《倾爱一生之:巾帼冷后》 作者:青榕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谁与争锋 黑暗的试练场,一身白色刺剑服与一身黑色刺剑服女子彼此怒视,两人被微微灯光隐隐照射,相互都将发丝束起。 在黑夜里的光,被两人之间的肃然微微包围,如此明显。 一个冷冽! 一个戾气! 这样的玲珑身姿,却掩盖不了彼此之间那一份霸气与傲意! 白衣女子突然莞尔一笑伸出手中的刺剑朝黑衣女子左肩方向去,未等剑落左臂,黑衣女子一个转身踢出一脚将白衣女子绊倒在地。 那动作快而准! 随着“砰——”声。 白衣女子发出“闷哼”一声,腰间瞬间出现了疼痛的感觉。 她起身站立看着面前的黑衣女子柳眉微皱,这女人下手太重! 黑衣女子着急的心情待看到白衣女子从地面站起来也微微放松,只是还未等到身体开始战斗时只见白衣女子一个转身向自己左脸踢来。 一秒、两秒、三秒。 黑衣女子身体僵硬的站在原地,那双杏眼紧闭。 待她睁开眼睛时,白衣女子的左脚正与自己的右脸相差一厘米之远。 内心一阵惊愣,要是这女人一脚下来,那她的脸不就毁了?轻则要留家安养一星期,重则马上去医院。 对于一个保镖总经理,她,得罪不起! 白衣女子挑眉看了眼黑衣女子“好了!今天到此为止!”说完将自己腿放下转身而去。 那气势冷傲,似乎黑夜里这女人便是一个闪亮繁星,这里便是她安身之所,息身之地! 隐约有着光线的试练场只留下黑衣女子无所谓的身影,对于那白衣女子的冷傲,她完全置之不理..... 第二章少年往事 体操场门口出现穿着黑色皮夹衣的女子。 她早已放下束起的发丝脱下了击剑服,此时的她将微卷的红色卷发落至腰间,整个人看上去似乎更加的抚媚与俏皮。 那张白皙的脸上因为在这个黑夜等了很久的时间而露出烦躁,只是嘴唇里又而后发出欢快的口哨音,这样的女人让人琢磨不透。 ?正当许冷有点无聊这等待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的面前。 那车身快速停止,犹如夜间的孤狼般全身冷冽。 车上白凝茹换上了白色的皮夹,一头黑色直发落在背后,脸上冰冷的表情在看到许冷时有了丝媚笑。 她就知道许冷这女人一定会烦躁起来,赶紧送个笑脸,古人曰: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此时哪里还有击剑场那白衣女子的冷傲?独独一张倾国之脸一颦一笑如此妖艳! 许冷不耐烦的双眼看着现笑的脸颊瞬间心情大好,她抖动了身上的黑色皮夹一个翻身便进了副驾驶座位,这敞篷车就是好。 许冷对着白凝茹歉疚的笑笑,她可是刚才翻身的时候就看见这丫头的眉头又皱了。 白凝茹双手放在方向盘上,那张美丽的脸上沉陷了许多无奈,好吧,今天不说这个丫头,难得她能从美国回来陪自己过生日。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可惜爸爸今晚依旧没有时间从日本的公司回来,他,每年如此。 许冷坐了半天没见白凝茹开车,转头看向她,只见那丫头脸上忧伤的表情让自己吃痛。 想起..... 自己和白凝茹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缺少父母疼爱,但两人都很明白,其实父母是爱自己的。白凝茹出生时妈妈难产死了,当时对还小的她似乎没有什么打击的情绪,可是后来待她看见别人的父母时那活泼的女孩不知怎么慢慢变的冷淡,要说凝茹的朋友,似乎只有她许冷一位。 后来她十二岁时也因为父母出国的关系一道走了,那个淡淡的女孩当时追着自家的车一直跑,她知道,许冷是白凝茹的唯一的朋友或者亲人。 十年后,许冷接手父亲的公司,仅仅二十二岁的女孩如今成了国际公司的董事,她虽然在公司有多严厉,可是面对凝茹,她的心暖了。今年自己难得回来给她过生日,但是下了飞机时她就知道凝茹的心事似乎更重,白凝茹虽然一直处于淡漠的心态中,可是她明白这个丫头没有了很多,也可以说是没有了很多亲人,似乎还包括了自己。 ??思绪回来,许冷将手放在白凝茹的腿上“丫头,你还有我,我们回家吧?”话语中稍稍有些哽咽,她不明白同是人类,为何与她们年龄相仿的人就能如此幸福。 白凝茹的眸子里有了丝光彩,家?也许自己并没有失去许冷。 她吸了吸气息看着许冷“好,我们回家!” 夜间,此时接近午夜,一辆黑色轿车之上一黑一白,两张倾国之色没有一点艳俗之貌,全身上下也没有任何香水俗味。 一个冷傲如霜。 一个掩藏戾气。 第三章琴音波动 一栋小型公寓里,许冷看了看摆放在书架上的书籍微微一笑,凝茹似乎很喜欢自己给她寄来的小说,这些东西可是自己收藏很多年的珍品,比如四大名著,还有宋词唐诗。 她把身上的皮夹脱下放置在沙发上,突儿抬头一看一架古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这是把古琴,可惜我没有在书籍里找到关于它的内容!”白凝茹从厨房里端出一盘水果,她看到许冷眼里的惊讶,当时自己在一位婆婆手里买回来时也喜欢的紧。 “这东西你怎么来的?”许冷弹了下琴弦,音质浓厚而没有杂质,是把好琴。 白凝茹微微一笑,她看着古琴“说来也奇怪,是一天我刚出楼就有一婆婆在卖,我喜欢的不得了就把它买了,那婆婆明明说要三万的,可是当时我包里只有780,我让她明天来拿,可她只说了句“去吧!”就走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她!” 许冷皱着眉头,看着古琴嘀嘀自语“78?去吧?去吧?”她似乎想起什么,然后又突然摇摇头“应该不会那么邪门!” “什么邪门?”白凝茹递给她一块西瓜便坐在古琴边上“你有没有发现这琴上还有字?”她并没有在意许冷刚才的话语,而是把话题留在了那架古琴上。 许冷刚把西瓜吃完就看见那琴上的字样,似乎是很老的字样“这是什么字?我怎么没见过?” 她把脑袋凑上去仔细观察了一下,依旧没有在脑海里搜索出那歪歪扭扭的古字是出于哪个年代。 白凝茹看她手里空空如也又递给她一块西瓜“这多亏你的书了,我翻了书籍才知道这是夏字,这可是历史上第一朝代的字样,你我当然没见过了!” 自豪的言语对着气馁的许冷,脸上不经意露出一丝玩笑的挑衅。 她与许冷,本就是挑战的对手! “那是写的什么字?什么意思?”许冷吃下一口西瓜含糊不清问道。 她才不介意白凝茹的挑衅,一副假装不知道的无辜表情继续埋头吃着手里的西瓜。 白凝茹看着她无奈的摇摇头,如果自己也能如此该多好? “四个字,叫倾薰浮华!我不太懂,不过买了这琴正好也练练自己的琴技,想听吗?” 许冷见白凝茹没有一开始那么冷淡便点了点头,自己和这丫头喜欢古典音乐喜欢的神经,当初还瞒着家里人去学。 结果后果可想而知,不喜欢音乐的父母硬是将还在上学的她们软禁在家里,还没收了一切可以联系的工具。 白凝茹看着许冷吃西瓜的表情笑了笑便低头弹起古琴,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刚弹到“映月”时那琴头上的几个字发出了淡淡白光,白凝茹看见那光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她把手指伸向那光处却被一力道狠狠的拉扯回来..... 许冷将白凝茹紧紧抱在怀里,刚才她就觉得这琴那里不对,可是一直没发现,刚才看那光她就明白三天前上飞机时一老太婆抓住自己说的几句话“姑娘,你命带此,逃不掉!姑娘记住随遇而安,凡事勿强求!”当时自己还觉得这婆婆精神有问题,如今看来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凝茹在婆婆手里买的琴,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 白凝茹抬头看见许冷,只见调皮的脸上没有今日的吊儿郎当,那双眼睛里透露出的深沉是她今天一直没见过的。她微微将头埋进许冷的怀里,看来冷儿她处事很不错,十年来大家变得都很多。 窗前那把古琴一直泛着微微白光,只是在月光刚好照射在两人的脸上时整间屋里被一种强光吸食,白凝茹突然被这光包围了起来,许冷紧紧抓住的手也慢慢变松..... 良久,待清晨的阳光起来时小公寓里一切变得安静,只是地上躺着一红色卷发的女子没有了气息,那张白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焦急。 靠在窗前的古琴一夜间没了踪影,还有那墙上挂着的照片,那穿着白色运动服的女子也没了身影..... 一切事物,似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第四章穿越 气势黑暗。 许冷微微睁开双眸,这是?牢房?她动了动身体“啊——” 痛!自己身体怎么会这么痛?她看了看四周,是个铁笼,她被人关进了铁笼里?再看看自己的手脚,居然像八爪虫一样被人绑着四肢?她不能动了,刚才只轻微的扭动了腰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感,她现在要冷静,这里是什么地方?她被人绑架吗? 时间一秒秒过去,而许冷只能眯着眼看着周围的一切,天呀!这到底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才她才清醒一点,现在她看到自己不仅仅关在了铁笼里还像蜘蛛一样被人面朝地绑在了空中,现在看来这笼子挺大,也很高,否则站在三楼都恐高的她如今怎么会有点怕的想死的感觉?如果是绑架,这犯罪团伙的本事太大了! 现在她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时间,是晚上,而且似乎已经十二点过了。她记得自己和凝茹回到公寓,然后凝茹弹琴?然后有光……最后自己就被人像猪一样绑在了四个角落的柱子上。她微微伸头,希望还能看见些什么,可刚使用手上的力道后伤痛的感觉马上便袭全身,痛死了。这些人究竟对自己做什么了?不,她不能坐以待毙。许冷咽了下干枯的喉咙发出微微细音。 “有人吗?你们究竟要做什么?茹儿,你在吗?你在哪里?回答我……” 该死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半眯着双眼,她内心一片迷惑,一个掌管七十万生计的董事长竟然被人绑在这该死不是人呆的地方? 片刻之后,那本身该有的冷静瞬间恢复了她脑海里的心智! 她,许冷不是别人该动的女人! 她没太多力气,仅仅思绪片刻便昏睡过去,只是思维里依旧在如何逃离这可恶的巴掌渔网?被人绑在这种地方,那么绑她的人又是谁? 一片沙漠,许冷全身都是伤口,她捂着左肩一直流血的地方疯了般逃命……一直跑,一直跑……这里究竟是哪里?待她看到一座城,城?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城?这是座古城?不,它的建设让人想起紫禁城,只是它是绿色?怎么会有城是绿色的?她左肩的伤口似乎一直都在流血,后面?她转头看见后面变成了悬崖,怎么回事?刚才不还是沙漠吗? 她自我意识里似乎告诉自己快疯了…… 许冷别无选择,她要进城。 在自己没有找到茹儿前不可以就这样死掉,尽管自己不知道究竟这是哪里,但是她要活! 她伸出手指推向绿色的城门,那城门刚一碰到便开了。 她没有任何闲心再去管左肩的伤口,似乎自己只是知道那左肩有个伤口,碗口那么大,但是没有疼痛的任何感觉,她的意识被这座城吸引了! 许冷握紧拳头,第一次她有这种感觉,那就是拼命,似乎无论自己是进是出都是死路。 她闭上眼踏进了城,但到城里时,她愣了,这里根本不像刚才开城门那刻样,刚才打开城门她就只看到漫无边际的空旷大街,就连那街道两边的店面也是紧紧关着。 那样的荒芜,让人不仅生出一阵惋惜之意,而这意让她锁眉,看着黄沙漫漫,沉默,冷静,却是不语! 第五章魂归何处 可刚她踏脚步进城,这里繁华如梦,就连那夜间拉客人的青楼姑娘也突然出现在街道上。 这样的繁华,又一顷刻之间让惋惜之意颇深的她敌对起。 难道? 这是环境? 比起街道上的人,许冷似乎狼狈不堪,她一身白色麻布衣,全身血迹,然而她想上去问这是哪里时,她的手穿过了别人的身体…… 她愣了,欲哭无泪,谁能告诉她自己究竟在哪里?究竟这是哪里? 正当她愣神时,一位白发婆婆走至她的身边微笑道:“我的主后,欢迎您回来,你需要好好休息的,一路可曾平安?” 那白发婆婆一脸猥琐,这样的容貌让许冷微微后退。 但是为了活命,她不得不隐藏内心的厌恶! 许冷上前抓她,可是奇迹般的她没有向抓其他人样透明,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这是内心里的一种害怕,她紧紧撰着婆婆的袖口,如此那这么说这婆婆能救她出去…… “这是哪里?带我走……” 那婆婆突然看了眼她神秘的笑了笑“姑娘,随缘而安……” 话未说完就没了踪影,许冷疯了般找她,她抓住一人却穿透了那人的身体,她又抓,每次都被人穿透。 第一次,她感觉到无助。 是否这就是茹儿当初看着自己离开她的心情?她有嘴说话,可别人看不到。 她有手有脚,可却如隐形般什么都拿不住。 她要逃……对……她要逃! 想完,许冷便连爬带滚的逃离城门,她要出去,即使自己要滚下悬崖,她也不要在这当隐形人。 她逃跑的狼狈,满脸的泥土,滚倒在地又起身跑,可刚出了城门待她转身时那城门就成了一个怪物的嘴…… 许冷一直后退,那城门变的怪物突然对着她的整个人张出了血雨腥风的大口…… “不……”许冷一身冷汗坐了起来。 原来是做梦?怎么会这么真实?她摇摇头,她必须甩掉那奇怪的恶梦。 待一切恢复正常。 许冷才注意到自己在一间古典气息的屋里,她掀开被子,刚准备下床身体就传来疼痛感,那痛让她呲牙咧嘴。不对,这不是梦,梦在真实,身上的痛不会骗自己。她慢慢下床,她已经清醒过来了,她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戏服?不是。唐服?不是。她唯一能肯定的是自己绝对被别人像猪那样钓过,手腕和脚腕上的红印不会骗她。如果说铁笼是真的,那么刚才那个“梦”有可能是真,也有可能是假。 她皱着眉头,她要理清,她现在在哪里?她怎么来的?这些绑架她的人是谁?而茹儿是不是在他们手里?这一切她都要静下来…… 清晨。 许冷足足坐了一个晚上,她要等人出现,只要是个人,只要能解除她心里的疑问,一切就结束了。 房门被一小丫头打开,一个穿着类似与宋朝服饰的丫头出现在许冷的眼前。当看到这个这个丫头许冷的嘴边无力的抽搐,她真的猜对了?怎么会变成这样?茹儿?你在哪里? 许冷看了眼那丫头便闭上眼,她坐在桌子旁任由那小丫头摆布,她是谁?这是哪?这丫头又是谁?这些她都要理清除,在异世界里自己该如何生存?她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不仅几次感到恐慌,还有那可恶的害怕,那感觉明显的让她发抖…… 第六章初识 秋日凉风瑟瑟。 荒郊野外处有一小小农家别院,院中四处放着一些杂物农食。 屋门口一穿戴类似与宋朝服饰的女孩看着远方,腰间的发丝任由微风给它梳饰。那张精致的脸蛋上还有一些小小伤口,要说这容颜也只是般般,待那女子转身后左脸的灼伤痕迹让人瞬间没了食欲。 很丑!很难看! 院门外约二十岁的女子进来看着那女孩恭敬道:“女主,骠骑将军让我们即日起程!” 女孩看之门外,一普通马车上坐了两赶车的人并不异样。 但是那赶车之人身上的霸气,女孩不是没有察觉,这是士兵该有的霸气! 她点点头便走至门外,待回头一看院中,心里默哀“大叔,相信我,我一定会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至少,我许冷会说到做到!” 留恋四处,她上了马车。 车帘将她的视线遮盖,似乎告诉她,一切又要开始了。 院中那二十多岁的女子名唤木牙,她是异国王边的女官(夏国朝代称小宫女为官女,一般稍有职位者为女官,太监为男侍,侍卫为太侍)。 王下达命令必须将麝香女主送往帝都,可是路行里竟让人将这女主劫走,若非骠骑将军,此任务恐怕难以完成。 她进了马车内轻道:“走吧!务必在天黑之前赶到古朴关。”出了关便到帝都了,她也该回异国复命了。 许冷坐在摇晃的车上甚是难受,这科技不发达的国家真让人难受,想到这她眉毛都快纠结成一起了,灵魂穿越在丑娃娃身上不说,还来到史上第一国——夏朝。 一个奴隶社会! 一个霸王制霸! 一个战场硝烟! 看来以后的道路坎坷,这么多天她一直在想木牙说的,难道只是区区劫匪就将有骠骑将军护法的女主给劫走?她许冷才不信。 这路上看来自己的命还掌握在别人眼里,可是一旦到了帝都,她许冷翻身的机会就小里有大了。但想到这她摸摸脸上的疤痕,这东西让她有点缺乏信心,现在得布置点详细不可。 木牙看着女主摸着伤疤皱眉,这女主奇怪的很,自从被骠骑将军救回来后变得很是奇怪,要不是给她清理伤口看到女主左肩的麝香花标记,她都有点怀疑是不是那柔弱悲伤加上凶狠毒辣的女主…… 许冷看着车帘,她早就注意到木牙的探究,只是她现在无法做什么,她对这小身体的性格完全不了解,如果稍有差迟便露陷了。 况且这可是奴隶社会,稍有差池自己命不久矣啊!对于一个自己都没有把握的事情,一向有着信心的她,还不屑与出手! 第七章伪装虚实 “木牙,王让我与谁和亲?” 木牙皱眉“王不是亲自向女主交代的吗?木牙哪里知道?” 待她说完便看见女主脸上的微笑,原来女主在试探自己。 想到这她心有余力,难怪王说不要看麝香现在,以后自有她的用处。 可是木牙却理解错了,王上说的用处并不是说她多聪明,而是她自有利用价值罢了。 许冷她是笑了,而且很满意。 可是她到底与谁和亲?此时此刻她一头雾水,看来所有疑问只能到帝都才来一一揭开,好吧,现在的她是不是该好好休息?想完她便伸腿躺在了马车里。 脸颊之上挂着笑意,那笑却深藏不露! 木牙本来救觉得这马车有点小,如今女主这一趟便将她挤了出去。 无可奈何,她揭开车帘与赶车的两人齐肩坐下。这个女主的确奇怪的很,可是她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那四仰八叉的身体和那笑意冉冉的眼睛,木牙觉得自己后背一阵冰凉,这女人不会是变态了吧? 木牙刚出去许冷便睁开杏眼,帝都此去不知道是吉还是凶,而茹儿依旧没有消息,她又如何是好? 许冷走后那家农院起了一场大火,院子背后有着两座新坟。 那晚许冷被救出醒来后又被小丫头木牙移至到这小小农院,她那双杏眼紧紧闭着,农院内的两夫妻没有儿女,对待床上的小人儿竟生出爱意。夫妻二人与伺候那姑娘的女子一起清理床上人儿的伤口,老太婆一边清洗一边咒骂“这姑娘看着面善,怎么会有如此狠心的人?” 木牙听着愣了会,只是一会她便继续清理女主的伤口。她不觉得战争能带来和谐,可是历代王不都是用战争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吗?善类似乎只是一时罢了。 而且女主的狠辣是异国上下臣民百姓都知道的事情,或许,女主以前很漂亮也很善良吧?她真想见见这面具下的脸究竟是何样? 对于王上愿意用女子做棋子的女主,想定必是倾城之姿! 房间里点的是柴木灯,黄色的光在墙壁上拍打,时而烧毁的柴木还发出“噼啪噼啪”的响声。外面黑暗的看不出哪里是哪里,只是不一会那农家房上多了十几个黑色身影。 正在木盆中搓洗毛巾的手瞬间停顿,木牙看着房门和屋里四周“大叔、大婶,麻烦你们照顾好我家女主子!”刚说完房梁中央突然被一大声而震得破烂无比。 “既然来了为何躲藏?”木牙的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把剑,一张清新的面容上多了丝狠绝与老沉。 一瞬间屋里多了十几个黑衣蒙面人,带头的看着床上的女孩“把她抓回去,主公有赏!”后面的黑衣人看了眼‘猎物’便对木牙举起长剑。 屋内只是几分钟过去就一片狼藉,刚才那俩老夫妻死死抱住床上的人儿。那女孩被人抱着又传来打斗声,疲惫不堪的她早已醒来,那双暗沉的双眼苦楚无比,天知道自己看到什么?这是真的打斗杀戮。 那大叔早已吓的全身发抖,可是依旧将与自己同甘共苦的妻与床上那女孩护在怀里,那女孩抬头对大叔微微一笑,似是安慰。 大叔看着女孩双眸甚是清澈,好好的女孩受的如此之苦,苍天无眼啊!他伸手扶去女孩额头凌乱的发丝“要是这没有战争没有杀戮,百姓的日子也该熬出头了,可惜我这把老骨头是看不到了……” 怀里的女孩瞬间怔了,这夏朝没有战争也恐怕是一时,杀戮,这只是个开始罢了。 第八章遭遇劫杀 木牙一人难敌十几人,看上那昏迷的人儿早已醒来也稍微放松。 正当她出神时后背便中了一剑,那眼睛里露出的绝望让人难受。 意识慢慢混浊,木牙看着床上的三人慢慢滑在了地面,将军,你在哪里?她面色苍白失去了意识。 女孩看着木牙的倒下变得模糊,脸上有了些泪珠,她居然为了一个陌生人哭泣。大叔说的对,这个世界杀戮太重,百姓的日子何以安康? 那十几个黑衣人只剩四五个,他们眼露凶光朝床上三人举剑,女孩挪动身体,她好不容易才慢慢恢复伤口,如今是否又要冤死在这些人手里? 那么如果她死,这些人就休想活下去! 因为就算做鬼也饶不了他们!以前她不相信鬼怪之说,如今自己也魂穿,对于此,她不得不信! 那大叔伸出手臂挡着女孩和妻子“你们想干什么?她只是个孩子,她是个孩子……” 被人护在背后的女孩苦笑,她不是个孩子了,她早已过了那幼稚的年龄。 领头的黑衣男子微微发笑“她早已不是孩子,但是,可惜不该生在这个时代!” 女孩嘴角一阵抽搐,你这丫丫的丑男人,你以为我喜欢生在这年代?你就是给老娘五百亿老娘也不会来这里,要不是那该死的婆婆和那要烂不烂的古琴她会穿越来这里?要是可以选择她还真想去玩玩唐朝啊,宋朝啊,见见李世民啊,然后来个勾引坐上后位那多安好?可如今自己却成了夏国最低级的上供女子,说不定被一个什么五十岁老头包养还不一定了,你丫的你以为我喜欢啊? 许冷鄙视!她鄙视这话语,人一生下来,她的命运便注定不一样。 从前是,现在是! 那男人看了眼此时幻想的女子,那女子青一阵白一阵的脸颊,与丑陋的刀疤浑然一体。男子突然举起长剑直直刺下,不带一丝挽留和柔情! 大叔的嘴角留着鲜血,眼里就如木牙昏迷前的眼神般,露出刺骨的绝望。 大娘看着自家的男人死去爬起来怒瞪黑衣男子“你这个没良心的人,你这个遭天杀的我跟你拼命……”那大娘慌乱的从墙壁旁拿起一把锄头就朝黑衣男子砍去,只是锄头没下去大娘的腹部流出了鲜血…… “不……”女孩无力的看着两位老人离去,犹如当初的茹儿般被那光束带走一样,那种感觉带给许冷的是绝望,是愤恨。 男子看着手里的剑沉思一会“冷香,我只是奉命,你救我一次我还你一次,此去你我互不再识!” 说完将身后的人一剑致命。 他被面纱蒙住容貌,女孩看着他的眼睛怒视,她要记住这双眼睛,一双冷的却有情的眼。她看着那男子的离去,战争带来的或许不是幸福,但是如果要用战争换来一世安康恐怕也有逼不得已。 至少她许冷这样认为! 良久,一身银色盔甲的男子破门而进,他焦急的双目看着屋内一片狼藉,木牙背后流血昏迷不醒,屋内只剩床上那女孩两眼空洞…… 第九章兄妹情谊 马车内许冷看着车顶,双目紧紧看着最上方的部落,大叔大婶的死告诉她活着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她曾在大叔的坟前发誓“大叔,冷儿一定会想办法让百姓安康一世,可惜也仅仅是一世……” 那样的轻轻嘀咛,却带来了无尽沧桑! 她是这身体里的主人,脑海里却留下了那原本身体主人的模糊记忆,但是只是模糊,有些事情,有些人,待一切尘埃落地后她才会想起! 比如那银色盔甲男子,见到后才记得,他是冷齐,此身体主人的哥哥! 对这小主人从小疼爱,如果记忆不错,这冷齐此生在乎的便是她,冷香! 不过如今此冷香非彼冷香! 对于如此的结局现在她得淡定,她得微微隐退,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一个人对自己感兴趣,那样锋芒毕露只会给她带来杀身之祸。 还有那个银色盔甲的男子,他是这小主人冷香的亲哥哥,要是被穿帮了那还得了?虽然她也不同意这十五六岁的女孩身体里有个二十二岁的灵魂,可是没有办法能让自己回去! 所以暂时,这具身体她要留下!不仅留下,还要保存好! 对于生命,她与白凝茹都相当看重! 想着想着,脸上的表情更是欲哭无泪,那五官都快囧到一起了。 几日下来,冷齐对她的接近她只能微微后退,因为,她并不是冷香!对于此,她有办法伪装,可是一切触及冷齐那温柔关心的眼眸,一切一切,变得丑陋! 许冷心惊!第一次她觉得自己丑陋,如此,不好! 第十章古朴关 天色渐晚,古朴关是一座荒山关口,这里山重山类似与一座巨大物体般遮盖了关口左右的视线。 关中是弯弯曲曲的小道路,若骑来马车也只能肩并肩的乘走两辆。 关路一条被四周山岩遮挡,那景观就类似于某种一线天的感觉。 关左是一小小平原,这里还是有穷氏异国的部落(有穷氏是后羿的国家,被简称异国。后羿看似整日射箭不理朝政,其实早有安排,不过后来依旧被寒浞歼灭,这些都是后话,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这是个青草横生的草地,草地中央被一宽五米的小溪分割。 小溪旁一青衫男子拱手而立“主公,古朴关的人已撤。” 明明已经到手的女主突然被骠骑救出,这种耻辱是青衫男子不能容忍的。 正在溪水中洗手的白衣男子起身看着青魂“你为何在那晚手下留情?” 青衫男子恐慌不已,主公跟踪他?不会,主公没有那么闲情“主公?青魂办事不力请主公惩罚!” 那白衣男子转身微微一笑“回答我。” 只是笑颜上却有了一层难敌的危险。 如此冷傲,如此深沉。 “冷香曾救活青魂,青魂只是还命。”青衫男子不卑不亢,既然主公知道自己未杀冷香他又何必隐瞒。 白衣男子挑起浓眉,此事他知,那是三年前的事情,曾有一丑女救活执行人物的青魂。 堂堂魂刹门主,第一次人物失败,这是青魂的耻辱,如今是什么?第二次? “出来吧!”他看着青衣男子,久久开口。 冷语,没有任何感情! 不时,草地上瞬间多了个人影,那人维维弱弱的看着青魂“主公,你相信我说的话吧?魂主的确没有杀那女人。” 青魂握紧拳头,居然是自己的手下出卖了自己,他现在真恨不得上去把那人给乱马分尸。 那白衣男子闭上眼,这空气真是好,只是一瞬间他便睁开双眸对着青魂“古朴关那里停止后就去帝都,我要你密切注意异国所有人,不得闪失!” 青魂接到命令马上严肃起来“青魂领命!” 还未等青魂抬头那白衣男子早已没了身影,只是青青草地上留下淡淡一句话“卖主者杀无赦……” 那告密的男子听到这一脸苍白,他看着青魂眼里的杀意转身便逃跑……只是可惜他忘了青魂的实力,一把剑便从那告密者后面刺了出来。 告密者满眼恐慌,眼角流血,青魂的魂刹果然名不虚传。 不管是江湖还是九夷部落,或者如今实力相当的夏国与异国都知道魂刹的含意,它邪门之极,它只需一招便能让对手死无葬身之地,似乎这还不是它最可怕之处,它的招式每一招就能让你像经历痛苦般那样死去……。 第十一章夏无余 关右是前往帝都的拐口处,这里早早就停留了一些宫中大臣。 秦斯是鉴赏谱臣(鉴赏是为王献计和管理朝中下品百官),官居二品。 其余也只是小小品官,只是他们今日难得与鉴赏官人一起出来,本来想套套近乎,可是现在看来这时候怕不适合。 人群上方是颗苍天大树,树枝稍粗的岔口睡着一白衣男子,那男子微闭双目,浓眉舒展,唇畔处偶尔出现一丝笑意。 秦斯看了看远方关口出路,这麝香女主为何还未到?看看天色已经快黑,如果女主还未到恐怕这些人又得返还馆屋(驿馆)。 这部落年年进奉是常有之事,只是不知为何今年有穷居然进奉女主(类似圣女),他们在这里少说也等了十几日,日出便等,日落而回。 女主虽身份低位,但是这位女主不一样,她是后羿宠人,异国将军骠骑的妹妹,此事,不得有任何闪失!这就是夏国礼仪之邦的做法! 前几日还有前来禀报的士卒称女主被人夹持,有穷骠奇将军似乎还费了几日前去搭救。秦斯想起这事背脊发凉,还好关中骠奇将军早已前去接行,否则古朴关地势险要,这女主恐怕性命难安。 秦斯虽官高深的王心,只是有一缺点被王当朝批骂,那就是耐心极少。他看远方路口依旧没有大军身影更别说女主的马车,这可如何是好?秦斯顾不得什么只得看着那苍天大树上的身影道:“请问庶子,这女官为何还不到来?” 树枝上的白衣男子睁开双眸,看了眼天空蔚蓝,那颜色甚是晃眼“鉴赏大人无须担心,无余深知骠骑将军的实力,再等等吧!” 说完刺痛的双眼又微微闭上,那神情淡然而温馨。 秦斯语塞,看了眼夏无余甩袖而去。 这夏无余乃是王的婢人所生,因非王后生,所以出生时也是庶子之位,刚才这庶子小解后就在这树枝上微眠,如此散堕的人将来如何继承王位?想想还是予主适合夏国王位,后又轻轻叹气,不管是谁,只要百姓安康就足矣。 树枝上的男子看了眼甩袖而去的背影,一双单眼露出寒光。 他微微皱眉,眼里的杀戮一闪而过。 对于这不敬的人,他一向不留,而之所以留下这秦斯,只是因为他还有用处,而且,他对夏国绝无二心!这样的忠臣,他夏无余不杀! 但是,一旦触犯底线,那么死的就不是一个秦斯,而是整个秦氏家族! 第十二章无情意友情 关中小路一辆普通马车停在了一万大军的面前。 马车里一蒙面女子伸出玉手被人接住缓缓下车,她一身穿浅黄纱衫,外身一袭黑色披风,柳眉微皱,本是耀眼倩影,只是那双杏眼满含冷意。 骠奇接过木牙手中的麝香女主“女主一路幸苦,出了古朴关一切就恢复正常了!” 他紧握面前小人儿的双手逼她与自己对视,这丫头从救出来后一直没有再喊他一声,此时一旦出了关,他与她再也不相识。 许冷被冷齐紧握着双手,想挣脱却没有,算了,让他和这身体多份接触吧。 她低下眼眸看着地面,头上突然传来轻轻言语,不大不小却传进了她的耳里“香儿,再叫我一声哥哥吧!?” 许冷全身愣了,要是叫你哥哥自己不是吃亏了?看你这个样也只是与这身体的女娃娃差不多,自己可是二十多岁了,怎么也是你叫我姐姐。 她抬起头看着冷齐,那男子的双眼满含泪水,算了,她的心稍稍暖了,她又想起茹儿来,那丫头肯定最不喜欢离别了。 “哥哥,香儿会好好照顾自己,哥哥放心好吗?” 话语淡,意思明! 冷齐不语,看着她最终咬牙手心松开,放回许冷。 “启程!”他一声大喊,刚才还与他们面对面的一万大军转身后方前进。 冷齐看着自己唯一的妹妹“香儿,别忘了王交给你做的事情!” 许冷听到这话真想当场昏过去,她又不是冷香,她怎么知道后羿交给她要做的事情?她看了眼冷齐点点头又随木牙进了马车,她与帝都只相差一点,看来一旦找到那个人,那么一切就有把握翻身了,现在所有人都把她当冷香,不,她不是冷香,她也不会像冷香那样受制于人。 什么女主?什么间谍?她才不管了,找到那个历史上的人自己赖着他,或许有那么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待遇吧?她可不想被人再五花大绑的给受伤额,那疼得呀,真是要骂那领头祖宗十八代! 关中小路弯弯曲曲,一万大军包拥着一辆普通马车,只是小路太多狭窄岔口,人形中你进我退的瞬间没了阵形。 这边秦斯用袖口甩了甩额头的汗水,这天色已黑,女主怎的还没到?树枝上的男子依旧微闭双目,时而嘴唇里还发出微微鼾声。 过时,不知是谁喊了声“快看,来了,来了!”,所有人整理了衣衫直直的站在岔口路中。 那树枝的白衣男子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听到声音便一个翻身下了安逸的树身站在了秦斯身旁。 一张懒散之貌却掩盖不了眼眸里那股戾气,如此之人,必是大事之士! 一万大军依旧停留在关口,只是那普通马车缓缓而近。 冷齐看了眼等在路口的大臣与那白衣男子拱手道:“骠骑来晚,劳烦各位大臣在此恭候多时!” 他虽弯身,但是不强不弱,如此气息,又是一阵战场枭雄。 秦斯看了眼白衣男子,那男子向他点点头他便才回应“骠骑将军哪里话?今日天色已晚,请将军和麝香女主先暂住馆屋可否?” 秦斯虽然是二品鉴赏,但这白衣男子毕竟是王子,他也不能越规矩而办事。刚才这话应该是夏无余回答,可是这庶子天生不爱多说话,这才秦斯得了他的应允接下骠骑的话。 冷齐转身看看车内,低眉沉思。如不连夜进宫,明日又得拖延时日,王上会不会怪罪?而天色一晚,如此进宫,怕又遭人口舌! 许冷早就想休息了,今日被这马车颠簸的甚是厉害,可这冷齐突然优柔寡断起来,让她微怒“既然如此,本主就劳烦鉴赏大人了!” 刚才在车中她便问起木牙这里的大臣,最让她注意的便是那秦斯身旁的夏无余。 此人一身白衣,一副淡然,一脸散漫,但是种种都掩饰不了眼眸里的野心勃勃! 冷齐本来犹豫时刻听闻车中人儿答复愣了片刻也对秦斯拱手道:“劳烦鉴赏大人!” 秦斯满脸胡须,看上也就四五十左右,听到车中清新嗓音微微一笑“女主与将军哪里的话?这是秦斯该做之事!” 这笑中似有满意之欲,看来有穷的女主是个正主之人。 冷齐因为还未将麝香女主送到帝宫,所以也随马车去了馆屋,副将尘率领一万大军在古朴关安营扎寨。 许冷坐在马车上握着自己的袖口,要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她要面临的事情似乎也只是刚刚开始。她提起车帘看了眼身后的一万大军,冷齐虽优柔寡断但不得不说他足智多谋,要是这一万大军也随他进城不免有人拿这事做出文章,现在看来冷齐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第十三章初现愁思 秋日的夜晚总是凉风瑟瑟,一圈土色围墙将馆屋保护着,街道上空如白纸,偶尔只有店铺里传来的几句吼骂声…… 馆屋是类似金字塔的建设,一共有七层住房,每层都比下面那层少一间,最高的地方就是最有势力或者钱财多的人居住。 许冷则住在了第七层最上方,七层里只有两间房,另一间则被夏无余居住,两人房间面对面,却也有段距离。 屋内摆设齐全,许冷坐在窗前满含思念,这日的月亮是不是缺少了什么?这让她想起‘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阑,今夕是何年’ 她微微一笑,随缘而安?婆婆呀婆婆你掉到这陌生古代来试试,能否随缘?又能否而安? 一只白皙玉手提起木制茶壶往木杯里天茶,她将茶杯拿起在鼻翼间闻了闻,茶是好茶,可品茶的人没了味。 许冷起身吸食着空气,她闭上担忧的双眼,减少的面纱早已取下,那灼伤痕迹丑陋无疑,她没有把握如此这张脸能让他娶她。想到这头痛的厉害,究竟用什么办法能让那人对自己喜爱?听闻木牙说过,夏无余俊朗无比,可是却有贪玩之心。夏季杼类似人妖之说,但与女子相比他太过冷漠,与男子相比却又沉稳之态。 许冷睁开眼睛看着远处的街道,今日看来木牙似乎也不是了解这两人,所说之意恐怕是这两人的戏份。今日在帝都叉口看见的那白衣男子,真有玩耍之心?她到不觉得,那人眼神中竟是戮气,有这个东西的人只知道贪玩吗? 街道都是一些泥土墙面,微风吹过还有一些沙尘卷,黄沙进眼怕是疼痛万分,虽不知白日街道有多繁华,晚上一看却是穷困潦倒。 许冷想了很久,依旧没有办法让他对自己感兴趣的主意,这点她有点慌乱,但仅仅一瞬间她又恢复了冷静,想想自己管理公司的时候也没这么让人紧张,明天只是去选婿有什么可紧张的?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又何惧怕?难道自己新世界的脑袋比不了古董?笑话,明天就是自己的战,既然如此她理所当然的休息好,哪有未曾开战就认输的理?许冷想到这自嘲的笑了,这么多天伤透脑筋的想还不如轻轻松松的应对…… 所有一切都是未知之数,究竟谁输谁赢?现在谈及,还待查询! 许冷想通,便不再愁思,微微伸出手臂,懒懒伸腰,一只手直捂唇畔,眼角疲惫毫不掩饰。 如今一切,只有等到所策划之事实现后,所有一切便尘封。 如今她只想找到一个靠身,好好的,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前世,她太过执着,执着的放弃一切爱情,如今她恢复女人心,只为得到一世倾情! 她转身走至床边,胡乱的把身上的杉杉巾巾脱掉,刚准备躺下却被一人压在了身下。 她全身紧绷,此人是敌是友? 许冷刚要开口却看见对方玩弄的眼神和嘴角的笑意,瞬间她有点发蒙“你……?” 那话语疑惑不已,因为此人眼角全是笑意,不是来杀她之人,那么是谁? 第十四章后羿深现 “香儿,孤说过你一到帝都就来看你,怎样想我吗?”说着那人将头埋在许冷的颈项里。 如此不要脸,让身下的女子一阵寒颤。 微弱的气息从勃颈那里传了上来,许冷又被这人压在了身下,那身体的感触让她脸红“你快点起来!” 她伸出一只手朝那人的背部打去,却被那人无意识的又将她的手握在了手心。 异性气息缓缓而来,许冷眯着双眼看着这人,不会是刚想着有个男人罩着自己,天下就掉下来一个吧?难道世上真的有神仙? 那人抬头看着她,刚才在她闭眼时就进来,她居然都没有发现。 自己坐在床上若非帘子挡住视线让他冷静,差一点在看到她皱眉时扑上去把她抱在怀里。 那人微微一笑“怎么?孤的小嫦娥生气了?” 许冷听闻此言红着的脸瞬间变白,嫦娥?孤?她怎么又变嫦娥了?“我怎么叫嫦娥?” 她说着微笑,绝对让这人没有发现,反而让某人觉得身下这女子在调皮的问答。 后羿扑哧一笑,这女人今天怎么了?往日自己来她都先把自己吃了,今日好像话特多“娅(母亲)的诞辰时你送她一副天女上天的画,说那是嫦娥美若天仙,后来不是就让我这样喊你吗?怎么?你不喜欢?” (注:此后羿并不是射死九个太阳的后羿,而嫦娥也不是飞奔天上的嫦娥!文中名字只是同名同姓罢了,纯属巧合。) 许冷真是欲哭无泪的感觉,她这才发现这男人还在自己身上,刚才她不是让他起来吗?“你先起来,压死我了……” 说着不安分的在下面扭动,现在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一定是认识身体主人的。 对于这样的男人,有史第一次她完全无可奈何,她居然对这男人不反感?此想法一出,她额上渗着汗水,难道这就是她的真名天子? 前世,她极其讨厌男子,而茹儿曾在MSN里说,只有遇到自己真命天子时,才不会反感,当时她嗤之以鼻,如今,这么暧昧的气息? 又代表什么? 后羿剑色突变,这女人不怕自己闯祸吗?今日本来也只是想看看她,她要是再动他恐怕就没那么好走开,想起女官给她封了处子之身,今日,说什么也不能动她,否则前功尽弃。 “别动,孤只想抱抱你!”说着翻身侧看着她,一双灵气的双眼,柳眉微皱,嘴角边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后羿将她拥在怀里“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许冷看到后羿变化的脸色,这才想起男人的控制…… 见他翻身看着自己,她一阵心虚,这人怎么长的如此俊朗?现代的时候自己怎么都碰不到帅哥的?再想自己的脸,怎么说以前也是美女,现在怎么这么丑?想起就不免抱怨“一个丑女看什么?” 刚说完就传来那人的问起,她瘪瘪嘴,不知为何在他的怀抱里怎么会如此安稳而放心,或许是这身体依赖的缘故吧?“我说,一个丑八怪有什么好想的?不是吗?跟你比起来丑死了!” 那刻她居然忘记自己所面对的是一个陌生人。 她翻过身将背对着他,脑海里似乎有什么缠绵的镜头,心里一沉,这几日眼前老是有这身体以前的事情出现,刚才那缠绵,莫非她不是处子之身了?不会吧? 那人看着她的背影一阵叹息,他就知道这女人怪他把自己打扮丑了,她也不想想就那原有的美貌若是有人垂涎她能到帝都吗?“好了,孤给你摘下那张面具!”说着就将手伸进她的勃颈处,刚触碰到肌肤就被人打了手背。 “你抱了也抱了,别碰我!”许冷眼前全是那缠绵的镜头,想起自己这身体她整张脸都快纠结成一坨面疙瘩了,好说现代自己也是黄花大闺女吧?怎么穿越过来不仅丑还不是…… 衰的那辈子去了? 第十五章王者之气 后羿本看到自己手背被她打了下而要生气,这天下谁敢动他? 这女人居然第一次拒绝自己还警告他? 他刚要开口就看见平躺着的人儿眉毛皱着,眼神暗淡,嘴边嘀咕嘀咕的像是骂人“好了,我把你脸还给你,你那么喜欢漂亮,我怎么会毁了它?” 许冷刚把那梦境里出现的老太婆骂了个底朝天,听着后羿这么说“你什么意思?” 难道这脸? 暗藏玄机? “唉……开始我就趁你睡觉时给你做了人皮,孤不希望有人窥视你的美色,后来一直没告诉你,在你从宫中离开梳洗时发现那人皮,你竟然不喜不悲的离开了异国,孤还以为你承受不住,如今看来除了你被人劫持的那段其他还是挺好的!这可是真人皮!” 那人自言自语的说着完全没有看见许冷冰冷的面颊。 真人皮?那么就是真人的脸?而她?居然带着这张脸如此招摇? 许冷闭上眼沉思,这么说这身体的主人是因为接受不了那人皮后又被绑架而死了?所以自己穿越到她身体来了?男人怎么都这么笨?什么不喜不悲?那是心痛而不知如何罢了,一个女人睡一觉发现自己成为了天下的丑女人她能接受吗?当然除了她许冷以外,对于脸她倒也不刻意在乎。 他见她微闭双目,看来她是原谅自己了,说完伸手将她的人皮撕了下来,此时只见那人儿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的柔嫩,一张倾国面容让人难以控制。 内心深处激动之余上前慢慢的贴上了那唇盼,柔而着迷的气息让他控制难当…… “非儿.....非儿......” 后羿轻轻嘀咛,似乎忘记次来目的。 许冷被那动作惊醒过来,该死,怎么想事想一想的睡着了?她推开身上的人怒瞪“我都不是处子之身你还这样?若明天之事无法成功你的努力不白费了?” 虽不知道这冷香与这人是什么关系,可是有一点她知道,关系绝非臣与王这般简单。 非儿?不是冷香吗?何时又变成了非儿?这个小身体究竟有多少个身份是她不知的? 想到此许冷锁眉。 孤大概就是王吧?紧要关头她可不想被这人给识破而丢了性命。 对于王者之气的男子,她现在对抗完全是以卵击石,她,许冷不笨! 那人被这女人推开早已冷静下来,听她言语又欣赏的笑笑,他的女人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女官已经给你封了处子,以前宫殿上的缠绵你我不说没人知道,明白吗?” 说着将她又拥进怀里侧躺而眠。怀中人儿不安分的扭动惹的他怒吼“别动,今晚孤不碰你,天亮之前孤就离开。” 许冷听他说封了就明白什么意思,就是说作假。 想不到古人既然也会?再看这拥自己入睡的男子,刚才可是第一次怒吼自己,她都差点忘了这人是异国的王,至于这身体以前的缠绵她当然不在意,不是说封了吗?那她依然还是许冷。 脸上的人皮已取,她真相看看自己这脸什么样的,奈何被这男人抱住她无法动弹…… 异国的王?她思考了良久才知道史书上的异国王是谁,夏少康的时代,那异国的王是————后羿?想到这她双眼惊讶,推了推那男子疑惑道:“后羿?你是后羿?” 那男子模模糊糊“嗯”了声便没了动静。 那刻,许冷知道,她是嫦娥?胡闹。 屋里,女子睁着双目紧盯着男子怕他又动手动脚,可奈何白天太累仅仅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床上的男子睁开眼皮看着怀里的女人微微一笑,现在这丫头还有利用之处,可是为何今日总感觉她怪怪的?思即片刻他在她额头上亲亲一吻便也进入了熟睡中…… 那一夜两人都没有在意,这是彼此第一次可以熟睡的如此安稳,就连房顶上青衣男子的脚步声也未曾听到。 第十六章靠山策划 帝宫乃是创始大禹(王)所驻,这里的地势与房屋设计像级了一张大网,高处一看几乎是每隔一米一所房屋,实际上如若一屋走一屋,那人还是要走良久。 此宫一圈一圈犹如昏睡的蟒蛇,可是谁又得知,会有那么一刻,自己便会身处蛇腹? 清明屋建筑与相禹的时代,后来被寒浞火烧帝宫活捉相禹时有所损伤。 相禹遗腹子少康打败后羿囚禁寒浊后登基之时又从新扩建了清明屋。 许冷一身浅青色薄纱,谁说古代没有什么漂亮衣服?这又是什么?看来一代一代的正在富裕。 她抬眼一笑,倾国之姿,可惜,面上被一白纱遮挡,无人看之。 她被几个官女摆弄着,薄纱在身后又被小丫头拉在了菱镜旁,那丫头约十四五岁左右,与这许冷的身体似乎相差不多。 小丫头刚伸出手想摘下许冷脸上的面纱,许冷伸手拦住“这脸就不用了,麻烦你将发丝挽个简单的发饰,太复杂本位感觉麻烦。” 话语一出,全场寂静。 从没有主子对奴才说“麻烦”二字! 小丫头奉王(少康打败后羿寒浞后将宫中之事略有调整,以前的禹便简称为王)之命看麝香女主的颜容,而这女主突然出声阻止让她甚是为难。 “这……女主马上便要去浮华屋,女子不装束反恐王会怪罪,还望女主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女官……”说着便对其他身边的官女使了眼色,顿时,清明屋内十几名官女齐齐下跪。 许冷蒙着面纱微微一笑,这些人儿都敢欺负她?说的没错,这进贡女主的地位高不到哪里去。若她不是冷齐的妹妹冷香,今日便是与那些低等舞姬一样,供人娱乐。 “好吧,既然你们要跪着,那就跪着把,本位自己来挽发!” 你们这些奶娘养的,我要不是不想惹祸上身你们还能跪在这里?要是依着以前的性子,那手掌早就拍在了桌子上冷冷的喊她们出去了。可是如今她不可以,因为她怕死,为了能找到茹儿,她得忍! 那小丫头听闻此言脸煞白,她忙起身拿着木梳一脸慌张“女主哪里使得?这……面纱不揭也无不可,怎能让女主亲自挽发?” 她赔笑着替许冷挽发,其他的官女因职位比这丫头小又未听女主起身的话语都一一跪着大气也不敢出。 许冷看着菱镜微微发愣,今日小小一斗,往日怕是更加身心疲惫。 想起自己袖口里的那张人皮,或许有朝一日这东西能救自己一命也说不定。 她透过菱镜看着身后跪着的官女,今日不让你们跪着,以后必定会有自己吃亏的时候,所以委屈你们了。 只要抓住历史上的那个男子,那么一切顺其自然后,她,便只是那萧条庭院里的一朵孤花,不显不美,看吧,她把自己打入冷宫的处境都想到了,对于女人的战斗她一向不参与,所以唯一隐退的方法便是自己先去冷宫,而她便淡然一生,看这历史硝烟轨迹! 第十七馆屋回忆 今日清晨还在馆屋睡觉的她便被宫中的官女吵醒,起身一看那张丑陋的人皮放在枕边,昨晚的人不知何时没了踪影,摸了摸他睡的,恐怕早已走了,这床上的位置早已冰凉。 何时走的她为何没有发现?自己睡觉怎么会睡的这么死?许冷敲打着自己脑袋,该死该死,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若无其事。 整理好的她让馆二打了梳洗的水,馆二进来后见着她竟有些发愣。 许冷知面容已改,她走至脸盆看到水中容颜清新美丽,最要命的似是那双眼,波澜带媚,天生的狐狸精。她就知道后羿选的女人怎会那般丑陋,原来是暗渡陈仓。 她无奈笑笑,当即将脸洗净撕下裙角蒙住了脸。馆二见这姑娘将脸蒙住顿感失望懊恼,若不是自己盯着她看,她也不至于蒙住,不蒙住那脸自己是不是过来时还能瞅一眼“姑娘可否还有事?”说着说着似有哭泣之意。 许冷眼里那个骄傲啊,怎么说自己还是副可以迷倒众生的脸,得了,值得好好利用,说不定那夏季杼马上就拜倒在她许冷的石榴裙下面了?哈哈哈哈哈哈,想到这,那个内心啊,一阵春荡! 内心思及此,依然被宣进夏宫的许冷被女官打扮,她玩玩全全掉进了自己的幻想里,如此冷静的女子竟免不了小女生的那个春梦。 “女主,女主!”许冷被人拉回思绪,看了看自己头上的发挽,这镜子什么都看不到模糊不清,若不是今早的那盆水差点就闯出大祸。 “女主,这发型可否满意?”丫头站在一旁小心说道。 许冷看了看窗外,这日子怕是没有了自由“满意与否何必在意……”轻轻一言,那忧伤神情带着无奈之感。 身后的官女微微犯愣后便露出一丝微笑,这笑意竟让许冷在菱镜中稍稍皱眉。 这笑,太过浮夸! 过时,一顶撵车停在清明屋。 几名丫头扶上一青衫女子上车,那清丽脱俗的青衫配在那女子身上竟有宛若天仙的错感。 馆屋出后,骠骑与秦斯夏无余他们便提早去了浮华屋,浮华屋乃是歌舞之地,舞女群生,不少婢子、内人(妃嫔,从小妃开始,婢子、侍女、美人、妾身、娘子、夫人、内人、最高就是主后)均在那里选进。 而这些选不上的女子便成为舞姬,供人娱乐! 许冷上了车便开始仔细斟酌,后羿今早已离开,如果自己选择老公他会怎么看?她摸了摸容颜上的面纱,现在是危机关头,管不了那么多。 倘若后羿真在这帝宫,她选择了他也没法现身阻拦,成与败,在此一举。 她虽是异国的冷香,但是如今只身体是,而灵魂不是。 世界有着这样的说法,灵魂可以控制身体,却从未听过身体控制灵魂! 第十八章殿内选夫婿 浮华屋里,上座少康,左右群臣。 屋中有一大木台,那台不大不小却占了中央大块面积,想必,那便是歌舞升平的台子。 许冷底膝而跪木台之上不卑不亢“有穷氏麝香女主,字,冷香见过夏王。” 语言冷,意思明,但是窈窕身姿,却不见其容貌何意! 浮华屋中一片寂寞,夏少康五十多岁却面色红润,许冷皱着眉头,不对啊!算起来夏少康应该快病逝了。 她哪里知道那是少康临来之际吃过一些药剂。 夏少康早在秦斯那里听说此女有临危不乱之心,今日木台之上再见竟有如此冷淡的人,他看着那女子,不知是福是祸。 许冷握紧拳头,这死人没有听到她说话吗?她吸吸气息满脸堆笑“有穷氏麝香女主,字,冷香见过夏王!” 内心不安,但是言语依旧冷淡,似乎不觉没有应答乃尴尬! 良久,上座上的人收回思路微微一笑“麝香女主一路辛苦,扶她归座!” 左边的官女听闻王言,赶紧扶起半跪的许冷下了木台将她带到骠骑身旁。 许冷坐下看了眼骠骑低声一语“哥哥,今日席罢是否回有穷部落(有穷即是异国,不过在自己大的国家里就简称自己的部落称)?” 彪齐看着一旁低头的冷香叹息一声,那叹息里甚是哀愁“香儿,别怪哥哥!” 许冷抬头见他双目含泪,这个哥哥怎么动不动就哭?她看着他微笑的摇摇头“这与哥哥无关!” 这本来就与你无关,许冷心中满是愧疚,再看了眼骠骑后见他早已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她心中叹息一声也慢慢观察起对面和附近的大臣。 对面基本都是一些臣子,许冷并不了解他们谁是谁,她微微一笑以后机会多的是,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在这里找到自己未来老公。 对面左方上座有一紫衣男子,他看着木台上的舞婠挥袖而舞,嘴盼边时而微笑时而饮酒,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许冷收回目光再看这边上方的白衣男子,依旧一副悠哉状态,怀里搂着一红衣女子亲亲我我。 伸出玉手,她往自己的酒杯里添许酒水。 如果没有猜错那紫衣男子就是夏季杼,那白衣男子见过,就是那天帝都叉口所见的夏无余。 她微微一笑“王,香儿今日来到夏国乃是和亲,王可曾知?”那声音不大不小却让一开始歌舞升平的浮华屋安静下来。 她端起陶瓷酒杯,那杯子虽是陶瓷,可手感甚是舒服,想来这也是宫中极品。 她,从不做没有把握之事! 浮华屋内没有了舞婠,各个大臣也是停下手中的动作而看着上方的王与侧边端酒而站的女子,此时大家心中各自猜测,有些甚是疑惑这女主来此目的,有些却无关紧要的等着看戏。 少康看着右手边的青纱女子颇有深意道:“不知麝香想与夏国哪位大臣和亲?” 许冷挑眉一笑,大臣?你老人家也太小瞧本姑娘的眼光了吧? “麝香不与哪位大臣和亲。” 如此不屑,如此狂傲! 话刚出口对面一位肥胖男人拍桌而起“哼,区区小主竟敢公然毁亲?”眼角里还射出了万道寒气。 许冷向来吃软不吃硬,看着这男人也不理会,转而也只是微微一笑。 那笑对那男子说是“你算个什么东西?”的表情,此男子只得坐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喝着闷酒,不语。 她拂拂衫袖,一脸献媚,即使面纱遮盖也是如此妖艳。 看着那男人扑哧一笑“大人哪只耳朵听说我毁亲?又何来污陷小女子毁亲之说?” 回答许冷的是一殿沉默,如此寂静,让人感觉隐隐杀气。 浮华屋中几道目光同时看向她,许冷微眯双眼,刚才她感觉到的杀气是谁散发? 少康看向那女子,秦斯之言不可不想“那么麝香的意思是?” 此时的许冷微微调整呼吸,她看向那紫衣男子走向前“要嫁就要夏季杼!” …… 第十九章眼中愤怒 清明屋。 一青纱女子偎倚而睡,面容被白色薄纱遮挡看不清容貌,只是那柳眉微皱,口中含糊不清似是做梦留下的梦言。 屋中薄纱四起,女官们被她赶走,想起浮华屋中她心有余力,最终她如愿以偿,可惜那紫衣男子的话却犹如针头般刺进心头。 “女主可知季杼早已有婢子?” “女主既然心意已定,那么进了我予宫就要遵守家规,不管你是谁,先进家门者为大!” “既然如此,三日后季杼便来迎娶麝香女主!” 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嘲笑! 她想到了千万遍不一样的情节,她还想当时便撕下面纱! 可是那字字入耳,那句句刺心,如今,她被对立成了第三者! 可她也知,那个人,夏季杼,不是她的良人!有女人她不怕,抢走便是,但是那是针对其它女人对男人死缠她就做个美女救英雄的戏子。 但是两情相悦的爱情,她许冷不碰,也不动心! 许冷闭眼而思,混蛋、混蛋、千算万算居然还是被人算计,可恶、可恶……。 她睁开眼眸看着里面的丝床深呼吸,这样不是更好,只要他不碰她,她不惹他。彼此互不干扰,她本就要这效果,只是气不过的是自己莫名其妙的成了第三者,该死,一世英明就这样毁了?唉…… 许冷思路着渐清醒时,床上的人影才慢慢接近她“香儿,孤想你了!” 语言温柔,不带杂质! 对于此人,许冷早已熟悉,不是后羿是谁?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子一个直冲,一把短剑直刺后羿胸口,对于杀人她许冷不知,但是对于刺剑,她许冷不差! 后羿看着短剑袭来,眯眼而看。 这个女人眼里有愤怒? 这个女人眼里不是残忍,不是凶狠,是愤怒?这对于一直残暴的冷香来说,后羿疑惑! 不问青红皂白,后羿伸手一扣,短剑落地! 许冷便被那只手轻揽入怀,任她挣扎,他却依旧不放! 既然如此,许冷抬腿,脚尖踢去,却还是被这男人一手钳住。 该死!她的必杀技,对着这个男人竟没有任何干扰力? “我的女人,你该消停了!”后羿眯着双眼看着怀里的女子,何时这个女子会招术?他怎么不知? 许冷一怔,这话语严肃,冰冷,傲气,此人不是她许冷可以得罪的!即使这男人此时一嘴笑意,但是眼神里的讶异和愤怒毫不掩饰! 好吧!她承认,愤怒过头,忘记了她只是柔柔弱弱的冷香,一个不会武功的冷香! 许冷被人拥进怀里,那种温暖瞬间让她委屈万分,想起自己和茹儿的事,想起这里自己一人无依无靠的处境,她软弱了,她心累了,她把自己长时间封闭了。 许冷伸出手怀抱着那人的腰,那瞬间她感觉到那人身体愣了下,可是今夜的她太无助,她只是想好好靠靠,好好感觉到安全,哪怕一时。 冷香,嫦娥。 不管你是谁,让我拥有你的东西一下下好吗?就一下下…… 第二十章王命所归 青丝妖娆 倩影依旧 红纱妙縵 伊人媚夕 撵车上一红纱喜服女子面带红纱眼含忧虑。 不。不是忧虑,是冷清! 街道上喜气洋洋,百姓在撵车经过处细细低语:“听说这女子是有穷氏的女主。” “那又如何?”一农家伯父看着自己左边的年轻男子细细轻道。 “按理说这女主前来代替和亲并不错,可是听说是这女主前来在宫中大闹,她只嫁予主,如此不要脸的女子你说说怎么有这种人?”年轻男子在老者耳边言语,那脸上露出讨厌之极的表情。 老者看着不远处走过的撵车一声叹息“唉……!谁都知道予主与婢子颜容情投意合,这有穷氏女主为何横插一刀?” 话语刚落,身旁一些其他的百姓也附和而言,顿时,街道上议论纷纷。 撵车上的女子眯着那双媚眼,骨子里有说不出的愤怒,这是什么意思?说她是第三者?说她是破坏家庭的狐狸精吗?怪不得,今日那些从予宫调来而为她打扮的丫头眼里露出不屑,原来是自己破坏别人感情了吗?那夏季杼就与那婢子情根深重吗? 他奶奶的,要不是自己找个后盾,她许冷不想成为那些色臣的小奴女,她才不会受这冤枉气,夏季杼可是以后的王上,怎么说自己也得混个安享晚年的机会吧? 许冷闭上眼眸,她不管这两人如何情深,她许冷,谁都不能伤自己一寸的。【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她微微一笑,那面纱遮住的容颜笑得苍白无力,这喜气之地又有何人在意那车中女子?那女子是哀愁?还是幸福?这些人里没有一人在意那红纱妖媚女子…… 予宫百官在大屋中饮酒,撵车上的许冷被一双冰冷的手接过而着地。 那刻许冷知道,自己似乎成为了第三者,她有点后悔了,有道是哀漠大于死,她此时此刻不知是何心境,她能怨谁?此路是她选择的…… 夏季杼第一次接受了父亲安排的和亲,这也是最后一次。 他嘴角含笑可却对眼前的蒙面女子没有任何感觉,即使昨晚父王与秦斯所说之事,他不觉得一个小小女子能有多大能耐…… 浮华屋中。王接受了麝香的和亲,他第一次逼迫自己疼爱的儿子去娶一个不爱的人。 这时候已是接近清晨时期,大臣与女官们都已离去,木台上留下秦斯与夏季杼两人。 少康坐与上座微微皱眉“鉴赏大人所言属实?” 秦斯拱手一鞠身“王,秦斯所言属实,这女子命带王者,乃是大王之象,这女子若得到,我夏国必能国富安康,倘若这女子得不到,还望王早日赦死,免得夜长梦多!” 夏季杼一身紫衣看着严肃的鉴赏秦斯微微一笑“大人夜观天象,今日如此之言甚是荒唐。” 秦斯听着予主这样说话脸上露出焦虑之心“予主,此事非同小可,秦斯敢用项上头脑担保,那女子只有一句话可以参言‘得此女者得天下’!” 夏季杼抓住的手微微使劲,得此女得天下?哼,本位就让你看着,本位没有这女子依旧能得天下! 许冷被那只冰冷的手握的手腕疼痛无比,这男人自己招惹了吗?为何这样整自己?嘴里骂的更是一道道,什么该死的,可恶的,奶娘的,杂毛的,反正是她能想到的脏话统统泼在了夏季杼脑门上! 予宫大屋,百臣起身。 夏季杼拉过那红纱喜服女子微笑而道:“麝香女主德才兼备,本位特封她为香娘子!” 刚才他可是听到这女人骂自己,不急,他慢慢的冷落她,直到她来求他!他倒要看看这位大王之象的女子有多了不起? 许冷听闻此言忙挣脱自己受伤的手腕跪在大屋“冷香谢过予主!” 娘子?许冷挑眉看着面前的红衣男子,她微微苦笑,恐怕娘子之言不适合面前这男子,他有他爱婢,而自己却成了整个帝都的笑料…… 第二十一章冷淡娘子 洞房花烛 许冷早已脱下那耀眼红纱换上了一身青衣,以前的自己喜爱红色连头发都染成红,今日的自己讨厌着它,甚是厌恶。 夏季杼没有来,这是什么? 摆明冷落她是吗? 可惜,他就算来,她也要冷落他! 衣装镜犹如万花筒般照不出所以然,许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皱眉,怎么说怎么就觉得自己被人算计了,夏季杼娶自己是为什么?如果真如百姓所言,那以后的自己岂不是处处受气?她思极片刻唇盼处落下微微一笑,如果是冷香或者麝香会受气,可她,许冷就不会这么冤枉。 她看着早已坐在床沿的青衫男子,他什么时候喜欢青衫了?一直不都是黑色吗?不过一看青衫到还挺适合他“堂堂异国王就那么喜欢看我出丑吗?” 太淡的言语,太别扭的词句,让后羿微微挑眉。 许冷有点秃废,每次出丑他都出现,这男人很喜欢自己出丑吗?每次出事了就出现在屋内,还有怎么感觉怎么像间谍员,不过这个接头老大是异国的王上罢了。 后羿看着面前的倾国容颜,那双杏眼透露出无助与冷漠,何时,他的女人让自己感觉到深不可测?他紧闭着双唇不语,他等着她的解释。 许冷自然不知自己还需要给某人一个解释,她翻翻白眼便侧躺床上,因为她的身体,坐在床上的男子便起身到了纱屏外坐下。 她微微吸气,心中甚是委屈,管他是王还是什么,明天自己还要受够窝囊气,紧张时刻再怎么说也要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对于屋内那陌生男子,许冷不怕!他既然要利用她,那么自然不会对她怎样,反而言之,这个男人还得保护自己。 一个堂堂异王保护,对于此等荣耀,她许冷心中喜嚎! 良久,坐在桌旁的男子透过薄纱见那女人卧床而眠不仅气节。 好一个冷香,短短几日自己私自做主不说还不向主公解释,如此一想他脸色顿时青阵白阵…… 可惜那床上的女人根本不知身后的男人早已气节,此时的她早已进了梦想,她不管今朝是何年,只愿此时是空梦…… 是啊!她真希望自己在这一个月的期间只是一场空梦…… 后羿的耐心失去了意识,他走向床边看着那女子,此时她的面纱早已取下,双颊通红,那刻他的心被触动了,他将她轻轻的揽在自己怀里,低目一看那白皙面颊上竟是泪水,他皱皱眉头深深叹息…… 怀中女子似是做着恶梦,她伸出玉手将拥她人的衣角使劲攥在手心,薄柔唇盼处传来嘀嘀言语“茹儿……茹儿……你在哪里?…………在哪里……” 颜容屋中,纱丝缠绕。 床上男子揽着一清秀女子微微一笑“颜儿今日是不是好好打扮了?否则怎么会勾的我连洞房都不想去了?” 这样的风流,哪还有那拜堂时候的冰冷? 一张刀削斧刻般的容貌,竟是一些妖孽的气息,这气息比男子阴柔,比女人阳刚! 那清秀女子妖娆一笑“怎么能怪我?都是予主你色心四起呗……” 调侃!赤果果的调侃! 夏季杼挑起眉头,他真想看看那个王者之女现如今是如何梨花带雨的哭泣…… “怎的?颜儿不就喜欢本位这样吗?” 那清秀女子拥进夏季杼的怀里不语,她担忧着那女主可曾受得了?想到这她心里无比苦涩,虽然陪伴予主长达三年,可主的心里依旧只有那年风中的红衣女子…… 冷香,比起你,我颜容是否也好不得哪里去…… 我做了两年的替身,因为与你穿一样红衣,而被宠,可却永远进不了这个甜言蜜语男人的心里! 可笑,可叹! 第二十二章淡然颜容 束日,倾薰屋。 院里假山堆积,正屋外一片水池,池中鱼儿摇尾欢快戏水,一副院中景色自然清新让人留恋。 小池旁一把卧倚摇摇晃晃,倚上一蒙面女子,身着黄衫外披白色披风,那双杏眼微微紧闭,唇盼处偶尔传来丝丝微笑。 旁边站着一十五六岁的官女,手中端着木做茶壶,脸上似有不满却没说出什么。 许冷伸手将披风拉拢,这快入冬了吧?睁开眼眸看了眼身边的女子,这不就是清明屋中为自己打扮的官女吗? 看来夏少康对她并不放心“你叫泽歌?” 那端茶壶的女子抬头看了眼倚上的女子微微底身“奴女名唤泽歌,香娘子天气微寒不如到屋里坐吧?” 泽歌是昨天被王派到这香娘子身边的,一到予宫便听那些小官女说几天前的洞房予主没有和这女主洞房,本来她会以为这冷香会大闹予宫,那日浮华屋中不是大闹着让予主娶她吗?可现在的女主不急不烦的喜欢上了这院中风景,泽歌对少康禀报之时也是思路不通,这女主究竟是怎样的人? 许冷听泽歌这样说也觉得天气凉的很,她起身将领口的衣角又拢了拢“今日我是不是该去拜见下颜容婢子?” 泽歌听她一说也微微点头“按规矩,娘子应该给先入内宫的婢子慰安。” 许冷刚要踏进屋中的脚步停顿,她转身看着背后跟来的泽歌微微一笑“那么你给我挽个发蝶,我也好去看看那位婢子!” 言语之处竟是风度。 一个女人,竟大度的要去拜见府上最低微的婢子? 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异国的女主!骠骑将军的妹妹! 泽歌本来跟着娘子的脚步,一看她停下也站在原地。 她对上许冷的眼睛仔细观察,看着那眸中清纯无比她不仅有点犯愣,按理这女主在大婚时就该生气,她怎么就没有一点吃醋了? 许冷见泽歌愣神妖娆一笑“怎么?给我挽发也要思考一下吗?” 泽歌弯身低道:“香娘子恕罪,泽歌一时晃神请娘子饶恕!” 那话语不卑不亢即没有认罪之心也没有求饶之态。 许冷冷冷一哼,刚要答语,却换来了院中淡然问语。 “妹妹这是怎么了?” 院中不知何时多了几名女子,说话的是那前面的浅蓝衫女子,一举一动颇有韵味。身后几名官女着装,那脸上个个安静站着不动不语。 许冷看向她细细观察,一脸清秀,眉宇间竟有一些怜惜之意,眼神里露出一丝笑意,那神情让人一见遍觉得好相处。 “你是?” “呵呵,婢子颜容见过香娘子!” 说完微微弯身。 许冷赶紧上前扶住她,嘴角含笑,如此佳人如果是自己也舍不得让她心碎“颜容?好一个国色天香!” 握在许冷手里的玉手微微一愣,颜容抬起双眸看着许冷“妹妹是否还怪罪婢子?” 许冷刚还感觉到手心的手儿颤抖着,眼角笑意略显时听闻颜容哀愁之语摇摇头“容姐姐这是哪里话?这种事岂能怪罪姐姐你?要怪罪就怪那予主冷落我罢了,这与姐姐何干?再说要是他来了,我也不一定让他进来了!” 院中几人都微微一愣,大家好奇的看着这新入宫的女主颇有不解。 颜容锁着眉中不解道:“妹妹这是何意?予主倘若来了,你为何还不让他进屋?” 许冷浅浅低头,嘴边的笑意更深“这帝都百姓都知道予主与婢子颜容情深意切,倘若新婚之夜予主便来我这里,那姐姐的情意岂不是空梦?这样的男子香儿也不喜爱!” 许冷道完抬眼看着一脸惊讶的颜容,没错,这么多天她不急不躁便是这样想的,况且她也并没有把夏季杼当成自己老公,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她又何必吃醋呢? 颜容是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女子,新婚被弃不说还如此之淡然面对,这样一个女子与自己相比,自己倒是逊色太多。 “妹妹真是个奇女子,婢子惭愧万分!” 许冷看着她摇摇头“姐姐这是什么话?只是妹妹我对予主其实也并没有什么情罢了,当初选择他全凭自己感觉,姐姐也知女怕嫁错郎的深意!” 当时选择他是因为自己知道他能让自己安康一时,可是也有常言道:伴君如伴虎,若是自己哪一天没有个全尸,所以这也是自己在赌,究竟谁输谁赢现在也是无法参透。 颜容本微笑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女怕嫁错郎?原来这麝香女主对予主并没有情意,没有情意又何来怕守空房之理?她看重的便是予主的那份情,即使以后容颜苍老予主也不会对她弃之不顾。 第二十三章初识泽歌 泽歌心中本对香娘子的态度有所不解,今日一言她到也明了,心中不仅暗暗称赞,好一个聪明的女子,仅仅浮华屋中一言就能看清予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泽歌像两个互视的女子微微弯身“主子们这是怎的要在这寒风中叙旧不可?屋中温暖气息主子们是不贪还是不求呢?” 颜容与许冷听泽歌拐弯的笑语互相低笑“就你这丫头不正经,你看其他婢子谁也不说什么啊!” 颜容指指泽歌的额头“这丫头调皮的很,妹妹这清闲日子怕是也不会有了!” 许冷拢拢披风笑语道:“这不是,我正寻思着什么时候把这丫头给嫁出去呢!” 话语刚完泽歌整个人遍愣在原地,这主子刚才说什么?“香娘子,这话你怎的说出口?” 许冷一脸无知“泽歌话中何意?本位说的不对吗?你恐怕也得选个良婿嫁了去!” 那一无所知,那一脸天真,怎么看怎么调皮,怎么想怎么纯真! 颜容倒是在一旁笑而不语,她看着泽歌眼眸中的泪水便轻斜在许冷耳边语道:“这官女是一辈子都伺候着主子的,妹妹这话一出不是这丫头感激你,就是这丫头舍不得离开你!” 许冷疑惑的表情瞬间大悟,她上前抓住泽歌的手“我是主子没错,可惜你不能陪在我身边,这个时代哪有女子不嫁人之理,泽歌还是找个归宿好好生活的好!” 什么叫这个时代哪有女子不嫁之理?话语出口颜容就险些笑出口,向来官女不嫁的人多的多,这冷香甚是奇特。 泽歌被握着的手颤了又颤,这两日来伺候香娘子时她就觉得这主子好的不得了,今日听她这么说,顿时在宫中的委屈也一喷而发。 泽歌‘砰——’声跪在了地上“主子是好人,伺候主子是泽歌的福气!” 许冷看这丫头眼中的泪水微微发愣,也不知多久才反应过来“快别跪着了,如今进入冬季,地上凉的很,你要是感冒了谁来伺候我?” 话语感人的焦急,似乎真担心泽歌会病倒般,但是那双杏眼隐隐泛着冷光! 泽歌被许冷拉了起来微微一笑“瞧我,主子们本来开开心心的,竟让我把气氛弄的悲惨万分!不过那感冒是什么?”说完用手心抹去了脸颊上的泪珠。 许冷一愣,眼中一瞬间露出寒意。 她看着一旁眼角湿润的颜容抱歉道:“那感冒?呵呵,是异国的简称,跟你们这所说风寒差不多!今日是我的错,姐姐好不容易来,怎的让你哭泣而去,姐姐进屋坐吧!” 话说完,见院中所有人也没有疑惑那‘感冒’的含义瞬间她也微微吐了口气,要是被人抓住把柄说自己不是冷香,那自己死的日子便不远了。 颜容转身擦去泪水后才转回看着许冷“不了,今日天色已晚,姐姐先回去了,妹妹还是待会前来正屋与我们一同饮食的好!既然对那人没情,妹妹又何须躲避着?”说完叹息一声便带着自己的官女们缓缓离去..... 第二十四章敌我双方 寒风而过,水池中的鱼儿不知何时潜入了水底没了身影。 良久,许冷不知何时手中多了几块石子,她长袖一挥手中的石子没了影,只不过水池里多了几道涟漪,几条不知所措的红色小鱼不安的在水中摇摆。 “看来这婢子是个好主子,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是两个女人同一个相公?骠骑将军今日是否返回异国?”轻轻一语却传在泽歌耳中。 “是,娘子要去送行吗?泽歌马上给你备车?”泽歌上前替她拢拢披风,这东西怎的老是往下滑走? 许冷转身看着这个丫头微微一笑“不用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今日的戏份足够了,往后就得辛苦歌儿了!”说完便倾自回了屋。 倾薰屋?倾薰浮华?这有何联系?许冷心中深深思虑..... 院中泽歌深深叹息,歌儿?这是第一次听到有主子这样喊自己的,顿时心中是温暖又是无可奈何。 倾薰屋墙外的大柏树上立着两个男子,一白一青。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聪明?要是能让她爱上自己,那么离王位也指日可待是吧? 突然一只白色大雕停在青衣男子身上,男子取下大雕腿上的竹筏细细打开,锁眉一阵后手中的竹筏变成一堆灰烬。 他走上黑衣男子身边轻道:“主公!猎物已困!” 黑衣男子嘴角边露出一丝笑意“你好好盯着她,这个女人对他是绝对有杀伤力的!”说完黑影一过没了踪影。青衣上前看着那空空无人的院中一眼也没了身影。 前往颜容屋的路上,一官女走在颜容身边轻轻言语“婢子对那香娘子有何看法?” 本走路的身影瞬间停驻“今日之事不可乱说,只要她于我没有危险,就让她好生活着吧!”说完一脸冰冷的甩袖而去..... 倾薰屋院外,假山后面的紫衣男子微微一笑也没了踪影..... 许冷回屋后遣去泽歌,脱下披风的她平卧在摇椅上微微闭眼,看来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颜容说的对,既然无情又何必躲避,颜容如此之说怕是就是要看看自己对那夏季杼的情是真无还是假无罢了。 只是自己得低调行事,所有的事情也必须得忍,要不然,恐怕没命活到夏季杼登上王位自己就被那些女人活活折磨死,不是说后宫的女人最歹毒吗? 好吧!她忍! 不过她许冷自然不是吃素的。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这便是她一向作风! 第二十五章莫名计划 异国的十万大军早已在副帅尘的带领下先行回行,骠骑与木牙各自骑着马匹后而跟上,两人刚出了古朴关便被前面的黑衣男子拦住,相互一视后下了马身对着黑衣男子单跪在地..... 经那日与颜容一说许冷每日三餐便与他们同餐,一开始面对夏季杼时她也尴尬,后来大家都没说什么也就渐渐淡忘了。 她虽如此,可是这个男人竟不是如此想,这样一个倔强的女人竟然泛起了丝丝探究,秦斯说的王者之女他倒要好好斟酌下了,想到这便浮出淡淡的笑意。 颜容看着两侧的二人微微皱眉,桌上的饭菜顿时没了食欲,予主这样的探究,这样的笑意似乎只有两年前才出现过,想到这内心一阵翻腾,看了眼冷香,这个女人留不得。 予宫今日热闹纷繁,婢子颜容诞辰之喜宫中官女与男奴们也甚是高兴。 许冷站在池塘边微微发愣,嫁过来也有半个月时间自己每天就这样忙里偷闲甚是难堪,也不知道茹儿怎样…… 水池水面上突然有一倒影,许冷一看便转身将那人拉进了里屋,泽歌被自己遣去正屋帮忙,这院中其他官女也是颜容派来的,她用都不敢用,谁知道今日一疏忽这男人就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她倾薰屋院中。 后羿唇盼处从始至终都是笑意冉冉,这女人难得紧张他一回。 许冷将他拉进里屋后便关了房门“你不要命我还要命了,你这是干什么?” 是责怪?不是,过多的是关心! 后羿不容她再说便一把将她揉进怀里“我们要开始了,这么多天孤没有行动都是因为你的伤,如今已有半月,你身上的伤怕也好了。” 要不是那该死的劫持,如今计划早已经提前,那样非儿是不是就可以救出来了?想到这里后羿看了眼怀中的人竟是厌恶,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打破了一切计划。 计划一旦救出非儿,这个女人留不得! 只是一个棋子,死或者生,无关紧要! 许冷心中温暖万分,从她是倒霉还是开心,这个男人都在她身边纵使自己对他不爱却也不厌。 她将自己的小脑袋抬起来看他“我们开始什么??” 她根本就不知道后羿的计划是什么?难道是造反?算算日子,不对,历史记载可不是寒冬腊月,而是春暖花花开。 这么久,她一直在找这身体留下的模糊记忆,但是很多她都记不起来,这样的模糊她干脆便没有去想,可如今,这个男人的计划究竟是什么? “本来要你和亲夏无余,这样用你美色勾引他与夏季杼造反,可惜你打破计划,现如今只能用你与他们分离,两虎一争必有一败,我们做山观虎斗不好吗?”后羿揉揉她的脑袋甚是疼惜。 坐山观虎斗? 许冷听完心中大震,后羿造反?可是最终不还是死在寒浞手里?她看着这个男人,是他陪伴自己身边,是他可以让自己安心,也是他自己不怕这世界孤寂,这样的男人总有一天离开她。 她轻声问道:“可以不反吗?可以吗?” 第二十六章反叛之上 反,不会成功!百姓流离失所! 不反,眼前这个男人一身王气,又不低于普通之人。 后羿皱眉观察她,那张面纱遮盖的脸上只有一丝苦笑。 他用手抬起她的脸,两人一一面视“你什么意思?” 冰冷言语,没有开始温柔,传入内心,她一番苦涩! 许冷别过头离开他的怀抱,不知何时那个怀抱如此熟悉,尽管离开甚远也知道他在她身边“我……我想让你平安下去……” 即使你会死,我也想改变历史从新安排,后羿我不是嫦娥,也不是冷香,可我想私自的让你留下,哪怕是你痛苦不堪我也想让你留下。 那半句出口心中也默默接道。 后羿怎知许冷心中之事,他强行的将面前的女子搬过身与他对视“你什么意思?” 那样的言语是许冷从来都没有听过的,是冰冷是气愤,她微微后退,后羿真是如此的人?恐怕现在对着自己全身肃起的杀意才是他吧?尽管如此,她依旧想阻止他。 许冷看着他久久都没有说话,很久很久,屋中没有了丝丝动静后那面纱下面才传来嘀嘀细语“你爱过冷香吗?” 后羿眼中闪出厌烦,但依旧说出“我爱冷香,也爱嫦娥,更爱你!” 似是誓言,不知为何一向不愿说这些话的人他尽然说了,后羿心中一片温暖,或许是因为需要她的美色吧! 他撒谎而已。 他在心中深深默念,却又有谁知道谁真谁假? 许冷一听两眼泪光,这几日她早已将冷香的以前记得,眼前那些幌影也慢慢清晰,她不知道为何,可是她知道这是冷香喜欢的,那是她临死前最想听的那句。 她的眼泪晶莹,她的面容深痛,后羿伸手将面纱摘下将她入怀“别哭了,乖,听话,别哭了好吗?” 刚刚还冷然的男人此时一片温柔,这样的善变,让许冷内心一阵错愕! 许冷止不住哭泣,她就是不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想哭的,怎么会哭得这么凶?“那造反之事可否不做?” 言语中是恳求,没错,这个管理外企的女人在恳求他,一时只见嘴角的嘲笑竟添了深意。 话语一出后羿便将她推开“我说你今天怎么回事,原来是不愿我造反,你当真喜欢那夏季杼了?” 后羿愣愣的看着她,眼眸里竟是厌恶毫不掩饰,他的那种厌恶是心里的,是从心里出现的,许冷阅人无数,这样的眼神她怎么会不知道?是厌恶,是厌恶,是那种刻骨铭心的厌恶。 哭泣的脸瞬间煞白,许冷张大眼睛看着他,他说什么?不让他造反跟喜欢夏季杼有什么关系?“你……” 第二十七章不该动心 她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那仇恨般厌恶的眼神时便迎来那一句,这个男人是自私的,这是她脑海里第一句出现的词语,可是尽管如此,她还是愿意救他,难道自己爱上他了? 难道自己爱上他了? 这样的想法出来后许冷吓了一跳,原来自己爱上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是因为他的怀抱还是什么?她想到这竟泛出苦笑,那笑苦涩的让她难以咽下。 “你真的.....” 话为出口屋外便响起敲门声。 许冷转开话语正常道:“谁呢?” 屋外人影喏喏回道:“香娘子,予主让你前去,正屋那里庶主已来,怕是要安餐(吃饭)了。” 许冷看了眼一脸冰冷的后羿面无表情应了声“知道了,本位马上就来,你先下去吧!”屋外人影听闻便缓缓而去…… 许冷拉过后羿轻声“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我先去了,至于造反的事容后再说吧!”说完也不等后羿回应便出了房门。 后羿,造反之事我要拖便拖,如今的我就当是为冷香或者也有自己的自私,我必须要来阻止你。 屋内后羿看着那倩影总感觉模糊,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她到了帝都后一切就变了,他不愿碰她,只是希望她能在他身边那就足矣!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香儿,孤答应你一旦成功孤带你去浮华山中平凡几日…… 但是几日之后,你留不得! 刚才冷香的眼里是苦涩,那刻不知怎么回事,他内心竟有些疼痛。 想到这,后羿眉心紧锁,这样的心,就连耶稣非儿也没让他这么牵绊过,今日怎么回事? 看见她的眼泪,那刻,内心,是真的藏着心痛! 回眸一切,这屋内简洁大方,不像冷香性格,她不是爱花香吗?怎么没有那股子香味? 移步桌榻,突然,窗外黑影一闪,后羿眯眼,这是什么? 已经有人知道他在予宫了? 杀他的人? 夏季杼,你太小瞧我后羿了!今日我便来抛砖引玉,自投罗网,要的就是你们之间的情愫缠绵,要的就是她对你恨之入骨! 思及此,黑袍一过,飞身出屋,看着那屋顶的黑衣人微微一笑,邪魅之极。 手心握着那柄银色长剑,在整个倾薰院里折射出千道寒气。 第二十八章 蒙着面纱,一双杏眼看着对面的夏无余微微一笑。 几日没见这男人怎的越来越美?想着要是自己说他美,不知他作何反应? 夏无余本想前来看看热闹,如今看来没什么好事发生。 他早就听说冷香未行闺中之礼,如今看着上座拥颜容在怀的哥哥怕是传言不假,只是那冷香却让他在意,哥哥怀抱婢子这娘子居然不闻不问甚是有趣。 对于在上的夏季杼,他不服,眼里的戾气瞬间一闪而过,这样的关系,明着,他们是兄弟,暗着,便是你死我活! 再看对面一双杏眼笑意冉冉的表情,他都有点怀疑这女子是不是另有目的,可是几日以来又没有任何动静,难道真如那日院中所言? 他和青魂听的话难道只是这女子的缓兵之计?想到这夏无余眯起双眼,不过让这个女子爱上自己似乎难了,因为就在刚才他逛花园时便瞧见了后羿,这个男人在予宫主哥居然没有发现?看来后羿的武功上进了不少,或许,他可以看到他们那两个人坐山观虎斗! 夏季杼揽着靠在怀里的颜容微微一笑,这么多天无论他如何做那下方的女子就是无动于衷,难道真如她那日所言嫁过来只是寻求淡然一生?她对他无情也无那爱?想到这他脸上竟有失败的错感,如果真是此言他这么多天不就像个小丑再演戏吗? 这半个月来他一直在倾薰院中的日常品减免,面对着从鸡鸭鱼肉到后面的青菜勺根这个女人始终都没有一句怨言,他夏季杼不信,这个女人可以忍到自己一步步把她逼死?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如此的将他是若无物,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一个小小的异国进贡主女就能将他堂堂的后起之王当成透明?荒唐!想到这他不免一口喝进酒杯里的酒水,一双深沉的眼眸始终看着那个女人,尽管面纱遮挡,可依稀可以模模糊糊看清容颜,想来这女人一定是个美人,可是这个女人的美让他有一种愤怒。 许冷两眼看着正厅跳舞的舞婠皱着柳眉,这都什么舞蹈?脚不迈,腰不扭,脸上不痛不痒的是谁欠她们银子了?至于这厅中两人对她的研究她早已没那兴致关心。 这半月来她虽与夏季杼同桌吃饭,可她就正眼没看过他,什么样她早已不记得了,给她感觉就只有一点点模糊不清的容颜。 而如今一见,心里免不了惊呼! 妖孽男子,美男一枚! 对于夏季杼暗地里克扣倾薰屋的伙食她早自知,只是这样一件小事她不必理会! 她喜欢清淡! 她喜欢不配珠光! 她喜欢一身素衣! 眼前上方这个美男对她的调侃,她不予理会!如今心里只有那后羿一言,坐山观虎斗!造反?后羿势必会输,一塌糊涂! 第二十九章无需愤怒 夏季杼看着下面摇头又翻白眼的女子微微一笑“香儿似乎不满意舞婠的舞蹈?既然如此是否该给容儿来个贺礼?毕竟她是你姐姐!” 话语出口屋中安静下来,舞婠此时早已退下,许冷看着夏季杼不仅心中一愣,怎么才几日没见就这么漂亮了?难怪木牙说是人妖。 她微微一笑“主是要香儿跳舞吗?” 不笑便罢,一笑倾国! 夏季杼愣了,这女人仅仅一笑就如此耀眼,不知那面纱下的脸是什么模样? 夏无余一身白衣而坐,看着他们两个微微笑道:“好呀!我也没见过香娘子跳舞,今日一饱眼福呀!” 许冷蹩了眼夏无余,这个时候你凑什么热闹? 虽然一直以来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可是在他的吊儿郎当之下许冷一再观察他多次,她知道这个人将来才是至关重要的一枚棋子,想着便露出一丝笑意,却也只是一瞬间的光彩。 夏无余无所谓的笑了笑。 不语,他看见那面纱下的白眼微微一怔,好一个特别的女子,看着上方的主哥甚是遗憾,这娘子怎的没有选中自己呢?。 那眼里的调侃让许冷说不出的愤怒,这个夏无余是什么眼神?遗憾?明明就是赤裸裸的调侃,她瞪了眼夏无余便上了木台。 颜容从夏季杼的怀里起身,她眼中清纯嫣然一笑“妹妹也无需多礼,姐姐也想看看妹妹的舞蹈如何了,你就为姐姐的诞辰舞一曲吧!” 明明是笑意嫣然,不知道为何许冷竟看到一些敌意。 看来今日一过,她别想有安生。 “姐姐都这么说妹妹也献丑了,不过妹妹不会跳舞……这……” 夏季杼还未等许冷说完便接语道:“进贡女子不是样样都会吗?香儿如今这样说岂不是有穷氏谎言欺瞒?” 许冷攥紧袖口一时气节,好你个夏季杼,不仅是人妖还是个猪。“猪这样说就不对了,本来我打算给姐姐弹奏一曲,如果你们想跳舞我到也没事,只是跳的不好姐姐莫怪!” 一个猪字,她便消失了所有愤怒。 脸上依旧笑意如前,刚才那猪字更是恨的牙齿痒痒,你个下个猪,死猪懒猪臭猪。如此不要人命的咒骂,她以为谁也听不到。 松开颜容的夏季杼整座在上方看着许冷的手心早已握成了拳头,顿时心中不仅好笑,看来这女人脾气到也挺大的。 一个小小的供女能如此容忍又能如此发泄,究竟是何样的女人让后羿这么放心? 而离许冷最近的夏无余更是一口酒水呛住了,他刚才听到什么?一丝惊讶般的眼神看着台上的女子,什么是下个猪?死猪?懒猪?臭猪?哈哈哈哈哈,这女子,有意思,有意思! “妹妹哪里话,妹妹肯为我舞已是姐姐开心之情了!”颜容依旧微笑,只是那眼神里露出一丝杀气一闪而过。 第三十章倾国舞姿 许冷正出席时泽歌端着一盘水果从屋外进来。 夏季杼看着泽歌微微一笑“歌儿可曾看过你家娘子跳舞?” 许冷微愣,歌儿?这夏季杼怎么会如此称呼泽歌?她抬头看着泽歌只见她微微一笑。 “泽歌未曾见过!” “那正好,今日香儿就好生舞蹈,让我们大开眼界下!”那笑容里又带讽刺又带戏弄。 许冷蹩了一眼那落井下石的夏季杼便到了厅央挥袖而舞,这舞蹈是当初与茹儿一起编的,名为《夏情》这些古人怎会见过? 厅央一浅黄衫女子挥袖交替,一双玉手从袖口缓缓而出,玉兰手指翩若蝴蝶,美伦不可替代。 一旁的官女们与那屋中所坐的主子们一样惊讶,这个世上怎会有如此美丽的女子?又怎会有如此的舞蹈?动作虽大却不伤风败俗,一连贯的动作堪比惊俗。 许冷本意只是随便舞舞罢了,可不知怎的思绪又回到与茹儿相处的时刻,那小时候的顽皮,那小时候的离开,还有那苦苦追舍的哭泣女孩,一幕幕让她心痛。 茹儿,我在夏朝颠覆着历史,而你是否依旧孤单冷酷没有一丝微笑,茹儿,你答应过我,即使没有我你也可以活的精彩不是吗?那年的离开你还在意吗?如果在意你就来找我算账,从今以后你我携手,不再过问这战乱之事如何? 可是,你又在哪里? 夏季杼与夏无余都在舞蹈里看到了思念,只是那感觉太深又太浅让人琢磨不透。 夏季杼放开刚又依赖在怀里的颜容,伸手端起酒杯细细观察厅央中的女子,那眼神似曾相识。 许冷一时恍惚,袖口从脸颊而过。 一块小石子从半空飞来,除了许冷看到,厅中无一人察觉。许冷一声惊呼,面纱掉地。 白色面纱而落,厅中所有人一声惊呼,那容颜倾国之色美而淡然,双眸中露出惊讶而伤感的情绪让人疼惜。 夏季杼与夏无余看着那容颜腾的从座位上起来相互惊呼“嫦娥?” 厅中。许冷微微低头,房梁上的黑衣她早已看到,内心不知怎的痛彻心扉。 后羿啊后羿难到你真的要陷我与水深火热之中吗? 如此我许冷就算要安然一生,也不可以,如此,我就算逃避历史也依旧无路可退。 好狠的心!明明恨,可是内心一阵抽搐,恨不起! 原因很简单! 她动心,爱上了! 她低低一语“主,冷香今日身体不适先行告退,姐姐莫怪!”说完未等厅中应答便携着惊愣的泽歌快速离去..... 那逃避的身影,和那脸颊上的失望让殿内的人紧紧锁眉。 她在逃避什么? 又在失望什么? 第三十一章静心,奈何不易 泽歌被许冷拉着进了倾薰屋,一路上她的手腕被香娘子撰的生疼,她真不明白面纱落罢落了,娘子怎会如此生气? 她上前轻轻一问“娘子,刚没吃多少饭菜,需要给你端点吗?” 许冷早已被伤透了心又乱了情绪,她进屋时便整理了自己的心情,爸爸曾经说过身为一个公司的主管便不能将喜怒哀乐表态与脸,如今她这是做什么? 为了一个面纱而生气? 不是,是一开始她真的想就在这倾薰屋中安然一生,如今这后羿把自己推在了浪尖口,她这是做什么?是因为他的动作而生气?是因为他要舍小我忘大我吗? 她在现代就已经尝试了女强人的心酸,如今做回小女人难道也是这么难?胸口间有了一块大石头般把她压在下面,喘不上来气。 “没事,我不饿,歌儿,你先下去吧,我想静一下……” 凤眼里留下了一丝焦急,言语却依旧没有起伏,如此捉摸不定的女子,怪也! 许冷坐在了摇椅上便摇摇晃晃,那双杏眼微微闭着。 泽歌看着那摇椅上的女子锁眉,这个女子的身份真不一样。 她微微低身后便离去…… 泽歌一走许冷便睁开了那双眸子,今日的事传出去不出十日少康便来人传唤了吧?天意……天意…… “你所言属实?他们两兄弟叫她嫦娥?” 明德屋中少康坐上方,手中不停的看着百官传上的竹筏,八夷部落怎会突然举卒犯上?想到这惨白的病容上尽是烦恼。 还有那嫦娥,当初就是夏无余和夏季杼被这女子美色迷惑前来求情救下寒浞,如今后羿用嫦娥来当进贡女子,这里面的文章究竟是何意? 难道是耶稣非儿? 夏少康抬头,一丝危险在眼眸中一闪而过,看来后羿为了救耶稣非儿是不惜一切代价了?可是既然你不遵守约定,那么不到万不得已,耶稣非儿必死无疑! 屋央站着一小官女,那脸上也是不明的表情“是,歌儿也是不明!” 此时少康才放下手中的竹筏微微一笑,本已苍白的他更加沧桑“辛苦歌儿了,不过你当真不愿进帝宫陪父王吗?” 泽歌露出一丝淘气的微笑“不要,帝宫不适合歌儿,歌儿相比之下更喜欢做那香娘子的官女……” “可你堂堂主女,怎可去给一女主当官女?”夏少康挑起眉头一皱。 泽歌看了眼一旁伺候王的陈男侍向他眨了下眼后又道:“王,你曾说过民如子,而当今这|奇|有穷氏派来的冷香甚|书|是神秘,身为帝都的主女怎么袖手旁观?王,歌儿真希望向主后那样做个女英雄了。” 在这里,父亲改为王,母亲改为主后! 意思明显,她要做下去,这堂堂夏国主女要做小官女! 一旁的陈男侍捂嘴一笑,这主女真是特别“是啊!王就不要太担心主女了,主女如此聪明怎会吃亏?” “对、对、还是陈男侍明白歌儿!”泽歌听陈男侍如此说又笑呵呵附和。 夏少康怎能不明白两人的一唱一合?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虞姬最疼爱这个女儿,也最知她不喜爱这宫中琐事。 “罢了、罢了,歌儿喜爱就好,只是莫委屈了自己明否?” 泽歌听闻眼里有了层薄雾“喏,歌儿会照顾好自己的……天色不早了,歌儿先回予宫,王,歌儿告退!” 说完微微弯身便转身离去…… 夏少康看着那屋外的小人儿深深叹息“歌儿的确不适合帝宫,陈义,孤让你发誓要好生保护她,她是虞姬最喜爱的女儿!” 说完换上了一声声咳嗽,陈男侍将一旁早已放好的白巾递上去,白巾捂嘴,夏少康咳嗽的连脸庞都是红晕,白巾被他放在手心,一滩滩血渍红的让人伤感。 一旁的陈男侍听闻便跪在地上“王放心,陈义一定好生保护主女!” 想来王支持不了多久了,虽然对宫中上下隐瞒,但是时日后必定会传来抱恙。伺候这个主子已有四十多年,王的心自己当男奴的怎会不知有多累? 第三十二章娘子莫气 倾薰屋内夏季杼站在院中不知该进还是该离去,如今已是皓月当空,可惜那日良辰美景竟冷落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子…… 原来她是嫦娥,可是如今的她怎么会如此清淡?淡的认为自己所爱嫦娥只是一时迷恋,今日再见,他似乎懂了,一直都不在意的女子他却为何在乎那“我对他无那情”这话,原来是嫦娥,所以才会如此纠葛,竟然觉得这次的故意竟是让自己捡了宝贝。 两年前,夏季杼与夏无余奉父王之命前去有穷氏追杀寒浊,两人将寒浊人逼在狩猎场的山洞里,后来又因为后羿的投降而将寒浊软禁在山洞。 当时正准备返回帝都时后羿设宴款待,他记得那日一红衣女子,娇柔而妖媚,她记得她甜甜一笑娇羞一语“我叫嫦娥!”他记得当时自己与无余弟是如何表情,那样的女子太美了…… 可如今,她已是他娘子,而他却伤了她,也伤了自己…… 正当他要离去时屋门打开,她露出微微一笑轻唤声“进来吧……!” 许冷早就知道夏季杼站在门前,只是她不明白今日面纱掉落之时他与夏无余同时喊叫“嫦娥”是何意?她抬头见院中男子还未进来便皱眉不耐道:“你确定不进来?” 屋内,那女子一袭青衫,一脸调戏,对于美男,她免疫很强,但是,这个男人即不得罪也不会就此放过! 至少,这么多日里,那克扣伙食之罪就的算清不可! 良久,院中男子似乎才清醒过来,他俊秀的颜容上露出一丝喜悦“娘子原谅我了?” 许冷听到这话有点想发笑,这场景怎么感觉想现代的丈夫与老婆认错一样?难道古代也流行? “嗯……进来吧!” 对于结婚那天其实她一点都不在意,所以这错又从何说起? 夏季杼进屋便感觉到一阵寒气,倾薰屋中太冷淡。 对于她的愧疚他更加不知从何说起,见她关上房门为自己沏茶他微微一笑“娘子当真不怪我了?” 许冷将茶杯递给他,这入冬了茶也凉的快。 她抬眼看着他,只见一向冷傲的脸颊上有着丝丝笑意,一双丹凤眼竟从往日的讽刺变成了豌豆荚,那感觉甚是温馨。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无需在意!” 她坐下对面悠悠而语,若说在意,她更加在意后羿为何没有给她一个解释?她等他一晚,他没出现,夏季杼却来了。 夏季杼握住她的手,那手甚是冰冷,只见她微微一愣却没有阻止,如此的云淡风轻让他感觉自己吃痛“你那日所说是实话?对我你没那情?所以闺中之礼之事你也不在意?” 言语中早已没有了刚才的懊恼,相反字字冰冷。 许冷心中无力翻新。 这男人说话就更翻书一样快,若不是握在自己手上的那还有温暖,她当真怀疑刚才傻笑的人是自己幻想。 “原来那日是你在偷听?我说歌儿怎会在院中大喊是谁,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小猫咪……” 许冷微笑的答道,那感觉怎么看怎么危险。 夏季杼察觉到什么,良久他才反应过来“小猫咪是什么?” 许冷微笑的脸一阵抽搐,她忘了,那东西这里似乎是没有“那就是很可爱的意思……呵呵……” 夏季杼看了眼她起身走向门外,许冷本以为他已经离去却不知他又折了回来看着她淡淡一言“我知道你心中有后羿,不过我会等你,与两年前一样!”说完便离去。 许冷起身看着那身影,脑海里浮现一红衣女子飘然而舞,那屋中坐着三名男子,三人沉醉在红衣女子的倾国容貌上久久未能脱离其中…… 那模糊的记忆犹如潮水般,一股脑的袭来。 原来,她早已做了后羿的棋子?两年前,就已经是枚棋子! 许冷看着那紫色身影消失在倾薰院内,唇畔一笑,棋子?那么她就好好赌一把!后羿的心里把她当成棋子,还是爱人! 她爱的人不爱她,那么就得离开,一枚棋子无用时,便是死!她许冷不笨,反而很聪明! 第三十三章引君入瓮 此时不知何时,泽歌端着一盆清水进来“香娘子该安息了!” 看看天时,应该是现代的五六点吧? 许冷蹩了一眼,间谍?你的技术还有茹儿厉害? 白凝茹,二十一世纪的保镖加间谍,聪慧与冷漠更是无人可敌,一个丫鬟比的了白凝茹吗? 她看着院中空落的场景一阵失落,看来今日他是不会来了…… “你下去睡吧,我想在看会书籍!” 桌榻前,那白皙玉手轻轻翻动被她抄写下来的纸张,这纸也是稀有之物,恐怕就只有夏国王室里才有这东西。 而那纸上便是写的一本建国大策“孙子兵法”,其内容书写简单,但是要一一去实行却相当不容易。 泽歌正在洗脸巾的手停顿,她清秀的脸颊上露出一丝微笑“那泽歌先告退……” “去吧!天色已晚!” “喏” 看着泽歌离去,她知道,明日后便不太平。 但是,夏少康这一面,必须要见! 屋门关上,仅仅一刹那屋梁上落下一黑衣男子,只见他浓眉紧锁,面部痛苦,左肩上还微微流血,那血黑的犹如夜晚。 妖孽般的五官,如今犹如地狱里的冤魂,那样的狰狞。 许冷惊愣,她看着那黑衣男子嘀嘀自语“你……你……不要……吓我……” 言语微带害怕,血流成河的场景她毕竟没有见过,即使此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这样的黑衣,这样的男子,这样的血,她不得不害怕。 这个男人受伤了? 这个男人又要做什么? 苦肉计? 她不前进,紧紧盯着地上的男子锁眉,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情,她不做! 那男子看着她微微一笑,绚丽夺目。 “那石头……不是……我扔的……嫦娥……”话语未晚,人便昏了去。 许冷皱眉,好吧,她承认自己心软了,对于这个男人她无法袖手旁观,这个男人,她一开始就动心了,如今怎么会说忘就忘? 幕晨。 倾薰屋内只有那忙碌的身影,女子拖着男子上床为他处理伤口,看着这人的脸色一双杏眼冷冽。 他居然中毒了? 第三十四求药救人 三日过去。 床上的男子依旧没有清醒过来,许冷此时不得不想着去恳求夏季杼帮忙,可这个忙一帮,那么他们就会知道自己与有穷王还有联系,若是好处倒也罢,可这个就是惹祸上身的大麻烦。 一旦去了,夏季杼不得不怀疑自己与后羿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夏朝本是封建年代,一个还未施行闺中之理香娘子怎么在屋中藏着有穷的王。 “你来这里只是为了喝茶?” 屋内的男子不抬眼,手中的笔龙飞凤舞的在竹筏上移动,嘴里却传出这样一句醋意冉冉的话语,酸! 许冷放下手中的茶杯抬起眼眸,此时那白色的面纱早已取下,那容颜已经在大庭广众之下露了出来又何必再将它掩埋。 她看着一旁题字却未抬头看着她的夏季杼皱眉,如此一个男人,她不相信这两天她盗药的事夏季杼一点察觉都没有,即使没有,身边的泽歌又怎么不会去通报? 这样一个男人怎会掩藏的这么深?若是两年前那红衣女子面前的两个无知少年的状态,想想他们以后也不会为了一个地位而举兵入城。 她摇摇头强迫自己不要想以后的事,若她是嫦娥,难道真的要惨死狩猎场内? 她许冷才不相信这些无稽之谈。 “你不会不知道我来这是做什么的吧?”她依旧喝着茶,只是那口气不像她求他,反而像他求她。 原来那石子真的不是后羿扔的?而是夏季杼派的人,后羿怎么会中了埋伏了?许冷一开始都没有想清楚,后来见夏季杼曾秘密见过一批死士,竟有些明白了,一个人怎么敌过那么多武功高强的人了? 夏季杼手中一愣,羽笔滑落,竹筏上多了几滴黑墨。 “歌儿跟我说过,没想到是真的!” 夏季杼走至她的身边抬起她的下颚“难道两年了,你还是那么喜欢他?他在利用你,你知道不知道?” 他说的很轻,似乎带着安慰,可那字却传入了她的耳膜里。 她不是嫦娥,她不是冷香,可她的确爱上了那个男子,是如此戏剧性的爱情,所以一开始她把那感觉当成了冷香身体的回忆。 但直到夏季杼说出后她不得不承认,那字让她痛心。 她扯出一丝微笑“就当我是他的旗子,我心甘,也情愿!” 况且,这个棋子,她没有打算当下去,她与白凝茹一样,是自私的女人! 夏季杼眯着那双丹凤眼看着她,刚才她眼里的心痛他怎么会看不出来,明明一个柔弱的女子为何在他面前就那么坚强?而在后羿面前就那么温柔? “我会救他!可我也会杀他!你记住,不管你是冷香还是嫦娥,我都要你心甘情愿的成为我夏季杼的女人!” 这是警告,他死死的看着眼前闭眼的女子,每寸肌肤都记如脑海,她的每个动作都扯动了他的神情,可这个女人为什么眼里就只有后羿?那个早该死的男人?这是什么意思? 话落,他放开她的下颚离去。 那刻他发誓要冷香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身边,那个男人必须死,一定得死! 女人如衣,但是这个女人却不是一件普普通通的衣物。 书屋内,一青绒衣女子微微睁开双眼,脸颊处落下几滴泪珠。 何时,她变得如此柔弱?何时,她变得如此心软?竟然为了后羿来求解药?她,许冷,掩藏了智者气息,可是软弱,内心里依旧泛滥。 第三十五章人已救,心未回 倾薰屋 许冷已经替后羿服下夏季杼拿过来的药,临走时夏季杼还为他把脉,两人几次面对面,却无言。 有时候面对自己爱的人和不爱的人,真的没有过多言语,有的是厌恶或者是叹息,这个世界上有被爱的资格,可是也有去爱的资格,但是往往选择去爱别人的人如果对方的眼里没有你,那么注定你是多么的独角,上演的独角戏罢了。 床上的男人脸色已经从紫红变成了正常,看来他的毒已经消了。 许冷上前拿起盆中的脸巾替他擦去汗水,手刚要移开却被他抓住“你相信我吗?那石子真的不是我做的!” 床上的人一双清澈眼眸,而这清澈让许冷一怔,有的时候越装便越有嫌疑,对此,她不再追究,但是有下次,她的剑,刺向的不是这男人的胸口,而是他的脑门! 许许冷抬起眼眸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是难得的真诚,如果说以前对待冷香是假仁假义,现在面对一个同貌却不一样的灵魂他又当真是的真情? 她无力一笑,也无力怀疑,她不知道为何面对他的话,她选择了相信。 “我没有再怪你,从那晚见到你那刻起,就没有在怀疑你的话!” 她的言语竟是温柔,许冷不仅对自己心中嘲笑,何时,管理一个70多万员工的董事除了茹儿对一个陌生男人这么温柔过? 后羿脸色苍白,听了她的话也微微笑着“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相信我的,我知道,我知道!” 说着放开了手中的玉手缓缓闭上了眼睛。 冷儿,对不起。 原谅我,原谅我骗了你。 那石子不是我扔的,可是后来经过夏季杼的追杀,他选择了揭开面纱,这样你就一定会为了我去求夏季杼拿解药,这样的我竟是如此自私,你的心里可容纳的了? 只要你与夏季杼产生摩擦,或许那个男人对你的爱就会越来越深,这样搭救耶稣非儿的计划更是如虎添翼,冷香,是你说的,你甘愿去救非儿! 想到这,后羿的眼里一闪而过的精明,策划了整整几年的计划,怎么会为了一个冷香就这样半途而废?耶稣非儿他后羿要救! 夏国,他也要! 许冷端起木盆出了屋门,临走之际关上屋门时轻轻蹩了一眼床上的男子。 后羿,为了你,我付出仅仅是一个淡然的生活吗?也许是一生..... 刚才那丝精明,一切都不可能逃离她的眼里,所以,后羿这一次,失去了她许冷这个好帮手,这颗棋子,如今已经不归人所有,从此,你后羿与她,再无干系! 原来,历史之上,逃离不了这般的沧桑利用,对于勾心斗角,她许冷厌了,可是如今,逃不掉! 既然逃不掉,那么,她选择接受挑战! 第三十六章姐妹情比不上爱情 泽歌站在门口接过许冷手中的木盆“娘子,王要见您!” 说着时不时看着冷香,这娘子屋中的究竟是何人?她只知道是个男人,还是她最重要的男人,否则一向淡然的香娘子怎会为了他去求季杼哥哥?不是今天自己在屋窗外听到,她的好奇心会更加严重,原来是有穷王?有穷王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怎会让一个如此倾国的女子为之倾心? 许冷早就知道今日要药之事一出,以后的麻烦必然会接踵而来。 “我知道了,给我备车!”她淡淡的说完便去了书屋。 书屋与颜容屋只是隔一个小桥那么远,桥的那头是书屋,桥的这头是颜容屋。 而倾薰屋却离这两个地方都甚是很远,想来当初夏季杼是希望自己不要去麻烦他们。 许冷一身青绒衣刚上桥面,颜容的官女便难住了她的去路“香娘子莫走,我们家容婢子想见见你!” 左边桥旁有一个凉亭,那里一红衣女子甚是夺目,她朝着许冷微微一笑。 本来已经够复杂了,为何这个女人又来插上一脚?许冷不仅挑起眉头一脸不耐。 那小官女岂没有看到这香娘子一脸不耐烦的表情,她蹩了一眼那凉亭里的女子,只见刚还微笑的面容如今早已板着面孔不言语。 官女自知自家主子的性格,也由不得这香娘子同意不同意便拉着她的手跑步去了凉亭。 许冷本想不去,却不知这官女手劲大的出奇竟拉着自己便向颜容跑去。 凉亭外一幅人间美景,冬日来临桥下竟是冰块结起,假山上白雪凯凯,何时下雪的? 许冷却没有闲心再去关心。 凉亭内颜容一脸微笑,只是眼眸里明目张胆的露出了杀意“妹妹如此倾国之色怎当初没有露面了?” 冷!冷的有着杀气! 这是许冷的第一感觉。 “姐姐也未曾问过香儿啊!” 许冷假装不知情的一脸委屈,悟着唇畔杏眼犯雾“难道姐姐怪罪妹妹不成?” 颜容脸颊上闪过一丝狠辣“妹妹隐藏的倒是很好,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予主是谁,当初你选择他怕也是为了其它原因吧?什么对他没那情?什么时候跟姐姐玩起了猜字游戏?” 许冷挑起眉头微微一笑“妹妹当时说的是实情,姐姐若不信妹妹也没有办法,如果我是姐姐,我就不会那么明目张胆的来找你,毕竟,我知道予主的心里是有那两年前红衣女子的!” 她说的很柔,却字字带着刺。 颜容脸上一阵错愕,她太小瞧这个女子,可是她不甘。 她颜容伺候主子三年却做了她两年的替身,每每夜晚身边的男子喊的不是颜容是嫦娥,她一只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可以把如此耀眼的男人迷的神魂颠倒?她以为是妖媚,她以为是典型的一只狐狸变的,可是自从诞辰那夜开始一切都错了,那个迷倒两个主的女子不是妖精是一个人,还是一个淡然到自己都无法相比的女人。 她即使不甘又怎样?可如今她想见见这女子,可这女子不仅没有与她说什么反而叫她怎样节约时间抓住那个男人,可惜,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颜容微微一笑看着冷香,她有很多不明白,可她再也没有时间问,因为冷香的出现夏季杼再也不会来颜容屋了。 第三十七章一杯毒酒葬了情 也许是悲哀,谁会知道她的诞辰,她要动手杀冷香时夏季杼会来了?而且带来的还不是一番柔情,而是那淡淡冷冰和那杯薄凉的毒酒? “你既然起了杀心,那么凡是伤害冷儿的人就得死!” 就这么一句,那日,那男子就这么一句,没有表情,冷淡而阴霾,就这一句,葬送了她颜容的生命以及爱情!不甘,可是又如何? “你知道予主有多爱你吗?有时候我真想拿把剑将你刺成蜂窝,你知道我恨你的程度吗?” 这是嫉妒的语气,可脸上却没有一丝不爽。 颜容的脸上没有了冰冷,相反竟是一腔的苍白,苍白的让人心疼,这个自己爱上的男人眼里没有自己,他喜欢的是那年的红衣女子,他喜欢的是那羞答答告诉他,她叫嫦娥的女子。 想到此颜容喉咙处有了丝血腥味,这个男人有了她后便给自己喝了毒酒,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亲手杀死了自己,罢了,罢了,也是他救了自己,若是有来世,她宁愿不要见到他,不要爱上他。 许冷看着颜容的眼眸一层水雾微微犯愣,也许自己的出现害的人很多,而第一个却是颜容,她本不想伤害那日院中对自己最纯真微笑的女子“所以,我的出现毁了你,也毁了予主?你想说这个是吗?” “是的,还有庶主,天下三个男人如此为你着迷,我不知道是福还是祸!”颜容起身看着假山上的白雪轻言。那里面有很多参杂不了的东西,是如此让人惋惜的言语。 “三个男人?”许冷坐在凉亭未动,只是那眼神早已飘向了远方。 如果是这样,那么必定又是一悲惨结局。 颜容转身看着那青衣女子,真想看看她穿红衣的样子,应该很美很美吧!“有穷氏后羿、夏国二主,这些位高权重的男人喜欢你,想来你也一定很累吧?爱谁也会对他招来杀身之祸!我终于明白歌儿所说的红颜祸水之意了!” 许冷看着面前苍白的女子,怎的一时她竟如此苍白?“歌儿?歌儿就是泽歌吧?红颜祸水?呵呵呵呵呵呵~~~~!” 那笑容里添加了诸多情感,有无奈,有苦涩,甚至还带着一些沧桑。 颜容握紧了手心卷成了拳头“你去吧!他在等你!”说话时被身边的官女轻轻扶住,脸颊上竟是痛苦。 许冷起身时颜容早已换成了一丝微笑。 不仔细观察的话没人看得懂那笑里的寒意,没有经历过疼痛的人根本就不懂那笑里的寒意,寒意深,深的痛彻心扉。 她看着她那丝笑意竟有些错觉,她微微叹息,也许是自己害了她。 “我早已把你当成姐姐,不管他如何喜爱冷香或者嫦娥,我想,我们女人之间可否明目张胆的较量?这是我唯一求姐姐的呢!” 颜容点点头便随着官女起身离去,临走之际留下淡淡一语“予主爱你的程度让我后怕,可如果有一个男人如此爱我,颜容此生足矣!” 凉亭内青衣女子一阵烦闷,此时不是她去理清这些关系的时候,她要去帝宫见见那个‘少康中兴’的夏少康。冬风吹来,青衣女子便上了桥面向书屋方向而去..... 此时,她许冷要做的就是想尽办法离去,从此,这里的人不识她,而她与他们再无关系,或许这样,一场历史硝烟不必上演! 对于后羿,她动心,却没有爱的想失去生命!这个男人心里没有她,那么她就自然选择离去! 第三十八章女子背后堪往事 颜容屋内。 颜容前脚刚踏进屋内便口吐鲜血,身边的官女个个吓的半死。 一个官女慌忙起身“奴婢去找予主!” 整个颜容屋内只剩慌乱,一切,再也不是以前那般光华。 有人曾说,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艳。 如今这颜容屋,便是这番境界。 “站住!”颜容一声严吼微微喘息“谁都不准去,谁都不准再踏出颜容屋半步!” 颜容起身被身边的官女一扶在了床上微微一笑。 “你们听说过一个故事吗?来,都坐在我这里,容儿给你们讲个故事!” 几个官女面面相视便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其中一官女扶着颜容,秀美紧锁,这个主子,不行了! 颜容扶着床沿微微一笑,那笑甚是苦涩“以前山上有个女子,因为娅父(父亲)娅母(母亲)早亡,娅母曾临死之际给了这个女子一件红衣,后来女子便每日穿它,日复一日,女子的衣物大多都是红衣,后来一日晌午她遇到了一受伤的男子,那男子......” 那是回忆! 不堪回首,却往事难忘! 颜容屋,一瞬间安静,这样的凄美诉说,还有谁?想去打断? 前往帝宫的道路上一辆黄色马车快步行驶,许冷坐在对面看着闭眼的夏季杼,这样的一个男人竟然不懂得珍惜身边的女子,想起颜容那脸苦笑,有那么刻她也想哭泣。 予宫就像电视里的王府搬离帝宫甚远,许冷皱眉,不知道床上那男子伤势是否真的痊愈? 倾薰屋。 泽歌端着一盆清水进了里屋,只见那床上的男子紧锁浓眉,唇畔处偶尔传来嘀嘀细语。 听不清是什么,远远的距离却感觉了思念,但是,又带点愧疚! 泽歌上前弯身本想听他说什么,不料身下的男子突然将她拥在怀里久久未曾松开..... 就这么一个怀抱,将十五岁的泽歌,从女孩心变得女人心,那张乖巧笑脸上呈现了一朵红花,如此娇艳,不浮夸,不虚伪,如此纯真! 床上的男子迷糊,但是怀里的身躯让他皱眉,这样的气息不熟悉,可是一身无力的他无能为力,内心一片哀呼,夏季杼这个男人没有给他全部解药! 他要自己死? 可是既然这气息不是故人,不是那女人,这个人又甘愿被自己抱着,那么就只有利用! “解药.....救我!” 话语很轻,但是传进了怀里的女子耳里。 泽歌抬眸,看着这个妖孽般的男人,锁眉,似乎决定什么事情般,松开了这个男人,出了倾薰屋。 松开霎那,她,竟是不舍! 第三十九章计谋谈判 前明殿内金光四射,殿中地板与殿梁相互照射,那光景犹如两面镜子般一上一下。 夏少康已经观察殿下的女子几时,有一点他到真的没有想到后羿会舍弃喜爱自己的女子并将她推入这棋局。 “你将后羿藏在自己闺房里,身为主的香娘子到是胆大妄为!” 言语中却也没有责怪的意思,相反似乎多了层探究,这样的女子究竟是怎样的人? 坐在殿内的女子微微一愣,抬起头看着那黑衣男子,头上的帽帘挡住了她观察他的视线。 许冷微微一笑“王一早就知道的事情何必再问冷香?冷香只求王能饶恕有穷氏后羿。” 她握紧藏在袖口的玉手,这么多天死去冷香的记忆就像海水般向她袭来…… 有些事她真的无法置身事外,比如她曾利用美色勾引夏季杼与夏无余放了寒浞,虽然这个她是冷香,不是她许冷,但是依旧让她很不爽! 夏少康放下手中的茶杯走至她身边“孤可以饶恕他,可身为主娘子的人就必须受惩罚,这一点你应该懂得?” 她一点都不好奇夏季杼会出卖自己将藏后羿的事情告诉夏少康,她只是很想笑,那个口里字字说喜欢嫦娥的男人会下流到如此地步。 当然,自己并不是冷香也不是嫦娥,她又有什么权利去责怪? “所以王要将冷香怎么处置?有一点冷香不明,王又怎么知道冷香闺房里的事情?” 虽然猜忌是谁告状,但是必要是,她需要证据,一个证据足可以让人心服口服。 夏少康看了她一眼仰头发笑“哈哈哈哈,孤不得不承认你很聪明,你一再的利用情感来迷惑季杼的思路,而泽歌的事情你也处处防备,如此一个小心翼翼的女子你说孤能不防备吗?” 他低头看着坐上的女子挑起白眉“这一点你倒是猜错了,他们两个都没有向孤说,所以你猜错了人,防错了人!” 夏少康居然知道自己再怀疑谁? 许冷第一次有被人看清的感觉,那感觉像是被人赤裸裸的拔光衣服看着般,她已在这个异空待了将近三个月,这是她第一次有种这样的感觉。 “难道王不怕冷香找到这个人并杀了他吗?” “你不会杀她,所以就得孤下手了!” ?殿内一阵安静,许冷抬起头看着笑意冉冉的夏少康“那么冷香任凭王处置……” 那刻,夏少康在这女子的眼眸里看到当年虞姬的那份倔强,当年的女子也是为那个男人而如此顶撞自己的。岁月蹉跎,一样的场景却已物是人非…… 这样的女子,若是己用必定一宝,若是他人而用,尽早除之! 夏少康看着那女子微微一笑,这笑在许冷眼里是多么的奸诈,这样的深沉也让她愣,看来,一个帝王天生的命不说,还有那后天养成的霸气。 仅仅是霸气,便让人臣服! 第四十章锋芒已露 帝宫外匆匆出来一男侍,他走至前面的马车微微弯身。 马车揭开帘子露出一张俊秀面颊,一双细眼露出寒意“你说的属实?” 那弯身男侍胆小,被这主子一吓又微微颤抖起来“秉主子,小奴所言句句属实!” 马车内的男子摇摇手让那男侍退下。 一旁的青衣男子看着他上前弯身“主子要不要进去救她?” 马车内男子放下帘子闭眼沉思“算了,王不会伤她的,现在要做的是改变计划,她暂时无事,不过不会有人袖手旁观的,将冷香被囚之事传出去,必要之时可以帮他们一把!” 那青衣男子点点头便上了马车驾车离去…… ============================================= 夏少康看着眼前的女子摇摇头“孤不会惩罚你,只是你要帮孤一个忙,得到我要的人,我便给你一个筹码!怎样?如此公平交易如何?” 此时大殿外一阵冷风袭来,许冷意识中拉紧了颈口的绒衫“好,只要王答应不伤后羿!事成之后放我离开,我冷香从此不现尘世,如此交易王上可满意?” 这是反问,必要一争这是必须,后羿不死,她离去,所有事情,便尘埃落地! 夏少康微微一笑,秦斯说的对,如此一个有胆有色的女子若是拢为己用,夏国也算是富康一世! “传予主进来吧!” 殿外的男奴微微弯身便传来一身青衣男子进来,男子跪地而落“父王,请你饶恕冷香的无罪之矢!” 许冷大惊,眼前的男子总是一脸沉稳不言语,说话之时又会将自己气个半死,明明是个人妖男,可现在他竟为了自己下跪?有那刹那她的鼻子有些酸楚。 夏少康板起面孔背手而立“无罪之矢?私藏邻国王至闺房还是无罪之矢吗?” 夏季杼一脸纠结,他不能眼见自己喜欢的女子被父王伤害。 “父王,杼儿从没有求过你,这一次恳求父王饶恕香儿,杼儿愿意待她受罚!”尽管眼前的女子心中从来没有过他,可他,就这样爱上了!爱上了,却又不后悔! 许冷离座起身跪在地上“此事是冷香一人所做,请王不要责怪主!” 她不愿意眼前的男子为了她而求人,她始终知道天下任何债可以欠,可唯独情债是她不愿意动的…… “不,杼儿也有之情不报之罪,父王要怪就怪儿臣吧!” 夏季杼抬起一脸焦急,父王的心思最难猜,他不知道父王会怎样对香儿。 想着他竟伸出手将一旁女子的手心微微握紧,那女子身体一怔却没有转头看他。 夏少康看着那帝王宝座微微一笑,杼儿,一个王想过情关真是难上加难。 “你们起来吧,来人,将冷香关进地囚没有孤的允许任何人也不能去探望!” 殿外突然进来几名太侍将冷香带出了前明殿。 其实面对夏季杼的坦荡她真的有那刻的感动,但是不管如何这样的事情出现对于许冷说是情债,她还不了,所以就算被押出了宫门口她也没有回头,仅仅只是一丝感触罢了。 夏季杼看着那倩影离去后微微起身,这个女人自始自终都没有回头,她的狠心,她的冷冰,让他高高在上的气息变得如像斗败的公鸡,你一定会是我的,一定! 一双眼睛里露出一道精光“父王接下来要怎么做?” 这样的话语,这样的神情,哪里还有刚才那一袭痛楚的感觉? 这个男人变脸,如此之快! “哈哈哈哈,杼儿越来越明白父王了,父王要等着鱼儿自动上钩,冷香在进贡的路上遭遇劫杀,之后又遇后羿潜伏帝宫,这一连串的事情杼儿也是怀疑过吧?” 夏季杼嘴盼含笑“父王一早已安排,杼儿又何必再担忧?” 夏少康看着这个儿子满意道:“今日之事怪孤,如若冷香以后问起,杼儿不必担任!”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儿子也像当年的他为情所困,脸上一时露出一丝伤感…… 第四十一章颜容逝去 “不好了,不好了......!” 予宫不知何事乱成一团,泽歌刚从倾薰屋内端出粥碗就看见院内的官女急急忙忙跑上跑下。她拦住从身边经过的小官女疑惑道:“发生什么事了?何事跑的如此惊慌?” 小官女拿着一堆衣物被人拦着,本想发火却抬头看见泽歌便愣道:“歌官女不知道吗?颜婢子吐血身亡了!” “怎么会无缘无故吐血?”泽歌一听这话甚是迷茫,几日不见怎会说亡就亡了? 小官女东张西望的看了看,觉得四下无人便凑近泽歌“奴女劝歌官女还是离开香娘子的好,听说颜婢子的死跟你家香娘子有关了!” “胡说八道!你先下去吧!” 泽歌一听这话甚是闹气,别人不知道香娘子何人到罢了,自己伺候她这么多月难道还不知?那么个淡然的女子怎会与颜婢子的死有关系? 小官女听她言语知她有些恼怒,便抱紧了衣物又奔向颜容屋。 今日这宫中忙上加忙,不知道为何予主知道这事也不说甚,这宫中里的官女甚是疑惑。 泽歌是倾薰屋的官女,对颜容屋中的事情也不便插嘴,所以这几日都在倾薰院内很少出去过。 听闻颜容屋中也只是草草办了丧事,就连七丧,宫中也未曾举办。 想到此泽歌手中的刺绣便停顿下来,自从香娘子与杼哥哥进帝宫以后这么多日也没有任何消息,每次去问杼哥哥时总被他给用其它事情而转移,不知为何,她这几日真的感觉颜婢子的死与香娘子有些关系,有些事情就算如何不切实际但也不会空穴来风。 她起身看着床上空空如也,香娘子一走她就一直照顾床上的人,但是今早送粥之时房间里的人早已没了踪影。这么多日那男子口中迷迷糊糊的总会叫着冷香,究竟是如何的情感让这个有穷王对她是如此青睐?泽歌闭上眼睛,差一点眼中的泪水便流了出来,她不想成为他们之间的绊脚石,即使自己对那男子有着不一样的情愫。 娅母曾说过,爱情是不可以不择手段而争夺的,明知对方是两情相悦自己又何必横插一脚..... 爱情里,永远容不下第三方,这就是娅母临死前说的! 好好的一个例子,她,泽歌不想犯罪,不想犯这爱情里大罪! 娅母为爱而死,父王为爱而寒,季杼哥哥为爱而狂,无余哥哥为爱而阴,就连这异国的王,也为爱而伤,如此可见,不是好东西! 可她,竟不知不觉的入了爱,动了情! 第四十二章被囚,无爱 黑暗的地势里围绕了几条阶梯,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笼里坐着一女子,面露安详,可惜眼神中竟是担忧而泄露了她的不安。 土牢的门口被铁链打开,一身白衣男子走至铁笼前微微皱眉。 眼前的女子自始至终都没有转头看他一眼,尽管他已经在这里看了她很久。 “嫦娥……” 夏无余只身前来,看着她的侧脸有说不出的着魔,甚至那么一刹那想把她装进心里,让这个女人永远不要出来,永远只属于他。 “我不是,也不愿意做嫦娥,无余,你们何必?” 她冷淡的说道,面膜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杏眼竟微微有了些水雾。 许冷内心一阵酸楚,这个女人的身体究竟给自己惹了多少情债?也许冷香她不在意自己会伤害多少人,也不在意会伤害谁。 可,许冷在意,她在意,茹儿曾说爱到深处便是恨,恨到心里痛心扉。 夏无余轻轻一笑,似是嘲笑。 这样的女人可以将自己冷淡的隔离,面对后羿又是那么的深情,她即使知道后羿把她当作一枚无用的棋子,她居然也心甘情愿,好你个冷香,我会让你后悔的! 许冷起身,她早已被人换上白色麻布衣,身上因刚才坐落稻草而脏乱不堪。 她露出一笑,竟犹如天间雪莲般清澈,若是如两年前的红衣女子相比一个是妖媚,一个是清澈。 他一时竟有些痴迷,现如今他似乎更加迷恋眼前一身淡然的女子。比起来,虽然喜欢两年前的舞娘冷香,但是,今日的素冷女子又是让人痴迷的境界,她是一只妖精,迷惑男人心的妖精。 许冷转过身,她着实不喜欢被人赤裸裸的看着“你怎么会来这里?” 那单薄的身躯就这样背对着夏无余,或许她一转身定能看见这个男人一闪而过的怜惜,不知道是否面对这样一个怜惜的眼神,她还能那么淡然。 铁牢外的男子不知何时手中出现一把纸扇,而那扇头竟锋利无比。 他摇摇纸扇“我的人已经打听到后羿早已好了,并在主哥发现之前已离开!” 而且我还告诉了你被囚的事情,你,冷香,是否感激我? 后面那一句,他没说,但是眯着双眼一闪阴冷。 许冷听闻担忧的眼眸中恢复了冷静“所以你来告诉我不必担心吗?” 她感觉到背后那炙热的目光,似乎像是夏日的太阳,甚至有一种要逃避的想法,刚才那句话说出来她就后悔了,一问,不是又添了一份痛楚?又让后羿多了份危险?夏国的两位主子都不是寻常角色,一位是未来的皇帝,一位又是日后的将军,无论何时,他们都是霸道的自私,这便是皇室家族里的传统。 夏无余心中一番苦涩,眼中一丝杀意一闪而过。 到了此刻,她的心里依旧只有那个男人! 她走至铁笼里端靠着墙壁慢慢坐下“谢谢!” 他看着她微微闭眼,地牢中昏暗潮湿的竟让他担心。可这个女子却没有任何焦急的心情,相反,如此淡然又如此令人心疼。 “如此潮湿,你能忍受吗?” 话语心疼,是真心,不带一点杂质。 靠在墙壁旁的女子依旧闭眼,嘴角一丝不苟的含着苦涩笑意“无余,世上没有忍受不忍受之理,只有能否承受能否之心,一个心中已有一人的人,你们这么做只是为我徒添伤悲……” 夏无余合起纸扇一脸黑暗,他并不是哥也不会像哥,心甘情愿的要等这女子回心转意,他是要让这女子不管如何也要留在自己身边。 无论恨与愁,他要定她。 “唉……”他微微叹息便离去了土牢。 有道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如今却成了‘流水有意落花无情’ 许冷将后脑靠在墙壁,待那男子离去后便睁开了杏眼,颜容口中的三个男人,就是他们,可是她却成了这三个男人日后开战的导火线,许冷啊许冷,一世间,你竟然苍白了容颜,沧桑了心。 第四十三章当真是你 倾薰屋内,官女看着手中的刺绣微微一笑。 那巧目盼生的眼角含着笑意,微微勾起的唇角让整个人变得更加沉鱼落雁,手中的针线更是一针针仔细着上下移动,似乎这便是她一生幸福的来源。 “什么事让歌儿如此开心?” 屋外一身紫衣男子背手而立,他来这院中只是思念院内的那人,可惜她却在帝宫受罚。 几日没见,这男子脸上竟有微微胡茬,眼神中透露的担忧让整个人没有了往日光彩。 泽歌放下手中为冷香刺的手帕,前几日这冷香还抱怨自己身上连个擦手的都没有,正好闲来无事便给她刺一条。 “哥哥怎么会来?”泽歌拉过门口的男子让他坐下,微微一笑便又替他沏了杯茶。看着眼前憔悴的他,心中苦涩之意更是徒添一层。 夏季杼看着屋里的摆设,整间屋子简洁大方,书桌上微微堆放了几搭竹筏。那些竹筏想来是她经常看的,都是一些民间的散说,那桌上感觉还有她的气息,那精细的五官下远远一看便是让人心动,皱下眉头,待心中温暖一过,那桌上的人早已不在,那刚才的幻影更是无踪,也不知飘向何方,让他心酸。 “歌儿这是做什么?”目光停留在眼前一堆红丝巾上颇有怀疑。 “这是替香娘子刺的……”泽歌起身收拾桌上的绣品,脸颊上不经意竟有些害羞。 夏季杼抬眼看着她“后羿的事是不是你做的,你救了他?” 他给冷香的一半解药怎会救活他?除非有人盗走了书房里的半粒解药。 手上的绣品微微停顿在桌上没了动静,她闪躲着哥哥的直视“那个.....哥哥真的要杀后羿吗?” 虽然自己曾说过不做冷香与后羿感情中的绊脚石,可是如果杼哥哥要杀后羿她又如何坐视不管?谁都知道冷香对哥没有感情,可为何两个哥哥都要如此的誓不罢休? “是你?”夏季杼起身而立,看来一切都在父王的意料之中。 他眯着双眼审视着眼前的人儿,如果不是自己的妹妹,他一定会一掌拍死她! “哥哥?你难道真的要杀他?如果真是那样香娘子以后定会恨死你的!”泽歌慌忙的拉住眼前这个男人的衣袖,她知道只要他想做的,他就一定能做到。 夏季杼未答语,他看着眼前的妙龄女子紧紧锁眉。 一时,倾薰屋内变得安静万分,似乎就连羽毛掉落的声音都能入耳。 她紧张的看着被拉住的男人,那张脸何时变的陌生万分,有时她总觉得哥哥的一切就在母亲死之后一切就变了,而且变的让人后怕。 “即使她会恨我,我依旧要杀他!”良久,夏季杼才缓缓开口,他看着远方的漂浮白云,云朵上似乎留下了冷香哭泣的脸颊,那深情和愤恨的眼神让他吃痛。 夏季杼没有注意到早已在他说话时而愣神的女子,他甩开衣袖上的玉手便离开了倾薰院内。 泽歌慌神之间看见那模糊的背影远远而去,眼眸中的水雾越来越重,那感觉就像冬日的清晨般分不清东南方向。她依靠在门沿上没了支撑,手中不适宜的在微微颤抖,雾水不知怎的变成了透明的水珠,那一滴滴的顺着脸颊便落了下来。 为何? 你情愿被爱人恨,也要这么做? 第四十四章净身沉思 土牢中有些老鼠与蟑螂还有些土虫是很正常的事情,许冷并不像白凝茹般遇事都是冷静如初,至少她要有个适应过程。 茹儿虽比自己少五岁,可是在21纪时也是国内几家的大股东,穿越之前那个幕夜的击剑场也是她所赞助的。 今日自己遇上牢狱之灾,明日有可能也会杀头,虽然与夏少康谈了条件,可至今她完全没有把握后羿会回来救自己,她不明白为何夏少康要谈此事? 而且夏少康要等的人是谁?他一定会放自己? 不会! 对于一个锋芒毕露的棋子,他得不到,就会毁掉!这种做法也是她曾经的作风! 所以,她总觉得有些事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简单。 许冷起身看着围绕在身边的铁笼,不管自己多么淡然心中的害怕却是真的,她怕夏少康言而无信会利用此事而伤害后羿,她更害怕后羿来了更让此事而便的复杂? 一个主娘子与有穷的王有染?都怪当初自己未曾详细考虑而一味的只想保住后羿的性命,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可这次的失手是否不会弄成飞来横祸? 后羿来了,她便走不了! 后羿不来,她也走不了! 这次,她,许冷一心想走竟然错走一步,居然威胁了自己生命? 不! 这这件事情不会如此圆满,至少,一个小插曲是会有的,只有有一个缝隙,那么她,许冷逃出去,轻而易举! 应变,是她做为一个领导人物必要的东西! 她坐在稻草之上,身边时不时串出一两只老鼠,这几日在这土牢之中如此情景她早已习惯,唯一让她憋气的是,土牢就是土牢,远远的就能闻到湿泥土的气味,那感觉曾让她一阵反胃。 许冷看着周围的情景,慢慢的变得模糊,受不了日思夜想,不久她便微微闭眼进入了梦乡...... 有时候她真的希望一觉醒来只是梦,可是面对梦中那张妖孽般的脸颊,她竟有些犹豫是否该离开?能否离开,她不否认自己爱上了他,但是她也不否认一旦爱上便是两国之间的战争,这样的战争持续下来她便是千古罪人,她便是那祸国祸民的女子,战争留下来的终究是百姓的命。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错了?也许那个让夏季杼与后羿面临战场的女子并不是自己?史书上曾说是冷姬夫人,或许不是了?她是冷香并不是冷姬啊! 可如果不是她,那么难道后羿最终喜欢的不是冷香而是那个冷姬夫人吗? 历史之上,谁言真假? 国之风云,谁掌生死? 这点,她不知道,所以即使微微知道历史,却依旧无法改变! 第四十五章此余宫非彼予宫 或许是因为一人的缘故,许冷几日便是等着囚奴送饭,说句好听的,其实日子过的相当惬意,似乎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而地囚以外的生活她完全不知也不想知,与其在外受尽煎熬倒不如在这地囚里安享一生。 她就是如此,说她是没心没肺也不为过,只是她并非没心也并非没肺,只是认命,认了穿越的命,认了和亲的命,也同时认了历史上的轨迹,后羿会死,只是迟与早而已,罢了,罢了,她不再奢求以后,只想温馨此刻。 离帝宫较远的地方,有一凄凉住所,街道上的人影也比较疏散,让人感觉这里并不热闹。 来来回回就是一些妇人以及老人,看不出这宫邸有多气派。 此宫名为余宫,曾有人把予宫与它分不清楚,但是往往会已经到达这宫门口的人又折身返回,不是因为什么,而是如此荒凉罢了。 你说有何荒凉吗?听我细细道来。 远看似乎就是一座破屋,没有什么值得观看的,近看更是让人反胃,四周总会出现一些鸡鸭鹅乱飞乱跳,而这动物的排泄物也是到处都有,虽然门口挺着两头威风的石狮子,但是也不能让人将它想象的多么美好。 门上的木渍早已掉落,坑坑包包的让人一看就没了兴致。 外面也没有人前来守护,顶柱旁也早已杂草横生,若不是偶尔有些马车停留在这宫邸前,这过往的人群似乎早就怀疑宫邸里已经没人安住了。 远处一青衣男子骑马前来,停在余宫门口。 宫里突然出来几名男侍拉马从后门而进,只见那青衣男子面无表情,看了看身后便只身进了余宫。 一进余宫便是另翻风景,院里假山座座却摆设奇特,周围还有些梅花傲影幻有幻无,之所以说有梅花只是有着香却不见影。 院内没有一丝杂草,蝴蝶满院,各有颜色,当真是世上罕有的奇景,假山内也是嘶嘶想声,低头一看却是五颜六色的小蛇在山缝中欢快戏耍,正屋是离假山奇景甚远的地方,屋内男奴各自站立,官女也是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无人言语,面上也没有丝毫恐惧,屋内摆设琳琅满目,奇珍异宝各处得见。 青衣男子左绕右绕,便来到了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直直一条小径过后便是八角亭,青衣男子看着八角亭单跪在地“主公,只欠东风!” 突儿院内一阵微风吹过,梅花香味更加浓郁,让人有种身临其境之幻觉。 八角亭内一白衣男子背手而立,看不出什么面容,只是给人的感觉便有阴霾与狠毒。 白衣男子没有言语,看着那背影让人窒息,若不是青衣男子早已习惯,恐也有这感觉。 青衣男子依旧单跪在地,没有起身也没有动静,像雕塑般等着自己的主公发号施令。 良久。 白衣男子才缓缓开口,“不错,你密切关注地囚里的一举一动!” 话语冰冷,不留余地! 说完便没了身影,梅花香味也从深变得浅淡,甚至于后来便没了那气息。 青衣也不曾多留,看了几眼假山便从小径口到达了宫屋门外,男侍早已备好马匹在外等候,未等男侍说些什么,青衣男子便上马踢脚而跺,棕色马肚被狠狠吃痛后消失在了余宫门外...... 第四十六章此予宫非彼余宫 予宫上下没有了往日的闲游,男侍官女们都站在角落里不太言语,各各表情一致,让人感觉颇有压力。 倾薰屋内泽歌正看着院内景色发呆,十几日过去,娘子的下落她依旧打听不出来,若不是真的被官女们所言真实?是因为颜容的死?泽歌虽脸上平淡却也不免着急,究竟冷香在哪里?在做什么?这予宫上下布置的严严实实,官女男奴们也没有往日的嘻嘻哈哈,这一点她泽歌难道看不出来?整个宫中犹如惊弓之鸟。 她走至假山水池边,冷香最爱在这搭着摇椅安睡,如此安详。 玉手触及早已化冰的水依旧有丝凉意,看着水池里的倒影她唇畔处微微一笑,可瞬间,脸上的表情便化作乌有,只留下诸多警惕。 倒影里,房梁上。 一身黑衣人影一闪而过,那速度快而准,泽歌转身看着房梁锁眉良久便也踢脚跟上,一时间,倾薰院内便没有了身影,只有微微触及的水波还在轻轻涟漪。 追寻良久,黑影停顿在离倾薰屋不远处的房梁上,只微微站立良久便下了房着地进屋。 身后的一身官女服女子停在梁角揭开瓦片,或许是因为好奇的心,反而现在不再害怕什么。 透着瓦片仅有的小洞里,身着官女衣的女子仔仔细细观察着屋内的动静,可看到的却是伤悲与孤寂。 夏季杼拿着画像陷入沉思,为何短短两年就能让一女子性情大变?两年前的嫦娥妖媚而狠毒,亲眼见她刺死官女,不带一丝皱眉。 两年后的冷香,淡雅而脱俗,难道世上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可怎么能如此相像?就连对待后羿,也是如出一辙。 一个这样的女子?他,夏季杼放不下! 挑眉,房梁上的气息他早已感觉到,那么就让这丫头跟着,或许到最后一刻可以帮她! 即使自己想杀后羿,但是她,不想杀! 父王的性子他知道,得不到,那么就毁了! 可她,他下不了手! 许是知道自己沉默了很久,他起身将画像放在书桌上,此桌犹如汉国时期的书榻般,高40厘米,宽半米。而夏季杼便是坐在铺垫之上,这样更方便观看书籍,也许是习惯,这样长期坐着也没有感觉到不适应。 起身后看了眼面前的黑衣男子“可妥当?” 言语没有一丝感情,这样的冰冷更是让房梁上的身影一怔。 夏季杼看着屋内的男子,如若不是看见面前有这个人的出现,恐怕一般人很难察觉到黑衣男子的行踪。 只见他被黑色面纱遮住脸颊,一双鹰眼洞彻万分,左眼下角处有一块刀疤,但也不影响他的神秘。 他,便是刀痕,被他拢络,誓死效命与他夏季杼。 可这个刀痕有一个条件,便是不碰木牙! 木牙是谁? 后羿的人,曾与冷香一起进夏国的女官,不过后来离去,至于真离去假离去,他夏季杼心知肚明! “可以行动!”那话简单明了却不卑不亢。 这样的男子倒是夏季杼欣赏的类型,此时他看着黑衣男子紧紧皱眉,画像中的女子他放不下,即使不是两年前的那女子,可他依旧爱上了。 “密切注意地囚,鱼总会上钩!”说完便摇摇手示意黑衣男子退下。 那男子本想说什么,但见主子已有疲劳之态微微鞠躬出了书屋。 那么让房顶上的人自己退下吧,而且凭借主子的武功这个人主子早已知道是谁了吧? 房梁之上,泽歌看着黑衣男子离去,而屋内的男子此时依旧拿着画像微微发呆,地囚?思路似乎被什么给一一打开般,她看着远处的景色微微一笑,原来如此。 第四十七章偷梁换柱 地囚内,不知是因何事进来了一路官女。 十位一排各自站在一边,两排中间站着一位白发官女,所穿服饰比起一旁的她们还稍鲜艳。 许冷双手撑开,面露微笑,该来的终究回来。 白发官女微微点头便有几名小官女上前为她换衣,白色的麻布衣早已脏乱不已,如今的她被官女伺候换上了青色服饰,类似宋装,只是腰间处加了一块比衣服稍浅色的蝴蝶结,虽然不及丝绸却还是很不错的样式,颈边微微还加了一些绒毛,这样的服饰也稍微在这冬至季节添了温暖。 衣物穿戴整齐后,白发官女低头一弯腰,双手掌心相惜跪在地面,如此一来,一旁的管女们也用了同样的方式下跪。 许冷早知夏朝的礼仪方式,还颇有古韵,即使繁杂,却看上舒服。 当初在予宫时伺候她的官女男奴们都免了下跪之礼,如今,地囚里还看上了一排排的的礼仪表演,这点让她稍有自嘲,从而唇畔的笑度也微微扩大。 “都起吧!” 此时,地囚里的人才一一起身,面额低下慢慢后退在两侧不起眼处。 白发官女上前微微弯身“香娘子请移步俺殿!” 说完退身在许冷后面抬头,面颊上一丝表情也没有,像极了鬼魅,若不是许冷胆子稍大,否则在这白发官女进来地囚时早已吓的一命呜呼。 此时许冷不仅心中漫骂,这夏宫的人该不会都是鬼魂投胎吧?从进这夏宫时候,就没见个人笑一下,原来这奴隶社会竟然如此严肃,这可比自己管理几家公司还麻烦! 许冷点点头便跟着前面提掌灯的官女出了地囚。 掌灯之说并不为过,只见那火影闪烁在杯口那么大的竹盘里,整个竹盘也就只有手心般大,下面还镶了碎石子般的东西垫底,或许就是这样才会让掌灯之人不烫手。 许冷第一次见时也稍稍称奇,没想到远古时代里手工建筑也能如此细腻。 至于那灯火,想是竹盘里有着什么油之类的,否则怎会通明如此之久?就像以前科技未发达时候的柴油灯吧? 跟着这些官女便来到了一所俺殿,里面香烟四起,但是还参杂有树叶焚烧之味。 进了里面才看清,殿堂里只有左右侧有两张书榻,底下依旧铺着垫膝所用的,可是却与予宫相差甚远,那铺垫也只是薄薄的一层麻布而已。 殿堂内央放着一顶石铜,四周还有手指般大小的气孔,从里到外还有一缕缕香烟出来,想来刚才在俺殿外闻到的味道便是从这铜鼎孔内释放出来的。 白发官女上前将掌灯女的掌灯放在四周的灯架之上,那灯架高一米五,怎么看怎么像衣塔,要不是中间有个掌灯用的凸位,许冷恐怕会脱下身上的衣物挂在上方。 待屋内灯火明了之时白发官女才遣去小官女们下去,她难得抬头看了眼许冷后微微弯身“奴女唤墨池,香娘子请安息吧!”说完也退出了屋内并关上了房门。 安息?老娘又不是死了,你才安息了! 许冷看着她微微一笑点点头。 她早已一身疲惫,看着不大不小的俺殿锁眉良久,屋正上方有一画像,人身蛇尾。 许冷上前看了良久很是熟悉,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后来实在想不起便进了侧殿,绕开了几道屏纱后便看见了床。 许是太累的原因,许冷未脱上衣便躺在床上,等着快睡着之时一个影子一闪脑海。 她睁开眼眸,思绪很久后便起身快速去了前殿,那幅画像之上的人?仔仔细细观察良久后才微微一笑,怎么会如此?怎会与茹儿长的一模一样?伸手将画像拿下后才在右下角看见“浮华一世”的字样,许冷看着画像片刻微微叹息,看来倾薰浮华便是由此来注定你我命运的,奈何奈何..... 可你又在何处? 终是命运。 俺殿内,只见那青衣女子手拿画像,面颊之处落下嘀嘀泪珠,那泪侵湿了画像,泛出朵朵花姿..... 第四十八章百计重生 这边。 荒郊之处,一茅草破屋,却还是帝都的范围内。 茅草屋内一身素衣打扮的女子望着庭院内的两名男子微微出神,良久,直到思绪回来,她却只有微微一笑便雨过天晴。 “木牙,明日之事你要切记,冷香之人必要救出!” 那素衣女子点点头便进了屋,屋内灯火稍安,身影进去就看不见里面的动静。 院内一黑衣与一白衣背手而立,看着黑夜星空愁思满腔。 黑衣男子看着弯黄月亮嘀嘀细语“骠骑,你说孤是否错了?伤了她的身,也伤了她的心!” 直到她被夏少康的人带走那刻,他迷糊的思想才渐渐清晰,原来自己陷得深了,何时他喜欢那个做梦也哭泣的女人了?何时才开始自己连受伤也想拥她入怀的感觉了? 直到自己身处倾薰屋内,那夏无余说的话,他犹如贯耳。 “你后羿,不适合冷香!” 是不适合?还是不配? 白衣男子将明眸从空中转了回来,直直的观察着面前的黑衣男子,那眼神伤感触痛,想,香儿见了定不会再责怪。 “王,事已至此,你又何必自责?如今唯一能做之事便是明日将妹妹救回来!” 说到这,脸上坚定的表情让黑衣男子微微犯愣。 突然,院内一片无声,冬日也没有什么虫儿鸣叫之音,只不过已是寒夜,凉风瑟瑟,树枝摇摆,一场景色如此萧条。 两人无语,可却心有相惜。 此时没有什么王之分,易没有什么臣之礼,多的只是惭愧,是内疚,是道义,也是兄弟。 屋内,看着手中的木梳,素衣女子眼角下有些水雾,看来各为其主后,你与我,终究会在生死之际上互相残杀,是哀易是悲,可却无可奈何。 =============================================== 山脚之下便是余宫,脏乱不堪,一身青衣男子望着余宫的门口皱眉不已,说实话,他真的不愿意进去,每次从门这进去,他宁愿从围墙外翻身而过。 此时只见门外粪便一堆一堆,他提衣掂脚而进,刚到门口准备敲门时,门却自己倒下,院内杂草横生。 青衣男子微微吸气后便提脚进了余宫院内,刚进后院内,倒下的门就被一男侍扶起,那人将门放正后就向青衣男子单跪在地后又起身离去。 青衣男子虽经历了如此的搞笑风波却也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微微皱眉后便转身进了一条小径,穿过小径,路过桃花香后又见八角亭。 八角亭内一身白衣男子侧卧在木榻上,身下铺着鹅毛铺垫,手中拿着白玉酒壶,如今这时代白玉堪比价值连城,可是手中有如此值钱的男子,为何余宫里的摆设一塌糊涂。 白衣男子起身坐在铺垫之上提酒壶又灌一口入喉,本是辛辣却有了丝苦涩。 “准备的如何?” 黑衣男子单膝在地一直未曾起身,从刚才过了桃花阵他就闻见一丝悲桑。 “主子,你真的要助他?” 青衣男子仰起头,却见脸上俊秀无比面无表情,唯独那双眼睛透露出诸多疑问以及不忍。 白衣男子起身,院内瞬间一股桃花香,清晰而诡异。 他看着青衣男子流露出笑意“难道你要她成为工具?呵,他做得到,而我无能!” 言语中嘲笑显见,不过还有一事便是他要那俩人两败俱伤! 青衣男子依旧看着他,看的深,看的久,却没有起身之意。 余宫院内没有灯火,一片黑暗。 可是却安静万分,宫中上下百余名官女以及男奴都各自其位,你不问我,我不问你,相当沉默。 倘若问这宫中可有何生机?唯一的,恐只是遍及角落的桃花香味。 ======================================== 予宫。 黑衣男子看着上方的紫衣男子不曾言语,今日,不知为何,让他很难喘息。 上方的紫衣男子擦拭着自己的宝剑,看着锋芒剑头终究一直锁眉,放不下,却无可救赎。 “余宫那边有何动静?” 紫衣男子放下宝剑在木榻之上,起身看着黑衣,阴沉的双目却多了份沧桑,让人陷入了他的眼眸,很深,很深。 黑衣弯身,脸上依旧面纱遮盖,那左眼下的结疤依旧如此清晰,毫不掩饰。 “没有动静,今日青魂进去后一直未曾出来!” 紫衣男子起身看着墙上的画像,画中红衣女子妖媚万分,生的一副勾魂之气。 旁边依旧一幅画像,同样的人,却是青衣,坐在水池之上,眼眸伤感,清雅脱俗让人怜惜。 “继续监视,稍有一动,斩草除根!”说完便疲劳之态又露,看着墙上的两幅画像不语,陷入沉思,让人不忍打乱。 黑衣男子点头后便离开书殿,一闪而过。 月黑风高,书殿上方屋梁处一身黑衣,窈窕身姿,看着书殿内的男子微低眼眸,面纱遮盖看不清面容,可是伤情而惋惜之意在那眼眸中清晰可见。 第四十九父女情深 正德殿上。 一身帝服黑装,头上白色发束紧紧缠固,面容安详,偶尔眉宇间会微微紧锁,让人担忧。 夏少康翻阅着手里的竹筏,一行行竖着的小字入眼却是相当繁体的字迹。 这便是夏朝字样,不易看懂,字字绕口。 陈义将小奴们送来的参茶送上“王,已是初明,王可要安寝?” 茶放在书榻之上,这书榻稍比其它书榻高一点,大概有半米之高。茶旁便是一些大臣送来的竹筏,小有百姓收成之功,大有边境安稳之报。总的来说,大大小小却堆成一座小山般。 夏少康依旧翻阅竹筏没有抬眼,白色的胡须下微微启口道:“不了,已是初明,还是早早上朝!” 说完才放下手中的繁琐起身道:“更衣!” 陈义弯弯身,便到了殿门做了进来之手势。 一时只见殿堂内一路官女,一路男侍便从外面进来,有的端着木盆,有的端着黑色皇袍,头帽,腰带,安静的殿堂内便多了丝人气。 待穿戴整齐后,殿外来了一小官女东张西望。 夏少康斜眼一看露出沧桑一笑“进来吧!” 那小官女微微一笑后提脚进来殿内,陈男奴见这女子进来便微微弯身行礼仪,后便带着伺候更衣的人退了下去,临走之际随手也关上了正德殿的门。 小官女露出灿烂一笑,伸手挽着夏少康的臂膀一副撒娇之态“娅父,这几日为何也不传歌儿进宫?难道娅父不想歌儿吗?” 苍老容颜有了丝宠溺,眼角处还显现出一副笑意“怎的?歌儿今日有空进宫?来看看娅父这年迈的身躯?”言语中又是责怪又是疑问。 泽歌松开挽着的手臂,将面前的人扶在了殿榻之上,一边替他捶背一边露出奸诈之笑“娅父这样说可就不对了,歌儿是帮主哥照顾香娘子的,这是尽义,今日一早初明就进宫见娅父乃是尽孝,娅父怎生起责怪之意?言语有露出责问之态?” 越说似乎就越生气,停下捶打的手在殿堂之下坐着,生着闷气。 眼见疼爱的主女闹起了脾气夏少康微微叹息一声,不重,却能入泽歌耳里。 一旁坐着的女子当然知道娅父为何操心,只是此时也没有玩笑之意,转身看着夏少康,良久未曾言语。 “你娅母最担心的便是你们之间的兄弟之位,以及三人的幸福,宫中王位我担心,可身边的可信可知之人我也担心,你那两位主哥如今各有势力,要是万一乱起来,你说娅父这年龄又能掺言多久?你这丫头,来来回回,难道就没个中意的人早日搬离这是非之地?过那潇洒日子?” 说到这里夏少康的眼眸里竟是老泪纵横,一时只见没了往日的英勇断绝,多的是父亲操劳的心情,和一腔无法言语的心意,儿女,谁不爱?都是自己的骨肉,他从没有过什么正主、庶主之分,只要儿女不犯错,他能原谅就原谅,可惜,如此一个帝王之家,一旦犯错,便是大错。 他忍了这么多年,睁只眼闭只眼看着两兄弟的你死我活,而如今,一个小小的女子又升起这战乱之火,他防着,可惜,人老了,有的东西始终防不全,密不透风的墙,如今也有了一丝漏洞。 泽歌上前替他擦去眼泪,那动作极其温柔,害怕一旦重了,面前这个亲父便更加疼痛,娅父的心她怎么不明?只是事实便是如此,两位主哥的爱意她亲眼所见,感情的事情恐怕也不是娅父能阻止的了。 殿内一片温和,年迈的父亲与心疼自己的女儿,两人彼此诉说心事,却终究也只是那刻,那时,谁也不知道以后,这片温暖之情能维持多久?是否可以久的等女儿白头?是否可以久的你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你?这是一片情,只是不是爱情,不是友情,而是亲情,一位父亲与女儿之间的亲情..... 第五十章行动诡异 而帝宫之外。 帝都周围突然多了很多路人,仔细一看,来来回回却依旧是那些人,面熟至极。 远处有着八角亭,想是为过路人所建筑休息而用的。 亭内,一身黑衣男子与一身白衣男子相对而坐,两人下着黑白两色之旗子,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 在那里下的久了便迎来路人旁观,一时,八角亭被围的个水泄不通。 太阳才微微升起,而这些人却早早在这下棋?本来守城门之官将有点怀疑,可时间久了见没有异动也就认为或许只是普通人家前来亭内下棋而已。 官将之首还来来回回瞟了几眼那里的动静,暗笑自己的多疑。 良久过后,城门打开,路人纷纷进去,你进我挤的便把官将都给挤出了城门。人群杂乱中,几名身着百姓装束的男子在袖口中突然拿出一把匕首,一人对一个官将,手捂住对方的嘴将匕首插进官将的心脏内,几名男子乘着人多便将官将拖进一个死胡同里..... 就这一动作,同时被两路默默无关的百姓看在眼里。 一路,夏季杼! 一路,夏无余! 这二人的手下将一切事情尽收眼底,可是目的不同。 一路杀人! 一路救人! 而这边,官将之首的男子也不知被什么点了一下无法动弹。刚在八角亭内下棋的白衣男子突然一个弯身便将官首绊倒在地,同样的被拖至了那个死胡同。 如此干净利落,不愧是将军出身,不错,此人正是冷齐! 黑衣男子依旧坐在八角亭内,一副悠哉俊容里参杂着笑意,待看到自己的人换上官将服装后,嘴角边微笑微微扩大便上了刚好走过来的马车之上。 只是一会,城门处就恢复了安静之态,似乎刚才那挤拥的景观只是某人眼睛看花而已。八角亭旁的马车停顿会便进了城,空中似乎参杂着一丝阴谋诡计,那气息慢慢散开,越散越浓..... 满堂红的客馆比起以前来淡了很多,来来往往人影虽多却没有人住馆,馆屋门外站着一素衣女子,脸上焦急之色明显易见,望着远处没有自己所等之人,那素衣女子真是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 正当失望色彩在眼眸显现时,一嘶马鸣声让那素衣女子顿感欣慰。车上见下来一黑衣男子,唇畔微笑,眼角笑意加深,面容俊俏惹来一旁路人纷纷回头。 那素衣女子向男子微微弯身后付了赶车钱,与那赶车人细细低语后便与黑衣男子进了客馆,上了楼。 女子与男子刚进楼里,白衣男子也带着几名随从上了楼,与馆二说了几句后没了身影。 馆二眼见外面没有什么可疑之人,吩咐了几名杂奴关了满堂红的门。 外面的路人偶尔停顿在满堂红门前,只见那门前挂着一闸阀,上写“今日有事,暂不待客” 而里面楼上却是十几人站在一排,就连刚刚的馆二与杂役也位居其中。 楼上有四间高堂屋,乃是有钱之人所居住的,其中一间名为‘丝竹间’传出嘀嘀细语..... 一出行动,如此诡异,若不是暗中有两路人监视,似乎更加完美至极。 丝竹间的黑衣男子看着街道,一双修长手指敲打着窗台,暗中的两路势力他早就发现,不过不知是敌是友? 或许,敌友都是! 但是此时管不了那么多,一切等救了那个女人回到异国后再说! 第五十一章刀光剑影 许冷看着外面的柳叶萧条,虽然这夏少康把自己转换庵堂,可是与囚禁没有区别,她不知道为何这个男人将自己转换其他住所而不是囚禁在地牢中。 尽管如此,她此时也不愿意多想,她不是那种任由宰割的人物,而是她知道今夜怕是不平静,因为就在刚刚她听到了宫中的警钟声,如若没有人闯入帝宫,这个百年不会敲响的警钟是不会随便就响的。 唯一的,就是夏少康要等的人已经出现了,而那个人想必与自己有点联系,否则这个皇帝怎么会把自己秘密转移? 要说秘密转移并也不全是,当初不也是一路浩浩荡荡的女官将自己带到庵堂的吗?好一步偷梁换柱! 地牢的警卫明显比平时松懈很多,前面的白衣男子与黑衣男子各自相互对望一眼,中计了?等二人准备转身离去时早已迟了,那囚房中的素衣身形一个转身对着二人一扬手,空中出现了一道银色的兵器,两人吸气,看来今晚是要做个决战了? 这暗器被二人躲过,伸手一剑便把那囚牢的素衣男子解决,该死的,竟然敢装扮成冷儿?那么你就得死! 两人看了眼那尸体直接一个转身冲出了地牢,飞身上方落在了房顶之上,此时二人才看清底下早已是围了个水泄不通,该死,竟然被算计,人没救出来自己倒是陷入了围困。 人群中出现了一身紫衣男子,一双剑眉死死的皱着,眼神里竟是恨意连连“不知两位怎么出今日的重围?” 那言语中竟是讽刺,眼神的一抹让周围的人不仅打起寒颤。 “哈哈哈哈哈!真没想到我堂堂异国之王会困在这夏国宫中,难得难得!” 黑衣男子仰笑一语,撕下那挡住面容的黑纱,一张倾国之容貌在夜晚的月光之下照的无比妖娆,那张脸仅是不屑。 是,他的确不屑,这个男人一再的用两国和睦来威胁他,面对在狩猎场已经躲了快三年的寒浞他竟然没有办法杀了他泄愤,不是什么,是这个男人手里有控制自己的一张王牌,三年来他不仅有多少次想冲进狩猎场杀了寒浞,可是这个人竟埋伏了一批批的死士来保护那个混蛋,杀死士他不怕,是怕这个人有一天玩腻了把她杀了!她是自己唯一的女人! 可如今他也有沉不住气的一天,面对冷香一次次的流泪,面对她一次次的受伤,他对她似乎不再是利用与主人的关系,自从那次在送亲的路上,她的变化,处举平淡,一次次让自己咬牙切齿的她,再也没有了以前的玩弄,他想把她带回异国,把她拥在怀里。 他,便是后羿! 而耶稣非儿,他似乎对她也没了年少时那份执着! “她在哪里?”后羿举起冷剑看着夏季杼,这个男人留不得,至少现在留不得。 白衣男子早已取下自己的面纱,主人已经取下他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一副霸气的他不是别人,他便是骠骑将军,冷香的哥哥冷齐。 看着主人举起的剑微微皱眉,主人怎会在这时候沉不住气?如果杀了眼前的夏季杼,那么三年来做的一切就不值得了。 “主人?” 言语里有了疑惑和冷静的意思,身为异国的王怎么不知道?可是今日不把冷香带走,他害怕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她在哪里?” 依旧是冷冷的言语,死死的盯着夏季杼,嘴角处暗暗传来一声冷哼“我再问一次,她在哪里?” “你有本事带她走?”夏季杼不知何时坐在了榻椅之上,双手抱着胸一副玩笑。 这样的放肆男人简直让人气煞,他那吊儿郎当的表情不着痕迹的带来一丝嘲笑,坐在那里简直就像是个看戏的官人,而后羿则就像是个演戏的角色,似乎根本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一旁的男侍端来了一杯热茶,递给夏季杼时半空中茶杯便裂了,就连那送茶的人也一剑封侯,那速度快的让人咋舌,可是夏季杼却依旧的看着地上破碎杯子一阵惋惜“好可惜,这可是青铜茶杯啊!上等好货!” 后羿与冷齐一愣,还没有从夏季杼的惋惜里缓过来就觉得一阵杀气袭来,两人连连斜身后退,半空中突然出现了一抹剑影,配衬着月光更是让人感觉到那妖孽的杀意。 后羿一个转身躲开剑影的直袭与夏季杼双双怒视,银色光芒相互纠缠,类似蛇灵般让对方死于葬身之地。 两人的一剑一袭更是为这个黑夜留下了寒冷的颤意。 冷齐自然也不甘停歇,早已与那些围困的死士相互厮杀,一个身影未等过,臂上已经着了几处,鲜血淋淋布满了白色的长衫,一头黑色长发散开之时留下了满眼血丝,他竟然杀红了眼球..... 后羿与夏季杼各自一掌相抗两人连连后退几尺,相互间唇畔下已有鲜血留下。 “短短三年,你的武功倒是长进不少!” 夏季杼嘴唇处的嘲笑毫不掩饰,对手可是三年前败给自己的人,而如今竟然与自己打成了平手?意料之中的事情,怪不得前往异国的探子至今未曾回来,想来是被他给灭了,那些探子是自己一手调教的高手,能杀了他们武功自然也高了很多,可是高的竟与自己打成平手,看来自己心软而留下的大祸是不可避免的。 “哼!我今日并没有打算用实力,可是你错过了机会!”他说的是夏季杼若是放走冷香,那么今日的自己依旧会隐藏成弱者,并不打算与他对抗,可是夏季杼错过了机会,错过了活着的机会。 两人相互眯起眼睛,那致死一搏的杀意更是凌空出现,一旁的树枝竟落下了频频树叶,就在树叶与树叶的相对,眼睛与眼睛的隔离时,两人同时给了对方致命一击,一剑左肩至后羿,一剑右肩至夏季杼。 天空的树叶顿时如有灵魂般在两人的眼眸中游走,相互吐出一口鲜血后竟双双后倒..... “不——!” 拖着病态的夏少康与刚打晕女官的许冷同时出现在人群中,那声音二人刚说下,那房檐下的俩人已经后斜从上滚了下来。 夏少康顾不得自己的病情一脚蹬地凌空飞出接住了夏季杼,只见怀里的人紧密汗珠和苍白的容颜无声的宣誓着自己的痛楚。 而这边冷齐听到声音时一时愣神间一阵错愕,低头一看主人的身躯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自己已被一剑穿心。那错愕的眼神,那心疼的眼眸紧紧的看着冷香毫无血色的脸颊,看着她直奔在主人的身边,看着她颤抖的将主人揽在怀里,那刻竟有说不出的温暖,主人,看来你与香儿会幸福的..... “砰——” 许冷刚将后羿揽在怀里,人群中又是一声落地音质,许冷浑浑噩噩的看去,见着冷齐那布满鲜血的身体,看着那模模糊糊的笑颜,她竟有说不出的疼痛。 为何这个哥哥临死了还笑着?笑她的傻吗?她想着夏少康说的一切,他的交易,根本就不是什么等人,等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根本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是在利用自己,利用自己杀了后羿,杀了冷齐,她才是这个事情的做勇者,她亲手杀死了冷香的哥哥,亲手害死怀里的男人,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眼里的泪水始终没有掉下来,那刻骨的恨意让她战战兢兢起身。 她走在夏少康面前指着他,一腔的恨意说不出多狠多痛“少康中兴的你?就凭你?你为什么不去死?你早该死不是吗?我真是佩服,佩服你们夏国的每一个人,多好的演技,多好的交易,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你的公平交易?这就是你一代帝王口里的交易?” 她毫无止境的流泪,直到无力的瘫坐在地上,那双杏眼是面无止境的死色,让倾国之貌的她更觉得可怜,四周静的连树叶落地声音也是贯耳,此时的所有人沉入悲痛中,夏少康抬起眼眸,那速起的杀意更是比刚才的打斗的刀剑更让人折服。 “暗卫可在?” 夏少康死死的盯着那灰如土色的面容,一时只见虞姬当年的身影,那个女人也是为了自己爱的男人举剑向自己的胸口刺来,他稍稍闭眼“把她给我压下去,三更时分——入土!” 许冷此时才反应过来,夏少康,你这个混蛋!她紧紧的盯着这个苍白的容貌,第一次她不是通过帽帘而看着这个男人,那刻她竟有些想念自己的父母,入土?那不就是夏国的斩首吗?好吧,她许冷不差,知道了夏国历史,爱上了后羿,得到了夏国未来皇帝的青睐,可笑的历史,可笑的玩笑。 第五十二章临阵脱逃 几个暗卫向她走来,还没近身便各自发出惨叫,夏少康一看那些惨叫人腿上的绣花针怒气更深“给我抓住这个女人,三更时分必须入土!” 周围的暗卫一波波的前进,此时空中竟下来两名女子,一名素衣装扮的女子,一名则是被素衣女子挟持的女官,可这女官见地上躺着的后羿后那双眼睛里参杂着泪水,悲恋而痛。 “住手!否则你们的主女必死无疑!” 木牙看着地上瘫坐的冷香皱了皱眉,看着远方死去的冷齐心里咯噔了声,眼里竟是痛惜。 手里的劲道微微使劲着让怀里的女子颈部瞬间留下了血印。 许冷看着泽歌,原来是女主?原来是夏季杼的妹妹?原来如此?她起身将后羿揽在怀里,他怎么会死?他是被寒浞而杀。 要不是自己想到历史之说自己都被骗了吧?想着叹息了后羿的颈部静脉,还活着!那刻有说不尽的欢喜,看着左肩的血渍她抬头对上木牙的探究“将泽歌做人质,我们逃出去!” 话语冷清,不带一丝感情! 木牙听她一说眼里一闪惊喜,看来主人并没有死?她看了眼冷齐的身体皱眉“你哥?” “一起带走!” 许冷将后羿扶起来“给我们准备一个好点的马车,半柱香之内我要的东西还没有送来,那你等着给你的女儿收尸! 冷冷的言语,仇恨的眼睛让泽歌对上那眼眸时内心一番苦涩,原来母亲说的是真的,爱情是毒药,可背叛也是毒药! 夏少康看着泽歌的颈部一阵寒意,点点头示意一旁的男奴照她说的做。 他的女儿居然要帮眼前的人? 他不信,一个会武功的泽歌心甘情愿被人挟持! 这场阴谋什么都想到,唯独把泽歌忘记,百密一疏! 几双眼眸相对,可是仅仅是仇恨也遍及了这个夜晚,泽歌挡住了夏少康与冷香的对视,一丝无力笑意逐渐加深,看着冷香“娘子?” “闭嘴!我不是你们夏国的娘子,更不是他夏季杼的娘子,更不值得你这位高高在上的主女这样称呼我!” 许冷说的斩钉截铁,不留余地,那刻,她明白伤了歌儿。 果然没错,泽歌听她这么一说,被挟持的颈部应极力控制那份伤感而流出了鲜血,那张天真的容貌如今是苍白的似病入膏肓般,那刻内心的委屈和面对冷香的决绝她仅是无力一笑后便闭上了眼眸,那刻,伤感的泪水被她嘴角的嘲笑毫无动静的隐藏下来。 马车来的很快,待许冷他们出了城,过了古朴关后便放了泽歌,看着马车离走的影子,尽管是黑夜,可是那月色光芒也让人觉得是多么的遥远,遥远的让人心痛。 泽歌看着那遥远的影子胸口一闷竟吐出一口鲜血,那模糊的双眸也微微泛湿。 身躯倒下那刻被一身桃花香层层包围,尽管模糊,泽歌依旧清晰吐出淡淡一句“无余哥哥,让他们走吧!歌儿好累!好累.....!” 下刻。 遥远的遍及一声声叹息,那叹息声长的似乎想把那个马车里的女人留在身边,可惜他知道留不住,因为她的心给了她怀里的那个男人。 走吧! 你一走我便可以着手下一件事,你在夏国,只会让我们束手束脚! 待我成为王者之日,便是接回你冷香之时! 第五十三章异国风情 异国的百姓活的丰富着,那街道上也是漫漫的嬉笑和买卖声,终于到了异国,这里对许冷说是熟悉和陌生的,她从来不知道遥远的古代竟是这样的繁华,为什么夏国那么强大的国家也没有这么繁华的街道? “木牙,夏国的街道也没有这么繁华!” 那是一种叹息的羡慕,似乎某个角度转换过来说明夏国的百姓过的苦不堪言。 正在为主人上药的木牙停顿下来,紧紧的看着冷香,自从进了夏国这个女人就不一样,一开始的夏国礼仪不懂,也从来不会和女官与男奴善词,似乎只要一个不顺心就杀人的冷香变的毫无踪影。 她看着摸着自己脸颊的冷香一阵无奈,要不是她喜欢的依旧是主人,她似乎认定眼前的女子绝对不是冷香。 “难道冷香女主不知道夏国每次有邻国人前来拜访时就会隐藏自己的实力吗?”木牙依旧继续为主人上药,那冰冷的感觉让马车内寂静无声。 许冷吐了舌头,刚才看木牙那眼神中竟是怀疑,该死的,她怎么就忘了什么叫隐藏实力了?还好自己没有露馅,否则后羿没有醒来自己就成了木牙的剑下之魂了。 到了异宫,木牙便安排许冷住进了冷香原来的寝堂之内。 一进去后就是那大大的花香,那味道让许冷皱着眉头看了整个内屋,除了床外的屏风上画着一个仙子奔月的图案以外没有任何怪异现象。 仔仔细细盯着内堂的女官与男侍微微一笑“我现在要去见主上,您们谁带我去?” 屋内的女官与男侍相互对望,张大了嘴巴,怎么也不相信眼前一身素衣的女子是那魔女,怎么去了趟夏国女主变性了吗?怎么会对这些下人也笑了?以前除了主上来这里时美人笑着,平时根本没有人可以将这女主逗笑,别说是笑,不打他们就是好事了! 许冷看着这些惊讶的人微微皱眉,要不是在回来异国的路上后羿已恢复的差不多,否则自己会先来这奔月堂?可是这里的女官与男奴奇怪的很,貌似不认识自己般。 记忆一闪,许冷抚额。 该死,她竟然忘记冷香是个狠角色,一个暴力女王! 想到这许冷内心一阵惊呼,看着这些人微怒“你们究竟看什么?谁带我去见主上?”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许冷现在最想的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话刚说完屋内的的人便七七下跪“女主饶命啊!女主饶命啊!” 许冷刚想说什么便被屋外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孤以为你改了很多,没有想到还是这么爱打女官们!” 说着声音便进了屋内,看着整个屋子下跪的景色皱眉看着她,一丝探究。 许冷看着眼前的人眼底里竟是笑意,待听到他说的话后更是有点疑惑,迎上那探究的眼神不知为何心里有着一丝苦涩。 “我本来就是这样,你难道是一天两天才认识我的吗?” 那话语里是苦涩是酸楚,可是有时她也不愿意认输,以至于让眼前这个男人身影一顿后才恢复那常有的帝王霸气。 后羿看着她眼里多了层笑意,是啊,现在自己爱的是她又不是以前,怎么会在乎以前的她是怎样现在的她又是怎样? “冷姬生气了?” “乖,夫人不要生气了好不?” 后羿一笑,妖孽之极。 “冷姬?夫人?” 许冷疑惑,疑惑却少于内心惊讶! 冷姬夫人? 祸国之女? “传令,从今日起,冷香女主已死,此女只是长相一样却并不是冷香,赐名冷姬,封为夫人!” 后羿将她揽进怀里,微微一笑。 只是这一句,他便给了她一个身份? 第五十四章销魂,奈何情根… 他眼神示意那些下人离去后拥着她靠上自己的胸口,也忘记是好久这个女人自己没有好好揽在怀里了。 许冷抬起被他按在怀里的脸颊仔细检查他的伤口“还好没有伤到心脏,要不然我要给你收尸了!” 说着竟在自己胸口安抚着,似乎刚才她才经过那吓人的一幕。 后羿将她重新揽在怀里,闻着她发丝里的清香,那身体内的体香让他缠绵的不愿意放开。 “孤答应你,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许冷抬头看着他,眼眸里竟是担忧,一闪而过还有丝复杂的情感“我不要你叫我冷姬,也不要说让我受伤的话,我只要你好好保护自己,不要让我担心就足以!可以吗?” 后羿低头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除了担忧再无其它,这个女人何时变得这么善良?其实刚在屋外他竟已经听到说要来见自己,或许是那些下人见她变化太大震惊没有反应才传来她的微怒,那些以前吃了她的苦奴才听她微怒就跪了下来。 他以为她会真的动手,可是一进来见她的茫然就觉得这个女子不再是以前的嫦娥,虽是一样的外貌,可是两个人的性格大大不同。 有多少次他一直在找她的面具,可是毫无发展,眼前这个面容是真的,那刻其实自己早就下定决心,尽管不是她冷香,他也要她!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眼睛,那一丝精光让他的嘴角更深。 许冷看着他的笑意,转过身看着屋外的几名女官,那眉头皱的更深“如果我不是冷香,你会如何处置?” 身后是漫无边际的沉默,她心里似乎有一番绞痛挣扎,她不愿意瞒他,她也不想去做别人爱他。 良久,那身体从身后拥着她,头靠在她的肩头,微微吐息传来一阵热气竟让许冷有了脸红的一幕,她保证若是茹儿看到了必定要挖苦自己一番,说什么外企董事长也会有脸红的时候,她想到那冰冷的脸上有了欢笑内心一阵温暖,可是,想到此后,不知两人是否还能见面? “我只是一缕灵魂,出于莫名其妙的时候进了冷香的身体,而那时刚好遇到冷香被劫持,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冷香本人已经死了!” 许冷感觉到身后的他怔了下,她也知道告诉他自己的身份意味着什么,可是她真的不想当冷香也不想当嫦娥,她就是她,许冷而已! 后羿眯着双眼看到她眼角的苦涩,看到她眼里的湿润,看来真是如此,否则怎么会一开始不知道自己是谁,而来一直刺探木牙和亲对象是谁,但是她的舞艺与那无所谓的身影竟让他着迷,他依旧看着她的容颜,第一次觉得她如此倾国倾城,不是什么,而是那灵魂是眼前的她而已。 “你叫什么?”这是他沉默良久后才说出来的,他只想知道她现在是谁?叫什么?其他的都没有关系了。 许冷失望的眼眸在听见他问的瞬间亮出了色彩,他相信自己了?这一幕完完全全被后羿看在眼里,那双眸子里的色彩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好看。 “我叫许冷,是你们以后的人,我知道很多关于你们的事情!” 许冷转身看着他,那一瞬间愣住了,不偏的两对唇畔互相贴着。 她刚想离去就被后羿一只手按住了后脑,那紧紧的舌唇已经密密的接触,她被他吻了?这是许冷第一时间的反应,而后看着这个眼前放大的俊脸一时头晕。 后羿看着她的反应,那突然放大的瞳孔,他知道这个女人说的是真的,否则以前的冷香没有她这么生涩。 他低低一语“闭上眼睛!” 许冷听着那魅惑的音质竟听话的闭上的眼睛,一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部,第一次她觉得这个男人的腰也有这么细的时候。 后羿感觉她似乎没有融入感觉,仅仅一刹那便将她移到了床上紧紧的压她在身下,这个该死的女人他早就想要了,可是却爱上了抱着,如今似乎可以得到她了,那兴奋的思想让他深深的吻着她,那吻移至在颈部,耳垂、鼻尖、胸部..... 许冷的胸口被压迫着让她一时清醒过来,赶紧一脚便把后羿踢了下去。 第五十五章相爱便能依偎 后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动愣了半天,看着眼前坐在床上望着自己出神的女人气的咬牙切齿,这个女人究竟要干什么?是她先勾引自己的,居然一脚把他踢下床?她该死的女人究竟要干什么? 许冷自然看到了他的愤怒,那一脸的青色足以证明眼前这个男人是多么气自己,可是今天就是不行了! “你还好吧?”她小心翼翼的问,她不在乎贞操,可是她在乎健康的。 后羿起身出了屏风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你说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给挤出来般,他要不是刚刚也清醒过来应该给她一个身份,她告诉自己不是冷香,为的就是不当别人替身。 许冷委屈的从里面出来在背后抱住他“我今天不方便嘛!”那语气简直是难得的温柔,温柔的让后羿又想上演刚才那一幕。 后羿皱着眉头转身看着她,不方便?什么意思? “你干嘛那样看着我?都说了不方便的!”许冷似乎在他的眼里看到了那想吃人的意思般,一双手也不顾及其它直接交叉捂住胸口。 她许冷不会喜欢的是变态男人吧?没这么衰吧? 后羿开始的确不懂她说的不方便是什么意思,可是看她那搞笑的动作还有那不明意思的眼神顿时明了,原来她的不方便是那意思?有趣、有趣! “你那什么眼神?鄙视?” 后羿再次看去就见这个女人一脸后悔一脸鄙视的看着自己,那是无尽的嘲笑。他的女人竟然在怀疑他? 许冷灿灿一笑,原来他懂了? “没有的事情!哪有的事情?” 说完赶紧上前抱住后羿在他脸颊上一啄“亲爱的,我没有的,知道?”那笑容里竟是偷腥的小猫般让人怜爱。 后羿还没在她突然抱上来中反应过来便又被她一亲,那心中有说不出的幸福,不知道多久了,自从非儿被夏季杼抓走时他就没有再尝试过如此幸福的温暖。 他将眼前的人儿横抱着坐在桌榻旁“跟我说说你事情!” 许冷依偎在他的怀里,听着熟悉的心跳声才闭上眼眸“那先把冷齐的事情办完吧,我觉得对不起他!”那话语里早已有点哽塞,冷齐,那个一直把自己当妹妹的人,如今看着他死去的笑容,回忆起那刹那时,她的心中真的满是愧疚。 后羿将她搂的很紧,似乎就是一种漫无边际的苦涩让他心疼,这样的她从来没有出现过,即使被夏季杼捉弄而侮辱她也没有如此这般无助过。 “我已经让木牙办理了,冷儿,我会好好将冷齐安葬的!” 他轻轻的说,每一句,每个字让她内心一阵安慰,这个男人她没有选错,可是想起历史,她心中不经意间抽气,那是更加黑暗的结局,她一件事一件事的说,从和茹儿相识到后来的穿越,整个事情,以至于知道夏季杼会当皇帝,也知道异国迟早会归附夏国,但是还好,在夏季杼的明理之下管理的很是不错的繁华容貌。 唯一没有说的就是关于后羿的一切,什么都没有说。 后羿看着她越往下说越深沉的眼眸,他心中就猜到,她定然知道自己的命运,而且命运不太好,但是她却一直努力的克制那份无尽的悲痛。 他不再听了,而是上前吻住了她的唇,很轻很柔,直到她流下的眼泪湿了他的颈部他才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对了,{奇}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命运,{书}她全部知道,{网}她在和亲的对象选择夏季杼,这一点她就知道。 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女人还是如此聪明“冷儿,答应我,不去想那该死的历史。 也不要想我的事情,答应我如果发生了,那么就去聪明的选择!” 许冷睁开眼睛看着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阵颤抖,他竟然都猜到了?她轻轻推开他的怀抱深情般的凝望着这张比女人还美的脸颊,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尖,一切一切般就这样看着,那是一种今日似乎就是临死之际的眼神,她微微一笑,倾国倾城。 “我知道!” 是她知道,她知道,她知道。 从此,她,许冷只是他后羿的女人,冷姬夫人! 后羿看着她笑了下,把她拥入怀里,又是一阵缠绵的亲吻,那吻很轻,怕她消失,也怕自己消失 第五十六章醋意横生 有穷异国。 在羿王回来的三天后大肆颁布公告,冷香女主在前往夏国的路上遭遇暗杀,此事在夏国平息之后也不了了之。 而战场之上的骠骑将军在救美人的同时遭遇伏击,一代将领未战死沙场却惨死小小伏击,对此夏国也没有任何解释,遭遇异国百姓连连质问。 后羿颁布九夷大国册封骠骑将军为异国侯。 小庭外、沐浴风、奈何桥上伊人、不曾盼笑眼中。 望着小桥溪水,许冷一阵恶心,她怀孕了?她怀孕了?如此震惊的消息下心中却是满腹愁思,不知为何,面对后羿那情深的眼眸里她总觉得会失去什么,心中的焦虑又不知向谁诉说。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怀孕!短短一个多月,便有了! “冷姬夫人?” 一丝疑惑音质在小桥一头由远而近。 许冷看着眼前的几名女子微微一笑,她们也是后羿的女人,其中一身杏白丝服,衣领处微微露出一对锁骨勾人眼眸的女子让许冷着迷,这个男人真会享受,个个都是妖精。 冷姬夫人?这大概就只能停留在明天以后的称呼了,冷姬,最终也是祸国殃民的妖姬女子。 明日的主后大典里自己是否就一步步接近历史的轨迹? 那个后羿,居然听着自己说起历史,硬是觉得历史里的冷姬很好听,她咋没感觉?好听归好听吧怎么给她取了?这不明摆着把自己当成那祸国女子了?而且还是与后羿一起被寒浞刺死的女子,虽然她不是冷姬,可是取个这么霉搓搓的名字真是晦气! “衣袂问夫人安好!” “红霞问夫人安好!” “雨燃问夫人安好!” 来人双手合掌,微微弯身,那样的姿势在许冷的眼里像极了印度女子,这些人便是异国首居三大美人,许冷那个心里啊怎是越想越扭曲,要不是后羿信誓旦旦说永远不碰其它的女人,就这几人身上那气质,唉!真不是她娘的假的!要是万一后羿被抢了咋办?他现在可是一个十五天孩子的父亲! “几位美人怎会在这里?” 许冷看着寒衣袂,这个女子永远是云淡风轻,有时甚至让她思念上了颜容,那个女子同她一样,一眼便让人难以忘怀。 颜容的死她回到异国才听木牙说起,面对那个眼里都是疼痛的女子,那日的亭中之言,如今还在记忆里,有时候半夜惊醒,仿佛能看到满身是鲜血的她。 衣袂掩嘴轻笑,眼角里的笑意加深“冷姬夫人?这是我的衣袂宫殿,刚刚衣袂还惊讶夫人怎么会在这里?” 许冷注视她许久才露笑意,这个女人不会如此云淡风轻。 “也怪我们唐突,夫人不会介意吧?” 红霞与雨燃相视一笑对着许冷探究的眼神视而不见。 那语气中总是疏离,寒衣袂知道这个夫人不爱走动不爱说话,整个后宫都传遍,说她傲慢无礼,说她倾国倾城,这些衣袂都觉得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能否为己用罢了。 可如今一见,一切就只能从长计议,这个女人那眯着的危险气息似乎不只是养尊处优的夫人这么简单。 许冷藏起那抹疑心,对着这三人吹嘘起来,想当初她也是这商场上的精英份子,吹嘘的功夫自然不是如此简单! “唉!这管几位美人什么事情?是我突然被这小桥流水的景色分心竟忘了这是衣袂姐姐的屋堂,还请姐姐们莫怪呀!” 娘的,这咬文嚼字真累! “怎么会?夫人来我这里正好聊聊,唉——,这衣袂殿早已冷清许久日子了!” 那一脸的哀愁,那酸楚的言语仅仅一时,寒衣袂很快恢复了笑意冉冉的眼神,看着许冷毫不掩饰的上下观察“夫人这几日冷清吧?不然你也不会如此消瘦了,走,去妹妹那里玩玩,正好我们也闲聊打发时光!” 许冷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衣袂几人挽着进了殿堂内,刚才这个女人从头到尾的仔仔细细观察自己,那个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笑,此时此刻她的内心竟是轻松无比。 待几人离去,桥头上才隐隐约约出现一身黑衣男子。 腰间的发丝被高高竖起,雕琢般的五官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显得俊朗无比。 身后一身素衣女子面无表情,左手拿着一把青色剑柄。目光始终注视着黑色男人的背影不曾言语。 “木牙,孤要你发誓,誓死保护冷姬夫人和肚子里的孩子!这是孤让你做的第二件事!” 男人轻轻言语,眼神中有着生死离弃般的痛楚,她一定要幸福,回到异国后她很少有着笑颜,尽管在自己面前强颜欢笑,可他知道,这个女人知道他的命运还选择了他,那么笑颜之下隐藏的定是无法难言的痛苦,是吗?冷儿! 一直沉默的木牙此时才抬头看着他,在她的眼里,没有帝王与百姓,只有任务!要不是后羿救过她,她曾许诺帮他做三件事,否则就是死也不会在这个懦弱无能的帝王眼前做事。 “我完全可以帮你杀人,帮你把位子扶正,你为什么要让我保护一个女人?” 木牙疑惑,这个女人虽然不似以前,可是就是看她不顺眼,那张倾国容颜之下总觉得是一副蛇蝎心肠。 后羿转身看着她,眼神冰冷。 “孤告诉你,她不是冷香不是嫦娥,她只是我的夫人,我的冷姬,我的女人!不管你心中怎样藐视孤,孤都让你用生命来保护她!这是你的承诺不是吗?” 言语讽刺而武断,看着后羿因气愤而冰冷的眼角木牙竟愣了,这个男人第一次用这样的口气证明一个女人?他的夫人?他的女人?待她清醒过来时那男人早已离去,木牙挑挑眉梁,这个男人第二次像个男人! 第一次是救他的女人夜闯夏宫。 第二次是以她的承诺来以此要挟用生命保护他的女人。 这个男人抓住了她的弱点,就是言出必行! 可她又怎知?后羿本就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只是他不爱这繁华皇宫,却对那世外桃源情有独钟。 也许,在这样的一个朝代,没有野心的男子,便是无用! 第五十七章不忠之人,离之 夜晚。 许冷疲惫的看着前面黑暗的小径,从窗口到殿门外,没有任何灯火出现。 看来今日后羿不会来,想到这眼角边竟侵湿了一片睫毛。 何时,她也是这后宫里的一名女子?等着心中的他前来慰问心中苦楚?何时,她也是那弱不禁风的女子?如此柔弱而让人怜惜? 难道等他各沾雨露?想到这嘴角的嘲笑更加深层,她本来就是保护他的,至于留守其它后宫,貌似真的是他的事情了!自己怎么反倒像个嫉妇一样? 不过他不是答应自己不碰其它女人了吗?怎么会宣三位美人同时入寝?这男人也不怕肾虚吗?要女人就要女人还一次性要三个? 身后的两名女官互相看了一眼,今晚冷姬夫人怎么了? “夫人?” 许冷走向桌榻端起茶杯,吹了一口长气将茶叶移去,慢慢的一股清香入口。 茶叶能香到此,便是好茶叶了,可为何心中始终是一腔苦涩。 “非儿是谁?” 这是她淡淡的语气,似乎事不关己,可是话语一出身后的女官早已面色苍白。 尽管两名女官努力掩饰那一丝惊讶,可惜一瞬间的表情就将她们出卖,毫不留情。 “非儿是谁?” 依旧是淡淡的语气,可此时她掩饰心中梗塞,非儿,一个非儿就将自己和寒衣袂长长地距离拉近,原来后羿是为了非儿才把冷香送进夏国,他不是为了异国百姓,他不是为了那安康一世,他是让冷香找到关于非儿的线索? 原来一直以来,冷香始终只是枚棋子?那么她了?她又是什么?冷姬?嘿嘿,只是因为她还有利用的价值是吗?只是因为夏季杼和夏无余对她还有奢望?好一个许冷,原来你也只是一枚棋子罢了! 女官看着她,皱眉。 “王曾吩咐,异国上下不得提及关于非儿女主的所有事情!” 这一句就够了,这一句的的确确就够了! 许冷将茶杯放下,从屏风移步纱缦后,望着空荡的床,手心不知不觉抚摸在腹部,这个孩子无论如何也不可以在皇宫内生出来! 她要逃宫! 。。。。。。。。。。。。。。。。。。。。。。。。。。。。。。。。。。。。。。。。。。。。。。。。。。。。。。。 衣袂殿。 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在柳树吹起那刹那一个翻身落步房瓦之上,因为月色的缘故只能看到一双笑意冉冉的双眼,那眼眸里没有任何杂质,似乎仅仅是单纯,纯的如春风般让人温暖。 这人玲珑的身材在夜间飞舞,不难看出,她,是个女人! 望着对面还灯火通明的宫殿,那双眼睛竟然微微眯起,整个空中肃起浓浓的杀意。 看着宫殿里的男人仔细的观察竹筏,一笔笔在上面写着什么,她才淡淡的吐出一丝长气转身离去。 越过皇宫,那黑色的身影一闪便牵出一匹棕色骏马。 翻身上马,一长鞭落在马身之上痛的骏马一阵长嘶,很快这人将缰绳一勒,骏马扬长而去。 密林深处有着长长的刺陵,似乎像围栏般把人拦住在里面。 周围也是深深的沟渠,稍不注意似乎掉下去便万劫不复。 看着远处棕色的骏马,坐在刺陵门口的男子露出一丝笑意。 那苍白的双鬓与眼角的细纹凸出在脸颊之上,整个一张脸在夜晚显得异常诡异,不难看出似乎这男人至少七十多岁。 棕色的骏马由远而近,那黑影下马上前弯身。 “娅父!衣袂来迟!” 坐在木头椅子上的男人看着她,又似乎没有看她,目光直直穿过她的身影看着那黑暗的夜空。 三年了,他忍辱负重三年了!要不是当初自己看出夏国那两个饭桶主上贪念嫦娥美色,故此誓言帮他们得到美人又得异国,否则这条命早已死在后羿的剑下。 “衣袂,娅父让你做的事你可完成?” 黑色身影微微一顿,抬头看着这位早已苍白黑发的男人眼角竟有些湿润,寒衣袂,这个早已成为父亲报仇的工具,如今看着他那双无法动弹的双腿深深合上眼阖。 “不出十日,衣袂定能让他们各自分离!” 那话语似是誓言,又似乎是让自己狠心下来的唯一。 男人一声常笑“哈哈哈哈哈.......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付出代价!” 最后一句是充满了恨意与杀意,那咬牙切齿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第五十八章妖孽冷后 异国侧后灵台上。 望着那长长的阶梯,看着那文武百官的场景,那张妖艳的脸上没有任何喜庆,她伸出玉手,纤细无比,红色的蔓延纱丝拖在长长的红丝地毯之上显得祸害无比。 好一个冷姬! 好一个夫人! 好一张倾国之脸! 好一副妩媚身姿! 这是文武百官之上看到这女人发出心中感叹,无一不被她那倾城姿容而蛊惑,仿佛她是一位可以覆手为雨而让天下男人甘愿为奴的女王。 女官将那双玉手交付给后羿时,许冷才感觉到真实,手心的温度,额间的汗水证明了这长长的走秀是多么的累人。 她发誓,这该死的走秀节目从今后到此为止! “冷儿!这是孤给你的名份,你可满意?” 看着这俊朗的五官离自己越来越近,许冷不经意的后退几步。 “满意满意!很满意!”说着还不忘献上一个尴尬的微笑,那表情让人感觉是多么的,勉强! 天知道刚才她想什么?望着越来越近的男人她居然想一口把他吃下去,这个想法一出,许冷竟觉得自己有点色,而且很色! 后羿看着她愣愣的表情扑哧一笑,那笑容有多讶异就多讶异,文武百官何曾见过异王笑过?望着那上方的一男一女,都是那蛊惑之容颜,惹得下面的大臣面面相视,王真的笑了吗?而且是为了一个女人?一个不是非儿女主的女人? “冷儿,你可知道你这副表情是多么的勾魂吗?” 后羿紧紧的揽着已经坐在他身上的女人,话语一出就看见她给自己翻个白眼,可他依旧风情万种的微笑,似乎根本不在意下面小人物心里的讶异。 许冷被这个男人揽在怀里无法动弹,她只是微微的看着下面的那些人,眼神瞟过左右下方的三位美女,这就是后羿的女人,只有三名,可个个都是风华绝代! 她还记着逃宫的事,可每每要准备时她竟有些舍不得,这下面的三个女人是不是正得意额? 看了眼左边的女子,衣袂今日依旧是淡淡的杏白色纱衣,锁骨处若隐若现,颈间挂着一根金色的蝴蝶,素雅装束却让人感觉是如此圣神。 她的前方搭着一副空位,那便是衣袂说的非儿?这就是她的座位?似乎不用看其人就能感觉到那位非儿是多么的美伦,只可远观而不能亵渎。 许冷伸出左手摸着脸颊,这就是与非儿一模一样的脸?原来如此! 思绪回来,许冷对上后羿的深情眼眸,心中怔了下便对他微微一笑,至此,你是不是在完成曾经答应非儿的誓言,让她成为这后宫的女人?成为你的女人? 她垂下眼眸深埋埋脸颊,那么罢了,我便成全与你! 在许冷低下头时,一旁的男侍也轻轻上前,打开竹筏。 “异国王上鉴:冷姬夫人温柔贤淑,举止大方,特将夫人三品辞去,奉告九夷(九夷代表九个部落小国)冷姬夫人改为异国冷后!礼毕!” 话语一出,殿下文武百官齐齐参拜。 “愿异王得神灵庇佑!” “愿冷后得女娲护体!” 许冷抬起一脸好笑,这夏国祝词就是这样?神灵?女娲?她鬼都没见过,哪有什么女娲?不过......老太婆倒是见到过!可不要告诉我她是女娲,她是神灵!否则我非拔了她的皮不可! 那个可恶的老太婆把她弄到这个异世界,还害的自己跟茹儿分离,就冲这点,她就是该死N多次的老太婆!许冷微微咒骂,似乎这样方能解恨她一腔难以言语的疼痛。 第五十九章孟婆整人 孰不知,此时天上白云一层层,地府一缕缕鬼魂,这奈何桥旁站着那花白太婆,手里磕着从阳间偷来的瓜子,正要喝下一杯茶水时,那一声喷嚏连连打出,这白发太婆一个皱眉,竟将那八字胡的眉毛弄了个囧字出来,嘴里气气一喝。 “这两个该死的女人,好歹我也是已白发的婆婆,天天不是那丫头骂就是这丫头骂,你说玉帝咋就把这难事交给我办理?一个那面带微笑心中咒骂你祖宗十八遍的姑奶奶,一个满身冰冷寒气就把你速冻的冷眼、冷艳女子,这得罪哪边,玉帝都得把自己祖宗拿去大卸八块,你说这狐狸精和蛇妖怎么就投胎成这样?以前在天上还得叫自己婆婆两声,现在啊,直接就是不识好人心的泼妇!对,这两个都是泼妇!” 说着化成一缕青烟袅袅离去,嘴上这么说,可好歹,这两位都是以后的上仙,再怎么说,现在正经历这九九八十一难中最难的“情关”,想来想去还是得去看看两人的进展如何了! 骂了整整几百遍的许冷似乎才慢慢解气,那张倾国脸颊上笑的妩媚,直直入进男人的心,荡的那是心痒难耐! 后羿看着那些早早放下动静吃东西的大臣一脸冰冷,这该死的女人不知道自己这花痴表情有多么春荡吗?就连看了这副勾人容貌很久的他都把持不住,更别提那些殿下的酒囊饭袋的男人了! 可许冷现在依旧那是笑的桃花眼放荡,完全没有在意那身边已经一脸铁青的男人。 她看着右下方两位美女,那一个是沉鱼落雁,一个是闭月羞花,想着竟感觉后羿太会选人了,这要是放在她手里,想想她开的那家传媒公司,如今恐怕早已红遍大江南北! 再转头看着衣袂,依旧是那么云淡风轻额夹着菜,那樱桃小嘴真是肉肉嫩嫩的,这要是三个女人一起出现她的公司,估计她家那老头爸爸肯定笑的合不拢嘴! 感觉到自己手里一紧,许冷才从幻想中清醒,该死,她刚才在想什么?怎么会突然想到那方面去?她抬头凝望了天空,不对她刚才就是感觉不对劲,她怎么会做这么赤裸裸的花痴梦?还幻想给她家里老头爸爸找个女人? 天! 这简直就是邪门! 这一副呆呆凝望天空黑夜的表情在后羿眼里那是勾引,勾引人犯罪!那张倾国容貌,在月光之下更加是精致无比,那双杏眼此刻流露出的暧昧气息就是那么的明显,怎么感觉就像是祈求上天给她掉下一个大宝藏似得! 望着她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后羿第一个想法便是,这个女人不可以再出现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要把她藏起来!对!藏的严严实实! 心动自然不如行动,后羿一个揽腰就把痴愣愣的女人横抱着离开了大殿,不在意那长长的安静,更不在意所有人的倒吸冷气,他直接就抱着这个女人大摇大摆的离开,甚至连那左右方三位美女看都不看一眼。 虚虚渺渺的空气中传来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该死的女人,你敢骂我?嘻嘻,今晚可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喏,我就不信你们不来个缠缠绵绵? 那空气里的透明刚想离开便看见左上方一位杏白色纱衣女子,眼里充满着嗜血般的杀气,可仅仅一瞬间,那杀气便消失不见。 那笑意渐渐停止,心中那个心痛,怎么忘了玉帝吩咐不得利用仙术?看着那左上方的女子,深深叹气,o(︶︿︶)o唉!天意!狐狸精,一切就靠你自己的本事了,真希望婆婆我没做坏事! “砰——!” 许冷被人狠狠的摔在床上,那个脑袋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唇上便袭来一股霸道。 这个该死的男人在干什么?他忘记她怀孕了吗? 后羿深深的吻,越吻越温柔,一双手就游荡在她的后背,当听到那声被摔的声音时他就清醒了,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切就是控制不下来,他要她!很想要!怕,如果晚了,便没有机会了! 许冷眼神了渐渐迷茫,伸出手臂环绕在他的脖颈,那涩涩青春告诉她,这个男人现在只是她的!虽然在现代她是那迪吧的混乱份子,但是绝对没有碰过任何一个男人,更别说吻了!可是今晚她尽享他的温柔,她要他的温柔,并且期待那份温柔! “王上!紧急鉴告!” 门外毫不犹豫的想起那奸细的声音,许冷停顿。 抬头便看见充满血丝的双眼,何时他竟如此疲惫?自己这么多天似乎都忘记了他的劳累,想到此时,她心中一份自责。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的那份执着如今怕久久都无法忘怀,那是属于两情相悦的甜蜜。 “王上!紧急鉴告!” 那声音毫不留情面的打断两人那赤裸裸的情愫,天知道那小男侍如今早已是大汗淋淋,谁都知道不能进这冷姬殿。 可是现在真的是八百里加急啊! 久久,里面依旧没有声音,那小男侍刚想开口便听见里面淡淡言语。 “进来吧!” 那声音好比菩萨来临,真是吓得心脏扑通扑通跳。 殿内两人早已整理好衣衫,许冷跪坐在桌榻旁,那倾国的容颜上一副副难受的表情,跪着,她讨厌跪着,更讨厌桌榻! 后羿上前将她揽在怀里坐在桌榻上,他早已知道这女人怕跪,否则为何当初在夏国时候就根本没见桌榻,仅仅是地上铺着素布,累了就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那形式怎么看怎么觉得就不是个女人,可怎么办了?他就喜欢她了,喜欢的连非儿都不管了,接到夏国命人送来的礼盒,那里面的人头是曾经做梦都缠绕的女人面容,可他看到时竟只是心中干涩下便没了其它,那时那刻,他心中只想到,还好!不是冷儿! “什么事?” 他把玩着她的青丝,原来她的头发这么顺滑?以后应该天天替她装扮,看着她的三千发丝在自己指尖缓缓滑过,似乎就像她一样,慢慢的已经进了他的心,让他无法抗拒! 小男奴擦擦额角的汗水,看样子王上还是心情挺好的! “密告,夏国少康驾崩,夏季杼继位,夏无余被贬九夷崇部落!” “啪——” 许冷刚刚从后羿手里接过的茶杯直直的摔在了地上,那茶水侵湿了一片片,泛出朵朵水花,可那水花就像鲜血般直接刺进了许冷的心脏,就连用手使劲掏,似乎也逃不出那一眸眼眶的鲜血。 “暗卫!把他拖出去——斩!” 后羿自然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害怕,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颊,那颗疼爱她的心也一起疼痛起来,自然,他把这一切事物全部归功于眼前已经大喊救命的男奴。 许冷看着被暗卫要拖出去斩首的小男奴皱眉,这后羿现在再做什么? “慢着!放了他吧!他来告诉你并没有错!” 她看向后羿,眼神恳求。 一声叹息出,后羿摇摇手“都下去吧!既然冷后替你求情,你就好生用你那条命保护她!” 他要的就是她身边有几个愿意为她牺牲的人,哪怕是搭上异国百姓也无所谓! 那暗卫拉着小男奴离去,许冷只是愣愣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将那小男奴谢恩的话语完全没记在心里,也许她根本就不要这小男奴的报恩。 可是事实不是你想怎样便怎样不是吗?谁又知道就是这个小男奴舍己护主的救下了一个巾帼英雄了? 后羿将她揽在怀里,轻轻的摸着她的墨发。 “我们就好好珍惜好吗?如果没有未来,就珍惜眼前好吗?” 第六十章女人,你在吃醋 许冷抬头看着他,那双杏眼隐藏着无数的哀愁,像是那深深的牢笼般将后羿紧紧的锁在里面,进来了,却出不去! “你想要的,我会付出生命给你,哪怕自己遍体鳞伤,可是我想要的,你却给不了,永远给不了!” 后羿看着她轻轻的吐纳,给不了?她想要什么?什么是自己给不了的? “除了送你回去以外,没有我给不了的!” 那牵强的语言惹得许冷一个劲的傻笑,似乎所有的一切就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如果不是知道历史,那么自己就当真以为他是个王者,一个掌握天下生死的王者。 “你能给我携手一生的承诺吗?你能给我并肩老去的时间吗?不能,我说了,我想要的你永远给不了!你那后宫里的女人,还有你心里的女人,那个耶稣非儿你当真能忘?” “非儿?她已是过往!至于后宫的女人,我后羿既然说了不碰便不碰!” “不碰?那晚上你不是宣了三位美人一起侍寝吗?” 许冷看着后羿,露出危险的气息,这个男人居然说不碰?那晚是干什么?玩游戏? “你吃醋?” “废话!” 后羿微微一笑,将她拥入怀里“那晚我只是给了她们一个安享晚年的封号罢了!如今她们已是我的内人,如果我死了,在娘子以上的嫔妃不用殉葬!” “你?是我错怪你了,可是你能答应陪我执子之手吗?” 话语哀求,这样的许冷即使白凝茹那个冷傲女子也没有见过吧? 她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因她说的那句而停止几秒心跳的节奏,果然,他不能!可是,足够了,不是吗?至少我们没错过彼此! 执子之手,却不能与子偕老! 她,在乎的是如今,是此刻! 以后如何?谁又而知? 他愣愣的看着怀里闭眼的女人,就连闭眼都是这么美丽的女人,他怎么会不心动,不是因为她的容貌,而是因为她知道他其实最需要的就是依偎,两个誓死相恋的爱人,依偎在彼此怀里的感觉。 她与非儿不一样,她要的是与他一样的依偎,而非儿要的,是名利罢了! 所以,他当初才为了非儿做异王,可是时间要他从来一次,他不做异王了,但是会遇上她吗?估计不会!所以这就是缘分! “我现在给你讲讲我的故事,不管结局对我后羿是什么,我都希望,你相信我,我愿意为你做的不比你愿意为我做的少!......” 后羿将她抱上床。 两人躺下,女子在怀,男子俊俏。 如此人仙羡慕的图画如此妖艳,如此耀眼! 许冷轻轻点头,他身上的气息,她永远闻不够! 不是闻够了就能忘记的! 谁都不懂后羿,可是她,许冷懂! 后羿要的不是权利,不是财富,他要的不知那平淡而安的生活。 一副桃园美景,一位挚爱伊人,一曲浮华倾薰,一个相拥依靠! 仅仅如此的他,却被这个世界带到了夏国,被一个耶稣非儿推上了王位! 他面临的便是厮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境界。 那一晚两人就这么彻夜长谈,在很久很久以后,当许冷想起时,那时嘴上的孤度还有丝幸福,因为后羿把他的所有都给她了,包括他自己的生命! 第六十一章君不早朝 侧后大殿早已过去一个多月。 异王与冷后终日在冷姬殿把酒言欢,时不时还有歌舞升平的乐器声缓缓从里传出来。 门外的几位大臣相互来回走动,这怎么得了?怪不得,怪不得一个月前的侧后大殿上看着主后是那么的魅惑,原来就是一只狐狸精,一个妖艳的祸水女子! “天呀!难道你要亡我有穷异国吗?” 一身蟒袍朝服的男子跪在冷姬殿门前,对着那青天毫无生气的呼唤,似是心中难以泄恨。 两旁的女官与男侍直直的站在门口,对这样的呼唤根本毫无心动。 “谱臣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啊!” 一旁的几位大臣早已老泪纵横,谁不知道现在的异王是谁也不见,是谁也不理,日日与里面的妖孽厮混,这样的异国对这些老臣估计早已是失望彻底了! 一杯倒满水酒的陶瓷杯子递给眼前的男人,那双妖媚的双眼微微担忧。 “你知道历史,为何不选择对抗?外面都是一些忠臣元老,你怎么舍得他们日日来冷姬殿?前日还有两位大臣因雨淋而病倒!” “对抗?我根本不爱做王!冷儿,今日就我们两个,抛开生死,只做鸳鸯可否?” 后羿颓废的看着怀里的女子,将她的倩影刻进了脑海。 揽在怀里的女子轻压在跪垫之上,那如死水般的眼眸里才有了丝光彩,冷儿,你可知道我与夏季杼在皇宫厮杀那刻我体内早已撑不住了?你可知道在异国的这五个月来我多么的幸福?而那幸福的来源在于你!是你啊! 原谅我的自私,因为我坚持不住了,早晚这身体也如枯叶般失去生命!这么久以来我一直用尽办法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尽管以后你与他人结合,至少我与你,还有一个自己的孩子!那么此生我后羿足矣! 许冷看着那如死水般的眼睛,那里面似乎闪过一些自己看不懂的情愫,自从侧后大典的那个晚上他给她讲了自己所有的事情,从那刻她选择遗忘寒衣袂说的话,那刻她也选择不在乎非儿是谁,可是此时此刻看着他毫无生气的面容,看着他终日不再早朝举动,内心深刻总感觉到遗失了什么,是什么?难道他还有事情瞒着她? “你是不是.....有心事?” 这样的语言够婉转了吧?她并不像怀疑他对自己不够坦白,她总觉得他瞒着自己什么,是什么?不知。 后羿身体一怔,随即心中一番苦涩,这个女人太聪明了!虽然如此,脸上依旧是那副喝酒以后的懒散。 “我的冷儿怎么这么问?” 说完就吻上了她的唇,这是对你聪明的惩罚! 许冷还想问什么,可是自己早已被这个男人给压的毫无还手之力,腿被他夹着,手被他钳着,她敢发誓,这个男人一开始就像占她的便宜。 “王上,几位谱臣已经离开!” 远远的,殿内便传出了一丝低音。 后羿放开怀中的女子拿起一杯水酒喝下,那双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似乎有些醉意。 “哦?今日这几个老匹夫怎么这么快走了?”难道是对他失望了? 是吧,可是现在他最在乎的不是异国百姓,不是这些元老的看法,他在乎的就是怀中的女子,与她相爱! “是三位内人前来说辞,还说今日由她们来替谱臣们鉴赏!” 小男侍抬手擦去额上的汗水,天呀!他可是已经看到王上那铁青的脸色了。 “放肆!” 后羿冷冷的看着前面跪在地上的小男奴,这几个女人反了不成?早已与她们说过,宫中女子不得参言谱臣之事,今日是怎么了?都给他反了是不? “宣” 门外的三个女人互相看看冷姬殿,这可不是一般的奢华,都是用松木做的门槛,要知道只有受宠爱的女人才能享受松木与檀香木的待遇,可冷姬殿的门槛都是松木,这样的待遇竟不让王上早朝?一个妖孽难道要让异国陷入水深火热? 第六十二章衣袂动心 “三位内人,异王宣!”不知何时那殿内的小男侍早已出来,刚刚喘了口气便上前传旨。 这冷姬殿的空气真不是好闻的,伴君如伴虎啊! 几人来到殿内便看见后羿露出胸膛,而冷后则是靠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许冷真是委屈死了,这个该死的男人为什么点了她的穴道?为啥要扒开胸膛的内衣?为啥还要她靠在上面?这简直就是让人感觉刚才似乎才经历激烈运动那啥的! “几位内人不懂安礼吗?” 后羿勾起唇角,那双眼睛顿时迷茫,这样痴迷的表情更是让人感觉到这冷姬殿刚才必定有番激烈运动。[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殿下几人微微一愣,看着这前面俩人的怀抱姿势,几人脸颊处不得不红晕起来。 “衣袂” “红霞” “雨燃” “见过王上,见过主后!” 晕!许冷看着殿下三位美女红霞飞的脸颊就知道栽了,简直就是被人给误会了,这大白天的不说,这还是大清早了。 这要是给人传出去不就是告诉别人自己与王上已经一夜未睡?在做什么?自然是与王上厮混呗!想到这她抬眼就给后羿一个白眼,可惜某人根本就不在意的对她眨眼贼笑贼笑的。 “起吧!不知这大清早的,三位美人来冷姬殿做什么?” 后羿说着看着许冷,那暧昧的眼神,那勾起的唇畔,是瞬间让殿下那三人石化。 时间一秒秒过去。 衣袂一时反应过来,腾的下便又跪在地上,安静的冷姬殿对着这个毫无准备的硬跪响的震动。 许冷根本就不能看着衣袂,只能用眼角扫描,衣袂啊,你这是何苦?那跪的声音让她心疼,很疼,很疼! “衣袂恳请王上早朝,不要在迷恋妖孽容颜,祸害异国百姓!” 那话语诚恳,衣袂此时咬着嘴唇,嘴里一番血腥味。眼角闪过一丝痛楚后只留下那份倔强,该死的她答应娅父十日内让他们离散,可是十日未散反而这两人还如胶似漆?果然有那么一句话就是,人算不如天算! 红霞与雨燃被刚才衣袂的举动感动的那是热泪盈眶,两人也跟着跪了下来,脸上沉重。 “请王上早朝!” 许冷那是心里的苦涩,她什么时候就是妖孽了?她什么时候祸害百姓了?这什么跟什么?该死的女人,我是妖孽你又是什么?眼里那份委屈在某人眼里变得格外刺眼。 “你们好大胆!妖孽?谁是妖孽?冷后吗?” 后羿看着殿下的三位女子冷冷一言,眼角留下的厌恶也是逐渐加深。 “妾身不是这意思,妾身只是希望王上早朝,身为异国王上怎么可以贪念怀中香芬不顾朝政?这不是一昏君所为吗?” “滚!” 许冷看着眼前早已脸色发黑的男子,明显,衣袂说的话直直的变成了一把刀子刺进了他的心脏,他怎么不是个好王了? 减去百姓税收,将所有士兵卸甲归田,放言若是有人攻城,所有士兵无条件投降,这些都是他爱民的表现不是吗? 他不愿意百姓因为战争而血流成河才选择若他人攻城无条件投降的话语,他不愿百姓稻谷丰收之后还被士兵收去,幸苦一年却不够填起自己肚腹才而减去百姓税收,他不愿拆散一家而让士兵卸甲归田的这些做法还不足以是个好皇帝吗? “孤让你们滚!” 后羿冷冷的看着一脸委屈的寒衣袂,那眼神的颜色更加深沉。 红霞与雨燃何时见过异王发这么的火气?两人早已战战兢兢的退出了冷姬殿。 殿内寒衣袂依旧跪在地上,那张倔强的脸上一闪而过的心痛。 “因为她是像非儿的女人,所以你要宠她,不惜背上昏君的骂言也在所不辞是吗?” 她起身,走上前指着怀里的冷姬,那恨恨的眼神是如此的血腥。 “因为就是那张脸?是不是?所以你要宠她?就死不愿上早朝你也愿意?就是让所有谱臣元老对你失望你也不在乎?哈!原来你的心里只有那个耶稣非儿是不是?” 这样的愤恨,哪里还是那淡然女子该有的气质? 寒衣袂,她动心了! 后羿看着酒杯里的酒水,那刻他感觉到怀中女子的微怔,抬眼看她,只见那杏眼之下除了笑意以外没有任何,那刻他的内心一片温暖,原来她早已信任自己! “衣袂,你累了!” 后羿淡淡的说着,举起酒杯一仰而下。 寒衣袂指着在半空中的手一顿,累了?是吗?原来是自己累了? 她那风轻云淡的脸上写满了嘲笑,何时自己才知道自己动心了?原来自己动心了? 否则自己怎么会因为不上早朝的事情去指责他?以前的自己从来不会管理这些,原来自己那刻跪下时不止是那浓厚的声音,同时听到的还是那刻已经碎了的心! “原来如此,你早就知道我对你绝非演戏?我现在才懂,感情游戏,输的,必定会是那个已经慢慢动心的人,那男女之间,输的最多的就是女子,这是一个弱点,女人的弱点,只有女人才会那么傻慢慢的去动心是吧?” 那话语是自嘲的,那话语是心痛的,原来她一开始就慢慢动心了,只是自己没有发现,直到输了才明白,自己输了,而且是彻彻底底! 寒衣袂唇畔处露出一丝浅笑,那笑声细细微微,不宜察觉。 “你会放了我娅父吗?” 她直直的看着后羿,那张脸,何时她竟如此贪念? “不可能!” 后羿坚定的声音从殿内传出,而寒衣袂此时早已转身离去,她问出那话时她就知道答案,可当真的听到那答案时,那刻,她的身影还是微微一顿,可也就一刹那,她便离开了冷姬殿,没有了她的气息。 后羿看着的是伴随着阳光的身影,放佛寒衣袂走的前方是如此的光明,只是感觉到那阳光很刺眼,刺眼的他无力而闭上。 许冷早已合上眼阖,眼角边还流出了泪水,她发现,自从来到这夏国她就变得柔弱了,柔弱的只会掉泪。 “孤是不是错了?孤是不是一开始就不应该结实非儿?不结识她就不会因为她要的权利而做异王,不做异王就远离了寒浞的野心,没有了野心诡计下的我就不会利用寒衣袂,不利用寒衣袂,如今她是否还是那年梅花树下天真的少女?一口口喊着“异哥哥你看漂亮吗?”的天真少女。” 后羿轻轻的说,似乎是那么的无能为力,那般的无助让许冷心痛! 第六十三章梦魔,还是现实 夏日,会有风过,如此明显,这个身体便是清凉。 “不——!” 那刻她看着他倒下的身影,心都要碎了,怎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而她,不是封吹过的感觉,而是颤抖,冷战以及窒息! 她顾不得木牙的阻拦奔跑在他的身边,何时连短短的距离都是如此漫长?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为什么不是寒浞而是她?为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早已放下剑而慌张摇头的女子。 许冷那双杏眼里只是剩下了无比的仇恨,那刻,她发誓要让这个女子不得好过!永远,永远! “滚!” 这是她狠狠的说着最后一句话,她看着那女子落荒而逃的身影,她冷冷的看着那个满眼不可置信的女子离去,她冷冷的看着那个异宫早已起烟的宫殿,一切一切,原来是这么毫无可防。 “冷儿!你.....说的对.....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怀里的男子满口鲜血,可他依旧是看着这个紧紧咬住嘴唇而不语的女子。 “我答应.....过你......要和你慢慢一起.....老去......对不起!”【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他双眼愧疚,她泪眼婆娑,他此时此刻只希望眼前这个女子可以哭出来,哪怕是骂他言而无信,可是为何她除了紧紧咬住早已泛白的嘴唇以外不给他任何一句话,她当真如此恨他吗?她真的如此狠心?连最后一次,最后一句话也不说吗? “冷儿,我.....真的很爱爱.....很爱.....你!” 他看着这个眼泪已经模糊眼眸的她,那刻即使没有与她老去,可能在最后一面里与她相守也是如此幸福不是吗?可是,她就要一个人坚强的活下去,一个人好好的活下去。 “孩子,你.....一定要.....生下来.....夏季杼.....他会来找.....你的!” 那刻他勉强的笑,笑的那么无邪,尽管如此,那张妖艳的脸庞上依旧是那么的勾人,依旧是那么的让她心动,依旧是让她心痛! “我想.....看到.....你的.....笑!” 她听到他的恳求,眼里的泪水终究没有流出,只是停留在眼眶倔强的不掉下。 他看着她点头,然后露出一个最纯美的微笑,那刻仿佛俩人一起走过的日子想是片段般的被他连起在脑海里回荡,曾经被这个女人气的半死,后来被她眼泪打败,再后来佩服她的聪明,与她相爱、相知、相守便是他给她的誓言,可惜永远无法有一天给她一个结局,对她亦他,都是遗憾! 那双停留在她眉眼上的手就那刻,掉了下去,怀里的他,此刻毫无声息。 她张嘴想说什么,可惜一切徒劳,最终化成一个吻,浅浅的落在了他的唇畔上,久久无法忘怀。 她真的想说什么,责怪他也好,骂他也好,就是想说什么,可惜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出来便被突然出现的男人强行的带离了他的身边,她看着眼前一脸愤怒的这个男人,满身鲜血,此刻她才知道,宫变! 她被那男人一起驮载在马背上,任由木牙给他身上搭着一层草后一起离去,她心口对着马背,那刻不知道是因为奔跑的太急还是她心太痛的原因,只是一阵阵让她无法喘息,那口气停在胸口久久没有散去。 尽管她被那男人和木牙带离,可那眼神的目光地永远是那堆草,和草下的身体,那个身体就这样毫无声息的躺在那毫无动静,他怎么可以任由别的男人带离自己?他怎么可以任由她如此心痛还是“躺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怎么可以一口气说那么多,却不给她任何机会告诉他,她有多爱他? 不,他没有死,他只是睡了,他只是累了,他只是累了,他没有死,没有死,她不相信,这不是真的,这是她做的梦,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 那个骑着马匹的男人低眸看着她,眼神里竟是复杂,比起现在如此的平静,他真的希望她痛痛快快哭一场,哪怕掉一滴眼泪,想到此,他皱下眉一掌下去,她已昏去。 木牙警惕的看着他,仅仅一时后便与男子消失在狩猎场的密林里..... 当许冷在倾薰殿醒来后,一切就是那么的毫无生气,她怔怔的看着异国的那个方向,就像梦一样,可惜不是,她出现在夏国,那么一切就不是梦,他死了?后羿死了?即使死了他都没有好好安息?身上被木牙铺满草,他一定很冷吧?也许他的嘴角会出现一丝自嘲的笑意吧? 究竟是梦魔,还是现实? 发生的突然,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种痛,生不如死! 第六十四章历史不可灭 三天前,红霞与雨燃来找自己说后羿不见了,她跟着红霞找,的确,整个异宫没有他的身影,她想起了狩猎场,她想起了历史,这么久与他夜夜笙歌竟然把历史都忘记了? 她顾不得多想便丢下红霞去了狩猎场,如果她不去,如果她回头,定能看见红霞脸上那抹深意下的笑容,站在那里是那么让人寒冷,明明五月天气,却是冷若冰霜。 待她到了狩猎场见到的是寒衣袂,这个女人对自己早已恨之入骨,她一剑过来,若不是木牙突然出现,估计那剑就刺进了她的心脏,寒衣袂被木牙踢飞,谁都以为寒衣袂会罢休,可此时那剑起就对着她的后背刺去,就那刻,她亲眼看到了他倒下,偏偏他就是那么傻,挡住剑的部位便是心脏,就那刻,许冷觉得天都要榻了! 她可以看着寒衣袂落荒而逃的身影,可是她发誓,这个女人要死,一定要为此付出代价! 突然出现的夏季杼把她吓了一跳,看着他身上的鲜血,她知道,宫变了! 连夜被夏季杼带回夏国,有那刻她觉得这么多月以来似乎就像梦一样,不太真实,真的,若不是如今想起后羿,心口会痛,她就真的以为一切都是梦。 但是太真! 夏季杼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白色素衣,虽然三日,可是他能感觉到她瘦了,那突出的下额,那苍白的容颜无一不扯动他的心口。 五个月二十一天,他都没有见过她,若不是那日皇宫与后羿对弈,若不是父王驾崩,若不是庶弟谋反,他真的想立刻马上去异国把她从后羿手里抢回来,可是一切都迟了,她的心早已随着后羿远去了是吗? 等他登上夏国王位时,他便去了异国,只是深夜看着她的身影,只是看着她皱眉,看着她叹息,后来他居然被后羿发现,原以为那个与自己平手的男人会再来一次对弈,可他只是对着自己说。 “冷儿并非嫦娥,也不是冷香,你还爱她吗?” 当后羿说出那句话他竟有些疑惑,可是他也简单的回答了。 “如果说对嫦娥,那是迷恋,如果说冷香,那是因为那时已经是她,我爱上的也是那刻的冷香,如今的冷姬!要不然面对同样一张脸,我不会下旨斩了耶稣非儿!所以我爱的不是她的脸!” 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后羿在那晚只是与他把酒言欢,相谈甚欢,那刻他竟然觉得与后羿似乎有种说不清的兄弟情谊,临走之际,后羿对他说的话,也让他抬眼对这个异王深深疑惑。 他究竟是怎样的人? “那么如果我有意外,我求你,照顾她!” 他一个堂堂的异国王上竟然求他?但是后羿不是爱她吗?怎么会让别人照顾自己爱的女子?那刻他所有的疑惑都化成了一丝探究眼神,可最终什么也没问,点点头,便离去! 如今,他懂了,这个女子是如此的消弱,她的坚强意识便是那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吗?若是没有孩子,那么她会如何?殉情吗? 对后羿,他佩服了!在此之前他一直认为只有自己对她的爱最深,最真,可如今与后羿比,自己的爱微不足道,甚至谈不上有多爱!可是此后,他发誓,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她,比后羿爱她的分毫不少! “冷儿,吃饭吧!” 许冷依旧淡淡的看着那方向,那里是异国,那里是他的气息,她停留在那,永远没有焦距。 后羿忍不了了,她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三天了!他强行的搬过她的身体与自己对视,当看到那死水般的眼神,他一顿,果然她的心里只有后羿。 “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你孩子想想!” 这话是一句超俗的,可惜许冷依旧没有生息,似乎一切毫无所谓。 “那这该死的女人,不想要孩子了吗?他可是后羿唯一的骨肉!” 果然,听到这一句,许冷的眼神有里丝光彩,对啊!这是后羿的孩子,还是唯一的,她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所以不可以是吧? “想吃饭了吗?” 夏季杼轻轻的问,而她,只是点头,不语。 一米阳光进来,两人对视的五官竟是那么的精致,有那么刻让人很是羡慕。 第六十五章醒悟便复仇 许冷看着木牙轻轻出去,关上房门,依旧不语。 夜深人静时,床上的她依旧看着那床纱顶端,那暗淡无光的眼神就死死的盯着上方不眨,不掉泪。 自从被夏季杼救回夏国时,她就被册封了冷姬美人,没有过多的仪式,没有与夏季杼同时出在夏宫之内,因为她被安排在夏季杼还是予主的主宫内。 让许冷感觉可笑的是,依旧是倾薰屋。 这里让她想起了颜容,那淡然的优美女子,记得当日是女主的时候,那日里的颜容是自信而美丽的。 一个女人的自信让本人散发了更多的韵味。 可是,短短时日,当她被那突然的石子弄掉了面纱,当她被那两人惊呼嫦娥时,她就注定了是这场战中的棋子,被人利用,被人一波波的使诈。 为了后羿,她可以不语不闻,但是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忘了? 被还是冷香身份的她当了异国的女主送往夏国和亲,她跟随历史轨迹选择了夏季杼而不是夏无余。 可是她却管不了心,那一颗算起来二十几岁的心爱上了后羿。 如今,这十七岁的身体,居然怀上了后羿的遗腹子,是种悲哀还是什么?她感觉疲惫不堪。 因为她是冷香,进了予宫,成为了第三者,害的那日亭中女子忧郁而终,她不知道颜容如何死去,只知就是死了,也只被夏季杼草草掩埋,登上王位的他只给那喜爱自己的女子一个封号“容娘子”,那是如此悲哀的封号称呼?不知九泉下的她是否能淡然一笑草草而去? 后来也是因为嫦娥的以往,害的一个堂堂异王与夏国的予主大动干戈,最终两人都是重伤而倒,久久才让那关心自己的人放心下来。 当许冷在予宫醒来的第二天,一个小女官给自己递来的竹筏,打开时,竟让她震撼,那是夏少康的绝笔,原来,那个“少康中兴”的夏少康早已猜测到自己会回到夏国?原来他早已猜测到寒浞的野心,是啊,那个人似乎也是他的杀父之人(历史记载,少康的父亲是相,曾被寒浞火烧皇宫死于非命,后来还没有出生的夏少康被母亲拼命逃出在一小部落生下他,最终与部落的女子虞姬成亲生下夏季杼,而短短时间组织军队直捣异国,成功成为一代夏王光复华夏江山,而攻打异国时却并没有斩杀寒浞也并没有刺死后羿,似乎是因为一位鉴赏大夫上言,夏国才新建国邦,人物与财务资源极少,不杀后羿是因为进贡,而不杀寒浞是因为当时的冷香,封号嫦娥美人,祈求两位少主),能够容忍一个杀父仇人活到现在,他的气度远远超过常人。 他的竹筏上清晰简单的只写着“耶稣一死,寒浞谋反,听闻冷姬,帝王之星”的几字,竹筏里还夹着一封信,这是一封诉说冷香与夏季杼还有夏无余的相识,也是告知当初是冷香救了寒浞,原来这具身体竟也是杀死后羿的凶手之一,可是许冷不明白,夏少康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难道是让她羞愧后羿而只得回到夏国? 耶稣便是耶稣非儿?夏少康早就知道寒浞的野心,所以他猜测了自己所走的道路?不过冷姬与帝王又有什么关系?这一切谜团总是迷雾她理不清。 此刻她不想原因却脑海显现一副美景,那便是美人计! 一个奴隶社会的朝代居然也会有中美人计的时刻,因为冷香,寒浞活了下来,后羿最终葬送在他的手里,寒衣袂?衣袂?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她是寒浞的女儿了? 原来一切就算自己知道历史,但也无能为力是吗? 其实许冷看的出来,寒衣袂与红霞、雨燃都是爱后羿的,但是她忘记了女人天生的醋意,一个醋意的思想久了就成了嫉妒,而身为一个女子一旦产生了嫉妒,那么便会出现让人咋舌的狠辣,况且她们对自己并没有任何一丝好感不是吗? 因为女人之间的战争,她害死了后羿,她一直以来的忍辱负重,一直以为是保护后羿,可是她错了,原来她一直在姑息养奸,她养了那群善嫉的女人,造就了今日挚爱的男人离自己而去。 茹儿说的对,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了,只有你对不起别人,千万不能让别人对不起你! 只是可惜,发生了一切,失去了那个誓言携手一生的男人以后,她,许冷,才明白这份道理,比起那个十几岁的茹儿,她其实失败了很多,她一直以为只要你不伤人,你不在乎,你无所谓,那么别人奈何不了你,可是错了,这该死的全部错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强者为王败者为寇的社会! 从今开始,她,许冷再也不是任由宰割的女子! 第六十六章夏无余调侃 “你在想什么?” 一声淡淡的男音传来了不安的情绪。 这声音让陷入沉思的许冷瞬间清醒,她一个翻身顺手拿下枕下的匕首直直朝那声音刺去。 这么久以来,她一直没有试试自己练就的一身刺剑功夫。 “咦?” 那声音传出一丝疑惑,但是却不快不慢的躲避了许冷突如其来的防身匕首。 许冷一个弯身绕过男人在黑夜伸出的手臂,以前她和茹儿经常喜欢在黑夜刺剑,这是训练彼此之间的默契和黑夜间的灵敏。 那曼妙的身姿绕过男子,从身后发起攻击,仅仅一刹那男子扣住背后的手腕点了那倩身的穴道,只见刚刚还攻击的身体便瘫倒在了男子的怀里。 “是我,无余!” 许冷虽然全身无力,可是那握着的匕首依旧吃力的刺向男子,对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她绝对不手下留情,这是她做人的宗旨! 可惜对方话语一出,许冷微微无力一笑,刺向男子身体的手顿时松懈导致匕首从手心滑落。 夏无余见匕首掉落忙用脚尖轻轻一抬,匕首顺利的上升掉落在他的手心。 “小女人,你不知道这声音一旦发出来,我那主哥可是会马上知道的?” 那调侃的语气让许冷挑眉,这个该死的男人半夜三更不睡觉,到这里来做什么? “关我何事?” 她冷冷的说道,但是依旧不安的扭动身体,现在她可是躺在夏无余的怀里,心里的厌恶逐渐加深,这个怀抱还有后羿的味道,怎么可以允许别的男人这样对自己轻薄? 夏无余似乎感觉到她的反抗,一个横抱把她放在床上,他被主哥赶去了崇州,听到她的事情他快马加鞭的回来,可是依旧晚了,她又是主哥的美人。 “为了你我不惜冒杀头之罪来看你,你说不关你的事?那是不是太委屈我了?” 说着他还不忘弯腰低头看着她,两张面孔相差不到一厘米远。 许冷对这样的举动厌恶到了极点,怎么男人都是这样吗?后羿是这样,但是她心里已有他,可夏无余做这个动作让她感觉如登徒浪子般如人厌恶。 “滚!” 许冷对他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以前的好友关系似乎也因为与后羿的动作相异而瞬间冷化。 夏无余一怔,这女人脾气还是没怎么变啊! “我说小女人,你最好小声点,要是被那个小缝缝的狗腿子听到了,我的小命就难保啊!” 那委屈的眼神和发嗲的言语让许冷一阵无语,这男人到底要干什么? 想到这她那双勾魂的杏眼愤愤的瞪着他,她就不信,你就能这样一直弯身着看自己? 夏无余看着这小女人的动作扑哧一笑。 “小女人,虽然本王觉得你眼睛很大,但是不要做那一口把我吃下去的表情好吗?不然我会让你负责的!” 说完还娇羞般的捂嘴,那双丹凤眼还灵动的向许冷放电。 吃下去?负责? 许冷真是想撞墙的感觉,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生产的?比女人还女人!看着那不停放电的眼神她只能翻了个白眼,拜托,这个男人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么衰吗? “女人,我爱你!” 夏无余看着她不理睬的表情一本正经道。 “你说什么?” 许冷疑惑的看着他,她确定以及肯定,这个家伙一定是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就变态了!她可是记得当初自己还是冷香时的夏无余,除了一副幸灾乐祸以外的精神面貌并没有如此变态的肉麻。 “开玩笑了,瞧你认真的,就你这脸蛋,你这平铺的身材,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夏无余突然无所谓的笑着,一口白牙在夜晚显得纯真。 还没有等许冷反应过来,空气中只留下“女人,过几日我再来看你!”的声音后却不见刚才的身影。 许冷看着黑夜的房间,闻了闻气息,似乎真的没有了夏无余的身影,那桃花香,就在他弯身的时刻她便嗅到了。 想起他刚才半真半假的话语,许冷突然想起在夏国牢房的时候,那时的夏无余似乎要正经点,今日的夏无余,让她感觉轻松。 轻松?想到这个词,许冷一愣,原来他是故意的? 望着黑夜的屋内,她轻轻言语,一声“谢谢”便没有了其它。 第六十七章孤单不代表死亡 几日过去,许冷依旧是一身素衣,任由木牙伺候,什么时候吃饭便吃,什么时候沐浴便沐浴,什么时候安寝便安寝,如此乖巧却让人心酸。 “木牙给主后束发好吗?” 木牙拉着许冷坐下,菱花镜里看不清容颜,模模糊糊,即使身后的木牙几次与她谈话,许冷依旧愣愣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她究竟在看什么。 木牙拿起象牙木梳轻轻滑动在发丝里,原来冷姬的发丝这么顺滑?看着主后的侧脸,五官精致却透露出苍白,她当真不是冷香?不是嫦娥美人? 许冷看着窗囚外的风景,树叶随风,绿色一片,透着细微的缝隙还能射出一丝阳光,他可曾安好?是谁说人死以后便会变成星星?她每夜看着,却不知他究竟是那浩瀚星空里的哪颗? “主后?要去庭院里转转吗?” 木牙将她扶着,那死水般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光彩,其实在后羿让她保护这个女人时她就一直在暗中,慢慢的发现,后羿给她的不是要自己保护,而是要她留在这个女人的身边,因为现在的她如此颓废。 许冷没有言语,任由木牙将她扶往庭院,在出现阳光下的那刻,许冷的身上竟没有温暖,反而过多的是冷颤,那张临死前的面孔在她眼前挥之不去。 院门前一身黑色皇袍的男子怔怔的看着庭院里的身影,那身素白的衣衫衬的她那么憔悴,以往的杏眼里那抹琉璃般的彩色也不知道何时没了踪影。 应该是那个男人临死之际是吗? “给孤仔细检查,我要看到她眼里的光彩!” 这句话是给身后的男子,那男子四十左右,嘴下的胡须让人很难看清他的容颜,只是知道,他就是夏国有名的医圣“苍碧海” 曾被先王夏少康题名; 疑问心中百缘起 苍海一笑解郁结 放下远胜青天碧 独留余地佛海生的精辟良诗。 那男子低下的眼眸只是看那素衣女子一眼便微微额首,眼中一闪而过的精锐却是那么明显。 伸出手便放在素衣女子眼前,只做了个请的姿势便不再多语。 许冷被突然出现的身影挡住了阳光,抬起死水般的眼眸看向眼前的男人,他弯腰绅士般的姿势,那伸出的单手指向屋内。 看着那双笑意冉冉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自信与不可反抗的深邃,那双眼睛就像他的,永远呈现的温柔却是寒意冷暖自知。 一张酷似张飞的脸,许冷不知道为何独独看上了他的眼睛,那明亮的眼眸,就像是一只找到猎物般的狮子,整个身上散发出来的是王者的气息,那么的明显,却突而感觉诚恳。 木牙扯动了她的袖口“夏王来了!” 许冷轻轻一抹将那身影忽略,相比之下她更加对这双充满霸气与笑意的眼睛更加敢兴趣。 轻轻推开木牙担忧的手心,她与苍碧海便进了屋,关了门。 第六十八章伤她者死 “他是谁?” 木牙抽出袖口里的短剑指向刚松了一口气的夏季杼。 夏季杼眯着双眼看着眼前怒气正盛的女子勾起唇畔,一个侧身竟贴在了木牙的身上,而用一只手夺去了短剑,一只手掐住了她的气管。 “身为女官的你应该记住,永远不该用剑指着你未来主子的身体!” 木牙斜眼看着他,这个龌龊的男人,未来主子?做梦! “我木牙即使死,也不会做你的奴隶!” 那言语愤恨无比,可惜话语一出,整个人便软绵绵的瘫在了他的身上。 木牙顿时一阵心慌,该死,竟然被人这样劫持着,还点了她的穴? “孤说的话,从来没有做不到的!明白吗?” 说完一笑便松开她大步离去。 “砰——” 后面身体与地砖的撞击声震得犹如大炮,木牙软绵绵的看着紧闭的房门,艰难的抬头看着离去的身影,嘴里更是一声救命也喊不出。 这个可恶的夏王! 他居然点了她的穴就这样走了? 走吧,这没错,可是为什么要将她摔在地砖上? 那一腔愤怒咬的更是切齿般的仇恨,这个男人是对她挑战吗? 等到夜幕降临时倾薰屋才开了门,许冷看着苍碧海离去的身影皱眉不语,低头思考一会便看着地上躺着的木牙一愣。 其实清晨刚进屋便听到了那震耳的响声,原来是木牙? “怎么解?” 她低身上前看着木牙那早已扭曲的脸颊,今年她已不小,怎么还没有意中人? “嗯.....额.....唔.....!” 那一声声艰难发出的声音让许冷微微勾起了唇畔,不知道多少日了,她要不是经过苍碧海这么一事,恐怕至今还在夜晚的浩瀚星空里找那颗属于后羿的星星吧? 苍碧海说的对,一个人活下去要有目标。 而她,许冷的目标便是夺回异国,斩杀寒浞! 而那个寒衣袂,她要折磨她,折磨这个女人死都不能咽气为止! 她,许冷,一向便是,有仇报仇! “看来我没有办法!” 这完全就是忘恩负义!木牙那双愤怒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女子,该死的夏季杼,现在她才知道为何要点了穴道,原来是怕自己偷听? 他把她木牙当成什么了? 不过能从清晨谈到夜晚,她木牙还是很好奇的,特别是看到冷姬眼里已有的光彩,还有那微微勾起的孤度,她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想通了,想通归想通,但与那苍碧海之间谈论的什么她还是好奇! 好吧,她承认,自己一定回去偷听的,现在她泄气了,但是那愤怒的双眼依旧没有离开许冷的脸颊! “别这样看着我,我说了,对于这稀奇古怪的穴道大法,我无能为力!” 说完便灿烂一笑进了屋,她真想看看,这个木牙是不是就这样躺着了?顺便也见识见识电视剧里常演的葵花点穴手。 “唔——啊——” 那漫骂的话在心中想着是一回事,可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这就是此时木牙的心痛,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说法了,悲剧!真是悲剧! 正当木牙感觉绝望之时,房顶之处突然一身黑衣男子抱起木牙便从黑夜消失了踪迹。 此个过程全部让窗囚内的许冷看得清清楚楚,那男子除了蒙着面纱,那左眼下的刀疤,和眼神里的疼惜与细腻都是一个用情男子才表达出来的。 至于木牙,那丫头从开始的惊讶到后面的皱眉,但嘴角的微笑却是毫不掩饰。 许冷转身关上窗口,透着屋内的烛火微微一笑,倾国媚人! 原来那丫头已有心上人? 想到着她那光彩般的眼眸微微一愣,可是仅仅一刻,那黯然的面孔瞬间变得妖艳无比,苍碧海今日说的话,也不是不无道理,但是人既然是夏季杼找来的,那么自然也是夏季杼的意愿是吧? 谈谈条件,其实不无不可! 第六十九章谈判,赢回 “你说什么?” “我答应你,做你的王后,可是不会做你妻子!也不会做一个妻子该做的义务!”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的王后位子,我要你的兵权!还有,你那后宫的女人最好不要招惹我,对于争宠战争,我冷姬不感兴趣!” “你觉得我会答应你?” “会!因为我会帮你得到九夷,这么诱人的条件身为夏王的你不会拒绝!” “你要兵权做什么?” “复仇!” 倾薰屋内夏季杼与许冷彼此相视,两人眼里的深邃更是火星撞地球般火爆。 许冷仰头看着他,不可否认,夏季杼高她一个头! “怎么?对我不放心?也是,你怎么会让一个女人手握兵权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笑声四起,许冷眼里一过狡黠,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所以,今天的谈判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夏季杼突然觉得让苍碧海见冷姬是错的,他只是让苍碧海不管用什么办法治好冷姬的悲伤,可是并没有让他去告诉冷姬复仇! “你笑什么?” “我笑一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原来你的爱还没有兵权重要,你的爱,根本就是一文不值是吧?自古帝王多无情!” 那一字一语让夏季杼眯起双眼,他与冷姬彼此对视,这样的话语的确伤了他的心,不可否认,这个女人很聪明,懂得利用他那爱她的心! 伸出手指,他轻抬她的下颚“你成功了,可是我告诉你,你会成为我妻子!这是你的命!” 许冷皱眉,他在挑衅自己? “不会!永远都不会!” 这句话像咒语般让夏季杼心里一阵烦闷,松开手指,他看着她,除了这张脸以外他熟悉,其它的,这个女人对他来说是陌生的。 后羿说的话他记得,原来是灵魂穿越是吗?许冷?她究竟是怎样的女人? “许冷?冷姬?你说我该用什么封号称呼你为后?” 那双杏眼随着夏季杼叫出自己名字时就慢慢睁大,她抽出袖口里的短剑,从那日夏无余夜晚来袭时那把短剑便成了她的防身工具。 短剑出手,她一个快步上前,那柄剑正雪亮雪亮的放在夏季杼的颈部。 “我是冷姬,也是许冷!你见过后羿?他还与你说什么了?”能够知道她是许冷的人只有后羿,夏季杼既然知道,她肯定不是夏季杼身边的暗卫刀痕探到的,想接近后羿的身子而且盗听他们说话的人似乎除非夏季杼本人,但是那时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因为夏少康病危,夏季杼绝不可能放弃自己可以成为夏王的机会远赴异国。 唯一的解释便是,夏季杼见过后羿,否则在后羿临死之际夏季杼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出现从而带她离去? “的确见过!他只是让我好好爱你!” 短剑掉落,原来后羿把她推给了夏季杼,原来他为自己找了个依靠? 可是,后羿,你这样反而让我更加坚定为你复仇,大仇一报,我便与你的孩子从此云游四海不问世事! 管它什么历史,管它什么百姓安乐,她不是救世救人的观世音菩萨,她只是许冷,一个小小女子,一个为了相爱之人而不惜用战争手段复仇的女子,她不仅仅要杀寒浞,还要活捉寒衣袂与红霞,她要这两个女人付出代价!她还要收复异国,从此不再有寒浞也不再有有穷异国!因为,异国在夏国的保护之下会更加强大,这是她为后羿做的另一件事情。 “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你走吧,至于封号,依旧为冷!入宫为后我希望越快越好!” 许冷跪在桌榻旁,一身红色纱衣显得妖媚无比,这便是她以后的装束,勾魂之中有着杀气! “你在赶我走?” 夏季杼皱眉,这个女人一大早叫木牙来传话只是为了谈判? 这个女人谈判完了就让自己走? 他一个堂堂夏王对此女却是无可奈何! 许冷挑眉,唇边一抿“难道王上要对自己所说的话语不管不顾?夏王似乎忘记,帝王一语不得更改,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道理!” “你——!” 那半空中仰起的手被夏季杼努力压制下来,他今日被这女子气傻了,差一点就动手打了她!堂堂一个王上居然对自己所爱的女子无能为力。 “怎么?你想打我?王上,看来我得加一条,我许冷,未来的王后,不归这世间任何一个人管束,违者,杀无赦!” 许冷冰冷一语,她就是要所有人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么好欺负,一个夏季杼就想打自己?他似乎想错了!许冷便是许冷,天生的寒意并不是除了茹儿才有的! “王上慢走,恕许冷不送!” 她依旧赶着眼前的男子,在许冷眼里,夏季杼就是一个男人,却不是王上! 而在夏季杼眼里,这个女人是天生的霸气,降下的怒意瞬间又因为她说的送客而激起。 夏季杼看她一眼狠狠甩袖而去。 出了房门,一眼便看到端着茶水的木牙,那丫的隐忍笑意和眼里的不屑更是让这夏季杼五尺男儿顿时怒意颇深,一脸铁青便出了倾薰院。 那刻,他突然想起秦斯说的“得此女者得天下” 第七十章拢络人心 木牙端着茶水给许冷倒上,那一脸小人笑意更是得意洋洋“真想不到,堂堂夏王也有吃瘪的时候!许冷,你真棒!” 这夏季杼那样子,这是狠狠报复了一下。 那日院中一痛,她,木牙也不是吃素的! 许冷将茶水一口喝下,看着早已远去的身影拍拍胸口,刚才那信誓旦旦的冰冷眸子里只剩下惊吓的般的散光。 夏季杼是王,他是天生的王气。 而她,许冷,即使在冷厉,对与一个掌管生死的王上,她还是后怕的! “你还说!你都没看到那男人一脸的铁青!我反正是差点心脏就跳出来了!谁说古代男人温柔?生气起来简直就是他娘的彪悍!” 这样的粗俗,这样的话语,让那房顶上的白衣男子勾唇一笑。 那男子不语,一脸俊俏,眉头紧锁。 争王之力已败,如今他有用什么身份留在她的身边? 她要复仇? 那么他来保护她! 她要杀寒浞! 那么由他代劳! 屋内。 许冷拍拍木牙的肩膀,那一副表情似乎说着“还好还好,那巴掌没打下来!” 自从木牙被那刀痕劫走时第二日便回来了,回来以后许冷决定首先一件事情就是身边有个自己心腹的人物,而木牙就是被许冷一眼便相中了! 如此武功不错的女人她浪费不得。 还有的便是,木牙的心上人是刀痕,而刀痕便是夏季杼身边的人! 这样,对于夏季杼的异常行动她一定会知道,可惜一切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她要打听的,木牙不问,刀痕不说! 原因只有一个,对于主人的吩咐,主人的行踪,主人的事项! 一一不准透露半分! 违者死! 这样的严禁,让许冷气的咬牙切齿。 但是,为了让疑心颇重的木牙相信那么首先就得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当然那灵魂穿越和本名也一五一十的向木牙说了,为了木牙与自己更加密切,许冷还秘密的告诉木牙一些五行八卦还有那现代不分奴隶的社会,所以才上演了刚才那一幕幕轻松的镜头。 至于五行八卦,许冷是从现代书籍里看的,管不管用,她也不知,但是现在看来木牙似乎听的更加入迷,这不,这丫头又一副贼头贼脑的看着许冷。 “那个,那个,许冷,你跟我说说那水阵,怎么在水下射向机关?” 眼神波动,求才若渴般。 木牙一副那个求学上进的表情让许冷一乐,那刻,她想起小别墅里自己与茹儿的的情节,不知那丫头自己过的如何? “给我拿张纸拿根笔,我给你画,光说管啥用?” 许冷从跪改成坐在桌榻旁等着木牙拿纸笔,不知道这样悠闲的日子能过多久,也许不久之后便是一场血雨腥风! 此时如此安静,以后又有谁知? 暴风雨来临时刻,不是很安静吗? 此时便是这样! 第七十一章历史硝烟 许冷被顺利的封为了冷后,朝中不少大臣对着她跟冷香长得一模一样的脸甚是疑惑。 除了两个人,一个是鉴赏大臣秦斯,另一个就是那日倾薰屋内与许冷谈论国家大事的苍碧海,真没有想到那个人居然是鉴赏大夫,官居一品。 “秦斯” “苍碧海” “见过主后!” 倾薰屋外两位大臣低头看着脚尖,他们没有想到短短时日,这冷后居然不再是以前那副柔弱气息的女子,如今她坐在屋内高高在上,一副压迫感让两人只得低头。 许冷从九夷地图上抬起眼眸,她向夏季杼要了这两人,对于他们两人许冷还是比较熟悉的,至少对夏国是忠心的! “两位大臣进来吧!” 话语一出,秦斯与苍碧海站在屋内,看着前面的红纱女子,那骨子里的妖媚让整个气息变得波涛汹涌。 “不知主后找我二人所为何事?” 秦斯上前拱手弯腰,那一副年迈身躯让整个人看起来萧条不已。 “我要你们在一个月时间选九百名死士前往冀州、嵩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豫州、梁州、雍州各派一百名死士刺探各个州落军事,务必摸清地势准备一一击破!” 许冷端着茶杯细细品茶,她记得这是茹儿最爱做的危险动作,如今她也学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对方对你捉摸不定。 “此事非常重要,恕秦斯要向王上禀报以后才能执行!” “放肆!” 许冷狠狠的拍向桌榻,一双手也没有察觉到传来的疼痛,那深邃的杏眼就这样看着秦斯那忠心的眼眸。 “难道秦斯大人觉得本宫一个堂堂主后还不能给你一个执行命令的威严吗?” 她起身走在秦斯面前,那一身红纱给人的压迫也逐渐加深。 “请主后息怒,秦斯大人并不是这意思,只是一下调九百名死士的确困难,若是不与王上禀告,这其中后果不是我们做臣子能担当的!” 言语诚恳,但是此话一出,对上许冷那深沉的眼睛,闭嘴了! 苍碧海此时丢掉沉默上前弯身,这刻他打死自己也不愿相信那日与这女子在屋中谈论至黑夜,想起来他还微微害怕,他长期以来专攻心理,可是这主后的心理他还真摸不透。 许冷斜眼看着眼前唯唯诺诺的苍碧海,他说的对,死士便是暗卫,他们可是管理整个皇宫的秩序,突然调九百名对他们来说的确承当不了后果。 “既然如此,那么苍大人就在挑选死士时也陪练些暗卫吧,这样做不是就不缺乏人手了!”她微微一笑,那眼神却是犹如冬至寒夜。 “臣恳请主后三思啊!” 秦斯一听主后一说忙上前,他打了一辈子仗也没有见过主后这样领军的,打仗就打仗,她干嘛还派死士去九州各部落? “本宫已经决定了,希望三个月以后本宫能收到九州各部落的相关信息!至于擅自调死士的做法,要是王上问起,让他直接来问本宫!” 犀利,如此沉着冷静,这样的女子让殿内的两人噤声。 许冷抬头看着面前的人,这就是许冷的做事方法!永远就是决定的,绝不可能再次更改,她眯起双眼看着两个已经满头大汗的臣子轻笑。 “本宫累了,两位大人下去吧!” 那话语瞬间疏离起来,惹得刚才还冒汗的俩人更是微微一愣。 看着他们离去,许冷再次坐上桌榻,手里翻阅着小人书,她要的不是战争,而是一步步直捣州穴,这样即不伤害百姓也免去了一场硝烟战乱。 不过若有人执意动强,那么她许冷也不是省油的灯! 看着小人书许冷扑哧一笑,这会,旁边的丫头怎么会如此安静? “木牙,你就打算这样站着?那么五行中的木阵你是不是不听了?” 说着便抬眼看着此时端着茶杯的女子。 木牙嘿嘿一笑,那个刚才屋内一番舌枪唇战她都还没反应过来了!这许冷比起冷香当真不一样,那自发的压迫感和亲和力简直就是应用自如。 “许冷,你教我五行不会是有目的吧?”说着凑上前去一副你休想骗我的表情对着许冷。 放下书籍,许冷起身。 “没错,我要你帮我斩杀寒衣袂!这是你为后羿做的第三件事!” “你使诈!” 木牙直接就是跳了起来,是,她答应帮后羿做三件事,第一件就是送亲,第二件就是保护眼前的女人,可是第三件后羿一死,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说此事是为后羿做?即使是复仇也没有后羿亲口对自己说啊! “使诈?我是后羿的冷后,你既然曾许诺他做三件事,那么身为他妻子的我有权利让你做事不是吗?” 许冷贼笑般的看着木牙,那日彻夜长谈,无意间便听后羿说起木牙的承诺,而木牙到此时也只是为他做了两件事罢了,一步步,从她对木牙说起自己身份时,木牙就注定要杀了寒浞与寒衣袂才可以解放自由身。 “你这个女人,真是卑鄙!” 木牙指向许冷,那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让许冷微微一笑。 “卑鄙?不是,我本善良的!即使不是因为我的原因,我肚子里的孩子,后羿的遗腹子,你也得答应,所谓父债子还,那么父恩子享也并没有错吧?” 说着对着屋外的阳光伸伸懒腰,那悠哉悠哉的表情在木牙心里就是副奸计得逞的得瑟! “真是一个奸诈女人,真没想到我木牙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 !奇!“也不全是,至少木牙你有回报,我教你五行,你帮我办事,对你,对我,并无害处!” !书!屋中两人一一对视,木牙提起一口愤怒。 “得!我兰临木牙认栽!” 许冷掩嘴轻笑,在她眼里,其实木牙并不是不想给后羿报仇,毕竟她跟了后羿五年,一个五年的时间里,木牙难道对后羿会没有什么好友情谊? 她许冷不信! 一直以来她以为木牙喜欢的便是后羿,如今看来不是,木牙心里的男子似乎是那晚劫持她走的刀痕,看来这个刀痕也要从夏季杼手里抢过来,因为这样木牙才会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做事不是吗? 第七十二章争权不夺位 “你们说什么?” 夏季杼扔下竹筏一脸铁青。 “她居然要你们调九百名死士?” 秦斯弯腰捡起王上丢下的竹筏微微一顿,这两人怎么连逼问人都是如出一辙的彪悍? “这个......那个......!” 秦斯吞吞吐吐惹来夏季杼再一次的丢弃竹筏。 “什么这个那个的?孤在问你们,主后的想法你们怎么看?” 夏季杼起身直直的盯着殿下两人,苍碧海依旧闭嘴深皱眉头,秦斯手里早已是自己丢弃的竹筏,看上去已有十几桩。 这个王上的想法他们怎么知道? 主后的心思又怎么是做臣子的可以胡乱猜测? “苍碧海,孤问你,你觉得主后这样做是否可行?” 夏季杼依旧盯着殿下的两人,眼眸里折射出一丝探究,那个女人开始要九州的地图,后来要了秦斯与苍碧海,再后来还下旨自己后宫女人不得进入冷姬宫,而他夏季杼看她也得经过她允许,好,这些他忍。 可是如今她居然要调走九百名死士,兵权在她手上,夏季杼真的想看看秦斯当日那一言究竟是真是假? 得此女者得天下! 好一个巾帼女人,短短数日,他的兵权被这个女人一一收去,此等拢络人心的女人,他竟有些后怕! 若是夺位? 这个女人是轻而易举不是吗? 可是,她会吗? “臣认为可行!” 苍碧海弯身看着夏季杼,那肯定的眼神给了夏季杼决心,其实一开始夏季杼除了惊讶以外也并不觉得这方法不好,相反却是好计谋! “臣也觉得可行!” 秦斯弯身抱着怀里十几桩竹筏诚恳言语。 那年迈的动作,怀里的竹筏,被这样一个男子抱着,形象滑稽。 夏季杼转身背对他们,已经两个月了,这个女人身孕三个多月却是一直研究九州部落,一开始他真的以为只是玩笑,可是当她一次次要战争所需物品时他就知道,这个女人的领导计谋不再后羿与他之下。 若是个男人,夏季杼这辈子遇到了最强劲的对手。 是个男人,他与她一定会是这一朝霸王。 你争我夺,这样的战争,夏季杼突然觉得是一枚兴奋剂般,让他有点着迷。 对手,只有最高境界时刻,才会出现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感觉! 可她,是个女子! 既不是对手,那么她就必须成为他的女人! 这件事,她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 是命! 是命! “既然你们觉得可行,那么就按她说的做,以后主后吩咐的事情没必要向孤说,照做便是!” 如此安静,那背影对人,如此安静,不留一丝汹涌,不带一丝怀疑。 这样的决定,不知,是好?还是坏? 话语一出,殿下二人同声“王上,虽然主后有军事能力,但是兵权一事请王上收回成命!” 苍碧海和秦斯互相一眼,这样的兵权一旦交出,此后能否收回? 兵权! 这个可是夏国百姓的命脉! 夏季杼闭眼,深深呼吸,久久才道。 “孤相信她!因为她是孤的妻子!” 第七十三章莺莺燕燕 皇宫花园,八角亭内。 一眼望去莺莺燕燕的女子相互戏耍,玩笑。 “听闻王上这次带回来的女子是异国的!” “就是就是,还说是那异国祸国女子,曾经异王可为了她几月不上早朝了!” 话语一出,不时对话女子身边依偎上更多女子,言语内都是相传那特别的冷后。 她们便是夏季杼的女人,数不清,夏国后宫里本来就是一些女人之间的传声筒,能有如此一语并不奇怪! 亭中喝着茶水的女子一身蓝色纱衣,望着那池里的荷花皱眉。 她便是秦斯之女秦音,她并没有得到夏季杼的侍寝,而却被封为主后之下的内人!主后不管这后宫,那么她便是这后宫的女主。 “你们很闲吗?难道忘记后宫之内不得相传邻国事迹吗?” 话语轻声却给人一种威迫,那是管理这后宫大大小小女人的王气。 秦音一道,竟让刚才那些喳喳唧唧的女子立即闭嘴,这秦音乃是王上很宠幸的女子,要是一个不慎惹怒了,那么自己能不能明哲保身还不一定。 “姐姐教训的是,我们几姐妹已经好久没好好一聚了,今日就不提这些,伤了和气!”那话语诚恳,一副柔弱相貌给人一阵怜惜。 秦音看着闽西,这是当初伺候颜容的女官,不知为何得了夏季杼青睐,如今已封为了妾身。 “本宫今日乏了,闽妾身就与妹妹们好好一聚吧,本宫先回宫!” 说着也不等亭中几位女子反应过来便随着贴身女官离去。 ==================================== 许冷看着手里的纸条,这些训练出来的真不是吃素的,短短两月时间就已经摸清了差不多六个州落的底细,要是一旦开战,胜券在握。 “许冷,秦内人要见你!” “嗯?” 木牙看着低头观察九州地图皱眉,这个女人可真是强悍,怀孕五个多月就这么夜夜查看这些狗屁战争,这不都是男人的事情吗? 看着眼前根本没吧自己话听进去的女人木牙气节,她给桌榻上的茶杯添了茶水不急不慢道:“主后要是不见,木牙这就是回绝了她?” 许冷从地图上看着那山势,听着木牙一说一愣。 “你刚才说什么?” 看,这个女人就没有听她说话!木牙那个气的就是咬牙切齿。 “秦内人要见你!” 不急不慢,一腔冷淡,感觉在二人单独相处时就没个主仆之分。 “谁是秦内人?” 这早已气死木牙的女子依旧疑惑不已,似乎脑海里还真没这个人的印象。 “你——!”木牙那个气的简直就是直接想上去给这人一拳头,见过没记性的,像她家的主后这样没记性的还真没见过。 而许冷飞快的闪烁着记忆里的脑细胞,终于,她还煞有其事的一副醒悟状。 曾经在封后大殿上见过,不过不是下令后宫女子无事不得来冷姬宫吗? “哦,是秦斯老头的女儿?她来见我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 木牙一翻眼,似乎自己知道这冷后的身份后就被她给带坏了,什么新世界的语言啊,什么新世界的动作啊,她可是一点没少学,就连刀痕也说她好的不学光学坏。 许冷抬眼看着外面,已经天黑了?手心抚摸着肚腹,这家伙怎么还不出来? 可这样的思虑一过又微微一笑,似乎还有几个月才出世吧? “让她进来吧,给我备茶!” 此时,许冷坐在桌榻上,好吧,别人桌榻是拿来放东西的,而许冷直接就是当桌子又当椅子用,木牙嘴角无力抽搐,这大概就是许冷嘴里说的废物利用吧? 第七十四章初识秦音 “秦音见过主后!” 秦音一身蓝色纱衣,颈部白皙的肌肤更加被那颜色衬托的犹如画中仙子,这样的美人着实让桌榻上坐着的女子一愣一一愣的。 “咳咳!” 木牙在一旁轻咳,短短几日,她没发现什么就是发现许冷比较喜欢美女,那喜欢的程度就是像现在一样傻着,不知道清醒为何物。 许冷被这突如其来的咳嗽毫不喜爱的皱眉,这丫的木牙没看见人呀那美的吗?那气质,那内在,那简直就是一高贵女子,这要是放在现代,估计一大把有一大把的人追。 “起身吧,来人,赐跪!”她真不喜欢这古代,动不动就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一副弯腰礼仪,怎么觉得想拜神般,一开始是喜欢,再后来就觉得繁琐,特繁琐。 何况一个大美人这样跪着,那不是让自己的心疼吗?许冷看着女官为秦斯铺上棉垫,这里连个凳子也不让坐,除了那摇椅,基本就是跪在地上垫着棉垫。 “秦内人怎么会来冷姬宫?” 话语不婉转,向来许冷不喜欢女人之间的战争,她也没有那心思去猜这些后宫女人的心思,与其猜暇倒不如直接了当的问,不然时间就这么被消逝了。 这么多月夏季杼每晚便来冷姬宫与她商讨九夷之事,清晨一早便又上早朝,算算时间他估计要来了。 那些不知所以然的大臣如今对她意见颇深,在她看来秦音突然而来定也是为了这事,一个王上已经四个月没有召见别的女人,的确挺麻烦的。 秦音跪在地上一副悠哉,听到主后这么一说更是一愣,她来只是想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女子能抓住夏季杼,而并非来挑衅什么,可是主后这么一问倒像自己来找茬了。 “主后误会了,秦音前来并无它事!” “无事?” 许冷直直的看着她,这么个美人被冷落一定委屈的很吧? “是,秦音只是想见见娅父嘴里的主后,是何等英明?又何等知书达礼!” 这话语一出屋内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秦内人进来时木牙女官便把推出去的小官女安了回来,她们可是见过主后发脾气的,虽然这秦内人言语恭敬,可是字字带刺让人听了好不难受。 而屋外的男侍与太侍更是吞吞口水一副暴风雨来临之表情般。 “哈哈哈哈!” 让所有人出乎意料的是许冷一阵仰天常笑,这秦音够直接,比起那些假惺惺的女子许冷倒是蛮喜欢她的。 怎么她这是在责怪自己? 女人,终究在意自己的男人不是吗? “秦内人是在责怪本宫?既然知书达礼那么就得让王上去后宫多多衍嗣子孙?不应该霸君独宠是吧?” 那话语如此赤裸裸更是让门外的男人停住了脚步。 “是!”秦音也毫不掩饰的抬起头看着桌榻上的女子,那一副眼含笑意顿时让她一顿,何时自己也会如此?夏季杼就没让自己侍寝过不是?为何今日白日听其它女子一说她的内心一番苦涩? 在她眼里,眼前满眼含笑的女子就是祸水,那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就是证据。 这想法要是被许冷知道直接就是暴跳,这眼睛跟勾人有啥关系?自古犯错就是男人贪色,跟这女子有什么关系? 不过她不是不知道嘛,她又不是能洞察别人心里想法的能人。 “孤什么时候让你们这些女子品头论足了?” 门外,夏季杼早就看不过了,这些女人把他当什么? 他堂堂一个夏王到哪里去还要被女人品论一番不成?简直就是笑话。 他冷冷的看着棉垫上的秦音。 “秦内人似乎忘记孤与你说的事情是吗?你只要好好管理后宫便罢,其余一切不得参言!” 那声音冷的让人不寒而栗,许冷看着棉垫上双肩颤抖的女子,唉!女人一旦被自己喜爱的男人伤了心,就是在坚强便是不堪一击。 “是秦音造次!秦音谢拜王上主后!” 那双白皙玉手紧紧的藏在袖里,她忘记了,自己本来就是夏季杼笼络大臣的手段之一,当初两位主上为了一个王位而你死我活,可是夏季杼那时居然要姻亲,所娶之人便是她,秦音。 果然他赢了,成了夏国的王上,也封了她为内人,与主后只有一步之遥。 他给她的承诺就是后宫以她为主,至于主后不归她管,而她也不得招惹。 她管了后宫,没几日王上便带来眼前的冷后,从此她便只能是秦内人。 夏季杼点点头允许了秦音的拜别,一双剑眉微微一皱,对待秦音,他很愧疚!而他曾问过她是否后悔,回答他的只是这女子的简单言语。 “我是你的秦内人,是这后宫里的主子!” 就这样一句话,他不宠幸她,如果以后她遇到了心上之人,那么她依旧是完璧之身。 “人都走远了,你看这里便是豫州部落,地势险要,你得抓紧时间将我给你的长矛打造出来!”许冷看了眼夏季杼低头对着地图,对待夏季杼突然转头的儿女柔情,她并不适应。 长矛,便是长枪,对于远战近战都有一定好处。 许冷曾画出长矛时被夏季杼看了很久,那种惊讶和震撼的眼神让许冷皱眉。 她,又锋芒毕露了! “你?这么大的肚子还操心?待孩子生下便在做决定吧!” 夏季杼上前看着她所指方向,沉默良久将她横抱放在床上,一抹深情后便在木牙早已准备好的地铺上和衣而眠,那刻他的嘴角一丝苦涩,这样的女子等她爱自己,恐怕头发都白了,几个月以来她便将自己的柔情与爱意化作一丝不耐就烟消云散。 许冷看着他的背影深呼吸,现在不是考虑爱情的时候,对待后羿,梦中与他依旧如胶似漆,眼前这个男人注定自己要辜负是吧? 夜深人静,各怀心事! 第七十五章强人,要戾气 “都给本宫跑起来,软绵绵的像什么?” 士兵训练场许冷挺着大肚子坐在将军旁边,那一副副皱眉的表情在一旁站立的将军面前更是不屑。 一个后宫女子,如此这般折腾他的士兵简直就是侮辱。 烈日炎炎,上前士兵脚上绑着沙袋,背上背着一捆叠被。 这是什么训练?简直就是胡闹! 许冷拿起木牙递给自己的茶杯微微一抿,斜眼看着南飞将军微微一笑。 “将军觉得本宫这样训练士兵是不是很奇怪?” 她丫的可是看见这男人对自己的不屑,好歹她也顶着肚子训练士兵半个月了,这怎么说也是劳苦功高吧?这男人现在什么表情? 不屑? 不满? 恼怒? “末将不敢!” 南飞弯腰直直的看着主后那副满眼笑意的眼睛,这就是让王上独宠几个月的女人。 好一副妖媚骨架! “一个大男人,不满就是不满,何必吞吞吐吐?” 许冷放下茶杯起身看着眼前比自己高两个头的男人,这古代的男人真高,要上上阵杀敌是不是就这威武身躯就够折射人心的。 南飞不语,他可以说,但是一旦惹怒这宠后,自己一家老少还得活命了,她真以为自己不敢顶撞她? 许冷不知这男人的想法,她只知道这将军不服自己,那么这些奔跑的软绵绵士兵同样也不服自己,仅仅绕着场地跑了三圈就这样累的气喘吁吁,要是上阵杀敌那么吃亏的便是这些人的体力,一旦体力跟不上,那么消失的便是眼前这些活生生的性命。 所以她要众人服,而且是心服口服! “都给本宫停下!” 那气势就连一旁的南飞也被折射了,这女人难道就是天生的霸气?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王上会让一个女人来训练这些士兵,可是看着眼前挺着大肚子在的女人,说实话,这烈日炎炎的,他还有点不忍心。 奔跑在场地的士兵一听这话赶紧停下,有点甚至直接做在地上,他们早已累的跑不动了,再不喊停,估计就得跑死在场地之上。 “南飞将军,这就是你训练的士兵?真不知道带兵打仗之时,你们是怎么赢得?” 许冷字字尖酸,那语气给所有人都是一愣,迎来的也自然是场地上的人和眼前的人不服。 “那么末将斗胆请主后赐教!” 南飞直起身姿,一只手握着腰间的长剑,这架势威武不凡。 可许冷看着他这样微微皱眉,这简直就是虚伪,假! 想着也忘记自己有孕在身,一个上前拉住南飞的肩膀使劲一提,而顺势出发的还有一脚,就那动作连会武功的木牙也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砰”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主后怀着身孕居然把南飞将军绊倒了? 天呀!这女人是女人吗? 而躺在地上的南飞更是睁大瞳孔看着探出头的女人一股冷意,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把自己绊倒的?他根本就还没反应过来! 许冷自然也不给任何人解释,难道自己要说是摔跤?告诉这些人是现代的摔跤技术?估计明天都有传言说主后是妖精吧? “你!站起来!” 许冷走下训练的领兵阶梯,走在场地之上寻寻觅觅良久才选出一个体格不错的男人,伸手指着他一副蓄势待发的架势。 “拿起你的剑,对抗本宫!” 那士兵赶紧跪在地上,一副双肩早已颤抖不已,对抗主后?这不是嫌命太长咋的? “本宫说的话你没听到吗?让你拿起剑!对抗本宫!” 许冷此时手里早已握住了一把长剑,直直的指向那男子。 “这.....恕罪,请主后恕罪!” 说着起身直刺许冷,就连那剑头都是颤抖不已。 许冷摇摇头,一个长剑刺过去,一个旋转,一脚而踢。 那男子裤子已落,只留裤头,上衣双袖之上更是血痕明显,更讶异的是现在他躺在地上直接一动不动,他与南飞一样,主后怎样将自己绊倒并刺伤自己的动作他怎么都没看清。 “这就是夏国的兵?连一个孕妇都打不过?” 那双杏眼直直的看着低头不语的南飞,冷冷一言。 “今日是本宫与你们一战,往日便是敌人,如果稍有差池,南飞将军与这士兵早已魂去!对敌人仁慈便是给自己留下了剑头,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不明白吗?” 许冷走向上方阶梯,俯视着下面的人,那一脸阴霾更是逐渐加深。 “你们是想死还是想活?” 那场地之上的士兵早已站立整齐,听着许冷的话更是齐声吟道“想活!” 声音响彻整个训练场地,犹如长江之水来势汹汹。 “既然想活,就给本宫练着!一个月以后,本宫要看到你们的成绩,如有偷奸耍滑者,一旦发现定斩不饶!”许冷话语一出自己也是一愣,自己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这么不要命的话也说出来了? 既然已说她自然就无法再语,看着已经跑起来的士兵微微一笑。 第七十六章虚惊一场 “南飞将军,本宫今日累了,先回皇宫!还有,切记,训练士兵的场地绝对不可以向外泄漏,即使是你的家人也不可以明白吗?” 许冷走在低头不语的南飞面前,她可是恳请夏季杼好几天才答应她出来训练兵的,但是也只有一月!这场地是自己秘密让刀痕去找的,除了夏季杼以外便是刀痕和木牙还有她自己知道,一旦泄漏,这五千士兵是必死无疑! 而且这也是秘密训练,士兵要离家一月的时间,而后才能回家,所以这简直就是绝对的秘密。 许冷可是照着自己在现代训练员工的办法训练的,在她看来,所有事情只有体力好了才能维持,而那些长期坐在办公室的员工就更需要训练,葫芦画瓢,这夏国也即将诞生第一支秘密人工武器! 她可是连这部队的名字都想好了,叫什么?自然要气派点的,那就是阎王兵,自古阎王叫你三更死,哪敢留人到五更不是吗? “臣遵旨!” 南飞一改半月对许冷的不敬,此时更是一副忠兴的表情。 许冷点头便与木牙上了回皇宫的马车,现在她可是出宫的,想起第一次出宫时看到的那副繁华,夏国看来蛮富裕,但是这样的想法没过多久便看到那荒郊之处一些贩卖人口的勾当,这就是奴隶社会,买人,卖人! 许冷气愤了,战争虽然是坏处,可是她已经想着如何不用吹灰之力而收服九州的办法,但,也要那九州的皇帝同意啊! 想到这坐在马车上的她顿时脑门上一阵冷汗,这个小肚子疼痛不已。 “木牙,快,我肚子好痛!” 木牙掀开车帘看着眼前的女子,如今大腿那里早已是血迹斑斑,那额头上的汗水足以显明那是多么难受的疼痛。 糟了!她竟然在许冷绊倒南飞时就忘了她怀孕了,该死的!难道是流产? “木牙!快,回宫!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孩子,他是后羿唯一的孩子!” 许冷此时躺在马车里疼痛难挡,一颗悬着的心也开始七上八下,千万不要流产啊!这是后羿的孩子,唯一的孩子! 夏季杼听到消息后快速的从乾德宫出来直奔冷姬宫,这个该死的女人早就提醒她不要那么逞强,可是面对她的诚恳他居然答应让她去训练士兵? 该死的!女人你可不要出事! 等夏季杼来到冷姬宫时屋内早已站满了人,什么女官啊,男侍的,木牙从屏风里出来看着夏季杼微微弯身却被他给拦住。 “怎么样?” 他焦急的看着里面模糊的身影,再看看木牙皱眉的表情一阵烦躁。 屏风里宫医出来就被夏季杼抓住领口怒斥“孤让你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保住这两条命!” 宫医刚刚被木牙一阵叱喝,如今又被王上一阵叱喝,那脆弱的心更是冷汗连连,赶紧弯身。 “王上,主后没有大碍,肚子里的孩子也无大碍,此番不急,若是再耽搁怕便是一尸两命!” 宫医唯唯诺诺的话语直接就被夏季杼甩在了身后,他直接放下宫医冲了进去。 看着床上的女人,那一脸的苍白,那刻他竟有流血的感觉,顿时心痛难忍,一副已入嗓子里的话语,一句句关心此时竟是彼此相视。 木牙遣了屋内的人离去,看着那里面的两人微微一笑后也退出了屋内。 “我没事!幸好孩子也没事!” 许冷看着夏季杼额头上的汗水皱眉一笑,这个男人永远都不强迫自己。 夏季杼看着她不语,端起一旁的药碗一勺一勺给她喂下,此刻内心里居然是温馨的,如果永远这样该有多好? “从今日起,除非孩子生下来,否则,不许在想九州事宜!” 夏季杼咬牙切齿的说着那句话,惹得许冷心里咯噔一声,他不是应该让孩子消失吗?可是刚才就在屏风内听到他外面的声音,他是紧张孩子的,难道是爱屋及乌? 许冷不语,只是一口口喝下他喂下的药水,轻轻点头,便是听从了。 床外,夏无余手里拿着纸条,这便是九州部落的刚才查到的军情,他被许冷向哥求情而留在了夏宫,也可名正言顺的进入冷姬宫。 当听到她有流产迹象时马上前来,如今看到的便是这幅温馨画面。 他再也不要什么王位,王位又如何?依旧得不到最爱的女人,所以他向哥请愿做了将军,只有自己做的能见到她,那么做什么又何必在意? 况且,斩杀寒浞便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那么他帮她做,帮她完成,绝对不允许她受半分伤痕。开始他可以利用九州传来的消息与她正大光明的见面,如今为了她的身体,他也不能烦扰她! 见她一面犹如登天! 第七十七章屋内萧条影 许冷在木牙的搀扶下走在花园,这里的景色感觉到了清冷。 身后的女官被许冷突然停顿的身影也停驻了脚步,这位主后几日以来便是转花园,每日一转,每日一看,今日便来了泽歌主女的燕如屋。 “这是什么地方?” 许冷看着前面的地方皱眉,这么多日她转了整个皇宫,除了冷宫,这里便是清冷很多。 自从夏季杼不让她管理九州事宜时她便一直这样悠闲着生活,是啊!真是悠闲! 木牙看了眼一脸疑惑的许冷,那神情似乎就是你欠的债般。 “泽歌主女的燕如屋!” 咯噔—— 许冷内心不知怎的,突然听到这句话竟是打翻五味瓶般难受,那一日夏季杼与后羿一决胜负后她便伤了泽歌,那刻脑海里便叙叙回忆起当时。 “你叫泽歌?” “奴女名唤泽歌!” “娘子!” “闭嘴!我不是你们夏国的娘子,更不是他夏季杼的娘子,更不值得你这位高高在上的主女这样称呼我!” 一切对话似乎都在脑海里回荡。 “这里怎么会如此清闲?” 许冷微微开口,其实她想说的是怎么会如此冷清?是啊,一个堂堂主女怎么会如此冷清的住在这里?难道她不受宠?可是怎么会这样?就算在不受宠也不会住在如此冷清的地方! “她自愿的,说是赎罪!” 夏季杼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的身边,而身后的女官与木牙早已不再。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那眼神飘过肚腹,这孩子怎么这么折磨人?女人生孩子难道都是这么麻烦的? “你那什么眼神?” 许冷自然看见了夏季杼一脸的藐视,那眼神,那表情,那嘴角,是什么?赤裸裸的藐视! “没有!” “没有?” “我明明看到!” “说了没有就没有!” “你干嘛凶我?” “孤没有!” “你——!?” 许冷指着眼前的男人,天,除了两人谈乱军事以外就没有不吵架的,他们是不是天生犯刹啊? 夏季杼对着这副叉腰指着自己的女子微微一笑,她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吧? 快六个月了,这女人从一开始只是在乎九夷,可如今难得见到她的笑容,她是不是已经不太在意后羿的死了? “走吧!见见歌儿!” 夏季杼拉着她的手便直接进了燕如屋,那刻许冷的内心不知怎的有一股暖流,对于夏季杼,她欠他的始终无法还清! 一进燕如屋两人都愣了。 屋内没有一个官女,而泽歌的身影在床上轻轻咳嗽,那苍白的容颜和那萧条的身影让刚刚进来的两人都泛出一股心疼,那刻,两人都不知道怎么说出心中苦涩。 “娘子?” 泽歌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一脸惊讶,顾不得身体的病情直直的扑向了许冷,那眼中的笑意更是那么清晰,那么的激动。 “娘子?真的是你?歌儿好想你!” 说这,她的脸上竟呈现了一副幸福,那刻她清清楚楚的感觉到来人的体温,也看到了来人眼里的心疼,这是真的? 后羿死了,娅父死了,她真的没有任何心情活下去,唯一的遗憾便是未曾给娘子说句对不起,对不起是她骗了她,她真的不是有意要向父王禀告后羿的事情,不是有瞒着她自己的主女身份,真的不是! 当看到她与后羿走时,那刻她的内心就死了,她以为永远都不会见到他们了,尽管后来自己用了所有事情弥补他们,帮他们离开,可是娘子已经恨自己了是吧? 第七十八章原谅与否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骗了你!娘子你原谅我好不好?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没有怪你,歌儿!” 许冷拨开泽歌脸颊上凌乱的发丝,天呀!这个女子究竟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你的官女们了?” 夏季杼一脸铁青,为什么自己妹妹病成这样也没有人来告诉自己?这些奴才们究竟是嫌命长还是什么?堂堂一个夏国的主女居然荒废到住在一个比冷宫还冷的地方! “他们就是这样照顾你的?” 望着夏季杼突然的火气,泽歌摇摇头。 “我是赎罪,我对不起娘子,对不起颜容!对不起!” 许冷一怔,她怎么会对不起颜容? “是我,是我胡说八道,哥,给娅父告密的人不是颜容,是我!是我!我真的没有想到娅父会让你毒死她!我真的没有想到!对不起,对不起!” 天! 许冷与夏季杼看着面前的女子竟感觉了陌生,这个女人一句对不起就害死了一条命? 许冷摇头,这后宫怎么会这么复杂?一直以来她都避免这些,泽歌是做什么?间谍?夏少康的间谍?她说的事情就让夏少康赐死了颜容? 那个淡然的女子,那个曾经几人还在院里谈笑风声的人,却不知临死之际还是那些与你亲密的人间接害死的? 这个世界究竟还有多少是自己无法猜透的?究竟有多少的悲剧?这样的事情难道仅仅就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遣散内心的谴责? 她累了!好累! 她突然觉得夏少康太狠,又觉得夏季杼眼见喜欢自己的女子死在面前却无动于衷,他是没有心吗?对待一个爱自己的女人他怎么可以? 而泽歌,她究竟是天真还是什么? 怎么如今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本是纯净的女孩在怎么会如此? 为了这件事,她竟然弄得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这是什么?命运吗? 许冷微微后退,看着早已被夏季杼扶住的泽歌一直摇头,太可怕了!这怎么会是这样?这里的所有她都是陌生的,甚至于那么的害怕! “娘子——!” 许冷像风一样的逃离了燕如屋。 听着身后那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她疯狂的掉泪,她感觉到陌生,太陌生了!这不是真的! “哥!她恨我!她恨我!” 屋内。 泽歌瘫在夏季杼的怀里,那份无助只让一直沉默的男人皱眉,他能说什么? “她恨我!我真傻,一直以为是娘子害死了颜容,却在娅父临死之时才知道,是我!是我害死那个女人,是我!是我!这是什么?惩罚吗?是娅父他惩罚我背叛他的罪责吗?我帮娘子离开,所以他才惩罚我是吗?” 泽歌一直哭,一直闹,本就消弱的身体经她这一闹便是一阵狂咳,嘴角上竟泛出了丝丝血迹。 “歌儿?” 夏季杼看着手里的血愣了,这是与父王一样的病? “歌儿,她会原谅你的!相信孤!明日便让陈义来照顾你!” 陈义曾经照顾过先王,如此一模一样的病情他肯定比较有经验,至于许冷的原谅,夏季杼嘴上这么说可是内心一点把握都没有! 那个女人强到什么地步了? 强到即使自己怀有身孕也要训练士兵亲手杀死寒浞,她都不愿意开口求他的! 这么倔强的女人祈求她的原谅? 他真没有把握。 “没用的,我伺候香娘子这么久,我最清楚!” 泽歌靠在夏季杼怀里,她苍白的面颊上泛出笑意,她了解冷香,她不是那么快就原谅别人犯错的人! 有可能,她会恨自己一辈子!她如此淡然的性格怎么会允许杀怒了? 她记得,身为娘子的她曾说过。 “我最讨厌杀人,也讨厌被人杀!战争,更是厌恶!” 若是逼不得已,那么便有仇报仇! 第七十九章何来伤感 站在康寿屋内许冷遣去了所有女官男侍,屋中只留下木牙陪伴自己。 康寿屋是皇室家族的灵堂,而眼前摆放的几十个牌位里有着一刺眼的名字——颜容!只是王上批准的人才可以安设在这里,其余的人便是安排在庵寿堂内,那里青灯常伴却是相当冷清。 而康寿屋则不一样,一年四季始终是白烛明亮,还有专有的女官前来守灵。 “主后?” 木牙轻轻轻唤,自从许冷见过泽歌后她就未曾说话,这几日消沉的竟感觉瘦弱很多,时常吃了什么便吐什么,肚腹里更是空空是也! 这样的许冷木牙也不敢开玩笑了,她了解许冷,心情不好时最好不要招惹她,否则那翻脸无情的样子的确比翻书还快! 许冷转身看着木牙,此时她感觉到什么都是陌生的,就连木牙也是,她感觉自己就像做梦,活的浑浑噩噩。刚抬脚出了康寿屋一副短暂夕阳景让她停驻,这样的美景,却是如此的不真实。 许冷看着那半圆的夕阳,隔着千山万里,那光似红似黄,每一寸都让许冷感觉到寒意,那光甚至把整座皇宫都深深掩埋,那刻许冷竟感觉自己犹如金丝雀般被眼前的四周围墙死死的遮挡,一辈子,逃不了,跑不掉! 木牙看着眼前仰望远方的女子一阵疑惑,眼前的她失去了往日的活力,那双璀璨的眼眸现如今一片迷茫,那种迷茫就像自己下山找寻师兄刀痕一样,一无所望,甚至感觉到死亡。 她随着许冷一样仰望着夕阳,那光其实让她很伤感,这么大的世界,或许对于不是这个世界的许冷来说,是陌生的,也许更感觉到恐惧,究竟她是以什么样的方式生活下去的? 木牙的内心,此时此刻竟佩服起眼前的女子,这样一个一身王气的女子,一时温柔,一时柔弱,一时果断,一时难受,一时伤感,这些里面的一个女子,她还添了分可爱。 这样的女人究竟是怎样的女子?说实话,跟了许冷这么久,她真的不了解许冷,很不了解!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许冷仰望着,轻轻一语如此心酸。 她的鼻尖里传来了一股酸楚,良久,除了靠在后羿怀里哭泣没有落下的眼泪因为颜容的不值,因为泽歌的天真,又因为夏少康的老谋,她竟捂着脸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这不是真的,我只是做梦来这里的,不要让我看到这么残忍的事,这里的命如此不值钱,究竟是悲剧还是人心叵测的关系?” 许冷一边的大哭一边诉说着心里的难受,她真的不想如此就接受这个世界的残忍,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木牙本想上前搂住眼前双肩颤抖而哭泣的女子,可不知何时,另一双手却比她更早的将许冷揉进了怀里,那份温柔就连木牙也微微发愣。 何时,这个领着刀痕上战杀敌的男人对一个女子这么温柔过? 何时,那个拿着长剑指着后羿与他谈判的男人这么温柔过?一直以来,他一身的紫色,他一身的黑袍就注定他是个霸气的男人,是这朝代的主宰! “哭吧!难受就哭出来!” 夏季杼一身紫色便衣,抱着怀里的女子满眼疼惜,那言语也是出奇的温柔,就像冬日里有着春天的阳光般,似乎那一霎那让人感觉到一条光明之路,那么的明显,而抛弃了无助。 “是我错了吗?我不该来这里,不来这里也不会有人因为我死,颜容是,后羿是,冷齐是,全是因为我,泽歌那消弱的身体根本就不是赎罪,她是在惩罚我,惩罚我的无知,惩罚我的过错!都没有错,全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我才是罪魁祸首!我是妖孽!我是祸水!这是事实,是事实!” 许冷哭的像断气般,她不知道来人是谁,她只是感觉了温暖,让她一颗疼痛的心,千疮百孔的心有了一丝温暖,她说的无尽哀悼,说着所有过错,这样的女人让眼前的二人都是微微皱眉,许久都不语。 她不是这样的! 她的聪明,她的坚强,她的戾气! 这些都足以证明她不是祸水,可是,面对一个祸水的身份,她竟然不理也不睬! 这样一个胸襟宽大的女子,她有何错? “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不难受了!” 夏季杼这样的安慰,这样的诉说,这样的温柔依旧没有让怀里的女子停止,反而哭泣的声音很大,就连庭院外的女官男奴也是微微皱眉,其实在他们的心里主后是个好主子,她的哭泣和哀伤填满了每个人的心口,那样的悲哀,让人心里,嘴里,都是苦涩的味道。 第八十章爱,只是一个字而已 庭院外的房梁上,一身白衣男子看着院内下的身影始终锁眉,那双放在侧边的双手被主人控制的握紧了手心,就连衣角上已经滴满了手心落下的鲜血时他也毫不知情. 他的眼睛始终看着紫衣怀里的女子,那忧伤让他无尽的痛,痛的似乎这个世界就是黑暗,没有了光,那曙光直直的照射在哭泣女子身上,久久都没有收回视线。 等着哀伤退后,等着夏季杼抱着已经哭睡的女子往冷姬宫方向走去时,白衣男子才松开了眉,黄昏之时一声叹息,嘴里始终重复着那一句。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 “主后,歌儿一直想问,如果有来世,你会娶歌儿吗?” 这话一出,那抚摸肚腹的女子与端起茶杯的女子都是一愣,两人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的眼里都是写满了真诚,布满了期待,可是这样的话语又是合意? “歌儿你?喜欢女子?” 许冷的双手依旧放在肚腹之上,自从那日被夏季杼抱回冷姬宫后,皇宫里、大臣里早已传满了她怎样的红颜祸水,怎样的让王又是三日不早朝,又怎样的说她是妖孽女子,祸害百姓,勾引王上惹得他将近六月不召见后宫女子,她这样的骂名变得异常普通,至少在许冷眼里是普通的! 待她浑浑噩噩的在床上躺了三天后,那刻她竟然希望这偌大的皇宫里有一位知心朋友,而那位便是眼前的泽歌。 可泽歌又与从小照顾自己的秦音相处很好,所以她们三个便成了朋友,一致的说着,只说女人与女人之间的事情,不理朝政,不问国事,不议论他人,这便是她们交心的誓言。 如今许冷与秦音听到泽歌这么突然的问话,两人都是不语,因为那问题着实很尴尬。 “妹妹,你不会吧?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女子?” 秦音放下刚到嘴边的茶杯死死的抓住泽歌的手心,这丫头自从主后原谅她后病情就大大好转,如今也早已是红光满面,如此娇艳。 “你们说什么了?我很正常的!” 泽歌气急败坏的看着眼前大眼瞪小眼的俩人,这些都是什么表情啊? “是我,一开始就很喜欢主后,而且总是能在你身边感觉到娅母的气息,一样的温柔和勇敢,那样的娅母也有与你一样的气息!” 泽歌唯唯诺诺的说着,边说还边偷瞄眼前的两人,好吧,她承认刚才她问的话的确很奇怪! “就只有这么简单?” 秦音依旧不相信的问着,这死丫头定不是这么简单,她秦音与夏季杼夏无余夏泽歌都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女人,况且她怎么没发现泽歌有这样的奇怪想法? 主后不是说,女人的直觉就是天生很敏感吗? 许冷不语,眼里藏满了笑意,她不奇怪泽歌这样的说法,但是也不要把【奇】自己当娘吧?你说当【书】就当吧,但是怎么会问自【网】己会不会娶她的话了? 在她心里,也觉得泽歌不仅仅只有这样单纯的想法,定有其它! 泽歌看着两人投来的疑惑与审视,这样的话也骗不了她们? 天呀,这些人是神仙变得吗?怎么知道别人心里的想法? 她端起一杯茶水,直直的喝下惹得咳嗽不止,秦音与许冷互相望了一眼于是乎头冒黑线。 她们只是猜测,可没想到泽歌这么紧张不就是证明了那猜测?这个女人有心事! “说吧!”许冷也端起茶杯斜斜的看了眼泽歌,她倒要看看这丫头又想说什么蹩脚的借口。 “我.....我.....我喜欢后羿!” “啪——” 当泽歌说完后,许冷手上的茶杯直直的掉在了地上。 一时之间,花园里的气氛从高兴变成了沉默。 许冷看着泽歌等待她的下一句,她真不知道何时泽歌见过后羿,没见过又是怎么产生的喜欢了?如今脑海里突然出现了那妖孽般的男子邪邪的坏笑,还有那张精致的五官,但是早已云散,人离。 其实爱,只是一个字,但是情,却是一生! “我是在倾薰屋见到他的!” 泽歌看着许冷疑惑的目光微微低头,她知道,她说的伤了主后,但是无论如何她想知道主后会不会娶她?她把主后当母亲并不是假的,也是其中的理由,而还有一个理由就是她把对后羿的爱转给了主后,后羿已死,要问这个世界有什么值得她泽歌在乎的? 那么就一定只是主后! “我把对后羿的爱转在了你身上,我喜欢你!如果有来世,你会娶我吗?” 泽歌低着的头突然仰起来,那么直直的看着许冷,那种感觉让许冷无法躲避,其实泽歌说出后她不再怀疑了,像后羿那样的男人吸引了十几岁的泽歌并不奇怪。 “如果真的有来生!我就娶你!” 是誓言,可这誓言也只有许冷知道,是多么的神马浮云。 许冷微微一笑,看着泽歌,那眼眸里的真诚就连一旁的秦音也怔了,那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样的女子如此吸引人,就连女子的泽歌也被吸引,因为她对待自己的好朋友永远是真诚的! 第八十一章破城,只待朝夕 夏季杼继位第一年。 冷后生下一子,取名,夏思槐。 封为夏国太子,未来王上。 而战国之事; 夏军阎王兵被夏国不败将军夏无余连夜带离皇宫。 短短数日,连破一州三镇五个关。 其,气势汹涌,战场澎湃。 夏季杼继位第三年。 冷后喜得一民间女子,便收为义女,取名夏安乐,封为安乐女主。 其安乐女主生性乖巧,善解人意,被夏季杼所欣赏,赐婚夏思槐。 而兵败之说; 不败将军夏无余率领短短五千精兵将嵩州、青州与城里的一百探子里应外合将其收复囊中。 只是短短两年的时间,夏国竟收复两州七镇九个关。 其,计谋聪慧,让人胆战心惊。 夏季杼继位第六年。 朝堂之上,百信参言,所奏之事便是废除冷后。 原因,王上竟连续三年未宠幸后宫女子,并将其送出宫外,宣称安养晚年。 后宫里,只留下秦音内人与妖孽主后。 其红颜祸水,祸国妖孽,如此漫骂。 而闻,冷后竟是一改娴熟,放声豪笑,不问这朝堂所奏之事。 而夏季杼也一改明德,将那些所奏废除冷后的大臣一一贬官,并有些成为布衣百姓。 而边境之说; 不败将军夏无余深陷泥潭,就在此时竟被一素衣女子带领阎王兵所救,反败为胜。 整顿旗鼓之后,夏无余与素衣女子兰临木牙带领阎王兵连夜火烧徐州。 仅此一夜便轻而易举夺下徐州,不费吹灰之力。 不败将军夏无余与素衣女子兰临木牙,一夜之间成为众人皆知的战绩英雄。 其,忠心胆识,让人闻风丧胆。 夏季杼继位第七年。 素衣女子兰临木牙与刀痕被夏王赐婚,并恩准镇守豫州边境,不得擅自离去。 豫州乃属沙漠之地,若是强取必定是番生死搏斗。 而兰临木牙与夫君刀痕只得遵守王明,镇守边境,防止豫州侵犯。 此计谋,不同前几年,此时只是镇守,仅仅这消息传出,不少州部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是进还是退。谁都不知道这夏王以后对付的又是谁? 正当此时焦急片刻,夏王命暗卫之首青魂帅一千阎王兵攻打扬州。 这场战争里,值得描述是如何的壮观。 战场之上,死于士兵上达千人,百姓逃的逃,散的散,连打数日,扬州失守。 而青魂所带的一千阎王兵只死百人。 这样的壮观,实属天下奇闻。 其,暗藏玄机,只问当事之人。 夏季杼继位第九年。 青魂领命镇守梁州边境,只要没有发生兵变,不得擅自调离。 而所剩的九州里,还有荆州、豫州、梁州、雍州未曾收复,但其中豫州与梁州被兰临木牙刀痕和青魂而监视,所剩四州里只得攻打荆州或者雍州。 其两州,王上,更是胆战心惊。 因为不知,何时?这战乱便会出现在自己城门之下? 本以为战乱又起之时,却不知为何这夏国竟停止战事,如此一停,更是让其对手食不知味。 这停战之事更是将近半年,就在此时,夏国南飞将军与不败将军夏无余率领三千阎王兵,五千精兵,一夜之间出现在荆州城门下。 而这豪气澎湃之时,所有人以为又都是一场战场硝烟,死伤无数时,第二日,荆州王上打开城门,宣布投降。 此消息一出,更是惊动了其余所剩三州。 这夏国之兵,竟不费吹灰之力而夺下荆州? 一兵一卒未动?一死一伤未有? 这样的战略,实属罕见! 第八十二章夏思槐,历史孩儿 夏季杼继位第十年后。 兰临木牙与夫君刀痕镇守豫州边境,未曾动兵。 青魂带领兵卒镇守梁州边境,安于民状。 南飞将军带领阎王兵镇守雍州边境,其训练士兵,依旧如十年前一样,跑圈,腿绑沙袋,背上则是石头,重达五十斤。 如今,短短十年,夏国收复三十个关、十五个镇、六个州。 夏国百姓也是其乐融融,夜不闭户,安居乐业。 好一副国泰民安! “劳烦秦斯大人说说‘国泰民安’是何寓意?” 冷姬宫里一身黑袍的十岁男孩看着面前的老人微微一笑。 那五官与十年前的男子一样,一双剑眉,一双妖孽双眼,脸颊上明明是笑意冉冉可眼神里是深不可测的深沉,这样的表情竟让坐在桌榻上的红衫女子微微一愣。 “这个,自然是国泰,民就安!” 秦斯抹着额上的汗水胆战心惊,他早已年过半百了,如今想安享晚年这王上还不允许,还让自己来当主上的什么启蒙老师? 他怎么感觉这眼前的小鬼比自己还聪明?比王上还霸气?比主后还狡诈? “哦?槐儿还真不明白这意思了?今日谢谢秦老师受教啊!” 那黑袍小孩一副受教,脸上也是微微笑意,可是那表情怎么就让一旁的秦斯很冷了? “那么主上的意思是什么?” 秦斯上前弯身一问,抬眼看着前面桌榻上悠哉悠哉喝茶的女子,那个心里嫉妒啊!想想自己也是两朝元老了,该享清福了,怎么会想现在落得跟一屁孩谈论什么国家大事? 都是那上面的女子,说什么秦斯大人满腹经纶,不教教孩子真是可惜。说什么自家孩子乖巧懂事,定能惹得你这位启蒙老师夸赞。 狗屁! 他完完全全是被这女人骗到这来做主上老师的! “槐儿认为,要国泰,首先的民安!娘说的对,得民心者得天下!” 秦斯微微一愣,看着眼前仰头高傲的男孩放出光彩。 “主上真不愧是太子!” 这太子之说便是主后特赐的新词,而十年前,自从主后生下眼前这位小主上后便与王上训练士兵,讨论军情,拢络人才,而一开始想得王位的余主也心甘情愿的成为了将军,他秦斯虽然表面上觉得一个女人能做这个简直就是胡闹,可内心也不得不佩服! 记得当初这女主才进夏宫时,那一卦明明是死卦却不知被一阵风吹的变成了王卦!这样的怪事秦斯他从来没有见过,但在这主后身上他不得不开始讶异! 十年来,这个女人助王上得到了六夷,打破了先王预定二十年得到九夷的思路,这样的女子自始自终都被外界传言‘红颜祸水’‘祸国妖孽’,她不仅不吭一声,不仅没有一丝怨言还常常听着豪放大笑,这样胸襟的女子他秦斯一把老骨头了却也羞愧! 王上十年来没有宠幸任何后宫女子,但十年前这女子居然要他去买蒙汗药迷晕了王上而且还传旨秦音侍寝,这个消息一出,后宫的女人又陷入了一场争斗,可这女子仅仅开了一场舞艺便让那些女人收拾包袱自愿出宫,那些人里面自然留下了秦音。 因为秦音生下一女,被王后取名为‘安乐’,从此这后宫里少了妃嫔多了一主女与主上! 许冷此时放下手中的茶杯,下了桌榻看着秦斯。 “秦大人早已累了吧?如今已是黄昏,来人,送秦大人出宫!” 话语一说,屋外便进来一些男女带着秦斯退下。 “娘,槐儿好无聊的!” 夏思槐抬起那张幼稚的脸颊,隐藏眼眸里的深沉,那双凤眼如今泛出微微水光,那表情让人一阵疼惜。 许冷挑眉,看着他不语,指指屏风内一早就在的身影颇有深意的眨眨,她倒要看看这男人要隐藏到什么时候? 夏思槐顺着娘所指方向看去,见里白色身影摇摇晃晃,顿时玩心四起。 他弯腰,学着大灰狼抓小白兔一样的动作慢慢的移至屏风,待看到那人的衣角后一个疾步上前抱住了来人。 “干爹!你教我武功的,几日都不来?死哪去了?” 夏无余被人揽腰抱着,那身体一怔,听着背后那人强势的话语双脸煞白,这个小家伙比他娘还折磨人,十年啊,为了打仗他都黑了,黑归黑吧,却被这小子赖住要教他武功,好,他也教,可这家伙连青魂的魂刹也要学?这他答应过青魂,除了魂刹门中弟子以外不传外人,而且更要是魂刹帮主才可以,而帮主便是皇家的暗卫,这个小家伙要学?那以后掌门谁当?皇家暗卫谁当? “那个.....可以.....不学吗?” 夏无余转身笑的那是无比灿烂,他怎么甩掉这小折磨? “不可以!” 夏思槐抱着来人没有一丝放手,对待那人的笑也是不问不见。 “可是.....干爹答应过,不可以!就算你要学,你也要去问问你青魂叔叔啊!” 十年啊! 他被这眼前的小家伙愣是弄烦了,虽然这样,自己却又喜欢的紧。 也不知道咋回事,这小家伙从他娘九个月时就出生了,两岁才走路,五岁才说话,可一说话吧,都是些怪词,什么叔叔啊!什么干爸啊?什么小姑啊?什么NN的?这些谁都没听过! 要不是他极力反对什么干爸之说,让他叫干爹,估计就他嘴里的新词都能把自己郁闷死! “青魂叔叔你搞定啊!这么小的事情干爹都不能完成?” 夏思槐松开揽腰的手双手怀抱,剑眉微挑,那副你不会完不成的表情让一旁的许冷掩嘴轻笑。 这个儿子真聪明,居然能用男人的致命弱点,就是不服输! 不枉她九月怀胎生下他,虽然早产,可是孩子还是很健康的,至于走路慢一点她根本就不急,说话慢一点她也不急,曾经后宫还有妃嫔时笑话她生下一个妖怪,可是现在她证明了,她儿子是天才! 因为在还没有生下他时夏季杼就用王权赐他夏姓,而思字便是自己对后羿的思念,槐是夏国族姓下排下来的,名字一出,许冷足足愣了十多日,她的儿子居然又是下代明君?多么不可思议? 如今的她早已放下成熟而冷静,她决定看着自己孩子长大,然后顺利登上王位后她便云游四海不问尘世! 可离开之前,鼎国,她的拿回来! 鼎国便是异国,寒浞继位后,赐国号为鼎! “你那什么眼神?” 夏无余看着眼前这小子一脸不屑极度郁闷,他堂堂夏国余主,不败将军,多少美女往自己怀里送,可眼前的两人他都气。 就说当娘的,自己对她越来越爱,为了她不娶妻纳妾,但这个女人依旧一副风轻云淡,以前她的眼里只有后羿,现在她的眼里只有后羿的孩子! 再说当儿子的,完完全全就继承了他娘的传美,什么暴力啊,什么脏话啊,什么国家大事啊,这当娘的聪明就被这个儿子完完全全吸收了,而且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你没有看到?真想不到我夏思槐的干爹居然这么笨!” 夏思槐不再理眼前的男人直直的与自己娘一样坐在桌榻上,他那鲜明的语言自然是娘教的啊,还有他现在也觉得娘说的对,这桌榻坐着才舒服! “你——?冷儿,你教的儿子?这都什么啊?” 夏无余看着眼前的小人儿坐在桌榻上,抓起桌榻上的豌豆一粒粒扔上半空,然后再用嘴去接,这个家伙居然比自己还调侃,你看看,那双勾人的眼眸,长大后肯定是勾女人的妖孽,那表情,那动作,有多风流就多风流! 许冷看着夏无余常年征战而黝黑的脸颊微微一笑,不以为然。 “我儿子很聪明啊!” 那是赞赏,惹得一旁专心吃豌豆的小家伙咯咯咯咯的发笑,惹得夏无余更是满脸铁青,一双气愤的双眼充斥着血丝。 第八十三章如斯,情债 许冷看着夏无余,这个男人为自己做的,自己一辈子也还不了,不仅他的,就连夏季杼的也还不了,所以,她才在夏季杼册封未出生的槐儿为下代帝王时,她也让秦音伺候了他。 她许冷不想这么自私,如果自己还不了,那么身为后羿的孩子就得负担起夏国百姓的安康,她希望秦音怀上一男孩,可是,是一女孩,即使如此,她也将那女孩认为干女儿,说是民间百姓的女子。 以后,这个夏国真正的女孩便是夏国的主后! 正当夏思槐看着眼前两个大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时候,屋内竟飞来了一只白色大雕。 白雕,这是青魂的白雕? 许冷似乎预感到什么不对,赶紧上前取下白雕脚下的信筏。 上写; 豫州、梁州、雍州,今日大犯边境,我军士兵均中毒烟! 那双白皙的玉手紧紧的攥紧了白纸,该死的,我们不招惹他,他到来招惹我们?想死吗? “怎么了?” 夏无余看出眼前的女人一脸烦闷,轻轻一问。 许冷不语,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把手上的的纸条递给他。 良久,待夏无余看完愤恨的一拳打在桌榻上后,许冷才缓缓开口。 “槐儿,你怎么看?” 一旁也低头看纸条的的夏思槐听娘这么问摇摇头,对待战场上的事情他真的还是没有娘这么骁勇善战。 “看来如今只得我亲自去一趟!” “不行!” “不行!” “不行!” 许冷刚说完便迎来了三声反对,其中一声正是刚踏进脚的夏季杼。 此时他一身紫衣,想来是刚刚沐浴后才来这里的,身上还隐隐有些清新味道。想到这许冷看向夏无余,这个男人身上的桃花香也是如此,都十年了,上战杀敌,那血腥也没有将那股桃花香淹没。 “如果我不去,就不知道敌方是什么样的情况,所以这次我必须去!” 许冷上前坐在桌榻上,那一大一小的身影坐在桌榻上的表情让屋内的两名男子一愣,十年了,他们依旧与眼前的二人还不是一家人! 如此随便的动作,他们两个都无法融合在里面。 “即使这样,你也不能去!” 夏季杼容不得她再说什么,每次与她辩解自己就退缩,唯一没退缩的就是当年册封槐儿为王,如今这女子还要上战场? 十年前生了孩子她就要上战场,若不是把她软禁起来她早就逃走了! 十年,她却是夏国军事上的军师,一步步均为良策! 每一战,每一步,不是他夏季杼的功劳,而是眼前这战略聪慧的女子,她的每一步,都成为了历史上的精良战绩。 “对!我也不同意!” 夏无余也站在夏季杼的战线上,两人相视一愣。 这么多年,彼此为了这个女人,竟从以前的陌路兄弟成为了肝胆相照的兄弟,这样的情谊竟是如此真,如此深! “我——!” 夏思槐看着屋内的人一脸担忧。 “儿子?你不会也不同意吧?” 许冷看着一脸扭曲的夏思槐一时又气又笑,这个小脑袋有时候比自己还复杂,说真的,就他现在这副表情她也不知道这儿子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夏思槐仰起幼稚的脸微微一笑,待他话语一出,屋中两人竟微微轻松了,只要这小家伙不同意,那么这个女人依旧还是被软禁。 “不过,要是娘带我去!我举双手同意!” 说完竟双手举起,站在桌榻上对着许冷眨眨眼,那调皮的模样让屋内两人头冒黑线。 “夏思槐!” 夏无余一把抓起眼前这小家伙的领口,一脸怒意,该死的,难道他不知道战场是什么吗? “好了,不要说了。当初我让儿子认你们做干爹和义父的时候就已经签约了,以后所有决定,只要我儿子赞成,你们的反对无效,若是你们不履行承诺,那我收回儿子对你们干爹和义父的称呼!” 许冷仰头一笑“哈哈哈哈哈哈!两位,请回吧!明儿个我们得上路了!” 一副奸诈,让屋内的三个男人顿时无语。 夏思槐一脸愧疚的看着眼前两人铁青的面颊,再看看娘脸上的奸计得逞的表情,他不得不佩服俺娘,早就下好了一步棋,真高! “我去找母后和泽姑姑,你们慢慢聊!” 说着手背背后挨着屋边边直跑出冷姬宫,那一慌而逃的身影跑的那是飞哒哒的快。 真不知道为啥娘要让自己叫秦姑姑‘母后’,秦姑姑又不是自己的的娘,奇怪,奇怪! 许冷与屋内两男人看着那小身影居然大笑起来,这家伙,真是好笑,明说就是去见安乐嘛,还害羞? 唉!比起他那后羿娅父,女人,感情,这小家伙差远了! 第八十四章往事难忘 密林深处。 许冷看着伏在自己腿上的夏思槐嘴角勾起,这双眼睛与他父亲一样,那样的往事如今回忆起心中竟有些甜蜜,是那么的明显。 “娘,我们为什么要去雍州?而不是去豫州和梁州了?” 夏思槐仰头看着上方嘴角微笑的女子,娘好漂亮! 一双白皙玉手将他耳边的发丝移至耳后,那眼神里有些光,在夜间是那么的振奋人心。 “梁州有你木牙姑姑和刀痕叔叔,而豫州有你青魂叔叔,所以娘就选择了雍州啊!” 选择雍州是因为离鼎国最近,如果猜测没错,这两州中毒之事并不是那么简单。 三州里,雍州没有任何动向,暴风雨来临之夜让人更加难以揣测。 “但是中毒烟的是豫州和梁州,雍州并没有什么动向!” 看着这小家伙一股脑的疑惑许冷一笑。 “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才要去!如果那边还有什么事情白雕会通知我们的!” 夏思槐不语。 对于娘亲的决定他每次都猜不透,有时他决定的而娘偏偏就选择了另外一条,如此捉摸不定的娘亲就是义父和干爹也奈何不了。 可是就是因为如此,如此让人捉摸不定,娘亲才用了十年的时间里夺下了六州。 那本孙子兵法,娘亲给他之时,不知为何,他竟犹如珍宝将它护在手心,即使是义父和干爹他也舍不得给他们看。 黑夜的密林阴森森的,偶尔传来一些蛇虫鼠蚁的鸣声,而许冷看着前面堆起的火堆和坐在那的白衣男子泛愣。 他,夏无余。 为了自己不再抢夺王位,当年自己在异国时就听说他曾领了五万精兵与夏季杼夺取王位,而夏少康也在临死之际留下了秦斯卜卦的纸条,就在自己被后羿封为冷后时冷齐的副将艾尘在大堂上无意给了那张纸条。 “得此女者得天下” 就是这张纸条她许冷一直以为夏季杼与夏无余对她的爱是假的,可是如今十年过去,爱,依旧! “娘,你可以跟我讲讲娅父的事情吗?” 伏在许冷腿上的夏思槐双眼迷茫,木牙姑姑曾说自己与娅父长的很像,可是那个男人对自己来说好陌生,而从他懂事以来,干爹与义父对娘的爱,他怎么会不明白? 许冷看了眼夏无余,而此时夏无余也仰起那张微黑的脸颊看着她。 “我也想听听!” 那真诚而坚定的眼神望着许冷竟是必须!她无法去拒绝! “我与后羿的事情很长,长的以为是做梦!” 许冷低头,轻轻低语,眼角竟微微湿润,那样的痛至今还在胸口起伏,从而,那股子里的仇恨又开始活跃而给了她坚定。 这一晚,许冷说的很多,夏无余和夏思槐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后羿与许冷之间的爱虽然平淡却是如此无暇! 夏无余喉结处有些干涩,后羿的爱,他似乎比不了,至少就连许冷对视时他的内心绝对没有纯洁的霞光,也没有后羿的冷静和果断! 她从夏国与后羿回到异国,短短的五个月时间,她成为了后羿三千宠爱在一身的冷后,也成为了后羿的妻子,更成为了夏思槐的母亲,如果自己当初不迷恋王位直接奔去异国寻她,如今自己与她是否还有挽回的余地? 如果?这个世界又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夏无余看着许冷,一晚上她一直低头,可是从下颚留下的泪水是无论如何也骗不了人。 夏思槐看着干爹对娘亲的眼神,他小小的心里也填满了悲伤,对与杀死自己娅父的女子他却恨不起来,怎么说她似乎也是个悲剧。 而娅父对娘亲的爱,他竟对这个从未见过的娅父开始心里的感触,娅父的爱让他羡慕,如果自己遇到此生爱上的女子,他与她是否可以比娘亲和娅父好很多? 至少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吧? 那小小的脑袋里竟填满了青衫女孩的身影,安乐,我会与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吗? 娘亲的爱,就让我们继续好吗? 第八十五章兵况连连 刚到雍州边境后三人便被当地小官请进了驿馆。 连续赶了几天路让许冷的脸颊上微微苍白,此时她一身红衣站在城门之上,仰视着远方停驻的大军,一双杏眼透露出危险。 那样的傲视群雄,那样的至尊红颜,如此,威慑人心。 天空此时一只白雕在上飞翔了几圈后落在了许冷的肩头上,取下竹筏,一行小字让许冷那苍白的脸颊更加铁青。 “异国寒浞驾崩!其女寒衣袂登位,鼎国新王登位屡犯我夏国国土” 寒衣袂! 许冷看着飞去的白雕一眼愤恨,寒衣袂,我本想饶你不死,而你却要赶尽杀绝? 那么这就是我们之间的战争! 从今日起,我不仅仅是复仇!为了夏国百姓,你,必须死! 寒衣袂!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秋风一过,那红衣女子转身离去,留下的是无尽的愤恨与那抹不掉的仇恨。 “报——鼎国宣战!” “报——鼎国宣战!” “报——鼎国宣战!” 驿馆内,许冷依旧一副红衫,那红似鲜血惹的前来的兵卒微微泛愣。 许冷端起茶杯不语,嘴角上依旧挂着微笑,如此魅惑惹得一旁坐下的夏思槐和夏无余对视。 “免战!” 许冷轻轻一语,不再说话,依旧品茶,这茶不错! “干爹,我娘怎么了?一连三天一直免战,这让鼎国不是笑话我们夏国无兵吗?” 夏思槐坐在那低低一语,斜眼看着上面的娘亲一阵冷汗,这娘自从来了雍州后似乎有是那么点变化,但是对待自己一如既往,对待干爹也一如既往,真看不出哪里不对! 夏无余听着旁边那小家伙的疑问也微微摇头,对着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可是冷儿做事他一向又很放心,如今这事很是邪门。 “报——青魂上峰门外求见!” 一兵卒跪在屋内低头,他不可不愿抬头见上面那女子,不知怎的,这几日自己对那红充满了恐惧。 “宣!” 许冷放下茶杯微微一笑。 “末将青魂见过主后!” 一身青衣弯身屋内,那腰间的剑顿时让夏思槐眼里放出光彩。 “今夜子时,毒烟进军!青魂大人可有把握?” 许冷此时一脸深沉,一双杏眼慢慢仇恨,直到青魂点头才又换上一副笑意。 “末将已经和刀痕木牙将三州毒物全部没收!想必鼎国此时已无办法!” 果然! 这毒烟之事与鼎国有关? 那么,只得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 “很好!以其人之道换其人之身正是我们要做的,你先下去着身办理!” 青魂抬头微微后退,谁知还没出门便迎来了那幼稚童声,惹得青魂一阵抽搐。 “青魂叔叔,你要教我魂刹,否则我赖着你了!” 那话语甜腻,真有点那女子赖着相公的情景。 夏思槐话语一说青衣男子已不见身影,而那小娃自然不会丢失如此好事,一个上前,飞檐走壁跟着那青衣男子东绕绕西走走不肯罢休。 屋内许冷看着飞出去的夏思槐微微一笑,这小家伙一有武功学啥事都忘记了。 “你早已决定了?为什么不说?惹得我和槐儿担惊受怕?” 夏无余此时已经一脸愤怒,这个该死的女人又瞒着他! 刚才听她与青魂的对话早已经明了,原来这女人一直都在等机会?一直都知道是寒衣袂搞的鬼?这个该死的女人! 许冷看着他,微微一笑。 “你当真以为我没有办法在十年以内夺去豫州、梁州、雍州吗?我之所以不宣战的原因就是寒衣袂,早就知道这三州与鼎国有着密切来往,可是一直没有任何证据,我们与鼎国都是合约之邦,如果没有证据是完全不能轻举妄动!” “所以你就暂停兵事,为的就是这三州自投罗网,然后你就名正言顺的从冷姬宫出来?从而为了后羿复仇?” 夏无余一双手如今早已握的泛青,原来这个女人十年来一直都在谋划,一直都在想办法怎么出宫,一直都在演戏? “错了,一开始我的确想和槐儿平淡而安!可是别人不允许!寒衣袂利用毒烟宣战,如此歹计我不得不出面,这仇,既然能报那么我又何乐而不为之?” “你——?” 夏无余看着她,久久叹气,出了屋,轻语。 “冷儿,活在仇恨里,你不累吗?” 许冷坐在桌榻上,手里的茶杯也因为颤抖,微微渗出了水。 活在仇恨里,我不累吗? 许冷闭眼,微微颤抖。 第八十六章往昔不在 鼎国在一夜之间所丢五座城池,这话语一报惹得那杏白女子微微发怒。 “滚!” 寒衣袂冷眼看着连滚带爬的太侍,以前的柳眉也被她稍微添饰,那双清澈的双眼如今勾出了眼线,一抹凶狠和残忍在眼眸里一闪而逝。 一旁的两名女官端着茶杯站在角落,那身上还有丝丝血色渗出,那眼角的青色和嘴角边的血丝也开始随着整张脸的苍白而显得狰狞。 寒衣袂看着她们微微一笑,伸出袖里的玉手抬起其中一名女子的下颚,眼神里的怜惜瞬间又变得笑意冉冉。 “红霞,你在害怕?” 红霞的身体因为寒衣袂的触碰而越来越颤抖。 “回王上,女婢没有!” 寒衣袂嘴角勾起,那双被勾起的眼线如今就像一把利剑直直的刺进了眼眸。 “没有?是吗?” 说完不语。 转身看着一旁的另一名女子挑眉。 “雨燃,你怕吗?” 那雨燃见寒衣袂看着自己,又问自己,双腿顿时软在地上。 “雨.....燃,不敢!” 寒衣袂疯狂的仰头常笑。 “不敢?” 说着也不知是何时手里多了鞭子,一鞭直直的向红霞和雨燃伸去。 “啪——” 两名女子互相抱在一起,硬着头皮,鞭子落下,两人的手臂之上都微微泛出鲜血。 寒衣袂看着两人的依偎,那眼神微微眯起,嘴角露出残忍。 “啪——” “你们叫啊!你们叫啊!你们都给孤叫啊!哈哈哈哈哈哈” “啪——” “啪——” 一鞭一鞭的落在两名女子身上,夜晚总是这么宁静。 整个异宫只听见那鞭策的声音和那似血般的狂笑。 ================================================== 屋内。 桌榻上一张画卷,那画上的黑袍男子,如此的妖孽,一双剑眉与那双眼睛将许冷深深锁住,似是欣慰,又似是不甘。 许冷一双玉手,慢慢的落在画卷之上,摸着那容颜与五官,如今你在何处? 十年! 你早已离开十年! 而我随着历史慢慢行走,你可好?你是早已投胎?还是在天上当繁星? 后羿! 冷儿好想你! 好像你在叫我一声! 后羿! 我们的孩子长大了! 他叫夏思槐,你恨我吗?恨我让他跟着夏姓吗? 后羿! 你好吗? 后羿! 你可曾想我? 估计早已忘了我是吧? 许冷脸颊湿润,嘴角处却勾起一抹微笑,后羿,冷儿好想你!好想好想! 就在此时一身黑衣破窗而进,将许冷一招制昏,正要将她揽走时,桌榻上的画像让黑衣人一怔,随即袖手一挥,将那画像瞬间凝成粉末不复存在。 幕夜。 当夏无余和夏思槐推门而进时,两人相互低语“糟了!中计了!” 夏无余一阵烦闷,看着桌榻上的粉末微微泛愣,一阵微风吹过,粉末飘在房间里,一副模模糊糊的景色。刚才城门着火,两人赶到时却只是微微火光,感觉不对时,两人赶紧回到馆屋,可惜,还是晚了! 第八十七章再见故人 许冷微微睁开眼时,只见自己处身与土牢,而手脚却被人相互撑开绑着,那刻许冷皱眉,她又穿越了?不会吧? 还是? 她只记着自己看后羿的画像,不及后面一掌下来,她便昏了,其它的,她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你醒了?” 突然出现的话语让许冷一愣,可是四周望去却没有任何人影,难道自己死了?然后见鬼了? 就在许冷一度幻想自己进了地狱时,后颈处传来了一丝热气,许冷整个身体紧绷起来,难道是色鬼? “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好让妹妹嫉妒!” 话语一出许冷锁眉,这个声音,她一辈子都记得。 “寒衣袂?” 她轻轻道出,语言冰冷,这个声音,她怎么会忘记?原来自己被她绑了来? 那身后的人轻轻应了声,随即弯身从许冷背后出来,那双笑意冉冉的眼睛里是残忍,是狠毒,早已没有那年的纯真。 “真的是你!?” 许冷心里一惊,十年没见,这个女人的变化竟如此之大,那一身的白衣,犹如地狱修罗。 那烟熏之眼色,那勾起的挑眉,这是副什么样的装束? 如此妖孽,如此狠辣。 “怎么?没有想到是吧?鼎国王上会亲自请你来这里!” 寒衣袂手里拿着鞭子,轻轻的抚摸,犹如抚摸自己的肌肤般,如此诱惑。 “你究竟想怎么样?” 请?她怎么不感觉这是请? 寒衣袂不语,看着她放肆的笑着。 “我想怎么样?” 说着换上了一副凶神恶煞,那双眼神似乎要把许冷死死的活剥才解心头之恨。 “哼!要不是你他怎么会死?” 说着一鞭便留在了许冷的身上,似毒蛇般,火燎的疼痛。 “要不是你,他怎么会这样?” 话语一完,一鞭又留在了许冷的身上,此时竟是有点疼痛和麻木。 “要不是你,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寒衣袂的要不是你,让许冷摇头,这样的女子,怕是因爱生恨了! 这样的寒衣袂,是一个危险份子,女人,一旦狠起来,犹如一条蟒蛇,誓死也要与仇人同归于尽。 一鞭正要落下时许冷竟笑了,是那么魅惑和沧桑。 寒衣袂放下举起的手,抬起许冷的下颚,那一双残忍的眼睛里露出危险。 “你笑什么?嗯?” 许冷被这样的疯女人一鞭一鞭的鞭策,如果再这样下去迟早要被她活活打死,唯一的办法就是跟着电视里面的那样,疯狂的笑着,笑的那么不屑。 果然,眼前这个女人中计了! 心中,许冷不仅稍稍松了口气。 “我笑什么?哼!真没有想到你会如此?一副鬼不鬼人不人的样子,就算他活着他也不会喜欢你!” 冷冷一语,惹得寒衣袂连连后退。 在许冷眼里,寒衣袂真的就不是人样,也不像鬼,看她那披头散发的样子,再看她那张脸的妆,有点夸张,这样的化妆技术,让许冷还没办法承受。 “你撒谎!他说过,他爱我!他爱我!他爱我!你撒谎!” 寒衣袂抱着头直直的缩在了角落,一滴滴眼泪唰唰的掉下来,那样的无助,竟让许冷心里一阵干涩和疼惜。 “你还好吗?” 许冷轻轻一语,可不曾想知,就这一语随即又激起寒衣袂的愤怒。【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她上前死死的抓住许冷的下颚,那双满眼的血丝的眼神愤恨到了极点。 “要不是你!他爱的就是我!耶稣非儿也是,冷香也是,而你,冷姬也是!你得死!必须死!” 许冷睁大双眼,看着寒衣袂,该死的,她刚才还可怜她? “你.....究竟.....要.....怎样?” 因为下颚被寒衣袂死死的钳着,就连说话也是那么断断续续。 “怎么样?我要所有人偿命!夏无余、夏季杼、夏思槐、还有你!还有夏国的所有百姓,都得死!” 那话语就像一把刀子死死的刺进了许冷的内心,那么一刻,许冷似乎眼前就看到了剑痕满地的尸体,那河水似乎也是红色的,那样的场景让她窒息。 第八十七章爱恨纠葛,便用… “怎么你怕了?” 寒衣袂似乎很喜欢许冷这样的表情,微微一笑,竟更像地狱撒旦。 “哼,你杀的了吗?” 许冷不甘心的质问,这样的话语让寒衣袂听来是那么可笑,自然,她仰头一笑,惹得许冷直直鄙视。 “杀得了?哼,夏季杼恐怕已经在来我鼎国的路上了,夏无余与你那乖儿子如今似乎顾及不暇啊!” 城门下的火够他们救一个晚上了! 而那夏季杼,恐怕已经连夜赶来鼎国了吧?不过,首先,得证实,夏季杼是否爱眼前这个女人! 但愿,不爱! 这样,许冷似乎比她更可悲不是吗? 许冷看着她,那刻不知为何,竟有些害怕。 夏季杼,这个男人,他怎么可以? 槐儿?夏无余,你们一定不要有事! “你究竟做了什么?” 寒衣袂整理了自己的衣裳,缕缕自己的发丝,嘴角一副得意。 “夏季杼一来就得死,而你那乖儿子与夏无余似乎正面临着我的百万大军了!” 许冷闭上眼阖,不语! 这个女人是疯子,是疯子! 寒衣袂似乎没有想到许冷如此安静,她撕扯着许冷的头发,一副狰狞。 “你求我!你求我,你求我我就放了他们!” 寒衣袂疯狂的嘶吼,这样安静的许冷不是她要的女热,她要的是许冷的求饶! “做梦!” 面对许冷的嘴硬,寒衣袂眯起双眼,手上也从新拾起鞭子。 “做梦?冷姬,我要用所有人的命,来偿还后羿的命!你怕吗?” 夜里的地牢,是如此血腥。 而那白衣女子更如这尘世间的修罗,如此妖孽,让人后怕。 而那被绑的红纱女子,一脸坚强,微闭眼阖,这样的动作,如此让人心疼。 一个白衣纯洁却是地狱修罗,被黑夜包围更加鬼魅。 一个红衣妖孽却是人间天仙,风声水起却让人联想翩翩。 ‘啪——’ ‘啪——’ 寒衣袂拾起手中的鞭子狠狠的鞭打在那红纱女子身上,这样的红,这样的女子,如此淡然,却让她心里仇恨加深。 要不是她,后羿怎么会死? 要不是她,我寒衣袂又怎么会如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要不是她,我寒衣袂怎么会做这个鼎国的王上?如此孤寂?如此心痛? 要不是她,我寒衣袂怎么会一个弱女子面对整个鼎国大臣,如此劳心劳力? 这一切,不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所犯下的错? 她的脸,便是那红颜之祸! 她的脸,便是那祸国妖孽! 这样的女人为何还要被人疼爱? 是嫉妒!同样,也是仇恨! 那一鞭一鞭的火辣,惹得许冷紧咬唇畔,不行,不行,她一定要活下去,她要阻止,阻止寒衣袂! 夏季杼不可以死! 而她与后羿的孩子,更不可以死! 那是后羿唯一的孩子! 唯一的! 夜,如此静!人,却已物是人非! 爱,本是这世间的一杯毒药,一旦喝下,便是让人置之不理的借口。 爱的深,却不能相守,这,便成了悲剧! 爱的切,绝不能生恨,否则,痛彻心扉被自己麻痹,去伤害了不该伤害的人。 第八十九章是痴爱,还是傻瓜 许冷完完全全被这个男人弄懵了,他被自己砸晕了?还没等许冷反应过来,周围已经是厮杀般的喊叫声,而一路往他们这边来的夏思槐和夏无余也被一群鼎国士兵围困。 寒衣袂出兵,鼎国内早已奔跑出几千士兵。 许冷看着这密密麻麻的士兵微微泛愣,战争其实是人内的私心,突然她想起了才到夏国时遇到的那对夫妻,再看看怀里的男子,许冷微微一笑,只有三年多时间,我是否不该这么自私? “无余!都给我撤!给我撤!” 许冷起身站在人群中,而那冷冷的语言让离她不远的木牙一个翻身将她扛在马背上长长而去。 夏季杼也被随后的刀痕扛在马背尾随而去..... 夏国士兵,一时之间便人去马无踪,这样训练有素的撤离也是战场上唯一的而最需要的要求。 危机时刻,一旦缓慢,那么便是血洒战场。 鼎国城门上。 寒衣袂看着身边躺下的小男奴紧紧握住拳头,都是这个该死的奴才破坏了她一切的计划,望着那城门下后退的兵卒,良久,她才挑眉。 冷姬!你依旧活不长不是吗? 好,我寒衣袂等着你求我要解药! =============================================== 夜晚。 许冷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锁眉良久。 这个男人竟然五天没有喝水?没有吃饭?一来这里便进入了鼎国,而且挟持了一个小男奴,或许是天意,那小男奴知道来人是救主后的竟然选择帮夏季杼。 而她许冷,只记得那小男奴说的话。 “到时候,主后就跳城!是死是活只能是天意了!” 他们没有赌败,她被夏季杼接到了,而那小男奴死了,就连名字,她许冷也不知! 这样的无畏,若是还在,必定是一个人才! 门被木牙打开。 “主后,我来给你上药!” 木牙端着一盘药物,有喝的有擦得,看着许冷那微愣的表情嘴角上竟有了丝微笑。 主后回来后一直在用药水泡身,刚泡好便来看王上,十年了,若是没有爱,至少已有情不是吗? “木牙!你怀孕了?” 许冷看着木牙微隆起的肚腹轻轻一问,自从知道木牙与刀痕的师兄妹关系,又知道木牙对刀痕一往情深,所以便下旨赐婚。 如今他们已结婚三年,那微隆起的肚腹足以证明木牙成为了母亲。 木牙放下手中的托盘,点头不语。 只是那双侧脸颊上的羞红让整个人看上去羞答答的,惹来了许冷一阵轻笑。 “你笑什么?” 木牙看着许冷眼里的笑意瘪瘪嘴。 “恭喜你啊!” 许冷拿起药膏在自己的手臂上轻轻擦拭,这个寒衣袂怎么会在十年里变化如此之大? 难道真的是,爱之深恨之切?[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可是究竟死爱如斯?还是这个人傻了? 转头看向床上的男子,这个人也是个傻瓜不是吗? 为了救她,五天,滴水未进,滴米未沾,如此不要命的男人,是傻还是痴? “木牙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许冷正擦拭的药膏被木牙接去,空中悬挂的手心一愣。 “十年了!面对两个情深的男人难道你真的不动心?而且异王要是看到你这样想必会心疼的!当初夏季杼出现在狩猎场里,你早就该猜到,异王已经把你托付给了他!” 木牙未等许冷点头便自顾说起,看着许冷一直盯着夏季杼,擦拭了她身上的鞭痕后便退了出去。 “你早就醒了,还装?” 许冷下床,给夏季杼倒了杯茶水,递给那一脸微笑的男人。 “你真的不爱我?” 许冷听着夏季杼的反问,转身背对于他,体内一片炙热,喉结处的火辣让她苍白了脸颊。 痛——,寒衣袂的毒名不虚传! 这样的痛让她的脸不时换颜色,一阵红一阵青,只有如此锥心刻骨的恨,否则寒衣袂不会给她这么难受的毒药。 额上的汗水犹如雨珠般低落在红纱之上,久久,她才缓过劲来。 而这一幕却被站在窗外的白衣男子看见,那痛苦的脸色和不断的变化,他犹如下定决心般不舍的看着屋内的红纱女子,良久,才转身离去。 “等我报完仇,再说这些吧!” 许冷轻轻一语,却惹来了夏季杼的愤怒。 他下床直直的将那女子手腕钳住,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该死的女人,你究竟把我的心放在哪里了?这个自私的女人,除了复仇以外,你对我就没有任何的感觉?” 许冷看着这个满脸胡茬的男子,内心一阵温暖。 与他对视,微微一笑,却淡然如斯不言语。 第九十章战场,塑造巾帼英雄 豫州、梁州、雍州如今早已平淡,夏国,一连半月兵分三路一举夺下这三州。 寒衣袂因为自顾不暇也无能力出兵屡犯夏国边境,如此安静的鼎国,此时不是那睡醒的狮子,反而是那养病的猫。 馆屋内。 许冷与夏季杼等人看着鼎国地图。 这群人中独独缺了夏无余,几人一直寻找他,可几天里依旧没有他的身影。 “看!这里便是土牢,在土牢之后便是女官寝屋,而我带着刀痕木牙在清晨宣战,季杼与青魂在女官屋里找到红霞和雨燃后我们里应外合!” 红霞与雨燃如今已成寒衣袂的阶下囚,她们两个如今已是小小官女,救下她们,一来可以带领阎王兵进入鼎宫之内隐藏,二来,鼎宫里自从寒衣袂继位后安置了不少机关,这样的机关必须要找一个熟悉鼎宫内的人带路。 许冷指着地图的路道冰冷开口,每字每句犹如王者下的死令。 几人点头便退了出去。 屋内夏季杼看着桌榻上看着地图的女子锁眉,这个女人自从被救后似乎一直挂着复仇,就连槐儿喊她了几声她也无应答。 “娘亲!娘亲!” 夏思槐看着上面的娘一副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怎么?” 许冷抬头看着的便是夏季杼的锁眉,心中逃避便直视槐儿,看见这小家伙鼓起的脸颊一愣后微微一笑。 “你们都有事情做,我了?怎么办?” 夏思槐走上前一把拉住许冷的手心,看着许冷皱着的眉心嘟起小嘴。 “青魂叔叔已经教槐儿魂刹了,娘,你就放心好不好?我也要上战场!” 那不甘心的话语和哀求的眼神让夏季杼也不得不开口求情。 “是啊!冷儿,槐儿早晚要面对战场,他躲不了的!” 那言语里似乎有着沧桑,十年啊!他没有让这个女人为自己动心,也没有让眼前那小孩喊自己娅父,十年里,挽留和争取一个女人的心,其实比打仗更加疲惫! “槐儿,如果你能让百姓安康,避免战争,娘会更加安慰的!你一定要记住,得民心者得天下,而一国之王该忍则忍,忍无可忍之处必须一招制敌,切不可让敌人有反抗之余!” 许冷拉着槐儿入怀,一字一言的忠告就连一旁站着的夏季杼也怔了良久。 一招制敌? 不能让敌人有反抗之余? 当初对待寒浞对待后羿便是放虎归山,短短几句,竟是如此精湛! 这个女人,她的脑袋里究竟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此时早已三更时分,而明日一战也至关重要。 槐儿被许冷安排睡在了自己屋内,看着床上睡着香甜的小人儿许冷内心温暖一时,再看看那小家伙的睡姿更是啼笑皆非,这家伙被子夹在腿里,一双手躺开,那样的姿势就像一个未长大的婴儿般。 而许冷则被突然的温暖圈在一个怀里,那怀抱很温暖,不知道多久了,她没有尝试过被人揽在怀,多久没有尝试对方的下颚放在她的肩头。 这样的温暖竟让她锁着的眉头轻轻放松。 “你?” “不要说话!就这样,我想这样!” 夏季杼看着怀里的女子微微一笑,她似乎没有以前反感自己了!看着床上的小人儿,他内心深处多么希望这就是副家和、妻贤、儿孝的图画! “你怎么会突然来雍州?而且夏国怎么办?” “是寒衣袂来的信筏,我当时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管真假,寒衣袂对你的恨我早就知道,她抓你恐怕是有可能的,果然我的决定是对的!否则,我夏季杼这辈子就失去了挚爱的女人!” 他嘀嘀自语,又似乎在回答许冷的问题,这样的回答却让许冷内心里翻江倒海。 “那夏国了?” 、奇、她无心回答,只能重找话题,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人尴尬。 、书、“那边有秦斯和苍碧海!宫内有秦音和泽歌,一时不会被发现王上离宫的事情!” 许冷听完才松气,虽然这么几年夏国平安无事,但免不了有些可居之士闹事,要是王上离宫,主后离宫,就连不败将军夏无余也离宫了,想必夏国必定是鸡飞狗跳一发不可收拾。 “冷儿,此事一完就做我妻子做我夏国主后好吗?” 夏季杼突然的言语让思考的许冷一身冰冷,现如今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这个,也没有忘记后羿,这对于夏季杼似乎不公平! “我.....” “我不需要你忘记他!只是希望你内心深处藏点我的位置就好了!其余的我也不再奢求!” 许冷不语。 内心处却早已一番感动,这样的男人,明明是满身霸气,明明是一身王者,却甘愿低声叹息在自己窗前,也甘愿每天夜深人静对着睡着的自己一阵叹息。 十年! 这里面他做的不是没有察觉,而是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所以她只能选择躲避! 十年! 每日夜晚,不管是风调雨顺还是暴风雨淋,这个男人总会在窗外飞进来为自己一抚额上发丝,不是她不知,而是她只能当作一无所知,只有等到人离去,她才睁开眼睛,而那时她才知道快亮了! 天快亮了! “如果如此,我答应你!” 轻轻一语,换来了身后男子的颤抖,而后将她拥在怀里许久许久..... 第九十章巾帼女,奈何伤心 “解药?” 寒衣袂坐在乾德殿内一阵疑惑,看着殿下那白衣男子一阵轻笑。 “把解药给我!” 夏无余一身白衣,双脸苍白,嘴角上还有微微血迹,而话语却是冰冷刺骨。 五天前,屋内那痛苦的女人,和苍白的容颜,那刻他知道,冷儿一定是吃了毒药!他夜袭鼎国皇宫,看见的便是寒衣袂鞭尸的残忍。 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似乎疯了,难怪会对冷儿做出那些事情,冷儿手上的鞭痕和腿上的烙印,怕也是这个疯狂的女人所为。 而他,为了解冷儿的毒药,竟然要与这个疯女人谈条件! 而寒衣袂的条件就是被她鞭打,直到他咽气为止! “你似乎还没有死,我怎么给你解药?” 寒衣袂伸出白皙玉手,手里把玩着长长的鞭子,看着殿下的男子疑惑。 夏无余双腿软弱,他已经十日没有进食了,如果长期这样下去他根本就坚持不了。 想到此,他也不语转身离去。 “站住!” 寒衣袂快如闪电的出现在他面前,伸手擦拭他嘴角的鲜血,而这个动作惹来了夏无余的怒吼。 “你这个死女人,滚开!谁让你碰我的?” 话语一出一掌出落,直直的打在了寒衣袂的胸口。 “噗——” 夏无余看着地上的黑袍女子微微一愣,只见她双眼泛红,死死的咬住双唇,那倔强的表情让他内心一阵吃痛。 本想伸手去扶那女子起来,可惜刚伸出便后悔了。 就在这一霎那,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寒衣袂手中竟多出了一把长剑,那剑直直砍来,竟断了他一条手臂!而他,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留着的鲜血双脸更加苍白。 “砰——” 夏无余直直的跪在了殿内,震得整个殿堂鸣响入耳。 他两侧青筋直直暴跳,一只手紧紧抓住那所断之处,疼痛感竟让他的意识慢慢迷糊,而就一刻,只微微看见那地上的女子起身,一双愤恨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他。 “你不是爱冷姬吗?那么就去为她死啊!” 那是一句梦咛,犹如毒蛇般缠绕着夏无余的内心,而那断臂的疼痛却是让他意识浑浊。 那一夜。 青魂与夏季杼连夜潜入鼎宫内救出红霞与雨燃,看着两人早已血肉模糊的身体夏季杼皱眉,寒衣袂这个女人已经无药可救! 红霞与雨燃带着二人绕走了整个鼎国,当四人准备起身离去时,鼎宫花园内半空之中突然出现一根根羽箭,那速度快而准,那数量多的犹如满天繁星。 一场羽箭战争后,夏季杼拿着手里的鼎宫地图与青魂离去。 而花园里留下了那血迹斑痕的两具尸体,在这个夜晚里更加让人觉得如此诡异。 生死一线之际,红霞竟然挡去了夏季杼的致命一箭,嘴里轻轻低语; ‘我欠冷姬的,今日还她,答应我好好待她,我请求她的原谅’ 而那雨燃看着红霞从夏季杼身上瘫了下去,就那么一愣神的时间,羽箭穿心,毫不犹豫。 女人,最终会在临死之际时想起,此生对不起的是谁,此生最爱的人又是谁? 雨燃那张倾国之姿如今一片狼藉,看着那羽箭微微一笑; ‘还记得,异王曾在这里对我一笑,如此妖孽,此生爱上他,雨燃并不后悔’ 短短一句。 却是这两个人临死之际唯一在人间留下的东西,究竟该怜悯还是为她们感觉悲痛? 也就在此时。 许冷带着木牙率领九千精兵五千阎王兵直攻鼎宫。 那千百士兵犹如吃下了一粒粒壮胆之药般,拿起手中的长矛与盾牌和敌兵拼了个你死我活。 许冷一身红纱,犹如那嗜血般的妖精,站在那战车之上敲打战鼓,那阵势更是气势澎湃,如此一战竟连续到次日清晨。 鼎国已败。 红纱妙曼,看着那战场士兵的尸体微微一叹。 历史本就如此,她真没想到自己便是这历史的一枚棋子,最终还是那史上的一缕香魂,如此风轻云淡便被勾去。 最多的谈及似乎便是那祸国女子之称,其它的再无所呼! 当朝阳升起,新的一天便来临。 尸首遍地,许冷站在鼎国城门之下俯视那夏国国土,那一刻,她成就了历史之说,却留不下故人之魄。 如果你出征 我以酒相送 带三分醉意去驰涄纵横 我要在东边挂一道彩虹 装点你那闪亮的行程 如果你称雄就该做先锋 带七分豪情去立业建功 我要在西边采一抹火红 渲染你那凯旋的披风 我还有一吻要赏英雄 印证这一切不再是梦 倾听着少年飞扬的心动 来为你抚平所有的疼痛 我还有一吻要赏英雄 让你看我也柔情万种 当北斗闪烁在彼此眼中 我好想与你飞翔这心空 ..... 清晨,迎接朝阳的便是那城门之上的红衣女子,还有那荡气回肠的英雄之歌。 第九十一章恨,便是疯狂之举 次日醒来。 夏无余见到的是一所农家别院,左侧的手臂此时已无,袖筒空空如也,那刻他内心了泛出了仇恨,那恨痛彻心扉。 打开屋门是刺目的阳光,院内站着一些太侍,断臂上此时不再疼痛,而且还有微微的酸麻,难道是有人救了自己? “醒了?” 话语一出,夏无余便直直的看着来人,她,便是寒衣袂! 寒衣袂一副农妇打扮,看着他左侧方向愣了很久,但没有一丝歉疚。 “真没有想到你竟然昏迷了一个多月!如你所愿,鼎国灭亡!冷姬不愧是将领之才!我输了,但是我有翻身的机会!” 寒衣袂看着他,那冷冷的双眼直视左侧空袖,那嘴角勾起嗜血般的妖孽。 “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解药?她根本就不稀罕!这么多日她根本就没有找过你,她不爱你!冷姬不爱你!” “你闭嘴!我爱她,至于她爱谁由她自己选择!” 夏无余伸手扶住房门,刚刚就在自己怒吼时,断臂之处的伤口传来了丝丝疼痛。 “你们男人怎么都这样?她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们用生命去爱?后羿是!夏季杼是!就连你,也是!不!我会让她生不如死!我会让她生不如死!” “啊——” 夏无余痛的缩卷在房门上,这个该死的女人说的还不气愤,还要动他的伤口? 看着断臂处那只白皙玉手,和那手的主人他竟然感觉好笑。 他堂堂夏国不败将军,如今却落得犹如丧家之犬! 而这一切却是拜眼前的女人所赐! “你笑什么?” “你很可怜!比我还可怜!” 寒衣袂听见这样的话语微微一愣,随即放肆大笑。 “我可怜?我可怜什么?你倒是可怜,王位做不了被哥哥抢了,女人得不到也被哥哥抢了,你说我可怜?跟你比起来,你夏无余才可怜不是吗?” 一时之间夏无余无语,寒衣袂说的对,可是他此生此世却不后悔,久久他仰头望天,看着眼前的女子透露出真诚。 “是!王位我没有,但是不后悔,对于百姓来说这位子由哥哥来做更合适!而冷儿,从一开始我与哥仇视就没有齐心做过任何事情,而她是个意外!她的到来让我与哥哥生死相交,把酒言欢,言语之中都是对那女子的爱慕!我们争的光明正大,我们争得不愧天地!你了?你的自私害死了后羿,你的残忍丢失了天真,你的嫉妒让你错失了一位对你推心置腹的好友,如果你没有杀后羿,你与冷姬之间至少是和睦的!而你与后羿至少不是相爱却是相知关系!不是吗?” 寒衣袂对着夏无余的真诚,对着那直直的逼迫,她连连后退,使劲摇头。 “不是!不是!你说的都不对,这一切都是冷姬的错!如果她不是长的像耶稣非儿,后羿怎么会爱上她?你还记得那个被送往夏国的女主冷香吗?后羿怎么不爱她了?肯定又是因为冷姬不是吗?因为冷姬,后羿居然把爱她的女人送完夏国和亲,本来一开始是救耶稣非儿,但是怎么会出来一个冷姬?这些全是冷姬的错,她不该出现不是吗?不是吗?” 夏无余看着那个摇头和辩解的女子苦笑,她原来不知道冷香就是冷姬?她原来不知道后羿爱的冷姬其实就是冷香?只不过,此冷香非彼冷香罢了。 哥哥对自己说的事情,其实他早就知道了,从冷香一入夏国,让青魂监视时他早就怀疑,冷香非嫦娥,而嫦娥早已不在。 当哥哥告诉自己灵魂穿越之事后,此时此刻他才知道,原来她许冷,平淡的名字,就如她的人一样,淡雅如斯,而那淡雅却让人一下记住,很久很久,即使想放手也无能为力。 在决定前来拿解药时,他便告诉了哥哥,如果他能活着回去,他们依旧光明正大的对抗,但是如果他没有回来,便请他好好爱她!一辈子对她爱慕如初! 夏无余不语,转身进了屋内。 冷儿!如果有来世,我真希望你的内心里最开始只留下我的身影,我的气息,我的名字,就连做梦喊得也是我,而不是后羿! 第九十二章儿女婚事 夏国皇宫。 许冷坐在摇椅上摇摇晃晃,仰头看着蓝天微微一笑,没有战争的日子的确悠闲很多。 想到此内心不知为何总感觉痛彻心扉,夏无余至始至终一失踪一个多月,这个男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无声无息没了踪影? 而她在问夏季杼时,所回答的只是吞吞吐吐,没有答案。 不仅夏季杼,就连青魂他们也一样,究竟他们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一个月了,如今战乱已过,收复九州,灭亡鼎国,如今国泰民安还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她始终都想不通,想不通夏无余突然的失踪! “姐姐!” “主后!” 冷姬宫外进来一身蓝衫与一白衫女子,两人看着摇椅上泛愣的许冷微微一笑。 “秦音?泽歌?你们怎么来了?” 许冷起身吩咐一旁的女官准备点心后拉着二人的手便进了屋内。 “怎么了?” 看着秦音满脸的笑意,许冷疑惑,这两个女人怎么了?她长啥了?盯着她这样看? 想到此便伸手摸摸脸颊,貌似没有不对的啊! “别摸了,我们是责怪你,去了雍州连我们姐妹也不说声,你说该怎么惩罚?” 秦音拉过许冷抚摸脸颊的手一副你该怎么解释的表情。 泽歌坐在一旁不语,吃起了刚才女官上的点心。 “那个.....不是着急吗?反正也没有什么,我就不说了,要不然你们又得担心!” 许冷看着前来质问的两人,内心温暖,这样的姐妹从来不知道是如此真实。 “没有什么?我可是听哥哥说你从城门上跳下来的!” 泽歌突然插上一句惹得秦音一阵尖叫,而许冷也被秦音拉起桌榻旁一遍一遍的检查。 “那有没有受伤啊?怎么样啊?是不是很害怕啊?” 一连串的问题惹的许冷啼笑皆非,这么多年秦音依旧是如此单纯,而泽歌却是一如既往的对所有事情不放在心上,当然,她的事情除外! “我没事了!不要这样,OK?” 那一句英语一出,秦音和泽歌便松了口气,许冷曾经说OK的意思就是好,或者可以了,听许冷一说两人也不语,便开始絮絮叨叨的说着夏思槐和夏安乐的事情。 几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完完全全没有注意到屋外的俩小孩。 “娘?你们在说什么?” 夏思槐拉着一身青衫女孩进来,坐在桌榻上吃起了豌豆。 “当然在说我那儿子和安乐的事情了!” 许冷从百忙中回答一句,刚说完就愣了,屋内顿时也是安静如斯。 几个大人怎么都没有想到夏思槐在这里,更没想到安乐也在这里,几人面面相视颇感尴尬。 不是什么,是眼前那青衫小女孩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水汪汪的大眼正在注视着她们! “那继续说啊!什么时候我接安乐过门啊?” “啊?” 夏思槐的一问刚说出,便迎来三声惊讶,这小家伙怎么打仗回来后就变质了?以前不羞涩的很吗? 许冷上前看着夏思槐,摸摸他的额头,拍拍他的脸颊,惹得夏思槐双拳乱挥。 “娘,你干什么啊?” “儿子?你是不是受刺激了?” 夏思槐看着娘那一脸的担忧极度郁闷,连连泛着白眼。 “什么啊?你儿子健健康康的好着了!” 许冷喉头打结,这儿子什么表情?鄙视?臭小子?连你娘你都鄙视? “你那什么表情?” 许冷气愤的看着夏思槐,双手叉腰,这该死的臭小子皮厚了是不? 夏思槐看着这副母夜叉的动作泛愣,随即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极度花痴的看着许冷。 “娘,儿子喜欢安乐,儿子要娶她,让她成为儿子的老婆!我要与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话语一出,屋内顿时无声,几人看着一旁的安乐,只见她那双闪动的双眼,和嘴角的笑意,与秦音颇有相似。 安乐抬头看着夏思槐,久久对视后似乎下定决心。 “义母!安乐想嫁给思槐!从此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望义母成全!” 说着便是跪在了地上便不起身。 夏思槐见安乐跪下,他也下了桌榻并排跪下。 对着这样的场景,许冷内心一番苦涩,后羿,你的儿子爱上了夏季杼的女儿,并誓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话语,完成了你我都没有完成的誓言,你可安心? 第九十三章不会让挚爱之人… “槐儿长大了!” 门外夏季杼一声黑色帝服,头上带着帽帘,想是刚下朝回来便直奔冷姬宫了,秦音看着他的背影内心苦涩,这个男人一进来就站在冷儿的身边,十年里,留给她的只是一个女儿和他的背影。 许冷看着夏季杼,听他言语微微一笑。 “既然你娅父同意了,娘也不反对!不过你们要发誓,不管有什么误会也不可以分开,不管有多少痛苦都要彼此面对,不得负人不得伤人!” 一句话出让夏思槐和夏季杼一愣,娅父? 娘让自己叫义父为娅父? 冷儿让槐儿叫自己娅父? “好男人不应该让自己喜欢的女人流泪,明白吗?槐儿?” 许冷依旧风轻云淡,看着屋内的人微微一笑。 “你们都去吧,我想去看看木牙,如今她有身孕五个多月,身为人母,定是兴奋!” 秦音点头便与泽歌拉着思槐和安乐离去,临走时,她经过夏季杼面前,而这个男人却始终没有言语,出了冷姬宫,秦音看着那偌大的宫殿微微叹息。 夏季杼,你好好待冷儿,如今我秦音只是秦斯之女,夏安乐之母,与你夏季杼,形同陌路! 泽歌上前擦拭她眼角的泪水,微微一笑。 “放下的始终要放下,放不下的也要放下,好不容易肯接受,我选择祝福,你了?” 秦音破涕为笑,看着身边两个一脸天真的夏思槐和夏安乐轻轻点头。 “不是我的,我又何必去争!” 有些事已过,有些情已淡。 屋内。 夏季杼拥着怀里的女子,亲吻着她的耳垂。 “我不会让你掉一滴眼泪了!相信我,冷儿!” 我不会让挚爱的女人再掉一滴眼泪! 我,夏季杼发誓! 此生与这女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从此将她护在怀里,任何刀枪雨淋,不得伤她分毫! 许冷闭眼,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轻轻点头,夏季杼,我用三年的生命来还你的爱,可内心里能否有你的位置,我无法给你答案! 三年,对我来说是漫长的! 而这三年,我不会为你产下任何孩子! 因为我的心,自始自终,如今只有后羿,对你,不爱却也不厌! 曾经,有这么一句话。 人一生会遇到三个人,一个是喜欢的人,一个是喜欢自己的人,而陪伴自己老去的却是不爱也不厌的人,直到老死之际才知,这个不爱也不厌的人与自己早已是种亲人般的爱情。 淡,却舍不得离去! 爱,却已是相视一笑! 情,却没有繁杂俗物! 留下的,仅仅是彼此之间的相依走过的路程,回头一望,原来那路其实也很坎坷! 而我许冷与你夏季杼又是如何的爱情? 罢了,一切随缘! 第九十三章爱如斯 三年后。 许冷翻着书籍,嘴里吃着夏季杼喂过来的点心,微微点头,满嘴笑意。 “你说,要是被你那些臣子看到他们的王上喂主后吃点心,会不会又传言说我祸国妖孽?” 许冷转头看着夏季杼微微一笑的表情吐吐舌头。 三年来,不管她如何,夏季杼永远是这样的表情,微笑,眼眸里是深情含意未曾褪下。 而她内心了似乎真的留下了他夏季杼的位置,三年里她用自己最原始的性格在他面前,而他依旧爱如斯,不曾言语,只留情深眼眸,顿感心跳加速。 她还记得,自己用主后衣服拿来当秋千,那日被他宣进殿堂内的大臣所见,一日之后,宫中传言,主后精神失常! 而夏季杼却刮了她的鼻翼将她拥在怀里只说了句“调皮!” 她还记得,他的生辰她为他煮饭,切了一斤肉后,十根指头也被宫医狠狠的包扎,一日之后,宫中传言,主后自残双手得来王上一阵怜惜。 而夏季杼知道后,将自己那双被包的像粽子的手握在怀里轻轻自语“很疼吧?女人,我只要你平安,其它的不再奢求!” 她还记得,夜晚睡觉,连做噩梦,将他踢下床惹得宫医前来检查,一日之后,宫中传言,王上与主后长期剧烈运动,害的王上连夜宣宫医就诊。 而夏季杼却只将自己拥在怀里,夹住那双乱蹬的腿坏坏一笑“这腿这么不规矩,孤的将它好好惩罚下!” 所有的记忆随着她的调皮慢慢的累积,何时,自己与夏季杼的回忆比后羿的回忆还多? 后羿的回忆长长都是那双受伤的表情和那双深沉无助的眼眸,最久和最真的回忆就是他与自己彻夜长谈的时期,那是竟是温暖。 夏季杼的回忆是自己的调皮的天真,还有现代里的古怪,而他的眼神永远如此深情和魅惑,似乎稍不注意便沦陷在他的眼神里。 夏季杼低头剥着水果,嘴角上时不时一笑,在许冷眼里是他傻了!可谁又知道,其实他的内心一阵甜蜜?冷儿的变化,他一直关心,三年里冷儿多了调皮,多了安静,有时又多了一份女人该有的魅力! 幸好,他预先把宫里调皮捣蛋的俩家伙支走了,青魂要教槐儿魂刹,那么槐儿自然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魂刹的掌门,而安乐那丫头舍不得与槐儿分开,与其一起上路,他们七年才圆满回宫,如今三年已过,他突然觉得时间过的好快! 等到四年后,槐儿回来,他便让位,与眼前的女人从此携手天涯不问世事。 “报——宫门下一白衣女子押着无余将军回宫,并.....并.....!” “并什么?” 夏季杼冷眼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太侍一阵愤怒,可是听到无余回来,夏季杼内心却是振奋不已,那么说明冷儿的毒药可以解了? “那女子说要主后亲自前去!” 话语一完,抬头便看见了王上泛青的脸颊,主后深意的微笑,那样的表情让这太侍浑身冷汗,天!宫里上下所有人都知道,王上的温柔只对主后一人! 这么多年,王上从没有宠幸过任何女子! 这么多年,王上一下早朝便来冷姬宫,那一副深情笑意让这冷姬宫里的奴才早已见怪不怪。 这么深的情,这么深的爱,究竟到什么程度才会如此? 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是不知,可是,主后身边的官女曾说过,主后曾轻语一句“相爱便要相守,相守便要相知,相知要经历时间,爱与不爱,不是当事人所知,而是那当时的心所动!” 如此一言,竟成为了这宫里的良句,也成为了所有女子心里的愿望,谁不愿意找一个与自己经历时间后依旧爱如斯的爱人? 可谁又有主后幸运? 第九十四章故人血染长衫 当许冷站在皇宫城门下的时候,看见的便是空旷的街道,想来是夏季杼命人疏散百姓的。 还有那白衣女子,飞翔在半空的发丝如今早已白如银丝。 寒衣袂?竟苍白了头发? 而寒衣袂手持长剑威胁的男子竟是夏无余,许冷看着左边空空的袖筒一怔,他竟断了手臂? 这三年来,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活着的? “寒衣袂?你做什么?” 冷冷的言语,三年,许冷三年没有用这等语气说过话,夏国内都是和睦如初,百姓夜不闭户,如今面对那苍白发丝的女人,她即不恨,也不原谅。 “哈哈哈哈!你这个贱人,我真没有想到,为你去死的男人真的有这么多!” 寒衣袂看着城门上的红衣女子,她的光彩永远是那样的,永远让人嫉妒! “不要管我!冷儿,杀了这个疯女人!” 夏无余苍白的脸和布满胡须了脸在那空旷的街道下显得那么渺小,似乎一切一切,都是那无尽的沧桑,这样的夏无余让许冷心里一股疼痛,而那疼痛逐渐加深。 三年未见,她依旧如昔,美的他移不开眼。 看着她靠在哥哥怀里,他知道,此时此刻,他又迟了! 爱情,终是擦肩而过! 夏季杼搀扶着软下去的许冷,看着城下的两人锁眉。 无余竟然断了一臂?难道是为了解药? “寒衣袂,你放了我弟弟,孤饶你不死!” 那语言疏离而淡漠,可是一句弟弟却让那城门下的白衣男子一怔。 这么多年,哥哥从未叫他弟弟,如今一语,他心里一番欣慰。 “放屁!你是什么东西?我要谈的人是你那怀里的女人不是你!就算你是夏王,我寒衣袂也不认账!” 寒衣袂手里的长剑微微使劲,夏无余的颈部瞬间渗出了鲜血,一滴滴,血染长衫。 “你住手,寒衣袂,你究竟要怎样?” 许冷虚弱的看着城门下的男子,一脸痛苦,不,她不能接受一个个人用这种方式离她而去,后羿的死,那种痛她根本没有办法忘记,没有,那无助的眼神和那嘴角的微笑,他的死,成为了她内心里的阴影! “我要怎样?我寒衣袂要你生不如死,你说好吗?” 寒衣袂疯狂的长啸,那眼神里的愤恨不比三年前的少,反而越来越深,深的犹如一滩似血的泥沼,让人永远无法跳出去。 “不——” 许冷看着夏无余痛苦的倒地,血染长衫,那痛苦的呻咛让许冷额上嘀嘀汗水落下,不,不是真的! 寒衣袂砍下了夏无余的右手,似乎还不够泄愤般,对着他的心脏又是一刺,她疯狂的笑,白色的发丝在天空飞舞,迎来了却是万箭穿心。 “给我将那个疯女人万箭穿心!” 夏无余抱着怀里一度软弱的女子,冰冷的让暗卫放箭,看着无余在地上痛苦的身姿,而那眼神始终都是看和许冷的脸,从不曾移开过。 许冷逃离般的推开夏季杼,飞身下城门,那刻宫门打开,看见的却是散落的手臂,和一滩滩的鲜血。 她艰难的,一步步的走上前,看着双袖空空的男子微微一笑。 而夏无余的眼神依旧看着她的脸,没有一丝眨眼,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铭记于心! “冷儿!” “不——!” 许冷跪在他的身边,听着他的呼唤再也承受不了,双手掩面嚎啕大哭。 “不——不——不——!” 夏无余看着她嘴角泛出笑意,看来寒衣袂输了,她为了自己流泪了!而且很伤心! “如果有下辈子.....” “不要说下辈子,不要说下辈子,这个世界哪有什么下辈子?如果真的有下辈子,你们谁都不要再遇到我,我是红颜祸水,我是祸国妖姬!我不是你们值得爱的女人!后羿不值得,你不值得,夏季杼也不值得!” 许冷将他扶在怀里,那白色的长衫如今却早已变得血红,如此妖艳,如此心痛。 而那血将她身上的红纱染成了朱红,如此更加让人退步,要说红纱是妖孽,那么这刺鼻的血和那朱红的纱衣,更加让人后怕。 那是地狱里出现的恶魔,永远留不下纯! “我的怀里,有着你服毒的解药,用我的命换你的解药,我心肝.....情愿!” 夏无余附耳在许冷怀里轻轻低语,那刻许冷竟觉得有说不出的疼痛,原来他失踪的这三年来,原来这么多年只是为了那颗解药? 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傻? 这个男人怎么会如此傻? 夏无余!你怎么会这么傻? “冷.....儿,爱上......你,其实就......注定......痛苦......是吧?” 话语一完,怀中的男子便没了气息,许冷伸手拿出他怀了那颗解药,看着手心里的药狠狠的抓住,脑海里像支离破碎般重复着这白衣男子的画面。 才是冷香的她,初入夏国,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一身白衣的男子,调侃而风流,他的身边至始至终从没有缺少过女人。 后来在土牢里,这个男人的叹息和温柔,那刻她知道此生便欠了他的情,永远还不了! 失去后羿,再次回到夏国,他马不停蹄的从崇州赶回夏国,为的就是看看自己是否平安! 那句“小女人”如今回荡在脑海永远都忘不了,移不去! 而这个男人又为了自己不抢王位,甘愿做个不败将军,可是一世英明又如何?到头来为了这粒解药血染长衫,痛失双臂? 后羿死后被寒衣袂葬在了狩猎场,而她看着那杂草横生的墓碑一阵酸痛,后羿即使死了只是被木牙用杂草掩埋,她许冷一直以为,那便是荒芜的死亡,那便是痛苦的失去。 可是夏无余了?他连死了也体无完肤?这样的死法更让她内心不住的颤抖,不住的疼痛抽搐! 许冷轻轻低唱,眼眸里泛出晶莹泪光; 如果你出征 我以酒相送 带三分醉意去驰涄纵横 我要在东边挂一道彩虹 装点你那闪亮的行程 如果你称雄就该做先锋 带七分豪情去立业建功 我要在西边采一抹火红 渲染你那凯旋的披风 我还有一吻要赏英雄 印证这一切不再是梦 倾听着少年飞扬的心动 来为你抚平所有的疼痛 我还有一吻要赏英雄 让你看我也柔情万种 当北斗闪烁在彼此眼中 我好想与你飞翔这心空 ..... 这首歌本就是送给夏无余的,赠送不败将军夏无余。 可惜,如今他再也听不到! 许冷看着一边万箭穿心的寒衣袂,那一刻,这个白发的女子她竟恨不起! 最终,她,许冷还是红颜祸水! 第九十五章为爱谈判 宫内歌声轻咛,冷姬宫里的女子一身白衣拂袖空中,翩然舞姿,美而绝换。 许冷边舞边咛,眼眸淡入死水,心中枯似一根苍天大树,嘴角勾笑,不笑而媚。 为你舞一曲 祭奠你英雄黄昏 夕阳无邪 血染那白色长衫 屋内孤独倩影 伴随青灯长鸣 怎留红颜泪眸空如去 战场硝烟 祭祀你英雄本色 遍地血流 奈何曲终人已散 这悲伤的歌词传遍了整个冷姬宫,咛进了所有人的耳,这样的歌词,如此气势汹汹却奈何一句,曲终人已散。 “她依旧如此吗?”夏季杼一身紫衣站在门口,从无余死后,眼前那一身红色纱衣的女子只在空中飞舞,只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嘀咛。 “依旧如此,不吃不喝,连续三天,红衣飞舞,嘴角轻咛!”泽歌掩嘴哭泣,字字伤悲,句句难受,真的没有想到无余哥哥的死会给她这么大的伤害,屋内眼眸里如死灰的女子真的是一直以来硝烟战场的巾帼冷后吗?真的是那一身霸王之气的女人吗? 夏季杼看着屋内的女子不语,她内心痛苦,他理解!她不愿面对,他尊重!她逃避自己,他却退无可退! 他上前抓住许冷的手腕,那屋内的红衣女子顿时安静下来。 “该死的女人!逃避就是你唯一的办法是吗?” 他青筋暴露,眼神惋惜,为了这个女人他置朝中大臣不顾,连日三天不早朝,为了这个女人他丢失了奴隶做法,将木牙许给自己的暗卫刀痕,并将怀孕的木牙赐府安置宫外! 而她? 一身红衣,犹如鬼魅,眼眸死灰,光彩不在!留下的只是叹息!叹息!还是叹息! 许冷抬头对上的就是这样一双惋惜中愤怒的双眼,她眼里一闪而过精明,随后低头叹息,不语,却在低头时勾唇一笑。 那笑轻轻一过,屋内的人一一没有发现。 “孤不再允许你叹息!今日孤要见到你光彩的一面!否则.....!”夏季杼握着的手微微使劲,这力道让许冷皱眉,可是依旧不语。 “否则木牙赐死!秦音逐宫!就连你这冷姬宫也不会留下一个活口!”他冷冷一语。 眼神里留下的是犹如地狱里的修罗,这样的话语,他不时一丝嘲笑,何时?为了一个女人他夏季杼要用别人的生命换取她一笑倾国? “我要见秦音!” 屋内是轻轻一语,而这一语让夏季杼和泽歌与屋内的奴才都放松一笑,终于,这个女人回来了! “来人!宣秦内人来冷姬宫,越快越好!”夏季杼将许冷抱起,坐在床上,看着怀里低牟的女子一手端起一女官送来的粥碗。 “吃点,这样就好多了!” 他轻轻说道,似乎害怕这怀里的女子会突然消失,会突然不见,或者又将他移开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怀里的她,抬眼,见到的就是他的脸颊,这个男人,三天未见胡茬又起,眼神透露出疲惫不堪,尽管这样依旧掩饰不了他脸颊上的高兴与温柔。 张嘴,她吃下了那一口口白粥,喝下了那对她来说苦涩的米粒。 一时之间,屋内寂静无声,泽歌退下,屋内的奴才们也一一退下。 出了冷姬宫,泽歌嘴角一片笑意,她的娘子总算回来了!短短时间就让那屋内的两人都没有了往日光彩,可也是短短时间,他们又恢复了昔日光华,王上的光,如今是来自这个屋内的女子,永远改不了,换不掉。 当秦音来到冷姬宫时,见到的是许冷苍白的脸颊和夏季杼放松的神情,她进屋时心内怔了下也不语,看着许冷一脸探究和深沉的眼眸,她总感觉今日怕是有事发生。 “你去忙吧!我想和秦音单独聊聊!” 许冷抬头看着拥她入怀的男子,眼神露出恳求,也就一霎那似乎流露出不舍,可是瞬间又暗淡无光。 对于这样瞬间变化的眼神,对于这样突然开口说话的女子,他,没有反驳,也没有答话,只是将她放在床上,将她靠在软枕之上,看了眼秦音便离去。 那离去的身影便是给许冷最好的回答,所以床上的她,那刻笑了!因为他没有转身的身影让她再没有了顾忌,对她,对他,都是好事! “你爱夏季杼是吧?” 许冷看着跪在桌榻旁的秦音微微一笑,这一句,便让秦音那单薄的身体一颤。 “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如今似乎也只是浮华一世罢了!”秦音端起茶杯,喝着茶水,这是苦的,难以下咽,可是她却不敢抬头对上那探究疑问的眼神。 “既然爱,又何必藏匿?我许冷被倾爱一生,落下的也只是曲终人散!”许冷看着那躲避的人自嘲一笑,对于秦音,她从来没有藏什么,秦音想知道的她便说,秦音逃避的她不问,如今,身边亲人离去,还有什么值得她许冷留恋? 木牙。如今为人母,想必刀痕定能将她好生相待! 泽歌。虽孤单一人伴一生,可毕竟还有槐儿与安乐疼爱,至少她这个皇家姑姑不会流落街头。 她,秦音。这么多年淡然如斯,不与那历史后宫的女子一样,她从不争宠,对待夏季杼也是心甘情愿,也是默默付出,对于这样的女子,对于她的爱情,许冷此时选择了退出! 而她一生中的男人,后羿已死,无余已逝。 留下的夏季杼,从此他是他,她是她,从此,他们终究陌路,不再焦距,不再牵绊。 “即使如此,你又何必逃避?曲终人散,但为你抚琴的人依旧在!”秦音放下手心的茶杯,抬头,对着床上女子的莞尔一笑。 如此清澈,毫不掩饰! “你我做个交易,如何?”许冷摇头,看着秦音投来的疑惑一闪精明,此交易便是一生,注定了你赢,我输! 因为,我赌的便是输而不是赢! 第九十六章火烧倾国 当夜深人静时刻,冷姬宫传来了一声警锣响。 “不好了,不好了,着火了!着火了!” 此时女官与男奴都各自忙着救火,宫里的人没有了往日的色彩。 一路赶来的夏季杼一身黑色皇袍,想是刚刚见了朝中大臣,的确,这么多日为了许冷积累下的奏筏越来越多。 “主后了?” 他上前便抓住一旁救火的太侍愤怒一语。 “主后,好像还在里面!”那太侍被王上这么一抓,手腕上微微一痛,手里的木桶便掉在了地上,那一脸郁闷与焦急,此时完完全全被夏季杼的愤怒而咽下。 话语一出,夏季杼拿起一旁盛满水的木桶直直从头到脚灌下,那被夜风吹起的黑袍一脚瞬间便掩进了火势里。 女人!你不可以死! 女人!你曾答应陪我,不求你爱我,只求你在我身边不要离去! 女人!我来救你,从今以后,你不可以再离开我身边,从此以后! 女人!你永远这么自私,留下的爱不带去,独留我苍白一生,难道你如今又要离去,留我一人,夜晚萧条? 不! 我夏季杼的女人即使天也不可以收你! 不! 我夏季杼的女人从此只能归我,不归这三界所有! 夏季杼一遍一遍翻看着火里的场景,第一次,他觉得这冷姬宫里如此大!大的连寻找一个身影也这么渺茫,那刻,他的眼角竟留下了泪,心中无比害怕!永远如此,不再平复! 而在外救火的人此时一波又一波的来,泽歌和秦音赶来时只看见那皇袍男子步入火场,等两人失声叫回他时,那男子早已消失在宫殿门口。 屋内的夏季杼不停的翻着,火势渐大,他看着那床上的尸体顿时一腔热血夺喉而出,那红丝纱衣如今烧的支离破碎,一片一片飞舞在火海,酷似一张张笑脸。 笑他的傻! 笑他的痴! 笑他的无知! 他上前将那尸体抱起,那烧焦的脸颊看不清容貌,可是那肩头肉身上的麝香花标记让他此生无法忘怀,这是她身上的标记。 曾在她还是娘子时蒙着面纱一舞而见! 曾在她失去后羿撕碎衣衫也不知时而见! 曾在她被寒衣袂挟持跳下城门后,洗身疗伤时而见! 如此明显的标记他此生再也忘不了,再也忘不了! 内心深处翻江倒海般的抽搐,他昏迷而去,闭上眼阖那时,唇畔一笑,冷儿,此生你休想丢下我独自离去,我,夏季杼绝不允许! 却不知就在他昏迷时,突然闯进的太侍几人便托着他出了火海,留下那一片火红,任由明火烧尽,烧毁,不留一丝痕迹..... 泽歌跟着女官抬起木桶,那长长的裙角让她跌跌撞撞,而此时内心处更是前所未有的恐惧,她将后羿的爱留给了主后。 而那个女人此时身处火海,那刻泽歌竟感觉世界如此黑暗,从此已无光明。 眼前一片黑暗,看着周围越来越模糊的身影泽歌愣了。 她站在一旁,一片黑夜,此时没有身影,留下的只是周围的脚步声和焦急的话语,就这一切,泽歌嘴角挂起笑意。 她,竟失明! 如此讽刺,好不掩饰。 秦音看着人多的地方微微后退,来到院外,伸手递给一女官黑色牌位。 随即一声叹息,意义深长的看着那快步离去的女官后便转身又入冷姬宫。 那女官低着头,手里死死攥着黑色牌位,到了宫门口时,抬头望去冷姬宫,此时黑烟升起,一丝明火在夜空像极了火蛇,伸出长长的火舌袅袅半升,宫中只留下混乱的警钟声和焦急的脚步声...... 第九十七章从此陌路 “这就是你的良策?” 被烧毁的冷姬宫如今改成了龙德殿。 而夏季杼手里拿着是撑开的竹筏,他一双冷眼死死的盯着下面的大臣,随后只这一语。 而这一语,竟能让那殿下的大臣齐齐下跪。 “王上!微臣实在是无办法!”殿下的大臣齐齐抹着额上的汗水,看着上面坐着的黑袍男子,心中需哗,这主后一死,王上便变得冷漠无情,而且一字一句更是冷若冰霜。 “无法?那么寡人养你们是做什么的?几位大臣倒是说活,说不定寡人还有赏!”夏季杼放下竹筏,将孤改成了寡人,冷儿一死,他便是寡人一个,无心无情。 他看着那已经跪着颤抖的大臣邪邪一笑,伸出白皙手指将茶杯端起,良久看着那杯中涟漪才一口喝下。 如今身边无所爱之人,那么他的一切便处理在了国家大事上! “九夷他们是要进贡还是打仗,你们就没有协商过?如何安置九州鼎国?”他依旧冷语,看着手里的茶杯微微一笑,那笑却犹如千年寒冰。 “这.....这.....若是九州进贡,长期以往必定会怨气悠生,若是带兵打仗百姓定苦不堪言,而且,九州早已臣服我夏国之下,他们即没有领兵造反,又没有练兵妄动之士,即使我们出兵,如今也对他无可奈何!”其中一大臣直直话语一出,对着那冷冽的气息低头闭眼。 一字一句咬紧牙关才缓缓道出。 夏季杼放下茶杯,看着殿下的人不语。 的确,他们早已臣服,如今再打仗似乎不妥,但是九夷乃是边境之外,天高皇帝远的,若是有朝一日他们东山再起必定又是祸事! 而如果长期进贡定会惹来九州百姓连连叫苦,这进贡的东西便是百姓的东西,如果长期进贡,苦的人却依旧是百姓。 “槐儿,你有什么办法?” 夏季杼将眼神射向一旁低头的夏思槐身上,自从冷姬宫着火,他便下旨夏思槐回宫,如今他的魂刹在青魂的教导下似乎练得炉火纯青,而这门武功除了他身边的亲人,其余宫中之人一概不知。 让槐儿出宫乃是密诏,宣槐儿进宫却是明诏。 为的就是不被人乘虚而入,一来是让他练武,二来是让他感受民间疾苦,待他学有所归时便是他夏季杼退位之日,本打算与冷儿平淡一声,携手天涯,可是如今,想到这,那冷冽的双眼泛出了血红,一瞬间便又恢复冷漠。 “依儿臣之见不如扩大夏国,一揽而收九州,既不用他们进贡,而我们夏朝之人又能暗中观察,有朝一日后,直接夺去九州称号,赐我夏朝人才当值!” 夏思槐此时一身青衣,抬头看着夏季杼,眼里泛出悲伤,但开口之后又折射了万丈光芒,一语而解难题,让殿内此时宁静无声。 许久。 夏季杼看着站在一旁的他,在他的身上有着后羿的放荡不屑,有着后羿的狠毒冷静,同时,字字语气却透出了淡然如斯,清淡而语的气息。 这样的气息只有许冷的身上才有! “传旨;夏收九州,一揽人才,逐放州官,撤销九夷之称,改为夏国之号!若有违背之人,定斩不赦!”夏季杼思绪良久,抬眼看着那些殿内大臣,冷冷一语便下旨。 待殿内下的人接旨退下后,夏季杼才缓缓的躺在软垫之上,看着夏思槐精致的五官,这个家伙与冷儿竟长得如此之象,除了那双眼睛以为,其余的便是那女人的副本! “娅父!槐儿先下去了!”夏思槐此时上前,看着这个闭眼沉思的男子低低一语,几年不见,一回皇宫后回来迎接他的是娘亲的死,娅父的冷淡,泽姑姑的失明,秦音母后的病魔缠身。 这么多年不见,夏宫内除了一片寂静以外,就是微微冰冷气息。 夏季杼摇摇手,示意他退下。 待那青衣小孩离去,那双眼睛才缓缓睁开,带着的是愤怒和悲伤。 许冷,你一场大火离去,独留我一人于世,从今之后,我们不见,永不相见! 既然不见,你又为何让槐儿与你八分相似?即使我夏季杼想忘,可是如今也依旧无能为力,你真够自私,也足够狠心! 第九十八章倾爱一世 四年后。 夏季杼退位,不见踪影,一夜之间消失皇宫,从此无一人所见。 夏季杼,在位17年! 夏思槐继位,赐名槐王! 夏安乐被封主后,赐为安乐主后! 秦音内人在三年前病逝,封为贤德王后! 泽歌主女失去双目,整日常伴康寿堂,伴青灯,念佛经! 木牙与刀痕生下一女,取名‘思冷’! 青魂带领魂刹门重返夏宫,誓死保护王上永世安康! 从此以后夏国国泰民安,百姓夜不闭户! 几世硝烟 换来一声哀愁 凤舞一过 伴随淡然一生 武林号角 倒不如今生潇洒 看红颜之泪 留香万世倾薰 想浮华一世 倒不如真真假假 世上苍茫 留不下人心涣散 几处争艳 道不尽人间浮华 道不尽人间浮华..... 白日阳光挂斜在瀑布之下,密林伸出缓缓一马一人由远而近,待歌声停,瀑布直落,那一曲沧桑便没了气息。 马上的紫衣男子如今双鬓一缕白发,望着那飞流之下的瀑布仰头一笑,阳光打落在他的脸颊,瞬间那沧桑的双眼有了丝光彩,而胡茬满脸的他也掩饰不了那一身放荡不逊的风流身躯。 “哈哈哈!好一句‘几世硝烟换来一声哀愁’好一句‘凤舞一过伴随淡然一生’,好词好词!”那男子下马,看着瀑布,伸手触及,传来丝丝冰凉之意。 “看红颜之泪,留香万世倾薰!几处争艳,倒不如人间浮华!” 男子轻轻一语,眼神深沉,似乎想起往事,便做在那大石之上微闭眼阖,似乎融入了这时间气息,那瀑布之声入耳,那鸟语花香袭来,一副人间美景,一副淡然坦然! 此时琴声由远而近,似乎又由近而远,只是那荡气回肠的气息依旧留在,缓缓,便传来一女子清唱,一副人间美景让那男子微微一笑,而他,依旧闭眼,感受那歌声气息,感受那流水之音。 江湖笑 人飘渺 世间多纷扰 一壶浊酒唱不尽 人生的味道 苍天高 人寂廖 岁月催人老 弹指间的往事 永雄叹年少 伊人望穿秋水 看不透情丝缠绕 豪情惊破河山 千古汗青策风云乱 英雄一怒为红颜 狼烟烈烈血染长衫 红颜一笑为哪般 刀光剑影显谁的脸 永雄一怒为红颜 风转云变拔剑向天 豪情壮志总不断 孤雁飞过听谁感叹 如此歌声让那打坐的男子微微一笑,俊朗的五官之下留下了一腔苦涩。 道不出,说不明。 第九十九章相视一笑(大结… 紫衣男子牵着马匹过了瀑布,直达对面的密林,一路游山玩水,今日能听到如此琴音与歌声他内心一阵寂寞,似乎有着什么牵引般,逼着他去寻找。 穿过密林,看见的便是一番桃花阵,这里桃花树起,花香芬芳,穿过桃树只是隐隐约约见到一竹屋,紫衣男子刚踏进左脚步入桃花林时,突然出现了一片沼泽之地,将那地上散落的花瓣慢慢吞噬,不见花影。 男子微微一惊,原来是暗藏玄机? 此时他嘴角微微上扬,看着那竹屋之方向轻轻抬腿,刚用足尖踩上桃花树顶之时便飞快而去。 斜身、脚落。 男子看着立足之地微微一愣,随即一阵阵抽搐,这个世外高人可真是不好见啊! 此时眼前出现的不是那光明大道,而是那扭扭曲曲的单脚行路,每一寸便有一利刃出现,一不小心,那利刃割伤脚下便是死亡之时。 因为那利器锋刃处有着暗红的颜色,想来必是一种毒药。 男子一手将长衫捞起夹在腰带处,这样便方便他跳跃,此时不管那路多艰难,他轻轻一起,犹如蜻蜓点水般落入利器与利器之间的空隙,如此反复便才到了路的一头。 可刚刚放下的脚,现在微微后退,因为这男子看见的便是那五颜六色的花蛇,对着他吐着信子。 那一根根懒洋洋的蛇有的缠绕在大树之上,有的缩卷在石缝里探头,最多的便是游走在那路道之上,让来者直直后退。 男子看着这些蛇挑眉,看来这里的主人是会些门路的?但是区区雕虫小技又岂能难倒与他?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紫色长剑,一双冰冷的眼眸直直的注视着眼前的蛇影,男子起身空中炫舞,一剑而去,顿时剑光四射。 树上刚刚还吐着信子的花蛇,此时早已被这男子一剑致命。 其余的花蛇看来人气势汹汹便各自缩卷回窝,吐着信子探出脑袋看着那一身紫衣的男子,虽看不清容颜,但是那冷冽的眼神里此时此刻透露出危险! 男子似乎很满意这些花蛇的‘识时务’,将剑放入剑柄直直的向那竹屋而去。 竹屋一圈被五颜六色的花围绕,竹屋之上便是一些蔓藤缠绕着,花中铺满了鹅卵石子直到屋外台阶之下,一副人间美景竟是如此出现在男子眼前。 紫衣男子微微一笑,整理了衣装,过了鹅卵石子路,来到门前,微微弯身。 “在下无意冒犯,只是听闻姑娘琴声悦耳,便忍不住前来讨教一番这歌中之词,曲中之意!”男子温文尔雅,没有了往日的霸王之气,多了一丝安稳之淡然气息。 许久,屋内无语,一片寂静。 男子皱眉,伸开手推门而进,看见的便是满屋的画像,屋中摆放一四四方方的桌子,桌子之上盛着青菜白米,一清淡素汤。 再往里走,便是一有腰高的桌榻,上面摆放一堆竹筏和几张白纸,笔架之上,肃立起一只竹子做的什么东西,想来应该是笔,因为一头已沾有黑色墨渍。 男子看着屋内的画像微微颤抖,那久久停止疼痛的心如今又开始让他窒息,逼不得已之下他伸手伏在了桌榻之上,晃眼一过,对面一张床再无其它。 本是简陋的竹屋,此时让那男子一步步迟疑的走进画像,他伸手抚摸,这是颜容之貌?再往前一看,泽歌,寒衣袂,后羿,一个小男奴,还有一身白衣的夏无余,一身紫衣的他? 这间房子了的究竟是谁? “是谁?如此大胆,敢闯进我桃花林!” 话语从屋外袭来,声音落下,人影进屋。 来者一袭白纱,怀抱古琴,一头黑色长发直落腰间,一双勾魂之眼流《奇》露一番惊讶,一张倾国之脸顿《书》时不知所错,红一阵,《网》青一阵,白一阵。 男子看着那女子一怔,良久,注视她片刻才缓缓开口。 “女人,你逃不了了!” 随即换上一丝邪笑,盯着那女子久久不语。 来者看着男子憔悴之颜愣了很久,直到对方一语而出,她便站在屋门口,迎着淡黄的夕阳,背影消弱。 对着那男子倾国一笑后,便不再多语..... 第一百章番外,颜容 娅父娅母死后,我便独自一人在这密林处生存,从一开始我只是想安享此生,无欲无求。 天公不作美,好景总不长。 一天里我便救了一个男子,那男子满身鲜血,最后才知他是被自己弟弟所伤。 兄弟残杀,是我一个女子无法言语的,但是我想他们之间究竟有何仇恨?恨的彼此刀剑相残? 也许是他身上的霸气,也许是他那双深沉的双眼,为他疗伤时不知不觉我便陷了进去,那一刻。我爱上了这个名为夏季杼的男人。 季杼伤好后便带着我下了山,离别家园的我从此一心一意爱上了这个男人。 到了夏国才知,他竟是位主上! 而我便成了他的婢子,身份我不在乎,只要这个男人心里有我,从此我便无他求! 可惜,我在爱情里也是个败者。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季杼对我只是报恩,对我这样一个女子,他没有爱情,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的嘴里叫的名字便是我的噩梦! 嫦娥? 嫦娥? 那是个怎样的女人? 可以迷的这个男子如此深,如此久! 他身边的女子都被我一一赶走,为了这个男人我便成了他女人堆里的刽子手,开始了杀戮。 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夏王秘密召见我,那时,我才知道,女人的命是随时都可以被人捏死的。 夏王知道我的一切所做,我不知道,一直风轻云淡的我怎么也会成为了勾心斗角的女子? 是恨?还是嫉?我不知道! 也从那刻,我成为了夏王的棋子,监视着季杼的一切举动。 身为一个父亲,我不知道他为何要这么做?但是他答应让我做季杼的唯一一个女人,那刻我便被这样诱惑的条件而吸引。 一切便是如此顺其自然,三年的时间里我当真成为了季杼的唯一女人,但是突然进贡的女主指名要嫁季杼,那刻不知为什么我内心一阵抽搐。 当予宫里喜气冲天的时候,我便暗抹眼泪,这是夏王赐婚,我一个普通女子根本无权说道,可是在女主新婚的那天季杼居然来了我颜容屋。 那刻,我只知道内心一片温暖,是如此的贪念! 对于一个不受宠的女主我根本不在意,但是那天当我去倾薰屋时见到的是那一脸纯真的女孩,就在那一刻,我心里百般滋味。 曾经的我也是如此纯真,可是为了爱,如今早已失去光华失去了那山上女子的淳朴。 所以面对那冷香女主,我下不了手。 直到我的诞辰,直到面纱掉地,我才知,冷香便是嫦娥,那张脸,如此倾城,一颦一笑里的妖媚我如何也是比不了的。 思虑片刻后我打算动手杀了这个女子,杀了那一脸纯真的冷香。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季杼竟在我身边早已安插了眼线,对我一直忠心的闽西竟成了害死我的间接杀手,我要杀冷香之时便是我魂归之日。 喝下毒酒时我便找来了冷香,一次谈心让我前路一片迷茫瞬间变得清晰,冷香比我看的淡,比我看的轻,这样的女子是任何人也比不了的,输给了她,此生我也无悔。 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我宁愿不要认识季杼,而我还是那山上的淳朴女子,那穿着红衣,如一只精灵,不会为了爱,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变成了嗜血的女魔头! 第一百零一章番外,夏少康 父王被寒浞火烧,娅母带着还未生出的我便逃到了一个小部落。 时间一直过去,杀父之仇我不得不报,短短十几年我将一个小部落变成了一个泱泱大国——夏国! 而我成为了夏王,成为王的我第一件事就是将陪伴自己身边的女子虞姬封为主后,可曾不知,一个夜晚我竟宠幸了一个舞姬。 虞姬悲伤而过竟失忆忘记了我,每日看着那双陌生的眼睛和那向我举起的长剑我那刻内心一片后悔! 如果没有宠幸过那个女子,虞姬与我是否不会成为这样?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努力,那么虞姬的心里一定会再次装下我,可错了!错过的爱情永远回不了头,虞姬爱上一个男子,而那个男人便是我的结拜兄弟女艾! 女艾一直对虞姬的心意我早已知道,可是虞姬已是我妻子,对于那样的事情我便装聋作哑,但是虞姬爱上女艾时,那刻我的内心一番苦涩。 是我,是我将自己所爱的女子推给了别人! 但是我无法容忍兄弟之间的背叛,也无法容忍妻子的出轨,我杀了女艾,而虞姬那剑指着我脖子时,我知道,我做错了! 错的离谱,我的虞姬此生对我再无爱!而是恨,恨得铭心刻骨! 我知道,虞姬虽然失忆但是相信了她曾经是我妻子的身份,也相信她曾为我生下一对子女。 我拿着这个弱点威胁了她,若是她不留在我的身边,那么这对子女便只有死,我是一个男人,以后为我夏王生孩子的女人很多,可是虞姬不同,她如今只有那对儿女,其他再无。 那时,我发现我是如此的卑鄙,卑鄙的连自己都恨自己! 终于,虞姬选择了与我对抗,而她对抗的资本便是选择了自杀! 这个女人永远是那么自私,永远是那么狠! 就算自杀也要刺我一剑,可那刻我并没有感觉到身体的疼痛,而是那内心的疼痛,我知道,我夏少康一辈子英明,到了所成之时竟失去了此生挚爱的女人! 这是一种悲哀! 虞姬临死之时身边出现了杼儿和歌儿,她最后一句只是对那孩子说的。而我,自始自终都没有得到她的任何一个眼神。 “孩子,记住,爱情里强势不一定幸福!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解脱!” 这一句是否对我说的? 我不知道,直到后来,我身边的女人很多,但是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为我生下一儿半女,因为她们没有资格,直到我已老,看着季杼与无余的对抗我只能无力。 兄弟之间的仇恨,应该是因为我这个男人!如果我没有宠幸舞姬,那个女人就不会生下无余,不会生下无余就不会上演兄弟残杀的结局。 季杼恨无余,是因为他的母亲此而死! 无余恨季杼,是因为他从没有享受过被人疼爱! 而虞姬一死后,泽歌便离开了皇宫,做了一个小小官女,对于主女的身份她一再逃避,我知道我葬送了不仅仅是自己的家,还有孩子的未来。 直到冷香的到来,秦斯的卜卦,和临死时一个怪梦,那孟婆说冷香是唯一可以让我那三个孩子和睦的女人,而且冷香一定会回来!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从异国回到夏国,因为我的计谋让她恨上了我,后羿与杼儿的一番决斗有很多的原因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而突然出现的泽歌,我知道那丫头爱上了后羿,但是选择了付出。 而我在一夜之间留下了所有后路,我让杼儿宠幸了颜容的官女闽西,又让秦音的女儿成为了一场宫变的导火线,最终我知道,赢者定是杼儿,可我恳求了他放了无余,因为这辈子我对不起的孩子里无余是最让我难受的。 我没有做到一个娅父该做的,我让无余受尽了宫中白眼。 正因为这样,我信了那个梦,也留下了一切的线索,如果冷香回来,我希望最后和她在一起的是无余,杼儿已有王位,而无余却是一无所有! 第一百零二章番外,夏无余 我是娅父一夜风流留下来的儿子。 而娅母笨拙的没有要任何名份,直到生下我,她才被封为了卑微的婢子身份。 娅母死后,我发誓,如果我此生爱上了一个女子,便是一心一意永不变心,可谁知天意弄人! 从小到大,我受尽了宫中的冷嘲热讽,那刻我知道,,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我才会真正的幸福,所以我的第一个目标便是王位,而阻碍我登位的那个人便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我恨他,从小他的身边便是那些狗腿,一路的便是阿谀奉承,他那仰视天下的王者气息,我从骨子里厌恶之极。。 真的没有想到,娅父会让我与哥哥一起去异国斩杀寒浞,而我们却只将寒浞逼近了狩猎场里,将其双脚残废便放其自生自灭。 因为那时,我们被一红衣女子迷住,她那骨子里的春荡,让我们永远无法忘记。 后来才知,她叫嫦娥! 而哥哥既然喜欢上了她,只要是哥哥的,我便会去抢,女人也一样,何况是如此倾国倾色的女人! 我们因为一个女人而放了寒浞,这件事回到夏国遭娅父狠骂,而因哥哥思念那女子,便命人画了她的画像,可谁知道这副画像竟被娅父瞧见。 那一夜,暗卫从异国抓回了那个女子,一样的容貌,可是这个女人身上的利益太重,我们似乎都有点觉得这个女子不是嫦娥。 果然,这个女人当真不是嫦娥,她叫耶稣非儿! 说来她也真厉害,竟大胆的爬上哥哥的床,她要哥哥将她变为夏国的主后,如此野心的女子让哥哥觉得她很丑陋。 可谁不知,机缘巧合之下,我们知道后羿喜欢耶稣非儿,而我们便用了这个女人挟持了后羿,从此,异国与夏国井水不犯河水,而异国每年必须得上供夏国。 这一年里,后羿上供的竟是一个女人。 我用尽了一切办法折磨这个女人,想把所有事情冤枉在哥哥的身上,这样两国矛盾四起,一旦出兵我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可谁曾想到,这个女主既然救过青魂,想来是她命不该绝,所以我开始施行其它计划。 我以为后羿会让这个女人选择我当她的夫婿,谁不曾知,她竟选择了哥哥,我开始关注这个女人,九夷之国所有人都知道哥哥爱的是颜容婢子,可这个女人如此胆大的选择了哥哥,难道是后羿的决定?如果真是那样我更加应该注视,后羿要做的事情我一点都码不出头绪,他要这个女人嫁给哥哥是什么意思? 却不知,一场跳舞里,我竟见到那个倾国之貌的女子,她与耶稣非儿不一样,她的身上有着很纯洁的淡然,即使这样,可无言之中又折射了让人后怕的危机感。 她与三年前也不一样,难道这女子短短几年就又是一副脱胎换骨? 而那刻我竟真的爱上了她! 当我看到后羿为救她与哥哥对抗时,我聪明的选择了坐山观虎斗。 但是却不想,她竟跟着后羿离开了夏国返回了异国,这样的女人,这样的淡然让我永远猜不透她想的究竟是什么? 我夺位失败,哥哥却没有将我赐死,那刻我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哭,我们兄弟斗了这么多年,最终我还是输了,可他却选择放了我。 直到冷香回来,我那刻便又输了,因为她已是哥哥的女人!我永远也只能观望她的身影不能将她拥在怀里! 爱情永远是如此!可悲! 我为了她放弃了王位,成为了一名不败将军,多少年的光阴里,脑海了依旧是她的一颦一笑拨动我的神经,我知道此生,我的心里再也不能容下其它女子! 最终,我真的替她做了一件自己满意的事情,那就是拿到了她的解药,付出的却是我的双臂以及生命,但是我不后悔! 因为我知道爱上她,本就是痛苦的,可是如果有来世,我还愿意再遇到她,希望来世里她的心里只有我的身影,我的一切。 第一百零三章番外,后羿 我根本就不喜欢什么权势,但是我却爱错了一个女人,她,便是耶稣非儿! 为了她,我杀死了自己的哥哥,并做了异国的王,可等我要封她为主后时,这个女人便凭空消失了。 我的结拜兄弟冷齐有一个妹妹,但是当我第一眼见到她时,我愣了! 她竟然与耶稣非儿长得一模一样。 非儿想一统九州,而我最大的敌对便是夏国,所以当夏国的两位主上来异国斩杀寒浞时我让冷香用美色迷惑了他们。 果然,他们对这个冷香情有独钟! 我策划了所有计划,只要他们爱上了冷香,那么我收复夏国指日可待,只要我一统九州之后,非儿一定会很开心。 却不知,一个夜晚,夏国送来了竹筏,上面写着非儿被他们所抓!看来他们对我很不放心,所以我将美人计的计划提前了! 我用爱情迷住了冷香,我知道女人一旦爱上一个男人,那么为了那个男人一定会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冷香也是如此。 冷香不负所望的爱上了我,但是我却将自己对非儿的爱告诉了她,那刻她竟然答应去夏国救非儿回来!我知道,这个残暴的女人只有面对我才会柔情似水,所以她救非儿,定不是简单的救赎,也许她会杀了非儿! 因为女人嫉妒! 奇~!可我没有想到的是,到达夏国的冷香早已不是冷香了。 书~!这个冷香竟给了我一种很清新的感觉,而她也懂我! 网~!她竟然懂得我的内心,当她劝阻我不要造反之时我内心一怔,何时,我的女人会这样考虑?她与非儿不一样,她要的是平平淡淡,那日与倾薰屋和颜容谈论的时候我也听到了,我真的没有想到,她竟是这样的女子,也从那时开始,我知道,此冷香非彼冷香! 可是我一直认为自己对她只是棋子的身份,直到她被夏少康关起来,直到夏无余告诉我不配她时,那刻我才知道,自己竟然不知何时爱上了这个傻瓜女人! 为了她,我露出了自己的实力与夏季杼对抗,我那刻才知道爱上她的人不仅只有我,夏季杼也爱上了,这个结果本来一直是我想要的,但是我却很酸楚,那刻,我竟然希望她只属于我。 受了伤,我却得到了我爱的女人,回到异国,她的诉说我才知,她竟真的不是冷香! 而我爱上了这个女人,直到死都不后悔!唯一后悔的就是不应该为了一个眼里只有权利的耶稣非儿当了异国的王上。 可是如果不当王,或许我便没有实力得到这个女人不是吗? 临死那刻,让我最遗憾的便是不能与她携子之手! 不过还好! 她怀上了我的孩子! 临死之际,我将她交给了从夏国赶来的夏季杼,我知道,这个世上不是仅仅只有我一个男人这么爱她,还有一个,那就是夏季杼! 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死,竟是自己觉得最亏欠的女人所赐! 衣袂,从一开始我都忘记女人之间的战争,我只是好好的疼爱冷儿,,却忘记了女人天生骨子的仇恨与嫉妒!还好,我发现的及时,雨燃将我带到宫外时我就感觉到不对劲,原来衣袂竟要杀冷儿? 还好一切都那么及时! 我死了,冷儿还有夏季杼,我死了,保护她的还有木牙! 所以即使遗憾很多,但是有人照顾冷儿,此生我也足矣! 第一百零四章番外,泽歌与… 自从娅母死后,一切都变了。 而我选择了逃离! 我开始伺候从异国来的女主,这么久,我竟然在她身上感觉到娅母的气息,似乎就因为如此,我将所有柔情都给了她! 后来在她的房里见到后羿,我就那么一刻便爱上了他! 爱的很短暂,短短数日,这个男人便犹如过往云烟般消失在我的视线。 有那么一刻我以为自己在做梦,是很短暂的美梦,若不是真有这么个人,我都怀疑自己在做春梦,短暂的可怜。 直到后羿与杼哥哥那场决斗,恐怕此生再也见不到他后羿了。 那刻我也知道,我的身份一旦揭露,冷香便恨我,很恨我! 果然,我的猜测不错,我知道,背叛也是对别人的伤害!这些我都知道。 冷香与后羿离去时,我知道此生要求他们原谅犹如登天,可是却不知,与后羿见面也仅仅是那一刻后便天上人间各自难以相见。 当冷香从异国回来时我就知道,可是我没有脸见她,因为后羿已死,所以我那刻只是一心求死再无其他。 冷香突然出现在我的庭院内吓了我一跳,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我知道她不会原谅我了吧? 我内火攻心得了与娅父同样的隐疾。 但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原谅了我,还将我与秦音姐姐成了好姐妹。 此后她还诞下一子,那孩子可爱聪明,一直喊着我姑姑,那时我内心一阵温暖! 就算没有后羿,有她冷香在,我的爱依旧在。 却不知无余哥哥的离去给她沉重的打击,她每日犹如鬼魅的在房间起舞,唱着好听的歌曲,但是那词却很悲! 忧郁而终,最后她竟然火烧冷姬宫葬身火海! 一把火,将我的爱化为灰烬,那刻我的双眼竟陷入了黑暗,我知道此生我的内心再也容不下别人,因为那颗心如这把火一样化为了尘埃。 我以为一代巾帼便真的死在了火场,直到秦音死的时候我才知道,她竟然还活着,那一刻我激动万分! 还好,还好!只要她还活着便好,其它的我无奢求! 从此我便伴随青灯,祈求老天保佑她平平安安! ====================================================秦音篇 我与季杼和无余还有泽歌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从小,我的愿望便是嫁给季杼。 如今我已是他女人,可惜却是一场夺位之战的棋子。 我以为只要保持着那颗儿时童心季杼对我一定会有所感觉,可我没有想到,半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冷姬!而她便是那空位主后的唯一人选! 那时,我瘫倒在地,我知道,那就是季杼最爱的女人! 我累了,爱了这么多年,我累了,所以我选择了淡然。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冷姬居然给季杼灌了蒙汗药,让我侍寝,那刻我开始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可是她只告诉我,这只是报恩时我愣了! 她,竟然不爱夏季杼? 我侍寝了季杼,换来的却是他的更加不理。 我生了一女,从此便没有了所求,季杼留给我的便只是那一抹背影,至于其它我真的没有印象了。 当无余死后,冷姬几乎陷入了沉睡的阶段,清醒时她找到了我,让我帮她逃离出宫,那刻我多想告诉她,季杼爱她爱的多深! 冷姬居然告诉我时间便是良药,时间一场,夏季杼就会忘了她!可是我真想告诉她,时间也是一抹片段,怎么长也抹不掉! 话到嘴边我还是没有说,而是将那个一心想出宫的女子送了出去。 我以为冷姬说的真的没错,时间真的是一抹良药,可是夏季杼对她的爱我却不知道,原来有那么深,即使人已去,他每晚喝的大醉之时叫的还是一口口冷儿! 究竟是怎样的爱? 我竟开始迷糊了,直到后来越想越不通便忧郁而终! 如果有来世,我不要认识夏季杼,如果有来世,让我也尝试下被他们这种让人羡慕的爱而包围! 第一百零五章番外,寒衣袂 从我记事以来娅父的心里便只有仇恨,我从小缺少了疼爱,唯一对我好的便是那桃花树下的少年,他叫后羿! 我接受了娅父的安排,做了后羿的女人,我一直云淡风轻的注视着后宫那些争宠的女人,我不想卷入其中,因为后羿曾说,他喜欢我的天真! 可是,直到冷姬的出现,我的天真也换不回后羿的心。 那刻我心里产生了无限恨意,我开始挑拨离间,可是那两个人竟然怎么挑拨都分不开。 究竟是什么样的爱?连误会都可以如此澄清? 我恨,好恨! 我选择亲手杀死冷姬,当我将所有仇恨化作利剑刺下去时我欲哭无泪,因为被刺的人竟然是我最爱的男人?后羿,他怎么这么杀?他怎么甘愿为那个女人而死? 内心一番苦涩! 后来冷姬被夏季杼带回了夏国,我对那个女人的恨已经达到了巅峰,她怎么可以?后羿如此爱她,她怎么会为了一个主后的位置跟着别的男人走了? 那刻,我仰天大笑! 笑后羿的痴情换来的也是一个薄情女子罢了!好不容易我忍辱负重的坐上了鼎国的王上,而我第一件事情便是杀死那个女人! 却不知,一场战争我竟丢了整个鼎国,我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是个战场上的天才! 夏无余的出现让我有点自卑,从来没有一个人愿意用生命来换一粒解药,所以我与他打赌,如是冷姬为他掉泪,那么我就将解药给他,可是我还没有见到冷姬掉泪便被夏季杼下令万箭穿心。 临死之际我将解药塞入了夏无余的胸口,我其实根本就不想杀冷姬! 夏无余说的不错,冷姬是个让人臣服的女人,如若不是后羿的话,我与她一定是一对好姐妹! 可惜,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直到临死之时我的脑海里才回忆起与冷姬见面的那些场景,而后羿给我的也只是年少时那桃花树下的微笑身影。 其它的再也没有! 我寒衣袂这一辈子便是这样,为娅父的仇恨而活,为自己的仇恨而死! 是什么如此让我悲惨? 我真羡慕红霞与雨燃,至少她们在临死之际求的了冷姬的原谅,可我,连求她原谅的话语都无法说出口! 我亲手杀死了她最爱的男人! 又亲手砍下了她最好朋友的双臂,最终因流血过多而死! 我知道,我寒衣袂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朋友,她冷姬是我第一个想结交的朋友,而我却自己葬送了与她成为好朋友的缘分! 在躺在地上之时,我隐约听到冷姬为夏无余而哭,为他而唱歌! 可我了? 谁为我哭?谁又为我而唱歌? 内心一番苦涩,睁眼看着那南天碧云,我竟如此这样逝去,是如此让我自嘲的死法! 第一百零六章番外,夏思槐 我是一个怪小孩,九个月就瓜瓜落地,两岁才会走路,五岁才会说话。 虽然这样,可是我几个月大的时候都知道娘亲在说些什么话,她温暖的怀抱里我感觉很多爱,那爱不仅仅是母爱,或许还有对娅父的思念! 娘亲说的最多的话便是很想娅父,那话语里透露出无助,每晚当我说不出话只能哭泣时,娘亲眼里总是一眸泪光,她每晚都在哭泣! 我一直都在想,究竟我的娅父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可以得到我这么漂亮娘亲的爱,后来,我在木牙姑姑和泽歌姑姑那里听到了很多,过多的是形容娅父多么的英勇无敌,又是多么的妖孽俊帅,她们说我的眼睛与娅父很像,也正因为如此,泽歌姑姑总会盯着我的眼睛出神,直到我消失在她眼前她才会反应过来。 我知道,泽歌姑姑也爱娅父! 而在娘亲那里,我最多是听到一些思念,十岁前往雍州的那一晚。娘亲诉说了与娅父的相识相知,那一刻,我的内心一阵澎湃,这样淡雅的爱情,虽没有轰轰烈烈,但是如此安静的爱情里两人早就心有灵犀,这样的爱,似乎是我一直渴望的,终于,我知道娘亲与娅父的爱是别人比不了的! 我一直以来都希望干爹与义父其中的一位成为我的娅父,可是娘亲十年了也没有谈及这样的事情,虽然与娅父的爱让我羡慕,但是娘亲只是一女子,老年陪伴她的我希望是爱她的男子,所以,对于很爱娘亲的干爹与义父,我都希望娘亲不要错过! 直到娘亲让我喊义父为娅父之时,我竟是内心跳动了很久,我以为娘亲接收了义父,所以我便携着安乐去魂刹门学习武功,我长期的被青魂叔叔封闭起来,在那山上苦练武学,除了安乐以外我根本就见不到任何生人! 一直学习三年后,我接到了一封书信,那是娘亲的死讯,我一霎那愣了,怔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那个十年里献计收服九夷的女人就这样离去,也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夜晚总是在我额上一吻的母亲会突然逝去,对我来说这是个悲剧,我根本就无法承受,根本无法! 那一刻我挥舞起长剑,对着树枝砍伐,那一腔的悲伤我不知道如何去挥发它! 当一剑刺向那张酷似秦音母后的小脸时我愣了,那一刻所有悲伤我都全部哭了出来,我抱着安乐狠狠的哭泣,似乎让我感觉到娘亲就在眼前! 我快马加鞭的回到了夏国,一路上安乐都被我疯狂的举止折磨着,我知道,可是我内心里一阵酸楚,因为我一心想回夏国,想见我娘亲最后一面。 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冷姬宫已经是一片废墟,而死去的人已是一具焦尸,从那以后我的心里只剩下冰冷再无其它,因为一旦与人产生感情,那人的离去便是对我的折磨! 秦音母后是为爱而死,干爹也是为爱而死,就连泽歌姑姑也是为爱而枯燥,他们之间的爱情让我觉得好复杂,但是我依旧希望娘亲可以和爱她的人在一起,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最终她竟然选择了火海,放弃了这个世界,放弃了爱情! 而娘亲的离去造就了一个冰冷的夏王,娅父从娘亲死后变了,他的冷漠让我觉得从前看着娘亲微笑的男人再也不会回来,他早已丢失了心,丢失了情! 我一直在学着娅父的处事方法,也一直在研究娘亲留给我孙子兵法,当我领悟这治国之道时娅父就这样莫名的消失了,而我,便成为了夏国的夏王! 在一个清晨之时,我与安乐坐在了夏国最高的房梁之上,当那幕红的朝阳升起时,安乐靠在我的怀里轻轻一问: 如果,我们的爱里面像义母他们一样那么复杂,我与你最终会如何?是肝肠寸断?还是人生遗憾?我知道你是王上,你的身边永远不会只有我一个女子,但是,我真的希望我们的爱只是简简单单,不要复杂! 而我回答的只有沉默,我给不了她誓言,我只知道,我会用一生来好好爱眼前这个女人!因为她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在乎的女人,我发誓,永远不会让她受伤!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意外! 写作心语: 研究这个文内容是我感觉最困难的,我一直想表达内心里那个感觉,什么感觉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丰富女主和后羿的爱,也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诠释夏季杼和女主之间的感觉,我想,女主对后羿是爱,那么对夏季杼,面对那柔情,她应该早就融化,只是不知道罢了! 决定写一本全文的说,我一直想了两年的时间,每到中途部分就开始停笔,在写到结局我有开始迷糊,我花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写这个文,面对这部小说我不期望有很多人喜欢它,只是希望我的努力有人欣赏,一个知己,我心里也很是满足的! 我知道我的小说肯定有不成熟的情节,看了那么很多书,其实我最爱的还是《香薰恋人》《人生若只如初见》《会有天使替我爱你》等等等等,这些美丽的情节我估计还得磨练一番后我才能写出来,最近看上了一篇网络说《王妃13岁》,这部作者是一世风流,我真是羡慕他(她)的文采,悲哀,何时,我才会写出一部精良作品啊? 努力!努力!努力啊! 写完《巾帼冷后》后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其实我是逼着自己将它在年底之内写完的,我被自己逼得疲惫不堪,每夜打字到凌晨,最后第二天又去上班,我估计自己这段期间的脸色都不好了,我爱小说,当然,我不否定我也同时需要一笔稿费,也许一笔稿费是我一年的收入,所以,对于我,这是很需要的! 不知道大家还记得冷后第一章里谈及的白凝茹吗? 估计第二部小说里就是凝茹的登场,思虑情节很慢的我不知道何时才会和大家见面,当然我还是会劲力的!希望自己越快越好了! 估计自己会把白凝茹放在江湖之上,我这个人不喜欢女人之间的战争,也许有很多读者想看女人之间的战争,或许也是因为我不知道如何去描述一场醋意战争吧!所以冷后里没有后宫过多的情节,这部说,说实话并没有达到我要的要求,但是也不知道如何去改了,我很迷茫! 在后面的小说里,我会挑战不同的故事,比如灵异,或者都市,我想我应该找到属于自己风格的说,所以我要不断的试着,看看读者最喜欢我哪种文风! 后面我已经预定了两部小说,一部便是江湖里的白凝茹,还有一部是为我姐姐写的活泼文,我俺姐说我写的说很悲观,言语给人一种酸楚,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很多人看我的说同样有这种感觉,所以我只好为了同样喜欢看小说的姐姐而写一部活泼文了! 这部活泼文估计是写都市的,对于我压力蛮大,我一直喜欢的便是古文,突然写一部都市文让我很难想想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期待! 好了,我的写作心语真的有很多,为了一点故事情节我抓破了头皮,这样说下去估计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所以暂时我在这里与读者亲们说声拜拜! 因为已经到新年了,青榕在这里祝: 亲们万事如意! 亲们鸿运当头! 亲们新年快乐! 女亲们越长越漂亮! 男亲们越长越帅气! 嘻嘻!!!~~~~~~~~~~~~~~~~ 新年已来,青榕该停笔去陪陪我的朋友和家人了,所以新故事里,青榕明年的时间才会开始起笔写,亲们千万不要忘了偶哟! 看到有我的说,应该多点击、多收藏、多评论!我很需要您们的建议的!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