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古代》 作者:死神的重生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一个漆黑的夜,路灯微弱的光就像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在风中摇逸着…… 走在回家的路上,雨下的很大,真的很大,砸在我的雨伞上噼啪作响。刚从表姐家出来,她怀孕了,所以去看看她。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姐姐和姐夫为了能有个孩子努力了很多年,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 自己的心情刚好和现在的天气成了反比……呵呵……尽管生活不如自己所想的那样顺利但还是有很多事是令人高兴的,打从心底的为他们祝福! 一个人走在路上感觉还怪害怕的,不过还好路不远,边走边想着。现在才九点钟路上就空无一人了,九月初耶! 哎……还是怪这天气,我回家着一个多星期天天都是倾盆大雨,就像是天上破了一个大窟窿……哎,这也使原本炎热的天气一下子凉了下来,从30多度的高温直直掉到了15度左右,还把我冻的不行。 一手撑着伞一手环着胸,希望自己能暖和一点,低着头努力看清脚下的路,不希望一个不小心踩到水坑里,那就不好玩了! 以前上中学的时候经常走这条路,因为在外面补课的关系,晚上都是走这条路回家。偶尔抬起头看看前面,远出的路灯透着微弱的、绿色的光,看的人直起鸡皮疙瘩! 以前就觉得着路灯也是真够鬼异的,平时还好,可是一到下雨天下雪天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那绿色的光就让人不舒服。 曾向朋友戏言说,看,像不像通往阎王殿的路?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前方一点绿光,再往远出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今夜看起来就挺像的! 低着头一边小心的注意脚下,一边加快了步伐,希望能早点回家。心里盘算着这几天都要做什么,习惯性的向前走…… 约莫几分钟样子,我抬起头向前看了一下,又低下了头,继续向前走,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猛的抬起头…… 啊…………原来是路灯灭了! 喔……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再次低下了头加快了脚步,心里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怪异的感觉又一次向我袭来,猛然抬起头不敢再低下。 四周漆黑一团什么都看不清楚,我凭借感觉向前走着,周围的树好像变得好高,在风中张牙舞爪着。 我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走着走着感觉周围慢慢亮了起来。我在心中舒了一口气。路好象变得难走了,下雨嘛这是自然的,甩掉心里怪异的感觉,只求能快快到家! 咿……前面有人,哈哈……太好了!第一次觉得能见到人真的是件幸福的事。 人还挺多的,分成两派,因为是晚上,看得不怎么清楚,不会是打架吧?不行还是快走的好,省的惹麻烦。 我低下头,想快点过去。不关我的事,但好奇心还是让我忍不住抬了头…… 唉……怪不得人们都说女人的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越来越近了,我抬头一看,这不看还好,一看还没把我吓晕过去. “啊……”我尖叫出声。 顿时两批僵持在那儿的人马齐刷刷的都向我看了过来,我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其实打架不是没见过,不过两批拿着各种武器又束着发穿着古代服装的打架者就没见了,不对是没在现实生活中见过!就像是电视剧中的武打场景一样。 “啊!”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人家在拍戏!哎,害我大惊小怪了半天! “不好意思,打扰了,打扰了!”我连忙道歉,打扰到人家拍戏真是太过意不去了。 我连忙转过身就走,才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不对呀,拍戏怎么会拍到我们厂的家属院来了呢?再说了,两旁都是家属楼他们怎么拍?”我不解的看看四周,树?怎么是树?我转过身在看看他们两批人,再看看四周…… “啊!!!!!………………”穿透云霄的尖叫声从我口中蹦了出来。 “闭嘴!”隐约有个声音冷冷地说到。好像什么东西向我飞了过来,我反射性的抱住头蹲下来。 “啊!!!…………”更加尖锐的叫声从我口中一涌而出。 “闭嘴!”又是那个声音,那个冷到股子里的声音。 “鬼啊……”不知怎么会想到这些,反正听到这个声音就是这个感觉。我叫啊叫啊拼命的叫啊,在心中祈祷,呜呜呜呜……谁来救救我啊,我还不想死啊! 扑嗤……隐隐听到好像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端木兄,看来今日之约怕是无果了!”站在右边为首的那个人说到。 叫了半天都没发生什么事,我壮了壮胆抬起头看见那两批人。虽然还是有人时不时地转过头来看我,但以不像刚才那样全都看我了。看来它们应该有更重要的事,占时没有时间理我。 我现在的感觉要多怪异有多怪异,我努力的瞪大眼睛想看清楚发生什么事了。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 “改日再谈如何?端木兄”右边的那个男的再次开口了,接下来又是一片沉默。 “那个……”,我不禁举起右手说道“请问一下,你们在做什么?”唰——所有人的目光又齐齐的射向了我。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蹲在地下、举起右手向老师提出了一个愚蠢至极的问题。 可我能怎么办?只有硬着头皮问了下去。 “那个……”感觉到不慎友善的数道目光向我齐刷刷的射了过来,“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是在拍戏吗?” “呵呵,姑娘此话何意?如不知晓今夜之事,那深夜到此意欲何为?” “我应该知道吗?”我不解的看着他。 想了想说:“是不是你们要来拍戏的事已经写通知?那真不好意思,我这人平时不太出门,没看到通知。嘿嘿……”我不好意思地傻笑两声。 “呵……姑娘此言差意,吾等并无意为难姑娘,还请姑娘速速离去的好。” “咦?……那你们是干什么的?” 这时以有数道不甚有善的目光射向我,在黑暗中就像是狼的眼睛一样发着食人的绿光。但是他们都没有开口,像是在等着为首的那两个男的说话。 “滚!”左边的那个男人终于开口了。我可以肯定刚才那个不友好,不讲礼貌,讨厌的声音就是他发出的。 士可忍孰不可忍,虽然姐姐我平时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但也不是怕事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霍得站了起来,走了过去,在离他五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怎么啦,我说话爱着你什么事了?人多了不起是不是?有本事你把我杀了呀!我还怕你不成?不就是多了几个人,怎么地了?我就是要说,怎么样?哼……” 我斜抬着头,眼睛一动不动的瞪着他,就不信他能把我怎么样了。 可我怎么有点心虚呢?看他的样子好像真的能把我怎么样了!感觉周围的温度好像有低了几度。飕然四周狂风四起,我不禁举起手挡在面前。 “端木兄,何必如此呢?想必这位姑娘也是无心之言,倘若传了出去说无情阎魔竟动手伤了一个手无扶乩之力的弱女子,岂不有损了您的威名?” 刺人的目光从这位刚才被称为无情阎魔的人眼中射出。 “哈哈……小弟刚才像似说错话了!也对,端木兄何时在乎过这些虚名。肆意而为才是您的作风。” 我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好像不是我想的那样哦! 我转向那个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男的,“那个……,呵呵,我再问一个问题就好了!今年是哪一年?” 右边的那个男的显然没有想到我会问一个这么白痴的问题,愣了一下“呵呵,我知道这个问题很白痴,但还是想请问一下您!”那人微微一笑说道:“天圣23年。” “什么?”“天圣23年”他又好心的重复了一遍。 “天圣……23……年……” “是天圣23年。” “真的?”“在下何许欺骗姑娘。” 我顿时感觉浑身无力,啪的坐在了地上。我不知道阴历今年是哪一年,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今年绝对不是什么天圣23年。 这样的一个认知划过我的脑中,“啊……啊……啊………………” “闭嘴!” 我不想叫,真的不想叫。可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我傻了,彻底傻了。 在如此残绝沦寰的叫声中,我失去了知觉。被一个小石子弹了一下之后,失去了知觉。就这样,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章+第三章  再次醒来,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破破的屋顶。恩,就是破破的,用木头搭起的破屋顶。 现在还有谁家是用木头建的,一是太富的,一是太穷的。富人城市住腻了,到山里弄个度假小屋;穷人,换而言之就是乞丐,没处去,找点破木头烂报纸什么的搭个窝。 不过后者好像基本上没有了,现在国家禁止乱砍乱伐,木头值钱了。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听见好像有人说话:“姑娘?姑娘?你醒啦!” 咦……好像是在叫我,转过头一看“啊!” “姑娘。姑娘,别叫了,小老儿不会伤害你。”一个两鬓斑白的老头,正瞅着我、说道。 我也瞅着他,半响--看来他确实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老爷爷,我这是在哪呀?”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嘴甜点准没错! “姑娘在华山南麓,昨夜一位公子将晕倒的姑娘带来这,说是姑娘晕倒在山路上,他又不知姑娘家在何处,所以托小老儿代为照顾姑娘。” “那个人呢?” “公子说,他家中有急事所以就先走了!” 看老人家一脸老实的样子,心里的害怕少了几分,想他应该不是骗我的。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必须弄清楚。 所以我又一次笑眯眯的看着那个被我刚刚吓到的老头,问出了心里的问题。 在经过我无数次尖叫,无数次晕倒的情况后,当然不是真的晕,是有晕的趋势后。我搞清楚了一件事,真的只有一件事——我穿越时空了!就是那种小说里写的跑到另一个时代去了! 我呆呆的坐在那儿,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呆呆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那个被我又一次吓到的老头,不知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了。怪不得觉得好饿,想来我已经有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 我下了床,打开门走出屋,看看天色已经是很暗了。环顾四周,看到就在我刚才待的屋子旁还有两间屋子,其中一间还亮着微弱的光。没在多想,我走了过去推开半掩的房门,看到那个可爱的老爷爷。 这时他也转过了身来,“姑娘正想去叫你呢,一定饿了吧!都躺了一天了,快过来吃些东西”他一边张罗一边对我说“乡野人家没什么好吃的,你就凑或凑或。” 我也没多作客气,便走了过来坐在木桌前。老人家端上来了两碟不知是什么的野菜,还有两碗包谷面糊糊。 我打量着这间不大屋子,真的是很简陋。除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再也没有其他的了,而且东西都十分的老旧。 发觉有人在看我,我收回了目光,看到老人家正用羞涩的眼神看着我。 请大家不要乱想,姐姐我没有什么闭月羞花之貌,更没有什么沉鱼落雁之美,纯属平凡一族。长得五官端正,既没有大麻子也没有什么吓人的胎记,按大家的说法是长得还蛮清秀的,一看就知道是个文静的孩子。当然,至于是不是表里如一就不知道了。 所以我知道,他那样看我绝对不是因为我。因为虽然本人没什么特殊才能,但看人观事还是比较准确地。 “那个姑娘,吃些吧。现在山上就只有这些东西了……”老爷爷有些难堪的说道。 “没事的,”我冲他微微一笑“有东西吃就已经很好了。” 端起碗就吃了起来,也许是真的很饿了,也许是老人家的朴实真诚打动了我。总之我吃的很香,从未觉得能吃上野菜是件幸福的事,但现在我就是这样想、这样觉得的。 时间总是在你不经意间从你身边飞走。坐在木屋前的木桩上,看着远处的夕阳,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五天了。我真的已经有些绝望了,可能真地回不去了。 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为什么是我?我来这里要做什么?想不透、想不通、想不明白…… 但总算想明白了一些事,如果我想回去,就先要活下去。 这些天,住在老爷爷的家中,一直由他照顾我。我很感动,刚来到这个世界能碰到这样的好人,对我来说已经是上帝很大的仁慈了。 老人家并没有赶我走的意思,虽然他的生活已经很苦了。 只是在我到这里的第二天,他问我家在哪?要送我回去,说是出来那么久了,家里要着急的。 我看着他,泪流满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罢了,又是一个苦命的人。姑娘要想留下就留下吧!反正小老儿我也是一个人,有姑娘还可以作个伴。” 我哭了,彻底的哭了,伤心的哭了,绝望的哭了,感动的哭了…… 我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儿。我一直对自己这样说,我要勇敢、要坚强,因为我要活下去。我想父母也是这样希望的吧!无论在哪里都要好好的活着,这样才有希望。 这些天想了很多,也搞明白了一些事。经过我和老人家不下数次的沟通,我终于搞清楚了这里到底是哪里。 这里是大宋天圣23年(公元1023年),皇帝是宋仁宗赵祯,今年刚登基。赵祯我知道,就是那个狸猫换太子的正主,还有包公在这个朝代。 本人是理工类的学生,好多年都不学历史了,所以知道地还真是少。这些还是看电视上演的,才有个印象。要是知道会来大宋,我一定好好背历史,还可以当个先知什么的就不愁了。 总的来说宋仁宗当政的这些年还算是很太平的。还好不是穿到什么战乱年代,那才真是倒霉呢。不过谁当政对我这个小老百姓还说影响都不是太大。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所以当务之急是挣钱,挣钱,再挣钱…… 老人家是个很善良的人,让我想起了我已经去世的爷爷。 在我们那儿,向他这个岁数的老人应该早就可以安享晚年了,那还像这里为了一日三餐而劳作不停。 看着他蹒跚的背影,很心酸。 “爷爷,您的家人呢?” “都死了。很多年了……” “那我做你的家人好不好?我现在也是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知道现在的自己需要一个家人,一个心灵上的依靠,好让我有勇气面对眼前的一切。 看着那张老泪纵横的脸,我的眼眶也满是泪水…… “您做我的爷爷好不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好不好?”握着那满是皱纹粗糙不堪的手,我轻轻的说道。 “好,好,一家人……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从那天起,在这陌生的国度,我有了第一个亲人。 “爷爷,我叫陈嫣然,今年22岁,是家里的独生女儿,父亲是一名工程师,母亲是一个普通的工人。” “小老儿我叫陈大,是家中的长子,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早年闹饥荒,弟妹都饿死了。娶过一房媳妇,难产没钱请大夫,大人小孩都没了。搬来这山上十来年了!” “爷爷,以后我就是您的孙女了,孙女会让您过上好日子的……” “好好好,真的老天爷开眼了……刚好又姓陈……乖孙女……” 我和爷爷拥在一起,都留下了泪。 从今天起我有了要保护的人、要奋斗的目标。 在离木屋不远的地方,爷爷开了一小亩薄田,可怜的种了一些作物。真得很可怜,稀稀拉拉的长在那儿。屋里也没有多少粮食,我问了爷爷,以前他都是怎么过冬的? 不能不考虑这个问题了,已经是九月底了,山里已经很凉了,要是到了冬天,以现在的情况我俩都要饿死在这山里了。 爷爷说有些粮食,再去找些野菜野果什么的储藏起来。勉强可以到来年春天。 以前就已经很勉强了,现在又有了我,看来这样的处境我们是过不了冬天的。我要好好考虑一下,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办。 于是我向爷爷提出要到城里去看看,也许可以找份工作什么的那就可以挣些钱买粮食了。 爷爷也同意了,说是现在的情况确实是没办法过冬的。但却不放心我一个人去,要一起去,顺便把在山里采的蘑菇呀野菜呀什么的拿到城里去买,兴许可以多换两个钱。 就这样,我换了爷爷的衣服(因为我来的时候穿的是牛仔裤、帆布鞋、针织衫。为了不让别人把我当怪物看,还是换身衣服安全些。)扎了头发,带上了一些干粮和爷爷一起踏上了去城里路。 这时,我在这个时空的生活才真正的开始了! 第三章 爷爷住的地方还真是偏僻,我们在山路上走了一天,还是没有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城,所以我迎来了自己长大后的第一次露宿经历。 我们在距城门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个破庙过夜。我也终于体会到了电视剧中古人的经历。 老鼠、虫子、蟑螂……凡是你能想到的生物,这里应该都可以找得到。而我最憎恨的跳蚤,蚊子更是多到不行,想也9月份了,怎么还有这些。 哎……肯定是一夜难眠了。 天刚亮我就叫醒了爷爷进城去。 第一次看到古代的街道、市集,和电视里的相比更热闹些,买的东西倒是不太多,毕竟中国自古以来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国家。 也许是我以一个现代人的观念来衡量现在我所处的朝代吧。不过这倒是一件好事,因为有很大的商机。(也不知道是谁给我遗传的商业头脑,嘿嘿!) 爷爷找了一个地方开始摆摊,而我则趁这个机会去别的地方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做的工作。 逛了很久,也没有看到什么合适的工作,大都是招长工,丫环什么的……却都不是我现在要的,一次的卖身契就要5年,而且也不能解决我和爷爷现在的燃眉之急。 慢慢走回爷爷摆摊的地方,哎……我怎么就不能遇到个什么公子、大侠之类的,来个英雄救美,(当然我就是那个“美”了),好让我能过上舒舒服服的日子。 看来人还是靠自己来得实际些,“英雄救美”那些也就是小说中才会出现的情节。 边走边想着自己可以做些什么,不知走了多久,抬起头看了一下路。“万花楼”这样一个名字映入我的眼中……感觉想到了什么…… 看名字就知道是什么地方了,这种地方还是算了,要是让妈妈知道我在这种地方工作还不打断我的腿。还是再想想别的好了…… “丫头,如何?” “爷爷,还好。我要再看看,活不是太好找。” “不急,慢慢来。家里的粮食还可以撑上一阵……咳咳……” “嗯。爷爷,你不舒服?怎么咳嗽了?” “不碍事的,可能受了风寒,乡下人身子骨结实,没事的。” “还是去看看大夫吧!” “不用,看大夫干什么?还要花钱,我有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我也清楚我们现在的情况,确实也没有钱去看大夫,所以也就没有再提。“哎……”不自觉中又叹了一口气。 因为城里逛的时间长了,所以晚上赶不急回到家里了。我和爷爷商量着就在城外的破庙再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又要露宿了,哎……没办法,我们没有钱,还能怎么办…… 可这一夜住下来,却住出了问题。爷爷的病加重了,不停的咳嗽还发了烧。 不管我怎么说,他都不肯去看大夫,因为我们身上现有的二两银子,是用来买米的,是我们过冬唯一的依靠。 看着爷爷因为发烧而通红的脸,耳边不停的咳嗽声,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想了许久,我下了一个决定!不顾爷爷的反对,我便硬是拉着他去看了大夫。 从药铺出来后,我拉着爷爷进了一家客栈,要了一间客房,把爷爷安顿下来,并让小儿把药熬了,嘱咐他好好照顾爷爷后,便出去了。 一路不停的来到城里的烟花巷,站在路口啶啶的看着前方的一切。这里将是我第一个战场,加油! 站在万花楼的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许久…… 之后,我转身走向了另一个方向,一个与万花楼相比冷清、破旧的许多的建筑“倚翠园”。 其实刚来就听人家提过,华阴城中有两座青楼:万花楼和倚翠园。 几年之前,这倚翠园是华阴周边最大的勾栏院,可谓是门庭若市,车水马龙,大爷们都喜欢到这儿来找乐子。而万花楼确是在这两年中迅速窜红的,据说这万花楼的头牌赛貂蝉更是风情万种,技艺超群,因此这倚翠园也就冷清了下来。而我的目标就是这过了气的倚翠园。 站在倚翠园的门口,左右打量了一番后,抬起手,敲起了门。 “谁呀!一大早的绕人清梦……”开门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呦,姑娘有何贵干?” “我找你们当家的。” “找我们当家的?姑娘可知这是什么地方?”这个男子一脸猥琐的看着我。 “自然是知道了才会来,还请这位小哥儿给通报一声。”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才来古代没多久,说话就已经可以这样了,还真是多亏了平时看的古装剧。 那个小哥儿又看了我一眼才说到“那你等等!”便往里走去。 等了有一会儿,就见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走了过来,想来这位就应该是这里的嬷嬷了。 “是谁呀?呦,这位姑娘有何贵干?”她看我一身粗布麻衣,眼中一阵轻蔑。 “不知嬷嬷怎么称呼?” “我是这倚翠园的当家,大家都称我为林嬷嬷。” “林嬷嬷,小女子陈嫣然有礼了!”可能是没想到,我会这样有礼, 她吃惊的看着我,态度收敛了许多。 “不敢,看姑娘知书达理的,不知来我倚翠园究竟为何?” “小女今日前来是想和林嬷嬷谈桩生意。” “生意?呵……姑娘真是说笑了!就凭姑娘能和我谈什么生意?还是说姑娘有意卖身于我倚翠园?” “来谈一桩能让倚翠园起死回生的生意。不知嬷嬷可有兴趣?” 这时林嬷嬷收起了笑脸,上下打量着我。 “怎么?林嬷嬷是对倚翠园现在苟延残喘的状况很满意了?” “大胆!你以为你是谁,竟敢如此放肆!” “我?呵,是能让这倚翠园再次大放异彩的人。嬷嬷,我们要继续在这儿谈吗?” 林嬷嬷再次看看我,“姑娘里面请。” 走进倚翠楼,我四周打量着,看来要让这里起死回生,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林嬷嬷与我坐在大厅中,因为这时姑娘们都在休息,所以大厅里没什么人。 “姑娘,今日来此究竟是为了什么?” “嫣然,想先请教嬷嬷几个问题。敢问嬷嬷,觉得现在的倚翠园如何?” “这…………”看着她面有难色,就知道她上勾了。 所以我接着问道,“嬷嬷觉得那万花楼如何?" “自然是不怎么样了!” “哦……那为什么万花楼的生意要比倚翠园好上不知几倍?” “这…………” “嬷嬷可想倚翠园的生意比那万花楼更好?” “那是自然。”乘胜追击,呵呵……她想不上钩,我看都难。人的本性是贪婪的,而我只是稍加利用这点而已。 “如果我可以让倚翠园红过万花楼,不知嬷嬷是否愿意和我合作?” “合作?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会在十天之内让倚翠园生意有所好转,如果我做不到,那我自愿待在倚翠园,从此以后听从嬷嬷吩咐。” “真的?”看到林嬷嬷两只发光的眼睛就知道她心动了。 她在心里暗自想到:十天,倚翠园的生意要是真的好了,那就是皆大欢喜;要是不好,也不比现在差到那儿去,何况还平白多得了个姑娘,这种好事还真像是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如果这十天生意好转,那我要你这十天收入的一成。” “就只是这样?”林嬷嬷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就只是这样。如果十天后,嬷嬷还想继续和我合作,到时我们再谈以后的事。”我镇定的表情,让林嬷嬷信服了许多。 “好,就这么定了!” “慢着,嬷嬷我还有几个条件,如果您都答应了,那我们才能合作。” “什么条件?” “第一,这十天之内,倚翠楼所有的事情听我的。” “这是自然。” “第二,这十天间,嬷嬷您也要听我的。” “这…………” “嬷嬷,既然和我合作,就应该相信我,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倚翠园。” 林嬷嬷牙一咬说道,“好吧,听你的!” “第三,我要向嬷嬷预支十两银子,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什么?”她犹豫的看着我。 “嬷嬷可以派人跟着我,我的命都压给了嬷嬷,难道嬷嬷还舍不得这十两银子?” 想了一会儿,又看看我,“好吧,都依你。” “那好,嬷嬷,我们立字为凭。” 找来了倚翠楼管账的师傅,立下凭证,我和林嬷嬷都看过没问题后,签了字、画了押。 就这样,我在大宋的第一笔生意完成了。一笔以我未来的自由为代价的生意。 第四章+第五章  吩咐林嬷嬷去准备我要的东西,并且让她通知大家今晚停业后,我拿着从林嬷嬷那里预支来的十两银子,回到了客栈,而爷爷已经等我许久了。 “爷爷,怎么不好好休息呢?不是和您说了,吃过药要好好休息会儿的吗?”边说着,边过去扶爷爷躺下。 “我睡不着,想着你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放不下心。” 为爷爷盖好被子,我坐在床边“我去找活了,刚不是和您说了吗?没事的,不用担心。” “那怎么样?找到了吗?” “嗯,找到了,你就不用担心了!这几天您就先在客栈休息,我向东家先支了银子,回头再去给您抓几服药,让小儿给您熬了,您就在这儿好好休息,饿了就叫他们给送饭过来。” 爷爷急忙起来,“那怎么行?这要花多少银子,我们没钱的……” “爷爷,不用担心!我们现在有银子了,所以您就好好休息吧,不要再想这些了。” 不再让爷爷多说什么,扶着他躺下,拿了二两银子让他收好,又嘱咐了几句我便出来了。该是办正事的时候了,不然就真的要卖身在倚翠园了! 找到掌柜的,给了他三两银子当作往后这些天的房钱和饭钱,又找来小儿给了他一两银子,让他去帮爷爷抓药。一切安排停当,我揣着剩下的四两银子,离开了客栈,是该打点一下自己了。 要工作了,连一、两套合适的衣服都没有是不行的。步行到了城中的布庄,挑了一块白色绸缎和一块粉色绸缎,付了一两银子,要掌柜的合着轻纱做成两套衣服,尽快送到倚翠园去。 随后,我又在街上买了一些小饰品,便回到了倚翠园。当我到时,大家也都已经在前庭等候了。 “嬷嬷,倚翠园的姑娘都叫来了吗?”我侧身询问旁边的林嬷嬷。 “都在这了!” 我上前细细的打量着她们,还好条件不是太糟糕。 倚翠园一共有十三位姑娘,剃去长相不行,身材不好的还有八位;我一一询问了他们有何特长,又让她们表演了一下。 大致我把她们分为三类:舞蹈类,弹唱类,还有就是二者均可型。 跳舞的有四个人,我叫她们去换上轻便的衣服再到前庭来;弹唱的三人,让她们去准备好各自的乐器再在二楼的花厅候着;而剩下的就是这倚翠楼的花魁碧柳姑娘了,不愧是花魁,舞蹈弹唱都是不错的,我就先叫她换了衣服来前庭练舞。 吩咐林嬷嬷先找人,去把这倚翠楼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彻底的清扫一边,再把拿来的轻纱挂在楼中作为隔断,并摆上花后,就让她去忙了。 这时上楼换衣服的姑娘都下来了,让她们先做一些热身运动,我便来到了二楼的花厅。 询问了她们配合在一起可以演奏什么曲子,定下了两首曲子,我大致听了一遍就叫她们继续练,也许是个人的表演习惯了,一起演奏起来没有什么默契,看来是要好好练习一番的! 下了楼,见跳舞的姑娘都准备好了,边排练了起来。 呵呵,幸亏本人在大学时是文艺部的,经常组织排练各种节目,所以这些是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叠。 做生意没有什么亮点,是没办法吸引顾客的。 所以这就是我的办法,就凭我着千年之后的人,想些吸引人的法子还是不难的,组织过那么多的文艺节目不是白干的。再叫林嬷嬷找几个人去城里到处宣传。 剩下的就是这吸引人的第一仗了,一定要漂亮的完成它。 因为是第一次,不知道这古人的接受能力怎么样,所以不能弄太劲爆的节目,先来几个相对来说比较容易接受的节目好了。 所以我教了她们由我们二十一世纪的人编排的仿唐舞,说是唐舞又不算是,毕竟有许多现代人才会做的动作;说不是唐舞,又有那么点意思。 看教的差不多了,叫她们自己练习后,我再次上楼去看看她们曲子练得怎么样了!听后,让她们修改了几个地方,就下来了! 把碧柳姑娘单独叫了出来,因为我要教她点别的,当主角的怎么可以没有什么看家本领呢!要教的就是印度舞。 就这样,一天天在忙碌中飞快的逝去了,倚翠楼也已经停业三天了!而城里最近谈论最多的就是倚翠园,大家都在翘首以待,万花楼也是对此极为感兴趣,要看看这倚翠园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看来情况差不多了,是时候开业了,所以我在倚翠园停业的第三天告诉大家,明晚倚翠园将重新开业,并叫人把这个消息透漏出去。我要明天全城的人都等着看倚翠院的开业。 第四天一大早我就叫起了林嬷嬷,因为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我让他们在已经提前搭好的舞台四周挂起灯笼,并且重新布置了前庭,在四周摆上薰香用的香炉。 又叫人赶紧去把我给姑娘们订做的舞衣取来,让她们换上,再次进行排练。看着眼前的舞蹈,感受着耳边的乐曲,终于知道了我这几天的努力没有白费,剩下的就是等待夜晚的降临了! 夜幕降临时,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倚翠园在停业三天后,又重新开业了! 果然,广告效应的力量是不容忽视的。看看这在倚翠园门口的人就知道了!看来无论古今,男人的略根性都是一样的,食色性也! 事情如我想象的一样,只是我好像低估了古人的接受能力,下次再准备一些更现代的东西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在我的观念里,没有什么要尊重历史的想法在。老天爷在把我送到古代的那一刻起,历史就已经改变了,所以我做什么,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既然已经来到了古代,那就要不枉此行。就凭我这千年后的脑袋瓜子,哼哼……我要颠覆古代…… 其实我现在做的要是在现代,就根本不值得一提。不过是排了两个舞蹈,改了几首曲子而已。想来在这一行还是有很大的潜力的。 我先叫小二把客人引进来后,带到位子上,不急着叫姑娘。等等看时辰差不多了,我让她们去叫姑娘们准备。 由林嬷嬷先上台客叨几句,在此同时,我叫小二们飞快的把周围的登全灭了,只留几盏大灯来照亮,烘托气氛。这时早在二楼花厅候着的姑娘开始了演奏,选的是一些辗转缠mian的曲子,好让下面的客人先适应一下气氛,真正的表演才要开始。 一曲刚落,四周灯光全息。当再次亮起灯光时,四个身着各色轻纱舞衣的姑娘入场,音乐响起,舞蹈开始了。 平心而论,这次的计划还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不过条件有限,时间也很紧,我也不能苛求什么。如果我有更好的条件,我会做得更好,我一定会在这大宋掀起风潮。 看着台下,那些如痴如醉的人们。唉……我还是不要要求太多的好。 一曲舞毕,灯全亮了起来。这才叫林嬷嬷招待着姑娘们接客,并告诉客人们,明天还有更精彩的表演。 就这样,在剩下的六天里,每天只是叫姑娘们表演一小段,一来是勾起人们的兴趣,再来就是她们学的还是太少,要是一次都表演完了,客人还有什么盼头? 就这样,十天来,这倚翠园得可谓是生意兴隆啊! 第十天过后,林嬷嬷依照约定给了我这十天生意利润的一成,也就是五十两银子,扣除我先前预支的十两,我拿到了四十两银子。 四十两啊,普通人家一年的用度。 林嬷嬷向我提到了以后的合作,我也很爽快地答应了。不过条件,如下:合作一个月,其他要求和上面一样,只不过这次我要倚翠园四成的利润。 林嬷嬷看着我直呼抢钱。 “嬷嬷,话不是这样讲的,我是要的不少,可我替倚翠园赚的也不少,您不想想,我们这七天的生意可是比过去您几个月赚的还要多。”听我这样一说。 林嬷嬷心动了,前思后想了一盏茶的时间,终于是答应了。 就这样,开始了我们为期一个月的合作。与此同时,我也开始打听外地的情况,离我们离开的时间不远了。 第五章 一个月的时间是很短暂的,转眼即逝。与林嬷嬷签订契约后,我并没有把心思主要放在倚翠园的生意上。 因为我知道就凭现在的倚翠园也是可以很好的盈利的,人们对于新鲜事物的好奇心会让倚翠园红火一阵子。 在此同时,我打听了一下外地的情况。我们现在所处的华阴县是一个很小的县城,而离华阴最近的则是凤翔,再往东就是京兆了。 京兆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长安,自古以来就是经济、文化中心,军事要地。 在这样的大都市,发展空间应该更大,所以我舍弃了风翔,选择了京兆。 在我与林嬷嬷一个月合同期满后,拿上我应得的三百两银子,带着爷爷,不顾林嬷嬷的一再挽留,租了一辆马车,直奔京兆而去。 一出门,我就怀念起现代的火车了,这短短几百公里的路程我们硬是走了五天。要是在现代,两三个小时足以了。这还不说在路上的颠簸,再好的风景在我眼里也没了意境。 想起自己初到古代的迷茫、彷徨,现在已经不再有了。看着身边的亲人,让我有了勇气,“爷爷,孙女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丫头啊,爷爷现在已经很知足了。” “爷爷,我们一定能过上更好的日子!” “好,好,好……” 到了京兆城,入城一看果然不同凡响,这里就是我们所说的大城市了。 看路边来往的各色行人,马车不时从街道上穿过,两旁店面林立,贩卖各种东西的小贩,街头卖艺的艺人……都让我认识到,古代的中国不愧是让世人称为天府之国。 找了一家客栈先住下,便拜托小儿帮我打听打听有没有房子出售。 没错,我要买房子。因为我准备在这京兆待上不短的一段时间。 房子最好是主人刚搬走不久,这样不用大肆装修,要独门独院,价钱就在七八十两的样子就好了。 给了小儿赏钱,办事就是勤快了不少。不出两天,就找到了几处房子。 这日上午我便带着爷爷出去看房子,看了几处都不甚满意,最后我相中了一处,但是价钱却比我计划的要高些。 这栋宅子位于城东,主人举家南迁,三个月前走的。进门是一个不小的前庭,两旁均为三间的小房,客厅居中,由客厅两侧均可步入后院,后院是一个小花园,主人房在花园两侧各有三间,中间以一个回廊相连。 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有什么要修缮的地方,看来搬进来就是可以入住了。一百两的价格是有些高,但可以省下很多的麻烦事,想了想后我便决定买下了。 第二天,我找人收拾了一下,便和爷爷搬了进来。 安顿下爷爷,我就出来了。前几天,我是有在城里转了一下,了解了一下情况,今天出来是看看要添购的东西。东西倒是没有买多少,就是买了两个人回来。 说来也是了无新意的,就是在街上逛着,看见了两个衣衫褴褛的孩子,挂了一个牌子,说是卖身葬父。 两个小孩骨瘦如柴,还有一个手臂上长了脓疮,恶臭不以。怪不得没人把他们买了去,连是男是女都看不清楚,还有一身的病,要是我,也是不愿意买的。 看了许久,想他们身世也是可怜,不免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就这样,头脑发热的买了回去。 先帮他们办了父亲的后事,才领着他们回家。 一回家,先让他们去把自己洗干净,又找了我和爷爷以前的旧衣服给他们先将就将就。换了衣服,洗漱干净后,看起来好多了,就是那付难民相让人看了难受。 问清了他们的家世,原来是姐妹俩,陕西秦州人,母亲早逝,父亲我刚给葬了。家里穷,要饭要到了京兆,不想父亲病了,没钱看大夫,就这样死了,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看来世上苦命的人到处都是,“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红,是姐姐。” “多大了?” “十三了!” 十三?看她那个样子,我还以为才十岁呢! “那你呢?” “我叫小绿,今年十二了。” 小红、小绿,还真是难听,“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主子了,你就叫良晨,负责服侍我,你呢叫美景,负责侍奉我爷爷。” 良辰美景,呵呵……这是以前我看一个小说上一对孪生姐妹的名字,一直觉得很好,今天总算是用上了。 “奴婢遵命。” “这个家里的规矩很简单,我的话就是规矩,记住了?” “奴婢记住了!” “虽然你们是我买来的,但好好工作,我会给你们工钱,一年十两,每年年底结清。” “奴婢谢主子。” “好了,你们会做饭不?” “奴婢会些。” “好,那良晨去做饭,美景去把前庭打扫一下,明儿个再去给您们买几身衣服,今天就先凑合凑合吧。” “奴婢遵命,谢主子。” 就这样,我们的家庭又多了良辰美景这两个小丫头。 据我这段时间在京兆城中的了解,这里的青楼很多,但能上得了台面的就只有潇湘楼和百花居,城中的达官显贵均到此消遣。 而在此之后还有数家青楼,层次不一。经过我半个多月的打听,最终选定一家名为红香楼的青楼。红香楼在城中规模中等,开业至今已经有三年了,但生意一直不好,老板王嬷嬷有意收了不做了。 选了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带上良晨,去了红香楼。站在门口打量了半天,便敲开了红香楼的大门,见到了王嬷嬷。 我以同样的方式,说服了王嬷嬷。不过这次的条件是;在十天之内,我让红香楼生意好转,我要利润的三成,如果不成功就把良辰抵给王嬷嬷。 听到这样的话良晨只是看了看我,就没有再说什么,安静的站在一边。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问她“我要把你卖了,你就不想说些什么?” “良辰是主子买来的,要把良辰卖给谁,也是主子说了算,良辰没有什么想说,只求主子照顾我妹妹。” “我是该说你傻呢,还是说你忠心呢?妹妹你自己照顾,我才不管呢!” 就这样,我在京兆开始了创业。呵呵……创业。 十天后,我又以同样的方式和王嬷嬷续约一个月,这次我要利润的五成。 一个月后,我拿到了白银八百两。 在王嬷嬷再次要与我续约时,我提出了新的条件,就是我要着红香楼的所有权。要想我继续在这里工作,那么我要成为红香楼的主子,我要利润的七成。 听到我这样的条件,王嬷嬷跳了起来,“你凭什么要我把红香楼给你?过不是和你合伙而已,你还想把老娘的老底也给吃了?” “嬷嬷,你这话就不对了,红香楼能有今天的情形,想来你是忘了是谁的功劳。要不是我,你这红香楼早就在京兆城消失了。”我也当仁不让的回敬她几句。 “你……”王嬷嬷指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嬷嬷,你可要想清楚,如果今天我走出了你这红香楼,那我的下一站就是你对门的绿柳园。到时就不要怪我,不念旧情了。” “你……” “嬷嬷,可想清楚了?” “这……不然我给你六成的盈利可好?” “嬷嬷,你觉得呢?” “那,不然七成?” “那红香楼?” “红香楼是断不能给你的。” “良辰我们走。” “艾……等一下……” “就三天,三天后我会差良晨来听你的答复,过了三天,就是你把红香楼送我,我也不要了!” 就这样,我带着良晨走出了红香楼。 天气真好,好久都没有出去转转了,回到家中,掺着爷爷带上美景,郊游去了。 就要入冬了,天气也凉了许多。想来今年是再没有什么机会出来玩了,原因无他,我怕冷,所以冬天就不出门的。 古代的空气就是好,没有污染。来到郊外,感受着大自然,肆意的奔跑,嬉戏。 我本来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所以观念中没有所谓三从四德之类的东西,只要自己高兴就好,可看在别人眼中就是大逆不道的行为。爷爷和良辰美景以是见怪不怪了,管他人做什么,我开心就好。 来往的行人无不侧目以对,更有好事者驻足观看。这不,我就看见远处有两个人一直在看我。因为距离远,再加上我眼睛不好,(近视300度)所以看不清楚是什么人,只是看到个轮廓。至于我的眼镜,收在家中,因为有一次我带着它走在大街上,街上的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我,以后我就再也不带了。 看不清拉到,爱看看去,人长着害怕被看?转身不再理会,玩自己的去了。 第六章+第七章  第六章 与王嬷嬷约定的三天很快的过去了,我差良辰去听王嬷嬷的答复。果不其然她没有答应,这是料想之中的事。 找来了绿柳园的嬷嬷,因为前段时间我将红香楼做了大幅的改善,生意好了许多,相对的绿柳园则是惨淡无比。 前几天找人打听了,绿柳园的花嬷嬷也有意顶掉绿柳园,去别处另起炉灶。所以找来她,和她讲了我有意买下绿柳园的事,她开处了五百两的价格。在经过一番商谈后,最终我们以三百五十两的价格成交。 价格是不高的,想来这段时间绿柳园是让她陪了不少钱。待一切手续都交接完毕,我留下了花嬷嬷,按现在的话来说,应该叫反聘。我让她继续在绿柳园工作,作为掌柜的,而我做为当家的,当然就要退居幕后了。 驱车来到绿柳园,光看大门就知道这里的生意是怎样的惨淡了。 绿柳园和红香楼基本上是一样的,二层的小楼,占地不大。进门是一个二百来平方的大庭,一楼和二楼中空相连,屋子倚大庭而四周环建,中间一座楼梯通往二楼。楼梯后,是一条通往后院的走道。大厅中摆着几张桌椅,楼梯旁各三个雅间。 顺楼而上到达二楼,二楼是园里姑娘的住所,也是接客过夜的地方,由西至东一共八间。下了楼,来到后院,一个不大的花园,西边依次是厨房、柴房、仓库,东边略大一点儿,有四间屋子,依次住的是花嬷嬷、四个姑娘(两个人一间)、厨房的师傅。 细细的转了一圈,看来要装修的地方还真是不少,我要回去好好计划一下。 让花嬷嬷叫来所有的姑娘,逐一看过,可塑之才不多,看来要好好的调教一番。告诉花嬷嬷现在最主要的是尽快的广纳“良才”,要开青楼没有像样的姑娘怎么行! 打发花嬷嬷招“才”去后,叫来厨子考察厨艺,还好差强人意,叫他们勤加练习后,我就带着良辰回家了。 在回家的路上良辰问我:“主子,您真的要开青楼吗?” “当然,不然我买下它干什么?” “可是主子,好人家的闺女是不许做这些的,不要说开青楼了,就是走到街上,也会远远的绕开的。” “呵呵,那你看主子我是好人家的闺女吗?” “这……主子是好人。” “可好人不可以当饭吃,好人不可以养活一家老小。如果你和美景快要饿死在街头,你会为了生活去卖身吗?记得,所有的礼教,都是在可以活下去的前提下。” “良辰知道了!” “快回去吧,记得不要向爷爷提这些事,有些事还是少知道的好。” “嗯,良辰紧记主子教导!” 也怪不得良辰会这样问我,唐朝出了个武则天后,到大宋,人们对于女子的礼教管理,更加的严苛了,可能是怕武则天事情重演。女子抛投露面的事情是不被允许,更何况是自己做生意。只有贫穷人家的女儿因为家计的需要,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独自出门。剩下的,也是在有父亲兄长的陪同下,才可以出门。像我这样在大街上晃荡又开妓院的,还真是算得上惊世骇俗了! 回到家中草草的吃过饭,我就回房做我的青楼计划了。 经过一夜的奋战,房屋装修计划完成,经营计划完成,训练计划完成,宣传计划完成。带上良辰,向绿柳园进发。 先是找来了盖房子的师傅,按照我画的草图,给他解释了我的要求,说的师傅频频看我,终于在长达两个时辰的沟通下,师傅明白了我的意思开工去了。 接下来我把姑娘们集中到后院,“从今天开始,每天已时到后院集合,换上轻便的衣服,把脸上的胭脂水粉都卸了,珠花发钗都摘了,在停业的一个月间,我要你们彻底的改头换面。” 一个月的时间就在我忙忙碌碌中飞快的流逝着,花嬷嬷不负众望的找到了几个不错的姑娘,都是家境不好,或是父兄有恶习的苦命女子。 我花了极低的价钱买下了她们,在这中间有一对双生姐妹,才十二岁,因为家中孩子极多,父亲又好赌,便把他们姐妹给卖了。 看她们小小年龄就要在这青楼度过一生甚是不舍,就把她们带回家里,反正家里现在就良辰美景两个丫头。于是我又多了两个丫鬟,给她们起名“赏心,乐事”。赏心是姐姐,跟在了我身边,乐事自然留在府里料理家事。 在距“蝶苑”开幕还有半个月的时候,我展开了我的宣传计划。 先找来画师,一一为苑里的姑娘画了相,当然是那种只闻花香未见花艳的相,朦胧中的美才是最勾人心弦的。再将画像制成比书签略大一点的花签,在上面写上短短两句诗词,各种花签再配以不同的花香。当然了,花签也分了三六九等。最好的花签在工艺、成本上当然是最好的,再配上苑里最好的姑娘,这些花签自然是送给最大方的贵客,以此类推。 在距蝶苑开幕还有十天的时候,我让人开始在每晚人多的地方散发花签,当然是最便宜的那种。中等的花签这是由龟奴等在花街柳巷的路口,看到熟识的客人和经常在花街柳巷露脸的客人亲自奉上,并告诉客人蝶苑即将开幕的消息。至于上等的花签就由小厮与请柬一起送至府上,恭请个位大人的大驾光临。 一时之间京兆城中关于“蝶苑”的消息铺天盖地,大家都在期待着小小的蝶苑能给人们带来什么新鲜的话题。 我把蝶苑的方位定在了中上层的社会,毕竟赚穷人的钱是很难的。在者蝶苑只是我的一个跳板,我要做更大的生意,那各路人马的支持是必不可少的。而青楼自古以来就是一个信息的平台,三教九流、达官显贵无不是这里的常客。 不是有句话这样说吗?男人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则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所以,我要蝶苑中的女人在我的领导下,征服我们可爱的京兆城!呵呵,小小的野心之火在我心中猛烈的燃烧吧! 第七章 终于到了蝶苑开幕的日子,一早我便收拾好来到了蝶苑,进行最后的巡视。看来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我让花嬷嬷站在门口,按事先排好的,开始行事: 先让小厮在蝶苑门口的大路上,摆好烟火,乐队在楼上候命。花嬷嬷站在门口,身边各站两个姑娘,姿色中上,皆是一身红色的衣裳,图个喜庆。 看看时辰差不多了后,在一阵鞭炮声后,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绽放,引得路人驻足观看。随之而后,乐声响起,在楼上候命的乐队演奏开始。本来蝶苑开张就引来不少自予风liu之辈,再加上鞭炮烟花的刻意渲染,蝶苑门前竟被人们挤得个水泄不通。 我就是要这样的效果,下了这么大的功夫要是看得人都没有,那我可真的要晕过去了! 这是花嬷嬷适时地站了出来,“谢谢各位爷的赏脸,蝶苑今天在此开张了!以后还请各位爷多多眷顾!在这开张之季,蝶苑有以下几条规矩,还请各位爷见凉,嬷嬷我先在此谢过了!”说完花嬷嬷向苑前的各位浅浅的行了礼,“蝶苑开张前三天只接待持有花签请柬的客人;蝶苑一天只接待三十位客人,其他的客人可向蝶苑预约次日的光临,也就是我们为您留下席位当日可直接光临;蝶苑的姑娘如有您抬爱的,只要两情相悦,蝶苑会以最大的诚意招待您,如若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就请您见凉了!” 说完,花嬷嬷向旁边一站,高声说道:“迎客!”机灵的小厮,站在门口不远处开始请客人进门,当然是有花签的客人,将客人带到门口则由开始在门口站着的红衣姑娘领客人步入蝶苑内。随着客人的脚步,渐渐的,蝶苑呈现在人们眼中。 蝶苑的大厅中间,我让人建起了一个方形的舞台,大概有现在的六十平米左右。在舞台四周,有四个四尺来高、半尺来宽的小柱子,四个稍大的仕女图灯笼摆放在顶端,沿着舞台边放着莲花大小的小灯笼数个,从屋顶垂下数条淡紫色的幔纱环顾在舞台四周。一楼原有的六个房间被我拆掉了,只留下柱子,依着舞台大厅中摆了十张桌子,桌子与桌子间以花盆植物作为隔断。原来在舞台后的楼梯被一分为二,从舞台两侧绵延而上,在二楼楼梯**汇。二楼均为雅间,一共八间,正对舞台四间,余下一边各两间,让人将门拆掉,换上屏风、珠帘和幔纱。 整体环境我采用紫色为主基调,搭配适当的粉色、淡黄。窗帘一律为紫色,在桌子上铺上淡黄色的桌布,椅子套上紫色椅套,在需要间隔的地方适当的垂下幔纱,为了就是营造朦胧神秘的气氛。 楼上的雅间是为了有钱的主儿准备的,在布置上当然更是下了一番功夫,每一间我都让它们体现不同的主题。 两侧的四个雅间分别以四季命名:“春意”顾名思义以春为主题,屋内清一色的绿色,浅绿、翠绿、草绿……用绿来体现春的生气勃勃;“仲夏”,淡红、朱红、大红,用红色来体现夏的热情、夏的奔放。;“残秋”运用橘红,黄色来体现秋的成熟、富饶。“瑞雪”当然是清一色的白了,为了能好好地运用白色我可是下了一份功夫。 正对着舞台的四间,也就是蝶苑招待真正的贵客的地方。这四间屋子的装修我可是下了血本啊!不过舍不得孩子逃不住狼,所以哎……我的心在淌血…… “星空”以深蓝为主调,专门找工匠打造了仿欧式的壁灯,点上蜡烛,重头戏在屋顶,买来了劣质的夜明珠(好的卖不起)磨成粉末制成漆,涂抹在悬挂在屋顶上的大大小小几十个星星上。这样夜幕降临,屋顶的星星闪着若隐若现的光芒,就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星空! “伊斯兰”听名字就知道了!我让人把屋子打通,在靠里的地方做了一个跃层,有两步来高,铺上厚厚的地毯,摆上矮矮的方桌,四周放着数个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垫子(当然定做)。撤掉原来书画、盆景,凡是有家具的地方一定铺上桌布,在墙壁四周挂上幔纱、珠帘,焚上薰香,摆上水果,就这样带着悠悠伊斯兰风情的小屋呈现在人们面前。 “古堡”这种样式的风格是我一直欣欣向往的。让工匠用石头打薄贴在墙壁上、地板上,在墙壁四周,挂上深紫色的幔纱,将涂由夜光粉的星星、月亮贴在屋顶和墙壁上,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一张铺着紫色桌布的圆桌摆在房中,上面摆着的特意定做的茶具,本来想用银质的茶具,可是太贵了本人没钱买,哎……四周摆着南瓜灯(这南瓜灯大家都觉得太吓人不让用,我则刚好要这样的气氛。)南瓜灯昏黄的灯光配上紫色的神秘,让人又说不出的诡异感觉。 “塔”,在现代时我一直觉得人应该会享受,享受生命,享受身边的一切,而我就要做一个会享受的人。黑色和红色的搭配,以暗黄色的丝线秀出花纹,地上是红色的地毯,椅子上是黑色带有暗黄色花纹的垫子,桌布为黑色镂花装饰。屋子内没有过多的装饰品,只是纯粹以颜色来烘托意境。黑和红是很极端的两种颜色,基本上没有人用这两颜色来装饰屋子,但又有多少人知道,越是极端在相遇时越是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在细节装饰时,我本想用明黄,但在现在这个时代,那是只有皇家才可以使用的颜色,所以只有退而求其次用了暗黄。站在屋子里我想每个人的感觉都是不同的,花嬷嬷曾进来过一次,她说这间屋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喘不过气来,好压抑……我却笑而不语,因为只有真正的王者才懂得享受这里的一切。 后院我没有在布置上做什么太大的改动,只是把原来的两排平房都加盖了一层。一栋给花嬷嬷和苑里的师傅、杂役住,另一栋则给姑娘们住,以便真的有客人留宿。 今天是开业的第一天,必须要做的热闹、轰动,这样才能吸引真正的贵客,而第一天他们多半是不会上门的。 在迎进了第三十位客人后,我让花嬷嬷关上大门,告诉其他想进来的客人今日人满,只能明日再来,可以在门口我设的接待处预约明天、后天,甚至是十日后的席位。此话一出外面是人声鼎沸,呵……我就是要这样的效果。 告诉花嬷嬷,“古堡”和“塔”留下不招待客人,至于“星空”和“伊斯兰”则招待有身份的客人,如果没有,那这四个雅间就关着。坐在“古堡”中,静静的看着下面的一切,果然,真正有地位身份的人,今天一个也没有来,不过是料想当中的事罢了。 音乐响起,表演开始了,因为知道今天没有大人物的到场,所以我让姑娘都有所保留,七分卖力就好了。蝶苑有三个头牌,当然都是我用这一个月调教得,每人都有独当一面的才能。蝶舞,善舞,完美的身材比例就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蝶音,善歌,她的声音时而又如黄鹂鸣叫,时而又如勾魂使者魅惑人心。蝶乐,善曲,一手琵琶可谓是绕梁三日,余音不绝。 其实有她们这样容貌和才情的,要是在好人家早就被提亲的人把门槛踏破了。可偏偏天不遂人愿,蝶舞原是一个大户人家的丫环,跳的一身好舞深受主人喜爱,可夫人容不下她,便把她买来了妓院。蝶音原是一个农家女,家里没钱供弟弟上学堂,狠心的爹爹就把她买了好供弟弟读书,哎……女人啊……蝶乐还真的是真正的大家闺秀,父亲原在朝中为官,自小锦衣玉食,可惜一道圣旨父兄被斩,她则沦为了官妓,刚好花嬷嬷去“招”人时,就把她买了回来。说是官妓,但也是没人管的,给几个钱就可以带走,看你是要她为奴为婢。 剩下的十几个姑娘也是一样的,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或是家道中落,哪有好人家的女儿愿意来在青楼!在这个时代女人的命运真的是很苦的!所以当时在给蝶苑定规矩时,卖身必须是在她们愿意的情况下,也许这是我唯一能为她们做的。 回忆起当初她们刚来的时候,我把她们叫在一起对她们说:“大家来到了蝶苑就是一家人了!我知道大家都是苦命的人,所以我也不会为难你们,只要你们好好工作,等你们攒够了银两就可以到我这里赎身。以后看你们是愿走愿留,我都不会为难大家!”知道蝶乐识字,就让她在闲暇时,教苑里的姑娘识字,多学点东西以后离开了才好照顾自己。 第八章+第九章  第八章 在开业前我就告诉了花嬷嬷,对外她还是蝶苑的当家,至于我的存在不要太多人知道。所以到现在为止,只有花嬷嬷、账房先生、舞、音、乐,五个人知道我才是蝶苑真正的老板。而其他的人则都以为我是花嬷嬷请来教舞蹈乐曲的西席。 虽然蝶舞的舞跳的是很好,但没有新意的东西是会让人厌倦的;所以我加入了自己的东西,尝试教她们印度舞,新疆舞,并和她们跳的融合起来,效果很不错。至于蝶音、蝶乐,我则把我在现代喜欢的歌曲唱给她们听,和蝶乐一起编出新的曲风,把那些咬文嚼字的歌词改掉,让蝶音来演唱。 看下面的生意就知道了,这是蝶苑开张的第三天,门口挤着大量想进来的人。三天了,这三天来京兆城谈论的话题就只有蝶苑,来过的客人赞口不绝,没来过的客人则想着法儿的要进来,可是蝶苑一天只招待三十位客人的规矩却是不变。 我依旧坐在“古堡”中看着这一切,我期待的大人物还是没有来,不过应该快了……正在我冥想之际,花嬷嬷飞快的冲了进来,我以前一直在想以花嬷嬷一百六十多斤的份量(据我目测),她跑起来是不是有山摇地动的那种感觉。今天终于看到了,我可以肯定,确实有! “主子,郁公子来了!还是和梁公子一起来的!您看招待在哪儿?” “嗯?”我看着她愣了一下。 “就是京兆首富郁家的大公子,和城南梁家的二公子!” 我终于反应过来了,“噢,不好意思刚才在想别的事,请到‘伊斯兰’吧!叫蝶舞过去。” “是。”花嬷嬷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转身跑掉了。 也许我应该让工匠把地板加厚些,万一哪天塌了怎么办? 终于来了,拿着镶金花签的客人。 郁家的财力确确实实可以用富可敌国来相容,举凡客站、当铺、古玩、书画、织品都可以看到郁家的身影。全国各地凡是挂有“郁”字幌子的都是郁家产业。郁家大公子为妾室所生,正室所生的为郁家三公子,和大公子仅差半岁。而郁家现在实际掌权的就是三公子,而三公子甚少来花街柳巷,所以我的请柬送给了郁家大公子。 梁二公子为城南梁家大夫人的儿子,梁夫人也是郁家的小姐。梁家主要是贩茶,梁家茶庄遍布各地,还有就是梁家有一批很好的马队走南闯北。郁家和梁家世代都有姻亲关系,在这京兆城共同把住了人们的经济命脉。 在幔帐后,看着步入蝶苑的两位贵客,我要通过他们引出真正的掌权者。自从郁大公子来过一次后,就成了这里的常客,天天来蝶苑报到,缠着蝶舞唱个小曲、跳个小舞什么的……还真是财大气粗呀! 想我这“伊斯兰”进门就要五十两白银,像蝶舞这样的头牌姑娘出场费更是三十两起价,他来一晚少说也要一百两纹银,这已经七天了。与此同时,郁大公子醉情蝶苑的消息更是如火如荼的在京兆城中蔓延开。 这七天中,也来了一些贵客,比如京兆府尹张大人、但当看到张大人对郁大公子恭敬的态度后,就不难知道,只要搞定了郁家,你要在这京兆城横着走也不是问题。 蝶苑开业快十天了,可郁三公子还是没有露过面,我在家中听着花嬷嬷差人来讲的情况。自从郁大公子来后,我就没有再去蝶苑,只是每日让花嬷嬷差人来汇报情况。忙了一个多月,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想想什么事都急不得,随遇而安的好。 这日,我在家中陪着爷爷聊天,忽然花嬷嬷差人来找我。我便从爷爷那儿告辞了,来到前庭。 “回主子,嬷嬷差我来告知主子,郁三公子预约了今晚来蝶苑,请问主子怎么安排?” 呵呵,终于来了!“良辰,备车,去蝶苑。”“是,主子。” 来到蝶苑是午饭刚过没多久,坐在“古堡”中,唤来了花嬷嬷和舞、音、乐,“今晚郁三公子要来,我要你们打起十二分精神,好生伺候。嬷嬷,开业后,你就在门口好生候着,看到三公子来了,就赶快让她们准备。” “知道了,主子。” “蝶乐,今晚你来招待三公子,注意要不卑不亢,进退得宜,把压箱底儿的本事都给我使出来。” “蝶乐知道了。” “蝶舞,三公子来后,你在大厅跳一曲后就不要再登场了,蝶音你今天什么也不用做,把自己藏好,我们要给三公子留点新鲜的东西,好让他想着下次再来。” “是,蝶音(舞)知道了!” “三公子来后招待去‘星空’,蝶乐在里面准备好,他一进大厅就开始弹琴,要让他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我就在这儿,有事我会再吩咐你们。” “是。”就这样她们四人分别下去开始准备了。 以后要是想在京兆站稳脚跟,郁家的势力是不容小窥的,所以我一定要抓住这条大鱼,有了郁家的支持,我才可以没有太多顾忌的做我要做的事。 华灯初上,也是夜生活开始的序幕。在蝶苑用过晚饭,静心的等待郁三公子的大驾光临。看着宾客渐渐充满整个蝶苑,而我们苦心等待的主儿还是没有显身。花嬷嬷已有些按耐不住了,频频差人进来问我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我的心也不比她平静多少,可想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郁三公子终于在众望所归中姗姗来到了!花嬷嬷老远就看到了郁家的马车,急忙差人进来传话。当花嬷嬷引着郁三公子进来时,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初次见到郁三公子怎么说呢?不像是一身铜臭气的商人,但绝不简单。一身月牙白的长衫,系着暗黄的腰带,带下挂着一支小巧玲珑的玉笛,一把折扇在手,手上带着一个玉板指,因为离得有些距离看得并不真切。长相温文尔雅,嘴角总是带着笑,在我眼里却怎么看怎么觉得虚假,仿佛在嘲笑世间的一切。从他踏进蝶苑开始,就有一些人认出了他,陆续上前客叨一番,而他都笑盈盈的接受了。呵……还真是一只笑面虎! 在他踏进前庭的时候,便以叫人让蝶乐开始演奏了。随着脚步的移动,乐曲渐渐清晰地呈现在我们这位大人物的耳边。我叫蝶乐弹的是“十面埋伏”,想来对于这种男人来说,越具有挑战性的东西,就越吸引他们的目光。 果不其然,三公子的目光稍稍停顿了一下,便不再和众人客叨,随花嬷嬷上了楼。待到“星空”门口时,嬷嬷停下了脚步,轻轻的推开门:“三公子请!蝶乐姑娘已经在里面候着了。”待三公子进去后,便关上门吩咐下去准备酒菜,无事不要打扰后,就下去了。 我没有让他们在“星空”点灯,因为“星空”的美就在于黑夜中,所以我让他们在蝶乐一曲弹完后,再执小灯进入,把屋里的两盏壁灯点燃即可,剩下的就交给蝶乐了。 看着丫鬟上过酒菜后,我走到了里屋,在躺椅上躺了下来,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不知何时睡着的,当我再次醒来时,蝶苑里的客人已经走得七零八落了。唤来人一问,说是三公子刚走,嬷嬷在门口送呢!原来我这一觉竟睡了一个半时辰。待客人都送走后,叫来了花嬷嬷和蝶乐,询问情况,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星空”新颖的造型确实让三公子惊艳了!而他和蝶乐也是相谈甚欢,可却没有任何表示说下次再来,也没有像花嬷嬷预约以后的席位,这是让我挂心的事。不过那也不代表不会再来,算了不要想了,该来的总会来的,能做得都做了,就尽人事听天命吧! 让花嬷嬷和蝶乐下去休息后,我也和良辰坐上马车,回家了! 第九章 转眼间,蝶苑开业已经一个月了。渐渐的,有了自己的一批客人,大多是家里有些产业的二世祖,肚子里有些墨水,喜欢附庸风雅,蝶苑走的又是高档路线,自然和了他们的口味。 时间真的过得好快,来到京兆已经两个月了。前期我投在蝶苑的将近八百两纹银,早以收回了!从来不知道这个行业也是一本万利的!呵呵……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到新年了,家家户户也都忙碌了起来。蝶苑的生意如日中天,花嬷嬷也完全可以应付得了了,我便闲了下来。至于那个郁三公子,除去第一次来过后,又和郁大公子一起来过一次,便没了消息,说是出门了,那我就没什么办法了!所以我就整日无所事事的吃了睡、睡了吃,快成猪了。也许可以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走在街上,到处都可以看出人们对于新年即将到来的喜悦。不是总说事物是一体两面的吗?所以在大街上,也不难看到因为各种原因而流离失所的人们。我不是个善良的人,但也绝不是个冷酷的人。我从不施舍钱财给他们,因为那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只有他们学会了工作,有了一技之长,才可以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物尽天择的道理是千古不变的! 年关将近,货物的销量是很可观的,但大宗的地皮、店面交易相对的就冷淡了很多,但细心找找还是会有所发现的。这不,在最为繁华的尚德大街,就发现了这么一处不是很起眼的临街店面。 据我目测,大概有三十来个平方。相对于旁边的客栈、酒楼是小了许多,作为出售古玩、玉器的店面也稍嫌小了。也许这就是它位置很好却一直无人问津的原因吧!毕竟这样一个好位置的店面租金是不会少的,做小本生意赚不了那么多。 找来了屋主,商量价钱,因为许久无人问津,所以并价钱不高,加上又是年底,大家都想出清积压。最后我以八十两的价钱买了下来。 “主子,您买店面做什么用呢?”良辰疑惑的看着我。 “当然是做生意用喽!不然勒?” “那您准备做什么生意呢?” “过来我告诉你!”我向良辰招招手,她听话的附耳过来。 “秘密!!!……”我大叫一声。哈哈…… “主子!您欺负良辰!” “欺负你怎么了?”我坏坏的笑道“欺负的就是你!哈哈……” 回到家后就告诉爷爷,准备搬家了。在几日前,我便在城南买了一栋大些的房子,找人打扫后、又雇了些人收拾停当。这不,赶在年前就可以搬过去了,再收拾收拾,就好过年喽。 来到大门口,看见门上方挂着大大两个字“陈府”,爷爷不禁老泪纵横。 “丫头啊,想不到我陈大还有机会住上这样好的房子,老了老了还有这等的鸿福!” “爷爷,不要这样说。嫣然不是答应过您,一定让您过上好日子吗?” “好……好……好……” “爷爷,我们进去吧!” “恩,好……” 这是一个像对完整地独栋住宅。进门玄关、前院,正对的是大堂,两旁妙手抄廊,各两个耳房。经过大堂来到后院,先是一个花园,过花园有三条岔路,分别通往三个院落,两大一小,同时又有回廊相连其中。院落中有一个主房,两边各一个偏房,在西侧还有三间小的屋子。小院则有两组独立的屋子,一边三间。在小院的旁边还有一排房屋供下人使用,一个后门。 我将靠进门,东边的耳房作为门房,由专人照看。西面的耳房作为接待室。后面的庭院,我让爷爷住在东面的院落,起名“养年斋”,希望爷爷颐养千年。而我住在居中的院落,我起名为“天赐苑”,上天让我来到这个世界,给了我现在的一片天空。小院用来招待客人,当然叫做“迎客居”了。找来工匠让他们在大堂门口加上了一幅对联,“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房子大了,工作也就多了,自然的请人是少不了的,所以陈府多了一个管家、门房一个、厨娘一个、长工两名,当然都是临时的。 新年将近,所以想去寺庙祈愿,一早便带上美景、赏心坐上马车往城外的青龙寺驶去。良辰在家里打点事物,虽说请了管家,但并不比在自己身边的人放心,许多事情交给良辰我要安心许多。 青龙寺的香火很盛,我跪在大殿上,“佛祖啊,嫣然祈求您,保佑我在另一个世界的父母平平安安、身体健康;保佑陈府一家上下平平安安;保佑嫣然一切顺顺利利!” 在青龙寺的后院,种着几棵樱花树,可惜现在是冬季,不然樱花漫天飞舞的景象一定很美!信步走来,不觉竟走到了后山。只有赏心跟在我身边,美景那个小丫头看到外面那么热闹,早就不知跑哪儿去了! 赏心这个名字真得很贴切,因为她总是静静的、但心思却玲珑剔透。虽然不像良辰那样常跟在我身边,聪明的她总是把什么都看在眼里,默默的做着她能做的一切。 “赏心,你有什么愿望吗?”我没有回头,问着站在我身后的她。 “赏心想待在主子身边、服侍主子。”她淡淡的答道。 “还有呢?就这样?” “嗯,主子救我姐妹脱离苦海,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如若没有主子,我和乐事早已不知在哪个乱坟岗了。而且主子带我和乐事又这般的好,赏心再无所求。” “傻丫头!过了年,找先生来教你们识字吧!男子能做到的,女子一样可以。” “谢谢主子,谢谢主子……”说着说着就跪下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做什么?起来,知道我看不惯这个!” “嗯……” “别哭了!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看你哭……咦?好像有人……赏心,看那树下是不是有个人?” ”好像真有个人……主子我们要过去看看吗?” “去看看……”说完便率先走了过去…… 真的是一个人,三十岁左右,一身是伤,血流了好多,不知死了没有。走进一看,真的不像还活着。又走进些,探探鼻息……没有!我的心霎时凉了下来!真的死了?我深吸一口气,再次伸出了手…… “主子,别……” 我的手指按上了他脖子侧面的颈动脉,没有……换了一个位置又按了下去……嘭……一个微弱的触感,震惊了我……活着,还活着…… “赏心,快去叫车夫把车赶来。回府,快……”我已经伸手开始脱他的衣服。 “是,主子!”说毕,赏心飞快的跑了出去…… 他的衣服已经被武器划的残破不堪,索性我就撕了开来!把内衣中还算是干净的布撕成一条条,包扎伤口,再紧紧地系住,希望可以起到止血的效果。 这时美景也跑了过来,许是遇到了赏心听说了,看到我满手是血叫了出来,“主子……” “闭嘴,过来帮忙!” 听到我急声厉色的话语,老实的什么也没在问,默默的帮忙包扎伤口。赏心和车夫及时地赶了过来了,二话没有把这个半死的人弄上车疾驰而去。 近了城,吩咐赏心去找大夫回府,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回府。从后门直接赶车进去,把人抬到迎客居,吩咐下去今天的事什么也不许说,全当没看到,再让人去烧上热水,赏心也领着大夫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将大夫推进房中,关上门,谁也不许进去打扰。 忙忙碌碌了两个多时辰,大夫说:“老夫能做得都做了,剩下的就看这位公子了!”开了药方,让良辰去取钱给大夫,随便送大夫出去,提醒他今日的事不要对他人提起。 看着躺在床上,陌生的脸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救他。也许这就是人之初,性本善的道理吧!留下美景照顾着,我便出来了!忙碌了许久,真的有些累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还在房中睡着,就见赏心跑了过来说道:“主子,那位公子醒了!”“是吗?走去看看!”穿上衣服直奔迎客居。 推开房门进去,看到的只是一张看似沉睡的脸。“主子,刚才这位公子醒了,要了水,就又睡着了。” “醒了就好,赏心你也留下和美景换着照顾,把药熬上,醒了喂他喝,还有注意他可能会发热,记得用冰水给他冷敷,但不要又受风了!还有让厨房熬上乌鸡汤,醒了喂下,你们也喝些,注意自己的身体。” “赏心(美景)知道了!” 再看了床上一眼,便走了出来。既然把你救活了,就不许再在我眼皮底下死掉。 第十章+第十一章  第十章 看着前面那个站都站不稳的人,一步一步摇摇晃晃的朝门口走去。我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在等待,等待他倒下去的那一刻。果不其然,五步之后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 “好玩吗?拿自己的命玩有意思吗?”我不屑的看着趴在地上的那个男人。而他听到我的话,抬起了头,冷冷的看着我。 “良辰,找人把他抬回去,去找大夫来。”我慢慢地走到他面前,“就想这样一走了之?你的命是我救的。” “在下并不非无耻之徒,姑娘的救命之恩他日定当涌泉相报,只是在下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你以为依你现在的情况能走多远?难道要爬回去吗?呵……”我冷笑道,“你认为你现在是去救人还是被人救?自不量力!” 府里的长工被找来了,不让他再多说什么,直接抬走。回到迎客居,“姑娘,在下确实有要事,晚了就来不及了……”“七天。”“嗯?什么?”“你已经昏迷了七天,你的要事还来得及吗?”就像是被雷劈到一样,他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 “真的已经七天了?” “那你以为呢?能捡回一条命是你命大。” “说吧,看是什么事,本小姐我今天善心大发,如果能帮上你,就试试喽!” 他静静的看着我,什么也没说。 “不说?那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说完我转身便走。 “能否请小姐帮在下打听,玉剑门的人可否到达京兆?” “躺着吧,明日给你答复。”也没再听他说什么,便离开了迎客居。 “备车,去蝶苑。” 到了蝶苑,找来蝶乐,询问玉剑门的事。 “主子,这算是最近比较忌讳的事。说是玉剑门全门北迁,在踞京兆三十里的荒山被人给灭了,无人幸免。但听张大人说还有两个小孩活了下来,在城西的百草馆,不过伤势严重怕是救不活了。” “这样啊,嗯,知道了!” 离开了蝶苑,回到府里。 “良辰,找个生面孔的人,去百草馆,把那两个孩子带回来,再弄两个小孩的尸体,就说不治身亡了!” “是,主子。良辰会办好的。” 第二日凌晨,两个孩子被悄悄的抬进了陈府的后门。清早,我来到迎客居。推门进去,那个人还在睡觉,连我进来也不知道。 “喂,醒醒……” “嗯……姑娘?你怎么……男女授受不清,你怎可就这样进来?” 我翻了一个白眼儿,“快走,废话怎么这么多,快点,晚了可别怪我!”随即我便出了屋子,朝对面的房子走去,看见他也紧跟在我身后出来了。在一间屋子前停住,等他过来,“进去吧。”他看了我一眼,便推门进去了,我跟在后面也走了进去。 “剑儿,小武……”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个孩子,“这是怎么回事?”他转过头来问我。 “还能怎么回事,你不是知道么?玉剑门全门被灭了,就这两个小家伙活了下来,但伤势很重,能不能熬过来就不知道了。” “谢谢……” “不用,你记得还我银子就好,把他们弄出来可花了我不少银子。” “他们……” “是被后来赶去的官府的人带了回来,因为伤重,扔在了百草馆。对了,记得他们已经死了。” “谢谢……真得谢谢……” 就这样,他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十天,可还是没能都救回来,那个叫剑儿男孩去了。在离新年还有五天的时候,他来找我,向我告辞。 “谢谢姑娘救命之恩,小武身上的伤也好多了,在下也不便再打扰姑娘了。”“你就想这样一走了之?”“我……” “你们有地方去吗?”“嗯……” “别忘了,你可是欠我三条人命哦!”“在下定当竭尽所能回报姑娘……” “怎么回报?”“这……在下愿作牛作马回报姑娘……” “那你还有走?”“不是……在下是怕在此连累姑娘……” “那怎么做牛作马?”“这……” “你们可以留下……”“可……”“但要听我的……”“这……”“别忘了,你的命也是我的!”“是……” “听话就好,别忘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小武还是个孩子,难道你要他好不容易捡回的小命再次成为刀下亡魂?” 看他静了下来,应该会好好想想。“赤剑,恳请小姐收留我们,赤剑愿为小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厄……鞠躬尽瘁就好了,死而后已就算了,那现在可以自我介绍一下了吧?” ”嗯?……小姐的意思?” “就是讲讲你自己的事。” “噢,在下玉赤剑,玉剑门二代弟子,小武为我大师兄的徒弟,因为帮师傅办事,所以……” “那你就是江湖人喽?” “是。” “那你在江湖上有什么称号没有?” “在下不才,被江湖上的兄弟唤一声‘飞剑’。” “噢,那好现在听我说,我留下你,不希望因为你影响到整个陈府。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改名换姓,安安分分的在府中生活……” “灭门之仇怎可忘?” “那你要怎么办?人家可以灭你一门,凭你一人之力,那叫螳臂当车!不要说联系什么正义之士,举而反之。你们灭门怎么大的事,也没见什么正义之士起来说句话。” “可……” “没有可是,活着才是真理,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人呢?” “是,小姐。” “别小姐、小姐的,这个家我是主子,没有什么老爷夫人的,就有个老太爷。以后你就叫疾风,姓陈,保护陈府一家老小的安全就是你的责任!” “是,主子!” “有没觉得我有点霸道?”我可爱的问道。 “嗯……有点……” “嗯?” “没有,绝对没有!” “那就好,你和小武去找良辰,她会安排以后的事。好好养身体,快点好起来。” “是,疾风知道了!” 哦哦……又解决了一件事。下来要干什么呢?过年了。 新年的到来,让家里一边欢天喜地。有家室的、我都放他们假,回家过年去了,剩下的就我和爷爷,良辰美景,赏心乐事,疾风小武。赏心乐事准备了年夜饭,良辰美景把家里的好吃的、好玩的都搬了来,疾风和小武忙活着挂灯笼、贴春联。就剩我陪着爷爷在大堂坐着看他们忙过来、忙过去,几次想帮忙都被他们撵了出来。在大堂里加了好几个火盆,把大堂弄的暖烘烘的,端上年夜饭,在一片爆竹声中我们的新年开始了。欢声笑语充斥着每个角落,举杯交错,互相祝福,我们一起迎来了新的一年。 第十一章 初春的天气还是很冷的,过了十五,街道上又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虽然过年,但我也没有闲着,已经想好了要做什么了,计划也做好了就差实行了! 这次我想做的是薰香制品。在这个时代,香料是用在香炉、香包中,过于单一。我想做的就是建一个生产工厂,专业化、大量的、全方位的提供各种香料制品。首先提炼香水、香精,精油,然后制作香薰蜡烛、香水肥皂、按摩精油、花香洗发乳、面膜,再到胭脂水粉,香薰SPA…… 有了完整的计划,下来就是人才了。 我开始在各地挖角制香高手,在城西又买了一个荒废很久的老宅,请了工匠开始进行改造。后院作为工厂,分割为数个小院,作为不同的生产车间;前面设接待处,和工人休息区。 从各地请来的工人按照各自擅长的领域,分配到不同的车间,基础生产的为三大类:香水、香精、精油。 其实在宋朝,人们的制香技术已经很成熟了,而主要缺乏的就是新颖的想法。人们所讲的花露,就是早期的精油。 我让师傅从不同的花中提炼不同的精油,再在精油中加入比例不等的酒精和其他香料制成香精油、香水。精油的提炼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但香精油和香水的制作却花了很多的时间。因为调制的比例不知道,就只能逐一的进行试验。 精油制作成功后,我让师傅们将精油加入蜡烛中,做成形状不一,各式各样的花蜡。又将制作成功的香水配上特别烧制的形态各异的小瓷瓶,并统一在所出售的商品上刻上我的名字yanran,作为商标。因为刻的是拼音,没有人懂得,反而让人以为是特殊的花纹。 店铺就是我在年初购买的那家,起名闻香阁。首先在蝶苑开始试用,制造话题,然后从各个府上的管家、采买开始逐个击破。夫人、小姐是不出门的,所用东西都是由府上专门的负责人来采购,而这些采购人则是男的,蝶苑的姑娘们轻声细语几句就搞定了。再加上东西本来就新颖、实用,自然得到了好评。然后再走访各个府的夫人小姐,女人天生就是爱美的,慢慢的将美容、养生等理念灌输出去,介绍产品说明用法功效。 再前面的东西得到好评后,最后开始制作的是香水肥皂、洗发乳,再用液体的面膜配上用棉布制成的脸敷,在将植物护肤的理念灌输进去,开始贩售纯植物的胭脂水粉。一时间,京兆城中花香肆意…… 对外则有疾风出面,游走在各个商户之间,我则在后出谋划策。而原来我在城东买的那栋小院“识香苑”,就作为传闻中闻香居的老板住所,接待各地商户。 这样很快的春天渐渐过去了,而我也渐渐有了丰厚的家底,成了名副其实的小富婆。人总是贪心的,随着生意的兴隆,这次不只是京兆,我也开始计划向其他城市进发。 随即我走访了京兆附近的城市,将闻香阁的生意发展了起来。这样闻香阁有了十二家分店,遍布整个关中,而神秘的闻香阁老板,则成了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热门话题。赶在盛夏到来之前,我回到了京兆。 其实这次出行,不仅仅是为了闻香阁的生意,与此同时我在四处购买土地,因为在我的观念中,只有土地是唯一不会贬值的东西。【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闻香阁的生意为我带来了丰厚的现金收入,在留下足够的生活费用后,我剩下的钱都变成了房产、土地。然后再修整后,重新出租出去,把出租后的收入再变成土地……这样一直循环想去…… 在我创业其中曾经发生了一个小小的令人哭笑不得的插曲,就是有一次在良辰、美景面前无意提到了自己的年龄。 感叹了一下,自己已经23岁了……她们听到了直呼骗人,说我只不过比她们大三、四岁,硬是不相信我已经有23岁的高龄了。私下里找来了爷爷,爷爷也说当时听我那样说也是不信的,以为我有难言之隐才没问。 俄……不知是因该感叹自己的命好还是命坏,长着一张babyface怎么看都是未成年。不过这里23岁,早已经儿女成群,升级为妈妈一族了,端看我,清汤挂面,毫无岁月痕迹的脸,怎么也不像这里的妈妈一族。所以我决定了,自动降级为17岁,这样总行了吧! 大家不要鄙视我,女人嘛,恨不得自己四十岁的时候别人说你才十八……那个自豪没法比…… 其实早在蝶苑开业没多久,我就已经在秘密进行了。收养一些无家可归、被父母卖掉的孩子,教导他们识字和各种知识。一开始是在现在的识香苑进行的,后来我又重新买了一处宅地。经过半年多的训练,一些大一点的孩子已经可以胜任一些简单的工作了,跑跑腿、打听打听一些小道消息。我对这样的成果感到十分满意,这样不用多久我就可以培植出自己的一方实力了。 因为在京兆生存不想引人侧目,所以我买下了城中一个规模中等的茶楼,安排了一些自己的人进去;又在城郊买了几块耕地,租给农民耕种。这样“陈府”就名副其实的成为了京兆城中的中产阶级,有房有田,生活平凡,这就是我要的中庸之道。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平凡的小府第会是艳满京兆的蝶苑、香满关中的闻香阁真正主人的居所。 若说蝶苑与闻香阁日进斗金,一点也不为过。所以年初,我将蝶苑旁边的院落也买了下来,将本在后院的杂工、乐师等人的住所向外挪了。把旁边的两栋房子改成了雅间,后院也作了改建,弄了一个美轮美奂的花园。花园我采用了仿欧式风格,四处种满了各色蔷薇,爬墙虎、葡萄架、鹅卵石小路、摇椅、秋千,这样蝶苑才算真正的完整了! 第十二章+第十三章  第十二章 夏天的脚步渐渐近了,天气也跟着热了起来。这是我在大宋的第一个夏天,心中不明的有了一丝期待。身上繁琐的衣服天凉的时候还好,可到了天热的时候就让我百般不适。以前穿惯了T恤、短裙,现在要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的严严实实,简直是要了我的命! 找来手艺不错的秀娘,按照我画的,做出我要的衣服。从内衣到外套,一水儿的真丝面料,要是在现代真是奢侈到了极点……用白色带有暗纹的绢丝制成及膝的吊带裙,就作为睡衣在卧室穿好了;用淡粉色牡丹花纹的锦缎制成长到脚踝的吊带长裙,外面再套上红色的轻纱,一套家居服就好了! 起初我这样的打扮让身边的丫头尖叫了好久,道德伦理教导了我好久,但看我依旧我行我素的样子也便慢慢习惯了。可疾风却是对我敬而远之,有事则是让良辰呀、美景呀的来通报,等我把该遮的都遮上了,才远远的站在一旁汇报公务。 来到这个世界快一年了……不是没有想过原来的世界,也不是真的放下了能在这里好好的生活,应该是没有时间想吧!艰辛的生活让我没有时间去哀悼自己无奈的命运,就像是一个陀螺,不停的旋转。可当停下来时,就是倒地不起。 没错,我病了,并且来势汹汹。一连发烧了三天,咳嗽、感冒……每天就是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这样持续了半个多月,才渐渐好了起来。 而我真正可以出门时,夏天已经真正的到来了。 坐上马车,由良辰美景陪着,来到了蝶苑。在宋朝,女子一般是不出门的,只有穷人家的女子才会出来抛投露面。而我为了避免《奇》人们说闲话,没事的时候不《书》会出去闲逛,要出门也是坐《网》在马车上不露面。当然也有出来闲逛的时候,那时我都会换上粗布衣裳,把脸抹黑,看起来就像是一般穷人家的女儿一样。 每次来蝶苑,马车都会由后门驶出,来到一家名为陈记布庄的店,直接驶进后院,在里面稍作停留后,再从侧门驶出,来到蝶苑后门直径驶进后院。 当然了陈记布庄也是我的产业,和茶楼一样为明里陈家的产业。来到这儿看看里面的营业情况,而后再去蝶苑,算是顺道视察业务了。 因为一直在忙闻香阁的事情,对于蝶苑放的心思就少了些。先是叫来了花嬷嬷和账房核对了最近的生意,然后叫来了蝶乐询问最近有什么事情。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听了听,问道: “郁三公子可有来?” “来了,不多。不过像其他的嬷嬷打听了一下,都说没见过三公子。想来,他来花街定是只到我们这里来了。” “来时,都点的谁?” “大多是我陪着的,有时也叫蝶音和蝶舞。主子,就是三公子有时有意无意的问起蝶苑东家的事。” “嚄?怎么问的?” “也不是特意的问,就是看到一些歌舞,装饰时提起东家一定是个天赋异品的人,很想结交。” “你们怎么答的?” “遵照主子的吩咐,就说是找的工匠师傅好,东家是花嬷嬷,再没了。” “哦……三公子再来,叫大家应对都要下心点儿。蝶乐,呵呵,怎么样啊?”我笑着拿蝶乐打趣。 “主子,您说什么?蝶乐不懂。”可爱的小姑娘羞红了脸,低下头。 “装吧。你还不懂?怎样一个玲珑剔透的人我还不知道?不会想要一辈子待在这里吧……” “主子,蝶乐是戴罪之身。岂敢妄想……”说着,脸上闪过一丝不安。 “什么戴罪之身,若你真想还能没有办法?这不是借口。蝶乐,如果遇到中意的,别放过,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 “是。蝶乐受教了!” “好了,和我还这么客气。蝶苑的事你多上些心,过些天,我会让人送几个孩子过来,你注意点儿,给安排些适当的活儿。有看得上的好生调教,兴许以后有大用处。” “蝶乐知道了。我会多上心的。” 本想坐车就回去了,可又一想好些日子没有出来走走了,所以换上粗布衣裳,让马车先回去,收拾妥当后带上良辰美景,悄悄出了蝶苑。 走在大街上,有了许久没有的自由感觉,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小贩叫卖的声音,都让我觉得这个世界是这样的真实,而我的经历也是那样的真实。 “咚……”不好,撞倒人了。唉……真是的,这走路心不在焉的毛病真应该改改了! 连忙抬起头,说道:“对不住,对不住,小女子失礼了!” 是一个很冷的男人,这是他给我的第一感觉。刚毅的脸孔,一身藏蓝色的袍子,系一条月牙白的华纹腰带。在于他四目相对时,那深邃的双眸几乎将我吸了进去…… 许久,旁边的一个声响使我回过神来,连忙把头低下,却还是颦见了在他身后那人诧异的目光。真是的,又忘形了!在这样一个男尊女卑的世界,是没有女儿家会盯着男人那样看的。来到这里之后,我都会注意自己的言行,不希望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匆匆倒了谦,急忙走开了。心里却如小鹿乱撞,怦怦的作响…… “主子,主子……等等……” 听到美景的声音,连忙停下来。看看,把自己还带着两个人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急忙回过头去,却不期的又看见了那由如汪洋大海的双眸。不知良辰美景什么时候来到身边的,直到良辰轻轻的扯了我一下,我才缓过神来拉着她们匆匆走开了。 (这里采用第三人称描写) “这小姑娘可爱的紧,竟没有被你这大冰块吓哭。如何,如若你看上了,小弟叫人去打听看看。不过就是出身差了些,希望家中不是无知鲁莽之辈才好。” “你也有眼拙的时候。” “咦?我哪里眼拙了?” “手。” “诶……这还真没注意。不行,去查查是什么人?”前一句是对前面的人说的,那后一句就奇怪了,竟是对右侧说的,可这右边并没有人呀。 拉着良辰美景,并没有回家,却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蝶苑。也没管那么多,悄悄的从后门进去,现在我迫切需要一个地方休息一下。换下衣服梳洗过后,遣退所有人把自己关在“塔”中,我需要静静。 那是一个危险的男人,是一个我不能掌控的男人。虽然没有仔细的看清他的样貌,可拥有那样一双眼睛的男人决不简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今天碰巧遇到,也许以后都不可能再见,我为什么会那样的心慌?总觉得事情不会这样就结束掉,就像我不觉得自己会无缘无故来到这个世界一样。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良辰轻轻地说道:“主子,时候不早了,蝶苑快要开门了,您看……” “去叫辆车,我们回府。” “是,主子。” 就这样回到家中,我的心情依旧忐忑不安。草草吃过东西就休息了,看来今晚会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与此同时,在一个幽静的庭院中,不远处有座依水而建的凉亭,亭中三个人围桌而坐。这时一个黑影闪进了亭中…… “回二爷,人进了一家名为蝶苑的青楼。”说完,那黑影消失在了凉亭中。 “哦……蝶苑……”那位被唤作二爷的人,只起酒杯放在了唇边。 “怎么,二公子对蝶苑有兴趣?” “郁兄,知道?” “呵呵,是二公子才来京兆不久,不然二公子定也不会不知道……”充满揶揄的话从这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口中划出,“蝶苑是这半年中京兆城里最红的地方,不如我作东明日请二位去风雅一番?呵呵……” “我看不错,大哥你看呢?” ”嗯。” “那就这样定了,我这就遣人去预约。” “预约?此为何意?” “那是蝶苑的规矩,一天只招待三十位客人,如果过了就只可再等一日。所以可以提前说好何日去,蝶苑会留下位子,到时就不用吃这闭门羹了!” “原来如此,这到颇有新意。” “有新意的还在后面,到时二公子就知道了!” 阵阵微风拂过,为这扰人的夏夜,带来了一丝清凉…… 偶忏悔,偶辜负了大家的期望。我不勤劳,偷懒了!看到yue说的话了,偶感动的小心儿扑腾扑腾的…… 还有偶要在这里谢谢雨,自我开坑以来就一直支持我,你不知道每次看到你的留言,偶都想狠狠地啵儿你两下……**^^**偶声明偶不是色女,嗯嗯……只是很感动啦……嘿嘿…… 第十三章 一夜的辗转反侧,终在天亮时分昏昏的睡去了…… 丫头们都知道我异于常人的生活规律,早晨自不会来叫我起床。就这样,等我悠悠转醒时,已是午饭过后了。让美景服侍梳洗了一番,才觉得有了精神。其实我还是很享受这种特权阶级的生活的,原因无他,就是我懒呗……以前是穷,不得不干,现在好了,自然就成废人了!不过她们也乐得服侍我,那我还说什么呢?呵呵…… 昨天的事,实是不愿意多想了,就随它吧。不是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吗?那就随缘了! 工匠们已经来了,也按照吩咐开始干活了。我也不得不去看看,毕竟自己的事还是要自己上心。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把和府上相挨的地也给买下了,开始扩建。地是在府邸后面的,因为家业大了,用的人手也就多了,现在的屋子就显得有些小了。再说疾风和小武一直在迎客居住着也不是办法,所以扩建的事是势在必行的。 早前就画好了图纸,交给了工匠。工匠是自家的,一来总是有活儿要做,二来不想自己画的图流传出去,就自己组建了一只建筑队,但却不接外活儿。 原来的府邸没有什么改动,主要放在了新买的地方。因为不想引人侧目,大门前厅都没有变动。只是迎客居的小院拆掉了围墙,和以前下人住的偏房并作了一个大院为清园,专供下人居住使用。以前我住的天赐苑现在让给了疾风和小武住,爷爷也搬出了养年斋,院落改名叫迎客居了! 在天赐苑和清园中间开出一条路,通往后园。进入后园就是不一样的世界了,进入后园首先看到的是爷爷的住所一样是养年斋,再往里走,穿过一个小花园就到了内园。内园名为“庄生晓梦”,就是我住的地方。从年后我就叫人陆续开始修葺,现在已经差不多了。这几日一直在清理当中,我想看看还有什么要改进的地方。 因为那天的事,我有好几日没有出门。每天只是在家中,看看书、练练琴,日子好不惬意! 但该来的总会来,蝶乐差人来说,郁三公子前几日在蝶苑招待了朋友,此后,隔不了两三日就会携友一同前来。这事到是引起了我的兴趣,叫人套上车,领着赏心乐事去了蝶苑。自从爷爷搬进后园,我就另买几个小厮丫头进去。现在良辰美景、赏心乐事都在我身边了。 到了蝶苑,叫来蝶乐、蝶舞、蝶音,细细的问了三公子的事。如无意外,今晚三公子还回来,那就好好看看是怎么回事吧。 果不其然,蝶苑开门迎客后不久,三公子就来了。与他随行的还有两人,看不清模样。没办法姐姐我眼睛不好,又不能带着眼睛,唉…… 随着他们越走越近,那种压迫感随之而来。不会错的,是那个男人,即使样子看得不会很真切,但这种感觉错不了,来到这个世界,我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我躲在“古堡”中,身体还是会不住的颤抖…… 当他们被领进“星空”,我才舒了一口气。 “星空”中…… 蝶乐柔柔的福了福身,“三公子,您来了!” “嗯,蝶乐姑娘的琴艺实是让人神往……” “三公子过奖了!能让三公子喜欢,是蝶乐的荣幸!”又是浅浅的行了礼,“您尝尝,这是厨子准备的新颖糕点,不知合不合您的口味?” “蝶乐姑娘过谦了!蝶苑的东西哪有不合意的?想来贵店的东家不知是怎样一位才高过人之辈?令人不由得想要结交啊!” 一听这话,蝶乐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瞧您说的,我们东家又不会厨艺,这点心好与不好,想来也不知道的……” “蝶乐姑娘,明人不说暗话,不知郁某是否有这个荣幸与贵店东家一见?” “这……”蝶乐实是为难。“既然三公子都这样说了,容蝶乐去问问看,毕竟这是东家的事,我做不了主!” “这是自然。在下在此静候蝶乐姑娘的佳音了!”三公子双手抱拳,向蝶乐行了一礼。 说毕,蝶乐告了罪,从“星空”出来,直径奔向“古堡”。 就在蝶乐向我讲述在“星空”发生的事时,另一边的三个人也在商谈着什么…… “郁兄,看来你对这蝶苑由为的上心呀!”被称为二爷的说道。 “二公子想必也是吧!呵呵……很想见见能有这样一家店的人到底是怎样的?这位东家可是难见得很,我来蝶苑这么多次回,还没见过此人。” “噢?……不知这位东家是男是女啊……” “二公子还真是有雅兴啊……哈哈哈……不知二公子要找的人找到没有?” “唉……没见到,看她的样子应该不是这里的姑娘,许是仆役之类的吧。” “哦……不知您找这位是……” “不是我找,是帮大哥找!” “那不知堡主所谓何事?不知小弟能否帮上忙?” 那位从来就没有开过口的大爷,终于有了声响,“无事。”绝对的简洁有力。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来那日在路上碰见个姑娘,大哥有兴趣,我就想说找来看看。”二爷开口解释道。 “既是堡主看上的,小弟定当尽力。” 就在这时,蝶乐也回来了。 “让各位久等了,我们东家说,既然三公子看得上小店,那是他的荣幸。只是今日有事不方便相见,还往三公子及二位见谅。东家邀请三位,三日后再来,到时定亲自接待三位,还往三位见谅!” “噢,无妨,是在下唐突了!那就三日后,到时郁某在此恭候!” “三公子,言重了!” “倒是听闻三日后,蝶苑像是要有些热闹。不知,蝶乐姑娘到是何事?” “不敢,三日后蝶苑不对外迎客,只是招待接到请柬的客人,”说完,叫来站在身后的小丫头,从托盘中取出三张蝶花金签,亲自奉上,“这是蝶花金签,专门用来招待蝶苑最尊贵的客人,三日后蝶苑举行“狂欢夜”,到时蝶乐在此恭候您的大驾。” 拿到金签的三位均低头看着这不大的花签。淡粉色为底、金线镶边,面首是一朵花、一只蝶,寥寥几笔,意境深远。在花签的下方写着被邀请人的姓名。 “‘狂欢夜’此为何意?”二爷问道。 “二爷看过签后自当明白!” 翻过花签,后面用小楷写着这样几句话: 万圣节狂欢夜,灵魂降临人间。 丰盛的款待,燃起的篝火,照亮回家的路。 假面舞会中,彻夜的狂欢,无尽的歌唱。 我在夜幕中,期待您的到来…… 第十四章+第十五章  第十四章 对于狂欢夜的想法早在很久之前就有了,因为一直都很忙就搁下了,现在终于要实行了,心中不免有些激动。 以前在学校时虽然也有过过狂欢夜,但没有那个气氛,做起事来也有些畏首畏尾,总是不太尽兴。现在好了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开心就好。当然我也没有忘记,那天还有贵客要来。 对于三公子的事,其实也是有方法推脱的……但如果得罪了三公子,以后在京兆谋生就困难了,换而言之,要是能和三公子成为朋友,那就更是不一样了! 因为要做些准备的,所以在狂欢夜的前一天,蝶苑停业装修!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再说招待的都是些达官显贵,不做好,起不是要丢脸丢到太平洋上去了! 蝶苑的内部装饰换成了以紫色为主基调,凸现几分神秘气息,在适当的地方运用黑、红、黄等颜色进行搭配。在原先舞台的四周,在做上了一米高、两米宽的台子环上舞台。屋内换上紫色轻纱,桌子换为一米高的雕花矮桌,上铺暗红色桌布;椅子一律换上可做两人的大摇椅佩黑色软垫,在摇椅四周还散放着若干软垫;由房梁吊下数个灯笼,颜色不一,充当迷彩灯,各色珠帘也一次垂下,用来划分座位分区;在屋子各处都摆上镂空雕花香薰灯,点燃蔷薇精油,玫瑰的香气溢满全楼。摆上水果、精致糕点,配上葡萄酒(自制的),酒杯为百窑粉底镶金边的高脚杯(订做的、我画的样式)。 叫姑娘们沐浴更衣,上妆准备战斗。姑娘的衣服分三种颜色:黑色、紫色、藏蓝色。内穿比基尼,上身水袖轻纱,下身掉胯灯笼纱裤佩腰链、脚链,露出小蛮腰。今天客人都在大厅招待,所以我将东西放在“古塔”中,细细的为自己准备,今夜我可要好好的疯一疯…… 华灯初上,客人们也陆续到达了。现在在外面招待的只是小厮,姑娘们都还在后院,客人被安排好、奉上茶,只留几个在大厅候着。因为我只发了十三张蝶花金签,所以客人很少。 戌时刚过,客人已经陆续到达了。三公子和那二位贵客自然被安排在了正对舞台的第一桌。吩咐花嬷嬷可以开始了,只见花嬷嬷走上舞台,向客人福了福身,“欢迎各位爷的大驾光临,蝶苑万圣节狂欢夜欢迎您……”啪啪!只见花嬷嬷击掌两声,退下了台,音乐响起,小厮步入会场,收走客人的茶盏,取走本来摆在大厅中照明的大灯笼,只剩空中悬挂的彩灯。舞台两侧,两队身着轻纱手捧托盘的姑娘步入大厅…… (这里用第三人称的方式叙述下面的故事) 同大哥和郁兄来到蝶苑时,是戌时刚过,见门前没停几辆马车,心中还真是有些不解。不过还是有些期许的,前几次来,蝶苑确实与众不同,不知今天见到的东家会是怎样的人。 下了马,让小厮迁去好好照料,便进了蝶苑。客人不多,加上我们也只有十来个人,小厮领我们进大厅坐下,我还真有些不乐意。以前都是直接进雅间,今天却不让,说是雅间不招待客人。看大哥没说什么,也就算了。奉上茶后,就没了人,看看周围大家好像都是这样,自己坐在那里,一个姑娘都没有。真是奇怪了,这不是妓院吗?看郁兄露出兴致勃勃的表情,想来后面应该有新奇的事情吧。 这里的布置和前几天来不一样了!从没见过这样的,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怪怪的,但是还不错。 落座没有多久就听见小厮把大门关上了。我马上紧绷了起来,不会是有什么埋伏吧!只见蝶苑的老鸨上了台,说是蝶苑的万圣节狂欢夜开始了!响起了乐曲,小厮来把茶盏取走了,连灯也取了去,这里马上暗了下来。我打醒十二分的精神以应对一会儿可能有的偷袭。这时十来个衣着怪异暴露的姑娘走了出来,就连走遍大江南北的我也一时间愣住了……只见她们走过来,把手中的托盘放下,跪在身旁的软垫上,从托盘中取出水果、酒和奇怪的酒杯,为我们斟上了酒,酒竟然是红色的,就像是血的颜色。放在嘴边,看大哥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我也喝了……诶……不错,酒不烈,还有很浓的果香。旁边的姑娘说是葡萄酒,用葡萄酿的。 这时台上有了三个人,在跳舞。环顾四周,一桌只剩下一个姑娘在服侍,其他的又不见了。她们跳得很好,转身甩袖,和我以前在蝶苑看得一样美!但总觉得不应该只是这样,再说了,蝶苑的东家今天要亲自招待我们的,却没有现身。 问旁边的姑娘,要她去请他们东家来,她却说,蝶月姑娘说了,东家吩咐说既然她请了他们来就一定会好好招待,还请三位爷稍后,定会亲自前来,不会爽约的。 都这样说了,看大哥也没作声,我自然也就不便说什么了。 看着台上的人,舞蹈的动作也越来越奇怪,不似平常的行云流水,是越来越有力,越来越……怎么说呢?挑逗……对!就是挑逗。怪异的动作,却让人的身体有了异动。音乐也是越来越咚咚作响,歌曲中无尽的缠mian,和眼前的暖香玉体,自认自制上嘉的我也有些骚动难耐了!再看四周,以有些人对着旁边的侍女动手动脚了,但碍于面子也只是稍稍有些动作。因为来时也没有仔细看,现在看来今晚招待的全都是些能成的上是青年才俊的人,不知这又是为了什么…… 看看大哥,还是那样老僧入定的样子,想来周围的一切是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了。还真想看看大哥这个千年不变的脸上,会不会因为这里的东西有些什么变化。我好像没有见过大哥失控的样子,真想见见啊! 郁兄也是一脸的高深莫测,总是带笑的脸上,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不过蝶苑的东家能让他感兴趣还真是不多见。对去即将到来的见面,多了一份期待。不知那个人会是怎样的! 第十五章 我一直对李孝利所跳的热舞很感兴趣,在学校的时候还真是下了一番功夫练习。什么元旦晚会、迎新表演总少不了我的身影,不然那个文艺部就白干了! 在“古塔”中细心的装扮着自己。我的皮肤很白,这也是我值得骄傲的地方。不是很出众的五官,在巧妙的装扮下也是可以倾国倾城的……世界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这句话真的不假,看看镜中的我就知道了。 为了配合今天的主题和我的表演,我挑选的是黑色的纱衣。一头的长发直直垂到腰间,发间只别了一支小巧的蝴蝶发卡。以紫红为主调,画了一个妖媚的烟熏妆,带上黑色的面纱。在小腹左侧用颜料绘了一只翩然起舞的蝴蝶,在蝴蝶的翅膀处再用珍珠粉加以缀色。从右侧臂膀开始同样以彩绘的形势绘出一条玫瑰蔓藤,从右胸上直至整个右臂。左手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是佩带了一条银制手链,下间垂着一只小小的蝴蝶。掉胯的灯笼裤刚好露出那只彩蝶,腰上佩腰链,同样是银制的,由数个小树叶组成流苏,两个脚裸都戴上了银铃铛,走起路来玲玲作响…… 站在铜镜前再次审视着自己,乌黑的长发垂在身侧,面纱下的妆容妩媚中带着清丽,轻纱下的玫瑰若隐若现……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了!不知我这样的装扮是否能达到我要的效果。此时才有些抱怨,如果我妈再把我生得漂亮些就好了! “赏心,告诉她们我准备好了。” “是,主子!” 我坐在镜前,最后一次审视自己…… “主子,都准备好了!” “嗯,你下去吧。剩下就看我的了!开始喽!我的狂欢夜!” 起身,走到门口,外面音乐声渐渐向我袭来,开始了…… 站在楼上,看着下面的一切。渐渐的静了下来……有人看到了我,我微微朝他一笑,看着他呆掉的表情,我会心地笑了……看着周围渐渐静了下来,我知道,我的目的达到了…… 缓步走向楼梯,脚上的铃铛随着我的步子清脆的吟唱着…… 玲玲玲玲……玲玲玲玲……玲玲玲玲…… 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我,而我的目光定在了正对着舞台的那一桌。就是他们,郁三公子和他的两位神秘客人。是他,不会错,那个我在街上撞到的男人,直到今天才真真切切的看到他。是一个浑身充满阳刚气息的男人,撩人的剑眉,深邃的双目,坚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让我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呵呵!原来我也有着色女的本质。身材健壮,但并不是健美先生的那种类型,是那种给人无尽安全感的结实,会让你觉得有了他,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可以伤害你,是那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心动了……我的身体在轻颤……不知是否真的是一见钟情,还是缘于人类对于美的渴望……太具有挑战性了!我喜欢……我想要征服这个男人……我笑了……真正的笑了…… 来到舞台中央,乐师适时地奏起了乐曲,随着音乐的响起,数名舞娘走上舞台,我也开始放声歌唱…… 丝绸之路卷起风沙 我站的潇洒(我站的潇洒) 汗水从锁骨流下 女人香 舞动身躯幻化成蝶 整夜不停歇(整夜不停歇) 旋律在缠绕 闭上眼 我越唱越嘹亮 忘了伤 忘了时光 这一刻只要记住我的美 心越跳越发烫 沸腾了东方 乐章如砖瓦 堆叠而成歌姬的梦想 灵魂深处有双翅膀 没人能捆绑(没人能捆绑) 大雨淋湿了衣裳 瞬间蒸发 舞动身躯幻化成蝶 整夜不停歇(整夜不停歇) 旋律在缠绕 闭上眼 我越唱越嘹亮 忘了伤 忘了时光 这一刻只要记住我的美 心越跳越发烫 沸腾了东方 乐章如砖瓦 堆叠而成歌姬的梦想 我越唱越嘹亮 忘了伤 忘了时光 这一刻只要记住我的美 心越跳越发烫 沸腾了东方 乐章如砖瓦 堆叠而成歌姬的梦想 我选了这首谭维维的“蝶”,这是一首充满异域风情的歌曲,歌词暧mei而且和蝶苑相符。一曲唱毕,大厅中鸦雀无声,应该还好吧!这首曲子我可是下了功夫练了好久…… 环视四周,看到人们眼中的痴迷,我才安下心来。没有多做停歇,音乐再次响起,我走上前,再次献舞。摆动着腰肢,流速随着我的摆动划出美丽的弧线,腰间的蝴蝶翩然欲飞;伸展着手臂,轻纱随之落下,玫瑰蔓藤如同有生命般奋力绽放;玲玲玲玲……玲玲玲玲……脚上的银铃也伴着我的舞步唱出魅人乐曲……我踏上舞台前准备的方台,拉进了我和他的距离……我尽情的舞动着,就像这舞蹈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要把我身体最美的地方都展现出来…… 看着面前的那个男人,他眼中闪烁的yu望的火焰,但还是静静的坐在哪儿,而他旁边的人早就已经克制不住想要冲上来了。想来整个蝶苑这时也就只有他还坐怀不乱了吧!可是……气人!这严重质疑了我的女性魅力!看来真的要和他杠上了! 嗖然,我跳下了舞台,站在他的面前,再次起舞……直到音乐结束!我上前一步,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用脸颊蹭着他的胸膛,轻声叫道:“主人……”声音中有着无限撒娇的味道……我就不信,这次你还不上钩!果然,他的手臂一收,紧紧地将我环在了怀中,另一只手顺势取下了我的面纱。这是我没又想到的,但我还是很快的恢复了过来,朝他甜甜一笑。“人家想吃葡萄……”我拽着他的衣襟轻轻的摇晃。他将我环的更紧了些,一手摘下一个放在旁边桌上的葡萄,放入了我的口中……就在这时,我飞快的向旁边使了一个眼色。同时将口中的葡萄咬烂,葡萄汁蘸上了他的手指,我伸出舌头,用舌尖舔噬着他的手指,他顺势将一根手指放入我的口中,我轻轻的吮吸着…… “唉呦,三公子,您觉得可好,如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见谅!”花嬷嬷的到来,可让将我环在怀中这位大人物,有了些许不悦…… 花嬷嬷打扰的真是时候。我顺势就要起来,却被他按住了。望向他质疑目光,我在他耳边低语:“我要去准备下面的节目了……”说完他还是没有放手的意思,“主人……”我拉着他的衣袖轻摇……在他闪神的那瞬间,我飞快的站了起来,他还是及时的缓过神来,拉住了我的手。我俯身在他的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我一会儿就回来……”这他才松开了手,而我心中也松了口气,向他富了富身,转身离开了前庭,就在即将踏入后院时,我回头朝他微微一笑,随即没入了后院的夜幕中…… 第十六章+第十七章  第十六章 穿过后院,在后门外早有一辆马车在候着,我匆匆上了马车,疾驰而去……坐在马车中,心儿扑腾扑腾的跳着,想想刚才我所作的一切,不由得两颊发烫。不过还是很开心,一会儿,他知道我放他鸽子后,不知会气成怎样?呵呵…… 马车一路飞奔回了陈府,回到自己的房间,良辰已经准备好了洗澡水,换下衣服,步入我专属的浴室中,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洗掉一身妆容,温热的水滋润着我的身体…… 嘻嘻……手拍打着池中的水,溅起水花肆意……这才是我要的…… 蝶苑中…… “人呢?” 诡异的气氛充斥着整个蝶苑,满脸冰霜的男人坐在大厅中,喝着酒,一言不发。但谁都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急剧危险。 “这是怎么回事?”二爷开口了。站在他面前的花嬷嬷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生气,抖得像是风雨中的树叶…… “二爷指的是哪位?” “刚才的那位姑娘……” “二爷,我这蝶苑到处都是姑娘,您到底指的是哪位?我这就去把人给您唤来……” “就是刚才陪我大哥的那舞娘。” “哦……可老身没有看准是哪位姑娘,能否请教二爷,那姑娘叫什么?” “这……”被唤作二爷的人,看了看坐在旁边一直未开口的男人,“并不知那姑娘的名讳。” “这样啊,那老身把姑娘们都唤来,您自己看看?”二爷点了点头。 “姑娘们,下楼了……”随着花嬷嬷一声长唤,姑娘们陆续来到了前庭。“您瞅瞅,哪位是刚才您看上的那位?” 二爷一一打量着各位姑娘,片刻后,“没有。” “没有?二爷您是不是再看看?蝶苑的姑娘可都在这儿了……” “花嬷嬷,您这蝶苑着实得不错,只是不知还能在这京兆城开多久?”三公子悠悠的开口说到。 “呦……三公子看您说的,蝶苑能在这京兆站稳脚跟,还要靠您多多关照……” “我看不必,蝶苑倒是从未把我郁某人放在眼里……” “唉呦,您瞧您说的,我怎能不把您放在眼里……” “那人呢?” “这…………”花嬷嬷转过头,看了看蝶乐…… “想来这蝶苑生意也真的是太好了,不知关了要有多少人心疼了……” 这下花嬷嬷是彻底不知该怎么办了,只能偏头看着蝶乐。蝶乐上前一步,向在座的三位富了富身,“三公子言重了,刚才那位确不是我蝶苑的姑娘,还望三公子见谅!” “那想来蝶乐姑娘是知道那位姑娘现在何处了?” “这……小女子确是知道的,不知三公子有何事?小女可代为转达。” “郁某想请那位姑娘到府上一叙不知如何?” “蝶乐知道了,今日以晚,明日我会差人到府上给您回音可好?” 三公子看看旁边的男子,说道,“那就明日静候姑娘佳音了!”随即起身离开,走了两步忽然回头,“贵东家不是说今日要来一叙,为何不见其人?还是说贵东家认为郁某不为可交之人?” “三公子您这是哪儿的话?蝶乐可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东家来到蝶苑,亲自招呼了各位,您怎能说未见到我们东家呢?” “这…………”三公子偏头回想,“啊……那位姑娘是……” “不错,就是敝苑东家。” 就连一直未抬眼的冰冷男子,听到这个消息也猛地抬起了头。目光扫来,蝶乐不觉向后退了一步……好冷的目光,就像是要刺透人一样…… “那就告辞了,郁某明日静候蝶乐姑娘佳音!”在说的时候,三公子特意强调了“明日”二字。看来明日若是没有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蝶苑在京兆城的日子就不长了…… 骑着马,走在回去的路上,内心还是难以平静……眼前浮现的都是今晚那个小妖精的身影……想我端木傲天二十多年来,阅女无数,却从未如此失控过。那种想把她揉进怀里的冲动,满满的充斥着我……不管她是谁?我要定了! 原来她就是蝶苑的东家……真是没有想到,京兆城竟然有这样的女子,为何以前却从未见到过。看起来应该年纪不大,却是那样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不一样……真得太不一样了……不过很有意思…… 天哪!我要疯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女子?会是谁呢?好想把她搂在怀里好好的疼惜……一定要找到她……哦……那歌声……那舞姿……那娇媚的样子……磨人的小妖精…… 就这样,走在同一条路上的三个人,各怀心事的前行着,渐渐的消失在夜幕中…… 也许他们并不知道,此时的他们都是在为同一个女人而烦恼,而那个女人又在做什么呢? 第十七章 洗过澡后,一夜好梦…… 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听着窗外鸟儿欢快的叫声,原来这个世界也有着我未知的美好……察觉到屋内的声响,良辰走了进来,想来已在门外久候多时了!过来服侍我沐浴更衣……在心情好的早晨,我总是喜欢沐浴洗绦,洗过澡,空气也不觉的好了很多…… 不出门的日子,在家里我总是穿得很随意。吊带的水蓝长裙垂到脚踝,外面罩白色轻纱,脚蹬同色系的凉拖,头发随意的披在后背。在临水的一个亭子中坐下,美景随即端上各种水果摆在亭中。这样惬意的日子,真希望时间就此停止,那该多好啊…… “主人,蝶苑差人来报,郁三公子放下话,非要见您一面,不然就让蝶苑在京兆开不下去。”良辰在我身边平静的说道。 “哦……那怎么办呢?嘻嘻……”我起身,拿过一个苹果放在鼻前轻嗅,“那就差人去郁府,请三公子和他那两位朋友明日来府中做客,告诉他们住址就行了,至于是谁请的,暂且不要说。蝶乐那儿知会一声,事情我会处理就行了。” “是。” “会怎样呢…………”我站在亭中看着湖面,平静的湖面,偶尔一两条不知名的小鱼从面前游过,惹起阵阵涟漪…… 郁府中…… “端木兄,小弟刚收到一封请柬。邀你、我和瑞瑢兄明日到城南的陈府做客。” “是什么人?” “普通人家,一位老太爷,带着一个孙女,还有一个有些功夫的护院。” “谁请?” “没有说是谁请的,只说了时间和地点。” 就在这时,一个家仆走了进来,“回三公子,蝶苑的蝶乐姑娘说了,他们东家自会和您联系。至于其它的她一概不知。” “知道了,下去吧!”待仆人出去后,“端木兄,你看刚才的请柬会是那位姑娘吗?” “明日依约前往。” 莅日,巳时(上午九点)初,郁三公子一行五人来到了位于城南的陈府,其中小厮两人。端看着陈府大门紧锁的样子,大家心中都有了迟疑。一名小厮上前叩门。片刻后,紧锁的大门缓缓的开了一条缝,一个脑袋露了出来,“什么事?”“我家公子应你家主人邀请至此,请通传一下。” 门房伸头看了一下,一看来人气势不凡,忙走了出去,行了礼,“诸位公子,您确定是这吗?会不会找错了?” “这是城南陈府?”那位气质儒雅的公子问道。 “确为陈府。” “那我们就没有找错。” “这……”门房有些尴尬了,忙解释道,“小人有礼了,还请诸位不要见怪,小人来陈府半年多,还没有客人来过,找错门的到有几个,所以才多次一问。诸位请进!” 就这样,在众人诧异中,进了陈府。门房将其领入不远的一个偏间耳房。“诸位稍坐片刻,我这就去通报。”转身便出去了。 “少爷,这陈府倒是奇怪,不通报到是先请人进来……”一个小厮说道,郁三公子点了点头。 这时,一位年约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走了进来,“请诸位安,在下是陈府管家财叔,请诸位随我来。”财叔引着来客到了大堂,看上茶,“我已派人去通报我家小姐,还请诸位稍后片刻。”说毕,走出大堂。在进大堂时,大家都看到了大堂两侧挂的那副对联“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环顾四周,很普通,没有过多的装饰。他们三人目光相交,心下都明白了,这陈府的主人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普通,光是那副对联就可以看出,主人的心有多高。 大堂外响起人们低语的声音,声音不大,可在坐的各位却都听得真真切切。“怎样?”“门锁的紧紧地,这才巳时,定是没起呢。”“没起也要去叫呀,客人都等着呢。”“怎么叫,人都没有,我叫谁去?”“那总不能让客人枯等着吧!这可怎么办?…………对了,乐事姑娘昨儿个在老太爷那儿,去那看看,劳乐事姑娘走一趟吧!”“是,我这就去。”随即,又是一片寂静。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堂外响起了脚步声,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走了进来,环视大堂,上前行了礼,“诸位久等了,请随我来。”行到门口,财叔说道,“乐事,劳烦你了!”“财叔哪儿的话,这是乐事份内的事。”说毕,领着客人离去。 随着这个小姑娘绕过大堂进入花园,三公子想到,看来是个身份不低的丫环,不然管家也不会对她如此客气。穿过花园,来到一个院落前,就在大家以为到了的时候,小姑娘,一转身踏上另一条路绕过了这个院子,继续前行。来到一个拱门前,穿过拱门就有了另一派气象。原来前面的一切都是为了掩人耳目,端看这亭台楼阁,雕梁画栋,精致而不失大气。步行片刻,前面出现了一个岔路,一端可以看见一排房屋,想来应是主子们的住所了。可那小姑娘偏踏上了另一条不见端头的路,看来又是想错了。随着她绕过一片小树林,又出现了一个拱门,不过这次拱门上有了四个字“庄生晓梦”。 “诸位,这就是我家主子的住所了,请随我进去,但诸位的小厮还请留在院外,旁边的偏房可供休息。”于是小厮们留在了院外。 踏进这个院子,才见识到了真正的不同凡响。她的布局不同与我以往见到的任何一个园林。穿过作为屏障的假山,首先应入眼帘的是一个湖,湖心一座观景亭,却不同于其它的亭子,亭子的四周爬满了蔷薇蔓藤,一只蔓延到亭子的顶端,而柱子也不似平常的柱子,竟是雕刻成各个衣着暴露的仕女。路的左边为湖,而右边竟是一片草地。地势逐渐高起,在远处可以看见一棵大树,草地四周种着各色不同的花。 这条路的尽头,是一座用石头建成的房子。房子有两层,表面露出毛石,房前种着许多花。走进房子,就更加真切地感觉到她的与众不同。窗户也不是四方的而是在上面加了半个圆弧,而二楼的一侧竟没有墙壁,都做成了窗子一直落到地面。实在是太怪异了,但不可否认地说,这样的房子很有大气,粗旷。 跟着丫环走进房子,屋内确没有外表那样的粗旷了。她把我们领进一间像是客厅的房子,房子内的椅子就像是蝶苑那天用的一样,不过更精致舒适。桌子也是比一般的低了许多,但坐上那些椅子后就刚好了。在屋子的一角摆着一架古琴,屋里的东西并不多,再有就是一些长的矮柜摆着一些稀罕的小玩意儿了。地上铺了厚厚的带有花纹的毯子,踩上去软软的。 那个小姑娘安排奉上一些瓜果和酒后就退下了,说是去请主子了。招待客人竟是用酒,也是一种果酒,不过比那天蝶苑喝的淡了许多。 静静的打量着这间屋子,看来这回是真得找对了,可以确信这儿的主人就是蝶苑的主人。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一个轻轻的脚步声传入了我的耳中,软软的毯子吸取了许多足音,若非留意还真得什么也听不到。 脚步渐进,我放下手中的酒杯,抬起头,端木兄和瑞瑢兄也将目光的集向了门口,片刻后,只见一个身影晃了进来。 第十八章+第十九章  第十八章 “主子,醒醒!郁三公子来了!快起来!” 没听到,没听到……把头藏在被子里,翻身、继续睡…… “主子,客人都来了,快起来呀。”不顾我的连连抗议,良辰硬是把我从床上拽了以来。 真的好困啊!“谁啦!一大早来什么客人,扰人清梦……” “不是主子请来的……”良辰正在说话,乐事便进来通报:“主子,三公子他们已经请到客厅坐下了。” “看看,人都已经进屋了,主子您行行好,快点吧!” “好啦好啦,知道了知道……”从床上爬下来,随便套上一件衣服,草草的洗漱后就朝门口走去。 “主子,您干什么?快回来把衣服换了……” “不要,这样舒服。” 不理会良辰的抗议,一个人向客厅晃去……天哪……昨夜看书看入了迷,直到今天寅时(凌晨三点)才睡下,就这样被人叫了起来,我不活啦…… 凭着直觉走到客厅,好像看见前面有张床,想也没想就走过去,甩掉拖鞋爬了上去……嗯……好舒服…… 走进来的是一个年约十七八的姑娘,一张清秀的小脸感觉也许年龄还会再小些,一头长发随意的披在身后,身上就着一件水蓝色长裙套了一件白色纱衣,纱衣内裸露的双臂、肩膀清楚可见,脚下的鞋就像是没穿一样,整个小脚都露在外面…… 只见她迷着双眼走进来后,没有理会任何人,倒是向着一个躺椅走了过去,踢掉鞋爬上去,蜷缩在上面,发出满足的叹息声……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主子,主子……”一个丫环跑了进来,在跑到门口时停了下来,走进来向我们一一行礼,“给诸位爷请安,请莫见怪!”说毕,跑到那个姑娘身边,把她拽了起来。 “主子,快醒醒,有客人在……” “不要,人家要睡觉……” “主子,等客人走了再睡……” 又有一个丫环走了进来,看来像是刚才进来那丫环的妹妹,眉目间是很相像的……她端着一碗不知什么东西走了过来,“主子,吃点东西就不困了……”舀起一汤匙就送到了她的嘴里…… “啊……好冰……”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睁开了眼,“死丫头,给我吃冰……”说毕,伸手接过美景手中的水果刨冰开心的吃了起来……嗯……真不错…… 等吃到个地朝天后,我才真正清醒了过来,把碗递给梁晨,“我还想吃……” “不行,吃多了一会儿又要难受了……”良辰收走碗,还不忘念叨我一句. “哼……”我把嘴撅的老高,“不吃就不吃……” “扑哧……”有人笑了出来。啊,都忘了还有客人在。 “不知几位有何事,非要一大早的扰人清梦?”打扰本小姐的美容觉,罪无可赦。 “奇了怪了,不是你邀我们来的,怎么说是我们扰人清梦呀?”那个二爷皮皮的开口。 “是我请你们来的,但是是你们非要见我的,既然来了总要说是什么事吧。还有我请你们来,但没有请你们这么早来!”哼……和我斗,你姐姐我开辩论会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是我们失礼了。小姐请莫见怪!在下郁子扬,听闻小姐博学多才,甚是仰慕,才欲登门拜访。” “嘻嘻……三公子,不用这样客气!什么博学多才,我可学不来那样文邹邹的话,我怕咬到舌头。您对蝶苑的抬爱,小女子谢过了。我叫陈嫣然,如您不嫌弃,就叫我嫣然吧。” “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嫣然,这位是郁某至交端木傲天,这位是端木兄的结拜兄弟宋瑞瑢。” “嫣然见过二位!如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 “然妹妹,这蝶苑当真是你开的?”宋瑞瑢问道。 “呵……怎么宋公子觉得嫣然没这个本事开么?” “那倒没有,不过像你这样年纪开妓院的到还真没见过。” “那倒是小女子的荣幸了!” “既然是你开的,那我问你,那天跳舞的那个姑娘是谁?” “跳舞的?”我闻言,挑一挑眉,“您不是知道了么?” “蝶乐姑娘说是她们东家,可你不像呀……” “不像?哪里不像?” “反正就是那儿都不像……” “哦……”我站起来,走到端木傲天面前。我知道从我进来后,他的目光就一直在我身上打转。“那端木公子觉得呢?” 他没有开口,只是看着我。讨厌……他在挑逗我,用他那深邃的双眸紧紧地拉扯着我。不过看来他也不是很肯定,原来我的化妆技术这样的好……(胡说,任谁画了那样一个妖精妆,都会没人能认得出来。)我向他笑笑,走过去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怀上他的脖子,缩近他的怀里,用同样的方式磨蹭他的胸膛。猛然他的双臂紧收,将我牢牢圈在怀里,看来他是认出我了……静静的被他拥入怀中,他的气息环绕着我,是那样的安心…… “主子,不要又睡着了!”良辰的声音及时地响起了。 嘿嘿……被发现了……我向良辰笑笑,挣脱他的怀抱要起来。可他确抱得更紧了…… “嗯……你弄痛我了……”感觉他收了收力道。“放开我吧……” “做我的女人!” “嚄……”我愣住了,不是吧!也太直接了!“先放开我,我又跑不了!”终于,我站了起来,离开他两步。“想要做我的男人?可以呀,你只要能达到我的要求就可以。”看看他没有说什么,我接着说下去,“我的男人要比我厉害一点点,不多不多武林第三就可以了。我的男人要比我富有一点点,不多不多京兆首府就可以了。”说到这里,我不自觉地看了一下郁子扬。其实这样说真的没什么别的意思,还要他不要误会才好。见他也抬眼看我,我忙低下头继续说道,“我的男人要爱我多一点点,家无妻小就可以了。我的男人要心胸宽大一点点,因为我怕他被我气死就不好了。”说完,我转身看着端木傲天,朝他甜甜的笑,等待他的答复。 第十九章 “跟我走。” 我看着他,这也太干脆了吧。这么说我的条件他都没问题了?不是吧,就这样太没面子了!不行…… “良辰,去把疾风叫来。咱们看戏去耶……” 来到屋外的草坪上,美景差人摆上桌椅支上阳伞,端上水果。这时,疾风也被良辰领了进来。我坐在椅子上说道:“疾风,你可要好好打。不然你家主子我就要去给人家当小妾了。” 疾风茫然的看着我,但还是应下了。“疾风知道了!但不知是和哪位切磋?” 我指指坐在一旁的端木傲天。只见他扫了我一眼站了起来……嘿嘿……有戏看了!来到古代,就一直想见识一下真正的武术,那可是我们中华民族的精髓!不知道是不是像武侠小说里讲的一样,飞檐走壁、刀光剑影…… 手里拿着一个苹果,一边啃着,一边精神抖擞的看着他们,“快开始呀!”后来美景告诉我说,那时我的眼睛贼亮贼亮的,就像是黄鼠狼…… 呼……一阵风起………… 只见疾风已经在三米外的地上趴着了…… 不是吧……就这样?我还什么也没看到……就完了…… 我跑过去,看看端木傲天,他好像一步也没有动过……我又跑过去看看疾风,不是吧……竟然晕过去了…… 这就叫差距!我现在终于深刻体会到了!我以前看疾风练剑,还觉得那个潇洒……没话说!现在………… 我跑到端木傲天面前,问道:“他没事吧?” “没事。” “哦……那我就放心了。”嘿嘿……我抓着端木傲天的衣袖,摇啊摇……“再来一次好不好?我都没有看清楚……” 只见他面色一僵,盯着我不说话。 “呵呵……想来嫣然当是看戏了?好看么?”郁子扬摇着扇子笑道。 “看戏哪有这个有意思,我最不喜欢看戏了。”说完我转向端木傲天,“好么好么,再来一次……” “主子,您饶了我吧。端木公子的武功疾风实在是望尘莫及。”那个昏倒的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无聊……咦……郁子扬,你会武功不?”我蹦跶到郁子扬面前。 “嗬……勉强能和端木兄对上几个回合。” “那快……试看看嘛……” “可郁某并不想和端木兄切磋。” “快嘛……”我撤着他的衣袖,把他拽起来,“大不了,你来向蝶乐提亲的时候我少收你点聘礼总行了吧!快啦快啦……” “那倒不必,郁某高攀不起蝶乐姑娘。”郁子扬走过去,“端木兄,小弟好久没有讨教了,今日可否指教一二?” “嗯。”大侠说话就是简洁有力。 语毕,两条身影飞起,在我面前晃过来晃过去,再次落地,“多谢端木兄指教。” 完啦?又完啦?不是吧……我还是什么也没看见……不会这就是高手过招吧——有看没有懂! “不行,你们耍赖,我什么也没看清楚你们就完了。再来再来……”我不依的嚷道。 “主子,午时了!该用午膳了,您看在哪用?”良辰走到我身边说道。虽说是已经午时,但我敢肯定她是为了不让我再胡闹才特意问的。 “要吃午饭了?可我不饿呀!” “那也要招待客人用午膳吧!” 我看看他们三个,算了,还是要尽尽地主之仪的。“就在那边的花园吧!今个儿天好,告诉厨房今天招待客人,不许给我丢脸。”语毕,就回到了屋里。 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想了一下,跑到郁子扬身边坐下,“哎,你教我练武好不好?” “哦?嫣然想习武?那可是很辛苦的!” “可是你们刚才那样好帅哦!”说着,我还拿手比划了两下,“教我好不好?” “可嫣然已经过了适合习武的年纪。” “没关系,以前我练过,可以的可以的。” “嫣然以前习过武?” “嗯,以前身体不好,我爹娘让我在一个师傅那儿学过几个月。看我都有基础了,学起来一定很快的。” “呵呵……那你练来让我看看。” “嗯……嘿嘿……忘了…………嘿嘿……”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那以后嫣然每天卯时起来,扎一个时辰的马步,然后我再教你些强身的功夫可好?”郁子扬笑盈盈的应下了。 “嗯……卯时起呀?可不可以晚点?扎一炷香的马步行不?” 噗嗤……良辰不给面子的笑了。 笑笑笑……让你笑!哼……狠狠地剜了良辰一眼。练武计划就此搁浅!又看看进门就没说过话的宋瑞瑢,我颠儿颠儿的跑过去。“宋瑞瑢,你多大了?” “二十一。”他瞥了我一眼。 “嘿嘿……叫姐姐。” 他噌的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叫姐姐,姐姐就给你买糖吃。”我痞痞的说。 “主子……”良辰又发难了。 哼……我转向端木傲天,“你是不是害羞所以不爱说话?”咻……我感觉到了,有人在拿眼神杀死我。“好嘛好嘛!人家今天心情好,开开玩笑都不可以……哎……“良辰,去弹两首曲子来听听。”良辰领命去了。还不错,学没多久就已经弹得有模有样了。 “嫣然,你怎样想到开蝶苑的?”郁子扬问道。想来这是他一直想知道的吧。 “嗯,为了生活呀。不然嘞?” “天下之大,为什么不做别的生意?” “我一没本钱,二没手艺,三无贵人相助。我能做什么?” “那蝶苑不是你开的吗?怎会是无本生意?” “哦……那是我给别人干活赚来的。”听我说完,他们都诧异的看着我。我也静静的看着他们,知道他们想歪了,但我也不想多加纠正。 “那你的家人呢?” “不在了。” “听说不是还有个老太爷吗?” “嗯,爷爷年龄大了,身体也不好,都是在养年斋静休。” “你受委屈了!”郁子扬满眼辛酸的对我说。 不知怎么的,尽觉得鼻子有些酸。这一路走来,其中的艰辛也只有我自己知道。今天这样让人讲了出来,还真有些不知所措。我向他微微一笑,“为了生存,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完了,话一说出来。我就后悔了,误会更深了。看着他们三个都那样默默地望着我,我甩甩头,“不说着些了,去吃饭吧,应该是准备好了!”我飞快的跑出了屋子。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一顿饭下来,静的可怕。他们三个都默不作声,而我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草草的吃了饭,借口困了便跑回了房,留下他们交给其他人去烦恼吧。 来到这个世界快一年了,关于回家的问题,想过不知千百遍。但还是无能为力,就连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都不知道,何谈回去?记得以前看过关于平行世界学说的一些书,就是讲我们生活在一个空间中,只是大家存在于不同的时间点。这样的话,我和我的父母就像是生活在两个不同的城市一样。不知这样想心里是否会好受一点! 来到这里遇到爷爷也许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转折点,有了家人才有了活下去的勇气,有了生存的意义,活起来才不会太艰辛…… 在床上翻来覆去,迷迷糊糊的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等真的醒来时已是傍晚了。起了身,吃了些东西,就吩咐她们都下去,今夜的我钟情于独自一人…… 来到二楼的屋子,当时设计时为了可以看到美丽的夜空,我将一面墙去掉,换上了推拉的木扇门,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随意的放着若干抱枕。 将门开到最大,我躺在地毯上,任月光洒在我的身上,洒在屋里,温暖着我周围的一切……静静的看着美丽的夜空……在现代,光害的影响,已经很难看到星星了!而这样自然的美,也只有在这样自然的时代才可以看的到吧。好耀眼的北极星,不知道爸爸妈妈是否也看到了同样的它,璀璨的它为那些迷失的人们指引回家的路……不知我是否也可以找到回家的路…… 感觉好像有人进来了,我缓缓的回过头,看到他站在不远的地方。我却不觉得惊讶,转过头继续看着夜空…… “知道吗?有人说,每一颗星星都是一个灵魂,他们在遥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这个世界上他们所爱的人,默默地为他们祝福,为他们祈祷,希望他们可以幸福快乐……” 他走了过来,躺在我的身边,将我纳进他的怀里,轻轻的抚着我的头发 …… “端木傲天,你说这世上真的有神吗?” “叫我的名字。”[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名字……傲天……”我微微的笑了,“我喜欢叫你…天……好吗?” “嗯……” “天……你信神吗?” “我只信我自己。” “以前我也是不信的,但现在……我也不知道……也许真的有神吧……” 就这样……静静的……静静的……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床上了。不知昨夜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不知是怎么回到床上的……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许昨夜他并没有来,只是南柯一梦……不经意间,看到手上带着一只金镯,才知道原来一切都不是梦……而他真得来过…… 叫了良辰进来,“收拾一下,我要出门,让赏心乐事还有疾风准备一下和我一起走,我不在这段时间,家里你多上些心,爷爷就交给你照顾了!要是有事,就给各地的闻香阁捎个信儿,知会花嬷嬷一声,以后三公子来蝶苑在‘古塔’招待。” “良辰记下了,主子放心。” “好了,帮我收拾一下,我去向爷爷请安。” “是。” 马车在一个时辰后,驶出了陈府离开了京兆城。望着两旁向后倒退的房屋,心中不知是怎么想的。 “主子,我们往哪走呢?”疾风问我。 “往太原吧。” “知道了。” 在飞扬的马蹄声中,我们向北驶去…… “出门了?什么时候走的?”郁子扬再次登门拜访时。 “嗯,今个上午走的。”良辰恭敬的答道。 “去哪儿了?” “主子没说,就说想出去走走。” “那什么时候回来?” “主子没说,三公子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奴婢可代为转告。” “嗯……五日后,敝府开赏荷宴,想请陈小姐过往一叙。” “良辰记下了,良辰先代主子谢过三公子。但五日后,主子不一定会回来。还请三公子见谅!” “嗯,那在下先行告辞了,代郁某向老太爷请安。” “谢三公子!公子慢走!” 当端木傲天再次来到庄生晓梦时,发现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可人儿早以踏上了远去的旅程。留下的只是一室淡淡的清香…… 早晨若不是有事要办必须离开,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失了她的踪迹,真不应该离开啊…… 沉默中回到下榻的别院,“木应,去查查陈家小姐去哪儿了?” “属下遵命。” 第二日一早…… “回堡主,陈小姐一行四人昨日辰时正出了北门,往河中去了。” “都是谁?” “陈小姐,丫环两名,和护院玉赤剑。” “告诉瑞瑢,把手上的事情清清,明日启程回无情堡。” “是。属下告退。” 但凡来到北方的人无不知道“无情堡”的。大宋与西峡、大辽连年来虽无大战,但小扰不断,造成了三国接壤处的三不管地带。而在这纷扰之地,屹立着这样一个中坚力量那就是——无情堡。北方居民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无情堡中无情主”。传闻无情堡堡主冷血无情曾让三千难民饿死堡外而无动于衷。也因天高皇帝远而自成一体,朝廷曾派兵讨伐但无果,使得无情堡在北方更是变得不可动摇。若想在北方生存下去,得罪天、得罪地,也不可得罪无情堡。 这是我来太原三天,听到最多的事情。当初从京兆出来我们并没有先到河中再到太原,而是直接来了太原。太原是边境地区最大的一个城市,各国商旅云集于此,丝毫看不出战火的缭绕。 当初匆匆从京兆城中逃出,一路马不停蹄的赶路,而我却不知是为了什么?算了,出来转转也好,省得在家胡思乱想!如有机遇,不妨将闻香阁开到此,倒是不错的想法。不过我对于无情堡却有着浓厚的兴趣,俗话说女人的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看来一点不假!我想看看传闻中的无情堡主到底是怎样一个翻云覆雨的人!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来到太原已有五日了,刚来的两天都是在客栈休息,坐马车还真是痛苦,没有充气轮胎,走在土路上那个颠啊比碰碰车还来劲!休息得差不多了,则上街去转转,毕竟我还是有些目的才来太原的。四处走走物色一些好的地皮、房屋,回到客栈已是申时正了,却不想竟有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刚进客栈,就见掌柜的急忙迎了上来,“陈小姐,您有客人已经等了有些时候了。” “客人?”我在这儿不认识什么人呀! 一个年约五十多岁的老者迎了上来,“在下是无情堡的管家敝姓王,奉堡主之命前来迎接陈小姐,望陈小姐能在堡中小住。” 我不觉皱了皱眉头,我与无情堡素无瓜葛,今儿个怎么会来请我前去,还是去“小住”…… “多谢贵堡主的美意!但小女子并不认识贵堡主,还望见谅。他日有机会定当上门拜会!” “堡主吩咐今日定要在下接了小姐过去,还望陈小姐行个方便!” 讨厌!凭什么干涉我的生活……你让我来我就来,把我陈嫣然当什么了!厌恶的感觉充斥着我……还有这个什么管家,目中无人,无情堡很了不起吗?他也不过就是一个奴才,嚣张什么?心中的不快加深了许多…… “疾风送客!”越过王总管,头也不回得向房间走去。逛了一日本来就很疲乏了,加上我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当然是一点好脸色都不给他了!大不了不开店了回京兆,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赏心早已准备下了洗澡水,好让我洗去一身的疲惫。洗过澡,吃了些清粥小菜,拿上一本书,歪在床上。会是他吗?这样霸道,还真得是很像,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竟睡着了…… 是在骚扰中醒来的。感觉有人在动我,是一双很大的手,抚上我的脸、我的头发……缓缓的睁开眼…… “怎么来啦?” “看你。” 我抬头看看窗外,太阳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些淡淡的余辉…… “什么时候了?” “快戌时了。” 我坐起身,想要下床,却被他一把搂在怀里,“为什么不来?” “去哪儿?”我朝他眨眨眼睛。 “无情堡。” “不想去。” “为什么?” “不认识为什么要去?再说有那样请人的吗?即使无情堡在这儿有天大的面子我也不屑。哼……”说完,顺势要推开他。 他把我再在怀里又紧了紧,“生气了?乖……不气了……”他一手抚上我的背轻轻的帮我顺气,“是我没交代清楚,本来是要自己来的,可忽然有了些事,才差人来的。让你受气了?回去我罚他们就是了!” “无情阎魔是谁?” “那是江湖上的人叫的,不用理会!” 原来真的是他,以前就这样怀疑了!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示意他放开我,做正身子,“我为什么要跟你去?” 他什么也不说,只是用手抚着我的头发,用手指划过我的脸颊。 “说话呀。” “怎么不说一声就跑了?你要是想出来走走我可以陪你。” “少岔开话题。”我佯装生气的转过身。 他把我的身子转过来,“因为想你。”他的脸渐渐放大在我的面前,俯身,一个吻就落在了我的唇上。舌头溜进我的口中,纠缠着我,挑逗着我,将我紧紧圈在怀中,让我无力呼吸……一个吻就让我瘫软在他的怀里,双手揪着他的衣服喘吸着……他的手不规矩的抚上我的前胸…… 我推开他,“我饿了!” 只见他盯着我,许久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我的外衣拿过来,“穿上。” “做什么?” “吃饭。” 帮我套上外衣后,只见他蹲了下来,执起我的脚,给我套上绣花鞋。搂着我就往外走,下了楼,来到客站门口,就见一辆四匹马拉着的马车等在那儿,来来往往已经有好多人在围观。我正想说什么,他忽然把我抱起来,跳上了马车,就听外面一片哗然…… 天呐……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两颊的温度不停的上扬。都是他,抬起头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哈哈……”耳边响起他低沉的笑声,他的胸膛也被笑声感染的一震一震。“这会儿知道害羞了?”用手指轻刮我的鼻子,“以前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脸红?” “胡说!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没有吗?那是谁叫我主人的?我是不是应该履行一下主人的职责?” “讨厌!”我伸手捶着他的胸膛。 “哈哈……” 感觉马车驶出了城门,“我们这是去哪儿?” “回堡。” “不去,我没说要去。”我推着他挣扎着要下车。 “听话,一会就到了。” “不要,赏心乐事还在客栈。我要回去!” “她们收拾了东西就过来,已经派人在客栈候着了。一会儿就能看见她们了!” 看来已经是不可能再回去了,唉……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你怎么会去京兆?” “有些生意上的事。” “噢……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儿早。一回来就派人去接你了!”说着又点了点我的鼻子。 拨开他的手,“你怎么知道我来太原的?” “那天有事,想你还要再睡会,就先去办事,谁想办完事你到跑了!便赶着回来了!” “那怎么今天才到?” “派去的人没有找到你们,说是往河中走了,我便先到了河中,才折到太原,就晚了几天。” “哦,以前去过河中没什么意思,就说直接来太原好了!”半响不见他说话……咦?这人怎么没声了?抬起头看他,谁知等待我的竟是这样一个让我天晕地暗的吻……他的吻是那样的炙热,那样的霸道,那样的……勾起了我所有的热情……我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热情…… “堡主,到了。”煞风景的声音响起,同时也唤醒了我的理智。看着他欲罢不能的留恋在我的唇上。“堡主?”呵呵……他懊恼的抬起头,用手指抚上我的唇。半响,感觉他平静了许多,就见他为我整了整衣服,抱着我下了马车。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到达无情堡时天色已经全黑了,端木傲天搂着我站在一栋宅子前,依稀可见寨子后面的山脉,原来无情堡是倚山而建啊!宅子的正门大开,有许多人站在门的两侧迎接,一直延伸到很远。 没让我多想,端木傲天就拥着我走进了大门,不知是因为门槛儿太高还是天色太暗,我在跨过门槛儿时被绊倒了,身子向前倾去。幸得他是搂着我的,才没有让我跌个狗吃屎,“小心!没事吧?” “嗯,没事,就是绊了一下。”只感觉身体一轻,我就被他抱了起来。“做什么?快放我下来,好多人在看。” 不理会我的连连抗议,就这样抱着我一直前走去。待到大堂时,只见他站住,对着旁边一个老者说:“毅叔,今天派谁去接然儿的?” “禀堡主,王永去接的。” “让他下去领罚吧。无情堡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不知礼数的人?” “是。” “把晚膳摆到璟园。” “是。” 说毕,抱着我穿过大堂向后面走去。七拐八拐的终于进了一个院落,早有丫环在前开了门,走了进去,这才将我放在椅子上。我打量着这个房间,房间布置的很简单,但不失大气。我身在的是一个小厅,摆着圆桌、几幅字画,往里就是卧室了。深蓝色的帐子,床的旁边摆着洗漱用品。东西虽然简单,但可以看出都是上品。 “这是你的房间?” “不然是冷宫吗?” “哼……还真是豪华的冷宫。” “小丫头!”他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大手一捞就把我拽到了怀里,“若不喜欢屋里的摆设,看你中意怎样就怎样弄。” “那你住哪儿?” “你说呢?” “我不要和你一起住,给我另安排住处吧!” “不许!乖乖在这儿住下,听话!” “堡主,晚膳准备好了!”门外响起了说话声。 “端进来吧。” 只见门被打开,丫环们鱼贯进入端上各色食物,七碟八碗的摆了满满的一桌。摆完后,又都悄悄的退下,只留两个站在门口。 “吃吧。刚才不是才说饿了!” “放开我,好好吃饭。” “就这样吃。”又是那样不容置疑的霸道态度,哼……懒得计较!看着这满满的一大桌,竟不知如何下口。他倒好,大鱼大肉的往我碗里夹。 “多吃些,看你瘦的。” “哪有!” 他见我迟迟不肯下筷子,“怎么不和胃口?我让厨子重做。” “堡主,毅总管带着陈小姐的两个丫环求见。”门外的丫环禀报说。 “快让他们进来。”终于来了,我开心地说。说着我就要起身,但还是被他按了下来。 “让他们进来吧。” 就见刚才在大堂见过的那位老者,带着赏心乐事走了进来。 “主子(主子)!”赏心乐事给我行礼。 “陈小姐,怕您刚来有些地方会不习惯,所以就先把您的两个丫头带来了。” 想来这位毅总管在无情堡的地位应该是不同的,不然端木傲天不会那样有礼的和他说话。 本想起身向他行礼,但无奈端木傲天不放手,所以我只能向他点头致意,“有劳毅总管了!” “不敢当。”说着他向我行了礼。 “然儿,毅叔是堡里的总管,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和毅叔说就好。毅叔,以后然儿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听令去办就好了,不用来问我!” “是,堡主。” 说完了话,毅总管就下去了,留下赏心乐事服侍。赏心走过来,拿了一个空的小碟,把桌上各种清淡的小菜,挑我喜欢的夹了一些,放在我的面前。看吧,还是赏心贴心,我朝她甜甜一笑,“谢谢,还是赏心好!”开心的吃了起来。 “就吃这些?” “嗯。”又见乐事出去吩咐煮些白粥来。 “不喜欢吃肉?” “不是,这大晚上的吃这些不容易消化的东西,我怕一会难受。你快吃呀!老看我做什么?”只见他淡笑不语。 一顿晚饭,就在这样祥和的气氛中结束了。等撤下那些盘子,赏心端着水果走了进来。我颠儿颠儿的跑过去,拿起一个苹果就啃。 “晚膳就不见你吃多少,这会儿到想吃了!” “要你管,我就是喜欢吃水果,怎么了?” 他笑着摇头,倒把我给看痴了……原来他笑起来是这样的迷人!看着他一点点走进我,我却没能反应过来。 “小妖精,你又勾引我!” 他的话惊醒了我,“哪有……” “没有,你那样直勾勾的看着我做什么?” 被别人抓了个正着,脸上火辣辣的烫。却不知说什么,只得低下头,装作没听见。 他一只手楼我入怀,一只手挑起我的下巴,“不用那样看我,我已经上勾了!现在最想的就是把你吃了。”我看着他不断的放大的脸,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他轻轻的咬着我的唇,舌头伸进我的口中,吮吸着我的舌头……他吻的是那样的炙热,使人沉醉其中…… 我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得倚在他的怀中。一吻结束,他取下我的发钗,让我的头发倾泻而下,打横抱起我,走进里间,将我轻放在床榻上。 “然儿,你是我的……”低头又是一吻,彻底打碎了我的理智。我只能娇软的攀着他,回应着他……他俯身上了床,躺在我的身侧,舔着我的耳垂,大手不安分的抚上我的前胸……耳垂的敏感,使我不住的轻颤……勃颈被他啃噬着,酥麻的感觉顿时溢满全身……只觉胸前一凉,他已解开了我的衣扣,胸前的蓓蕾也因此挺立…… 迷失的理智也随之跑了回来,我推来他,“不行。” 他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情欲,“怎么了?” “不要。”我抽回在他手中的衣服。 “为什么?” “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 “为什么?”他的表情有些微怒。 “我说了,还不是时候。”我也不甘示弱的看着他。 “给我理由。”他从口中呲出这几个字,不快的情绪在飙升中。 “不乐意就算了。原来你也把我当成那种只是想玩玩的女人。”我伤心的转过身。 “然儿”,他转过我的身子,怒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要这样想,也不会是你想得那样。你不愿意,我就不碰你。我可以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天。” “天……”我主动上前抱住了他。 “好了,快睡吧!不然我可不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来。”他拉过被子,扶我躺下,将我搂在怀中。“乖,快睡吧!” “嗯。” 静静的躺在他的怀中,听着他的心跳,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可我真得可以接受他吗?我真得可以放弃自己的坚持接受他吗?我是在古代,真正男尊女卑的时代!如果他以后再有别的女人我怎么办?真得能潇洒的走开吗?不知道,真得不知道……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起身时,已经快到午时了。赏心乐事听见我房中的声响,推门进来,服侍我洗漱更衣,随她们一起进来的还有两个眼生的丫头。 “主子,她们是端木堡主差来服侍您的。”乐事指着那两个丫鬟对我说。 “奴婢香儿(翠柳)给主子请安。”两个丫鬟恭敬的站在我的面前,给我行了礼。 我细细的打量着她们,长得清秀可人,说起话来不卑不亢,想来地位是不低的。看着这样的丫环,不由得看看镜中的自己,倒也算是一个清秀佳人,可与身边的丫环比起来,姿色还是逊了些!比她们多的,也许就是眼中的那份沧桑了吧…… “在我身边没有那么多规矩,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以后叫我小姐吧!我并不是你们的主子。” “是,奴婢紧遵小姐教诲。” 挥手示意她们下去。“赏心,疾风呢?” “他昨日和我们一起进堡的,今早去办主子吩咐的事了。”她一边为我梳头,一边和我说话。“端木堡主辰时被毅总管请走的,像是有事。吩咐说,会回来陪主子用午膳。看时辰应该快来了!” 让她给我梳了一个简单的发式,“嗯,告诉疾风事情抓紧办,还有给家里捎个信就说在朋友这里小住几日,有事送信到这儿。在这里做事小心些,不比在家里。” “赏心知道了!” “你,我放心!我是说乐事那丫头。” “主子……”刚巧端着水果进门的乐事听到我说的话,不依的嚷嚷。 “呵……怎么我们乐事说不得?家里就你做事毛躁,只是提点你。”我笑着用手轻戳她的额头。 “乐事知道了,可我哪有嘛……主子以前还说乐事那叫活泼可爱!” “就你嘴贫!呵呵……” “什么事那么开心,还没进门就听见你的笑声了!”端木傲天走了进来。 “事情办完了?” “还没,先吃了午膳再说。”他走过来把我搂进怀里。“什么时候起来的?” “刚起。”我抬头看着他。 “怎么了?” “看看是不是哪个妖怪带着你的面具。” “噢?怎么说?” “以前见你,难得听你说上一句话,一天到晚冷冰冰的。现在可好,有时比我话还多。” “小妖精,学会编排我了!”呼的……他将我举了起来…… “啊……快放我下来,快点……放我下来……”我害怕的胡乱挥舞着双手,企图抓住什么作为依靠。 “还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快放我下来……”他收了力,把我圈在怀中。 “下午陪我去议事。” “不要,无聊。” “一会儿就完,完了带你去骑马。” “真得?”我兴奋的抓着他的前襟。 他用下巴上的胡扎磨着我的脸颊,“就你敢质疑我说的话!” 吩咐摆上的午膳,“快吃吧,早些处理完事,就可以早点去骑马了!”听了这话,这顿饭我吃的飞快。草草的结束,忙不及的拽着他就往外走。 出了门,我就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只得站在原地呆呆得看着他。却见他笑着牵过我的手,拉着我往左出了拱门,走了一会儿穿过小花园,进了一个院的侧门。走进门后,顿时豁然开朗。这是一个二层的小楼,飞檐挑梁,斗拱隼卯,古色古香。端木傲天拉着我进了正门,已有几人在坐。这是一个小型的议事厅,两旁各四个椅子,后面零星还有一些位子。想来前面的八个位置就是为堡里主事的人准备的,此刻已坐满了五位。端木傲天拉我在主位上坐下,不出所料的,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还好这样的时间并不是太久,因为他们开始议事了,而我也得以见到了端木傲天的另一面。他是那样让人不容忽视的存在,即使整个会议中他都没有说几句话。各个主管,向他汇报事务,一个接一个,只在事情出了问题,或办的不好时是才说一句。而到整个会议结束,我只听他说过“嗯。”“继续。”“去领罚。”就完了! 天哪!这也未免太酷了吧!我也经商怎么不见这样轻松的?与此同时我也了解了无情堡为什么可以那样有恃无恐的在北方生存下去。进入西夏、大辽的商队有百分之八十在无情堡的控制当中,大宋军队所需的战马由无情堡旗下的牧场出售,无情堡是北方最大的地主,暗地里,还有武器、药品、粮食、食盐等行业的交易,可以说无情堡富庶的程度媲美李嘉诚。和他们一比,我那点资产都成中下贫农了! 正在哀悼自己的贫穷时,好像听到有人提到了闻香阁。猛然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那是无情堡主管商队的人,年约四十,长得五大三粗,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奔波在外的人。 “堡主,最后一批去大辽的商队已经订好了,过几日就出发。” “老李,听说最近有个什么闻香阁不是要去大辽嘛?在四处找商队,怎么没找你?”旁边一个管事搭话说道。 “怎么没找!他娘的,不就是个卖蜡烛的嘛!非要老子单独调人出来组一支商队。他奶奶的,卖蜡烛还要单独一个商队,老子说给他们在别的对里差个空,还不乐意,非要单独一支。卖蜡烛能挣几个钱,老子还怕他给不起镖费呢!” 听他一口一个卖蜡烛的,卖蜡烛的……我的心扑腾扑腾的越跳越猛,手也越捏越紧。那是我的孩儿,我的心血,他凭什么这样说。再说什么叫卖蜡烛的,人家我做的是香薰制品!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我实在是忍无可忍,拍案而起,向他冲了过去! “什么叫卖蜡烛的,我闻香阁做的是高水准的香薰制品。那叫—香—薰—你懂不懂?香——薰——我要单独一个商队,那叫品牌效应,品—牌—你懂不懂?不懂就不要像个疯狗一样乱叫。说我给不起钱?闻香阁日进斗金还会亏了你那点路钱?”我怒气冲冲的瞪着那个猩猩,恨不得把他抽筋剥皮。 而他像是被我吓到了,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傻愣愣的看着我。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然儿……”端木傲天走过来牵着我的手,轻拍我的后背帮我顺气。 越想就越气,甩开端木傲天的手,冲了出去。慌不择路的后果就是七拐八拐后,我迷路了!走着走着,气也消了大半。唉……其实有什么好气的,人家无情堡家大业大,我那点儿薄田小产根本不放在人家眼里。一脚把路边的一个石子踢进旁边的湖里,转身坐在了一块大石头上。 刚坐下就被一阵风圈了起来,缓过神来一看——是他。将我抱在怀里,走到前面不远的亭子里坐下。一想到他是一世界首富而我一小资阶级,气就不打一处来,使小性儿的背对着他。 “乖,不气了!我已经罚他了。” “哼……” 他将我的身子转过来,拥进怀里。“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卖蜡烛?” 卖——蜡——烛——,我噌的坐起身子,咬牙切齿的瞪着他……看见他一脸的揶揄,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士可忍孰不可忍!我张开嘴照着他的脖子就咬了上去……他的身子也随之一动……哼……让你瞧不起我,管你有盖世神功,还是威震四方,脖子,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非常之脆弱的!心里的得意也瞬间扬升了好几倍! 缓缓的松开口,得意地看着他……哼…… “解气了?那还要不要出去骑马?”他刮刮我的小鼻子。 “要!”我跳下来,拽着他的衣袖使劲的摇。 他笑着起身,牵着我的手向大门走去。 果然北方的豪情无限是无可比拟的,和端木傲天共骑一匹马,站在一个山坡上俯瞰下面的牧场。微风拂过,吹乱了我的头发也吹的草儿迎风摇弋,沙沙的作响……若说关中体现的是富足安祥的景色,那么北方就是铁马金戈的壮美。身体忍不住轻颤,就像是有人在我耳边演奏着命运交响曲,我被眼前的美景深深的震撼着…… 在现代不是没有到过北方,可见到的就是凌烈的寒风和满天的黄土,哪有现在这样“风吹草低显牛羊”的画面。想要高歌一曲,可怕唱不出那样的气魄,只得作罢。 太阳缓缓的下落,夕阳的余辉洒满整个牧场。他一手牵着我,一手牵着马,拉着我走向回家的路。我看着他的侧脸,因为余辉的照射显得愈发的刚毅了!他就是那样一个男人,一个可以鼎立于天地的男人。缓缓靠向他,他揽我入怀,让我觉得那样的安心……也许……我愿意这样一直和他走下去…… 回到堡中已经是傍晚了,一起在璟园用了晚膳。又让赏心乐事服侍我沐浴过后,躺在床上,才觉得浑身酸痛。不过心里却是满满的!我看着在一旁梳洗的他,嘴角划出盈盈笑意…… 见我看他,便走过来,坐在床边,“累吗?” “嗯,腿好疼,腰也好痛。” “过来。”他让我趴在床上,一手抚上我的腰,轻轻的揉着。暖暖的感觉舒展到了全身,我忍不住呻吟出声……他一手抚上我的脸颊,挑起我耳边的碎发,为我别在耳后…… 我转过身,看着他,觉得身体好烫……他的眼神是那样的让我深陷其中……我忍不住伸出手,抚上他的眼,用手指画着他的脸,抚过他的嘴唇…… 猛然他抓住我的手,放在嘴边轻咬,“丫头,再这样我会忍不住要了你……” 我朝他微微一笑,抽回我的手,双手拉着他的前襟,让他靠近我,将自己的唇献了上去……他的吻炙热、疯狂、就像是想要燃烧我一样……他低吼一声,“这是你逼我的……”一手扯下幔帐,掩盖起我们的身影……今夜的璟园*无限…… 早晨醒来浑身酸疼,哎……纵欲的结果……他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但却是第一个让我感觉甜蜜的男人……傻傻的勾勒着自己的心事,连他醒了也不知道……不期然撞上他的黑眸,双颊瞬间如火烧般,羞的我直往被子里钻。 他低笑着揽我入怀,“现在害羞了?昨夜不知是谁热情的让我招架不住!” 我羞恼的看着他,“怎么这样就不行了?” “不行?”他挑眉看着我,“我非要你哭着求饶不可!”伸手就把我往身下一拽,俯身上来…… “主子,疾风来了,有事请示您。”赏心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天籁般悦耳,在门外响起。 “嗬嗬,起来了!” “让他等着。” “好了,起来吧。我可不想一会儿毅总管也来这儿要人。” “哎……” 看着他无奈的起身,我正想唤丫鬟进来,却被他止住了。“我来。”只见他拿过我的衣服,一件一件为我穿上,再为我套上鞋袜,才许赏心她们进来服侍梳洗。 看着他为我做的一切,心中感动不已!也许幸福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就这样,我在璟园住了下来。多半的时间他都陪着我,一起吃饭,一起赏景,一起看书……随商队去大辽的事情很顺利地进行着,其中有多少他的因素我也不想去多问,而他什么也不说。 掐指算来,我已在这里住了有十来日了,到没有在无情堡中好好的逛逛。听乐事说,无情堡是指我们所在的这个城,而我们住的地方叫简圜。小丫头来的时间不长,到是上上下下混的很熟,打听到的消息确是不少。像这简圜,自来后我就没有怎么走动过。每日不是和他一起,就是一人在房中处理些生意上事,看看书。 乐事告诉我,我们现在住的璟园也叫东院,是主子们住的地方,现在就端木傲天一个人住,因为他没有兄弟姐妹。南院是书房和议事厅,办公的地方。北院住的是端木傲天的女人,大多是别人送来巴结他的。我问她有多少?乐事说有十来个。西院是用来招待客人的。还有一个偏院是堡里下人住的地方。 听听,大的不象话!这要是走一圈下来,不要把腿走断了? 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蓝天,想着乐事前段时间告诉我的事。他是有女人的,这我也想到了,但还是不能释怀。一想到那些女人现在还在西院住着,我就浑身的不自在。不过那也是没办法的,只要她们不要让我看见就好。我的男人不容许别人来分享,但我不介意端木傲天供养她们,毕竟我知道,在这样的世界里,一个女人很难单独生存下去……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乐事哭着冲了进来。赏心急忙拦住她,“怎么了?”拉住乐事,却不料看到了她脸上火红的五指印。看着妹妹被打,一向沉稳的赏心也难过得哭了出来。 我急急的走过去拉过乐事,看着她的脸,“这是怎么回事?”看着那肿的老高的脸颊,硬是刺的我双眼生痛。 “主子……呜……” “别哭了,快说怎么回事?是谁打你的?” “主子,呜……是……是……殷红……姑娘的……丫……鬟…………呜……” “殷红?是谁?” “是住……在西院的……一个……小姐……” “西院?是她让她的丫鬟打的吗?为什么打你?” “是……呜……我去……厨房拿……呜……给主……子……炖的雪梨……呜……在花园……碰到了……呜……殷红姑娘……她的丫鬟……撞了我一下……呜……雪梨撒了……溅到了……殷红……呜……姑娘……的鞋子……” “所以她就打你了?你道歉了吗?” “呜……倒了……,主子嘱咐过我……,让我小心……说话……,所以虽然是她的……丫鬟撞我的……但我还是……道歉了……,可她说了……好多难听的话……,说主子……勾引……端木堡主……妄想攀高枝……,好多……好多……难听的话……,所以我就……我就……回嘴了……” “好了,不哭了,你没做错!快擦擦眼泪,再哭就不漂亮了!” “呜……主子,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哼……连我的人都敢动!那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能耐了!”说着我将桌上的茶碗向地下一摔……啪……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我真的是气急了!我一直信奉这样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可不是那任人捏扁搓圆的柿子!拿起的桌上的茶碗,狠狠地向地上摔去…… “赏心乐事,收拾东西,我们回京兆!” 陈小姐生气的怒吼,赏心乐事跑来跑去的收拾东西……香儿、翠柳听见响声冲进屋子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香儿给翠柳使了一个眼色,翠柳飞快的跑了出去…… 一路冲到堡主议事的南院,却在要进入书房时被侍卫拦住了。 “闲杂人等不得打扰!” “我是服侍陈小姐的翠柳,有事求见堡主。” “堡主正在商议正事,不得入内!” “我真的有急事求见堡主。”看着眼前的侍卫,翠柳的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而那个侍卫却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站在翠柳的面前,阻止她的进入。 翠柳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怎么办?到底怎么办?看样子陈小姐很快的就会收拾好东西离开,香儿根本拦不住。要是让堡主发【奇】现陈小姐走了,而我们【书】没有留住,那我们也就可【网】以不要再活了!可擅闯书房一样是重罪!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翠柳在原地来回的走着,一会儿看看书房,一会儿看看来时的路……怎么办……怎么办……反正横竖都是死,那就…… 翠柳猛地向书房冲去,但还是被侍卫拦住了……“堡主,陈小姐出事了……”翠柳大叫着,就算冲不进去,但也要想办法告诉堡主。 “怎么回事?”书房的门呼的打开了,端木傲天走了出来。 看见堡主走了出来,翠柳和侍卫一起跪在了地上。“禀堡主,这个丫鬟硬闯书房重地。” “堡主,奴婢是服侍陈小姐的翠柳,因为陈小姐出事了!逼不得已才会硬闯书房。请堡主见谅!” “然儿怎么了?” “禀堡主,陈小姐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什么?” 一阵风过去,翠柳抬头一看,堡主已经大步流星的向璟园走去。 当端木傲天来到璟园时,正好碰到要离开无情堡的陈嫣然。看着嫣然身后抱着包袱的两个丫鬟,“这是怎么回事?” “闪开。” “然儿……” 端木傲天走过来拉我的手,我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他。“闪开!” “然儿!”他又向前一步,一把把我拉进怀里。 我挣扎着要他放开我,但他反而搂的更紧,拥着我走进屋里,手臂向后一扫关上了门。 毅总管也收到消息来了璟园,走进园里看见四个丫头都杵在那儿,而主子都不见了!听见屋里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知道主子都在屋里。便来到翠柳身边,“怎么回事?”翠柳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他便想问赏心乐事,但看见一个背对着他,一个低着头,但脸上清楚可见一个红红的五指印。想来知道了也不会愿意讲出来,于是就作罢了!看来还是等主子出来再说。 端木傲天拉着嫣然进到屋里,“怎么了?” “我要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要回京兆。” “做什么?” 我瞥了他一眼,脸扭到一边,不理他。 他双手抓着我的肩膀对我说:“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哼……” “然儿……”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 “那你为什么要走?” “不走做什么?等着被人嫌?” “是谁?他对你做什么了?”他的周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气。不禁让我抖了一下……闹闹就好,我可不想弄出人命! 所以我的口气软了下来,“说什么?说你的小老婆欺负我?哼……” “什么小老婆?你在胡说什么?” “我才没有胡说,西院住的那些不是你的小老婆?” “然儿”,他将我拥进怀里,“西院的那些女人对我来说什么也不是,你不喜欢她们,我马上让毅叔打发她们走。” “真的?” “傻丫头,我这就去让毅叔办!”说着转身就要出去。 “唉唉唉……”我急忙拽他回来,“我又没说让你把她们全赶走!” “那你要怎么样?” “嗯……只要她们不来烦我,安静的生活……嗯……就让她们住在那儿。” “好,你说了算。”他笑着把我搂进怀里,“下次可不能因为吃这种飞醋,就闹着要回去!” 我推开他,“我才不是因为这个才要回去的。哼……” “哦?那是因为什么?” “嗯……嗯……因为……”我偷瞟了他一眼,“因为她打了乐事,还说我是狐狸精,妄想攀高枝……嗯……” “谁说的?” “殷红。” “殷红?是谁?” “少装了,还能是谁?你的小老婆呗!” 他看着我,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脑袋,“你…………哎…………”拉着我出了屋,看见站在外面的毅总管。“毅叔,堡里有个叫殷红的吗?” “回堡主,西院住了一个殷红姑娘,是太原陆家的二女儿。去年初春陆家送来的。” “仗责二十,撵出堡去。” “不要。”我急忙开口阻止。 “怎么了?” “我要自己来。” “好,都依你。”他转身对毅叔说,“把她带到璟园,交给然儿处理。” 我扯扯他的衣袖,“我要你也在。” “好。毅叔去拿人吧。” “是。”毅叔出了璟园。 “赏心乐事,去把然儿的东西放好。” 她们看着我,我向她们点了一下头,她们便会意而去。 其实,我没有真的要走。生气归生气,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而且我想知道,在端木傲天心中,我的地位究竟在什么样的高度。毕竟我在这里生存的好坏,全依赖于他的心。所以我要知道他到底爱我有多深! 不久毅总管就带着殷红和她的贴身丫环进了璟园。我和端木傲天坐在院中,面前跪着殷红和她的丫鬟小春。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端木傲天的女人,不可否认她很美,肤如凝脂,螓首蛾眉。但眼中嫉妒的目光,让她的魅力大大的打了折扣。 “你就是小春?”我问向她身边的丫鬟。 可那个丫鬟哆嗦的不能自已。“罢了,香儿、翠柳,给我按住她。乐事!” “是,主子。”乐事上前就是两巴掌,狠狠地甩在小春的脸上。 “这第一个巴掌,是要你记住,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遇事不可私自动手,要遵堡里的规矩办事。这第二个巴掌,是要你记住,作为下人,不可非议主子,乱嚼舌根。”我端起旁边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殷红姑娘,你进堡时候已经不短了,怎么连个下人都教不好。这不是平白让人耻笑我们无情堡吗?” “你有什么权力教训我?你也不过就是堡主的一个女人。” “哦?是呀,我也不过就是一个堡主带回来的女人。”我的特意强调“堡主带回来”,“可你们堡主就是喜欢我,每天都迫不及待的爬上我的床。” “然儿……” 我颦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你要是有本事也让他爬上你的床。到时你也能这样的教训我了!” “你……”殷红愤恨的目光,狠狠地盯着我。 “乐事。” “是。” 说毕,殷红的脸上就多了两个五指印,“这是告诉你,上梁不正下梁歪!因为你的教育无方才使得你的下人如此不知好歹!” “你……我不会饶过你的……” “是吗?那就记着好了!毅叔,堡里可有下人尚未婚配?”毅叔是何等聪明的人,听我这样一说马上反映了过来。 “回夫人,门房李二狗尚未娶妻。” “那就把殷红姑娘许给他吧。” “堡主,求你救殷红!她怎么可以这样对眼红……”殷红哭的梨花乱坠。而端木傲天看都没有看她一下。 “毅叔,加紧办吧!” “是,夫人。” “啊……陈嫣然,你个狐狸精,我不会饶过你的…………我不要……不要……” 我走过去坐在端木傲天腿上,环上他的脖子。“天,我累了!”他抱着我,起身向屋子走去。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经过这件事以后,我在无情堡的地位已经明显的确立了!再也没有人敢来找我的麻烦。而就我并没有嫁入无情堡,但却可以管事的超然地位,也无人敢质疑。其实就我而言,我是想打发那些女人离开的,可是我要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要求他们离里呢?我并没有做好要嫁给他的准备,所以还是先看看吧! 时间总是在你不经意间飞快的流逝着……夏天离开了!而我来到无情堡已经两个月了。我准备回京兆去,一来是因为这几次家里来信都提到,爷爷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我必须回去看看;二来,生意上的问题也需要处理一下,所以我向端木傲天提出了回家的事情。 可想而知,他的表情不会好到哪里去。我向他解释了很多,毕竟那里才是我的家。最后他同意了我回去,但条件是再等一个月和他一起回去,因为他要上门提亲,顺便再回来时也再把我带走,作为媳妇嫁到无情堡。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永远留下来了! 我没有和他争执什么,像他那样固执的人是讲不通的!还是先回家,然后再作打算,毕竟我能不能嫁,也不是他说了算的,我还有一个爷爷不是吗? 事情本来就应该像计划的那样发展下去,但人算不如天算!两天后,我半夜接到家书,说爷爷病危,让我速归!这样一个晴天霹雳,我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已经连夜出发向京兆奔去。本来端木是要和我一起走的,但堡中的事务实在是脱不开身,只得差了四个侍卫与我一路同行。 我们日夜兼程,终于在三天后回到了京兆。到了府中,我冲进爷爷的房间,见到的是已在弥留之际的爷爷。 见到我回来,爷爷顿时有了精神。伸过手来要拉我,我忙冲上去握住他的手。 “丫头啊……爷爷总算是……等到你回来了……” “爷爷,嫣然回来晚了!让您担心了!”看着爷爷的样子,我不禁泪流满面。 “傻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爷爷伸手为我擦去眼泪。 “爷爷您放心,我一定找来最好的大夫医好您的病。” “傻孩子……不用了……爷爷的身体……自己知道……” “爷爷……” “好了……让他们……都出去……我有体己……的话……要和你说……” “嗯……”吩咐其他的人都去,房间里就剩我和爷爷两个人。 “丫头啊……想我陈老儿……穷苦了……一辈子,老来老来……还能过上……这像皇上……过的日子……我知足了……老天带我不薄啊……”爷爷拉着我的手,动情地说道。 “爷爷……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嫣然一定让您过上更好的日子!” “好……好……爷爷知道……丫头最孝顺了……丫头……听爷爷一句话……回去找……你的父母吧……” “爷爷……” “父母子女……之间哪有解不开的结……” “爷爷不是的……我……我……不是不回去,是……是……回不去了……”说到这里,我低下了头,不想让爷爷看到我的绝望。 “唉……苦命的孩儿啊……爷爷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不是……一般的孩子……既然……真的……回不去了……就不要让……有心人……找到你……” “爷爷……” “你的事……我没有……和任何人……讲……我陈老儿……也再没有什么亲人了……所以你可以放心……” 我紧紧地抓着爷爷的手说到:“爷爷……不是的……不是……” “丫头啊……爷爷什么都没有……为你做过……反倒让你养活……我这个糟老头子……你受苦了……” “没有!真的没有!爷爷你不要这样说……” “你的事情……爷爷会带到……棺材里去……这是……爷爷……唯一能为……你做的……” “不要……爷爷不要……”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害怕爷爷就这样离开了我。 “傻丫头……爷爷要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说完这句话,爷爷闭上了眼睛…… “爷爷……”我撕声裂肺的喊着……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在自己的房间了。良辰告诉我,爷爷去了!我在房中晕倒了,可能是路上太累,再加上悲伤过度。财叔在处理爷爷的后事,叫我不要担心。 我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顶上的帐子……离开了……都离开了……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应该怎么办……怎么办…… 就这样,不哭不闹,为爷爷办完了丧事。来了好多人,但我一个都记不得。爷爷要我好好的,我就要好好的……静静的吃饭,静静的睡觉,静静的工作…… (良辰的自白) 主子这样……看得人好心痛…… 美景说主子这样不是好好的吗?是,是好好的,就是太好了! 就是太好了,才让人担心!不哭不闹,就和平时一样的生活。我怕……我怕主子想不开! 那天谁都不知道老太爷和主子说了些什么……听见主子那声尖叫,我的心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急忙冲了进去,就见主子晕倒在老太爷身边,而老太爷也渐渐没了气息……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让主子变成了这样。 她就像是……就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一样!让人感觉了无生气…… 看着她坐在窗边,看着窗外,人好像越来越透明,就像是要飞走一样…… 我忍不住叫着主子……而她总是缓缓的回头,看着我微笑…… 她不知道,她的笑让人觉得那样的哀伤,哀伤的就像是全世界都遗弃了她…… 我的主子啊……您到底是怎么了?告诉良辰好吗?良辰真的不想看您这样…… 我静静的走过去,“主子,郁三公子来了!想见你!” “噢,请进来吧!” 我转身去请三公子。 也许三公子来了是好的,他是那样一个温柔的人,一定可以化解主子心中的结……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她坐在窗边的软塌上,手臂环着双膝,披散着一头长发,空洞的双眼望向天空……我站在门边,而她好像没有察觉我的到来。不忍心再看她这样,我轻声唤她:“嫣然……” 她缓缓的回过头,朝我微微一笑。“你来啦!” “嗯,来看看你。” “坐啊!”她回过头继续看着远方,“你说,天上的白云快乐吗?”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许是快乐的吧。可以随风而去……到达任何想去的地方……” 怎么会这样?现在的她,就像是丢了魂儿似的,毫无生气…… 我走过去,将她拥入怀中。我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明知这样是不合礼数的,但就是好想将她拥在怀里,不想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半响都没有任何动静,她也只是让我这样拥着,静静的拥着…… “为什么会这样?好突然!为什么我爱的人都这样离开了我?为什么……”她在我的怀中,低声地说道。 “我还在,我还在……嫣然,看着我……我在你身边……”我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望着她,是那样的悲哀……她的眼中有着难以言喻的孤独…… “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乖……我会在身边陪着你……”看着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划下脸颊…… “……呜……呜……呜…………”她扑入我的怀中失声痛哭。 也不知哭了多久,渐渐听不到怀里的声音,低头一看,原来是倦急睡着了!将她抱起,放在床上,看着被她紧抓的衣角,会心的笑了。看来只得陪她小息了!坐在床边,拿起一旁放着的书籍,看了起来。 睡的好香啊,醒过来,定定的床顶。“醒啦!饿了吧,我让人准备些吃的?”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扭头一看竟是郁子扬。我有些吃惊……静下来一想,往事嗖的浮上心头。想起来了,早些时候他来看我,然后……看着还抓在手中的衣角,不由得脸红心跳。 “你一直坐在这儿吗?” 他但笑不语的看着我,我不由得有些尴尬。问的是什么白痴问题?明明看见自己抓着人家的衣角…… 我连忙岔开话题,“什么时候了?” “刚到戌时。” “噢,我睡了好久。饿吗?我那她们摆饭。”说着我就起身叫良辰吩咐上晚膳,回头看他还在床边坐着,姿势有些僵硬。“身子麻了是不是?对不起……”我急忙迎了过去。 “不碍的,一会儿就好了。” “我给你揉揉吧。来躺下。” “不用了。” “快躺下吧。我会过意不去的。” 他再没有说什么,依着我躺下了。我让他趴在床上,我跪在旁边为他捶背。 “谢谢你。”我小声地说道。 “谢什么?” 我颦了他一眼不再作声。为他揉着身上肌肉,揉到双肩时,被它僵硬的触感惊到。不由得加重力道,希望他放松下来。“别太累了,身体重要。” “为什么这样说?” “你的肩膀硬的像块石头,可见的要烦心的事有多少。” 他轻笑得转过身,“这话我是不是应该再送与你?” 我瞪了他一眼,舒了一口气……“我懂!只是要些时间罢了!” “想开些……老太爷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 “主子,晚膳好了。” “嗯,端进来吧!”我起身下床,郁子扬也跟着我下了床。来到外室,招待他坐下,桌上已经摆上了膳食。 一顿饭下来,我着实吃了不少。郁子扬不停的为我夹菜,加之我已经几天没有好好进食了,这顿饭吃得格外的香。 晚饭过后,让美景在二楼的休息室点上蜡烛、燃上精油,摆上琴,端上水果、点心、美酒,就让她们退下了。我坐在琴边,信手弹起了小调。 琴是我到大宋时,才学的。弹的一般,没事的时候喜欢一个人自娱自乐。拨弄了一会儿找到了点感觉,便边谈边唱了起来。 谁能给我无限辽阔 张望天空空空如我 告别异乡孤独的客 两个人微笑着 谁能给我自由的窝 坐在屋顶晨光直射 熘出一段空白生活 没有人发现我 路途比天空还遥远 一个人会不会寂寞 漂泊的心一直辽阔 如果世界只留给我一天 路边的我镇静寂寞 啦…… 谁能给我自由的窝 坐在屋顶晨光直射 熘出一段空白生活 没有人发现我 路途比天空还遥远 一个人会不会寂寞 忐忑的心一直辽阔 就算世界只留给我一天 也会这样选择生活 啦…… “原来嫣然还会抚琴!” “你是笑我呢吧。弹着玩罢了!” 我起身走到落地窗旁,看着无限的星空。“知道吗?爷爷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也是因为他,我才有了现在的一切。想让爷爷过上好日子,是我努力下去的动力。而爷爷去了,我留了下来,却不懂我还能做什么?我不明白,在这个世界,我是否还有生存下去的意义。我不懂,我为什么来到这里,也不懂,我究竟能做什么?” “人来到这世上,都是老天的安排。无需去想那么多,凡事自有定数。” “呵呵……看不出来,三公子还是信命之人。” “如果这样想你能快乐些,就这样想吧!” “那是什么?” “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然后去做,就好了!” “那若是得不到呢?” “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就这么洒脱?没有想要留在身边的东西?那种不顾一切都要得到的?” “未有过……” “那你真的很幸运,可以活的云淡风清……”我看着美丽的银河,北极星璀璨而耀眼,无论发生什么事,星空依旧是那样的美丽…… “也许现在有了……”他默默的开口。若非周围的寂静,可能我会什么都听不到。但他的这句话我却听得真真切切。 回过头,他静静的看着我,我也静静的看着他。在他的眼中我好像看见了大海,能包容一切的大海…… 夜晚,我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他将我用入怀中。我们和衣而卧,在微风、星空的陪伴下,进入了梦乡……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就这样,日子不知过了多久!每日他陪我散步,伴我读书,教我作画,听我抚琴。有了事情,也是快去快回,不让我在家中独处半日。我就像是与世隔绝了一样,没有任何事需要我操心,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幸福。 许是一个月后吧!他出去办事,财叔入园来找我。说是,这几日有人上门提亲。 “提亲?提什么亲?” “是城东李员外家的二儿子,来向小姐提亲?” “向我提亲?”觉得好奇怪,为什么呢? 细细的问过财叔才知道,原来外面都知道陈府就只有一个嫡亲的孙女,这陈老太爷去了,家产自然就留给了陈家小姐。那谁要是娶了陈小姐,自然就有了陈家的家产。一间茶楼,几家店面,城外田地几十顷,家产不是很多但绝对不少。 不过这在热孝期间来提亲,李员外还真是做得出来。听财叔说,爷爷在世时就已经有许多人来提亲了。但他知我不是寻常女子,多推说想再留我几年或是要我自己中意才好,便挡掉了。 原来我是这样强手啊!呵呵……财叔说,像我这样没有什么亲戚又有不少家产的适婚小姐,最是各家争强的对象。因为这李家二少爷实在是闹得不得了了,才会来问我的意思。 本来日子就过得无聊了些,闹一闹也无妨。吩咐财叔,但凡上门提亲的一律留中,就说先要我家小姐看过了再给回复。 这一消息放出,提亲的人几乎踏破了陈府的门槛儿。每日看着形形色色的人来到陈府,推销自己的儿子、弟弟、堂兄,我不由得大笑…… 郁子扬见了我这样也只是无可奈何的笑笑。因为他每次进出都是走与庄生晓梦相连的侧门,所以没人发现他去的也是陈府,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上门提亲了吧! 我出了一题,让财叔给每个来提亲的人看,过后将答案写于纸上给我过目,过关着可进入下一回,咱也搞个擂台玩玩。我的题目很简单,用一物比喻你心中的女子。通过第一关的人还有第二关,是一首猜谜的古诗。看过《红楼梦》的都应该知道薛宝琴所作的十首怀古诗,而我就选了其中的一首《钟山怀古》“名利何曾伴汝身,无端被昭出红尘。牵连大抵难休绝,莫怨他人嘲笑频。”同样猜一物。 这两关一出,基本上所有求亲的人都挡在了外面。看着美景捧进来的答案,我啼笑皆非,真是把女人比什么的都有,不过多是花呀、蝶呀的,毕竟都是求亲的人。总不会把我这个陈家小姐讲得太不像话。不过也因为我的选婿条件,到成了京兆城中人们津津乐道一个话题。这些都是美景那个小丫头告诉我的。 郁子扬一进门就看见我俯在桌上笑个不停。“怎么这般高兴?有何趣事?” “没什么,听美景给我讲最近城中的趣事。” 他走过来,坐在我旁边软塌上,拉我坐在他的腿上。“什么趣事,说来我听听?” “你会不知道,最近京兆城都有什么趣事?” “能有什么趣事?不就是陈府大小姐选婿的趣事。” “呵呵……” “那小生有没有这个荣幸请陈小姐指点一二?” “嗯……那就说说吧!哈哈哈……” “我心中的那个女人,是我手心里的一块宝玉,晶莹剔透、白璧无瑕。不知这个答案陈大小姐可满意?” “嗯……勉强接受吧!那下一个呢?” “这个啊,陈大小姐不给小生一些提示?” “提示……俗物而已。” “就这样?” “猜不出?那你好好想想吧。想到再告诉我。”我起身向外走。 “做什么去?” “厨房。” “做什么?” “我在尝试做一些东西,做好了拿给你尝尝。” 若说北方是无情堡的天下,那南方就是商家的天下。江南商家,贵为皇商,举凡进贡的丝绸、瓷器、香料等都由商家采办,而商家还是扬州最大的盐商,祖上还出过一个贵妃。而这次商家的大少爷商若风来京兆城,就是为了和郁家商谈合作事宜。 商若风一到京兆就不期然的听到了这个满城乱飞的消息。在一家客栈用餐,阁桌的几位都在议论纷纷,他不由得将目光投了过去。“惊雷,去把小儿唤来。”他对身边的一个侍卫说道。 “是,大少。”侍卫领命去了。 不一会儿,小二就来了。“呦,这位爷有何事吩咐?” “小二哥,那边好热闹,在说些什么呀?”教侍卫赏了一块碎银给店小二。 拿了银子,小二高兴的屁颠屁颠的。“这位爷,您是外地来的吧。那几位说的就是现今京兆城中最热门的事儿。城南陈府小姐的婚事!”不用问,小二忙不急的继续说下去,“其实这陈府也不是大富大贵之家,与那郁家一比就差远了,不过也算是有些家产的。陈家人口凋零,就只有一个年过七十的老太爷和一个年芳十八的孙女,两个月前陈家老太爷过世,就剩了陈小姐一人。传闻这陈家小姐虽没有艳冠群芳之姿,但也算是清秀佳人一个。陈老太爷在世时,去陈家求亲的人就很多,但大家都知道,其实去的人都是冲着陈家的家产去的。试想一个有着不菲家产的孤女,出身虽不是书香门第,但也没什么可挑剔的,自然成了众家争抢的对象。这不,城东李员外的二公子,不顾人家陈小姐还在热孝中,就上门提亲去了,闹得不得了!看李家这样,其他人生怕落入人后,也上陈府去提亲。一时间陈府是门庭若市,车水马龙啊!倒是陈府起先几日还是能推就推、能拖就拖,可现在却打开门,欢迎各家来提亲。说是陈小姐吩咐了,出了三个题目,通过者再谈婚事。这不大家就在说陈小姐出的那三个题目。” “哦……是什么题目?” “第一题是说用一物来相容你心中的女子。呈给陈小姐看过满意的就可答第二题。” 商若风不语,点点头。 “第二题是个猜谜,是一首诗猜一物。谜面是:名利何曾伴汝身,无端被昭出红尘。牵连大抵难休绝,莫怨他人嘲笑频。至于这第三题,陈小姐说先解的两题后的人,在告知第三题。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解出这两题。这不大家都在说呢!” 商若风听完,让小儿下去,自己便沉思了下来。题到是不难,难得就是这陈小姐的心思,这两题看似简单,却包含着陈小姐对那前来求亲人的告诫。想来这陈小姐也不是一般的大家闺秀……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这是哪儿?为什么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良辰……美景……”为什么没有人理我?这是哪儿?为什么我又是一个人?我不要一个人!我蹲下来,双手环在胸前,眼泪不能自已留了下来…… 隐约前面有了声音,我抬起头向前看。好像有个光影,我急忙起身向前跑去。前面竟是一面镜子,天哪!是妈妈!我看到妈妈了,她在做饭,隔着镜子我抚mo她的脸,她的眼,她的鼻……妈妈……呜……我好想你!你好吗?这时爸爸走进了厨房,爸爸老了!白发也多了!爸……我拼命的叫,可他们却像是听不见,继续做着自己的事。不要啊……爸……妈……我是嫣然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呜…… “嫣然,嫣然……” 听到有人叫我,我睁开了眼,看见是他,又看了看周围,是我的卧室,看看自己,依旧躺在床上。 “怎么哭了?” “子扬……”我扑进他的怀里。 “做恶梦了?没事了!我在这儿!”他将我拥在怀中,轻抚我的后背。 我躲在他的怀里,贪婪的索要他的温柔。 “主子,石墨来找三公子。” “什么事?”郁子扬扬声问道。 “回公子,江南商家来人拜访。老爷找您回去。” 听了这话,我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缩在他的怀里,脸埋在他的胸膛中。 他轻笑着将我搂得更紧些,“去告诉老爷,我有事要办赶不回去了。去叫二哥先到老爷那儿应着。” 他将我圈在怀中,下巴抵着我的额头。“好些了吗?” “嗯。”我躲在他的怀里闷闷的应着,“我见到我爹娘了!” “他们好吗?” 是啊,他们好吗?应该是不好的吧!失去了他们唯一的孩子……可看到他们平静的生活,我的心里是欢喜的!毕竟他们都健健康康的活着。 “嗯,他们很好!” “不要想太多了!他们只是去了另一个地方生活。” 知道他误会了,可我也不想解释。因为他们是在另一个地方生活着。 听了石墨的回话,郁老爷心里是有些不悦的,但也没有说什么。看着随后而来的二儿子,他不禁摇了摇头,同样是兄弟,而三儿子已经渐渐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了!下人回报说客人已经到了,郁老爷连忙领着二儿子迎了出去。 来到前厅,客人已经在座了。“哈哈哈……贤侄啊,来来来,快让老夫看看,都长这么大了!” “若风给郁伯父请安!” “快起来,快起来!上次见你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你父亲可好?” “谢您的惦记,家父很好,这次本来是要亲自拜会的,可是家父年纪大了,身体不似从前。故由晚辈代家父前来拜会。” “好说,好说!不知这次贤侄前来有何事?” “是这样的。若风有个小妹若雨,年芳十六,虽称不上是倾国倾城,但也颇为端庄秀丽。家父的意思是,是否能与伯父攀门亲事。” “哈哈……亏得你父亲抬爱,这是老夫的荣幸。” “那就先谢过伯父了!” “客气什么!来来,这是我的二儿子子林。” “原来是郁二公子,兴会兴会!” “哪里哪里,商大少见外了!” “怎没见到三公子?”相互见过礼后,商若风状似不经意一问。 郁老爷愣了一下,但不愧是见过大世面人,“子扬出去巡视商号了,没在家里。看我高兴的都忘了,贤侄舟车劳顿很是辛苦,子林快带若风去吟雪阁休息,晚上老夫在家中设宴为贤侄接风洗尘。” “那小侄就先去休息了。劳烦伯父了!”商若风上前向郁老爷行了礼。 “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子林。” “是,父亲。”郁子林便带着商若风一行人告退了。 这次商若风来京兆,只带了侍卫两人。这两人可以说是商若风的死侍,自小就跟在他的身边,形影不离。商若风在吟雪阁安顿下后,郁子林就告退了。 坐在屋中,“惊雷。” “属下已经巡视过了,没有可疑的人。” “大少,您看这郁子扬此为何意?您亲自来了,可他却不露面。”另一名叫青虎的侍卫说道。 “属下查知,这几日郁三公子确实不常在府中。”惊雷说道。 “只是这几日?” “像是有段时间了,少则也有一个月了。并不常在府中露面,但事务都没有拖下,照常进行着。” “不急,迟早他是要露面的。先等等再说。” “您确定要把五小姐嫁给郁三公子吗?”青虎不解问道。 “怎么觉得五妹佩不上郁子扬?” “不,属下是觉得郁子扬佩不上五小姐。” “那也要见过了才知道。要是郁子扬真的不值得五妹下嫁,那他也就没有我们提防的必要了。” 快到午时才从床上爬起来,子扬陪我吃了饭。我便要他回去了,毕竟家里还是有事等着他的,我可不想郁老爷跑到我这里要人。吩咐良辰备车随我出门,我要去看看我的秘密基地。 所谓的秘密基地,就是当初我收留那些无家可归孩子的地方。是在城郊的一处老宅,没有大肆修理,是不想引人注意。走进宅子,迎来的就是宅子的管家王嫂。王嫂是个寡妇,当初她差点饿死在路边,我救下她便让她来这里照顾孩子们。现在还留在这里的孩子只有十七个,其他的孩子大多资质平庸,有些送与善良无子的家庭收养,有的遣到各处去学习一技之长。而剩下的都是比较优秀的孩子,他们最大的今年十五,最小的今年六岁。我请了先生教他们识字,请了师傅教他们习武,还有根据他们各自的兴趣、擅长,再针对地进行培训。其中十五岁的朱雀,和十四岁的玄武是我最为喜欢的两个孩子。都生的俊俏迷人,而且还有一幅迷人的嗓音,自从我发现了他们的特点,就要求他们每一月固定几日去蝶苑席琴。有了蝶乐的指点,再加上半年来的磨练,他们出脱的越发迷人了!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郁府中张灯结彩,只是为了今日来的一位客人。而在晚宴中,商若风也如愿的见到了郁家三子郁子扬。这是一场宾主尽欢的宴席,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至于真相又是如何,只有个人心里清楚了! 晚宴过后,招待完商若风,郁子扬一如既往的出门了。至于目的地,自然不言而喻。走进庄生晓梦已是夜半时分,但不出郁子扬所料,院中依然亮着灯光。推门进屋,便见到那个可人儿斜倚在软塌的一端,看着手中的书入迷。 见他进屋,向我走了过来。 “怎么还没睡?”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还不困。怎么这么晚了还来?你家老爷子肯放人?” 他不语的走过来,拿走我手中的书,把我抱上chuang榻。看着他我不禁有些醉了,手抚上的他脸庞,“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想来就是相容他这样的男子吧。抚上他的眉、他的眼…… 他抓住我的手,猛地一拉,我便顺势堕入他的怀中。他的手指游离在我的发间,让我仰头迎上他。他的吻炙热而柔情似水,他的舌愈探愈深,他的手臂也越搂越紧…… 瞬间感到他的抽离,他将我抱在怀里,我的头贴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心,跳地飞快,身体也比平时烫了许多。渐渐的,我感觉到他的心跳慢了下来,这时,他才脱掉外衣上了床。与我一起躺下…… 我知道他对我是有yu望的,但这几个月来,我与他同榻而眠却未发生什么,我知道他是在等我的回应,他并不想勉强我,所以一直在克制着。 “听说商家的五小姐才貌双全,可谓世上难得的佳人!”我把玩着他的长发,与他聊天。 “是吗?你知道的倒挺快。是谁讲的?” “需要谁讲吗?现下我想整个京兆城都知道了,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你想问什么?”他打趣地看着我。 “我想知道商家为什么会来提亲,商郁两家素无往来,可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商家的老爷商刑与我爹在年轻时,都被誉为商场上的奇才,两人为一争高下,较量过多次,不过我爹还是略逊一筹。这次商家有意向北涉足,自然会先来郁府拜访。” “原来是送个女儿过来,先灭灭郁老爷的火气。听说商五小姐瑰姿艳逸,仪静体闲,若能把郁家三公子迷的神魂颠倒,那郁家可就被商家手到擒来。若不能,也逸不远已,看在这样一个美人儿的面上,郁家定是不能再有所为难,出手相助已是必然了。” “什么被迷的神魂颠倒?能把我迷的神魂颠倒地,也就只有你这个小妖精了!” 我翻身趴在他的身上,“哦?有吗?我怎么没发现?”我坏坏的朝他笑。 他淡笑不语地把我搂在怀中,抚着我的长发。 “你准备什么时候娶商家小姐过门?”听到我的话。 他坐起身,拉我起来,扶住我的双肩,让我直视他的双眼。“你说过的话每一句我都记在心上。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说完,他执起我的手,在我的手背上烙下轻轻的一吻…… 我看着他,心中溢满感动。我不知说什么才好,这样一个男人,一个优秀的男人,一个柔情似水的男人,一个为我遮风挡雨的男人。我不能不心动,也不得不心动。这一霎那,我的天空不再阴雨连绵,我的世界不再黑白孤独,他就像是救赎我的天使,把我从绝望的深渊带到了天堂。 “那……商家的亲事……”我不确定的问他。 “不是只有联姻才能够合作,就算要联姻,我还有一个二哥尚未婚配。” 我笑了,放心的笑了,幸福的笑了,为他---笑了…… 郁府吟雪阁 “大少,五小姐的婚事……”青虎问道。 “嫁给郁子扬不会委屈了她。” 一早郁府就差人来寻他,我便让他回去了,毕竟商家的事还是颇费心思的。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眉眼含笑的自己,觉得那么的甜蜜。 “主子……”良辰站在我身边,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怎么了?” “那……端木堡主……怎么办?……他不是……要来提亲吗?” 良辰的话如同一盆凉水从头浇下,我……哎……该怎么办? 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禁摇了摇头……不想了,顺其自然吧…… “准备一下,去学院看看。” 出了门,直奔在郊外的宅子。我准备做些安排,自己的人我不太放心让别人来教。我召集所有的孩子,将十二岁以上的孩子挑出,共有十人。剔出两个我觉得还要再加以学习的,留在学院中帮助王嫂照顾剩下的孩子。其余的人,分批安排进入陈府,让他们住在后院的养年斋,现在更名为影园。这批孩子中七个男孩、三个女孩,其中包括朱雀和玄武。留下良辰安排他们入府的事宜,带上赏心乐事和朱雀玄武去了蝶苑。许久没有到蝶苑去看看了,今日刚好没事,就当是去慰问一下大家了。 到蝶苑时,时间尚早。叫来花嬷嬷询问最近的生意情况,又找来蝶乐了解了一下各处的情况,闲聊了一会儿,见开始做生意了,便让她下去忙了。坐在“古塔”中看着窗外的活色生香,不禁想到民国时的大上海,无论外面如何的枪林弹雨,里面依旧犬马生色,纸醉金迷。 执起我让人打造的高脚琉璃杯,晃动着里面的红色液体,不禁让人有想堕落的yu望。看着对面正在抚琴朱雀,我为自己的感到骄傲。说他貌若潘安,一点都不为过。他就像是一只浴火的凤凰,从我救起他时,一个鼻青脸肿的臭小子,到现在成为一个英俊潇洒的翩翩佳公子。教他读书识字,却让他变得风度翩翩;让他练武强身,却让他变得神采飞扬。 听着蝶乐教他的新曲,“朱雀啊,现在的你不知会迷倒多少少女的芳心。” 他听我这样说,抬起头看着我,“朱雀要一辈子跟着主人。” 听到他坚定的话语,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你真要这样吗?以后可是会后悔的哦!” “朱雀不会后悔!” 看着他半响,我笑了笑说道:“那就跟着吧!” 他开心得应了一声,指尖的旋律更加的欢快了。 听他这样说,我想起了跪坐在一旁为我斟酒玄武。“那小玄武以后有什么打算呢?”看着眼前这个娇艳欲滴的美少年。玄武的美与朱雀是不同的。那是一种中性的美,白皙的皮肤,嫣红的嘴唇,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应该是女孩子身上的。但他眉宇间英气,让他的美有了一丝刚强。 “玄武……也要……跟着主人……”他的小脸变成了一个红苹果。 “哦?为什么?” “主人……是……玄武的……一切……” 我用手指刮着他嫩嫩的脸颊,“想好了?” “嗯……想……好了……” “唉……这下,有多少少女要心碎了啊!”我调笑的看着他们。我是不是太作孽了?这……就不想而知了…… 第三十一章+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一章 郁府吟雪阁 “大少,已经打听清楚了。如传闻中一样,郁子扬并不好女色,未有侍妾、通房丫头等,只是有时会去城中一家名为蝶苑的青楼。”惊雷如实的禀报着打听到的一切。 “那看来五妹的这桩婚事,还真是挑的不错。”商如风似笑非笑地说道。 “属下还打听到,这蝶苑是关中有名的销金窟,所有人对其的评价均为不同凡响。” “不就是妓院嘛!还能有什么花样。”青虎满不在乎的嚷嚷。 “不同凡响?不过能让郁子扬看上眼的应是不差吧……那就去看看这蝶苑到底有何不同凡响之处!”一抹笑意浮上商若风的眼底。 商若风一行三人不多时后,出现在了蝶苑的门前。看着眼前很是平凡二层小楼,商若风不禁有了一些诧异。看看门口,大门紧闭,只有左边墙角上,状似有一个小屋,里面坐着两个人不时地朝外张望,而门前也没有任何一辆马车或是坐骑。如此冷清、普通的地方真的是那个名满关中的蝶苑吗?“确定这就是蝶苑?可有打听清楚?”商若风第一次质疑了属下的办事能力。 惊雷显然也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但还是坚定无比说:“就是这儿。京兆城中无论老弱妇孺皆知蝶苑所在,属下确定,确实是这里。” 小屋里的两个人见他们站在蝶苑门口,便迎了上来。“给三位爷请安。三位爷可是来蝶苑?” “正是。”青虎答道。 “请问可有预约?” “预约?”青虎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小厮。【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只见他们打了一个揖,其中一人说道:“想来三位爷是外地来的吧!是这样的,我们蝶苑一天只招待三十位客人,如果您有意来我们蝶苑可以事先定下哪日来,我们会为您留下位子。” “那我们今日来了,你们还不招呼?”青虎不屑地说道。 “对不住了三位爷,小店今日客满。不如我为您约个时间您改日再来?” 青虎拿出一锭银子摆在了小厮的面前。 小厮面不改色的看着青虎手中那锭银子,向他们笑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个册子,翻开看了看,说道:“三位爷,您看下个月初二怎么样?” “下月初二?什么意思?” “小店下月初二还有空位不知您觉得时间如何?” “什么?”青虎不满的向前一步。 到这时商若风才觉得这蝶苑是有些不同的。端看这个小厮,就与其他的龟奴不同。在这花街柳巷哪有一个不爱财的?但这样一锭银子摆在面前却无动于衷,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瞧他不过十五六的年纪,但表现的却是进退得当,想来面对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小子,你可看好了。这可是五两银子!你在这干一年也不见得能挣这个数儿。”青虎甸着手里的银子,面色不善的说道。 “小的谢这位爷的赏,小的记在心上了。不过真的对不住,小店今天真的已经客满了。”小厮赔笑着说道。 “你……”说着青虎上前一步就要打人。 “青虎。”商若风实时的制住了他。 “哼……”青虎退后一步,甩了一下衣袖,侧过头去。 “这位小哥,能否通融一下?”商若风客气的说道,又叫惊雷拿出十两银子。 “这位爷”那小厮仍旧面不改色的行了行礼,“不是小的不知好歹,今晚真的是客满了!我总不能让您站在里面吧!”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由远及近驶来,在蝶苑门口停了下来。一看来人,竟是郁家三公子郁子扬!小厮马上迎了过去,“三公子您来了!” “嗯。”掀起帘子,郁子扬看到站在蝶苑门口的商若风一行人,微笑着下了车,走了过去。“真是幸会啊!不想在这里碰到了商大少。” 商若风也迎了上去,说道:“我也不想竟在这里遇到三公子。” 虚礼一番,郁子扬问道:“商兄何时来的?怎么不进去?” “也是刚来,这不,被小厮拦下说是客满了。想来今天是无缘入内了。”商若风一脸的惋惜。 听了这话,郁子扬急忙说道:“是郁某失礼了。近日琐事颇多,没能招待好大少,还往大少海涵!” “这是哪里的话……”商若风虚谦道。 郁子扬看向小厮,吩咐说:“小九,开门。商大少是我的朋友。” “是。”小九领命,急忙前去叩门。另一名小厮牵过商若风三人的马和郁子扬的车夫一起向楼后走去。郁子扬与商若风也随后走向了门口。 在门口,小九熟识的和郁子扬聊着天。“三公子,您不知道,您常坐的那间包厢,今天被张大人的公子以五百两的价钱包下来了!五百两啊……”小九伸出五个手指头,一脸心痛得说。 郁子样笑道:“怎么你心痛啦?” “心痛,当然心痛。五百两!!!” “他花的银子都进了你们主子的口袋,你应该高兴才是!” “这我知道,可我一听到五百两银子就为了包下那间屋子,我的心就痛得不得了!”小九痛心疾首的说道。 “看来我应该给你家主子说让你去管账房,定能做的不错的!” “我去说过了,可主子说,要是让我去管账房,他就永远都吃不饱饭了!”小九一脸苦恼的说道。 “哈哈哈……我觉得也是!”郁子扬扬起爽朗的笑声。 “三公子……”小九一脸不悦的看着郁子扬。 这时门开了,小九没有再说什么,恭敬的请他们进了门。 商若峰看着郁子扬与小厮谈天。想来这蝶苑的东家应该与郁子扬是认识的,而且还是十分熟识的。不然小厮也不敢如此放肆的和他聊天,而且还毫不介意的将生意情况讲给郁子扬听。不知这蝶苑主人是何许人也? 第三十二章 走进蝶苑的大门,便隐约可以听到乐曲的声响。往前穿过前廊,掀起挂在廊前的幔帐,顿时强劲的旋律充斥着商若风的耳膜,而眼前的一切就连见识不凡的他也忍不住目瞪口呆。 周围的摆设与众不同自是不必说了,而眼前舞台上的那名女子竟是在脱衣服,应该说是边跳舞边脱衣服。随着强劲的音乐声,在她舞动身躯的同时就像是不经意间,一件衣裳从她身上滑落。她用手抚mo着自己的身躯,在身上游走,用眼神和手势勾引着台下的客人。台下的客人骚动着,叫嚣着,没有人不被她所吸引。当一曲舞毕,台上的女子走下台后,商若风才回过神来,不由得看向郁子扬。这样绮异魅惑的地方,很少会有男人不被吸引。但当看到郁子扬不为所动的神情时,商若风觉得蝶苑不止这么简单。 “大少觉得刚才那名女子如何?”郁子扬侧身询问身边的商若风。 “不错。” 听到这话,郁子扬转身吩咐了身边的小厮几句,便邀商若风稍等片刻。说话间,刚才台上那名女子已在小厮的引领下走了过来。此时的她同台上时打扮相同,只是加了一件纱衣遮住外漏的春guang。 “蝶舞给三公子请安!”说着蝶舞向郁子扬福了福身,“您今日怎么想到要蝶舞作陪了?” “不是陪我。来,蝶舞,这位是江南商家的大公子商若风商大少。” “蝶舞见过商大少!欢迎您的光临!”标准完美的职业化表现。眼前的这个男人同三公子是一类人,不过他比三公子多了一份不会收敛的霸气。 “您今日怎么来了?蝶舞可是好久都没有看到您的大驾光临了!”蝶舞笑着对郁子扬说到。 “你说呢?”郁子扬笑道。 蝶舞会心一笑,说道:“她在上面。”说着就先行领路向楼上走去。 商若风在心中想到,听闻郁子扬是蝶苑蝶乐姑娘的入暮之宾,看来许是不假。 上了二楼,商若风一行人随着蝶舞往里走去,在经过一个雅间时,雅间的门忽然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位姑娘。那位姑娘看到他们,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蝶乐给三公子请安!” 原来这就是传言中郁子扬的红粉知己——蝶乐。生的确实不错,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丹唇外朗,皓齿内鲜。 郁子扬向她略点了点头示意。如此看来,并不像传闻中的那样,不然两人不会是这样。商若风有些不明了。 “姐姐这是去哪儿?”蝶舞率先问道。 “古塔。” “巧了,那一起走吧。” 蝶乐点头说好,蝶舞让出,走到商若风的身边与他并行,蝶乐则与郁子扬并行。来到一间屋子前,想来这儿就是了。屋子的方位很好,相对隐蔽但楼下的情况却可尽收眼底。蝶乐敲了两下门,便推开门,请郁子扬和商若风等人进入。 迎面而来的是一段悠扬的琴音。走进屋内一看,竟是一名年约十四五的美少年在抚琴。屋内还有其他人,两个穿着打扮可爱秀丽的小姑娘坐在一边的榻上,吃着瓜果聊着天,仔细一看竟是一对双生子。里面的主座上,斜靠着一个姑娘,年纪约大些,长相只得称的上秀丽,并非是什么绝色佳人。而在她的旁边,地上竟跪坐着一个年岁不大的绝色少年,在和她聊天并为她斟酒,如果那红色的东西是酒的话。 主位上的女子看到了郁子扬,说道:“你怎么来了?不是忙着招呼商家大少吗?”旁边的两个小姑娘也看到了郁子扬,起身向他行了礼便坐下了。 “去府里没见到你,想你许是来这儿了,所以来看看。”郁子扬走了过去,拉她起身。“来,商大少来了。我为你们介绍。” 商若风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女子。感觉她与郁子扬的关系是不同的。 坐在古塔中,听着朱雀抚琴,感觉真不错。不过没想到郁子扬竟来了,我还想他这几日忙着招呼商大少,许是没时间来陪我了。不过他却来了,而且商若风也来了。 看着走进古塔的商若风,我细细的打量着他。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强者风范,同郁子扬一样,有着温文尔雅的外表,想来也是气度不凡的。不过他给人的感觉很强势,与端木傲天孤傲的霸气不同,是那种自信过于流露的强势。 郁子扬给我们做着介绍,“这是我向你提过的商大少。”我点头向他示意。 “这位是蝶元的东家,嫣然姑娘。”他也向我点头示意。 “都做吧!站着多奇怪!”我对大家说道。 我回到软榻上坐下,郁子扬自然坐在了我的旁边。而商若风也在下首的一个软榻上坐下,蝶舞了然的坐在他的一旁服侍着他,而他的两个侍卫就像是两个门神一样矗在他的身后。 看他们矗在那儿,严重影响了我的心情。“来蝶苑就是为了寻欢作乐,何必拘禁呢?要是三位在我这蝶苑玩儿的不尽兴,那就是小女子的罪过了!”我看看商若风,又看看他身后的两个侍卫。聪明如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 “惊雷,青虎坐下吧。既然出来了,就不必太讲究了!”惊雷青虎听到主子都这样说了,便在剩下的软榻上坐定。 我笑道:“希望各位爷能尽兴。赏心乐事还不去给二位爷斟酒。蝶乐去找两个姑娘来,可要把两位爷伺候好了!”蝶乐领命去了。我举起酒杯向商若风示意,“欢迎!” 商若风也举起酒杯,我向他微微一笑,饮下杯中的酒。看着商若风也喝下了酒,我问道:“大少觉得这酒如何?” “口感香醇,果香肆意。是好酒!” “大少谬赞了!不过很高兴你能喜欢!” 这是蝶乐敲门进来,领进来了两位姑娘。吩咐好她们便对我说:“主子找我有事?” “没什么,想让你听听朱雀的琴。改日也可。” “那蝶乐下先去了。张公子那边还等着呢!” “嗯。”蝶乐便出了房间。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商若风打量着这间屋子,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野性与柔美的结合。由石头组成的墙壁显得粗狂而阳刚,四处可见的轻纱幔帐和各色软垫,却让人觉得舒适而温柔。但屋内的装饰却显得十分诡异,感觉像是邪教才会有的不洁物品,这些为所有的一切添上了神秘的色彩。 我看着商若风打量着屋子,说道:“不知商大少觉得屋内的装饰如何?” “确实不同凡响。但商某觉得屋内的陈设有些诡异,像是依某种东西而建的。” 听他这样说,我不由得笑了。“商大少不愧是见多识广的人。我这古塔自建好后,就只招待过您和三公子,而三公子也是今日第一次来这里。不过您倒是第一个说出这番道理的人!”我拿着酒杯对他说道:“有人说,葡萄美酒夜光杯。但我却觉得葡萄酒应是配着琉璃高脚杯的,美中不足的是,若有那晶莹透明的琉璃杯就是绝美了!”说着我站起身,走到屋子的中央。“大少说的不错,这间屋子确实有着某种意义。在万里海洋的另一端有个国家,流传着这样的传说:万圣节,狂欢夜是恶魔降临人间的时刻,人们准备丰盛的食物招待恶魔,是为了让他们不要伤害人,点燃灯火为他们指引回去的路,希望他们离开。”我执着酒杯,面对商若风,“可并不是所有的魔鬼都会离开,毕竟人间对于他们来说是那样的美好,所以有人留了下来。他们喜欢住在由石头建成的堡垒中,每当夜晚降临,在冰冷的月光下,他们离开阴森的古堡,出外觅食。知道吗?魔鬼都是喜欢这样红色的葡萄酒的。”我把手中的酒杯举起,侧着头缓缓说道:“因为这酒的颜色是鲜红的,就像是人类的血液。而人的血,却是这些恶魔最美味的盛宴。”我对他一笑,仰头饮下了杯中的美酒……伸出舌头舔着杯口留下的红色液体……“朱雀我想听威廉古堡。”顿时耳边就想起了那首应景的曲子……“对了,还忘了一点。在西方的占卜术中,塔,代表着灾难、毁灭和剧变。”我回到软塌上,偎在郁子扬的怀里,仍旧对着商若风说:“商大少不觉得这青楼就是人们yu望、堕落、毁灭的地方吗?” 听到我这样说,他却一言不发。不知是否是被我的言语吓倒了。无所谓,我开心就好……呵呵…… 藤蔓植物爬满了伯爵的坟墓 古堡里一片荒芜长满杂草的泥土…… 不会骑扫把的胖女巫用拉丁文念咒语啦啦呜 她养的黑猫笑起来像哭啦啦啦呜用水晶球替人占卜 她说下午三点阳光射进教堂的角度 能知道你前世是狼人还是蝙蝠 古堡主人威廉二世满脸的落腮胡 习惯在吸完血后开始打呼 管家是一只会说法语举止优雅的猪 吸血前会念约翰福音做为弥补 拥有一双蓝色眼睛的凯萨琳公主 专吃有ab血型的公老鼠 恍恍惚惚是谁的脚步 银制茶壶装蟑螂蜘蛛 辛辛苦苦全家怕日出 白色蜡烛温暖了空屋 恍恍惚惚是谁的脚步 客厅壁炉零下的温度 辛辛苦苦从不开窗户 小小恐怖吸血鬼家族 听了她讲的话,我第一次正视一个女人。我不知道她对我说这些话的用意,但我可以肯定,这个女人不简单。若说她怪力乱神,倒也不然。且不说她的话是真是假,就是她的这份胆识也是世间男子都少有的。看着她,她不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却是那种吸引人的女子,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种媚态。 “主子,你就会讲这些有的没的吓唬蝶舞。”蝶舞撅着小嘴嘟嚷着。 “有嘛?”我很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蝶舞,你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今个儿的舞,还是欠了些。” “欠了什么?” “欠了热情和诱惑人的媚态。” “可我是照着主子说的那样去做的。我不懂。”蝶舞不解的摇了摇头。 “原来嫣然姑娘还善舞,真是不可多得的才女!”商若风赞赏地说道。 “嘿……让您见笑了。不知您觉得今日的舞如何?”想将我,没那么容易。 “嗯……不错。”商若风有些的尴尬的拿起酒杯喝酒,避过我的话题。 “今日蝶舞跳的是脱衣舞。有时间大少不如再来蝶苑,嫣然招待您看一场真正的脱衣舞表演。” 商若风点头不语。 “蝶舞,虽然舞蹈跳得没有错。但你少了舞蹈中真正的东西……脱衣舞是艳舞,她的目的在与诱惑男人,为他们提供精神上的享受。” “精神上的享受?” “对,精神就是指想法、感觉、内心的满足感。在舞蹈中,你的衣服不是自己在脱,而是他们再给你脱。抚mo在身上的手不是你的手,而是他们的手……让他们不碰触你的身体就能得到满足、快感,那才是最高的境界。”我的这一席话,让在座的几个大男人都面色尴尬,郁子扬更把我拽进怀中,对我说:“这种话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乱讲。” “那又乱讲,我只是希望蝶舞能跳得更好。再说了,我又没有要自己上台去跳……” “你敢!” 我不服气的看着他,“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跳舞嘛!” “你……” “我怎样?”我坏坏的看着他,嘴角流露出忍不住的笑意。 看着他的俊脸不断的放大……天哪!他竟然吻了我……他吮吸着我的舌头,不停的挑逗着我,却在我意犹未尽时结束了这个吻。我靠在他的怀里娇羞的喘息着,天哪!我没有想到他这样的大胆,竟然当众吻了我,竟然还是当着商大少的面。 “嘿嘿……原来三公子也是多情的人啊!”蝶舞调笑着我们。我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我听说商五小姐可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哦!”我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丫头片子。 “蝶舞,郁大公子从东京稍信来要给你赎身。我看这大公子人不错,你跟了大公子定是有想不完的福,多好呀!” 听了我这话,蝶舞差点摔了手中的酒杯。“主子,蝶舞错了!不敢了!您可不能把我给买了呀!” “这会儿知道了?” “嗯,知道了知道了!” 郁子扬问我:“我大哥要给蝶舞赎身?” “嗯,捎信给花嬷嬷了。” “你回了他?” “哪能呀,我可不敢得罪郁大公子。我只是说,蝶舞是我们蝶苑的宝,想要宝物,自然要那宝物来换?” “那你向他要什么了?” “只是一些寻常的东西。”我看向商若风,“大少觉得蝶舞如何?我送给大少可好?” “主子……”不理会蝶舞,我看着商若风。 “商某谢嫣然姑娘美意。不过蝶舞姑娘既然是他人心上之人,商某不好夺人所好。” “唉……蝶舞,商大少不要你,郁大公子又拿不出我要的东西,那你就只有继续在我这儿呆着了。” “我大哥哪儿有什么你稀罕的东西?” “没有。” “那你问他要什么?” “一两星星,二两月;三两清风,四两云;五两花香,六两情;七两火苗,八两琴音,晒干的雪花要九两,冰冻的阳光要一斤。” 听我说完,郁子扬大笑出声,“亏你能想得到!” 看着郁子扬与嫣然姑娘嬉笑缠mian,我不由得想到了五妹。恐怕五妹不是这位嫣然姑娘的对手!郁子扬对她的情谊在座的所有人,都是看得明明白白。若她只是普通的青楼女子那也就罢了!等五妹过门后,让郁子扬收她进房就是了。可这样一个见识、气度都不凡的女子…………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夜半时分,送走了商若风,我也准备回府了。却在后院的马车旁看到了去而复返郁子扬。“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他走近把我拉入怀里,“想你夜里会怕。” 回到府中,简单的梳洗一下就爬上了床,陪着我躺下。“今天怎么想到和商若风说那么多?” 我撑着身子看着他的眼睛,“我说的话你怕吗?” “为什么要怕?” “如果我就是那食人血的恶魔,你会怕吗?” “不怕。”看着他的双眸,是那样的坚定、无畏…… 我在心中舒了一口气,“我知道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 “嫣然,”他也坐起身,“不论你是谁,什么人,或着你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妖魔鬼怪,我都不怕!在我的眼中,你就是你,我的嫣然,那个我愿意厮守一生的女子。” “子扬,何其有幸让我与你相逢……”我环上他的脖子,将他拉近我,仰首吻上他的唇……我们的吻,缠mian而悠长…… 他猛地推开我,我双眼迷离的看着他。“怎么了?” “我会把持不住的。” 我听了他的话会心的笑了,偎在他的怀里。“为什么要克制自己?” “嫣然……” “你不想要我吗?”我仰首看着他。 他注视着我的双眸,猛地把我扑倒在床上。“你会知道我到底有多想!” 芙蓉帐内,*无限…… 不知是什么时候了,窗外的鸟儿叫醒了我。睁开双眼迎上的就是那深情似水的双眸。“早啊!”我勾过他的脖子,啵……在他的唇上印了一个早安吻。 “不早了!” 看着他笑盈盈的样子,莫名的幸福溢满全身。抓过他的长发,把玩在手,而他也任我玩着…… “少爷,老爷差人找您。”石墨的声音打破了我们宁静的幸福。 “嗯……讨厌!”我松开他的头发,躲进他的怀里装着听不见。他也把我抱得更紧了些。 “就说我有事,晚点会去书房见他。” “可老爷说了,务必请您现在去一趟。” 听了这样的话,我叹了一口气,推了推他。“去吧!” “等我回来吃晚饭。” “嗯。” 又抱了我一会儿,他才起身。收拾梳洗一番后,亲吻了我的额头,才离开。见时候确实不早了,我便也起了身。说来也巧,他前脚才出门,后脚就有人来报,商若风在蝶苑要见我。 商若风在蝶苑的雅间中,品着茶,等着嫣然姑娘的到来。昨夜离开后,他派惊雷盯着郁子扬,不料却发现在他走后不久,郁子扬和嫣然姑娘就一起离开了蝶苑。惊雷追到半路却被人给拦了下来,失去了他们的行踪,而郁子扬更是一夜未归。打听后才知道,郁子扬自从三个多月前开始,就几乎每夜都宿在外面,却没人知道他到底在哪儿?由此商若风就更觉得这位嫣然姑娘不一般了!一早就来这蝶苑寻人,却被告知嫣然姑娘并不住在蝶苑…… 轻轻的叩门声,唤回了商若风的心神,来人就是那迟迟未到的嫣然姑娘。 “不知商大少有何事?”见到他,我开门见山的讲,懒得和他虚伪龙蛇。 “嫣然姑娘还真是快人快语!” “让大少见笑了!不过无事不登三宝殿,还是说说您的来意吧!”我坐在软塌上,接过赏心端上的茶。 “嫣然姑娘这样的可人儿,自然只有那江南水乡的柔情画意才能陪得上。商某想在扬州再为姑娘开间蝶苑,不知嫣然姑娘意下如何?” “哦?那嫣然真的要谢过商大少的美意了!不过嫣然自知无才无貌,不敢班门弄斧,还是在这小门小地混口饭吃,嫣然就足以了!” “几日后,商某将启程回扬州,不知嫣然姑娘是否愿意到府中小住几日?” “谢大少的美意,但蝶苑的生意,嫣然实在是脱不开身。还望您见谅!” 话说到这时,商若风脸上已有明显的不悦了,想来还没有人像我这样不识抬举吧。呵呵…… 看着他不说话,我便说道:“既然商大少没什么事了,那小女子就先告退了!”说着我便起身准备离开。 “跟我回扬州,我不会亏待你。” 听了这话,我不由得轻笑出声,“谢商大少的抬爱,嫣然自知命浅福薄,怕是无福消受您的美意了!” “你……” 看着他涨青的脸色,我嘲讽的笑了笑。 “郁子扬能给你的,我商若风一样可以,而且至多不少!” 愚蠢的男人,不要以为每个女人都要扒着你不放。“商大少这话就过了!我与三公子的事与您何干?” “我商家要与郁家联姻,而我五妹钟情于郁子扬。你与他什么都不可能,郁家不会允许一个青楼女子进门。” 我不怒反笑的说道:“那还真要恭喜商五小姐了!只是不知这婚礼什么时候举行,嫣然定会准备一份大礼送给商五小姐。” 听了我语焉不详的话,商若风阴阴笑着,看着我说道:“你以为郁子扬会为了你,而放弃与我商家联姻的机会?” “那就是三公子自己的事了,嫣然不敢妄下断言!” “你……” 自大的沙猪,今天不给你点儿颜色瞧瞧,还真以为女人都是好欺负的。“你当真不愿和我回扬州?你可不要后悔!” “谢大少的美意,不过嫣然依旧觉得靠自己,总比靠那些妄自尊大的男人好!”我不再理会他,向门口走去。 “你……” 到了门口,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回头对着商若风说:“刚才忘了说,嫣然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青楼女子了?是大少您自个儿多想了吧!”说完,我潇洒的转身,推门离去。留下那个自大的沙猪,自己去气死的! 回到府中,子扬已经在等我了。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见我面色不悦,他温柔的问道:“事情办完就回来了!你出去了?” “嗯,去见了一只自大的沙猪。” “沙猪?” “对,就是商若风那只自以为是,自不量力的沙猪。” 他笑着将我拉入怀中,“呵……他和你说什么?” “他让我跟她回扬州,作他的小妾。” 没听见他的声音,我抬头看他,却见他露出我从未见过的阴冷表情。“他也配?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说我是插入你和商五小姐的第三者。笑话!” “别理他就是了!”感觉他的情绪化和了下来。 我继续说道:“看来我是高估他了,他不是你的对手!” 郁子扬轻拍我的后背安抚着我,“他的事情我会处理,以后不要再见他了。” “我才懒得理他呢!” 第三十五章+第三十六章  很抱歉三十号的更新拖到现在。因为小猫的朋友得了登革热,晚上急急忙忙送她去了医院,闹到现在才回来……五一过节,加更一章!多多支持! 第三十五章 这次之后,商若风没有再在蝶苑出现过。 这几日过的甚为平静,提亲的人也因为我的刁难,顿时少了不少。就算有人答出了第二题,那我准备的第三题,也是一个难上加难的难题。是一个对联,我出上联,来人对下联。 上联就是——“月照纱窗个个孔明诸葛(格)亮”。 想来大家都知道这个流传下来的千古绝对,既然是绝对,那就不是轻易能对出来的。此题一出,京兆城中关于陈家小姐才高八斗、技艺非凡的谣言迅速蔓延开来。 闭门不出,把一切窥视、打听、好奇的之辈拒之门外,而我则在院中悠闲的喝着果汁,享受着朱雀玄武的服侍和琴曲。至于商若风的事,听乐事说:(她是听石墨说的,我越来越发现她有当情报员的特质)那件事之后,郁子扬以兄长未娶自己不便先行迎娶为由,明确的拒绝了商若风提亲,希望由郁家二公子郁子林代替其与商家结亲。而商若风自是不会愿意,郁家二公子在郁家无任何实权,又是妾室所生,要想利用他来进行两家的合作自是不可能的,所以,一气之下商若风离开了郁府,据说启程回了扬州。 听到他回了扬州时,心里轻松了许多,烦人的苍蝇少了一只总是好的。其实也不能怪我对他没有好感,对于一个出现要抢自己男人的人,任谁也不可能对他有好脸色。再加上他的过度膨胀的大男子主义,任何一个正常的现代女性都会对他嗤之以鼻。 也许是自己太安逸了,老天爷看不惯,就在商若风离开郁府的第三日清晨,良辰来报蝶乐被—绑—架—了! 看着良辰送来的信,竟是要我今日未时在城外十里处相见!信里称呼我为嫣然姑娘,想来就是商若风那混蛋,不知道到哪里绑我,就跑到蝶苑去绑蝶乐。吩咐朱雀玄武传令下去,找寻他们的落脚地,商若风太小看我了!我手下都是些孩子也许难当大任,但对于打听消息这类的小事是绰绰有余,因为谁也不会提防一个孩子。而我现在的情报网,让我对于京兆城中的大事小事都了若执掌。 一个时辰后,我就收到了消息,商若风在城东王家别院。王家以做茶起家,自然与南方商家有着说不清的关系。让赏心带着两个侍卫和请帖跑了一趟王家,邀请商若风来陈府共进午膳。我倒想看看商若风见到我是什么表情! 半个时辰后,赏心回来了,请柬已经送到了商若风的手中。我吩咐厨房备宴,自己就开始沐浴更衣、梳妆打扮,我倒要看看这商若风有没有通天的本事,竟然这样肆无忌惮! 商若风看着手中的请柬——邀君今日共进午膳,听着惊雷的报告:“来送信的就是那日嫣然姑娘身边的两个双生丫头中的一个。” 看着商若风不作声,青虎道:“那嫣然姑娘不容小窥,尽这样快就打听到大少的居所,大少要小心呀!” “他们派了几个人来?” “三个,那日的丫头还有两个侍卫模样的少年。”惊雷答道。 “去告诉她,我会去。”惊雷领命去了。 “大少……” “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商若风带着青虎乘上来接他们的马车,依约来到了陈府。在美景的带领下走进了庄生晓梦,而我已在院中的凉亭等候他的到来了。 “嫣然姑娘,可是让商某好找啊!” 看着他犯贱的笑脸,我真地想揣他两脚。“商大少好兴致啊,美人在怀的感觉不错吧!” “哪里哪里!为了再见嫣然姑娘一面,商某尽些心力是应该的。” “为了见我,商大少还真是大费周折呀!” “为了嫣然姑娘,这些小事是值得的!” “说吧,大少有何事?” “还是那日商某的提议,不知嫣然姑娘考虑的如何?” 我定定的看着他,说道:“我那日的答复,商大少可是没有听清楚?” “在下是怕嫣然姑娘考虑不周,故今日特来再次询问姑娘的意思!” 哼……我冷笑道:“商大少,还是称呼我为陈小姐好了。” 商若风不解的看着我,“陈小姐?” “我说过的,想来商大少是误会了,嫣然并非青楼女子。”[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陈小姐?陈……莫非嫣然姑娘就是那位传闻中才高八斗、颇有家产,并在热孝中的陈家小姐?” 我轻笑道:“原来商大少也对街头小巷的事情知之不少。” 听到我这样说,商若风看着我,细细的打量着我。 竟是她,那位传闻中的才女,一个颇有家产的大家小姐。可她为什么会去开青楼呢?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难道家中的长辈都没有说什么吗?不可能的,任何一个正常的家庭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去做那种见不得人的生意。 我看着商若风不解的神情,不由得笑了。不知他会想明白还是…… 就在这时,乐事跑了进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叫:“主子,不好啦……” 看着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我安抚道:“什么不好了?急什么,慢慢说!” “主子,主子……端木堡主来了,已经到大门口了!” “什么?”我噌的站了起来,“你说谁来了?” “是端木堡主……已经……” 后面她说的什么我都没有听见,我只听到:端木傲天……来了……我跌坐在了椅子上……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第三十六章 乐事的话语刚落,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门口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我呆坐在椅子上,脑中一片空白……是他吗?真的是他吗?…… 直到他走到我的面前,我都不敢置信,真的是他来了…… 端木傲天走到我的面前,一把把我拉进他的怀中,轻声呼唤我的名字,“然儿……” 就在这时,我才真正的意识到,他……真的来了……而我……有多想他……伸手环住他的腰身,把头深埋在他的怀里…… 忽然我的身体腾空而起,他将我抱在怀中就向屋里走去。 “嫣然姑娘……”这样的一声轻唤召回了我的理智。 “天……快放我下来,有客人在……”我拉了拉他的前襟。 端木傲天回头看了看站在亭中商若风,“木应,送客!” “不行,蝶乐还在他的手上。”我对着端木傲天小声地说。 他看着我说道:“木阴,找到蝶乐姑娘,送回蝶苑。” “是。”就见一个人影闪过,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中。端木傲天再没有说什么抱着我就离开了。 “商大少,请!”木应上前对商若风做出了送客的架势。而商若风见我被人抱走,便一言不发的离去了。 端木傲天一脚踹开房门,抱着我走了进去,跟在后面的乐事,识趣的为我们关上了门。 他附上我的唇,狠狠地吮吸着……舌头划入我的口中掠夺着……他是那样的强势和不容忽视的存在着…… 我沉醉在他霸道的柔情中,跟随着他,回应着他…… “然儿……”他呼唤着我的名字,抱着我走近床榻,将我轻轻放在床上,俯身上来,亲吻着我的眼睛、脸颊,逗弄着我娇嫩的耳垂……一手抚上我的前胸,,一手探入我的衣内…… “主子,三公子来了。”赏心在门外说道。 我猛然清醒了过来,推开端木傲天,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在端木傲天的眼中我看到了明显的怒气,但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所以只能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突然,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记住,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他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了我的心上,看着他愤怒的双眸,我不禁轻颤。 端木傲天转身向门口走去,打开门,走了出去。看着他离开,我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刚才真的好可怕…… 坐在床上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忽然想到郁子扬就在外面,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嗖的又揪了起来,急忙下床向外面跑去。 庭院中 “端木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郁子扬见走出来的人是端木傲天,却丝毫不觉得意外,就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有礼的和端木傲天打着招呼。 端木傲天看着郁子扬,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看着……半响后,“送客!”端木傲天的声音响起。 “端木兄何出此言?郁某前来探望的是嫣然,而非端木兄。”郁子扬依旧温文尔雅,谦虚有礼。 端木傲天的怒气剧增,转过头来看着站在门边的我。 见他看我,我瑟缩了一下。转而看向郁子扬,他给人的感觉还是那样的安心。 端木傲天见我看向郁子扬,一个箭步走到我的身边,抓着我的胳膊,对我说道:“进去!” 这时郁子扬也飞快的上前,一手抓在端木傲天抓着我的手的手腕处,说道:“端木兄何需如此!” 看着他们暗中的较量,而抓着我胳膊的手力道也一点点地加重。 “疼……”我不由得叫出声。 听见我的喊声,端木傲天才感觉到他的力道过重了,赶紧松手。就在他卸力的一瞬间,郁子扬顺势抓着他的手腕一扭,强迫他松开了我。我抚上被他抓疼的生疼的胳膊,揉搓着。郁子扬见我如此,松开了端木傲天,拎起我的衣袖就要察看我的胳膊。而端木傲天也看出了他的意图,大掌一挥就向郁子扬袭去。郁子扬一个侧身,避过他的一掌,松开我的衣袖,借势也击出一掌。端木傲天抬起右手硬生生的接住了这一掌,左手举起就向郁子扬招呼过去…… 看着他们一来一往的比试着,我有些招架不住了。“都给我住手!”我大叫一声。只见他们都被我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吼,惊住停了手,我转身跑进屋,赶紧关上门,背靠着门深深的吐着气。 躲过一时是一时,我的脑子里好乱,我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插上门,躲在床上蒙着被子,什么都不要想,什么也不要想…… 等我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天色也已经黑了。感觉好饿,中午就没吃东西,又不知不觉地睡着了。悄悄的唤良辰进门,为我准备些吃的,不忘问现在是什么状况。 原来在我躲进屋里后,他们俩就没有再打,不过倒是都住了下来,端木傲天住在东面的厢房,而郁子扬则在西面的厢房。住就住吧,在我还没有想清楚之前,我不想见到他们中任何一个。 “主子……”良辰欲言又止的说道。 “怎么了?”我看向她。 “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要是知道就不用躲起来了……”我起身走到窗边,见东厢中亮着灯火,转头,西厢中也是一样……看着远处的下弦月,我在心中轻叹: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第三十七+三十八章  推荐满一百了,加更一章!大家多多支持呀!推荐一下,谢谢! 第三十七章 翻来覆去一夜无眠,与我来说,他们两个就像是一个女人一生所渴求的那两个男人,一个霸气十足,一个温润如玉,一个顶天立地,一个善解人意…… 我是爱他们的,至于孰轻孰重?我也没有答案。也许是我太贪心了,因为我想同时拥有他们两个……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我可以,他们也不会……中国几千年来的封建礼教,只允许男人三妻四妾,而女人,则是从一而终…… 不想了,不想了……好乱……真的好乱…… 离开——这个词浮现在了我的脑海中。我想逃离现在的一切,我需要好好的冷静一下,也许冷静过后,我就知道从而选择了…… 天色刚刚见白,我装上足够的银票,布置了一下屋子,什么行李也没有带就跑到了影园,叫起朱雀玄武偷偷的出了门。 这次没有带良辰美景、赏心乐事,也是迫不得已。为了我能安全的出逃,她们一个也不能不见,因为她们要帮我拖延时间。一般我要到午时才会起床,而且其间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们四个都会在院中候着,等待服侍我起床。如果她们有一个不见了,那两个男人都会发现不对劲。 城门开起到我起床,有四个时辰足够我跑的够远了。带着朱雀玄武,在城门边上等着,城门刚一开,便策马扬鞭而去。至于剩下事就交给那两个男人头痛去吧。 出了城我们三人一路南下,经均州—襄州—光州—舒州至杭州。到光州时本想去扬州看看,但又怕遇到商若风,就作罢了!所以改道来了杭州,在现代时,我是来过杭州的,但感觉已没有了那种江南水乡的韵味,而是钢筋混凝土的世界。不知北宋的杭州是否如人们所说的,“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也许是怕被抓回去吧,一路上我们都是马不停蹄,不敢多做停留,两个月后,我们来到了这座风景如画的城市。 京兆陈府中 卯时便起来的端木傲天和郁子扬,练过功,处理完一些事务后回到院中。和以往一样,看见那四个丫头在房前候着,便没说什么又各自去忙了。随着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午时也过了,而房中的人儿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郁子扬上前对良辰说道:“昨个夜里,睡下的很晚吗?” “嗯,主子昨个子时过了还没休息,直到丑时才睡下,但睡得也不踏实。想来今个是起不来了,要再过些时候。” “嗯,那就备些吃的,等起来了好用。” “是,良辰知道了。” 说完,郁子扬又向那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才缓缓的离开了。等到真地发现人不见时,以是未时了。还是良辰怕自己的主子饿着了,悄悄进门想看看醒了没,却看见被子下的枕头,和桌上的信。原来自己的主子早已出城不见了。 端木傲天看着手中的信:丫头们,我出去散心了!勿念!回来时,我会给你们带礼物的。至于那两个大爷,好生招呼着,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吧。拜拜! 端木傲天一掌拍下,旁边的檀木小桌应声而裂。“木应,看是去哪儿了!”木应领命去了。 这边,“石墨,让侍画去瞧瞧。”石墨一样领命去了。 良辰走了进来,“回二位爷,良辰去问过了,主子带着朱雀玄武不到寅时就出了侧门。” 郁子扬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是城门一开就跑了!”起身边往外走,走到良辰身边时又说:“我先回府了,有事到府中来找我。” “是,三公子慢走!”良辰恭送郁子扬出去。 而端木傲天什么也没说,第二天一早也走了,不过留下话来说,有事就到城中的北方货行,自会有人打点一切。 而这边,我和朱雀玄武来到杭州,还没来得及领略江南水乡的风情,我就病了,可谓是来势汹汹啊!其实我的身体还算不错,不过不能太劳累。为了方便我养病,朱雀在城中物色了一处房产,不大一个三进的独门独院。我们便搬了进去,许是路上太累了,又受了风寒,发了三天的烧,再加上中药见效本就慢,等我好起来时已经入冬了!又是一个冬天来到了!遥想去年的初冬,我还在为了能平平安安的度过一个冬天而奔走辛苦着,现在我却在江南水乡感受着这里特有的冬天! 因为我的身体,所以要在这里住上一点时间,便请了厨子、买了丫鬟,收拾收拾到整的像个家了。 瞅着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拉上朱雀玄武,我要出去逛逛。在家呆了一个多月,骨头都要散了。坐上马车,向西湖进军! 看着眼前的美景,与我在现代时很是不同,但还是有一些东西是没有变的,陌生而又熟悉的一切,我不禁热泪盈眶,遥想上次来西湖,是和父母亲一起,而现在,我却是只单影孤…… 悠扬的笛声响起,勾起了我最深处的回忆……爸爸……妈妈……你们还好吗?……我很好……你们不用担心……真的…… “主子……”朱雀上前要扶住我,被我一手挥开…… 独自一人走上断桥,望着眼前的一些。看着脚下的石板,这里……在这里……我曾和爸爸妈妈在这里照过像……那儿……就是那儿……我曾为妈妈指过一支划过的小船……那里……就是那里……我曾和爸爸一起欣赏过落日的美景……而现在……一切都没有了……没有了…… 许久我的情绪才沉淀下来,而耳边的笛声却始终未断过。我抬首去寻找那笛声的所在,远处,一个青色身影在杨柳中依稀可见,我便寻声向那里走去。 也许是发现了我的靠近,笛声停了。那是一个魅惑众生的男人,勾魂的丹凤眼,柳叶眉,坚挺的鼻梁,勾起的嘴角隐隐带着些许笑意。而在我的脑海中对于这个男人的感觉竟是桃花…… 对,就是桃花,人面桃花。他举手投足间,风情无限。这让身为女人的我,真的是自残形碎。 “主子……”朱雀的轻唤招回了我的理智。他上起扶住我有些轻晃的身子。 我回头对他说:“我没事,许是有些累了。” “那我扶您过去坐会儿吧。” 我向他点了点头,向那边的亭子走去。玄武先我们一步,过去擦干净石凳放上软垫。我坐在亭中,平复着我的心情。 不知不觉中,那个青衣男子也向亭子走了过来。我见朱雀想要拦住他,我叫住了朱雀,向他摇了摇头。 “这位小姐,不知在下的笛曲吹得如何?”声音略显低沉沙哑,很有磁性。 “公子的笛曲御风而来,高雅风致,甚是动听。”我向他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 “那不知小姐为何如此伤感?在下的笛音可是闹了小姐?” 我向他笑笑,“不是的。只是来到此地思乡而已,恰巧听到了公子的笛音。是小女子扰了公子的雅兴。” 第三十八章 “莫非小姐并非杭州人士?” 我有些差异的看着他,“小女子并非江南人士。为何公子认为小女子会是杭州人?” “像小姐这样水做的人儿,也只有江南水乡这样的灵地才可孕育的出!” 他的这番话,在现代并不算什么,而在封建保守的大宋算得上十分轻佻了。我看着他的笑颜,发觉到一丝类似恶作剧式的嘻笑,看来又是一个自恋过头的男人。我笑着对他说道:“谢谢公子的夸奖!” 我很大方的接受了他的赞美,而他反倒被我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不过很快的恢复了过来。“原来小姐也不是一个俗人!” 我看着他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因为已经入了冬,所以很少有人还会来游西湖,环视四周到真的只有我们四个人。我记得上次来西湖是在七月份,50度的高温晒的我都中暑了,而这次来却是在天寒地冻的十二月,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不声,轻摇着头。 他看着我问到:“不知何事引得小姐如此愉悦?” “想到上次我来西湖是在炎炎夏日,而这次来,到换成了数九寒冬……” 他听我这样说也跟着笑了,“小姐来游湖的心性还真是与众不同!” “你不是也一样吗?”听到他的调侃,我忍不住地回问他道。 “哦……呵呵……是呀……”他先是一愣,随即笑道。我也随着他笑了起来。 “今日再次相遇是缘分,那在下就再奏一曲,还望小姐见教!” “小女子并不善琴曲,只怕是要公子失望了!” 听见我的推托之词,他并没有说什么,便吹起了笛子…… 笛声婉转而悠扬,曲调明快,宛如夜莺鸣唱,可见吹笛人的功底深厚。 一曲毕,“小姐觉得如何?” 我转过头看着他,微微一笑,“不错!” 他定定得看着,我想是等待我继续说下去,我微微一叹,只怕今日是要多嘴了! 我看着他,缓缓的对他说:“多爱自己一些,一切都会不同。你的笛声里有太多的寂寞,听得都让人有些心痛了。不必期望太多人懂你,有时孤芳自赏也是一种享受。” 我感到他的眼中有着一些被人看透的恼怒,但随即说到:“在下所吹之曲甚是欢快,不知小姐为何由此一说?” “曲由心生,意随qing动,有些东西是无法掩饰的。” 他对我勾出一个魅人的笑,“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请教小姐芳名?” “哦……”我挑眉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既是有缘人,又是千金难求的知音人,在下何得三生有幸,唐突之处还望小姐见谅!”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人生难求一知己。” 我看着他固执的笑脸,有些无奈。并非我太过古板,而是我现在实在不想和什么男人,有什么关系。家里那两个已经够我头疼的了! “那这样吧!既然公子相信缘分,可否与小女子玩一个游戏。” “小姐请说。” “三日后城中有集市,到时如果我们可以相遇,那定是老天爷要我们相识,如若未曾巧遇那就是有缘无份了。至于时间嘛,就限定在巳时内。不许跟踪,不许打听,一切皆由天定!如何?”我挑衅的看着他。 他看着我半响,微微一笑,“一切皆遂小姐之意!” 我起身,向亭外走去。“那就三日后再见了!”我回过头朝他嫣然一笑,“如果肯能的话!”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会心地笑了。真是一个有趣的女人,也是第一个一见面就看透我的女人,第一个不被我的相貌所吸引的女人,第一个不愿和我相识的女人!我知道,她是特意刁难我,不过我很乐意接受这个挑战!等着吧,我们会再见的……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想起今天遇到的事:真是的,怎么来到古代后,我的桃花运竟然这样的旺,如果我以前也有这样的好运,就不会小姑独处那些年了! 回到家中,意外的看到了两个人——赏心乐事。一问之下才知道,那两个大爷已经知道我的落脚之地了,不过没跟过来,因为年关将近事情变得多了起来。{奇}但带来了两封信,{书}拆开一看,{网}郁子扬的信洋洋洒洒写了两张,都是嘱咐我照顾好自己,早些回来之类的话。而端木傲天的信就写了一句话——玩够了,就回来!呃……还真是和他的性格一模一样。 叫来赏心乐事询问了家里的事,便打发她们下去休息了。天气冷了,我也不想那么早回去,我还想看看烟花三月的扬州,倚红柳绿的秦淮河。看来,要准备在这里过年了! 三日后,我清早就起来了,推开窗,外面的太阳暖洋洋的,看来是一个出行的好天气。换来赏心乐事,梳洗打扮后就出门了。巳时到时,我已经坐在正街上一个雅致的茶楼中,喝着热茶欣赏着下面的人来人往。没错,我是答应三日后会出现在集市中,但我没说会出现在大街上。所以要找到我不是那样容易的,就不知他是否会让我失望! 随着行人的增加,集市上也越来越热闹,看来中国的人口问题是自古以来就有的,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看看天色已经快到午时了,不知那人是否寻得到。 “这位小姐,外头有一位客官说是您的相识,不知是否让他上来?”小二敲开门,有礼地问道。 会是他吗?“那他上来吧!” 听见我这样说,小二退了下去,不久一个青色身影就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 “还真是有缘啊!”是他,那个妖艳如桃花般的男人。 “是呀,真是有缘!”他笑着走了进来。待他入座,“乐事,看茶!” 看着他笑盈盈的模样,我忍不住摇了摇头。“怎么找到的?” “我倒是在集市中绕了一圈,没瞧见小姐。既然小姐说同是天涯沦落人,那我想如果是我会怎样来看这集市,便瞧见边上的茶楼。不过这已经是我找的第三家茶楼了。要是真再寻不见,那在下只得说是无缘了!呵呵……” “嘻……”看他说话时懊恼的表情,不禁嘻笑出声,“我叫陈嫣然。”我大方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嫣然?雨后嫣然……我叫你然然可好?”他念着我的名字,低下头垂思,忽然对我说。 我一挑眉,“随你。” “然然,我叫炎火。” “炎火?是真名吗?”我看着他说道。 听我这样问,他略微迟疑了一下,对我说道:“以后再告诉你,好吗?” 看出了他不愿多说,我爽快地笑道:“炎火,很高兴认识你!” 第三十九章  小猫沮丧!自从新约榜下榜后,收藏就没有变过……真的是因为小猫写得太烂了吗?之前在**发的时候可没有那么惨,点击和留言都很让小猫激动,追文的亲们也给了小猫很多鼓励……弱弱的叫一声,希望大家能多一些支持! 第三十九章 “然然为什么而来杭州?” “来玩!你呢?” “我……也是来玩!” 我挑眉看着他,笑道:“是吗?那还真没看出来!” “呵呵,还是然然了解我。办事应该算是玩的一种吧!” “那……好玩吗?玩完了吗?” “无趣。不过碰到然然就不虚此行了!”他朝我摆起媚笑,勾魂的看着我。 “真是的,男人长那么漂亮干什么?招人嫌!”我佯装生气的说道。 “然然不喜欢我这个样子?”他装似伤心的看着我。 “喜欢。真是让人百看不厌……”我也会偶尔花痴一下,今天才发现。 “那就让然然永远都看着好不好?” 我挑眉,“不要,会有审美疲劳。” 他皱着脸说道:“何谓审美疲劳?” “就是再美的东西看久了也会厌的!” “那然然会看厌了我吗?” 我又看了看他,“短时间内不会。”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所以我问到。“炎火,你对江浙一带了解吗?” “尚可,然然想去哪里玩?我陪你!” “人家常说烟花三月下扬州,三月的扬州真的很美吗?”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然然想去扬州看看吗?” “嗯,想去看看传说中的玉钩拢翠、长堤……想来是很美的!还想去看看秦淮河,夜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是怎样的纸醉金迷啊……” 他笑着看着我,“然然果然和一般女子是不同的!那我就陪然然到扬州和应天一游可好?” “秦淮河上的花舫真的有那才情并茂的风尘女子吗?” “怎么,然然有意瞧瞧?” “噢……这样说,炎火也有红粉知己为犹唱*花了?”我调笑的看着他。 “然然就是我的红粉知己,那些烟尘女子怎和然然相比。懂我、知我的就只有然然了……” 看着他一脸深情,也不知是真是假,到说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看着窗外,轻轻地说道:“不知蝶苑的姑娘和秦淮歌女相比哪个更出色些。” “蝶苑?然然可说的京兆城中的蝶苑?”炎火听到我的话,开口问道。 我有些惊讶,“炎火知道京兆的蝶苑?” “略有耳闻,关中有名的销金窟,据说里面的姑娘个个身怀绝技,才色双全,让人不同凡响。” 我略感自豪的说道:“就是不知和哪些秦淮名妓相比又是如何啊……” “然然,去过蝶苑?” “嗯。” “哈哈……不愧是然然。那我们再去秦淮河看看,不就知道孰强孰弱了吗?” “好啊。我也正由此意,不过要过了年再说,现在天气不好,我不想出门。”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开了春,我陪然然一起先去扬州再到应天。” “好……”有美人作陪,我自然不会介意。而我心中又有了另一番计划,看来回去要好好想想了。 我们一起吃过饭,又去城外走了走便回去了。寒冷的天气总是让人不想出门。炎火执意要送我回去,我也没有多做推托,既然决定交了这个朋友,就不要那么多地顾及了。 回到家里,便给良辰写了一封信,让人送了出去。同时开始让朱雀和赏心物色资质不错的孩子,等一切就位就要开始进行了。 而炎火自从那次来过之后,便隔三差五的来坐坐。绝美的容颜让家里的丫鬟、佣人忘了身边的一切,只是愣愣的看着,而我却损失了不少。今天这个打破了盘子,明天那个摔碎了花瓶,气得我无奈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炎火,我家里的这些损失你都要负责。一个男人没事长那么漂亮干什么!” “然然,可是说过喜欢我这张脸的。要不我也不会整天顶着它在你面前晃悠。” “那不代表你可以给我造成损失。哎……原来长得美也是一种罪过!看来以后我再也不会那么羡慕漂亮的人了。”看着炎火美的过火的脸,我摇了摇头,“不过我怀疑,我还会不会再遇到比你更美的人。你已经是顶级祸水了!” “那然然喜欢这个祸水吗?” “喜欢啊!美丽的东西谁不喜欢,不过欣赏欣赏就好了!要是变成自己的,会睡觉睡不踏实。” “为什么?” “老惦记着别人要抢,多累呀!” “不会有人和然然抢的,谁抢我就杀了谁。” 我斜着眼睛,看着他欠揍的笑脸。“哼……无聊!”便转身不再理他。 从那之后,他就换了一张脸,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易容术吧。一张平凡无奇的脸,要不是他黄金比的身材,这样的男人,撂在大街上你都不会多看一眼。 半个月后,蝶舞带着影园中的两个女孩和五个男孩来到了杭州城。而在杭州城中,朱雀和赏心也物色了十个女孩和四个男孩。 我一直很在意,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卖儿卖女?现在的大宋,虽然有内忧外患,但在历史上也可以称得上是太平年代。随着朱雀赏心走访了一些人家,才发现,古代人民的生活远比我们想象的要贫苦,繁重的苛捐杂税、落后的医疗保健、严重的等级制度都制约着劳动人民的生存。 对于这些,我的能力有限,也只能尽我所能的帮一帮眼前的人了。 买回来的人和蝶舞带来的人已经住不下我的小院了,所以我又置办了一处产业,将他们安排在那里,进行每天的培训课程。 随着时间的推移,又是一年春来到了!除夕夜里,大家围坐在一起守岁,其中竟包括那个赖着不走的炎火,不过没有人把他和那个倾城祸水联系在一起,只当是我又结交的一个朋友。 而我,也在鞭炮声中,迎来了我在古代的第二个新年,我又大了一岁了!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新春伊始,万物更新总是那样的充满活力…… 正月过后,我画好了设计图交给工人开始施工,而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表演队伍的雏形已经渐渐显露了出来。没错,我在组建一支表演队伍,纯粹的表演队伍,而此次秦淮之行就是为他们的首次登台做准备。 我负责编排和最后的校整,蝶舞负责排练。又经过两个月的密集排练,我的“红磨坊”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和质量。我为我们新的商业基地起名为“红磨坊”,那个闻名世界的歌舞圣地。 二月底,我带着赏心乐事、玄武和炎火一起踏上了旅程。我们先到了扬州,在此盘旋了七八日后,就坐船前往了应天,而应天才是我此行真正的目的地。 到达应天后,我便找借口支开了炎火,告诉他为了给他一个惊喜,所以暂别数日。约定三月十五,在夫子庙相会,而期间他不可以偷偷跑来。 朱雀已经先我们一步到达了应天,打点住处。随后,蝶舞带着红磨坊表演队也乘船来到了应天。 新年过后,我就找工匠改造了一条花舫,设计图也是我亲自画的。摒弃了传统的船舫,改造成现代式的豪华游轮和露天舞台。因为船只的体积有限,不可能承载很多的游客,所以我还是走高档路线,奢华而低靡。船身分为三层,最底层为储物室、食品操作间、员工休息区和化装间;二层为小型的会客厅、雅间和客房;三层就是露天舞台了。船身整体为梯形,是为了表演的需要,二层和三层位置偏向船头,船尾就是观众区。经过大幅的改造,我估算了一下,花舫也就可以招待二十多位客人,加上工作人员和表演人员,船上同时要融下百来号人。 人员到齐后,便开始进行彩排和校整。请帖也已经送出,请的都是当地的士绅富贾。而我也利用空闲的时间对我们的竞争对手进行了考察,虽然不乏才色具佳的美女,但形式过于单一,而我的红磨坊贵在新颖和场面的宏大,而才艺加以时日定也是不差的。 很快的,三月十五就到了。天公做媒,万里无云,宜人的月光洒在古老的河床上,散发着诱人的神秘。花舫挑起红红的大灯笼,微风拂过,轻纱浮动,带着缕缕幽香…… 秦淮河岸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当我来到夫子庙前时就看到这样的景象。因为答应了然然不许打听、偷看,所以我利用这段时间去了外地办了一些事。连夜赶回时就看到应天城闹做一团,到了夫子庙前更是人山人海。 遵守约定拿着一支白色月季花,站在河边,不久就有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来邀请我登船,而船就是那个被人们围得水泄不通的花舫。好不容易登上了船,坐在船上看着身边的人,都是当地士绅,小厮井然有序的忙碌着。 “炎公子,主子吩咐了,请您一会儿好生欣赏,她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等节目完后,定会邀公子一叙。”我点头示意知道了。小厮端上各色水果小菜,葡萄美酒,便在一旁静候吩咐。 罗声响起,花舫慢慢的起航了,乐曲声也随之响起…… 因为前期的宣传十分到位,岸上挤满了想要登船的人。我在花舫中看着岸上的一切,让我来引领新的风潮吧! 既然表演队和花舫都起名为红磨坊,那表演自然是离不开康康舞了!我记得这样一句话:“红磨坊的大歌舞永远是美妙的,巴黎人的生活永远是快乐的。”既使我们不在巴黎,我们也可以让应天人的生活永远快乐。 康康舞源于法国,原是是洗衣妇、女裁缝等劳动妇女载歌载舞的一种娱乐形式。它以“掀裙踢腿”为最主要特征,热烈奔放。 有人曾说:康康舞是巴黎幻想的体现。它蔑视一切规则。跳康康舞的人的灵魂应该像她的腿一样非同寻常,必须既快乐又优郁,既冷漠又热情。总之,必须狂舞……康康舞——就是腿的疯狂。而我也要在这大宋朝掀起康康舞的疯狂…… 红色的幕布一拉开,十个少女身着艳丽夸张的服饰款款舞动……美妙起伏的背景音乐,忽明忽暗变换闪烁的灯光,华丽香艳的服装,精湛高挑的舞艺,再加上玲珑有致,魔鬼般身材的演员随着节奏扭动着身体,脸上流露出最煽情的微笑,不时拎起飘逸的裙摆划过长长的曲线,迷幻、性感、飘逸、灵动.... 为了达到这样的效果,我在舞台的设计上下了很大的功夫,直到今天我才真正感谢我的大学专业——建筑装饰设计。灯光的变幻就是一个难题,在灯笼上换上各色彩纸和降低升高灯笼的高度来改善,在周围镶上亮片和琉璃做到光的反射。在舞台的木板下铺设管道,管道尚有数个小孔排烟,创造朦胧的感觉。在舞台中最了一个可升降的小舞台,下面由人力操纵,根据节目的不同变换…… 演员的表演服也是特地制作的,缀上亮片、流苏,大大的拖地裙摆,短小的上衣,露出芊细的腰肢,头发高高塑起,妖冶的烟薰妆……所有的一切,我相信都会造成轰动。在今夜,秦淮河上将会掀起法国风…… 这些真的是然然所为吗?这是第一次,我被惊呆了,看着眼前的舞蹈,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妖娆妩媚,艳俗妖冶,风情万种……人们看得目瞪口呆,摔落手中的酒杯而不自觉。那些舞女就像是被妖精附身一样,裸露着自己身体的美好。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表演结束了,而人们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太震撼了,我从出生之此还没有如此不知所以过,门中严苛的训练早就让我尝尽世间百态,而今天我才知道何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看着外面的反映,我笑了,开心的笑了。人们沉醉于舞蹈所带来的震撼中而不能自拔……这就是我要的,不妄我一投千金的改造和辛苦,我又一次赢了! 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 节目结束后,就有小厮来请炎火到船内中一叙。 船内不同于外面的吵闹,寂静如暗香浮动。推开门,屋内的身影是那样的熟悉而暖人。 看到炎火进来,我朝他微微一笑,“觉得今晚的表演如何?”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我俏皮的挑起眉毛,微微厥起嘴唇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掩也掩不住。 听见我的话,炎火回过神来,勾起媚人的笑对我说到:“不愧是然然,看到今日的盛况,竟毕把秦淮河数百年的声誉都比了下去。从此,秦淮河上又多了一道引人入胜的风景。” “那看来,还是蝶苑更胜一筹了!”我自豪地说道。 “蝶苑?呵呵……”炎火笑了,“原来那蝶苑竟是然然所开……然然不乖哦!”他走过来,用手指轻戳我的额头。 “哪有……人家可是很乖的……” 炎火与我坐在船舱中,听着琴音,伴着微风,有一搭没一搭得聊着天,感受着秦淮河的风情…… 红磨坊在连续公演三天后,休演了。并宣布,此后,每十天公演一次,一次招待客人二十四位,可提前预约。如若想请到府上表演也可,但价钱面议,说是面议,那可都是天高的数儿。不过物以稀为贵,再高的价钱还是有人愿意为此一投千金。 三天公演结束后,家中来了一位客人,猜猜是谁?竟是商府的管家,送来了一张请柬。商若风邀我两日后,在清风楼一叙。 其实我在扬州时就想到了,只要红磨坊一公演,很快商若风就会知道我来了江浙,但是没想到这么快他就找上了门来。是去还是不去?我倒拿不定主意了,就我而言,并不想再见到他,但是不去,躲得过吗?呵……他还是一样会找来的。 “这是什么?”炎火抽走我手中的请柬。“商若风?你与他相识?” “你来了。……嗯……以前在京兆的时候见过……” “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并不想去。” 我微微朝他一笑,“也不是。就是……就觉得没什么好见得,也不知道说什么。” “那就不要见了。” “不见……以后还要在江浙行走,得罪了商家……不值得!”我摇了摇头。 “想这些做什么?还有我……” 我看向他,平凡的脸庞是那样的真实,而我却知道这是假的。这样的话……我不禁又摇了摇头,不能这样……我可没忘记家中还有两尊大佛。没有再说什么,我转身走出了屋子。 “然然……” 听到他的呼唤,我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却什么也没说。 “为什么?”炎火冲了过来,抓住我的双臂,“你就真得不懂我的情意吗?” 我无奈的垂下眼…… “看着我,看着我……告诉我你懂吗?” 回复他的还是我的沉默无语…… “为什么?为什么不说话?难道这一路来,你真的……” 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充满了伤心。“炎火,不是我不懂,而是……你并不了解真正的我,而且……我已经……已经有了心意相通之人。” “什么……”他猛然放开了我。“不可能……我不信……” “是真的。” “他是谁?为什么他放心你置身来到外地?为什么不与你一起?” “炎火,你冷静些……”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我们不能成为朋友吗?” 他静静的看着我半响,什么都没有说,转身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唉……”作孽呀…… 两日后,我带着赏心乐事准时出现在了清风楼门口。清风楼是应天最大的酒楼,要是平时我一定心情愉快地来此品尝美食。而现在,我实在没有那个心情。 走进清风楼,马上有小二前来引路,将我引上了二楼的雅间,看来商若风已经先到了。走进雅间,不出所料,看来他已经等候一会儿了。 “陈小姐,别来无恙啊!” “托您的福,不知今日大少邀嫣然前来有何事?” “陈小姐这话就见外了。商某初道京兆承蒙陈小姐照顾,而陈小姐来到应天,商某自然应尽地主之意。” “那就谢过商大少了!不过小女子记得,商大少府上像是在扬州?许是嫣然记错了吧!” “陈小姐过谦了!商府确实在扬州,不过商某常居应天,也算是半个应天人了!” “原来如此。”虚伪龙蛇了一大圈,倒是一句正题都没有提到。 “大少,打扰您了。现在上菜吗?”小二在门外询问道。 “上菜。陈小姐是初次到应天吧!这清风楼别的不说,就是这当地菜品还算是颇有威名,还请陈小姐品尝品尝!” “哪里,大少客气了!” 小二们端着盘子鱼贯进入,同时一人在一旁唱菜名:“盐水鸭肫、炖苏核、炖生敲、生炒甲鱼、丁香排骨、清炖鸡子、金陵扇贝、芙蓉鲫鱼、ju花青鱼、菊叶玉版、金陵盐水鸭、叉烤鸭、叉烤鳜鱼……” 不一会儿,大碟小碟的就摆满了一桌,看得我眼晕。商若风一面客气地为我介绍菜品,一面为我布菜。我示意赏心上前,婉转的拒绝了他的招呼,让赏心伺候我用餐。一顿饭下来,还从来没有这么累过,要不是菜品尚可,我想我可能早就坐不住了。 用餐终于结束了,上了茶。他终于开口了。“陈小姐真是好才华!来到应天不久,就有这么一番作为,想来以后更是前途无量!” “商大少言重了!嫣然并没有做什么值得夸耀的事!” “嫣然姑娘何须这样自谦。红磨坊大名可是红遍了江浙各地!” 既然他都点明了,我也不好再装傻了!“大少客气了。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哪里,嫣然姑娘才华商某可非第一次见识。”他意有所指的看了我一眼。 我笑笑没有作声。 “商某想在五日后招待族中亲友,不知是否有幸看到红磨坊的表演?” “大少真是客气了!这种小事只要吩咐一声,嫣然自会办妥的。不知您是要到府上表演呢还是在花舫上?” “在花舫上吧。这样的天气游河不错的!” “是呀!” 就这样,再没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东拉西扯了一通,我便找借口想要告辞。就在我起身告辞时,商若风忽然说:“五日后,不知嫣然姑娘是否赏脸一起游河?” “恩?”我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既然商大少相邀,嫣然怎可不届时到此略尽地主之意!” “既然这样,那商某五日后,恭迎嫣然姑娘大驾了。” “哪里,应该是嫣然恭候您的大驾才是!”说毕,我便告辞了。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五天后,会有什么在等着我呢?呵呵……到时就知道了! 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二章 从清风楼回来,我便吩咐下去好生准备五日后的表演。而我利用这五天的时间,仔细了解了一下商家的情况。 现在的商家老爷商中天是以前商家的二少爷,听闻也是因为能干出色而从商家的数个儿子中脱颖而出,成为这一代的族长。商中天现在有子九人,四儿五女。商若风为商中天与其正妻所生的嫡长子,也是这一辈中最为出色的儿子。其中以商家三子与其最为亲厚,为妾室所生。其中商家大少爷、二少爷、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均以成亲。商五小姐也为正室所生,是这几个女儿中最为出色的。看来正室所出的子女都是不错的,强强联合还是有好处的。呵呵…… 看着朱雀送来的消息,商家还真是一个旁大的家族。光商中天一门就已经这么多人了,还不包括族亲。这样一个根深蒂固的名门望族还是不惹为妙! 就在我从清风楼回来的第三天,一个我以为再也不会出现的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今天的他没有易容,望着他绝美的容颜,我不禁有些心颤……他还是那样美,美的让人心动,美的让人忘了呼吸…… “然然……”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呼唤着我。 看着他美丽的脸庞,眼中闪过的忧伤,都让我心痛不已…… “你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他望着我的双眼盈盈闪动,“我也以为是这样……但…我放不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不要这样……”我不忍的转过身去,“你要的,我给不了你!” 他走过来,双手转过我的身子,让我的双眼直视着他。“可我还是忍不住,不去想你……然然,你会是我的,你的心里会只是剩下我!” “炎火……”他打断我的话。 “景飒。” “嗯?……” “我的名字,唤我的名……”看到他乞求的目光,我沉溺了…… “飒……” “我的然然……”他用手指描绘着我的眉、我的眼…… “飒,我……” 他的手指附在我的唇上,“我不要听……然然……什么也不要再说,既然我已经作了决定,就不会放弃!” 看着他决然的表情,我轻轻的摇了摇头,将他的手从我唇上抚开。“我会负了你的!” 他笑着看着我说道:“不要说这些了!后日你要去吗?” 我惊讶得看着他,那天清风楼的事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而赏心乐事绝不会多嘴的到处乱讲,那他是怎么知道的?我疑惑的看着他。 他笑了笑,“虽然我不在你身边,但还是关心你的。不要想了,以后就知道了。” 我剜了他一眼,不去理他。我猛地抬头,忽然想到了什么。“我身边除了你的人,还有别的人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说道:“还有两批人马。隐藏的很好,我也是才发现的,至于身份,我还在调查。” 听他这样说,我了然的点了点头。“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 “然然……” 我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笑容。对于这件事,我不想再多说什么。 “那后日的……” “我会去。商若风不会怎么样!躲得了一次,躲不了两次,我倒想看看他想做什么。” 华灯初上,天边还有淡淡的余辉,乘着马车向着秦淮河驶去。不久,我们便到了。从马车上下来,看着眼前人山人海的盛况,我皱起眉头撇撇嘴,笑了…… 朱雀玄武早就在船上候着了,见我到来,急忙迎下了船。身边一片哗然……是呀,看到这样两个美少年,很少人能无动于衷。上了船,我直接进了雅间休息,人家的家族聚会,我才不像凑什么热闹。 雅间中朱雀玄武一个吹xiao一个抚琴,两个丫头一旁伺候着,还有那个硬要跟来的炎火,没想到屋里一样热闹。 锣声响起,开船了。夜生活就要开始了! 我在房中坐着,听着曲,和炎火闲聊,过得好不惬意!不过好景不长,不久就传来了敲门声。乐事过去开门,不出所料——商若风来了! “大少,不再前面看舞,怎么想到来这儿了?” “听闻嫣然姑娘来了,自然要来打声招呼。” “呦!是嫣然失礼了!上船应该先去拜见大少才是还望您多多见谅!”我毫无诚意的说道。 “这是哪里的话。” “蝶舞也来了。不知大少见到了没有,蝶舞可是想大少想得紧啊!”我挑眉看向他。 “商某已经见过蝶舞姑娘了。只是不知,您身边的这位公子怎么称呼?”他的目光看向炎火。 “鄙姓王,有幸与嫣然姑娘相识,一见如故,便顺了嫣然姑娘的邀请一道上了船。还望商大少见谅!” 我看着炎火。一脸卑微的说道,不禁想笑。要不是已经认识他了,还真地会被他现在的样子骗了。 商若风随即笑道:“王公子哪里的话,既然是嫣然姑娘的朋友,也就是我商某人的朋友,王公子不要见外,随意才好。” 只见,炎火诺诺的应道。我真想揭开他的假脸皮,看看下面是什么样的表情。 (商若风的自白) 再次见她,还是那样的让人琢磨不透。不知她为何置身来到应天,郁子扬放心她一个人出来?看着她一步步的站在秦淮河岸的顶端,我也不禁为这样的女子而心动。 当初提议纳她为妾,也许并不是因为郁子扬,而是自己想把她珍藏起来。犹记得那日她被一个陌生男人抱走,我回到别苑,心想以她和郁子扬关系,不可能什么事都不发生。所以我耐心的等了三日,惊雷来报蝶乐被不明人士劫走了!我知道是那个男人干的,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要惊雷去查那人的底细,而惊雷给我的答复竟然是一无所知。 我知道,就在我出陈府的时候,郁子扬便进了陈府。我在等着事情的发生,这样联姻,就还有机会。可是——我等了三日,什么都没有发生。从陈府出来后,郁子扬一样的巡查商号,处理事务,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倒是真的看不懂了!就在这时家里来了信,催我回去,便离开了。 没想到,竟能在应天见到她。当手下来报关于红磨坊时,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只有她才会有那样惊世骇俗的念头。马上差人去查,真的是她。听到这样的消息,我的心情顿时清爽了许多。 安排了清风楼的见面,她还是那样动人。就像是一杯上等的美酒,愈品愈香…… 喜欢的朋友请多多推荐!谢谢! 第四十三章  抱歉,昨天的更新晚了。这是补昨天的,今天晚上还有一张!大家多多支持推荐啊!谢啦……蹦走…… 第四十三章 看商若风对炎火很感兴趣,我倒是不知道该怎么想了!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表面上相谈甚欢,暗地里商若风状似无意的打听都被炎火巧妙的挡了回去。看着他们虚假的表演我不由得想笑。他们就不觉得无聊吗? 噗嗤……我终于忍不住地笑了。他们两个人都诧异的看着我。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我笑着向他们说道。 过了不久,噗嗤……我又是笑了。“没事没事!”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让他们都觉得有些尴尬了。 “然然……”炎火有些无奈的叫到。 “怎么了?”我装傻地问道。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敲门。“大少爷。”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什么事。”商若风说道。 只见一个随从打扮的男人走了进来,在商若风耳边说了几句。商若风看了看我,点了一下头,那人便出去了。 “嫣然姑娘,我五妹久闻您的大名,今日得知您在船上,非要一见不可,还望见谅!” 听商若风这样说,我心里不禁讥笑。既然已经让人请商五小姐来了,我还能说不见吗?“哪里的话,能与商五小姐结交是嫣然的荣幸。”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一个盛装华丽的少女走了进来,看来这就是商家的五小姐了。但从女人的角度来看,这位五小姐真的是不错的。正如诗经所说,“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我看向炎火,向着商五小姐撇了一下头。用眼神说道,怎么样不错吧。 炎火向我走了过来,用手指轻戳我的脑袋。“你呀……”然后俯下身在我耳边说道:“她哪里有你动人……” “骗人……”我撇嘴小声的嘟囔。 他看着我,笑着摇了摇头。 “来,五妹。这位就是陈小姐。嫣然姑娘,这就是我的五妹若雨。”商若风走到我们的中间,称职的当着介绍人。 “商小姐,幸会。”我向她微微福了福身,笑道。 但在她的眼中,我看到了轻蔑和讥霄。对于我的行礼她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我心中冷笑道,原来传闻也有离谱的时候,这个商五小姐不过如此。 (商若雨的自白) 今天,我终于见到了那个传闻中的陈小姐—嫣然姑娘。知道她来了应天,我便央求大哥让我见见她,这个让郁子扬为了她,胆敢拒绝我家提亲的女子。 初次相见,真的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让我大失所望!她并不是那种很美艳的女子,长相称得上清秀,给人的感觉很文静,内敛。我竟然输给了这样的女子,我不敢相信。也许只是因为郁子扬还没有见过我,所以才会拒绝亲事。只要他见过我一定会改变主意的。 我自小就知道,像我这样生长在大家的小姐,是不能自己决定婚事的,我们的将来都是为了家族。自从我知道父亲开始为我物色夫婿时,我就开始暗自打听,我要为自己找到一位陪得上自己的男人。而郁子扬就是最适合的人,无论是对于家族还是我。一点点知道关于他的事,对他就多一份了解,心中就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 可陈嫣然的出现毁了一切。如果郁子扬喜欢她,我可以允许她进门,毕竟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但郁子扬竟然为了她而拒绝我们商家的联姻。这样一个女人,对我是一个威胁。以后我绝对不允许,她进郁家大门一步。 看着商小姐走进来到入座。完全当我不存在一样,我就不仅觉得好笑,想给我一个下马威?还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个能耐。 半响后,商五小姐终于开口了。“听闻陈小姐才艺双全,不知陈小姐都擅长些什么?” “吹拉弹唱样样不会。”我大方的开口。 “什么?”显然我的答案让她大吃一惊。“那陈小姐都会什么?” “勾引男人。”我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她听见我这样说,惊讶得说不出来话。“你……不知廉耻!本来,我过门后,还想着许是可以让你也进门。但现在,像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子,我是决计不会让你进门的!” 敢情她已经当自己是郁子扬老婆了。难道她忘了郁子扬已经拒绝了婚事?传闻中不是说商五小姐才貌双全,倾国倾城。为什么我一点都感觉不出这位商五小姐有才在什么地方?到时有些妄想症的倾向。 “无所谓,反正我对当人家小老婆不感兴趣!商小姐贤良淑德,有容人之量。而嫣然的原则则是牙刷和男人不与别人共享。” “你……怎生如此不识抬举。” 我看这位商五小姐已经被我气的不知所措的了!那也怪她,我又没把她怎么样了,就先给我一个下马威。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朱雀过去开门,他一见门外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侧身行礼,为那人让路。而此时我也看清了来者何人! “子扬……你怎么来了?”我惊喜地看着进门的人,并向他走了过去。 郁子扬笑道:“怎么,不希望我来吗?”一手就将我拉进他的怀里,在我耳边低声说道:“因为我翘家的小妖精许久不归,我思念的紧,自然要来看看!” “恩……讨厌,人家哪有!”听见他这样说,甜蜜溢满心间。 “原来是三公子来了,商某有失远迎!”商若风上前说到。 “哪里!是在下来的仓促,未曾先去府上拜访。”郁子扬抱拳还礼。 “今日真是巧了,来五妹,见过郁三公子。三公子,这位就是我的五妹若雨。” 商若雨上前盈盈的一拜,“见过郁三公子!” “哪里,商五小姐!”郁子扬并没有放开怀中的我,向商若雨点了点头,平淡的说道。 等他们都见过了,我向子扬介绍了炎火。但总觉的有种怪异的感觉,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又或是两军对垒时让人窒息的宁静。我轻轻拽了拽子扬的衣袖,无措的看着他。他看着我笑了笑,气氛瞬间恢复了正常。我看看炎火,他也若无其事的看着我微笑。我在心里舒了一口气,赶紧招呼他们坐下,让两个丫头端上美酒。 子扬坐在我的旁边,一手将我揽在怀中,一手将我落下的发丝拢到耳后。“一切还好吗?”温柔的话语透漏着他无限的关心。 “嗯。还不错!你不是知道吗?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有派人跟着我。”我有些气气的对他说。 “那是怕路上有个什么意外,外面毕竟不比家里,考虑周到些总是好的。” 面对他的温柔,我也只有弃甲投降的份。 也许是我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让其他人受不了了,商若风开口问道:“郁兄这次南下不知是何事?” 子扬听到商若风的话微微一笑说道:“只是来看看嫣然,顺道视察一下各地的商铺而已。” 听到他的回答,商若风也不知道再该说些什么了。他这样表露无疑的告白,对于商家五小姐可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不过商小姐倒是好修养什么也没说,只是眼中闪过的嫉妒还是楼入了我的眼中。 “今日有幸结识三公子,若雨愿为三公子弹奏一曲廖表心意。”说毕,商若雨就起身来到琴边。 对于中国古代的乐曲我并不是很了解。但从她指尖滑落的音符,还是不难听出她的功底深厚,不是一朝一夕可有的。乐曲中的思慕之情表露无疑,在这个时代来说还真是大胆。不过也许是有我先前的刺激了,所以才会如此不顾大家小姐的矜持。 一曲毕,子扬赞赏地说道:“不愧是名动江南的才女,如此佳曲,郁某谢过商小姐!” 听到郁子扬的赞赏,商若雨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她以为郁子扬一定会再与她攀谈,但从那之后郁子扬就再也没有理过她,只是一心的和我说话,再无其他。失落的表情掩饰不住的爬上了她的脸颊,而我则在心里偷偷地笑着…… 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 因为子扬来了,我也再无心与他们周旋,早早的就说累了便下了船。而炎火也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连告别都没有一句。回去的路上,我总是看着他偷偷的笑。 “怎么了?看你乐的……”子扬笑着看着我说道。 “嘿嘿……没什么?”我抿着嘴,不让笑意攀上嘴角。 “还说没什么,你满脸没有一处不在笑的。”他拉我入怀。 “你不觉的今晚商小姐的表情很精彩吗?一会儿含情脉脉的望着你,一会儿横眉冷对的瞪着我。她的脸不会抽筋儿吗?” “你呀……”他吻了吻我的额头。 我把自己缩进他的怀里,怀着他的腰,撒娇道:“我好想你!你想我了没?” “你说呢?在外面玩得开心不?”他略带责备的说。 我有些不敢看他,把头缩的更低些。 “逃避不是办法!总要面对的。” 听到他低沉的声音,我的心不禁一颤。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含笑而对,但现在……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松开环住他的手臂和他对视。“怪我吗?”我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既然招惹了他,就不该再来招惹你。”我坐正身子,垂下眼帘惨惨的一笑。 “嫣然,我从没有怪过你。我是在怪我自己,为什么不在他之前就遇见你,为什么不在他之前就抓住你!”他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的眼睛。“嫣然,相信我,我会疼惜你一辈子,珍惜你一辈子。” 面对他的誓言,我很感动……却不怎么相信,不是不信他的话,而是不相信时间的漫长。我们成长在一个极度现实的世界,太多的yu望,太多的不得已,造就了太多的悲剧。在我的时代看过了太多的悲欢离合,面对誓言,尤其是男人的誓言,学会了一笑置之。而现在,在相信与忽略之间,我仍旧选择了后者。也许是我太爱自己,也许是我已经失掉了那颗真正爱人的心…… 看着他微微一笑,我再也没说什么。回到家里,我让赏心为他安排住处,自己则径自回去休息了。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商府就派人送来了请柬,邀请郁子扬过府一叙。请柬上写的是商若风。看着拿着请柬的他,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是我过于贪心了…… “嫣然……”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淡淡地说道:“去吧!毕竟来到这里,按礼数也应该去拜访的。” “那我去去就回,等我回来吃晚饭!” “嗯……”我点了点头。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的心中没由来的阴云密布。回到房中,一个人坐在窗边望着远方……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好像有人在看我,回头只见不远处站着的炎火。今天的他没有易容,绝美的容颜闪过一丝伤痛。 “你来啦……昨天也不说一声就走了,让人担心!”我看着他笑道。 他什么也没有说,望着我半响…… “他给不了你想要得!”炎火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丝温度。 我淡淡的一笑,“也许吧!”我转过头望向窗外。 “那为什么还要和他……” “因为,他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给了我希望。”我淡淡地说道。 “难道你就不怕他另娶他人?还是你跟着他可以不记名分?” 我惨惨的一笑,“当他决定另娶他人时,就是我放手的时候。” 静静的过了好久,没有再听见炎火的声音。我回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离开了,就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子扬没有如说的一样,回来和我一起吃晚饭。而我竟不觉得失望,就像是早就知道一样。一个人默默地用完晚膳,梳洗过后遣走了所有人,一个人安静的躺在床上,看着床顶……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等我再次清醒地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他依旧没有回来。我叫赏心乐事收拾东西,启程回京兆吧。这里已经没有再待的必要了!吩咐下人送了一个口信到城中的来福茶楼,这是炎火告诉我的,要是有事找他,就去那里留个信儿。虽然就是我不说他也会知道我去行踪,但既然要走了还是和他讲一下比较好。 我让下人给他了我在京兆的地址,让他有空来玩。带上赏心乐事、朱雀玄武就上路了。我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只是想快些离开这里而已。 三天后,在我们途径开封时,在一个小镇遇到了炎火。虽然他易了容,但我还一眼就认出了他。看着站在我面前微笑的男人,我也忍不住笑了。“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邀我前去京兆做客吗?”他皮皮地说道。 我笑着把头别到一边,无奈的剜了他一眼。之后,我们的行列中又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会想起他,为什么什么消息都没有?他已经知道我回京兆了吗?那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有追来?为什么他没有派人来? 我也只是一个凡人而已。本以为已经可以看得很淡了,原来还是很在意。 半个月后,我回到了京兆。望着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群,才有了家的感觉。忽然见到我的良辰美景,禁不住泪流满面。 “哭什么?见到你家主子不高兴?” “主子……你总算回来了!”美景抽抽啼蹄的说道。 “是想念我的人呢?还是我带回来的礼物?” “主子……”美景不依的嚷道。 “主子,还是先进屋梳洗一下吧!”良辰说道。 “还是良辰贴心,叫厨房准备一些好吃的,这几天可把我饿坏了!路上的东西真的是不怎么样!”我一边说,一边往屋里走。 “主子……”良辰轻声地唤我。 “怎么了?” “这位公子……” 哦……这时我才反映过来,旁边还有一个人,看看一直站在一旁的炎火。“他想住哪儿就住哪儿吧,不用把他当客人。”说完,我便回里屋了。现在我需要好好的洗洗澡,美餐一顿。 美美的洗了一个澡,才觉得全身疲乏。就像是鼓鼓的皮球被人扎了一下,瞬间卸了气。 “主子,还是起来吧!水有些凉了!饭菜已经摆在外屋了!”良辰柔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 让良辰服侍着我起身梳妆,来到外屋,不意外的看到了坐在桌旁的炎火。他已经卸掉了伪装,眉眼含笑的望着我。而一旁的美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炎火看,就差流口水了。 “美景,下巴要掉下来的!”我坐到桌旁,良辰服侍我用膳。“我差你去服侍炎火好了。这样你就可以天天盯着他流口水了!” “主子……”听到我这样说,美景的脸红的就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 “你看你,又来祸害我家的小丫头们。”我瞪着那个可恶的笑容。 “然然不喜欢我的脸了吗?” “唉……不说了,吃饭吧!我家的厨子不比清风楼差,快尝尝!”说着,就让美景为炎火布菜。 第四十五 章  第四十五章 回到家的日子很自在,巡视巡视商号,和炎火一起到蝶苑听听曲,看看舞,看看影院的孩子们。大多数的时间炎火都陪着我,只是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失踪二三天,而后再忽然的出现。我从未问过他的事,因为我知道,知道的越多有时就会越痛苦。 可是好景不长,回来后的第四天我就一病不起。刚回来的第一天,只是嗓子有些不舒服,我也没有在意,想是路上累了,没有好好休息的缘故,多喝些热水就好了!到了第二天,就有些咳嗽觉得身上懒懒的,想是多休息就好了,也没有请大夫来。到了第三天,开始头疼脑热,身上也痛。良辰急急的去请了大夫,看过后说是身心俱劳,内热外寒,虚火上升……拉拉撒撒的说了一长串,我也没听懂,好像就是太劳累了,又有些受凉,开了药,吃上几付就没事了! 听了大夫的话,良辰的小脸才好看了些,忙让乐事去熬了药。炎火也来看了我,倒是没说什么,只是问了问病情。吃了药,听大夫的话,早早的休息了。后来的是我就不知道了! 听美景后来说,良辰因为不放心怕我夜里醒,便和她一起在屋里守着。到了后半夜,来看我,便见我在床上不安的翻来翻去,怎么叫也叫不醒,头烫的吓人。看到我这样,美景自己当时就吓哭了,急急的跑了出去,嚷着让人去请大夫。大半夜的,她这一嚷,大家就都醒了。 炎火最先冲了进来,看我烧的都糊涂了,那脸色黑得吓人。吩咐良辰好生照顾我,便冲了出去。不多时,一个衣冠不整,一看就是直接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的大夫,被炎火拎着冲了进来。 大夫为我诊了脉,又看了白天开的方子,说是药下的有些重了,而且病比诊断的要重。一听这话,屋里的人都傻了,还是炎火先冷静下来。让大夫先开了药方,让朱雀和赏心一起去抓药,快些熬好了送来。又吩咐美景乐事打来冷水,用帕子附在我的额头上先为我降温。良辰和他则在屋里守着,照看我。 就这样慌慌乱乱的忙活了两天,我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可是随之而来的就是我的多年陈疾又开始发作了。我的气管不好,老是有这类的毛病,经过多年的调养算是好些了,但发作起来的时候还是很痛苦的。不停的咳嗽,喘不过来气,好不容易喝下去的药,也因为止不住的咳嗽全吐了出来。我趴在床上,一手抚着胸口,大口的喘着气,不一会儿又开始咳嗽了。也因为这样,震的全身疼痛,不听的向外呕,简直快要把胃液都吐出来了。 炎火一手抚着我的身体,一手轻轻的抚着我的背为我顺气,心疼地看着我。我给了他一个脆弱的微笑,本想说些什么,但刚一开口就不听的咳,还是算了! 每天只是不停的喝药,吐掉,再喝,再吐……我的病也因为这样儿没有什么起色,时不时地体温就又高了起来…… 就这样过了七天还是八天,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记得那日,我刚刚喝下药、躺下,房门就被忽然的推开了,那个有半年之久没有见过的人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我不禁掉下了泪来…… “你……来了……”我刚说了三个字,就觉得一阵风迎面而来,他来到了我的床边。我的泪砸在了他的手背上,忽然觉得喉头一痒,又咳了起来。哇……好不容易喝下去的药,又吐了出来。 浓重的中药味充满屋子,看着他被我吐脏的衣服,“你……” “躺下!美景,再去煎药。”见到我这样,他皱起了眉。我看了看他的衣服,又瞧了瞧良辰,良辰会意的转身去取了一套新的衣裳回来。我拉了拉他的衣角,他看了我一眼,起身脱下身上的衣服往后一撂,一手抓过良辰手中的衣裳穿在了身上。“到底是怎么病的?为什么没有起色?” 知道他问的是旁边的良辰,所以我安静的没有开口。“回堡主,是从应天回来的第二天,本来只是有些嗓子痛,主子说没事,就没让请大夫。到了第三天就发热了,忙去请了大夫。大夫说只是路上劳累,加上虚火旺盛受了些寒,开了两付药说是喝下就没事了。谁知道了第二天,烧得连床都下不了了。又去请了大夫,说是新疾引出了陈疾,需要好好的调养一阵子还会好。可这药也吃了七八日了,主子的病竟没见一点起色。” 良辰如实地把我的病情告诉了端木傲天,听完了良辰的话,他的脸色一惊得难看到了不行。“木应,去把萧二郎请来。”木应领命去了。 就在此时,房门又被人打开了,炎火和一位从未见过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在我发烧烧了两日未见起色后,炎火就不见了,到今天已经是第四日了。他见到坐在我床边的端木傲天愣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是请旁边的那位先为我诊脉。安静了片刻后,那个人走向书案边,提起笔写下了一个方子便告辞了。炎火马上让丫头们张罗抓药、煎药,然后才站在我的床边看着端木傲天。 今天是母亲节,不知道各位亲们问候了没有各自的母亲,为她们的辛苦送上一份关怀和体贴! 大家母亲节快乐! 多多支持哦!各位亲们…… 第四十六章  第四十六章 也许人在生病的时候都是很脆弱的,看着他们两个互相注视着对方。我不由得一阵心惊,不知怎么眼泪就掉了下来…… “怎么了?不舒服吗?”炎火因为正对着我的床,所以先看到了我的眼泪,急急的走了过来,坐在我床边的另一端。 端木傲天听见他的话,也转过来看着我,一手轻轻的抚着我的背。“药呢?”冰冷的声音让在边上的小丫头,摔掉了手中的茶碗。 我也不知说什么,只是倒在端木傲天的怀里不住的掉泪。我一手抓住他的衣襟,一手抚着胸口,抑制着自己的咳嗽,却还是不停的咳着…… “然然……”炎火唤着我的名字。我本想给他一个安心的微笑,但因为咳嗽而引起的全身的震痛,让我腰都直不起来。 渐渐的感觉有一阵热流从背部传向全身,我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感觉好了许多。我刚想转头看看是怎么回事,就听到天的声音,“别动,再一会儿就好!乖……”听到他的话,我静静地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壮而有力的心跳声。 迷迷糊糊的感觉身上好乏刚想睡,天就叫醒了我,“来,把药喝了再睡。”我勉强的镇开眼,他拥着我把碗端到我的嘴边,看着乌黑的药汁,我接过碗一仰头一口气喝完,急忙把碗推开,一个蜜饯就被塞进了我的嘴里。看着炎火含笑的眼睛我厥了噘嘴,把头埋在傲天的怀里,小声的嘟囔道:“陪我……”缩在端木傲天的怀里,周围充满了他的气息,是那样的让我安心。感觉到他踢掉了鞋袜,上了床,拉过被子把我们两个都包的严严实实的。“快睡吧!我陪你……” 眼皮越来越重,很快的,我就进入了梦乡……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感觉好了许多。不愧是炎火特地跑去请的名医!那两个像斗牛一样的男人,在我的面前不会再用仇视的目光看对方了。至少是在我的面前不会,不然我就咳给他们看,见我喘不过来气的样子,他们确实收敛了许多。 傲天每天都陪我一起休息,除去必要的办理一些事务外,几乎都和我在一起。而炎火也是天天腻在我的房里,到了晚上也非要赶他他才走。傲天难堪的脸色他就当是没有看见,要是我不乐意了,他就用他那绝美的容颜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我不忍心拒绝他的要求。 几服药下去,病情有了明显的好转,有时已经可以下地走走了!不过到是管家婆多了许多,不许做这个,不许吃这个,不许做那个,不许吃那个……好像是大夫给我开了一张方子,说是以后要是不想再犯病就照着做。这不为了这个,全家从上到下都彻底的执行,像是我这次病倒,真的吓坏他们了。 我记得,那天我终于能下地走走了。乐事那个小丫头哭着对我说:“主子,您真是吓死乐事了。呜……您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您要我们怎么活呀!” 听到这样话,我也不禁红了眼眶。是呀,在他们走进陈府大门之前都是些身世凄惨、无家可归的孩子。来到这儿,他们才有了家,而我则是这个家的支柱。要是有一天我离开了,那他们要怎么办?也许又会回到以前的生活吧!其实我们都是相依为命的一群可怜人!彼此依靠、彼此帮助,一起生活下去…… 我抚着她的头说道:“傻孩子,主子怎么会扔下你们自己走掉。要死呀,也要拉着你们到底下去伺候我!”听了我的话,乐事抱着我呜呜的哭着……许久了,终于又有了家的感觉! 关于郁子扬,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愿想起。为什么,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没有任何消息?好像大家都在回避这个问题,没有任何一个人提起。不过该知道的还是会知道的,在我病情好转后,朱雀告诉我郁府几天前派人带着聘礼启程去了扬州,向商家下聘,定下商家五小姐和郁子扬的婚事。 听到这样的消息,我的反应平淡的惊人。倒是把身边的人吓坏了,一天到晚紧紧地盯着我,生怕我想不开。其实是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有什么样的反应,也许从那日我离开应天而他没追来,我就已经想到会有这样的结局了吧。我平淡地接受,平淡的面对,就像是不管我的事一样。 只是静静的坐着,望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说什么……他的温柔,他的爱恋……就像是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中一一闪过。我不知所措,只能坐在那里。 直到那个人回来,将早已冰冷的我拥进他温暖的胸膛。我紧紧地抱着他,贪婪着他的温度,献上自己的红唇,沉浸在他的温柔中,让他爱抚我的身体,温暖我的心……也许这样很卑鄙,但我不在乎,因为我自私到只爱自己。 时间的流逝总是飞快的,回到京兆已经一个多月了,又是一个夏天的到来。终于被允许出门的我,兴高采烈的拉着良辰美景走在大街上,不顾别人异样的眼光,尽情的放飞自己的心情。 却总是在不经意间听到不想听的事情,郁家的婚事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两大家族的联姻总为人们经经乐道。说不介意是骗人的,但不是自己的总归不是自己的,我又有什么立场去表示自己的介意呢?算了,如果那是他的选择,也许以后我会送上自己真心的祝福。 回到家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理着心情。放手吧……他将不再是你的那个子扬了! 为什么?为什么连想哭的yu望都没有?为什么总还是感觉他在自己的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又是他将我拥进怀里。“这是最后一次,不许再想他。你是我的!”霸道的声音这时听起来竟是那样的温暖人心。我不是孤单一人,我还有他,是的,我还有他……“跟我回无情堡!”“嗯……” 三天后,无情堡的人马拉着大车小车的聘礼驶进了京兆城。当东西都拉到我的家门口时,我还浑然不知。以至于看到堆满大厅的东西时,我差点晕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我皱着眉,问着眼前那个看起来心情十分不错的男人。 “聘礼。” “什么聘礼?” “当然是娶你过堡的聘礼。”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什么时候说要嫁你了?” “我问你是否愿意和我一起回无情堡,你说好,自然是答应了。” 听到他的回答,我有种想晕过去的冲动。什么都不愿意再说,应该说还能说什么? 京兆城中最新的传闻,就是北方霸主十里长车,下聘无依无靠的陈家小姐。 看着府里忙碌的人们,我无言以对。本来府里的主子就我一个人,加上佣人和学院的那些孩子也没有多少。除了留下几个看门的,剩下的人一起跟我去无情堡,看来端木傲天这回事是铁了心的要把我圈在无情堡了。 忙忙碌碌的收拾了半个月,把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决定后天启程。看着这个我住了两年的家还真是有些舍不得的。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我的心血,都是我的汗水换来的。我和他在这里相遇,也许也应该在这里结束。离开后,忘记他,重新开始生活…… 第四十七章  第四十七章 挣开眼睛,不是熟悉的紫色幔帐,身上也不是棉布为罩的被子。这样的情况我第一个反应竟是:我是不是又穿越了? 记得昨夜睡的很晚,但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只是觉得睡得很沉。我拉开金线绣花的幔帐,雕花的木质桌柜,坐上的铜镜都告诉我,我还在古代。心里竟会觉得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落。看来我在这里的这些年已经很适应这边的生活了! 我掀起被子下地,身上还是我在临睡前患上的睡衣。下地才走了几步,房门就被推开了,两个十来岁的小丫头走了进来。 “小姐,您醒了!奴婢落花(流水)是主上派来伺候您的。” 我打量着眼前的这两个小丫头,长得眉清目秀,看起来应该是很伶俐乖巧的。“你们的主上是谁?” “主上交待,过几日会来亲自向小姐解释,还请您稍待几日。”那个名叫落花的丫头说道。 “我想离开。” “主上交待,外面这几日不太太平,为了小姐的安全,还请您委屈几日。您可以在府中随意走动,但还请您不要出府才好。” 看来我是被软禁了。既来之,则安之。我的失踪端木傲天不会不闻不问,想必几日后就会有消息了。至于这几日,就当是度假好了,可不能亏待了自己。 在这里的日子,过得不错。好吃好睡,我的要求她们都无条件的满足,当然除了外出和联系外人。我曾仔细观察过,除了这两个小丫头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外,这个府上暗地里也一定有不少高手在。因为不管走到哪里都有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看回头时却见不到任何人。我在这里也已经住了有三日了,除了那两个丫头还没有见过别人。我每到一处,都是空无一人,或许是他们在有意回避吧! 我在想,已经三天了,没有任何消息。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以端木傲天的势力,那人还能把我藏这么久,看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就在我思考会是怎样一个人物时,不期然看到了那张绝色容颜。“为什么我看到你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呢?”我竟然会这样平淡的说出那样的话,连自己都不禁想摇一摇头。 “怪我吗?”他走到我的身边,那迷人的凤眼勾起屡屡深情。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说过,你会是我的!”他是那样的坚决地说道。 “飒……” “然然……不要离开我。看着你在别人的怀里,我会疯掉!”他将我紧紧地用入怀中,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叮咛着。 炎火和我在这里住了四天,就起程离开了。走出府才发现,原来我一直都在京兆。我曾要求他送我回去,他只是看着我半响后,将我用入怀中,在我耳边叮咛,“你是我的!” 发现自己就在京兆时,我逃跑了三次,每次没跑出多远都在不知不觉中又被抓了回来。他都会用伤心欲绝的眼神看我许久后,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前进。 在日夜兼程的跑了七天后,我们到了一处风景如画的山谷。我被蒙上了眼睛,炎火抱起我,就感觉耳边有风呼啸而过。过了许久,大门重重开启的声音响起。我被放了下来,炎火摘掉了蒙在我眼睛上的布。 随着一声“主上!”,在我面前跪下了一大片的人。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起来吧!”说完,炎火就拉着我往里面走。我打量着四周,这是一座地下宫殿。周围都是用石头砌成的,没有过多的装饰,显得冰冷而无情。四周插着火把,不时有侍卫经过,向炎火行礼。他领着我七拐八拐后,来到了一处院落。这里竟然别有洞天,原来刚才不是在地下,而是在山里。他们竟然把山中掏空建成了宫殿,而这个院落确是在山后。 焰火将我带到一个独立的小院,“以后就住这里吧!看看喜欢不?需要添置什么吗?” 我打量着这里,无处不显示着主人的用心。一草一木,一花一树都显然被人很细心的照顾着。院中,主房一间偏房两间,边上又各有两间耳房。走进屋子,里面都是按我在家中的摆设布置的。我看着他,微微的摇了摇头。 “怎么不喜欢?还缺什么和我说!”炎火急切的跑了过来。 “没有,都很好!” 听我这样说,他招呼两个丫头过来向我行礼,竟是我在京兆时伺候我的落花流水。看来这两个小丫头也不简单呀! 第四十八 章  小猫开新文了,大家多多支持! 第四十八章 来到这里的日子,过得很简单。炎火每天都在我的身边,陪着我,渐渐的我也了解到了一些关于他的事情。他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组织的首领,手下都是做一些刀口上添血的生意。两个丫头告诉我,见过炎火脸的对手,都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了。 想想有时觉得满可笑的,我遇到的这些人、这些事,就像是一本小说,一本每个女人梦想中的童话故事。英雄、美人、权力、金钱、爱情……俗气而老套的爱情故事,却一直吸引着人们。因为它拥有着人们对于爱情的渴望和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 我爱他们吗?许是爱的吧!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让我动心。我是一个贪心的女人,我贪恋着他们每一个人的温柔和情意。如果让我从中做个选择?我做不到。也许时间会帮我做出选择,但现在,请允许我贪心的奢求更多。 有时在想为什么自己可以这样随遇而安?应该是源于自己对景飒的信任吧!在这里的生活舒适而惬意,这几年的辛苦让我倍加珍惜平静的生活。不过不可能外事如意,生活总是要有些事情来调剂一下的,比如像是炎火身边的一个侍女火月。一个冷艳高傲的女人,至少给我的感觉不是太好。 她并不常出现在我的面前,但每次见到她,我都能感觉到莫名的敌意。她的目光,她的眼神,无一不在表示对我的敌视,是因为炎火吧!但反观炎火的表现,呵……只能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 我失踪已经有些日子了,不知道家里已经变成什么样了。可每当我对景飒提及想要和家里联系时,他受伤的表情和欲言又止的样子都让我感触颇深。我知道这样不是长久之计,但他的样子只能让我有拖一天是一天的想法。 平静的日子总是不适合我的,修养几天后,我便开始觉得无聊了。但景飒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我没有可以恶作剧的机会,而我唯一的消遣就是火月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吧!百般无聊之下,终于让我在不懈的努力下,碰到了火月。什么叫不懈的努力?就是没事在花园逛了十来个圈,终于得等了我要等的人! “流水呀,你说我是嫁给你家主上好呢?还是不嫁好呢?”从火月身边经过时,我故意询问身后的丫头。 听到我这样说,不出所料的,火月被激怒了。“就凭你,有什么资格嫁给主上?不过是主上捡来的一个宠而已,不要痴心妄想了!” 我侧身面对她,“我是你家主人捡来的一只宠,那你是什么?你家主上养得一只狗吗?” “你……”火月扬起手掌就朝我的脸上招呼了过来。我见状向后退开一步,就在此时流水向前一步,挥起一掌,将火月挡开。我为什么这样有恃无恐的招惹火月,还不是知道我身边的两个丫头都不是简单人物才敢这样,要不然我才不会没事找事呢?弄不好自己挨打就傻了! “怎么?狗急跳墙了?你可以再试试!只要你不怕焰火废了你那只手就来吧!”我挑悻的向她笑笑。【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你……”眼看火月身形一动,就要袭了过来。 “火月!”一个低沉的声音霍然插入。火月马上定住了身形,转身向后面跪拜,“主上!”焰火走进了我们的视线。 看见焰火,我调皮的向他笑笑沉默不语。他走了过来,点了点我的鼻子,“火月,以后不要让我在内园再看到你。” “主上……”火月恳求的声音响起。 “下去。”毫无商量余地的态度,让火月不住的颤抖了一下,便退了下去。 我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不知要怎么说。火月的情,我想景飒不会不知道,但这样的决绝,对于火月来说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怎么这会儿到是蔫了?”景飒嘻笑的看着我。 我剜了他一眼,“你怎么回来了?不是有事吗?” 他一手将我拉入怀中,一手抚着我的头发。“想你了,就回来看看。” 我抬头看着他,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无限的深情…… 景飒拥着我向内园走去。“过段时间,我带你出门走走可好?” “出门?”我诧异的看着他,“你肯让我出门了?” 景飒淡笑不语,叉开了话题。 在这里的日子简单而无聊,还好我是一个可以静得下来的人,不然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我总是喜欢坐在凉亭的一角,歪在贵妃椅上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美景。没有被污染的天空是那样的让人心旷神怡,清新的空气滋润着我的心田……这时的我,是中意独处的…… “在想什么?” 身后响起了景飒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没想什么……”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可以过多久,总是有预感有事要发生了! 仔细想来,我从京兆消失已经一个月了。不知大家怎么样?丫头们一定都着急的直掉眼泪了吧…… 猛然近景飒紧紧地抱住我,“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我不解的望着他,“怎么了?”任由他紧紧地拥着我,我在他怀中淡淡的问道。 许是他的心情平复了些,他放开了我,一手抚着我的头发,一手环着我的腰身,“今生何其有幸,让我遇见了你啊!”听到他的话,我不由得笑了。 数日后,景飒依言带我走出了居住月余的幽谷。我问他为何出谷时,他对我说,“带你去见我的爹娘。”听到这话,我不由得心中一惊。虽然我们的关系不言而喻,但是这样正式的带我去见他的父母,我还是有些为难,毕竟我还没有想过要嫁给他,而且还有另一个男人。我们之间的事情又何止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 不是不懂景飒的情,但是……我试图说服他打消这个念头,但是固执的他却坚信见过他的爹娘后,我们就可以永永远远的在一起了。我却不知还有什么方法可以向他解释清楚。 出谷后五天,我们就遇见了第一批劫匪。起先我当时真的遇到了歹徒,但是他们训练有速,然我不禁起了疑心。一拨儿一拨儿的前来,虽然都被景飒挡了回去,但是这样那个车轮式的攻击,时间长了谁都是受不了的。连续三天了,大大小小的伏击已经十几次了,但是都未成功。同时我也发现,这些歹徒进攻时总会避开我的马车,这让我不禁想到了那个男人。会是他吗?他真的寻我而来? 就在我们遇袭的第四天,景飒刚刚击退了来人,远处飞扬的尘土和马蹄声,让景飒眯起了双眼。这是我没有见过的,即使我们一天面临数次袭击景飒也没有皱过一次眉头,是什么人?竟然让景飒这样的如临大敌? 随着愈近的马蹄声,景飒的表情也愈加的严肃了。他迅速的将我塞进马车角有两个丫鬟照顾,并嘱咐我千万不可出来,便下了马车前去应敌。 这是我的心也是忐忑不安的,紧紧的攥着手帕,想要掀起窗帘看看外面的境况,但是又怕给景飒造成麻烦。想了想,最终还是坐了下来,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的细听车外的一举一动。 不久马蹄声就昭示着来人已经到了,不出意外的停在了我们的马车前。“人呢?”一声低沉询问,让我不由得一惊。是他!是他!不会错的,真的是他!我再也坐不住了,抬手就推来了车门,身边的两个丫头反应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 随着开门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这边看来,而且我的世界再也容不下其他。望着前方马背上的男人,我欲言又止,紧紧地攥着手帕望着他,生怕一个不留神他又不见了。 “傲天……”一声轻唤,唤回了其他人的神志。景飒飞起一个转身将我再次推进了马车内同时关上了车门。我随着他的力道向后倒去,跌在了迎上来的两个丫环身上。我随即起身想要再次出去,但是两个丫鬟拉住了我,无论我如何挣扎也不肯送开一点。 “天……天……”我的口中不停的叫道,他就在外面,就在外面…… “然儿……”像是听到了我的呼唤,端木傲天高声唤着我的名字,“稍安勿躁,我一定带你回家!”听到他的话语,“回家”二字狠狠地敲在了我的心坎上,不禁泪流满面。我跌坐在马车里,不停的对自己说道,“回家……回家……回家……” 第四十九章  第四十九章 僵持在外面的两个男人,相互用目光锁住对方,叫无声息中硝烟四起……忽然间,两人同时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兵器相撞火光四溅。周围的人惊于强大的气势,不禁后退以求自保。 坐在马车中的我,听着外面的短兵相接,心中惴惴不安。冷静下来的我清楚地知道,外面的两个男人,哪一个受了伤,都是我不愿看到的……可……这要怎么办? 霎时间心中百转千回……我坐直了身子准备起身,但被身边的两个丫头制住,“小姐,主上吩咐要您在车中好生休息。”流水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看着眼前处惊不变的两个丫头,看来是对他们的主上信心百倍了。但是我也不是家中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自然不会把她们放在眼里。知道对她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是不管用的,非常时期就应该用非常手段,所以,猛然间我双手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忘情的尖叫,把心中所有的不满、不安、彷徨,统统化作力量斯声裂肺的尖叫着。我知道,我的叫声会唤醒那两个疯狂的男人,也会让自己暂时得到一丝平静…… 不出所料,我的叫声刚刚响起,车门就被一阵掌风吹开,景飒闪了进来。他抓住我的双臂,惊惶的问道:“然然怎么了?然然……和我说话呀……” 我没有理他继续我的尖叫事业,我知道这次要想顺利过关不是那样容易的,所以我没有停止只是继续刺激着他们的神经。又是一阵掌风扫来,感觉景飒放开了我了双臂,我被拥入了一个久违的怀抱。 “然儿,没事了!没事了!”他一手轻抚我的背,一边在我耳边说道。 男性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环绕着我,那样宽阔可靠的怀抱,就像是久经漂泊的一弯扁舟终于找到了避风的港湾。泪水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我在哭泣,斯声裂肺的哭泣,就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不安、委屈都告诉他一样。我放任自己在这样的怀抱中尽情的宣泄着……忽然心口一阵抽痛,我便没有了知觉……就在此时我还在心中暗自腹意道,希望他们不要再打了才好…… 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床上的幔帐。淡淡的青色,不是很华丽却也称得上是上品了。我有些茫然的看着头顶的幔帐,脑中一片的空白,什么也没有想,就是那样在那样静静的盯着一个地方出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小姐醒了!”便是踢踢踏踏一阵脚步声。我转头向门口看去,就见那两个男人争先恐后的走了进来。 “然儿,身子可还好?”端木傲天走到我的床边,我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他见状一把将我拥到了怀中,我的后背依在他的胸膛中。“我没事……” 景飒也冲到了我的床前,坐在我的床边执起我的手,“然然,没事吧?”我冲他笑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忽然身后的人,身体紧绷了起来,眼前的人也蓄势待发。唉……这两个冤家……可怎么办是好?主意在脑里转了一圈,随即双手抚在胸口,装似难受的轻喘了起来。 “然然……”景飒紧张的抓住我的双臂。 “然儿……”端木傲天一手扶着我,一手扶上我的额头。 慢慢的,我轻声说道:“我没事……老毛病了!一会就好了……”虽然心里知道不应该骗他们,可还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这样的情况吗?唉……自己在心中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被我这一闹,两个人也没可针锋相对的闲情,急忙找来了大夫,号了脉,开了药。服侍我躺下,两个大男人才走出了我的房间。警报解除,我也稍稍安了一下心,渐渐的睡去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睁开双眼,只见外面已是明月高悬,下床随手披上一件衣服,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看着院中的景色应该以是到了城中了,却不知是什么地方。夜晚还是有些微凉的,不过对于心中烦躁的我却是再好不过的了。 “怎么起来了?夜里凉,回屋去吧。”听到声音,回过头,就见景飒在我身后不远处站着。月光下,绝美的脸孔让人觉得似幻而真。静静地看着他,借着月光,他眉宇间的忧愁清晰可见,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是我。 “是我对不起你们……”我转过头望着远处的月亮,竟觉得今夜的月色格外的凄美。“欠钱还钱,欠命还命,可这情债,自古来却是难还的。我本不该去招惹你们,不然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样进退两难的地步。”我向前走了几步,抬手摘下了院中养的一朵无名花。“不要问我究竟选谁,就因为不知道,才会出现现在进退两难的情形。你可说我自私,但我就是这样的女人,我太爱自己,所以自私的想要更多。”转身看着他,不意外的看到了不远处的另一个人影。 我向房中走去,在快到房门口时,我再次扬声:“我不选,但你们可以选。明日,我要启程回京兆。离家太久了,好累!”说完便关上房门,不再理会外面的两个男人,该说的我已经说尽了,至于结果,就让他们自己选吧,我无力也不想再做什么了…… 第二日清晨,起床收拾妥当,来到门口,却见马车早已在门口候着了。落花流水也在马车旁站着,见我出来便迎了上来,“主子吩咐,让奴婢们在路上服侍小姐,直到小姐回府。”看了她们一眼没说什么,我便上了马车。没有和那两个男人告别,因为不知道说什么。也许他们也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究竟以后何去何从…… 小猫开了新文《铃兰水仙》,同样是穿越文,这次准备开个中长篇,支持小猫的亲们请多多关注! 一鞠躬,二鞠躬……谢谢!蹦走…… 第五十章  亲们真得很抱歉,因为小猫急事离家两天,所以没有定时更新,很抱歉!更新会在后面补上!请大家继续支持! 第五十章 不出几日,我就再次回到了京兆。回到家中见到众人,自然少不了一番唏嘘问候。不知是我的样子太过憔悴,还是沉默的让人无所适从,四个丫头都闭口不提我不在时候的事情,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多说,只是静静的准备好我需要的一切…… 连自己都想不清楚的事情,要我怎么去和别人倾诉?我总是静静的呆在房间里,捧着一本书坐上好久,不然就在二楼的日光室中看朝华夕落。有时会想,要是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走下去也是不错的…… 会变成怎样呢?不知道,确实不知道…… 只是千想万想也想不到,前来打破平静的竟是那个人。 我躺在日光室的软垫上,看着外面蓝蓝的天,思绪也跟着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主子,三公子来访。”乐事处惊不变的声音也出现了一丝不稳。 “谁?”谁?是我听错了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公子,是郁三公子!” “子扬?”在我还在发愣的时候,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他,真的是他,竟然是他……我呆呆的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嫣然,是我回来了!” 耳边又一次听到了那个如沐春风般的声音,就像是干涸的心田忽然涌入了一股清泉,却又害怕是黄粱一梦,恍惚间变得愈加不真实了。 我就那样呆呆地看着他,那个在我记忆中模糊了,却在心里深深烙上的男人……就在这一刻,猛然发现,自己并不如自己所想得那样洒脱,有时只是选择了刻意遗忘。因为遗忘,可以逃避;因为逃避可以选择不痛…… 熟悉却又陌生的怀抱圈着我,自己的身体不禁微微有些颤溧。他一下一下的轻抚着我的后背,不停地在我耳边喃喃低语,“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直到这时,我才确定了那种有些刺痛的感觉,是失而复得的喜悦,是激动到不能自已的甜蜜。他……真的回来了! 我紧紧揪着他的前襟泪流满面,一下,一下的捶打着他的胸膛。“为什么……为什么……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 我扑在他的怀中哀嚎着,哭诉着自己的委屈,哭诉着自己的伤心,哭诉着自己不能自已的悲哀…… 我从不知道一个可以让人哭泣的胸膛,会让你忘记一切,只是尽情的宣泄自己的委屈、不甘与心伤…… 醒来的时候已经月上柳梢头,温暖的胸膛告诉了自己,这一切都不是梦,他,真的回来了…… “醒了?” “嗯……”用脸依恋的蹭蹭他的胸膛,有你真好! “起来吃些东西吧……” “不要,我不饿!”我又往他的怀里钻了钻,双臂环着他的腰,在他的胸前蹭了蹭脸颊。 他的双臂紧收,将我牢牢的搂在环中,下颚顶着我,在发间落下一吻。“我不会再走了!以后都陪着你,一直都陪着你……” “骗人……”我在他的怀中低声控诉着。 “不骗人,不会再有了……以后都不会再有了……已经没人可以分开我们了……” “你成亲了……” “没有……我的新娘在这儿,我要去哪里成亲?” 我抬头望着他的眼睛,“真的?” “真的,一切都结束了。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了……”一个深情地吻落在了我的唇上,辗转反侧,留恋吮吸着……就像是那yu望的女神勾引着我们走向极乐的幸福。 他的爱抚,他的热吻,他的阳刚满满的充斥着我,让我堕入幸福的海洋不能自拔…… 正如子扬所承诺的,自那日起,便整日陪在我的身边,有时让我坐在一旁,为我画上一幅画;有时拉我入怀,为我读上一段他最喜欢的诗文;有时便在日光室中听着我蹩脚的琴声,不时在旁指点一二…… 这样的日子没有任何人的加入,没有任何人的打扰,只是我们,只是我们……这样的感觉就像一场异常真实的梦,让人沉浸其中却又害怕梦醒时分的到来…… 不过现实总是要面对的不是吗?所以越是甜蜜东西就越是短暂。就在郁子扬到来的第三天,那两个男人也一身风尘的莅临了陈府。美景来通报的时候,我正在和子扬在书房整理书籍。乍一听道这样的消息,心中跃过一阵狂喜,但冷静下来,又为这样两难的局面发愁。目光一转不期然撞上了一道温柔的目光,看来现在变成三面楚歌了! 我又一次退缩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原来逃避却成了最好的方法。就在我踌躇的时候,子扬走到我的面前,我却弱的不敢他的眼睛。子扬揉了揉我的头发,对我说:“我去去就来!”便起身往前厅走去。 我一个人在书房不停的来回踱步,心中的不安满满的充斥着我。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们会怎么样?会怎么样呢?不行,去看看吧,偷偷得看看就好,看看也就放心了!于是,我也偷偷向前庭走去。但是我却忘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就在我刚落步前庭的隔间时,屋中坐的三个男人就都知道了。原因无他,三人都是武功不凡的高手,而我还傻傻的去偷听!可我就是没有反应过来,就那样躲在后面竖起耳朵偷听,结果却是什么也没有听到!原因?原因是他们竟然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喝茶,对,坐在那里静静的喝茶! 前庭中的三个男人心事各异,却有剑拔弩张,男性的自尊心让他们每个人都不甘示弱。就在嫣然刚进入隔间时候,他们去都选择了平静下来,毕竟面子还是要要得,男权主义的思想让他们都能维持仅有的风度不至于大打出手,但也仅此而已。他们面对是同一个女人,为了那个女人他们都可以放弃一切,在他们的观念中,那个女人是他们个人的,是需要他们纳在羽翼保护的女人,使他们的所有物。 一个男人这样的思想也许是一种幸运,但是三个男人同样的思想那就是一种灾难了! 这样的安静让人窒息,对于嫣然来说也是一种煎熬。怎么办?怎么办?我的心中辗转忐忑…… 就在这种让人窒息的安静中,有人叫了一声,有人叫了我的名字! 景飒是最先沉不住气的,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前庭中,嫣然对于他的感情是最经不起考验的。如果要让她现在选择,她很有可能会放弃自己。这样的事情是不允许发生的,无论是什么原因这样的事情都不允许发生。 第五十一章  本文完结在即!多多支持! 第五十一章 当景飒叫出嫣然的名字时,端木傲天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本以为让独自嫣然离开算是对她到处拈花惹草的惩罚,以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端木傲天|奇|肯定她会回来自己|书|的身边来。但当探子来报说郁子扬出现在了陈府时,她的心情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平静了,因为郁子扬的出现,他不确定在这一切之后嫣然还会回到自己的身边。 得到消息后,自己便马不停蹄的赶了来,当看到郁子扬从内室走了出来,端木傲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怒气,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出手,要是现在打伤了他,嫣然定会亲自照顾他,那种可能绝对不允许! 那个躲在隔间的可人儿,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当时让她自己离开是气她,但离开后却又相思入骨。现在多想将她拥入怀中,向所有人宣布自己的所有! 郁子扬平静的看着他们,嘴角微微有些笑意。当他接到消息嫣然独自回到家中时,他就知道端木傲天这步棋下的太大意了。在嫣然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他竟然因为自己无聊的自尊心让嫣然独自回来,给了别人机会。不过也要感谢他,不然自己和嫣然的关系不会这么快有了改善,毕竟当时的事情嫣然应该对自己很失望。现在的局面对自己来说极其的有利,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对手也在虎视眈眈盯着自己。 听到自己的名字,我有些犯蒙,应还是不应?应了就要出去,可面对这三个男人要怎么办?不应?可既然他叫出声了,就证明他们知道我在这边,不应是不是有些自欺欺人?怎么办?怎么办…… 猛然一下想法闪过眼前,拉过跟在一旁的美景,悄声在她耳边交待了一些事,便转身快步向卧室走去。 美景听到主子的吩咐,在一旁愣了半天,才会过神来,暗自叹了一口气,抬脚跨进了前庭。三道目光全都定在自己身上,让美景不禁缩了缩脖子,为自己下来的话不安着。 “主子病了。吩咐暂不见客,还请各位现在别院好生休息,主子说了,二位一路风尘的赶来很是辛苦,还是先作休息的好!”刚说完,美景就感觉屋里的凉风嗖嗖的,也顾不上行礼,转身就跑了…… 听到这样的话,郁子扬放下手中的茶盏,嘴角泛起了阵阵笑意。这个小东西,这样的借口也就只有她可以找得出来了,算了随她吧…… 端木傲天也暗中松了一口气,不过却又有些心急,怕是然儿生自己气了那就不好了,这不是平白给了那两个家伙机会。罢了,罢了还是再做打算得好…… 景飒听到不用现在让然然做出选择,那就说自己还有机会,看来要好好的谋划一下,让自己的劣势有所改变…… 一个人在屋子里来回的转悠,心里就如同十五桶水吊着——七上八下的。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就是难上加难了。其实我自己明白,这些事迟早要解决的,现在不选怕是以后连选的机会都会没有了。但是如何选?我又甘心放下谁呢?如果一段感情那样容易割舍,那就不再是人们心中美好而永恒的梦了。他们的情我都懂,我都明白,可是…… 良辰端着吃食再一次退出了屋子,看着外面同样操心的三个人摇了摇头。这都好几个时辰了,主子还是什么都不吃,就让端了出来。知道主子烦,可这身体……唉……良辰摇了摇头,招呼其他人退到了二门外。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布幔,心里也不知道要想些什么,甜蜜又苦涩……我要怎么办?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即使我选了,那个人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吗?从此我就可以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了吗? 不,我应该懂得的,那只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王子与公主的童话永远不会是一个完美的结束,那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而那个故事却是谁也不知道结局的。 我有勇气去面对另一个未知的故事吗?我这样的在心中问着自己。答案其实早已埋藏在心里了,是的,我没有勇气去面对另一个未知。因为我懦弱,胆小,害怕,因为我贪心地想拥有所有的一切,所以…… 也许我知道要怎么做了。既然我无法选择他们中的任一个人,那么就都放他们自由吧。毕竟我从没有认为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是我一生的归宿。来到这个世界这些年,看来我还是把自己当作是一个过客,一个本不该存在的存在,既然都是一场梦,那就让它如水月镜花般结束吧。 “良辰,良辰……” 听到主子的召唤,良辰快速从门外跑了进来。 “你去告知那三个人,明夜在院中设宴,我有事想和他们讲。” “是,主子。” 说完这句话后,我的心顿时轻松了许多,原来这一切其实也不想自己想象的那样难,是时候结束了,再美的烟火也有消失的那瞬间…… 自私的享受了那样久,还是在老天爷收回的之前自己结束吧! 这样的夜晚,我躺在床上,独自描绘着自己的心事,从我们的相识,相知,到相许。每一个点点滴滴都像是一场梦,我是梦中的那个人,徘徊不前,流连忘返…… 第五十二章  这是正文故事的最后一章,后面还有后记。 第五十二章 傍晚时分,大家都依约到来。四人默默的坐在桌子的四边,都在暗自揣度着自己的心事。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三个男人,他们曾经是我的梦、我的依恋、我的热情,而现在他们就像是一面面利剑,摆在我的面前,让我选择来伤害谁…… 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我端起酒杯,“这杯酒,我敬你——傲天,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是你让我感觉到了有人依赖的幸福。”不待他回应,我将酒一仰而尽。他见我这样,并没有作声,只是默默的喝下了酒。 “这杯酒,我敬你——子扬,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包容,让我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肆意的幸福着。”我将酒一饮而尽,他微笑的看着我,就像是回应我的谢意,他端起酒杯向我微微的点了一下头,饮尽了杯中的液体。 “这杯酒,我敬你——景飒,谢谢陪我一起胡闹,一起肆意的生活,让我体会了久违的快乐。”敬完最后一杯酒,我将酒杯放在桌上,为自己的身体找到一个支撑点,开始今天的主题。 “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了……我是一个很自私的女人,我喜欢很多东西,但我却最爱自己。我很讨厌承诺,因为一个承诺就像是一个沉重的枷锁,束缚着我的自由。我喜欢海阔凭鱼跃、天空任鸟飞的生活,我永远不会是那个在家相夫教子的贤妇,我只会成为那种喜欢捻酸吃醋、喜欢任性胡闹、喜欢遨游天下的坏女人。” 说到这里,我停了下来,偷偷看了看那三个男人。他们都一幅理所应当的表情,也没有什么不悦。这时便感觉不是那么害怕了! “我从未想过嫁人,因为我不想让一个男人不幸。因为我太爱自己,因为我害怕伤害,所以我选择自私的生活。你们都是我爱的男人,我不想伤害你们中的任何一个,而我也不是那个能让你们幸福的存在。所以我选择放手,不要问我以后会怎样,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是希望你们都可以找到你们自己的幸福。” 说完最后一句话,我转身离开,也许从此萧郎是路人了…… 我选择了逃避,却知道我的一番话,在这三个男人心中留下了怎样的烙印。我自私所以选择放手,却又知道我的放手换来的是另一种承诺,那种承诺是一生一世,一辈子的承诺! 我只能在心中默默地向你们道歉,因为我知道我这样做其实是在利用他们的感情。一个心高气傲的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是自尊的,自傲的,不可忤逆的,所以他们专制、霸道、更不懂的放手。 直至以来我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是深埋在心底不愿承认。因为我是一个自私阴险的女人。我选择伤害别人,来成就自己,终于走到了这一步,接下来的……不由得笑了笑,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是吗? 嫣然的一番话让亭中的三个男人沉思着,但却谁也没有想过放弃。他们选择了同时起身向不同的方向走去,但是目的地却是同一个。他们都懂如果这次选择离开,那就是永别,如果对方选择了离开,那自己…… 三人都快步的向那个地方走去,在到达门口的时候,三人相视一望却都没有作声。 “主子,不要啊……”良辰凄冽的声音就在这时响起,出动了每一个人。 三个男人同时一跃起身向里冲去,却看到嫣然不顾丫鬟的阻拦,执起一个茶杯仰头就要喝下去。 “然儿……” “嫣然……” “然然……” 叭——嫣然手中的茶杯被打飞,但还是有一些液体流入了她的口中。 看到他们进来,身上一软向后倒去,却倒在了一个坚实的胸膛中。 “然儿,然儿……” 我被紧紧地拥着,背后有阵阵暖流传入身体,胃中一紧,呕吐了起来。直到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再吐了,我才虚弱的倒在那个怀抱里,眼角留下了晶莹的泪水…… 我在端木傲天的怀中小声地抽泣着,就像是受了委屈却不敢讲出来的小孩子,不安的又害怕地说着自己委屈。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赏心的大嗓门震地本来就有些眩晕的我,更懵了。 只是感觉有人抱起我,放在了床上。我紧紧地抓着端木傲天的衣服不放手,他就在一旁我的耳边细声安抚着我。另一个人扯过我地一只手,便感觉到有手指搭在了手腕处…… “……放心……,这位姑娘并无大碍……” 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这些,知道自己没有什么事了,便无心再听什么,晕晕沉沉的睡了过去,原来演戏这么辛苦,紧张死了…… 在此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早晨了。一睁眼就看到一屋子的人,大家都紧张的围过来,问东问西。看到他们憔悴的脸孔,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眼泪吧嗒吧嗒的打在了被子上。 子扬一手执起我的手,一手拭着我眼角的泪水。“不可以再做傻事了……” 听到他的话,心中更是觉得羞愧,眼泪调得更猛了。忽然被拥进一个怀抱,紧紧地紧紧地抱着我,飞快的心跳冲击我的心房。“再做这样的事,就不要你了!”端木傲天霸道的朝我吼着。 听到这样的话,我的嘴角泛起丝丝微笑。“你快勒死我了!”我娇声向他抱怨着。 端木傲天这才放开了我,一旁的景飒冲了过来,“然然……” 我朝他虚弱的笑笑,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他们就是那三个我生命中的男人,爱我的人、我爱的人、陪我共度一生的人。 这是我最后一次同时见到他们三个人,从那天起,我想他们再也没有见过对方。但是却又牵绊着,纠缠了一生…… 后记 故事的后来  后记 我叫陈渊溟,今年六岁了。 我的家有点奇怪。因为我有三个爹,隔壁的王小儿却只有一个,而且还常打他。 我有三个爹爹的事,是个秘密。当然是对外人才这样的,因为娘说了,天才总是寂寞的!不过我还有哥哥姐姐和妹妹。 娘生了五个孩子,我是老四,上面有源哥哥、泖哥哥、滢姐姐还有刚出生的沄妹妹。 源哥哥姓端木,叫端木渊源。其实以前源哥哥和我一样是姓陈的,不过后来改姓端木了,娘说,是哥哥自己愿意改的,不过不管姓什么,他还是我的源哥哥。 等到泖哥哥十岁的时候,他改姓了景,因为他说他要当一个绝世高手,执剑闯天下。 不过什么是绝世高手,我还是不太明白,泖哥哥说就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 滢姐姐说她要姓郁,因为二爹爹对她最好,不像大爹爹那样凶,也不像二爹爹那样漂亮。她说娘说了,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以后很麻烦。她也觉得是这样,因为她跟三爹爹出去,大家都夸三爹爹漂亮,不理自己了。 娘还说,等我十岁的时候,也可以决定自己要姓什么。 我知道私塾的孩子都是跟爹姓的,只有我一个跟娘姓。不过我觉得挺好的,因为这样三个爹爹对我都可好了,谁也不敢欺负我。 上次李小樊骂我是没爹的野种,我才不是呢!我跟娘说了,娘说让我和三个爹爹说,然后我就跟三个爹爹说了。 爹爹们可生气了,大爹爹眉毛就拧到一起了,二爹爹说我是他的心肝宝贝,才不是什么野种,三爹爹什么也没说,不过他漂亮的脸蛋儿黑黑的。 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李小樊了,听人家说他家破产了。破产是什么意思?二爹爹说,就是变成叫花子了,那才叫野种。 哦,原来叫花子才是野种啊!那我不是,因为我家可有钱了。 上次大爹爹送我的小马驹可好看了,而且别人都没有,王小儿他们嫉妒死了,天天吵着要看我的小马驹。不过我就他们看过一次,它们老是乱抹我的小马驹。 我说也让王小儿他爹爹给他买,他说,他问爹爹要,爹爹说不给,还打了他。 还有还有一次,三爹爹送我了一把可漂亮的匕首。何小呆说用他的短剑跟我换,我才不要换呢。他的短剑丑死了,而且只能削木头,三爹爹给我匕首可以削石头。看得他们都傻了,就连夫子都要看我的匕首。我就给他看了一小会儿,他还问我哪里来的,当然是爹爹送我的。 以后再也没有人说我是野种了。他们都可羡慕我了!都要和我玩! 虽然三个爹爹都对我很好,不过还是我想姓郁,因为哥哥们一个姓了端木,一个姓了景,那二爹爹都没有儿子了。 何小呆说,他爹对他可好了,因为他是他爹唯一的儿子。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没有儿子的爹爹很可怜,以后都没有人理,会变成叫花子的。 原来没有儿子的爹爹这么可怜啊。那二爹爹没有儿子,是不是以后也要变成叫花子? 那可不行,二爹爹也对我可好了,总是带我出去玩,还给我买好多好多好吃的。既然其他爹爹都有儿子,那我就决定以后当二爹爹的儿子。 我跑去告诉娘,娘说,二爹爹不可怜,二爹爹是一只老狐狸。 我问娘为什么二爹爹是老狐狸,娘说因为二爹爹最喜欢扮猪吃老虎。 猪可以吃老虎吗?那只猪真厉害! 不过娘还说,既然我愿意姓郁,那以后就要好好读书,不能变成笨蛋。因为二爹爹是很聪明的人,不能让别人说他的儿子是笨蛋。 我才不是笨蛋呢!我以后要变成比二爹爹还要聪明的人! 我又问娘,那妹妹要姓什么?娘说妹妹自己决定。 不过娘好像挺伤心的问我,为什么都没有人愿意姓陈呢?他们他都是娘生下来的。 也是啊,娘才是对我们最好的人。可是何小呆他们都是跟爹姓的,我问美景姐姐,美景姐姐说只有没有爹的孩子才会跟娘姓。可我不是没有爹的孩子呀!我可有三个爹爹呢! 不过娘好像挺伤心的,我要是跟二爹爹姓了,那娘就没有儿子了,那是不是娘以后就要变成叫花子了? 那可不行,我还是不要跟二爹爹姓了。可是那以后二爹爹就要变成叫花子了,那可怎么办? 好烦呀………… 我把自己的担心跟滢姐姐说了,滢姐姐说让娘再生一个儿子不就好了。 对!娘要是再有一个儿子,不就可以和娘姓了吗?我要敢紧去告诉娘,娘就不会伤心了! 要不然,以后让弟弟跟二爹爹姓,我还是跟娘姓,可要是弟弟不愿意怎么办呢? 真的好烦哪…… 今天大爹爹来了,说是会陪我们住上一阵子,源哥哥也跟着大爹爹回来了。还给我带了好多的礼物,我可开心了。 不过我要等好久才能见到二爹爹,因为每次大爹爹来了,二爹爹和三爹爹就不见了。二爹爹来了,大爹爹和三爹爹就会不见了。要是三爹爹来了,大爹爹和二爹爹就会不见了。 真得挺起奇怪的,我问娘,那大爹爹、认识二爹爹和三爹爹吗?他们都没有见过面。 娘说认识,因为爹爹们都很忙,所以不会一起来。 可是我有话要和二爹爹说,要怎么办? 我去找了滢姐姐,滢姐姐说,她知道二爹爹在哪儿,可以带我去。 然后滢姐姐都带着我偷偷地从家里跑了出来,在街上跑了好久,到了一个很大的府邸前面,滢姐姐就拉着我去敲门。 然后一个小厮开了门,见到滢姐姐好像挺奇怪的,说道:“大小姐,您怎么一个人跑回来了?” 滢姐姐说:“我来找我爹。” 那个小厮就把我们迎进了门,一个老管家跑了出来,对着滢姐姐说:“大小姐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怎么没有派人来通报一声,老奴好派人去接。” “我弟弟要见爹爹,所以我就带他来了,我爹呢?” “弟弟?”那个老奴一脸激动地样子,“大小姐有弟弟?” 这个老人家怎么这么笨呢?滢姐姐当然有弟弟,我就是啊! 滢姐姐也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我当然有弟弟,我爹呢?” 那个老管家,激动地看着我,还伸手要来拉我。我才不要呢,我是来找爹爹的。 “我是来找爹爹的。” “是,是,是……老爷出去巡视商号了,小的这就派人去请。” “那我带着弟弟在爹的书房等他。”滢姐姐来着我就走了。 我扯了扯滢姐姐的手,“滢姐姐,这就是爹爹住的地方?” “嗯,爹爹带我来过。” “那为什么爹爹没有带我来过?他是不是不喜欢我?”我有点委屈了,为什么爹爹都没有带我来过。 “才不是呢,爹爹说,要等溟弟弟决定好自己姓什么时候再带你来。” “真的?” “当然,爹爹跟我说过的。” 我听了可开心了,原来爹爹不是不喜欢我。“那滢姐姐我还没有见过爹爹住的地方,你带我逛逛好不好?” “好,我带你,不过有些地方我也没有去过。” 然后滢姐姐就到带我在爹爹家转了好久。爹爹家和我们家不一样,比我们家还大,不过人好多。来来回回总是有很多人在看我们,虽然他们都有上来和滢姐姐行礼,但是他们都偷偷的看我。 二爹爹回来,看见我和滢姐姐便问我们娘知道我们来不?滢姐姐就说,因为我想见爹爹就带我跑出来了。 爹爹就过来抱起我,问我怎么了。 然后我就把我的担心和烦恼都告诉二爹爹了,然后我问爹爹,可不可以等娘在生个弟弟了,我再跟爹爹姓。 爹爹听了我的话,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跟我说可以,还说以后不可以自己跑出来,要是想他了,就让家里的丫环给他捎个信,他会去接我。 我问爹爹为什么被人都看我,爹爹说因为以前他没有儿子,现在有儿子了,大家都很开心,要来看看他的儿子是什么样子的。 原来没有儿子这么可怜呀!那我还是当二爹爹的儿子吧。以后让娘在生一个弟弟,让弟弟当娘的儿子! 码错字了!看到亲的留言赶快爬上来改改!@*@~~~~~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