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还情债:我不是你老婆》 作者:林依雷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缘起 樱石,是天之神物,相传它源于上古,有着神秘莫测的力量。 一天,天上突然掉下一颗撄石。 略显偏僻的街道上有两个年轻的女孩穿着时尚的衣服,擦肩而过。 樱石先是掉在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孩身上,砸痛了她的肩膀。 “哎哟——” 她惊喊了一声,揉着肩膀被砸痛了的地方。 埋怨地抬头望着天不愤地道:“怎么搞了嘛,无端端会掉下一块石头——” 附近并没有高楼屋檐,可说是空旷无一处建筑物。 所以不会是嬉戏玩耍的小孩子一时玩心大起,无意或恶意砸下来。 它是老天砸下来的。女孩捡起那块石头生气地往上空扔上去,要把它还给老天—— 既然是老天恩赐的东西,当然就没有收回的理。 樱花石又掉了下来,但这次掉在了另一个女孩的身上。 “哎哟——” 那个女孩也惊喊着,同时向石头掉下的方向望去。 “啊——对不起——” 长发女孩知道自己闯祸砸到人了,赶紧道歉。 “我只是——它——它突然掉下来的,我又把它扔上去还给老天爷——所以——” “算了。” 那女孩揉着同是被砸痛了的肩膀,说道:“不过你以后要记住万有引力这处牛顿定律就可以了,怎么可能还给老天爷嘛——” “哦哦!”长发女孩应着,又道:“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无端端从天上掉下来一块石头。” 刚才女孩可是很轻易就相信了她的话。 “有什么奇怪的?” 那女孩一副你别小见多怪的事,“世间的事本来就是无奇不有嘛。 “有些是科学可以解释的,有些是科学难以解释的。 “况且天上掉下一颗小石子,本来就是再稀奇不过的事了,就象下雨一样。” “可是这石子——” 长发女孩跑去捡起来,发觉它是樱花色的,“这石子还真是奇怪啊——哎呀——” 她又惊喊一声,赶紧丢掉。 这石子还真是奇怪啊 长发女孩跑去捡起来,发觉它是樱花色的,“这石子还真是奇怪啊——哎呀——” 她又惊喊一声,赶紧丢掉。 “怎么啦?” 那女孩看见长发女孩情急地丢掉石子,觉得奇怪。 “它会——炙人。”是的,这石子通体很烫。 “炙人?” 那女孩狐疑着。 她捡起石子,也象长发女孩那样被炙了一下。 但她并没有把石子丢开,只是滚烫滚烫地拿在手里仔细瞧着。 瞧了很久,没瞧出个究竟。 街道上有一群小男孩子横街而过,其中一个顽皮的小孩子他看见大姐姐手上这块漂亮的樱石,便面带笑容地走了过来: “姐姐可以把这块美丽的石子送给我吗?好美的石子哦——” 女孩看着男孩甜美的笑,无法拒绝。 “好啊,给你。” “谢谢姐姐。” 男孩儿拿着小石子,愉愉快快地走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长发女孩问女孩。 相逢就是缘分,上辈子的五百次回眸,才换得今生的擦肩而过。 在茫茫人海中她们能够相遇并说上几句话也可说是因石子结缘了,多认识一个朋友也好。 “我叫刘萝菲。” 女孩甜甜地微笑,“你呢?” “哦。我叫林飞儿——” 两人的擦肩而过,然后因石子结缘,彼此认识,知道对方的名字。 但毕竟只是人生的游客。 她们今日此一识,并没有给彼此留下联系方式。 而今天被樱石砸到的事,她们也很快便会淡忘。 两人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因为被樱花石砸到者,必会引起一段奇缘。 其中一个女孩会被卷入时光遂道,回到宋朝去,而另一个女孩——也会有——奇缘—— --------------------------------------------------本文日更10章以上哦,大家支持!------------------------ 迷宫穿越 也不知道因何缘故。 林飞儿走着走着,便发觉自己置身于一片杂草丛生的灌木林中了。 “奇了怪了,”她喃喃对自己说。 “我的老天,这里是哪儿呀?我怎么会在这儿呢?” 她明明记得两个小时前和一班朋友约好去市里新建的迷宫玩,然后她们便进去了。 其中一个同学提议玩迷藏,她们没有议异,都举双手赞成。 迷宫的门票这么贵,不痛玩一番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荷包呢? 按照平常一样她们提议猜拳,输的那个就要负责找人。 她最不善于猜拳了,所以她输了,连数二十声之后她便开始寻找。 可是这个迷宫内处处都是屏障,又处处都是通道,教她从何找起? 所以她惟有在迷宫里乱转一圈,碰碰运气。 走着走着,便来到了这儿。 看眼前花草树木的逼真,山涧流水潺潺,她不得不有点儿怀疑自己此刻是不是作梦? 突然…… “救命呀,救命,……” 沿着这个声音,拔开挡住视线的树枝—— 她赧然看见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女子被人追杀。 女子拼命往前奔跑。 后面拿一把长剑追着她的是一个容貌端正,且没有半分狰狞的男子。 但是他眼中的那抹杀意是显而易见的。 只见他毫不放松地追赶着那个直喊救命的女子,好象非要将她置于死地一般。 等到该女子终于走近时,擦过林飞儿眼前的视线,她振惊愕然得张大了眼睛。 傻了…… 因为那女子的容貌竟然与她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照镜恐怕都没有那么逼真。 眼睛根本就移不开,继续目不转睛地看着。 只见那个女子已经气喘吁吁地被男子逼到了一处山涯边上了…… 林飞儿迷惘地眯起自己的眼睛,打量着眼前这纷乱的一切。 她愈来愈搞不清楚眼下到底是梦,还是真实了。 吃亏的只有自己 林飞儿迷惘地眯起自己的眼睛,打量着眼前这纷乱的一切。 她愈来愈搞不清楚眼下到底是梦,还是真实了。 “我现在还在迷宫里吗?” 她又问了一遍自己。 “是梦,还是在迷宫里?……” 她有点怀疑自己得了失心疯了。 眼前这对一男一女穿的都是古装服装,除非是迷宫上演的戏码。 否则,就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眼前这种情形了。 “可是,”她又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说:“怎么可能是戏码呢? “周围都没有其它观众,难道只是演给我一个人看的吗? “谁会这么无聊,三年级那个讨厌的家伙吗? “演这出戏码又有什么目的呢?” 她越来越搞不清楚了。 为了弄清事实,她惟有静心观看,绝不轻举妄动。 只见那女子没命似地尖叫着,男子举剑一步一步地逼近,威胁女子。 最后女子一个滑步终于跌进悬崖里去了。 “天啊……” 林飞儿拿手掩着自己想要尖叫出声的嘴……谋杀…… 她亲眼目睹了一桩确确实实的谋杀呀。 要不要报警? 等等。 千万别让那个杀人凶手看见自己才好。 否则没有人敢担保他不会对她不利,坏人又没有往脸上刻字。 依她的经验越是长得让人放心的就越要防备,否则吃亏的只有自己。 男子走到悬崖边沿上,往下看了看,满意地微微一笑之后,就快步走开了。 “他明显在做贼心虚,”林飞儿又自语说,“怎么办?报警? “但报警会不会让我陷入危险呀? “知情不报又不是一个好市民的作为。” 怎么办呢?到底。 “还是找到小恩她们商量商量再说吧。” 终于,她决定逃离眼前令人陷入迷雾的一切,顺着原路返回……希望找到刚才入口的迷宫的门,她记得那是一扇五颜六色的门。 可是找不到,她兜来转去,就是找不到离开这儿的出口。 然后突然,一些喊叫声又使她停住了脚步。 侍女为她羞红了脸 可是找不到,她兜来转去,就是找不到离开这儿的出口。 然后突然,一些喊叫声又使她停住了脚步。 “夫人夫人……” 她听到由很多声音夹杂在一起的叫喊。 然后下一刻,寻找“夫人”的人以群体移动的姿势,往这个方向走过来了。 他们都是清一色的古装打扮,但不如刚才那个杀人凶手男子那么贵气,象是仆人打扮。 接着,一个女侍打扮的丫环眼尖地看见她,向她走来。 “哟,夫人在这儿,找到夫人了。” 那个女侍一边走来,一边转头朝她身后仍然四处寻找夫人行踪的人说。 那些人听见了之后也快步走来,一个劲地唤她“夫人……” 眼下即使她还搞不清楚所有情况。 但也了解到他们把她错认成刚才那个被逼入悬崖的女人。 “我不是你们的夫人,你们的夫人在那儿呢……” 她指着悬崖的方向想作解释……可没有人静下来听她说话。 刚才那个女侍还睨了睨她,道:“夫人,你,你怎么穿成这个模样呢?” 看她露胳膊露腿的,侍女为她羞红了脸,旁边几个男家丁更是连连后退,作回避状。 女侍看她怔怔的样子,又接着道:“夫人,你穿得这么少,老夫人会生气的。 “庄主也会不高兴的。 “快快,回庄里去吧,奴婢替夫人换掉这身衣服。 “还有哦夫人,庄主正在设宴招待一位朋友。” 听待女这样说,林飞儿望了望自己一身褶袖衫和及膝短裙的打扮。 还来不及向对方解释些什么。 便已被拥上来的另外几个丫头,齐齐押着她走向她们口中所说的“庄园”了。 进入一个庄园,她还没有来得及浏览一下美不胜收的美景。 以及欣赏一下幽雅的人工装饰的小桥流水。 便又被她们押带着来到一个富丽雅致的房间了。 她们开始七手八脚地要削下她的衣服。 你们要干什么 便又被她们押带着来到一个富丽雅致的房间了。 她们开始七手八脚地要削下她的衣服。 她被待女们的举动吓得尖叫着,闪躲着,“你们要干什么?” 她绝不在别人面前宽衣解带,即使对方同是女生她也觉得很别扭。 女侍看见她这个样子,便又焦急地看向前厅那个方向,也没有说什么,便给她穿上象刚才那位女子那样的贵气的绫罗绸缎。 林飞儿呆呆的象樽人偶似的任人摆弄,给她套衣服…… 震惊得无语的同时她现在也能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想想了,想到唯一可能就是—— 三年级那个讨人厌的纨跨少爷上官彦,又跟在她玩什么花招啦。 半年前,他给她发了一条简讯,希望她能赴他的约会,她揣摩他的意思是有意要泡她的样子,可是她对他一点儿好感也没有呀。 于是便回信断然拒绝了。 可是他仍然不放弃,从此之后对他的一切花招她是不胜其烦,抵抗甚至还击都没有丝毫作用,他依然故我,甚至变本加厉。 现在又来了,搞不懂他又要跟她玩什么花招?? 她厌烦极了,俊忍不住的怒火已经开始上升了。 “上官彦!上官彦……” 她怀疑他就躲在暗处等着看她出糗,或者被吓得一副傻样,哑口无声的窘境。 “你给我出来。” 她四处找着他的踪迹,一心想把抽他出来。 侍女们被她们夫人的反应弄得有些讶异…… 其中一个待女站出来说:“上官少爷在前厅呢,夫人。 “庄主正在为上官少爷大驾光临万雪山庄设宴,接风洗尘呢。” “前厅?前厅在哪里?带我去……” ※※※ 前厅,宴席上。 桌上的珍美佳肴琳琅满桌。 主座上一位气质高雅,双目熠神的男子,对他右边的一位英武不凡,同样是英俊桀傲的男子说—— “上官,你难得来一趟,这次你说什么也得住上半个月再走。算来,我们两个至少也应该有两三年没有见面了吧?” 请你们回来演戏的吧 “上官,你难得来一趟,这次你说什么也得住上半个月再走。算来,我们两个至少也应该有两三年没有见面了吧?” “就算你不开口,我也要赖着不走了。” 男子说。 听了这话,他对面一位年约四十好几的妇人脸色便微微一变。 接着万雪山庄的主人,也就是先开口说话的那个男子,当然也注意到他母亲的微变,他接着又说:“那我们便一言为定了。” “一言为定。” 名上官的男子举杯与他相碰。他们继续吃酒,聊天。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穿得挺贵气的佩剑侍卫来报:“禀庄主,老夫人,小的已经找完整个山庄了,也找不到庄主夫人……” 但是他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便有另一个侍卫来报:“禀庄主和老夫人,少夫人已经回庄了。现在正赶往这儿呢。” 听见这样,那佩剑侍卫微微吃了一惊,但他敛着神色,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讶异,明明亲眼看见她掉入悬崖,怎么可能回来了呢? 没错,他就是把女子逼入悬崖的那个男子。 也就是万雪山庄护卫队的队长刘坚。 至于他为什么要谋害他的女主人,又隐瞒着不让人知道呢? 其中曲折原委还得详细道来。 现在还是先看看林飞儿吧,讫今为止,她仍然相信这就是上官彦耍她的一个把戏。 在丫环们的引领下她已急忙赶往大厅了。 “上官彦,你给我出来。上官彦,你这个混蛋……” 她一路提着裙摆,一路穿过道道曲曲折折的回廊,“前厅还有多远?” 她睨向旁边的侍女。 怎么走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到? 这个山庄可真大啊! 侍女们闭口不言,而且神色有异,战赫地看了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话呀,你们……” 怒火使她不禁提高了嗓子,“上官彦呢!!你们的老板啊,他在哪里??快告诉我,上官彦在哪里?一定是他请你们回来演戏的吧。 新进门不久的夫人 “说话呀,你们……” 怒火使她不禁提高了嗓子,“上官彦呢!!你们的老板啊,他在哪里??快告诉我,上官彦在哪里?一定是他请你们回来演戏的吧。 “噢!那个神经病,他到底在想什么呢?荒唐!以为这样很好玩吗?” “少夫人……” 一个侍女吱唔了许久,终于道。 “少夫人,奴婢看你的情绪非常不稳定,还是先回房竭息吧。老夫人和庄主那边,就让奴婢去禀告他们,说少夫人身体不适。” “搞什么嘛?” 她现在没空理会她们,径自盲目地往前走着,咕哝道:“你们一个个是不是得了神经病?还找了个与我一模一样的人回来。” “夫人?”待女们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林飞儿的怒火还一直飙升之中。 “上官彦那个家伙,到底要跟我玩什么把戏呢?哦!!天!一定要找到他问清楚!!对,我必须找到那个家伙,看他是不是无聊透顶了,才想出这种把戏。那家伙,看我找到他不剥了他的皮,抽他的筋才怪呢。” “夫人?” 待女们急得不行。 看夫人这个样子是不是疯了啊? 上官少爷可是他们山庄的贵客。 少爷最要好的好朋友。夫人竟然这样? “上官彦,你给我出来……” 一边向“大厅”走去,林飞儿一边怒不可歇地叫道。 “谁在大呼小叫上官的名违?” 大厅里用膳的万雪城听到这道声音,问他旁边的一名侍卫。 那侍卫出去看情况,折了回来时报告说:“禀庄主,是夫人,少夫人。” “是她?”男子一皱眉。 “少夫人她正朝这边走来呢。” “喔?”上官彦挑了挑他的浓眉,望向万雪城。 “万雪,她就是你那个新进门不久的夫人对吧?我还没有跟她见过面。不过听说慕容家大小姐,具有倾国倾城之色呢。” 临时演员 “万雪,她就是你那个新进门不久的夫人对吧?我还没有跟她见过面。不过听说慕容家大小姐,具有倾国倾城之色呢。” 在门口,林飞儿撞见了她亲眼目睹的杀人凶手,不禁就吓得退后了几步…… 她发觉他打量自己的神色也同样惊讶。 他肯定是以为那么高摔下去,她肯定就必死无疑。 在这儿见到“她”,难怪会吓倒。 “你没有死?” 刘坚冷冷地道,看来慕容家的轻功果然名不虚传。 “我当然没有死呀……” 她本能地说,然后才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也有点被弄糊涂了——她不禁怀疑眼下是真实的,还是只是上官彦的一场恶作剧呀? 如果是假的,那么眼前这个杀人凶手当然也是假的,是上官彦设计的花招嘛。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那个家伙,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呢? 如果是真的?真的?? 往“异灵”那方面想……不。 她抗拒地甩了甩头,很肯定地告诉自己,眼下毫无疑问就是那家伙的把戏,那家伙吃饱了撑着无事可做,便找她来消遣,碰巧人家有几个臭钱,雇起这帮演员,租下这座庄园跟她玩玩也纯属正常事。 “你来这里胡闹干什么?” 看见“慕容肜”趾高气扬地进来,还直呼着贵宾上官彦的名字,万雪城徙地从席间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 同时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知道上官彦的名字? 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面呀,而且这次上官彦来访的保密工夫做得很足,就连他母亲事前也不知道,否则他母亲说什么也会有所行动的。 “你,是谁?……” 林飞儿瞟了一眼站在自己眼前,雅儒之中又显出几分威势的男人。 同时为他感到婉惜,象他这样如此帅气的人不去当明星,而甘愿让上官彦那个败家子雇用当临时演员,还真是太可惜了,看他长得多俊呀。 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同时为他感到婉惜,象他这样如此帅气的人不去当明星,而甘愿让上官彦那个败家子雇用当临时演员,还真是太可惜了,看他长得多俊呀。 但她立刻又提醒自己,先不要欣赏美男。 先把那个吃饱了没事撑着的“人”揪出来再说。“上官彦呢?” 她问他,发觉他半眯起细长的眼睛打量她,仿如她突然之间说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 见这样,她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 “上官彦呢?” “夫人,在下便是上官彦。” 座上的男子站了出来,“夫人,请问我们原先认识的吗?” “你就是上官彦?” 她瞟了他一眼,哈哈地笑了,“如果上官彦那家伙长得有你一半好看,我就接受他的追求了。别逗了,赶紧叫你们老板出来。 “他的把戏我早就识穿了。问问他,无聊不无聊?我又不是跟他一样吃饱了没事撑着。” “慕容肜,你闹够了没?” 万雪城站到她跟前,朝她吼道,这下子他是真动肝火了。 接着他悠悠地转向那位妇人,“娘,这就是你所说的有教养的名门闺秀吗?” “肜儿,过来姑母这边。” 妇人一副尴尬的神色,朝林飞儿嗔道。 “什么?” 林飞儿横扫了一眼在场,一边拍着自己的脑门,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让你们把上官彦叫出来,你们听见了没有?别把我当白痴一样耍。 “我知道上官彦他一定就躲在暗处。一定在。” “慕容肜,你最好给我闭嘴。” 万雪城又吼了一声。 “什么?叫我闭嘴?” 她叉起腰来,对上他:“喂,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嗯?叫我闭嘴? “搞错了没有,我可是受害者耶。我再说一遍,再不把上官彦叫出来我可要发火了。你们要怎么样?想耍我吗?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肜儿!” 老夫人把她拉到身后。 “喂,你又是哪位呀?” 她望向老妇人,问道。 究竟是真实?还是做戏? “喂,你又是哪位呀?” 她望向老妇人,问道。 “来人,”万雪城喝了一声,然后护卫队长刘坚便进来了。 “把夫人护送回房去。”他交代说。 “夫人,请。” 刘坚跑到她面前,扳着脸。 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戏码? 他们好象玩真的耶。 见这样,她再次质疑眼前究竟是真实?还是做戏? ——可是,无论这事是真的,还是做戏,她都觉得很恐怖了。 “你们干嘛?——” 她不禁有些恐慌起来,但力求镇定。 “你们这是软禁,这是犯法的,知道吗? “——我随时可以控告你们,你们的行为是解犯法律的。”试图跟他们讲法律。 想怕“对牛弹琴”就是这个样子了。 他们当她是癫人说疯话一样,万雪城更是一个眼神,示意刘竖。 接着刘坚一个手势,刚才与她一起来的两个侍女便驾着她离开大厅了。 “喂,喂,你们……” 她不依不挠地叫着,真的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对待?这都是什么东西嘛!! 万雪城这收回了对慕容肜挣扎不休的瞥视,对他母亲说:“娘,这个情形你难道还认为她是个有教养的千金小姐吗?” 老夫人的脸色很窘。 “城儿,如今……你们都成亲了。肜儿有什么不好之处你就多包容吧。 “其实肜儿,她平时是不会这样的,不知为何今天竟然举止失礼了。 “上官少爷,也让你看到笑话了,别见怪。还请多多包涵才好。” “哪里哪里!” 上官彦微微一笑。 “上官少爷,老身就先告辞了,你和城儿别后多年,好好聊聊吧。” “恭送老夫人。” 他作了一个揖。 “我想知道你飞鸽传书给我,到底是何事?” 目送老夫人离开之后,上官彦将目光对上万雪城,他知道他这个朋友向是无事不求人的,看他信中所言十万火急的样子,他便猜想到底有什么大事?? 母亲派来监视我 目送老夫人离开之后,上官彦将目光对上万雪城,他知道他这个朋友向是无事不求人的,看他信中所言十万火急的样子,他便猜想到底有什么大事?? 身为万雪山庄的庄主,该是没什么事可以难倒他的了。 “实不相瞒。” 万雪城猛饮了一杯烈酒,才道:“家事!!家门不幸。” “嘎?”上官彦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家门不幸”? “这件事,我父亲在九泉之下想怕也不会瞑目的。”万雪城又痛饮了一杯。 上官彦看得出他并不想详谈“家门不幸”的详请,便道: “我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吗?” 万雪城开始开门见山了,直接说道:“上官。我知道上官你在商场中,人面比我广,所以我想请你查一查刘铭; “你也知道的,我们家的商行现在还掌管在他手中,他似乎没有让我接手的意思。 “我想让你查清楚他都跟些什么人打交道,摸清楚他的底细之后,我才好计划行事。 “不过这事要绝对保密,除了我和我的贴身护卫刘坚之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事关重大,还望谨慎。” “你不担心吗?” “啊?” “刘铭是万雪山庄的管家,刘坚是护卫队长,而他们俩又是叔侄关系。 “你竟然这么信任他?”这点让上官彦觉得费思。 “我是完全信任刘坚的,他对我忠诚得很。” 万雪城不假思索地道。 “那好。你的托付我会尽快完成。” 说完后,他看了好友一眼,又迟疑着。 “你想说什么呢?上官,我们是什么交情,有事请你直说。” 万雪城看出他的欲言又止。 “慕容肜……你和她的关系好象不怎么样。怎么回事?” “她?”说真的,他正视都不想多看她一眼。 “她不是你刚进门的妻子吗?” “妻子?” 他轻蔑地笑了笑,“应该说她是母亲派来监视我的。” 一子走错,全盘皆输 “妻子?” 他轻蔑地笑了笑,“应该说她是母亲派来监视我的。” “哦!” “但是,她怎么知道你的呢?” 慕容肜竟然知道上官彦,这令他始终想不通。 “我也弄不懂。” 上官彦甩了甩头,“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她。” “这就怪异了,”郁闷啊。 “我母亲事先并不知道你来访;好了,先不说这个。 “查刘铭的事你打算怎么做呢?我的意思是希望你住在庄里,就象我们分别多年,你来作客一样,别让我母亲起疑心。 “你飞鸽传书给你手下,让他们暗自行动。” “我也正有此意。”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继续碰杯。 ※※※ 从大厅退席后。 老妇人慕容纤一面朝侄女慕容肜的居邸走去,一面禁不住愤怒了起来。 她捉摸不到上官彦此次前来探坊的真正目的。 她多年的计划,多年的忍辱偷生的计划,眼看就能见天日了,可是突然杀出这么一个商豪之子上官彦,还真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以万雪城与上官彦年少时的交情,如果对方有事的话,另一方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上官彦可不是个好惹的人物,凭他父亲上官止在商界上的威势,就足以让上官一族傲视群雄,狂妄地不把任何人看在眼内。 “飞鸽传书给刘管家,” 她突地站住了脚步,对她身边一个看起来颇为精明的侍女说。 “就跟他说,上官彦突然来坊,让他密切留意上官家有什么风吹草动。” “是。”侍女应道。 “但是老夫人,”待女又说:“我想上官少爷只是想念朋友,所以来探坊庄主也没有什么好奇怪。 “再说,如果庄主和他有什么阴谋诡计,他就不会现身让老夫人知道,以免打草惊蛇。 “所以老夫人大可不必担心。” “小心驶得万年船,一子走错,全盘皆输。” 老妇人淡定地道,可见她是个非常小心谨慎的人。 防备地看着眼前 “小心驶得万年船,一子走错,全盘皆输。” 老妇人淡定地道,可见她是个非常小心谨慎的人。 林飞儿正在房内大发脾气。 “上官彦,你这个混蛋!!你玩得太过份了。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嘛,出来,出来啊,给我一个解释啊! “天呀!!这是什么世界,什么年代呀?” 她不禁又提高了音调,“上官彦,你这个死人头。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吗?21世纪,在这个法制社会,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是犯法的?” “禀夫人,现在是庆历二年七月初二日呀。” 身边一个女侍说。 “什么?” 她听了后,哈哈地笑起来,“庆历二年七月初二日?这是什么东西呀?什么庆历年? “你是说宋仁宗时代吗?庆历二年,也就是公元1042年? “噢,天呀,亏你们想得出。就算打定主意跟我玩花招,也不用玩得这么逼真嘛。什么时候临时演员变得这么专业了,我看你们都可以去上镜了。” “夫人,我看你需要休息一下。夫人,你累了。” 女侍说,她看夫人真的是累了,神智不清了。 “住口。把上官彦给我叫出来。” 她不累,一点都不累。 意识也清楚得很,才不是侍女眼中一副她是疯子的样子。 “肜儿,你还在胡闹什么?” 这时老夫人进来了,侍女们都退下。 她走到侄女身边,握着她的手,安慰道: “肜儿啊。我知道城儿给了你委屈,可是你只要再忍一忍,马上就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只要万雪山庄由我们当家作主了,做什么事还不是随心所欲? “姑母答应你,到时候一定如你所愿,让你满意。” “你说什么?” 她退后了一步,防备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过四十但仍然风韵尤存的老女人。 “大婶,你在玩哪出戏?” 武侠小说上演的‘母残子,谋权篡位’吗? 这下子她真是烦乱得要自杀了。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武侠小说上演的‘母残子,谋权篡位’吗? 这下子她真是烦乱得要自杀了。 “我拜托你行行好吧,上官彦。出来,我们好好谈谈,”这次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她的声音中透着明显的疲意,“上官彦,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你要怎样我都如你所愿,行了吧? “就是别装神弄鬼的搞得我神经兮兮起来,我会怀疑我是不是得了精神病。” “肜儿,你认识上官彦少爷吗?” “嘎?”她当然认识上官彦啦。 可是“少爷”?应该是上官先生吧? “你一直叫他的名字。可是你们从来没有见过面呀。 “并且,他刚才不是站在你面前了吗?? “你为什么还一直吵嚷不休。你今天好奇怪,到底怎么了?” 老夫人靠近她一点,想要仔细地审视她的脸部表情。 但林飞儿被得猛地后退闪开了。有那么一下子,她突然害怕起来。 她突然开始相信眼下就是刚才那个侍女所说的庆历二年。 “告诉我,”她害怕地问妇人。 “真的是庆历二年吗?嗯?” 她说着,猛然想起了几天前,被一块烂石头砸到之后,她有一个算命世家的女同学,似乎参透了此事似的,还跟她说在不久的未来,她会遇到一桩很离奇的怪事。 当时她置之一笑,嘲说女同学替人算命走火入魔。 但那位女同学很认真地告诉她,她将会跌入时光遂道,也许会回到过去…… 也许会去到未来世界。 当时,她只当她是看小说看多了,胡说八道,可是照现在的情形看来,如果不是上官彦的安排的话,那么真有可能是庆历二年。 想到这里她脸色大变,慌乱起来,不住地安慰自己。 “荒谬!不可能有时光遂道这回事。” “肜儿,你怎么了?是庆历二年呀。” 老夫人说。难道不成这侄女连日子都过混糊了吗? “什么?” 她惊徨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属下打算将她除掉 “什么?” 她惊徨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虽然努力说服自己,让自己不要陷入这种谎言。 可是她又想到,如果这是真的…… 如果自己真的掉进了时光遂道,真的回到了过去,宋仁宗时代,庆历二年…… 那么杀人事件就是真的了? 那个男人把女子逼得掉入悬崖,然后…… 他们把她与那个女子认错了?因为长得一模一样,所以以为她就是“她”? 错认了?! 她现在是那个女子的身份,一个山庄的少夫人。 天呀! 怎么会变成这样呀? “这儿是哪里?告诉我,这是哪里呀?” 她徨徨不安地问,必须要再确定一下才行。 “肜儿,你怎么了?这是家里,万雪山庄呀。肜儿——” 万雪山庄。真的是一个山庄。“你走开——” 她害怕地闪过女人的触碰,“别碰我,让我静一静。” “肜儿?” “拜托你,让我静一静。” ※※※ 万雪城让副管家安排好上官彦的居邸,然后一切事情都处理妥当之后,他跟贴身侍卫刘坚说:“我看慕容肜今天怪怪的,你派人去请个大夫来看看她吧。 “在这敏感的关口,我们千万别怠慢了她,让母亲认为我对她不闻不问。等大局定下来之后,要怎么处理她,我便可以随心所欲。懂吗?” “是,庄主。” 侍卫点头,“但……庄主……”他欲言又止。 “有事吗?” “禀庄主,刘坚不敢隐瞒庄主,属下看来……她是跌坏脑袋啦。” “哦?怎么回事?” 他转身睨向他的下属。 “庄主,属下该死。” 他跪了下来,“为了怕慕容肜谋害庄主,属下打算将她除掉。 “属下逼她至后山的悬崖上,而且属下亲眼看见她掉下去了,可是…… “不知为什么,她竟然没有死。甚至伤也没有,看起来就象无事人一般。只不过疯疯癫癫的,所以属下怀疑……怀疑她会不会是撞坏脑袋了。” 坏了庄主的大事 “不知为什么,她竟然没有死。甚至伤也没有,看起来就象无事人一般。只不过疯疯癫癫的,所以属下怀疑……怀疑她会不会是撞坏脑袋了。” “你说……你要将她除掉?” 他大受震惊。 “属下该死,” 刘坚把头埋得更低,毕竟做这事并没有得到庄主的同意。 “属下一心担心庄主安危。没能顾全大局,现在想一想才觉得真是鲁莽之举。” “算了。你起来吧!” 现在责怪还有什么用? 而且刘坚也是为了他着想才这么做的。 “反正慕容肜也完好无事。至于她如果真的撞坏了脑袋的话,那还真是好事。” “庄主?” 什么“好事”,他不太明白呢! 万雪城并不打算再多说,只是道: “不过发生了这事,她说不定会跟母亲乱说,那么到时候你便难逃其咎了。” “属下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连累庄主。” “这倒没有这么严重。”他将他扶了起来,“刘坚。你是我的护卫,我又怎么会不庇护你呢。 “看来我要去跟慕容肜打打交道了。” “庄主,慕容肜可没有这么好打发的。” 刘坚不由得担心地道。 当初没有想到慕容肜的轻功这么好,那么高的悬崖竟然摔她不死,否则他就先杀死她,再将她弃尸悬崖。 不过现在想来,也幸好没有成功杀死慕容肜,否则就坏了庄主的大事了。 “我自有办法。” 万雪城隐然一笑,胸有成足。 “庆历二年七月初二日……” 林飞儿在房间内,徨徨不安地念着这句话。 同时打量着室内真实的一切。 啊,这些东西都是渗着不能伪造的复古韵味。 这么说来,所有都是真的喽? 想到这里,她一屁股坐在地止,垂头丧气地道:“古丽味呀古丽味……” 古丽味就是那位女同学的名字。 “你说我怎么回到现代世界?嘎?拜托你,就给我指条明路吧,要是我回到二十一世纪,我宁愿给你做牛做马。绝不黄牛。” 说完她双掌合十,虔诚地祈祷着。 怎么回到现代世界 “你说我怎么回到现代世界?嘎?拜托你,就给我指条明路吧,要是我回到二十一世纪,我宁愿给你做牛做马。绝不黄牛。” 说完她双掌合十,虔诚地祈祷着。 万雪城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她这副模样。 “慕容肜,你干嘛坐在地板上?”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 而且他对她的坐姿不敢恭维。 于是便以命令的口气大声地冲她叫道:“起来。” “什么?” 她抬头,看了来人一眼。 这个人?大厅里冲她吼的人。 不过此刻虽然他明显在生气,可是并不显露于色的他,脸上也就没有太多的怒气了。 因此,她也就不怎么觉得他可怕,于是便由自自己的性子,嗤鼻道。 “好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喜欢怎么坐是我的事,你管得着?” 她一向如此,站没站姿,坐没坐姿的。 更受不了古人那一套,站如松,坐如钟的繁礼要求。 要是让她端庄如碉堡似的乖乖坐着,还不如给她一刀比较干脆。 “慕容肜……” 他脸上出现了愠怒的表情。 以前,她傲慢起来最多对他的话置之不理,可是从来不敢反驳。 今天她是吃了豹子胆不成? “你起来不起来?” 觉得惹怒他的样子真好玩,趁机可以泄一泄她“混乱”的气愤。 于是她便顽皮地朝他吐了吐舌头,故意挑起他的火焰。 “我就是这样?你奈我何?” 这句话的后果是很严重的,严重挑畔了他的权威。 他走近她,伸出铁臂般的两只大手,僵生生地把她拽起来,令她站着。 “慕容肜你给我听着!” 她正在听着呢? 他干嘛吼得这么大声啊? 她耳朵又没有问题! “……你别以为有慕容纤的庇护,你就可以爬到我头上来撒野了。 “如果你够识趣的话,就站在我这边与我同一阵线,这样或许你以后还有好日子过。 这又是哪一门子戏码呀 “如果你够识趣的话,就站在我这边与我同一阵线,这样或许你以后还有好日子过。 “否则,如果你执意与老太太,就是我那位伟大的母亲大人同流合污,你的下场绝对会很凄惨。你最好认清事实,别以为我吓唬你。” 他本来有一套完美的拢联她的计划,绝不是象现在这样大呼小叫,干瞪眼睛。 都是她! 一看见她,他就忍不住让怒气打乱了自己的全盘计划。 她都被他搞糊涂了,他先是直呼自己母亲的名字,然后又说什么与他母亲同流合污之类的话,难道他们母子是对立的? 她头痛得直拍着脑袋,这又是哪一门子戏码呀? 怎么她好象被丢在了‘豪门家仇’的一片混乱之中了呢? 他看着她拍头的样子,“怎么?你不舒服?” 刘坚说对了,看来她是摔到头了,他心想。 “我当然不舒服啦。” 猛然间,她又想起了那个与她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现在可好了,她苦命地代替了那女子的身份。 既然她会被人追杀,那么杀人凶手看见“她”还好好地活着,对方当然不会死心。 刚才在前厅,手人凶手给她的一瞥,就足以令她胆战心惊,触目惊心的了。 现在她是不得不相信自己置身于宋代了,这虽然很唐荒,可已经是事实了。 而眼下保命就是首要任务。 “那个人……”她终于启口说话,“……就是那个佩剑的侍卫,他竟然要杀死我耶。 “哎哟,不是啦,不是我……是……算了,我不说了啦,说多了你肯定会以为我发神经。” 她颓然地找了个椅子坐下,拧着眉头。 他坐到她对面的位置,“你是说刘坚吗?” “他叫刘坚吗?” 她眨了眨眼睛,好俗的名字。 “其实他不是故意要杀你的……” “不是故意?” 她打断了他的话,睁大了眼睛,“啊,不是故意就将对方逼入悬崖了,如果是故意…… 你会杀了我吗 “不是故意?” 她打断了他的话,睁大了眼睛,“啊,不是故意就将对方逼入悬崖了,如果是故意…… “恐怕已经尸骨无存了吧? 还有!我发现你这个人逻辑有问题,不是故意的,他干嘛要追杀人家? “他……是你的手下吗?所有事都是你指使的吗?” 想到这里,她吓得脖子一缩,幕后主使人就在眼前! 可是听丫头们的口气,唤自己为“夫人”,那么就是他的妻子了? “你为什么要杀我呢?我们……不是夫妻吗?” 决定了。在正主儿没有回来之前,还是不要说太多惊世骇俗的话为妙,否则对方肯定把她当疯子关起来。 如果正主儿回来了,她自然就不必多费唇舌作解释了。 不过……她大概已经死了吧。 悬崖耶,那么高,摔下去恐怕必然会粉身碎骨。 这件事,她想一想就觉得浑身打颤; 因为现在她必然会成为他们的目标了。 如果解释说她不是他的夫人,而是一个来自九百多来后的后世人…… 他会信吗? 别逗了……她笑了笑。 这种话就是她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呀。 “我向你保证,这样的事不会有下次了。想必你也很明白他为什么会杀你?” “啊?”她不明白,她明白什么? “他只是护主心切,怕你会加害于我。我是第一次这么开诚布公地与你谈话。” 所以呢? “所以希望你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你是站在老太太那边,还是站在你丈夫这边? “其中的厉害关系你也很懂。对吧?” “你会杀了我吗?”她的声音不免有些颤抖。 “我是说,如果我与你对立,你会杀了我吗?” “这是肯定的。” 他的声音冷冷的,不带任何感情:“我不会放过与我对立的任何一个人。 “在万雪山庄,我是当家。我绝不允许我的祖辈所打下的产业落在刘铭的手上。 你真是摔伤脑袋了 他的声音冷冷的,不带任何感情:“我不会放过与我对立的任何一个人。 “在万雪山庄,我是当家。我绝不允许我的祖辈所打下的产业落在刘铭的手上。 “我母亲和刘铭……他们的关系,我想你也很明白吧?” “什么刘铭?” 他越来越把她搞糊涂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看来你真是摔伤脑袋了。” 他笑了笑,这应该是好事吧? 慕容肜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很多时候他不得不处处提防她,但是眼下她眼神迷惘,好象一个毫无杀伤力和招架之力的小白痴。 这个大发现令他非常开怀,心情豁然开朗。 最好她变傻瓜,那么,慕容纤也就失去一个最得力的助手。 他行事就变得处处有利多了,这场战争他就更加胜券在握了。 但是,她会不会是装的呢? 目的就是要他失去戒心。 所以他试探她: “虽然,我一早就知道你嫁给我,目的就是当慕容纤的奸细。 “可是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外人,你懂吗? “虽然我时时刻刻都在防备你,可这些你都不能怪我。 “要是我们易地而处,相信你必然也会象我这样做。” 他察看她的表情,迷茫的样子,果然是傻了! 继续说:“也许,刘坚就是觉得你对我来说不太重要,所以他才敢如此胆大妄为。 不过为了你的安全。我希望我们夫妻俩站在同一阵线。 “经过今天的事,相信你也知道了吧,如果我们诚心要取你的性命,你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我们可以下手一次,就可以下手第二次。 下一次,你不会这么幸运了。 “答应我的提议,以及供出万雪山庄有哪些是慕容纤的耳目。 “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你永远都是万雪山庄的当家夫人。 “你想想,就算我死了,你又可以得到些什么呢? “最多就是改嫁。那个男人,冷流宪。对你真的这么重要吗? 为了他,你可以不惜一切 “最多就是改嫁。那个男人,冷流宪。对你真的这么重要吗? “为了他,你可以不惜一切?” “什么?” 她对他的话根本消化不过来,更不要说是回应了。 他看到她这副迷糊的样,不象是装模作样的,于是有些确信她的确是摔伤脑袋了。 不过仍不排除这是一个圈套。 他不会掉以轻心,让她有机可乘。 “你好好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会请大夫来看你,所有事你都不必担心。 “只要你还是万雪山庄的夫人,我就不会置你于不顾的。反之…… “你是个聪明人,想必会明白其中的厉害。 “好了,我就不长篇大论了。早点休息。” 他出去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走远,觉得自己的脑袋简直一塌糊涂起来,又象被掏空。 “怎么啦,怎么啦,这是怎么的一片混乱?” 她一个劲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走向床边,把自己狠狠地摔到床上。 盖过被子,好让自己冷静思考一下。 “古丽味呀古丽味,进入我的梦中,拜托啦……” 念着这句话,她强迫自己昏昏入睡。 睡了之后,就可以忘却一切了吧?? 醒来之后,就会发觉自己仍然是要二十一世纪的家中吧? 对!!宋朝的一切,只不过是个梦境。 是个梦境而己。 梦。好真实的梦境! 教室。这是她熟悉的教室。 “古丽味?” 她看着自己座位旁边的那个人,是她。真的是她。古丽味。她正在占卜呢! “飞儿?” 古丽味抬起笑脸,看向她。 “古丽味……” 她哭丧着脸转头,看向她。 “我……天啊,我真的如你所言去到一个古老的年代,宋代。这是怎么啦?” “飞儿,不要激动。” 古丽味很平静地说。 让她怎么不激动呢?根本就无法办到嘛!! “怎么会这样?”她紧紧地抓着古丽味的手,“我要怎样才能回到现代世界?” “其中的奥妙是难以解释的。” 爱上一个人 “怎么会这样?”她紧紧地抓着古丽味的手,“我要怎样才能回到现代世界?” “其中的奥妙是难以解释的。” 古丽味一副学者的口气,“只能说这是你人生的一个重大转捩点。而至于回到现代世界嘛,飞儿,却只有一个办法可行。” “怎么办法?”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追问。 “爱上一个人。” “什么?” 她哭丧着脸:“爱上一个人?”什么意思嘛? “丽味。你该不会是……是告诉我、象爱情小说里的,爱上一个人…… “然后上演一场悲离剧?噢!天呀!怎么可能呢?如果真的爱上一个人,就不会想回现代世界啦,这简直是荒谬至极嘛。别开玩笑了。” “那么你说你亲身经历的这件事荒不荒谬?” “这还用说,当然荒谬啦。” “就是了,如果你想要回到现代世界就爱上一个人,而且那个人也要爱上你。” “这是什么道理?” “你有听过‘轮回之论’吗?” “那是什么东西?” 古丽味推了推眼眶上的厚重眼镜。 “据某国最权威的轮回专家发表说,人的生命有轮回之说是因为要还债。” “还债?” “我们通常都欠下好多好多债,情债就是最难以偿清的一项。” “情债?” “上辈子你欠下他的,那么就用这辈子偿还。” “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如果……他上辈子死亡时,已经烟消云散了呢?? “就是说他的三魂七魄被打碎,他无法投胎,没有下辈子。 “那么,要偿还他情债的那个人,就会走进时光的缺口,返回很久以前,回到他还没有死的时候,偿还欠下的情债。 “也就是几天前,我只算出你最近会遇上一桩很怪异的事,也许会回到古代,也许是去了未来;看来我的占卜术还不够炉火纯青,有待加强。” 你不需要明白 “也就是几天前,我只算出你最近会遇上一桩很怪异的事,也许会回到古代,也许是去了未来;看来我的占卜术还不够炉火纯青,有待加强。” “什么呀?” 林飞儿一个劲地敲着自己的头。 “我听着听着越来越弄不明白了,真的。” “你不需要明白。” 古丽味敛色说:“有些事情是难以解释的,我无论怎么解释,你都不会明白的啦。 “反正如果,你要返回现代世界就只有找到那个人,爱上他,偿清欠下的情债。 “不要问我他是谁,我也没那个能力可以指引你什么…… “总之,对他产生感觉的那人男人就是你的债主了。祝你好运。” “古丽味……” 她还想问她什么,可是她的脸孔变得模糊,然后便消失了。 她挣扎着醒来,发觉自己满头大汗。 床边两个女侍立在她身边,担忧地看着她。“夫人……” 其中一个女待说:“你一直唤着古丽味这个名字。你怎么啦?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呢?夫人,要不奴婢这就去找老夫人来。” “站住。” 她唤住那个女侍的脚步。 “不用了!我没事!” 她让她们都出去,然后闭上眼睛,想再一次进入梦中。 可是这次,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入睡了。 ------------- 第二天一大早。 也许是听了丫头们的舌根子,老夫人慕容纤就来看她了,而且带来了郎中。 “肜儿,你怎么了?听说你昨晚发恶梦。” 她一进来,就跑到眼睛睁得大大的,但没有起床,仍赖在床上的林飞儿身边。 握着她的手,她关切地对她说: “肜儿,姑母给你请来了郎中,让郎中看看,你一定是受了什么惊吓紧绷过度了。 “虽然你什么都没说,可是姑母知道你的压力。 “昨晚城儿又来找你了吧?他恐吓你了吗?杀千刀的,姑母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你……”讶异。 亲子的怪老太婆 “昨晚城儿又来找你了吧?他恐吓你了吗?杀千刀的,姑母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你……”讶异。 她真想问一下这个老女人为什么对待自己的儿子好象仇人一样? 可是眼下这个情况是她所不熟悉的,最好闭口少言为妙。 “我……我的身体没有任何毛病,就不要看郎中了吧。” 她现在只想早早打发这个试图谋害亲子的怪老太婆。 别人是对自己的亲生骨肉疼惜无比,宠爱有加,这老太婆是不是变态呀? 还有想起昨晚万雪城所说的……什么她与刘铭的关系? 哎呀,由此看来这家子复杂无比,找到机会,最好离开这儿方为上之策。 “还是让郎中看看为好。” 老夫人不容好多说,便让郎中进来了。 看来这儿是武林世家,比较不讲究隔线把脉那套。 这万雪山庄看来也是郎中的老主雇,只见郎中替她把了一会儿脉,就说她身体并没有大碍,或许是惊吓过度了,于是开了一张补脑的方子。 郎中退出去之后,老夫人又拉着她的手,对她盘根问底。 先是说:“昨晚万雪城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 可是又觉得这位老太太的眼光阴森得让她毛骨悚然,于是就不怎么敢动作。 “他……只是说,说让我好好休息什么的。再没有别的了。姑……姑母以为他会跟我说什么?我和他……可是敌对关系。” “肜儿,你什么时候竟然不对姑母坦言相对了?” 老太太沉下脸色来,愠怒着,怪可怕的。 “没有呀,姑母,万雪城确实没有说什么,”她举起两个手指来,“如果姑母不相信,我可以发誓……发誓……” 老太婆沉着脸。 “我林……我慕容肜在此发誓,如果我对姑母你……天打雷劈……” “好了。” 老太太这才扯下她的手,“姑母相信你就是了。” 老太太诡秘一笑 “好了。” 老太太这才扯下她的手,“姑母相信你就是了。” “谢谢姑母。” 她冷汗冒了一身。 “只是……”老太太诡秘一笑。 “你可千万别忘记你自己当初答应我的承诺才好。你说过你会帮我解决万雪城的。你的情哥哥冷流宪还在痴心地等着你呢。” 冷流宪? 这又是哪门子的人物?好象昨晚万雪城也说过。林飞儿更心烦意乱了。 “肜儿,你可要再努力。” 老夫人瞟了她一眼,意有所指。 “努力?” 她不明白她眼神中的意思。 “就是争取早日和万雪城圆房呀。 “听说你们还没有圆房呢!这可不是什么好苗头。证明他一直都在防备你,你无法靠近他,也就没有半点下手的机会。 “我们结束苦难的日子也就遥遥无期。 “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女人嘛,都希望将自己的身子交给自己所爱的男人,不过为了早点结束苦难日子,是得作些牺牲。 “为了你们以后的幸福和双宿双栖,这点牺牲是值得的。” 圆房?牺牲? 她蹙起了眉头,这又是怎么的一片混乱呀? “妈呀……” 心底里,她忍不住高喊,“谁来救救我。”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林飞儿一直遭受万雪城和慕容纤的左右夹攻。 万雪城一心想拉拢她,而慕容纤则怕她被万雪城拉拢成功,所以一直搬出那位叫“冷流宪”的,她所不认识的男人。 在慕容纤半动之以情和半威胁中,她得知冷流宪是慕容肜的旧情人。 就是为了他,她才答应与慕容纤合作,害死万雪城,然后远走高飞。 而万雪城与他母亲之间的恩怨情仇,及其错综复杂,林飞儿一直没有机会搞清楚。 只觉得这儿处处埋有危机。 自从那晚发梦回到二十一世纪之后,无论她怎么努力入睡,命令自己一定要进入梦乡,找到古丽味,可是连梦境都不来光顾她了。 解梦之说 自从那晚发梦回到二十一世纪之后,无论她怎么努力入睡,命令自己一定要进入梦乡,找到古丽味,可是连梦境都不来光顾她了。 她也就无法请教古丽味,问出心目中的疑问。 她其实不想相信什么解梦之说,一直说服自己梦境中的内容,并不是真实的。 可是眼下除了依靠梦境之外,她还有什么办法呢? 退一步说,如果梦境是真的,如果真要按梦境所言,爱上一个男人才有办法回到二十一世纪的话,接下来她又该怎么做呢?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她。 爱上一个男人?谈何容易呀。 放眼整个万雪山庄,她认识的男人只有三个。 一个是杀人凶手,难道要跟杀人凶手谈恋爱吗? 另一个是宾客,与三年级那个家伙一样的名字,上官彦。 再一个就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万雪城。 想到那家伙有时木纳,有时又冰冷,转眼之间又阴森的表情,她就不由得直打颤。 哼,她怎么有可能跟这种男人谈恋爱? 他要谋杀她耶。虽然他一直好言相对,极力拉拢她,可是她能够感觉得到他的不怀好意。 这种人想必定是个过河拆桥的家伙吧? 她有时昂望天空,真的希望看到古丽味的脸。 很想证实梦中所言,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爱上一个男人,她就有可能回二十一世纪了? 那假爱行不行? 装作爱上一个男人的样子,悉心照顾他,还清欠他的情债之后,就可以回原来的年代了……只是这些,她都没有办法对古丽味说啦。 最近希离古怪的事,一件接一件来,弄得她头脑发痛。 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精神病? 真希望一觉醒来,发觉自己原来在精神病院,那还会安慰一些。 不过这是痴人说梦话,无论她多少次醒来,发觉自己仍然在万雪山庄,宋代。 这个古老的鬼地方。 没有汽车,没有电灯…… 古老的鬼地方 这个古老的鬼地方。 没有汽车,没有电灯…… 而且这个地方危机四伏,母亲不象母亲,儿子不象儿子,一家人好象仇人。 她的生命也因此受到威胁,成为两边争相拉拢的对象。 每每找到机会,她就溜到围城旁边周围打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逃出万雪山庄去。 离开这儿是必然的,迫切的,明智的! 第一,她可不敢指望能在这儿找到恋爱的对象。 第二,多呆一天,危险就多一分。 现在她对那俩母子简直厌烦到了极点。 真搞不弄,明明是一家人,为什么要勾心斗角拼个你死我活? 母子母子,本来就是血脉相连的呀,儿子是母亲十月怀胎才生出来的,尚说虎毒尚且不食儿呢,慕容纤还真狠。唉!! 但身为儿子,也应该对母亲只有孝顺之意,而没有谋害之心才对呀,还是吃母亲的奶长大的呢,就这么报答她呢? 万雪城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她林飞儿身为外人,不知情,也不好过早下什么定论! 唉!到底从中有什么她不明白的内有隐情呀?万雪山庄还真是诡异得很。 每次想到这些,她就恨不得插翅飞离这儿。 这天,她又溜出房间,来到围墙边,打量着高高的起码有一米的围墙,她思讨着凭她162厘米的娇小身体,怎么可能爬上围墙然后翻过去呀? 正在她无计可施之时,猛然,她看到一棵大树的枝桠几乎与围墙相接,于是她灵机一动,卷起了裙摆,看一看发觉周围没人,便爬上大树的枝端。 “你要干什么?” 就在她脚尖差一点就踩着围墙之时,听到这句话使她几乎从上面摔了下来。 她转头,往下望。 看见万雪城好整以暇地站在那儿瞪着她。 这可是唯一的逃跑机会,她想。 于是征了征,看了看他,不予理会,又扭头看了看围墙外面的世界—— 他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吧? 这可是唯一的逃跑机会,她想。 于是征了征,看了看他,不予理会,又扭头看了看围墙外面的世界—— 那是一条青幽的小径,好象是下庄之路,如果她从这儿跳下去,如果没摔死的话…… 有没有可能逃跑成功? 不过已经被万雪城发现了,他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吧? 哎呀,怎么这么倒霉啊!!他竟然就在这个革命将要成功之时出现。 真气死她了。 她转头,望向他时便充满了不可抑止的怒气。 “你这样瞪着我干什么?快点下来。” 他命令的口气。 她没有动作。 因为想要逃跑,她上来是有动力,有勇气的,可是站在高处往下一看,却不由得胆怯了。 二米耶,比她的身高还要高,她可不敢冒险跳下来。 那棵树又光溜溜的,没有什么枝桠,刚才她挣扎着爬上来时,皮肤就磨掉了一层,如果这会儿再这么滑下去,看来不掉半条命也得脱骨换皮了。 “你赶快下来。” 他看来没有什么好耐性,怒气已隐隐发作了。 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向他求救,他好象难以沟通,所以她只能木在那儿,一言不发; 他的耐性宣告耗掉了,丹田一提气,眨眼之间便飞足近及她身旁。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发觉自己已经下来了。 他刚才是在施展轻功吗? 武侠小说中的轻功吗? 她的眼光熠熠地看着他,刹那间对他祟拜极了。 “这位大侠。” 她以有点夸张的口气说:“你的轻功简直是太顶了。” “什么?什么顶?” 他表现出无法理解她语言的窘况,根本听不明白她的话! “就是很棒呀。” 她的本性是个活泼好动的人,说话的时候总免不了手舞足蹈,自然地拍拍他的胸脯。 “这位大哥,你教我轻功好不好?” 学会了轻功之后好逃走呀。 “让我教你轻功?” 他觉得有点好笑。 “你们慕容家的轻功在武林中可是一流的。 你没有学轻功吗 “让我教你轻功?” 他觉得有点好笑。 “你们慕容家的轻功在武林中可是一流的。 “怎么?你没有学轻功吗?” 她呆住了! “哦!这也难怪。女孩子是不被允许弄刀舞剑的。 “既然如此,你就不必学什么轻功了,于你无用。尽管练习你的抚琴绣花得了。” 他自顾地说道! “什么?” 说到绣花,她的气就上来了。 “你们古人哦。是不是脑筋生锈了??? “难道女人就只有绣花的功用吗? “告诉你,你们男人可以做的事我们女人也可以。” 他的脸孔霎时冷了下来。 “慕容肜!看来你的野心还真不少,是不是打算取而代之?” “什么?” 她眨了眨眼睛,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中涉及到万雪山庄最敏感的话题。 看他们母子俩争来争去,想必就是为了什么名利,地位之类的事了。 而眼下,她女性主张的话的确触犯了他的禁忌。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既然人在屋檐下,就不得不低头了。 “对不起!我绝对没有那个企图。” “希望你不是心口不一才好。” 口气仍然很冷,瞟了她一眼,“前几天跟你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是打算站在老太太那边,还是我们夫妻俩并肩作战?” 她抬眼,望向他。 这张如此俊逸非凡的脸孔,为何却不能保持白马王子应具的善美气质呢?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他冷扫了她一眼,“告诉我答案。” “如果……” 她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我不答应你,那么你会马上杀了我吗?会这样做吗?” “我不会马上杀了你。” 很快又补充道:“但,以后就难说了。” “如此看来,我不跟你合作是不行的了。” “你最好有这个认知。” “那么,你要我帮你做什么呢?” 她就是搞不清楚自己有什么作用。 “万雪城,现在的我对你毫无用处啊。 退出你们之间的战争 “那么,你要我帮你做什么呢?” 她就是搞不清楚自己有什么作用。 “万雪城,现在的我对你毫无用处啊。 “对于你所想知道的一切,我根本就不知道。 “唉啊,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才好,有些事,连我自己都糊里糊涂。搞不清状况。 “我希望退出你们之间的战争。请你让我离开吧。 “让我离开这儿,你就不必辛苦的防着我,我也从此可以安心无恙。” “离开?” 他感到好笑,“你不怕你的老情人有危险吗?” “你什么意思?” “老太太不是挟持了你的老情人吗?” “那个人……那个人对我毫无重要,我只要离开这儿就行了。” “由此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要绝情。” 她笑了笑: “就当是吧。反正我只要离开这里。” “你知道离开,是不可能的!简直是痴心妄想……” “那你要我怎么做呢?” 她火大了,自从来到这里后,除了担惊受怕外,没有一刻欢乐。 “如果站在你这边,誓必得罪老太太。 “如果站在老太太那边,我又死无葬身之地。 “我左右不是人,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 她大声地吼叫着,简直迷失了方向,“我要怎么做,才能两全其美?” 这段日子以来,她实在承受了能力承受范围之外的压力。 从二十一世纪糊里糊涂就来到陌生的这儿,陷入一场勾心斗角的战争中,要不是她心理素质良好,恐怕早就疯掉了吧?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不想哭泣的,却控制不住,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哗啦啦掉下来,“……我不知道要怎么做!!!眼前的一切都是我所不能控制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来到这儿?……还有面对这一片混乱?” “你还是慕容肜吗?” 这不是他所认识的慕容肜,在慕容肜的眼中他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丝软弱。 你还是慕容肜吗 “你还是慕容肜吗?” 这不是他所认识的慕容肜,在慕容肜的眼中他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丝软弱。 眼前这个彷徨,无助……垂泪哭泣的女人,几乎使他坚硬的心防线摇晃了下。 但他随即调整心情! 告诉自己慕容肜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在做戏。 为了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继而谋害他,现在这个女人开始狡猾地施展她的另个一面了。 要不是调查得来的完整资料,让他对她了如指掌,恐怕会中了她的圈套吧??! 她嫁给他没有半点心甘情愿!! 她早就有一个相好三年的老情人了,嫁给他只是履行两家的婚约己,顺水推舟地成为老太太的得力助手,找着了机会就绝不心慈手软。 只有他死了,她才有机会和她的老情人展翅双飞,戏水鸳鸯。 “我是慕容肜吗?” 她笑了笑:“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慕容肜,那么你会相信吗? “你肯定不会相信。因为就是我本人,到现在为止还希望这是一场梦而己。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宋代,万雪山庄,慕容肜,都是一场梦。” “看来你的脑袋的确伤得不轻。” 他最后下了一个结论。 “什么?”她凝起眼神,“你以为我疯了吗?神经错乱了吗?” “你好好休息吧,看来我是不能指望能从你这儿得到帮助了。” 他说完转身便走开了。 “站住。” 在他走了十几步之后,她叫住了他的脚步。 “一定要这样做吗?你们母子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可以和平解决?” 他笑她的天真,不发一言地站着! “为什么一定要你死我活?” 这时他回头了,笑了笑,望向她。 “脑袋真的摔坏了?以前的事都串连不起来??有股雾里飘呀飘的感觉?” “什么?”听不懂!! “否则,就不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我会以为你在做戏。” 果然脑子摔得不轻 “什么?”听不懂!! “否则,就不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我会以为你在做戏。” “什么嘛!!”她走到他面前,“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慕容肜的。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她可能已经被你的侍卫杀死了。” “呃?”果然脑子摔得不轻啊。 “眼前这个,我,并不是你的妻子,慕容肜。对于万雪山庄的一切,包括你们母子之间,我也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真是忍不住了,一定要说出自己的身份!! “……前几天,我不想对你说这些,因为除了我自己都无法确信,有待证实之外,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懂的,就算懂了,也绝对不会相信的。 “总之,我没有办法解释我的到来,不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是无辜的。 “就算你真的无法相信我的话,就算我是慕容肜,你也应该放过我,不是吗? “当我要求退出之后,你就不可以试着相信我的话吗?拜托你了!!拜托!” “试着相信你?怎么可能!” 他冷笑。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 “你不相信我?” 她瞪大了眼睛,又道:“既然如此!不会相信我。你又何必要求我与你站在同一阵线呢? “就算我答应你的要求,你也不会相信我的吧? “你认定了我想要杀死你,你的这个观念已经根深蒂固了。” 他变得哑口无声了,好一会儿之后才道: “看来脑袋糊里糊涂之后,嘴巴反而更牙尖嘴利了。” “谢谢你的抬举。” “好!”他作出承诺,“慕容肜!如果你决定站在我这边,我会试着相信你。” 试着? “还会保证你的安全不受威胁。甚至事成之后,我会成全你。 “让你和你的老情人远走高飞。总之老太太能满足你的条件,我都能满足你。 “不过你千万不要把我当傻瓜,装作臣服我!其实心里想着谋反……” 其实心里想着谋反 “不过你千万不要把我当傻瓜,装作臣服我!其实心里想着谋反……” 太抬举她了吧? “……还有,老太太那边,我相信以你的才智肯定可以应付的吧?! “给我拖延时间,左右权衡!! “十天的时间,我就能把你的老情人救出来。 “之后你就无所顾忌了吧?该是你回报我!替我做事了!!” 林飞儿张大了嘴巴,简直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再装疯卖傻就显得愚蠢了。”他冷冷地盯了她一眼,“……你现在回去收拾收拾,我等一下叫丫头去把你的东西都搬进听雨阁。” “听雨阁是什么地方?” “你该不会连我的住所都忘记了吧?” 他的住所?“你是说……我们要住在一起吗?” “怎么?不行吗?我们是夫妻,早该如此了。” 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已走开了。 “喂,万雪城……?”这个家伙,真够可恶的! 好象已经毫无商量的余地了! 林飞儿只得返回房里,遵照“名义丈夫”的主意收拾衣物。 老夫人已经坐在那儿等她了。 一看见林飞儿回来,她就迎上前,熟乎地握着她的手: “肜儿,如何?刚才听下人们来报说万雪城找你谈话。” 林飞儿一征,想不到这个老太太在周围竟然都布满了耳目。 “噢!他让我搬到听雨阁去住……” “真的?” 老太太的眼睛闪亮起来。 “……好吧,肜儿!太好了!!! “从这刻起,为了驳得他的全部信任,我就假装与你恩断义绝,一刀两断。 反正在他的身边你一切得见机行事。 “找着机会就绝不心慈手软,懂吗?姑母会耐心等待你的好消息。” 这番话听得林飞儿一愣一愣的。 天呀,这个老太婆太可怕了,她还是身为人母的女人吗? “噢!懂了。” 她只得答应着。 手脚麻利的丫头们已经把她的行李收拾好了。 在我身边布满了耳目 “噢!懂了。” 她只得答应着。 手脚麻利的丫头们已经把她的行李收拾好了。 听雨阁那边又派了家丁来把装好的衣物一箱子一箱子地抬过去。 当她在丫头们的引领下第一次踏进听雨阁的感觉是,硬性,太硬性了。 房内的一切都是以黑色系为主,代表着庄严。 万雪城就坐在一张狮子大椅上,见林飞儿到了,他示意她坐到他旁边的位置。 丫环上了一杯茶。 “从今以后你就在这儿住下。”他淡然说。 见她没有作声,瞟了她一眼,又道:“老太太有什么怀疑吗?” “一切都顺利得很。” 到现在为止,林飞儿还死命不敢相信这段时间的奇异经历,她变得不怎么愿意开口说话,盼望着这是一场梦。 但事实却是那么真实,不容她退缩。 看来她今后唯有去适应慕容肜这个身份了,“老太太叫我和她装作恩断义绝的样子,然后让我驳取你的信任,找到机会就趁早解决你了事。” “你为什么要这么坦白?” 这倒使他有些惊诧。 “因为我想你和老太太一样,在我身边布满了耳目,不是吗? “既然我们的谈话内容你已经知道了,我为什么还要费心骗你呢? “其实如果老太太不说那样一番话,或许就轮到我说了,我会跟她说‘为了驳得万雪城的信任,我们以后就装作反目成仇的样子……’—— “我不了解这样虚假地骗来骗去究竟为何。 “就你们母子而言,对方死了,另一个人又得到了什么?” “这当然有好处啦。” 他凑近她一点,告诉她:“既然你那么有诚意和我合作。 “那么我们就开诚布公吧。如果大功告成,我允许你和冷流宪远走高飞; “而我呢,就可以高枕无忧地做万雪庄主,这是我父亲在九泉之下的愿望。” “我不要什么冷流宪……” 她望着他,清楚地道。 宁愿对他放手吗 “我不要什么冷流宪……” 她望着他,清楚地道。 “如果你真的打算把他救出来,就让他一个人远走高飞吧。 “因为这儿已经没有他所爱的人了,也没有爱他的人。 “我想以前的……以前的……‘我’和他一定很相爱吧?……不过这种日子不再存在了。” “想不到你这么绝情,冷流宪可是对你一片痴情。” “情债是最难还的,不是吗?所以最好不要欠债。” 自己的切身经历,使她深有感触。 他望入她眼里。 “……看来你是诚心要跟我合作的了?是因为怕冷流宪涉险,所以宁愿对他放手吗? “这是绝情,还是真情呢?!!我真是越来越弄不懂你了,慕容肜。 “你让人很难懂。心机深沉的你!冷静非凡的你! “神情天真——就象现在——但又狡黠无比的你! “告诉我,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你?” 她笑了笑。 “我想你还是放弃研究我吧。好了,现在告诉我,你到底要我做什么呢?” “先说说你的条件。” “什么?” “就是大功告成后,你的条件。” “我的条件……”她蹙了蹙眉,“到时再告诉你吧,我还没想到。” “我希望你别故意刁难我,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我不会的,你放心……” 哎!再这么没完没了地谈下去,恐怕到天黑还没结束呢。 今天一天下来,虽然无所事事,可是她的确有些眼困上,于是便下逐客令。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也眼困了,想休息一下,你请吧。” “你要我去哪里?”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这可是我们共同的居邸耶。” 他的话吓了她一跳,这么说来他们要同居了? 眨了眨眼,她马上又想到——冷流宪。 倒可利用一下。 “哎!万雪城,你不是说什么……我和冷……冷流宪之间的事吗? 我也不太愚蠢 “哎!万雪城,你不是说什么……我和冷……冷流宪之间的事吗? “既然我都已经名花有主了,和你也只是挂名夫妻而己。所以就不必同居了吧。” “可是,你不怕引起老太太的怀疑吗? “老太太装模作样的弄那么多名堂出来不就为了让你接近我,好一刀把我解决了,或许下毒药死我吗?嗯!我要你配合我的事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和我住一起演一出戏。 “拖住老太太,敷衍敷衍她,给她下点迷药,好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准备一切。” “那么,你说让我供出老太太耳目的事呢?” “这个嘛,你愿意便供,你不愿意我也可以查到。” “嗯!既然如此,好吧,”奉承一下他准没坏处,“……为了让你验证自己的能力,我就乐得袖手旁观,让你放手大展拳脚。” 哈哈!她正好看热闹!! 再说了,耳目的事她怎么可能知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 他冷瞥了她一眼,倏忽间脸色凝结成冰霜,“听着!!!耳目的名单一个都不能少。否则,我可要怀疑你合作的诚意了。” “可是我怎么可能知道?”对,就是这样没错。 “既然是耳目,这么机密的事,老太太怎么可能让我知道呢?” “你不会想办法吗?你的聪明才智都喂狗了吗?” 他说完便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以后我就睡在隔壁书房。总之名单的事,你最好尽早给我个交代。” “我真的不知道啊!” 她朝他的背景大吼过去。 “你是个聪明人,同时我也不太愚蠢,你别以为胡乱敷衍我就算了事了。” 怎么办怎么办? 她恼乱地挠了挠头皮。聪明才智? 她哪有什么聪明才智呀,每次考试都大红灯笼高高挂。 不过管他呢,他说尽早又没有定下日期,她就拖一天算一天吧。 没敢说下去 不过管他呢,他说尽早又没有定下日期,她就拖一天算一天吧。 她躺在床上,想休息一下,猛然间觉得万雪城还算君子一个,可以不和他同床共枕使她乐开了花。 不过暂时的安乐并不能使她忘却危机四伏。 她已经打定主意了,找着机会说什么也得离开这个鬼地方。 -------------------- 戎时时分,她一觉醒来之后,发觉窗外一片黑暗。 才想起刚才丫环们一个劲地叫她起床吃晚饭,可是她累得很,死也不愿离开床板去吃什么鬼晚餐。少吃一顿又不会死! 况且在她的世纪里,可是流行减肥呢。虽然说她也不怎么肥就是啦,简直可以说是清瘦型,不过还是小心别暴饮暴食为妙。 她点起了灯,来到窗户。 打量着外面静悄悄的一切。 眼下她又禁不住动了逃跑的念头了! 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见外面守夜的两个丫环都已经呼呼入睡了,她便大大放心,喜上眉梢。 书房书房!溜出房间好象要经过书房,她小心冀冀地更加注意着不让自己弄出声音,以免惊醒了书房中梦中人。 “是谁?” 就在她前脚已踏出门外,一个声音从门缝里传出。 她听出声音的主人是万雪城,看来他耳朵灵敏得很。 “是我。” 她转身,就看见他已经站在她身后。妈呀! 这位武林大侠的身手还快不是普通的快。 “这么晚了,你偷偷摸摸的,想要干什么?” 在一层较为黑暗的空气中,他上下打量着她。 “嗯……” 她思讨着,然后下意识地摸摸肚子,“因为我晚餐还没有吃呢,所以有点饿。” “你不知道万雪家的规矩吗?” 他的口气相当严厉,“想填饱肚子就得遵守晚餐的时间。” “因为我刚才很眼困,所以就……” 她看看他如冷面罗煞般的脸就没敢说下去,况且她根本没打算吃晚餐,只是想巡视地盘,好找机会溜走而己,于是说: 有没有狗洞之类 她看看他如冷面罗煞般的脸就没敢说下去,况且她根本没打算吃晚餐,只是想巡视地盘,好找机会溜走而己,于是说: “算了!我其实不太饿,不吃了。不过我一点睡意也没有,呆在房里闷死了。所以想出去走走。你要不要一起去散散步?” 最后一句话是为了打消他的猜疑,她才故意这么说的,可不希望他真的答应。 对于她的话,他征了征,她不是已经名花有主了吗? 那么她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在干什么吗?她在向一个男人发出邀请! 不过美人如此盛情,他又怎会拒绝? “好吧。我们就出去走走。” 他有些不相信她真的只是出去走走而己,说不定是和什么人接头呢,他要打乱她的全盘计划。他们来到外面,夜已深了! 风飒飒地吹过,还真有点儿凉。 她没有想到外面的空气,会这么冷飕飕的,所以没有穿多少衣服。冷得脖子缩成一团,真是既没有风度,又没有温度。 他呢,看见她这个样子,想问她要不要折回去多穿些衣服?可是话到嘴边又吞下,有些呆于自己竟然会关心她? 她睨了睨他,心思不由得转回二十一世纪的电视剧里! 往往在这个情形男生都会体贴地为女生披上一件外套。 唉!看来这个年代的古人还不兴这一套。 她不由得有点叹气,古丽味呀古丽味,你说我怎么可能爱上这个年代的男人? 一点都不体贴,更不温柔…… 她在心里有点气馁地自言自语道。 “你在咕哝些什么?” 他冷眼瞥向她。 “哦!没有。”她抿抿嘴,“嗯,对了,这儿有没有狗洞之类的?” “你有何企图?”他窥视着她。 “没有呀。” 她耸了耸肩,看见他不太爽的表情,“我的意思是如果有狗洞之类的,但守卫又忽略了,可就糟了。 不太爽的表情 她耸了耸肩,看见他不太爽的表情,“我的意思是如果有狗洞之类的,但守卫又忽略了,可就糟了。 “你想想,要是有小偷从狗洞里潜进山庄,嘿嘿!那可危险了。 “不要说是财物,就是全庄人的生命都会受到威胁…… “你也可以将我看成是胆小啦,反正我就是怕死,所以才会这样问问的。” “我想不到慕容肜也会有怕死的时候呢!”他根本不相信她的话。 “我本来就很胆少啊!”这公是事实。 “……如果你不是胆大包天,就不敢冒险嫁给我了。” “是吗?” 她挑了挑眉,然后回想起那天正牌的慕容肜被人追杀的样子——她虽然是不断喊救命,可是没有恐慌的表情,倒象是大义凛然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他研究着她的表情,“看来我不应该小窥你,果然是个烈女。” “怎么说?” 她抬头望向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为了爱情,你竟可以不惜一切。你真的那么喜欢冷流宪吗?” “什么?”冷流宪? 她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怎么回答? 眼下也只得让自己代入慕容肜的感情了,“应该是喜欢吧。要不然呢?说不喜欢你也不会相信。”是啊,根本没有人会相信她的身份。 “你为什么要让我相信呢?” “呃?” “我相信与否,对你而言很重要吗?” “嗯,这个——”他为什么要这么问?有什么特别含意吗? 他看着她这副傻样,有些失望。 他问自己,究竟希望听到什么样的答案呢? 她嫁给他已经两个月了,他从来没有好好正视过她,自从那天她大咧咧地闯下宴席,还大呼上官彦的名讳,他才意识到她简直胆大妄为到失去庄主夫人的风范。 才开始直视她,注意到她! 那天上官彦还说传言道慕容肜长得美,他倒是没有觉得她怎么美,反倒是看着她,觉得她一脸心机深沉的样子,他感到有点恐怖。 双手牵上他的脖子 那天上官彦还说传言道慕容肜长得美,他倒是没有觉得她怎么美,反倒是看着她,觉得她一脸心机深沉的样子,他感到有点恐怖。 可是这几天相处下来,是不是她的美色起了作用,阻挡了他的线视? 他竟然觉得她和蔼可亲?想到这个,他好笑地甩了甩头,命令自己冷起语气。 “散步也该散完了吧,回去了。” “回去?” 她俏皮地眯了眯眼睛,在二十一世纪她可是个夜猫子。 “你不想回去?” “我只想跳舞。”她想起了她多姿多彩的生活,“跳辣舞,拍子舞。” “什么?” 对她刚才说的那几个陌生的字眼,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对视他,心想着没有狗洞,城墙又高,逃跑无望! 难道这辈子就要这样老死在这里,或者被人杀死吗? 二十一世纪呀,快乐的世纪,她可不想和它永别了。 二十一世纪的歌舞厅是那么迷人,交通是那样的方便,女性又是那样的有地位和自由; 二十一世纪简直就是一个天堂。 无论如何她得回到属于她的年代。 眼下,既然无法逃出万雪山庄,如果那天晚上的梦境是真实的话…… 那么就将意味着如果她要回二十一世纪,就得在万雪山庄中选一个男人然后爱上他,同时让他也爱上她。放眼整个万雪山庄—— 好象就只有万雪城一个人选。 虽然她万分不愿意,面对这个冷面罗煞她都有些颤抖。 可是除了硬着头皮上之外,又有什么办法? 回二十一世纪才是最重要的。 其它通通不是问题,装作爱上一个男人,看看奥妙的时光缺口会不会为她打开。 借着月光,他盯着她的小脸看,发觉这张俏丽的小脸神色瞬间千变万化…… 她在计谋着什么吗? “爱我,好不好?” 她壮着胆,双手牵上他的脖子。 相交了三年 “爱我,好不好?” 她壮着胆,双手牵上他的脖子。 “这段日子以来我已经想通了。既然我们是夫妻,那么就应该同舟共济……” 她说什么?他不能置信! “什么冷流宪,还有你与姑母之间的仇恨,都不应该成为阻挡我们感情发展的障碍物。 “过去的事就让它永远过去吧,我们都不要追究,总之从这刻起让我们彼此了解,好好过日子。 “至于这个家庭的斗争,说真的,我不想卷入,不过我们决定携手共进,我当然就站在你这边。 “但是如果还有回旋之地的话,我希望你们母子俩重修于好。 “这又未尝不是一种福气呢?有哪个家庭是愿意打打杀杀的,特别是武林世家,尤其厌烦了这种腥风血雨的日子。” 他望着她,有一刹间他的心防晃了晃! 因为她说对了,他的确不愿意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可是与母亲之间,誓必要做个了断,决不可能和平共处了。 而且她此举让他相当怀疑她的企图,她打算要色诱他吗? 她的动作这么的大胆,是她以前的男人训练有方吧? 想到这个,他就禁不住怒气冲冲。 “议和就不必了。我们达成合作的协议就行了。” 他说着扯下她的双臂。 “特别是,对于二手货我也没有兴趣。” 他指的是她与冷流宪之间的事,有哪个男人愿意自己的妻子在嫁为人妻之前就有记录? “他们两个孤男寡女的相交了三年,没有父母之命媒勺之言,他们无法结为夫妻,可是该做的事……应该都做了吧? “什么?二手货?” 她一下子火起了,想起他曾经说过的话,不由得道,“既然你没有与我好好过日子的意思,那么为什么一再以‘夫妻’之名动之以情呢?…… “我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大功告成之后我仍然是庄主夫人的话,我没记错吧? 大家各取所需 “我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大功告成之后我仍然是庄主夫人的话,我没记错吧? “那么,你言下之意又是什么意思呢?我看是你太没有合作诚意了。” “我的意思是……” 他着重了语气,“大功告成之后,你仍然是庄主夫人。 “如果你不想走,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即使我以后纳再多小妾,也动摇不了你庄主夫人的地位。这是我对你的报答,证明我不是个过河拆桥之人。” 她哈哈地笑了起来。 “你们男人呀……” 她无法语言了,明白是不能以现代的标准要求这些古人的。 “晚安!”她说完便走了。 既然无法与万雪城假装相爱,那么她得另做打算了吧? 还是按照原先的计划逃出万雪山庄比较稳妥。 直到林飞儿的身影隐在夜色中看不见了,万雪城仍然伫在原地上立着,无法移动步伐。 刚才,他太振惊了。 为什么慕容肜竟然打算与他相守一生了呢? 难道冷流宪在她心目中已算不上什么了吗? 今天下午她跟他说……冷流宪爱的慕容肜已经死了,就是这个意思吗? 她已经打定主意移情别恋了?…… 他想着这些,直到对上一双戏谑的眸子时他才回过神来。 上官彦因为在陌生的府邸中住不习惯,所以久久无法入睡,于是他就起床了。 周围溜转一番。 走着走着便来到了这儿! 看见他的好兄弟万雪城与妻子之间的种种…… “其实,你不应该拒绝她的。” 他走近,对好兄弟万雪城说:“反正你们之间也只是互相利用嘛,彼此之间也不必太认真。 “利用完了,大家各取所需。 “而且就象你所说,以慕容肜的心机来说,她也不怎么可能是认真的。 “就拿她与冷流宪的感情来说,象她这种女人,有可能死心塌地爱一个人吗? “或许以前,我们对她的痴情程度都估计错误了。 一拳捶在大柱子 “或许以前,我们对她的痴情程度都估计错误了。 “或许她只是个哪棵大树够强,就靠在它身上的女人。” “这么说来,你希望我接受慕容肜了?” “你是不是很介意她与冷流宪的过去?” “没有男人会不介意。” “如果你不把她当成妻子来看,就不会介意了!” ‘什么意思?” 上官彦哈哈笑了两声,“……把她看作怡红院里的姑娘,怎么样? “这样你就会觉得一切都豁然开朗了。 “我说你这个人什么都出色,就是太死脑筋了。 “遗传了你父亲的情种。其实对感情这码子事,又何必这么执着呢?!? “学学你的母亲大人吧,我想这对你大功告成来说很有帮助。” “我永远不想成为她这种人。” 他疾着嗓音说:“身为人妇,却不守妇道,与人私通,甚至谋杀亲夫。 “这种女人就该下地狱,就算她是我的母亲,等我有机会手刃她的时候…… “我也绝不会手软。我要为死不瞑目的父亲报仇。” 听到这席话,躲在大柱子后面的林飞儿倒抽了口气! 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位老太太看起来端端庄庄的,竟是这等人。 刚才,她被他羞辱式的拒绝气得跑了去,之后想想,又折了回来,打算狠狠大骂他一顿才觉解气,否则这团火在心里闷着闷着,说不准就会憋出病来。 想不到竟然听到这番令人振惊的话,太振惊了!! 这难道就是他们母子敌对的理由吗? 那么老太太的奸夫是……她猛然想到一个名字:刘铭! 对! 那天他好象说他母亲与刘铭之间有什么…… 刘铭是谁? 这些天来在万雪山庄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个人。 “总之,眼下这个时局拉拢慕容肜对你有利无弊。” 最后上官彦说。 万雪城沉思了片刻,“好吧,我尽量屈就自己。” 林飞儿差点忍不住一拳捶在大柱子了。 看看你起床了没有 万雪城沉思了片刻,“好吧,我尽量屈就自己。” 林飞儿差点忍不住一拳捶在大柱子了。 岂有此理,这个万雪城竟然接受上官彦的建议把她当成怡红院里的姑娘? 这口气,教她怎么咽得下。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有主见,爱自由的女孩,竟然被困死在九百年前万雪山庄这个鬼地方脱不了身。还被当成妓女? 这往后的日子呀,教她怎么度过? 好!万雪城! 她打定了主意,自语道:“既然你存心跟我玩花招,反正本小姐有的是时间,就奉陪到底。 “游戏不到最后一分钟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 刚才听到他母亲的为人时,对他所受的遭遇的同情和怜惜,转眼就已经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她现在几乎跟他母亲一样对他同仇敌概。 她转身,回房里。 同时思讨着对付他的计策。 因为出于人性本然的仁义,她就不与他的母亲联手对付他啦,只不过誓要替自己出一口恶气,不让他有好日子过就是了。 天亮了。 她昨晚都没有闭眼入睡,所以没等丫环们来催她起床她就自觉起来了。 简单地拢了拢头发之后,她经过书房,想了想,就推门入去。 床上的帷幔四面帘下,阻挡了她的视线,以至于她看不见他是否躺在床上。 只是突然,心中猛地萌生一个念头。 对呀,她坏坏地想着……趁他还在熟睡时就狠狠赏他几个拳头吃,好报昨天遭他拒绝的一箭之仇。 她想着便靠近床边伸手掀开帷幔,就在这时突然一把剑抵着了她的喉咙。 即使他在熟睡中耳朵仍然灵敏得很! 所以当听到一些轻微的脚步声后,他就蛰地醒来了。 “你在干什么?” 他冷飓的眼睛晃向她。 “呃,没有……” 她高举双手,作投降姿势,“人家,人家只是来看看你起床了没有。还有……” “还有什么?” 你骗人 她高举双手,作投降姿势,“人家,人家只是来看看你起床了没有。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告诉你耳目的名单呀,我昨晚想了一夜,终于让我想到两个人了…… “不过那两个人你肯定不会相信啦,多说也无益。 “弄不好你还会以为我在挑拨离间呢,这样就吃力不讨好啦。还是不要说了。” “说。” 他命令道,根本不容她闪躲。 “嗯……” 她装出有点迟疑的样子。 “……嗯,就是逼我掉入悬崖的那个侍卫,还有上官彦。” “你是说刘坚,还有上官彦?” “是的,刘坚……” 就是这个遗忘了的名字,刘坚!她记住了。 他手上加重了力道! 剑尖威迫着她的喉咙,“慕容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吗? “他们两个,是我全心全意……可以用生命作低押去信任的人。 “你以为我会轻信你的话,去怀疑他们吗?别浪费心机了,趁早打消主意。” “唉!……” 反正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她就惟有硬着头皮继续唱大戏! 反正就算她说破唇舌,万雪城也不会相信她的,因此也不会谋害到清白的两个人。 “……我知道你是不会相信我的话啦。 “所以……我才一直犹犹豫豫,瞻前顾后……刚才,也是你自己逼我说的。 “不过我说的绝对是事实。你想想,这个刘坚是你的贴身侍卫,当然有可能是老太太欲之收拢的对象。 “再说上官彦……嗯,那天……就是那天呀,你自己想想嘛……我怎会认识上官彦?我告诉你哦,那是姑母介绍的,姑母早就与上官彦合谋好啦。” “你说谎。” 他气恼地在她的脖颈上划出一道伤口:“你骗人。” 她惨痛得尖叫起来,懊悔自己简直是自作自受。 没有那种天份就要枉做挑拨离间的小人嘛。 你不是人!是魔鬼 她惨痛得尖叫起来,懊悔自己简直是自作自受。 没有那种天份就要枉做挑拨离间的小人嘛。 看!是会遭会报应的! 都怪他,该死的万雪城! 要不是昨晚他给她难堪,她也不会发疯地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以及拿谎言来气他。 “你说刘坚是奸细,有什么证据?” 他眯起眼睛来,恶狠狠地质问着她,好象她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就会毫不留情地一剑贯穿她的喉咙似的。 “是不是因为刘坚是刘铭的侄儿,所以你怀疑他?” “嘎?”那两个人还有这层关系啊? “……你根本就是凭空猜测,你没有证据,是不是? “你别想为了交差,就随随便便搪塞几个人,说是奸细。 “如果你真不知道,请你拿出你的诡计多端来撬开老太太的嘴巴。 “还有上官彦,你对他古怪得很,你知道他的名字,却不知道他就是他本人…… “上官彦他不并认识你,这点我绝对确定。 “所以你别想耍花招。再次告诉你,我万雪城并不是一个傻瓜,如果你意图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上,绝对是自寻死路。 “摔了脑袋,不会连智商都下降了吧?…… “我倒是怀疑得很,自从你跌落悬崖后,就整个人奇怪得很,说不出的奇怪。” “如果……” 她试着跟他担承,道:“我告诉你,我并不是你的妻子慕容肜,你相信吗?” “如果你不是慕容肜,我马上就杀了你。” “为什么?” “因为慕容肜的身份对我来说还有点用途,这张脸孔——” 他用剑指了指她的脸。 “如果说你不是慕容肜,它存在还有什么意义?我会马上让它腐烂掉。” “你不是人!是魔鬼!” “彼此彼此。”他笑了,“……你也勇气可嘉嘛,没有人敢在我的剑下仍然对我大呼小叫。 “你是第一人,不愧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慕容肜。 女人是最会做戏骗人了 “彼此彼此。”他笑了,“……你也勇气可嘉嘛,没有人敢在我的剑下仍然对我大呼小叫。 “你是第一人,不愧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慕容肜。 “只可惜你的智商似乎下降了。 “这个时候,你应该去求助老太太,就以这道伤痕对她说——我根本不相信你的假降,因为我问你她的耳目你答不出来。 “这样,我担保她马上会给你一份名单,耳目的名单。如果你想活命的话就照这样做。” 伤口虽然不致命,但很痛,“好!我照你的意思去做。” 识事务者为俊杰就是她现在的写照了。 万雪城十足十的冷面罗煞,多重性格的复杂人种,有时候他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没有任何杀伤力,但这会儿他又可以一下子变得凶残无比,象个嗜血的魔鬼。 没有任何人在他冷冽的眼神和绝情的利剑之下,仍可以镇定,安然无恙。 她林飞儿决定暂且退步,避其锋芒。 “那么,滚——” 他放下剑,让她离开。 她转身,离去,眼泪随即滚了下来。 一个人跌入时空缺口,来到古老的年代,孤苦无依已经够可怜的了。 还要被卷入一场仇杀中,这不是她可以坚强承受的。 当她转身时,他看见了她的眼泪,有那么一刹那,他的心又动容了。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他第三次对她起了测隐之心。 他意识到这可不是什么好苗心,必须尽快扼杀掉这种不必萌生的畸异感情。 他和他母亲是仇人,对立的,所以和慕容肜之间也必然是仇人。 对于她的降服,他命令自己一个字也不要相信,女人是最会做戏骗人了…… 是天下间最冷血无情的动物! 想一想他母亲的所作所为就足以令他胆颤心寒。 她很快就把名单拿来交给他。 “老太太有跟你说什么吗?” 他一边看着名单,一边问她,名单上的人都是他早就猜到的。 诱你入瓮的陷井 “老太太有跟你说什么吗?” 他一边看着名单,一边问她,名单上的人都是他早就猜到的。 “没有,她二话不说就交给我这份名单。” “我不相信她有这么好商量。” 他说着,眼光睨向她脖颈被刺伤的地方,见已经被包扎好了。 “她上次不是跟你恩断义绝了吗?所以应该不会把名单交给你。” “是的!她这样交代我,说名单是我自己偷来的。” “还有呢?” “她还问了这么一句——” 因为这段时间以来,事情的发展并不由得她控制,她变得谨慎,惧怕,而小心冀冀起来。 “她问我什么时候对你动手。她要我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因为她说时间无多了,并且以冷流宪威胁我。” “那你怎么回答她?” “我说我会尽力而为,但万雪城似乎一点都不相信我,所以我恐怕没有机会对他下手。”她确实是这么回答老太婆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回答她?” “因为事实如此。” “以你的智商……慕容肜,” 他有点生气了,紧紧地盯着她! “这种回答,你应该知道那并不是我们合作前提之下的最好答案。你应该跟她说……‘快了,万雪城已经开始相信我了,姑母,你就静心地等待我的好消息吧’……总之,诸如此类的心机你会不懂吗?” “我不知道怎样才是最好的答案。” 她的眼睛低敛着,开始以冷漠保护着自己。 “况且……我从来不以为你把我当成合作的伙伴。对待合作的伙伴应该以利剑相向吗? “你的举动会让你的合作伙伴感到无比心寒,你征服不了她的心,也就什么都没有征服。 “如此,我为什么还要浪费心机帮助你呢?我没有必要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没准你又会以为每件事说不定都是一个再层出不穷的诡计,是一个诱你入瓮的陷井。 被她的言论吓到了 “如此,我为什么还要浪费心机帮助你呢?我没有必要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没准你又会以为每件事说不定都是一个再层出不穷的诡计,是一个诱你入瓮的陷井。 “万雪城,可以这么说,你根本就愤世妒俗,不相信女人,因为在你眼中所有的女人都如你母亲那样不堪。 “刚才,我跟姑母交谈过了,你知道她为什么会背叛你父亲的吗? “是你父亲先背叛了她,你父亲有了她之后,又娶了别的女人,冷落了她。 “之后她才跟刘铭总管私通的。后来被你父亲发现了,捉奸在床,两个男人的一场打斗之下你父亲不敌,死了。” “所以说,你认为她做对了吗?” 如同凶暴的野兽般的眼睛死命地瞪着她:“身为女人,就应该守妇道。 “做出如此不堪的事,然后谋杀亲夫,这对吗?” “是的,身为女人应该守妇道。” 她直言无畏地望向他:“可是身为男人也应该守夫道呀。 “一个男人,有了妻子之后,他不应该再爱上别的女人。 “虽然我不赞成姑母在有丈夫的前提下,与别人私通,这是不道德的,不过却可以理解,如果换成是我,遇上自己喜欢的男人,我会先离婚,然后再开始新的生活; “当然,这在这个时代是不被允许的,也就造成了姑母的悲剧; “后来的事,就是你父亲因他们而死,这是执法人员的事情。 “不是有衙门吗?可以报案呀,捉他们去坐牢,武林世家就可以妄顾法律,私了恩怨了吗? “他们是杀人凶手,是万雪家的罪人!!!又有什么权利争夺万雪家的家产呢? “在最后一点上,我是绝对与你站在同一立场。” “你前面一大堆废话我不敢认同,也听不懂。” 他的确也被她的言论吓到了! --------------------------------------日20更以上,大家支持———————— 她又在演戏了吗 “你前面一大堆废话我不敢认同,也听不懂。” 他的确也被她的言论吓到了! “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身为女人就应该遵守三从四德,克制自己的妒忌之火,与丈夫的小妾和平相处,共侍一夫。 “任何女人如果她做不到这一点,就没有资格成为人妻。 “最后一点,你说报官府?这可能吗? “报官的话首先被捉的是我,刘铭作为万雪家的管家在商场上的势力又多大,你知道吗? “如果不是上官家与家父交好,一直在各种事务上相助,我根本就不能活到今天。 “这是场必死的斗争,看谁能笑到最后而己。” “所以,让我退出,可以吗?” 她乞求他,同时眼泪也哗啦啦地掉下来:“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我快要崩溃了。你不了解,所有事我也无法与你解释。 “真的,我不知如何是好,如果你给我一剑的话,也许我还会感激你呢。” “你想死吗?”她又在演戏了吗? “是的。” 她抬头望着他,“放我走,否则就杀了我吧。” “这可不是慕容肜的作为。” “我根本就不是慕容肜——” 她禁不住大吼起来,每过一刻,心情都跟上一刻截然不同,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不可以承受这种迫得人的、缓不过气来的内心煎熬多久。 “……放过我吧。求你了,否则就杀了我吧,我不是你的妻子慕容肜,我叫林飞儿…… “你说如果我不是慕容肜的话,就会杀了我的,那么你杀吧。” “慕容肜,你疯了吗?” “我不是慕容肜,也没有疯。 “事到如今,即使你当我是疯子,我也要对你说出事实。” 她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 “我叫林飞儿,来自二十一世纪,即距现在900多年之后的未来世界; “说真的,我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到这里之后,看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一 梦境是不是真的 “说真的,我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到这里之后,看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一 “一个与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被你的贴身侍卫追杀。 “她跌进悬崖里,相信已经死了,而我……我被丫环们带回府里,成为替代品之后,一直都是糊里糊涂的。 “我大嚷着上官彦的名字,是因为我以为这一切都是他的把戏,你懂吗? “当然,我口中的上官彦不是你的朋友上官彦。他是我学校的一个男生,高我一级,常常变着戏法追求我……” “好了!”他打断了她。 “你还真以为我是好骗的呀。就算你的说谎技巧多么高明,也请不要在我面前卖弄。而且这种谎言相信有点智商的人都不会相信的。” “可是,这都是真的。” “来人呀——” 他朝门外喊,“进来,扶夫人回房休息,夫人累了。” “你以为我疯了吗?” 她朝他喊:“我也很想自己疯了,一觉醒来之后发觉自己仍然在21世纪。” 他根本不想听她胡说八道! 接着丫环们进来了,她们按照万雪城的吩咐,扶起林飞儿,向睡房走去。 现在。她一个人落寞地坐在床上,好想古丽味的脸孔出现在眼前,这样她就可以问她很多事,再求证一下那天晚上的梦境是不是真的? 不过自从那天之后无论她怎么努力想要梦见她,她都不来光顾她了。 脖颈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她抚着缠着伤口的绷带,忽然间明白自己必须要逃出这里,人身安全才得到保障。 想到这里,她就冥思苦想计划着。计划着。 两个丫环进来了,一个拿着茶水,一个托着点心。 她们放下手上东西之后,其中一个女侍对另外一个说:“冬儿,你在此侍候着夫人,我想到后花园采些鲜花回来。” 她说着又转向林飞儿:“请问夫人今天喜欢什么花呢?” 可做不了主 她说着又转向林飞儿:“请问夫人今天喜欢什么花呢?” 还没等林飞儿回答,另一个女侍就说:“我看你不必去了。” “为什么?” 林飞儿和侍女同时问冬儿。 “因为后花园的墙脚下不知因何缘故破了一个洞。 “山庄外面附近人家的家禽便闯入山庄内,弄得后花园是一片狼籍,所有的花儿差不多都毁了。我刚才在厨房里遇见看守园工,他告诉我的,如果要采鲜花的话,最少要等七天。”那侍女不紧不缓地说着,林飞儿倒是眼光一跃! “那么,那个洞有多大?” “应该有那么大吧——” 冬儿用手比了一下,足过容一个人弯着身子通过。 然后她又跟林飞儿说:“夫人,用餐吧,你昨天晚上还有今天早上都没吃。” “哦!我不饿呢。” 林飞儿满身活力地站了起来:“我想到后花园走走,你们两个陪我去吧。” “是,夫人。” 她们来到后花园。 刚才,林飞儿一直细心记着经过的路线,尤其是路经‘春意阁’时几条错综复杂的小径,她更是偷偷用鞋子在上面重重烙下一个脚印。 可是她看到工人们在翻修围墙,要把那个洞堵上,她顿时吓了一惊! 不知如何阻止他们。 “冬儿——” 她对身边的女侍说:“不知道家禽长成怎样的呢,我还从没见过。不如让工人们先不要把洞堵上,明天等家禽们进来我正好可以一饱眼福。你快去让工人们暂时停工吧。” “夫人,你要看家禽厨房里有呀。”冬儿道。 “反正我要看外面的嘛,你照办就是了,快去。” 冬儿也不敢违命,只好向工人走去。 向工人们讲了林飞儿的意愿,工人们回答她说:“这件事我们可做不了主。” 他们差其中一个伙计去叫人,不一会儿,刘坚和几个护卫就赶到了。 只欠东风啦 他们差其中一个伙计去叫人,不一会儿,刘坚和几个护卫就赶到了。 “请问夫人是不是要阻止工人们砌墙?”刘坚说话的口气可一点都不友善。 “我要看家禽,所以墙就明天再砌上吧。” “夫人——” “怎么?” 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刘坚!我可是庄主夫人,我的命令你要不听吗?” “属下不敢。” 刘坚稍后马上去找了万雪城,将此事禀告他。 正巧上官彦也在旁边,他听后露出一抹知意,就对万雪城说:“看来你这个新婚妻子还真胡闹,竟然要看外面的家禽。” “她才不胡闹呢。”万雪城似乎了解到什么,“好戏,就要开锣了。” 阻止填墙成功之后,林飞儿可说是开心极了。 耶!终于看到了逃跑的一线署光。 她只需等傍晚来临。 当然在这段时间里面,她最好是给自己弄来一套简单的便服,穿着这么雍肿的绫罗衣裙逃跑可不是件好受的事。 幸好她在房间里找到几件也许是万雪城穿的男装,稍稍一修改之后她穿也挺合身。 现在一切俱备,就只欠东风啦。 她双掌合十,祈祷着夜色快快来临吧。 夜深了,周围黑笼笼的一片。 一个敏捷的身影悄悄拉开门闩,跑了出去。 按照白天的记忆……她来到了‘春意阁’,借着月色,她找到了白天留下的鞋印。 但是突然—— “救命呀,救命……” 她听到一个娇弱女声的呼喊。 然后依稀看见一个步履间象是醉熏熏的男子,拖着一个穿着美丽羽衣的女子往庭园里走。 “救命呀……” 那个女孩只能发出很轻微的呼救声,因为她的嘴巴已被男子睹上了。 眼下这个情况,林飞儿的侧隐之心又隐隐发作了。 可是,她在迟疑着,看向通往逃跑方向的那条小路,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也许就永远也没有机会了。只是那个男人要对女子干什么呀? 淫秽男人的鄙野行径 可是,她在迟疑着,看向通往逃跑方向的那条小路,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也许就永远也没有机会了。只是那个男人要对女子干什么呀? 该不会是强暴吧? 一想到“强暴”这两个字眼,她就飞也似的跑向庭院的方向。 她最看不惯这些淫秽男人的鄙野行径了,今天遇到她算他倒霉。 门口有两个护卫挡住她,不让她进入。 其中一个护卫还刀剑相向赶她走,在这危险之际,她本能地扯开喉咙喊…… “救命呀,非礼,快来人,非礼——” 万雪城一直都跟在她身后,听见她一呼喊,他便现身了。 林飞儿没来得及探究他为什么及时出现,捉着他的臂弯,情争地就对他说。 “快快。万雪城……我看见一个男人把一个女孩拖了进去,要对她施暴……” 他冷眼看着她,其实眼里有一些情绪在跳动。 “……还怔着干什么?快去救她,否则她就要完蛋了。” 而同时,也许是因为这阁楼主人的缘故,两个护卫对万雪城既不恭敬,也不行礼。 反而对他说:“庄主,依属下看,你还是请回吧……二少爷的事还是少管为妙。” 这句话可是彻底把万雪城激怒了! 他几下子解决了那两个侍卫便闯门而入。 林飞儿紧紧跟在他身后,她此刻似乎忘记了逃跑的事。 房间内的一张床上,男人正压在女孩身上,紧紧地抱着她—— 这就是万雪城和林飞儿进去时看到的情形。 “万雪轩——” 万雪城唤那个酒醉的男人,走近他:“你这混蛋,你在干什么?” 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女孩绝望地颤抖不已,但她一听见万雪城的声音便轻微地呼喊出声,“哥……是我,哥,我是雪映……” 她说着努力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原来那个男人已经睡着了。 睡梦中的男人与万雪城一样,有着绝美的容貌。 那个混蛋 她说着努力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原来那个男人已经睡着了。 睡梦中的男人与万雪城一样,有着绝美的容貌。 “雪映。” 万雪城一把抱着妹妹:“那个混蛋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没,没有……” 女孩哭倒在哥哥怀里,一边道:“哥!!!我不明白,我不是他姐姐吗? “他为什么,为什么好象对我有企图?他总是这样喝了醉就闯进我房间里捉人,哥,这些以前我一直都不敢对你说,我真的很怕很怕……” 林飞儿这时才醒起自己的计划,既然女孩脱险了,她可没那个空闲管人家错综复杂的家庭关系,还是先溜要紧。走吧! 可就在她一脚已踏出门外时,万雪城又及时地喝住了她的脚步。他的眼光望向她,“你要去哪里?利用那个洞逃走吗?” “什,什么?——” 她脚步不稳地,难道自己的计划已经被他识穿了吗? 他一直都跟在自己身后吗?所以她一呼喊,他才会及时出现。 “万,万雪城……” 她试着和他商讨一下。 “……你看,我救了你的妹妹耶,要不是我,她恐怕已经惨遭躏蹂了吧?所以,就请你高抬贵手放了我好吗?拜托了。” “你要去找冷流宪吗?” 他已经走到她身前,“慕容肜,你确实让人不容小觑,消息挺灵通的嘛。” “嘎?” “你怎么知道冷流宪已经被我从老太太手中救出来了呢?” 他的含笑倏的变得冷到绝顶,“……难不成?你在我身边安排了耳目?” 仿佛肯定了他自己的猜测似的,他一步步地迫压她,使得她跌坐在地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恐惧和无措霎时间占满她心田:“我真的只是想离开这儿而己。我没有想过去找谁。我说过了,冷流宪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抽出长剑抵着她喉咙 他说着抽出长剑来,抵着她喉咙:“……我可是遵守约定帮你把老情人给救出来。 “而你呢?你对我又有什么使我满意的贡献呢?我是该杀了你,或是留下你这条贱命? “留下你,你会答应好好为我效劳吗?” “你,你杀了我吧。” 她闭上了眼睛:“反正在这里,我也无依恋。” “哥……” 万雪映出言,对哥哥说:“不要这样。” “好吧。” 万雪城收回了长剑,“看在你对雪映小小的恩情上,我就暂且让你多活几天。” 她并没有从地上站起来,因为她已经全身软弱无力了。 他看了看她这身乔装,然后走向她,对她伸出手,出乎林飞儿之外地说道。 “……你说征服不是你的心,也就什么都没有证服。我现在……开始认同这句话了。那么,我有意征服你的心,你愿意交心吗?” “什么?” 她抬头望向他,有些错愕。 “不要这样看着我。” 他拉她站了起来,她一个脚步不太稳,便整个落入他的胸怀,他顺势抱着她。 “我愿意与你交心。那么你呢?你愿意与我交心吗?” 她想起了梦境中的事! 眼下确实需要找一个男人来谈恋爱,“交心的事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了结的事。 “它是一种感情,没有时间的证明,它是不会发光的。 “两个人之间不是说一句‘我爱你’就可以天长地久,百年好合。” 她刚才说“我爱你”让他脸红了下。 “你,你对冷流宪……总是这么直言的吗?你……也常跟他说‘我爱你’的吗?” 不知为何,他竟然对他妒忌起来。 “我说过了,” 她再次抬头看向他:“没有冷流宪。在我往后的生命中不再有这个人。 “他们的爱情已经随着慕容肜的死去而在另一个空间中源远流长。 不是说好交心的 “他们的爱情已经随着慕容肜的死去而在另一个空间中源远流长。 “而我,叫林飞儿,如果你要与我交心,就请叫我的名字,林飞儿。” “慕容……” “叫我林飞儿,除非你刚才说的都是谎话,否则就请叫我飞儿。” 他想起了上官彦对自己说的,拢络慕容肜是有利无弊的事! 既然要成大业,就得忍常人之所能不忍,现在他就暂且陪她疯下去吧。 “飞儿……” 他叫了她的名字,觉得很拗口,相当不习惯,他叫别人都是连名带姓称呼,突然间去掉姓氏,亲昵地直称其名…… 这感觉,不知为何让他觉得胸中一股澎湃的暖味,流窜于空气之间。 两人回到听雨阁。 她已经换上绫罗衣裙,他正在品茶。 她看向窗外的天空东方已经开始吐白。 “你们,兄妹之间很奇怪哦……” 她坐到他身边问他,她指的是万雪轩对万雪映的畸情。 他似乎没有回答她的意思。 于是她道:“怎么?我们不是说好交心的吗?为什么冷着一副脸孔? “你这样让我看不到你的诚意,两个人之间要互相交流。” “你好象很有经验的样子。” 他睨向她,吃味的表情,“除了冷流宪之外还有别的男人吧?” “什么?” 她好笑地甩了甩头。 “……万雪城,如果我告诉你二十一世纪的女孩,思想都较为早好,较独立主见,较主导爱情。 “你一定又该说我发什么神经了吧? “——在我那个时代,女孩向男孩告白,主导爱情,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你的脑袋痛不痛?” “呃?” 她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该关心的应该是她的脖子吧?而不是脑袋! “那天摔下悬崖一定很痛吧?虽然你的轻功很好,没死,不过肯定会很痛呢。” “我不会轻功。” 这家伙,原来在讽刺她说谎!说她摔坏脑子了!! 讽刺她说谎 “我不会轻功。” 这家伙,原来在讽刺她说谎!说她摔坏脑子了!! “鬼才相信,如果你不会轻功,早就摔死了……不过那天,你为什么要爬树上围墙呢?你很喜欢爬树吗?你爬上围墙……” 说到那天,她就有点心慌! 果然,他又说:“是想要逃走吗?” 她今天的举动使他想起了那天的事,幸好当时及时发现她,否则她早就逃跑了吧? 现在回想起来,跟当时一样,他有点怀疑她是不会轻功的…… 如果她会轻功又何必要爬树呢? 轻易地就跳上去了!! 但是如果不会轻功,那么高的悬崖竟又摔她不死。 总之,他看向她,越来越觉得她是一团令人费解的迷了。 她说的什么二十一世纪,九百多年之后,说得那么顺口,竟然好象真的一样。 是该赞美她的说谎技巧呢? 还是她的脑袋真的伤得不轻呢?应该是后者居多吧。 所以她才有时候看起来正常无比,有时又神经兮兮的样子。 她象是受够了的样子,甩了甩头! 望向他,不耐烦道:“万雪城,如果你没有诚意跟我交心,而是打算说一大堆废话,很抱歉,我现在眼困得很,请你先出去。” “什么?”他笑了笑,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这儿是我们共同的居邸耶,你叫我到哪里去?” “不要跟我耍这一套,”她徙地站了起来,俯视仍坐在椅子上显得低位的他。 “刚才,你说要跟我交心,我还信以为真呢。” “当然是真的!” “但是结果呢,你先是搬出冷流宪来,冷潮热讽我跟他的关系。 “我已经告诉你慕容肜跟他结束了,他们的爱情会在另一个时空继续。 “而眼下我是林飞儿,你说要与之交心的林飞儿。你很介意冷流宪吗?” 他当然介意! “每一个人不是都有过去的吗?你敢说在娶妻之前,你没有过别的女人吗?” 他当然有别的女人 “每一个人不是都有过去的吗?你敢说在娶妻之前,你没有过别的女人吗?” 有的,他当然有别的女人!【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又何必介怀太多呢?” 她继续滔滔不绝,“又或者,只要你相信我是林飞儿,并不是慕容肜,你就不会觉得这么难受了!!所有的事情便都豁然开朗; “我们交心吧,交心! “不要再讨论冷流宪,也不要讨论我会不会轻功的问题。” “好吧。” 他喝了一口茶:“交心!但怎么交呢?” 她冷眼看着他,这个男人真讨打。 “……哦!你刚才问我,我们三兄妹之间的事是吗?好吧!既然是交心,这些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老太太和刘铭的事吧?万雪轩就是他们的儿子。 “而雪映,是父亲与另一个姨妈的女儿。 “因为他早就知道雪映与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所以才如此放肆。他喜欢雪映…… “噢,不,应该说他想得到雪映。 “不止是雪映,整个万雪山庄他都想得到。 “老太太就是为了他……才对我这个亲生儿子痛下杀手。 “她为了另一个儿子,竟然想杀掉我。 “难道,我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吗?难道我在她心目中就一点都不重要吗?” “你……” 他的伤心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看见他这个样子,她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是一会儿,他就回复了一惯的神色,佯装不在意地笑了笑。 “其实也没有必要为老太太对我如何如何就感到伤心难过。” 说谎,他在睁着眼睛说慌话。 “……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我是说我和她的亲子关系,在她背叛父亲那一刻起,就已经永远不再存在了。 “我和她之间誓必要分个高下,不是我死就是她亡。 “这是宿命,父亲的宿命,我的宿命,她的宿命……整个万雪山庄的宿命。 因为宿命被牵扯进来 “这是宿命,父亲的宿命,我的宿命,她的宿命……整个万雪山庄的宿命。 “当然还有你的宿命,以及冷流宪的宿命。 “抱歉,飞儿!我并不是故意提到他的!你们就是因为这个宿命被牵扯进来的啊……” “但是万雪城,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宿命的始作俑者是谁呢?” 看来她又不得不发表“高见”惹怒他了! “如果不是因为——” 罢了! 说到这里,她突然止住了。 因为如果往下说的话,肯定又会发生一番争吵。 “因为什么?” 他的兴趣已经被挑起了,可不允许她突然打住! “算了。” 她不想继续这个令人不愉快的话题。 “不,你一定得说!说——”他命令道! “好吧。” 她抬眼,要求自己直视他的眼睛:“以下,我的观点也许会引来你的反感。” “说吧!别再废话!” “……这可是你一再要求我说的!! “在我认为,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父亲先纳妾的话,有了妻子之后,还想得到别的女人,那么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她发觉他脸色熏黑得难看,“还是不要再讨论了吧。” “说下去。”他疾疾地道。 “好吧。” 她整了整神色,吁了一口气,才道:“……我个人认为,两个人之间,两个人的爱情,是需要忠诚的。 “忠诚,无论是对于男人,还是女人都是至关重要的。 “你恨你母亲对你父亲不够忠诚,那么得先问问你父亲对你母亲够不够忠诚? “你说过——这个时代也的确如此——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对,这很正常,是习俗。 “可习俗就一定是对的吗? “有一个乡村有这样一条习俗,说女人只要三个月不沐浴更衣,她就要被处死。 “这条习俗是野蛮的,不合时宜的,可是在那个乡村看来,是多么的正常。 三妻四妾 “这条习俗是野蛮的,不合时宜的,可是在那个乡村看来,是多么的正常。 “同样道理,眼下这个时代三妻四妾,在你们男人看来是多么正常,理所当然。 “你们以此要求女人三从四德,要求她们接受你们爱上别的女人,要求她们跟你们的女人和平共处。 “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女人的难受呢?就是因为难受,她们才想要拯救自己,才会有背叛。” 他冷然地笑了笑。 “以你们女人的观点来看,所有背叛都是合情合理的,都是男人的错了?” “我没有这么说过。” 她抿了抿唇:“……只是就姑母这件事看来,刚开始时并不是她的错。 “不过后来,她触犯了法律……因此她自己的良心也好应该为此感到不安才是。 “可是她却野心澎涨,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还想谋杀亲子。 “这是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认同的。 “我绝对赞成,她是该被拉上断头台处决的。 “可是对于你们私了的作法,我却不敢苟同,即使是武林世家的刀光剑影中,你们也该遵守一下国家的法律吧? “我认为只要相信法律,那么法律便一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处决的。 “当然喽,这只是我的一己之见罢了。” 他无言了,揣起茶杯装作喝茶的样子。 没错,她说得对。 造成这种悲剧都是‘三妻四妾’的俗念惹的祸。 “事情已经演变成这个地步了,怎么办呢?” 他放下茶杯,“想要放下手中的长剑,依靠官府已经不可能了。 “尚且撇开贪官污吏有可能接受刘铭的贿赂不说,对于老太太的所作所为,在这么多年过去后已经拿不出任何证据。 “就是关于我父亲的真正死因,也没有多少个人知道,当时是说我父亲突然暴毙而死的。 --------------------------------------------------还有~~ 这个恶劣的男人 “就是关于我父亲的真正死因,也没有多少个人知道,当时是说我父亲突然暴毙而死的。 “所有的真相都是刘坚的父亲告诉我,我才得知。 “他父亲和我父亲除了主仆关系之外,还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从那之后,刘坚也就如父愿,立誓誓死追随我左右。 “所以说,我是绝对相信他的为人。 “我知道他曾经想要杀你,让你对他心存仇恨,这点我不会怪你。 “而且我已经明确交代他了,从今之后他不会再对你不利,你大可以放心。” “那么你真的打算手刃你的母亲吗?如果有那个机会,你可以下得了手吗?” “我……”他迟疑着。 “她可是怀胎十月才把你生出来的人,是你的母亲,你是喝她的乳汁长大的。” “不要再说了,” 他重拍了一下桌子,冷然扫向她:“你还是先顾你自己吧,冷流宪被救后老太太第一个就怀疑到我头上。 “她也一定会以为你已经背叛了她,所以会找你。 “现在还不到摊牌的时候,你最好想个借口稳住她。” 他果然料事如神,这会儿侍卫来报,说老夫人来看望少夫人来了。 “我先回避一下,你就全力以付去应付她。” “喂,万雪城?” 他怎么能将一切都推给她去处理?这个恶劣的男人。 “我们说好交心的,不是吗?那就证明给我看。” 他冷笑了一下,便隐身到屏风后面去了。 既然已经避无可避了,那就得顶硬头皮上! 林飞儿站了起来,迎接老夫人。 老夫人一坐下就开口对林飞儿说: “冷流宪昨夜被人救走了,这事你知道吧?” “姑母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 “你反应很平淡哦。” 老太太冷眼睨了她一眼:“这事,该不会是你与万雪城合谋的结果吧?” “那么姑母你认为呢?” 她不动声色地回视她:“如果姑母你执意那么认为,就算我如何解释,你也不会相信的吧? 你还相信我吗 合作者之间,如果大家互相信任的话,根本就不需要解释。姑母,你说是吗?所以,你希望我对你解释些什么吗?” “肜儿,你很聪明。” 老太太点点头,一会又说:“对了,万雪山庄名下产业的各商行管事人半个月后要在总商行开一次会,如无意外的话——不过肯定会有意外——刘铭总管与万雪城的交接也会在那时进行。 “所以说,万雪城必然要出门一趟……嗯,姑母的意思是,希望你与他同行,明白了吗?” “姑母,你还相信我吗?” 老太太那么轻易就放过冷流宪被人救走的事不追究,倒让她一愣。 “谁叫我们是姑侄呢?” 老太太套近乎地握握她的手。 “……肜儿,无论冷流宪被救走的事,是否与你的倒戈相向有关。 “但是姑母敬告你一句,万雪城不是个令人可以信任,甘愿为他卖命的人。 “他比较象过河拆桥那种人,你死心地为他,除了姑母可以帮你达成的那个愿望之外,他又可以额外给你些什么呢? “——有冷流宪在,相信你不会爱上他吧? “虽然他与他父亲一样有本事使女人们都臣服在他们脚下,那种男人,不可能是真心的,你懂吗? “况且,他已经有李媚娘了。那个妖精一样的女人可是因为你过门,才被我打发走,让她暂时回娘家的呢。过不久后她就会回来。” 李媚娘?? 这个名字,在林飞儿心里造成不少的影响。 老太太得意地看着她有点惨白的脸色,“好了!肜儿,你自己好好想想。” “姑母?” “我得走了!!” 老太太走后,万雪城从屏风后面出来了。 “李媚娘?是谁?” 她望向他,有着质问的口气。 “就是跟冷流宪一样意义的人。” 他回望她,说:“刚才,你不是要求我不要提起冷流宪的吗? 不要提起冷流宪 他回望她,说:“刚才,你不是要求我不要提起冷流宪的吗? “那么,现在我要求你,不要提李媚娘了好吗?这会影响到我们。” “哦——”她甩了甩头。 “现在我才弄清楚——” 弄清楚她是多么的天真,以为随便找个男人,就可以与之相爱,然后回到二十一世纪,可是这个万雪城他已经有喜欢的女人了。 他刚才说与冷流宪一个意义上的人,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如果是这样,就意味着她不会爱上他,他也没资格说与她交心。 她有兴趣的,只是单身的男人,对有家室的男人可是敬谢不敏的! “弄清楚什么?”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一下子变得这么落寞,是吃醋吗? 为他有别的女人而不高兴。 不知为何,他竟然因为她有这个念头而暗暗自喜。 这又是为何呢?爱上她了吗?不不! 他甩甩头,与她之间只是互相利用而己,说与她交心只是为了征服她的心,让她为他所用,根本没有真的决定爱她的意思。 况且她早有记录,他又怎么会爱上一个不洁的女人? “弄清楚——” 她想跟他说出心里话,但是算了吧,既然他们的生命不会痴缠和交集,讨论那么多又有何意义呢? “……我们,还是将心思都放到你出门的事情上吧。老太太说你必然要出门,这是真的? “会不会有相当风险呢? “出门在外被仇家谋害,被强盗杀死……这可是除去你的最佳名目。” “我有刘坚这样忠心,又武功高强的护卫,所以不用太担心。” 他坐在椅子上思虑了片刻,又说: “只是,我担心雪映。我不在万雪山庄她会被人欺负。” “你是说万雪轩吗?” “他倒不成威胁。他这个人有色胆没色心的……嗯,不是,有色心没色胆……” “嘎?” “……不对不对!也不是这样!该怎么评价他才好呢? 情欲之念 “……不对不对!也不是这样!该怎么评价他才好呢? “他想得到雪映,他对雪映……不是那种单纯的情欲之念,而是……也许是爱慕吧。 “我们三兄妹,自小关系就好,一切都是在我知道整个真相后才变僵的。 “不知道从哪里,万雪轩也得知了他与雪映并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对姐姐的爱戴之情转变为爱慕,不惜一切地想要得到她。 “甚至……娶她为妻!关于这个,他向我提过,但我没有答应,在外面人眼里他们是姐弟。 “这样做是乱伦的!!” “为什么不答应他呢?” 她象是想到了什么突破口,眼光跃跃地说:“假如万雪轩和雪映成亲……那么必然要对外界公开他们彼此之间,并不存在着任何血缘关系…… “所以说,一切就都曝光了。 “老太太和刘铭的奸情被公开之后,她也没脸在万雪山庄立足了呀,刘铭在商行的地位……也会随之瓦解。 “这是于你有百利而无一弊的事,就是对你九泉之下的父亲有点那个,别人会风言他管治无方,在眼皮底下竟然被妻子与仆人玩得团团转。” “你既然清楚,就好了。” 他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她欣赏着他的俊脸,竟然一下子呆住了! 在二十一世纪,简直是个美男满街跑的年代。 什么明星呀,天王呀,一张俊脸粉雕玉琢似的帅气就不用说了,就是她们学校,也是个美男霸王国。 在学校的网站上,一次偶然机会她看见学生会主席的一张侧脸照,从此之后他打败所有天王,一跃成为她心目中的偶像。 她靠近一点,细看万雪城的脸孔,惊诧地发现他的侧脸竟然长得与她的偶像有点相似呢?? 不知道偶像的正面是不是与万雪城一样?一样帅! ------------------------------------------------------还有 也许会放你走 不知道偶像的正面是不是与万雪城一样?一样帅! 她美美地想着,万雪城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就是她这副快流口水的模样。 “你凑我那么近干什么?” 他的问题使她回过神来。 “呃?” 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没有呀,就是……没有什么啦。” 他颇有思疑地瞪着她,让她感到头皮有点发麻! 于是灵机一闪,她又想了一个话题:“……呃,刚才我们不是才讨论着雪映的问题吗? “让她一个人留在万雪山庄,的确是太冒险了。 不如这样吧,带她一起去如何?这样就不用心生顾忌了。” “带她一起去?” 他笑了笑,巡视了她脸孔几许:“……你知道老太太为什么特别交代你与我同行吗? “第一,里应外合,表示路途上她肯定会设局加害我们。 “第二,她不再相信你了,如果途中,你无法成为她的得力助手,那么她会除掉你。 “这样看来,你认为把雪映带在身边还算安全吗?” “如果雪映跟我们前去,那么万雪轩会不会也追随雪映?” “你的意思是,利用万雪轩,让他成为我们手中的一张牌子吗?” “聪明。” 听了林飞儿的提议,万雪城倒认真考虑起来了。 “好吧,就把雪映带在身边。 “然后让上官彦留在万雪山庄,这样他可以帮我监视老太太的一举一动,刘坚随我前去之后,他也会派上官家的护卫来帮我驻守万雪山庄不为老太太之掌中控制。 “至于你——” 他瞟了她一眼,又冷冷一笑道:“你确定你真的要与我同行吗? “这相当于身处危险之中。如果你退缩,我也许会放你走。” “真的吗?” 她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不知为何,见她眼睛一亮,心绪雀跃,他很容易就把她与泠流宪联想起来。 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不知为何,见她眼睛一亮,心绪雀跃,他很容易就把她与泠流宪联想起来。 于是脸孔一沉:“想得美!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还是赶快收拾行李吧。” 她目瞪口呆,嘎然无声。 这个人!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第二天一大早,大伙儿在万雪山庄议事厅集合。 听闻万雪映要与哥哥同行的消息,万雪轩果然闻风赶来了。 这是出乎老太太意料之外的,气得她脸如猪肝。 万雪城笑脸相向,对老太太说:“娘,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弟弟的。 “雪轩这次前去,都是为了保护雪映而己,你老人家知道,他们姐弟俩一向是相亲相爱的,如果途中我们遭士匪强盗袭击的话,我相信雪轩也一定会挡在雪映的身前不让她受到伤害。 “雪轩有这份护姐之心,是万雪山庄的骄傲,证明我们兄妹姐弟是如此的心心相连。” “呃,呃,……” 老太太气得不可开交,隐忍着咬牙彻齿的怒气不当场发作。 “呃,雪轩呀……” 她想了半天没想出一个语气平和的好词,于是就对大伙儿说:“祝你们一路平安,早去早回。 “老太太我就在山庄等候你们平安归来。 “还有雪城,希望你与刘铭总管的交接顺利进行,早日成为万雪山庄的主人,当家作主。 “刘铭总管也老了,早该退休回去养老了。” “但愿如此。” 万雪城皮笑肉不笑。 经过一天车马劳累之后,他们在一家客栈下榻过夜。 进入客店,林飞儿迎面看见一张她熟悉的脸孔。 “上官彦?” 她当场就叫喊出来。 那位长得与二十一世纪上官彦极像的男子朝她走来。 男人满腔的热情在看见万雪城的一刹那,便止住了。 他彬彬有礼地对林飞儿和万雪城作揖行礼:“冷流宪见过万雪庄主,和……” 他有些不自在地看了林飞儿一眼:“……和庄主夫人。” 无法言喻的窘境 他有些不自在地看了林飞儿一眼:“……和庄主夫人。” “你,就是……” 冷流宪? 林飞儿的声音都变了调,到此时此刻,她又想起那件令她颇为困扰的事。 眼下究竟是真实,还是上官彦设计的一出戏? 那个家伙,为了看她出丑可是无所不用其极哦。 他大老板,败家子,就在眼前呢。 可是戏剧不可能这么真实呀! 总之她一下子烦乱透了。 万雪城看见她这个样子,还以为是事情太突然了! 她一下子无法同时面对旧情人和丈夫。 其实他也不愿意安排冷流宪与她见面! 可是冷流宪脑袋里的闹剧层出不穷,说见不到慕容肜就马上死给他看,无奈之下他只得安排这个会面,一方面是稳定冷流宪的情绪,另一方面是告诉慕容肜,他并不是骗她的,他已经把冷流宪救出来了。 但是想不到这下子,三个人之间竟然好象陷入了一个无法言喻的窘境。 这可怎么办呢? 他暂且不动声色,察看这个一再自称为林飞儿,并且与冷流宪旧情不再的女人的反应。 她和冷流宪是旧识!他确定这点!! 只是她一副手足无措和迷惘的样子,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嗯,这个时候为了证明她以前所言属实,确与冷流宪一刀两断,她应该表现出生疏,保持距离,还有圆滑的世故才是呀。 可是她竟然无措得如一个孩子。 林飞儿只是呆呆地愣着,无法处理眼前的一片混乱。 冷流宪还以为是因为万雪城、她的挂名丈夫在场,所以她无法对他表达任何。 于是有礼一笑:“我知道庄主和夫人会在这儿下榻,所以一切都打点好了。” “很好。” 也许是出于男人之间的较量,在冷流宪的目视下,万雪城拿手环抱着林飞儿的细腰,对她说:“夫人,你也累了,我们就回房早些歇息吧。晚餐小二会送到房里来。” 事情的原貌却很模糊 转向万雪映,又说:“有什么事就差人来叫哥哥。” 她早就想躲开这场让人直冒冷汗的局面了,于是没有言语,乖乖地随万雪城在店小二的引领下回房休息。 关上了房门,万雪城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林飞儿到现在为止,还不能完全平复的心情,问她道:“怎么?是不是吓坏了?” “是吓坏了。” 她抬眼,望向他:“这段日子以来,我总是弄不清楚是梦境,还是真实。” “见到冷流宪让你感觉如坠梦中吗?太幸福了,所以觉得在发梦?” “完全不是这样。” 她不知道怎么对他解释。 他想起了一进门口,她便唤冷流宪为上官彦,“为何?你为什么会称呼他为上官彦?”这使得他有所思疑,同时…… 联想起一些事,不过事情的原貌却很模糊。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她烦闷极了,很想睡觉,希望梦中有古丽味。 即使不太确定“梦中”的事是不是真实,可是她现在也只有依靠梦境了。 “实事求事告诉我。” 万雪城可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如果实事求事,就变成是妖言惑众了,你也要听吗?” “我都称呼你为林飞儿了,有什么妖言可以令我更振惊的?顶多就是你那个二十一世纪。奇*|*书^|^网”他现然倒有点想听听二十一世纪。 “对!二十一世纪。” 她望向他,知道他并不相信她,可是太多事情闷在心里实在不好受,再这样下去她会崩溃的。 于是她说了:“在二十一世纪,就是长得与冷流宪一模一样的那个男生,上官彦,在追求我。 “在我们学校,他高我一级,礼貌一点来说,他是我学长。 “可是我并不喜欢他,没有任何感觉。 “只是觉得他太胡闹了。我来自九百年之后! “刚刚到万雪山庄的第一天,我还以为自己身处迷宫里面,也许是上官彦这个家伙又跟我玩什么花招啦?一定是这样的?” 冷流宪才是上官彦 “刚刚到万雪山庄的第一天,我还以为自己身处迷宫里面,也许是上官彦这个家伙又跟我玩什么花招啦?一定是这样的?” 他沉默着,听她说下去。 “……所以见到你们时,我还以为你们是他雇来的临时演员。 “还记得那天我冲进你们用餐厅大呼大叫吗? “明明上官彦就站在我眼前,但我不认识他。 “因为他不是我所认识的上官彦,冷流宪才是那个上官彦。” 她说完之后,发觉他忍着满肚子的笑意。 “你真是太好玩了。” 他努了努唇,想把那些笑意隐去,可是无论怎么隐也隐不去。 “比说书先生的故事有趣多了。简直就让我大开眼界。 “不过也仅止于此,我可以容忍你的任何胡闹。 “但在这途中,请你时刻谨记着自己身为万雪山庄夫人的身份,我不想让武林同道看笑话了。如果我万雪城名义上的妻子跟别的男人有染,你让我脸往哪儿搁? “况且你自己也说过了,慕容肜已经死去了。 “既然如此,就让她死去吧。你是林飞儿,一个新生的,万雪山庄庄主夫人。” “你是说,你会接受我吗?” 这个年代的男人接受他的妻子婚前有过记录? 这实在有点震憾到她了,也有小小的感动。 就是开明如二十一世纪的男人,这些事也是难以接受的吧? “什么?” 他有点哑口了,领会到她句子里面的意思,他自己的确也颤了一下。 是呀,他这么说是等于接受她了吗?不! 他一再提醒自己,这只是互相利用,等大功告成之后,她,慕容肜只是一个与他擦肩而过的人,没有在他心里留下半点痕迹。 可是,此刻感受到她饱满期待的眼眸…… 他竟然又好想给她予肯定的回答,然后看到她幸福地眉开眼笑的样子。 就这样,他被自己的感情激得发怒了: “你最好与泠流宪保持距离,无论我是否接受你。 往事,就一笔勾消 “你最好与泠流宪保持距离,无论我是否接受你。 “你最好格守身为万雪山庄庄主夫人应有的言行礼仪——慕容肜!!” “万雪城。我们不是说好要交心的吗?”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听了他这番话之后,好象大受打击,五雷轰顶的样子。 对他,她不是仅仅为了偿还债务,然后好回二十一世纪的吗? 什么时候,他在她心里竟然占了一席之位,而她竟然没有发觉? 她一再告诉自己,他,万雪城只是她胡乱捉来谈恋爱的一个男人,他们之间只是互相利用,就象他对她也是借桥过河一样。 她的一句“交心”,就将他拉回对她曾有的温情记忆中。 那天晚上,她根本不知道身后有人跟踪她,在遇见雪映那件事之后,她完全可以置之不理,继续执行她的逃走计划的。 可是她没有,为了别人,她放弃了逃跑计划,这就说明她并不完全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也许他的感情就是在那时对她萌芽的,也许更早一些…… 在她闯入宴厅时,他首次注意到她…… 就已对她产生不一样的感觉了吧? 然后才疯地妒忌起冷流宪这个人物来。 他望着她,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她问。 “我们……关于往事,就一笔勾消好吗?” “嘎?” “……肜!!所有的往事,所有。都当作烟消云散,好吗? “因为现在我们是夫妻,注定了今生都得绑在一起,所以请你尽力忘记冷流宪。 “我也会忘记李媚娘。当然,你可以和冷流宪成为好朋友,这是你的权利。” “什么?” 她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番话,要是二十一世纪的男生说出来,她不会感到任何的吃惊和感动。 可是由他,万雪城。 一个宋代的男人说出来,所带来的效果足以让她无比震憾,久久不能言语。 第一个男人 一个宋代的男人说出来,所带来的效果足以让她无比震憾,久久不能言语。 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答应你。如我所言,慕容肜已经死了,冷流宪和她的爱情会存在另一个时空中源远流长。 “而我和你,才刚开始。我们都不要计较前嫌,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你怎么好好对我?” 他似笑非笑。 “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对你呢?” 她壮了壮胆子问。 “我希望你发自真心——” 余下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但她已经感受到了。 如果她骗他,另有所图的话,对于背叛者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她伸出手来,抚了抚他的脸额……天啊,上面的沧桑究竟要多少血泪才会聚积而成的呀? 为此,她不由得感到微微的心痛。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对男人都是这么大胆的吗?” “我说一句话你不要不爱听。” 任由自己的手被他抓在怀里,她笑了笑,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很介意自己的妻子不是处女呀?这点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 “从古至今,所有的男人都这样。就连我们二十一世纪的男人,也一样。 “我不想对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处女,但是如果我想两个人相爱的话,是会接受彼此的过去的。过去,是一个甜蜜的记忆,或者是一道伤痕。 “如果是前者,何不置之一笑呢? “反正爱一个人不就是要他幸福的吗?如果是后者,那又何必挖别人的伤疤,两个人之间不是应该彼此慰藉的吗? “娶妻,是娶一个人生伴侣,让你时时如沐幸福的女孩,如果你要娶一个处女,那容易,随便到哪户人家买个黄花大闺女就可以了。” “这么说来,我真的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喽?” “如果我说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你会相信吗?” 她轻笑了一下,才又道:“……从你的言谈之中,你不是早就认定了我和冷流宪有牵连的吗? 填填肚子 “二十一世纪的故事不能让你相信,那么第一个男人的故事也不会使你相信。 “既然如此,又何必一定要我回答呢?” “那么,你们之间是甜蜜的回忆,还是一道伤痕?不可能是后者吧?” “呃?” “……但是如果是前者,你们为什么又不继续下去呢? “我一直一直都有给你这个机会呀。该不会是——”他偷眼瞥了她: “该不会是你爱上我了吧?” 说完之后,就连他自己也脸红了。什么时候他竟然感染了她语言中的胆大妄为了? “万雪城啊……” “好了,不要说!” 突然,他又不想她过早地回答爱不爱他这个问题。 因为他不想听到自己不愿听到的答案。 于是说:“呃,那个,我肚子突然饿了,让小二送东西来吧……” 究竟他不想听到的,是怎么样的答案呢?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不想她说爱他,那样会感到不自在的,还有无由来的压迫,更不想她说不爱他,他知道自己会不开心。 他突然陷入了无予言喻的窘境之中,他觉得自己的爱找不到出口,他不甘心爱上一个不洁的女孩。 她知道他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相当介意自己的妻子曾与别的男人有过一段过去。 她无法使他相信她的真实身份,也就无法驱去他陷入不可自拔的迷惘中,她知道在爱情的境线里,他或许沉沦了,或许找不到出口。 这是男子的尊严和自古以来的俗念在作绪,她找不到任何言语来慰问他。 只得随着他的话说: “对呀,我也觉得肚子很饿了,就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吧。” 店小二送来了晚餐。 他们吃过饭后,万雪城说:“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去看看雪映。”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本能地叫住他的脚步。 “也许……”他并没有回头。 突如其来的危险 她本能地叫住他的脚步。 “也许……”他并没有回头。 “我会在雪映那边帮她守夜,我怕她无法应付突如其来的危险。” “这是骗人的。” 她替他下了一个定论,“你不想和我待在一处是不是?你觉得我脏,不洁。” 她看穿了他的心事,但是他不想承认,“不是的。” 他转身,看到她愁容不展的脸孔,没由来的一阵心痛。 “我……” 许多话,在这个时候都不能畅所俗言,因为怕一个不留神就给她造成伤害。 什么时候他这么在乎一个女人了?这使他恐怕,于是脸孔又顿时变得冷然。 “是的,这是事实。” 他说完这句话后,便走了。 他不想对她说这样的话,可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 的确,一开始他是这么想的!!她不洁。可是看见她娇俏的诱人的脸孔…… 还有与她相处的日子,她真的开始把他征服了!她是个特别的小女人。 可是他又气自己的屈服,于是便出言不逊了。 他恨死这样的自己了!!恨死了!!因为他伤害了她。 而且突然间,他觉得这样活着很累……很累。 多少年了? 他从没有此刻来得孤寂,空虚,落寞。他不要这样,真的不要这样。 她为他毫不留情的坦言感到难过。 如果他有一点丁爱她,或一点丁交心的诚意,就不会如此糟蹋她。 这使她思讨起自己的心思来—— 一直以来,她都是为了找个男人恋爱,回到二十一世纪,才接受他交心的提议的。 可是……她错了吗? 有动机的接受,反而令她陷入了进退不得的两难。 她好象已经对他产生感觉了。 否则,她会另找一个男人谈恋爱,然后离开这里。 看到他的脸孔总是充满落寞,就象千年不化的寒冰,她总是感到难过,没由来的心痛。 她知道他心里充满孤寂,她却无法为他排解。 她叹了口气,抬起头来。 已经不爱我了吗 她知道他心里充满孤寂,她却无法为他排解。 她叹了口气,抬起头来。 惊诧地看到“上官彦”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站在她面前了。 窗户已被打开了,想必他是跳窗而入的。 “你已经不爱我了吗?” 他渐渐走近她,问道:“刚才,我躲在窗外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上官……不!冷流宪……” 看到他忧伤的样子,这是属于一个深情男人的伤痕,她自然就代入了慕容肜的身份: “冷流宪!请不要这样。听我说——” “不要。” 他出言阻止她:“如果你已经不爱我了,那就什么都不要说。 “因为我不想听到令我受伤的废话。 “我知道,很明白,万雪城对女孩子来说很有吸引力,当然你也不能逃脱。 “这我了解。所以,我不会怪你的,我只会为你曾经爱过我,而感到高兴。 “只是肜肜,你为什么不对他坦言呢?” “坦言什么?” “是啊。坦言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他以为的那种关系。 “我们之间只是纯洁的相互爱慕,不是吗? “肜肜,你在我冷流宪心目中,永远是纯洁的仙女,在没有成亲之前,我们是不会发生任何关系的……除非我们成亲,这是我对你一贯的承诺。 “因为你值得最好的对待。 “甚至有一次,我们中了慕容老太太的春药,都能克制住。 “醒来之后,你还直问我是不是已经失身于我? “当时我骗了你。骗了你。 “你这个傻瓜也真傻,自己是否跟别人发生关系也不知道! “我跟你说我们已经是夫妻,你还真相信,我从来没有见过象你这么傻的人。” “那么你的意思是——” “我骗了你。因为你即将要嫁到万雪山庄,嫁给万雪城。 “我以为在你心里面有了与我“夫妻之实”之后,就不会变心,老太太也是这么以为的,她是想以我来牵制你。 没有发生关系 “我以为在你心里面有了与我“夫妻之实”之后,就不会变心,老太太也是这么以为的,她是想以我来牵制你。 “知道我们没有发生关系之后,她悖然大怒。 “我跟她说,你以为自己失身于我了。 “当时她没有多说,只是直嘲讽我是傻瓜。 “我也知道我自己是傻瓜,一个傻瓜,只要他喜欢的人得到幸福。 “肜肜,你也是傻瓜。冰雪聪明的你,怎么没能扫清与万雪城相爱的所有障碍呢? “你不应该救我的,我会阻止你们相爱,这个傻瓜好象已有所清醒了。 “肜肜。怎么办?” 她望着他,不知道如何回应。 门外站着并没有离开的万雪城,他大为振惊。 回想起一直以来,他与她的谈话,深深地把她刺伤的话言,他就恨不得一刀解决了自己。 天啊! 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一直被自己的丈夫误会与别的男人有染,她心里头一定很不好受吧? 她是如此的单纯,关于自己的清白与否,甚至都无法解释,无法判别。 就如冷流宪所说,她的单纯,懵懂,就如一个不懂人事的傻瓜。 这实在不象他所认识的,大胆露骨的她,她就象派来折磨他的一个小魔女。 听到冷流宪接着又说:“肜肜,你可知道这两个月来,我是怎么过的吗? “思念,成为一种吞噬我意志的毒酒。 “我一方面希望你得到幸福,一方面因为你太幸福了,所以我恨。 “总之,我的思想,已经不可能象以前那样单纯了,我已成变成一个复杂‘祸害’的根源。 “你最好马上杀死我,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克制不住,一剑杀了万雪城。 “你最好不要犹犹豫豫,想要幸福就快点动手。 “刚才看见你们一起进房间,妒忌就已经使我将要发疯了。” 林飞儿只觉得眼前属于这张上官彦那个流氓痞子无赖的脸孔,又在眼前晃呀晃的。 被纠缠着的感觉 林飞儿只觉得眼前属于这张上官彦那个流氓痞子无赖的脸孔,又在眼前晃呀晃的。 猛然间让她有种回到二十一世纪,被上官彦纠缠着的感觉。 于是她摆出以前的架势,老大不客气地道:“好了吧?你说完了吧?” “肜肜?” “说完之后就请出去,我要休息了。” 她以前对待无赖者就是如此的,实在学不来那些婉言的拒绝。 她的对待,好象惹怒了冷流宪。 “看来你是吃了秤砣,决意要遗忘我们的过去。 “好!如果你决意如此,我就成全你。” 他转过身去,又禁不住回头一瞥:“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一下子变得这么绝情了,让我全然不认识。 “不过,说了刚才那番隐忍在我心目中已久的话之后,我觉得舒服多了,也找到了一个发泄怒气的出口。 “当我恨你的时候,我会告诉我自己,我所认识的那个慕容肜已经死了。” “她确实已经死了——” 她走近他一点,他的识趣,让她对他产生一种怜惜的同情。 “你所认识的慕容肜的确死了。我无法向你解释些什么,但她就是死了。” “她死了?” 他望向她,眼泪流了下来,“她的确死了!” 冷流宪跳窗出去之后,林飞儿落寞的眼光不经意地睨向门外,看见外面一个人影在晃动。 想到老太太的暗藏杀影,便猜疑着会不会是她派来的杀手? 于是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万雪城在门外,他思前想后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一直误会了慕容肜,是不是该向她道个歉? 被人如此误会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他如此想着,刚打开门,忽然一张椅子朝他袭来,他本能地抽剑一举把椅子劈成了两半,剑尖也就直烙烙地抵着袭击者的咽喉。 “是你?” “是我。” 林飞儿双手高举起来。 “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老太太派来的杀手,所以放力一博。” 抵毁他最信任的两个人 “是我。” 林飞儿双手高举起来。 “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老太太派来的杀手,所以放力一博。” “你都是这么妄撞的吗?” 他老大不高兴地瞪着她:“这个情形你应该大声呼救才对。” 收回了手中的长剑,眼光禁不住在她的脖颈上停留了一会儿。 脖颈上的伤疤已经结疤了,可是让他好心痛,与当初下手伤她时完全不同的心情。 当时他气极了,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抵毁他最信任的两个人。 现在呢,他为当初的一时冲动感到懊悔,他不能原谅自己竟然伤害了她。 “呼救?” 她拍拍自己的胸口,顺了顺气。 “这会打草惊蛇的,况且你不是说要去替雪映守夜的吗? “雪映的房间距这儿有一段距离,我怀疑你会听得见才怪呢。” “你——” 他看了看她,想问她刚才的事,可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什么?” 她觉得他怪模怪样的,“有事吗?” “刚才……” “你想说什么?” 他咬了咬牙,一把抱住她:“我听见了所有的事。” “什么?” 她眨了眨眼睛,想了想:“你刚才,一直都在门外吗?” “对。我根本没有走,所以他来找你,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她本能地注意到他对自己过于的暖味动作,然后又嘲讽地笑了笑:“所以你知道我与他之间是清白的,才抱我的,对吗? “啊!!处子!果然很符合成为你妻子的标准,不是吗?” 她气恼地推开了他,说:“你的心情我了解,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这样反应。 “我也无予置评。而且就是我这一个女人,如果自己所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有不清不白的关系,我也会生气的。 “当我知道一切都是误会之后,也会暗暗自喜的。 “可是,我就是难以接受一个男人知道他的妻子是处女之后,才敢去爱。 所有感情都却步 “可是,我就是难以接受一个男人知道他的妻子是处女之后,才敢去爱。 “这是挺费解的一种心理,你明白吗?” “如果我说,我早就爱上你了,你会相信吗?” “什么?” 这倒出乎她意料之外,令她吃惊。 “是的,”他再一次抱着她,让她面对自己:“肜!因为种种俗念,我的确努力克制对你的感情泛滥。 “爱你,爱上一个不洁的女孩,这让我难以接受,特别是这个不洁的女孩是老太太派来的卧底。 “特别是后者,后者。 “足以让所有感情都却步了。 “可是每当在寂寞的时候,想起你的脸孔,和你曾经说过的话。 “你的话总是让人大吃一惊,开始的时候让人不能苟同,甚至是反感,可是深思之后,豁然发觉这是很有道理的。 “你的观点确实别树一格。” “那么,你就是认同真正的那个我了?” “真正的那个你?” 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不就是你吗?到底有多少个你呢?” “这个嘛?” “心机深沉的你,冰雪聪明的你,简单的你……所有的你,我统统都爱。” 心机深沉? 她冷了冷脸孔。 “……万雪城啊,你最好不要爱上心机深沉的我。” “为什么?” “……不为什么!而且也不要以为我冰雪聪明。” 她正经八百地告诉他:“我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我。前两者都与真正的我不相挂勾。 “如果你爱上它们,我会妒忌的,因为那不是我,而是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 “你这么急于埋没从前的你,是因为太迫切想做现在的自己吗?” “我不想和你扯得太远,太抽象啦!” 可是,好幸福。突然间好想靠入他的怀里哦,于是她就这么做了。 “总之,我现在……怎么说呢,感到幸福,可是又感到很不安。 “有一天你该会完全相信,并理解我的话吧? 我不怪你 “总之,我现在……怎么说呢,感到幸福,可是又感到很不安。 “有一天你该会完全相信,并理解我的话吧? “不知道那天来临时,我们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吗?我们的感情会如这刻吗?” “你在说什么呢?” 他一点都不理解她的话。 “喂,你在折磨我的神经吗?惩罚我吗? “因为我误会你,所以你生气了? “你生气吧,你理应如此生气的,我不怪你。” 听着他的话,她只是觉得眼睛很困,好象有人在召唤她一样,眼睛便慢慢合上了。 如同进入一片云烟一样,穿过这层云烟后—— 她来到熟悉的教室。在她的座位后排,古丽味在那儿占卜。 “你来啦。” 她笑容可掬地问候她。 “古丽味!” 见到她,她难以解释那是什么心情。 “你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我?” “是的。” “那问吧。” “我想弄清楚现代的我和慕容肜,上官彦,冷流宪之间的关系。请告诉我吧。” “好的!慕容肜是你的前身,冷流宪是上官彦的前身。 “就是因为在上辈子宋代的那个时候,冷流宪因为得不到慕容肜的爱—— “慕容肜已经死了,但,他不知道—— “所以这种爱追逐到二十一世纪那个生命体,上官彦总是缠着你,就是最好的证明。 “至于万雪城呢?他是你已经爱上的男人,是吗? “所以关于他的未来,聪明如你应该会预算得到。就不需要我多言了吧。” “你是说,他会死吗?他没有来生?” 思前想后一翻,她得出了一个定论。 “是的!” “那么……我欠下的,就是他的债? “这怎么可能呢?—— “他根本就一点都不爱慕容肜的…… “不,怎么说呢,他根本就好象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孩一样。 “既然如此,我又怎么会欠下他的债呢?这很荒唐。” “宿命是无法改变的,除非你爱的不是他……” 这很荒唐 “既然如此,我又怎么会欠下他的债呢?这很荒唐。” “宿命是无法改变的,除非你爱的不是他……” 是因为太幸福了吗? 他抱她,让她躺到床上。 看着她闭上眼睛熟睡但又很不安的样子,他竟然也感染到她的情绪,开始微微不安,患得患失起来。 这是为什么呢? 刚才,他们已经开始打开心扉,相互坦陈心曲了! 那么接下来,他们应该相爱才是。 他甩了甩头,告诉自己别胡思乱想了。 别去管那样不安。 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在梦中她觉得问古丽味什么,对方都听不见她的声音。 只是那句“宿命是无法改变的,除非你不爱他……” 却一直回荡在她耳里,消散不去,经久不绝。 她爱的男人会死吗?会没有下辈子吗?这令她感到害怕。 “宿命是无法改变的,除非你不再爱他……”真的是这样的吗? 不再爱他,就可以了吗? 如果不再爱他,就可以改变原来的轨迹了吧。 迷糊着这些……她睁开眼睛来,发觉万雪城的笑脸在眼前。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对自己笑耶! 他的笑脸虽然沧桑,可是让她没由来的感到一阵打心底里的温暖,还有留恋。 “……除非不再爱他……” 想着这句话,她颤抖着手,抚向他的脸孔,“你……我……” 咕哝片刻,她始终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我什么?”他咧了咧嘴,对她抛出一个微笑。 “你相信有下辈子吗?”她感到自己的气息很孱弱。 “下辈子?”他偏着头,思考了一会,“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下辈子。” “如果有下辈子……” “那么,我要成为你喜欢的男人。” “嘎?” 他说什么? “我说我要成为你喜欢的男人。” “你?万雪城?”她讶住了。 看着他的脸,又打趣的开起玩笑来。 “噢!你想要成为我喜欢的男人啊,那似乎挺有难度呢!” 确实有点象万雪城 “噢!你想要成为我喜欢的男人啊,那似乎挺有难度呢!” “为什么?” 想起了学校网站上看到的那张侧脸照片,确实有点象万雪城呢! “我喜欢的男人啊,他叫崔雾风,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 “什么主席?” “高我一级的!我应该称呼他为崔学长。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只是在网上看过他的侧脸照片,不过他长得倒是跟你有点象。” “又是你那个二十一世纪?” 他溺爱地冲她笑了笑,“好吧,如果有来生,我要降生于二十一世纪,就做那个崔雾风。” 呵呵地笑了笑,然后,“喂,自称为林飞儿的女孩,不要再跟我开玩笑啦,就算当我是傻瓜也请想个高明一些的玩法。” “笑什么?死家伙!”不行不行! 她抹了抹自己的眼睛。 告诉自己,再这么下去的话,她只怕会更爱上他,无法自拔地爱上他。 他的笑,实在太美了!! 所以,她必须扳出脸孔来,让他望而却步,让他笑不出来。 “你请出去吧,好吗?因为我眼困。” 她不再看他的脸孔,转过身去,冷着语调,感觉到他的叹息。 “飞儿?”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一下子变冷下来了,会不会是还在生他的气? “出去啊!人家真的好困!!” “好吧,你休息一下。” 他没再说什么了,出去的同时顺便把门也关上,窗户也关上。 第二天一大早,草草吃过早饭之后,大队人马继续上路。 昨天晚上万雪城离开后,林飞儿一直都没有睡好,所以这会儿坐在马车上她不由得打起了盹。 意识模糊之中,又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她清楚地记得梦中古丽味说过的话: “宿命是无法改变的,除非你不爱他……” 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 她难过地想着,不由得流下了泪水…… 嫂嫂,你这是怎么啦 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 她难过地想着,不由得流下了泪水…… 同在马车上的万雪映感觉到她的抽泣,虽然是姑嫂关系,可毕竟不太熟络。 迟疑了一会儿,但是最终还是禁不住关怀地拍了拍她的背:“嫂嫂,你这是怎么啦?” 嫂嫂一路上从未如此。 “呃?” 林飞儿抬起头来,勉强地笑了笑,“哦!没事,没事呀。” 随即她替自己擦干了眼泪。 马车内又有点阴影的黑暗,她拢起帘子。 让阳光可以跑进来。 同时视线也往外投出去,看见前面高高地骑在骏马上,显得鹤立鸡群的万雪城。 不禁又是一阵悲戚。 宿命?! 万雪映发觉了她的情绪,不禁又问,“嫂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次林飞儿连勉强的笑都挤不出了,她抬眼看了看万雪映之后,道,“你说什么是宿命呢? “雪映!宿命,是不是就是无法改变的存在? “如果轨迹是既定的话是不是无论做什么事,都无法让它改变分毫?” “嫂嫂——” 万雪映难解地眨了眨眼睛,“宿命?什么是宿命?” 林飞儿蹙起眉毛,烦恼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唉!怎么解释才好呢?” “嫂嫂?”万雪映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嫂嫂的心情好象很不好呢!! 自从上次嫂嫂将她救于“魔掌”之后,她就对这个嫂嫂很有好感,可不希望她不开心哦! “打个比方吧,”要怎么解释雪映才会明白呢? 林飞儿的脑袋飞转着,蓦然间想到了,“雪映!就好象你跟万雪轩!你们一样!” “我和雪轩……怎么啦?” 提到万雪轩,雪映的脸上有种无法形容的情愫。 “他喜欢你,是不是?” “嗯,这个……” 身为“当事人”,雪映不好说。 “嫂嫂,他是我的弟弟……” 她自己也很烦恼啊! 为什么雪轩会喜欢上她这个姐姐? 没有血缘关系 她自己也很烦恼啊! 为什么雪轩会喜欢上她这个姐姐? 看来还不是普通的喜欢呢! 更不是姐弟之间的那种喜欢!真烦恼!! “是啊,”林飞儿点点头,“你们原本是两姐弟,是不可能结成夫妻的。 “可是万一他跟你没有血缘关系呢?又是另一回事了。” “什么?” 没有血缘关系? 这可把雪映给吓坏了,她惨白着小脸。 林飞儿没有发觉雪映过于惊吓的神色,自顾地说下去:“所以说,在你们‘姐弟’的名义底下,谁都没有想到你们会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这样!在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之下,结成夫妻会不会就是你们的宿命?” “嫂嫂,你在说什么?” 万雪映感觉到自己的手脚都有些颤抖了,“怎么可能?我和轩弟是姐弟呀!” “可是……或许这关系会改变呢!难道你没有想过吗?” “我是很气恼他对我好象……好象存在什么似的,可是…… “可能,那只是轩弟一时的…… “总之,我和他不可能是夫妻啦。” 刚刚林飞儿所说的“没有血缘”雪映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呢!! 现在又说她和万雪轩有什么可能成为夫妻的,她更是头绪繁杂。 “呃,这个啊……” 瞥及万雪映这么大的反应,林飞儿这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似的,蓦的觉醒。 “噢!只是一个比方啦。” 嘎?只是比方吗? 噢!幸好只是比方。 万雪映拍拍自己受惊的胸脯。 “嫂嫂,你为什么会用这样的比方呢?” “因为——”因为什么啊? 她自己一时都无法解释什么,只是刚才一直想着宿命的事,又想起万雪城说的“……父亲的宿命,我的宿命,她的宿命,整个万雪山庄的宿命。 “当然还有你的宿命,以及冷流宪的宿命。” ……她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万雪映和万雪轩…… 在这场仇杀之下,他们的宿命也似乎存在了。 宿命也似乎存在 ……她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万雪映和万雪轩…… 在这场仇杀之下,他们的宿命也似乎存在了。 在这个过程中更是她自己不可逃脱的宿命。 欠债,是要还的。 可是她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为什么会欠下万雪城的情债? 起初他可是没有一点爱上她,或者她前生的慕容肜的意思哦! 为什么会欠债呢? 无法解释的事,是不是都要用“奥妙”二字来代替? “雪映啊——” 想到这里,她不禁又叨唠了两句:“如果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就要对他很好很好哦,千万别欠下太多债……” “嫂嫂?” 今天怎么嫂嫂这么奇怪呢!剩说些她听不懂的话! “……否则别说是这辈子,就是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都不会好过的。” “嫂嫂,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万雪映越来越弄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了。 “嗯,这个,也很难解释的……” 林飞儿笑了笑,正在这时,突然马匹嘶吼了起来,然后马车急促地停了下来。 使得马车内的万雪映和林飞儿捉不着任何东西可以稳住身子,差点儿整个身子抛出外面。 幸好万雪城已眼疾手快地跃到她们身前,伸手稳住她们,才免于身体着地。 林飞儿挣扎着站起来的时候。 才发觉大伙儿已经被一帮看起来象是土匪的狰狞大汉包围了。 “待会儿趁场面一片混乱的时候,你就带雪映逃跑……” 万雪城在她耳边轻轻地交代道。 “那么你呢?” “你不要管我了,我有能力保护自己。” “万雪城……” “在这个时候——” 他用手肘碰了碰她的肩膀:“——你还不肯叫我一声相公吗? “也许……你不叫的话,永远都没有机会了,对方人多势众,虽然我们这边也人强马壮,不过总是有种在劫难逃的感觉,你就如了我这个心愿吧。” “——” 她看着他严阵以待的侧脸,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严阵以待的侧脸 “——” 她看着他严阵以待的侧脸,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已经没有时间让他们磨蹭了,土匪们围攻而上,一时刀光剑影嘶杀满天…… 空气中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 万雪城始终把林飞儿保护在他的身后。看着周遭四处横陈杀戳的长剑,嗜血的眼眸,林飞儿突然就感到很难过。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呢? 从土匪们卵力以付,豁出去的快攻看来,她知道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土匪,很可能是老太太派来取万雪城性命的杀手。 为什么要这样?母子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万雪城也看出土匪们的底细了,他长剑一挥,解决了几个围攻上来的土匪。 趁着空儿,他急促地对林飞儿说:“你先走!这里由我来应付! “况且他们的目标是我,你走——”眼看土匪又围攻而上了,就算林飞儿想走,也找不到半点空隙逃跑。况且,她怎么可能丢下他不管呢?不能! 在这个时候她绝不能丢下他。 “你走呀——” 他把她推出了被围攻的圈子外。 “走?走?”是啊,是要走。眼下局势很不利,如果自己留下,反而会成为万雪城的负担。 好!走!她决定了!可是怎么走呀? 眼前人影恍惚,刀剑觥筹交错,她根本就不知道怎样才能全身而退。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轻功!——” 他在阵中对她喊:“身为慕容家的人应该会轻功。” “我跟你说过我不会轻功——” 正在这个时候,冷流宪杀出一条血路来,奔到她身旁。 他扶起她:“肜肜,我们走……” “可是……” 不由她说不,她不由份地被冷流宪拽着跑……“万雪城……” 奔跑的同时,她一边频频回头看,看见他中了一剑,衣衫马上被伤口的血迹染红了。 “……雪城,万雪城!” 停下脚步,她大声地叫喊起来,万雪城回她一个让她快点走的眼神! 不能丢下万雪城 “……雪城,万雪城!” 停下脚步,她大声地叫喊起来,万雪城回她一个让她快点走的眼神! “万雪城……” 不,她不能走! “飞儿,快点走……”他在阵中冲她喊道。 “冷流宪……” 不,她不能丢下万雪城的! 她紧张地,乞求地望向冷流宪。 “求求你!求你帮帮万雪城。拜托!我不能没有他的。” “肜肜——” 他的眼里溺满了无言的悲哀。 “求你!帮帮他——”她两腿瘫软,几乎要跪下来了。 “你真的爱他?” “是,我爱他。求你了——” 犹豫了一下,看着神态坚定的慕容肜,冷流宪最后说道:“好。只要你幸福的话,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救情敌……当然也可以办到。” 他带着恼怒的情绪向团团围攻住万雪城的土匪杀过去。 愤怒的力量是很惊人的,土匪们明显也被他这种情绪慑住了,纷纷后退了几步,不敢轻举妄动。 突然,林飞儿惊叫了一声——原来是其中有一个土匪想要对万雪城施暗杀。 如银针似的利器已从袖卷间迸射而出。 听到“慕容肜”的声音,冷流宪闻声回头,看见神色突然如死寂般的林飞儿。 顿时,他明白了,只要她幸福,就算要他去死都不成问题。 于是他没有犹豫,飞身到万雪城身前…… 就这样,锋利的银针利器就如强弩似的贯穿了他的胸膛。 红色的血汹涌而出,流下来。 林飞儿看着他倒下的身体,还有眼眸的无声倾语……她被攫住了,吓得呆住在那儿,呼声嘎止。 她完全能体会到冷流宪出于何种心情救万雪城。 可是她还是无法对他表示什么……因为爱情,是勉强不了的! “冷流宪……”然而,她飞奔到他身边,不管万雪山庄的护卫们对对方一阵阵嘶杀的战况,她抱起了冷流宪,让他躺在她的怀里。 “肜肜,我的肜肜——” 断送了他自己的性命 “冷流宪……”然而,她飞奔到他身边,不管万雪山庄的护卫们对对方一阵阵嘶杀的战况,她抱起了冷流宪,让他躺在她的怀里。 “肜肜,我的肜肜——” 冷流宪如扬花颓败的眼眸,他无力地抬起手来想要抚上她的脸,可是又放下了。 “不能这样的……” 林飞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一直往下掉着。 都是她,都是她。她才是不应该存在的啊! 真不希望冷流宪为了她断送了他自己的性命! 而同时冷流宪也许是觉得自己不可能活下去了,问出了心里的话。 “肜肜,肜肜,我的肜肜……” 他气虚力孱,“肜肜,你爱我吗?爱我吗?” “我——” 她想告诉他自己并不是肜肜,可是面对一个如此倾情付出的人,怎么忍心告诉他这么残忍的事实?况且,他是不会相信她的呀。 他只会认为她很残忍,竟然这么狠心……在他临死之前,都不能让他如愿! 她实在无法伤害一个如此为她付出的人…… 费了很大的劲儿,她才哽咽地说出一句话,“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只希望他不要有事。否则她将会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听我说,你要坚强!我们马上帮你找大夫。” “不,我活不成了……” 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愿放开,“……肜肜,在我弥留之际,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实话。肜肜,我的肜肜,我们曾经相爱对不对?你曾经爱过我对不对?告诉我,请告诉我,我希望听到你说……我爱你。” “我……” 她怎忍心辜负一个将死之人? “我爱你……” 几百个回合下来,战况已见分晓了,土匪们纷纷逃窜,打算保存实力,来日再一较高下;万雪城收回长剑,听着慕容肜的话。 爱他?她爱冷流宪? “我爱你,我也爱你……”万雪城喃喃低语,这句话是对她说的。 她爱冷流宪? 爱他?她爱冷流宪? “我爱你,我也爱你……”万雪城喃喃低语,这句话是对她说的。 可是此刻她的眼里却只看得见冷流宪,没在他的存在啊! 终究,冷流宪还是她的情人的身份,终究,他万雪城替代不了…… 看着生死之际依依惜别的两个人,听到她对他真情告白“我爱你”,他感到榷心的痛。 原来他已经爱那个女人……这么深了!这么深了!! 不管怎么说,冷流宪是为了慕容肜才舍身救他的,他知道!! 那么无论是出于对冷流宪救命之恩的感激也好,还是出于不忍心看见她这么伤心,他都好应该救冷流宪一命。 于是,他对护卫刘坚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行动。 刘坚稍稍踌躇了一下,好象抗拒救这位与庄主夫人有不清不白关系的男人。 但是最终,在万雪城的眼神使令下,他不得不遵照主人的命令行事。 万雪城走过去,把林飞儿搀扶起来。 “放心吧,刘坚对止血很有一套。这种情况只要血止住了,应该无大碍。 “只要是你喜欢的男人,我……不会让他死的。” “什么?” 她惊愕地看向他。 他这才猛然发觉自己刚才好象说了什么“伟大”的话,“你爱他!不是吗?” 她爱冷流宪?好笑了! 太好笑了! 她所爱的男人,居然不知道她真正爱的是谁? 他根本不了解她的心思,继续说下去:“我们合作的时候就说好了,只要大功告成,就让你们远走高飞。看!我没有食言吧。” 他恨死自己了,为什么要装得这么伟大,这么宽宏呢? 心底里,却一个人饱受榷心之痛。这一点儿也不象他的为人。 多少年来,他的心已经凝结得很硬很硬,就象千年也不会融化的大雪山。 可是碰上她,这个如火一般的女孩! 她会很出其不意地说出惊世骇俗的话,他竟然也一点一滴地沉沦在她那些听起来是遥不可及不切实际的观点中,一点一滴地被融化。 化成缠绕的溺水 她会很出其不意地说出惊世骇俗的话,他竟然也一点一滴地沉沦在她那些听起来是遥不可及不切实际的观点中,一点一滴地被融化。 雪山已经崩了一个角,化成缠绕的溺水,萦绕着她。 “万雪?” 看出来了!她看出他装模作样的表情了,心里很难过。她很想抱着他,扑到他怀里,告诉他她有多爱他。 她爱的,是他,不是别人。 可是梦中古丽味那句话,又是那么响亮地鞭打在她的心间:“宿命是无法改变的,除非你不爱他……”是啊!不爱他? 是不是不爱他,宿命就不再是宿命了? 是不是不爱他,他就不会死,也会有下辈子?是不是? “好呀,”于是,她耸了耸肩,极尽自然地挤出一个笑:“谢谢你的守信,谢谢你的成全,也谢谢你的‘交心’……只是我很抱歉——” 糟糕! 眼泪好象要汹涌而出了,但她努力忍住,“谁叫你不先出现呢?谁叫我……先有了所爱的男人呢?所以很抱歉,真的真的很抱歉。对不起。” 他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软弱,“你说是的什么话呢?” 他就跟无事人似的荡起了笑脸。 “我们是合作伙伴呀。交心,那种鬼话你也相信吗?哦! “不,也许……怎么说呢?反正,我当时说的交心,只是合作伙伴间的交心。 “你别误会了。你有冷流宪,我也不差呀,我有李媚娘,你忘了吗?” “你……”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难以猜测他话中的真假,“你真的不象宋代的男人耶。” “嘎?” “是被我感染了吗?” “什么意思?” “不过这样很好呀,象你这样如果去到我们二十一世纪,肯定很受欢迎。 “对嘛!思想开放一点,别象个食古不化的古人一样。” “哈哈!” 他挺夸张地笑了笑,“你又来了,二十一世纪,怎么说得好象真的一样呢?” 来自二十一世纪吗 他挺夸张地笑了笑,“你又来了,二十一世纪,怎么说得好象真的一样呢?” “本来就是真的呀。” 这个家伙还以为她是开玩笑的! 那边,刘坚替冷流宪止住了血,加上他自己本身武艺高强,内功深厚,所以只需稍稍运功调息一番,脸上便恢复了血色; 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之后,冷流宪知道自己不能再失去慕容肜,“肜肜……” 他一睁开眼便祈求地唤着她的名字。 “呃?” 林飞儿朝冷流宪那边望去。又转向万雪城,“那我……” “你过去吧。” 他不等她说完,便道。因为,不想听她多言,以及听到让自己伤心的话。 “嗯。”她转过身去了。 “等等,”他却又叫住她的脚步,使她转过身来。 “你……真的?来自二十一世纪吗?” 她征征地看着他,不了解他为什么突然之间这样问,他好象开始相信她了耶。 “我……” 他迟疑了一下,顿了顿,然后才说:“……突然间,好希望你所言属实,来自二十一世纪,和我们相差了九百多年时空。 “这样想,就不会感到太难过。因为你既然来,就注定要回去的,不是吗?” 那么,他现在放手,或许是最好的吧? “万雪城?” 他笑了,淡淡的笑。“以后在冷流宪的身边,就不要再乱说话了,没有人会象我这么傻的,相信你‘九百年’的鬼话。” “你……?” 她眨了眨眼睛,凝起眼神注视着他:“为什么?有时候我觉得我们是一个时代的人。 “我们,好象没有时空的代沟,你好象距离我这么近,可是……” 她伸出手来,握了握,“有时候,又距离那么远。 “为什么?” “还记得你问过我的话吗?如果有下辈子,我要成为崔雾风。” “……” 她无言以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这刻的心情。 “崔雾风,你所喜欢的男人,我要成为他。” 两个人之间的爱情 她无言以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这刻的心情。 “崔雾风,你所喜欢的男人,我要成为他。” 冷流宪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话,他都有点被弄糊涂了。 只不过对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爱情,他却又看得很清楚。 她已爱上她的丈夫万雪城了——关于这点没有错。 这种想法,使他感到难过。 不过接下来,他要倾尽全力,拉回她的心。 已经到了总商行。 他们进了城,刘铭出来迎接,让他们住进商行的宅子里。 万雪城欣然答应了。 林飞儿还是第一次看见刘铭,这个握住万雪山庄命运的管家。 他大概五十多岁,身材瘦削,但是目露精光,是个不易对付的人物。 一路上,为了照顾伤势还没有完全复原的冷流宪,她不得不与冷流宪呆在一个马车里。 因为这件事,也时常风闻庄里的护卫对她议论纷纷。 对于这件落面子的事,万雪城始终不发一言。 这使林飞儿感到越来越内疚了。 一个宋代的男人,能够做到如此地步,实属不容易了吧? 她汗颜得五体投地,就是以二十一世纪的眼光来看待他,他也绝对是个100分的男人。 还有三天,才是交接大会。 刘铭好象忙得很,而且拿万雪城当透明人看。 好象万雪山庄的事都与他这个当家无关一样。 因为还没有正式交接,所以万雪城也拿他没有办法; 还有这段时间以来,久而久之,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万雪映就知道了她与万雪轩并没有血缘关系的事,因而相处起来,未免有一种男女之间的紧束。 同时,林飞儿也看出万雪轩对万雪映有一定的感情,绝不是一时的迷恋,冲动,或者抱着玩玩游戏的心态。 于是为了弥补对万雪城的亏欠,一找到机会,她就极力掇合这小一对,希望由万雪轩站出来,与刘铭这个正牌父亲对着干。 已经频临崩溃的边缘 于是为了弥补对万雪城的亏欠,一找到机会,她就极力掇合这小一对,希望由万雪轩站出来,与刘铭这个正牌父亲对着干。 她的努力的确也收到了效果,万雪轩与万雪映没有血缘关系这件事闹翻了天,传言四起。 万雪山庄旗下有些商行管事人还提出反对由万雪轩接管山庄一部分产业的意见,因此林飞儿一下子便成为刘铭的眼中钉。 因此林飞儿曾多次遇刺,幸好有冷流宪在她的身边保护着她,她才免于性命之忧。 万雪城听了遇刺的事,心里惴惴不安,又百般不是滋味。 一方面他担心着林飞儿的安全,因此冷流宪在她身边当然是件好事啦! 另一方面他已经频临崩溃的边缘了。 每每想起她有可能和冷流宪卿卿我我的,他就百感交集。 许多次,他来到她的窗边,静静地站着,看着房内人影晃动的她。 他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可是贴近窗棂,就这样静静地守护着她,看着她,竟然感到一种平静…… 和从未有过的幸福。 难道,这就是至深的爱了吗? 这些天以来,每当她和冷流宪说话的时候,总能感觉到一道炙热的目光注射而来,每次当她转身,抬眼,想要捕捉那道令她怦然心动的目光时,目光的主人又会装出意态轻松,一副泰然自苦的样子。 可是,他越是这样,她心里就觉得越是难受。 为什么呢?为什么? 她何德何能,竟然将他改造成一个默默守护爱人的护花天使? 换成是以往的他就算不大发雷霆,恐怕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了吧? 要不就是一屑不顾。 对于不爱他的人,他才不希罕呢。 欠债了,已经欠债了!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欠下万雪城的债。 他一直守护着她,她却装作视而不见。 明明是想改变宿命的,想不到却成全了宿命。 难道这就是既定的,不可更改的宿命? 她想改变宿命 明明是想改变宿命的,想不到却成全了宿命。 难道这就是既定的,不可更改的宿命? 她想和他说清楚,让他死心。她想改变宿命! 于是这天,吃过晚餐之后趁他回房经过小院子时,她叫住了他。 他站住了脚步,“有事吗?” 他没有转过身来,声音有些颤抖。 他想不到她会叫住他,虽然这种场面在脑中幻想了千百遍,可是当它来临时,他仍感到措手不及,一下子不知如何去面对她。 她站到他身边来,望着他的侧脸,“其实……”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作为开场白,搜索枯肠,还是决定直切主题吧,省得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也直心慌。 “其实,你没有必要回避我的。因为……我们可以做朋友嘛?” “朋友?” 他感觉很好笑,看向她:“我们,我们……怎么可能做朋友呢?你说……?” 他无法说下去了,看到她俊忍在眼眶里的泪光,他就感到好心痛! 醺了她的泪,他压抑自己的感情,继续往下说道: “……飞儿!无论如何,我们是无法做朋友的。 “撇开孤男寡女做朋友,会觉得很奇怪不说。 “而且……我明明喜欢你,希望你做我的夫人,又怎么可以和你做朋友呢? “你也不用因为可怜我,才说做朋友。” “我……” 她不知道怎么才能完美无暇地表达自己的感情,让他不要难过,同时又对她死心。 这简直不可能! 不可能两全其美!! “你知道吗?” 一想到古丽味对她说过的话,她就觉得难过,哽咽…… 难以开口,情绪也激动得无法自已,“我为什么要这样!? “不是因为冷流宪,而是我不想你死。 “真的,无论你相信与否,我还是要说我和你并不是同时代的人。 “我会来这儿,是因为还债! 会来这儿,是因为还债 “真的,无论你相信与否,我还是要说我和你并不是同时代的人。 “我会来这儿,是因为还债! “偿还欠下的情债!其中的奥妙,还有时光缺口的事,我也不想多说。 “并且它是难以解释的。 “总之,我们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他充满受伤的眼眸看向她:“如果你不喜欢我,对我们交心的事反悔了,和冷流宪旧情复燃。 “说一声就可以了。我会放过你的! “看,象现在我已经放过你了,我会做到的。 “你为什么要一直说自己和我不是同时代的人? “你打算用这么滑稽的理由拒绝我吗?而且还要我相信吗?” “你不相信我的话吗?一直都不相信?”她抿了抿唇,笑了,“也对,如果换成是我,也不会相信的。”那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那么,告辞了。” “等等——” 她再次叫住他的脚步,转到他面前,说:“这样看着你,明明很爱你的,却不能相爱,你以为我很开心吗? “我不难过吗?对于我的话你不相信,对于宿命你也不会相信。你要我怎么样呢? “……要我死吗?是不是要我死呀? “如果是,我马上去死……还有我告诉你,我一点也不喜欢冷流宪!!! “我不知道上辈子、也就是慕容肜,她为什么会喜欢他? “总之这辈子,我林飞儿,我是一点也不喜欢他。 “我对他没有那种感觉,你明白吗?” “你是说,你爱我吗?” 泪光泛泛,太幸福了,他害怕眼前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而不是真实。 “对。我爱你。” 她扑到他怀里,拥紧了他。“我爱你。虽然一再努力,一再克制,可是我还是爱上你了。 “是不是太自私了?明明知道这是走向毁灭,明明知道这会害了你,可是…… “我真自私,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是不是太自私了 “是不是太自私了?明明知道这是走向毁灭,明明知道这会害了你,可是…… “我真自私,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听到你这番话,就算让我马上死,我也愿意——” “不,你不能死。你还有万雪山庄呢,你还要替你父亲报仇。” “这个仇——”他有点迷惘,有点伤感,“……飞儿!我害怕了! “我真不知道有没有‘云开见月明’那一天! “为何??我总觉得报仇的事遥遥无期? “这二十几年来,它一直是我的追求,可是…… “为什么,现在我却认为……它已经不太重要了呢? “我甚至会想,只要万雪轩能给雪映幸福,就算整个万雪山庄送给他们做成亲礼物也无所谓; “我希望他们两个成亲,已经没有任何自私的目的了。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自己都难以相信,我只知道仇恨已经把我折磨得很累。 “我不想再继续过这样的生活。 “多少年来潜伏在我身体里的,对幸福的向往,现在全都喷涌而出了。 “我只想和你一起向幸福飞奔。” “你——” 她离开他怀里一点点,看着他。 “为什么??我越来越觉得你不是宋代的男人了,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我总觉得,我们之间没有时空的鸿沟了。” “我也不知道——” 他摩裟着她的发丝,“——有时候,对你所说的二十一世纪,我感到不可思议,有时候…… “又会忍不住相信,因为它是那样的真实。 “还有这段时间以来,我常常做梦,梦中很怪,所有的境物都模糊不清,不知道是什么。 “而且……我好象是下辈子的我,我是崔雾风,不是万雪城了。” “下辈子?”她喃喃着这几个词,才一下子彻底清醒了。 对!如果这么下去的话,他很可能没有下辈子。 宿命是无法改变的吗? 宿命是无法改变的吗 对!如果这么下去的话,他很可能没有下辈子。 宿命是无法改变的吗? 应该是吧?除非不再爱他! 于是她一下子变得僵硬,尖锐起来,推开了他,“我们这是干什么?” 环抱着自己,一下子变得恐慌哆嗦起来,好象刚才那个热情向他表白的人不属于她自己。 “万雪城,你为什么?我们为什么抱在一起?” “你——?” 他一头雾水,摸不着脑门。 “我为什么要跟你待在一块呢?真搞不懂!!” 说着这句话林飞儿便转身离开。 她刚走出院子,便遇见伫在那儿,好象对她与万雪城的谈话全都听入耳的泠流宪。 “你——”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有些害怕起来。 特别是当触及冷流宪充满忿怒的眼眸时,她更是站立不稳,举步维艰。 不过下一秒,她就想通了。既然不喜欢人家,为什么不坦诚以对呢? 她没有半点想要玩弄别人感情的意思,更怕因此而遭到报应。 “冷流宪,既然……你都听见了,我就实话跟你说好了——” “我不要听你的实话。” 他暴吼起来。 “那么你要我怎么样?” 他不容她多说,捉起她的一只手,就飞奔而跑,没入夜色之中。 “喂,你要带我到那里?救命——救命呀——” 万雪城还愣在那儿,听到林飞儿的呼叫声,他才猛地醒了过来,看见两个人影没入黑夜之中,其中一个是他最珍爱的人儿,另一个如没估计错误,就是冷流宪! 他要对她做什么呢?她在叫救命! 万雪城没有多想,追了上去。 一直出了宅子,来到后山,他看见他们隐没在一个山洞的入口! 当他气喘吁吁地追上去时,已看不见他们的踪影,也找不到山洞的入口了。 他拍打着一大石块,看看有没有机关,或许有没有别的入口。 林飞儿在黑暗中看不见冷流宪的表情,不过他攥着她手的力道却没由来地让她感到害怕。 让人不寒而栗 林飞儿在黑暗中看不见冷流宪的表情,不过他攥着她手的力道却没由来地让她感到害怕。 “你……你要带我到哪里?” 她的声音不由得颤抖。 “在这儿,可以回慕容家。” 冷飕飕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回……回慕容家?为什么要回慕容家?” “你还记得慕容家后山的山洞吗?那是我们订情的地方。 “可是你嫁到万雪山庄才多久?认识万雪城才多久? “你……竟然爱上他! “你是个不守承诺的人,薄情寡义的人。 “不过肜肜,我不会怪你忘了我,我只想兑现我们当初的诺言,如果无法相爱,就死在一起。这是我们的誓言,你别说遗忘。” “冷流宪!” 她卵尽全力,站住了脚步,甩开他的钳制:“我知道就算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也不会相信。 “可是我仍然要说,你的肜肜已经死了!! “而我,我叫林飞儿,不是你的肜肜。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到万雪山庄的后山后面的那个悬崖,在悬崖下面,兴许可以找到慕容肜的尸骨。” “你说什么?” 在黑暗中他的眸子闪烁,如野兽一般嗜血。 他不想相信她的话,可是她说得好认真,让他不由得愕住了。 “说!你刚才说的都是骗人的。” “我没有骗人。” 她正正色色地道:“慕容肜她真的已经死了,我不是你的肜肜!! “我叫林飞儿!!冷流宪,你清醒吧,拜托你别再欺骗你自己了。 “这段时间我们相处以来,你说起以前的事,我有哪一件是对答如流的? “因为我们没有过去,没有共同的记忆,我不是你的肜肜。 “你不是早就应该有所怀疑了么?? “当你说起过去的时候,我是什么表情你难道还看不出来么? “关于真相,我也多少次话到嘴边,又吞下! 不想你面对残忍的事实 “当你说起过去的时候,我是什么表情你难道还看不出来么? “关于真相,我也多少次话到嘴边,又吞下! “因为我真的不想你面对残忍的事实。” 他回想着——的确,每当他说起往事时,她都是一副懵然而又无措的神色! 但如果要他相信她刚才那番话的话,还不如叫他相信她是爱上万雪城了,所以才编出这些鬼话来骗他。 想到这里,他更是受伤得悲痛欲绝了。 “想不到你爱他——已经爱得那么深了——” 他甩着头,无法接受地退后了几步,“肜肜,你从来不会这样对我的呀,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我不是你所爱的人。” 她不知道怎样才能说清楚一切,只有一再重复着这句让人难以置信的话。 “真的,我不是你所爱的人,我根本不是慕容肜。 “我问你,你那么爱她,一定很熟悉她的眼神了,那么你从我眼中可有看出属于她的一丝神态?我想就算她是我的前世,与我本身,也有很大不同吧?” “什么?前世?” 他更加无法弄清楚这团团疑障了。 “是这样——” 她将所有可能说服他,使他相信的话都翻出来,对他说了一遍,最后她道。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信不信由你。 “你也可以回万雪山庄的悬崖底下证实我所言是不是属实! “不过我想你看到的会是一堆白骨。” “真的吗?是真的吗?” 他有些害怕的神色动容了。 “千真万确,如果我有一句假话——” “啊……”她还不有说完,他已大吼了一声,彻底崩溃了。 她看着他,他的脚步和身子踉踉跄跄地消失在黑色的夜霭里,她知道他想要去证明一切; 一切似乎都解决了,可是这是哪里呀? 她举目四望,却什么都看不到。 瘫软地滑坐地上,黑色挡住了她的视线。 无法找到前进的路径,更看不见离开这儿的出口。 得不到他的爱情 她举目四望,却什么都看不到。 瘫软地滑坐地上,黑色挡住了她的视线。 无法找到前进的路径,更看不见离开这儿的出口。 依稀中,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唤着她的名字。 “万雪城……” 她徙地站了起来,他的声音带给她光明。 “万雪城——” 她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索着前进,一直唤着他的名字…… 只有这个意识支持,她才可以坚持前进的脚步! 就算无数次跌倒,也能坚韧地爬起来。 最终,随着一声“轰隆”声,石门被打开了。 她看见被黑夜罩笼着的万雪城的身影。他恍如隔世似地朝她走过来,紧紧地抱着她,一个劲儿地唤着她的名字,久久无法言语。 她也同样如此。 现在她终于知道了,也确定了,她不能没有他。 不! 应该是他们不能没有彼此才更贴切。可是……为什么这样? 每每到紧急之际,彼此坦陈心意的时候,偏偏“宿命”之咒又准时探望她的脑海。 她猛地让自己抽离他的怀里。离开温暖的怀抱,她不止感到很难过,而且全身冰冷。 好象身体的灵魂被抽离了,自己再也不属于自己。 “为什么呢?” 他以充满忧伤的声音质问她,“为什么你总是拒绝我的怀抱?为什么?” “为什么?” 为了他好,她必须让他不再爱她。 就算永远留在这里,面对着他,而又得不到他的爱情,她也甘愿。 只要他永远活下去,永生永世永远活下去。 “我——我——我不洁!对!我已经被别人糟蹋了——” 古代的男人不是一直都很希望自己所爱的人,自己的妻子是处女的吗? 他们是这么要求的! 他,一定也是得知她还是完壁之身,所以才决定爱下去的吧? “——那个男人,刚才那个男人把我——” 为了演得逼真一些,她命令自己挤出眼泪来! 杀人的怒气 一切都只是为了他可以继续活下去。 “是冷流宪吗?”他声音迸出杀人的怒气。 “不不!——” 她可不想害了人家,“——我不知道——不知道他是谁。但肯定不是他。” 遭到这种事,该装出欲生欲死的样子,一句话都不说,只管痛哭吧? 她就这么做了,哭倒在他怀里,犹如肝肠寸断的样子。 哭着哭着几乎令她自己都信以为真了,又何况是万雪城呢? 他恨不得把那个人剁了。 他双拳紧紧攥在一起! 刚才,因为林飞儿的呼救声,宅子里的护卫在万雪山庄刘坚的带领下,已经追上后山。 现在,他们就站十几步之遥,透过淡淡的月光,他们看见林飞儿的衣衫邋遢不堪,加上她又拉拉噎噎,万雪城杀人的眼光…… 这个模样,他们当即意会到发生了什么事。 但全都萧然,没敢说什么。 万雪城横抱起林飞儿,在经过刘坚时,他对他打了一个眼色,便下山了。 刘坚会意。 于是有一部分人跟着刘坚继续搜寻“那个人”的踪影,另外一部分人跟在万雪城身后,以保护他们主人的安危。 林飞儿觉得很抱歉——自己的妻子遇到这种事,特别是在护卫们面前,万雪城更是难堪极了,对吧? 她现在有些懊悔自己当初自以为是的愚蠢想法了,什么计谋不想,偏就冒出一个“失去贞节”的把戏! 现在她回想一下,都觉得自己有些面目可憎。 在这个时代耶,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失去贞节也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哎!管他呢,只要他不再爱她就大功告成。 只要他能够活下去,好好地活着,就不枉费她一番心机了。 回到房间里。 因为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他,于是她就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叫他出去。 他呢,以为她是遭遇这种事,一时受不了如此打击,需要好好安静一下,便出去了。 不是处女 他呢,以为她是遭遇这种事,一时受不了如此打击,需要好好安静一下,便出去了。 守在外门,他不敢离开,怕她会一时想不开自杀。 他回想起她曾经问过他的话——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很介意自己的妻子不是处女呀? 曾经,一度,他很介意。可是现在就他眼里看来,这一切已经不再重要了。 他知道,就算她变成怎么的人,就是与他敌对,他都无法控制地爱上她了。 又何必在乎这个呢? 一切都不是她愿意的,不是吗? 所有人都不希望发生这种事。他只想陪在她身边,抱着她,让她不要哭泣。 只要她愿意,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会陪在她身边,永远永远。 刘坚回来了,护卫队的搜索一无所获。 “那个洞里还有其它出口吗?”万雪城仿如苍老了十几岁的声音。 “暂时没有发现。” “那么就是说那个人腾空消失了?” 他不相信,“这不可能,继续搜查。我要将那个人碎尸万段。懂了吗?一定要!!” “是,庄主。” 刘坚应道,又看了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禁不住说了: “庄主,发生了这种事,夫人还是夫人吗? “其实庄主大可以——因为一直以来庄主和夫人都不是真正因为情投意合,才成亲的! “现在这桩事,恰好就给了庄主一个休妻的理由,相信老夫人也找不到任何话语反驳。” 林飞儿躺在床上,她听见门外有人窃窃私语,好奇心一起,便起床,贴着门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刘坚——” 她听到万雪城摆出身为庄主的威势对他说: “——我不想听到由于这件事,而引起任何风言风语,所以你最好管住你手的下人以及你自己的嘴巴。 “否则,就以万雪山庄‘犯上’之罪治理。夫人永远是夫人。 “无论她变成什么样,都是万雪山庄的夫人。” 不怕被割舌头吗 “无论她变成什么样,都是万雪山庄的夫人。” “庄主,这可是除掉她的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你还说?不怕被割舌头吗?” “是!庄主!属下遵命,知道该怎么办了。” 难道他一点都不介意吗?林飞儿的身子滑落,跌坐在地上。 她的计划失败了,该忧伤还是窃喜呀? 他爱她,这刻她确定了! 可是她根本不想他爱她呀,如果爱她的代价是付出他昂贵的生命,她宁愿不要这份爱,宁愿永远留在宋代舍弃二十一世纪,而又两个人遥遥相对永远不能相爱。 她宁愿这样! 永远看着他,远远地看着他,就够了。 她不要时空相隔。 又或者阴阳相隔——只要他们相爱,这就是宿命,既定的不可改变的宿命。 “叩叩叩——” 突然,她听到敲门声,“谁?”她擦了擦眼泪问道。 “我。”万雪城的声音。 她不想见他,看着他就感到忧伤,“有事吗?” “你饿了吧?我送东西来给你吃。你晚餐,没有吃多少。” 其实他是籍机想见她。 “现在,不是吃晚餐的时间吧?” 她还记得以前,当她说饿了的时候他就以此训斥她。 “没关系,这儿不是万雪山庄,没有那么多规矩。” “可是——我不想见你耶,怎么办?” “我想见你,怎么办?我一定要见到你。” 还能怎么办?她唯有把门打开了,让他进来。 他进来了,把点心放到桌上。 她坐到他对面的位置上,脸色有点难看,“现在见到我了,你该出去了吧?” 她不知道怎么跟他相处,唯有尽快撵走他。 看不见他,她才可以控制住自己不去爱他呀,只要他一出现在她身边,她就抑制不住地怦然心动起来。他坐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他有很多话跟她说,他想告诉她他的心意,可是搜索枯肠,他不知道用什么词语开场,才使她不至于反抗他,接受他。 我要照顾你一辈子 他有很多话跟她说,他想告诉她他的心意,可是搜索枯肠,他不知道用什么词语开场,才使她不至于反抗他,接受他。 看着她这副臻道低垂的样子,再想想她的遭遇,他就感到很难过很难过,无法言喻的心痛。他已经什么都不顾了,站起来跑到她身边,把她拥抱在怀里。 “我不知道跟你说什么——” 他的眼泪好象控制不住奔涌而出,其中夹杂着太多太太的感情了。 “总之,我要照顾你一辈子。” “为什么?” 她根本不想听他说这些话,所以推开了他,“你明明知道我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了!万雪城,这可不象你。你不会娶一个不洁的女子做妻子。” 奇~!“自从爱上你之后,你说我哪点还象以前的我? 书~!“嘎?林飞儿、——就是这个名字,我也顺着你的意了。 网~!“你说你不要做慕容肜!好! “我也不希望你是慕容肜,因为这个名字和万雪城是对立的,永远没结果。 “我只要你做林飞儿,我才可以跟你胡闹下去。 “我不要管万雪山庄,不要管名利和庄主的地位。 “以前我追求的,现在我都感到很累。如果雪轩可以带给雪映幸福的话,一切我都可以给他。飞儿!我现在只要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够了。” “不能!不可以!” 她闪开他再次的拥抱。 “还记得吗?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宿命吗? “只要我们相爱的话——不!我们无法相爱,没有厮守的日子,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你说什么呢?”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也不想相信,这实在太诡异,让人无法置信。 “不过假如你相信,我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话,我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偿还情债,只要我爱上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也爱上我,我就会回到属于我的时代。 “那个男人,我爱上的那个男人,他是没有下辈子的!” 你已经爱上我 “那个男人,我爱上的那个男人,他是没有下辈子的!” “你说什么?” 他已经完全被吓倒了,有点听懂了她的话,但又不完全懂。 “他的命脉是被打断的,只要我爱上他,他就会无法活下去。 “所以,请相信我吧,我不爱你实在都是为了你好,我没有选择。” “你为了我好?”不爱他是为了他好?“这么说,你已经爱上我!?” “什么?——” “你已经爱上我了!” 才不容许她回避,他朝她迈进一步,拥住了她。 “如果你不爱我不在乎我,为什么要替我担忧呢?所以说,我们已经相爱了。” 她说不出话来,只能怔怔地看着他! “那么为何,你还没有回到属于你的那个时代呢?你还会留在我怀里呢?” 是啊,为何?她们相爱了? 为何她还没有回去?为何?她这时也弄不懂了!! “既然如此,”他笑了,“飞儿!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的话?那个二十一世纪的故事!? “我宁愿相信你不爱我,是有别的苦衷,例如那件事! “但是我告诉你,我已经不在乎当初耿耿于怀的事情了。 “因为我终于懂得,如果真的很爱一个人,你只会在乎能不能与她厮守终生。仅此而己!!” 林飞儿一时哑口无声,无法反驳。 窗外,刘坚听到万雪城刚才那一番话——我不要管万雪山庄,不要管名利和庄主的地位。 以前我追求的,现在我感到很累。 如果雪轩可以带给雪映幸福的话,一切我都可以给他——怎么可以呢?怎么可以? 这一切怎么可以给万雪轩、这个刘铭的亲生儿子呢? 他答应过他父亲的,誓死都要守护好万雪山庄的一切,一定要铲除刘铭父子。 即使刘铭是他的叔叔,他也绝不手软。 “我——我——” 面对万雪城的痴缠,林飞儿怎么可能说得出半个拒绝他的字呢?她爱他啊! 好爱好爱他! 狠狠地鞭打在她心头上 面对万雪城的痴缠,林飞儿怎么可能说得出半个拒绝他的字呢?她爱他啊! 好爱好爱他! 可是宿命之咒又那么狠狠地鞭打在她心头上。 “你……你先出去吧,让我想想……想想,明天再答复你好吗?” “好吧!你好好休息!” 他吻了她脸额一下。 她想不到他会吻自己,她毫无防备,脸蛋马上烧红起来。 看着他转身出去的背影有些落寞,有些孤单,她好想叫住他的脚步,大声地告诉他,她也爱他。但这不可能!一切都不可能! 她已经决定了,找机会悄悄离开这里。 然而不等她有所行动,刘坚就替她解决烦恼来了。 在窗外,他一看见万雪城离开,便跳窗而入。 一把长剑即时抵及她喉咙,她本能地尖叫起来,凭着身手灵活勉强地闪过他的攻击。定住了神之后她才看清来人是谁。 “刘坚?怎么会是你?!” 他没有回话,拿剑步步逼近她。 一想到他就是这样,把慕容肜逼入悬崖的,她就胆颤心惊。 “我已经不想跟你废话了,我要杀了你。” 他再一次利用他武艺上的优势,很快就钳制住她,把她逼退到一个角落,剑尖指着她,然后手腕一用力,向她刺去—— “住手!” 就在他的剑尖距她喉咙不到一寸时,这个声音连同一把利剑向刘坚袭来。 刘坚不用转身光听声音,就知道这是他的主人万雪城了。 “放了她。” 主人命令的口气。 “不!属下什么都可以听庄主的!唯独这件事!她非死不可。” “大胆刘坚!她是你的女主人,万雪山庄的夫人!” “不!她没有资格做夫人!” “她是夫人!” “她不是!撇开其它事不说,就是她让庄主意志昏沉这条罪,就足够押她上断头台了。属下向家父许过誓,一定要为庄主夺回万雪山庄。” 下辈子我们能相爱 “她不是!撇开其它事不说,就是她让庄主意志昏沉这条罪,就足够押她上断头台了。属下向家父许过誓,一定要为庄主夺回万雪山庄。” “你真的要杀了她吗?” “是!” “如果你杀了她,就是杀了我!因为如果她死了,我也不会独活了。” “庄主!” 他无法理解,无法接受地转过身。 “为何?为了这个女人,庄主要放弃自己的生命?” “因为我爱她!” “爱她?” 他感到有些好笑,“庄主为何偏偏爱上她?天下之大,有那么多名门闺秀等着庄主的垂顾。只要庄主喜欢,属下甚至可以为庄主找来天下第一美女。” “你一定要举剑吗?” “为了庄主的前程,是的,属下要举剑——” “那就来吧——” 他说着飞奔旋身到林飞儿身前,同时握起刘坚的长剑插进他自己的身体里。 “庄主——” 刘坚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做? “万雪城——”林飞儿抱着倒在她面前的万雪城的身子,她不能接受这一秒钟内发生的突变。“为何?为何?”他要死了吗? 要离开她了吗?她绝不允许! “因为——”他气虚地抬眼,看向她:“当一个人绝望的时候,或许死亡就是他的最好归宿。我最忠心的护卫,他要杀死你! “而你,你一直找出那么多理由,拒绝我的爱。那么,我可以怎么办呢?” “万雪城?”她的心里已经被泪水浸满了! “只有死,只有死!希望下辈子我们能相爱。 “你……你……” 他被鲜血浸透了的手,紧紧地握着她的,眼睛祈求的望向她,“飞儿!在这弥留之际,可以听你说一句‘我爱你’吗? “我现在很想听这句发自肺腑的、大胆又而坦率的话。 “我爱你!真的爱你!那么请问,你爱我吗?” “我……我也爱你!我爱你!” 随着这句话,周围发生了突变—— 她好象要散去 “我……我也爱你!我爱你!” 随着这句话,周围发生了突变—— 林飞儿发觉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不清,包括万雪城。 她甚至无法拥抱到他,他在她指间好象要氤氲散去了! ……不!应该是说,她好象要散去了! “林飞儿——” 听见这个声音她抬头,看见古丽味的影像悬浮在半空。 “现在大功告成,你可以回二十一世纪了。” “丽味?” “……现在,跟我走吧,债务已偿清,现在该回到属于你的世纪。” 古丽味可是用灵魂出窍这招来接她离开的。 “不!”她拼命反抗,想要抱着万雪城。 “求你!求你了!!古丽味!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是吗?让我留在这里吧。” 默不作声的古丽味,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我不要回去,让我留在这里和他好好相爱吧。” 眼前的一切,足令仅存一息的万雪城和刘坚当场愣住。 这个时候万雪城想起了一切林飞儿说过的——她不是慕容肜,而是一个来自九百多年后,二十一世纪人类的话。 他的求生意志发挥到极点,为了留住她、可以握住她的手,他挣扎着站了起来,可是没有用,她的身影在他眼里变得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不见了,只是她的话竟是那么清晰地传入他耳里—— “我爱你!万雪城!我爱你!请记住我,我是林飞儿,你爱的女人是林飞儿。” “飞儿——林飞儿——” 他叫喊着她的名字,跌倒了。 林飞儿睁眼,醒来之后,发觉自己回到了二十一世纪,在医院里。 妈妈守护在她身边,喊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飞儿你让妈妈担心死了。” “妈……” 喉咙有点痛,她只能发出咽呜的一个单声。 “飞儿!快告诉妈,你在迷宫的三十六天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三十六天?” 对于这个数字她大惑不解。 她却选择了死亡 “三十六天?” 对于这个数字她大惑不解。 “对!”她妈妈擦了擦眼泪,道: “你在迷宫里三十六天了。我们报了失踪人口,你有个同学古丽味跑来告诉妈妈,说你今天就会在迷宫里出现的。 “前段时间,警察将整个迷宫反转了,也找不到你。 “今天一去就看见你了,躺在那儿。” “古丽味古丽味……” 她一骨碌爬起来,一心想找到她。 “今天学校有课,你那位同学打电话来说,下课后她会来看你。” “哦!”她应声。 而且身子好象才刚刚回魂似的,虚弱得很。 无力下床,于是林飞儿就只好眼巴巴地等待下午五点快点到来。 五点过一刻,古丽味带着鲜花还有水果,连同几他其个要好的同学一起来探望她。 匆匆跟其它同学聊了几句之后,他们说有事,就先走了,剩下她和古丽味两人正好可以问她一些可能会吓倒众人的事。 “万雪城怎么啦?” 这是她最担心的问题。 “他?——”古丽味犹豫了一下子。 “如何?”林飞儿十万火急。 “因为你上辈子积的福,所以万雪城有幸与你续缘。” “呃?”她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快说,这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 古丽味清了清喉咙,开始说话:“我不是跟你说过慕容肜是你的上辈子吗? “她嫁给万雪城两个月的这段时间里,也情不自禁地爱上他啦。 “但是她很清楚自己和他是不会有结果的,并且他们之间就算冲破仇恨的障碍相爱的话,中间也会夹杂着冷流宪。 “相信你也清楚冷流宪对她的爱情了吧? “凡是有点良心的人,都不忍心辜负这么一个痴情的男人。” “接下来呢?” “你返回宋代的那一刹,正好是你碰见慕容肜被害。 “凭她的轻功修为,她是有可能不死的。可是……她却选择了死亡。 我所喜欢的男人 “凭她的轻功修为,她是有可能不死的。可是……她却选择了死亡。 “因为她想逃避,因为无法与钟情的人结合,因为不忍心辜负一个爱自己这么久的人。她到魔界跟地狱之王说,她希望有下一辈子,和万雪城续缘。 “你知道的,万雪城的命脉是被打断的,他不可能有下辈子,但是慕容肜愿意放弃九百年内所有的转世机会,就是为了换回万雪城一次转世为人的机遇。 “就是在我们二十一世纪,原本已经烟消云散了的万雪城的灵魂,在魔界地狱之王的特赋下,他还形了。” “那么,他是谁?我认识的吗?” “你细心想一想,他会是谁?” “谁?会是谁呢?” 她凝起眼神来,突然记起了万雪城曾经说过的话,“崔雾风!对不?? “他说过,如果有下辈子,他要所为我所喜欢的男人。 “是不是?嗯?” 她激动地摇晃着古丽味的肩膀,非要她肯定的答案不可。 “就是崔雾风!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 “为了你这丫头,我近段时间特意留意了他! “想怕他是在梦中隐隐约约记起你们上辈子的事,所以行动有些反常,经常到我们学校的网站上问人家占梦的事……” “嘎?” 轮回的事,真的这么神奇啊? “所以飞儿啊,你们要好好相爱哦!他没有下一辈了,再没有下一辈了……” “古丽味,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她紧紧地抓着好友的手。 “嗯!就请我喝喜洒吧。” 古丽味离开之后,林飞儿找来了母亲,马上急如火星地要求出院。 母亲拗不过她的性子,只好随她了。 第二天一大早,回到久违的教室,她一心想去见崔雾风。 不知道他与万雪城有几分相似呢?她祈盼着。 可是学生会主席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意见到的。 情绪早就失控 可是学生会主席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意见到的。 幸好有古丽味,她的哥哥是学生会的部长,在他的引领下她和古丽味第一次光临学生会办公室。此时,崔雾风背对着他们正在网上寻解梦之方。 “雾风大哥。” 古丽味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回过头来。 “什么事吗?” 他只瞟了她一眼,便又将目光集中在电脑屏幕上了。 “哎!拜托你尊重一下别人嘛。” 古丽味大叫起来:“看!我给你带来了解梦之人,看嘛。” 他再次转过头来,在古丽味的示意下,焦点对上了林飞儿。一下便征往了。 “你——我们认识吗?” 他记起了她就是这段时间以来常常光顾他梦中的人。 看见他,她的记忆一下子飘飞回到九百年前——这张熟悉的脸孔完全是属于万雪城的。 可是为什么,看着他,她竟觉得这么陌生呢? 虽然是他的后世,可是也不大一样的,是吧? 她本能地捉着古丽味,脱口而出道:“不!不是他! “我爱的不是他,绝对不是。 “古丽味,我求求你,将我带回九百多年前。 “我要万雪城,我只要他;就算崔雾风是他的下辈子,我也不接受。 “绝对不接受——”她已经快疯掉了,疯掉了! 情绪早就失控,崩溃了。 “飞儿?” 古丽味还想这会是一个很好的结果,万万没有料到林飞儿会是这样的反应。 同一时间,崔雾风的反应跟林飞儿一样,他也是不能接受地拼命摇头。 “不是!不是她!虽然是一模一样的脸孔。但我肯定打动我心扉的绝不是她。” 这样,弄得古丽味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要万雪城,我只要他……” 林飞儿直襄着。 “我要那个打动我心扉的女孩,我只要她。” 崔雾雪也跑过去捉住古丽味的手臂:“……拜托了,丽味学妹,既然你有办法把她带来,知道我梦中的人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话,那么你也一定有办法把梦中的她、真真正正的她带到我面前,是不?” 他死的时候 “……拜托了,丽味学妹,既然你有办法把她带来,知道我梦中的人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话,那么你也一定有办法把梦中的她、真真正正的她带到我面前,是不?” “丽味!你先解决我的问题。” 林飞儿从崔雾风手中把古丽味拽到身边来:“万雪城快支撑不住了。 “我离开的时候,看见他全身都是血。对于我的突然离开,恐怕他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所以说,我一定得回去见他,对他解释清楚。 “我不接受崔雾风,虽然我跟万雪城说过我喜欢他,才导致今天的局面。 “可是我明白了,彻底明白,崇拜和爱根本不是一回事。 “前世和今世也不是同一回事,我谁都不爱,就只爱他这一辈子。拜托了。” “好啦好啦!” 古丽味甩开他们两个魔音穿耳的折磨,坐到一边去用两眼瞪着他们:“看样子,你们两个是无法相爱啦。怎么办呢? “我只是一个占卜师,又不是神仙。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都可以呀?那我岂不成了万人膜拜了。” 林飞儿和崔雾风两人也都禁声不发话了,端坐在一边,等待古丽味再次发言。 古丽味瞑神思考,好一会才睁开眼睛来:“……飞儿!先说你吧! “如果利用星象占卜找出时光缺口,送你回到宋代是没有问题啦。 “可是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呀,万雪城的命脉是被打断的。 “他的寿命短暂。在那个危机四伏的万雪山庄,面对阴险毒辣的母亲,他又良心未泯,最终无法对他母亲下手的,所以死亡,就是他的宿命。” “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她的心都碎了。 “办法是有一个——” ----------------------------------------------------大家收藏哈~~ 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她的心都碎了。 “办法是有一个——” 她睨了崔雾风一眼,又转向林飞儿:“崔雾风是慕容肜放弃了九百年的轮回之机,才衍生的。也就是说,如果崔雾风放弃他的生命,有可能换回万雪城在宋代那一辈的命脉! “前提是如果他放弃万雪山庄的话,有可能和你厮守一辈子。 “可是有可能吗?有人会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吗?” “我有可能见到她吗?梦中的她。”崔雾风问古丽味。 “你梦中的她就是她——” 古丽味指着林飞儿,“她,林飞儿,就是你梦中的她的后世。” “可她……毕竟不是她……” 他有股心神俱伤的滋味。“那好,我愿意成全她……” 他望向林飞儿:“既然我是你上辈子成全的,那么我将一切都还给你。 “我用我的生命,还你心爱的男人的生命,希望你可以代替我得到幸福。” “崔雾风——” 她看着他,觉得自己不应该为自私的幸福,而要别人牺牲掉性命,“——不要! “我不要你这么做。因为你的性命,也是慕容肜放弃了九百年的轮回机会才换来的。 “虽说慕容肜是我的前世,一切都不需介怀,不需分得那么清楚。 “生命无常,是奥妙也是或有得失,而你是万雪城的后世,我们理应好好相爱,弥补前世无法结合的遗憾。 “可是我们面对面的时候,都觉得彼此好陌生,根本无法相爱。 “但是如果要牺牲你的性命,去换取我的幸福,就算我活在宋代,和万雪城厮守一生,百头到老,但是背欠了一条‘命债’我又情何以堪? “我不能接受。”这种感觉真的不知道怎么表达啊。 好怪!!说不出的怪!! “其实这二十年来,一切我都觉得虚无飘眇似的——” 他象是梦呓般,喃喃低语起来,“直到在梦中,我遇到她! 一定要幸福哦 “那些记忆,那些场面虽然好象都是蒙蒙胧胧,可是却给我一种充实的感觉。 “所以对我来说远离尘世的喧器不是死亡,而是回归自然。 “或许,在那另一个世界里,时空里,我能与她相遇。 “宇宙之奥妙之广阔,谁又能控制或者准确地预料些什么呢?” “可是——” “别可是了。”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总之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幸福哦。” 自从那天的奇异怪象后,万雪城才完全相信这段时间以来,林飞儿一切所言属实。 她的确不是他原先的妻子慕容肜。 可是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了,她回到二十一世纪,距现今九百多年后的未来世界,再也不会回来了,这更是不争的事实。 每每想到这些,想到与她相隔九百年的时空,他就觉揪痛; 那天,林飞儿离开之后,听到他因痛苦而发的呻吟声,刘坚当即从惊诧中回过神来,为他止了血,可是这些天来身体仍然虚弱得很,躺在床上无法动弹,有时又昏昏沉沉的。 可是无论如何昏沉,那些让他难过,忧伤的记忆却时不时袭来。 如果她不能回到他身边来,他宁愿那天没有活过来,就此死去。 每次他半睡半醒之间,问刘坚“夫人回来了没有?” 听到的答案是否定的,他都觉得心脏又第一千次死去。 刘坚请来了城中最好的大夫,为万雪城把脉,大夫说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应该在慢慢康复之中。 只是心病还需心药医;明天就是万雪山庄商会的召开之日了,也是原订刘铭与万雪城的交换之日,可是现在他这副病恹恹的样子怎么能见人? 怎么挑起整副重担? 即使在毫无办法之际,当万雪城提出让万雪轩出面担当时,刘坚仍然持坚决反对态度。 “庄主!为什么?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万雪山庄,绝不可以落在刘铭父子的手里。” 你为什么变成这样 “庄主!为什么?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万雪山庄,绝不可以落在刘铭父子的手里。” “你该知道在经历过一切之后,飞儿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没有她在他身边,他甚至没有力量站起来。 而且,她以前对他说过的一切都让他记忆犹新。 她说母子之间又何必你死我活?是!以前,他认为纵使有千万理由,也不可放过他母亲。 可如今,如果万雪轩可以让雪映得到幸福,一辈子快乐的话,用万雪山庄作嫁妆又算得了什么? 一场喜事就可以抵过一场血腥,这值得。 这段时间以来,据他的观察,他知道雪轩对雪映的感情。 他相信他,雪映和万雪山庄交到他手里,绝对是最理想的归宿。 “庄主!你怎么可以变得这么胸无大志。”刘坚的气愤掩盖了一切。 “我只要我的飞儿!” “庄主!——” “你下去吧,我要好好休息。” “庄主?” “记住,如果明天我无法起床,就去叫雪轩出面处理一切事务。” “庄主!——” “下去吧,否则就是犯上。” “庄主!” 他是豁出去了,憋在心里的话无论如何得说出来:“如果庄主真的把万雪山庄交给万雪轩的话,那么庄主,你就不再是万雪山庄的庄主了。 “我是万雪山庄的护卫,我对‘你’出言不逊应该不算是犯上。 “那么我便放心地说了。庄主要放弃万雪山庄这是你的自由,你的选择,作为下属,我本不该多言。 “可是庄主,你这么做,对得起九泉之下的老庄主吗?” 是呀! 一想到父亲,他的决心又动摇了。 “所以庄主,属下还请你三思而后行。” “可是我这个状况,除了可以暂保生命之外,又可以做什么?” “庄主,事在人为,万不可气馁。” “好吧!”他叹了口气,“你先下去,让我再想想,明天早上你会知道答案。” 已经不会再回来 “好吧!”他叹了口气,“你先下去,让我再想想,明天早上你会知道答案。” 他合上眼睛,听见刘坚退下关上门的声音,眼睛才又睁开。 放任自己的视线投在窗外的月光上。 幻想着自己和林飞儿虽然相隔了九百年的时空,但会不会同在一片这么幽蓝,静谧的星空之下享受月光流泻的照漾呢? 她现在做什么?有没有想到宋代有个男人在挂念她? 窗棂旁边好象出现了她的影子,这次他没有叫唤着她的名字,也没有象前几天那样一看见她出现,便疯狂地朝她奔去。 因为他知道那是幻觉,她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万雪城!” 他听见那个影子唤他的名字!是幻听吗? “万雪城——” 她朝他走来,笑容满面而又挂着一行欲滴的泪洙。 她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看着这熟悉的一切,还有躺在床上让她爱煞了的男人、万雪城,她感激无比。 二个小时前,她按照古丽味算出的时光缺口预定的时间,走进了迷宫。 找来找去,她就是无法找到当初进入宋朝时空那一扇五颜六色的门,当时她简直担心死了。担心自己无法回到万雪城身边。 她拼命地找,终于在疯掉进精神病院前找着了,然后来到了这儿。 她走到他面前,在他床边坐下。 伸手抚摸着他的脸,不明白看见她他为什么没有一丝高兴,反而充满落寞的样子。 “万雪城!”她唤他的名字,他也没有反应。 “好真实。” 许久之后他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什么好真实?” “好真实的幻像,”他伸出手来,握上她的手:“看!都可以握到你的手了。” “万雪城?” “前几天,一直想握你的手,却没有握到,看着你在我指间流失,我就感到好难过。 “今天终于捉着你了,答应我,就再离开我好吗?” 他吻上了她 “今天终于捉着你了,答应我,就再离开我好吗?” 没有给她答话的余地他接着又道:“——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你不可能回来。我们相隔了九百年的时空,我永远只能在幻觉中看见你,思念你。” “万雪城,你怎么啦?” 她轻轻地拍打他的脸额,让他清醒过来。 “这是不梦。我回来了,回来了!” 她再次强调说。 “你回来了?” 这时,眼里氤氲的雾霭开始散去,他手指抚上她的脸孔,感觉到了真实,接着他的眼睛荡出了笑意,嘴唇咧开来,“飞儿!”不用多言,他一把抱住了她。 让所有的千言万语都化在身体温热的拥抱中,然后为了再确定一次,他看着她,视线一一浏览过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为了证明她的存在,她是属于他的。他吻上了她,先是娇美的双唇,然后是脸额,耳坠,雪颈…… 她没有拒绝推开他,因为她跟他一样,同样迫切地渴求对方的爱抚。 “我想要你。” 本来只是确定的吻,此刻却充满了欲望。 “可以吗?” 他看向她,眼里有着乞求而又霸道十足的意味。 然后不等她点头答应,他就将身子压上她,同时伸手放下床幔,以及飞快迫切地脱下她的衣裳。他看见一件内衣衬托出高耸的胸部:“这是什么?” 与红肚兜不一样的衣服,他不知道怎么对付它。 但意识到它肯定是九百多年后的产物。 “它叫纹胸,俗名又叫眼镜。” 她娇羞着脸孔。 “那我要怎样怎样——” 她的雪胸已经惹得他血脉澎涨了,他迫切地想要她,刻不容缓。 她就做做好人,不折磨他这个古人了。主动脱去内衣,投入他的怀里…… 鸳颈交吻,低喃爱语…… 抚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指尖带来的火热和颤栗,已经不容他控制了,进入她的身体他听见她一声衷痛的呻吟,“怎么了?” 爱人的身体还得顾及 抚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指尖带来的火热和颤栗,已经不容他控制了,进入她的身体他听见她一声衷痛的呻吟,“怎么了?” 他忙问,停下了动作。虽然现在欲火浑身,但爱人的身体还得顾及吧。 “第一次……都会痛的,是吧?” 咬一咬牙就过去了。 “第一次?你——” 他这样打量她,她才猛然记起骗过他,她自己被人糟蹋过的事,“那是因为那个宿命的咒语嘛。所以才骗你的呀,不想你爱上我嘛。 “好啦!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初夜,什么都别说了,好吗?” 她吻向他,睹住他嘤喃的声音。 甜蜜过后,他让她枕在他的臂弯里,问道:“你骗我的时候是不是以为你糟遇了那种事,我就不再爱你了呢?你这么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吗?” 她把玩着他的发丝。 “没有呀!这种事别说了古人了,就是我们现代男人都难以接受。” “你们——二十一世纪的男人跟现在有很大区别吗?” “对呀!” 她自他臂弯中爬起来,笑看着他:“他们很浪漫。有些男生呢,挺霸道的,但不古板。 “总之比你们宋代男人有情趣多了,什么都会迁就女生,体贴女生。 “逛街的时候帮提手袋,购物的时候免费做苦力。 “每逢佳节,生日,还会挖空心思逗女友开心。 “总之呀,你别想学他们。第一,学不来。 “第二,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呀,没有把你改造成别人的意思。” “但是你已经改变我了。” 他抱紧了她,吻了她唇一下,“刘坚总是说我完全变了一个人。 “变得胸无大志,我想放弃万雪山庄,他搬出九泉之下的父亲来压我。” “那么你会放弃万雪山庄吗?听我说,你必须放弃!” “明天就是交接大会——” “你必须放弃,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这又是为何?” 我不想失去你 “你必须放弃,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这又是为何?” “古丽味说天机不能泄露!” “嘎?”古丽味是谁啊? “……所以啊,我不能跟你说得太清楚。 “总之我回来就是要改变历史的。 “我要改变我们之间的宿命,我要和你相守一生,白头偕老。总之——” 怕死了有可能失去他,她紧紧地抱紧了他,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总之,你必须放弃万雪山庄。必须放弃!否则我回来还有什么意义呢?” 虽然她说得糊里糊涂的,可他不忍她伤心难过,“好!我答应你!” 天亮之后。 万雪城让林飞儿再睡一会儿,她昨晚肯定累坏了。 他自己就去了议事厅,首先召来刘坚,告诉他他的决定。 “是因为夫人突然回来了的缘故吗?” 刘坚开始滔滔不绝地发表,“就属下认为,如果庄主真的相信夫人是来自二十一世纪,那还真是中了老夫人的圈套了。请庄主深思。” “这怎么说?” “庄主!如果老夫人施毒计把你杀了,这可谓一劳永逸,永无后顾之忧。 “但是江湖上会怎么评论她呢? “杀子!但是如果利用慕容肜这条美人计,先是让庄主丧失斗志,象现在,又让庄主主动放弃整个万雪山庄。 “那么庄主,你岂不是全在她的控制和掌握中吗?庄主你打算跳入陷井吗?” “不会的!飞儿不会骗我!” “女人可是撒谎高手!” “她不会骗我!那天她诡异消失,你不也看见了吗? “如果她不是来自九百多年后的异人,怎么可能做到?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 “庄主!”刘坚还想说服他,“象这样忽然消失的把戏,很多江湖术士都有办法做到,属下虽然无法向庄在解释其中的奥妙。 “但是只要庄主出金请一个江湖术士来向他讨教,就什么都懂了。” “不!她是来自九百多年后的。 编一个新的身份 “但是只要庄主出金请一个江湖术士来向他讨教,就什么都懂了。” “不!她是来自九百多年后的。 “这种感觉你不会懂。我一直一直都觉得她是个怪胎,根本不属于这里,这个年代。 “就算离异消失这件事江湖术士可以办到,可是九百多年后的事他们清楚吗? “那些事在飞儿口中是那么逼真,栩栩如生,让人听了如临其境。 “总之,我完全信赖她,相信她。” “那么庄主,请你看看这封信吧。” 信是老太太写来给慕容肜的,内容是:“……肜儿,姑母思前想后觉得你说得有理。 “杀了万雪城的确于我名声不利,背上一个杀子的罪名确实不好看。 “那么,你就用你自己的办法,牢牢捉住万雪城的心,使他无暇顾及其它。 “肜儿!你是那么的聪明,姑母相信你一定可以办到的,是吗? “姑母静待你佳音。记住,一定要让万雪城主动放弃万雪山庄,并且想方法让他对轩儿放予信任。 “必要时候利用一下雪映,轩儿与雪映的关系及感情你是知道的,懂了吗? “其它的,姑母就不再多说了,你尽管放开拳脚尽力施展你的聪明才智。” 万雪城看了信之后,他的脸色古怪得很。 他想相信林飞儿,但又害怕这确确实实是一个陷井,自己被别人愚弄于股掌之间。 如果属于后者,那么叫他高贵的自尊心怎么接受呢? 他一下子颓废地坐在狮子座椅上,久久无法言语。 “庄主!依信的意思看——” 刘坚乘胜追击,“……什么叫大展拳脚,施展聪明才智呢? “依慕容肜的心机,她完全知道如果庄主和她是敌对——就是她身为慕容肜——那么是绝不可能发生感情的。 “所以她必须为自己编一个新的身份。 “也就诞生了九百多年后及二十一世纪的说法。 编得也是有板有眼 “也就诞生了九百多年后及二十一世纪的说法。 “不能否认,这个荒谬的说法的确让人难以置信,也挺让人费解——她怎么想得到? “但是最后庄主你还是相信了,不是吗?所以说……?? “而且就故事来说,她编得也是有板有眼,好象确有那么回事。 “只是庄主你只要细想就知道了,这世上连鬼神都没有,真有轮回这回事吗? “真有上辈子,下辈子这回事呢?有时光缺口这回事吗?” “这个——” “昨天她一回来我就知道了。” “啊?” “……我就站在窗外,偷听了你们的对话。 “庄主!请你不要被美色弄昏了头才好。 “慕容肜确是大美人,可是庄主你是何等人也? “如果你想要美人,属下就算历尽艰辛,也一定替你物色到你满意的美人。” “不可能!飞儿不可能骗我的!”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面却有些动摇了,刘坚分折得有条有理,让他不得不心有存虑了。 没错!依慕容肜的聪明,她就算编故事也是谋高一筹。 那么二十一世纪的故事,岂不就符合她的性格了? 太阳已经高挂半空了,林飞儿这才睁开眼睛,完全醒来。 她摸摸身边,空空的,没有万雪城的身影。想他定是去处理交接的事吧。 想起他昨天答应过她会放弃万雪山庄的,她就不由得窃笑。 他会不会已经向大家宣布万雪轩作为万雪山庄新的管事人的事呢? 嗯!会的!他肯定会这么做的。 于是她快快乐乐地起床,二个女侍进来,替她梳妆打扮。 她跟她们说不用梳那么复杂的发髫,简单就好,因为等主回来之后马上她就会和他离开这儿,逍遥快活于苍穹之下。 并且让她们替她收拾好简单的行李。 “怎么可能呢?夫人是在开玩笑吧?” 其中一个女侍说:“奴婢刚刚送点心去议事厅回来。 想要改变历史 其中一个女侍说:“奴婢刚刚送点心去议事厅回来。 “各商行的管事人都向庄主祝贺呢,刘总管与庄主的交接很顺利。” “什么?”林飞儿打了个愣。怎么会这样?他明明答应过她的呀。 不行!她要去弄清楚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提起裙摆,她不等女侍们梳装完毕便出去了。 “夫人——” “你们不用跟来,我去找庄主。” 来到议事厅外面,正巧碰见各商行管事人鱼贯步行。看样子是商会结束了。 万雪城和刘坚春风满面,走在管事人中间,笑容可掬地接受他们的道贺。 看见林飞儿来了,万雪城向众人介绍她。 林飞儿听着尤其不喜欢“庄主夫人”这几个字。 管事人向她行礼,为了挂面子她也只好溢出一脸笑意,虚应回礼。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她的笑脸马上就敛了起来,转向万雪城:“怎么回事? “你不是答应过我了吗?为什么要突然反悔呢?” 万雪城使了一个眼色,让贴身跟随的刘坚先回避一下。 刘坚在离开之前贴近万雪城的耳朵说了一句:“庄主!看!狐狸的尾巴迫不及待地翘起来了。”说完这话他才走开! 万雪城揽着飞儿的细肩,说: “我只是突然觉得,既然交接会顺利进行,那么我为什么要放弃万雪山庄呢?继承万雪山庄,可是我九泉之下的父亲的愿望。” “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她气恼又难过地捶着他的胸膛:“你可知道你根本斗不过你母亲。 “再这样下去,你一定会死在她手上。 我说过了,我不想失去你。我不想你离开我,你懂不懂? “我回来,就是一心想要改变历史。我爱你,我绝不许你死。 “你答应过我放弃山庄的,我还以为历史就此会改写。 “可是——难道真的是注定的宿命,就永远无法改变的吗? 他抱紧了她 “可是——难道真的是注定的宿命,就永远无法改变的吗? “就算知晓未来,都不能改变些什么吗?不!不要! “我不要那种既定的结局。我不要。” “飞儿!”他抱紧了她,试图让她冷静下来……就算二十一世纪的故事有待查证,但她对他的感情他是相信的。 他相信眼泪不会骗人。 “你听我说,我不会的,不会死。上官彦还在万雪山庄做我的帮手呢,因为控制住老太太,所以交接才会顺利进行。 “只要我掌握了山庄的大权还有谁有能耐对我不利? “所以说你是杞人忧天了。那种事,那种宿命是绝对不会存在的。” 她睹起耳朵,不想听他的话。 也无言。 事到如今,她知道就算她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的。 好一会之后,她才抬起泪眼看向他,道:“万雪山庄和我,你选谁?” “飞儿,你这是?” “我和万雪山庄,你要作出决择。” “飞儿?” “如果你决意要接管万雪山庄,那么我不会留在你身边。” “飞儿——” 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他不想失去她,这是绝对的。 如果要失去她作为代价,那么要万雪山庄还有什么意义呢?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放弃万雪山庄呢?——” 他不禁往刘坚所言的方向去想,“是不是老太太派你来当卧底的? “你们不用长剑,不用毒药,选用了美人计这招是吗?” “什么?” 她退后了一步,他怎么还这样? “我说过!我不是慕容肜。 “更不是老太太派来的卧底。你不是已经相信我的话了吗? “我回到二十一世纪,又回来了,这是你亲眼目睹的呀。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怀疑我?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她觉得绝望了,如果霍雾风牺牲他的性命,换来她的幸福不能实现,那么回来,又有什么意义呢?好! 牺牲他的性命 她觉得绝望了,如果霍雾风牺牲他的性命,换来她的幸福不能实现,那么回来,又有什么意义呢?好! 既然他这么固执,也不值得崔雾风为他牺牲生命,就让历史既定吧,那么崔雾风也会继续活在二十一世纪。 她走了。 看着她悲恸欲绝的抽泣背影,他马上想追上去。但刘坚倏地出现,拉住了他。 “李媚娘刚到。”刘坚对他说。 “什么?谁让她来的?” 眼下一波未平,他不想再起一波,“你马上打发她回去。” “庄主是打算给她银子让她滚回娘家吗?属下劝你还是认真考虑清楚为好。” “为什么要想清楚?” “你想想,李媚娘的姿色并不比慕容肜逊色,况且她又温驯可人。 “庄主以前不是很喜欢她的吗?属下看庄主似乎被慕容肜迷昏了头,于是自作主张,把距这儿一天路程的李媚娘接来了。人家可是日夜兼程赶来的。” “刘坚,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对于他这种处处忠字当头的护卫,他又不能动怒处罚他。 “庄主!你还是先去看看李媚娘吧。” “好吧!”去看看她也好,顺便把她处理掉。 要是让林飞儿发觉了可不是件好事。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知道依她的性子,绝对不容许二人共侍一夫的事发生。 目送万雪城去会李媚娘之后,刘坚诡秘一笑,当即往刚才林飞儿跑开的方向追过去。 在她回房之前,他叫住了她的脚步。 “是你?” 她转过身来,看见是刘坚,不明白他挂在嘴边的笑为什么这么令人毛骨悚然。 “有事吗?如果没事,就请便。” 她现在可没有心情处理些闲人闲事。 特别是这个刘坚一向视她如眼中钉,向来不怀好意,想也没什么好事。 “没什么事。只想奉劝一句,请夫人好自为之。 “如果夫人以为凭自身那一点点姿色就可以控制我们庄主,那就大错特错了。 庄主的爱妾 “如果夫人以为凭自身那一点点姿色就可以控制我们庄主,那就大错特错了。 “天下间比夫人美的女子多不胜数,庄主的爱妾李媚娘就是其中一个。 “夫人进门之前老夫人因为怕李媚娘在庄主,夫人不得宠,所以把她暂时撵回娘家去。 “可是我们庄主一接管万雪山庄,就把她接回来了。 “可见庄主是不会由夫人控制的。” “你是说李媚娘来了?” “怎么?不相信吗?” “……” “那请跟属下去一睹为实。不过就怕看见庄主跟她亲亲热热的,夫人会不快。” “我倒很想见识一下她究竟是何种女子,带路吧。” 心里的怒气几乎迸发而出,明明知道这有可能是刘坚的一个离间计,可是她还是不免中计了。不过她一直提醒着自己,要相信万雪城。 无论如何,一定要相信他。 他们对彼此的爱一样深,他一定知道她不能接受除了她,他还有别的女人。 到了一个小宛。 在窗户外偷睨进去。林飞儿终于见识到什么是出水美人,柔情绕意了。 看这个李媚娘,一点也不比古装电视剧中花魁的扮演者逊色,缠人的手段也很有一套。 瞧!整个身子几乎挂在万雪城身上了。 刘坚察看着林飞儿的神色,发觉她整张脸孔都变色了,于是就挖言道:“眼下你该相信了吧。夫人在庄主眼里并不是独一无二的,与普通女人差不多。 “别痴心妄想控制庄主的心,更别企图让他放弃万雪山庄。” “哼。”林飞儿嗤鼻,扭头看向他:“虽然我很生气。任何女人遇到这种事都会生气,这是必定的。 “但是你妄想我会因此大哭大闹,上吊寻死,畔事! “你可打错算盘了。这种诡计,还有象你这种奸人,我在八点档电视里看多了。 “依我看啊你还是找个山洞多修为修为,再出来想奸计谋事害人吧。” 想奸计谋事害人 “依我看啊你还是找个山洞多修为修为,再出来想奸计谋事害人吧。” 她说完便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去,对刘坚搁下几句话:“今天的事,我会当作没看见。 “如果万雪城不告诉我,我也会装作不知道。” “夫人,难道你一点都不介意吗?” 他叫住她转身想离开的脚步。 “介意。我很介意。” 她站住了,但没有回头。 “但是我会控制住自己的怒气不让你的奸计得逞的。 “你听着!我一定会让万雪城放弃万雪山庄的,因为这样对他才是最好的。 “如果你为了他好,也应该支持他放弃万雪山庄才是。 “你以为凭你们几个豆丁,就可以斗过心狠手辣的老太太吗? “不是我看不起你们,我知道你们有才干! “也知道万雪城担当庄主之位才有机会拖展他的抱负,他赢得地位,和别人对他应有的尊重。可是你们以为商场是那么简单的事吗? “只要他接手了山庄,各管事人就会按他的旨意办事吗? “大多数都是阳奉阴为的,他们仍是刘铭的爪牙。” 刘坚笑了,眸中对飞儿露出赞赏之光。 “夫人既然这么聪明,为什么不能成为庄主的左右手,替他一起料理山庄呢? “如果夫人站在庄主那边,那么我也可以向你保证,李媚娘绝不会存在于你们之间。 “我会用最保险的方法将她解决了,她永远不会成为夫人的困扰。” “杀了她?” 她回过头来,对他笑了笑:“我不要看见血腥。你的暴力倾向最好也收起来。” 万雪城使尽各种伎俩,就是无法令李媚娘心甘情愿离开。 看来这个女人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他开出十万两银子的价码仍然不能令她有所动容; 他的耳朵尤其灵敏,刚才刘坚和林飞儿在窗外似有争议的时候,虽然他没有听清楚他们的谈话内容,可是很肯定—— 是不是觉得很为难 他的耳朵尤其灵敏,刚才刘坚和林飞儿在窗外似有争议的时候,虽然他没有听清楚他们的谈话内容,可是很肯定—— 李媚娘在这儿的事在刘坚的渲染下,林飞儿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她会生气,所以强僵地拒绝了李媚娘挽留的邀请,匆匆地离开,转过园子,回到房里去。 意外地看见林飞儿坐在那儿,正在吃点心,脸色平和,不象在生气……他便暂时舒心了。 可是不一会儿,他又不由得蹙起眉,懊恼起来,怎么跟她解释呢? 毕竟自己和李媚娘有过一段过去呀。 他现在倒希望她和别人也有过一段过去,这样他就会理直气壮些。 现在他竟然也认为男人三妻四妾实属有违爱情,看来真是被她洗脑得彻底了。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不太敢直视她。 她睨了睨他,见他这个样子,猜想他肯定已经知晓她得知李媚娘的事了吧? 于是她笑了笑,抛了一个花生米在嘴里,嚼道:“是不是觉得很为难呀?” 他握住了她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我很后悔——” “那就离开吧。” 他静静地望着她,她续继说道: “离开万雪山庄。我们一起远走天涯。 “把所有的事都抛在脑后。李媚娘的事我也当从来都没有发生。 “婚前任何人都有自己的自由的。 “我也不想为这些阵年往事吃飞醋。不值得!也对解决问题没有任何功用。” “离开山庄?——” 他思讨着,看了看她,干脆掏心挖肺了,“老实说,我有点讨厌现在的自己了。 “我总是陷入了优柔寡断,犹豫不决中,我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怎么做才不会行差踏错。我总是害怕!很害怕! “对于你与你的故事,我想全心相信,可是它是那么的诡异,那么令人难以置信。 “而现实往往又在我意志稍有松懈的时候,侵吞着我。 心猿意马 “而现实往往又在我意志稍有松懈的时候,侵吞着我。 “所以我现在是感到心猿意马,决心难下。 “我也不管你会不会生气,我只想把我的想法全部告诉你——只要一想到老太太,我就难以完全相信你。这就是决择的全部障碍。” “那么,你把这些都告诉了我,你放心吗?你这么坦承,我也完全捉到你的弱点就是我。 “如果你不是很爱我,怎么会坦承一切呢? “虽然身处明争暗斗中,与你对立的‘慕容肜’本能之中会怀疑‘坦承’会不会就是你的心计呢?其中有什么矫善诡诈?——可是我不会,因为我是林飞儿,单纯是一个爱你的女人。 “我完全相信你的话,绝对相信你与我交心的真诚。” 发觉他的眉头开始舒展,她继续道:“——万雪城,其实你的意识中也是相信我的,那么我们为什么不离开万雪山庄呢? “我绝对是单纯爱你,为你好,绝对没有为老太太效命的意思。 “况且为了解决李媚娘这件事,为了远离烦恼,离开不是很迫切的吗? “我不会叫你抛弃她或许什么,因为在宋代成为下堂妇是件很残忍的事,而且她没有什么对不起你。但是我也不会跟她分亨你,我心爱的男人,绝不容跟人分享。 “所以离开,就是最好的选择了,不是吗? “我们离开后,李媚娘仍可以呆在万雪山庄终老,这也算对得起她了。” “我发觉我总是很容易就被你说服。” “那么,你就是答应了?” 她笑逐颜开。 “但是你总得给我一些时间处理好一些事情吧? “例如我总要看到雪轩和雪映成亲了才能安心。 “依老太太的个性,你想她会眼看着所有事情被公开,让世人都知道雪轩和雪映并没有血缘关系背后的真相而袖手旁观,然后让世人看她的羞耻吗? 她的脸孔羞红起来 “依老太太的个性,你想她会眼看着所有事情被公开,让世人都知道雪轩和雪映并没有血缘关系背后的真相而袖手旁观,然后让世人看她的羞耻吗? “如果雪轩和雪映要成亲,这事绝不会好办。” “那么要怎么做呢?” 这可难倒她林飞儿了,“如果公开他们之间并非是兄妹关系,誓得触怒老太太不单止…… “更最要的是,老太太和刘铭也绝不允许他们的儿子擅作主,把他们的丑事统统公诸于世。” 她更担心的是这个古老的年代又没有亲子鉴定,别人凭什么相信一面之言? 搅不好别人还会认定了万雪轩和万雪映有意搞乱伦之恋呢;他看见她愁眉不展的样子,便走到她面前,把她抱起来。 “喂!你要干什么?” 她叫嚷起来,忙牵上他的脖子寻找安全点。 “夫人!他们两个的事就交给你相公处理啦。你只要操心【奇】替你相公生个胖小子就【书】可以了。”“喂!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她的脸孔羞红起来。 “谁规定生子一定要等到晚上的?” 他把她抱到床上,“你,还痛吗?” “什么?” “就是昨天呀!你不是很痛吗?我担心你还痛!” 她感到有点难以启齿。 “嗯?还痛吗?” “你跟我们二十一世纪的男生一样大胆,倒不怎么象古人。” “什么?”他怪叫起来,“他们经常跟你说这些煸情的话吗?” “电视上有演啦。” “什么是电视——” “就是——” 第二天一大早,在万雪城的臂弯中醒来,她感觉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如果可以早点离开这儿,就更幸福了。 想到这里,她便催促着万雪城,让他赶快去促成万雪轩与雪映的好事,那么他们便可早日离开这个危难之地了。 -------------------大家多收藏呀~~谢谢了~~,这样方便阅读~~~ 爱煞了她这张俏脸 想到这里,她便催促着万雪城,让他赶快去促成万雪轩与雪映的好事,那么他们便可早日离开这个危难之地了。 万雪城赖在床上象个讨糖吃的孩子似的不愿起来。 催促他的同时,又不禁好奇: “对了,你打算用什么方法促成他们两个的好事? “如果公开刘铭与老太太的关系好象行不通。 “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们甘愿承认,外界人也就议论纷纷,半信半疑。 “总之,这件事还真是让人头痛得很呢。” “是呀。”他抱起她。 “我思前想后,最终让父亲还有死去的姨娘蒙羞是免不了的事。” “你的意思是?” “宣布雪映并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是姨娘与别人生的。” “这样做是不是对死者太不敬了?” “我知道对父亲和姨娘很不敬。” 这事他也是考虑再三再决定的! “可是为了我们,为了雪轩和雪映都幸福。 “为了不至于让万雪山庄陷入一片杀谬之中,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其它的办法呢? “我对不起父亲,惟有百岁之后到下面见到他,再向他请罪叩请他原谅了。” “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她深感不安。 “如果我说是!你会放弃坚持吗?” 他笑了,“况且我也觉得离开万雪山庄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 “所以,不要多想了。嗯?” 他怜爱地拍拍她的脸额,真是爱煞了她这张俏脸。 “这件事很快就会办好。我们应该在三五天之内,就可以离开这儿了。 “不过在一切没有成功之前,不能跟任何人说,特别是刘坚。 “你也了解他的为人!我会和雪轩雪映商定好一切,在宣布之前你就准备好一切我们离开要带的行李。宣布之后,我们马上离开这儿。” “我觉得一切都不用带了,轻装简便,带钱最重要。” “在钱庄里有足够让我们安家乐业的银两,你就准备两匹马吧。” 冷嘲热讽 “在钱庄里有足够让我们安家乐业的银两,你就准备两匹马吧。” “一匹就够了,我不会骑马的。” “那你可要准备一匹够健硕的马哦。” “保证!日行千里的马!” 她现在很怀念二十一世纪的汽车,真是爱煞了那个汽车发明者。 万雪城离开房间之后,不一会儿,女侍来报说李媚娘想要见她。 她感到有些意外,她这个正牌夫人都不找她算帐了,怎么? 眼下她要向她示威啦? 她倒是想看看她此行意图,于是便让她进来了。 如此近距离,她更看清了李媚娘的容貌简直是倾国倾城。 还真是挺危险的! 待会儿得问问万雪城为什么选择她而不是李媚娘? 是不是男人贪新厌旧的本性在作祟呢? 她本来料想李媚娘作为万雪城的一个曾经得宠的爱妾,就算她林飞儿才是正房,但说什么也会给她来一个下马威的。 可是她却在她面前咚声跪下,甜甜地称她为姐姐。 面对一张笑脸,真是想摆臭脸都不行! 怎么这么大度呢? 对于丈夫的爱妾还一副慈目善眉地扶她起来,让她坐下说话。 这个虚假的脸让她觉得越来越失去本性了。 怎么这么好说话! 看样子还真的有点和平共处的架式,还真是有当古代男人之妻的天赋…… 心底里,她不断对自己冷嘲热讽。 “姐姐是不是打算把妾身送走?” 这么一句透着质问意味的话在李媚娘这张娇滴滴的小嘴说出来,不觉有股人见犹怜的感觉,真是让人不知如何应对是好。 这么一个出水美人,好象不谙世事的样子,让人怎么忍心加以伤害呢? “不是!”她有点心慌意乱,好象自己才是不应存在的人。 “我怎么会把你送走呢。没有的事。你会永远留在万雪山庄。” 她可没有骗她哦,这是她原先的打算。 “听见姐姐这样说妾身就安心了。肚子里的孩子也该安心了。” 肚子里的孩子 “听见姐姐这样说妾身就安心了。肚子里的孩子也该安心了。” “什么?” 她愣了一愣,“孩子?” 难道李媚娘怀了万雪城的孩子? “是呀。” 李媚娘母爱萌发地抚着她自己的肚子:“已经三个月了。 “也许是因为衣服较为宽大,所以不怎么看得出来。 “这件事我还没有告诉相公呢。 “昨天他来看我一会儿就走了,想是挂念姐姐,所以我都没有机会跟他说。” 孩子?!相公?! 这些字眼听在她耳里简直就是一根刺,她可以接受他婚前跟别人有过过去,那都是他的自由。可是她绝不能接受和容忍别的女人替他生子。 那是她的专利!可是,人家已经怀上了呀,难道让人家去流产吗? 这个时代应该比较兴堕胎药吧?噢!不行!她在想什么呢? 小孩子是无辜的呀!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想着想着,她再也不能伪装好脸色了。 当即下逐客令:“我累了,你下去吧。” “是!” 甜甜的嗓音伪善溺娇得让人听了直发怕。 “妹妹不敢违背姐姐!那么姐姐,妾身就告辞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想必昨天晚上相公把你累坏了,相公总是这样欺负人。 “妾身也要去找相公,把有孕的事告诉他,妾身想相公一定会很高兴的。” 林飞儿在房里踱来踱去,大发脾气,她不知如何是好。 都已经决定要厮守终生了,突然跳出一个程咬金来也就算了。 可是为何,还要添加一个亲生骨肉呢? 既然上天有意成全她,让她有机会回到宋代来呆在他身边,可是为何又要他身边有别的女人,还让那个女人怀上了他的孩子? 哎,想解决那个孩子很简单,只要把这件事飞鸽传书给老太太,心狠手辣的老太太一心想斩草除根,肯定就会差人让李媚娘流产! 间接谋杀的刽子手 哎,想解决那个孩子很简单,只要把这件事飞鸽传书给老太太,心狠手辣的老太太一心想斩草除根,肯定就会差人让李媚娘流产! 根本不用她自己动手,然后接原计划行事,和万雪城离开这儿之后就高枕无忧,后生快乐了。 但是林飞儿狠不下这个心来,不想成为间接谋杀的刽子手。 晚上万雪城回来,他好象知道了李媚娘怀孕的事。 “你打算怎么解决呢?” 林飞儿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李媚娘有了你的孩子,你已经知道了吧? “你打算怎么解决?你该不会认为我会大度到接受你的私生子吧? “这样的孩子,在二十一世纪,相当于私生子!” “飞儿啊……” “除非你打算娶她为正妻……” 她象疯了似的,倒变得有点象喃喃自语了。 “……因为爱你,爱你。仅仅是因为爱一个人,就接受这样的事。 “要是在二十一世纪,我绝对办不到。 “可是眼下,我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 “如果失去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把她的弱点都告诉他了,“……你可不要太得寸进尺,以为我可以大度到接受她们俩母子。我虽然爱你,但还不到二女共侍一夫,让你坐享齐人之福的地步。 “我虽然一无所有,可是我有信心独立。 “所以如果你选择的是她,不用担心我会饿死。 “从此我也不会再管你,你就抱着你的爱妾,你的骨肉,还有你的万雪山庄一起死吧。” 她真是恨得满肚忌火,无处发泄,才会口不择言地咒他早死。 他当然了解她的心情。 “你放心!我会处理妥当的。” “怎么妥当?” “我保证一定会让你满意!现在,就不要再绷着脸孔了吧?” 他一点也不喜欢看见她紧绷着脸孔的样子。 “在离开这里之前,别想我对你有好脸色。”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烦透了。 只想和他心爱的女人 “在离开这里之前,别想我对你有好脸色。”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烦透了。 万雪城心里同样也不好过! 说真有,他有点不相信李媚娘会怀了他的孩子。 所以下午,当她告诉他这个消息时,第一反应就是有点不能相信,然后就是无法接受。 如果在没有遇见林飞儿这个攫取了他的心的怪胎之前,一个孩子的出生也许会令他高兴。 可是现今,他只想和他心爱的女人共同孕育下一代。 这个孩子怎么解决呢? 又怎么对林飞儿说起这件事呢? 这些烦心事一直弄得他焦头烂额。 如果不是她先打开话匣子,他可能会淡扫而过。 不过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要这个影响他们之间感情的孩子。 现在既然已经答应她了,那么就吩咐厨房煮一碗堕胎药给李媚娘送过去吧。 今天晚上林飞儿不想和万雪城一张床睡觉。 看着他她便感到心里有些不舒服,反感。 事情的发展都出乎他们的意料,一切都似乎不太顺畅。 不过因为李媚娘的搅局,使得万雪城要离开这儿的决心更坚定,迫切了。 原本打算几天后再宣布雪映的身世,也提前到明天早上宣布。 已经决定了! 如果一切都按照他的设想顺利进行的话,那么明天下午,应该就可以离开这儿。 只要订下万雪轩与雪映的成亲日子就大告功成了,没有那个必要非得喝了他们喜酒之后再离开。 林飞儿一个人躺在床上。这天晚上她失眠了。 望着门外面万雪城没有离开,默默守护她的身影,她有点难过,有点伤感。 甚至有种冲动打开门让他进来。跟他说,她可以原谅他。 其实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既然都可以接受他婚前跟别人有过记录了,那么孩子就是那些记录之下的产物吧?这很正常! 可是孩子称之为爱情结晶,却让她感到难过。她承认,她很善妒。 我不会饿死我的夫人 可是孩子称之为爱情结晶,却让她感到难过。她承认,她很善妒。 但扪心自问,又有哪个女人碰到这种事仍然可以心平气和的呢? 直到天亮,他都没有离开。 她打开门,发觉他就躺在门口,眉头深锁地睡着了。抚摸着他的眉心,她知道他不好过,可是她又何尝不是很难过呢? 快了!这痛苦的一切,都将要结束了。 只要他们离开这儿,离开这烦人的一切,幸福就会向他们招手。 想到这些,她就不由得咧嘴笑了笑。 他睁开眼睛来,正好看见她的笑容。 “你醒了!” 她稍稍收敛了笑容,想继续伪装生气,可是失败了。 “你——笑起来真好看。” 他由衷地说。 “你今天——有什么事要处理吗?” “快了!”他抬手握着她的手。 “下午我们就可以离开了。夫人,千里马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银两呢?你确定钱庄里的钱够用吗?”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我不会饿死我的夫人,无论任何时候。” ※※※ 早上,在接到通知后,各商行的管事人都聚集在议事厅。 他们纷纷猜测着这次把各龙头都聚集起来所为何事? 直到万雪城宣布万雪映不是老庄主的亲生女儿时,所有人都冷抽了一口气。 还没有等众人缓过气来,接着又是宣布万雪轩与万雪映的订亲之日,再然后就是万雪城宣布自己放弃万雪山庄,庄内事务一切由万雪轩继承。 对于最后一点他们更是不解。众人都知道,万雪城和慕容肜为了万雪山庄可是明争暗斗,你死我活的耶。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而己。 这个时候,他们不免好奇万雪城为什么作此决定。 万雪轩也不解,他事前并不知道哥哥决定隐退,把万雪山庄托付给他。他还以为今天只是宣布万雪映的身世,还有订亲而己。 虎毒尚且不食子 万雪轩也不解,他事前并不知道哥哥决定隐退,把万雪山庄托付给他。他还以为今天只是宣布万雪映的身世,还有订亲而己。 林飞儿一个早上都无事可做,就等着下午快点来临。 只是她突然想起李媚娘的事。既然他们下午就要离开,那孩子的事怎么办? 让他出生吗? 昨天晚上万雪城还答应过她,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她心下有点好奇,又有点不安……于是她决定了,叫侍女送点心过去给李媚娘让她尝尝鲜,实则让女侍打探那边有没有动静。 孩子生出生后,如果得不到父亲的照顾,在单亲之下成长的孩子,如果他长大后,认为父亲抛弃了他还有他母亲,而跟别的女人跑了,然后找父亲寻仇,那可怎么办呢? 一想到这些她就不由得胆颤心惊,坐立不安,浑身不舒服。 但是,要扼杀一个孩子的出生权利,又实在有违人道! 她在房间内走来走去! 如果等会儿侍女回来报说李媚娘那边没有任何动静,那么也就算了吧。 想万雪城也下不了手处理自己的亲生骨肉。 无论怎么说,那也是他的孩子呀。 虎毒尚且不食子呢,又何况他不是一个可以心狠手辣的人。 哎!反正下午她和万雪城就要离开这儿了,那么所有事也就随风飞散吧。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议事厅内万雪城不想为自己的离开多做解释,于是最后一次用庄主的身份命令大家对这件事不要再深究了。 各龙头对他强硬的压制,明显不太满意,一时议论纷纷。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侍女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万雪城看见她,认出了她就是他吩咐送堕胎药给李媚娘的女侍! 于是对她的擅自闯入没有斥言。 “怎么了?” 他问女侍,迫切地想知道结果。 死了!死了 “怎么了?” 他问女侍,迫切地想知道结果。 他知道流掉孩子对李媚娘来说,会是一个打击,可是他已经决定了,在他走之后,就吩咐万雪轩替她物色一个好男人让她嫁了,这也算是对她的小小弥补。 况且那个孩子出生也没有任何好处! 对他来说是一种压力,对林飞儿来说更是一种压力。 最重要的是,得不到父爱的孩子,对孩子本身来说同样是一种压力。 倒不如在他未来这个世界之前,就解决一切。 “死了!死了!” 女侍气喘吁吁的,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死了!” 他以为是孩子没了,挺开心的。 女侍知道他误解了,“不是!庄主!是姨夫人死了!” “死了?你是说——李媚娘死了?这是怎么回事?——” 万雪轩,万雪城还有刘铭都急忙地赶到李媚娘住的小宛中。 众人看见服侍李媚娘的两个侍女抽抽噎噎地哭成一团。 “怎么会这样?” 万雪城问较早赶到的刘坚。 “食物中毒。点心,是夫人送来的。”刘坚道。 林飞儿听闻李媚娘突然暴死的消息,也赶了过来。 她一进门就听见刘坚指控她为杀人凶手的这句话。当场就愣住在那儿。 同时所有的人也都看到了她。 特别是万雪城投过来的眼光,让她觉得难受极了。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李媚娘真是她杀的话,那么代表她这个人残忍至极。 他不会再爱她了。可是他怎么能怀疑她,跟别人一样不相信她呢? 是!她是有杀李媚娘的动机,可是食物中毒这件事绝对是被人嫁祸的呀。 她几乎可以猜到是谁在从中作梗。 除了一直将她视为眼中钉的那个人,还有谁? “万雪城!你也不相信我是不是?” 情到伤心处,眼泪又是那么自然而然地流倘下来。 他晃了晃头,不能认同她的作为: “飞儿!我都已经答应过你,一定会处理好孩子这件事,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了。 他一直都在怀疑她 “飞儿!我都已经答应过你,一定会处理好孩子这件事,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了。 “你为什么还要这样?非得置她于死地不可呢。你好残忍。 “和你这种冷血的人在一起,我都感到害怕,颤抖。我们完了。” “为什么……” 她的心在滴血,一切都完了。 “万雪城!为什么?你宁可相信别人,也不相信我呢? “你真的认为我是这么残忍的人吗?——你太过份了。太过份了。” “你差人送来的渗有剧毒的点心还在这里,还要我怎么相信你?” 她低头,垂泪,无言了。 既然他都已经认定了一切,那么她怎么解释都是没有用的。 刘坚趁火打劫:“其实夫人会做也这种事属下也不感到意外。 “毕竟姨夫人怀了庄主的孩子嘛。 “这种斩草除根的事在某人的授意下,还有出自妒忌之心,夫人肯定乐意效劳了。 “庄主——”说到这里,他转向万雪城,“现在庄主该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了吧。 “什么未来世界二十一世纪,统统都是假的。 “她,慕容肜,只是某人的爪牙,专门侵击庄主志向的糖衣炮弹。” 林飞儿觉得自己彻底完了。 他们的爱情也随之土崩瓦解了。只是她不甘心,仍傻傻地对万雪城有着期待。 抬眼看向他,她问道:“你真的不愿意相信我吗?” 他没有说话,于是她了解了。 “是的!我的确是刘护卫所言的那个‘某人’的爪牙。 “我是糖衣炮弹,专门攻击你这个大庄主来了。 “哈哈!怎样?高傲的庄主,最终你还是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吧? “放弃万雪山庄,做得好哦。 “这是我的骄傲,看来我可以向‘某人’邀功了。” 既然他不相信她,那么大家的心里都别想好受。 而且眼下这些,这不是他想听到的吗? 他一直都在怀疑她,没有完全相信她吧? 犯不着拿性命开玩笑 他一直都在怀疑她,没有完全相信她吧? 所以他们的爱情才如此不堪一击,在最后的关头,终于还是化成灰烬了。 “万雪城,我恨你!” 就算只剩下她独自一个人,也要离开这儿。 走出小宛。 穿过一个庭院,来到马厩,千里马在撕叫不止。 就算不会骑马,她也要骑着这匹马离开。 跨上马背,任由马蹄狂奔踏出宅子然后在一条黄沙道上飞奔。 没有握缰绳,干脆就让她摔死算了。 离开二十一世纪,一心想寻找真爱。 结果一无所有。在这个年代她已找不到任何活下去的理由了。 同样在黄沙道上,上官彦带着上官家的护卫匆匆赶来,想要在万雪城离开之前见他最后一面。 昨天,他收到万雪城的飞鸽传书说他要放弃万雪山庄,让他不用再在庄里伫守,他大吃了一惊。 但毫不怀疑,这是万雪城的字迹,而且一旦他决定了的事不容更改。 于是他飞奔而来,跟好朋友道别,好奇心之下,顺便想弄清楚他为什么突然会作此决定? 突然,一匹骏马从他身边飞掠而过,因为马的矫健还有速度,使他多看了一眼,马上便认出这是万雪山庄的马。 马背上的人儿简直是在玩命,大有摔断脖子之嫌。好象是慕容肜耶! 好友万雪城的新婚妻子! 林飞儿原本觉得万念俱灰,已经没什么好值得她留恋的了,这样倒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马儿狂奔的速度,却让她不由得害怕起来,本能地呼叫救命; 一个人施展轻功,朝她扑过来,马儿一癫,于是她和他一起从马背上滚了下来,在地上翻了几圈之后停住,虽然昏头转向全身骨痛的,但总算性命无忧。 她看见他竟然是上官彦,于是不觉有些错愕,惊呆。 “万夫人!姑奶奶!就算生活太无趣了,也犯不着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呀。” 媚娘的死与你有关是不 “万夫人!姑奶奶!就算生活太无趣了,也犯不着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呀。” 他站起来,搓着摔痛了的骨头,抱怨道。“对了?万雪城那小子呢?在哪?” “为什么见到我就问万雪城?” 她火大起来了,“听好了,请阁下务必记住,从今之后我和万雪城一刀两断,再无瓜葛。以后请不要再拿他和我混为一谈。” 林飞儿负气离开之后,万雪城猛地想通了一点—— 如果她真要毒死李媚娘,凭她的聪明才智可以做得更完美,不让任何人发现。 所以说她会不会真的是冤枉的? 差人敛好李媚娘的尸身之后,他找来了刘坚。 郑重地问他: “老实说!李媚娘的死其实与你有关是不? “你将所有事都嫁祸给她所为何目的?想让她离开吗?想我和她反目? “你以为她离开之后,我就会重拾斗志吗? “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已经决定的事就不用你插手。” “属下绝不允许庄主放弃万雪山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果然是你。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李媚娘怀孕的事也是你的招数是不?” “……” “你已经设计好了,先是把她接到这里来,然后一步一步让我和她步入分裂。” “庄主!请体谅属下的一片苦心。” “我可以体谅你,但绝不原谅你。我没有如此一再违命的属下。” “庄主——” 他跪了下来:“属下都是为了庄主好呀。” “你的好意却让我感到寒心,我不接受。” 正在这个时候护卫来报说上官彦求见。 上官彦?他怎么来了? 万雪城思讨着,让护卫引他进来。 上官彦一看到万雪城就说:“喂,我说你们小两口是怎么了? “不是说一起隐居山林的吗?可是刚才我看见慕容姑奶奶玩命的举动。 “要不是本少爷手脚够快,恐怕老兄,你就得替你的爱妻披麻戴孝了。” 人都是被逼出来 “要不是本少爷手脚够快,恐怕老兄,你就得替你的爱妻披麻戴孝了。” “飞儿她怎么了?” 紧张地,万雪城的心跳都到了胸口。 “就是你们万雪山庄的千里马呗。看样子她不会骑马。” “她现在往哪里?” “鬼才晓得。她那泼辣劲,我可不敢多问。” 林飞儿在外面浪荡已经十几天了。 工作没有着落,在这个时代的女人简直没有半点地位,又何况是独立自主? 扮成男装也没有用,人家轻易就认出了,最后同样被扫地出门。 就连到大门人家当丫环,人家也嫌她太娇嫩。 不过青楼的妈妈倒地老在她眼前转呀转的,幸好这带的治安还算不差,没有发生抢掠民女的惨案,否则她早不知被哪户富人抢去做二房三房了。 因为要吃东西,要住宿,身上所有值钱的首饰都当了。过了十几天勉强可以糊口的生活之后,现在该尝尝风餐露宿的滋味了。 每次想起万雪城的时候,她就骂自己: 别学足一个宋代女人,要依靠男人才能生存,孬种! 这天,她走在街上,蓬头垢面的一脸风尘,肚子饿得咚咚响,“天啊,要是谁给我一个馒头,我就嫁给他!” 如此说着,然后看到街道旁的馒头小摊眼睛闪闪发亮。 天呀!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小偷这行业了,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她当然也联想过偷东西被人捉着之后会被活活打死,可是管不了这么多了。 她现在已饿头两眼发昏,身子快瘫软成一团泥了。 就在她探头探脑地,寻机偷东西的这个时候,一个馒头在她眼前晃了晃。 “是不是只要给你一个馒头,就愿意嫁给我?” 他已经注意她很久了,觉得她有些眼熟,可是她这身打扮他实在又不敢恭维,堂堂的万雪山庄夫人怎么会穿成这样子呢? 所以不敢与她相认,就当自己一时眼花好了。 早就已经相爱了 所以不敢与她相认,就当自己一时眼花好了。 越看越久,就越觉得她就是他要找的人了。想不到她落魄到这个地步。 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林飞儿回头。 “冷流宪!” “是我!” 他的脸色有些沧桑,但很挚诚地对她笑。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吃一顿饱的。 他看出了她饿得发慌,带她进了附近一家小饭馆。 点了很多东西,狼吐虎咽的,她誓要把这几天没吃的东西都被回来才罢休。 他等她吃了一个段落之后,才说:“怎么不问我,有没有找到慕容肜的尸骨?” 她呆了呆,抬起头望着他半响,又低下头去猛啃。 他接着说: “找到了!一堆白骨!还有一封她写给万雪城的信。” 听到这个名字,她愣了愣,“为什么说这个!” “你是她的后世,是不是?” 他忽然捉住她的手,迫问道。 “是呀!怎么了?” “那么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你们都喜欢上万雪城?” 他的脸孔充满了优伤,“那封写给万雪城的信坦露了她的心迹! “她知道刘坚为保护主人,千方百计想杀她。她终究难逃一死。 “可是其实,她不会杀他的,因为嫁给他两个月,虽然没有什么善意的相处…… “但万雪城真的是个很容易吸引女人的男人,她已经爱上他了。 “她知道仇恨……让他们会无法相爱,所以她选择了死亡。 “只是那封信,还来不及交给万雪城。在信中她提到我……只有一句话,她求万雪城‘请你放过冷流宪,这个可怜的人是无辜的’是呀,一个可怜的人,的确是。 “为什么她到最后还是无法爱上我。” 林飞儿停住了咽食,问他:“你不是说你们早就已经相爱了吗?” “那也许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他用双掌抱着自己的头:“现在回想起来她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更象妹妹而不是情人。 “她说她永远永远都不会忘记我; 根本没有怀孕喽 “她说她永远永远都不会忘记我; “三年前,我们都还小,我还天真地认为这就是爱情,接下来发生的扼难就是生死相许,至死不渝。 “我原本只是慕容家的一名护卫,她是慕容家二小姐。 “我因为贴身保护她,朝夕相处,便发生了真感情。她也对我很好,超越了一般护卫。” “……原来是这样啊……” “后来我们的事被她的姑母,也就是慕容纤发觉了。 “而肜肜又与她的儿子万雪城有婚约!接下来……就发生了那样的悲剧。” “她,有跟你说过她爱你吗?” “都是我先说这句话的,我原先以为她因为害羞,所以?” 他甩了甩头,好样子象是有点嘲笑自己,“现在我才知道,她根本就没有爱过我。 “她对我的好只是限于朋友之间,虽然别人都将她和我误认为一对,她也不想对此解释,可是她心里很清楚对我是怎么一回事。” “那么你恨她吗?” “恨的。”他吁了一口气,望向脸色同样落寞的她。 “你呢?你恨万雪城吗?”她不回答,他又道:“我去找过你。为了证实你是林飞儿而不是肜肜。看到万雪城,他找你找疯了。” “我这个他认定了的杀人凶手,实在应该千刀万剐吧?” “他已经知道了!你是被人陷害的。始俑者是刘坚。就连李媚娘怀孕这件事都是他一手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逼你离开万雪城。” “这么说来李媚娘根本没有怀孕喽?” “我离开的时候刚好碰上他那位恶毒的母亲驾到。 “我想她是根本不相信儿子会放弃万雪山庄吧,所以赶来瞧瞧。 “必要时候,如果找着机会了就暗下杀机。” “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母亲?” 林飞儿义愤填膺地拍案而起。 “你不知道吧?他根本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快要临盆 “什么?” “当初老庄主在慕容迁过门时,就已经有一位如胶似漆的爱妾了。 “慕容迁为了争宠,就谎称自己怀了身孕。 “但事实上她并没有怀孕……那么十月过后该怎么办呢? “同样一段时间里,老庄主的那位爱妾也怀上了身孕。 “快要临盆的那个月,慕容迁利用各种手段,让老庄主不得不离开万雪山庄,去处理事务。 “最后那位小妾生下的儿子万雪城,被慕容迁霸占了。 “老庄主回来后她对老庄主说,他的小妾生下了一名死婴,为了驱邪已经被处理掉了。那位小妾也无从反驳,因为生下儿子时她气虚昏噘过去了。并不知道。” “这样就瞒天过海了呀?” 林飞儿一个激动,顿时想到:“……那万雪城岂不是很危险? “原来他不是老太太的亲生儿子,而是小妾生的。 “怪不得老太太这么恨他,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呢。可是,冷流宪,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呢?” “替万雪城接生的那个产婆恰好是我的姨母。” “怎么办?怎么办?老太太一定不会放过他的,难道这就是既定的宿命吗?” 不!她不要。 万雪城一直都在寻找林飞儿的下落。 但没有半点消息。这些天来他茶饭不香,几乎快挂掉了。 那天冷流宪来找林飞儿,他说在悬崖底下找着了慕容肜的尸骨。 他才终于确实林飞儿的身份。一直以来她没有说谎,都是他太多疑了,太不信任人了。 她一定因为他的不信任而心神俱碎,遍体磷伤了吧? 他恨死自己了。 心想着,如果找到她,就跟她说一万次对不起,请求她原谅。 可是他还有机会见到她吗? 前几天老太太闻风而至。她根本不相信他是诚心放弃万雪山庄的,看她察人时骇人的眼神,就让人感到毛骨悚然,惧怕。 偷窗而入 前几天老太太闻风而至。她根本不相信他是诚心放弃万雪山庄的,看她察人时骇人的眼神,就让人感到毛骨悚然,惧怕。 飞儿说得没错,姜还是老的辣,看来他是逃不过母亲的五指山了。 可是在临死之前他迫切想见她一面。 跟她说对不起,问她是否可以原谅他,是否还有一丝爱着他?他便无憾了。 他千防万防,但饮食难防。 整个宅子都是刘铭和老太太的人,控制他的食物当然是件易如掌的事。 所以他中毒了。 这种毒不会让人马上死去,只是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什么事都不能做,就连站立的力量都没有。 看来老太太真是恨他入骨了,连死都不让他痛快,慢慢折磨他至死她才快意。 万雪轩每晚都会偷窗而入,送给他一些解药,但全都没用。 老太太下的毒,又怎么会轻易解得开呢? 他知道自己这次也许不能劫后余生了,就问万雪轩:“雪轩,刘坚呢? “都没有看见他。是不是被老太太钳制住了?” “听说他已经逃跑了,母亲四处追捕他。” “他是去找飞儿了!他知道我死前的最后一个愿望就是见到她!” “刘坚做了很多错事,如果让大哥一早离开就万事大吉了。” “他一直希望我可以接管万雪山庄,他是太固执了。对了,趁大哥还有力气的时候,雪轩,我希望听到你的承诺。告诉哥,你会让雪映得到幸福吗?” “如果我连这点能耐都没有,就不配喜欢她。” “可是老太太会反对,甚至想谋害她,你要怎样?与她对立吗?” “如果她敢谋害雪映,我也会跟雪映一起死的。绝不负心。” 她想过跟万雪城见面时的一千个镜头。 例如她回来看见他,然后他们而获至宝……失而复得地拥在一起。 又例如她扭头,突然就看见他就站在她身后。 生离死别 又例如她扭头,突然就看见他就站在她身后。 可是没有想到她与他见面竟然是这样—— 那天她别过冷流宪之后一心想返回宅子看看他怎么了! 她担心他以至肠胃紧揪,见不到他,就是无法安心。 于是她向冷流宪要了些银两,打算雇辆马车去找他。 她转呀转的,还没有找到马车,就被几个人拿大袋子一套然后被他们背在背上,然后又好象把她放在马车上。 马车驶去的不知名地方让她感到害怕极了。 一路上她不断叫喊,他们威胁她说如果再叫嚷,就割掉她的舌头给狗吃。 她当然就不敢再造次啦。 在马车上一路颠簸,以至她肠子都几乎从口里吐出来了。 直到她受不了,将要挂死的时候,他们的目的地终于到了。 把她抬下车来,交给一个武功极高的人,他把她砣在肩上疾步如飞,到最后她发觉自己被丢在地上。 那个人把袋子解开,在黑暗里她的视线看不清楚眼前的景物,那个人又点烛火。 她才终于看清了原来自己回到房里,万雪城就躺在床上,病恹恹的样子,绑架她的那个人就是刘坚。 “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他气虚地道。 “想不回来都不行了!” 她咕哝着,看着他这个样子眼泪鼻涕一起来了,“你怎么了?” “还不是你的咒语有效,我真的逃不过老太太的五指山。” “到这个时候你还开玩笑?真有你的。” “不开玩笑要怎样?” “万雪城——” “别人生离死别都喜欢抱在一起哭个够,我可不喜欢这套。” “我也不喜欢。” 她走近他,更看清楚了他面黄骨瘦的样子,可是依然很英俊。 “因为你不会死的。绝对不会。我们这么有缘,相隔了九百年的时空老天爷都让我们在一起,你怎么会有事呢?老天爷绝对不会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真的吗?” 老公意下如何 “真的吗?” 他笑了,伸出手来握着她的,“我只想说,对不起。” “傻瓜!夫妻之间是不用说对不起的。” 在这个时候刘坚咚一声跪下: “对不起。我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庄主好,想不到反而害了庄主。夫人,我错了,如果当初让庄主和你一起走该多好。” “现在也可以呀。” 林飞儿温情地注视着万雪城,说:“现在我们就一起走,老公意下如何?” “老公?是你们那个时代的用语吗?相公的意思?” “对!你真聪明。” “夫人说得没错。”刘坚插入了一句:“请庄主马上和夫人一起走。” “我不会走的。” 万雪城坚决:“因为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我不要拖累了飞儿,我不要。” “庄主!属下都已经替你安排好一切了。 “后门有马车接应,你们上了马车后直驶去一代名医陆浩明那儿。 “他会有办法救庄主。我也有办法让老太太以为庄主死了,不再追查庄主的下落。 “这样你和夫人,就可以找一个世外桃源之地安居安乐了。 “这是属下的一点心意。望庄主接纳,望庄主给属下一个赎罪的机会。 “否则属下永远不能安心,永远有负罪感,望庄主成全。” “万雪城!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可是刘坚你怎么办?你说有办法让老太太以为我死了,你的办法是什么?” “庄主,属下已服下了毒药,没有解药的毒药。 “毒发之后脸色大变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真容。 “庄主没看见属下已换上庄主的衣服了吗?就请成全属下吧。” 万雪城打量他,果然见他已经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你这是何苦。” “庄主!我们都没有别的选择了,一个小时后我就会毒发身亡。” “走吧,万雪城,我们走。” “属下恭送庄主和夫人——” 有了甜蜜的开始…… “属下恭送庄主和夫人——” 在颠簸的马车上,万雪城又吐血了。 “刘坚牺牲自己换得我的重生,让我很不安。” “所以我们一定要幸福。” 林飞儿紧紧地抱着他:“你要坚持住。不止是刘坚,还有崔雾风。他们这样成全我们。如果我们还得不到幸福的话,怎么对得起他们。” “对。要幸福。” 他也拥紧了她,支撑着疼痛。 马车在飞驰,两人往前飞奔。 宋朝之缘,就此有了甜蜜的开始…… 而樱石的传说也在继续着,另一个被樱石砸到的女孩刘萝菲,她的故事又会怎么样呢? 大家若有兴趣,请继续看下去哈~~不会令你们失望的。 她,刘萝菲,穿过时光遂道回到二千多年前的汉朝……差点死于马下……承蒙老天不弃,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小命,但上帝没有就此放过她。救下战场上奄奄一息的大将军,并将他带回二十一世纪,大概是她此生最大的错事了……不是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她却得到报应,被这位大将军折腾掉半条命…… “离家的孩子,流浪在外面……” 不用抬头,听见这种没营养外加不入格调的粗嘎歌声,刘萝菲就知道是哥哥刘圣勋回来了。 刘萝菲眉头打结地塞起自己的耳朵,拒绝再听哥哥的魔音穿耳。 刘圣勋进门,脱鞋、袜子,换上室内拖鞋。 “萝菲,半小时后到司空澈那儿报到。” 刘圣勋终于良心发觉、饶刘萝菲一命,停下了“出色”演唱。 却丢下一颗威力更甚的炸弹。 “去司空表哥那里?” 刘萝菲如赶赴刑场般眨着眼睛:“哥,你该不会是开玩笑吧?” “谁要跟你开玩笑着来?” 刘圣勋正正色色地告诉她,证明她不是在幻听。 “我已收了司空澈的钱,帮他传话,半个小时后你给我马上过去。” “哥!我会被你害死。” 刘萝菲哀怨一声,恨不得把刘圣勋整个跺了。 恐惧症 要是她现在不必依靠哥哥养活的话,肯定会这么做。 只是干掉如同衣食父母的哥哥,还得考虑到自己的生计问题哟。 算了吧!直接面对现实比较好! “哥,下次不要替我擅作主张,否则不要怪我不买你的帐。” 声明清楚,免得他下次再犯。 不过事实证明她这种声明是没有任何用的,诸如此类的事好象已经发生过千百次。 即使每次恨得牙痒痒的样子,但该死的哥哥就是爱替她下决定!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她做什么他都要干涉,交朋友也要严密过滤,确定不会有病毒。 但这绝不是出于关心,只是习惯了严密监管她的生活! “知道了知道了!” 刘圣勋也虚情假意地应声。 习惯见钱眼开的他,为了钱会不答应司空澈的小小请求才怪呢。 来到一座金色琉璃瓦尖塔房子前,刘萝菲站定,重重地吸了口气。 不能怪她如此紧张、如大祸临头的模样。 要说她对司空澈表哥的“恐惧症”从何而来,那得从三年前那件再恐怕不过的事细细道来! 认识司空澈的人都知道此男长了一张超眩的脸,脑瓜子却跟博物馆里的上古遗物一样,老得不得了! 老爱哼那句:“余这才情,何苦生于此年代?” 说白了,就是他恨不得自己生于古代,天天对着那些之乎者也,当空对月,三五好友舞文弄墨,畅谈国事! 对军事尤其情有独钟,并有高明的见解。 可惜二十一世纪昌导世界和平,没有他司空澈用武之地。 但是如果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话,毫无疑问,司空澈先生肯定当仁不让,克隆一个再世朱葛亮的旷世之才,成造一段流芳百世、万古长青的传奇军事纪实! 生于二十一世纪的司空澈空有其想,却无法施展自己的雄才大略,不用亲身经历,也知道其中的郁闷了! 一张嘴永远说不累 闲着无事总爱抱着那些军事、历史方面的书籍,一顿饱啃! 总是幻想灵魂出窍脱离自己的臭皮褭神游太虚、各个时空! 宾果! 十五岁那年,还真让他遇到一位能让自己的灵魂在冥想之时脱出躯壳,自由穿梭于时空之中旅行的异灵界大师! 不用多说司空澈自是一心一意拜他为师了,可是这方面没有什么天赋的他努力了三年却只学会了怎么推算时空星象,算出时光缺口。 而至于让自己的灵魂穿梭各个时空探讨军事纪实的那个伟想,在日夜不休的苦习仍没有成效之下,终于宣布放弃。 后来他又在网上遇见一个星象天才,此人十分擅长利用高科技电脑精细地算出时光漏洞,并能利用先进仪器送人随意游览每一个古老时代! 司空澈和他马上一拍即合,两人见面之后才发觉与对方的关系竟是表兄弟! 那人就是刘圣勋。 刘萝菲发觉自己一生中的两个煞星非刘圣勋和司空澈莫属。 试问又会有谁用自己亲人的生命开玩笑,满足自己澎胀的欲望? 但哥哥刘圣勋和司空澈偏偏就是一丘之貉,一个利用她回到过去探讨军事资料,另一个则让她盗古物! 自从三年前回到明朝朱元璋时代陷入一团战火中,差点身亡的刘萝菲尝过滋味之后,她就发誓永远不涉险哥哥和司空澈那两个蓄生禽兽的丢命计划了! 想她那次捡回半条命回来后,因为忘了帮哥哥盗古物而被骂得半死,足足有半年耳根不得清静,这一点都不夸张。 哥哥就是有“媒婆”一般的本事,一张嘴永远说不累。 掏出备用锁匙,打开门,进了偌大且富丽的堂皇大厅,刘萝菲换上室内拖鞋,便开始若有所思地朝司空澈的房间走去! 进入那个房间,不用说映入眼眶的是一排排整齐地放在书架上的书,地板上坐着的英俊非凡的男子就是司空澈。 古代 “HI,表哥,好久不见喽。” 刘萝菲故意忽视司空澈那张一看见她便闪光的脸,左看看右看看象是寻找什么东西! 其实她只不过是想逃过一劫而己,虽然早知道逃不掉哥哥和司空澈的恶整,必得各个时空游览一番不可! 可刘罗菲还是异想天开是希望出现奇迹! 但愿哥哥和司空澈这两个孽蓄能及时良心发现。 不过事实证明司空澈和刘圣勋这两个崽子是没有良心的,特别是司空澈的修为很到家,明明知道刘萝菲一副老大的情愿的样子,但他就是有办法视若无睹,还当人家是很乐意替他做牛做马! 看现在他就静静不语,等萝菲闷不住先出声。 宾果! 面对司空澈这号人物,刘萝菲的耐性还有待加强。 接受他的“聚光焦射”,刘萝菲感到脑袋生火,不得已开口: “说吧!厚面表哥,不必再考验你自己的耐性,你已经是高手了。” “那我就开门见山喽。” 司空澈这才笑嘻嘻地站起来,交代:“这次的年代是汉朝。” “汉、汉朝……?” 刘萝菲一双眼睛睁得顶大,说话结巴活象吞了一颗卤蛋被啃得半死不活。 “阁下是不是脑袋秀逗了?” “你是说汉朝年代太久远了吗?” “就是!上次那个明朝还勉强可以接受,但汉朝……” 啧啧!距今二千多年耶! “明朝是古代,汉朝也是古代,有什么不同?” “是这样没错啦,可是……” 刘萝菲知道自己无论如何得去一趟司空澈才会善罢甘休,既然如此她应该从容就义视死如归的样子,可是一想到两千多年前的古老年代: 汉朝,还是会头皮发麻的! 此刻颇有一番垂死挣扎的滋味! “严风吹霜海草凋,筋干精坚胡马骄。 汉家战士三十万,将军兼领霍嫖姚。 流星白羽腰间插,剑花秋莲光出匣。 天兵照雪下玉关,虎剑如沙射金甲。 云龙风虎尽交回,太白入月敌可摧……” 五音不全 敢问这是什么? 李白《乐府诗胡无人》的诗句! 但司空澈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用京剧的腔板把它唱出来! 比哥哥刘圣勋的魔音穿耳有过之而无不及,受到“霹雳雷”严重干扰,刘萝菲讯速拿手指塞上耳朵! 但司空澈嘹亮的粗糙鬼叫嗓音还是一字不漏地传入刘萝菲的耳朵里,弄得她神经错乱: “好啦!我答应你就是啦,拜托……” 拜托他不要再考验她的耳膜了,会把它震破。 司空澈暂时停止京剧表演。 “萝菲,你是答应我喽?” “什么?” 耳根得到清静,刘萝菲又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了。 “骠骑冠军,飙勇纷纭,长驱六举,电击雷震,饮马翰海,封狼居山,西规大河,列郡祁连……” 这又是什么?! 见刘萝菲一副想要出尔反尔的样子,司空澈又拿出他的看家本领! 这次的京剧表演比起刚才的‘艺术味’更上一层楼。 刘萝菲恨不得自己的双眼飞出尖刀,“喀”一声向司空澈的心脏飞插去! 看他还有事没事折磨她的耳朵! 这个狗腿司空澈和哥哥不仅志同道同,唱起歌来还同时有一副超烂的令人闻之耳膜阵亡的超级烂嗓音,比五音不全不知上了多少个层次! 但多年来的折磨未能让刘萝菲有所长进对此无动于衷。 再次,她忍受不了这种惨无人道,开口:“答应了答应了!” “这次不会再反悔了吧?” 司空澈眉头一挑,如果她要应声:是,他马上就又表演绝技。 “哥哥什么时候到?” 上一次去明朝之时也是哥哥和司空澈两人共同联手的,这次肯定也不例外。 没有哥哥这个Y世代电脑天才,单凭司空澈根本就没有办法圆满成功、功成身退! “他说把家里那台电脑修一修就搬过去,半小时吧。” 永远回不来了 “表哥,你这次又要我去汉朝帮你干什么?” 认命了,只好搞清楚此次前行的目的。 “很简单。”司空澈塞给她一个小巧精致的古怪东西。 “这是什么?” 刘萝菲左瞧瞧右瞧瞧,出看不出具体的名堂。 “多功能搜集器!到了汉朝,你就用这个帮我拍摄一些战场上真抢实弹的镜头回来! 这个搜集器同时有联系器功能,即用这个可以随时跟我们联系,很方便的。” “哦……”刘萝菲看到一个小针孔那样的东西:“这个是镜头吧?” “也是话筒,对准这儿发音我们的电波才收得到。” “哦……” “萝菲,你会完全这项艰巨但伟大的任务吧?” 司空澈还是不太放心地问,上次让她办的事就很不满意! 让她拿摄像机去拍明初建国时期的纪实片回来的,可是刘萝菲这个糊涂的东西竟然把摄像机丢了! “嗯,我尽量。”刘萝菲含糊地回答。 如果她又象上次那样丢了这个东西怎么办?可不敢给他保证。 “这次你绝不会丢东西了!” 司空澈看出了她的心思,“看见这条细细的带子了吧?” “哪里?”刘萝菲没有看见“搜集器”上有什么带子啊。 “就是这个。” 司空澈用手指一剔,把一条肉眼难以看见的隐形带子扯出来,把“搜集器”挂到刘萝菲的脖颈上,“这次你总该不会傻呼呼地把它弄丢了吧?!” 刘萝菲呵呵地干笑两声,谁知道她会不会再次把它弄丢呢。 “如果你把它弄丢了,你就永远回不来了。” 司空澈说出“搜集器”的重要性,搁下威胁:“上次设计的那个穿梭时光遂道的功能器,我已经把它丢弃了! 它的功能就集中在这个搜集器上,你是否会呆在古老的年代生活永远回不来,就要看看它是否还在你身边了!” “嘎?”听司空澈这么一说,刘萝菲一惊一咋的紧张起来。 一张冰山大脸 赶紧把“搜集器”严密地握在手里,就象护卫自己珍贵的生命。 趁刘圣勋未到的半个小时里,司空澈丢给刘萝菲一个小本本,说是搜集器的使用说明,让刘萝菲记清楚。 因为老受魔鬼哥哥和司空澈的差使,刘萝菲的智力也被挖掘到极限,虽然不敢说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记忆力超凡却不是恭维打马屁的! 半小时后刘圣勋来了,刘萝菲也记清楚使用说明。 “一定要多带一些古董回来,知道吗?” 刘世勋一边往刘萝菲身上按装一些乱七八糟的特别仪器,一边不厌其烦地继续哆嗦着: “象那些地摊上的陶瓷瓦罐,到了现代就是价值连城的古董拍卖品……” “知道了知道了!” 刘萝菲打断哥哥的哆里哆嗦,不满道:“耳朵都长茧了。” “准备就绪了吗,你们?” 司空澈的声音适时响起,让刘萝菲拉过神来:“好了。” 还是早走早好,哥哥的口水功可不是盖的,再听他扯下去她大概会受不了一头撞死! “一定要记住拿古董知道吗?萝菲。司空的照片拍不拍都无所谓……”看! 明明刘萝菲摆着一张冰山大脸,哥哥却总拿热屁股贴她的冷脸。 “哥,你再哆嗦小心我一件都不给你带。” 这句话果然效凑,刘圣勋马上识趣地闭嘴,只是惹得司空澈老气横秋地甩甩头,一手拍拍刘圣勋的肩膀:wωw奇Qìsuu書còm网“好兄弟!我们哥俩就暂且屈膝卑躬充当一下受气包吧。” 谁叫刘萝菲是惟一一个自由穿梭时空却不会被磁场排斥的人呢? 虽然他有一大票的亲卫Fans巴不得做他的试验品,无奈磁应靶不合。 “快点送我走吧,再多听你们说一句废话我会拿刀子杀了你们。” 刘萝菲怀疑自己上辈子会不会是欠了这两个男人的? 所以这辈子才会让他们“无所不用其极”地尽可能利用她的价值。 惊魂未定 “好了!开始了哦。”司空澈嚷道。 “为了避免强光伤及你的眼睛,萝菲,闭上眼睛。” 这是哥哥刘圣勋的声音,当中还有一丝丝关怀呢。 难得! 但刘萝菲怀疑那大概是她的幻觉! 哥哥才不会关心她! 随着“喀喀喀”金属细丝燃烧的声音,刘萝菲缓缓地把自己的双眼闭上,然后觉得脑袋有点昏眩,感觉自己将要陷入一团强大吸力的大漩涡里……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听听这是什么声音? 哥哥和司空澈这两个兔崽子脱腔走调的合奏,惹得刘萝菲临走之时还气个半死。 这两个死家伙,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啊。 公元前123年,西汉,长安。 无论是哪个朝代,国都、都是文人骚客,达官显贵,王孙公子聚集之地。 理所当然,赫赫有名的长安城更是如此! 整个穿越时空的过程快得只是眨眼工夫,刘萝菲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不过看看眼前繁华的古市大街,穿着各式古老服装的行人…… 她便很确定自己已经回到二千多年的汉朝时期了。 “达、达、达!” 刚睁开眼睛,还未仔细看清楚这个陌生的世界的刘萝菲惊魂未定,便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往自己这个方向飞奔而来…… 完了完了……看着眼前不到十几米远的马儿以飞箭一般的速度朝自己扑来,刘萝菲就知道自己完了! 原本保守以为这趟汉朝之行九死一生,想不到实死没生!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哥哥和司空澈的歌声在她耳边回荡、显得尤其清晰。 不过妈呀!谁来救救她? 她可不是“壮士”,不要让她应誓好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 在她以为自己在马蹄的“重踏”下将要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时,马的主人终于发觉她这个弱小女子站在街道中间。 翩翩美男子 总算有点人性没有恃着那股天生的慑人气势草芥人命,飞快地束住缰绳。 但是狂叫呼啸的马儿哪里刹得住擎,不顾主人突然的命令不由控制地狂势往前冲去…… “啊……” 刘萝菲的脑袋停止了思考,本能地抱头尖叫。 待她惊心动魄的尖叫声嘎然沙哑,直到发不出声音,冷汗直冒地稍稍回过神来,却发觉自己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躺在一个男人宽大的怀抱里了! “啊……啊……” 再次本能地,她发出尖叫! 她的尖叫不是因为男女授授不亲这些词典里都找不到的老掉牙教条,想她刘萝菲这个Y世代的女子,怎么可能还会对这种区区小事大惊小咋呢? 在二十一世纪男女肌肤之亲已经不会让人动不动脸红心跳了,况且现在又处于不得已的非常时期? 人家公子可是为了拯救她不被马蹄糟蹋才出手的非常之举耶,当然不会避之如蛇蝎的推开人家外加一巴掌,再骂下流! 其实引发她尖叫的原因很简单,就是眼前这个男子帅毙了!!! 这一点都不夸张! 眼前这个男子相貌其伟,如刀凿般的脸透出一股冷峻刚毅、英武而又帅气,简直是出于雕刻家手下的一件完美艺术品。 但那双显透着睿智与坚毅的神采双眸,又说明他是被上苍赋予生命力的,不是死气沉沉没有思想没有灵魂仅供欣赏的艺术品! 他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极具阳刚魅力的翩翩美男子。 刘萝菲不是花痴。 他们“爱德”学院那么多高材生加帅哥的黄金男生从未引出过她的口水。 每次那些帅哥从身边走过都会引起女生一阵高过一阵的尖叫连连。 但她都没有这么痴傻过。 除了那个端木易的学长偶尔会让她留意几眼外,对其他任何男人,她都完全免疫! 但今天她多年来的矜持宣布破功了。 “主子,我们要赶路了……” 揽在怀里 直到帅气男人身后的家仆提醒他,帅哥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在刘萝菲为他出类拔尖的容貌所倾倒的同时,他也被对方一双仿似勾人心魄的黑眸攫走了心神! 不过可惜这个女子带了层薄薄的面纱让他看不清她的真容,只注意到她的右眼角底下有颗淡淡的、如果不仔细看绝对不容易发觉的痣。 “对不起,让姑娘受惊了。” 男子气息非常平稳地对刘萝菲说话。 仿佛他刚才一闪而过的心悸无措只是给人的一种错觉。 “哦!没关系!我也没伤到哪里,不过你们骑马还是要小心行人。” 刘萝菲拉开与男子间的距离,非常随性地道。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众人都在着对这个仿如天神般的男人评头品足,猜测着他的社会地位! 旁边有间客栈,客栈的二楼对着大街的阳台也有几个客人倚栏往下看热闹。 突然,其中一个客人不小心碰倒旁边一个花盆,直线下坠…… “小心。” 机警敏锐的男子不由分说把刘萝菲揽在怀里,旋身,不让她受到那个花瓶的重击。 但因为花盆下坠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以及在场围观看热闹的人又太多,显得拥挤。 防碍了他的发挥。 就这样花盆袭击到他的后脑勺,只见他闷哼一声,却没有因此而倒下…… 就连眉头也不皱一下,身体也不晃一晃。 “主子,你没事吧?” 几个仆人围过来,担忧地察看男子的伤势。 “没事。” 男子淡淡但威严地对仆人说:“赶路了,上马。” 直到男子英气地跨上马背,刘萝菲的目光还紧紧地绞在他身上。 要不是他,她不用怀疑自己早就死了。 “公子,请问你的名字……” 总该知道恩人的名字吧? “霍去病!”男子淡淡一笑,策马奔腾而去。 “霍去病?”刘萝菲喃喃着这个名字,很难形容心底是什么感觉。 绝世大美女 “哦!原来是皇上身边的侍中,专职保护皇帝安全的……” 旁边围观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侍中?霍去病? 经行人一提醒,刘萝菲才恍然大悟,接着倒抽口气。 哇sai! 霍去病可是历史中一个非常有名气的大将呀! 18岁任天子侍中,专职保护皇帝的安全! 同年随大将军卫青参加与匈奴右贤王争夺河南地的最后一战,号“票姚校尉”,凭着与生俱来的出色军事才能,率领800精骑,距大军数百里之遥,乘匈奴不备,选择便于进攻的目标,出奇制胜,斩杀敌兵千余,首战告捷,被封为冠军候。 从此名气大燥,扬名天下。 此后又三次领兵出征匈奴,均取得胜利,晋升为大司马骠骑将军。 只可惜天嫉英才呀,霍去病大将军英年早逝,年方二十四的花样年华便与美好的世界saygoodbye了! ……想到这儿,刘萝菲不禁为之长叹! 真希望此“病”非彼“病”,否则这么一个大帅哥这般短命太对不起一大票美女了! 不过人家霍大将军的命运好象与她无关…… 刘萝菲甩甩头,让自己拉回神来! 突然觉得右眼角有些痒,抬手摸摸看是不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果然,是一粒细小的金属燃烧遗留的碎屑,她全然不知这颗碎屑被人家霍将军误会是痣…… 干脆把脸上的纱巾也扯下来吧,天气有点酷热,再说戴面纱也显得有些怪怪的! 她又不是什么绝世大美女,不必怕自己的容貌引起那些登徙浪子的凯觎,只不过哥哥怕金属细丝燃烧时灼伤她的脸,才让她多此一举地戴上纱巾。 现在该做什么呢? 她一双灵活的大眼有些无奈地眨着,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先联系司空澈吧,遵照他的旨意行事就行了。 拿出搜集器来,她对准话筒说话:“司空澈,我到了,听见吗?” 她不是花木兰 “听见了!萝菲!是汉朝吧?” “是汉朝。”都看见霍去病大将军了,还不是汉朝是什么? “不过我不知道具体什么年代,也不知道怎么找西征大军……” “按照我和世勋的设计你现在应该处于公元前123年,如果世勋输入的时光遂道方程式正确无误,天子马上便要派大将西征了!你正好可以混进军队里……” “喂,等等!” 刘萝菲气急败坏地打断司空澈的话,“你是说让我从军吗?” “有什么疑问吗?萝菲?” “让我去打匈奴吗?”天啊,这是什么悲惨世界? 她不是花木兰好不好! “是啊……” “不是上次明朝那样,直接把我送到战场,拍了片就送我回去?” “上次把你直接送战场你不是吓得屁滚屎流,结果双腿发软犯糊涂地把摄象机丢了吗? 所以喽,现在就让你从军出发,有时间多做心理准备就不会再次犯错了。” “我不要。” 刘萝菲想都不想,便一口回绝。 让她混在那些男人吗? 呃呃,虽然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女人不介意与男人处作一团啦,可是…… 想到那种情形,就是会浑身不舒服大叫老娘我不干了! 行军是多辛苦呀,即使她没有亲身经历过,但从那些电影电视剧上也见识过。 “喂,萝菲,你不听司空的命令不打紧,记得带古董……” 那是哥哥刘世勋的声音。 不知怎地,相隔二千多年的时空,一听见哥哥的声音刘萝菲就是会喉咙紧塞,一阵哽咽。 “哥,呜……哥,我不要啦!现在我才意识到没有钱怎么帮你带古董? 地摊货也要钱买的好不好! 我现在肚子特别饿,好想吃东西哦……” 看向街道两旁那些小食店,食物发出诱人的香,引得她口水直流。 大意失荆洲!她刘萝菲是大意忘了带钱,可能会饿死失掉小命。 不过就算她记得又有什么用? 二十一世纪的纸币根本不适用于汉朝。 火起三丈 天晓得这个年代的钱长什么模样的! “嗯嗯,说得也是,上次去明朝只用了区区一个小时,都没有想到‘钱’这个大问题……” 搜集器里传出司空澈小声嘀咕的声音,然后又状似抱怨地将炮火转到刘世勋身上,怪他这些天下第一大事怎么都没有想到? “有钱万事通,没钱寸步难行……” 刘萝菲听见司空澈扯着嗓音大声训斥哥哥刘世勋。 “我怎么知道你这种问题都没有交代萝菲?” 刘世勋不甘充当炮火,当即与司空澈势成水火、彼此对骂起来。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了!” 刘萝菲出声阻止他们,一听见他们吵架她便会火起三丈。 那两个男人的嗓音真不是普通大的,换成任何人都会受不了。 “你们把我直接送战场得了。” 刘萝菲提议,并保证:“这次我肯定不会搞砸了,保证。” “那萝菲,你要先帮我带古董啊……” 刘世勋不依不饶说。 “哥,你这个人平时挺聪明的,怎么脑袋转不过弯来?” “怎么说?” “战场上肯定有很多神兵利器,还有什么比那些更值钱的?” “咦!对!” 刘世勋发出一句称赞,刘萝菲仿佛看见哥哥眼睛一亮的样子。 “那我们要送你去一个月之后的战场上了,萝菲,准备好。” “嗯,好的。” “刘世勋,你的方程式输正确一点,千万别出错漏……” 司空澈小心紧缜的声音交代刘世勋。 “我什么时候出错了?” 刘世勋不满地嘟哝反唇相对。 “司空,你这家伙走开一点,挡到我了。” “我看着你嘛,刚才你就险些输错,如果不是我眼尖提醒你,萝菲早就去了唐朝了。” “你这家伙,走开啦,谁要你提醒来着?” 刘萝菲皱起了小脸,怎么她听情形好象哥哥和司空澈要打起来? 不过现在她的任务是找个没人的地方,等待搜集器的指令,可不想被人看成是腾空消失的妖怪,否则历史上又多一些乱神怪力的不科学杜撰了! 血染大地! 嗯,找到了,就这里,四下无人…… “哥,表哥,拜托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 “哗!!!” 突然刘世勋杀猪似地大叫一声。 “司空,你这家伙,乱按什么?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 “嘎?世勋,怎么会这样?我只是轻轻按一下,快辙啊,辙消……” “消不了啦……” ?????发生了什么事? 刘萝菲有一大堆疑问,听哥哥的语气好象是世界未日不远了…… 没有时间让她多想,忽然身子所有的力量都脱离她的控制,一股熟悉的感觉注入她的体内……她轻轻闭上眼睛,知道自己又要体验异时空之旋了…… 不过和上两次的感觉不同,这次她感到自己坠入令人恐惧的黑暗中…… 脚下象是踩在危险的云端上一样,天和地不断地交叠脸孔,碎成影像入侵她的脑海…… 呜!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不一样的体验让刘萝菲莫名地感到害怕…… 再加上刚刚哥哥如临死境的口气,更让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血染大地! 先是手指恢复了知觉,动了动,刘萝菲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个情形: 草原上,充斥着战争过后颓败痕迹…… 血肉模糊的尸体在空旷的平地或坑丘上漫山遍野地到处熵滴、相信不久后如果没有人清理的话,就会变成遍地白骨…… 果然是每一个朝代的建国兴盛都必须靠武力来解决问题。 “萝菲,萝菲……” 没有时间让她感叹,突然,搜集器里传传出哥哥有点焦虑的声音。 “哥,我在。” 刘萝菲发觉连开口说话都有点喉咙干涩。 “哥,你和司空澈这两个家伙到底搞什么飞机?我全身痛死了。” 忍不住抱怨。 呜!她的脸额、手、还有脚…… 全身都好痛啊,还贴切的“五体投地”膜拜伏地! 身子挣扎着站起来,但徙劳无功! 虽然说话没有什么问题,可使不出半点力量。 两个男人嘎然无声 “刘世勋,你知道萝菲现在到了什么年代了吗?” 搜集器里传出司空澈对哥哥叫骂不体的戾音。 “什么年代了?” 刘世勋的声音竟然有些怯怯的。 “你不会看看电脑啊……” “哦!”大概是看了电脑,但刘世勋只淡淡地“哦”了声。 惹得司空澈更大呼小声,“萝菲到了公元前117年……”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刘世勋意兴阑珊地道,全然不管司空澈是什么脸色。 “真是该死的……” “表哥,我现在在战场上啊。” 刘萝菲突然出声,打断了两个男人的叫骂。 “战场上?”司空澈的声音倒是有点惊诧,好象查了什么仪器突然气急败坏地道:“是战后吧?” “咦,表哥,你还真是神眼耶!” “我要萝菲拍的是战争的精彩镜头,可不是遍地白骨的样子。” 司空澈又大呼小叫地冲刘世勋喊。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了……” 刘萝菲使尽全身气力好不容易艰难地爬起来,负伤使她尤其软弱,但却有了豁出去、不再受人摆布的勇气: “你们两个,就知道满足自己的自以为是! 整天吵吵吵,也不问问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 你们知道我现在的情形吗? 全身的骨头恐怕散架了,呜呜呜……” 说到最后刘萝菲竟然哭起来。 弄得那边的两个男人嘎然无声。 过了许久,“萝菲,你……没事吧?”刘世勋小心冀冀道。 “对啊,萝菲,你受伤严重吗?” 司空澈也难得平和的口气,满是关心地问。 “当然严重了,我要马上回去!回去!听见没有?” 她刘萝菲不发威则唉,雌起来的爆发力可是不容小觑的哦。 两个男人迭声应是。 但刘世勋还是死性不改地交代:“多带两把宝剑,尸体上应该有。” “萝菲,死亡场面也有价值的,多拍几个镜头回来……” 司空澈也忙不迭道。 还没断气 “好啦好啦!知道了!” 刘萝菲满身火气,这两个死男人简直就是她的煞星! 不过认命吧,做完事好回家。 举起搜集器让“针孔”对准那些满身鲜血、脸上已被一层黄沙轻盖的尸体,刘萝菲强忍下波涛汹涌的恶心感,猛按快门! 大概拍了几百张之后她觉得够了,便开始半闭着眼睛颤颤栗栗地从那些尸体上把宝剑取下来!呜呜呜…… 这种感觉真寒栗、惊恐…… 她真怕那些尸体突然扑起来跟她说话! “苏……” 妈呀!听到这个声音,从一个尸体上取着宝剑的刘萝菲突然受到惊吓,跳起三丈高! ……妈呀,那个人还没有死! 刘萝菲一碰到他紧紧攥在手里、剑尖旁还有一个人头的宝剑时,那个男人就突然睁开眼睛了,而且还让她感到莫名熟悉的眸光!“你你你……” 刘萝菲恐惧地看着男人,不敢动弹。 “苏苑……” 男人闷哼一声,便晕了过来。 刘萝菲发觉自己连牙齿都抖个不停!恐怖!太恐怖了! 现在这个男人死了吗? 许久许久,她才找回一点勇气走近探探他的鼻息。 “还有气……” 她喃喃自语,看向男子的脸全沾满血,根本看不清他的轮廓五官,视线缓缓往下移,查看着男子的伤势。他全身中剑无数刀,伤口汩汩涌着血。 他即使还没断气,可是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都已经伤成这个样子了! “萝菲,好了吗?” 是哥哥刘世勋的声音,他在催她手脚俐落点。 “哦!好了好了!”刘萝菲一边应道,视线无法从男子脸上移开。 她该拿他怎么办? 她根本没有能力救他哦,可是见死不救又不是她的本性。 “那么时光遂道要开始启动了哦……” 司空澈清晰的声音传入刘萝菲耳里。 “好,开始吧……” 刘萝菲一边说着,同时她有个念头:把这名男子带回二十一世纪。 熟悉的时光遂道 只有这样他才有一丝机会活下去不是吗? 淡淡的晕眩感吞没了她的思考,她只知道双手紧紧地捉住男子的衣领不放,进入熟悉的时光遂道…… 没有象两个小时前那次一样浑身撕裂般痛,而是象头两次那样很轻松的感觉…… 啊,可爱的二十一世纪我又回来了,回来了! “剑呢?宝剑呢?” 刚刚感觉到置身于司空澈家中,刘萝菲还没有完全张开眼睛,哥哥刘世勋迎接她的就是劈头一顿大骂!她睁开眼睛来,飞快地看了看腰间! 是哦,宝剑呢? 她明明将宝剑插在腰间的呀,怎么不见了? “是不是又忘了带?” 刘世勋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 “我……” 刘萝菲还未来得及解释,旁边一个闷哼的声音便引起众人的注意。 “苏……苏苑……”是那个受了伤的男人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刘世勋和司空澈这才发觉刘萝菲这丫头宝剑没有带回来反倒带回来一个身空皑甲,满身是伤并且容貌难辩的男人! 但男人身上那把一看就知道是宝贝的宝剑引起刘世勋的注意,忽视男人的伤势他伸手去夺男人手中的剑! 但男人把宝剑视作生命一样,紧紧地攥在手里不放松。 即使刘世勋使尽力手去掰开他的手也没有用,男人仍然不放松。 “哥,你不要这样嘛,不要这样……” 刘萝菲一边劝着财迷心窍的哥哥,一边不忘对司空澈请求。 “表哥,快送这个男人去医院啦,不然他就没命了。” “他是谁呀?” 司空澈不禁呱呱叫起来,他可没有让她带一个活死人回来哦。 看这个男子仅剩半口气的苟延残喘就知道凶多吉少。 “表哥,我们别废话了!等会儿再解释,先送他去医院。”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刘萝菲都快急死了。 看哥哥和司空澈这副无动于衷、还是文风不动的样子,她就有气。 还真是冷血 好歹也是一条人命耶,他们就这样见死不救吗?还真是冷血! “好吧!反正房子出现具死尸也不是什么好事。搞不好警察还会怀疑我们谋杀呢。 不过萝菲,你确定要送他去医院吗?” “不送他去医院,难道你司空帅哥懂救人吗?” 她知道司空澈可以背完中国历史,但救人他就闪到一边去吧。 “世勋,你认为呢?” 看刘萝菲一副头脑不开窍的样子,司空澈将目光转向刘世勋。 “你决定就好。” 刘世勋才懒得理他呢,刘萝菲一件宝物都不给他拿回来,他才没有什么心情管别人的死活呢。况且现在这个男人是在司空澈的家又不是在他家,何必太鸡婆。 “你这家伙,就知道你冷血……” 司空澈一边咒骂,一边走到电话旁。 他好象忘了自己刚才也是刘世勋这副冷血的模样。 提起电话,他打给在医学院就读的几位高材生朋友:“过来一会。” “有事吗?老大!” “这里快死人了,你说有没有事?带着工具,过来。” 不耐烦地说完这句话,电话咔一声挂掉,转头看向刘萝菲,更没好气地道: “人是你带回来的!医生我也叫了,他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的造化了!我的照片呢?” 刘萝菲把搜集器抛给他,一边埋怨:“应该送医院,否则……” “哎!我医学院朋友的医术比那些三流医生好太多、好不好!” 刘萝菲不禁噤声! 是吗?他的朋友医术很高明吗? 虽然抱怀疑态度,但她一个小女子势孤力弱却不能改变什么。 把搜集器与电脑连接起来的司空澈脸色大变地嚷嚷起来,转向刘萝菲,声色俱严: “你这个丫头搞什么鬼?……到底有没有帮我拍照啊,搜集器里面都没有东西!” “什么?不会吧?” 刘萝菲急忙走到电脑前,一看,果然存盘是空。 “不会呀,表哥,我有帮你拍!真的有!拍了几百张……” 真是情绪化 刘萝菲器丧着脸!呜,这下子真是跳进黄河里都洗不清了。 但这时刘世勋这个幸灾乐祸的兔崽子却突然笑起来,好象终于有了个同病相怜的朋友,帮妹妹说话: “司空,你也不用太生气啦,也许萝菲真的有拍哦……” 他相信妹妹有拍,刘萝菲一向不会说谎:“我看会不会是其中出了问题?” “怎么说?” 虽然脑袋冒火,司空澈还是耐着性子听刘世勋放屁。 “叮铃……叮铃……” 门铃一响,刘萝菲猜想是司空澈那些医学院的朋友来了。 她跑去开门,看见几个穿着医生服,看起来与医生无疑的大男生。 “快进来快进来……那个人快要死了……” 她心急火燎,迫不及待道,恨不得大男生们马上飞到病人身边。 “怎么这个人的衣服这个奇怪?” 其中一个男生一边帮伤者清理伤口,一边发挥好奇本色道。 “医生不是应该专心救人的吗?” 不知道这个男人能不能活过来呢,刘萝菲一颗心紧揪,哪里还有空对医生们解释太多,泼了对方一桶冷水!惹得那个医生马上沉下脸老大不客气地以牙还牙。 “是呀,救人要专心,小姐请到外面等待。” 哦!这些医生还真是情绪化,根本是没有成熟的幼稚男生嘛。 但即使满腹不满和担心,刘萝菲还是乖乖出了司空澈的房间来到外面大厅上,听见司空澈恍然大悟、但气得牙痒痒地道: “哦!所以世勋你的意思是说历史的过程是我们未来人不可改变的? 所以萝菲带在身上的宝剑会奇怪消失,带不回这儿! 我让萝菲拍的照片也只是徙劳无功,根本留不下痕迹?” “对呀,我想就是这个意思。” “但是那个古代男人怎么可以来到这儿?既然只有萝菲一个人可以回来,什么东西都带不回,那个古代男人又是怎么回事?看他那副穿着象是战场上的指挥官。” 拿她当受气包 “那是个人呀,人有磁场吸力的呀,你忘了吗?” “你是说那个男人与二十一世纪的磁场不会相斥,所以他能来?” “对,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又有什么更高明的解释?” “这么说我们研究的机器根本是白费力气喽?不能为我们所用。” “就是嘛。” 刘世勋也被司空澈说得动气了,“花了这么多心机,却是一场空。” “是呀,这些烂机器有什么用?” 看了都生烦,司空澈不由份说把全部机器砸个唏巴料,刘世勋气愤的情绪也被挑起,把他那台电脑关于异时空的存档全部删除。 这些他以前看作宝贝的东西,现在却成了浪费电脑空间的垃圾! 他以后再也不研究异时空这方面东西了。 刘萝菲看着这两个男人的恐怖模样,吓得她一惊一蛰的! 呜呜!他们两个会不会拿她当受气包?又唱那些京剧折磨她? 想想还是先溜为快,马上脚底抹油…… “刘萝菲,站住!” 想不到还是被司空澈和刘世勋同时出声叫住了。 刘萝菲脚步嘎停,怯怯地转身,摆出一脸谄笑:“呵呵!哥哥还有表哥,你们不要这样看我嘛。我这次真的有帮你们做啦,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事情弄成这样也就罢了!算我们倒霉! 吃饱了没事撑着研究这东西,真是报应,我们认了!” 司空澈一脸恐怖地朝刘萝菲强势走来,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一副清帐的表情:“可是你干嘛把那个古代男人带回来? 那个男人伤成这样子谁来照顾他?” “萝菲,你别想把他带回家去。” 刘世勋先发制人地出声,“我受不了药水味,那个男人肯定要敷药或者嗑药一段时间。” “我也是,我也讨厌药味呀。” 司空澈的声音掀破层顶,足以使人耳膜大受刺激。 圣贤书教我们 “但是总不能丢下他不管吧?圣贤书教我们……” 眼光求情地对上司空澈:“表哥,你学富五车,总不会不明白助人为快乐之本,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个道理吧?” “真败给你了!” 司空澈青筋绽露,想想还是软化下来:“房子让给你可以,你留下来照顾那个男人!直到那个男人可以走动,就请他移尊驾出去,仅此而己。” “哎!司空,你不住这儿还有哪里可以挤?”刘世勋插了句进来。 “和你住一起呀。”司空澈理所当然的神色,“你好妹妹惹的祸耶。” 医学院那几个男生虽然性格还幼稚至极,但医术真不是盖的! 仅仅几天,就把那个半条命的男人从生死边缘拉回来了。 “他已经度过危险期了!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 男生交代了刘萝菲几句,收一收手术刀等等工具,便要走了。 “谢谢你了。”刘萝菲虔诚道。 “嗯。”男生淡淡地应。 “对、对不起……”刘萝菲显得有点尴尬。 “对不起什么?”男生为以为然地眉头一挑,“那天的事吗?” “那天真的很抱歉,不是故意的……因为很担心,所以……” “我知道,并且我也知道这个男人属于二千多年前的人类了。” 男生悄皮地朝她眨眨眼睛,让她不必介怀。 “我开了药方,他的身体还很虚,醒来后要连续复药三个星期。” “嗯!谢谢你了。” 刘萝菲送走了医生男孩,转回床前望着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并且全身都被纱布缠成木乃伊的男人! 他的脸上有三分之二的地方也贴了OK绷,所以看不清他的长相。 不过从他那双过份紧闭以至于显得在挣扎的眼皮看来,刘萝菲却象是感到他的痛苦,感到他在跟死神作斗争,心也没由来地为他紧揪! “苏……苏……苏苑……苑儿……” 又来了! “王族?” 几天来,他在半昏半醒间总是叫着这个名字。 “苏苑儿?是个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吗?”刘萝菲不禁自喃道。 “苑儿……” 随着这个声音,刘萝菲一愣,因为他捉住了她的手。 如果她没有会错意,他是把她当成那个“苏苑儿”了! “苑儿……”男人一边凝力喃着这个名字,一边额角渗出汗洙来。 “我在。” 刘萝菲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原因,竟然代入“苏苑儿”的身份。 也许是想给这个尚在昏迷中没有清醒的男人一些安慰吧。 但愿他梦中能好过些,也算是她助人为乐了。 “苑儿……” 随着不断昵喃,男人握她的手越来越紧! 刘萝菲从来不知道病人的手劲也会这么大的,她的手指如果再这样一直被男人握下去,毫无疑问会骨折! “喂……” 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能叫“喂”了。 “你醒醒……” 刘萝菲轻摇晃他的身体,试图让他醒过来,她便可以免于骨折了。 似乎凑了效,男人停止了低喃,一会儿长长的眼睫毛眨了眨,接着刘萝菲看见那双虽然尚且虚弱但难掩光芒的黑眼眸! 好熟悉好迫人的眸光哦,这是刘萝菲对这个男人的第一感觉! “你醒了?”刘萝菲以女性温柔的口吻轻轻地询问。 要是哥哥刘世勋在这儿,肯定会被她现在这个样子吓一跳! 虽然说她不是“野蛮女友”级的女孩,但也不是什么柔情人儿就对了! 平时装作很听哥哥和司空澈的话,但有周期反叛病,在别人眼中她的个性算得上阴晴不定! “你……” 这个女孩是谁?黑眸定了一下。她不是苏苑儿……只是眼神…… 这个女孩的眼神让他联想到苏苑儿…… “你是?”男人刚醒来的声音有点低哑、干燥。 “我姓刘,叫刘萝菲。” “姓刘?”男人又是一愣,回神,“王族的‘刘’姓?” “王族?” 物理治疗??? 刘萝菲费思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他把她当汉朝“刘”姓的王族了。 “我现在在哪个王府?你是公主、还是郡主?和皇上什么关系?” “你、受得了刺激吗?” 刘萝菲在考虑该不该把他现在已处身于二千多年后的事告诉他。 看他这身体,还是不要说了吧! 这种事换成是她自己,恐怕也不会相信、大惊失色、彷徨不己的。 “你好好养伤吧!等你伤好了,我再回答你的问题。” 男人不说话了,眼珠子开始在周围转啊转……这里是哪里? 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让他感到少许不安! 白光泛影的墙可照人…… 这种磨墙技术即使是在王宫,也没有这么顶尖的磨墙师傅! 哪个王府的装潢竟然比王宫还要奢侈富丽? 还有那几个会发出五颜六色的彩光的东西又是什么? 前面那张桌子上摆着什么怪物? 视线缓缓移到自己仿如失去知觉的腿上,小腿被一个勾子的东西吊起来,腿上打了层层的白色的东西……那是什么? 不是白布,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怪东西! “我的腿……” 干涩地开口,发觉那声音不象是自己的。 “哦,你的腿……”刘萝菲笑了笑,尽量轻松地说:“没什么大碍的啦! 医生说小腿骨好象碎成两段,但现在接上了! 过半个月后拆了石膏,再做一段物理治疗应该就会完全康复…… 医生说你的体质很好,应该不会留下伤残。” 医生?石膏?物理治疗??? 这些名词对男人而言全部都是陌生的,加深了他的疑问和不安。 “医生?” 低低哑哑的嗓音,眼中闪着困惑的眸光。 “医生,就是你们说的大夫。” 刘萝菲解释说,这才觉醒自己和这个男人隔了二千多年的鸿沟。 “你腿上硬邦邦的白色的东西就是石膏,用来固定骨胳让它生长和愈合的,你骨折很历害。” “我……” 有些发火了 刚说了一个字,突然间发觉脸部绷得很紧,让他倍觉难受! 伸起同样是用白色的东西绑得紧紧的手,企图摸摸自己的脸看它怎么了,却被不知是“公主”还是“郡主”的刘姓女孩阻止,“我的脸怎么啦?很不舒服……” “你不要伸手去摸它,你的脸三分之二的地方都有刀伤。” 男人听后平静地放下了手,似乎对这点小伤不以为然。 “不过你放心,医生已经帮你上了药,脸孔应该不会毁容的。” 对刘萝菲这句话,男子置若罔闻,只是平静地、更加仔细地打量着周糟环境…… 许久许久,在刘萝菲认为他刚刚醒来,应该让他好好休息时,他开口: “我的伤什么时候会复原?……不,我想问……我什么时候可以站起来?” “你好好养伤啊,不用急着复原……” “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的军队呢?我的副将、军师……” “听我说!” 刘萝菲觉得他的情绪太激动了,按住他:“现在你只管好好休息! 其余的事等你身体好一些再说好吗?……” 幸好这个男人负伤太重,没有什么力量! 她轻易而举便按住他,不过同时也从他眼中看到颓恼…… 仿佛对在她这个小女子手下动弹不得感到颓恼,本能地情绪变得更加激昂。 “我怎么会来到这里?我的军队呢?副将呢?军师呢?……” 男子一直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非要刘萝菲给他一个答案不可。 刘萝菲拗不过他,也有些发火了,徙的决定告诉他。 “你现在没有军队,没有副将,也没有军师了……” “什么?” 没有等她说完,男子打断她:“什么意思?全军覆没?……” 似乎受到重大打击,男子一瞬间变得全身无力,停止了挣扎,双眼直直地看着天花板。口中不断喃喃:“怎么……怎么……跟皇上交代?要怎么跟皇上交代?” 我被俘了? “你不用跟皇上交代,二十一世纪没有皇帝。” 但男子径自沉溺在自己的思绪中,根本没有听见刘萝菲这句话。 她只得再重复一遍:“你现在已经不是在汉朝了,OK?” “不是在汉朝?” 男子总算回过神来。 看了看刘萝菲:“难道这里是匈奴?我被俘了?可你姓刘……” “你喜欢自己妄自猜测,还是冷静下来听我说?” “你说。” 男子果然以飞快的速度冷静下来,且神色漾着些寒洌。 “你还记得我救你的时候吗?” 怎么不记得?男子轻扯了下唇角,他还以为她是苏苑儿呢! 是的,陷入昏迷前看到的那双眸子的确让他以为她是苏苑儿…… “以下这些话你觉得荒谬也罢,不相信也罢! 总之,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已经不在汉朝了,在距你那个时代二千多年后的中国,也就是西元2006年……很荒诞吧?但这却是真的! 我是穿越时空回到过去的时候发现你,所以救了你。” 男子根本听不懂她的话,更加困惑地转了转眼珠子。 “我病了吗?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什么西元2006年? 穿越时空?……他根本不理解这是什么! 二千多年的鸿沟简直让刘萝菲捉狂,她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男人才能听明白她的话。 “是的,你病了,好好休息吧!等你的病好了就能听懂我的话了,好好休息。” 十天后。 “你脸上的OK绷今天可以拆了。” 刘萝菲说话的声音有点懒懒的,有气无力。 这不能怪她,这十天来她是累死了。 自从醒来的第二天开始男子便一直发烧,叫医生男孩来替他吊点滴,吊完点滴之后男人的伤总算退了,可是发烧期间陷入半昏迷状态的他一直在床上打滚,似乎心中有千般纠结挣扎不休,导致有几道伤口裂开,大出血…… 忘了他自己的身份 总之这十天以来男子的身体一直时起时坏,她也累得象条狗般! 好不容易熬到今天男人的身体才稳定了些。 “你叫什么名字?” 刘萝菲问男子,这几天以为虽然清醒期间她一直会跟他说话,跟他解释何谓空越时空,何谓二十一世纪……等等他陌生却又不得不接受的事! 而男人在挣扎无地之际,也终于接受自己已身处二千多年后的世界的事实! 可她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很寡言少语,没有必要甚少开口,也没有介绍自己。 “我想回汉朝,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我回汉朝?” 男子答非所问,坚定的眼神直直地对上刘萝菲。 “这……” 刘萝菲半蹙起眉,略显为难。 这种事要是十天之前可能易如反掌啦,可是现在……哥哥和司空澈因为白费心血,结果全无所获,气恼得把机器都袭掉了!怎么送这个男子回汉朝?痴人说梦。 她可不会以为哥哥和司空澈会那么好心做白工自费帮助男子。 “为难吗?听你所言好象‘穿越时空’就象吃饭那么简单。” 男子挑了挑眉,一副对刘萝菲迟疑的样子不满的表情。 “不是啦!只是我那个抠门的哥哥和表哥……他们未必愿意……” “让他们来见我,我亲自跟他们谈。” 男子发号施令的架势,不难让人联想到他在汉朝之位高权重。 “呵呵……呵呵……” 不知怎么地,刘萝菲竟然有些骇于眼前男人的气势,不能跟他说哥哥和司空澈是绝对不会见他这个被药水泡着的人的,只得装傻兼毫无意义地干笑两声化解气氛。 “怎么军令如山,他们敢不从吗?” 听见这句忒逗人的话,刘萝菲的“呵呵”笑嘎然而止。 “军令如山?先生,我跟你说过了这儿是二十一世纪,不是汉朝。” 看来男子又再次忘了他自己的身份了,得提醒他一下。 什么都不懂 “不难猜测你在汉朝应该是个将军,可是这位先生,在这儿你只是一个男人而己,仅此。” “还是个在人屋檐下的‘累赘’是吧?” 真是天杀的!看见男子这副倏然颓败的表情,刘萝菲就内疚死了。 觉得自己太过份了,毕竟人家现在是病人,不能受到大刺激的。 “嗯!你不要这么说!好嘛,我打电话看看哥哥有没有空……” 刘萝菲走到电话旁边,打电话给哥哥,“哥,你在哪里?” “香港。”刘世勋那边人声沸腾。 “在香港干什么?” “看赛马,陪一个富太去的。” “哥,你又重操旧业了?” 刘世勋的“旧业”即是陪有钱的女人,除了最后一道防守上床之外,任何生意都接! 不过司空澈一度说如果刘世勋不是怕被人说成“牛郎”的话,恐怕最后一道防守都不用设,反正公私两乐嘛,既有钱收又可以饱尝艳福,何乐而不为? 不过刘世勋自从两年前开发了一套游戏软件赚了大钱之后,便改行不再充当“半个牛郎”了!是什么风吹草动竟然使他弃自尊于不顾? “那个富太的丈夫是国内最大的软件开发商,懂了吗?” “哥,你又走裙带关系了?” “错,这是捷径!不跟你说了,美人催我了。” “等等,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要陪她游完整个香港,少则半个月,多则两月。” 刘世勋不再废话,一改媒婆本色,“咔”声挂掉了电话。 “你对着个怪东西自言自语什么?” 刘萝菲有些黯黯然地走回来,男子淡淡地开口说。 “那是电话,可以互通音讯,这是现在这个时代的高科技产物。” 刘萝菲也淡淡地解释着,对着个二千年鸿沟的人还真累。 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不是脑袋坏了,竟然一路错到底带他回来。 “我是不是很烦?什么都不懂。” 男子紧皱眉头 “呃?” 刘萝菲一愣,有点尴尬的神色,“没有啦! 你不是出生于这个年代的人,不懂是正常的啦……” 瞥见男子回复正常的神色,不再象刚才那样有点自责,她便不说话了,笑容也僵生生地停住。 过了好一会儿道:“那个……我哥哥……他人在香港! 香港你知道吗?那是一个地区的名称! 司空澈表哥他两天前去参加一个中国历史研讨会了,也不会那么快回来!” “所以呢?” 男子还是不死心,充满着期待:“我真的很想回去。” “就算要回去,也该等他们回来吧!我无能为力。” “多久?” “呃?”什么意思?他说话怎么这么简短? “多久回来?他们。” 似乎不喜欢重复自己的话,男子露出稍稍不悦的神色。 “我哥哥大概一两个月,不过也说不准。” “哦!”男子简短地应了一声,便闭上眼睛了,神色落寞。 “你……那么急回汉朝,干什么?” 刘萝菲不由得鸡婆地出言,不喜欢看见男子紧皱眉头的样子。 “你很烦。” 男子不想多言的样子。 “告诉我嘛,如果你很急,我可以叫哥哥早点回来哦……” 这当然是安慰的话,她才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左右刘世勋呢。 “完成我未完成的任务。” 听见刘萝菲这句话,男子倏地开口,眼中跳跃着一族魅光。 “打仗吗?” 军人都是象他这样急性子的吗? “匈奴不灭,愧对此生。” “你放心!匈奴已经灭了……”刘萝菲不禁脱口而出。 “什么?你说什么?” 无法确切形容男子是什么心情,反正他听了这句话显得很激动。 “匈奴最终会归顺汉朝,你不必担心。” “你怎么知道?” “现在是二千多年后啊,历史书上都有记载!虽然对汉朝的历史我并不是很懂,因为对历史方面没有什么兴趣!但是我总知道匈奴最终会归顺汉朝这等大事呀。” 笑容一定帅 “你是说真的吗?” 男子璨然朗笑! 刘萝菲还是第一次看见男子的笑容,眼睛弯起来,甜得就象捡了金元宝。 不知怎地,她就是有种感觉OK绷下的脸孔再佩上这样子的笑容一定帅呆了! “帮你拆OK绷吧!” 该是时候看看他到底长了副怎么样的尊容了,她有点好奇。 指甲小心冀冀地挑起OK绷的一角,慢慢拆下,生怕给男子的脸上加伤! 当男子的整张脸孔一览无遗地呈现在刘萝菲眼前时,她猛然倒抽了一口气…… 原因不仅是因为眼前这个男子帅毙了! 而且他还是她的救命恩人,西汉的骠骑大将:霍去病! 天啊,他真是那个历史上记载英年早逝的霍去病吗? 史书记载霍去病大将军死时年仅二十四岁。 算算日子,她穿越时空回到过去救了他时: 公元前117年,而霍去病大将军是公元前140年出生的…… 公元前117?天啊,不会这么巧吧?正好二十四周岁! “你干什么?” 霍去病不明白她为什么看见自己的脸活像见了鬼一般? 他现在毁容了吗?变得很丑吗? “你你你……你是……汉朝大将骠骑将军……霍去病吗?” 刘萝菲语不成声,结结巴巴的。 “你认识我?” 霍大将军多疑紧缜的老毛病又犯了,不由份说一手攻击性地飞快攫住刘萝菲柔荑的脉门,“说!谁派你来的?” 他甚至开始怀疑什么穿越时空、二十一世纪都是假的,她是奸细……!? 是匈奴派来的细奸,企图混淆他的视听?可恶! “呜呜……呜……好痛啦,你放手,放手……” 比起霍大将军的“欺负”,哥哥和司空澈那点小折磨算得了什么? 呜呜呜!她的骨头都要断了,仿佛可以听见一道道咔咔咔的声音。 直到刘萝菲痛得泪如雨下,霍大将军总算良心微悯,放松了力道。 但仍然攫住刘萝菲的手,“说,你怎么会知道我?” 她是个可怕的女人吗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从来未对她说过他的名字,一直有防她。 “那个你先松开啦,松开我就告诉你。” “谅你也不敢耍花招。” 霍大将军冷哼一声,松开了刘萝菲的手。 “说呀!是不是要尝尝我拳头的滋味?” 呜呜呜!即使手关节痛得要死,但面对人家铁将军她能怎么办? 撒娇胡混这套都铁定不管用,只有坦言相告了! 但是他怎么跟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不同了? 眸中透着冷峻、复杂、寒戾……不再是那么简单易懂的眼色,让她相对视之不禁蓦地浑身打颤!这个男人太恐怖了,她真不该惹祸上身的! 讯速走到一个抽屉、拉开,拿出那条遇见他时的丝巾,系到自己的脸孔上,面对他。 “看见了吗?认出我了吗?我就是那个啊,差点死在你马蹄之下那个女的。” 霍大将军的脸色倏兀大变、痉挛,比她看见他的脸时更为震惊。 “你你、你怎么啦?” 刘萝菲担忧地问,怎么他看见自己活象遭到雷电轰劈般? 不会吧?她是个可怕的女人吗? 是的,霍大将军现在的确是五雷轰顶的表情。 “不会……不可能……不会的……” 头摇得象拔浪鼓,仿佛刘萝菲这张脸对他而言是难以接受的事。 嘴里不断地喃着这些在刘萝菲听来抓不到任何意义的字眼。 “什么?什么不会?你说什么?” 可引起刘萝菲的好奇之心了,他怎么会这样? 不该追问他的,下一秒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因为男子再次使用蛮力伸手强势地攫住她的下鄂,声音使人为之耳馈。 “为什么你要冒充她?为什么?该死。”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泪涌线又再一次扩张,刘萝菲被他捉得疼痛,小脸爬满了泪水。 “为什么?该死!你不该冒充苑儿的……” “什么?什么苑儿?什么冒充?”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苑儿?为什么要冒充她?” 想冒充她吗?哈哈 “你说什么?” 刘萝菲发觉自己和他简直是鸡同鸭讲,没有共同的语言。 她一句也听不懂他的话! 难道两千年的鸿沟使他们无法沟通吗? 但是将他的字一个一个拆开来,她又能听懂哦! 他说话粗犷,随性,说的又不是那些生僻又让人费解的古文。 但是,她就是无法听懂他整句的话。 “你想冒充她吗?哈哈……”男子突然发疯地大笑起来。 “只可惜你忽略了她的右眼眼底有颗淡淡的美人痣,你露诌了。” “什么怪东西嘛?!” 刘萝菲实在是被他钳攫得受不了了,拿起旁边的硬物品对准他的胸膛便是一敲,男子一吃痛松手,她马上劫后余生地逃开男子一大段距离。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呀,拜托你说清楚一点,谁是苑儿?” “你为什么说我冒充苑儿?” “你没有记忆了吗?那个花盆掉下来,你救了我一命呀……” “那是苑儿、是苑儿……” 男子情绪非常激动,刘萝菲从来没有见过可怕到这程度的男人。 他的眼光就是有杀人于无形的本事! “好了好了!那是苑儿!你说是苑儿就苑儿……” 刘萝菲扯下脸上的丝巾,顺他意,不再跟他象疯子一般没完没了。 “你好好休息吧!” 把丝布随手塞回抽屉里,她想要离开,不再跟他废话。 “等等。” 然而,男子却瞬间恢复冷静无比的声音叫住她的脚步。 “有事吗?” 即使有些害怕男子又象刚才一样发疯,刘萝菲还是回头。 “过来。” 淡淡的两个字,男子命令道。 “嗯?过去?”还是免了吧,省得被他掐死。 “有事你就说呀,我站这儿可以听见。” “叫你过来就过来,不必废话。” 男子敛颜厉色,那种气势让人不得不臣服。 刘萝菲依言过去了,站定在他面前,栗着嗓子:“有事?” “你、真的是那个女人吗?” 差点死在你马下的女孩 “呃?”不敢轻言回答,怕他又象刚才一样的发疯。 “你不是说我是冒充的吗?” “不要废话,回答我的问题。” 又来了,这个大将军总是这么强势,惹得刘萝菲眼睛一翻。 “是!!!我是差点死在你马下的女孩,然后你又救了我,行了吧?” “怎么会?”男子还是无法相信、所受打击未曾消散。 “你第一次见到我是在公元前123年,事隔我救你六七年,你不记得我也不奇怪! 毕竟对你而言太久了!但是对我不一样,那次我也是穿越时空回去的,然后一个小时后,我再次穿越时空,在战场上救了你,把你带回二十一世纪。” “你没骗我?” “要是你认为我撒谎,那我也没办法。”刘萝菲无可奈何地摊摊手。 “不要废话,说,你没骗我吧?” “没有!我没有骗你……!”拉长声音,声调着重,这够清楚了吧。 “所以、你、才是、那个蒙面女孩?而不是……” “呃?”刘萝菲半眯了眼,拉长耳朵听他说话,但他怎么不说了? “而不是什么?”她很好奇。 “没事。” 男子昂起脸,看了她一会儿,摆摆手,“退下吧。” 完全是主人吩咐仆人的口气,刘萝菲本来想发一下牢骚,告诉他这儿不是汉朝,不是他的将军府邸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他现在还是病人呢,就暂且不跟他计较,免得他有种“虎落平阳被‘什么’欺”的感觉,影响他的复原进度。 复原好走路! 几天后司空澈应该就会回来了,到时候看见他清醒了,不把他丢出去才怪呢! 一肚子圣贤书的司空澈其实没有什么助人之德! 三天后。 “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梭中……” 同样道理,听见引吭高歌的京剧古诗不纶不类,刘萝菲就知道是表哥司空澈回来了! 忒重的药水味 “嗖”一声,她冲进霍大将军休息的房间里,气来不及喘急忙放话:“喏,我表哥回来了! 你要闭上眼睛,装作你还在昏睡中没有醒来的样子。”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时间紧迫,这么多发问?刘萝菲恨不得掐死他。 “没有原因,我为什么要遵命?” “总之你不想被丢出去流落街头的话,就乖乖照我的话去做。” “呃?”眼睛困惑地眨了眨。 “照我的话去做,霍去病。” 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很奇怪的感觉! 而且他那双眼睛干嘛巴巴眨个不停?不知道自己很会放电吗? 刘萝菲没好气地搁下话,便出去了。 “HI,表哥,好久不见喽,还好吗?”先是软软甜甜地打招呼。 “这么谄眉?肯定有鬼!” 司空澈才不上她的当呢,当即很不给面子地拆穿她的佯装。 “说吧,表妹,只要表哥能力所及定当效犬马之劳。” “呵呵!真的吗?” “除了收留那个小子!”鼻子象个小狗一样嗅了嗅。 “哇!我的房子都成了医院了,忒重的药水味,受不了!!!” “表哥?”司空澈的下一句话该不会是叫人家走吧? 宾果!“那个家伙应该醒了吧?让他走。” 刘萝菲讨娇耍赖地噘起小嘴:“可是表哥,他还没有醒来。” “别骗我了!我的朋友可是他的主治医生!算准了情况才回来的。” “表哥。你让他走,要他去哪儿?他一个古人,会流落街头的……” “这不在我关心的范围内,祸是你惹的,责任自负,不连累他人。” “表哥,你是不是没心没肺的?” “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听听这个没营养的家伙又唱什么? 卢纶的《塞下曲》,这首很有名的诗句用字洗炼,节奏明快,意境生动,给人一种一气呵成的豪迈洒脱之美感,可是听在刘萝菲耳里简直是天灾人祸。 比中了六合彩还要兴奋 令她难受地蹙起了眉毛,却听见掌声倏起。 她遁着掌声回头,却见霍去病不知什么时候一拐一拐地出来了。 “你这个家伙……” 刘萝菲轻咒着朝霍大将军走去。 “好个磅礴的诗句。” 人家霍将军却称赞起那个声言撵他走的人了,并跟人家攀关系。 “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正所谓志同道合,惺惺相惜,遇此古人,司空澈一改之前乖张的态度神色,摆出一副客气的待人之道,抱手一揖:“在下司空澈,敢问兄台又怎么称呼?” “在下霍去病。” “霍去病?西汉大将霍去病吗?” 倏地,司空澈眼睛一亮,比中了六合彩还要兴奋。 霍去病耶,是个军事天才!!! 这下日子该不会大喊无聊了吧?司空澈坏心地打着某种主意。 “兄台刚才的诗句豪迈遒放,让我回到了敌杀匈奴的那个场境。” “那首诗才不是司空澈作的呢。” 看见两人聊得不亦乐乎,刘萝菲不知怎的就是不爽,插入他们。 “刚才那首诗是唐朝诗人卢纶之作,司空表哥才没有那种才华。” “死丫头,欠揍呀……” 司空澈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另一句话打断。 “男人说话,没有女人插嘴的余地。” 霍大将军声色俱严说,弄得刘萝菲和司空澈都“扑噗”一笑。 司空澈一手搭在霍去病肩上:“兄台!你我虽然同是男人,在下也很希望回到男尊女卑那个年代,无奈天不遂人愿,现在二十一世纪可是个男女平等的年代,甚至野蛮女友、麻辣女友……这些女权主义已经走在流行的尖端了,我们男人呀命苦! 室内说说就好了,站在街上千万别这么说,讨打。” 看到霍大将军听司空澈一番话导致脸孔一阵抢白,刘萝菲就觉得特别好玩! 呵呵,看来男人还得男人治! 这句话要是她说出来这个古人必定不信,以为她又骗他。 “表哥,你饿了吧?我做饭给你吃。” 看来司空澈不提赶人那件事了,刘萝菲赶紧大献殷勤一番。 做这个年代的男人很惨 岂不知她这样反倒提醒了司空澈,惹得他挑眉一挑:“丫头?” 拉长了嗓音,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知道她心怀鬼胎。 “表哥!”殷勤献不成,刘萝菲只好使尽浑身解数开始撒娇。 岂不知她这样惹得霍大将军血气澎胀,伸手一拽将她从司空澈身边拉开,分开两人的距离,大喊:“伤风败俗,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样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丢人。” “什么?” 刘萝菲尖着嗓音,叉腰,对上霍大将军。 “拜托你!请你记住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好不好?” “二十一世纪又怎么了?” 霍将军好象未明白刘萝菲的意思。 “二十一世纪……”刘萝菲一口气提上来,差点断掉!她该怎么跟他解释二十一世纪的男女行为比较活泼开朗?有别于二千多年前那些古人,不象他们保守不化。 “我去做饭,你们慢慢砌蹉。” 司空澈揉揉太阳穴开始隐隐发痛的脑袋,一头钻进厨房去。 和刘萝菲一样,他也开始感觉到二千多年的鸿沟实在太惊人了。 “表哥,你会做饭吗?” 刘萝菲很怀疑,想跟进厨房里,顺便解解自己的燃眉之急。 不知道要怎么跟古人沟通,只好选择驼鸟的做法:躲为上策! 但她的衣服被身后一个人勾住,回过头刚好对上霍去病的视线。 “有事吗?” “二十一世纪的男人真的不象男人,失去了自尊。” “呃?”刘萝菲不明白霍大将军何以又道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语? “君子远疱厨。” “所以呢?” “所以我希望尽快回到属于我的年代,做这个年代的男人很惨。” “……” “吃饭罗吃饭罗!” 超级神速,只一会儿工夫,司空澈便拿着几个碗碟出来。 “表哥,你有做饭吗?” 刘萝菲眼睛一翻,司空澈该不会是神经失常了吧? “做饭?”司空澈摊摊手,“没有呀,我只是叫了外卖,快到了。” 哪里有什么美眉 外卖速度也超级神速,司空澈话音甫落,门铃便叮铃铃地响起。 “送外卖的……” “来了来了!” 刘萝菲跑去外门,司空澈这个家伙叫了很多菜,他这个人总是这么铺张浪费! 而这种“浪费”在司空澈眼里却是“享受生活”,真是气死刘萝菲这个吃了五年苦的孩子也!五年前自从爸色在赛车场死掉后,妈妈便改嫁,她便跟着哥哥一起过日子! 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相依偎命,的确很苦! 哥哥刘世勋也因此干起了“半个牛郎”这种在别人眼里看来纯吃软饭的勾当! “司空”是个显赫大家族,司空澈的母亲就是刘萝菲的姑姑,父亲去世后姑姑曾一再坚持支助他们俩姐妹的生活开销,但都被固执的刘世勋拒绝了,只因他不想欠人情。 既然哥哥意决如此,刘萝菲当然也要听哥哥的了,拒绝姑姑的一切支助。不过五年来除了日子过得紧拮些外,哥哥倒没给她吃什么苦。 两年前刘世勋开发了一套游戏软件,渐渐找到了属于自己事业的方向,也赚了一笔不会被人耻视的钱!做妹妹的刘萝菲她的开心自是难以言喻啦。 而且她知道哥哥有远大志向,现在正在存第一桶金准备为将来的事业迈出第一步,所以即使有一点点存款,她也是舍不得浪费半点,看见司空澈这么浪费,当然就有气啦。 整个用餐时间她都罗罗嗦嗦的,惹得司空澈恨不得用OK绷贴紧她的嘴! 无奈之余只用将花话扯到刘世勋身上转移她的注意力。 “听说世勋在香港,陪一个美眉看赛马,他的日子不错哦。” “是三四十岁的欧巴桑好不好!哪里有什么美眉?” 提到哥哥的“工作”刘萝菲就既气愤又心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霍大将军对他们的话听得半懂不懂的,这将近半个月来虽然已经开始不得不接受二十一世纪的生活,可是对他而言这个年代古怪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就连说话的用语他也听不太懂! 我没有断袖之僻 但莫名地,他又会禁不住被这个新奇的世界吸引。 世勋? 是个男人的名字吧?他是谁? 见刘萝菲说到这个男子时虽然恨得牙痒痒但又一副不可言喻的甜蜜的样子,不知怎的他就有气。 “你们在说谁?”心底好奇,向来沉默少言的他也不自禁搭话了。 “就是我哥哥那个臭家伙呀。” 刘萝菲用力夹了一根菜丢进口中使劲嚼,仿佛它就是“臭家伙。” “是上次你打‘电话’的那个哥哥吗?” 霍大将军的动作有些滑稽地比划着“电话”这两个字。 “是呀,就是那个家伙!他极力反对外敌入侵,否则你就可以搬进我家了!看来你要继续打扰司空表哥了……” 说着便露出谄媚的笑容转向司空澈:“表哥?” “好呀!” 对方是汉家大将,司空澈乐得一口答应,有个军事天才跟他一起同住,他巴不得呢。 心里直乐得喃喃道:不知修了几世的福,竟然有幸跟霍去病大将军同住一个屋檐下。 唉!这世间的事真是妙呀,有谁会想到两个相隔了二千多年时空的人竟然会有缘相遇呢? 看来天才与天才之间有某种牵引力! 正当司空澈幻想自己也跟霍去病同属“天才”这一档次时,霍大将军却倏兀地开口:“不要。” “什么?” 刘萝菲和司空澈两人都同时愣了一下。 他不要什么?也太简短了吧? “我是说我不要和你住在一起。” 霍大将军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地盯着道乐明,活象他才是主人。 “为什么?” 开口的是刘萝菲。 “我没有断袖之僻。” “什么?” 司空澈听了不禁喷饭:“你以为我有断袖之僻吗?” “反正我就不要和你一起住。” 看来还是不改大将军的本色,搁出去的话绝不收回,威严非常。 ‘接吻’ 眼看两个大男人又要吵起来,又或者大打出手了,刘萝菲赶紧充当一下和事佬的角色:“好了好了!不要吵了!你们男的怎么老是这么幼稚?能不能成熟一点?” “你说谁幼稚?” 看来不管隔了多少年代,男人的本性都大抵相同,这次霍大将军与司空澈同一阵线,不约而同道。 “嗯,我是说……” 在两道杀人的目光下刘萝菲只好很孬种地吞了吞口水,“没事。” 然后便将脸孔低下,装作忙于吃饭的样子。 但司空澈却破天荒的一再逗她说话:“萝菲,我是不是很幼稚?” “呃?” “我是不是真的很幼稚?” “嗯,那个……” 司空澈怎么啦?吃错药了吗?刚刚说他幼稚还一副要杀了她的表情,乖乖,应该怎么办? 她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冒险哦!“那个司空澈表哥,其实也没有啦。” “没有吗?姗丽就说我幼稚。” “姗丽?”这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亲卫Fans? “就是前几天呀,想和姗丽Kiss的时候,她说我幼稚……” “表哥,你真逊哦,被女人这么说,很没面子吧。” 刘萝菲其实有点想发笑,但在司空澈的“颜色”下还是忍住。 “什么是Kiss?” 霍大将军不甘心被冷落,插了话进来。 “就是打跛跛呀。”刘萝菲很自然地回答他。 “呃?”霍大将军不是不懂。 “哎,萝菲,你应该跟他说‘接吻’,他才会懂啦。”司空澈说。 司空澈说得这么传统兼露骨,惹得刘萝菲脸上一阵红潮,天杀的偏偏这个时候又与霍去病的眼神一相对……完了完了,心怎么跳得这么厉害呀? 妈呀!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回来? 后者更是夸张得连筷子都捉不住,整个人十分尴尬外加万分不自在。 但仍然正襟端坐喝斥刘萝菲和司空澈:“非礼勿言。” 想不到这迂板古言反倒化解了刘萝菲陷入穷窘的心绪,引来她益发夸张的恣笑:“哦!我的老天!跟你说过多少遍了? 保持自己隐私的自由 在二十一世纪所有事情你都要学着见怪不怪! 就算突然间看见外星人站在你面前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何况是打跛跛呢。 我们学校的男女谈恋爱的时候都这样呀,除非不正常。” 虽然有很多生僻字眼没弄懂,但霍大将军总算明白了一点。 “就是说你也跟别人打过跛跛罗?” 心内有一股无名火在燃烧,随着时间的延长愈演愈烈。 “什、什么?” 刘萝菲的脸上又浮起了两朵红云。要她说别人的事她能够从容自如,但一转到自己身上又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老天可以证明她长这么大以来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不是她眼角太高看不上别人,事实上这二十年来她也暗恋过几个男生,但这种感情就象是心情郁闷突然想喝酒一样,由于她没有酒瘾,所以忍一忍就过去了! “那个、老兄,我的事关你什么事?别三八了。” 司空澈的视线氤氲在神色怪异的两人间,来回扫视一番之后他识趣地宣告吃饱,退场了。 “现在没有外人,可以说了吧。” “呃?” 听见大将军发话,刘萝菲又为之一愣。 没有外人?他才是外人好不好! “说呀。” 看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一直追问她。 “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 其实她心底想着凭什么要老实回答他?他是她的谁? 以为她大发善心地救了他就可以支配她的人生了吧? “等等,霍去病兄!你对我的事也未免管得太多了吧?…… 以前你救过我一命,现在我也救了你一命,我们之间就算扯平了。 你不要管我的私生活OK?我有保持自己隐私的自由,知道吗?” “我不知道。” 大将军发起火来是很可怕的,几乎掀翻桌子。 “你你、你……”刘萝菲发觉这个名叫霍去病的男人有点怪。 “你凭什么管我?” 虚荣心大受打击吧 “就凭我曾经救过你,所以要管你,行了吧?你的命是我的。” “我也救了你耶,我们之间算扯平,谁也不欠谁,不受制于谁。” “所以,我的命也是你的。你救了我,我的命就是你的。” “什、什、什么?”刘萝菲的舌头结巴得很厉害,他这是啥意思? 听那种口气……“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猜测地问,他真的喜欢上她刘萝菲了吗?要不然怎么这种口气?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要喜欢我!拜托。” 会吗?霍去病会喜欢她吗?听那种口气好象是的!不要……! 她本能地想尖叫,虽然他很迷人,很帅气,很有引起女生尖叫、疯狂的本钱。 但是不要!二千多年的鸿沟不是开玩笑的。 要她每一句话都重复三遍以上他还听不懂,她会疯掉的,会疯掉……! 霍大将军没有说话,噘着嘴,活象她对他始乱终弃。 “你不要这样……” 本能地横过桌面去握住他的手,想要开解他,但他却把自己的手飞快地移开,并冷冷地说了句:“男女授授不亲,姑娘请自重。 还有你不要以为我……喜欢你!” 说到敏感的字眼这位古人的脸孔还是不由得通红,但他仍接下去:“我……我并不喜欢你! 我喜欢的……其实另有其人,她叫苑儿。” “苑儿?”就是他昏迷期间常常叫的那个女人吗? “苑儿,她是我喜欢的女人。” “哦。”不知怎地,刘萝菲的心晕开淡淡的不快。 也许是因为女人天生的虚荣心大受打击吧! 即使不怎么喜欢一个男人,但受到其倾慕也是一种荣幸,除了对方是个变态、低级兼无趣的男人! 象霍将军这种男人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只不过他是个古人,啧啧,太可惜了。 “以后刚才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呃?”怎么又没头没尾的?刘萝菲又不明白他的话了。 石膏还没有拆掉 “我是说我不会再关心你跟别的男人的关系,刚才的话你就当没听见好了! 我也不会再问。” 有些言不由衷地道。 刘萝菲又是一愣。 好怪哦!这个霍去病还真是个怪胎,说变就变! 刚才一副妒夫的样子,现在又说不会干涉她和别的男人的关系。 古代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吗?或者只有他是这样的? 随之而来,刘萝菲感到有些烦乱,心里好象被这个男人引起某种不知名的狂潮一样,难以平复。 “因为……你、还不够格让我改变回汉朝的主意。” 最后霍大将军唯恐刘萝菲不够明白似的,又加上一句。 这句话更让刘萝菲的心五陈杂味、乱杂无章。他们不是同一时代的人,原本就不应该有交集。 五天后。 霍大将军已住进刘萝菲的家,刘萝菲还以为五天前那场小小的争执会使他改变主意与司空澈住在一起呢。 但没有,昨天刘萝菲说要回家清扫一下房子时,霍大将军就紧紧捉着她的衣袖,象个小孩子般要求跟她一起回去! 她搬出他现在有脚伤,石膏还没有拆掉,走路会不方便也没有用,霍大将军固执得很。 所以,她只好雇了辆计程车“历尽艰险”地带他一起回她家。 说“历尽艰险”真一点也不夸张,霍大将军行动不便,一下车便要刘萝菲背他回位于五楼的家,偏偏该死的电梯又碰巧休息,刘萝菲只得一步一个脚印地认命苦行了! 偏偏这个外表看起来挺清瘦的大将军把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真不是一个“累”字可以形容得了! 简直就象被“华山”压住,而她就是被锁在里面那个可怜的三圣母,幸好爬到二楼时遇到隔壁家的婶婶买菜回来,身子肥大的婶婶好心提议帮她背这个“病号”上去,她才松了一口气外加感谢万分! 岂知他霍大将军突然间却可以健步如飞了。 “喂喂,你的脚又不痛了吗?” 闷出精神病来 记得刚下车时他可皱起一张俊脸,说他不能走动半步的哦。 “它突然就好了,我有什么办法?” 霍大将军脸不红气不喘地回答她,完全是一副戏弄她的表情。 她这才知道由头到尾人家霍大将军都把她吃得死死的! 她刘萝菲是上辈子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杀人放火的勾当吗? 怎么这辈子要败在一个“恶男”的手里? 而且还是一个二千多年前按理说早就作古的男子,真是没有天理呀。 “我要出去一下。” 这时刘萝菲打扮得美美的,背上她的小包包,路过客厅时看见霍大将军状似无病呻吟地瘫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没好气地道。 她还在介意他昨天故意捉弄她的事呢。 “会你那个老情人吗?” 霍大将军突然睁开眼睛,双目咄咄迫人地注视着刘萝菲。 “什么?” 刘萝菲只是出去跟姐妹淘见一面而己。 放假一个半月来她前一个月几乎都被哥哥和司空澈这两个家伙差使,每次“铁公主”帮打电话叫她出去,她都没有时间。 偏偏从汉朝回来后,又带了他这个病号加累赘,不能放他自生自灭,忙着要照顾他连她的自由都抹杀了! 好不容易这个古人可以生活自理了,她当然要好好放松心情! 否则再这么下去她会闷出精神病来的。 但是他说她去会老情人,这是什么意思?她哪有什么情人?!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他学着她上次说话的口吻。 “所以你现在去会‘喜欢的人’是吧?” “喂,姓霍的!你上次说什么来着?……我不会再关心你和别的男人的关系…… 你是这么说的吧?……这句原汗原味的话是你五天前说的,相信阁下没有健忘症吧?” 该死的!她就是讨厌他象烦人的哥哥一样干涉她的生活! 小时候有父母,父亲死后母亲改嫁后,就轮到哥哥严密监管她的生活,她烦都烦透了。 大姐大 现在哥哥在香港,她终于可以象个自由的小鸟一样无拘无束地飞翔了。 但是想不到半路却杀出个“霍去病”来,天杀的他是她的谁呀? 凭什么管她! “嗯、嗯,是……是这样没错……” 霍大将军结结巴巴地脸色微变。 “所以你好好呆着,我现在要出去了,请你不要干涉我。” 现在刘萝菲终于知道并确定自己这辈子做的第一大蠢事就是充好人把一个古人救回二十一世纪,还一错再错地让他住进她家! 并不是所有好心都会有好报的,她现在就三不五时被“雷劈”,这个古人好象老是想管束她的生活一样。 “喂。” 刘萝菲前脚才刚踏出门口,就又被霍将军叫住她的脚步。 “又怎么?” 她不耐烦地回头。要是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会砍了他。 “就是、这个、我的石膏……” 霍大将军指着他自己的腿。 “一会儿有医生来帮你拆,你好好呆着吧。” 是了! 她刘萝菲要学学司空澈的硬心肠,这个古人一旦可以行动自如了,她就将他扫地出门。 这样做虽然有些残忍,但……顶多帮他找一份工作,不让他饿死或流落街头就行了! 嗯,就这么办! 刘萝菲在心里下了个重大的决定。 就算她不撵他,等哥哥回来铁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哥哥的心肠比司空澈还硬上不知几百倍,而且软硬不吃,几乎没有什么弱点。 来到约定的游乐场,左看右看找不到“铁公主”帮。 刘萝菲一个电话打过去,“蹦喀蹦喀蹦蹦喀……” 陶可盈独特的手机铃声冷不防的在她身后响起! 猛地转头,看见“铁公主”其它三人正蹑手蹑脚地向她走来,打着什么坏主意! 如果不是这通电话,她会让她们吓掉半条命! 这三个捣蛋鬼老是爱捉弄她这个老大,丝毫不把她的威严放在眼里! 哼!不管怎么说她也是“铁公主”帮的大姐大呀。 免崽子 她们这几个妮子也太可恶了吧! “计划又失败了。” 铁公主帮的老二上官妍习惯性地揉揉鼻子,一脸哀怨地道。 “死手机死手机……去死去死……” 陶可盈则火大地砸打着“罪魁祸首”,脸色气得铁青。 “早说过你们两个幼稚了……” 排行第四的安可儿不屑地发话,睨了睨上官妍和陶可盈。 她虽然排行第四、年纪最小,可却是心智最成熟的,常常不与上官妍和陶可盈同一个流派,不过因为与刘萝菲关系特别友好,不得已加入铁公主帮,成为其中一员。 和“磁王子”派一样,“铁公主”帮可谓是“爱德”学院数一数二的大帮。 “废话完了吧?” 刘萝菲冷眼睨了睁她们,果然有老大的架势。 “嗯嗯嗯!” 三个人一个二个垂下头,真可谓屁也不敢再放一个。 “说吧,找我出来有什么大事?” “呵呵!萝菲,这个假期也快要结束了喔。” 陶可盈露出谄媚的笑,刘萝菲一看就知道有鬼。 “是呀,咋啦?” “就是……”吞了下口水:“磁王子约我们去露营。” “磁王子?是秦季礼那几个免崽子吗?” “还有他们的老大端木易。”上官妍答腔。 “哦?”刘萝菲的眼眸不由得为之一亮,“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 陶可盈重重地点了下头。 “什么时候?”刘萝菲总算提起点兴致了。 端木易耶!这可是她的偶象,每次看见他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的。 “明天早上八点开始出发,我们去你家门口接你。 地点还有一切事情我们都打点好了! 萝菲,你只要将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就行! 去露营,还有英俊潇洒的端木学长耶……萝菲你……?……呵呵呵!” 陶可盈坏坏地说,笑得花枝招展。 “走!为明天的露营我们去挑漂亮的衣服……” 上官妍兴致跃跃地嚷道。 没有男朋友 逛街的时候刘萝菲发觉安可儿今天怪怪的,自从讨论明天的露营计划之后便不发一言。 “可儿你怎么啦?脸色苍白,不舒服?” 安可儿这丫头的身体一向很强的,应该不会动不动就病! 不过现在她的脸色可真有点“病西施”的样儿。 “哦!没事。” 安可儿淡淡地应,看似自然地露出一个笑容。 刘萝菲暗自轻叹了口气! 只要是安可儿决定不告诉她们的事,就算盘问半天也是没有结果的,她说没事就当她没事吧!好好逛街,免得浪费了今天的大好风光。 她们经过一间时髦的男仕服饰店,透过玻璃橱窗可以看见里面各式各样时尚的服装,惹得陶可盈大嚷起来:“哗!那些男孩子的衣服好炫哦! 还说我们女服多款式呢,他们男服也后来者居上了呀!不如我们进去看看好不好?” 上官妍敲了她的后脑勺一下:“可盈你好了哦,又没有男朋友。” “一定要送给男朋友才可以进去看的吗?” “当然喽,不然进去看干什么?” “进去吧!” “咦?” 听见刘萝菲说话,包括安可儿在内的三人都齐涮涮地看向她。 “我帮我哥买衣服呀,有错吗?” 刘萝菲脸不红心不跳地拿哥哥出来当撑箭牌,其实她才不是替刘世勋买衣服呢。 那个家伙的衣服多得可以用十个衣柜装,但是那家伙偏偏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衣服,所以刘萝菲也不敢把他的衣服拿来给霍大将军穿! 总不能让他整天穿着二千多年那些将军服吧? 不过他要穿多大的衣服呢? 这几天穿司空澈的居家服看来也挺合身的,他的身形应该跟司空澈差不多吧? “萝菲你吃错药了竟然帮世勋大哥买衣服?” 陶可盈直到走进店里还不断地嚷着,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是呀。”上官妍也帮腔,“这的确不象我们铁公主老大的作风。” 不能干涉她们的自由 “总觉得你怪怪的,萝菲……” “你们闭嘴。”刘萝菲叉腰,气势地望向她们:“帮我挑衣服。” “是!遵命!老大!” 另一边,家里。 霍大将军的主治医生来帮他拆了石膏,吩咐他这段时间要小心身体伤口裂开,虽然结疤了,但因为创伤太严重,不宜做过于剧烈的运动。 也就是说不能练武!这可让霍大将军浑身都痒痒不舒服了! 想他受伤这么久早就憋得发霉了,一心想快点好起来松松全身筋骨,偏偏不能练功! 医生吩咐完该注意的事项便走了,过了许久刘萝菲还没有回来。 霍大将军烦燥的在大厅里踱来踱去。 刘萝菲这个该死的臭女人,她竟然约会情郎去了这么久? 可恶。 二十一世纪二十一世纪……这个世纪的女人还有妇德吗? 一个女孩子家竟然独身单刀去赴约? 她们不怕吃亏吗? 真搞不懂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演变成这个德行。 霍大将军满腹怨言和不爽,却又莫可奈何。 他能怎么办? 二十一世纪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陌生的! 这个世纪的女人更是无法无天了,爬到男人的头上来了! 这段时间以为依他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和接触,即使不想承认,但一个事实却明明白白地摆在眼前:男女确实平等了! 男人没有资格管女人,即使是父亲和丈夫的身份也不能干涉她们的自由。 好个人身自由,好个男女平等,这简直就是剥削他们男人的权力。 但即使怒不可遏又能怎么样? 凭他霍去病一人已不能左右这个全然陌生的天下了。 突然,眼光猛然睨到一台长着四四方方样子的怪东西,他还记得昨天晚上刘萝菲坐在它面前,手指按着一个叫“鼠标”的怪东西,然后眼光对着“屏幕”上的文学,还跟他说“好好笑的笑话哦,笑死我了”…… 完全搞不懂事态 就这样那个女人发疯般笑了整个晚上,可他根本看不懂二十一世纪的文字,自然不知道她到底在笑什么! 不过屏幕上有些“卡通图片”倒是很好看! 他走到电脑前,坐下,手指学着刘萝菲的样子按上“鼠标”,另一手则随意地摆在一旁,却突然一道机械式的声音猛然响起: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危险危险!” “什么声音?” 霍大将军孤疑着,但战场上的历险使他没有像见鬼一样弹开,冷静自若地察视着! 再说在二十一世纪生活了这些天,他也很明白什么东西都不算怪力乱神了,肯定又是刘萝菲整天挂在嘴边的什么“科学技术”。 手指象刚才那样再按一下,那个声音果然又再次响起,并且还加了一句:“严重警告。” 日子过得无趣,霍大将军倒想看看它是怎样的“警告”,于是手指再次重重一按。 “你死定了!” 机器人发出一声哀叹的怪声,紧接而来原本平静的大厅却一下子变得五颜六色,千百种色调闪呀闪的,不住地替换交接,弄得霍去病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回神,冷不防看见一只巨大的怪兽激烈地向他冲来,嘴里还一直哼着刚才那句: “你死定了,死定了……嚎……” 怪兽发出一声嘶吼,张开血盆大口,朝他扑过来。 “这是……” 霍大将军大声惊呼,完全搞不懂事态的突然发展。 不过那个怪兽想要取他的性命,这点倒是肯定的! 在怪兽利爪扫向霍去病之际,他快速地回神随机应变,虽然伤势未复原,但一个漂亮的后空翻闪过怪兽的攻击。 这头怪兽可对了他的胃口、解了他的痒! 他现在已不管三七二十一,只想漂漂亮亮地打一仗。 一脚跃起,刚拆石膏的右腿结结实实地朝怪兽的腹部重重一击。 怪兽受力发出更激烈的吼叫,俨然一头被惹怒的狂犬,毫不留情地朝霍去病更勇猛地袭来。 一只血淋淋的手 霍去病一惊,他本可以使出轻功轻易地逃过这一劫的,但他发觉自己浑身沉重,根本就无法如愿地轻盈地跃起,只好挥出双拳…… “我爱你。” 随着这个声音,怪兽倏地在距他拳头三公分之处嘎然停住,动也不动,仿佛一瞬间失去了生命变成一樽化石一样。 随后所有五光彩色都消弥散去,怪兽也在他眼前腾空消失了。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提着大包小包的刘萝菲。 “如果我晚些回来你就没命了。” 刘萝菲气急败坏地走向他,朝他吼。 “我正打得喜庆。” 霍去病还一脸责备她的样子,然后左看看右看看,狐疑:“怪兽呢?” 怎么不见了? 以一种在他看来很不可思议的方式消失!太奇怪,太震憾了! “那是哥哥设定的防盗装置。” 刘萝菲随意将大包小包丢在沙发上,没好气地对他解释着。 “防盗装置?” 看来刘萝菲的解释更让这个古人摸不到脑门了。 “是呀,防盗装置!因为这儿的治安不太好,小偷一旦入屋,防盗装置就会启动…… 就是有刚才那头怪兽冲出来!不过那是假的,只是虚拟空间而己。幻像。” “假的?才不是咧!你看我的手……” 霍大将军卷高袖子,一只血淋淋的手便呈现在刘萝菲眼前。 “还很痛。” 霍大将军象个小孩子一样噘起嘴,惹得刘萝菲不禁扑噗一笑。 “你笑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惹得她笑成这个样子。 “还有其它地方受伤的吗?” 刘萝菲止住了笑,正色地问。 “嗯,没有了!……都有流血,你还说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 刘萝菲说着不知按了哪个地方,整个房子一瞬间千种颜色不断地幻化、变换、交叠,然后那个骇人的怪兽又嚎吼嘶哮着出现了! “别紧张,这都是幻像……” 军人的本能反应 刘萝菲握着蓄势待战的霍大将军的手,让他放轻松心情。 “它分明就是……真的呀?!” “嚎嚎”一声,怪兽张开四爪朝两人扑过来。 霍大将军已高举起拳头,准备与怪兽来个你死我活。 “不要轻举妄动,那是假的,闭上眼睛。” 刘萝菲按住霍去病的动作,命令道,自己先闭上眼睛。 依照她的话,他也闭上眼睛。 “嗖嗖!!!” 霍去病不断感到怪兽在自己身边旋攻,“不要理会它就好,那是假的……” 刘萝菲的话一直灌进他耳朵里,可是他怎么都不能使自己听而无动于衷。 那怪兽的声音是那样的逼真,随着怪兽的每一声嘶吼,他能感觉到怪兽不断的张开利爪,似乎在扑上来准备把他一口吞噬…… “那是假的,假的,不要理它,不要张开眼……” 然而刘萝菲的声音一再左右他出手,可是那迫人的杀气,呼呼生风的爪子逼真得教人害怕,仿如使他回到了敌对匈奴那一幕! 这种杀气,让他怎样也按捺不住身为军人的本能反应! 徙地,他张开了眼睛,眼光迸发杀意凝视着那个怪兽…… “霍去病!” 似乎感觉到他将要出手,刘萝菲也徙地张开了双眸。 “不要!你不要出手!虚拟空间的一切虽然都是假的,可是拼打下去会让你累得挂掉! 哥哥就是常常用怪兽来互相对打练武的,因为这个程式是他设计的,他知道怎么控制!……” “嚎嚎”怪兽一个伏地挺身,朝他们扑来…… “我爱你” 在霍去病出手之前刘萝菲抢先说出这句话,怪兽便停住了动作。 “怎么它又不动了?” “刚才我说了‘我爱你’这句破解密码呀!” “只要说了这句话,它就不会动了吗?” 霍大将军因好奇,伸出手去触摸怪兽的头…… “不要!”刘萝菲想阻止霍去病的动作,然而已经太迟了!“快跑。” 大将军的英姿 在怪兽复活之前她只得没命地拉起他、拔腿便跑。 霍大将军还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回头一望却看见刚才那个怪兽以饿狼之势紧追着他们……“怎么会这样?” 他看见眼前已经不是千变万化的色调了,转而换之的是一片大森林! 并且大森林以空间切换的方式不断地深层幻化! “怎么办怎么办?” 刘萝菲一边没命地跑着,急得无计可施! 她只知道第一层指令的破解密码,因为她不会笨到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让那个怪兽复活,所以一直都没有问哥哥其它层序的破解密码! 眼前的这片森林不断变大、加深,无论她怎么跑,好象都跑不到尽头、找不到出口! 完了! “我绝不做逃兵。” 然而霍大将军却逞英雄地突兀站住,不理她惊白了的小脸。 “你是说你要跟这个怪兽对打吗?” 刘萝菲吓得牙齿不住地打颤。 “刚才那是虚拟空间,只要你不管它,闭上眼睛,它就不能奈你何! 可是现在是虚拟实境你知道吗?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话,便见霍大将军与怪兽对打起来了。 她没有心情欣赏霍大将军的英姿,又急又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静下心神,好好思考着该怎么寻找出口!“我爱你……?” 为什么第一层的破解密码会是“我爱你”这三个字呢? 哥哥用这个作破解密码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世界末日! 突然,这几个字跳进她的脑袋里! 对了,世界末日! 就是这个虚拟程式的名称! 然后与哥哥的一段对话回到她的记忆里: “哥,假如世界末日你希望做什么?” “赛车,与一流的车手赛车!” 刘世勋无比认真地说。“反正是世界末日了,可以豁出性命去赛,不必担心哥哥死后,可怜的萝菲该怎么办呢?这种感觉真好。” “我还以为哥哥会选择玩电脑,又或者死在女人的床上。” 脸色惨白如纸 “这两样都是职业,怎么能跟赛车相提并论呢!那可是我的兴趣。” “那么萝菲你呢?假如世界末日,你希望做什么?” “嗯!我希望跟心爱的人说一句‘我爱你’,然后跟他接吻……” “接吻之后呢?” “当然是做爱做的事!哥哥你好坏哦!” 会吗? 第一层的破解密码是:我爱你,第二层是:接吻??? 放眼望去,只见霍去病和那只怪兽正打得难解难分! 凭霍大将军灵捷的步伐、凌厉的拳势,加上英勇的胆色,与生俱来的霸气,随机应变的军事策略,就算是身处于与匈奴大军的敌对阵地上,都不能使他眉头眨一眨! 可现在他孤身一人,手下没有将士可供他差使,还要担心身后刘萝菲的安危,这个怪兽的力气似无穷无尽,每一次他的回击,反而惹来怪兽的加倍残暴! 身上已结疤的旧伤口再度被拉开,渗出的血丝染红了衣衫! 而且这些触目的鲜血就象是怪兽的营养食剂,惹得它更昌狂。 下一秒,霍大将军使出真功夫朝怪兽的腹部狠狠地一脚踢过去! 事实证明他这个汉朝将军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这一脚凝聚了他全身力气,怪兽闷哼一声昏噘过去! 刘萝菲欣喜地惊呼,霍去病也松了一口气! 但是……“嗦嗦嗦”这又是什么声音? 两人转身朝着声源处一望,郝然看见十几个怪兽列队同时出现。 “妈呀!” 刘萝菲一声高呼,脸色惨白如纸。 霍去病的脸上也露出了少许懊悔! 他不该逞强的,自保且吃力,还连累了刘萝菲! 没有时间让他们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倏然,十几个怪兽同时张爪朝两人扑来。 “走……” 经过刚才一场恶战之后,领教过怪兽愈战愈勇的本性,霍去病已没有自信能保两人平安,只好拉起刘萝菲的手拼命地想走出这片迷失森林。 脸额赤红 “轰隆隆轰隆隆……” 突然之间,随着他们飞奔的步伐,整个地面如大地震一样摇动起来,而且还突然生出一道裂缝…… “啊!”刘萝菲一声惨叫,下半身被吞入裂缝里,阻止了她的前进! “你怎么了?” 霍去病焦急地俯下身来,想把刘萝菲从地缝里拉出来,岂料一用力反倒使他自己也掉进去。 就这样两人被困在裂缝里,十几个怪兽已咆哮着追上去,围绕在四周虚视眈眈地看着他们,视作腹中美味! “霍去病……” 此刻刘萝菲又想起了“接吻”两个字,蓦地吻住了对方的唇。 她的唇绻缠、甜美,这种酥软入骨的感觉立刻就席卷了他的全身。 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变得模糊不清了,他轻轻地闭上眼睛,只想享受与她唇舌交缠的滋味! 不知过了多久,他欲火难耐地伸手探入她的衣衫,却突兀地被她推开! 回过神来,他睁开了眼睛! 发觉大厅已回复平静如常,哪里还有什么森木、怪兽? 还有就是他和刘萝菲坐在沙发上,旁边是她刚才带回来的大包小包的袋子! “只是不想死在那里,才会吻你!别误会!” 刘萝菲脸额赤红地解释着。 “什么?” 霍去病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跟‘我爱你’这句话一样,接吻只是破解程式的密码!” “所以刚才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是吗?”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让人寒切入骨的冷然。 “是的!就当没有发生过!那是为了生存,迫不得已的!” “你吻我的时候……” 他想问她刚才他们接吻的时候,她有没有特别的感觉? 跟他一样的感觉! “不要说了!不要说!” 她打断了他的话,将大包小包丢给他:“你的衣服,换上吧。” 看到他的衣服上染满鲜血,“我叫医生来帮你处理。” “不用了!” 他叫住刘萝菲跑去打电话的脚步。 该死的肌肤之亲 “就让我这样把血流光光好了!你不用管我。” “你在流血,我怎么可能不管呢?” “你又不是我的谁,为什么要管我?为什么要关心我的死活?” “我不想让你死在我家中,我会变成杀人凶手。” “当初,你就不应该把我救回来……” “什么?”他在怪她的好心吗? “你不应该把我救回来的!我也宁愿从未认识你。” “……”???为何他的表情这么哀伤? 她做了什么让他痛不欲生的事吗? “因为你并不爱我!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是吗?” “是……是呀!”她记得自己曾这么跟他说过,此时不好推翻。 不过他为什么要这副表情看着她? 仿佛她喜欢了别人就是对他天大的伤害。 “你……你不也有喜欢的人吗?那个苑儿……” “是呀,我也有喜欢的人!” 他睹气地跑回房间,一把甩上门! 刘萝菲脑袋烦乱地跌坐回沙发上! 她该拿他怎么办? 原先是打算等他伤势复原一些便把他撵走了! 但现在旧伤未好又添新伤,这可怎么办? 她总不能落井下石这个时候让人家流落街头吧? 最该死的就是她竟然跟他有了肌肤之亲! 该死的肌肤之亲,让她的心扑嗵扑嗵地跳个半死。 第二天。 露营。 她故意忽视霍去病的伤势,自得其乐地玩上一整天。 “萝菲,烧肉可以吃了哦!” 陶可盈在那边开始嚷嚷了! “来了!”刘萝菲从草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朝众人走去。 这是一处风光旖旎的地方,加上晚上繁星点点的衫托下尤其显得幽雅浪漫! 前有小河,后有高山,山上有各式奇珍树木,花草…… 正所谓人间仙境大抵也是这样了! 要是平时,刘萝菲早就迫不及待地登高一览美丽景色了! 可不知怎的,今天就是没有心情! 虽然强迫自己嘻皮笑脸、强颜欢笑了一整天,但心里有股郁闷总是莫名其妙地冒出来,就算骗过所有人,也骗不了自己! 帅帅笑脸 霍去病那张脸……今天早上她出门时,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他那张比苦瓜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脸总会倏地冒出,跳入她脑海中! “萝菲!你今天总是心不在焉!” 这是谁在说话? 刘萝菲一抬头,对上对面帅帅的端木学长那张俊脸。 “没有呀,学长!” 端木易是“爱德”学院的女生们投票选出来的第一好好情人! 不单止人长得帅,脾气也超好! 完全没有一般帅哥惯有的坏脾性,对女生们呵护备至! 而且没有固定女友,信用好得不得了!不会乱开支票! 一旦许下承诺就绝对兑现! 不象有些滥情的男生开了一篓子空头支票,最后却以“骗子”收场。 她刘萝菲不是圣人,对端木易自然也有一般女生向往的憧憬。 “你到底因什么事不开心?” 端木易关心地问,惹得铁公主帮其它几员都有点醋意了。 “没有呀!学长!”刘萝菲仍是装出乖乖女生的招牌笑容一味笑着。 “既然不方便说,就不要说了!我会等到你愿意对我吐露真心的那一天!你会吧,萝菲?” ???天! 刘萝菲、包括铁公主在内的其它三人全都瞠大了眼睛。 因为端木易破天荒的这句话。 “学长,你?” 刘萝菲不禁舌头有些不听使唤! 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知道吗? “怎么了,萝菲?”端木易荡开更大的帅帅笑脸。 “萝菲是问你、学长你是什么意思?喜欢萝菲吗?” 真是急死太监了!刘可盈已按捺不住,直率地问。 “对呀对呀!”上官妍也一心想听到答案! 早就想知道端木易会喜欢怎样的女生了! 不要说对象是她们铁公主帮的老大刘萝菲,就是丑八怪她们也接受! 只为洗清端木易并不是同性恋的嫌疑! 急煞她们了! 只有安可儿的神色有着不为人知的黯然,但她仍然盎露笑意。 打破沉默 “我喜欢萝菲,有什么不对劲吗?” 在众人的摒息以待中,端木易宣告答案! 刘萝菲更是当场呼吸紊乱,不知怎么回应端木易的直接表白。 “萝菲,说话呀!” 在端木易的直勾勾注视下刘可盈推了一下刘萝菲的肩膀。 “说话呀,萝菲!” 这次轮到上官妍拍打她的肩膀,她跟刘可盈一样急不可耐。 “嗯,我我……”刘萝菲张了张口,却是结结巴巴,不知所言。 “这是萝菲和学长两个人之间的事,我们就回避吧!” 安可儿突然开口,然后站起来,识趣地让出空间。 见这样刘可盈和上官妍也识趣地站起来,“磁王子”那几个帅帅的男生也跟着他们的动作! 仅仅几秒钟,烤架旁边就只有刘萝菲和端木易两人! 一个直坦地望着满脸绯红的女子,对方则象个古代少女一样羞赧地低下头! 其实刘萝菲是在暗骂自己为什么看来这么没有出息? 不应该是这样的呀! 学长又不会吃了她,为什么不敢直视人家的眼睛呢? 为什么这么讨打呢? “萝菲……” 端木易开口,打破沉默,想说什么,突然刘萝菲的手机却响起。 “∮∮∮∮∮……” 来电显示“家里”。 哥哥不在家,肯定是霍去病那个家伙打来的! 这个古人竟然也学会用电话了,可喜可贺呀! 然而刘萝菲却气得牙痒痒的,这个家伙早不打来迟不打来,偏偏这个时候打来,是不是故意找她的茬呀? “很抱歉!学长!我先接个电话!” “没关系!你接吧!”俊俊的笑容,让人迷失心神。 刘萝菲妩笑着跑开几步远,转身,立刻换上另一种发飙的神色。 “喂,霍去病!你这个家伙!最好有什么事。” “你、在和……‘那个人’幽会吗?” 传来的声音听来有些难以言喻的忧伤、淡淡的哽咽。 搞清楚戏剧和现实的关系 但气在头上的刘萝菲忽视了对方的心情,“怎么,不行吗?” 恶劣的口吻,任谁听了都会摔电话!但霍去病没有这么做! “去露营?!风很大吧!” “呃?”他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鬼话吗? “我带兵打仗的时候要扎营,风也是很大哦……” “霍去病!废话少说。我要挂了哦。” “等等!……我是说,要多穿衣服……风大,就要多穿衣服。” ∮∮∮∮∮……??? 这是什么? 好象是韩剧《蓝色生死恋》里那首特别动人的音乐耶! @奇@刘萝菲四周看看,确定一下自己是否产生幻听了? @书@荒效野岭外怎么会有音乐? 却看见端木易在玩他的手机,手机里传出的就那首惹人流泪的音乐旋律! 他还在挥手、冲她笑……“霍大将军,我要挂电话了!” 刘萝菲道! 才不要跟他这个古人废话,他们根本不是属于一个年代,彼此之间应该没有半点交集的! 即使他特意打电话来叫她多穿衣服、注意身体,让她不由自主地有点感动,就象听了《蓝色生死恋》一样,眼眶里有点酸酸的感觉! 但是不要!她要搞清楚戏剧和现实的关系! 霍去病就象是戏剧,端木易才是现实! 前者始终要回到属于他的年代,而端木易和她才是同属一个世纪。 “你、为什么要特意打电话给我?” 然而挂掉之前,她又特别想听听他的答案。 “我……关心一下你都不行吗?” “不行!既然我们都有自己喜欢的人了,就不必弄得那么复杂。” 突然之间她想起他口中那个:苏苑儿,就会变得莫名其妙地火大。 直接挂掉了电话,她走回端木易身边! “萝菲、萝菲、萝菲……” 霍去病窝在沙发里,呆呆地望着传出“嘟嘟”单音的话筒! 思绪仿佛转回很多年前,他第一眼看见她的那个场景! 一点杂质也没有 那是一个蒙着白纱巾的女孩,他虽然看不清她的脸孔,不知道她长得怎么样,但凭那双摄人心魂的眼眸,教他直觉地认为那是一张绝美的脸孔! 就是那双冷清中又有些凄迷的眼眸,让他初次对上便失去了心魂! 可恨那天的公事实在不能耽搁半刻! 在仆人一再催促下,他没有机会与她交谈,询问她芳名! 接下来长久的一段日子里,他四处打听这位蒙着白纱巾女孩的行踪,却一直没有消息! 直到两年后他领兵出击匈奴凯旋归来的途中瞥见一位置身在喧闹的人群中,显得神色落寞郁郁寡欢的白色面纱女子! 就凭这个女子右眼眼底的那颗淡痣,他认定了就是当初那位! 后来他知道女孩的名字叫苏苑儿,和父亲一起到长安城来探亲无奈却走散了! 他兴高采烈地问女孩还记不记得他? 并且一吐情衷说自从两年前惊鸿一瞥之后,对她便再也难以忘怀!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女孩对于两年前的事竟然全无记忆! 人家压根就把他忘透了! 还誓旦说以前根本没有来过长安城! 现在他相信苏苑儿的话了,她不是当初那位! 刘萝菲才是当初那位,并且是一个奇特的二十一世纪的女孩。 一个他无法操纵的女孩! 所以当初当他知道真相时,知道刘萝菲才是当初那位时,他是多么的大惊失色! 原来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认错了人! 但是右眼底那颗淡淡的痣呢?又是怎么回事? 刘萝菲的眼底并没有痣! 她眼底的皮肤漂亮得一点杂质也没有! 烦躁地把话筒还原位置! 他又开始在大厅内踱来踱去! 该死的刘萝菲,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为什么她偏偏是二十一世纪的女孩? 该死的二十一世纪! 他对这个世纪全无办法,全然陌生,无法控制! 他讨厌这个世纪! 理直气壮 然而,这个世纪却有他寻寻觅觅许久的人儿。 怎么办?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天都亮了,刘萝菲还没有回来!晨光已去,正午来临…… “好了!学长!送到这里就好了,我自己上去。” “还是送你到家门口吧!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电梯里有绑匪吗?我可不是有钱人家的女儿!” 两人开着玩笑话。 “你怎么……才回来?” 突兀地,一个声音插进来! 打扰了刘萝菲与端木易原本温馨的谈笑气氛。 刘萝菲闻声放眼望去,看见霍去病站在小区门口的矮树旁。 穿着前天她为他买的衣服! 他鼻头红红的,眼角有着倦意,象是在这儿站了很久的样子! 而且这小子原本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然而在看见她身边的端木易时,脸色却一瞬间风云莫测! 先是迸发出杀人的光,象要把人乱刀砍死般,两个拳头紧攥着咔咔作响! 刘萝菲虽然非常搞不清状况,可是有感觉霍去病大将军要发飙揍人了! 身为骠骑将军的他动作快到她不能阻止,飕一声,象是带风一样,他已飞奔到端木易身边,出手就是重重的一拳! “你这个混蛋!……” 霍大将军一边狠揍着,一边嘴里咒骂不休,就象端木易真的是个灭绝人性、干了什么遭天遣雷劈的坏事一样! 朝他打得理直气壮的那副样子,刘萝菲连大气都不敢透一下,只是瞠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血腥至极的场面! “你是谁?凭什么这样?……” 直到并不算文弱但明显是谦谦君子的端木易出声抗议,才把刘萝菲从征愣中拉回神,让她飞速思考解决这飞来横祸! 紧紧抱住霍去病的身子,阻止他,这是她目前迫不及待要做的事! 再这么下去,端木易非被他揍死不可。 “霍去病,你这个家伙,你疯了吗?” 呜呜呜! 她根本压制他不住,这个莽汉的力量真不是盖的! 你们两个臭小子 幸好他对她好象有所保留的样子,虽然作势要甩开她的钳制,但是惟恐会伤到她,一直理智地控制着力道,否则她早不知被他甩飞到墙壁上呈倒“人”型贴着多少回了! 感激流涕! 在剧情发展超出刘萝菲控制范围之时,警察来了! 但是……呜呜呜,警察叔叔在干嘛呀? 他左看看右看看的找什么?为什么迟迟不过来阻止这场战争? “警察叔叔!叔叔!救命呀!救命!” 刘萝菲只好扯开喉咙喊,这是惟一的解决方法了! 警察跑过来了,但还不死心地左看右看,不知在找什么! “你们、不是在拍戏吗?” 奇怪的警察叔叔终于开口。 “叔叔以为我们在拍戏?” 刘萝菲差点倒下! 什么呀!怪胎! “是呀,我刚才还在找有没有摄像机在附近。” 火气未消的霍大将军才不管刘萝菲和这位“警察叔叔”在罗嗦什么东东呢,趁刘萝菲微征闪神之际,他挣脱她的钳制,冲上去挥手又给了端木易嘴角流血的一拳。 生命受到威胁,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那一套都只好丢到天边去了! 端木易也不是好惹的,擦了擦嘴角便不再客气,与霍去病对打起来。 事情真是愈演愈乱了,刘萝菲急得直跳脚。 “叔叔!分开他们呀!分开他们!” 她只好直嚷着! “哎!你们两个臭小子……” 看起来已经年过四十的警察大叔拿着根电棒子乱挥一番,作势要分开两人,却生怕被两人的战火殃及他这个池鱼,总是若有若无地跳开老远! “你们两个臭小子……”挂在胸前的口哨吹了几下,仍不起震慑作用,只好使出恫吓:“再不停下来就把你们送去警局罗!” “不要呀叔叔!行行好心!不要把他们送警局了吧……” 一听到“送警局”这三个字,刘萝菲又急了! 这种事可是会留下案底的,不是什么光辉事迹! 一人做事一人当 这是什么状况呀?!!! 刘世勋一回到小区,看到的就是这个乱七八糟的场景: 两个小子打成一团,妹妹萝菲还声泪俱下的扯着一个警察的衣袖,在求他什么事?! “STOP!” 刘世勋一声巨吼,所有人都停下动作,齐涮涮地看向他。 “有谁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尽量和颜悦色地说,可剧烈起伏的胸膛却泄露他酝酿的怒气! “哥?!” 刘萝菲小嘴一嘎! 完了完了! 哥哥为什么突然之间回来了? 要是让他知道霍去病住进家里了,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后果无法想象! “你就是这群孩子的家长吗?” 这会儿警察叔叔挺直腰杆了,看着明显比其它三人都成熟的刘世勋说。 “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弟弟妹妹们都打成一团了,你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 也许是攫于在场三个大男人如暗器一样的眼光,警察叔叔很没勇气地吞了吞口水,指指三人:“你们、你们给我好好反省! 下次再捉到你们生事就没这么幸运了!一定把你们捉进警察局里尝尝滋味!哼!” 冷哼外加甩头,警察自认很有气势地退场! “好了!萝菲,你说!” 刘世勋叉腰,将视线转到妹妹刘萝菲身上! “哥,你要我说什么!”刘萝菲嗫嗫地不敢看哥哥的脸色! “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先揍那小子的,不关萝菲的事。” 霍大将军很气势地站出来说话,视线对上刘世勋,毫不退缩地与对方对峙着。 “不要问我为什么!我讨厌解释!只因为那个小子实在该揍,我就揍他了!就这样!” “萝菲,他是?”这个男人好脸熟哦,象是……? 会吗?萝菲不顾他的警告把那个古人带回家了吗? 回想一下前几天司空澈打电话给他说了一句含含糊糊的话:“刘世勋,你要是再不回家! 恐怕萝菲会被汉朝那个大将军拐跑!” 想要一个答案 会吗?霍大将军与萝菲??? 但是旁边这个被K得鼻青脸肿小子又是谁? 这位大将军为什么无缘无故海K人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 “世勋学长!” 端木易认出刘世勋是“爱德”学院前几届的风云人物,他早就对他钦佩至极! 想不到他竟然是刘萝菲的哥哥! “学长!我是IE系的端木易,学长毕业典礼那天我们见过一面!学长还记得吗? 我是一年级被选出来参加典礼的代表呀!” 刘世勋深思了一会儿,好象记起了!“原来是你这小子!” 霍去病不理他们,脚步生风地往大楼里跑。 “喂,姓霍的家伙……” 刘萝菲急匆匆地追进去! 她现在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不知该怎么办! 哥哥回来了,她应该赶霍去病出去! 否则让陌生人住进来,哥哥会生气的!可是她于心不忍呀! 想他一个古人,在外面怎么生存? 回到房间,打开衣柜,霍大将军把他的皑甲、佩剑装进一个小行李包里,刘萝菲正在狐疑他为什么这么做时,他已开口了:“谢谢你这段日子以来对我的照顾! 我也不会让你为难,不用你开口,我就已经知道我该何去何从……” “喂喂!你闹什么别扭?谁要赶你走了?我没有这个意思呀!” 没有才怪呢!不过现在看见他主动有离开的意思,刘萝菲又会不禁想要挽留他! 连她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会这么做! 正如他所言,他主动离开,正好替她解决了难题,不用被哥哥责备了!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情却充满了沉重色调呢? “不离开留在这里我要做什么?” 霍大将军强势而又孩子气地直直对上她的眼眸,想要一个答案! “你、一定要离开吗?” 咝呖呖!这是什么声响?好象心里下起了雨耶!奇怪的感觉! “我、一定要离开!再也受不了呆在你身边却什么都不是。” 他说喜欢她? “好呀好呀!你离开呀!离开! 在外面饿得半死、又找不到处住的时候,千万别打电话向我求救! 就算你向我求救,我也不会再救你这个负累了! 真搞不弄为什么一开始要救你! 我是脑袋坏掉了,才会救你回来! 那个时候,就应该让你死在战场上!……” 他为什么一脸哀伤的看着她? 呜呜!弄得刘萝菲千万怨言都化为乌有了! 可是既然都要saygoodbye了,就一吐为快吧! “你这个家伙,为什么无缘无故揍我的端木学长?为什么? 他犯到你什么吗?我们犯到你什么吗?你这个家伙!为什么要这样!” “你的端木学长?是吗?你的?!你的?……” “是呀!我的端木学长! 好不容易他对我表白,说喜欢我! 可是你这个家伙为什么要破坏我们?如果他向我问起你,我怎么解释? 我应该跟他说你是我的谁?汉朝大将军吗?…… 我们什么关系?你为了什么原因揍他?……霍去病! 你这个人,真的很不可理喻耶! 大将军的本性就是为所欲为吗?…… 别忘了,在二十一世纪,你什么都不是!如果不是我,你早死掉了……” “是!我什么都不是!就是因为什么都不是! 所以连喜欢你的资格都没有是不是?是不是?” “什么?” 刘萝菲征住了!他说喜欢她?喜欢她吗? “没有什么!刚才那句话我收回!就当我一时冲动之下胡言乱语。” 生气的不止是刘萝菲一人而己,霍去病同样也怒不可遏! 二十一世纪不是属于他的时代,就连喜欢一个人的自尊在这个世纪也没有他的位置! 他不要自己的一腔情意被人当垃圾一样的浅踏,所以宁愿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拿起行李包,他要走了! 离开这个原本他不应该来的地方! 外面是什么样的世界他不知道,将要迎接的是什么样的苦难生活,他也不知道! 这个小子挺不错 但离开这里却是迫切的! 再也不能呆在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了! “站住!要说清楚,才可以离开。” 霍去病一只脚已踏出门口,刘萝菲固执地捉着他行李包的带子不放开! “请你给我说清楚。” 刘世勋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个两人僵峙的场面。 刘萝菲强犟地捉着行李袋的带子,男子侧冷冷清清地寒冽回视。 两人形成一幅互不相让的不协调画面! “萝菲,为什么不让他走?欠了房租未交吗?” 刘世勋半是抠门半是油腔滑舌地道。 “哥!”刘萝菲不依道,他不说话又没有人说他是哑吧。 霍大将军却趁这时溜走了! 气戾地挥身而去,袋子也不要,让刘萝菲傻傻地捉在手上。 刘萝菲前脚一跨,想追上霍去病的脚步,她非要他说清楚不可! 可是却让刘世勋拽住了! “萝菲,你们不是属于相同的时代,不要傻气了!”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奇怪的话,她半句也听不懂。 “他走就让他走吧!不要再追了!” “哥!他一个古人,怎么生活?在外面会饿死的!又没有地方住。” “你关心他?” “就算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我也会关心!你知道我的性格的。” “如果是一只小狗,我不会反对你收养它!是人,就不可以。” “为什么?难道人命还抵不上一条小狗的命吗?” “我觉得端木易这个小子挺不错……” “哥……” “我问你,你以后要怎么对端木易解释他的存在?” “我……”是呀!这的确是个问题! 刘萝菲无言了,陷入了一团混乱的沉思…… 自己这个二千多年前的古人走在街上看这个世界简直就是井底之蛙! 霍去病到现在总算了解二千年的差异了! 这一切……高楼大厦、柏油路上的红绿灯、街道两旁各式各样的店面、店面摆的东西、还有那些洋洋洒洒的音乐、穿得花枝招展五花八门的行人…… 对你有不良企图 对他而言都是全然陌生的! 他走在街上,就象个不知道前途的迷失羔羊一样,不知道双腿应该走上哪一个路口! “咚!” 就在他抬头打量眼前大厦的时候,猛然撞上一个迎面而来的人。 “对不起!” 他扶起被他撞倒的那个女孩,赫然看见一张让自己熟悉的脸。 “苑儿?!” 怎么可能?苑儿明明已经死了呀,他亲眼看着她的尸体下葬的! 可是这个女孩,她的眼、耳、口、鼻,分明就是苏苑儿! 就连右眼底那颗淡淡的痣也一模一模,那对眼睛象极了刘萝菲! 咔!干嘛又想刘萝菲? 不想她了!这辈子不要再想起她! “你怎么知道我姐姐的名字?” 安可儿柔柔弱弱地开口! 也许是心情欠佳的缘故导致身体老是提不起精神,感觉气虚孱弱! 她看着眼前这个长着一头长发的帅气男子! 他长长的发用一条银白色的带子松松地绑在脑后,使他看起来就象时下当红的偶象一样: 酷毙了! 但是他怎么知道姐姐的名字的? “请问,你是我姐姐安苑儿的朋友吗?你好!我叫安可儿。” 她大大方方地介绍自己,觉得与这个男子有一股没由来的亲切。 “你叫安可儿吗?” 这个女孩长得与苏苑儿一模一样,也带给孤身只影的霍去病一阵慰藉。 “嗯!你呢?” “我叫霍去病!” “咦?跟中国历史上有位将军的名字一模一样!不过并不奇怪。” 开朗的笑容当中透着一丝忧伤,也跟苏苑儿同出一辙的笑! “我们到对面的咖啡店喝一杯咖啡吧,霍先生?” “你不怕我对你有不良企图吗?” 跟苏苑儿一样的天真,一样的心不设防! “相识就是朋友!是朋友就要互相信赖呀!对吧,霍先生?” 跟苑儿一样的热情,让人无法拒绝! …… 心,是那样的不安,仿佛有一股骚动的、不肯驯服的气流在心里某个角落强硬地窜来窜去!霍去病在哪底? 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呀 这个问题不止一次冒进刘萝菲的脑海里,加速了她心扉的剧跳! 那个小子就是这样,毫无预警地闯入她心里了,担心,似乎成为一种习惯! 牵挂,是她对他的一缕倩念袅情……他们之间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在刘萝菲毫无意识之前,也许他们的生命就注定交集在一起…… “是!我什么都不是!就是因为什么都不是! 所以连喜欢你的资格都没有是不是?是不是?” 他离开前的话是那么强烈的回荡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再度扰乱她的心智、神经…… “哥,对不起!” 她丢下这句话,便不顾一切地冲出门。 霍去病,你在哪里? “如果带上他,你就不要回家……” 刘世勋的话远远地模糊地传入她耳里…… 霍去病还是第一次品尝到什么是咖啡! 原来这种黑黑的东西就是二十一世纪人爱喝的咖啡! 他躲在病床上的时候,也看见过刘萝菲喝这种东西,但她说这种东西对他的伤势没好处,即使香味浓郁引得他很想尝一口,但那个女的硬是不让他碰! 几个小时谈话下来,霍去病直觉认为这个叫安可儿的女孩很有可能就是苏苑儿的后世,否则怎么会一颦一笑都那么相似呢?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是安可儿回家报到的时候了! “对了,去病,你住哪里?我们常联系呀!给我你的电话!” “我……”霍去病吞吞吐吐:“我没有家。” “没有家?” 他不象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呀! “我……我被‘那个人’赶出来了!” “那个人?” “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个女的’,就是她。” “哦?是她!你的女恩人!细心照顾你,还帮你买衣服的那个女恩人……” 说着安可儿的目光对上霍去病一身好看的劲装上:“这套衣服好眼熟哦……对了,有一次我和我的朋友去逛店子,她也买了这样一套衣服给她哥哥……” 两个人怎么凑到一块了 看见他的衣服上沾了咖啡的污渍,安可儿拿起一张面纸替他拭擦着…… 附近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角落刘萝菲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霍去病那个家伙! 他好象是腾空消失了一般! 惹得刘萝菲心急如焚,七上八下地难以平复! 她累死了,双腿沉重得就象灌了铅一样,可谓寸步难行! 口也渴死了! 几个小时下来一般象个疯子似的大喊着他的名字,滴水不沾,她要受不了了! 转头一看,旁边有个咖啡馆!天大的事先喝杯咖啡再说吧! 迈着慵懒的步伐推开玻璃门,走进去,冷不防看见一幅让她瞬间泛起心酸的画面!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心情一瞬间如跌入黑暗的谷底一样! 看见霍去病优哉游哉地与一美女大享其福,而且那个美女还拿纸巾亲昵地帮他拭着衣衫,刘萝菲就象喝了一桶醋一样,紧接着怒气也跟着窜上来了! “霍去病!” 歇斯底里大叫一声,刘萝菲为自己忿忿不平! 她找了他老半天,担心到脊背流汗! 怕他会不会过马路的时候不看红绿灯,被车子辗死? 又或者一出口便被别人当疯子,结果被一群人围观、嘲笑…… 想不到他竟然在这儿坐亨美人之福! 她的担心真是白煞了,还象是一种嘲讽! “萝菲?!” 说话的是安可儿! “可儿,你怎么……怎么……?” 刘萝菲也有点傻眼! 霍去病和安可儿这两个人怎么凑到一块了? 三十秒后,坐在一桌子上三个人神色各异! 霍大将军琚傲地、不可一世的样子,那样子象是说:怎么?来找我啦? 刘萝菲脑袋鼓鼓的,安可儿在旁,她也不好拿霍去病怎么样! 而安可儿则视线在刘萝菲和霍去病间睨来睨去,最后还是她率先发话:“你们、认识吗?” 看他们的样子象是心有芥蒂! “不认识!” 霍大将军与刘萝菲异口同声说! 误会她的立场了 “谁认识他这个人!” 刘萝菲不屑地,再补充了一句。 “我也不认识你这个疯婆子!” 霍大将军还是火气难消! 其实心底里刘萝菲出来找他,他乐得不得了! 这样证明什么?证明他在刘萝菲心里应该不是个陌生人吧? 她还懂得关心他!可是一想到她心里住了一个叫什么端木学长的家伙,他的气又不打一处来! 才不会那么没志气地给她好脸色看!哼哼! “看来你们的关系还不错嘛!” 安可儿瞧他们这副模样,替他们下了个结论。 转向霍去病:“萝菲就是‘那个人’吧?” 那他身上穿的衣服也是萝菲帮他买的喽? 根本不是买给刘世勋的! 究竟刘萝菲与霍去病有没有另外一种关系? 这对她安可儿而言可是天大的事,萝菲不可以一脚踏两船呀! 她这样做太对不起端木易了! 她安可儿绝对不会让端木易受到一点伤害的! “萝菲,我们一边说话吧。” 所以安可儿下鄂昂了昂,站起来,示意刘萝菲外面说话。 两人来到咖啡馆外。 “你跟去病是什么关系?”安可儿直切主题。 刘萝菲误会她的立场了。 “怎么?你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呃?”安可儿不明白刘萝菲突如其来的敌意! 可是她转念一想便了然了,但也更忧心,沉下脸来:“萝菲,也许你误会我和霍去病了,我们只是刚认识不到几小时而己! 我承认,和他相处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却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不过萝菲,请你三思,你这样做不会觉得对不起端木学长吗?” “你说什么呢,安儿?”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要回家了,开学见。” “等等。” 直觉事实有些怪,刘萝菲叫住安可儿的脚步。 “我和霍去病、端木易的事似乎不关可儿你的事吧?” 安可儿转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如果你喜欢学长,我是不会和你争的! 错的是他好不好 因为学长喜欢的是你,我也认了! 但是,我不许你做出伤害学长的事!绝不。” “你喜欢端木易?” “我喜欢霍去病。” “什么?” “为了成全你和学长,我会去喜欢霍去病。” “可儿,你有病吗?” 看来还病得不轻呀! “刚才霍去病跟我淡起他的‘女恩人’,我不知道是你! 但是从他的口气中我可以听出他对‘女恩人’的爱意! 不过,我觉得这位‘女恩人’根本不配得到他的爱情! 一个三心二意的女人,是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情的! 萝菲,希望你好自为之! 我只给你一个机会,否则我会把学长抢回来的!真的。” “可儿……” 刘萝菲被安可儿一瞬间的突变弄晕了脑袋!可儿是怎么啦? 怎么变成爱情分析家了? 而且听她这么说,好象她刘萝菲的感情关系一团糟! 重回咖啡馆,霍大将军还是原来那副姿势,而且眼朝天,看也不看她刘萝菲一眼! 就象真的不认识她一样! 纵使他对她如此,她却不能潇洒地撇下他不管,洋洋离去! 也不知道自己前世作了什么孽,此生要遭此报应! 注定要被这个古人吃得死死的!“怎样?回家了。”希望淡而化之能扫去他心底的戾气! 她也知道自己中午那番话在他听来肯定很不好受! 她又何尝好受。 自从他负气走了之后,她简直可以用度“秒”如“年”来形容。 “我不会就这样跟你回家。” 霍大将军的口气硬得很,毫不妥协。 “那你要怎么样才跟我回家?” “道歉!” “什么?道歉?” 他打人在先,错的是他好不好!凭什么要她道歉? 试问这个世界还有天理吗? “是,道歉!除非你道歉,否则我不会跟你回家。” “霍去病,你吃错药了,你才是该道歉的那个人!你出手打人耶。” “哼!” 霍大将军把脑袋撇向一边,不理会刘萝菲的鬼叫。 他拒绝了我的示爱 “为什么打人?”刘萝菲直觉认为他打人一定有原因的。 瞧他看见端木易活见仇人的样子,她就好奇得要死! 当中一定有她不知道的原因! 不知怎的,她就是知道! “为什么打人?我不认为霍大将军是蛮不讲理的人。” “现在才知道我明理?太迟了!” “我没有说你明理,如果明理就不会动手打人!只是你打人,我想肯定有你自己的理由。” “看不顺眼,就打了。” “什么?” “看那小子不顺眼,所以打了!那有什么理由!” “不对,一定有原因!告诉我,告诉我好吗?” “你一定要知道?”看来不告诉她,这个妮子誓不会罢休。 “废话!说呀!” “他……害死了苑儿!端木丘,他害死了苑儿! 那种人,那种烂人就应该下地狱,应该被地府小鬼千刀万剐。” “什么?”他罗里罗嗦的在说什么? 刘萝菲一句也听不懂。 “他叫端木易,端木易!谁告诉你他叫端木丘了?” “他就是端木丘!他害死了苑儿……” 霍大将军象入魔一般不断重复着这句话,眼光暴戾,如果端木易在场,毫不犹豫他会伸手把对方掐死! “在我那个时代,他是端木丘!是一个惯逛花街柳巷的情场浪子! 苑儿,是他的未婚妻! 苑儿很喜欢他,甚至为了他拒绝了我的示爱,她要嫁给他! 可想不到他糟蹋了她之后却不想娶她了! 他想娶美人楼里的花魁,一个青楼女子! 苑儿为他生了一个孩子,之后就上吊自尽了,他害死了苑儿。” 甚至为了他拒绝了我的示爱?……他刚才是这么说的吗? 他对苏苑儿示爱了吗? 不知怎地,刘萝菲感到莫名地心痛。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说明了什么!不应该是这样的呀! “可是端木易学长怎么可能是你说的那个人呢?” 她只好找话题来转移自己的心痛。 “我知道他不是他!也许是他的后世! 她已经死了 不过终究是他!风流的本性是不会变的! 只要是同一个灵魂,就不会改变! 我不想……不想你重蹈苑儿的复辙,所以离开他好吗?…… 就算多么爱他,为了不心神俱伤,请你离开他。答应我。” “你……” “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不再见他,我就跟你回去! 并且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请你答应我。” “你、你……你疯了吗?”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前一刻告诉她他对苏苑儿示爱,后一刻就好象他钟情的对象是她刘萝菲,一副为她担忧的样子?怎么可以! 他以为这样捉弄她很好玩吗? “霍去病,你凭什么……凭什么干涉我喜欢谁?别搞错了! 我不是你的谁!而你跟不跟我回去又有什么关系? 我巴不得你不跟我回去呢!免得我被哥哥骂惨了! 你以为外面的米价很便宜吗? 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不是猪转世,明明有伤在身理应食欲不振,却吃得那么多! 想把我吃穷吗? 不回就不回!不回拉倒! 不回最好!省下一份柴米盐油钱!” “你别会错意!” “什么?” “你以为我喜欢你吗?你一定以为我喜欢你了是吧?” “难道……”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错!我没有喜欢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懂?早跟你说了我喜欢的是苑儿,苏苑儿。” “她已经死了!” “在二十一世纪我又找到她了……” “什么?” “安可儿!刚才那位安可儿小姐跟苑儿长得一模一样。” “可儿?” “没错,我宁愿喜欢可儿,也不会喜欢你的!你省省吧,刘萝菲!” “那个、可儿,真的跟苏苑儿长得很象吗?” “一模一样。” “所以,你喜欢她?” “难道喜欢你吗?” “可你明明……”你明明说过喜欢我的呀! “是!我什么都不是!就是因为什么都不是! 所以连喜欢你的资格都没有是不是?是不是?” 这个家被你败成怎么样了 他说过的呀!这样不就是喜欢她刘萝菲的意思吗? “霍去病,你明明……明明……” 他的话明明就是有喜欢她呀,她不会听错的,不会。 “明明什么?你不记得那句话吗?我说过了,我要收回那句话。” “说出的话怎么能够收回!” “所以呢,你是什么意思?暗示你已经接受我的情意了吗? 那么端木易呢?你说你喜欢端木易的呀! 你想一脚踏两船吗?二十一世纪好象除了男人不可能三妻四妾之外,女人一样要守妇德! 你就那样三心两意、一脚踏两船吗?” “霍去病!” 他太过份了哦!刘萝菲大吼,发飙的前兆! 惹得整个咖啡馆的人全都齐涮涮地盯着他们,老板娘更是对他们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安静点! 刘萝菲只好僵笑着怯怯抬手,叫来侍应买单,准备走人! 从咖啡馆出来,刘萝菲拖着不情愿的霍去病在路灯旁边的花坛上坐下。 “∮∮∮∮∮……”烦人的电话铃响起,一看是哥哥刘世勋打来的。 刘萝菲不得不硬着头皮接了电话! “哥……” 战战栗栗的声音让人听来很孬种似的,实在不象她刘萝菲的作风,奇*|*书^|^网不过目前这种情形她就是怕刘世勋到了极点! 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让霍去病住进他们家呢! “萝菲,在哪呢?找到那小子了吧?” “没、没……哪有!人海芒芒,都走散了!” “没有最好!哥现在在机场,马上在乘机去香港那边了!” “呃?哥不是才回来吗?又去香港?” 其实她心里在说:好呀好呀!快去快去! “特意回来看看这个家被你败成怎么样了!现在没事了,要过去。” “哦!祝哥哥玩得愉快,泡得美眉哦……” 挂了电话,对上霍大将军一双横眉竖目的眼睛。 “你干嘛这样看我?” 刘萝菲心底毛毛的,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吗?看他这是什么眼神?活象要把她生吞活剥似的! 气得青筋绽露 “为什么要跟你哥哥说没有找到我?你哥哥不喜欢我是吧?” “哪、哪有!哥他喜欢你,喜欢到不得了!” “我又不是弱智!” “呃,其实……”挠挠头,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了! “其实我也不喜欢他!” 和端木丘/易一副亲热劲的样子,他也不喜欢! “我讨厌你哥哥,你哥哥跟你一样面目可憎!放心吧!你不用对你哥哥撒谎! 因为我是不会住进你家的!就算是流落街头,在街边讨吃,我也不会住进你家。” “什么?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扯住霍大将军的衣领,虽然气势上输亏了一点,可是刘萝菲还是打算一较到底! “你刚才明明答应跟我回家的!你答应了!身为大将军的你应该很守信用才对呀。” “你答应我从今以后不再见端木丘那个该死的混蛋了吗?” “是端木易!学长他叫端木易!” “我对那家伙的名字没有兴趣!告诉我,你答应了吗?” “学长是个好人耶!是我们‘爱德’学院公认的白马王子! 而且他说他喜欢我耶……他喜欢我!” “那你就是不答应喽?既然如此,我们也、免谈。” 霍大将军站起来,拍拍屁股打算走人。 “哎!霍去病!”刘萝菲气得青筋绽露! 真搞不懂自己,他爱去哪儿随他去好了! 自己干么鸡婆多管闲事! 但莫名其妙的,她就是放不下他,一颗心挂上挂下的! “你知道有些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吗?错过了学长,也许再也碰不到这么好的人了!你知道学长在我们学校的美誉有多棒吗?你知道吗?” “在你面前有一个比他好一千倍的男人,你就看不到吗?” 霍大将军也气疯了,不顾一切地吼出来! 对刘萝菲是什么感情呢? 他一直在想! 没错,在很多年以前当他第一次与她相遇,就被她的眸光迷住了! 随后错把苏苑儿当成是她,他对苏苑儿付出过真心! 可不想再会错意 可是他当重遇她、知道真相以后,他才知道当初对苏苑儿缺少的是怎样一种感觉:爱意! 对!!! 与苏苑儿相处时他会无微不致地照顾对方,可与苑儿对视时,他找不到属于恋人之间的那一份亲昵! 当初他以为是苏苑儿另有所爱的人,所以才会那样! 但现在他知道了根本不是这样的! 刘萝菲也另有所爱的人,偏偏他对她就是放不下,无法象当初对待苑儿一样祝福她! 他知道了,就这是爱情,拿得起却放不下的爱情! 刘萝菲古道热肠! 对她而言他霍去病是一个陌生人,在烽烟狼籍的战场上遇见奄奄一息的他她原本可以丢下他不管的,可她没有! 她把他救回二十一世纪,还衣不解带地照顾他,直到他复原! 当初虽然迷迷糊糊的,但现在回想起来他知道在他发烧期间,她一直握着他的手给予他力量,他口中喃着苑儿的名字,可脑中浮现的却是她刘萝菲那双攫住他心神的眸子! 刘萝菲一无所知,也许这些对她而言只是助人为乐,没有特别的意义! 可是对他而言这很重要!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有她,他不可能挣扎着醒来。 对于这一切,他可以告诉她吗? 告诉她他有多爱她! “你……”刘萝菲为他刚才那句话震憾不已,至今未回过神色来。 在你面前有一个比他好一千倍的男人……他这又是什么意思? 她可不想再会错意了! 该对她一吐情衷吗?霍去病想。 把这跨越时空的爱恋全部告诉她? 他有时候想,也许就是因为对她的牵念,他才会因缘际会来到二十一世纪的! 他甚至开始认为:为了她,他会生活在二十一世纪! ……可是她会接受吗? 她会接受他的爱情吗?没错! 在属于他的年代,他是个可以呼风唤雨,近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 可不是什么圣女 可是在二十一世纪,他什么都没有呀! 甚至没有把握能够打败端木易那个混球! 人家是什么白马王子,还很有女性缘一样,但他什么都没有。 “给我三个月!答应我,三个月之内不要与端木易见面!” 三个月!他相信自己可以开创一翻事业的。 到时候,足够与对手一较长短时,他会开口告诉她对她的情意。 刘萝菲不知是多少次埋怨了! 她的命运自从碰上了霍去病开始,就一路错到底! 她是嗑了什么药竟然会答应他三个月之内不再见端木易呀? 回想那天,当他‘深情’的望着她时,她一时间不由控制就口快地答应了! 哦!想想真是失策! 怎么会认为他的眸子‘深情’呢? 拜托!那两个字好象从未曾发生在他身上好不好! 他明明张着足以比媲水牛的顶大眼眸,威胁着她,那双眸子就象告诉她:“不答应?你要是不答应试试看!试试看!” 明明就是威胁嘛!她当初怎么会看成是‘深情’呢? 三个月之内不见端木易!她刘萝菲竟然会答应霍去病这么荒唐的事!? 不用怀疑,这是真的! 不过现在小休时间,看到对面教学大楼的帅哥端木易朝她挥手,作口型呼叫她的名字,她还要装作看不见的样子! ……这简直是悲剧,刘萝菲真的想上吊自尽算了! 开学已经三天了,天天与大帅哥遥遥相对,真是考验她的控制力! 她刘萝菲可不是什么圣女,不必假矜持哦! “萝菲,再这么假惺惺地对端木学长爱理不理的样子,我第一个看不惯了哦! 想怎么直说好了!玩什么欲迎还拒呀?” 口没遮拦的陶可盈第N次发话! 看来刘大小姐再不有所表示,肯定会被她陶大小姐从六楼的阳台上推下去! “可盈,我是有苦衷的。” 刘萝菲眉头打结,捂着心口痛嚎着。 “什么苦衷呀!说呀!” 手脚粗鲁的上官妍气忿,干脆不跟她客气,一掌打在刘萝菲背上。 给我滚进去 “我答应过某人,三个月内不能跟他会面的。” “某人是谁?”陶可盈发挥媒婆的本色,不计较短话长说。 “就是……就是……我哥呗!” 难道跟她们说家里住进个古人吗?然后跟古人来了个荒唐协定! 她们肯定会一直追问下去的,到时候口水都浪费得可以抗旱了! “少来!”上官妍一针见血戳穿刘萝菲的谎话。 “世勋大哥才不会反对萝菲你跟端木学长交往呢! 虽然只跟世勋大哥见过几次面,但不难了解他的为人! 要是碰到好的对象,世勋大哥巴不得快些把你推销出去,免得浪费米饭! 凭端木学长的外型家世才华,哪点配不上你刘萝菲?” 怎么她刘萝菲的姐妹淘都变成端木易的说客了? 那个家伙给了她们什么好处吗? “停!” 刘萝菲叉腰,摆出身为铁公主帮老大的气势:“我现在还是学生,不想谈恋爱好不好!” “现在哪个学生不谈恋爱的?还是大学生!除非他是怪物。” 陶可盈不怕死地回嘴,颇有身为铁公主成员的骨气。 “对呀!现在是学生,所以不谈恋爱?萝菲,你在说天方夜谭吗?” 上官妍向来和陶可盈一唱一和。 “你们两个,给我滚进去!”刘萝菲指着教室门口大发雌威。 陶可盈和上官妍扮了个鬼脸,不甘愿地进去了! “那个‘某人’是霍去病吧?” 看来刘萝菲不用指望耳根会得到清静,现在轮到安可儿炮轰了! 莫名地,刘萝菲有点儿怕安可儿投来的异样的眼光,火爆的脾性也一点一滴地减弱! 她没理由会怕安可儿呀,在铁公主帮里面一向是她刘萝菲说了算,安可儿一向是最安份乖巧的,从来不会对她的话指评半句,更何况是现在这种略带挑衅和质问的目光?! 惹得她额际流汗之际还不知怎么答话了! “你、可儿,你怎么会这么以为?” 因为他太固执 眼光对安可儿投去一瞥,首次发觉这个妮子的脸孔也是这么清丽的!不!应该是说美艳得教人有些妒忌! 也是第一次,刘萝菲以一种打量的目光端详着安可儿的容貌。 “安可儿小姐跟苑儿长得一模一样……” 霍去病的话又浮荡在她脑海中了! “没错,我宁愿喜欢可儿,也不会喜欢你的!你省省吧,刘萝菲!” “苑儿很喜欢他,甚至为了他拒绝了我的示爱,她要嫁给他……” 霍去病喜欢苏苑儿! 不!正确来说,应该是移情到现在的可儿身上了! 因为她跟苏苑儿长得一模一样! “萝菲!你要搞清楚你自己喜欢的是谁!如果不喜欢学长,一开始就不要去暗示他,让他觉得自己有机会! 如果不喜欢他,就跟他说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安可儿的口气不再温和,而是带着某种敌视的戾气:“萝菲,我们有可能因为学长而感情破裂! 如果你处理不好这段感情,我们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 我不想让学长受伤,为了学长幸福我甚至可以退让……” “可儿你喜欢端木学长是吧?如果你喜欢……” “你不要管我喜欢不喜欢!你只要问你自己你是否喜欢他?” “我……” “不要犹豫!不要三心两意!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我答应过他,三个月之内不会与端木学长见面。” “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我、也许是因为他太固执了!他不肯回家,我迫不得已才答应。” “好!很好!” 安可儿象是有所悟似的频频点头。 “很好什么?”刘萝菲不明白她。 “一切都很好!希望你和学长也可以很好!我们的友情也会很好。” 上课铃响了! 刘萝菲跟着人流回教室! 整节课她都在胡思乱想中度过,心情糟透了! 这段时间以来听得最多的就是“三心两意”这个词! 会不会是在家太闷了 这个词是跟她有缘还是上辈子是冤家呢? 怎么这辈子被在滥用在身上! 霍去病和端木易……她的心情的确被这两个男人所左右没有错! 一个是她颇有好感的学长!错过了,就不容易再遇到的好人…… 进一步说,也可以说是好对象了! 另一个是哭着喊着阻止她和端木易进一步发展的汉朝大将军! 她觉得自己也真的秀逗了,有点不正常了! 干嘛理会那个霍去病的鬼叫? 虽然他依稀对她表示了有点喜欢她的意思,但是刘萝菲又会很容易将他和安可儿联想到一处! 然后莫名就会很生气!为什么偏偏是可儿? 偏是可儿与苏苑儿长得象? 而更教人气闷的是:她刘萝菲好象越来越在意那个古人了! 这是不可能的! 两千年的鸿沟摆在眼前不容忽视!他们不可能! 如果一下课就回家对着那个古人,恐怕她会发疯。 权衡之后刘萝菲决定到司空澈家图图清静,但愿那个家伙不会再唱京剧,她就阿弥陀佛了! 在司空澈家一直磨蹭到晚上十一点,她以为不回家霍去病至少会来个电话! 就象那次去露营一样,他打电话来让她多穿衣服,当时就把她感动得一塌糊涂! 可是没有!他没有打电话来! 反倒是刘萝菲按捺不住先头脑发昏地拔电话回家! 霍去病那个家伙到底跑哪儿去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他在家吗? ……还是回去看看好了,不知道那个小子怎么啦! 会不会是在家太闷了,外出但是迷路了!如果是这样这可如何是好? 急煞她了! 想图个清静结果却是折煞自己,自找罪受呀! “萝菲,你要回去了吗?” 听到大厅里有动静,司空澈从书房里出来,看见刘萝菲在穿鞋子。 “对!不好意思,表哥,打扰你了。” 司空澈今天晚上还算安份,没有大唱她不爱听的京剧。 不要再添乱好不好 “这么急着回去,是因为担心他吗?” “呃?”司空澈怎么眼光怪怪,话中有话似的? “你哥让我好好看着你!” “上次我哥突然间回来的事,是你通风报信的吧?” “我不否认!不过这次不会了!我不会再通风报信了。” “为什么?不象你的作风耶!你这家伙向来爱跟我作对……” “不是啦!萝菲,我替你担心!二千年的时间差距不是两年呀。” “你到底要说什么?” 又来了! 她还想着耳根可以清静呢!结果司空澈和其它人一样八婆。 “你爱上他了!” “不要胡说!司空澈。” 嗝噔嗝噔、司空澈这句话让她很难受,她宁愿他唱京剧,还比较习惯些。 “也许你们之间是有着某种牵引的!要不然,怎么会跨越二千年也要来到对方身边……” “呃,我要走了!你刚才那句话,我也没听见!没听见……” 刘萝菲驼鸟地选择回避。 “如果你爱他!就取消婚约吧!” “什么?”司空澈这句话提醒了她某件事,让她停住了脚步。 是哦!她和司空澈是有婚约,他不说她都忘了! 不过他从来就没有要跟她覆行婚约的意思呀,以前还在她面前毫无顾忌地大谈跟别的女人接吻的感觉! 所以她没当真,只当是当初两家父母迂腐的“指腹为婚”那一套思想而己! 他也应该跟她一样的想法吧? 可是为什么突然又要提起婚约呢?……天呀,她已经够烦了! 不要再添乱好不好! 而且和司空澈之间怎么说也有点血缘关系,好象是近亲耶! 要结婚吗?怎么可能! 还不如给她一刀算了,天天听京剧可是会让她比死还难过! 不过他刚才说的是取消婚约对吧? 取消! “萝菲,我就是知道我们之间除了表兄妹关系之外,根本难以擦出火花。 刘萝菲哭得更惨 所以一直以来我们都是彼此自由的! 不过有婚约也好,有婚姻爸妈就不会迫我去相亲了! 霍去病的加入,让我觉得我们的婚约快要完蛋了,没有了你,我又要去相亲了! 为什么我要承受相亲这种惨刑酷刑? 所以心里好不平衡哦!因此才通风报信! 现在这样也好,你可以去寻找属于你的幸福。” 也不知怎地,泪毫无预警地在刘萝菲眼里打转。 “表哥,你为什么要害我这么悲伤呢?” “呃?什么?我害你悲伤?” 司空澈无辜地,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比窦娥还冤呢! “三心两意,摇摆不定……这些词我听烦了! 现在……又要去什么寻找什么属于自己的什么幸福……好沉重哦! 这些词,好沉重!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萝菲,是你太年轻了吗?都已经二十了!不少了!” “二十岁,就一定要被强迫接受这些吗?” “哎!丫头!”司空澈实在受不了刘萝菲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弄得他都跟着心酸起来了。 “祸是你惹的耶! 是你把那个古人带回来才造成今天的局面的呀! 做错事要自己负责,不可能拿自己才二十岁做借口推卸责任,这不象话。” “难道应该见死不救吗?” 呜呜呜!刘萝菲哭得更惨了! “我只是把一个快要死的人救回来,我有什么错?为什么? 为什么好心没有好报,却让我受这种罪!为何!” “你觉得霍去病他喜欢你,让你感觉在受罪吗?” “不然呢,是什么?是天大的恩赐吗?” 那个小子喜欢她吗?每个人都这么说!不过她只是感觉到一点点而己,并不强烈! 而且更该死的是她非常清晰地记得那个小子说过他喜欢苏苑儿! 一个人的爱情怎么可以这么模糊呢?偏霍去病这小子就是! 说她刘萝菲一脚踏两船?依她看,这种词儿应该用在霍大将军身上才更贴切! 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侍着自己是大将军就可以胡乱说喜欢别人,然后没有后文了吗?搞什么嘛! 在二十一世纪他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只会惹得她刘萝菲侵食难安,他根本就是个大坏蛋。 说什么她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凭啥折磨人? 脸色阴雨绵绵,霍去病关掉了电脑屏幕,他站了起来。“可以吃喽!” 三个小时前来的安可儿揣着一盆不知是什么东西、但香喷喷的食物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睨了一眼霍去病的神色:“变天呀!先生! 我才刚进厨房十分钟而己,你也太快了吧!” 是的,为了端木易她现在正式与刘萝菲宣战! 不是正面跟刘萝菲争端木易,她知道端木易喜欢的不是自己,她争不赢的! 只是她希望端木易得到幸福,只要她和霍去病在一起刘萝菲就没机会三心两意了! 而且她发觉霍去病不错呀,人长得帅,身材简直是黄金比例! “去病,什么事这么郁闷呢?嗯?告诉我,可以吗?” 轻声细语地问,那关心之情溢于言表,让人难以拒绝。 “其实也没有什么!” 就是刚才他用电脑看了司空澈传过来的、帮他试探刘萝菲是否对他有一丝丝情意的那个画面——“你觉得霍去病他喜欢你,让你感觉在受罪吗?” “不然呢,是什么?是天大的恩赐吗?”——是吗? 他的爱对刘萝菲而言是一种酷刑吗?但是他真的很想好好爱她! 为了她,他愿意将自己融入二十一世纪的生活,为了她他可以几天不休不眠弄懂电脑的用法! 司空澈说在二十一世纪如果不懂电话,就相当于文盲! 所以这几天他都悄悄跟司空澈学艺。 不止是电脑,他还想为她创造一番伟业! 虽然也许不能象汉朝那样位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他有能力能给她幸福的生活! 可是,她似乎不肯给他机会…… “萝菲,什么时候回来呀?” 怎么会有一见钟情这个词 霍去病似乎不愿意多说的样子,安可儿只好转了个话题。 再说她此次的目的就是希望刘萝菲看见她出现在这儿的,让刘萝菲知道她安可儿已经开始行动了。 “我也不知道……” “咔咔”锁匙放进门孔里转动的声音,刘萝菲回来了! 安可儿紧捉住机会,往霍去病那边挪了挪身子,造成亲热的假象。 “你们……”【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进门的刘萝菲一征,她没有想到会看见这个画面。 “可儿,你……” 安可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她的样子好象别有居心! “萝菲,你回来了!” 安可儿活象她自己才是这儿的女主人似的架势站起来,手指攀上霍去病的一只胳膊。 “萝菲!你回来得正好,我和我的去病正在吃消夜呢,你也一起来吧。” “你的去病?”刘萝菲忽略自己酸酸的心情,直截寻求一个答案。 “是呀!我的去病!” 碰碰霍去病的手臂,轻轻在他耳边道:“你也想知道萝菲对你的感情吧?” 霍去病虽然不太清楚安可儿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是他想知道刘萝菲会不会因为他与另一个女人亲近便吃醋,却是迫切的! 他再也忍受不了刘萝菲虚无缥渺的关心。 回握着安可儿的手,他宣示道:“我和可儿,我们交往了。” “你们、你们……”刘萝菲语不成声。“你们、才见过一次面呀。” “要不然,怎么会有一见钟情这个词呢?” 安可儿暖味地道,眉心眼眸全是陷于幸福的沉醉。 浠呖呖浠呖呖!这是怎么了?刘萝菲心里就象下着一场酸雨! “你们两个、太荒唐了!” 最后她只好气结地跑回自己房间,再用力地甩上门,渲汇不满的情绪。 “萝菲对你,也不是全然不在意的。” 安可儿松开霍去病的手臂,说了第一句话。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对你一见钟情? 霍大将军可不会认为安可儿真的对自己一见钟情。 要坦言吗? 安可儿想想还是决定直言算了:“有一位学长喜欢萝菲的事你知道吗?……而我,也喜欢那位学长!但是我们萝菲好象对去病你有不一样的感情耶。” “所以……” “所以……就是你猜测的那样!我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 “我觉得你应该去争取自己的幸福。” “同时不要毁了你的幸福是吗?” 望着霍去病的眼眸,突然间有种仿如隔世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很愧疚! 利用了你感到很愧疚!就好象上辈子还未还完的债这辈子又开始聚积了! 除了对不起之外,真不知说什么才好!” “你什么都不要说了,苑儿!” “呃?” 为什么叫她苑儿?“我和我姐长得不算太象吧?” “是这样的!你和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很象,她叫苑儿!其实我也并不认识你姐姐!” “哦……” 半小时过去,安可儿离开后,刘萝菲憋不住走出房门,来到大厅。 看见霍去病深思的样子。 “喂——” 口气相当不友善地唤了他一声,恨不得一脚把他从椅子上踢下去。 “你以为可儿真的对你一见钟情? 霍去病,你该不会真的相信她说的一见钟情的鬼话吧?” “为什么不相信?”他倒想听听她有何高见。 “你知道吗?可儿是为了成全我和端木学长,所以才缠着你。” 哦!她脑袋还算清醒!他还以为她有了情人就得意忘形了呢。 “喂,姓霍的!你这样看着我是什么?受伤了吗?我伤害到你了吗? 为什么不说话?说话呀!” 他两眼炯炯,又略带忧伤的眼睛盯射着刘萝菲,害她开始感到少许愧疚了! 或许她真的太过份了! 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呢,毕竟安可儿跟他“老情人”长得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对他而言应该有深刻的不同寻常的意义才对! 除非我死了 “对不起嘛!” 两眼怯怯的,又略带抱歉!这总该可以了吧?! “你是应该说对不起!” 这段时间折磨他够了,她应该表示抱歉的。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呃?” 什么意思!?她几时学到这种说话方式啦?没前没后的! “可儿呀!你打算怎么对可儿?” “可儿……?我打算怎么对她?” 干嘛又把他和安可儿扯在一块儿? 而且看看她这是什么表情? 两眼带泪的……不,是两眼象是有层雾气氤氲着,她这是要哭吗? 看来这个女人还是没有搞清楚他霍去病喜欢的是她刘萝菲,并非安可儿! 尽管安可儿长得与苏苑儿一模一样的又怎么? 他很肯定自己认错人了,还差点固执地爱错人! 他爱的人是她,是她刘萝菲呀! “需不需要帮忙?” “你要怎么帮?” 姑且看看她玩什么花招! “很简单呀,取消我不得与学长见面的约定……” “为什么为取消?” 这可不得了,这刘萝菲她要找死吗? “我和学长在一起,你们两个就可以在一起了。”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依刚才的情形看来,他还以为刘萝菲至少对他有一点点的情意才是呢,起码不是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怎知绕来绕去,她的心思还是围着那个该死的混蛋转! “除非我死了!否则三个月内你要是敢去见端木易试试看!试试!” 冲回房里,猛然甩上门。 气死了,今晚别想有好眠。 “什么!” 同时,刘萝菲也火气不轻,学着他的口气:“除非我死了! 否则三个月内你要是敢去见端木易试试看! 试试!……呸!凭什么?他凭什么这样?……我就要跟学长见面,他能拿我怎样?” 不过这种想法只是想想而己,刘萝菲可不敢不要命地实行,谁知道那个二千多年前的怪胎会做出什么举动。 跟她平静的脸色较劲 宾果! “刘萝菲……” 走回房里的霍去病可能想想不对劲,又打开门探出头来,搁下警告:“你要是违背与我的约定,我会跑去你们学校告诉那个混蛋,我们在同居中,而且你还怀了我的小孩子……不久之后我们就是做人家父母的人了。” 这个主意够绝了吧! 看她还敢不敢耀武扬威。 “什么?同居?” 这种新新用语他是打哪里学来的? 而且这主意够绝,确实令她不敢轻举妄动,乖乖遵命了。 这个古人!该死的古人!刘萝菲第一万次后悔救了他的命…… 竟然还恩将仇报! 不行! 长此下去被他吃得死死的,她刘萝菲还用做人吗? 象头烈狮一样撞开他的房门,刘萝菲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不好!迎面而来的是一幅教人垂涎欲滴的美男更衣图,结实的小腹六块肌肉…… 刘萝菲想装作看不见退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而她又不是那种动不动就羞红脸尖叫的人,她讨厌那种做作! 除了第一次看见霍大将军那张俊脸,忍不住本能尖叫之外…… 可以说,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她不顾形象地尖叫了! 力图镇定!对,力图镇定! 虽然心跳得扑噗扑噗的,象在跟她平静的脸色较劲,打仗……但是镇静! 一定要镇静!二十一世纪的新新女性怎么可以动不动就尖叫呢? 又不是二千年前那种未出阁前没见过男人上半身裸体的小女生! 在平面广告或是电视上,都有见过那些身材健美的男性模特儿呀! “你怎么进来了……” 倒是霍大将军受惊不少,脸孔也霍起漫起了红潮。 在刘萝菲看来,他就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男生一样! 未经人事?别逗她了! 凭他在汉朝的地位,肯定有很多绝色佳人趋之若骛! “怎么?要我退出去,然后敲门再进来吗?我想还是你直接穿上衣服算了! 当然听懂他的意思了 我什么都看不到!……搞什么嘛,都有一个儿子的人了,还活象小男生,好笑。” 最后一句刘萝菲小声地咕哝着。 但还是被耳尖的霍大将军听到了。 他名义上是有一个儿子,这件事也许会被记得史记里面,刘萝菲当然是从上面看到的! 而其实这个儿子是苏苑儿和那个混球生的,不过这件事他不想对她详细解释,太麻烦啦,整件事说下来至少要半天,再者现在还不是时候,加上她也不一定会相信! “有事吗?” “该不会是……” 看来千百年来男人爱占便宜的劣根性还是一样的,说话之际趁刘萝菲不在意,霍大将军以讯雷不及掩耳之速吻住了她的唇,久久之后才不依不愿地放开。 “……是这样吗?” 好笑地看着她瞠大眼睛,被气得半死不活的样子! “要不然怎么三更半夜冲进男人房间呢?你活该知道有这样的后果才是。” 讨厌他的吻吗?他不喜欢她这副表情。 拍! 随着一道掌声,霍大将军的脸上多了一个爪印。 “道歉。” 刘大小姐发飙的前兆,脑袋几乎都冒烟了。 “为什么要道歉?” 霍大将军抚着自己的半边脸,想想也许气不过也原数回敬她。“我、霍去病,从来不打女人的,你是例外!因为你这个女的,太好笑了! 我吻你是出于真心的,并不是亵渎,所以请你不要叫我道歉,我不要。” “你这个男的才好笑咧!你这叫非礼,懂吗?” 她不相信他不懂!他们古人不都最讲究这个?他显然是个怪胎。 “那个混球,他有吻过你吗?” “什么?你说什么?”刘萝菲当然听懂他的意思了! 但她凭什么告诉他?而且会紧张耶! 就跟刚才他偷吻她一样不自在! 干脆装作听不懂好了,打打呵欠:“好困哦!我要睡了!你这臭小子,这次就放你一马,要是再犯有你好看。” 搁出威胁!这够气势了吧? 应该知道忌讳吧 可是看不到霍大将军有听命的意思。 才不让她打哈哈过关,捉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我问你,那个混球有没有吻过你?说……!” 他刚才吻她是因为突然想起“世界未日”里的那个甜蜜的吻,教他难忘! 一时情动,无法装君子! 他想知道她这张甜蜜的小唇有没有被他以外的男人汲取过,他无法忍受别的男人碰她,他会疯掉的! 象是故意气气他似的:“情侣之间,哪有不接吻的呀。” 她说的是情侣之间,她和端木易可还不是情侣哦。 “你……” 他扬手之际,刘萝菲猛地挣脱他的钳制,脚底抹油,逃也!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这个男的可是会打人的哦,她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冒险……一口气跑回自己房间,甩上门,任由他在外面怎么敲门也置若罔闻。睡觉觉喽! 但她太低估霍大将军的能耐了! 不开门他就以最直接的方式进去:踢门。 只需他一脚,原本结实的门就摇摇欲坠,最后宣告解体了。 “你你……你怎么进来啦?” 刘萝菲结结巴巴地道,霍大将军脑袋冒烟的愤怒相还真吓死人。 “你你你……出去!出去呀!我要睡觉了。” 身子不自觉地往床的一角一缩,要不是知道躲也无济于事,她定会躲进被子里的! “你你你……你身为圣贤之人,读了圣贤书,就应该知道忌讳吧?……三更半夜冲进女孩子的房间,实在不是君子的作为,有损你大将军的英名呀。” “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迟了?” 声音轻柔得教人寒栗。 身子迫近她,爬上她的床:“别拿什么大将军的名来压我!你不是一直说吗?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已经不是汉朝了! 二十一世纪的男女是很开放的,你不介意吧?” 气息暖昧地呼到她耳际,呵着她的痒。 “你你、你要怎样?” 做爱? 身子一再后退,直到抵到床头,退无可退。 “告诉我,那个混球真的吻过你吗?” 他不想相信。 “如果你不实话告诉我,骗我,后果自负。” “没、没有。” 这可不是耍嘴皮子的时候,刘萝菲据实以报。 “那么其他人呢?” “没有其他人!!!” “只有我一个罗?” 不自觉荡出一个笑容,随之瞬间收敛地隐去。 “嗯!” “我很开心。” 轻轻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晚安。” “站住。” 刘萝菲总算回过神来,在他跨出门口之时叫住他的脚步。 “什么事?要留我过夜吗?” “你这混蛋!我问你,你到底是不是汉朝的人?” “姑娘何出此问?” “因为你……你怎么也这么开放?也会说晚安?” 而且竟然还不要脸地偷走她的吻! 会是司空澈那个家伙充当他的导师吗? 八九不离十了,除了司空澈他根本不认识谁! “这都是司空澈之功也……” 当然,他不会告诉她的。 免得她知道他和司空澈暗地里来往便隔绝他的交际! 司空澈可是他在二十一世纪唯一的良师益友哦。 嘴角轻微一扯,笑道:“有个人,他在梦中教我,这是事实哦。绝不骗你。” “才怪。” 这男的就爱瞎掰。 “如果你说有个女的在梦中教你做爱我倒相信。”绮梦嘛。 “呃?” 做爱?挺新鲜的词,什么意思? “哦!没什么!” 抿抿嘴,刘萝菲红了脸!瞧瞧自己又口放噘词了。 做爱?是什么?他明天会请教司空澈的…… 第二天。经全班同学一致推选,刘萝菲被选为“亲善大使”,和教师队伍一起出发,前去山区小学探视扶助失学儿童! 山区较远,一来一去也要两天,行程定为五天! 也许是耳闻刘萝菲被选为“亲善大使”,端木易也不知从哪里攀来点关系,居然与刘萝菲以及教师队伍一起前行! 收拾行李 没借口拒绝的刘萝菲只得回家收拾简单的细软,准备第二天清早便和教帅们出发! 当天晚上她收拾行李,霍去病抱胸走了进来。 “你明天要去做什么‘亲善大使’吗?” “是呀!”怪了,她没有告诉过他,他是哪里听来的消息? “可儿说和你一起去的还是端木易。” 原来是安可儿那个丫头出卖了她! “是呀!端木学长也和我们一起去! 不过你可别误会了,我没有故意找机会跟他在一起哦!” 刘萝菲居然会感到有些心虚,她应该理直气壮的呀! 事实嘛,她没有找机会和端木易在一起。 但面对霍去病那双眼睛时,她就是没法装作无事发生一般,莫名地会心慌。 “我又没有说你找机会跟他在一起!是你自暴其短……” “行了行了!你出去吧,我要收拾行李。” 才不想跟他多说,每次都围绕在她和端木易的关系上打转,真没意思! 难道这是好事多磨吗? 她和端木易还没有开始,便要备受考验? 让刘萝菲想不到的是霍大将军竟然乖乖地出去了,这可不象他的为人! “喂!!!” 禁不住叫住他的脚步:“你真出去?” “你要收拾行李呀?!” 霍大将军一副搞不弄她为什么要叫住他脚步的神色。 “还有事吗,萝菲?” “你……”教她怎么说呢? “你就那么相信我不会私底下偷偷跟端木易见面?” 她还以为他会罗嗦半天呀! 枉她耳药水和棉花棒都准备好了,以备耳膜受伤之用! “我会相信你,萝菲!只要与你的约定,我都相信你会遵守。” “为什么?” 凭什么这么相信她?她刘萝菲虽然不是个不守信的坏家伙,但有时候“情非得已”也会破例的哦! 他这么相信她,害她都不禁心虚了! 她不相信自己呀。 “就是想相信你,就是这么简单。” 喜欢上他了 “不对!你并不了解我,凭什么一股脑儿地相信我?” “你怎么知道我不了解你?” “因为我自己也不太了解自己呀,你凭什么了解我?” 对!她刘萝菲是个性格多变的人,连她自己都不太了解自己呢。 “反正,我就是相信你!我,会等你回来的。” 瞧瞧!他这是什么眼神?依依昔别的,就象凝视即将离别的情人。 惹得刘萝菲也有点鼻头酸酸了。 她不在的五天谁做饭给他吃?谁照顾他的生活? “我看,你还是搬去跟司空澈挤一挤算了,五天后再搬回来。” “不要。”霍去病一口拒绝。 “为什么?”他噘起嘴来的样子真的很幼稚,很象个小孩耶。 “因为这里有你的气味呀! 虽然你不在家,可是呆在这里就好象你在家一样,在我身边一样!……就好象你去上学了一样,我会告诉自己,你一会儿就回来了……” 停!!! 刘萝菲在心里大喊着,把脑袋撇向别处。 “好了!你出去吧,我真的要收拾行李了。” 他再说下去她会当场哭给他看! 呜呜!真的有点亲人离别的感觉。 刘萝菲,你争气点好不好,才不过去山区五天而己…… 况且这个家伙可不是你的什么亲人,就连跟哥哥分别,冒着九死一生的生命危险穿越时空时,都没有这种感觉耶! 完了完了,什么时候起跟霍去病之间存在这种微妙的关系了? 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喀住! 怎么会? 她不会喜欢上他的!绝对不会的…… 可是酸酸的、依依不舍的、眷恋的分别滋味又实在不能自欺欺人! 绝对不会喜欢上他的! 绝对不会……心底大喊着,还是担心得要命! 思想较为早熟的她知道感情有时候是不由控制的! “去病!”在他前脚踏出房间之际,她叫住了他的脚步。 他回头:“有事吗?” 肯定要遭水灾 “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说呀!” 拜托她不要以这种“诱人”的眼光看着他好不好! 他会象上次那样控制不住吻了她的,然后又要挨她的爪子了! 虽然她这个人看来颇有弱不禁风之势,不过力气相当大,就连他这个惯于行军打仗的人挨她一掌都不禁吃痛! “你、要等我回来。” 这五天就让她理清楚自己的心情吧。 “嗯!” 刚才不是说了吗?他会等她回来! 但她为何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 还泪光泛泛的!搞什么嘛? “我是说……我是说……” 可儿! 她是说他与可儿,可不希望在这五天期间他和安可儿的感情飞速发展! 安可儿那个丫头什么心思她可是一清二楚! 再加上他霍大将军对可儿又……“……虽然,安可儿这个丫头跟苏苑儿如出一辙,可是毕竟她们是不同的两个人呀! 所以这点你一定要弄清楚!不要糊里糊涂的……一头扎进去! 可儿,她喜欢的不是你,是端木学长。” 这种警言应该可以了吧? 他明白了吗? 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 霍去病妄想着,该不会是…… 于是他笑了! 嘴角的笑纹不断加深。 “是!知道了!我会等你回来的。你、要注意身体哦。” “我知道了……” 悄悄擦了下眼睛,说不下去了啦! 再罗嗦下去这间房子肯定要遭水灾了! 在山区的日子倒也过得快速,前三天嗖一声就过去了! 而对刘萝菲一直有意无意的躲避,端木易也发觉了。 这天傍晚,跟教师们在一个农户家吃完饭,趁刘萝菲开溜之际,他捉住她的手臂一路把她拖到无人处,“为什么要躲我?” 刘萝菲直觉把脑袋撇向一边,不与端木易对视! 她答应过霍去病的,不可以与端木易相处…… “萝菲,告诉我,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不要跟你做朋友 仿似偏要她看着他的眼睛似的,他把她的身子扳转过来。 “其实学长……” 说清楚也好! 这几天来刘萝菲一个人也想得够多了! 确实她对霍去病的在乎的确比端木易深很多! 或许后者应该说是她曾经的一个“寄望”,然而这个“寄望”在霍去病出现之后就变形了! 他们之前也没有交集的,处理起来应该不会有问题! “我觉得还是可儿比较适合学长! 学长,你应该也知道可儿她喜欢你吧? 你们才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不要听这些。” 端木易笃定了。“我只要你,只要你……” “学长……” 她想一次解决问题,可是小嘴却被端木易突如其来的热唇睹住。 不对! 感觉不对! 被端木易碰到,莫名地会生起一股反感!这是刘萝菲始料不及的。 本能地,她要挣扎!激烈地挣扎! 而不是象被霍去病偷吻一样傻傻地愣住了…… 最后她咬破了他的唇,才使他放开。 “学长!你破坏了我们的关系!不应该是这样的! 就算我们做不成情侣,我也打算跟你做好朋友!学长,现在……” “萝菲,我不要跟你做朋友……” “学长!可儿才适合你。” “你是因为她吗?因为她才对我疏远的吗?” “学长……” “∮∮∮∮∮……”刘萝菲的手机无预警地响起。 “学长,抱歉!”她接了电话。 “喂,表哥……什么?哥哥回来了?!” 完了!刘萝菲整个人瞬间傻住了! 刘世勋从香港回来她本该高兴的,但她现在一颗心却上上下下不得安静!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霍去病! 哥哥回来看见她再次让他入住他们家,哥哥一定会发飙的! 甚至可能冷酷无情地把霍去病赶出家门,这种事绝对有可能发生的! “现在几点了?几点了?应该还有回城里的夜车吧?嘎?” 她急得团团转。 “什么事?萝菲?” 难兄难弟 看见刘萝菲急成这个样子,端木易也只好把私情放在一旁。 “我要回家,必须马上回去。迫切。” “很远耶,要坐七八个小时的车。又是晚上……” “总之,我要回去!走路也要回去……” “好吧!跟我来。” 十分钟后,刘萝菲已在回途的路上! 端木易赞助了车子,还有充当免费司机,教师队伍才让他跟着大队一同前来的! 刚才他向教师们说了有急事,要先回去,并且明天会让家里司机再派车来之后,教师们便同意了! 刘萝菲很抱歉自己身为“亲善大使”却半途开溜,但教师们说行程甚本上都完成了,他们留在这儿后天才走的原因是想纵游饱览一番山水,也算是不枉此次的农村之行了! 既然来到这山清水秀的地方,不玩一玩太浪费了! 刘萝菲一听,这才稍稍打消愧疚! 八个小时的车程刘萝菲没有心情跟端木易说一句话,心急如焚地打哥哥手机,希望他看在她的面子上,对霍去病网开一面! 人家只是没有地方住暂时寄居而己! 好死不死! 偏刘世勋一直关机,害刘萝菲气得想甩电话! 哥哥是不是料到她会打电话给他,所以如此? 那么他是有心把霍去病丢出门外罗? 哥哥也未免太过份了吧! 真是急死人了! 也不知道霍去病现今的处境怎么了…… 八个小时就在度秒如年中过去。 “喀嚓!”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住,刘萝菲从车上急匆匆地走下来还没有站定,便有几辆机车“嗖嗖”地从身后驶来,机车头灯照得她眼睛有点晕炫,半眯起眼……搞错了吧? 机车急刹住,透过头皑的玻璃片她看到三张帅帅的脸! 无比熟悉的脸! “哥,表哥……”还有最不可思议的霍去病! 他们三个怎么混在一块啦? 而且三位帅哥一下车便攀肩搭手的活象难兄难弟似的! 男人才是变色龙 “不出此高招怎么骗得我们萝菲如火箭般赶回来呢?” 首先发话的是司空澈。 “去病拿了全程赛的冠军,他说想把冠军杯送给你……” 刘世勋意气轻松地说,而且为霍去病拿下冠军杯而满面骄傲! “去病?!” 哥哥怎么会叫得这么亲切? 教人起疑,他吃错药啦? 上一次还咬牙彻齿的! 谁说女人善变了?男人才是变色龙本色。 “拿了全程赛冠军,很棒哦……” 端木易边说着话,边从车上走下来,站定到刘萝菲身边。 “恭喜你哦,霍公子!下次我们要较量较量。” 霍去病的笑容在看到端木易的那一刹间瞬间凝结,冷冽地扫向刘萝菲,那种僵硬的表情就好象控诉: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然后转身便进了大楼! 不能让他误会自己,这是刘萝菲的第一个想法,于是她追了上去,眼睁睁地看着电梯门合上那一刹,那种心痛就象是他把她融绝于门外! 然而最后……“进来!” 霍去病在最后一秒还是伸手档住了电梯门,让她进去。 “你、愿意听我解释吗?” 在电梯里,刘萝菲站在他身边未免感到些许的窒息。 他冰冷的脸孔莫名的让她害怕、胆寒。 “我说过,我相信你。这不是说说而己。” “可是我却跟端木易一起回来,这是不争的事实,不是吗?” “所以,你一定要给我一个让我怒气尽消的理由。” “你、是喜欢我的吗?在我解释之前,我希望弄清楚这个。” 电梯到了五楼。 他们回到家里,一进门刘萝菲便看见摆在大厅正中里那个奖杯。 霍去病拿起那个奖杯:“它,是为你而赛的!我让你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就是希望开创一番事业,为了配得上你! 告诉你我不是一个寄人屋檐下什么都不会做的废物! 无论到了哪里,我都有能力照顾自己,还有你。” “那么……” 要亲热,就回房里呀 刘萝菲好想问他:我是你的唯一吗? 然而却没有勇气开口。 也许她害怕面对那个答案。 她介意苏苑儿,特别是与苏苑儿长得一个样子的安可儿。 苏苑儿已经死了,而安可儿却是活生生的呀! 依安可儿的个性她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她与霍去病在一起而坐视不管,在安可儿的认知里她应该跟端木易在一起! 就是因为安可儿那个丫头喜欢端木易喜欢得要命,才会希望端木易得到那些所谓的幸福! 唉! 那个丫头还真是傻得可怜,宁愿牺牲自己! “现在你该解释清楚了吧?” “真正的事实是我接到司空澈的电话,害怕哥哥把你赶出去,所以不顾一切地赶回来! 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回来呢?所以只好拜托端木易帮我忙。事情就是这样。” “你这个丫头……” “对不起,我还是跟端木易见了面……” “傻丫头!这没关系!阻止你们见面只是因为我吃醋! 现在知道你喜欢的是我,当然不会这么小气啦! 你爱跟他见面就见面,我会努力学做一个现代人,给予你绝对的交友自由! 绝对的信任!你不要把我当成迂腐的古人就好了。” “你本来就是迂腐的古人呀……” 刘萝菲的小唇教古人给吻住了,温柔的唇吞没了她所有的抗议。 “咳咳!”几声咳嗽声教缠绵中的两人分开。 刘世勋的脸色有点儿难看:“要亲热,就回房里呀! 这么猖狂也太过份了吧!尤其是在失恋的人面前……” “什么?” 他最后一句话即使哝嘀,却教刘萝菲听见了。 “失恋?哥哥,是你吗?你失恋了吗?” 哥哥什么时候谈了恋爱来着? “世勋呀,爱上他的‘金主’了。”司空澈的声音有着幸灾乐祸。 难得这小子也会撞上“铁板”,真是乐翻他了! 看他还有事没事嘲笑他把马子的手段不入流! 明知道他是古人 只是苦了肚子,明明要捧腹大笑的,但在刘世勋杀死人的眼光下,只得很孬种地憋着满肚笑意!还得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忒同情的表情。 爱上“金主”? 这对刘萝菲而言惊吓不少。 “哥,你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差劲?爱上‘金主’?天呀!不得了了! 对方是个三四十岁的欧巴桑没错吧? 哥哥,虽然我们妈妈改嫁了,在我们的成长过程中缺少母爱是一定的,可你也不能把‘恋母情结’当成爱情呀! 看来哥哥你要去看看心理医生……” “刘萝菲!” 刘世勋盯着刘萝菲一张还未搞清楚状况便喋喋不休的小嘴,使了一个眼色给霍去病:“你的女人没错吧? 身为男人,是应该把‘管妻’当作第一责任。” “是,大舅。” “喂喂喂,你们两个……” 刘萝菲眼睛一翻,哥哥就这样把她给卖了吗?等等! 哥哥跟霍去病的关系干什么变得这么亲热来着? “我不在的几天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左瞧右瞧霍去病都不象是跟哥哥和司空澈蛇鼠一窝的人呀,自然无法臭味相投…… 等等,刚才他们三人骑着机车回来?难道…… “哥,你带去病参加赛车的?他一个古人学赛车这种高科技很危险的。” “不关我事。” 刘世勋怒怒嘴,乐得将麻烦丢给司空澈。 “表哥,你明知道他是古人,什么都不懂……” “他的适应能力和接收能力以及应变能力都很强。”司空澈说道。 “表哥……” “呀……” 司空澈打着呵欠站起来:“好困哦,我要回家睡大觉了。” 送走了司空澈,哥哥也回房睡觉了。 “我很喜欢赛车。萝菲。” 霍去病看见刘萝菲对他参加赛车一事颇多意见的,便道:“我感觉赛车让我回到了属于我的时代,就好象策马披肩上阵一样,胜利之后那种成就感是任何东西都不能代替的! 英年早逝 我可是大将军哦,面对十万精骑我都不怕,何况是区区赛车! 它只是为我赢来名利的工具而己。” 你把赛车想得太简单了,可知每年有多少赛车手死于意外? 刘萝菲很想告诉他这些,但是既然他喜欢赛车,就象他给予她全部信任一样,她也应该支持他不是吗? 所以,还是缄口为妙,免得给他压力和造成阴影! “好吧,随你喜欢。” “谢谢你,萝菲。” 他是真的找到共度余生的女子了,拥她入怀,沉缅于幸福。 “你会跟我回汉朝吧?” “什么?” 刘萝菲倏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汉朝?” 她没听错吧? 他想回汉朝?他还放不下汉朝吗? 在二十一世纪而言,汉朝已成为历史了。 “是的,就现在而言,汉朝已成为历史。” 他告诉她自己的心声。 “但是就我而言,我忘不了它! 连梦中,我都希望回汉朝,继续为大汉江山效力! 你会跟我回去吧?……我希望你跟我回去,每次我凯旋归来的时候有你迎接。” “霍去病,你知道……” 你知道在汉朝是你是英年早逝的吗? 你知道你只可以活二十四岁吗? 就是你现在这个年纪! “我一直相信在汉朝的你已经死了,你的余生是在二十一世纪,是和我在一起,而不是面对铁马金戈!你懂吗?” “不是的!不应该是这样!我觉得我应该回去……” “不要!你不要回去!” “为什么?随夫随夫,你不应该跟我共进退吗?我们一起回去。” “不!”徙地从他怀里跳起来:“我不会跟你回去。” “为什么?” “因为……” 我不想你死,我不想做寡妇。 “因为……我相信我对你的爱还没有到达你去哪里……我便跟你去哪里的地步! 至少汉朝不可以。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他也太自私了吧,想她一个被二十一世纪社会文明熏陶长大的女子如何去过那种古老的生活? 你爱的是我吧 黑夜漆漆的没有电灯,整晚闻着熏死人的蜡烛她会被二氧化碳闷死! 出门又没有车子,只有慢蹭蹭的马车,除了相夫教子之外一点娱乐生活都没有,要她怎么过日子? 恐怕不用五天,她就会选择上吊自尽算了! 她刘萝菲向来不是清心寡欲的人。 她也有理想,她的理想是希望成为一名出色的时装设计师。 而这个理想只有在二十一世纪,才可以实现。 汉朝? 汉朝会容忍一个女子拥有自己的事业吗? 呸!痴人说梦。 这个古人,他搞错没有? 前一刻才说会努力做个现代人,给她绝对的交友自由! 害她感动得一塌糊涂的! 现在马上又反口,拐了她的心就要把她的心也带回汉朝了吗? 试问回到那种古老年代,她除了好好呆在家里之外,还有什么交友自由可言? 她可以跟男性做朋友吗? 恐怕会被认为败坏妇德! 他根本是说一套做一套嘛! “你不是说你会努力做现代人吗?” 看他怎么自圆其说! “在回去之前,我会努力做一个现代人! 回去之后,我希望你也能做一个汉朝女子! 就象我给你自由一样,回到那个时代,你也要给我做为汉朝男人的尊严!” “那就是要我对你言听计从罗?你纳妾我也要吞声忍气罗?” “我不会纳妾! 但是我希望回到汉朝就要有汉朝女子的……” “不要再说了!” 刘萝菲打断他,紧绷着一张小脸:“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跟你回去的! 我不能过那种全然没有自我的生活! 这段时间依你对我的了解,你知道我的个性,从来就不是逆来顺受的人!你爱的是我吧?” 眸光紧盯着他,那种深遂的目光象要把他看到骨子里头去:“你爱的是我,而不是一个事事以夫为尊的女人,是吧? 如果你爱的是那种女人,回到汉朝之后,你可以拥有一千个! 爱,并不是扼杀!我希望你搞清楚。” 好好恋爱 “你也爱我是吧?如果爱我,为什么不可以为了我而改变……” “要改变你自己改变……” “就是说你不会跟我回去罗?” “你也不可能回去!你以为你还可以回去吗?” 哥哥的时光穿梭机砸了,他要怎么回去? “世勋大哥已经答应我,他会帮助我的!他说用不了三个月……” 刘萝菲一颤,潜意识地倒退一步! 什么?!哥哥已经答应他了吗? 究竟她不在的这几天,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关系这么融洽,这是她意料不到的! 而且哥哥竟然答应帮他忙?毫无条件地帮他忙吗? 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来着? 这一点都不象他的为人。 “好!那么我们只有三个月的时间相处了,好好珍惜!好好恋爱。” 她是爱他的,但是绝不会因为这段爱回汉朝…… 不仅是因为那个古老的年代太落后了,而是汉朝的他根本只有二十四岁! 她怎么可能跟他回去,再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 这些她可以跟他说吗? 还是算了吧!她现在没有心情多言! 轻叹了一口气,她转身离去了! 今夜是注定失眠了,还是到阳台站站吹吹冷风吧…… 其实看着刘萝菲落寞转身离去的背影,霍去病又何尝不难受呢? 只是要他放弃他的时代吗?他从来没有想过…… 刘世勋也心事重重,从房间的另一个门出来,来阳台处! 刘萝菲还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辜负今晚的圆月,心情不爽呢! 看哥哥的脸色就知道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哥,你不是赢了吗?为何心情如此阴霾?” “赢了?” 她是说他在香港买马赢了吗? “我知道哥哥一直不喜欢我和霍去病在一起! 也比感情迟钝的当事人更早地察觉我和他之间的缠念! 可是哥哥知道如果摆出家长的作风,拆散反对我们,只会惹来我的反弹! 追到石器时代 所以哥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去香港,目的就是希望我自己发现与他的差距! 我们,毕竟不是同一时代的人,鸿沟太大!” “那么现在你清醒了吗?” “哥哥为什么要答应帮他回到汉朝? 司空澈表哥也是! 你们两个不象是这么助人为乐的人。” “我帮他,是因为我不想失去我的妹妹! 司空澈帮他,是因为他不想失去一段婚约! 那样,他就要去相亲了! 虽然他说,他很舍不得霍去病这个军事天才离开,但是也许他……只能属于汉朝! 来到二十一世纪只是一个意外而己,他并不属于这里! 也许你会问哥哥为什么明知道他回到汉朝会命不久矣,为何还要这么做?…… 萝菲,如果是世界未日你要怎么做?” “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我跟哥哥说过呀。” “可能一个军人,世界未日的话,他希望驰骋沙场……” “我明白了! 身为男人的哥哥,尊重他的选择。 可是哥,你笃定我会留下?你如此笃定吗?”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的妹妹。” “哥,你听过一首歌吗?那首歌的名字我已经忘了! 但是有一句话却让我记忆犹深……我会追你,直到石器时代! 我想我无法做到如此深情,汉朝也做不到! 何况是石器时代呢? 换成是哥,哥哥你又会怎么选择呢?象我一样吗?” “我会,换成是我,我会追到石器时代!” “为何?我以为哥哥应该比我更自私、更自我才对。” “一个自私的人,他的爱情也应该是自私的! 假如爱上一个人的话,他会不顾一切!只为了得到爱!……也许,哥不够自私! 所以不能不顾一切全力以赴去追求。” 刘世勋若有所思的样子,完全不象是他平时的为人作风! “哥有喜欢的人了?司空澈表哥说的‘金主’吗?” 男性魅力 “不说哥的事了!还是想想你自己该何去何从吧!你要想清楚!” “我会跟他谈恋爱,好好的、一起过完这三个月……” 这是她目前的想法! 连续许多天,安可儿都挂着一张吓死人的阴戾脸! 刘萝菲不用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肯定是端木易跟她说了什么吧? 然而,只要安可儿不开口,不要求她什么事,她就当作不知道好了! 免得自己一语戳穿只会左右为难! 因为对于霍去病撒下的那个情网,因为时代的关系,她已经拼命逃开了,但仍然躲不过命运的安排,但愿安儿她会明白吧! 爱上霍去病实在是她情非得已! 曾经也想过这也许不算爱!压根儿只是好感而己! 因为他长得太帅了,她不能装作视若无睹,完全不受他男性魅力影响! 可是细心想下来……也许在汉朝,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便撒下爱的种子了吧? 否则当时,她又怎会有那种只属于爱情,心脏才会那么激烈跳动的感觉呢? 只是当时太仓促了,让她没有时间注意自己的感觉! 事到如今,自从她不能撇下他不管,从汉朝把他救回二十一世纪,又悉心照料他开始,他离家出走,她是那么担心…… 去山区那几天,见不到他又是那样的牵肠挂肚,当他送给她那个全程赛奖杯,说喜欢她,要为她创一番事业,为她学做一个现代人,给她绝对的自由……时,她又是那么的憾动心弦! 如果这样仅仅只是好感,大概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吧! 这应该是爱,没错! 安可儿终于憋不住开口了! “萝菲,你知道三天前端木学长跟我说了什么吗?” “呃……”在安可儿那对笃定的、窥探的目光底下,刘萝菲不能假仙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昨天……昨天学长有找过我,他对我说他已经对你解释清楚了! 别激动 所以……应该是……应该是……学长,他也许跟你说让你……别等了!” “我没有等学长!” 为自己白白牺牲却得不到回报而转为忿恨:“我那样为他,他没有感激我,我不怪他! 我爱他,并不是要他感激,因为我明白爱情,并不是感恩之情! 可是萝菲,我早跟你说过了,如果不喜欢学长就不要惹他!” “我……对不起,可儿!” 多说无用,刘萝菲只得愧疚地低下头! 虽然说她没有刻意去惹端木易,也没有给他什么暗示! 不过当他示爱时,她不够干脆地拒绝他,让他以为自己有机会! 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再加上她一直对端木易有不一样的感觉,应该是好感吧! 自然也不希望他受到伤害! 但现在伤害似乎已经造成了! 她除了虔诚道歉之外,实在想不到其它的办法! 昨天她已对端木易说得够清楚了,但愿他能明白,能放低! “不要惹学长!我早就说过了,早就说过了! 如果不喜欢他,就不要去惹他……” 安可儿象发疯了一样,不断地重复这句话,“你为什么还要去惹他,还要让他伤心……” 不断摇晃着刘萝菲的肩:“昨天他去找你,你又说了什么?” “我……”刘萝菲咋舌地瞠大眼睛,吃惊地盯着安可儿…… 她从来不知道安可儿发起疯来是这么惊人的! “可儿,你别激动!我只是跟他说了,我跟他不可能! 我不想他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所以必须把原因告诉他,可儿……我……” “原因是什么?原因是什么?” “是……” “霍去病是吧?” “……”妈呀! 安可儿这丫头也太可怕了吧? 她这是什么表情? 恐怖得想一口把她刘萝菲吃了一样! 爱情呀,魔力还真大! “惹了我的学长,萝菲,你也别想好过! 我,不会让你和霍去病如鱼得水的!看着吧,看着……” 这时,陶可盈象台火车头似的冲了进来。 三流人物 气还来不及喘,便嚷道:“你们知道端木学长要做什么惊人的事吗?” 没有等人家问她,她又迫不及待自发接下去: “飙车!学长约了人今晚在高速公路飙车……” “在高速公路飙车?” 原本爬在桌上两眼无神的上官妍一听精神来了,赶紧凑了过来:“不会吧? 学长从来不会在高速公路飙车,这样会被交通警察捉住,会被开除出赛车界、禁赛的! 学长可是赛车界赫赫有名的后起之秀耶……” “听说是跟人挑战……” 陶可盈把她听来的小道消息道出:“具体情况并不是很清楚,我也是听秦季礼那小子说的! 说昨天端木学长并有上课,而是去找一个人,要跟人家挑战…… 说如果谁输了,就放弃……放弃什么……放弃……” 刘萝菲象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点发白! 她一个电话打过去! 家里电话没人接,哥哥手机不通,司空澈手机也不通……“现在几点了?” 她焦急地问! “六点多。”上官妍告诉她,“怎么啦?” 她从没见过身为铁公主帮老大的刘萝菲这副心急的样子! 萝菲一向气定神闲的! 急成这样,依她的直觉便知道非同寻常事。 “要阻止他们赛车……”她肯定了,端木易赛车的对象肯定是霍去病没错! 那个古人有没有搞错? 他竟然接下端木易的挑战吗? 以为赢了一个全程赛冠军就了不起吗? 她质问过哥哥,那个全程赛冠军那次哥哥和司空澈都没有参加! 也就是说,他的赛车技术有可能比不上哥哥和司空澈了? 能指望一个古人的赛车水平好到哪儿去?! 端木易可是赛车界赫赫有名的后起之秀耶! 虽然说技术比不上老练的哥哥和司空澈,可绝不是三流人物…… 那个古人是脑筋秀逗了,才会拿他们的爱情来做赌注!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绝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出到校门口,安可儿一把捉住刘萝菲的手臂:“我们也赛一场吧!” 她努向停在旁边陶可盈和上官妍的女装式机车! “可儿……”都什么节骨眼上了,安可儿还跟她玩这个? 想她刘萝菲虽然精通的东西不少,可惟独对赛车没有任何兴趣。 “自从喜欢上学长!我,就爱上了赛车!” “可儿……”一心想挣脱她的钳制,她已没有多余时间跟她耗了。 “萝菲,既然他们为了你而赛,那么,我们也来赛一场如何?” 安可儿死不放松,紧紧地捉着她的手臂,非要刘萝菲答应不可。 “可儿,你疯了吗?” 可儿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力大无穷的? 挣脱不开的刘萝菲不免变得有点火大了,大声地吼了出来。 “是的!我疯了!我妒忌得发疯……我已经疯了……” 安可儿也不顾形象地大吼,全然不管旁边上官妍和陶可盈吓倒的目光! “我已经疯了!” 她拿起一个头皑丢到刘萝菲手上:“上车!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可儿,你不要这样……” 陶可盈和上官妍也看出小小倪端,纷纷对陷于疯狂状态的安可儿劝告。 “你们两个闭嘴。” 安可儿一声命下,两人果然乖乖闭嘴,不敢再哼声了! 面向刘萝菲:“怎么?萝菲,你不敢接受我的挑战?难道你刘萝菲是这样没种的人吗?” “萝菲,不要。” 劝安可儿不成,陶可盈只好转向刘萝菲,希望她脑袋保持清醒。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 刘萝菲明知道自己技术不好,但还是答应了安可儿,因为她尊重她渲泄情绪的方式,虽然不赞成!“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还是好朋友!” “如果你赢了我,再跟我谈‘朋友’这两个字吧!” 刘萝菲还是第一次看见安可儿疯狂的飙车技术! 狂飙而去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安可儿还会飙车的,这么斯文温柔的女人,真是难以想象! 一直以为陶可盈和上官妍这俩个兔崽子为了接近“磁王子”这帮热爱赛车的帅哥们,苦练车技,成为爱德学院闻名的女赛车手! 想不到安可儿的飙车技跟她们相比更是一绝! 刘萝菲虽然一点都不喜欢飙车,但在哥哥和司空澈的耳染目濡之下想不懂也难! 当然,她的技术算不上很好,骑在机车上胆小如鼠的样子实在跟她的个性不相符,更别提是跟安可儿一较高下了! 不想让安可儿认为她没有诚意,她豁了出去猛加油门拼命追上安可儿,可对方的身影却离她越来越远! 到最后,安可儿也许是气忿了,干脆停下来等她! 待她一到,当即发飙骂人:“刘萝菲,你出息些好吗?” “我哪里不出息了?”突然刹车,刘萝菲有点惊魂未定。 “要是你赢不了我,以后我们不要说话了!” 安可儿丢下一句话,发动引擎狂飙而去! 没有时间让刘萝菲多喘息半刻,她知道安可儿这个人虽然一副好商量的样子,可往往在节骨眼上脾气却犟得要命,绝对的言出必行! 如果她输了,也许这丫头真的找借口不跟她做朋友了! 她知道始作俑者当然是因为端木易啦! 不过,她刘萝菲绝不会让安可儿有任何借口跟她绝交的! 可儿这丫头虽然在端木易的问题上绝对反常,可不失为一个好朋友、好姐妹! 在铁公主帮里面,和刘萝菲最谈得来、最友好的也是她! 人生得一知己,又岂会轻言放弃? 她要让安可儿见识到她刘萝菲的车技虽然不太罩,但怎么说也是值得一提的! 冲啊……加大油门……冲啊……! 呼呼呼,不断感到耳边有风掠过来,眼睛只呆板地盯着眼前不见尽头的,愈发细小成一条线的高速公路……安可儿的身影愈来愈近了! 驰骋沙场 也许这丫头从前镜里看见她后来者开始居上,也不要命地往前冲…… 呜呜,这样的结果当然是引来交通警察追着她们跑! “停车!停车……” 交通警察近乎贴着她们的车子对她们不断地嚷叫! 废话!在这关口上,她们会停下来才怪呢,要是因为违法飙车被捉进警局里,让学校知道的话,免不了要公告惩罚什么的! 到时候多没面子呀!被狗追的时候,为何一般人却比赛跑选手更有惊人的爆发力呢? 因为不想死嘛! 刘萝菲的心情现在大抵也是这样,不想被警察捉到,只好没命地逃跑了! 哗!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刺激过…… 但是千万不要有下次了! 一个急速转弯,突然,几速车头灯象激光一样射过来! 和刘萝菲方向正好相反,也有一群飙车族饱受交通警察的追击! 如同有心电感应一样,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刘萝菲突然感觉那领头戴着头皑的飙车男子就是霍去病,而与他齐头劲行的那个身影更是教人熟悉。 惹得安可儿当即叫了出来:“端木学长!” 速度很快,加上又是急转弯! 飙车族成群结队,横占了整条高速公路,相对而行的车子理应撞在一起的,但因为车手都拥有纯熟的技术,很巧妙地闪开了! 只有毫无经验的刘萝菲一人惊慌失措,要不是对方闪得快,也许机车之间会来一个大接吻! 在这一刹间,她的脑袋闪进了霍去病曾经说过的话! “我感觉赛车让我回到了属于我的时代,就好象策马披肩上阵一样,胜利之后那种成就感是任何东西都不能代替的!” “可能一个军人,世界未日的话,他希望驰骋沙场……” 霍去病和哥哥的话一阵一阵地闪进刘萝菲的脑海里! 赛车的感觉就好象回到属于他的时代一样? 那么他好喜欢赛车罗? 如果是世界未日的话,作为军人他会选择驰骋沙场…… 紧急刹车,心脏剧跳 在二十一世纪,赛车场就好比他的战场! 如果让警察逮着他的话,无疑会被禁赛! 毫不犹豫地,刘萝菲掉转车头!她一定要阻止交通警察逮到他们的! 她会为他引开交通警察!…… 嗯,只要她拼命赶上那些对他穷追不舍的警察,就可以帮助他了! 可是事情并不尽人意,发生了意外! 在她后面紧追着她不放的交通警察根本就没有想到她会掉转车头的,而一心想帮助霍去病的刘萝菲她也没有考虑太多,压根儿忘了也有交通警察步步紧迫追着自己,她只是单纯地、迫切地掉转车头…… 这样随着“轰”的一声,两辆车子撞在一起! 激烈的碰撞导致两位车主都倒在血泊之中! 安可儿傻了眼…… 她当然知道刘萝菲想做什么啦! 事实上,她也想这么做! 如果不是顾及到掉转车头会与后面的车撞上的话,她早就这样了…… 萝菲难道都没有考虑到这些吗?! 她是疯了不成!身为铁公主帮老大的她几时变得这么没有头脑了…… 现在,安可儿的心乱成一团,紧急刹车,心脏剧跳、脑袋胀乱之中她只知道自己无意识地拿出手机拔了几个号码…… 医院的手术室外。 长达的八小时已经过去了,病人情况还是全无动静! 手术室外站了一窝人! 司空澈,刘世勋,端木易,还有磁王子其它成员,以及霍去病! 刘世勋已经连续不断地抽了几包烟,司空澈频频接听电话,都是在警察局的律师打来的! 现在只希望发生车祸的两个当事人都没有事,否则反果不知会怎么严重! 霍去病则僵着身子靠在墙上,目光无神,自责不已! 他早该知道的!当擦肩而过的那一刹间,熟悉感是多么的强烈! 他应该在那个时候刹车的,也许一切就不会发生…… 可是赛跑中就象战场上激战一样,让他取不了胜利就回不了头! 神伤 如果刘萝菲有什么事的话,他会一辈子无法原谅自己! 然而,他却什么都不能为她做……只能无助地等待着结果…… 又一个八小时过去,刘萝菲这边还是没有动静,与她相撞的那个警察据说手术很成功,四十八小时后就会度过危险期! 除了等待之外,沉痛之外,他什么都不能做…… 这种无助感、噬心感,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又一个四小时过去,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怎样,医生?”霍去病、刘世勋、端木易、司空澈等焦急地问。 “病人如果可以醒来,就没事了!” 医生搁下一句话,脸上有着疲惫的神色! 大伙儿听了这句话虽说稍稍松了一口气,一颗心仍然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如果可以醒来,就没事? 这话有点虚无! 就是说刘萝菲现在昏迷中不知什么时候会醒! 已经七八天过去了,刘萝菲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你回去休息一下吧,这儿有我照顾。” 刘世勋对坐在床边明显瘦成一樽骼髅骨的霍去病道! 在这之前,他从不相信霍去病和刘萝菲之间有什么切不断的爱情的! 时下一些如烟花般灿烂,却只有瞬间美丽绽放的爱情他太清楚了! 他以为刘萝菲与霍去病之间也是如此! 可是现在看见霍去病为妹妹神伤成这样,他却不这么认为了! 一个男人如果不是出于真心,不可能付出到如此! “萝菲说过,她不会跟你回去汉朝,你还是这么爱她?” 他以为霍去病应该会因为刘萝菲这句话而控制自己的感情才是! 到时候离开二十一世纪,才不会感到那么难过! “我知道!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她不可能离开这个世纪,因为这个世纪太美好了! 试问,一个经历过现代文明的人,如何再去过那种相当于原始时代的生活? 就连我,也开始爱上这里了!如果不是我身为一个军人,放不下我的时代,我可能会留在这里!所以,我完全明白她的想法!我不会怪她!” 腾步于云端上面 “你真的一点都不怪她?” “曾经,我有那么一滴滴怪过她! 我怪她为什么不象我们汉朝的女子那样,以夫为尊! 既然她喜欢我,为何不跟我回去? 可是转念想想不难明白! 这正是她,正是新时代女子的特色!生于这个时代的人怎么可能做到二千年前女子的那种观念呢?正如我,二千年前的男子也不能做到象这个时代的男子这样! 虽然我为她努力适应这里,可是我的心……我的心……” “你的心仍然属于你的时代?就算为了萝菲,也不可能留下吗?” “我……我不知道!现在,我只希望她快点醒过来! 因为,我有好多话要跟她说哦……我知道,她是因为我,因为知道我喜欢赛车的那种感觉,如同驰骋于战场上! 她不想我被禁赛!所以才会掉转车头没有顾及身后的警察……我有好多话要跟她说……” 有点粗糙的大手抚上病床上刘萝菲苍白的脸! “我的萝菲,你到底什么时候会醒来?” “萝菲……” 他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 “萝菲!萝菲!……” 她听到了,听到了!一声一声,一遍一遍! 她听到了! 如同漫步于云端,如同思想中一片空洞,没有任何复杂的因素! 她轻抬螓首,看见他的身影,听见他呼唤她的名字! 他的脸孔帅帅的,带给她的震撼就如初次见面那样!一匹骏马! 他英姿帅气的骑在骏马背上,跟她一样腾步于云端上面…… 他向她走来,骑着骏马向她走来,伸出手…… 他用力一提,她感觉自己的身躯顺着他的力量坐上了马背,被他拥抱在身前! “萝菲,你,你会跟我回汉朝吧?” 他又象上一次那样问她了! 虽然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可她知道那是一张充满期待的脸孔。 “我……” 你要跟他接吻 她实在不想令他失望,可是她……“我,我还有很多理想没有实现!我……” 她想告诉他她爱他,很爱他……可是要回到汉朝吗? 过那种生活吗?最重要的是…… 她不要让他回汉朝,她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英年早逝呢? “你,你不要回去!留下来……” 她苦苦哀求他! “如果世界未日,你想做什么?” 又来了! 他象哥哥刘世勋一样问她。 “我……” 骏马一声嘶呜,停了下来! 她回头,盯着他好看的脸孔。 “如果世界未日,我要跟心爱的人说‘我爱你’,然后……” “然后……” 他接下她的话:“然后,你要跟他接吻……” 他吻了她! 轻轻的,柔柔的唇吻得她很舒服,很幸福哦! 可是……可是幸福之余为何又有一丝苦涩呢? “如果世界末日我还是会选择……我喜欢的……” 他在她耳边轻轻地道,但她听来就如同响雷一样震憾! 他接下去:“我喜欢的就是你刘萝菲,还有……我不能放弃我的使命! 我始终认为我一生下来就是为了歼灭匈奴的……直到遇见你,让我的想法改变了一些! 我觉得生命之中除了杀敌之外,还要爱人! 只有爱人……拥有爱人,你,才让我得到胜利之后更幸福!” 她感受到他的真诚,完全能感受到……“你……” 她想说的是:“所以你,请为了我留下来吧。” 然而他却先开口了:“不能!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件事,无论少了任何一件,我都不会感到幸福!你跟我回去吧! 只有你放弃属于你的时代,我们才会幸福哦!” “我……” 她的眼泪如涌泉般一滴滴流下来,眸光开始幽怨地望着他:“为何一定要我放弃呢? 我不可能离开我的时代! 只有在这个时代,我才能实现我的理想!” “你的理想?” 他似乎很惊讶,为她一个女子也有理想! “是的!我的理想,是成为一名出色的服装设计师!” 热吻一样激烈 “刚才你说如果世界未日,你会选择跟你所爱的人在一起……” “可是现在并不是世界未日不是吗?所以,我要追求我的理想。” 她大声地跟他争执起来,就象捍卫自己不可流失的权益! “如果你,如果你选择留在这里,不跟我回去……那么我想,今天就是我的世界未日! 也是你的……”说到这里,他已经哽咽地不想说下去了,泪水湿润了眼眶! 最后他俯下头,激烈地吻她! 就如同今天是他们的世界未日一般。 “不!我不要!” 她拼命地拒绝他的吻,就如同拒绝今天是世界未日一般! 挣扎之间,他们咬破了彼此的唇! “我们……我们之间没有世界未日……” 她穷哭穷喊着,她不要世界未日哦! “去病,只要你留下来,留下来,就可以了!” “你看,这是你的血……” 他修长的手指醺了醺自己的唇,手上鲜红的一滴血是她唇上的血! 他看着她那种仿如幽灵即将消失的眸光使她恐惧,仿佛今天真是他们之间的世界未日一般! “我会永远记住你!就象记住热吻一样激烈,就象记住鲜血一样鲜明! 我永远都不可能忘记你……你的身影,会如同战争一样深刻地印在我的脑袋中,永远都不会消散……”然而,他却消散了! 她看见他的身影在她眼前一点一点模糊! 呼唤着他的名字,她伸出手去握住,却只捉到了一把空气…… “今天就是我们的世界未日……” 他刚才的话还回荡在她耳边! 是的! 她现在相信了,今天就是他们的世界未日…… “我会记住你,就象记住热吻一样激烈,鲜血一样鲜明……” 他刚才又这样说! 可是这有什么用呢? 他会记住她又有什么用?他终究还是选择离开她! 她现在终于知道了! 他不在她身边,她生活在这个世界就如同孤零零的抖叶! “萝菲……” 深厚的感情 这又是什么声音? 她抬起黯然惨淡的脸,一双溢满忧伤的眸光四下搜索着这道声音! “萝菲……”一声声,是那么清晰! 她清楚地听得见,确实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那个声音还很熟悉! “去病!” 她本能地唤出这声音主人的名字! 是他,是他没错! 熟悉的声音,就是他在呼唤她! “你醒来,好不好?” 那个声音用一种深厚的感情在呼唤她! “去病……” 醒来?他在叫她醒来吗?……哦,突然! 她仿佛知道刚才是一场梦! 不,那是预言! 她记起了车祸,仿佛知道自己正在沉睡的梦中! “去病……” 她一直呼着他的名字,然而却没有听见他的回应。 “你醒来,好不好?萝菲!我的萝菲……” 她不断地听到他呼唤自己的名字,每一遍她都给予回应,想开口跟他说话,然而除了无助地唤着他的名字之外,她说不了其它的! 胸中益发感到郁闷,如同一瞬间有种沉重的东西把她压得不能呼吸不能自由思考一样! 哦……她的头好痛哦! 好痛! 她双手捂着自己的脑袋痛得在云端上打滚……又来了! 她仿佛看见他骑着骏马向她走来! 可是这一次他没有对她伸出手! 也许,他没有看见她! 他的焦距投在遥远处,根本没有看见痛苦地打滚身体缩作一团的她! 她不断地唤着他的名字,希望他可以停下来看看她,可是他听不见,她只能无助地、眼睁睁地、饮泣着看他的身影愈来愈远…… 直到成为一个点,直到消失不见! 可是就象一场折磨她的梦魇一样,他消失了之后,又象刚才那种出现了! 让她燃起了希望,却又一次次地绝望! 他听不到她的话,无论她怎么用力喊,他也听不见…… 她已经筋疲力遏了! 失望透顶的感觉战胜了身体的疼痛,躺在云端上她如同一具失去楚痛感觉的死尸一样,她没有了喊的力气,眼看着他一遍遍地从她面前走过,又一遍遍地离去,消失不见! 祈求老天爷 最后她终于从云端上掉了下来…… 如被咒语驱使一般,轻轻闭上眼睛,她感到等待自己的将是无止境的黑暗! 没有二十一世纪,没有理想! 她不停地下坠,坠入黑暗…… “啊!” 随着本能的一声惨叫,她感到自己进入一个不可预知的世界。 眼皮很沉重哦! 她想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 可是真的很沉重,无论她怎么用力,眼皮始终象被胶水粘住一样无法睁开! 是累了吧?! 她感到眼皮是这么的无力…… 嗯,真的好想饱睡一顿哦…… “萝菲!刘萝菲!你要是敢死,就试试看!” 她听到不断有声音在她耳边狂吼! 有哥哥的,司空澈的,端木易的,安可儿的,还有…… 还有,霍去病的! “你要是敢死,就试试看!” 他的声音尤其清晰! 死?她要死了吗? 谁说她要死了?真是莫名其妙! 而且刚刚他不是不理她的吗? 她叫他的名字他也听不见! 现在干嘛大声地威胁她呀? 他才是找死呢! 这个该死的混蛋! 竟然不理她?对她的呼唤置若罔闻! 哼,她不会放过他的…… 刘萝菲突然心脏休克! 经医生们一番抢救之后总算从鬼门关绕回来,有惊无险! “萝菲!” 霍去病握着她的手,摩裟着自己的脸孔! 他不知道是多少次祈求老天爷让她快点醒来了! 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他沉悴之余也想了很多! 他已经决定了,如果她醒来,他要告诉她他会为她留下的! 正如刘世勋所说的,二千年前已经成为历史了! 他可以为了她放下二千年的那个年代! 假如她永远不会醒来的话……不,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如万针穿心一样难过! 但是,假如……发生这个可能的话,他也会一辈子守在她身边的。 不离不弃! 就象当初她豪不犹豫把他救回二十一世纪一样! 不会抛下我一个人 从那时起,他们的生命就该注定永远纠缠在一起了吧! 他会永远守候她! “萝菲……”慢慢地,疲倦感吞蚀了他,眼皮缓缓合上! “去病!” 眼皮很沉重哦!可是不断有人唤着她的名字,迫使她睁开眼睛来! 努力!努力!再努力!睁开了! 虽然很沉重,视线也迷迷糊糊的,只看得见眼前一片白色! 但总算有一片光投进来了!然后看见眼前仿如有一个头颅!长长的头发让她感到熟悉…… “去病!”应该是她最心爱的人没有错吧! 他守候她!一直守候她吗?! 眨眨眼睛!她醒来了!醒来了……终于战胜了死神,从鬼门关走回来了!那么他呢?……随着记忆涌入脑中,她想起了一切!那个血腥的,让她陷入黑暗的场面! 她一定是发生车祸了吧?那么他呢?他有事吗? “去病!”抬起手,她想抚抚他的头颅! 他也醒了!抬起头,对上她有点病态孱弱的眼睛!“萝菲……” 千言万语,此刻不禁要用眼泪来诠释! 他只想紧紧拥着她! 只有这样抱着她,用力地抱着她,才能感觉她是活着的! 她没有死去,也没有象医生推测的那样有可能变成植物人!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醒来的!一定会醒来的……不会抛下我一个人的……萝菲……” 仿如要把她揉入自己怀里一样! “去病……你……” 他的怀抱很激烈哦,都弄痛她了!可是她不想提醒他!即使有点疼痛,可是只要躺在他怀里就是美好的!这个怀抱她在梦魇梦盼望好久了! 对了!梦魇……梦魇!她不要让那个梦魇变成真实…… “去病,我……” 她想告诉她,无论他去哪里,就算是汉朝,她也会陪伴他左右。 然而却教他另一句话打断了:“萝菲,我会留在你身边。” “嘎?” 有瞬间,她瞠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车祸引起的一切法律 “我说我会留在你身边,我不会一个人回去……” “那么你……你……” 他的理想呢? 她知道身为军人的他第一责任就是维护国家安全! “你……我……,我不要你放弃你的理想!” 如果回到汉朝,他是快乐的话,哪怕只有一天,他的生命只有一天,她也会陪他一起走过的! “我愿意为了你,留在这里……” 他睹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太苍白了,可是在他吻来还是那么甜美! “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自己自私的回去!世勋大哥说,一切顺其自然! 既然上苍让我来到这里,也许我在汉朝的年华真的已经走到尽头了! 所以……我会好好珍惜上苍赋予我们的这段缘份……” 她还能说什么呢? 除了谢谢,除了喜极而泣之外,只有更深地回应他的吻! 从此之后他留在她身边了,永远留在她身边了! 她好开心哦,无法言喻的开心! 上苍对她的最大眷恋就是把他送到她身边! 她也会好好珍惜这段缘份的! 刘萝菲出院了! 司空澈的律师也处理好由于车祸引起的一切法律责任! 幸好那个警察没事,鉴于车祸是错失造成,除了高额罚款外刘萝菲很险地躲过了牢役之灾! 不过霍去病,刘世勋,端木易……等等因为违法飙车,都被赛车会禁赛半年! 对此刘萝菲很抱歉,她知道他们一个个都是爱赛车如命的! 值得欣喜的是因祸得福,车祸事件之后刘萝菲和霍去病的关系拉进一大步! 任何人都看出他们俩个是亲密无间的恋人,即使端木易还有些少不甘心,但他一个人只能唱独角戏! 他还认为刘萝菲这次之所以发生车祸,罪魁祸首乃是安可儿! 如果不是安可儿怂恿刘萝菲赛车的话,这一切也许就不会发生! 两个家伙混日子 所以事后他把安可儿骂了个狗血淋头,就连五天后安可儿的生日会他也说不会参加! 两人势成水火,近乎绝交的地步! 安可儿一直单恋端木易,导致没有什么男性朋友! 但五天后的生日会,她家人决定替她举办一个盛大的Pary! 所以,象这种盛大的舞会最好有个男伴! 刘世勋、司空澈都是怕应酬的人,无论安可儿怎么低声下气,他们说不答应就是不答应,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最后安可儿只得将歪脑筋动到霍去病身上! 虽然刘萝菲担心安可儿为了端木易,还是会不怀好意! 人家端木易现在恨她恨得咬牙彻齿! 但是安可儿这丫头偏偏对端木易的怒气视若无睹,还一直好声好气地赔笑! 眼见安可儿因找不到男伴而急得眼泪都掉下来,刘萝菲只得忍痛答应了! 明知安可儿有可能别有居心,她还是答应了! 虽然约法三章,舞会上安可儿不得有意无意以霍去病的女朋友自居! 可刘萝菲还是有点担心呀! 谁教这个安可儿长得与苏苑儿一个样呢? 霍去病会不会对她有特别感觉? 原谅她小心眼吧,谁教小心眼乃是女人的本性呢! 她就是无法装作若无其事嘛! 前四天在准备舞会的种种事宜中很快过去了! 虽然不是自己的生日舞会,但在安可儿的请求下,身为铁会主帮老大的刘萝菲还是率领众姐妹们去她家帮助布置舞会大厅! 这几天霍去病也跟着哥哥和司空澈这两个家伙混日子,说什么被禁赛了,就另开创事业! 刘萝菲也没空管他们,尽管让他们放牛吃草吧! 反正霍大将军也改变心态,以自己是完完全全的现代人自居了! 晚上,刘萝菲换了睡衣正要安眠,霍去病便推门走了进来! “喂,你……” 连忙拿被子遮着自己半露的酥胸! 这家伙近来愈来愈过份了哦,进来都不敲门! 忍不住扑上去 为免尴尬,霍去病故意忽视她的脸红:“我想你教我跳舞。” 听刘世勋说做安可儿的男伴必须要会跳舞才行! 他当初答应安可儿都是看刘萝菲的脸色,根本不知道什么跳舞! 刘世勋和司空澈这两个痞子明知他是古人不会跳舞也不提醒他,害他傻呼呼地答应了! 刘萝菲竟然也不提醒他! 敢情他们全忘了他是古人了? 事到如今又不好推却,只好学学怎么跳舞了! “嗯!好呀!好!”努努门的方向,“你先出去,我换上衣服。” “只有我们两个人,怕什么!” 暖味的语气外加有点流气的眼神惹得刘萝菲脸上更绯红了! “坏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娇嗔着。 “呵呵!我见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呀……不喜欢吗?” 他的接收能力可是一流的呢,马上就学以致用跟她拉近距离,制造亲昵的情侣关系了! “起来吧!” 走近她,他探手进被窝里把她拉了出来! 果然是活色生香的小美人,看来他的眼光不错哦! 穿着溥溥透明睡衣的刘萝菲娇艳迷人,曲线毕露了! 故意一个用力,让她完完全完跌入他的怀里,他抱了个满怀。 “你这个人……” 粉拳轻捶,她轻轻拉开与他的距离! 这么靠近她会忍不住扑上去的耶! 谁说只有男人好色了? 她身为女人遇上比女生还好看的男生也会禁不住芳心蠢动呀! 快乐圆舞曲的音乐充满整个室内,他的领悟能力果然了得,只须她稍稍指点,他就能跟着她的脚步翩翩起舞了! 只是时不时踩着她的脚面,又或者拐倒……她有点怀疑他是故意的! 看来这个男人越来越显现其坏男人的本色了! 果然是近朱者亦,近墨者黑,跟哥哥刘世勋混一起的人就算是柳下惠也会变成名符其实的大色狼一个! “我哥哥的女朋友都很漂亮吧?” 似乎笑她的吃醋 试探地问,看他有没有在外面拈花惹草。 “你觉得你哥哥爱你吗?”他却答非所问。 “呃?” 对于这个问题她倒是努力思索起来! 哥哥爱她吗?哥哥虽然老是管束她,有时又凶得要命! 可是据说她发生车祸的那段时间,哥哥没有一觉好睡耶,她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他顶着两个恐怖至极的熊猫眼! 所以说,和刘世勋之间应该具有血肉相连的关怀吧! “嗯,我哥哥……应该是爱我的吧!应该是的!” “所以说他会冷眼看着别人诓骗他亲爱的妹妹吗?” “哥哥肯定不会!除非诓骗我他有好处,那就另当别论。” “因此,你不必担心太多了!” 轻碰了她额首一下:“我天天和你哥哥在一起,又怎么会有机会拈花惹草呢? 你哥哥虽然有很多美丽的女朋友,但跟我的萝菲比不值得一提! 我对她们都没有兴趣!我只对我的萝菲一个人有兴趣!” “原来你知道我要试探你什么!你是这么敏感的人!” 可他又知不知道她的担心呢?安可儿始终是她一块不大不少的心病哦! 对于这个他可以看得出来吗?不可以吧! 因为她伪装得挺好! “可儿,她真的长得跟苏苑儿一个样吗?” 还是禁不住一再求证! 如果长得不象,该有多好呀! “完全一个样,连头发都相同!” “可是,她毕竟不是苏苑儿不是吗?” “你又想说什么呢,萝菲?” 满怀笑意地问,似乎笑她的吃醋! “哦!没有!”算了吧!抿了抿唇! 还是不要说了吧!连她自己都觉得吃安可儿的醋太小气了! 就算因为可儿长得与他以前的情人一个样,他对可儿有少少动摇,又怎么样? 现在跟他在一起的可是她刘萝菲耶! 实在不应该杞人忧天的! “你不要以为她邀请你做她的男伴,就对你有意思哦! 她是因为找不到人,所以退而求其次! 看看他这是什么脸色 并且,不要以为她有意无意对你抛媚眼就鬼迷心窍哦,她喜欢的可是端木学长…… 她只是,可儿那个丫头只是一心想分开我们而己!” “我知道!她的心思我都知道! 你的心思,我也知道!” 这小妮子在担心什么呢?怕他移情别恋吗?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也许,因为安可儿与苏苑儿的长相关系,他会对安可儿另眼相看! 觉得份外熟悉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绝不会因为这个关系,就对安可儿有除了朋友之外的感觉! 就算是苏苑儿复活,也不会动摇他对刘萝菲的爱! 对苏苑儿只是因为认错人的关系! “你,以为我另有喜欢的人吗?” 小心冀冀地问,察看她的反应之后,他才决定要不要告诉她自己当初傻脑地认错了人! 如果不是上苍安排让他们相遇,也许他这一辈子都以为苏苑儿就是当初那个让他心扉怦动的面纱女子了! “难道不是吗?” 虽然不想表露,但是脸色还是暗了暗! 耸耸肩她想表现得大方一点:“不过没关系啦!有喜欢的人是正常的事!每个正常的男女都会有一开始让自己觉得心动的对象……我不也是吗? 我一开始,在未遇见你的时候,我也觉得端木学长……对他有特别的感觉! 虽然还只是好感!” “什么?” 莫名地,他有些火大了。 “你是说对端木那小子……” “只是好感而己!” 什么嘛,看看他这是什么脸色?! 他曾经有喜欢的人她都假装没有生气耶! 他还跟人家示爱了耶……她至少没有跟端木易示爱呀!要论贞洁,她比他强一千倍! “只是好感!难道你没有对人家有好感的异性吗?” 看他快要发火了! 她只好聪明地将难题转到他身上,看他怎么回答! “你这小东西。” 笑容顿开,他怜爱地点了下她的俏鼻! 是他又犯了大男人的小心眼了! 只是好感而己,男女之间这种感情他应该是明白的,也应该给予谅解的! 她应该相信他才是 在汉朝,他也曾经对几个女子有过好感呀,苏苑儿就算是一个! 虽然现在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了! 知道苏苑儿并非让他一见钟情的面纱女子,可是回想起与苏苑儿相处那段时间,她的确是个好女子,值得让人为之付诸真心! 既然这个世纪讲求男女平等,他又怎能只许洲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 “但是以后不允许你对他再有其它感情喽!” 他又点不放心地强势命令,那样子象极了吃醋! “不准你对他抛媚眼!” 唉!是太在乎刘萝菲了吧! 才会有事没事怕她被人抢走! 要不是答应过给她交友的自由,他会限制她跟端木易见面呢。 “冤枉呀!” 刘萝菲娇声抗议:“我什么时候对他抛媚眼来着?” 心里却是甜蜜的! 他为她吃醋?!应该是很在乎她的吧?! 可是他这样子退步,没有直接回击她刚才的问题,是不是代表他肯定也有互相好感的异性呢?不止是好感,甚至是相爱吧!是苏苑儿吧? 真怕他把这种感情转移到安可儿身上! 甩了甩头,刘萝菲决定不再胡思乱想,她应该相信他才是! 到鬼门关那一遭不是因为他的呼唤,她才劫后余生吗? 他们应该是有某种心灵感应的吧,所以即使在沉睡的黑暗中,她仍然能听见他的呼唤! 这样心灵感应的两个人应该是相爱的! 既然相爱,她就应该相信他才是! 相信他对苏苑儿的爱情已成为过去,相信他不会将曾经的爱情移情到安可儿身上! 就如同他相信她给予她交友自由一样,她也应该对他有信心的! “你怎么啦?” 忽然,霍去病将整个重量都放在刘萝菲肩上,并有意无意无摩裟着她的脖颈,让她感觉怪不自在的!他、他这是在占她便宜吗? 看来爱占女人便宜是男人的劣根性呀! 即使看起来一派正气的霍去病大将军都不例外! 为了心爱的人幸福 “我的头、有点昏……” 声音轻柔得近乎病态。 “是刚才转圈圈转得太厉害了吧?” “不知道!我这几天总是有点头昏!沉沉的!昨天世勋大哥还带我去看医生呢! 结果医生说没事,体温也正常!开了一些药,可是我吃了药之后也不见好转!” “是不是你前段时间没有好好休息?看,得了后遗症了吧!” “不管了!反正也没什么大碍!你不要动,让我抱抱……” “你应该去吃药!” “你不要动嘛!让人家抱抱!吃药也无济于事呀……” “你这个男的……”犟起来象个小孩子一样,真拿他没辄! 第二天晚上,安可儿的生日舞会上。 安家人都很随和,很能和年轻人玩在一块! 安可儿宴请了相熟的朋友们参加她的生日会,会上大家都玩得很随和,尽兴! 只是刘萝菲表面上笑开怀,心里却有些担心! 整天晚上,安可儿总是有意无意向大家透露她跟霍去病的关系非同一般,对此刘萝菲完全知道她是出于什么心思! 原来安可儿仍不放弃将她与端木易送作堆的想法! 即使安可儿自己喜欢端木易喜欢得要命,为了心爱的人幸福,就算对方怎么讨厌她,她都会为心爱人牺牲! 对这样深情又傻气的安可儿,刘萝菲无法怪责! 令她不安的是每每霍去病和安可儿对视,她都会把安可儿想成是容貌一样的苏苑儿! 很恨自己有这种近乎荒唐的想法,也知道自己是因为太在乎霍去病了,怕失去他,怕他移情到安可儿身上,才会无法控制地胡思乱想的! 即使心知肚明这是不信任霍去病的表现,自己不应该有这种龌龊的想法的,也一再捏着大腿命令自己转移心思,可全数无效! 只要一看见安可儿,她就会想起苏苑儿,然后担心…… 她发觉自己已控制不住妒火中烧了! 痛苦的确是自己 只是一张假面皮装模作样地挂在脸上,不让霍去病察觉她真正的心思! 安可儿与霍去病共舞的时候,端木易走近刘萝菲身边! “安可儿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看见安可儿整个身子仿如柔弱无骨地靠在霍去病怀里,端木易仿佛为刘萝菲抱不平,恨恨地道! “……虽然知道她这样做都是为了我,不过那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 她这样做,伤害了很多很多人……” 眼光转向刘萝菲:“特别是你,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刘萝菲有瞬间的怔愣! 端木易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爱一个人当她选择的不是你的时候,只有放手才能让她幸福…… 然而做起来却很难! 不过看到你发生车祸的时候,他天天守在你的床边寸步不离,这份真情确实感动了我! 就是那时起,我认为他是可以给你幸福的人!” “谢谢你,学长!谢谢你一直对我的好。” 端木易这么说等于是放手了吧? “我、我会一直对你好下去!安可儿那个丫头就交给我吧! 我会让她清醒的!不会让她妨碍到你们。……我、我很后悔,如果早一些对你表白,在他出现之前对你表白,事情会不会另有发展?!” 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我会让你觉得没有负担的! 对我,你也不需要觉得欠疚,因为你没有错……” “学长!其实你应该考虑可儿……” 什么让她觉得没有负担!他这么说,又让她觉得有负担了! 只得转了个话题,其实安可儿和端木易应该是很登对的一对吧? 郎才女貌! 不过看见端木易为她把他与安可儿扯在一块而神色不爽,她不再说下去! “……当然,学长,你的感情我没有资格干涉! 特别是我不希望学长象可儿那样,为了别人,牺牲自己! 虽然表面看来那样的爱情很伟大,不过痛苦的确是自己! 气呼呼的样 那样真的快乐吗?你认为会得到幸福的人,也不会因此幸福的!” “你怕我为了不让可儿缠住你们,而跟她在一起吗?” “我……” “虽然我曾经有那个打算,但是我无法做到象安可儿那么傻!” 状似亲昵地伏在霍去病的肩膀上,安可儿偷偷窃笑! 说不会来参加她生日会的端木易还是来了! 而且还和刘萝菲打得亲热的样子! 虽然为此她的心很痛,但是绝不让自己前功尽弃! 霍去病看着安可儿这副样子,突然联想到苏苑儿! 事隔两千年,她还是对同一张脸孔的人掏心掏肺地付诸真心,看得他的心一阵一阵感概! “我觉得他既然来参加你的生日会,你应该抓住这个机会。” 安可儿抬起头来望向他:“我和端木学长不会有结果!” “所以难道你希望我和萝菲也没有结果吗?她可是你的好姐妹!” “你大可以现在推开我呀,为什么你没有这么做?” “因为我觉得你很可怜呀!从上辈子到这辈子,你还是那么可怜。” “上辈子?” 咧嘴一笑:“也许吧!生生世世,我对他始终如一。” 音乐结束! 他拉开与她的距离:“我要去看我的萝菲了!再这么下去我会被她的眼光杀死的!” 刘萝菲这小妮子现在是什么心情他很清楚,可是答应了安可儿又不得不好人做到底! 现在舞会差不多到达尾声了,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萝菲!” 走到刘萝菲身边,不理会安可儿气呼呼的样。 “你也太不给可儿面子了吧?看她气成那样!” 刘萝菲不太认同霍去病的作风! 她知道他是怕她吃醋,事实上看见他刚才和安可儿亲昵起舞的样子她也有些吃醋! 够了!有他这么关注她,她满足了! 不禁为自己曾经怀疑过他会移情到安可儿身上而自愧! “其实我是因为担心你和端木小子旧情复发!” 没有什么旧情 他坦白自己刚才看见她和端木易说话时那种不爽的心情。 “端木小子那副不甘愿善罢干休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有气!” “你也不要和学长针锋相对嘛!事实上他刚才祝福我们呢……” “真的吗?他会有这么好心?” “不准你再说学长坏话了哦!人家和学长又没有什么旧情!” “……” 在洗手间拐角处,端木易拦住安可儿,想跟她说清楚。 “你不要再这样无聊下去了!” 似乎和安可儿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厌恶似的,端木易口气不善:“你就算怎么做,我也不会喜欢你的!我怀疑你所谓的自我牺牲,只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罢了! 以为拆散萝菲跟霍去病我就会感激你吗?……少无聊了! 答应我,不要再打这种无谓的主意了,这样显得很虚伪!” “我不在乎你怎么看我!拆散跟萝菲和霍去病只是因为我爱上了霍去病…… 你大可以这么认为的!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你了?所以你别往自己的脸上嵌金了!” 转身,她不想再听他说话惹得自己一颗心支离破碎了。 “安可儿……” 捉住她的手臂不让她就此离开,端木易注视着她的脸,气得牙痒痒的:“所有人都说你为了我,才想尽办法拆散他们两个的,我自然也会这么认为! 你想过我吗?如果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能按我的说法去做? 我也希望和萝菲在一起,可是萝菲她喜欢的不是我,我能怎么办呢?” “你可以去争取呀。” “如果她和霍去病在一起,会幸福的话,我是不是该祝福呢?” “傻瓜的行径,爱情应该是自私的!现在是假装伟大的时候吗?” “那么你呢?你以为假装伟大就会有结果吗? ……你难道还没有意识到他们两个是拆不散的吗? 他们之间那种信任,看着彼此眼神时那种意会神领使我妒忌,也使我羡慕…… 努力做一个现代人 经过一番思考之下,我决定不要妒忌,只要羡慕就好了!” “可是你有偷偷流泪不是吗?看着他们两个眼神交流的时候,在医院里萝菲刚刚醒来的时候,我有看见你在一旁偷偷流泪! 萝菲是我的好姐妹,她幸福我会不高兴吗? 只是我觉得你们才应该是一对!那个霍去病,他是不可能给萝菲幸福的! 因为他……不是现代人,他是汉朝的一名大将军……” “你在胡说什么呢?” “我没有胡说!萝菲昏迷的时候我听到世勋大哥和司空澈谈话。” “……”端木易怀疑安可儿脑袋是不是神经错乱了? “他们说霍去病始终会回到属于他的时代的!他不会留下来的!” 安可儿矢矢地道,让人不得不相信这是真实。 “不!我会留下来的!” 躲在暗角处的霍去病再也憋不住了!他必须站出来表明自己的心意! “是!没错!我承认我是古人,可是为了萝菲,我会努力做一个现代人。” “你不可能做一个现代人……” 安可儿把她从刘世勋那里听来的话全数抖出来:“你还不知道吗? 因为你一开始的要求,世勋大哥和司空澈重造时光穿梭机,机器功能虽然还没有全备,无法发挥穿梭时光的功用,但是指示你的磁场在不断质变,这样会导致你不再适应二十一世纪,你也许会以一种众人都料及不到的方法消失! 这段时间你有时候会觉得头昏不是吗?” 头昏?的确是的! “那只是前段时间一直在照顾萝菲,没有好好休息的关系!与什么磁场无关。” “你会消失,这是事实!世勋大哥担心你会消失!所以,他拜托我拆散你和萝菲! 其实……就连今天晚上你做我舞会的男主角都是我们合谋的结果! 世勋大哥那么爱他的妹妹,他又怎么会不祝福萝菲找到幸福呢? 有心事吗 如果萝菲真的可以得到幸福的话! 问题是,萝菲她和你根本不会有结果的!不会!” “不会的!你骗人!你骗人!” 霍去病不能相信这突如其来的话,他全无心理准备。 霍去病去洗手间久去不回[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来找人的刘萝菲也将他们之间的对话全数听了进去…… 这对她是个重大打击,绝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为什么哥哥都没有跟她说霍去病有可能会消失呢? 这是真的吗?一定要问清楚哥哥,看他搞什么鬼。 从安可儿的舞会回来,霍去病一直都没有说话。 刘萝菲明知他是为了什么这样,可她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在一切都未从哥哥那里得到证实之前,她宁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心里也抗距真相吧! “萝菲,你怎么也不说话?” 良久过后,霍去病从自己的思想中稍稍脱离,发觉刘萝菲也是一直沉默不语! 坦白说,他十分不习惯她的沉默! 刘萝菲露出淡淡的笑:“你不说!我就陪着你沉默呀!” “这不象你的性格!有心事吗?” “你呢?你有心事吗?” “没有!”似乎掩饰般,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只是不想说话。”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回到汉朝去,我也会跟你一起回去的。”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其实在昏迷的那段时间里,我一直在作梦! 那个分离的场面就好象是我们的预言! 你走了,因为我的固执我们时空相隔! 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我才发觉原来没有了你,我什么都没有! 无论我怎么呼唤你的名字,你都没有回应……” 她从来就不是软弱的、多愁善感的人,可是说到这里,想到这些可能,就如同心脏被撕裂一般,眼泪也禁不住涌泉而出…… “所以那时候我就决定,无论你去到那里我都会跟在你身边,就象有那首歌唱的那样…… 顶着帅气的笑容 就算是石器时代,我们也要陪伴彼此风雨走过……” “萝菲!”够了! 有她这句话他已满足了! “所以,我会跟你回汉朝,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回去的话!” “你为了我,放弃这个时代?你不会后悔吗?” “我只知道我们就象一家人一样,不可分割! 不,应该是比家人更亲的一种感觉! 就好象我们彼此是一体,共同承受生死! 为了你我所有东西都可以割舍掉……要是以前我想都不敢想象我会为了一个人做到这样!可是你,为了你,我可以放弃全部!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爱你爱得这么深! 我的生活一直都是谈谈的,如同白开水! 是你用炽热的火苗把白开水煮沸腾了!” “萝菲!” 握着她的手,她的话惹得他的眼睛湿润了。 咔一声,门打开,刘世勋回来了! 只见他看见刘萝菲与霍去病彼此相握的手脸色不禁一沉,可什么都没说,走回房里! 两人都知道刘世勋为什么会这样! 可霍去病以为刘萝菲不知情,说:“世勋大哥的老毛病又犯了!也许是赌马输了吧!心情不好!我去看看!”他迫切地想要向刘世勋求证一切! 刘萝菲笑笑,目送他走进哥哥房间,随后她叹了口气! 他心情明明也不好,沉重得要命,可是为了不让她担心他还是装出一派平常的样子! 十分钟后霍去病出来了,顶着帅气的笑容。 “没事了!世勋大哥没事!哦,我也好困,我要休息了……” 刘萝菲看着他的背影,能感受到他的孤寂零廖! 刚才他转身那一刹欲泪还止的眼神她也看见了! 他会回去!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哥哥没必要撒谎骗他们! 打开刘世勋房间的门,心里怀着一丝希望,但愿是哥哥弄错了! “哥!” 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哦!萝菲!” 好象很累似的,刘世勋连抬眼都觉得费力。 “哥……” 让磁场永远保持弱势 刘萝菲不知怎么打开话题,也许哥哥和霍去病已经合谋起来不会把真相告诉她的吧? “哥,其实所有事我都知道了!” 干脆把开天窗说亮话,转弯拐角她向来不擅长! “他是不是一定会回去汉朝?” “什么?” 刘世勋装模作样的:“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为什么会这样?磁场质变!这样会导致他从这个世纪消失?” 刘世勋一愣,看来刘萝菲的确知道一切了! 好吧!其实他也不想刻意瞒她! 虽然刚才霍去病说这事暂时不要告诉萝菲,可是他认为这事还是让萝菲知道比较好! “当初他可以来到我们的时代是因为他受伤中! 一个人受伤,他周糟的感应磁场便会减弱,以致于他能适应所有的时代! 可是他的身体在慢慢复原,体质的增强会使他恢复原本的磁场感应度,导致他不再适合我们这个时代! 等他的身体完全复原后,没有一点一点受伤的迹象,到那天也许他会消失!” “没有任何办法留下来吗?” “有!自残身体!让磁场永远保持弱势!” “不可以让他自残身体!哥,你不要告诉他这个方法!” 张了张口,刘世勋似乎有什么要说,但是顿了顿,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道:“其实哥一直都希望你跟端木易在一起,因为你们之间毕竟没有时代的鸿沟,而且彼此有好感,继续发展下去的话,应该会演变成爱情! 只可惜……霍去病突然出现了,偷走了你的心! 这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吗?是注定的吗? 如果上天眷顾你们,可为什么又要安排他离开,不让他留在这里呢? 所以,应该是孽缘吧!萝菲,趁还没有陷得太深的时候,抽身吧!” “哥,你以为我现在还没有深陷吗?” “就算已经深陷了,也请你……为了彼此着想,必须一刀两断。” 谋算 “他愿意为了我留在这里,我也愿意为了他回到汉朝! 我已经决定了,如果他一定要回去的话,即使是二十四岁他会死,即使要我当寡妇,我也会随他回去的!……况且不是有询情吗? 当没有了他陪在我身边,当痛苦寂寞得受不了的时候,我会到地下陪他! 哪怕是世界未日,我和他也要相爱着死去!” “如果我说你不可能回到汉朝呢?” “什么?你说什么混话?” “人体的磁场靶是很微妙的!对于时空的适应,就好象地球的引力一样! 你已经利用时空机去过一次汉朝了,不能再去! 你以为穿越时空真的就象吃饭一样简单吗? 可以任由你来去自由吗?如果这样非得世界大乱不可! 它有很多奥妙的,因为你不是内行人,所以就算跟你说你也肯定听不懂!” “所以说我不能跟他一起回汉朝就对了?” “对!你们必须分开!” 刘萝菲悲极而泣,她没有想到就算她愿意抛开二十一世纪,可他们还是不能在一起! 哥哥说得对,或许她和他之间真的是孽缘! 但是即使是孽缘,她也会好好珍惜的! 只因对象是他!令她怦然心动,完完全全付诸于爱情的他! 世界上再没有一个男子可以让她这样了,宁愿放弃一切,也要跟对方在一起! “既然要分开,”刘世勋说,好象早就替她谋算好一样:“就让彼此不要相爱的那么痛苦吧!” “可是,我们相爱!” “端木易是个不错的对象,他明知你不爱他,他还爱着你!” “利用他?不,我不可以伤害他!我并不爱他!我不要那么卑鄙!” “那么司空澈呢?他跟你有婚约! 并且他知道你们之间不可能擦出爱的火花!因此不会受伤!” “……” 这样的情况已经连续好几天了! 霍去病和刘萝菲都在对方面前强颜欢笑着,隐藏自己阴霾悲伤的心情! 引起伤感 并且他们珍惜与彼此渡过的每分每秒,如同世界未日一般相爱! 这种感觉是甜蜜的! 可以让喜欢的人感到幸福,很甜蜜! 可是长久隐藏下去,甜蜜之中又会不会有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呢? 每每想到不知什么时候便要分开了,或许连跟对方说一句再见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他们之间的离别是毫无预警的! 多次,刘萝菲想对霍去病坦承,说她什么都知道了,说她就算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也是可以承受的! 她不要他因瞒着她而感到难过,也不要他因为要离开而有任何的痛苦的滋味! 可每每话到嘴边,看到他那张努力想她开心的脸,又会吞下。 这个傻瓜,他还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呢! 傻得那么可爱,傻得那么让她心痛! 可是她不能将这种心痛的感觉表现出来! 也不能随心所欲地含着泪把他拥进怀里……说她什么都知道了,求他不要再装,不要再在她面前强颜欢笑了! “萝菲你要喝哪种果汁呢?” 两个人坐在电视机前,都避免谈些可能会引起伤感的话题。 “随便就好了!” 仿佛怕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便再也看不见自己的笑容一样,刘萝菲只想尽情地笑,尽情地展露自己最美好的笑容让他永远难忘!“甘蔗汁也行。” “冰箱中好象没有甘蔗汁了耶,”他打开冰霜,“果然没有了!” “你想喝什么?我喝跟你一样的就好了!” 此时电视正在上演一段爱情剧,剧中的女主角因为要离开了,她想临走前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男主角! 一对男女热情缠绵的吻惹得刘萝菲脸色黛红,同时,这出剧对现在的她而言已经不仅仅是旁观的观众那么简单了! 多相同的命运哦,就如同她跟霍去病一样,到最后也要分开的吗?完全挑起她的泪泉了! 控制自己 她这个看戏从来没有哭过的人不禁淆然泪下,最后越哭越凶,就好象要把这些天以来的坏心情都发泄出来!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萝菲,你,怎么哭啦?” 看到她的眼泪他会感到心痛耶! “没事,”刘萝菲一面笑一面止不住抽噎:“我看电视都会这样!” 晚上。 受到中午那出爱情剧的启发,刘萝菲已经决定好了! 她也要学那个女主角一样,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心爱的男人! 如果无法相守一生,无法天长地久,最少有个美好的回忆此生也足矣! 在今夜里她会将他毫无余遗地刻在她的脑里,他的影子会如同化石一样在她心里永不动摇!所以,她希望他也能把她记住! 无论身在何处,做何事,空闲下来的时候就会想起她! 霍去病沐完浴出来,看见床上躺着香肩裸露的刘萝菲,她穿了件诱人得不能再诱人的粉色睡衣,“你干嘛?” 他的喉咙有点干燥,然后慢慢地仿如炙烧起来的感觉! 她太透人了,赶紧将视线移往别处,免得一时情不自禁! “去病!” 唤了他一声,她发出诱人的声音。 “好了噢!” 似乎知道她情逗自己般,霍去病有点哭笑不得。 “游戏就到此结束吧!萝菲!” 他希望她适可而止,否则他可不敢保证自己能“适可而止”了哦! 看来他还真是个正人君子! 她都做到这里了,他还能控制自己! 刘萝菲下床,走到他身边,纤长的双臂圈着他的脖子,小嘴吐气如兰般轻启贝齿:“我们二十一世纪的女孩都是这样呀!不喜欢? 和亲爱的人亲密接触可是正常事……” 逗弄着他的俊脸:“看看,你没必要脸红成这样吧?” 不过这样的他真可爱! 惹得她几乎克制不住色心想一口把他吞进肚子里了! 绛红的朱唇贴近他的脸额,她印下轻轻的一吻,然后不顾他有些不赞同的眼神,小唇滑到他的唇上,她加深了自己的吻…… 印下一吻 随着她瞬间点烧的热情,他情不自禁缓缓闭上眼睛,然后反客为主,一把抱起轻盈的她放置软床,他庞大的身子也随即压上她的…… “真的可以吗?”他的双眸似是询问般! 点轻螓首,她闭上了眼睛,放任自己与他唇舌相缠,嗅着他的滋味,享受着合二为一的快感…… 可她脱去他衣衫的时候不经意间看见他臂上的伤痕:“这是?” 他身体上的伤理应愈合了呀,怎么还会有这么明显的伤痕? “哦!没什么!” 似是掩饰般,他以爱火转移她的注意力,唇手配合完美在她身上划起一波又一波的热浪,“只是不小心碰到墙壁,划花了手臂而己。”他咕哝地解释着! 虽然被他吻得昏昏沉沉,酥酥麻麻的,脑子早失去思考! 可刘萝菲压根儿不相信他这个解释!首先跳入脑中的就是两个字:自残! 莫菲他……??? 爱火过后,他沉沉地睡着,但刘萝菲却望着他手臂上显得触目惊心的伤口难以入眠! 他爱她!很爱她!她相信他的感情! 可是他宁愿选择用自残这个方法留下来,陪在她身边,事到如今,她还怎么能很享受地接受他的爱情呢? 她不要他自残哦! 该分手的时候了! 她想!无论怎么留恋!也该分手!!! 还是哥哥说得对! 既然要分开,那就不要相爱得那么痛苦吧! 轻轻地在他熟睡的脸上印下一吻,她强迫自己冷然,强迫自己穿上衣服,然后离开! 再强迫自己不要流泪! 半滴泪,也不要流!让他回去吧…… 让他毫无牵挂地回到属于他的年代,即使明知道他会英年早逝,还是让他回去! 回到属于他的年代,然后有价值地死去,总比留在她身边自残而去好吧! 况且他不是一直希望回去的吗?现在可以如愿以偿了! 他会开心的吧? 应该会的! 何时才会重见光明 没有了她的爱情,这个世界就再没有值得他眷恋的了! 霍去病醒来,床边空空的,看不见刘萝菲! “萝菲……” 他穿上衣服,出来大厅,也看不见她! 一直找到她房间,也找完刘世勋的房间,还是看不见她! “世勋大哥,你看见萝菲她吗?” 咦?怎么刘世勋的表情怪怪的? 虽然刘世勋情绪多变,可他从来没有看过他这副怪吓人的表情! 直觉地,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萝菲她去了哪儿?世勋大哥……” “她,要嫁人了!” “当然啦!我会和萝菲结婚……” “不是你!她要跟……司空澈结婚!他们,有婚约!” “什么?” 仿如一个晴天霹雳,炸得他失去了思考,怔愣许久。 “你是说……” 始终难以置信,他甚至不敢开口求证! 刘萝菲和司空澈?不可能! “是的!他们有婚约!他们要结婚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相信,我要亲口问他们……” 失去了心魂一般,他发了疯地拔打刘萝菲的手机,司空澈家里的电话! 可是都无人接听,加强了他的心慌。 咖啡馆里,刘萝菲一个人对着窗外的雨品尝着有些苦涩的咖啡! 她现在的心情就象沥哩哩的雨那样,湿湿的,阴阴的,不知何时才会重见光明! 也许,当下了那个决定开始,她的生命中就再也没有所谓的光明了吧! 她刚刚从司空澈家里出来,司空澈拒绝了她提出的假结婚的请求,司空澈说婚姻并不是儿戏,所以他绝不会跟她玩无聊的婚姻游戏! 还说她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二十岁的人了,是应该一个人负担起自己惹出的责任! 她不知怎么办才好! 没有了司空澈的帮忙,她要怎么和霍去病顺利分手呀? 怎么让他无牵无挂回汉朝呢! 她的心都乱成一团了! 最重要的是,想到他会离开,她的心情更是糟到透顶! 就连安可儿什么时候坐到她对面她也没有察觉! 妒忌得几乎要发疯 “你的事世勋大哥都跟我说了!” 安可儿要了一杯咖啡,率先开口。 “那我该怎么办,可儿?” 她们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虽然前段时候发生过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但现在刘萝菲能求助的就只有她了! 无人可倾诉,她就象一个憋了许多心事的鼓气皮球! “如果你愿意,我们就来一个交易吧。” 安可儿似乎早有打算般,平静地说。 “什么交易?” “你陪在端木学长身边,我陪霍去病回到属于他的年代……” “可儿……” “你听我说!”握着桌面上刘萝菲的手,安可儿说下去:“我知道霍去病爱的不是我! 可是他一个人回到汉朝,你会担心是不是? 有我照顾他,你就会放心了! 学长爱的也不是我,然而对他,我还是会担心,疼心,如果你在他身边,我也可以放心了!萝菲,相信我,我一定会照顾好霍去病的! 你也不用担心磁场的问题,经过时光穿梭机的检测,我的磁场适合于汉朝。” “可儿……”让可儿陪在霍去病身边吗?可儿! 霍去病对她也似乎存在敏感的情愫,因为苏苑儿的关系! 一想到这个,刘萝菲就妒忌得几乎要发疯!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安可儿! 为什么她可以陪他回去汉朝,而她却不能呢! 老天呀,你真爱捉弄人! “我……”刘萝菲不知道该不该与安可儿达成这桩交易! “你,你有办法让他爱上你吗? 只有他爱上你,只有他……爱你,我才可以把他托付给你呀! 如果他跟你在一起……是一种痛苦,一种压力的话我又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会吗?霍去病会爱上安可儿吗? 他会爱上她吧?! 想到这儿,就如万箭穿心一样! 如果没有她,如果来到二十一世纪,霍去病先与安可儿认识,那么事情又会发展成怎么样呢? 他们两个会相爱吗?会吗? “你可以给我三天吗?我只要三天,就会知道他会否爱上我了。” 明知道相爱 “三天?” “萝菲!你总该给我一个尝试的机会吧?” 刘萝菲在陶可盈家逗留了三天! 她哪儿也不去,什么东西也吃不下! 要不是还有一口气尚且苟延残喘着,没人会怀疑脸色发黄的她已经死掉了! “可盈,”这三天来她不断对好友陶可盈重着一句话:“我爱他!我真的爱他!好爱好爱!我没有想到我会那么爱他!” “那你就快回去找他呀!” 陶可盈听刘萝菲的话听得耳朵都长茧了,第N次带点着不耐道。 “不!我不能回去找他,”双眼汪汪,鼻头酸酸的! 完了!她又有想流泪的感觉了! 坚强的她,一向不爱流泪的她,碰到与他沾上边的事总有流不完的泪! “他要回去的!他始终会回去!如果我们并不相爱的话,也许离开会轻易些。” “才不呢,”陶可盈对刘萝菲的论调嗤之以鼻,“要是我,要离开心爱的人,我会希望我们是相爱着分离! 而不是我一直以为他是爱着我的,到分开的时候才知道他并不爱我! 又或者是他为了不让我难过而假装不爱我! 这些,通通都不是我所愿的!假如要离开,就一定要相爱着离开,才不辜负相爱一场! 否则,相爱还有什么意义呢? 相爱就是要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相爱,都抱在一起! 哪怕是山崩地裂,哪怕是世界末日,又有何惧!” “可盈,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曾经,她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明知道相爱,却不能相守很痛苦! “重要的是,萝菲,你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吧? 是的!她是这么想过!可是…… “那么就回去吧!回去找那个你所爱的人!让他知道你对他的爱。” 是吗?也许是的!她应该回去了! 她要告诉他,让他知道她对他的爱有多深…… 2个小时后。 刘萝菲面对了她最不想面对的那个场面。 刚才按了门铃,久久没有人来开门,她以为家里没有人! 心脏枯竭 可是用锁匙打开门却看见霍去病瘫坐在软皮沙发上,而安可儿呈暖味状倒靠在他身上! 脑袋停止了思考,目光只痴呆地望着眼前这一幕,难以具体描述她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 脑中只一直响起三天前安可儿说过的那句话:“给我三天,就会知道他会否爱上我了……” 然而事实就是这样吧?他们对彼此是有意的! “萝菲……” 安可儿张了张口,似是欲言又止!而霍去病根本没有反应! 刘萝菲移开紧攫着他们的目光,视线对上旁边的电脑! 依屏幕上闪现的命令看来,“世界末日”那套程序刚才启动过! 那原本是专属他们的程序现在已不是他们的了! “我爱你!” 当在程序里经历生死时,他也对安可儿说过这样原话吧! 虽然是迫不得已的! 甚至他们在程序里……接吻……?……会吗? 双手昏乱地捂着脑袋,刘萝菲潜意识中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 是她太敏感了吧? 也许,她应该向霍去病要一个解释的! “去病!你……” “我不想跟你说话!” 然而他看着她的眼睛却是冷然的,好象没有一丝感情。 “去病!” 为什么?她不相信他会以这种全然陌生的眼神看着她! “为什么自作主张?为什么做什么事情都是你说了算? 你对我以身相许也是这样!然后抛下我走掉也是这样! 你这样对我反反复复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为什么一副受委屈要流泪的样子?……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如果你什么都不说,我又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嗯?” “我……” 她该说什么好呢!她不知道呀! “算了!反正我已经找到能跟我一起回汉朝的女子!” 他突然说出一句让她目瞪口呆外加心脏枯竭的话! “什么?你说什么?” 爱情又不是儿戏 她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和我分手!否则,为什么躲着我呢?” “去病?” “我喜欢过苏苑儿你是知道的。” “所以呢……” “所以我想我已经把对苑儿的感情转移到可儿身上了!” “你说谎!” 这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她不能相信这些鬼话…… “无论你相信与否,这是事实!” 他走了! 牵着安可儿的手一起离开! 可是过了一会儿,安可儿又折了回来,对刘萝菲抛下一句话。 “他在和你抠气!他是不可能爱上我的!爱情又不是儿戏……” “不!你跟那个苏苑儿长得一模一样,这一直是我担心的……” “他只是在生你的气!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萝菲,这是真的!……好了,我现在要去找他跟他谈谈,我会帮你劝他的!” 她应该相信谁的呢? 刘萝菲跌坐在地板上,脑袋一片混乱! 安可儿是不会骗她的! 而霍去病又跟她说了那样一番话! 真如安可儿所说的,他在跟她抠气吗? 气她这几天冷落了他吗?她回来就是要好好道歉的,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事情好象不可收拾了! 怎么办?现在她该怎么办才好呢? 这个宿命也许是一开始,就注定好了! 霍去病走了! 他终究还是回到属于他自己的时代了! 据安可儿目击所形容:那天,他负气走后进了电梯,突然,一股七彩的气流笼罩着他,然后等那股气流消失后,他也就不见了! 安可儿目瞪口呆地目睹了整件事情的经过,所受惊吓不少,断断续续语不成声地将整个经过告诉刘世勋和司空澈,得出一个结论,霍去病回家了! 刘萝菲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大病了一场! 安可儿居于朋友之义,利用时光穿梭机代替刘萝菲回汉朝一趟。 二十八天后,她带回了霍去病的遗体! 活不下去 据她所说,霍去病是回到汉朝后郁郁寡欢,身体越来越差,最后病毙! 他死了! 跟史记所载果然不差,命尽于花样年华! 刘萝菲对着霍去病的遗体泪流不止,曾一度昏噘! 他怎么能就这样离她而去呢?她不能接受这个铁一般的事实! 她还有很多话要跟他说呢! 她要告诉他她有多爱他,告诉他没有他她也会活不下去! 告诉他她有多后悔当初冷落了他,萌生离开他的念头其实只是为了让他安心地离去……! 假如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确信她是爱着他的,那该多好呀! 至少不会有悲痛! 他生命弥留之前的一段时间一直郁郁寡欢,最后抑闷而终,是不是说明他很伤心难过? 很在意、不解她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冷清? 所以,他一定是带着悲伤与世长辞的吧! 她觉得自己真该死!真该死!该死…… 已经是第三天了,刘萝菲一直不吃不喝! “萝菲,你好歹吃点东西!” 刘世勋已经是第六十次劝道。 他无法跟她说什么人死不能复生,化悲伤为力量之类的废话! 他知道这些话刘萝菲根本听不进去的! “哥!我很恨我自己!拜托你给我一把剪刀吧!” 刘世勋因为怕她会轻生,所以把家里所有的利器都藏起来了! “你应该让他入士为安!明天我就让傧义馆的人来!” 刘萝菲把霍去病的遗体藏在她自己的房间,不肯让他下葬,这种举动的确蛮可怕的! 依司空澈的说法她这叫入魔! “哥!我要剪刀!” 不理会刘世勋的话,刘萝菲一再重复着! “萝菲!你不要这么傻!我想他也希望你活着……” “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他!也许他希望我陪他一起到地下呢。” “你一定要这么做吗?” “哥!没有他我根本活不下去!活不下去你知道吗?!” 魂魄 “萝菲……有件事……唉,我想我还是跟你说了吧!原本想没有什么把握,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可是事到如今也只有一试了!你相信还魂归体这回事吗?” “什么意思?” 刘萝菲拭泪,望向哥哥!似是燃起一丝希望! “司空澈认识异灵界方面的大师,也许那大师可以帮助霍去病重生也说不定!不过……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那只是我的猜测,也许我高估了异灵界的能力也说不定!” “哥!不管怎样,我都要一试……” 在司空澈的帮助下,请来了那位大师。 “其实要去世七天以内的人还魂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那位大师捋着胡子,但并不是胸有成足说: “只是需要冒险!” “要怎样?” 刘萝菲忙问,“无论冒多大的险,我都愿意一试。” “请问你是死者的谁?” 那位大师问她。 “爱人!我们是死神也分不开的爱人!我一定要他活着!” “人死后魂魄仍然不散! 如果他爱你,你也爱他,你们彼此心意相通的话就算是相隔千年,他的魂魄也会回到你身边! 但是由于你们阴阳相隔,即使彼此相爱也会有碍阻,导致你们沟通不了! 所以如果你要让他还魂的话,你必须要自残身体,让自己的灵魂脱离肉体的羁绊找到他,让他魂魄归体!” “要怎样他才可以归体?” “只需在死后七天之内让他自己的魂魄回归他的身体即可!他已经过世四天了! 那他只有三天的时间!我听司空先生说他是二千年前的古人! 所以也有可能他的魂魄还留在古代,因种种原因,即使你牵挂着他,他也未能回到你身边! 所以你游魂之际,一定要在三天之内找到他并把他带回二十一世纪。” “嗯!我知道了!请大师协助我吧!谢谢你了!” “自残身体有一定的危险,有可能你会因此死掉不能回来!并且在三天之内你也有可能找不到他!那么这样,你还要试吗?” 宁愿就此死掉算了 “是的!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不会放弃……” 刘萝菲不太清楚大师用了什么办法让她灵魂出窍的,她只知道自己身体轻轻的,飞出了自己的肉体,游于一片白色茫茫的空间之中连睁眼都觉得刺目! 好一会,她才适应了这种光线! 然后她开始寻找霍去病!她不知道怎么找,只本能地一直唤着他的名字,但愿他能听到她的唤呼,然后来到她身边! 也许,他的确听到她的唤呼了! 但是飘到她身边来的他,根本好象看不见她的样子,木纳地穿过她的身体,在她的视线之内毫无留恋地离开! “去病!” 不可以!他怎么能对她视若无睹呢? 但是他看见她了吗? 也许他看不见她……就象她以前做过的那个梦境那样,他根本看不见她! “去病!” 她飘到他面前,试图捉着他的身体,可是手指却从他的胸膛穿过! 可恨呀!她根本捉不着他! “去病!” 怎么办?怎么办?她无助地流着泪! 怎么办才好呢? 她捉着不着他! 他似乎也听不见她的话! 怎么会这样? 难道他不爱她吗?难道他还在责怪她吗? “去病!你不要这样,不要再责怪我了……” 如果他能听得见她的话,他能有点反应,她不介意自己下跪! 三天!她只能三天的时间了! 如果他一直这样不理她,听不见她的话,那么他的魂魄要怎样回到他自己的身体? 他要怎么复活? 如果他活不成的话,她也宁愿就此死掉算了! 即使他听不见她的话,也看不见她!他仍然生她的气! 如果阴阳相隔的话,她宁愿就这样永远看着他! “去病……” 不知是过了多久,他的眼珠终于转了转,似乎看见她了! “萝菲!”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好象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去病!”原本已经失望的刘萝菲听见他的声音又燃起了希望。 “去病你听见我的话了吗?嗯?” 和司空澈解除婚约 “萝菲你……怎么会……” “你不可以死去!不可以就这样离开我!” 她有一肚子的话要向他倾诉,然而好象没有时间了! 依她的时间概念,三天好象已经快要过去了! 他必须尽快进入他的身体,才可以复活! “快!” 她终于可以捉着他的手了,他们穿过一层又一层的光波,来到她的房间,站在他的遗体旁边: “你快进去呀!” “萝菲……”他看着自己的身体,有丝惊讶! “这是你唯一的复活的机会!” “不!”他好象本能地抗拒复活,“我不要!” “为什么?” 双眼埋怨地,他凝视她:“你会冷落我,不理我!你根本不爱我。” “怎么会呢?” 她已没有时间对他解释了,急着声音说:“我当然爱你,我当然很爱你呀! 如果不爱你,我怎么会冒着自己也会死掉的危险灵魂出窍来找你呢?” “萝菲……” “你快进去呀!” 她急得踹他一脚,然后他就这样灌进自己的身体…… 然后一股突发的力量攫住了她,她也只好顺着那股力量注入某个物体! 就这样,他们复活了! 数天后。 …奇…所有误会都澄清! …书…她告诉他她会和司空澈解除婚约,他也告诉她他自始至终所爱的人一直都只有她一个! …网…他们又如胶似漆了! 虽然在学校里她常常会收到不同男孩子的鲜花他会吃醋…… 虽然在同学的舞会上她带他出席,他受到很多女孩子的欢迎她也会吃味…… 可是他们的感情每每在小争小吵之后更牢固,一直反对他们交往的刘世勋在确定霍去病会永远留在这个时代后,也不免一改常态恶心巴拉地讨好“准妹夫”了! 最急着他们订下婚事的人非刘世勋莫属! 因为如果有人帮他照顾妹妹,他就可以毫无顾虑地畅游世界上每个他想去的地方了呀! 别人动心的话 情人节那天晚上,在刘世勋爱情顾问的指导下,霍去病将军骑着汗血宝马(刻有“宝马”二字的机车),手捧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用一百二十贝分的声音,对她说了爱的宣言:“我爱你!嫁给我吧!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的……” 千篇一律的情话女人还是爱听,刘小姐感动得当即点头答应! 当然,末了不免问句: “你真的会一生只爱我一个人吗?” 捏了捏她的俏鼻,他觉得她多此一问。 “经历这么多之后,你还要问这句废话?” “那个人家怕你三妻四妾的观念尚存。” 毕竟是古人嘛。 “我从来没有这个观念呀,就是在汉朝也没有……” 看来她还不够了解他!不过没关系!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可相互好好了解! 不过现在他在吻她了……好好品尝她唇瓣的滋味! 回想那段和她分开的时间里他可是想死了她呢! “你呢?你不会嫌弃我吧?” 将她吻得红唇肿雍的,他才是要担心的那个呢! 毕竟追她的男孩子实在太多了! “傻瓜!” 她要是会对别人动心的话,就不会等他出现啦! 况且谁敢嫌弃他呀? 不怕被他大将军一个拳头打死才怪! 相信不久的将来,定是一场喜气洋洋的订婚礼吧…… 订婚礼那天,刘萝菲打了电话给司空澈! 据说现在司空澈已经被家人勒令搬回家里住了,结果打到他家时在,他人没有在,是保姆接的电话。“你们家少爷呢?”萝菲的语气非常温柔。 “我们少爷……去时空管理局了,据说已经和家里断绝关系了……”保姆说。 “嘎??” 萝菲听了张大嘴巴,望向身边的霍去病和刘世勋:“什么是时空管理局?时空管理局的电话是什么?该死的,这个表哥,他的手机关机……” 次元空间 “哦,时空管理局,记得之前司空澈给我说过的,是位于什么次元空间的什么什么……” 刘世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知道一些。 “次元空间的什么什么……什么意思?”刘萝菲就更不明白了。 “哎,管他呢,他不来参加订婚礼更好,这个家伙最近抽疯,不管他了,你们只管准备订婚宴吧……有哥哥我出席不就可以了?”刘世勋说道。 “好吧。” 萝菲也只好打消请司空澈来观礼的主意了…… 不过次元空间的时空管理局?那是在哪里?她非常好奇…… 司空澈去哪里了呢? 嘎……这又是另一出故事了,若大家想看下去,就请继续支持哈~~ 次元空间的时空管理局,是司空澈一直心往神驰的地方。 这可不…… 这次,他利用时光机器,通过X遂道,终于找到这个传说中的时空管理局了。 当一驾时光机讯速飞进的时候,时空管理局的人员吓了一跳。 “难道又发生太空地震了?”局长说话。 “错,这是我个地球空间的人类驾到了。” 司空澈控制的时光机刹那飞进局长的办公室,穿透了光幕的墙壁。 “你你你……”一头墨发的局长,年岁大概二十多岁,他讯速拿出一本时空记本,“你又胡乱穿越了时空?不是发邮件警告过你,为免造成历史混乱,不要研究那个时光机器穿越时空了吗?”局长吹胡子瞪眼。 “我说不明邮件是什么来历呢,原来是你发给我的。怎么,我喜欢科技,喜欢穿越时空,我还穿到你这里了,你管得着吗?” 司空澈摘下头盔,从时光机器上下来。 “你这么喜欢穿越时空,好吧……你加入我们时空管理局吧。”局长大人说。 “话说,你们这时空管理局是做什么的?”司空澈道。 “这个时空管理局……我们可以透过一本高科技的时空记本,穿越到任何空间任何时代,去纠正错误的历史。由于你所生长的时代,将来会高科学泛滥,甚至穿越只是五块钱就能办到的事,大家都穿越时空,造成历史混乱……而我们时空管理局的存在,就是修正这些混乱的,明白?” 不小心丢了时空记本…… “明白是明白……不过,时空管理局所处的位置,是什么时代呀?” 司空澈表示有些疑惑,因为他发觉这里的时间的很古怪……墙上的时钟一直没有怎么走动……不是因为坏了,而是它走了几下,又退回去……就是说时光过了一会又倒退……简而言之就是一段时间的静止。 “我们这次是元次空间,我是这里的时空管理局长。” “局长,你几岁了?” “啊,我已经记不清我有多少岁了,一直待在管理局里,没有出外走动,时间对我而言是静止的……我已经上千岁了吧……” “哗,那我也能上千岁吗?” 司空澈吃惊。 “等你当上局长,不用外出用事,永远待在静止的空间里,就行。”局长说。 “那我才不要,那样成老妖怪了。”司空澈说。 “随便你。那你是愿意加入我们时空管理局了吗?”局长又问。 “有什么禁止条例不?我可不会放弃21世纪的家。” “不用放弃,没有禁止条件,而且好好多多……这本是你的时空记本,以后你穿梭时空,就不用时光机器这么复杂了……” 司空澈接过时空记本一看……哗,妈呀,这么神奇…… “那我要穿到月亮上,行不行……” 他在记本上写上第一个穿越地点…… 然后…… “哗……” 一声高叫,我们的司空澈少爷真的穿到月亮上去了。 某年某月某日。 司空澈少爷躺在太空中身体悬浮着睡觉的时候,不小心丢了时空记本…… 故事,由此开始! 地球,21世纪…… 某高中! 一个女生的哀叹—— 上帝!原来你也有犯糊涂、做错决定的时候啊。 如果有申诉的地方,我一定要对你提出控诉! 问我为什么要对你控诉? 那是因为,你竟然让我降生到这个世界上,还让我成为了韩家的女儿…… 你不知道做韩家的女儿可真凄惨啊! 不信? 请看我悲惨的、欲哭无泪的每天生活作息表…… 十五的可爱少女 每天早上五点钟起床。 然后练习击剑术,练得满头大汗、手脚酸痛,到上学的时间了。 背上书包,坐上校车,返回校规甚严的学校。 在老师的严厉监督下度过一天封闭的校园生活,下课后回到家中马上又被身为击剑教练的爸爸弄到练功房,练不好还不许吃饭…… 练好了偶尔会收到一个鼓励的眼神,吃完饭后马上被爸爸迫到温习室里完成今天老师布置下来的课业…… 大概凌晨一点,一天沉重的练习和课业才宣告结束; 这就是我每天、日复一日必过的生活; 纵使每次考试成绩全校第一又怎么样? 纵使在全校、全市、全省、乃至全国的女子击剑比赛中夺得了个人冠军又怎么样? 我并不快乐啊。 上帝,你自己说,这么悲惨的我到底该不该对你提出申诉? 什么?你摇头? 那好,请听…… “韩起碟,你确定你是年芳十五的可爱少女吗?” 就连我的同桌兼邻居宋小恩都这么说。 这丫头不知道多同情我悲惨的生活呢。 宋小恩,我们班的活跃份子,被老师称之为“头痛份子”或是“不安份因子”…… 简单一句话,我很羡慕她的生活方式就对了! 每天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过活,她说下课后不想去某某补习班补课,就算父母给报了名仍然不去,父母发怒生气,她也有绝招应付,那就是离家出走,或是绝食…… 当然,我并不提倡孩子们也跟着她这么做,但是我真的很羡慕她的这份勇气啊。我与小恩的交情,应该从我们是邻居说起…… 她家距我们家就一条小巷子的距离,加上从幼稚园开始,我们就是同班同学的关系,因此我们俩的关系特别亲密! 她也很关心我,特别是课余活动! “哎,小恩,你就别刺激我了……”对她的话,我只能抱哀怨! 自己的确不太象活泼的十五岁少女呢,都少年老成了! 都快成化石了 “哎……”小恩听到我的回应,拍拍我的肩膀表示安慰同情,末了还叹口气。 我继续无聊地看书,过几天就要考试了…… “对啦,起碟,如果有某个时空让你去做避风巷,你会毫不犹豫地去吧?” 过了一会,小恩想了想又问我说。 “嘎,什么?某个时空,避风巷?” 老实说小恩的思维有点跃跃式,虽然是十几年的老朋友了,但她的话题常常跳跃得令我抓不着头绪,是我太笨了吗? 不会啊,我可是全校第一名的啊,号称智商一百八十的天才少女。 “现在不是很流行穿越小说么。” “这个跟避风巷有什么关系?” 没错,这段时间以来我们班喜欢看言情小说的同学几乎人手一本穿越小说。 无聊时我也曾看过几页,都是那些风花雪月、女主去到古代后就成了众星捧月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宠儿级人物; 身边出现一堆英俊帅气、又有权势的男主角整天围着她转…… 哎呀,这样的生活,天堂啊! 不过我并不羡慕,因为穿越这回事就跟发白日梦差不多吧,我是理智的人。 “如果有一天你穿越了,就好好的把你的真实性格显露出来吧,呵呵!” “你倒不如说有一天我遇到上帝他老人家,好好责骂他一顿为什么让我投胎转世为人了呢……”这样还比较实际吧! “哎,不跟你说了……你现在的脑袋啊,都快成化石了,一点少女的梦幻及想象力都没有,哎……你、彻底老了!” “哎……” 我也重重叹了口气,我承认我老了; 整天一成不变的生活,要是换了别人早疯掉了,幸好我韩起碟的承受能力一向了得! 爸爸常说:“起碟啊,你要好好学习啊,可不能丢了我们韩家的脸啊,我们韩家自春秋时代起,就代代书香相传……” “起碟啊,要好好学习击剑术啊,这运动除了可以煅炼身体、遇到危险的时候自保之外,还可以为国争光啊……” 让我逃离也好啊 “你看看,这次你成了全国冠军,世界奥运会时你就是个人击剑项目的不二人先了……” “起碟啊,不要理会那些总是跟在你屁股后面跑的不良男生,他们整天不知道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好好学习,总是追着女孩儿跑,这样的男生会有什么出息?起碟啊,你可要记住这忠告……” 除了这些,还有…… “起碟啊,你真乖,不愧为我韩家的好女儿,爸爸以你为豪……” “起碟啊,这次考试成绩公布了吧?又是第一名吧?” “起碟啊,击剑练习没有怠慢吧?奥运会快到了哦……” …… 诸如此类的话…… 就这样,这些话整天围绕在我耳边…… 就连妈妈听着也为我心疼不己,说爸爸对我太严格了…… 不过爸爸才是一家之主,他对我定下的课程,就算是爸爸的妈妈、即我的奶奶出面干涉,也从没有成功过…… 哎,我亲爱的妈妈、还有可爱的奶奶,整天泪汪汪地看着辛苦练习的我…… “妈妈,奶奶,你们不用担心!其实爸爸也是望女成凤,希望我早日成材……” 每次,我只好佯装无事以及孝顺地安慰妈妈和奶奶。 “还是起碟了解做爸爸的我的苦心啊。” 父亲正好从屋里走出来,瞪了妈妈一眼,又挤出一脸笑,看向奶奶:“起碟会是让你感到骄傲的孙女,相信我,妈!” …… 这样的生活……这样的生活…… 哎,我真是厌烦极了! 哪怕是一刻,就一刻让我逃离也好啊…… “咚——” 课堂上,我不经意看着窗外,忽然看见空中一本黑色的东西掉下来…… 那东西顺着一道坠落的狐线……落在地上! 那是什么东西呢?我很好奇。 是从哪里掉下来的呢? 可惜现在上课,我得集中精神听课,不能再开脑袋开小猜了! 闷闷地做着笔记,强迫自己用心认真地听着老师课堂上的讲课。 练习击剑 直到下课后我才跟同学们一起走出教室。 小恩依然每天放学后都会叫我和她的朋友们一起去玩玩,放松放松心情,但我每次都拒绝! “不了,爸爸还等我回去练习击剑呢……” “嗯,那我先走喽,明天见!” 小恩也知道我全无自由,朝我挥挥手,就与和她志同道合的同学一起走了;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她们嘻嘻哈哈的笑得多开心快乐啊,唉! 这才是年轻女孩的活力,我羡慕! 闷闷地走出学校,忽然我经过课堂上我看见的那个黑东西落下来的地方…… 下意识地,我赶紧蹲下身子,把那个东西捡起来。 “时空记本?” 我喃道,那是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仪器,象是高科技产品之类的东西,摊开来看,发觉上面的银屏用英文写着这几个字; 由于我是击剑运动员,爸爸希望我有一天去外国比赛可以用英文与别人交流,所以自小就替我请了英文家教,因此一般常用的英文单词难不倒我! 但下面有很多密密麻麻的英文句子,看得我头昏眼花,不过却越看越有兴趣! “时空记本使用规则:一,只要在时空记本上写下名字,没有写具体的穿越方法的话,就会在一分钟内诡异地消失。 如果没有写上穿越的具体时空、具体地点或国度,就会进入‘零次元空间’并且身体进入安眠的状态。 如果没有写什么时间回到原空间,就会在穿越发生十分钟后,自动返回原空间,至于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事,当事人也象梦幻或睡眠般,模糊不清或全无记忆; 二,如果在时空记本上写下名字,并且有写下以什么方式穿越,穿越到什么空间、地点或国度,就会按照写下的方式穿越。 如果没有写下什么时间回到原空间,就会在穿越发生十天后自动返回原空间,期间发生的一切均记忆清晰; 三,如果写下穿越去什么空间、地点或国度,又写下什么时间返回原空间,将会按照所写的如实发生,期间记忆清晰; 穿越期限 四,无最长穿越期限的限制……” 什么嘛? 这是什么东西? 我看着这本诡异的时空记本,脑袋有片刻的停顿。 下面还有很多用英文写着的密密麻麻的规则呢…… 把文字重新阅读了一遍,如果我的眼晴没有花,那么按照我的认知它该是一本可以穿越时空的记本! 可是,怎么可能? 我不由得怀疑重重地一笑,随手便把它塞入书包里,坐上了公车就返回家中。 “爸爸、妈妈、奶奶……我回来了……” 踏进家门,我放下书包。 奇怪,家里没人啊…… 我看见客厅的一张桌子上压了张纸条,内容是…… [起碟,爸爸有一个好几年没见的好朋友要来看望爸爸,我去机场了,你自己先练习击剑;还有妈妈和奶奶,她们去市场准备今天晚上的佳肴了;我们晚上八点左右就会回来,你不许偷懒哦……] 练习练习……我心烦得一把将纸条揉成一团,就丢在垃圾桶里。 正要转身回房间,拿出向同学借来的漫画书准备好好放松一下时,又觉得无视爸爸的话,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呢…… 到底还是去前院拿出我常用的佩剑,练了一小会,才走回自己的房间里进行有点儿对不起父亲的节目…… 拉开书包拉链,我开心地想拿出漫画书,突然又看见那本黑色外皮的“时空记本”…… 仿佛有一种魔力似的,我打开它,一再细读上面的英文规则,“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有一种好奇心让我抓起笔,在上面写下了一个名字:韩起碟! 好吧! 就算是某人的恶作剧,我也陪他玩一次吧! 银幕就象是手机的写字板一样,在上面写下那三个字后,我就耐心、又有点不安和期待地等待着一分钟之后有可能发生的事…… 我看着时钟,十秒,二十秒三十秒过去了……五十五秒,五十九秒…… 六十秒…… 时空穿越这回事 “啊,果然是无聊的人的恶作剧呢,根本就没有时空穿越这回事!” 我不由得有点失望地道。 但是,我才这么想着,诡异的事发生了…… 猛地,我脑袋一阵恍惚,就象是被一种深沉的睡眠扯住一样,我的眼睛慢慢地闭上…… 此时脑中有一种潜意识让我提醒自己不要入睡,拼命地睁开眼睛来…… “我这是在哪里?” 这儿是一处平静的世界,光幻变化的七彩幻影,万物皆有,可是又象什么都没有一样……虚无、飘渺…… 这是哪里呢? 过了好一会儿……大概是十分钟吧,我才忽然睁开眼睛,脑袋也清醒了…… 要不是我手上握着这本时空记本,我肯定记不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或许会以为那是一阵幻像…… 没错,我刚才一定是进入“零次元空间”了,虽然不知道那个空间是怎么回事,与地球有什么不同! 但是,这确定发生了! 我吃惊地看着时空记本,抚摸着它,忽然一阵魔力附体似的,让我迫不及待地将下面的长串英文句子一句一句看下去…… “这是一本可以穿越时空的记本,所穿越的时空包括地球上任何一个地方以及朝代,也包括‘四元次空间’以及异世界; 如果要具备在那个时空生活的某种生存技能,可以拿等价与‘司空’交换。 比如‘身体四肢,如眼睛、心脏、手或脚’等,可以交换‘飞翔的本领、能看到鬼魂的眼睛、魔法术、又或者是绝世的医术’等等。 凡是需要用到的技能,‘司空’都可以等价与之交换; 如若时空记本不小心被司空遗失,拾到者就是它暂时的主人,等时空记本的主人司空出现的时候,司空会告诉拾到者所拥有的权力……” 我念完这一长串英文句子,有些惊喜交加,又有些纳闷地合上本子,“这么说来这个时空记本是‘司空’遗失的吗?” 时空记本暂时的主人 那么我现在可以做些什么呢? 等待司空出现,然后将本子还给他? 可司空是个什么人? 乱七八糟地想着这些,忽然又想到…… 现在,按照上面所说的,我就是时空记本暂时的主人了是吧? “太好了,我可以用时空记本做些什么呢?” 忽然一种激动的喜悦注入我体内,从没有过这种新奇又快乐的体验的我,马上又在本子上写上我的名字,并写上穿越朝代: 秦朝,万里长城修建的时代,穿越后二分钟马上返回原空间; 毕竟是试验阶段,我可不想在那个朝代停留太久,以免发生一些我控制力之外的事,那可是个陌生空间啊! 等待的一分钟后…… 我期待的事发生了,就象电视画面切换似的,随着一阵身体抽离原空间的感觉,我眼前本来是家的景象马上切换了另一幅画面…… 眼前全是赤着肩膀,搬大石头的男人,而我…… 所站的地方正是隐敝处,我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些上身没有穿衣服的男人做着搬运工的苦役,他们因为步履缓慢,还要被官兵抽打身体…… 啊,这些官兵真残忍,这些工人说什么也是修筑我们伟大的万里长城的功臣啊,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们? 就在我咬牙彻齿,恨不得将这些官兵修理一顿之时,忽然…… 我的藏身之处被一个领头的官兵发现了…… “啊,那儿、怎么有个小姑娘?哗,好漂亮的小姑娘哦,衣服也够味儿……该不会是大王派来慰劳我们这些辛苦监督长城工程的士兵吧?” 官兵流里流气地说着,就向我走来! “啊……” 我一声低呼,赶紧闪人…… 二分钟,二分钟,怎么这么漫长? 原先的惊奇与对官兵的愤怒完全被突然而至的恐慌代替,我真怕会被他们抓到;拼命地跑,发觉后面越来越多官兵要抓我,糟糕,先躲到林中再说…… 借着一颗高大的树木作掩护,我的处境瞬间又发生了变化…… 一阵阵花香扑鼻而来 家中,我回到家中了,看向时钟,距刚才穿越时正好是二分钟…… 我从恐慌中回过神来,不由得又惊又喜地握着手上的时空记本…… “啊,这真是个好宝贝啊……” 把时空记本放在唇边,我狠狠亲了几口,又惊又喜! 那天晚上,我象是十五年来从来没有这么兴奋似的。 在爸爸妈妈奶奶没有回家之前,我不断在时空记本上写下名字,然后就如愿地穿越在自己所望的各个空间里。 但都只是停留了几分钟,不敢停留太久,怕发生意外; 从秦朝、汉朝、唐朝宋朝清朝…… 无一例外,从我感兴趣的万里长城修筑、阿房宫的兴建,还有汉朝大将军征战沙场击退匈奴的战场等等,短短几小时,我就象是畅游了中国上下五千年一样,兴奋无比…… “该不会是梦吧?” 每一次成功的穿越,又毫发无伤地回来后,我都不免怀疑,狠狠地捏着自己的大腿肉,好痛,果然不是梦啊。 我真的捡到了一本宝贝时空记本,可以给我枯燥无味的生活带来极致的兴奋与刺激…… 我把时空记本抱在怀里,亲了又亲,兴奋极了…… 忽然地,手指不觉点中时空记本屏幕上一朵“花”的位置,忽然地…… 我刚才经历过很多次的时空穿越的感觉,附在我身上了…… 但这时惊慌的感觉揪住了我,因为我并没有在时空记本上写下名字,一定发生了什么错误,一定是那朵“花”的位置有什么玄机被触动…… 我觉得身体飘浮在上空,一阵阵花香扑鼻而来…… 我尖叫着,可是发觉喉咙里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我彷徨无助地…… “这里是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身体悬浮了好一会儿,忽然地…… 我就象被一种特殊的力量牵住一样,身体慢慢往下降…… 我发觉这儿是一处皇宫…… “我来到了什么时空?” 惊慌无措地在诺大又陌生的王宫里转悠着,我心中充满了疑问。 伸出手想去抓住她 王宫里并没有看见侍卫和宫女什么的,该不会这儿是荒无人烟的地方吧? 想到这里,猛然地我更恐惧了…… 慌忙搜索,发觉时空记本仍握在我自己的手里,才松了一口气,及安定了些。 飞快地找出笔,在时空记本上写下名字,还有尽快穿越回去的字样…… 写完了后,握着记本祈祷又祈祷,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不测,这个地方我可是一点也不熟悉啊,根本不知道是哪里,害怕死了…… “诗,这根羽毛送给你,长大了后你拿这根羽毛来跟我换羊角吧。” 忽然地,有一道清脆的小男孩的声音从后面的大石那边传来。 我伏在石间,心有些惊惊然,这里有人,虽然是小孩子,对我好象没有什么杀伤力。 但我还是害怕,一边闪避着。 可是又禁不住好奇心而一步一步将身子从大石旁探出来,往那声源处缓缓地看去…… 我看见一个男孩的背影,穿着一件长袍,他背对着我,以致看不到他的脸孔。 还有一个打扮得很美丽的小女孩,衣着就跟电视上的古代服装差不多,不过这儿是什么朝代吗?我还真分辩不出来啊。 “为什么要送我羽毛?” 那个小女孩不太友善地望着小男孩,并拒绝接过他手上的羽毛。 “因为……” 小男孩也许因为紧张,而结巴着。 “我不要你的羽毛,大王子,我走了,告辞。” 那女孩老气横秋地道。 “诗……” 小男孩伸出手想去抓住她,可是小女孩早已走远…… 似乎叹了一口气,小男孩帐然地转过身来…… 哗,我不由得吃一惊,这个小家伙长得还真俊。 “难道因为我的母亲不是花魂国的王后,我不是嫡出,无法继承王位,所以连诗你也嫌弃了我吗?” 小男孩的声音就象被人抛弃似的! “太可怜了……” 我不由得小声嘀咕,但从他的话中我知道这儿是花魂国…… 羽毛来换羊角 在历史上没有这个国名,应该与我们不是同一个空间吧? “谁?” 小男孩很敏感,一听到有声音,就警戒起来。 “糟糕……” 我暗叫一声,打算马上撤退。 可是小男孩正顺着声源,正确地找到了我的位置,也不知道他是用轻功还是用什么特异功能,他一下子就站在我面前了。 “呵呵,呵呵,你好啊……” 我干笑着,对他挥手,努力地维持我自认为美丽的笑。这小屁孩,刚才那女孩还叫他大王子呢,果然有一股威严之势。 “你是谁?” 小男孩瞪圆了眼睛,望着我,还好他没有叫“有刺客”…… 否则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不过想想也是,我这么有亲和力,笑容又美丽,又怎么能将我与“刺客”联想起来呢,哈哈,不由得小小臭美一番。 “啊啊,我,我啊……” 我是谁?还真不好对这个小鬼解释。 “呵呵……我,我是神仙姐姐……” 不就是一个小孩子嘛,哄哄他,于是我拿过他手中的羽毛,“这个,是要送人?” “……”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没有说话,但直直看着我。 “哈哈,就送给我好了,反正羽毛很美丽。” “那你要做我的新娘……”他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相当俊美。 虽然还是小孩,但长大后一定是一名! “做你的新娘?” 换我吃惊了。 “是啊,以后……你就拿这根羽毛来换羊角吧。” “咦?” 我还搞不清状况,但见小男孩对我欣笑了一下,同时那边好象有人扯长了嗓子叫他,“大王子,王子……”声音渐近。 “宫人叫我了,我得走了,神仙姐姐,以后还会见到你吧?” “呵呵,见到……能见到……” 他要走了,我不知多高兴,以后还能与他见面吗? 哈哈,如果时空记本没有发生错误,一会儿后我就会回原时空了! 胆色令人欣赏 小男孩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灿然的眸中也许含着下次还能见面的期望,离去。 “小鬼……” 我笑着目送他离去的背影,手上把玩着那根羽毛,想想还有些时间,既然来到了这个“花魂国”不如就到处转转吧…… 于是我顺着一道道门拱,来到了静谧的花园。 “二王子,我……我可以喜欢你吗?” 是那刚那个女孩呢,拒绝了大王子的那个女孩。 她穿着一件红长袍,衫出那美丽的小脸蛋红红的,又含了抹娇羞的艳丽。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穿着金色外袍的小男孩,称他为二王子,应该是刚才那位大王子弟弟吧?嗯,果然也很俊美。 “你是谁?” 奇怪的是,这二王子对小女孩的口气真冷淡啊。 惹得那女孩神色一震,“你……不知道我吗?” “我应该知道你吗?” 那孩子年纪虽然小,可气势却相当不一般。 “我……”小女孩嚅嗫了很久,说不出话。 “我该走了……” 二王子冷冷淡淡地说了一句,就转身离去。 那女孩沧然若泣,但是马上她又露出无比坚定的目光,“我一定会成为你的王妃。二王子,我喜欢你,我要嫁给你。” 哗,大胆的女孩呢,那胆色令人欣赏…… 我还想在王宫里转悠一会儿,可是忽然一阵恍惚,让我熟悉的时空转换的感觉又来了……我知道,该是离开这儿了的时候。 场景一转……家里,我熟悉的摆设……耶,我回来了耶,回来了,欢呼中…… 曾担心过会回不来的我,此刻的雀跃不是简单的一言两语可以描述的,总之是幸之中的万幸……这时,突然又听到…… “叮铃……” 是家里的门铃吧?“难道是爸爸他们回来了……?” 我赶紧将时空记本藏得密密实实的,就跑去开门。 果然,是爸爸回来了,还带回了他的朋友。 妈妈和奶奶也买了很多东西,与爸爸一道回来…… 你……你是什么人 “起碟,有没有认真练习?” 爸爸一进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他还察看我的脸色,盯着,等待我说话。 “有,当然有啊……” 我有些心虚,但极力掩饰。 “啊,我想我们起碟一定有认真练习的,看你满头大汗呢,练习了很久吧?” 爸爸满脸关心地说。 “啊,呵呵……” 干笑,我满头大汗是因为心虚所以吓出冷汗啊,“就练习了一会儿,呵呵……” 只见爸爸对我微笑,又说:“来,碟起,见过韩叔叔……” 把我推到那位刚才门的叔叔面前,爸爸笑眯眯地说:“这是爸爸的好朋友哦,还记得你小的时候叔叔还抱过你呢……快向韩叔叔问好吧……” “韩叔叔好!” 那是一位与爸爸年纪相当的叔叔。 虽然这位叔叔人到中年了,可是一股绅士风度自然而散,与爸爸剑击教练的粗犷是完全不同的气质,这位叔叔很英俊。 “你就是起碟啊,哗!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前些年我们见过的,你还记得叔叔吗?”中年男人非常慈爱地问我。 “嗯、好象……有一点儿印象……”其实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但碍于礼貌啊。 “呵呵……” 那位叔叔对我笑得很可亲,接着又问了我一些生活及学习上的事…… 应付了客人好一会儿,我由于不想待在客厅加入他们大人的话题,以及掂记着才玩上瘾的时空记本,就跟爸爸说回房间复习功课去了,吃饭叫我; 爸爸看见我乖乖地去学习,高兴着呢,马上应允; 那位叔叔也赞赏我真是个爱好学习的好孩子,比起他那个不听话的儿子,我不知强了多少倍…… 接着爸爸又象往常一样向他的朋友炫耀我这个让他感到自豪的女儿! 我回了房间,将房门一掩,就把他们高谈阔论的声音便隔绝在外。 关上门,我一转身,却看到…… “你……你是什么人……” 我流口水了吗 看见他,我的声音不由得一阵的惊慌失措,因为我的房间内忽然多了一个人。 他是谁? 一把漂亮又散发光泽的银色长发几乎长及地面,他侧着脸孔,那脸孔轮廓既深遂又英俊迷人; 他手上还拿着我藏得严严密密的时空记本; 他到底是谁? 怎么会知道时空记本的所在?我惊恐地看着他。 “是你捡到它吗?” 他晃晃拿在手上的时空记本,声音异常好听。 “你你……” 我却声音都颤抖了,马上摆出平时击剑练习的防护招式……这才发觉练习了这么多年击剑术,关健时刻真能派上用场。 “你不要害怕……” 那声音字正腔圆,又带着一道磁性。 他缓缓地……转过身来…… 绝美! 当看见他五官的那一刹,我只想到这个词! 无论是眼晴,漂亮的脸孔,高挺的鼻梁,微翘的、象是会微笑的嘴唇,还是优美得如同漫画中走出来的美少年形象…… 反正他的每一处五官,每一个流畅而华美的微笑、或眨眼睛,都是绝美的刻画…… 西西,这个男孩美极了…… 我一时竟痴痴地望着他,甚至忘记了、恐惧……他让人感到温暖,及迷醉。 “不用害怕……” 他缓缓地走到我身边……不,是飞跃到我身边! 他的脚步很轻灵,并没有紧贴地面行走,让我瞬间想到‘凌波微步’那种美丽的舞步,“我叫司空澈,是这本‘时空记本’原来的主人。” 声音很动听。 “司空……澈?” 西西,名字也很好听! 完了完了,我现在一定很象小色女吧,我流口水了吗?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美丽的男子,比明星还要迷人啊! “你呢?捡到我时空记本的少女,你叫什么名字?” 仍然是温柔而动听的声音。 啧啧! 他怎么可以这么迷人呢,我忙转过身去轻擦了一下唇角,抹掉那甜笑,才回答他的问题:“我,我叫……” 时空记本先还给我 这时,忽然门被扭开,是妈妈……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想叫司空澈藏好,可已经来不及了…… “起碟,饭快要做好了哦,要准备吃饭了哦!” “哦……” 我惊住,且十分慌然地应着…… 但,好象……妈妈她并没有发觉我的房间内多了一个陌生人耶,怎么回事? 我朝司空澈投去疑惑的一瞥,“只有你一个人能看见我,以及听到我的声音,起碟小姐!” 从妈妈的叫喊中他知道了我的名字,投给我一个美丽的笑。 是这样吗? 只有我才可以看得见他、以及听到他的声音? 我这才完全放下了心来,舒了口气,“妈妈,我一会就出去!” “嗯,要快哦……” 妈妈朝我笑了一笑,顺手锁上门,便出去了;我一转身,急忙搜索司空澈那俊美的身影,望着他,愣愣道:“现在……” 该说什么呢? 我有很多疑问要问他啊……可是从何问起呢? “哦,你先忙自己的事去吧;反正你是捡到我时空记本的人,在你愿意将时空记本还给我之前,你都会留在你身边!” “你……不会走?” 惊喜,惊喜! 听到这句话,就连考了全校第一名我都没这么开心……真是、奇异的心思! “除非你将时空记本还给我,我才会离开。” 他好看的唇瓣一张一合地说,又绝美地笑了笑。 哗哗,那笑容……美丽的,让我说什么好呢…… “呵呵……那个……时空记本先还给我吧,既然你没有要回的意思的话……” 我对他道。 才不想让他从我身边走开呢,绝不!不知为什么,就是想留住他呢,似乎想留住一个从漫画里面走出来的希世珍宝…… 于是,我赶紧夺过他手上的时空记本,并一个劲地瞧着他:“我可以拥有这记本,是吧?”如果我不想还给他的话! “是的,不过……你打算永远都不还给我吗?” 忽然安心不少 他看着我那视时空记本如珍宝的动作,眉峰不禁轻轻地一皱。 “啊,那个……” 怎么办,看见他皱眉,我也跟着郁闷,“也不是永远不还你。” 听我这么一说,他瞬间就笑开了,“知道了,等你玩厌了就会还给我,对吧?” “对对对……” 要玩厌这时空记本,可能要一辈子吧,这么好玩的东西,我简直爱不释手了! “那你待在这儿不要走,我吃完饭找你说话。”完全是哄小孩子的口吻,不过幸而他没有感觉出来,还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这样说定喽,不许偷偷溜走……” 说完我就背对着他,想找个更为隐蔽的地方把时空记本藏起来…… 这样也是防止他趁我吃饭期间不在房内的时候,拿回他的东西,就逃之夭夭,虽然他的长相一副令人信赖的样子,但我还是要设防! 看见我四处找着地方,他颇有意味地望着我,说:“其实,不管你把时空记本藏在那儿,我都有办法找出来的……” “呃?” 糟糕,他识穿我的意图了吗? 娇憨地笑笑,我抓抓头发,“没有啦,那个……” “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事绝对不会不守信用,不必把时空记本藏起来……” “……” “况且你捡到我的时空记本,就是记本暂时的主人,我们司空管理者有这条规定,我不会违反的!”他又再次说明。 “呵呵,这样啊……” 司空管理者的规定? 听到这个,忽然安心不少。 这时又听见妈妈、奶奶都在外面催促我快点出去吃饭了,“那我先去了……” 依依不舍地看了司空澈一眼,得到他让人安心的点头回应后,我才走出房间。 锁上门,总感觉身后那道目光有些让人不安心……不过,姑且相信他一次吧! 来到饭厅。 我礼貌地对那位客人叔叔点头问好之后,就入席正式,然后开动,以很快的速度吃完饭……我就打算溜回房间了! 顿时令我有点 “爸妈,奶奶,还有这位叔叔,你们慢用哦,我吃完了哦,回房复习功课了。” 说着我就站起身,离席,潜回房间。 “起碟今天这么快就吃饱了啊?”目送我的背影,妈妈表情疑惑。 我转身,对她笑得比什么都真实,“吃饱了啦,你们慢用,奶奶,慢慢吃哦……” 抛给他们一个美丽的笑,我在他们目送的目光下离开饭厅…… 听见爸爸对那位叔叔说我是因为期末考试快到了,要争分夺秒复习…… 那位叔叔听了还直夸我是个好孩子,让人省心……我听着掩嘴一笑。 回到房间,我关上门。 首先就是搜索司空澈的身影……那个美得过火的少年,他会守信用吗?在房间内我很快就找到了他,不禁松了一口气。 “你果然还没走,蛮守信用的嘛……” 向房内走进,我嘿嘿一笑。 而司空澈正老实不客气地座在我的床沿上,看我放在床上的漫画书呢。 那是一本少女漫画,还有些爱情的BOBO镜头…… 想到这些,我马上就脸红起来,“那个,你……” 我走到他身边。 “哈哈,真有趣!” 动听的声音伴着笑声,给人悦耳的感觉…… 他早就知道我回来了,但沉迷在漫画书中没有理我。 现在我走到他身边主动与他说话,他才不得不合上漫画书向我望来,说道:“这个,可以借给我看吗?” “你对这个有兴趣?” 那都是小女生爱看的东西了,我们班的男生都不爱看。 “很有趣啊,特别是女主人公,是个很可爱的少女。” 他沉迷地看向女主角那张娇俏又可爱的脸孔,顿时令我有点…… 哼~! 眼前不就有一个可爱美丽又活生生的少女站在你面前么,怎么就看不到呢? “不借!” 我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漫画书,放回书包里,“这是我向同学借的,弄坏了没法向他交代,我自己都还舍不得看呢!” 这是什么话? 完美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舍不得看我干嘛借!?当然是借口而己。 而他也很识趣,意识到我生气了,道:“啊啊,知道了。” 他轻笑,看我的眼神带了抹玩趣,但没有再坚持要借漫画书。 “嗯,那个……” 我发觉空气有点闷闷的呢,因拒绝了他的小要求而觉尴尬,不安。 但见他手上象变魔法一样,不知从哪里变出时空记本来,指着那时空记本便问我:“你什么时候愿意把这个还给我呢,起碟小姐?” “你很急于要走吗?” 我有点不爽了,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冲他发脾气…… 难道是那个该死的漫画女主角惹的祸么? 我对一个漫画人物吃醋了? 天呐,这么推测,难道我对眼前这个美得不真实的少年有什么非分想法么? 他有着一张让人一见之下,会一见钟情的出色外貌…… 那俊美的五官、光泽亮丽的光发…… 清淳动听的声音……醉人的笑容……模特儿般的身材…… 司空澈这个家伙,完美得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这个美丽的家伙的确容易使人着迷,似乎陷入了对他不可自拔的漩涡中…… 不!不能这样! ‘发什么疯呢,韩起碟……’ 为了控制自己,心底马上跳出一个声音不断告诫自己说。 “我当然是希望早点离开啦,起碟小姐你怎么啦?” 他发觉我有些发怔。 “啊,那个……刚才,那个……呵呵,那个时空记本的事……” 有点儿语无伦次呢,该死的! 调了调气息,在我一番努力之下,起伏的心情终于才压抑住。 吁了口气,我看向他,“时空记本会尽快还给你的,放心!” 至于尽快是什么时候嘛……嘿嘿,狡黠一笑,看我心情! “其实时空记本也没什么好玩的。” 他随性地拔了一下那银色的长发,哗啊啊,这个姿势…… 美极了,我真想学电视上那些男人见到美丽的女人,就忍不住吹口哨那举动…… 笑得令人目炫 不过在我少女的矜持下最终忍住了不雅的举动,但看得痴迷。 “对了,你叫起碟,那你姓什么呢?” 直到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才脑袋昏昏然地回过神来。 “哦……我姓……韩,韩起碟,你呢?你是什么人?” 你是哪里来的? 我有很多的问题要问他呢……迫不及待…… “不是说了吗?我叫司空澈。” “我不是问你的名字,我是说你的身份,就是你从哪里来?” 对于这个诡异地降临到我身边的家伙,我并没有觉得他多吓人,或许这都归功于他俊美无双的外表吧,我从没见过这么迷人的男生啊。 “呃……怎么说呢……” 司空澈的表情变得有点儿复杂,“关于我的来历,实在不太好说。” “你就长话短说嘛。” 我非常想知道。 “其实,我之前跟你生活在同一个时空的,就是21世纪,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就去了……去了一个叫次元空间的地方。” “次元空间?” “那里大概是距现在……三万年?”司空澈比划了一下,他也不太确定。 “三万……年?” 我相信的嘴巴此刻张得一个鸡蛋都可以塞下。 “不相信对不?” 他笑了,那笑容仍然美丽无比,“反正我就从21世纪去到那个地方了,原来现在转了一圈,又回到21世纪……转眼之间十年过去了……可是,这里似乎还没有什么变化。不过我对这里,却感觉非常陌生。 “因为对于这里来说,过了十年,我的那些朋友他们都老了……不过,对于我来说,时间过得更久,因为在次元空间里时间有点古怪……我算一算,大概已经几十年了……至少……至少有过了这么久……” “真的吗,你的经历……太诡异了……” 我轻轻地补充了一句。 “那么这本时空记本,诡异不诡异?” 他晃晃那黑色的本子,笑得令人目炫。 “诡异……” 修复历史 要不是亲身经历,我只会当上面的英文说明是乱说一通。 世上怎么会有能穿越时空的时空记本这么难以解释的东西呢,太让人惊讶! “世界上诡异的东西多着呢; 随着时间的发展、人类的进步,原先很多人们想都没有想过的东西都会被研发出来; 你想想啊,在古代时,人们有想过有一天世界上会有电脑这东西呢? 它居然可以无所不能,通讯、计算、替人类干一些脑力活儿,缩短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还有,载人飞船…… 它居然可以带人类离开所居住的地球,去到太空、甚至更远的地方…… 其实这个时空记本吧,就是另一种方式的时光机器,不过它更简便!” “也是!” 他每说一句,我就猛点一下头。 待他说完了,我好奇地问:“那么这个时空记本,是三万年后的产物吗?” “呃……怎么说呢……”司空澈想了一下说,“其实,也可以这么理解吧!{奇}我们时空管理局,{书}就是管理时空,{网}修复被破坏的历史的地方……因为若干年后,人们已经可以去任意一个空间了! 但是太多的时空旅游,一定会破坏历史!” “那么你的具体责职就是修复历史吗?” 我非常好奇。 “也可以这么理解没错……若干年后,其实还会有很多时空偷渡者,他们不爱受政府的管束,正式注册然后去时空旅游。 更有甚者他们还想改变一些对他们不利的历史…… 所以,我们时空管理者的职责就是阻止这类人进行不法活动。 并且……嘿嘿,我私底下也接一些时空旅游的活儿,以增加收入,呵呵……” 他轻笑。 “那你一个月赚多少?” 忽然间对这个问题颇为好奇。 “咳,无论是哪个时代,月收入都是男人的秘密吧?就象女人的年龄一样!” 好家伙,居然不告诉我。 算了,那我问别的:“是不是我捡到了时空记本如果永远不还给你,我就永远是时空记本的主人呢?” 毫无顾忌 嘿嘿,我并不是想将时空记本占为己有,只是…… 嘿嘿,意在他~~! “原则上是这样,除非你破坏了时空记本的使用规则,我就有权力收回来。” “这样啊……” 嘿嘿,我要熟读规则,永远不破坏…… 然后,哈哈! 司空澈大概看出了我的小心思,只见他也笑得怪异。 我马上就被他这笑弄得毛毛的。 “那个,你待在我身边别人真的不会看见你吗?”再次求证。 “原则上是这样,也不排除有些可以看见异物的眼晴能够看见我。” “异物?” 看见异物就能看见他,难道他不是人类吗? “我是人类……”他就象看穿我的心思似的,道:“只是,我一直用异能隐身而己,这是我到时空管理局后,学到的技能!” “哦,这样啊……” 幸好他不是鬼魂或脏东西之类,要不然我就该尖叫了…… 接下来,我继续对他提问我感到好奇的话题,他也一一回答我,那态度相当诚恳,让人丝毫不会怀疑他话的真实性。 而让我更感到愉快的是,他几乎时不时便温柔地笑,那笑容只要一呈现就会天地为之失色,每次都让我看得痴痴迷…… 在与他相处的日子里…… “韩起碟小姐,原来你是学习击剑术的啊?” “起碟小姐,说话你的击剑术相当厉害……拿冠军应该没问题吧?” “起碟,你好象不太喜欢练习击剑术哦,为什么呢?” …… 这段日子,因为时空记本而结缘,我每天都与司空澈待在一起,久而久之他对我的了解越来越多,我们变得愈发亲密。 “不要再对我说击剑术了……” 与他熟悉了后,我在他面前便是毫无顾忌地大喊大叫。 “我要穿越时空,穿越时空……” 就这样,在司空澈的指导下每天只要一有空,我就穿梭于各个时空中,不亦乐乎…… 一直没有告诉 在每个时空中,由于有司空澈的帮忙以及同伴之行,我有种安心及有恃无恐的感觉,因而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由一开始的二分钟,十分钟,增加到半小时,一小时,甚至二小时…… 不过我每天还要应付沉重的学习,以及严苛的击剑训练,并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让我在各个异时空中流连忘返……唉,叹气…… 期末考试也即将到来了,我的学习更紧张了,每天能挤出半小时让我畅游于各个时空就不错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学习紧迫又紧张,但有了时空记本,有了司空澈后,我的日子过得比以前开心一百倍! “你知道吗,司空澈,自从我捡到时空记本,并认识了你后,就感到无比快乐啊!”几乎一得意忘形我就会这么对他说。 这是我的真心话,他陪我畅游于各个时空中,就算遇到什么危险困难,也总是帮我,会抓着我的手告诉我不用害怕…… 想一想,他就象我的守护神! “起碟啊……” 他看见我笑得这么开心,也笑了一笑,可忽然…… 他神情严肃了下来,眉峰也随之紧紧地蹙起…… “怎么了?” 我发觉他的神态与以往有很大不同,他有什么烦恼吗? “起碟……” 他看着我,好一会,才道:“起碟,我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 “是什么事?” 我有不好的预感,他的神色从来没有这么凝重过,好象愧对我的样子。 “嗯,那个……” 他吱吱唔唔,好象不敢对我说实话呢。 “是什么?你快说。” 我向来是个急性子,最见不得人结巴了,况且他也一向是有话必说的爽快人。 “就是……捡到时空记本的人,其实只可以使用时空记本一百次。” “什么?” 我的惊喊声几乎掀翻屋顶,因此引来了在客厅里的妈妈的注意。 “什么事,起碟?” 还很慌张惊呆 妈妈紧急地推开我的房门,关切地探头进来望着我。 “噢,那个……” 我赶紧摆摆手,回应:“没事呢,妈妈,哈哈,我在学习了。” “真没事?”妈妈满脸疑惑。 “真没事,妈妈,我要学习了。”赶紧打发妈妈走,我还要找司空澈算帐呢。 “嗯,那你有事叫我,妈妈出去了。” “好……”妈妈关上门后,我马上怒视身后的司空澈:“那个,你怎么不早说?” “呵呵,其实……我希望你快点把时空记本还给我。” “你……??” 哦,我明白了! 怪不得他每次都主动帮忙呢…… 原来是想我快点把时空记本还给他,然后离开我。 所以他才一次又一次的帮忙吗? 回想前几次的时空之旅,他的表现—— “司空澈,我想去这个朝代……” “好啊……” 他总是眉也不皱一下的答应我,还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想必那时候心里想的就是‘去吧去吧,快去吧,够一百次就把时空记本还给我……’ ……哼,这个坏胚子…… “你居然这样对我吗?” 我不由得怒道,明知道我喜欢穿越时空以舒解压力,可是…… 他却看着我一次又一次进入短暂的时空之门,象走马看灯一样游览过后,便返回原空间,也不提醒我一下…… 如果早知道只可以使用时空记本一百次,我一定会每一次都很珍惜的…… 哼,司空澈! 我到今天才看清楚他的真面目,怪不得我老是觉得他的笑别有深意呢。 每次都不遗余力地帮我解决在各个时空里遇上的难题,然后返回原空间。 接着我说还想去哪儿他就给我意见,怪不得他这么积极! “原来,原来你是想我快点把时空记本还给你,你这个坏家伙!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我忍不住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没有啊……” 他有些怯怯地,一副愧对我的样子,看见我那副幽怨的表情,还很慌张惊呆。 我很不好 “那你干嘛不早告诉我?” 仍在纠结这个。 “我看你不是玩得很开心吗?看见你这么开心,所以就……” “可是,如果早知道只可以使用时空记本一百次,我就会每次都很珍惜的用。” “现在珍惜也还来得及,你只用了九十九次,不是还有一次么。” 他眉开眼笑地说,努力要逗我开心。 岂不知听到他的话,我反应更大。 “还有、一次?” 我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八度,“只是还有一次吗?” 我浪费了九十九次,啊! 哭,该死的司空澈! “嗯……” 他应得更胆怯了,仿佛此刻的我有多么令人害怕似的。 “你……” 我看着他,又气又恼,眼泪哗一声就上来了。 “你为什么偏偏在最后一次的时候才告诉我啊,你为什么不等我玩够一百次了就收回记本?你是不是良心发现了?” 我很怀疑他没有有良心。 不过……其实,想深一层,也怪不得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岂能事事尽如我意呢……这样想着,我就收住了泪! 他已被我的眼泪弄得心慌意乱,正手足无措。 看见我流得正凶的时候又及时止住眼泪,没有觉得松了一口气,反而以兔子般的眼睛看着我:“你?” 他任何时候都是风华绝代的模样,从没有这么谨慎。 “你还好吗?” 他问得很小心。 “不好,不好,我很不好……” 我从来没有这么耍过泼,不敢在严厉的爸爸面前撒娇、或耍小性子,在妈妈和奶奶面前也乖巧得象什么似的,只有在他…… 在司空澈面前,仿佛我不用佯装及遵守家规,可以无拘无束地显露真性情! “你……别这样了……” 他闷闷地说,仿佛觉得更对不起我了,“这些日子陪在起碟你身边,我也了解到你的生活了。 你比同龄的孩子都过得都要辛苦,生活也没有什么东趣,很心疼起碟你。 可是我有太多的事要忙,当然是越早拿回时空记本越好,但…… 想到起碟没有时空记本之后的生活,我又不忍…… 一天 所以,在最后的时空之旅里,我会陪在起碟你的身边!” 他无比真诚地道,我猝不及防地被他感动了…… 想想,我和他之间又没有什么关系,他的关怀让我眼眶一阵热热的! “讨厌,什么我比同龄的孩子过得辛苦……同龄的孩子,说得你好象老人家似的,你还不是跟我一样的同龄孩子!” 他看起来很童彦,怎么就象个小大人似的,真是早熟的孩子! “咳咳,我已经二十岁了……呃,不,我都不知道自己多少岁了。 反正我是二十岁的时候,离开我一直生活的地方,去到时空管理局的。”他说。 “二十岁,只比我大几岁呀……” 我说,原来他跟我的年龄差距也没有很大嘛。 “起碟,你今天不用复习功课了吗?”他忽然转了个话题。 “干嘛,不想和我聊天啊?” 想到最后一次时空之旅后,他就要离开了,我不免有些不舍; 他是我第一个异性朋友,还是相处得很开心的异性朋友! “没有啊,我是怕耽误你的功课……” “呵呵,不用担心啊,我会考第一名的……” 跟他扯一些有的没的,夜渐渐地深了,可我仍然没有睡意,但司空澈怕我第二天会起不来,便劝我早睡; 象往常一样,只要我躺在床上睡觉了,他便彻底隐身,连我都看不见他了。 不过这样也好,不会不自在,毕竟他是个男生啊! 第二天,象往常一样,开始了我一天的紧凑生活。 不同的是这段时间我身边有一个俊美的男孩相伴左右,一有空闲我就找他说话,解解闷,以及欣赏他俊美的容貌…… 这已经成为我的一大享受! 这家伙好象也知道我迷恋他的笑容似的,几乎每隔一分钟他就会微笑,那绝美的笑容让我一再痴迷! 唉,没救了!! 今天是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天,我由于平时每节课都很认真听、做笔记,每天晚上的复习也少不了,考试自然得心应手! 仍然松懈不得 最后一门考试过去后,同学们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讨论着放假以后的节目。 “我们去哪里玩呢?去渡假好不好?” 又是小恩这个活跃份子的提议。 “好啊好啊,我们去哪里渡假?” 有很多同学都纷纷附和小恩的提议,加上小恩的人缘一向很好,瞬间就组积了一个庞大的旅游团,打算去国外玩一趟! “起碟,你呢?要不要加入我们?” 小恩如常地问我,虽然她知道我准不会点头,但仍然含满期待。 “虽然很想去,但是……” “哎呀,你回家先争取一下再跟我说嘛,不必急着回应,我们要明天才去呢。” “嗯……好吧……” 答应了小恩,但是、我真的可以和她们一起去旅游么?我一点把握也没有啊。 晚上,吃饭的时候。 “起碟,放假了吧?”身为一家之主的教练爸爸先说话。 他虽然一脸微笑,但我在他脸上可看不到温柔,只有严厉! “嗯……”闷着头吃饭的我应道。 “明天和爸爸去市训练馆,假期就住在那儿了,那里的训练环境好,又有对手可以与你练习,一定会进步神速的……” “爸爸,我……”放下碗筷,我犹豫地望着他,要不要说呢? “怎么?” 仿佛意识到我要说什么似的,爸爸严厉的眼神;妈妈和奶奶都担心地看着我。 “没事……” 我气馁,还是继续埋首吃饭算了。 草草地吃了几口后,“爸,妈,奶奶,我吃完了哦,回房学习了……” 虽然放假了,但是学习仍然松懈不得,这是爸爸的认为;回到房间后,关上门,我马上闷闷的伏在书桌上,叹气,再叹气…… “唉,唉……”我已经连接叹了好几次。 “起碟,这么快就气馁啦?” 象预料中的那样,好听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司空澈……” 现在已经习惯叫他的名字。 司空澈轻轻地坐到我身边,温柔地、轻抚着我的脸:“丫头,不要这样嘛!” 狐疑地看着我 “唉……” 我也不想这样唉声叹气啊,可…… “住到训练馆……市训练馆……” 那个有魔鬼训练馆之称的地方,想来就够令人打冷战的了,虽然爸爸说得对,那儿有很多击剑高手,而且是跟我同年纪的孩子们,可以做我很好的练习对象…… 但,一想到那每天不停息的连续十几个小时的训练,我就整个枯荽,天啊! 救命…… “电话……电话……接电话……嚓嚓……按电话……” 这时我特别的电话铃声响起,一看来电,是小恩,我更没劲。 “喂?” 我垂头丧气的声音,手指按下接听健。 “喂?起碟你跟你爸爸说了吗,我们去旅游的事?” 那头是小恩愉快的声音。 “小恩,我……恐怕不能去了……” 鼻头酸酸的。 “嗯,这样啊……” 小恩也仿佛知道我尽了最大的努力了,她跟着我郁闷了好一会后,马上明快地安慰我:“没关系啦,起碟,没关系! 我会带礼貌回来给你的哦!你就好好练习吧,不是还要参加奥运会击剑比赛吗?到时候全世界都瞩目哦,你还要为我们国家争光呢,呵呵!” “小恩啊……” 谢谢她的安慰,虽然参加奥运击剑比赛令我倍感压力。 “起碟……” 小恩又安慰了我好一阵之后,就挂了电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室内,真的要接受爸爸的安排吗? 难道我真的不能有一点个人空间吗? 思想正在做激烈的战争之中…… 忽然,想到了藏在床头的时空记本,不由得大步走过去,把时空记本拿出来,象疯了般抱在怀里,深深拥着…… “起碟?” 司空澈惊讶又狐疑地看着我,还似乎猜到我的一些想法。 “没错!” 我一站起来,用力一拍大腿,严肃又认真地告诉他,“现在,我决定了,就趁假期好好去畅游一番吧!” “起碟,你?” 听见我的话,司空澈睁大了眼睛,仿佛被我的这番宣言吓到。 一脸兴奋 也是,我一直以来就是乖乖女的形象,即使内心一直不甘,但在爸爸的强权底下,也没有勇气表现出来…… 但,此刻我什么也不管了,我只知道再这么生活下去我一定会疯掉的! 下一刻,我说出了有生以来最疯狂的一句话:“从今天开始直到期假结束,我,韩起碟要做魔女……” “魔女?” “我要穿越时空,我要玩失踪……” 高举双臂,我呐喊着。 “起碟……”司空澈紧瞪着我,想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我一旦决定了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 “我要穿越,司空澈……我要穿越……”不 达目的誓不罢休。 “起碟啊……” 司空澈已被我激动的宣言,坚定的心声弄得脸色发白。 是我太夸张了吗? 不管,继续呐喊我的既定宣言,“我决定了,今天开始做魔女,穿越进行……” 不是只有最后一次时空之旅了吗? 这次我绝不浪费,抱着时空记本就翻起来,让目瞪口呆的司空澈给我出主意。 “你说我们去哪儿玩最好呢?” 现在仍弄不懂时空记本所有功能的我,兴奋地问旁边的司空澈。 “起碟啊……” 司空澈见我一脸兴奋,担心我是一时冲昏了头,他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决定不扫我的兴,并给我指点迷津,“很多时空你都去过了,这次是你最后一次时空旅游哦,不如……四元次空间如何?” “四元次空间?” 和司空澈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听他说过那是个怎么样的空间,生活方式就跟古代差不多,不过它的生存空间并不属于地球正轨空间范畴,它是属于一个叫四元次的空间,在那空间还有很多国家! “这个国家,花魂国。” 司空澈在时空记本上一指,便出现了这个国家名,还有完整的地图…… 地图上有模型建筑物,哗,这个国家好美哦。 兴奋又珍视的心情 不过……花魂国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你看,这个国家是最有风情的一个国家,混合了中、西、古代、甚至现代的生活气息; 这车水马龙的景象,这鸟语花香的世界,建筑物有欧式风格,又有故宫的雍容华贵,是个很美的国家哦……” “有没有美男子?” 我忽然而出的一句让司空澈怔了怔。 “有没有美男子嘛?” 他就算笑话我,我也要得到答案的了,哈哈,厚脸皮,外加羞羞脸! 但是美男子谁不喜欢呢,我就是爱美男子,怎样? “有!” 语毕,顿了一小会,说:“不过,没有我这么美!” 这家伙居然臭美。 “好,就是它了……就是这个空间,四元次,就是这个国家,花魂国!” 我几乎要欢呼高跳起来,哗哗! 花魂国,我来了,一听到这个名字,我就知道是个有趣的国家啊!哈哈! 还有美男子,我来了…… “但这次你打算待多久?” 他忽然又问。 “嗯,开学回来……?” 如果舍得家人,就永远不要回来好了,哈哈! “二个月的假期;但是空间转换的时间单位不一样,这个还得去到花魂国后才能确定那边的时间多长等于二个月!” “明白了……” 最好是二年等于二个月,哈哈,这样我便可以大玩特玩。 “但你要不要再跟你的家人沟通一下,或许……” “你觉得跟爸爸有沟通的可能吗?” 白了他一眼,直接无视他刚才的话,我开始思考怎么让家里不担心我的失踪。 嗯,有了…… 在房间内留下一张小纸条,告诉他们我和同学们去渡假了…… 让他们不必担心我,开学前一定回来; 然后,就开始实行我经历过多次的时空之旅: “司空澈我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 兴致勃勃地道。 虽然不是第一次穿越了,但是这次穿越的时间最久,到异时空里体会到的东西也会是最深刻的吧,再加上这可是最后一次穿越…… 弥足珍贵的穿越,我当然要好好珍惜了,怀着既兴奋又珍视的心情…… 他们这是干什么 穿越——开始—— “知道了,现在就开始。” 吟着一抹笑轻道,司空澈在时空记本上写下我们的名字,又写了一些我没注意看的东西。 接着,象往常一样,等待的一分钟后……‘呼呼呼……’ 身体感觉开始发生了微妙的穿越变化,然后…… 只需眨一下眼晴,然后再睁开来,便发觉我们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了…… “哗,太神奇了……” 虽然经历过多次穿越,但我还是雀跃欢呼; 眼前是繁华街道的景象,有很多我没见过的小玩意儿,但也有很多现代的我很熟悉的小玩意儿呢,既有中式又有欧式,既有古代,又有现代,果然没来错! 眼前行人所穿的衣饰是漂亮的丝绸衣裙打扮,哗! 是我最喜欢的打扮样式! 只见司空澈抬手轻轻一挥,我们的衣饰马上融入大众! “这套衣服,就当是我友情赠送好了……” 他善眸微眯,俏皮笑言道。 “哗,很漂亮的衣裳……我喜欢……太喜欢了……” 身上穿着司空澈象变魔术般变出来的红色衣裳,我兴奋地转圈圈。 “好吧,现在我们就好好环游四元次空间的花魂国吧。”司空澈上唇轻扬。 我们肩并着肩,游走于对我来说是个陌生又新奇的世界的花魂国街道上…… “咦,他们这是干什么呢?” 我看见大街上很多衣饰打扮漂亮的姑娘都朝同一个方向走去,不由得也产生了看热闹的心,拖着司空澈就朝人流走去! “喂,你现在……现身了吧?” 我一边走着,一边问司空澈。 这家伙随时可以现身或隐身的,在二十一世纪的空间,他就常常在我身边隐身。 但现在是在另一个时空的花魂国,他没有必要再隐身了吧。 要不然我拖着个别人看不到的人,人家还以为我是个行为动作怪异的姑娘呢,我可不想被异样的眼光看待哦! “我现身了啊……” 最英俊的王子 他笑得迷人,走到被众人围观的那张墙纸前,指着告诉我说:“这……应该是花魂国的王榜吧!” “王榜?” 就象电视上放的王榜,官方公告?“那么王榜上说的什么?” 这花魂国的人都长得牛高马大,我掂高了脚还是看不到。 “嗯,是关于选妃的……” 他平淡地说着,似乎不怎么感兴趣。也对,他常常穿越于各个空间,见多识广,恐怕更有趣的事也难以提起他的兴致了吧。 这与对什么事都一副好奇宝宝的我很不一样! “选妃,真的吗?” 我双眸骤然放光。 “你对这个很有兴趣吗?” 看见我的眼神,又发觉我拼命往前挤,急于看到那张王榜,他疑惑地问我道。 “哈哈,还好啦……” 什么还好,其实是非常有兴趣。 看电视的时候就很喜欢看这类型的电视,欣赏着那些美丽的姑娘们为了能当上王妃而以各种手段展现自我,就觉得是一场绝妙的比赛。 耳边听见那些看了王榜后,兴奋异常的姑娘们讨论的话题…… “看见了吗?” 一个黄衫姑娘激动地说,“这次是替二王子选妃耶,二王子是所有王子中最有可能继承王位的王子,假如做了王子妃,就是日后的太子妃和王后了哦……” 姑娘们一个个听得满脸兴奋! “最棒的是,二王子还是所有王子中最英俊的王子。”旁边几位姑娘有志一同。 “你们说错了!” 一个脸孔五官极美的姑娘说:“二王子不只是所有王子中最俊美的王子,还是整个花魂国最俊美的男子……” 那姑娘露出了迷醉的、为之神魂倾倒的表情,其它姑娘也陷入了沉醉中! 这表情……就跟我当初看见司空澈时一模一样…… 难道这个二王子比我身边这位司空澈还要俊美? 哈哈,来兴趣了! “你要干什么?” 司空澈一看见我露出招牌式的一扯唇角的表情,马上就紧张起来。 轮到我了吗 “没什么啊。” 我又露出招牌式笑容,“就是、很想去报名参加选妃而己……” “你……” 以下省略一万字司空澈劝我打消主意的言辞……最后,他到底还是拗不过我的坚持,迫不得己只好陪我去选妃报名处。 地方不大的选妃报名点,被前来报名的姑娘们围个水泄不通。 如此看来准是选妃报名没有身份限制,只要是女人就可以了; 姑娘们拿了报名表填好之后,还要进行一系列的身体检查。 比如说胸太大了不行,太平坦也不行。 屁股太大、大腿太粗不行,太瘦削了也不行; 五官不端正不行,不过奇怪的是长得太漂亮了,居然也不行?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行?” 刚才王榜前,我看到的那位脸孔漂亮的姑娘,居然被淘汰了! 那姑娘哭哭诉诉的,一副委屈至极非常不甘心的表情。 “你太漂亮了,所以不行。” 那位年约四十来岁、负责筛选姑娘的婆子很不客气地说。 “为什么太漂亮了还不行?” “你没听过红颜祸水吗?把王子迷得一塌糊涂的,王子还要不要理朝政了?” 那婆子很不客气,恐怕是上头的什么人的指示吧,她有持无恐,黑着罗煞脸。 “呜呜呜……” 纵使不甘心,但那姑娘也只能缀泣离去,毫无办法。 哎,这么美的美人儿,我都替她婉惜,哭起来真是莉花带泪啊…… “韩起碟——” 忽然间听到叫到我的名字。 啊,轮到我了吗? 连忙走过去,瞧那婆子行了一个礼,一边担心着我会不会也被涮下去呢? 我可也是长相美丽啊,虽然只是秀色可餐,不致于祸国殃民…… “司空澈……” 我因紧张而轻声喊道,抬头看向因男子不得入内,而隐身起来站在我身边的司空澈,只见他一脸怪异且诡笑地望着我。 你……? 这么笑我,是等着看我的笑话,等着我被淘汰掉吗? 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不知怎么地,一看到他这样的笑容我就来气,又想起他迟迟才告诉我只可以使用一百次时空记本的事,哼哼……生气了。 “这位姑娘,姓名,家籍何在?” 那位婆子站在我面前,手上拿着一个案本,声音平板,登记备案般问我。 “我叫韩起碟,家籍……”不由得又抬头向司空澈求救,该怎么说?但他这该死的混蛋居然装看不见,转头看向别处。 “姑娘,家籍何处?” 那婆子见我久久不语,又说了一遍,那神态已有点不耐烦的样子了。 “嗯嗯……” “你是本地人吧?”婆子剜了我一眼,狠狠的眼神。 “是……” 我连忙点头,希望可以就此敷衍过去。 婆子一双凌利的眼晴又上上下下打量着我,“长得不错,秀色可餐,不会太妖艳,也不会入不了眼,算你过关了!” “耶~”过关?我不由得暗暗欢呼,太好了!距我的目标又进一步,哈!我真想看看二王子是不是比司空澈更俊美啊…… “行了,拿着,你可以回去了……” 那婆子冷冷地道,塞给我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牌号,十八号,吉祥数字呢! 凡是通过初选的姑娘,都能拿到这个东西。 听说拿着这个牌子,三天后直接到花魂国王宫一个名叫“馆秀宫”的地方报到就行了。但馆秀宫在哪里呢? 在离开报名点之后,我又问身边的司空澈…… “你真的要参加选妃?” 直到现在,他还想劝我打消主意。 但我偏不,我一定要凑这个热闹,“你快告诉我,馆秀宫在哪里啦。你要不告诉我也行,我在大街上一个个问人。” “你……”气结,他迫于无奈,才告诉我说:“那是王宫的一个别馆,专门替众王子选妃的地方,不过你以为你拿了这个牌子,就算过关了吗?这充其量只是拿到一个参选的资格,还要过五关斩六将!” 你不想回家了吗 323 “哈哈,反而我有的是耐心!” 反正来这儿不就是玩的吗?别说过五关斩六将,就是斩十将,我也有耐心啊。 再加上身边有司空澈时刻保护着,我更无所畏惧了,反正他说过了,他会陪在我身边的,直到这次时空之旅结束…… 唉,想到时空之旅结束后,司空澈就要离开我身边了,不免有些伤感…… ‘韩起碟,想什么呢,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一边警告着自己,一边命令自己的心思从他身上跳出,不要深陷。 “你为什么这么想参加选妃?” 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他又不厌其烦地再次问道。 哎,我被他搞疯了,他怎么这么麻烦啊,一定要问个为什么,真是问题宝宝。 “就是想参加啊,不为什么。” 如果告诉他我对二王子的长相很感兴趣,还拿他与二王子作了比较,想亲眼目睹之后一分胜负,他会对我翻白眼吧? “你该不会对做王妃产生兴趣了吧,你不想回家了吗?” 这个家伙,真是够烦的…… “唉,才刚刚来,就提什么回家,不回!” 我睹气地道,虽然想到我任性地离家,家人会替我担心…… 但,让他们担心一下也好,特别是爸爸,也许我失踪的这段时间,他会忽然想通是他平时对我太严苛了也说不定呢! “看来你真的是打算来做魔女的,你该不会把花魂国弄得鸡犬不宁吧?人家好好的一个国家……”瞧他这是什么口气。 “是啊,是啊,我就是来做魔女的,你看着不爽吗?不爽闪人。”我记得他可是说过会陪在我身边的哦,他一向守信。 “你啊,是不是笃定你吃定我了?” 他甩甩头,对我无可奈何,又宠溺地看了我一眼。 嘻,现在终于回复正常了,可爱的家伙。 “逛了这么久,找个地方落脚吧?”我提议道,也是转移话题……不过其实也逛得有点累了,真想找个地方歇一歇。 现在我也算有钱人了 “嗯,好……” 我们一边找地方,一边继续在街上走来走去,欣赏着花魂国别有风貌的街道风景……其实就跟电视上放的繁华街道没二致,小商小贩哟哟喝喝的叫卖,有很多行人小孩子走来走去,热闹的一片…… 但从这些景象中可以看出花魂国太平盛世、民生富足。 我们溜达了一个下午,终于找到了一个环境还不错的地方了,凤来轩,就是这儿,漂亮字体的漆金招牌。风仪轩这个名字听来也格调颇为高雅的,不象一般客栈的名字,却让人一眼就喜欢上这家店。 “哗,很不错哦……” 与司空澈一起,我们走进干干净净、环境幽雅的风仪轩,非常满意这个地方。 “可这儿很贵啊……”司空澈皱眉,还小小感叹了一下。 “喂,你对我就这么小气吗?” 我真想对他大吼,他长得就一副贵公子的模样,总不会是个穷光蛋吧? “唉……” 下一刻,这家伙虽然口中叹气,还有小抱怨,但一出手就很卓阔,乐得老板马上眉开眼笑,让店小二带我们去最好的客房; 这也让我相信无论到了哪个时空,哪个时代,钱都是好东西; 虽然钱不是万能,但出门在外,钱绝对是必不可少的旁身之物呢,看来我得巴紧这个金主了! “小二哥,这儿是不是住了很多有钱人?” 我一边象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跟在店小二身后,走向客房的方向,一边又目不暇接地四处观看亭台雅阁的轩内迷人景色…… 并立马感叹这是一处有钱人住的地方,哗啊啊,现在我也算有钱人了吧? 哈哈~~!开心~~~! “凤来轩一向只接待贵人,有很多王孙公子都常来这儿小住! 虽然我们这儿比不上王宫的富丽堂皇,可是风来轩很自由,没有繁冗的规矩; ------------------------------------大家收藏~~ 整个人兴奋异常…… 让那些自小生活在一大堆规矩里的王孙公子特别喜欢,只要一有空闲就会往这儿跑;这儿的菜色还不比皇宫里逊色,什么山珍海味都有!” 听店小二的口气他还颇为自豪的。 “哦?王孙公子也来这儿住?二王子会来吗?” 时时刻刻都在关心这个问题。 “客人的资料都是保密的,所以不能告诉姑娘;不过,假如小的看见二王子的话,小的会替姑娘转告对他的倾慕。” “啊啊,不用啦,不用啦……” 我连忙摇手,这小二哥也太热心了吧? 在小二哥的带领下,我们继续穿梭于轩内美丽得极致的风景线…… 走过几道红木装簧的回廊。 再走上米白色的大理石阶,石阶旁边长着自然的青脆小草,青草掩映处,有栽种的的灌木林,在林中一间木制的雅致阁楼,隐现在我们眼前。 店小二说这就是为我们安排的住处了,问我们满意不? 我毫不掩饰地对店小二猛点头,就径直朝那阁楼走去! 这阁楼还有一个非常动听的让我很喜欢的名字:碟居。 “哗,碟居,是我名字中的一个字耶……” 我不禁兴奋地欢呼起来。 碟居,就好象是特意为我准备似的,我高兴地拉着司空澈的手就进入阁楼内。 珠帘玉桌,所及之处尽是古韵柔情的感觉; 再走进里面,是一个非常华丽且大气的客厅,还有两间风格各异的客房…… 太漂亮了,房间太适合我和司空澈两个人居住了! 我开心得在客厅内乱转圈…… “司空澈,我好高兴哦,好高兴……” 不断喊出心中的雀跃,我感到这十五年来,就这天最开心了…… 如小鸟出笼,到了一个家人无法管束的地方,还获得司空澈很好的照顾,不觉得孤单,只有开心! “天堂,天堂……我现在就象进入天堂一样……” 张开双臂欢呼,我抱着他边叫边笑,整个人兴奋异常…… 举起手指发誓 店二小看见我这副发疯的样子,他已吓得怔住不动了…… “好啦,好啦,起碟。” 司空澈让我安静点,一边对店小二说:“你可以先退下了,有事我们会叫你。” 店小二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说了一句:“这位姑娘性子真活泼……那么我就先退下了,客人有事尽管传我就行……” 店小二退下后,室内就只有我和司空澈两个人。 我更高兴得无法无天了,象疯了一般呐喊出我心中的快乐与兴奋……而司空澈也没有再斥责我,而是宠弱地看着我! 我打量着室内的摆设……“嗯,喜欢,喜欢,不错不错……”有非常漂亮的精致花瓶,还有一看就价格不斐的壁画。 “但是这儿住一晚都好贵哦……” 司空澈却仍在心疼他的银子,真煞风景。 “不如我们退房,再找个便宜的地方吧……要不然睡大街也行,还不用钱呢!” 我完全是不满的回答。 他见我满脸黑线的样子,赶紧眉眼一笑,说:“哎呀,我不就是随便说说么。” “可你那副表情就象破产了似的。” “呵呵,不要生气了……”他赶紧过来哄我,“其实只要起碟喜欢,就算让我倾家荡产又算什么呢?我只要你开心……” “真的?” 完全不相信他的话,小气鬼。 “真的……”仿佛怕我不相信似的,他还孩子气地举起手指发誓。 “好吧,暂且相信你吧。” 压根儿不相信,要让我相信他,除非他做出让我感动的事吧,呵呵。“那个我先睡了啊,我可以先挑选房间吧?” “你不吃东西再睡吗,逛了一天了,你不饿吗?” “不了,一点不饿……” 能来到这儿,脱离家里的掌控,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根本无瑕顾及肚子…… 现在只想补补眠,明天继续疯,呵呵! 但司空澈说什么也不让我空腹睡觉,还说什么我一定饿了,就叫店小二准备好晚餐…… 忧郁的哭泣…… 然后这家伙硬是迫我吃下晚餐才准许我睡觉,不过话说这凤来轩的晚餐可不是一般的好吃,简直是宫廷御食啊。 吃了那么美味的食物,又来到让我心旷神怡的异时空,我原来以为今天晚上会兴奋得睡不着觉的,可是躺在床上之后,很快便渐渐有了睡意。 而司空澈向我道了晚安后,也回他的房间睡觉去了…… 梦乡中,是我在花魂国这个美丽的国度里随心所欲的一切…… 哗,真是一幅幅美好的蓝图呢…… 我还梦到我成为二王子妃了,真够搞笑的,梦中还出现了二王子的英俊背影,可惜看不到他的脸孔…… “咚咚……哆哆……啦啦……咚……” 这是什么声音? 我忽然被这样的怪声音吵醒。 我揉揉眼睛,座起来,才发觉现在是半夜三更。 “外面是什么声音?”我从床上下来,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走到窗边往外望去,只见外面一片的夜色蒙胧…… 但是……“咚咚……哆哆……啦啦……咚……” 耳边确实听到了怪声音,一遍一遍地传来。那声音时而哀伤时而幽怨、时而深长时而嘎止……细听,好象是一阵琴声…… 但是这琴声就象是忧郁的哭泣…… “奇怪了,是什么人在抚琴?” 三更半夜的,他都不用睡觉吗? 我侧耳聆听,发觉渐渐地琴声变得惊悚,就象鬼魂的嚎叫……虽然明知道不可能真有鬼魂,但是听着这琴声,真害怕啊。 “司空澈……” 有些惊慌地叫唤着他的名字,我被诡异的琴声弄得一阵阵心惊胆跳,不由得壮着胆子走出房间,“司空澈……澈……” 我一边继续叫喊着他的名字,一边摸索进他的房间……可是,房间内没有人。 奇怪了,司空澈去了哪里? “司空澈……?” 从他的房间里走出来,走到幽静无人的大厅,“司空澈……” 仍然找不到他的身影,我一边唤着他的名字,一边独自在空洞诺大的阁楼内走来走去,猛然发觉自己的脚步声与琴声恐怖地和弦起来…… 胆战心惊…… 嘀嘀,嘀嘀—— 一声一声,一阵一阵。 脚步声与琴声交合在一起的声音让我胆战心惊…… 我不由得停住了走路…… 可是这时琴声也忽然而止,我耳边静静一片,静得诡异,静得连心跳声都清晰听见……“啊!” 我不由得在心中低叫,壮着胆子举目看了室内一圈,四周青幽幽的静得吓人。 “司空澈?” 也许他到外面了吧?要不要出去找他? 一个人在室内实在待不下去了,气氛太吓人了,毛管也一根根地竖起了…… 想及至此,我便抖着身子,脚步往外迈,想要出去找他……可是琴声,又忽然间响起……并且,好象离我越来越近…… 我已经走出了阁楼外面,停在一片月光下的水塘石块边。 嗖、嗖—— 什么声音?我猛然觉得一种鬼魂来袭感觉…… 惊出了一身冷汗。 嗖嗖—— 声音好象是从身后传来的。 我猛地转头一看,却什么都没看见。只有月光下,庭院极美的景致,不过这些景致此刻美得有些幻像,就象魅影慑人…… “谁?谁?” 缓缓地,我好象听见了脚步声。 可是没有人,没有人…… 我四处搜索看是否有人影,可是只看见美丽景致在月光下散发迷幻的光泽。 “没有人呢,也许是幻听吧……” 我自言自语,就在我松了一口气,认为自己精神太紧张疑神疑鬼时,忽然在我眼前出现一道白影……“啊,啊……” 我不由得高声尖叫起来。 鬼、鬼魂? 我为这个想法而浑身打颤,不断地拍打脑袋,让自己冷静,告诉自己这世上不会有鬼,不会有鬼……可是太吓人了…… 那白影越来越近…… “啊……啊……” 我尖叫连连,不住地脚步往后退,险些跌倒。 只见那道已走到我身前的白影忽然伸出手,又令我惊出一身汗,险些昏倒,可是我发觉他并没有做出伤害我的举动,而是伸手扶住我将要跌倒的身体…… 请不要害怕 “小姐……请不要害怕。” 仿佛意识到我害怕的心情似的,白影的声音温温的。 他轻轻地拔开额前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 哗,我瞬间视线定格。 那是一个非常俊美的男子……此时,我冷静了一些才看清楚他的俊美相貌。 刚才他一身白衣飘飘,眼晴很大,头发也很长,前面的一半浏海垂下来遮住了脸额…… 咋看之下让人觉得不真实,象、幽灵,美丽的幽灵…… 如果他不把头发弄好,不出声,真的很吓人,但现在他在对我笑,让人感觉到他的存在,觉得他是真实的人,我的恐惧一下子少了一大半。 “你你……” 我结巴的声音,仍心有余恼,惊魂未定。即使对方手上传来的温度让我确定他不是鬼魂,但我一时之间仍心潮起伏。 “小姐……”他微笑着看向我,我忽然间觉得他的面容有些熟悉,好象在哪里见过……但是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 “你是人是鬼?”我咽了咽口水,有些口齿颤颤地问了个非常滑稽的问题。 他当然是人了……是鬼的话,早就吃掉我了吧…… 只见对方一笑,露出非常好看的白齿:“你是鬼我就是鬼,你是人我就是人。” 声音就跟他掌心的温度一样带着温暖,让我顿时安下心来。 “是人,幸好是人……” 我拍拍胸部,安慰一下自己…… 慢慢地,我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了,就开始打量眼前的人…… 一张俊美的面容是与司空澈完全不同的类型,司空澈绝美得天地为之失色,而这个男子却好比不染世俗凡尘的一朵空中幽兰…… 怎么可以这么美,真是美丽的男生。 他眼角弯弯,虽然带着抹淡淡的忧郁,可是……好美哦。 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美。 他一身白衣打扮的素装,看起来并不十分华贵,身上却散发着一股贵族之气。 唉,我刚才太紧张了,情绪也太紧绷,才会将这么俊美的男子误会为鬼魂…… 口吻 “小姐,你也是凤来轩的住客?” 他扶我站起,声音又温温地传来。 “是……”现在,我终于不那么紧张了,身体也不颤抖了,“那个……刚才是你在弹琴吗?”好悲伤的琴音,也很吓人。 “小姐是被我的琴声弄得睡不着觉吗?” “嗯,那个……” “我以为凤来轩内除了我没有别的住客,所以才半夜弹琴。 我已经命人将凤来轩包下来了,弄不懂为何还有别的住客,不过认识你很高兴……” 集合了淡淡的忧郁与爽朗的气息,他是个和煦的人。 “啊,我也很高兴认识你……”虽然让我们相识的琴音很吓人,但看在他长得这么帅的份上,我就原谅他吧,呵呵! “对了,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哦,我叫、韩起碟!” 他应该不是坏人吧,可以将名字告诉他吧? 他的额头可没有刻着“我是坏人”的字样哦。(难道坏人还会在额头刻字吗,你这是什么思维方式?真是涉世未深的无知女孩儿。) “你一个人住在这儿吗?” 他好象为吵醒了我而觉得抱歉,手上抱着的琴放了下来。 “嗯,不,我与另一个朋友一起住在这儿。” “真的很抱歉,吵醒你了。” 一边说着,他找了块石块便自然地坐下,并向我比了个请坐的手势。 “我叫楼雨蓝。” 他介绍自己,口吻礼貌; 象他这样有能力将整个凤来轩都包下的人,身份背景肯定不简单,但对人却一点架子都没有,真是难能可贵。 我不由得对他产生了好感,也放开局促坐在他身边。 “你为什么三更半夜不睡觉,一个人弹琴?” 不由得象朋友般与他交谈起来。 “因为心烦,睡不着,就抚琴解闷;想不到我有花魂国第一琴师之称,但弹出来的曲子却调不成调,就象鬼哭狼嚎!” 哈哈,鬼哭狼嚎,原来他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不过我可不会不顾礼貌直接爆笑出来,即使心中已忍到得了内伤…… 温柔 “为什么不开心,能和我说吗?虽然我们才刚认识,可是相识就是缘份……” 我赶紧发挥我的个人魅力,在异时空里交朋结友起来,不是常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吗?所以结识朋友很重要哦。 “也没什么,就是父亲要替我娶老婆了。” 他无奈地笑,仿佛所有的忧郁都因它而生。 不过他也挺单纯的哦,对于才第一次见面的人,又不了解,他就能将烦恼拿出来倾谈,是个涉世未深的家伙呢! 不过这样的家伙我喜欢,我才不喜欢那些处处防人的老狐狸呢。 “娶老婆?”这个问题让我瞠大眼睛望向他,“你年纪还很轻吧?” 真是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要娶老婆,换成我我也不情愿;古代的男子都这样吗,年纪小小就被迫履行传宗接待的责任,唉,可怜。 “我……才十六岁,我哥哥都十八岁了,但他还是很逍遥自在; 为什么我就不可以象哥哥那样呢! 哥哥对于他不喜欢的事,总是有勇气反抗,可是我为什么就没有勇气反抗呢! 真的很羡慕哥哥……” 听着他的话,看着这样的他,俊美的容貌、淡淡的愁容,我忽然想到了没有来这个时空之前的自己,不就是这样吗? 对于自己的命运不敢反抗,只能顺着家里人安排好的路走。 唉,同病相怜的两个人,马上又令我对他的感觉深了一层,是悯人自悯啊…… “雨蓝,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握着他的手,我轻轻地、温柔地喊他。 任谁也敌不过我温柔的声音的,看他还不乖乖被我迷倒,然后成为可以任我随意指使的守护团……哈哈,想来就开心。 果然,他蓦地看向我,又看了看被我握着的手,那美丽的眼眸有瞬间的怔愣。 “可以啊……” 他很快便笑开了,对我道:“那么,我也叫你起碟。” 这个称呼似乎让我们的关系一下子亲近了不少。 “好啊,你可以叫我起碟。” 耳朵酥软了 我更是对他笑得花枝招展。 哈哈,第一次在异性面前拼命施展魅力,看来效果还不错嘛…… 他一副别扭的表情,也许不习惯别人对他亲近,更不习惯别人握着他的手,可是……他看起来并不太抗拒。 “一定要替自己争取幸福哦,还要自己安排自己的命运,除了你自己其实没有人可以给你幸福,所以一定要自己争取。” 此刻对他说的这些话,其实也是坚定我自己的心……来这儿是对的,虽然对家人有罪恶感,可是我要自己作主生活! “谢……谢谢你……” 听了我的话,他深深地看着我……那种眼神看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又说道:“我,不如我弹首曲给你听吧?” 就象感动于我对他说的话似的,他轻轻地说,带着一种感激。 “曲?你要弹琴给我听吗?” 这应该是他对我刚才的话表示感谢的表达吧?可是…… 会是刚才那种令人毛管竖起的曲子吗? “啊,好……好啊。” 碍于祝貌,还是不能拒绝他啊。 他笑了笑,把琴摆好,那优美的十指架在琴上,做出即将抚琴的准备姿势…… 然后,一阶阶动听的音符从他指间流泻而出……啊,这、绝美琴声简直是…… 音尘绝! 对,这些音乐动听得就象隔绝了尘世的喧嚣似的,太动听了,太令人迷醉了!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他用轻盈飘逸的指尖,轻抚了几个圆莹的音律作结尾。 止住了抚琴的手势,他看着我,似乎在等我对他的琴音作出评价…… 但是我已经听得耳朵酥软了,久久才说一句…… “能再弹一曲吗?” “当然。” 他笑了,这次笑得很开怀,似乎在为自己的琴音得到了肯定而高兴。 他又将十指架在琴弦上,开始了更美妙的弹奏……虽然刚才已听过一遍那完美的弹奏了,但再次听到我还是被震憾到。 哗!!这简直是、太棒了…… 对峙着…… 我从没听过这么棒的琴音,这哪是什么演奏会之类的就可以比得上的啊。 我正听得迷醉…… “韩起碟——” 突然地,一道熟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扰了这份美妙与沉迷。 咦?!我遁着声音望去…… “司……司空澈?” 是他,刚才找了他那么久都没有找到,现在他倒是乖乖送上门了。 不过,他干嘛一副生气地瞪着我? “司空澈!”我连忙站起身来朝他走去,他也朝我走来,可目标却不是我。 “你就是楼雨蓝吧?” 他大步地走到仍漫游于美妙的音韵中的楼雨蓝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人家。 直到琴曲结束,楼雨蓝收起了琴,才站起来对上司空澈,“你是?” 他的眸间有一种气势的东西自然而放,与刚才的淡淡忧郁是完全不同的面貌; 但司空澈似乎并不被他这种气势吓倒,仍傲然直立。 “就是你要包下整个凤来轩吧?” 司空澈的口吻有些强势,仿佛楼雨蓝的作风惹到他。 “是……” 对自己做过的事就承认,虽然做法也许惹到某些人,但楼雨蓝还是一副无惧。 这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 “凤来轩我已经买下来了,很抱歉,麻烦你尽早搬出去。” 司空澈气势地甩下一句话,楼雨蓝一听,不由得微愣,但司空澈已拉起我的手走远了……“你,你刚才说什么?” 被司空澈拉往碟居的方向,我仍然对他刚才那句话大受震憾。 “我说我已经买下这儿了。” “什么?”明明听得够清楚了,可我还是吃惊,“为什么,为什么要买下啊?” 他不是小气巴拉得住一晚都舍不得的吗,买下这儿该要多少钱呢? “你不是很喜欢这儿吗?” 他顿了顿脚步,看着我,那眸光有些微妙。 “是……是啊……” “刚才那位公子他要包下这里,老板让店小二来请我们搬走;不想被赶走就只好把这儿买下来了,虽然花光积蓄!” 你是不是被他迷住了 “所以你刚才不在阁楼内,就是跑去跟老板做交易吗?” 为了我喜欢,所以买下这儿,还花光他所有的积蓄? 我,太感动了…… 司空澈啊,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好呢……你你、太好了,我好感动! 呜,不过……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爱上你的,情不自禁的爱上你的…… “看见你睡得很熟,就没有吵醒你!” 他叙述地说,拉起我的手继续走往碟居。 “那么老板愿意把凤来轩卖给你?” 我从刚才对他的感动中回过魂来,问这个比较实际的问题。 “嘻嘻,我自然有绝招对付他……” 司空澈少见地坏坏一笑,我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的表情呢,有种……蛊惑人心! “对了,你为什么半夜不睡觉跑出来这儿?” 他望向我,还研究似的望入我的眼睛: “刚才还和那家伙聊得这么开心,你不知道他差点让我们在这个时空无容身之处吗?再说那种家伙有什么好聊的?” “他……也许只是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做自己的事,不想被人打扰,也不想打扰到别人,才会想要包下这里的嘛……” 我不知不觉就替楼雨蓝说起好话来。 楼雨蓝给我的感觉并不霸道,虽然才第一次面见,但我知道他不会恃自己的财富就横行无忌,故意包下这儿赶走别人。 “哈,你还帮他讲好话?” 司空澈好象有些生气了,还叉起腰来,盯着我:“说,你是不是被他迷住了?” “嗯,那个……呵呵……” 不妙,不妙,司空澈第一次对我扳起脸孔,我真不想在老虎嘴边拔毛,但好孩子还是要实话实说的啊…… “呵呵,你没有发觉楼雨蓝公子的琴音非常动听? 虽然一开始我被他鬼哭狼嚎的琴声弄得睡不着,被吵醒才出来这儿,之后认识了他…… 可是,身为花魂国第一琴师的他,琴技真不是盖的耶,那种琴声让人不知不觉便迷醉!” “哈,哈哈……” 大吼大叫 司空澈忽然大笑几声,他仍然望着我,却神色诡异。 “你、你笑什么?” 还要笑得这么诡异?让人怕怕的呢! “我发觉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花痴哦。” 他有些鄙视地望着我,那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花、花痴?” 我是花痴吗?不是!绝对不是…… “不是吗?听见人家说二王子有多俊美,你什么都没有想,就兴冲冲的跑去报名参加选妃,然后…… 人家一曲琴音就把你迷得神魂巅倒,我看啊,你不必等到三天后去馆秀宫报到,现在就跟他走吧!” “什、什么意思?” 他的话怎么听来……酸酸的……我什么地方惹到他了吗? “刚才那个就是二王子,他没有告诉你吗?没有告诉你他的显赫身份吗?” “什么?” 我完全被震住了,楼雨蓝是二王子? 我还真不知道。 虽然楼雨蓝衣着简单,却处处散发一种令人不能忽略的贵族气质,但我真的没有把他和花魂国的二王子联想起来! “想来你们真有缘,你报名参加选妃,然后在这儿就遇见了未来夫婿; 刚才那幅花前月下的景象,真令人迷醉啊,完全满足你少女的情怀了吧?” 他是不是神经不正常,说话怎么总是夹枪带棍的呢? “你、你……你疯啦……” 反驳他的话,也许会令他更反弹、说得更多的,便只好对他大吼大叫起来。 “我没疯……” 他一甩手,就自个儿往阁楼里走了,看也不看我一眼,就躲回他的房间里…… “喂,司空澈……?” 我追进去,还站在他的房门前,想敲门跟他说点儿什么……但转念一想我有什么错?于是作罢,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该死的……”我重新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外面早已没了琴声,楼雨蓝会是已经搬走了吗?毕竟司空澈买下这里了…… 哎,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干嘛想楼雨蓝呢,现在该着紧的是司空澈啊。 参加选妃 那个家伙不知道会生我多久的气呢…… 就这样,烦恼了一整夜…… 第二天,我本来想对司空澈说些好话,让他消消气的,但是这家伙仍然看都没看我一眼,也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第三天仍如此;我们虽然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可是他压根儿把我当作是空气了!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到了第四天,我实在忍不住了,瞅着他就大喊大叫起来,尽情撒野,如果这样他还是没有反应的话,我也没辄了! “吵死了……”司空澈掩着耳朵,转到另一边。 “我要回家,你听到了没有?” 我干脆走到他面前再吼,才不理会他有没有摆脸色给我看呢。 只见这家伙狠狠瞪了我一眼后,就揣起前面一杯茶,有模有样地品尝起来。 气得我一把扯下他的茶杯,再次对他吼喊:“我要回家……” 这次,他好象终于有所动容了,掏了掏耳朵,看看我:“不是还没有玩够吗?” 言下之意是根本不相信我真的想回家…… 嘿,把我看穿了,但我也不是好对付的哦。 “有什么好玩的,一个人无聊死了……” 我噘起嘴说,还故意坐在他眼前的位置,挡着他看向窗外的风景的视线。 “我记得今天好象是某人参加选妃的日子哦。” 他摸摸下巴,不冷不热地说,也看不出是不是还在生气。 仔细想想,他可能就是不满我参加选妃的事,才埋下火药的种子的,选妃我可不敢再参加了…… “我不去了,其实报名选妃只是对二王子的相貌好奇; 那天反正也见到二王子了,我也……满足了。” 满足?没有!二王子的琴音非常好听,如果有机会我还想再一饱耳福呢! “真的?” 他将信将疑地看着我。 “哈哈,真的……” 发觉他的眼里已经不象前两天那样对我疏离,我赶紧走到他的身边,拉着他的手:“我们出去走走吧,这儿闷死了!” 嘲讽的一笑 “可是某人不是说要回家吗?” “哎啊,人家还没有玩够,回家这么早干什么!” 不由份说我就拉着他,把他带到大街上,而这个家伙似乎对我的主动示好挺受用的样子,居然也任由我拉着他逛街。 “其实你对选妃的事仍掂记着吧?”就在我们闲逛于花魂国的大街上,发觉今天街道上异常热闹时,这家伙又冷不防提起。 “呵呵,哪有……” 其实选妃的事我早放下了,我又不想做王妃,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呢。 “哗,今天什么日子啊?难道是花魂国的国庆吗?”我说。 街道上除上欢呼的人群,还摆满鲜花,整条大街都铺上红地毡,看起来既奢华又喜庆,到底是什么大日子啊??疑惑。 “今天不就是二王子选妃的日子么,你不就是为了这个才向我示好,然后拉我上街的么?”司空澈冷冷地道,脸孔僵硬。 “什么?”我一怔,急忙说:“你误会了,我只是闷得慌,所以才……” “不用解释啦,解释就是掩饰。” 他好象压根儿不相信我似的,并把我一推:“那个人,那天面试时对你考核的婆婆,看到了吗?只要把牌子交给她……” 随着司空澈的话,我注意到了,在大街一端,一座用鲜花砌成的拱门下已有很多姑娘站在那儿…… 姑娘们衣着光鲜,有娴雅的打扮,也有花俏,或高贵华丽的打扮,看起来每个人都神色兴奋的样子呢! 而那个婆子则从姑娘们手上接过牌子检验,确定无误后,又交回姑娘的手上。 “只要顺着这条红地毡,就可以到馆秀宫了,你不是一直很想去馆秀宫吗?” 司空澈看了看我,酸不溜丢地道。 这家伙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你以为我想当王妃是吧?”难道他就把我看成是贪慕虚荣的女孩了么? “难道不是吗?” 他反问,唇瓣还嘲讽的一笑。 头顶都冒烟了 “当然不是啦!” 我拿出脾气来,凶巴巴地瞪着他:“我怎么会想当什么花魂国的王妃呢,就算我贪慕虚荣吧,喜欢美男子吧,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吧,可我的家不在这儿啊,这儿对于我来说是异时空。” 所以我怎么可能在这儿当王妃,放弃二十一世纪,放弃我的家人?他是白痴! “你不是一直很想摆脱你的家人吗,正好,在这儿当王妃,然后永远不回去。” “喂,你你?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 气死我了,头顶都冒烟了。 “你敢说你不是这么想的吗?”他就象笃定他自己了解我似的,提高了声音。 “我敢发誓我不是这么想的!” 气得我,眼冒青光,“司空澈,你现在给我听清楚了……我,韩起碟,之所以来到这儿并不是想摆脱家人,我爱家人,我爱我的爸爸妈妈,虽然爸爸总是给我压力,可我爱他们……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摆脱他们,更别说是丢下他们永远待在这儿,我做不到……之所以来这儿只是想给自己缓解压力而己,与摆脱家人是两个概念!” 我一口气说完,才发觉自己生起气来也是很恐怖的,至少司空澈就被我震住。 “好啦好啦……”他不觉放软了口气,仿佛由我的一席话中终于意识到一直以来他都误解了我,“我道歉,可以了吧?” “不可以……”我才不想这么快原谅他呢。 “那你要怎么样才原谅我?” 这家伙开始低声下气,我才发觉原来他也是在乎我的感受的呢…… 因为怕我生气,所以即使顾及自尊,还是对我软了口气了…… “你、不是说我想要当花魂国的王妃吗?那么我就当给你看,哼!” 说着我就拿出自己一直放在腰间忘了丢掉的牌子朝那婆子走过去,司空澈想阻止我的意气用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踏上了红毡,加入了那些姑娘的行列。 不要被人看扁了 339 婆子验完牌子后,似乎所有人都到齐了,终于选妃队伍出发,向馆秀宫行进。 “韩起碟,你真的要这么做么?” 司空澈这个家伙隐身,飘浮在半空中与我说话。 “你别与我说话,别人会以为我身边有‘鬼’……”这个家伙,现在才让我不要去,也未免太迟了吧?谁叫他气我。 “你你……韩起碟,你真是……” 他气得不可开交的样子。 越是瞧见他这副表情,我越是有些得意。心里嘿嘿一笑,嘴一闭,我不再与他说话了,专心走我的地毡。 此时红地毡上都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准备飞上枝头当凤凰的美丽姑娘们……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谁说太美的不能参加选妃呢? 还说什么红颜祸水之类的废话,我想那天那位姑娘应该是得罪了什么人,才故意把她淘汰掉的,这些姑娘当中就有一个姑娘显得一枝独秀,异常出众! 就是走在我身边的这位红衣姑娘,她大概十五六岁的年纪,眉态迷人,相貌倾国倾城,身姿风姿绰约,每走一步都仪态款款,十足的大家闺秀。 其他姑娘们与她一比马上黯然失色,好比星辰与小草。 我发觉自从我加入红地毡开始,那些姑娘都盯着我,特别是那位相貌出众的红衣女子,她的目光更是让人望而生畏。 明明是外表那么温婉的女子,眼神为什么这么凌利呢?我原先想气气司空澈而参加的选妃盛会,现在只想打退堂鼓! “哈哈,韩起碟,你是不是后悔了?” 隐身中时刻观察我的司空澈仿佛开出了我的心思。 “谁说的?” 我不由得挺了挺胸,以表示自己的大无畏。 “很好,就这样,昂首挺胸,不要被人看扁了……既然打定主意参加,就表现出最好的面貌吧,不要畏畏缩缩的样子。” “那个,司空澈……你不是不支持我参加选妃的吗?”干嘛又安慰我,还给我打气?这家伙吃错药了吗,总是反反复复。 面露喜色 他之前还脸臭臭的呢,现在却这么积极,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反正留得住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心!你爱干嘛就干嘛去!我才不想鸡婆的怕你陷进去,为二王子消得人悴憔呢!” “你你你……你说什么啊……” 什么为二王子消得人悴憔?这话听来一阵酸味。 “我说了什么?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吗,你应该了解啊。” “你……”这家伙,就会气人。他该不会是……怕我对二王子沉迷,又怕二王子不青睐于我,所以才阻止我参加选妃? “你是担心我落选?” 然后落选了,我就会伤心,就会要死要活的?怎么说得我已经对二王子一见钟情似的?我只是对他的琴音情有独外钟啊。 “哈哈,是蛮担心你会落选的。”他倒是诚实。 “为什么?难道我这么不堪入目么?” “其实人选……内定……” “什么?”听不太清楚他的话。 “没事……”这家伙干脆闭嘴了,“认真走路吧,有人注意到你了……”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发觉旁边的红衣姑娘一直盯着我…… 她肯定觉得小声地自言自语的我很怪吧? “都是你,司空澈,害我变成异类了……” 我不由得做嘴型向司空澈表示我的不满,但他居然听见了! “不要骂我,我会读唇语的哦……” 他笑得春光灿烂,我越看越气,再也不理他…… 浩浩荡荡的,顺着红地毡我们已走到诺大的王宫外面,一个叫馆秀门的侧门前,随着领头人,我们开始鱼贯入宫…… 哗,王宫真大,雄伟壮丽……可 没来得及让我多加欣赏,那婆子便催促我们加快脚步,穿过一些华丽的走道后,我们就到了拥簇着花香的馆秀宫。 现在姑娘们都为自己有幸来到馆秀宫而面露喜色! 哈哈,她们肯定在想自己的王妃梦不远了吧…… 正这时,她们又讨论起有关这次可能成为她们夫婿的二王子的话题…… 带了抹嘲讽的表情 “二王子真的很俊美吗?” 某位姑娘打开了话题,是我感兴趣的美貌话题,我也是侧耳聆听。 “听说全花魂国所有的男子中,二王子最俊美了……” 其它姑娘纷纷回应道,面带娇羞。 “不单只如此,他还拥有花魂国第一琴师之称哦。” 身穿一套蓝衣的女子道……接着,在等待粼选的姑娘们中,有越来越多的人禁不住讨论起那位鼎鼎大名的二王子了。 “是吗?花魂国第一琴师,那做他的王妃一定要精律音律吧?” 另一个身穿绿衣的姑娘皱眉道,她的表情出卖了她内心的慌张与心虚。 “你该不会连音律都不精通吧?” 是那个红衣的姑娘开口,她的声音非常动听,长得也是艳压群芳,可是口吻却是不太好,眉眼之间还满是琚傲与矫柔。 “你你……你是……” 绿衣女子虽然对红衣女子的口吻很是反感,可是看对方贵气的打扮,顿时感觉气短了一截,也不敢表达自己的不满! “我的父亲是花魂国丞相,你父亲是什么职位?” 那红衣女子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身份,并很为得意、沾沾自喜;这种人|奇|一看就是肤浅到|书|极点的人,她应该收敛锋芒啊。 “你好象对她很有意见?” 隐身中的司空澈对我挑了挑眉,他顺着我的眼光看向那红衣女子。 我朝他努努嘴,暗暗对他比了一个‘别惹我说话’的嘴型;这时听见绿衣女子说:“哦,原来是相府千金风小姐!” 绿衣姑娘还对这位风小姐欠了欠身,行礼,一副遇到王母娘娘的恭敬,也是个没有骨气的人啊,凭什么要对她行礼! “在古代,可不比你们二十一世纪,阶级与阶级之间,可是有清楚的界限……” 司空澈又对我说话,并带了抹嘲讽的表情。 他也对阶级之分很不满吧? 这时…… “你呢?” “嘎?我?” 非好感的哈哈笑 是红衣女子忽然对我说话,弄不懂她为什么对我“另眼相待”,我的长相与气质都并不出众啊,她应该忽视我才对! 但是,她却一直盯着我…… “你的父亲也在当朝任职吗?怎么在以前的‘千金聚会’中,都没有见过你?” 她的语气非常尖锐,眼神也锐利无比。 如果她是一个男子的话,这种气势想必令姑娘们为之倾倒,但是生为女子的她这样的表现便称之为强悍了,唉! 白白糟蹋了这张美丽的脸孔呢,可惜啊可惜…… “我、那个……” 怎么说呢,自己本身是个时空闯入者,在花魂国哪有什么背景啊,怎么回答? “该不会你不是官宦之家吧?” 红衣女子的嘴角更具嘲讽了,拽拽地斜视我。 “我我……”连续结巴了几下,我头一抬,气一吸,豁出去说:“对!我不是什么官宦之家,我就是一平常老百姓!” 平常老百姓又怎样,又没有说平民之女不可以参加选妃,我心虚什么呢我! 只见红衣女子有一瞬间为我的语气怔住,那大眼瞠了瞠,但她很快就回复平常神色:“原来……什么背景都没有!” 红衣女子一声冷哼,好象很为不屑。 现在除了红衣女子之外,其它女子也都鄙视的望着我…… 这算什么啊,刚才你们被红衣女子小看的时候,我还为你们抱不平呢,大家都是被人看不起,你们凭什么也看不起我啊? 真是……气死我了…… 司空澈看见我被气得不轻,他非好感的哈哈笑起来。 “你笑什么?” 我不由得暗道,并剜了他一眼。 “哈哈,你们这些女的真可笑。” 他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有那么好笑吗? “我我……我为什么可笑了?” 仍朝他做口型,不说清楚决不饶他,这个家伙说话越来越过份了! “不就是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二王子么,可是你们这些肤浅的女子居然一个个暗暗较劲;喜欢二王子什么? 共同话题 俊美的容貌?还是高贵的身份? 籍此就可以来个麻雀变凤凰了吗?难道爱情是这么廉价的?” “你……” 我一时被他的话弄得怔住……并不是无语反驳他的话,而是我发觉他在表达内心的想法的时候,那样子特别的真实呢。 平时,他只站在我面前什么话都不说,我会觉得他太梦幻; 毕竟他的长相太俊美了,就象童话故事中走出来的花美男,而且他与我还不是同一个时空,总会觉得他不真实,和对他一点儿也不了解! “你知道我心里面对爱情的看法是什么吗?” 他看着我,知道我眼里有疑惑,便主动问出。 “是什么?” “我啊,之所以做时空管理者,是为了能找到与自己志同道合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个时空的女孩我都不喜欢……” “为什么不喜欢?”难道没有美女吗? “你看,你又在想什么美貌的了吧?” “你会读心术?” “我不会读心术,但你心中想什么能从你的表情中看出来,我会读表情……” “……”郁闷,那我以后还能有什么可以瞒得了他的? “我之所以不喜欢我那个时空的女孩,是因为觉得与她们没有共同话题。” “共同话题?你梦中的女孩是什么样的呢?” “我的理想型嘛,嗯,我喜欢的女孩至少要给我一种让我想去了解她的欲望。” “那是什么?”说得也太含糊了吧? “并且她对我……呵呵,最好怀着些许崇拜与迷恋,这就是我心中的理想型。” “你有英雄主义情结。” 我替他下了个结论,哪有人找女朋友找“粉丝”级的?还要对他有些许的崇拜与迷恋,恐怕很难!至少我就不会这样! “英雄主义情结?可以算是吧,呵呵……” 他还有点得意,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的择偶观念有错误。 “喂,你有听我在说话吗?” 这家伙的脸孔真会骗人 我和司空澈聊得正起劲,忽然听见红衣女子咬牙彻齿的对我高八度的声音。 我蓦地转过头去,看着她:“你……你对我说了什么?” 刚才忙着和司空澈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没有听到她说什么。 “你……” 红衣女子瞪着我,一副气愤难当的样子,仿佛我对她的漠视让她受到了极大的屈辱,可又极力让自己的脸孔不要扭曲。 “对不起嘛,我刚才没有认真听,对不起,麻烦你再说一遍。” 我真诚地道歉,本人身为二十一世纪来的孩子,可是很有教养的哦。 “让我再说一遍?” 她两眼瞪得象弹珠似的大,望着我,气微喘,恨不得把我撕成几片儿的表情。 “呵呵,呵呵……” 我被她瞪得心里直发慌,同时听到身边的司空澈说:“韩起碟,这位丞相之女风诗舞小姐,可是内定的王妃人选!” “你、怎么知道的?”我用眼神“问”他。 “呵呵……” 他笑,“这几天我都有做一些调查,反正她已是内定的王子妃人选了,报名的时候不就看出来了吗? 太漂亮的都被涮掉,当然是为了替风小姐减少竞争的对手喽,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哦!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明白了,但是……“既然知道我一定选不上,为什么刚才我冲动时,不阻止我?”真是坏家伙。 “阻止你会听我的劝么?我刚才没有阻止你么? 并且,呵呵,就是知道你选不上才让你参加的啊,让你死了这条心也好,免得日后你怪责我呢……” 那家伙眯眼一笑,笑容好比天使般纯洁,其实骨子里头是恶魔本色吧,我到现在才认清了他的真面目啊,这家伙的脸孔真会骗人。 “你!” 我气愤难当,“你是说……知道我会选不上,所以才没有极力阻止?” 如果我有一丝丝的可能被选上呢?他是不是会阻止到底? “嗯……” 飘逸自在的感觉 他正要回答,可这时……“两位殿下驾到……” 随着宫人的一声哟喝,全场气氛猛地肃静起来,人人严阵以待,又娇容倩兮。 接着在一堆侍卫的尾随下,二位贵气的王子便登场了。 他们华衣贵饰,气势磅礴;走在左边的那位……楼雨蓝…… 他果然是二王子啊,看来司空澈这个家伙并没有骗我。 他气襟凛然,与那天的白衣飘飘是完全不同的面貌,仿佛由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桃源之人,变成了俯视苍生的王者。 我瞬间被他此刻流露出来的完全不同于那晚的气质震憾,眼睛瞪得顶大。 右边那位……应该也是王子吧,他看起来比二王子年长些,难道是大王子? 感觉上这位大王子好眼熟悉呢,是在哪里见过吗? 啊,一时想不起来! 我打量着他们两位,只觉得大王子的装扮比二王子随意多了,面容也比二王子成熟,有一种特别的韵味…… 他的打扮虽然也是宫装,可是却给人一种非常飘逸自在的感觉,没有觉得约束与气势慑人! 他长发过肩,一双美目轻轻地扫过在场众人,然后微微一笑。 二位王子在宫人搬来的王座上坐下。 然后二王子谈谈开口,“王兄,你说些什么吧!父王让你主持这场选妃盛会!” 二王子眉宇间看不出因为选妃而有何兴奋,这样的他忽然让我想起那天晚上他说过家人替他安排娶老婆的事…… 当时还不知道他就是二王子呢,现在知道了他的身份又想起他当时的话,不由得感叹! 唉,生于王室、能君临天下,从此九五至尊,又如何? 连自己的婚姻及幸福都控制不了,当这个国王还有什么意思! 可以掌握全天下,却无法选择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人…… 换作是谁都一定不甘心啊! 这样,我不由得开始同情二王子了…… 二王子的驾临 花魂国最有权力、最有可能继承王位的王子,可不是这么好当的啊,要牺牲很多。 正在我感叹之际,那个被二王子称之为“王兄”的人走前一步。 “我话就不多说了……” 他用清澈的声音发表开场语:“各位姑娘既然来到了这儿,想必是希望能够成为二王子妃! 既然有目标,那就请拿出看家本领来虏获我这位王弟的欢心吧,你们谁成为我的弟妹,我都很开心; 大家都知道二王子最擅长音律,所以第一场就考考各位的琴艺。” 真是简单又直白的开场,一点官腔都没有,瞬间让我对他有了好感。 只见他话音才落,宫人就摆好演奏用的檀木古琴了,姑娘们面露喜色,想必她们早有准备,但也有些姑娘面有难色。 可能并不太精通音律,又或者谁敢在花魂国第一琴师面前班门弄斧? 弄不好会出丑! 只有红衣女子、让人惊艳于她长相的相府千金风诗舞,一副自信满满的表情! 这个让我特别留神的女子,我一直都在留意她。 刚才因为二王子的驾临,她的面容就一片绯红,又神采飞扬,眸光分明绽放两个红心。 恐怕这个女孩是真心喜欢二王子的,想攀高枝的企图心远远没有其它的女子明显,况且她的身份本身就很高贵。 身为相府千金的她,身份地位仅居公主之下,如果这场婚姻是内定的话她就是不二人选。 可能举办这场选妃盛会,只是形式上给二王子一个自由选择自己配偶的权利而己…… 其实正主儿早就内定了,也怪不得这位相府千金一副无所惧的表情了,人家早就是选定的二王子妃了啊…… “见过二位王子……” 琴艺比赛正式开始,首先站出来表演的是那位绿衣女子,她朝二位王子行了宫礼,就开始正式表演了。 ------------------------大家收藏哈~~ 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只是感觉她很紧张,全身都在发抖的样子,弹奏出来琴音更是断断续续的,就跟呜咽一样…… 这令人冷汗直冒的琴音马上令我想起那天晚上,二王子心烦意躁时的琴音。 “停——” 身为监考官的大王子终于不忍魔音穿耳了,一个示意,宫人便一声叫喊。 接着就有几位侍卫上前把绿衣女子“请”了下去。 现在轮到第二位蓝衣女子上场了,只见她的表演与前一位有天壤之别。 如果说第一位女子弹的是乱七八糟的魔音,那她的琴音无疑就是天籁之音。 “还不错……” 连大王子都对她赞赏有加,拍起了手掌。 女子愈加有信心了,轻逸的音乐自她指间流泻而出,琴音很美,虽然还比不上身为第一琴师的二王子,但也算顶尖了! 因为她的出色表现,给了其它候选人很大的压力,连我也不例外。 怎么办?很快就轮到我表演了,怎么办?我根本不会抚琴啊……心里焦急得不行,满头虚汗,却又要控制住不自乱阵脚。 “怎么?怕啦?” 看见我的表情,隐身的司空澈吃吃地笑。 仿佛我越出糗,他就越开心似的,这安的是什么心啊,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蓝衣女子的表演完毕,大王子一个赞许的眼神她就允许留下了,现在轮到风诗舞上场,下一个就轮到我了,该死! “我要上场了哦……” 临上场,风诗舞居然示威地对我说了一句,接着昂首挺胸,走到琴案前摆好姿势开始表演,那表演自然是一鸣惊人。 “你知道风诗舞为什么特别针对你吗?” 在我对风诗舞的敌意感到大惑不解时,隐身着的司空澈又象是看出我的心思似的,解我的惑,“你穿了红衣服……” “红衣服?” 什么意思嘛,我长相既不惊艳,又没有高贵如公主的气质,凭什么就惹风诗舞的讨厌与敌意呢?仅是因为衣服颜色? 最具权力的王子 “你看看在场的姑娘除了风诗舞,有哪位是穿红衣服的?你衣服的颜色与风诗舞冲撞了,所以你才会被讨厌啊……” 他哈哈的笑了起来,不知多开心的样子,我再次对他翻白眼。 “为什么明知道颜色与内定的二王子妃相撞,也不提醒我?” “哈哈,你不是说要来花魂国当魔女的吗?你不是期待刺激的事吗?成为花魂国丞相掌上明珠的敌手,够刺激吧?” “你……”这家伙迟早会把我气死。 “哈哈……” 好象很满足把我气得脑袋生烟的样子,他大笑。 而我的好战心也彻底被他挑起来了。 “给我等着,司空澈,我会努力成为二王子妃的,就冲你这笑声我豁出去了。” 哼,既然他提醒了我是来做魔女的,何不一鼓作气,一干到底呢! 我会让花魂国最高贵、最具权力的王子,见识到我的魔女魅力,然后让他迷上我,自此为我痴,为我狂,为我反抗王室的安排婚姻…… 哈哈,哈哈,我为勾勒的这副美好蓝图而狂笑起来……当然只是在心里狂笑。 忽然感觉某道目光向我投来……正在这时……“韩起碟——”风诗舞的惊技表演完毕,宫人喊我的名字,轮到我表演。 哗,很大压力啊!因为风诗舞的出色表演,现在还是掌声一片,久久不绝…… “你还是回家去吧!”与风诗舞擦肩过,耳中传入她对我轻蔑且对她自己含满自信的声音,我一步没走好,差点跌个趔趄。 “韩起碟,你该不会没有自信了吧?” 隐身中的司空澈又拿话激我。我深吸一口气,冷瞥了一眼他,同时在心里暗自下决心,就朝琴案大步走去,又忽然站住…… 发觉我并没有坐在琴案前,大家疑惑的目光纷纷投来。 其中两道目光更是紧紧盯在我身上……是大王子与二王子,他们都在看我。 可怜的二王子 349 “是你?” 二王子轻道,似乎刹那间便认出了我,笑容不能掩饰的瞬间绽放。我注意到刚才他都一直扳着脸孔,对风诗舞也是如此。 “见过二王子……” 学其他姑娘们那样,我对他行宫礼,这些礼仪还真麻烦。 “不必多礼!” 二王子赶紧对我道,还想对我走过来……但最终,还是按住了自己不合宜的动作,转而对我轻笑,并期待我的表演。 另一道目光是大王子的,他自始至终看着我,怪不得我刚才感到有一道目光盯着我呢,就是这种感觉,原来是大王子。 他的眼神相当奇怪,也好象与我相识似的,眸中有不可抑制的喜悦,可是又眉心轻皱…… 真是怪人一个啊。 我没时间研究他,我脑子飞快地转着,该表演什么呢? 抚琴是绝对不行的,我根本不会啊。 忽然,司空澈走到我的身边,笑嘻嘻地望着我,“喂,要不要我帮忙呢?” “你要怎么帮我?”我用眼神“问”他。 “你听……” 他坐到琴案前,把十指架在琴弦上,一阵美妙的琴音随之弹奏而出,虽然只有我听得见…… “想要交换吗?时空记本上有说明啊,可以在异时空交换必要的技能,代价是一个月的快乐,要交换吗?” “……” 要交换么?望着他,我在心里这么想道。 “不过……哈哈,就算你的琴声美妙得把天上的小鸟都引下来,二王子仍然不会选你的……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决定权! 他父王早替他选定了对象,他只要把订婚信物交给风诗舞就算完事了!” 这家伙又道,但他的话却让我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场选妃果然只是一个形式而己啊……唉,可怜的二王子~! “说嘛,要不要交换?” 虽然刚才给我忠告了,但司空澈仍诱哄道。 “哈哈,不必了呢,我靠自己就可以了,本人最讨厌作弊了……” 不卑不亢 350 此时此刻“交换”给我的感觉就跟考试或参加比赛时作弊差不多,最讨厌作弊以及从不作弊的我,怎么可以因为不在二十一世纪就改变个人原则呢? 打定了主意,我绽放出自认为最美丽的笑,在二王子等待的目光、及其他人疑惑我迟迟不进入表演状况的目光中,迈进一步…… 对二位王子鞠了一躬后,我用不卑不亢的动听声音道:“对不起啊,我不会抚琴呢,但是我可以表演其它的才艺……” “哈,怎么可以因为你不会弹琴,就选择其它才艺?” 说话的是风诗舞。 没等人家二王子有所表示,她就抢着道。 语毕,只见她迈前一步,向二位王子施了个礼,就瞪着我道: “为了公平起见大家都应该以琴艺一分高下,假如因为你不会弹琴就表演别的才艺,那对同样不会弹琴却表演了琴艺的人来说很不平公!” 荷! 她居然还会替别人抱不公,是想让我出糗,所以才一定要我表演琴艺吧! 哼,我要让你知道,打定了做魔女的我,韩起碟,可不是这么好欺负! 我迈前一步,目光对准二王子:“这场选妃盛会的主题是选妃,直接说来就是选出与二王子共度一生的伴侣,对吗?” “没错。” 稍稍疑惑了一下,二王子便简短有力地应道,好象很欣赏我无惧地站出来的勇气,也对我的话有一股深深的共鸣之意,从中可以看来他是多么的希望能自己选择站在身边的那个人,而不希望被安排。 “既然是共度一生的伴侣,当然要有共同的爱好;你连琴都不会弹,又怎么配得上二王子,如何与二王子一起生活?” 咄咄逼人的风诗舞。 她的口才还真不错,最令人佩服的是她的胆色。 虽然身为丞相之女,她有骄傲的本钱,但是面对当朝王子,她居然可以眼也不眨一下,傲然直立,这可不是人人都能办到的呢…… 我喜欢你 噢,韩起碟,你怎么可以突然赞赏起敌人来了呢,赶快拉回你的思绪吧…… 嗯,加油,我不会输的! “我倒是觉得二王子本身就是花魂国的第一琴师了,实在没有必要画蛇添足的找一位琴艺非常出色的人生伴侣…… 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针对琴者,也并没有因为自己不会弹琴,就否定琴者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既然是找人生伴侣,当然要看二王子本人的感觉了…… 会弹琴,或者某样才艺特别出色,这并不是找人生伴侣的标准,找伴侣的标准应该是爱情!” “爱情?” 二王子挑了下眉,好象对爱情从未涉足的样子。 “是,爱情!我觉得二王子应该找一个对她有‘爱情’的感觉的女孩成为你的王妃,这样你的生活才会幸福; 要不然,找了一个日后会过着相敬如宾,或是相看不顺的生活伴侣,岂不是自找罪受?” 我一番话说得在场人人汗颜,那些姑娘都咋舌于我的大胆,而风诗舞也不能否定我说得有理,爱情是婚姻的基础啊。 “说得很好……” 首先是大王子打破僵寂的沉默,他还率性地笑了起来,看着我:“我喜欢你!” 大王子……他喜欢我? 因为他有些莫名又直率的一句话,在场众人神色各异……而我更是蓦地便脸孔嫣红了起来……呜,脸蛋肯定烧透啦…… “韩起碟,你发烧了吗?” 也许是发觉我绯红的脸蛋,司空澈这个坏家伙居然坏坏地轻戳我的脸。 晕,我又不能直接挥开他的手。 这样会让看不见司空澈的人觉得我行为动作怪异的呢! 而司空澈见我不能有任何动作,只得一动也不动地站着,更是放恣的捉弄起我的脸来: “好象是刚才大王子说你‘可爱’,然后你就脸红了呢!是不是也迷上大王子了?两位王子都很迷人,对吧?” 只是想开开眼界 “你……”司——空——澈——我心底里咬牙彻齿。 真想抬手就给他一拳,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哼!过后再和他算帐! “你要表演什么才艺?” 仿佛故意无视风诗舞的存在似的,二王子忽地将目光对准我,眼里满是坚定。 “嗯,舞剑吧……” 虽然会惹到风诗舞,会树敌,但我是打定主意要做魔女的,况且身边还有司空澈呢,我怕谁啊……于是嘴边吟着一抹笑,我含满自信。 这时也忽然感概以前硬是被老爸逼着苦练多年的东西终于派上用场了…… 虽然不是击剑台上,此刻用来选妃,有点儿那个…… 不过,我只有这才能啊,我想击剑动作的刚强,再配以舞蹈动作的柔和多变,应该会很有看头吧……呵呵,得意! 虽然如果让老爸知道用来准备奥运比赛的看家本领居然用在异时空的选妃上,会气得吐血。 但我还是笑得很开心啊,这段时间就让我放肆一下吧! “剑拿来!” 二王子一声令下,算是首肯,就吩咐旁边的宫人:“把我平日用的剑拿来……” 平日用的剑? 看来除了音律,二王子还对剑术有一定研究啊…… 嗯,面对同行,我要拿出我的看家本领了! 接过宫人拿来的一把略显沉重的剑后,我就开始表演,可是忽然大王子开口说话:“等等,这剑术重!” 咦? 我一个意外又疑惑的眼神,大王子居然注意到了? 这男人用的剑对我来说是重了些。 “去把五公主的剑拿来吧!” 大王子咐咐宫人,宫人看了二王子一眼,看见他也首肯,便应命去了,很快就把一把长短大小适中的佩剑拿来呈给我。 风诗舞在一边看着已焦急得要死,“二王子……” 她情急的喊,好象想要二王子收回成命。 “无妨。” 二王子挥手,对她安抚一笑:“我只是想开开眼界而己,还从来没有看过女子舞剑呢!”他的话仿佛在对她作一种保证…… 唉,堕落 至少风诗舞听来是这样的,于是她冷哼一声,又漠然一笑,才没再说什么。 “现在开始吧。” 大王子一声令下,我微微一笑,便灵巧自如地挥舞着得心应手的击剑舞…… 这场表演真精彩! 不是我自夸,真的就连我自己都叹为观止呢,练习击剑这么多年,从没有表现得如此行云流水、一种游走剑锋的感觉! “啪啪啪——” 大王子再次拍起了手掌,让我对自己的表演更有自信。 不过这次就连一向不作任何表态,刚才风诗舞的出色抚琴,都只是安坐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的二王子,也拍起了手掌! 这不得不令在场众人纷纷侧目,尤其是风诗舞,她饱含敌意的眼光向我劈来。 “韩起碟,这次你真的惹祸了!” 隐身在我身旁的司空澈对我提醒道,他还上上下下看了风诗舞一眼:“这个女子可不是好惹的啊,你心脏够强壮吗?” 我知道他的意思,也许风诗舞会报复我呢。她现在看我的眼神就恨不得吃掉我的样子,“不是还有你吗?” 我很有自信地对司空澈唇语,“你说过这趟时空之旅会陪在我身边。你不会冷眼旁观吧,如果我有危险的话?” 好象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对司空澈产生依赖了,唉,堕落啊! “哼,你就这么有信心?”司空澈丢给我一个“腐笑”……一边唇角轻轻地扯起,露出八颗牙齿,表情相当欠揍! 不能再跟他说话了,我发觉因为我时不时的嚅动嘴唇,大王子已饶富意味地研究我了,还有二王子也发觉我的不妥…… 而此刻因为我表演“击剑舞”开了先例的关系,接下来的表演者纷纷提出希望表演她们拿手的技艺,二王子都一一应允。 风诗舞更具恨意的眼光向我劈来,我知道她对我的成见更深了…… 那些姑娘们表演了她们的拿手技艺,都表演得很完美…… 明明是那么强悍的人 354 有好几个美貌不如风诗舞的姑娘因此大大地出了一场风头,二王子也若有欣喜的样子,风诗舞好象有些紧张与把握不稳,那起伏的气息出卖了她慌乱的心绪。 所有的姑娘都表演完毕之后,宫人便让我们一字排站好,也许宫人察言观色惯了,还特意把我安排在靠前面的位置。 这样我便与风诗舞并肩而站。 风诗舞没用正眼瞧我,而是用她的眼角扫视我,还一副要将我震压住的气势。 “现在,选妃正式开始,有请二王子——” 宫人一声哟喝,二王子便接过一个类似羊角的东西站了起来,他微笑着走到每位姑娘们面前,在每个人面前都停顿了一下,看似要将手上的羊角交给眼前的姑娘…… 引得每个姑娘都心有所盼,面露喜色…… 可最终都失望,二王子一一走过她们眼前,最后他停留在风诗舞面前。 “二、二王子……” 眼敛轻掩,风诗舞柔柔地喊,那表情是既欣喜,又带了一抹娇柔。 我真服了这个女人,她怎么这么能演呢?明明是那么强悍的人,可是此刻的她所表现出来的气质,就是一娇弱美人。 “你就是丞相之女,风诗舞。” 二王子对眼前的女孩审视说,看不出他的表情有什么异常之处,但我发觉身边的司空澈忽然紧张起来,神色也变了…… “你紧张什么?” 我不由得用唇语对他暗道,接着……说时迟、那时快,二王子竟然一个跨步站在我面前:“你是叫韩起碟吧,对吗?” 他动听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却听得我一阵胆战心惊,因为风诗舞过于恐怖的目光。“二……二王子?” 我顿时看着他,有点不知所措,也理解了司空澈为什么突然变脸,这个家伙比我更早地觉察到了二王子的心意…… 我看着俊气非凡的二王子,心想不是早就内定了风诗舞才是王子妃的人选吗,既然这样,他还走到我面前干什么? 难道他不服内定的安排吗? 你看我做什么 “韩起碟,你自讨苦吃了吧……” 司空澈冷冷的声音。 不知怎么地,他好象生气了……他在气什么呢?我完全不晓得这个家伙的心思呢……我只知道我确实是自讨苦吃了! 虽然参加这场选妃是带着一种判逆的心思,但是……此时时刻…… 我忽然好想退缩!二王子手上的羊角似乎是一种订婚的信物呢…… 看着那只羊角,我忽然好怕二王子会将它交到我手上,浑身发抖。 二王子伸出手,正要把羊角推到我面前…… 风诗舞完全冷然的眼光,眯成一道冰冷的线…… 大王子忽然倾身向前,诡异又急切地喊:“王弟?” 大王子猛地从座上站起来,走到二王子身边,“王弟!”他又喊了一遍,似乎是某种暗示,那眼光却又直然地望着我。 二王子却是完全忽视大王子,只是坚定地看着我,说:“韩起碟小姐还记得那天晚上你对我说一定要争取幸福吗?” “嗯……那个……”咬指甲,我全然无措,看来还是没有做魔女的潜质啊…… 正当所有人的眼光都神色各异地投到我身上来的时候,二王子忽地将手上的羊角交给了我,并说:“这个,你拿着!” “……” 我瞪着惊讶得说不出任何话的眼睛。 二王子又说:“起碟,韩起碟!虽然一开始,我并没有想到我的王妃会是起碟你,不过……生活给了我一个惊喜,老天爷给了我一个惊喜! 因为起碟你我才体会到原来人生,真的可以做一些争取!” “……”现在、是……什么状况?我、就这样成为了二王子妃了吗? 我呆呆地看向二王子递到我眼前的白色羊角,不由得轻轻地扫向司空澈…… 天啊,我该怎么做? “你看我做什么?” 司空澈这个家伙好象完全生气了,别扭地转过头去,看也不看我,更别说为我解窘了,他恐怕就等着让我自尝苦果吧。 自作孽不可活 唉,自作孽不可活啊,我干嘛参加选妃呢…… 在司空澈这儿是没指望会得到什么帮助了,只好偷偷地扫视一直视我为敌的风诗舞,盼望她会将二王子这个决定扭转过来…… 可是她只是紧紧咬着下唇,不言不语,也不发表一句话,直到下唇都被她咬出血了,那眼里只是忿恨与怒火! 风诗舞,她是有可能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掉的人,为了爱情!我完全可以看到她眼里的决心,她一定不会放过我了…… “二王子,请你……请你三思!” 怕死鬼的我,居然“咚”一声就跪在二王子面前;司空澈见我此举不由得放声大笑:“哈哈,韩起碟居然也有今天啊。” 你你……你个死家伙,你笑什么呢…… 思来想去我还不是怕风诗舞会报复才这么做的,所谓识事务者为俊杰,况且只是一个小女子的我,当然要能屈能伸! 跪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我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呢! 再说了,花魂国是我最后一站时空之旅,我还想在这儿好好玩一番呢,如果被当权者丞相之女视为眼中盯肉中刺,就算二王子对我青眼有加,恐怕我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当王妃啊。 我好好的二十一世纪自由女神不做,我干嘛跑到这古老的国度当王妃呢我! “起碟,你快起来!” 二王子见我咚一声跪在他面前,急忙扶我站起,他的声音柔情似水:“起碟你是我选定的人,决定要共度一生的人。” 嗡—— 我的脑袋响起这样一声。 决定要共度一生的人? 随着二王子这句话,大局已定,只见一道道杀气腾腾的眼光纷纷地朝我袭来。 那些姑娘们的眼神恨不得将我撕碎了……但是风诗舞却慢慢的收起了眼底的不甘与恨意,渐渐强迫自己绽放微笑。 风诗舞的微笑比她杀人的眼神更令我胆战心惊,正所谓皮笑肉不笑啊。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起碟,以后的日子你愿意与我携手共度吗?” 二王子款款柔情的话语。 “我我……” 不由得看了看司空澈,又看看风诗舞,视线还不经间竟掠过大王子……发觉这三人的神色一个比一个诡异,我该怎么办? 最后将视线停在二王子那俊美的脸孔上,本想跟他说清楚的,可是、迎视着他那期待的眼眸,我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起碟,你是愿意的吧?” 二王子用他坚实的大手包裹着我的纤手,他的眼神充满了期望与渴求。 “我……”唉,为难,为难…… 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就不参加什么选妃了。 还以为就自己这姿色,虽然身段阿娜、容貌也秀色可餐的,可是强劲的竞争对手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 风诗舞的艳压群芳,又是内定人选,王子妃说什么也不会选到我头上,但事情往往有意外啊。 “起碟,你不必担心……” 握着我的手,二王子就象看出我对风诗舞的惊怕似的,坚定地道:“一切困难都交给我吧,你只要答应我就行了……” 傻子都知道二王子那斜斜的一瞥是针对风诗舞的……被如此对待,风诗舞好不容易挤出的微笑已维持不住,脸色发紫。 就在我以为她会发作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她居然很快又露出一个笑容,步履款款地向我走来:“恭喜您!” 简短的一句话,却是道贺。 虽然大家都知道她不是真心话。 但随着她这句道贺,让其他对我满脸憎恨的姑娘讯速拂掉对我的鄙夷,然后飞快粉饰,对我说着言不由衷的道贺之语。 更有甚者还伪装亲热地握着我的手,攀起交情来。 唉,这一个个势利眼啊…… 二王子却愉快地笑开来:“各位今天都表现得很好,相信日后各位一定能寻得如意郎君; 本王子之所以选择起碟,是因为她适合我,也许她的才艺并不是最好的,但是她给了我一种‘爱情’的感觉。” 只好带着不甘退下 二王子对那些落选的姑娘们说着安慰的话。 唉,单纯的家伙,他其实并不知道这样状似的安慰、在乎她们的感觉的话只会适得其反,在她们的心上划上一道痕…… 还有啊,他刚才说对我是爱情的感觉,如果没有记错,这应该是他跟我的第二次见面吧,他就说对我是爱情的感觉了吗? 他这是真心话还是什么? 说不定我只是一个让二王子反对这场内定婚姻的筹码吧,他选了我,其实等于向王室表明他的不满…… 哎呀,烦死了……不该来选妃的,一个头两个大,我现在被这场荒唐无比的选妃盛会弄得满脑子的问号,唉! “韩起碟,你确定你还要继续做魔女吗?” 司空澈刺耳的笑声。 我怎么觉得他对我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讽刺感呢?太让人不舒服了! 二王子就在眼前,我不便对他说什么,也不便顺自己的意狠劲地对他翻白眼。 唉,只有任这家伙嘲笑了……不过等会儿再跟他算帐。 “你们都退下吧……” 二王子对那些姑娘以及风诗舞说。 全部人都把目光投到风诗舞身上,等着她的动作。“是……”奇怪的是风诗舞居然柔顺地应声,什么抗议也没有表示! 其他姑娘也就只好带着不甘退下。 结束了吗?这场啼笑皆非的选妃盛会,就这样结束了吗?而我,居然成为了二王子妃,到现在我还不能接受这事实啊。 “起碟,按照王宫惯例,你要搬到王宫里接受一系列的礼仪训练,然后准备大婚哦。”二王子看似很高兴地对我道。 “准备……大婚?”请想象我的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在二十一世纪我还只是一个天真的十五岁少女呢,大婚…… “哈哈……” 司空澈再次发出爆笑。 这个家伙,看我待会儿怎么治他…… “起碟,你会搬进来王宫吧?”二王子再次问道。 “雨蓝……” 大王子忽然走到我们面前。 错愕地看着他 他看了看楼雨蓝,又看了看我,神色有些古怪,然后又转向二王子,“你也太胡闹了吧,你怎么可以选这位姑娘。” 大王子的语气有责备之意,二王子一愣,可是马上反驳:“为什么我不可以?” “父王不是早就内定了丞相之女风诗舞了吗,可你……” 听着大王子的话,二王子神色一变。 “王兄你又什么时候听过父王的安排了?” 完全不客气的语态,二王子淡淡地看着大王子: “这本应是为你举行的选妃盛会,你身为大王子,按惯例本应承担起王室的重担,可是你把什么都丢给我,现在,我要为自己争取幸福难道也不行吗?是不是我不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 二王子完全是生气的表情。 “王弟,政治的事我们先抛向一边!我想问你,你喜欢她吗?” 大王子不知怀着什么心绪,猛地将我推到二王子面前,“这个女孩,是不是她的身上有一种让人着迷的气息,所以你一看到她,就对她一见钟情?或者是你觉得她很好利用,拿她作为一个棋子呢?” “你什么意思?” 二王子的脸孔瞬间就刷白。 “我什么意思你应该很明白,你要公然反抗父王可以,但有本事的话就不要连累到其它无辜的人陪你一起受苦…… 你以为王宫是人待的地方吗? 如果是我喜欢一个人,我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大王子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这番话把二王子弄得脸色发白起来。 “你们……不要吵啦……” 我连忙劝架。 唉,我何德能,竟让两位高贵的王子为我争吵……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种影响两个美男子的感觉也是挺美妙的,呵呵。 “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大王子猛然看向我,发表了莫名的宣言。 我错愕地看着他……为什么,我会觉到他的眼中有深不可测的情意? 可是大王子对我……怎么可能? 不可能的,不可能! 自知之明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啊! 二王子握了握拳头,似乎很不爽大王子看我的眼神,他的眼中也没有了平时的明静,一边怒火满天地吩咐宫人: “先把韩起碟小姐送回凤来轩!” 他的怒火把我吓了一跳,这家伙发怒的样子真恐怖。 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宫人护送回凤来轩,司空澈这个家伙一路上隐身在我身侧控制不己地狂笑,搞不懂他在笑什么。 回到我们居住的阁楼,碟居。 “准王妃,请你先在这儿安顿,等二王子的旨意下来,我们会来接你入宫的。” 那宫人恭敬地对我道,就离开了。 准王妃?? 这个称号怎么念怎么不爽……啊,头很痛啊! “司空澈……给我出来……” 我大喊他的名字…… 今天一整天弄得我的心绪起起伏伏的家伙,现在要跟他算帐了! “我在啊……” 这家伙嬉笑着现身出来。 “你你你……你刚才笑什么呢?”努力摆出凶神恶煞的表情。 “嘻嘻,敢情还不许人家笑么?” 一点也不怕我的样子。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我在你眼前就这么好笑么? 是不是现在成了该死的准王妃,看到我头痛又心烦,你觉得很好笑? 你觉得我自作自受,自讨苦吃自尝苦果吧?” 几乎把所有形容词都搬出来。 “哈哈,你……还有自知之明啊,不错嘛。” “你……”该死的司空澈,我怎么老是被他气得跳脚呢,明明是这么温雅的美少年形象,可是内在却象个恶魔一样。 “那个……”看来对他发作也无济于事,我瞬地转换了口气,用软软的声音问他:“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总不能傻傻的等二王了的旨意下来,然后入宫做什么鬼二王子妃吧? 打死我也不干。 “你不是很想做王妃么,现在不是正如你意,有什么好烦心的呢。” 一副不上道的样子,明明就是知道我的烦恼的…… 他会耻笑我吧 “你……”我快要脱下鞋拔子狠狠揍他一顿了,横眉竖目:“你别在这儿挖苦我了,行不行?我可不想嫁给二王了哦。” “不是迷上人家吗?”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迷上他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 “……”一定是诽谤。 “那天晚上你听他抚琴,就一副沉醉不己的模样,这个不能否认吧?” “我不否认身为花魂国第一琴师,他的琴技很棒,在这方面我欣赏他,可是这不代表我对他有意思啊…… 就象你,你的帅气貌容,你的笑容,我也很喜欢很喜欢啊,甚至有时候有点儿神魂巅倒……但这并不代表我爱上你啊?” 瞧我都说了些什么,说完之后马上就脸孔烧红了…… “哦?原来……你对我神魂巅倒?”他的一号脸孔猛然靠近我眼前,近得几可闻及鼻息,一股暧昧瞬间把我们缭绕住。 “咳咳……那个……”心跳加速,缺氧……“现在……现在我们说的是二王了的问题耶,你别转换话题,司空澈。” 其实是我自己转换话题,而看见我满脸难为情的样了,司空澈竟好心地不再为难我了,“那你说吧,你打算怎么办?” “嗯……”我看了看他,欲言又止的。 “说啊……”他抱着双臂,一副睥睨的神色看着我。 “嗯,那个……” 把心里的念头告诉他,他会耻笑我吧?毕竟不是什么光荣的念头呢。 “难道你想逃走吗?”他一语中矢。 “……” 咳,被这家伙看出我的心思了! 不想强迫自己成为异时空花魂国王妃,看来只有落跑这一招了。 虽然这样有点对不起二王子,说什么我都已在众人见证下成为他的王妃…… 但,我来这儿不就是打算做魔女的么。 既然打定了走魔女的路线,就不要畏畏缩缩。 按自己的想法行事就行了,才不管他天崩地裂! 没钱半步难行 “你真打算逃走吗?” 他又确定的问了我一遍。 “嗯……”我弱弱地点点头,眉一挑,让自己抛开所有的烦恼:“嗯,我说的逃走呢,是指……花魂国不是很大吗? 那我们就跑到二王子找不到的地方,好好的逍遥自在一番,等时间到了就回家……” “你可真是会替自己打算啊。” 听不出他的话里是讽刺还是什么。 “总替别人活着,会很累……”我不由得说。 在二十一世纪,就为爸爸的希望而活的我,已经受够了; 反正花魂国的一切回到家之后,就只当是发了一场白日梦…… 既然是梦,那么在梦中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恣意地过活吧,这才是魔女的路线啊! “好吧!”心眼儿转了一圈,司空澈忽然答应了。 “真的?你也赞同?”我欣喜若狂。 “真的……” 他还朝我比了个姆指手势:“从现在开始我真正佩服韩起碟了。” “为什么佩服我?” 该不会在讽刺我吧?讽刺我的自私,讽刺我只管自己快活不管自己走了后,二王子要怎么收拾烂摊子…… 他一定会面对很多压力,甚至是别人的嘲笑的,连自己的王妃都看不住。 “佩服你是因为……你真的很有做魔女的潜质啊……好啦,既然决定了要落跑就收拾东西吧,我到外面看看情况……” “其实也不用收拾太多东西吧?” 我叫住已步让阁楼的他的脚步。 他转过头来:“钱,没钱半步难行!我所有的家当都投在凤来轩了,看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就塞进包袱里吧,小丫头!” “嗯,知道了……”朝他抚媚一笑,“但,干嘛叫人家小丫头啊?” 十分不满意这个称呼,他比我大多少岁呀?装什么老人。 “你就是小丫头……嘿嘿……” 他笑了笑,转过身,便风一般的消失不见了…… “哗,他这是……??” 看着他瞬间消失的身影,我不禁大大地惊叹一声。 他闷闷地 到底这家伙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啊? 好奇得很。 “现在,开始收拾东西走人吧……”我环顾阁楼内四周,开始想着什么东西最值钱……珠宝和玉器,这些当然越多越好。 把几个包袱都塞得满满的,想到马上就可以摆脱烦恼…… 过上逍遥快活的生活了。 我不知多开心。 哼着歌儿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后,就舒舒服服地坐在窗边等司空澈回来…… 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然间想到那天晚上二王子的琴音,似乎就在池塘边那块石块上,与他倚肩而谈…… “哎,二王子,对不起你了。” 长叹一声……我真的不能当你的王妃啊,请原谅我的落跑吧。 你、一定会得到幸福的…… “起碟啊……” 司空澈回来了,从外面一个箭步走了进来,可是他的神色不太好。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乖乖。 “你恐怕走不了……”他闷闷地说。 “什么?” 我神情激动地一个箭步走到他面前,“你说什么?” 走不了是什么意思呢? 这代表……我逃无可逃吗?? “为什么我们走不了?” 激动得几乎揪起他的衣领。 “风诗舞……派人把整个凤来轩都包围起来了。”他说出事实,并颇为苦恼。 “什么?” 我震惊,更弄不懂风诗舞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时候,店小二忽然走进来报告说:“韩、韩老板,丞相千金要见你……” “韩老板?” 是叫我吗? 我看了看店小二一眼,又看了看司空澈。 “这店子买下的时候,用的是你的名字……所以你就是这儿的老板了。” 司空澈笑说,便又对店小二道:“把她请进来!” 店小二躬身退下后,我看向司空澈:“你还挺大方的嘛,居然将店子送给我。” “别误会,只是我们时空管理者有规定,不可以在异同空拥有产业,要不然你以为我喜欢将全部家产都送给你吗?” 他脸色很难看 他一副‘你别会错意’的样子,令我尴尬不己…… 这家伙就爱拣人家不爱听的说啊。 虽然是实话,但实话不一定讨喜。 这时,风诗舞带着几个带刀侍卫忽然冲了进来…… 并且一点都没有在拜访人的自觉,反而象强盗入室。 “我们又见面了,韩起碟……” 她目中无人地四处打量着面积不大,但却装饰华美的阁楼内,好一会儿功夫后,才把眼光斜斜地投到我身上,冷冷地道: “难道,你想逃走吗?” 她大概注意到我放在茶几上的那几个包袱,一些玉器还被我塞得往外露。 “关你什么事?” 我冷哼着,一脸高傲。 拣了张椅子就径自坐下,一点也没有身为主人的自觉,要请客人坐下的意思。 客人有象她这样,一副玉皇大帝驾临的气势吗? 只见风诗舞也没有对我的反应有多大惊讶,她在室内踱来踱去。 时而打量着四周,又踱到我面前: “其实在选妃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你的眼里并没有贪婪的欲望,想必你根本就不将选妃看在眼里,对吧? 也不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对不对? 或许你只是抱着好奇,或者……恶作剧的心态参加选妃。 可是你的恶搞却害我当众出丑、受辱,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我风诗舞长这么大,还从没受过这等屈辱,我绝对不放过你,韩起碟!” 她说得一脸笃定的样子,仿佛对自己的观察能力十分有自信。 而我,也不禁对她刮目相看…… 风诗舞这个小妮子果然厉害啊,她居然看出来了。 不过我倒是好奇她怎么看出来的? “那个……咳,二王子这么优秀,又俊美无比,你凭什么就笃定我对他没有兴趣呢,风小姐?我就不能迷上他吗?” 语毕眼光不经意地扫过司空澈,发觉他脸色很难看。 一种温暖的感觉 这个家伙莫名其妙的又生什么气呢,难道他不爽我对二王子的赞美吗? 真是怪懂的家伙…… 不过不知为什么,他越是皱眉,甚至摆出一张臭脸,我就有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呢……我也真是欠揍了…… 风诗舞看了我一眼,道:“整场选妃盛开你的注意力都并不在如何取胜上。” “可是我最终不是胜利了么,说明我很用心啊。” 风诗舞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但是倾刻之后,又调整好:“没错,你是胜利了,可是你胜利之后并不开心啊。” 咳,连这点都被她看出来了,她是心理大师吗? “你根本就不想当二王子妃吧?” 她继续对我进攻。 我猛然看向她:“所以,你认为我根本不想当二王子妃,你此刻就是要劝我放弃的吗?”那就撤兵吧,我马上消失! “不是,我是要你尝尝你自己种下的恶果!” 她走到我面前,瞪了我一眼,看得我打心底里颤抖。 只见司空澈忽然挡在我身前,隔开风诗舞那道冷冽的目光,“如果风小姐不是整天冷着一张脸,好象谁都与你有仇的样子,我想风小姐会更迷人。 风小姐的美貌全花魂国没有谁不知道的,不是吗? 如果风小姐愿意改变一下自己的路线,或许更讨人喜欢呢。 说不定二王子也会对你……” 司空澈好象在保护我呢,他知道我怕风诗舞的眼光。 还说出这样的话,试图让风诗舞放过我。 不由地,我对他产生了一种温暖的感觉…… 这个家伙看似不将我放在心上,而其实他是有些在意我的吧? “你是谁?” 风诗舞盯着司空澈,那目光有一瞬间的惊叹,好象震惊于司空澈的俊美容貌。 但马上又冷然下来,扳着脸。 “我啊,嗯……我是起碟的未婚夫……” 什么?他说什么? 我瞬间站起来,瞪向司空澈,只见他顺手揽着我的肩。 我根本就不喜欢二王子 “我们起碟啊,之所以去参加选妃,是听说当王妃后既权力又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哈哈,这些都很吸引人呢。” 司空澈继续说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你是她的未婚夫为什么还要让她去参加选妃?” 风诗舞一副觉得司空澈很滑稽可笑的样子。 “那个当然是满足她想当王妃的愿望嘛……不过好象她选上后,证明了自己的魅力,又不是太想当了……就算成为王妃有很大的权力和荣华富贵,不过我们起碟仿佛意识到爱情是不能用财富物质去交换的,正在与我商议私奔呢,只要风小姐把你的兵撤了,我们马上走,行不?” 哦,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那好吧,我也配合。 “是啊,其实……我喜欢的是司空澈!你说对了,我根本就不喜欢二王子……” 巴巴地缠着司空澈的臂,我装出有些可怜的样子对风诗舞道。 但倘若风诗舞还有一点怜悯之心的话,她就不叫风诗舞。只见她听了这些话之后,突然一声冷笑,说:“好啊,你毁了我的爱情,我也要你尝尝滋味!我不会放你走的,反而会促成你尽快入宫呢!” “为什么不让我走呢?”我有些火了,“我走了以后,二王子不就成了风小姐你的囊中之物了吗,你就是王子妃了啊。” “你以为我会甘心做候补吗?因为你抛弃了二王子,所以让我补上?你以为我会接受这种侮辱吗?再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二王子的性格了,一旦他作出的决定,他是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的,除非……他认为他的决定错了……我会让他知道他看错了人,他不应该选择你;还有,你既然笨得不自量力,惹上二王子妃这个头衔,那你就先好好享受吧……反正王室也不见得会承认你的身份,面对国王和王后……哼,有你罪受的呢……!” “你就是为了看我受罪,所以不让我逃吗?” “这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我要让二王子知道他的选择是错误的,你韩起碟根本就不配得到他的爱情,只有我、风诗舞,才是他此生唯一的爱人; 还想看我笑话 “你就是为了看我受罪,所以不让我逃吗?” “这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我要让二王子知道他的选择是错误的,你韩起碟根本就不配得到他的爱情,只有我、风诗舞,才是他此生唯一的爱人; 我从小就非常倾慕他,还立志要做他的王子妃……” “那就放我走吧……” “我从没有将你当成我的对手,反正就先让你折腾两天吧,祝你好运!” 风诗舞觉得与我没有什么好说下去的了,就带着她的侍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对我冷笑道: “对了,很快你就会被召入宫了。 这两天好好享受吧,与未婚夫的关系也要处理好啊,否则不知道二王子会怎么对你呢。 王室不会允许任何丑闻的,更何况是一个不清不白的王子妃……” 她带着得意的笑容走了……我呆在原死,心里猛然翻起很多念头,也瞬间想起大王子曾说的话:王宫是人待的地方吗? 不会吧?王宫真的有那么恐怖吗? 我莫明地打了个冷颤。 “司、司空澈……我、我想回家……呜呜……” 很突然的情绪,不需要任何酝酿就自然而发……感到恐惧,便脆弱得一头扑在他的怀里,哭起来,“呜呜,我要回家。” “韩、起碟?” 手掌轻轻落在我肩上,安慰着我……也许他本来还想看我笑话的,但想不到我却哭了起来,只得拍着我的肩膀安抚我。 “呜呜,你送我回家吧……”现在真的很怕,恐惧入宫。 “你想清楚了?这可是你的最后一次时空之旅……回到家,回到二十一世纪不是还要继续你的击剑术练习吗,你……” 他的声音难得的柔柔的,除了刚认识他的那段时间他会这么温柔之外,与他熟悉了后,基本上都只看到他的恶作剧本质。 “是啊,最后一次……”我呢喃着,忽然……我头一抬,也猛地收住了泪。 二王子倒是被我迷住了 “起碟?”他惊呆于我的转变。 “好吧……”我摆出一副豁出去的什么都不管的面容:“好吧,我们暂时不回!” “决定了?不回?” “嗯,不回!反正不就是进宫嘛,我要把花魂国王宫弄个鸡犬不宁,哈哈哈!” 某魔女想通了后,大发痴巅地狂笑。 刹那之间,凤来轩上空仿佛一片黑云笼罩。 连司空澈也皱了皱眉头:“你可真善变。” “呵呵,我又想到好玩的了嘛……” 已经决定了,进到王宫之后只要随着自己的心意生活就好了,才不管他什么王子与国王呢,“司空澈,你会保护我吧?” “我嘛……”他坏坏地笑。 “说嘛,你会保护我……”潜意识地开始对他撒起娇来,我发觉他对女孩的撒娇很没有防疫力,每次都会软化的呢。 “那个……在你没有找到白马王子保护你之前,我会保护你的。” “白马王子?”我一笑,“你想到哪里去了,活象我来这就是为了找王子似的。” “可是你不觉得那两位花魂国王子很迷人吗?很令人心动吗?那些姑娘们可是一看到他们,就心魂尽失呢。”他在笑。 “可我又不是她们,我才不会那么花痴呢。” 身边就有一个超级大帅哥,何必舍近求远呢。 我爱幻想干脆近水楼台好了,哈哈…… 不过这个想法我可没敢在他面前表现出来哦,他一定会耻笑我的吧! “那个大王子好象对你很有好感呢。” 他忽然道,摸摸下巴。 “为什么不说二王呢?我好象觉得二王子倒是被我迷住了…… 对了,我那套击剑舞耍得很漂亮,很迷人吧?呵呵。” 臭美的我,惹得司空澈一记白眼。 “我是跟你说真的啊,大王子他真的喜欢你……”这家伙一本正经。 我也不得不正经了:“大王子他干嘛喜欢我? 我和他才第一次见面,难道我是令人一见钟情的类型?我长得很美吗?” 好象被我迷住了 更臭屁了,这次司空澈给了我一个大白眼。 “喂,你该不会连自己对大王子做了什么事,都不记得了吧?”他提醒我。 “嘎?我对他做了什么事?” “忘了吗?那我提醒你……刚拿到时空记本时,你是不是进入了一个国度?” “哪个国度?” 我进入的国度那么多,都混了…… “一个男孩……拿着一根羽毛对一个女孩表白,希望女孩长大后拿着这根羽毛向他换羊角,可是女孩拒绝接受……” “哦……” 我忽然恍悟,原来是那次,“后来我见那个男孩这么伤心,便拿了他的羽毛……” 说到这儿,忽然被自己吓到:“该不会……那个男孩就是现在的大王子吧?” 吓人,怪不得觉得大王子似曾相识,“那个……到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司空澈,你可别吓我啊……” 我不经吓的呢! “那次,你用时空记本去的是十年前的花魂国,那时大王子八岁,那时你拿了大王子的羽毛,所以……他对你……” “不会吧?”我冷汗直冒,“所以你是说在当时,大王子就对我产生了情意?” “你没发觉大王子看你的眼神很特别?好象一种喜悦,又有一种不可置信。” “我只注意到二王子好象被我迷住了……还觉得自己很有人格魅力,想不到连大王子也被我迷住了啊,还迷了十年。” “只能说你胡乱使用时空记本,入侵了人家纯洁的小心灵吧。” “可是这事你又怎么知道的呢?大王子被我迷住这事……” “哈!我才是时空记本真正的主人,你利用记本去过那儿我一清二楚,当然期间所发生的事,我也是了若指掌了……” “所以……”郁闷,怎么司空澈什么都知道啊,“那你知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一副对我心里的想法没有兴趣似的。 说他是仆人?更不行 “你不是会读心术吗?你就读一下我心里在想什么吧。” “想离开……” “……” 嗯,猜对了…… “给你个建议,你要离开其实可以,只要拥有‘移形换位’的本领就可以离开这儿了,要不要与我做一个交换??” “交换?” “嘻嘻,一个月的快乐……” “你还是不要打扰我了吧……”进宫就进宫,谁怕谁! 要我拿一个月的快乐去交换那个什么‘移形换位’的本领离开这儿,我绝对不干,“我不想交换任何……”这是原则。 “那……晚安吧,很晚了呢,不累吗?” 就这样,这个家伙扔下我一个人,自己回房间睡去了,气得我牙痒痒的啊…… 三天后。 花魂国王宫里派来了人,说要请我入宫。 “准王妃,请你换上这套衣服,我们就开始入宫吧!” 是那天在馆秀宫里传递指令的那个宫人,只见他身后还站着很多位手持各式托盘的宫女,托盘里都是金灿灿的衣饰。 “这些衣饰都要穿上吗?” 华贵的金缕衣,闪闪发亮,看起来很美丽,光彩四射,不过这些重金属的衣服穿在身上肯定很重吧,我可不想受这罪。 “是的,请准王妃穿上,国王和二王子已经在大殿上等候准王妃了。” “我还要……面见国王?” 不禁浑身哆嗦了一下,这下子我彻底头大了,只见司空澈在旁边还吃吃地笑。 “呵呵呵呵呵……” 这家伙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宫人也注意到了没有隐身的司空澈,他看向一个劲地狂笑不止的他,“请问这位是?” “呃,他……” 该怎么解释司空澈的身份呢?说他是我的朋友吗?好象不行! 花魂国一看就知道是个民风保守的国度,男女之间交朋结友的,他们恐怕会接受不了吧,准会用异样的眼光打量我。 说他是仆人?更不行! 司空澈哪一点长得象仆人? 笑得非常恶作剧 他看起来就一副贵气的架式,我看起来还比较象仆人呢! “我是她的表哥。” 正当我犯难,不知怎么安置司空澈的身份时,那个家伙抢先对宫人道,他接着还说:“我可以与起碟一起进宫吧?” “呃,这个……” 宫人在为难,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司空澈,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我要在她身边照顾她啊,起碟一个人会害怕。” 司空澈走到我身旁,煞有介事地抱着我的腰。 也不管别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便道: “我们起碟从小就胆子小,需要有人在身边照顾,所以……” 司空澈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就算宫人不同意,他死活也要跟着我的了,铁了心! “这位公子……” 宫人更面露难色,求救般向我望来。 大概宫人希望我开口打消司空澈的主意吧,其实我也希望司空澈陪我一起到宫里,就当没有看到宫人求助的目光好了。 司空澈又玩笑般道:“反正见到二王子,我会亲自向他解释的,你不必犯难。” “那好吧!” 宫人也没有其它办法,便答应了,并示意宫女替我换上衣服。 但司空澈却接过宫女的衣服,说:“交给我吧,起碟不习惯别人替她更衣的。” “难道平时都是这位公子替准王妃更衣的吗?” 宫人见此情形,紧张问道。 “哈哈,这……”司空澈笑得非常恶作剧,“平时都是我帮起碟更衣的,我们是亲如兄妹的关系嘛,又有何妨呢……” 这家伙,真是恶劣啊……可我也没打算解释,让宫人误会也好,最好传到二王子耳里,就这样废了我王子妃的名号。 “我们进房吧……”我还牵着司空澈的手,在宫人的目瞪口呆中进了房间。 到了房间里面,我马上甩开他的手。 “那个、你……你别……” “放心,我不会误会的啦!”司空澈接下我未完的话。 我一下子瞪向他…… 这个家伙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反正你对我亲密,不就是想利用我甩开二王子吗?”这个家伙又在腐笑。 又一个腐笑 “会生气吗?”毕竟是被利用。 “还好啦,有那么一点点……”他倒是很坦白。 “嗯……那么……哈,我换衣服了,你转过身去。” 气氛有点儿微妙,发觉那家伙在瞪着我:“可是没有我的帮忙,你懂得穿吗?” 还真被他说中了,没有他的帮助,花魂国的衣服我真搞不懂怎么穿呢,与二十一世纪的衣服是完全不同的设计理念…… “我来帮你……” 他就象变魔法一样,把那些衣服瞬间变到我身上。 “哗,真神奇!”我看着没费什么功夫,一下子就穿好衣服的自己,不由得对他感叹又折服,我要是有这异能就好了…… “可是,衣服很重啊。” 我穿得相当不舒服,还感觉衣服穿太多了身上痒痒的。 “嗯,要不然你把里面的衣服脱了,我再帮你穿上?刚才是直接穿上去的。” 司空澈解释道,并建议。 “可是……”他就在身侧瞪着我,叫我怎么脱下里面的衣服啊?“那你给我转过身去,我不叫你,你不要回头哦……” “嘻,还害羞呢!”他又一个腐笑,绅士地转过身去,一会儿后,“好了吗?” “好了……” 啊,脱衣服弄得我满头大汗。 发觉他盯着我看,眼睛眨也不眨,“啊,你看什么?”我紧张护住身体…… 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连遮掩都没有就直接跟他说‘好了……’我是不是疯了?是满头的大汗把我弄昏眩了? “嗯,身材挺不错的嘛……”又一个腐笑,他还吹起了口哨。 “你你……快给我穿上衣服……”尴尬得连撞墙的心都有,他干嘛炙热异常的眼光盯着人家的身体直瞧?羞死了! “知道了啦!”又吹了个口哨,才施展魔术功夫把金灿灿的衣服变到我身上。 就这样,我穿着这套金灿灿的厚重衣服,跟着宫人和一大堆宫女进宫去…… 一见倾心的姑娘 王宫的大殿与馆秀宫隔了一段距离。 馆秀宫的华丽别致就已令我惊讶得说不出话了。 但此刻出现在眼前的王宫大殿,立刻令我联想到故宫的雄伟壮丽,这金碧辉煌的一片,不愧是国王住的地方啊! 王宫里还有很多规矩。 从进门开始,就有侍卫相继跪下,对我这个准王妃行礼……瞬间,一种人上人的感觉把我包围,看来做王妃还不错嘛! 迈进正殿,随着宫人一声高喊:“准王妃驾到——” 我便被一旁的宫女扶着走进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 座上是衣冠华美的二王子,还有一脸威严、长相与二王子酷似的一位长者。 以及一位华贵的妇人。 想必这位长者以及华贵妇人,就是花魂国的国王与王后了吧? 正这么想时…… “准王妃向国王、王后行礼——” 随着宫人一声喊,我便被左右宫女按下身子去,强迫性的给他们行了一个礼。 行完了礼,宫人及宫女们便都退下了。 留下我一个人被座上的几个人轮番打量着…… 而司空澈,此时不在我身边,被宫人挡在外面呢; 这个家伙明知道我会惊慌害怕,也不隐身进来,真是讨厌啊! “你就是韩起碟?” 是那个华贵的妇人先开口说话,她的声音端庄而不失温雅。 “是。”我轻轻地应道,头也不敢抬一抬那种小心冀冀……嘘,连我自己都有点鄙视自己的耗子胆了,真是胆小鬼啊…… “听说你就是让雨蓝一见倾心的姑娘。” 这次说话的是国王,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声线还让我感到一阵熟悉。 在哪里听过这种声音呢? 我不由得微微抬头一看…… 这一看,我就惊得下巴几乎要掉下来,眼晴睁得大大的。 “你你……” 我失态地指着国王,结巴道,他可不就是爸爸带回家的那位韩叔叔吗? 长相一模一样,就是那位叔叔! 很恐怖的地方 “我们以前见过?” 只见国王也不介意我的失态,很和蔼可亲地问,但眼里显示着一阵威严之色。 \奇\“啊,不不,没见过……” \书\二十一世纪的人,爸爸的好朋友,又怎么会无故到了异时空呢? 也许只是长相相似而己,这位国王绝不会是那位叔叔! “起碟,这位是我的父王,还有我的母后,他们都对你很好奇,便派人及早把你请进宫里了……” 说话的是二王子,他正走下台阶,向我走来。 他握着我的手把我带前几步,又对他的父王和母后说:“父王,母后,她就是被孩儿选为王妃的姑娘,也是我……心爱的女孩儿……” 只见座上的国王和王后交换了一个眼神,颔首。 王后便道:“我很喜欢这位准王妃,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准王妃身上有一种可贵的气质,感觉她是一个很淳扑的孩子; 准王妃就在宫里住下吧!” 听见王后这么可亲的口吻,顿时让我出发之前的紧张与担心都消失了大半。 我本来还担心王宫是个很恐怖的地方,现在看来是风诗舞存心吓我,还有大王子也略显夸张了些,王宫还能待人嘛! “选个日子举办一个盛大的欢迎会,欢迎我们准王妃入住王宫吧。”国王又道。 “谢父王,母后!那么现在,孩子就去安排起碟的住处了,先告退。”二王子拉着我一起向他的父王和母后行了个礼。 “去吧……” 国王威仪地摆了摆手,我和二王子便退下…… 不知是不是我多心,我觉得就在我们转了身之后,身后的气氛马上就变了。 好象有一道道异常冷冽的目光向我射来,吓得我也不敢回头看一眼以求证。 二王子牵着我的手,迈出大殿—— “起碟……” 这时被宫人拦在殿外的司空澈见我出来了,便马上迎上前。 但宫人又忙拦着他,不让他靠近我,“这位公子,这里是王宫,请与准王妃保持一定距离。”宫人一字字道,态度严谨。 那么尴尬 375 “二王子,他是我表哥啊,让他过来吧!”我赶紧为司空澈解围。 可…… “哦?你表哥?” 二王子打量着司空澈,那眼神不同于在凤来轩那天晚上。 那时他与司空澈有过短暂的交锋,虽然司空澈知道他是王子,却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还买下整个凤仪宫,把他赶出去,不知他会不会记恨呢? 我开始为这两人的眼神交战而担心起来…… “起碟!”司空澈忽地挥掉宫人的手,一个箭步奔到我面前,“你还好吧,嗯?” “哦,我没事……” 瞧他这紧张的样子,虽然有点好笑,仿佛花魂国王宫会把我吃掉似的,但看他那担心的表情,又让我感到一阵温暖呢! 二王子发觉我与司空澈的眼神交流,他突然将我拉进他的怀里:“记得起碟你说过他是你的朋友,怎么成了表哥?” “呃,这个……呵呵,既是表哥,又是好朋友嘛……” 我干笑着,尽可能回答得让气氛不至于那么尴尬。 “起碟和这位公子是很要好的表兄妹关系吗?” 二王子压根儿忽视我尴尬不己的神色,仍对我和司空澈的关系盘根问底。 “当然是很要好的关系!” 司空澈抢先替我回答,他还自然地握着我的另一只手:“起碟,安排好你的住处了吗?”丝毫不将二王子看在眼里。 “嗯,这个,呵呵……” 我不安地看向二王子…… 还好,我确定二王子是个懂得礼仪修养的人。 他应该不会当场发火,给人难堪,便说: “二王子现在正要带我去安排好的住处,是吧?那么走吧!” “送这位公子出宫!” 二王子吩咐宫人一声,拉着我的手就想走。 “等等……”我顿住脚步,望向二王子:“表哥要与我一起住呢,是吧表哥?” “嗯,起碟没有我会害怕呢……” 司空澈故意对我暧昧地眨眨眼晴…… 我们眼神交流的样子,我不相信二王子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他笑说:“好啊!” 深情地看着我 “好?”我惊讶地望向二王子,“你真的答应表哥住在这儿吗?” “我从来都不怕对手。”二王子道,又对峙地看向司空澈:“不管以前是谁守护起碟,但从今天起起碟由我来守护!” 司空澈也在瞪着他,没有说什么话,但两道目光——嘎嘎嘎——碰撞,然后燃烧起来的声音—— “你们……” 看见气氛不对劲,我赶紧插入他们,“你们不要这样子嘛,呵呵……呵呵……” 僵笑。 “谢谢二王子答应让我留在宫里陪起碟。”司空澈皮笑肉不笑。 “哪里,这位公子愿意留下陪起碟适应宫里的生活,应该是我说感谢才是。” 二王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呵呵,你们能够做朋友我就放心了……” 松了一口气,虽然只是表面上的和平,可是至少没有打起来,应该感到欣慰了,“对了,这位是我的表哥,他叫司空澈……” 我向二王子介绍司空澈道。 “司空公子,是这样称呼你吧?”二王子表现出他应有的修养。 司空澈也不差:“你随便叫我名字就行了,二王子。” 这两个还不能称之为男人的男孩相视一眼,笑了,眼里有着对彼此的估量。 “起碟,现在我带你去住的地方吧。”二王子道,拉着我的手就要走。 “起碟……” 司空澈却瞬间拖住我,毫无畏惧地望向二王子:“我们起碟还没有跟二王子你成亲,过于亲密不太好吧?” “是啊,二王子……”我也拿出笑容看向二王子。 “这样很好啊……” 二王子一个欣笑,“我不想在乎别人的眼光,否则也不会选择起碟你了,从今天起我要牵着起碟你的手,直到我们慢慢变老……” 很浪漫的话语,又很深情地看着我,此刻的二王子是迷人的,可是…… 我猛地一甩头令自己清醒起来,绝不能被二王子所迷惑…… “我不想惹人非议嘛,毕竟我才初来咋到。” 被他们抓得生痛 “好吧……”轻轻地松开我的手,二王子不再坚持,给我一种让人安心的笑。 “二王子,请带路……” 司空澈象胜利似的对二王子笑。 “也请你将手从起碟的身上移开……” 明眸微眯,二王子瞪着司空澈。 那温温的声音猛然冷了下来,一股寒意微散…… “从还没有学会走路开始,起碟和我就是手牵着手的呢。” 司空澈不单止没有松开我的手,反而握得更紧,含笑看向二王子,无所畏惧。 嗨,司空澈这个家伙说谎都不用眨眼睛的…… 不过,被他握着手,不知怎地我感到一股温暖,一股没由来的安全感。 “是啊,二王子,我和表哥习惯这样……我自小就很喜欢表哥,喜欢被他握着手走路的感觉,我觉得这样才安全……” 最好二王子有所觉悟,这样他才不会被伤害得更彻底。 我现在已经开始后悔当时一个冲动跑去选妃了…… 我真是为了自己不顾后果的魔女啊,好象已经对二王子造成伤害了呢,特别是让他的颜面过不去。 “那我也要牵着起碟你……” 二王子固执地猛然抓着我,说什么也不放开。 “啊,这……”我瞪着他们两人,发觉他们神色无比坚定……就这样象拉琚似的左右拉着我的手,谁也不愿意放开…… 可怜的我的手啊,被他们抓得生痛! “王弟……” 这时一个俊秀的身影从石阶上走下来……是大王子,他穿着比选妃那天略为简洁的衣服,一头美丽的长发象黑色瀑布。 他走到我们面前,看了看二王子,又看了看我以及司空澈:“这位公子是?” “他是我表哥,司空澈。” “其实——是情人,我是韩起碟的情人。”司空澈忽然道,那表情无比认真。 轰—— 我仿佛听到有炸弹在头上弹开的声音,司空澈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只见两位王子猛然将目光对准我,“我我我……” 捉摸不定 我满头虚汗,感觉自己死期到了! 司空澈为什么偏偏在大王子面前说他是我的情人呢? 刚才在二王子面前他都没有说。 “我们本来就是情侣,对吧起碟?” 司空澈趁两位王子吃惊闪神之际,猛然将我扯向他的怀里,抱着我,亲昵道: “你说你想过过王妃瘾,我才让你参加选妃的,你还说绝不会把选妃当真,对吧?” “我……”司空澈,你把我害惨了…… “哈哈哈!” 在这气氛极为尴尬之际,大王子却猛然笑了起来:“美好的女子总是有很多追求者啊,看来起碟姑娘的行情很不错; 王弟,你要夺得美人心恐怕要加把劲才行啊,王兄在此替你加油了!” 说罢,大王子便笑着离去,留下我和二王子、还有司空澈面面相对。 “二王子……”我看了看他,不知所措。 “二王子,不是要替我们起碟安排住处吗,请带路吧。”司空澈腐笑道。 “刚才的话是真的吗?” 二王子却紧盯着我,等待我的答案。 “那个……” “当然是真的啦!”司空澈打断我的话,把我的手抓得死紧,“虽然起碟现在被误会是准王妃,但我仍对自己有信心!” “我也对自己有信心……” 二王子整了整脸色,抛给我一个美丽的微笑。 我看着二王子的反应,有点捉摸不定他的想法…… 为什么没有生气呢,他应该很生气很生气才对啊,却轻易宽恕了我。 “起碟,我们走吧!” 二王子又抛出一记微笑,就走在前头带路。 他把我安排在一个叫馆瑶宫的宫殿住下,而司空澈被他安排在隔壁的宫殿。 “二王子,国王有请。” 才到了馆瑶宫,二王子正要吩咐宫女们要好好照顾我,宫人便走到他身边道。 “起碟……” 二王子看向我,又看了旁边正四处欣赏壁画没有看向我们的司空澈一眼。 “呵呵,二王子有事就先去忙吧,我自己可以。” 把你‘咔嚓’掉吗 我对二王子道,但并没有表现出一副目送他离开的神态,这样会伤害到他吧。 哎,恶作剧是会遭到报应,我已经开始觉得不能太任性,这样会伤害到别人。 做人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就糟蹋了别人的心啊。 “我得空了再来看你。” 二王子拍拍我的肩,又一再的交待宫女们要好好照顾我,才依依不舍地与宫人离开,面见国王去。 二王子一走,宫女们好象对我有些窃窃私语,但表面上还算尊敬,欠身问我需要侍候吗? 司空澈转身,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她们摆摆手让她们下去,“有事我们会传你们的,先下去吧…… 对了,如果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就都呈上来,准王妃最爱吃美食了……” 哼,这家伙!是他自己嘴馋了吧! 在我们的新居所馆瑶宫内四处打量着。 我忽然回想起刚才从大殿来馆瑶宫的途中,因为我与二王子的关系,而我身边又有紧挨着的司空澈,好象惹来了不少闲话呢。 大家都很好奇我和司空澈的关系。 “喂,司空澈,你真的不怕二王子一怒之下就把你‘咔嚓’掉吗?” 此刻司空澈十分享受地大刺刺地坐在馆瑶宫的座椅上,一边吃着宫女们呈上来的各种水果,一副惬意样,我便问他道。 “怕什么?”司空澈昂头丢了一个枣子进嘴巴里,俏皮又无惧地瞥了我一眼。 “他……他是二王子啊……” 身为花魂国的二王子,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而我们在这个异时空里又没什么背景,难道司空澈一点儿也不怕吗?? “王子?哈哈……” 又是一脸无惧,他还笑得春光灿烂。 一边又扔了一个果子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你怎么啦?” 他一笑,平常的口吻道:“王子有什么了不起……我还在家里还是王子呢,我家还是商业王国呢……其实做王子一点也不好!” 离开这儿 380 我不知道作何反应,一时无语。 而司空澈这家伙吃饱了就在诺大的宫内乱转起来。 继续欣赏着墙上精致的壁画、以及俨然名家之风的毛笔书法。 隔一会儿,他便指使宫女们有什么好吃的继续呈上来。 宫女们好象对他颇有意见的样子,但这家伙便拿出我“准王妃”的名义来狐假虎威…… 宫女们也只好忍气吞声,任由指使…… 唉,怎么我觉得与打算做魔女的本人比起来,司空澈更有做魔王的本质呢? 摆起架子来也有模有样的,只要那眼睛一瞪,全部宫女都只得顺着他的脾气! 说来也奇怪,在馆瑶宫里住下也好几天了,除了住隔壁的司空澈有事没事便隐身来找我,意外的出现常常把宫女们吓一跳之外,我还真泛人问津。 二王子连一次都没有来找我,国王说的为我举办什么欢迎宴会更是没有动静,好象把我自动屏蔽似的,这种被人忽视的感觉简直糟透了。 “司空澈,我觉得在这儿简直象坐牢哦,好想离开,太无聊了……” 到了第五天,我终于忍不住了,一逮到司空澈就对他发牢骚。 “真的好想离开,你帮我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离开这儿吧,好吗?” “移形换位、隐身、或者有翅膀都能飞出王宫……” “怎么,又要提交换了?” 发觉这家伙越来越爱提交换了,一有机会就诱我。 “哈哈,你好象也越来越了解我了呢…… 反正你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帮助的。 时空记本上有说明在异时空可以用一些东西交换某种才能…… 包括飞翔的本领哦,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兴趣?” 又一副将我诱哄的表情,这家伙还真是不死心啊。 “用一个月的快乐与之交换吗?” 很熟的交换条件,他上次就拿这个来对我诱哄,还摆出一副要将我引上勾的表情,难道“交换”可以使他从中获利么? 一副苦恼的表情 “啊,不,飞翔的本领交换的代价要稍微大一些呢。”他一本正经,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这表情还真象精明的商人呢! “那要怎样的交换代价?” 并没有决定要交换,只是很好奇而己。 “嗯……爱情,某段时间的爱情,要不然三个月的快乐也行。” “某段时间的爱情与三个月的快乐,难道是等价吗?” 十分好奇的说。 “哈哈,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啦,是我们时空管理者的事情…… 但身为一个优秀的时空管理者,我只做合理的交换哦。” “某段时间的爱情?啊,不行,谁知道我什么时候会遇到白马王子呢,要是因为这个交换,而错过了我终生的幸福,这买卖也太吃亏了嘛…… 还有三个月的快乐更是不行,如果没有快乐可言,这趟时空之旅不是白费了嘛,我还千里迢迢的来这儿干嘛?啊,不,是万里迢迢……”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开始摆出一副苦恼的表情了。 “嗯……我既爱自由,也要快乐,更要……哈哈,唯美的爱情……如果可以遇见我的白马王子就更好了,哈哈……” “宫里不就有二位么……”不满地嘀咕的样子。 “嗯,你是说二王子和大王子么?” “……”这家伙干脆黑下了脸孔。 “嘻嘻,其实我对他们都没有兴趣,又不是打算永远留在这儿,就不要进行那些无谓的爱情游戏了啊,你说对吧?” “那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嘛……;唉,我看你也是闷得慌了,要不然我们在宫内四处转悠一圈如何?”兴冲冲的提议。 “可是他们把我象牢犯那样看守,怎么在宫内转悠?” 我用下巴努一努守在门外那些侍卫。 我也想出去走走散散心啊,整天待在馆瑶宫里不能走动,我都快要长霉了。 可是每次想出去,他们都会阻止。 表演得很差吗 “真的很想出去?”对我眨眨眼,询问道,这模样有点儿狡黠的成份。 “废话……” “那走吧!” 咧嘴一笑,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接着便大摇大摆的踏出馆瑶宫。 但是麻烦马上来了,象预料的那样…… “准王妃,司空公子,你们不能出去。” 是烦人的侍卫首领,他把我们拦住,身后还有一排带刀的侍卫,个个威武严肃的表情,宣示如果我们不听劝告,他们就会给我们一顿好果子吃…… 可怜我被憋在馆瑶宫里这么久了,佛都该发火了…… “都给我闪开!” 我立马摆出准王妃的气势,对他们大发命令。只见我架子一摆,那首领的气势有所收敛,但他仍然挡在前面不让开。 “你到底让不让?” 我佯装铁青脸孔,这可是我这辈子首次努力摆脸色给别人看,表演还好吧? 偷眼朝司空澈看去,只见他一脸憋笑的样子。 哼,我表演得很差吗?好吧,我再加把劲。 “如果你们不让开,我也只好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了。” 闪身,将司空澈暴露的亮在身前,“司空澈,上!” 我一声高喊,头傲然一抬,就等着欣赏接下来的交手大战…… 这是我的秘密武器,哈! 可司空澈却猛然看向我:“干嘛?” “解决掉他们啊……”我指指宫人身后那些看起来不太好对付的侍卫,自己则躲在司空澈身后,我承认我十分胆小。 “解决掉……他们?”司空澈皱眉,语气也有点结巴。 “不会吧?”我心开始往下沉,“你该不会告诉我你没有力量去对付他们吧?” 首领也许耳尖的听见我对司空澈的低语,他得意一笑,那眸光象在说‘看你准王妃怎么玩下去’……气得我怒火生烟。 使力一掐司空澈,痛得这家伙呱呱大叫……“啊,那个……” “你不要跟我说交换,我们不是朋友吗?这点小忙都不帮!”快要跟他翻脸了。 好玩!好玩! “哈哈,不是啦……而是……我有点讨厌流汗。” 真的假的? “大男人还讨厌流汗?你这什么怪僻?” 我不由份说就把他推了出去。 而他……见没有回旋的可能了,噘了噘嘴,便只得化皱眉为笑容,那美丽的唇形弯了弯,大喊:“现在,走吧……” 我还来不及应,便只觉他猛然握紧了我的手,然后象一阵风那样,很轻易就穿越那些侍卫……那速度,真不是盖的! 待侍卫们慢一拍地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跑出馆瑶宫外面了…… “快快,把准王妃拦住……” 在侍卫首领的哟喝下,其他侍卫赶紧追上来,想抓回我们…… “快走……” 司空澈抓紧我的手,我们就开始在花魂国王宫里玩起追逐游戏,那些侍卫追得气喘喘的,我们却越跑越疯,越发好玩…… 虽然引人侧目,还有更多的王宫侍卫在首领的呼喊下,加入了追赶我们的行列…… 但是……“哗……哗……好玩!好玩!太好玩了……太好玩了啊……” 我开心得没心没肺,大声高喊起来。 哗噻!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玩这么刺激的游戏呢,当然要好好享受了…… 侍卫们虽然人多势众,可是要在偌大的王宫内抓两个灵活自如的人,也不是轻易办到的; 司空澈身手灵敏,带着我跳上跳下,我身为击剑运动员,身手自然也不差。 再加上王宫内亭台楼阁随处可见嶂碍物,我们两人灵活自如的身影简直把侍卫们玩得团团转,让他们找不着北! “哗,司空澈,太好玩了……” 我们在宫内转来转去,现在都不知转到哪个宫了……但是管它呢,反正有司空澈在,应该迷不了路,我一点也不怕! “可是你这么放恣,你不怕惹到二王子吗?” 他一边握着我的手继续游走于花魂国大得无边无际的王宫内,一边假惺惺的提醒我。那唇微翘,笑容俏皮,灿然露齿。 抱起我的腰 “不是还有你吗?”回以微笑,我自然而然地往他身上柔腻一靠。 男生不是都喜欢保护女生以显示他们的英雄主义吗? 尤其是司空澈本身就倾向英雄情结,不给他好好表现自己的机会,也太不够朋友了哈! 司空澈,日后就有赖你照顾了,我不会对你客气的,呵呵! “你啊……” 他宠溺地看了我一眼,牵着我的手继续跑。 此时王宫内,已是被我们弄得鸡飞狗跳了,王宫御厨还拿着菜刀追着朝我们看热闹的鸡随处跑,这幅景象真的很好笑,害我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出来了…… “司空澈,会不会我们玩得真的有点过份了?” 此时我才后知后觉的稍稍觉醒,不过为时己晚……唉,魔女修炼已圆满成功。 “你说呢?” 他似笑非笑道,同时抱起我的腰,身体往上一跃,我们便已站在一堵高墙上。 “哗……” 我站在高墙上向左边望去,先是一片红色的瓦房,整齐又漂亮的映入眼内,接着便是满庭的鲜花…… “难道花魂国便是以花而著称的吗?” 看着这些我连名字都喊不出来的鲜花,不由感叹。 “花魂国本来就是以花著称的啊,”司空澈理所当然道,“尤其花魂王宫更是鲜花盛开的圣地,闭眼一闻,香气扑鼻。” “哗,好象空气真的很清香哦……不过,这儿是哪位贵主儿住的地方?” 轻轻睁开眼,往下一看,正好看到红瓦走廊上,那脚步匆匆的大王子的身影。 咦?难道这儿是大王子的处往?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闹哄哄的?”大王子一边步履急匆的走,一边问跟在他身边的侍卫,他的神情有抹焦急。 “回大王子,听说……听说是馆瑶宫那边发生了事……” “馆瑶宫?”大王子脚步一顿,那焦急的眼睛一瞬间变得严肃,他炯炯地望向侍卫:“发生了什么事,给我说清楚。” 好奇宝宝 “嗯……是……是……准王妃与馆瑶宫那边的侍卫发生了一点磨擦,听说准王妃已经不在馆瑶宫了,准王妃她……” “她怎么了?” 大王子显得很紧张,站在高墙上的我看见他这副表情不由得一讶……果然这家伙是对我产生感情了啊,不该的感情! “准王妃和司空公子在王宫内横行无忌的,这事想必已经呈报到国王了……” 侍卫一口气说完,语毕便小心冀冀地察看大王子的脸色。 “这事二王弟知道了吗?”大王子连续深呼吸了几次,好象在命令自己冷静。 “不太清楚!不过……二王子刚才就被国王传了去……现在,又发生准王妃的事,恐怕二王子会被国王惩罚吧……” 侍卫说完就低下了头。 “摆驾……” 大王子很有架式的一声喊,侍卫队便跟在他身侧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不过大王子这是要去哪里呢?他脸色也不太好看! “你好奇大王子去哪儿吗?” 司空澈与我一样,眼光追随着大王子离去的身影。 “还用说,当然好奇了……” 什么时候变成了好奇宝宝的我,极目翘看。 “那我们也跟去吧……” 语毕马上行动,瞄着大王子行走的方向,我们悄悄的跟在他身后…… 途中还险些遇到要捉捕我们的侍卫…… 但托大王子不喜欢宫内乱糟糟毫无跌序的气氛的福,他让身旁的侍卫去交代那些侍卫不必大动干戈,停下来,我们才险险地躲过那些侍卫,没有被逮到…… 跟随着大王子的脚步,经过一道道宫道,不觉到了大殿外。 “好象大王子是要去见国王耶!” 那天入宫时,我就是在那大殿里面见的国王。 “好奇吗,要不要进去看看?”司空澈跃跃欲试,我看他好奇的成份好象比我还要多吧,这个人就是这么爱看戏! “可是这么多侍卫守着,怎么进去,又不是苍蝇……” 现在开始交换 “嘿嘿,如果……某人也会隐身的话,要进去就轻易而举了……”他诱哄地看着我,眼光闪啊闪的,别提多明亮了…… “哼……”我将头拧向一边,压根儿不想看他,一定又是提什么交换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 “好吧,既然我们是朋友,那第一次交换就给你一个优待吧,一天的快乐……” “交换的代价是一天的快乐?一天?只是一天吗?” 有点儿不可置信,这次的代价好象不太大呢…… “怎么样?要不要交换?” “真的只是一天吗?” 对大殿里发生的事的好奇心战胜一切,如果只是一天的快乐的话,还是挺值得的嘛,顺便可以体验什么叫“隐身”…… “嗯,就只是一天,我什么时候有骗过你了?该不会把我想成坏人了吧?” “呵呵,坏人倒不至于,不过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整天诱哄我与他做交换的人,真是弄不懂他的居心啊。 “我生气了……”他噘噘嘴巴,伴装生气的样子。 我才不上他的当呢,“看来你不想做交换哦,那算了啦,你继续生气好了……” 我装出满脸不在乎的样子,演戏谁怕谁呢! “嘿,没有啦,我没有生气……”厚脸皮的家伙,一边挤出一脸笑容,嬉皮笑脸地看向我:“<网罗电子书>你……真的决定交换?” “刚才没有耳背吧?” “哈哈,太好了!那么,现在开始交换吧!” “怎么开始?” 我很好奇的说,还有花一天的快乐交换隐身的体验,不知这交易吃不吃亏呢! “嗯……闭上眼睛……” 他盛放轻盈的笑容,让我放松,那修长的指尖轻轻抚上我的额际。 “好吧……” 我听话地把眼睛闭上,交换似乎开始了…… 先是感觉一阵脑袋惚恍。 但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感受,待我听到他的声音说可以睁开眼睛了。 便睁眼一看,发觉自己的身体居然整个透明起来,“我??” 疑惑地看着大王子 惊讶,太惊讶了……这就是隐身了吗…… “现在我们进去吧!” 明目张胆地走过那些待卫眼前,他们却什么都没有发觉…… 真的耶,他们没有看见! 我真的成功隐身了耶…… 怀着这种陌生而又兴奋的体验,便与司空澈一起就快进入大殿…… 大殿里,庄严肃穆,国王头戴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王冠,身穿王袍,气势威严地坐在王座上,他前面是跪着的二王子。 二王子犯了什么错,被国王责罚了吗?是与我有关吗?以他跪着的这个姿势看来肯定坚持很久了呢,好象膝头都累了…… 大王子却站在那里,身姿傲然:“如果我对父王说,我也对太子之位产生兴趣了呢?”说话之际,一股凛然的气势。 “哦?”国王一听,显得很吃惊,蓦的看向大王子。 那跪在地上的二王子更是瞬间抬起了头,“王兄?” 二王子轻轻地道,显然也对大王子的这个决定很吃惊,他疑惑地看着大王子。 “雨斯什么时候对王位也感兴趣了?”国王显得饶有兴趣。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对王位挺感兴趣的,不过因为不是嫡出,虽然是王长子却觉得没有希望继位,但现在我想争一争…… 也许这样的表白,会让父王觉得我由不问世事变得很有野心,不过面对精明的父王,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反正父王会洞悉我的心,我也没有必要隐藏心思!” 大王子诚实的道出,二王子又是稍稍吃惊的样子,仿佛没有料到大王子可以这么坦白,这么光明正大。 而国王则是含了一抹笑意,看向大王子:“我真的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下定决心竞争王位。” “坦白说是因为一个姑娘……” 大王子一脸正色,看不出有任何儿戏的成份。 “一个姑娘?” 国王与二王子同时道,一瞬间,二王子的眸光变得有些恐慌,凝望着大王子。 给我安罪名 “是的,”大王子接着道:“一个叫韩起碟的姑娘……” “哦,原来是准王妃!” 国王眼里含笑的样子,可是二王子一听,反应就没有这么简单了,只见他倏地站起来,走到大王子面前: “王兄是说你因为起碟而争取王位吗? 王兄的意思该不会是看上我的王妃了吧?”语气含怒。 “准确说来,起碟还不是你的王妃吧!” 大王子不愧有王长子的架势,那美丽的眼眸一瞪,挺有气势的: “她只是准王妃!并且,你也说本来那场选妃本应是为我举办的…… 还有,还没有正式举办封妃大典呢,二王弟怎么就说她是你的王妃了呢? 文武百官好象也不怎么同意吧!” 最后一句话大王子含满自信地说出来。 “你……”二王子很气结,“原来是这样!都是你捣的鬼! 怪不得我一直对父王提议,希望马上举办封妃大典,可是不断有文武百官上奏……说什么二王子妃的最佳人选应该是相府千金…… 果然,是你在煸动文武百官吗? 你以为你与丞相联手给王庭施压,我就会屈服了是不是?” “二王弟,你这番话不单把我侮辱了,也把丞相大人侮辱了…… 我没有与丞相大人联手!随便你怎么给我安罪名!” 听大王子的口吻,似乎身为王子与百官或丞相拉帮结派是一种禁忌呢! “反正我也不指望你会承认,你就继续否认吧! 但是我相信父王的眼晴是雪亮的! 而且丞相之所以想把女儿嫁给我,还不是认为我会继承王位? 如果他知道你也有意竞争王位,你猜他又会怎么样?” “我完全不在乎丞相会怎么样,我的考虑范围内没有他! 我只要起碟,如果只有成为太子才可以得到她,那么我一定会成为太子…… 如果因为权力以及丞相大人的介入,要放弃太子之位才能得到她,那我也可以毫无留恋地放弃! 其实我觉得相府千金风诗舞与二王弟你很般配!” 双膝跪下 大王子最后一句话把二王子气得脸孔铁青,这二兄弟还真是够针锋相对的! 哎,但是话说回来,我韩起碟何德何能啊,让兄弟俩反目成仇,我有罪啊…… “其实你的心里在得意吧?” 司空澈这个坏家伙在我耳边轻轻吹气,“让两位王子为你这样,你似乎魅力很大呢……” 他的手轻轻地搭上我的肩,唇角似笑非笑。 “是啊,我得意,非常得意……” 无奈地应声,老实说除了有一点点为自己的魅力开心之除,更多的是懊悔啊…… 我不该让大王子迷恋了我十年的,更不该让二王子对我一见倾心,再见倾情的,唉…… “你可真够自恋的!” 司空澈调侃的声音继续在我耳边响起。 “讨厌!你真的会读心术吗?” 我不止一次怀疑,似乎我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哦。 “你把什么都表现在脸上了,还需要读心术吗? 会读表情的人都知道你的大脑在想什么吧,真是……自恋的丫头……” “闭嘴!” 不跟司空澈瞎扯了,国王和大王子二王了的戏还没有结束呢,正进行到高潮的部分…… 这不,二王子被大王子一番话弄得只好表示心迹: “父王,我已经说过了,我除了起碟谁都不要,风诗舞很好,才色双全,却不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女子! 父王,请您成全我吧……”双膝跪下。 “我也求父王成全……” 大王子咚一声也跪下,“求父王把起碟许给我,从今之后我会听父王的话,绝不任性行事。 如果父王觉得我要做一个关心国家大事的王长子,我会尽力而为,如果父王觉得二王弟比我更适合继承王位,那么我也很愿意退出竞争。 反正我只要起碟,只要她!” “雨斯!” 国王先是看向大王子,语重心长:“听到说你要竞争王位,证明你有上进心了,父王很高兴…… 我的这些儿子什么都好,才德才全,可就是对王位不感兴趣。 虽然父王并不乐意兄弟之间为了王位导致手足相残,可是你们一个个对王位兴趣缺缺,父王也很担心江山继承问题…… 现在很高兴你终于将心思放在国家大事上了,但却是因为一个女孩才……” 一阵胆战心惊 国王似乎不太满意大王子的竞争之心居然是因为一个女孩而萌发,也许他觉得大王子的真心不够吧,意在男女情长。 叹了一声,国王又看向二王子:“还有雨蓝,你这段时间反叛得让父王头痛。” “父王,我只是不想再勉强自己了……” 二王子象是下了很大决心般,一再表明心迹:“父王,虽然我认识起碟的时间不长,但是第一次见面,她就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第二次见面,是完全的欣喜…… 甚至觉得这是老天爷给我的礼物…… 爱情的礼物;我选择起碟不是故意与父王唱反调,而是、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她,因为她,我想做真实的自己!” “唉……”国王又叹了一口气,“两个都是我心爱的儿子,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我只能让你们其中一个如愿!” “父王?” 大王子和二王子都紧张地看着这位脸色凝重的国王。 “下个月十五,是原定的册封王妃的日子,我想就不必变更了,只是那天太子的册封会与封妃一起进行,你们就做好心理准备吧……” 说完,国王陛下闭上了眼睛,作寐睡状,似乎不想再说什么了。 “父王……” 两位王子都很会察言观色,虽然还有很多话要说,但最终忍住。 我看着这情景听得糊里糊涂的,不由得纳闷,看向身边的司空澈: “喂,国王陛下那是什么意思呢?何为‘你们就做好心理准备吧’?” “嗯,应该是把你当作太子妃的人选了吧……听那口气,好象是要把你放在太子妃的位置上,引起两位王子的竞争。” 虽然这只是司空澈单方面的认为,但还是听得我一阵胆战心惊。 “不会吧?” 为这个可能而无限担心起来的我,身体有点颤抖。 “我觉得国王陛下似乎很不乐意他的两个儿子为了一个女孩而起冲突,甚至牵涉到太子之位的问题上,不过…… 事实既成,也没有其他办法扭转。 干脆就利用起你来,激起两位王子的斗志,就这样!” 竞争太子之位 “这也太过份了吧?” 我要抗议,“哼,敢情来到异时空,我就没有人权了吗?” 讨厌的异时空,讨厌的花魂国,难道我是一件受人摆来摆去的物品吗? 不行,这样的生活没法过了,气哼哼地走出大殿。 大王子与二王子这时也从大殿退出来了,还听见他们之间的对话:“我想父王是不会把起碟摆在太子妃的位置的。” 一边走下石阶,大王子嘴边吟了抹自信,对二王子说道。 “但是刚才父王不就是那个意思吗?太子册封与封妃一起进行,就是默认起碟是太子妃,谁成为太子就可以得到她!” 二王子的见解居然与司空澈一样。 “字面上是那个意思,但是你想想啊,起碟成为太子妃,丞相府那边会善罢甘体吗?起碟,是不会成为太子妃的!” 大王子信心十足。 “既然这样,你又何必插一脚进来,说你要竞争太子之位……”二王子不解。 “因为我不想起碟受到伤害,我必须趁机对父王表示我的心迹,我要让父王知道我只要起碟;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父王现在之所以表示默认起碟,完全是利用起碟制压一下丞相,丞相最近太嚣张了…… 但是从另一方面,丞相在朝中的势力非常大,根基非常深厚,父王不会不顾忌!”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二王子慌了,也许他从大王子的话中领悟到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根本没有给起碟幸福的可能! 无论你是单纯的二王子或抑是太子! 风诗舞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她喜欢了你好久,你是知道的吧? 就算你不是太子,而只是二王子,她也对你志在必得,何况你还是父王心中的太子,这样丞相也就对你志在必得了,所以说……” “哼,为了起碟,我也可以放弃太子之位的,不要以为只有你才能做到!” 二王子似乎更想逃避现实。 渐渐沉沦的泥沼 “我说过了,无论你是二王子还是太子,你都不可能给起碟幸福! 风诗舞和丞相都不会放过你的!还不清楚吗? 就算你不想继位,但为了他女儿,为了他日后的荣华富贵,丞相一定会让你继位! 并且父王也对你很满意,起码你是他一手培养长大的,你是他的骄傲…… 父王不会放弃你,你的母后更不会! 虽然你不是王长子,却是嫡出,你继位的机会很大!” 二王子生气了,“你为什么一定要与我争?为什么要与我争起碟?” “就算我不与你争,起碟也不会是你的,你只会对她造成伤害而己,你根本没有能力保护她! 我说过了,王宫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起码,不是起碟待的地方,我会带她离开王宫,我会保护她……” “哈哈,笑话!起碟是我的准王妃,要保护也是由我来保护,就不劳王兄你费心了!”二王子说完带着一股火气离去。 “反正你迟早会明白我的话……” 朝二王子的背影看了一眼,大王子也走向他宫殿的方向。 我望着他们俩离去的背影…… 一刹间觉得……好复杂啊,好想逃开这个渐渐沉沦的泥沼…… 不知道是不是与司空澈做了“交换”的关系,我现在觉得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呢,心情沉重忧伤极了,唉! “起碟,你怎么啦?” 发觉我愁眉深锁的样子,司空澈也略显落寞地问,看来被我的心情影响到了。 “没什么……”我淡淡地应道,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但是连接几天,我的心情都一直处于低谷。 实在憋得忍不住了,“司空澈,说,你是不是做交换的时候做了手脚?不是说交换一天的快乐吗?” 我纯粹找理由发泄地瞪着那家伙问道。 馆瑶宫内死气沉沉的样子,连呼吸都不顺畅啊,老天爷,我真的很不开心呢…… “是只交换了一天啊,只是一天的快乐!” 没人会看见你 说得斩钉截铁的家伙,一副我冤枉了他的表情,瞪着我:“唉,是你自己本来就心情不好吧,干嘛怪到我身上来?” “你是说我迁怒于你吗? 哼,要不是跟你做了交换,我能这样吗? 这都是交换的后遗症!” 我继续找着理由不让他轻松…… 嘴里虽然这么埋怨着,其实我自己也清楚之所以心情不好,都是这花魂国王宫害的…… 高墙深锁,正常人在这儿待得久了都会发疯,何况我还这么向往自由! “我说韩起碟,你就直接说好了,你不就是想离开王宫吗?”他一语道出我心中的打算,真是厉害的察言观色本领。 “嘿嘿……”听到这儿,虽然自己心里的想法被他看穿了,但我的眉头也松动了些,“司空澈,你有办法的是不?” “有啊,如果你想离开,我有很多办法!”仿佛只是小菜一碟,根本难不倒他。 “该不会……又要提出什么交换吧?”依这家伙的性格,准会做出这样的事。 “聪明!你是要翅膀,还是……隐身?” 忽然凑到我跟前的家伙。 “有翅膀就可以象小鸟一样飞出王宫哦,而隐身,你上次也体验过了嘛,只要一隐身,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出王宫,没人会看见你的!” “可是要代价啊……” 经历过一次快乐被剥走之后,我已经不想再品尝了…… 虽然导致我这几天闷闷不乐的原因有很多客观因素,并不全是因为那个交换,不过…… 确定是因为交换以后,我一点快乐都没有,想不郁闷都不行! “嘿嘿,任何事都要付出一定代价的嘛。” 说得理所当然的那家伙,摆出一副腐笑的表情,一点也没有内疚地看着我。 “不要再说了……” 对再次交换没有兴趣的我,垂头丧气低下头,了无生气地伏在椅背上,忽然听到馆瑶宫门外,宫人拉长声音的哟喝…… “二王子驾到!” “二王子?” 误会我们么 我猛地将脑袋抬起来,四处搜了搜……是二王子吗,我听错了吧?? “还没有进来呢,就这么急于见到他啊?” 司空澈那眼光怪怪的,不知道怎么形容好,仿佛非常不乐意二王子驾到。 “哪有!我只是很奇怪他忽然来看我而己,入宫这么久他这是第一次来看我!” “不用否认了啦,看你急的那副心急的样子,又惊又喜吧!”他继续嘲笑我。 “Stop!” 我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猛然想到:“对了,你先隐身吧,不要说话……” “为什么要我隐身?”不满我的要求。 “呃……” 奇怪,好象在他的大眼里看到了一抹黯然,平时那么明亮清澈的大眼,因为我的要求瞬间就黯然下来,他在别扭吗? “因为……呃,那个门外有那么多侍卫在看守,你却轻易走了进来,二王子发觉了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本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他隐身的,我并没有其它的意思啊,司空澈这个家伙误会了什么? “难道不是因为怕二王子看到我在这儿,误会我们么……”他小小声地说。 “咳,他早就误会我们了吧……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你在这儿,要不然你打算怎么对他解释你的存在? 难道门外那些侍卫都是吃干饭的吗?” 不能再与他胡扯下去了,脚步声渐近,“快隐身,快快……” 见司空澈不情不愿的样子,我急了,赶紧推着他的身体往屏风躲去……正在这时,二王子走了进来……“起碟……” 听见他的声音,我吓得冷汗直冒,回头一看……很险,差点就被发觉!幸好司空澈最后还是听我的话乖乖的隐身起来! “哼,你最好快点把这个讨厌的家伙应对过去!” 隐身中却满是火药味的司空澈冷冷地朝我抛来一句,似乎相当不愿意我和二王子见面……这个家伙是不是生病了啊。 “起碟……”二王子大步向我走来,眉梢之间有抹欣喜,“你过还好吧?她们有好好照顾你吗?”他是指那些侍奉的宫女。 略显得僵硬的脸孔 “嗯,我很好,她们也很尽心的在照顾我!” 至少没有把司空澈常常在这儿神出鬼没的事说出去,也许感受到司空澈那危险的气息,宫女们也隐约知道明哲保身吧! “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 二王子晶灿晶灿的目光看着我,煞是亮彩。 “什么好消息?” 看见他笑得这么开怀,还是第一次呢,不忍扫他的兴,我绽放出自然的笑容。 “父王……好象已经决定立我为太子了……而且,你将会成为太子妃!” 他含满喜悦地看着我,等着我听了后的反应。 “真……真的吗?”猛然地,心里“咯噔”一声,整个人就完全石化掉了…… 这么快就确定二王子是太子了吗?看来大王子的猜测果然没错…… 而且照这么看来的话,我是不可能成为太子妃的,我只是国王用来对付丞相的一个棋子而己…… 关于这,二王子没有大王子清楚吧? “你不开心吗?”二王子看着我略显得僵硬的脸孔,担心地道。 “嗯,那个……”我低了低头,该怎么对他说呢? 对王子妃及太子妃都不感兴趣的我,要怎么跟他坦白呢…… 这样恐怕会打击到二王子的自信啊,虽然对他没有那爱情,可我却把他当成了朋友…… “起碟?”他紧张地神急地望着我,万分担忧。 “二王子……”我猛地地抬头,看向他,“知道我身边的司空澈吧?”还是要把司空澈拿出来利用一下了,对不起…… “没关系,你就利用我好了,我乐意……” 隐身中的澈就象是窥探到我内心的想法似的,那身子飘啊飘的凑到我耳边道。 ‘一边去……’我的心理活动,同时随意一挥手,让他离我远一点,接着我便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二王子:“……” “你要对我说什么?重申你与那位司空公子的关系吗?” 心软了 二王子看我的眼光相当坚定:“无论是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猛然地,他紧紧的把我拥入他怀里,用双臂锁着我,紧张而又恐慌的声音在我耳边颤动: “答应我不要离开我,起碟,我喜欢你,我爱你啊……” “二王子……”他把我抱得太紧了,几乎是连骨头都一同被揉进怀里,我快要呼吸不了……不由得轻轻地挣扎着…… “起碟,不要离开我……”他不断地昵喃,重复,喘息,恐慌。 “二王子,你先放开我,你弄痛我了……”妈啊,他是大力士吗? 怎么力气这么大。 我使尽全力也推不开他,眼神不由得求救般向旁边一副看热闹表情的司空澈望去,‘救我啊,你这家伙,笑什么’…… 没想到司空澈居然倏的转过身去……这算什么啊,我一股怒气猛然地由心中升气,不帮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转过身去…… “韩起碟,给你两分钟时间,马上给我解决掉!” 冰冷的声音,第一次出自司空澈之口。 扔下这么一句,他就飘出门外。 “二王子……” 我遁着刚才对司空澈那股怒气,推开了他。 而他,由我的话及动作中似乎觉醒他真的把我弄痛了,急忙松开手,“痛弄你了吧起碟,真的很对不起,原谅我……” 他急忙道歉,完全没有了一个王子应有的气势与高贵,那眼里只有恳彻地请求我原谅…… 看见他这样的神情,我忽然就心软了,还有些心痛,以及对造成他这种心情的内疚:“没事,现在不痛了!” 都是因为我啊,要不是当初玩心太重,就不会造成今天这样,真是自作自受。 “起碟……” 二王子好象怕会一不小心又伤害到我,想靠近我抱着我,可是又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而稍稍拉出距离。 他那饱含期待的眸光带着柔情轻轻地看着我,说道:“起碟,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起碟,你……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吧?”因为含了抹不确定而恐慌起来。 什么都豁出去了 “二王子啊……” 真的……真的不想对他造成任何伤害了,所以应该不要给他期待吧…… 可是,如果绝言地拒绝他,恐怕又会伤得很深.。 “二王子,你可以给我一些时间考虑吗?” 也许会想到一个对他而言没有伤害的办法离开他,我是天才少女韩起碟啊,我一定可以做到! “你愿意考虑?” 虽然没有太高兴,但是看起来也没有失望,他甚至还期待。 “嗯……那么,恭送二王子了,您请走好……”就是下琢客令的意思,虽然很唐突,但我实在没有办法继续面对他。 “起碟……”听到我要他走,脸孔一皱:“我可以留在这儿多陪你一会儿吗?” 他殷切的期盼,依依不舍的看着我:“自从你进宫后,我一直很想你,很想过来看你,可是政事太忙了…… 我必须要成为太子才行…… 只有成为太子,就算父王另有安排,我也……有把握去扭转!” 就算父王另有安排…… 原来他知道啊,他清楚也许他的父王只是拿我当一颗棋子,而他这么说也许已经想到应对的方法了吧! 为了我,他似乎已经什么都豁出去了呢,所以才那么努力地争取太子之位,希望权力可以帮助他达成愿望……而大王子呢? 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浮现起大王子那张脸,他知道太子之位对他而言已经落空了吗? 好象他一早就已经料到会是那样的结果…… 但是为了我,他还是愿意竞争,他一定也想好了假如竞争失败,应该采取的应对方法! 也许大王子与二王子一样,都不会放过我的……那么我,应该怎么办呢…… “二王子啊……其实,我是怕影响不好!” 胡乱找了一个籍口,我说: “我们还没有正式成亲呢,按宫里的规矩好象我们不能常常见面吧!” 还真得感谢这些封建的规矩了,让我找到这么好的借口! 不喜欢王宫的气氛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吗?你怕惹人非议吗?”释怀了一点点。 “在宫里还是守规矩比较好……” “这样啊……” 他看着我,若有所思,“但,你……好象变了一些,我印象中的起碟是不太守墨守成规的人。 选妃那时你不就让我为了你而破规矩吗,你的舞剑耍得很漂亮,我至今仍记忆犹新……” “谢谢你的赞美。” 这么说着,好象与他之间有点儿客气了,还有些拘紧…… 不过也是,我们本来就不是多么熟悉的人,有这种距离感也是正常的…… 但是,古代真怪啊,才见过几次面的人,就说要成亲了。 双方根本就没有经过恋爱期,彼此也没有感情与了解,他怎么就确定他的选择一定是正确的? 起码我就不能接受这样的婚姻呢! 同样对二王子而言,他与风诗舞的姻婚应该也是不可接受的吧,也许与风诗舞相比,我因为是他选择的人,所以他认定! “宫里有那么多规矩,你会感到不习惯吧?”凝视着我,二王子又道:“也许宫里的确不太适合你,不过怎么办,我想你永远陪在我身边…… 甚至,为了你我也是可以放弃太子之位的,相信我; 我可以带着你离开王宫的,如果你不喜欢王宫的气氛的话,我不会有所不舍,相信我!” 他这是在与大王子作比较吗? 仿佛宣示他的爱不会比大王子的廉价。 不过他说得相当恳彻,我相信他,却不能接受。 “二王子,我……了解到你的心意了,我会认真考虑的!” 现在只希望他快点儿离开,还我平静,现在脑袋乱糟糟一片。 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想到一个圆满的解决办法的,我是天才少女韩起碟啊! “那么……我走了,你……你如果想见我,就派人来告诉我一声。” 那眼神含情脉脉,看来真的对我依依不舍啊…… “知道了……” 一时意乱情迷而己 才送走了二王子,我还没来得及换一口气,司空澈这个家伙便象个幽灵似的忽然飘了进来,“哎,你吓死我了……” 捂着受惊的胸口,我看向走路无声的他,这样子真的很象幽灵啊,一头银色的长发飘散下来,半掩着他的满脸阴云…… 不过他到底在生什么气呢,我不是在规定时间内把二王子请走了么…… “喂!”不由得俯近他的脸想看清他的表情,想不到他却倏的转过头去。 “司空澈你很莫名其妙耶……”刚才对二王子的心烦,一下子便都转移到他身上去了,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啊! “我也觉得我很莫名其妙……” 他闷闷地,象是搞不清楚自己内心想法似的坐下来,又有点发呆的样子,仰视着我:“难道……我爱上你了吗…… 看见你和二王子在一起,我觉得很来气…… 特别是你被他抱着……身体接触的时候,我恨不得把他的脑袋打爆了,好不容易控制着……” “你……你说什么……”我差点就跌倒,还是四脚朝天那种! 一股脑儿地说出自己内心想法的家伙,可把我吓倒了! “我真的爱上你了吗……” 没有直接回应我的话,他蓦的转过头去,喃喃自语道,又象是沉思在自己的世界里,“第一眼看见你……觉得这个丫头长得也不错啊…… 慢慢地,又觉得很可怜,完全被父亲安排好将来要走的路的丫头,全然没有自由的丫头,很可怜……这点跟我以前的生活很相似。 后来又觉得这丫头的性格还蛮可爱的嘛。 虽然有些魔女本质,不过很直率,确实很可爱……” 说到这儿,他又蓦的扭过头来,那如光似的水眸看着我,瞅得我心跳飞速…… “你……” 到现在仍在怀疑自己听力的我。 “不,不……” 看着我,他的眼神似乎迷蒙了,一个劲地摇头,喃道:“我也许只是一时意乱情迷而己……对,也许只是幻觉,或者错觉……” 一个战栗 说罢便一下子跳了起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瞬间消失在我眼前了…… “喂,司空澈?你发疯啊??” 走了…… 他消失不见了…… 我朝伴随他消失的那团空气大吼,也不知他听得见听不见…… 接下来的几天连司空澈的踪影我都没有看见,他也不主动来找我。 我根本没办法看见他,数着数盼他会突然出现的时刻,真的难熬极了…… “司空澈,你这个坏家伙,怎么还不来找我呢……” 我折腾着宫女们送上来让我欣赏的、盛放得美丽的花瓣儿,还一片一片地将他们剥离母体,真有点儿蹂躏的意味…… “如果是双数,司空澈就一定会来看我的……” 不知什么时候迷上了这种冀望的我,一片一片地剥着可爱的花瓣…… “啊,单数,是单数!” 果然就连一点点幻想都不留给我啊,真绝情! 懊恼地站起来狠狠的踩着那满地残籍的花瓣时,忽然听见门外有了动静…… “莫非是二王子?” 我一个战栗,有些害怕见到他。他这些天走我这儿走得很勤,几乎一有空就会往这儿跑,还不让宫人宣告就直接进来。 唉,虽然怕见到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但是在没有想好办法让二王子对我彻底断了念头之前,还是得虚应着他啊! 于是我整了整自己的脸色,准备迎接…… “参见二王子……” 在来人一脚踏进宫里时,我依照王宫的规矩轻轻垂下头、稍稍欠身……给他行礼……虽然二王子多次说过不必见外。 但打定主意不与他扯上关系的我,决意只把他当二王子般对待,我不是他的准王妃,只是一个借住花魂国王宫的客人! “我……不是二王子……” 这声音? 使我蓦的抬起头看向来人,下一秒,不由得惊叫起来:“大、大王子……?” 他可是第一次光临馆瑶宫啊,怪不得我会如此意外。 “你会失望吗?” 脸上蒙了层色 他深遂的目光看着我,看得我一阵压迫。 “嗯,那个……”最近烦心事太多,口齿不灵敏,怎么应对呢……眼珠转了几圈才说:“只是很意外,参见大王子!” 说着又欠下身去,一边讨厌如此恭谨行礼的自己,真是越来越没有性格了。 “快起来……” 大王子赶紧走过来,扶起我。我顺从地站起身来,曲着腿实在累啊。“我只是忽然间想来看看起碟你,就过来了。” 大王子在叙述来找我的原因,摆出一脸的微笑。 “哦……”我淡淡地应了声,实在没什么心情去应对他! 我现在一门心思想的就是司空澈那家伙…… 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出现,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 他到底知不知道我在等他?没有他在身边烦死了! “起碟身体不舒服吗,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大王子看似不经意地注视着被我刚才弄得满地狼籍的花瓣,脸上蒙了层色。 “没有,我很好,劳大王子挂心了!” 唉,这孩子,不是我不待见他,喜欢了我十年的他看起来也很可怜啊,不过…… “起碟已经知道宫里的传言了吗?” 他忽然问道,看起来有些不安。 “什么传言?” 没有司空澈这个百事通在身边,我哪里知道宫里发生什么事呢,我连大门都不迈一步,过的是完全封闭的生活啊…… “起碟……好象要成为太子妃了,而……成为太子的,恐怕是二王弟……” 他一点一点地说,一句话分成好几段。 “哦!”但,这又关我什么事呢,我一定不会做太子妃的,我还要回家,这段时间也玩得差不多了吧,挺无聊的~! “起碟愿意吗?”他忽然相当严肃认真地问我,“起碟愿意做太子妃吗?日后你就是花魂国的王后了,母仪天下……” 母仪天下?哈哈,我还是做自己比较自在! 如果不是仙子 “我嘛……”难道直接告诉大王子我对太子妃之位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会不会觉得我在蔑视王宫呢?应该不会吧?! “起碟,我想带你离开王宫!” 忽然地,紧握着我的手的大王子,神色急迫地看着我说:“也许起碟会觉得我奇怪……不过,我喜欢起碟! 十年前,十年前当我第一次看见起碟时,我就喜欢上你了……” “十年前你还是个小毛头吧。” 干笑,唉,我不能再让大王子对我心存幻想。 “十年前的那个起碟,是现在的起碟吧?” 他紧紧地盯着我,“虽然十年前我只有八岁,而起碟看起来与现在没有分别…… 十年后我已经十八岁,但起碟看起来仍然没变,可是我确定是同一个人!” 我蓦的睁大了眸子,他凭什么这么确定? “你是从哪里来的?”他疑惑地看着我,“难道,你是仙子吗?” “仙子?” 差点没笑出来,怎么会想我是仙子呢……好象我那时对他说过我是仙女…… “你都没有变老……” 他轻轻地打量着我,审视我全身上下。 “没有变老,所以就是仙子吗?” 这小孩的想法有些幼稚啊,不过很可爱呢。 他黯然了一下,“我知道,如果不是仙子,那么起碟的来历肯定不会那么简单的吧,对吗?那么,你是什么人呢?” 他又紧紧盯着我,希望我可以告诉他实话。 但……我是什么人,真的可以告诉他吗? 不,还是不要惹麻烦了吧! “大王子啊,我……要走了……” 意思是指离开花魂国王宫,离开这个对我而言仍然是陌生的四元次空间…… 之所以把我的决定告诉他,是因为感谢他喜欢了我十年,毕竟被一个人喜欢着也是荣幸! “你要走?” 猛然的,他变得很紧张,抓着我的手,“我不会让你走的!” 这孩子,真固执 “大王子啊……” 我看着他坚定的眸子,有些孩子气,更多的是固执和认定。 我忽然笑了,“大王子刚才不是说我是仙子吗? 那么,仙子不能永远待在凡间哦,仙子要回到她的世界!”二十一世纪! “你真的要走?”他接受不了。 “是啊,我要走……” 一边凝视着大王子,我忽然发觉了,这位王子的性格是很多面的…… 他时而世故,比如对政治上的分析很精准,又时而单纯,比如居然将我认为仙子…… 同时他拥有绝对灵敏的观察力及强烈的触觉,肯定十年前见到的我与十年后见到的我,是同一个人。 但是,他更多的是脆弱…… 在看似坚强的外表下,其实是一击就碎的脆弱。 “所以……你要回到天庭去吗?” 看着我,那么忧伤,他笑了,却笑容虚无。 “也……可以这么说吧,不过那个地方……叫二十一世纪。” 第一次对异时空的人说出我的生存时空,不管他有没有听懂。 “二十一世纪……” 他呢喃着,忽然……又笑了,眼神也清明了,“反正我不会让你离开的,我一定会把你留在身边……” “大王子啊……”这孩子,真固执啊。 “如果你是仙子,就做我一个人的仙子吧,不要回到天庭上去! 我会给你在天庭上也享受不了的快乐,相信我……” “大王子啊……”很感动,这么美丽的情话。 “起碟,不许走!我喜欢你,我眼中只有你呢……心里也只有你! 天上不是只有星星,也有月亮,太阳,地上不是只有人类,也有其它动植物,海里更不是只有鱼……有很多其他海生物……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十年以来,我的心里却只有你呢? 小的时候,我曾想你应该比我大十岁左右,我应该叫你姐姐。 我想如果有一天你出现在我面前,我们再次见面,我一定会叫你一声姐姐…… 可是我没有想到,原来,我们可以这么的靠近……” 言简意骇 他轻轻地拥抱着我……他的怀抱真温暖啊,感觉象哥哥,虽然我并没有哥哥。 “大王子啊,你……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仗着他对我的感情,提出要求会显得有些过份吗? 不管了,我现在能够指望的也只有他了! 他不象二王子那样对我的感情赤颗颗地想要拥有,大王子给我一种很温馨的感觉…… 所以,我请求他,我想他大概是不会拒绝我的请求的吧,他乐意帮我! “你说。”几乎没有犹豫地,他冲口而出。 “请你带我出馆瑶宫……” 我想去见见司空澈,既然他不来找我的话,那么我只好亲自去他了,我迫切想见到他…… “好。”大王子甚至没有问我什么原因,便拖着我的手大步往外走…… 虽然遭到侍卫的阻拦,但碍于大王子的身份与威势,侍卫还是放行了…… 走出那个仿如牢笼一样的地方,我感觉连呼吸都顺畅! “这些日子被锁在馆瑶宫里,你一点也不快乐吧,起碟?” 大王子看着我高兴得手舞足蹈的样子,眼里尽是怜惜! “闷得慌……” 这可是大实话,言简意骇。 “不要怪二王弟,他也是没有办法,才会限制你的自由的。” “哦?”奇怪于他的话,也奇怪于大王子与二王子这两个人因为我不是由手足变成情敌了吗?他干嘛替情敌说话? “因为二王弟他怕丞相府那边有动作,才会限制你的自由的! 虽然是在宫庭的势力范围内,可是还有很多不可预知……” 大王子详细替二王子解释之所以限制我行动自由的原因,他还真是善良呢! “原来,他是在保护我的安全吗?” 所以二王子那样做……不管我怎么央求他让我到馆瑶宫外面散步,他都坚决不答应……因为这,我还多次埋怨他呢…… “嗯……二王弟其实很喜欢你,你知道吧?” 真聪明,干脆直接问我对二王子的感觉,一点也没有将时间浪费在拐弯抹角上…… 我当然不会直接回答他这么露骨的问题啦,笑哈哈的就忽悠过去了…… 我的笑容凝结在脸上 不知不觉间,已将馆瑶宫远远抛在后头。 我们顺着宫内的红墙绿瓦,还有特有的花香扑鼻一路漫步游走着…… 感叹于宫内的旖旎风光,又觉得是王宫深院是座牢笼…… 我现在的心情有些矛盾呢,也没有初来那样一心只想着开眼界,欣赏美景。 来到这儿之后不单只魔女之路没能进行到底,就连心境也渐渐的老上了几岁的样子…哎,不再象以前那样浮躁了呢! 心境渐渐的变得平静,安宁,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我可以确定的就是回到家里不会再跟爸爸闹别扭了…… 与这儿相比,我的家简直就是天堂,我爱去哪儿就去哪儿,虽然天天都要练击剑术! “我们要去哪里呢?”在一片树木错落有致的宫庭草地上站住,大王子问道。 “嗯,你知不知道……” 我想问他知不知道司空澈的住处怎么走…… 可是忽然又怕这孩子伤心,我就知道我要是这么问他,他一定会心有所想…… 很奇怪,对大王子的感情与对二王子的感情不同,对二王子我恨不得他把我与司空澈想在一处,可是对大王子竟然有些许不忍,这也许与他对我的感情有关! 如果二王子是因为我的性格或外貌什么的对我一见钟情,再见倾心,这种爱情属于萌芽阶段,那么大王子对我的感情已沉淀十年,可说是一往情深了,又怎不叫人感动呢! 唉,人非草木,岂能无情! “起碟,你想问什么?”大王子见我欲言又止的,示意我说下去。 “啊,没有,没什么……”还是作罢好了,自己想办法去找司空澈……实在没辄的话,也只好望眼欲穿盼着他会来…… “真的没什么吗?”他笑得象块美玉,不经意向远处看去,忽然、看到什么似的对我惊喜道:“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谁?”我顺着他的目光,往那方向望去……忽然,我的笑容凝结在脸上…… 摆起公主架子 “我的王妹,五公主!她人很好哦,个性开朗又直率,我想你在王宫里交个朋友也是好的,起码生活不会那么无聊……” 说着他就拉着我朝远处的那两道人影走去…… 那个女孩,身穿宫装,虽然有一段距离,可是看她身姿窈窕,长相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说不定是个绝世美人! 而那个男的……一身侍卫打扮,但是我一眼就认出他是司空澈没错,脸上耀眼的笑容对我来说是种打击啊…… 哼,这么多天不出现在我眼前,让我日思夜想的人现在居然与当朝公主玩得这么开心…… 还一起放风筝,这不是存心叫我难堪么…… 存心让我气得脸色发青么,存心让我纠结么,存心……(十万个存心!) 这一堆的心理活动在作祟…… 等我一股脑儿都发作在心里时,大王子拖着我的手,已走到那个长得貌美如花的五公主跟前了。 “雨嫣,这位就是我前些天跟你提过的起碟,你还说你很想认识她哦……” 大王子把我推到那位漾满笑容的美丽女子面前,把我介绍给她道。 “哦,原来你就是起碟啊,听说也是我的贴身侍卫的表妹吧?” 五公主对我笑得很亲近,一点也没有摆起公主架子。 不过?为什么司空澈会成为她的贴身侍卫?怪不得穿着侍卫服呢。 我不见他这些天,他这么快就换了一个身份…… 是不是从此之后就只守护五公主,眼里没有我了呢? 想到这里,我肺都给气炸了…… “起碟姑娘?” 五公主大概见我黑着脸,对她的示好没什么反应,便又亲切的叫了我一声。 但我目光依然只盯着司空澈。 大王子终于也发觉我的不妥了,他笑说:“哦,这位司空公子,就是起碟你的表哥吧,五妹说她很喜欢他所以……” 大王子应该没有忘记司空澈曾说过他是我的情人吧,但他却故意忽略不提! 划出的刺痛 “他不是我表哥!” 我黑着脸孔说,实在管理不住自己的表情,我也不想这么失礼人,显得我很小气似的,不过…… 唉,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心不由控,看见司空澈身边忽然有了亲近的人,我居然吃醋! “咦??”对于我否认与司空澈的关系的话,五公主显得吃惊……而大王子则是若有所思的表情,他静静地看着我。 司空澈则还是一言不发,甚至连眼光也没有正眼摆在我身上……这家伙…… 五公主道:“那……你们的关系?” 她的表情有些微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司空澈,最后将目光定在司空澈脸上:“不是说……与起碟姑娘只是表兄妹的关系吗? 是因为起碟姑娘不想当二王子妃,才故意说你们是情人,让二王兄有所误会吗?”五公主仿佛要司空澈作出解释! 只是表兄妹的关系? 因为不想当二王子妃,所以才故意说是情人,好让二王子有所误会? 那些话肯定是司空澈对她说的吧? 他们的关系到底到了哪一步? 为什么五公主可以这么直率的问出心中的疑问? 似乎五公主对他的喜欢,对他的期盼是无需掩饰的呢,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坦呈呢! 还有我的心,为什么这痛呢! 就象是被破碎的玻璃一道一道划出的刺痛……一道一道,伤口鲜血淋淋…… “澈?” 五公主望着司空澈,等他回答,同时我的眼光也投到他身上…… 可司空澈始终不发一言,无论是对我,还是对五公主。 忽然地,气氛有些凝滞,无论是大王子还是五公主,或是司空澈及我,都感到必须要做点儿什么打破这种不寻常…… “呵呵,澈啊,我们继续放风筝吧! 还有大王兄,你也继续带起碟姑娘在宫内四处走走吧……” 也许是感受到了什么,五公主对我的态度忽然变了变,笑容也没有那么纯粹天然了,只想切断我与司空澈的眼神对视…… 而我,幽怨般地朝司空澈投去一瞥后,就拉着大王子走了……! 忽然有点儿忐忑 澈啊……澈! 五公主对司空澈的称呼已经这么亲密了么,我都还没有这么叫过他呢…… 澈…… 啊!!心情糟透了,跌至从未有过的低谷…… 我与大王子胡乱地走着,也不知走到了哪里。 大王子带我置身于宫内一片花田中,金黄色的花朵在和煦的阳光下盛开得特别美丽…… 只是我的心里一片阴云,就象快下雨的感觉! 我相信大王子是知道我的心情起伏的,所以他什么都没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微风轻轻吹过,扑过脸额,带来更浓的花香,我却完全没有心情欣赏这片花田随风摇摆的美景。 “这束花,送给你……”大王子不知什么时候,手里收集了一束美丽的鲜花。 他把花递到我面前,一脸真诚与祈盼。 “送给我么?”虽然心情不好,但我不能拒绝他的心意,把花接过,“谢谢……” 我真心诚意地说。 他是怀着希望我能开心,展露笑颜的心情送给我花的吧,不能辜负这份心意。 “花朵之所以盛开得这么美丽,是为了欣赏它的人可以展露笑容! 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好,人总要笑着过活,对不对? 这样,才能活得轻松些啊! 如果心里实在压抑,就对着这片花田呐喊出来好了……” 他轻轻地对我说,眼光温柔而安抚……他这是在安慰我吗? 大王子他看透了我的心意了吗?忽然有点儿忐忑起来了。 “可是总是笑,不会象傻子吗?” 我呆呆地说,唇边却挂了一抹笑意,虽然心里仍然优伤难过。 想到司空澈与五公主现在做的事,快乐地放风筝,也许还会心有灵通地来个眼神交流,然后情意上升…… 想到这些,我就控制不住脾气想要狠狠把这片花田全都蹂躏,真是可怕的心态啊…… “起碟,你还记得羽毛的事吗?” 大王子忽然道,将我那些可怕的心态暂时压住。 “羽毛?” 爱情的可怜人 我一抬眼,看着他……羽毛? 记忆猛然飘回到那次用时空记本,第一次来到花魂国王宫时遇到他…… 那时他正拿一根羽毛要送给一个女孩,可是那个女孩很绝情地拒绝收下羽毛,我见他可怜,便现身,还收下了他的羽毛…… 司空澈还说大王子因此而认定了我呢,看来是真的! “啊,什么羽毛啊?”我装傻。 “算了……” 眼神幽暗,我的话伤害了他吧? “也许……是不应该一厢情愿的呢……”他悠悠地叹气,背过身去。 他的背影真孤独,真可怜…… “大王子啊,对不起……” “没关系……” 他忽地又转过身来,看着我,“起碟,你会觉得我很可怜吗?” “啊,不!”身为王子,一定有他的骄傲,可怜对他来说是一种怜悯吧,他也许根本就不需要这种怜悯呢,我急忙否认。 “起碟啊,谢谢你……”他忽然握着我的手,“谢谢你十年前对我的可怜……” “都说不是可怜了……”呜,他的脸这么忧伤,我很心痛…… 得不到理想中的爱情的可怜人,就象我自己那样可怜…… 司空澈这个家伙,想必已经把我忘到脑后了吧…… 哼,混蛋家伙,讨厌! “其实我知道是可怜!起碟,没有关系! 我不会因为你可怜我,就觉得要讨厌你呢,相反我感谢你…… 十年前,要是没有你的可怜,我一定会悲伤很长一段时间吧! 也许一辈子都会活在被拒绝的阴影中! 所以,我感谢你! 现在,你一定也觉得我可怜吧?所以才不忍心伤害我……” “大王子啊……” 居然将我的心看透了,难道他跟司空澈一样能看透人心吗? “起碟啊,你的表情就这么摆着‘我可怜楼雨斯’……” “哗,你也会读表情吗……” 绝望的脸孔 话音未落,突然地、我一下子便扑到他的怀里…… 其实是想在他怀里寻找司空澈那种熟悉感…… 一样会读表情,一样会感觉到我的开心或不开心,只不过司空澈现在不在我身边了,在我身边的是大王子,而我却…… 不爱他! 当心里慢慢地住进一个人的时候,是看不见其他人的! “起碟啊,如果喜欢,就勇敢地追吧!”他的话有些苦涩。 “大王子……??” 如果喜欢,就勇敢地追…… 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象我一样,因为喜欢起碟,所以明知道你已是二王弟的准王妃了,但是因为喜欢,放不下你,所以我努力去追了,去争取了…… 而对于起碟你,我看得出来…… 你看司空公子的眼神很不一样呢! 我很妒忌……很妒忌你看他的眼神那种感情……可是,没有办法! 我想……你和他之间,一定有一些别人无法介入的感情吧! 忽然之间觉得自己很单薄,难道这么快就要放弃了吗…… 不,我真的不想放弃呢,可是……你这么忧伤,怎么办!” “大王子啊,我……我想静一静……” 他在说什么呢,我心情更糟了! 他真的懂得我的心,并且毫不隐藏地挑明了…… “嗯,好……那么,我先走了……” 大王子仿佛也知道我为什么要静一静,他背过身去,慢慢地迈起脚步离开了花田。 我看着他走远的身影,吐了一口气…… 忽然地,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对着我……蓦的回头,就与那道目光对上…… “司空澈……” 真滑稽,当我不想见他的时候,当我幽怨他、甚至想划清界线的时候,他偏偏出现了,然后目光充满了森然和距离感! “刚才……我都看见了呢……” 他启了启唇瓣,声音不大也不小地说。 奇怪的家伙,明明前一秒钟还象患了绝症那样绝望的脸孔,可是下一秒钟又笑得比太阳还灿烂……他这是想表现什么? 你喜欢我吗 “你看见了吗?” 难道是看见我刚才投到大王子的怀抱中,与他亲密非常…… 而司空澈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就没有觉得心里不舒服? 所以,他来向我炫耀吗…… “司空澈,我问你,那天你说……貌似喜欢上我的那些话,是一时戏言还是?” 我在期待…… “哈!什么啊……” 他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远远地看着我,“那些话你不会当真的吧? 我有时会发神经的……况且当时都说了,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对你产生的感情是不是幻觉,错觉,现在看来,嗯……” “是错觉吗?是幻觉吗?” 心里忽然冷笑了一阵,似乎嘲笑在自己的期待…… 是啊,韩起碟,你虽然是二十一世纪的天才少女,击剑冠军,但是对司空澈而言,你只是一个捡到他时空记本而不得不与他产生交集的一个普通人! 结束了这趟时空之旅之后,他就会回到他的位置,你也会回到属于你的世界中了呢。 现在只是一个交点,交点过后就会是越走越远的两条线,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交集了…… 知道吗,知道吗,清醒吧! “起碟啊,你的脸……很苍白,没事吧?” 竟然有点担心地看着我,可是看到我的脸,却看不到我的内心吗? 你观察人心的本事到哪里去了? 被五公主迷走了吗? “司空澈啊,我第一次问你,也是最后一次……你喜欢我吗?” 这么直接就问了出来,第一次对一个男孩产生爱情的感觉的我,也许还没有太长的深思熟虑的阶段,但我很肯定…… 这是心动没错,对一个人心动就要让对方知道啊,要不然憋在心里会很难受的呢! 不觉记起了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惊艳于他的俊美,他的气质…… 也惊艳于他一把光泽的银色长发,以及那精致得无法描绘的五官…… 不再那么嚣张 并不是因为这么出色的外表,所以花痴的对他一见钟情,而是在与他相处的过程中,心怀渐渐的都他占满了。 他不知不觉的闯入了我的世界,等我发觉的时候,已经爱上他了,可他是否对我有一点点心动呢?哪怕是一点点…… “起碟啊……” 他嚅动着双唇,颤抖。 “算了,不要说了……” 忽然害怕从他嘴里可能说出的答案,我蓦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 也许,也许我对你的感觉也是幻觉,也是错觉,也说不定呢,呵呵!” 居然还笑得出来,虽然是强颜欢笑。 身后渐渐没了动静……司空澈已经走了吧,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还要后悔自己让他走…… 许久,我仍然伫立在一片花田中,缓缓地,好象有脚步声靠近…… 这次会是谁打扰我呢?二王子? 他去馆瑶宫找不到我,然后找来了吗? 又或者大王子把我带出馆瑶宫,侍卫去禀报,所以他来找我? 我一转身,却发觉我的猜测错误了…… “风诗舞?” 是她,妖绕的她!她的美丽用倾国倾城都不足以形容,只能用妖绕! 那身抢眼的红衣把她衬托得更艳丽,美仑美焕。 “韩起碟,好久不见了……” 她谈谈地说,一段时间不见,发觉她变了些,不再那么嚣张,不再张狂得把什么人都不看在眼里…… 可眸子里依然是高傲的,对任何人都不屑一顾的,但却有一股沉淀的感觉,学会了怎么去隐藏! “好久不见!你……找我有何贵干?” 我不会认为她是看我一个人在这儿无聊所以找我聊天。 所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我肯定我与她话不投机,我们之间又不是朋友,有什么好聊的,是来找茬的吧! 他不属于这里 “嗯,我只是不吐不快!想告诉你这段时间以来,虽然我的内心因为二王子的作所作为饱受煎熬…… 不过所幸,受煎熬的不只我一个人,我也算是心理平衡以及看了一出好戏! 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比棒打鸳鸯来得更加精彩了,就如你当初的一个恶作剧害我丢脸,做不成王妃一样。 因为五公主看上了司空澈公子,也许他很快就会成为附马了,你也相当不快吧?” 虽然说着对我而言肯定是一大打击的话,不过她脸上仍然没有张狂、等着我即将的失态,而且一脸同情地看着我…… 哈!同情,我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了,这比看我失态还要更刺激我! “是吗?他如果想做什么附马的话,就去做吧……” 完全不担心这个,司空澈不会为了五公主而停下他的脚步的,他不属于这里! 虽然他与五公主的亲近给我的打击不少,但我肯定他不会与五公主走在一起的…… 是不是,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我与他没希望呢,他也不属于我! “哦?你好象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哦。” 脸色一片失望,还以为能看到我更精彩的表情呢,想不到却是这么平淡的反应。 “失望什么呢?”我轻笑了下,“如果一个人不爱你,就算撕心裂肺,他仍然不会爱你的,如果爱你,赶都赶不走……” “嗯,我倒是开始认同你的话了!” 那美丽的眼眸一片阴影,“比如我与二王子之间,似乎就是这样! 喜欢了他十年,又如何?为了他,甚至拒绝了大王子的表白,又如何? 甚至……为了报复你,处心积虑让五公主与司空澈相遇,希望更进一步破坏你们,又如何…… 事情仍然没有顺着我的心愿前进,就算有一天我真的成为二王子的妃子,又如何? 恐怕他的眼里永远都不会有我的吧,真的不想承认这种失败啊,倔强如我,高傲如我……” 却把她拒绝了…… “你……拒绝了大王子的表白?”没有去追究她设局让司空澈与五公主相遇的事,我却对她拒绝大王子的问题感兴趣。 “哦?对这个问题这个有兴趣?” 她一笑,带了一抹若有所思看着我,然后便说:“大概是十年前吧,他当时只有八岁,可是…… 小孩子的爱情,却是绝对真挚的…… 我也不想辜负他,实在是一个很好的哥哥! 每次到宫里玩,都会陪在我身边与我一起玩耍,不过…… 从六岁开始,第一次见到二王子时,我的心里眼里就围着他转,不得不伤了大王子的心……” 原来……是这样…… 原来,大王子喜欢的那个女孩是她…… 对了,怪不得第一次看她,发觉她有点儿眼熟呢,原来在她小的时候,在那次时空穿梭回去,我见过她嘛…… 那个绝情地把大王子拒绝了的小女孩…… 还记得她一转身就去对二王子表白了,可是二王子却把她拒绝了…… 唉,孽缘! 这段纠葛的三角恋关系,原来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开始了呢,当他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 “哈哈!” 想到那,我忽然狂笑起来,“你们这些小屁孩真是早恋啊,早熟得可以……” 还不到十岁,就知道喜欢是怎么一回事了! 换了我处于那个年龄,爸爸肯定会对我实施教育,就是现在,十五岁的我如果被爸爸知道我喜欢上一个男孩,也肯定会对我灌输早恋的危害…… 想到这里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还是不要乱想了…… “早恋,早熟?” 她疑惑着,仿佛对这些名词很陌生。 也是啦,相对来说,她是相当于古人那类的人,听说在古代男孩女孩十二三岁就可以结婚了呢…… 这样算来,风诗舞和二王子大王子他们算是大龄了! 果然时代不同,时空不同,就会有很多不同啊! 我不可置信 “你不觉得我们有些奇怪么?” 我结束了那个话题,望向她,“我想你应该很恨我吧,听说丞相府已将我列入了‘必须要除掉’的名单…… 可是,眼下四下无人你要对我不利很容易啊,却白白放过了这个机会,不会后悔? 还有,明明对我做了那么多坏事,却大大方方说出来……” 她这样是不怕我报复呢,还是她根本就不将我看在眼内??是后者吧! “谋害你?哈哈,我也想啊……” 她一笑,“不过看你那天舞剑,似乎有一点功夫底子,而我除了琴棋书画,对武艺可说一窍不通,想要谋害你,可能最终被你以自卫的理由把我除掉呢,很冒险!” “那你身边就没有一些侍卫吗,可以指使杀人嘛!” 疯了,居然教敌人谋害自己的方法,真不是一般的疯,脑袋不正常。 “哈哈!不用这么麻烦了吧,我想以后你还有很多罪要受呢,我冷眼旁观就好了。”风诗舞一副懒得费劲对付我的表情。 “你确定你只是冷眼旁观?”我不可置信地挑了挑眉,比如她就不会象故意制造司空澈与五公主邂逅那样对付我?? 难道看到我也失掉爱情,她真的会觉得开心吗?她能从中得到快乐吗? “啊,也说不准说!也许对你愤怒起来,或是忽然间想到什么让你更痛苦的绝招的话,也会实验一下呢,期待吧!” 抛下一个既妖绕又冷艳的笑,她转身便离开了…… “风诗舞……”望着她远离的背影,忽然间觉得她也是这么狐独的呢…… 这个背影忽然让我想到了也是这样离开的大王子,蓦的心里有一种撞击! 大王子! 还有风诗舞!其实我也是与你们一样的人啊,对爱情失落的人,所以我没有什么值得你去妒忌记恨的,风诗舞…… 我一个人傻傻地站在花田里站了很久…… 觉得今天真是莫明其妙啊,烦心的事一堆接着一堆!哎,什么时候是个头…… 直到日落时分,我才顺着原路返回馆瑶宫。 我头又痛了 我一个人傻傻地站在花田里站了很久…… 觉得今天真是莫明其妙啊,烦心的事一堆接着一堆!哎,什么时候是个头…… 直到日落时分,我才顺着原路返回馆瑶宫。 一进门,就有一个宫女抓着我,告诉我下午的时候二王子来过,但是因为找不到我,经宫女和侍卫们告知是大王子把我带了出去后,他还怒气冲冲地去找了大王子…… 从宫女担心的口吻中,想必今天下午够她们折腾的了; 而二王子去了大王子那里,想必大王子并没有告诉二王子我在哪里吧,要不然二王子不会找不到我的…… 哎,想到二王子,我头又痛了! 进入了大厅,我忽然发觉桌上堆放了一大堆亮闪闪的衣饰,“这些是什么?” “哦,这些是二王子送过来的,”那位宫女回答道,“二王子说,封妃大典时准王妃要穿上这些衣服! 准王妃,不如现在试试合不合身吧?” 那位宫女一脸喜色地看着我,好象比我还要欣喜的样子! 也对!她们这些宫女都是主荣则荣,才会有出头之日,主辱就要跟着受罪喽! “啊,不了。”我兴趣缺缺,虽然这些衣饰很美丽,换作是以前也许会有一试的欲望,可是现在我压根儿没有心情! “准王妃,二王子交代过让你回宫后就给他那边捎去话,也许他一会儿就会过来看你的呢!你要不要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难道我还要打扮得美美的恭候他的驾临?这不嫌太矫情吗? “你的衣服……”宫女看了看我全身上下,提醒道。 “衣服?”我低头打量自己,“哦,沾了很多花粉……” 还有衣衫都被我弄得皱巴巴的了,一定是一边咒骂司空澈一边拼命扯衣服,气愤难消的结果! “如果等会二王子来了,就说我睡下了吧……” 才不想见二王子! 更不想面对什么封妃大典,这些都与我无关。 一直不喜欢 “准王妃?” 宫女好象很不解我为什么拒见二王子,在她看来,这应该是不应该的吧! “你先退下吧,我想休息一下!” 不想多作解释,越说越乱,干脆装出很累的样子,不再与宫女叼唠,摆摆手让她退下。 “是……” 欲言又止的宫女,最终还是听从命令的退下了。 我这才转身,朝自己的卧底走去,打算美美睡上一觉…… 一觉醒来后,但愿所有烦恼都消失无踪,我依然是以前那个一心打算好好玩乐的韩起碟,多好! “司空澈?” 然而一进卧室的门,却发觉一个人影背对着身,站在阳光照射的窗边的位置。 夕阳黄昏的阳光淡淡地打在他身上,折射出一圈淡黄色的光环…… 他转过身来,“你回来啦!” 脸孔也许因为背光而投下一片阴影,不过却仍然俊美无比,仿佛那些阴影根本不影响他。 “嗯……”我刚才强迫自己平伏下去的心,在看见他的那一刹,又开始起伏。 “跟你说一件事……” 他向我走来,一步一步地,速度缓慢。 “说……” 他要说什么呢?这副表情,我有点紧张起来。 “我想说……我们尽快离开王宫吧!” “为什么?” 看着已走到我面前的他。 “因为……你不是一直不喜欢这儿吗?” “是啊,不喜欢这儿……” “那么就离开……” “可是……怎么离开呢?”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有很多办法……” “我不想交换!” “你还想在这儿待多久?” “这个……”是啊,我还想在这儿待多久?我待不下去了,情势越来越由不得我了,必须要离开,“代价是什么?” 似乎我已经默认了交换,这让我有些气馁,有些灰心丧气。 “爱情,你在这个时空的爱情!拿走了这项困扰,你就再也不会不开心了……” 他深深地望着我,似乎在表达什么似的说。 你不希罕 “爱情?”我呢喃着,看向他,发觉他的眼里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情愫,我笑着咬了咬牙:“好,那么交换吧!交换!” 爱情……对现在的我来说,到底有什么意义?既然他都不珍惜,没有一点点心动的感觉,那我还珍惜干什么呢? 反正也只是在这个时空的爱情…… 等我回到属于我的时空后,我就大谈一场恋爱,忘了他,忘了这儿的一切…… 我相信以我天才少女韩起碟的魅力,会有属于我的白马王子在前面不远的路等着我的! “不过,我要自己选择离开的方式!”既然我这是这场交换的主角,当然就要由我说了算,这是我唯一的主动权了…… “其实隐身是最好的离开方式,悄无声息,多好!”他提议,“而且如果隐身的话,不一定要交换爱情,快乐也可以!”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有些幽深。 “快乐?” 看向他,我淡淡一笑:“与爱情相比,我倒是……宁愿选择快乐! 如果交换了快乐,就算得到爱情,我也不会快乐,不会幸福吧? 既然是受苦受难的爱情那为什么还要拥有?” 再说我也不见得就能拥有。 “即使是受苦受难的爱情,但是……也是爱情啊,你不希罕?”那紧紧的眼光追随着我,似乎要在我眨眼之间看透我。 他还是这么喜欢研究我的内心世界啊,那么……他看穿了吗?他知道我现在心里的苦涩吗?苦涩之中,还有期待…… “不希罕!”轻轻闭唇,我说。 “起碟……” “无声无息地失踪,会伤害很多人吧!忽然想到了家人,我的离家他们一定很心急了……”离开王宫之后,我想回家! 无比的挂念二十一世纪,挂念爸爸,妈妈,还有奶奶。 以前总以为在家很不自由,可是到了这儿之后,忽然发觉我在二十一世纪是多么自由啊…… 果然人都有劣根性,永远不满足现状生活,总是到了一个更艰坏的环境后,才知道自己之前的生活与之相比有多么幸福,才会想要珍惜! 控制不住 爸爸,我答应你,回到你身边后,一定好好听你的话……想着想着,不由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我什么时候这么软脆…… “你……怎么了?”轻轻地问,司空澈也发觉了我的眼泪,可是他又似乎不知道怎么对我,才能表达他的……关怀! 应该是关怀吧!相处了这么久,就算不是爱情,可彼此之间有一些感情不假! “没事……” 我转过身去,轻轻拭泪,不去看他,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在异时空已经生活了好几个月,可是他仍然是唯一可以让我依靠的人,脆弱的时候,会情不自禁地凯觎他的胸怀……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还有,你……你会有不舍吗?”难道他以为我流泪是因为不舍吗?明明就是想家嘛! “我不舍什么?” “不舍……” “我连爱情都可以舍弃,还有什么不舍的呢!”狠狠地瞪着他,我的目光有些清冷,连自己都快要陌生这样的自己了! 他好象也被这样的我吓了一跳,换了换气,说:“那么,你决定什么时候走?” “走的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不想多谈。 “以什么方式?” “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啊,好困,好想睡觉。 我是真的累了…… “好,那么……你先休息吧……” 他退出了我的房间,这一日就这么过去,那么漫长,又那么短暂。 日出之后,又是另一天…… 日出日落,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了,离封妃盛典也越来越近了,王宫里似乎紧张起来,还感觉到了浓烈的血腥气味围绕着我居住的地方,馆瑶宫! 有好几次,馆瑶宫都有刺客闯进,为此二王子还加派了兵力防护,他本人来馆瑶宫探视我也越来越频繁了,就差没有在这儿住下! 而司空澈仍然终日不见踪影…… 不过很奇怪,每当我发生危难的时候,他又都会及时地出现,保护着我,不让那些刺客伤害我! 一步也不要离开 其实我韩起碟也不是绣花枕头,区区几个刺客还是可以应付的,不过随着选妃日子的逼近,刺客越来越多了,简直是横行无忌…… 二王子不必说,自是气得发疯的,丞相简直都不把他看在眼里了~! 更令二王子抓狂的是,国王似乎有意放任丞相的行为! “起碟,我们尽快离开王宫吧,这儿很危险……” 那天晚上,也是被几个黑衣人闯进来行刺,司空澈依然及时出现在我身旁,为我化解危难。 那些黑衣人被他轻易击退后,他满是担心地看着我道。 “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呢!”我要挑选一个最适合的时机离开。 “难道你不怕吗?”他好象比我本人还要担心我的安危,“每天都有刺客闯入这馆瑶宫,就算有二王子的保护也……” “不是还有你吗?”我忽地看向他,笑了笑…… 他眼里为我焦急的神色让我很欣慰,“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 也许我是该知足了啊,在他的心里或许那些为我心动的感觉是错觉,幻觉…… 可是此时此刻,当我有危难的时候,他总是尽力保护我,他不会让我受到伤害的,我知道! “起碟,我该拿你怎么办……”他轻轻地抚着我的脸,眉头轻皱,“我不是神啊起碟,我怕……我有疏拂的时候……” “你怕我会受伤吗?” “我怕!”他回答得很坚定。 “那么……就陪在我身边,一步也不要离开好吗?”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用爱情做交换,那么在交换之前好好享受吧! 享受我对他的爱情,就算……他并不爱我…… “起碟……” “就这样……陪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看着他精致的脸孔,虽然这张脸孔的主人没有喜欢上我…… 面对他,也会时不时让我有些伤心,还有觉得自己的魅力太差了,不足以吸引他! 不过我已经决定在交换之前要好好相处,就算只是朋友! 故意装傻 世界上并不是只有爱情这一种方式让人深刻,也人永远记得……也许做一对很好的朋友,也是可以成为永恒回忆~! “好吧……” 司空澈揉不过我的坚持,只得陪着我继续待在王宫里…… 不过怕我被神出鬼没的刺客伤害,他一步也不敢离开我了,有人在的时候他就隐身,没人在的时候他也时刻陪在我身边…… 哈哈,想不到因祸得福呢,有刺客也是好事嘛,司空澈对我上心了…… 忽然间,我觉得很幸福~! ‘韩起碟,你只要这样就满足了吗’…… 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很自己容易知足。 原来只要他陪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啊! 只要陪在我身边,我就会感到快乐! 这种快乐,只有司空澈有这种魔力呢,由此我更肯定了自己对他的感情了~! 封妃盛会听说就定在后天…… 宫内已有一种盛典举行在即的气氛,而馆瑶宫这边也热闹起来,宫女们准备着一切…… 刺客的事并没有停下,夜行衣出现在我眼前的频率更高了,一晚上得折腾好几次。 这天晚上,入夜的时候,忽然发觉侍卫队里有很多新面孔…… 我不由得悄悄问隐身中的司空澈:“你感觉出来了吗?” “感觉出来什么?”他一看就是故意装傻的样子,这家伙比谁都精明,我都发觉了的事,他怎么可能没有发觉呢? 好吧,我只好说得更明显些,“侍卫队里……有很多都是以前没有见过的人。” 你再装傻,我就跟你翻脸了…… “哦,应该是国王换的吧……”看了看我,他轻描淡写地道,好象并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果然他就早注意到了! 而我听到他的话,一脸讶然:“国王?你是说国王换了二王子派来保护我的护卫队吧?”凭一种直觉,这肯定另有文章。 “其实由国王来保护你不是更好吗? 再说,国王亲自插手你的安全,就算丞相再蠢,也不会蠢得挑战国王的权威啊,除非他打定主意要谋反…… 但据我对花魂国局势的了解,丞相没有必要谋反……” 摆起脸色 “为什么没有必要?” “丞相他老了,也没有几天崩达了,又只有风诗舞这么一个女儿! 他最希望的就是他的女儿能当上太子妃,日后成为母仪天下的王后,这样他们风氏一族就算风光无限了,他谋反干嘛啊…… 再说,国王又不是老糊涂,这位国王比谁都精明呢,丞相就算再老奸巨猾,也很悬乎!” 他的意思是说丞相就算谋反,也没有多大的机率会成功,他不会自取其灭的。 “可是……我弄不懂为什么在这个骨节眼上,国王却突然插手我的安全……” 国王不是一直利用我去试探丞相府那边吗,之前丞相府一直派出刺客,国王也是冷眼旁观,真搞不懂这种突然的转变。 “嗯……”他吞吞吐吐。 “司空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猛地望向他,希望他坦白告诉我,毕竟他的一身本事在花魂国王宫里可说是行动自如啊,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 “我、我可什么也不知道啊……”司空澈结结巴巴地说,一看就知道是撒谎。 “司空澈,我发觉你的鼻子好长哦……” “鼻子?”真的信以为真,他急急地摸向鼻冀处,“没有啊,还是那么高挺有致的鼻了嘛……哼,居然开这种玩笑!” “在童话故事中,鼻子变长寓指撒谎骗人的意思……你们四元次空间大概没有这个说法吧?”唉,文化地域的差异啊。 “你的意思是说我骗你喽?我明知道什么,却故意不告诉你?” “你自己心里清楚……”用得着说得那么明白吗,我决定不给他好脸色看。 “我我……”他好象有些心虚了,“其实,我……我还不是为你好么,我们可是好朋友啊,起碟!难道我会害你么……” “哼!”果然是有事瞒我!我干脆不理他,摆起脸色。 司空澈急了,欲言又止好几次,更怕我会一直生气……但又好象那些话不能对我说一样,想必在做剧烈的思想的斗争! 这段时间最开心的一天 “你说不说?” 嘿,我生起气来很可怕的,可以几小时不理人…… 不要小看这几小时,几小时对于忍受不了我的冷淡的司空澈来说,可是要命哦,用他的话来说就是: 韩起碟生起气来很可怕,能不惹就尽量不要惹…… “这个……” 他刚要对我启口,在这时、却听到外面的声响:“二王子,你不能进去……!” 是侍卫首领的声音,他居然把二王子拦在馆瑶宫外,真稀奇,以前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只有国王能给他这个权力。 “让开!” 被侍卫首领拦住,二王子也没有一点惊讶,只有愤怒!奇怪了,难道说他早知道来这儿会被拦住吗?却还是执意要来。 “对不起,二王子,没有国王的手令谁也不能进入馆瑶宫内。” 侍卫首领毕恭毕敬地道,语气强硬,尽忠职守。 “你……” 气愤没用,生气也解决不了问题,就是拿出身为王子的威严,首领侍卫依然不买他的帐,最后二王子只得拂袖而去。 “你很好奇二王子急着来见你,却被拦在外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事对吧?” 司空澈见我将脑袋好奇地往大门的方向望去,便道。 “废话……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换作是任何人都会多想吧……” 特别是时间越来越敏感了,连二王子都不能插手我的安全,最后国王该不会是打算把我咔嚓掉了吧? 果然,并没有打算让我做太子妃! 从现在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中就可以看出端倪,如果今夜没有来刺客的话就更能说明问题…… 晚上,就象是印证我的猜测似的,这一夜异常平静,不要说刺客的踪影了,就是蚊子也没有一只,真平静啊! “司空澈,我想……太子妃的人选已经定下了,是风诗舞!” 坐在卧底的窗户边,捧着一个盘子,借着烛火和月光,我一边吃点心,一边愉悦地道。 哈哈,等的就是这一天,我开心死了,这段时间最开心的一天。 能挑战国王的权威 趁这个开怀的时刻,我赶紧把这些天没吃的东西补上来……最近瘦多了,这么下去怎么有力气练我的击剑术呢,要保持体力! “哦?你怎么认定太子妃人选是风诗舞呢?不是一直都是你吗?” 仿佛很惊叹于我的推理,但又想听听我的理由的家伙,一脸感兴趣地望着我。 我继续吃着美味的点心,一边说:“首先,就象大王子说的那样,碍于种种势力,国王早就相准了二王子作为太子人选,也碍于种种势力,太子妃人选只能是风诗舞,其它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国王的一件道具而己。 选妃盛典是,让我入住花魂国王宫是,并装出承认的姿势也是…… 一切都在国王的计划中,国王利用我去让丞相府紧张,企图镇压丞相府的势力,当然…… 也只是镇压而己,让丞相知道他的危机,国王其实并不会瓦解丞相府,这牵涉得太广了…… 最后,也就是现在,从国王的举动中相信聪明的丞相已领悟到某种默许,他知道国王会让他的宝贝女儿成为太子妃的。 于是就放弃了对我的继续刺杀,一来,不能挑战国王的权威,这可是国王亲自派兵保护我呢,还不让二王子见我,这已说明一切。 风诗舞是花魂国的太子妃,已是不容更改了……” “不愧是考第一名的天才少女韩起碟啊!” 看了看我,司空澈赞赏地拍起手掌。 “那么你告诉我,国王会怎么处置我?” 这是令我唯一迷惑不解的原因。 我已被安排入住花魂国王宫里,并且全部人都知道我是即将被册封的太子妃人选,如果册封之日人选却不是我,那么国王又怎么应对那么多人的疑惑? 或者他干脆让我来个暴病,然后改册封人选? 哗,这么看来我很危险哦! “这个嘛……” 他一笑,那好看的剑眉一挑,“我不知道!我又不是国王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要如何对付你…… 刺客 他一笑,那好看的剑眉一挑,“我不知道!我又不是国王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要如何对付你…… 不过,我也没有兴趣知道!我有兴趣知道的是,你什么时候离开?现在就走?” “喂!你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真的很气人耶~!你就不怕我被国王谋害?” “谋害不了你,不是有我在身边吗,不是时刻都守在你身边吗,还怕什么……” “嗬!对自己就这么有自信?” “总之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放心吧!快说,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能这么告诉他。 “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越来越不了解你了……”嘟起嘴,一脸苦恼相。 “怎么你有了解过我吗?” 如果了解我,怎么会看不到我眼里的期待? 每次将目光投到他身上的时候,都会不自由闪躲我。 这样一句话睹得司空澈说不出话来,又开始回避我的目光了,“那个……你想走的时候就告诉我!我去睡觉了,晚安!” 一溜烟就跑出了我的房间! “喂,司空澈……” 可恶,就知道溜! “唉,晚安!” 干嘛要躲我呢,难不成我会吃人? 悠叹着,忽然发觉今晚的月色真美啊,叫我如何睡得着…… 可是又没有人陪我一起赏月,司空澈的身影早已消失无踪了,室内就我一个人坐在窗边…… 这个家伙就这么放心啊,虽然今夜已过了一大半,平时这个时候早已出现的刺客都没有出现,但、他就不担心吗?不担心意外? 哼,不管他了……大不了到时候有刺客,我自保,我可是击剑高手哦! 闷闷地坐在窗边,继续吃东西,开始独自赏月……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阵凉风吹来,忽然听到细屑脚步声…… 是刺客吗?我马上紧张起来…… 但是,现在凌晨四五点了啊,刺客快天亮了才行事? 近似绝望 应该没有这个可能吧,只有白痴刺客才会这样! 但是…… 不行!不管是不是刺客,我赶紧关上窗户才是正道啊…… 想到这,我正要将窗户关上,却被一只手抓住了正欲关上窗户的手…… “起碟……”这道声音随之响起。我被震住了,二王子,是他…… 这个时候来看我!还是象刺客那样潜进来! 他有很重要的事吗? 我还没从这种思绪中跳出来,他就一跃,进了屋内…… “起碟……” 昵喃着我的名字,一抱的将我抱得死紧,一时间我感觉到二王子的脑袋伏在我肩上,还有大滴的泪水打滴了我的衣衫。 “怎么了,二王了?”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虽然是凌晨四五点,可是天还没有全亮呢,司空澈不在身边,我会紧张。 室内只有我和二王子两个人,气息如此接近,然而他的气息却近似绝望…… “起碟,我想见你……我在外面守了一夜,直到侍卫松懈了,才有机会进来。” 他的声音已是哽咽,仿佛发生了很多事、无法承受。 “你……你有什么事吗?” 对他的情绪起伏说来,我算是冷静加平静。 “起碟,跟我走吧,我们离开这儿。”他又把我抱得死紧……不行了,我快呼不上气了,救命啊,司空澈,救命…… “起碟,跟我走吧,跟我离开……” “离开……这儿?” 利用我被勒得快断气的脑袋作急速思考,结论就是…… 我之前的推理是正确的,国王真的已选定风诗舞做太子妃,所以二王子才会这么伤心,才会在这个时刻闯入来见我! “是的,起碟,跟我离开……” “二王子……” 他会不会太激动了? 离开?他知道离开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要放弃一切。 他不做太子了吗? 那可是未来的花魂国国王。 “起碟,在没有遇见你之前……我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接受命令的安排! 心存怨恨 如果没有遇见你,也许我真的可以接受命运的安排,但是…… 老天爷安排我遇见了你,你告诉我,要靠自己去争取幸福,不要屈服于命令的安排…… 我这么做了,可是为什么老天爷仍然不站在我这一边呢……” 他很伤心,抽抽噎噎的,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看到完全的脆弱,真的很令人心痛,象一个绝望的孩子在我的怀里哭泣。 “二王子……”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我能够说我愿意跟他一起走吗?那根本是不现实的事,永远都不会有那个时刻的! “起碟,我们逃走吧!封妃盛典那天,我们逃走! 努力争取做太子,是因为我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只有做了太子,掌握了太子印符,才可以掌管一支骑卫兵的兵力,这支兵力足够让我们逃走……” 原来他是打的这个主意! 原来他心里也比谁都清楚,虽然期待,却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天真! “二王子啊……” 真的不忍心拒绝他,对这张伤痕累累的脸孔忽然间感到好心痛! 如果连我也拒绝了他,二王子会更绝望的吧? 他一定会觉得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再多的努力也是没有用的,他一定会心存怨恨吧! 可是,我却不得不拒绝他…… “二王子,你听我说……” “起碟,你会答应我吧?” 他急急地道,打断了我的话,忽然就捧起我的脑袋,深深地看着我,凝视着。 “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就这么凝望着,我清楚地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他也似乎慢慢地领悟到一点,眼眸变得更为绝望…… 感觉到蒙胧的晨曦之光不知什么时候打在了我们身上,转眼往窗外一看,此时天际已放白了……原来,快到天明了呢! “起碟,答应我……”一丝晨光走进他的眼里,却看到他充血的眼眸。他肯定很久没有好好的休息了,他太累了…… 伤痕 不忍!对这样的他,真的不忍! 也不能在他身上再加上伤痕了! 可…… 我正不知如何应对,突然间听到一声喊…… “大王子驾到!”是宫人在门外大喊哟喝的声音。 大王子??这个时候?? 我震惊。同时二王子比我更震惊的样子…… 因为侍卫竟然毫无阻拦的让大王子进来了,这意味着什么?? “父王,真的要那样做吗……父王不是说过,我是他最钟爱的儿子吗,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不断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二王子彻底崩溃了,他俊美的脸孔已被泪痕给划花。 “二王子,也许……对你的父王而言,他认为王位最重要,他把最重要的王位给了你啊……”这算是婉转的拒绝他吗? “不……”二王子看着我,“我并不希罕王位,我只要起碟你啊……”他走过来又想要拥住我,可是大王子快要进来了…… “二王子,你先走吧……” 我急忙把二王子推向窗户的位置,“先走,快……” “起碟……” 二王子虽然万分不情愿就这样离开,但……时势逼人,他不得不走。 如果被发觉违反了国王的旨意进入馆瑶宫,后果会很严重! 于是二王子一边跃出窗户,一边发出最后的恳求:“起碟,记住,明天的封妃盛典上,我们一起离开,答应我……” “我会离开……”但,却不是和你。 二王子却以为我答应他了,怀着一丝喜悦地离去。 外面,大王子已经进来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大早就来找我,但我还是要出去见他一下啊,先换件衣服吧! 我关上窗门,朝衣柜走去。 “司空澈?!” 一抬眼,却发觉他飘在半空上,“你、什么时候来的?” 完全没有声息的出现,他总是这样会吓死人。 “你听到有脚步声的时候,我就过来了……”他淡淡地说着。 听到脚步声? 一把将我抱住 也就是二王子进来的时候,他就来了? 而我一直没有发觉?? “可是你不是去睡觉了吗?”居然给我杀了个回马枪。 “不是放心不下你么……不过,你这一整天不睡觉,就是为了等二王子吗?” “你说有可能吗?” “不知道,我一向不太了解你的想法……”又在回避我了,我似乎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我很不舒服’这样的字眼…… “你给我好好待着,我去见一见大王子。”待会儿再好好跟他谈谈。 “等等……” 他却一下子抓住我的臂,“这样周旋在他们之间,你觉得愉快吗?” “什么??” 周旋??他是说周旋吗?? “你什么意思??”你最好给我说清楚,否则……我望着司空澈,眼神冷然。 “对不起,那个字眼也许……有点不恰当! 不过,你觉得会有两全其美的方法吗? 很显然国王他没有打算要除掉你,而是把你许配给大王子…… 而大王子与二王子对你的爱情,我相信你都很明白…… 可是无论你与谁在一起,都会伤害了另外一个,这根本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要的不是两全其美!”也不是找出一条与他们之中的谁在一起,而不会伤害到另外一个人的办法,他到底懂不懂? “那你要的是什么?”他满脸迷惑。 “你真的不明白吗?” “我不明白……以前,我总是很轻易就将你看穿,那是因为你把什么都摆在脸上……可是最近,你越来越难懂,越来越会掩饰自己! 我看不清你的心,我迷惑于你对我时而依赖,时而抽离的情绪……” “还有呢?” “还有?没有了……” “好好给我待着,我一会儿再找你说话……”先去应付大王子。 正好这时宫女也来请我了,我便赶紧出去见驾…… 大王子一看见我,很开心,微笑着眼睛什么都没说,就先行动起来了,一把将我抱住!“大王子?”我惊呆得瞪大眼睛。 怎么忍心伤害他 同样是拥抱的动作,然而大王子给我与二王子截然相反的感觉! 二王子满脸的悲伤,绝望的气息…… 大王子却满面春光,容光焕发…… 由此,我更加肯定国王打算把我配给大王子,他的喜悦溢于言表。 “起碟……” 他把我压在他的怀里,欣喜地呢喃着。 “大、大王子,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赶紧从他的怀抱中轻轻挣脱出来,我整整衣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的样子。 “因为……有一件很开心的事要告诉你……” 他在掂量着怎么开口。 “很开心的事?” 完了……我才不要听那件很开心的事呢…… 不觉抬了抬头,看向他,虽然表现出一无所知的好奇,但我眼眸深处想必很怕他说出事实吧,因为始终要拒绝! 拒绝,可是一件伤人的事啊…… “嗯,就是……” 忽然地,不知他在顾虑着什么,只见他的神色不复刚才那么喜悦了,黯然了下,说道:“也许、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对我来说却是一生的恩赐……我真的很开心,很高兴!” “这么高兴就说来听听啊,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对,好朋友,但只是这样而己,在我的心里只能把他定义为朋友。 “好朋友……哈,果然是这样呢……” 有些苦涩地说着,然后他轻轻地背过身去,不让我看到他的表情,“那个……只有猜测……已经没事了……” 那猜测就是我即将成为他的王子妃…… 但是顾及到我,他最终没有把国王昭然若揭的决定告诉我。 他是怕我抗拒、不肯接受,还是? “起碟啊,能否答应我一件事?” 他忽然又转过身来,唇边含了一抹笑,那笑容却不太自在。 “你说……” 这么美丽的笑容,又这么脆弱,怎么忍心伤害他。 “明天的封妃盛会,你会参加的吧?”他好象有某种来自胸臆间的恐惧。 大王子离开了 “这……” “起碟!”忽然又截断我的话,“你还是不要说答案好了!如果只是作出承诺而不是发自内心的话,那没有任何意义。” 这话很对! 如果只是作出承诺而不是发自内心,那没有任何意义…… 这句话让我有一种深深的认同感! 而且,我忽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了…… 他担心明天的关健时刻我会离开…… 一定是这样,他敏感的心肯定已经嗅到了什么,才会满是担心,又强自镇定,他的脸色已转换了多种表情! “起碟,我……我希望你能参加封妃盛典……就算什么也不能承诺,或者你的心根本就不在那儿,也请你参加……” 他说得那么没有信心,那么的彷恐,又带了一丝期待……他是王子啊,花魂国的大王子,却因为我……而这样…… “为什么?” 为什么明知道我会走,会离开的,却仍要我参加?他明明感觉到了不是吗? “因为……能够多看你一刻……也是幸福……” 缓缓地转过身,就这样,大王子离开了…… 他转身的那一刹,我脑中飘过很多东西。 那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与二王子并坐在一起,那微笑《奇》的眼眸,那看着我《书》的眼睛,因为夜思《网》梦萦,而绽放的喜悦…… 那个喜欢了我十年的男孩,我会珍视这份感情的! 不过珍视,并不等于回应。 所以,很抱歉!大王子,对不起! “准王妃,这是大王子刚才送过来的,说你明天需要用到的头饰。” 直到宫女把头饰拿到我面前,让我过目,我才从神思中惊醒。 “这些头饰好漂亮,准王妃请选出几件最喜欢的吧,我们还要设计发型呢…… 明天一定会把准王妃打扮得璀璨夺目……!”那位宫女兴致昂然地说道。 “璀璨夺目就不必了,你把我打扮得象一位仙子就可以了,要虚无飘渺一点。” 然连一个侍卫也没有 “象仙子?虚无飘渺?仙子的话应该是出尘脱俗才对吧……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丽,我的理解对吗,准王妃?” “你就按我说的办,一定要显出不真实感,记住,要虚无飘渺……”我心中打定的主意,又怎么能跟宫女说明呢! “是,知道了……” 宫女见我态度坚决,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她只是一个宫女。 我回房去找司空澈,却发觉房间内空无一人……司空澈这个家伙是不是看我没有危险了,所以溜走了?讨厌!可恶! “来人啊……”我把门外的宫女唤进来,“帮我去请司空公子过来吧!”情势已改变,应该可以去找司空澈的,我想! “禀准王妃,我想司空公子此刻应该在会客,五公主去了他那儿……” “五公主?” 我二话没说,就往大门冲去。所幸,这次侍卫们并没有把我拦住,可见我已可以在王宫内行动自如。宫女紧跟在我身后。 “司空公子的住处怎么走?” 我还一次都没有到过他的住处呢,虽然就在隔壁。 “这边……” 宫女把我引到旁边的宫殿,而这儿居然连一个守门的侍卫也没有。 “因为司空公子说不需要侍卫,就让人撤走了……” 宫女跟我解释说,因为有了这个便利,我们很顺利就进入了司空澈的住所。 有几个宫女站在那儿,我身边的宫女指指她们,说:“她们就是五公主随身的宫女,五公主与司空公子应该在里面……” “知道了!你就在这儿等我!” “准王妃要去找司空澈公子吗?还是等五公主出来后再见面比较好。” “我自有主意,你站在这儿就好了……”她怎么总是这么多话呢,我只好使出准王妃的威势,瞪了她一眼,把她压住! 迈步朝里面走去…… 我很想知道五公主找司空澈究竟有什么事……要想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就要偷偷接近他们,不能让守在外面的宫女发觉了…… 你真的不喜欢我 我观察了这儿的地形,以及利用自己学过击剑术的灵活身手,倒是很轻易就顺着一棵树的枝杆,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一扇窗户旁。 往里面看进去,那相对而站的两个人可不就是司空澈与打扮得娇美无比的五公主嘛! 他们还贴得很近! “五公主,其实我很快就要离开了……” 司空澈说话的声音不算小,一字不漏地传入我的耳里。 他背对着我,使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不过他和五公主站得这么近倒令我一把怒火由心中无穷地烧起。 “什么?你要离开?” 五公主听到他的话很紧张,急忙抓住他的手,“可是我还没有对你说出我的心意……你知道吗?我……我喜欢你…… 我还想着等二王兄的封妃大典一过,就向父王禀报……” 五公主因为焦急而弄出一头汗,那纯真的眼眸里满是真挚,似乎很能打动人呢! “五公主……其实……我对做附马没有兴趣……” 惊讶! 司空澈居然这么直接就拒绝了五公主。 “什么?” 五公主的脸色一瞬间发白,嘴唇嚅动,“可是,可是你肯做我的侍卫,为什么却不肯做我的附马?这是为什么?” “做你的侍卫可以没有特定的理由,但是做你的驸马,没有爱情是不可以的。” “你……你一点都不爱我吗?” 五公主激动地抓着司空澈的肩,让他的眼睛看着她,“澈,澈!你真的不喜欢我?”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说得理所当然,却让我的心里一阵撞击。 “谁??” 几乎是和五公主一起问出这个问题,不过我是在心里问,在心里紧张。 “那个人……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虽然不是绝色的容貌,可是却让人不自觉地愉悦!而且她还很聪明,有很多优点…… 我以前以为我喜欢的女生是思想很单纯的,甚至对我有些崇拜情结的那种。 可是相处下来我发觉对理想型做出一个定义,不完全是正确的,爱上的人往往跟自己想象中有出入…… 你们之间真的是情人 我以前以为我喜欢的女生是思想很单纯的,甚至对我有些崇拜情结的那种。 可是相处下来我发觉对理想型做出一个定义,不完全是正确的,爱上的人往往跟自己想象中有出入…… 可是,却甘心被这种小意外俘虏,这就是爱情的感觉吧!” “爱情的感觉……” 五公主慢慢地,松开了抓着司空澈肩膀的手,“我以前也想我的附马会是一个英勇善战的大将军,我喜欢威武的人! 可是遇见你,我被你身上那迷人的气质吸引! 你并不是一味温文儒雅,你象一块玉,温润,又象一块金子,坚硬,闪闪发亮,总是引人眼球!” “五公主,谢谢你理解我。” 从司空澈那转过来的侧脸中,可以看出他笑了。 “不过我可以知道那个女孩是谁吗?” 五公主又紧紧地看着司空澈……是啊,她是谁? 我也很知道,同时心里打定了主意,如果那个人不是我,我就要走进去敲碎他的脑袋。 明明形容得就跟我很象嘛,可是我仍然害怕,害怕另有其人! “那个人……你也认识的……” “是?” 五公主思索着,忽然想到:“韩起碟?难道说你们之间真的是情人?” “只是我喜欢她而己……而她,有她的世界要回去,我也有我的世界要回去。” “回去?” 甚是迷惑,五公主继续问:“既然如此,你们之间不可能,她快要成为太子妃了,你为什么还要?难道说……你们、打算私奔?” 五公主被自己的推理吓了一跳,不可置信地看着司空澈。 “我说的回去不是指那个意思!她的世界不应该是太子妃的位置,我的世界也不在这儿!这件事,有点儿复杂呢……” “我不懂!” 五公主摇摇头,一脸迷糊。 “如果明天我和她忽然消失了,你就当我们是私奔吧!”司空澈不打算多解释。 是啊,要离开了 “真的已经决定了吗?” 五公主满脸担忧,一把扑过去抱住司空澈:“请不要那样做,你们逃不掉! 你一定会受伤!如果你因为另有所爱而拒绝我,那么我会祝福你和那个女孩,可是韩起碟不行! 她是将要成为我王嫂的人,你绝对不可以和她私奔,这会毁了你的一生,知道吗?” 啊,私奔……我和司空澈居然已到了这份上了呢……不过,好开心!他终于承认他是喜欢我的,虽然不是在我面前! 然而我还开心不到一秒……突然间就想到……交换,关于爱情的关换!如果想要飞翔的本领,就要用爱情去交换…… 啊,不! 可不可以换另一种交换?? 我慌慌张张地想着,发觉五公主与司空澈的话题已结束,司空澈不知是怎么说服五公主的,让五公主展怀为笑,“所以说,今天应该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了吧,澈?能够认识你,我真的很幸福!” “认识你,我也很高兴……” 这两人已说着准备离别的话了……是啊,要离开了呢! 明天!明天就要离开了! 不能再等了……目送五公主离开司空澈的住所,似乎在迈出大门之后,王公主担忧地喃喃的说着一句话…… “我绝不会让澈你的生命受到威胁,澈你不能和韩起碟私奔……”她好象有什么打算…… 我的脑子乱糟糟的,仍站在树杆上倚着窗户,没有下来…… “啊……”我一时不知神游到哪里去,突然脚下一滑,伴随着一声尖叫…… 眼见就要掉下来,我的骨头啊! 猛然间,一个人影比闪电还快,飞掠过来,在我及地之前把我稳稳地接住…… “什么时候来的?” 那道眼光对着被他抱在怀里的我。 我什么时候来的他不知道吗? 哈,居然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呢,我就不告诉他。 “刚来,我那个、刚刚爬上去就、跌倒了……” 太子妃的册封 “刚来,我那个、刚刚爬上去就、跌倒了……” 嘿,我撒谎的本领也是一流的哦,如果有考等级,我肯定是演员级了! “哦?真的是刚来?”不怎么相信我的样子。 “啊,先放我下来啦……” 真丢脸,被他这样抱着,看着,又想起他刚才所说的话,我会脸红呢! 经我一提,他很快地放我下来。 让我站在地上,而他的脸色也稍有改变,瞪了我一眼,道:“我不管你是真的刚刚到来,什么都没听见,还是将什么都听在耳里了…… 听着,刚才的话不是真的,只是……我用来应付五公主而己!” “什么意思?”我脑袋嗡的一声。 他说喜欢我的那些话不是真的吗?难道只是为了拒绝五公主? “就象你希望二王子误会我们那样,我……为了拒绝五公主,也不得不让她有所误会。你全都听见了吗,对吧?” “……”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心情顿时跌落谷底。 是啊,我怎么可以单纯得以为司空澈真的喜欢我呢! 误以为他喜欢我,都是幻觉吧! 是我一厢情愿之下的幻觉而己! “知道了……”我安静地转过身去,这一刻,真的无比清醒,“我会记住你刚刚才话,不会有所误会了,再也不会!” 这一天过得比任何一天都要漫长…… 然而,纵使漫长,就如一个世纪,最终还是在我的流泪中过去了。 第二天,迎来了花魂国全国欢庆的一天,太子的册立和太子妃的册封,这事为满朝文武所瞩目! 我今天起来得特别早,没有瞌睡的症状…… 宫女们的一双巧手,把我的发型梳得很美。 其实来到花魂国后,我就没怎么梳头,还是在二十一世纪时一把随意的长发,不同的只是打了个漂亮的蝴碟结。 看着铜镜里的那个发型,被宫女们梳得就如仙妆般美丽……而 我有些苍白的脸孔也被她们涂上漂亮的胭脂……看起来甚是娇美。 扮成仙子 由于我的要求,整个装容以及服饰打扮都往飘逸这路线上发展,所以我一定装给人就是一种虚无飘渺、想狠狠抓住、可是却随时都会消失掉的感觉! “准王妃,我总觉得这个装扮不是太符合今天的主题,虽然很美,却不吉祥。” 还是那个宫女发表意见。 “我知道什么是最适合的,什么都不要说了。”对着铜镜里的自己笑了一笑。 “那么我们现在就去封妃正殿吧……” “好……” 我站了起来,长长的衣摆及地,走起路来很麻烦,不注意衣摆随时都会跌倒。 在走出馆瑶宫大门时,看见隐身在那儿等候我的司空澈,因为昨天发生的不愉快,现在我不怎么搭理他呢! “还在生我的气吗?” 坐上了凤撵,他飘在空中跟在我身边,倒是主动跟我说话,只不过那笑容过于璀璨,就象是刻意挤出似的,我不喜欢。 “没有,我是这么小气的人么。”其实我就是,唉,惭愧。 “等会儿要做交换的时候,就给我比个眼神吧!” “知道了……” 闭唇,我不再说话。 此刻脑子里真的是飞绪繁飞啊…… 我原先的打算是:扮成仙子的模样,然后以飞翔的方式消失,这样…… 也许大王子就会把我往仙子那方面想,他本来就有点以为我是仙子的心理,他并不是无神者。 我的消失可以解释为回天庭,这样他应该就不会感受到遭到拒绝的绝望吧? 还有二王子,我诡异的消失方式也会让他稍稍释怀的,因为一个凡人是无法飞翔的……而我今天,要让所有人都认为我不是一个‘凡人’…… 并以此来迷惑他们,希望这是一个最低伤害程度的结局! “我可以请问,你是打算以飞翔的方式离开吗?” 我们快到正殿的时候,那个家伙又问。 “是……” 我轻声地回答道,反正这时刻很快就会到来,他应该知道我想要离开的方式。 如此紧张答案 “可是……我有一件事要先告诉你……” “什么事?” “也许……飞翔不一定成功……” “什么??”我蓦地张大了眼睛,吃惊道:“为什么,为什么不一定会成功?” 我紧紧盯着他,这家伙不会是故意要拆我的台吧? “记得我跟你说过吧,想要飞翔的本领,就要用你这段时空内的爱情作交换。” “你是说过。” 我还为此郁闷过呢,直到现在还有点郁闷! “而我和你是属于‘施量者’与‘交换者’的关系,假如关于‘爱情’方面的交换,我是说假如……假如‘施量者’爱上了‘交换者’……那么这个交换是没有办法成功的呢,因为会相斥……”顿住。 我也顿住,静静地看着他,仿佛空气都因此而停下。 良久,直到我已被抬进正殿……一路往石阶上走,看到相继跪下的文武百官。 而在石阶的最上端,是二王子和大王子。 二王子今天的打扮很特别,一身庄重的黑色,腰带也很威武,有一种王者之风……从这套衣着中就可以看出他是选定的准太子了,而他脸上不苟言笑的表情! 大王子穿了一身紫红,英俊挺拔,随着我的到来,大王子的眼光也放落到我身上…… 而我此刻没有心情留意眼前的一切,稍稍转头,盯着空中飘浮着的别人看不见的司空澈,轻道: “你……觉得你自己爱上了我吗?” 为何,我的心跳会这么快,为何……我会如此紧张答案! “这个……很重要吗?” “废话!” 这是关系到我的爱情呢! 但听我这么说,他似乎误会了! 他一笑,“也对,是很重要!你一定是权衡之后才选择这个方法消失,现在才告诉你有可能飞翔失败,你会生气吧!” 完全不是那样好不好……当然,我是在乎飞翔能不能成功,不过我更在乎的是他对我的感情,我这样算是有点自私吧! 这么令我心疼…… “你觉得我会飞翔失败吗?” 如果他回答‘是,会失败’……那么证明他爱我,我该欣喜吧?然而,他的回答却是……“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可以不知道?” 我疯了,司空澈他到底玩什么嘛! “我不知道啊……” 他忽而飘到我眼前,看着我的眼晴:“其实,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都陷在迷茫中呢…… 虽然知道自己被你吸引,喜欢你,可是总是抗拒这种情感…… 因为这样,才会在感受到你对我的感情的时候有所回避…… 那天五公主的事似乎让你生气了呢,可是那时候你不开心时,我比你更不开心! 不过即使那样,我还是不能百分百确定对你的感情,因为我不断的解释说之所以会被你的情绪牵引,那是因为我们是朋友啊,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伤害了你,令你伤心难过,我也会不安…… 那是正常的情绪反应,加上……这是我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孩呢,老实说我不知道是不是爱情幻觉……” “司空澈……” 该死,我被他触动! 虽然他这样的不确定,让我也有一种不稳定感,可是他的坦白、他内心的迷茫却是这么令我心疼…… 这是成长必须经历的一个段阶吧,毕竟我们的思考系统还不够成熟,对很多事情都不够确定呢! “所以,等会儿要是飞翔失败,那么、我就是爱上你了…… 而是一样东西的交换不能有两种方法,用爱情交换失败了,不能改为用快乐去交换; 但是可以用快乐去交换隐身的本领……但不是你想要的飞翔…… 不过,我也不确定,可能交换会成功也说不定! 但……如果……啊,我是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尽我的力量去保护你的,相信我,起碟?” “司空澈啊,我……” 正要对他表白我的感受,虽然事情来得太突然,我心里有不安,也有忐忑…… 惊煞我了 但确定的,我喜欢他的话! 我喜欢他的坦白,就让我们一起面对这未知吧……未知的爱情! 可就在这时,随着宫人一声气势庞大的哟喝…… “册封大典正式开始,百官跪拜,陛下驾到……” 打断了我破口而出的话。 我被宫女们扶着从凤撵上走下来站到特定的位置,但见底下穿着各色官服的文武官员跪了一片,然后随着震天的乐鼓声,花魂国的国王气势磅礴地驾到! 今天陛下一身威严的王袍,威严自然不言自喻。 而令人惊奇的是在陛下身后,紧跟着的是坐着大红凤撵、被宫女们拥簇抬至的风诗舞,她一身红色的喜庆打扮,娇艳无比! 虽然她平时就爱穿红色,不过我很肯定她今天的这套红色衣服在花魂国有特别意义,记得宫女们早上要求我穿上的就是这套样色的衣服,我还死活不肯~! 国王自跪倒一片的文武百官身前走过,然后一步一步迈向高高在上的王座。 风诗舞被扶到我身旁的位置,我们还交换了一个眼神。她没有说什么,不过可以看出她的气色不是很好,为什么呢? “众卿家平身吧!” 国王一个手势,长袖一挥,随着一声“谢陛下”…… 全体百官就都齐涮涮地站起来了…… 这时,我注意到一个为首的官员,不是因为他年近四旬,也不是因为他脸上一片的威仪,更不是因为他眼中闪烁的精光…… 注意到他完全是因为他竟与我父亲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孔,惊煞我了! “他……” 我看着那个官员,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个人决不是我父亲,在我对他投以惊讶的目光的时候,他也正好向我望来…… 眼中没有虽然脸上一脸严肃、可是仍会用充满父爱的眼神望着我的父亲的影子! “那个就是丞相,花魂国最有权力的当权者,丞相大人……” 飘浮在空中的司空澈如是说。 演电视剧的感觉 “嘎,他就是丞相?” 处心积累要置我于死地的丞相大人?风诗舞的父亲? 那张脸孔,要是换作是二十一世纪,就是我父亲……可是,竟要置我于死地! 哎,我的心情啊,复杂! “你和谁说话?” 忽然,似乎听到我的喃喃低语,身旁的风诗舞道。 她好奇的望望我左右,发觉没有人啊……可是她那眼光却又很肯定我在与别人说话……惹得我连连否认:“没有,没有。” “没有什么?” 她狡媚一笑,好象我在不打自招的感觉。 “就是……我没有与谁说话,我一个人自言自语不行吗……” “是么……” 看了我一眼,她那眼神分明是有所怀疑……不过随着在国王的示意下,宫人宣读圣旨的动作中,我们的较劲便停下! “奉天成运,皇帝诏曰……” 宫人扯长了公鸡嗓音。 我一听到这个就觉得在演电视剧的感觉。 不过在场齐齐几百双眼睛都盯着那宫人一张一合的嘴,等着国王陛下的金口玉言,那样子又再真实不过,好象任何人的命运都可以凭一封诏书而有所改变似的,这就是至高无上的权力啊! “现,朕决定策立二王子雨蓝,为王太子,即日起入主东宫;王长子雨斯晋封为长乐王,仍居‘雨殿’…… 适逢两位王子大婚年龄,现赐婚王太子与丞相之女风诗舞共结连理,希望两人相亲相爱,携手到老,日后成为我花魂国君临天下的英明君主和风仪天下的王后,治理好我们国家……” 宣读到这儿时,二王子的脸色已是一片黯然。 果然是他所猜测的那样,其实看见风诗舞出现时,满朝文武就没有不明白的,怪不得丞相这么得意了! “韩起碟姑娘赐婚大王子,钦此!” 得了,提到我的就这么一句话,可是却已定了我的命运……当然,这只是在花魂国的人看来是这么的,我可不遵旨哦! 你很得意了吧 这时风诗舞投以我怨恨的目光:“你很得意了吧……” “我?有什么得意的?”话说我也是受害者呢。 “告诉你,我可一点也不开心呢!几乎是被父亲哀求着来这儿的,我虽然想嫁给二王子,可是却不是以这种方式……” “我也不开心!” 虽然大王子笑得很欣喜,很开心,还含满期望地看着我,可是我只感到压力。 还有二王子,他几乎是满脸愤怒! “哈哈……” 风诗舞只管冷冷地笑,低低的声音,却阴森又恐怖。 “你笑什么啊,我马上就会离开了,再也不介入你们……” 接着,我便示意司空澈可以进行交换了…… 这时心情又紧张起来,交换会顺利吗? 而我到底是希望交换顺利,还是不顺利呢? 我……是希望司空澈爱我的吧,我希望得到他的爱情吧…… 不过如果不是以飞翔的方式轻松离开,而是以伤害到大王子的方式离开的话,我很狠心吧?哎,不管了,听天由命! “你要离开?” 风诗舞听到我那样说,她脸色一变。 “是的,不再介入你和二王子之间……” “哈哈,把局面弄成今天这样,你要离开吗?” 风诗舞张狂一笑,接着站了起来,还把外袍脱掉了,往空中一扔…… 那可是花魂国的喜服啊,可是她毫不在乎的样子,随性一脱后,就象扔垃圾一样丢掉…… 这举动摆明了不将国王陛下的赐婚看在眼内,只见全场的眼光一刹间向我们这边集中过来…… 其中国王陛下分明已经被惹怒了,风诗舞也太任性妄为了吧! “你要怎么消失?” 风诗舞抓着我的手,“如果你有本事消失,就消失给我看。” “风诗舞!” 我低喝她一声,“今天可是你大婚的日子呢,难道你一点都不在乎吗?” 这样的她太可怕了…… 我更怕二王子大王子齐齐看来的目光,这个风诗舞非要把我的计划弄糟吗? 她有什么好处? 迫不及待地道 “是啊,我不在乎了,大不了就是死…… 我这个人呢,一向认为面子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而你的出现,却一直在煽我耳光,我在花魂国什么脸面自尊都没有了,现在你要逃之夭夭吗,韩起碟?” 风诗舞的声音很大,刻意的放高,好象要全场都听见似的……我再也不想跟她磨蹭了,瞄向司空澈……“还不进行!” 司空澈将双手驾于我头顶之上,我忽然觉得自己脑袋一阵惚恍…… 看来交换会顺利进行……不过如此一来,就证明了司空澈对我没有爱情…… 心里正这样漫满了一阵低迷的悲伤时,只见那边二王子和大王子各领一队侍卫,已经闯过维持跌序的王宫禁军走到我身边。 二王子坚定着眼眸,迫不及待地道:“起碟我们马上离开,离开这儿……跟我走,跟我走……” 二王子朝我伸出手,同时国王陛下还有丞相老家伙都发觉事态不对,立马当机立断,让王宫禁军出手阻止二王子! 而大王子的近卫也与二王子的手下交战起来! 大王子一个凌空飞步,跃到我跟前:“起碟,你不能走,你已是我的妃子……” “对不起,大王子,我要走了……” 感觉到脚下有腾空的感觉,我真的要飞翔了吗……是真的,我要离开了…… “大王子,永别了……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现在,我要回到属于我的世界去了!” “起碟……”大王子试图拖住我的手,而我已升空,甚至身体的一股力量还把风诗舞甩开去,让她重重地跌倒在一旁! “韩起碟……”二王子怒吼,“你不是要我争取属于自己的幸福吗? 我以为你会与我一起争取,可是你……你……” 他看着我腾空飞起,有点惊然,不解我为什么会这样,如果是凡人是无法做到的啊! 而大王子的眼神已由挽留渐渐变得凄迷:“原来,是真的吗,你真是仙子……” 能量不足 “仙子?”二王子一听到大王子的话,又是一个惊然,然后看向已升到高空的我,“我不信,我不信世间上有什么仙子…… 就算、就算你是仙子,也要留下来陪我……我爱你啊,我深深的爱着你……” “二王子……” 他,流泪满面的样子,深深的震憾了我,此时耳边响起一道声音……“你舍不得离去吗,你舍不得离开他们吧……” 是司空澈,他的声音有股余愠,眼神更是有莫名的情愫! “不要用这种声音与我说话,也不要用这种眼神望着我……” 我不禁对司空澈发怒起来…… 飞翔成功,他一点也不爱我啊,为什么我爱的人不爱我,我不爱的人却因为我的离开而受伤呢?难道上苍这么喜欢捉弄人吗? 我的心情就如此刻腾到半空的身体,没有重心,飘荡不定! 猛然,我觉得司空澈的身体晃动了一下,脸色也变了…… “你怎么啦?” 我马上担忧地问,真没志气,这么焦急他,我自己都鄙视自己了! “没,就是觉得很虚……” 他以姆指拧着太阳穴,感觉浑身不对劲的样子! “虚?“ “嗯,能量不足……” “能量不足?” 他不是很棒么,怎么会这样?“那,我们……我们该怎么办……”我好象感觉到身体要往下坠了,“为什么会这样?” “还不是因为你么……”他一副埋怨我的表情。 “因为我?怎么说?”我很无辜耶! “咳,那个……” “五妹!不要……”底下,忽然响起了大王子的叫声,随之一片骚动。我赶紧往下一看,却见一支箭猛然向我飞来…… 嗖—— 那支利箭以急速之势倏地插入我心脏部位,就连我身边的司空澈都没有来得及阻止……“痛……” 我一声呻吟,身体便往下倒去…… 闭眼间,只见那站在高墙上向我放箭的人是一身恺甲打扮的五公主! “起碟……” 耳边响起了司空澈的声音,那声音悲切、透凉……仿佛失去了最心爱的东西! 扑嗵—— 他身上有什么东西掉了下去…… 你需要喝些水吗 而我脑袋迷迷糊糊的,看不清他掉下去的是什么东西。 我陷入了昏睡,司空澈喊着我的名字,身边好象混战成一片…… 很多各种各样的嘈杂声传入我耳里,混成一片,使我分不清谁是谁的声音。 只听到大王子、二王子、风诗舞、五公主,还有让我熟悉的司空澈,都在开口说话……而且大有舌战三百回合之势…… 然后,忽然地…… 所有声音又都消失了…… 我努力去寻找那些声音,却发觉冰冷的兵器碰撞声代替了一切,我被谁抱在怀里…… 那个人应该是司空澈,被他抱着有凌空、转移空间的感觉…… 又觉得处境很危危可岌…… 我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处于一条巅波的甬道,许久许久,待我睁开眼来的时候,我发觉眼前一片荒凉…… “这里是哪里?” 我很艰难地说出这句话,觉喉咙干燥极了! “你醒了?” 是司空澈,他的眼睛因为我的苏醒而闪亮,睁着一双美目……不过他好象多日没有休息了一样,眼角透着一股疲意呢! “我……睡了多久?” 我知道在我昏睡的那段时间里,一定发生了很多事吧,看他象是历尽风霜的样子,看着这样的他忽然有一种心疼! “你需要喝些水吗?” 他把一个水瓶递到我嘴边。 “好……” 我先是用嘴唇轻轻沾了一些水,然后便沽噜沽噜地喝了几口,感觉精神好转! 用指腹轻轻地拭去我唇边的水滴,又调整好我的睡姿,使我的身子躺在他的膝上更为舒服,司空澈才开口:“知道吗? 我们现在被二王子追杀…… 不过不用害怕呢,我会保护好你的,相信我吧??” “我……相信你……” 虚弱得只是轻轻说了句,我当然相信他啦,要不然我现在不会安危无恙。 “本来想带你回家的……回二十一世纪,你的家……” 他又说,“不过昏迷中的你,我无法征求你的意见,所以没有行动,毕竟一切都要尊重你;你现在身体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放在他的心房处 我已经把你治好了,用我的能量。不过我的能量好象弱了不少,所以我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彻底治好了…… 在同一个时空呆得越久,能量就会渐渐变弱,要频繁穿梭各个时空,才能保持能量。 就象一个练功者,如果他放弃了练习,功能会减弱,是同样的道理!” “哦,原来是这样吗……”我笑得有些苦涩,有些虚弱,“我还以为你是因为爱上我、能量减弱,所以才交换失败……” 原来是因为他在同一个时空呆得太久的原因啊,又是我自作多情了! “韩起碟啊……” “没事,你不用对我解释,我明白的……感情,是不能强求的吧,我是个明理的女孩……我不会怪你的,真的呢……” “不是这样……” “那是怎么样呢……”我说得有些无奈,我已经心淡了…… 明明是花样年华的少女,却感觉自己的心态很老一样,这让我很纳闷…… 在家里时那种压得让我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又回来了,那种曾一度离我而去的感觉,我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了,原来它却一直没走,只是暂时躲起来! “起碟,这里……有你!” 他把我的手握起来,放在他的心房处! 感受他的心脏跳动,听着他的话,我的手心一阵颤动,心扉更是脉动莫名…… “司空澈……” 我将视线调到他脸上,看着他的眼晴……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把我吸住一样! “起碟啊,我是真的……爱你呢!所以交换失败!虽然也有因为能量减弱的原因,不过、我肯定我爱你,相信我!” 他让我的手心一直贴在他的心脏处,感受他的脉动! “可是你怎么确定你爱我不是幻觉?” 我看着他,不是不相信他,而是一直希望的爱情终于来到眼前,怕自己幸福得过头,失去理智…… 更害怕这种幸福是我的幻觉吧,我怕幻觉会很快就消失呢…… 我要一辈子…… “对你的喜欢,一开始就萌生,对你的爱……在相处的日子里,也不知不觉就加深……如果说我一直不太确定,倒不如说我在逃避那份爱…… 我只觉得那时的自己很愚蠢,直到五公主把那支箭射入你的心脏里,我的心脏也跟着痛,就象射到我自己似的…… 这种感现身受的感觉,就是爱情……因为心里有你,害怕失去你,看着你倒下去的那一刹,我感觉自己也死掉…… 不能失去你,就算要我用所有的能量去治疗,才能让你的伤口复原,我也原意…… 就算因此而成为一个没有能量的人也没有关系!为了你,我愿意这样……” “若是你没有能量了,会怎么?” 我紧盯着他。 “回复原本的身份……” 他笑了,一种释然的灿烂,“我跟你说过我原先的身份了吧,我也是21世纪的人,我的家族,就是司空商业王国……” “那个赫赫有名的司空家族?” “没错。” “司空澈啊……”我紧紧地抱着他,“若是你成了商业王国的继承人,我们更不可能在一起了吧!” “怎么会呢……我家人一直很希望我早些结婚!” “呵呵……结婚……”对我而言还太早了呀。 “碟起……我们交往吧……”他说。 “交往……” 这两个字,对我而言,是那么有吸引力。 我看着他,郑重说道:“想我和你交往也行,不过我比较贪心,我要一辈子…… 如果做不到我们就不要交往好了,因为我相信自己做得到,所以我同样要求你……” “答应你了!” 他笑得很漂亮…… 是的,漂亮,美丽得细致的少年,现在成为了我的男朋友! “拉勾盖章?!” 对他伸出姆指和小指,我承认我的行为有些幼稚,不过我也知道在他眼中看来这样的我,既幼稚又可爱…… 果然是很好拐骗的少年! 当我们的小指勾在一起姆指印在一起时,我笑得象个狡猾的狐狸! 脸孔顿时烧红 “我感觉……被你骗了呢……” 他咕浓,也许是觉察到我‘过于善意’的笑…… “哪有,我才上了你的贼船……” 标准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我发觉自从见到司空澈的第一眼起,诱惑便无处不在…… 这个家伙总是用他的美貌,用他迷人的笑容诱惑我的说,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 他把我圈在怀里:“总之,不管谁骗了谁,谁上了谁的贼船,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以后不准你的眼光看着别人……” “我什么时候有看着别人了?” 是我担心他会花心才对,长得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还去招惹五公主,害我被五公主用利箭射伤…… 不过说到这,我才发觉身体中箭的地方一点也不痛,他该不会是用什么超能力把我完全治好了吧? 我把手移到心脏处,“这儿……会留疤痕?” “你放心吧,我检查过,没有疤痕……” “什么?”我一下子有些激动,气息上扬,“你你……”他检查过?这么说他看过我的身体了???天啊,羞羞脸…… “喂,你也不用那样吧……”他笑着把我掩着脸孔的手拿开,惆侃道:“你的身材很好啊,不用觉得没脸见人……” “你……” 我一口气涌上来,脸孔顿时烧红。 “哈哈,我们不是男女朋友了吗?再说,那时候你受伤了,我总得看你伤成什么样子,才好给你治疗…… 还要确定不要让疤痕留在你的身体上,这可是费了我很多能量呢……说,你怎么报答我?” 一副存心看我更害羞的表情,这家伙真讨打啊! “唉,真讨厌……” 我急急站起身来,虽然有些晕眩,不过逃开他的眼光让我轻松多了,我急忙找着其它的话题:“那个……我们现在仍在花魂国吧? 不过这是花魂国的哪里呢?”四周树影也不多一棵,与我印象中鸟语花香、美景处处的花魂国毫不协调啊,该不会是荒莫吧? 幸福死了 “我们已经离开花魂国京都了,这是京都外面的一个偏避小城,前段时间这儿发生过一次火灾,把什么都烧光了…… 所以,就成了眼前这片景象。 象那些黑黑的、一根根的东西,是被烧焦的树杆!” “那大王子和二王子他们呢?” “你仍关心他们……”司空澈孩子气地嘟起嘴,一副跟我生气的吃醋表情…… “没有啦,谁关心他们了……只不过……他们会轻易放过我们吗?”现在仍是在花魂国的土地上呢,算是危险处境! “二王子当我们私奔呢,正对我们展开追杀……” “不会吧?” 象是额际有一滴汗要流下来的感觉,二王子忒狠了! “所以我们还是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吧!” “哪里安全?” 眼前一片荒芜的样子,这么偏僻,仍不够安全吗? “你看看我们四周,什么掩护物都没有……假如二王子找到这儿来,目标会很明显的,所以我们……很危险呢……” “那我们要去哪里?” “你想回家了吗?” “二十一世纪?” 不不,我一阵摇头,“不想回家……” 才刚和司空澈开始我怎么能回家呢,要是回到家里那种氛围,我和司空澈的爱情肯定就被严厉的爸爸扼杀在摇蓝里了……我是笨蛋才会回家呢! “那么……不回家的话,你就一切都听我的!” “好意见我会听……” 别指望偶百依百顺哦! “花魂国有很多名山美水呢,我带你到处玩吧?” “啊……太好了……” 此刻,微风轻轻吹过,黄昏的阳光异常美丽,如翦影一般轻轻地洒在大地上。 虽然周围都是被烧炙的景色,不过与司空澈相对,每一个眼神的流转,都显得那么愉快呢!这种感觉,幸福死了啦! 我和司空澈商量之后,决定今晚暂时就在这儿度过了…… 明天再进行我们的畅游花魂国计划; 高科技仪器 我和司空澈商量之后,决定今晚暂时就在这儿度过了…… 明天再进行我们的畅游花魂国计划; 我们找了个小木屋栖身,就背靠背地相依在一起,共享心灵紧贴后的第一个夜晚! 今夜的月色真美啊,仿佛知道我愉悦的心情一样,月光愈发皎洁起来,为我蒙上一层美丽迷人的色泽…… “司空澈啊,可以跟我说说你生活的那个时空吗?” 美丽的月色下,我的声音伴着醉人的感觉,司空澈听了后“嗯”一声,接着轻轻地转头,好看的眼角望向我,笑了: “其实那个时空没有什么好说的,那个时代科技发达得不象话,很多原始的、美好的、天然的东西都被破坏了! 简单的来说吧,就连人的长相都可以自己控制!” “长相可以自己控制?” “那时候的人,还在孕育阶段,在没有出生之前,科学家们就可以通过高科技仪器探测到他内心的想法了…… 例如他的智商有多少,还有他期望自己以后的人生是什么,以及他所期望的长相等等!” “这也太扯了吧?” 我有点不可置信,不过看他说和这么认真的样子,没有骗我的必要啊,但我有一点不明白:“可是长相不是遗传自父母的吗? 在我们二十一世纪,如果不满意长相,就长大后脸型定型了,再整容,整容的花样也很繁多呢,甚至有些人还整得面目全非,就连自己的家人都认不出来…… 不过没有出生就可以决定自己的长相,真的很奇怪!” “所以我说那时候的科技发达得不象样嘛……其实只要稍稍改变一点点基因长相就会完全变了…… 你知道吗,现在的人类有99%的基因都是相同的呢,只是有1%的基因不相同,就可以发展出各种面貌、各种肤色的人类…… 而基因的改变是最没有痕迹的整容手术,懂了吗?” 很精彩 我痴迷地看着司空澈说:“澈,你的父母亲一定很好看……” 才会生出这么俊美的他! “哈哈,你是间接夸我的长相吗?” “算是吧!自恋狂!” 真是的,这家伙! “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很帅呢?” “我呢,一开始是没有这种自觉的……不过身边的人,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会用痴迷的目光看着我,渐渐的我知道自己的长相不赖…… 我啊,并不是你以为的自恋,是这个世界让我变得自恋了呢!” “说到底还不是自恋,呵呵……”竟跟我耍贫嘴,不过这样挺有趣的,让我认识到他的另外一面——有些自恋的家伙! “起碟啊,我想告诉你,你在这个时空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呢,所以放心把你的每一分钟交给我吧,我会让你过得很精彩……” 悄悄的握起我的手,并把我的手合在掌心里冲着我笑的家伙,好可爱啊! “知道了……” 我伏在他的肩上,慢慢的感到疲意来临……这天晚上,是我来到花魂国之后睡得最舒服、最幸福、最快乐的一个晚上! 第二天。 果然就象司空澈说的那样,他让我过得很精彩呢…… 不过这种精彩却是我们才进入京都,打算借道去他所说的一个名山圣水时,就被潜伏在城里各角的二王子的侍卫发觉,然后我们与二王子打了照面! “韩起碟!” 才几天时间不见,二王子便好象变化不少,他的面貌已褪掉稚气,眼神里更是盛放一种碎裂的成熟,紧紧地盯着我! “二王子……好……好久不见……” 我的笑容很僵,实在没有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他啊。 “真是的,我的能量看来真的减弱了很多,居然感应不了二王子的存在……” 司空澈在我耳边轻声嘀咕,有些不安,同时又握紧了我的手。 二王子看着我与司空澈紧握在一起的双手,更是双眼暴戾: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如果是王兄的话,我也许会对你放手呢,韩起碟……不过你居然和他在一起,你这种行为…… 这种作风……让我整个王室都蒙羞,我只好向父王请旨,亲自追辑你…… 现在,你就擒吧!” 侍卫们又一拥而上 二王子,他让我感到既陌生又害怕,当他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我感觉到好象我从来没认识过他…… 我想他也一样,宁愿从来没有认识过我,因为他的语调之中含满了痛苦,还有……对我的深切憎恨! 如果世间上有什么感情可以让完全没有血缘的男女变得亲密,心里眼里只有对方的话,那么是爱情; 如果世间上有什么东西可以让痴恋着另一方的男子变得充满憎恨的话,也是爱情……背叛的爱情! 二王子认为我背叛了他! 其实对于二王子,我一直不希望他变成今天这样,所以一直婉拒他,我不想给他造成任何伤害,但最终还是伤害了他! “起碟,站我身后……” 司空澈以保护者的姿势把我推到他身后。 他张开双臂,如同展开羽冀的守护者,保护着我,这份被保护的感觉,让我感动…… 不过此刻我很为他担心,他的能量减弱了不少,而我又一直都不清楚司空澈的能耐到有多少的,眼前二王子可是拥有超过一千侍卫呢,侍卫们个个身强力壮的样子,我们能逃过一劫吗?好担心! 然而很快就证实了我的担心是完全没有必要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司空澈完全印证了这点,即使他能量减弱,可是面对这些矫健的侍卫,他仍然如同轻松地玩游戏一样,把那些侍卫一片片击败! 司空澈把我拦腰抱起,带着我在人群中飞过…… “不要让他们走……” 二王子扬着声调高叫,侍卫们又一拥而上,企图把我们挡住,但司空澈已带着我飞到高空,我看见有几个弓箭手想要射箭追击…… “不要放箭!” 二王子大喝一声,就这样即将满弦而发的箭硬生生停下。 “二王子,国王下令对韩起碟格杀勿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侍卫首领道,仍想命令手下弓箭手对我放箭。 但是二王子抽出利剑,冷然地指向那个侍卫首领:“我是二王子,也是花魂国未来的一国之君,一切都要听我的……” 杀一警百 就这样我和司空澈很险地逃过了这一劫…… 我回头看了二王子一眼,看见他对那个侍卫首领冷冽如霜,不近人情,最后甚至还一剑解决了对方的性命,原因就是因为侍卫首领要对我格杀勿论…… 二王子,他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吧? 他到底还是不忍心我丧命的吧,所以才杀一警百! “你……又动心了吧?” 飞翔中,司空澈的声音轻轻跃进我耳里,使我拉回了对二王子远视的视线。 对司空澈柔美一笑,我说:“没有呢,对二王子从没有动心的感觉! 只是很可怜他的处境,和一个自己所不爱的人成亲、共度一生,这对二王子来说相当于毫无尊严,他一定很想摆脱那种任人摆布的局面…… 可是即使作为一国王子也没有办法摆脱这种社会制度的,不是吗?” “你应该很庆幸你生于二十一世纪!” “但如果我还有个开明的老爸,我就更庆幸了……” “啊,不满足的小妮子……” 我们已飞翔了好一段时间,下面是美丽的风景……一幅幅,如画、似仙镜! “现在为什么又不让我作交换了?你带我飞翔,很美妙的感觉啊。”我对他说。 “因为我们是恋人了啊,恋人之间是不作交换的,况且我是带你飞翔,又不是让你拥有飞翔的本领,本质上不一样!” 司空澈让我们降落在一块尖起的巨石上。 “恋人……”我甜蜜地笑。站在石尖处往下望,只见银色的瀑布如流,非常漂亮,一泻千里的瀑雨,一种迷人的感觉! “喜欢这个地方吗,这里是花魂国最美的景色之一呢,还有一个非常美丽动听的名字哦,叫——银河瀑布,怎样?” “的确是非常美丽的景色……不过可惜啊,在二十一世纪就看不到这么美丽的景致了,人们总是在环境污染之后才倡导要保护,唉!要是能永远永远地生活在这么美丽的景致里面,就是死都愿意……” 似乎很为紧张 “说什么呢!”他一下子掩住我的嘴,不让我提‘死’这个字,似乎很为紧张! “哈哈,我是觉得这儿很美啊,比童话世界里还要美丽呢……你看,我身边就有一位俊美得宛如王子般的俊秀少年陪着我呢,而我自己虽然不是公主,但好歹算是灰姑娘吧,我愿意生活在这儿……” “那么你舍得你的家人?” “家人?”一想到妈妈、奶奶的脸孔……突然地,一种无法割舍的亲情的感觉升起,还有爸爸……我也越来越思念他了呢,“澈啊,你说……我来这儿是不是对的呢?爸爸……一定很担心我了吧!” “傻丫头,后悔吗?”他轻轻地抱住我。 “没有啦……既然做了,就不想后悔,后悔也没用!不过……想想真的很对不起家里人呢……决定了啦,再游玩一段时间就回家去……然后,再也不离开家人的身边了,也会按照爸爸的要求练习……” “不是很讨厌练习吗?” “因为有压力,所以才会讨厌的!其实这段时间闲暇下来,反而有点想念以前练习的时光了呢……因为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啊,也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站在击剑台上,并夺得成功,就是我的目标……” “你好象想通了哦,我该为你高兴吧?” “你说如果我回家去,爸爸会原谅我吧?” “嗯,会的!” “真的?” “真的,因为你是他女儿,他最爱的女儿,他怎么会不原谅你呢?现在他肯定找你找得很急了……要不马上回去??” “不要!死也要再玩玩……” 这个花魂国对我来说还有一些魅力呢,如果单以魔女的本质来说的话,被二王子追杀还挺刺激的,还受到了司空澈的保护,我好幸福啊……发生在我身上的好象就是一个罗曼史呢,哈哈,值得回味! 接下来的日子,司空澈几乎带我游遍了花魂国的每一处风景名胜,其实花魂国这个国家不算顶大…… 土地也就比得上一个北京城再加上一个大上海吧! 内疚什么呢 接下来的日子,司空澈几乎带我游遍了花魂国的每一处风景名胜,其实花魂国这个国家不算顶大…… 土地也就比得上一个北京城再加上一个大上海吧! 那些风景名胜真的令我目不暇接、流连忘返呢…… 不过在开心、高兴的旅途中,二王子对我们的追杀也没有停止,还好象加派了人手,现在只要一不小心,很容易就会被藏在暗处的侍卫盯梢上…… 然后很快二王子就会满带怨恨地出现,这样免不了又是一场交战,司空澈看似每回战事都应付得很轻松的样子,但我却感受到他似乎越来越吃力了,还时不时会脸色一阵发白! “你怎么啦?” 我每一次都很担心地望着他,审视他愈发不正常的脸色。 “没事……” 他每一次总是对我笑得灿烂无比,如正午的阳光。 “真的没事?” 说真的,我压根儿不相信他的话,他的脸色象纸一样白,因为担心他,我轻轻抚上他脸孔的指尖都在发抖,声音更是哽咽不已: “澈,你这样……我们还是尽快回二十一世纪吧,不想在这儿待下去了!” 这是我第一次认真而执著地提出回二十一世纪。 而他的回应是握着我的手,投以我一个不必担心的眼神,说:“你在为我担心吗,小傻瓜?你在内疚吗?不要这样。” “我怎么能不内疚……” 呜,都快哭出来了,都是因为我他才一再受伤的啊。 “傻瓜……”他轻轻地、温柔地替我拭擦眼泪,“内疚什么呢! 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啊,谁叫你是捡到我时空记本的人? 而我……又爱上了你,所以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在公是、在私也是!” “澈……” “我要保护我爱的人,只要她在这儿玩得开心,我愿意、一直陪她在这儿……” “澈啊……” 我扑入他的怀里,哽咽成声,什么也说不出来了……而二王子看见我们这样更是握紧了拳头,“给我杀……格杀勿论!” 快给自己疗伤吧 他终于下了残酷的格杀令,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一片森冷。 我和司空澈开始逃亡…… 真的是逃亡,因为就连我也感觉到司空澈的力量渐渐在透支了,就算以我们凡人的观点来看,他不是一个平凡的人,但就算是神也会有一个能量的限度,更何况他并不是神! “司空澈,我们……回二十一世纪吧,时空记本呢,它在哪里……” 自从来到花魂国后,我就很少看到时空记本了,虽然我是捡到它的人,不过不知什么时候我就已经将它归还给它的主人司空澈了! “时空记本……其实……已经丢失了……” 司空澈捂着心胸处刚才被利箭击中的地方,衣服里面还有鲜血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司空澈啊,快点……快给自己疗伤吧……” 我甚至顾不着时空记本丢失的突然消息,急急地对司空澈道。 “我们,要找个安全的地方……” 身后有二王子的追兵不断追上来,司空澈使尽浑身解数,用尽最后的一点力量去飞翔,才暂时摆脱了那些疯狂的追兵。 我们来到一处竹林,意外地看见一个小茅屋,便扶着负伤的他走进去。 小屋里面什么都没有,地上潮湿的一片…… 但管不了许多,我催促着司空澈疗伤,就见他坐在地上盆起腿来,并对我吩咐道: “那个你先到外面看着,我估计二王子他们很快就会找到我们,而我现在的能量很弱,弱到不能隐身,要不然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自疗的话,一定不能受到外物的干扰,要是二王子他们找来了……” “我知道怎么做的!” 我半跪在他面前,握着他的手,“你放心吧,澈! 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在你需要保护的时候勇敢的保护你。 我韩起碟可是个击剑运动员呢,哪会脆弱得不堪一击? 所以,你就放心好了,司空澈……” 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然……我永远原谅不了自己!” “你放心……” 看到他对我点头,又与我深深拥抱,我才退出小屋…… 在外面四处观察着这儿的地形,发觉这儿真是一个隐敝的地方…… 不过即使如此,仍然危险,二王子的人马真是无孔不入啊,只要我们不是上天入地、或回二十一世纪,他就有可能找到我们! 我坐在飘满干枯的竹叶的地上,想着刚才司空澈说时空记本已丢失了的话……什么时候丢失的呢?之前没有听他说过! 难道……是在封妃大典那天丢失的?记得那时他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下! 如果没有时空记本,我们无法回二十一世纪了! 不过不用担心,当初时空记本被我捡到,他也能感应到时空记本的存在,而找到我,所以他一定知道时空记本丢失在哪里,才会一点丢失的紧张都没有。 他一定有信心和把握把时空记本找回来! 这样一想,我顿时觉得海阔天高,现在就等着司空澈恢复身体,然后我们去把时空记本找回来,就可以顺利回二十一世纪了…… 啊,来花魂国这段时间经历了一堆事情后,我也烦透了,真的想家了! 在这儿发生的事,就象一场匪夷所思的梦…… 不,应该是说自从捡到时空记本开始,就是一场不可思议的梦! 经历了很多,知道将来的世界有时空记本这个神奇的高科技东西的存在,也认识了司空澈、还有知道花魂国,以及在花魂国里发生的所有人、事、物,一切都显得很神奇! 突然,我听到一些动静,凝神细听…… 是脚步声,并且是一个整队列的脚步声集体移动,由远而近……“二王子?” 我的心里开始忐忑起来,也没有闲情逸致在这儿干坐了,马上站起来拍拍身上尘土! 我找了个比较隐蔽的角度躲了起来,靠着密密麻麻的竹林掩护,我看见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领着一队人马列队而来! 杀人跟杀死一蚂蚁 我找了个比较隐蔽的角度躲了起来,靠着密密麻麻的竹林掩护,我看见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领着一队人马列队而来! “风诗舞??” 竟然是她,她怎么也找来了?? 这个女人还好象有一种特殊的敏感触觉一样,她哪儿也不找,就直奔小茅屋那儿去了……不行,我不能让她接近那儿! “风诗舞……” 大喝她的名字,我手脚利爽地从隐蔽处站出来。 她看见我,眼光有小一会的惊讶,接着便摆手命令部队停下来,“本来只是碰碰运气的,想不到你们真的在这儿啊……” 风诗舞慢慢的走向我,她仍然是一副风华绝代的模样,不过眼中却有了悲伤。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 以及她出现在这儿的目的也很可疑!该不会与二王子一样是追杀我们的吧? “刚才你们和楼雨蓝开战那么激烈,而那位司空澈又带着你满天飞翔,这么大的目标,我想看不到你也不太可能啊。” “你来这儿的目的是?” “杀了你呗……” 说得那么意态轻松,就象杀人跟杀死一样蚂蚁那么简单,让我听得一阵胆战。 “你干嘛还是不放过我呢?我都已经离开二王子了啊……” 现在能做的就是试着跟她讲道理,拖延时间,期望司空澈能早点疗伤完毕,要不然就算我拳脚功夫多么了得,但也敌不过她的一队侍卫啊! “可是,你带走了他的心……” 她的语调渗进了恨意,半眯起眼睛盯着我,惹得我浑身一冷,赶紧稳定情绪。 “那个……我不是他本人,所以没有办法左右他的心! 他的心要怎样,只有他自己能够改变……他要那样,我也是没有办法…… 当然,我这么说绝不是在炫耀自己的意思,你不要误会! 我只是觉得……与其你死心眼的追寻一个根本不爱你的人,不如对他放手,这样你会更舒服!” 就是休妻嘛 “哈哈,是不是我对他放手了,就会放过你?你是这么想吧?你果然很怕死!” “我……”又浑身一哆嗦,她的眼神太吓人了,不过为了自身和司空澈的安全我一定要撑下去,“那个……谁不怕死啊! 不过死呢,也分两种的,一种是肉体生命的消逝,一种是精神生命的消逝…… 如果你因为忌恨,而杀了我,那么我的肉体生命消逝了,可你呢? 你也会精神生命消逝……因为二王子会因此而不放过你…… 虽然他对我下了格杀令,不过他的性格想必你比我更清楚,他自己可以杀死他认为是背叛了他感情的人,别人却不行…… 你爱的人要杀你,想必你一定会更崩溃吧,你不想这样对不对?” 真佩服自己这么能掰,我似乎看到风诗舞有所动容的眼神了,她的眼眸里开始渗入眼泪。 “你知道吗?” 她颤着唇说,“现在……或许更早之前,我的精神生命就已经消逝了…… 自从你出现,他的视线就从没放在我身上过…… 以前,就算他多么不想看见我,可是至少也不会对我漠视如此!” “这么说来,并不是我的出现导致你们如今这个局面,是你们没能擦出火花!” “火花?什么火花?” 她饮泪而笑,一副悲恸的模样,那副面孔让人看了真心疼……唉,真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可惜被愤怒掩饰了她的华美! “火花,用我家乡的说法就是两个人之间的爱情! 你们之间甚少互动,可以说一直以来是你自己在一厢情愿,这样根本就不存在爱情…… 要是在我家乡这样结合的两个人,一定会路上离婚这条路的!” “离婚?这又是什么?” “离婚……就是协议分手,也可以说一方不愿意与另一方过日子了,就提出分开生活,从此之后婚嫁各不相干……” “就是休妻嘛!” 摆脱那场错误的婚姻 “错,不是休妻……体妻体现的是男人的权力,而离婚体现的是双方的权力!” “双方?” “也就是说,女人也可以提出离婚,也就是休夫的意思吧!” “休夫?”她好象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似的,很惊讶,“可是女人怎么可以休夫呢……这,这根本不现实,不现实!” “谁说不能休夫的?”我已经抓住她的动摇了,第一次发觉自己的口才似乎也不错呢,于是我继续说下去:“那个……你和二王子,已经大婚了吧? 可是他对你一定很差对不对?这样你还要与他生活下去吗? 你们不可能幸福的!与其痛苦一辈子,不如……早早了结,休夫吧!” 哈哈,社会应该颁个‘宣传婚姻自由奖’给我,想不到我在花魂国竟然也做起这种倡导性工作了呢,真是超级搞笑啊~! “休夫……” 风诗舞喃喃低语,眼神也开始游离、思考…… 可是一瞬,她的眼睛又无比阴翳起来,盯着我:“哼……说到底,韩起碟你还是为自己的生命想着啊,刚才那些话肯定费了你很多心思吧? 不要千方百计了,就算你再怎么巧舌如簧都改变不了我想要你消失的念头……” 唉,这风诗舞还是认为我在自保,所以才劝她休夫,希望她对二王子死心然后减灭对我的恨意…… 没错,我是有这样的想法,不过看到她这么痛苦,还有二王子的执著,我真的觉得这些爱情纠葛是一种孽…… “那个、你,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杀了我,你就杀吧……” 为了正在疗伤中的司空澈,豁出去了,“不过就算杀了我,就帮你挽回二王子的心意吗?” “从对你起杀意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没想过让他回心转意……不,应该是更早之前,大婚那时我就没想过他会爱我!”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摆脱那场错误的婚姻?” 应该是个武林高手 “哈哈,你以为每个人都能够象你那样与心爱的人私奔吗?”她大笑,有些悲怆,可是又好象透着些羡慕的成份呢! “既然不喜欢那段婚姻,既然已经知道二王子不会爱上你,那就逃走啊……” 她真笨,干嘛还坚持呢! “你可以抛下一切私奔,不理楼雨蓝,也不理雨斯,那是因为你有想要珍惜的爱情……可是我呢,我有什么??” 她眼中含泪,“除了希望我日后能够当上王后的父亲,我可以说……一无所有……” 唉,越来越觉得风诗舞可怜了,怎么办……不,不! 不能受她的悲伤感染就可怜起她来,而忘了自己的安危啊…… 我马上整整神色,说:“那个,如果你真的要杀了我才解恨的话,那么……行动吧!不过,我有一个小要求……” 我在赌风诗舞眼中最后的那抹人性,或许她会心软! “要求?说来听听。”她已收住了泪,恢复了冷面冷语的冷冽。 “就是……不要在这片竹林对我动手……这幅美丽的自然景色,一旦染上了血腥就会觉得这是一片罪恶之地呢,我不忍心污染了它!” 我知道这么说风诗舞是一个字也不会信的,因为她太聪明了! 而我下的注赌的就是她的聪明! “哈哈……”她狂笑,好一会才止住,看向我:“韩起碟啊,你也未免太小瞧我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吗?” “什么心思?”诱她入局。 “司空澈呢?”她诱我说出真相,并四处瞧了瞧,又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就在这片竹林内,而他不在你身边…… 会不会是受了伤? 那天看你们在封妃大典上的逃走动作,他应该是个武林高手吧? 对于武林高手来说受了伤一般都会自行疗伤的,但不能受外物打扰……” 噢,耶!成功~~ 我继续:“那个、你说什么呢,我刚才和司空澈走散了,也在找他呢!不过我马上就要死了,见不到他最后一面……” 被你们的爱情感动 说罢还悲怆的抽泣两声。 “行了吧……”风诗舞也笑了,纵使还是很伤感,不过她的眸里却渐渐没了对我的敌意:“你是在保护司空澈,对吗? 说真的,被你们的爱情感动了! 从那天你们的私奔开始,还有……你现在的冒险保护! 我知道……知道你利用我仅存的仁慈之心,可是…… 到底还是败在你手上…… 不,是败在你们可以为了彼此而牺牲的爱情上面,我羡慕却没法拥有的爱情!” “风诗舞……” 她,真的太聪明了,还好我赌赢了,“那个,谢谢你,谢谢你不杀之恩……” 我决不是懦弱才对她这么说,而是…… 我忽然觉得我与她之间能不能成为朋友呢? 拯救不了二王子,能拯救一个风诗舞也算功德一件吧? “我还是那句话,想要幸福,就要学会放手呢……” “我……会试着的……” 正在风诗舞与我相视一笑、一种感觉自我们心中升起时,猛然地传来阵阵大部队奔走的脚步声……“楼雨蓝来了……” 风诗舞惊喊! 我吓得惊慌失措,“怎么办?”二王子可是对我下了格杀令的啊……我能否对风诗舞求救呢?我和她算是朋友了吗? 正在我思量着该不该开口救助时,风诗舞看了我一眼,说:“那个,我觉得你刚才说的话很有道理,我现在就去休夫!” 说罢她就领着她的侍卫队走了,我感激地望着她的背影,轻声说道:“谢谢!” 她其实是在给我拖延时间吧,只是才刚成为朋友的我们,不知怎么表达这种来得突然的友谊…… 趁风诗舞把二王子拦截住的这段时间,我急忙借着竹林的掩护潜回了小茅房,看见司空澈仍然盆腿坐着,在他身周冒出阵阵白气,他的额际也不断地掉下汗水,整张脸一阵苍白一阵憋红…… 我就这样静静地守在他身边担心地看着他,因为怕打扰到他,也不敢给他擦汗水……甚至走到窗户边望出去观看外面的形势时,也是轻手轻脚的猫步! 极目看去,只见风诗舞与二王子的交谈很激烈…… 交谈很激烈 我就这样静静地守在他身边担心地看着他,因为怕打扰到他,也不敢给他擦汗水……甚至走到窗户边望出去观看外面的形势时,也是轻手轻脚的猫步! 极目看去,只见风诗舞与二王子的交谈很激烈…… 但也好象只有风诗舞一个人在激烈呢,而二王子一直试图推开她,掠过她身边……但风诗舞硬是挡在二王子的身前…… 就是不让他通过,二王子怒了,两边的侍卫见情势不对,满是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我要休夫……” 忽然地风诗舞怒吼一声,整片竹林都在震动,声音从百米远处传到我的耳际! 二王子好象很吃惊的表情,看了风诗舞一眼! 风诗舞更大声地喊:“我要休夫,听到了没?从此之后,你楼雨蓝与我再没关系!”风诗舞的表情一脸认真,甚是气势! “那就请你让开……” 这……是二王子的话呢……糟糕,二王子好象轻易就同意了,也不管休夫对他来说是一种侮辱,他就这么恨我吗,就这么急于解决我吗? 我焦急地转身看司空澈,他还没有疗伤完毕呢,唉,怎么办!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不能让二王子找来,得想个好办法才行…… 我在屋子里急急地走了一圈,一边想办法…… 却毫无头绪,‘不管了,先出去应付情况再说吧……’ 心里响起这样的声音,于是马上行动,打算出去,却被猛然睁开眼睛,并站起来的司空澈拖住手! “澈?” 我惊讶又喜悦地看着他,难道他疗伤完毕了吗?不! 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呢! “我们,一起出去……”他说,紧扣着我的手。 “你的伤……” “外伤已经没有问题了,而内伤……一时半会也好不了! 我是男生,不能让你一个女生保护我是不是? 我不能站在你的身后,让你涉险。 无论眼前有多么大的危险,也让我们手牵着手共同渡过吧!” 特殊吸引力 “澈……”我再一次被他感动了,这个逞强的家伙,“不过一会儿要是发生交手了,你不要轻易动手,我们走为上计!” “知道了,小妮子,还用你教我吗?”他笑得很灿烂,纵使脸色仍苍白无比。 啊,这个家伙,又露出点儿自大的本性了……! 当我和司空澈交握双手,面对二王子时,我发觉风诗舞已经被二王子让人不客气地绑起来了,至于风诗舞的侍卫则全部投降…… 这也证明了二王子现在的杀伤力是多么的强悍,愤怒真的把他驾凌了! “韩起碟……” “二王子……” 这是逃亡之后,我们不知是第几次打照面了,不过这一次却与前几次有着很不一样的感觉,仿佛这一次一定要来个了结! “是你让我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的,你还记得吗?” 二王子一副埋怨的表情。 “我当然记得……” 自己说过的话怎么能不认帐呢,“那时……我第一次看到二王子你,就被你眼中散发的忧伤感染……所以,说出了那样一番话! 那是因为当时我的心境与二王子一样,我、是为了逃避一些事情,才来到花魂国,而二王子也是为了逃避一些事情,才来到凤来轩!” “所以你当时对我说的话只是在悲悯与我同样处境的你自己吗?并不是对我的特殊才……才那样希望? 你并没有对我一见钟情吧?” 他悲伤的眼神融解着很多东西,致使那愤怒情绪弱了些,不过我却从这对眼睛里看到更深的执著,这种执著甚至比风诗舞的一厢情愿来得更猛烈! “二王子对我……是一见钟情吗?” 第一次听到他如此直白对我的感情。 居然是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喜欢上我了? 为什么呢,我并没什么特殊吸引力! “第一次见到起碟你,就觉得你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或者说,你身上不染尘埃! 不应该有她的留恋 “第一次见到起碟你,就觉得你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或者说,你身上不染尘埃! 你是一个率性的女子,在你眼中,很多别人认为是死结的事,你却能轻易解开……就象封妃大典,你为了你自己,不顾一切而去…… 那么我,也可以为了自己,不顾一切吧?我可以这样对你吗?” “不可以!”我真真切切地说,“早就对你说过了,没有爱情的两个人是不能生活在一起的,你与风诗舞是这样,你与我是这样…… 如果说,我们之间存在感情的话,那只是友情,不是爱情,你懂吗?” “我对你是爱情!” “可我不是……”一把拉紧身边的司空澈,“我爱的人……是他!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我在花魂国里没有留恋……” “为什么?” 二王子一副悲伤成疾的样子! 忽然我感到身边的风,泛起了微妙变化…… 接着,一阵空气的动荡,我们眼前赧然出现了大王子。 他一身美衣华服,风彩翩翩,而且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样令我惊奇的东西—— 那本丢失了的时空记本! 他以这么诡异的方式出现,是因为使用了时空记本吗? “就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吧,二王弟……” 大王子拿着那本时空记本走到二王子跟前,说:“因为这个……是它把起碟还有司空公子带到这儿来的,而他们不属于这儿…… 这儿对起碟而言,只是一个时空的旅程吧,这儿不应该有她的留恋!” 在大王子的眼中,我已经看到他的释怀了…… 不过令我不解的是大王子即使在不经意间捡到了时空记本,可是他怎么看得懂英文的?我疑惑地看向身边的司空澈。 “那个、是不是你故意不拿回记本的?你还在上面用花魂国的文字写上说明是不是?”一时间不太了解司空澈的用意! “啊,好象某人千方百计就是为了让大王子对你死心! 二王子又开始疯狂了 “啊,好象某人千方百计就是为了让大王子对你死心! 顺势让他捡到时空记本不好吗,凭他的性格,他一定会研究这个东西的,他很聪明,加上有花魂国的文字他就会知道我们的来历…… 还有,记本里有我们在一起的照片和视频,他更能了解我们之间的感情、不容外人插足!” “那个、你什么时候拍的视频?”我都完全没有发觉,只能说司空澈是个聪明且有点狡黠的家伙,竟想出这条计谋! “秘密!不告诉你!不过我这条计策好吧,哈哈!”他沾沾自喜。 “是,你最聪明了……” 真是的,受不了他…… 在我和司空澈窃窃私语的同时,那边的二王子经大王子的解说,已经知道我和司空澈是来自一个他们不了解的异时空了…… 虽然二王子一脸的震惊,和不可接受的样子,不过大王子的话很有说服力! “所以,王弟,你放手吧……让起碟回到属于她的地方,这儿是不适合她的!” 大王子对二王子劝道,而二王子的眼光瞧距一阵模糊,一阵撕裂,最终饱含期待与深意地看向我:“请你,留下来吧!” “不……”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韩起碟!我们两个人是属于不同的时空没错,可是你和司空澈呢,你们也是属于不同的时空吧,既然你们两人可以相爱,为什么我们不能? 为什么你不肯给我一个机会?”二王子又开始疯狂了! “那个……不一样……”我想说对二王子一再解释,但司空澈却一把挡在我的身前,对上二王子,开始了眼神的交锋。 二王子也被司空澈挑衅得眼神对峙起来,司空澈对他道:“我之所以可以与起碟相爱,是因为我身上有她认同的东西…… 我曾有和她有过相同的生活环境,我完全了解她的思想与想法。 对于我而言,韩起碟是一个恋人般的存在,可对于你而言或许只是一种新鲜感的存在,她就象流星那么美丽,因为特别、因为抓不着,而想要拥有。 拿到他的唇边亲了亲 二王子也被司空澈挑衅得眼神对峙起来,司空澈对他道:“我之所以可以与起碟相爱,是因为我身上有她认同的东西…… 我曾有和她有过相同的生活环境,我完全了解她的思想与想法。 对于我而言,韩起碟是一个恋人般的存在,可对于你而言或许只是一种新鲜感的存在,她就象流星那么美丽,因为特别、因为抓不着,而想要拥有。 可流星,是不会为一个昂望她的人停留的,流星有她的美丽孤线…… 而我,就是那道狐线,我会让她的路走得更精彩,与我在一起她才会快乐~~!” 司空澈的话讲得太感性了,虽然因为害羞、我有点想否认眼里因为他的话而冒出两个红心,不过掩饰不了的事,又怎么否认呢…… 而司空澈看见我这种反应他甜蜜地握着我的手,拿到他的唇边亲了亲! 大王子看到我们这副亲密又油腻的表现,他有些眼神闪烁…… 可能是打心理还是有些抗拒我和司空澈吧,不过可以看得出来他在努力调适自己!大王子把他手上的时空记本交还给司空澈: “我知道这个是你的,看见你把玩它,只不过我在混战中捡到了,又对它产生好奇,才……” “谢谢你把它还给我!我了解你的好奇,没有关系的!” 司空澈笑着接过司空记本,又望向二王子:“希望你也能够象你大哥那样,早日明白爱情是不可能强求而来的,我和碟起要离开这儿了……” “走了吗?”我轻轻问司空澈。 “难道你还留恋不成?”他轻笑,自然是打趣的,我太了解这家伙了。 只见二王子听见我们的对话,了解到其中意思,他显得很激动:“不,起碟你不能走,我要你留下来陪我,不能走!” “王弟……” 大王子赶紧走过去抱着激动的二王子,同时示意我们:“你们快走吧,时间会消弥一切的,我相信王弟会慢慢接受!” 我遭到背叛了吗 大王子赶紧走过去抱着激动的二王子,同时示意我们:“你们快走吧,时间会消弥一切的,我相信王弟会慢慢接受!” “碟起……” 向大王子致了一个意后,司空澈就抓住我的手,然后打开时空记本,飞快地在上面写下一行字…… 接着、淡淡的光环包围我们,只觉得脑袋一阵恍惚、还有轻微的天旋地转,大王子和二王子的身影也渐渐变得模糊…… 而那边,被捆绑着不能动弹,甚至被人用布条封着嘴巴不能说话的风诗舞对我挥了挥手,象与我说再见! 就这样,结束了花魂国的时空之旅! 虽然结束得有点仓束,却是没别的选择,毕竟事事没有绝对圆满的可能…… 眼前的场景是我的房间,熟悉的二十一世纪的气味…… 啊,我真的回到可爱的二十一世纪了呢,连空气都飘着一股熟悉的气味! 虽然在花魂国发生的事一时之间不能完全自我脑中抹去,或许还会困扰我一段时间,不过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渐移一切事情都会淡忘,二王子也会这样! 啊,爸爸妈妈,很久没有见到他们了呢……我正想推门而出,去找他们一吐情衷,可是司空澈的一句话却让我心情很差! “起碟啊,我要走了……” “你要走?” 我一下子顿住脚步,惊讶地望向他。 他摇摇手上的时空记本,“一百次时空旅程已经结束,所以,我要走了呢……” “可是……” 我一时间嚅嚅地说不出话来! “起碟啊,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你要等着我哦,等我……”没有多说半句话,这家伙说走就走,一摇身就不见了! “司空澈……” 我对着空气大喊,但无济于事! 他真的走了,那么轻易,那么轻松…… 丢给我一个灿烂如阳光的笑容,然后就走了……这算什么嘛! 海誓山盟都是假的吗?我遭到背叛了吗? 他哄我回来原来是为了摆脱我吗?会吗?会是这样吗? 你对她太严格了 或者,该不会是……我一直以来都在发一场梦吧?不会的! 我拼命捏捏自己的脸蛋以证实不是梦…… 哗,好痛,果然不是梦! 可是望着熟悉却又充满悲伤气味的房间,我实在找不到不是梦中的证据! “司空澈……” “司空澈……” “澈啊,澈……” 这个名字,让我熟悉,曾经也感到安心,而现在却很心痛…… 回到二十一世纪我的家,已经有一个星期了…… 离开花魂国也一个星期了,司空澈自我身边消失也一个星期了,与亲人别后重聚也一个星期了…… 从妈妈见到我又惊喜又不住哭泣、还有奶奶老泪纵横,欣喜若狂,以及爸爸的暗自抹泪中…… 我知道我这次的离家带给家人很大的伤害,所以小孩子们一定不可能学我一样离家出走,就算有很大压力,也不要轻易做伤害家人的事! “臭丫头,你到底去了哪里?” 爸爸对我又是埋怨,又是突然见回我的惊喜,似乎口气之间也没有以前严肃。 “那个……我被外星人抓走了……” “臭丫头!就算爸爸不让你和隔壁家小恩一起去旅游,可是你也不用离家出走嘛……我打电话给小恩,她还死不承认和你在一起,气得我……” 爸爸说着又抱着我呜呜的哭,可见他是爱我这个女儿的,“好了好了,现在回家了,爸爸也不追究你了,以后不要这样了,知道吗?” “还不是老公你平时对起碟太严格了……”妈妈替我说话道。 “是,儿子,这回老妈我都不帮你了,我觉得起碟没错,你对她太严格了……” 奶奶也站到我这边,这下子老爸又被孤立了…… 与以往被孤立不同,这次爸爸没有再坚持他的严厉教育,而是对我柔了口气: “好啦,起碟!爸爸承认以前对你是严格了些,不过也是希望你成材!” 古代国度的花魂国 “我知道的,爸爸……” 泪光闪闪的我,也扑入爸爸的怀里。 “爸爸!我答应你以后会好好练习击剑术的,这样不只是为国争取,也是强身健体!我再也不会觉得它是一种折磨,我会乐在其中,爸!” “是什么改变了我们女儿?” 爸爸惊奇地看着我,审视我话中的坚定成份! “爸爸,我想通了嘛!” 是啊,去了一趟花魂国,还有什么想不通的! 想想那个时代的人多没有自由,我已经很幸福了…… 再说,如果我武术好一些,就不会让司空澈受重伤了……咳,打住,不说他! 那个家伙,居然消失了这么久还不出现!只叫我等他,可是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呢??等到猴子也会说人话吗??? 唉,真是气死了! 我每天长嘘短叹,心情烦乱无比! 随着开学的日子渐近,小恩去外国旅游也回来了! 这丫头还算有良心,一回来就打电话给我,还来我家串门子,并跟我说爸爸不断打电话给她,认为我跟她在一起,无论小恩怎么解释,爸爸就是不信! “对啦,假期你到底去了哪儿,起碟?”小恩对我满腹疑问。 “啊,没去哪儿,就是四处转了转……” 怎么能对她说我去异时空,还是相当于古代国度的花魂国走了一趟呢? 先不要说她会不会相信,鉴于现在穿越小说满天飞,但那段时光……是我所珍惜的美丽回忆,我才不舍得与人分享! “哈哈,你四处乱转倒不如跟我一起去国外玩呢,我们去了很多很好玩风景很美丽的地方,你知道吗?” 接着小恩就象献宝似的对我历数那些地方,还把在各处风景名胜处拍的照片拿出来给我看! 哗,说真的,有点儿羡慕小恩世界各地随处玩,有机会我也要试一试才行…… 在我和小恩的聊天中,时间很快就过去…… 第二天,就是开学的日子,我慢慢地恢复了以前的生活节奏,每天上学、还有练习击剑术! 熟悉的时空穿越 在我和小恩的聊天中,时间很快就过去…… 第二天,就是开学的日子,我慢慢地恢复了以前的生活节奏,每天上学、还有练习击剑术! 不过爸爸不会逼得我那么紧了,随我的意愿! 但我仿佛急于补偿对家人、特别是对爸爸造成的情感伤害似的,练击剑术时反而比以前更认真! 我每天都在等待司空澈的出现,我相信他的话,他一定会出现的…… 不过大半个月过去了,他依然没有音信,直到有一天我在上课,视线往外看的时候发觉熟悉的东西掉下来,二话不说,我跑了出去! “时空记本……啊,真是时空记本呢!” 我欣喜地将那个东西捡起来,开心地按在怀里,又兴奋地按了按银幕,看见上面熟悉的英文写着让我熟悉的使用说明…… “时空记本使用规则:一,只要在时空记本上写下名字,没有写具体的穿越方法的话,就会在一分钟内诡异地消失……” 太好了!万岁~~! 我知道司空澈很快就会出现在我眼前,那个家伙果然没有对我失信! 我欣喜若狂地回到家里,期望他会象初次见面那样,在我的房间里,等着我……可是却令我失望了,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他…… “怎么办?” 我努力回忆着上次他为什么会出现,“啊,会不会是要使用了时空记本让他感应到,他才会出现?”脑中灵光一闪! 然后几张脸孔马上浮现在我脑海中…… “不知道风诗舞、大王子、还有二王子他们怎么了呢……” 回去看看他们吧? 顺着记忆中司空澈的动作,我很快地、就在时空记本里找到了花魂国所在的位置……好象我们离开的那个时候是……?? 啊,我居然不知道那是花魂国的什么年份,怎么办? 干脆就写上‘花魂国二王子登基后第二年……” 得了!写好了后,熟悉的时空穿越的感觉又来了…… 爱惜地望着大王子 转眼间,我置身于花魂国王宫中…… 没错,是花魂国王宫呢,而且好象……这儿还是大王子的住所! 里面传出了一阵阵笑声,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的……; 看周围没有宫女与侍卫来回巡视,我忍不住偷偷走上去,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那笑声、如果没有意外应该是大王子吧?那女子的笑声也颇熟! 我走近宫门旁,往里面一看…… 差点没有吓一跳,真的是大王子,他仍然那么俊美,外貌看起来成熟了,而被他牵在怀里的那女子是…… 天,风诗舞!怪不得我会被震到呢! 吃惊,我太吃惊了! “什么?你说丞相岳父今天又让王弟封你表妹做贵妃?” 大王子问怀中的风诗舞。 “是,不过父亲脸色很差,想必又被拒绝了吧! 唉,父亲真的是,一再碰钉子他还不死心! 真不了解他!还有啊,说过你几次了,你别再叫他王弟了,他现在是国王,而你是长乐王!”风诗舞娇嗔道。 奇)“什么啊,就算他是国王也仍然是我的王弟,我每次叫他王弟他也没有怪我。” 书)“但是也没有理你……” 网)“这倒是。” 大王子叹了一口气,“他仍然为我放走了起碟而生气! 自从宣布了你的死讯,让你跟我成亲之后,他也一直都没有立后封妃,难道他真的还是无法忘记起碟吗? 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执著!” “唉……”风诗舞也跟着叹气,又爱惜地望着大王子,道:“起碟还真是一个令人难忘的人,她很特别! 难道那个时空的女子都这么特别吗? 想当初要不是她的一席话,我如今也仍跟国王一样固执……” “幸好你转过弯来了!” 大王子很庆幸,也很珍惜风诗舞! 是啊,他从小时候起就喜欢她,虽然因为我而有过一段小插曲,但她才是他的主题曲! “雨斯,我问你,我和起碟,是起碟比较讨人喜欢吧?” 二十一世纪…… “啊……哈哈,那个……我肚了饿了呢,你饿了不?” 一点都不正视风诗舞那认真的询问,大王子只想跟她打哈哈! “你啊,总是这样……”风诗舞捏了他一把,小埋怨道:“每次问你你都这样!” “哈哈……我们去吃东西吧……” 看见他们甜蜜地搂在一起,并从里面迈出来,我赶紧躲到一旁,不想让他们看见了……看他们走远后,我才敢出来…… 松了一口气,一转头,却看见一个让我欣喜若狂的人……“澈、司空澈……” 我没眼花吧?他回来了? “太好了,你回来了……” 行动快于想法,我已一把抱住了他。 “啊,我再不出现,你恐怕又要给我乱来了……” 他的语气有着娇宠,分开多日却没有与我之间的陌生感,我们就象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 不过他的话我可不爱听哦,什么叫做我恐怕又要给他乱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吗?” 我天天思念他,他一回来就这么说,我一万个不爽。 “不是吗,你难道不知道?二王子……啊,不,是花魂国国王要公开选妃了。” “他选妃?” 刚才风诗舞不会才说他拒绝了丞相的要求吗? 啊,知道了,他肯定不想接受别人的安排,所以自己举办了选妃大会! “他选妃关我什么事?”我盯着司空澈,倒想听听他会说什么。如果他说那些影响我们感情的话,哼哼!他死定了! “啊,没有!我们起碟……呵呵,我们起碟又怎么会对选妃有兴趣呢对不对?” 倒是聪明得很啊,这家伙,先发制人。 不过我也不被他牵着鼻子走就对了,我偏说:“我其实挺有兴趣的呢,听说二王子到现在还忘不了我,如果我参加……” “别说了,我们回家去……”完全不给我再说话的机会,那家伙握着我的手又夺过时空记本,便启航回二十一世纪…… 转眼间,我的房间。 “你说,你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找我?” “我已经在尽快了……” 麻烦事来了 “那你走的时候,多一句交代也没有!” “司空界有严格规定的,完成了一百次时空旅游,就要马上消失于那个人的身边呢,所以我不得不走,不过我不是故意让你捡到时空记本了吗? 你看,我又回到你的身边了,你就不要生气了啦……” 摇晃着我,讨赏的家伙! “那……就算是你故意让我捡到的时空记本,可毕竟我捡到了,是不是代表我再有一百次时空旅游的机会?”奸笑。 “嗯……”应得很小声。 “你好象很不情愿哦?”不满,强烈不满。 “跟你打个商量,你能不能不去花魂国了?” “怎么?你怕我……” “哪有!好吧,去就去!反正五公主也在花魂国!”奸笑。 “你……”我气得冒烟。 “所以你答应我不去了?” “嗯……”应得极其小声。 “你答应了哦,不许反悔!”他抱起我,高兴地在房内转了几圈,也许是把我抛在床上的动静太大了,外门一阵敲门声…… “起碟,你撞到东西了吗?” 妈妈的声音。 “没有啦……不小心跌倒了,没事啦,妈妈,不用担心……”呜呜,我怎么觉得我和司空澈偷偷摸摸似的?我被司空澈压在身下,大气不敢喘一声,他也摒着呼吸,不敢有所动作,我们四眼相对。 “哦,那你小心点,妈妈继续做饭了。” “知道了,妈妈……” 应完话之后,再对上司空澈,那双迷人的眼睛,扑嗵扑嗵,我的心跳好快哦。 “起碟啊……” 他慢慢地……低下脑袋,一只手轻抚上我细胞的皮肤,轻轻磨挲…… “嗯?” “那个、我可以……吻你吗……” “……” 啊,羞死人了啦,叫我怎么回答呢? 我脸蛋通红地……轻轻闭上了眼睛……这是初吻,也是我的美好初恋呢…… 三天后。 司空澈捧着时空记本叹息:“唉,麻烦事来了。有一个女生因为音乐穿越,她可能会改变一些历史,我得去修正才行……” “音乐穿越?改变历史?” “是,她即将穿越去清朝……还会遇到很关键的历史人物……”司空澈道。 “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清朝,修正历史不?” “当然可以呀。”他亲亲我的唇,“你是我的女人嘛,我不带你带谁?” “哗,太好了……” 我抱住他的脖子,狠狠亲了他一口。 想知道那个女生的清朝之旅吗? 继续看下去吧~~~~~~~~~~~!!! 乐器公主 穿越清朝女主角—— 袁子衣。 身为枫羽高中,高二级音乐班的才女,我——袁子衣——拥有“乐器公主”的称号。 对古典音乐有着浓厚的兴趣。 古筝造旨颇深。 西洋乐器也难不倒我这赫赫有名的“乐器公主”。 不过我最情有独钟的乐器是:中国古典乐器——曲笛。 我拥有一个伟大而渺小的理想。 这个理想就是让更多的人认识、并爱上古典音乐,同时希望有更多的西方音乐界人士加深对“东方古典音乐之美”的认同! 为了推广我热爱的古典音乐,第一步就要充实自己,让自己成为一个实力与新锐兼备的古典音乐大师,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替自己制定了一个短期计划。 首先,参加国际性音乐大赛,取得到全球闻名的费城柯蒂斯音乐学院深造的机会! 我们学校之前有一个师兄因为参加国际肖邦钢琴比赛,获得了费城柯蒂斯音乐学院一位名师的赏识而成为该学院的录取生,在我们学校引起了轰动! 据说那位师兄还向该名师推荐了我们学校音乐班的其它学生。 名师与我们校长联系之下,敲定了一个名额。 这个名额是谁,近期就会宣布。 我们音乐班谁有这个机会呢? 我得探探我们指导老师的口风。 “老师,我也想到费城柯蒂斯音乐学院深造,听说、我们学校目前就有一个名额?”拐弯抹角不是我的作风,倒不如直接问。 她是我的曲笛导师,平时给我帮助最多,和我关系也很要好,彼此之间是良师益友的关系,问这位老师应该会得到答案! “嗯……只是,我觉得你应该更积极的参加国际音乐大赛,博得全球知名的音乐学院赏识。”这位和蔼可亲的音乐女导师说。 “也就是说、名额的事已经定下了吗?”那个名额不是我?哭!我乐器公主在音乐班也是数一数二的啊,怎么轮不到我! “那个、名额……似乎已经给了李多伦了。”女导师皱眉道,她有点怕打击我。 不断冷哼气 “什么?”名额给了李多伦? 听到这个答案,我气得眼都绿了!倒不是说李多伦他不够资格,而是为什么考虑都不考虑一下我,就内定了他?这不公平。 “老师,你倒是说得详细一些。” “其实……是因为他妈妈、赞助我们学校不少,而且费城柯蒂斯音乐学院与我们联系上的时候,他妈妈就知道了,向校长打了个电话,说了不少好话,然后定下了李多伦!”老师说着不免替我感到可惜! “……”可恶! 竟然是这种私底下的交易!知道真相后,我更加气愤了,怒得牙痒痒的。 “子衣,你不必失望!要记住你还有很多机会,千万不要放弃哦!”老师拍拍我的背、抚抚我的脑袋,握着我的手安慰说! “我知道了……” 不忍辜负她的好意,我只好忍着气道。其实我鼻子一张一合的,不断冷哼气。 太可恶了,太可恶了…… 李多伦怎么能这么过份?我决定鄙视他! 这股怒气,我一直聚积到星期六回学校音乐室练习碰到李多伦,才当场爆发。 我站在音乐室外面的草地上,眼瞪瞪在看着他飘逸自然、唇边吟着笑的朝我走来…… 这个被誉为“阿波罗钢琴王子”的家伙,在我们枫羽高中全校师生印象中他有着高超的钢琴天赋、以及俊美的容貌! 他的脸部线条如漫画中的美少年一样蹁跹动人,五官闪耀绝美,挑不出瑕疵! 前额宽阔,眼晴里的神采总是富有浪漫的艺术气息。长发散发着芳香,略微飘起、垂落在肩上,显出浓郁的飘逸特质又倍感迷人! 面对这张慑人心魂的迷人脸孔,我仍能给他臭脸色看,足见我的定力。 “喂,丫头,你眼睛瞪这么大干什么?” 他已走到我跟前了,看到我炸药桶般的表情,一张嘴就对我来了句。 他把下巴略微扬起,摆出迷人的招牌表情,不过我可不吃他这套! 喂,你给我站住 他把下巴略微扬起,摆出迷人的招牌表情,不过我可不吃他这套! 我还非常讨厌他每次见面都叫我丫头丫头的,还故意笑得巅倒众生。 我口气欠佳的说:“李多伦!我、现在、非常讨厌你。”紧握拳,“不想我发火的话,马上消失在我眼前!听明白了吗?” 本人真的忍他很久了,虽然他的钢琴弹得很棒,长相也讨喜,不过一山不容二虎,他不知道吗?我和他同级,又同在音乐班,怎能容忍他与我一样强?那位去了柯蒂斯音乐学院的师兄不同,人家是前辈! “我哪里惹到你啦?”他笑眯眯地迈前一步。 枫叶背景下、他的头发随风微漾,散发一种动人气息。 “哼,你不是要去费城柯蒂斯音乐学院了么?干什么?故意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显摆吗?”我故意脸孔朝上、鼻孔朝天! “怎么啊?你嫉妒?” 他笑得更款款风情了,我真怀疑他是个妖精,男生怎能长得如此精致动人呢。 “是啊,我嫉妒!我嫉妒你家有钱,可以大把大把的赞助学校,然后,嘿嘿。” 我故意说一半留一半,这样才有空间让他去发挥想象!搞艺术的人想象力都很了不起,而且自尊心强盛,我不信他不中招! “什么意思?” 果然,听到我那么说,他漂亮的脸孔一下子就醺黑了! “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听不懂?那就算了,当我没说,反正我又不是惹事精!再说你这种钢琴王子加富家公子的,我也得罪不起!本人袁子衣可是全校闻名的灰姑娘哦,出身贫穷,家境一般!” 这下还不把他气死?!嘿嘿! “你的意思就是,我不是凭音乐实力,而是靠家里赞助,才拿到唯一的名额?” 他表情很不爽,觉得我在严重侮辱他! “难道不是这样吗?哼!” 我十分不屑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走掉了! “喂,你给我站住!” 一言九鼎 他长腿一奔,很快的走到我前面把我拦住! “干嘛?”我抬眼一扫他。他今天穿了套好看的黑白配衣饰,可是衬上被气得煞白的脸,咋看之下他的气息显得有些吓人。 他严肃地看着我,认真的道:“我,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是凭——音乐实力!” “哈,你要怎么证明?” 我故意笑得夸张又讽刺,挑衅的看着他。 “你看!这首曲谱叫——谜!它是明末清初一位民间音乐家所谱。我最近因缘际会才得到它,觉得它的弹奏难度堪称一绝!” 他晃晃手上拿的几页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五线谱。 我一看,佯装感叹:“哗,原来明末清初的音乐家也用五线谱?”明显怀疑他所说的话的真实度,还弹奏难度堪称一绝呢! “这……原先的“谜”,只有曲笛的中国传统曲谱,我是学钢琴的,于是就把它翻成五线谱了!怎样,你敢用曲笛演译吗?” “笑话!” 就冲他这一脸看不起我的表情,我就决定与他大拼一场了。“但是,如果我赢了你,你是不是将名额让给我?”没有获品可领我可不干哦,况且我多么希望能获得去费城柯蒂斯音乐学院深造的机会啊! “行。” 他豪爽的一句就应下了,爽快得连眼睫毛都没眨一下。 “咦?” 我倒有些意外,不过他都答应了,我乐得接受,就怕:“可是到时候如果你输了,你妈妈要干涉呢,不许你把名额转让!” “你看我是不守信用的无赖吗?”他挻起胸膛! “好吧,我相信你!” 李多伦是出了名的一言九鼎,就冲他一直以来建立的信誉,我愿意相信他不会赖帐,“可是,谁来当我们的音乐评判?” “就你吧!” 他意态轻松地指了指我,面带微笑。 “我?” 听到他这话我除了意外,还一把怒火在心中窜起:“喂,你也未免对自己太有自信了吧?凭什么就认为你有能力让我输得心服口服?居然让参与者的我来做评判,你真是!”没办法找到词语来形容他! 同他的荣光 “呵呵……” 他笑得充满魅力,用手打了一个响节说: “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的; 那个名额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能接受是由于我家赞助学校费用,才获得名额的说法,我会证明给你看!” “哼!” 对他充满自信的宣言,我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只得气鼓鼓地瞪着他! 面对我,真不明白这家伙的自信从何而来。 没错,他曾夺得全市、全省、甚至全国的钢琴大赛第一名,但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我可是乐器公主啊! 他就从没把我当回事吗?我越想便越气,不禁火冒三丈! “走吧,现在就去竞赛!” 我和李多伦一前一后进入学校第一音乐室。 音乐室设备齐全,面积宽敞。 而且除了音乐大厅之外,还按乐器种类的不同设有几个小房间,房间隔音设备先进,让练习的人可单独练习,不会被打扰! 李多伦在音乐大厅的一架黑白键钢琴前坐下,这架由他家赞助的伯森多费尔牌钢琴,可不是一般的钢钢,它是有考究的! 对于钢琴家来说,这个品牌的钢琴就好象武侠小说中的神兵利器一样,等同倚天剑、屠龙刀的地位; 它的典故在于世界著名的钢琴之王李斯特来维也纳做演出,一连弹坏几台钢琴,仍难充分表达演奏的感情。 后来有人临时拉来一台伯森多费尔牌钢琴应急,谁料钢琴的音域之宽、音色之美、音质之纯,出乎大师预想,从此一战成名! 后来世界著名的音乐家都指名要伯森多费尔牌钢琴做他们的神兵利器! 各国王公贵族、富豪商贾均以收藏一台伯森多费尔牌钢琴为荣! 想不到李多伦家居然也有一架如此贵重的钢琴,还捐来学校,从此这位“阿波罗钢琴王子”的地位在我们学校就如金字塔的最顶尖一样,让人仰望; 再加上他出色的钢琴才华为学校争回许多名誉,所以架钢琴更等同他的荣光! 你别信口唬人 他安坐在那儿,正在调试钢琴。 那修长的指尖在琴健上轻盈一划,如行云流水般的音符便在室内微波轻荡! 他笑了,嘴角习惯性的微微上扬起,散发出幸福的味道。 那一刻,我不由得为他魅力倾倒了0.1秒。 然后猛地回过神来,焦躁地说:“可以开始比赛了吧?” 求他别再对我散发诱惑之魅了,我真怕自己紧闭的心防有所瓦解! “行了!你挑选好乐器了吗?” 他微微一笑,那美丽的眼波向我望来,明亮的眼眸就象滴过珍视明一样晶莹。 “我……我的乐器是随身带的。”一时手慌脚乱,我急忙从后背的蕾丝腰带上拔出我最钟爱的乐器——一支管身粗长的曲笛。 “曲谱给你,反正我已记在脑海里了!” 随意地,他把那首“谜”的五线谱递给我,并对我说:“你的乐器一般多为C调D调的演奏,但我将曲谱改成了G调哦!” “反正我会赢你,不必为我担心。” 哼!你越是小看我,我就越要拿出看家本领让你瞧。 “是吗?我拭目以待!不过为了避免你后悔,我还是把我所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诉你好了……听了后,你别退缩不参加……” 他又微微一笑,不过这次不是倾倒众生,而是……有些恶魔。 “什么吓人的事情会让我退缩?” 我以一副‘你别信口唬人’的表情瞪他。 “这个啊……” 李多伦轻轻扫动琴键,一边让轻盈的音乐漾满整个室内,一边道:“拿到这首曲子的过程有些曲折,我就省掉不说了! 不过给我曲子的那个人曾经严重警告过我,他说对自己没自信就不要弹奏这首曲。” “为什么?” “因为曲子的音符中含有神秘力量,会让人——穿、梭、时、空!”后面四个字他的语气特别重,眼眸另有意味地瞪着我! “哈,穿梭时空?你开什么玩笑?”唉,太好笑了!我真怀疑是不是我的听觉出现问题。他这话,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阵狂风卷起 “哈,穿梭时空?你开什么玩笑?”唉,太好笑了!我真怀疑是不是我的听觉出现问题。他这话,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只要弹偏一个音符,触动音律中的‘神秘力量’,就会让人穿梭时空! 我弹过一次,很显然这种‘神秘力量’对我来说是失效的,因为我能力超强。” 他摆出一副自豪于自己实力强劲,而无比幸福的表情! “臭美……” 李多伦曾经在获奖感受的时候说过,他喜欢用钢琴去阐释浪漫的情怀,他觉得他在弹钢琴的时候,总是感到幸福悸动,而且他特别喜欢在人前表演,人越多的地方就越有自信。 可见这家伙对自己的实力有多满意啊! 好,今天就让我袁子衣领教领教他的厉害,顺便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废话少说,我们开始吧!” 我怒瞪着他,相当于下战书。 他同时也回瞪我…… 顿时,空气中有一种星火的意味爆破、绽放,这是精英间较量的眼光?! 只见他轻轻启动唇瓣,说:“我觉得在学校中唯一与我旗鼓相当、拥有敏锐音乐细胞的人就是你了! 只有你……可算得上是我唯一的竞争对手,假如一会儿真的出现神秘力量,你消失了,我会很难过!” “少肉麻了!”哎啊,听到他这话,我鸡皮疙瘩猛起,“让我们展开一场公平的较量吧,为了费城柯蒂斯音乐学院的名额!” “好!” 李多伦又微微一笑。 双手架起标准的钢琴姿势,接着一连串的绝美琴音,就从他的指尖流泻出来。 这、这真是、难度终极级别的钢琴演奏啊! “谜”的曲谱诡异多变。一时音律清澈、突然又急速扬起。 倾刻又韵律转折如月下夜曲,轻盈得使人神怡心旷、美丽多情…… 顿时又一阵狂风卷起、然后骤雨急来,屡屡铃铃、悠悠扬扬,直捣耳膜…… 陷入了昏睡 李多伦的演奏技巧娴熟,他有着极高的钢琴技巧,我听得目瞪口呆,只觉他演奏得回肠荡气,令人找不到艺术上的破绽! “死定了……” 我在心里闷喊一声,缓缓拿起曲笛,放在唇边,然后看着曲谱上如小蝌蚪的五线音符,婉转地吹奏出我理解中的“谜”…… 我的演奏技巧也不错,表现得很出色。 曲笛本身音色淳厚、圆润、讲究运气的绵长,力度的变化细致,因此与李多伦的钢琴演奏比起来,另有一番听觉的盛宴! 不过也许是我的出色表演刺激了他,李多伦睨了我一眼,再次发起一轮音律上的攻势! 他这次不再一心讲究演奏技艺,而是化艺术为心灵的感应,他的音符如缠绵悱恻的低语,让人感知相遇的甜蜜,孤单的苦涩,回忆的缤纷透明,令人沉醉于诗般的韵调中,抒发最优美动人的情歌…… 我也不认输!立时使出看家本领,先放后收,一音三韵,悠扬委婉,将曲调演译得优美、精致、华丽,具有浓厚的江南韵味! 现在! 我和李多伦的竞争到了高潮,我觉得他指下似乎象着了火似的,猛烈攻击。 而我,吹着吹着,竟然浑身软绵绵的,似乎陷入了一个甜蜜的音乐旋涡中…… 突然,周遭仿佛卷起了诡谲的龙卷风。 那股力量猛地将我卷入一个急流里…… 即使如此,我仍不忘演奏。然而好象所有的音符都化为看得见、摸得着的时光似的,我象进入了一条蓝色风暴的时光遂道里。脚步呈飞翔状态,不断往后退,遂道的墙上有斑驳的风月、人影,将我拖成一条长长的、长长的线,让我陷入了昏睡! 美好的时光,灿烂的风霜,最初的模样…… 脑中不断浮现这样的梦境碎片! 这是什么地方? 倏然觉得一片吵杂声将时光的碎片渐渐拉离我沉睡的脑海!光,渐进,刺进了我的眼睛,使我缓缓醒来,慢慢张开眼睛! 眼前,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穿的衣服很奇怪 倏然觉得一片吵杂声将时光的碎片渐渐拉离我沉睡的脑海!光,渐进,刺进了我的眼睛,使我缓缓醒来,慢慢张开眼睛! 眼前,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我看到很多人穿着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的古代服装,包围着我;他们以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七嘴八舌,还有小孩子蹲下来扯我身上的衣服……一开始,我只觉得脑海一片生痛,搞不明白眼前是什么情景! 我听见他们说话……“这位姑娘穿的衣服很奇怪,难道是满人?” 那位大叔的声音异常响亮。然后旁边有人反驳:“应该不是满人,我见过满人姑娘,她们穿的保守多了!没这么暴露!” 那是一个年轻男子反驳大叔的话。 那男子看着我,眼里还有些色眯眯的感觉,不由得令我一阵恶心! “清军,坏人!清军,坏人……” 围在我旁边的两个小孩子拉着我的衣裳,举手朝我的脑门敲去,使我痛得皱起眉头,“哎啊。”轻喊一声,思维瞬间清晰! 我现在……并不是在枫羽高中第一音乐室,也不是在与李多伦斗艺! 我到了哪里呢?这是一个什么地方? 我马上爬起来,拔开议论纷纷并用异样的眼光打量我的人群,就朝大街上四处扫视起来……这是一处闹市,有叫卖的商铺、以及热闹的行人!他们的衣饰都是电视上古装剧中才能见到的古代衣饰!街道的建筑,也没有了二十一世纪的高楼大厦……猛然我脑中闪过斗艺之前李多伦说过的一番话,他说:[曲子的音韵含有神秘力量,会让人——穿、梭、时、空!] 天啊,难道我?? 我穿梭时空了吗?那现在是什么朝代? 刹时,我在街上疯狂的飞奔起来,心中彷徨无比。不断逃开那些对我投以的异样的眼光,我走到街边的一处小巷。那里有一户人家,外面晾着衣质普通的姑娘家衣服,我怀着惊慌把这件衣服扯下来,藏入怀中,然后跑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把衣服披在身上,以此做为融入时代的第一步! 可恶的清军 木已成舟! 我没有想到弹一首曲子居然使自己穿越时空! 虽然现在彷徨无措,不愿意承认事实,可是眼前看得见摸得着的一切,使我不能否认——我真的已来到了古代的一个朝代! 现在是什么朝代? 刚才那个小孩子说‘清军,坏人’……为什么会说清军是坏人呢?? 难道现在正是清军大举入侵的‘明末清初’时期吗??! 街上的男人并没有束辫,根据清律留头不留发的规定,显然这地方还不属于清军统治,尚是明朝天下!那这又是什么地方? 具体的省份是哪里? 会是天子脚下的京城吗? “大娘,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由于太着急了,拖到街上一个行人便道。 “姑娘,你、你傻了吗?连这是哪里都不知道了?” 那个大娘以古怪的眼光打量着我,看到我的衣饰有些破旧,便瞪着我披散的长发说:“这么个大姑娘了也不懂得打扮打扮,难道是逃难逃到这儿的?” 逃、难? 为什么要逃难?管她的,算将计就将,顺着她的话说。 “呃,对!我是逃难逃到这儿的……” 现在是明末清初,依据我的历史知识我灵光一闪说: “清军攻进来了,我跟着大部队逃亡,逃到这儿,不过我与亲人失散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求大娘帮忙!” “唉,可怜的姑娘,可恶的清军! 这儿是辽东,是袁将军振守的地方,所以这儿不会出事的,清军他攻不进来,姑娘可以放心;不过我也没什么可以帮得了姑娘的,姑娘可以去将军府找袁将军安置!” “袁将军?” 难道是振守辽东的袁崇焕将军,历史上鼎鼎有名的明朝名将? “是啊,袁将军的部下会给你做安排的,前些天也有难民逃来,袁将军都做安排了!要不然去城南找孔幼慈小姐也可以!” “孔幼慈?”这又是哪位名人? 一副我是难民 “孔小姐是个善心人,虽然年纪尚轻,不过知书识礼! 孔家身为辽东最大的商户,又是孔子后代、书香世家,所以心怀救国! 孔家把家里的一半家财都拿出来资助袁将军击退清军了,而且天天开仓济浪,平时就是乐施好善的人,现在战争时期孔家更是伸出仁义之手; 孔小姐虽然身为女儿家,却不辞劳苦为安置难民而奔波,真是活菩萨! 姑娘大可以去找孔小姐!” “哦,这样啊……” 这位大娘真热心,一下子就替我指点了两条活路,“谢谢你,谢谢了……” 我连声对她说多谢,然后道别。 可是,我两处地方都不想去啊! 不过现在孤身一人,人生地不熟,我又可以去哪里呢? 不如在街上游荡一会儿,熟悉熟悉环境再作打算吧! 于是我一荡就荡到了天黑。 肚子饿得咕咕叫,街边的小食香喷喷,却只有留口水的份!我没钱,随穿越而来的放在口袋里的几张纸币,等同废纸无疑! 我饿得脱水了,头晕晕的,街边包子的香味又引诱着我的食欲! 我站在那个包子摊子旁边,望着那香喷喷的散发着热气的包子,使劲地咽了咽口水……真有一种冲动,想做一回小偷! 不过包子老板从一开始我靠近起,他就一副我是难民、将要偷他的包子的神色看着我、防着我,让我无从下手,只好作罢! 留恋地睨几眼后我就走了,免得再看下去口水都要流出来……真是可怜的我! 揉着肚腹空空的肚子,我晕眩地走在街上,本来脚步已摇摆了,随着一阵吵杂声的叫嚣,有个人把我碰倒,我终于倒地。 “喂,你!” 我有气无力地对那个撞倒我的人低吼,一抬眼,才看到对方是个顶着蓑笠而且脸上涂得黑黑的、衣衫也褴褛的邋遢小子! “嘘!” 他捂着我的嘴,把食指放在唇边神情焦急地做了个让我别声张的手势! 辑拿的逃犯 “你不要出声,不要出声啊……被抓到的话,我就被诛九族了……”他焦急地说着,我看到后面有一大批官兵要追上来! “那边,那边……” 带兵的将领对他的手下喊,指挥得当,那架势象在追捕什么人似的;那些士兵便手持兵器,穿着整齐的军服快步跑过来了! “他们在抓你吗?” 我猛地将眼光瞪向眼前这个拼命躲在我身后,想要逃避追捕的小子。 “是啊,他们在追我!帮我一个忙吧,这位姑娘?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哦。” 他说着也不管我有没有答应,就把我推了出去,然后他自己钻进旁边的一个箩筐里,“拜托拜托,我将会无比感谢你的……” 他盖上箩筐的盖儿,整个人就不见了。真是狡猾的小子! 旁边还有一个书摊,书摊上摆着一本《本游记》,书摊前没什么客人,也就是说看到他的人除了我之外,还有书摊老板。 他不拜托书摊老板,反而拜托我这女子帮忙,这对初来咋到的我来说很郁闷。 眨眼间,官兵就杀到我面前。 他们一个个杀气腾腾的,眼光炯然神肃; 我爬起来还没有站定,就遭到那个带头将领的眼光秒杀。 “姑娘有没有看到一个头戴蓑笠满街跑的小子? 他可是我们袁将军要辑拿的逃犯,看到的话不可隐瞒!” “小子?嗯,小子……”忽然感到躺在箩筐里的人伸手出来掐了我的腿一下! 他还真大胆,不怕这么对我,我会出卖他啊? 不过算了,这些古代的官府也没什么透明的审查制度的,万一那个小子是无辜的呢?只是出于政治的考量,才把他抓起来! 万一被抓到了,也许二话不说,也不开堂审理,就把他扔到牢里,然后等待杀头。那我就成了见死不救、还落井下石的人了! 而且他刚才也说被抓到的话,会被诛九族的。 对这条不人道的律令,我这位善良的未来音乐家又怎么会赞同呢,坚决反对! 我真的没有看到 而且他刚才也说被抓到的话,会被诛九族的。 对这条不人道的律令,我这位善良的未来音乐家又怎么会赞同呢,坚决反对! 于是我口风一改:“这位官兵大哥,我看到很多小子,但、头戴蓑笠满街跑的没有看到!” 说罢还摆出表情努力显出真诚。 “是吗?” 那官兵头目半信半疑地打量着我,又摸摸下巴,说:“可是,我刚才追着他明明看见他跑来这边了,怎么会不见了?说!” “你、你问我我,我哪里知道,要不你问老板。” 我眼光一转,使向书摊老板,将难题分到他头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虽然这么做很冒险! 刚才那个老板一看到官兵就浑身发抖,想必是个胆小之人。 但为了不惹祸上身,他应该会顺着我的话说下去! “你说,你有没有看到头戴蓑笠的小子?他可是全城通辑犯、花无邪! 他还说自己的师傅是鬼谷子的弟子,世外高人,对星象占卜很有一套,花言巧语的把我们袁将军骗了,结果害得我们明军损兵折将,他就逃之夭夭…… 现在将军怀疑他是清军潜入来的奸细,誓要将他抓拿呢!” 官兵头头凶神恶煞地望着书摊老板,一副威吓逼供的模样。 “我、我、我真的没有看到,就象这位姑娘说的、没有看到!” 老板额角冒出冷汗,颤颤抖抖地对官兵头头说,还向我暗暗望来一眼,怪我这个坏心的姑娘竟然将他拖下水!我向他比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也许是往另外一边走了,上面那里不是有一个分岔口吗?” 我灵光一闪给官兵头头胡乱指了一个去处,“我一直在这儿挑书,都没有注意看!不过我既然看不到有人经过,那逃犯肯定往那里走了……” “是吗?”官兵头头又摸摸下巴,横眉怒眼的! “应该……是的!” 凭我袁子衣的聪明以及强自振定的能力,要把这拔官兵打发走也不是什么难如登天的事! 要是会通风报信 凭我袁子衣的聪明以及强自振定的能力,要把这拔官兵打发走也不是什么难如登天的事! 只见那个官兵头头看了我几眼,发觉我无异,又向老板望去,老板也聪明的强自振定后,他就率领他的手下离去! “我们走,到那边搜搜!” 一行军队终于浩浩荡荡离去! 嘿嘿,真容易忽悠,看着他们走远的身影,我不由得小得意。 “谢谢你了……”那小子掀开箩筐盖儿,露出个脑袋。 我没什么表示,只是惊魂未定的对他笑了笑,不过书摊老板一边擦冷汗一边大骂道:“你们俩人快给我走,别给我惹事……” 于是乎,无辜的我连同蓑笠小子一起被赶走了! 蓑笠万分抱歉的对我笑了笑,说:“喂,你叫什么名字?我要好好感谢你!” “感谢我?” 嘿嘿,我得想想该要什么酬劳。 我还在考虑的时候,他一蹦一跳的走在我身边,滔滔不绝的道:“那个你也知道了,我叫花无邪,正走霉运的被袁将军通辑! 不过我告诉你,我不是清军派来的奸细,只是学艺未精半路出师而己,我师傅可厉害了!” 看样子他一点也不介意自己是通辑犯,不过还是把蓑笠压低了些! “哈,你不怕我通风报信,让那些官兵把你抓了吗? 全城通辑的人,按照惯例应该有赏银吧?”挺佩服他与我大胆攀谈。 “不怕!你要是会通风报信,你就不会救我了……” 他嘻嘻地笑,向我抛来一眼,不过这表情真……丑。不是我眼光挑剔,实在是他整张脸孔熏黑,象个丑八怪,令人倒胃口! “那、你刚才说要报答我,你要怎么报答我?” 说着肚子已配合的咕咕叫起来了,虽然这声音让我尴尬,不过肚子饿没办法! “哈,我请你吃东西吧,全城最贵的天香楼哦。” “你?请我吃东西?” 虽然我也是这么打算来着,不过……“还是全城最贵的天香楼?” 他有这么阔绰么?看他这副尊容,这副打扮! 天香楼 “你?请我吃东西?” 虽然我也是这么打算来着,不过……“还是全城最贵的天香楼?” 他有这么阔绰么?看他这副尊容,这副打扮! 不是我小看他,到时候吃了霸王餐把我留下来抵债怎么办?我怕啊! “你看,这是什么?” 他从怀里抓出一把纸条来。从他这得意的表情看来,应该是这个时代的银票!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我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真是人不可貌相!而且由此看来,眼前这家伙是佯装成这副德行的逃犯,并不是乞丐,还挺富有的! “嘿嘿,没钱寸步难行!象我这种闯荡江湖的侠客,未来还要建功立业流芳百世的大将军,更是不可以没钱,会掉价!” 他暗自得意起来,吃吃地笑! “哦……” 从他的言谈及了解到的信息中得知——他应该是袁祟焕将军麾下一心想建功立业、为打退入侵的清军奉献点子的谋士! “但是,你怎么触犯将军了?” “我……我献了一条计谋,让将军出兵攻打清军,而且算准了那天会刮风下雨的,可是老天爷不给面子,只是乌云密布,一直没有下雨,结果、用水围困清军就行不通了,明军还一心等下雨,所以……” “哦,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 他也怪没面子的! 欲走诸葛亮神算的路线,结果没有成功,一不小心就让袁将军当成江湖骗子甚至是清军奸细,还要发通辑令将他辑拿归案! 真是冤啊! 天香楼。 现在正是夜幕即将降临的时刻,也是晚餐的用餐高峰时段! 辽东地区远近驰名的天香楼,正人满为患,宾客满座! 不过花无邪依然抢到个绝佳雅座,他一入座便点了很多名菜,乐得店小二笑容咧到耳际! “两位客倌请稍等,马上为两位送上本店的招牌菜。”店小二笑哈哈的向我们鞠躬、斟了茶水、肩上搭着条毛巾就走了! 佳肴到,佳肴到 “等会儿就可以尝到天香楼的绝佳菜色了。对了,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 摘下了头上的蓑笠,脸上涂得乌漆抹黑的花无邪眨眨眼睛看着我道。 “呃,我……我叫袁子衣!” 反正我的名字也不是不能说的秘密,就坦率说出来好了! 不过我想不到这个名字会给花无邪带来那么大的震憾。 只见他整个人愣住了,良久过后,才指着我结巴地道:“你你……你说你叫、袁子衣?” “是啊,怎么了?我叫袁子衣。” “紫衣的紫,相依的依?” “呃?”紫色的紫,不是啊?是儿子的子,衣服的衣…… 不过,他为什么会理解成袁紫依呢?难道我与人同名同性? 看,他听到我的名字后,虽然黑黑的脸孔看不出是否变色,不过眼睛却睁得大大的! “袁紫依?” 他吃惊地嚷嚷着,然后又好象生怕别人听到似的,压低声量掩着半边嘴说:“你……你……莫非是?是?” “是什么?” “袁将军的女儿?啊,不。袁将军的女儿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走在街上,而且看你的穿着打扮,也不象是名将之后,呵……” 说到最后,发觉我以整副怒容瞪着他,他突然笑得好生尴尬。 “我的穿着打扮怎么了?” “嗯,就是……”他整整笑容,“呵呵,也没什么!好有……气质!好有千金小姐的气质!莫非……你真是袁将军女儿?” “你希望我是,还是不是?” 嘻嘻,逗弄一下这小子也挺好玩的,谁叫他损我!他说我有千金小姐的气质明显就言不由衷嘛,太坏了,要捉弄一下他! “呃……” 他正要说些什么,这时……“佳肴到,佳肴到。”店小二笑眯眯的把刚才我们点的菜送上来了,“两位客倌,请慢用!” “好!”他朝店小二点点头,接着对我说:“吃吧!” 他朝我比了个手势,示意我可以开始动筷了! “嗯,谢谢……” 冒充别人的身份 我夹了一根看似普通的菜心进口……哗,真不愧是名馆天香楼啊! 菜的味道很可口!也有可能是我太饿了,吃什么都觉得香; 在现代我虽然算不上千金小姐,不过托有一个很会煮菜的爷爷的福,他能把最普通的东西煮成美味佳肴,慢慢的便养成了我挑剔的胃口,所以我的口味很刁哦! 他也吃得很香。 还一边与我说话:“你是从哪里来的?” 他眼睛一眯,里面有种狡黠的灵光。 “嘿,如果我告诉你我从哪里来,你不就知道我是不是袁将军女儿了?这样不好玩!” 我调皮地看了看他,吐了吐舌头! “好吧,我就姑且当你是袁将军的女儿,不过…… 你为什么不在将军府好好待着,要跑出来这里?而且还穿成这样……呵呵,扑素!扑素是种美德!” 仿佛怕惹我不高兴似的,他故意奉承我,美化我! 我就有点纳闷了,依他的性格……虽然才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不过他给人的感觉不象诃谀奉承的人,反倒是有一种狂放的难以训服的野性! 当他的眼珠子乌黑乌黑转动的时候,似乎有一肚子的鬼主意! “我不告诉你,嘿嘿……” 只要沿着他的话说点儿什么,就等于默认我是袁将军的女儿,冒充别人的身份不好! 定是我的名字与那位将军女儿的名字一样才会让他产生误会,再加上这儿又是将军管辖区。 “你真的很……聪明啊,也很防备人!” 他一边吞下一颗大鸡蛋,一边朝我竖起姆指,“不错不错,小姑娘的经验不浅!” “不过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袁将军的女儿,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啊?” 我看入这小子的黑眼睛里面,想从中看出点儿什么…… “企图?哈哈,我……”他笑得艰涩,笑着笑着突然止住笑声,眼睛定定地望着我:“我吃饱了,现在结帐,你慢慢吃!” 开心和兴奋 “喂,你?” 我看他站起来,抹了抹嘴,唤来店小二前来结帐,然后就打算离开的样子…… 天啊!!我突然彷徨无措起来! 又剩下我一个人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明末清初……我、我……我该、怎么办呢? 该怎么生存下去?找个工作?行吗? 这时代,有请女孩子做工的地方吗?工作很难找吧?! 还有,我住在哪里呢?莫非让我一个女孩露宿街头? 说不定还会碰到街头的小混混以及色狼什么的,我又长得如花似玉,要是把我怎么怎么了……然后卖去青楼…… 天啊,我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你你、你不准走?” 我突然扯着他的衣裳,举动相当大胆。 连自己都意外做出这种举动,居然霸道挽留一个对我来说还是陌生的少年。 “你要干嘛?” 他错愕地瞪着我,眼光落到我拽着他衣服的手上。 “你你、我我我……没错,我就是袁将军的女儿袁紫依!”隐隐约约觉得这个身份对我来说有用,特别是在这乌黑小子面前。 “什么?你真是袁紫依?袁将军的宝贝女儿,袁紫依?” 他一下子坐回座位上。 眉开眼笑地看着我:“你真是袁将军的千金?” 他笑到见牙不见眼,简直没办法用言语来形容他的开心和兴奋。 这个人就好象我们现代人中了五百万大奖那种兴奋状态! “是啊,不过你问这个要干什么?” 我现在心定了一半,因为我知道乌黑小子不会掉下我而去,就冲我捏造的新身份! “呵呵,说出来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我想袁姑娘也是率真的人,那我就照直说了! 我因为、一些事得罪了你父亲,想不到有幸碰到姑娘,还认识了,我们还一起吃了一顿饭,简直是三生有缘啊……” “说重点!” 最受不了别人长话连篇,却迟迟不入正题! 谁会接受那样的婚姻 “重点就是,我想请袁姑娘帮我说好话。” 他巴结讨好地望着我,眼晴晶灿晶灿的闪闪发亮,“可以吗?袁姑娘,拜托了……” “我?嗯,我……”我才要拜托他咧,我根本不认识明朝大将袁崇焕好不? 我又怎么替他说好话? 不过不能自己拆穿西洋眼镜! “莫非……”他见我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狡黠的半眯起眼说:“你根本不是袁将军的女儿?哼,你以为骗我很好玩吗?” 这小子十分敏感,也很聪明,他倏间凶了起来! “那个……” 对付他,我不能掉以轻心啊!于是微微轻叹气说:“其实……我和我父亲闹别扭了,所以我才离家出走的! 你看到我穿成这样,就知道我的处境了,我也是为难啊!” 极象,极象!我演戏的功力极好,都不由得暗暗佩服自己了! 接着我偷偷睨了乌黑小子一眼,他好象相信我的说辞。 “你……怎么会……和你父亲闹别扭的?” 他状似关心地问,不过我可不会相信他真关心我这个陌生人的家事,只是关心我和袁将军的关系,他能不能讨到好处而己。 “唉,一言难尽。” 我作出半掩面状。一般电视上的古代女子说起“悲伤”的事来,都要做出这套动作的,更有甚者还半泣状…… 不过我的演技还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如果假装太过,就显得虚假了,还是适可而止的好! “那你就长话短说啊。” “好吧,长话短说!你觉得我长得不错吧?”突然抓过他让他看清我的长相。 “一般。” “……” 讨厌,我花容月貌的,居然说我一般…… 算了,原谅他,我的故事还得继续编下去。 “我父亲身边有个狗奴才,他献策让我父亲把我献给皇上,弄进后宫里当妃子; 因为朝野中、有人弹劾我父亲,有意拉他下马的人也不在少数,假如我在后宫偶尔给皇帝吹吹枕头风,那么对我父亲的官运亨通很有帮助! 我不接受就逃跑了,谁会接受那样的婚姻,你说对不?” 好有个性的言论 我一口气将原因捏造出来,这还得依靠一下我的历史知识,知道袁崇焕这个人大抵处于一种怎样的历史格局,要不然难办! “奇怪,为什么你有妃子不去做? 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成为皇帝的女人,不都是女人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希望吗?” 他一副不可思疑的眼光瞪着我! 也对,以他古人的思想,也只会这样看待女子了,真是侮辱我们女性的存在。 “喂,你就一点都不欣赏我追求自己想要东西,以及、获得自由的、个性吗?” 我不由得冷瞪他一眼! 哼,虽然那都是我塑造出来的假形象,不过却是值得欣赏的形象啊。而且如果我本人真有那种遭遇,我肯定也不会愿意入宫当什么什么妃子的,他竟然不欣赏,眼光未免太差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多少女人争得头破血流,也要挤进后宫,力争成为皇帝的女人……你这种思想很奇特,少见!” 语毕他终于露出一点点欣赏我的眼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附和奉承的! “少见并不等于没有!再说了,成为妃子,只是皇帝身边的女人之一,注意是之一哦!不是唯一!我才不愿意与别的女人分享爱人! 如果我不喜欢他,我就不会嫁给他;嫁给他了,就绝不允许他喜欢我以外的人。” 唉,想我二十一世纪的高中女生,怎么就谈到这种成熟的话题了呢! “好有个性的言论哦!” 他瞪大了眼睛,骨碌碌地看着我,还猛拍了几下手掌,仿佛我的言论是外星人一样。不过他大概不知道外星人是什么吧! “反正呢,我就是不满意父亲的安排,所以、离家出走了; 你说我这样的处境怎么替你跟我父亲说好话呢?” 末了想想,也不能完全不给他一点希望,要不然他该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了,于是又说:“可是逃家的这段日子真的过得很辛苦很辛苦! 吃不好住不好,还要躲躲藏藏,生怕父亲暗暗派出的人会找到!你不知道刚才我面对那些官兵时,多怕被认出来……” 互相帮忙 唉,我是说谎高手,几乎连自己都相信自己的说辞了! “那你有没有产生过回去的念头?” “有,当然有,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回去,唉……”话说到这儿,已经够味了! 想他也不会抛下看得见的一丝希望,扔下我不管。 “嗯,也对!等你父亲下了火气之后再回去。他这么宝贝你,一定也对自己的决定惹你离家出走感到后悔,你认为呢?” “呵呵,也许!” 叫我怎么说呢,郁闷!渐渐的有种心虚的感觉了! 不管了,快点达成我的目的吧。 于是我长长的吁了口气说:“今天晚上我都不知道在哪儿落脚呢,身上都没有钱了,吃饭还要你付帐,真是不好意思!” “如果你不介意与一个陌生的、还被你父亲大人称为江湖骗子、清军奸细的男子同行,我倒可以暂时照顾你,如何?” “呵呵,怎么好意思麻烦你?”还是要意思意思的推托一下,要不然聪明的小子又该有所思疑了,这个小子一点都不笨! “我们互相帮助。不必说麻烦。今天我帮助了你,改天你帮回我!”他的笑容倒是很甜,仿佛穿透脸上的一层乌黑破茧而出! “那……好吧,就让我们互相帮忙吧……”嘿嘿,我就这么的赖上这装扮差劲可是有钱的少年公子了……真好,走大运了! 现在吃饱喝足之后,该找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了,既然已认定了穿越的事实就暂时不要乱想了,免得自寻烦恼! 睡个好觉之后,再想想怎么回家。因为我可不想永远待在这个硝烟弥漫、战争爆发的时代哦! 花无邪带我在城内转了一圈,很快的、就找到一家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客栈。 他对城内的地理还真熟,好象转悠多年似的! “喂,你来这里多久了,你以前都住哪里?” 刚才途上我还与他说话,想多了解一些他的情况。了解越深才越好交往啊。 太丢脸了,有辱师门 “我来了、大概……三个月吧,以前和师傅他老人家一起住在深山。 他是个世外高人。我在京城听闻他的大名,特意上山拜他为师。 但是师傅的性格太古怪了,我受不了他,就跑出来闯闯了。 顺便验证一下学到的东西是否有用。想不到竟被骂成江湖骗子,甚至奸细。” 奇)花无邪怒气冲冲,一张罗煞脸黑到极点,但又气馁地说:“我一定、丢了师傅的面子吧……” 书)“你做了什么惹袁将军……就是我父亲,不开心的事?” 网)“没什么啊,只是……皇太极派人来与袁将军和谈,袁将军也觉得皇太极没什么诚意,只不过想拖延时间、或者另有谋划! 袁将军想出兵,打击一下清军的锐气,甚至大举击退他们! 袁将军想以水攻,因为清军处于低哇地,但那几天天气都很好,不适合作战…… 不过我认为三天后天气会大变,还会刮风下雨,到时候清军肯定自顾不暇,如果我们恰巧进攻的话,肯定不好迎战。 于是我就给袁将军提议,让他在那天进攻; 他一开始不太相信我的能力,不过听说我是师傅的弟子之后,最终被我说服,决定三天后出兵……” “然后呢?” “那天、乌云密布,可是没有下雨,结果就……耽误了军情……”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难道我我真的学艺不精吗?唉。还是……师傅他老人家根本就是浪得虚名?我明明就按照他所说的去预测天气。” “喂,你不要学艺不精,就怨你师傅传援错误吧……” 真是的!虽然我不相信被神化的星象占卜,不过依据一些星象的变化、甚至是季候风预测天气,这些都有科学根据的,不算迷信,只是很难预测。 “反正师傅他老人家说过的话准确度不高,我现在极度怀疑他怎会是世人信奉的世外高人?听说袁将军还多次去请师傅他老人家出山,但都遭到师傅的婉拒谢绝! 我还是偷了师傅的信物,到袁将军那儿毛遂自荐的呢; 要不然袁将军可不会用我这毛头小子!不过我也是,太丢脸了,有辱师门,为什么不给师傅争一口气呢?我多想建功立业,然后成为一代名将!” 如梦初醒 他倒是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或者说理想。 “你想要成为怎样的名将?” “岳飞?或者袁将军这样的。” 他嘿嘿笑着,仿佛对自己的美好憧憬仍不灰心。 有这种励志精神很好啊,我不想打击他,“那你一定能实现理想的,加油……” 就那样说着说着,我们就到了客栈门口。 与花无邪一前一后进去,花无邪走到掌柜台那说道:“老板,麻烦给我二间客房!” “二间客房?” 老板脸一皱,指指旁边站着的两个男子说:“这两位公子刚订了二间,现在只剩下一间客房了,小店住房紧张啊,公子!” 老板所指的两人有一位戴着神秘的黑面纱,有一位身形高大,是个彪形大汉。 “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吧?”我扯扯花无邪的衣服低声说道。难道要我这个女生与他共处一室么?我可不想初次尝试哦! “这位姑娘,我们刚从别的客店过来,别的客店也没有空房了!要不我们两人改订一间算了,另一间让给你,如何?” 那位戴黑纱的男子向我望来道。 我看不清他的容貌,听声音猜测他大概在十六七岁的年纪,还是个少年。 “哦?真的?那就谢谢了。”我对他微微一笑,想努力看清他的容貌,可是他旁边的大汉却在瞪我,似乎在警告我不要乱看。 “不必客气。”他向老板交了订金,就与彪形大汉在店二的引领下上了二楼。 奇怪,我发觉花无邪一直瞪着那个黑纱少年的背影,久久没有收回视线来。 他在看什么?“喂。” 直到我碰了碰他,他才如梦初醒。 “什么事?”他好象很惊吓。 “你在看什么?” “没有,只是发觉那个背影有些熟悉而己。” “熟悉?你认识?” “也不怎么确定。”他说着就交了订金,与我一起也上了二楼;这时那个黑纱少年正站在他们房间门口,似乎在等我们上来。 把自己丢在床上 “我们又见面了……”奇怪。黑纱少年走过来,盯着花无邪淡淡地道。 “你是谁?” 花无邪的语气充满防范气息。 “你认不出我了?”黑纱少年沉沉地笑,“我却认得出你,虽然你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模样。怎样?被通辑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是谁?” 花无邪再一次问,眼中的危险意味更明显了…… “不用急,你迟早会知道我是谁的。” 黑纱少年推开房间的门,略微向我们这边看来一眼,就走进房间里了。 花无邪直到人家关上房门,他还在盯着那个方向,并怀疑地道:“那个小子的声音很熟悉啊,好象……在哪里听过。” “想不起来吗?”我轻声问他。 “想不起来……”他甩甩头,可能决定不再想了,便对我说:“对了,你回房间休息吧,就在我隔壁,有什么事就叫我。” “哦,好。那、晚安。”我向他挥挥手,走到另一间房门前推开门,就要进去。 “对了,睡觉不要睡得那么死。” 看到我进入房间,他又补充了一句。 “咦?为什么?” 我睡觉的时候,可是打雷都不醒的哦。 “我怕官兵会……随时光临。你要是不怕被你父亲抓回去的话,那就请便吧。” “哦,我知道了,因为你是……逃犯的身份,嘿嘿。” 说完话,我就讯速关上房门,把他欲发怒的脸孔锁在外面; 想了想,又不禁打开门,对他说:“但是如果真的有官兵半夜闯进来的话,你不能自己逃走,一定要带上我哦。 如果你不把我带在身边,我以后就没机会‘帮助’你了。” 这话说得够明白了吧?我不用担心他会独自逃走啦。 花无邪向我比了个让我安心的手势,说:“知道啦,我不会掉下你。” “这是承诺?知道了!那么,晚安。” 冲他妩媚一笑,我关上了门,进入房间就把自己丢在床上……“啊,舒服……” 轻轻一叹,合上眼睛。 一头撞开门 也没有心思打量房间内的摆设,反正只是暂时寄宿之地。 这天晚上,我并没有把花无邪说的话抛到脑后,但睡得尤其安心,因为疲惫的感觉占了上风。 我一着床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睡意,呼呼入睡。 虽然睡觉的时候打雷都不会被惊醒,不过我睡眠的时间却不长。 在二十一世纪时,由于要学习,还有每天都要练习很多乐器的关系,我平时睡觉的时间一天只有四小时,其他时间都被各种课程排得满满的。由于我短眠的习惯,所以睡到半夜三更就差不多醒来了。 “咦?” 半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忽然听到客栈内有一些很大的动静。 忽然间想起了花无邪说半夜官兵可能会闯进来的话,我所有睡意都跑了,一骨碌爬起来。小心冀冀的把门打开,走到外面走道上,往下望去…… 天啊,真的是官兵! 大概有十来个人,领头的那个官兵我还见过,是白天在街上追捕花无邪的人。 他正在跟客栈老板交涉,看来要上来搜查。 “官爷,我们这儿并没有你们要找的人,全部都是普通住客;况且这个时间住客们都睡觉了,你们上去搜查会打扰他们。” 客栈老板苦苦哀求说,还暗地塞给领头人银两,想打发他们走。 领头人看了看那包银两,收下了,但还大声嚷嚷说:“袁将军吩咐过,一定要搜出那个人,查明他的身份。 此事事关重大,不是我官爷我故意要为难你这个小店,实在是军命难违。兄弟们,我们搜……” “是。” 官兵们响亮地应道,然后领头人就开始给他们分配任务了,谁谁搜哪儿…… “妈妈啊……” 我一看情况,什么都来不及想,只顾着跑到花无邪房门前,然后一头撞开门。 “谁?”里面雾气氤氲,传出一声男声。 “花、花无邪。”该死,这个男的居然在沐浴! 露出脑袋和上半身,还是露二点那种……我连忙转过头去,一口气将话说完:“外面来了很多官兵,看样子是来抓拿你的。别洗了,快穿衣服,逃吧……” 挖个地洞躲起来 “花、花无邪。”该死,这个男的居然在沐浴! 露出脑袋和上半身,还是露二点那种……我连忙转过头去,一口气将话说完:“外面来了很多官兵,看样子是来抓拿你的。别洗了,快穿衣服,逃吧……”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来抓我的?” 他倒慢条斯理,一点也不急的样子。 “嗯,因为……他们说要搜出那个人,查明身份;这里,这里是通辑犯的据我所知只有你一个人啊,目标还不是你?” “嘻嘻,不是,你就给我安心吧。” 他笑嘻嘻的道,完全不在乎我的着紧。 “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一转头,有些生气地望向他……哼,现在不急,到时候惹火上身了怎么办? 我可不想被官兵认为我是他的同伙哦。 他除了被认为是江湖骗子外,还被认为是清军奸细呢。 要是他们以为我就是来跟他接头的清军,那可就惨了。虽然我是女人,但谁说女人就不能为清军做事的?这相当危险! “你就安心吧,是我报的官,怎么可能来抓我?” 他把毛巾放在他的脸上擦拭了下,然后把毛巾拿下来,雾气中露出他的真容。 妈妈啊,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帅。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真面目,在这之前都是一张乌漆的脸。 他的五官非常的精致,头发湿湿的沾在他的脸额和肩膀上,散发着致命的性感…… 呃,我绝不承认我是个小色女,不过我确实被他迷住了。 “姑娘家的,这么看着一个男人,也不懂得害羞哦。” 他发觉我眼晴眨也不眨一下,眼睁睁地看着他,就调戏我说。 被他这么一说,我确实感到很丢脸。 不过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袁子衣,又怎会因为他一句简单的话就恨不得挖个地洞躲起来? 我看得更光明正大了,摆正了身体眼睛全神直注的瞪着他。 惊心动魄 还大言不惭说:“你、你哪是个男人?充其量只能算是男生。 再说,我只是看你的脸,又没有看你身体禁忌的部位。 你的脸不就是长来让人看的吗?你要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就找块布把脸蒙上吧。” “你……” 他怔住了,瞬间失语…… 不过一会儿后,他又讯速恢复元气: “好吧,我不介意让你看。其它部位还可以让你一饱眼福,怎么? 你有没有兴趣?”他说着就大胆戏虐的站起来,吓得我赶紧把脸转过去…… “你你……你个暴露狂。” 本人袁子衣第一次遇到强劲对手,竟然被吓得花容失色,赶忙掩着脸。 他倒好象很开心我这种反应似的,沉沉地笑:“哼?跟我斗?小丫头,我闯荡江湖虽然不久,不过比起你来,那是老姜。” “老姜了不起啊。你穿起衣服了没?”我仍掩着脸。 “穿好啦,你可以转过来了。” “那,我转过去了哦。”手指还蒙着眼睛,我先从指缝上确定他确实已经穿好衣服,才敢完全转过去,并松开掩着眼睛的手。 他走到窗边,拿着个小纸扇,不断给自己扇风……身上只穿了件简单的白色长衫,这样的打扮看起来有点象现代的睡衣。 不过穿着睡衣的他,仍然难掩他的帅气与俊气少年迷人的神韵。 他忽然眯起眼睛,往外面望去:“看吧。他们捉到嫌疑犯了,就是那个可恶的面纱小子。我就知道那个家伙来历不简单……” “咦?”我也走到窗户边,往外望去,“真的耶……”只见一批官兵押着一个黑色面纱的少年与彪形大汉大汉,离开了客栈。 “他们是什么人?难道他们跟你一样是逃犯?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不是不认识吗?” 我一连串的问着花无邪;那一刹,被士兵们抽到客栈门口的黑纱少年突然似有所感似的,他蓦地转过脸来,然后往上望…… 一瞬间,视线竟然与我和花无邪相对上,吓了毫无准备的我一大跳。 少年的视线真可怕,虽然隔了一层黑纱,又距离远,不过却看得我惊心动魄。 充满了不爽 花无邪倒好象没事人似的,还跟人家挥手,摆明了暴露自己,就差没有出言示威了。 他一边给自己继续扇风,得意说: “我不用认识他,但一看那家伙顶着个黑面纱,就知道见不得人。哼,胆敢在我面前拽? 不想活了。我决定给点颜色他看看。 报官不是最好的、最省事的方法吗? 为了不被人认出来,我还乔装打扮成阿伯去报官呢……报官也是件费力活啊。” “是吗?”我略微讽刺地道,瞪着他的脸色很不好,完全熏黑。 “你干嘛这样瞪我?你不认同我的作风?”他似乎想听到真心话。 好吧,我就说说我的观点,“你不觉得很过份吗?人家都认出你了,知道你的身份,肯定也知道你是个逃犯! 可是,人家都没有报官抓你,你为什么要报官抓人家呢? 你们其实是同样的处境。你真坏。” “怎么?你同情他啦?”猛然间,花无邪瞪着我的眼神充满了不爽。 “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很坏,什么时候也会把我出卖的。”现在正有这种感觉。 “是啊,我会把你出卖。” 他一甩,把扇子重重的甩在桌面上,叉腰道: “我的处境你以为真的跟那个面纱小子一样吗?我是因为……嗯,预测错误,所以惹怒袁将军。但那个黑面纱小子却有可能是清军方面的人,你知道吗?” “清军?”我一讶。 可是花无邪怎么肯定人家是清军? “他的口音与辽东人明显不一样。周围的人没有注意到,或者客店老板注意到了,但为了不惹麻烦,所以故意忽略,这些都可以原谅。 但我作为一个在将军府待了三个月的人,一心忠贞报国。我发觉可疑情况了,能不报官处理吗?清军是我们的敌人,现在正攻占我的国家。 现在有袁将军的振守他们攻不进来,但他们极有可能派人潜进来了解情况。 作为一个明朝子民,绝对不能让他们搜集到我们明军的情报,给他们的进攻提供有利条件。” 恐怕我得发疯 “哦,原来是……这样啊……” 我被他说得不能反驳一言。虽然我知道历史上清军最终攻陷明朝,但现在对明朝的子民来说,大明才是他们认同的国家。 “没错,就是这样。如果没别的事了,赶紧回去睡觉吧,我也要睡觉,不送。” 他说罢就躺在床上,使气地伸展四肢。 “喂,你、你生气了?” 我这人一向都不怕得罪人,不过来到明朝后,只认识他一个人,竟然破天荒的担心会惹怒他,于是小心的走近他想要看一看。 “没有。” 他噘起嘴,双手抱胸,又给自己盖上一条被子,然后翻过身背对我。 “明明就是生气嘛……” 我摇摇他的肩膀,就象平时对父亲的撒娇一样。 想不到他一下子就转过身来,猛地抓着我的双肩:“你不怕我吃了你?还不回去睡觉?是不是想和我一起睡?是就上来。”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笑得极其暧昧,还拍拍他的床畔。 “不不,你误会了……” 我连忙退出去,还替他锁上房门。 “晚安,我走了……”我的妈啊,以后和古代男子相处,看来要注意一下我的举动,别太亲热了,免得让人误会,想入非非。 回到我自己的房间,因为刚才睡了一觉,所以一点也不觉得困。 现在,我可得好好想想怎么回到我的二十一世纪了。 我一点也不想待在举目无亲的明朝生活。再这么下去,恐怕我得发疯。 可是怎么回去呢? “我是因为演奏‘谜’的曲子,所以来到这儿的,能不能也演奏‘谜’的曲子以同样的方法回去?” 我喃喃地自语着,忽然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于是一下子兴奋起来,“好,那现在就演奏,马上回家。” 嘿嘿,开心到不行的我,马上搜索自己身体。 可是失望地发觉一直不离身的乐器曲笛并不在身上,它没有与我一起穿越。 “哎,看来只得明天去街上买一支了……” 十分无辜 又喃喃自语,安慰自己迟一些没有关系。 不过还有好几个小时才天明,我瞪着两个大眼,怎么也睡不着……干脆数绵羊吧。 当我数到第三千只绵羊的时候,从窗户望出去,天空已经吐白了,看来快要天亮了…… 而我却渐渐有了睡意,难道累了吗? 不管了,我再睡一觉!慢慢的闭上眼睛,不知不沉进入了梦乡…… “李多伦……” 那仿佛是在梦中……那是一个迷糊的影像……我们学校的第一音乐练习室。 李多伦坐在那架黑白键的伯森多费尔牌钢琴前,深情款款地弹琴。 他背对着我,沉浸在美妙的琴音中,没有发觉我的到来。 “为什么没有与我一起穿越,李多伦?” 迷糊的光芒中我缓缓的走到他身后,轻轻地问他。 我想大声对他说话、对他喊叫……我有点儿埋怨他给我那首琴谱,让我穿越到明朝这个鬼地方。 不过我喉咙怎么也喊不出来,就象被什么东西咽着一样。 李多伦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他仍在那儿不被打扰地弹琴,他的侧脸完美动人。 “李多伦?谁是李多伦?” 咦?这道声音?从遥远处传来…… 我忽然感觉我的鼻头好痒,渐渐地李多伦在我眼里变得越来越迷糊,然后很快消失不见。 “谁是李多伦?” 我渐渐睁开眼睛来,却发觉花无邪在我面前看着我,他拿一根毛笔扫我的鼻。 “你?”我瞬间弹坐起身,发觉他半蹲在我的床前,“喂,你为什么在我房间?” 我大喝一声。他应该在外面等着啊,又或者把我叫醒,这样才礼貌。 “都日上三杆了,你还不起床。你不饿吗?不用吃东西吗? 我在外面叫了你很多声了,你都没有醒来。就只好自己进来看看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不妥的地方,十分无辜。 吃得风卷残云 “那你干嘛用毛笔搔我的鼻头?” 这样很痒耶,他存心让我找到理由骂他。 “没有,我想出街。想让你在我的脸上画个什么东西,改造一下。 可是你又没有醒来,就想用这个办法让你醒来啰,很有效。” 他站起来把那支画笔放在桌子上,我顿时看见桌子上还有些好吃的东西。 “这些早餐,是你给我准备的吗?”想不到他还有温柔的一面,呵呵,开心。 “是啊,你起床吧。” “嘻嘻,马上起来了,谢谢你替我准备早餐。” 他还挺不赖的,虽然对我佯装的袁将军女儿身份有企图,不过挺懂得讨好人。 “我要不要退出去,让你梳洗一下?面巾和洗脸盆就在旁边。” 他笑眯眯地道,表现得挺绅士。不过这在古人的眼光看来,应该叫做避违吧? 他们恪守男女授授不亲,也尊重女儿家的隐私。 但洗脸这种东西根本不能算隐私吧?就在他面前洗又会怎么样? 于是我说:“不用了……可是,没有牙刷和牙膏吗?” 问了之后,我才发觉我问多么多余问题,这个时代应该不兴这些。 “牙刷?牙膏?那是什么?”他脸上一片迷茫。 “呃,没事了……” 我飞快的洗完脸,然后狂扫桌上的早餐,吃得风卷残云。 看到我这吃相,花无邪小小的惊讶,说:“原来你吃东西的速度任何时候都这么快,我昨天还以为你饿急了。不过这真不象一个将军小姐的礼仪……” 他本身太敏感了,说完就略有所思的看了我两眼。 “什么?” 我真怕被他这狐狸一般的家伙看出点什么来,于是赶紧道:“那你认为一个将军小姐的吃相应该是怎样的?斯斯文文?一粒米一粒米地咀嚼? 错。那是皇帝女儿。我父亲是个将军,他虽然识文断字,不过与一般的文人雅士比起来,气质大相径庭。 皇太极的大清皇朝 错。那是皇帝女儿。我父亲是个将军,他虽然识文断字,不过与一般的文人雅士比起来,气质大相径庭。 他戎马之人,性格粗犷、不拘小节,又怎么会把女儿教导成一个三寸金莲那样的女生? 他虽然也希望女儿有大家闺秀的气质,不过更希望在小事情上不要扭扭捏捏的,吃个饭哪来那么多讲究?” “是吗?”他点了点头,也不知是不是认同我的话了,惹得我一脑袋虚汗。 我赶紧塞了二口饭,就表示吃饱了。 “对了,你一会有什么打算?” “我不是找你来了吗,快给我脸上画个什么东西。” 他指指桌上的毛笔,还有毛笔旁边的墨砚。 哎,不会画画的我可怎么办?“给你脸上画个小乌龟?” “你……” 他一脸熏黑,“先不管你是不是坏心的,故意给我画乌龟。 不过你觉得画小乌龟是明智之举吗?我让你画画,是让人家认不出我。 你却画个乌龟上去,人家只会盯着我的脸看,看久了就会把我认出来。” “说得也是。不过你要我帮你画什么呢?”要是画花花草草的,我可不在行。 “嗯,画竹吧……好吗?我喜欢竹子。” “竹?” 马上想到清朝的郑板桥,“不如请郑大师来给你画好了,他最擅长的就是竹子了,嘻嘻……”历史上有名的扬洲八怪吗。 “谁是、郑大师?” “郑大师就是清朝历史上的杰出名人啊,他最擅长的就是竹,画得很写意哦。” 末了我才发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算了,真会惹祸。 “清朝、是什么意思?” 他眼神直愣愣地看着我,有点意会,更多的是……不知表达的错愕。 “呃……清、就是……” 头痛,该怎么跟他解释呢? 如果我直接说清朝就是清军建立的王朝,他会不会与我拼命呢?现在的清军对大明来说,可是侵略他们家园的头号敌人哦。 “是不是……皇太极的大清皇朝?” “咦?” 怀疑 我吃惊地瞪着他,同时不知道该不该承认。 “其实我师傅说过,他说明朝气数已尽,就算我有心救国,也不太可能改变大清占领天下的局面。可是你、你怎么会知道清朝的郑板桥? 难道郑板桥是满清的名人吗?但是奇怪,这个名字象汉人的。” 吓,我还以为……原来他误会了我说的郑板桥。 他以为我的意思是这个时代有一个叫郑板桥的人,生活在清朝,是个满人! 他根本就联想不到我是穿越而来的现代人。 其实也是,他一个凡人,又不是真的洞悉天机,又怎能联想得到我的来历呢。 “嗯……他是、满清的人没错,而且你猜对了,他是个汉人。 现在的清军组成你知道吗? 现在的清军里面也有汉人,例如范文程,他因为不受重用,而自愿投效清军,而且是参与运筹帷幄的主要谋士之一,深受倚赖,连进攻明军的策略都是他拟定的; 他争取汉官归降,是皇太极身边不可多得的能臣。 其实,大明朝要灭亡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明朝贪官成风……” “够了,你给我闭嘴。” 花无邪砸灌子生气,怒道:“就算明朝有多么不好但你也不能说我们国家坏话,反正我就不喜欢清狗来统治我们。 要是你想卖国求荣的话我第一个不放过你,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喂,你用得着这么生气吗?人家只是说说而己。” 况且那是历史,经过几百年佐证的,我也是以事实说话。 “说说也不行。” 他拍案而起,露出隐藏的威严本色,“真怀疑你是不是袁将军的女儿。如果你是名将之女,为何说出这番话?叫人失望。” “好吧,我不说了……” 拿起毛笔,我醺了醺墨,赎罪般的走到他身边:“给你画个笛子吧?我最喜欢笛子了。” 其实我唯一会画的东西就是笛子。 你想我死掉吗 “不用,你随便给我弄黑就行了,反正要让人认不出我。” 他嘟嘴,摆出一副包公的脸色,其实我觉得不用画就已经够黑了。 “好吧,你说的哦……” 给他弄成黑面神还不容易,于是我拿毛笔,在他脸上乱扫一通,还小恶作剧了下,把墨水扫进他鼻孔里,然后,一个劲道歉。 “啊,对不起,抱歉,把墨水弄进你鼻子……”呵呵,开心,捉弄他很好玩。 “画好了吗?” 他的脸色吓人,不知是不是现在成了‘黑面神’的缘故。 “好了……” 我吐吐舌头,把画笔放在桌子上。 “好,现在换我帮你化妆了……”他笑得诡异,接着拿起桌上的毛笔和墨砚。 “啊,你要干嘛?” 我忙掩着脸,他该不会要报复回来吧? “你是将军的女儿啊,你和我一起上街,也会被人认出来的哦。特别是被将军府的人认出来可就不好了……来,来化妆。” “不,不要啊。” 如果被他在我脸上乱扫,那我还用见人吗? 于是乎,我逃!满屋子的跑,而他拿着一根毛笔和一个墨砚,满屋子的追我。 不过到底我还是被他逮到了……而且被他死死压在床上。 他拼命把我的脸化妆得如同他一样,杀了我吧。 上帝,杀了我吧。 “好了,有个小兔子,还有一朵可爱的花,你看我没有亏待你吧。” 他对着他的“杰作”嘻嘻的笑,那支毛笔还滴着墨水呢。 “你,可恶。” 我轻轻一擦脸,然后看看手掌,只见黑漆漆一片。 哗,我不要活了。 想擦第二遍,最好把墨水全擦下来,可是他抓着我的手: “不要擦,越擦越难看。现在我们上街吧,别人认不出来了。” “不要哗,救命,救命……我不要……” 死也不要走出这个房门,太丢人了。 “去啦,躲在客栈里多无聊,你想我死掉吗?” 新婚夫妇 他干脆抱我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忽然被推开,店小二诧异地走了进来。 他错愕地看到在床上抱成一团我和花无邪,然后一个劲鞠躬道歉: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两位客倌在……呵呵,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女客人喊救命我就撞门进来了,打扰了两位,不好意思。” “救命啊,小二哥,救命……他他、他非礼我啦……呜呜……” 现在这个情况无论我说得怎么过份,别人都不会怀疑,因为花无邪真的压在我身上,怎么看都是他在……霸王硬上弓,哭。 “非、非礼?” 店小二呆住了,花无邪也瞬间自我身上弹开,他远远地说:“谁、要非礼你?” “你你……你刚才就在非礼我,小二哥,麻烦你请他出去。” “客倌,这位姑娘说……所、以……请、你……”小二结巴地说道。 “什么?你要赶我出去?” 花无邪大摇大摆的走到店小二面前:“我象会非礼良家妇女的人吗?嘎?你说,你说,你说!” “可是……你刚才……明明就……” “什么?” 花无邪又飞快的走到我身边,把我亲密揽住,“我和她啊,我们本来就是小夫妻,成亲不久,我们要怎么亲热都行,要你管? 你给我出去,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闯进进来,要不然我向老板告你状。” “是,客倌。” 店小二吓得抱着脑袋溜出去了。 “喂,喂……你这店小二,你这什么服务态度啊?” 我被气得不轻,“你相信这个家伙胡说八道啊?” 我竟然成了别人的小新娘,我哪里象?我这么年轻貌美,怎么可能结了婚? 不过古代人结婚很早哦,郁闷! “花无邪,你快把我放开,现在没有别人了……” 气人,我讨厌他如此亲密地抱我,还对店小二说我和他是新婚夫妇,哼。 不学无术的大骗子 “好。我不抱你。” 他倒是手脚利落的把我放开了,弹开二丈远,瞪着我说: “刚才不好意思冒犯你了,不过我那是无心的,你不要介意。” “算了。”我又不是失身,我能跟他介意么。 “咦?算了?你这么快放过我?” 他倒是很吃惊,好象要我砍他两刀才痛快。 “那你要我怎么样?难道你刚才抱了我,我就要你砍了你双手吗? 你整个身子压着我,我就要你把身体都劈开两半吗?” “我以为你会吵着让我对你负责,嘻嘻。” “我是这么无聊的人吗?” 真是受不了古人的思维。 “不过我觉得我真的该对你负责啊,我刚才、不小心占了你便宜。” 他满脸真诚地说,巴不得让我马上逼他娶我为妻呢。 “你占我什么便宜了?” “我抱你了。呵呵,你腰好细,身体也很柔软,看来人家说女人的身躯是温香软玉也不是没有道理。我还以为故意美化。” “你个小色狼。给我闭嘴。” 我一个毛笔扔过去,正好砸着他的脑袋。 “会痛耶……”他揉着脑门,委屈无比。 “得了,别装了。不是说上街吗?那去吧。首先我要去买一支曲笛,你知道哪里有卖吗?” 嘻嘻,要实行回家的计划了。 “笛?你买笛干什么?” “当然是吹。演奏。演奏你懂不懂?” “懂啊。” 他忽然从背后拿出一支箫来,小得意地说:“这个行不行?这个也是乐器哦。” “咦?你怎么有箫?难道你也喜欢音乐?” “音乐?” 他摇了摇头,“我不会。这支箫是师父硬塞给我的,用他的说法就是这支箫在关健时刻可以救我的命,不过我也没见它发挥过作用。 要是你喜欢,送你。我现在对师傅的话都不抱信任了,他才是不学无术的大骗子。 我现在好后悔拜他为师了,早知道就学兵书、练武,这样还有用些。” 生气地白了他一眼 “我不需要箫,你自己留着吧。” 哎,听着他那些话,真的有些同情他了,一个有心救国、而能力不足的人啊。 大街上热热闹闹的。虽然战争随时都有可能爆发,随时都会打破这份平静。 不过这对习惯了硝烟弥漫气氛的人来说,早已麻木; 日子照样过,只要粮食银两等准备充足,就随时都可以逃命奔往他处。 “对了,曲笛到底哪里有卖?” 我这已经是第N次问他了。 因为他说乐器这东西在辽东这个战事随时爆发的区域,用可遇不可求更来容易更贴切。 属于紧缺物品,并不是随时有卖。 “孔小姐今天又在城南有施粥,给逃难来这儿的人提供帮助,你要去看吗?”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而在说孔小姐的事!莫非他说的是那位有菩萨心肠的孔小姐? “我不想喝粥,你想?”我郁闷地道。 “哎哟哟。” 花无邪怪喊,然后又奇怪地向我看来,但并没有继续说什么。 “你哎哟什么?”总觉得他有下文。 “你和孔小姐不是闰中密友吗?听将军府的人说,你每次外出除了找孔小姐就没有其它去处。孔小姐也常来府中找你。” “是吗?” 心虚……吓,原来袁将军的女儿与孔幼慈竟然是好朋友? 花无邪不说我还不知道,看来以后要躲着这个孔小姐了。 “去看看吧?” “你为什么这么想去?要去你去。” 佯装生气地白了他一眼,我佯装尖酸。 “你为什么不想去?以前孔小姐每次举办施粥的重大活动,身为将军小姐的你一定到场助兴,顺便帮忙,真是奇怪了。” “是吗?” 怕怕。莫非现在正牌的将军小姐正和孔小姐一起帮助民众? 那我更不能去。 为了小心起见,不能往城南方向走,要往城北,“对了,我们还是赶紧去买曲笛吧,这可是一件对我很重要的东西……” 思想比较保守 “有什么事情这么重要?”花无邪摆出一副不屑样,还说:“原来你一点都不关心民众,也许平时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 “喂。你……”我生气了。 我一个因为“谜”而穿梭时空的人,在这个时空的身份只是一个看客,我又不是正牌的将军小姐,我一去就会被戳穿身份,我为什么要去给自己惹祸? 不管他了。我得想办法让他陪我去买曲笛,然后回家。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着急的去买曲笛吗? 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你知道袁将军……就是我父亲,唯一喜欢的乐器是什么吗? 曲笛。他以前有一支曲笛,不过被我不小心弄坏了。 加上这次为了不去当妃子的事,与父亲闹意见不和,我正想买一支正宗的曲笛送给父亲赔罪呢。 如果他开心了,不跟我计较,也不提送我去参加选妃的事了,你说对你是不是也有利?” 反正已经骗他我是将军小姐的身份了,骗一次也是骗,骗两次也是骗,干脆就骗局成双吧。唉,这也是不得己啊,别怪我。 “真的?可袁将军是练武之人,他爱管乐?” 花无邪兴奋起来,不过有些半信半疑。他真是个敏感而多疑的人,性格鲜明。 “谁说我父亲只是一介武夫啦?他可是个、文武双全的人哦,对音乐特别情有独钟。 无事的时候,就玩玩曲笛排解烦恼。” 瞧,我这谎说得……越来越顺溜了。不过也正印证了那句话,一句谎言要用千百句谎言来圆谎,我有点儿撒谎的内疚感了。 “是吗?那我们快去买吧,我真希望你快点回将军府。” 他屁巅屁巅地道。 “呵呵,这样就可以替你在父亲面前说好话,让他重新信赖你嘛,你放心啦。” 我拍拍他的背,表现得与他很哥们…… 不过一时忽略了他是明朝男子,思想比较保守,所以对我的亲热他显得有些不自在。 勾引男人 “袁……袁姑娘,我问你一个问题。” 诡异。他脸部及耳根微红,说话也欲语还休的,显得不太好意思。 “什么问题啊?说。” 我是个干脆之人,特别讨厌拖拖拉拉、或者有话藏在心里的,只要他的话不太呛人,我都会洗耳恭听。 “你……你是不是对我特别有好感啊?” “什么?” 喷。我一听到他这话,差点儿没有让眼珠子掉出来,“你你你、你说这话有什么根据?” 他那意思就好象我暗恋他一样。 “如果你不是对我特别有好感,为什么……呃,老是亲近我呢。 我在家的时候父母教训我说,一个女子对你表示亲近的时候,就是想嫁你; 师傅老人家也说假如到了城里不要跟城里的姑娘拉拉扯扯的。” 他说罢还意味深长地看看我仍搭在他肩上的手。 “你个黄毛小子……” 我猛地一推他,同时讯速的把手拿下来,跳得远远的瞪着他: “你既然这么讨厌我,那就在我们之间拉一条界线好了,隔着我不让我靠近你不就行了; 剩说些不中用的话,哪有这么多讲究。你个傻子。” “我不是讨厌你,而是觉得一个姑娘家应该自爱一些,是吧?” 他说得一本正经,天呐。我都快怀疑他孔老夫子附身了。 “我哪里不自爱了?我勾引男人了吗?我对你抛媚眼了吗? 还是我单漆跪地向你求婚,表示要嫁给你?” 越说我就越大声,还不怕被旁人听见,而他越听就越脸红…… 透过一层黑漆我都看得见。 这虽然有点夸张。不过这小子真的浑身不舒服,好象恨不得离我远远的,装作不认识我。 街上,突然出现一行队伍…… 花无邪见状,脸红红的他赶紧拉我躲在人群中。 我对那支队伍看得不清楚,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完全听不懂 “是袁将军,就是你父亲。还有……清军那边派来议和的人。” 花无邪附在我耳边小声道,他的脸孔不怎么敢面对那支队伍。 “我……父亲??” 完了,幸好不用和这位袁将军碰面,不过我还是在手指夹缝间看出去,想一睹这位明朝名将的威容…… 不看不打紧,一看我就整个人愣住了。 不是因为袁将军本人威严用余、可是其貌不扬,所以很难吸引我这个来自男色时代的女生的注意力,而是…… 他旁边那位穿着不同于明朝服装,就象电视上清朝贵族服装的那个人,怎么越看越象李多伦? 妈妈啊。我擦擦眼睛,再擦擦,怀疑自己眼花…… 可是一再细看,那张脸孔就是李多伦的俊美五官没有错啊,真的是他。 “难道他也穿越了?” 我喃喃自语,忽然心中萌生一种兴奋。 “你说什么?” 花无邪听着我的话,露出奇怪表情。 他发觉我在注视那行人中的什么,便赶紧拉我离开:“此地不宜久留,你不是还要去买曲笛吗?没有笛你怎么与你父亲和好? 让他看到你,会把你抓回去拘禁起来。” “可是……李、李、李多伦……” 我拼命朝李多伦那边伸出手,期望他会注意到我…… 他的视线也的确瞬间受到感应似的,对视过来了; 不过目标不是我,是我身边的花无邪。 只见花无邪半抱着我,更迫切的要离开了,好象走迟一秒就会遭到横祸一样。 拉着我的手直到跑了很远很远,花无邪才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 “喂,你跑什么呢?难道怕被那些官兵发现吗? 放心,那么远的距离,你又化妆成这个样子,他们认不出你。” 重重甩开他的手,我微怒。 他刚才抓着我的手一直跑,抓得我痛死了,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不是啊,我是怕那个……那个、清辫子。” “清辫子?” 他说什么啊?完全听不懂。 凌利的眼光 “就是……走在你父亲旁边的那个人啊,穿着一身圆领、大襟、箭袖,四面开衩,系扣袢,腰中束带衣服的那个人……” “咦?” 他说的不就是李多伦吗?“你认识那个人?” 我眼中难掩兴奋之光,还想转身回去找‘李多伦’。 先不管他是不是,但脸孔长得与李多伦一模一样呢,总要验证一下吧。 但我被花无邪拦住了脚步,他还说:“那人?哼,是个满人。 随清军议和团来的,他虽然说自己是个随丛,但从他的气势与言谈看来,就知道他这个人单份不简单。也许是随议和团而来的清朝贵族…… 谁知道呢,反正清军从来就没有诚意议和的。再说,我们这边也不会接受与清军共治天下,所以这趟议和基本上没得谈。 不过那个小子在城内走来走去的,他到底想干什么? 顶着个黑面纱就在辽东城内逛,该不会想搜探我们明朝的民情吧?” “黑、面纱?你说……他?他就是昨天晚上,被官兵抓走的那个黑面纱?” 我只感到意外和惊吓。 那个人…… 虽然脸孔长得与李多伦一模一样,可是昨天我看不到他长相的情况下,他却能看见我。但他的反应,就象与我是陌生人一样。 他把房间让给我,也是基于我与花无邪同住一室不方便。 他可能是李多伦吗? 不可能吧? 如果不是李多伦,又是谁呢? “哦,我也是刚才接收到他凌利的眼光,才忽然间想起的。 他那种独一无二的眼光让人印象深刻。 以前在将军府时,我和他有过擦肩而过的一面,不过那时我没多注意他,只是知道他是这次清军议和使者的侍丛。 但从昨天他瞬间认出我的事情看来,他对我的观察绝不是一天两天。” “他注意你干什么?” “哈哈,因为我……嗯,虽然我,没有什么功绩,不过我走的是诸葛孔明的路线。 你知道清军将领都在读什么书吗?三国演义。 傻瓜啊 “哈哈,因为我……嗯,虽然我,没有什么功绩,不过我走的是诸葛孔明的路线。 你知道清军将领都在读什么书吗?三国演义。 他们很佩服诸葛亮,所以对有可能成为下一个诸葛亮的我,一定会注意。” “呵呵,那他现在一定很后悔对你投予注意了,因为你彻彻底底中看不中用。” “喂,你也不用这么直接吧?”他生气了,抱着劈斜眼瞪我。 “好啦好啦,我道歉。现在带我去买曲笛吧,好吗?” 也不管他乐意不乐意,我拉着他就往城北那边走。 但是我们在城北走了一圈也没看见有卖乐器的地方。 哎,莫非真的可遇不可求? 我就不信了,再找。于是拉着花无邪又来来回回走了几个小时,走到腿软。 “喂,可能城南那边有,城北都逛了这么久了,还没有找到卖乐器的,我们去城南那边走走吧?兴许会找到。”花无邪道。 不过被我一口拒绝了,“才不要。”开玩笑,去那边会遇到孔幼慈,也许还会和正牌的袁将军女儿撞个正着呢,我傻瓜啊我。 “那怎么办?这儿都没有。” 他双手一摆,表示不愿再陪我找下去了。 “我不管,一定要找到……” 哼,我就不信了,一支曲笛还会难倒我。我找找找找找……继续找。 只是很遗憾,我们找到天黑,仍然没有找到。 我的上帝啊。难道我真的要待在这个地方直到永远吗?饶了我吧,求求你了。 当我拖着累得不成人形的身体,与花无邪一起返回客栈休息,一进门却遇到那张让我一提神的脸。煞时之间,我容光焕发。 “李、李、李多伦?” 不管了,看到这张脸我兴奋不己,下意识的就向他扑过去。 人家说他乡遇故知是一种不浅的缘份,那么现在在另一个时空里,遇到同是二十一世纪的人,这种喜悦更是不必多言了。 多尔衮 但是‘李多伦’身边那个大汉,却硬生生将我隔开,“姑娘,你……” 他僵硬硬地说,防止我扑到‘李多伦’的身上。 我才不管呢,我的目标就是李多伦,我要让他注意到我。 “你闪开……”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大力气,猛地撇开大汉的手,朝李多伦蹭去。 然后夸张的把李多伦紧紧抱住,“终于见到你了!” 哗,开心,开心!太开心了,就算他不是李多伦,但让我发一会儿梦也好…… “姑娘,你……你……” 也许是我的举动把‘李多伦’彻底震住了,只见他呆呆地看着我,身子僵硬。 “你不记得我了吗,李多伦?” 昂头望他,非常希望他就是李多伦,“还是,你失去记忆了? 穿越来的时候摔到脑袋,所以失去记忆?没关系,不用怕。” 我摸摸他的脑袋,又要把他抱在怀里……我真的疯了,想遇熟人想疯了…… “姑娘,你说什么呢。” 他轻轻把我推开,专注的凝视我:“我不是很明白你在说什么。难道,我们认识吗?” 他轻皱眉头。 “呃,我们……” “不过我不是叫李多伦,我叫……多尔衮。” 他轻笑,但眼里却有一种深冷的感觉,这与李多伦很不同。 李多伦永远笑得象个温暖的王子,那个家伙很懂得讨人欢心。 “多……多尔衮?你是多尔衮?” 知道他的名字后,我嘴唇嚅动。 他的身份太令我吃惊。 多尔衮。 历史上少年得意,日后成为权倾天下的摄政王的多尔衮,一生打过无数胜仗,立下显赫战功。 他现在就站在我眼前……天啊,并且还是与我的同窗‘阿波罗钢琴王子’李多伦一模一样的容貌,怎么能令我不吃惊呢。 多尔衮。多尔衮。 我呆呆的站着,眼珠子都不会动了…… “姑娘。姑娘……” 多尔衮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叫了我很多声。 “呃……” 我终于回过神来。 心想着,不能表现得太丢脸,也不能表现得太失望。 虽然很希望他是李多伦,不过只是希望,不是吗? 一个天使,一个魔鬼 现在验证了他不是,那就接受他的新身份吧。 “原来、你是满清第一美男多尔衮啊……你好,初次见面请指教。” 我拿出该有的礼节与他握手,不过手伸出去了,才知道那是现代人的礼节。 古代人初次见面是怎么表示客气的? 抱拳?还是行什么礼? 而多尔衮看着我伸出来的手,有点意外,也不知道怎么反应。 这时花无邪脸色不妥地介入了,握着我的手把我的手收回去。 花无邪不客气道:“你这个人,怎么见到谁都这样呢。” 他是指我的态度与行为吗?我没来得及琢磨,只听他又说:“还说这个小子是什么美清第一美男呢,真是笑掉大牙了。” “我们主子就是满清第一美男。” 多尔衮身边那个彪形大汉、威严的带刀侍卫瞪着花无邪道。 “得了吧,自己称赞自己,也不羞。” 花无邪讪笑道,言谈之间就把我拉到他身后了,好象很不乐意我一个姑娘家太露面似的。 “花无邪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多尔衮站出来,笑里藏刀的对花无邪道。 也怪不得他这种表情的,谁叫他在花无邪手上吃过一次亏。 “是啊,又见面了……想不到袁将军对你这么宽恕呢,多尔衮。 身为满清的贵族,还是皇太极的弟弟,在原先的议和团上也并没有你的名字,你只是以一个随丛的身份前来,但是……袁将军这次真大量。 你还能在城里荡来荡去的,不好好待在将军府上的议和殿,跑出来干什么?” “跑出来玩儿啊。”多尔衮故意笑得挑衅。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这个少年人,看起来虽然只有十六七岁的年纪,可是却已经显现一种淡然的成熟。 这种气势与神韵是同年龄的男孩所没有的,即使是长得一模一样的李多伦。 坐在钢琴前的李多伦,就象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钢琴王子,是女生们眼中的温柔天使,可是有着同样的脸孔的多尔衮,却有一种隐现的杀戮之意,让人不寒而栗。 一个天使,一个魔鬼,天壤之别的气质。 花公子 “哼。我劝你还是不要太放肆,这里毕竟还是明朝的天下,你这个清狗不要太得意。袁将军迟早会收拾你的,你等着瞧。” 花无邪对多尔衮充满不屑,更恨得咬牙彻齿。 那是一种我没能深刻体会的国仇家恨…… 唉,虽然我是中国人,花无邪也是中国人,但谁又能说多尔衮不是中国人呢? 要知道少数民族在新时代也是属于中国的一员。 在现代看来明清之战是改朝换代之战。 “袁崇焕固然看我不顺眼,也很想收拾我。 不过很可惜,有我大清军威作后盾他就算知道我是多尔衮,满清贵族,皇太极的弟弟,却不能奈我何。 但是花无邪公子你就不同了,只要我去告密,你同样会被袁崇焕将军逮捕,而且你这个骗子说不定还会马上被处死。你信不信?哈哈。” 多尔衮笑得开怀,在他的眼里花无邪才是那个处于劣势的人吧。 他对自己很有自信,既然都有胆来到明朝了,还怕什么。 “多尔衮,你。”花无邪紧握双拳,眼看就要挥过去。 要不是我死命拉着他让他不要冲动,他已经挥过去了,完全不顾后果! “你打啊,打起来看看谁比较吃亏。” 多尔衮还要一再挑衅花无邪的底线,似乎激起花无邪的怒气才是他的希望。 “啊!!!” 花无邪重重一喊,那只大拳头便握起来、再瞄准目标,落下去…… 多尔衮不避也不躲,也许根本就不怕花无邪的花拳绣腿。 又或者他身边的那樽佛像,那个彪形大汉会在关健时刻挺身而出。 我略微看了一眼大汉庞大的身躯,就知道花无邪肯定不是人家的对手,打起来还不是吃亏,也许还会殃及我这个池鱼,于是连忙拉着他: “不要打,千万不要打啊。别冲动,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怎么好好说?人家都欺负到我们的领土来了。”花无邪狂喊。 “多尔衮……多尔衮你倒是说句话啊。”我急得不行,因为客店内聚过来看热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由三五人发展到一群。 “花公子,其实我们可以来个交易。” 多尔衮也许也感到事情依此发展下去,甚为不妙,便道。 “交易?什么交易?” 惩罚了奸党 花无邪没有办法心平气和,仍怒气万分。 也许在他的位置看来一定认为身为入侵者的多尔衮所提的交易,都是占尽便宜的吧。 “你看,人越来越多了,要不我们上楼再说?你要知道,我们都是不可公开的身份。” 说话音量极低,看来多尔衮也有顾忌。 “好……好吧。” 花无邪虽然愤怒到极点,也冲动到极点,不过他不是大脑长草的。 看了一圈客店内,发觉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爽快答应。 于是我们一行四人,上了二楼。 在我们下塌的房间前那条走廊上,花无邪与多尔衮双双对峙着。 花无邪首先开口:“现在说说你的交易吧,要是太过份的话,我会让你这个清狗知道什么叫做信口开河,什么叫做后悔。” “你开口闭口清狗,你真的这么恨大清吗?” 多尔衮有点说教的意味,如果猜得没错,他应该要传播他的大清价值观了。 “我恨清狗,我恨满人,你们为什么要侵占我们的国家? 你们满人还没有我们汉人的十分之一,休想统治我们,休想。” “不过满人最终会统治汉人。不是因为你们汉人不行,事实上只是因为你们的统治者,你们的政权太腐败。 你们汉人不是败在我们满人手上,而是败在你们腐败的官僚机构,你们的贪官手上,知道吗?” “大明有缺点,并不完美,我们会改正,但是只能由我们汉人来改正,不用你们清狗来插手。更不要你们乘人之危进攻。” “可笑。明朝皇帝开始登基时,是有一番作为没错,惩罚了奸党。 不过明朝太大了,奸党与奸党之间的关系错踪复杂,根深蒂固。 明朝的皇帝没有雄才大略处理这种繁复的事,只能由我们大清来接手。” “你放屁。滚回你们的老巢去吧。” “我们别无谓在这里争论了,就让战争说明一切吧。” 多尔衮道:“我要与你做的交易是——我们大家都不要去报官,泄露彼此的行踪。 卖国贼 “我们别无谓在这里争论了,就让战争说明一切吧。” 多尔衮道:“我要与你做的交易是——我们大家都不要去报官,泄露彼此的行踪。 怎样?你上一次报官我可以原谅你,也不会记仇报复你,但我希望交易达成。 这对你也有好处,我想最怕袁将军的人是你。”多尔衮冷笑,信心十足。 “我虽然很怕袁将军,但是我绝对不跟你做这桩交易。 你知道如果我跟你做这桩交易,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放任一个清军在这里恣意收集情报,却没有尽到一个大明子民的责任。 我不会与你达成交易的,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逃过将军府的耳目再次出来,但我一定会报官抓你。” “请便。不过如果你报官抓我,我也会告诉官兵你在这里的。” 多尔衮脸色冷得吓人,与他的侍卫一起走进房间并甩上门。 “你以为我怕你啊?” 花无邪也要跟进房间去示威一番。 我怕他冲动起来,两人又开打了,便拖着他:“不要去啦,行了啦,你说了这么久,不口喝吗?喝杯茶再说吧,回房去。” “你……”花无邪对我相当无语,衣袖一甩,就回了他的房间。 坐下下,我替他斟了杯茶,好声好气对他说:“其实达成交易也没什么不好。” 但他不只不领情,而且马上来一句:“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对我说,特别是不要劝我不要去报官,因为我不想做一个卖国贼。” “好笑,不报官的话,就一定是卖国贼吗?”我继续劝他,“报官不一定就能帮上什么忙,不报官也不一定就是卖国……” 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如果他报官的话他自己完了,我也完了,没人依靠。 “你什么意思?”他严肃地瞪着我。 平时嬉皮笑脸的他,一旦认真起来可是很认真的哦,一副老夫子本色。 “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况且袁将军……就是我父亲,他也不相信你。明朝的格局已经这样了,你想改变恐怕也无力。” 唱空城计 “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况且袁将军……就是我父亲,他也不相信你。明朝的格局已经这样了,你想改变恐怕也无力。” “你就是说我不能为国家出力啰?我是废物啰?” 他很生气,用清水把脸上乌黑的东西胡乱洗掉了之后,脸上还是黑得一塌糊涂。 他坐在床沿,眼睛深幽幽地瞪着我,象个老虎,随时准备一口吃掉我。 “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觉得你没用啊……但是,退一步想,你就算报官抓他又怎么样? 他能一次一次的溜出将军府,说明他在府内有内奸啊,他已经收买了将军府内的某些人。 抓他一百次又如何?袁将军还不是奈何不了他? 最多就是警告他,软禁他,两军交战可是不斩来使的啊。” “也、对。那……就任由他逍遥了吗?” “首先,要搞清楚他总是溜出将军府来想干什么。 如果是收集情况,为日后的进攻提供有利条件,那我们要弄清他收集到什么情报了; 其实现在不适宜和他交恶,如果能接近他、更了解他,那就更好了。” “你很想和他接近吗?”他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仍不放下他的山老虎的架势。 “我这不是给你提一些意见吗?爱做不做随你便。 忠心报国并不是只有忠心就可以的,还需要有本领,有才艺,甚至懂得变通。 象你这样一腔热血,又不能文不能武的,空谈报国有什么用?唱空城计?” “你?你是不是讽刺我呢?” 他两额鼓鼓的,象个小青蛙。 不过人长得帅就是做什么动作都很可爱,花无邪现在这样象个堵气的小孩,可爱死了,哈哈。 “我……我没有在讽刺你啊,我说话习惯了这样的,可能会呛人的,抱歉……” 其实我很明显就是在讽刺他啊,不过我可没胆子承认。 “算了!我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很没用。” 偷偷溜出来 “算了!我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很没用。” 他郁闷下来,眼神黯然。但是一会儿后,眼睛又亮起来:“对了,你身为将军女儿,耳濡目染之下是不是学了很多兵法和心术? 可不可以教我?我很愿意学!” “兵法?心、术?”嘻嘻,这两样我都……不懂。 “对啊,袁将军这么厉害,你身为他的女儿应该也很厉害。 其实刚才听你那么一说,我觉得你很有见地,不愧为将军女儿。” “呵呵,过奖了。”烦恼啊,我简直自讨苦吃,高谈阔论什么呢,现在花无邪认定我是文韬武略的将军之女了,怎么办? “你会教我吧?” 他一副讨喜的表情在我面前放大。 “……” 讨厌,要是我坚决说不教他,那就太对不起这张笑脸了,如果我实话实说地告诉他我不懂兵法还有心术,并拿出女子无材才是德那个说辞,不知他会不会对我将军之女的身份有所怀疑?还是不要冒险了吧。 “嗯,好吧。改天。改天一定教。现在有些困了,我去休息了啊。”说罢就佯装很困倦的样子,还边打着呵欠边走他房间。 “晚安……” 接下来的几天,我有意躲着花无邪,不想与他碰面。 因为他就象着了魔似的,一逮着我,就叫我教他兵法还有心术,唉。 可怜的我。 我也再不敢提让他陪我上街买曲笛的事了,只得有空的时候,自己偷偷摸摸的上街,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卖乐器的地方。 我今天起床特别早,避开了花无邪,自己一个人偷偷上街,打算逛城南大街。 前些天因为与花无邪在一起,他总是跟着我,就算我偷偷溜出来他也总有办法神通广大的找到我,让我没有机会去城南,可恨。 因为我一去城南也许就会遇到与袁小姐很熟的孔小姐,到时身份就会暴光。 今天花无邪应该不会起那么早了吧。 因为我昨天特地问店二小要了一包有助睡眠的药,即是传说中的迷昏药,放进他的茶水里,让他睡得舒舒服服的、一觉睡到天明不止。 满清第一美男 今天花无邪应该不会起那么早了吧。 因为我昨天特地问店二小要了一包有助睡眠的药,即是传说中的迷昏药,放进他的茶水里,让他睡得舒舒服服的、一觉睡到天明不止。 还有可能睡到大午,因为药量很大。 哈哈,这样我就有充足的时候逛城南,好好找我的曲笛去。 城南可比城北热闹多了,一大早的赶集的人很多,还有小女孩挽着花蓝叫卖鲜花,水嫩嫩的鲜花很是美丽,充满浪漫气息。 “姐姐,姐姐买一支鲜花吧?” 那个小女孩穿着破旧的衣服,手上鲜花却极其鲜艳,她渴求地看着我,希望我买上一支。 看见我犹豫着,她再接再厉的说服我:“姐姐。求求你帮我买一支鲜花吧,我和妈妈因为战乱逃亡到这儿,生计还没有着落,妈妈又病了。 我等着用钱帮妈妈买药。姐姐,求求你,求求你了……” 唉,可怜的孩子。她眼看就要向我跪下了。 我挺同情她的,也想帮她,不过搜索衣袋,发觉只有一点点钱,那还是我从花无邪那里偷偷搜来,准备买曲笛用的呢; 如果将这些钱买了花,我就没钱买曲笛了啊,那我的回家计划岂不泡烫了?不行! “对、对不起,我……” 正想拒绝小女孩的哀求,忽然一张银票递到小女孩眼前。 小女孩的眼睛瞬间晶亮起来,我也感到意外,大吃一惊。 “麻烦把所有鲜花都卖给我吧。”那是一道男生的声音,让我感到略微熟悉。 我不由得迎头一看,当即看到一张既熟悉又帅气得让人晕眩的脸。他的笑容沁出一丝温暖,不同于平时的冷色以及紧绷。 “多尔衮?” 是他。明眸皓齿的满清第一美男。 他戴着一顶黑白相间的绒线帽,掩饰他的发型,穿着明朝男子的服饰,一身飘逸合体的白衣,显得衣袂飘飘的,俊逸可观。 “哥哥,你要……买了所有的花吗?”小女孩显得很高兴,又讶然。 “是的。” 左右皇帝的意见 “那……给你。”小女孩开心地接过银票,就把整个花蓝交给多尔衮,“谢谢哥哥,谢谢了,我和妈妈都会感谢哥哥的。” 小女孩说完就高高兴兴走了,还不住回头表示感谢。 多尔衮看着那个走远了的小身影,他感概地说: “其实汉人也很善良,在我们满人的眼中……最起码在我眼中,我大清不会得了天下就屠杀汉人。 其实汉人那么多,只有我们满人融入汉民族的世界,写汉字,说汉语,任用汉官; 虽然现在还有很多汉人反对我们,不过迟早会认同的,到时候就会满汉一家,再也没有杀戮了……我们的汉官范文程是这么说的。” “可是,你们能够做得到吗?大清能够做得到吗?” 在历史上因为留发不留头这条律令,死的汉人也不少,我深深感概! “我也不知道,因为做皇帝的不是我。” “也是啊……不过,你却可以左右皇帝的意见。” 我没有忘记电视上演的那个不可一世的多尔衮。那个大拳在握,使得还是孩子的顺治只能乖乖听从他命令的摄政王多尔衮。 “我?可以左右皇帝的意见?哈哈。” 多尔衮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末了,他把手上的鲜花送给我,“我还想诗情画意一番呢,如果说我的事,会打扰了这气氛。” 他似乎有很多不愉快的记忆。 “你现在很糟糕吗?” 我欣赏着那盆鲜花,很美的鲜花,花瓣上还沾有露洙。 “我母亲早死。现在上有一个不懂事的哥哥,下有一个年纪尚小需要照顾的弟弟。还有不重用我的四哥皇太极,你说呢?” “可是情况会慢慢好起来的,你会得到重用,放心吧。” 看着那张脸,我忽然想起坐在钢琴前享受地弹琴的李多伦,他总是那么幸福。 但是这张脸到了多尔衮身上却透露淡淡的哀愁,他过得很不愉快吗? 我用迷药把他弄昏了 “我……只能在夹缝中求得生存。” 他感叹地道,“所以,这次四哥派人来和袁崇焕讲和,我说什么也要跟着来。 四哥反对,我就混入随丛中。 我知道,必须了解明朝的大局,包括明朝的国民性格,日后攻明才可以建功立业。要不然我只是一个陪衬,永远成不了气候,当不了主角。” “你跟我说这些话,合适吗?” “忘了你也是汉人。也是明朝子民。”他微笑着,却没有后悔跟我说了那些话。 他的笑让我仿佛觉得那是李多伦一时附体,可是冷清,让我知道那是多尔衮。 “你起床这么早?你身边的护卫呢?他可是寸步不离你。” “我派他去办些事了。对了,你怎么也早起?你身边的花无邪呢?他也是与你寸步不离,你们看起来就象一对小情侣。” “情侣?不是。还有,我用迷药把他弄昏了,大概现在还在睡,要下午才醒。” “你弄昏了他?有趣。那你打算去哪里逛?” “随便。主要是想买曲笛的,前些天逛了城北那边,没有卖,不知道城南会不会有卖,有点担心啊。曲笛对我很重要。” “城南应该有曲笛的,我前几天看到。我带你去吧,这边。” “真的?真的有卖?太好了。麻烦你带我去,谢谢。”哗,我太开心了,竟然有曲笛卖。我马上就可以回家了,耶,欢呼。 多尔衮好象对城南大街很熟悉一样,在拐七拐八的街道中转来转去,转到我头都晕了,他却好象一切版图都在心中那样。 “喂,你来过这儿多少次了,好象很熟悉。”我不由得问他,他身为一个满清贵族却对明朝的街道这么熟悉,看来野心不少。 “这儿,以后必然会是我大清所管辖的地方,我当然要多了解一些。 其实汉人的市集很热闹,不象我们大清,从中就可以看出汉的经济繁荣。 我觉得你很奇特 “这儿,以后必然会是我大清所管辖的地方,我当然要多了解一些。 其实汉人的市集很热闹,不象我们大清,从中就可以看出汉的经济繁荣。 不过它的官僚机构太差劲了,这样的机制迟会消亡,就算不是我们大清,也会有另一个政权来取代。反正明朝的天下即将灭亡,你认同吗?” “你指望一个明朝的子民认同你的观点吗?”奇怪的多尔衮,他居然一再跟我说天下大局的政治话题,就不怕我反感吗? “我觉得你很奇特,在你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气息,你不同于那些庸俗的没有见解的人。 而且……我总想说服一个人,以获得认同。 我们的汉臣范文程他很有才干,说服了不少汉臣归降。 我希望我也可以这样。 治理人,或者治理一个国家首先要治心。如果得不了民心,何以得天下?” “是吗?”我现在开始明白多尔衮日后为何能成为掌管全国政事的摄政王了。 “好啦,不说太多这方面的事了。我会慢慢让你知道,我们大清对天下是志在必得的。现在去买曲笛吧,小摊就在那边。” “好吧。” 在多尔衮的带领下,我们到了一个专卖乐器的老伯伯的小摊前。 老伯伯拉着悠长的二胡,看来本身是个音乐爱好者哦。 小摊上摆了很多乐器,但我一一掠过,就是没有看到我最钟爱的曲笛。不由得急了,问那位老伯:“请问没有曲笛卖吗?” “曲笛?哦,这种乐器音色动听,造型简单、易携带,所以很好卖,卖完了。” “不会吧?卖完了?”妈妈啊,我怎么这么倒霉。 “老伯,真的已经卖完了吗?” 多尔衮也帮我问,可以看出他为我的失望而跟着我一起心情下沉。 “已经卖完了,不好意思。” “那什么时候有新货?”只能期望新货到的时候再买。 十面埋伏 “那是手工曲笛,因为战乱的原因,城与城之间的贸易中断了。 我卖的手工曲笛是附近一个精通乐器的老人家做的,不过他已经搬走了,我已经很多天没有看见他了,也没能跟他联系上…… 所以新货、在短时间内应该没有。姑娘可以挑选其它乐器看看,我们的乐器音色都很好。” 老人家把那些乐器一一拿给我看,还逐个试了一下音色。 “可是我最想买的还是曲笛……”买其它乐器化替管用吗?我在想。 “如果是这样,我就帮不上姑娘你的忙了……”老人家遗憾地道。 “这个琵琶不行吗?” 多尔衮拿起一把木制的,音箱呈半梨形,张四弦的琵琶给我。 “琵琶?” 不好拂逆他的好意,我只好拿着那把琵琶仔细的瞧瞧。 琵琶音域广阔、演奏技巧繁多,具有丰富的表现力;演奏时左手各指按弦于相应品位处,右手戴赛璐珞假指甲拨弦发音。 “姑娘可以试试。” 老伯伯把准备好的假指甲递给我,“就是不知道假指甲适不适合。” “那……我试试吧……” 戴上假指甲,轻轻拔弦,一下,二下,音色很好,不由得就将我最喜欢的琵琶曲《十面埋伏》弹出来。 这曲流传甚广,是一首历史题材的大型琵琶曲,关于乐曲的创作年代,迄今无一定论,资料追溯可至唐代。 我记得看贞观之治那样的大型历史剧时,经常出现这首气势磅礴的乐曲。 “姑娘,好琴技。” 老人家的掌声为我划下最后一个音符,我这才发觉周围围满了观看的人。 他们激烈地拍掌,众口称赞我的琴声。 很久没有这种成就感横生的感觉了,以前在学校每次音乐比赛,只要涉及到西洋乐器,我都输给李多伦,虽然我是乐器公主。 当然,要是说中国古典乐器,他是远远比不上我,这也是我感到自豪的地方。 舞文弄墨 “你觉得怎么样?” 我转头问向多尔衮,他可是由始至终不发一言,也不对我的音乐表示评价哦。 “嗯,我……其实、不懂欣赏音乐。这种雅乐,我这个习武之人,不好评价。” 多尔衮笑得有些腼腆,我第一次看见他这种笑容,很咔哇依。 “你没有玩过乐器吗?” 真是种很奇怪的感觉,钢琴王子的这张脸,竟然不会玩乐器,对音乐也一窍不通,这对我而言突然感到一种浓重的失落。 “我从小练习刀枪,舞文弄墨、甚至音乐都不是我的学习范畴; 如果要听音乐自有歌妓。不过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磅礴的乐声; 我知道这曲子是一首十分有名的曲子,我也听过很多次,但这次最震憾。” “是吗?谢谢你的赞美。” “你真的弹得很好听,下次还能弹给我听吗?” “下次?” 如果可以,我很快就会以琵琶演奏那首“谜”,然后返回现代,还有下次吗? “嗯,看机会吧。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的。”算是承诺了他。 “姑娘,你要买这把琵琶吗?”老人家问我。 “嗯,好吧,我买下它。” 碰到好乐器不买,不是我的个性。 于是摸索衣袋,拿出我从花无邪那里要来的钱,交给老板,“够吗?我只有这些钱了。”如果这把琵琶很贵,我只好割爱。 “嗯……好吧。我卖给姑娘。姑娘是一个懂琴之人,就是不给钱,我也买给姑娘。还有姑娘,我会替你留意你要的曲笛。” “好的,谢谢。太感谢了……”老人家真是一个很好的人。 我左手抱着琵琶,右边挽着多尔衮送的花篮,就离开小摊。我发觉自从刚才亮了一下琴技之后,走在大街上便频频引人注目。 “那位姑娘刚才弹的‘十面埋伏’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琵琶曲。” “是啊,我也觉得很好听……” 多尔衮的侍卫 “是啊,我也觉得很好听……” 街上的行人在我经过的时候都小声道,好象故意赞美我,要让我知道的样子。 “袁子衣。”忽然听闻有一道声音大声地喊我。 我一听,不由得诧异了……那不是……花无邪的声音吗?!猛然回头,看见他大踏步走来,与他并肩的竟是多尔衮那个侍卫。 “主子。” 那个侍卫走到多尔衮身边,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然后多尔衮的脸色变得凝重了。 “你确定吗?”多尔衮轻皱眉问那个侍卫。 “我确定,主子。” “好,我马上就回去……”说完,多尔衮转向我:“姑娘,我先告辞了。袁子衣姑娘,我记住你的名字了,我们下次再见。” “好,你有事就去忙吧,再见。” 我目送着他离去的身影,直到他走远…… 真是种奇怪的感觉,我们才认识不过一段时间,交谈过几次。 而且他才刚知道我的名字,如果不是花无邪刚才大声叫嚷,他甚至还知道我的名字。 我明知道他就是日后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多尔衮,隔着几百年的时空,彼此有着不熟悉的陌生感,但却觉得与他之间千丝万缕,仿佛以后还有很多相遇的机会一样。 是因为他的脸长得与李多伦一模一样、如同埋下伏笔吗? “喂,你傻了吗?”花无邪见我久久仍没有收到视线,就推了我一下。 “没傻!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一觉醒来去找你,发现你却不在客栈内了。我还以为你不声不响的丢下我回将军府了。原来你一大清早跑来这儿。” 他一脸的委屈,数着我的罪状。 “你又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在路上碰到多尔衮的侍卫,和他吵架一路吵到这儿,结果就看到你和多乐衮。 你刚才还弹那首‘十面埋伏’……不过很好听。” 他说着说着忽然微笑起来了,不知是不是原谅我了,这诡异的家伙。 绝不能沦陷…… “你怎么这么快醒了?” 明明在他的茶水里下了药啊,应该要到下午才醒来。 “我一般都起床很早的,今天算迟了。不知为什么睡过头了。 起床的时候脑袋还隐隐作痛。也不知吃错了什么东西……” 他精致的脸上浮现疑惑。 “你昨天睡觉之前喝了多少杯茶?”讨厌,难道他没有喝迷昏药? “一杯啊,怎么了?” “没、没有。”一杯?只喝了一杯,药量不够,难怪醒这么早。 他平时睡觉之前都要喝好几杯茶的,真是失算啊,没盯着他喝下去是我的错。 “对啦,你又说不喜欢来城南大街,为什么却一个人偷偷来?” 他看着我手上的琵琶,还有花篮,“你怎么有钱买这些?” “嗯……这个,花篮是多尔衮送的。这个琵琶是用你的钱买的。以后有钱我会还给你啦。” 奇怪,他的脸怎么这么难看? “你是不是和多尔衮商量好了今天一起逛街的?” “奇怪,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之前根本没怎么与他聊天,说什么商量好了一起逛街。 你以为我和他幽会啊?我们是恰巧碰到的。 还遇上一个可怜的卖花的小女孩,她央求我买花,可是我没有钱,多尔衮慷慨解囊买下了。难道一个大男人的提着个花篮吗?当然是顺手塞给我了。” 真不晓得我为什么要向他解释,这有点象被抓包的女朋友对男朋友的解释。 “真的?” 他半信半疑,长着一张爽朗的俊气的脸孔,却嘟着嘴、耸拉着脑袋。 明明是率性的大男孩,有时却做出一些女孩子的举动,可是这种举动套在他身上又找不出半点娘娘腔的矫揉造作,反而可爱到爆,就连女人都甘败下风。 而且有句说话叫男人一可爱,女人就花痴,我大概没救了! “我还煮的呢,走了。” 不给他好脸色,我绝不能沦陷,绝不能沦陷…… 警告的神色 “你去哪?回客栈?还这么早,不如再逛逛?” “我要去了无人烟的地方,别跟着我。”摆出警告的神色。 “你要去哪里?我们一起吧,我怕你迷路。” “烦人,都说别跟着我了,超讨厌。”怎么就遇上他这个明朝小子呢,偶尔有些啰啰嗦嗦,象个老人家。难道是命中注定? 现在我的决定是找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然后用琵琶拉“谜”曲谱,希望以此回到现代。 不过花无邪这个跟屁虫,他孜孜不倦地跟着我,真令人恼火。 我要发火了:“喂,你到底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 “我……人家不知道你要去哪里。” 他一副委屈的表情。 “你真是……马上给我消失。” 本小姐不发猫你当我是病猫,我现在就要装老虎给你看,“不消失的话,要我给你好看吗?” “你这么凶干什么?小心嫁不出去。” 看吧看吧,刚才还是小媳妇脸孔,马上就转换成家长脸孔了,明明就是小屁孩一个。 “我的终身大事不用你担心,OK?” “O……OK?”对这个单词,他一副迷茫的表情。 我也赖得对他解释了。 “我……我只是……我要去尿尿。所以你不要跟着我,好吗?” 已容忍到无法容忍的极限了,平时又不见他这么关心我。 “你早说嘛。” 听到这个原因,他瞬间转过脸庞去,“你快点儿哦,我在这儿等着你。” “你就等吧……” 嘿嘿,兴许不用多久,我就会从这个时空彻底消失,你等到天黑也等不到我回来。 不管他,我高高兴兴地朝前面的一片树林走去,走着走着又不由得回头看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花无邪一眼:“小子。” “小子?你在叫我吗?” “不是叫你,叫谁?好吧!尊称你为花无邪公子,这样行了?”真是服了他。 “你叫我有什么事?我又没有偷看你,你不用警告我。” 不安地凝视我 “不是叫你,叫谁?好吧!尊称你为花无邪公子,这样行了?”真是服了他。 “你叫我有什么事?我又没有偷看你,你不用警告我。” “谁要警告你?” 我又不是真的去尿尿,我怕什么他偷看啊,我只不过是…… 如果我真的幸运的回家,这个呆子还一直站在这儿,等我等到天黑,想想觉得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再加上这些天来他一直照顾我,虽然是因为我‘将军女儿’的身份,他有求于我,才这样做的。不过他毕竟照顾了我啊。 “那你不是要警告,是要说什么?”他还蛮期待的样子。 “嗯……就是,让你不要站在这儿等我回来啊,回客栈去。” “为什么啊?”他猛地转过头来,眨眨眼睛,看着我。 “那你又为什么要等我?” 真搞不懂他的固执,有时候很吃不消他的性格。 “因为……嗯……”他犹豫了一下,说:“我怕你迷路啊。对,因为怕你迷路所以才执意要等你的,你不要以为我喜欢你……” “你真是。” 此时,我无比无语,“算了算了,管你为什么等我呢…… 总之谢谢你这些天来的照顾啦。为了回报于你,我决定告诉你一件事。 那就是……你不要太执著于精忠报国了。 不是怀疑你的忠心,也不是存心讽刺你没有才能,只是明朝、明朝的天下,也该是改朝换代的时候了。 不管是清军也好,别的军队也好,一个国家到了这种状态,依照历史的发展都会进入改朝换代的进程; 你不要难过,也不要觉得会做亡国奴。反正历史会给你一个交代。”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安地凝视我,“还有,你的口吻好象要离开我身边似的,让我惴惴不安。” “你不安……你不安什么啊。” 他的眼神才让我觉得不安呢,看着我的样子依依不舍的表情,存心让我难过啊。 依依不舍的表情 “你不安……你不安什么啊。” 他的眼神才让我觉得不安呢,看着我的样子依依不舍的表情,存心让我难过啊。 我袁子衣可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对阿猫阿狗也会产生感情与爱的,何况是相处了一段时间的人。 “反正,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嘛……” 他的眼晴里甚至蓄了透明的泪,我真怀疑他是个爱哭鼻子的小女人,这人怎么这样。 他还走过来一把抱住我,将眼泪什么的都擦在我身上……这什么嘛,耍无赖。 “喂,你、你别哭啊,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开你了?” 虽然极度讨厌他把眼泪全都洒在我身上,不过这时候还得安慰他一下。 “我?我哪有哭啊。” 他也许觉得一个男人的,小家子气很难为情,马上就将眼泪擦干,然后眼睛晶灿晶灿地看着我:“我只是觉得你要抛弃我。” “喂,抛弃?” 这次可换我瞪大眼睛了。竟然用抛弃这种词……唉,真是败给他了,亏他想得出来啊,竟然给我安上‘抛弃’这种罪名。 “总之,你不要抛弃我嘛。” 他一个劲的扯着我的衣角: “我现在、孤单的一个人,什么都没有,没有亲人在身边,师傅也不在身边,更没有功成名就,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要是你也离开我的话,我、我……” 他又开始抽泣。 “你真是。”我一把将他的脑袋推开,省得他的眼泪又滴到我身上。 心里不断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心软,要不然我就走不成了。 “我真的把你当成朋友啊。我自小就没有什么朋友,读书塾的时候,别人说我是孤傲的大少爷,都不与我交朋友。 后来我上山拜师学艺了,天天对着师傅他老人家,虽然亦师亦友,不过我们有代沟。” “行了行了,拜托了,你别再说了。” 这小子,真会击人的软肋啊,“人家只是去尿尿,拜托你放行吧,哎哟。急死了。” 嗷嗷、嗷嗷 我装作内急得不行的样子,要不然他还会缠我半天,真受不了他。 “真这么急?好吧,你快去。不过要快些回来哦,我等你。” 又摆出可爱状。 我敢打包票,如果花无邪这小子受过现代的熏陶,一定会在脑袋上比个小白兔跟我说再见的,不过他作为一个明朝的小子,表现出来的已经够肉麻了,某些程度上已情意绵绵的跟我说话。 我在心里直呼受不了,“那我走了。” 算了,既然他愿意等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也不是我强迫他的。 大概走了二分钟,我便走进了树林深处。 四周一片竹子,这儿的环境真美啊,空气十分清新。 在竹子的间隙处,昂头望向天空,一片蔚蓝晴朗,没有经过环境的污染,澄清洁静。 这就是身处古代的好处,不象工业时代那样到处都是污染的大气层。 我找了个地方坐下,架起琵琶。 这儿有很多掉落下来的竹叶,坐在上面好舒服哦,柔软得象羽毛。 “那首‘谜’……” 我喃喃自语,努力想起忆忆中的音符,然后戴上赛璐珞假指甲,依照记忆中的音符,缓缓地拔弄琴弦,“应该是这样吧……” 音符缓缓律动,从指间弹出来。 我的记忆力很好,对音符更是有一遍就记住的本事。 但不知道是因为琵琶与曲笛的不同,还是如何,怎么也没有那天穿越时的感觉; 那种澎湃,那种被时空碎片笼罩的感觉,始终没有进入我身体磁场。 “这是怎么啦?哪里不对劲吗?” 我不断给自己找原因,发觉除了乐器的不同之外,真找不出其它原因。 “别气馁,再试一次。” 我这次满怀着希望,拉得比刚才更投入,可是仍然没有感受到我期待的反应。 “难道真的非曲笛不可?” 这回我彻底失望了,十分气馁。 妈妈啊,没有曲笛我要怎么回去?难道真得永远待在这个鬼时空?我奔泪。 “嗷嗷、嗷嗷……” 不禁一阵哆嗦发抖 突然,我听到不远处传来几声咆哮,象是…… 猪的声音,可是那声音比猪的声音气势多了,让人听了不禁一阵哆嗦发抖。 我吓得急忙停下琴弦的拔弄,侧耳倾听咆哮声的来源,同时汗流浃背。 是我的乐声把野猪引出来了吧?妈妈啊,救命啊……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我开始查看撤退的路线,发觉四面八方全都是小路,我刚才是从哪里来的我都弄不清楚了。就象花无邪说的我迷路了。 “救命啊,救命……”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扯开喉咙就喊,想让在外边等候的花无邪听见。 不过这没什么可能,因为我与他的距离实在太远了。 真是倒霉啊,人一旦倒霉起来,就连拉个琴也会引来野猪……我的娘。 谁来救救我?不管了,我随便挑了一条路,就开跑。 “嗷嗷……”忽然。 咆哮声就在我面前出现,我定眼一看……呆住了。 前面出现的那只、体型如猪的东西是什么? 绝对不是温驯的家猪,它一副饿极了要吃人的模样,看着我这个娇滴滴的人儿,使劲咽了咽口水,我死定了。 “拜托,拜托了,不要吃我,不要吃我啊,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我作出求饶状。我真是疯了,居然期望一只野猪能懂我的话。 “嗷嗷……”野猪向我进攻了几步,眼看就要挥爪扑向我…… “啊。”我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准备等死……不过,我命不该绝。 就在这个千均一发的时刻,忽然电影中的佛山无影脚出现了。 佛山无影脚猛地向野猪踢去……一场人猪大战展开。 随着那道挥潇自如的身影在我眼里晃来晃去,花无邪的脸也随之映入我眼里。 原来是他,我还以为是勇敢的猎人呢。 不过他怎么会功夫? 我以为他一副中看不中用的花美男模样,应该不会武功。 但他瞬间化身为武侠小说中的高手。 一副很凶 “哗,哗!”看着他三招二式的把那只野猪打败,打跑,我不禁大加感叹的喊。 “你怎么样?”他大战完毕,接着帅气地收功。 转过身来,他担忧的眼光落在我身上。 “你……原来你、身手这么厉害啊,啧啧。” 让我不由得想起了金庸老先生武侠小说里的人物,“你、你这个功夫学了几年?” “你怎么样?我问你有没有事?”他走过来打量着我全身,还紧张地看着我。 “我没事啊。不过你这功夫在哪里学的?” 哗,太神奇的功夫。 改天让他教教我才行,反正一时半会也回不去,我不得不认命。 不过假如我学会飞檐走壁的功夫,回到现代,我就可以向人显摆了,哈哈。 “我问你,你怎么引来野猪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他完全没有回答我的话,只顾着关注我的身体。 他真有这么关心我吗? 还是怕我死了,没机会帮他在‘父亲’面前说好话? “说啊,你怎么引来野猪了?”他大声地喊,好象我故意不爱惜生命,引来野猪谋害自己似的……什么嘛,我可生气了…… “我怎么知道野猪也喜欢听音乐。” “你?你是不是找抽啊?” 他气冲冲地说道,还冲动地把巴掌举起来,一副很凶、作势打我的样子…… 虽然知道他是假装的,不过一瞬间,我吓得愣住。第一次看到他凶狠的样子。 不象可爱的花无邪,倒象个恶霸教主。 这人凶起来有几分霸气,有做将军的天份,能震慑人,不过他显然更想做诸葛亮一类的军师,对做纯武夫将军的兴趣不大。 “那个……你、你……谁要你救我啦,凶什么凶。” 别以为吓唬我,我就怕了,就委服了。我又没做错什么事,只不过差点让自己丧命于野猪的爪下而己。我凭什么让你骂。 “我不救你,你还活着吗?” 我恋爱了吗?? “那、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不过你为什么来了?我以为你听不到我的求救声。” “我轻功还不错,耳力也尚好,你真没事吧?” 他生怕我有事似的,要不是了解他的企图心,我真被他骗了,认为他关心我。 “我都说没事了。”啰嗦。 “那你尿完了吗?尿完了我们走吧。” “那……走吧。”不知道为什么,我一阵脸红; 我自己说尿尿没什么,他一说我就闹别扭了,觉得不好意思呢,耳根完全烧红。 为了掩饰这种尴尬,我匆忙的选了一条路就走过去。 “喂,你走哪边?” 大概我走错了,花无邪拎着我的衣领,把我拉回来,害我一头撞入他的怀里。 “哎哟,好痛……” 我揉揉被撞痛了的鼻子,一脸哀怨地瞪着他。他是故意的吗?这个坏人。 “痛吗?” 奇怪。他居然出奇温柔地替我揉揉鼻子。 我的神啊,我整个人就被他温柔的笑脸给电住了……动弹不得,心脏扑嗵扑嗵的。 “不、不痛了……” 赶紧把他的手拂开,我可不允许自己陷入他温柔的陷井里哦…… 况且这个陷井还是个假象,他对我好,无非就是为了在我身上讨到好处; 我不是傻子,就这点伎俩都看不穿,那我还是聪明无敌的女生吗? “没事就好,我们走吧……走这边……” 他这次干脆拉我的手一起走,还美其名的说:“虽然男女授授不亲,不过、我可没把你当成女的,就当……就当你是我的好兄弟。 所以拉拉手也没什么,是吧?” “干嘛不说好姐妹?我讨厌当男生,感觉那是对我的侮辱,我这么中性吗?” “中性?” “就是不男不女,性别模糊,明明是个女的,看起来却象个男的。 就象你明明是个男的,看起来却有点女性化一样。” 嘻嘻,不甘心输了口舌的我,怎么也要扳回一城才开心。 而他也不跟我生气,真大度。 我们肩并肩、还手拉手的,一起走出这片树林。 与他之间第一次上演这种让人感觉脸红心跳的气氛,真是……我恋爱了吗?? 心虚的问题 我和花无邪仍在城南大街游荡,因为他说什么也不想回客栈,他说回客栈也是事所事事,倒不如逛逛街散散心来得愉快。 “想不到男生也这么喜欢逛街哦,我还以为只有女生才爱逛街的呢。”要是我们现代的男生想让他陪女朋友逛街?那可难啰。 “逛街可以考察风士人情啊,还可以吸收民间风情,为什么不喜欢?”他笑得整张脸孔洋溢着愉快的气息,象个快乐小鸟。 “你怎么可以这么开心啊?你现在还是通辑犯的身份呢。要是被抓到了也许辩护的机会都不给你,就直接将你杀头了哦。” “反正开心也是那样过,不开心也是那样过,我现在想通啦。我要开开心心的生活。 其实呢,我也觉得奇怪……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整天在躲避袁将军的追捕,日子也很难过。可是与你在一起后,我一点都不怕。是有一个伴吗? 不知不觉让自己的心都安宁了些。”他一点也不避违的将自己的内心世界呈现,坦率得让人惊讶。不过我越来越喜欢他这样的性格了。 “也是,真的是开心也是这样过,不开心也是这样过。” 这个公式同样适合套到我身上来,“嗯,我知道了,以后我也会开心的过日子的,离家的这段时间就当是一趟远游吧。谢谢你,让我释怀了……” “你不打算回家了吗?”他蹦跳着的脚步忽然停下来。 “我想,可是回不去。”我当然知道他指的是将军府,但我指的是二十一世纪。 “你仍然怕将军送你入宫吗?其实好好说,也许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将军在军纪方面很严肃,私下却很有人情味。特别是他是疼爱你的父亲,想必也不想送你入宫的。你应该找个机会,跟他和解才是。” “哎,我们不说这个了。其实我对辽东城不是很熟,除了大街,你还知道有哪里好玩吗?” 实在是不想聊那个心虚的问题。 天际飘浮着几朵乌云 “好玩的地方多,不过……” 他仰头看看天空,天际飘浮着几朵乌云: “今天天气不是很好,恐怕会下雨,不是游玩的好日子,还是在近处玩算了。改天天气放晴的时候,我再陪你去玩遍辽东城好吗?” “哼,骗人,你不想陪我去是吧?今天哪会下雨?就算要下,也一定是晚上才会下,要不然就半夜,反正白天不会有雨。” “你怎么知道?” 在大街上他就和我争吵起来,还自傲说:“我可是……可是……专门拜师学这个的哦,我对天气、很有研究,你要相信我。” “你学的是什么?” “星象与占卜。” “那你知道什么叫星象?什么叫占卜?星象占卜与天气又有什么关系呢?” “唉,你是不是又要讽刺我学艺不精?” “我没有这么说。不过,今天白天一定不会下雨。” 这个古人啊,我要怎么说服他呢?看来得显摆一些我知道的知识了! “你知道雨是怎么形成的吗?嗯,你肯定会说雨神施雨,要不然就是东海龙王什么的……错。雨是由于江、河、湖、海受到太阳照射,水变成水蒸气。 水蒸气上升,又变作小水滴,最后变成云。组成云的小水滴或小冰晶受到下边气流的顶托,上升的气流也在不断把水汽从下面输送到云里来。 云里的小水滴、小冰晶在运动中相互碰撞,体积会增大。云下层的水滴慢慢变大,云彩上层的冰晶体积增大以后,掉到云彩层下部的水滴之间,水滴会越来越大。 当这些水滴大到上升气流托不住它们的时候,就会下雨了;其中什么时候下雨,下多大的雨,与万物中的很多因素,又相互有影响。 在没有科学探测天气的情况下,人们一般根据经验预测天气。有看风测天、看云测天、闻雷测天、看雾测天、看星象测天、看植物测天等等。” 要说完这些,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阅历浅薄 所以我只挑最简单的来说,说到最后,便绕回今天白天为什么不会下雨的事情上: “我以前经常出游,也发生过很多今天这样的天气,所以以我的经验今天白天肯定不会下雨。 最多是晚上下雨,如果下雨的话,还会刮东北风,而且明天早上有轻雾,明天一整天是阴天,你相信吗?” 我一口气说完,才发觉花无邪一副茫然的表情。 “喂,你听懂我的话吗?”敢情我说了这么多,他根本就没有听懂? “你怎么会……懂得这些?”良久过后,他才呆呆地说,“虽然你说的有很多东西我都不懂,不过……感觉你很有学识……” “平时你师傅教你的是什么?” “比如‘西北风,开天锁,雨消云散天转晴’这些。师傅说得很多,不过我记住的很少。而且发现有些说得不太准确。” “这些都是民间传承的关于天气预测的谚语,就算是现代科学,也不可能百分百准确,因为天气是很奥妙事,民间的谚语又怎么可能全对? 不过如果你将《农家谚》《相雨书》这些书籍看懂的话,那对你预测天气很有帮助。要走诸葛亮的路线可是不太好走哦,小伙子,特别是你阅历浅薄……” 我拍拍他的肩头,先替他叹口气吧。 唉,这可怜的小子要是生在现代多好,可以学习一些系统的知识满足他的期望,现在我自己也是半吊子,爱莫能助。 “你可以教我吗?我觉得你比我师傅还厉害。” 他眼中骤放璀璨,祈求让知识来填饱他。 “我教不了你,不过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想到什么也可以告诉你。但是在那之前先带我去玩儿吧?今天将会是阴天哦。” “可是……我……”他忽然低下了脸,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什么?”刚才说天气不好所以不去玩儿,现在呢,又是什么情况? “我……其实。我已经没有太多银两了……”他摸了摸口袋,“现在的情况只够我们住两天、吃两天,去玩的话,要花钱。” 建功立业 “你什么?”刚才说天气不好所以不去玩儿,现在呢,又是什么情况? “我……其实。我已经没有太多银两了……”他摸了摸口袋,“现在的情况只够我们住两天、吃两天,去玩的话,要花钱。” “你?不会吧?”他这么穷光蛋啊?亏我还以为他是个大款呢,失策、失策。 “你知道那天在天香楼,我们一顿吃了多少钱吗?就那顿,都可以让我们两个人舒舒服服的住两个月了,心痛死我了。” “那你还去那么贵的地方吃东西?”真是气死我了,不会管理钱财的人。 “人家、人家第一次请女孩子吃东西,总不能去太差的地方吧? 再说,我哪知道、哪知道会和你一起生活?如果我一个人的话……睡街边也可以。” 他说完就整颗脑袋完全的垂下了,恐怕正没脸见人呢。 “算了,我们哪也不去了,回客栈睡觉。” “可是你不饿吗?我们找地方吃东西吧?”他赶紧安抚看似生气的我。其实我没有生气,只是不知道该摆什么脸色而己。 “回客栈再吃不行吗?” “客栈的东西也要钱啊,我们在街上吃吧,街的东西你还没有尝过呢。” “街上的不用钱吗?算了,随你吧……” “那跟我来。” 他拖着我的手,又开始满大街的跑起来,蹦蹦跳跳的,象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真不晓得如此孩童的本性,为什么会有建功立业、保家卫国的决心。花无邪这个人越是接触得深,就越是为他的性格所迷惑。 “冰糖葫芦,喜欢吃吗?”他拿起街边的小食递给我。 “不喜欢。” 其实是吃这个不饱,又浪费钱,有点心痛。 “那蜜饯呢?” “也不爱。你能不能找一些能填饱肚子的?”被他拿这些让我看得直流口水的东西引诱我,我的肚子可饿得咕咕直叫了。 “算了,我们干脆去吃免费午餐吧。” “免费午餐?喂,你拖着我直跑,要去哪里啊?”还有,世上哪有免费午餐? 落得这种处境 经过一段路程的狂飙,我们终于在一个搭着大棚的街边停下,我看见大棚旁边挂着一面小旗,小旗上写着一个大字——孔。 大棚里有很多衣着不怎么样的平民在那儿排长队,等待分粥。 看到这个景象我马上有不好的预感。如果估计没错,这儿是孔小姐的地盘。 妈妈啊,我千万不能和与袁将军女儿熟悉的孔小姐打照面。 还是自己亲自送上门来,我这不是等死吗? 要是花无邪发觉我骗他,后果难以预料。 “我们又不是难民,干嘛来这儿等着吃粥?走吧。”我佯装发火,急着要离开。 不过完了完了,我已经看到一些家丁把粥抬出来了,还有一些女侍拿着勺子分给等待的人群,人们大声嚷嚷着谢谢孔小姐。 “反正不用钱,我们当一回难民又怎么样?你与孔小姐不是认识吗?你如果不想当难民,以你们的交情随时可以住她家啊,这样我们就不用住客栈了,还可以省下一笔钱,你说呢?”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 “你……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瞪大了眼睛,怒视他,“你老是想着怎么占我的便宜,要我一个女生负担你的生计,你羞不羞啊。反正、反正我是不会向孔小姐求助的,我离家出走的事,她也不知道。” “你们可是无话不说的啊,交情甚笃,你这次出来她真的不知道?” 看,又来了,花无邪又摆出那副有所思疑的表情了。 “她真的不知道,而我也不想让她知道我落得这种处境,走吧。” 他不愿意离开我就架着他离开。 再迟就再不及了,因为我已经听到那些家丁喊孔小姐孔小姐的了,我眼角余光还看见一个穿着红绸女装的女子款款出现。 “看,她来了……孔幼慈来了,你们赶紧打招呼吧。我不想依靠你,不过我们可以向她借一些钱啊,就当是我借的……” 能不能借点钱 “我不想和她打招呼。”完蛋,怎么我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呢,哭。 “可是她已经走过来了,她看到你了,呵呵……” 花无邪显得很兴奋,我只得拼命掉转脸,想不到他竟然大张旗帜的举起手,朝那边挥喝: “孔小姐。孔小姐我们袁小姐在这儿,麻烦你过来一下……” “你乱喊什么。”我眼冒金星地照他的脚面踩上一脚。 他痛得啊啊直叫,还是不忘朝孔小姐挥舞,“孔小姐……” “是紫依吗?” 完蛋了,那个孔小姐真的被花无邪这个混蛋招过来了; 没有看到她长成什么样子,可是听她的声音,那有一步步的脚步声…… 压得我直喘不过气来。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非常动听,而且有种淑女的气质。 可是那脚步声让我心脏病发啊……“紫依?” 现在她已走到我身后了。 我脸孔猛的掉到她看不到的方向,用背部面向着她。 “紫依……” 她的手轻轻抚上我头发、以及衣背,“你怎么穿成这样?而且来了也不和我打招呼。你的侍卫好面生,可是又有点面熟。” 郁闷,她将花无邪误会成我的侍卫了。 而花无邪这个小子也不解释,还与孔幼慈套近乎起来:“孔小姐,我才当了我家小姐侍卫没多久,这次是第一次陪她到孔小姐这儿。我们小姐有点、有点不方便。” “呃?怎么不方便?” “孔小姐能不能……”咚。 我又踩了花无邪脚面一脚,可这小子仍没有打消主意,继续往前说:“孔小姐能不能借点钱?” “借钱?” 孔幼慈显得很讶异,她轻笑:“紫依啊,你转过脸来好吗?为什么一直躲着我呢? 最近都没有到我府上玩,现在又穿成这样跑出来,还说要借钱,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回避我?来,看着我。” 高兴不己的花无邪 她双手放在我的肩上,语调温和,不过却坚决要我转过脸去与她相对。 完了完了,我真的避无可避了……死就死吧。 猛然我一转脸,在她还看不到我的脸的情况下,我就猛地扑到她的肩上痛哭起来,“幼慈啊,幼慈……呜呜、呜呜呜……” 我狂哭个不止,还不断留意着花无邪的方位,不想让他的视线正对着我的脸。 然后我想办法,一步一步的将孔幼慈抱着带离花无邪视线范围外,同时一边对花无邪说: “你不要跟过来,我与幼慈有些话要私下说。你在旁边我不方便与幼慈说,如果可以请你走远两步,拜托了。” “好的,你们去说吧。”花无邪乐得走远几步。 在他的眼光看来,我与孔幼慈那是好朋友相见,我更是以一个吃了不少苦头的将军女儿身份,来向好朋友诉苦、寻求帮助。 “你并不是紫依……” 孔幼慈与我相拥着,我们的脸没有对在一起,可是她却忽然气息全变,沉着嗓子对我道。顿时一种凝滞的气氛包围了她和我。 “我、我……” 呆呆地将自己的身体,抽离她的怀里,我心跳律动望着她:“对不起,我也知道我是冒充的,我并不是将军的女儿,也不是你的好朋友袁紫依。 不过我真的叫袁子衣……儿子的衣,衣服的衣,同音字。” 孔小姐的这张脸孔美丽而精致,我相信当她面对她真正的好朋友时,她的眼神一定温柔真善,不过此刻面对我却满是防备。 “是吗?袁子衣。”她轻喃我的名字,在思考我的话真假的程度。 “是的,我叫袁子衣,因为名字一模一样,而被他误会了;你知道他是谁吧?” 我指着那边朝我们挥手、看见我和孔幼慈好好‘聊天’,高兴不己的花无邪。 “那个人……好面善。”她疑惑地眯起眼睛。 “你再想想?” 乞求她的原谅 “他?对,就是他……通辑犯,他是袁将军下令全城通辑的通辑犯,花无邪。” “嘘,你小声点。” 我把食指放在唇边拜托她,“就算是通辑犯,也不能说他就是坏人。 事实上他只是学艺不精,帮了倒忙而己。他不是清军奸细,也不是存心要帮倒忙,他一心为国,非常想帮助国家!”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和、和一个学艺不精、等同于江湖骗子的人,在一起?” 孔幼慈严谨地望着我,那严肃的眼神与她美丽温柔的脸庞相当不对称。 “我说了我叫袁子衣。因为名字一模一样,所以被花无邪误会了。他一听到我这个名字,对我可有企图了,什么原因我想聪明如你应该想得到。 我身为一个被战争连累的无辜百姓,逃亡到辽东城,身无依靠,我只好……只好说自己就是袁将军的女儿,这样花无邪才不会丢下我,你能了解吗? 你能理解吧?”说罢我还拿出电视演员的看家本领,轻轻啜泣几声。 “如果你说的是真话,那我同情你,可是你不应该冒充别人。” 孔幼慈严厉地瞪着我,颇有些反感,分明对我的啜泣不感冒。 我知道我在冒充别人的身份这点上不对,所以只能乞求她的原谅: “你身为真正的将军女儿的好朋友,拜托你不要拆穿我的身份好吗?那个花无邪知道我和你是好朋友,他还拜托我向你借钱了…… 不过,我不会要求你借钱给我,你一会儿就跟他说你没有钱借给我,因为难民太多了,你自己都资金短缺,行吗? 求你不要拆穿我,如果花无邪知道我骗他,呜呜……” “我和你不是好朋友,甚至不认识,我当然不会借钱给你。 而你,冒充紫依的身份,我没有资格代替紫依去原谅你。我会把紫依找来,到时候请你亲认向她认错、赔礼道歉,如果她原谅你,我无话说。” 命苦 “孔小姐,孔幼慈小姐……” 呜呜,完蛋了,我完蛋了啦。 还要亲自向袁小姐赔礼道歉,万一她不原谅我怎么办? 再说了,只要见了她,假如花无邪在场的话我的西洋眼镜就被拆穿了啊,我真的死定了。 “你说你是逃亡而来的难民,又要借钱,想必你的处境很艰辛,如果没有地方住的话,就暂时住在我家吧。 我家宽敞,吃的住的也暂时还不用愁。你就在我家等候紫依到来,到时候你亲自给她道歉……” “这一切能不能暗中进行?我是说……我不能让花无邪知道我骗了他,如果孔小姐肯帮我这个忙,我这辈子都会感谢你的大恩大德,拜托了,拜托。” 话说我长这么大,从未象这刻般勤快的给人鞠躬。 为了请孔幼慈帮忙,我可是把腰都哈断了;唉,命苦,在人家地盘就要受罪。 “你就那么害怕让他知道吗?要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 孔幼慈说着还朝远处仍在笑嘻嘻朝我们挥手的花无邪看去一眼。 “我想以后找到适合的机会,再慢慢跟他说。我、我在这儿孤身一个,真的只有他一个朋友了,如果他不管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着说着我真的悲从中来,这次可不是假装,也没有演戏的成份。 “如果是好朋友,就会原谅。” 孔幼慈道,看她的样子怕是有些被我感染到了,她终究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啊。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把我当好朋友。他只是……只是想利用我帮助他,帮助他在袁将军面前说好说话,让他重新回军队,为明军效力。 我知道……自己帮不了他,可是又不能……不能失去他,真自私,是不是?我只想到自己,不过我作为一个小女子除了想到自己,还能想什么?” “确实有些自私。谁说身为女子,就不可以创出一番成绩?你那样想的话就妄自扉薄了知道吗?你看这个粥场,就是我创建的。 轻易蒙骗 “确实有些自私。谁说身为女子,就不可以创出一番成绩?你那样想的话就妄自扉薄了知道吗?你看这个粥场,就是我创建的。 开始时,我父亲也不同意我出来抛头露面,说这样有违大家闰秀的举止。可清军都打到家门口了,还说什么大家闰秀的举止? 我这样说,并不是想抬高我自己,显得我有多么高尚,只是想找一点事情做。刚才你说花无邪公子想建功立业、报效祖国,想必你也希望心里有所依托吧? 那么,请过来帮我的忙吧……” 孔幼慈微笑着,朝我伸出手,善意地道。 “帮、你的忙?” 我看着她伸出来的手,还有那友善的笑脸,觉得这个女子真不简单。 身为明朝女子,她居然有妇女也能撑半边天的思想,如果我还比不上她的话,那我枉为二十一世纪培养出来的新女性。 于是我立马握上她的手,笑道: “我当然很原意帮你的忙。我知道要举办慈善活动、特别是在战争年代帮助难民的慈善活动,没那么简单,所以我很乐意帮你的忙,顺便贡献自己的一己之力。 我只希望,你能在袁紫依小姐面前替我美言几句,让她原谅我,还有、不要拆穿我。 我冒充袁小姐的身份,并不是要做作奸犯科的事,如果我做出这样的事,天打雷劈。” 为了让她相信我,我甚至举起手来发誓,行不行就看这一次了。 “行啦,我先观察你再说。” 她轻轻的把我的手拿下来,笑得更友善。 而且我知道那那笑脸不是一张没有大脑的、只有天真以及单纯的笑脸,她充满智慧。 这个女子,看起来虽然充满友善,没有杀伤力,但并不代表会被人轻易蒙骗。 幸好我也没有要蒙骗她的企图心,否则只会撞得头破血流,不可收拾。 这儿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孔家可是辽东地区的大户。 不会不方便吗 幸好我也没有要蒙骗她的企图心,否则只会撞得头破血流,不可收拾。 这儿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孔家可是辽东地区的大户。 “我们过去吧,花无邪公子想必等着你的好消息。” 就这样,孔幼慈亲切的牵着我的手,就如亲密的朋友般走到花无邪身边。 花无邪笑嘻嘻地朝我挤眉弄眼:“小姐,你们谈得如何?” “嗯……”我不知道怎么说话才适当,不禁朝孔幼慈看去。 只见她露出一个美丽的笑脸,道:“你们就在我府里住下吧。我和紫依也有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况且紫依说想帮我的忙。” “帮忙?” 花无邪讶异地地望着我,“你要帮孔小姐什么忙?” “嗯……” 我看了一眼那些难民,他们分到了粥,就显得很幸福、很满足的样子,不由得也感染到那种情绪,便说道:“我决定留在这儿帮……幼慈的忙。 她一个人忙不过来,反正我们也没钱住店了,不是吗?” “可是住孔小姐府上,不会不方便吗?” 从花无邪的眼中看来,除了他不想打扰孔幼慈、麻烦她之外,还有一丝担心。 难道他怕孔幼慈认出他来,然后通风报信? 应该不会吧,孔幼慈这么好人,又愿意帮我。 “哎哟,你不用担心啦。” 我推推花无邪的肩,挑挑眉说:“我和幼慈什么交情了?我们可是好朋友。我和你也是好朋友啊。朋友之间是要互相帮忙的,之前你一直在照顾我,现在轮到我照顾你,不是很应该吗?” 这番话等于向他保证了他的安全,聪明如他一定能听出我的弦外之音。 “那就麻烦孔小姐了。”花无邪向她行了个礼。 “不麻烦,况且紫依留在我府上帮忙,我很高兴。”孔幼慈‘友善’地望着我。 “呵呵……”我干笑,有些不自在。 “好了,现在就跟我进府吧。紫依你很久没来了,这次要尽情住一段时间哦。” 花公子?你知道我 “好了,现在就跟我进府吧。紫依你很久没来了,这次要尽情住一段时间哦。” 说着孔幼慈就挽我的手,与花无邪一起进孔府。 孔府是个大府邸,高低错落的建筑群雅致自然,还有小桥流水,看起来诗情画意、美丽多姿。 层次感十足的建筑空间,让对古代建筑初接触的我大饱眼福。 “这就是我平常生活起居的庭院。” 孔幼慈把我引进一个雅致院落,指着眼前的美景对我说: “我最喜欢的是这架水风车了,虽然是农田里才有的,不过装饰在家里别有一番风味。父亲老是批判我的审美观,为了这个还跟他吵过很多次。” “哦。”我轻轻颔首,不禁往后轻轻扫了花无邪一眼,发沉他若有所思的神情。 “喂,你在想什么?”不由得轻声问他。 “哦,没有。” 他淡淡地道,很少这么低调的时候。 “花公子在想什么呢?不妨说出来啊。” 孔幼慈笑容满面又善解人意地道。 “花公子?你知道我?” 花无邪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只见孔幼慈微微一笑,并不显紧张。 不过我可紧张死了,神情又些焦急又拼命控制地看着孔幼慈。 她说:“我当然知道你就是花无邪公子,你的大名还有你的尊容,在我们辽东城可是鼎鼎有名的哦,我当然知道你……” “原来是这样。” 听见孔幼慈开门见山的说了,花无邪倒不显担忧的样子,反而盛开璀璨笑容。 “花公子,你知道吗?刚才看到你和紫依走在一起时,我真的、很吃惊啊……” “是因为她是将军之女,而我却是袁将军下令要辑捕的逃犯吗?” 花无邪的笑容居然变得有些深沉,嘴角微微向上翘起。 “其实我以前去将军府的时候,就见过公子几次,不过都是背影。 我总想见公子一面,今天见到的时候,还要紫依提醒。你一定很奇怪吧?其实我不怎么去看那张通辑画像,因为我觉得被通辑公子很冤。” 大家小姐的风范 他们聊得欢快,似乎忘了我的存在,这令我有些不爽。 “你觉得我冤?” 花无邪大感意外,猛的看向孔幼慈。 我也一愣,想不到孔幼慈对花无邪怀有好感,还一见面对他表露出来,胆子不少吗。 “对于你师傅的大名,我听说过,我相信名师出高徙,其实一次的失误算不了什么的;听说你跟你师傅学艺学了三年?” “呃,这个……虽然我跟家师学艺三年,不过还学不到毛皮呢,说起来真是惭愧,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他蛮不好意思。 “呵呵,只要有心就行了吗,来日方长。对啦,公子,我这儿有好几处小别院呢,公子就住在偏左的小院吧。我让佣人带你去……” 孔幼慈伸手招来一个候命的丫环,举手投足间都是大家小姐的风范。 “兰馨,你送花公子去左小院,侍候好了,就回来找我,我有要事要吩咐你。” “是,小姐。”那个叫兰馨的丫环令命,对花无邪欠了欠身:“公子请跟我来。” “小姐,你呢?” 花无邪向我望来,他的表情显现出对我不放心。不过那幽深难懂的神情以及清澈却复杂的眼睛,却仿佛埋藏了更多东西。 “你先去吧。”我对他挥挥手。 孔幼慈也说:“难道你怕我吃了她吗?我们可是好朋友哦。”说着就紧紧的抱了我一下,表示友善,可是气息却有点奇怪。 “不是,只是你刚才对子衣介绍你的住处,看来子衣是第一次来这里啊。” 花无邪的一句话,让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他从孔幼慈的破绽中,发现点儿什么了吗? 没错,刚才孔幼慈的确在向陌生的我,介绍她的居所。 花无邪真是个心细如尘的人,他一点也不象表面看来那么大咧咧,一点小东西他都会留意,并加以分析。 他的心有时看似深幽难懂,虽然有时候又透明得让人一眼看清,但当他收起心房的时候……却无论是谁,都无法将他看清。 表情变化极快的人 对花无邪的话,孔幼慈稍稍一滞。 然后她笑道: “子衣……的确是第一次来这儿,她以前……都只在……客厅那边坐一会儿,然后就急着回府了。其实是我去将军府拜访比较多,紫依出来不方便。” 气氛微妙,有一种压抑感和紧绷的张力。 “是这样吗?”花无邪看似释怀一笑。 “公子,请。” 丫头兰馨很聪明,孔幼慈一个几乎了无痕迹的眼神示意过去,她就再次对花无邪欠身道。然后就带花无邪走向左院那边。 “袁子衣,我们也进去吧。” 看到花无邪走远后,孔幼慈对我道。 不过这回她脸上可没有什么笑容,真是表情变化极快的人。 她款款走在前头,我看着她的背影,身子却停在原地,她回头朝我看了一眼。 “你为什么不走?”她挑挑眉。 “我想跟你说清楚。” 由于身上穿着古代裙摆走起路来极不方便,我只好拎起裙摆,小步朝她走去。 “你想说什么?” 她又微微的挑动眉头。 “你究竟想怎么样?刚才,我好胆战心惊。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坏事,我不期望你会象对真正的袁紫依那样对待我,不过…… 如果你要判我的死刑,就快点把铡刀搬过来吧,不要这样,我受不了,我怕。” “原来你这么胆小。” 她笑了,在我身边轻轻踱步:“没错,我刚才是故意露出小破绽。因为我想知道花无邪是不是那么笨,被你骗得团团转,事实证明他也是对你有所怀疑的,这点你自己十分清楚。” “他不是一个愚蠢的人,只是一个……有所期待的人。” “有所期待?哈哈,形容得好。还有,他长得很好看,翩翩公子,你有眼光。” 轻轻地扫了我一眼,孔幼慈就淡淡地收回眼光。 “对了,我一会儿会让兰馨去将军府,事情会怎么样我也也不知道。 反正你就先在这儿住下吧,不过也不是白吃白住的,刚才你也说过了,愿意帮我。要照顾好一群几万人的难民,可是一件大差事哦。” 孔幼慈的确是有头脑 “对了,我一会儿会让兰馨去将军府,事情会怎么样我也也不知道。 反正你就先在这儿住下吧,不过也不是白吃白住的,刚才你也说过了,愿意帮我。要照顾好一群几万人的难民,可是一件大差事哦。” “那我可以做些什么?”虽然对自己有自信,弹弹唱唱这些最有本事,不过如果要我拿出几十万两振灾,我却办不到哦。 “筹钱。你刚才说得没错,我真的没有钱了,战争已经把我家掏空了。 捐了很多钱给明军,也拿了很多钱出来开粥场;不过城里的有很多有钱人,你的长相能博人好感。看你带着琵琶,应该会弹吧?” “你要我去做?” 我已有所预感,这个孔幼慈的确是有头脑。 想必她是看我拿着个琵琶,合她的心意,能帮她做事,才让我在府里住下的。 “歌妓。不是一般的歌妓,我不会要你卖身的,我孔家身为孔子后人,不会逼一个女孩子去做这些事情。 况且我自己也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更不会逼你做这些事了。你可以选择不做,全凭你决定。” “我做。” “你做?”她对我的爽快决定倒有些讶异。 “不就是弹琵琶吗?我的老本行。” 我本来就是学乐器的么,什么乐器也难不倒我,“如果以这个来换取好吃好住,我答应。还可以帮助难民呢,也算是助人为乐了。” 我堂堂一个现代女生,没有理由连一个明朝女子都比不上的,歌妓就歌妓,与乐师只不过名字不同而己,有何关系。 “好。你是我见过的,除了我之外、最独特的女性。” 她激赏地拍拍手掌,“过段时间,我会在家里宴请达官贵人,希望他们能拿出一些钱来资助难民,不过要他们把钱拿出来,可不容易。 他们好女色,可是不嫖妓,讨厌与风尘女子扯上关系。他们有钱,不关心国家大事,别人的死活更是从来都不看在眼里,脸上总是冰冷冷的表情。” 感到悲哀 “交给我吧,我有办法让他们拿钱出来。” 以前学校搞义捐的时候,还不是每次都由我带头,我募捐到的资金也是最多的。 “你真有办法?”她的眼睛亮了亮。 “只要你相信我,就有办法。” 记得以前学校搭个舞台,由文艺社的人在上面表演,下面有人捧着捐款箱走到那些有头有脸的人面前说说好话,让他们捐款,还耍手段请个记者拍照登报什么的。 那些有钱人吃这一套,捐钱捐得争先恐后。 “好,如果你办成了这件事,就算紫依不原谅你,我也会请求她让她原谅你。” “先谢谢你了。” 真是个厉害女生,看来我不能少看古代女子。 要知道她们虽然是古人,可也是前人,是我们的前辈。 在历史上,从来都没有太多的关于女子的记载,但是这并不代表没有能干的女子为社会做出过贡献。 …… 今天是初八,转眼间,我就在孔家住了半个月了。 白天我和花无邪帮孔幼慈在粥场里干活,与她一起工作的时候,可以看出她对待难民亲善,有一种由衷的助人为乐的精神。 她很受难民爱戴,大家都说象她这么好的女子,要是哪个男子娶到她,那真是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孔幼慈总是很谦虚的说自己没有为大家做什么,希望大家不要对这场战争失去信心,到最后明军一定会取得胜利的…… 她每次说的时候脸上都信心十足,还紧握着拳头,象个女战士。 难民们对明军没有信心,可是对孔幼慈、还有对袁将军有信心。 于是都互相激励。 等待击退敌军那天的到来。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那天是不会来临的,最终清军全面攻陷明朝,大家都成了清朝的子民。 来这儿越久,我越感到悲哀了,都不太提得起精神。 每每感到萎靡不振的时候我就坐在小院子里发一会儿呆,然后弹琵琶。 让我自投罗网嘛 弹那首我最喜欢的曲子‘十面埋伏’…… 反正我弹得再多‘谜’,它也不会发生穿越事故,让我回家,我都快气哭了,呜! “你有心事吗?” 今天我弹到一半的时候,花无邪突然从我身后窜出来。 午后的阳光有点儿热,他的影子拉成与他身高等同的高,轻轻的将我笼罩住。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我发觉你和……孔小姐的关系,并不怎么好啊,可能是我多心了。 她会不会是不喜欢你住在她家?毕竟你现在离家出走,惹你父亲不开心,再加上我又是被通辑的罪犯,她可能怕连累。会不会这样?” “你别胡思乱想。”我把琵琶轻轻抱在怀里,叹了口气说:“唉,整天闷在这儿挺烦的,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吧,如何?” “去哪?” “登门拜访一个富商。” “咦?” …… 没错,今晚就是孔幼慈宴请那些达官贵人的日子了。 她一早就给我列出了长长的名单,还给我一一的标出那些人的身份。 其中还包括城里的知府。 想不到身为朝廷命官也不愿意出钱资助难民,其实开仓济粮本是他的责任。 由孔家大门出发,经过粥场和城南大街,我带花无邪朝城东的知府衙门走去。 “喂,你要去哪里?不会吧?你……你要去城东?我今天出门、可是没有化妆哦,城东那边有衙门……”花无邪提醒我。 “我知道啊,我就是要去拜访知府大人。” “什么?”花无邪听了马上想打道回府。 “你要回去就回去吧,你回去了,以后别想我帮你什么事。” 本人自然有绝招让他站住脚步。 说完用眼角余光睨他,果然他站住了。 他为难地看着我:“可是,我真的不能去衙门,你这不等于让我自投罗网嘛?” “你不相信我吗?” “我能相信你就算我真踏入知府衙门,可是也不会被抓吗?我有这么傻吗?” 随时都要逃命的啊 “反正我保你无事,要是出事了,你可以在狱中可以写一千次咒语来咀咒我。” “咦?你说得这么自信,莫非、你打算回家了?你打算恢复你将军之女的身份了?” 瞬间花无邪一脸兴奋情之情,乐不拢嘴。 “暂时没这个打算,不过山人自有妙计保你平安。” “你这么说,我倒是越来越觉得你比我师傅还神了……真是,存心打击人的自信,你一个小女子怎么可以这样,都超越我了。” 他噘起嘴。 又来了,当他胸无阴霾的时候,就会拿出这副表情调动气氛。 “请问你有什么功成名就,可以让我超越吗?” 嘻嘻,不知不觉已习惯挑他的话柄来打击他,与他斗一斗嘴也是一项乐趣。 “那倒没有。” 他乖乖闭嘴,不再言语。 我也不管他是不是生气,继续走我的路。 他倒也乖巧的走在我身边,碰到有好玩的小摊就向我显摆的介绍一下,仿佛我是长养深闰千金大小姐。 忽然,我在一个熟悉的小摊上看到一件东西,猛地眼前一亮:“曲、曲、曲、曲笛……” 那里那里。 就是在那个卖乐器的老伯伯的摊子上,摆着一支醒目的曲笛。 我马上连蹦带跳的走过去。 “老伯伯,你真守信用啊……呵呵,这个、是帮我留意的吗?太谢谢你了,请问多少钱?” 多少钱我都要买下来……哗,太好了,太好了,万岁。 “对不起,姑娘。这曲笛……是有人订下的,老汉冒着生命危险,才从别的城里托人带过来,不过那个人帮忙打通了很多关道,才能顺利送进来; 老汉没有替姑娘留意到曲笛,抱歉,真不好意思……” “嘎?”我的脸马上就塌了! “你不是有琵琶了吗?还买这么多乐器干什么?现在局势不稳,随时都要逃命的啊,你带着这么多东西,逃能得了吗?” 花无邪在我耳边咕噜。 明目张胆把他拦住 “逃逃逃……逃什么。我父亲可是……可是袁大将军,你放心,辽东不会被攻陷的。” 天呐,上帝,原谅我吧,我说谎了。 “反正你要买的话,我也没钱。” “不用你管,给我闭嘴。” 狠狠地瞪了花无邪一眼,我又讨好地对老人家说:“卖给我吧?行吗?拜托了拜托了。我真的很需要这支曲笛,拜托了。” “真的不行……” 老人家无奈的拒绝我,“我也很想替姑娘留意,可是……战乱的时候贸易也中断了,真的……没有办法……请姑娘原谅。” “借过借过……”这时有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拔开人群走进来。 他的视线一搜到那支曲笛,就道:“老板,我们公子订的曲笛是吧?交了三十两订金的,公子让我今天来拿,这是信物。” 男子交给老板一块玉佩以做证明。 老板拿过那玉佩一看,点了点头,就把曲笛交给男子了,还对我说:“这支曲笛是一个公子订的,姑娘,我真没办法……” “可是……” 唉,郁闷!眼睁睁地看着回家的宝贝被那个男人拿着走掉了,我怎么看怎么不是滋味。不行,我不能就此作罢。“喂……” 我快步追上那个男人,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张开双劈,明目张胆把他拦住。 “姑娘,你、有、什么事?”男子一脸防备望着我,仿佛我要拦路打劫一般。 “你这个、这个曲笛,可不可以割爱让给我?我真的很需要,没有它我会死掉的,拜托。” 如果永远留在这儿,真生不如死。 “不行,这是我们公子订的东西,这支曲笛是我们公子要送给他的心上人的。” “不会吧?”是订情信物?那我真的不能夺人所爱了。 “姑娘,告辞了。” 男子拿着那支曲笛,大摇大摆的走掉了。 我只好在原地暴走不己。怎么每次都这么倒霉呢,不是碰巧卖完了,就是订情信物。 连上茶的人都没有一个吗 “你真的很喜欢曲笛?” 站在我身旁着的花无邪见我久久无法收回对那个男子的注视,便问我道,“它真有这么重要?” “我都说了,要回家的话,必须有曲笛才行。” “刚才那个老人家都说了,贸易中断了,不过要是你有三十两给他,说不定他会冒着生命危险,给你私运过来哦,试试?” “三十两?你有?”我猛地抬头望向他,双眼含满期待。 “我是没有,连三两都没有。” “那你说个什么劲……走吧。”继续拜坊富人去,要是让他们捐助多了,说不定可以从中克扣,嘿嘿,那三十两就不在话下了。 首先拜访辽东城的知府,不过在拜访前得去一间专卖脸谱的小摊,挑一个关二爷的脸谱送给花无邪,“你就戴上这个吧……” “干什么?” “你不是怕让人认出来吗?戴这个就不会让人认出来了。” “原来你说的妙计就是这个啊?”他一副鄙视我的表情。 “那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妙计?” “算了……” 不再废话,他爽快的将脸谱戴在脸上。还挺好看的,起码比他涂得一脸乌黑的好看多了;好了,现在一切准备就绪,出发。 走了大概五分钟,就到了知府衙门。 不过拜访的过程还真是麻烦,其难度比去见皇帝差不多。 知府官架子大到不行,要层层通报,表明我们是孔家人、并说明前些天已发过请贴了,麻烦侍卫进去通报一声才算第一步。 我们站在外边等了半天。 很久之后,侍卫才出来,嚣张的说:“我们知府同意见你们,跟我来吧。” 把我们领进会客厅,又说:“先等着,我们知府会见很重要的客人,稍后有空,他自然会见你们的……” 唉,难道又要让我们等半天? 这样的父母官,明朝岂能不亡。 花无邪愤怒得直拍桌子,冲侍女大喝:“喂,连上茶的人都没有一个吗?” 一杯苦涩涩的茶 那些侍女一言不发,站得笔直,就象樽佛一样,让我们干等。 许久过后才姗姗出现一个老者,给我们上了一杯苦涩涩的茶。 “你们知府什么时候能见我们呢?”花无邪不客气地对老者道。 “刚才说了,知府在会见很重要很重要的客人。” 老者的态度机械化,听得我顿时满肚子火。 “什么客人这么重要呢?他可知道是孔家来访?孔家每年对衙门的资助可不少呢。” 孔幼慈说知府这官还是孔家买回来的呢。 不只孔家,城中有势力的大家族基本都出钱让他买官,这也是城里的潜规则。 “非常重要的客人,比孔家重要多了。” 老者干脆如此道,也不怕得罪了孔家。 “请问你们知府在哪里会客?” 花无邪也火了,他最不能忍受的是被人忽视。 “无可奉告。” “你?”花无邪彻底来气,我赶紧示意他别发火。他很努力才把火气压下去。 那个管家退下后,花无邪烦闷地道:“你打算这样干等下去吗?” 大厅内十分的闷热,再加上没能受到礼待,心情更烦燥。 我们坐在这儿一个劲的出汗,连一把扇风的小扇也没有,真郁闷。 “不,反正也没人看着我们,随便走走吧。” 说罢我就站了起来,有所打算。 “正有此意。” 于是我们两人一拍即合,在内院自由活动起来。 这儿的警卫真松散,一点都不象堂堂威严的知府衙门,怪不得明朝会堕落。 唯一有卫护的地方,就是那个红瓦顶别院。 那里的把守还挺严的,有十七八个侍卫那么多。 而且在那一堆脸孔之中还有两个没有穿兵服的,只穿着一般平民的衣服。 “你有没有觉得那人很面善?” 花无邪指着那二个没穿兵服的其中一个问我。 “咦?” 我赶紧凝神细看,“他不就是刚才帮他家主人买曲笛的人吗?” “是吗?可我怎么看到多尔衮的侍卫?” 郁闷地瞪了我一眼 花无邪把他脸上的关二爷脸谱拔到头顶。 如此看来,他的扮相有点滑稽可笑。 “多尔衮的侍卫?” 我再凝神细看……没错,真的是多尔衮的侍卫,那个彪形大汉。 “由此看来,知府的贵客就是多尔衮啊,这个狗官竟然和清军勾结,真该死。” 花无邪恨得咬牙彻牙,巴不得马上将那知府凌迟处死。 我则想着多尔衮和那狗官说什么呢? 难道劝他归降吗?嗯,有可能。 “我们去听听他们偷偷摸摸的说什么。” 花无邪拉着我的手,以一排茂盛的树木掩蔽身子,然后慢慢接近那间众兵把守的红瓦房; 我将身子放低,耳朵贴近窗户。 “知府大人,这些礼物只是见面礼而己,不成敬意,请笑纳; 以后我们大清入主中原了,还有很多东西会奉上。” 那道声音不用多辩析,就知道是多尔衮的声音了。 他的音色圆润,与李多伦极为相似。 “这……现在、大明正处于敏感的时刻,如果……让袁将军知道了的话……” 那粗嘎又奸滑的声音,会是知府大人吗? “你放心。袁崇焕很快就会有人来治他了。他不是亡在我大清铁蹄下,而是亡在明朝皇帝对他的不信任之下,你相信吗?” “怎么对?皇上对他极为信任。” “那是以前。很快,就会变天……” 多尔衮哈哈大笑。我发觉身边的花无邪悠然双拳紧握,气极道: “多尔衮肯定收买了一些朝中大臣,要对付袁将军。看来你父亲要把你送进宫里做妃子也是考虑到很多方面的,朝中有人的确好办事……” “难道你想我入宫做妃子吗?” 他这是什么思想,令我气结,“是不是我入宫做妃子,就可以提携你做大将军了?哼,想都别想。假如我真做妃子,我第一个就向皇帝进馋言,然后抓你去坐牢,杀了你。” “最毒妇人心。” 他郁闷地瞪了我一眼。 你不担心吗 “是啊,妇人心是挺毒的,所以……你别打我的主意。” 嘻嘻,只有我可以利用他,哪有让他反过来利用我,又不是傻瓜。 “但是现在袁将军这个处境,你不担心吗?多尔衮那个人,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又怎会对知府这么说话呢?他这分明是在明朝内部策反。 奸诈啊,内外夹攻,这样明朝、真的很危险了。”他充满担忧。 “唉,担心……可是担心又改变得了什么呢?你尚且改变不了,何况我?” 历史是不可改变的,也不能改变,我可不想尝试改变什么。 要是改变了历史,说不定二十一世纪的我就不存在了,未来会变成什么都不知道,太危险了,什么时候都不要有这个念头。 “倒是你,怎么这么冷静呢?我以为你会冲进去,抓着那个知府就大揍一顿。” “你以为我脑袋不正常了么?这儿是人家的地盘,周围都是守卫,我们就算打了人,解了一时之气,可是能逃得了吗?” 花无邪压低声量嚷嚷道。 “算你有点常识,那我们撤退吧。”也为时不早了。 “撤退?” 他意外地瞪着我,“我以为至少得呆上一天,要说服那个叛国投敌的腐败命官捐款,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难道无功而返?” “说服?我用得着说服他?” 本人已经决定了,“既然揪着他卖国的小辫子,我们直接改威胁。” 那是直接又省事的办法。 “现在还不是大清的天下,我就不怕那个狗官毫无顾忌的。 只要我们一状告到哪里哪里,牢狱也有他蹲的。不想蹲牢狱的话,就乖乖捐钱出来吧。 如果他捐得多的话,兴许我们还可以暂时替他保密哦……” 我乐观地说出自己的打算。 “但我们能到哪里告他?袁将军那?”花无邪纳闷。 “孔小姐应该有办法的,先回去再说。她比我们更熟悉辽东城的体制。” “说得也是,撤……” 在明朝策反 可是在我们猫着身子想要撤退的时候,视线往上一望,赫然看到多尔衮的侍卫站在那儿。 彪形大汉想必已发觉我们多时了…… 正在我们进退不得之时,多尔衮款款出来了,身上穿着一套纯白的明朝服饰。 “你们在这儿嘀嘀咕咕这么久,以为别人都是聋子吗?” 多尔衮身边站着那个出卖国家的狗官,那人有点心虚地看着我们。 “你这个……你这个狗官。” 既然已被发觉了,花无邪干脆闹得彻底一些。 他一把冲过去,抽着那狗官的衣领,就叫骂道:“你不得好死,竟和清军勾结,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皇太极的弟弟多尔衮。” 花无邪指向看不出表情的多尔衮。 “别激动。” 不一会,多尔衮笑眯眯地走到花无邪身边,眼里却是深沉:“意外啊,你为什么到了这里?你可是神秘失踪了十几天。” “我没有失踪。再说我的行踪难道要跟你报告吗?” “当然不用啦,只是……” 多尔衮眼光一转,面对着我,“袁将军十分挂念他的爱女。他私下派人出去寻找袁小姐的下落,只可惜……没有找到。” 袁小姐?? 咦?难道袁小姐真的离家出走了? 如果不是,多尔衮为什么这么说? 他还以这种眼光打量我,该不会以为我就是袁小姐吧? “我们和解了吧……” 不一会儿,多尔衮又把眼光转回花无邪身上,“你是逃犯,而我……在明朝策反。 我们并没有站在对立面上。虽然你才能不足,不过如果你肯为我们清军效力的话,我无上欢迎。还会给你很好的待遇。” “谁希罕你的狗屁待遇?” 花无邪一把将那个窝囊废似的知府推开,大声地对多尔衮说:“别以为我奈何你不得,我迟早会让你见识到我的本事。 还有你这个出卖国家的狗官,不想让袁将军知道你做的好事的话,今晚准备好白银二十万抬去孔府,要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他紧握着我的手 花无邪朝那知府狠狠地比了个拳头,拉着我的手就要走,多待一刻都觉得脏。 “等等啊。”多尔衮突然叫住花无邪的脚步。 “你还有何贵干。” “没有,我只是……要送袁小姐一件东西。” 多尔衮向彪形大汉比了个眼神,大汉就从另一个侍卫手中拿过一支曲笛交给多尔衮。 多尔衮手持那支曲笛向我走来:“你不是很喜欢吗?我还想着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想不到这么有缘。这个送给你。” “这?”这曲笛不是他要送给心爱女孩的订情信物吗? 吓,难道我是他钟情的女孩?现在不流行开冷笑话,更不流行误会。 “这是特意为你订造的,你不喜欢吗?” 多尔衮担心我会拒绝。 “可是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没有别的含义,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交朋友?” 花无邪冷不铃叮地打断他,并对我说:“袁子衣,如果你敢收下这支曲笛,我们就不是朋友。选择他,还是选择我? 你的身份不是普通的明朝子民哦,收了清军的礼物,你可要想清楚后果。” “……” 哎啊,曲笛,我回家的工具,我怎么拒绝得了? 管他什么朋友不朋友,管他什么国家不国家的,反正我不是明朝这时代的人。我为什么要管这么多? 只要我回家之后,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己,我为什么要犹豫不安? 难道是因为花无邪的眼神吗?或是他紧握着我的手? “我、我不能、收下这支曲笛,对不起……” 呜呜呜,我一边说着一边后悔自己拒绝了多尔衮的礼物,简直是含泪拒绝啊。 “走吧。” 对我的答案还算满意,花无邪拦着我的手就走,没给我与多尔衮多谈的余地。 那个狗官看到花无邪大摇大摆离开,猛地哈到多尔衮身边:“这样就让他们离开了?那个逃犯……他刚才还侮辱我哩……” 奸人设计陷害 “啊,对了。今天晚上请抬三十万银两到孔家,二十万两我看太少了,记住了哦。” 花无邪回头,对知府大人邪魅地说道。 “你你……” 那个狗官气得眼睛都冒烟了…… “三十万两?哈,别说是三十万两,就是三百万两,我都给你。” 多尔衮冷笑。 “你的钱我一个子儿都不会要。” 花无邪决心和他卯上,两人又针锋相对起来。 “我知道孔家要救助难民……很好,那些人以后也会成为大清子民的,处理好他们,就是为我们大清铺路。我最近也会登门拜访孔家的。听说孔家小姐和袁家小姐走得很近哦。” 他别有意味地冲我笑笑。 完了完了,真的完了。 我什么都没说,他就把我当成袁家小姐了,这次可不是我有意欺骗哦,是他自己这么认为,不关我事。 “袁子衣,我们走。” 与多尔衮再也无话可说,花无邪紧握着我的手,就怒气冲冲地走出知府大门。 来到外面,花无邪生气地摘下脸上的关二爷脸谱,再丢到地上狠狠踩了两脚。 “气死我了。袁将军为什么不拘捕多尔衮?为什么任由他胡来? 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他劝降了所有明朝官员,到时候不用打仗了。 还打什么,必输。袁将军现在在朝中想必正被一些奸人设计陷害吧……” “你怎么知道啊?” 而且他言语之间还挺担心袁将军的嘛,那个下令全城辑捕他的人,他居然不恨之入骨,挺有胸怀的。 “之前将军府就因粮草短缺而陷入危机,袁将军上报朝廷,希望朝廷尽快拔下军费,可是竟被人说他贪污,真是气死了。” “算啦,这些都别说了,说这么多有什么用?你不还是个逃犯吗? 有心出力也没有机会。我们还是回孔府吧,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照顾好那帮难民就算为社会出力了,对吗?消消气,别再气了。” 气愤地走在前头 “你说得倒轻松……” 花无邪又要吼我了,但一对上我过于心平气和的脸,他却什么气都使不上来。 “为什么你一点都不紧张?就算……就算不为国家紧张,至少也该为你的父亲紧张一下吧?也许你根本不是将军女儿。” “我……”他说得对,我根本就不是将军女儿,紧张什么。对一个历史人物我怎么紧张?又不是我可以阻碍、可以改变的。 “算了,回府吧。” …… 平时只走十分钟就回到孔府的路程,但今天走了半个小时,还没有走完一半。 原因在于花无邪一路上叨叨唠唠的,严重影响我们的步行速度。 我被这个小子惹得烦极了,受不了道:“你别再说了,别再忠君报国。你真是顽固不化的死脑筋,激进的愤青。 我讨厌死你了,一副正义的脸孔,幻想着成为一代名将建立不朽功业,可是却将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如何为这个国家、为社会做出贡献?你真是痴人说梦。” “……” 花无邪呆呆地望着我,一言不应,可能我说得太过火。 直到蓦然接触到他死寂的眼光,我才瞬间清醒过来。 我都说了些什么啊。 “那个……你、你你……” 我赶紧想说点什么补救一下,可是搜索枯肠,只得出一个结论:词穷。 “算了,我知道那是你的真心话,你可以这么想,我不跟你计较。但你别想你的评价会影响我的想法,告诉你,没门。” 花无邪把双手敛在背后,气愤地走在前头。 “那个,那个,我道歉好不好?” 赶紧追上他,花无邪真是我现在唯一的朋友了,假如与他闹别扭,我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其实……花无邪,我说这些话没有别的意思,更没有讽刺你的含义。你听我说……” 我一把扯住他的手臂,让疾风般行走的他不得不停下脚步,“我只想你好好照顾自己;真的,照顾好自己,行吗?” 大清最终攻陷明朝 我认真地看着他的脸,尽量让自己的眼光看起来诚实而真诚。 “我在乎你啊,花无邪。我不希望你卷入太深,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改变就可以改变的。 听着,我只说一遍,只说一遍。大清最终攻陷明朝,那是历史,历史是无法改变的,我们、也没有能力去改变……” “……” 他静静地看着我好一会儿,还是一言不应。他的眼神象研究,又象在窥探…… 我被花无邪那样的眼神弄得胆战心惊。 “你倒是说话啊。” 我先开口打破那空洞的沉默。 “我的事、不用你管……”他眼睛冷冷的,任性地道,“你说是历史、就是历史了吗?你有何凭证?拿出凭证来说服我啊。” “明朝……气数已尽。”我能表达的只有这些,我不能告诉他我的来历及身份。 “气数?哈哈,气数……师傅经常这样说,他经常这样说……不过我对此不相信。我相信人定胜天。我不相信什么气数……” “既然不相信,为什么还要去学‘星象占卜’之类的东西? 难道你学了这么久都没有学到什么东西吗?”我气红了眼睛,他怎么这么固执呢。 就是一头牛说了那么久,都应该有一些领会了,他还不如牛。 “师傅说那种东西除了学识之外,还要加上经验、及一定的骗术。说到底那只是骗术而己……兵法也是,兵不厌诈……” “那你认为只要拥有高深的骗术,就会打赢仗了吗?”这什么歪理。 “打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只要掌握好这些,就能打胜。历史上的诸葛亮不就这样吗?我要做、诸葛亮。”他倔强地道。 “你象一个追崇偶像而迷失了自己,看不清方向的少年。 说到底你只是一个追星族。讲得简单一些,你只是想复制前人的模式去取得成功,没有谁可以完全复制别人的模式,你懂吗?你清醒过来吧。” 我真的好担心他 “我不要你管,我也听不懂你那些奇奇怪怪的话。” “别任性了。听我说,你好好找个女孩成家立室去吧。明朝象你这种年纪的男孩已经成家立室或生子了,你也那样吧。” 之所以跟他说这些,是因为在心里我暗暗下了一个决定,我会找时机去见多尔衮,然后拿回那支曲笛。这样我就可以回家了。 离开这里,我没什么留恋。 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花无邪这个固执小子,我真的好担心他,好担心他…… 所以很想尽自己的力量,劝告他一番,让他放下那些羁绊和沉重的念头; 这样也算与他朋友一场了。 “成家立室?” 他苦笑,“我要和谁成亲?你?” 忽然,他眼中散发一种特殊的氤氲,“其实你一直看不起我吧,你会和我成亲吗?我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平民百姓又怎能配得起你这位官家小姐?回答我。” “好笑,你要成亲的对象又不是我。为什么要我回答你?”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好象有些偏题了,“你家不是在京城吗?你可以回家,让你家人给你安排婚事啊。还可以回山上,继续跟你师傅学艺。” “你凭什么替我决定我的人生?”巨吼一声,他愤怒地转身离去。 “喂,喂……”我急忙追上去。 不过这家伙走得真快,我小跑步都赶不上他。 …… 唉,算一算,这已经是我第几次惹怒他了?记不清了。 算了,我也别多想了,好心被他当成狼心狗肺,我也犯不着作贱的自讨苦吃。 我和花无邪就这样心中各自怀着愤概,回到孔府,<网罗电子书>又各自走回自己的卧房里。 过了一会儿,孔幼慈来找我。 她站在我面前,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没有开口说话,一股沉闷的气氛在我和她之间流动。 我先开口,“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还是没有说话,似乎满腹心事一样。 我猜测着,“是不是今晚的宴会不顺利?难道那些有钱人拒绝出席吗?” 有什么烦恼的事 “那倒不是。” 她终于说话了,道:“就凭我家在辽东的影响力,他们不致于不给一点面子。” “那你、有什么烦恼的事?” 她看了看我,终于说:“我派兰馨去了很多次将军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紫依每次都不见客……直到刚才我亲自去了,她仍然不见客。 但我隐隐约约的觉得紫依根本不在府内,要不然她不会不见我。” “她……真的、离家出走了?” 猛然记起刚才多尔衮那些话,他说袁将军私底下派人去找袁紫依,可是找不到袁小姐。 哎,怎么那么巧! 刚好与我的冒充刎合…… 怪不得多尔衮会误会了,我的名字又刚好与袁小姐的名字同音…… “你怎么会说她离家出走?”孔幼慈奇怪地看着我。 “嗯,其实……是因为有人误会了我就是她,我是指除了花无邪之外,还有别人误会我就是她。这件事有点复杂。 不过你放心,我向你保证,我不会让其他人误会的,我也不想再顶着袁小姐的名号了!” “嗯。我相信你,与你相处了半个月,对你的为人有初步了解。你只是不想让花公子知道你欺骗他,看来你很在乎他。” 孔幼慈淡淡一笑,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有些了无生气地看着我。 “我……在乎他?” 是啊,我不能否认! 我的确有点在乎他,不过绝对不是爱情。 “你、你别这样看着我啊,我只是当花无邪是、好朋友……” 害怕孔幼慈误会了,我赶紧解释清楚,要知道古代对男女之事,可是特别敏感。 “你真对他没有情意?” 孔幼慈不大相信,想从我眼里看出点儿说谎的痕迹。 “真没有……” 我没有必要说谎……可是、为什么我会有点气虚呢?一定是、哪里不正常了。 “是吗?如果你不喜欢,那我就喜欢了哦……” 她忽而大眼一亮,就如同美丽的彩虹也掉进她的眼晴里一样,缤纷动人! 你喜欢花无邪 “你?你喜欢他?” 我听了感到震惊不己,激动地站起来:“你是说花无邪吗?你的意思是你喜欢花无邪吗?”天啊,岂是一个“惊”字了得。 “有这么意外吗?”她眨了眨漂亮的眼睛。 “当然。以你的身份和他的身份,根本就不匹配吗。还有,他也没有什么本事特别吸引你的啊,你怎么会……喜欢他?” “他怎么没有才艺?” 孔幼慈不认同我的话,说道:“有一次经过他的房间听到他在里面吟诗,他爱看苏东坡的诗集。 我还和他交流了,发觉他是一个对国家抱有希望的热血青年,平时也经常看孙子兵法等书。 我觉得作为一个少年,有他这种抱负,这种认真,这种决心,就足够了。” “可是……” 我没有办法反驳孔幼慈的话,喜欢一个人的确不需要计量太多。 况且花无邪拥有她所说的特质; 最值得一提的是,他还有一张让少女们神魂倾倒的帅气脸孔,会撒娇,容易博得女性心房。 “你知道吗?我觉得对一个人心动只需要很短的时间,或许一个回眸,或许只需要动人的笑意……很简单。 我喜欢他,不管他有没有才能,不管他能不能建立不朽功业,我也喜欢他。 虽然目前交流还少,对他也不算百分百了解,他也不知道我的心意,不过只要你不喜欢就行了……” “我?为什么你要在乎我的感觉?” “因为……君子不夺人所爱,我虽不算君子,不过我向往做一个君子。 但如果你喜欢他,却否认自己的感觉,那你会生悔的哦……因为我一旦决定爱一个人就会爱得彻底,甚至愿意为那个人付出生命。” “付出生命?” 真吓倒我了,我一直认为自己还是个高中生,一切都是高中生心态…… 这种为爱情献身的东西对我而言会不会太沉重了呢? 为你的琴技震惊 “我现在先跟你说明。我有信心我看上的男生,他即使现在喜欢别人,可是最终会爱上我的,你到时候可不要后悔哦……” “我……我为什么会后悔?” “你自己明白,我就不跟你说那么多了!你好好准备一下吧。晚上就看你有什么办法令那些冷冰冰的富人们掏钱了……” “你放心吧,我一直在准备。” “嗯!很好!我听过你的演奏,很棒。我发掘了一个琵琶高手,原本的担心也打消了不少,他们一定会为你的琴技震惊。” “哦……” 郁闷,为什么我现在会毫无心情呢? 难道被孔幼慈刚才那些话影响了? 唉,不要想了,我不能陷进去,不能…… 猛然间想起下午到知府家拜访的事,“对啦,孔小姐。如果发现哪个朝廷命官和敌军勾结,去哪投诉?袁将军那吗?” “这个是吃力不讨好的事,一般都不会、投诉。与官作对,简直是自掘坟墓。” “怎么会这样?难道没有人管那些贪官吗?” 愤概!忽然间,我有些明白花无邪为什么会变得愤概和浮躁了,因为很无力! “实在要管的话,就去报告袁将军吧,现在他主管辽东城。 不过他战事方面都自顾不瑕了,惩治贪官严格来说是皇上派出钦差大臣的事,袁将军要管也十分为难,朝中会有人弹劾他,说他越俎代庖……” “这么复杂?”晕倒,又是官僚机构作祟。 “朝中贪官成风,而且相互牵连,大家官官相护,所以告发、也起不了作用。” “那你觉得这样的明朝还有希望吗?” “我……我也不知道……” 孔幼慈回避着我的眼神。 不一会儿后她就走了,说有事要忙。 也对,她是大忙人,一天恨不得多出两个时辰来,如果生在现代她就是个能干的女强人。 孔幼慈才走了一会儿,花无邪就象闻着了什么风声一样,跌跌撞撞地冲进来。 谁惹到他啦 我不由得面露不悦,“门都不敲就进来,就你这样,还京城大少爷的修养哦?” 只见他脸色一片醺黑,谁惹到他啦? 他紧皱着眉头,一步一步朝我走来,好象有很多怒气发泄到我身上: “听说你今天晚上要作为歌妓向城中那些富人献艺?” “是啊,怎么啦?” 一定是听侍女们说的吧,我没有特意告诉过他。 “歌妓。歌妓啊,你一个官家小姐怎么可以做歌妓?还有,孔幼慈怎么会安排你做歌妓?你们不是好朋友吗?回答我。” “你别太激动了……” 我走过去按他坐下,冷静说:“歌妓没有什么了不起啊,又不是卖身,又不会吃亏,你紧张什么?” 活象我是他老婆似的。 “你知道……你知道歌妓代表着什么吗?” “不就是对艺人的称呼吗?” 时代的不同,称呼也不同。 换作在现代就是乐师、琵琶演奏家了,是一个音乐家哦。 如果唱歌的话,就是歌手,是明星。 “话虽此说,但是如果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以为你卖身呢。毕竟歌妓卖身的也不少,你是受过教养的人,怎么不懂?” “我不以为歌妓的身份有什么低下的,职业无贵贱之分。 不懂?那你说官家小姐的身份就那么高贵吗?娇滴滴的,从来没有为这个社会做出过贡献,但是却可以呼风唤雨,有众多仆人侍候着她。 不乐意了,还可以发大小姐脾气;我倒觉得一个为难民筹款的歌妓身份比她高贵多了。” “你的思想真奇怪,怎么骂自己了?” 他脸上的紧绷之色开始褪去,微笑着。 “自己就一定好吗?” 莫说我不是将军小姐,就算我是,我也不觉得有什么高尚的,这与自小接受的教育有关。 “就象你,你觉得自己就一定好吗?十全十美吗?我不相信你没有骂过自己、怨过自己。” 你别大惊小怪 “我经常骂自己,也经常怨自己。”他低下脸,沉闷地道。 “那就行了。所以歌妓的事,你别大惊小怪,只是演奏一首曲子而己,没事。” “真没事吗?” 他忽然担忧地抬头看我,“就算传出去也没事吗?就算被你父亲知道了,他觉得你为家族蒙羞,也没事吗?” “是的,没、事。” “你、真奇怪……”他凝视着我,眼神雾散…… 忽而笑了:“不知道为什么与你在一起,总是在不知不觉间被你改变。好象自己很不足,见识浅薄,想的事也很可笑一样。和你在一起有一种充盈及幸福。” “幸、幸福?” 不会吧,他、他这是在表白吗? 不要啊,我才刚向孔幼慈表示不喜欢他……而且我也不允许自己喜欢他。 “是啊,幸福……” “那个……请你出去……嗯,我、要梳头了……你在这不方便……” 实在受不了他深情款款的眼神,只得找个借口打发他! “我在这看你梳头吧?还可以给你意见哦,你还没有梳过复杂的发型呢……” 他说罢不管我的反对,就找了张椅子笑眯眯地坐下。 “那个,不要啦,你一个男生的……” 郁闷,他的眼光让我超不自在,又赶不走他,唉……这个小子脸皮超厚的,比墙还厚。 丫环们把我的发型梳得好复杂,还插上很多金饰。 我从来没有顶过这么重的头饰,真难受。 但花无邪在旁边看着,却说:“看不出来啊,想不到你打扮起来这么美,你平时的梳的发型都太简单了……” “喂,叫你出去了,你还不出去?人家女孩家梳装打扮的,你不用避讳吗?” 不由得斜眼睨他,发觉他坐得挺享受的,就象在欣赏一个绝世美女。 虽然我自认为长得不赖,不过被他这么盯着愈发不舒服。 “我要避讳吗?你什么时候注意这些了?” “你……” 外面那些都是男人 是啊,我从来都没有要他避讳过什么,这回却……有点矫揉造作,郁闷。 “况且我还可以帮你提意见,外面那些都是男人;我也是男的,男人的眼光都有些类同;你打扮得美美的才能勾引人啊。” “勾引?我不是勾引人好不好?” “有什么不同?如果不是存心勾引人,你为什么要打扮美美的,又不是出嫁。” “喂,一定要出嫁才能打扮吗?你有没有听过女为悦己者容?虽然那群宾客并不是我心上人,不过要人家掏钱当然要下重本; 你别这么瞪我,我没有把自己当成妓女,我在做一件很高尚很高尚的事。” “知道了,我并没有拿异样的眼光看你,你不用这么紧张。” 花无邪用酸溜溜的语调说,双腿翘起来,行为举止率性轻浮。 我朝他一翻白眼,看到他这副样子我就上火。 不过很快的,他又将双腿放下来了……并不是我的白眼起效果,而是孔幼慈进来了! “子衣,好了没?客人等候多时了。” 孔幼慈一阵风似的走了进来。 “你……”与她咋一照面,我们彼此都为对方的装扮吓到。 她居然是一副男装打扮,白衣飘飘,英姿飘逸。 手上还拿着一把纸扇,扇上画着泼墨山水画。 她把玩扇子,举手投足都是英气。 而我,就将自己身上温柔娴熟的女性妩媚发掘得淋漓尽致,简直是反衬。 “我父亲不许我抛头露面,说什么一个女儿家的,我只能打扮成这样。 不过估计也没人不知道我就是孔幼慈吧,呵呵……” 她轻笑,现在的她心情看起来还不错,调整得很好。 花无邪也对她的打扮表示赞赏:“孔小姐的装扮令人眼前一亮。” 他现在说话举止都正经多了,不象在我面前,翘起一双腿。 “哦,花公子也在?”孔幼慈微微一笑,其实她早就看到他了。 “可是怎么花公子在子衣的房间里?” 神色之间含蓄着不悦。 有些不方便 “哦,我给她提点意见。”花无邪倒说得率性。 不过孔幼慈可不这么看,她严肃地道:“在一个女孩房间里,有些不方便吧。” “怎么会呢?我和子衣啊,我们是兄弟,还几乎同住过一个房间呢,不过后来有人让给她一个房间,我们才没有住一起。” “……”我十分意外花无邪说出这番话。 要知道,他可是个明朝男子。 在这时代说出这种令人误会的话,无疑等于毁掉一个姑娘家的名节。 这家伙,他到底想什么? “你们……同住、一间房?” 孔幼慈神色都变了,变得不能接受。 “不要听他瞎说。” 我赶紧安抚孔幼慈,并横眉竖的转向花无邪:“我什么时候和你同住过一个房间了?你说,你说……” 我可不想让孔幼慈误会,要知道女人吃醋起来是很恐怖的。 “我说几乎。又没说我们住在一起,只是说几乎住在一起。那是事实。 当时客栈只有最后一间房,别的客栈也没有空余客房。当时如果没人让给你,我们不就要住在一起吗?所以我说几乎,没错吧?” 他脸不红气不喘地道,还得意地向我抛了一个示威的眼神。 “你你你……我就是睡大街,也不会与你同处一室。” 我算是明白他的心意了,这家伙存心让别人误会我们!怎么? 想与我攀上关系啊?想得美! 我偷偷观察孔幼慈,发觉她脸上已产生微妙的脸部变化了,再不把这硝烟般的感觉结束,说不定她会当场发作。 “我们走吧,幼慈。别管他了,这个疯子,流氓。” 我拉起孔幼慈往门外走去。 孔幼慈没有说话,默默无声,却很很配合我。 我们看起来亲密无间,朝宴客的大厅走向。不过花无邪一直跟在我们身后。 “喂,你老跟着我们干什么?”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 “我……我也想出一分力啊。” 他扁嘴,也许为我刚才骂他疯子流氓而抗议吧。 “你能出什么力,一边待着去。” 意味深长的笑 我承认我说话有些不客气,不过绝对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 不过他瞬间就摆出一副泪汪汪的神色……孔幼慈一看,她母性的光辉爆发。 “子衣。” 孔幼慈低声斥责我:“别这么说花公子,他也很想帮忙。” “我……”好吧,我忍。如今有孔幼慈维护他,我不是这家伙的对手。 “没关系的,孔小姐,我发挥我的力量去帮忙就可以了。其实子衣……说得也没错,我真的出不了什么力;你们快去宴会吧……不要因为我耽搁了。” 花无邪马上又宽宏大量地道,仿佛从没受过委屈。 “如果你真要帮忙,去问问管家看有什么可以帮上的。其实一开始安排事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花公子你,因为你是贵客。” 孔幼慈柔柔一笑,这一笑倾国倾城,绝美无双。 她的笑就连我这个女生都被迷惑了。如此佳人,又有修养,性格又好,这样的女子谁娶了谁有福。 如果花无邪娶了她,不愧为一桩美事,想必定能得到幸福。 唉,花无邪这个傻小子,应该也会喜欢上她吧?我越想越郁闷……烦啊,烦。 …… 宴会大厅。 我和孔幼慈来到大厅的外面,还没有进入里面,但已听到一些有钱公子在里面高论阔谈了,大家酒色财气,聊得不亦乐乎。 孔幼慈站在门口,不容乐观地说:“其实我刚才派人从各大妓院里请来了几位名妓……不过正如所料的那样,全都不管用! 那些有钱男人只会装模作样,没有拿出一分钱来赈灾!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对美人没有兴趣,我现在只想看到钱,你懂我的意思吗?粮仓里已经没有米。” “我知道。”钱,演出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掏钱。 “那你打算弹什么曲子?” “曲子对他们有用吗?” 我怀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堂而皇之地走进内堂里。 “那你有何打算?” 孔幼慈跟上我的脚步,与我并肩齐行。 他们有些小看我 我们进入了内堂,那些形形式式的人物便立时映入眼眸里……那些人或富态彰显,或年轻气盛、冷眼旁观、醉酒不知所谓。 不过孔幼慈的出现令他们眼前一亮。 其中有个中年男人叫器道:“孔小姐终于来了,话说老夫等了这么久就想亲自见孔小姐一面,如今终于等到孔小姐芳踪。” “杜员外,你身为我们辽东城的首富,怠慢您了。刚才的歌舞看得还尽兴吗?” 孔幼慈含笑看着他,那种笑容是对长者的尊敬与礼貌。 “其实我对那些歌舞什么的都没有兴趣。你也知道,我们来的这些人并不是什么好色之徙。我们年老的、有年老的想法,年轻的想必也有年轻的想法。 我就替他们说出大家的心声吧。年老的想必都是为自家儿子来的,没错,我们想替儿子向孔小姐提亲,还望考虑。还有年轻的公子哥儿,自然希望娶得美人归。 老夫是个粗人,话语多有不敬之处,请孔小姐原谅。” 中年男人向孔幼慈鞠了一躬,可见他对孔幼慈的喜爱与尊重。 “提亲的事各位可以去跟家父说,我现在带来一位技艺高超的乐师,希望大家一饱耳福。” 说罢孔幼慈就让我亮相众人面前。 说真的,我没想到是这种局面,孔幼慈居然这么有魅力,辽东城有钱有势的人家,都是冲着能娶到她做老婆或儿媳而来的。 可见她受欢迎的程度还不是一般。 “既然是孔小姐邀来的乐师,那我们就听听吧。” 中年人点头,其它人也附和。 “各位……” 感觉他们有些小看我,我清清喉咙说,“现在为大家献上一首‘蝶恋花’,希望大家喜欢……”我要让他们刮目相看。 “蝶恋花?什么玩意?” 有一个男子哈哈大笑。 “蝶恋花是一首情歌啊……”我妩媚地扫视了他们一眼,“刚才大家不是说想对孔小姐示爱吗?那么这首歌最恰当不过了。” “哈,有意思,有意思啊……” 那个人拍着手掌,其他人也正中下怀的样子…… 曲风怎么会如此奇怪 “请大家细细品味……” 我开始弹奏,对自己的琴技有信心。 虽然刚开始时他们还不正眼看我,可是在弹了一小段之后,已有年轻公子表示欣赏。 但我并不满足于此,让他们欣赏只是第一步,我还要让他们惊叹。 这曲子假如只是演绎古乐的话,实在没什么创意。要是配上古词,歌者唱上婉转的一曲,在座的恐怕有不少才子型男子,在他们面前舞文弄墨临时填词岂不是班门弄斧? 要是拿一首唐诗宋词什么的仓促套上去,又显俗套,还不如在音律中加入R&B元素呢,这样还能让人耳目一新。 我身为乐器公主,对乐器高手来说,用琵琶营造出R&B曲风的蝶恋花虽然有些难度,不过并不是不可行,需要技巧而己。 所谓的R&B就是说唱,于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流行于美国黑人区,属于西洋音乐文化。 它节奏感强劲,这种风格的音乐,古人们肯定闻所未闻,所以我一曲进行到一半,他们听得又惊又能讶,激荡不己。 曲终,大家都赞叹地拍起了手掌。 “请问姑娘不是中土人士吧?你的曲风怎么会如此奇怪。” 刚才那年轻人说。 “我确是中土人士,只不过我遇到一位高人,他传授我这个,各位还想听吗?” “姑娘琴技不俗,若不嫌弃我等不会欣赏,还请赐教。” 这次说话的是另一个唇红齿白的书生。他语毕,立时引起我的侧目。 并不是说这个人貌比潘安,让我看呆了,而是他身旁的那个人让我大感吃惊。 ‘多尔衮?’ 没错,是他!他怎么会在这儿?我心里打了个疑问。 他面露笑意,安坐在那儿显得气定神闲。 左右两侧两个侍卫守护着他。 “今天晚上不是慈善捐助吗?如果姑娘再弹一曲,我愿捐十万两。” 多尔衮突然豪气万丈道,那双眼睛还若笑还无地看着我。 玩得尽兴 “十、十万?”我结巴。 十万,这可是一笔不少的数目。 我一直想着怎么说服这帮大佬,让他们捐钱。 要是摆出大讲道义、国难当头这套恐怕不行。 就是以那些难民的处境来感化他们,恐怕自小养尊处优、没有吃过苦头的他们根本不会动容。 现在可好,有个人站出来主动带头,我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没错,只要姑娘再弹一曲,我就给十万。” “好。成交。在商言商,在座很多都是商人,我答应这个交易。” 多尔衮虽然不是商人,不过他却是个最会做交易的大商家。 “不行。” 突然有道声音如雷轰顶地响起。 紧接着我看到花无邪提着个茶壶,神色冷然地走进来,他风风火火地走到多尔衮面前……完了,他又要坏事。 我一个箭步走到他面前,阻止他与多尔衮这两包炸药对峙。 “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 我暗暗告戒花无邪,“你可以说我见钱眼开,但你如果捐十万两的话,我就答应你不演奏。” 刺激他、是最容易的解决问题的方法了,虽然这么做他一定会受伤,但我管不了。 “我来……只是斟茶。”他俊忍道。 警告生效,不过花无邪的眼里有泪在打转。 他弯下身子,忍着满腔怒火替多尔衮上茶。 上完茶,他又俊忍着站起来附在多尔衮耳边小声说:“小心茶里有毒哦……” 不愧为花无邪的性格,这个时候还要扳回一口气。 “怕死就不是大清人。” 多尔衮揣起那杯茶,仰头,象喝酒那样一饮而尽。 “……”握拳,花无邪双眼要喷火了! 他与多尔衮对峙良久,我眼看气氛被弄得剑拔弩张,紧张不己。 孔幼慈也满脸担忧。 忽而花无邪一笑,说:“玩得尽兴。尽情挥霍你的金钱吧,反正这些钱还不是靠抢夺我们明朝百姓的财富得来的; 你大清一个游牧民族,有什么啊,还不是靠侵略与扩张。你们除了野蛮,什么都没有。” “你……” 现在情况反转,多尔衮被花无邪气得满脸通红。 花无邪仍不罢休,他要把场高闹大。 中饱私囊 于是指着多尔衮对大家说:“他是满人,是一个清狗,你们知道吗?看清楚了吗? 我相信你们在座的没有不知道的,也肯定收了他不少好处。 他许给你们高官厚禄?还是封你们为王?你们,你们知道他们满人的习俗吗? 想要奉承他们首先就要递他们的半头,所谓身体发肤、授之父母。 假如有一天大清攻占了我们明朝天下,你们就得递半头,这个发型真好看……” “……”没有人作声,大厅内死气沉沉的一片。 “明清开战在即,议和只是个幌子,小人不才,没有才能守护国家。 也没有金钱资助难民。麻烦你们,拜托你们,捐点钱吧。 刚才我在外面听见了,大家都想娶孔小姐为妻,可是请看看孔小姐是什么人? 她身为孔子后人,书香世家自然不必说,重要的是、她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善心。 配她的那个男子,假如没有这颗善心的话,孔小姐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看不出来啊,花无邪居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不过这的确象他不怕开罪人的个性。 而且在他所做的事之中,这件事做得最漂亮了,这番话说得最动人了,我深深赞同。 不过花无邪的一番话,却遭到大家的一致讨伐,大厅内七嘴八舌的炸开了祸。 “我支持他的说法。” 我首先站出来,抱着琵琶走到花无邪身边。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相信大家都知道他是个逃犯,他今天在这儿露面也不知道等会儿你们一转身,是不是会报官抓他。 不过,他真是一个好人,就算没有做过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不过我以有他这个朋友为荣。我……我身为一个官家小姐……” 不得己只好冒充一下了,相信以将军之女不怎么露面的个性大家都不认识她,这些人之中肯定没哪个见过她,于是我就大着胆说: “我父亲是大家熟悉的袁崇焕将军,我今天亲自来为大家献艺,虽谈不上伟大的付出,可是让各位捐钱,绝对不是中饱私囊,我可以发誓……” 鄙夷的眼神中 “我愿为袁紫依小姐做担保。”孔幻慈也站出来。 她看我的神色并没有责怪我冒用袁小姐的名义,反而赞赏说: “袁小姐琴技了得,我请她来做今晚的表演嘉宾,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我想大家也知道一个官家小姐的身份,肯做这种付出意味着什么。” “什么都不必说了,孔小姐表个态吧。” 辽东首富站出来道:“我正式替我儿子提亲,如果你答应,我愿拿出一半家财。” “一半、家财?” 我惊讶得张大了眼晴。 辽东首富的一半家财耶,孔小姐的魅力不浅。 不过我旁边的花无邪暗暗在我耳边说: “他那个儿子,是个傻儿子,孔小姐怎么能嫁他?嫁给那样的人岂不耽误了终身。” “傻、儿、子?”难怪,执意要娶孔小姐,难道想生个聪明的后代? 还声言拿出一半家财,这份骋礼的确够厚,只可惜…… “我想婚事的事,您还是与我父亲说吧。” 孔幼慈婉言谢绝。 “孔小姐口口声声深明大义,帮助难民,可是却连自己的终身幸福、都不肯考虑,又怎能令别人捐出万贯家财?”首富说。 “钱财乃身外之物,可是女人的终身幸福却只有一次选择,各位捐钱乃是行善积德,又怎能以一个小女子的婚事相逼?” 花无邪替孔幼慈说道。 虽然知道他这样做是出于道义、拔刀相助; 不过孔幼慈回他一个眼神,他也微笑地看着她,这种互动让我心里不是滋味。 “如果不介意我的捐赠,那我愿意再出五十万两,只求一个约会的机会……” 突然释出善意的是多尔衮。 可是笑面虎的他,让人无法忽略他眼中的欲望。 花无邪想必是第一个反对他的人,不过我却不想错过大获钱财的好机会。 “只是一个约会而己,我想孔小姐应该会接受吧……” 我抢在花无邪之前说。 “约、约会?” 孔幼慈在考虑,同时看了看多尔衮。 从她鄙夷的眼神中,看不出她对多尔衮抱有什么好感,“我记得我没有发请贴给你。” 喷火般的眼睛 “是我带他来的,我们是……朋友。有一次经商,路过大清的管辖地,碰到山贼,是清军救了我。”那个唇红齿白的书生说。 “等一下,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误会我的话了,也许我说得不明白。” 多尔衮又插话进来,这次他直接看着我:“其实我想要约会的对象是——你,是袁子衣姑娘。并不是孔小姐。袁姑娘,希望你接受。” “什、什么?我?” 不只我大感意外地指着自己,就连在场的男子都惊呆地看着多尔衮还有我。 “没错,就是你,子衣姑娘。” 多尔衮热情大胆地握上我的手,双眼完全没有隐藏情意,“子衣,平时的你纯朴,今天的你艳丽,我都喜欢。 我这人不擅言词,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如果表白太过粗糙,请你体谅我喜欢你的那颗心。” “……”他这不是在开玩笑吧?喜欢我? “这支曲笛,送给你……我知道你很喜欢它,这也是我为心爱的女孩,特意订造的,希望你接受。”他把那支曲笛交到我手上。 曲笛……我回家的乐器…… “袁子衣。” 然而花无邪突然怒吼一声,那喷火般的眼睛向我射来。 “对不起,那个……满汉不能通婚的,你也知道。况且你我身份特殊。我不能接受你的礼物。更不能接受你的……情意。” 我忍痛拒绝了那支曲笛…… 心痛啊,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开口向多尔衮要回这支曲笛了,我真是一个大笨蛋,天大的笨蛋。 “就算一时间不能接受我的情意,也没关系。也许对你而言太意外了。 不过这支曲笛请收下吧,如果你拒绝……我会很没面子的。” 多尔衮笑了笑。就算这笑容是努力挤出来的,可是……却令人动容。 “真的可以收下吗?不接受你的情意,也可以收下吗?” 如果是这样,倒也无妨,我求之不得。就算花无邪瞪着我又如何? 情歌应该是唱给情人听 被他瞪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我决定了,收下这支曲笛。 “那我就收下了哦,不跟你客气了。” “我们本来就不用客气。” “对啦,你刚才说五十万买一个约会,是真的吗?” 敛财敛财,我要敛财。 “当然是真的,我想与你约会。” “好……” 孔幼慈首先带头鼓掌,“这位公子共捐赠六十万两了,我们谢谢他。” 我对孔幼慈的瞬间变脸有些玩味。 她刚才还一副想将多尔衮扫地出门的表情呢,现在却视之为座上宾,难道是看在钱的份上?不对,我想她应该有别的动机。 “你要听什么?” 我问多尔衮,一开始他出了十万要我弹一支曲,然后才是五十万买一个约会的机会,我要给他弹一支曲。 “请你弹一曲‘十面埋伏’吧,我喜欢那首曲。” 多尔衮意味深长。 “十面埋伏不行。” 花无邪一语否决了,他翻脸意味十足地望着我:“在大明的土地上,你要为一个清狗弹十面埋伏吗?” 也许,是的,我不能弹十面埋伏这首歌。 这首歌意义非同寻常,曲中的震憾力量加上多乐衮的身份,会让人感觉清军来犯,无疑给他助长威风。 “我想对你唱一首情歌,叫做‘爱的主打歌’,想听吗?” “爱的主打歌?” 他笑了笑,仿佛觉得十分有趣,等于默认接受了我的提议。 “是的,很好听的情歌。” “情歌应该是唱给情人听的吧?” “嗯?”为什么我会下意识地向花无邪望去一眼呢? 为什么我要在乎他的反应与感受? 难道我那么着紧他?难道我爱他? 忽然被自己的结论吓到。于是掩饰的对多尔衮说:“情歌当然要唱给有好感的人听,不过是别人创作的歌,不是原创。” “我很感兴趣。” 我开始唱了,一声声拔弄琴弦,那首记忆烂熟的‘爱的主打歌’脱喉而出…… 开心地数着银票 我在唱什么什么都觉得 原来原来你是我的主打歌 你在说什么只听一次也会记得 听两次就火热 我在干什么什么都觉得 整个城市都有爱你的感觉…… 唱的并不是劲歌风格。 琵琶这种乐器配合不了,如果硬套,效果会大打折扣的,于是我就转成婉转的调,还改了一些明代人所不能理解的歌词…… 主的可是你打得我好神不守舍 然后不断想起你的…… 我一路唱下去,一路依着曲调临时改歌词,这很考验我的音乐再创能力和临场发挥能力; 总之我唱得很辛苦,但也很完美。 曲风被我演绎得唯美清新,歌词大胆露骨,有不少年轻男子甚至配合歌声做出一些起哄的小动作; 不过花无邪越听越脸孔醺黑,最后干脆听不下去了,佛袖而去。 我没有去追他,我在演奏曲子,在帮难民筹款。 孔幼慈追了出去,我想这也算是她的一次机会吧,她一定会好好把握。 一曲终了,在唇红齿白书生的带领下,其它年轻人纷纷鼓掌,多尔衮也鼓掌。 那个唇红齿白的书生说:“此行果然不虚。本公子一向不太看得起那些俗气的莺歌燕舞,那种乐声除了糟塌耳朵外,恐怕也是浪费时间和金钱。 今天本少爷听得高兴,决定捐款五万两。不多,请笑纳。” “谢谢公子的善款,好人会有好报的。” 门面话还是得说的,对富人来说人家捐得虽然不多,不过却够很多难民生活很久。 “我也捐款,捐两万吧。” “我捐三万。” “我捐五万。” “十万……” 捐款的都是年轻人居多,一个接一个多的,我看得心花怒放,这次宴会没有白请啊。 算一算,收入已经超过一百万两了呢。 午夜时分,宴会散场了,大家告退辞去。 丫头兰馨给我上报数目:“袁小姐,一共一百二十七万两呢。太好了,我们小姐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她开心地数着银票! “那你去把这个数目报告孔小姐吧。” “是。” 兰馨捧着小算盘、拿着银票高高兴兴地走了。 别人恐怕被骗了 室内酒杯狼籍,人去室空的,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热闹。 不过独处一边的那个身影,却蓦然进入视线。 那是还没走的多尔衮。 “你为什么还没有走?” 我缓缓走到他身边。 “不是订下约会吗?我在确定日期,等你赴我的约。” 多尔衮笑笑道。 烛光投影间,看着他的脸,我仿佛看见了李多伦。 不过多尔衮眼中的意味是与李多伦完全不一样的。 一个是拥有‘阿波罗钢琴王子’之称的温柔天使,一个是未来政治权力中心的摄政王,他们有莫大区别。 “为什么是我?” 我看着多尔衮那五官出色的脸,让人膜拜的满清第一美男。 “什么为什么?”他表示疑惑。 “如果你因为我是袁崇焕之女而特意向我示爱,我劝你还是算了! 因为我不是将军之女,我是冒充的。”此刻终于实现对孔幼慈的承诺,对人解释清楚我不是将军之女的身份,心中不由得落下一块大石。 “你说什么?”多尔衮很吃惊。 由他这个反应看来,我确定了:“你想利用我,对吧?!就跟花无邪一样想利用我。 不过到底我有什么利用价值?对你而言,我有什么价值?” 花无邪我还可以理解,但多尔衮,恕我猜测不到他的心。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告诉你。我想劝降袁崇焕。明朝皇帝对他的信任已经产生动摇了,如果降清,不会委屈他。” “所以你想结儿女亲家?” 原来这就是他对我示爱的目的,亏他刚才还说出那些情意缠缠的话呢,换成别人恐怕被骗了! “这是一个原因,不过……我不会娶自己不喜欢的女孩。我喜欢你[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我真的喜欢你啊……” 他摆出一副深情的眼光看着我。 他是在演戏吗?还是发自真情? 这是一双能迷惑人心的眼晴,我有点恐慌。 “喜欢,是不能建立在利用之上的。等你学会了真正爱一个人,再来找我吧。” 竟然会为他微微心痛 “我们的约会呢?”他拖住我想要离开的脚步,“五十万两兑现一个约会你该不会不遵守吧?”他以锐利的眼光缓缓扫向我。 “其实没用。”我冷锐地回视他,“在我身上花再多心机也没有用。因为我不是花痴女生,我不会被你迷人的长相迷倒。 如果你执意要约会,我会遵守,约会对我来说不是件困难的事,我不会在意那些……” “那你在意什么?在意花无邪?”他冷酷地凝视我,那种眼神让人倾刻心冷。 “我没有在乎他……” “你在欺骗我,还是自欺欺人?不过可笑的是,你们的感情、你们的关系也是建立在利用与被利用的基础上的,不是吗?” “我没有在乎他,我也没有想要利用他……你胡说……” 镇静如我,几乎被他击得崩溃。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认为我是将军女儿的身份的? 他又怎么知道花无邪与我的关系是利用与被利用? 其实真的是那样,不过花无邪利用我未遂,一直以来反而是我利用他。 “我没有胡说,眼睛是不会说谎的,你的眼里分明有他。” “不讨论这个了,因为我的事与你无关。不过为了报答你的六十万两,以及你把曲笛赠送给我,我回馈你一件事。” 我蓦的看着他,从他的眼里看到深深的欲望,“你不是很想翻身、一展你的抱负吗?” “一展抱负?哈哈……” 多尔衮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 “你怎么了?” 他很反常,有人这么嘲笑自己的吗? 良久才停止笑声,多尔衮说:“虽然身为满清贵族,可是生活在皇族权力较量的夹缝中的我,有什么机会一展抱负……” 此时的他满脸悲伤,是那个我想象不到的多尔衮。 是因为这张脸吗? 看着这样的他,竟然会为他微微心痛。 “你不要这样。” 不要满脸悲伤的,让我看了难过……这样会让我想起那个熟悉的人,李多伦。 我唯一对她有感觉 “哈哈。哈哈。” 多尔衮仍狂笑,又带有一些哽咽:“就连……我唯一对她有感觉的人,都要嘲笑我的感情。”他是指我。 “所有人都不屑我。好,我一定要建立一番功绩,让你们刮目相看。 如果降服不了袁崇焕,我就毁了他。借明朝皇帝之手,杀了他。如果你怕你父亲毁在我手上的话,最好……不要轻视我,知道吗?” 他额上青筋顿起,一种苦痛的、悲怆的、压抑的情绪全都在他身上漫延开来。 “我说过了,我不是袁崇焕之女!如果你有气要耍在我身上,那么就冲我来好了; 而且我从来没有轻视你。谁敢轻视未来的天下霸主? 未来所有人都会臣服于你。”就连顺治帝,在他的强权下也不敢吭声。 “你在开玩笑吗?臣服?”他笑得更悲怆了。 “我没有在开玩笑,你以后……会成为权倾天下的摄政王,你一生会过得相当精彩; 你会建立无数战功,打无数胜仗;不过要做到这点需要付出很多。 你现在一定很想建功立业吧?所以才随议和大军前来,还在辽东城内四处活动,都是想建立属于你的功绩,我完全了解你的心思。 不过这样做仍然是不够的,因为你没有一个上战场、让你立战功的机会。 我知道大清人才济济,你的兄长皇太极更是个不好对付的人,而且他一直对你有戒心。” “你怎么知道这些?”由于太吃惊了,多尔衮惊得突然抓住我的手严厉质问。 “你先不要管我怎么知道,你就说我说得对不对吧?” “你好象对大清的局势、以及天下局势相当了解。你让我诧异,一个明朝的女子竟然有这种见识。 就算知道你不是一般女子,你是将军之女,可是你的见解也让我吃惊,特别是你对于清廷内部的了解。” 天啊,仍然以为我是将军之女,我不管他了。 “你可以怀疑我在清军内按插了内奸,反正你们不也在明朝内安插了奸细?” “那不是一两人奸细就可以概括出来的大清局势。” 自己的丰功伟绩 天啊,仍然以为我是将军之女,我不管他了。 “你可以怀疑我在清军内按插了内奸,反正你们不也在明朝内安插了奸细?” “那不是一两人奸细就可以概括出来的大清局势。” “如果你一直追根究底,你将会错过我给你的良好建议……错过立下千古战功的机会……怎么样?你仍要一直追问吗?” “你?给我建议?你为什么要给我建议?” 他再一次吃惊地望着我。 “为了报答。刚才说过了,报答你的六十万两,报答你的曲笛。我要谢谢你。” “你真奇怪。” 他忽而退后两步,疑惑地望着我,“一个明朝大将的千金,居然、跟一个满清皇室的人说谢谢,你让我甚是……无措……” “你会无措?” 这回轮到我发笑了,“一个智勇双全的人,一个甚至不经过清皇帝皇太极的批准,就混入议和大军的人,一个在辽东城活动自如,不知道买通了多少明朝官员的人,居然在我面前无措?哈哈,太好笑了。” “我的确在无措。” “好啦,我们别开玩笑了。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想要建立功业,就一定要取得上战场的机会。其实这点你比谁都清楚…… 不过,怎样才能取得上战场的机会呢?第一,你要使出你的聪明才智、韬光养晦,去讨得皇太极的欢心,博取他信任;第二,隐藏自己的野心; 我相信第一点你很容易做到,因为你聪明。但是第二点,你恐怕时时刻刻都在彰显你的野心; 试问,如果你是皇帝的话,你会任用一个野心勃勃,将来还随时有可能取代自己的家伙吗??对自己有自信是一回事,有没有时刻彰显野心,又是另一回事。 但愿你听明白我说的话,在这个朝代交迭的年代创造一番属于你自己的丰功伟绩。” 要说的话说完了,这想这个建议对他的作用不少,能不能领会就看他自己了。 兰馨神情惊谎 “你刚才说……朝代交迭?” 多尔衮甚为玩味地看着我,“怎么,你觉得明朝必亡吗?” “我有没有觉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历史是无法改变的,“总之,我祝你成功。” 说太多题外话也无谓,我要走了! “听你一席话,我顿时觉得……你是个将天命握在手里的人。” 他的眼里既有思疑又有钦佩。 我了解这种感受,如果他来自二十一世纪,而我是明朝人,那么听他满有把握、甚至洞悉天机的侃侃而谈,我也会觉得他很了不起,甚至有点儿神算色彩。 不过这个世上,神、算是不存在的。 “如果你真的相信我,相信我是个将天命握在手里的人,那么你应该离开辽东城了。我们汉人有一句话,叫适可而止。” “你的意思是袁将军不会放过我?” “你和他接触这么久,应该了解他的个性。” “也对,谢谢你的忠告。你真的、很不象他的女儿,处处为我着想,反而象我的小妻子……” 他反常地笑,脸上有抹甜蜜。 “你迟早会相信的,我与这儿的任何一个人都无关,包括你。我不是你的小妻子。” 与他谈了这么久,烛火烧剩只有一截。 这时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吵杂声。“发生了什么事?” 我见丫环兰馨急急忙忙冲进来,隐约间又听到外面一阵冷兵器交碰。 “袁小姐。那个知府……带人来抓花公子啦。刚才知府大人命人抬来三十万两白银,说是捐给我家小姐做善事之用,不过要小姐交出花无邪公子。 他还说他已向袁将军报告了此事,如果小姐不肯交出花公子,他就会要求袁将军派兵围剿孔府。袁小姐你快出去看看吧。”兰馨神情惊谎。 “给我带路。” 一听到花无邪有危险,我的心房不觉提到喉咙。 哎,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想着今晚慈善宴会成绩不错,可以安心大睡一觉呢,岂知那个狗官竟然上门来抓人。 卿卿卿我我 孔府内灯火通明,那些官兵举着火把将花无邪和孔幼慈团团包围,透红的火光照亮整个庭院,让人仿佛置身于一片火海中。 “孔幼慈。本官奉劝你,识趣的话就交出逃犯来,要不然休要怪本官不客气。” 那狗官穿着一身临堂的官服,说的话倒是显得振振有词的,不过在他庄严肃目的外表下,包藏着一颗让人憎恨的黑心肝。 “知府大人,我孔氏一族虽为平民百姓,不过与知府你交情甚笃,现在花无邪又是我孔家选定的乘龙快婿,你就不可以、网开一面吗? 况且他今后不会再涉足军事了,你就不能……不能高抬贵手吗?” 孔幼慈说得振定非常,不过看她略微颤抖的手,就可以感受到她心里的惊慌。 花无邪则因为孔幼慈的一席话,培感意外地看着她……“孔小姐。” 他大概想不到孔幼慈会在这个危难的时候表达爱意,“那个我、我……你其实没有必要这么做的,如果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话。” “不是。” 孔幼慈正色地看着他,眼里充满爱意与真诚,“我对公子早已仰慕,本来不打算这么快让公子知道的……我毕竟是女儿家。 不过,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啷铛入狱而无动于衷。这是我的真心话,公子。” “你们别在本官面前卿卿卿我我,带走。” 狗官一声令上,官兵就冲上前抓人。 孔幼慈马上挡在花无邪面前:“你们谁敢?谁敢动我未婚夫一根汗毛,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绝对没有命走出孔家……” 她凶捍气势倏现,象个保护小鸡的老母鸡。 老实说我很配服她的勇气,不过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个明智之举,或者会为孔府带来灭顶之灾,民与官斗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幼慈你不要这样。” 我立马介入这场纷争。 那狗官见我一副调解的口吻介入,倒默许我进入那个包围圈内。 我走到花无邪身边,一手握着孔幼慈:“不要轻举妄动。” 我的生命 我立马介入这场纷争。 那狗官见我一副调解的口吻介入,倒默许我进入那个包围圈内。 我走到花无邪身边,一手握着孔幼慈:“不要轻举妄动。” 表面上佯装镇定的我,其实内心颤抖。 我为花无邪担心不己,甚至因为怕自己泄露了眼中的脆弱,而不敢向他投以眼光。 “子衣说得对……” 在我身边的花无邪静静的说,“幼慈,你还有你自己的大事要做,就不要管我了……我不想害了你。还有子衣……” 他突然越过孔幼慈牵起我的手,“麻烦你看着我的眼睛……麻烦你、转过身来……” “干什么啊……” 奇怪,他的语调悲伤至极,仿佛马上就要被杀头似的。 我还是对上了他的眸,看到他眼里打转的一滴泪。 “你怎么了?” 这家伙不会怕得哭了吗?也未免太蠕弱了。 然而,他却轻笑,还拉住我的手替他眼睛擦去眼泪:“你看不起我吧?我知道你一直有点看不起我……你不要否认。 我知道的。不过我发誓,从这一刻开始我不会再让你看不起了,我要让你看到我的存在。 你不要救我,你也不要为了我做出什么牺牲,我答应你我不会死,绝对。” “什么……” 说得他自己就是我的生命似的,“你以为我会为你做出什么牺牲吗?我还阻止幼慈救你了,你是不是应该恨我?” 讨厌,他存心惹出我的眼泪,想我袁子衣长这么大还没哭过几次,我一直是坚强的女生! 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陌生的鬼地方我都没有呱呱大哭,休想我为了你流泪…… “把他带走。”狗官一声令下,花无邪就毫不抵抗的被带走了……我这时才知道焦急,“喂,你会自救吧?你有办法自救吗?” 我对他的背影大喊,可是他没有机会回过头来给我一句话,推押着被带走。 根本不配 “袁子衣……”目睹花无邪被带走,不知道会遭遇什么可怕的后果,孔幼慈恨恨地望着我,恨不得在我身上盯出几个洞。 “孔、孔小姐?” “为什么你要阻止我救他?你一点都不替他着想,根本不配……不配做他的朋友! 我会救他出来的,一定会。我家以前捐助军队很多,我想袁将军会给我孔家这个面子,只要他知道花无邪是我未婚夫。” “我问你,你喜欢花无邪是因为他什么?” “……”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满脸愤怒地看着我。 “是因为他俊美?会吟诗?还是他学识丰富?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追求的是什么?他的内心并不象他的外表那样,给人天真少年的感觉。他想做大事。他有他的信仰。 就象你的事业是拯救难民一样,他也有他的事业。 这段日子以来相信他很受打击,他成为了通辑犯,是那么无奈,那么无力……他需要机会,被抓回将军府,是他的祸,同时也是一线转机……” 花无邪与多尔衮一样,需要一个机会。 这个机会在军队。 即使是失败,也要一展他的抱负。 “你的意思就是……让我不要去救他啰?” “如果真的想得到他的心,就遵从他的意志。 在他没有确定他被斩首,压上刑场之前不要泛滥的伸出援手,因为他不需要。” “那……,我现在可以做什么?” 孔幼慈好象被我说服了,她现在的脸色已较刚才好了许多,对我也没有那么深的恨意了。 “去将军府。凭孔家与将军府的交情,你要进去应该很容易吧? 不过我对你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你把我……带在身边,就算要佯装成你的侍女,我也没有关系。” 只要能看着花无邪度过这个难关就好。然后,我会消失。也该是我回家的时候了,我真的好想念家里,已拖了太久。 容忍不了 “为何你要跟着去?”孔幼慈唇边露出冷笑,“如果我不答应带你一起去呢?” “你不会的。” “我就会。” “我与花无邪是朋友,你难道连他的一个朋友都容忍不了吗?” “我没你想象的大度……” “你也没想象的小气;相信我,我不会食言,不会发生与你希望相违背的事。” 只是看着花无邪度过难关而己,然后我会离开的,我一定会离开的。 我的美好生活不是在这里,而是与家人幸福地在一起。 当我换上一套青色的孔府丫环衣服,把曲笛藏在腰间,随着孔幼慈来到袁将军府时,发觉这儿戒备森严,有士兵整装待发。 趁孔幼慈与守卫说明来意时,我认真地注意那个指挥官的训话。 “大家听着,议和军团中的多尔衮连招呼都没打就半夜溜走,属外交行为严重失态,袁将军有令,派我们去请他回来。” 什么?多尔衮半夜溜走了? 我没来得及细想他为什么溜走,孔幼慈便拍拍我的肩,表示可以进去了…… 我跟在孔幼慈身后进入将军府。 将军府内并没有特别华丽的景致,花草树木浑然天成,给人一种不可摧残的自然之美。 管家把我们带到一个大厅,在大厅外看进去,里面有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威严之感。 大厅内一个身穿皑甲的中年男子正对着一个副将发火:“怎么能让他逃了?” “将军……” “我不是让你严密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吗?这个多尔衮,日后必成威胁……” “我早就劝将军您下令杀了他,可是将军一直说两国交锋尚且不斩来使……” “本应如此。”皑甲男子在室内走来走去。 “可是他一直在辽东城内策反。” “我对辽东的情况一直不容乐观,之所以任他胡闹,是想看出谁是忠谁是奸。” “那么将军您对陈知府怎么看?他刚才把害我军损失惨重的逃犯花无邪揖拿归案了。但据线报称,他与多尔衮有接触。” 听得不太清楚 “我会将与清军勾结的官员名单呈报圣上的,然后由圣上定夺……” 这个双拳合抱对皇帝表示敬意的人,想必就是袁崇焕了。 他长得不算怎么样,五官却威严,一脸正气。 相由心生,此人一看就知道是忠臣。 不愧为明朝大将,忠心可比日月,这点史书上早有定论…… 他日后被诛杀,史家们也为他抱冤。史上甚至评论如果他不是被崇桢皇帝处死,可能明朝不至于遭清所灭。 只听那副将说:“据我们安排在朝中的人说,皇上对将军、信任动摇。 将军擅自斩杀了阻碍议和谈判的毛文龙,朝中有人弹劾将军,说将军专制一方、军马钱粮不受核,该斩。末将恐皇上对将军起杀意。” “我管不了那么多……” 袁崇焕叹了口气,心力交瘁地坐在座位上。 “将军,你要保重身体,你最近积劳成疾。”那位副将担心地看了一眼袁崇焕。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袁崇焕摆摆手,那位副将就遵命退下。 副将走出到门口,与孔幼慈打了个招呼:“孔小姐。” 由于可见,将军府的人都认识孔幼慈。 孔幼慈也对那位副将行了个礼。 里面的袁将军此时也注意到孔幼慈了,“慈儿,你来了。” 袁将军对孔幼慈泛起笑容,那模样就象慈父对待自己的女儿似的。 “将军。” 孔幼慈走进去,一边做了一个手势,让我在这儿等候。 孔幼慈与袁将军小声说话,我听得不太清楚……但无非就是表示想去狱中看看花无邪,并说和花无邪交情不错云云。 她应该没有对袁将军说花无邪是她未婚夫云云,因为来的路上她思考过后决定先不说。 我还不知道袁将军是否答应了孔幼慈的请求,不过刚才退下去的那个副将手中拿着一封血书,匆匆忙忙的赶紧来了,“将军……请看。” 他把那封血书交给袁将军,只见孔幼慈掠了一眼,然后大叫起来。 手指还在滴血 “花无邪……是他……是他的血书……” “花无邪?” 在外面站着的我听见了,心脏猛地一震……望向血书上的血,险些令我晕倒。 “将军,让我去看看他吧,”孔幼慈哀求。 “好吧……”袁将军终于答应了…… 从袁府大厅到监狱去的路并不远,然而我却仿佛走了一个世纪。 到底我阻止孔幼慈,让那狗官知府把花无邪带走对不对? 究竟花无邪能不能自救?我最后会不会害死了他?在心底里反复拷问自己多次。 我和孔幼慈顺着监仓朝关着花无邪的监狱走去,一路上经过那么多监仓看到很多被关闸的犯人,他们身上遍体鳞伤,哀喊而绝望,仿佛受过重刑似的,看得我更是一惊一咋,对花无邪的担心再度升级。 当我们走到花无邪的监仓前,看到一身白衣可是身上一片血啧的他,刹时刺痛了我的眼睛。“花无邪,花无邪你没事吧?” 我对他的担心表露无遗,隔着监狱的拦栅对他伸出手。 仿佛只要感受到他的体温,告诉自己他至少还好好活着,我就安定了。 原来对他那么担心,这还只是好朋友的范畴吗? “子衣你来看我了?”花无邪看到我明亮一笑,仿佛没有经历什么困境似的。 “你怎么了?” 我发觉他的手指还在滴血,该死的。肯定是刚才那封血书。 他咬穿了头指头然后撕下身上的衣服写的吗? “很痛吗?” 我赶紧撕下自己衣裳的一角替他草草包扎。 “你懂得撕下衣服来写血书,就不懂得稍微包扎一下哦?你以为自己有很多血吗?流光了血你就没有知觉了,就完蛋了。” “我想等你来……再帮我包扎吗。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看我的……”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还为自己的猜测正确而感到得意。 “傻瓜……” 这个让人放心不下、哭笑不得的傻子,我怎么遇上这种人啊…… 打乱他们的军心 “别哭啊,袁子衣。虽然你为我流泪了,证明你在乎我,我感到高兴,不过你的眼泪让我疼痛……哎啊,心脏病发了……” “别开玩笑啦。” 我嗔他一眼,这才发觉我们只顾着说话,似乎忽略了孔幼慈。 不过她一言不发,只是深沉地看着我和花无邪交谈,也怪不得会让人忽视她。 “对了,花无邪,我、我来这里并不是救你的哦,我、我没有办法救你出去。” “没有关系。我会自救的,我说过我会让你看得起我。 刚才我已经写了血书交给将军,劝他出兵了……据我所知,多尔衮已经半夜逃走了…… 刚才府内发生很大的动静,袁将军应该派兵去追他了……” “所以呢?” “依据这种情况多尔衮回去肯定会向皇太极提议进攻明朝,而且还会是多尔衮领兵。 他来辽东这么久,对辽乐了解不少。” “那有什么应对的办法?清军很勇猛的。” “我在血书里写得很清楚,与其坐以待毙,等清军杀到,我们再应战,不如先发制人。 我提议三日后出战,因为那天是个好时机。 依计划派出一万大军直捣清军大本营,左右夹攻,及组成一支几十人的先锋队,杀入敌营,必要之时杀他几个重要将领,这样必定打乱他们的军心。” “可是清军不好对付,况且他们的大本营应该有好几十万大军,一万兵力岂不是送死? 如果计划没有成功,赔了一万条性命不止,还挫伤士气。 可能以后连防守都不能了,别说进攻,这个很计划危险。” “我算过了,三日后三更之时必定刮风下雨,电闪雷鸣。 这样一来,清军没有料到一直防守的明军会突然杀到,必然惊慌失措,二来,有天然的电闪雷鸣帮我军击鼓助威,我想这场仗一定收获不少。” “你又来了,如果一味只靠老天爷帮忙,是很危险的。你要知道,神算如诸葛亮,也有出差错的时候。建兴十二年,诸葛亮率军伐魏时,遭到了司马懿的顽强抵抗。 很危险 “你又来了,如果一味只靠老天爷帮忙,是很危险的。你要知道,神算如诸葛亮,也有出差错的时候。建兴十二年,诸葛亮率军伐魏时,遭到了司马懿的顽强抵抗。 为了除掉司马懿,挫败魏军,实现入主中原的夙愿,诸葛亮苦思冥想制定出在上方谷烧死司马懿的作战计划…… 当司马懿率军来到上方谷后,被埋伏在山上的蜀兵一齐丢下火把来,形成“火墙”烧断谷口,断了司马懿的归路,魏兵奔逃无路…… 可是忽然狂风大作,骤雨倾盆,满谷之火尽皆浇灭。司马懿趁机率军杀出,逃得性命。诸葛亮企图活活烧死司马懿的计划在一场大雨的捣乱中宣告破产。 虽然每次战争诸葛亮都夜观天文、预测天气,他对天气的预测之准,多次帮他取胜。 在那天,他也料准了天气放晴,无雨,才施此计的,但偏偏老天爷的脸色变化多端,天意难测,所以、我怕……” “你就别说了。” 他掩住我的嘴,信心十足说:“你就相信我一次吧?”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如果袁将军真的依你的计划出战,如果失败了,你的命恐怕不保……”唉,我现在都坐立难安了。 “我现在性命已经不保了啊。” 花无邪微微一笑,“那是我最后的机会。况且能不能说服袁将军还是一回事呢,对不对?” “如果不能说服袁将军,那你就没有将功赎罪的机会了,你会被斩头。” 一直默不作声的孔幼慈突然说:“如果你被判斩头了,我一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受刑的,相信我,我会把你救出来的,公子。” “你要怎么救我?” “我、我们成亲。只要我跟袁将军说,你是我的夫婿,他一定会放了你的……” “抱歉。” 花无邪抓着我的手,勇敢的对孔幼慈说: “感谢你牺牲你的个人幸福,救我出来,可是我不能违背自己的心意。我喜欢的……是她,袁子衣。除了她我不会再爱上别人。对不起了,孔小姐,真抱歉。” 只有我能帮你 “你……” 孔幼慈缓缓的咬着下唇,吟着泪说:“可是,只有我能帮你啊……” “没错,只有她能帮你。” 我将自己的手抽出花无邪掌心的包围,对他说:“我真的不能帮你。”我计划着等他脱险后就回家了,我怎么能被他锁牢。 “我又不指望你帮我什么。” “可你不就因为我是袁将军的女儿才照顾我的吗?” 既然现在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有些事再也不能瞒着他,“其实,其实我不是将军之女,我不是什么官家小姐。 你看我进来将军府,穿的却是丫环的衣服,你还不明白吗?” 被人欺骗是什么感受?我难以想象,不敢对视花无邪的眸。 “你……所以,你以前对我说的话,都是假的啰?”他松开握着的我的手…… “假的。” 我无奈地点点头,低垂脑袋,不敢看着他。 “你说什么你是因为不想被送进王宫做妃子,所以离家出走,也是假的啰?” “假的。” “你……你怎么可以撒这种谎?” “为了生存,为了不落流街头,我可能再大的谎都能撒。抱歉,请你原谅我。” “哈……哈。我被骗了,我被骗了……我真的被骗了……” 一瞬间,花无邪就象个疯子似的在监狱狂奔,“虽然一直都有种怪怪的感觉,不过我相信纯真的你是不会骗我的,但你却一直都在骗我。” “对不起……”如果能求得他原谅,我愿意道歉一千次。 “你走……” “好。” 我是个听话的人,特别是现在,如果我不走,他恐怕会伸出手活活捏死我吧。 “你站住。”在我转身迈开脚步的时候,他又叫住我。 “什么事?” “我问你一件事,但愿你不要再骗我……”他望着我的眼睛,甚至在、祈求。 “你说。” “你爱我吗?你对我动心过吗?” “我……” 千回百转 我喜欢过他吗?一瞬间,我千回百转,“我……” 唇语间,我无法忽视孔幼慈那眼神,她在提醒我不要跟她争。 是的,她帮过我,我应该报答她。 况且我本来就不是属于这里,“抱歉,我只当你是朋友。” “什么?”他难以置信。心,也仿佛被我伤得支离破碎。 “你也说过,我们是哥们……” “你走。”他用监狱内的稻草扔我,“我再也不要见到你,骗子。你这骗子……” …… 真难熬啊,时间才过了两天,却漫长如两年。 我和孔幼慈这两天住在将军府。自从那天去监狱看了花无邪回来,孔幼慈就没有和我交谈过一句话,每次见面都复杂无言。 我想找话题与她交谈,但感到压抑无比,无从谈起,相见不如不见。 我一直躲在房间内哪里也没有去。 侍女们来的时候就打听一下花无邪的情况。 据说袁将军还没有决定是否采用花无邪的作战计划,可是军中熟悉战略的几个副将都说此计如果成功,对提升明军的士气有帮助。 不过对天气没有把握,况且花无邪之前对天气把握失误,现在又是待处决的犯人身份,所以袁将军一再慎重。 这天下午,突然来了道圣旨,要把袁将军召加京。 大家都在猜测皇帝可能听信馋言,要对袁将军进行处罚……我一听到这个消息,吃了一惊,手中的茶杯都打翻了。 这么快就来了吗?袁崇焕将会被处死。 我赶紧去找孔幼慈商量对策。 如果袁将军被处死,派了新的将领来,那么花无邪再无生机,到时孔幼慈也解决不了难题。 “求你跟袁将军说你要和花无邪成亲,让他把花无邪放出来。 袁将军被召回京城,这一去凶多吉少。”我一闯进孔幼慈的房间,劈哩啪啦就说。已经没有时间了。我不能考虑太多,先把花无邪救出再说。 无比凄惨 “将军身为辽东大将,会有什么事?况且你自己不也说了吗?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提成亲的事,因为花公子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我打听过了,袁将军很有可能采用花无邪的建议,我们就等等好了。” “我求你了……” 我扑嗵一声跪到她面前,“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来说服你,我只求你马上跟花无邪成亲。 不管你们真的成亲也好,假成亲也好。反正,成亲。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马上消失也行,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 “……”看了我一会儿,孔幼慈的声音没了往日的温和,渐藏恨意,“消失吧。” “好。我会马上消失,可是你要发誓,在今天之内……今天之内一定要把花无邪救出来,要不然他就会死掉,我不骗你。” “……”孔幼慈没有说话,好象在深思着什么。 不行,我一定要让她表态。 “你不是喜欢他吗?不是爱他吗?我想你不希望他死掉的。我相信你会把他救出来,我相信你;你的动作要快,要快。” “你走吧……你和他没关系了,他的事也不用你操心,我自然会安排的,走!” “那……我走了……” 行了,有她这句承诺我应该相信她。 对不起,花无邪……我要离开了,不能看着你安然无恙从监狱里出来,也不能看着你实现你自己的目标,打一场胜仗…… 但,加油吧,我会支持你…… 我离开将军府已经两天了,这两天过得无比凄惨; 曲笛带在身边,想随时回家的,可是每次吹奏起那首“谜”,都被自己烦乱的心情打断; 为什么呢?为什么我就是放心不下花无邪回家呢?我想我疯了。 我的身上有一些碎银子,但仅够填饱肚子,以及找一个环境糟糕的客店住上三五天; 辽东城内议论纷纷,说袁将军已经被带到京城了,还传出种种袁将军处境不好的传言。 现在辽东无大将振守,危机一触即发。 不必担心 其实从史书上我知道袁将军这次有去无回,不过花无邪呢? 他只是个小人物,史书上并没有记载,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脱险了,是否跟孔幼慈回了孔家? 离开将军府的第二天,我就去孔府打听花无邪和孔幼慈的情况,并恰巧遇到我最熟悉的丫环兰馨,“你们小姐回家了吗?” “我们小姐没有回家。不过她传来口信,叫我们不必担心。”丫环兰馨说。 “那花无邪公子呢,有没有他的消息?” “花公子……这倒没听说。”兰馨摇了摇头。 “那……谢谢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花无邪回来孔府,请不要说我来打听过他的情况;还有告诉孔幼慈,我离开了,不会再回来打扰她的生活,让她不要为此担心。就这样,麻烦你转达,谢谢。” 我离开孔府,回到暂时下塌的客店,也没有心情吃晚饭,就爬上客店的屋檐拿出那支曲笛胡乱吹奏一番,心情烦燥莫名。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回家……袁子衣……’每吹一节音符,我就质问自己一次。答案很遗憾,因为担心花无邪。 ‘难道我真的爱上他了吗?’这疑问令我惊慌莫名。 可是怎么办?已经将他让给孔幼慈了。 而且我能为了他永远留在这儿吗? 我还要去费城柯蒂斯音乐学院深造,以后还要开世界巡回演奏会,在这儿实现不了梦想。 ‘啊,疯了……疯了……’我在屋顶上暴走,顿足捶胸的,瓦片都要被我弄烂了,再搞破坏下去客栈老板非要我赔钱不可。 “算了,别想太多了,明天一早,就离开吧……或者在离开之前,偷偷见花无邪一面。” 我自言自语,替自己做了个决定。 “现在,先回去休息吧……睡个好觉……” 我正要往下走,可是天空突然亮起一道闪电,然后一个震天霹雳,“打雷?” 偷袭清军大本营 我仰头望向没有一点繁星的天空,上面乌云密布,不由得想起花无邪那个作战计划,他说今夜有暴雨,还电闪雷呜,看来错不了…… 他还似定了计划,今夜偷袭清军大本营。 可是袁将军不在了,现在将军府只是一个空壳,没有主持大局的人,他有机会施展他的计划吗?我看很悬。 倾盆大雨瞬间撒泼下来,雨越下越大,雷声一声一声,震耳欲聋…… 我掩着耳朵连忙退回房里避雨,不过还是把衣服淋湿了。 “今晚会不会出兵?” 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呼啸的狂风暴雨,脑中自动上演着假如出兵,战场上会是什么情形呢?? “交战的话会在哪儿?花无邪会随军出动吗?” 他只是谋士角色,如果出兵的话他要作为士兵上阵杀敌吗?猛然担心起来。 “不行,我不能待在这儿,我要去……要去看看……” 这个念头一起,我便不顾骤风暴雨冲出了客店,一路朝将军府奔去。 来到将军府外面,我把身子躲藏在一个石师子旁。 很巧地看到袁将军身边的副将正领着一支军队整装待发,“……支援花无邪公子去,他和孔小姐已带一支由江湖侠士组成的队伍杀入敌阵,但他们万不是十几万清军的对手。袁将军又被召回京城,群龙无首,大家愿意听我命令吗?” “愿意。愿意。” 士兵们把手中的兵器举起来高喊口号。 所谓强将无弱兵,袁将军带出来的军队还是有几分威力的,再加上袁将军被唤回京,这本身就是种危机感,这些兵士正恨不得与清军一战,以证明自己的能力。 可是我要怎么跟他们一起到战场去呢?换上士兵的衣服? 还是偷偷跟在他们身后?算了,我选择后者。 穿上战服的话,要上阵打仗,拳脚方面并不了得的我自认没有与清军交手的本事,我得留着小命。 清军大本营 大约经过半个时辰的跋涉,我们就到了清军大本营外…… 从这一片望之无际的帐蓬中,就可以初步看出清军的规模了,真的有十几万人之多。 花无邪和孔幼慈才带了几十人,不是送死吗?唉,太不谨慎。 “杀……” 副将一声令下,明军开始进攻了…… 整个军营顿时锣鼓喧天,暴雨风云。 乱军之中,我无暇顾它,一心一意搜寻花无邪的身影,“他会去哪里呢?那小子……” 被雨水淋得一身湿的我,没敢靠近那边厮杀得人头一个接一个掉下的两军交战中心,只得在外围远远的找寻花无邪身影。 不过我又不是远视眼,更不是过滤镜,那边人潮撕杀成一片,我哪里看得到? “他一定是……去刺杀清军的重量级人物了……” 如此猜测着,我就朝那些帐蓬建得特别宽敞的地方望去,并想办法接近。 没有什么捷径,只好自己鬼鬼祟祟的潜进去,靠运气,但愿不要被发现…… 我旁边不断有人头掉下,我眯着眼,掩耳盗铃的继续前进…… 我发觉自己已经走到一个大帐蓬外面了,并且听到一些声音。 “幼慈,幼慈,你怎么了……” 咦?“是、花无邪吗?” 一瞬间,我兴奋无比,更小心谨慎地靠近。 向走走几步,把自己的身体小心藏着,悄悄探出头,赫然看到受了重伤的孔幼慈躺在花无邪的怀里,“我没事,没事……” 她孱弱地说,手里握着一把尖刀,另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花无邪:“你不用管我了,我没事的……你去实现你的目标吧……” “可是……你……你的伤很重。” “你不要管我。你快去杀了多尔衮。你不是要杀了他吗?你还要杀了那些进攻我们家园的清军将领,把他们全都杀了……” “那……你在这儿等着我。” “我会照顾自己,虽然我受了伤,但好歹学过几年武功……没有人知道书香世家的我,也学过武功,你是不是很吃惊?” 令我惊喜 “你今天的表现很好,令我惊喜。” “那……你喜欢不喜欢我?你愿不愿意娶我?对不起,我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说这些,可是如果得到你的一句诺言,我就算死……也瞑目了……” 孔幼慈重重吐了一口血,“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你等我回来。” 说着花无邪把孔幼慈抱起来,安置在一块没有尸体横陈的空地上,他轻轻拔弄她粘淋的发丝,“一定要等我回来,知道吗?” 孔幼慈点点头,她的重伤消耗着她的体力,令她说不了更多话。 深深看了孔幼慈一眼,花无邪带着一把大弯刀走了; 他朝那个最宽敞的帐蓬走去……天啊,那个会是多尔衮的帐蓬吗?糟糕。 那儿一定很危险,我要去看看。 因为行动太焦急了,我被孔幼慈发现……“袁子衣?” 睁大了眼睛,看到我她感到很意外,嘴角血丝不断流下,伤势更重。 “我、我只是担心花无邪……你不要误会。你需不需要我帮助?我背你到安全的地方吧?”口气很些虚,但我挺想帮助她! “不要。我要在这儿等他回来。他让我等他回来。还有,我与他一起帮他达成他的目标了,我才是他生命中的那个人。” “我知道。你做到了与他共进退,支持他的理想,帮他达成目标,你有资格爱他。我没有资格,我有自知之明,我走了。” 心里充满了苦涩,随着雨水渗入我的眼睛……我的嘴里,甚至我的内心深处。 为什么我明明喜欢他,却没有勇气说出口? 我毫不掩饰的个性,为什么碰上他就宣告破碎?我爱你啊,花无邪,我爱你。 …… 面前一片血海,鲜红的血液在花无邪挥刀间四处飞溅,甚至染红了他的衣裳。 守卫帐蓬的十几个清兵都被他一剑致命了,仅有的几个顽强抵抗的清兵也因为惧于他的勇猛,而一步一步的退到帐蓬之内。 骤然碎裂 铿!一阵酒杯落地,骤然碎裂的声音。 “竟然是你,花无邪。想不到你有这种胆略,我还真小看你了。”多尔衮的声音森冷。 “你们这几个废物,同时对付一个人也对付不了,活着还有什么用?” 多尔衮抽出宝剑,血红着眼睛,杀了他的几个侍卫。 这一幕血腥而残忍,刺痛了站在帐蓬入口的我的视膜。 “多尔衮。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花无邪提起弯刀,以刀尖指向多尔衮。 “其实你就算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多尔衮没有以剑相峙,他淡淡地冷笑说:“因为我对大清来说,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可有可无的人。我一回来就跟皇上提议说要攻打你们大明,但是他说时机不对。 他还说你们痴心妄想着和我们议和,近段时间不会进攻我们的。但是你们进攻了。幸好,我把袁崇焕那个老家伙搞定了,哈哈…… 这也算是功绩一件吧。你们明军,除了袁崇焕之外,我没把哪个人看在眼里。只有他,还算有一些作为……” “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除了袁将军之外,还有人可以威胁到你的生命……” 花无邪说着就刺了过去,多尔衮一闪,赶紧举剑接招,一时刀光剑影。他们两人的剑法都不错,看得我眼花缭乱,干着急。 花无邪和多尔衮两人交手已数十回合。 他们愈打愈激烈,花无邪的弯刀被多尔衮的宝剑一刀截断;紧接着多尔衮没有给花无邪喘气的机会,猛然刺向花无邪身上…… “不要。” 我大呼一声,下意识地从腰间将那支曲笛飞送过去,正好迎着多尔衮的剑锋。 曲笛被多尔衮的利剑无情地劈成两截。 “笛,笛子……”我回家的工具啊,没了……呜,欲哭无泪。 “袁子衣。” 在这时花无邪看到了我。 “……”我也看着他,可是嘎然无声,只有深深的担忧,眼泪瞬间就落下来。 “袁子衣?”多尔衮也看着我,他凝住了…… 纯属废话…… 我抹了抹眼泪,“大家好,能不能不要再打了?” 我知道我说的纯属废话…… “能再次见到你,很高兴。” 多尔衮说,眼中燃上一层兴奋,“如果不是你提醒我离开辽东城,恐怕我已经被袁崇焕杀了。” 他这是在表示感谢吗?还是想挑起我与花无邪之间的误解? 不管怎样,多尔衮这句话瞬间改变了我的命运,周围冷嗖嗖的。 “原来……原来你帮助他离开?” 花无邪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他的眼眸由刚才的开心,变为愤恨,“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 他大喊起来,猛然用手上已断掉的半截弯刀指着我:“我想杀了你。” “我没有帮助他离开。”不管他信与不信,我都想解释,“只是提点。不过就算我不提点,多尔衮他也知道何时该离开。” “我能相信你吗?你到底是谁?”花无邪眼里透着哽咽。 “我……难道你怀疑我是奸细?” 虽然不是袁将军女儿,又提点多尔衮离开辽东城,但他不能凭这点就怀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清军没关系,但是我和明军也没关系,我……我是、中立的人。” 是的,来自几百年后的我,只是一个历史的看客而己,我是中立的。 “中立,你居然说中立?” 花无邪的眼里吟满了泪,“不用多久,清军就会攻陷明朝,然后在他们在城里烧杀抢掠,甚至奸淫,到时候清军会认为你是中立的吗? 他们会因此而不伤害你吗?你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机会,袁子衣。” “可以选择的,到我身边来。” 多尔衮倏然朝我张开怀抱,脸上的一片杀气转化为暖意。 我鄙夷地看了一眼多尔衮,“你知道你唯一敬重的明朝大将,日后会死得多惨吗?他会被处以碟刑,也就是分裂肢体,处死于西市,弃尸于市。 不明真相的京城百姓会对袁崇焕恨之入骨……刽子手割一块肉,百姓付钱,取之生食。 顷间肉已沽清,再开膛出五脏,截寸而沽,百姓买得,和烧酒生吞,血流齿颊;象你这样残忍的人,利用反间计谋害袁将军的人,你以为我会喜欢你吗? 我虽不是袁崇焕之女,但也敬重他的为人,我讨厌你……” 脸色惨白 “……” 多尔衮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只能用震惊来形容。 “惊讶我为什么会知道袁将军的惨状吗?告诉你,我是神仙……”纯属扯谈。 “是的,你在我眼里,就象个仙女……” 把宝剑用力一扔,插在地上,多尔衮眼里流动复杂情愫,“拿不下袁崇焕,就攻不进大明,就立不了战功,我永远都会被人看不起,生活在皇室的权力夹缝中; 没错,我施反间计,捕捉了两名明官,故意让两人听见我们满清将军之间的耳语,以为袁崇焕与我们有密约,然后再放其中一名官员回明……让崇祯中计,以为袁崇焕谋反; 不过其实崇祯早就有杀袁崇焕之心,因袁崇焕擅杀毛文龙一事足以使崇祯决心杀之;其实这样算起来袁崇焕也不全是因我反间成功,是崇桢杀了他。” “好了,我不想听这些长篇大论。不过你现在是不是很失望?你应该相信我并不是袁崇焕之女了吧?你调查过了吧?” “不管你是谁,都改变不了你是我喜欢的人的事实。” “但就在你急于接近我的时候,以为袁将军是我父亲的时候,你却能、下手谋害你喜欢的人的父亲,你这算是爱吗?” “在权力的角逐中,亲如父子、兄弟,尚且可以利用,况且是站在对立面的明清?我没有选择。但是我喜欢你,袁子衣。” “荒谬。” “你可以不相信,不过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有多喜欢你。” “好,我等你的证明。不过如果你喜欢我的话,就放我们走吧。”我走到花无邪身边,握着他的手,“我求你,放我们走。” “不行。”多尔衮一口拒绝。 “不要求他。” 花无邪也怒喝道。 “你不可以走,你要留在我身边。花无邪更不能走,他自己也说了,今天不是我死就是他亡。”说着多尔衮又提起剑,向花无邪刺去; 花无邪赶紧丢掉手上的半截废铜铁铁,拿起地上死掉的清兵手中的剑,对多尔衮迎击起来;这两人又打成一团了,下手无情,各出奇招,招招致命。 两个都不能死 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们两个都不能死,一个是我心爱的男孩,另一个是存在于历史的人,都不能死。 “你们停手。” 我捡起地上的一把剑,把剑驾在自己的脖子上。 这两人都顿时都停手了,可是在多尔衮呆滞地看向我的时候,花无邪趁机把剑刺向多尔衮……“不要。” 我想都没想,就冲过去抱在多尔衮胸前。 要是这家伙死了,这么重要的历史人物死了,世界还是历史记录的世界吗? 恐怕二十一世纪的人及家人都不存在了吧,所以他不能死。 花无邪的剑风突然停住,距我的后脖颈不到一厘米之处。 “为什么?” 他声音深冷。 “……”我心有余悸,缓缓地转头望向他。 他眼神愤恨。大概没有想到我会不顾性命的冲过去救多尔衮吧。多尔衮也没想到。 他们两人均看着我,神绪各异。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花无邪,但我爱的是你,我爱你。” 对现在而言行动远比话语重要,就算说什么都比不上付诸一吻。 我冲过去抱着花无邪的脖子,亲吻他的唇。 轻轻的一吻发自感情,发自爱意。 花无邪的身体僵住了,又有兴奋莫名。 但是我背后那双森冷的眼睛,即使我没有转身,都能感受到。 “为什么做出让人误会的举动?为什么刚才不顾一切的救我,现在又让我从天堂跌落地狱?你真有让人为你死去活来的本事。” 那声音已失控得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了,多尔衮已发疯。 “我们走……” 拉着花无邪的手我就逃出了帐蓬。 可是外面到处都是清兵,血腥、交战、呐喊声交织成一片。 血花四溅,人的生命倾刻间消散,那么脆弱,人性也刹那消弥。 “我们逃不了,怎么办?” 四周都是清兵,他们包围着我们,看我们的眼光就如豺狼虎豹看弱小的猎物。 “花、花无邪……” 该死的是,孔幼慈在包围圈外突然现身了,她拖着深受重伤的身体,手中无力地握着剑,孱弱地向花无邪走来,眼神涣散。 少痴心妄想 “孔幼慈……”花无邪担心地向她望去。 我和花无邪背抵着背,共同抗击那些包围的清兵…… 不过没有一点武术根底的我,哆嗦如风中抖叶。 蓦然看到花无邪腰间的那支啸,我记得他说过那是他师傅送他的,还说关健时刻能救他的命,莫非? 我悄悄的将那支啸拔出来,握在手里。 “你身边的女人都那么伟大。” 多尔衮一把拖过已走不动路的孔幼慈,并将孔幼慈如稻草般丢向花无邪:“看你怎么办。你一个人能带走两个女人吗?恐怕你自保都困难。 不过如果你把袁子衣留下来的话,我倒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这女扮男装的女人,你也可以带走,这交易如何?” “我不会用我心爱的人做交易,你少痴心妄想。” 花无邪压根没有考虑多尔衮的提议。 “你有能力带走她们吗?没错,今天的你让我刮目相看,他日我相信你也必成大器,不过现在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除去你势孤力弱不说,就算你有幸取代袁崇焕的地位,鹿死谁手,也要较量了才知道。” 多尔衮表情漠然,甚至已不屑于冷笑。 “无邪,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攀着花无邪臂膀的孔幼慈孱弱道,“但是我要令你一生一世……都记住我。带走袁子衣吧,这是我对你们的祝福,至于如包袱一样的我,反正也是不甘心做亡国奴的……” 说着孔幼慈视死如归的撞向多尔衮,多尔衮下意识一剑刺穿对他的威胁…… “孔幼慈。” 花无邪大声呐喊,我身边震耳欲聋,视线、也模糊了…… 孔幼慈的身体缓缓倒下,如一片美丽的花瓣……瞬间凋零、枯荽…… 我把啸放在唇边,“谜”的音符随啸声轻轻响起,这是死亡的乐章还是生机的希望? 就让我赌一把吧。 死亡,还是回家…… 生活在和平年代,还是在血战中死去……老天爷,这一次仍由你来指引…… 天旋、地转…… “如果你在乎我,爱我,就把我紧紧抱住,让我们死在一起。 最后的时刻我不希望在杀戮中度过,我们好好享受拥抱的甜美,行吗?” 对花无邪低语,我再次吹动“谜”的乐章……瞬间,天旋、地转…… …… 我在唱什么 什么都觉得 原来原来你是我的主打歌 你在说什么样 只听一次也会记得 听两次就火热 我在干什么 什么都觉得 整个城市播着爱的主打歌 主的可是你 打得我好神不守舍 然后不断想起你的 …… 耳边轻轻响起了那首歌,《爱的主打歌》…… 那么熟悉的嗓音,仿如李多伦醉人的声调。我……我……回来了吗?我在哪? 仿佛沉睡了好久,我轻轻地睁开眼睛…… 哦,眼皮好重,甚至有点儿疼痛…… 阳光好刺眼。 刺得我要流泪,刺得我忍不住伸起酸痛的手,放在额上轻轻一挡。 赫然发觉自己手上握着一支管乐……那是、啸。然后,我猛然睁大眼睛…… “花、花无邪……”他在哪里?他在什么地方?我又在什么地方?往上望去是蓝蓝的天空,过于灼热的太阳,烈日四射…… 我虚弱着身子,从草地上爬起来。 四顾了一眼周围环境……眼前,熟悉的教学大楼映入眼框里,漂亮的植树栽成一条单行线……这不就是二十一世纪吗? 这不就是我们可爱的学校吗? 使劲捏了捏脸额,好痛。啊,我回来了,回来了…… “花无邪,花无邪……” 我不断地焦急的叫着他的名字,如果我穿回来了,那么紧抱着我的他,应该也穿回来了吧……该死,他在哪里?在哪里? …… 一言一语是指定旋律 陪我到时哪条路游来游去 不用戴起耳机 也有好情绪散不去 假如有心句句都是单曲 假如不想一切听不进去 爱是这样不可理喻 百听你不厌才是好证据 我在唱什么 什么都觉得 原来原来你是我的主打歌 …… 我要杀了你 走近音乐室……李多伦的声音愈发炮轰着我的神经……忽然、随之伴奏的钢琴停止了……歌声也停止了,我不由得停下脚步。 “啊,我要杀了你,你个清狗……” 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 透过窗户,我看到音乐室里面的什么情景? 花无邪头发凌乱,穿着他在战场上那件血衣,踩在李多伦尊贵的钢琴上挥着重拳朝李多伦那如花似玉的脸挥去……天呐…… “你你、你是谁?”李多伦频频后退,“你……你为什么在我弹琴的时候一下子从钢琴底下钻出来,还要打我,这么野蛮。” “你个清狗……” “什么清狗?你说什么?你是不是袁子衣雇来伏击我的? 哦,知道了,昨天的斗艺她自己吹着曲笛,在我弹得专心致至的时候溜掉了,想必自愧不如,但是又不服输,所以就找你个野蛮人来伏击我……” “不要提子衣,你个清狗,不要提她。”花无邪叫嚣着。 “你把袁子衣叫来,哼。这次费城柯蒂斯音乐学院深造的名额是我的,她休想抢走,休想抵毁我是凭家里对学校的资助。”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看拳。”花无邪不再与李多伦废话,一拳朝李多伦的脸上挥去,顿时李多伦被他揍个正着…… “呜,好痛。你个野蛮人……”李多伦捂着鼻子,鼻血从指间流出来。 妈妈啊,我不能坐视不理了。 虽然刚才一刹间看得有点脑袋混乱,不过现在已经清楚了。 花无邪随我回到现代我很高兴。 但他将李多伦误会成是多尔衮就问题大了。 我赶紧冲过去在他挥出第二拳把李多伦伤得更重之前,把他死死抱住。 “不要啊,花无邪,不要冲动……” “子衣?袁子衣?” “你听我说……” “说什么?我要打死这个清狗……奇怪,他怎么穿着奇怪的衣服……”花无邪狂叫个不止。我不管他,把他带离这儿再说。 竟然使阴招 “好了好了,我先带你去舞蹈室那儿借一套,把身上的衣服换下……” “什么舞蹈室?” 花无邪在耳边吵个不停,让我不知道怎么对他解释,同时李多伦还插上一脚。 “喂,袁子衣。你个丫头,你竟然使阴招,派人来伏击我?” 李多伦不甘莫名被打,跟在我身后,叫嚣不断,“还有,你昨天为什么忽然消失了?招呼也不打一声,害我找得你好苦。” “啊,别拉着我,我要把这个清狗打死……” 花无邪与李多伦吵杂不己,喧哗声彼此起伏,把我弄疯了。 “别吵了,别吵了……” 我使尽力气,瞪着他们: “搞不清状况吗?首先,我没有派人伏击你,李多伦先生。昨天的比赛……是昨天?哎,不管。总之比赛出了意外,不作数,我们改天再比过。还有,你……” 我转身对着花无邪,“你好好睁开眼睛来看看这个世界,这还是明朝吗?还是清军?还是战场?” “咦?” 花无邪面对着眼前的世界……失语了。 绿如茵的草地,美轮美奂、甚至有些欧式风格的教学大楼,都不是他所熟悉的景物…… 五分钟后。 星象社。要对花无邪说明现在的时代,最好的插入点就是来到他最感兴趣的地方,星象社。他不是专门拜师学这个的吗? “星象学是最精深的天文学……”我大声念着星象社布告栏上的字,碰碰花无邪僵住的身体,让他缓过神来听清楚我的话。 “起初,星象学分成四大类……第一类,物理星象学,即星球的运行相交于潮汐、天气、大气与四季的影响。 第二类,政经星象学:关于各国情势与其经济与政治情况的星象学。第三类,人事星象学:研究个人与其星盘的星象学。 第四类时事星象学,研究某时某地发生的特殊问题; 星象学首先在巴比伦盛行,接着向东传到波斯、印度、中国。 亲爱的,我们走吧 第四类时事星象学,研究某时某地发生的特殊问题; 星象学首先在巴比伦盛行,接着向东传到波斯、印度、中国。 星象学是探讨“大宇宙”和“小宇宙”之间关系的科学;所谓“大宇宙”是指布满了星辰的天空或穹苍,“小宇宙”指人类和人类的活动。 一般认为星辰是上帝或无形的自然力量和人类间的媒介,上帝借助星辰传达讯息给他的子民,星辰活动和地球上的动态都有因果关系。 也就是说,天上的星星影响我们的心理状态,我们的心理状态又影响我们的行为模式,我们的行为模式又造就了我们的命和运…… 星象学的发展经历了很多个阶段,我就说说你知道的朝代吧。 清朝,特别是在清教徒的信仰中,星辰不再被认为是上帝和人类间的媒介…… 多尔衮的那个朝代,知道吗?” “清……清朝……” 就象一个茅塞顿开的人正缓缓苏醒似的,花无邪静止的眼珠子缓缓动了动。 “我……相对于你来说,是来自几百年后的人。 也就是说,你现在已经不是在明朝了,明朝已成为历史,清朝也成为历史。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你不用感到担忧和无助,因为……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到了……二十一、世纪?”花无邪的震惊和迷茫找不到词语来形容。 “是的。” “那个、袁子衣,你等等……” 李多伦猛地握上我的肩,表情怪异地指着花无邪问我,“你是说、他是一个……古人?” “是的。” “你刚才说你会一直在他身边,你们?” “我在明朝爱上他了。” “什么?怎么可以,不行。”李多伦马上在原地暴走。 “为什么不行?”这可轮到我诧异了。 “你你……我们、我们……我们不是良性的竞争对手吗?我我、我也老是丫头丫头的叫你,你没有感觉吗?我、我对你……” “打住。” 妈妈啊,我有不好的预感。 我又不是万人迷,不要对我说你早就爱上我之类的话啊,我无法承受。 尤其是花无邪终于回复了他的正常水平,以一种防备的眼光瞪着李多伦: “难道你要和我抢女人吗?” 呜,我暴走…… 这两人,不会又要成为敌手吧? -------------- 明末清初。 司空澈和韩起碟正在修改着因为袁子衣的到来,而改变了一些些的历史轨迹…… 最终,清军取得胜利,明朝灭亡。 历史,还是沿着原来的进程发展了~ “幸好,那个女生并没有改变多少历史,她还懂得维护历史进程,这点很好……不用我们大动干戈修补,否则就很麻烦了。”司空澈感叹说。 “那我们现在可以回21世纪了吗?”韩起碟依偎在他的怀里问。 这段时间他们作为一个局外人,可是欣赏了一出穿越的精彩戏剧,感觉在看电视。 “当然,亲爱的,我们走吧。” 司空澈在时空记本上一划,两人回到原先的世界了~~ --------至此,这个穿越时空的系列,完结啦,感谢大家支持------------ ——《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