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猫御天下》 作者:折翼天使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卷、混世猫猫 第一章、我穿我越 “猫猫,工资涨了没?”屋内一年轻的男人问某人。 某人说:“涨了。” “多少?” “年薪一千万。” “哇,不得了,什么时候涨的?” “做梦的时候。” “……” 某人,就是我,生在只有四面墙壁,没有凳椅的穷苦人家的小P孩。大名妙若男,外号猫猫,御用号,邪猫。 在这个富豪开着小轿车横行霸道,富婆牵着小白脸走街串巷的年代,别人是穷得只剩下钱,而我就素一穷得只剩下坏的小P女孩。 当然也是美少女战士一枚。 老头:就你那嘴角带痣,桃花外泄的丹凤眼也算美少女? 我:上梁不正下梁歪,桃花眼还不是你的遗传? 对了,他就是我的老爸,那个曾经用18岁的外在美,25岁的邪恶内心,硬是坑压拐骗的把邻家未成年少女滚上了床,于是生下了我,那个曾经是妈妈的妈妈在三年之后,忍受不住我的极度残忍的摧残之下,留下了一把断了一根弦的古琴,连夜跑路,永不回头。 于是今年34岁的老爸就被我笑成了被女人抛弃的糟老头。 老头后来解释,那是因为那个曾经是妈妈的妈妈整天都用魅惑人心的古琴之音勾引他,他才发挥了一次狼人的本性。 老头:你丫的每晚尿床都尿到她的头上,她不跑才怪。 好吧,我承认,那是我不对,小小年纪就邪恶的想要独霸她的老公,也就是我的老爸,我也承认,我有那么的一点点恋父情结。 不过…… “你这死老头,下次记得把鞋底的狗屎擦干净。” 在老头的一把屎一把尿,又当爹来又当娘的悉心照料之下,我很快就长大成人,这一点,我很感谢他。16岁的时候,因为家境贫困,就已经混进了夜总会当起了小妹,说的好听就是为了赚几两银子养家糊口兼喂饱那个游手好闲的老头,其实就一个目的,寻找那未来的幸福以及超级无敌金龟婿来养活那个34岁的老头和我这只16岁的邪猫。 “猫猫,今天你又迟到了。” 同事那死鱼眼睛盯得我鸡皮疙瘩起了又掉,掉了又起。 “又去实行穿越计划了吧。” “哼,下次再迟到,我就告诉经理。”同事还真是八卦无聊透顶,一点小事都要打小报告,我简直怀疑他究竟是不是古代穿越过来的公公,怎么比女人还女人? “去去去,我巴不得呢。” 不就是上班10次,迟到7次嘛,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不就是为了实现我摆脱贫苦人家的帽子,还有安慰那些夜夜梦到的古代帅哥的愿望,还有那金银珠宝荣华富贵,所以想尽办法穿越嘛,用得着打小报告吗? 不过斗嘴归斗嘴,身体要长人就要吃饭,想吃饭就要干活,我还是在嘴巴占了上风之后依然夹着尾巴灰溜溜的端着盘子侍候大爷去了。 “老头,我说,你怎么就这么穷呢?看我,完全是一副营养不良性萎缩成人版,16岁的花季少女却有着14岁的身材,你害羞不害羞?” 下班回来,看到老头依然窝在墙角,看着家里唯一比较值钱的东西——电视机,还有那带着雪花的画面,我忍不住念他。 老头很努力的睁开了快要合上的桃花眼,说:“那叫娇小玲珑,小鸟依人就你这样子。” “我呸,还不如叫短小精干,精华浓缩。” “男人有天生的保护欲望,你这样,刚刚好,可以一手掌握。” 我大怒,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老爸。 哎,不成材的老爸,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要是我真的穿越了,你怎么办?到时屋子发出恶臭味,尸虫爬满地的时候你丫的就知道后悔。 三字经有写到,人之初,性本善。 或许是老头看着我干活太累,每天没有2、3点都不见倩影,某天他突然大发善心对我说:“赶明儿你休息,我带你去参加一日游怎么样?” 我晕,一日游,可以游到哪里去? “不去。” “那两日?” “三天,我就考虑。” “杀你,成交……不过……你掏钱。” 我再次嚎叫,我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老爸啊。 等我拿着那张从那个长得白天不敢出门,晚上可以不化妆的经理手里接过假条同意书的时候,我那身唯一看得上眼的衣服已经被口水泡软了。 “你这死老头,这就是你所谓的充满快乐激情探索精神的三日游?我他丫的拍死你。” 气愤的如同一头睡醒的狮子的我,看着那个小的像鸟笼一样的旅馆门前立着的破烂招牌——三日游旅馆。再看我老爸,他已经借着尿遁落跑了。 香蕉皮是用来干嘛的? 我说,就是用来‘线’你滴。 苦命的我,掏了一个月的工钱,本想领略领略祖国那大好河山,体会体会桂林山水甲天下的意境,可恶的老爸,硬是把我的梦想狠狠的用锤子敲的粉碎性早期夭折。 “猫猫,我们骑单车去瀑布好不好?” “……废话,这里除了那二十六寸双梁开蓬巨无霸,还能有四个轮子的吗?” 我是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可发,直接就喷他一脸口水。 这是50年代的产物还是60年代?踩起来跟抽风的老牛没什么两样,哪里都不响就剩链子吱吱响。 碰巧路边有一护栏,我直接就冲了过去。 所谓的废物利用,充分发挥环保精神就这样被我挪过来大肆发挥。 “上帝,求你让我穿越!” “猫猫,穿不过去的,别白费力气。” 甩了个漂亮的饿虎扑羊式360度就地翻滚,我指着天大叫:“上帝,你让我老爸穿越吧。” 34岁的老爸单脚撑地,对着我阴笑。 “你再不穿,就我穿,反正你的亲都跑的差不多了。” 我郁闷,我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老爸。 “好吧,我再努力看看……” 我就不相信,凭我的拼搏精神,肉搏上阵还穿不过去?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这里也配用这样的充满意境的美诗?底下有一潭,上头有一瀑,管它是高还是低,为了实现我那只看过几本穿越小说就天天梦帅哥的愿望,我拼了。 “瑞特斯,请赐予我穿越吧!” 半空中,我一个360度空中转体侧翻180度漂移…… 我擦,移到外面去了。 我没有鹰的眼睛和速度,在空中目测地面总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差异。 “爸,这样的包扎太夸张了吧。” 对镜自怜的我看着里面那个摩罗叉式的包扎方式,让我很怀疑之前老头说的曾经在某医院当过外伤包扎员的说法。 这个看起来比较像包粽子手法。 “这是最新的包扎手法,猫猫你不懂。” “其实我就伤了一点点而已,池子外面是沙子,你忘了?” “滴水穿石,一点小伤也能置人于死地,你就忍忍吧。” MS我的这个小伤还会腐蚀我的脑袋?好,我忍忍,不过头上顶着这么一个大包,早就热的想要跳舞了。 “爸,我的毛巾呢?” “在包里。” 我翻我翻我翻翻翻。 “老爸,你怎么还带这种东西?” 脸红耳跳呼吸急促脑袋缺氧的我看着面前的一堆带着春光外泄包装的影碟。 “人呢?” 外头传来了老头的魔音:“猫猫,我去逛逛,你观摩学习一下就好,不要过火了。” 我那从幼稚园就开始得的一等良民三好学生的称号,就在我用该死的好奇心打开那包装盒的时候被彻底的摧毁了。 手指颤颤的把影碟推进了机子,还要时刻注意着房内会不会凭空就多出一个好奇的路人甲。 “啊……啊……”好刺激香艳,受不了。 我抓过毛巾使劲用牙齿啃咬,不过,MS我脸上的红霞还是飙升不断。 跑到旅店的小卖部买了一桶雪糕,归位,一边挖着降温一边享受刺激,晕乎乎,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真是他丫的太爽了。 我的16岁的21世纪人生就定格在那个帅哥掏出家伙,正要上演霸王硬上弓,我的喉咙卡着带着花生米碎的雪糕,冰火两重天达到了巅峰状态的时候。 我以一飞冲天麻雀变凤凰的姿势进入了时光隧道。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直接躲冰箱打两个颤就好了】 【偶爸奸笑:我也想看看你是怎么穿过去滴】 “上帝等一下……” 上帝:怎么? “可以让我看完那出才穿吗?” “……” “等等等……” 上帝:又怎么样? “你弄错地方啦……” 上帝:不好意思,基于你邪气太重,思想不纯,所以要先到地狱走一趟接受油锅的洗礼。 噢买尬,地狱! ‘砰’,那个嘴巴啃泥巴,额头碰石头的我,哀嚎着终于知道后悔是啥滋味的我,喊出了这辈子最大的悔意:“圣母玛利亚,我后悔了,我不穿了。” “太迟了,你已经穿了。” 头顶上忽然传来一声磁性比磁铁还要磁的声音:“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阎王,此人是黑人黑户黑小孩一枚。” 抬头,看到了红光满脸长须飘飘的,额角雕刻阎王两字的男人,我才真实的相信,我是真的被上帝狠耍了一把。 可恶的上帝,我诅咒你。 诅咒你吃方便面只有调味料没有面饼,吃饭的时候只有白饭没有菜菜。 这时,又听见阎王问。 “死因是?” “偷看老爸的A片,被雪糕噎死。” 歪曲事实真相的八卦杂志周刊是这马开的吧,我白了他一眼说:“那个那个马大哥,偶不是噎死滴,是偶愿望成真,穿越时空了。” 只是地点弄错了。 “堂下之人闭嘴,没叫你说话。”阎王发火,非同小可。 世界上如果有后悔药卖的话,估计已经被我买光光了。 我猪啊我,阎王问我有什么愿望时,我怎么就不会问他拿6架小车,7位帅哥,10栋别墅尝尝金屋藏娇的味道,而是看那个霸王硬上弓? 临走时我还不知羞耻的伸手问他,我的演讲票票呢? 最后的结果就是生的奇丑无比的牛头马面一人抬头一人抬脚,把我架上了奈何桥。 “不喝可以吗?”我盯着那老太婆手里黑乎乎的芝麻酱皱着眉。 谁都知道,凡是喝过孟婆汤的人就会忘却今生今世所有的牵绊,了无牵挂地进入六道,或为仙,或为人,或为畜。 孟婆汤又称忘情水,一喝便忘前世今生。一生爱恨情仇,一世浮沉得失,都随这碗孟婆汤遗忘得干干净净。今生牵挂之人,今生痛恨之人,来生都相见不识。 那个34岁的老头我可不愿意就这样忘了他,况且,我已经开始想念他了。 “你会游泳吗?” “有关系吗?难道你想我跳进碗里上演一出美女碗中出浴图?” 老太婆笑的像老母鸡一样指着桥下的那火山喷发一样的忘川河,说:“跳下去就免你一喝。” 怒啸狂奔的血红色河水让我的心崩离了我的身体,除非我是笨蛋,就会跳进去洗个澡。 不过,人有七情六欲,六根未净向来重情重义的我又岂会为了一己私欲而忘记我家里那个可恶的老爸?他养了我16年呢。 “头可断,血可流,家里的老头不能忘,我跳。” 就在我要施展大鹏展翅,踏雪无痕的轻功时,老太婆却一手抓住了我,说,要先做个记号。 一支燃得头顶直冒青烟的香戳在我的脸颊上。 “喂,死老太婆,干嘛把我的美人痣戳掉啊。” 第二章、进死囚室 孟老太婆嘿嘿直笑,在后面很好心的踹了我一脚。 断线风筝般直坠而下的我,早就把那所谓的蜻蜓三点式的水上漂忘得一干二净。事实上,我不会哪……囧一个。 爸,我这人生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叫你一声,希望你能好好记住我,要记得吃饭洗澡睡觉,鞋底的狗屎擦干净才进屋,鸡蛋要剥开壳才丢进嘴巴,不要光顾着泡妞勾二嫂搭富婆…… 【老爸:穿都穿了,还这么磨叽】 老爸的魔音穿耳神功、隔空丢鞋还真是练得炉火纯青,连我的身体穿过时空隧道,鬼叫之间还能听见。 上帝,你这个混蛋。 看到我即将降落的巨型树冠,那些横生出来的枝枝丫丫,我的内心全是坠落后的恐怖景象。以我现在的下降速度,不被刮伤,刺死,破相才有鬼。 出于本能,我用双手护住了以后还要靠她吃饭的脸庞,直插树冠。 一阵噼里啪啦的树枝断裂和我的鬼哭狼嚎的哭声过后,我的衣服被勾烂,手脚被划伤,狼狈的摔倒了树脚下。 身旁立马围上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咦,有人在树上掉下来了……” “她的衣服好奇怪啊……” “她的样子怎么这么像那个……” 看什么看,不就是穿的破烂一点,牛仔裤T恤,衣服奇特一点,摔地下的样子比较帅一点,有什么好看的。 那个那个大叔,干嘛揪我的长发。 这位大婶,没见过牛仔裤也不用用手使劲的拉吧,我的裤子快要掉了。 还有那个小P孩,看热闹就看热闹,干嘛非要舔着冰糖葫芦对着我流口水? 摸着我那自认为比脸还要好看的屁股,我爬了起来,正要开口问这是什么地方,却听见有人在远处大叫:“她在那,快追。” 旁边围观的人群哗啦啦的散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过后,又是一堆人围了上来。 一把明晃晃的大刀直接就架在我的脖子上,我认得那是官差的服装,不过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早知道就读好一点历史书,讨好一下那个指挥磨叽磨叽的历史老师了。 带头的男银凶巴巴的对着我说:“哼,看你逃到哪里去?” “我?”我冤枉啊,我才刚来,没有逃。 “大哥点错像了吧。”伸出两只手指轻轻捏住那把大刀的刀锋的我,想要学人家武林高手徒手碎大刀。 “还装蒜?”那人又把刀往我的脖子压了压,“邪猫,这次栽到我的手上,你就自认倒霉吧。” “大哥认识我?” 他乡遇故知了呢,不过这位大哥打招呼的方式也太热情了,我那热呼呼的鲜血都快要被他的刀弄出来了。 “谁不认识你鼎鼎大名的邪猫?” 他奸笑着,大刀又往我脖子上靠了靠。 虽然我平时是天不怕地不怕,天掉下来也当棉被盖,不过被人冤枉我可是不干的。 我想开口解释,那人已经招呼后面的衙役将我五花大绑,上了比三根手指还要粗的手链脚链,虽然我很喜欢这个装饰品,不过好像太大了点。 两根竹竿穿过铁链,抬肥猪一样抬起了我,叮叮当当的朝某个方向迈步。 “大哥,你误会啦。” 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诅咒你的,上帝,我错了。 【上帝:太迟了……】 靠,又是这句,每次这句话一出现,准没好事。 这不,那差大哥蔑视了我一眼,然后说:“误会?我还不会,不要以为你易容改装术了得,就可以逃得过我这双法眼。我可是知府大人重金礼聘回来专门抓你的,认命吧你。” “花多少了?” 被抬成猪一样的我还不忘问银子的事。 “5万。”他得意的说。 我嘿嘿一笑,说:“那个知府大人肯定是个贪官。” “……” 不好意思,我说错话,因为肚子上的剧痛告诉我了。 “赔医药费啊你……” 进了大门,我直接就被抬到牢房,那个差大哥掏出刀子,在我身上‘唰唰唰’的几下,然后在我的屁股踹了一脚,直接把我踹进了牢房。 我跌了个恶狗扑食,嘴巴碰到了牢房里潮湿的地面,叼住了那潮湿的稻草。 “喂,抓贼要拿赃,冤枉人也要合情合理啊。”翻个身,我嘴巴对着他穷追猛打。 他很神秘的嘿嘿笑了几声,直接把我丢在那,头也不回的溜了。 你们不会知道曾经有着34岁的老爸,天天吃着咸鱼白菜的我,是怎么渡过那悲惨的16岁的生涯的,当年我被推入夜总会当小妹的时候,他丫的就是这样被34岁的老爸踹到了报名的办公室的。 所以,我恨他用这样的方式对我,但我却想我的老爸,最起码他不会像那个可恶的差大哥一样,踹了我进来后还给我一个不屑的眼神。 偶爸只会说,钓个金龟婿。 爬起来,拍着一天被虐待了两次的屁股,我看了一眼周围,才发现这个小小的空间只有我一个?不会吧,待遇这么好?一来就给我豪华单人床套间? 旁边的笼子里呆着一个浑浑噩噩的老头,他看到我那小样,忍不住说:“快要死了,还这么高兴?” “你说什么?”我快要死了?我没听错吧,我来这个世界还不到一小时啊。 他阴笑着说:“都进死囚室了,除了等死还能怎么样?” 我瞪了那浑噩的老头一眼,转身坐到了那堆看起来还比较干爽的稻草上。 我不会那么倒霉吧,别人穿越不是公主就是皇后,皇妃,或者至少是个烧火丫鬟,随身小妾什么的,那我最少也得捞个市井混混来混一下嘛。 “那大哥又没说这里是死囚室,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见了一秒的老头?”我不屑的瞪了他一眼。 “不相信?你看看你的周围就知道了。” 我用眼神扫了一圈,除了看到几个奄奄一息的囚犯之外,还看到了他们有关共同的特点,就是都住着豪华单人房。 “我不会这么倒霉吧。” “就是这么倒霉,官字两个口,有理说不清,没有见官先打三十就算对你不错了。”老头煞有其事的说的很认真。 “闭嘴吧你,说的天花乱坠我也不会对你有意思滴。” 谁知道那老头还不死心,直接就把头卡在两根木头中间,用沾满眼屎的绿豆眼直钩钩的看着我说:“这是死囚室,你明天就要被问斩了。” “那又怎么样?”我毫不在意的说,死就死呗,又不是没进过地府,我还满想念那个额角戳着字的阎王爷滴。 “听说你的名字叫邪猫。” “不是听说,是真的叫邪猫。”不悦的给了他一个大白眼,我又说:“想不到你也认识我啊,我刚来报道呢,是不是阎王通知你我要来了?” “我呸。” 我晕,这老头的喷口水功夫绝对不亚于偶老爸的魔音穿耳神功,如果不是我闪的快、狠、准,准中招,被他的一口唾液袭中。 “有话好好说嘛,干嘛吐口水,你很脏耶你。” 那老头眨巴眨巴眼睛说:“你果然是邪猫,看你刚才那一招躲闪的功夫,就知道你轻功了得。” @奇@嗤,我忍不住喷了出来,这人的马屁怎么乱拍?估计他是刚得老花眼不久,不然怎么会看不清楚我只是那么巧的身子往墙一靠,就躲过去的吗? @书@我好奇的把屁股移了过去,伸手拽着他的那发白的胡子,问他:“看你这么老了,怎么还被抓进来?住了多久的单人房间了?” 那老头一声长叹,感慨的说:“我23岁就开始在这里呆着了,今年57岁,你说我住了多久?” 一阵头晕目眩朝我袭来,我掰着手指算了半天,额角顿时冷汗淋漓,这老头居然呆着这里三十多年了?按照这样的坐法,再正常的人也会进疯人院吧。他竟然还能如此清晰的跟我聊天,真是让人相当的佩服。 怀着敬意,我垂头丧气的又把屁股挪回了原位,靠着墙,不再说话。 那老头又在那边嘀嘀咕咕的说:“听说你偷了知府大人的官印,你也真是的,什么不好偷,去偷官印干嘛?要偷也偷银子或者绫罗绸缎啦,官印又不能吃,不能……” 老头的一席话又把我吸引了过去,丫的,怪不得那什么大爷要出5万两请人来抓我,原来跟我有着一样的相貌,一样的名字,一样的聪明才智,一样的……不要意思,跑题了。原来那家伙居然偷人家的官印? 他大爷的,怎么就不能偷点别的,那个啥,官印?石头一块有啥好偷的,现在倒好,罪状都归到我身上了。 看着那比我高了两个身位的小窗口,逃是逃不掉了,但是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吧,此猫非那猫,虽然有9条命,但是大刀一下,邪猫就变死猫了。 算了,既然我到了地府都还可以重现人间,又怎么会死?就算那次是一条命,我还剩8条命呢,够我泡十个八个帅哥,穿九千多次绫罗绸缎了。 什么叫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明天,就是见证奇迹的一刻,希望以前的那些大爷,老头,老学究没有骗我这个小女子。 通则头不痛,头不痛则心灵清爽,既来之,则安之,16年的猫咪生活我都过来了,我害怕这个?我一头倒在那潮湿的稻草上就呼呼大睡起来。 正抱着周公缠绵之时,却忽然感到耳朵上面疼痛异常,我很努力的睁开眼睛一看,怎么又是哪个额角戳子的阎王老头。 我冲着他傻笑:“阎王,怎么这么巧,你也明天要被砍头了?” 我踩着他的大尾巴了?怎么老跟我过不去?先不说他把我直接丢到这个不知啥空间,光是我一来露个脸就被当成小偷,才是让我气愤的。 悲催的我,苦命的我,现在居然还要对着他强颜欢笑,就是因为他是阎王。 他的牛眼瞟了我一眼就移开了,样子有点心虚:“额,那个,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那个孟婆把你踹下河的时候,她用错脚了。” “什么意思?”我的眉头直接就倒竖起来。 “那个孟婆踹人分左右脚的,左脚踹就能投胎转世,右脚踹的就直接掉进另外的空间,我忘记提醒她了……” “阎王你这个猪……”此时我的已经顾不上他是什么鸟阎王还是猪一头,对着他咆哮。 什么跟什么,什么叫忘记提醒了?妈的,踹人还分左右脚,你吃饭怎么不左右手各拿一只筷子? 他又瞟了我一眼,然后说:“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来这里了,反正你顺应天意好了。” “我现在被当成小偷,我明天就要砍头了,我怎么顺!应!天!意!” 漠视了我的咆哮,他拍着胸部,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说:“你放心,如果你到了地府,我肯定提醒孟婆用左脚踹你。” ……都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说 “我顶你的肺,顶你的心肝脾胃!你这个不合格的阎王猪。” 任凭我在原地跳脚,怒火冲天,那该死的阎王还是火红袖袍一拂,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我面前。 我伸手一顿乱抓,却只能跟空气来了一次亲密接触,“阎王你这王八羔子,别走。” “连阎王爷梦到了?看来小娃你死期不远了,可怜的娃。” 耳边又传来了老头要死不活的声音,我蹭的一声跳了起来,却发现了几缕从小窗外射进来的阳光。 刚才的是梦吗?怎么感觉这么真实?耳朵还有点痛痛的感觉。 绝望从阳光升起的这一刻开始偷偷的蔓延,现在的我才发现,原来有时候我也很讨厌早起的鸟儿跟升起的太阳。 故意无视那个把牢门推的哐当响的牢头,我趴在墙上,施展了壁虎功,直到袖子被拉成布条条,肩膀被狱卒架起,我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那可耐的墙壁。 再见了,我的单人豪华稻草套间,再见了那个有点讨厌又惹人烦的老头,再见了我那…… 16岁的猫涯生活。 断头台上,我的脖子被架在了那个洞洞里,一条横木就卡在我的脖子上,我突然有种很悲壮的感觉,想当年黄飞鸿他爹不就是这样被卡的吗?想不到我邪猫也有这样的一天。 要是现在谁能来个英雄救猫,我肯定以身相许,生死相随。当然,除了个恶毒的阎王猪。 撑起头,看着那所谓的知府大人手扬,砍杀令牌随手飞出,哐当一声直接掉在我的面前,丫的,我怎么越看那知府就越像那个索魂追命的阎王猪啊。 “上帝,救我,虽然我诅咒过你吃方便面只有调味料没有面,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我……” 旁边凶神恶煞的侩子手凶狠的举起了大刀,就要劈断我那连着身子16年的脖子。 英雄,快来…… “刀下留人。” 第三章、英雄救猫 一声暴喝蓦然划破天际,有如长虹贯日般华丽丽地透进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朵,包括我。锵锵,我的英雄要来了,我用眼睛示意着那个还拿着砍刀的侩子手,还不放人哪。 谁知道他只是愣了愣,居然好像没有听见有人喊刀下留人一般,对着我的脖子就是狠狠的一刀劈下。 我顿时发出了老爸的魔音穿耳神功,“啊……” 他爷爷的,聋子就不要来当侩子手嘛,没听见我的英雄喊刀下留人吗? 正在我尖叫之时,却听见‘叮’的一清脆之声,侩子手手上的大刀就在距离我的脖子半寸的地方断成了两节,刀锋划过我的一缕青丝,飘落在我的脑袋旁边,一支闪着银光的绣花针坠落在我的面前,阳光下,光芒四射的针尖愣是让我暗暗的吃了一惊。 能用绣花针直接把大砍刀碎成两半的人,在我的记忆里,就只有那个啥,那个东方不败还有那个……忘记了。 呜呜,我的英雄该不会是传说中的‘东方失败’吧。 白衣素裹的人影提着剑瞬间就飘落我的眼前,背着阳光,我看不清他的五官,因为我已经被刚才的那一刀吓的汗水直飚,不过光是仰视他的高度,我就知道,他就一喜欢绣花针的男银。【……什么理论】 附身弯腰之间,他那三千青丝从背部滑落,寸寸拂过我的脸庞,唔,好香好软,好幸福。 脖子上的累赘被揭开,脚上还拖着那个超级无敌装饰品的我立刻像古人一样,对着他抱拳:“多谢兄台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就……就以身相许好了。” 哇咔咔,以我如此真情流露的表白,估计他也难逃猫爪一劫。 他的眼里只飘过了一丝惊讶,断然挥剑砍断了我的装饰脚链。 旁边的人群还有官兵已经开始混乱,哀号声,尖叫声,噼啪一声,幸福感扫清,因为大队人马已经嚎叫着像我们冲了过来。 台上个知府大叫:“快抓住他,不要让他跑了。” 等我感觉到腰上一紧时,我整个人已经跌入了帅哥的怀抱。 “你要干什么?”惊恐之下,我已经失了方寸,我可不是随便的人哪。(虽然偶尔随便起来不是人),不过你抱过我,要对我负责啊。 “快放开我!”愤怒中,我已经挥着拳头向他的胸部进攻,随便感受一下结实度。 “带你走!”说话间,他已经凌空飞度,越过众人的头顶,落在一片瓦砾之上,然后翻下城墙,带着我一路飘飞。 比翼双飞啊,我的老天,我终于知道这是啥感觉了,倚在他的胸前,感觉着他的心跳,吮吸着他的味道,听着脚下的树枝唰唰的发出轻微的响声,身旁微风拂过,我就是闭着眼不敢向下望……不好意思,我有些微的恐高症,可以减速吗? …… “喂,你可以下来了。” 等我的意识再度回到我的体内,我已经像八爪鱼一样攀在他结实而修长的身体上了,小心翼翼的把眼睛睁开了半条缝,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之内,此时的他,正在用力的掰着我那用了502强力粘粘胶粘在他的脖子上的手。 抬头之间,我终于看到了那双迷人的眼睛,斜飞的浓眉,还有那高挺的鼻梁看起来是那么的骄傲,薄唇看上去有点冰冷却又不失性感,带着浅浅的讥笑。我想那是因为没有人去温暖温暖他的原因,这么艰巨的任务就交给我好了。 “看够了没?” 我带着罪恶的念头被他冰冷的说话声咔嚓一下就砍掉。我囧,第一次见面就表现的如此失态,还真不是我的本性。 那是天性。 若无其事的从他身上跳了下来,我拍着手说:“唔唔,这么快就到了啊,比坐飞机还快呢。” “飞机?”他的眉头皱了皱,一脸的不解。 “额,那个,那个啊,你没见过。”我忘了,他不是我那个年代的人,跟他说飞机大炮,就好像有人跟我说我中头奖一千万一样。 他哑言失笑,看着我一身的装束说:“果然是传说中的邪猫,易容改装之术无人能及。” “那是当然滴。” 不就是那些在街头一百块三件,越穿越大件的T恤嘛,有必要这样赞赏我吗?什么狗屁易容改装之术?我一概不懂。 不过,虽然我很陶醉他对我的赞赏,但是我还是要弄明白他为什么救我,是因为我的桃花眼,还是因为我的美人痣?还是因为阎王老子看不下去我来了这么久都泡不到帅哥,所以…… “都不是。”他在耳边吹气如草。 “哇,你知道我想什么?”要看穿一个人在想什么,肯定功力深厚,观察入微。 “当然。”他骄傲的扬起了光滑的下巴,漂亮的弧度让我差点就有了扑了上去暴啃的冲动。 我是雌花我怕谁……奸笑中…… 第四章、尴尬时刻 看着他戏谑的眼神,我努力的想要让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让他看鬼去,我没有想跟你在一起啊,没有想狠狠的扑倒你,啃你的下巴,你别妄想。 “你已经跟我在一起了,因为王爷已经把你赐给了我。” 我再次晕倒,亲别扶我。 “两天后就是我两大婚的日子,你别再妄想逃跑。”他冷冷的丢下一句,袖袍一拂,把那个已成化石的我扔在一边,就消失在房门之外了。 等等等,我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呢,王爷是哪位?你又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家里有什么人,有几头牛,几只羊,身家多少?清白吗?我是什么身份?你怎么都不问一下啊。 【偶爸:有人娶你,你应该感激涕零,痛哭流涕了,还这么多话。】 【我:滚……】 刚追出房门,迎面就撞上了一棵青菜……不好意思,看错了,是一个穿着翠绿衣裳,扎着丫鬟发髻的小女孩。 “夫人,你去哪?”她水灵灵的大眼睛直盯着我。 古书记载,但凡来到古代,通常都会随身带个什么保镖,丫鬟之类的,不过我没想到这棵青菜就是我以后的丫鬟而已,因为我不认识她呀。 “额,那个,我想出去散散步。”说谎是人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有效途径,即使我不太擅长。“你是谁?”我反问她,都不认识呢。 她又是好奇的盯着我说:“我是小翠啊,夫人你忘记了?” “我没忘,看你穿的一身翠绿我就知道你是小翠了。”搪塞糊弄是第二条大道, “那就好,我还以为夫人你忘记了。”她对着我露出了标准的8颗牙齿的淑女笑容,又说:“公子叫我来服侍夫人你更衣沐浴,夫人请跟我来吧。” “公子是哪位?” “夫人,你没事吧,连楚逆天楚公子都忘记了?”她一边走一边说,我都快跟不上她的脚步了,丫的,走这么快,前面有银子捡吗? 我在后面加快了步伐,追着她说:“楚逆天?哪位?不认识啊。” 逆天,他的胆子还真大,连天都敢逆? 她嗤嗤的笑着,闪身进了一个房间,“夫人,快进来。” 古代的女子不都是裹脚臭布裹成三寸金莲的吗?那么小的脚怎么走的那么快? 我嘟囔着走了进去,看到里面一个超级无敌大木桶已经冒着白烟等着我跳水自尽了,还好,上面还有红艳艳的花瓣陪葬。 “夫人,请沐浴。”小翠毫不客气的就来脱我的衣服,还边脱边说:“夫人下次改装可不可以不要穿这种?” 什么嘛,圆领T恤不都是要从头顶穿过的吗,真是少见多怪。 “你也知道我改装?” “楚府哪个不知道呢?楚公子要我们认脸不认衣……” “等等,什么叫认脸不认衣?”这什么理论?那个法医辨别浮尸也只能认衣裳或者验DNA,来到这个空间,怎么全变了? 小翠一边向上拉着我的T恤一边说:“楚公子说了,夫人的左边脸上有一个酒窝,很好认的,而且夫人有改装之术,只要夫人没有易容,我们就只能认脸不认衣裳了。” 我靠,都是那孟婆做的好事,把我的美人痣给戳没了,怪不得我一来到就被人大脚踹进豪华单间,原来美人痣换成了酒窝。 “左边?只有一个吗?” “是呀。” 依稀中,我记得那孟老太婆的确说要作什么记号,就是想不到她只给我做了一边的记号。 “外面一扫一大把脸上带酒窝的,你这么不去叫那些做夫人?” “楚公子说,只要是他带回来的,才是。” 我阴沉得点了点头,原来这样啊,不知道跟我相像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小偷?大偷?惯偷?还是传说中的神偷? 喂,你拉的我的头发好痛,有人这样脱衣服的吗?我拍掉她的手,憋红了脸,说:“你出去吧,我洗澡不习惯被人家看着。” 她却可怜兮兮的乞求我说:“夫人,还是小翠帮你吧,以后小翠是你的丫鬟,你不让我侍奉你,我就要被赶出楚府了。” “不会吧,这里这么大的地方,就不能再给你找份工作?”刚才追着她过来,我虽然只顾着前面就忘了旁边,但是以那两点一线的距离来计算,我还是知道,这个地方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小翠用小手擦擦眼角,我却没看到眼泪…… “好吧,我投降,你不用说了。”一二三,木头人,我呆在那任由她把我脱的光洁溜溜,然后像泥鳅一样滑进了那个张大嘴巴等我自投罗网的木桶里。 “哇”,她又在那边鬼叫了。“夫人的好特别哦,我都没见过呢。” 21世纪的产品,你又怎么会见过?我潇洒的在桶里挥了挥手,“喜欢就拿去。”给你也不一定合size,好不好! 不对呀,等一下,给了她我以后穿啥?真空上阵吗?不好意思,我后悔了,可以还给我吗?我可怜巴巴的看着小翠拿着我的抹胸在那里欣赏,口水直流。 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因为她已经在试用,我晕,你丫就不懂得饭可以乱吃,衣服不可以乱穿吗?况且那是我唯一的一件抹胸…… 颓废的缩进热水里,这水里加了玫瑰精油吧,怎么才泡了两下就想睡觉了。 闭着眼,享受着那片刻的宁静与舒畅,来了两天,这是第一次泡花瓣浴,也是我16岁的人生第一次如此的享受,在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幸福就是泡一桶热水花瓣澡。 沉醉归沉醉,必要的事情我还是得弄明白。 “小翠,我问你话,你要老实回答啊。” 头顶上在给我细细做着按摩肩膀动作的人颤动了两下,估计是在点头,该不是那间接起了贿赂作用了吧,我满意的说:“真听话。” “那个楚公子是你们的老大?” 又是颤了颤,我就当小翠默认了,我又说:“那王爷是他的老大?” 还是那样,我又问:“那王爷是不是把我赐给你的老大?” “喂,小翠你触电了啊?不要再抖了,说句话好伐?”很不满意的我拍了拍那双留在我肩膀的手,却惊奇的发现小翠的手竟然比我的还要滑溜,命苦的我,从小就被那个34岁的老头用家务事不停的摧残,也难怪一个下人的手比我的还要嫩,还要滑。 【偶爸:……】 我在内心小小的自卑了一下下,然后又说:“不知道那个楚公子家里有几个老婆?我听说你们古代的人都喜欢123456那样的娶老婆,然后又是456789那样的娶小妾的,是真的吗?” 肩膀上的手忽然用力起来,捏得我痛的呲牙咧嘴,我错了,我不该在小弟面前说人家的老大的。 “小翠,你的力道还挺大的喔。”我把身子往桶里缩了缩,肩膀上的力道立刻卸了一大半。 等到那双手离开我的香肩,我忽然蹭的一声从桶里站了起来,双手捧着热水就往外泼,嘴里叫嚣着:“叫你用力,叫你用力,你这小……哇……” 小翠去哪里了,什么时候换了这个一脸坏笑的家伙。我用力的擦了擦脸上的水,看清楚来人的面容后,又是一声尖叫,“楚……你怎么进来的,小翠呢。” 第五章、想迷惑你! 嘴角上扬的楚逆天,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俊脸,成串的水珠顺着那柔软的手指一路下滑,滴出了美丽的珠线,用力的抖着白色长袍上的水珠,戏谑的眼神盯得我很不自在的眼神到处乱飞,最后,落在了我那光洁的大腿之上。 老爸的魔音穿耳神功还真不是盖的,遗传了他那良好基因的我发出了那一声尖叫之后,我看到楚逆天捂起了耳朵,眉头皱成了一堆,不知道是因为蒸汽还是因为看了我的身体,感觉他的脸怎么变红了? 他会害羞?那还进来干嘛?是自动献身还是想另有他想?要是是前者的话我还勉强可以接受,毕竟我说过他救了我,我要以身相许,本姑娘素来一言九鼎。如果是后者,那就对不起了,阴谋对我没什么用,本姑娘想法设法穿越,就是想猎艳,管你劳什子阴谋,上了再说。 我抬起了脚,很潇洒的迈出了木桶边缘。 “……额,那个……不好意思,可以帮一下忙么?” 小翠你这混蛋,干嘛把小凳子拿走啊,桶这么高我怎么下去。 楚逆天靠着墙,手掌扫着白袍,头也不抬的说:“什么?” “额,那个,我卡住了,能帮一下忙么?” 我以半身在桶外,一条大腿架在桶里的姿势嗤嗤的尴尬的笑,【亲,不要想歪了】双手死死的抓住了桶边,楚逆天你看个P啊,再不来救我我就要摔下去了。 我郁闷,有谁会相信他只是袖袍轻轻一拂,我就整个人飘了出来,这人还是人吗? 贴近他,注视他,伸手抓过他的袍子领口,桃花外泄的丹凤眼对着他胡乱的放电,顺便偷瞄一下他那结实的胸膛,对,就是这样,我看你还敢不敢偷天换日,把我的丫鬟换走? 看着他的眼睛蒙上一层不可置信,我得意的笑,“怎么,小美人,你害怕了?” 正在我得意之时,他却反手扣着我的腰肢,眼里的阴霾把那一丝不可置信杀死,对我喷着兰花之语:“猫猫怎么这么快就把持不住,想要我了?” “我是邪猫我怕谁?”主动出击就是最好的方法,反正我老早就想尝一下他那挂着霜的薄唇了。 直接送上我的烈焰红唇,想象着那销魂的一刻,迷倒在他的怀里,嘴巴却意外的吻上了硬邦邦的东西。 ……眯着眼,舔了两下,感觉不太对呀,睁眼一看,我晕,薄唇没亲到,却亲到了那个用来淋浴的木瓢子……该死的他居然随手拿起那个木瓢子夺去了我的初吻。 “你果然跟传闻中的一样,邪气的很,让人琢磨不透。” 坏笑着,他直接就抱起了我,在我认为计划已经成功,同志不需再努力的时候,他却毫不客气的把我咚的一下扔回到桶里,然后大开门板对着外面喊:“小翠,来侍奉夫人穿衣。” 丫的,好失败。看来我的桃花眼挑逗神功还要好好练习才行。 外头很迅速的就跑进一棵抱着衣服的青菜……是小翠,她刚才死哪里去了。 我寒着脸,从木桶里慢吞吞的冒了出来,很不客气的对她说:“刚才去哪了?泡仔去了吗?” “泡仔?”她不解。 我也懒得解释,那些衣裳,一层一层,麻烦透顶。还好是我喜欢的天蓝色,不是穿成香蕉一样就OK的啦。 也不知道这里的人都是吃什么长大的,一个小小的丫鬟居然也能健步如飞,我不是黄蓉,我不会武功,我没有情哥哥,来教我武功,青菜……走慢一点! 跟着小翠来到那所谓的影月厅,里面的一桌一凳都吸引着我的眼球,是酸枝紫檀还是楠木?看起来都好名贵哦,可惜都太大了,总不能好不容易穿了过来,却弄条桌腿回去吧。眼睛扫到架子上摆着的一个个精美的或花瓶,或盘子,或闪着翠绿色的如意。 正想着要找个办法弄几个回去,背后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做贼要做的光明磊落,盗亦有道,即使不是别人愿意的,也要想办法让他自愿的滴说,送给你。我指着那个只有巴掌大的如意,头也不回的说:“这个可以送我吗?” 楚逆天的出现,我并不奇怪,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家,他的地头,他说了算,所以即使我不回头看他,也知道他就是楚逆天。 他轻飘飘的走到我的旁边,看着我贪婪的目光,伸手拿过那个绿如意,递给了我,说:“猫猫喜欢的话就拿去。” 啧啧,知道款爷是怎样的吗?就是他这样的。 我满意的接过来左看右看,然后说:“该不会是假的吧。” “……” 喂,你那什么表情,你不知道赝品横行霸道是我们那个年代的常有之事吗?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终于说话了:“邪猫还真不是一般的邪,连说话也异于常人。” 我得意的笑,把东西塞进了袖子里面,电视上的人都这么做滴。谁知道那种的袖子根本装不下任何东西,绿如意一塞进去,马上就滑了下来,我还没反应过来,楚逆天的手已经超前一伸,轻易的就接住了。 “好功夫。” “猫猫过奖了。” 看着他那扬起的下巴,我又忍不住想要暴啃。 “thankyou。”我把绿如意直接塞进腰带里,MS电视上那些人藏银子也是那样藏的,虽然那个东东还是冒出了半截。 “?”他的头顶冒出了问号。 我白痴啊我,跟古代人说英文? 这时,有个家丁模样的男人走了进来,恭敬的对着楚逆天说:“楚公子,王爷来了,在影月亭。” “我马上到。” 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他说:“你呆在这里切莫乱跑,免得冲撞了王爷。”顿了顿,他又说:“不要妄想偷听我们的谈话。” “切,谁想去偷听啊,那是小人所为好不好。” 我淡定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不会去偷听的,我会有意,故意,特意的去听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心里却升起了一股欲望,有个脑袋长恶魔角的家伙在对我说,我要做小人,我要做小人…… 第六章、茅坑相遇 我是小人,我怕谁,就看看你楚逆天的老大是什么样的,竟然敢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赐给了他?我还不想这么快就坟墓做古人。 出了门,却有点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感觉,因为那个楚逆天居然一出门,脚下轻轻一点就飞了起来,眨眼就不知所踪。我连他的屁股都没看到,郁闷,会轻功很帅吗?会飞很屌吗?自己的家里也要用到轻功,真是过分,好歹屁股后面也留股青烟呀,让我追踪追踪,那个王爷真的那么重要?居然要赶着投胎一样在自己的家里乱飞。 不管了,尽管我不会飞,可是我还有两条腿呢,我用11路公交车照样横着走遍天下。记得那个下人说什么影月亭,就去那里找。 穿过走廊,越过假山,绕过流水小桥,影月楼,影月阁,影月池,妈的,就是看不到影月亭,呜呜,这个什么鸟地方,也太大了吧。转了半天除了半路中途看到几个下人之外,那个楚逆天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我又不好意思问人家,要是开口问,不觉得很奇怪吗?我是谁,我是传闻中轻功了得的邪猫诶,飞上树梢看一下就知道那个什么亭在哪里了。而且又不知道那个楚逆天有没有叫人盯着我,不准去偷听他们说话,要是我问了,岂不是暴露目的? 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哇,往前走,莫……等等,这是哪里?影月坑?这什么地方,坑?茅坑吗? 还没走过去,我就闻到了难闻的味道,果然不出所料呢,还真的是茅坑。这个楚逆天还真是怪人一个,居然连个茅坑也改成这么诗意。难道放起水来回舒畅一点? 转身,赶紧落跑,因为我已经看到里头有人已经转过身来了,而且,他的眼睛已经想机关枪一样扫到我这里来了。三十六计逃为上计,免得被人家说我有偷窥欲。脚刚抬起,背后就传来了冷冷的说话声:“站住。” 金鸡独立,燕子平飞可不是我的强项,提着脚,我转了个圈,蓦然觉得脸上一阵生痛,好像被利剑划过一般。 “啊,暗器,你好毒!” 不过就是来这里逛了个圈,顺便观察一下水势加一个一不小心偷看你嘛,为什么要这样待我。 那人锐利的眼神继续秒杀我的神经,我的大脑,我的腿脚。 刚才那刺痛就是这家伙的眼神哪,我那自以为靠她吃饭的脸蛋终于保住了。 传说中,眼神也可以让一个人自动抹脖子自杀,又或者让你跳楼自尽,动画片男儿当入樽里,樱木的眼神可以吓退任何一个敌对的球员呢,我看这种眼神,估计就是说面前这个眼神犀利、冰冷得跟刀剑一样的家伙。 那是一双任何人看了都会打颤的眼睛,深邃,阴郁直逼人的感官,穿透你的四肢百骸,扰乱你的神经,然后再把你杀死,再看下去,估计我要进疯人院了,到时候就会有人笑我,是被人看傻的。 发呆时,他已经来到我身边,看到我金鸡独立嘴巴张成O状,嘴角竟然掀起一道浅浅的微笑,顿时让我重心失去平衡,穷根未尽色心又起。哥,我好想跌进那个微笑的漩涡里! 冰冷如刀锋的眼神扫过我的脸,我不自在的缩回了腿,收回了嘴,搓着手说:“你是谁啊?” “你又是何人?在此做什么?” 我打了一个颤,这家伙难道是从小就在冰窟窿里长大的吗?怎么说话没有感情啊。不过,老爸教过,输人不输阵,我邪猫又怎么会因为怕冷而退缩。 我点着自己的鼻子说:“你问我?是我先问你的,先问先教,你先说!” “说!”又是一阵冷喝。 有话好好说嘛,凶什么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后,我双手一叉腰,骄傲的扬起了下巴,“你给我站稳听好了,我就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棺材见到都打开盖,出淤泥而不染,人称凡尘俗世中的一颗小明珠,邪猫,就是本大爷。” “本大爷?”他的眼里冒出了一丝可疑。 “本大爷怎么啦,女的就不能说本大爷吗?少见多怪。” 他忽然哈哈一笑,继而用欣赏艺术品一样的目光对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把目光停在我的胸部,轻点着头说:“我看还真的有点像……” 瞬间,我憋红了脸,好损人的嘴巴,我不过就是胸部小了一点,个头矮了一点,样子中性了一点嘛,你这个猪头怪,忽然敢盯着我的胸部这样说。我盯着他的额头,【某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怕被杀死】只能盯着他的额头说:“你又是谁?” “你连我都不认识?”他的语气MS有点火星,不过没关系,烧不死我。 继续盯着他的额头,唔,他的额头看起来好光滑的样子,手感肯定很好,如果可以让我摸一下的话,我肯定得高兴得连老爸也记不起来。 【偶爸:重色轻爸……】 【我:先借用你一下又不会死。】 “本……我在问你话。” “什么?”漠视,继续对着他的额头YY,该用剥壳鸡蛋还是剥壳荔枝来形容了?好想,好想摸一下。 “我是谁?” “谁知道啊,诶,你很奇怪吔,你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吗?怎么跑来问我?你傻了?” “……” “认识你是猪。” “……” 嘿嘿,无话可说了吧,对不起,本大爷对你的额头也YY够了,我潇洒的转过了身,在离开之际,扔下一个重磅炸弹:“刚才那句话请在认识之后打个点……” 我逃,趁他被炸弹炸成傻子,怒火烧到偶的屁股之前,我已经以脚底抹油式的奔跑姿态七拐八拐的逃离了案发现场,半路终于逮到了一个下人,还是忍不住对着她吐气如兰地问我的房间在哪里? 把眼睛一闭,把身子往后一甩,哟,他奶奶的,我都忘记了这里不是家里的那张虽然已经没有什么弹性,却依然是床垫的床了,背部传来一阵骨头落木板的声音,痛死了。 呲牙咧嘴的爬了起来,把两床被子全铺了上去,我才甩回床上,开始我的周公府一梦游。 “周公哥哥,原来你长这么帅,我之前怎么都不知道呢?” “因为你的眼里只有你老爸。”某人说。 “我的梦里只有你,没有他……” 正在我游到周公的房里,正打算来那个未曾看完的霸王硬上弓续集时,一盘冷水从天而降。 第七章、花前月下 “周公,没想到你比我还穷啊,房子漏水漏这样。” 我伸手抚上了那张俊脸,又说:“你长的真好看,比我今天看到的那个猪头怪好看多了。” “你看到谁了?” “谁知道呢,傻子一个,表说他了,我们来继续。” 魔爪向前探索,抓住衣领,我撕我撕我撕。 “邪……猫……!” 谁在耳边鬼叫,耳膜都快要震穿了,我的家的闹钟也没这么大的威力,勉强睁开了眼睛,只瞄了一眼,哇塞,好诱人的胸肌啊。 “你在做什么?”楚逆天揶揄的笑容在我面前放大。 我在做什么?我在揪着你的领子,欣赏你的胸肌,对你有意思呗,还能做什么? “你干嘛跑我房里?想跟我共度良宵就直说嘛,干嘛偷偷摸摸的?” 我都已经答应以身相许了,天天你就大胆一点的跟在我屁股后面进来嘛,半夜三更摸上床,说出去不好听呢。 “我哪有?”急急申辩的让他的脸呼的一下就红了,呵呵,好含羞的小男生,我喜欢。 “还说没有,这是谁的房间?” “你的。” “谁的床?” “你的。” “谁在睡觉?” “你……不对啊,是……” “怎么样,是不是你偷进来我的房间,摸上我的床?”我得意的笑,拉着他的领子又拽下了一点,哟,噢买尬,练武之人居然还有如此洁白的肌肤。 “……”玩味的笑容突然冒起,他把我的手拽了下来,打横扛起我就走。 “喂,你可不可以换一种方式来索爱啊!” 你说这男银人怎么就那么爱抗人啊,我有11路私家车啊,知不知道这样的方式很过分吔,改天给你根柱子抗一下,看你还飞不飞的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里?去你房里也不用飞啊。” “赏月!” 嗤,有没有搞错啊,我睡的好好的,居然抗我去赏月?在房里抱一起睡大觉不是更好吗?想象着与他共度良宵的时刻,人已经来到了一棵参天大树的树梢,茂密的树冠让人看不到底部,我在这里晃悠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这里还有一棵这么大的树啊?难道我中途看到的那个巨型柱子就是这棵树? “哇,好隐蔽的地方,最适合说秘密了。” 超级无敌大郁闷,那个该死的影月亭居然在这棵树的大树叉上面讥笑我,“找不到我了吧!”谁会想到这里竟然内有乾坤,影月亭竟然是以树丫为柱,树叶为顶,铺木板为地?当然,我也没找到过这里吧。 晚风拂面,树影婆娑,好没的意境,狠狠的吸一口空气,丫的,居然有一股淡的几乎找不到的诡异味道。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楚逆天挨着我坐了下来,温柔如水的眼神带点痴迷,“你不是来过了吗?” “我来过?我什么时候来过啊?”我来这个世界不到两天呢,我发誓,以天地为鉴,星星知我心,阎王可以作证。 他温柔一笑,站起来背着手,飘逸长发在淡淡星光下泛起了银光,他幽幽的说:“你真的忘记我了。” 头好乱,他的语气好像好失望,又好像很幽怨,呜,我怎么能让我的英雄如此的伤感哪,即使我都不知道另一个我曾经做过什么鸟事,基于本人对古代美男的热爱程度,我都不应该让他难过滴。 “好吧,我承认,我来过这里。” 这是第几个善良的谎言了?对不起,偶的爸,除了骗你的那些之外。 【偶爸:你丫没有对我说过一句真话?】 【我:是你一直喜欢活在谎言中。】 好伤感的画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哀愁,迷蒙夜色透过婆娑的树冠照射下来,幻美而又真实,那股似曾相识的味道随风又飘进了我的鼻子,这是什么味道呢?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冥思苦想中,呀,天啊,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影月坑的味道,我终于想起来了,不会吧,这么幻美的地方居然就在茅坑的旁边?真是大煞风景,破坏气氛。鼻子啊鼻子,你的记忆力怎么就那么好呢,好记不记,却记得那股骚味,怎么就不记一下那座冰山的味道呢,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味道的,冰吔,吃起来一定透心凉,哇咔咔。 我的样子一定很像傻冒,因为楚逆天的眼神一直盯我看,五指在我面前晃动,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你,你刚才说什么?”掩饰尴尬的唯一方法就是言语,是老头教我的。 “我没有说话呀!”他奇怪的看着我,眼里写满不可思议。旋即又笑眯眯的说:“邪猫,真的让人捉摸不透。” 我猛点头,“我家老头也是这么说我滴。” “你家老头?” 大概他从来就没有想到过有人会这么称呼自己的老爸,他又怎么会知道那个受苦受难了16年的猫猫从懂事那天开始就这样称呼自己的老爸呢。 “对啊,我家的老头。” “你家中还有人?” “废话,当然有啊,如果不是……” 额,那是不能说的秘密。“你还是不要问了吧,你难道不懂得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么?” “我从来就不知道你还有家人。” “我不说你怎么知道?”我狡黠的一笑。 “是你从来就不想对我说罢了。”他温柔的笑容下竟然有着些许的失望。 我正视着他的眼睛说:“你不是能听到别人心里想要说的话吗?怎么会不知道?” 他却很勉强的牵出了一个笑容,道:“那只是偶尔听到而已。” 哟,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偶尔失灵的读心术。 “好啦,不要再说那些鸟事,都怪你啦,半夜三更挖我出来,我现在困的要死。” 露出一个自认为凶狠的目光后的我,半倚在树干上欣赏我的英雄,感觉真好,想不到这么快就要拥美男入怀,尽情蹂躏,呵呵,我真他妈的幸福。 臆想,幻象,猜想都比不上立刻行动,我颤颤伸出手指戳戳他那外漏程度3度的胸肌,【注意,外露程度总数为5】,啧啧,弹性真好。 他脸一红,喃喃道:“你又想做什么?” “蹂躏你……”该死的,我的意图怎么总是掩藏不住呢,就算我心里想也不能说出来啊,这下完了,他肯定得逃跑。 “……猫猫就不能矜持点吗?” “矜持能当饭吃吗?”我是邪猫,当然不懂什么是矜持,我只知道怎么样才能在回去21世纪之前,捞到什么就拐什么,碰到哪位上哪位,当然,前提是,要比我的英雄更英雄,要帅,房子要比这里大,至少不能比这里小,钱钱当然也要有。 额,好像太贪心了,罪过罪过。 “楚逆天,你是做……” “嘘,别说话,有人来了。” 愕然,我的话被砍掉了一半,人也被袍子卷到了他的怀里,唔……他好坏哦,老是找机会亲近俺,俺也不能老让他吃豆腐,适当的时候我会想吃剥壳鸡蛋。缩在他的怀里,我直接就把头放到他结实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脖子吹气。那个DVD上面是那样教的,学以致用一直是我的拿手好戏。 看着他的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我嗤嗤的笑了起来,刚要进一步行动,他却忽然搂着我飘下了影月亭,向某个地方飞去。 我的恐高症又来了,死死攀着他的脖子,早就把那些什么教材丢到爪哇国去了。 前面一条黑影闪过,落地无声,轻功之高竟然不在楚逆天之下,脚尖轻点之间已远去几丈之外。 “哇,绝世轻功踏雪无痕吔!”鬼叫中,楚逆天已经用袖袍把我送到一边,搬凳子霸个头位等着看好戏。 转眼,他就逼近黑衣人的身后,对着他的背部挥出了一掌。 第八章、是胆小鬼? 掌风转眼扫到,黑衣人一个漂亮的360度旋转式转体将之化解,回望之际,一道寒光扫过那个搬来石头等着看好戏的我。 四目相对,惊吓犹如午夜凶铃。 我顿时发出魔音,华丽丽的跌的人仰马翻,只需一眼,我就知道他就是今天在影月坑看到的那座冰山,他的目光我这辈子恐怕连做梦都不会忘记。他竟然这么快就来找我报仇了吗?好小气的冰山,怎么不快点化掉。 “猫猫你怎样。”楚逆天兔子一样飞到我的身旁,伸出两臂想把我扶起来。 黑衣人手上一扬,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倾间射出,划破微风向着楚逆天的背部直飞而来。 小人啊小人,比我还小人,我也只是曾经想偷听楚逆天跟别人谈话而已,而他居然偷听我们俩谈话还搞偷袭,真是太过分啦。 “天天,小心背后。” 两手迅速的攀上他的脖子,往下一拉,噢买尬,可爱的天天跌了一个暖玉在怀,再来一个肌肤相亲,然后是嘴嘴亲亲。 噢耶,亲到了,我说过,艰巨的任务就让我来,报告亲,我已经完成任务了。 “天天,我会负责滴。”咂着嘴巴的我,在他袖子卷向身后,将匕首收于袖袍之内后,第一句话就是如此的说,“啊,你的嘴嘴流血了。” 楚逆天单手扶我起来,一手用修长的食指优雅的划过性感的薄唇,温柔一笑,“无碍,小事而已。” 转身,眼眸却冒出了杀气,“你是何人,深夜到访有何指教?” 我躲到了他的背后,从他的身子旁边偷偷的瞄着黑衣人,发现他的眼光除了冰冷之外却多了一重让人难以捉摸的阴霾。 这人,好善变,让人难以亲近。 等一下,他为什么用手指指着我说:“她是何人?” 我是谁关你什么事?我躲在楚逆天的后边轻轻的说:“天天,不要跟他说,他会把我抢走的。” “……猫猫,别乱说。”黑衣人话一出口,楚逆天的脸色变了变,低喝着我让我闭嘴。 黑衣人却发出了重重的哼哼声,对着我伸出食指勾了勾,“你,给本……给我过来。” “我干嘛要听你的啊,你又不是我的谁。”我细声的说。 你这么霸道,我才不要送猫入猪口呢。 “你敢逆我意?”他忽然暴喝一声,欺身前来,伸手就向我抓来。 楚逆天稍稍犹豫了一下,我已经被黑衣人老鹰抓小鸡一样从他的身后提了出来,领子压迫着我的喉咙让我呼吸困难,哀求的眼神看向了我的天天,却发现他神情紧张,眼光溜去了别处。 天天,你为什么不救我。用你的袖子揍他啊,你在看什么。 顺着他的眼睛勉强的转头看去,郁闷,那边除了几朵怒放的花儿之外,什么也没有。我惭愧得泪流满面,果然花比人娇,连我的英雄都吸引过去而漠视我的生死了。 “你想……做、做什么?” “杀了你。”阴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直冲我的百会穴,转到中耳穴,移到我的心脏,我听到我的心在颤抖,他说要杀了我。 “为什么?” 楚逆天总是让我意外的很,这么好的武功不来救我,反而跟我一起说为什么。唉唉,看你面露难色,是不是怕丢脸打不过人家啊,上天给你一双漆黑的眼睛,却是用来看我怎么死的。 黑衣人阴沉的扫了他一眼,阴森的说:“你知道的,何必问。” “猫猫无心之失,望王……你不必介意。” 我说天天哪,你就这么害怕吗?连说个字也打颤,望望个P啊,又不是在卖小馒头。 “你杀了我吧。”转过头,我失望的对着冰山男的胸膛说。 “为什么?” 这次不是我说的,是楚逆天说的。 而那个冰山男却可恶的说:“你想死?” “怎么那么多为什么?不是什么事情都有原因的好不好。”我举手掰着那双留在我脖子上的大手,愤愤的说:“你不杀我就带我走,或者放开我,我是猫,不是鸡,表这样提着我。” “不可以,猫猫你不可以走,难道你忘了,两天后就是我两大婚之日吗?”楚逆天着急像锅里的蚂蚁,虽然着急,却不见他动手。 “哼。”我不悦,不开心,我不愿意,我已经开始鄙视你了,怎么会跟你结婚。 “大婚?”扫过一眼楚逆天之后,黑衣人在我毫无预警之下放开了钳制着我脖子的手,阴沉的说,“好,我到时再来。” 微风拂过,黑衣人衣带飘飘,脚尖轻点之际,人已飘离现场,跃出高墙消失于黑暗之中。 带着怒火,我一路狂奔,完全忽视背后那个尖叫连连的楚逆天还有那九曲十八弯的小径,也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弯,我才在假山背后,扶着石头粗声的喘着气。 望望后面,该死的楚逆天居然没有用轻功追来,之前为了见那什么鸟王爷,一飞无影,现在却任由我在这里乱跑,也不飞过来看一下。 握着拳头,我对天嚎叫:“楚逆天,你这混蛋,你!太!过分!啦。” 对着石头拳打脚踢泄愤一番后,静静的躺在了石板上,看着满天星空,忽然有点英雄不得志的感觉,穿越怎么会这么痛苦?这个是什么国家?叫什么名,皇帝是哪位?我怎么还没弄清楚就要嫁人了? 说什么要使某人成大志必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我看是折磨其筋骨,再饿死其人才对吧。绫罗绸缎没捞到,泡个男人是个胆小鬼,连丫鬟都是一棵青菜,哼,还带着口水戴走我的抹胸。 阎王,我没踩着你尾巴吧,干嘛整我。 早知道这样,就应该在穿越之前先许个愿望,一到达目的地就享受荣华富贵,娶三五个俊男当小妾,出入都有八人大轿或者骏马拉车,那该多好。 迷糊中,我仿佛又看到了我家那老头对着我笑,34的糟老头现在看起来竟然是这么的亲切。 过度的执着变成倔强,过度的倔强就会像我这样,在昨晚迷糊中我的丫鬟小翠的强烈摇撼之下,我大吼一声把她震了回去之后,第二天的我就变成了那个包着两层被子,对着火炉还直打颤的粽子。 “小小小、小翠,把炉炉炉、炉子弄旺一点。”我像缝纫机一样的叫这个那个在一旁猛扇扇子的小翠。 “是,夫人。”她又往炭炉里面丢了两块黑炭,然后离的远远的,香汗淋漓的直喘气。 “你、你你你很热吗?”抬头,看着她大汗淋漓痛苦的样子,终于明白到,原来真正的冰火两重天对比照原来是这样的。 “小翠不热,夫人。” 睁着眼睛说瞎话就她那样,真是不老实的小鬼,明明热的要死,却还死鸡一样撑着饭盖。嘿,看你能撑多久,我阴笑着抓过钳子,又往里面丢碳,温度顿时又升高了几度。 正在我得意的等着她落跑时,房门却被呀呀的推开,楚逆天带着一老头走了进来。 “大夫,麻烦你了。”他文质彬彬的对着那老头说。 那老头大夫走近我的床前坐了下来,先是看了我几眼,然后帮我把脉。楚逆天关心的眼神向我飘来,我却把头扭到一边,眼角飘到了屋顶上面。哇塞,那里好大一个蜘蛛网啊。 “医生,我只是感冒,不用吃药。” 看着那老头写了满满一张纸的所谓的药方,我头就开始大了,我最讨厌就是喝中药了,看到那些中药,又让我想起孟老太婆手里那碗孟婆汤,恐怖嗯。 第九章、瓶子游戏 “猫猫乖,把药吃了。”楚逆天接过小翠手里的碗,向我走来,那一刻,我怎么感觉他就是是一个做人肉叉烧包的混蛋拿着刀子走过来。 “走开啦,胆小鬼!”我撇着嘴在哪里嘟囔。 楚逆天皱着眉,MS不太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这种事只能意会,不能直说,既然他不明白,我也懒得说。 看着他手里的药,我还是忍不住接了过去,我可不愿意再留在这里了,况且明天大婚之日,我可不能拖着病怏怏的身子来实行我的计划,因为那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哇”,勉强喝了一小口中药的我,终于知道什么叫良药苦口超难喝。我可怜的喉咙饱受摧残之后,楚逆天才愿意把剩下的药拿开。我盯着他说:“你可以先出去大厅等我吗?我喝完换件衣服过去找你。” 他点了点头,拉开门出去之前,我看到了他在向着小翠抛媚眼。 在棉被里窝了一个早上之后,我也开始感觉热了,借口说我想要洗脸,把小翠支走,因为她盯得我好死,她这种忠心耿耿的家伙应该派去篮球队搞人盯人战术的。我端着那半碗药往花盘里面一倒,啧啧,看到了吧,那些叶子马上就可怜兮兮的蔫了,更不用说我的难受程度有几星。 我在房里找了个花瓶,往里面倒了点水,然后对着墙壁在地上来来回回摆弄了十几次之后,揣着花瓶我就去找楚逆天去了。 在这个不熟悉的地方,直接问别人是没人告诉你的,因为那个跟我相似的她本来就是活着这个世界上的人,对这里相当的了解,而我,初到贵境,对这里却半点印象也没有,要是直接抓个人来问,我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别人肯定要拨120,然后我的下半辈子就在疯人塔里面渡过。 然后我的那些夜夜梦中相见的古代美男就会成为寡男,怨男,我可不想让他们伤心的年老色衰。 楚逆天果然是听话的乖孩子,我叫他在大厅里等我,他果然在那里,而且休闲的品着茶。看到我出现在门口,他的眼里冒出了喜悦。 “带我去上次那个影月亭。”我就在门口对着他吼,想起那个影月亭,昨晚的情境,我又他妈的想踹死他。 影月亭内,我在怀里掏出了那个小小的花瓶,里面有水,天知地知我知楚逆天不知。 我晃着小花瓶跟他说:“来,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 楚逆天的脸上浮上了不解,看着我手里的花瓶,他喃喃的说:“我的官窑限量版……” “废话好多啊。”很可惜,我没听到,我把小花瓶放倒在地上,用手指在瓶腹上轻轻一扭,花瓶就滴溜溜的转起圈来,“瓶口对着谁,谁就要回答对方一个问题,要认真的,说真话,懂了吗?” 楚逆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盘脚坐到了我的对面。 “女士优先,没问题吧!” “当然。”他温文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我差点就跌倒在他的温柔漩涡里面,赶紧定了定神,哼,任你再温柔我也不会忘记昨天你任由别人抓我衣领,取我性命的那一幕滴。 看着瓶子晃悠悠的转了几下就停掉了,瓶口正对着楚逆天,我偷笑中都有点佩服自己,偷偷的说,我之前在房里面对着墙壁画圈圈,其实就是掌握装了水之后的瓶子应该用什么力道来控制,才不至于指向我自己,都是老头惹的祸,他教我的。 “猫猫,我脸上可是有东西?”楚逆天抚着自己的脸,看到我专注的眼光一直盯着他看,却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他那偶尔失灵的读心术最好不要在这个时候显灵,不然我的计划就泡汤了。 “没、没有啊,你长的太好看了,我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不用付钱吧!” “……” “好了,我开始问问题了。”我拍拍手说。 “问吧。” “这是哪里?你是什么身份?” 楚逆天用好奇的眼光瞪着我说:“猫猫,你没事吧,这是影龙国,你忘记了?” 噢,原来是影龙国,好名字。 “那你是什么人?” 楚逆天笑了笑说:“这是第二个问题,恕我不能回答。” 哇,学的好快,还知道区分一加一等于二了,那昨天怎么就不能区分我是猫命还是人命呢。 我应该十分坦诚的承认这什么鸟子真心话大冒险计划本来就是一破计划,因为他接下来就对着我笑着说:“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当然不是。”我一手按在那小花瓶上面说:“我赢了,还是我先来。” 他无奈的摊着手耸着肩钩钩下巴,完全放任我的强词夺理。不用说都知道,瓶口又对着他,我开口问:“你是什么人?” “男人。” ……可怜的我终于知道,原来我就是一只天天被人追杀还依然去同一个地方偷吃的笨猫,“我是问你是什么身份。” “这是第三个问题。” 好聪明的猪哇,我要被打败了,再来。还是我赢了,低级错误不能再犯,我又问:“你是什么身份?” “护院。” “什么意思?”我头顶冒着问号,护院=看家=宅男么? “这是另外一个问题。” 丫的,我跟你拼啦…… 结果可想而知,直到日落西山暮,黄河落日圆,我也问不出半点有用的东西来,只知道他在这里做着跟看家一样的工作,底下有几十个工人,就是那些丫鬟,家丁什么的,Qī.shū.ωǎng.孤家寡人一个,在一次那个邪猫偷东西偷到他家的时候曾跟我有过交接,一见钟情这种事,我不敢苟同。我被官府通缉,他就去救我,之后的我亲身经历过了,不说也罢。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问到了,他居然不能喝酒,嘴上说饮酒会坏事,其实我看他是另有别情。哇咔咔,这就好办多了,其他的先丢一边去。 “最后一个问题。”我伸着懒腰,在赢了一百九十九次之后,“你跟那个啥王爷什么关系?” 楚逆天却精神奕奕,丝毫没有被我的催眠式的问话所影响,他笑着说:“猫猫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怎么每次都是我输?” 啊,他终于在输了两百次之后察觉到了,这人后知后觉,转速不过3000,不足畏惧。 我奸笑,一顶高帽盖上了他的头顶:“以你的聪明才智,该不会连我有没有做手脚也不知道吧。” 在他要拿起花瓶检查的时候,我已经抢先一步将花瓶收入怀中,站起来抬头看天,大叫:“哇,太阳公公都下山了,怪不得我快要饿死了。” “问题不问了吗?”他背着手走到我的身旁。 一阵男性特有的气味向我飘来,这个味道我太熟悉了,熟悉得开始有点忍不住想要跟他一生一世,永生永世白头偕老,生个娃来抱一抱。 “不问了不问了,好无聊。”我挥着手,朝底下看了看,这也太高了吧,本来我还想逞一下英雄,把他的怀抱丢弃,自己爬下去的。不过现在看来,还是保命要紧。 第四次,他带着我比翼双飞,我又幸福的一塌糊涂。 晚上做了个梦,梦到了两只蝴蝶,一只是他,一只是我,我在高声歌唱,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有一座冰山…… 第十章、我吻你了 小住楚府,早起时,却是大婚之日。 寄篱下,黄花开遍,昨日如梦。 四面埋伏终梦破, 八面来风独思量。 若将侬,强作他人妻,休想! 半夜时分,我被人从被窝里面拉了出来,睡眼朦胧的我看着那个领着一堆人守在床边的小翠,搓着眼睛说:“你不知道扰人清梦是很不道德的行为吗?” 小翠抿着嘴偷笑,伸手就掀走我的薄被,说:“猫姐姐快快起床,该是梳妆打扮的时候了!” “搞什么?” “今日猫姐姐大婚啊,难道猫姐姐忘记了?” 我郁闷,我什么时候变成了她的猫姐姐了?我不雅的缺氧般打着连天哈欠,不悦的说:“这也太早了吧。” “已经四更天,时候不早了。” 小翠把我按到了椅子上,抓起我的长发就摆弄起来,旁边几个妈妈级的人物也开始弄着那些红得跟火焰般炫丽的嫁衣,还有那看起来有着千斤重的头饰。 看着小翠麻利而又迅速的将我的长发盘成一个个包子,我心里在赞叹她的手势竟然如此的好的同时,还一直猜想按照现在的发型,估计撞到墙上也不会头顶也不会肿一大包。 “对了,小翠,你可以帮我准备一些东西吗?” “猫姐姐请说。” 我附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一会,她的眼睛里跳出了怀疑,“猫姐姐要这些东西有何用处?” “尽管弄来就是了,问这么多干什么?”我拽着那一身拽地长袍,缩回到床上,“弄好之后先放着,我叫你你才拿过来哦,知道吗?” “是,未来的夫人。”小翠的小嘴真乖,又把我从姐姐直接升级到未来夫人。 我从那一堆头饰里面拿了一只簪子偷偷塞到她的手里,低声说:“做的好的话,重重有赏哦!”金钱是万能的,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因为小翠的嘴角已经上扬到常人不可以仰视的角度了。 “谢谢,夫人。” 连未来两个字都省掉了啊,直接跳级成为夫人了。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用别人的钱果然还是最快乐的事情。 补眠也是一种最让人开心的事情,继续找周公YY去。 谁伴红帐独惆怅?只得自己一个。待到酒尽夜又至时,楚逆天的脚步声才从门外传来,此时的我早已饿得两眼发昏,五脏庙抗议得热血沸腾。 丫的,不知道是谁定的鸟规矩,新娘子居然在大婚之日不能大鱼大肉,只能在房中耐心等待夫君喝酒归来,喷着酒气掀开你的头盖。 很不幸,直到楚逆天来到我的跟前,我那灵敏得跟拉布拉多犬一样的鼻子还是没有嗅到一丝酒味。这人,竟然还真是滴酒不沾。 “猫猫。”楚逆天在我头顶轻声唤着我的名字。 我紧张的拳头握成了砂锅状,也许我应该在大红嫁衣下藏一把匕首或者剪刀之类的东西来自保的。 别、别过来啊,别掀我的头纱,别勾我的下巴,别盯着我看…… “夫人,你在害怕?”楚逆天温柔的笑容在我的面前笑成了一朵食人花。 啊,他的读心术该不会又显灵了吧。 “夫人所言极是。”他拉着我的手,坐到了我的身旁。 呜……我在内心哀嚎,真是好的不灵糗的灵啊,我那可怜的计……啊,不能让他看出我的内心啊,不然就白费心机了。 世界如此美好,我不能如此狂躁,对着他宛然一笑,烛光下,他的眉头眼额都注满了温柔,一双明眸紧紧抓着了我的目光,让我的内心狠狠的纠结起来,脑袋里面霎时变得一片空白。眼前的他依旧一袭白衣,白的让人炫目,白得一尘不染,可惜,我依然对那天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 “狼君。”你是一头温柔的狼,所以请允许我这样叫你。 楚逆天不明所以,依然温柔回应:“夫人。” “有个问题我一直想要问你,却没有机会。” “夫人请说。” “那个,王爷为什么要把我赐给你?”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要是我不弄明白,恐怕逃跑也逃得不快乐。 楚逆天却避而不答,反而问我说:“夫人,脑袋里面有何计划?为何我只读到一半?” “先问先答,这是基本礼仪。” “夫人总是想稀奇古怪的问题,恕为夫不能回答。”他的脸上依然流淌着醉人的笑意,就连拒绝回答也不减半点温柔。 受不了,受不了,再这样下去,我肯定把持不住了。为了避免我再次在他的笑容里迷失方向,我对着外面大声喊叫小翠的名字。 “这是?”楚逆天看着那一盘白白的丸子,屋子里飘起了阵阵桂花香。 “这个叫合卺丸子,是我为狼君精心准备的点心哦。” 端着特别版酒酿丸子,我的手有点颤抖,根据精选营养家常菜一千零八十八里面的介绍,我特定叫小翠做的酒酿丸子,为了安全起见,我还在上面加了一层能飘向万里的桂花。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能不能蒙过去,不过我有最后杀着哦。 “里面有酒?”楚逆天这个精明鬼,居然在嘴巴碰到碗的边缘就嗅到了那淡淡的醪糟味。 书中有记载,醪糟味道很甜,含有一定浓度的酒精但又不像通常的酒,不明情况的人可能会一碗接一碗吃下去而醉倒。 “没有啊,那是、那是桂花的味道。”连我自己也觉得超烂的借口,我居然说出了口。 “是吗?”楚逆天眉毛轻皱,又嗅了嗅。 我有点不耐烦了,不悦的说道:“难道你连我也要防备?合卺酒我已经不用你喝了,难道你就不能品尝一下我为你精心制作的合卺丸子?”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阴谋即将被拆穿的时候,我泪眼朦胧的端着那不知所谓的合卺丸子,嘴巴开始嘟了起来。 “好吧,我尝尝就是了,夫人,别生气。” 看着洁白的勺子带着洁白的丸子送进了楚逆天的嘴里,我在心里暗笑,人生最快乐的事莫过于阴谋得逞的时候了。 在他咬碎了丸子,里面的高浓度酒液渗透出来,他的脸就要变色吐出来时,我已经一记倾情一吻烈焰红唇强行将他堵了回去。 他的眼神在我的注目礼下渐渐朦胧,最终带着一丝不可思议闭上了双眼。 再,给我一个吻,可以不可以…… 牺牲了我的第一个初吻,数到了五之后,我看着昏睡在床脚的楚逆天叉腰哈哈大笑,“果然是闻到就昏,喝到就倒的五步倒,比三杯不过景阳冈还要厉害。” 仔细的审视着他那张红得格外红润的俊脸,我的内心却暗暗叹了口气,我吓了一跳,我的心居然告诉我,我有点舍不得这个曾经赐予我第二次生命的男人。 第十一章、山寨改装 算了吧,事情都做到这份上了,我还能回头么?我扯下了罩在身上的大红嫁衣,换上了他的衣服,有点太大了,腰带圈了好几圈,袖子挽了好几下,弄好后,我把头饰连带那个翠绿的玉如意,用小布布包了起来,塞进怀里,在香炉里面挖了一些灰,牺牲了我那还能看几眼的脸蛋。 童鞋们,这就是邪猫山寨版的改装易容术。 看着那依然醉倒床脚的楚逆天,果露的结实胸部,我还是忍不住偷偷地用手指划过,最后一次感觉那温润的感觉,“狼君,我不想说你,你看你那小样,才喝一杯就醉的跟那啥似的,这洞房还怎么洞?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轻轻的拉开房门,门口的居然没有人来围观我们俩的洞房时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提着脚,我开始大步流星的向着事先设定好的路线走去。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是因为一场大婚把所有人都喝醉了吗?还是因为下人都做的太累了,全都睡着了? 曾经在约会的影月亭里,我偷偷的看过周围的环境,窜出大门,我终于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楚府两个字很快就被我抛诸脑后,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游荡终究不是办法,我决定在附近找一间客栈落脚,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楚逆天应该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在落跑之后还呆在楚府的旁边吧。 夜深人静,那个叫做有一间客栈的牌匾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忍不住加快了脚步,走进了依然敞开的大门。 “掌柜的,我要住店。” 一老头从柜台后面冒了出来,睡眼朦胧的他在看到我之后,居然吓的颤抖了半天,我郁闷,我只不过是在脸上抹了香灰而已,你有必要害怕得跟见了鬼一样吗? “掌柜的,我要住店!”我压沉了声音对着他大吼,并且丢出了一锭十两的银子在他的面前,才换来了一声‘客官,楼上请。’ 刚走没两步,一条人影就窜了进来,在背后对着老头沉声道:“掌柜,可有厢房?” 哈,居然有人比我还要夜猫子,这么晚的天也在街上游荡?我暗暗的瞄了那人一眼,侧面就已经只看到此人身形高大,顶上头发凌乱不堪,一身粗布衣裳竟然有点破烂的味道。 老头只看了他一眼就不耐烦的说:“要饭的也来住店?出去出去。” 那人把手里的大刀往台面砰的一放,低沉的说:“大刀压在此处,可够住一晚?” 我吓了一跳,这人是要住霸王店么?连刀也压上了?这不是在犯了恐吓罪了吗? 那掌柜的只是颤着身子,想必是被吓呆了,居然拿起了大刀递了回去,连声说:“大、大爷,小店没、没房间了,大、大爷还是另外找、找地方吧。” 那名大汉,略一迟疑,竟然收回了刀,就要步出客栈的大门。 我的内心顿时惭愧的要死,我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没想到他还真得就想用自己的刀换一个晚上的住宿费而已。 “大哥,请留步。”我在后面轻声唤住了他。 转身之间,乱发飞扬,两道浓眉映入我的眼帘,哇,好威武的一字眉,有这种眉毛的人,不是古代将军就是将相统领之类的人物,嘿嘿,当然,这只是我想想而已。 “这位大爷的房钱我付了,你立刻给他找一间上好的客房,好好侍奉。” 四海之内皆兄弟,出外靠朋友,只身行走江湖也不是办法,重要的是,我半点功夫都没有,人家旁大款,我只能先傍着这个大哥了。 我的脸上有灰,衣服也大,故意装出来的声音还带着嘶哑,那人居然一眼就认定了我是男银。 他向我拱了拱手,道:“小兄弟,我们可认识?” “没见过。”我老实的说道。 “那就不麻烦了。”他也回答的很干脆,扭头就要离开。 我连忙冲了过去,拽着他的袖子,着急的说:“大哥,出外靠朋友,虽然我们之前不认识,现在不就认识了吗?大哥又何必跟小弟客气?不就是钱嘛。”反正也不是我的钱钱,嘿嘿。 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停住了脚步。 我又说:“反正这里也没有房间了,若是大哥不嫌弃,就跟小弟同住一房,怎样?” 我只身在外,要找个保镖,你就从了我吧。 又从身上掏了银子,甩在台面,对那老头说:“我付双份,你呆会弄些酒菜到我房间,我要跟这位大哥痛饮几杯。” 有了钱钱,就算是头顶生疮,脚板流脓也会变成上帝了,老头一手将我甩在柜台上面的银子扫进掌心,献媚笑着说:“够了够了,阿二,送这两位客官到上房。” 靠,这白眼狼,眼里就只有钱。 “多谢小兄弟。”浓眉大哥也不再客气,估计是看着我身子弱不禁风,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四海之内皆兄弟,大哥何必客气。” 几杯黄酒下肚,他报出自己的名号,我的天,他居然姓展,该不会是展昭吧,难道他也穿过来了? “大哥,姓展?”我挑着眉问他。手指掂着瓷质酒杯,还好我曾在夜总会混过那么些日子,点点白酒还不至于让我醉倒在地。 不像那个楚逆天,一个丸子的酒量就让他睡的七仰八叉,呃,虽然那丸子的分量有点超大。 “在下姓展名博。敢问小兄弟大名?” 原来不是展昭,是大时代里面的方展博少了个字。我沉吟了半刻,胡乱的编了一个名字,“在下若男。”方才说出口,我就有了想笑的冲动,若男若男,弱男弱男啊,谁叫我不是真的男人,这个名字刚好配我的女儿身。 展博憨厚一笑,显然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多谢若兄弟相助,不然展某今晚可能要在街头过夜了。” 我干笑了两声,掩藏自己只是想找个保镖的私心,“对了,你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街上游荡?”该不是跟我一样,逃婚了吧?囧,他是男银,怎么会逃婚? “这……”他的脸上露出了危难之色。 江湖中,有很多事都不能说出来,这个我懂,“如果有为难之处,展大哥就不必对小弟说了。” “多谢小兄弟。” 看着他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我不禁暗暗摇头,倒霉的我,该不会遇上了什么官府通缉或者江湖强盗了吧,如果是一个平常百姓,又怎么会手持大刀在这样的夜晚到处游荡? 算了,赌一把好了,说不定他真的是某位落魄的英雄人物,龙游浅水而已。 酒过三巡,我也开始有了醉意,塞给他几锭银子傍身,还拍着他的肩膀硬是要跟他结为兄弟,酒意朦胧的他也拍着胸部说,如果我以后有事,尽管跟他说,什么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天地为证,我是真心想结交他这个朋友。 酒醉还有三分醒,希望他醒来之后还记得他说过的话。 第十二章、软香在抱 迷糊中我爬上了床,而他却醉倒在地板上。 半夜时分,酒精在我脑袋里面作怪,我爬起来找厕所,看到他躺在冰凉的地面,怕他以后会的风湿性关节炎的我,顺手在拉过床上的床单盖在他的身上。 转入床头屏风后面,刚要蹲木桶上尿尿,却听到一声轻微的响动,我顿时屏住了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杀人夜,正是色狼入门时,该不会是哪位大爷垂涎我的美色,盯上了我了吧。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房间内甚微清晰,如果不是我半夜起床放水,根本不知道有人来了。 又是一阵丝丝缩缩的声音,然后听见有人压着声音说:“快走。” 他是谁?跑我房间做什么?偷偷在屏风的后面瞄了一眼外面的状况,却看到展博爬了起来,看了一眼我睡觉的地方之后,就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外了。 不是吧,就这样走了?难道那小偷的魅力比我还大?我从后门溜了出来,却看到他的大刀依然紧紧的躺在杯盘狼藉的桌面上,估计是留给我做纪念的。 一阵空虚向我袭来,前所未有的失望在这一刻淹没了我的胸膛,心目中的英雄是胆小鬼一个,好不容易结交了一位江湖朋友,他却就这样走了,招呼也不打一个。 来时匆匆去也匆匆,醒来之后渺无踪。 我依然只有一个人看着青纱帐顶发呆。 下半夜,我一夜没合眼,对着窗外的夜空发呆,短短的日子,却好像过了N久,也不知道家里的老头过得怎么样了,吃饱饭没?睡好觉吗?早知道,就带着他一起来这边,我也不用这么孤独。 凌晨,成了国家保护动物——熊猫的我在客栈大鱼大肉,化悲愤为食量,发誓要将人是铁饭是钢,一餐不吃胃受伤的优良传统进行到底。 一阵风卷残云之后,心情才稍稍好了起来。 结账时,问了小二出城的方向,带着孤独的背影走出了客栈。 我要尽快离开这里,不然再被人找到就糟糕了,面壁,虽然我不知道楚逆天究竟会不会来找我,可是我已经不想回去了。 刚出客栈,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就传入了我的耳朵,一把似曾相识的声音传来,“快,周围仔细搜查,这次不能再放过她。” 是那个官老爷用五万两银子请回来抓我的捕快。 我重新缩回到客栈的门板后面,天色还早,道上没有什么人走动,一队大概十个人左右的小队一路小跑,向着我藏身的方向奔来。 我的心咯噔一声,扭头,却看到了那老头的嘴角在阴险的抖动。 第一个闪过念头就是我被这老头出卖了,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我冲了过去,隔着柜台单手揪着他的领子,恶狠狠的说:“说,是不是你干的。” 掌柜老头抖了几下,继而苦笑着说:“大爷,小人也、也是迫不得已啊!” “什么迫不得已?你这混蛋。你怎么知道……”我用手摸摸脸上,粗糙的感觉已经有点不复存在了,难道我脸上的灰被床上的被子蹭干净了? 真糟糕,昨天上半夜我还搂着周公一直在他的身上蹭,丫的,我说一直跟我耳厮磨鬓的周公的皮肤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柔软,原来那是被子。 掌柜老头颤着说:“官爷下了命令,若是看、看到嘴角带、带酒窝的,一定要、要报告官官府,不然拉人封铺。大爷,你就饶了小人吧。” “我呸。”还是酒窝惹的祸,那个孟老太婆,还真是拜你所赐啊。 我伸手左右开弓甩了他两个大嘴巴,用力把他推得撞向背后的柜子。巨大的响动让门外的脚步声开始密集起来,楼上客房也开始有人探出了头。 “不准说话,不然我毙了你。”丢下了狠话,我窜上了二楼。 不能往外跑,一来我不熟悉环境,二来我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在外面埋伏了人。 我的着草生涯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那位酷似我的猫大侠去哪里了,找了我这个来古代旅游的家伙来顶罪,真是多得她不少。 闪身上了二楼,随便找了个房间就撞了进去。床上有人,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就窜进了被窝,缩到了靠墙的位置,用手掩住了那人的嘴巴,“嘘,别说话。” 拉过被子盖过了头,只露两只眼睛越过那人的头部,紧张的盯着外面看。 “嗯?”很明显的,感觉到一道火辣辣的目光直射我的脸部,刚想回敬一道温柔,二楼过道却传来了蹬蹬的脚步声,接着有人在喊:“给我搜!” 砰砰两声,房门被大脚踹开,带头的捕快冲了进来,大声吆喝:“都给我起来。” 怀里的人动了动,我的眼睛依然停留在外面,隔着纱帐,我看到那个曾经将我逮捕归案的捕快,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柴刀碰到狗骨头,真想一顿乱砍。 如果我有武功,早就飞出来揍死你了,哪里要躲得这么辛苦。 怀里的人忽然“嗯咛”一声,低声在我手掌下嘶哑着,“公、公子,你、你压着我的头发。” “啊,是哦,不好意思。”我稍稍移动了一下身子,却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呀,好柔软! 妈的,连我都觉得自己有点窝囊了,我居然躲到了女人的被窝里。 我两在这边卿卿我我,外头那捕快已经很不耐烦的提着刀,与床相隔两步之遥,一刀挑开了幔帐,在他那堪比的AK黄金47扫到我时,我已以迅雷不及掩耳姿势,缩到了被子里头,外带把怀里的美人盖了半张脸。 感觉到旁边的女人只是动了一下,感觉是把手伸到外面去了,一会,就听见有人蹬蹬的出门,然后关门,然后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咦”,我好奇的在薄被里面钻了出来,看了看外面。那家伙不是要来搜房的吗?我没证件,怎么不见他拉我起来……呵呵,怀里的小美人儿,你不要动来动去呀! “公、公子,可以放手了么?” “啊、啊、可以了。”我缩回了手,顺带又扫过了那胸前一片柔软,啧啧两声在喉咙底下发出后,从里面打算爬出来,才爬到一半,又听见有人在外面喊:“青儿姑娘,人都走了,可以出来了。” 郁闷,怎么又有人来了。想缩回去已经不行了,我只好整个人趴在了那个被叫做青儿的姑娘身上。 第十三章、风雨同路 “不好意思,先借用一下身子。”拉过被子整个盖住,鼻孔闯进了一缕幽香。 青儿含羞答答,一副娇羞模样欲拒还迎。对着外面应了一声:“来了。” 美人正销魂,我心戚戚,骨子里欣赏精美瓷器的恶习又冒了上来,魔爪搭上了她的发髻,轻轻拨动。如果我是男银,恐怕早就把持不住了。 啊,我喜欢女人,不是吧,我长了16年,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这个爱好!哭死。肯定是家里那老头曾经灌输过什么思想给我,我才会有想亲她的冲动。 【老头:写的好好的,拉我进来干嘛?】 【我:……我找不到轻薄人家的借口……】 “……公子,可否让奴家起来?”娇喘之声将我色迷迷的眼光打断,柔软无力的小手正在推着我这个大色魔。 惊醒之下我连忙爬了起来,跳下了床,对着她学着翩翩公子一样打躬作揖,“青儿姑娘,请恕罪,请恕罪。” 青儿慢悠悠的下了床,火红色的亵衣露出了半截雪白的肌肤,我差点喷了鼻血,青儿虽然有点娇小玲珑,站在165公分的我的旁边,她居然只到我下巴。但是她的身材也太好了吧,该凸的凸,该凹的凹。 额,为什么要羡慕她,女大十八变,我还没到18岁嘛。 “公子,公子。”她用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嘴角带着一丝娇羞。 “嗯嗯,姑娘好。” “公子请坐。”她移到了桌子的旁边招呼着我。 我连忙倒了一杯茶给她,双手呈上,说:“多谢姑娘相救,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 青儿掩嘴暗笑,竟有种黛玉弱柳扶风一样的感觉,“小恩不言谢,公子言重了。”喝过清茶一杯,她又说:“不知公子要到何处?” “咦,你不问我为什么被官差追捕吗?” “公子想说自然会说,奴家又何必问。” 好明白事理的美人儿,我的心乱七八糟的颤动了一阵。“不知道姑娘又要到何处去?还有,不要老叫自己奴家嘛,感觉很不好,在我们那个地方,只有很卑贱的人才被人叫做奴隶。” “你们的地方?” “呵呵,就是我的家乡啊。” 青儿眼角眉梢轻轻跳了跳,继而嘴角扬起了漂亮的弧度,“青儿要回明月镇,公子要一起去吗?” “明月镇?” 青儿点了点头,说:“看公子的装束也不是贫苦人家,虽然青儿不知道公子为何被追捕,不过,如果公子要跟青儿同去,青儿也会同意的。” “好,好。”真是求之不得呢,一个人上路确实是过于危险,那个楚逆天跟官差估计现在已经在满城的找我,还是跟她一起离开好了。 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我又开口问她:“刚才姑娘可认识那差大哥?” 青儿摇了摇头,我又问:“那,他怎么没有动手掀被子啊。” 青儿又是掩嘴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剔透玲珑的玉牌出来放在桌面上,小手指点着说:“就是因为这个呀,那人才走的。” 那个足有半个巴掌大的玉牌,清洌剔透,不含一丝杂质,连我这外行人一看,也知道是一件价值连城的东东,上面一条飞龙卷成了圆圈,圈圈里面有一个月亮一样的图形。 “这是什么东西?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连差大哥都给吓跑了?”我拿了起来,细细端详。 入手细腻,感觉像冰一样寒冷。 这样的感觉让我陡然想起了某人的眼睛,那一双堪比北极万年冰的眼神。 情不自禁的,我轻轻的打了个颤,连忙把玉牌递还给她。 “如此珍贵的东西,青儿记得收好。”顿了顿我又问:“知道是谁送的吗?” 青儿摇了摇头,接过我递回的玉牌,小心翼翼的收进怀里,才说:“青儿也不太清楚,这是一个客官送给青儿的礼物。” “哦!”能将官差吓退的东西的主人,送的人肯定大有来头,就是不知道跟面前这个女子有什么关系。 当然,我也不能像查户口一样查人家祖宗是八代翻个遍,她不是说了吗,想说的自然会说,既然她没打算告诉我,我也不用多问。 当下与她收拾好东西,出门前,她递给我一顶连着黑纱的斗笠,说,还是掩藏一下为好。真是心细如尘的女孩,我这种大大咧咧的个性,从来就没有想到过这些。 门外,她的丫鬟早已租来马车在门外等候,一路上,虽有关卡,却也顺利的通过了,出了城,车夫快马加鞭不停的赶起路来。 路上的交谈中,我才知道,原来,青儿竟然是一家名叫乐情楼的青楼女子,因弹得一手琴。而且生的一副娇小玲珑,小鸟依人模样,这月她刚选花魁,就有位公子叫人送了这个腰牌给她,说是可以免掉很多麻烦。 果然,这次不就是免掉好多麻烦了吗?起码救了我这小猫的一条命啊,不然八条命剩七条了。 一路上,我俩聊的甚是开心,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我差点就连家里老头那点破事都要说给她听了。 跟她说21世纪的事情,她听得一呆一呆,然后掩着小嘴偷笑,说:“若公子,真是风趣。” 她把我说的都误以为是为了解决漫漫长路而刻意虚构出来的笑话了。 我也没有反驳她,能博美人一笑也不枉此行。 落花风雨更伤情, 不如怜取眼前人。 透过马车那小小的窗,看着两边飞驰而过的景色,我随口吟了两句小诗。 没想到青儿脸蛋却扑的一声红透了,我这是乱偷来的,她该不是认为我嘴里说的怜取眼前人是说我想泡她吧。 我尴尬的只笑不语,继续看我的风景去。 路过一个山坳,一条小路两旁全是一人高的草丛,车夫似乎有点害怕,不停的挥着鞭子吆喝马儿快快跑。 车子颠簸的有点过分,我奇怪的掀起了车帘问他,“大叔,你很赶时间吗?我的隔夜饭都快要颠出来了。” 驾车的大叔急促的喘着气说:“此处很多强盗出没,得赶快离开。” “不会吧,强盗?”是那种半路打劫,劫财又劫色的劫匪吗?“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吗?” 车夫摇了摇头,“要在天黑之前离开这里,不然……” 我的老天爷,强盗,该不会这么倒霉,连这个也遇到吧,我在胸前画着十字,祈祷他们今天已经抢够了,色够了,抢累了都在睡大觉。 青儿在车里唤着我,“公子,快进来。” 第十四章、山顶洞人 我的身子还没缩回车里,就听到‘咔嗒’一下木头断裂的声音,紧接着车子迅速的歪向了一边,车夫一声惨叫,直直的飞了出去老远。 我跟青儿的状况也不太乐观,青儿因为还在车子里面坐着,整个人因为车子翻倒而撞上了车顶,发出了巨响,我在危急是伸手抓住了车帘旁边的木板,可是后背还是撞上了车板,一阵剧痛传来,差点昏死过去。 车子打了几个转才停掉,青儿的丫鬟已经吓得脸色发白,内牛满面的呆在那里两腿打颤。青儿撞了个七荤八素的,我像玩那个终极PK大风车一样,转到头昏脑胀,手一松,人也飞了出去。 车散了,人也感觉晕了。 天旋地转之后,我的眼睛看到的东西都变成了重影,连不远处躺在地上的青儿也变得倩影双双,跟要命的是,一颗尖锐的石子狠狠的刺进了娇嫩的肌肤,一阵剧痛传来,鲜血已经顺着我的嘴边流出。 “可恶。”诅咒中,我将石子从嘴角边拔出,疼痛让我的意识顿时清醒了不少。 身上大概没有一处是好的,因为我觉得骨头快要散开了。 艰难挪动中,我从喉咙发出了吼叫:“青儿……” 草丛里传来一阵丝丝索索的声音,让我觉得毛骨悚然,“谁在那?” 风声呼啸而过,刮过乱草,草尖发出的沙沙声在我的耳边留下了一串恐惧。 “青儿,青儿,你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我,估计青儿已经晕死过去了。 而我的身体在挪到指间快要碰触到她的衣袖时,终因体力不支,昏死过去。 大地一片沉寂,死神仿佛在朝我招手,好讨厌。 苍白的迷雾中,我脚步瞒珊地独自一人艰难地移动着,前面竟是那奔腾的忘川河,老太婆正端着孟婆汤在桥上对我冷笑。 “我不!”老头的魔音穿耳神功再次在地府震荡,我愤怒地在忘川河里食人仓一样四处乱撞。 ‘碰’一声,额角碰到了桥墩。 “好痛!”身体感官过于发达的我,再一次被锥心之痛惊醒。 啊,原来是梦啊,可是,可是我怎么还在这里?青儿呢?丫鬟呢?暗淡的星光下,看不到半个人影。 不是吧,那些小贼居然,居然只要女人?可是我也是女的,为嘛不连我一起带走?囧,我忘记我还扮着男银了。 这古代人的眼光也太差了,我也只是穿了一件男人的衣服,束了一个男人的发髻而已,怎么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荒山野岭之中! “太过份了,太过份了。”嘟囔着,我拖着疲惫的身子一步一步的艰难的向前挪去。 嘴边的伤口早已成了干枯的泉眼,膝盖的痛也已经麻木了,我不知道我走了有多久,有多远,在这鸟不生蛋,人不拉屎的地方,怀里的银子都成了废铁一堆,带着都感觉有点累赘。 还有那把展博留下的大刀,都不知道是有缘还是有意,居然还被我在草丛里捡了回来当起了拐杖。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山洞,窝了进去。 在人生定律中,有这样一条快乐定律:遇事只要你往好处想你就会快乐,就象你如果掉进沟里,你都可以设想说不定刚好有一条鱼钻进你的口袋。 现在虽然我不是掉沟里,而是掉洞里了,我也可以设想会不会有一条蛇或者什么可以充饥的东东,来填饱我的肚子。 望梅止渴的行为素来万事万能,我望着满天的星光,想象着那是星星饼干,迷迷糊糊的在肚子叽里咕噜中睡着了。 睡到半夜,感觉脸上一阵冰凉,啊,山洞漏水了吗? 猫眼半睁时,一双闪亮的眼睛在我面前闪成了两颗特别版酒酿丸子。 “青儿,是你吗?” 放大的面孔在黑暗中分外模糊,我一阵激动伸手揽住了那拥有一双明眸的主人。 咦,青儿什么时候穿了皮草了?还这么柔软?我的手摸了半天,却摸到了一条类似于尾巴一样的东西。 滴答,一滴口水滴落在我的脸上,绽开了花,我的老天,什么东西在舔我的脸,将我那早已凝结的血迹都舔得干干净净。 丫的,还咂着嘴巴,啧啧有声。 惊恐中,我的猫眼终于瞪成了牛眼,一团白影就漂浮在我的眼前,“啊飘!” 见鬼了啊,见鬼了。抱着白影的手直觉中就往外甩,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我的身子迅速弹了起来。 那团白影被我甩到洞口的石头之上,发出了闷哼。我确定,那不是人类的声音。也,不想是鬼的声音,因为鬼是发出鬼叫声,不是闷哼声。 我用背部死死的靠着墙壁,看到白影在洞口躺了半天都没有反应,于是大着胆子捡起了石头丢了过去。 石头砸在白影的身上,它只颤了颤又不动了。 等我将石洞里的最后一颗石头都丢了过去时,它已经气若游丝,连颤抖都不会了。 我拍着胸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慢慢的挪了过去,弯腰审视着那团白的过分的东东,嘴巴有点尖,嘴巴有点长,皮囊很好,毛发很白,记忆中,这种东西叫狐狸。 “唉。”我叹了一口气,曾以为我是那崖畔的一枝花,后来才知道,不过是人海一粒渣,我居然杀死了一只狐狸。 连自己的有没有命活下去的我,终究忍不住发挥了那伟大的母性,轻轻抱起了它,搂在怀里,在自责中再度睡去。 孔子曰,晚上不睡,白天崩溃;孟子曰,孔子说的对。 所以,这一觉,我睡到日上三竿,太阳照进山洞里才愿爬起来,主要是因为我太累了。 怀里的狐狸依然气若游丝,走出山洞时,我发现它的屁股旁边接近后腿之处有一块很大的伤,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昨天弄伤的,反正那血迹已经凝结成块,我还是扯下了半边袖子帮它包了起来,然后又用另外半边袖子将它挂在胸前。 大概女人背小孩就是这个样子。 方向指南上面说到,只要按照太阳升起的地方一路走去,就会获救,我也照做了。 虽然不知道对不对。 大概数了几万个数之后,我才知道,我上当受骗了,谁写的书,怎么尽是糊弄!!! 第十五章、我埋了你 一路走来,除了偶尔看到几个外形模样跟我一样,衣衫褴褛,碎布飘飞的行乞之人外,连一家茶寮都看不到。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 衫破烂。 碰到一白发老头,睡倒在地,出于好心,我走了过去,远远的用脚轻轻踢了踢他,“老爷爷,起来了。” “老爷爷?” “老头?” 叫了半天,不理人,该不会死了吧!蹲下去探了一下,居然没气了?按按他的胸口,一点跳动的迹象都没有。 晴空万里,太阳有点恶毒,若是就让他就这样躺在这里,估计不出两天肯定发臭了。 背井离乡人低贱,估计他也是因为太老了,所以被人遗弃了吧。 “唉,我就好人做到底,埋了你。”我拖着他的腿,连吃奶的力都用上了,才拖到距离路边不远的一个沟沟里。 阎王看到没,这个老爷爷是我埋的,你要记住他哦,不要让孟老太婆踹他。 “相逢何必曾相识,只是相识太匆匆,你我都还没认识,你就走了,就当我两没缘分吧。不然,若是你还在世上,我一定叫你一声爷爷。” 我往沟里洒了两把黄土后,刚要推下旁边的泥。 忽然,那老头两目一睁,神采飞扬的眼神带着惊奇,霍霍的跳了起来,吓了我一跳! “原来还没死啊!”我尖叫着一蹦三丈高,怀里的狐狸也颤动了一下,探出了半个头,一双贼贼的眼直盯着那老头看。 老头干咳了两声,转而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说:“谁说我老乞丐死了,你这女娃不要乱说。” “女、女娃!?”这人好厉害,一眼就看穿我是女滴。我很不自觉的挠着后脑勺,尴尬的奸笑着。 还真是若想人不知,除非自莫为啊。 老头嘿嘿笑了两声,继而看着我的脸说:“我看你这娃生的骨骼精奇,神情内敛,头顶三寸之处隐冒紫烟,将来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业,若果……” “等一下。” 我呸,这老头的话怎么这么响某部电影?“你,该不会是卖武功秘籍的吧。” 老头听了我的话,先是呆了呆,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我转身就要走,无聊人自有无聊之事啊,连装死卖书这样的方法也想得出来。 他伸手拉住了我的腰带,往后面轻轻一带,带回到他的身旁,然后指着自己的脑袋说:“老乞丐的秘笈不卖的,都在这里。” “那又怎么样?”我翻着白眼不耐烦的问,肚子都快要饿扁了,谁理你的秘笈在哪里。 老头咧着一口黄牙,摸着头上乱糟糟的白发,说:“老乞丐在这里睡了三天三夜都没人理过,只有你这女娃这么好心还想安葬我这老头,就看在这样的情分上,我就收你为徒好了。” “睡了三天三夜?不会吧!你肚子不饿吗?”我可饿死了,肚子现在已经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老乞丐爽朗的笑声震响了整个山坳,“跟我来吧。” 跟着他钻进一个小树林,老远的就闻到一股烧焦的泥土味。 我口水都快要滴出来了,传说丐帮的拿手绝活就是做叫化鸡,这一股烧焦的泥土味难道就是那一道菜的前戏? 果然不出所料,我一边扯着鸡腿一边模糊的说道:“味道好极了,味道好极了。” 老头又是一笑,抚着我的头说:“饿坏了吧,多吃点。” 满嘴油的我咧开了嘴,“谢谢老头子。” “老头子?”他脸色一变,不悦的说:“你方才不是说,若是老乞丐没死,你这女娃就叫我一身爷爷吗?” “是吗?是吗?我说过了吗?” “为人处世,要言而有信,不可信口雌黄。”他瞪着我咆哮。 都说到这份上了,我难到还要做那样的小人? 我把吃到一半的鸡腿塞在嘴里,对着他恭敬的作揖,甜甜的说:“老爷爷在上,请受小猫一拜。” “哈哈,这才对嘛。”他顿时高兴得手舞足蹈,像个……老顽童周伯通? 我把嘴里吃剩一半的鸡腿递了过去,说:“孙女没啥好东西孝敬爷爷你,就把这个借花敬佛吧。” “……你啊你……哈哈……”老爷爷也不避嫌,摇了两下头,接过鸡腿就是一顿暴啃。 如此情义,如果能永久持续就好了。 我把展博送我的大刀送给了老爷爷,当做留念,怀里的银子也分给了他一半,因为他说,现在的丐帮已经两分天下,一边是锦衣玉食派,一边是街头行乞派,已经有水火不容之势,将来的情形谁也说不清楚。 而他,就是那最穷的街头行乞派。 老爷爷还说,当今的皇上昏庸无能,到处都是怨声载道的穷苦人家,而那皇上,却只会品美酒,尝佳人,终日沉迷酒色。 我拍着胸口说,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将他人头落地,皇帝的位置让爷爷来做,那天下的黎民百姓就有好日子过了。 “哈哈,你这女娃小嘴真甜,不过……”他忽然正式道:“我老乞丐只喜欢四处游荡,那什么皇帝老儿的位置,还是你来当吧。” 我咧着嘴巴笑着说:“让一只猫来当皇帝,也太搞笑了些。那爷爷就做当年的慈禧太后,垂帘听政好了。” “慈禧太后?”他摸着脑袋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抓着乱发,不知道怎么解释,慈禧太后的年代估计还没到吧,就算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国家也不知道会不会知道这个人呢。 根据沉默定律:在争辩的时候,最难辩倒的观点就是沉默。 我还是保持沉默好了! “呵呵,”他拍着我瘦小的肩膀,连声说:“小鬼有这份孝心就好。” 暗笑中,我要做谋朝篡位的事情吗?想都不敢想呢。 三个月后。 夺命崖上。 一道灰衣飘飘的我早已脱胎换骨,不同昨日,背后三千青丝随风飞舞中,我的身影亦上下飞舞着。 手中随意在某棵树上折下的树枝舞得眼花缭乱。爷爷则在一旁提着酒葫芦一边喝着一边哈哈大笑。 狐狸在他的怀里正甜甜的睡着大觉。 三十六路驭狼棒法最后一招,鬼哭狼嚎,我舞着棒子冲向了他。 “喂喂,你这小鬼。” 爷爷手执酒葫芦平地飞起,出指如风,手中的石子向我弹来。 “爷爷,好过分,居然用暗器!”斜斜飘飞闪过石头,一招狼人当道直招呼过去。 “你还不是一样,连爷爷都打。” “爷爷不是老说要试试猫儿的功夫进步如何吗?现在就是时候了。”说话间,我已经化棍为剑,脚尖点地,一招狼啸九天舞出满天棒影,罩向飞往令一树枝的爷爷。 姜还是老得辣,何况他是我师傅,我又怎么是他的对手? 十招未到,我已经被他一根小树枝点中了脚上的曲池穴,翻到在地。 “爷爷耍赖!”我把数字化飞了出去,然后赖在地上不肯起来了。 爷爷嘿嘿直笑,身影从树上一闪,来到我的身旁,脏脏的手指直戳我的脑袋,“爷爷不耍赖,你这娃会停手吗?” “我当然不……” “嘘,有人来了。” 惊愕之间,爷爷已经抱着我的身子飘向了一颗大树,隐身与浓密的树冠之中。 第十六章、再遇王爷 树下,很快就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让整个夺命崖顿时热闹起来。 夺命崖之所以有这个名字,是因为这上面不断断崖多,而且要想上来这里,首先要穿过山上的那些茂密的丛林。 爷爷为了不让别人打扰我练功,硬是把我带了上来。当时我还惊讶的嘴巴都能塞下鸡蛋了,他不但对这里的环境烂熟,而且武功高的让我咋舌。 只是眨眼之间,爷爷就带着我进了这里的山洞了。我的心里就只有佩服的份,暗暗决定以后跟定他了。 连那什么楚逆天的武功轻功在我的眼里都成了三脚猫功夫了。 我这边在细细回味当时的情境,狠狠的踩着那个楚逆天时,树下忽然有人低声的说:“王爷,这里似乎有人。” 啊,怎么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三个月来,我就只是在上山时想过楚逆天,后来的那一段日子,我都顾着练功都没空想他了,想不到现在有空了,踩了他两下他就来冒泡了? 我承认,当初对他的惊艳,完完全全,只为世面见得少。 现在的我,已经有点看透尘世的味道了,我只想带着我的狐狸闯荡江湖一番之后,回到21世纪好好炫耀一下就够了。 透过点点树叶之间的间隙,我还不是不得不承认,我眼皮底下的那个一身白衣飘飘的人,就是楚逆天。 那一身白色,让我有点晕眩。 该死的,我难道还是忘不了他吗? 此时,又听到楚逆天说:“王爷,我们还是速速离开为好。” “哼,我追捕它追了半年之久,难道就这样放弃?” 这就是那位素未谋面的王爷吗?看不到他的脸,只看到束发之上的那一只雕花的簪子。他那一身冷哼,却让我想起了那座冰山。 他要追捕谁?追捕我吗? 带着好奇,我继续偷听着。【童鞋们不要做这样的事哈,偷听别人讲话是不礼貌滴】 楚逆天恭敬的话又响起:“王爷,多月之前,它曾经负伤逃脱,估计小命也不保,或许是那人看错了。” 那王爷却说:“不管如何,本王都要翻遍这里找到它,速速去搜。” 好倔强的男银啊,怎么就不听人家说的呢。 楚逆天啊楚逆天,你这一身的武功,怎么就在一头倔牛底下做事呢?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的不是很好吗?干嘛要留在那做什么管院啊,还要听命于人? “谁?”正在我暗暗惋惜之时,楚逆天忽然一声暴喝,向着我和爷爷藏身的方向直飚过来。 糟糕,我不该在这样的时候想起他的,我都忘记他有那该死的读心术了,什么时候领养不好,现在来显灵? 没等我动身,爷爷已经哈哈大笑着飘下了树冠,挨着大树的疏杆提着酒葫芦眯着眼睛看着那些人。 “谁在打扰我老乞丐睡觉啊。”爷爷打着哈欠,脾气很不好的说:“我的狗肉都被吓跑了,你们得赔我。” 楚逆天双手一拱,恭敬的说:“原来是您老前辈在此处休息,打扰了。” 爷爷瞄了他一眼,不屑的说:“各位大人怎么不在家中享乐,反而跑到这深山野岭来晃悠?” “老前辈见笑了,在下……” “逆天,不必多说。”旁边一人开口阻止了楚逆天的话,“做你应该做的事。” “是,王爷。”楚逆天手一挥,招呼着其他的人,转眼就消失了。只留下那个王爷在原地焦急的来回踱步。 啊啊,他走了,我在这里啊。我忽然好想见楚逆天啊。 晕死,爷爷怎么不解开我的穴道啊。 我在书上焦急如焚,爷爷却在树杆下坐了下来,喝着酒,慢条斯理的说:“王爷,要喝一口吗?” 那王爷连正眼都没看爷爷一眼,只是背着手眺望着断崖之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爷爷又说:“听闻王爷的母亲身染重疾,要找到千年狐狸血来根治,不知此事是不是真的?” 爷爷在说什么啊,什么千年狐狸血?什么病这么夸张。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狐狸,却发现它的眼里晃过一丝恐惧。 狐狸,难道是它,王爷要围捕的就是我怀里这只白狐?它,它有一千岁了吗? 这时,听见王爷说:“老前辈真是神通广大,连本王的家事也了如指掌,真不愧是丐帮的第三十八代丐帮帮主。” “哈哈,好说,好说,都是江湖朋友给的面子而已。”爷爷的眼睛翻上了树冠,我已经在那里再度张大了嘴巴,合不上了。 第三十八代丐帮帮主?我是做梦还是提前老化残生耳背了。这老爷爷居然是丐帮帮主?他跟洪七公该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哎呀,事情怎么有点乱了,他们都是什么人啊,什么王爷,帮主,狐狸,我的天,头痛。 “王爷。”楚逆天的声音再度响起,“这里的大大小小的山洞都搜查过了,没有发现它的踪迹。” 这么快就回来了?偷懒了吧。 那王爷的拳头握了握,转而对着爷爷说:“老前辈也知道千年白狐的事,不知道老前辈有没有见过它的踪迹?” 爷爷嘿嘿直笑,“见过啊!” 啊,爷爷在说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说,我抿起了嘴,愤愤的看着树下那老头,你这个老鬼,该不会想把我的狐狸送给王爷,换自己去锦衣玉食派那边吧。 “老前辈见过?那真是太好了。” 居高临下,我看到那王爷向前走了几步,依然看不到他的脸。 爷爷又说:“嗯,老乞丐见过,就在这里。” “那现在在何处?” “在一个叫猫猫的女娃手上。” 这下,我彻底的晕了,这死爷爷不但说自己见过,还说在我手上?这不,我看到我的名号一报出来,那两大男人的身子都颤抖了。 大概过于激动,楚逆天连说话都连接不上,“老人家,你、你见过猫猫?” 爷爷点了点头,眼睛偷偷的瞄向我的藏身之处。 “白狐可是在她那?”王爷也急急忙忙的想要知道答案。 爷爷又点了点头,继而的动作更是让我吐血,他、他居然指着自己的头顶说:“她就在那里!” 我晕,我郁闷,让我死吧。我的爷爷竟然出卖我,体内一阵血气翻涌,我差点吐出血来,体内那一道气乱冲之下竟然冲开了封闭的穴道。 第十七章、狭路相逢 好讨厌的爷爷,居然出卖我!泪奔啊! 猫着身,我把狐狸甩上了背脊,悄悄的向着更高处爬去。 丫的,早知道就把轻功学好一点,不然也不用爬了,内力不到家,生气也没啥用。 爬到一半,却听见楚逆天哈哈大笑说:“老前辈真会说笑,猫猫虽然轻功不错,可是要上如此高的树,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真笨,当然是爷爷带我上来的啊! 王爷闻言,阴沉的说:“你胆敢耍本王?” 峰回路转的剧情让我停下了脚步,偷偷转过身看着下面,爷爷已经站了起来,拂着破烂的衣衫下摆说:“信不信由你,老乞丐现在要离开了,树上的猫儿,要多多保重啊。” “爷……”我从喉咙发出了一声悲鸣,爷爷,你要走了吗? “老前辈,请留步。” 楚逆天闪身挡住了爷爷的去路。 爷爷脸色一寒,沉声问道:“还有什么事?” “老前辈,既然你说猫猫在树上,可否请老前辈上去带猫猫下来。” “什么?”爷爷尖着声音叫到:“不是吧,大人,你要我这老骨头爬上这么高的树?你要摔死我老乞丐啊。” 楚逆天却哈哈一笑,说:“别人或许不知道老前辈身份,我楚逆天可清楚的很,还请老前辈走一趟?” “哼哼,自己的功夫不到家,要别人来帮忙,也太丢脸了。” 爷爷的一顿冷嘲热讽,顿时让楚逆天哑口无言,爷爷的身子迅速飘过他的身旁。 想不到分手竟然是在这样的情景之下,说走就要走了。眼泪迷蒙了我的双眼。 耳边传来了爷爷的蚊子一样的声音:“猫儿,人生又岂有不散之筵席,这位王爷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王爷,若是你跟了他,说不定将来还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跟着老乞丐却只能行乞了。” 我喉咙哽咽,说不出话来,可是泪水已经开始模糊我的眼睛了,爷爷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我的眼里。 “猫猫,你要记得,若是有一天,你位高权重时,要为天下黎民百姓造福啊。” 我、我是女生……爷爷,你忘记了吗? 自古女人不能执掌朝政,难道我要当武则天,慈禧太后之类的女子吗?就算我肯,人家皇帝老儿也不愿意啊。 人生,就只能这样吗?匆匆的相聚,然后又匆匆的分开,像展博展大哥,跟我只有几杯酒的交接,至今就没有再见过他了。 也许,很多时候,生命中经过的人,都只是过客而已。即使有短暂的交接,也只是上帝看到你太寂寞,才派来陪伴你片刻。 时间一到,两人再度成为了陌路人,即使下次再次擦肩而过,亦不再相识了。 至于楚逆天,我更是不想再见到他,尽管,他刚才的语气有着某种焦急与关怀。 “王爷,要属下上去看看么?” “罢了吧,我们走。”王爷的语气中透着无奈。 这样的高度,估计也只有像老帮主那样的身手才能上的去,若是自己的人想要爬上去,恐怕也是丢人现眼而已。 来路潮水,退如洪,人群很快哗啦啦的就退走了。 楚逆天离去时,深情的眼神依然扫过了我藏身的树冠。 偌大的夺命崖上,是剩萧萧风声呼啸而过。 夕阳如血,我心如雪,断肠人望断天涯路,何处才是我猫猫的栖身之所? 一阵孤独向我涌来,我用手背使劲的擦着眼角不争气的泪水,狐狸在我的怀里乱蹭,火红的舌尖舔着我脸上的泪珠。 “狐狸,只有你最好了,一直都陪着我。” 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树冠之上,泛起阵阵了空灵的感觉。 都走吧,一切恢复如旧了,我,还是那只孤独的猫。 我把狐狸搂得紧紧的,空虚寂寞如我,养只宠物都比别人特别。卷缩着身子,在泪眼朦胧中静静的睡去了。 凌晨时分,我在露水的亲吻之下醒了过来,空荡荡的夺命崖有种形单只影的味道,我溜下了大树,带着我的白狐,准备开始了我的飘荡人生。 江湖,我来了,青儿,你在哪里。 楚逆天,你忘了我吧。 “猫猫!” 我的幻听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我居然听到楚逆天的声音在我的后背响了起来。转身,却没看到一丝人影。 我,我想他了吗?想他断头台上的纯白的身影,想他温柔的低语,想他影月亭里动人的背影。 不,他是胆小鬼,那黑衣人说要杀我,他不救我。他要看着我死。 “猫猫。”楚逆天的声音又响起。 一个人过度疲劳或者日有所意识,就会产生幻觉,我当然也不例外,我的心刚被离别之苦弄的一团糟,当然会产生幻觉。 一团白影从旁边飘出,矗立在我的面前。 我搓了搓眼睛,定眼一看,噢买尬,不是幻觉,真的是,是楚逆天。 “我的天!”我在喉咙里发出了嚎叫。 他居然早就在这里等我了。 “我的猫猫。”他居然积极的回应。 我不是在叫你,少臭美了。 “我不是猫猫。”狡辩是我以前最拿手的生存方式,当然,今天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你不是猫猫?”楚逆天晶亮的眼睛闪过一丝疑惑,“的确,猫猫只有一个酒窝,而你有两个,而且……”他沉吟了一下,才说:“你跟猫猫的眼神不一样。” 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他又自以为是的说:“你是男子?那更不会是她了。” 酒窝?我不自觉的摸了摸因为上次马车散架事件,那石头在我嘴角流下的痕迹,那个伤被狐狸舔过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好了,却留下了一个酒窝在那里。 想不到楚逆天记得我这么多东西,居然还记得我的眼神是怎么样的。 我郁闷,都是爷爷弄的衣服,除了破烂之外,居然还找来男式的乞丐装,还说这是唯一一件比较好看的了。 “是啊是啊,我不是猫猫。我叫若男,不是猫猫。” 不能想那些事情,他有读心术啊,我有点手足无措,把肩膀上的狐狸收进了胸前的布袋中。还好它个头不大,还能放得下。 看到白狐,他的眼睛发出了精光,身影刹那间就飘到了我的身旁,“这是白狐?”伸手就要抓过布袋。 我连忙护着狐狸,跳出了他的魔爪之外,“你想怎么样?”充满敌意的眼光死死的盯着他的脸。 “白狐给我!”他的语气霎时充满了杀气,“既然你不是猫猫,我楚逆天也不必对你客气。” 第十八章、风中泣血 “你想干嘛?”我大声的吼着,把白狐紧紧的搂着了怀里,“不要妄想,我不会把狐狸给你的。” 楚逆天眉一挑,冷冷的道:“我楚逆天想要的,你能说不给?” 我郁闷,这人什么时候跟那座冰山拜师学艺去了,怎么说话都一个样子。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然是这样,一点都不假。 “有本事你来拿。”搂着白狐,我快速的向后退去。 “哪里跑,白狐不留下,哪都别想去。” 楚逆天提着剑,跟了上来。速度奇快,眨眼间就到了我的身后,挥剑之间,我只觉一道剑风划过我的后背,我斜斜往侧边一飘,闪过了,脚上一勾,从地上勾起一根两指粗的树枝。 “我让你试试我的驭狼棒法。”既然来了,也刚好试试我这几个月锻炼的成果。嘿嘿,让他做一回白老鼠好了,这样的机会不是人人都有的哦。 将包着狐狸的背包甩到背上,拍了拍它,小声安慰了几句,然后棒尖一挑,一招群狼嚎啸迎向了楚逆天的剑尖,“接招!” 楚逆天亦不甘示弱,挥着剑,挽出万朵剑花,迎向了我,“好棒法!” 瞬间,剑影和棒影混成一片,难分难解,我棒棒出狠招,使出了浑身解数,他也毫不示弱,招招对着我胸前布包的带子上,誓要夺我背上的狐狸。一个不留神,肚子上就被一剑削过,留下了一个长长的口子。微风吹过,格外清凉。 气死我了,居然对我下毒手?要是剑尖再递前一点,我不就开膛破肚,肠子流满地了吗? 彼既无情我即休,多怨多愁亦悠悠。 竟然你我已成陌路人,我又何必对你客气。 我挥着棒子,狂叫着,将三十六路驭狼棒法全数用上,为的就是报那一剑之仇。 我两从平地战到了树上,又从树上战到了崖边。 身边风声萧萧,楚逆天的剑尖依然招招凌厉对着我的要害拳脚,还要比内力。 要是纯粹比武功,我肯定不输给他,可惜,打架这种东西,不仅比拳脚,还要比内力,毕竟我才刚练成驭狼棒法,内力比起楚逆天差了十万八千里,简直是蚊子跟大象比嘛,显然,我就是那蚊子,因为很快,我的额角就渗出了滴滴冷汗,身子也有点支持不住的迹象了。 察觉到体力严重透支中,我不得不虚晃一招,跳出了圈子之外,两手一架,做出了暂停的手势,“等等,中场休息一下。” 楚逆天倒也算是君子一枚,也不相逼,反而收剑在后背,说:“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把白狐交出来,我答应,不伤害你。” “我呸!”我才不稀罕,想从我手里抢走狐狸,你休想,“我不会把它交给你的,你别妄想了。” “你这又何必,不过就是一只白狐而已。” “我已经当他兄弟一样了,杀他就等于杀我。”我吼叫着跳着脚。 且不说狐狸陪我度过了最艰难的岁月,我舍不得,就冲着你楚逆天这样的混涨的话,我拼死也要保住它。 “王爷需要它,你必须给我。”楚逆天的语气充满了寒意。 “你为什么这么卖命,那个王爷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要你处处相逼。” “王爷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咆哮,“所以你就算是杀了我也要夺走白狐?” “对。” 之前已经听到爷爷说那个什么鸟王爷要把白狐抓去给他娘亲治病,也不知道怎么个治法。为什么一定要白狐啊,天底下这么多白色的狐狸,为什么一定要我怀里这个。就是因为它的毛毛比较白,眼睛比较好看?原来帅也是一种罪过,就算是一只狐狸也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我这只。狐狸到处都有啊,为什么一定要这个。”背上的狐狸一阵乱动,我伸手到后背轻轻的拍了拍它。 兄弟,你放心,我不会丢弃你的。就算我死了,我也会找你一起下地狱……囧,这样狐狸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不过楚逆天MS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王爷需要千年白狐,而它就是。速速拿来,不然别怪我剑下无情。” 微风轻拂,我冷汗淋漓,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看着楚逆天白衣飘飘,宛若天人下凡,一脸的傲气让我很难把他跟之前温柔如水的形象互相结合一起。之前那个温柔如水的他去哪里了?怎么现在判若两人?环境真的会改变一个人? 正在我两大眼瞪小眼对视之时,忽然一声长啸划过长空,清脆又诡异。 楚逆天眉头一皱,随即抬头看天,放小指在嘴里抿嘴长啸回应于空。 “你在干什么?” 我曾在电视上看到,召集手下的人通常都是这样的举动,要不然就是放烟花为信号,来通知同伴,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方位。难道他还有人在附近找狐狸?如果是真的,那就惨了,一个楚逆天已经够我受了,再来一个,恐怕我的小猫命就不保了吧。 正想该怎么脱身,一阵微风吹过,一缕长发拂过我的脸部,我伸手移开之间,楚逆天却提着剑忽然欺近,对着我胸前就是一掌,凌厉的掌风夹着丝丝的凶狠卷了过来。 “啊,你偷袭!”他居然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给我一掌,避无可避的我只得举起了树枝,挡在了胸前,却只能卸去了一点点的力度。 ‘噼啪’一声,树枝断裂,巨大的掌力穿透我的身体,身子随着掌风向后飘飞的瞬间,楚逆天已经顺势抓着我绑在胸前的布包用力一扯,狐狸在离开我的背部时,我突然感到内心阵阵刺痛,他,在意的只有那只白狐而已。绝望,在那一瞬间蔓延了我的身心,滴出了血。 原来,爱,是如此的痛苦。 我的身体飞出了五六米远,撞到了一棵树干,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差点就晕死过去。体内血气翻涌,犹如万马奔腾,呼啸而至,忍不住张口吐出一口鲜血,我按着胸膛,再一次朝楚逆天扫去绝望的眼神。 “楚逆天,我恨你!”有个声音在我的内心吼叫。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不是曾经说过你对我一见钟情,还要娶我为妻吗?为什么此刻的你却因为王爷的一句说话,为了一只狐狸而将往日的情义抛之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你真的忘记我了吗?你的读心术哪里去了。 乱发随风飘飞,遮挡了我的视线,鲜红色的血液不停地从我嘴里溢出,带着伤痛,我缓慢的举起了手背,轻轻的擦去那不再有感觉的面部。 痛,不是因为那一掌,而是因为,他竟然对我狠下毒手,就为了一只白狐。 寂静的夺命崖,满眼的绿叶沙沙作响,眼前的楚逆天竟是如此的陌生。 一掌过后,楚逆天竟然呆呆的愣在了那里,看着自己的手掌,时而又迷惑的看着我。 靠着树干,我喘着气狠狠的看着他。 “你,你不是男子。”他呢喃的对着我说。 我晕,刚才那一掌打在我的胸部之上,他察觉出了那一片突起了。 “你到底是谁?”楚逆天的眼神很是迷惑,“你是猫猫,你是猫猫吗?” “我是谁关你P事。”我连吃奶的力都用上了,才吼出了这一句。是不是猫猫已经无所谓了,我的心已经碎掉了。 “猫猫,你是猫猫。” 楚逆天飞快的窜到了我的身旁,伸手就抚上了我的脸,宽大的衣袖擦过我的脸,带出了一片泪水。他定眼注视一会,似乎在运用读心术来读懂我的想法,该死的,我怎么就这么配合,一直在心里诅咒他。忽然,他一把搂我在怀里,“猫猫,你是猫猫,你的心跟我说,你就是猫猫。”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怎么不是我的眼睛出卖了我,而是我的那该死的心。 是那碎掉的声音跟他说,他杀死了自己的女人吗? 喂,我快要死了。我想推开他,可惜,我已经感觉到我的命已经在鬼门关前徘徊,两只手愣是举不起来。 一缕内劲传入了我的体内,略微睁开眼,却见楚逆天正按着我的胸口给我输真气。 “你、你放开。”我无力地呼喝着面前这个大色狼,我都快要死了,为什么还要救我。 “猫猫,别说话。”这一刻,曾经的楚逆天又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难道,他只有在真是的我的面前,才会表现得如此痴情,如此温柔? “我,我不会原谅你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楚逆天一连几声的对不起,让我的心又碎掉了好几块。 人,总是在拥有时不会珍惜,失去是才觉得可贵,此时再说对不起,还有用吗?能给我再生的机会吗?如果我死了,我做鬼也会整晚骚扰你,不然你有好日子过的。 身体刚刚适应了楚逆天那强劲的内力输入,一声暴喝忽然在楚逆天的背后响起,“逆天!”水蓝色的长衫微动之间已经临近。 楚逆天只是稍稍的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随即又转过头来,认真的继续为我疗伤。 迷糊中,我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只看了一眼楚逆天背后的人,我立刻有种想死的冲动。 第十九章、舍身取义 好大一座冰山。 整座冰山一眼的男人瞬间就到了距离我几步之遥的地方,我一眼就看出,是他,那个在影月坑相遇的男人,那个有着光洁的额头的男人,那个额头被我YY了一千九百九十九次的冰山。 一道凌厉的眼神射向了我,冰到极点,我连忙闭上了眼睛,在他未曾认出我之前,我要尽快顺着楚逆天的内力的输入调息。事情很明白,这个冰山一样的男人,就是王爷。如果他记起我就是那个让他在茅坑旁边原地跳脚的女人,恐怕他也不会放过我吧。 贵为王爷,居然被一只猫耍了,面子往哪里摆才好?况且他又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跟别人说过这件事,没有就最好,说了就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死。这些我都明白,所以,还是先想办法逃跑。 楚逆天像是得了老年耳背症一样,半眼也没有瞧过他,只是默默的运气帮我疗伤,丝丝热流流进我的身体内,顺着他的内力输入,我快速的调息起来,顿时,疼痛减轻了不少。 王爷沉着脸向我走了过来,他每走一步,我的心就猛跳一次,差点因为心跳过快而窒息。 白狐在一旁的布袋里蠢蠢欲动,刚露出半个头来,王爷一见,立刻就冲了过去,一手将它的脑袋抓在手里,拉出来一看,全身雪白的狐狸正用眼睛贼溜溜的盯着他看。 “哈哈”他抓着我的白狐,仰天长笑,完全漠视了那只半昏迷中的猫。 “逆天,我们走。”白狐已经到手,再留在这里也没啥意思,带着命令的语气招呼了楚逆天,转身就要离去,却发现楚逆天依然呆在我的身旁,半点动身的意思都没有。 “逆天?”王爷剑眉皱皱,暴喝声中,已经一手搭上了楚逆天的肩膀。 楚逆天却动也不动,他的手依旧留在我的胸前,依然给我缓缓的输着真气。 呜,我的天天,放开我吧。 王爷手一搭上,五指就用力的捏了下去。大概是以为楚逆天被谁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不然干嘛这么用力?天天自己会走啊。 楚逆天的眼里没有流露出半点痛楚,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依然用愧疚的眼神的望着我。我半闭的眼缝里居然在不经意间看到了他眼角里的一滴晶莹。 天天,你,你哭了!不会吧,他居然哭了? “逆天?”王爷手上一用力,硬是将他从我的身旁拉开,“走了。”冰山居然没有发现我的天天在落泪,在伤心吗? 忽然断开的内力,让我的小命更加接近死亡边缘了,胸口一阵翻腾,又涌出了一口鲜血。我愤怒得差点就跳了起来,可是胸口传来的剧痛却让我动弹不得,只能在眼睛的半条缝里恶狠狠的盯着他。 “王爷,逆天不走。逆天要在这里陪着猫猫。” “猫猫?”王爷凌厉的眼光扫过了我的面部,“她?” 楚逆天点了点头,继续俯下抱起了我的身子,“我要带猫猫去疗伤。” “逆天,别忘了你还有任务在身。”王爷冷喝中已经伸手抢了我过去,手腕扣着我的脉门,完全不理我的生死和楚逆天的感受。 “王爷!”楚逆天发出了惊叫,一贯的风度全部飘飞,直接就扑了过来,伸手就抢。 喂喂,我不是玩具,不要抢来抢去啊,要顾及一下我还带着伤啊。 一阵晃动,我的头脑更加麻木迷糊了,楚逆天在半路中忽然刹车,手伸出了一半也收了回去,也许是他的读心术听到了我的呼唤。 “王爷,把猫猫还给逆天。”他沉着脸,语气带着不悦。 王爷冷哼中,却将我搂在怀里,阴森的对楚逆天说:“任务做完,本王会还给你。” 死王爷,臭王爷猪,快点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啦。 我轻微的挣扎却引来了一道寒光,冰冷的话语从我头顶响起,“再乱动,本王灭了你。” “你去死。”居然敢威胁我?猫猫不发威,当我病猫。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内力不能用,是吧,那我就不用,我用蛮力总可以了吧,偷偷抬起了脚,狠狠的朝着他的脚背就踩了下去。 传说中,这种招数对付色狼是最有效的。果然,看着他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我的心别提多高兴了,用力一推,从他的怀里窜了出来。 “哪里逃!” 我哪里是逃啊,我这是跌,我的身子都将要支持不住亲吻地面了,一阵掌风从我的背部扫来,那王爷猪居然对着我毫不留情的挥了一掌。 “王爷,不可!”楚逆天惊叫中,我已经被一掌打中,楚逆天给我的内力荡然无存,身子再度受创,伤的更重了。在嘴巴疯狂喷血中,我的身子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向着夺命崖下飘去。 风声,仅有的意识当中,传来了楚逆天的一阵高呼,“猫!猫!” 嘴角扬起了最后的笑容,我不再留恋。 对不起,我再也不能陪在你的身边,听你温柔的说话了。 对不起,我不能再跟你在影月亭约会了,数着星星看着你的背影了。 对不起,我不该离开你的,如果我不离开你,或许,我们现在还在数着星星过日子。 时间,在这一刻凝结成冰,残缺的回忆,曾经如此完美。 我突然好希望,我这一飞,可以回去家里老头的身边,然后吃着咸鱼白菜,跟老头斗着嘴,过着苦日子。尽管过的不好,却也不用天天被人追杀,还流落街头成了过街老鼠,也不用,为了别人,伤心欲绝。 夺命崖底。 我曾经以为,我会就这样死去,回到地狱,好好揍一顿那个孟婆,让她换一脚再来踹我,直到面上被一阵冰凉的东西扫过时,我张大眼,我才知道,我的猫命剩七条了。 “狐狸。”伸出手指触碰着那身雪白的皮毛,入手柔软的感觉,让我感到我真实的存在。 我轻声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抚着它,感觉找到了亲人,我好想抱着它哭一场。可是手脚不听使唤,我只能用手指触碰着那白色的毛毛。它在我身上乱蹭,碰到了我的伤口,我不禁低声呼痛,他马上就跳开了。眼睛不知怎么回事,居然变成了蓝色。 我轻轻皱着眉,挣扎着爬到它的面前,看了它的眼睛好一会,然后搂它在怀里。它却又跳开,盯着我看了好久,忽然往一旁的石头上用力的撞去。 “你在干什么!”我惊呆了,“狐狸,快停住,你会死的。” 该不会是看到我命不久矣,它也自杀吧,来个舍身陪葬吧,我不要哇,我现在还活着啊,虽然不知道能活多长时间,王爷那一掌让我的经脉都断掉了吧,不然我怎么觉得连眨眼睛都费力。 看着它一下一下的撞着头部,狠狠的,而且速度超快,很快,鲜红色的血液涌了出来,染红了一片雪白,触目惊心。 “狐狸!”一阵悲痛从心头跌落,我连哭的泪水都没有了。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要离开我吗? 白狐狂飙到我的身旁,伸出了舌头舔着我的脸,然后将血流如注的脑袋递到了我的嘴边。 “你、你想我喝你的血?”狐狸,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阵阵xue腥味直冲我的鼻孔,如果我不喝,会让它的苦心浪费掉吧。但是,如果我喝了,它会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掉啊。 它又把脑袋向前伸伸,鲜红的血还在淙淙外冒。不能让它的血白白流掉啊,我喝了也许还会有一线生机,不喝,它撞都撞了,血也流了,不是自找灭亡吗? “好,我喝!”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抱着它的脑袋就是一阵吮吸,腥味冲入了喉咙深处,直达胃部,一股暖意瞬间流向四肢百骸。 直到没有血液再流出,我才放开了我的嘴巴。狐狸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窜进了我的怀里。我的样子现在一定很恐怖,像吸血僵尸?不然那老头怎么盯着我眼睛像牛眼一样? “看什么?没看过人喝血吗?” 这种地方居然还有人生活?我看着那背着一捆柴的老头扭头就跑,速度简直可以媲美百米冲刺冠军,眨眼之间就不见了。 哇塞,好健壮的老人家。 我坐了起来,稍稍调息一下,丹田里一股强劲的内力直冲我的四肢,顿时让我感到舒适无比。好厉害的狐狸血,我感到我的内力比之前强了不知百倍,怪不得那王爷总是想得到它,还想喝它的血。我跳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之后,我一掌,拍在了旁边的一颗大石头上,哇塞,碎石顿时四处飞溅,我尖叫着躲都躲不及。 那个什么王爷说是捉白狐给自己的娘亲治病,其实是自己想要吧。想不到喝了它的狐狸血还有这种功效,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 @奇@“你要是能说话就好了,我也好知道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抱着我的狐狸,我用手指点着它的脑袋,有点溺爱。 @书@狐狸晃着尾巴,再一次蹭进了我的怀里。 我忍不住对着它乱吼一番,“兄弟,我爱你!”我开心时它也高兴,在我怀里闹得更欢了。 “你呀你!老吃我豆腐。” 狐狸的舍身相救,让我对它的感情又进了一步,本来嘛,我就喜欢小动物啊,虽然这只宠物有点特别,搂着它,我轻轻在它的伤口上吻了吻,“给你一个名字吧,老叫狐狸也不太好。” “叫什么好呢?”想了半天,连树林也走出一半了,我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名字适合它。 拐过一棵大树,远远就听到了流水潺潺的声音,我顿时欣喜若狂,偶买噶,我好久没有好好洗澡了,身体都感觉有点发臭了。 第二十章、臭屁王爷 一弯清泉就出现在眼前不远处,我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淑女之类的东东,【汗,本来就没有多少】,搂着狐狸脚下轻轻一点地,一个漂亮的飞掠直扑水中。呀呀,好清凉的水啊,真没想到在夺命崖的崖底,居然还有此等美丽的地方,四周树木环绕,泉水在林间里缓缓流出,就在我用力扑腾的地方形成了一方大概只有几十平方的小潭,也不知道源头在哪里。 我可不管那些,只想把身子洗干净,用力的洗着嘴角的血迹,还有狐狸身上那白白的毛发沾上的那些。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要是现在有那么一两片柚子叶就更好了,因为大人说过,柚子叶能去霉气,赶恶鬼,我想把身上那些霉气都去掉呢。 “狐狸,来帮你洗干净。”把它的头就往水里一按,然后在上面乱抓,却忽然发现刚才它撞石头的伤怎么突然间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把它从水里提了上来,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确定那伤真的消失的无影无踪后,我的心忽然有一种凭空的恐惧猛烈的撞击着。 它居然会自愈?有没有搞错啊,难道它是妖怪?狐狸精?听楚逆天说,它有一千岁了呢。 狐狸瞪大了眼睛正等着我帮它洗身子呢,我忽然又意识到,狐狸不是怕水的吗?怎么它一点都不害怕呢?果然是狐狸精啊,都成精了,当然不怕水,不怕痛,不怕撞了。 我唉声叹气的又把湿漉漉的狐狸搂到了怀里,“不管你是不是精,或者是妖,我都把你当成兄弟了。你听过那个人参精的故事吗?就是说啊,有一个小孩子总是在一个人在家,有一天她跑到了森林里去玩,结果就遇到了另外一个小孩,后来呢……”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将我的故事打断了,很轻,不过此时的我非彼时的我,老远我就听到有人正踏着碎步走近我洗澡的方向。 “真是的,洗个澡也不得安宁。” 我伸手一拍水面,接着那小小的力道,哗啦啦一阵水声之后,我的身体凌空飞起,闪入了潭水旁边的一棵大树上面,目不转睛的盯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该不会楚逆天这么快就找来了吧,还是,刚才那老头? 狐狸在怀里有点惴惴不安,乱动一番。 “嘘,别出声。” “她在那,她在那,她……咦?”来人发出了奇怪的叫声,“我刚才明明看到她在那边的,还带着一只浑身雪白的狐狸。” 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出现在潭水旁边,我一看,差点就气得掉下树去。果然是那老头,只不过现在他的背上少了那一捆树枝而已,他居然带着那座冰山找来了。 现在的老头看上去一点都不老,除了那一脸的花白胡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假的,他的身手却敏捷得跟豹子一样,转眼间就到了水边,惊愕的眼神一直在我曾经戏过水的地方机关枪一样乱扫。 找死,居然敢找他来擒我?我看到那王爷就来气,如果不是他,我就不会掉到崖底,如果不是他,我就不会受伤,如果不是他,我就……咦,我的天天哪里去了,怎么看不到人?他不是一向都跟在王爷的身边的吗? 那王爷的脸色超难看,看了一眼水面,一个人影都没有,回过头来寒着声音问那老头:“那人在何处?你居然敢耍本王?” “属下不敢。”老头恭敬的垂首低声说:“属下刚才真的看到她在这里,还有那只狐狸,属下不敢说谎。” “那现在人在何处?” 老头转过身看了水面好久,才喃喃说道:“属下,也不知道。” “哼,难道她会飞不成?给我找,一定要找到她。” “是。属下明白。”老头领命,挥手就招呼着同伴离开了。 我在树上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剥他的皮,拆他的骨,吃他的肉。 这个王爷猪,就会命令人做这做那,连我也看不过去了,也难为了我的天天,还要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转,听他的命令,救命恩人很了不起吗?王爷很了不起吗?还不是人一个?又没有多长一只眼睛一只耳朵。 看着他逐渐转到了我藏身的树下,刚要扑下去来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衣服上的一滴水珠却在不合适的时候,滴落在不合适的人的头顶之上。想伸手接住已经来不及了,看着他伸手摸了一下头顶之后,身影瞬间就飘离了树干,接着一声怒喝:“谁人在树上?” 啊,被发现了,好糗,算了,还是下去比较好,本来想来个偷袭的,却被一滴水珠捷足先登了。 踩着树枝弄出很大的响声后,我趁机低声对狐狸说:“先待在这里,不要乱跑。” 它也好想听懂了我的话一样,在树丫中间卷起了身子。我满意的拍了拍它的脑袋,顺着树干就往下滑。 有意隐藏自己的武功的我,慢吞吞的从树上溜了下来,快到树底的时候手上还故意一滑,直接掉到了地上,不是我怕他,而是我要好好耍耍这个自大而又狂妄的王爷。 一本书上曾经说过,在适当的时候装一下傻,这叫大智若愚,在适当的人面前装一下懦弱,这叫玩的就是心计。吼吼,这里乱编的吧,我怎么从来就没有听说过? 摸着屁股,我依依呀呀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拍着手,不悦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打着哈欠说:“是那只小老鼠那里吱吱乱叫打断本大爷的睡眠,来,让我好好打一下PP。” 王爷的脸色霎时阴沉起来,显然他并不明白什么叫PP,哈哈,他生气,我开心,他吐血,我会更开心,要是他挂了,我不会开心,因为我还没耍他呢。 打开半咪的眼睛瞄了他一眼后,我靠着树干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开始装睡,嘴里还说:“老鼠不要乱叫啊,不然叫猫猫把你抓了烤来吃。” “你……猫猫在哪,快说。”王爷有点抓狂,特别是再一次听到了猫猫的名字。 不是吧,这么大一只猫在你眼前你都没看到吗?还是这两天我喝了狐狸血变漂亮了,所以你不认得我了?不是那天才见过面嘛,哪天?我都忘记了,因为我昏迷了。 丫的,该不会他当时只顾着看我的狐狸,连我的样子都没记住吧。气死我也。 “猫猫在你家里,你有养过吗?本大爷就养过。”我嬉笑着看着他的眉头皱了又开,开了又皱,像是在拉手风琴。 不好意思,我又对着你光洁的额角开始YY了。 “废话少说,本王问你猫猫在哪?”他的耐心大概被磨灭了,怎么说话都有火药味。 我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调整到最舒服的姿态,才说:“什么本王本王,连名字都没有吗?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人叫我怎么告诉你?” “你不认识本王?” “认识你,是老鼠。” 啊,糟了,此话一出,我的心当时就嘎嘣一下,摔成了两块。我怎么就这么笨,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看吧看吧,他的脸色正在发青,牙齿在咯咯响,拳头变成砂锅大了。呜呜,难道他还记得上次在影月坑的时候,我曾经说过这句话吗?他的记性应该没那么好吧,那老掉牙的事情应该早就忘记了。 很可惜,我想错了。 他一个箭步跳了过来,单手揪着我的领子,寒冰一样的黑眸逼视着我的眼睛,一把像是从地狱而来的声音在我面前飘过,“原来是你。” “额,不是我,不是我。”我双脚在地上乱蹬,都忘记我有武功了,只想快点逃离他的钳制。 满脸的黑线让他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我关心的说:“你有病啊,脸色这么难看。” “找死!” 暴喝中,他已经将手里提着的我向着潭水中间丢了出去,强劲的力道差点让我直冲水底,刚冒出半个头,他已经手执一颗石头当成暗器,对着我的头部飞了过来。 靠,什么人嘛,开个玩笑都不可以啊。 我单手拍向水面,借力一飞冲天,轻易就躲过他丢过来的石头,身子下坠的时候,我已经脚尖再次点着水面,平飞着回到了岸边,还好,这个潭并不大,想回到岸边并不需要很大的力气。 衣服又一次全湿透了,我用手使劲的拧着衣服,不悦的说:“说话就好好说嘛,干嘛动手动脚的。” 他惊讶的眼神看遍了我的全身,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而我却觉得那是一双色狼的眼睛,在盯着一个没有穿衣服的美女看一样。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 第二十一章、明月镇上 我叉着腰,一挺胸,下巴骄傲的翘上了天。 等等,他的眼睛想怎么样啊,怎么老是盯着我的胸部来看啊,哪里不对了吗?低头审视之间,我顿时觉得脸上发热,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衣服湿透了,贴着身子,虽然胸部发育有点晚,可是也算有前有后吧,一身湿嗒嗒的衣服紧贴在身上,我身体的曲线全部外露在他的面前了,怪不得他的眼神那么怪异,哪里都不看,就盯着人家的胸部来看。 “喂,看够了没。”我对着他叫嚣,顺便用手挡在了胸前。 没想到他却嘴角一扬,不屑的说:“果然是本大爷啊。” 我晕,又是这句,上次已经说过了。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你果然是大爷。” “不是这个,是最后两字。” “大爷……” “乖孙子。” 哇咔咔,气死你。 “你……”他气的要死,却不知道怎么反驳。我看着他直想爆笑,差点就忘记报仇的事情了。 “孙子叫什么名字?” “与你何干……” “孙子乖。” “找死!”他又是一阵暴喝,愤怒的火焰瞬间点燃了空气,凌厉的掌风瞬间而至,他要置我死地吗?干嘛这么狠。 看着水蓝色的长衫飘到眼前,我才往旁边闪去,顺便回敬了他一掌,他也不是省油的灯,举手之间已经将我的掌隔开,对着我一顿狠招。 啊,这么狠,这头冰冷的狼还满好玩的,先耍耍他好了。 我左闪右躲的跳来跳去,就是不还手,后边还直接跳到了水里面,对着他泼起了水,他却在岸边往我丢石头,一点也没有下来抓我的意思。 “喂,下来抓我啊,怎么不下来,我就是那只猫猫,怎么样,下来啊。”我一边用力的拨着水,一边在他的面前叫嚣。 嘿嘿,估计他不会水性,不然怎么会就会丢石头,而不来呢!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两个人就这样我泼你,你丢我,对持了半天,架没打成,反而两人都身子全湿掉了,再过了一会,我开始觉得有点腻了,一点都不好玩,于是对着\奇\树上轻轻吹了一声\书\口哨,狐狸立刻噌的一声从树上窜了下来,跳入水中,来到了我的身边。 “对不起,我要走了,你自己玩吧。” 来不及等他说话,我就带着狐狸飞离了水面,几个起落,隐没在树林的后面,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他的愤怒与无奈,我轻笑,冷狼,你给我的我会双倍奉还的。现在只是餐前点心,先让你尝尝吧。 走了半天,他没有追上来,前面一条康庄大道不知通到哪里去的,不管了,条条大路通罗马,总有终点的时候。没走几步,背后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我回过头去看了看,发现是一辆超级豪华的马车,暗红色的窗格在我面前飞过,跟车夫的一个照脸之间,我刚想开口尖叫,一阵尘土飞扬之间,马车已经离我九丈远了。 哇,很赶时间吗?超速了你知道吗? 不过那个车夫有点脸熟,有点像展博展大哥。不过这个世界上,通常都是人有相似物有相同,不能凭感觉来断定的。 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我放开脚步跟了上去。 人又怎么能跑得过四条腿的马呀,就算武功再好,也有支持不住的时候,累得半死的时候,终于看到了那个高大的牌坊——明月镇。这里不就是青儿嘴里说的那个么? 这里就是明月镇?怎么看起来跟影月国的情形差不多?走进去,里面的吆喝声,叫卖声,还有小孩的哭声,讨价还价的声音,就是一个翻版的影月城。不过,有一点特别的是,这里的乞丐看起来特别多,到处都可以看到。 闻到了那带着米香味的包子时,我的肚子还是很不争气的咕噜噜的叫了起来。我摸摸腰上,才记起那些银子早就在我掉下夺命崖的时候四处乱飞了,现在连一个铜板都没有。唉,才风光了那么一小会,现在就成了穷光蛋了。 “老板,可不可以……” “走开走开。” “……我还没说完你就叫我走开?” “你们这些乞丐,不是来赊包子就是来偷包子,还能有什么,滚。” “我晕。” 谁这么坏啊,带头先做了这些坏事?我赔笑着说:“赊一个吧老板,他日我一定十倍奉还。” “他日我给一个县太爷你做。” “这么好?” “滚……” 不赊就算了吧,干嘛用棍子打我?我跳到路边,坐到了一家药店的门口,发着闷气时,一个大婶从身边经过,竹篓里掉出了两苹果,我跳起来一手一个,抓起就咬,在那大婶用干净得不得了的鞋底亲吻我的背部时,我已经啃得差不多了,正要把另外一个再来一口,大路上忽然传来一阵吆喝:“闪开,闪开。” 刚才还在用篮子来揍我的大婶早就闻声而逃,很快,一小队人从身边经过,一匹高头大马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马上一个身穿鹅黄色缎袍,一对紫金快靴,束发上的发簪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好拽的家伙,看着路旁的人纷纷躲避,我看着这些人怎么就跟日本鬼子进村一样的横行霸道呢。我一手拉着旁边一个正在逃跑的乞丐兄弟问:“这是什么人?” “他你都不知道?”兄弟用蔑视的眼光看着我说。 我靠,我不是刚来嘛,谁知道他是那颗葱啊。“我新来的,不了解这里。” “他是当今皇上身边的红人,一品带刀侍卫欧阳江。” “带刀侍卫?也这样招摇过市?”我拎着眉头,心想,在电视上看到的的什么带刀侍卫,近身侍卫不都是很隐秘的吗?通常出来办事都是暗地里做的,这个欧阳江怎么与众不同?难道他有什么过人之处? “你不知道,他一向打着皇帝的名号到处招摇,而且心狠手辣,我们这些人看到他都要退避三舍,我们还是不要说那么多了,免得招人话柄,告到他那我两就要人头落地了。” 我愕然,怪不得爷爷说当今的皇帝老儿就是一混蛋,连养的手下都是败类一枚,也不知道那个王爷有没有想过谋朝篡位之类的想法。 当下我没有再说话,不是怕死,而是怕连累人家乞丐兄弟,他可是我们街头行乞派的一员呢。也不知道爷爷现在怎么样了,去了哪里?青儿姑娘现在也下落不明,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想到青儿,我不禁又问他:“你知道乐情楼在哪里吗?” “兄弟想去?兜里有银子吗?”那人带着不屑的看着我一身破烂。 我白了他一眼,不悦的说:“要兜里有钱才能去吗?找人不行啊!”真是的,做乞丐就不能去青楼玩吗?想当初我猫猫可是有钱人呢,只不过现在落难了。但是也不用这样瞧不起人吧。 他嘿嘿一笑,说:“不是不行,而是没钱连门都不让进,兄弟又怎么找人?” “那,有方法赚钱吗?” “在路边行乞吧。” 第二十二章、乐情楼内 那人说完,扭头就走了,半句话也不想再跟我多说,好像我会抢他饭碗,夺他地盘一样。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看着头顶上的太阳,沉默了。 空有一身的武功却不能用,总不能做梁上君子劫富济贫吧,通常那种人最后的结局都是被通缉的,就算是侠盗,也会落得那样的下场,我的那个邪猫就是因为偷盗而被通缉,最后倒霉的却是我。乞讨吧,又放不下面子,怎么说也是楚府楚逆天的未过门妻子啊,还是王爷做的媒人呢,虽然他不怎么惹人喜欢。 我呆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好办法,看看怀里的狐狸早就呼呼大睡,我不禁感叹,还是做一只宠物好啊,什么都不用想。 忽然,叮的一声,一个铜板掉落在我面前,正欢快的打着转。抬头一看,确是一个穿着华丽的男子正扭头走开。 捡起那铜板,我的脸都快皱成苦瓜干了。有钱人都这么吝啬吗?看他穿的好整齐,怎么就给一个铜板,买个包子都不够吧。这时候,肚子又咕噜噜的叫了起来,算了,拼一拼吧,说不定老板看着我可怜,会把包子卖给我呢。我 把铜板紧紧的握在手里,我又走向了刚才那个包子店,那老板一看到我就扫起一旁的棍子,对着我吹须碌眼,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我小心翼翼的摊开了手掌心,露出了里面的那个铜板,他才厌恶的一把抢了过去,然后递给了我一个包子。我对怀里的狐狸说,等我有钱,我就买三个包子,一个给我,一个给你,一个用来扔这个老板。 乐情楼,就隔了两条街,巨型的招牌金光闪闪,门口站着两位彪形大汉,一看我靠近,已经不由分说的一人抓一条胳膊往外扔了。幸好我一个漂亮的单手撑地转体就稳稳的站立了。刚要说话,却远远的看到了那欧阳江侍卫正在那些手下的拥簇下向着乐情楼走来。 他也来这种地方?不是说为官者不能进出赌场青楼之类的地方吗?难道这里的律例跟大清国的不一样? 我连忙闪到了一边,看着他拥着门口的花姑娘嘻嘻哈哈的走进乐情楼,我眉头一皱,计上心头。拐个弯,绕道而行,来到乐情楼的后门。本想跳墙而入的,可是这围墙也太高了吧,要是跳了一半不上不下怎么办?我可不想像上次在楚府那天被水桶卡住的一样尴尬。正在想办法,适逢一个老头正挑着一筐青菜经过,我连忙走了过去对他说:“老爷爷,我帮你吧。” 他看了我两眼,继而眉笑颜开的点头答应了。 把菜送进了厨房后,我就借口说要上个茅厕就离开了,开始偷偷摸摸躲躲闪闪的找起青儿来。 人好多啊,几乎走到哪里都碰到人。乐情楼很大,分成了两个院落,后门是那些姑娘接客的地方,而前面的院落就是跳舞表演的地方。 中间的庭院,还不时的听到有人吟诗作对,嬉笑怒骂的声音。啧啧,真是人间的世外桃源,蓬莱仙境,怪不得那乞丐兄弟说,来这里兜里没几个钱都别妄想进去。 古代青楼女子的房间,通常都会在门前挂着自己的名字的牌子,可惜的是,现在就算是白天,外头也有人走来走去,我穿的一身破破烂烂,蓬头垢面的样子,走出去肯定立马被人家轰出来。无奈之下,我只能躲在高墙前面的假山里面等待时机。等天黑吧,天黑了就好做事。嘿嘿,秒事一般都会在晚上的时候才发生呢。 夜里,灯火通明,庭院里却更加热闹,到处都是人。 唉,原来古代青楼竟然跟现代的夜总会没什么两样啊,怎么这些人都是夜猫子,都不睡觉的吗?我稍微的挪了挪有点发麻的身子,移出去了一点,刚探出半个头,一个人影忽然从眼前掠过,闪身藏在阴暗处。 咦,好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展大哥吗?他怎么在这里? 展博的身影异常巨硕,想让我忘记都有点难度。我在假山后面轻轻的唤了一声,展大哥。那人就迅速的转过了身子,紧盯着我藏身的位置。我干脆走了出去,直接来到他的面前,看着他一身的装束掩嘴而笑。 “小兄弟,是你?”他的声音本来就很粗狂,现在在黑暗中低声说话,听着就像一个破锣在敲。 我点了点头,他一手就把我拉了过去,对着我做出了别做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前面不远的凉亭,示意我看那边。 循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凉亭里坐着的一男一女不是别人,正是青儿和欧阳江。 “青……”我差点就叫了起来,展博却一手掩着了我的嘴巴,我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凉亭里的两人卿卿我我,花前月下的用兰花指掂着酒杯,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着美酒。 第二十三章、乐情楼内【二 “若弟,别说话,请随我来。”庭内的欧阳江和青儿相互搂着腰离开之后,展博就拉着我的手窜进了二楼的一间厢房内,我看了一眼房内的周围,确定没人,才开心的搂着他的腰在那里跳。 “展大哥,我好想你。”他乡遇故知,别提多高兴了,我把眼泪都蹭到了他的衣服上。 他豪爽的笑了笑,然后上下打量着我,我不好意思的拨了拨头发,我也知道我的衣服都破的不成样子了,你也不用这样看我吧。 “若弟怎么……”他用手指了指我身上的衣服。 我叹了一口气,老成的说:“这是说来话长,展大哥可有一件半件衣服给我换一下。” 展博略略点了点头,转身从床上的包袱里面拿出了一件前襟绣花蓝边,衣身淡青色的长袍给我。 入手入丝绸般细腻,我好奇的问:“这是?” “这是我家主人的衣裳,若弟就将就穿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展大哥的衣服估计若弟也不能穿得下,还是穿主人的吧。” 我破烂的衣服都没有脱,就把那套干净的套在身上,还是长了,当然啦,爷就是一娘们,除非展博的老大是一个身形矮小如我的家伙,不然再怎么华丽的衣服也不太合适我穿。 我只能把袖子挽了上去,然后又接过那一条看起来同系列的裤子,丫的,穿到身上都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了,腰带围了好几圈。还有那鞋子,除了塞几团破布进去之外就别无他法了。 展博皱着眉看了看,然后说:“若弟真是太瘦了,改天让我家主人给你好好调理一番。” “啊,你家老大是医生?” “老大?”展博眼里露出了不解。 “就是,就是你家主人啦。”我吐了吐舌头,老大这两字估计是绿林好汉才能听得懂吧,难道展博不是道上混的? “哦,不,主人只是略懂医术而已。” “噢。”我以为他家主人是营养调理师傅呢。 等我弄好身上的一切,展博又从怀里掏出了几锭银子递给了我,我当然毫不客气的收下了,出来想走江湖,身边没几个钱又怎么能走得动?最起码在走累的时候可以叫辆车子、租个店什么的吧。 收好钱钱,门口就有人敲门了,原来是店小二问要不要热水沐浴,我的头差点就点成了颈椎病了。小二弄来了大桶,倒了热水,我却开始有点为难,因为展博就在床上暇寐,我是女的呀,不能在他面前脱衣服洗澡呢。 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对他说:“那个,展大哥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 他扭头看了看我,眼里闪过一丝惊奇,居然没有问为什么就直接拉门出去了。我的天,他该不会早就知道我是女儿身吧,不然怎么不问为什么? 面前的热水正突突的冒着蒸汽,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三下两下就剥掉身上的累赘,跳了进去。 等等,这个情形怎么似曾相识?蓦然间,我突然想起在楚逆天的家里的那一幕,那时候我也是在洗澡,却被他偷天换日不说,还被扔进了水里,完全漠视我的挑衅。 我心有余悸的把房间又扫视了一番,窗关的好好的,门也关的紧紧的,应该不会历史重演了吧。 泡完澡,我找了条白布将胸部缠了几圈,然后在镜子里满意的笑了,别人都这样扮男人的呢,我也扮一次。刚穿好洁白的亵衣,展博就在门外咚咚的敲门了。 “若弟,可以进来吗?” “可以。” 展博进来后,递给我一个包裹,“这是给若弟买的衣服,若弟看看合适不?” “啊,大哥我给我买衣服去了?”接过来床上,哇,好合适,原来还有小号的男人衣服卖呀。 梳好长发,没有发簪,我就在束发上别了一支半截的雕花筷子,看起来还不错嘛,整理好衣服后,我才发现展博正在瞪大眼睛看着我。 “展大哥,我脸上有东西?”我摸摸脸,没有啊,很光滑,可是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那么特别? “没,没有,只是觉得若弟像女子一样美。”他喃喃的说道,眼神望向了别处。 我暗地里伸着舌头,哈哈笑着掩饰尴尬,拍着他的肩膀说:“展大哥见笑了,弟弟我只不过长的俊秀一点而已,哪里比得上大哥的粗犷外形,简直就是男人梦寐以求的身形嘛。” 根据猫猫存异世定律,高帽永远都是非常顶用的。 这不,展博立刻就眉开眼笑的说:“展大哥是练家子的,当然身体健壮,若弟他日如果有空,展大哥就教你武功强身健体如何?” 我嘿嘿直笑,抓了抓脑袋,算是应对过去。要是直接跟他说,十个展博也许都不是我的对手,估计会气死他。 确定自己的外形改变成翩翩美男子之后,我就提出出去走走的提议,展博却说,他要在这里等主人的到来,叫我一个人去就好。 我当然高兴啊,其实我也不想他跟着来,我可是想去找青儿的,他跟着来,好别扭。 拉开门走出去,还没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有人在叫:“青儿,青儿,快出来侍奉大爷。” 一个长得跟猪八戒没什么两样的五十多岁的老头从我身边擦过,直向前面走去。我对着他的背脊凭空戳了戳,嗤之以鼻,真是好色之徒,人都还没见到,就在这里乱叫。 看着他走向了过道的另一边,我连忙跟了上去,半路中,偷了某位只顾着怀中美人的公子的纸扇,拿在手里轻轻摇曳,嘿,这个样子应该更像翩翩公子了吧。 没到门口,其中一个房门就呀的一声打开了,随即就是青儿那让男人神魂颠倒的容颜,我略略的顿了顿脚步,半挨着栏杆看着她。 依然没有什么改变,那娇小玲珑的身段,依然凹凸有致的展现着美人的魅力。那个自称大爷的一看到她走出来,立刻就冲了过去,胖手爬到她的腰肢,搂着青儿就想乱啃一番。 欧阳江忽然从房里窜了出来,一手掂住了他的脉门,稍稍用力,他立刻像杀猪一样的大叫起来。 惊叫引来了众多的围观者,都是来看热闹的,没有一个人敢出手解围。 我想起了那个乞丐兄弟曾经说过,欧阳江是皇帝身边的红人,现在看来,估计是没有人敢得罪他。 青楼的妈妈很快就出现了,这样的服务态度可真好,起码有事发生的时候速度还很OK啊。一个打扮的风姿卓越的中年女人快步从我身边走过,浓郁的胭脂水粉味刺鼻非常。她来到青儿的身边,就打着哈哈对欧阳江说:“欧阳公子,对不起,对不起,陈老板不知道青儿在侍候欧阳公子您,欧阳公子切莫见怪啊,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他吧。” 看着那陈老太爷脸色变成了猪肝色,痛得呲牙咧嘴,欧阳江却冷哼了几声,然后说:“连我欧阳江的女人也来抢,不知死活!” “我呸,你是什么东西,我陈大爷想要的女人还要问过你?”那个被捏着手腕的肥猪还挺嘴硬的,大概是不知道死字是这么写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嚣张了。 欧阳江眉头一皱,一抹阴冷漫过眼底之后,掂着陈老板的手腕忽然向外一翻。我暗叫声不好,陈胖猪整个身体已经翻过了二楼的栏杆,直接向一楼坠去。 呀,这个欧阳江真是太坏了,不过就是说错一句话嘛,用得着杀人吗?我扇子一收,刚要飞身下楼对陈肥猪施以援手,一条人影却已先我一步窜了下去,一手拉住了陈肥猪的腰带,轻轻的落了地。 “好帅。”我脱口而出发出了赞叹。 那人在楼下抬眼向上看了过来,两眼对视间,我却在心里叫苦连天。 天啊天,你让我死了算了吧,我再也不想见到这个人了。 这个死人王爷,怎么老是阴魂不散。 他的眼神看了好久,忽然脚跟一点地,飞身上了二楼。 晕,没事他上来干嘛。 他对着我一拱手,忽然问道:“兄台,我们可曾见过?” 第二十四章、好不平静 王爷跳上二楼问我两见过没,我当时心里就突突直跳,心想,怪不得电视上上演的古装戏,女人扮成男人是这么容易的,只不过改了发型,换了衣服,对方就不认得自己了?还真搞笑。 我回敬了一个抱拳,说:“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我们真的不曾见过?”他又再次问我。 我坚持得点了点头,这样的环境,就算见过,也要否认啊,不然你又来追问我的狐狸怎么办。其实狐狸早就跑出去玩了,就算他问我拿,我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找回来。 “敢问兄弟贵姓?” “免贵姓若。” “若?天下还有人用这个姓?兄弟我还真是孤陋寡闻了。” “哈哈。”无语,这可是我自己独创的,你当然没听过。 对话间,王爷已经将我上下打量个遍,那个欧阳江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我两的身边,斜着眼角看着王爷说道:“想不到我们家的慕容傲王爷也来此种地方寻欢作乐?真是失敬,失敬。” 原来这个王爷叫慕容傲?认识了那么久,才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呢。我把眼神放到了他的身上,发现他的眼睛里露出了点点的暴戾,怎么,想杀人了吗? 对着他一抱拳,连声说:“失敬失敬,原来是王爷驾到了。素闻王爷为人风流倜傥,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慕容傲脸色一沉,不屑的对欧阳江说:“欧阳兄不是一直都呆在皇上身边吗?今日怎么有兴趣来乐情楼?” 欧阳江哈哈一笑,“皇上现在身在宫中,宫里侍卫众多,欧阳某出来透透气,总可以吧。” “哼。”慕容傲冷哼中拉起了我的手,“若弟如果不嫌弃的话,本王做东,喝两杯如何?” 什么,不是吧,请我喝酒?有什么企图?我看了看旁边的脸色发青的欧阳江,又看了看面前的王爷慕容傲,“好,我们来个不醉无归。” “王爷先行一步,我跟同伴说一声。” “好好!” 慕容傲大笑中,领先下了楼,去了庭院。我本来想跟展大哥说一声的,可是左等右等不见他的人影,慕容傲已经叫人备好酒菜,派人来传话了。再不过去恐怕会被说成怠慢。我只好硬着头皮走进了他住的厢房。刚落座,他的眼神又对我审视了一番之后才说:“若兄弟,跟我的一个朋友很相似。” “是吗?”我笑着掂起了酒杯,“人有相似物有相同,世界这么大,偶尔有相似的面貌又有何奇怪?” 在21世纪,就算不是孪生兄弟姐妹,高科技也可以克隆一个出来,两个人长的像又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在慕容傲看来,却是一件很值得研究的事情。在他问了我第九个问题的时候,我就差点因为说错话而露出了马脚,暴露了身份。 “王爷,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适当时机,我岔开了话题。 “若兄请讲。”他的眼睛还是没有离开我半厘米。 我干咳了几下才说:“当今皇上为人如何?” 慕容傲呆了呆,他没想到我会问这样的问题吧,不然为什么发呆。“若兄为何这样问?” 我笑了笑,说:“我曾在镇上看到很多的乞丐,而且,连皇上的一品带刀侍卫都流连青楼之内,难道王爷你不觉得不妥吗?为官者不得进入青楼赌场之类的地方,难道影月国就没有这样的规例?” 慕容傲摇了摇头,轻轻的笑了,露出了两列洁白的牙齿,霎时将我迷得七晕八素,何时见过他笑的这么迷人?每次见他都是一副冷冰冰或是想杀人的样子,现在笑的这么温柔,真是跟之前的形象有着天壤之别。 看到他的眼睛又看向了我,我连忙故作镇静的说:“王爷笑什么?” 他又是一笑,继而道:“想不到若兄一个文人雅士也如此关心国事,难得难得。” “呵,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嘛。” 慕容傲大笑中,举起了被子一饮而尽,“那如果让若兄弟执政,若兄弟认为该如何治理影月国?” 哇靠,都说到这份上,我豁出去了,爷爷曾经说过,这位王爷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说不定他的心里早就有了篡位的想法,只是还没付诸行动而已。 我刷的一声打开了纸扇轻摇,若有所指的说:“如果让我执政,我肯定会做一个人人爱戴的好皇帝,就像王爷一样,处处受人尊重。” 慕容傲微微一晒,道:“何以见得?” “道听途说而已,不过,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王爷如果不是那样的人,别人又怎么会口口相传?你在看当今皇上,连乞丐都说他不好,养个侍卫都是横行霸道的螃蟹,又怎么能比得上王爷你?” 我将一顶高帽将他从头盖到了脚跟,看着他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又不失时机的说:“古代曾有耕战结合,但那是秦王暴政时期不得已的造法,不能用,治国讲究用法,有了法律法规,做什么事都能有规有矩,当然,法律是要建立在公平之上的……” “法律?”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影月国有律例,只是不太完善,不知若弟说的法律是?” “法律嘛,就是,就是治理一个国家必有的武器啊,影月国的律例大概也差不多吧,不过古代的律例通常都有很多封建思想的存在,比如说什么三妻四妾啊,什么浸猪笼啊,什么大刑侍候,还有那个什么砍头,都是很不人道的。” 想起那时在断头台,如果不是楚逆天及时出现,恐怕今天的我已经不能站在这边跟慕容傲聊天了。噢,对了,怎么不见了楚逆天了?去哪里了? 想问,又不敢问,只要我一问慕容傲,楚逆天去哪了,他肯定知道我的身份。我只好用现代的那些什么法律条文来应付他,等待时机。 我晃着脑袋说了一大堆,把21世纪中仅有的一点法律知识全搬到了影月国这位王爷面前,最后连社会主义所有制都差点搬来了。 王爷听我说得头头是道,也不管对错,全数接收,也不说话,只是掂着酒杯听我娓娓道来。说了一大轮,我才发现,只有我说,没有他说的道。 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我有点尴尬的对慕容傲说:“不好意思,说了一大堆废话了。” 慕容傲哈哈一笑,连连拍我的肩膀,“说的好,说的好,不知若弟还有其他想法没有?” 晕,我哪里还敢多说,再说下去,我就要劝他回家谋朝篡位去了。 喝一口烈酒壮了壮胆子,我开始旁敲侧击的问起了楚逆天的事来。“王爷,是微服私访?” 慕容傲点了点头。 我又问:“王爷身边就没有一两个像欧阳江那样的带刀侍卫吗?一个人出来行走江湖,很危险的。” 慕容傲又笑了,这是第几次看到他笑了?只听到他说:“若弟不也是一个人行走江湖?” “这,这不一样嘛,王爷身份尊贵,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谁照顾你有病的娘亲呢?” 话刚说完,慕容傲忽然身体一探,长手直接伸过台面,像我的手腕抓来。我一呆,条件发射似的一按桌子,连人带凳向后退了几步。 “王爷,你……” 说的好好的,干嘛动手啊。慕容傲没有说话,只是阴着脸单手撑着桌子,飞身跃过,对着我发出了一掌。 我闪身逃离了凳子,‘砰’的一声,凌厉的掌风扫过背后的窗框,窗门顿时成了粉碎。我被惹怒了,刚想回敬他一下,内力运行之间,却忽然感到手脚无力,再看慕容傲时,他已经软瘫在地了。 晕,酒里有毒啊。谁干的,看老娘不杀你。慕容傲该不会是认为我下的毒吧,不然他怎么会一副想要杀了我的样子? 我暗暗运了运气,却一点力气也提不上来,只好挨着墙坐了下来。这时,房门被粗鲁的推开了,欧阳江那混蛋搂着青儿哈哈大笑地走了进来。一看到我跟慕容傲都倒在地上时,他笑得更得意了。 “王爷,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放开青儿,他弯下了腰顿到了慕容傲的面前大声的说道。“哼,跟皇上作对,就只有这样的下场。” 慕容傲的眼神深冷无比,恨不得吃欧阳江的肉,喝他的血。但是却因为全身提不起劲而只能干瞪眼。而我看到青儿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女人跟欧阳江是一伙的?不然,怎么到哪里都是成双成对的。 这时又听到欧阳江说:“青儿,你的那个什么破功散还真了得,连慕容傲如此精明之人也察觉不到。” 青儿笑得花枝乱颤,狐媚的说:“当然,青儿的这个毒可是无色无味的,喝了之后半月之内武功尽失,而且,没有解药哦!” “青儿,你好坏哦!”欧阳江狠狠的在青儿的脸上亲了一口才说。 “欧阳公子救过我,就算是报答欧阳公子上次的救命之恩吧。” 上次?我听了一头雾水,不明所以,随即又听见万恶的欧阳江说:“上次在那山坳,如果不是青儿姑娘绝色容颜吸引了欧阳江我,我也不会去救你,你有看到我救你旁边那个车夫吗?本人只对女人有兴趣,而且是像你这种又风骚,又听话的女人。” 山坳?车夫?他在说那次马车散架的事件吗?我当时就躺在青儿的身边,难道他说的车夫就是我?不会吧,我有这么糟糕吗?” “不管怎么说,青儿还是谢谢欧阳公子的救命之恩。” 欧阳江大笑了几声后,招来了下人,直接就把慕容傲绑走了。而我,又再一次被丢在那里。可能欧阳江是意在慕容傲,我是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根本就起不来什么作用,也对他构不成威胁。很可惜,他想错了。 我被人抬回到自己的房里,展博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一直没有出现,还好,他也对我照顾周到,离开前跟掌柜的说了我的存在,还要好好照顾我。睡了三天三夜之后,我才稍稍清醒过来,那只之前跑出去游山玩水的狐狸忽然间又出现在我的面前。除了在乐情楼蹭吃蹭喝之外,我还被人家叫成了寡欲公子,因为我从来没有叫过姑娘。 大囧啊,我本来就是一女人,怎么叫姑娘。 十五天的废人生活,让我觉得很颓废,整天不是睡觉就是吃饭喝酒,逗那些姑娘玩。青儿果然说的没错,这种药物只有半个月的药效,时间一过,我就恢复功力了。 这天夜里,我搂着狐狸准备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就去救那个冰山王爷,也不知道被欧阳江弄死了没有,不弄死也应该化得差不多了吧。看在他还长的比较帅的份上,救他一命又何妨。 狐狸在被窝里很不安分,老是动来动去,一会爬上我的胸前,一会又钻到我的手臂里。我差点就要把它甩到床底下去了。 忽然,屋顶瓦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咯咯声,像是有人踩在了瓦面上发出来的。我一个激灵,翻身披衣下床,来到窗前竖起耳朵聆听。 两条人影嗖的一声在屋顶飞出,落在高墙上,随即眨眼就不见了。其中一个,一身白衣飘飘异常夺目。 楚逆天!我差点就惊叫起来,连忙翻出窗口,沿路追去。 天天,慢点飞!等我。 第二十五章、奏乐之人 人未走近,就远远地听到了楚逆天的暴喝声:“逆贼,哪里逃!”嗖嗖两声,转眼远去,我连忙脚下加劲,追了过去。 转入树林,耳内却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古琴之音,犹若天籁,穿入耳膜,响切云霄。我内心突然感到一凛,这种琴音居然有人想要晕眩的感觉?难道,是六指琴魔再度重生?我没再多想,窜入树林中,隐身于大树之后,定眼向琴音来源之地望去。 只见林中的一小块空地当中,一个长发及腰,长得极其俊美的男子正杨着修长十指,在一架泛着黑色光泽的古琴上上下翻飞,剑眉飞扬,星目如炬。楚逆天正挥着剑,正全力与另外一人对抗着。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在酒中下破功散的欧阳江。 看着楚逆天一剑挑破欧阳江的衣服,我的心就像饿肚子时,听见烤肉在火山烤得吱吱作响的感觉一样,别提多高兴了。我从树后跳了出来,拍着手说:“天天,好厉害,好厉害。” 我的出现让在场的人都呆了呆,弹琴的男子也嗖的一下停住了手指,好奇的看向了我,楚逆天更是抛下了那个受伤的欧阳江,跑到我的身边,开心的拉着我的手直叫我猫猫,猫猫。 晕,早知道不出来了,连戏都没得看了。 我对着楚逆天温柔的笑了笑,然后说:“你老大怎么样了?” 楚逆天似乎早就习惯了我的话一样,听到我问他,他连忙回答:“王爷下落不明,逆天就是来追问欧阳江这个逆贼的。” “那还等什么,快去啊。” “哦。”楚逆天应允了一声,复又提剑冲向了欧阳江。 嗯,还真听话,看着他舞得漫天雨花,我不禁感到技痒,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盯着我看的弹琴的男人,我也免不了好奇的走了过去,向欣赏艺术品一样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是敌是友?”我开口就问。 “敌人又如何,友又如何?”他的声音就跟那古琴一样,带着浓重的磁性,硬是将我的魂魄勾去了一半。 古代还真的不但美女多,帅哥更多。我定了定神,干咳两声才说:“敌人的话,就跟我过两招,朋友的话就跟我喝两杯。” 他听了却豪爽的大笑,引得楚逆天也忍不住扭过头来看了我俩一眼,眼里尽是吃醋的味道。 只听见他说:“不是友也不是敌,兄弟我只是路过而已。” “哦?是吗?”哼哼,说谎也不看看对方是谁,刚才的琴音分明带着杀气,虽然不知道他在帮谁,但是绝对不是路过这么简单。 与他两眼相对之间,我突然发难,对着他的古琴就是一掌。他惊愕之余,手上一抄,就将古琴抄在手里,身子直接向后平飞而去。 脚下未曾站稳,我的身子已经欺近,再次对他出手。看到他的脸露出了愠怒之色,我的心却得意起来。管你是敌是友,反正没放手帮天天打欧阳江,我就当你是敌人来看待。还在这边弹着魔音穿耳扰人心神,不是敌人还能是什么? 我手掌未到,他已经轻轻一跃,跳到了树枝上,单手抱琴,另一只手一抓琴弦,叮叮咚咚一阵激烈的琴音立刻被激发出来。我顿时感到耳膜生痛,脑袋里面像是塞进了一堆大石头,疼痛不已。 更要命的是,他放在琴弦上的五指越弹越快,每一个音符都是直冲我而来。奶奶的,这是什么音乐啊,比起家里那老头的魔音穿耳神功还要厉害百倍。 孔子说,有功不练,生命有限,早知道问那个丐帮的第三十八代帮主再要一本武功秘籍来练练了,也不至于对这种琴音这么束手无策啊。 头痛,我忍不住大吼一声,直接朝着树上的男人飞身而去,手上一发驭狼十八掌【囧,这是自创的】不知道是那一掌,直接拍在他站立的树枝上。 噼啪一声,树枝断裂成了数截,那人却身子飘飘的飞向了另一棵树上,在飘飞当中,手里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那边的楚逆天见我扶着头在树枝上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刚要撤离,欧阳江却忽然手往怀里一探,对着我扬了扬手。楚逆天一见,也顾不上手边的欧阳江,长剑一撤,转身就朝我奔来。 “小心后面。”开始我还很开心他来救我,可是看到他背后的欧阳江阴测测的笑容,我心里又焦急的大叫了起来。 啊,欧阳江那贱人,暗器居然不是射向楚逆天的,而是对着我直飞而来。想走已经来不及了,暗器已经比楚逆天早一步接近了我的身旁。 无奈之下,我只好直挺挺的向着树下跌去,避开了。身子还没到树底,欧阳江又飞出了另一只暗器,这次却真的朝着楚逆天的背后而去的。 楚逆天一心只顾着我的安危,根本没有注意到欧阳江的再次出手,一下闪避不及,一把像叶子一样的暗器直接进入了他的肩胛之类。情急之下,他随手向后一扬,一把金针激扬开去,把欧阳江扎成了一个刺猬。 欧阳江在狂笑中,面目狰狞成了一只午夜的恶鬼,一脸的金针纷纷渗出了鲜红的血。瞬间,他就倒在了地上。 在楚逆天跌落的一瞬间,我伸手接住了他的身躯,俩个人双双倒在了地上。眼睛接触到他的面孔时,他的嘴唇已成了黑紫色。 “暗器有毒。”惊呼中,我伸手就按在他的胸口之上,一缕真气输入了楚逆天的体内。护住了他的心脉,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欧阳江的身边,伸手就翻他的衣服,“给我解药,给我解药,你这混蛋。” 欧阳江的胸口几支金针只露出了尾巴,估计已经进到心脏里,不然怎么他倒地倒得这么快,看着他的瞳孔在慢慢扩散,一阵无助突然在我胸口溢出,没有,他的身上没有那些药瓶子,没有解药。 弹琴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飘下了树,来到了楚逆天的身边,掂着他的手脉一探,随即轻轻叹了一口气。那一刻,我再一次听到了我的心碎掉的声音。 “天天!”抱着楚逆天,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旁边的男人在想什么,我只知道,在这一刻,我来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接触的男人就要离我而去了。 楚逆天痛苦的扯出了一丝笑容,右手无力的抚上了我的脸庞,替我擦去眼角的泪水,轻轻的对我说:“猫猫,别哭,我是逆天,天,是不会灭亡的,我会在上面看着你。”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嘴角的黑血瞬间就汹涌而至。 他的眼睛就在我的泪眼之下永久的闭上了,那一刻,我的泪再也流不出来。 夜幕低垂,那小小的土丘上,一块小而简陋的墓碑在微雨中独自萧索,风中微颤的我,再一次哭倒在坟前。我的任性与率性而为,害死了这个一直深爱我的男人,我甚至,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句,我喜欢你。 往日的日子,在夕阳没落的时候一一浮现,他,在断头台上救我;他,说要娶我;他,读得懂我的心;他在夺命崖上为我输真气;他,在那小小的树林为我承受了那一个暗器……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带走天天,你这!老!混!蛋!”整个山谷,都是我在雨中咆哮的声音。 在他的坟头,我划破了自己的手指,看着鲜血一滴一滴滴入黄土之内,我对飘逝的楚逆天许下了人生第一个承诺,天天,不管你走到哪里,你永远都是我的郎君。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楚逆天的坟前,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一觉醒来,整个世界就像已经离我远去。挨着木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 看着蓝天白云,我听到了我的心在说,想你了。声声委婉的琴音从空中传来,更是平添一缕忧伤。 是谁 抚琴而泣 滴滴晶莹 点点血 是谁 抚琴独唱 一曲蒹葭 几回相思。 我循声而去,却见当日那弹琴之人正在院子中抚琴而泣,星目点点泪痕,不知为谁而流。 “男儿有泪不轻弹,你何必伤心?”一直以为,伤心流泪只有女人才会表现得梨花带雨,没想到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居然也有这样的感觉。 他泪眼模糊抬起望向我,喃喃说道:“猫猫,你忘记流云了吗?” “流云?”我疑惑地看向了他,努力的在脑海中寻了个遍,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缓缓起了身,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六角形的玉佩,“猫猫可曾记得这个?” “这是?”我发誓,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东西,就好像我从来没有见过楚逆天说我一直想要得到的那个绿如意一样,让我一头雾水。 “这是我两的定亲之物,你我自小指腹为婚,只是后来你被高人带走,我遍寻天下,想不到害真的被我找到你了。” “不是吧。” 我郁闷了,这只邪猫还真是多情种子,怎么处处留情啊,先是王爷的赐婚,现在再来一个指腹为婚,这些我都不知道啊。 生活不是林黛玉,不会因为忧伤而变得风情万种,我不是楚留香,不会因为处处留情而焦头烂额,所以流云所说的话,我还是默认了。因为我确实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他既然说得出来,大概也不会编一个这么糟糕的借口来骗我。 “猫猫,流云终于找到你了。”他很随性,初次见我就将我拥进了怀里。 我没有挣扎,我只是感到我真他妈的太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了。 现在的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失恋后那么快就马上开始另一段恋情,或者有人很容易的就占据了你痛苦的心了,因为在自己心碎成七八块的时候,确实是需要有人来修补一下的。 “对了,你为什么会出现那里?”温暖过后,我才记得树林的事情,“还有,我谁了多久了?” 流云嘴角微微一杨,道:“我真的只是经过,兴趣所致,弹琴助兴而已,猫猫,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 “真的?”就这么简单?我又问:“你认识楚逆天吗?” 流云摇了摇头,轻轻说道:“猫猫与他有何关系?” 第二十六章、苦情王爷 “你确定就是这里?”我看着那朱红色的大门,转过头问身边的流云。 几日之前,我拜托他帮我查找慕容傲的行踪,今天,他就把我带到这里来了。看着流云点了点头,我径直的就走向了门口那两个守卫,没等他开口问话,我直接一人赏了一掌。然后伸手推了推大门,大门却纹丝不动。 流云在一旁细声说道:“敲门。” 我疑惑的伸手在门上照着流云说的去做,三长两短的敲门声很快就有人回应了,大门咿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脑袋伸了出来,我两手一按,往旁边一扭,咔嚓一声,那人的脖子歪到一边去了,我顺手推开了大门,直接杀了进去。 遇佛杀佛,遇神杀神,挡我者,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楚逆天离开我的缘故,让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每一次的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不杀别人,别人就来杀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酷。 短短的时间内,我看清楚了所有的事情,就连流云,我也只相信了他一半,在我跟在他后面,着他轻车熟架地拐向地牢方向时,我内心的痛苦越来越深。 之前相伴的那一段日子,流云虽然对我照顾有加,但是他总是三不五时地消失,然后又突然出现,虽然他解释说自己却树林练琴,但是有一次我看到他跟一个女人在树林交头接耳的说话时,我已经开始不相信他了。我问过他,那女人是谁,他说,那是自己在找我的时候所结识的一个江湖朋友。 江湖朋友用得着这样偷偷摸摸吗?我带着疑惑,不再追问了。每一件事,如果人家有心隐瞒,除非你有天眼通,否则,就算你费尽心机,你也找不到事情的真相。 跟着流云,来到阴暗潮湿的地牢,在一个用手臂般粗大的木头围成的牢里,我看到了那个一脸胡渣的慕容傲,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很明显的就看到了那曾经用过鞭子鞭打的部位。脸上也青一块肿一块的布满了淤血。 从牢头身上拿出了钥匙,我开了锁,毫无防备地就矮身钻了进去。 “你怎么来了。”一声伤痕的慕容傲对于我的到来甚为惊奇,他没想到我会来救他吧。 “很奇怪吗?因为我想你了呀。”天生带着邪气的我,依然没有放过逗弄他的机会。 “这……这什么话。” 慕容傲居然还会脸红?被一个男人说想自己了,不脸红才怪。额,他不知道,其实我是以男装示人的女人,慕容大爷该不会是以为我有断袖之癖吧。 我刚钻进去,背后的牢门却轰的一声关上了。 转身之间,我看到了流云的眼里满满的不舍。 “流云,你这样做,得到什么好处了吗?”我隔着牢门对流云说。 我没有一丝惊慌,流云的举动并不让我有多大的震惊,暗算我,是迟早的事,只是不知道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而已。 流云的眼底淌过一丝痛苦的神色,喃喃说道:“对不起,猫猫,流云是迫不得已。” “是什么原因,让你这样对我?”虽然知道结果或许会很糟糕,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这时,旁边的慕容傲却缓缓的开了口:“他的一家大小全被抓走,而你和我,就是他救人的工具。” “这是怎么回事!” 流云叹了一口气,说:“我娘和丫鬟家丁全部都被官府抓走了,官府放话,一定要猫猫你跟王爷去交换,否则,我们一家老少全部人头落地。” “我晕,居然还有这等事?”俗话说,祸不及妻儿,没想到那皇帝老儿居然为了铲除王爷,还用到这种手段。一个欧阳江不够,还拉上一个流云一家大小。 “流云,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我沉思了一会,对流云说。 “猫猫请说。” “你说我是你指腹为婚的妻子,可有此事?” 因为流云之前曾经说过这样的一件事,我当时并不知道这是真是假,只是想借个肩膀来靠一下,以慰藉我痛苦的心灵而已。 男人不就是只有这么一丁点的作用吗?想哭,借个肩膀;冬天冷了,当个暖炉机;想生小孩,借个种。 流云的回答出乎我意料之外,他说:“此事千真万确,对方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找上了我,而且,当天……” “流云,你的话太多了。”一阵尖尖细细的女人声音传来,有个女人挪动着妖娆的步子走了进来。 我认得她,她是那个在树林里跟流云见面的女人,那时候离得远,我没看清楚她的长相,不过却认得她的身形。她刚走进来,就飘进了一牢房的香味,想是身上的香囊起的作用,有点薰衣草的味道。 流云看向了她,眼睛里漫过了一丝厌恶。“梦姬,何时才放我的家人。” 那个叫梦姬的女人娇娇的笑了,笑得很是让人讨厌,她走了过来,看着我们三个,伸手就从流云手中抢过了大牢的钥匙,“等皇上处理好他们两个,你的家人自然会放。” 流云脸色一沉,“不是说过,只要抓住他们,就放我家人吗?你们想反悔?” “哟,那么心急可不是好事。”梦姬咯咯的笑着,忽然脸色一变,对着流云的脸杨了杨手。一阵蓝色的烟雾刹那间飘出,我心里一急,刚要出口提醒流云,小心毒雾。流云却已经大袖飘飘,扇出一阵轻风。 我拉着那个半死不活的慕容傲直接退到了角落,一只手捂住自己的鼻子,一只手捂住他的,害的我只能用眼睛来杀死那个臭三八。 流云袖袍飞出之后,反手从背后抽出那架袖珍的古琴。梦姬看到他五指微张就要弹奏,忽然间却高声尖笑起来。 流云的眼里慢慢都是恨意,恶狠狠的对梦姬说道:“笑,会让你死得更快。” 梦姬却尖笑不止,伸手一指慕容傲说:“你可以杀死我,不过,那位王爷能否抵挡得住你流云的夺魂曲就不得而知了,若是你想他死,就尽管弹奏。” “我与他非亲非故,他的生死又与我何干。”流云不再理会梦姬,五指微张,拉开琴弦蓄势待发。 我一想,也对啊,流云的夺魂曲我也领教过,那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感觉还真他妈的难受,慕容傲现在都伤成这般模样了,要是再被他弹上一两首曲子,小命可怎么保得住啊。况且这么近的距离,就算用塞住他的耳朵,也未必有效。 于是我开口就对流云说:“流云,不要冲动,要是王爷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是借他人的手将王爷杀死了。王爷一死,那个狗皇帝没有了威胁就更加为所欲为了。” 流云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那个奄奄一息的王爷,修长的五指终于慢慢的从琴弦上退了下来。这时梦姬却突然往后退了几步,长袖往前飞舞,散出一阵白烟。流云掩鼻不及,只吸入了一点点就噼啪一声倒在了地上。我慕容傲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手掌太小,白烟见缝就进,一会,三人都不省人事了。 本来以为梦姬会趁着这个机会杀了我们三个的,没想到等我醒来的时候,却依然看到地牢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刑具挂在那边耀武扬威。 第二十七章、讨厌的人 一屋子的刑具看着信惶惶,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边的慕容傲,却发现他已经有点奄奄一息的味道了,该不会就这样shi掉吧。轻声叫着流云,流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先是看了一眼慕容傲,然后才看向我,撑起了身子,忽然噗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 “喂,你这是干什么!”吓死我了,他在搞什么灰机。 流云的眼睛滴出两滴泪珠,连身说:“对不起,猫猫,我连累你。” “说什么P话,谁连累谁还不知道呢。”我一手托起了他,敲着他的脑袋说:“你呀,满脑子都是废话,以后不许这样了。” “可是流云不但让你进了大牢,还,还害了猫猫的性命,流云罪不可赦。”他一边说一边举起了手,“流云的家人也救不了,流云死不足惜。” 嘿,古代的人怎么动不动就寻死啊,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我白了他一眼,干脆不理他,径直走到了牢房的门口,用力的拧着那粗粗的铁链。 “你死吧,做事这么冲动,偏激,不死也没啥用处。”我冷不防的丢过去一句,却让他的动作停了下来,走近了我。 “猫猫……”他拉长了声音,不悦的说:“你好绝情,看到流云自杀都不理。” 晕,我又不是圣人,怎么管得了别人的生死,而且我连自己的生死都管不了,谁理你,爱死死去,管你是未婚夫还是指腹为婚的混蛋。 不理他,我继续扭着那铁链,可是只听到咔咔的声音,一点撕裂的效果都看不到。内力在短时间内是恢复不了了,因为从清醒到现在我都感觉提不起内力来,也不知道梦姬的那白白的烟雾是什么东西。 这时的我,不免有点急躁,一旁的慕容傲还是气若游丝,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要是时间再久一点,恐怕小命难保。想到这里,我急的就跟锅上的蚂蚁没什么两样。 我在潮湿的地牢来回踱着步,流云却解下了背上的琴,十指轻弹起来。琴声委婉动人,令人听后精神不禁一震。 “会弹春江花月夜吗?”我回头问了他一句,他却一愣一愣的。我也不知道他弹的什么东东,反正就是听不明白就是了。 “那弹高山流水吧。” 丫的,这回他终于微笑点头了,十指一挥,优美的琴音立刻充满了这间小小的牢房。 相传《水仙操》和《高山流水》这两首古琴曲都是伯牙当时成就的。后来,俞伯牙到晋国做了大夫。一日,他奉命出使楚国。因遇大风,只好在汉阳江口停留。待风平之后,一轮仲秋之月便从浮云中漫步而出。伯牙站立船头,仰视明月,俯视江面水波,琴兴大发,便抚琴而弹。一曲即终,忽从草丛中跳出一个樵夫来,此人对伯牙的琴艺赞叹不已。 伯牙叹曰:“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即命童子焚香,燃烛,与子期结为兄弟。并相约来年仲秋再在此地相会。 第二年仲秋时节,伯牙如期而至,谁料想此时已是与好友阴阳相隔,子期已离他而去。伯牙在子期的坟前,抚琴而哭,弹了一曲《高山流水》,曲终,以刀断弦。并仰天而叹:“知己不在,我鼓琴为谁?”说毕,琴击祭台,琴破弦绝。 此时此刻,三人同在一个牢房,不知能否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亦可以同年同月同日死。人生知己何处?楚逆天已离我远去,悔不当初未嫁时,此时除了思念他,我又能做什么? 天天,我很快就能到下面陪你了,你不再是一个人寂寞的四处游荡,有了我的陪伴,你此生再也不会孤单。 泪水迷蒙了双眼,我别开了脸,不让流云看到,眼睛所到之处,是潮湿的稻草和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慕容傲。 一曲将尽,忽然在琴音之中穿入了一把尖尖的女人声:“哟,此时还有心情弹琴?” 又是那个梦姬,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金黄色缎袍的男人,头上的束发银箍镶着一颗火红色的宝石。 我对此人的第一个感觉,就是那带着蔑视的嘴角和高高扬起的额头,极其让我讨厌。 哼,摆什么臭架子,居然来到这种低矮的牢房,还扬起高傲的头颅,丫的,等一下要让你低头在姐的面前大声求饶。 琴声嗖然而止,流云一手将琴打横收起,站立起来窜到我的面前,将我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流云……我默默注视着他的背影,心内不禁一阵感动。 “见到当今皇上,还不下跪?”梦姬凶巴巴的威胁着依然傲然站立的流云和我,一脸的不屑。 噢?这就是一国之君,皇帝老儿吗?我在流云的背后伸出了半个脑袋,再次看了那男人一眼,长的也不一样嘛,跟凤姐一样的经验,看久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想吐。 论长相,没逆天的俊美;论傲气,没慕容傲的俊冷;论身材,没流云的好看;论肌肤,还没狐狸一半的白。反正就是没有一样比得上我身边的男人的,真不知道这个梦姬看上皇帝老儿哪一样了Qī.shū.ωǎng.,那么的卖命? 想到狐狸,我忽然惊醒,对呀,我的狐狸,到哪里去了。 梦姬侧了侧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说:“看你眼睛乱转,在想法子出去?哼,告诉你,你们三个很快就会人头落地,梦姬劝你还是别妄想。” 那个皇帝老儿摆了摆手,示意梦姬闭嘴,然后走向前来,做到了侍卫搬来的椅子上面,慢条斯理的开口说:“王爷,感觉如何?跟朕作对,下场就是如此。” 啧啧,看他的样子,跟那些即将要投得青楼花魁没什么两样。那得意的小样,看着就讨厌。 我从流云背后走了出来,歪着脑袋看着那皇上说:“你是慕容翔?” 他的眼里冒出了惊奇,看着我说:“你是何人,怎么得知朕的名字。” “呸呸,这还不简单,王爷叫慕容傲,你当然叫慕容翔啊,傲翔,不是这样解释么?”我故作聪明的乱作一通,却惹来了流云赞赏的眼光。 嘿嘿,果然还是蒙对了。 没对慕容翔开口,我又说:“你的皇位是骗回来的吧,通常皇帝都立大儿子,为什么你是弟弟,反而却当上了皇帝?慕容傲却成了阶下囚,其中的猫腻谁看谁知道。” 流云在后面拉了拉我的衣服,示意我不要乱说话,我呸,我管他什么忌讳什么不可以做,横也一刀,竖也一刀,十八年后老娘还是一位美少女战士。 慕容翔却不怒反笑,抚掌说道:“有趣有趣,都说邪猫行为怪癖,不同常人,今日一见,果然让朕大开眼界。” 我不屑的扯了扯嘴角,说:“不要迷恋姐,皇后会伤心的。” “额……”慕容翔愣了愣,看向了梦姬,看样子他不太明白这句话呢。 嘿嘿,不明白就对了。我又说:“说吧,什么时候要我们仨人头落地,要杀就痛快点,我已经等不及了,再说这个又不是豪华套间,不杀头,就给老娘来个豪华总统套房,我来个2P也不错。” “2P?”慕容翔又是一愣。 “瞧你那小样,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爽快点吧。”我环着手,抱在胸前,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连正眼也懒得看他了。 梦姬却不依了,大声叫着,说我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样对皇上说话? 我干脆连她也漠视掉,拉着流云的手坐到了慕容傲的身旁。“对了,你识相的就把流云的亲人给放了,不然我猫猫做鬼都要在半夜爬上你的龙床,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把你的妃子一个一个送到青楼,给你来N顶绿帽子,到时候让全国人民都来看看,皇帝的绿帽子是什么款式的。” “就会耍嘴皮子。”慕容翔嘴角扬了杨,“不过,朕开始喜欢你了,明日到宫中如何?” 哇靠,这人怎么这样啊,是火星来的吗?还是外星人跟地球人合体,怎么都不会发怒?难道传说中的皇帝老儿是个大混蛋只是流言而已。 这时,流云拉了拉我的袖子,低声在耳边说:“猫猫,不可相信此人的话,我当初就是被他外表所骗,所以落得这样的下场。” 我点了点头,狗改不了吃shi,慕容翔既然可以对自己的兄弟如此,对一个外人又怎么会仁慈? 第二十八章、情况急转 慕容翔站了起来,优雅的弹了弹金黄色的缎袍,咧嘴一笑,道:“流云兄此言差矣,当初朕抓你家人也是迫不得已,要知道朕的皇兄可是要某朝篡位,凡是对朕有威胁的人,朕都一律不会放过。邪猫当初曾与皇兄在青楼相聚,朕当然可以无悔之,只不过现在看来,邪猫却是已不可多得的人才,朕当然是慧眼识英雄,留下她了。” 慕容翔说得若有其事一般,我差点就当成真的了,不过一想到青楼之内那个青儿,曾经也不是救过我一命吗,最后还是为了报答欧阳江那什么鸟恩情而对我下毒,害我做了废人十五天。 还是毛爷爷说得对啊,最亲密的人就是最危险的人,任何一个对你施展糖衣炮弹的人都有可能在那糖衣之内下点毒,等你死了还不知道是那哪位混蛋做的。 我歪着头,认真的审视了皇帝老儿一眼,“我说这位皇上,废话说完了没,你的皇兄可是快要死翘翘了,你都不懂得心疼吗?怎么说,都是同胞兄弟啊,你这样对他,说不定以后哪一位也会这样对你的。” 慕容翔哈哈大笑,右手一挥,骄傲的说道:“谅他们也不敢,朕的江山永远都只属于朕一个人,谁敢动半点异心,下场就跟他一样。” 用手一指躺在地上的慕容傲,扭过头对梦姬说:“爱姬,好好侍候我们的王爷。” “是,皇上。”梦姬扭着屁股走了过来,开了锁,两个侍卫立刻驾着快要断气的慕容傲出去了,我想阻止,却被梦姬一脚踹飞,跌到角落里头。 丫丫的,偶的内力怎么恢复得这么慢,那梦姬到底洒的是漂白粉还是面粉?难道是KKK粉?我都拖延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是提不起半点内力? 看着慕容傲被拖了出去,架在了十字架上面,我的心不禁又急躁起来,看了一眼流云,他也好不到哪里去,都快急的冒火了。 情急之下,我的脑袋里忽然闪过了一个身影。 狐狸,我的狐狸,它说不定可以救我们哪。不管三七二十一,我捏着嘴巴,忽然一声尖啸,也不管什么捏着下唇来高声吹哨子形态有多难看了,我一连发出了几声尖锐的哨声。 梦姬柳叶眉一皱,快速的走了过来,扯下了我的手,厉声的道:“你想干什么?” 我眼睛滴溜溜一转,说:“搬救兵啊,等我那第三十八代丐帮帮主爷爷来到了,你们就死定咯!” “什么丐帮,什么爷爷,你胡说八道什么?”梦姬一个巴掌甩了过来,被我扭头闪过了。 她顿时恼羞成怒,就要发飙,那慕容翔却幽幽的说:“爱姬,何必发火,地牢之中谁会来,待她看到你的手段,她自然就会乖乖闭嘴了。” “是,皇上。”梦姬悻悻的停住了那就要拍扁我脑袋的手掌,走出了牢门,砰一声关了起来。那边的慕容傲已经被侍卫绑在了那个十字形的木架上面了。 犹大曾经也是这样对待耶稣的吧,星爷曾经说过,犹大用香蕉皮糊弄了耶稣一次,耶稣就成了万人敬仰的神了,慕容傲爱民如子,父爱满天下,就算死了,当一回耶稣也不为过。 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用冷水浇醒过来,然后看着梦姬拿着那十支削得尖尖的竹签狞笑得像母夜叉一样走了过去。 慕容傲的眼里依然很冰冷,梦姬拿着竹签在他的面前晃动,我看的直冒汗,他却寒着脸一言不发,只是眼神阴郁的看着那个在一旁端着茶杯休闲的喝着茶的慕容翔。 “你不怕死?”梦姬抽了慕容傲一个嘴巴,拿起一支竹签哧的一声,直直的就刺入了慕容傲的指甲里面。 “啊!!!!”牢房里顿时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梦姬回过头来,得意的对着我笑了笑。 不好意思,那是我叫出来的。看着那鲜红的血液顺着竹签一滴一滴的开始往下滴,慕容傲却一声痛苦的叫声也没有发出过。 很快,梦姬的第二支竹签又刺进了他第二个手指里面,慕容傲的额头可是渗出了豆大的汗珠。本来就已经到了非人的虐待了,现在又受这样的酷刑,怎么受得啊,我看着心里比谁都难过,该死的狐狸,怎么还不出现。 等梦姬的第三支竹签刺进肉肉里面时,慕容傲已经昏死过去了。侍卫对着他兜头又是一盘冷水,眼睛再次睁开时,已经有点魂魄离体,游荡三界之内的味道了。 我靠她奶奶的,这女人怎么这么残忍,他都伤成这样了,她竟然还继续拿着签子在那里扎,鬼爪居然还覆上了慕容傲的结实的胸膛,娇媚的说:“可惜了王爷如此好的一副皮囊,只要王爷开声求饶,梦姬就放过王爷,好生侍候王爷。” “呸呸呸。”我在后头一连呸了好几声,她奶奶的,慕容傲的手指我都还没碰过,梦姬这女人居然敢碰他的胸。 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不该现在这个时候来嫉妒这个女人的魔爪能碰慕容傲的胸部的。 “皇帝,你究竟想怎么样?”那个还在那边若无其事的喝茶的皇帝老儿真是讨厌死了,为什么就不能爽快一点每人一刀了结算了呢,非要让我跟流云在这里看慕容傲上演血花四溅恐怖片。他是想杀鸡给猴看吗? 慕容翔放下了茶杯,走了过来,审视的眼光看着我说:“怎么样,想清楚了?你是想呆在朕的身边还是想看着自己的男人痛苦的死去?” “你好卑鄙。”我愤怒的眼光迎了上去,“居然用王爷来威胁我,就算我答应你,他日我也会起二心,再来一个谋朝篡位,看你怎么死。” 慕容翔放声大笑,“你不会的,只要王爷一日在朕的手中,你一日都得乖乖听话。” “你……卑鄙,无耻,下流,龌龊。” “哼,身为一国之君,连这些都不具备的话,怎么管好朕的臣民。” 天啊天,让我死掉算了,这什么人啊,居然拿侮辱当赞美,拿烂缸瓦当文物。怪不得慕容傲斗不过他,原来慕容傲太正直,善良,过于爱护自己的子民了。 秦始皇以暴政灭过,乾隆以爱民兴国,慕容翔注定是要失败的。 “说吧,要我做什么?”不知道谁说过,偶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还有那个谁说过,牺牲一人以保全家。 慕容翔终于稍稍的露出了笑脸,“这就对了,朕要派你出使影日国,游说影日国的皇帝投奔朕,邪猫认为怎么样?” “什么?” 搞什么东东,什么出使影日国,还游说?我连那个什么鸟地方都不知道在那个角落,居然叫我去叫别人投降?中国人民解放军曾经翻越雪山,穿过沼泽地,也是枪杆子里才出的政权,他居然叫我单凭一张嘴就想叫人家归于他的门下?我又不是那个啥,毛遂,凭三寸不烂之舌就能胜过百万雄师,慕容翔这真是痴人说梦话。 “不同意也得同意。”慕容翔的脸色嗖的一下又黑了。 “这是不能完成的任务吧。”我抱着手臂,耸着肩,表示无能为力。 流云也在一旁听的拧起了眉头,“听说凡是出使影日国的使者都是有去无回,你这不是叫猫猫去送死吗?” 吓,什么,有去无回?不是两国交战,不杀来使吗?我丢给流云一个感谢的眼神,还好他提醒我,不然我还真当了替死鬼了。 慕容翔满脸都是黑线,手臂往后一挥,梦姬会意,又拿出竹签对着慕容傲的指头就要刺下去。 “等一下,我去。”好嘛,好嘛,我投降了,总可以了吧。 “猫猫,不可以。”流云轻声阻止着我。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因为慕容翔的眼睛已经开始想要杀死他了,我再次开口对慕容翔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你敢跟朕谈条件?”慕容翔寒着脸说。 我懒得再跟他耍嘴皮子,直接就说:“我要流云跟我一起去,还有,慕容傲要好好的帮我养着,我回来的时候要看到他完整无损的欢迎我,要自愿的,不是被迫的欢迎,懂了吗?” 慕容翔阴测测的笑了笑,摆着手,叫梦姬把慕容傲放了下来。 “猫猫,真的要去?”流云担心的话在我耳边响起。 我冲他一笑,心想,去就去吧,反正我不是这个时代的,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什么,就当去旅游好了,反正也不抱什么希望。 如果天天还在人世就好了,那我就可以带着他一起走,有多远走多远,找个地方避世该多好。不过,现在身边有了流云也不错啊,起码通往地狱或者天堂的道路不会寂寞,还有琴声相伴,现在我只能祈祷流云不要因为我而死,就万事无所谓了。 第二十九章、同房就寝 出了大牢的门口,在我的要求下,亲眼看着皇帝老儿将慕容傲送到了那个写着斗大两字‘楚府’的房子面前。 里面的一草一木,一梁一柱,对于我来说,似乎比以前更为亲切。影月亭,那个曾经和天天约会的地方,既熟悉又陌生。扶着树干,我似乎又看到了那星光之下楚逆天迷人的背影,此刻,我才知道,我的这一生,恐怕再也挥不掉他的影子了。 我和流云在慕容翔的手下的人盯人战术之下出了朱红色的大门后,我也不着急,领着流云到处乱逛,先是去衣裳店买了几套衣服,恢复到女儿身,当然是那几个所谓的随从付钱钱了。然后到影月国第一大酒楼吃饭,开了间房呼呼大睡起来。流云在房内只是来回踱个不停,害的我不得不睁开眼问他:“地板是不是比床舒服。” “不啊。”流云抬头愕然的回答。 我嘴角飞扬,说:“那你干嘛不上来睡觉。” 流云的脸一下就红了,呢喃的说道:“猫猫只开一间上房,流云睡地上就是了。” 哎,这人怎么就这么笨呢,开两间房,要是那皇帝老儿悄悄来偷袭,又掳走了他来威胁我怎么办?光是一个王爷慕容傲已经够头痛了,要是再搭上一个流云,恐怕我也无能为力。 我从床上跳了下来,点着他的脑袋轻声的说:“看你长的不笨啊,脑子转速怎么那么慢,睡觉只是个幌子,等一下弄点呼噜声出来,我们回去杀一个回马枪,把慕容傲救出来啊。” 流云听的一惊一乍,“猫猫,不是要去影日国劝降吗?为何又……?” “谁爱去谁去,去了就杯具了,你不是说通常都是有去无回吗?那个什么影日国的皇帝肯定是一个恶魔,不然怎么会老是杀掉那些使者。要是我去了,下场也可能就那样了。” \奇\流云略微点了点头,“猫猫说得也有道理。可是,我们怎么救王爷?” \书\我自信的笑了笑,说:“到了目的地不就知道了吗?” 估计那个慕容翔也不知道,我曾经在楚府呆过那么几天吧,虽然不太熟悉那里的地形,但是以我现在的轻功,估计也不用像当初那样用11路公交车来巡视了吧。流云更不用说,人长的帅,武功也很好,一手古琴弹的那个叫惊天地,泣鬼神。只要不让慕容傲听到,估计杀几个人也不成问题。 不过,我还要拖延一段时间,我要确定万无一失之后才动手,不能让慕容傲冒这个险。 夜晚,星光点点,我却彻夜难眠,闭上眼睛后,满脑子都是一身白衣飘飘的楚逆天,我甚至认为,他根本就没有死,不然,我怎么老是想起他,还在恍惚当中看到过他的影子出现在我的身旁,也不知道那究竟是做梦,还是他真的没死,只是装死来骗我而已。 流云躺地上,一会还真的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我不禁轻轻笑了笑,翻过身,用手支着头,看着那个连睡觉都抱着自己的琴的流云。指腹为婚,还真逗啊,要是我家老头知道我在这个世界居然有了两个夫君,都不知道会不会高兴的连祖宗的名字都忘记了。 【老头:啊啊啊,我他妈的太高兴了,你丫终于想起我了】 是啊,最近好忙,一直都没空想我家老头,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呢?泡上好的妞没有?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翻身的声音却让流云嗖的睁开了眼睛,“猫猫,行动了吗?”他的声音很轻,凑近了我的身旁对着我吐气如兰。 我的脸一下就热了,连忙拉开了距离,摆着手说:“再等几天就好。” “为什么?”他又靠近了一点。 “因为……因为你靠的太近了。”他的男人气息不停的涌入了我的鼻孔之内,想不想入非非都不行,墨黑色的长发几乎都飘到我的脸上了。 他脸色一囧,连忙坐到了床的另一头,不好意思的擦着自己的琴掩饰着尴尬。看他一副脸红红的样子,还真的觉得搞笑。在21世纪,像他这样的年纪,大概早就不知道脸红是何物了吧,要是还拥有他这样的模样,别说是未婚妻,就算是二奶三奶,小三小四都排成行了。 “流云碰过女人没?” 我冷不防的丢了一句过去,然后看着他的脸色由淡红色变成了火红色,连耳根都红透。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学着当初慕容傲勾我下巴那样勾起了流云的下巴,色色的说:“今晚陪我睡吧。我会好好待你的。” 神啊,我有罪,我居然想把自己交给这个乱世中连身份都不曾明了的家伙。 流云张大了嘴巴,眼睛瞪成了牛眼,半天合拢不上。我晕,我的魅力不够吗,干嘛待宰羔羊的样子啊。挠挠后脑,我放开了他光滑的下巴,坐到一边发呆去了。 门外有人影晃动,想是听到了我刚才的笑声特地跑来看个究竟的。我突然好讨厌被人监视的感觉,丫的,感觉连上个厕所都要扫视一下有没有装微型摄像机一样,拉都拉的提心吊胆的。背着手,我踱到了门后,忽的一下拉开了门,大吼:“你他妈的看够了没,没见过人家上床是不是?” 流云在发呆中被我的大吼惊醒,立刻走了过来,看了看门外那个吓的差点成了滚地葫芦的家伙,对我说:“算了,猫猫,他也是受制于人,不为难他。” “我呸。”什么鸟受制于人,分明就是走狗一只,那人钱财替人消灾。好跟不跟,跟了那个王八蛋慕容翔。跟我多好,喝香的吃辣的,生活逍遥自在。 “流云,我们逛窑子去,看他还跟不跟来。”一把拉着流云的手,我就奔了出去。背后立刻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几个一路跟着我们的人也急匆匆的跟了上来。 我嗤之以鼻,拉着流云拐了几个弯,然后跃上了房顶,看着那几个人滴滴的从下面走了过去,我一屁股就坐到了房梁之上,看着满天星光,心事重重。 离开楚府,时间一晃就是几天,也不知道慕容傲现在怎么样了,慕容翔还有没有虐待他呢,虽然慕容傲曾经伤过我,也对我冷冰冰的,但是怎么说,我们也算有缘分吧,到哪里都遇到他,还一起共过患难,喝过酒吃过肉。要是他被慕容翔虐待死了,我一定不会放过慕容翔的。 都说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那只该死的狐狸怎么就不知道我这个知己还在等它呢,天涯那么遥远,他该不会真的跑到天涯海角去了吧。 流云默默的陪在我的身边,忽然反手拿下了背上的琴,十指轻弹起来。我瞥了他一眼,听着琴声在漆黑的夜空中盘旋回荡,不禁一阵唏嘘不已。 琴声飘出,亦惹来了不该来的人,很快,房顶之下就有人大叫:“邪猫,皇上口谕,要你加快脚程,不然王爷项上人头就难保了。” 奶奶的,这么快就跟慕容翔打小报告去了?又拿慕容傲的性命来威胁我?我愤愤的扭过头,咆哮:“滚,打扰我听琴的雅兴。” 下面的人却好像没有听懂一般,居然还带头飞上了房顶,手里的剑在我的面前晃了晃,恶狠狠的说:“哼,不要以为有皇命在身,我就不敢动你,告诉你,我大哥欧阳江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欧阳江?”我歪着头,看了那人一眼,又是一个狗仗人势的垃圾。 他嗷嗷直叫,就差没对我动手了。“欧阳江是我大哥,你杀我大哥,此仇不报非君子。” “切!”我撇着嘴,不以为然。“欧阳江十恶不赦,该死,况且如果不是他先偷袭我,天天也不会让他变成刺猬,你在这里叫嚣也没啥用,要打架,我奉陪。反正这样的日子也他妈的无聊透顶。” 我在这边撩事斗非,流云却正眼也没看一下,依然抚弄着自己的爱琴,他对我也太放心了吧,在房顶打架我还真没试过呢,不知道感觉如何。 “怎么,怕死是不是?怕死就不要像跟屁虫一样老是跟着我啊,你回去跟那慕容翔说,他的事老娘不管了,如果他胆敢动慕容傲一根汗毛,老娘就要他断子绝孙!” 他的脸瞬间就变成了猪肝色,长剑抖了两抖,却没有向着我冲来,反而说:“你好大的胆子,我现在不杀等你完成任务,我们再来一决高下。皇上不会杀王爷,因为留着他还有用,你就省你的激将法吧,对我欧阳立没用。” 我晕,枉费了我那么多口水,不想打架早讲嘛,干嘛要我说这么多才说不打。我扭过头,不再理他,继续欣赏流云的琴声去。 一曲罢了,流云收起了琴,站了起来,伸出修长的手指弹了弹身上的灰尘,然后对我说:“猫猫,我们走。” “去哪里?” “猫猫不是说要去逛窑子吗?” 哇靠,没想到流云居然也说出逛窑子这样的话,看他斯斯文文,而且总是一身整洁,该不会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吧。拉起我的手,飞身下了房顶,屋顶上面的欧阳立马上也跳下了房顶,跟了上来。 第三十章、心狠手辣 流云招呼着我逛窑子时,我还以为我耳朵出问题了,直到他拉着我的手飘下了房顶,走向不知道的方向时,我才开口问他,你知道路吗? 流云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脚步加快向着城外走去。此时背后却传来欧阳立的声音,他后面大叫,“立刻给我站住,居然敢违抗皇帝的命令。” 流云拉着我,七拐八拐的在小巷里面兜着圈子,很快,就把欧阳立甩掉了。本来我以为欧阳立不会找到我们了吧,没想到却在我们回到街道的时候,却看到欧阳立在夜风中,揪着路旁的一个老婆婆模样的乞丐的衣服在凶巴巴的问有没有看到我们两个经过。 那个老婆婆惊栗的目光和颤抖的身子,总是让我想到之前我在明月镇上认识的那个叫我行乞的乞丐兄弟。流云拉着我就想趁着这个机会离开,但是我却有点于心不忍,欧阳立也不是好东西,谁知道他会对那乞丐做什么。于是,我反手拉着流云,躲到了一边静观其变。 开始欧阳立还只是凶神恶煞的揪着她的衣领问话,问了几句,那老婆婆都只是害怕的在那里像触电一样,就是回答不上来,欧阳立也没有了耐性,直接提起了她,甩手就往台阶上甩去,嘴上还骂骂咧咧的说什么,你这老不死,不死也没用。 奶奶的,他不知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吗,尊老爱幼是应有的美德么,怎么能这样对待老人家。我刚想现身,流云却在耳边说:“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要是欧阳立的手下跟他汇合,到时候想走就难了。” 我心里一寒,转身看了看流云,突然间觉得他怎么如此的冷漠,看着一个老人家被欺负都不愿意出手帮忙,他不是为了家人而将我陷害吗?此时那老婆婆虽然不是他的家人,可是也是人命一条啊,为什么不出去救她。流云接触到我不解的眼神,却默默的低下了头。此时,欧阳立却又冲上前去,对着那老婆婆飞起了一脚。 丫的,不就是找不到我们俩个吗,干嘛找别人来发泄啊。我终于忍不住了,挣脱了流云的大手,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指着欧阳立吼道:“住手,你这个混蛋,你老娘在此。” 欧阳立却一点惊奇的味道也没有,反而伸手提起了那老婆婆,提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之上,阴笑着说:“我就知道,你邪猫走不远,肯定会出来的。怎么,想救人,先自废一条胳膊再说。” 什么?要我自废胳膊?你丫的怎么不自宫做太监啊,偶吃饭洗澡还要用得上偶的胳膊呢,我顿时火冒三千丈,向前冲了两步,欧阳立却也向后退了两步,依然阴恻恻的说:“皇上派你出使做说客,并不需要鸟什子武功,只需要一张嘴巴就可以完成任务,你杀我大哥欧阳江在先,耍我欧阳立在后,倘若你不自废一条胳膊,我就杀了这老太婆。” 我差点没被他气死过去,他大哥的死关我鸟事,还有谁耍他啊,不过就是用了激将法说了他几句而已,这样就生气了?真是没品的男人。看着他的锋利的剑已经在老婆婆的脖子上拉出一道血痕,那老婆婆早就晕死过去了,这么大的年纪,做了乞丐已经够惨的了,现在还要被人拿剑来威胁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我的内心又怎么过意的去。 于是,我停住了脚步,手臂轮了几圈,其实是在招呼流云过来,流云闪身就到了我的身边,取下琴,五指微张扣在琴弦上。 欧阳立见状,立刻又把剑逼近了老婆婆的脖子几分,更多的血液流了出来,他狠狠的说:“只要你手指一动,我马上结果了她。” “流云,别冲动。” 凡是懂武功的人都知道,只要自己有武功在身,懂一点内力,哪怕只有一点点,只要听到流云的琴音,都会不自觉的提起内力来抵抗那夺魂曲,武功越高的人,相抗衡的欲望就越高,武功越低的人,抵挡不了多久也会口吐白沫,经脉尽断而死。如果流云此时发出琴音,目标只有欧阳立,他当然必死无疑,但是他手上还有一个老婆婆,我可不想此后都愧疚一生。 三人就这么僵持着,我看着欧阳立,他也盯着我,半响,我干脆直接坐到了地上,不想理他。据目测的种种迹象表明,那个欧阳立也不知道是因为太紧张控制不了手上的力度,还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过放人,他剑下的老婆婆已经的脖子已经被划破了呼吸的界限,鲜血直流,就算救回来,恐怕也回天乏术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等我发现的时候,那个老婆婆的脑袋已经耷拉到一边去了。我干脆坐了下来,用力的握着控制着自己的内心的火焰,我可不想他还用一具尸体来威胁我,那可是对先人的大不敬。 看到我坐到了地上爱理不理的样子,欧阳江似乎也发现了不妥,低头一看,那个老婆婆早就上了黄泉路了,他不禁一怔,手上的剑很自然的就离开了老婆婆的脖子,扣着老婆婆肩膀的手也松掉了,老婆婆咚的一声就掉到了地面上。 就在此时,一条身影瞬间接近欧阳立的身旁,伸出五指扣向了他的喉咙,这是我,我生平最恨的,就是拿别人生命当玩意的混蛋,这个欧阳立居然敢别人的命来威胁我,那个还在我眼皮低下无缘无故就死了,真是气煞我也。 数秒之间,我的五个手指已经扣在了他的喉咙之上,他瞪大的眼睛告诉我,啊,怎么会这样? “怎么样?被人捏着喉咙的感觉是不是很不舒服?”我用膝盖顶了一下他的腿后面,条件反射之间他就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了。面前,就是那老婆婆的尸体,我点了他的曲池穴,按着他的脑袋就在老婆婆的面前叩得砰砰响。“给我叩一千个响头,不然姑奶奶让你死的很难看。” 欧阳立半步也移动不了,我拿着剑顶着他的背部,生命受到了威胁,他不得不照我的话去做。人,就是这样,欺善怕恶,别的命不是命,自己的命却宝贝的要死,欧阳立做狗做的太久,估计就算叫他叩一万个响头也无所谓。 那边的流云眼神变的很漠然,拿着琴,靠到了墙上,抬头看着墨色的星空,一言不发。 欧阳立的头每撞一下地,我的心就高兴一下,丫的,我是不是开始有点虐待狂的倾向了。不一会,地上就一摊鲜红的血迹,欧阳立的额头也起了一个流着血的红肿的大包,人也开始有点晕乎乎。到最后,干脆就直接倒地,晕过去了。 我撕掉他的衣服,将他绑在了一家人门前的柱子上,用剑在他的身上划出了‘猪狗不如’四个大字,然后满意的拍着手对那个痛醒的欧阳立说:“感觉怎么样?很爽吧。” 他只是用怨毒的眼光看着我,像地狱幽灵般的眼神射进我的心底,淌过一阵寒意。我皱了皱鼻子,不以为然,地狱我都去过了,阎王爷的样子比你更糟糕,我会怕你? 丢下他,我走到那个望星发呆的流云身旁,想对他说点什么,却被他的眼神吓住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带着幽怨,痴迷,还有冷漠,更多的,却是一种埋怨的感觉。 “怎么啦?”我轻声问他。 他淡然一笑,说:“猫猫变了许多。” “哦。”我无奈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你对人好,人家却想要你死,既然不能改变环境,就要适应环境呀。“流云想太多了,还有,这只是对一只走狗的惩罚而已,不要在意。” 流云沉默不语,拉起我的手说:“流云还是喜欢以前的猫猫。” 我在内心叹息了一声,以前的猫已经流浪去了,现在的猫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只知道人与人之间,都是相互利用而已,只要对方不在自己落魄的时候来落井下石,就哦哩吉帝了。 “走吧。我们找点开心的事去。”我拉着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婆婆的尸体依然躺在欧阳立的身旁,不是我不埋她,却是那是指证欧阳立的证据,我不能埋了她,欧阳立被点了穴道,估计没天亮也不会解得开,除非有人来帮他。不过,在那么隐蔽的地方,大概也只有乞丐才会光顾。我已经开始想象着一堆乞丐在向着他吐口水的情形了。 第三十一章、凌晨稀客 流云一直沉默不语,逛窑子的兴致也变得怏怏然了,我的心居然觉得有点愤怒,这是什么态度,不就是惩治了一个大奸大恶之人罢了,又没有杀掉,就是留了一点纪念在他的胸口而已,这样也值得生闷气吗?哼,不说话就不说话,反正跟你也不太熟。 于是,我也闭上了嘴巴,只是一路狂奔,流云在后面发足狂追,不明白我怎么突然间走的这么快。追上我时,我已经停足在一间客栈面前了。 “不逛窑子了吗?猫猫。”他看着我漠然的说。 我哼了一声,径直走了进去,吼着那昏昏欲睡的掌柜:“两间上房,一坛烈酒送上来。” 那掌柜微微颤颤领着我走上了二楼,流云从怀里摸出了银子,抛在柜台上面就跟了上来。老头自以为是的为我们找了两间相连的房间,我怒目一瞪他,他马上就在老远的位置给流云令找一间房间。真是的,同路而来的就要住在隔壁么?我偏不要。 用力甩上房门,端着那小小的酒坛子猛灌一通,结果呛了个喉咙冒火之后咳嗽震天。流云很快就出现在门外了,轻声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 我直接把酒瓶甩到门板上,吼他:“关你P事,做你的老好人去。” 流云却没有离开的意思,直接推门进来,一脸的担心对我说:“猫猫还在气流云么?” “谁理你啊,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赌气的爬到了床上,拉过被子蒙起了头不理他。 流云却走到了床边,轻轻的坐到了床沿上,叹了口气然后说:“猫猫,对不起,流云只是思念家人的安危,所以才……” 家人……对啊,流云的家人还在那狗皇帝手上呢,我怎么就忘记了,现在把那欧阳立弄成那个鬼样子,他该不会回去打小报告吧,那流云的家人不就惨了吗?郁闷,我怎么就那么冲动呢。 我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拉着流云的手担心的说:“对不起,流云,我……我忘记你还有家人在狗皇帝手上了,现在怎么办啊,那个欧阳立会不会拿你的家人来报复?” 流云展颜一笑,摸着我的脑袋说:“猫猫放心,他不敢乱来的,因为皇上还要靠你平息战乱呢。” 平息战乱?唉,怎么平息啊,说武功,我没逆天的好,说诡计,也不够诸葛亮的多,怎么去平息战乱?说姿色……啊,对了,我的脑袋一个激灵,连忙问流云:“流云,你可曾见过那狗皇帝跟影日国的皇帝进行过什么联谊活动吗?” “联谊?”流云眼里冒出了不解。 “额,就是就是那个和亲啊,古代不是经常这样吗?皇帝将自己的妹妹或者女儿之类的送给别的皇帝做什么妃子,什么福晋之类的,有吗?” 那些什么昭君出塞,还有康熙把妹妹嫁给吴三桂的儿子之类的举动,不就是为了平息战乱吗?这个什么影月国不会连这个都没试过吧。 失望的是,流云只低眉想了想,然后缓缓的摇了摇头,轻声说不曾见过。 “为什么?那皇帝是不举而没有女儿,还是没有妹妹或者什么原因?”真是的,怎么那皇帝老儿就这么笨,只是一个两国联谊活动而已,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呢? 流云轻轻笑了笑说:“猫猫想太多了,当今皇帝尚且年轻,皇后之位依然无人,又怎么会有女儿?妹妹倒是有一个,不过在年幼之时却早已夭折,所以,猫猫说的那些什么联婚之举根本就不可能有。” 啊,这样啊,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重的又把身子甩回到床上,枕着手臂看着幔帐顶,这下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我亲自去一趟影日国来一个荆轲刺秦王?可是连荆轲那样的高手都失败了,我这只猫难道用爪子去抓死那皇帝吗? “猫猫先休息,流云的事流云自己会解决的,猫猫不用担心。”流云用手轻轻拂过我的眉心,眼里流露溺爱之意,拉过被子盖住我的身体,又轻声说:“快睡吧,流云在这里看着猫猫睡着才离去。” “流云……”我的心一阵激动,距离楚逆天之后,我有多久没有试过被别人宠爱了,流云,是第二个。想起逆天,我的心又漫过了一阵撕裂的痛楚。 原来,人们所说的初恋最是难忘,就是这样的感觉。我一直都忘记不了楚逆天,难道,就是因为他是我来到这个异世遇到的第一个曾用心对待我的男人吗? 不知道流云什么时候走的,我只知道我在梦里看到了逆天,他告诉我,他想我,我追着他雪白的袍子死抓着不放时,就摔到了床底下去了。后脑碰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东,伸手摸了摸,却摸到了一堆毛绒绕的东西。 “死狐狸,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是我家的那只老狐狸,我伸手就抓了过来,除了它,没有什么东西有这么柔软的毛发,还有那泛着蓝光的眼睛,在黑夜中闪耀着蓝宝石般的光芒。 狐狸依然没有变过,依然是那么的活泼好动,蹭的一下就窜入我的怀里乱动,伸出舌头舔我的脸上的泪水。再次看到狐狸,就跟一个离家百里之外,十年之久不曾回家的浪子,第一次回家看到自己的亲人一样,差点把狐狸的脖子都搂断了。 抱着它,刚想爬回到床上再跟逆天约会,瓦顶之上却传来一阵呖呖的瓦片颤动的声音,声音很轻很轻,在这寂静的夜晚里,却一丝不差的落入了我的耳中。 此时,已将近天亮,在这黎明前最为黑暗的一刻,是谁在这瞌睡虫最为大肆横行的时刻,还不睡觉,反而在屋顶散步?不会是流云睡不着在屋顶数星星吧,刚才不是才数过吗?又数? 脚步声很快就从屋顶穿过,不容我多想,轻轻推开窗户,乘着夜色的掩护,翻身上了房顶,前面一条黑影向前疾奔。 黑影身形飘飘,在其中一个上房房顶停住了脚步,随即扭头望了望四周,我连忙缩到了房脊梁的下面,瓦面的屋顶都是曾倒立的V字形,我身形并不是很突出,黑暗中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况且离那人这么远的距离,就算他有激光眼,也扫不到我吧。 看着他一个倒挂金钩,就窜进了脚下那一间上房之内,我连忙翻身下了房顶,怀里的狐狸很聪明的就爬到了我的背脊之上,我从二楼走廊数着步子来到了那件房间门前。却赫然发现,这不是流云的房间吗?怎么,半夜居然有人来访?该不会是那个欧阳立这么快就来寻仇吧。可是,戏弄他的是我,应该找我报仇啊,跑流云的房间去干什么。 窝着身子,掂着脚跟,来到了窗前,学着古人在窗纸上面轻轻戳出了一个洞,单眼看了进去。 里面有个穿着黑衣,身形彪悍的男人正单膝跪地向流云行礼,我看着那背影,是怎么看怎么眼熟,老是觉得他很像某人,但是一时却又想不起来是谁了。 “不必多礼。”流云袖袍轻拂,就将那人从地上轻轻托了起来。 我不禁大吃一惊,流云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单靠一个袖袍的力量,就将那人铁塔般的身子托了起来,那天看他跟梦姬打斗,只是觉得他琴技了得而已,没想到他居然对自己的实力有所隐藏。 那人站直了身子之后,垂着手恭敬的在一边说:“主人的武功又进一步了。” 黑衣人每说一个字,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寸,直到脑海里飘起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我才弄明白,这个熟悉的陌生人,居然就是曾经赠予我大刀的展博展大哥。 展博曾经向我提过自己的主人,还说要让自己的主人给我调理调理一下身子,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他的主人居然就是流云?而且,流云的武功绝对不止我所看到的那样,只会弹弹琴,说说爱而已,光看他刚才那个可以媲美流云飞袖的那一下,我就知道,流云似乎还对我隐瞒了什么。 流云啊流云,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不要让我刚开始对你有点儿感觉就立刻将其埋葬啊。 第三十二章、小倌倩影 矮身于门口之下,我静静偷听着流云与展博间的对话,听君一席话,犹如晴天霹雳。听了上半段,下半段我已经怀着沉重的心情悄悄离开了流云的房间。 半倚窗前,看着黎明前的墨黑色的天空,丝丝痛楚漫过心底,那一刻,我才知道,人世间所谓的友情和爱情,始终都是离不开利益两个字。 抚着怀里狐狸那雪白的绒毛,我苦笑,原来,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假的,怀里的狐狸才是真正的目标,由开始楚逆天硬夺狐狸,失手将我打伤,再到慕容傲为了狐狸,将我打落夺命崖。现在流云也是如此,竟然为了狐狸,不惜入大牢接近我的身边取得我信任,就是为了能喝上一口千年白狐的狐狸血,以增加自己的功力。 人,都是如此的冷血无情吗?难道人与人之间就不能有纯真的友情,又或者爱情?为何,上天要如此待我,让我所遇到的,都是被利益所催使的伪君子。 整夜,我没有合过眼,窗外随风摇曳的树影,犹如一张张牙舞爪的暗黑大网,悄悄将我包围在中间,我想挣扎,但是却无能为力。 天未亮,我收拾了包袱,悄悄离开了客栈。 这一刻,我还在等么? 独自一人上路,可能就是最好的选择。生与死,情与义,这一刻烟消云散。 楚府,那个曾经让我有过回忆的地方,我要去那里,把慕容傲救出来,完成这个心愿之后,我就会永远离开这个让人逐渐生厌的地方,离开这个让人只觉得寒意逼人的地方。 再次踏上那条曾经和展博和小青相遇的地方。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只今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苦笑中,我又走进了那曾经住过的客栈,说实话,我在影月城里只呆过一段很短的时间,并没有对这个影月城有多了解,只是知道楚府跟这个客栈而已。 “掌柜,一间上房。”柜台里面依然是那个老头,不同的是,今时今日的我已经不同昨日。恢复女儿身之后,我一直都没有穿过男装了。 那老头看了我几眼,咧着嘴说:“客官一个人住吗?” 这什么话,不是明知故问吗?我扭头看了看身旁,难道这老头是阴阳眼,左眼见到鬼,我身旁还有一个啊飘吗? “废话,不是一个人住,难道跟你一起住啊!对不起,我没有恋父情结。” 老头嘿嘿直笑,吆喝着小二带我上了二楼的厢房,我把小包包甩到床上,搂着狐狸坐到红木圆桌旁狠狠的喝了一大口茶。 “狐狸,你渴吗?”给狐狸倒了一杯,递到它的嘴巴旁边,没想到它还真的喝了起来。 我哈哈直笑,这狐狸精,还真的跟人一样了。搓着狐狸的脑袋,直笑它是千年老妖,结果狐狸喷了我一身的水。 “你晚上留在这里,我要做点事,不要跟来。”我像跟人说话一样叮嘱着怀里的狐狸,它的眼睛眨啊眨的,像是听懂我的话一样,低头钻到我怀里睡觉去了。 要救王爷慕容傲要等到晚上才好做事,我决定先去探探路,也不知道楚府现在有多少侍卫在守着。跟流云在外面飘荡了几天,也没有什么慕容傲遇害之类的消息,估计他现在应该活的好好的吧。 午饭一过,把狐狸独自留在了房里,换上了男装,我一个人就凭着记忆去了楚府。 大道上一路走过,记忆中,明月镇上流浪的,当乞丐的多如牛毛,我以为在这个影月城里面会跟那边差不多。可是,现在触目之处,竟然一片繁华景象,哪里有半点终日战火连连的样子。难道流云又骗我?说什么去影日国的使者都是有去无回,要真是那样的话,战争应该很频繁才是,人们也不会一副天下太平的盛世繁荣的景象。 不要被眼前的景象所蒙蔽,她会让你觉得眼中看到的就是事实。真相,往往存在了谎言之外,所以,我依然选择了那一条通往楚府后面的道路。 穿过小巷,楚府的青砖高墙很快就呈现在眼前,要是以前,我一定会到处找梯子,可是,现在的我已经不同了,只需脚下轻轻一点,就可以像楚逆天当年一样,在高高的瓦顶来去自如。 跃上高墙,俯下身子仔细一瞧,楚府内却安静得有点诡异,甚至连半个侍卫也没有看到。我心里直犯嘀咕,那个皇帝老儿又耍什么花样,该不会早就在我刚离开的时候就咔嚓了慕容傲了吧。 心里一急,脚下就停不住了,翻下墙头,直奔楚逆天的房间。记得当初慕容傲就是被带到那间房间里的,现在不知道有没有转移过地方。 我郁闷,我居然可以在过道上大摇大摆的走着,根本就看到不到半个人影,我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情况,让人很不舒服,总是觉得有一双诡异的眼睛在暗处盯着我。快步来到房间前面,伸脚就踹开了门板,里面却是空荡荡的,哪里有慕容傲的影子。 桌面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尘埃,看来这里好久没人驻足过。 “慕容傲!你在哪里?”一阵沉痛涌上心口,我冲出了房门,站在门口高声大吼。 寂静的楚府犹如一座废墟,树梢在微风中莎莎作响,轻微的回音重复着那一句‘你在哪里,在哪里!” 我像发了疯一样,翻遍了整座楚府,却依然看不到慕容傲的身影,最后在那个影月亭内,我的热情被一盘冷水浇灭,我想,慕容傲是不是被皇帝悄悄的杀了。 古代帝皇争权逐位,兄弟相残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可是,那个慕容翔也太卑鄙了吧,居然在答应我好好的照顾慕容傲的同时,趁我刚离开就又把他干掉? “慕容翔,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居然敢骗我?” 刚爬起来,冲动的就想直奔皇宫去找慕容翔算账。忽然,一阵细微的声音破空而来,转身扭头之间,一把菱形的小型匕首咻的一声滑过耳际,插在了地板上面。 “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神秘,依然没人回答我。转身,却看到匕首上面有一张纸。 丫丫的,玩飞刀问情吗?还留情书?我愤怒的一手扯下了那纸条,顺手把匕首揣进怀里。打开纸条一看,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悦君阁” 这是什么鸟地方,这是楚府啊,哪里来什么悦什么君阁?郁闷,谁这么无聊还玩神秘。不过既然提到这个地方,是不是哪位高人在跟我说,慕容傲在这里?不会吧,好好的楚府不呆着,去这什么鸟悦君阁做什么。那地方有楚府大,有楚府漂亮,有楚府那么多回忆吗? “大叔,你知道这个地方吗?”我指着纸条问一个挑着两框青菜的大叔。他却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眼里有种鄙视的眼神,不紧不慢的说:“老夫不知道。” 我顶,不知道还看我老半天,没见过帅锅是不是。 抓住一个大婶,纸条刚伸出去,她就像见了鬼一样,连连摆手,一脸厌恶的逃走了。 郁闷啊,杯具啊,不是说路在嘴边吗,怎么现在是路在别人的心里了。愤怒中,我低着头随手一伸,抓住一个路人,吼:“奶奶的,悦君阁在哪里,再不说,杀了你妈。” “哟,公子找这个地方做什么?”一把娇媚的声音传入耳中,我抬头望了望,看见了那画着死人装的脸蛋,差点没吐出来。 我说你这人,生得丑不是你的错,可是你生得丑还出来吓人就不对了,没钱买就问大爷我拿呀,干嘛化个廉价的死人装出来吓人啊。 那女人手里拿着丝巾在我的面前乱挥,“公子,公子,不要这样看人家啦,人家会害羞的。” 我的苍天,我猛的松开了手,掩着嘴巴冲到墙角干呕起来。她早上吃屎做早餐的吗,怎么嘴巴那么臭。 那女人不依不饶的走到我身边,半个身子依了上来,娇滴滴的说:“公子,我知道这个地方呢,我带公子去吧。” 靠,早说不就好了吗?干嘛又要吓人又要让人家连昨天的早餐都吐了出来才说啊。 我眯着眼看了她一下,那血盘大嘴还真不是盖的,估计如果跟她去吃自助餐也不会亏。我勉强的掀了掀嘴角,刚想开口说话,喉咙又是一阵翻涌。 她的脸色有点不高兴了,猴子红屁股一样的脸蛋冒出了一条黑线。为了不让这个导游走掉,我掩着嘴巴吃吃的笑了笑,说:“不好意思,这位美人,我早上吃错东西了,请问,你知道这个地方是不是?” 说美女的时候,我又被她那双涂着黑青色眼影的眼睛害的差点吐了。 她咯咯的笑了起来,呸呸,叫她美女她才高兴啊,她说:“公子,我长的美,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走,我带你去。” 跟着她后面,我居然感觉有点在进地狱的感觉。 悦君阁,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门口已经有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人妖?晕,是两个打扮得跟女人一样,却长着喉结男人,这种人是叫龟奴还是小倌?抬头看看招牌,是悦君阁没错啊,可是……怎么跟想象中相去甚远?慕容傲不会在里面当草魁吧。 我把眼神上移,本来想从二楼窗口看看,看能不能看出半点端倪,窗口处的一条倩影却将我的目光死死的吸引住了。 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带着哀怜和点点幽怨,轻抿的薄唇带着一丝妖孽,泛着透亮的黑色光泽的双眉如剑,面如冠玉,垂落窗外的三千青丝随风乱舞,一袭火红的袍子半边垂到了窗外,迎风飘荡,半敞开的领子里面和那扶着窗沿的手腕在阳光下的肌肤让我晕眩。 我搓搓眼睛,没错啊,他是男的,因为在那半露的领子里面,看到了一片结实的胸膛。 要说楚逆天帅,那是因为他有一种笑起来很阳光的味道;流云的帅,是一种弹琴时的超凡脱俗的帅;慕容傲的帅,是一种寒冷如冰的冷酷;而二楼窗旁的这位,却让人有一种让人一见就产生我见犹怜,想将他拥入怀里,狠狠的保护的欲望。 囧哇,更多的是想将他推倒在床,狠狠的蹂躏一番的冲动。 我的天,这是九天仙女还是玉面童子下凡尘,世间上居然有如此绝色的小倌?丫的,就算慕容傲不在里面,又或者里面是龙潭虎穴,我也要进去瞅瞅,就为了那个半倚窗边独憔悴的美人。 第三十三章、画中仙人 旁边的女人絮絮叨叨的说,这是悦君阁的头号王牌,恨天,是当今世上少有的极品,就连皇宫里的达官贵人都曾经来帮衬过之类的话。我听的甚是郁闷,心想,那他不是被很多人爆过菊花了吗?丫丫的天,这么完美的男人居然被那样蹂躏,真是暴殄天物了。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黑色禁药里面的插画,这个半倚窗边的恨天,感觉就就跟那个傲哲天没什么两样。跟楚逆天有着同样的名字,不过楚逆天是叛逆的,而他却恨老天爷。谁取的艺名啊,怎么取这么一个恨意绵绵的名字。 本来想直接从地面跳上二楼的,却又怕在耍帅的同时把美人给吓到,只好灰溜溜的跟着那老鸨后面走近了悦君阁。刚进悦君阁,就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气,感觉像是荷花的清香。忍不住多吸了几口,胸口顿时一阵廓然开朗,映入眼帘的小倌们,在我眼中个个都变的貌美如花,沉鱼落雁。 看着大厅内的男人搂着男人,我不禁感到有点恶心,在21世纪本来很正常的事情,在这里,我却感到后背上起了一层汗毛。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不过放眼看去,发现这里的男帅锅一点都不必青楼的小妞逊色,同样兰花指掂酒杯,樱桃红唇,又或者性感薄唇,就算衣领大开,里面也是春色无边,引人遐想啊。 跟在那块猪扒的后面,看着她的大pp一扭一扭的上了两级木楼梯,忽然转过身来,我一个不慎,直接就撞上了她那肥肥的游泳圈上面。 她吃吃的笑着对我说:”公子,请留步,上楼看我们悦君阁的头牌先付定金一百两。“ 哇塞,不是吧,这么贵?一百两啊,我上哪里找去?翻遍了腰带还有袖子里面,只翻出了一半的数目。只好挠着脑袋说:”美女,先付一半可以不,过会我差人送来,当然你的小费少不了呢。“ 老鸨的额角边一下就竖了三条黑线下来,不悦的说:”这是悦君阁的规矩,银子不够,回去筹够再来。“ 我脸一沉,也不高兴了,低声说:”肥婆,你信不信我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把你弄死。“ 老鸨身体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看了看我的手掌,咽下一口口水只后又壮着胆子说:”你敢对老娘做什么,老娘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恶人还没见过吗?“ ”我呸。“丫丫的,不就是看一个美男吗?还要付观赏费?我二话不说踏上了一步,伸手就捏着她的手腕命脉,阴笑着说:”有本事你叫啊,看我不捏死你这人见人吐的肥猪。“ ”你……“ 她的脸瞬间就变成了猪肝色,这时,有个龟奴走了过来,好奇的盯着我们看,我伸手一搂,把这个恶心的女人搂进了怀里,嘻嘻直笑,说:”美女,害羞了?随本公子来吧,本公子是左右都受呢。“ 大黄爷在上,我不是故意要说谎的,这时迫不得已,因为那龟奴看到我捏着女人的手腕,就想走过来问我话了,听到我这么一说,他忍不住掩着嘴巴一边偷笑一边说:”想不到我们家的何妈妈也有人要啊。“ 何妈妈?我鄙视的看了她一眼,干脆叫河马算了吧,就这身形,这模样,还真是当之无愧。 她苦笑并痛苦的快乐着,因为我的手用上了一点点劲了。 ”带我去,不然,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没有银子,只能用得上威胁这一招了,什么威逼利诱,是建立上口袋银两满满的情况之上的。 她用懊恼的眼光看着我,一言不发的就先走一步,整个情形看起来就好像我拖着她的手臂,她在带着我去开房。路过的人看见都掩着嘴巴偷笑,晕倒,该不会是在想,呀呀,这么丑都看得上啊,估计这人是有点饥不择食了呢。 去他的,管人家怎么看,看自己的帅锅去,让别人羡慕去。 终于来到了那一间门口挂着金色名号牌的房门之前,我的心突然鸡冻起来,小心肝开始噗噗乱跳,小鹿乱撞般差点就鸡冻得晕过去。伸手,推门,那窗边的一袭红衣顿时在我的眼中成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花。 红衣的主人,就是那个画中仙人般的小倌。只看了他一眼,那种我见犹怜的哀怨,让我有点冲动的想要搂着他的肩膀,好好宠幸一番。 河马撇了我一眼,想开口说什么,我当然不会给她机会浪费我的宝贵时间,伸出手指,点了她的穴道,在她惊恐的嘴巴里面还要塞上了一张破布,然后蒙上了她的眼睛丢到角落里面。 一切就绪,转过身子时,却看到了恨天在竖着兰花指轻掩嘴巴偷笑。我的天,这动作也太妩媚了吧,简直比女人还女人。 来到他身旁,忍不住伸出了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脸蛋,好光滑的感觉,轻轻勾起他的下巴,挑衅的说:“怎么,没见过这样的客人?” 他用手轻轻挪开了我的狼爪,一摆衣袖,缓缓的说:“公子是第一个敢如此对待何妈妈的。” “哦?难道这只河马真的就那么厉害?不是说你们这里很多达官贵人吗?怎么,连那些人也不敢这样对她?”我扭头看了一眼那个在墙角弯成虾米一样的河马,心里不禁有点奇怪。连恨天也这样说,难道她真的大有来头? 恨天又是轻轻一笑,“莫问世事,莫理闲事,不问身份,不问地位。只要公子付得起,恨天也照样侍奉公子。” 呀呀呸,又是银子,不过人生在世,做什么工作不是为了钱钱呢?恨天这样想,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我摸着后脑,不好意思的说:“如果我说我没银子,你会大脚揣我吗?” 恨天抿嘴一笑,伸手拂过我垂落的长发,轻声说道:“当然不会,既然进得恨天的房,就是恨天的客人。恨天也会以礼相待。” “哈哈,那就好,先来,抱一个。”我就像一个色中恶鬼一样,不由分说就搂了过去。 呀呀,他的胸膛好舒服,我太需要了,好久,好久没有人借过这样舒服的胸脯给我用了,流云的胸膛有着虚情假意,现在回想起来,我怎么就没感觉到那时候的流云,怀里抱着我,心里却想着怎么利用我呢。 要是我的天天还在就好了,我就可以跟他学读心术,看懂别人在想什么。流云单手搂着我,转头又看向了窗外,大手在我肩膀上面轻轻的扫着。恨天就算不说话,我还是依然感受到那一丝的温暖流过了心底。 这时的我,小鸟依人一样,舒服的差点睡着了。 在恨天的怀里呆了好久,我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他的怀抱,拉着他的手说:“我要带你走。”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奇,“公子?” 我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我从来就没有遇到过你这样一个人,让我感到了安全感,我要替你赎身。” 本来以为恨天会开心的抱着我转圈,然后跟我一同远走高飞的,可是,很失望,他只是漠然一笑,说:“多谢公子的好意,不过,恨天不需要。在恨天在悦君阁的日子里,已经不少于百个说要替恨天赎身的。” “为什么不?你很享受这样的生活吗?”我有点急了,我承认,我有点冲动。 恨天的眼神飘到了窗外,淡淡的说:“恨天不走,恨天在等一个人,等一个今生最重要的人。” 我一听,鼻子立刻感到了一种酸酸的味道,啊,原来他早就有了心上人了啊,我怎么就这样笨啊,我是女人,他是男人,他喜欢男人,我喜欢女人,他,又怎么会跟我走? “恨天。”我有点动情,牵着他的手不放。 他忽然又妩媚一笑,从窗框上跳了下来,对比之下,我们的身高居然成为了一种距离,我的头顶就在他的下巴之下,真难想象,一个如此完美的男人居然在这样的地方享受小菊花之乐。 “公子,让恨天好好侍奉你吧。”恨天的眼睛闪闪发亮,摸着我的脑袋带着邪恶的笑容。 “啊啊,侍奉我啊,可是,我……我没给银子啊。”我的老天爷啊,我是女人啊,而且不要当我小孩子一样摸我的头嘛,虽然我比较小。 他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火红的袖袍忽然就绕到了我的后背之上,大手居然轻轻的擦着我的背部,另一只手却爬上了我的脸蛋,拇指慢慢的擦过我的眼底,轻柔,温情,带着妩媚的眼神一直盯着我那心虚的眼睛。 “进了恨天的房,就是恨天的客人,公子随我来。” 等等,等一下啦。你要带我去哪里,天啊天,他居然带我到那张宽得不得了的看起来超级舒服的大床之上。火红色的拽地长袍此时变成了一团欲望的火焰,尽情的燃烧着我的理智。 “等一下!”被按到了床边坐下,他的大手依然没有离开我的背部,缓慢的来回扫荡。另一只却从脸蛋爬到了我的脖子上,耳背后面,又滑到了我的锁骨。 受不了,受不了,这人太销魂了,我,我要吃了你……不行啊,不行啊,我又不是男人,怎么吃啊,难道跟他说,我是女人我要强J你吗? “啊,对了,你怎么来这里的?”慌乱中,我问了一个很愚笨的问题以解那渐渐高涨的欲望。 温暖的笑容之中恨天忽然一手将我抱上了他的大腿之上,呜呜,是不是看到我比较瘦小好欺负啊,干嘛不经我同意就放我在这么敏感的地方。 他笑着说:“公子,看起来好紧张。其实恨天也不知道是怎样来到悦君阁之内的,只知道,一觉醒来,就在此处了。” “什么?是有人害你吗?”那还得了,居然是被人迷J后带来的。 恨天眯起了眼睛,好像很努力的在回忆某件事,最后说:“恨天忘记了,不过,在此处很很好啊,起码不用流落街头。” 晕,我用手指点着额角,该不会这么狗血吧,居然玩失忆?那那个什么烂纸条叫我来这里做什么,该不会叫我来上一下这个帅锅吧。 “悦君阁有一个叫慕容傲的小倌么?”忽然想到那个王爷猪,我不禁问道。 恨天笑了笑,修长的手指划过我的唇,“悦君阁的小倌都没真名,是何妈妈给起的名字,至于你说的什么慕容傲,恨天也没听说悦君阁有新人来到。” 顿了顿,他的大手忽然很不安分的放到了我的腰上面,作势要拉掉我的腰带。我一急,连忙用手挡住了,他哈哈大笑,说:“公子如此害羞,为何还来此处?” 我一囧,怎么感觉此时的他没有刚见的那个妩媚的样子,更多的是男性的魅力而已。我急急忙忙的推着他,小手却不小心伸到了他的缎袍之内,入手之处,一阵温暖的肌肤相亲感觉,噢,好结实的胸肌。精瘦的而修长的身形就在他掀开自己的缎袍的一刹那,暴露无遗。 我的脸火辣辣的乱烧一通,双手都不知道摆哪里去才好。低着头,身子被他单手死死的搂着,另一只手还在我的腰上脖子上面来回滑动着。 神啊,救救我吧,我的兽性要大发了。 第三十四章、摄魂大法 恨天的媚功果然天下无双,单是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就让我差点迷失,甚至有点兽性大发的冲动。媚眼如丝如娇娘的恨天,勾起了我的下巴,一抹邪笑自嘴角微微扬起,伸手之间,拉开了我的腰带。 我的魂魄早已被那双有着浓密睫毛的眼睛所吸引,直至衣带渐宽时,我依然离不开那双眼睛,动情之处,我将手伸进了恨天那精干的胸膛之内,来回摩擦。 “恨天!”呢喃着,红唇竟然在不警觉之间自动送了上去。 恨天的薄唇传来一丝冰凉的感觉,我的心一震,身上的外袍已经呈半褪,一阵凉意传来,头脑忽然清醒不少。晃晃了头,再看恨天的双眼,我的天,竟然感觉里面像有一把钩子一样,把我整个人都钩进去了。 有一种催眠叫夺命,有一种爱叫杀你于无影,有一种妖法叫摄魂大法,估计恨天这种就是,再沉迷于他的眼睛之内,恐怕我会情不自禁地宽衣解带来侍候他了。 扭过头,不看他的眼睛,他的手却像有一种魔力,只要轻轻拂过你的身体的某一个部位,就会全身都会一阵麻痹。恨天轻笑之下,出口戏谑的说:“公子,害怕?” 靠,谁怕谁啊,我又把头扭了过来,不过却眼睛乱飘,嘴上说:“恨天,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只要公子喜欢。”恨天的大手已经爬上了我的小腹,隔着白白的亵衣像蚂蚁一样爬行了。我全身一个激灵,伸手,脚上用力的一撑床边,硬是将他压倒在床上。 反客为主的我由被动变声主动,伸手粗鲁的撕掉了床单,在恨天愕然的目光之下将他的手腕固定在床头,然后是双脚。 “公子……”恨天轻皱的眉头表示了自己的不满,他显然是不喜欢这种嘿咻方式。 “闭嘴,顺便闭上你的眼睛。”看到他淡蓝色的眼光再度逼视我,我大声的吆喝制止了他愚蠢的举动。伸手拿过枕头盖住了他的脸。 “好吧,现在开始。”我满意的拍着手,看着床上被绑成太字形的恨天,那半掩的火红色长袍被我粗暴地撕掉,精壮的胸膛暴露无遗,我啧啧有声,一双魔爪在上面翻来覆去的乱摸一通。 照我估计,那个叫我来悦君阁的人,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要不然叫我来做什么,如果我在这里磨蹭时间越长,那人估计越不耐烦,所以我也不急,美男当前,如此勾魂荡魄,我是坏银,当然不会放过。 恨天在枕头之下哼哼唧唧,销魂的声音让我迷乱。食色性也,我并非圣人,岂会没有七情六欲?如此情景,竟然让我的脑袋一阵昏眩,特别是我好奇的撕掉他那薄薄的长裤,看到那男人特有的象征时,我不禁想起在那所谓的三日游里,我在旅馆偷看家里老头的A片时,看到的那招霸王硬上弓。 虽然上帝不让我看完结尾,但是光用脚趾头来想,也知道那情形是怎么样的了。一想到那些,我不禁脸红心跳,不自觉的爬上了恨天的身子…… 听说第一次会很痛,我用破被单塞住了自己的嘴巴,没有前戏的进入,让我生不如死啊。呀呀的,谁说AA是一种快乐而又欢愉的事情,真他妈的痛苦的快要死掉了。 在我粗暴的让恨天的分身进入我的体内时,喉咙发出即将死去的哀嚎时,枕头底下的恨天却手上一用劲,蹦蹦的扯断了手上的破布,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我张大了嘴巴,保持着女上男下的姿势,有点惊慌失措的看着他那火红色的眸子。 邪魅的笑意中,恨天一手就搂过我的身子,缠着胸部的白布也被甩飞,吻在胸前的薄唇不再冰凉…… 好吧,我承认,我霸王硬上弓,把身子交给了这个悦君阁的头牌小倌,可是,他不是喜欢男人吗?为什么A完之后我睡醒了他还要来…… 救命啊,上帝,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你不让我看那出霸王硬上弓的结尾,都是好奇惹的祸,虽然后来我很快乐。 等了一整天,那个传字条的混蛋还是没有出现,而我,却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了。墙角的那个|奇|河马在床铺依依呀呀的时候|书|就醒来了,头颅乱转,就是看不到情形,呸呸,真刺激,AA还有第三者,虽然她只能用听的。 天空再度发白时,我已经全身发软,赖在恨天的怀抱里起不来了。他的胸膛好结实,好温暖,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一辈子就这样窝在他的胸膛里不起来。 恨天的笑意没有离开过嘴角,之前看到的那一丝魅惑早就荡然无存,更多的是男人的味道,狂野不羁,飞扬跋扈,长及腰间的墨黑色乱发遮掩着半边绝美的俊脸。我用手指轻滑过时,他却懒懒的说:“怎么,猫猫还想要?”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惊恐万分的我,居然呆得像一头驴。 他慵懒的伸了伸身子,修长的手指抚着又再度冰凉的薄唇,邪魅的笑在嘴间荡漾。“因为,我尝到了血是味道。” 我晕,这是什么道理,血的味道?我又没吐血,你指着嘴巴说血的味道干嘛。“我是问你怎么知道我是猫猫。” “凡事莫问,凡事莫理,猫你不知道?”翻身,伸手之间,他已经我拥入怀中,坏坏的笑着,看着我逐渐愤怒的眼神懒懒的说:“猫猫不是也很快乐么?” “是很快乐。”我没头没脑的冒出了一句。 恨天立刻哈哈大笑,眼里射出了一抹精光,缓缓说道:“人生在世,只要快乐就好,不是吗?” 我点头,转念一想,不对呀,这不是快不快乐的问题,是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是皇帝派你来迷惑我的吗?” 一想到那慕容翔,我的心一沉,都光顾着在这里风流快活,连慕容傲都忘记了。该死的,我发什么骚啊,居然把身子给了一个小倌,还是一个不知道底细的男人。 恨天侧着头,戏谑的说:“如果恨天说不是,猫猫会相信吗?” 我的耐心都被磨灭了,脸色一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势,小小的手直接就捏住了他漂亮的脖子。没时间了,再不救慕容傲,恐怕他也支持不了多久,那个欧阳立应该早就回去报告了慕容翔,说我根本没有去影日国劝降,还有我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耻辱的痕迹,他现在肯定带着大队人马到处来找我。 恨天毫不在意脖子上的爪子,而是用手撑起了头,玩味的看着我,眼睛闪着一丝说不清的神采。小样,又想用媚术我迷惑我么?“闭上你的眼睛!”催魂大法一经催动,真是想避都避不了。 只是一秒的时间,我已经沉迷在他迷离的眼神里神游太虚了。 放在他脖子上的手依然没有拿下来,因为那是仅有的一丝保命理智。人,往往在生命悬于一线之间,做出自己也意想不到的事情来,恨天越是迷惑我,我手上的力道就越用力,迷糊中,我将我手上的恨天想象成了一条恶毒的银环蛇。 我就这样死命的捏着,用力的捏着,直到恨天轻轻闭上了眼睛,大手拂过我的脸庞,我才发觉我差点把他捏死了,他连薄唇也发出了紫色的光芒。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猫的天性,遇强越强,恨天显然是放弃了。 “邪猫,果然不同凡响,换做别人,早就做了恨天的裙下之臣。”他魅惑的笑容从来就没有听过,即使差点被我掐死。 我的手并没有放下,眼睛逼视之下,我阴沉的问他:“谁派你来的,说。” 恨天轻轻摇了摇头,我立刻暴怒,犯人都不喜欢坦白从宽这种大道理吧,好。我一松手,长袍一甩,穿回了身上,走到墙角那个河马面前,拽着她的衣领拉了过来。 河马一下就惊醒过来,身子乱动的时候,我一手扯掉了蒙在她眼睛上的白布,五指微张扣在她的百会穴上。 “恨天,你知道吗?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处处被人算计,我的心早就冷掉,如果你不说是谁派你来的,我就从这只河马开始,每隔一刻,我就杀悦君阁里的一个人。” 是的,我的心现在比石头还硬,因为这里太多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的现实让我渐渐的感到这是一个无情的世界,我要改变这个世界,成就事业,就必须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恨天一呆,他没有想到我会拿别人的性命来要挟他,不过,那丝惊愕刹那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毫不在意的笑。“杀了她更好,悦君阁就可以换一个比较美丽的妈妈过来了。” “是吗?”冷笑间,我化指为掌,一掌往河马的天灵盖拍下,河马还来不及反抗,顿时脑血飞溅,红的黑的,红的白的溅了一地,朵朵梅花在我水蓝色的长袍上绽开。尝到了血的味道,我的头脑开始有种想要疯狂嗜血的冲动。 恨天的眼睛忽然瞪得老大,看着那个脑壳开了花的河马,竟然大惊失色,惊叫:“猫猫,你中毒了。” “中你妈的头,快说谁派你来的,不然下一个就是你。”我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喝过一口水,吃过一点东西,怎么会中毒?难道是空气污染的太厉害,连呼吸都有问题? 恨天飞快的来到了我的身边,伸出手指掂起我的脉门,开口说:“猫猫快调息。” “我不!”用力的甩开他的大手,挥着拳头对着他就是一阵乱劈。 外面传来了东西倒地的声音,我飞了出去,拉开门一看,却是刚才在楼梯那里笑我跟河马的那个龟奴。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身后脑袋开了花的河马,眼里满是惊恐之色,我不由分说的一手扯着他的衣领,拖了进来,死死的扣住了他的喉咙。 “猫,快住手!”恨天又是一声惊呼。 “我偏不!”此时的我早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杀人时的痛快感觉了。哪里还听到恨天说什么鸟语!“你说,是谁派你来的。” “好,我说!”恨天的眼睛飘向了那个吓得连喊救命都不会的龟奴,缓缓的舒了一口气,说:“你先放开他。” “不说是不是?”我手上一用力,龟奴的脖子传来了咯咯的声音,是喉骨在碎裂的声音。我只觉得双眼想在冒火,内心突突的跳,那是一种痛快的感觉。“再不说,我要打开杀戒了。” 恨天又叹了一口气,“何必呢!”他以优雅的姿势回到了床上,单手撑起了头,也许知道那摄魂大法对我没用,他也没有再用迷离的眼神来看我,只是说:“没有人指使恨天,是恨天中毒了,得找个人来解,就这样!” 第三十五章、嗜血成狂 恨天用手掳着长发,轻笑,“猫猫,恨天这样的答案你可满意?” “不!”我在龟奴的脖子上又用了用力,“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说!” “恨天也不清楚,只是有人跟我说,今天会有一个女扮男装的来悦君阁。”恨天又恢复了玩味的笑容,说:“这个人身上有狐狸和猫的味道,你一上来,恨天就闻到了。” 我晕,他那是狗鼻子吗?居然闻到狐狸跟猫的味道?我虽然喝过狐狸血,但是,我没有狐臭啊,谎话连篇的家伙,国家军犬也没有这种特异功能,能闻到别人血的味道吧。 “再说谎,我就不客气了。”手下的龟奴猛打眼色,不,那是在翻白眼的前奏。 “恨天虽然不是出家人,可也从来不说谎。不信,你看。”恨天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张纸条,摊开给我看。 我一看,差点气的吐血,上面居然写着‘解毒之人女扮男装,慎辨!’ 靠靠,原来我成了解药了,可是,恨天中了什么毒?居然要我来才能解?该不会狗血的什么媚药之类的吧,还是变性药?不然他之前怎么比女人更女人? “你……你中的什么毒?”我放缓了口气,问他。 恨天又是一笑,脸忽然一红,呢喃说:“是一种能让男人变成妖孽的毒,只有猫猫身上的处子之血才能解。可惜,想不到,毒都过到你的身上,居然让你有点嗜血成狂了。” 天啊天,怎么不让我掉落夺命崖的时候就漂漂的死去,非要来帮这个雌状的雄性物体解毒,还说什么,毒都过到我的身上? “你害我?”暴怒中,那龟奴的双眼神情开始变得涣散开来,恨天瞟了一眼,淡淡的说:“你嗜血的本性被逼发出来了,那家伙要完了。” “啊!”我头脑发热个P啊,这人是无辜的,手一甩,把龟奴甩到门外去,轰的一声,门板被撞得七零八落,那龟奴估计也会断气了吧,这样的大力金刚甩法,不死也去了半条命了。 甩开龟奴后,我直接就向着恨天扑了过去,叫嚣着:“混蛋,不要以为长的好看就不用死,老娘可不会怜香惜玉的。” 恨天很配合的张开了结实的胸膛,迎接着我的身子,“猫猫,你救过恨天,恨天也早有以身相许之意,之要猫猫喜欢,恨天牡丹花下死又如何。” 呸呸,临死之前还不忘吃我豆腐,接近恨天的身子半寸,我就挥出了一掌,咦,内力怎么感觉强了这么多?MS再喝了一次狐狸血一样? 来不及细想,掌风已经扫到了恨天的脸庞,转念一想,化掌为指,直接对着他的穴道戳去。恨天轻笑之下轻按床沿,身子飘向了床的最里面,我一下收不住脚,主要是体内忽然像是多了一份强劲,没有控制好啊,所以才以大字型的姿态扑到了床上。 恨天在床里面吃吃的笑着,一副戏谑的神情。 “笑P,纳命来!”我张牙舞爪的再度前进,恨天则从床的这一边又飘到了那一头。 好吧,进去的戏弄我就对了,愤怒的火焰烧的几乎灭了顶,追了几圈,连袖子都抓不到,差点没把我气疯。 靠,我就不信姑奶奶抓不到你这混蛋,我杀我杀! 这时,门外那个龟奴忽然清醒过来,发出了一声鬼叫,连哭带爬的滚下了楼梯,“杀人啦,救命啊!” 噢,这位老兄,我杀了一只河马而已,那不是人,请你搞清楚。 “叫个P啊。”抓不到恨天,我的怒火已经将我的最后一点理智埋没,翻身,从床上跳了下来,直接就冲出了房门。 “猫猫,别去。”恨天心里一急,也翻身下了床,也不管敞开的胸膛有多you人,跟着我PP后面就追了上来。 旁边有人看热闹伸出了半个脑袋,我顺手就给按了回去,直接从二楼的厢房飞下了一楼,一楼那些原本还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男人顿时乱作一团,犹如翻到的蟹筐,到处乱跑。一阵咿呀鬼叫之后,我抓住了一个看上去比较顺眼的衣领,在后面阴深深的说:“跑哪里去啊!” 他扭过了头,惊吓的眼睛差点没掉出马尿,“大、大爷,饶命。” “饶命?我饶你的命,谁饶我的命?”可不是吗?处处给人算计,谁想过要放开我了。 “小人、小人有钱。”他从怀里摸出了一大叠银票,往我手里塞,“大、大爷行行好,放我一马。” “放你一马,我还放你一羊呢。”不要白不要,我伸手就把银票抢了过来,这时候的我,居然还想着用这银子给恨天赎身,我晕。 在他的PP后门踹了一脚之后,转身扫过那些惶恐的人,一个个像缩头乌龟一样,有的还藏到了桌子底下,小倌们衣衫不整的瑟瑟发抖,唯有那个可恶的恨天,居然半倚楼梯的扶手,胸前精干的肌肉尽露,一副媚态的看着我大闹悦君阁。 我举手投足之间,将周围的桌椅全部拍飞,留了一张最大的在大厅中央,然后冲到了他的面前,拉过他的手,拖了他过去,按到在雕花梨木圆桌上,半个身子躺在桌面,下半身却垂落到桌子旁边,暧昧的姿势让人遐想。 我挤到了他两腿中间,长长的手指沾了不知道是谁的血液,画上了他的胸膛,“恨天,求我!” “什么?”恨天嘶哑的声音在我嗜血的眼神下淡出。 “求我放过你,不然……”我锋利的指甲此刻就像一把利刃,在他光滑的胸膛轻轻滑过,“不然,我就让你开膛破肚,看看肚皮开花的样子是怎么样的。” 恨天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想翻身起来,我速度更快,出手就点了他的穴道,想反抗?下辈子吧。 “怎么样?求我不?”我更加狂妄,手指已经开始用力了,他那精壮的胸膛开始出现一条条白色的痕迹。那是表情被撕开后露出的痕迹。 唔,真是有点不舍得呢,这么诱人的肌肤。我本无害人之心,可惜,别人却有要你死之意,恨天说得对,我就像一只梦魇神兽般的猫,在黑暗之中让人惊恐而亡。 恨天薄唇紧抿,不发一语,痛苦的神情在脸上蔓延。 我得意的笑了,对着一旁不敢出声的一个小倌勾了勾小指,“你,过来。” 那小倌磨磨蹭蹭的走了过来,我一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说:“这里,谁的官最大?” 小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缩在桌子底下的男人,不说话。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他了,他不应该看那里的。 “你去把大门关上,知道吗?听话哦。”我指着那个龟奴叫他去关上大门,然后走到那个缩到桌子底下的男人面前,一掌拍碎了桌子,那个胖乎乎的身子就露出来了。我揪着他的耳朵往外拖,谁知道他胖的要死,拖了一会都拖不动办法,身子抖得触电一样。 奶奶的,不动是不是?我一伸手,哧一声,撕掉了他背部的衣服。五指一张往那胖胖的背上向下一拉。 哈,我的九阴白骨爪还不错吧,光听他那杀猪一样的声音我感到痛快。恨天在一旁冷冷的看着,没有丝毫的同情和怜悯。 “唉,朝廷就是被你这样的官搞垮的,看你,肥头猪耳一样的,肯定搜刮不少民脂民膏吧,好吧,今天猫猫我开心,先跟你玩个游戏。” 踹着他的屁股,将他踹飞,然后叫人从厨房拿出了盐巴,洒在了那鲜血直流的背上,看着他在地上打滚,我的心别提多愉快了。 “猫猫,够了。”恨天看的直皱眉头,拳头紧握。 “求我,我就罢手。”我又把手放到了那肥猪的天灵盖上,威胁着恨天。 恨天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求你,不要再杀人,杀朝廷命官,会诛九族的。” 我冷笑,诛九族?我就一个人,诛个鬼九族? 第三十六章、游街示众 看着一堆在哪里哆嗦的男人,我别提多高兴了,在21世纪里,为嘛只有我端盘子侍候大爷,今天我就要玩转这些道貌岸然,位高权重的大老爷们。 玩得兴起,我吩咐其中一个龟奴去拿绳子来,我要上演一出麻辣串烧游街示众。龟奴屁颠屁颠的去拿了绳子过来,恨天在那里哭笑不得的看着我。 我问那个缩成了一堆的胖猪说:“这里那些事当官的?都什么职位?” 那肥猪颤着脑袋扫了一圈,刚开始不说话,我发狠给了他一个超级无敌五指饼尝尝,他才伸出胖胖的手指点指兵兵一样戳了那些人的后梁骨。【囧一个哈,猫猫原来独创点智冰冰,意思就是点出那些智力低下犹如零度冰块。哇咔咔,忘记在原文解释,还是改过来好了】。 “好,拿笔墨来!”我吼着那龟奴拿来了笔墨,叫那自称李大人的肥猪写下那些人的名字,什么职位,还有做过什么坏事。 好家伙,字写的挺漂亮的,如果他生在现代,恐怕也得是一代书法家。足足写了两张宣纸才列完那些人的罪状。有贪污受贿的,有奸淫掳虐的,居然还有强抢民女的。奶奶的,真是够龌龊的。俗语说的好,你我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都在这些人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了。 收好那些罪证,我开始动起手来。 “啊,这位李大人就先委屈你一下了。” “什么?”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拿着绳子套牛一样的套上了他的脖子,然后让绳子穿过他的两腿之间,使劲的拉了拉,他发出了杀猪一样的鬼叫之后,我再套下一个。 脸憋的通红的李大人开始满嘴污言秽语的骂我,绿豆小眼这时瞪得比蛤蟆的还大! 漠视,我继续我的串烧工作。把那些榜上有名的大官小官,中官穿成了一串之后,我才点开了恨天的穴道,说:“魅惑的狼君,可愿意随我一同放牧?” 恨天嘿嘿直笑,如星般明亮的眼睛闪耀出玩味的光芒,二话不说就跟了上来。于是我两就牵着那串串烧,浩浩荡荡的出门遛狗去了。 刚拉开大门,哇塞,门口什么时候堆了这么多人了?该不会都来帮衬这个悦君阁的小倌的吧,可是看着也不像啊,因为都是穿着平民百姓的衣服呢!好事之人开始指指点点,低声交谈着什么,那个提着篮子的大婶一脸鄙视之后,偷偷的就扔过来了一些青菜。这棵青菜可不得了,威力犹如滔滔江水,犹如一条导火线一样,开始吱吱的冒起了烟,点燃了后面那一堆炸药,跟着看热闹的人开始手里扫到什么就扔什么过来,烂菜叶,红萝卜,臭鸡蛋跟轰炸机一样。 红的,黄的,绿的,黑的都有?是什么东东?还好恨天比我高出了许多,不过背部却因为帮我挡住那些飞射的导弹,也受了少少的牵连,成了一块夺目的调色板。 “看看,看看,这些狗官都真成了狗了。”人群里闹哄哄的。 “他们也有今天哪,平时总是横行霸道的,就是要这样狠狠的治他们。” “对对,作恶多端下场就是这样!狗官!” 人群闹哄哄的,有一个女人更猖狂,竟然提着卖猪肉的菜刀咆哮着冲了上来要砍人,估计是有人杀了她全家?这可不行啊,大婶,狗官挂掉了,你一家就人头不保了。恨天很适时的阻止了她,但是却允许她冲着那些人吐口水。 天子脚下,一串麻辣串烧被尽情的轰炸,别提多开心了。这也是平时作恶多端,为非作歹所得到的下场。如果你是一个好官,平民百姓又怎么会拿臭鸡蛋扔你?用口水吐你?如果你是一根好官,他们早就冲上来救人了,现在又怎么会都在看热闹? 摩擦力特强的大麻绳,将一串人烧勒得脖子发红,下体快要磨破皮了吧,因为裤子已经开始有破烂的迹象,活该。 从来没有如此的痛快过哪,我自然是灰常的幸福,嘴巴咧到了屎前最大的限度!转了个路口,累的半死,口渴难耐的我就跟恨天就转进了一间酒盏里面,叫来了上好的酒,你一碗我一碗的对着喝。人就那样,三天不吃饭也不会饿死,但是三天不喝水就有可能脱水而挂。古代的酒通常都没什么酒精度的,喝酒就跟喝水一样,只见肚子涨,都不见有醉意。那一串人就绑在外面的栏杆上,任由别人来糟蹋。喝了几埕酒后,酒气开始上头,我也开始有点醉意,果然,就算是酒精度再低的酒,也不能多喝。 【悄悄的说:酒可乱性哇,童鞋们千万不要乱喝】 招呼了恨天离开,脚步踉跄的没到门口却发现有点不太对劲。外面时候变得如此寂静了?醉眼朦胧的我艰难的撑起了眼皮看了外面一眼,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的百姓已经鬼影都不见一个了,就剩下那一串狼狈的家伙。 “恨天,不对劲哦。”我瞄了恨天一眼,他好像还清醒的很呢。脸色微红,薄唇如血的恨天,真是真是太you人了。“恨、恨天,你真他妈的帅呆了!” 恨天伸手扶着我的腰,轻声说:“猫猫,小心,有人来了。” “是吗?谁啊?谁这么大胆敢来惹我猫猫?我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就杀一双。”我的猫眼眯成了一条线,跟着恨天的步伐踱出了酒盏外面。 人都没看清楚就听到一把极其讨厌的声音:“哟,怎么又是你?你不是已经去了影日国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神啊,救救我吧,梦姬这个女人真是噩梦一样,怎么老是跟我过不去? 转眼间,梦姬就甩着绿色的衣衫飘到离我三丈之外的地方了,后面还跟着两排侍卫。人数不少哇,应该有三四十个吧。 大街之上冷冷清清,之前闹哄哄的百姓全都躲进了屋子里面,偶尔能在窗口看到有人头闪动才知道他们在偷窥。 “恨天,你能打几个?”我低声问旁边的恨天,开始盘算着胜数的比例。按照我自己的估算,就算恨天出手,我大概也能搞掂吧。体内嗜血的冲动正在悄悄的涌动,好想,好想K人。 恨天却魅惑一笑,搂着我的腰的手紧了紧,在我耳边吹气:“我一个人就够了,猫猫在旁边看热闹。” “哇哇,不是吧,这么屌。”酒意涌上脑袋,感觉晕乎乎的,我的头都快要钻到恨天的胸膛里去了。 “屌?” “就是赞你大大的厉害滴。” 恨天哈哈一笑,把我轻轻的放到了台阶上坐好,便迎上了梦姬。梦姬的眼睛早就扫到了这个绝色美男,嘴角露出了同样魅惑的笑容,不等恨天走近,就直接扑了过去。 “恨天,想起人家了。” 娇滴滴的声音让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恶心,这人还真他奶奶的不是一般的讨厌,这么嗲声嗲气的干嘛,想勾引我的恨天吗? 恨天嘴角上扬之际,已经催动了体内的摄魂大法,一汪深潭似的的黑眸温情如水,略带酒意而绯红的脸庞煞是迷人,他直接就对上了梦姬的se眼。“梦姬小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未到身旁的梦姬忽然皱了皱眉,陡然间就甩出袖袍,直取恨天双眼。恨天却眼不离她,身子直直的向后退了几步,闪过那飞舞的袖袍。梦姬袖袍落空,立刻伸出小手想要再次攻击,无奈恨天的摄魂大法已经催动,一经催动,就难以抵抗,除非一开始不看他,看了一眼,你就完蛋了。 梦姬看来比我差远了,只需一个眼神的交流,身子就软绵绵的往地上倒去。 “梦妃娘娘!”侍卫之内有人惊恐的大叫,挥着大刀就扑了上来,“妖孽,居然敢用摄魂大法?” “哈哈……”恨天狂笑之间,已经出手点了梦姬的穴道,长袖一卷,直接就甩到了我的身旁,只身投入了战斗的包围圈去了。我则晃着脑袋,眯着眼努力的让自己清醒一点,顺便伸手拉着那梦姬的头发,拉到身边,对着她就是一个大嘴巴,她立刻鬼叫着对我怒目瞪视。 咦,摄魂大法这么快就失效了?该不会是摔一下就过期了吧。管她呢,反正人已经在我手上了,不好虐虐怎么对得起亲们哪。刚才听到有人叫她梦妃娘娘,啧啧,这婆娘该不会抓过我一次就得到了慕容翔的宠爱,直接提升为妃子吧。 战场之内一片混乱,恨天赤手空拳的对抗着那几十个人,看起来有点吃力了。男人就是爱逞强,打不过就喊救命嘛,又不会少块肉肉的。我踩着梦姬的身子,正想爬起来去帮他一把,忽然间,之见一团白影从天而降,人未到,寒光点点已经激射而出。那些侍卫顿时哭爹骂娘的倒下了五六个。 似梦迷离的白影在我眼前晃过,我的心陡然就是一沉,再沉,我……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团白影怎么……怎么看起来那么像楚逆天?同样是一身白衣飘飘,三千及腰的青丝随风舞动,那种背对着我仰头观星的感觉又再度重现在脑海之中。可是……不对呀,逆天已经挂了快两个月了,尸体估计也腐烂的差不多,按道理来说,现在的楚逆天应该早就投胎转世为人了,难道他、他借尸还魂了?还是骷髅头也会诈尸? 偶的天天,不要吓我。 我用力的擦了擦眼睛,想再看清楚一点,忽然,又是一团白影向着我飞扑而来。 阎王猪!!!这里好多啊飘!!!你怎么做事的!!! 第三十七章、复活背后 宁愿时间放过我的眼把你看成墓碑 还是想起残缺的回忆曾经让我完美 以为相逢流下不相识的泪无情如流水 只是忘了你是谁难忘你是我的谁 楚逆天,化成了一道白影,在散落一片寒芒之后,飘然来到了我的身边,恨天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袖袍飞舞之间已经将身边的几个卫兵放倒,也来到了我身边。扑到我身边的那一团白影,是我当成兄弟的狐狸,力道之大让我措手不及,头脑来不及转动,后脑已经砰的一声敲在了后面的墙上。 后脑传来的疼痛顿时让我清醒了不少,看着楚逆天那一道熟悉的微笑,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再也不想爬上来。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我是不知道的。泪水,瞬间就涌出了眼眶,我粗鲁的用袖子狠狠的擦着,可是还是止不住相见时那一刻的激动,眼泪怎么擦还是不停的往外涌。 楚逆天缓缓的蹲下了身子,用洁白的耀眼的白色袖袍轻轻帮我拂去脸上的泪水,依旧温柔的笑容,是那么的熟悉。 “猫猫!”温柔如水的话语在我耳边响起,才让我将飘远的记忆用力的拉回,回到了现实当中的我,真不敢相信,面前这个男人,就是那个曾经在我面前中毒身亡,而且是我亲手埋葬的楚逆天。 “你这骗子!”我吼的声嘶力竭,搂着狐狸,直接踩过那个地上的梦姬,单手抱着狐狸,向着那涌过来的侍卫就冲了过去。 人类发泄的时候,总是让人恐怖。在我的手掌飞舞之间,瞬间就取人性命,鬼哭狼嚎掌风经过之处,发出阵阵哀嚎,鲜血四溅。我疯了吧,这么激动为鸟什么,就为了被这个该死的楚逆天骗了? “去死吧。”杀红了眼的我,看着面前的一个个张牙舞爪的侍卫,就像跟见了鬼一样,手掌翻飞,一招狼王当道,侍卫的头颅立刻炸成了碎片,鲜红的血溅落我的脸上,身上,我体内嗜血的毒再度被激发。伸手将狐狸甩到背上,五指一张,扣住了一个侍卫的喉咙一用力,他顿时就毙了命。 恨天在惊叫:“猫猫,不可!”人随声到,转眼就来到我的身边,出手想阻止我的疯狂杀戮。 我只感觉眼眶充血一样火热,体内嗜血的欲火烧的噼里啪啦,看都不看随手就对着恨天挥出了手掌。挡我者死!!! 楚逆天不知何时也飘了过来,跟恨天一起联手对付我,战场顿时乱作一团,都不知道是谁在打谁,谁在对付谁。那剩余的几个侍卫拿着刀瑟瑟发抖,一时间就顿在那里等死。在楚逆天撒手飞出一支银针刺中我的环跳穴时,我的内心比任何人都痛,跌坐地上,眼里依然泪水肆意的挥发,就这样望着他,看着他。脑海里涌现的不再是往日的情意绵绵,而是那些逐渐飘远的记忆。 “猫猫为了帮我解毒,所以……”恨天在楚逆天的耳边低声说,我却听的一清二楚。 楚逆天微微点了点头,剑眉凝成了好看的川字之后,伸手抱起了我,我在他怀里扭动得跟蚯蚓一样,他干脆就出手点了我的昏睡穴,在我眼睛闭上的那一刻,他已经飞离了地面,连同恨天和那梦姬一齐,离开了这个混乱得一塌糊涂的地方了。 等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时分。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楚逆天的那个永远上扬的嘴角和一双处处透着如水柔情的黑眸。 我哼了一声,扭着身子背对着他,还是狐狸好,对我不离不弃的,现在依然窝在我的怀里睡得昏天暗地。 “猫猫,可愿意听逆天说话?”楚逆天在床边轻轻的问我。 “滚,不听,骗子。”我赌气的跟他怄气。奶奶的,说真的,虽然看到他复活了我真的很高兴,可是一想到他用假死这么老套的方法来骗我,我就生气,擦丫奶奶的,而我还居然相信了?我真是天字第一号超级猪八戒的山寨版。 背后一阵沉默,良久才又听见楚逆天说:“猫猫,对不起。” “对不起很屌吗?我捅你一刀再跟你说对不起,你会接受吗?” “如果猫猫会因为这样而原谅逆天,逆天会接受的。” 晕死,这人是真的想气死我吗?我扭过了半边脸看了他一眼,脸色一沉,呸呸,他怎么一副怨妇受了委屈一样的死样子,什么什么?居然还有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欲流不流? 唉,我最怕看到男人这个样子了,要道歉也要笑脸迎人吧,干嘛流马尿啊。我不悦的坐了起来,撅着嘴巴,鼻子哼哼的说:“怎么,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吗?最起码有件小礼物吧,光靠嘴巴就想让一只猫开心?小鱼也总该有一两条吧。” 看到我愿意开口说话并坐了起来,楚逆天立刻破涕为笑,激动抓着我的手说:“只要猫猫原谅逆天,逆天就算死又何妨?” “呸呸,谁要你死啊,我可不想再哭一次。”我想了想,又说:“这样吧,如果你真的要道歉,就把之前你送我的绿如意找回来,我就考虑原谅你。” 那支绿如意早在夺命崖,可恶的慕容傲将我打下崖底的时候就不见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半空中掉的,还是跌到崖底的时候掉了出来被人捡去了。楚逆天又怎么找?我这是故意刁难他而已,谁叫他骗我。 本以为这个是有屎以来最难的一个任务,谁知道楚逆天听了却更兴奋了,抓着我的手臂说:“此话当真?” 我瞄了他一眼,不明白他那么高兴是了为鸟啥?这可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猫猫一言,快马一鞭,不是出家人也不打诳语。” “好,这可是你说的。”楚逆天放开了我的手,伸手就摸进了怀里。 等到他从怀里拿出了那一支绿玉棒时,我差点要翻白眼了,我本来以为他会偷偷的去外面的卖玉的地方再买一个回来,没想到他却真的拿出了那一支我们的定情信物——绿如意。 他递给那个嘴巴张成O型的我,然后说:“这个,本来早就想给你的,可是一直都没机会,我曾到夺命崖下找过你,可惜只找到这个绿如意,后来在树林看到你时,却来不及给你。” 绿如意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相信是在我摔下夺命崖时,它从怀里掉出来时碰到了悬崖上的石头而造成的。我曾经在崖底的潭水边上见过王爷慕容傲,还戏弄了他一番,难道他没有跟楚逆天说见过我吗? 中午,跟恨天,楚逆天三人在客栈的厢房里,我们三人面面相窥,我咂了咂嘴巴,第一个先开口说话,打破了如此尴尬的场面。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猫猫想先知道什么?”楚逆天问。 “当然是由你假死开始说起啊,然后就是他是怎么回事?还有那张纸条谁给的,还有你为什么出现在那里,哎呀,好多问题。你慢慢的说来给我听。” 楚逆天笑了笑,娓娓道出了个种的缘由。 原来,当日他之所以假死,是因为接到了王爷的命令,要暗中调查某一个秘密组织的事情,刚好就借欧阳江的手让自己死在了我的面前。后来因为我埋了他,还差点要了他的命,因为我那次在墓碑的旁边呆了三天三夜,他憋气差点憋死。【我囧,我鬼知道你是假死啊,那时候我多伤心你都不知道】我走了之后,他就被人挖了出来,还遇上了我那个爷爷,就是丐帮第三十八代帮主,不但救了他还帮他解了毒。 “爷爷他还好吧?”我问他。 他点了点头,接着说,后来他知道了梦姬原来是当今皇上秘密从西域请来铲除王爷的用毒高手,于是与恨天两人联手,本来想以两人之力应该可以铲除梦姬的,没想到却遭到了埋伏,恨天被下了媚毒,而王爷也被抓了起来,我以一人之力根本就斗不过梦妃的组织。只好先偷偷隐蔽起来。 “那天在树林里,弹琴的那个人你认识么?”我忽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忍不住问他。流云曾经跟我说,他是因为跟我有指腹为婚的契约,家人才被皇上慕容翔抓起来威胁他,要他来诱我进圈套的。 楚逆天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可能是一时兴趣所致,而弹琴助武吧。” 这个说法我同意,因为流云就是这样跟我说的。 恨天在一旁忽然说:“大哥,你怎么……” “等一下!大哥?”我感到头脑一阵迷乱,这……什么跟什么?恨天叫楚逆天大哥? 恨天晶亮的眼眸闪着笑意,一屁股坐到我的旁边,伸手搂着我说:“这位是我同父异母的大哥,所以我也叫楚恨天。” 晕啊,我有不伦之恋哪,这玩笑太大了。“等一下!”我忽然又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从怀里拿出了那一张曾经在楚府接到的飞镖传信,说:“恨天,把你的也拿出来。” 恨天也摸出了纸条,我两张纸条一对比,擦丫的奶奶,笔迹居然是一样的,我怎么就这么笨,没有想到这就是同一个人所写的。我把眼睛飘向了那个有点窘迫之像的楚逆天,挑了挑眉毛。 “这……这的确是我所写。因为我知道猫猫体内有狐狸血,所以……”他呢喃着有点局促不安。 “你这混蛋,就因为这个蠢原因,就让我自动献身给你……” “我不知道猫猫你如此饥色……我本来想让你给恨天喝一点血就可以,想不到你还用chu子之血为恨天解毒。不过猫猫你放心,逆天不会介意的。” 他说什么?我饥色?还说什么?不介意?轰,我的身子往后一倒,在两人的惊叫之下不想起来了。 第三十八章、对酒当歌 “猫猫,先不要晕,我们还要去救王爷呢。”恨天在一边嬉笑怒骂,完全无视我的颓废。 “啊,对了。”我一下又坐了起来,恍然大悟的说:“我们昨天在街头搞的这么乱,而且还抓了那梦妃回来,怎么还没有人来找我们麻烦呢?” “看那,这不都来了吗?”楚逆天倚着靠街道的那一扇窗,笑着说。 我立刻蹦到窗口边往下一看,只见一大队人马正朝着我们留宿的客栈浩浩荡荡的奔来。侍卫当中,一匹高头大马之上坐着穿着一袭绸缎青衣,束发之上的珠子闪闪发亮,腰间佩剑黄色流苏随风飘逸。可惜,脸上却是一股萧杀之气,阴霾的眼神左扫右扫,大街上百姓有的没有及时逃离,被他手下的侍卫一刀就毙了命,顿时,大街之上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那人给我一种好熟悉的感觉,抓抓后脑,我才忽然惊叫起来:“欧阳立,他怎么还没死。” “好过分的混蛋。”看着那些路人连本带爬的逃走,我只看得眼睛冒火,唉唉,又是因为我,又害了几条人命了。 于是不再多想,转头对恨天说:“把那女人带上。”说完,手一按窗台,直接从楼上飞下,直接就拦在了欧阳立的队伍面前。 “欧阳大人,好九不见啊,胸部好了吗?”我环手抱胸,嬉笑着对那个头颅扬得高高的欧阳立说。 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欧阳立一见我,脸色立刻发黑,手上也很不自觉的摸上了胸部,那里估计还留着我刺下的‘猪狗不如’那几个字吧。相信在古代,也没有什么激光去纹身的高科技,除非他把皮给扒了,不然那字可能会陪他一辈子呢。 默哀一下他以后的生活。 “邪猫,胆子好大,看到本大爷带兵前来,你居然还敢现身?”欧阳立持剑从马上飞身而下,依旧躲在侍卫堆里对我心有余悸的叫嚣。 “嘿嘿,我是谁啊,我是邪猫啊,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就是我的本色。怎么,还想让老娘给你在背后刺几个精忠报国之类的字吗?不过,你也不配,最多就配‘摇头乞怜’这几个字而已。” “哈哈哈……”周围有人毫不畏惧的大笑起来,我得意的朝那几个大汉拱了拱手,然后又看向了欧阳立。 背后的恨天和楚逆天已经带着那困得像木乃伊一样的梦姬下来了,那可是我的得意之作,用大麻绳一圈一圈的捆的,累的半死后才得出这个木乃伊一样的效果。 看着绳子后面那怨恨的眼睛,我冷笑了一声,对欧阳立说:“看看,这人像毛毛虫还是像木乃伊?你知道她是谁吗?” “太……太过份了,居然胆敢这样对待梦妃。来人啊,拿下!”欧阳立高声吆喝,身子却不自觉的向后退,身旁的侍卫提着大刀就扑了过来。 “来啊来啊,再向前一步我就立刻让她见阎王猪去。”我跳了过去梦姬身边,伸出手掌按在了她的天灵盖上,五指成爪状。只要那些侍卫再走近,我就赏梦姬一爪,就算抓不爆她的脑袋,也可以点她的百会穴,让她立刻毙命。 欧阳立见我一动就知道不妙,连忙喝退围上来的人,独自提着剑走近了几步,黑着脸说:“邪猫,你想怎样?” 我嘴角一扯,冷冷的说:“王爷在哪里?不说我就杀了她。” 欧阳立重重的哼了一声,“本大爷不知道,那个乱臣贼子恐怕早就被皇上卸了顶上人头了。” “他敢?”我暴跳如雷,对着欧阳立咆哮着:“你回去跟慕容翔说,如果王爷少了一条汗毛,我就让他从皇帝宝座上滚蛋。” “你……你好大的胆子。”碍于梦妃还在我的手里,欧阳立硬是不敢向前,只能在嘴上逞强。 这时,楚逆天悄悄的拉了拉我的衣服,我扭过头去看了他一眼,他低声说:“猫猫,我们先离开这里。” “可是我还不知道王爷他……” 他对我微微点了点头,率先提着梦妃,忽然就翻身重新飞上了客栈二楼的厢房里。恨天见状,立刻伸手一搂,搂着我的腰也飘上了二楼。脚还没站稳,楼下就传来了蹬蹬蹬的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欧阳立大吼的声音,追,抓住的重重有赏。 逆天又带着我们从后面的窗户跳了下去,楼下的百姓一看到是我们,都很自觉的之中我们跳下小巷之后又像围观者一样将巷口赌了起来。 嗯,逆天这样做肯定有他的原因的,况且那些侍卫大多数都是受命于人,迫不得已才为非作歹而已,我相信大部分的都是好的,我也不想多伤无辜。逆天既然能叫我离开,当然会有他的理由,难道他知道那个慕容傲被收藏在哪里? 看遍整个影月国,收押慕容傲最有可能,最安全的地方可能就是皇宫之内。不过,慕容翔不是笨蛋,在他还为知道慕容傲的实力有多少,皇宫里面有多少是慕容傲的人时,相信他也不敢将慕容傲关押在皇宫大牢之内。 上次我与流云离开时,慕容翔曾经将慕容傲安置在楚府之内的。不过我上次去楚府几乎将楚府翻了个遍都找不到半个人影。依照慕容傲如此重要的犯人,应该是重兵把守才对,可是为什么连半个侍卫都看不到呢。 夜色昏暗之时,一行四人又再度重邮楚府,楚逆天重回故里,居然有点激动,见到大门紧闭他也毫不理会,手按在上面一运内力,大门应声而开,里面的插销断成了两节掉到了地上。我不禁暗暗的惊讶,哇塞,恨天的武功好像比以前好多了,难道是因为那个丐帮帮主曾经帮过他一把? 进了楚府,我还是忍不住问楚逆天:“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奇)楚逆天微微一笑,说:“猫猫,王爷最有可能就是被困在楚府了。” 书)“为什么?”这里我可找了好几遍了,都看不到啊。 网)“因为我曾听说,楚府是当年皇上赏给王爷的,这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是经过皇上的批准才建起来的,当中说不定就会有地牢,暗室之类的。” “他不会那么阴险吧。” 楚逆天又是一笑,说:“每一个帝王都害怕别人什么时候来给自己一刀,当然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只不过他怎么也想不到王爷也会这样对他而已。这就是人心所向所得到的结果。” 我想了想,也对啊,历史上曾经提到, 公元1402年,一位登基仅仅四年的年轻帝王“建文皇帝”,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欲置他于死地的,正是他的的叔叔燕王朱棣。这就是明史上著名的“靖难之役”,兴兵夺权的燕王朱棣最终登上皇位,史称永乐皇帝,在他统治下,明王朝不仅完成了从南京迁都北京的浩大工程,更开创了一段辉煌的“永乐盛世”。而那场曾经改变历史的大火,也在史家的笔端,浓缩成了“帝自焚”这样一行简单的记载。后来有位自称是建文帝后代的老人说,那是建文帝并没有被大火烧死,而是从密道逃跑了。 只是如果楚府这里也有类似的密道或者地下室,也许也就是慕容翔向着如果到时候自己遭到追杀或者什么的悲催的命运时,就可以利用这里的密道出城或者在地下室躲避风头以求东山再起的那一刻。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逆天的话。只不过楚府如此之大,要找一个密道或是地下室的入口谈何容易?恨天本来想再度用摄魂大法来引导梦姬开口说话的,可是那梦姬却是吃过一次亏就变的鬼精灵了,干脆连眼睛也闭了起来。呵呵,如此倔强的性子,我最喜欢挑战了。 找了几圈没有找到,我只好从梦姬身上打起了主意。 这时,天已经全黑,星星约隐约现得在夜空闪烁,晚风飘过树叶莎莎作响。黑夜,犹如一张张着血盘大口的野兽,慢慢将世界吞噬。 我叫恨天将梦妃带到柴房,先关起来,锁上门,我们三人就坐在影月亭里谈天说地。想当初这里可是我跟楚逆天谈情说爱的地方,没想到今天却多了一个男人——恨天。现在的他,右手搂着我的肩膀,左手提着小小的酒壶,喝得很写意。 这人,像一块狗屁药膏一样,整天粘着我,总喜欢搂着我,不是搂着我的肩膀就是搂着我的腰,就跟那些小女人挂在大帅哥身上一样的小鸟依人,魅惑至极。特别是那眼神,你一个不留神他就飞来一个,让你忍不住跟着他一起魅惑一把。 楚逆天总是不以为然,不过也稍稍有点醋意,很多时候都是背着手不看我们在卿卿我我。 “逆天,过来。”我最讨厌他这种想爱又不敢爱的表情了,于是开口命令他坐到我的旁边。 三个人形成了一个搞笑的图案,恨天搂着我的腰,我搂着楚逆天的腰,对着逐渐明亮的星星,喝过几口黄酒,我开口就咆哮: 我站在烈烈风中 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望苍天四方云动 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人世间有百媚千红 我独爱爱你那一种 伤心处别时路有谁不同 多少年恩爱匆匆葬送 …… 当年的《霸王别姬》,那满腔的哀怨缠绵,不忍不舍,全部都在歌词中表现了出来。虽与王爷未成真正深交过,但是我的心内早就将他纳入了家庭成员中的一名。我记得,每一次见面,我们俩不是吵架就是尬武,没有一次试过情意绵绵的说话的。上次在那个大牢里,也只是从那低头之间,看到他眼内闪过的一丝惊喜而已。 看到夜深已经深沉,我再也沉不住了,酒瓶一甩,“走。”招呼着恨天跟逆天就奔向柴房。 第三十九章、极度郁闷 柴房,我们的终极目标。 打开柴房的锁链,里面的梦姬依然捆得像条蚕宝宝一样,只露出了头和脸。这样的先天无极捆绑大法估计绝顶的武林高手也无法逃脱,不过要是她会缩骨功那就另当别论了。 楚逆天、恨天和我刚推门进去,就碰上了梦姬那杀人的目光,只是刹那间而已,因为她已经看到了那个依然搂着我的腰的恨天,哀怨迷离的眼神已经射向了她,她马上又闭起了眼睛。 “HI,小美人,变成蚕宝宝的滋味如何?是不是觉得身材变的苗条多了?”我走近她的身边,强行掰开她的眼睛,“喂,看我们一眼会死啊?” “哼”,她只哼了一声,却别过了脸。 我对恨天说:“天天……” “在。”逆天跟恨天却同时应答了我。 头晕,是改个叫法的时候了。 “额,那个,我是在叫恨天,恨天不要用摄魂大法了,她要是一心求死,你的摄魂大法也没啥用处。” 恨天点了点头,楚逆天却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情。逆天应有悔,恨天遇到我全是拜他所赐。呵呵,我的天天,居然会吃醋? 我转过头,又对梦姬说:“这位梦妃娘娘,可曾听说过人棍这个故事?” 靠,一听到人棍,梦姬的眼睛陡然就睁开了,露出了惊恐的神情,嘴上因为塞着破抹布,只能叽叽咕咕的发出沉闷的声音。我喜欢看她害怕得尖叫的表情。伸手,就要拉掉她嘴里的抹布。 楚逆天连忙说:“猫猫,小心她叫唤。” “她敢?她敢大声叫,我就把她变成人棍子,扔马路中间,让乱马踩成肉泥。”我狠狠的先赏了梦姬一巴掌,随即拉开她嘴里的抹布,“我警告你,你叫一声我就砍你一条胳膊,或者,在你脸上画一个十字,懂了吗?” 她怨毒的目光死鱼一样盯着我,恨意横生,老久才吐出了几个字:“你好狠。” “当然哪,我是谁?我是邪猫哪。”我满意的拍着手,在一边坐了下来,手里把玩着从地上捡起来的一条棍子,指着她说:“我问一句,你就答一句,懂了吗?” 梦姬没说话,眼睛也不看我。 哼哼,不看我是不是?不看我也要你回答。王爷可是我内定的狼君,如果他有什么不测,我就将整个皇宫踏平。管你千军还是万马。取皇帝头颅,我自信还是手到擒来的。 古代皇宫建造,早就在电视上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我还曾经跟我家老头说,如果我有钱,我一定盖两座这样的皇宫,一座给他,一座给我,另外一座给我们两的小蜜。 额,跑题了。 “楚府这里是不是有密道之类的?”开口问那个还挣扎在生与死边缘的梦姬,如果她不开口,就别怪我不可气了。 梦姬扭过了头,忽然嘿嘿直笑,说:“你不是号称邪猫吗?怎么,连这里有没有密道都不知道?猫不是都喜欢到处找老鼠洞吗?” 擦丫的,这是在嘲笑我吧,我承认我来过几次都找不到什么鸟子洞口,可是我也是人一个嘛,谁知道那个狗皇帝在哪里挖一个坑,或者打了一个洞哇。我又不是他肚子里面的蛔虫,他想什么,我怎么知道。 “哟,废话真多,嘴巴真硬。老鼠洞?”她这一说,还真是提醒了我,我扭着头,开始在柴房搜索我想要的虐待工具。 “那里,快,抓住它。”啧啧,柴房果然是养老鼠的地方,一只肥硕的老鼠就在我眼前乱串。我连忙招呼恨天跟逆天来抓老鼠。 猫捉老鼠这是天性,狼是狗的先天老祖宗,当然也会抓老鼠了。三个人在柴房成了围捕的包围圈,当我一脚踩在那大老鼠的尾巴时,我提着它叉腰哈哈大笑。楚府果然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养个老鼠都比我家的大。 梦姬看着我拧着老鼠尾巴走了过来,张大了嘴巴大叫:“别、别过来,走开啦。” 我嘿嘿的干笑,对恨天耳边低声说了一会。看着恨天的嘴巴也张成了O型,我忍不住笑道:“啧啧,如此俊美的脸蛋加上如此可口的表情,果然是一绝。” 逆天鼻子哼哼的跟着恨天的PP后面走了出去,不一会,就抬着一口大缸走了进来。 “你……你想干什么?”梦姬看得心惊胆战,身子颤抖得还真像蚕虫宝宝学爬行时那样。 时间并不允许我有过多的废话,时间拖得越久,那个慕容傲就多一份危险。我直接走了过去,伸手点了她的穴道,然后挑断她身上的身子,“放进去。” 梦姬被丢进了大缸里面,只露出了头,我提着老鼠尾巴弯下了腰,阴险的笑着对她说:“看你,平时都叫你穿得密实一点,今天的衣服好暴露啊,不知道老鼠能不能咬个洞呢?” 梦姬大惊失色,脸色顿时煞白,想挣扎却又动不了,想开口却又被点了穴,只能看着我把老鼠一步一步的靠近她的脖子。老鼠在半空中吱吱乱叫的扭着肥胖的身子,绿豆小眼睛看着那个就差没有滴出眼泪的人状物体。 “猫猫,如此做法好变态。” 我晕,谁说的,扭过头,看了后面两个男人,恨天嘴角带着笑意,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像是在看戏,逆天却嘟着嘴巴,眼睛看到了天花板上。 “唉,这种人,不用变态的手法怎么逼她说出来呢。”我摇摇头,严刑逼供非我所愿,变态手法非我所想,这时迫不得已而已。 嘴上说着,手里的老鼠已经吊在梦姬的脖子上面了,老鼠那一双爪子开始乱抓,在梦姬那雪白的肩膀上很快就呈现出几条红红的血痕。 “哇塞,逆天,你家的老鼠好强悍,居然会九阴白骨爪呢。”我揶揄着那个不忍心看的逆天。 他却吐着舌头朝我扮鬼脸。我的天,我怎么不知道他居然也有童真的一面。 梦姬开始发出了打雷一样的声音,喉咙大概要被闭塞的声音撑破了。 “怎么样,愿意说了吗?”我看着她,老鼠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她瞪着惊恐的大眼,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天煞的,早点说就不用我连老鼠也玩了这么久。逆天,先拿着。”我把老鼠直接向逆天抛了过去,背后传来一阵鬼叫,哇咔咔,吓死你。伸手解开梦姬的哑穴。“说吧,王爷在哪里?” 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向来西域用毒者,用起毒来都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我居然会忽视了牙齿藏毒这一点。丫丫的,也太老套了,看着她嘴巴微动,我就知道大事不妙了,果然,把一个人逼得太厉害,到最后的结果就是那人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而选择死亡这一条路。 “等一下……”呜,看着梦姬的眼里冒出了最后一丝得意的亮光,我的心那个叫极度的郁闷。 很快,梦姬的嘴角就流出了黑红色的血液,头一歪,挂鸟。 “shitshit,这女人,真是的,怎么这么经不起玩啊。” 逆天从后面冲了上来,两指一掂梦姬的脉门,眉头皱了皱然后对我说:“她死了。” “我知道,血都变黑色了,不死才有鬼。” 沮丧,无奈,失望,都不能表达出我现在的心情,迈着沉重的脚步,踱出了柴房。 夜色逐渐深沉,黑色的巨网很快就将沉默中的我包围了起来,寒星点点,冷眼看着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当希望变成了绝望的时候,脑袋就会像原子弹爆炸过后一样的寂静,呆呆的看着面前一排矮小的树,我陷入了沉思当中。 第四十章、隐秘之地 在我对着夜空沉思,苦无头绪的时候,狐狸却在黑暗中窜了出来。这死狐狸,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搞什么东东,梦姬已经魂飞天国,或者下了地狱?这狐狸才出来,是诚心想要我脑袋爆炸是不是?怎么不早点出来弄点狐狸血给梦姬喝喝,说不定还能救她一命。 我用拳头使劲压狐狸的脑袋,骂它:“你啊你,搞什么飞机,老是人家死翘翘才出来。” 狐狸眨巴着眼睛,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眼里闪出了点点蓝光。 呃,又冒蓝光?距离上一次它的眼睛冒出蓝光有多久了?这死千年狐狸精,还真是搞不懂它。 影月亭上,恨天、逆天和我,又在抱着酒葫芦猛喝。逆天喝的相当猛,拿起酒葫芦猛灌,唉,或许他也很担心那个该死慕容傲吧。 “逆天,不如我们离开这里吧。”经历过太多的事情,我突然好想离开。 现在的我,已经跟刚来影月国时的那个我不一样了,经历过生死,欺骗,还有那嗜血的行为,我忽然觉得有点累了。无论存在于哪个世界,怎么到处都是充满着这种尔虞我诈,互相利用的关系,没有了这一层联系,会不会生活没有那么累? 逆天转过头,看着我说:“猫猫,想去哪里?” “当然是隐于山林,遁世去啊。”我不假思索就说出了那个曾经在21世纪就存在过的念头。“就我们三个,盖一间小屋,养几条小狗,几只小羊,你跟恨天上山打猎,我就在家……在家养儿育女,哈哈,多惬意!” 啧啧,这个提议很不错,他们两应该会答应吧。 谁知道恨天却魅惑的笑了笑,嘴角荡漾起一圈波澜,说:“猫猫太天真了。你以为在这个世上会有皇上找不到的人吗?” 我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说:“我们逃到国外就好了,他就找不到咱们。” “国外?”两人同时瞪大了好奇的眼睛。 晕,我挠挠脑袋,磕着指甲,“额,这个,国外嘛,就是你们说的什子西域之类的地方嘛。” 逆天忽然朝天哈哈大笑,说:“猫猫,还是太天真了,你想皇上连西域高手都能找回来对付我们,难道你就认为我们逃到西域就不用死?说不定还死得更快呢。” “就是就是,直接就送羊入虎口了。”恨天在一旁连连附和。 我的两个天天,我该拿什么来拯救你们狭隘的思想。 据记载:西域狭义上是指玉门关、阳关以西,葱岭即今帕米尔高原以东,巴尔喀什湖东、南及新疆广大地区。而广义的西域则是指凡是通过狭义西域所能到达的地区,包括亚洲中、西部,印度半岛的地区等。 当然,皇上所请回来的高手,当然不可能是印度半岛之类的地方吧,最多就是新疆边境那边的。用毒高手,当然是中日与蝎子毒蛇之类的飞禽走兽终日为伍,才能练出那什么鸟子毒物。反正我是不清楚,我也不知道,这个国度在地球仪上的那个角落,我就知道,现在不能漂洋过海,翱翔长空就是了。 也许逆天说的对,只要是在影月国范围内的,皇帝老儿要找我们,就想翻个手掌那么容易。可是,如果我们逃到慕容翔的死对头影日国那边去,是不是就另当别论了? 等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两位帅锅时,却遭到了几个白眼。 逆天说:“去邻国死的更快,凡是影月国的国民,一进入影日国就会遭到捕杀,猫猫想都别想。” 我晕,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在这里等死吗?想我邪猫本来想着穿越到古代就是想好好享受一下生活,泡几个帅锅,赚点银子就回家算了,没想到为了这个慕容傲还惹来了一身腥,居然还哪里都不能去? “哎呀呀,气煞我也!”愤怒,让我体内的酒精瞬间上了天灵盖,本来恨天过给我的媚毒已经被压制下去了,可是这一爆发,却又汹涌而至。 手掌陡然翻飞,我一掌就拍在了影月亭的地板上面。 ‘轰’的一声震天响,顿时木板碎裂成块横飞,树枝乱颤中,恨天与逆天来不及躲闪,身子直直就往地面坠去。狐狸的速度超快,本来还是在亭子中间的木桌上的,一下就窜上了我的肩膀之上,爪子把住了我的肩膀不放。 靠,这么不经打,不过才用了一成功力而已,木板碎裂之际,我已经手掌向下又是一拍,一借力,整个人就往树冠射了上去,右手一钩,勾住了一条手臂粗的树枝,稳住了身子,仰头,豪气冲天地猛喝一口手里的酒,然后对着地面的两人哈哈大笑。 蓦然间,树枝微微一颤,在我的眼睛警觉的扫视之下,浓密的树冠上忽然嗖的一声,飞出了一条黑影,以极快的速度飚离了影月亭,往黑暗中疾驰而去。 糟糕,这人肯定是来监视我们三人的,让他跑回去报告欧阳立就我们就麻烦大了。 “恨天,撒针。”狂喝之间,我的身子已经射出了大树,对着那前面那人的背影甩出了一掌。这一章含着俺的七成功力,可不能把他弄死哦,要留个活口,好让我折磨折磨。 那黑影身影奇快,恨天撒出的点点银光根本就来不及射到他的身上。他奶奶的,这是踏雪无痕,还是水上漂,还没追几步那家伙就咻的一声隐没在黑暗之中,不见人影了。 “糟糕了,此地不可久留,得赶快离开才是上策。”刚才拍在影月亭的那一掌,声音巨大,应该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了,现在又被那混蛋跑掉,估计欧阳立很快就来抓人。 恨天迅速的来到了我的身边,关心的审视着我身上每一寸地方,“猫猫,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天天吓到了吧。”我抚着他的脸,开心的说。 “我,哪有!”恨天小女人一样扭捏着,脸蛋一下就红了。 我嗤嗤的笑了起来,却听到逆天说:“猫猫,你没事,可是你家狐狸就好像有不妥之处了。” “什么?”顺着逆天那修长的手指,我看了过去。 啊,这死狐狸在搞什么,玩单双杠吗?一个爪子挂在了树上,整个身子悬空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一张狐狸皮晾晒在月光底下一样。眼睛再次冒出了蓝光,在黑暗之中,跟那些在坟地里看到的鬼火没什么两样。 “快下来,你找死啊。”我在底下仰着头,脖子都仰得有点酸痛了,那狐狸还是在那里微微颤颤的抖动着身子不肯放手。 咦,难道它有畏高症?呵呵,想当初我也有那么一点,那时候逆天在刑场救我,带我翻墙飘飞,奔走于屋顶的时候,我连眼睛都不敢打开呢,直到后来遇到了丐帮的爷爷,学了武功,才克服了下来。想不到动物也有畏高症? “胆小鬼!”我提了一口气,一飞冲天的姿势来到树枝上,抓过狐狸的身子就要回到地面。 ‘咦’,刚想离开的我。却发现原本的影月亭的地板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黝黝的大洞。 “难道是秘道?王爷可能在里面。”我心里一喜,也不多想,抓着树枝的手一放,身子直接就往那个黑咚咚的洞口掉了下去。 逆天在惊呼,他也没想到影月亭内居然别有洞天,看到我的身子往下坠,还以为我遭到了埋伏中了暗器,一个飞身上树,谁知道影月亭早就不复存在了,他一下收不住脚,也跟着我坠落来。 很快,我就到了底下,乌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唯独狐狸的眼睛就跟山头飘荡的鬼火一样,闪着诡异的蓝光。 ‘哟,’逆天一下没有站稳,直接就压到了我的身上,痛死了。 “喂,你这猪,都不看脚下有没有人啊。”我摸着脑袋,眼睛适应了黑暗后,看到了逆天那好奇的眼光。 这时,外面的恨天在鬼叫着,用力的拍打着树干,“大哥,猫猫,你们怎么样?” “恨天,快进来。” 这个树干真是设置得很巧妙,里面光滑无比,人一掉下去就直接到了底部,树底之下是一块比较宽阔的空地,前面是一条黑黝黝的通道,通道的那一头似乎有着点点暗淡的火光,也不知道通往哪里去。咋一看,还以为是一个藏酒地窖。恨天很快就飞了进来,也是惊奇的瞪大了眼睛。三人相互看了一眼,我推着逆天的后背,“逆天,你武功比较好,你先走。” “为何不是猫猫先走?”逆天揶揄的笑着,“猫猫的武功比起逆天,可是好多了。” “……妈妈说,黑暗的地方不要去。” “……” 结果逆天还是在前面带路,我跟恨天就牵着他的衣摆,狐狸爬在我的肩膀上,晃着脑袋左看右看。 “恨天,你说这会不会就是皇帝逃生的秘道呢?”寂静的空间,只有我们三人略带凌乱的脚步声,前面的通道依然没有到尽头,我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慌,借着聊天来抒发一下。人在黑暗中,纵然你有天大的胆子,可是那内心的一刹那惶恐还是掩饰不住的。 可恶的恨天却只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眼睛依然盯着前方的逆天的背影,深怕有什么妖魔鬼怪突然袭击。 郁闷,说一两句会死吗?我刚想要再找个话题,前面的逆天却忽然停住了脚步,来了一个紧急刹车,我一个不防备,鼻子直接就撞上了他结识的背部。 我摸着撞得发痛的鼻尖,在一旁伸出了脑袋,朝前一看之下,不禁大惊失色。 第四十一章、鬼獒现世 眼前的景象不但让我倒吸一口冷气,就连背后的恨天身子也略微一颤。 我的天,这是什么东西?眼前一排,共四只龇牙咧嘴的猛兽,身长接近两米,高度一米五左右,正以凶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我们三人,嗜血的目光在暗淡的火光之中,闪耀着暴戾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锋利的牙齿闪着光芒,像是要冲上来将我们狠狠的撕碎一般。全身的毛发蓬松得犹如牦牛身上的毛发一样,最让人瞩目的,却是脖子上的那一圈血红色的毛,咋一看,像带着一条粗狂的鸡血宝石项链一样,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血色。 四只猛兽面前,还堆放着一堆血淋淋的肉,恍惚之间,我还似乎看到了有一截类似于人的手指一样的东东。骨头碎了一地,四只猛兽的嘴角依然滴着鲜红的血,缓慢的淌过嘴边,滴落地上。 很自然的,我就哇的一声往旁边吐了。奶奶的,真是太恐怖了,比看到那一出咒怨里面的画面更让人想吐。关键是,那一颗死人脑袋就在一堆烂肉里面,已经模糊不清,看不到是哪个倒霉鬼被啃了。 再看进去,就可以看到那可怜的王爷正在四只怪兽后面被铁链锁着,耷拉着脑袋。我顶,慕容傲又不是什么绝世高手,用得着用这么多铁链来锁着,还派了四只禽兽在这里看管?看来那个皇帝也应该想到迟早有一天,我们就会找到这里,所以才事先准备了这么丰盛的‘兽’肉来接待我们。 “这是什么东西?”我低声问逆天,看样子像藏獒,因为那外表真的很像,可是仔细看也不完全是,如果光看那外形,还是有那么一点相似。 逆天定了定神,低声说:“这是鬼獒,通常在西域才有的一种猛兽,生性凶残,以肉食为主。看来皇上是以人肉来喂食的,以人类特有的血腥味来激发它嗜血的本性,使他们更加凶残无比。” 果然,还是跟獒有关,估计是跟藏獒差不多类型的一种犬类,不过,这鬼獒确实少见,看那气势,还有那脸蛋,就跟白无常的脸型一样,眼睛呈现接近菱形的形状,血盘大口不知道能张多大,就看那身材就知道这东西不好惹。 可是,王爷就在后面,总不能就这样离开吧。 怪不得我当初来这里的时候,整个楚府空无一人,原来在这密道里,还有四只鬼獒守护着慕容傲,别人想要进来救走他,只能先放倒这四只鬼獒。可是,要放倒它们,谈何容易?阴深深的牙齿要是咬上你一口,肯定连骨头都成了碎块。 不过有一点我还是感到奇怪,“我们在外面这么大的动作和响声,它们怎么都不叫一声呢?还是它们本来就是哑巴?” 恨天戳了戳我的脑袋,说:“这你猫猫也想到?大概是皇上怕它们一叫就打草惊蛇,所以事先将它们全都毒哑了。” 我想了想,也对,如果它们有一点响声就叫个不停的话,我们就不会轻易的就走到这里来了,肯定带许多帮手或者武器之类的东西来对付它们,不像现在,连把像样的刀子都没有。手无寸铁怎么打得过? 四只鬼獒已经后爪蹬着地面,两只前爪作弓状,嘴角的血红色更加夺人心魄,一副束势待发,拔弩张弓的样子,只要我们再前进一步,它们就立刻把我们撕成碎片。 “怎么办?”恨天在背后轻轻的拉拉我的衣角,低声问我。 我皱着眉,扫了一眼周围,这里除了只有几只凶猛异常的鬼獒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人,至于鬼獒的主人去哪里,我们也不知道,为今之计,只能先退出这个地方,另想办法。 于是我拉了拉恨天,低声说:“我们先找个地方隐秘起来,等到鬼獒的主人回来,我们再抓住他威胁他放人好了。” 主意虽然有点笨,可是在我们没有了解这鬼獒有多强的情况下也只能先这样了。 三人一步一步的退向树底的洞口,那四只鬼獒果然是忠心耿耿的猛兽,居然连一步都没有离开过原位,真是的,要不要这么听话啊,难道你们就没有听说过放虎归山留后患这句话吗?等我们出去,找到降服你们的东东,你们就完蛋了。 到了洞口,刚想跃出去,忽然树干上面嗖的一下就飞过一条黑影,眨眼就落到了树干的中央,我跟逆天、还有恨天连忙往旁边闪了过去,刚隐蔽好,就有人直直得落了下来。人未到,一阵白雾已经飘洒在那小小的空地之间。 “有毒。”我第一个用袖子掩着了嘴巴和鼻子,上次曾经看到梦姬撒过一阵蓝色的雾气,流云就中了招,这里的鬼獒既然是西域来的猛兽,它们的主人也可能就是用毒高手。 恨天反应超快,长袖飞舞之间扇出了阵阵内劲,将逼近的白雾都扇开了。 “什么人,竟敢闯进大牢?”来人在黑暗中暴喝了一声,身子猛然就向我们藏身的地方扑了过来。 楚逆天身子一拧,挡在了我的面前,扬手飞出了一把银针,星星寒光激射而出。那人看起来也不弱,呼的一声掀起了一阵强风,硬是用掌风将逆天的银针全部扫落。 哇靠靠,还真是不得了,这人就跟那鬼獒一样的凶狠,一个来回,人已经来到面前,一把血红色的刀瞬间就照着逆天的头顶劈了下来。 来不及多想,我看都没看清楚那人就十成功力挥出,手上一圈,搂着逆天的腰一个360度转体,脚上斜斜往旁边一移动,‘呼’的一声,血红色的大刀带着劲风在身旁掠过。一刀扑空,那人反手又将大刀打横扫来。 “哼,找死!”也不知道是他的刀的颜色刺激了我,还是刚才那一堆烂肉刺激了我的神经,只觉得体内一阵真气乱串,先天嗜血的特性再度被激发,暴喝中,我已经将楚逆天用力一推,推到恨天的身旁,矮身,长腿一伸,一招带着劲风的扫堂腿直接扫去那人的下体。 大刀带着劲风在头顶掠过,那人手刀不稳,居然连人带刀子蹦离地面,闪过了我那一角。不容他喘气,一招狼王当道已经拍出,掌风卷着丝丝血腥直接拍中那人的背部。 ‘哇’的一声,那人狂喷出一口鲜血,血红色的大刀撑着地面,死死的盯着我。树洞之内,头顶的点点寒星并不能让洞内看的有多清楚,只能看到那人胸前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面目狰狞得跟那鬼獒一样。 嗖然,他冷冷的扯出了一丝笑容,以尾指放置嘴巴之内。 我一看他那阵势,大叫“不好,他要叫鬼獒。”,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一声长啸划破了黑暗,传入了洞内的每一个角落。 “快走。”对着恨天和逆天招呼了一声,我一个箭步就冲到洞口。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逃命要紧。 “哈哈,想逃?没那么容易。”鬼獒的主人发出了怪笑,蹭的一声,手中的血红色大刀直飞而出,掠过我的头顶,唰的一下就刺进了树干,唯一的出口顿时被大刀分成了两截。 咬牙,扭身之间,我已经退离了那个出口了。恨天和楚逆天也来到了我的身边,那人阴测测的笑着,小眼睛里冒出了阴险的信息。 四只鬼獒眨眼来到了身边,我们三人背靠着泥墙,四只鬼獒就成了一个包围圈将我们围了起来,那人站在鬼獒的后面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扯动了山口,嘴角又溢出了一缕鲜血。 墙上的火把很快就被他点着,原来在那小小的空间里面,居然在每一个角落都插有一个火把,点着之后,地牢里面顿时灯火通明,四只鬼獒此时看的更加真切。血红色的眼眸,阴深深的尖刺一样的牙齿此时正对着我们三个尽情的裂口,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鬼魅一样的表情让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 我在心里打了个冷战,脑袋开始飞快的转动起来。逆天和恨天很自然的偷偷握紧了我的手,掌心渗出了密密的汗珠。我用力的握了握,低声说:“淡定,淡定,不就是猛兽一只嘛,跟家里的狗狗差不多而已。” 噢买尬,虽然话是这样说,可是这狗狗也太大了,站起来比楚逆天还要高吧。鬼獒的主人已经靠着墙踹着气,在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倒出了一颗绿色的药丸,头一仰吞了下去,收好了药瓶子后才踱了过来,小眼睛就盯着我们三人看。 “你们三人谁是邪猫?”看来我们几眼,他才开口问。 哟,这人,连我都不认识就来为那皇帝老儿做事?还抓我?我呸。我斜着眼睛瞟了他一眼,说:“你不认识邪猫?” 那人阴深深的眼睛盯了我一眼,“你是邪猫?” 楚逆天可能是怕我承认了,握着我手掌的大手忽然紧了紧,示意我不要认。可是,如果我不认自己是邪猫,他会放过我们三个吗?认了,可能还有一线生机,不认,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快说,是,还是不是?”看他都没什么耐性了。 “我就是,怎么样?”死就死吧,都活到这份上了。 那人哈哈一笑,一指楚逆天说:“是就对了,你,还有他。”他又指了指恨天,然后说:“都得死,邪猫留下。” “我呸,你是谁啊你,居然敢叫我男人死?问过我了吗?”他太嚣张了,人家说狗仗主人势,而他却是人仗狗势,还在这里发疯。 “你说的可是实话?”恨天忽然幽幽的开口说。 “当然!” “那好,你先放了猫猫,我们两兄弟任由你处置。”楚逆天也接上了话,两兄弟眼神对望间,已经心意相通,行动一致。 “逆天,你疯了,我不会走的,大不了一起死。如果你们死了,王爷死了,我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意思,与其苟且偷生,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杀一次。” “猫猫……”恨天痛苦的眼神看着我,他的心里确实想要我活下去的。 “别说了,我决定的事没人可以改变的。”我给了他一个凌厉的眼神,转头又对那人说:“你,最好先求饶,不然,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那人发出了一阵大笑,恶狠狠的说:“死到临头还说诳语?好,我血刀就成全你们。孩子们,给我上。”又是一声尖锐的哨声,四只鬼獒张着血盘大口,一跃而起,对着我们三人就飞扑而下。 ———————————————————————————————————————— 各位亲,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本文参加了免费文的征稿,编辑提议我把文文名字修改了,所以原来的《猫猫六狼君》就改为现在的《邪猫御天下》了。 本来我以为是通过审核才会修改的,没想到审核都还不知道通不通过就被修改了,所以,很抱歉,在这里先对大家说一声,真是对不起大家! 因为我也是今天登陆才发现文文名字已经被修改过来了。所以真的很抱歉,没有事先通知大家。 第四十二章、血溅地牢 随着血刀的一声尖啸声响起,四只鬼獒妖兽一样立刻扑向我们三人。 现在闪肯定来不及了,恨天与楚逆天两人‘呼’的一声就火速移动到我的身前,恨天没有武器,只能用双掌来对抗,对其中一只鬼獒挥出一掌,却被轻易的扭身躲过。楚逆天的成名武器,是那一招漫天花雨,手中一把银针激射而去,对着其他三只鬼獒就直射而去。 丫丫的妈呀,这鬼东西是什么构造的,怎么银针射到那一身蓬松的毛发上面后就犹如泥牛沉大海,悄无声息?恐怕是N年它们的主人都没有给它们梳理过毛发吧,那些毛都卷成了团团,楚逆天的银针用上了所有的力道居然都被吸了进去,对于鬼獒来说,真是小菜一碟,丝毫都伤不到它们。 血刀在后面哈哈大笑,小指再度放在嘴里,奏出了不同的音频。 我眉头一皱,心想,这几只鬼獒,是否就是受他发出的声音所影响,所以才有这么骇人的战斗力? 通常来说,训练一只动物,总是要花上一年半载才能让那动物听懂自己的话,但也是局限于平常经常在动物的耳边所说的那几句而已。 像鹦鹉学舌,你总是在它面前说同样的一句,它很快就学会了。 军犬都是用重重复复的动作,命令来训练出来的。我曾经在电视看过,那个状元360,那些军犬就是那样训练的,对于每一个命令,每一个动作,它都了如指掌,和人相处时间久了,自然就发生了感情,对于命令之类的东西,自然而然就产生了自然反应。 现在这个血刀在后面一直放小指在嘴巴里吹哨子,应该就是这个道理。 细想之间,之前被恨天逼开的那只鬼獒,已经又重新扑了上来,楚逆天右手成掌,十成功力对着它就挥了过去。 他,真的很疼爱自己的弟弟。 鬼獒再度被逼退,另外三只却已经扑到了身边,分成了三路攻势,对着楚逆天的头、身、和脚,分成了三路直扑,血盘大口张到了极限,要是被咬上一口,估计小命也就去见阎王猪去了。 “逆天!”我在后面大吼,可惜,声音有点沙哑。 我奋不顾身的从两人身后挤了出去,一招狼王下山,卷着腥风,强劲的掌风带起,对着那只攻击楚逆天下盘的鬼獒就拍了出去。帮楚逆天卸去了不少威胁,其他两只被楚逆天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身避过了,不过,我就在他的身后,他这中避开发,却让我的身子一下就撞到了恨天的身子。 恨天并没有防备,身子一下就扑了出去。面前的鬼獒再度扑了上来。 丫的,豁出去了。 鬼獒身后的血刀眼内露出了惊奇的神情,他想不到我居然也会出手吧,哨声忽然变得一声高,一声低,攻击楚逆天下盘的鬼獒瞬间就往旁边一条,直接翻了个身,从攻击楚逆天上身的那只鬼獒身子底下滚了过去。四只鬼獒又成了包围的进攻姿势,将我们逼到了洞口。 这血刀,是想将我们逼上绝路。洞口那里,还插着那把血红色的大刀,如果向上飞掠,肯定得先把大刀拿下,可是,就是拿刀这个过程,恐怕那几只鬼獒早就将我们撕成碎片了。 “就是现在。”我左脚一踏出,作势要向上窜出。 血刀立刻发出了一声尖啸,四只鬼獒再度出击,锋利的爪子向前抓了过来。 妈呀,四只鬼獒就是八只前爪,八把锋利得可以断筋裂骨的匕首一样。这鬼獒真是名不虚传,跟鬼拉上关系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连个指甲也长的超长,而且锋利无比。 ‘唰’的一下,楚逆天躲避不及,手臂就被拉开了一道长长的伤口,顿时鲜血飞溅。 “不好!”我暗叫了一声糟糕,这些鬼獒都是用人血,人肉来喂养的,嗜血程度不下于我,此时楚逆天却受伤了,小小的空间顿时多了一股新鲜的血腥味。 四只鬼獒瞪视着楚逆天的伤口,喉咙发出了低吼的声音,我已经来不及多想,右脚往洞口的上方的血红色大刀用力一踢。肩上的狐狸甚为狡猾,在我身子往上串的时候,它已经一个跟头,四爪蹭蹭地就飞出了洞口之外,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走了也好,免得受伤了。 只听得‘轰’的一声,血红色的大刀在尘土中剧烈的颤抖着,抖下了大量的灰尘,洞口一下迷蒙起来。我用手一抄,握住了刀柄,用力的往外一拔。 ‘唰啦’,整个树干露出了一条巨型的裂缝,裂缝外面是渺无边际的漆黑。 血刀的哨声顿时凌厉起来,再也没有之前的节奏感,而是一声尖利而又急促的声音划破了小小的地牢。 “快救王爷!”我挥着血红色的大刀,直扑血刀,完全不理会身旁的四只鬼獒。 只要是生物,都会有弱点,鬼獒也不例外。鬼獒虽然凶狠,但终究也是茫茫大千世界中的一种,因为它们的主人用人血、人肉来喂养,所以一见血就有点难以控制,这也是致命的弱点之一。 人固然有弱点,可是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来改变,让自己变的更强,一个聪明的人,都会隐藏自己的弱点,不会暴露人前。 楚逆天受伤的部位在手臂,鬼獒就只盯着他一个人看,贪婪的目光早就锁定了那鲜血四溢的手臂之上,恨天在我大喊之后,火箭般直冲入通道中。 “逆天先扛着!”我鬼叫着,提着大刀冲向了血刀。着血红色的大刀还真他妈的重,起码有三十斤以上,都不知道是用什么打造而成的。 人未到,刀先到,照着那依然猛吹哨子的血刀就是当头一刀。 血刀大吃一惊,未料到我会不顾后面的鬼獒对着他猛砍,身子暴然后退,我一路追逼,将他逼到墙角。楚逆天那边又发出了一声低吼,那是楚逆天带着痛苦的叫声。我心一沉,不再迟疑,左手画圈,带出一波劲道,对着血刀就是一招鬼哭狼嚎。 “死吧。”掌风卷着血腥味袭向血刀的胸口。 血刀也不是等闲之物,既然皇帝老儿瞧得起他,把他从西域请来,肯定有那么一两手绝技。我掌风卷到,他已经一矮身,想从一边逃跑。 冷笑中,我右手的大刀已经杀到,血红色的刀光带着幻影般的尾巴,直接砍中了他的肩膀。 鲜血顿时如泉涌,锋利的刀锋直接砍中他的锁骨旁边,我因为之前用了左手挥掌,功力已经用去一大半,现在挥刀砍中他,刀身只是入了一半,不过,这也足够他受了。 *********************************** 天使无耻的在这里求收藏,求票票!!!收藏破120,每天一更…… 第四十三章、两败俱伤 “我的饮血刀……”血刀狂叫了一声。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被自己的刀所伤到。 当初他打造这把饮血刀,可是花费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时间,每天用新鲜的血液来浸泡刀身,就连捶打后淬火时用的也是冰冷的鲜血。 饮血刀,故名诗意就是喜欢饮血,一刀下去,刀身会滋滋作响,鲜血从血管涌出来之后就被刀身所吸收,所以名为饮血刀。 在血刀倒下的一瞬间,他居然还想作最后的挣扎,左右尾指迅速的放进了嘴巴,我一看,可气得七窍生烟,这人哪,一旦被逼上了绝路,感到前途黑暗,都喜欢孤注一掷吧。我眼疾手快的一手扯住了他的手掌,用力往外一拉,把整只手从他的嘴巴挪开。 恶狠狠的对他说:“还想耍花样?”手上内劲一爆,直接将他的手掌往手背上翻了个一百八十度差一点。‘咯咯’手腕处传来了骨头断裂的声音。血刀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吼叫,痛得晕死过去。枉费了这么一把好刀,这家伙肯定是只顾着训练那几只怪兽而没有将武功勤加练习,我才能两招将他放倒。 与此同时,楚逆天那么又再度传来了低吼。我回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楚逆天身上已经看不到一丝完整的地方了,到处鲜血直流,整个人就像被人兜头淋了一盘血水,如星的眼眸煞气横生,喉咙发出了骇人的低吼声,四只鬼獒依然对着他猛扑,身上的毛发到处可以看出点点血迹。 整个小小的地牢到处都充满了诱人的血腥味。 我体内嗜血的天性再度被唤醒, “逆天!”我怪叫着挥着大刀回扑,对着其中一只鬼獒的背部用力的砍了下去。 那只鬼獒只顾着眼前的楚逆天,根本就没有想到后面会有人来偷袭,加上血刀的手已经被我废了,再也没有命令的哨子声来提示它们闪避,我手上的饮血刀直接就劈中了鬼獒的背部。 “嗷”,鬼獒从喉咙里发出了低吼,鲜血狂喷而出,菱形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了我一眼后,轰然倒地,死了。 另外三只一见同伴痛苦死去,主人又倒地不醒,攻击的速度却忽然慢了下来。 速度一慢,我就有机可乘,快速的来到楚逆天的身边,一边挥刀抵挡剩余的三只鬼獒,一边低声问楚逆天:“天天,扛得住吗?” “我……没事。”楚逆天还想撑下去,可是身体上的伤口传来的痛楚却让他轻微颤抖着,我一贴近他的身边,他马上就支持不住,缓缓的挨着墙壁倒下去,呼吸有点乱。 还好,他所受的都只是外伤,伤的最厉害的就是手臂跟腿部上,都被鬼獒撕掉了一大块肉。他紧皱的两道浓眉让我的心陡然感到一阵撕裂的痛楚,浓浓的血腥味直冲入我的鼻孔之中。 神智瞬间被冲的乱七八糟,魔音穿耳神功再度重我的嘴里吐出,饮血刀舞成了一圈血红色的光影,向着色剩余的三只鬼獒狂杀过去。 ‘轰’的一声爆响,在通道的另一头传来。那边,是王爷慕容傲的牢房。 恨天灰头土脸的从通道里冲了出来,头发凌乱,一脸沮丧。“猫猫,铁链打不开。” 哎呀,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个啊,那铁链那么粗,光用手怎么拉得断,刚才恨天是想用掌力来打断链接墙壁的一头铁链,才发出了震天的响声,可是还是失败了。 “对,饮血刀!恨天,接着。”我把饮血刀向恨天飞了过去。血刀的武器应该可以砍断铁链的,如果还是不行,那就真是阿弥陀佛,求上天保佑了。 恨天提着大刀又冲了进去,很快,里面就传出了蹭蹭的大刀砍在铁链上的声音,而且在黑暗中闪出了点点火星。 我是一门心思都放在了通道的那一头,这边的鬼獒见我是女人好欺负,直接就给了我小腿一个爪子,老天爷啊,我的美腿被狠狠的拉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那只鬼獒咂着从我腿上落下的肉丝嚼得口水直冒。 “找死!”我彻底的愤怒了,我的腿毁了,你们三个也别想活着。 双掌乱舞,不顾三七二十一对着那只扯下我的肉肉的鬼獒就直冲过去。 兽又怎么能跟人比?就算训练有素也是人训练出来的,四大神兽才会懂得自己修炼成先天,这平凡的凶猛鬼獒再怎么凶,还是狗一只,又怎能跟狼王比。 我,就像那一只接近疯掉的狼王一样,凌厉的双掌拍到。 ‘轰’,一声巨响,双掌直接拍在鬼獒的头部,鬼獒身子流星一般,划出一道抛物线后,飞到了洞口那边,‘蓬’的一声砸在墙壁上,震落了一大堆泥土石块,掉到地上已经成了一堆肉泥了。 那鬼獒身形庞大,身长有两米,身高一米五以上,少说也有几百斤的重量,从墙上甩下来,直接就把洞口给堵上了,加上震落的泥土石块,洞口连个小缝隙都没有,要想从原来的地方出去,必须先把鬼獒的尸体搬开,才出得去。丫的,这么重,怎么搬? 鬼獒甩下时,恨天已经扶着王爷来到了通道口,身边的慕容傲,耷拉着脑袋,看不到脸色,身上的衣服早就成了布条条,一条条黑红色的鞭痕遍布全身,有的地方依然滴着血,看得我双目冒火,直想咒骂那皇帝慕容翔祖宗十八代。 古代帝王兄弟相残那是很平常的事,轻则关押地牢永远不见天日,重则设计杀死,陷害,甚至用残忍的手段来让自己的兄弟变成残废等等的手法,都可以在电视上看到,但是此时亲眼目睹慕容傲被折磨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我还是在心里暗暗叹气。 要想下一个受到非人待遇的不是自己,就要有帝王一样的权势,现在的慕容翔虽然不得民心,但是有钱、有权、有势,就只是因为他依然是一国之君。要想令到对方臣服,听命于我,我必须做到慕容翔一样,坐拥天下,拥有天下兵权。 等到那时,不论西域、东域,啥东东都得听命于我,我就不用像现在这样,整天都被人追杀,东躲西藏,就跟流浪猫一样了。 这个信念突然冒起,让自己都感到吃惊,那,只是瞬间的念头,却像已经想了几百年一样,那样的震撼。 恨天扶着慕容傲靠着墙壁坐下,我不再多想,一切,都要先从这里逃出去再说。 剩下的两只鬼獒已经构不成威胁,都缩到墙角颤斗去了。可是,做大事,就要心狠手辣,不留半点后路,鬼知道还不会有第二个血刀出现?就算没有第二个血刀出现,让这两只鬼獒逃出去也会为祸人间,要知道,它们可是吃人肉、喝人血长大的。 两只鬼獒已经像小狗一样缩在那边,只是一个瞬间,就解决掉了。 洞口,依然被那只死去的鬼獒堵着,就算没堵上,现在我们四个人,两个重伤,我也伤了,恨天一个怎么带三个人出去? “怎么办?”恨天抬头问我,在他的眼中,我也许再也不是那只能够被摄魂大法所能迷惑的猫了。 我蹲下身子,审视着慕容傲的伤势,他伤的颇为严重,尤其是那脸色,隐约中可以看到丝丝黑气流淌。 “他怎么样了?”我问恨天。 恨天摇了摇头,说:“王爷他,好像中毒了。” “中毒?” 西域高手擅长用毒,慕容傲中毒也不奇怪。 第四十四章、逃出生天 王爷早已气若游丝,情况比上一次在那件大院内看到的还要糟糕,那次虽然他也遭到了毒打和酷刑,可是还能跟我说几句话,起码看到我去救他的时候,他还能露一个不可置信的眼神给我。 这次不同,他连嘴唇都变成了紫黑色了,看来中毒不浅。 沉思两秒之后,我毅然的做了一个决定,“恨天,你拿着刀去洞口那里,将那鬼獒分成几段然后搬开。” “嗯。”恨天听话的提着刀就走了。 而我,在恨天转身的那一刻,却用指甲在自己的掌心用力的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红色的血液瞬间就涌了出来,我握着拳头,用手钳住慕容傲的下巴,抬起了他的头,将拳头递到了他的嘴边。 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他的口中。既然我的血管里流动着狐狸的血液,那时候从夺命崖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我都不曾死掉,那么,我的血液虽然混合了狐狸血,对于慕容傲这种皮外伤或者中毒症状应该也有效。 把恨天支开,只是不想让太多人的知道,毕竟,那曾经跟恨天销魂的一晚,也是恨天使用摄魂大法将我迷惑,我才会失身于他,感情虽然在这些短短的日子里逐渐增加,可是每个人都应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秘密,不是吗?虽然我还不知道用自己的血来就慕容傲,这样做有没有效果。 背对着楚逆天,他当然也没看到我的举动。 直到掌心中再也没有血液滴出,我才拿开拳头,掌心,传来了锥心的疼痛。 摊开手掌,一道血痕依然留在掌心之中。掌心,是链接心脏的位置,只要有一丝疼痛,那都是锥心的感觉。 也许,我的血混合了千年白狐的血液,还真是有点用处,因为王爷在喝完我的血液时,他已经眼皮抖动,竟然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第一眼,带着迷离和说不出的感觉,让我的心灵再一次触动。 “王爷,你醒了?”恨天已经提着刀回到了原地,洞口那边的鬼獒已经被分成了几块,从洞口移开到一边去了。 “我们走吧。”此地不可久留,欧阳立现在可能已经带着大队兵马来了。因为,就在我掉进洞口之前的那一刻,曾经在树冠上飞出一条黑影,速度之快,我都望尘莫及。 那人不可能是血刀,因为血刀的武功不怎么样,怎么可能逃脱我的追踪还让楚逆天的银针射空? 恨天扶起了慕容傲,而我去扶起了那个浑身是血痕的楚逆天。 “天天,还好吗?”我低声问着楚逆天,看他的样子,还真是让我难受的要死。 楚逆天只是艰难的点了点头,失血过多的他嘴唇有点发白,伤口的血迹已经干了,虽然是皮外伤,可是受伤面积太多,也难怪他坐在地上要调息那么久才爬的起来。 “恨天,用刀劈开树干。”我瞪着那条之前被饮血刀轰出的大裂缝对恨天说。 “好。”恨天将王爷慕容傲放到了墙壁坐下,运气内力,举起大刀,对着那裂缝旁边就用力的劈了过去。 这只是没办法之中的办法,出口太高,我跟恨天根本就不可能带着一个人跳出去,况且那树洞只能容一人通过,为今之计,只能利用之前劈开的那一条裂缝了,希望在劈开之前欧阳立的人还没到。 恨天砍了十几下,才将树干砍出了一个可容一人通过的大洞,我让恨天先出去接应,接着将慕容傲,楚逆天,最后是我。 终于,见到寒星点点的夜空了,我仰着头,对着浩瀚苍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真是爽快。刚才在地牢内的一番血拼,呼吸的都是带着血腥味的空气,差点就要窒息而死。 “我们走。” 恨天扶着慕容傲,我抚着楚逆天,一行四人开始小心翼翼的离开了早已破败不堪的影月亭。 “猫猫,多谢。”行走中,慕容傲突然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刚开始,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转头看了看周围,没人啊,再看慕容傲,却看到他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温柔无限的笑容,一直冰山一样的脸孔,此时却露出了柔软的线条。 哈,这冰山,居然会对别人说谢谢? 恨天与楚逆天也大感意外。慕容傲,一向给人的印象都是冷冰冰的,不苟言笑,甚至,很少对人笑,更别说是对别人说谢谢了。可是人虽如此,对民间百姓却关爱有加,经常微服私访民间,了解民间疾苦。力所能及的他都会出手帮忙。 可是,终究不是一国之君,能力也有限,要想更好的造福人民,就只能利用手里的权力,一个王爷,权力再大,也只是皇帝手下的一名臣子而已。 所以,慕容傲才有了某朝篡位的举动。 如今连番遭到毒害,也不知道他的心智会不会被磨练的体无完肤,毫无斗志了? 我咧嘴笑了笑,不以为然,“你呀,终于做到人与人之间相处的第一点了。” “什么?”他的眼里露出了好奇。 我嘿嘿一笑,拿着大刀轮了几圈,说:“人与人相处有好几点,第一点,就是先要学会说‘谢谢’,然后就是‘对不起’‘麻烦你了‘之类的基本礼仪。你今天说出了‘多谢’两字,相信你以后会懂得更多。” 这些,都是我在电视上看来的,学到的,也拿来学以致用一下,就当给这座冰山上一课好了。 慕容傲也咧嘴笑了笑,低声说:“无论怎么说,本王今天是猫猫你所救的,本王算是欠你一条命。今后……” “嘘,别说话,有人来了。” 没走进步,我就发现不太对劲,因为夜空中,就在楚府的高墙之外,本来漆黑如墨的夜晚,却映出了半边火红。恨天皱着眉头说:“又来?” 那是火把映照夜空的颜色,紧接着就是凌乱的脚步声和欧阳立的命令:“包围楚府,不许任何人进出,进出者,格杀无论。” 欧阳立,这个混蛋,我他妈的累得半死,他居然在这大半夜里带人围剿我们几个垂死的人? “逆天,怎么办?”我已经开始有点混乱起来,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在此刻再度别熄灭。难道,我们就这样死在楚府之内? 楚逆天低头沉吟了一会,忽然抬头两眼发出了奇异的神采。对我说:“猫猫可曾记得,你刚来楚府时沐浴的地方?” “什么?沐浴的地方?”那是哪里啊,那么久了我怎么记得起来。 楚逆天向着某个房间一指,说:“就在那边,猫猫刚来楚府是,是小翠带你进去沐浴的,那时,猫猫还……” 晕,原来他说的那次我刚到楚府,小翠就带我去那里洗澡,然后楚逆天来了个偷天换日,用自己换走了小翠,然后我想勾引他的那一次。 想到当时的情形,我不禁脸上一热,打断他的话:“呸呸,还好意思说。那次你换走了小翠,还把我全身上下看了个遍,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楚逆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忽然有点感叹:“是啊,那时若果不是猫猫大婚之夜逃跑,或许,我们俩现在已经是夫妻了。” “鬼才跟做……” “我说两位,打情骂俏也要看环境吧,都杀进来了。”恨天在一旁揶揄着说。 哇塞,还真是的,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我们俩居然回味起当初的甜蜜之事?我挠挠脑袋,尴尬的说:“怎么,那边的房间有什么奇怪的吗?” 楚逆天动了动嘴巴,刚要说话,楚府的大门那边已经‘轰’的一声巨响,有人破门而进了。 “快走,那边有一条密道,可以通到楚府外面的。”王爷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呼的一声就挺直了身子,伸手拉过我的手,快步就向着房间走了过去。 什么?密道,这楚府怎么到处都是密道啊,真不知道当初那个皇帝是怎么想的,弄那么多密道做什么?是怕死吗? “猫猫,密道是王爷命人挖的,不是皇帝弄的。”楚逆天那该死的读心术不知什么时候又灵现了,此时居然能看穿我想的是什么。 “逆天,恨天,王爷,就拜托你们俩了。”快要接近那房间时,欧阳立的人马已经举着火把来到了我们附近了,低矮的树丛那头,火光冲天。 我停嗖然住了脚步,身子向后飘了出去。 “猫猫,你做什么?”恨天大吃一惊,从房间里跳出来。 “恨天,我们四个人一起逃,目标太大,而且他们想捉的是我,你带王爷走,我来引开他们,记得,好好保护王爷。” 这是迫不得已,四个人一起消失,欧阳立的人这么多,每人翻一处土地,都可以轻易的翻出那大木桶下面的密道,密道内肯定是狭窄,如果四个人一起进去,肯定会前进的很慢。 第四十五章、枝节横生 如果留一个在外面,引开欧阳立的人,那另外三个就一定能安全的离开楚府。我孤身一人,孤女一个,无牵无挂,慕容傲就不同,他的命可是联系着天下所有的人,成败就在于他一个人身上了,楚逆天跟恨天跟随他多年,肯定不能就这样死去。他们两个还要辅助王爷登上宝座,造福人民。 “恨天,出去后,三百里外的乐情楼等我,知道吗?”虽然说的很轻松,我的心还是有一种揪心的感觉。 分离在即,生离死别最让人痛,泪水飘飞的一刹那,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伸手抱住了恨天的腰,熟悉的感觉在体内被唤醒,恨天魅惑的眼神永远停留在我的脑海之中,那一刻,我的心的滴血。 “记得,好好保护王爷。” 抬头,恨天的眼泪早已偷偷滑落。他还想说点什么,我已经将他推进了那房间里面。 三个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终于带着不舍隐没在那大木桶之下,看着那熟悉的背影一点点地消失,我的心被狠狠的撕开,碎裂成块。 提着饮血刀,迎着晚风,悲愤袭来,我突然放声狂笑,女性特有的尖啸自喉咙发出,瞬间传遍了整个楚府。 天要灭我,我偏不顺应天意,死,也要找人垫底,活着,也要活得精彩。 扛起了大刀,我又重新回到了那破败的影月亭,矮身从恨天砍出的树洞中钻了进去。 地牢内,依然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四条鬼獒面目狰狞的躺在那里,血刀昏死一旁。我提着饮血刀,直接来到他的身旁,本来我没害人意,但是人却逼我上绝路。 “算你倒霉。”举刀,照着他的喉咙劈了下去,鲜血狂喷,他的头颅咕噜噜的滚到了一边,双目怒睁,看着我手里的饮血刀。 我冷笑着,伸手在他的尸身上摸索了一番,摸出了一个小布包,我来不及看就塞进了怀里,再摸了一下,一叠银票被摸了出来。 这混蛋,居然带着上万两银票在身上?难道是那皇帝老儿慕容翔给他的杀我的费用?哼,想杀我,下辈子吧。 此时,欧阳立的身边已经不知何时多了三个老头,一个满头银发,手执长剑;一个白色眉毛垂落面颊部位,手上提着一把带有锯齿的大刀;还有一个花白胡子长及胸部,手上拿的却是一把乌黑发亮的长弓,背部的箭袋里,外露的箭翎同样乌黑发亮。 三人幻影般的身子速度极快,来到欧阳立的身边,白眉老头开口就问:“人在何处?” 欧阳立阴着面,沉声道:“极有可能进了地牢里。因为逆贼就在地牢之中。” “那还等什么?还不进去?”满头银发的老头皱着眉,非常不满意欧阳立的表现。传说欧阳立曾经被我在胸前写了‘猪狗不如’几个大字,他始终都不相信,一直都想掀开欧阳立的衣服看个究竟。那双闪着精光的小眼睛一直盯着欧阳立的胸部来看。 欧阳立飘忽的眼神左右乱看,都被那银发老头看得不好意思了,呢喃着说:“地牢内有三位的兄弟在里面,邪猫他们又怎么能逃脱!” “四弟?”白眉老头疑惑地看了看影月亭的方向,随即飞身扑了过去。 眨眼之间,人已经来到了大树底下。 地牢里的我,正在用力用饮血刀撬动着一只死去的鬼獒的身子。 阿基米德有一句豪言壮语是这样说的——“给我一根杠杆和一个支点,我就能撬动地球”。 现在给我一块石头,我就能撬动那只鬼獒,把恨天用大刀砍出来的大洞堵上,拖延一会时间。 弄好之后,我开始搜索着出口,墙壁上的火把已经剩下一点点的火光,眼看就要熄灭了。再找不到出口,我恐怕就要葬身于此。 皇帝老儿既然可以在这里弄一个这么神秘的地方,应该还有出路才对。密道中,总是喜欢在墙壁上弄一扇暗门或者其它隐秘的出口,这里应该也差不多吧。 提着饮血刀,我在墙上敲敲打打,如果墙的另一面是空心的,那么墙壁发出的声音就应该跟旁边的不一样,听起来比较空旷。就像我们到外面买西瓜一样,要是西瓜红得囊里面都起了沙,声音听起来就像打鼓一样的,就应该是很甜的了。 外面的三人早已等得不耐烦,齐齐挥掌,对着粗大的树干就是一掌,三位西域来的高手一齐发力,那力道可想而知,连地牢都感到整个在摇晃。 ‘轰’的一声,整棵大树轰然倒地,粗壮的树干倒在了一边,旁边有的侍卫躲闪不及,就被大树遮天蔽日的树冠瞬间吞没。地牢的入口立刻毫无遮掩的暴露了出来。 ‘嗖,嗖,嗖’,白眉老头,白发老头,白胡子老头紧接着就跳了进来。 我才不管那么多,手上力道加重,速度加快,只想在他们接近我的时候找到出口。饮血刀在墙壁上一顿乱砍,留下一道道的沟渎。 “四弟。”通道那一头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叫声,应该是某个老头看到了那血刀滚落一旁的恐怖大头鬼了。 “谁干的!”又一个老头的声音,像地狱索命鬼一样,又尖又刺耳。 出口!就在通道的尽头,那几节铁链的与墙壁的连接处,我终于敲到了一种不同于其他地方的声音。前面是绝路,希望就在门后面。 “哈。”我反手就将饮血刀插到了腰带后面,大喝一声,用上了吃奶的力量,对着那充满希望的墙壁就是一掌。 ‘轰’的一声,碎石飞溅,尘土飞扬,地牢迷蒙一片,能见度不超过五米。 白眉老头在后面鬼叫着:“杀我四弟,邪猫你哪里逃。”其余两人也不甘落后,杀气,从背后陡然升起,三股凌厉的掌风夹着阵阵血腥味从背后扑来。 不好意思,本姑娘要走了,我得意的笑着,回头摆着手,一步就跨进那个刚刚在尘土之中露出的洞口。我的猜测果然不差,就在地牢的背后,就有出口。 可是…… 就在我跨出了勇敢的第一步,抱着必死的决心不管里面有妖兽,魔兽还是机关时,眼前的景象却让我那个恨啊,恨爹娘生我时怎么不给我多生一对翅膀! 脚下,居然是一个无底深潭,距离地牢超过百丈,我前脚跨出,虽然感到不太对劲,因为脚跟踩不到土地,是悬空的,冷气飕飕的往上扑来。 白须老头的长弓就在瞬间拉成满月,锋利的箭锋成菱形,箭身闪着乌黑的光芒,带着一缕诡异的暗黑尾巴呼啸而来,来不及转身避开,箭矢就直接射中了我的肩胛位。强劲的力道让我顿时站立不稳,身子跌出了洞口。 一阵锥心的疼痛从肩膀传来,身子破空而下,疼痛以惊人的速度弥漫了全身,箭尖上的毒已经让我开始感到半边身子麻木,嗖嗖的冷风直扑我的脸庞,从嘴巴鼻子直钻进去。寒气瞬间就在体内凝聚,人未到底,身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寒气逐渐入侵了我的意志,带着那仅存的一丝记忆,犹如一只疲倦的小猫,逐渐跌入无尽的深渊里。 * 皇宫内,慕容翔正静静的听着欧阳立述说一切,当他听到那最后一幕,邪猫被箭矢射中,跌入地牢里的无底寒潭时,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皇上为何如此兴奋?”白须老怪捋着长须不解的问。 慕容翔止住了笑意,脸部却依旧留有得意的神色,手指掂着酒杯的边缘,轻轻划圈,说:“几位前辈有所不知,那个是朕故意设下的圈套,寒潭,朕其实早就发现,里面的潭水深不可测,寒冷彻骨,别说是人,就算是一头狮子跌落到潭水里面,都会被冻结成冰。” 白发老怪阴笑着,说:“皇上是否过于放心,要知道那邪猫可是老乞丐的徒儿,一个小小的寒潭又怎么困得住她?” 慕容翔眼角淡淡地瞄了那白发老怪一眼,微微哼了一声,说:“寒潭之内,又岂会只是寒冷如此简单,虽然朕未曾派人探查过里面,可是想也知道,那种地方人根本活不过三天。不但没有出路,而且里面阴冷至极。三位前辈不须再多问,邪猫是必死无疑。当务之急,是要找到我的王兄慕容傲和他的部下,朕,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皇上,我们四人从西域远道而来,现在却剩三人离去,你叫我白眉怎么向盟主交代?”想起那死去的血刀,白眉老怪不禁悲从中来。“邪猫,一日不见其尸首,我们三人都不放心。至于那个什么王爷,我们云魔盟也会全力追查他的下落的。” “那就好,那就好。”慕容翔大笑着招着手,“来来来,与朕共喝一杯。” “谢皇上。”三人分开在亭子坐下,举杯道谢。 对于这些西域来的所谓云魔盟的门人,慕容翔也不怠慢,毕竟,往后还要与他们合作。 云魔盟,来自西域的一个联盟,盟中上千弟子,白眉、白须、白发和那奇怪的血刀,是云魔盟的四大执法长老,其下还有分散在各地堂口的堂主之类的统领。此次来影月国,表面上是要追杀邪猫和王爷的部下,将一干人等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实质上却另有图谋。 人,骨子里头都有贪念,只是有的人贪念强,有的人却只有很弱的贪念。每一种奢望都是贪念在作怪,只是,这个贪念有时候会害死人。 慕容翔身为一国之君,贪念固然就如他那一国国土一样,无限大。帝王,都喜欢将自己的江山无限扩张,吞并其他的国家,只要你实力够强,那只是迟早的事。 这个世界,最讲究的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慕容翔朝中并无什么厉害的人物,但是胜在自己手握兵权,可以号令自己国土内的平民百姓都为自己做事。还有就是那无限的财富,只要人有贪念,一个包子都可以让一个人成为凶狠的杀手。 俗话说,群蚁可以灭大象,乱拳都可以打死老师傅。人多力量大,只要其中有几个武功高强而又略微有点头脑的武林人士带领,那将万里江山再度扩展,并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四人,酒杯里面论英雄,直到日落西山暮,才各自散去,开始着手缉拿王爷慕容傲以及他的部下。 当然,还要搜寻那个已经冻结成冰的我——邪猫。 * * 本文第一卷在此已经写完,第二卷即将爆发,过程会更加精彩……第二卷,天使可能会不定时的爆发,所以,如果亲们没时间看的话,就先收藏起来哦! 第二卷、邪猫裂天 第一章、地底寒潭 思想,已经快被凝结成块,我就像一个活死人一样,全身凝结了一成厚厚的冰层,冰层就像一副水晶棺材一样,在所谓的寒潭水面上漂浮,周围,是滴着透明汁液的钟乳石。 深不见底的寒潭,却甚微奇怪,居然寒气可以将任何一件生物凝结成冰,潭里面的水却依然泛起阵阵涟漪,连半分冰霜都看不到。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既然有死海一说,这样的寒潭存在于世上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武功在这一刻根本就毫无用处,因为我在半空中就被冻住了,距离地面百丈【三百多米】的地方,空气依然流通,只是空气里面多了一层彻骨的寒冷。呼吸之间,都可以将你的血管冻住。 肩膀传来的疼痛让我尚存一丝理智,箭矢有毒,寒冷令到血液流动得很缓慢,毒性蔓延的并不快。我整个人都冻在了冰棺里面,只能用眼睛左右上下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头顶没什么特别,只是一个石头盖模样,周围除了钟乳石之外,还有大大小小的冰窟窿,看不到底。那慕容翔既然能挖成地牢,当然也肯定能发现这里,当他挖到这里之后发现前无去路就停止了,不然,以他的性格,不可能将地牢挖得这么短,这么浅。 要知道,那个王爷慕容傲,可是叛国之臣,死罪那是一定的了,为了抓他的部下,当然也会设置种种机关,好让我们去救他的时候一网打尽。可是慕容翔没有,因为他知道,只要将我们逼到无路可退,我们就会想当然的以为地牢里面一定有另外的出口。 面对这冰窟窿,跳与不跳都是死路一条。慕容翔还真不是一般的狠。 寒潭水面平静,看不到半点波澜,只是感到冰棺有种轻微的颤动,也许是寒风的作用。 此时的我,空有一身武功,却无半点用处,我只能等死了。 前方的一个长约三米,高越两米的大冰洞内,一双阴冷无比的眼睛正在盯视我寒潭里的猎物,喉咙里,时不时的发出低吼声。寒潭水面开始泛起了阵阵的涟漪,冰棺轻微晃动,让我的意志稍稍回到了体内。 声浪透过冰棺,我抬眼望去,前面大洞的深处,闪耀出两颗像灯笼般明亮的东西。 “夜明珠?这么大?”我心里暗暗吃了一惊。在这样的地底之下,竟然有这样的宝物?怪不得那些采矿的都是往地下挖呀挖呀,总是想弄点什么宝物上来。 那两颗灯笼每动一下,寒潭的水就颤动一下,我的心也跟着跳动一下,血脉流动,毒性也开始入侵了。 哇靠,那什么怪物。 大洞之内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洞口视乎太小了,身子还在洞里面,只有脸蛋露了一半出来,两只灯笼一样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寒潭的冰棺。 ‘吼’的一声,那怪物已经破冰而出,整个身子穿过了洞口,窜了出来。 全身雪白,皮肤直接裸露在寒气中,透过半透明的皮肤,可以看到那怪物身上血管里流动的血液,两只长长的獠牙突出了嘴巴的外面,显得狰狞无比,正对着我呲牙咧嘴,尾巴如剑,左右甩动时,带着呼呼的力道,将两旁的钟乳石全部甩飞。 看上去,跟远古时代的剑齿虎还有点相似。只不过这只没有半点毛发而已。 真是屋漏又遭连夜雨,刚逃离了鬼獒的梦魇,又碰到这样的妖兽。之前跟鬼獒一战我已经累得精疲力尽了,加上被白眉老怪一箭射穿了肩膀,毒性正在入侵我的五脏六腑,此时的我,跟一个文弱书生差不多。 眼不见为净。我干脆闭上了眼睛,不是等死,而是希望我的呼吸声不要把那东西吸引过来就好。虽然隔着冰棺,可是每一次的轻微呼吸,都能引起寒潭水那轻微如尘的荡然。 肉眼看不到,可是如果是一只修炼了千年的妖兽,依然能感觉到的。 ‘嗷’ 随着它的一声怒吼,身子如箭一样,瞬间就扑入了寒潭之内,带起了一波寒气刺骨的浪花。冰棺也开始剧烈的晃动着。 ‘蹭,蹭,蹭’它那两只尖锐的獠牙开始狠狠的刨着包裹着我的冰棺,呼吸之间,冰棺已经被刨出了一个大洞,冰棺四周开始裂开,瞬间就碎裂成块,我整个人直接掉进了冰水里面。 它血盘大口就在我的眼前肆意的张着,浓重的呼吸带着腥味直冲入我的鼻孔之内。 “妖孽”,最后一丝力气被我运用到手部,‘呼’的一声,掌风扫过寒潭表面,带着滴滴水花就拍向了妖兽的头部。 ‘砰’的一声,手掌直接打在它的头顶,却丝毫无损,它居然还用奇怪的眼睛看着我,眼里多了一丝玩味。 丫的,看它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玩具一样,先是用爪子碰了砰我的身子,显然这一下用力过度了,我被它碰得直接从寒潭飞出,‘轰’的一下砸在了墙壁上,摔下来时,背部疼痛万分,连箭矢都断裂成两份,一份掉在了地上,一份却依然留在我的体内。 我顿时感到胸口一阵血气翻涌,张口,吐出了一口鲜血。雪白的地面映照着鲜红的血液,发出了诡异的颜色。血液顺着嘴角,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脚下,顺着地面流到了寒潭之内,瞬间凝结成冰,变成了妖异的血珠。 怪兽一见血,双眼立刻变得火红,两只长长的锋利的獠牙闪过一丝寒光。 ‘嗷’ 一声嗷叫,它冲着我就直扑而来。 “冰儿,你又在胡闹?”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声温柔的女人声音从另一个洞里传出来,同样的雪白色,白得让人头晕目眩,眉毛,嘴唇,牙齿,头发,白得耀眼,白得夺目。我,只看了那女人一眼就晕死过去了。 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章、寒冰女人 天地时光交错,寒潭之内却不知时日,等到我再次醒来时,眼中看到的一切依旧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就像生活在漫天白雪的环境内,看不到一点其他的颜色。 “醒了?”身边坐着一袭白衣的女人,伸手将那个想要撑起身子的我又按回到石床上面,“你体内毒性未尽,不要乱动。” 那头被唤作‘冰儿’的猛兽就在她的脚步呼呼大睡。 “你是谁?”我看着她一头雪白的长发,还有那隐隐泛着淡蓝色的眼眸,开口问。 她只是淡淡一笑,却有着夺人心魄的魅力,嘴边优美的弧度令我想起了恨天的那一抹魅惑的笑。她缓缓的开口说:“想不到世人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 “忘记?我应该记得你吗?”我很迷惑,她怎么会这样说,我跟这个世界不太熟,当然不会认得她了。 她又是嫣然一笑,说:“你年纪这么小,当然不会认识我,三十年前的雪姬,恐怕今天也不会有几个人认识了。” “雪姬?”名字真好听,可是谁又知道,这雪姬竟然是三十年前,叱咤江湖,令人闻风丧胆的一代妖女。 当时,她与梦姬一同闯荡天下,因为天生头发,皮肤雪白,‘雪姬’的名字就由此而得来。那时曾有个传说,说雪姬是一代妖女,冰封掌一出,将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当时,亦的确如此,为了在西域打响名号,花费了两人不少精力。 云魔盟的成立,让雪姬更是名声大振,一日千里。不少人都慕名而来,投奔于她的门下。白眉、白发、白须、血刀就是那时的开荒牛,云魔盟势力逐渐强大之后,四人理所当然就成了四大执法长老,旗下还有四大护法,八大堂主。掌管西域命脉。 一个极有天赋的年轻人的闯入,早就了今天的悲剧,从相爱到欺骗,从欺骗到毒害,只用了短短的两年时间,那人不但学会了雪姬所有的武功绝学,而且在得到她的身子之后,在她的体内留下了一种侵蚀内劲的毒,还占了她的云魔盟,成为了一代盟主,原本早已有意退位让贤的雪姬心灰意冷,独自一人离开了云魔盟,在新盟主的追杀之下来到影月国,竟然误入地底寒潭。 寒潭之内阴冷无比,但是雪姬本身就练习阴冷的武功,这次误闯寒潭,可以说是因祸得福。她的武功一日千里,不减反增,三十年过去了,她的心境却已经处于平静状态,当初一切仇恨都随风逐渐飘散。 讲完以前的种种,雪姬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本来我以为在地底之下,可以安度余生,想不到却遇到了。或许,三十年前的恩怨是该了断的时候了。” “那人叫什么名字?”我听得是怒气盎然,当初流云骗我,只是为了自己的家人,或者说是为了救自己的人家而要得到千年狐血。但是他并没有对我用什么卑劣的手段,况且救王爷,也是我一厢情愿的事情,就算他不骗我进那幢房子,我自己也会去的。 “莫离愁,事过三十年,或许现在的他早已改名换姓了。” “莫离愁……莫离愁……”如此哀怨的名字,竟然是一个阴险无比的小人,小男人。“我会帮你报仇的。”我恨得咬牙彻齿。 雪姬抿嘴笑了笑,说:“小丫头,就会说笑,你这么蹩脚的武功,别说是杀他,就算是他手下的四大执法长老,你都打不过。” “说的也对,我肩膀上的箭就是被那老头射的。等我出去,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害姑奶奶痛了那么久,简直不像话。” 雪姬哈哈大笑,雪白的脸庞不再冰冷。 脚边正在睡大觉的‘冰儿’被惊醒,‘呼’的一下就跳了起来,警惕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雪姬,却发现血迹笑的如此开心,也放松了下来,光洁的身子就在雪姬的身上蹭来蹭去。 “对了,这时什么东东?”我用手指着那‘冰儿’问雪姬说:“怎么看起来那些像‘剑齿虎’? “剑齿虎?是什么东西?”雪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这是我从小养大的‘冰儿’,我也是在寒潭发现的,不过那时它受伤了,而且才几个月大。” “难怪跟你那么亲近。”我想伸手摸摸它,它却又用警惕的眼光盯着我,裂了裂嘴巴,吓得我的手又缩了回来。 这时,雪姬从旁边的一个石头架子上拿下了一个小布包,问我:“这可是你的东西?” 那布包我认得,是我从血刀身上搜出来的,当时我也没打开看过,只是胡乱的就塞在了怀里。我摇了摇头,说:“那是你的部下的,不是我的。” “想也知道。”她满意的点了点头,打开了布包,里面掉了一本书,“召唤心法?这是血刀的秘籍。” 召唤心法,一本传世的秘籍,相传,只要学会里面的所有心法,就能召唤各种妖兽,并与之交谈,假以时日,妖兽就能与自己心灵相通,不用听自己号令,就能主动攻击和防御。 血刀显然未曾达到最高境界,那四只鬼獒依然还是要听人命令才能攻击和防御,雪姬说,鬼獒生性凶残,要想与它们心意相通,并不容易,反而,与一些本性稍微善良的动物,例如小猫,小狗,小兔子那些交流,想要达到最高境界那是容易多了。 做任何事,都不能急功近利,急于求成,像血刀,一心想要突破召唤心法的最高境界‘心意相通’,结果,还是得了一股头颅离体的下场。如果他能够在这心法上慢慢的浸淫,一步一步的来,就不会有此下场了。 雪姬随手就将书扔到了一边,在她的眼里,那曾经的部下所练的每一种武功心法,都是自己教的或是自己给的秘籍,根本就不屑一提。 当年的武林屠杀,什么秘籍没有得到?哪里会在意一本区区的召唤心法。 布包里除了一本书之外,还有两个像哨子一样的东西,只有一个手指的长度,上面有孔。雪姬冷笑着说:“如果血刀不是急于求成,现在的他,根本就不需要这种东西。” 第三章、再见狼君 看着雪姬一脸傲气,我只能点头称是。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在这里住了那么久,性格变的怪癖也是无可厚非,我说话只能处处小心翼翼,可不能得罪她,不然,被她脚下的那只‘冰儿’咬上一口可不得了。 我俩萍水相逢,雪姬竟然语不惊人死不休,说要将一身武功绝学全部教给我,条件就是要我去把云魔盟彻底摧毁。我嘿嘿的直点头,那还不简单,反正我那雄霸天下的计划在寒潭这里已经迈开了第一步了,消灭前方的敌人那是理所当然的了。 * 斗转星移,天地时光交错,转眼就是一年后。 距离影月城300百里外的乐情楼已经完全变了样子,除了店名没有改过之外,里面竟然清一色都是小倌? 一袭雪白长袍,头带束发银簪,手摇折扇的人影出现在乐情楼门口时,立刻引来了无数人的眼光。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这一年内,受到了雪姬的影响,还是因为寒潭的关系,我连衣服都变得雪白雪白的,浑身透着一股寒气。一年过去,我已经接近十八年华,除了身体长高了几公分外,骨子再也不是那个浑浑噩噩的十六岁的小猫。 蜕变,总是在不经意间,在适当的地点,适当的时候。 雪姬的循循善诱,悉心教导,偶尔冷血的地狱式训练,或许,现在的我更加嗜血,或者是一架杀人机器,只是现在我还没发现而已。 乐情楼,那个一年前的约定,不知道还能不能兑现。 大门口,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曾经出卖过我的小青。 此时的她,看上去竟然多了一抹女人特有的温柔,还有那一丝韵味。她正在百无聊奈的挥着手帕,明亮的眼睛正扫视着街上的行人。旁边一个弯腰驼背的龟奴正眯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太阳。 一看到我走近,龟奴离开两眼放光,匆匆的走了过来,伸手就拉我。 身体的自然反应,遇到不明物体攻击,我的手很自然就向左边一挥。寒气在掌心发出,白色的雾气形成了一波攻击圈,圈住了龟奴的手腕,寒气彻骨。龟奴双眼圆睁,手臂上已经结了一层白白的霜。 “哟,大爷怎么出手打人了。”小青挥着手帕就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这是自然反应。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青走到了身旁,我很奇怪她怎么一年多了,个头还是那么娇小玲珑,惹人怜爱。随手我就搭上了她的肩膀,揶揄着说:“小青姑娘,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她眨巴着眼睛看着我,好奇的说:“公子与奴家见过?” “当然,当然。当年的小青姑娘曾是这里的头牌,我怎么会不认识。不过……”我看了一眼乐情楼里面,“这里怎么变成‘男人’聚集的地方了?” 小青领着我,一边走进乐情楼,一边叹着气说:“唉,一言难尽啊,自从那三个男人来了之后,来这里的公子大爷都只找他们,不找姑娘了,看小青我就知道了,现在只能在门口帮忙接客。” 不是吧,三个男人?难道是楚逆天,恨天,和慕容傲?也难怪,他们三人都长得俊美非凡,王爷行事向来低调,逆天都是秘密进行任务的,相信见过他们的人都不多。至于恨天,本来就是悦君阁的一个小倌,重操旧业也没人会怀疑吧。 至于慕容翔为什么会置之不理,那要看到他们三人才知道。毕竟我已经离开一年,与外界早已断绝一切联系,至今,我还记得每天都是喝那个钟乳石滴落的晶莹剔透的汁液维持体能而已。还有就是‘冰儿’捕捉回来的食物,额,吃的生肉,喝的热血,连我有时候都怀疑我究竟是不是已经变成一只鬼獒了。 进了大门,经过那些男男的身边,我仿佛又看到了悦君阁那曾经熟悉的景象。 小青带着我,来到了院子后面的二楼其中一间厢房,举手轻轻的敲了敲门,“天天,有客。” 我激动的心脏几乎跳了出来,两手握成拳头,指甲嵌入了掌心之内。 逆天,我来了。 房门,‘咿呀’一声被打开,一个熟悉的脸孔出现在房门内。漆黑如星的眼眸,洁白无瑕的袍子半掩结实的胸膛,三千青丝并没有束起,只是随意的披散在后背,侧着脑袋,慵懒的神色布满了俊美的脸庞。 “小青,不是说过今天不接客吗?”懒懒的倚着门板,楚逆天的眼里有着丝丝哀怨。 我的心都要碎了,想不到三人为了躲避皇上慕容翔的追捕,居然隐藏在这里当起了小倌,他的小菊花一定很痛吧。 “逆天。”我动情的叫了他一声,伸手就把小青拽到了一边,向前踏上了一步,抬手就要摸上逆天的胸膛。 楚逆天有点吃惊,向后退了一步:“公子,好心急。” 什么?他居然没有认出我来?我的样子改变了很多吗?除了穿了男装,皮肤白了一点,脸上寒气多了一点,身材高了一点,样子我天天照寒潭看过,也没变多少啊。 难道传说中的女大十八变居然能变的让别人认不出来? “你……不认得我?”好玩的我被挑起了兴致,好吧,竟然不认得,我就要让你永远记住我。 再向前一步,我才扭过头对小青说:“把另外两个都叫来,今天后院这里我包下了,关上大门,不许任何人来后院,知道吗?” 今天可是我们四人重逢的日子,我可要好好的爱他们三人。 小青的脸上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呢喃着说:“可是小傲有客人哩。” “小青是没听到我说的话,是不是?”寒气逼人的目光直射小青,煞气陡然在我的脸上出现。我把手掌轻轻的按在了门板上,冰封掌透过了掌心发出,门板;立刻发出了龟裂的声音。 小青惊恐看着那门板瞬间被冻裂,张大了嘴巴连滚带爬的就飞快的下了二楼找人去了。 我微微笑了笑,偶尔,还是得用恐吓的手段滴。收回了手掌,微笑着抬头看着面前的楚逆天。他的眼神有点惊愕,身子不自觉的向后又向后退了一步。 “公子,练得是什么武功?”他看着那有着冰裂纹的门板在空气中冒着隐隐白雾。【冰,在空气中融化时会飘出白雾。】 我直逼他修长的身躯,他退一步,我逼近一步。“逆天,再退,就到床了,不知道是逆天心急还是我心急?。” 我玩味的伸手勾起了他的下巴,姿势真是他妈的怪,逆天比我高,我却用手指勾他的下巴调戏他,累死人的撩情姿势。 “逆天,我想死你了,真的,想死你了。” 第四章、一屋旖旎 小手直接就抱着他的腰,把我那颗小小的头颅埋在了他结实的胸膛,感受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此时,我才真真正正感受到他的存在。这个曾经救我一命的男人,我,真的太想他了。 我不由分说就将还在云里雾里的楚逆天推倒在床,直接爬上了他的身子,一双魔爪开始上上下下的搜索着,嘴里在乱叫:“逆天,我好想你,好想你。” 带着寒意的小嘴也霸上了他的薄唇,在惊愕之间,已经将他的唇瓣占据,肆意的吮吸。在经历过生与死之后,我才发现,我的感情人生居然是一片空白,如果不是因为时间距离,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想他,想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还有恨天,那只用摄魂大法迷惑我的狼;慕容傲,那只寒冷如冰的狼,我还记得,他曾经打过我一掌,将我打落夺命崖。 他给我的,我会加倍奉还。 我的动作很粗鲁,根本就不想知道逆天究竟在我如此生疏的亲吻下有没有感觉,只想将一腔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发泄出来。 “逆天,我会好好爱你的。”狂笑中,我已经开始粗暴地撕着他身上的白色长袍。 正撕得兴致勃勃,两眼发光,房门却被呼的一下推开,两条人影齐齐窜了进来,不由分手伸手就抓我的手臂。 谁他妈的打扰我的雅兴啊,我不悦的扭过头,只需一眼,我就狂叫起来:“恨天,傲傲。” 逆天与慕容傲同样衣襟半开,惹人遐想的肌肤闪着诱人的光芒,两人对视了一眼,手上力道立刻就松了下来。就在这时,我手臂用力,反手将慕容傲甩上了大床,恨天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伸手搂着他的腰,也滚上了床。 哈哈,三个狼君全来了。 “想死你们了,来来来,先啵一个。”唔啊,我在恨天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随即又在慕容傲的脸上亲了一下。 三个男人面面相窥,乐情楼什么时候多了一只色狼了?他们都不认识啊,可是这色狼都能叫得出他们的名字,说明曾经帮衬过这里的小倌呢。 为了谨慎起见,慕容傲还是小心翼翼的开了口:“公子,来过乐情楼?” “废话,当然来过。”我一边回答,一边拉着他们的衣服,“不止来过,我还跟恨天有过一腿。” “一腿?” “就是有染啊,真笨。”我刮着慕容傲的鼻子,咯咯乱笑。 三件袍子很快就在我的手里化作碎片,手一杨,件件碎片随风飘落,我得意的欣赏起那三具大卫雕像般完美的男人躯体。恨天的身子我已经见过,滑不留手。逆天的跟慕容傲的我碰都没碰过,我干脆直接就用手去感觉那真实的存在。 恨天的眼睛突然迷离起来,半眯状态下,审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忽然抓住了我的手,往外一翻,一条浅浅的粉红色伤疤在掌心内触目可见。 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竟然主动地抱住了我的腰肢,将我搂了过去,xing感薄唇自动送了上来,一阵热吻。 灵巧的舌头挑开了我的贝齿,每次触及敏感区域,我的心就漏跳半拍。我知道,他已经认得我了,果然,懂得摄魂大法的人脑袋就是比较灵光。热烈的拥吻,将其他两个男人完全忽略了。 逆天与慕容傲还是傻傻的,不明所以,恨天也不说出来,只是跟我唇舌缠绵,慢慢的想念倾泻而出,化作点点柔情。 我用眼角飘向了楚逆天,真可惜,楚逆天你这混蛋,与我相处时间最长的是你,第一次看到我的身子的又是你,与我影月亭赏月的又是你,怎么连你弟弟都认出我来了,你还是一脸的惘然,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别管他们,我们去另外的厢房。”恨天突然变得好霸道,直接抱着我的身子就想下床。 “等一下。”楚逆天却忽然大叫起来,翻身从床上跳起,伸手就将我抢了过去。 喂喂,我是人,不是宠物玩具,不要抢来抢去好不好! 楚逆天搂着我,细细的将我的脸刻在了他的眼睛里,眼里忽然冒出了一滴晶莹,双臂一下就用力收的紧紧的,仿佛要将我融入他的体内。他,终于听到我内心的怨言了。 “天天。”搂着他,我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 呜呜,都是你这楚逆天害的,大男人哭什么哭嘛,不就是重逢了嘛,怎么哭的像个小女人一样,害我也忍不住了。恨天的眼里也有激动的点点泪光,爬了过来,三个人忽然抱成了一团,又哭又笑的。 慕容傲不知道是不是放不下面子,还是依然不知所以,靠着床的另一边默不作声。他的身上曾经受过的伤害,依然留有细微的痕迹。胸前有一条明显的疤痕,从左肩一直落到心窝的位置,我看着,心痛的说不出话来。 王爷,我应该还好爱他的。 “逆天,你跟恨天先出去吧,我跟王爷叙叙旧。”痛哭过后,我想跟慕容傲单独呆会。 恨天与楚逆天相视一眼,又看了那个缩在床脚的慕容傲一眼,点了点头,下了床,走了出去,轻轻掩上了房门。 “傲。”这一声,叫的无比的沉重。 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王爷,本来可以漠视天下苍生的生与死的王爷,此刻,却躲在乐情楼里过着与男人卿卿我我的日子,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我不明白,因为我从来都未曾试过,我也不是男人,男人心里所想的,很多时候与女人想的都不一样。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辅助他夺得天下,造福黎民百姓。 慕容傲缓缓抬起了头,眼眶有点湿润,他也知道了我就是那个死里逃生的猫猫。 女人天生的伟大母爱促使我爬近了他,将他的头颅轻轻的拥在了怀里,那里,虽然给不了他很多的安慰,却也能享受一刻的宁静。 泪珠滴落的瞬间,我的心裂成了碎片。 无需铭记那些远去的记忆,地牢里,鲜血飞溅的一刹那,我已嗜血成狂。我发誓,谁让我的男人落泪,我就要让他留血。 我身上的寒意并没有阻碍与慕容傲的绵绵情意,在生与死交替的那一刻开始,我已经将心交付给他。 衣衫尽褪时,他的眼内闪出了火花,覆上他胸前的那一道丑陋的疤痕,俯身,低头密密亲吻。这一刻,我不再是一只嗜血的猫。恨天与楚逆天在我的呼唤之下推门而进。同样相视一眼,楚逆天的脸红得像天边的夕阳,如血一样。 将来,我要一统天下,后宫美男何止三千?呵呵,驾驭三只不同性格的狼,那只是手掌反复般简单容易。【这叫啥?NP?】笑笑!!! 第五章、意料之外 日落西山,嫣红的云霞从天边浮现时,楚逆天、恨天、慕容傲和我,衣衫不整的端坐在床上,方形的雕花梨木茶几被搬到了床上,恨天,依然像只树熊一样搂着我的腰肢不肯放手,慕容傲和楚逆天只好赌气地坐到了对面,成了对立状态。 青花瓷质交错间,我才想起了那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为什么那个慕容翔不再追杀他们三人,反而由得他们在这里开起了窑子?还是清一色的小男人? 慕容傲脸上一红,显然小倌这个词他还是比较拒绝的。恨天的反应很自然,修长的手指滑过酒杯的边缘,淡淡地说道:“那是因为有另一件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况且王爷的部下已经被消灭地一干二净,王爷已经构不成威胁,猫猫你又不知所踪,所以皇上才会转移了目标。” “哦?是吗?天底下还有什么事能引起那混蛋的兴趣?难道是有一个绝色的美人出现将他魂魄勾了去?” 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人,其中就不乏绝色美女,但是,那样的男人又怎会甘于寂寞?没有了对手的威胁,当然就尽情享受生活了。 楚逆天笑着说:“猫猫已经是最后一个绝色美人,可惜已经被我们所擒获,时间哪里还有?” “切,嘴巴真甜,不是美女吸引了他还会是什么?”我白了逆天一眼,这家伙,嘴巴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甜了? 慕容傲在喝下了一杯酒之后,才缓缓的开了口:“一年前,就是猫猫你失踪后的那些日子,我们在外面躲避了半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风餐露宿,但是也不曾忘记过猫猫的约定,就是在离城三百里外的乐情楼里等候猫猫你,刚开始我们还担心会不会再度被追杀,可是,等我们来到这里时,一切都不一样了。” “怎么?皇帝没有贴皇榜出来吗?”我好奇的问。 “慕容翔不但没有贴皇榜,而且这明月镇上居然来了大批的武林人士,短时间内就聚集了几百号人。就连乐情楼也天天塞满了人。” 哇靠,不是吧,那小青不是赚很多了吗? 慕容翔又喝过了一杯酒,脸上开始有点微红,他忽然扯着嘴角笑着说:“我们三人来到乐情楼之后,那些人却在几个月内都跑了,而且,短时间里,明月镇上的那些武林人士都赶往了同一个方向。那就是夺命崖,猫猫你知道的。” 我撇着嘴,不自觉的就反手摸了摸后背,“我当然记得,那时候你还拍过我一掌,让我掉下了悬崖,后来我还在那深潭里戏弄你。” 想起当初的情景,慕容傲在水边浑身湿嗒嗒的在暴跳如雷的情景,我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慕容傲却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继续说:“那时候的你,差点没把本王气疯。” 奇^“谁叫你那么坏,把我打伤,我还没还给你呢。我说过,我要把你给我的双倍奉还给你的。”我笑了,笑的阴险无比,突然就直接窜过桌面,伸手一掌把慕容傲打翻在床。 书^“猫猫,你……”,慕容傲一脸惊讶神色,伸手阻挡了我再度挥出的手掌,“你想要报仇,我是不会反抗的。”缩回了手掌,他居然安然的闭上了眼睛,等候我一掌拍下。 网^等了很久,都不见我有动作,他才有偷偷睁开了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那个正骑在他身上喝酒的我,“怎么还不动手?” “杀了你不就便宜你了吗?我要一辈子留你在身边,慢慢的折磨你,虐待你,直到我走不动的那天。”我邪笑着,仰头将杯中酒全数倒进了嘴里,低头之间,已经将红唇覆上慕容傲的薄唇之上,嘴中的酒液缓慢地流淌,溢出红唇,渗入到他的薄唇之内。 恨天看的牙痒痒的,在后面不悦的说:“猫猫,我们的事还没谈完呢。怎么玩起亲亲来了。” 晕,真是的,一女共侍三夫果然不太好,因为想浪漫一下都会被吃醋之人所打断。我微微扭过了头,眯着眼睛说:“继续,我在听呢。” 嘴上说着,耳朵听着,手里却不闲着,上下挥动,将慕容傲那一身刚穿好没多久的衣服再度撕破。 “不要玩了,说完正事要紧,那可是关乎你家那个狐狸精的。”楚逆天挪动着屁股,提着酒瓶靠到了墙上,侧着头对那个魔爪乱摸的我慢条斯理的说。 狐狸?一听这两字,我的心就突的跳了一下,是啊,我已经一年多没有见到过它了,也不知道它那天逃出地牢后有没有被抓住,剪皮拆骨的,那千年狐狸皮和狐狸血可是极品。 我立马离开了慕容傲的身子,逼近了楚逆天的面前,“快说,快说,狐狸它怎么样了?” “猫猫,别急嘛。听我慢慢说来。”楚逆天笑着推开了我的脑袋,然后说:“慕容翔之所以放弃追杀我们,完全是因为你家狐狸,这一路过来明月镇,难道猫猫你就没有听说过千年狐妖即将修炼成人的传说吗?” “修炼成人?”还有这等事?我只知道狐狸修炼了一千年后,就可以幻化出各种形态,例如,人,就是其中一种,我家的狐狸已经修炼了一千年了吗?我都不知道呢,只知道他们老是说它是一只千年狐狸,慕容傲和流云还总是想抓住它喝上几口狐狸血。 想到流云,我又想起那曾经厢房之外偷听他跟展博说的那些话,我不禁摇着头冷笑,什么指腹为婚,什么就亲人,都骗鬼去吧,不过,看在他样子还算可以,还弹得一手好琴的份上,我就勉强收留他好了,免得他又被慕容翔利用,还有他那些家人,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样了。 “猫猫,在想什么?”楚逆天伸出了手掌在我面前晃动。 “没,没什么。噢,对了,那狐狸跑哪里去了?没有来找你们吗?”晕,这不废话吗?那狐狸向来都认我一个,他们三个狐狸每次看到他们都眼睛泛蓝光,恶狠狠的样子,又怎么会来找他们。 恨天从鼻子里发出了哼哼声,不悦的说:“那狐狸精就会巴着猫猫你,又怎么会来找我们?” “嗯,那也是,你们又不是女的。当然不会来找你。” “什么?那狐狸是公的?”三个男人同时发话,相视一眼之后,慕容傲的笑容顿时变得冰冷,“以后,不能让它接近猫猫半步,知道吗?” “是,王爷。”恨天与楚逆天也愤愤的领命,同时拿着酒杯猛喝。 第六章、温柔一刻 ……不是吧,狐狸是公的也是动物啊,这……也要吃醋,真是的,男人都这样吗?还好我没跟他们说我第一次遇到狐狸做了山顶洞人时,狐狸的爪子已经按过我的胸部了,要不然,狐狸还有命活下来么? “哎呀呀,又跑题了,还没说狐狸在哪里出现呢?还有,不就是幻化成人嘛,抓来有什么用?” 恨天慢悠悠的放下了杯子,很不情愿的说:“就在夺命崖底下,具体位置不知道,不过,猫猫也知道那狐狸血有多珍贵,猫猫也曾经用自己体内的血就把王爷救活过来,至于它幻化成人这一点,据说是只要在它蜕变的那一刻喝下它的血,并且吃下它那剔透玲珑的透明心脏,就能天下无敌,百毒不侵。” “什么?它的心脏居然是透明的?”晕死,不是吧,居然还有这等事?我跟它相处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呢,这些什么鸟武林人士,怎么把消息藏得那么深,直到这一刻才说出来,是想造成骚乱好在混乱中浑水摸鱼吗? “怎么,猫猫要我们三人去找?”恨天用眼瞄着我。 “废话,当然要去,它可是我们家的一员,亲人有难,怎么能见死不救?” “那好,抓到了先让它给我们喝上几口狐狸血。” “晕,每人喝一口,那能活吗?” “猫猫真是愚笨,只要在它腿上割一小口,它就不会死了。”恨天如此说,还在自己的手腕做出了‘割’的手势。 “可恶,爱去不去,等我找到狐狸,我就带着它隐居山林,等它幻化成人,我就跟它上床,成亲,然后生孩子,再……” “等一下,我们去。” 啧啧,这样才对嘛,自己的女人跑到一个狐狸精那里去还同床共枕的,还生儿育女,他们能答应吗?我肆意的大笑起来,这一招激将法还真管用。 一手抱起桌面的酒坛子,对着喉咙就猛灌一通。痛快,痛快,看着眼前三个美态不亚于绝色美人的男子,我再度狂妄的大笑,只要将流云和狐狸精擒获,那就五大美男在怀,夫复何求。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现在先不管什么慕容翔,什么狐狸,什么流云,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带着醉意,我跳下了床,一手拿着酒杯,身子开始缓慢的舞动起来。 翠绿小如意是你给我的礼物 霓裳羽衣曲几番轮回为你歌舞 地牢内是你对我深深的思念 夺命崖下愿为真爱魂断红颜 爱恨就在一瞬间 举杯对月情似天 爱恨两茫茫 问君何时恋 菊花台倒影明月 谁知吾爱心中寒 醉在君王怀 梦回影月爱 李玉刚的《新贵妃醉酒》被我擅改了歌词,却也让三人听得目瞪口呆,虽然之前我也曾经在他们面前飙歌,但是慕容翔却从来没有看过,听过,此刻的我,正挥舞长袖,身子飞旋之间,手中的酒杯成了舞蹈的用具,微红的面颊第一次透露出女人的魅惑。火红色的拽地长袍随舞而动,纤纤玉手带出了柔弱的味道。醉意袭来,我脚下一个踉跄,身子直扑地面,我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那瞬间的飞一样的感觉。 慕容傲一拍床板,身子飞掠而出,在落地的一刹那已经抱住了我的腰肢。 “猫猫。”嘶哑的声音在耳边有点模糊而又极具诱惑力。 “陛下再来一杯吧。”我梦幻般的眼神停留在那曾经恨过,爱过的俊美脸孔上,软绵绵的身子不再飞扬跋扈,这一刻的我,犹如一名宛柔的女子,正痴迷地等候着我的爱狼。 那一年的雪花飘落梅花开枝头,那一年的深潭岸旁留下太多愁。不要说谁是谁非感情错与对,只想梦里与你一起再醉一回…… 这销魂的一刻,四人心内再亦没有了仇恨。 深夜,缠绵悱恻后,酒意尽褪,三个男人也已经筋疲力尽,倒头大睡,恨天依然习惯于我的腰肢,连睡觉也不好好谁,在背后用手圈住了我。我也腿脚发软,浑身无力,轻轻挪开他的手臂,爬下了床,套上了衣服。晕,连走路都有点打颤的感觉,扶着圆桌坐了下来,开始调息着。 内力运行一个周天,身体已经恢复如常,这还得多得我那位乞丐爷爷和寒潭里的梦姬,如果没有他们,也许今天的我,早就死在那寒潭里,成为千年女尸。 ”嗯?”耳朵微动,已经发觉屋顶之上有异响,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光顾我邪猫的房间?我看了一眼床上的三个男人,却不加他们有所察觉,太累了吗?我笑了笑,轻轻的趴在了桌子上,不动生息。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夜闯邪猫的窝。 轻微如尘的脚步声滑过屋顶,很快就在窗外落下,黑暗中,一条人影闪进了房间之内。好快的身形,我贴着桌子的面不禁有点惊愕,这样的感觉有点熟悉的味道,好像在哪里见过? 冥思苦想之间还是想不起来,那人已经来到了我的身旁,低头匆匆的审视了我一眼之后,复又转身,看向了床上的三个男人。我听到了他轻微的哼哼声,怎么,这家伙显得很不屑的样子,是在笑我邪猫一女三夫吗?可恶,看我怎么收拾你。 偷偷眯起了眼睛,看着那身影转向了我丢在一旁的包袱上,伸手按了按,然后轻轻的打开来,取出了里面那根楚逆天送我的翠绿色的如意,放入了怀里,布包里也没啥银子,最值钱的就是那如意了。 靠,他居然不把那些碎银放在眼里,转身又去开了旁边的柜子,挖出里面的银票。这贼真他妈的贼啊,连偷个东西也要挑三拣四的,专找值钱的下手。那些银票跟大锭的银子落到他的怀里时,我已经气得头顶冒烟了。 我那三位绝色的夫君在睡觉,可不能打扰他们的美梦,于是,我故意轻轻的呢喃了一声,身子一动,长袍往一边滑落,露出了雪白的香肩。双眼依然闭着,静静的等待猎物的进一步动作。 果然,那身影很快就又窜到了我的身旁,只略微迟疑了一下,伸手,就将我整个抱起,飞掠出了窗外。 呕血,这人,不但是小偷,竟然还顺带采花? 第七章、飞天神鼠 这人不但自信,而且是过度的自负,居然就在我与恨天他们喝醉酒后直接就进入厢房之内偷盗,连所谓的迷香都不用,轻功虽然了得,可是这也太冒险了。 我被甩到了他的肩膀之上,像抗麻袋一样抗着飞跃,让我不得不叹服,这人不但有力气,而且轻功了得,几个飞跃就越过墙头,穿过小巷,来到了距离乐情楼一巷之隔的湘华客栈内。 湘华客栈的豪华程度绝对不低于乐情楼,是明月镇上有名的一家客栈,楼下,就是用餐的客厅,二楼还有吃饭的包房,而后面的那一排就是住宿的地方。这家伙能在这里落脚,肯定非富则贵了吧。因为这里没几个住得起。 他把我放到了床上后,卷起了床单将我裹了起来,在他的眼里,我估计没有那小小的绿如意值钱。这不,他用床单将我裹起来后,就独自一个人坐到了那方形的梨木雕花桌旁,仔细的欣赏起楚逆天送我的绿如意来。难道那绿如意还蕴藏着什么秘密不成?看他一脸沉醉的样子,刚才还装醉晕过去的我,可沉不住气了。 一个大美女在床上不看,翩翩对那什么如意如痴如醉,什么人哪,是不举?还是根本就不是男人。 “我说,那个,飞天大盗也偷人?” “嗯?”他在沉醉中抬起了头,烛光之下,他的眼睛看上去居然是深褐色的,嘴唇丰厚,看上去很性感,跟王爷慕容傲他们相比起来,却另有一番味道。 晕,看起来像是现代的混血儿。只不过三千青丝还是乌黑亮丽,在烛光之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梨花圆桌上,铺着厚厚的锦缎,精美的手工刺绣让人惊叹,虽然如此,他还是将桌上的织锦掀起了一角,重叠后才将手中的绿如意放下,然后踱着步子走向了我。 我那一头青丝凌乱散落床边,头颅向着床外,看着那一抹高大的身影在我眼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影子,遮挡了烛光,让人有点似梦迷离的感觉。 他走进了,坐到了一旁,伸手一掀床单,我穿着火红色袍子的身体立刻表露无遗。 “原来是同道中人,真是失敬失敬。”他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那个摆着有人pose的我。 “你认识我?” 他笑了笑:“邪猫,谁不认识,当年你不是偷了知府大人的官印而被抓了起来,上了断头台吗?” 哇靠,知道的还真清楚,那他一定知道我身边还有几个男人吧。 “我的事你都知道?”我又好奇的问他,“还有,你是谁?家住哪里?什么职业?” 他忽然爽朗的哈哈一笑,看着我说:“你、不认识我?想当年,我们可是被江湖人称为雌雄大盗的狗男女,想不到才一年多不见,邪猫居然就贵人多忘事了。” “什么?雌雄大盗?还是狗男女?”晕死,想不到我的身份居然这么复杂,不但是小偷一个,还跟这男人有一腿?可是,偶跟恨天XXOO的时候可还是处女啊,那一滩鲜红可是不会说谎的。 他又笑了,笑声中却有点丝丝痛苦的味道,轻轻摇着头,他说:“你果然忘记我了,当年的飞天神鼠袁飞与飞天邪猫劫富济贫,共赴患难,多少人都闻名色变。邪猫你都忘记了吧,那次如果不是你失手被擒,而我受了重伤,大概也不会现在才见面,断头台上救你,大概也不会是楚逆天了。” 原来是这样?在演戏吗?多年前的老朋友在这一刻见了面却忘记了对方,那个两忘于江湖大概就是说现在这种情况,时间,总是让很多熟悉的人,熟悉的物慢慢流失,等到再见时,却也物是人非事事休。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想不到他连楚逆天也认识,那大概楚逆天的楚府他也曾经光顾过了,“那天在楚府的是你吧。” 在影月亭发现地牢的那一天,树冠之上的确有人曾经飞掠而去,那黑影跟他的身法并无两样,加上他提到楚逆天,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天树冠上飞出的人就是他。 果然,他默默的就点头承认了。 “果然是你,你这个叛徒!”本来还斜着身子一手撑头的我,忽然就窜了起来,火红色袖袍对着袁飞直卷过去。我还清楚的记得那天的黑影消失后没多久就有人来追杀我,不是他去欧阳立那里打小报告还会有谁? “你这小人,卖友求荣,拿命来。”衣袖卷到,人已经扑了上去。 袁飞身形一闪,奇异的身法轻易的躲过了我的攻击,立在床边皱着眉头说:“猫猫,你误会了。” “误会?你敢说那些人不是你带来的。”一招落空,我已经气得有点头脑发晕,“都是拜你所赐,我差点就被那白眉老头一箭射死。你快快受死吧。” 奶奶的,虽然你长的有点帅的过分,可是我对那些出卖我的人可不会手下留情,双手画圈,冰封掌已经发出,周围空气瞬间凝结成冰,白雾妖娆之间,房里的梨花圆桌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袁飞显然有意避让,一味的用奇异的身法在房间游走,冰裂开的声音啪啪作响,我火红色的身形所到之处,就像刺骨的寒风吹过,不一会,他的嘴唇也开始冷的有点发紫了。 “住手,住手,冻死了。”他咆哮着,人也跳到床上去,冰凉的被子根本躲不过结霜的命运。 我冷笑着,浑身白雾环绕,层层漂浮,“你居然敢陷害我?” 宛若死神的我只是一个跨步,就到了床边,双手按在了床沿上,深冷的目光直逼,“说,那慕容翔给了你什么好处,居然让你背叛了我们多年的合作关系,陷我于不义?” “没有,我袁飞对天发誓,我并没有出卖猫猫你。”他伸出三只手指,牙齿颤抖着:“那天看到你跟楚逆天还有那个男人在一起,我就离开楚府了,可是我并没有出卖你。” “是吗?”我冰凉的五指爬上了他的脖子,寒气透过他的肌肤入侵他的血管,“我应该相信你吗?” 第八章、猫鼠共舞 “相信我,相信我,那天看到你跟别的男子在一起,我一怒之下离去,根本就没有再回头。”他的脸带着诚意,并不惊慌,只是急切的想要我知道事实。 一个人如果做过了亏心事,当生命受到威胁时,本能会促使他们内心感到恐惧,呼吸会急促,而袁飞并没有,他身子颤抖是因为我的寒气入侵,他的眼眸依然明亮,看不到一丝狡诈的神色。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从哪里可以看到一个人的内心世界。 曾经听说过,如果某个人说谎的时候,眼睛会不自觉的像旁边看,袁飞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如果他没有说谎,那只能说明他的定力真是常人不能比拟的,要将一个谎话说到天衣无缝,首先就要管住自己的眼睛所流露出来的信息。 我死死的盯着他看了盏茶功夫,才轻笑着放开了手,内力收敛,散去寒气。“起来吧,被窝并不暖和。” 他用力的剜了我一眼,看着空气中漂浮的白雾,冰霜开始化开形成水滴,感觉到处都湿漉漉的。皱着眉,他走到了圆桌旁边,一手就拿过了桌面上的小小绿如意,不悦的说:“都都是你,看、湿掉了。” 我吐着舌头,又不是我想的,冰封掌就是这样嘛,打不死你也要冷死你,在哪个冷的像冰窟窿一样的寒潭里练这样的武功,当然是事半功倍的,想当初,雪姬教我的时候,我不但要在寒潭水里面练,而且身体结冰结了N次,才有了今天这样的效果。 不过,冰封掌虽然强悍,可是涉及的范围并不大,如果是群殴的话,估计还是我那一套自创的降狼十八掌还好用一点。 啊,对了,能不能将冰封掌独有的内劲运用到那一套掌法上面去呢?啧啧,这个得参透参透才可以,如果可以的话,一掌挥出,敌人如山倒,那波澜壮阔的情景真是想想就动心。 “喂,猫猫,在想什么?”袁飞在我面前挥起了手掌,一脸担心的神情。 我连忙拉回了思绪,那掌法得要慢慢想才行,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带这个飞天神鼠回去。不过……我向他摊开了手掌,寒着声说:“拿来。” “什么?”他显然没有听明白。 “你知道的。”我的眼睛盯着他手里的如意,对着他的明知故问很不满意。那绿如意可是楚逆天送我的定情之物,我当然不能给他拿走。 袁飞捉狭的一笑,竟然将绿如意藏到了怀中,笑着说:“这是楚逆天送你的,本飞天鼠不爱看到猫猫你拿着别的男人的东西。我先暂且保管起来。” 什么?不喜欢看到我拿别的男人的东西?奶奶的,我还好几个男人在家里等我呢,轮到你不喜欢吗? “不拿来,我就灭了你。”我手掌一翻,眼内露出凶光,邪猫,本来就不喜欢受人支配,何况只是一个看上去挺养眼的男人,如果不是念在他还有一手神偷绝技,我早就将他冻成冰棍。 “你不会的。以前的你从来都不曾对我出过手。” “是吗?要不要试试看。”此时已非彼时,居然敢拿我男人送我的东西,简直找死!我愤怒的哼了一声,手掌再度扬起,一层薄雾在手掌周围形成了一个球状的包围圈。“再给你一次机会,给还是不给?” “你……”他惊讶的瞪大了珠子般晶亮的眼睛,不悦的从怀里摸出了绿如意,递了过来,撇着嘴说,“邪猫,想不到一年不见,你居然变得如此冷漠。” 我轻轻扬起了嘴角,伸手接过绿如意,揣进怀里,放下了手掌,白雾瞬间散去。 “我们走吧。”我拉着他的大手就往外跑。 “去哪里?” “带你去见我的狼君。” “什么狼君?房内的那几个男人吗?”他用手抵住了房门,不肯出来。 我白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这个,你必须接受,如果你我还有情分存在,就请你跟我走,如果你不能接受,现在,你可以走,我不拦你,也不杀你。” 他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我好一会,才放开了抵在门板上的手,“走吧。” 我以胜利者的姿态步出房门,刚好碰到了店小二正在旁边走出来,我瞪了他一眼,他在偷听我俩说话?上下打量了那小二一眼之后,我才不悦的说:“小二,你家房子怎么是漏水的。” “什么?漏水?客官开什么玩笑?”小二嬉笑着说:“我们湘华客栈可是鼎鼎有名的一流客栈,漏水那是不可能的,况且外面也不曾下雨,水从何来?” 哇塞,好厉害的嘴巴,我眯着眼睛打量了这个小二一眼,他那精明的小眼睛里透着不一样的亮光,果然是阅历丰富的小滑头,我笑着说:“好吧,你进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不可能的事,客官,我们……”他嘀嘀咕咕的就去开了房门。 趁着他转身走进房门的那一刻,我从后面用力的踹了他一脚,房里的地板还有霜的痕迹,还是滑溜溜的,他一下就滑到了床脚那边去了。 “嗯?”小二居然是不懂武功的人,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走吧。”带着袁飞,我们头也不回的回到了乐情楼。 天色即将进入黎明前的黑暗,这个时候,人最容易松懈下来,而且是睡意正浓的时候。乐情楼里,楚逆天、恨天还有慕容傲并没有醒来,姿态撩人的在宽大的床上睡得死死的。我跟袁飞又退了出去,来到了院子里,夜色之下,袁飞对我说起了当年的事来。 原来当年的我和他,被称为雌雄大盗,专门劫官府的官银和有钱人家的钱财,用来接济那些贫穷的平民百姓,那一次,因为那个知府老是抓不到我们两个,而那那些平民百姓来开刀,我一怒之下就偷取了他的官印,谁知却被人发现,不知道怎么的,我就被抓了。 唉,那个跟我有着相同样貌,相同身份的邪猫真是倒霉到家了,她又怎么会知道,我被那孟老太婆踹了一脚,直接就掉到了她的身上,还把她的灵魂提走,我住进了她的身子里面,还让她从隐身的树上掉了下来,做了断头台的客人。 第九章、城镇猎人 想起一路走来,我终于在这个时候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真是天意弄人,想不到一代神偷现在竟然不会偷东西,只会杀人。而且不再以捉弄官府中人为目的,而是要他们臣服于我。 “他们……”袁飞回头看了看二楼厢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笑了笑,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是想问我里面那三个都是我的狼君?有些事本来就不应该打破沙锅问到底,打破了,大家都不好相对,不闻不问,安于现状,或者大家都过得比较开心。 “能接受就留下,不能接受可以现在就走。”我掂着酒杯,摇晃着青花瓷质的杯子中金黄色的酒液。七十年的女儿红,果然不同凡响。 袁飞丰润的唇瓣在我的眼前抿成了一条黑线,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要同其他男人同时分享同一个女人,一时之间的确难以接受,但是我会给他时间,让他慢慢接受,当然,我的耐性并不是很多。 “我会尝试去接受的。”那多年的感情可不是盖的,从小他就跟我在一起,一起生活,一起练武功,一起练神偷技能,轻功,要离开这个他追寻了一年多的女人,他当然不愿意。 或者,人是讲感情的动物,却不是最讲感情的一种。 “那就好。”我妩媚一笑,拉着他的手,轻轻吮吸他的手指,由指腹到指尖,动作轻柔而缓慢,女儿红的酒液顺着他的指尖一直流于手掌之内,烈酒在心头化作缕缕柔情,千般爱意。 我并不介意第一次见面就将自己的身子交给他,虽然没有任何爱意,我也不是花痴,既然他愿意留在我的身边,迟早,我也会跟他上床翻云覆雨,若果有朝一日他背叛我,我也不会放过他。 清晨当第一缕晨曦拉开一天的序幕时,房内的三个男人正面面相窥,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身边居然躺着第三个男人。那就是袁飞。 我一脸慵懒的横躺在房内贵妃椅,衣衫半开,半截雪白胸脯果露在空气中。看着那三个气得吹须碌眼的男人,忽然哈哈大笑,将房内的杯具震成了粉碎。奶奶的,想不到我邪猫一朝穿越,居然抱了四个美男回家,要是让家里那个三十四岁,噢,不是,今年应该是三十五岁了吧,那老头如果知道自己的女儿强抢豪夺的弄了四个男人到床上,他肯定得气死。 王爷慕容傲的满脸黑线,衣服都没穿好就奔了过来,不满的问我:“他是谁,怎么来的。” 楚逆天弹了弹手指,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拥着床上的被子笑着的说:“王爷你忘记了,他就是那个老是跟官府作对的飞天神鼠袁飞,我还记得他曾经跟邪猫一起去王爷家里偷了一副价值连城的字画,还当场销毁,王爷才会火冒三丈的说,捉到邪猫就将她许配给逆天。想不到,今天居然同睡一床之上,真是……真是……” 逆天一脸说了几个真是,就是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来形容此时的情景。 恨天却在一旁懒懒的说道:“大哥,那叫人算不如天算。” 慕容傲有如冠玉一样的脸庞一红,坐到一旁生起了闷气。袁飞一脸尴尬,端着茶壶对着茶壶嘴猛灌,呛得连声咳嗽起来。 我再次大笑,双手一圈搂住了慕容傲精瘦的腰部,嗲声嗲气的说:“傲傲,别生气嘛,不过就是多了一位兄弟而已,况且你还不是接受了你两个部下成为了我狼君的事实,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嘛,况且我邪猫的目的还没达到呢,你这样就生气,很容易老的……” “目的?什么目的?”慕容傲转过头,带着怨气。 我嘿嘿一笑,跳下了贵妃椅,大袖一样,霸气冲天的说:“我邪猫的目的,就是招够六个狼君,一天宠幸一个,第七天就休息……” “什么?六个?”四个男人同时暴跳起来,挥着拳头就逼了过来,“猫猫,你说六个?” “当然,六个。”我小脸一样,内力已经暗暗运行,在他们暴跳如雷的前一刻,我已经脚底抹油溜出了房间。 “别跑,你给本王回来。”慕容傲在背后放肆的咆哮,我已经腰带一束,从二楼飞身而下,嬉笑着跑了。 嗯哪,六个,还有流云和那只即将幻化成人的狐狸,我早已将他们两个纳入我的计划之内了,王爷你就等着气得爆血管得了。 肚子饿的咕咕叫,那个小青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天色还早,乐情楼内的小倌都还在睡觉的睡觉,侍候大爷的侍候大爷,唯独不见了那个小青。 蓦然然,我耳朵一动,忽然有一股澎湃的震撼从地底隐隐传来,以我目前的功力,百里之内的轻微响动都不能逃过我的听觉,那是一种犹如千军万马齐齐奔腾的力量,令整个大地为之震撼的力量。 身影一掠,我已经窜上了房顶,迎风而立,举目远望。 远处,扬起了阵阵尘土,黑压压的一大片骑着马,正以整齐的步伐向着明月镇前来,那阵势,犹如潮水一样漫过,目测之下,不少于千人,全骑着清|奇|一色的四蹄踏雪的千|书|里神驹。转眼就来到明月镇外。一律黑色的铁铸盔甲,头盔之下只露出了两只阴沉的眼睛,训练有素的行军方式让我内心一震。 如此庞大的队伍,出了当朝皇帝出巡之外,还有谁能有这样的能力? 此时,小青从门外窜了出来,带着那天那个弓着背的龟奴站在门口,看着那黑色的军队涌进了街道。我从房顶飘了下来,来到了小青的旁边,低着头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 “小青,这些是什么人?” 小青扭过头,看了我一眼,惊讶的说:“公子不知道吗?这是皇上的狩猎队呢。” “狩猎队?这么大的阵容?”我的妈妈呀,这居然是狩猎队?一个狩猎队就如此大的阵仗,那要是一个军队,那是怎么样的气势? 看着面前蹬蹬而过的马匹,我从心底发出了感叹,只有拥有一国权力,才能号令天下,一个狩猎队都可以如此震慑人心,慕容翔果然够强。 小青又在我耳边说:“公子,你是外地来的吧,你不知道,请说这个军队就是为了那只狐狸而在半年之内训练出来的呢。” “什么?你也知道狐狸的事?” “当然知道。”小青骄傲的扬起了头,傲然的说:“之前这里寻欢作乐的都是武林之人,当然也不乏当官的,这些都已经不是秘密了,皇上为了捉那只狐狸,费尽心思呢,听说啊,吃了那狐狸肉就能长生不老,喝它的血就能天下无敌……” 第十章、前往目的地 小青叽叽喳喳的在那里说了一大轮,我已经听不下去了,丫丫个呸,居然连一个青楼的小丫头都知道这么多,这个慕容翔也太狂傲了吧,连练兵组织猎人队的事都大张旗鼓的,什么,小青居然还说镇上周边的村子里好多猎人都被征进军队去了?真是的,这个慕容翔为了一只千年白狐居然如此不择手段。 楚逆天,恨天,慕容傲和袁飞不知何时已经在二楼其中一间厢房里也看起了热闹。慕容傲的脸色不太好,一直盯着队伍中的那一顶鹅黄色锦缎帘子,车身以精铁打造的马车身上。楚逆天与恨天倚在窗旁不发一言,袁飞珠子般明亮的眼睛却在看着那个刚刚推门而进的我。 “猫猫。”恨天一见我身影,立刻就过来搂住了我的腰肢。他……真是,说了好多次都改不过来,总是喜欢赖着我,粘着我的身子。 我笑着也伸手搂着他的结实的腰部,来到窗口旁,看了一眼那个满脸阴沉的慕容傲,忽然开口道:“傲傲,你是不是想看一下那个皇帝是不是在里面?” 慕容傲略微一惊,眼神突然收敛,喃喃的道:“是又如何?对方阵型如此庞大,恐怕连接近的机会都没有。” 我转过了头,看了一眼大街上横行霸道的军队,接近千人的阵型,如果是只有我一人,要离开那是易如反掌,但是乐情楼恐怕就会被夷为平地,还有我那四个狼君,如果他们有什么不测,我会内疚一世。 “傲傲有没有听说过,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慕容傲看了我一眼,眼神突然柔和起来,嘴角扬起了优美的弧度,缓缓的踱到了桌子旁边坐了下来。恨天拥着我也来到桌旁,我给慕容傲倒了一杯茶,轻声说:“傲傲,放眼天下,向来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少助,慕容翔治国手段毒辣霸道,迟早有一天会自找灭亡。单是建立一支猎人队就征了四条村子的猎人来进行地狱式训练,可见他的残忍手段。” 慕容傲点了点头,掂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然后说道:“那猫猫有何高见?” “高见?呵呵。”我能有什么高见,再世为人,孙子兵法就只知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打不过就逃,我能有什么高见,“王爷,如果他日猫猫做出了奇怪的举动,王爷会不会原谅猫猫。” “当然会。”慕容傲想也没有多想,直接就回答了我。 恨天却奇怪的看着我说:“猫猫会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先狼君我说说?” 我哈哈一笑,站了起来,再次来到窗口旁,看着渐渐远去的军队,大袖扬起,豪迈的指着远方朗声说道:“终有一日,我要让我目光所看到的每一寸土地,脚步所能到达的每一个地方,都成为我脚下黄土,非我莫属,我要让我的子民安居乐业,人人有饭吃,人人有工作,我要做影月国开国以来的第一个女皇帝!我在这里发誓,慕容翔,终将成为过去,而我,以及我的子孙,将会世世代代的生活在这一片土地之上。” “我们明日动身,前往夺命崖。” 第二天,我们一行五人就准备好干粮,衣服之类的东西,俄的亲娘,那什鸟子干粮都是一些包子,馒头,或者大饼之类的,连肉都没有一块,我还在长身子的时候呢,怎么能少了肉食。我叫小青把乐情楼剩余的银子都拿去本地的一家大酒楼买来了牛肉干,猪肉干,什么干都弄了一点,还有那个什么鹿肉,驴肉之类的,小青撇着嘴,很不情愿的抱着银子就出门了。 一个时辰才后回来,吃力的把怀里的大布包甩到了我的面前,委屈的说:“公子,你把我家的小倌都带走,还清干净了小青的钱柜,这叫小青以后怎么生活啊。”说完,眼睛红红的像兔子一样。 我哑言失笑,搂过她的肩膀,暧昧的说:“小青,肉干里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怎么看?” 小青扑闪着眼睛,不懂我的意思。 我缩着鼻子说:“愿意跟我去么?带你比翼双飞。” “公子要带我走?” “当然,前路漫漫,没个女人调节一下怎么行,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况且……”我用手指绕着她的长发,坏坏的,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况且小青如此貌美如花,沉鱼落雁,我可不放心你在这里。” “公子……”小青的脸扑的一下就红了起来,扭扭捏捏的绞着衣服一副邻家小妹的样子。 旁边那几个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我居然跟一个女人打情骂俏的,而且,还那么一副下流样,纯粹就一个纨绔子弟的模样。 “好了,好了,别废话了,我们出发吧。”搂着小青,浩浩荡荡的出门鸟。 我,楚逆天,恨天,慕容傲,袁飞,还有那个被我搂着的小青,一行六人,离开了乐情楼,追随者那猎人队的步伐向着目的地进发。 夺命崖底,那是我们的目标,距离几百里的路程,我记得那时候我数了几万步的脚程都还没见到大路的。距离那小狐狸蜕变成人还有大概一个月的时间,也不太赶,路上,小青前所未有的活泼,毕竟也是才十几岁的小女孩,虽然脸上多了一抹风尘的味道,但是内心还是属于小女孩的行列,总是喜欢拉着我的手,这里瞅瞅,那里看看。 恨天很不满意,因为带上了小青之后,我的腰肢就成了小青的专属,他总是找不到机会来搂我,想要给我一个拥抱,就要连那个粘人的小青一起抱着,他才不愿意呢。 我摇头无语,谁知道这个小青这么笨啊,走了两天,她居然还没看出老娘其实就一个女人,在她的眼里,我依然还是那个风度翩翩,面如冠玉的若公子。 小青只是行程计划中的一部分,前面猎人队已经走了好远了,我必须赶上。 这几天,我们走走停停,累了就在路边的树林休息,渴了就喝河水,溪水。古代的大自然果然是纯天然没污染,就算是随便找个小溪,那溪水都是清切透底的。 楚逆天教我满天梨花针法,而恨天就教我迷魂大法,袁飞不用说,当然被我缠着学那绝顶轻功随风身法。 我都学的很认真,那些什么口诀只要在脑袋里过一遍就不会忘记,武功学的超快的,当然我也不会忘记修炼我那十八降狼寒冰掌。 降狼十八掌,是看电视看太多,由降龙十八掌演变出来的,加上寒冰掌那出掌成冰的威力,简直可以横扫千军,不过,这两种武功一阳一阴,需要慢慢的糅合在一起才行。 第十一章、追踪猎人队 半个月后。 在接近夺命崖将近十里之外,延绵数百里的树林,一直延伸夺命崖上,开始看到陆陆续续的江湖人士,绿林好汉匆匆往夺命崖的方向赶。真是冤家路窄,很不愿意的就看到了那三个老怪物。 一个满头银发,手执长剑,这是白发老怪;一个白色眉毛垂落面颊部位,手上提着一把带有锯齿的大刀,这是白眉老怪;还有一个花白胡子长及胸部,手上拿的却是一把乌黑发亮的长弓,我就算到死的那一天,也记得这白胡子老怪物,就是他,一箭射中我的肩胛,让我掉落几百丈的寒潭,不过我还得谢谢他,如果不是他,我估计也碰不到雪姬,学不到那召唤心法,学不到冰封掌。 不过,他们三人似乎不太认得我,毕竟一年时间可以改变许多,况且我是在那样冰天雪地的地方生存了那么久,而且束了胸,扎了发,身材高了这么多,不认得也不奇怪。王爷他们三人也不认识这三个老怪,因为三个老怪在追我的时候,他们已经进了密道之内了。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除了这三个老怪之外,还看到一些丐帮的兄弟。其中一个挂着很多袋子,就是传说中街头行乞派的长老。我看到他可别提多高兴了,追着他就问起我那位丐帮的爷爷的状况。 他瞪着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将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好奇的说:“你认识帮主他老人家?” “当然,当然,我们可是爷孙关系呢。”我骄傲的拍着胸部说。 他不屑的又看了我一眼,说:“跟帮主老人家拉关系的不少,可是自认是孙子的你还是第一个。” 周围围着的一堆乞丐立刻发出了爆笑声,对着我指指点点。 靠,什么自认孙子,姑奶奶是孙女,笑个P啊。我阴着脸剜了那垃圾长老一眼,皱着鼻子说:“都说行乞派脏,没想到连吃的早餐也是屎之类的东西,跟你说话,还被你污染空气了。” 旁边的笑声更大了,那些什么荣华富贵派的帮会之人更是笑的放肆。 “你……”那长老顿时气的脸的发绿了,暴怒着跳了起来,“小子,别太狂妄,这里还不到你放肆。” “我呸,我放肆?你这老头还放肆呢,我只不过是问你帮主在不在而已,你就看不起人,不知道是谁放肆?”我他妈的气疯了,直接喷了他一脸。 这是旁边另外一个老头走了出来,双手抱拳对着我说:“齐长老为人火爆,小兄弟还是不要介意的好。” 我看了他一眼,问:“你又是哪位?” “在下是丐帮长老卢三,未请教?” “我的名字不知道也罢,反正我也不想跟你们浪费唇舌。哼……” 我怒哼了一声,拂着袖子就走开了,背后依然传来了那姓齐的老头暴跳如雷的大骂声,和那姓卢的老头的劝阻声。我懒得理他们,袁飞他们在那边已经等得不耐烦,差点就要冲过来找我了。一看到我回来,Qī.shū.ωǎng.都围了上来上下摸索,“猫猫,没事吧?” 慕容傲关切的眼神看着我,我耸耸肩,摊着手说:“一帮无知的人,不用管他们。对了,有没有看到慕容翔的猎人队经过?” 如此重要的武林大事,我就不相信爷爷他不来凑热闹,反正到时候就会看到他了,我也不急在一时,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找到那猎人队,跟着他们,才有可能找到狐狸的踪迹,毕竟,那猎人队可是由几十个真正的猎人带路的。对于山里的状况,也只有他们才明白。 逆天摇了摇头,说:“可能已经远去了,这一路都没有看到他们经过。这里上夺命崖的路径也就那么几条,距离也不会很远,应该很快就看到了。” “嗯,那也是。”当年爷爷带我上山时,可是连飞带窜的,夺命崖究竟怎么上山,我还真不太清楚。只能到了山脚再算了。 当天夜里,我们没有赶路,就在树林的一小块空地里相拥而眠,旁边,还有来自江湖的朋友,几十个,都倒头大睡,现在这种情况,估计如果没有人挑起事端,谁都不想惹是生非,保留实力到最后一刻才是最明智的。 半夜里,树林的地面有点阴冷,裹在身上的衣服根本就没什么作用,我之前一直生活在地底下的寒潭旁边,这一点寒气根本就不觉得有什么,可是旁边那个小青就不一样了,身子都缩成了一团,缩到我怀里来了,还不解恨,双手抱着我,可怜兮兮的。 我内心涌上了一团怜惜,伟大的母爱发生了作用,伸手抱住了她,把她那小小的脑袋拥进了怀里,手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来回摩擦。 身旁的火堆不知道什么时候灭掉了,怪不得她这么冷。放开她后,用长袍盖住她的身子,我起身,刚想用火折子再生一堆火,却忽然发现,在距离我们三十米左右的地方,忽然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出现了,警惕的看了周围一眼之后,咻的一下就窜出了原地,往树林的另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这么晚还赶路?我好奇的看着那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之中,天生的好奇心爬了起来,心里痒痒的,看了一眼旁边睡着的几个男人,小青有他们在,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我就跟上去看一下好了。 心动不如行动,我立刻站了起来,用袁飞教我的随风身法跟了上去。 大概就在我们睡觉的地方三百米左右的一个空地里,几十顶帐篷就在那里驻扎,那两个黑影就在不远处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面前闪着熊熊火光的帐篷没有再前进。 原来慕容翔的猎人队跟我们距离了那么远,怪不得看不到他们了,原来他们居然为了避开跟我们这些武林中人相遇,居然另辟一条路,秉承了那句:走自己开出来的路,让别人眼红去吧。 第十二章、逼在眉梢 “他们要干什么?”我好奇的就在距离两人不远的地方屏息宁气,静静的看着。约莫过了盏茶功夫,两人忽然身形一晃,就离开了原地,从另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这么神秘?我的好奇心更大了,忍不住放开了脚步追了上去。看到慕容翔的猎人队却不动声色的这是观察着环境,这的确让人很是怀疑这两人究竟是干嘛的。 没多久,两个黑影就闪进了附近一里外的树林里,那里我曾经经过,也没什么特别,可是此时我再跟进去时,却发现里面有着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树林的树底下,上百人围成了一个圆圈,都在低声交谈着什么,为首一人端坐一块大石头上,月色之下,有着淡淡熟悉的感觉。两人一回来,其他人就围了上去,两人也不迟疑,直接就走到了那石头上坐着的为首一人,低声说着什么。 我闪身靠近,微风吹拂之下,交谈声飘进了耳朵里面,只听到其中一人低声说:“狩猎队大概上千人,看来那狗皇帝对千年白狐是志在必得。大哥,你看……” 石头上坐着的人低头沉吟,好一会才抬头说道:“我们虽然只有百来人,不过都是在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这一次,我也是志在必得,那狗皇帝作恶多端,我就不相信其他人对他会心慈手软,只要我们发动攻击,其他的绿林好汉一定会出手相助的。” “大哥,狩猎队里有云魔盟的三位执法长老,这事,恐怕不太好办。”另外一人又说。 的确,狩猎队里的那三个老怪物的确是一个麻烦的主,想要杀皇帝,的确不太好办,这时,只听到那为首之人又说:“我们这次出来,目的很明确,大家都是受过官府毒害才团结起来的,我流云,更是一家老少都被杀害,这次倘若不能将之杀死,我誓不罢休。” 月朦胧,夜色更是朦胧,倘若那人不说自己是流云,我还真得不敢相信,他,居然就是我云牵梦绕一年多的流云? 我的心一阵激动涌来,刚想跳出来相认,蓦然,一声尖锐的长啸响切天际,不远处,一排熊熊火光映照了半边天,有人怒吼:“逆贼,还不出来受死。” 欧阳立?我眉头一皱,难道他们被欧阳立发现了,可是,之前一直都没看到他的人啊,怎么反而现在出现了?心念一动,我已脚下轻点,循声而去。 百步之遥,欧阳立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身后大约三百来个护卫手持火把大刀,将树林照的灯火通明。好高明的欧阳立,居然在黑暗中爬行快要接近时才燃起火把照明,杀人一个措手不及。我也太大意了,只顾着听那些人的交谈,却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迟疑之间,流云已经展博从容走了出来,身后却不见一人,看来是潜伏在原地或者撤退了。我略一思量,身形一晃,来到了流云跟前。 “流云。”袁飞的随风身法果然不同凡响,我虽然未达顶峰,可却能近人而不被发现,我的突然出现,倒是让流云狠狠的吃了一惊。 他微微躇眉,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眼,此时的我是男装打扮,他疑惑的开口问道:“这位是?” 我嘴角一扬,伸手一指欧阳立,大声说道:“那一年,某个巷口,这厮曾被我在胸口写下‘猪狗不如’四个大字,流云可曾记得?” “放肆,放肆。”欧阳立的痛处又再度被提起,他的脸顿时成了猪肝色。 “猫猫?你是猫猫?”流云顿时醒悟过来,狂喜间已经奔向了我,双手一圈环住我的腰,将我紧紧的搂在怀里。“猫猫,你真的是猫猫!” 我咬着下唇,默不作声,他跟展博在厢房内说的那些话,直到现在依然历历在目,我不知道在我的想念之中,我是否能原谅他的那些欺骗,我也不知道,在我的思念中,爱这个字究竟放在流云的身上究竟有多重。 流云拥着我,激动的身子有点轻颤,展博在一旁憨厚的笑着,开口说:“小猫姑娘,你可知道我家主人找你找的可辛苦了。” “是吗?”我微微一笑,他找我了?是想我还是想跟我解释什么? 轻轻将身上的流云推开,我咬了咬下唇,漠然的说:“流云,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 “猫猫。”流云痛苦的眼神刹那间蔓延开来,喃喃的道:“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做的。我知道之前是流云不对,不应该因为狐狸而接近猫猫你,我一直都想过要跟你说,可是猫猫你第二天就不见了,直到今天,流云我一直都在后悔,我……” “够了,那些卿卿我我到地狱再说吧。”欧阳立暴怒的声音传来,将流云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流云,有一句对不起就够了,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找我就可以了,至少,你从来就没有忘记过我,对吗?” 流云重重的点了点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承认着,我笑着摇了摇头,主动的抱住了他解释的腰部,送上了我的红唇,点点思念在这一吻间胜过千言万语。 流云曾陪我度过不少的岁月,小巷里,我们一起戏弄欧阳立;地牢里,我们一起救王爷;月亮下,他弹奏我飙歌;那些一起走过的日子,虽然存在了那一层让人无奈的利益关系,但是,这何尝又是他想要做的,都是那个慕容翔,如果不是他,流云也不会花费这么多心思,来接近我。 不过,也好,至少在这一刻,他知道他其实也是喜欢着我,也能对我真心的说出‘对不起’三个字。这就够了。 “哼,死到临头还想着那苟且之事。来人,给我杀。”马上的欧阳立吆喝中,手一扬,给护卫下了命令。 我一转头,凌厉如冰的眼神直射欧阳立,这混蛋,真是不知道好歹,我都不去惹他,我只想好好跟流云叙叙旧而已,他却如此的不识时务,来妨碍我们的互诉衷情。 扭过头,对流云微微一笑之后,我说:“流云,你到一旁给我弹琴助兴,今天,我要大开杀戒!” 大开杀戒?流云疑惑的眼神看了看我,我轻轻点了点头,这半个多月想出来的招数还没找人实践过威力呢,还有楚逆天的满天梨花手法我也没用过,手里早就痒痒的,既然欧阳立送人来给白老鼠,那我何必跟他客气。 “流云,上树!” 流云点了点头,跟展博飘到了旁边的一棵大树上,反手解下了背上的布包打开,露出了里面那小巧的古琴出来。“猫猫,想听什么?” “嗯,就十面埋伏吧。” * 囧一个,家里忽然停电了!天使只能带着U盘跑到网吧去上传章节,亲们冬节快乐!! 第十三章、萧杀之地 “好。” 流云应允,十指覆上了琴弦,流水般的琴音瞬间飘出,犹若天籁之音。我轻轻闭上了眼睛,用心去感受那一刻的放松心情。一股无形的内劲已经从身体流出,眼睛再度睁开时,杀气刹那间弥漫四周,空气凝结成冰。 我缓缓将手掌抬起,一股雾气从掌心发出,飘渺缠绕在手掌周围,就像一团诡异的鬼火般,却冒着寒光。 欧阳立的眼内冒出了惊恐,但是他自持自己一方人多,抬手再次扬了杨,身后的三百护卫立刻如潮水般涌来。 “流云,看好了,以后好好学。”如果能将寒冰掌融入到夺魂曲之间,那可真是美妙的事情哪。邪魅的笑容爬上了我的脸庞,双掌瞬间挥出,狂风四起,一股凌厉的内劲瞬间爆发,夹着强烈的寒风蜂拥而至。 跑在最前面的一排护卫,还没来得及抵挡,一阵惨烈的叫声传来,几十护卫已经冻结成冰,身子被骇人的掌风带起,跑落地面,砸出了一个个坑。 寒冰掌一出,天下哀嚎,雪姬果然是一代宗师,能够创立云魔盟,她的实力当然不容小觑。作为她座下的唯一一个大弟子,我邪猫,当然不会让她丢脸。 今天,就让我好好表现。 驭狼十八掌讲求的就是力,寒冰掌讲求的就是狠,和寒。那寒潭早已令我的奇经百脉都充满着寒气,钟乳石上的奇怪寒冷汁液早已令我经脉尽通,嗜血,在这一刻被引爆! 强劲的力道带着寒冰掌的寒气,犹如天空突然降下了暴风雪般,顷刻之间就铺满大地。我身上的雪白长袍无风自动,三千青丝在乱舞之间,人已经带着掌风逼近,宛若灵蛇般的随风身法施展开来,人影飘忽,路过的地方全蒙上了一层冰霜。 流云的琴音像是推波助澜般,十指翻飞,激昂之处琴音夺命,柔和之处迷人心魂。踏着音律,我随意的舞动双掌。 ‘轰,轰’两掌,直接将身前的过百护卫炸开,顿时鲜血飞溅,尸体横飞。片片枯枝败叶被狂风卷起,空间顿时弥漫一片。空气中夹着凌厉的掌风,带着枯枝败叶卷到,划过众护卫的身体,顿时血流如注,哀嚎连天。 一众护卫眼眶充血,提着刀毫不留情就对着我一顿乱劈,我嗤之以鼻,毫无武功可言的人又怎么可以抵挡神化过的驭狼掌法! 随风身份展开,那些护卫的大刀根本就碰不到我半点衣角。欧阳立在后面的马背上嘶吼着:“杀了她,白银万两。”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白银万两,足以让一个人一夜之间成为富翁了。前面一圈侍卫红着眼,提着刀,再度冲了上来,形成了包围圈。 流云的琴音因为心情激动而变得飘忽不定,略颤的琴音中我听懂了那一丝的担忧,嘴角一扬,我身子已凌空飞起,旋转的身体带着双掌朝下,一把银针在手中激扬而出,寒光点点,楚逆天的满天梨花手法,让那小小的银针全数没入一种护卫的身体之内。 惨叫声再度传出,看着那些护卫一个个倒下,欧阳立一拉马,就要转身逃跑。我哪里会让他就这样轻易的离开? “欧阳立,还想逃?”我冷笑着,随风身法施展开来,瞬间接近马匹的附近,伸手之间已经抓过旁边的两个侍卫,直接在手里将其冷冻,扬手,对着那拉马转身想要逃跑的欧阳立洒出了一把银针,马儿顿时吃痛仰天长啸,欧阳立手里缰绳一松,已经从马上掉了下来。 几分钟的时间,三百侍卫已经死伤过半,连首领都跌下马来,那些剩余的侍卫早就傻了眼,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 欧阳立火速的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挥着手里剑,锋利的剑尖化成了一波水纹,对着我的胸口刺了过来。我冷然一笑,手掌一沉,伸出两指直接弹在剑身之上。 噌的一声,剑尖偏离,他立刻脚尖点地,借着那一弹之力再度舞剑前进,却是诡异的对着我拦腰劈来。 “反应不错嘛。”大笑中,我的手掌陡然张开,一股寒气从掌心激射而出,罩向了欧阳立的手臂。他不收剑,手臂就要废掉,收剑或者还会有一线生机,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是逼着他自卫的招数。就算他不收剑,我的寒气也会将他的剑瞬间冷却掉,所以,他势必要收剑回防的。 可恶的欧阳立显然不知道厉害,锋利的剑锋依然对着我拦腰削来,那闪着暗蓝色的寒光内,显然带着一个信息,剑上带毒。这混蛋,居然这么阴险,怪不得不收剑也要想刺中我,只要我被剑刺中就会沾上那剑上的毒,他,果然够狠。 我没来由的开始暴怒,眼眶瞬间变得火红,嗜血再度沉迷。 带着寒气的手掌忽然一翻,直接就迎上了那锋利的剑锋。欧阳立狞笑着,就等着我死在剑下。 “想毒死我?可没那么容易。”手掌一碰剑锋,寒气陡然增加十倍,剑身瞬间结上一层薄冰,再用力,叮叮叮几声之后,长剑断裂成块,块块落地。 欧阳立大惊之下拿着那剩余箭柄的断剑胡乱的挥舞着。魅笑中,我人已经随着劲道来到了欧阳立的身旁,伸手对着他的胸口轻轻按了下去。一道寒冷如冰的内劲直接射入他的体内,一秒的时间,他的头发立刻冒出了雪白的霜。身子飞离了地面,撞到了一颗大树干上,落到地面留下了一个大坑。 我走前一步,弯下了腰,沾满了尘土的白色靴子直接就踏上了他的胸膛,摇着头笑着说:“欧阳立,还要打吗?” 欧阳立早就被吓得半死,牙齿哆嗦着。之前的我,他根本就不屑一顾,可是现在的我在他的眼里,就跟地狱冒上来的魔鬼一样,只要动一个手指头就能将他捏死,他惶恐的眼睛散出了可悲的乞求的神情,“猫,猫饶命啊……” “饶命?可笑,你杀那些平民百姓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命是那么重要?”我狠狠的脚下用力,他的肋骨传来了断裂的声音,“说,流云的家人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吗?”奶奶的,嘴巴这么硬?我伸出一指,寒气缠绕在指尖之上,对着他的手腕一画,划断了他的手筋,“说吗?”冷笑中,我已经将手指移到了他的脖子之上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还在坚持着,瞳孔在惊恐中逐渐放大。 鬼叫中,手掌断裂之处冒出了淙淙的血,我眯着眼,阴冷的看着他。我看你硬到什么时候?抬手之间,又断另外一只手掌的手筋。欧阳立的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滴,浑身开始颤动起来。可是还是死命的闭着嘴巴不肯说出半句。 “妈的,嘴巴还真硬。” ‘唰。唰。唰。“几声,我撕掉了他身上的衣服,露出了上次留下的印记,然后扭头招呼着流云过来。“流云,过来,你说在他背上写什么好呢?” 流云的眼神有点担忧的味道,他担心的看了看四周,然后说:“猫猫,我看我们还是尽快离开为好,因为皇上的猎人队就在不远的地方,我怕……” “来了更好,一并解决掉,省的我走来走去的。”这里距离猎人队起码不少于一里的路程,我就不相信他们耳力那么好,能听得到这【奇】么远的地方。不过至于那【书】三个老怪物,我就不【网】知道了。因为那可是云魔盟的三大执法长老,要是他们三个一起来的话,以我现在的功力,恐怕也难以支持。 转念之间,我却放开了欧阳立,沉声对他说:“你回去跟那慕容翔说,叫他夜里睡醒一点,不然,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欧阳立怨毒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我,手筋全断,武功全失,现在一个小孩子也能把他打倒,我不杀他,他比死还要痛苦。 我一眼扫过那些拿着大刀颤栗的护卫,重重的哼了一声后,带着流云跟展博离开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还有那泥土跟枯枝败叶混合的味道。我一走,那些护卫就拥了上来,抬起了欧阳立也匆匆的离开了,地上,遗留的只有那些破碎不堪的尸体和满地的雪霜。 第十四章、真假白狐 回到原来的地方,楚逆天跟王爷等人都已经醒过来,小青正在抬头望地的到处找我,我刚出现她就扑了过来了,“公子,你去哪里了,找得我好辛苦。咦,这是……?”她好奇的看着我身旁的流云跟展博,明亮的大眼睛里满是疑问。 我摸着她的头,笑着说:“这是半路捡回来的,小青想要吗?” “捡回来的?不是吧!”小青伸手戳了戳流云,忽然就呀的一声,“是人啊。” 晕,不是人,难道是鬼?我对她翻着白眼拉着流云的手就走了过去,王爷慕容傲的眼里隐隐的有着一丝不自在。看来他们之间还没放开之前的事的呢。无所谓,反正,终有一天他们可以和睦相处的。 “他不就是在树林里弹奏之人吗?”楚逆天侧着头,看着那个手里抱着琴的流云,疑惑的说:“猫猫怎么跟他在一起?” 流云站在我的身旁有点局促不安的样子,这里除了王爷之外,他大概都不认识吧,楚逆天那次跟欧阳江在树林打斗的时候,流云一时兴起就在旁边舞琴助兴,那是楚逆天大概也只顾着打斗,恐怕连流云的脸都没看清楚。 流云朝着楚逆天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我,说:“想不到猫猫居然跟王爷他们在一起了。” “呵呵,是呀是呀!”我抓了抓长发,很不自然的说:“难道流云介意么?” 流云摇了摇头,低声说:“我从小就跟猫猫你指腹为婚,虽然见面相处的日子尚短,不过我相信,我一定会让猫猫幸福的。” “这什么意思?”我皱着眉头说。 流云笑了笑说:“猫猫从小就缺乏爹娘的爱,也许就是这样的缘故,所以猫猫招惹了如此多的爱来身边,不过我不会介意,只要猫猫心里有我,我相信,我一定会让猫猫过的很快乐。” “哈哈,流云,你……你真是的……”唉,你怎么就知道我从小缺乏父母亲的爱呢,对啊,那个生了我就跑掉的女人,还有那个34岁的老头子,都只是顾着自己的吃喝玩乐,我他丫的从三岁起就知道一切都得靠自己,不能靠别人。 恨天飘了过来,很不满的把我的手从流云的大手中拉了出来,然后把我拉到了一旁,搂着我的腰说:“猫猫是我们大家的,你可别想独占。” 我的额角开始冒起了密密的细汗,三条黑线从头顶冒出,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唉,原来太多的爱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看着他们大眼瞪小眼的,我也懒得理了,捡起地上的包袱,转身就大步的向前走。 “猫猫,去哪里?”背后很不和谐的吼了一声。 “救我的狐狸!”狐狸啊狐狸,你等着,我很快就带你回家去了。 天色大亮时,我们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山脚,展博首当其冲,第一个挥着大刀就开起了上山的路,我还记得他送我的拿一把大刀,可惜,我已经送给那个丐帮的爷爷了,至于那饮血刀,也遗落在寒潭的深不见底的水底之中,早知道就潜水进去捞上来,现在也能派上个用场。 野草人般高,而且矮树无数,这样砍也不是办法。周围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他丫的,我们开路,他们就那样跟着后面捡便宜,做人要厚道,怎么能就这样享用别人的劳动成果呢。 “我们走,不在这里上山。”我低声跟他们说,第一个先偏离了原来的道路。 “去哪里?这里的路不太好走。”楚逆天曾经上过夺命崖,他知道这里的路的情况是怎么样,况且现在都距离上一次一年多的时间了,一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可以让小树火速生长,原来的道路早就不见踪影了。 我笑了笑说:“我们去享用别人开出来的路。” 凭着记忆,我来到昨晚那些猎人队所处的地方,那里早就人去棚空,空地上剩下一堆堆燃尽的木灰。那么庞大的队伍,走过的路肯定会留下大量的脚印或者其他信息的,我们何必那么累,要自己开路呢。 大量的战马留在了原地不远处,上山路难行,马也上不去。跟着那些凌乱的脚步,很快就超越了后面的人,一行人来到半山腰,我记得那时候是就是在夺命崖上遇到狐狸,然后被楚逆天追杀,然后被王爷打下山崖,然后……忘记了。好吧,就从山顶洞人那一刻开始吧。 “逆天,可曾记得我们在哪里见过那千年白狐。”王爷慕容傲忽然说,看着不远处的一个山洞。 楚逆天略略沉吟了一会,然后说:“王爷,那是我们只是在山脚看到它穿出来而已,后来看到的却是猫猫抱着的……” “哼,还好意思说,那是你这臭冰山还给了我一掌,差点让我见了阎王猪。”我皱着鼻子,玩味的看着那一脸囧样的慕容傲。 往事,就那样一幕幕的爬上了脑海中,相视之下,三人不免哈哈大笑起来。那时我这山顶洞人所停留的山洞,我早就忘记了一干二净了,况且那时是晚上,我慌不择路的乱串,这里那么多山洞,我哪里还记得到底是在哪里。 “嗷……嗷嗷……” 看着那明净的天空,我心念一动,忽然抿嘴发出了嚎叫声,很快,仿佛中就传来了类似的嚎叫声。对了,我现在用的可是雪姬教我的召唤心法,不过,千年白狐这种如此高等的妖兽,也不知道会不会听我的。现在有了回音,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就是那狐狸,可是总比没有的好。 “走!”在他们讶异的目光里,我身子飞跃之间,伸手一搂小青,已经循声而去。 ‘嗖,嗖,嗖。’人影闪过,顷刻间已经无影无踪。 狐狸的响声我听到,估计其他人也听到,所以,一定要在别人赶到之前找到那狐狸精。 半山腰上,到处密密麻麻的都是武林中人,还有那些绿林大盗,个个提着武器,有些居然还扛着打渔的网兜,靠,还真是想的美,难道一只千年的狐狸用一个网就能抓住的吗?绕过了半座闪,刚来到了之前那声音发出的地方,我又‘嗷嗷’的叫了几声。 ‘嗷……”前方不远处传来了狐狸的回应,可是却隐约带着痛苦挣扎的味道。 “奶奶的,有人先我们一步了。”我身影一闪,跃上了旁边的一棵大树上,将小青往树丫上一放,说:“小青,呆在这里别说话知道吗?”小青抿着小嘴会意的点了点头,毕竟是经历过风雨的青楼女子,也知道大战时带着自己反而会累事。 “我会回来的。”小青曾经救过我,我当然不会就这样把她丢在这里了。“展博,你留在这里。” “是。” 带着总人,我飘向了狐狸发出嗷叫的位置。 人没到,又听到了狐狸的嗷叫声,我一急,随风身法施展到了极限,撇下了众人,第一个先到达发声之处。触目之处,几十个人正形成包围圈,正在围捕这什么。 “狐狸,我来了。”脚尖点地间,我已经飞跃而至,加入了包围圈。 包围圈内,一只小小的狐狸正睁着惊恐的眼睛,身子一直往后缩着,背后有人,它又惊恐的一窜,可是却又被拦下,在它的眼里,我仿佛看到了人类在面临死亡时的那一种绝望。 它不是我的那只狐狸?我对它嗷嗷的叫了几声,它的回声中却带着委屈。我晕,果然不是,只是一只路过的白狐狸而已。算它走运了,碰上了我。 “诸位,诸位,切莫心急。”我一步跨进了包围圈,挥着双手说:“她说她不是那只千年白狐,只是一只小狐狸,大家就别为难它了,让它走吧。” “什么?不是千年白狐?”人堆里其中一个眼睛瞪得滚圆,瞪着我说:“凭什么相信你。” 我笑了笑,一指狐狸说:“她跟我说的,而且我也看过那千年白狐,它比这只大一点,眼睛发怒时是蓝色的。” “她跟你说的?你懂兽语?”另外一个一步逼近了我,脸上一条骇人的刀疤,从太阳穴直接划到了下巴之处,黑着脸说:“我巫霸从来就没有听过谁能跟狐狸交谈的,恐怕是这位兄弟想独占这只千年白狐吧。” “我呸,我想独占你们还能站在这里?”我窝了一肚子气,好心告诉他们这只是假的,却让人怀疑成想独占,我想独占?我还用想吗?狐狸跟我出生入死,早就是是我的了。 “好大的口气,小心闪了舌头。”站在巫霸身旁的另外一个男子又喝道。 “好好好,你们不相信就算了,与其在这里跟你们浪费唇舌,我还不如去别的地方再找。”我懒得里这些好心当成驴肝肺的家伙,张嘴又是一声长吼。 另一个地方很快就又传来了狐狸的嗷叫声,我不屑的扯了扯嘴角,身子一掠,飞过众人头顶,直奔声音传来之地。 “大哥,他好像真的懂得兽语呢。”巫霸身旁的男子皱着眉看着我远去的背影。 第十五章、生死相随 “别管,先抢了这只再说。”巫霸的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霸道了,因为我的确用了兽语召唤了另外一只狐狸,也得到了回应,可是,人生在世,最主要的还是要相信自己,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跟袁飞他们汇合后,我领着他们,来到了另一边,那里也有人在围捕一只狐狸。我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因为那也不是我那只。 如此反复了五六次之后,夺命崖上的白狐都被引出来了,整座都是追捕狐狸的身影,我他妈的累死了,声音也叫得沙哑,就是找不到那只真的。转了几圈,却碰到了那几个老怪物。跟他们匆匆一瞥后,我就闪身离开了,在没有找到狐狸之前,我可不想浪费我的体力。 争夺大战就因为那几只假的千年白狐而展开,我的召唤心法将所有的白狐都召唤了出来,好吧,我最终的目的就是他们争个你死我活,打个落花流水,然后我就坐收渔翁之利。估计等到真正的千年白狐出来时,这些人也死的差不多了,不死也会受伤。那么多人抢一只假狐狸,不打得头破血流才怪。 夺命崖上,我站在了山顶之处,一身白衣迎风而舞,三千青丝寸寸随风飘扬,纵观眼下的大好河山,我才感到了自己的渺小,与这天与地相比,在周围高山悬崖的映衬下,我,只能算是一粒小小的尘土而已。 夺命崖下,就是狐狸曾经救过我一命的万丈深渊。回头看看身后的男子,我微微一笑,说:“如果我要跳下这万丈深渊,你们可会随我而去?” 五人中,楚逆天跟恨天,慕容傲想都没想就说:“当然。” 而流云跟袁飞却皱着眉问我:“猫猫,为什么要跳下去?难道狐狸在下面么?” 我心坦然,轻叹一声,原来有的人可以深爱,有得人却只值得你去浅浅的爱,或者喜欢。我微微一笑说:“既然这里没有狐狸的踪影,我想,我们还是下去看一下好了。至于你们远不远随我而去,随便吧。” 慕容傲毫不犹豫的就来到了我的身边,向下看了看,然第一个就跃了下去。所谓的万丈深渊,那当然是比喻而已,这里不过三百来丈的距离,一千多米的高度,就这样跳下去当然会死翘翘了,不过,借着那些垂下的藤蔓和突出的石头来借力,要下去也不是一件难事。 六人前后的就爬下了悬崖,悬崖底,慕容傲早就来过,那是在水潭旁边还被我戏弄过呢。路过那水潭时,他也是会心的一笑,我摇着头,快步朝树林走去。 遮天蔽日的树林里,却很不寻常的出现了一堆凌乱的脚印,而去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半人高的杂草矮树等都有刀削过的痕迹,看来可不止我们六人来到了这里,这么整齐划一的脚印,都在说明一个问题,这些人都是朝着目的而去的,而不是换乱的到处乱窜。 “可能是那狩猎队的,看上去怎么就好像知道狐狸在哪里一样呢?也没有分成几队那样围捕,而是都朝同一个方向去。”我皱着眉看着那些遗留下来的痕迹远去的方向。“我们走。” “猫猫,你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这些人才朝同一个方向去?”路上,慕容傲忽然说。 ”有这可能。” 说话间,脚印停止,却是悬崖底下的另一个方向,距离我们刚才下来的地方也不过两百米的路程。我抬眼看上去,却发现悬崖壁上人影一闪,嗖然就不见了。 “悬崖壁上有山洞。”我一拧腰,第一个飞掠起来,转眼数十丈的高度处再一拉身旁的藤蔓,借力飞跃,几个来回后,来到了那山洞的洞口之处。正好看到一人正猫着身子钻进洞里。我手一伸,拽住了他的腰带。 “兄弟,去哪里?”用力一带,将他掀翻在地。 他滚圆的眼睛盯着我好一会,忽然一挥手里的大刀,就要往脖子上抹去。妖,话都不说半句就想寻死?我出指如风,点了他的穴道,将他扔到另一旁,一脚踩上了他的胸口,恶狠狠的说:“谁派你来的,怎么,想当英雄吗?太早了吧。” 他哼了一声,两眼一闭。 “真是条好汉。”我挥着手,招呼着刚进来的恨天,“恨天,来看看他。” 竖起两指,用力一戳他那闭合起来的眼睛,他吃痛,猛然就睁开了,刚好对上了恨天那迷蒙的双眼,瞬间,就被迷魂大法所迷惑。 “谁派你来的。” “皇上。” “里面有什么?” “狐狸。” “他怎么知道?”我奇怪的皱着眉说,那皇帝一般都很少出门吧,他怎么知道狐狸会躲在这里? “盟主说的。” “盟主?”盟主……难道是云魔盟?莫离愁也来了?这下麻烦可大了。 那人点了点头,茫然的眼内神情游离太空。 “皇帝也来了吗?” 他又摇了摇头。 “我们走吧。再问也是没啥用处。”恨天收回了迷魂大法,我一脚就将那个还在迷迷糊糊的家伙踢下了悬崖,轰的一声发出了巨响。回音在树林里此起彼伏,我就是要利用这一的响声,将所有的人都引来这里。 刚走了几步,就看到了地上躺着不少的尸体,胸口三道伤口血流如注,犹如利剑滑过,脸上全部都是惊恐之色。我闪着身从尸体的旁边经过,一路走进去,三十米处却是一个十来平方大的空间,里面到处血迹斑斑,显然是经过了一场大战之后遗留下来的。 “小心点。”顺着通道往前走,阵阵怒吼声已经从深处传了出来,我脚步瞬间加快,窜入了通道的尽头。 尽头,拐了一个弯,竟然是一个巨型的石室,大约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之前看到的狩猎队正队伍整齐的站在那里,个个神情凝重,表情严肃。死士般的眼神齐齐盯着眼前的两个正打得激烈非凡的人。 我缩在了转弯之处,静静看去,那两人之中一人生的气宇轩昂,身高大约一米九左右,一袭黑色长袍飘飘,随着身形的舞动而动。浓眉之下是一双深深的眼睛,精光四射,犹如利刃般摄人心魄。唇如血般鲜艳,丰润而xing感。另一人,却是我那丐帮三十八代弟子老乞丐,我的师傅爷爷。 旁边,还有一些不知名的人,看来都是在看热闹的。 我没想到居然在这种场合,这种地方碰到了爷爷,环视整个石室,屋顶之上,却闪着一双泛着蓝光的眼睛正在偷偷的看着场内众人。 “狐狸!”那死狐狸,居然躲在了石室的屋顶里的一个小小的洞里面,那洞只有拳头般大小,只能露出了那尖尖的嘴巴,它是怎么进去的?难道它有缩骨功不成? 第十六章、手刃仇人 略微沉吟之间,身后慕容傲等人已经来到身边,慕容傲在我身边蹲了下来,眼光看进了场内,低声说:“猫猫,那人是谁?” “嘘。别说话。”我招呼着他们跟在身后,目不转睛的盯着场内的一举一动。显然,这个地方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我之前将那人踹到山崖底,所发出的巨大响声,估计不用多久就会有人蜂拥而至了。 果然,只等了盏茶功夫,洞口就热闹起来,闹哄哄的乱成了一片,接着就是刀剑相撞,人肉碰撞的声音。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这种情况在江湖那是最平常不过的事了。三道人影瞬间就来到了我们身后十米之外,我扭头一看,正是那在悬崖底下撞见的三个老怪物。 真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啊。现在狐狸我已经知道在哪里,当然就不再费心思去找它,看到白眉老怪手里的长弓,我的怒火瞬间就噼里啪啦的剧烈的燃烧起来。 “傲傲,你跟他们先进去,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手,知道吗?” 慕容傲微微点了点头,带着楚逆天、恨天、袁飞跟流云就进了巨型石室之内。混进了那些围观的人群之内。众人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几个一眼,惊讶于他们那俊美不凡的外表之外,眼光再度落到了场内的两人的打斗之上。江湖两大高手比拼,那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盛事,谁还会管旁边站着的究竟是哪位? 我慢慢的站直了身子,随意的弹着身上的灰尘,雪白衣衫依旧白得耀眼,用手轻拂垂落的发丝,挥手之际,掌中数支银针已经激射而出,点点寒芒对着三个老怪就直射而去,人随针动,管他奶奶的什么江湖规矩,杀了再说。 三老怪都只是略微皱眉,轻易的就躲过了我的银针,白发老怪叫:“诶,这小娃娃怎么玩偷袭?” “大哥,千年白狐谁不想要?”白须老怪看了我一眼,很不屑的神情将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又说:“小娃子而已,不管他,我们进去帮盟主。”说完,提脚就要从我身旁飘过。 我手臂一伸,拦住了他的去路,淡淡的笑着说:“此路是我开,此地是我看,想要过此路,留下老白眉。” “什么?”那白发老怪歪着脖子看着我,忽然间就大笑起来,转身对着白眉说:“老三,他说要你留下陪他,你可愿意?” 白眉哼了一声,一晃手里的黑漆漆的长弓,不屑的说:“小娃娃识相的就闪开,不然,可不能怪老头我在你胸口开个洞。” “是吗?”我又淡淡的笑了,此一时非彼一时,他最好就轻视我,那样我就可以毫不费劲的杀了他。 两军对阵,最忌轻敌,我可不敢少看他手里的长弓,毕竟已经一年多,他的功力相信也增进了不少,在还没摸清对方的底细前,虽然我暴怒的就跟一个快要爆炸的原子弹一样,可是现在还不是点火的时候。我得把另外两个老怪弄走,先干掉一个再说,试探到对方的实力,再爆发也不迟。 “那你敢跟我比试比试吗?都说西域的白眉老怪是一等一的高手,手中长弓更是无人能及,小辈不才,总是很想领教领教。”我对着白眉老怪下了战书,如果他不应战,那他就是缩头乌龟了。 我话都说到这里了,他还能不做点表示吗?白发老怪扭过头对白眉沉声说:“老三,你赶快解决掉他,不要浪费时间。”说完,就跟白须老怪闪身从我身边窜了进去。 “小娃娃,不知天高地厚。”白眉鄙视的掀了掀嘴角,手上一动,长弓舞成了一张大网,就向我罩了过来。 “来得好。”我娇喝中,展开随风身法,身子从网中窜出,左手银针激射而出,右手寒冰掌已经束势待发。 白眉嘿嘿直笑,晃着长弓将银针击落,眼神更加不屑了,“怎么,娃娃就懂得绣花吗?” 就在他挥弓抵挡我第一波攻击时,我已经一声长笑,右手展开成掌,缠绕的白雾在手掌中形成水珠东结成冰,一出手就是十成功力的鬼哭狼嚎。要想取胜,就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招致命,冰封三尺夹着狼啸汹涌而来,通道两边瞬间飞沙走石,寸寸结霜。 “嗯?”白眉的两道雪白的眉毛在这寒冷的空间中瞬间就被罩上一层白雾,他反手就要抽出背后弓箭,可惜已经太迟了,我带着冰箭的手掌已经来到,他只能挥着长弓来抵挡。 “死吧。”我眼里泛起了嗜血的杀意,在邪笑之间,已经将他的长弓冷却,手掌破茧而近,一掌直接打在了他的胸口之处,白眉的身子嗖然间向后直飞而去,撞到墙壁之上,碎石纷飞,落下时,他的眼神已经涣散。 “寒、寒冰掌?”临时前,他依旧不相信,那个前盟主雪姬竟然重返了人间。涣散的眼神看着我一步步走近,却没有半点力气逃生。 “你也有今天。”轻敌,就是这个下场,如果一开始他就跟我拉开距离,以他的功力,就算我轻功再好也必定逃不过那堪比超音速的弓箭速度。弓,擅长远攻,这样浅显的道理都不懂?真是白活了他那么多的人世。 一脚直接提在他的太阳穴上,了结他的生命之后,扭头看着外面围观的人,一个个面上都显出了惊愕,骇然的神情,更有人小声的嘀咕着:“只有了一招就解决了这个西域来的老怪物,真是可怕。” “是啊,没事就不要惹他。” “听说那是寒冰掌?当时武林就有传闻,说雪姬寒冰掌一出,天下大乱。难道……?” 我微微一笑,对了,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就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邪猫就是雪姬再世,我要将武林闹个天翻地覆,将慕容翔的国土掀翻过来,将天下收于囊中。转过身,我再也没有看那些人一眼,径直就走近了那巨型的石室里面。 里面的打斗犹如翻江倒海,倾覆天地,师傅那一路三十六路驭狼掌法,外加降龙十八掌,舞得虎虎生风,犹如天龙下凡,长长的胡子根根飞舞,一头凌乱的银发被内劲撑成了爆炸头。而莫离愁却游走的跟鱼儿一样滑溜,寒气逼人,寒冰掌让所有人都立场十几米远,不敢靠近。 雪姬师傅曾经说过,这个莫离愁不但骗了她的感情,还把她的一身武功学了,然后废掉了她。将她的云魔盟霸占,不但这样,还派人追杀她跑到影月国,如若不是机缘巧合之下进了那个寒潭,恐怕师傅她老人家也早就香消玉殒,不在人间。 幸好她所练的武功就是以寒为主,地底寒潭正好弥补了她消失的先天真气,她的身体才得以慢慢恢复过来。 想到这些,我不禁有点咬牙切齿,心内恨意横生。生平就最恨那些恩将仇报,虚情假意之人,现在莫离愁就在眼前,又叫我怎么忍得住。 不过有一点我很奇怪,就是师傅都那么老了,虽说终日不见阳光和练功的缘故才得以保持着那一抹绝色,可是面前这个莫离愁跟师傅年纪也应该差不多了吧,怎么看上去还是那么年轻,那么俊逸潇洒?难道,他有什么保持青春的秘诀不行? 看到旁边的人看得津津有味,我忍不住低声问道:“兄弟,这就是传说中的云魔盟盟主吗?怎么看上去那么年轻?” 那人斜斜的看了我一眼,好像我是火星来的人一样,低声说:“小兄弟,不是吧,这你都不知道?” 晕,我他妈的怎么知道啊,我才来这个世界每多久好不好。 我白了他一眼,不悦的说:“承蒙赐教?” “呵呵,不敢不敢,小兄弟一掌就毙了那白眉,兄弟我可不敢赐教。”他笑着说。 额,消息怎么这么快传出来了?我不是刚进来看了几眼吗?那些人的嘴巴还真他妈的大啊。 他又说:“江湖传说,这个云魔盟的盟主已经接近魔的状态,他能保持容颜不老,据说是修炼了一种驻颜大法,除了取阴补阳之外,还猎杀那些十五六岁的完璧女子来喝其血,用其鲜血沐浴呢。” “什么?喝血?用血沐浴?”我听得眼珠都快要掉出来了,这、不是真的吧,还真不是一般的残忍啊。 那人撇了撇嘴巴说:“不相信就算了。” 切,道听途说罢了,都是听来的路边新闻,叫人怎么相信啊。 谈话间,场中已经接近白热化,师傅他老人家头顶也冒出了缕缕白烟,额角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看起来好像支持不了多久了。而那个莫离愁竟然依然是不紧不慢的挥着双掌,游走于师傅的周围,实行拖延战术,他是想把师傅给累死。 一旁的猎人队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周围的人群,防止有人突然出手偷袭,而旁边的人根本就没空理会他们,都在瞪大眼睛看着场中两人,就等着俩个人斗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少了两大决定高手来争夺狐狸,那手里的胜算也会增加不少。 第十七章、生离死别 流云默默的点了点头,抱着琴偷偷的溜了出去。夺魂曲一起,我已对着屋顶‘嗷、傲’的召唤那只躲在小窟窿里的狐狸了。 狐狸蓝色的眼眸闪了两闪,发出了欢快的回应声,雪白的身影咻的一声就从小窟窿里窜了出来,落到了场中。 我顶,这狐狸还真是诡异,那身子居然可以变成竹子一样长细,怪不得能够钻进洞里面去。狐狸一出现,众人齐声惊吼,谁也没有想到狐狸会在这时候出现,而且,是落到了两大高手的中间去了。 莫离愁一呆,师傅已经手掌身形迅速的飘离了战场,围观的人群跟狩猎队轰的一声,就对着狐狸直冲过去。 “白狐,白狐,抓住它,抓住它。” “那是我的,你休想。” “别抢,别抢,我的……” 整个巨型石室一时间,乱七八糟,群情汹涌。流云的夺魂曲舞得犹如流水潺潺,让人群意识迷糊,忽然又激昂高亢,犹如战鼓催动,刚与柔的交替间,已经将众人思想混成了一片。抢夺的人群脑袋一阵混乱后,血红色的眼睛已经分不出敌我,直接就拿着手里的武器杀个昏天暗地。石室刹那间碎肉横飞,血流成河,一个个战败的身影被卷起砸到一旁,或者墙壁之上,这哪里还有刚才看好戏的热情高昂的场景,此刻都成了一个个嗜血的野兽。 ‘轰。’ 一声巨响,从场地中间发出,莫离愁舞着双掌将附近的人逼退,凌厉的眼神萧杀之气蔓延四周,随手抓住一把大战刀,叮一声分为两截,将武器主人带过,五指扣着那人的脑袋一用力,那人的脑袋就跟西瓜一样炸开了。连我都看的有点毛骨悚然,那五只手指是铁做的吧,他是地狱的魔鬼吧,怎么杀人都不眨眼呢。 “杀!”一声暴喝之后,将流云的琴音打断,猎人队挥着着手里的长枪,刺、挑、戳,一个个武功低微点的武林人士瞬间成了串烧般被挑起,然后摔到一边,杀红了眼的人在夺魂曲再次响起时,已经分不出东南西北,连在一旁墙角蹲着看好戏的爷爷跟我都不放过。 随手排掉一把刺过来的锋利的剑后,我对爷爷说:“老头你去哪里了,怎么跟他打起来啦?” 老乞丐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刚才差一点就要挂掉了,他忍不住还是要惊叹一下真是江湖辈有才人出啊。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才说:“想不到,我老头还要我的徒儿来救我。” “这什么P话,谁救谁还不一样?”我翻着白眼,没好气的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怎么在这里?难道师父你也对这种诱惑动心?” 他哈哈一笑,说:“小猫,这可是武林大事,我老头又怎么能不来凑热闹?只是没有想到在这里碰到云魔盟的莫离愁而已,想不到他的武功高了那么多,想当初他还是一个小娃娃而已。” “师父认识他?” “当然,当年雪姬一对寒冰掌惊动天下,大婚时,可是没有少请我们这些武林中人。你知道老头我,最爱凑热闹了。” “这样啊。对了,师父,怎样能打败他啊,他武功这么高。”丫丫的,看那莫离愁翻掌之间就解决掉了十几个人,我心有余悸的说。 老乞丐爷爷沉默了,没有说话,我轻轻的叹了一声,说:“爷爷也不知道是不是?爷爷不用自责的,猫猫不怪你。” 老乞丐嘿嘿的笑了起来,忽然又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里面一颗黑漆漆的丸子,“张开嘴。” “这是什么?”我好奇的看着那小丸子,不解的问。 老乞丐一手钳住了我的下巴,将小丸子弹进了我的喉咙里,拍了拍我的后背,小丸子就咕噜噜的下了肚了。 “师父,你在干什么!!!”天啊,师父该不是给了我一颗毒药吧,我可是他唯一的徒弟啊。 老乞丐不满的瞪了我一眼,说:“请收起你那幼稚的想法,这可是师父云游四海时,在一个山谷中发现的复活草做成的小丸,吃了它,功力可以瞬间增加百倍,而且百毒不侵。就这一颗了,快调息运气,师父在这里帮你守着。” “师父……”我激动得热泪盈眶,这个战场,人人自危,师父是怕我有危险才给我保命的复活丸吧,这里有西域的用毒者,有着接近魔的莫离愁,有着那些争红了眼的野兽,想出去也不太容易吧。可是,他给了我,那他怎么办啊? 我急的快要哭了。老乞丐爷爷却一瞪我,喝到:“还不快点?”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盘膝坐下,内劲调息中,一道真气从丹田涌出,只穿四肢百骸,清凉而又舒服的感觉瞬间传遍了身体的奇经百脉,百会穴处开始冒出缕缕蓝色的烟幕。 老乞丐爷爷略略点了点头,盏茶功夫之后,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嗖然蓝光四溢,十指亦渗出了蓝色的水滴。混合着场内的寒气,很快就形成了冰珠。 老乞丐爷爷惊奇的瞪大了眼睛,直看着我那蓝色冰眸,手掌处那蓝色的寒冷雾气。他当然不知道,雪姬曾经教我寒冰掌,滴水成冰,冰又能瞬间成为杀人的武器。时间紧迫,我也没来得及跟他说。 爷爷只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长长的嘘了一口气之后,身形一晃,已经飘离的石室,在石室口解决掉几个人之后,我的耳内传来了他的声音:“猫猫,师傅我大限已近,那复活丸其实是师傅用百年功力练成的,今日一战,已经耗尽了师傅毕生的功力,分离,最让人痛苦,师傅不想看到你痛苦的样子。记住,有朝一日,你能掌管天下时,一定要好好对待自己的子民!不然,师傅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师傅!!!!!”悲悯之音从我喉咙发出,流云的琴音戛然而止,噌的一声,一根琴弦断为两截,划过他修长的十指,登时血流如注。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临走也不让徒儿陪在身边,为什么?师傅你好狠心。莫离愁,都是他,都是他,如果不是他跟师傅决战,师傅也不会剩余功力也耗尽,我也不会再也见不到师傅他老人家了。 豆大的泪珠迷蒙了我的双眼,埋没了我的意识,浸淫了师傅百年功力的复活丸在体内剧烈的攒动着,爆发着,我一动不动的死死盯着那个正在杀人如割草的莫离愁。 流云抱着琴,呆在了通道那头,慕容傲在身旁轻轻唤出了我的名字,我凌厉的眼神一扫石室内因为流云琴音停止而面面相窥的众人,杀气陡然升起。 “嗷,嗷,嗷嗷。” 一声召唤,聪明的狐狸立刻窜出了人群,窜上了我的肩膀,两只爪子紧紧把住了我的肩膀,一双淡蓝色的眼睛和我泛蓝的眼眸在石室内形同死神般注视着众人。 “不想死的快快离开。”萧杀寒气蔓延,我阴冷的寒着脸说道。 路已至此,前进才是唯一可行之路,挡我者死。 “狐狸在他那!”有人高声呼唤,犹如导火索,将石室沉寂气氛瞬间炸响。 慕容傲一个旋身,已经挡在了我的身前,横剑于胸,楚逆天与恨天一左一右的跟随身边,冷眼看着那帮蠢蠢欲动的武林中人。 第十八章、背叛之人 他奶奶的,什么正派,邪派,不斜不正派,在利益当头的此时,全都成了吸血鬼,成了利益的傀儡,贪的天性促使着那些人正一步一步的逼近我们的身旁。 忽然,一直站立不动的袁飞一个飞身,掠过我的身旁,伸手就揪住了狐狸的尾巴,往身旁一带,硬是将狐狸扯离了我的肩膀,我身上那雪白的袍子肩膀位置顿时裂开了条条口子。 “袁飞!”飞天神鼠袁飞,果然还是不可信任之人,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雷霆万钧之时背叛我而已。 “猫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也是迫不得已。”他拽着狐狸,随风身份展开,顷刻已经飘离数十丈,就要从通道离开。 “想走?”我轻蔑一笑,嘴唇一动,召唤心法已经发出,他怀里的狐狸忽然双爪舞动,刺向了袁飞的双眼。 袁飞神情一凌,狐狸双爪已到,他不得不扯开狐狸离开自己的身体,可是,他并没有想到狐狸的身形居然可以幻变成竹子般狭长,一个不慎,狐狸的下半身离开了他的身子,可是双爪依然没有慢过办法,渐渐的狐狸爪子刺进了他的眼睛里面。顿时鲜血狂涌。 “啊!”袁飞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叫声,双手掩着眼睛倒在了地上打滚。 我凄厉一笑,对着狐狸招了招手,狐狸嗖的一声就回到了我的肩膀之上,我看都没看袁飞一眼,反手洒出数支银针,结束了他的性命。对于那些背叛我的人,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尽管袁飞是我前身共过患难,而且曾经与我同床共枕过,他这样背叛我,我当然也不会因为昔日的情谊而对他有所留手。 “谁还想抢狐狸?”我身后抚摸着狐狸那雪白的毛发,轻轻的说道。 人群内一阵寂静,没有人动,也没有人说话,这是,莫离愁飘逸的身躯从人群中踱了出来,闪亮的眼睛竟然柔弱如水,完全没有刚才那些嗜血的狂妄。 他直接就来到了我的身边,伸手就拉开了挡在我身前的慕容傲,慕容傲身为王爷,何时被人这样无视过?刚要发火,我却对他笑了笑,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他重重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邪猫?果然邪气凌人。”莫离愁露出了洁白的两排牙齿,笑意在唇边荡漾开去。 我轻轻一笑,摸着狐狸的毛发,缓缓的说:“莫离愁?莫……魔,果然是接近魔的人,身上的血*腥味如此的浓。”他人一靠近,那股淡淡的鲜血的味道已经冲入了我的鼻孔之内,或者之前那人说的不错,莫离愁,果然是用用鲜血沐浴的,整个人淡淡的就带着一股血腥味,我想,即使他刚才没杀人,那味道也不会散去。 他半眯的眼睛的眼睛从来就没有看过我肩膀上的狐狸一眼,只是锁定了我的脸庞,距离我一指的位置,半分都没移动过,随手在背后一挥,猎人队统领领略他的意思,出其不意中,已经首先挥着大刀砍掉旁边一个人的脑袋。 这一刀,将原本平静的石室再度燃起了战火,数百猎人犹如杀人机器般,挥着手中的武器,无视对方的存在,死士一样,横冲直撞。慕容傲与楚逆天,恨天,流云也被卷入了战斗之中。显然,他们几个是妨碍了莫离愁与我的聊天,被无辜的卷入战斗去了。几十人缠着他们,也不出狠招,只是不让他们靠近。 我的心放了下来,将眼光重新拉回到了莫离愁那魔魅的脸庞上。这人,年纪应该很大了吧,可是脸上却一点沧桑的感觉都没有,肌肤纯净得没有一丝瑕疵,浓眉之下一双深陷的眼睛精光四射的漆黑双眸,薄唇带着浅浅笑意,嘴角一个小小的酒窝。 如果不是知道他骨子里头其实是个比白眉他们还怪的老怪物,他妈的,我还真的会就这样沉浸于与他的对视之中,或者直接就滚他上床,来个翻云覆雨等闲间。一想到他用未成年玉女的鲜血沐浴,还他奶奶的取阴补阳,我的胃就有一种翻江倒海的感觉。 “如果你伤他们半根汗毛,我就让你生不如死。”我淡淡的开了口,没有任何杀气,四目相对,中间没有交战的味道。 他再度扬起了嘴角,嘴角酒窝更加深刻,脸庞再度在我面前放大,我都感觉到他那长长睫毛扇出的风了。这人……疯了吧,他以为自己长的帅就可以这样是无忌惮的在人家面前弄个大头像吗? 肩膀上的狐狸忽然间不安的动了动,尾巴在我的背后扫了几下,陡然间爪子就向前攻击,直接对着莫离愁的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招呼过去。 额,这狐狸是挖眼睛挖出瘾来了吧,它究竟知不知道面前这个是谁啊,连我都没有把握打倒的接近魔性的莫离愁啊,狐狸太不自量力了。果然,莫离愁只是用手挥了一下,狐狸的那双爪子就立刻被扫回了我的肩膀之上,往后的力道让狐狸的身子飞了起来。 我晕,这死狐狸,直接向后甩不就是了嘛,干嘛还抓着我的衣服不放啊。只听得嘶啦一声,我身上的长袍已经被狐狸撕开了一大片,雪白的胸部顿时春光外泄,那裹着白布的胸部就这样暴露在莫离愁的眼底之下。 “你是女子?”莫离愁的眼里冒起了兴趣的味道,眼神更加肆意的在我的胸部上流连。 狐狸飞不掉,又返回了我的肩膀上,一看莫离愁那双眼停留在我的胸口之处,它嗖的一下就整只打横的挡在我的胸部,躺在上面,前后两只爪子分别抓着我一边肩膀,成了一条狐狸围脖一样挂在我的胸口之处。它还得意的朝我眨眨眼睛,像是跟我说,瞧我多聪明? 他奶奶的,我真是苦笑不得,这算什么,原本好好的衣服变得支离破碎,原本男装打扮的我却在一个魔鬼面前露出了真实的身份。都是这只死狐狸,回去得好好打它的屁股。 场中,战斗依旧继续,慕容傲等人身上已经看得见的色彩了。我闭起了眼睛长长的嘘了口气,对着莫离愁就挥了一掌,我不能再浪费时间了,不然,慕容傲他们会就这样被耗尽内力而死的。 莫离愁淡淡一笑,身形一晃已经躲开了我的攻击,就在此时,我人影已经飞离原地,带着那只死狐狸,来到慕容傲的身旁。 “猫猫,没事吧。”他关切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我挥手将附近的猎人队击退,对着他微微一笑,还是这座冰山对我好,经历过那么多,他依然对我不离不弃。“我没事,你来我身后休息一下,我来对付他们。” 慕容傲一晃长剑,脱下身上长袍,披到我的身上,站立在我的身旁,楚逆天、流云与恨天亦来到身旁,五人站成了一行直线,“猫猫,今生今世,慕容傲等都愿意永远守护猫猫一人,不离不弃。” “傲。”我动情的唤了他一声,然后高声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想死?还没那么容易!”莫离愁鬼魅一样的身影出现在前方,五指微张,束势待发,一抹冷笑爬上了他的嘴角,“猫猫留下,其他人,一律格杀勿论!” 我晕,这人,该不是看上我了吧,他想的还真美。 第十九章、迷魂阵? 我哼了一声,将长袍一束,狐狸被甩到了半空,在它的鬼叫声中,我已经双掌齐发,对着莫离愁就是一掌。 他旋身闪过,手掌翻飞之际,寒冰掌已经发出。我当然也不会吃亏,降狼十八掌夹着寒气再度进攻。他咦了一声,身子退后了一步后,惊讶的说:“你也会寒冰掌?” “废话,我今天来就是要取你性命的。”我已经抱着必死的念头放手一搏了,废话也不想多说,直接就对着他招呼过去。 他哈哈一笑,大声说,真好,真好,终于找到了。身子团团旋转,化去我的掌风,双掌齐发,凌厉掌风横扫。 一时间,我们就纠缠在一块,打成了一片,周围因为两人都用寒冰掌的缘故,全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慕容傲他们早已远远的退到一旁,接近不了我们两人半分,两人所到之处,掌风扫到无一幸免,却结成冰霜被卷起跑落时,已碎裂成块。 莫离愁啧啧一边出掌,一边暗暗称奇,想不到雪姬那贱人居然还有传人?居然还创出了这么一套威力庞大的掌法,是特意要来对付自己的吧,不然怎么以前没有教过自己?正好,自己就差这么一个练功的,只要将邪猫拿住,喝其血,将寒意过渡自己身上,就能将寒冰掌再度提升至最高境界,达到冰魅的境界,那是将天下无敌,唯我独尊。 看着他的眼神闪出奇怪的神色,我就知道,他脑袋里在想着什么诡计了,哼,还想把我抓住?还好楚逆天有教我读心术,不然我他妈的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呢,想抓我回去练功,想的真美啊,还不知道谁抓谁回去呢! 大战三百回合之后,场内除了那些识时务早就躲避起来的人还能喘着气看来我们打斗之外,其他的都横着,竖着,或者直接变成了几块躺在那里。猎人队里损伤过半,都在喘着粗气。白发老怪跟白须老怪就在一旁盘腿调息,显然也受了内伤。 恨天武功不太好,身体受伤让我心疼的要死,我心里一急,人也暴躁起来,手掌翻飞不理死活全部拍飞。狐狸重新落到肩膀上时,我的眼眸已经一片血红。 人生总是在打打杀杀中成长,现实生活已经逼得人们无处可遁,我早已厌倦那些平凡无聊的橡皮人日子,难得来到这个毫无法律约束的地方,大开杀戒那是难免的,这是一种宣泄,一种痛快的表现。 狐狸眨巴着蓝色的眼睛看着旁边的人飞上半空再落下,突然闭起了双眼,撅起了屁股,对着莫离愁就是一顿狂轰滥炸,蓝色烟幕霎时笼罩这石室之内,眼前一切竟然成为了泡影。 “这是……”搞不清状况的我努力的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一切,狐狸却突然就跳了下来,蓬松的尾巴卷起了我的腿向外拉去。 “去哪里?”这死狐狸放个P就搞得迷蒙一片,眼前看到的不再时鲜血满地,骨肉分离的情景,而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远处,是一棵高耸入云的大树。 狐狸卷着我的腿,我不由自主的就跟着它一路向前冲去,它轻轻一跳上了树,我也跟着跳了上去,慕容傲他们也跟着跳了上来。然后再从另一头跳了下去。 转眼间,眼前又一片狼藉,那是悬崖底下,不知道怎么搞的,我们都出了那洞口,站到崖底下面去了。 “死狐狸,你的臭P还真是……搞不懂!”既然都来到了崖底,就先离开再说吧,刚才与莫离愁一战,被他掌风扫到,我的嘴角已经挂着一缕鲜红,再不走,等到烟雾散去,恐怕就走不成了。 莫离愁的声音很快就在石洞里传了出来,“邪猫,你今生休想逃离我的掌控,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发誓一定会逮到你的。” 呸呸,抓到我再说吧,等你追出来我们已经回家洗洗睡了。 如果单单两人对决,我敢说我俩武功不分上下,可是,看着随我出生入死的那几个男人受伤挂彩,我就难免要分心,这一分心可大可小,分分钟钟会命不久矣。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安置好,再来一分高下也不迟啊。 随便在附近找了个山洞窝了进去,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看来这句话永远都是有道理的。 我认真检查着恨天身上的剑上,一个血淋淋的伤口从背部肩胛位划到了差不多到了腰上,他咬着牙扛着跑了这么远的路,居然没有哼过半句。 想当初见到恨天时,他半倚窗台那一抹慵懒,邪魅的神色,那应该是被人疼,被人爱的翩翩男子才是,为了我,让他受苦了。 心痛之余,我心里的恨越加无边的扩大。 莫离愁,你这混蛋,此仇不报我就去做流浪猫。 此时的狐狸正窝在我的怀里,眼睛也恢复了平常的颜色,不是说他要幻变成人吗?怎么还没变啊,恨天伤的这么重,看来我也得历史重演一遍了。 摊开手掌,食指寒气渗出,形成利刃,在划破掌心,滴滴鲜血从手掌中流出,落入恨天的薄唇之中。 一会,恨天原本还苍白无力的脸庞终于有了点气息,狐狸的眼睛透着好奇,也爬到了恨天的背后,伸出舌头帮他舔干净背后的血液。 “狐狸还满聪明的嘛,只是不知道它多久才幻变成人呢?”楚逆天背靠着墙壁,笑着说,身上白袍挂着血迹。 我笑着对着狐狸嗷嗷的叫了几声,狐狸一脸的鄙视,直接爬到一边睡觉去了。 “它说什么?”慕容傲奇怪的问我。 我伸了伸舌头,说:“它说除非你们都不再爱我,他才变成人呢。” 慕容傲哼了一声,笑声的嘀咕:“那就叫它永远做狐狸好了,因为我们对猫猫你可是永远都不会变心的。” 我嘿嘿直笑,盘腿坐到一边调整内息去了,爷爷的复活丸还真是神奇,内息运行一个周天之后,身体就无此的畅快了,好像莫离愁那一掌根本就对我没有发生过一样。 爷爷,想到那位乞丐爷爷,我的心又痛了起来,此刻,他想必是找了个隐蔽没人的地方静静的坐化了吧。在他有生之年不能侍奉左右,没想到临死的这一刻,我依然不在他的身边。 慕容傲走近了我,轻轻拥我进怀,不说话,大手在我的臂膀上轻轻的摩擦着,此时无声胜有声,这,就是他爱的表现。我歪着脑袋,窝到他的怀里,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一时间,山洞就剩下有规律的呼吸声回荡着。 流云在一旁静静的跟木雕一样,只是用修长的手指拂过自己那把古琴,古琴上,其中的一条琴弦已断为两截,他的手指也被拉出了血痕。这一战,让所有人都累了。 夜风在山洞外面呼啸而过,我们没有燃起火堆,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寂静的大地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留下的只有无数的尸体和凝结的血迹。树林内,野兽正抢着那些死去多时的身体,是不是发出了怒吼声,平添了几分诡异而又冷清的味道。 第二十章、争风吃醋 如此在山洞过了几天,也不见有人来扫荡,我们五人也就不必再躲了,相信那个莫离愁跟爷爷干了一架,然后又被受了我一掌,也改回去休整休整再来了,其他的人明知道狐狸被我带走了,现在估计也喝了血,肉肉炖成了烫全部进入了我的肚子里面去了,再停留在原地也没啥意思,全都跑了。 约莫过了二十来天左右,我们回到了明月镇的乐情楼,这里却又让我大跌眼镜,只叹人生真是变化莫测啊,怎么才半个月没见而已,乐情楼又变成了青楼女子聚集的地方? 换过衣服后的五人,玉树临风翩然而至,惹来了不少的目光,只是一路上,却很少看到有女子的出现,大街上,全部都是那些阿婆阿姨大哥大叔之类的,竟然连一个年轻都见不到。 我好奇的拉过身旁匆匆而过的路人,一问之下才知道,皇帝慕容翔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间就要进行什么选妃大会,还说要从民间平民百姓中选,只要让他看中的,直接就成为妃子,并不用从秀女往上爬。 苦笑,这是唱的哪出戏,怎么刚抢完狐狸现在又开始弄女人进宫了?而且,好像很着急的样子?难道慕容翔就这么急着要把皇位让给自己的后代吗? 慕容傲听了之后,却休闲的说:“这猫猫就不知道了吧,当今皇上也是年少气盛之人,这选妃子也是很正常的事嘛,不然以后的皇位不就没人继承了吗?” 咦,说的好像不关自己的事一样,怎么傲傲已经不想当皇帝了吗?说着如此轻描淡写的,难道他已经厌倦了那些皇宫生活?“傲傲,现在不想当皇帝了吗?”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他了。 他笑了笑,说:“人生百态早已看透,原来不过如此,无论富贵平凡,始终都是敌不过一家人团聚在一起的天伦之乐,当上皇帝又怎样?每天除了看那些献媚的嘴脸外,还要处理国家大事,又怎比得上与猫猫仗剑逍遥天下的快乐?” “哈哈……”我笑的是无忌惮,嘴巴裂到了最大的限度,说的好啊,仗剑江湖,快乐逍遥,管他什么鸟皇帝。 选妃大会在一月后举行,一个月,足够时间来准备了,也够我们快乐逍遥好长时间,反正他不来追杀我,莫离愁不来烦我,人生漫漫,报仇的事也不急在一时嘛,对不对? 小青从新坐上了乐情楼的管事之位,我们来了之后,乐情楼就变成了小倌与ji女的结合体,喜欢小倌的就来找慕容傲,楚逆天,恨天,还有流云,当然我就在一旁管收钱。喜欢女子就去找小青,当然啦,偶们这些男人都只能陪着喝喝酒,聊聊天,那是绝对的卖艺不卖身。 流云更屌,每天光是弹琴我就兜里满满的,眼内那一抹淡淡的忧伤,就连青楼女子都要怜惜几分。恨天魅惑多情,举手投足之间有着风情万种,慕容傲冷若冰霜另有一番韵味。楚逆天温柔多情,说句话也能让人醉倒三天,偶尔,我也忍不住上去禽*兽一番。啧啧,我就光顾着动动口就金银满屋了。 两星期过去后,我就将乐情楼彻底的整修了一遍,前面是女人呆的地方,院子后面的那一幢楼就是小倌住的地方,我们几个就分别住在五个厢房之内,慕容傲老是忍受不住那些搞断背山的人的骚扰,老往我房里跑,狗屁药膏似的就粘着我半天,搞得人家公子满大院的找人。 顾客就是上帝,我可不想得罪我的上帝,虽然你们的身体总是让人吃豆腐,可是那最重要的部位还是属于老娘我的。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钱,那大把大把的银子,金条就最能让我开心大笑了。就算我要翻天覆地,也要有个银子傍身吧,就算我要成为一代女枭雄,也需要有金钱做后盾,不然当初慕容翔是怎么拉拢那些西域的高手来的,不用金钱来诱惑难道是人家看到他长的帅吗? “猫猫,我不去那边了。”这天,正当我在房里数钱数的兴高采烈时,慕容傲又黑着脸来到了我的房里,一进屋,就坐到床上生闷气。 我心领神会的走了过去,小傲又在闹别扭了啦!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傲傲,忍忍就过去了,偶还没叫你把小菊花给人家呢,怎么,这么一点气都受不了,将来怎么做大事啊,再说,不过就这五六天嘛,等到选妃大会一开始,我们就立刻进城去,傲傲就不用受气了嘛。” 慕容傲用眼睛斜着看了我一眼,看的我好心虚,“猫猫自己怎么不去接客啊,光叫我们几个去,怎么说,我也是曾经是一朝王爷。” 哟,我们家的傲傲什么时候变得跟小男人一样的委屈了,我在心里暗笑,挨着他就坐了下来,耐心的说:“傲傲,银家也很累的嘛,除了每天都笑脸迎人,还要向办法搞那些什么花魁选举的呢,流云不是更累吗?除了每天赔笑,还要弹琴取悦那些禽*兽呢!” “再说,我们不是要一统天下吗?军队的建立也是需要金钱的铺垫的嘛,而且你看逆天,流云他们也没啥好说的呢,流云每天弹琴都弹到指头破裂,鲜血直飞,他也毫无怨言啊,露个笑脸,付出一点点姿色的代价就能换回整座江山,傲傲难道不愿意吗?”我继续苦口婆心的说着,心里却在暗笑。 “那也是……”慕容翔默默的点了点头,忽然间却又醒悟过来,抬头说:“猫猫又扯开话题了,我是说猫猫自己怎么不去招待那些公子哥儿,不是问流云!”他都快要抓狂了,每次都这样,说着说着就被说到另外的话题上去了。 我嘿嘿一笑,摇摇头,伸出食指晃着说:“不行不行,我可是你们几个专属的,怎么能去陪别的男人呢,除非傲傲你想猫猫去,不过傲傲也不能后悔,猫猫可不是一般的随便哦,随便起来就不是人了。” “……”慕容傲满脸黑线,黑眸闪过一丝邪恶,陡然大手一伸就将我掀翻在床,邪笑着说:“猫猫刚才说什么,随便起来就不是人?那让本王看看能随便到什么程度,不是人到什么程度怎么样?” “……不太好吧,你还有客人哪。”我一顿,那个什么李公子应该等得很不耐烦了吧,现在估计在房内跳着脚呢,看在他出手就是一百两的面子上,我还是好好劝傲傲回去陪他好了。 慕容傲哼哼唧唧的,并没有理会我好意的劝说,一手拉过床上的被子盖住两人,大手直接就对着我上下其手,性*感而磁性十足的声音在耳边吹气:“猫猫,我想……” “想都别想!”我立刻打断了他的念头,推着他,“快去快去,李公子要掀翻乐情楼了。” “不去,不去,傲傲就想要猫猫而已。”他火热的身子紧紧贴着我的胸部,每次的呼吸都带来了超重的压力,唇瓣在刚要张嘴时就被他擒获。温润的舌尖卷进了口腔之内,我一阵惊颤,那是一种久违的感觉…… 床在动,人在摇,快乐就在不言中…… 晚餐,我跟慕容傲才相拥着来到饭桌前,现场的气氛有点闷闷的感觉,满桌的黑线在条条流淌,楚逆天跟恨天,流云都一脸‘老子很不爽’的样子,用力的挖着碗里的饭粒,桌面上已经吃的比浪费的相差十万八千里了。 烽烟暗涌,大有一触即发的痕迹。 “啧啧,难道你们不知道锄禾日当午那首诗吗?粒粒皆辛苦啊,兄弟!”我看着那些可怜的饭粒被挑的满天飞,额角滴出了汗珠。 几人没有说话,而是一边挖着碗里,一边却死死的盯着一旁吃的欢快无比的慕容傲,都是一副想要将他撕成碎片的狠样子,慕容傲视若无睹,还勤快的往我碗里夹着菜,还说快吃快吃,吃完我们再来一次。 我心里只喊救命,难道他没有看到其他人都想将他狠狠的揍一顿,然后每人咬一口吗?真是不识时务,在这个时候还说一二三四,再来一次? “王爷,吃完了,出来一下。”楚逆天第一个放下了碗筷,恨天、流云随后也放下了,跟着楚逆天就走了出去,来到院子里。 慕容傲无奈的放下了手里的碗筷,轻轻的在我的脸上落下了一个吻之后说:“猫猫,我很快回来,等我!” 很快有多快?能不能回来还不知道呢!我捧着碗,跟在后面,看好戏吧。 现在不是四虎相争,而是三只老虎抓一只狮子的情形,如果我这只小绵羊还加进去的话,恐怕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吧,我干脆搬来了椅子,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场外。 院子里,楚逆天、恨天,流云都黑着脸,四个人八只眼睛就这样看着,不说话,斗鸡吗?还是斗牛?等了老半天,还是没有人说半句话。我饭都吃剩半碗了,还不摊牌,我都要睡着了。 终于,楚逆天还是忍不住了,开口就说:“王爷,猫猫是大家的,你不能独占。”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出口就断了后路。 慕容傲一身霸气,大袖一拂,背过身子看着门口正在挖着碗里的我,微微一笑,说:“错,猫猫是本王一人的,第一眼看到她,本王就认定她了。” “猫猫是我楚逆天救的,怎么能说是你的!”楚逆天连王爷都省了。 流云轻轻的说:“我看你们都搞错了,猫猫跟我从小就指腹为婚,猫猫应该是我的。” 慕容傲狂妄的放声大笑起来,“我的身体是猫猫第一眼看到的,当然就要以身相许于我。” 什么?什么?他的身体?他说的难道是楚府那一次影月坑相遇的事情吗?我对天发誓,那一次我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好不好,我看到他的时候他都在里面提裤子了,哪里看得到春光外泄的情节!真是污蔑。 恨天却摇着头说:“猫猫第一次是给我的,她是我的。” 我晕死,他居然连这个也说出来,就不怕被扁成猪头样?再说,那一次是他在我武功差到爆,人也被迷得七荤八素的时候才闹出来的喷血情节,你叫他现在再勾*引我一下,看我不灭了他? “什么?”果然,他这句话就引来了更大的爆炸,空气顿时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原来他们都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他们男人一堆的时候就喜欢聊女人和金钱,早就知道了呢,看来我大错特错了。 恨天耸耸肩,摊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的第一次是给恨天我的,所以她是我的。” ‘呼’ 话音刚落,六只拳头就直接对着他那狐媚的脸庞挥了过去…… 啧啧,打架了呢,都快一个月没有看到打架了,摩拳擦掌中,碗也被甩到了身后,我在一旁嗷嗷直叫,把那只窝在角落睡觉的狐狸招呼过来,一起看…… 第二十一章、花前月下 整整四天,四人都不说一句,四天啊,老娘我成了夹心饼,关心这个就被那个瞪,关心那个就被这个翻白眼,奶奶的,我不管了,客照接,生意照做,谁不听话就吃我一记超级无敌寒冰掌,先让他冻僵之后再给他煮一碗姜汤好了。 反正偶的寒冰降狼掌早就在复活丸的催动下,练得出神入化了,如果莫离愁现在跟我干一架,相信他也会落荒而逃。 “狐狸,你什么时候才变成人啊!我他妈的好无聊啊,光是看他们的脸色我就想跳长江去了。”不可否认,情人太多的时候也是一种折磨,最近三天,没有一个人肯陪我,搞得我天天拥着冰冷的杯子做春秋大梦。一下梦到狐狸变成人,一下就梦到了那魔性大发的莫离愁在对着我妩媚的笑。 莫离愁,还真不是一般的怀念与你大战的那一天啊。 狐狸若有所思的看着天上的月亮,天上的月亮真他妈的圆,比狐狸的眼睛还要明亮,十五了吗?怎么不是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啊,今天的月亮好诡异哦! “月亮有什么好看的?”我撇着嘴巴,在院子里摊成了一个大字,定定的看着头顶的月亮。每逢月圆之夜,总是会让人想念家人,家里那老头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身体好吗?吃的饱吗?妞泡到手了吗? 明显的感到背后有人靠近,虽然她蹑手蹑脚的靠近,我还是感觉到了她的存在。她是前两天才来的姑娘,叫羽。姓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天生丽质,刚来就当上了乐情楼的头牌,一手琴技让流云都叹服。 “来了?来这里。”我拍拍身旁的位置,她很听话的在身边躺了下来,呼吸有点重,像是紧张过度而有点不太顺畅。 我翻了个身,看着她,挺直的鼻梁,小巧的嘴唇不染半点风尘。不知道她为什么来投靠乐情楼,对于那些自愿前来做姑娘的,我一般都不会问,谁家没有一本难念的经?或者她父母双亡,或者她家穷的叮当响,或者她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小姐,这一切我都不会去管,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在我的注视下,她脸色一红,双手很不自在的用力绞着手里的小手帕。从进乐情楼开始那一天,她的眼光就一直都很迷离,成功的吸引我的注意。我总是觉得她满腹心事,却无从诉说。 我从来都没有穿过示人,当然,我是女人这个秘密除了那几个男人之外,没有人知道。 她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头顶的月亮,幽幽的说:“公子在想什么?” “想家!”我想都没多想都冒出了这一句。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个小老头在等我回家呢! “我也想。”羽扇子般的睫毛眨了两眨,蒙上了一层迷蒙,有着无限的幽怨,更加迷离。 我一动,伸手将她小小的身子揽了过来,以强者的姿势护着她,让她的头枕在了我的肩膀之上。不可否认,有些女人,天生就是强悍腹黑型,不受保护状,而有些女人,天生就柔弱似水,我见犹怜,即使同性别,你都还是会忍不住在她需要的时候将你的肩膀借给她的,像羽,小青,就是那样的女人。而我,就不用说了,现代生活已经将我的心磨练成铁,古代的生活却又将心打造成合金状态,所以,那时袁飞在我面前死去,我根本就不曾心痛过。 她在我怀里轻声的抽噎着,小小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唉,旁边那个,你的眼神也太怪了吧,不就是一个女人搂着另外一个女人,而另外那个女人在哭么?你什么眼神啊,该不会是想说,哇靠,怎么搞起XX恋了!!!! 拜托,老娘才不喜欢女人呢,屋里那四个男人加上这只死狐狸,都已经搞得我头痛了,如果我还搞XX恋,我不成怪物了吗?到时候不想死也不行了。 “你从哪里来?”等她哭够了,我才开口问她,用袖子帮她轻轻的擦去眼角的泪痕。 羽缩了缩鼻子,幽幽的说:“我家是距离明月镇几十里路的皓月镇上的,爹因为听说皇上要选妃子,硬是要把我送到皇宫里去,我一时不愿意,就逃了出来,就流落到这里了。” “又是选妃子。”我眉头一皱,闷声说:“难道你爹就不知道进了皇宫就跟坐牢一样吗?没有半点自由,这跟推自己的小孩进深渊有什么区别?” 皇宫,深宫大院的,一入豪门深似海,什么时候没命都不知道,人人都妄想着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变凤凰,怎么就没有想过那豪门生活是人过的吗?我承认,在现代的电视上,总是看到什么宫廷斗争,后宫争宠之类的,相信在这个影月国也不会有太大的差别,人人都想巴住皇帝往上爬,爬到皇后的位置就可以掌管凤印,号令后宫佳丽三千,可是,谁又想过,那皇后之位,需要多少宫女,秀女,妃子的尸骸才能爬上去? “爹说,只要有机会就好,他有大把的银子可以疏通皇宫里头的人,我在里面不会被欺负的。”羽轻轻的说着。 我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言语,银子,无论是人还是鬼,都会被引诱着去推磨吧……不曾尝到过痛苦的滋味,又怎知痛苦是怎么来的? 夜色撩人,羽在哭过之后居然就这样睡着了。我只能用我强劲的内力将她抱起,回到房里,将她放到了自己的床上。狐狸很不满意的在那里上串下跳的,强烈抗议着羽占了自己的位置。 七月初七。 选妃的日子。我们在最后的三天赶到了影月城,城里,人人都欢声笑语的,都在对这件事高谈阔论,客栈里,酒楼里,街道上,都是谈论这件事的声音。听的腻烦想死。 七巧节呢,街上一早就堆满了人,提着花篮去湖边洒花瓣,还有卖那些晚上拜七巧节的用品,热闹非凡。我把羽跟小青也带在了身边,四个男人一道,就那样在大街上逛着,回头率百分百,艳羡之余还有嫉妒的,还有就是se迷迷的。不一会,四个男人就被那些大娘大姐围了个水泄不通,对着他们就是一番上下其手。 我笑的阴险无比,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哇,带了两个女人在身边,结果就没有人来骚扰我。一手楼一个,我大摇大摆的在街上逛来逛去,慕容傲鬼叫着硬是从那些色女的手里冲了出来,一手搂过小青,也不管我同不同意。 楚逆天没啥脾气,只是很礼貌的拒绝着魔爪,恨天直接一个眼神将人弄晕,也逃了。流云跳着叫对我喊救命,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的。我哈哈的在那里叉着腰大笑,路人都把我当神经病看待了。 原来长得帅也是一种罪过啊,真是的。 “羽,还好带着你出来了。”我轻轻的说道,却半天听不到她的回应。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羽,却发现她的眼神不在我身上,而是在一旁那个搂着小青微笑的慕容傲身上。 我一皱眉,羽的眼神带着仰慕,而且有着丝丝的情意,那是一种不言而明的情愫。想不到短短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慕容傲天生的皇者霸气就将她吸引过去了,而且,大有一见钟情相见恨晚的味道。 呜呜,我的心受伤了,我以为以我一米73的高度,风度翩翩的外表能连女子都吸引过来,不是说女扮男装最俊美吗?那些电影小说都这样说的,怎么现在看起来这么假!现在看来,当初那个羽总是跑来找我,实际上是来看慕容傲了,哇……我真的受伤了。 好生气,好生气,找个人来消消气。 我一下将羽放开,直接就冲进了人堆,一手扯一个,将楚逆天跟流云扯了出来,带着他们飞奔起来。慕容傲,爱看就看个够,我才不要管呢。 “流云,把你的破琴给我,我去帮你找人修修。” 流云将断了弦的琴递给了我,据说,这可是他家里代代相传的古琴,那天被我那一声悲鸣震断了琴弦,我应该帮他修好的。 “你们到桥头等我吧,顺便把那个该死的慕容傲一起叫上!”可恶的家伙,只顾着做英雄,保护两个女人防止那些男人靠近,都把我这个女扮男装的女人给抛之脑后了。 流云担心的说:“猫猫一个人去,可以吗?” “可以啦,可以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别忘了,我比你们能打呢。”我不耐烦的挥着手,走进了另外一个三岔路口。 楚逆天在后面追上来,搂着我的腰,我回头只是一笑,没有说话,还是他善解人意,知道我的语气不大好,是心里不开心呢。他的读心术好像越来越厉害了,总是在我没有说出口的时候就知道我要做什么。 来到一家名叫琴聚的铺子里,老板只是简单的看了看,就从架子上拿下了一扎琴弦,将之前的全部拆了下来,然后装上了新的。据说,这些琴弦不知道是那只妖兽身上的筋,弹性十足,而且被特意的加工过,非同一般呢。 我哪懂这些,我又不会弹琴,改天得叫流云教教我。付了一百两抱着琴就走了。刚出琴聚的门口,迎面就来了一队人马,过百人的队伍排成了长龙,中间,一顶八人大轿嘿哟黑哟的从面前经过,两端,数十人骑着雪白色的马匹,气势逼人,逆天连忙拉着我闪到了一边去。 第二十二章、初探莫府 风,掀起了八人大轿上的木窗帘子,一个似曾相识的人影一闪而过。 “莫离愁?”我惊呼了一声,那是一个只要你看过一眼之后就永远不会忘记的人。那双诡异的眼睛看着让你心都会颤抖。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存在,探头从轿子里面看了出来,我一举手,将手里的琴挡住了脸,只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笑声钻入耳内,极其妖孽的声音,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看着轿子远去,我连忙拉着楚逆天向着石桥奔去。可千万不要让他们看到慕容傲他们,不然就麻烦大了。就盼着不要让他碰到他们,等着我出现。 石桥上,慕容傲与恨天,还有流云和两个女人正在你侬我侬的看着一江春水向东流,羽的眼神依然没有离开过慕容傲半步,带着痴迷,带着爱慕,老远就能感觉到。慕容傲似乎一点都察觉不到那丝丝的爱慕,只是左看右看的等着我的到来。 小青就像一只八哥一样,唧唧咋咋的拉着恨天说个不停,偶尔还吃吃豆腐,恨天那是一个叫非常的不耐烦,只是碍着我的面子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只能用手挡着结实的胸膛,微笑着听她胡说八道。 我一出现,慕容傲就以霸道的姿势将我从楚逆天身边拉走了,他什么时候变得跟恨天一样腻人了?难道是冰山融化成水,变成了柔情似水了吗?碍于他曾经是王爷一枚,恨天只能悻悻的看着我被拉走,鼻子哼哼的一手甩开了小青那魔爪。 “刚看到莫离愁了,你们没有碰上他吧!”我担心的东张西望。 慕容傲也看了看周围,说:“没有,难道是刚才从桥下经过的那一队人马?看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气势庞大。” “不知道他来影月国有何事?难道那什么选妃大会他也来掺一脚?”楚逆天说的很是轻松,追上我跟我并排走着。 “恐怕没那么简单吧,最怕他是趁着这样的盛事把影月国来一个改朝换代,那就不得了了,天下大乱,到处都是魔教的人,到时候我们也吃不了兜着走!”我皱着眉,将手里的琴递给了流云。 流云伸手接过,五指轻触,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满意了那刚换上的琴弦,不满意也得满意啊,可是花了我一百两银子呢,那可是我们傲傲陪酒陪回来的白花花的银子,想着就心痛的要死。 想不到我这个一向淡泊金钱的人也会有这一天。 穿过大街小巷,来到了昔日的楚府,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变成了莫府,一看就知道那个爱显摆的莫离愁的府邸,还真是狂妄自大。两只张牙舞爪的巨型石狮子正在对着我们怒目瞪视。来到我之前逃命用的那间客栈,展博早就在那里定好了厢房,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曾经跟流云在树林里一起的那些兄弟也被展博带了出来,百来号人化整为零,安排在影月城各处,好方便到时候有什么事的时候也有逃走路线。 本来我想叫小青跟羽留在客栈的,小青倒是听话的跟小绵羊似的,就是那个羽,说一不二,说是怎么也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要陪着我一起出去。 我拗不过她,虽然心里早就知道她的心思那是一心扑在慕容傲身上的,可是我还是他妈的让自己的良心埋没了我的理智,一个如此柔弱的女子,总是让人有保护的欲望,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模样,慕容傲这座冰山也开始融化了,开口跟我说:“猫猫就带上她吧,难道猫猫认为以你的能力也不能保护好她么?” 我晕,我郁闷,什么叫项庄舞剑,志在沛公?这就是了。好吧,好吧,你慕容傲都开口说话了,我还能说半个不字吗?看着她欢快的跟一只孔雀一样,还换上了从乐情楼带来的表演时的服装,我还真是他奶奶的无语了。不就是出去探查一下情况吗?为什么一定要穿得勾人上床一样的装束啊! 流云也被留在了客栈,说好听一点就是保护小青还有有什么情况也好有个照应,其实我是不想跟他一起走,因为我总是想起那次在客栈听到的话,什么指腹为婚所以爱,扯淡吧。狐狸当然就不能离开我半步了。 再次来到楚府,门口已经不知为什么就多了两个侍卫,正脸色阴沉的注视着过往的人群,我轻摇手中羽扇走向前去,距离三米距离,银家已经吆喝:“什么人。” 他是眼睛瞎掉还是什么?没看到我们几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还有那个一脸痴迷的羽儿吗?我双手一抱拳,大声说:“在下若男,跟几位长兄前来拜见莫府主人,麻烦通传一声。” “若男?没听过。” 靠,这什么话,怎么说我也跟你家魔鬼打过架,居然不认识偶?我翻翻白眼,伸手摸出了一锭银子塞到某一位大哥的手中,低声说:“大哥看到旁边那位美女没有,听闻你家主人爱慕美色,眼光独到,我是让他鉴定鉴定那位属不属于美人的。” 那侍卫看了看在一旁正对着慕容傲发着闷骚的羽,阴笑了一声,转身就推开了身后那幢大门,走了进去,不一会就小跑着出来,笑着说主人请各位进去。” 我暗笑,转身挥了挥手,一行人慢条斯理的走了进去。慕容傲在我耳边问我:“你刚才跟他说什么了?怎么脸色变的那么快?” “没,没说什么啊,我只是说……说他长的好帅而已。” 汗滴滴,谁想到带羽出来也有这种好处啊,那个莫离愁还真不是一般的色,听到美人两字就让人请我们进去了,早知道就不花那些冤枉钱了,就直接说要送一个美人给他不就得了吗? 跟在那个侍卫的后面来到偏厅,莫离愁人没在,却看到四个穿得一场暴露的女人在端着酒壶站在那张梨木雕花圆桌旁边,一律火红色的拖地薄纱裙,妖艳的脸上搽脂荡粉的,凤目眼波流转,看到我们几个进来都是本能的一呆,然后眼神带着惊艳,放下手里的酒壶就来拖着我们入席。 靠,一人一个,还真是安排的天衣无缝,想必是刚才那侍卫跟莫离愁说了,我们有四男一女,才安排四个女人来服侍我们四人。羽坐在一旁直嘟着红唇抗议。一双眼睛狠狠的剜着慕容傲身旁的女子,如果眼神也能杀人,那女人恐怕死了N次了。 我吃吃的笑了笑,一手抓过身旁那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里用力的虐着,我跟她的手的大小相差不了多少,可是我内劲如洪,她都痛得直皱眉头了,还是勉强的掀着嘴角附和着。 恨天他们三个有点尴尬的笑着,眼神却死死的盯着我身旁的女人,看着那女人高耸的胸部在我的身子上面蹭来蹭去,眼里都要冒出火来了。 “你家主人怎么还没来?人家等得好心急!”我挑起了身旁那女人的下巴,大拇指掠过那红艳艳的嘴唇,一副超级无敌大色魔的样子。 “主人他,马上就来了。”女人腻腻的声音嗲嗲的,让我凭空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然后哒哒的背汗直流。 OMG,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魅惑,比恨天的媚功还要厉害。酒也喝得差不多,桌面上也摆上了各种山珍海味,我毫无素质的一顿狼吞虎咽,抹抹嘴巴,那该死的莫离愁还没来,我有点不耐烦了,身旁的女人身上的香气让我感到一阵厌恶,我一手将她掀翻在地,慕容傲他们也蹭的一声站了起来。 “莫离愁,还不出来我就走了!”他奶奶的,搞什么神秘嘛。 一阵大笑从后堂传了出来,一袭火红色的袍子飘荡之间,莫离愁人影已经从屏风后面飘出,衣不遮体,结实的胸肌果露在空气中,慵懒而又惬意像穿着睡袍,拖地的后半截却有一个半裸的美人在小心翼翼的牵着,像是怕弄脏了似的。发髻有点凌乱,几缕发丝飘飞,唇边有着缕鲜红。 血?我的心陡然一跳,那鲜红色是如此的夺目,让人迷乱,浑身上下给人一种感觉就是鲜血的颜色,无处不在的红色,让我感到晕眩。他嘴角的那一缕鲜红,就是真实的血迹。毫不在意的,他那修长的食指滑过嘴边,鲜红随即隐没。 莫离愁直接就躺倒在偏厅中的休息床上,食指慢悠悠的伸进了嘴里面,吮吸。 还真是一个魔鬼,说不定刚才就是在里面喝血或者取阴补阳去了,所以才这么久不出来。干着好事怎么能打断? 果然,莫离愁狭长的星眸缓慢扫过所有人,然后将眼光停留在我的身上,火辣辣的直视,让我浑身不再然,再看那嘴边的酒窝荡漾开来,我的心就开始喊起了救命。 一个响指,三个女人同时贴上了慕容傲,楚逆天,恨天的身旁,双手开始有规律的撕扯着衣服。 “你在干什么!”靠啊,他直接就用美色引诱我家狼君,看着三人一脸囧样的伸手阻挡那些攻击,我不禁暴怒的大声吼着。 两军对峙,最忌暴躁,我早就忘记这些了,直接就过去将那些女人掀翻在地,谁知道她们竟然如同死士般,又爬了上来,再度撕扯。 身上的薄纱早已破碎,一个个曼妙身体就像蛇妖一样,缠着我家那三只狼君。 “莫离愁,难道你的伎俩就这样?”我挑着眉,斜着眼睛看着莫离愁。 他仰头微微一笑,修长的腿一步跨了下来,与我擦肩而过,来到了羽的身旁,一手钳制她的下巴,然后转头邪魅的一笑,“这就是邪猫你所说的美人?还不错,带入后堂。”大手一挥,两名大汉已经将羽架了起来,直接抬了起来。 第二十三章、原来他是怪物 “你不能这样做!”一个飞身,我已经掠到,伸手就每人赏了一掌,伸手接住了那个哇哇鬼叫的羽。 莫离愁哈哈大笑,“猫猫,如果你不想他们三人有事,我想你最好是听我说的。把那女人交给我。” “有事?你下毒?” “切,我莫离愁堂堂盟主也会做这种事吗?不过,我不做,不代表别人不那样做啊,看你三个夫君长的一表人才,风度翩翩,我这些姬妾可是猛虎下山,欲火难耐哪!” “什么?”我惊恐的扭过头去,那几个不怕死的女人已经成功的攀上了慕容傲他们身上,而且,三人脸上的神情也有点变幻莫测,脸色略略绯红,难道就刚才那么一会,这几个女人已经给他们三人下了媚药? 慕容傲嘴唇干裂,伸出舌头舔过,他身上的女人已经红唇一上,直接就爬上了他的薄唇,肆意的狠狠的吻着,撩动那体内的媚药,慕容傲伸手就要搂住她。 “不可以!傲傲!快停住。”这还得了?想我费了九牛二虎才得到他们三个,怎么能用一点媚药就拱手送给人家。身形一晃,我已经欺近慕容傲的身旁,五指一张,将她身上的女人扯了下来,就要赏她一掌寒冰掌。谁知那边的莫离愁却诡异的笑了起来,空气都差点被点成了鬼火。 “想救他?就要让他与我的姬妾交欢,解药可是就在她们三个体内,猫猫难道是想你三个狼君死?” 出师未捷身先死,想不到为了表示自己坐怀不乱,翩翩公子不为美色所动,反而让莫离愁那些女人有机可乘,早知道这样,刚才一进门就将她们拍死,不就得了吗? “莫离愁,你这混蛋!”我咆哮着将手里的女人甩出了老远,伸手对着莫离愁就发了一掌。掌风凌厉,寒意逼人,出手就是狠招。 莫离愁轻轻一笑,闪身躲过,“猫猫,你忘记我可是接近魔的人,要杀我,可没那么容易,她们下的毒也只有与她们欢爱才能解,你就死心吧。” “解药拿来!”我才不相信他说的连篇鬼话呢,这些女人不是他的吗?他肯定有解药的。不理三七二十一,双掌翻飞,寒气陡现,转眼而至。 莫离愁的武功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似乎也突飞猛进了不少,身形飘忽,手掌内劲暗藏,扬手将我掌风散掉,他一个翻身跃上了休息床榻,单手撑着头说:“怎么,难道你想他们都死在这里?那些天堂散可是无色无味的,再不解毒,就来不及了,看着他们死,猫猫你很快乐吧!” “你……你这个魔鬼!”我握着双拳,脸色发烫,慕容傲与恨天,逆天早已跌倒在地,浑身衣裳被自己撕扯得七零八落,火红色的肌肤犹如莫离愁身上的衣物,感到烫伤的难受,胯下早已火热难耐的高高挺立,嘴唇被咬出了血丝,显然在强烈承受着莫大的欲火焚身的痛苦。 我气得头顶直冒烟,这个该死的莫离愁,居然拿他们来威胁我,究竟想怎么样?就为了让自己的姬妾一泄欲火吗? “你想怎么样?”我妥协了,我不能看着他们三个就这样被焚烧而死。 莫离愁掀起了好看的笑容,迷人的酒窝看起来让人感到危险之极。他又打了一个响指,后堂蹬蹬的跑出好几个大汗,一人拖一个,瞬间偏厅就剩下我跟他两个人了。我想追却又不敢追进去,我怕他们会因为我一时的冲动而丧失生命。不追,我脑海里就翻腾着他们与女人翻云覆雨情景,狼吼一样我只能低声嗷叫着。 莫离愁胜利的眼神在我眼里更加肆意,诡异的脸孔在我眼前成了一副嗜血的魔鬼。 “来来,我们先喝一杯,好好谈谈。”他在榻上的方形条案的杯子里倒上一杯酒,招呼着我过去。 我脸一黑,跳上了榻,心里却在担心着后堂究竟怎样了。 莫离愁笑着说:“别担心,只要好好爱一会,等会还是俊美男子一名,不会少块肉,不过,猫猫如果嫌弃他们的话,我可以代为接收,好好爱他们的。” ‘哧’我的嘴里的酒差点就喷了出来,这个死人莫离愁,还男女都不放过?想到他们在肉体上很不情愿的背叛了我,我的心就被撕成碎片,片片成伤。 他见我不说话,又缓缓的说:“自从上次一别,离愁我还真是挺惦记猫猫你的,你身上的寒气让我无时无刻都在想念你的肉体,你的身子,你的……” “停,下流卑鄙无耻的莫盟主,我劝你还是别做白日梦了。”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下流,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说来说去都是想让将我的寒冰掌据为己有,只要将我身上的寒气过渡到他身上,他的武功就天下无敌,想当初他不就是这样对待雪姬吗?将雪姬吸干然后扔掉,我还不知道他那龌龊的想法? 他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修长的手指滑过洁净的瓷杯边缘,“只要猫猫答应跟我爱上一次,我保证他们丝毫不损的回到猫猫的身边。” “你是在威胁我?”我眯起了眼睛,看着他。想要威胁我,还不够资格吧,就凭你?我不屑的笑了,笑得很诡异,以我家那些狼君的忠心程度来说,想借他们来威胁我,现在说还为时太早了。 就在此时,后堂忽然有人蹬蹬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还大声的叫着:“盟主,有一个要咬舌自尽!” “什么?咬舌自尽?” 看着莫离愁皱着眉一脸黑线,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不用说,肯定是那个慕容傲了,他本来就是冰山一座,好不容易把他融化了,现在却被一举拿下还要将身体贡献给这个魔鬼的什么鸟子姬妾,我呸,想要他屈服,除非你是邪猫二世,他就可能会融化与你缠绵。 心念一动,我已一手拍向木子茶几,茶几夹着掌风飞向了莫离愁,趁他闪身躲避之时,我已经翻下了休息榻,直接破开屏风,飞向后堂。 不能就这样让慕容傲死了,一个都不能。挡我者死,随意掌风翻飞将阻拦的侍卫逼退,我一步跨级了房间呢。 房内床单凌乱,三个女人娇喘吁吁的巴着慕容傲,楚逆天和恨天不放,衣衫破烂不堪,肌肤火红,星眸如火,可恶,居然还想来一个霸王硬上弓?我暴怒之下,一人赏了一掌,直接了结了三个女人的性命。果然不出所料,慕容傲嘴角溢出鲜血缕缕,穴道被点,动惮不得。羽不在这里,我也无暇去顾她了,莫离愁已经随后追到,大笑着人影接近,双掌翻飞,对着我直攻而来。 奶奶的,老娘拼了。一下又不能救三个出去,现在只有将面前的莫离愁打败,我们才能安心离去。 顷刻间就对战了数十招,寒气将小屋的空气凝结,倒也奇怪,寒气一起,三位郎君似乎呼吸反而平静下来了。我真笨啊,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偶们发烧的时候还不是用冰块降温,他们身种奇异媚药,欲火难耐,只要我直接将他们冻僵,他们不就可以将身体的温度降下来了么?通常那些想XXOO的男人不都是去冲冷水澡来降低身体欲火的吗? 想到这点,我毫不犹豫的飞身而上,一手按在了慕容傲的胸口之处,一缕寒气直逼心脏,他顿时浑身如霜般洁白,再来就是楚逆天,可惜,莫离愁根本就不打算放过我,在我的身旁频频出掌阻挡,他如此紧张,看来这个方法是可行的。 好,只要方法行得通,那就是说只要我与他在这里打上三百回合,让屋子全结冰,那三位郎君就有救了。反正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我总不能从那三个女人下身里掏出解药来抹上去吧。狂笑之中,我也不再犹豫,寒冰驭狼掌施展开来,犹豫狂风过境,夹着金针卷向了莫离愁。 莫离愁似乎也警觉到我已想到解毒的方法,他眉头一皱,避开掌风就要跳出门外。 “想走?没那么容易!”我狂叫着再度出掌拍向他的后背。 莫离愁的功力似乎远没有我想象中的强,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甚至感到他似乎有点体力不支的现象。交手了百来招,他已经额角开始渗出汗滴,掌风也凌乱起来。 当我一掌拍在他的胸口之处时,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感觉,直至看到他身子飞离地面,砸向墙壁,厚实的墙壁被砸开了一个大洞,身子犹如残叶一样落到院子里时,我才知道,他真的好差劲。相比之前在那山洞里的那一次对战,他的武功似乎并没有多大进步。 “受死吧,你!”我毫不犹豫的直接飞掠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咔咔声传来,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你……你趁人之危!”他垂死挣扎着,眼神在漫漫的涣散。 “趁人之危?你说的是哪一国的语言?我怎么听不懂?”我他妈的哪里有乘人之危,是你武功太烂好不好?打不过人家就说人家乘人之危,想求饶也要找个好一点的借口吧。 大量的鲜血从他的嘴角涌了出来,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脸在慢慢的收缩,枯萎,原来还墨黑如斗的发丝竟然开始条条犹如银丝般白色。 “嗯?”我惊讶的看着他在慢慢的蜕变,看着他的双手由之前的修长洁白变得形同枯枝,他原来的样子竟然是这样的?不消一刻,他已经有点老态龙钟了。呢喃的断断续续的说:“你乘人之危,乘人之危啊……” 第二十四章、深入皇宫 他老说这个干嘛,说得我好想还真的是乘人之危一样,我发誓,我他妈的什么都不知道。仔细想想,这个莫离愁今天也是蛮奇怪的,为什么要拿我的狼君来威胁我?他武功那么高,直接抓着我来个霸王硬上弓不就得了吗?之前那女人不知道我是女的就算了,他早就在山洞里知道我的身份,可是还是用那三个狼君来威胁我,明知道我是邪猫,什么事情都邪里邪气的,做事不按常理,抓几个根本就不能威胁我。 想必他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一直这样说。刚想问他时,他却早就断气了,嘴里的血成块状涌出,一会就翻着白眼死翘翘,带着怨恨的目光让我打了个冷战。死了就死了,还这样看着我干啥子哦。 “喂,你说,我来之前他在做什么?”揪着一个下人的衣襟,我厉声问道。慕容傲他们所处的小屋冰天雪地的,一时半刻我也不用着急。 那人身子抖得跟触电一样,惊栗的说:“主人,主人在修炼驻颜术,公子刚来的时候,他刚刚达到第八重,不能被打扰。” “走火入魔了吗?我都要走了他为什么要留我?”我疑惑的问。我刚才都等得不耐烦了,他怎么还要留下我呢。是存心找死不是吗? 那人又说:“主人没想到这一点。他本来就要突破第八重了,是……是公子身上的寒气吸引他过来的……主人想要借助公子的寒气直接达到顶峰……所以……” 晕,什么叫没想到这一点,他那么精明,怎么会没想到这一点,看吧,果然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啊,他估计没有想到我会想到用寒气将三个狼君直接冻住以低温帮他们解毒吧,一心就想利用他们来来对付我,他果然还是没有想到我的想法不同常人,所以才老说我乘人之危,估计就是说我利用他突然中断练功,气血没有恢复过来就对他出手的事情,至于真相究竟是什么,也只有死去的莫离愁才知道了。 我把那人甩到院子,“把跟我来的女子送过来,然后去叫一辆马车,立刻!”他滚着就出去了,很快,门口就传来了马的嘶叫声。 回到客栈,叫小二弄来了几桶热水,将三人泡在了热水里,看着那腾腾升起的白雾,我心里不禁有点隐痛。 都怪自己大意,不然也不会害他们变成这样,如果不是自己过于自信的话,好好防备,他们就不会被下了药也不知道了,还好,那最后的一道防线还没失去,我的心也比较宽松。慕容傲在热水中微微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在床上盘膝而坐的我,又闭上了。我抿了抿嘴,跳下床,拿过白布,轻轻帮他擦着嘴边的血痕。 咬舌自尽……在毫无反抗之力之下,想不到他居然显示自己对我的忠诚爱意,居然想到了这一招,也亏他想得出来,是因为知道莫离愁会用他们三人来威胁我才这样做吗?还是他不甘受辱于人才这样做。这些都不重要了,我只知道,他在我的心里分量又重了一些。 看着他们三个在床上睡去,我才踱出了房门,来到了流云所在的厢房,里面传出了琴声。推门而进,他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十指在琴弦上弹奏着。正在静静的欣赏之际,展博也进来了。 “主人。”他恭敬的垂手站到了一边。我看了他一眼,他欲言又止的,像是有什么事要说一般。忍不住开口问他:“怎么样了?皇宫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展博看了一眼流云,流云也停止了弹奏,正看着他等他说话。展博微微顿了一下才说:“皇宫现在好热闹,门口都是那些等着送自己女儿进去的百姓。不过,听说这一次挑选妃子十分严格,要经过重重的考验,而且只要七七四十九个。” “这么奇怪?”我皱着眉说,七七四十九个?历年来的选妃不都是几百几百的选进去的吗?然后再从中挑选最宠爱的,最后谁够手段谁就坐上皇后之位,其他的只能在皇宫坐冷板凳了,也有不甘寂寞的,想法设法逃离皇宫,也有与他人苟合的,也有……反正,皇宫给我一个印象就是超乱的。 这次只要几十个,怎么看都觉得有点诡异。 展博又说:“对啊,还有一定要经过两个老头的挑选才能进宫呢。” 老头?两个?该不会是什么大臣之类的吧,那些食古不化的老头子,眼光肯定长的比额角都要高,无论相貌身材,才艺,都要一等一的,不过,让人感到安慰的是,这次的选妃是直接就从民间挑选的,那些贫穷了几十年的人说不定就这样能麻雀变凤凰,只要女儿被选上就能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了。 又过了几天,三人也恢复过来,我们又恢复到平时的打闹状态,不同的是,羽看慕容傲的眼神更加热烈了。 “小青,羽,你们过来。”饭桌上,我招呼着她们坐到了我的身旁,开口说:“明天就是最后的选妃日子了,可是我们连皇宫都没去过,我想让你们两人也去参加那个什么选妃大会,好让我们混进宫里,这样可以吗?” 小青一听,立刻脸红到耳背,低声在我耳边说:“若公子,小青不能参加呢。” “为什么?你长的那么漂亮。” “小青,小青不是处子……” 我一拍额角,大呼真是笨蛋,小青出身青楼,卖艺也卖身,当然就不能去了什么选妃大会了,恐怕第一关还没过就被轰出来了。我将目光看向了羽,她正闷闷不乐的挑着碗里的饭,她从来的那一天开始,向来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她应该可以去吧。 “羽呢,愿意去么?”我挪着凳子挪到她的身边,腻她。 她很不悦的瞪了我一眼,幽幽的说:“公子喜欢怎样就怎样吧,反正小女子就是逃不过进皇宫的宿命就是了。” 额,这也算宿命么?虽然我早就知道她之前是因为家里要将她送进宫中,可是这里除了她之外没有人可以帮我们进去啊。不管了,骗也要骗着她先答应,最多以后我对她好一点总行了吧,“羽,你知道你的任务有多重吗?影月国的未来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你也知道慕容翔的为人的,是吧,如果你让我们混进去,等我们杀了慕容翔,一统天下你就是一国功臣,受万人敬仰,再说,只要等王爷慕容傲手握兵权,掌管天下之后,他一个高兴,或许就会让你坐上皇后之位,掌管后宫凤印,母仪天下,傲傲就是一国之君,难道你不愿意吗?” 她的眼神跳动着热烈的火花,看了一眼慕容傲,慕容傲却满脸黑线的对着眼睛瞪得滚圆,他肯定在心里咒骂我,拿他当跳桥板了。 我对着他吐了吐舌头,又喋喋不休的在羽的耳边说:“除非羽不相信我邪猫的实力,不然羽是不可能不答应的,你想想,只要你为皇帝生了小孩,小孩以后就是一国之君啦,天下唯我所有,想想就兴奋了……”我说的口沫横飞,楚逆天他们却哧哧的笑了出来,还没得到天下呢,就想到以后的事情了,想象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想笑又不敢大声笑,眼睛瞟着那个气鼓鼓的慕容傲,嘴里却往碗里喷饭,都暗自庆幸自己不是一朝王爷,不用被人搬上桌面出卖色相。 终于,羽在我的游说中重重的点了点头,开口说:“到时候公子能做主婚人或者小孩的干爹吗?” ‘噗’我吐血了,这人,想象力比我还要好。 饭桌上人仰马翻,恨天早就忍不住跑到外面去大口的呼吸了,习惯于微笑的他从来就没有试过大声的笑,楚逆天喷得满桌都是饭,流云忍得满脸通红却依然埋头往嘴里塞着饭,慕容傲气得眼睛都快要掉出来了,恶狠狠的剜了我一眼,伸手直接将我拖走,也不管羽的眼神有多想杀人。 好嘛,好嘛,我不是没答应吗,干嘛这么用力的戳人家啊,虐一下心不行吗?你干嘛要虐我的身子,嘴唇都被你啃肿了,待会怎么见人嘛,你其他三个兄弟可不会放过你的,那床头的死狐狸也想吃了你呢,你还那么用劲…… 皇宫外,一条长长的人龙从大街排到街尾,或是老人家带着直接的女儿,或者姐姐带着妹妹,或是哥哥带着妹妹?反正就是每人手里都带着一个女孩,约莫十五六岁,或者十四岁吧,看起来都好小年纪呢。为了防止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几个都化了妆,穿了粗布衣裳,脸上摸上了泥巴,在帮恨天抹泥巴的时候,他几乎要吃了我,也难怪,他那么爱美,一举一动都跟跟个狐狸精一样的,在他脸上抹泥巴还不如叫他死了算了。坚持到最后,我不得不用威胁的口吻说如果他不肯抹,就不要跟来,也不要留在我身边了。他才乖乖的扁着嘴让我在他脸上抹上了一点点。 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带着女儿欢天喜地的走进那朱红色的大门,有人却带着女儿黯然抹泪匆匆离开。晒了一天的太阳,差点没有被烤焦,才等到前面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才轮到我们。 五个男人拥着一个女孩就走向前去,其中有一个是假男人,那就是我。还用一支竹子挑着狐狸扛到了肩膀上,这是见面礼,昨天就跟跟狐狸商量好,让它自己找机会逃命的,现在姑且先借它来用一下。 门口的两老头都是吸血鬼,几百票子全进了他们的口袋,还用眼睛将我们上下打量个遍,才慢吞吞的说:“只能进去三个,别的不能进。” 什么?付了几百才能进去三个人?我闷闷的差点就要爆发,慕容傲拉了拉我,示意我不要冲动,没办法,皇宫慕容傲最熟悉,这里武功我最好,只能我们两人陪着羽进去了,楚逆天,恨天跟流云只能先回客栈等候消息。 进了皇宫,在小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临时建起的妃子堂,里面熙熙攘攘的全都是人。等了一会,为期三天的选妃大会就告落幕,跟着我们后面进来的就只有几个了。七七四十九个,一个不少,更多的,只是陪着进来的亲人。 小太监板着脸,说不能大声说话,不能随便乱走,不然会冲撞那些大人的,不能嬉笑怒骂,不能打打闹闹之类的话就走了。一直等到第二天中午才有人端来了饭菜,妈的,这跟坐牢有什么两样?吃的东西难以下咽,经过两天劳累,人群已经有点疲惫状态了,现在却还吃着这么糟糕的东西,不是叫人不要活了么? 刚吃完午饭,就听见那小太监尖叫着,叫人把那些待选的女孩带去澡池沐浴更衣,皇上要接见她们。 “羽,别怕,我会一直在暗中保护你的。”我拍着她的肩膀低声说。她看了我一眼,却狠狠的给了慕容傲一个拥抱,然后带着泪水跟着大队离开了。人一走,我俩立刻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下,穿到了后门用迷魂大法将守卫弄倒,然后窜了出去。 悄悄跟在那些女孩后面,有一种做贼的感觉,她们可是去沐浴诶,又不是去吃饭,我们这样跟去是不是不太妥当啊,我还好一点,我是女儿家,而慕容傲堂堂七尺男儿,等一下出丑了怎么办,不过想到他宁愿咬舌自尽也不碰别的女人的身子,我又放下心来。他,是绝对忠心的。 天气好冷,手脚都快要冻僵了……抱着热水袋都不能把手是伸出来了!!!本文即将完结,结局要好好想想,所以天使会更新的比较慢,亲不要介意!! 宣传新文,《绝代霜华》一个不一样的世界,一场不一样的爱情,一个出生就被烙上死亡印记的女孩,一个为逃避追杀的龙族传人,将会谱写一段不寻常的爱恋!! 第二十五章、交易 大的夸张的澡池里,七七四十九个女孩在太监的催促下,全部齐刷刷的脱下了身上的衣裙,亵衣,跳进了水里,涌起了一阵水花,靠,何其壮观啊,看着那一个个曼妙的身影在隐雾妖娆的澡池内不安的却又认真的拭擦着身子的每一处,蹲在屋顶上的我啧啧的忍不住赞叹,还真是养眼啊,个个都是让人喷鼻血的身材,做皇帝就是好,下一道皇令就让这么多美人蜂拥而至。 旁边的慕容傲脸蛋都红得跟那啥似的,正眼都不敢瞅一下,别过脸去,我强行的将他的脸摆正,说羽需要我们保护呢,不好好看着,一个不小心就被人那个了怎么办。他寒着脸,用眼角从掀开的瓦面上看了下去。 正看得热火朝天,之前带着她们来澡池的小太监又尖声叫了起来,“皇上驾到!” 什么,人家在洗澡,皇帝来偷窥?啊,好像又不是偷窥,而是明目张胆的来观看,这个老色鬼,还真不是一般的色,可是人家可是皇帝呢,人家要看也是没有办法的,什么叫一入豪门深似海,皇帝就是那海龙王,任由你怎么游,都是游不出他的手掌心。 澡池里的女孩一听见皇帝来了,全都惊慌失措的开始往边上爬,一个个抢着澡池边的衣裳乱穿一通,甚至把裤子弄到头上去的都有。都是普通老百姓,何时见过一朝皇帝,只听说只要皇帝眨个眼睛就能让人家人头不保了,都深怕得罪了他。 澡池里,剩下了几个女的,波澜不惊的继续洗着身子,当中就有羽的身影,果然,是呆过青楼的女子见过世面,此刻的她,镇定至若,正不慌不忙的洗着胸前两点柔软。 慕容傲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大步跨进澡池的身影,慕容翔,这个曾经追杀自己无数次的同胞兄弟,此刻风采依然,看上去似乎比原来更年轻了,一身便装,并没有穿龙袍前来,脸带笑容,一头青丝也是随意的散落背后。 一进澡池,先是扫了一眼那些惊慌失措的年轻女子,然后将目光放到了澡池内的那三个女子身上,锁定,迈步缓缓的靠近,正在穿衣的女子早就齐齐的跪下请安了,那三个女子依然我行我素的在澡池戏水,眼角眉梢只是那么曾经地扫过慕容翔而已,并没有正眼去看他。 大凡那些做事有点出人意表,而且行为突出的通常都很能引人注意,她们三人不但将这个法则运动的很得道,而且还加以美化,美人鱼一样优美的身段在慕容翔的脚步到达池边的时候就立刻从水里穿出,就那样赤果果的盈盈下拜,娇声请安,“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容翔嘴边勾起了一抹魅笑,伸手就将其中一个女子从水里拖了出来,湿漉漉的身躯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鹅黄的亵衣随即被水打湿,贴着结实的胸肌与那女子肌肤相贴。 “你叫什么名字?”慕容翔低声在她耳边询问,呼吸的热气卷入女子的耳中。 那女子脸上一红,身子扭动犹如灵蛇,“小女子名叫铃儿,皇上。” 慕容翔微微点了点头,放开她后又将池内的另外两个拉了上来,完全没有皇帝的气势,有的只是一个像是风月场所内的调情高手一样,长臂缠绕着美人的身躯,沉声对旁边的小太监说:“将她们三人带到朕的寝宫,朕要好好宠幸她们,其他的安排好住处,好生侍候。” “是,皇上!” 慕容翔搂着三人离去,我的心不禁有点急了,羽也在那三人里面呢,怎么办?羽在乐情楼向来都是卖艺不卖身的,这一刻没想到她也被皇帝看上了,还说今晚要宠幸她,虽然羽对慕容傲有那么一点点非分之想,可是她当初曾经跟我说过是因为家里要送她进宫她才逃出来的,现在我却又让她羊入虎口了。 正想跳下去救人,慕容傲却拉着我低声说:“猫猫,我想……想先去看看母后。” 母后?也对,慕容傲离开了这么久,估计也会想家,那个太后估计也受了不少苦了,当初慕容翔追杀慕容傲的时候也没见她有什么动静,估计也是受慕容翔的限制才没有出手,现在慕容翔回来了,也应该去见见她了。 我点了点头,嘱咐他小心点,看着他身影消失在拐弯处,我才从澡池的屋顶飘了下来,一路隐蔽身影,跟着那个楼着美人回寝宫的慕容翔身后而去。 天色微暗,巡逻的侍卫来回不断,借助假山树木,我轻而易举的就来到了慕容翔的寝宫之外了,门口站着两侍卫,一人赏了一支银针,将他们放倒在地上后,我直接推门而入。 儿童不宜的画面正在上演着,龙床之上,两条人影搅成了麻花状,慕容翔正在卖力的在铃儿的后面做着活塞运动,每一下的撞击都引来铃儿的高声呼喊。我掀着嘴角,坐到了龙床前面的珠帘之后的圆桌边上的椅子里,倒过了一杯茶仔细的品味着,看着面前这一幕香艳的春宫图。 羽不在房内,不知道被慕容翔安排去哪里了,扫过整个房间都没有发现她的踪迹,让我颇为担心,不过,反过来想了想,皇宫这么大,藏个人很容易的。反正自己找是找不到的了,与其跟无头苍蝇一样乱窜,还不如直接问这个慕容翔还来的容易。 慕容翔MS也察觉到房内有人,狭长的的眼睛只是瞟了我一眼,然后又继续他的运动,“朕的功夫怎么样?铃儿舒服不?”他居然还说起恶心的话来了。 被压在身上的铃儿一阵娇媚的喘息声,一声高过一声,嘴里在乱叫:“皇上……皇上……好厉害,好厉害啊……” 两盏茶的功夫,慕容翔终于低吼着在铃儿的体内释放了自己的精华,从铃儿身上爬起来,也不穿衣服,直接就裸着身子掀开了珠帘,那高高昂起的火热之物依然挺立着,我脸上一热,连忙别过了脸不敢看了。这人还真是放肆,虽然身为皇帝可以为所欲为,可是也不能就这样光着身子对着另外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吧,怎么说现在的我也是男装打扮啊,脸上还特意画过妆呢。 烛光昏暗,在我以为他不会认出我的时候,他却开口说:“邪猫,怎么如此好雅兴来观看朕的床上春宫秀?” ‘噗’的一声,茶喷了一桌子,他怎么就认出我来了?凭什么? 他邪魅一笑,高大的身形在我面前伫立,挡住了烛光影子拉成了长形,“别以为化了妆朕就不认得你,就是闻味道,朕也知道是你。” “是这样吗?”我嗖的一声站了起来,“既然你知道我是谁,也该知道我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说吧,羽在哪里?” “杀了!”他说得轻描淡写,抓过地上的一件袍子披在了身上,自顾自的拿起我杯子里剩余的茶一饮而尽。 “杀了?为什么?”我还以为我耳朵出问题了,之前他不是说要好好宠幸的吗?怎么就杀了? 慕容翔冷冷的说:“她爱上了王爷,不该杀吗?”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他是如来佛下凡?什么都知道? 慕容翔哈哈一笑,说:“天下的事我怎么会不知道,除非我不想知道。反正她还是处子,刚好有一点用处,朕就做个顺水人情让她进宫,也好引你出来啊。” 我脸一沉,我以为自己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谁知道这竟然是慕容翔的圈套,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我要混进皇宫,刚好就利用了羽来跳板,让我一步一步的走进他所设置好的圈套中, “羽是你的人?”当初羽的出现曾经让我怀疑过,只是不想去证实而已,澡池内她表现的那么镇定,就让我更加怀疑了,如果一个反对家里人送自己进宫的人,通常都会表现的比较激动才是吧,像她那么镇定的,反而让人怀疑。 慕容翔又是一笑,“你现在知道也不迟。” 我舔了舔嘴唇,不以为然的笑了,“我早就怀疑她了,只是不想拆穿她而已,不过,就算她喜欢上别人,你也用不着杀了她吧。她毕竟也为你卖过命。” “哈哈。”慕容翔笑的极为狂妄,半眯的眼睛里有着嗜血的神采,“难道那老鬼没有告诉你,朕正在修炼他的驻颜术和嗜血大法?朕需要的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羽就是,包括新进宫的那些,都是朕需要的药引,怎么,你邪猫难道就不知道?朕还以为你有着通天之术呢,上一次你掉下楚府那个深潭都没有死,朕还以为你学聪明了。没想到,依然那么单纯,就会义字当头,朕还没多谢邪猫你帮我杀了那老鬼呢!” 语塞中,莫离愁在他的嘴里居然成了老鬼,那莫离愁怎么就教了他那么邪气的武功了,还什么驻颜术?可以长生不老吗?可怜那些女子高高兴兴的进宫来当妃子,没想到却成了药引子,怪不得这慕容翔连秀女都不选,直接就选妃子,原来是放长线钓大鱼,连我这条鱼也钓进来了。 我轻轻一笑,重新坐到了椅子上,另外拿过了一个杯子倒满了茶,喝了一口才是说:“皇帝太客气了,那老鬼本来就跟我有仇,我杀他只是迟早的事情,如果皇帝想要谢恩,邪猫倒是有一个很好的提议。” “什么提议?”他饶有兴趣的问。 我微微一笑,“皇上,修炼驻颜术跟嗜血大法,并不一定要喝人血和用人血来沐浴的,那样只会让你身上充满血腥味,难道你想走到哪里都让人知道你吃人了?只要皇上答应跟我做一个交换,我就让皇上不喝血也能练成嗜血大法。” “哦?此话当真?”慕容翔的眼里冒出了期望,虽然努力的让自己处于平静状态,可是他的眼神还是把他出卖了。说真的,谁愿意天天喝两杯人血啊,还要用那些人的血来洗澡呢,平时自己都是用花瓣香精之类的来沐浴的,如果不是那莫离愁说一定要用人血来修炼,自己还真不想让自己身上多了一股血腥味。 “莫离愁都不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不用鲜血的方法来修炼,你邪猫怎么会知道?”他有点不相信的问。 我缓缓的说:“我会寒冰掌的事你大概也知道吧,我的师傅可是云魔盟的前一任盟主呢,有什么是师傅不知道的?当然,你先要答应我的条件,不然一切免谈,不过,就算你不答应,我也会将整个皇宫闹个鸡飞狗跳,翻天覆地,到时候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你在威胁朕吗?”他皱着眉,阴沉的目光注视着我。 我仰头一笑,说:“威胁?怎么敢?不瞒你说,现在只要我动动手指头都可以让你灰飞烟灭,只是我不想让更多人为你陪葬而已。只要你答应我,将那些女子都放了,好好安顿,然后借我一万精兵,我将云魔盟直接灭掉,来个一锅端,到时候,皇上你就可以江山永固,万年流传了。皇上,你也知道当初你请回来的那些西域高手可是个个都野心勃勃的,现在莫离愁一死,没有了领头人,云魔盟必定大乱,莫离愁就死在你的国土之上,要是云魔盟那些什么长老之类的怪到你的头上,说你为了得到莫离愁的修炼秘籍而将他杀了,到时候恐怕不用我出手,你这皇帝也保不住了。” 我一边说,一边注意这他的表情,当然这些话有些恐吓的味道,不过那也是事实,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莫离愁是我杀的,等那白须白发老怪回到莫府,莫离愁早就成了一堆白骨了,下人全部都死翘翘,没有一个活口,皇帝曾经师承于他的门下,怀疑皇帝位了那什么嗜血大法而杀了他也是在情在理的。 江湖,有时候并不是一个将道理的地方,更多的时候,都是靠武力解决的。一言不合就动手杀*戮,这很正常。 第二十六章、坐拥天下【大结局 慕容翔并没有立刻回答了我,只是说自己再想想再跟我说,我叫他带我去看看羽的尸体,他却说没有了,都化成灰了,血放出来后尸体就会被焚烧掉,我咬着下唇想,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武功,居然还那么厉害? 当天,我就留在了皇宫之内,慕容傲见完了太后之后也来跟我汇合,想了半天,决定还是把楚逆天,流云,还有恨天跟狐狸小青他们都接来的好,免得留他们在客栈会被白须老怪找到,那就麻烦了。 没等慕容翔的答复,我领着他们直接就到了之前安排给我的别院,一住就是好几天,好几天都没有见到慕容翔本人,也不知道搞什么去了。 我也懒得理他,怎么想是他的事,人生得意须尽欢,今朝有酒今朝醉,既然他待我如上宾,我当然得要好好的享受享受了。 半个月后的一天夜里。半夜睡不着觉,一群人跑到御花园喝酒对歌聊天,闹得不亦乐乎。深夜,除了巡逻的士兵之外也看不到什么妃子宫女之类的在这边,除了那个皇帝派来侍奉我们的丫鬟之外,其他人根本就见不到半个。 我不禁好奇的问:“皇宫不是二十四小时都有人侍候的吗?怎么今天一个人都看不到呢?” 那丫鬟扭扭捏捏半天才说:“今天……今天皇上不太舒服,都去侍候着呢?” 皇上病了?怪不得这么多天都不见他呢,可是,侍候一个人需要那么多人去吗?那丫鬟眼神闪烁着,飘忽不定,问她好久她才说:“皇上病了,那些妃子都去看皇上了,丫鬟当然也跟着去啊。” 哦,原来是这样,皇宫里头的规矩还真他妈的多,该不会皇上死翘翘了,那些妃子就要陪葬吧。 “公子,你就别再为难人家了吧。”小青在一旁笑着说,“说不定人家是刚进宫的呢,哪里懂得那么多?” 我点着头恍然大悟模样,“也对也对,皇宫就是麻烦,不能说这说那的。” 慕容傲笑着说:“猫猫等你有一天真正的进了皇宫,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也许吧。”皇宫,是一国帝君呆的地方,并不是说想进来就进来的,要不是那个慕容翔跟我有着还没结果的交易,或许我现在还在旁边那客栈住着呢。 “嗯?”忽然,一声细微的脚步声传人了耳朵之内,那是一种脚尖点地的声音,刚开始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仔细听的时候,背后已经传来了一声箭矢破空的声音。 “大家小心,有埋伏!”我大叫着,伸手一拿杯子挡住了后面飞来的箭矢,众人还没找到适当的隐身地点时,周围已经开始发射出大量的箭矢破空之声,呼啸而来。只是慢了一步,那个丫鬟已经中箭倒地了。 “靠,玩这一套?”我吼叫着,随手发出了一把银针,拉着众人踱到了御花园的后山之处。忽然听到有人大喊:“邪猫,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 “是白发老怪?他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回云魔盟主持大局了吗?”我探出了半个脑袋朝外面一看,火光之处,那白发老怪的一头发白甚为养眼。果然是他,他怎么进的皇宫,难道……? “猫猫,恐怕是那皇帝找来的。”楚逆天背靠着假山,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说。 皇帝找来的?我他妈的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怪不得他一直拖着我不回答我的交易,原来是偷偷去通知云魔盟的余党来这里围捕我们了。 ‘蹬蹬蹬’一阵阵凌乱的脚步声之后,开始火光冲天,侍卫将整个御花园围了个外三层,里三层,我想我们也不必再躲了,今天唯有拼死一搏,杀出一条血路,或许才能留住自己的命。我第一个站了出来,众人也跟着站了起来了,正低声吩咐展博照顾好小青时,就听见了慕容翔大笑的声音传来。 “邪猫,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一道金黄色的身影出现在楼梯上,正是慕容翔,此时他正得意的坐到侍卫送来的龙椅上,甩着龙袍下摆,极其狂妄的说:“枉你邪猫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也没有想到我连同云魔盟一起来对付你吧。” 我仰天长笑,说:“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呢,想不到当今皇帝竟然如此的怕死啊,还找来了帮手了呢。老怪物,你知道你们盟主是怎么死的吗?” “当然知道,就是被你杀死的。”发白老怪物指着我大叫着。 我哈哈一笑说:“你知道就好,你以为就凭这里那么小猫两三只就可以困得住我?我劝你还是滚回去云魔盟的老巢乖乖的过完下辈子算了,这个皇帝的话可不能相信呢。” “你说什么?”白眉老怪鬼叫着冲我说:“皇上答应,只要我们灭了你,就能划地封侯,你还是乖乖的受死好了。” “还划地封侯?想不到我邪猫那么大的魅力啊,竟然要皇上用国土来换我的命。”我微微一笑,说:“你们还不知道吧,之前皇上可是答应借我一万精兵来剿灭你们云魔盟呢,这个地上躺着的丫鬟当时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不过,现在已经被杀人灭口了,如果你不怕他秋后算账,在灭了我之后又把你们灭了的话,就尽管来吧。” 此番话似乎起了作用,两个老怪相视了一眼,忽然开口问:“那丫鬟谁杀的?”人群里有人低声说是皇上那边的人,白须老怪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转过头就问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可有此事? 慕容翔掀了掀嘴角,不以为然的说:“借兵?从来就没有这种事,就算有,朕又岂会答应?那丫鬟是他们的人,老前辈不要被她误导了。再说,你云魔盟此番全部人员出动了,又怎么会惧怕我一个小小皇宫的侍卫呢?” 老怪点了点头,说:“说的有道理,邪猫,不要再狡辩了,受死吧。” 大手一挥,上千军士和云魔盟的人开始慢慢的缩小了包围圈,我们团团的围成了了一个圈,背靠着背将小青圈了进去,“杀!”一声令下,众人开始分散,向着围上来的侍卫挥掌就拍。 “老娘今天就要杀个痛快,老怪就来接招吧!”我狂笑着双掌翻飞,无视围上来的那些小猫,直接就追着两个老怪的身形而去。 展博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号管,对着天空发出了一道亮光。皇宫外面,还埋藏着之前我们带来的那几百人呢,这个信号就是发给他们的,只要他们看到了,就能火速的赶来跟我们汇合,只要我们能坚持到他们到来,就能冲出去。 我倒是不担心自己,担心只是另外的人,小青不懂武功,只能在几个狼君身子旁边左躲右闪的,幸好之前她已经讲过这种场面,还不至于吓得跟软脚蟹一样,小小的身子穿梭着,御花园虽然大,可是树木繁多,这里围剿我们的确不是一件明智的事。小青就靠着几个男人高大的身形和那些低矮的花花草草,小命暂时得以保存下来。 可是,时间就是生命,要在跟我们接应的人赶来之前冲出去,那谈何容易?还好那皇帝狼子野心,并不出尽全力,整个皇宫的侍卫虽然都来了,可是都是在那里装模作样的挥舞着武器叫嚣着,就等着云魔盟跟我们斗个你死我活,然后他就看着我们怎么死。还好他是这样,如果不是,两队人马一起上,小青恐怕早就挂了。 我不想恋战,直接就扑到了两个老怪身边,寒冰掌夹着狼啸直扑而去,老怪的大刀未挥到一半已经被冻裂,噼里啪啦的碎成了几块,一看情形不对,转身就想冲进人堆里寻求保护。 “哪里逃?”我又怎么会放过他,今天云魔盟的人都来齐了,所谓的精英都全在这里,正是替雪姬报仇雪恨的好时机。莫离愁虽然死了,可是当初雪姬建立的云魔盟早就变了味,这种人,留着也什么用了。 一掌挥到,直接拍在白须老怪的背部,发出了巨大的响声。老怪的身子像断线风筝一样直线飘飞,砸断了数棵树干,摔落地面时整个人已经结上了一层薄冰,舌头外露,眼珠瞪得像牛眼。 白发老怪一见不对头,兵器也来不及收回,提着就往皇帝那边跑去。 慕容翔大惊之下,连忙智慧士兵将自己团团围住护驾,白发老怪人未到,我已经杀到,随手一把银针将前来阻挡的人逼退,人已欺近他的背后。一掌‘狼王当道’直接招呼了过去,其他人都是无辜的,只是受到指示才行动,我不能杀他们。 可是,白发老怪却反手直接扯了一个侍卫挡住了我这一掌,却让我气的肺都快要炸开了,那些人居然还像是心甘情愿的受他人指示,理所当然的为他人卖命一样,慕容翔只叫了一句‘杀了她’后,就全都涌了上来。 你不仁我不义,人敬我三分,我敬他一丈,是你慕容翔先要致我于死地的,我不是没有给你机会。尖啸声中,我也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了,直接就挥出了十成功力,驭狼寒冰掌夹着阵阵刺骨寒风,横扫数十丈内。 荷花池内被掌风卷起了数丈高的浪花,遇到寒气凝结成了冰珠,乘着寒风而呼啸而至,形成了夺命的暗器,一颗颗打落在那些前来阻挡的侍卫身上,霎时间,血水横飞,碎肉飞溅,雪白的长袍不再如血,温柔的一刻早已不再,血红的眸子里只有杀戮,只要鲜血。 瞬间连死几百人,慕容翔看得直在龙椅上打颤,命令着弓箭手放箭、 将身前的箭矢扫落,却有一支暗箭破空而至,在我杀的眼睛发红的那一刻,狐狸被小青抱着,我却抢救不及,那小小的身子被锋利的箭矢射中,顿时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绒毛,一双淡蓝色的眼睛竟然流出了滴滴晶莹的泪水。 “狐狸!”悲愤中,我一手抱着狐狸的身子,那小小的身子抖动着,蓝色的眼眸溢出了蓝色的眼泪,鲜红色的血液正淙淙的从箭伤上冒了出来。 “狐狸,对不起。”眼中滚下了一颗晶莹的泪水,滴落在狐狸那夺目的蓝眼泪上,混成了一体。我伸手拂过狐狸那尖尖的脑袋,心里一阵撕裂般的痛楚。狐狸曾是我多次的救命恩人,在山洞里,在与莫离愁的战斗中,在悬崖下,我的体内,自此至终都流淌着狐狸的血,虽然,他直到现在都未曾幻化成人,但是在我的心里,早已将他当成了狼君中的一员。 现在他受伤,都是慕容翔这个混蛋,一抬头,冷冽的目光扫过那些依然蠢蠢欲动的侍卫,神色内敛之间,我撕下了白袍的下摆,将受伤的狐狸绑到了后背之上,双手握成了拳头,放开时,两股淡白色的白雾从手臂开始缓慢缠绕,逐渐将我的身子团团围了起来,迷蒙中,身影变得模糊起来。 “慕容翔,我会让你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的。”怒啸中,那一团白雾已经冲进了人群,所到之处,并无一人生存。 慕容傲领着众人也打得难分难解,体力逐渐透支,身体也多处挂了彩,就在这时候,门外忽然就想起了震天的响声,我们的援兵到了。数百人马冲进了皇宫,肆意践踏着那些价值连城的摆设,从御花园杀到了大殿,又从大殿杀到了寝宫,那些妃子吓得抱着头躲到了床底下,因为慕容翔是跟魔教结盟,所以也不敢让大臣知道,幸好是这样,不然那些大臣也难逃一死。那样的话,无辜死的人就更多了。 战场杀戮,大多时候都是分不出你究竟是忠的还是奸的,只要是是出于敌对位置,就是敌人,就要杀! 挥掌扫退众人后,慕容翔趁着混乱已经不知道躲到哪里避难去了,白发老怪也被我一掌了结了生命。领队的挂了,云魔盟剩余的那些人开始乱了起来,士气全失,阵脚大乱,被展博带着众人轻易的就解决掉了,说是精英,其实都是草包,想必是那个莫离愁只顾着自己什么驻颜术和嗜血大法,根本就没有教过这些人武功,所谓的强大,都是由人数拼凑出来的。 皇宫被掀了个底朝天,慕容傲才想起太后的安危,早知道这样,自己早就应该先把太后接出来再说。 来到太后的寝宫,果然,慕容翔就在那里,一见我们来到,立刻用五指扣着那老太后的纤细的脖子,恶狠狠的说:“敢靠近半步,我就将她杀了。” “喂,你还是不是人啊,她是你娘诶!”这人真是猪狗不如,连自己的母亲都拿来威胁? 慕容翔冷笑着说:“那又怎么样?一直以来,她都只知道慕容傲一个人而已,从来就未曾好好待过朕,朕能坐上皇帝的位置,完全是朕一个人努力得来的。” “努力得来?哈哈哈,你可真是不知廉耻。”慕容傲拨开众人,走了过去,厉声道:“皇兄,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你的皇位是怎么来的,父皇被你害死,你擅自改了遗诏,才得以坐上皇帝之位,本王劝你放了太后,不然本王不会放过你的。”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这慕容翔的野心还真不小呢,居然敢擅自改了老皇帝的遗嘱,怪不得慕容傲一直都想想推翻他,这件事我一直都没有问过他,他也没有说,我还以为他是因为看不惯慕容翔平时那些所作所为才想要谋朝篡位呢。原来不是啊! 任何事情都是有因才有果的,恶人自然会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而已。 慕容翔这个混蛋,今天该是解决的时候了。 我用手指暗暗的扣了一支银针,不想取他性命,怎么说他也是慕容傲的皇兄,不看僧面看佛面,所以,银针只射中了他的手腕,他的手一软,放开了太后,慕容傲已经找准时机冲了上去,接住了那个吓得脚软的太后了。 “投降吧,你已经输了!”我揪着他的领子狠狠的给了他一拳,直接把他打到吐血。 慕容翔瞪着怨恨的眼光,忽然用力的将我一推,伸手捡起地上的剑,对着太后的就刺了过去。 我没有半点迟疑,身子未曾站定,银针已经激射而出,直接射中他的环跳穴。可惜还是慢了半步,剑尖的尾部直接刺中了那个用身子挡住太后的身子的轩辕傲背部,渗出了缕缕鲜红。 “你这混蛋,真是不识好歹,我都已经放过你了,你居然还敢行刺?”心痛得看着慕容傲被楚逆天扶着。我的心再也没有半点仁慈,一手捡起地上的剑,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踩着了他的胸口。 “还有什么遗言?现在不说,以后没有机会了。” “杀了我,你也逃不掉。”慕容翔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天下万民一定会给你加一个弑君之罪的。你将受到万人唾弃,永世不得翻身。” 我哈哈一笑,说:“受到万人唾弃,永世不得翻身的人应该是你吧。”剑尖挑开了他的前襟,作势划着十字。“你想怎么死?是扔出去被人用口水淹死,还是我给你一剑比较痛快?” 慕容翔这时才感觉到了害怕,颤着声音跟我求饶。 我微微一笑,“死你一人,以救万民,可乐而不为?”锋利的剑尖没有半点吝惜的划过他的胸膛,看着淙淙外冒的鲜血,我却感到了无比的轻松。 他的眼神刹那间放大,带着无限的绝望,逐渐涣散。 慕容翔一死,天下却开始太平。 将皇宫重新修正过之后,慕容傲登基,太后一道金牌帝令召回了镇守边关的将军,在慕容傲的重新任命之下领命回到了边境。这个三朝元老,忠心耿耿,只知道维护慕容帝王家族的安全,从来就不在意谁当皇帝,只要是流传下来的慕容家族的人,他一概都不会反对。 大殿上,慕容傲又将那些曾经助纣为虐的奸臣一一揪了出来,脱去乌纱帽贬为平民,永世不得为官。在我的提议之下,他开始实行科举制度,广招人才。而我,成了真正的垂帘听政,因为很多事情,都是慕容傲跑来问我的。 虽然我读书读的不多,可是,从小到大,就是家里那一台电视机陪伴着我,那些什么帝王治国之类的我全都了然于胸,知道什么叫得道者多助,也知道秦王是怎么灭亡的,也知道乾隆是怎样创造盛世,流传最久的。取长补短后,倒也帮慕容傲将国事处理得头头是道。可是这也的日子过的并不长久,因为我天生风流,根本就在皇宫里呆不下去。 “喂,听说平安街上在举行比武招亲呢!”大街上,有人在议论。 “是啊是啊,还听说那女的长得娇艳无比,沉鱼落雁的。还武功不凡呢。” “走,去看看,说不定就能轮到我们了。” 哇咔咔,对了,这个举行比武招亲的就是偶,猫猫,闲来无事可做,就想起了这个老是在电视上看到的所谓的比武招亲,一来是想找些花美男填充一下咱那空荡荡的后宫,二来嘛,就当找一个武状元好了,反正那老将军老得白须飘飘了,也需要人辅助辅助了。 “这个,留下。”搞了半个月,只碰到几十个江湖游侠,倒也长得俊美不凡,一听到我邪猫的名号,就高兴的咧嘴大笑,认真切磋之后,也得到本宫的恩宠,特意的留下了。 下午时分,人聚集的越来越多,挑选出来的花美男也有上百人,都被安排到附近的客栈去了,我可不敢直接带进皇宫,因为慕容傲看的死死的,就连楚逆天,恨天,流云都难得跟我见上一面,哦对了,那只死狐狸,在我的眼泪跟他的眼泪混合后的当天晚上,他就蜕变成人了,缠着我来XXOO,补充着灵气之后就被我收藏了起来,因为怕被慕容傲知道。 终于找到了个烂得不得了的借口将那些花美男带进了宫,借口就是:“皇上啊,你看那些宫女啊,一辈子都没什么机会出宫,本宫就带些男子来,让他们接触接触,要是能坚守到离宫的日子两人还相爱的,就让他们一起走,怎么样?” 开头慕容傲不答应,说这不是淫乱后宫吗?我嘟着嘴说,怎么会,有了爱情的滋润宫女发丫鬟做起事来更加的欢快啊,再说,这些都是我自己挑选出来的,当然不会乱搞了,要是让我知道,我一定会灭了他的。反正你的那些宫女总是选来选去的啊,要人家深宫寂寞到死就不好了。 说得嘴巴气泡,他才答应了。 就这样,后宫本事佳丽三千的,却变成花美男三千,有文人,侠士,当然,文人是要来交那些宫女丫鬟读书写字的,侠士吧,当然是偶用来偶尔切磋一番,然后在切磋的时候吃一下豆腐的啦!!! 一年之后,我们的儿子出生了,我也不知道是谁的,也许就是慕容傲的,因为他老是缠着我XXOO,也许是狐狸的,因为他的眼睛是蓝色的,也许是楚逆天的,因为他的眼神温柔如水,也许是恨天的,因为他的笑很魅惑,也许是流云的,因为他三岁不到就能弹一手好琴。 因为他将来要继承帝王之位,所以取名慕容狼,还真是狼一样的性格,打架那可不是一般的狠。慕容傲说这个名字好蠢,直接就被我K了一顿,他就以后都没有意见了。我那几个狼君,除了偶尔去他们房里偷腥之外,有时大家也聚集在一起喝酒赏月,倒也其乐融融的,这就是所谓的天伦之乐吧! 再过一年,我们的女儿出生鸟。 “喂,我说你们这些大人是怎么回事?这也不准,那也不准的,做人还有什么乐趣?我都不想说你们,虽然长的人比花娇,心比天高,但是也要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吧,逛个街都全家出动,打个架就来群殴,泡个帅哥被打的半死,逗只小狗都被扒光皮毛,没天理,做人没乐趣,做鬼没兴趣,我还能做什么?……” 晕菜!!这是偶们家五岁的小女儿说滴!果然,有我当年的风范啊!!哈哈哈哈……【全文完结】 ************************************ 本文终于完结了,虽然不尽人意,可是也是天使努力写出来的作品,谢谢一直以来支持猫猫的那些读者,谢谢你们一直都没有放弃猫猫,也没有放弃天使,谢谢亲们!!!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