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犯桃花:极品九公主》 作者:子衿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所谓穿越 夜凉如水,枝头淡月倾泻下冷冷的光,月下凉亭石凳上坐着一白衣女子,隐约有疏影摇晃,风过后异常静谧。 “啊……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女子疯狂的敲打的石桌,呲牙裂嘴,似跟石桌有深仇大恨。 “公主,公主,怎么了,是不是玉体又不舒服,奴婢马上去传御医!”一身翠绿衣服的侍女战战兢兢,转身欲去请御医 “不用了,你回去吧,我这是间歇性抽风,一会就没事了!”女子停下敲石桌的冲动,对侍女摆摆手。感叹石桌不是一般的硬。 “是,公主!”绿衣侍女毕恭毕敬退下。 白衣女子颓废的趴在石桌上哀嚎。 来到这鬼地方已经三个月了,三个月了,整整九十一天,两千一百八十四小时,苍天啊,为什么…… 从衣袖里掏出条碎花手绢抹眼泪,无语问苍天。 碎花手绢?没错这位看官你猜对了,本文的女猪穿越了 洛洛承认三个月前她是犯了点小错,那也只是意外呀。要不是那条疯狗,要不是它先乱吠追咬她她也不会,拿起打狗棒将它逼近角落暴打了一顿,谁让那只倒霉狗以为她好欺负,哪知第二次经过那条巷子,那条公狗竟招来一群母狗回来报复,本着不欺负女性的原则,洛洛不忍心残害母狗,于是采用了三十六计的最后一计,逃为上策。结果竟在阴沟里翻船了,在海里淹死,在河里淹死,都总比在阴沟里淹死好把,有时候洛洛想,自己当时会不会是被臭死的。那该死的公狗不会是哮天犬吧。 一觉醒来就变天了。陌生的世界,陌生的人,洛洛至今都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她穿越了…… “公主更深露重,披件衣赏吧!小心着凉!”绿衣侍女恭敬的递上风衣。 没错,她现在就是公主,凌皇朝的九公主,凌亦沁,绿衣女子就是她的贴身侍女小玉,因为三个月每晚从不间断的间歇性抽疯,侍女们都有些怕她。御医说这病无药可治,只能靠人的意志力克制,发病期间人的意识模糊。换句话说就是会伤及无辜。 这就是皇宫,她明明就没病,也让御医整出个病来,小小御医都敢睁眼说瞎话,可以想象背后的黑势力不可小窥。 皇宫的水,深不可测。 据说这九公主自小在宫外长大,因为得了什么怪病四岁的时候,被送上什么山上去修养了,三个月前刚刚被接回宫,然后不到一个星期这身子就由她洛洛接手了。 危险的地方 皇宫就像一座大花园,每天都有花开花谢。死一个人跟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洛洛不是没想过跑,可是谈何容易?十来米高的围墙,三层楼的高度,试问她一个小女生,怎能爬出这光秃秃的围墙,还要应付随时巡逻的御林军。洛洛真后悔自己没学攀岩。如果从正门硬闯的话,估计还未冲出大门就被抓回来了。 最最最重要的是,她之所以没跑,是因为这里的伙食太好了,虽然是不得宠的公主,但也算锦衣玉食吧。 衣食无忧,做个快乐的米虫貌似也不错。 既然她来了这里,那么她就是凌亦沁,她会不会也像凌亦沁那样莫名其妙的挂了? 但皇宫毕竟是危险的地方,米虫也不好当的,说不定哪天就被人灭了, 所以…………只有不露锋芒,装傻装病才是王道。于是某女决定韬光养晦。 还要说的是,这公主的皮相还是不错的,在现代捞个班花当当。也是,皇帝的妃子个个都美若天仙,即使皇帝长很一般(可能性不大,毕竟皇帝也是优良物种),所以公主肯定是美女了,嘎嘎 “回寝宫吧!”洛洛慵懒的起身,这初春的天气,乍暖还寒。这主人的身体本来就弱,要是再感冒什么的,说不定又挂了,那她这冤魂到哪去找这么好的真身啊! 侍女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搀扶。 凌亦沁暗想这公主果然金贵。 原先这公主住的是她母妃在世的时候住的宫殿,也是这身体四岁前住的地方,若水院,是以她母妃的名字命名的,她母妃叫花若水,原是一个没品的芝麻官的女儿,类似于现在的村官,皇帝微服私访的时候对她一见钟情,许是对民间女子的好奇,就收了她,听说一时得宠,风光无限,后来过了新鲜劲就搁到一边了,毕竟后宫三千弱水,不可能只取一瓢。但听身边的侍女说这若水院到听说没变过,自她母妃过世后也没有人搬进来过,有专人打扫。 洛洛见过花若水的画像,活脱脱的一个美人胚子,螓首蛾眉,明眸善睐,手执佩剑,一身紫衣,有江湖儿女的豪气,却不失温雅婉柔的气质。怪不得皇帝对她一见钟情,久居深宫的皇帝哪见过这般灵动的女子呀!只可惜这自己具身体却没遗传那么多。 “公主,该吃药了!”身穿粉红色宫装的侍女,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知道了,你下去吧!我一会儿喝!”洛洛看着那碗药皱眉。 侍女退下后,瞧了下四下无人,将药倒在一旁的盆景中,植物的叶已经开始枯黄了,这个已经是第九盆了。到底是什么人要致她一个没有母妃又不得宠的自生自灭的小公主于死地? 宫廷剧看多了,应付这种小把戏,那是一下下的事说 心腹很重要1 洛洛苦思冥想,最后得出结论保命最重要,所以身边的人很重要。 既然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重新生活,那么就要培养一批自己的人,所谓心腹。 思来想去,这身边认识的就这么几个人,听说是刚进宫的时候,皇帝赐给她的三个贴身侍女,两个小太监。小玉,之桃,凝香,这三人平时对自己都是很恭敬,那两个小太监到不怎么说话。平时喜欢守在门口晒太阳。 她也算个寒酸的公主吧,丫鬟少不说,吃穿用度也没有宫廷剧那么奢侈,(虽然伙食还不错,但离宫廷剧还是有段距离),她来这三个月也没见过皇帝一面,听说身子的主人见过一面,洗尘宴的时候,她大概没想到那就是最后一面了。 既然要培养心腹,那就要保证品质,不然自己被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钱不成? “小玉,之桃,你们过来!”凌亦沁唤来两个贴身侍女,故作深沉,“本宫平时待你们如何?” “公主待奴婢很好!”两人异口同声,神色无异。 “怎么个好法?”凌亦沁慵懒的躺在贵妃椅上,磕着上好的松子,问的漫不经心。 “吃穿用度都比一般的侍女要好,从来不对我们发脾气!”小玉认真的说道,稚气未脱的脸上有着纯真。 “平时受其他宫女欺负,会维护奴婢,遇见这么好的主子,是奴婢的福气!”之桃低着头恭敬的回话。 这倒是事实,虽然她不得宠但毕竟是个公主,教训小侍女那是一个绰绰有余。 “好,既然知道本宫待你们好,那么就要记住你们是本宫的人,现在本宫要你们送两封信!”凌亦沁一改慵懒,表情严肃,从桌上拿起两封刚用浆糊封口的信封,分别递给两人,封口还有些湿。 “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小玉你将信封放在御花园假山后的第二个洞里,之桃你将信封放在御花园最北边的石凳下,记住放好后马上回来!事关重大,不可让第四个人知道!”说完洛洛深深看了两人一眼。 “奴婢记住了!”两人得令,匆匆离开。 凌亦沁又唤来凝香。 “凝香,本宫平时待你不薄,现在本宫要你做一些事!”凌亦沁表情依旧严肃。 “公主请讲,奴婢定万死不辞!”凝香抬头,目光坚定。 好冷,那目光类似于杀手呀。凌亦沁一惊,好酷。 “本宫要你到御花园假山后的第二个洞口,御花园最北边的石凳下各拿一封信,记住拿回来后不要逗留,马上回来!信要单独的时候给我!” “是,奴婢马上去办!”凝香起身离开。 凌亦沁虽不懂武功,但从凝香走路不出声可以看出,凝香会武功,而且不弱。 她身边到底都是什么人,谜底晚上就要揭晓!说 心腹很重要2 小玉之桃都相继来回,凌亦沁亲切的让两人一起坐下来喝茶聊天,凝香回来后,凌亦沁让凝香单独到后院,然后将信封给她。之后四人便一直闲聊,当然她们几乎没怎么说话,都是凌亦沁一个人在说。晚膳也是让小太监送来吃。 夜幕降临,凌亦沁亲自点上松油灯,要与侍女促膝长谈。 几人神色如常,凌亦沁拿起茶壶,茶水落入杯子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静的诡异。 聊了两个多时辰,渐渐的几人开始有些倦意。 “公主,时候不早了,奴婢服侍您就寝吧!”之桃见几人都有些倦了,体贴的提议。 “喔,本宫到不觉得,本宫还想与你们长谈到天明呢!”凌亦沁拿着瓷杯,轻轻抿了一口,笑道。 又是一阵沉默,估摸要到子时了。 “公主,奴婢想出恭!”之桃捧着肚子,表情有些痛苦。 “人有三急,要是不让你去到是本宫的不对了!”凌亦沁浅笑,将上好的青花瓷杯放在桌上。 “不过你走之前,本宫想做一件事!”凌亦沁起身优雅的将唯一亮着的油灯吹灭。 屋内一片黑暗,凌亦沁迅速看了三人的位置,小玉跟凝香都是端坐在椅子上是将手放在腿上的,没有异样,之桃双手捂住肚子,看不真切。 “之桃,本宫有点晕,你过来扶一下!” “公主,你怎么了!”之桃的声音有些紧张,紧接着带有亮光的手指扶住了她。 “凝香,将所有的灯都点亮!小玉,去门口把手!”凌亦沁声色平静而严肃。 香巧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打开后一吹,火苗乱串。 “之桃,你觉得现在去汇报还来得及吗?”凌亦沁语气有些冷。 “公主,奴婢不明白!”之桃低头回话声音却镇定。 “不明白?那本宫就直说好了!”凌亦沁走近之桃,“你是谁派来的?” “公主,奴婢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之桃的声音开始颤抖 灯火摇曳,人影晃动 “不说是吗?那一会御花园的人会告诉我的!”凌亦沁冷笑。 凌亦沁在两封信中分别写了‘今夜子时’‘与君御花园见’。她们三人都有机会接触那两份信,为了让她们不起疑心,凌亦沁将两份信在封口未干的时候交给她们,为的就是开启后不留痕迹,只是她们没想到她在信里做了手脚。她在信中涂抹了夜明珠粉,至于夜明珠的由来,是在她搜刮‘母妃’遗物的时候发现的,那里还真有不少宝贝,可见当年受宠程度了。用刀将夜明珠刮出粉末,真是暴殄天物呀!现在还心疼呢! “公主,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有意害公主的!”之桃扑通跪地,全身发抖 心腹很重要3 凌亦沁不语,等她继续说下去。 “求公主救救奴婢的家人!”之桃激动万分,匍匐着,拽着凌亦沁的衣角。“奴婢以后愿为公主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家人?” “奴婢也是不得已,奴婢本是乾清宫的宫女,总管见奴婢勤快就被派来服侍公主,有一次贵妃娘娘将奴婢叫过去,让奴婢帮贵妃娘娘做事,不然,全家性命难保!”之桃诚惶诚恐,不得已全招了,她知道公主心地善良,若是放手一搏说不定还有生还的可能,若是执意不说,那就必死无疑,“奴婢一条贱命没什么,家里十几口人,奴婢不想连累家人,对不起家里的列祖列宗啊!” “贵妃娘娘?”那么多贵妃,她怎么知道是谁呀! “恩,是王贵妃!” “起来吧!”凌亦沁虚扶一把,看得出刚刚她紧张自己也是真心的,“既然东窗事发,那么王贵妃那也不会留你了!” 之桃低头不语。 远处传来阵阵吵杂声,是御花园的方向,凌亦沁看向窗外,那片天灯火通明,看来王贵妃出手了。 “要是今天王贵妃找不到人,你觉得你全家还会建在吗?”凌亦沁低声,却透着凉意。 “求公主,救救奴婢的家人,奴婢定为公主当牛做马!” “那倒不用了,只要你以后替本宫做事就好了!你可愿意?”凌亦沁似笑非笑,她要牛马干嘛,骑吗? “奴婢愿意!”之桃又扑通跪地,眼眶红了,泪水跟决堤了一样。 “这段时间本宫会对外称你病了,你现在马上收拾行李,本宫会给你些盘缠,你回去先安顿好你的家人,现在马上想办法出宫!”凌亦沁不急不缓的安排,处乱不惊。 “谢公主!”之桃泪流满面,拜了又拜,简直要把凌亦沁当观音转世了,“公主的大恩大德奴婢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说完退下去收拾行李。 “凝香,去我的柜子里拿二十片金叶子给之桃!”二十片金叶子够一个普通百姓过一辈子了。 “公主,就不怕她走了就不会来了吗,况且这宫里现在这么乱,怎么出的去?”凝香有些担忧。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本性不坏,若是她不回来那也算救她一命,这要是宫里都出不去,那她就没有在宫中生存的权利!这是考验她的能力!” “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准备!”凝香眼里多了份欣赏。 凌亦沁也不想那么残忍,但这就是宫廷生活,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 “公主不好了,那火把朝我们若水院过来了!”小玉慌忙过来禀报。 “好,该来的都要来的!”凌亦沁深吸一口气,转而问,“之桃走了没?” “还在院里,来不及出去!”小玉紧张不已。 “我在前面拖延一段时间,凝香护送之桃赶紧从后门走,要是晚了恐怕出若水院都难了!”凌亦沁让自己镇定下来,“小玉,我们到前院接驾!” “是公主!”小玉紧随其后。 火把在若水院前停下!说 深夜抓奸 “沁儿似乎在等什么人呀,这么晚还不睡!”一名美妇带着身后的领御林军过来,队伍浩浩荡荡。 “儿臣也是听闻骚动,刚刚起来的,不知宫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娘娘您亲自领兵!”凌亦沁不动声色。 “今日有人向本宫汇报,今日子时有人在御花园私会,本宫是想看看哪个宫的人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在皇宫禁地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如果查出定严惩不殆!”王贵妃声色厉行,美目透着寒意。 凌亦沁打个冷颤,不过话说话来,美人生气也很美。 喜于形色的,便不难对付,不过凌亦沁想安安份份的过日子,不想惹事。 “娘娘说的是,应该找出那人,好好严惩,杀鸡儆猴!”凌亦沁附和道。 这话听在王贵妃耳力却变了味,却像是无尽的讽刺。 “本宫定迟早将此人捉拿的!”王贵妃恨恨道,转而笑着对凌亦沁,“沁儿,这么晚,怎么就一个丫鬟伺候呀,皇上不是赐了三个丫鬟吗,难道因为若水院门庭冷落,她们也不把你当主子吗? “娘娘误会了,沁儿的一个侍女病了,儿臣让另一个侍女在照顾!”凌亦沁手心渗出了汗,明知道贵妃不会轻易搜查的,却怕真的搜起来,找不到人。 “沁儿真是有心,不过这宫里奴才就该有奴才的样子!”却句句带刺。 “儿臣知道了,谢娘娘提醒!”凌亦沁恭敬回道。 “起驾回宫!”王贵妃金口一开,人群便浩浩又荡荡的离开。 凌亦沁捏了把汗,回到里屋,凝香已经回来了。 “出去了吗?”凌亦沁瘫坐在贵妃椅上,刚才那一出费尽了所有心思,一松懈下来,腿都软了。 “已经出宫了!”凝香转身给凌亦沁到了杯茶压惊 “那就好,这几天我们若水院怕是不会安宁了,王贵妃是不会放过之桃的,肯定会过来查人,想办法到宫外找个人来冒充下!装病躺在床上就好了!”凌亦沁喝了口茶闭目养神。凭直觉凝香有这个本事,也想试探试探,普通的宫女怎么可能有武功? “是,公主!” “夜深了,你们都回去歇息吧!”凌亦沁也累了。 这皇宫还有多少事等着她呀! 皇后和贵妃 出乎意料,三天后,王贵妃,皇后娘娘都来了,真是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 凌亦沁没见过皇后,但见她戴得凤冠,而且王贵妃在一旁还恭敬有加。 “儿臣见过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凌亦沁忙行礼。 “都是自家人,就别见外了!”皇后亲昵的牵起凌亦沁的手。 “谢皇后娘娘!”凌亦沁一阵恶寒。有那么亲吗。 皇宫就是这样,表面上笑的越灿烂,背后一刀捅的就越深,宫廷剧深入骨髓了。 凌亦沁感叹,宫里的女人就是美,昨晚没看清王贵妃,原来是个绝色美人胚子,一双丹凤眼,两弯柳叶眉,行走如弱柳扶风。粉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风骚入骨。与王贵妃不同,皇后的长的端庄大方,装扮也是贵气逼人,正红色的外卦,绣了九只金凤,华丽异常,凤冠上是六龙三凤冠,龙是金丝掐制,凤是翠鸟羽毛制成,龙嘴里垂下许多珍珠宝石,龙凤之间还有一些翠蓝花叶。 “沁儿,前几天本宫多有打扰,实在是不得已,希望沁儿不要放在心上!”王贵妃笑的没有一丝歉意。 “娘娘严重了,娘娘为正宫风,出心出力,是儿臣们的福气,儿臣感激都来不及呢?”凌亦沁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笑的天真无害。 “沁儿,十年都在宫外过的可还好?”皇后坐上贵妃椅,王贵妃、凌亦沁在一旁坐下。 “托皇后娘娘的福,沁儿在外一切安好!”凌亦沁低头做谦卑状,怕她往深了问,不过这宫里人还真不知道她在外面的情况,不然自己怎么都不曾耳闻,听说她在什么天山上长大的,由世外高人抚养,其他就没人知道了,自己随便杜撰应该没也没人知道。 “你母妃去世的早,本应由本宫抚养,但你却体弱多病,这些年在外面受苦了。”皇后说着,眼框微微湿润,充满母性的光辉,“本宫这十年也挂念沁儿,奈何宫事繁忙,抽不开身!” 估计她自己都被感动的吧,这演技,啧啧! “儿臣知道,母后母仪天下,宫事繁忙,还惦记着儿臣,儿臣已经感激不尽了!”说着眼中含泪。 跟骨灰级的过关,就得下血本!凌亦沁使劲掐自己大腿,疼的直泛泪花! “本宫听贵妃说沁儿体恤侍女,侍女生病了还派人照顾!宽心仁厚啊!”凌亦沁从皇后的波澜不惊笑容里看到一丝危险。越是平静的笑,越是暗藏杀机。 皇后和贵妃 难道她觉得自己没有公主的样子? “儿臣进宫没多久,没见过什么世面,让人伺候不习惯,儿臣见侍女平时对儿臣尽心尽责,所以就让人照顾她!”凌亦沁笑道,脸窘迫的红了。憋的。 “不知这侍女得的什么病,好让御医看看,不然这公主没人伺候成何体统!”王贵妃似在替她着想般义正言辞。 “小小侍女让御医看怕不妥吧,只是受了风寒,过几日就没事了!”凌亦沁做为难状。 “正好本宫这有从西域进口的治风寒的药,前几日皇上赐的,很管用!”说着还看了皇后一眼,眼中有丝得意。 “这么贵重,折煞侍女了!”凌亦沁假意推脱,要是真有这么好的要,留着也无妨。 “沁儿这么紧张侍女,着实让本宫感动,双晴,还不回宫去取药!给沁儿的侍女送去!”王贵妃厉声道。 “是!”王贵妃的侍女双晴应声退下。 皇后则在一边看戏,眼中尽是嘲弄。 “沁儿四岁离宫,可对宫里有印象?”皇后美目扫过来,似乎想看出点什么。 “回皇后娘娘,那时沁儿太小,没有一点印象!”凌亦沁老实回答,就算是十岁出宫她也不知道呀! “沁儿有空到坤宁宫坐坐,怜菡也想见见你这个妹妹呢!”怜菡是皇后的女儿八公主,只比凌亦沁小几个月,皇后有两个女儿,大女儿三公主已经远嫁领国了,王贵妃则有一子一女,七公主惜容和十二皇子凌成彦 “是,儿臣知道了!”凌亦沁毕恭毕敬,故意流露出自己不安的心理。让皇后觉得自己是个小角色,不在话下。 皇后满意的笑了 “天色已晚,晚上皇上要来坤宁宫,本宫和贵妃就不打扰了沁儿了!”皇后说着漫不经心,凌亦沁却分明看到王贵妃脸部肌肉明显抽动了一下。 “起驾回宫!”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恭送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凌亦沁行礼恭送。说 培养心腹计划 半个月后之桃回来了,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混进宫的,一来就跪谢凌亦沁。 人到齐了,凌亦沁开始培养自己的心腹们了。 用完早膳,凌亦沁就招来三人。让两个小太监出去守门了。 “小玉,凝香,之桃,既然都是自己人,以后我们几个私底下以姐妹相称,有什么事都可以说,前段时间我之所以对你们凌厉了些,是因为宫中耳目众多,不得不防,现在大家把事说开了,就不必计较以前的事了!”凌亦沁滔滔不绝的说着。 “公主万万不可,尊卑有别!”小玉立马发言, “公主,您待奴婢好,女婢知道,不过这等事要是传出去可是死罪呀!”凝香也不认同。 “公主,小玉、凝香说的没错,服侍公主是奴婢们的职责,也都是奴婢们的福分,公主又这份心奴婢们感激不尽!”之桃说着眼圈都红了。 万恶的封建社会呀,摧残人性! “不要奴婢奴婢的叫了,本公主不喜欢,都说了是私底下了!” “奴婢还是觉得不妥!”小玉撅着嘴,小脸皱成一团,很是可爱。 “那大家各退一步,不许称奴婢就是了!”凌亦沁循循善诱,现在只能一步一步做了,这生在封建社会,受封建思想熏陶的人,哪那么容易接受生在红旗下的社会主义思想呀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凌亦沁一瞪眼,她们才勉强点头。 “好了,那么我们开始进行第一课吧!”凌亦沁开始给她们灌输新思想,传说中的洗脑。 “公主,什么课呀。”小玉好奇的问。 “分文课与舞课!文科主要是认字跟讲故事,,舞课主要是瑜伽健美操跟民族舞,当然公主我也略同肚皮舞的!”凌亦沁把写好的课程表给她们看。 “公主,这个字好奇怪哦!”凝香摸摸脑袋,她是认识字的呀! “厄……呵呵!”忘了她写的全是简体字了。 原来该认字的是她! “公主,瑜伽跟健美操是什么东西呀!奴婢都没听过呢?”之桃也很是好奇。 “那是健身美体的,练了以后身型跟身体的柔软度会提高的,气质也会变好的,还有就是不许再自称奴婢了!”凌亦沁鼓掌腮帮子。 “知道了,公主!”之桃笑脸微红。 “那公主,我们先从哪种开始呀!”小玉一脸期待。 “嗯,我觉得先从健身开始吧,健美操刚开始你们肯定接受不了,就从瑜伽开始吧!”凌亦沁说着拿出四个大垫子。 “公主这可是上好的雪丝毯呀!”凝香吃惊不已。 “练瑜伽就要用垫子的,我没发现其他合适的了,就它了!”看着她们个个嘴巴成O行,“这个很贵吗?” 三人齐齐点头。这可是当年皇帝御赐给花贵妃的,仅有的四条雪丝毯子,采用雪山上的雪蚕丝编制而成的,柔软又弹性,冬暖夏凉,各个季度用一床。 “那就在这毯子下面再垫一层布!”凌亦沁想了一下 众女被雷到了。暴殄天物啊! “首先,俯卧,双脚伸直,勾起脚尖,双手平放于体侧,手掌贴地,下颚与喉部尽量贴地吐气。吸气,脚尖蹬起,膝盖离地,用力挺起腰部;吐气,再充分挺起腰部,脚尖往前向身体方向……” “小玉,你稳点……” “之桃,你不够规范,脚尖……” “凝香,咳,很好……”说 百花盛宴 凌亦沁慵懒躺在贵妃椅上,一头青丝泻落,青葱般的玉指正优雅的剥着葡萄 “公主,公主,有喜事!”小玉跌跌撞撞的进来。 “什么事啊,那么开心,皇帝有赏赐?”,凌亦沁激动的跳起来,刚刚的美好形象彻底颠覆。 据宫廷戏记载,皇帝赏赐,折合人名币金额都不会少的,哈哈,不过自己貌似没立什么功呀? “不是呀,是过几天的百花盛宴,听说今年三大公子都来参加呢?”说着小玉一脸羞红。 “三大公子?”没听过,凌亦瘫软在躺椅上,还以为会有发财的机会,梦想破灭。 “公主,你久居山上有所不知,三大公子是指左相之子洛璃,右相之子顾言曦,及北将军之子北辰,个个相貌出众,才华横溢呢?”说着凑近凌亦沁,一脸神秘的说,“听说其他公主都喜欢他们呢,公主你要好好表现呀!” “原来是小玉也是追星族啊!”原本某女听到是帅哥口水都掉了一地,但小玉的后半句话打击到她了,被其他公主窥视,哪还有她的份啊。 “追星族?不过形容的很贴切!他们真的像天上的明星般夺目!”小玉一脸陶醉。 “公主,百花盛宴,你想好准备好什么才艺了吗?”小玉认真的问,好像比她还紧张。 “德!”凌亦沁想了想吐出一个字。 “德也能准备呀?”小玉绞尽脑汁,还是想不明白。 之桃抿笑,“女子无才便是德!公主是说没有准备!” 美男啊美男,我们无缘啊,泪奔,(某女在心中哀嚎!)这宫里的公主哪个不比她尊贵啊,她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攒够钱就浪迹天涯去了,再泡江湖中的美男,到时候江湖中就会出现一对人人羡慕、人人垂涎的神雕侠侣,哇哈哈……(某女在心底狠狠的YY了一番) …… 百花盛宴那日宫中异常热闹,据说是露天PARTY,设在御花园。 “公主那么多好看的簪子,你怎么都不带呀,宫里其他公主都打扮很隆重呢?”小玉不解,手里帮凌亦沁梳理头发,“听说那惜蓉公主把皇上赐的金丝凤鸣簪都带上了呢?” “我也听说那怜菡公主将皇上赐的金缕衣也穿上了!”之桃也充分发挥了八卦精神。 只有凝香笑而不言,在宫里韬光养晦才是养生之道。 凌亦沁看着镜中的自己,也许算不上绝世美人,但也有倾城之色了,眉似新月,眸含秋水,樱唇不点自红,肌肤细润如脂。学网-小说 邂逅桃花林 快到晚宴时间凌亦沁才准备出门,她穿了件有些花色的淡绿色袍子,人群中不会注意的颜色,疏了简单的公主髻,有种淡然的气质,不至于平淡无奇,隆重的场合过于平淡反而显得突出。 百花盛宴只能带一个丫鬟,三人见小玉特痴迷就把机会给了小玉,凌亦沁跟小玉出门走了一段路,才惊觉凌亦沁没戴玉佩。 “没事的,不就是玉佩吗?”凌亦沁无所谓的耸耸肩。 “不行的,其他公主肯定打扮的花枝招展,公主戴的饰物已经够少了,再不带玉佩,看起来很寒碜的。公主,你在这等下,我马上去取玉佩,马上回来!”说着匆忙往回跑,凌亦沁摇摇头笑了,环顾四周,这是一片桃花林,靠在离她最近的桃树上,悠闲的欣赏着这美景,微风拂过漫天桃花,落英缤纷。惬意,悠闲。 “姑娘。”男子好听的声音,仿若天籁,一点都不显得突兀。 听见男子的声音凌亦沁回头,发簪尾部的花式勾到树枝,发簪脱落。青丝流泻。 微风吹过,轻舞飞扬。 凌亦沁拨开青丝,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 一身琉璃白,透明了尘埃,深邃的轮廓,俊朗的五官,星目剑眉,唇角上扬,肩上还落了几瓣桃花,逆风的发带吹落在肩上,以桃花为背景的,美的不可方物。多年以后,不论经历多少世事,凌亦沁都记着这一幕 “你是在叫我吗?”凌亦沁回神。 “姑娘是仙子吗?”男子温柔的笑了,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 “咯咯。”凌亦沁也笑了,“公子真会说笑,我刚刚还以为你是桃花仙呢?” 男子走近凌亦沁,慢慢伸出手,凌亦沁见状忙躲开,男子笑了,将手伸向桃树,取下簪子,凌亦沁恍然,羞红了脸。 “谢谢!”凌亦沁接过簪子,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在下洛璃!”男子自我介绍。 “左相之子洛璃吗?”原来自己碰到三大公子之一的洛璃了 “姑娘认识在下?”男子饶有兴趣。 “今天听侍女讲起的,我叫凌亦沁!”凌亦沁伸出手。 洛璃愣在那,姓凌?那不是公主就是郡主了。只是为何她伸手,不明所以。 凌亦沁见他伸出手,大方的握上,上下晃了晃,这可是她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男人,还是美男。(偷笑)握完手突然想起,古人是男女有别的,跟长在红旗下的同志思想不一样的,嗖的下脸又红了,忙解释道,“我自下在宫外长大,那里的见面风俗就是握手!” 男子恍然,到不介意,笑的更灿烂了。说 初遇 “洛璃,原来你躲在这里呀,找你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两人转过头,三个俊美的男子正往这走过来,其中一个身着紫衣,另两个身着白衣,紫衣男子贵气逼人,身着的服饰也很华丽,虽相貌没有白衣男子英俊,但那一身贵气,让他在美男堆中也毫不逊色。其中一名着月牙白衣男子冷若冰霜,他站在那,似乎空气都凝结了。谁欠他钱吗?另一名锦袍白衣男子美得妖艳,嘴角勾起三十度的笑容,带着蛊惑的眼神。如果用一种花形容的话——就像罂粟,对就是罂粟花,美丽又危险! “原来有美人相伴啊!怪不得都让我们找不着!”紫衣男子首先发难。 “三皇子说笑了,刚刚我是看到这片桃花美得不可方物,所以赏花……”还没讲完就让紫衣男子打断了。 “赏花呀?那是不是撞到桃花运了!”紫衣男子大笑。一开始凌亦沁还以为这种男子会很高傲,不会像这样笑的毫无章法。 原来紫衣男子是三皇子,那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了。 “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三皇子问道。 “皇兄,我是九妹亦沁!”凌亦沁笑道。真是好笑,哥哥竟不认识妹妹,不过宫里那么多公主皇子,要她也记不住。 “你是九妹?就是几个月前刚回宫的九妹吗?”三皇子诧异,“皇兄实在失礼,不过看上去跟刚进宫的时候不一样了,更漂亮了!” “谢皇兄夸奖!”凌亦沁作害羞状。 “皇妹,这两位是北辰跟顾言曦!”三公子的其他两名。 “见过两位公子!”凌亦沁微笑示意。 北辰的脸上还是面无表情,顾言曦也报以微笑,如此魅惑的笑跟洛璃的笑完全不同。男子竟能笑成这样!美的犹如妖孽般。让人不知不觉就沉醉了。 “皇妹的头发?”三皇子见凌亦沁头发散乱,不知道的还以为洛璃欺负她。 “刚发簪勾到树枝!皇妹失礼了!”凌亦沁抱歉的笑笑! “宴会快是开始了,我让人带你梳下妆吧!”三皇子笑的亲切。 “不用了,我的侍女马山就过来了!皇兄你们先过去吧!”凌亦沁可不想跟他们一起过去。到时候遭其他女眷的白眼嫉恨。 “那一会见!”三皇子是是直爽之人,也不推脱。 洛璃临走报以微笑,目送四人,真是不同风格的美男!今日真饱眼福。说 第一美人 四人刚走,小玉就身影就慢慢放大了。 “公主,玉佩拿来了!”小玉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公主你的头发怎么了呀!” “刚刚不小心弄掉了!”凌亦沁无奈的耸耸肩,拿出发簪给小玉看。 “公主放心,公主头发柔顺不用梳子也可以的,小玉这就给公主梳公主髻!”小玉手巧,三两下就弄好了,两人匆忙赶往百花宴。 到了御花园,刚刚的四个男子分别被众女眷重重包围,凌亦沁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坐她旁边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十一公主如萱。 “皇姐好!”小女孩甜甜的笑了,大大的眼珠子滚滚转动煞是可爱。 “你知道我?”凌亦沁不记得自己见过她呀! “皇姐四个月前回宫的洗尘宴上见过呀,不过皇姐比那时候更漂亮了,嘻嘻!”如萱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凌亦沁越看越喜欢,忍不住轻轻捏了她小脸一把。 “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七公主八公主十皇子驾到!”尖细的声音响起,众女眷散开,矜持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公主……”众人跪倒一片。 一行人人浩浩荡荡的过来,气势逼人。 “众爱卿平身!”皇帝的声音充满威严。 凌亦沁抬头,原来那就是皇上,一身明黄的龙袍,看起来不到四十,一脸威严,年轻的时候也是帅哥吧!皇帝似乎注意到了凌亦沁的目光,募得看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随即又看向别处。扰的凌亦沁得瑟了好几下。 过了好一会压完惊,才抬头继续打量,皇帝两边分别站着皇后跟王贵妃,皇后的另一边站着一个美女,应该是八公主怜菡,姿色中上,王贵妃的另一边站着一个十岁左右如陶瓷娃娃的小孩,应该是十皇子,而十皇子旁边站的绝色美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天凌第一美人七公主。 果真名不虚传:清眸流盼,含情凝睇,朱唇榴齿,笑比褒姒,冰肌玉肤,滑腻似酥 纤纤玉手,婀娜腰肢,幽韵撩人!凌亦沁先前还以为自己YY认为因为有人嫉妒她的美貌,所以害她,现在可以摒弃这种推测了。自己往那一贴的话估计不算丑小鸭,也算是丑天鹅! 顿时凌惜蓉成了全场男生的目光集聚点,凌亦沁横扫周围一圈,除了三皇子跟三公子没盯着猛瞧,其他男子都差流口水了。学网-小说 借故离席 凌亦沁心想这四人的定力还真好,估计这样的美人其他人见了都不能自己吧!仔细一看那两位公主还真都往三公子的地方瞧。难道传说中的喜欢三公子是真的? 王贵妃一脸骄傲,女承母姿,沾光呀! 皇帝坐下后,众人也跟着坐下,凌亦沁也跟着众人坐下。 “今日众爱卿相聚于此……#@&……”皇帝开了个小会后,然后群臣赞美祖国大好河山,歌颂江山大业…… 凌亦沁借身子不适应早早退席了。 “我送你吧!”熟悉男子的声音,凌亦沁转身是洛璃。 小玉见状低头窃笑,快速跑开了,比兔子还快。 “你离席多少公主千金要心碎了。”凌亦沁笑道。 “那公主是也会心碎!”洛璃笑了,淡若清风。 “你们四个好像很受欢迎哦!女眷都喜欢你们!”凌亦沁忙转移话题。 洛璃笑笑,“她们大多都喜欢言曦!” “要是我就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凌亦沁笑着说道。 “喔~”洛璃将尾音拖得好长,眸子雪亮 “顾公子那么多人喜欢,要是我就不喜欢跟那么多人争!”凌亦沁撇撇嘴。忽然觉得不应该这么说,“我不是说你没人喜欢的意思,不,不,我……” “我知道,你只是不喜欢和人家争!”洛璃抬手轻抚凌亦沁的发丝。 这个动作貌似有些亲昵。 凌亦沁抬头看向洛璃,四目相对,良久,凌亦沁尴尬的别开脸,脸上抹上一丝红晕。 “就送到这吧,宴会还没结束呢,你先回去吧,我的侍女就在前面呢!”凌亦沁不想让他离席太久以免落人口舌。 “我想送你到宫里!”洛璃低低的说。 凌亦沁点头,她也不是矫情的人。 一路话不多却异常温馨,洛璃是凌亦沁在这陌生世界除了小玉他们最亲近的人了,加上她前世的名字叫洛洛,有种特别的亲切感! 目送凌亦沁进门,洛璃才离开! 绯闻,绝对的绯闻 “公主,哈,听说洛璃公子……”三人赌着门口贼笑。 看来小玉这八卦王,早把她出卖了。 “公主,洛公子好帅哦!”小玉哇哇大叫,把刚学的现代词汇都用上了 “你们发展进程如何!”之桃也八卦起来了 “只是纯友谊!友谊你们懂吗?”凌亦沁拨开人群。 “对对,是友谊,纯粹的朋友关系!”凝香似乎在帮她解围,凌亦沁报以感激的笑容。 “不过,这个可以进一步发展呀!”凝香忙补充了一点。 “厄……”凝香啊,你都被她们蛊惑了。真是近墨者黑呀! “洛璃公子人好,家世又跟公主配,又有才气,公主你好福气呢,听说还没定亲!”小玉可是八卦王,三公子的八卦她可从来不落下。 “你这是要把我嫁出去了,婆家都替我打听清楚了!”凌亦沁无奈的笑。 一场辩论赛正式拉开帷幕: 正方:小玉、之桃、凝香 反方:凌亦沁 “要我看那三公子,就属洛公子最适合婚嫁了,你看那北公子那么冷,嫁过去还不要结成冰了,顾公子又太妖艳了,花边新闻多,情敌多!听说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表妹金屋藏娇呢。洛公子不仅温柔,在外面又没绯闻,重要的是人家对你有意思哦!”小玉分析的头头是道。 “你哪瞧出了人家对我有意思啊,人家就是送我回来而已!而已!”凌亦沁强调。 “那么多公主、小姐,怎么就单单送公主你回来呀!”之桃见缝插针。 “因为只有本公主退席!”凌亦沁继续反驳。 “那为什么不是其他公子送公主呢?”凝香接着追问。 “因为宴会上我最熟的就是他了!”凌亦沁一急话就出口了。 “最熟?”小玉似乎察觉了蛛丝马迹,“公主你们是第一次见面就那么熟?难道?一见钟情?还是以前就背着我们偷偷见过了?” “不是啦,什么一见钟情,什么偷偷见过啊,太夸张了,只是之前在桃花园的时候见过一面!”凌亦沁声如细蚊,明明光明正大的事,却说的跟做贼一样,“还有三皇子、北辰、顾言曦!” 怎么听都像是逼供啊! 正方找到了新证据,穷追不舍 “那就更能确定了,独独洛公子送你回来,不就说明了你们双方都有意思吗?不然公主怎么同意他送你回来呢?”之桃反问。 “走个路而已!”反方势力单薄,似乎有些力不从心。 “公主我看洛公子真的挺好的,你嫁过去不会吃亏的,总比在这宫里好!”凝香从宏观角度分析。 “说的是有点道理,不过我们真的没什么!”凌亦沁垂死挣扎。 “既然公主说有道理,那么这事就有眉目了,大伙要更努力收寻洛公子的新闻!”小玉讲完众人鼓掌 多么有建设性的总结,同时又提出了新目标!她调教出来的丫头,平时讲那么多道理,敢情都用来对付她了。 辩论赛以正方大举获胜,反方惨败收尾!说 凝香 “公主,公主,我刚听到新闻了,宫里的到适婚年纪的七公主跟八公主都钟情顾公子,钟情洛公子的都是大臣之女,那些小罗罗都不是公主你的对手!”小玉八百里急报,人未到声先闻。 “小玉你小声点,进来再说!”之桃忙说道。 “呵呵!”小玉一股风的跑进来,挠挠头,“太激动了,公主我还听说,那七公主还跟顾公子合奏了一曲凤求凰呢?现在双惜(曦)绯闻传的沸沸扬扬,可把八公主给气坏了!” “看来会有一场凤斗了,皇后那里怎么会容许王贵妃得逞呢?”凌亦沁喝着花茶,优哉游哉! “公主,门口的太监怎么换了呀,原来那个小景子呢?”小玉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小太监换了个人。 “这事刚想跟公主禀报呢,是皇上派人换的,小景子在御花园赌博被抓,贬到洗衣房了,新来的小太监叫小竹子。”凝香解释。 “小玉、之桃你们先下去吧,我有事跟香巧说!”凌亦沁从贵妃椅上起来。 小玉、之桃退下。 凌亦沁看了凝香一眼,既然有人是想暗中帮她,那她也就不点破了,从凝香找来之桃的替身,凌亦沁就知道她不简单,能够轻易带个人出入进来皇宫自如,那么武功是何等的厉害!又或者那替身本就是皇宫的人!小景子平时总鬼鬼祟祟她早有察觉,所以每每都让他跟小文子守在门口,凝香岂有会不知道。皇上亲自换人,那么小景子的后台肯定很硬,赌博或许只是个借口!那么凝香真正的主人就是皇上。皇上是在派人保护她! “凝香,你看那枝头的杏花好美!可惜不久就要谢了!要是能摘一簇下来就好了!”凌亦沁感叹 凝香会意,飞身折起杏花,嗖的一下就站在凌亦沁面前,“公主,给!” 凌亦沁看的目瞪口呆,她只是想试下凝香的功夫有多高,没想到厉害到这个程度了,武林高手啊! 凝香有趣的看着凌亦沁,转而认真的说:“公主,我是公主的人,现在是,以后也是!” 凌亦沁一愣,这皇帝是要把凝香送给她了! “你真的愿意?”凌亦沁询问,毕竟是皇上赐的,凝香本身可能会不愿意。 “愿誓死追随公主!”凝香说的坚定。 “那好,等你有喜欢的人,想离开了,就告诉我!”凌亦沁用拍拍凝香的肩膀,凝香比自己大,长的也美,只是不苟言笑。 “公主我不会的!”凝香怔了一下转而的说道。 “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你也一样!”凌亦沁浅笑。 凝香眼眶有些红。也许从来没有跟她这么说过,这个社会也许就没有自己选择爱情的权利。她是公主那更不可能。只希望身边的人能嫁自己喜欢的。 偷溜出宫1 “公主,八公主派人送来帖子,说是今日办赏花会!邀请公主去!”之桃拿着一张精致的粉色帖子。 “醉翁之意不在酒,人家真正想请的又不是我,干嘛去凑那份热闹,回了吧,说我病了!”凌亦沁伸伸懒腰,这在宫中都呆了半年了,无聊透顶。 于是萌生邪念! “你们三过来下!”凌亦沁招手,三人知道公主要做‘见不得光’的事了。 “那个你们帮我准备两套太监服,我想出宫!”凌亦沁压低声音。 “公主,没有皇上口谕是出不去的!”小玉忙推翻出宫的想法。 “谁说要经过皇上同意了,我们是微服出行!小玉跟之桃留在宫里应付,凝香跟我一起出宫!”凌亦沁把计划将了一遍。“小玉、之桃,你们把小竹子跟小文子灌醉!” “是,公主!”三人散去 不一会凝香就拿了两套太监服,两人换上,凌亦沁特流氓的挑了下小玉的下巴,“妞,给爷笑一个!” 小玉有些扭捏,扯着衣角,一副小媳妇模样。 凌亦沁还以为她不高新。 结果小玉说了一句:“爷,下次也带我出去吧!” 囧…… 两人匆匆往宫门走。 “停下、停下,说你们呢!”一群守卫拦住凌亦沁跟香巧,“哪个宫的,把头抬起来!” “奴才若水院的,奉公主之命到宫外买些东西!”凌亦沁不慌不忙的拿出腰牌。 “怎么没见过呀,不过长的挺俊俏的!”侍卫头斜着眼说道,众人一阵哄笑,“长的再俊也是太监!” “过去吧过去吧!”侍卫头摆摆手,示意她们出去。 “七公主的轿子来了!”一名眼尖的侍卫叫道。 “站好站好!都给我站好!”侍卫头指挥侍卫排好队,想在公主面前表现表现,个个侍卫露出流出思慕的神情。 “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侍卫跪倒一片。 “七公主有事要出宫!”惜蓉的丫鬟绿真趾高气扬的将腰牌举起给侍卫长看! 免检! “恭送七公主!”众侍卫说的那叫一个整齐又恭敬。 同样是公主,她怎么就混成这样了,云泥之别呀!说 偷溜出宫2 出宫后,两人找了家裁缝店买了两套公子哥的衣服,大摇大摆的上街了! 凌亦沁跟个好奇宝宝一样的,东看看西摸摸,倒是凝香显得大大方方的! “我要那个!”凌亦沁指着手绘脸谱面具兴奋道 “公主,刚已经买了一个面具了!”凝香摇头,这公主有时候成熟的不得了,有时候跟没长大的小孩一样。 “不一样的嘛,我们多买几个,给小玉之桃她们也买几个!”凌亦沁抱着手里的面具兴奋不已。 “公主,我们是男装出行,你不觉得逛街拎那么多东西很奇怪吗?”凝香压低声音好心的提醒。 环顾四周,不少人正盯着她们瞧,凌亦沁尴尬不已,咧嘴对行人讪笑,“呵呵,我乡下的,没来过京城,没来过,挺好玩的!” 众人恍然,原来是土财主进城,纷纷收回目光。 凌亦沁转身,看香巧已经笑的眼泛泪光。 正要发怒,眼见前面阁楼前围许多了人,爱凑热闹的凌亦沁自然不放过! “小妮子,回去再收拾你!”凌亦沁恶狠狠地说道。 两人往前走,那阁楼前写着‘兰悦阁’,是一家乐坊,听说楼上以诗道画,就是给出一幅画根据画的内容题诗,获胜一次得五十两。说白了就是看图说话。 有钱呀,凌亦沁两眼雪亮,拉这凝香就要往里面走。 “两位公子请留步!”门童见两人衣着华丽,“公子是外地来的吧,可能有所不知道,进这‘兰悦阁’每人十两银子!” “喔,那么贵啊!”凌亦沁感叹,刚刚在外面买东西都只要几文钱呢,贵的也只有几吊钱!这里进个门却要十两。 “公子你进去瞧瞧就知道值不值了!”门童恭敬的回道,不卑不亢。 “那就去看看吧!”凌亦沁让凝香付了银子。 刚进里面就有绿衣女子带她们上楼,凌亦沁环顾四周,檀木扶手,雕工精致,楼梯口挂着竹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人经过时发出清脆的声响,清新雅致,墙上挂着美人图,手执琵琶,半遮面,布局精美,虽不及皇宫却有一番雅致的风味。 楼上很大,隐约听到有丝竹声。 绿衣女子将他们带到房间后,就离开了。 这间屋子很大,也算个小会场吧,里面已经有好些人,都是些公子哥!也有些带着面纱的官家小姐,台上一个穿浅绿色衣裳的美艳女子,明眸皓齿,正弹着古筝,弦音如行云流水般悦耳,另一名吹箫的绿衣女子带着面纱,虽看不清容貌,但隐隐约约的更引人遐想 “此曲只应天生有,人间能的几回闻!”凌亦沁不禁感叹。 众人纷纷将目光转向凌亦沁,她忘了她盗用的诗可以极品呀! 大战暴发户 “乘着诗会还没开始,我有个对子,可否请大家对对!”一名锦袍男子油头粉面,一看就是暴发户,还谈文采。不过站在他一旁的青衣男子到像是书生。 “你且出出看!”做在一旁的男子们,自是不甘落后。 “水仙子持碧玉簪,风前吹出声声慢!”这上联果然应情应景,那声声慢自然是只那面吹箫的女子了。感情这位暴发户是想泡妞啊! 见众人陷入成思,锦袍男子神色轻蔑。 就在众人苦思冥想之际遇,几名丫鬟端来果品,一名小厮从侧面的雅间拿出一张宣纸,上面写着: “虞美人穿红绣鞋,月下引来步步娇!” “对的好,对的工整!”众人拍手叫绝。 暴发户本想引起美人的注意,奈何被人抢了威风,恼羞成怒,“我还有一联,看你们能不能对出来!” “陈公子,你且说说!”另一名书生貌似认识暴发户,嘴角却很不屑。 “好,我就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暴发户自信满满,“在上不是东西!” 这个对子够毒的,众人虽解其意,却都没有去对。 “难道众公子对不上吗?真是枉了这读书人的名声了!一群穷书生!”暴发户掳了掳耳边的鬓发,指了指身穿素衣的书生,像一只决斗的公鸡。 “你……”众书生愤怒了。 “我有下联,不知道陈公子可否愿意听?”凌亦沁坐在一旁,抿着茶水,似笑非笑。 “你且对就是了!”暴发户自信满满,一副你敢对出来看看的神情。 “阁下不是东西!”凌亦沁一字一字的念出来。 不大不小的会场,皆是的喷水的声音,接着有人大笑。 “你……”陈富贵早就气红了脸,见众人捧腹的样子,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转而一想叫嚣道,“这位公子,你不觉得你的对子对的不公正吗?这‘在上’肯定要对‘在下’才工整!” “那公子可否完整的念一遍!”凌亦沁摇着扇子,俨然一翩翩公子哥。 一旁的青衣男子,一直拽爆发户的衣角,处在愤怒中的陈富贵俨然未觉。 “在下不是东西!”陈富贵恨恨的念完。 众人笑的更欢了。 “原来如此,在下不知陈公子不是东西,失敬了!”凌亦沁憋住狂笑的念头。 青衣男子在陈富贵耳边嘀咕了几句,陈富贵脸色大变,“你这没用的东西,怎么不早提醒我……你们都给我等着瞧!” 说着甩袖离去。这么大的口气来头肯定不小。后来听一旁的书生说原来是吏部侍郎的公子,听说这吏部侍郎,原先就是买官所得,没有一般文人的风趣儒雅。 盗版天王 “这位公子也是来参加诗会的吗?”一个三十几岁的红衣女子,款款走来,见凌沁跟凝香不认识她,就自我介绍起来,“我是这里的掌柜,大家都叫我颜娘!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姓洛,表哥姓香,我跟表哥初来‘兰悦阁’,还请多多指教!”凌亦沁跟凝香作揖行礼,这女子行为举止落落大方,必定不是丫鬟之类的。 “公子言重了,来者是客,谈不上指教,我看公子文采不一般,可是来参加诗会的?” “只是略懂皮毛,让颜娘见笑了!”凌亦沁不是谦虚,她是真的略懂皮毛呀! “公子过谦了,诗会就要开始了,请两位公子上座!”说着领着凌亦沁跟凝香做在前排。丫鬟马上就倒了茶水,服务真不错。 “今日各位公子、小姐相聚于此,参加诗会是我们‘兰悦阁’的荣幸,今天比赛共五场,我说下规则,每人有一柱香的时间作诗,优秀者获胜,胜者奖赏五十两,诗会开始!”颜娘也是爽快人,语言言简意赅。 不过这个转折也太快了吧!凌亦沁还以为会讲上半个时辰呢。 两名丫鬟抬出一幅画,一副初春景象,有一条湖,湖山有两只鸭子,岸边有几株垂柳,地上的小草嫩绿一片。远处是一片桃树花,似乎是刚刚萌芽,零星有几朵桃花。再远处就是山峦。 凌亦沁自是不懂画,也不能将意境表达出来。 努力搜索者脑中的诗词,有人却已经写好了,身着华丽的锦袍。凌亦沁定睛一看:“阳春二三月,草与水同色,池塘游家禽,柳枝招东风!” 众人有赞许之色,随后其他人也相继写好了。 凌亦沁搜遍了脑中所有的诗词都没有完全符合的,一脸苦恼。 “公主,你行不行呀,不行我们偷偷溜了吧!”凝香看着凌亦沁抓头搔脑,实在有些不忍心。 “有了!”凌亦沁灵机一动,“来个东拼西凑!” 于是挥笔写下还不错的毛笔字。 这都要感谢小学毛笔字的训练,加上这些天的无聊,没事就练练字。 那边的王公子已经把诗亮出来了:“都城二三月,宫柳黄金枝,春草如有情,水中尚含绿。” 众人纷纷赞叹,刚才的李公子虽然下笔快,却只是呆板的描述景致,而王公子却弥补了这个缺憾,景中带情。 接着张公子的诗也相继作好亮相了:“二月湖水清,春风花草香,时有家禽游,春色满山原。” 真是一个比一个好呀。 接着公子甲乙丙丁都相继亮相了诗词,颜娘一一看过去,数王公子与张公子的诗最优。 凌亦沁奋笔疾书,终于赶在一炷香烧完前写好了。 颜娘执起凌亦沁的诗,拍案叫绝:“好个春江水暖鸭先知!” 被女人看上了 众人好奇,纷纷过来看,只见上面写着:“山下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青草满地柳枝摆,正是河豚欲上时!” 众人纷纷赞叹。 “这首诗前三句咏画面景物,最后一句是由画面景物引起的联想。整首诗即景言情,当下所得,意象妙会而自然。前三句再现画境,其实两者也不全然等同。第二句中“水暖“鸭先知”,是不能直接画出的。诗能描写如画。最后一句发挥联想,从而增添了画面丰富的感觉。无论是从景还是情都描绘的恰到好处,而且洛公子也是全场写景最全面的,所以这场比赛洛公子胜出!”红娘啧啧称奇。 赢得毫无悬念,众人也都是心服口服,感叹凌亦沁小小年纪竟能做出如此好诗。 不一会就有丫鬟送来五十两纹银,凌亦沁大喜,偷偷跟一旁的凝香说道,“这不,本钱都捞回来了! 凝香抿嘴笑而不言。 中场休息十五分钟,那弹古筝的女子又上场了。 有人欣赏音乐,也有人过来跟凌亦沁搭讪的,毕竟刚刚她也算出了风头,也算‘小才子’了,还有女眷跟他抛媚眼,送秋波的! “洛公子,真是好才情,不知公子哪里人,在下也算经常参加诗会,但从未见过公子!”刚在作诗的王公子走过来搭讪。 “王公子过奖了,小弟是外地刚来京城的,还请王公子多多指教!”凌亦沁起身作揖行礼。 “如果贤弟不嫌弃,诗会结束后,可否赏脸到府上切磋切磋!舍妹很是欣赏公子的才华!”那位王公子一脸真诚。 敢情是人家妹妹看上自己了,凌亦沁苦笑不得,但不好直接拒绝,正左右为难。 “王公子,我与表弟晚些还要参加一个宴会,恕不能奉陪,不知公子府邸?下次一定上门赔罪!”凝香笑道。 “到尚书府找二公子就好了!”王公子也不介意,直接说了来历。 “原来是尚书府的二公子,实在失敬、失敬!”凝香忙行礼。 “香兄不必客气!第二场比赛就要开始了,那在下就先过去了!” “好、好!”凝香说完坐下,凑近凌亦沁,贼笑道,“公子,尚书府的小姐看上你了!” “你这家伙,皮痒了是不是!”凌亦沁佯怒。说 意外相遇 “第二场比试开始!”颜娘宣布后,丫鬟抬出第二幅画,是一副美人赏花图。 凌亦沁盗版了李白的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众人纷纷感叹,如果做一首好诗,可能是运气,那么两手都是运气的话,那么运气未免太好了,所以大家都认为凌亦沁,少年有为。 第三场,是一副饮酒的画面,凌亦沁以一首李白的《月下独酌》“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赢的毫无悬念。 凌亦沁盗版的那叫一个欢。 能得这个奖,首先我要感谢感谢语文课本,唐诗宋词,最后要感谢这些名留青史的诗人,没有你们就没有我凌亦沁的今天!!!三鞠躬!!! “好一个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一阵嘹亮的男音,带有磁性,煞是好听 人群一阵骚动,凌亦沁回头,吓一跳!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三公子跟三皇子,还有一位带面纱的女子,怎么似曾相识?一行人从后面的雅间出来。敢情在这呆很久了? 躲,想必已经来不及了。 在场的公子小姐都纷纷过去嘘寒问暖,特别是那个尚书府的二公子,一脸激动,没必要那么夸张吧!凌亦沁乘他们不注意,偷偷用手蘸了墨水,在眼睛上抹了一圈。 “这位洛公子,是今天的大赢家,已经连赢三局了!”红娘解释道看来他们平时也经常来这地方。 @奇@“这位洛公子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才情,以后乃是国家之栋梁!”说话的是三皇子。 @书@“不敢不敢,小弟学识浅陋,只是捧捧场而已!”凌亦沁低头。 “洛公子,地上有金子吗?”好听的嗓音又响起,这家伙真是讨厌!凌亦沁腹诽。 “是各位公子贵气振到在下了,在下从外地来,没见过什么世面!怕污秽大家的视觉。”凌亦沁打哈哈,做谦卑状。 “洛公子不必自谦,刚听听到你的诗,也是有志之士。”说话的是女子,从大方得体的言行,凌亦沁知道她是七公主,惜蓉! “不不,这是即兴之作而已!”凌亦沁不敢抬头,生怕被认出来。 “公子真是性情中人,即兴之作也能如此妙哉!”惜蓉掩嘴低笑。 “这……”凌亦沁无奈,只能抬头。众人先是倒抽一口气,然后低声窃笑。 斗诗 “洛公子,你的眼?”颜娘有些惊讶,“……沾了墨水,要不要先去洗洗?” “男子汉大丈夫何必拘小节!”凌亦沁讲的豪气冲天,“今天小弟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一步,各位继续,后会有期!” 凌亦沁忙拉凝香往外走,连赢了的一百五十两银子都没拿,买来的杂七杂八的东西也顾不上了。 “洛公子是怯场吗?”刚刚一直以为自己会赢却惨败的陈公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杀回来了。 “几位公子,气度非凡,定是人中龙凤人,小弟哪能于其相提并论,只是小弟确实有事在身,实在抱歉,改日一定在‘兰悦阁’给大家赔不是!” “公子何必急着走呢?”充满磁性的嗓音又响起了,凌亦沁忍无可忍,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跟她过不去,抬头,凌亦沁愤愤的眼神,正好对上了那双魅惑的眼睛——顾言曦。勾起的嘴笑似笑非笑,悠然自得,看的凌亦沁心跳漏了一拍,妖孽呀! “那个,我……真的有事要办!”凌亦沁结结巴巴,恨透了自己这个时候犯花痴。 “既然洛兄有事要办,那就改天吧,我们也不要勉强人家了!”洛璃依旧是灿烂的笑容,眼中有道不明的意味。 凌亦沁报以感激的笑容。 “难得能见到洛公子这么有才情的,怕走了这一村就没这一店了,洛公子有什么事,我派人帮你去处理,你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顾言曦淡淡道。 “那个……那个……”自己又说不上来要处理什么事,真是郁闷啊! “那就这么决定了,诗会也只有两题了,也就两柱香的时间,不会耽误公子太久的!”三皇子也发话了。 杯具…… 第四幅画抬上来了,是一副离别的景象,凌亦沁立即想到了柳永的《雨霖铃》,于是挥笔写下:“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不过却没想到,这个时代还没有宋词。 “公子诗的意境着实唯美,不过这格式似乎不符合标准!”红娘有些为难。 这时候其他公子都写好了,顾言曦也写了一首 “青山横北郭,白水绕东城。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说 执子之手 最终凌亦沁以破坏格式落败于顾言曦,其实凌亦沁也是佩服不已,自己的盗用名人的诗词,最多也是修改了一下,而人家却是华丽丽的文笔! “洛兄的意境真是唯美,想必洛兄也经历了不少世事,才能体会着其中的沧桑。”顾言曦说着,定定的看着凌亦沁,似乎想把她看透。 凌亦沁无意与他们闲聊,只想写完了早点走。 最终第五幅画抬上来了,竟然是夫妻吵架的画面,女子低头哭泣,男子手足无措。 画面很雷人,众人没带避雷针,似乎都被雷到了,久久没有回神,凌亦沁偷偷看了一眼洛璃,洛璃也正好在看她,给她一个鼓励的微笑。似乎认出她来了,又似乎没有。凌亦沁收回目光,眼角漂到顾言曦也皱眉,眉间一个‘川’却有说不上的韵味。 颜娘见众人都没提笔写,于是放宽了要求,“要是大家觉得题目有些难的话,可以放低要求,格式可以不是很工整,无需拘谨!” 颜娘说完众人还是皱眉,这文人骚客,个个擅长风花雪月,哪见过这种场面啊。就算写出来了,也会遭人取笑。 顾言曦却执笔,龙飞凤舞,写完后,红娘拿起诗念:“牡丹含露真珠颗,美人折向庭前过,含笑问檀郎,花强妾貌强?檀郎故相恼,须道花枝好。一面发娇嗔,碎挼花打人。” 众人鼓掌欢呼,凌亦沁也被折服了。吵架这种大俗的事情竟能讲这么大雅,果然是美人堆里出来的,佩服呀! 顾言曦转身对凌亦沁,勾起唇角,似笑非笑:“洛公子可想好了?” “呵呵,再想想!”凌亦沁搜罗了所有的诗词,都不曾读过有吵架的,生在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怎么读这种吵架有伤大雅的诗呢,语文课本可不允许。 忽然脑子一转,电视剧可没少看,钱小样不是有名句吗? 于是执笔写起来:“执子之手,”还没写完就听见有人打断,“切,这可不是恩爱,温馨的场面,洛公子你看懂了没啊!”陈富贵的这句可谓一箭双雕,一是开始落井下石。二是拍顾言曦马屁的 “你不看下去,怎么知道我看懂了没呢?”于是凌亦沁继续往下写,直到落笔。 众人短短几秒钟,表情千变万化,凌亦沁跟看了川剧的变脸一样! “执子之手,方知子丑,泪流满面,子不走,我走!” “佩服佩服,言简意赅,却将要表达的表达出来,少一字不全,多一字累赘!”三皇子感叹。说 拉风的爬围墙 这两首如此水平,真是平分秋色,难分高低……”颜娘一脸为难。 “那就并列第一吧!”七公主惜蓉貌似是替两人解围。 凌亦沁知道她是在帮顾言曦,生怕到时候颜娘判她赢,有损那顾言曦的威名,多么体贴呀!“两位的诗实在是好,又何必拘于俗礼呢?就像这诗,不一定工整就是最好的,这不工整倒有另一番韵味!” 虽是带着面纱,但若隐若现能看到绝美的容颜,个个公子哥眼冒桃心,连连附和,“这位小姐说的有理,就并列第一吧!” 颜娘见众望所归,就点头宣布了并列第一! 终于比完了,凌亦沁松了一口气,准备和凝香撤,不经历对上顾言曦的眼神,眼眸黝黑不见底。 “既然比完了,那各位在下就告辞了,后会有期!”凌亦沁凝香作揖道别。 “公子你的银两呢?”颜娘忙道。 “先存在颜娘这吧,改日再过来取!”说着转身离开。 现在是离开这是非之地要紧,顾不上那么多了。 “凝香,你说我们从正门走,还是翻墙?”凌亦沁一脸细汗,征求凝香的意见。 “我们拎这么多东西,翻墙不方便,而且我们有腰牌,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凝香解释道。 两人正要往宫门走,结果七公主的轿子又刚好回宫,声势浩大。 “算了,我们还是爬墙吧!”凝香耸肩,做无奈状。 “那东西不是不方面嘛!”凌亦沁不解。 “大不了分两次喽,一次带它们进去,再一次带你进去!”凝香还没说完凌亦沁就打断了。 “好啊,好啊!我还没飞过呢,一定很拉风吧!吼吼~~~”凌亦沁兴奋不已,凝香满脸黑线。 凝香将凌亦沁拎进宫后,那小妮子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吵着凝香教她轻功。 两人偷偷摸摸回到若水院,之桃小玉跟见到救兵一样,滔滔不绝,说王贵妃今天来了,两人演了一场空城计,总算蒙骗过去了。 凌亦沁赶忙将宫外,宫外的东西拿出来犒劳她们。 “小竹子、小文字他们呢?还没醒吗?“这时候也该醒酒了吧。 “那个下午是醒了,后来我们又把他们灌醉了,不然空城计,没有主角可不行,我们给他们两套了你们俩的衣服,我们骗王贵妃说你病了,抽风病发,凝香在照顾你,王贵妃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就走了!”说着小玉还得意的笑了,“公主,我们聪明吧!我们就是用了你上次说的诸葛亮的空城计!稍稍改变了一下!”说 醉翁之意不在酒 “孺子可教也!”凌亦沁笑着拍拍她们的脑袋。转而陷入沉思,如果王贵妃听信她得了抽风的话,那么造谣的就另有其人了,会是谁呢? 小玉跟之桃吵着要凌亦沁跟凝香给她们将在宫外的见闻,凌亦沁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今天的一日游,将遇见三皇子跟三公子的那一段省了去,小玉性格大大咧咧,自己什么时候说出去都不知道,怕她什么时候惹祸上身。 第二天清晨,小玉又是八百里急报,“公主公主,重大新闻!”小玉跑的气喘吁吁。 “什么事呀,这么急!”凌亦沁此刻正在跟凝香学习扎马步。 “公主,重大新闻,今天八公主大发脾气,昨天八公主不是宴请三公子赏花会吗?三公子没有来,你知道为什么吗?”小玉卖关子。 “为什么呀?”凌亦沁故作不知。 “昨天三公子还有三皇子跟七公主一起,在外游玩呢,八公主气的暴跳如雷!”小玉神秘的笑笑,“我们可以坐山看虎斗了!” “小丫头学的还挺快的!”凌亦沁笑道。 一边的凝香只笑不语。 “今天皇后亲自邀请三公子参加赏花会呢!”之桃也得小玉真传,刚从外面赶回来,生怕漏了一段。 “这不帖子都送来了!”之桃拿出粉色的帖子。 “哎,你说今天以什么理由拒绝呀!”凌亦沁苦恼不已。 “公主,你就去吧,洛公子都在呢,你们要加紧发展呦!”小玉八卦王可不是浪得虚名。 “一边凉快去!”凌亦沁娇嗔。 引得众人嬉笑。 “皇后娘娘驾到!”小竹子超级大的声音传来。 三人忙帮凌亦沁整理衣襟,迎驾。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三人跪下,皇后已经进了里屋。 “皇后娘娘万福!”凌亦沁福了福身。 “平身!”皇后一脸慈祥,“沁儿,听说这几天你病了,本宫来看看你!病好点了吗?” “谢皇后娘娘关心,儿臣是老毛病复发,不碍事!”凌亦沁恭敬的回话,刚刚她们笑那么大声,想必皇后听见了。 “既然无碍,那明天的赏花会就一起来参加吧!怜菡这孩子也想多跟你这个妹妹聊聊!”皇后笑的一脸慈祥。 “儿臣也想跟姐姐多聊聊,听闻姐姐多才多艺,能文善舞,儿臣早就想结交了,奈何没有这种机会,都怪自己身子不好!”说谎这种事,信手捏来就是了。 “沁儿不必担心,本宫就是请遍全国的大夫,也要把沁儿的病治好!” 听,多么感人肺腑呀! “谢皇后娘娘,您真的比儿臣母妃对儿臣都好!”说着感激的看向皇后,皇后微微怔了一下,转而又恢复慈祥的笑容。 凌亦沁直觉她母妃的死跟着皇后脱不了关系。 “你这孩子,还跟本宫客气!”说着亲昵的挽着凌亦沁的手。 皇后身边的贴身侍女问兰,在皇后耳边嘀咕了几下。 “沁儿,本宫还有事要处理,就先走了,以后多来坤宁宫坐坐!”依然是慈祥的脸。 “是,皇后娘娘!”凌亦沁感激道。“恭送皇后娘娘!” 醉翁之意不在酒 “哎,怎么这么霉呀,这会儿不去也得去了!”凌亦沁叹息。 “看来是老天要成全我们公主与洛公子了!”小玉做可爱状。 “不,不是老天,是皇后!”之桃叶加入调笑行列。 “哎,你们两个丫头就喜欢嚼舌根,你们说这大下午赏什么花呀!”凌亦沁继续扎她的马步,凝香说这是基本功。 “公主,这不摆明了,皇后为八公主撑腰嘛!”之桃拿着一盘洗好的葡萄过来,塞了一颗在凌亦沁的嘴里。 “真甜!”凌亦沁一边吃一边吐皮跟籽,俏皮道,“她们两个斗,还扯上我,造孽呀!” “公主,你就别在扎马步了,扎马步有的是时间,但洛公子不是每天看的着的!干紧洗刷一下,好好打扮一番!”小玉开始说教。 “是啊,公主,虽然你长的美,公主中也没有情敌,但是女为悦己者容,你应该听从你心底的召唤呀!”之桃跟小玉简直就是天生一对,一唱一和。 “受不了了!各位嬷嬷!”凌亦沁仰天长啸 “你们就别取笑公主了,心照不宣就好了!”凝香插了一句。 凌亦沁真不知道要不要感激凝香。哎…… 令凌亦沁没想到的是,皇帝也来了,可见皇后的面子多大! 凌亦沁刚到御花园,就一眼看到了一身琉璃白的洛璃,还是那爽朗的笑,比阳光还灿烂,见凌亦沁来,冲她笑了。 凌亦沁矜持报以笑容。 在别人看来,可就是眉目传情了。 皇帝一身明黄色令大家有些拘束,皇帝俊朗的脸上有丝凝重,似乎有些烦心事,一国之君每天都有那么多事,闲下来赏花的时间应该也很好吧,每每皇帝的眼神飘过来,只是一刹那,凌亦沁都觉得里面包涵了千言万语。到底是怎样的情结呢? 春天的御花园果然是百花齐放,皇后提议大家赏花作诗,这不是给八公主表现的机会嘛,估计八公主都准备好几天了。 凌亦沁感觉有两道目光向她射来,抬头望去是洛璃跟顾言曦,天,那天他们会不会认出她来了? “父皇,儿臣觉得身子有些不适,想先回去歇歇!”凌亦沁盘算着回去,这种场面要是露了马脚,以后的日子怕不好过了。学网-小说 杀气很重 皇帝还没开口八公主就接话了。 “九妹才刚来就要走呀,莫不是姐姐照顾不周?”八公主笑盈盈的走过来亲昵的握住凌亦沁的手。 “姐姐严重了,妹妹也想留下来,欣赏各位姐姐的诗词,可这身子不争气,打扰姐姐雅兴了!”凌亦沁的将失望、遗憾、沮丧的神情统统融合在一起。 “妹妹,既然要走,那你可要自罚三杯哦!”七公主惜容巧笑嫣然。 “这……”凌亦沁前世酒量不好,高中才毕业,没喝过多少酒,如果三杯啤酒的话,还勉强可以,白酒的话就挂了,不过这古代的杯子不都很小吗,应该可以吧!于是回道,“好!” 惜蓉让宫女取来酒跟杯子,看到杯子的那一刻,凌亦沁要晕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宫里会有这么大的杯子!杯具啊…… 宫女斟酒,递给凌亦沁,黄亮色的液体,闻着味道还挺香的,像用花酿的,清新淡雅,凌亦沁喝了一口,酒香馥郁芬芳,酒味甘香醇厚,没那么呛人,于是一饮而尽。 “想不到九妹酒量这么好,这陈年花雕,一般人都需慢慢品味!”三皇子笑道。 三皇子是在提醒她这酒后劲足? 完了,这七公主是让她当众出丑啊,今天没带小玉她们,那一会要怎么走回去,趁现在还清醒,凌亦沁拿起巨杯喝第二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喝饮料,皱着脸喝完第二杯,凌亦沁觉得她的脸有些发烫了。 “九公主不胜酒量,这第三杯臣替公主喝吧!”是洛璃的声音,他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凌亦沁报以感激的笑容。洛璃脸有些微红,不知是不是酒的效果。俊朗的脸别有一番风味。 凌亦沁看的似乎醉了。 “那儿臣就先告退了!”凌亦沁大家告别,头却有点晕了,欲转身离开身子却软了。倒下的瞬间,她看到惜蓉脸上的笑容有些狰狞,似乎有报复的快感。 没有预想的摔在地上,有个温暖的臂膀扶住了她,凌亦沁抬头神色有些迷离,那双魅惑的眼睛,如罂粟般,正直直的看着她。凌亦沁心跳漏了一拍。 “皇上,九公主醉了,臣愿送公主回去!”顾言曦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嗯!”皇帝这才开口。 凌亦沁一阵恶寒,天,她已经感觉到杀气了,这七公主八公主还不要将她分尸呀! 美人醉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九公主真该照照镜子!”顾言曦的声音软软的在她耳边响起。 “我脸上有东西吗?”凌亦沁不解,说着用手摸脸。 “美人醉酒真是别有一番风味!”顾言曦在她耳边慢慢吐出两个字。似在挑逗,怪不得花名远扬,原来逗女孩子有这么一手。 凌亦沁醉眼迷离,附在顾言曦耳边,邪邪的笑道,“你小子真会勾引人。” 顾言曦一愣,随即大笑。 “有趣!”顾言曦勾起嘴角,笑意很深。 “谢谢夸奖,我照单全收!” “出了御花园了,你的若水院怎么走?”顾言曦摇了摇迷迷糊糊的凌亦沁。 “忘记了!”凌亦沁想了好一会,缓缓吐出两个字。 顾言曦看着怀中的人儿,无奈的摇头,伸手拦住一个过往的宫女带路。 凌亦沁迷迷糊糊的回到若水院,记得小玉她们将她扶进去,再后来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 “水,我要喝水!”公鸭般的嗓音响起。 “公主醒了!”之桃小玉进屋,倒水递给凌亦沁。 咕噜咕噜喝了一大碗,“再来一碗!” “公主,你可醒了,吓死我们了!”凝香也跑了进来。“睡了三个时辰了呢!” “刚刚听了八卦回来,听说七公主让你喝了三大杯花雕!”小玉似乎都知道一样。 “真是太过分了,摆明欺负我们公主嘛!”之桃气愤道。 “不过公主已经替自己解气了!”凝香神秘的笑笑。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啊!”小玉脸上一个问号。 “就在顾公子送公主回来的时候呀!”之桃替凝香说了。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了,那七公主肯定暴跳如雷,真是应了那句话,自作孽,不可活!”小玉恨恨道。 “不过苦了人家洛公子了,替公主喝了酒,也没机会送公主回来!”之桃额手惋惜。 “不过,我觉得顾公子也挺好的。”小玉似乎有些为难,转而严肃道,“不管公主选择谁,我们都支持!” 又来了! “赶明三皇子送我回来,我还搞乱伦不成?”凌亦沁哭笑不得。 “公主,这话可不要乱说!”之桃忙四下看了下。 “公主,饿了没,御膳房的晚膳送过来了!”凝香最体贴了。 “还真有些饿了,吃饭吧!吃饭能堵住你两的嘴!”说着佯怒拍了小玉、之桃的头。说 画鹰驱雀 第二天早报,热腾腾的出炉了,曾经闹的沸沸扬扬的双惜(曦)恋,以感情破裂告终,传闻顾言曦移情别恋,看中了名不闻经传的九公主。不仅因顾言曦送九公主回宫。还有诗为证。 赏花会中顾言曦的题诗:花不迷人人自迷,酒不醉人人自醉,胡言乱语语胡言,人生如戏戏人生! 这酒不醉人人自醉,不止指九公主喝醉酒,也寓指九公主的“九”。 凌亦沁真是低度了古人的信息传播速度,跟八卦程度。跟现代的狗仔队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差写成唯美的爱情了。 原本自己退席只是不想露锋芒,现在好了,被推到风口浪尖,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平静了。 “凝香,昨天看父皇忧心忡忡的,似乎有什么烦心事?”凌亦沁问凝香。 “现在民间闹雀灾,早稻刚刚结稻穗了,要是麻雀还成灾的话,怕到时候颗粒无收了!现在朝廷上下都想办法除雀呢,皇上都出皇榜了,谁能想到除麻雀的方法,赏银一万两!”凝香神色黯然,一副忧国忧民。 凌亦沁陷入沉思,民间现在麻雀成灾,皇宫却刚好春意盎然。 还办赏花会,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转而让凝香取来纸笔。在纸上写了四个字。 “凝香,你将这字条偷偷拿给父皇,希望可以帮到他!”待纸墨干了,凌亦沁折好递给凝香,“记住,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皇帝怎么会不知道是她说的呢,她的目的只不过想让皇帝不要对外传是她说的这个方法是她想出来的。 “这个?就可以了?”凝香不敢置信。 “嗯,试试吧!”凌亦沁也不敢保证,她看电视剧的时候,看过有人试过个方法,画鹰驱鸟。 “好!”凝香收好纸条,“公主,我真的很好奇,公主在外面经历了什么事,懂这么多东西!都是我们从未有过的见闻,还有上次在‘兰悦阁’公主的诗真是一绝!” 凌亦沁只笑不语。 是夜,凝香潜入御书房,将字条给了皇帝,皇帝看后眼睛雪亮雪亮,命人下去执行,明亮的烛火,人影晃动,“若水,我们的女儿终于长大了!”说 争风吃醋1 过了半个月,就听凝香说雀灾得到遏制,凌亦沁舒了一口气。 “公主,听说民间的雀灾用了一个很奇特的方法,制止住了!”几人躺在院子里晒太阳,补钙。 “我也听说了,听说有人想出在田间道上放画的逼真的老鹰。麻雀都跑了!”之桃接着说道。 “不知道什么人,这么聪明,能想出这种方法!现在关于老鹰的丹青都大涨呢?”小玉感叹。 想不到自己的方法还带了副产品,附带了经济效应。 “是啊,现在奇人多了,现在民间很流行一种文体,叫长短句,听说是一个姓洛的公子创造的,很有一番韵味的,打破了传统诗句的束缚,听说那位洛公子还是一位才子呢?”之桃眼冒桃心。 要是她们知道那两位都是她的话,她们估计要疯了,凌亦沁跟凝香相视而笑。 “七公主驾到!八公主驾到!”小竹子尖细的声音响起。 凌亦沁忙起身,去前院迎接。 “沁儿妹妹,好些日子不见,气色好了很多,上次赏花会还真是对不住,不知妹妹不胜酒量,还请妹妹不要怪姐姐!”惜蓉说着泪光点点,跟犯了大错一样的。弱柳扶风,如林妹妹般。 “姐姐,千万别这么说,姐姐说的也是情理中的,是妹妹体质不好,让姐姐见笑了!”凌亦沁低头垂目。 “今天天气真好,不如我们三姐妹出去走走?”八公主怜菡提议。 “好主意!陪妹妹散步权当给妹妹赔罪!”惜蓉挽住凌亦沁的手。 曦荣走近,顿时香气撩人,淡淡的美人香。 这样的情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凌亦沁不好推脱,“那妹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御花园四季如春,更何况真正的春天。 万紫千红,生机盎然,鹰飞草长,粉嫩的花瓣簇在一起,嫩绿的尖叶衬托的更加妩媚,诱人。偶尔一阵微风拂过,花枝轻颤,落英缤纷。漫天的花香,让人沉醉。 眼前的景色美不胜收,凌亦沁转而看向两位‘姐姐’,看到惜蓉的一刻,似乎这些景都暗淡无色了,惜蓉的美就像黑夜的明珠般璀璨,光彩夺目,即使是人群中惊鸿一瞥,也足够一辈子难以忘怀了。 相比之下,怜菡就逊色了许多,怜菡本也是属于中上的美女 “七姐的美,真是令满园芬芳都为之失色,不知哪国的皇亲贵族才能入姐姐的眼,娶得姐姐这样的如花美眷!”怜菡说甜甜的笑着,平静的语气却惊起层层波澜。说 争风吃醋2 “八妹严重了,姐姐也就一普通女子,只想找到如意郎君,是不是皇亲贵族倒不介意!”惜蓉抿嘴轻笑,凌亦沁脑海中能想到的词就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倾国倾城。 这样的女子,试问哪个男子不心动? 纵使无情也动人! “听说再过几个月,天云国的五皇子出使我们天凌国,妹妹想这五皇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怜菡的语气多了份幸灾乐祸。“姐姐花名远扬,这天凌国第一美人,二八年华,不知有多少人仰慕呢?何况姐姐都到了适婚年龄了!” “妹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妹妹上个月已经及笄了,也到了适婚年龄了!”惜蓉美目弯成月牙状。 “长幼有序,要是出阁,也是姐姐在前哦,何况三姐已经远嫁天水国,母后定不舍得让我远嫁他国的!”怜菡底气十足,有皇后撑腰。 不过这也恰恰是皇后的弱点,皇后膝下无子,若皇子入住东宫,只怕后位不保了,毕竟也在吃人的皇宫,母凭子贵。 “瞧妹妹说的,我母妃也就我跟皇弟两个,弟弟还小,留在上书房由大学士照顾,一个月也难得见一次,如果我再远嫁他国,母妃就更孤单了!”惜蓉搬出弟弟不仅不慢说着,点中怜菡的死穴。 凌亦沁想不通,王贵妃那么张扬易怒的一个人,怎么生了惜蓉稳重有心计的,而皇后那么有心计沉稳的却生了怜菡这么张扬沉不住气的女儿。想不通!若不是她们两人都差一岁,她真该怀疑她们被掉包了! “差点忘了,亦沁妹妹再过几个月也到及笄年华了!你瞧姐姐这记性!”惜蓉话锋一转,凌亦沁都来不及反映。 看戏看的好好的,怎么就唱到她头上了!何况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满十五岁。 天凌国的女子到了十五岁及笄,就可以谈婚论嫁了,惜蓉从及笄开始,就有无数的皇亲贵族上门提亲,把皇帝的御书房都踏破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皇帝没有将她许出去。 按现在的来看,刚刚那出戏,是七八公主抢顾言曦来着。 她可不想插一脚。 “妹妹,从小就没有母妃,自是没两位姐姐那么讲究,妹妹只想找个平凡的百姓嫁了,过平常的生活。!”凌亦沁低头细声说道。说 争风吃醋3 “妹妹,怎么说你也是公主,怎能嫁普通百姓呢?”怜菡眼里尽是不屑 “怜菡妹妹说的是,就算亦沁妹妹不嫁皇亲贵族,那也要是官员子弟,莫非妹妹在民间有意中人了?”惜蓉探究,毕竟凌亦沁在民间呆了十年,听说还有个仪表不凡的师兄。 “不是,不是,妹妹只是这样说,妹妹只是喜欢平凡的生活!”凌亦沁忙解释,若是这样传出去,到时候还不知道会被渲染。 “如果妹妹不嫌弃,我母妃家的表哥,也是一表人才,尚书府的二公子,也能配得上妹妹!”惜蓉甜笑。自己还没出嫁还给她介绍起来了,让凌亦沁想起一句话,自己还没致富就想给别人脱贫了。 尚书府的二公子?凌亦沁似乎有印象,就是上次在兰悦坊遇见的那名男子,长的倒是不俗! 只是那名男子,在惜蓉一袭人来的时候,似乎很激动,他也算高官子弟,不可能没见过三公子跟三皇子。很是奇怪! 莫非他在意的是惜蓉?即使惜蓉当时蒙着面纱,但熟悉她的人怎会不知? 那惜蓉要将她嫁给王公子是何居心? “不不,谢姐姐!婚嫁这种事要靠缘分的!”凌亦沁忙拒绝。 “那妹妹跟三公子的缘分可不浅哦,先是洛公子在百花宴的时候送妹妹回来,后是赏花会的时候洛公子替妹妹喝酒,顾公子又送妹妹回来,不知妹妹喜欢的是哪个?”怜菡一句出,空气都凝结了。 怜菡、惜蓉的目光向两把刀子般向凌亦沁砍来。 “两位姐姐误会了,上次的事刚好是巧合,百花宴的时候洛公子是刚好想出来走走,赏花会的时候,姐姐们也应该知道,妹妹不会喝酒,洛公子只是帮妹妹喝了,顾公子也是看妹妹醉了才送妹妹回来了的,换了是谁他们都会这么做的!”凌亦沁怯怯的说道。 “是谁都可以?妹妹是不是觉得得到三公子的垂怜很廉价?”怜菡反问。 恋爱中人果然没有智商。 “姐姐误会了,我是说换了像姐姐或是其他大家闺秀,他们也会如此的!”凌亦沁真是服了,这样都吃醋了,酸死算了。 “怜菡妹妹,你就别为难亦沁妹妹了,三公子品貌不凡,换了谁都会喜欢的!”惜蓉善解人意解释,凌亦怎么听都像是在她身上抹黑。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争风吃醋4 “我……” “妹妹,不用解释了,姐姐明白!”凌亦沁还没说完,就让惜蓉的话堵住了。 偷偷瞄了下怜菡,脸上阴晴不定。 凌亦沁那个冤呀,自己竟成了她们的公敌。 “妹妹你看那边的湖水好清呀!”良久,怜菡的脸多云转晴,露出灿烂的笑容。 “是呀,阳春二三月,草与水同色!”解除警铃,凌亦沁松了一口气。 “妹妹好才情!想不到妹妹原来是深藏不露!”傻子都听得出惜蓉的弦外之声。“怪不得三公子,都喜欢跟妹妹处!” “我当三公子怎么就频频跟妹妹接触,原来妹妹有这么一手!”怜菡的脸又晴转多云,看来是三伏天。 “妹妹才疏学浅,哪能做这样的诗,只是听人家讲过,就记下了!”凌亦沁真有些后悔出来了,真头疼! “亦沁妹妹谦虚了,妹妹这样的学识,姐姐们也沾光呢!”惜蓉轻笑。 说着走向怜菡,“怜菡妹妹,你说是吗?” 怜菡的怜一阵青一阵白,自小怜菡什么都比不过惜蓉,也就是凭着皇后的权利得圣宠,现在出来一个小丫头,竟然比她强。 凌亦沁忙上前,解释,殊不知才走进没几步,就被什么东西一绊,只身扑到怜菡身上。 凌亦沁傻眼了,怜菡娇弱的身子沾了一身的草泥,衣服也扯破了一些,很是狼狈,凌亦沁倒还好,只是衣服弄脏了一点。 “这可如何是好?”惜蓉一脸惊讶,上前去扶她怜菡。 凌亦沁忙爬起来,欲去扶怜菡,怜菡却不领情,满脸怒容,一把推开凌亦沁,“要你假好心!” 凌亦沁没站稳,一个踉跄,脚踩在草上一滑,往后一仰,噗通一声,落入湖中。 凌亦沁拼命拍打着水面,本来还懂一些游泳技巧的,但春天的湖水凉,刺骨寒冷,加上慌了神。 身子不听使唤,开始慢慢下沉。 “救命……救命……”呛几口水,凌亦沁向旁边的两位‘姐姐’求救。 怜菡也慌了,刚刚只是一时之气。想不到铸成大错。看着凌亦沁慢慢往下沉,怜菡忙喊人。 惜蓉看向凌亦沁一脸冷漠,嗜血的目光似有笑意。 旁边的宫女纷纷过来,却不会游泳,凌亦沁挣扎的都没力气了,都要绝望了。难道自己的豆蔻年华就要这这破地方香消玉殒了。 暗卫 眼前掠过黑影,身子被什么东西掠起来,然后放到柔软的草地上。 “属下救驾来迟,请公主恕罪!”浑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快送公主回若水院,传太医!”惜蓉神色紧张。完全没有刚刚的冷漠,似乎刚刚冷漠的就不是她。 “七公主,当务之急是将九公主唤醒!”男子的声音似很急。 “就依幕统帅!”怜菡急道。 凌亦沁虚弱的睁开眼睛,“咳、咳,我没事,只是不小心落水而已,送我回若水院就好了。” “公主,公主!”是凝香她们的声音,她们怎么来了,凌亦沁心中疑惑。 “我的侍女来了,就让她们扶我回去好了!”凌亦沁勉强起身。 凝香拨开人群,后面跟上的小玉将外套裹在凌亦沁身上。 久违的温暖涌上心头,凌亦沁眼眶湿了,不知道是湖水还是泪水。 临走时,怜菡欲言又止,凌亦沁知道她是无意的,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 回到若水院,之桃已经烧好水,刚迈进门,凌亦沁终于忍不住大哭。 泪水中掺杂着委屈,无奈,无助…… 凝香只是抱着她,似乎明白她所有的委屈。 “你们怎么知道,我落水的事?”凌亦沁泡完澡,躺在床上,凝香应该还有事没有告诉她。 “公主,实不相瞒,其实我们若水院一直都有暗位保护的!”凝香慢慢道来,“皇上知道,有很多人会对公主不利,所以派了五大暗卫保护公主。” “暗卫?”凌亦沁不解。 “对,是训练极严的大内高手,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们的存在!”凝香解释道。 “那今天是怎么回事?”凌亦沁问道,照理说,如果暗卫武功那么高,当时应该是暗位出手才是! “今天公主你跟七八公主出去的时候,暗位就一直跟着,直到发生那一幕,因为有其他公主在,暗卫不方便现身,所以让在附近的御林军统帅幕青相救!” “御林军知道暗卫的事?” “恩!”凝香如实回答。“公主,不瞒你说,你刚进宫的时候就有很多刺客!” “哦!”凌亦沁低头思索,“那刚开始的时候那毒药是怎么进来的?那么明显,你们应该早有发现的。” 圣宠1 “公主,就知道瞒不过你的眼,刚进宫的时候,皇上怕你被人下毒,所以出此下策,让你有防范之心。皇上对公主真是用心良苦。” “结果,我通过了?”原来自己所谓的聪明都是人家导演好的话剧。“那上次我们出宫呢?暗卫跟着?” “恩!而且皇上也知道!”凝香轻笑。 凌亦沁恍然,怪不得凝香,当时劝也没劝,就同意让她出宫了。原来是有人保护。 “恩,公主比皇上想象的要聪明多了,皇上也放心了!” 搞了半天,自己还是温室里的花朵。 “皇上驾到!”小竹子尖细的声音响起。 那抹明黄匆匆进屋,凝香忙跪安告退。 “参见父皇!”凌亦沁拖着虚弱的身子要下床,一脸威严的皇帝在凌亦沁看来是那么亲切。 “沁儿,免礼吧!”皇帝忙扶起凌亦沁,眼中有淡淡的哀伤。 “谢父皇来看儿臣!”凌亦沁能感受到有些苍老的面孔下,那颗涌动的心。 “沁儿,都是父皇不好,让你进宫受苦了!”皇帝眼中尽是不舍,拿起一旁的药,用汤匙盛起喂给凌亦沁。 “父皇,你为儿臣做的够多了,是儿臣给您添乱了!”凌亦沁忍不住鼻子酸酸,泪水涌出了眼眶,重温父爱的感觉,眼前的人像自己的爸爸。让凌亦沁有股莫名的亲切踏实感,就像漂泊的船只找到了庇护的港湾。 以前自己睡觉喜欢半夜踢被子,爸爸半夜总会起来帮她盖好,有的时候一夜都起好几次,所以冬天她从没感冒过,反而是父亲感冒了好几次。父亲即使工作在忙也要抽空陪她,从她记事起,母亲一直对她冷冷的,所以几乎是父亲把她带大的。 “都是父皇不好,父皇以为不来看你,冷落你,以为他们也能淡忘你,想不到都是徒劳!”皇帝眼眶微红。 “父皇,没事的,我现在能保护我自己!”凌亦沁认真道,她不想爱她的人担心,即使是对原来的凌亦沁。 “放心,等沁儿过了及笄,父皇就为你挑门好亲事,让你以后远离皇宫!”皇帝老泪纵横,。“也许当时带你母妃进宫,就是一个错误!” 那么落寞、哀伤 圣宠2 “父皇……”凌亦沁有些哽咽,都说帝王无心,若是无心,怎还能伤心。 “皇上,左相、右相、北将军他们,都已经在御书房等皇上!”皇帝身边的瑞公公匆忙进来。 “父皇以后会经常来看你的,在你出嫁之前,父皇尽量补偿你!”皇帝偷偷抹去眼角的泪水。 “恭送父皇!”凌亦沁本想起床,想想还是算了。 皇帝走后凝香就进门了。 “公主,你别怪皇上,皇上是百忙中抽空来看公主的,现在梅城闹瘟疫闹的厉害,大臣都到御书房商讨如何处理了!”凝香怕忙解释给凌亦沁听,有些急切。 “凝香,你放心,我不是这么不懂事的人,父皇本就应该先忙国家大事,他能百忙抽空来看我,我已经很开心了。”凌亦沁看向凝香,“凝香,你似乎很紧张哦!” “没……没有呢,就怕公主不开心嘛!”凝香脸上红晕蔓延。 “不逗你了,看你脸红的。”凌亦沁好笑,这凝香原来也有这么女人的一面,“对了,你刚刚说梅城,发生瘟疫?” “恩,而且是无药可治的天花!”凝香叹息,“梅城是与天狼国相邻的城池,现在很多驻守士兵、百姓都得了瘟疫,天狼国现在虎视眈眈,要是瘟疫继续蔓延,那对我们天凌国就是一场灭顶之灾。到时候士兵没有战斗力,天狼国肯定会趁机攻打梅城,到时候梅城就会成了天凌的缺口!” “这么严重?” “恩!”凝香心情沉重。 “公主,刚刚听宫女们议论纷纷。”小玉泡了一壶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放下茶凑近凌亦沁,“公主,听说皇上下令要屠城了!” “屠城?”杀掉所有活生生的生命? “凝香,你带路,我要去见父皇!”凌亦沁起身。 “公主,你现在身子虚弱,而且现在御书房在商讨国家大事,是不会让人进去的!擅闯者,杀无赦!”凝香皱眉。 “我没那么娇弱,而且我一定要见到父皇!”凌亦沁说的坚定,“凝香,你一定要帮我,你会眼睁睁看着这么多生命就这么没了吗?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 “公主,可是,这也不是我们所能解决的,而且如果不屠城,死的百姓也只会更多!”凝香黯然。 “凝香,我有方法,所以我一定要见到父皇!”凌亦沁已经穿好衣服。 “真的?”凝香难以置信 凌亦沁点头,“但天花是不治之症,我的方法只能预防!” “小玉你跟之桃,现在赶紧到宫外找一个挤牛奶的牛奶工,一把干净的刀,到御书房!要快!”凌亦沁说着将公主的腰牌塞给小玉。 “是,公主!” “我们走!”凌亦沁拉着凝香飞奔出门。说 闯御书房 “这就是御书房了!”凝香止步。 凌亦沁抬头,来不及欣赏御书房的壮观,就往里冲。 “什么人,难道不知道擅闯御书房者,罪致死吗?”守卫侍卫凌厉的看着凌亦沁凝香。 “不得无礼,见了九公主还不下跪!”凝香也不是省油的灯。 “参见公主!”侍卫恭敬下跪,“但是这是御书房,不论是不是公主,都不能进去!”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见父皇!”凌亦沁不想跟他多话。 “公主,皇上正在商讨国家大事,现在什么人都不能进去!”侍卫坚持。 “我来就是为这个事的!”凌亦沁说着不顾守卫阻拦,往里走。 现在是争分夺秒,一旦大臣决定了的事,想改变就难了。要在他们定夺之前进去。 “哎呦,我肚子疼!”凌亦沁突然抱着肚子乱窜。 “公主,你没事吧!”凝香忙扶凌亦沁,“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去请御医!” 侍卫真假难辨,要是公主真出什么事,他们也负担不起,“你们三个在这边守着,我去传御医!” “是,”其他三人不敢松懈! “哎呦,疼死了,你们快扶我去太医院!”凌亦沁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两个侍卫,诚惶诚恐,“你守着,我们一会就回来!” “快、快!”凌亦沁痛苦的大喊。 三人走了一百米处,就听到身后的打斗声,两个侍卫直觉上当,立马杀回去,凌亦沁死命抱着两人的胳膊不松手。她当然不指望能抱住两人,只是想拖延时间。 最终凌亦沁发现自己错了,她拖住的时间大概不到一秒吧。被甩出去老远。 凝香很快变成一打三,渐渐败下阵来。 眼见就要落败而归了。 御书房里传出浑厚的桑音:“外面什么人在吵闹!” 是皇帝的声音,大概打斗声惊扰了里面吧。 “是我,父皇,我是亦沁!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父皇商量!很重要!”凌亦沁忙喊。 里面没有声音了,凌亦沁一阵失望。 对话众大臣 里面没有声音了,凌亦沁一阵失望。 “公主,我劝你还是回去吧!皇上正在商讨国家大事!”侍卫面无表情。 “让我进去吧,我真的有重要的事,事关重大!”凌亦沁不死心。 “如果公主执意要进去的话,那只能我们亲自送公主回去了!”侍卫寒着脸,估计是没见过这么耍赖的公主。 凌亦沁扶起一边的凝香,不甘心呀! 就在几人僵持间,御书房门开了,皇帝身边的瑞公公走出来 “九公主,皇上请公主进去!”公鸭般的嗓音,此刻凌亦沁听上去是那么悦耳。 凌亦沁感激的随瑞公公走进御书房,里面很安静,让凌亦沁误以为没人,凌亦沁抬头,齐刷刷的站着两排人,凌亦沁倒抽一口气。 “沁儿,你找父皇什么事?”皇帝在看到凌亦沁的那一刻,脸上不觉多了份慈祥。 “父皇,儿臣来,是关于梅城瘟疫的!”凌亦沁声音不大,宽敞的房间却有低低的回音。 “沁儿,父皇知道,你关心国家大事,但是事关天花,不是儿戏!”皇帝蹙眉。 “父皇,儿臣听闻有关屠城的事,儿臣觉得这个提案不妥!事关百姓生命,不可草率行事!”凌亦沁说的铿锵有力。 “九公主你不知道现在,瘟疫的传播速度,现在如不屠城遏制,死的人只会更多!”旁边的赞成屠城的大臣开口。 “我知道天花的传播速度快,但是梅城的无辜的百姓就该死吗?”凌亦沁反问,“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臣民,还有梅城驻守的士兵,他们也为天凌国的繁荣做过贡献,这就是天凌国给他们的回报吗?得天下不是得土地,而是得人心,如果这次瘟疫屠城,那下次如果别的城出现瘟疫,你能保证他们不造反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大臣都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出自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子的口。 “说的轻松,若是不屠城,以瘟疫的传播速度,不出一个月京城都会被传染,到时候死的人只会更多,况且天狼国已经虎视眈眈,要是到时候瘟疫肆虐,天狼国再进攻,内忧外患,试问公主想过这些吗?”王尚书咄咄逼人。 “那也不能以百姓的性命做筹码……”凌亦沁瞪了他一眼 以身试验 “你请问公主有更好的办法吗,不要说干话!站着说话不腰疼!”王尚书不屑道。 “有!”凌亦沁斩钉截铁。 两旁的大臣都看着凌亦沁,有好奇的、有看笑话的、更多的是皱眉。这公主太无法无天了。 “父皇,儿臣在古籍上曾看过如何预防天花的方法!” 两旁的大臣议论纷纷,似乎不信的居多。 “臣自问博学,熟读古今各大书籍,却从未听过有方法预防天花!”林大学士不可思议的看向凌亦沁。“不知是哪本古籍?” “……”凌亦沁一时拗口,随即说“西域典籍!” “这,臣倒闻所未闻!”林大学将信将疑。 “那用什么方法?”说话的是左相。 “接种药引!儿臣让侍女到外面寻找了药引了!就在御书房外!”凌亦沁看向皇帝。 “宣!”皇帝面无表情,事关重大,皇帝不可能偏袒哪一边。 小玉跟之桃带了一名老伯,粗布蓝衫。 大臣纷纷疑惑的看向凌亦沁。 凌亦沁从小玉手上接过刀。 凌亦沁将刀对向老伯,老伯一阵惶恐。 “放心,老伯我不会伤害你的,你把手伸出来!”老伯诚惶诚恐 凌亦沁用刀划破老伯手上的脓包,大臣中有人作恶。这些人天天锦衣玉食怎么见过粗俗。 凌亦沁掀起自己的衣袖,露出雪白的藕臂,一咬牙将刀在手臂上划出一道口子,顿时血溢出嫩白的肌肤,凌亦沁将脓包沾上伤口。 大臣倒抽一口气。 “好了,疫苗接种好了!”凌亦沁微笑的看向皇帝。 皇帝吃惊不已,更多的却是心疼。 “公主,你这种做法根本就没有信服力,你以前遇见过天花吗?”北将军似乎有些恼。 “我没有遇见过!但是有人做过试验,证明这个方法可行!现在具体也跟你们解释不清,但是我请父皇相信,这个方法绝对可能,儿臣愿前往梅城,亲自给百姓接种疫苗。” “这不是儿戏!”右相也开口了。 “儿臣请父皇相信,儿臣愿以性命担保!”凌亦沁斩钉截铁。 闻所未闻 “儿臣请父皇相信,儿臣愿以性命担保!”凌亦沁斩钉截铁。 “皇上……”大臣纷纷看向皇帝。 皇帝却在这个时候沉默了,眉头紧蹙,久久才说了一句:“准!” “谢父皇!”凌亦沁大喜过望。凝香她们却急坏了,不停得扯凌亦沁的衣服。 “皇上,请三思!公主年纪尚小,不懂天花的危害,况且现在情况紧急,也不容耽误了!”左相发话 “请皇上三思!”大臣竟然都跪下了。 沉默,还是沉默,良久皇帝才开口。 “你们知道上次的雀灾的,画鹰趋雀的方法是谁想出来的吗?”皇帝神情有些黯然,亦沁要求去梅城,这是他想都没有想过的,危险可想而知,不止因为瘟疫,梅城已经被封城,里面的百姓开始疯狂的抢食物,开始出现暴乱。 大臣面面相觑,不知道皇帝说这句话的意义。 “难道是……九公主!”人群中有人迟疑了下 皇帝点头。 “沁儿是朕的爱女,朕比谁都不想让她去,但是事关国家,关乎百姓的性命,朕相信沁儿有这个能力!”说完用目光扫了一遍才众臣,最后落在凌亦沁身上。 “臣相信公主!”左相站出来,“公主有如此胆魄,实在令老夫佩服!” “臣等也支持!”众臣纷纷表示支持。小小年纪能想出驱雀这种方法,九公主的智慧可非一样人能及。 “沁儿,你需要什么,朕给你配备齐全!”皇帝恢复往日的威严。 “我需要知道梅城人数,还有到梅城路程!”凌亦沁说道。 “北城共二十万人口加上士兵有二十八万,京城到梅城,如果连夜赶路的话也要三天!”北将军常年在梅城驻兵,对于梅城很是熟悉。 疫苗的产生抗体的时间刚好也在两到三天,时间上刚刚好,如果二十八万的话口罩起码要二十万个,临时帐篷,做隔离用,还要药引。 “还要一批挤牛奶的人,越多越好,一千个帐篷做隔离用,还要一批醋,纯度高的白酒,三千接种药引的士兵,短刀一千把,五十名大夫,二十万个口罩!还要包扎的布条!”凌亦沁边思索边说。 “这些都没问题,但是口罩是什么?”皇帝不解。 “这个儿臣会教女工怎么做,用来隔离的,没有传染的人员需要带口罩,因为药引接种三天内不能与天花病人接触,不然接种了也是徒劳,所以需要口罩隔离!” 众人迷茫,闻所未闻呀! “什么时候可以启程?”右相问道。 “过两个时辰便可!”这个四个小时要给三千士兵接种疫苗,教女工做口罩…… “好!”说 风萧萧兮易水寒 “沁儿,你答应父皇,要平安回来!”皇帝的眼眶有些湿。 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感觉。 “父皇放心吧!儿臣定不会有事!”凌亦沁坐上马车,其实自己心里也渗得慌,要是弄不好还要带上几千条人命。 远远传来的马蹄声,一袭白衣的洛璃,以及身后飞扬的尘土。 他来送自己的吗? 凌亦沁一阵感动。 “参见皇上,参见公主!”洛璃下马。 “平身!” “臣愿随九公主前往梅城!”洛璃启奏,语气坚定。 凌亦沁很是惊讶。 “你……”左相咽住,叹气,皇帝都愿意让女儿去前线,那他还能说什么! “好!不愧为左相之子!”皇帝笑着拍了拍洛璃的肩膀。 洛璃笑着看向凌亦沁,阳光般的笑容刺痛了凌亦沁的眼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是感动! 启程之后,凌亦沁亲自给洛璃接踵疫苗。 掀起袖子,米黄色的肌肤,凌亦沁用棉花沾上白酒在他手臂上擦了擦 “你忍一下,有点痛!”凌亦沁拿起刀。 “男子汉大丈夫不拘小节!”洛璃轻笑。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 凌亦沁蓦地抬头,对上洛璃的眼神。 “你都知道?”凌亦沁惊讶。 “恩!”洛璃笑着点头,那天在‘兰乐坊’第一眼他就认出来了。 “那其他人呢?”凌亦沁怔住 “都知道!”洛璃看凌亦沁的表情,嘴巴的弧度越来越大。 “你们都知道?”见洛璃点头,凌亦沁要崩溃了,以为偷偷跑出来,神不知鬼不觉。原来满世界人都知道,就自己蒙在鼓里。“那惜蓉呢?” “她不知道!”洛璃似乎明白她的担心。 凌亦沁舒了一口气,幸好不知道,要是知道,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接踵完疫苗,凌亦沁小心的帮洛璃包扎伤口。 “那一百七十五两银子什么时候有空去取!”凌亦沁低头包扎着伤口,低声道。 “哈哈,原来是小财迷呀!”洛璃忍不住大笑。 洛璃平时喜欢笑,但都是轻笑,大笑的时候还蛮有味道的。 鱼龙混杂 “想骑马吗?”洛璃见凌亦沁掀开窗帘看骑马的士兵。 “恩!”凌亦沁重重的点头,“不过不会骑。” “那回来的时候我教你!”洛璃低笑,宠溺的摸摸她的头。 “好!”没有理由的就应允了。 三天三夜的奔波露宿,终于在第四天到达了梅城。 道路两旁了无人烟,凌亦沁一行人的马车到达城门下,守城的士兵看了令牌后,下城迎接。 打开城门后的场景刚好和外面相反,人山人海。嘈杂混乱。 “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哀号声不断。 “我们不要死在城里面!” “求你们放我出去,我的妻女还在洛城等我回去……” “你们是来屠城的吗,你们真没人性……” 接着是哭喊声,凌亦沁有些懵了,活生生的画面出现在她面前,让她开始畏惧。 “各位乡亲父老!请大家冷静!我是洛璃,我以左相得名义担保,我们绝不会屠城!”洛璃自马上一跃而下。一身白衣纤尘不染。 “哼,你们这帮达官贵人,说话没一个能信的!”人群中一个青年男子叫嚣。“乡亲们,我们冲出去,在这里迟早是要死,我们不要站在这等死!” 本来就要失控的人群,经过这么一煽动,拼了命往外冲,形势严峻,眼见城门防线就要被冲破了。 “住手!”凌亦沁掀开帘子,“如果左相的名义不能让你们信服,那么我就以当今圣上的名义向你们保证,绝不屠城!” 人群面面相觑,转而小声嘀咕,最后安静了。 “别听她的,如果现在还不出去,就只有死路一条!皇帝又如何,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百姓生活在水生火热中!”另一名中年蓝衣男子大声喝道。 “不得无礼,见了九公主,还不下跪!”凝香、小玉从旁边的马车下来。 人群一震。 “什么九公主,我们都要死的人了,还拜公主,笑话!”那名男子继续叫嚣。旁边的几名络腮胡男子附和着,守城士兵的红樱抵着他的脖子,他却一脸无畏。 奸细 “你们静下心来想想,若是我们是来屠城的,怎么只带三千骑士?为何还带大夫?为何还要带上尊贵得九公主,还带大批的药过来?”洛璃义正言辞带着语重心长,“不知这位兄台,如此煽动百姓是何居心!” “简直胡扯,什么煽动,我只是普通的梅城屠夫,为了活下去,我们才要出城,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士大夫,现在信誓旦旦说不会屠城,但谁知道你们真正安得什么心!”男子竟露出凶狠嗜血的表情,果然有当屠夫的本钱。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洛璃轻笑。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那我问你,你凭什么说我们来屠城?为什么说百姓在这只有等死?”洛璃目光凌厉。 “实话实说!”中年男子眼神闪烁,却很快镇定下来,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一个普通的屠夫能说出你这番话,大家不觉得奇怪吗?”洛璃目光凌厉,瞟了那人一眼。 人群窃窃私语,有人表示赞同。 “哼,还不是你们这些官官相互的结果,,我十年寒窗苦读,却得不到举荐,隔壁村的王小儿胸无点墨却得到了他叔叔的推荐,当了衙役,一怒之下才做了屠夫!”男子愤愤不平。 天凌国一直以来都是靠举荐人才的,所以有许多怀才不遇的文人,若是这样,何不实行科举制度呢,凌亦沁暗想。 一旁的百姓听了这些话,得到共鸣,“你们这些高官纨绔子弟,根本不就懂我们民间疾苦,也想不出你们有什么好心,我们是不会信你们的!” 人群再次暴动,形势愈演愈烈。 洛璃临危不乱。“这位仁兄可真会演戏,想必兄台不过二十几岁,十年寒窗苦读,想必也有二十多岁了,你这手上的茧子,没有十年是不可能的。”带着嘲讽的笑容,看向那名男子。 “我五岁开始饱读诗书!是你们这个狗官的子女能比的吗?”男子指着洛璃骂了,似乎洛璃说他十来岁开始读书,是对他的亵渎。 “就是,就是,我们百姓的读书哪个不比你们高官努力!”人群中又有人大喊。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知好歹。”洛璃凌厉的目光,让人畏惧,“拿屠刀的手生的茧子,跟你拿剑的可不一样,使力的地方不一样,长的茧子就不同,跟可以能普通的屠夫比比,况且你刚刚抬手时,你露出的手臂白皙,这能是一个整天在外日晒风吹的屠夫该有的吗?”说 奸细2 洛璃举手投足间的高贵气质,让人不敢忽视。 “你敢说你在哪里摆摊卖猪肉的吗?这里的乡亲们,肯定知道有没你这么个人!”洛璃直直的看向男子。 洛璃的这番话很有说服力,明理人就知道洛璃说的不假。 那名男子涨红了脸,“你们别听他乱说!” “那你倒是说说你是在哪卖肉的?”凌亦沁一语双关,暗骂他是出来卖的。 人群一阵低笑,连洛璃都忍俊不禁,气氛也因此有所缓解。 那名男子早已憋红了脸,气的说不出话来。 “长年练剑,一身武艺在身,却又混在天凌国,乘机制造混乱,危言耸听。来人将此人拿下!”洛璃目光如炬。 士兵应声上去抓人,那人在众人眨眼间抽出腰间的软剑,噼噼啪啪挡住士兵的长剑,一个回身边施展轻功,飞身而逃! “追!” “大家都看到了,刚刚那名男子正是天狼国的奸细!他们的目的就是不让我们抑制住天花,大家放心,九公主带来的疫苗可以预防天花。九公主为了这场疾病都甘愿冒着生命危险来梅城,冲着这份心意,大家难道不能相信我们一次吗?况且大家也没得选择,天凌国没有一个大夫能看天花,疫情刻不容缓,只要接种疫苗,度过三天抗病期,你们就不会被传染天花,以后一辈子都不会!”洛璃这一招恩威并施效果貌似不错,继续道,“我们都接种过疫苗,不怕传染,所以请大家相信!” 洛璃的这番话,也很演讲的气势,也怔住了众人! “真的假的,不是说天花无要可治吗?” “但是可以预防,只要大家按我的方法来,就不会被传染!”之桃扶凌亦沁下了马车。 “你就是九公主?”一名男子不敢相信,还这么小。“你还这么小,凭什么让我们相信!” “知道前段时间的画鹰趋雀是谁想出来的吗?”凝香走近城门,生怕他们听不见,“就是你们眼前的九公主!” 百姓窃窃私语。 “九公主是天女下凡,能是你们一般人能亵渎的!”小玉色厉内荏。 凌亦沁真是低估了小玉的糊弄人的功夫。说 小正太 凌亦沁从袖中取出皇帝给的令牌,“我以父皇的名义向你们保证,我们会善待每一个病人,决不放弃任何希望,也请你们信我们一回!” 有百姓开始动摇,不过却是为那句天女下凡,古人都迷信,不敢亵渎神灵,“我们姑且相信你们一次!” 洛璃凌亦沁走在最前面,城民们纷纷让道,与城民现在乱糟糟的打扮相比,凌亦沁真的是天女下凡了。 进城后,街道荒凉,街上基本没什么人,几个匆匆路过的人也是小跑着走,见了他们一行人,也绕道走。 在驿站设好点后,凌亦沁就立即开始给百姓接种疫苗,随后五万个口罩就送到梅城,时间掐的正好。 五万个?当侍卫送过来的时候,凌亦沁都不敢相信,这么短的时间能赶出这么多?如果这些货快马加鞭的话也需要两天才能送到梅城,也就是说,在纯手工的古代,一天时间赶出了五万个?后来才知道皇帝下令进城所有的妇女少女都做口罩,包括宫里的妃子公主。凌亦沁很感动,那是皇帝也是一个父亲对自己的信任。 前来接种疫苗的百姓,每人各发一个口罩,凌亦沁一边给他们接种疫苗,一边给他们讲预防知识,接种后身子会出现的反应。东南西北各个城门各加固三百人防守,洛璃率领将士亲自上门挨家挨户送口罩。 前来接种疫苗的人越来越多,若是一分钟接种一个一天十二个时辰也只能接种一千四百四十个,凌亦沁将四十个大夫分成十组,设了十个站点 一组四个,负责接种、包扎、消毒、清理。各站点派一百士兵维护治安。 在郊外搭建帐篷,将有症状的病人隔离在帐篷内,派剩下的十个大夫去照料。 “公主去休息下吧,你都好几天没好好睡了,让我们来吧!”小玉几乎用恳求的语气。 “没事,我还能坚持,百姓性命要紧!”凌亦沁淡淡的开口,听的正在接受接种的女子,感动不已,带着口罩的脸看不请表情,但眼眶中的泪花,却说明了一切。 “我不要去,我不要去!”小男孩的声音在安静的人群中响起,特别扎耳。 凌亦沁抬头是一个,十二三来岁的小正太,穿着看上去像大户人家的少爷,带着小号口罩,怯怯的看着凌亦沁。 小正太2 凌亦沁放下手中带血的刀,示意之桃将刀拿下去消毒。 “小弟弟,叫什么名字呀!”凌亦沁摘下口罩,露出清丽的脸,笑着问道。 其实小正太也就比自己小一两岁而已。 小正太不说话,旁边三十来岁的男子训斥道:“公主问你话呢,怎么不说!” “我叫林昊!”男孩支支吾吾的说。 在父亲的硬拉下,男孩来到凌亦沁前面。 “小弟弟怕吗?”凌亦沁温和的说道,示意小玉到屋里拿糖果来。 男孩不情愿的点点头。 “男子汉大丈夫要勇敢,刚刚的姐姐都不怕,你这样要羞羞呦!”凌亦沁敲了下小正太的额头,小男孩竟不好意思的扯衣角,尽显女儿态。 好可爱呀,凌亦沁不禁心生喜欢,不知道长的怎么样,会不会像瓷娃娃,可惜带着口罩看不到脸。 凌亦沁接过之桃手中的糖葫芦,“要是林昊勇敢的话,姐姐就把这个糖葫芦将奖励给你!” 小正太果然眼睛发亮,这场灾难让街上的买糖葫芦的都收了摊,估计很久没吃到过糖葫芦了。这几窜是皇帝特地从京城捎过来的。 小正太想了想,点点头。 露出小胳膊,凌亦沁拿起刀轻轻划了一道口子,小正太只是皱了下眉头,竟没有耍少爷脾气,凌亦沁将糖葫芦递给他孩,“男子汉大丈夫以后都要像现在这样勇敢,才能保家卫国!以后保护自己的父母妻子!” 小正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公主,我以后能娶你当妻子吗?”小正太看向凌亦沁,竟有传说中的含情脉脉。 “不要胡说!”中年男子紧张不已,额头都冒汗了,“公主小儿还小,不懂事,还请公主恕罪!” 凌亦沁浅笑,:“不碍事!” 转而向小正太,“小弟弟等你长大再说!” “好!”小正太说的坚定。 众人也跟着笑了,气氛也没那么死气沉沉。 凌亦沁从来没想过,这个小正太,在日后竟救了自己一命。 与子成说 “公主,不好了,西街那边有户人家,得了天花的,死活不肯去住帐篷!”小玉前来汇报。 “洛璃呢?”凌亦沁边工作边问。 “洛公子去西城接物资去了!”小玉口气有些急。 “知道了,小玉、之桃,你们留下来工作,凝香随我去看看!”凌亦沁顶着黑眼圈有条不紊的指挥着。 “是!”小玉坐在凌亦沁的位置,接着工作。 凌亦沁跟凝香来到西街,一路走来没碰见一个人,远远就听到吵闹声。 “你们放开我老伴,不然我就跟你们拼了!”老人苍老的声音充满的愤怒,也透着绝望。 “快放开老婆婆!”凌亦沁上前,士兵认出是她,立刻松手行礼。 “老婆婆对不起,刚刚有些鲁莽,还请原谅!”凌亦沁真诚的道歉。 老伯扶着他长满起红色丘疹老伴不语,转身要进门。 “老伯,您夫人得了天花,要进行隔离,不然你也会受传染的!” “我们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自己家里!”老伯的话那么斩钉截铁。 这就是恋家情结吧。想当年非典就是,那么多人得了非典跑回家,就为落叶归根,但这却导致更多的人感染。 “可是这样会传染给别人的!”凝香忙道。“现在很多人刚刚接种药引,身体还没抵抗力,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传染天花吗?” 凌亦沁见老伯迟疑了,“你也有亲人,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他们也有亲人,要是失去他们,他们的亲人也同样心痛。” “可是他们说,去了帐篷那就回不来了!”老伯竟然哽咽,老泪纵横,哭的像个小孩。 “老伯你误会了,去帐篷那是为了隔离已经得天花的人,几个人一个帐篷,这几天也有很多人熬过来了,东街的王二麻子,北街的李四,还有……只要有活下去的信念,坚持就能抵御病魔!” “我去……”身边的老婆婆拖着虚弱的身子说,“老头子不要为难他们了,他们也是为了梅城的百姓着想,我们不能这么自私,如果以后我了去回不来了,老头子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活着!” “莲花,我们都过了大半辈子了!就算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老伯紧紧握住她老伴的手,转而向凌亦沁道,“我跟我老伴一起去!” 两位老人相望,目光那么纯粹,而后那么坚定,最后老伯对老伴笑了,是相守到来老的相濡以沫。 此刻用言语来表达都显得苍白。 “好,你们给二老准备一个帐篷,让两位老人单独住!”老伯跟他老伴相处了这么久,估计也得了天花了。只是还在潜伏期吧。 两位老人投来感激的笑容,那么纯粹,那么满足。 士兵扶着两位老人,渐渐远去。夕阳挥洒了一地的金色。 也许他们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目送两位老人,凌亦沁眼眶湿了,他们诠释了: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持子之手,与子偕老。说 药引风波1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驿站,洛璃站在屋内紧皱眉头。 “你刚刚去接物资了?”凌亦沁过去给洛璃倒了杯水。 “口罩送了十万过来,其他物件都齐全了,但是药引没了!”洛璃蹙眉。 “药引没了?怎么会这样?”凌亦沁怔住了,“接种已经接种了两天了,今天的药引估计只能撑到晚上!” “不知什么人散布谣言,说牛奶工一旦挤了牛痘,就会得天花死,所以现在京城人心惶惶,牛奶工都躲起来了!”洛璃站在窗口,好几天没睡好的眼睛布满了血丝。 凌亦沁局促不安,“这谣言分明就是有预谋的!” “现在去最近的城池,最快也不可能晚上回来!”洛璃负手来回踱,“我已经派人出城,到临城找了。” “不行,药引不能断,到时候怕有心计的人会利用这个制造混乱!”凌亦沁低眉,“梅城里有挤奶工吧,我们去找找!” “梅城很少有人养牛!”洛璃目光黯淡 “那也要去!”若是药引一断,后果不堪设想。 “我去吧!你休息下!”洛璃见凌亦沁眼睛不满血丝心疼不已。 “我跟你一起去!” 洛璃没有推脱,两人找了梅城县令,要牛奶工的地址,洛璃跟一身男装的凌亦沁一起骑马前去。 到了一家牛奶工门前,凌亦沁跟洛璃敲了好久的门都没有反应。 洛璃施展轻功将凌亦沁带入院内。 荒凉的院落,虽是初春,却没有生机盎然的样子,因为没人照例,杂草丛生。 往里屋走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 屋内的中年男子看到两人,有些惶恐,“你们是谁,怎么进我家的院子的!” 洛璃拿出令牌,说明来意后,男子竟然立刻答应了。 男子应该不知道留言的事,难道谣言还没进城? 那会是谁发布的谣言,照理说这梅城内有天狼国的人,如果要散布谣言,那是轻而易举的事,若不是的话,那会是什么人?学网-小说 药引风波2 凌亦沁跟洛璃走遍了城内所有的挤牛奶户。 可是药引却少的可怜 到第三天的时候,来接种的人更多,眼见药引就要没了,凌亦沁担心不已。 黎明前的那一刻,也就是夜最黑的时候。 药引没了。 “这位小姐,现在轮到我了,怎么还不开始啊!”坐在小玉前面的男子,有些不耐烦了。 “现在设备需要消毒,这位大哥,你先等等,快了!”小玉忙安慰。 “小玉小姐,我们都等了半个时辰了!”后面排队的开始烦躁。 毕竟凌亦沁一行人过来,都还活得好好的,说明疫苗真的有用。 “大家别慌,再过一会就好了!”之桃从里面出来,拿出消毒好的刀。 “现在好了,可以开始了吧!”坐在小玉前面的男子稍稍安了心。 “这……” “怎么还不开始呀,不会是疫苗没了吧!”男子不经意的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不会真的没有疫苗了吧!”人群中,已经有人慌了,这个疫苗是他们最后的希望,现在仅存的希望竟然要破灭了? “让公主出来见我们!我们要公主跟我们说清楚!”原本排的笔直队伍,弯的像一条龙。 “大家稍安勿躁,洛璃派出去接疫苗的队伍,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大家且等等!”凌亦沁听到外面的骚动,立即从里屋出来。 “公主,你们怎么能视我们的性命如草芥呢,说药引没了就没了!”队伍中一名中年男子愤怒了。 “这位大叔,既然本宫说了治天花,就不会弃你们不管,期间京城的药引是断了,但我们这边已经到临城去取了,很快就会有了!”凌亦沁忙解释道。 “既然给我们希望,为何又让我们失望!”人群中不断的出质疑声,几个人已经逼近了凌亦沁,一旁的侍卫忙挡住疯狂的人群。 “不……”凌亦沁刚想说不要慌,凝香就急急的在凌亦沁耳边嘀咕几句 “大家不要慌,药引已经到了,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凌亦沁迫不及到的告诉他们。 绝望的人太恐怖了。 雨过天晴 “洛璃已经快回城了,你们等一炷香的时间!” “若是一炷香内,还没有药引,就放我们出城!” “对,对,我们可不想等死!” “别激动,洛公子马上就会回来的,大家请放心!”凌亦沁对洛璃有信心。 香慢慢的燃烧,香灰掉在炉子上已经越来越多,也折磨着众人的心,这一炷香过的异常漫长。 终于在最后一刻等到洛璃带回来的药引,凌亦沁松了一口气。 刚开始接种的时候,大家都将信将疑,过了几天后看凌亦沁一行人没有一个感染,才蜂拥而至,所以这第三天的人排着长长的队伍。 当然城内的谣言更是不断,说接种了疫苗还是会死的,不过这也是事实,因为那些人可能感染了,病毒却潜伏着,但百姓却相信药引有用,起码疾病感染率降低了。这是有目共睹的。 直到第五天,接种疫苗的工作才结束,凌亦沁睡了一个长觉,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清晨了,当时急坏了洛璃他们,怎们叫都叫不醒。后来找了大夫看了,说是太累了,所以大家也就当心了。 “终于肯起来了,小懒猪!”凌亦沁刚迈出房门,洛璃那张招牌式的笑脸就出现在眼前了。 “呵呵,刚听凝香说,我睡的挺久的!”凌亦沁吐吐舌头。 “今天天气不错出去走走吧!”洛璃笑了,“不过得先吃早点!” “好!”凌亦沁感觉神清气爽,估计能吃一头牛。 终于雨过天晴,一切风平浪静 两人走在人丁稀少的街上,虽然瘟疫得到遏制,但这座城池却还笼罩在惶恐中,需要时间去恢复。 两人漫步到郊外。 莺飞草长 凌亦沁眼尖发现隐藏在丛林中的凉亭,飞奔过去,凉亭好久没有人坐过,积着厚厚一层灰,还有散了一地的落叶,凉亭中间还放了把古筝,不知是哪家女子落下的,还是这琴本来就供大家一起享用的。 凌亦沁拿出手绢给洛璃擦了一个座位,自己在中央擦了擦古筝,再擦了座位坐下。 好久没碰古筝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喜欢课外兴趣小组,于是就报了古筝,虽然琴艺不好,却喜欢自娱自乐。 一曲伽蓝雨 凌亦沁冲洛璃微微一笑。 弹了一曲《伽蓝雨》(又名烟花易冷) 不觉轻哼出声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 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 如你默认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浮屠塔断了几层断了谁的魂 痛直奔一盏残灯倾塌的山门 容我再等历史转身 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 ……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伽蓝寺听雨声盼永恒 “很好听呀,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曲子!只是有点哀伤。”洛璃笑着,阳光穿过树叶照他脸上,凌亦沁有一刻的失神。 “呵呵,献丑了,献丑了!”凌亦沁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洛璃看到他的表情,笑意更深了。 “故事很唯美,你说世间真有这样的人,会等一个人,一年一年的枯等吗?”洛璃低低侍卫问道。 “或许有吧!” 两人漫步在草地上,沐浴阳光,听山间清彻的水声,随着两人的走动,两个拉长的倩影慢慢叠加、融合,又渐渐分开,偶尔飞过的黄莺,也留下袅袅余音,也留下一片欢声笑语。 有时候你会希望时间停留在某一刻,而凌亦沁就希望此刻便是永恒。 说不出为什么,她认识洛璃的时间其实并不久,但洛璃给他的就是一种安定的感觉,看着他,便想到了地久天长、地老天荒。 第八天也就是来到回京的时候,凌亦沁收拾好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坐上马车。心情很是愉快。 快到城门的时候,听到外面很吵,小玉掀开帘子。外面的百姓,将城门围得水泄不同。 凌亦沁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忙下轿。 公主千千岁 只见身边的百姓,齐刷刷的跪倒一片:“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洛公子万福!” 凌亦沁怔住,好壮观的场面,让她有些无措。 “若不是公主,我们梅城可能就被屠城了,若不是公主洛公子,梅城可能就因为瘟疫人去城空,公主和洛公子的大恩大德,我们永世难忘!” “公主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某女暗想,我有这么老吗?) 凌亦沁哽咽,“大家都起来吧!” 某女被感动了。 可梅城的百姓更激动了,都长跪不起! “大家都起来吧,这不是我们两人的功劳,这里面有千千万万人的功劳,一天赶出五万个口罩,那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京城千里迢迢送货物也绝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都是靠大家众志成城,才能抵抗灾难!现在大家做到了,相信以后也能!不能让有心机的人得逞!”洛璃的一番话,很有感染力,也很有号召力。 通往城门处的路让出一条道 “以后我们定当众志成城,保卫国家!”跪着的百姓中又不少士兵,都红了眼圈。 “众志成城,保卫国家!” “众志成城,保卫国家!” …… 马车渐渐远去,凌亦沁还趴在窗口看,恍然间看到的那对老夫妻,眨眼间却消失了。凌亦沁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还活着。远处那王二麻子,留满了红白相间的疤痕,以后人家是否还会叫他王二麻子了,她不知道,但劫后余生,相信大家会更珍惜生命。还有向他们挥手的牛奶工们,还有…… 短短的八天时间,竟有那么多让她留恋的 在很久以后,当凌亦沁再路过梅城的时候,梅城的庙里被摆上了她跟洛璃的塑像,被当成了活菩萨参拜。凌亦沁哭笑不得。 回去因为比较轻松,所以大家回京没那么赶,花了五天时间才到的京城。路途经过很多驿站,驻守士兵都热情接待。 期间洛璃也允了承诺,教凌亦沁骑马,两人你侬我侬,小玉等人见了窃笑不已。 到了京城,百姓就簇拥了这这个庞大的队伍,只因他们完成了难以置信的传说 马车到了宫门口,凌亦沁一眼就看到了那一身明黄,眼角闪着泪光的皇帝,半个月不见,似乎苍老了许多。 凌亦沁下马车。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士兵异口同声,当然还有随行的人。 “参见父皇!”凌亦沁行礼。 “免礼!” “谢主隆恩!” “沁儿,你瘦了!”皇帝眼中闪着泪花。 “父皇,你也憔悴了!”凌亦沁笑道。 “贫嘴!”皇帝眼睛笑开了花。 皇帝过去拍拍洛璃的肩膀。两人相视而笑。 “为了庆祝今天大家凯旋归来,朕在御花园设了庆功宴给大家庆祝!”皇帝转而向将士充敬意。 “谢皇上!” 七公主的心思1 回到宫里小玉、凝香、之桃都纷纷洗刷补眠,以至于到了晚上大家都还在睡,直到小竹子看天色已晚,叫她们起来,几人才匆匆忙忙爬起来。 来不及精细打扮,凌亦沁匆匆穿她的穿了件简约雅淡的裙子,只用一根碧玉簪綰住一头青丝,衣服上有少许刺绣都,不过质地手工的缘故,所以贵从素中出,倒是别有一番味道。[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今晚的宴会很盛大,文武百官,宫廷美眷,据说皇帝也犒赏了做口罩的妇女小姐。 宴会的主角,无疑就是凌亦沁了,平时喜欢韬光养晦,一下子让她站在闪光灯下,还真是不习惯。 后宫的女眷,几乎个个都过来和她交谈,一夜之间让大家想起宫里还有个九公主。 远远听到一阵骚动,刚刚还围在凌亦沁身边的妃子们,都纷纷走过去。 恰好日落时分,西边天空浮着层层红云,暖意融融,越往东红色渐轻,渐重的清冷蓝天下,夕阳中的御花园泛着点点红晕,晕光中依旧是郁郁葱葱的绿 凌亦沁扭头望去,惜蓉身如修竹,微风拂过罗带飘扬,裙袖飒纚,仙姿缥缈,只余绿树晚霞,一天寂寞。 “今晚主角明明是我们公主,七公主到跑来抢风头了!”小玉不满的撇嘴。 凌亦沁白了一眼小玉,小玉不情愿的闭嘴了。 “妹妹今晚真是众星拱月!”惜蓉走进,勾起嘴角轻笑。 “姐姐过谦了,应该赞姐姐艳压群芳更为合适!”凌亦沁弯起嘴角,笑容45°。传说中的奸笑! 凌惜蓉脸上一阵青白,转而笑道,“今晚妹妹才是主角,姐姐怎敢抢妹妹头彩,只是姐姐这身衣裳,已经是最普通的了。”一脸无辜。 “姐姐不必自责,姐姐天生丽质,不论穿什么都好看,哪是妹妹比得了的?何况姐姐心地善良秀外慧中,美是由内而外,所谓内在美才是真的美。不是吗?”凌亦沁嘴角的弧度慢慢延伸,扑捉着凌惜蓉脸上的千变万化 “妹妹说的极是!”凌惜蓉说了几句,匆匆转身。也带走了凌亦沁身边的大部分妃子。 凌亦沁也乐得清静。 七公主的心思2 凌惜蓉没走多久,三皇子跟三公子就到场了。立即吸引了场上所有女子的目光。 洛璃还是一身琉璃白,人群中凌亦沁一眼就看到了。洛璃对上凌亦沁的视线,两人相视而笑。 晚宴开始了,怜菡簇拥着皇后几乎是最后到的,凌亦沁扫到怜菡的时候看到她脸上一脸的歉意,估计为落水的事皇后也没少训她。 宴会致词,皇帝慷慨激昂,群臣高呼皇上英明,皇亲国戚和显贵重臣,觥筹交错,笑语不断,热闹非凡,大家都不曾想到天花这样的灾难,被一个小毛丫头制止住了,虽然还是死了不少人,但是这样的成就举国震惊。 饭过半饱,一些妃子就自动请樱,献歌献舞。 席间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让凌亦沁也表演,众人跟着起哄。 凌亦沁本着韬光养晦的原则,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于是拼命推脱。 “妹妹,既然大家如此期盼,何不展露一下才华,让大家一睹风采呢?”凌惜蓉唯恐天下不乱。 “姐姐,妹妹实在是没什么才艺!”凌亦沁作为难状。 “七公主,才艺如此了得,九公主定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群臣中有人发话,这个马屁,真是妙哉!既夸了凌亦沁,也给了凌惜蓉面子,两边不得罪! “妹妹不必自谦,如果妹妹需要酝酿,那姐姐先奏一曲,如何?”凌惜蓉浅笑,刚说完,就是众人期待的目光。 “好,那朕晚上就有耳福了,哈哈!”皇帝爽朗的笑了,给了凌亦沁一个鼓励的眼神。 皇帝就那么放心自己? 凌亦沁叹息,在这皇宫里,不是你不与别人争,别人就不会跟你争的。 凌惜蓉为何三番两次找她麻烦,凌亦沁记得自己不曾惹到她,上次的落水前让凌亦沁扑向怜菡的那一脚,当时就她们三人,而且草地上也没有什么东西,那明显的一拌,不是惜蓉又是谁呢,如果上次是给她下马威,那今天呢?是让她当众出丑吗? 凌亦沁倒吸一口冷气。说 凤求凰 凌亦沁倒吸一口冷气。 “可否请顾公子,合奏一曲?”凌惜蓉含情脉脉的看向顾言曦。 席间的公子贵族的目光纷纷看向顾言曦,有羡慕的、嫉妒的。 “乐意至极!”顾言曦顿了顿,缓缓的开口。俊颜蓦地扫过凌亦沁,来不及看他的表情,他就已经抚琴落座,要不是那双魅惑的双眼记忆犹新。凌亦沁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两人抚琴轻弹,弦音交缠,凄凄戚戚,蓦地一个急急拔高越演越烈,交织缠绵,弦音渐渐淡转浓,渐渐消音。 一首《凤求凰》完毕,众人沉浸在琴声中,凌惜蓉将自己压箱底的都拿出来了,是要看她怎么死,原本还在想要不要展露才艺的凌亦沁,终于想通了,在这皇宫里,不是你不与别人争,就是别人与你争。 大家中琴声中醒过来,大呼好,一些臣子还痴痴的看着惜蓉,比如尚书家的二公子。 “七公主,不愧为天凌国第一美人兼才女,才貌双全!”席间的臣子连连感叹。 听刚刚惜蓉的一曲,就知道自己弹不了古筝了,自己的琴艺在她面前一谈简直就是过家家了。凌亦沁还在想自己特长的时候,就被惜蓉打断了。 “妹妹,该你了!”凌亦沁分明的看到惜蓉眼中的嘲弄。 “姐姐,我替九妹吧,九妹旅途劳累,怕没那份心思!”凌亦沁没想到连菡会帮自己。心中不免有些诧异。 怜菡的琴艺她是知道的,不如惜蓉的精湛,如果要出丑,她也不想拖怜菡下水。 “怜菡姐姐,多谢你的美意,既然大家希望我来,那么我也不想让大家失望!”凌亦沁虽说的底气十足,但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既然七公主有人合奏,那可否让臣也配合九公主!”洛璃微笑的看向惜蓉。 “当然可以!”惜蓉似乎有些惊讶,却有感觉意料之中。 凌亦沁感激的看向洛璃,他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支持她。 洛璃身旁的小厮走过来跟小玉讲了几句,小玉传话给凌亦沁,凌亦沁听后朝洛璃点点头。说 惊为天人 晚风徐徐,皓月当空,波光荡漾。月影入水,湖与天一色。 洛璃抚琴,凑一曲《春江花月夜》,淡雅的弦音,珠圆玉润,与刚刚顾言曦的交织缠绵不同,又印着今晚的月色,别有一番风味。 凌亦沁手扶画笄,奋笔疾书,待凌亦沁落笔,洛璃的琴声恰好戛然而止。 群臣妃子,都拭目以待。 宫女将画笄面向大家。纸张长达几米。 《春江花月夜》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群臣将士看着这首同曲名的《春江花月夜》鸦雀无声,面露惊讶之色。 良久,翰林大学士才惊叹:“老朽纵观考场数十年,也从未遇见如九公主这样的奇才,短短一炷香的时间,竟能写出绝世好诗!” “林大学士过谦了!”凌亦沁这盗版的功夫,也算练得炉火纯青了,如今大家的赞赏也照单全收,! “不愧为朕的女儿,哈哈!”皇帝抚须大笑,酒过半饱,红光满面。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不仅有才貌双全的七公主,还有惊为天人、举世无双的九公主!”群臣中有人高呼。 凌亦沁脸上三道黑线,汗颜。这马屁功底,啧啧…… “沁儿,父皇要怎么赏你好呢,你总给朕带来那么多惊喜!”皇帝看着凌亦沁,其实心中早有主意,等的就是这一刻。 “沁儿,只要父皇开心就够了!”凌亦沁学着以前电视里的乔段,也出自真心。 “父皇在京城给你修一座公主府,以后出去玩的时候累了可以歇歇,到时候如果你嫁出去就可以正式入住了!”皇帝说着神情微微黯然。 这也许是最好的赏赐,这证明皇帝不会将她嫁到他国,当政治礼物赠送。也说明了她的婚姻有一定的保障。 群臣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只是没想到皇帝对九公主的宠爱,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犹如曾经的水贵妃。 “谢父皇!”凌亦沁心中感慨万千,能自己做主的婚姻,是皇帝能给出的最好的承诺。 皇后跟王贵妃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一边的宁贵妃则面不改色,毕竟十一公主如萱还未到适婚年龄。 宴会的高潮已过,接下来就是大臣解诗的余味。 凌惜蓉有些魂不守色,蓦地似乎明白什么,脸上一阵雪白。定定的看着凌亦沁,眼神那么空洞,凌亦沁却隐约感到有恨意。学网-小说 公然赌博1 之后的日子若水院不再冷清,换言之,门槛都被踏破了。 今天这个陈贵妃,德妃,明天那个李才人,总之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 凌亦沁虽喜欢热闹,但实在不喜欢跟一堆陌生人一起,还能说说笑笑。 总之能装病的就装病,迫切希望那公主府快些搭好,可以出去躲躲。 离凌亦沁的及笄还有半个月, 宫里却来了两位皇子,天云国的五皇子,还有天狼国的二皇子,还有一位郡主。 天云国出使时间是半年前就定的,而天狼国却是在半个月前突然出访。 宫里为他们举办的洗尘宴,凌亦沁本就不喜欢这样的宴会,索性说身子不适,推脱了。 因为今天的宴会,平时来若水院串门的妃子也不见了踪影 刚好落得清静。 凌亦沁琢磨着也无聊,就找点事情做。眼见四个人刚好能凑一桌牌,就画好牌让小竹子派人制作,第二天一早小竹子就送来制作好的纸牌,用宫里上好的铜版纸制作的。 凌亦沁欣喜不已,招来之桃、小玉、凝香她们在院子里集合,院子里的石凳刚好适合打牌,天意呀! “公主,这是什么呀!”小玉睁着两只大眼睛不解的问道。 “这是赢钱的工具!”凌亦沁贼贼的瞟了三人一眼,干笑了两声。 三人立即觉得毛骨悚然。 曾经,凌亦沁也跟她们掷过骰子,赢了她们三人的两个月的月钱,后来凌亦沁虽不向她们要钱,但总归是怕了,闻赌色变。 “公主,我里面的地还没扫完,先去扫地了!”小玉觉察气氛不对,立马想到开溜。 “让小竹子去好了!”凌亦沁转向小玉,一副你走一步试试看的表情。 “公主,花瓶的花没换水呢,我去换换!”之桃也想脚底抹油。 可惜凌亦沁没给机会,“小蚊子,你去!” “凝香,你呢?”凌亦沁笑容满面的瞄向凝香。 “呵呵,公主我想看看这工具到底怎么赢钱?”凝香讪笑道,比哭还难看。 “既然大家都有兴趣,那我就教你们把!”凌亦沁大言不惭。 三人一排黑线。 公然赌博2 三人一排黑线。 过了一炷香的免费培训,三人基本规则也都明白了。 “好,开始吧!”凌亦沁见几人兴趣不高,恍然大悟,“放心吧,公主我不是小气的人,一人先赏你们一百两!” 三人半垂的眼睛立马来神,“公主!摸牌吧!” 院里的赌博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扫完地换完水的小竹子小文字闻声,也心痒痒过来围在凌亦沁旁边凑热闹,美其名为凌亦沁助阵。 几盘下来,三人对洗牌插牌已经非常娴熟。 “一对五!”小玉很有气势甩出牌。 “一对九!”坐在凌亦沁对面的凝香吆喝着,很有老牌友的风范。 小玉皱眉,看向之桃,貌似在说全靠你了。之桃则回给小玉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貌似说有我在你放心。 “一对J!”果不其然之桃甩出大牌。 “哈哈,一对K!检分检分!”凌亦沁笑弯了眉毛,“螳螂捕蛇黄雀在后!” “公主,每次你的牌都这么好,是不是抽老千呀!”小玉一脸颓废,早知道跟公主一家了。 “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小玉要愿赌服输!”凌亦沁将牌中的分拣出来,开始思考出牌。 对面的凝香募得一怔,冲凌亦沁猛眨眼。 “凝香,眼睛抽筋吗?”凌亦沁不解,凝香看起来不是像会作弊的人呀。 “呵呵,没有呢,眼睛进沙子了!”凝香尴尬的笑笑。 “凝香,你可不要打暗号哦,公主已经够厉害了,我跟之桃估计输的要没钱喝汤了!”小玉假装皱眉。 惹得几人笑的花枝乱颤。 “放心放心,现在公主我有银子,前几天父皇赏的不少呢,我来包养你们!一人再赏一百两吧!”凌亦沁笑的直喘气,前阵子天花的时候后,皇帝赏了好多金银珠宝,当然也有银子了。 言归正传,凌亦沁开始思索出牌了,看来看去凌亦沁还是抽出一对红桃三,出完牌,凌亦沁等着小玉出牌,刚刚热闹的气氛竟然冷场了!奇怪了。 凌亦沁莫名其妙的打量其余的人,募得发现石桌上多了几个影子,完了,有人进了院子了,不会有人去皇后那打小报告吧,后宫归皇后管的。 现在想装傻已经来不及了,估计刚刚凝香眨眼的时候就进来了吧。 凌亦沁无奈的转身,齐刷刷的一排美男子说 坐拥美男1 为首的是三皇子跟三公子,紧接着两名没见过的男子和一群侍卫,今天的洛璃依旧是一身白衣,与往日不同的是衣服声多了许多刺绣,上好的布料透出淡淡的高贵,顾言曦却一改往日的邪魅打扮的花枝招展,北辰还是一脸的冰冷。紫色袍子的男子有着好看柔和的五官,宛如白玉般高贵中透着文雅,素闻天云国的男子个个温文尔雅,想必应该是天云国的五皇子,云沐风吧。右边青色袍子的男子却是另一番风味,粗狂不羁,嘴角挂着笑,漆黑的眸子却是冷冷的,让人看了不寒而栗。这位应该就是风驰沙场天狼国二皇子沙赫了。 六款不同风格的美男,真是大饱眼福。 “参见三皇子!”凝香等跪安。 “见过皇兄!”凌亦沁福了福身。 “皇妹不必客气!”凌成喧笑着走近凌亦沁介绍道,“这位就是我的九妹凌亦沁。” “九公主,久仰久仰!”紫袍男子笑的很淡。 “久仰九公主大名!”青衣男子的目光在凌亦沁上下打量,眸子雪亮像看猎物般看着凌亦沁,如黑夜中的狼。看起来很腹黑! “想必两位就是宫中盛传的天云国的五皇子跟天狼国的二皇子,果然玉树临风,气质非凡!”凌亦沁很淑女的轻笑。 “公主过奖了!”紫衣男子淡淡道,清新俊逸似不食人间烟火般,让凌亦沁有一刻的恍然,身在皇家竟还能有如此的气质,恰似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 “九妹,今天真是有闲情雅致,刚刚老远就听这里说说笑笑,今天气色不错,身子好些了吗?”凌成喧优雅的摇着扇子。 凌亦沁正想客套回去,就听见腹黑的声音。 “九公主,不知这是何物?”凌亦沁转身看见腹黑手上拿着一张纸牌,和一脸歉意的凝香。 “想不到沙皇子还对纸牌感兴趣,这是我们若水院无聊的时候玩的小游戏!”凌亦沁扭了把汗,,邻国皇子看见天凌国的公主,竟然公然赌博。该当何罪?今天打牌怎么不看黄历呀。估计就算皇上不怪罪,王贵妃也会趁机整治她。 “那不知这个怎么玩呢?”沙赫看向凌亦沁眼中有若有若无的笑意。 凌亦沁泄气,想不到这位皇子还是好奇宝宝。说 坐拥美男2 凌亦沁示意小玉等人将牌拿出来。 花花绿绿的牌立即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众美男围在凌亦沁身边,将她围得严严实实,凌亦沁趁众人研究纸牌之际,偷偷扫视一圈,众美男在侧,心里乐开了花真是太幸福了,此刻她能理解为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某女脑中呈现猥琐画面,左洛璃右抱云沐风,左亲顾言曦右亲北辰,顺带摸摸腹黑同学,那三皇子就免了,某女正猥琐的不亦乐乎,不知觉的咽咽口水。 “公主,在想什么呢?”好奇的腹黑同志,看向那明显不在状态的某女。 “哦,我刚刚在想早饭很好吃!呵呵!”凌亦沁讪笑着咽了咽口水,从游魂中归来,撇了一眼腹黑。 “看来公主是饿了!”沙赫勾起嘴角似笑非笑。 “没有,没有!”凌亦沁否认,忙转移话题,“那个牌大家都看过了吧,现在我教下你们怎么玩……” 凌亦沁不紧不慢的将拖拉机的玩法讲了一遍,还有意无意暗示的说这是娱乐消遣,不是赌博。 众人听的聚精会神,似乎很感兴趣。 “云哥哥原来你们真在这里呀!”一名身着粉色衣服的清丽女子蹦蹦跳跳进门,脸上带着小跑后的红晕,煞是可爱。 “怡香!长这么大还是像小孩一样!”云沐风微微斥责着 云沐风起身对凌亦沁介绍,“这是表妹怡香郡主!” 凌亦沁还未打招呼,怡香就热情的拉起凌亦沁的手,“你就是九公主吧!听闻你大名很久了,你就是那个治好天花的人对吗?好厉害哦,竟然还这么美?” “郡主过奖了!”凌亦沁尴尬的笑笑,这么热情一下子难以消化。 “怡香不得无礼!”云沐风神情中有些无奈,估计这郡主平时也顽劣的很。 “哦!”怡香顿时泄了气,低低的垂着头。 “郡主很活泼!”洛璃帮忙解围,缓解了这尴尬的气氛。 怡香蓦地抬头,看向洛璃,那男子的笑容,让阳光都为之失色,脸上又泛起淡淡的红晕。 “我去准备好打猎的装备!”说着转身跑了。 “这个怡香小时候被惯坏了就这样,望大家不要介意!”云沐风歉意的笑笑。 “郡主很可爱!”凌亦沁学他笑的云清风淡。说 被嘲笑了 “说到打猎的事,父皇有通知九妹吗,明天去木兰围场狩猎,女眷就带九妹跟七妹!刚刚还担心九妹身体不适,现在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凌成喧笑的一脸无害。 凌亦沁憋了凌成喧一眼,那厮心虚的看向别处。 凌亦沁知道他是故意的,不然怎么这么快就到若水院,比传旨的瑞公公还快。 凌亦沁不着痕迹的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回复她的是凌成喧的一脸无辜。 打猎干嘛叫她去,还叫了凌惜蓉,真是冤家路窄。 “那皇兄就先陪两位皇子逛逛皇宫了,九妹明天一定要来哦,不然大家就无聊了,还有带上这纸牌,打拖拉机哦!”凌成喧奸笑,意识到某女愤怒了,忙撤离现场。今天他冒死过来戳穿她装病,为的就是带她去狩猎,不然还真少了乐趣。见某女气的跳脚,凌成喧笑的更欢了,不怕死的比划了下眼睛。 某女恼羞成怒了 这行径太恶劣了,竟然笑她那天在‘兰悦坊’的糗事,凌亦沁气的牙痒痒,不经意瞥见一旁的洛璃跟顾言曦在偷笑,连千年寒冰嘴角都有笑意,…… 某女彻底愤怒了。 “那沁儿送送皇兄!”凌亦沁很淑女的走至凌成喧身边,偷偷伸出手,狠狠在凌成喧胳膊拧了一圈。凌成喧的笑容僵住了,想不到这小妮子竟来这一招。 奈何刚刚的动作被凌亦沁身子挡住,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出。 “呵呵,九妹身子弱,就不用远送了!”凌成喧说着撒腿闪开。 哼,那该死的凌成喧敢跟她玩阴的!!! 香车宝马,凝香剥着晶莹剔透的葡萄,凌亦沁一口吞掉吐出几颗葡萄籽,队伍浩浩荡荡的前往木兰围场,皇帝有事来不了,就剩他们一行人了。 偶尔吹过的风掀起帘子,看到马车外的骑着白马的洛璃,阳光洒了一地的辉煌,也许是注意到凌亦沁的目光,转过头看凌亦沁,勾起嘴角,笑的那么迷人 巾帼不让须眉 “洛哥哥,喝水吗?”凌亦沁相邻的马车探出一个脑袋。 洛哥哥?他们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我不渴,谢郡主!”洛璃礼貌的回道。 “哦!”怡香语气有些失望,转而又问,“那吃葡萄吗?很好吃哦!” “谢郡主,不用了!”洛璃含笑回绝。 策马前行,离开了凌亦沁的视线。 “公主,你放心,洛公子喜欢的是公主你,那郡主没戏!”凝香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凝香,再胡说,改明找个人把你嫁了!跟小玉学坏了!”凌亦沁娇嗔。 “公主……” 目的地很快到了,几人换上了打猎穿的装束,凌亦沁换好装束,侧目看到了一身劲装的凌惜蓉,黑色的紧身袍子束这腰带,没有平时的惊艳,却多了份柔媚。 怡香郡主已经换好装备,在外面静候了,时不时传来阵阵笑声。 接着几人陆续上马,凌亦沁虽跟着洛璃学过骑马,但却没有单独骑过马,正犹豫还不要去。 “天凌国的皇家女子,不是擅长骑马吗,九公主难道不会?”说完,沙赫大笑。 凌亦沁恼羞成怒,却不好发作。 眼的余光瞟向洛璃,洛璃左手爪缰绳跟马鬃,右手指了指马镫。暗示上马的动作。凌亦沁突然觉得不紧张了,无论沧海桑田,有洛璃在,心就莫名的安静了。 “九妹自小在宫外长大,没有学过皇家的马术!”三皇子替凌亦沁解围,也替天凌国解围。 “哦,哈哈,原来如此!”沙赫作恍然大悟状。 凌亦沁不信他没有调查过自己,天花事件,九公主名声在外,更何况是她破坏了天狼国的阴谋。 “即使不会,天凌国的女子也不会怯场!”凌亦沁语气铿锵有力。 气氛有些僵,没有人再说话。 凌亦沁左手同时抓住缰和一小把马鬃,左脚踩进马镫,右脚在地上颠踩,一跃而上。 骑在马上来回走了几步。 那气势丝毫不逊于其他人。 “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哈哈!”沙赫眼中多了份赞许。 “谢谢沙皇子夸奖!”凌亦沁勾起嘴角,微笑着,不卑不亢。 命悬一线 园林野兽众多,为了女眷安全,女眷都需找人一组,凌惜蓉要求跟顾言曦一组,洛璃则骑马到凌亦沁身边,直接表明立场,本想跟洛璃一组的怡香郡主,只能跟云沐风一组,其余人都跟着自己贴身侍卫。 不一会众人都朝各个方向离开,待众人走后,洛璃一跃而起,坐到凌亦沁的马上。 “刚才没事吧!”洛璃低声问道,一手牵着自己的马,一手牵着凌亦沁的马,缓缓前进。 “有你在,能有什么事呀!”幸好刚刚没让骑着前行,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你这丫头!上次教你你不好好学!”洛璃宠溺的在她耳边低语。 “上次小玉她们在看呢,都笑我!”洛璃的气息吹得凌亦沁耳根痒痒的,脸部觉开始发热。 “那现在学吧,没人看!”洛璃轻笑,“腿夹马,腿蹭马肚子,向一侧拉马韁绳,来你示范一下!” 凌亦沁接过马绳,有样学样。 “对,就是这样!” 突然马匹也开始不安稳地躁动。 马匹扬起前蹄长思,疯了似的狂奔。 枝叶划过脸部,阵阵刺痛。 面对变故,洛璃马上反应过来。 “沁儿,松开缰绳!”洛璃大吼一声。 凌亦沁闻言,立刻松开缰绳,就在松开的那一刻,马突然一滞。洛璃抱起她,腾空而起,落在一旁洛璃的马上。 只是片刻,生死悬在一线,凌亦沁惊魂未定,死死抱住洛璃。 若是刚刚凌亦沁一个人在马上,不死也半条命了。 蓦地,狂奔的马匹倒下。 洛璃收紧缰绳,马匹停下来。洛璃抱着凌亦沁下马,检查凌亦沁是否有伤,见只是脸有些刮红了,衣服有些破了,其他都没事才松了口气,上前检查倒下的马匹。 “这匹马肯定做了手脚。”洛璃扶着凌亦沁走近。 “果然,马蹄上竟然有枚钉子!”洛璃翻开马蹄脸色凝重。“马颈上有刀痕,刚刚应该有人出手相助!不然这马恐怕不会停!” 凌亦沁心想,应该是暗卫。 “沁儿,有我在,不会有事的!”洛沁拥着她,像给她一个定心丸。 “恩!”凌亦沁有些无力却坚定的点点头。说 弱者的游戏 有马蹄声由远到近,凌亦沁抬眸。 是沙赫。 “刚刚听闻这边有骚动,不知出了什么事?”沙赫簕住缰绳,马匹停下来。 “没事,出了点小状况!”洛璃淡淡道。 沙赫扫视了一圈,似乎有些了然。 “那些只是弱者的游戏,他们小看九公主了,哈哈!”沙赫笑着掉头扬长而去。 “洛璃,我们走吧,我没事!”凌亦沁脸色已经恢复了差不多了。 “好!”洛璃轻轻道,扶凌亦沁上马。 黄昏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回到狩猎的小屋。凌亦沁跟洛璃是最晚到的。 “九妹,你跟洛璃感情真是好呀,都乘同一匹马了!”刚从屋里出来的三皇子过来打趣道。“九妹的马呢?” “刚刚我的马匹出了些问题,况且同乘一匹马拿东西也方便!”凌亦沁不以为意的笑笑。 凌亦沁下马,将篓里的猎物递给侍卫,因为耽误了一些时间只打到几只野鸡野兔。 “马有问题?九妹没事吧!”三皇子关心道。 “呵呵,皇兄多虑了,九妹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我让人下去调查,好大的胆子,皇家的马都敢动手脚。”三皇子正色道。 凝香迎上来,上下看了凌亦沁一遍,将纸条递给凌亦沁。估计暗位已经跟她汇报了。 凌亦沁展开纸条看了一眼,不定声色。原来自己猜的没错。 凌亦沁跟洛璃进去,其他人都已经在屋里喝茶休息了。 凌亦沁扫过惜蓉,她正优雅的在喝茶,和顾言曦说说笑笑。见凌亦沁进屋,两人都不觉看过来。 “哈哈,这么晚,还以为你两私奔了呢。”沙赫爽朗的笑道。 凌亦沁不觉皱眉,这家伙真是没事说了吗?明知故问。 “我跟九公主一路没遇见什么猎物,又怕你们笑话,所以只能多花时间找了!”洛璃笑着回道。 想不到洛璃也有着一手,演技完全不逊于沙赫呀! “今天猎物最少的就是七妹,跟九妹两组了,晚上要罚酒!”三皇子也跟着进门笑道,“幸好我了解,这两位妹妹,不知道的还以为谈情说爱去了!” “皇兄!”凌惜蓉娇嗔。 惹得众人笑。 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 夜幕降临,大家都出去准备烧烤。 狩猎的屋里就剩凌亦沁跟凌惜蓉。 “姐姐失望了吧!”凌亦沁似笑非笑。 “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凌惜蓉一脸茫然。 “演技不错呀,不过我大难不死,就不会放过要致我死地的人。”凌亦沁说罢转身出门。 围坐在篝火旁,大家烤着肉,不时飘来阵阵香味,凌亦沁没什么心情。 有人建议女眷表演几个节目助兴,活泼的怡香自然是举双手赞同了,凌惜蓉竟然也颔首同意? 奇怪,如果她不想嫁到他国去的话,必不会在众人面前显露才华的,除非还有其他打算。 凌亦沁倒是无所谓,皇帝答应过她不会将她嫁到他国的,所以她可以大大放心了。 怡香舞剑,意在洛璃,时不时的飘到洛璃前面,凌亦沁就坐在洛璃旁边,真怕她会一不小心给自己一剑。 接着就是凌亦沁,这么好的月色,凌亦沁想高歌一曲,但是自己清唱功底不怎么的,正烦恼着。 “公主,我来弹琴,你唱一曲《伽蓝雨》可好?”洛璃建议。 亲人呐,洛璃真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 于是帅哥抚琴,白衣映月: 容我再等历史转身 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 “好,着实好!”三皇子激动的大喝一声。 “洛公子,这曲子好好听,从来没听过。”怡香郡主对了洛璃两眼放光。 “这曲《伽蓝雨》是公主教的。”洛璃说完看向凌亦沁,两人淡笑,若有若无的飘着情愫。 “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云沐风念着,似乎陶醉了,“如此唯美,那是怎样的执着!” 顾言曦黝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凌亦沁,如古井般难以看透。 “九公主就如一坛醇酒,越品越香!让人陶醉!”沙赫定定看着凌亦沁,似乎要将她看穿。 “我就当你在夸我!”凌亦沁俏皮笑,对于沙赫印像她只觉得是腹黑,似乎也没那么坏。 接着是凌惜蓉的一曲自编的《拜月亭》。 轻移莲步,正要一展舞步,却一脚踩到自己的裙摆,如一朵白莲落地。 传说中的摔了。 果然是有打算。 说是扭了脚,让侍女绿真扶到一旁坐下。 她的意图在明显不过了,是想凌亦沁的风头盖过自己,到时候想让云皇子或沙皇子看上她,皇帝迫于两国政治,逼不得已将她嫁出去。呵呵,这如意算盘打的真精。不过那是她不了解皇帝的决心。 我想吃烤肉 接着就是互相敬酒了,凌亦沁不胜酒力,微醉,故让凝香扶她进门休息。 躺在在狩猎屋的贵妃椅上,望窗外夜空如洗,一轮淡月,没有星星,远远传来前院划酒拳的声音。 曾几何时,她跟朋友们也去露营,篝火晚会那般浪漫,眼泪止不住往下流,来这这个世界孤孤单单一个人,随时都要担心性命。即使贵为公主又怎么样?生在皇宫里每天活得都那么累,步步惊心,有时候真想逃走算了,一个人浪迹天涯。 “公主莫非有心事?”妖孽般的声音,不用看都知道是顾言曦。 “没有,眼见刚刚进沙了!”凌亦沁抽出小手绢,胡乱擦去眼泪。 “撒谎都不会!”顾言曦掏出自己的手帕,,仔细的帮凌亦沁擦干眼泪。 凌亦沁一时惊愕,竟忘了反抗,任他擦。 反映过来时,正伸手去拍去他的手,顾言曦已经将手收走了。 侧目看见拿着烤肉进来的洛璃,凌亦沁的手停在半空,顾言曦的另一只手还撑在贵妃椅的扶手上。姿势很暧昧。 不知道他来了多久了。 顾言曦见凌亦沁怔住,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一脸落寞的洛璃。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洛璃有些落寞,说着转身欲离去。 “洛璃!”凌亦沁慌忙叫住他 洛璃走了两步,凌亦沁急了,他怕是误会了。 “我,我……我想吃烤肉!”凌亦沁一时情急,脱口而出。 洛璃止步。 “那不打扰公主吃肉了!”顾言曦识趣的离开。 妖孽般的嘴角笑意很深。 “洛璃,我想你误会了,我跟顾言曦没什么!”凌亦沁忙解释。 洛璃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我知道!”洛璃淡淡道。 “那你刚才……”凌亦沁瘪嘴。 “我明知道你们没什么,但是还是不希望你们走那么近!”洛璃的声音越来越低,耳根竟然都红了。不似平时的坦然,竟有似小男孩的羞涩。 “吃醋了?”凌亦低笑。 洛璃不语,脸却涨红了。 “再过些天你就及笄了,到时候我就向皇上提亲!”洛璃说这看向凌亦沁,漆黑的眸子闪着亮晶晶的光芒。 这回轮到凌亦沁娇羞了。说 成人礼上 狩猎的第二天就下起了雨,一行人在屋内玩纸牌,凌亦沁跟洛璃是对家赢的不亦乐乎,雨停了也就打道回宫了。 一直到及笄那天,凌亦沁再也没见过洛璃。(古人女子十五岁及笄,行成人礼) 凌亦沁及笄举行的异常隆重,以前即使貌美如七公主,尊贵如八公主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凌亦沁到没觉得怎么,她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及笄之前小玉讲了好些及笄的知识,不过凌亦沁还是有些紧张。 一大清早,就被之桃凝香拉起来沐浴,换好采衣,短褂裤,缁布为衣,朱红色的锦边,皇上身边的瑞公公过来请凌亦沁移架乾清宫。 一路经过是宫女羡慕的目光,路过拐角处,有宫女在讨论什么事叽叽喳喳,估计没看到他们一行人过来,说的愈发大声。 “听说洛公子要成亲了!”粉衣宫女道。 凌亦沁一惊,难道洛璃已经跟皇帝上奏了?皇帝允许了? 凌亦沁还来不及思考就听另一个宫女讲到。 “你才知道呀,听说是怡香郡主主动要求皇上赐婚的呢?天云国的女子真是大胆!”绿衣宫女道。 “人家是不拘小节,不过三公子竟然有人要成亲了,好伤心哦。”粉衣宫女作哭泣状。 凌亦沁怔住了,洛璃竟然要跟怡香成亲了?什么时候的事? 凌亦沁转身看向小玉凝香。见两人也是一头雾水,那肯定是不久的事,不然以小玉的八卦程度肯定会知道。 “公主,你没事吧!”凝香前来扶脸色苍白的凌亦沁。 “走吧,父皇还等着及笄呢?”凌亦沁有些魂不守舍。 刚走进乾清宫就听见奏乐声,高堂上坐着皇帝皇后,身旁还坐着王贵妃宁贵妃,七公主,八公主。两旁还站着文武百官。 凌亦沁扫视了一圈,低垂着头的洛璃。 皇帝起身致辞:“笄礼正式开始!” 八公主走出来,以盥洗手,于西阶就位; 天凌国及笄赞者是有及笄人的姐姐担任的,八公主及笄的时候则由七公主绾发。将头发绾成一个髻,然后用一块黑布将发髻包住,随即以簪插定发髻。 凌亦沁走出来,至场地中,面向南,向观礼宾客行揖礼。然后面向西正坐在席上。八公主为其梳头,然后把梳子放到席子南边。 然后就是一拜二拜三拜。繁琐的礼节。 最后皇帝说了声:“礼成!” 算成年了。 凌亦沁看到皇帝眼眶的湿润,不免有些心酸。说 他放弃了 “皇上,既然九公主已经行成人礼,那么本王可否向公主提亲?”沙赫笑着作揖行礼。 皇帝万万没想到,刚刚行完礼就有人提亲,还是个皇子,简直比惜蓉及笄的时候还抢手。 凌亦沁低头不语,她知道皇帝是不会让她远嫁他国,但心中还是忐忑不安。 偷偷瞄了一眼洛璃,他亦是低着头,握紧了拳头最终还是松开了。 睫毛下的伤城,路过了谁的风景谁的心? 凌亦沁一阵失望,他放弃了!他放弃自己了! 强烈的挣扎过后,凌亦沁平静了,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心中却泛起《奇》阵阵薄凉。原来这个世界她《书》还是一个人,原本以为这个世界还《网》有一个依靠,多么可悲,一切只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听到沙赫的提亲,皇帝有些为难。大厅一阵沉默!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了,令所有人意想不到。 “皇上,臣与九公主情投意合,还请皇上成全!”顾言曦跪地身着的浅蓝色锦袍挨着地面。 凌亦沁一阵诧异,他什么时候跟自己情投意合了?另一边射来的强烈目光让凌亦沁抬头,那是洛璃,为什么他放弃自己的时候,眼中尽是哀伤? 心乱了…… 坐在一边的凌惜蓉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无限哀怨的看向顾言曦。 顾言曦却视而不见。 “朕曾答应皇儿,她的婚事可以自己做主!”皇帝看向凌亦沁。 自己做主的婚事,何其讽刺! 凌亦沁久久没有说话,大堂里静得连喘气声都听得见。 良久,凌亦沁看向洛璃,他眼中的挣扎让她心疼。 洛璃肯定有他的苦衷,却牺牲了自己的幸福。 洛璃是这个世界,她最想要他幸福的人,既然这是他的选择,那么她尊重。 遇见对的人,时间却错了。 没有洛璃,那么嫁给谁都是一样。 凌亦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而道:“父皇,儿臣愿嫁给言曦!” 皇后王贵妃的脸色刷的雪白。若是凌亦沁不嫁,那么就会是其他公主,现在宫里到适婚年纪的,只有七公主和八公主! 嗜血的恨1 凌亦沁不敢看其他人,她知道惜蓉、怜菡都恨她。 大厅再次安静了!诡异的安静。 “想不到九公主已心有所属,那么本王也不夺人所爱了。哈哈!”沙赫转而笑道,爽朗的让人以为刚刚提亲的根本就不是他。 “沙皇子,我们天凌国的美女众多,定不会让沙皇子失望的!”三皇子见状也缓和下来笑道。 “这么说那本王是定要带一位皇妃回去了!”沙赫也不恼。 但凌亦沁却知道,即使沙赫不说,日后天狼国也会拿这说事 凌亦沁回到寝宫,已经没有心痛的感觉,心中只是失落,无限的失落,也许是在怨洛璃的不争取吧。 凌亦沁连着两天没说话,急的凝香团团转。 第三天听到皇上将惜蓉许给沙赫,有些意外,却也是情理之中。沙赫是皇子也只有公主才配得上他! 凌亦沁的婚期没定下来,凌惜蓉的却已经订好了,下个月十五,刚好是天狼国使节回国的日子,因为近期的喜事,皇宫里又开始热闹起来,宫里嫁公主排场自然不用说,文武百官了也送了各种奇珍异宝,西海夜明珠,天山雪莲,蓝田暖玉,凌亦沁思来想去,取来储藏室的南海黑珍珠耳环,是皇帝赏赐给她的,很大颗,据说很稀有。 凌亦沁带着凝香前往羽西宫,一路走来宫里都洋溢着浓郁的喜气。送礼的人络绎不绝。 凌亦沁拜访,绿真禀报后说凌惜蓉只想见凌亦沁让凝香留在外面。 凝香看了一眼凌亦沁,摇头示意不要进去。凌亦沁笑笑,拍拍凝香手背让她放心,跟着绿真进了屋。如果现在惜蓉要对她不利陷害她的话,估计也只是自杀之类,不过她是心思缜密的人,宫里还有王贵妃,如果真要出了事,天狼国借机说事的话,王贵妃及王氏家族也脱不了关系,毕竟凌亦沁拒婚的事,已经让两国很敏感了。何况天狼国本身就对天凌国虎视眈眈。 凌惜蓉靠在床头,原本黑白分明的眼中充满了血丝,见到凌亦沁的那一刻,目光如野兽般凌厉,似乎要将她撕碎。 苍白的脸有着病态美。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凌惜蓉冷笑。 “我是来送你贺礼的!”凌亦沁平静道。上前递出用锦盒装着的黑珍珠。 凌惜蓉打开锦盒,看了一眼,泄愤的将锦盒摔的老远。说 嗜血的恨2 凌惜蓉打开锦盒,看了一眼,泄愤的将锦盒摔的老远。 “凌亦沁,你以为我是没人要所以嫁到天狼国的吗?”凌惜蓉苍狂大笑,眼中似有泪花,“哈哈!你错了,是我主动要嫁过去的!” 凌亦沁有些意外 “凌亦沁,我迟早有一天会将属于我的东西夺回来的!”凌惜蓉嗜血的笑着,如罂粟花般妖娆。 “这就是你三番两次害我的理由吗?”凌亦沁心静如水。“我从来就没想过要跟你争什么,是你自己将我当成假想敌罢了!” “哈哈,假像敌?”凌惜蓉疯狂的笑着,“你夺了父皇的爱,你勾引言曦,现在还夺走了他,你还是我未来夫婿想娶的女人,这些还不够吗?是你让天下人取笑我。” “父皇对你好了十六年,我只是刚刚进宫不到一年,即使父皇再宠我,也不及你多!”凌亦沁静静的分析。 “不要说你不记得,你是四岁才被送出宫的,你不要说自己都忘了,你三岁的时候自己摔了一跤,明明是你自己摔得,父皇却罚我面壁思过半个月!从此不能踏进若水院!” 凌亦沁愕然。 “父皇自从有了你,就再也没踏进过羽西宫一步,因为你体弱多病父皇给了找遍了天下所有的大夫,天天陪在你身边,可我呢,就算我感染风寒,父皇也从来没来看过我。那时候我就恨你,恨你母妃狐狸精抢走了父皇,恨你抢走了父皇的爱。”凌惜蓉恨恨道,眼中尽是恨意。 捂胸猛咳,凌亦沁递出手绢,被凌惜蓉一把扔地上,嫌弃道,“你的东西我觉得脏,不要你的假好心!猫哭耗子假慈悲!”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但我至始至终都没想过跟你争什么!”凌亦沁不可置否。说 嗜血的恨3 “凌亦沁,今天你让我受到的屈辱,他日必将十倍奉还!” 凌亦沁不语,跟疯狂的人争执,不是她疯了,就是自己疯了。 见凌亦沁不语,凌惜蓉以为她心虚了,继续咄咄逼人。 见凌亦沁不语,凌惜蓉以为她心虚了,于是继续咄咄逼人。 “记得你四岁的时候被送走。那时候我以为母妃会重新受宠,我也可以受到父皇的重视,可是父皇因为花若水的死耿耿于怀,郁郁寡欢了好几年,为了引起父皇的注意我天天勤学苦练,让自己精通请棋书画,天天盼着能见到父皇,直到十岁那年我才见到了父皇,那一脸的慈祥是我做梦都想见到的,父皇惊叹我的才艺,那也是第一次受到父皇的夸奖,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开心,后来父皇也渐渐会来看我,什么都依着我,本来都好好的一切,都因为你的再出现破坏了。你为什么又要出现,还要抢我爱的顾言曦,你明明知道我爱的是顾言曦,你为什么还去招惹他,为什么你要抢我的东西,为什么!”凌惜蓉有些嘶声力竭。 凌亦沁有些恍惚,以前的事她的确不知道。“关于顾言曦,我很抱歉,我没有去招惹他,但当时如果我不说嫁给他的话,那么他就是欺君,是死罪!” 凌惜蓉许是哭累了,无力的趴着床沿上。 “得逞了还假惺惺,凌亦沁,我恨你,恨你入骨,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凌惜蓉用最后一丝力气,对凌亦沁咬牙切齿道,“出去,不送!” 直到凌惜蓉最后上花轿那一刻,凌亦沁都没再见过凌惜蓉。 很快凌亦沁的婚期定下来了,像命中注定一样,洛璃的婚事也定在了同一天。 出嫁的日子迫在眉睫,皇帝派了好些丫鬟太监过来帮忙,各宫的娘娘也过来贺喜帮忙。小玉凝香之桃都忙得团团转。只有凌亦沁很平静,平静的像湖面的水,没有一丝波澜,似乎要成亲的不是自己。 注定缘浅,奈何情深 这日,三皇妃说要去皇城庙给凌亦沁求个好签,保姻缘美满。 凌亦沁不好推脱就跟着去了,到了皇城庙三皇妃说要找大师求子,匆匆离开了。 凌亦沁转身去求签,却看到了一身琉璃白的洛璃,憔悴的令人心疼,原本米黄的皮肤此刻却是那么苍白。 四目交接,无言以对。 最终凌亦沁打破了沉默,“最近过的好吗?” “不好!”洛璃低低的说着,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为什么不跟父皇提亲?”她想知道原因,他欠她一个解释。 “有时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吧,只差一个时辰。只是一个时辰!”逆光的洛璃拖着长长的身影,一身落寞,“就是一个时辰的时间,天云国的使者向皇上提出联姻,皇上同意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悲如画扇,却也是再也回不去的昨天!” 这就是他给的结局。 “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兑现承诺!”洛璃的声音满是哀伤。 “爱情的世界,没有谁对不起谁,你有你自己的苦衷,我知道你尽力了,真的,我没有怪你,只是我们缘分太浅,洛璃,即使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也希望你幸福!真心祝你幸福!”凌亦沁定定的看着洛璃。即使心痛又能怎样,后来的事她也听说了。 洛璃转过身,没有看她。 当时在殿外得知这个消息,洛璃第一反应就是冲进去跟皇帝坦白心思,但是他父亲左相却将他拦住了,他现在犹记得他父亲的那番话: “璃儿,你不是小孩子了,应该知道孰轻孰重,你可以为九公主可以去治天花,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但是你不能不顾国家的安危,天狼国现在已经对我们天凌国虎视眈眈,要是我们跟天云国再因小事起过节,只怕日后起战火,我们怕要失去援助孤军奋战了。” “沁儿……”洛璃痛苦的闭上眼睛,凌亦沁从身后抱住他,今天也许是对过去所有作一个告别吧。 注定缘浅,奈何情深! 庙宇的一角三皇妃翘首观望,现在大家身份敏感,要是让人碰见怕要落下话柄。 “那就先就此别过吧,保重!”凌亦沁转身,平静的离开,留洛璃一个人伫立在庙口。 放下了,就忘了吧! 婚前进行曲 成亲的日子近了,小玉之桃拿来一堆大红丝绸给凌亦沁挑来做嫁衣。 “公主你说哪个花纹好呀,这个花色是牡丹,彰显有荣华贵的气质,这块布料个是鸳鸯,寓意以后跟驸马和和睦睦,还有这件花色简单,但是看起来高贵大方!”小玉在一边唧唧喳喳,“公主,你挑一块布料呀!” “随便,你们选一个就好了!”凌亦沁没什么兴致。 “这怎么能随便呢,人生就这么一次,一定要千挑万选!”小玉可不敢马虎,这些布料都可是她从上千种里面挑的,全国的各大布庄都将最好的布料上贡上来了。 “那就那两只鸭子的好了!”凌亦沁无奈。 “公主那是鸳鸯,原来公主是要跟驸马恩恩爱爱呀,嘻嘻!”小玉掩嘴偷笑。 “小蹄子,花样还真不少,小心本公主治你口无遮拦!” “公主,那头冠呢,这个样式好多呢。”之桃拿个各式各样的头冠,“这些都是各地上好的工匠制作的,可谓巧夺天工。” “挑个最轻的就好了。不然到时候跟举着铁桶一样到处走,说不定会得颈椎病。”凌亦沁做歪着脑袋状。 惹得大家连连大笑。 “顾公子的聘礼已经抬进来了,公主要不要去看看!”凝香进屋说道。 “你看下有什么就行了!”顾家估计是不会小气的,顾言曦是独子。 “公主,还有就是,怡香郡主也从宫中嫁出去,可能迎亲的时候会碰见洛公子!”凝香小心翼翼的说道。 “嗯。”凌亦沁眼皮也没抬一下,继续假寐,心中却泛起层层涟漪。 无所谓了,说清楚了,也就没什么了。只是自己听见为什么还这么难受? “凝香,以后我跟洛公子就是朋友关系,关于他的事,以后也大可不必避开!”凌亦沁睁开眼,定定的看着凝香。 “是,公主,我明白!”凝香会意点头。 “你去忙吧,我睡一会!”凌亦沁趟在床上,翻了个身。 “是!”凝香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说 皇帝的罗曼史 终于到了成亲的日子,小玉跟一群嬷嬷将凌亦沁折腾的只剩半条命,终于穿戴整齐。 “皇上驾到!”瑞公公公鸭般的嗓音响起。 “父皇万福!”凌亦沁福了福身。 “皇儿免礼!”皇帝大步流星走进屋,嬷嬷侍女都纷纷跪安退下。 “朕的沁儿长大了!”皇帝扶起凌亦沁的脸,有喜极而泣的冲动,“你母妃要是天上有灵该多高兴呀!” “父皇,儿臣以后也会好好的,不会让父皇担心的!”凌亦沁拿出手帕拭去皇帝眼角的泪水。 “那就好,那就好,日后要是有什么人敢欺负沁儿,尽管跟父皇说,父皇替你出气!”皇帝老泪纵横。 “父皇别哭了,让人家看到有损威严呢?”凌亦沁撅嘴轻笑。 “调皮!”皇帝本想宠溺的拍拍凌亦沁的头,奈何今天的发型,改拍肩膀。 “父皇,说说你跟母妃是怎么认识的吧!”凌亦沁跟皇帝在一旁坐下,开始聊家常。 “你这丫头!”皇帝的脸上竟然浮现红晕,“那是在一个明媚的夏天,一个很俗的故事,当时朕微服私访曲县的时候,路过一个偏僻小镇,那里风景如画,民风却不怎么好。路上碰见几个小流氓调戏良家妇女,我当时想我的国土怎能容许这样的事呢,当时就让侍卫就前去阻止,结果却又一个更快的女子出手相救了,三两下就将流氓打跑了。”皇帝顿顿,似乎沉醉其中 这也许是他最美的回忆吧。 “然后呢?”凌亦沁好奇问道。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一个一脸英气却不失温文尔雅气质的女子,那么清新脱俗。于是上前交谈,方知是镇上一名地保的女儿,名为花若水,真是名如其人。朕在那个镇停留了两个月,走的时候朕告诉她,会回来娶她的。后来朕回京后就让人去提亲,刚开始花家有些不愿意,毕竟一入宫门深似海,可是你母妃却坚持,加上如果抗旨的话就是欺君,于是你母妃就进了宫,我也封了你母妃的哥哥,也就是你舅舅当了县官,宫里的生活本来就是尔虞我诈的,我尽量让你母妃远离其他嫔妃,于是让她住若水院偏僻的地方,过了一年你母妃就生了你,当时我开心坏了,水儿说取名由我来取,思来想去,后来就取了亦沁!”说 亦沁——恋氺 “亦沁,岔开来就是恋水对吗?”凌亦沁问道,“凌恋水?” 皇帝蓦地眸子变得雪亮,转暗淡,“可惜,我独宠你母妃还是招嫉了!你母妃怀你的时候被人下了藏红花,幸好量不多,保住了你,但你出生后一个月就得了怪病,我找了所有御医,还有京城有名的大夫,都束手无策!” “那后来呢!” “后来有个道士说他有药方可以暂时治你的病,不过过了四岁就要去找天山上五行仙人,不然神仙也救不了。那时候我跟天山老人的师傅有些交情,所以送你上山了,沁儿你母妃在宫里的那几年,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可惜自从送你出宫以后,水儿就郁郁寡欢,最后不到一个月就仙逝了!” 皇帝说完脸上尽是哀伤、落寞!似乎失去了全世界! “母妃怎么死的?”凌亦沁不解问道,忧郁症也不可能那么快死的。 “沁儿,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父皇不想你背负太多的包袱,”皇帝摸摸她的头发,哀叹,“只要你过得开开心心,那比什么都重要!” 都是他的女人,哎!况且后宫是政治的延伸,哪能说办哪个嫔妃就办哪个嫔妃的呀!这是当皇帝的无奈! “父皇,你放心!”凌亦沁笑了。 “皇上,时辰到!”瑞公公扯开嗓门叫道。 “沁儿,时辰到了,父皇送你出宫!”皇帝转身亲手将红盖头盖上,牵起凌亦沁的手。 若水院到宫门口要走两柱香的时间,一路都铺着红地毯,皇帝紧紧牵着她的手,凌亦沁能感受到一个父亲嫁女儿的心情,那么激动,却有些失落。 快到宫门口的时候,另一支成亲的队伍也往宫门口走,就是怡香郡主,凌亦沁透过红盖头,看见天云国的使臣拥着新娘,侍女扶着怡香,云沐风则走在旁边,嘱咐着什么。 到了宫门口看到洛璃跟顾言曦都佩这大红花,骑在马背上。 你带着大红花,我盖着红盖头。命运却残忍的让我们擦肩而过。 从此萧郎是路人 到了宫门口看到洛璃跟顾言曦都佩这大红花,骑在马背上。 你带着大红花,我盖着红盖头。命运却残忍的让我们擦肩而过。 你说:“人生若只如初见,悲如画扇,却也是再也回不去的昨天!” 你给了我解释,也给了我结局! 有时候人生就是这么奇妙,新郎结婚新娘不是我,抑或者新娘结婚新郎不是你,隔着红头盖凌亦沁都能感受到,洛璃那若有若无的眼神飘过。 皇帝看了顾言曦一眼,两个男人对望,也许没有比这个更好的语言了。皇帝扶着凌亦沁走向顾言曦的轿子,小玉、之桃上前扶凌亦沁上轿,一旁的怡香也重复着她刚刚的动作,礼炮声响起,恢弘的乐队奏乐,凌亦沁的轿子跟怡香的轿子并排走着,洛璃骑在马上经过两顶轿子之间,微微吹过的风掀起轿帘,也掀起了红盖头。两人四目相望,一如那天打猎的情景。很快洛璃的身影远去。 从此萧郎是路人! 过了大道,两队人马分道扬镳,紧接着轿子就停下来了,接着轿子被踢了一下,凌亦沁知道这是风俗,新郎踢轿门。 小玉凝香就进来扶她出轿,跨过火盆,听见红娘念了几句吉利话,就进了屋。 接着就是成亲时千篇一律的拜堂,令凌亦沁不解的是高堂上坐着的除了右相跟夫人,竟还坐着皇帝皇后,这排场,摆明是皇帝过来压阵的,生拍以后婆家人欺负了她。凌亦沁感动真的难以言表。 拜完堂之后就是送入洞房,之桃小玉扶着凌亦沁进了房间,外面的事情就跟她无关了。 凌亦沁掀开红盖头,打量着洞房。 “公主,不可以掀红盖头的,不吉利!”之桃忙说。 “公主我很累呀,帮我把头冠取下来!”凌亦沁不知道这头冠怎么取的,真不方便! 之桃摇摇头,无奈的帮凌亦沁取下头冠。 房间被红色的蜡烛照的通红,不知蜡烛璃放了什么料,有种淡淡的香味,烛台旁边放着果品,新房里几乎都用了红色的,红色的床,红色的帘子,连座椅都是红色的。 过了一会凝香就进了屋。说 洞房花烛夜 “公主,你要的!”凝香从身上各个地方搜罗出包子、水果、鸡腿。 “真乖,本公主饿了一天了!”凌亦沁拿过鸡腿就啃,古人结婚就是麻烦,还有这种俗礼的,管你是不是公主,都要饿一天,当然她没那么笨,等着挨饿到晚上。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无聊的等待了,就在凌亦沁要睡着的时候,凝香推了推她,小声说:“公主,驸马来了!” 凌亦沁歪着脑袋靠在床沿,半眯着的眼立马争的老大,今天说什么也是重要的日子,形象很重要。迅速整理好头冠,盖上红盖头。 只听一声吱呀,凌亦沁心跳到胸口,两世为人还是不知道接下来,那就真白活了,虽然在现代的时候没看过三级片,但前些天的宫廷闺房教育,已经让她了解的淋漓尽致了。现在想起这画面都面红耳赤。 小玉等人请了安便下去了,凌亦沁更慌了,透过红盖头看着人影慢慢的靠近,最后停留在她前面。 小心翼翼的掀开红盖头。凌亦沁低头不敢看他。 “沁儿你真美”,略带几分嘶哑的低沉洪厚的嗓音在耳边暧昧的响起。 顾言曦双手将凌亦沁把环绕进他怀中。人被他紧紧搂着,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低头,看到他的衣服和凌亦沁的是同一种图案——鸳鸯,隐约传来的一股清香夹带着淡淡的酒味。看来,他沐浴过了……脸没由的红了起来。 过了一会顾言曦将她松开,走向桌子,取来两杯酒,传说中的交杯酒。 凌亦沁刚想去接他手中的杯子,不料他却将酒一饮而尽,双唇覆上她的唇,始料不及,浓郁的女儿红的香味四溢全身。 “娘子,该你喂我了!”带着魅惑的双眼邪恶的笑着。 反正迟早也是他的人,凌亦沁豁出去了。 接过酒杯,将酒含在嘴里,生涩的覆上。他用舌轻轻描绘着她的唇形,然后慢慢的、轻柔的在她唇畔吮吸,很守礼节的没有再深入。被他这么吻着,不由得有些发痒,想起前些天嬷嬷教的那些,凌亦沁快速伸出舌,碰了碰他的,然后立刻缩回去。 他的吻猛地停了。 “娘子你在玩火。”整个人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不过我喜欢这种感觉!” 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 凌亦沁有些后知后觉感觉今日的他似乎比平时更加邪魅勾魂,平日束起的发髻,可能因为沐浴了,现在只是随意扎起来披在身后,宽肩窄腰,身材修长……和他视线对了一个正着,慌忙低头。 没给她再多的乱想时间,人被他整个腾空抱起,放到床上。 身体压了上来,一只手扣住她的脸,眼睛半眯着,除了平日的那万种风情,今日似乎还多了几分邪魅。 他抬手放下多层帐幔,床上光线一下变得昏暗许多。他另一手开始解她衣服。看不清他的眼神了,双手在她身上游移,衣服随着褪去,在她裸露的部分留下串串细吻,使她不由的开始颤抖。虽然知道洞房花烛夜该来的,但心里还是没有来的害怕。 “不……不要……”凌亦沁战栗的的声音,制止他接下来的动作,“我……我还没准备好!” 顾言曦停止了动作,额头渗出些许汗珠,似乎在隐忍什么,良久,在她身旁躺下,“我不会勉强你,我会等到你愿意!” 烛火彻夜燃烧,流下点点红泪。 第二天睡的昏昏沉沉,舒展腰肢却碰到了东西,睁开眼一看身边躺着一具庞然大物,还是光溜溜的露着肩膀,这男人真不害臊,竟然衣衫不整,凌亦沁立即想起了昨晚香艳刺激的画面,不由的羞红了脸。 睡梦中的顾言曦少了份邪气,多了份纯真。头发散乱的披在肩上,却依旧魅惑十足。 凌亦沁甩甩头,不让美男迷惑住,自己什么时候成色女了?真该庆幸自己比他醒的早,不然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难道说;“早上好!daring”?还是装作若无其事? 蹑手蹑脚的夸过那具身体 “娘子,一大早就想偷偷溜走,不管我了~”背后传来磁性的声音,带了几分戏谑。凌亦沁僵住,走也不是回也不是。 顾言曦起身一把搂住她的腰,凌亦沁顺势摔在他身上,这姿势别提多暧昧了,她欲起身,却被有力的手抱住,挣扎也是徒劳! “娘子……”顾言曦的声音有些沙哑。 “还要见公公婆婆呢!”凌亦沁趁他有些松懈用力甩开他。 顾言曦轻笑,却不立即起来,随手拿起放在床头的短刀,在手臂上轻轻一划,鲜血顺着手臂妖艳的滴在床单上,凌亦沁瞬间明白了。 羞红了脸。 清晨沐完浴,给便要给公公婆婆请安。说 妖孽的青梅竹马 右相就顾言曦一个儿子,是正房刘氏所生,进门请安时,顾言曦紧紧握着她的手,怎么扯都扯不出来,结果把各位姨娘给弄的咯咯直笑,那妖孽进门后就冲着一位冷美人走过去,又是捶背又是捏肩,那冷美人才轻轻一笑,那冷美人就是昨晚坐高堂上的楚夫人吧。凌亦沁跟顾言曦给她们敬茶,右相有些胖胖的,不像左相那么清瘦,说话的时候火候把握的相当好,既尊重她这个公主,又不表现的卑躬屈膝,而楚氏则是淡淡的,孤傲的美人,看顾言曦的长相就知道他妈有多美了,但是没想到,这么淡漠的一个美人会生出这么妖孽的儿子? 在凌亦沁发呆时,顾言曦扯扯她的衣襟示意她回神,原来几个热情的姨娘找她拉家常,右相有三名妾室分别被赵氏、钱氏、刘氏,赵氏有一名女儿已经远嫁他乡,钱氏的女儿只有六岁,刘氏未孕。 凌亦沁也从未想过,能跟这么一帮姨娘聊那么久,从首饰衣服到那家酒楼的菜,最后到那家店的胭脂,凌亦沁你都要成妇女了! 顾言曦因为凌亦沁跟他姨娘闲聊,跟右相进书房谈话去了。 应付完几名姨娘已是旁晚十分,右相留他们一起吃晚饭。 “让楚欣一起过来吃吧!”楚氏淡淡的开口。 旁边的丫鬟应声下去。 凌亦沁似乎有印象,听小玉她们说过,顾言曦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叫楚欣。 待凌亦沁她们坐下后,女子姗姗来迟。 倩影亭亭玉立,一身白纱衣,清新脱俗,眼含秋波,嘴含朱丹,虽没有凌惜蓉那般美的绚丽,却如出水芙蓉般清新,想到凌惜蓉,凌亦沁还是有些为她担心,她是被仇恨冲昏了头,毕竟她们也算是姐妹吧。 “公主,万福!”楚欣福了福身,凌亦沁盯着她,却还在游神。 “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楚欣有些倔强的曲起双膝跪在地上,眸中含泪。 凌亦沁才募得回神,满脸惊讶,“都是自己人不必拘礼,刚刚看到你,让我想起跟你长得有些神似一位故人,所以失神了,快起来吧!” 凌亦沁上前扶起她,听见众人松了一口气,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身份这么敏感。学网-小说 水中皓月如雪,指尖轻点溶解 扶起楚欣,楚夫人亲昵的拉起她坐在身边,凌亦沁瞟向旁边的顾言曦,却还是那副表情。 用膳期间,凌亦沁默默的吃着饭,席间说话也寥寥无几,只想快点离开。 一块东坡肉从天而降,接着是充满磁性的声音,“娘子,别光吃饭,吃点肉!” 凌亦沁抬头瞪他,眼的余光瞟见楚欣的脸上,闪过一丝疼痛,却一闪而逝。 女人的第六感,这个楚欣肯定喜欢顾言曦,那个眼神,那么深刻。从楚氏的言行可以看出,楚氏很有可能将她嫁给顾言曦的打算,想不到中间杀出了个程咬金,凌亦沁原来你做了小三!!! 想到这一层凌亦沁有些郁闷,希望以后找到机会补偿她。 “多吃点,你看你瘦的!都没几两肉!”顾言曦不停的给凌亦沁夹菜。 凌亦沁的碗里已经叠的像座小山,凌亦沁无奈,怎么碗里还有肥肉呀,不满的将肥肉放进他碗里,“你也挺瘦的,多补补!” 两人的言行让一旁的姨娘捂嘴偷笑,暧昧的看着她们,凌亦沁恍然,脸烧得通红。 吃晚饭,顾言曦就拉着凌亦沁离开了。 两人走在花园的小径上,这是通往南厢房也就是他们的婚房的必经之路。 月色皎洁,洒了一地的优雅,把两人的影子拉的好长,夏的味道渐进,若有若无的虫鸣声,将原本安静的院子,衬的更加寂静。 月色下的院子,像笼着一层薄雪,凌亦沁莫名的问了一句,“这边冬天下雪吗?” 记得读书中学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雪,学校各处银装素裹,原本面临中考紧张的气氛也缓解了,老师破天荒的带他们出去玩,踩在雪上沙沙的声音,那一步一个烙印,唯美的让人想哭。一路男生女生打雪仗,凌亦沁还清楚的记得,当时有个小男生总会为她挡雪,结果其他同学纷纷起哄,害的他们被当成早恋,被罚站在办公室好久…… “天凌国的天气暖和,很少下雪!”月光下的顾言曦纯纯的笑着,像是回忆起什么,没有白天的魅惑,天真的像个孩子,凌亦沁不由的看呆了。 “哦!”凌亦沁有些失望,从小生在江南小镇的她也很少看到雪,所以对雪,她情有独钟。 募得,顾言曦拉着她的手往前跑了几步,凌亦沁有丝尴尬,尽管经过昨晚,但是现在还是难以释怀。 “你看那水中皎月如雪!”顾言曦有些得意的笑了,像极了不谙世事的孩子。 凌亦沁轻笑,走进湖面,伸手搅动了那一池清辉,蹲在湖边顽皮的笑,“指尖轻点溶解!” 顾言曦怔怔的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像黑珍珠般夺目,眼中有她看不懂的神色,慌乱别过头看向别处。 一夜春梦了无痕 又是难熬的夜晚,凌亦沁宽衣解带,静静的再一旁躺下,心里备受煎熬,心想要不要假装睡了算了?或者直接摊牌吧,一纸协议做假夫妻? 这边凌亦沁战战兢兢,那边顾言曦却还在一旁执卷看书,悠闲自得,跳动的烛火映的他如玉的脸庞更加魅惑,不禁让凌亦沁想起聊斋里的鬼魅…… 感觉到凌亦沁的注视,顾言曦转过脸,放下书卷,走至床前。 “怎么,娘子没有我,睡不着吗?”两手撑在她的两旁,将她圈住,至上而下俯视。 凌亦沁被看的尴尬,却无处可躲,面露难色,手心微微渗出汗来。 “娘子,有没人说你娇羞的时候很美?”顾言曦收回双手,勾起嘴角,戏虐的调笑道。 凌亦沁暗叹自己定力够好,一般的女子怕早已扑上去了。 顾言曦转而将灯吹灭,脱了外套,只剩里衣,在她旁边躺下。 凌亦沁心想着昨晚的画面,面色绯红。心里纠结不已,要不要从了?还是反抗? “睡吧!”就在凌亦沁决定准备反抗的时候,顾言曦轻轻说了一句。 “啊!”落差太大,凌亦沁反应不过来,傻傻的看着他。敢情自己紧张纠结了那么久,都是自己一厢情愿,这厮竟然对自己没想法。厄……早说嘛,浪费那么多感情! “难道娘子有别的想法?”顾言曦翻了个身,面朝向她,邪邪的笑道。 “呵呵,没有,没有。”凌亦沁往角落里挪了挪。 “睡吧!”顾言曦温柔轻笑,伸手将她的被角拉好。 之后两人没再说话,凌亦沁精神却还高度紧张,时刻注意风吹草动,最后眼皮终于撑不住,才沉沉睡去。 梦中似有人在身边呢喃,温热的气息缠绕在耳边,细碎的亲吻让脸颊痒痒的,接着这种瘙痒开始往下蔓延。凌亦沁感觉自己全身发热。难道昨晚一夜春宵后,自己还做起春梦了? 想到这一层凌亦沁惊起一个激灵。不行,一定要将这种不洁的思想扼杀在摇篮。于是努力挣扎让自己醒来,许久眼睛终于霍得睁开了。 四周很安静,不知道是几更天,偶有几声狗吠声。 凌亦沁小心翼翼的侧身,偷看一旁的顾言曦,那厮已经熟睡,凌亦沁松了口气。 仔细看了看顾言曦,那厮头发有些散乱,衣襟却完好整齐。低头看自己,衣服有些凌乱,嘴边还流了口水,还睡的东倒西歪。哎。说 某女石化中…… 嫁给顾言曦,也算自己占便宜了,人家好歹也是活脱脱的美男呀。自己在心里狠狠YY了下。继续埋头睡觉。 可是天不遂人愿呀,半夜醒来已经毫无睡意了,清醒的不得了。凌亦沁在床上翻滚了好几圈,开始数绵羊,都没效果,真是自作孽。 直到天蒙蒙亮,睡意才袭来,重新进入梦乡。 第二天,凌亦沁睡到自然醒,已是日上三竿了。 小玉进来服侍。 “公主,终于醒啦!”小玉低笑,眼中尽是暧昧。 这丫头,好的不学尽学坏的。 凌亦沁翻了翻白眼,又不能跟她解释,难道说他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呀。 “公主,驸马对公主可真好呢,特地嘱咐我们不要叫醒你!”洗漱完毕后小玉挽起凌亦沁的青丝,之桃已将早餐拿进来了。 “哦,他人呢?”凌亦沁漫不经心的问道。 “驸马在书房看书!” “哦!”凌亦沁简短的回了句。 真是饿死了。 奋力解决手中的食物,不禁感叹,相府的伙食跟宫里的还是有差距的。 吃完后,凌亦沁舔舔盘子,这是凌亦沁一贯的作风,坚决不浪费一点粮食。 “娘子,不够吃的话,就让厨房再做好了!” 某女石化中…… “呵呵,够了,够了,就是觉得这盘子挺好看的,想仔细看看这是什么花纹!”凌亦沁讪笑。 “娘子的爱好真特别呀,改天我让府里多准备些盘子,想看哪种看哪种!”这厮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既然娘子吃完了,那要不要出去逛逛?” “好啊!”凌亦沁两眼发光,难道是传说中的蜜月?忽然又觉得自己也太窝囊了,刚刚还被他的话气的牙痒痒,现在却被收服了,真没出息。 “去哪里?”某女更没出息的加了一句,女子报仇十年不晚,为了短暂的利益就先放过他吧! “听说京城刚开了家新酒楼,有各地的民间菜系小吃,怎么样?” “不错,不错!”某女突然觉得自己在那厮面前就会原形毕露了,果然是道行够高。看来自己有待修行。 驱车前行,街道两旁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凌亦沁的心情也跟着愉悦,不觉哼着小曲,直到看到古言曦嘴角的笑意,才讪讪的收住,一路无话。说 艳遇1 驱车前行,街道两旁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凌亦沁的心情也跟着愉悦,不觉哼着小曲,直到看到古言曦嘴角的笑意,才讪讪的收住,一路无话。 到了酒楼后,,顾言曦很绅士的扶她下马车,凌亦沁没有拒绝,人家都不介意,自己要是介意还显得矫情了。 凌亦沁绾了面纱,一般良家女子在外都喜欢挽面纱,所谓矜持。凌亦沁其实是怕人家认出来。 两人的出现立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当然他们大多看的是顾言曦那厮。 偶有羡慕、嫉妒的眼光瞟向凌亦沁。 跟妖孽同行就要适应这种目光,看多了也就麻木了。 顾言曦定的包间位置很好,能将城里的景色尽收眼底,一边的集市,一边是湖波,将热闹景象与宁静相结合,有另外一番风味。 两人入座后,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尴尬。 “小二,菜单!”这什么服务态度啊,从他们两进来后,连个送菜单的人都没有。 “不用叫了,我让他们把这里的菜每样都送一小份上来!”妖孽微笑道。 “全部?那有多少道菜?”几十道?两个人哪能吃那么多。 太浪费了吧,看来要好好给这妖孽上上节约粮食的课程了。 “两三百道吧!”妖孽缓缓的说出口,跟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这么多?哪吃的完?”凌亦沁瞪大眼睛,有些义愤填膺,就想看到人家浪费粮食的农民伯伯。 妖孽上下打量了一下凌亦沁,说了句,“应该可以吧!” 某女气结! “怎么可能,我才没那么能吃!” 这似乎好像是不打自招。 “对对,是为夫能吃!”妖孽轻笑。 不一会小二就上菜了,每份菜分量够不是很多,不过色泽、味道都不错,每每凌亦沁吃到好吃的还想吃的时候就已经没了。 红梅珠香、挂炉山鸡、水晶猪手、黔味大虾、瓜丝儿、山鸡丁儿、拌海蜇、龙须菜、炝冬笋、玉兰片、浇鸳鸯、烧槟子、烧百合……除了各地菜系,还有各种糕点,好些没见过的食物……说 艳遇2 凌亦沁吃的狼吞虎咽,顾妖孽却斯条慢理,凌亦沁也懒得管他了,反正自己在他面前已经露了狐狸尾巴了,况且自己是公主,他能拿自己怎么办。 两人奋力作战,其实是某女一人。每样只吃一点! 最终两人也没将菜吃完,顾言曦命人将剩下的打包送到相府。 真是应了那句话:吃不完,兜着走! 饭饱茶后,凌亦沁打了个饱嗝,舒服的靠在椅子上,有时候凌亦沁真的惊叹自己的胃容量。 “娘子吃饱了?”妖孽也懒懒的靠在椅子上,眯起眼睛一探究竟,说不出的魅惑。 “嗯!” “愿与为夫一同泛舟吗?” “你自己去吧!”某女摆摆手,吃饱了撑着,没力气走了。 “娘子,你冷落为夫了!” 凌亦沁一阵恶寒。 无奈,只能跟着妖孽去泛舟,不过坐在船仓,脸上抚着微风的感觉还真不错。 妖孽摇着扇子,站在船头看风景。 凌亦沁闭目养生,听闻有丝竹声靠近,睁开眼睛,果然有花船靠近。 估计是看到了船头的妖孽吧,真是桃花不断。 凌亦沁懒得理,将船帘拉下。 却清清楚楚的听得见外面的对话。 “敢问公之尊姓大名,我家小姐想邀请公子到船上一叙!不知公子是否赏光!”女子好听的声音,估计是哪家小姐的丫鬟。 “谢谢姑娘的好意,我怕我家娘子会吃醋!”妖孽低笑。‘ 凌亦沁咬牙切齿,拿她当挡箭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妒妇。 “原来尊夫人在,那能否请两位一同过来呢?”女子不死心,同样也说明了妖孽的魅力大,那家小姐甘心做小的。 “我家娘子不喜见客,抱歉!” “打扰了!” 接着就是渐渐远去的丝竹声。 妖孽走进船舱,看着假寐的凌亦沁。 “亲亲,我刚刚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亲亲?谁呀? 讨论纳妾问题 “亲亲,我刚刚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亲亲?谁呀? “娘子,我知道你没睡着!”妖孽靠近凌亦沁,说话间的热气就吹在她脸上,痒痒的。暧昧至极 厄……敢情亲亲是叫自己呀,某女打了个冷战。这妖孽真不要脸,刚刚在外面跟人勾搭回来,这会还弄的跟自己很亲近一样! “别,我跟你不熟!” “亲亲……”妖孽一脸受伤 又来了,这厮真恶心,凌亦沁忙转移话题 “看来我不应该来呀,挡了你的桃花了!”凌亦沁睁开眼睛半眯着,学妖孽勾起嘴角。“不过你放心,你的私生活我是不会干涉的,下次你看中了哪个,回来跟我说下,我帮你纳回来!” 妖孽不知道她会这么说,一阵错愕。 “看来娘子,是不在乎我。”妖孽做失落状。 “夫君不用担心,我作为你的妻子,当然要遵循三从四德,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我不是什么妒妇,只要你眼光不要太差,我都可以让你带回来的!”凌亦沁起身大大方方道。 “娘子真的不介意?”顾言曦一脸嬉笑。 这厮估计心里笑疯了,有自己这么贤淑的妻子。真是他的福气。 “不介意!”凌亦沁负手站着,郑重的点点头,“还有,我看你那表妹不错,你们偷偷摸摸的眉来眼去也不是个事,改天选个好日子把她收了吧!” 妖孽渐渐隐去笑意,脸上露出难得的冰冷。 “不要不好意思,我早看出来了!”凌亦沁拍拍他的肩。这厮估计心里乐疯了,不要以为不动声色别人就看不出来了,切~ “娘子,这么不介意我纳妾,莫非心里有别人?”妖孽一脸寒意,挨近某女。 “什么心里有别人,不要乱讲!”凌亦沁有丝慌张,迅速别过脸, “既然选择嫁给我,就忘了他吧!”妖孽语气有些冰凉,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这人也忒自信了吧。 “那个,时候也不早了,我们打道回府吧!”凌亦沁尴尬道。 “也好!” 又见洛璃1 婚后第十天,回娘家省亲。天凌国的风俗。 凌亦沁随着妖孽进了宫。 打起十二分精神,去见皇帝爹爹。 到了宫门口,妖孽体贴的扶她下轿。此时,另一顶轿子也适时的停在宫门口。 轿帘掀开,一身琉璃白。 洛璃也看到了凌亦沁,四目交接,说不清的千言万语。原本想忘记的点滴都浮现在眼前。 突然腰上一紧,接着妖孽低如大提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洛兄,几日不见,气色不错!” “顾兄过奖了!”洛璃收回目光,简短的回了句。转身去扶怡香下轿。 “不许在我面前跟你老情人暧昧!”妖孽在某女耳边低语。 凌亦沁本想反驳,觉得太便宜妖孽了,还是气气他好了。 “哦,不在你面前的时候就可以,是吧?”抓住他语句的漏洞。 “你,”妖孽气结,转而邪魅的勾起嘴角,“信不信我当着他的面亲你?” “算你狠!”那厮以前就花名在外,说不定真干的出来。 “沁姐姐跟驸马真是恩爱呀!”怡香下轿娇笑,一身粉色的衣裙,衬的白嫩的肌肤更加水灵。 此时他们的姿势在外人看来很暧昧。 “呵呵!”凌亦沁僵住笑的有些尴尬。 四人前往皇帝的乾清宫,一路顾言曦跟洛璃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怡香乖巧的站在洛璃身边,时而轻笑,小女人态尽露。 洛璃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掠过,在凌亦沁原本就微澜的心,投下一块石头,惊起阵阵波澜。 进了乾清宫,一身明黄的皇帝就上来,上下打量的凌亦沁,最后调笑了句,“我的沁儿,真是越发美丽了!” 凌亦沁但笑不语。 用午膳的时候凌亦沁坐在皇帝身边,皇帝还不停的给她夹菜,尽是一个普通父亲对女儿的宠爱,此时没有公主,也没有皇帝。 用完午膳,皇帝就让妖孽跟去了御书房,说是下棋。 洛璃跟怡香则到净月宫,天云国大使住的宫殿,也算是娘家人吧! 又见洛璃2 凌亦沁一个人也无聊,跟着凝香回若水院怀旧。 小竹子跟小文子见了凌亦沁兴奋不已,公主长公主短。 若水院本来就人丁稀薄,现在就这两个小太监还守着若水院,不过每天还是有专人来打扫。 之前看电视剧,都说太监心里有些扭曲,所以凌亦沁对太监有些芥蒂,一直跟凝香她们玩,对于小竹子小文字觉得愧疚,于是趁机补偿他们,又赏银子,又讲外面的世界,听的两人津津有味,凌亦沁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 晚宴的时候,终于又见到洛璃了。 两人淡淡相望,眼里只有彼此,似乎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人。感觉到妖孽警告的目光,凌亦沁迅速收回视线光。 只是一秒的相忘,却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隆重的晚宴,不仅皇后妃子,还有天云国的使者。 凌亦沁很惊讶云沐风竟然也在,只是嫁堂妹他都在天凌国逗留这么久,要是亲妹妹出嫁,那还不定居! 有外国使节在,凌亦沁没能坐皇帝身边,只是她没想到,挨着她的除了顾言曦,还有洛璃。 一个是现任丈夫,一个是曾经的恋人,这种境地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席间凌亦沁几乎没说什么话,即便这样,也难逃被敬酒。 “九公主跟驸马真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臣妾敬你们一杯!”那个不知叫什么名字的妃子举杯。 “沁儿不胜酒力我替她喝吧!”顾言曦邪魅一笑,拿起凌亦沁的酒杯,径自倒了一杯。 “驸马酒量众所周知,不过今天的酒,沁儿要自己喝哦,也让大家尽尽兴!”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不是得罪过这妃子,凌亦沁暗想,百花会的时候闹了一次笑话,谁不知道她不会喝酒呀! “沁儿酒量不好,让言曦替她喝吧!”皇帝淡淡的开口,看不出喜怒。 “父皇,一两杯儿臣还是没问题的,就当练练酒量吧!”凌亦沁不以为意的笑笑学网-小说 妖孽的怒火 不想让皇帝为难,也不想让人说她恃宠而骄。 拿起顾言曦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有了第一回,当然其他妃子也不干示弱,一个接着一个,凌亦沁只觉得头开始晕了,要命的竟然还想上厕所。 恍恍惚惚的起身,脚却被凳脚拌住,一个踉跄,只觉身子往前扑,眼见脸离地面越来越近,身子却不听使唤,这下糗大了。一闭眼,心一横。 反正喝醉了摔了也无妨,就让大家笑吧,只是苦了自己。 没有预想的疼痛,只觉有两只有力的手及时的扶住了自己。 凌亦沁睁开朦胧的双眼,无意识的看向一边,模糊中感觉那个人是洛璃,深邃的轮廓,英俊的脸上带着忧伤,他正一脸担忧的忘着自己,眉头微皱,似有千言万语。凌亦沁痴笑,伸手欲抚平他眉间的忧伤。 身子却猛的被拉向另一边,顿时砸在一堵肉墙里。 “皇上,沁儿醉了,我扶她出去走走!”妖孽的声音在耳边轻轻的响起,充满了宠溺。 “嗯,去吧!”皇帝笑着摆摆手。 “驸马真是好体贴!”人群中有羡慕的声音。 “是呀!公主真是太幸福了!” 凌亦沁不知她们后面说了什么,在众人的羡慕嫉妒声中,被妖孽连抱带托拽了出来。 不知走了多久,妖孽停了下来,凌亦沁恍惚的抬头。 妖孽黑着一张黑脸,“呵呵,演包公吗?呵呵.” 顾言曦见她神情恍惚,刚刚那无意思的动作,竟然是对着洛璃,虽然这次婚姻是皇帝暗地里和他商量的,但要命的是刚刚她看洛璃的眼神,他竟然嫉妒的要命。 “我内急!”凌亦沁猝不及防的冒出一句,打断了妖孽刚要爆发的怒火。 “哎!”妖孽一声叹息,将她横着抱起,往茅厕方向走。 凌亦沁舒服的窝在他怀里,他身上有好闻的柠檬味,淡淡的,让人很安静。 后来凌亦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相府。说 弦断有谁听 后来几天,妖孽,对她不冷不热,也没带她出去过。 唯一让凌亦沁欣慰的是,那家民间小吃时不时会送来自己爱吃的菜。那妖孽还真是了解自己的口味。某女不知道,其实那天在酒楼,妖孽将她喜欢吃的菜都记了下来,特地让人送过来。 妖孽天天躲在书房看书,某女基本跟几名不务正业的侍女混在一起。 半个月后,妖孽的假期到了,也准时的上早朝。 凌亦沁闲的无事,让凝香陪着到处走走,成亲后凌亦沁除了去过右相的东厢房,其他地方都没去过。怎么说也算是自己家,也得知道有什么地方。 走过一片枫树林,枫叶还未红,新鲜的绿色看的眼睛极舒服。 离西厢房不远处有个小院落,围着木栏栅,里种着各种花草,虽不是特别精致,却很优雅。像世外桃园般。 屋内似乎有人琴,琴声哀怨,如泣如诉,凌亦沁虽不是很懂琴,却也能听出其中的忧伤。 募得,琴声戛然而止。 “弦断有谁听!”女子哀怨 “小姐,你没事吧!”身边丫鬟紧张的声音传来。 凌亦沁听闻惊吓欲进去看看,却被凝香拉住了,毕竟这么匆忙进去不合礼数。凌亦沁止步。 “没事!”女子的声音淡淡的,凌亦沁听出她是楚欣。 “小姐,你要是想见公子就去看吧,以前公子无论多晚都会来小姐这,这是自从成亲,半个月没来了。小姐要是想公子,女婢晚上就把公子请过来。”丫鬟有些气愤,有些疼惜。 公子?这右相府除了顾言曦还有谁。 凌亦沁有些愧疚,若不是她,成亲的应该是他们吧。 “小兰,不得胡说,言曦哥哥已经成亲了,以后不能说这种话!”楚欣斥责,但凌亦沁听的那声音分明有些无奈。 “都是那个九公主,要不是仗着皇上宠她,公子能答应皇上娶她吗?还有上次吃饭的时候让小姐下跪,分明是欺负人嘛!”那丫鬟愤愤不平。 凌亦沁有些错愕。 “小兰,不得胡说,知道这话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吗?”楚欣压低嗓音。 丫鬟乖乖的闭嘴了。 男人可以身心分离 凝香牵着凌亦沁悄悄离去,凌亦沁虽有些错愕,但其实也隐约知道会是这样,只是让别人说出来,心里就是另一番感觉了。 当时顾言曦当着众人的面跟皇上说,他跟凌亦沁两情相悦,在之前他们只见过几次面,连说话都极少,若当时她两个都不选,那顾言曦就是欺君,明明公主对你没感情却说两情相悦,如果选一个,凌亦沁是不会选沙赫的,沙赫是像狼一般的男子,她不想与狼共枕。所以选了顾言曦。如果皇帝直接否决沙赫的话,势必会造成两国矛盾,所以假意将绣球抛给了她,让她自己选,若是她选了条件地位远远低于沙赫的人,那就是对沙赫的羞辱,所以皇帝才会选了顾言曦,举目天凌国就唯三公子能配的上她的身份,而洛璃已赐婚,而北辰太冷,哪个父母会将女儿嫁给一个冰块?所以就顾言曦了。 凌亦沁在选择顾言曦的时候就默认了,只是不想点破。她心疼皇帝为她操了那么多心,也感谢顾言曦帮忙。却不想自己却破坏了人家的姻缘。找机会让言曦纳她为妾吧,也算补偿她! 顾言曦选择了和她成亲,让另一个心爱的女人伤心,也是无奈吧。政治婚姻本就是这样,受伤的又何止是他。 “凝香,你知道吗?男人的身跟心是可以分开的?”凌亦沁转过头看向凝香。 “公主,我不懂!”凝香有些茫然。 “就是说那个男子,即使不喜欢那个女人,也会跟她上床!”凌亦沁解释的直白。 凝香脸有些微红,虽然年纪比凌亦沁大,但是毕竟还未婚,这方面懂的自然不多。 “顾言曦不喜欢我!”凌亦沁像解脱了一样,今天她会向顾言曦坦白,以后只做名义上的夫妻,欠他的,自己也算还了吧! “公主?”凝香不解。【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女人却不可以做到身心分离,”凌亦沁有些释然,“我也不喜欢他!” “公主,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凝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新婚小别1 “你这丫头,懂这么多呀,从实招来,是不是跟谁日久生情了?”凌亦沁一副要捉奸的表情。 “没……没有,公主我天天跟你们在一起,哪有接触男人呀!”凝香有些慌乱。 “哦,你是怪本公主没给你机会吗?”凌亦沁怒目相对。 “公主,冤枉啊!”凝香举白旗,这个淘气公主,再说下去还不知道给她带多少顶帽子。 “算了饶了你吧!”凌亦沁大方的拍拍凝香的头,转而厉声道,“有了,就一定要告诉我,本公主帮你把把关!” “小的知道了!”凝香低头抱拳。 看的凌亦沁大笑不止,这个凝香也越来越幽默了。 “娘子,笑什么呢,这么开心!”充满磁性的声音从后面想起,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凌亦沁收起笑容,转而看向他。“下朝了?” “嗯,娘子,跟你说件事,这些天我有事不能陪你了,皇上派我到南方处理洪灾,南方闹洪水,堤坝决堤!”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 “什么时候启程?”凌亦沁心理雀跃不已,不慎喜于形色了。 “娘子,我走了,你很开心吗?”妖孽就是妖孽,察言观色的本事简直登峰造极。 “呵呵,没有,没有,我还是很舍不得的!”凌亦沁挠头讪笑,“去多久?” “两个月吧!” “要是让我知道,你背着我见老情人,就等着我来罚你吧!”妖孽在她耳边低低的说,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凌亦沁错愕,这厮是怕自己在外面偷情吗?真是,谁都像你一样花心呀,某女撇撇嘴,不以为意。 “因为事情紧急,即刻就起程了,要过半个月才回来!”顾言曦忽然邪魅的说道,“娘子要记得想我!” “那要收拾行李吗?” “不用,娘子去送送我吧!”顾言曦淡淡的说道。 “家夫远行,作为娘子当然要送了!”凌亦沁妩媚一笑。 楚欣的事,只能搁着等回来再讲了。 “好伤心,我可很不舍得亲亲呢?”顾言曦委屈道。 “再不走,马车就走了!”凌亦沁翻白眼。说 新婚小别2 相府门口停了几辆马车,右相跟夫人还有几位妾室已经在门口等了,当然还有楚欣表妹。 “曦儿,路上小心!”楚氏淡漠的脸上露出几分难得的慈祥,右相含笑目送。 “知道了!”顾言曦转身欲上车。 “言曦!”楚欣低唤。 声音不大,几乎淹没在吵杂的街上,可顾言曦却听见了,转身看向楚欣,煞是温柔。 楚欣从丫鬟手里接过一件折叠好的衣服。 “这是我给你做的肩坎,南方天气比这边热,过去就可以穿了!”楚欣微笑的笑,像二月的春儿般醉人,估计是男人都会心动。 妖孽真是满地桃花债。 “谢谢!”顾言曦接过衣服,转而撇了一眼凌亦沁。 凌亦沁讪笑,她可没准备什么东西,貌似失职了。 顾言曦转身上车,车夫驾着马车远去,始终没有回头看一眼。 顾言曦走了,凌亦沁就更加无聊了,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 之桃见凌亦沁没有精神,建议她出去走走。 凌亦沁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个公主府,于是驾车前去看看。 公主府位于紫禁城几公里外,青山掩映下,无处不是风景秀丽之地,也不算偏僻,公主府规模宏大,有好几个若水院那么大,凌亦沁已经决定取名为沁园了。 ‘工地’的建设已经初步定型,刚听说这府里还有温泉,是从这山上引进的,把凌亦沁乐坏了,以前在现代她泡过一次温泉,还是跟好几个人挤在一个小温泉池里,这回好了,那么大一个,自己一个人用,做梦都该偷笑了。 公主府还有几个月就完工了,来之前她还以为古代建房子都靠人工的,不免对大兴土木都些排斥,看了之后,才知道低估他们了,什么杠杆原理,吊绳原理,用的淋漓尽致,一点都不含糊。 还有几个月完工,现在她就开始期待了。 回到相府用完晚膳就匆匆上床了,逛了半天偌大的公主府给累的。 躺在床上却怎么睡也睡不着,窗外的上弦月散发给淡淡的光,不禁让她想起半个月前那个月夜,顾言曦一身白衣立在湖边,说,“水中皎月似雪!”其实他不知道,繁花深处的他,白衣胜雪。 凌亦沁无声的笑了。 惊讶的发现,她竟然在想顾言曦,甩甩头,一定是中邪了,一定是中邪了,强迫自己睡觉。说 落花风雨更伤春 第二天清晨,凌亦沁吃完早餐无聊,就执笔练字…… “公主,云青求见!”小玉进门禀告。 “洛璃的侍从?请他进来吧!”凌亦沁继续写。 云青进门。 “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云青行礼。 “免礼吧!”凌亦沁放下笔。 “我家公子夫人,想请公主到府上一聚!” 凌亦沁犹豫了,见到洛璃该说什么呢,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想起那张阳光般的笑脸,心中有些刺痛。 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去,既然放下了,那就以朋友相对,也坦然了。 “公主,我家公子已经备好轿子,在贵府门口静候!”云青恭敬道。 洛璃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贴心。 凌亦沁让小玉精心打扮了下,好歹左相府也有个领国郡主。 凌亦沁带着凝香出门,前往左相府。 左相府的府邸跟右相府差不多大,跟着云青到了洛璃住的璃园,院子里中着一片小桃树。 进了园子,只有洛璃一人坐着。那一身琉璃白。 见到凌亦沁,脸上瞬间露出灿烂的笑容。 凌亦沁走近,那是她曾经的梦,现在却已经很遥远了。 有时候错过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辈子。 “郡主呢?”凌亦沁在他对面坐下。 “其实是我想见你,我怕我邀请你你不会来,所以……”洛璃脸上有丝落寞。 “洛璃,如论怎样,我们都是朋友,我怎么会不愿见你呢?”曾几何时,这张阳光的脸也染上了阴霾。 “真的吗?”洛璃的脸上有丝欣喜却也因为那句‘朋友’而有丝失落。 凌亦沁打量这四周的亭子,都爬满了紫藤,郁郁葱葱。 “这满园的紫藤好美!”凌亦沁感叹。 “我却更喜欢桃花!”洛璃拿起杯子给亦沁倒了杯花茶。 “怪不得园子里好多桃树呢?”亦沁接过洛璃手中的杯子,轻抿一口,是自己喜欢的口味。 “是呀,上一年春天的时候栽的!可惜桃花不长久,开了很快就凋零了!”那是为了纪念他们的相遇。 “落花风雨更伤春!”也是那时候他们也是相遇在桃花园,有时候真希望人生若只如初见。说 不如相忘于江湖 曾经看到洛璃让她想到了地老天荒,却不知阴差阳错,她已为别人妻,他也有自己的妻,感叹物是人非。 “他对你好吗?”许久,洛璃语气轻松的问道,低头晃着手中的杯子,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对我很好,你放心吧!”凌亦沁知道洛璃希望她过的好。 “那就好!”洛璃低低的呼了一口气,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叹气。 “我们以后有各自的路要走,有些感情明知不可能再叙,不如相忘于江湖!”凌亦沁不敢看洛璃,却见他的身子微微颤动,终究不忍,转而轻松道“你跟郡主呢?”。 “她很好,善解人意!”洛璃微笑,那笑容已经染上杂质,不再清澈。 不是你,跟谁过都一样。 “郡主是个好女孩。”凌亦沁看向洛璃,“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洛璃,你是这个世界,我希望幸福的人,你一定要幸福,就算为了我!” 不知过了多久,满亭子的紫藤,被风一吹,花飞满天。 洛璃点头,眼神却幽深的见不到底。 凌亦沁松了一口气,但愿他能放得下。两人似乎回到从前,那些没有忧伤的日子,阳光穿过紫藤洒下一地的温暖,两人相视而坐侃侃而谈。凌亦沁却知道,无论怎样都回不去从前了,心里的某一个地方已经不一样了。 后来的几日,洛璃约她出去,她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相见也只能徒添悲伤。 他们不可能背弃一切远走他乡,他有他的责任,她也有她的责任。 相见不如怀念。 只是凌亦沁没想到,云沐风会找他. 他们约在她跟妖孽去过的那家酒楼,凌亦沁过去的时候云沐风已经在那里等了。 “公主,请坐!”云沐风微笑着帮她拉开椅子,很有绅士风度。 “谢谢!”凌亦沁有些受宠若惊。 据说天云国的五皇子生性淡漠,这似乎有些热情,看来谣言不可信。说 紫云白玉剑1 “谢谢!”凌亦沁有些受宠若惊。据说天云国的五皇子生性淡漠,这似乎有些热情,看来谣言不可信。 “不知五皇子此次找我来,所谓何事?”凌亦沁有些好奇,他们似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吧! “叫我沐风吧!”他淡笑,在凌亦沁一旁做下。 “是沐浴着春风的意思吗?”凌亦沁笑问。 “是啊,我母后生我的时候,刚好是在春天!”他轻笑,给凌亦沁到了杯茶。 “不过你给人的感觉,更像夏天的莲花!”凌亦沁接过茶闻了闻,上好的毛尖。 “为何?”他笑问,那么云淡风轻。 “出淤泥而不染!”凌亦沁抿了一口,转而笑道。 “哈哈,九公主真是有趣!”云沐风大笑。 凌亦沁想不到一个如此谪仙般的认为,能笑成这样。 让人匪夷所思 他不似顾言曦的妖孽,也不像洛璃的阳光,只觉得清新脱俗。 “你过来应该是为怡香吧?”凌亦沁想不出还有其他事,从他为怡香逗留这么久,就知道他们的感情有多好。 “九公主果然冰雪聪明!”他笑,看着凌亦沁,一脸探究。 “不过具体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凌亦沁倒了一杯花茶,轻抿一口。 “怡香是我妹妹,我希望她幸福!”他收起笑容,表情有些淡漠,“我在来天凌国前也听说,你跟洛璃走得比较近,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现在怡香嫁给了洛璃,你个嫁给了顾言曦,以前的就此了断好吗?” 凌亦沁怔住,他是叫自己别纠缠洛璃吗? “你只是听说,你觉得谣言可信吗?”凌亦沁反问。 “如果光凭谣言,我自然不会下定论!” “喔?”凌亦沁看着他,等下文。 “那天宫中的晚宴,公主你喝醉摔倒的时候,洛璃几乎是第一时间去扶你,那一脸的担忧,我看的真切!” “果然心思缜密,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呢?”说 紫云白玉剑2 “公主自然不用答应我什么,即使今天我不说什么,公主也会这么做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凌亦沁反问。她还真不知道什么事能威胁她的。 “因为公主心地善良!”云沐风微微一笑。 狡猾的家伙。 要是不答应他,她还心肠歹毒的不成?有意思 “你说的没错,我跟洛璃应该有个了断了。”凌亦沁低低的说着,似乎只是说给自己听。 “如果今天的一番话伤到公主的话,请公主谅解!”云沐风的严重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不会,我应该感谢你的直白,明知道没有结局,再这样下去也只会让更多人受伤!”凌亦沁淡笑。 “亦沁,我能这么叫你吗?能交你这个朋友吗?”虽是询问,但都已经叫了。 “不胜荣幸!”凌亦沁点头。 云沐风从腰间掏出,一把短剑。很是精致。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虽然凌亦沁也见过不少珍品,但见到这把短剑还是眼前一亮。两指宽一指长的白玉身短剑,上面还雕有一朵紫色的云。 “亦沁,我今天身上没带什么东西,这把紫云白玉剑就留给你当个纪念吧!”云沐风将短剑递给凌亦沁。 “这个似乎很贵重!而且沐风你随身携带,应该有特殊的含义吧!”贵的东西她见多了,不过还没见过这么精致的玉剑,心理很是喜欢,但君子不夺人所好嘛。 “亦沁是嫌弃我的东西入不了你的眼吗?”云沐风说的一脸认真。 凌亦沁苦笑,有些无奈,只能收下。 既然人家有送东西给自己,自己怎么能空手呢,凌亦沁解下腰间的汉白玉,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上面刻的是她的生肖,小白兔。 “那沐风你也收下我的纪念品吧!”凌亦沁将玉佩递于他。 怎么看都像是交换定情信物。厄…… 云沐风也不推脱,将玉佩收下。 “云兄,你什么时候回天云?” “明天起程!” “你会过来送吗?” “当然!” 凌亦沁终究没去送,因为她的妖孽相公回来了。说 情侣印1 夜晚,凌亦沁睡的迷迷糊糊,隐约感觉有人解她里衣,心想应该是错觉,上次春梦也是如此。 猛的,一阵刺痛,凌亦沁叫出声。 一具身影弓起身子,趴在她上方,她消失了近一个月的丈夫出现在她眼前。 “你属狗啊,干嘛咬人!”凌亦沁恨恨道,一脚把他踢开。 妖孽吃痛,起身点灯。 凌亦沁侧头看肩膀,两道深深的压印,隐约渗出的血丝,火辣辣的疼。 心想自己嫁的什么人,无缘无故呀她。她这是什么命啊,凌亦沁越想越委屈,眼泪不觉落了下来。 见凌亦沁不语,顾言曦走进看,却见她,眼泪婆娑,不禁慌了。 “亲亲,刚刚是我不好,不哭不哭!” 凌亦沁不理。 “很疼吗,我看看!“ 凌亦沁一把推开他。 “你忍忍,我去药房拿药。”说着一溜烟出门。 凌亦沁欲起身把门反锁,想想还是算了,刚刚门反锁都进来了,他肯定有办法。 正想着,顾言曦已经进门了,七七八八拿了好些瓶子。 “亲亲,对不起,我刚刚下手中了点,不,是下口重了点!” “你个王八蛋,你个王八蛋!”凌亦沁拼命拍打着他。 “亲亲,你骂我王八蛋也就算了,可你间接骂我爹了王八了!”顾言曦一脸委屈。 凌亦沁听的扑哧一下。 “亲亲,你终于笑了,原谅为夫吧!”说着上来欲帮凌亦沁抹药。 凌亦沁推开他。 “为什么咬我!” “上次为夫不是说了吗,要是你背着我见老情人,就给你惩罚!” “你……” “你不仅背着我见了老情人,还见了云沐风!”妖孽声音低低的,愤怒中但这点醋味。 男人就是有这点坏毛病,只要在自己名下的产业,都打上标签都霸占着不放,不管喜不喜欢。 “见个人而已,至于吗?“凌亦沁气结。 “那你还收人家礼物!”说 情侣印2 “见个人而已,至于吗?“凌亦沁气结。 “那你还收人家礼物!” “人家想交我这个朋友!”“你怎么知道他送我东西,你派人跟踪我?” “没有,我刚刚在床头看到这个!”顾言曦拿出紫云白玉剑。 “你干嘛拿我东西!那是人家送给我的!”凌亦沁一把夺过玉剑,这剑很精致,她很喜欢呢。 “这定情之物你都要,你还说没什么!” “你简直不可理喻,人家明天都要走了,送给东西给我怎么了?你个小气鬼!你都没送过什么给我呢?” “我的聘礼还不够多吗?” “那是给父皇的!” “那你要什么,我给你就是了!” “我要你——离我远点!” “亲亲,不要生气了,先上药吧!” “要不这样,你咬过来吧?”妖孽说着就宽衣解带。 “你干嘛?”见此情形,凌亦沁缩到床角。 “不脱你怎么咬呀,我皮这么厚,加上衣服,你都伤不了我!” “那是……” 顾言曦光着肩膀,凑近凌亦沁。 这厮皮肤真好呀,一时间也不知道从哪下口了。 “亲亲不舍得吗,那我收回来了!” 凌亦沁扑上去就是一口,我咬死你,咬死你…… 渐渐尝到血腥味,才松口。 妖孽竟一声不吭,耐力不是一般的好。 “亲亲上药吧,下次我不这么惩罚你了。” “那要怎么罚?” “脱光了罚!” “干嘛!变态” “你说脱光了能干吗,当然是洞房花烛夜要做的事了!” “你……” “放心,亲亲,我不会这么做的,我会等你愿意。” 这是保证吗? 在凌亦沁发愣的时候,妖孽已经帮她擦好药了,转而替自己擦。 “亲亲,你有一口我的牙印,我有一口你的牙印,你说这是不是夫妻印呀!“ 情侣印?某女翻白眼。 “睡吧!” 有JQ1 昨晚一折腾,凌亦沁第二天醒来又是日上三竿。 洗漱完毕 “小玉,那妖孽哪去了?”早上起来妖孽已不见了踪影。 “妖孽?”小玉疑惑。 “就是顾言曦!”凌亦沁撇撇嘴。 “哦,你说驸马呀!”小玉一副恍然的样子,转而支支吾吾,“驸马他……公主你别生气,驸马一早见了老爷夫人,一早都在楚小姐那!” “嗯!”昨晚还表现的小男人吃醋的样,现在就在和情人卿卿我我了。 凌亦沁心生一计,报昨晚被咬之仇。哈哈,捉奸去! 凌亦沁领着小玉,前往西厢,靠近楚欣的小院,两人就开始蹑手蹑脚,里面果然有丝竹声,还隐约能听到两人的谈话。 哈哈,凌亦沁偷笑,看那家伙能整出什么恶心的话来。 曲罢,凌亦沁却还沉浸其中,凭良心说,楚欣的琴艺可以跟凌惜蓉的相媲美,只是碍于人家是公主,所以一直屈居第二。 “欣儿的琴艺越来越精了!”妖孽温柔的声音传来。 这家伙果然还是怜香惜玉的,就是对别人。 “这些日无聊,也只能练练琴!”楚欣醉人的声音,有些失落,“表哥,只成亲来,还是第一次踏进我这园子,这么久不见,不知表哥的琴艺如何!” “好些时候没练过,有些生疏了!”妖孽轻笑。 “听闻公主,曾弹得一曲《伽蓝雨》,惊艳四座,想必表哥跟公主定是琴瑟和鸣,怎么会琴艺生疏了呢?只是不想弹给我听罢!”楚欣的声音无限落寞。 凌亦沁趴着墙角,还想听她们你侬我侬,然后抓奸,怎么突然扯到她身上来了。 “欣儿想听,我弹一曲就是了,只是她从来没在我面前弹过!”妖孽似乎在跟楚欣解释,她跟他没什么。 凌亦沁心中闪过一丝异样,是啊,他娶她都不是他本意,更何况这些呢,只是心里似乎有些堵。 “怎么会,听说公主曾教过洛公子弹过!”楚欣有些惊讶 “是啊,当时洛璃弹的时候我在,他亲口说是沁儿教的,不过那都是成亲以前的事了!”妖孽这么说,是怕人家误以为她给他戴绿帽子。 切……说 有JQ2 如行云流水般的琴声流泻出来,正是那一曲《伽蓝雨》。 《伽蓝雨》又名《烟花易冷》,故事来自古人杨炫之笔下那个盛极繁华后倾塌颓圮的千年古都洛阳城中,一名皇家将领与其所倾慕之女子间的爱情故事。该名将领因缘邂逅女子后,俩人一见钟情并且私定终身,此时将领却被朝庭征调至边境征战,在连年的兵荒马乱中,帝都洛阳已沦废墟,残破不堪,最后女子苦守将领不遇后,落发为尼,待将领历经风霜归来寻至女子所出家的伽蓝古寺,但却人事已非,尘缘已尽。就在雨夜的古寺中,俩人相望无语,感叹着世间的繁荣就如同璀璨的烟花般易逝!凄美的爱情! 凌亦沁好奇,顾言曦也只是听了一遍,却能弹这么好,这个世界的男子真是厉害啊!凌亦沁探出脑袋,顾言曦抚琴,几根青丝散落致肩,一身紫色的袍子,风灌入袖口,衣玦纷飞。 原来妖孽也可以这么脱俗的,凌亦沁看呆了,好帅啊! 妖孽抬头,凌亦沁赶忙缩回脑袋。不会看到自己了吧! “小玉,撤!” 琴声戛然而止。 “欣儿,我突然想到还有些事没有处理,我先回去了,改天再切磋琴艺!”顾言曦起身。 “嗯,正事要紧!”楚沁体贴的起身相送。 “外面风大,表妹不用送了!”说着就快步离开。 凌亦沁跟小玉还来不及全身而退,躲在灌木丛中。 顾言曦快步走过,凌亦沁松了一口气。 突然妖孽又折了回来,妖孽般的声音响起,“出来吧!” 凌亦沁无奈,都被发现了,扯扯小玉的衣裳,垂头丧气。 “果然在这里!呵呵!”妖孽笑了。 虾米?难道刚刚他没发现自己在这里?上当了! “真是老狐狸!”凌亦沁从灌木丛中出来。 妖孽挥退了小玉。 “亲亲怎么知道为夫要经过这里,还特地在这里等?” “没有,只是路过!” “那还真是巧了,为夫也刚好是路过!” “切,还演的很真的一样,刚刚谁在那你侬我侬的!” “原来亲亲吃醋了!” “吃你个头啊,我是特意来抓奸的!让你当众出丑!”凌亦沁咬牙切齿。 有JQ3 “亲亲,为夫对你可是一心一意的,你这样说就不对了!” “装什么装,是不是男人啊,只要你承认,我就帮你纳楚欣为妾!”不知道为什么,凌亦沁就是一肚子火。 “这么急着给我纳妾,你是不是还有别的想法?”妖孽翻脸怎么跟翻书一样快。 “我还能有什么想法啊,我又不能像你见楚欣一样去见洛璃。”自己偷腥还管起她来了。哼 “你……你就这么想见他?”妖孽黑着脸,双手紧握住。 “是!”凌亦沁气结,他不让她见其他男的,自己却在这光明正大见别的女人。 “好,好,我不拦你!”妖孽拂袖而去。 气死了,气死了。 这妖孽什么态度啊,凌亦沁恨恨的咬牙。 “小玉,本公主被他气死了!” “公主息怒!” “一想起那家伙就气不打一处来,要怎么息怒啊!” “公主今天是七巧节,城外河边晚上有人放河灯,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七巧节类似于七夕,女子在河里放河灯寄情于另一半。 “我都成亲了,还去那里干什么!”凌亦沁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公主,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凑热闹吗?现在怎么换口味了?而且成了亲也也可以放的,可以跟自己心爱的人一起放!”小玉有些惊讶。 “想去就去好了,非拖我下水!”凌亦沁无奈。 “嘿嘿!”小玉被看穿心思,奸笑中…… “凝香,之桃也准备下吧!” “哈,公主答应了,公主最好了!”小玉手舞足蹈。 “给你们一人找一个如意郎君,也不虚此行了!” “公主……”两人羞红了脸。 “公主我们要不要换男装啊!”小玉怕四人女装太显眼了。 “不用,我女装出门,气死那个妖孽!” “公主那么生驸马的气,是不是传说中的吃醋啊!”小玉冲之桃眨眨眼。 “小玉,皮痒了是不是,看我不二指神功伺候你!”凌亦沁说着伸出两个手指在小玉身上挠。 之桃凝香相视而笑摇头。说 锦瑟1 “公主,好热闹哦!”下了马车挽着面纱,小玉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夕阳西下,大街小巷开始却依然闹腾,小贩们忙得不亦乐乎,相比街上的闹腾,湖边就显得安静了,三三两两的女子提着河灯,将自己的心愿写在纸上,放入河灯内,河灯随着微澜的湖面渐渐远离湖边。这湖名为蓝湖,是京城最大的湖泊,这个湖类似于西湖,连接着江河。此时河山已经有少许花灯,点点灯火点缀的沉睡的湖面。 “小玉之桃,你们也去买四盏吧,我们也放!” “好,这就去!”小玉之桃一溜烟就跑了。 过了一会两人就提着四盏花灯过来,手里还捏着纸笔,竟来还有墨水。 凌亦沁挑了一盏桃花灯,小玉之桃将毛笔蘸了墨水,也偷偷跑到一旁去写“小秘密”,就连一向很少有女儿态的凝香,也躲到一旁写起来。 凌亦沁窃笑,随手写下一首《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手中拿着纸待墨迹干。 “亦沁?”熟悉的声音,带着不确定, 凌亦沁抬头。 是洛璃。 “真的是你!”远处一身月牙白的洛璃,快步走上前来。 “洛璃,你怎么也在这里?”凌亦沁心中一阵喜悦。 “怡香说这边有放河灯想过来看看。”洛璃轻声说到。 “哦,那郡主人呢?”凌亦沁环顾四周没见到怡香。 “她去挑花灯了!”洛璃低头看到凌亦沁手上的纸,“不知道你里面写着什么?” “呵呵,随手写的!”幸好字朝着自己,凌亦沁将墨迹干了的纸折成树叶状,放入桃花灯中。 “哇,是洛公子呢?”一旁路过的女子窃窃私语。 “不知道旁边的女子是谁?好幸福哦!”另一个女子羡慕道。 “肯定是郡主啦!” “是哦!人家好恩爱哦”两人羡慕不已。三步一回头。 凌亦沁低笑,帅哥走到哪里都受瞩目。说 锦瑟2 “是哦!人家好恩爱哦”两人羡慕不已。三步一回头。 蹲下身子,凌亦沁将河灯放入水中,水中倒影的灯火,美丽异常。 洛璃也在她一边蹲下。 两人相对无语。 时间似乎静止了。 不远处一阵骚动,人头窜动,惊扰了这片宁静。 众女子美人扇遮面,却难掩娇羞。 看来人物来了,而且是帅哥! 洛璃顺着凌亦沁的目光看过去。 一袭紫衣男子跳下马车突破重重包围,竟然是顾言曦。 凌亦沁傻眼了,他怎么来了?要是看到她跟洛璃在一起会不会又误会? 凌亦沁正担心不已,就见他扶着一个白衣女子下马车。 女主带着面纱,一双美目含秋水,不是楚欣又是谁。 围观的女子失望散去,凌亦沁竟也有些失落。 “洛璃,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都找不到!”另一边的远处,怡香也提着一盏桃花灯,正小跑过来,后面跟着的侍女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的一声洛璃成功的引起了众人的目光,包括顾言曦。 跑近了,怡香才发现一旁的凌亦沁。 “原来公主也在呀!”怡香的笑容凝住。 “是啊,刚好碰见了!”凌亦沁笑笑,“既然郡主回来了,我就不打扰了!” 凌亦沁起身,许是蹲久了头一阵晕眩,洛璃伸手扶她。 这下怡香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哎,造孽啊! 自己明明答应了云沐风不跟洛璃牵扯的。 “我送你回去吧!”洛璃一脸担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凝香上前来扶凌亦沁。 凌亦沁的马车刚好停在顾言曦马车的不远处。 凌亦沁低头,不敢看顾言曦。 “欣儿,你看那花灯多美啊!”就在凌亦沁要与他擦身而过,顾言曦搂过楚欣的肩膀温柔无比说着。 “是啊……” 后面他们说什么凌亦沁已经听不到了。说 JQ爆发1 回到相府,凌亦沁心乱了,为什么顾言曦搂上楚欣的那一刻她竟有异样的感觉。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明知喜欢洛璃,却又不直接拒绝顾言曦,难道自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抑或者顾言曦对自己也是逢场作戏? 清晨,凌亦沁独自坐在相府的花园中,昨晚顾言曦没来找自己! “听说昨晚公之睡在楚小姐房里呢?”路过凉亭的红衣丫鬟低声跟旁边的丫鬟说着。 “是啊,听说是楚小姐的丫鬟小兰发现的。本来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但是小兰早上去伺候楚小姐洗漱发现两人赤裸的躺着。吓坏了,大叫一声,结果引得其他人过去围观。” “会不会是单纯的睡在一起啊!” “你笨啊,这样了还会单纯,说不定早早一起了呢。” “这次人多口杂只怕是瞒也瞒不住了。” “恐怕是怕熬不住了吧,本就是楚小姐要跟公子成亲的,却被皇上赐了婚,哎,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呀!” “公主要是知道就惨了,听说皇上很宠公主的!” “但愿公主不是妒妇,男子三妻四妾也本是常事。” 两人渐行渐远。 只觉的有些气愤,明媚正娶也就算了,现在偷偷摸摸弄的人尽皆知,以后她这个公主哪还有脸见人啊! 凌亦沁义愤难平。 凌亦沁回到房间,一路的丫鬟见了,都低着头绕着走。 “公主,沁园快建好了,这几天就可以完工了,皇上派人在问园子里种什么花好!”之桃问道。 “桃花吧!”凌亦沁提不起精神。 “公主,相爷请你过去一趟!”小玉过来禀报,脸色有些不好,估计是知道了。 “嗯,凝香陪我去吧!” 凌亦沁有些无力。 前些天还对自己深情款款的丈夫,现在就爬上别人的床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是一开始就逢场做戏? 既然输了丈夫,也不能输了尊严,凌亦沁挺直了背,她已经决定等沁园修建好,就搬过去,以后自己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JQ爆发2 东厢房 顾言曦、楚欣低头跪着,右相的包子脸皱成一团。 见凌亦沁进门,右相叹息示意凌亦沁坐下。 在右相第三次叹息之际,凌亦沁终于忍不住了。 “爹找我来所谓何事?” “哎!”右相怒气冲天,定定的看着顾言曦,恨铁不成钢,“这个不孝子,昨天竟然做出这种事,简直把我们顾家的脸都丢尽了。” 凌亦沁不语,等待下文。 “言曦昨晚酒后,竟然睡在楚欣的房里,坏了顾家的名声,也对不起公主,还请公主责罚!” 顾言曦跪着纹丝不动,楚欣则在一旁低声抽泣。 凌亦沁支撑着扶手。 “爹,昨晚的事,我会负责的!” “你……”右相气的吹胡子瞪眼,说着就起身欲去打顾言曦。这节骨眼上,竟还添乱。 “爹,言曦说的对,楚欣一个姑娘家,坏了名节,怕以后也很难嫁人了,前些日子我本就想过要言曦纳楚欣为妾,奈何言曦南下。”说到这凌亦沁顿了顿,顾言曦猛的抬头,眼中先是惊讶然后,转而愤然的别过头,好像偷情的是自己一样,楚欣也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刚哭过的脸上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常事,沁儿明白,不会仗着自己贵为公主就不遵守妇道!” “可是……”右相收回手,还是有所顾忌。 “爹放心,父皇那我会跟他说!过些天选个好日子,就将楚欣迎进门吧!”凌亦沁淡淡说道,给右相吃了颗定心丸。 “妹妹以德报怨,姐姐真是无脸面对你!”楚欣哽咽,抽泣声越来越大,哭着险些晕厥,身子大约是跪久了,一阵晃悠就往地上栽,顾言曦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两人的姿势实在暧昧。、 看那两人得瑟的,早不晕晚不晕。在她面前秀恩爱。凌亦沁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见下洛璃都被顾言曦冷嘲热讽,这会儿是她也该让他尝尝这滋味! 计上心头。 给丈夫跟二奶求情 次日,凌亦沁便进宫,怕到时候皇帝听到闲言碎语就麻烦了。 皇帝显然已经听说了,龙颜大怒。 “父皇,男子三妻四妾也是常事,父皇你还后宫佳丽三千呢,而且言曦跟楚欣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要是不成全他们,日后定有怨言!” “傻沁儿,你是公主呀,你怎么能跟一般的女子一样呢?父皇希望你过得幸福。” “父皇,你这样说的我这么跟妒妇一样呢,可是《女戒》的禁忌哦!”凌亦沁见皇帝蹙眉,“父皇,你就答应吧,要是你不答应,言曦没能跟楚欣一起,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即使他不说,他也会怨我的,我怎么能又能幸福呢,还不如随了他们的愿,以后和平相处不是很好嘛,父皇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你呀,你这丫头,以后要是言曦不对你好,看朕怎么收拾他!”皇帝疼惜的看着亦沁。 “父皇这就不英明了,人家可是国家栋梁,有用之才。父皇为这点小事就治他的罪,让天下人笑话!” “哎!” 皇帝无奈。 哎,凌亦沁想想都可笑,自己进宫竟然为了给自己丈夫包二奶求情。 皇帝叹息。 “这些天在宫里住吧,陪陪父皇,也让顾言曦那小子知道你还有靠山。” “谢父皇!” 宫里的人就喜欢落井下石,这些天那些嫔妃明着帮凌亦沁出气,暗着说她管不住丈夫,进门没几天丈夫就在外面偷吃。 凌亦沁也懒得理会。 她住宫里的第二天,顾言曦也进宫了。 从皇帝的御书房出来,脸色不太好。 “你打算在宫里住多久?” “看心情!”凌亦沁吃着宫里做的水晶饺,那叫一个香。 “楚欣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也谢谢你在皇上面前替我说好话!”顾言曦面无表情 互不干涉 “没什么对不起的,以后你的事我不会干涉,你也不要干涉我的就是了!” “呵呵,娶楚欣进门你是求之不得吧,以后就可以用这么理由去见洛璃了是吗?”顾言曦冷笑。 “我没你那么龌龊,我跟洛璃清清白白!放心吧,我的沁园已经建好了,过段时间我就搬过去,省你们偷偷摸摸!” “你就这么想跟我划清界限?”顾言曦寒着脸。 “这样不好吗,抱得美人归,你心里该偷笑了吧。”凌亦沁反问。 “那天我喝醉了!”顾言曦低低的说着。 “这个理由,是男人的必杀技,以为这样就可以推卸责任了吗?” “你……”顾言曦反握住她的手,怒目相对,像一只发怒的雄狮。凌亦沁看了一阵得瑟。 “疼……”这家伙当他的手是铁做的吗? 顾言曦松手,自嘲的笑笑,“对,你根本就不在乎!” 漆黑的眸中竟有她看不懂的神色。 目送顾言曦远去的背阴,凌亦沁竟然觉得心酸,自己都搞不清是为什么。 在宫里的日子,凌亦沁喜欢坐在院子里发呆,也不出去。 这日许久未见的八公主怜菡来看凌亦沁。 也算稀客吧。 “谢谢姐姐来看我!”凌亦沁有些欣喜的说到。 “你还把我当姐姐,你不生我的气吗,上次我差点害死了你!”怜菡声音越说越低。 “姐姐也是被人利用,我又怎么会怪姐姐呢?” “妹妹心地善良,可是人善被人欺,既然妹妹真心把我当姐姐,那姐姐就要劝你!”怜菡喝了口茶继续道,“在外不能太善良,人善被人欺,驸马我也听说了,妹妹完全可以不让那个楚欣进门的,哪个女的会希望自己丈夫跟人分享呢,妹妹只怕是一时糊涂,到时候苦的怕是自己!” “落花无意,流水亦无情。我跟顾言曦怕是没有缘分,既然他们两情相悦,我又何必棒打鸳鸯呢?”说 幸福是什么? “妹妹,你平时的聪明机智都哪里去了呢?聪明反被聪明误,难道你没看出来顾言曦其实是喜欢你的吗?” “呵呵,逢场作戏罢了!” “妹妹,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不是迟钝,我跟七姐自小就喜欢言曦,对他的神情太了解了。他平时总是一副纨绔子弟,吊儿郎当的样子,任你风起云涌,他依然稳坐泰山不为所动。可是一遇见妹妹你,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变了,那时我才明白,那才是真实的他,平时的他只是带着面具罢了。” 凌亦沁定定的看着怜菡,想不到她爱顾言曦竟这么深。 “让妹妹见笑了,妹妹不必担心,那些都过去了,我再过些天就跟父皇说我跟宁浩的事!”说着怜菡脸上有丝娇羞,脸上的红晕,慢慢晕开。 “宁浩?莫非是姐姐的心上人?” 怜菡娇羞的点点头,粉颊红了一片。“他只是一个五品官员,却年轻有为,刚见他的时候是在父皇的御书房,他竟跟父皇因为赋税争的面红耳赤,当时我就想,到底是怎样的人wrshǚ.сōm,竟能当面反驳父皇。后来父皇采纳了他的意见。我当时就佩服他的勇气,却不好开口,于是第二次见他进宫的时候就偷偷换了宫女的衣裳,在他路过御花园的时候跟他搭讪,先前的时候他话不多,后来渐渐发现我一个宫女竟然也懂那么多,与是我们坐在御花园长聊,我们互相有爱慕之情,临走的时候他送了一个玉佩给我,后来每次见面我都身着宫女服,他不知道我是公主,不知道到时候他知道我的身份会不会不理我,所以我想找机会跟他说!” 说到心上人怜菡便滔滔不绝,春风满面。一看就知道恋爱中的女人。 “他必定是个很优秀的人,能让姐姐这么惦记!” “他虽没有三公子那么优秀,也没三公子那般出众,但他的勇气难能可贵,深深的吸引我!” “希望姐姐能早日得到幸福!” “姐姐也希望妹妹能够幸福!” 幸福是什么? 幸福可以很简单。 一身素衣,一本书,一杯茶,偶尔与爱人的相视而笑。 对她,似乎遥远了……说 桃花殇 在凌亦沁进宫的第五天,洛璃进宫了。 说是公事跟皇上禀告。 凌亦沁知道他是担心她。 走在那片桃花林。 “我听说了!”洛璃低低的说着,眼中是疼惜。 依旧是落英缤纷,依旧是她和他,但是很多东西都已经不一样了。 “今天这么好的天气能不说那些事吗?”凌亦沁调皮的笑笑,故作轻松。 洛璃给他已经做的够多了,她不想他再为她付出。 “好!”愉悦的声音,久违的笑容,似阳光般灿烂。 “还记得第一次在这里见到你吗,就是在这片桃花林!”凌亦沁撩起裙摆跑远。 洛璃追笑着小跑跟上。 “记得,那时候以为你是仙子!” “当时我信了,后来见了七姐,才觉得你的话多么不可信!”凌亦沁咯咯的笑着。 “你这丫头!”洛璃摇头,两人都跑累了,坐在桃花树下。 “哈哈,你那时候很帅呢?” “那现在不帅吗?” “以前是阳光的帅,现在是忧郁的帅!”说着凌亦沁笑容也凝固了。 洛璃浅笑不语,似乎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 凌亦沁闭目靠在桃树下。 两人不语,微风拂过,带着阵阵花香,又渐渐远去,留下一片滑落的花瓣。 “洛璃,这也许是你我最后一次单独见面了!”许久凌亦沁开口,表情平静。 “为什么!”洛璃也紧紧的闭着眼睛,语气平静,眉头微蹙出卖了他内心。 “你是有家室的人,郡主是个好女孩,我不想破坏你们,我也答应过云沐风不跟你来往,他也希望他妹妹幸福!” “你真的放下了吗?” “不然能如何?” 沉默…… 挣扎许久洛璃转过头看向凌亦沁,一瓣桃花随风落下,刚好落在凌亦沁的唇上。 这一刻他的眼里只有她,他的心理也只有他,他的脑海也只有她,容不下别的。 凌亦沁闭目,感受着春意,忽然有温软湿润的东西吻上了她的唇。 “别睁开眼睛!”洛璃的声音近在咫尺。 凌亦沁许是受了蛊惑,竟忘记了挣扎。 春天的午后,阳光懒懒的洒在桃花树下。 “我们……我们私奔吧!”洛璃拥着凌亦沁在她耳边呢喃。 凌亦沁回过神,挣脱洛璃的怀抱。 “洛璃,我们不能意气用事,你有你的责任,我也有我的责任,要是我们真的这样走了,我们会内疚一辈的,你也不会安心,这样的厮守又如何?” “我只要这样静静的看这你就好了!可你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我!” “既然知道不可能,何必藕断丝连呢,这样伤害更多的人!” 洛璃回过神,“对不起,刚刚太激动了!” “洛璃,好好对郡主,就算是为了我!”凌亦沁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凌亦沁起身离开,身后留下一片烂漫的桃花,炫烂的让人哭泣,那一地的花瓣淹没了她的脚印。 滚滚红尘,谁先放了谁的手,谁比谁更难受!说 好酷的杀手 沁园如愿建好了,凌亦沁直接从皇宫搬到了沁园,留在相府的衣物也是派人去取。 皇帝把宫里名贵的花卉都搬了过来,还有各国进贡的奇珍异草。 凌亦沁给各个院子都取了名字,分别为: 降雪阁,听雨轩,迎风楼,拜月亭,观星台…… 凌亦沁住在靠南面的降雪阁,这栋楼靠山最近,春夏能见到山中的美景,冬天如果下雪,也能目睹山上的银装素裹。生长在南方,对雪有种独特的情怀。 皇帝派了好些守卫、丫鬟、花匠过来,若大的沁园也不觉的冷清。 凌亦沁让暗卫之一的子夜担任侍卫统领,凌亦沁也第一次看清这名暗卫,难免有些激动,杀手耶。 颤抖着双手上前摸了一把。 看的凝香窃笑。 子夜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出现的人前,明显有些不适应。但这种情绪只维持了几分钟,就恢复了杀手的冷漠。 子夜剑眉星目,长的也算瞒很出色,虽说跟三公子不是一个档次的。不过那冷冷的气质给他加了分。 “以后你就是侍卫统领,明的暗的都由你负责!”凌亦沁激动的拍拍他的肩。 “是!”面无表情 “吃过饭了吗?”凌亦沁热情的套近乎。 “……”囧 “平时都干些什么?打牌吗?”某女锲而不舍。 “……”汗 为什么无视你的主人!!! “退下休息吧!”见人家不搭理,凌亦沁没趣,干笑两声。 “是!”某刺客嘴角明显的抽搐了下。 “凝香,你说跟他沟通会不会有障碍啊!”凌亦沁躺在躺椅上。“话那么少,果然彰显神秘!” “呵呵,公主是不是很挫败啊!暗卫平时很少跟人接触的,话不多!很少理人的,刚刚那几句已经是极限了!” “啊!”凌亦沁刚想翻身,震惊之余翻到了地上。 揉着屁股,讪讪的爬回躺椅上。 “凝香,以后跟他沟通的重任就交给你了!”凌亦沁同情的拍拍她的肩。 其实凝香想说,以前一直都是她在沟通的!说 花她的钱养小老婆 其他丫鬟之类的管教,凌亦沁选了两人聪明伶俐的丫鬟,赐名红袖、添香。 花园的角落有块空地,凌亦沁充分利用资源让人除草种菜。 沁园刚开园,皇室贵族够纷纷来拜见,花了不少招待费,可把凌亦沁给心疼的。 皇帝公务繁忙也差人送了贺礼,门匾:沁园。两字。银钩壑笔,龙飞凤舞。 墨宝啊! 于是凌亦沁立马让人把自己写的歪歪扭扭的门匾换下了。 凌亦沁兴致勃勃的拆着各个参观者送来的贺礼,还真有不少好东西,粗粗一算,折合成银子有两万两,除去招待费八千两,还赚了一万二倍,这么一算心情值就直线上升。 洛璃没有来却也送了贺礼过来,一对蓝田玉兔。凌亦沁甚是喜欢,让人摆在卧室。 右相也过来了,也算给足了面子。 却独独没收到顾言曦的贺礼,那家伙真够抠的,凌亦沁低咒。 “公主,外面有人抬了两个石狮子,说是驸马让送过来的!”小玉匆匆跑过来。 “去看看!”凌亦沁出门,果然十几个伙夫抬了两个大个石狮,气势宏伟。 “放在门的两边吧!”凌亦沁指挥者让他们放好。 咋一看,果然气派了不少。 “不错!”凌亦沁满意的点点头,算那家伙还有些良心。 不枉自己为他跟二奶求情。 凌亦沁转身进门,见那些伙夫还不肯走,莫非想蹭晚饭? “公主,那个……是不是先把钱付了?”伙夫眼巴巴的望着转身进门的凌亦沁,结结巴巴说道,“驸马说东西送到这,公主自然会出钱,让小的们抬到这里就好了!” “什么?”凌亦沁睁大眼睛,面目狰狞,低头咒骂妖孽一百零八遍,又不能不给让人知道她们夫妻不和,不然皇帝还怎么收拾他呢,于是恨恨道,“一共多少?” “一共五千两!”他们有得罪公主吗?怎么公主一副要咬人的样子? “一对石狮要五千两,你这么不去抢啊!”凌亦沁怒了。 震的众伙夫全身一得瑟,传说中的九公主不是温柔贤惠,智勇双全么?看来传说不可信。说 让你付出代价 震的众伙夫全身一得瑟,传说中的九公主不是温柔贤惠,智勇双全么?看来传说不可信。 “公主,不止这些,是两对石狮子,一对玉手镯,一副兰凝耳环,五串珍珠项链……” “那其他东西呢?”那死妖孽,算了,就当自己给自己买的礼物好了。 “另一对石狮让抬到右相府去了,至于其他的首饰,驸马拿走了,说是给老夫人跟表妹的!这是账单!”眼见凌亦沁吃人的表情,伙夫怯怯的说道。 花她的钱养小老婆,这个小白脸,这仇她记下了。 凌亦沁接过单子,大致一算,咬牙切齿,“小玉给钱!” 这个王八蛋,竟然拿她的钱给他老妈,小老婆买东西,气死她了。 “你们等一下,我有东西要你们带给驸马!”凌亦沁黑着脸进门。 将凝香拉到一边,“凝香,有什么毒药可以闻起来能毒死他的?” “公主,这……这是不是太重了!”凝香怯怯道。 “我还想杀了他呢?”凌亦沁气的上下牙打架,转而道,“有什么药能整整他的?” “有种七日痒痒粉,无色无味的,人闻了以后,全身奇痒难忍,七天后才能恢复。” “好,就他了!”凌亦沁勾起嘴角,邪恶的笑了 “公主,驸马差人过来了!”小玉风风火火的进来。 “让他进来!” “是!”小玉刚退下,那名侍卫就过来了。 “禀公主,小人是驸马的侍卫甄卡。奉……”话还没说完,就让凌亦沁打断了。 “噗……”凌亦沁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茶水,喷了那侍卫一脸,“哈哈,真卡,网速不好?还死机了?” 侍卫一脸莫名,不敢去抹脸上的水抑或者口水,“公主,我是奉驸马之命,前来向公主要解药的!” “说什么呢,听不懂!”凌亦沁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这名字太可爱了。 “公主,驸马中的七日痒痒粉,此物来自西域,一时半会也很难找到解药,可否请公主手下留情,能赐解药!” 让你付出代价2 “公主,驸马中的七日痒痒粉,此物来自西域,一时半会也很难找到解药,可否请公主手下留情,能赐解药!” “先坐下喝口茶,压压惊吧!刚刚真不好意思!” “公主驸马奇痒难忍,还请公主体谅小人的心情!” “我差人拿解药也要一段时间,你就先坐一会吧!” “凝香啊,去拿解药!” 凝香怀疑亦沁的好心。 “这事说来话长!昨儿个天色蛮晚,驸马派人送来石狮,我一见甚是喜欢,你也知道像沁园这么大的园子,没有石狮压阵那是一点都不体面的,幸好驸马想到了,还亲自让人送过来,还免费放好呢,昨天参观沁园的人没看到真是可惜了……” 凌亦沁唠唠叨叨,讲了一大堆,凝香已经回来了。 那个叫甄卡的侍卫坐立难安。 “后来呀,我就想写信表达一下感激之情,你也知道如果我不感激一下他的心意,有怎么能过的去呢,奈何天色已晚,不小心将装有痒痒粉的信封拿错了,那封信是我本来想寄给……” “公主,能否长话短说?”那个侍卫脸一阵青一阵白。 凌亦沁憋住笑意。 “凝香把解药给他吧!” “谢公主!”那家伙嗖的一下就跑了。 “凝香呀,我们似乎忘了告诉他解药的用法了,哈哈!” “公主,此计真毒!” 给人希望又让人失望。最后那人肯定要绝望。 “就当花五千两看了笑话吧,真值!” 于是没过一会,那侍卫又跑了一趟。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鸟儿也笑,花儿也开……” 凌亦沁泡着温泉,水气氤氲,好不舒服。 “娘子真是好兴致!”远远响起阴阴的声音。 凌亦沁惊起一个激灵。 一个身影从眼前飞过,然后她就不能动了。传说中的被点穴了。 “来人!”凌亦沁惊呼。 “门口的侍女让我挥退了,他们怎么能打扰公主和驸马洗鸳鸯浴呢?”妖孽邪恶的笑着。 “你,你……”凌亦沁气结。这厮铁定是报痒痒粉之仇的,后悔放小玉她们假了,让两个新来的丫鬟伺候,呜呜,谁来救救她。 鸳鸯浴1 “你,你……”凌亦沁气结。这厮铁定是报痒痒粉之仇的,后悔放小玉她们假了,让两个新来的丫鬟伺候,呜呜,谁来救救她。 “你不愿意?”妖孽挑眉。“不愿意也没办法,我都已经来了!洗鸳鸯浴液不错!”说着自顾宽衣解带。 凌亦沁闭上眼睛,非礼勿视。 待脱的只剩下亵裤,才邪恶的勾起嘴角,走向温泉。 凌亦沁紧紧的闭着眼睛,却还能感受到他的靠近。 “亲亲,我该怎么惩罚你呢?”言曦捧起她的脸,亦沁被迫睁开眼。 “呵呵,好说好说!昨天的事误会一场!”凌亦沁挂上无比真诚的笑容。 “误会一场?” “是啊,是啊,不然我怎么会给你解药呢?” “那为什么刚开始不告诉甄卡,解药的妙用呢,害我……” “害你怎么样?”凌亦沁一脸看笑话的表情。怔怔的看着妖孽,才发现妖孽危险的表情。猛然才发现两人赤裸着,还靠的那么近,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我不是这……这个意思。真……真的是误会。” “亲亲也不必惊慌,我只是也让你尝尝这个滋味!” 亦沁还没来的及反应是什么意思,顾言曦就伸出两根手指在她的敏感处挠痒痒。 “你、你……”凌亦沁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大……大哥,真的……是误会!”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多出了个妹妹!”妖孽边说,手上却不停。 “哈,哈,哈,快停下来,痒死了!”凌亦沁心里跟无数蚂蚁在爬一般。 “你这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在做什么呢?”妖孽勾起嘴角狡黠的笑着,手上的动作也跟着慢了下来,更像在抚摸。 凌亦沁慢慢恢复凌乱的呼吸,却发现妖孽的眼里像火灾烧,立即明白了。 “你不要乱来,我有洁癖!” “不是在洗了吗?”妖孽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不习惯跟别的女人公用一个男人!” 妖孽停下动作,燃烧的热情瞬间被扑灭。 凌亦沁松了一口气。 “那是意外!”妖孽起身往岸边走,凌亦沁才发现结实的身躯有许多抓横,应该是痒痒粉的功劳。说 鸳鸯浴2 妖孽取了件外套披在凌亦沁罩在身上,却不给她解穴。 “那天我喝醉酒了!”妖孽低低的说道,像是在忏悔。 “这就是你的理由吗?”男人的劣根性。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喝醉?”妖孽低吼。 凌亦沁有点被吓到,怕着家伙一会又抽风干出什么事来,小心翼翼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看不惯你跟洛璃那小子!”妖孽讲完似松了一口气,脸微微红了。不像是妖孽的作风啊。 “嘎?”凌亦沁莫名其妙,这关你什么事啊。 “为什么那天你跟洛璃在蓝湖边上许愿!你知道那是夫妻才可以去的吗?” “你不也跟楚欣一起嘛!”凌亦沁嘟囔着低声反驳。 “那天我原是找你去的,但府里人说你已经去蓝湖放河灯,刚好楚欣说她也想去看看,就顺路一起了。没想到你竟然约了洛璃!” “你别误会,那是巧合!” “什么巧合,那他怎么还抱你?还当着我的面。” “哪有抱啊,他只是扶了我下,我贫血,刚站起来头晕!要不是他扶我,我就掉湖里去了,这会说不定已经赶去投胎了呢?”凌亦沁没好气。 “不许胡说!”妖孽脸色有些寒。 “真是这样的,你也看到怡香也在了。” “那你怎么还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避开我?” “你当时跟楚欣你侬我侬的,看到我就一副嫌弃样,我哪敢惹你?” “真的?” “千真万确!” “我哪知道,那天气不过喝了些酒,后来醉了,后来的事也就记不清了?” “你跟她本来就眉来眼去,那天醉了还不遂了你的愿。” “我一直当她是表妹,就算有什么情愫,那也是在你之前。” “还不承认,她送你肩铠,你还拿我的钱给她买首饰!”哼,狗男女。 “你将东西都搬走了,我又没有什么理由找你,所以就想了这个方法,也就有了见你的理由了。” “你,那首饰呢?” “都还收着的,除了那两尊石狮放在门前,你放心吧,钱我加倍给你!” “嗯,这还差不多!” “那亲亲,我以后能过来住吗?” “反正房子那么多空着,你随便挑就好了!” 凌亦沁没发现某男正邪恶的笑着。 “不过你休想跟我同房,以后我们各过各的!“ “亲亲,怎么这么绝情?” “我说了我有洁癖!” 妖孽黑着脸,穿好衣服,拂袖而去。 “哎,还没给我解穴呢!” “半个时辰自动解开!”说 皇帝病重1 “公主,皇上急事宣你进宫!”凝香神色焦虑。 “什么事这么急?”凌亦沁边走边系腰带。妖孽的账回头跟他算!哼 “皇上病了!”凝香蹙眉,神色凝重,不过一会就恢复了冷静。 “上次见父皇还好好的,只是有些咳嗽!什么病会这么厉害?”凌亦沁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 乾清宫 “咳咳!”皇帝一阵咳嗽,面色苍白,捂嘴的手帕摊开,有些许血丝。 “快宣太医!”皇后神色紧张,轻扶着皇帝的胸口,紧蹙的没有自从进门就没有松过。 敬候在外厅的太医们,闻声就匆匆晋见,把脉。 “皇上肝火太旺,需静养,下官再给皇上开几副清火的药方!”太医战战兢兢,额头细汗已经汇成涓涓溪流,却不敢去擦。 “一群废物,皇上的病半个月了怎么不见起色,反而愈加严重,再看不出病症,本宫留你们何用?”皇后大怒,美目一瞪,吓得太医一阵得瑟。 “咳咳!”皇帝低咳。 “皇后息怒,臣等检查过皇上龙体,实在看不出其他病因!”太医个个低头,大气也不敢喘上。 “若是三天内,你们还找不出病症,你们提头来见本宫!” “启禀皇后娘娘,臣知道有一人能治百病!”太医中有一位资质见长的老者战战兢兢。 “且说!” “就是当年治九公主的天山老人!” “启禀皇上,九公主晋见!”一小太监进来禀告。 “宣!咳咳!”皇帝撑起身子,皇后忙心疼的前去扶。 凌亦沁匆匆进屋。 “传令下去,宣本宫懿旨,速速请天山老人!若是耽搁了皇上病情,你们也别想活着回来!” “臣听闻天山老人不喜接触陌生人,当年皇上寻找天山老人也是托故人前去说辞,那名故人已经仙逝,所以现在的不二人选只有九公主!” 凌亦沁一惊,莫非就是据说养育了自己十年的天山老人? “萱儿,你们都下去吧,我有话对沁儿说!”皇帝摆摆手,示意都退下。 “臣妾告退!”皇上多久没唤她萱儿了,皇后眼中涌起淡淡的薄雾 皇帝病重2 “父皇!才半个月不见,父皇怎么就憔悴成这样了!”凌亦沁握住皇帝苍白无力的手。 “父皇的病,父皇知道,太医都诊断不出来,怕是熬不过去了!”皇帝虚弱的叹息,“父皇只是放心不下,现在我朝还未立储君,东宫不可无太子!” “父皇,你会好起来的!”凌亦沁眼圈有些发红,眼中拢起薄薄的水雾。 “父皇的身体父皇知道,这是指挥三千夜衣卫的令牌。”皇帝从腰间掏出一块金牌。 “父皇……” “当务之急就是立太子,朕怕到时候他们自相残杀,朕知道沁儿的能力,可惜你是个女子!咳咳!” “父皇!”凌亦沁轻拍皇帝的背。 “依皇儿之见,谁当太子合适?” “儿臣不敢!”立太子是何等大事啊! “但说无妨!” “那恕儿臣斗胆,大皇子生情暴躁好大喜功,不足为谈。二皇子不学无术玩物尚志,此为庸才,五皇子生性飘逸生性不羁,儿臣进宫一年多都不见其人,儿臣听闻五哥到处游玩。至于十皇子年纪尚幼,如若立太子莫过于三皇子最合适,三哥虽长年在宫中文质彬彬却胸怀大志,知人善用,门下不乏有志之士,只是三哥自幼丧母,平时不喜欢拉帮结派,也没有族人作为后盾,若贸然立太子,恐怕其位也不稳!” “我儿果然聪慧,咳咳,朕也是担心这个!” “父皇,儿臣觉得左右相若能辅佐三哥,那肯定无碍,只需父皇跟他们暗示下立太子!” “朕也知,只是朕不在的时候,他们是否对太子有二心,所以皇儿,你要帮成暄!” “父皇是让儿臣辅佐三哥吗?” “朕有此意,沁儿,你虽是女儿身,但是智谋丝毫不逊色于男子,朕的病来的蹊跷,怕是……” “父皇,你是说有人……”凌亦沁不可思议。 “不无可能!此事不宜宣扬,皇儿,为父让你做这些事有些难为你了,只是这宫中子女,父皇最信任最看好的就是你了,你莫让父皇失望!这兵符你先收着,到时候找天香阁的李老板,你过来,父皇跟你说下暗语!” 凌亦沁凑过耳朵,皇帝在她耳边呢喃几句,皇帝点头。说 前往天山 凌亦沁凑过耳朵,皇帝在她耳边呢喃几句,皇帝点头。 “父皇,儿臣定会找到天山老人,治好父皇治病的!” “天山路途凶险,难为皇儿了!” “父皇,儿臣就你一个父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牺牲性命都无妨,更何况区区小事!” “沁儿,不可胡说!” “父皇好生养病,儿臣这就出发前去请师父出山!” “皇儿,路上小心!” “儿臣知道!” 凌亦沁走出乾清宫,就见守在外面的皇后,几日不见皇后也憔悴的惊人。 端庄秀丽的脸上也开始显老态。 “沁儿,本宫有一事相求!”皇后眸中没有刚刚的犀利。 “母后是为父皇的事吧!” 皇后点头,握住凌亦沁的手微微颤抖。 “母后不必担忧,沁儿定会寻到师父,治好父皇的病!”凌亦沁反握住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难为皇儿了,新婚不久就要旅途奔波了!” “母后严重了,这点小事是做子女该做的,事不宜迟,儿臣这就回去整理行李,即刻出发!” 皇后点头,没有平时的虚情假意。 回到沁园,凌亦沁整理好路途所需物品,整装待发。 皇后调来锦衣卫护送凌亦沁前往天山。 “凝香随我去天山,小玉之桃留在府里若京城有什么风吹草动务必通知我!” “公主,此去天山,多加小心!”小玉眼中极是不舍。 “公主,驸马来了!”之桃前来禀报。 “哦……”他这时候来做什么? “沁儿是不欢迎我吗?”妖孽不经人传话,就径直进来了,凝香等人识趣的走开。 “怎么会!” “这样整装待发是去哪里?” “有点事要出远门!” “还想瞒我吗?这么大的事,你就一个去吗,你还知不知道你还有个相公!”妖孽寒脸涌起薄怒。 一想到这么危险事,她竟然都不告诉自己,还一个人去,顾言曦就气不打一处来。 “相公,我又不是去送死,让你守寡,你干嘛紧张成那样!” “你……总之我会跟你一起去!”妖孽背过身子不去看凌亦沁。 “你是担心我吗?”凌亦沁半开玩笑。 “是!”这个答案很意外。让凌亦沁惊讶。 微微有些感动。 有刺客1 “那好,出发吧!” “凝香,去把天山的地图取过来,我看看!”凌亦沁转而唤来凝香。 “是,公主!”坐在马车里,对面坐着一言不发的妖孽,两人大眼瞪小眼。 妖孽显然还在生气。 真是尴尬万分,凌亦沁真是有些后悔跟他一起了。 看着凝香送过了的地图,凌亦沁细细看,这第一站就是要先去荆州,再上天山,据说天山山势险峻,机关重重,很少有人能徒步爬上去,众人以为凌亦沁自小在天山上生活没什么问题,可凌亦沁自己清楚,自己压根就不知道怎么上去。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三日颠簸,到达荆州 “公主要不要休息一宿再上路?” “不必了!”凌亦沁甩甩头,“找几个当地熟悉地形的带我们上山!” “是!”凝香领命 “这些天赶路很累,凝香去找家客栈,休息一晚上!”妖孽打断 \奇\“你……”自作主张,凌亦沁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书\“我可不想带着个病人上山!”妖孽不以为然。 貌似自己跟他来一样,这家伙真别扭。 进了客栈,凌亦沁洗漱完就上床睡了,许是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醒醒!”迷糊中,感觉有人将自己抱起来。 凌亦沁睁开惺忪的眼,就听见外面劈劈啪啪的打斗声。 睡意立即全无。 “终于醒了,真是一头猪!”妖孽讽刺 “出什么事了!”凌亦沁顾不得衣衫不整,随便找了件衣服披上。 “有刺客!”妖孽说的云淡风轻。 “难道此次行动,还有另外的人知道不成,我们一路过来都很谨慎的!”凌亦沁暗叹,肯定有内奸。 她们每走一步都似乎在那人的意料中,步步被算计着。 “恐怕是!”妖孽也皱眉。 “那事不宜迟,我们赶紧上山吧!”凌亦沁稍稍思索后,便决定了 “好,带上地图,让凝香断后!到山上汇合!”说 有刺客2 凌亦沁随顾言曦坐同一匹马上,某女马术还不到位。 迎面的呼呼的风刮得脸有些生疼,凌亦沁将脸埋在顾言曦身上,想起刚才的情形还是心有余悸,刀光剑影,剑花飞舞,也让她见识了顾言曦的武艺,两人破门而出的那一刻,一柄冷剑向她刺来,凌亦沁躲闪不及,以为就这么一命呜呼了,穿越女一世英明就这么毁了,对不起穿越大军啊! 忽而,一双有力的臂膀一把将她抱起,手中的剑挡住刺客那一剑,却有更多的剑光向他们袭来,妖孽抱住她,旋转飞身上马,凌亦沁看这顾言曦的侧脸,心中悸动。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他,原来他此刻这么迷人,冷峻的脸庞,纷飞的衣玦。 “你相公帅吧?”妖孽低笑。 “谁看你了,真自恋!”凌亦沁撇撇嘴,不承认偷窥。 “到前面就是小路了,不能骑马了!”妖孽正色 “凝香怎么办!”凌亦沁紧张凝香。 “到时候到山上汇合!赶紧赶路吧,不然后面的人就追上来了!你知道山上的路怎么走吗?” 顾言曦抱她下马,此时天已蒙蒙亮了。 凌亦沁摇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 幸好妖孽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圆谎了。 两人沿着蜿蜒的山路,徒步前行。 山上的荆棘勾的衣裳破破烂烂,清晨的露水也沾湿了衣裳。 “艾,这个地方我们是不是已经来过了,这棵大槐树,我记得!”凌亦沁指着前面的那刻大槐树。 “恩!”妖孽点头。 “那我们是不是迷路了?”凌亦沁取出地图端详。 “嗯,你饿了吧,先吃点东西,我去前面探探路!”妖孽将吃的递给凌亦沁。 “我跟你一起吧!”其实某女是怕黑衣人追杀。 “放心,我不会走太远的!”某妖孽低笑,宠溺的摸摸她的头,跟摸一只宠物一样。 “那我在这里等你!”凌亦沁放心取出食物。 “你这丫头!”妖孽点点她的鼻子轻笑。说 山路崎岖 凌亦沁感觉自己中蛊了,怎么感觉自己小鹿乱撞。 包袱里的实物不多,凌亦沁也不敢多吃,怕到时候饿死。 由远渐近的脚步声,凌亦沁以为是顾言曦,忙起身,就见一行黑衣人提刀,四处砍路边的杂草,凌亦沁忙躲到槐树后面。 “大哥,这边有些食物的残渣,怕是他们还未走远!” “恩,继续追!” 凌亦沁待他们走远才松了一口气。 猛的,肩膀被人拍了下,吓得差点尖叫,就被人捂住嘴。 “嘘,是我!”妖孽的窃笑。 “吓死我了,那些黑衣人追上来了!”凌亦沁扶住胸口压惊。 “恩,我知道!”妖孽搂过她的肩膀,将她拦在怀里。 “找到路了吗?”凌亦沁没发觉异样。 “发现那边岩壁有些许山泉,我们沿着山泉往上走试试!” “那会不会被他们发现!”惊觉妖孽的手搭在她肩膀,凌亦沁忙挣脱。 “想办法引开他们!”妖孽边说边脱下袍子只着外衫。 “你……你干嘛!”凌亦沁惊慌,这荒山野岭的。 “引开他们,一会他们就绕回来了!”顾言曦见凌亦沁双手护胸的样,惊慌的样子觉得好笑。 顾言曦将衣服包上石头扔的到远处的灌木丛中,石头应声落下,衣服挂在灌木上,远远的若隐若现,远看就像有人隐藏在灌木丛中,顾言曦再拿剑将附近的草丛砍乱,一条细微的小路出来了,像是有人经过般。 黑衣人的脚步声,由远至近。 “走!”顾言曦抱起凌亦沁施展轻功离开。 隐约听见后的叫喊声,“快,在那边!” 两人相视一笑。 沿着山泉一路陡峭湿滑,布满绿色的青苔,凌亦沁好几次差点摔了。都是妖孽及时扶着了她。 山路崎岖,都可以用首歌来形容了,‘这里的山路十八弯’ 终于走了将近一个时辰,见到一个幽深的山洞,泉水就是从这里渗出来的,山洞旁边有条小路。 凌亦沁喜出望外,搂着顾言曦的手臂猛摇。 “再扯我的手就要断了!”顾言曦衣裳发丝都有些凌乱,却丝毫不影响美观。 凌亦沁有一丝的恍惚,忙尴尬的低头,掩饰自己的脸红。 吻1 凌亦沁有一丝的恍惚,忙尴尬的低头,掩饰自己的脸红。 顾言曦的笑意更深了。 “先休息下吧,昨晚没睡好,你看黑眼圈都出来了!”说着取出手帕在清泉出沾湿,替凌亦沁擦脸,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山风习习,凌亦沁靠着顾言曦就这么睡着了。 正午刺眼的太阳出来,山间立即烟雾弥漫,成片的雾气往上飘,犹如仙境般美丽,凌亦沁顿时觉得自己也是仙子了。凌亦沁张开双臂,迎面的雾气轻飘飘的附在脸上,丝丝凉意,发丝也凝聚了不少水珠。 顾言曦却皱了皱眉头,雾气太大,视力范围只有前方十来米。 “我们到洞里休息下,等雾散散再赶路吧,雾气太大,天山机关重重,这样贸然上去,太危险了!” 山洞不深,光线虽然幽暗,但也能看的清,洞里有一块平坦石板,顾言曦用内力一震,将石板上的秽物清理干净。 “坐着睡会吧!”顾言曦坐下,将凌亦沁揽在怀里。 隔着他薄薄的衣衫,体温就这样传过来,暖暖的,让人心安。 “恩!”这次凌亦沁没有挣扎。 顾言曦也靠着岩壁闭目,深邃的轮廓,浓浓的眉毛,长长的睫毛上凝上滴滴晶莹的雾水,高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 美人真是赏心悦目。 就这么一直看着,知道妖孽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 凌亦沁跟受了蛊惑一般,就这么凑上去,轻轻一吻。 还没来得及离开,就被人扣住后脑勺。 “娘子,偷吃完,就想偷偷溜走吗?”妖孽的气息近在咫尺。 糟了,这家伙竟然没睡着,凌亦沁囧了…… 不等凌亦沁反驳,妖孽就欺上身来,含住她的那抹朱红,品尝着她的美好。 凌亦沁的嘤咛声,更加剧了他的掠夺,呼吸粗重。 直到两人喘不过气妖孽才放开。 凌亦沁全身无力瘫软在妖孽身上。学网-小说 吻2 “那个……楚欣,你们那么相爱!我……”不想破坏他们。 “楚欣的事,我想过了,我会给她一个名份,但是我不会碰她的,等过阵子这事平息了,我会好人家,会安排将她嫁掉的!”妖孽顿了顿,也似松了一口气。 “怎么可能啊?”凌亦沁不敢置信,太绝情了吧! “重新弄个身份还不容易!”妖孽转而宠溺的拍拍她的头。 “可是她喜欢的是你!”凌亦沁声音酸酸的,跟泡了醋一样。 妖孽明显因为这句话嘴角上扬。 “你难道一点都不喜欢她吗?”凌亦沁弱弱的问,没有一点自信。 “对于楚欣我很歉疚!” “她那么美,又那么贤惠,怎么可能有人会不喜欢,况且你娘已经把她当你媳妇了!”凌亦沁越说越小声。“你们从小青梅竹马,美人当前哪有不心动的道理,而且我们的婚事我知道,是父皇安排的,你答应实在也是迫不得已,所以对于你的歉疚,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也会想法办补偿楚欣!” 顾言曦不语,曾经对于楚欣,那是最萌的感情,想好好保护她,曾经以为是爱情。但遇见凌亦沁后,却颠覆了他对爱情的定义,他会应她的言行而心情起伏,会因为别的男人靠近她而心里不舒服,而楚欣,他只想保护她,不想让她受伤害,就像一个哥哥对妹妹的感情,所以当皇帝让他提亲的时候,他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懂了,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她。 见顾言曦沉默了,凌亦沁对于顾言曦的期待慢慢瓦解,原来他是喜欢楚欣的。 “你纳她为妾吧,我不介意!”凌亦沁勉强扯出笑容 “你不介意?还是你心里放不下洛璃?”顾言曦眸光一转,眼神冷的要结冰。 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 “我……” “我会让你没有时间想他的!”妖孽的眼神变得深邃。 说着又欺上身来,低头吻上,双手也没闲着,三两下,已经将凌亦沁的衣裳剥的只剩下肚兜。 “沁儿,你真美!” 凌亦沁忙将衣服拉上,却被妖孽制止。 “唔……” 师兄师妹 忽然一阵脚步声渐近,“何人在里面,快快出来!” 顾言曦忙将凌亦沁的衣裳盖上。 “师妹!”男子的声音 “师兄你别拉着我,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闯我们天山!”女子似乎不依不饶。 “别胡闹……”男子拉女子。 外面一阵窸窸窣窣。 天哪大白天干这种事被人抓个正着,不要活了。 顾言曦挡在她前面,凌亦沁匆忙穿上衣服。 两人摸黑穿戴整齐才出来,幸好天气凉,顾言曦除了扔了的外袍,还套了件中衣。 外面的阳光刺得凌亦沁眼睛有些生疼,不敢抬头。 “你们什么人,在里面做什么,这么久才出来!”女子凶巴巴的声音传来。 凌亦沁把头垂的更低了,造孽啊。 “这位姑娘,我们是有事上山找天山老人的。”妖孽丝临阵不乱。 一见是美男步烟然口气便软了。 “哦,那两位找我师傅有事吗?”步烟然做花痴状。 凌亦沁猛的打一个激灵,她听闻天山老人坐下除了她还有两名弟子,她所谓的师姐师兄。 “师妹!”身边的男子斥责。“这位公子,我们师傅不见外客,还请回吧!” 凌亦沁鼓足勇气抬头,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 “小师妹!”听到两声惊呼,凌亦沁看见两张无暇的脸,男的一身蓝色布衣俊美脱俗,女的一身鹅黄色的裙袍甜美飘逸。! “师兄、师姐!”凌亦沁扯扯三十度的微笑,“好久不见了!” “你这丫头,一回京就没音讯了,真是小没良心的,还我和师兄担心了好一阵!”女子兴奋的抱住凌亦沁,随即松开又端起凌亦沁的脸猛瞧,“师妹真是越来越漂亮了!看来京城的水土养人!” “师姐你也越来越美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你小嘴越来越甜了!”步烟然笑颜如花,募得晴转多云,“师妹,谁欺负你了,把你弄成这样?” 凌亦沁没反应过来,歩烟然已经掀开凌亦沁的领口,里面点点红紫。 凌亦沁脸忽如烧般,那是刚刚……但又如何说的出口呢说 师兄师妹2 凌亦沁脸忽如烧般,那是刚刚……但又如何说的出口呢 几乎同时,顾言曦和韵寒将两人分开。 “师妹,不要胡闹!”韵寒眉头紧皱,该怎么告诉她好呢。这个师妹不经世事,单纯的跟白纸一样。 顾言曦将凌亦沁揽在怀里,将衣领拉好。直到裹得的严严实实才放心。 凌亦沁脸烫的能煎鸡蛋了。 “师兄,小师妹都被人欺负了呢!”步烟然不依。欲挣脱韵寒的手,奈何力气没有师兄大,被迫窝在韵寒怀中。 “师姐,没人欺负我!”凌亦沁只觉得没脸见人了。 凌亦沁尴尬的笑笑,顾言曦却没有丝毫羞耻心,竟然还挂着那副迷人的微笑,凌亦沁气的狠狠踩了他一脚。妖孽吃痛,笑的更欢了。 “真的?”步烟然将信将疑,师妹从来不说谎的。 “好了烟然,师妹刚回山肯定累了,先回去休息吧!”韵寒忙转移话题。 “嗯!” 凌亦沁松了口气。 “沁儿,不介绍下我吗?嗯?”妖孽将尾音拖得老长。 某妖孽见了同样帅气的某师兄,危机感四起。 凌亦沁刚放下的心,又悬在半空。 “这位想必就是驸马了!”韵寒体贴道。 “韵兄好眼力,我听沁儿经常提起你们,韵兄跟步小姐对我们沁儿很照顾!”妖孽说起谎真是脸不红心不跳。 凌亦沁在心里翻白眼,这家伙真是演戏演上瘾了。哪里都能成了他发挥的舞台 “顾兄客气了!只是师妹怎么不带驸马一起走密道上呢?”韵寒不解。 “我们刚刚在山下遭遇刺客,迷路了……!”凌亦沁一阵口塞。 “这丫头就是这样,迷糊的很!”妖孽说着还宠溺的摸摸凌亦沁的头,跟摸阿猫阿狗一样。还那么坦然。 幸好韵寒也没有追究下去。 凌亦沁想起刚刚的情形还心有余悸。 这家伙脸皮厚的,就跟刚刚那事跟自己无关一样。说 痴情蛊 四人越过重重机关,才到了上山的茅屋。 山上风景秀丽,如人间仙境,午后浓雾散去,将山下美景一览无遗。 一路看到这些恐怖的机关,凌亦沁一阵后怕,要是没碰见这对活宝师兄姐,恐怕他们已经遇难了。 “师兄,实不相瞒,我父皇病危,想请师傅出山为我父皇诊断!”凌亦沁说的恳切 “师妹,师傅现今正在闭关修炼,没有三四个月是不会出关的!”步烟然解释 “那怎么办?”凌亦沁慌了。 “那还有没有别的方法?”顾言曦拍拍凌亦沁的肩,示意她别慌。 “小师妹,你放心吧,师兄的医术现在也是炉火纯青了,仅次师傅,让师兄给你父皇诊断吧!” “真的?那太好了!”凌亦沁兴奋冲到韵寒前面的晃着他的胳膊。 顾言曦俊脸一寒,将她拉至一边。 凌亦沁一脸莫名其妙。 韵寒勾起嘴角,看向步烟然,目光变得柔和。 凌亦沁顿时明白师兄原来喜欢师姐,这种目光她曾在洛璃的眼中看见过,只是这师姐似乎是迟钝的没察觉。 四人结伴下山,在山下遇见了徘徊在山脚的凝香。 回到宫里已四天后的事情,韵寒给皇帝把脉,查看了后颈的小红斑。 确证皇帝是中了一种西域痴情蛊,此毒是通过男女交合传染,只针对男子,女子中此毒无碍。 潜伏期为半年,现在皇帝已经是中毒中期了,幸好救治及时,要是晚期昏迷的话只怕已晚。 好毒的计策! 凌亦沁让瑞公公查了半年前的皇帝翻得嫔妃的牌子,结果除了几晚在御书房休息,其他日子除了王贵妃多几天,其他几乎没有重复的,宁贵妃、德妃、兰妃子……还有每个月十五必番的皇后。 果然是雨露均沾 作为父亲,皇帝无可挑剔,但是作为丈夫,谁又能受得了他的后宫三千?是不是应该替花若水不值?只是做为皇帝,也有他的无奈,后宫是延伸的政治,独宠的后果就如她的母妃。 从嫔妃这天线索,怕是很难寻找答案了。 皇帝服用了解药后,面色渐渐好转,但是韵寒说此毒很难除尽,需要精通医术的高人用内功加银针将毒逼出来了,而且环境也需要得天独厚,世上除了天山老人,只怕没有第二人了,韵寒虽然精通医术,但是内力还不够深厚。 于是暗地里决定两个月后出发前往天山治疗。 当务之急就是立储君。说 众臣之商议立太子(上) 乾清宫 文武百官 “朕觉得东宫太子一位空缺已久,立太子一事不能再拖,各位爱卿意下如何?”皇帝正襟危坐,目光将众人扫视一番。 “皇上言之有理!”众臣异口同声。 “那各位爱卿觉得哪位皇子合适?” 宏远大将军上奏,“皇上,臣觉得大皇子身为长子,继太子之位最合适不过!何况大皇子英勇无双既能安内也能攘外!” “臣认为不妥,大皇子好大喜功,有勇无谋,上次强夺山涧民宅一事,就足以证明,何况一个明君所需做的不仅仅是带兵打仗,不然需武将何用?”吏部侍郎陈明反驳道 “那陈爱卿认可哪位皇子?” “臣认为二皇子是不二人选,二皇子饱读诗书,精通各类技艺,爱民如子,待人宽厚,臣认为二皇子继太子之位当仁不让!” “成天逗鸟玩蛐蛐就是精通各项技艺吗?好逸恶劳、玩物丧志之辈怎能与大皇子比?”宏远愤愤不平。 “你……”吏部侍郎气结。却不能反驳。 两人大眼瞪小眼各不想让,剑拔弩张。 “皇上,臣以为五皇子有悬浮济世的胸襟悲天悯人之情怀,心济天下,也得民心!”礼部侍郎上奏。 “只怕五皇子没那份心思吧,不然也不会一走五年也不回宫!”王尚书轻蔑的望了一眼礼部侍郎。 礼部侍郎口塞。 王尚书继续说道,“皇上,臣认为十皇子生性聪慧,一点就通,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臣也认为十皇子聪慧过人,生性不凡,若能精心栽培定能成他日明君!”定远大将军上奏。 “臣也认为十皇子是不二人选!”大理寺张德附和道。 “臣倒觉得三皇子不错,三皇子为人处事周全,生性沉稳,胸襟开阔,学识渊博,以礼待人,以厚德载物!”翰林大学士一开口,大厅异常安静。 众人嗤之以鼻,似乎想不到还有人会提毫无娘家背景的三皇子。三皇子虽然各个方面都不错,但为人却为人清廉,刚正不阿,对于官员犯的错,也从来不从轻发落,也不喜拉帮结派,所以没有人能为三皇子说话。 众臣之商议立太子(下) 众人嗤之以鼻,似乎想不到还有人会提毫无娘家背景的三皇子。三皇子虽然各个方面都不错,但为人却为人清廉正直,对于官员犯的错,也从来不从轻发落,也不喜拉帮结派,所以没有人能为三皇子说话。 待翰林大学士说完,众人低声纷纷。 “各位爱卿,稍安勿躁!”皇帝摆摆手,大厅又重新安静下来,“不知左相右相有何高见?” “臣以为选太子之事必须慎重考虑,文武兼备固然好,但德智体必须全面发展,臣认为,选太子一事必须通过各项考验方能胜任!”左相上奏。出乎所有人意料,左相竟然是无帮派的。 “爱卿言之有理,右相意下如何?”皇帝毫不惊讶,转向右相。 “左相言之有理,选太子一事事关重大,必须通过各项考验,方能让大家心服口服,也能让百姓心悦臣服!” “北将军意下如何?”皇帝继而问北司擎 “若是通过考验的太子定能服众,臣愿听之!”北司擎回道。 “众爱卿意下如何?”皇帝满意的笑了,转而向众臣。 “臣等谨尊皇上旨意!”众臣中虽有不甘之人,但皇帝的意思已经那么明显了,若现在还上奏,恐怕触怒龙颜,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好,那定太子一事就这么决定了,胜出者当之,众卿不得有二心!退朝!”皇帝威严的目光将众臣扫视一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跪安。 众人各怀心思,感叹最多的就是左相右相不表明心迹,城府够深,老狐狸一只,不得罪任何一个皇子。 下朝后,皇帝回到乾清宫。 “父皇这一招真高!”凌亦沁满面笑容,捧着煎好的中药递给皇上。 “也只有这样,才能服众!咳咳!”皇帝面露倦色。 “父皇,好生歇息吧,三哥定没问题的!”凌亦沁接过皇帝手中喝完的药碗,递给一旁的宫女。 “朕也相信他!” 怀疑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步烟然摸摸西摸摸,跟关在笼子里好久被放出的猴子,到处乱窜 紧跟其后的韵寒一路微笑,目光不曾离开过步烟然。 “师姐,你走慢点,不然师兄可不放心呢!”凌亦沁打算帮帮可怜的师兄。 “他担心什么呀,我有武功呢!”步烟然一下子窜到凌亦沁面前,不以为意的撇撇嘴。“师妹,我发现这次遇见你,你变了,跟以前一点也不一样了!” 凌亦沁心里咯噔响,想不到神经大条的师姐,也会察觉。 “肯定是成亲了的缘故,都爱笑了,以前师妹总不爱说话的呢?我更喜欢师妹现在这样!”步烟然挤掉站在凌亦沁身边的顾言曦,亲昵的牵起她的手。 顾言曦满脸黑线。 “师姐……”凌亦沁轻笑,作害羞状。 “师妹的确是变了不少!”韵寒回头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凌亦沁。 凌亦沁心一寒,心中忐忑不安,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变漂亮了!”韵寒微微一笑,凌亦沁却觉得毫无笑意。直觉这个韵寒非等闲之辈。 一旁的顾言曦却以为两人眉目传情,俊脸一寒,将凌亦沁拉上前去,丢下身后两人。 幸好妖孽拉走了她,不然还不知道怎么面对那韵寒。 陪步烟然跟韵寒逛了一天,凌亦沁有些心不在焉,总觉得这个韵寒不简单。 “师妹,今天好累哦!”步烟然的热情终于被榨干了。 “我院子里有温泉,缓解疲劳的!”凌亦沁也累的要虚脱了,这步烟然实在太能逛了。 “好啊好啊,有没有天山上的大呀?” “这个……你去看下就知道了!”凌亦沁一愣,转而笑道。 凌亦沁跟步烟然舒舒服服的泡着温泉,那边顾言曦跟韵寒却苦命的躺在圆桶里,天壤之别啊。 吃完晚饭步烟然还兴致勃勃的要去逛夜市,凌亦沁有些力不从心,怕跟他们接触越多,暴露的就越多。于是借口自己有些累了,想早早休息。 其他人见凌亦沁没心思,也就作罢,各自回房了。说 借尸还魂1 “师兄,你半夜叫我出来干嘛?不会是赏月吧!”不烟然揉着惺忪的睡眼。 “师妹,你不觉得小师妹跟以前大不相同了吗?” 这么一说步烟然也清醒了许多,这次见到凌亦沁,她是性情大变了,跟以前是一点也不一样了。 “师妹是跟以前不一样了,会不会是在外面生活久了?” “一个人的习惯怎会轻易改变的,何况师妹知道上山的密道,而且在天山生活了十年,却迷路了,你不觉得奇怪吗?你问她一些以前的事,她似乎都不记得了!” “师兄你不会怀疑小师妹是假冒的吧?”步烟然嘴巴张成O形 “我也不想怀疑,但是差太多了!”韵寒叹息 “今天跟师妹洗澡的时候,我看到她背后的疤,是小时候那次练剑我不小心刺的!”步烟然现在还内疚不已。 “真的?” “千真万确,我还帮她搓背了呢,不可能是假的!” “那可能是我多心了!”韵寒眸光一转。 “是啊,听说师妹刚进宫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可能烧糊涂了吧,皇宫是吃人不吐骨头地方,师妹很可怜的,刚进宫就一个人!” “夜深了,师妹也回房休息吧!” “嗯,师兄也早点休息吧!” 步烟然转身回房。 “出来吧!”韵寒负手逆光而立,月关撒在他身上如霜般寒冷。 凌亦沁本是晚上睡不着,出来逛逛,想不到听到了这么一出。 “你是谁?”韵寒转过身子,冷冷的望着凌亦沁。 “师兄不记得亦沁了吗!”凌亦沁不慌不忙,讲的坚定。她可不会自己承认,让大家把她让妖怪烧死。 “你不是,你跟小师妹一点都不一样!”韵寒反驳。 “刚刚师姐也说了,我刚进宫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有些事记不清楚了!”凌亦沁浅笑。 “一个人的习惯是改变不了的,小师妹笑的时候会用手绞衣角,你不会,小师妹害羞的时候会摸耳朵,你不会,小师妹吃饭的时候会细嚼慢咽,你却狼吞虎咽,你不觉得差太多了吗?”韵寒眯起眼睛探究。说 借尸还魂2 “师兄观察真够仔细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暗恋你的小师妹呢?”凌亦沁轻笑。“习惯是会变的,不错,我以前是会这些小动作,但我是公主,在皇宫,你认为那是文雅的动作吗?” “呵呵,你果然不是,小师妹根本就不会绞衣角也不会摸耳朵!可是你却信了。”韵寒逼近凌亦沁。 原来他摆了自己一道。可恶! “不错,我的确不是你的小师妹,但的确也是!”凌亦沁豁出去了,坐在一旁的石椅上,夜晚的石椅异常冰冷。 凌亦沁指指一旁的另一把石椅示意韵寒坐下。 “此话怎讲?”韵寒也不客气的坐下。 “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不想隐瞒,你的小师妹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韵寒睁大眼睛,不敢置信。“你把她怎么了?” “你小师妹死了,这具身体却活着!”凌亦沁不紧不慢说着。 “你是说灵魂?”韵寒神色微变。 “对,看起来师兄还挺聪明的!”凌亦沁有些好奇,这个人就不惊讶?神色竟那么镇定,难道借尸还魂不恐怖吗? “那你是谁?为什么会来这里?你什么目的?”韵寒一连串的问题,咄咄逼人。 “师兄,我该先回答哪个?”凌亦沁浅笑。 月光下微翘的嘴角,清澈的眼神,看起来楚楚动人。 “一个一个回答!”韵寒不为所动。 “如果我说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应该不会有人相信吧。”凌亦沁想着以前无忧无虑的生活,虽然有考不完的试(暂时忽略)还有爸爸每天的叨叨絮絮,但生活却是很美好,想想现在过的这叫什么生活,不禁潸然泪下,“我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莫名其妙的成了什么破公主,每天活在刀刃上,稍不留神就死无葬身之地,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也想回去,可是我回不去,这个破地方没有电视不能上网没有手机,甚至连电灯都没有,整一个原始社会!” “你说你来自另一个世界?”韵寒抓住重点。 凌亦沁无力的点头,反正都揭穿了,你要是把我当妖怪,就烧死我吧!说 借尸还魂3 “原来师父说的劫,就是这个劫啊!”韵寒有些兴奋。 凌亦沁一脸莫名其妙。他为什么这么兴奋,难道他是道士除妖的?但自己也不算妖怪吧。 凌亦沁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原来师父说的是真的!”韵寒陷入沉思。 “什么真的?”凌亦沁疑惑。 “师父说小师妹回皇宫必有一劫,却是天凌之福,原来如此!”韵寒眼中闪耀的光芒。 “你师父说的?怎么回事?”凌亦沁不解。 “师父曾说‘天外飞仙、社稷之福’”韵寒的眼睛更亮了。 嘎…… “天外飞仙!”凌亦沁喃喃自语,难道就是指她吗,“真的是你师父说的?” “嗯!”韵寒点头 “你师父能算命吗?能不能送我回去?我不要呆在这里!”凌亦沁紧紧拽住韵寒的手,似乎找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不能回去!”妖孽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哪里都不能去!”顾言曦披着件外袍,神色凝重。一把扯开凌亦沁紧拽着韵寒的手,“不管你是谁,你都不能走!你是我的人!” “你什么时候来的?”凌亦沁一阵惊慌,他到底听了多少? “沁儿,不管你是谁,你都不要走好吗?”顾言曦几乎是用祈求的语气,是她从来都没听过的,面部的线条也变得柔和。 “言曦,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迟早要走的!”凌亦沁面对他的温柔,竟有些心动。 “沁儿,你真的能放下这里的一切吗?你真的能放下我吗?”顾言曦神色紧张,“或者洛璃?” “我……” “沁儿,答应我不要走好吗?”从他的眸中可以看到痛楚。眼睛清明的像受伤的白鹿。 “顾兄,先让小师妹休息吧?有事明日再说吧,这件事切不可外扬,师父说天机不可泄露,等师父出关,再问也不迟!”韵寒神色镇定,眉宇间透着喜色。 凌亦沁顿时一阵失望。 良久。 顾言曦才蹦出一个“好!” 太子选拔赛之惊弓之鸟 后来的几天日子,几人心照不宣,谁都没碰那个雷区。 很快到了太子的选拔赛。 凌亦沁等也进宫参赛。 “作为朕的皇儿,要继太子之位,无论文涛武略,还是德智体,都要兼备,今日这场选拔赛公正、公开、公平,也让大家心悦诚服,太子选出后,大家务必辅佐不得有二心,现在比赛开始!”皇帝讲完,威严的目光扫视一圈,然后落座,皇帝左右分别坐着皇后跟王贵妃。旁边还坐了几名妃子,是大皇子的母妃惠妃,以及二皇子的母妃德妃,还有宁贵妃等。威严的声音说完,锣鼓声立即响起。 首先要比的是射箭。 大皇子喜笑颜开,谁不知大皇子自小就喜欢习武,自然是精通射骑。 开弓一箭射中把心。 二皇子也不慌不忙,拿弓姿势倒是不差,只是这一箭射出去把都没沾着。 众人忍住笑。 十皇子毕竟年纪小,皇上命人将把往前移,奈何十皇子拿弓的手都在斗,箭离弦才射出几米。王贵妃脸上不好看。 众人皆摇头。 这边五皇子的位置空缺,估计在外不肯回来。 三皇子开弓,也是一箭射中把心。 大皇子三皇子晋级。 恰闻天空有孤雁经过。 “若能将天空中的雁射下来,就谁胜出!”皇帝轻笑。 众人仰头看。 大皇子一副自信满满的,来了个先下手为强,抢在三皇子之前射箭,奈何风大,箭偏了,只损了大雁的一只翅膀,大雁惊慌的往下掉了,扑扑的扒着翅膀,声音悲鸣,正当大家以为大雁会掉下来的时候,它却在半空中调整了姿势,继续往前飞,大皇子傻眼了,这雁也忒顽强了。 三皇子则不慌不忙,只是拿起弓,拉起弦,只听蹦一声,众人不解,空中的大雁挣扎一下闻声掉下。 众人唏嘘不已。 皇帝点头含笑。 “这一句三皇子胜出!”判官郑重宣布。 大皇子却不服,“父皇,刚刚的大雁是儿臣射中的,大家有目共睹,怎么能算三弟胜呢?”说 太子选拔赛之赛马 大皇子却不服,“父皇,刚刚的大雁是儿臣射中的,大家有目共睹,怎么能算三弟胜呢?” 判官解释道:“三皇子这一箭虚射惊弓之鸟,实属在精彩,此大雁飞得慢,鸣声又凄厉,是因为长久失群,再加上刚刚的伤口,惊恐的心理还没有消除,一听到弦声,就猛一下子搧动翅膀往高处飞,瞬间就牵动创伤,使它跌落下来。” 众人明了,心中暗赞。 “那就是说刚刚那一箭也有本王功劳了!”大皇子大笑。 “可是皇上说,谁把大雁射下来,才算胜,大皇子是有功劳,但是是三皇子把大雁射下来的!”判官解释。“这一句三皇子胜!” 大皇子刚刚得意的脸瞬间铁青,比翻书还快。 接下来是比骑马。 骑马分三次,分别为上等马、中等马、下等马。末尾淘汰制。 由各皇子自备马匹。 三皇子平时虽有骑马,但不像大皇子骑马出征过几次,自然精通马术。 二皇子自然也可以,平时二皇子就喜欢玩这些。只是二皇子耍的是‘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 上等马比赛的时候,大皇子摇摇领先,将他们都甩在后面。就连二皇子也超过三皇子,三皇子就仅次于十皇子了。 第一局比下来自然淘汰了十皇子。 大皇子骑着马兜兜转转,犹如一只开屏的孔雀,向众人炫耀。 第二局比赛开始,大皇子便遥遥领先,三皇子甩开二皇子紧随其后…… 最后一场比赛就是大皇子与三皇子的比赛。大家都认为大皇子赢的应该是毫无悬念。惠妃也笑容满面。 就连皇帝都这么认为。 一声令下,大皇子意气风发一马当先,到转弯时,三皇子忽然的超过大皇子,让众人措手不及,慢慢距离越拉越大,大皇子顿时慌了,执鞭策马,奈何差距太大了,怎么也赶不上。 最后冠军被爆冷门的三皇子夺得。 大皇子不服气,“父皇,三弟耍诈,三弟的马怎能及我的宝马,三弟的马肯定不是他自己的!”说 太子选拔赛之武术 “父皇,儿臣的马匹的的确确是自己的,虽不及大哥,但比赛的时候儿臣将马匹顺序更换了,上等马比赛时,儿臣用了下等马,中等马比赛用中等马,下等马比赛的时候用了上等马,所以能胜之!”三皇子不慌不忙。 “父皇,他耍诈!应该排除比赛资格!”大皇子气愤。 “比赛中没有规定不能换循序,只是成喧为何中等马比赛的时候不用上等马?”皇帝有些不解。 “臣想第三次比的时候有确切能胜出的把握,所以将上等马留在最后!” “我的皇儿,果然有勇有谋,这一局,三皇子胜!”皇帝郑重宣布。[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大皇子气的暴跳如雷。 接下来是今天最后一项比赛——武术 武术除了比技巧,还要有体力。 为了皇子之间不起冲突,比赛由个个皇子选一名武夫比,若能坚持两注香的时间算胜出。 当所谓的勇士站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倒吸一口气,个个身材魁梧壮如牛,重要的是兵器啊,拿大锤的,舞大刀的,拿长戟的,只有一名拿剑的身形小巧些。 十皇子毕竟是小孩看这架势,一下子就吓哭了,死活不参加,任王贵妃如何劝都没有用,只能弃权。 大皇子是第一出战的,选了身形较小的佩剑的。 原以为身形小的容易对付,不过大皇子却想错了,没接几招大皇子就已将有些力不从心了,对方没有因为是皇子而手下留情,大皇子勉强支持被连刺了好几剑,惠妃看的胆战心惊,握着的手绢已经被捏的皱皱巴巴,最后剑抵在喉咙,才罢休。刚好一炷香的时间。 第二个出场的二皇子,明显因为刚刚大皇子的比赛心有余悸,脸色青白,却不能中途弃场。 二皇子选了长戟的勇士,没打几下就连喊投降了,德妃心平气和,似乎也不指望二皇子能坚持。在一边观战的大皇子不屑的吐出一个字“孬!” 三皇子面色平静的选了拿大锤的勇士。 选剑应战。 太子选拔赛之武术2 凌亦沁倒吸一口气,哇塞,这样一锤下去,不死也半死了,凌亦沁不免有些担心。 一旁的顾言曦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安慰道:“三皇子选大锤作为对手最合适,此人身形魁梧,铁锤又笨重,打斗时,三皇子若不正面与他交战,应该没有问题!” “原来如此。”凌亦沁恍然 果然比赛开始时,三皇子以躲为主,但当那位大汉将铁锤重重锤在擂台上的那一刻,擂台陷下一个坑,差点塌了。凌亦沁看的心惊肉跳。 众人面色各异,有担心的、有幸灾乐祸的,就连皇帝也皱了眉头。 刚开始就这样闪闪躲躲打了一炷香的时间。 第二炷香的时候,三皇子体力有些不支,躲锤的时候不慎被击中,那个大汉趁机锤第二锤,凌亦沁吓得心都跳出来了,这一锤下去就如同刚刚的擂台。 三皇妃见此情形,晕了过去。 “三哥,起来,起来!”凌亦沁急的大喊,全然不顾形象。 三皇子在大锤锤下那一瞬间翻了身躲开。擂台上又是一个坑。 凌亦沁松了一口气。 眼看还有半柱香的时间,凌亦沁怕三皇子支撑不住了,那那家伙每锤都下的惊心动魄。 凌亦沁偷偷将步烟然叫出来,在耳边低语几句,步烟然频频点头,消失在人群中。 凌亦沁继续观战,只是一会没看三皇子,三皇子已经衣衫尽破,用剑支撑着身子。大汉转身,一锤擦到三皇子的腰上,瞬间鲜血淋漓。 三皇子滚到擂台的另一边。 就这样躲了几下,三皇子终于体力不支,大汉趁机一锤下去。 “时间到!”判官宣布。 凌亦沁雀跃,步烟然真是好样的。 三皇子被人抬了下去。 过了一会步烟然也回来了,冲凌亦沁眨眨眼。 两人相视偷笑。 “你刚刚干嘛去了,好一会没见着你!”韵寒淡淡道。 “呵呵,解手去了!”步烟然讪笑,摸摸脑袋。 “你不觉得三皇子比赛的时间短了点吗?”韵寒突然凑近两人,用极低的声音说道,说完大笑着离开。 凌亦沁暗想,此人原来是大腹黑。 顾言曦似乎明白了,只是微笑的看着凌亦沁,轻轻揽过某女的肩膀。 某人用内力逼气成风加速了香的燃烧。说 太子选拔赛之文涛 因为各位皇子受伤需要调养,所以文类的比赛开始就是三天后了。 “今日比赛,第一局比的是文采!各位皇子可以选词曲诗赋任何一种文体!” 凌亦沁暗想那词还是自己带到这里来的呢,呵呵。现在也算发扬光大,希望各位名家表见怪。 大皇子不擅长诗词,看起来并无多大热情。 二皇子就跃跃欲试了,平时哪个流觞曲水的宴会没有二皇子啊。 三皇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静。 十皇子则在王贵妃,王贵妃似乎在嘱咐着什么。 大家都等着判官出题目。 结果判官宣布,“无题,各位皇子请各自发挥,但不得抄袭他人作品!时间为一个时辰!” 个人思索一阵,开始陆续写,半柱香过去了,十皇子率先罢笔,接着大皇子二皇子相继写完,只有三皇子还在奋笔疾书,眼见时间就要到了,怎么还没写完,待判官宣布时间到,三皇子刚好仍笔。 判官将各个皇子的作品一一呈给皇上看。 最后判官将各位皇子的画面相众人。 大皇子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点评:驰骋沙场报效国家的决心。 花非花梦非梦花如梦梦似花梦里有花花开如梦 心非心镜非镜心如镜镜似心镜中有心心如明镜 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点评:怎一个风流了得。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数罟不入?池,鱼鳖不可胜食也;斧斤以时入山林,材木不可胜用也。谷与鱼鳖不可胜食,林木不可胜用,是使民养生丧死无憾也。养生丧死无憾,王道之始也。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鸡豚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亩之田,勿夺其时数口之家可以无饥矣。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七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饥不寒 三皇子则写出了,治国之道,尤其是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写出了治国应以民为主,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点评:心系天下苍生,可谓忧国忧民 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点评:童心未泯! 最后的结局不言而寓。说 登基大典1 “朕宣布,立三皇子为太子,三日后继位!”皇帝坐在龙椅上微笑。 “皇上,还有两场比赛未比,这……”群臣有人建议。 “至于接下来的两场,其实已经比了!”判官声音铿锵有力,“接下来的书法比赛刚刚大家也有看到了,四位皇子的字没有问题,至于品德与谋略,各位在三天前的比赛还没有看出来吗?” 众人哑口无言,感叹原来如此。 三日后,大殿。 三皇子,身着淡黄色的袍子,系着宽平同色系的腰带,广袖偏偏,面色如玉。 庆典很隆重,文武百官都到齐了,这天洛璃也到了,凌亦沁见了,也只是淡淡的颔首。 民间听说三皇子‘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的治国方针后,甚的民心,也举行了重大的庆祝典礼。 司仪念了种种,最后皇帝亲自给他戴上皇冠,礼成! 晚上自然要留在皇宫吃晚宴了。 众人在御花园闲散,一边的步烟然蠢蠢欲动,在凌亦沁耳边嘀咕,“师妹,你看那个长的好英俊啊!” 凌亦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真是低头若有所思的洛璃。身边站在一身粉蓝色的怡香。 “你看那个长的也很不错,就是冷着脸!”步烟然低低道。 凌亦沁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她说北辰,果然看过去就是一脸谁都欠他钱的表情。 “你们两个在干嘛,神神秘秘的!”顾言曦,走进握住凌亦沁的手。 “嘿嘿,小师妹在看帅哥呢?”步烟然讪笑。 “那个,明明就是你在看好不好!”凌亦沁看着笑的一脸善良的步烟然正冲自己眨眨眼,跑开了。 “他们那个有我长的好?”顾妖孽寒着脸,睫毛一闪一闪,那一脸委屈的样子,我见犹怜。 “是是是,人家都没你长的好,好了吧!”凌亦沁被他的样子逗笑了。 感到身后强烈的目光,凌亦沁回头,对上洛璃那忧郁的眼神。 那个她永远不想伤害的人。凌亦沁的心情顿时跌倒了谷底。 登基大典2 “师兄,你不许看那些女的!”步烟然气嘟嘟的跑回来。“小师妹,师兄刚刚跟那些女的眉来眼去呢?” 凌亦沁觉得好笑,“那你也跟别的男的眉来眼去就扯平了!”凌亦沁在一边点火,果然得到一道杀人般的目光。 “师兄是我的,怎么能看别人呢!”步烟然缠上韵寒的胳膊。 “那你刚刚还偷偷看别的帅哥呢?”凌亦沁决定把刚刚的陷害连本带利要回来。 果然韵寒的脸更冷了。 “可是师兄看别人我会难过的!”步烟然说完,韵寒一阵欣喜,还以为师妹开窍了,结果接下来的话,就像泼了一盆冷水,“因为我才是他的师妹,别人都不是!” 凌亦沁跟顾言曦的嘴角抽了抽。 几人正说笑着,这边三皇子,不,太子,已经过来了。 “几位说什么呢,那么开心!”三皇子大步流星的过来,很有皇帝爹爹的架势。 “三哥呀,哦不,回太子殿下,大伙正为皇兄成为太子开心!”凌亦沁调皮的笑道。 “你就贫吧!”太子宠溺的拍拍凌亦沁的头,看向顾言曦,“都是言曦把你惯坏了!” “我就喜欢她这样!”顾言曦轻笑,眼中尽是宠溺。 “太露骨了吧,要恩爱,也找个没人的地!”太子调笑。 “讨厌!”凌亦沁讪讪。 “九妹还害羞了!哈哈!”太子转而向韵寒跟步烟然,“两位就是皇妹的师兄师妹吧?” “回太子殿下,正是!”韵寒低头作揖。 “韵兄不必客气,这些年,九妹麻烦你们了!还有父皇的事,本王还要好好谢谢你们!”太子负手而立,这一刻凌亦沁看到了满身的皇家贵气。 “太子殿下客气了,草民有幸能为皇家出力,三生有幸!”韵寒谦虚道。 “韵寒兄医术高超,不知韵寒兄是否愿意留在皇宫当御医,宫里绝不亏待你!”凌亦沁一直看到的都是嘻嘻笑笑的太子,现在一正经起来,还真是不习惯。 “太子殿下严重了,能为皇家出力本是草民的荣幸,只是草民过惯了闲云野鹅的生活,恐怕是要辜负太子的美意了!” 明天会晚些更新~~~爬走~~~ 师妹生气了 “太子殿下严重了,能为皇家出力本是草民的荣幸,只是草民过惯了闲云野鹅的生活,恐怕是要辜负太子的美意了!” “既然韵公子,过不惯宫廷的生活,那本王也不强留了!”太子礼貌的微笑。“本王先过去了,九妹好生照顾韵公子跟步小姐!” “遵命,皇兄!”凌亦沁皮皮笑道。 “你这丫头!”太子无奈笑着离开。 “师姐,宴席上好多好吃的呢,我们走吧!”凌亦沁拉着步烟然往席间走。 两人没走几步,就有人过去跟顾言曦韵寒搭讪了。 “顾公子好久不见。”王涟漪扭着柳腰,面带桃花。 顾言曦但笑不语,王涟漪碰了一鼻子灰,无趣的转向一旁的韵寒。 “奴家王涟漪,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呢?”王涟漪抿嘴浅笑。 凌亦沁仔细一看,不就是上次在兰悦坊,对自己有意思的王公子的妹妹,王尚书的女儿吗? “在下韵寒!”韵寒报以微笑。 王涟漪面露羞涩,“韵公子一表人才,风度翩翩,不知道公子哪里人?” “一表人才不敢当,在下天山人!”韵寒淡淡道。 顾言曦则一脸狭促,一副看戏的神情。 “莫非是荆州天山?”王涟漪一脸诧异。 “正是!”韵寒微笑。 “曾听爹爹讲过,天山住的可都是神医?向往不已!”王涟漪脸上染上潮红,崇拜不已。 “除了树,还是树,没什么好看的!”步烟然快步走过来,抱住韵寒的胳膊,撅嘴,“对吗,师兄!” 那么明显的占有欲,凌亦沁觉得,那师姐肯定是喜欢韵寒的,只是她自己没有发现罢了。 韵寒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却但笑不语。 见韵寒不帮她说话,步烟然不满。 “师兄,你袒护她!”步烟然嘟起小嘴。 “原来这位小姐是韵公之的师妹,奴家有礼了!”王涟漪欠了欠身,一这句师妹,也将两人的身份明朗化,暗示她不该这么亲近。 “关你什么事啊!”步烟然冷哼。 “烟然不得无礼!”韵寒小声斥责,“王姑娘,师妹年幼,不懂事,还请多多包涵!”说 前世五百次的回眸 “烟然不得无礼!”韵寒小声斥责。“王姑娘,师妹年幼,不懂事,还请多多包涵!” “无妨,步姑娘很坦率、可爱!”王涟漪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步烟然更生气了,师兄见了其他美女,就忘了她了。 “师兄,你凶我!”步烟然满脸委屈,“不理你了!” 步烟然气的跑开。韵寒正要上前去追,被顾言曦拦住。 “师妹显然不懂你的良苦用心,你要等到什么时候,不如下一剂猛药!如何?”顾言曦在韵寒耳边低语。 其实某妖孽是见某师兄也很优秀,担心自己会多出个情敌,于是趁机……嘎嘎…… 韵寒会意,眉头却依然皱着,显然不放心。 凌亦沁见步烟然跑出去,忙追了上去。怕这师姐冲动做出什么事情来。 奈何人家是有武功的,自己怎么追也追不上。 却在转角处遇见了,洛璃。 那个因为她失去阳光笑容的少年。 凌亦沁止步。 “我知道你现在过的很好,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我只是想见见你!远远的看你一眼!”他倚在墙角,眼中有着浓浓的忧郁。 “洛璃,一切都过去了,让他过去,好吗?”凌亦低语,不敢看他。 也许她这句话太残忍了。 “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能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我想,我上辈子肯定偷懒,看的不够,所以今生只能与你擦肩而过!”洛璃黯然伤神,“所以让我多看看你好吗?下辈子我不想再错过!” 凌亦沁瞬间泪流满面,哽咽的说不出话。 抬头的时候已不见洛璃的身影。 却看见了远处倒挂在树上的步烟然。 凌亦沁抹干眼泪,调整好心情,走近,“烟然!” “师妹,师兄他竟然凶我,师兄只有在我十岁的时候不小心刺伤师妹的时候凶过我,十五岁那次偷看他洗澡的时候凶过我,今天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凶我!”还是个女人,哼……说 循循善诱 “师妹,师兄他竟然凶我,师兄只有在我十岁的时候不小心刺伤师妹的时候凶过我,十五岁那次偷看他洗澡的时候凶过我,今天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凶我!”还是个女人,哼…… 奇)“那师妹为什么难过呢,是师兄凶你,还是他跟别的女人聊天你不开心呢?” 书)凌亦沁想帮帮这对男女,能够与相爱的人青梅竹马,那怎样的一种幸福,她不想他们因为种种误会而错过,以后遗憾终生。 网)步烟然挠了挠头,想了想,“都有吧!” “那师姐想过,为什么师姐会为了师兄跟别的女人说话难过吗?”凌亦沁循循善诱, “因为我是她师妹!”步烟然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那我也是师兄的师妹,为什么我不难过呢?”凌亦沁反问。 “是哦,为什么师妹不难过呢?”步烟然陷入沉思。 “其实师妹没有必要生气的,只有身为师兄的女人,才有生气的理由!”凌亦沁往那方面诱导她。 “师兄的女人?”步烟然不解。 “是啊,师兄年纪不小了,自然要娶妻生子,以后就不能成天跟师妹一起了!”凌亦沁解释给她听。 “我不要!”步烟然翻了个跟斗,从树上跳下来。 “为什么呢?男人娶妻生子是正常的事情啊!”凌亦沁故作不解。 “我不要师兄跟别的女人一起!”步烟然显然生气了。 凌亦沁狡黠一笑。 “那师妹是不是喜欢师兄?”凌亦沁试着询问。 “喜欢?” “对啊!师兄跟别的女人一起的时候你会难过,会酸酸的,会不舒服!” “好像会哦!”。 “那就赶紧跟师兄说你喜欢她,不然被别的女人霸占了就来不及了!” “是哦,谢谢师妹!我这就把师兄抢回来!不让那狐狸精得逞!”步烟然从树上纵生而下,飞奔而去。 终于功成圆满了,不知道这位神经大条的师姐,是否真的懂了。 那么她自己呢? 表白 这边王涟漪正兴致勃勃的跟韵寒聊着,韵寒兴趣不高,只是微笑,敷衍点头。 远处一抹粉蓝色匆匆奔过来,大吼一声,“师兄,我喜欢你!”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这女子也太露骨了吧。 韵寒却不由自主笑弯了嘴角,不顾世俗的眼睛。 “哦,是吗?”韵寒故作镇定,故意表现兴致平平,心里却已经狂喜了。 “所以,你现在不能跟别的女人说说笑笑,我会吃醋的!”步烟然见韵寒兴致不高,心想是不是不喜欢自己呢? “好!”韵寒浅笑,脸上洋溢着无限的幸福。 步烟然欣喜,原来师兄还是喜欢自己的。 一旁的都人都不可思议,刚刚的表白,这名男子竟然接受了,但在宫中都是达官贵人,若是议论纷纷,有失身份。于是各自故作镇定,继续做这自己的事,聊天的聊天,论诗的论诗,拍马屁的继续拍马屁,眼睛却都偷偷往这边瞄。 “韵公子,不再考虑考虑吗?”王涟漪低语,但四周竖起耳朵的人都听到了,暗自摇头,原来不止民间女子大胆露骨,大家闺秀也跟风啊! “关你什么事啊,哼!”步烟然嘟着嘴巴。 “好了,烟然我们走吧!”韵寒一脸的宠溺,也不顾王涟漪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步烟然走的时候一脸得意的看着王涟漪,冲她做鬼脸。 王涟漪脸上青白红紫黑相间,跟调色板一样,好不难看。要不是父亲让自己勾引这韵公子,自己受哪门子气啊,哼,不过这韵公子倒是长的不错。 凌亦沁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韵寒跟步烟然两人你侬我侬。韵寒频频给步烟然递零嘴。看来刚刚的好戏已经落幕了。 “刚刚你给你师姐灌输了什么思想?你师姐刚跟你师兄表白了!”顾言曦饶有情趣的倪着凌亦沁。 “就跟她说了,师兄会跟他喜欢的女子成亲,以后不能跟在一起了!”凌亦沁淡笑。 “看来韵寒兄,还得再接再厉!”顾言曦勾起嘴角,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凌亦沁。 凌亦沁不敢抬头,不知自己是心虚还是害怕!说 怡香来访 沁园来了访客是怡香,让凌亦沁有些意外,毕竟她们几乎没有走动,但是贵族之间的相互串门倒也倒是常事。 “怡香妹妹今日拜访,真是蓬荜生辉!”凌亦沁笑道。 “姐姐这园子够大的,看的出皇上多么疼你!”怡香打量着园子,语气却生疏了,没有以前活泼直率。 “呵呵,妹妹言重了!”这一句是奉承的话吗?她怎么觉得不是 “姐姐这胭脂真漂亮,不知道是哪里买的。”怡香忽然看向凌亦沁,这是平时不热衷胭脂水粉的怡香吗?这个转变让凌亦沁有点反应不过来。 “哦,你说这啊,是我自己弄的玫瑰露!这里都叫月季!” “很是漂亮,不知能否教小妹!” 反常,太反常了!!! “当然可以,我房间还有一瓶,先给你试试!要是喜欢,到时候我教你怎么制作!” “好啊!”怡香也不推脱,欣然接受。 凌亦沁的房间,是古代风跟现代风的结合,别有一番风味。连一向挑剔的顾言曦都赞叹。 凌亦沁领着怡香进房后,让红袖倒茶,添香将胭脂娶出来。 “姐姐的房间真漂亮!”怡香捧着茶边走边看。 “妹妹过奖了!”凌亦沁接过添香手上的胭脂,用精致的青花瓷瓶装着。 “这不是紫云白玉剑吗?姐姐怎么会有?”怡香走到凌亦沁梳妆台旁边的那红色摆设柜前,惊讶不已。 “哦,那个是五皇子送的!”凌亦沁打开胭脂扣,一阵花香扑鼻而来。 “这可是我们天云国皇子给未来妃子的定情物!”怡香说完惊觉自己失言。 “这可能是赝品吧!”凌亦沁心中惊讶,淡定挥手,示意红袖跟添香出去。 “不可能!这赝品的紫云不会这么纯正的!”怡香坚定道,“难道,皇兄……” 怪不得上次顾言曦见了这把短剑要生气了,只怪自己糊涂,没弄清这剑的意义。 “都怪我一时糊涂,竟不知道这剑还有这么一说,当时以为是普通的挂件就收下了,这剑我定会还给五皇子的!”凌亦沁暗暗吃惊。 “只怕是皇兄糊涂了,姐姐真是奇女子!”怡香说完,眼中的失落一闪而逝。学网-小说 许谁来生? 凌亦沁直觉,怡香定是知道了什么? “时候不早了,妹妹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拜访!”怡香眸中闪了闪。 “那我送送妹妹!”凌亦沁拿起桌上的胭脂瓶,“妹妹这胭脂送你给,若是用完了,他日姐姐再教你制做。” “谢谢姐姐,不必远送了!”怡香的马车就在前面。 凌亦沁止步,目送她离开。 怡香的那一瞬的神色黯然决不是为了五皇子,难道是洛璃…… 凌亦沁一个人躲在湖畔的山岗上发呆。微风拂面,也吹皱了平静的湖面。 怡香肯定知道了自己跟洛璃的过去,今天她的眼神出卖了她,现在的她到底该何去何从,眼前一片迷茫。 不知道站了多久,凌亦沁起身,看到了逆风而立的顾言曦。 发丝拂面,发带随风飘扬,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说:“亲亲,跨越千年的鸿沟,下一个轮回我们还要站在湖畔的山岗上,彼此相望,你说好么!” 不知道是不是沙子进了眼里,凌亦沁瞬间泪流满面。 “亲亲!”顾言曦轻轻的将她抱进怀里。 凌亦沁哭的更凶了,在这个世界,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有一个人,直到后来以为有了洛璃,有了依靠,但那个无奈的婚姻,却将两人隔开,即使身在咫尺也远若天涯。心知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了,Qī.shū.ωǎng.即时曾经有过藕断丝连的念头。但藕断了,终归是断了。只是为什么看着洛璃眼中的伤,自己那么难受! 下一个轮回,洛璃要她,顾言曦也要,那么她许给谁…… 不等凌亦沁回答,顾言曦已经吻上了她的唇,凌亦沁下意识的反抗,却挣脱不了,也许这就是宿命吧!汹涌澎湃,最后将她吞没。 夕阳将两个身影融合成一体,风依旧…… “师兄他们在干嘛?”躲在角落的步烟然跟韵寒正偷看。好奇不已。 韵寒看着她一张一合的樱唇,一阵口干舌燥。 “师妹,我们要不要试试!”韵寒的眼眸变的深邃。 步烟然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明所以。只是看师兄的脸慢慢放大。 没等步烟然答应,韵寒就欺上身,吻住了那片嫣红。他已经等太久了。 漫天的云彩,映着霞光,美不甚收。 夕阳无限好…… 边境告急 皇帝前往天山驱毒。 只是皇帝的行程保密,对外声称闭关为民祈福,朝政由太子代理。 皇帝走后的一个月,朝中相安无事,但是越是平静,越让人心里不安。 就在大家放松警惕的时候,平地一声雷。 边境告急,八百里急报,天狼国连夜驻兵在梅城外五百里处,夜袭梅城。 太子携众大臣,在御书房商议国事。 “依老臣之见,我们天凌应立刻派兵应战,若是梅城这个缺口打开,后果将不堪设想!”王尚书一脸的忧国忧民。 北将军:“臣以为天狼国一向谨慎出兵,此次边关突然告急,只怕有诈!” 太子:“北将军虽言之有理,但兵不厌诈,那天狼国,定是认为我天凌不敢出兵迎战,所以这么猖狂嚣张!” 年轻气盛。 北将军:“王大人不是一向主和吗,这次怎么这么积极主战?” 王尚书:“老臣只是考虑江山社稷,请皇上明察!” 左相:“殿下,臣也以为此次天狼出兵,定有隐情!” 太子:“何以见得?” 左相:“此次主战的是天狼国的二皇子沙赫,主帅是天狼国的国师,素有沙漠不败将军之称,若是我国迎战,败的可能性极大,梅城地理位置易防守,若是想攻也非易事。” 太子点头。 定远大将军:“殿下,臣以为,此次战争绝非难事,而且天狼国,敢在我边境蠢蠢欲动,我们就要给他一个教训,不能做缩头乌龟。”。 右相:“定远大将军,此事不可鲁莽,天狼国既然敢在我边境挑事,就该做了万全之策,此事还是谨慎为好!” 一小太监匆匆进来,在太子身边嘀咕几句,太子双眼发亮,随后太监地上一个信封。 太子看后频频点头。 太子:“众爱卿,不必再议,本王已经决定应战!” “殿下,请三思!” “众爱卿,请看这个!”太子将手中的纸打开,竟是一张军营地图。“没错,此图便是本王的七妹,从二皇子处得,我天凌国一介女子尚能冒死为国出力,我们身为七次男儿,岂有当懦夫的?” 边境告急2 七公主出嫁前,曾给皇帝一封家书,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虽为联姻远嫁他国,但生养之恩,没齿难忘,誓死为天凌国的人,若他日天狼国作出伤害天凌国的事,定全力助天凌,皇帝还为此感动的流了泪,觉得自己愧对七公主。此事皇上跟太子提过,所以拿到这封信,太子深信不疑。 王尚书:“殿下英明!” 左相:“殿下,七公主嫁往天狼国,出嫁从夫,就是天狼国的人,臣认为此次还需谨慎斟酌!极有可能是天狼国利用公主,到时候后果怕不堪设想!” 右相:“臣也以为此事有待再商议!” 定远大将军:“殿下,臣斗胆,殿下何不先派兵去试探,若是地图属实,先夺其粮草,断其水源,敌军孤军深入,必将疲惫不堪,殿下再派援军将其一网打尽。” 太子:“嗯,定将军言之有理!” 定远大将军:“臣愿带兵出征!” 太子:“好!,果然是我天凌栋梁,那本王派你为先锋,刺探敌情,北将军为主帅率五十万大军随后支援!副帅由北将军定夺!” 北将军叹息:“臣遵旨!” “皇兄,我听说要打仗了!”凌亦沁听说两国交战,进宫晋见。 “是啊,不过皇妹放心,皇兄有把握大胜!”太子胸有成竹。 “为何?”听闻周边每个国家跟天狼国交战,都得不到便宜。 “战争这么血腥的事,皇兄可不希望你这个妹妹沾上,我的宝贝妹妹是用来疼的!”太子宠溺的摸摸凌亦沁的头。 “既然皇兄有大胜的把握,那我放心了!”虽凌亦沁不懂战事,但是毕竟那是男人的事,自己也不用多管。 “宫里,进了新进的花茶,皇妹要不要尝尝!”见凌亦沁点头,太子让太子妃泡来花茶。 凌亦沁喝了一口,果然清新芬芳,别有一番滋味。 “皇妹要是喜欢,就带些回去!”太子笑。 “哈,就知道皇兄对我好!”凌亦沁笑嘻嘻的点点头。 “皇兄还有国事要处理,让王妃带你出去走走吧!” 太子日理万机,因为登基不久,也格外认真。说 有故事的人 太子日理万机,因为登基不久,也格外认真。 凌亦沁点头,挽着太子妃出门了。 太子妃就是以前的三皇妃,一个很端庄的女子。 凌亦沁跟她没有太多交集,接触最多那次的就是她安排自己跟洛璃相会。 “这满园桃花又开了!”太子妃感叹,“桃花是寂寞的花,因为寂寞,所以开的愈发灿烂!” “是啊,一夜春风来,满园桃花开!”凌亦沁望着满园桃花,似乎醉了。 “若是在桃花中,相遇,那定是一件很美的事!”太子妃的神情向往。 凌亦沁一怔,回忆起初见洛璃便就是在桃花园,漫天花瓣随风飞舞,那一袭琉璃白,映着阳光有些刺目,像带着光环般,神圣不可亵渎。 “人生若只如初见,当初只道是寻常!”凌亦沁喃喃。 “相遇也是缘分,只是缘浅,情深!” “不知嫂嫂跟洛璃是什么关系!”凌亦沁不禁有些好奇,那次能够冒着危险安排他们相见,定不是一般的关系吧。 “洛璃是我表弟!”太子妃笑的很淡。 “原来如此!”凌亦沁豁然开朗,“是我疏忽了,竟然没想到这一层!” 太子妃叫洛寰,怎么就没往这方面想呢? “不碍事!只是公主还与洛璃有联系吗?”太子妃探究。 “我与洛璃缘分已尽,以后想必也不会见面了!”凌亦沁扯出微笑,自己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人,她不想洛璃因为她背负坏名声。 “是啊,身份摆在那里,是想改变也改变不了的,无缘便无故,但有缘有时候也只能成为故事!”太子妃似乎回忆着什么,眼中一片清明。 一直以为太子妃是个端庄的女人,被这个世界的框框条条束缚着,变得像个木偶,可是这一刻,竟也这么动人。 “有故事也算曾经拥有过,也因为如此,我会更加珍惜今后与我长相厮守的人!”凌亦沁回首,望着那个神色已经有些黯然的太子妃。 太子妃深深的看了一眼凌亦沁,“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子,值得那么多人喜欢!” “嫂嫂见笑了!” 她应该也是有故事的人把! 践行 边关连连告捷,一路势如破竹,威震慑四方,喜讯频频传来,太子听的春风满面。 北将军也率军支援,副将由其儿子北辰担任。 北将军出征,京城百姓沿街欢送,热闹非凡。 凌亦沁跟顾言曦等也坐在位置极好的茶楼相送。碰巧洛璃跟怡香也坐在这家酒楼。洛璃还是那身琉璃白,脸上有些憔悴,长出了些络胡渣子,一旁的怡香也没有以往的活泼,安静的坐在洛璃身旁,见了凌亦沁来,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几人寒暄后并为多话,只是微微颔首,心照不宣。 战场的鲜血,洗亮将军的战甲,北将军手中长剑划过边疆大地,再次出征,士气高昂。连一旁的百姓都高呼‘必胜’ 紧随北将军身后的是北辰,甲胄鲜明,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似乎看到楼上的顾言曦跟洛璃,微微一笑,虽如昙花一谢,却更弥足珍贵,笑容被路旁的女子捕获,频送秋波。也对,三公子中,也就北辰还未娶亲了。 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城,夕阳渲染了一片红色。无限凄美。 凌亦沁总觉得这景致美的让她有些不安。 “走吧,回家吧!”顾言曦牵起凌亦沁的手,无视众人的目光。 凌亦沁挣脱,顾言曦却握的更紧了,凌亦沁只能任他牵着,没有抬头去看洛璃,就这样静静的下楼,坐车离开。 这些天凌亦沁也是浑浑噩噩,因为她心急着等待天山老人,给她答案,天山老人已经出关了,可却要替皇帝驱毒,所以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见到。 但一想到自己能回到现代,心中就是兴奋不已。 她甚至想好了,她要带一批古董回去,还有金银首饰,最重要的就是皇帝的墨宝,即使这个皇帝没出现过在历史上,若是有相机的话,她巴不得跟皇帝合影,然后挂在家里的客厅,天天瞻仰。 她还要给身边的朋友讲自己不可思议的经历。 渐渐的就模模糊糊的睡着了,梦中自己真的回到了现代,见到了日思夜想的父母,还有那帮可爱的朋友,甚至见到了那个跟她有绯闻的小男生。 “连做梦都会笑,就这么想回去吗?”一旁坐在床头的顾言曦温柔的抚着她的发丝,神情哀怨。说 全军覆没 北将军日夜兼程,到边疆后,立即领大军正面痛击,敌溃退千里。 凌亦沁松了一口气,希望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又是一夜好梦,梦中的凌亦沁还是在现代,正在跟同学夸夸奇谈,却被一阵脚步声惊醒,凌亦沁让凝香挑灯,开门一看是刚刚出门的顾言曦,还在一边披外袍。 “发生什么事,这么晚出去!”凌亦沁裹着外衣,迈出门槛 “你这么出来了,外面凉。进屋休息吧!我进宫去!”顾言曦回头,脚步也放慢了,“边疆出事了!” “什么事这么严重?”让顾言曦连夜进宫。 “你进屋休息吧,我很快回来,乖!”顾言曦折回来,摸了摸凌亦沁的脸蛋,对着一旁的凝香,“照顾好公主!” 说着转身离开了。 凌亦沁一夜未眠,辗转反侧,但军中事情,自己又不懂,三哥现在肯定又忙,不能去打扰。 所以得知北将军的五十万大军全军覆没的消息,就是第二天凌晨了。 天狼国设计,诱敌深入至沙漠,是夜,埋伏在沙丘后的伏兵攻之,一片生灵涂炭,漫天黄沙吹过就像五十万大军从未出现过。目前为止竟无一人生还,唯一的消息是战前一位士兵眼明手快写的飞鸽传书。 北将军跟北辰也失踪了。太子派人搜索,杳无音讯。就这么消失在沙漠了。难道是沙尘暴。 好端端的一个美男,虽然冷了些,哎。 顾言曦从昨晚进宫就一直没回来,凌亦沁匆匆用过早膳进宫。 公公说,顾言曦等人从昨晚一直跟太子在御书房密谈,还未出来。 凌亦沁在御书房外一直来回走,直到正午,才见大臣与顾言曦等出来。 凌亦沁忙迎上顾言曦。 “皇兄找你们议什么事?” “下午,我将带兵出征!”顾言曦轻轻的抚上凌亦沁的发丝,不舍得松开手,像是这一去,就不会回来一样。 “什么?你带兵出征?你不是文官吗?”凌亦沁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激动。 引的同路的官员,齐看向她。 夜潜军营 引的同路的官员,齐看向她。 “沁儿,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替我照顾好你自己!”顾言曦眼中尽是柔情。 “我去找皇兄!”凌亦沁莫名的心理很不安,也没有顾及他话里的肉麻。一切都来的太快了,都没时间理清头绪。 “沁儿,不要胡闹,现在是非常时期,宏远大将军,定远大将军昨夜都被袭击,定是有预谋的,军中不可一日无将,况且我堂堂七尺男儿,现在就是报效国家的时候。你放心,等我回来!”顾言曦牵起凌亦沁的手往回走,忽然眸光一转,“洛璃是军师!” “你跟洛璃?你们都没有沙场的实战经验,这怎么行?”凌亦沁心都提起来了。 “哪个将军一开始便有经验的,还不是驰骋沙场得出来的!况且副将是李将军,驰骋沙场多年,经验很丰富!”顾言曦低笑。 “那我要跟你们一起去!”凌亦沁攀上他的手臂。 “沁儿,这不是闹着玩的,这是男人的事,你不要参和!”顾言曦摆起脸,一脸的严肃。 “巾帼不让须眉!为什么女子不可以打仗,言曦,你相信我,我不会给你添乱的!”凌亦沁的表情就像一只要骨头的哈巴狗。 “不行,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顾言曦的脸开始严肃。 “你……哼!”凌亦沁不理睬他,径自走掉。 下午的出征,凌亦沁却没有出来道别,顾言曦以为她还在生气,虽然有些失望,但总比她去沙场好。 队伍出了关外,夜晚驻扎在郊外,主帅跟军师正商讨军情,一旁却传来士兵的争吵声,嘈嘈杂杂,却是喊着抓奸细。 顾言曦翻身出帐篷,见两个着黑衣人,正跟士兵僵持着,其中一名黑衣人正跟士兵打斗,顾言曦提剑抵在另一个黑衣人脖子上,“说,你是谁派来的!” “别动手,是我!”凌亦沁赶忙将脸转过来,天哪,自己差点就死在顾言曦的刀下。 “沁儿,你怎么在这?”顾言曦赶忙将剑收起,一旁的士兵也放开跟他对峙的凝香。 “我,我……”凌亦沁憋红了脸,硬是说不出话。 要不是想见见他,她也不会偷偷潜到军营中来了,以为凝香的功夫没问题,还是低估了军中的戒备!说 屁股开花 要不是想见见他,她也不会偷偷潜到军营中来了,以为凝香的功夫没问题,还是低估了军中的戒备! “进来!”顾言曦拽起凌亦沁的手,一脸寒意,往帐篷里走,遇见刚赶过来的洛璃。 “亦沁,你怎么在这?”洛璃一脸惊讶带着一丝惊喜。 “我,我……”凌亦沁说不出话。 “竟敢把我的话当耳边风,看我怎么罚你!”顾言曦似乎真的生气了。 进了帐篷,顾言曦径自坐下,一把拽过凌亦沁,丝毫不怜香惜玉。 凌亦沁还没搞清状况,重重的大掌已经落在她的屁股上,坚实有力。 “啊!”凌亦沁疼的大叫。 “这一下是打你不听我的话!”顾言曦咬牙切齿。 凝香闻声赶来,却被门卫拦在外面。 “啊!”又是重重一掌 “这一掌,是打你私自进入军中!” …… “这一掌,是打你不顾自己安危!” …… …… 打到第六下的时候,洛璃听不下去了。 “言曦,公主也是担心你,所以才出此下策,这次就算了吧!”洛璃蹙眉,心疼不已。 顾言曦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凌亦沁,也不忍心再下手,每下打在她身,何尝不是痛在他心。他也不忍心,但是一想到,她刚刚竟然差点丧在自己剑下,就后怕不已! “甄卡,连夜送公主回去!”顾言曦对自己的贴身侍卫吩咐,脸跟结了冰一样。 “我不要回去!”凌亦沁倔强的爬起来。哭红的双眼怒视着顾言曦。 “甄卡,还不送公主回去!”顾言曦怒喝一声,全然没有平时妖孽的表情。 甄卡上前。 “呜呜……我不要回去……”凌亦沁拽着帐篷不放,甄卡也不知道要拿公主怎么办,拉又不是,不拉又不走。 “言曦,我看今晚已经很晚了,就让公主留宿,明早再送回去也不迟!”洛璃终究于心不忍。 凌亦沁可怜巴巴的望着顾言曦。 良久,顾言曦点头。 锦瑟无端五十弦 众人散去,凝香也被独自安排了帐篷。 顾言曦抱来被子,给凌亦沁铺上,“过来睡吧!” 凌亦沁跟粘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 顾言曦过来拉,凌亦沁挣脱,顾言曦无奈,只能将其抱起,放在地铺上。 凌亦沁顿时疼的咬牙。 这顾言曦这几下打的真是货真价实。下手丝毫不含糊。 顾言曦看在眼里,亦是心疼不已,暗自后悔刚刚下手太重。 掰过她的身子,命人拿来药膏。 拿过药膏,伸手就要掀凌亦沁的亵裤,被凌亦沁一把拍掉。 “傻丫头,你哪里我没看过,没摸过,还害臊!”顾言曦轻笑。 “你才害臊!”凌亦沁怨气未消。 “那你是让我帮你涂,还是自己涂!”顾言曦好笑的看着她,真是倔强。 “我要让凝香……啊……”凌亦沁还没说完。 顾言曦已经替她擦上了,将自己的想法执行的那么彻底。 温柔的将药抹好,顾言曦在凌亦沁旁边躺下,让她趴在自己怀里。 两人都是和衣躺着,凌亦沁浅眠,醒的时候,睁开眼第一眼看的就是顾言曦沉睡的脸,沉睡中的他似乎心事重重,眉头紧蹙。 凌亦沁挪动身子,爬到一旁的榻上,压了他一晚上肯定很累了。妖孽朝凌亦沁的方向翻身,怀里掉出一片折叠成树叶状的纸。 怎么这么眼熟? 凌亦沁小心翼翼去过‘树叶’打开,竟然是自己当时写的那首锦瑟,不过那锦瑟不是自己放河灯,随流水飘走了吗? 听着凌亦沁摊开纸张窸窸窣窣的声音,顾言曦也醒了,睡眼惺忪,妖娆妩媚,看到凌亦沁手中的诗,脸上一红。 “这诗,你哪里来的,不要告诉我你不小心在下游捞的。”凌亦沁凑近摆出一副凶恶的表情,“是不是乘我离开,到河里捞走的?” 顾言曦别过脸,俊脸微红,却死不承认。“它自己飘到河岸的,我以为是哪家小姐放的,说不定能成一段姻缘,就提出来看看!”说 锦瑟无端五十弦2 顾言曦别过脸,俊脸微红,却死不承认。“它自己飘到河岸的,我以为是哪家小姐放的,说不定能成一段姻缘,就提出来看看!” “那你找到那家小姐了吗?嗯?”凌亦沁眯起双眼将尾音拖的老长。 “呵呵,佳人难寻。”顾言曦讪笑。原本卧榻的身姿跟魅惑了 “哼,还不从实招来!”凌亦沁不为美男计所惑,又逼近几分。 “……”打死也不说自己是偷窥后,又将诗顺手牵羊的。 “你是不看到这首诗,才生气去喝酒的?”凌亦沁见他窘迫,也不打算追究了。 顾言曦红着脸点头,转而严肃的问道,“此情可待成追忆,是指你跟洛璃的过去吗?你心里一直有他对吗?” 一阵沉默,凌亦沁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心里还有没洛璃,只是知道自己无法坦然的面对他。 顾言曦见凌亦沁不语,脸色更难看了。黑的都可以跟包公媲美了。 “言曦,我是要离开这里的……”凌亦沁垂头 “沁儿,答应我不要走好吗?我宁愿你心里有洛璃,也不要离开我!”顾言曦有些慌乱。 不回去,难道一辈子呆在这里吗? 凌亦沁继续沉默,心理有些感动。 “难道为他你也不愿意吗?”顾言曦似乎花尽了全身力气说出。 容许自己的妻子心理有别人,这是怎样的心情? “言曦,其实我心里已经认可你了,但对洛璃却无法释怀,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那个世界始终是我的家!我始终要回去的。你明白吗?我希望我在这个世界用剩下的时间一直陪着你!我想留在军营中,不要赶我走好吗?”凌亦沁眼中盛满了泪水,滑过脸庞,留下两行泪痕,她以为自己不会留恋,但却发现割舍不下这个世界的一切。 “好!”顾言曦抹去她的泪痕,深情对望,“下辈子我去找你!” 无语凝咽。 顾言曦吻去她的泪水。说 遭遇夜袭 凌亦沁在军中留了下来,顾言曦为她找来男装,虽然是公主,但军中规矩不能带女眷出征 士兵都心知肚明,只是心照不宣罢了。 第二次到梅城,比原先天花的时候繁荣不少。 满街的小贩叫着,完全没有战争的阴霾,亦或者对于战争他们已经习惯。 得知这次出征的军师是洛璃,为了感激当年的救治天花。梅城自发组织了一支民间军队。 在梅城小歇片刻,备好粮草,就直接出发。 在梅城外五百里处,就能见漫天的黄沙,狂风拂过给沙漠中的人带来清凉,却也难逃随风而来的沙尘。 在梅城外五百里驻扎后,不断的有敌军过来挑衅,却迟迟未现对方主帅的影子,在驻扎的第五天传来消息,士兵在方圆几百里出的小‘绿洲’中发现了北辰,几经昏迷了好几天。一旁还有北将军的遗体,沙漠天气炎热,尸体已经发臭。 能在沙漠中撑这么久。真是奇迹。 军医诊断,北辰身重数刀,身上还有被野兽咬的痕迹,北将军亦是如此。 沙漠中最常见的就是毒蛇跟野狼,北辰没有中毒的迹象,以伤口来看也不像是蛇咬。 顾言曦安排好北辰在梅城治疗,修养。 顾言曦将北将军的遗体冰冻,待北辰醒过来时,再问明真像! 是夜,凌亦沁跟着顾言曦巡逻,隐约听见狼嚎声。 军营的周围都点了火把,以防野兽,但也同时曝光了自己,所以军中守夜的士兵必不可少。 在驻扎的第六天,风大,军心有些松散。 梅城送了密信,是北辰醒了让人送过来的。 信上说,天狼国根本就不是用士兵打仗,而是狼群,成千上万的野狼,在对方训狼人的控制下,将天凌的士兵,活活的撒裂,食之。 凌亦沁不敢看下去! 突然站岗的士兵大喝,敌军来袭,黑乎乎一片。速度很快。 狼群。 “还有多少时间到达?”顾言曦问。 且退且战 突然站岗的士兵大喝,敌军来袭,黑乎乎一片。速度很快。 狼群。 “还有多少时间到达?”顾言曦问。 “照这速度,应该不到半个时辰。”士兵答道。 “赶紧生火,将军营围上一圈!”顾言曦吩咐下去。 “恐怕不行,今日风大,若是生火,帐篷很可能烧掉!”洛璃否决。 “那现在军中已有慌乱,那怎么办?”副将李将军是个急性子,忍不住问道。 “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赶紧先让士兵做好撤退的准备!{奇}稳定军心,{书}择日再攻之!”{网}洛璃临危不乱,有条不紊。 狼群?自古用动物出战的并不少见,历史上诸葛亮平南之时,孟获联合木鹿王驱赶老虎,野牛,大象打败赵云和魏延。 凌亦沁陷入沉思。 “难道狼群是我们的天敌吗,北将军和五十万大军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藏送性命吗?”李将军气愤,是个热血男儿。 “天敌?”凌亦沁一怔,眼睛刷的雪亮,“对,就是天敌!” “沁儿,怎么了?”顾言曦担忧 “我有办法了!”凌亦沁兴奋的大喊。 “什么办法?”洛璃也大喜过望。 “天敌!虎是狼的天敌,若我们用虎对付未偿不可。”凌亦沁忙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顾言曦跟洛璃相继点头 “这个方法行得通吗?”李将军疑惑 “现在我们别无选择!” “那需要怎么做?”李将军虽没有懂,但以九公主的本事未尝不可。整个天凌都是有目共睹的。 凌亦沁忙吩咐,“李将军,将军中丹青熟练的士兵招过来,越多越好,口技卓越的也集中起来,能学虎啸的,将军中的射的箭统统改成火箭。” “但时间恐怕来不及了!” “我们可以先撤退一段路程,获取时间,必要时可以且战且退!”洛璃道。 “好,李将军吩咐下去!”顾言曦道。说 破天狼阵1 大军撤退。 落后的士兵,落入狼群,饿狼野性难改,残忍的将士兵撕裂,食之。连尸体都不剩。 凌亦沁看的触目惊心,顾言曦将她的眼睛蒙住。 军中绘制丹青的士兵乘载马车上,口技不不错的士兵也正在熟悉虎啸。 迅速撤退一百里后,敌军已经离的越来越近。 “先采用火攻,维持一段时间!”顾言曦传令下去。 无数的火箭射向狼群,狼群一阵慌乱,一名青袍男子领着几名蓝衣男子念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狼群很快恢复正常,恢复凶残本性,眼冒绿光,咄咄逼人。 火箭已经失效了。 “天狼咒!”洛璃惊呼。 “天狼咒是什么东西?”凌亦沁不解 “天狼国利用天狼咒语,控制狼群,也称饿狼传说,刚刚那名青袍男子定是天狼国的国师!也是这次的天狼国的主帅!”洛璃解释。 “我以前只是听父亲说过,没想到是真的!一百多年前天狼国曾经用过这个战术,与之作战的无一生还,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消失了!现在天狼重现。”顾言曦眉头紧皱,“这天狼阵恐怕很难破!” “这么多年,天狼国未曾用过狼群!”李将军叹气。 “丹青已经有十副勾勒好了,五副已经上色,先用上吧!”洛璃道。 “嗯,将会口技的士兵召集过来!跟扶丹青的将士!”顾言曦转身去帐篷。 “是!”甄卡领命,将百名士兵集中。 “言曦……”凌亦沁拽住顾言曦的衣角。 “放心,我会回来的!”顾言曦拍拍凌亦沁的手背,转身离开。 “将士们,天狼国的入侵已经牺牲了五十万大军以及北将军的性命,这次四十万大军的性命,亦是在此一举,能否成功破天狼阵,就靠你们了!” “誓死守住阵营,破天狼!”士气高振。 “好!”顾言曦首先喝下烈酒,摔碗。上前阵。 经过洛璃身边时,低语了一句,“照顾好亦沁,”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说 破天狼阵2 大军开始放慢撤退的速度,前阵老虎的丹青随风飘动,犹如猛虎狂奔,军中也想起虎啸声,狼群却步,不敢上前,任几名蓝衣男子怎么念咒怎么赶都不敢上前。 “主帅,军中火箭已用完,只怕撑不了多久了!” 不断的有敌军的火箭射向老虎的丹青,士兵为了护住丹青,竟以身体挡之,血染沙场。 “你立即折回营中,赶紧命令士兵将带肉的食物,以及刚刚射死的狼,肉涂上剧毒,投入狼群中!”顾言曦传令。不知这个方法能不能行的通。 李将军领命,没过一会,军中将士将切成块状的肉类图上剧毒,迅速投入狼群中,本来两眼放绿光的狼群,因为老虎不敢前进,只能对前面的军队虎视眈眈,这会儿有自动送上门的肉都纷纷抢食。任凭青衣男子跟那些蓝衣男子怎么驱赶都不行。 渐渐一片片狼群都倒下,挣扎,发出痛苦的哀鸣。 驱使狼群的青袍男子,用嗜血的眼神望着顾言曦,恨不得将他活剥。 顾言曦也毫不畏惧的对上那恶毒的眼神。 一蓝衣男子青衣男子耳边嘀咕几句,青衣男子才收回视线,施咒,顿时风沙狂起,所剩无几的狼纷纷退却。 “今日你破我天狼阵,害死我无数天狼,他日定会报仇雪恨!”青袍男子的声音随着狂沙消失。 “你害我天凌将士五十万丧生性命,定让你血债血偿!” “主帅,我们要不要乘胜追击?”李将军欣喜道。 “不用,穷寇莫追,免得孤军深入中埋伏!”顾言曦面无表情。 看着骑战马,一身战甲,战士的鲜血染红了它。 顾言曦平安归来,凌亦沁提到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下了。 “明日先撤兵回梅城,看下一步天狼国有什么动向!”顾言曦跟洛璃商量着。 “嗯,现在虽然我军险胜一筹,但天狼国还未损失一兵一将!应该先调整军队,回梅城休息片刻!” “嗯,明日启程!” 刺杀九公主 是夜,天气本是晴朗,沙漠中的夜空布满星星,忽然狂风大作,狂沙中跳出许多黑影。 直奔主帅军营。 营中顾言曦跟洛璃听闻异动时,帐篷已被刺破好几个洞。 顾言曦护住凌亦沁,守在外面的凝香也奔入营中守护。 帐篷被彻底撕破,外面的将士跟黑衣人已经打成一片。 见到凌亦沁的那一刻,无数剑花齐齐向她涌来。 “保护公主!”顾言曦大喝一声,将凌亦沁护在怀里,洛璃也紧跟在身旁。 众士兵将凌亦沁围住,洛璃跟顾言曦才冲出人群,在外侧与黑衣人厮杀,凝香护在凌亦沁身侧。 突然凌亦沁发现身旁剑光一闪,一把短剑像自己刺来,凝香发现异样,及时挡住那一刀,但手臂却被划了一刀,鲜血直流,凝香一个转身,一剑封喉,凌亦沁吓得面色惨白,右边另一名身穿士兵服的男子趁机拔出短剑,直刺凌亦沁的胸口。 调虎离山。 就在那柄短刀要刺入凌亦沁的时候,有人一把推开凌亦沁,挡在她胸前,随着刀刺进肉体的声音,男子闷哼一声,嘴角却挂着微笑。 刺杀的黑衣人应声倒下,身后站着慌乱的顾言曦。 黑衣人已经全部歼灭,活捉的几名也服毒自尽,其中一名黑衣人身上有个九字,看来目标是刺杀九公主。 凌亦沁扶住那名替她挨刀的士兵,身上沾满了血,那名士兵的血。 士兵微笑,“公主,你还记得我吗?我……”话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顾言曦命人将士兵扶下去抢救。一把抱住吓得惊魂未定的凌亦沁,紧紧的抱住,像是一松开便会消失一般。 会是什么人非要致她于死地? 第二天凌晨,大军便撤回梅城。 城中城民列队恭迎大军凯旋归来。 那名士兵昏迷三天后醒来,凌亦沁便第一时间过去探望。 “公主,你还记得我吗?”士兵长的眉清目秀,因为失血过多,显得很苍白。 这话让凌亦沁想到“皇上,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莫非自己以前也到处留情?凌亦沁一阵恶寒说 此间的少年 对于清秀少年的这个问题,凌亦沁还真有些尴尬,她不记得她以前有见过这个人。 “公主每天见那么多人,忘记了也是应该的!我是当年公主给我糖葫芦的杨昊!”少年微笑着说完,眉间却有掩饰不了的失望。 “杨昊?”凌亦沁有些茫然,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小正太的身影,“你是不是三年前天花时,不敢入药引的小男孩?” 少年眼中一亮,激动的拽住凌亦沁的衣袖,“公主还记得我?” “咳咳!”不知何时站在凌亦沁身后的顾言曦,不动声色的将少年的手扯开。 “对不起,属下该死,刚刚冒犯公主,还请主帅责罚!”少年面色惨白,一阵慌乱。 凌亦沁白了顾言曦一眼,这种醋也吃。 “别理他,你是我恩人,三天前还救了我呢,当年你戴了口罩我没看清过你容貌,想不到三年时间竟长这么高了!”凌亦沁安慰道,都长成大正太了。 “是我唐突了,公主记性真好,我刚刚讲了名字,公主就记起来了!”少年眼中带着兴奋,将刚刚顾言曦的眼神抛之脑后。 “现在多大了?怎么就从军了?”凌亦沁对这个少年很有亲切感。 “今天十六,我参加了梅城的自编的军队!公主当年不是说,好男儿长大定要保家卫国,杨昊不敢忘!”少年的脸害羞成酡红色。 “原来十六了,那时候我还以为你只有十二三岁呢,那么小,呵呵,这三年长的真快!再过两年都要娶妻生子了!”凌亦沁笑道。 “不急的,不急!”杨昊的脸更红了。 身后的顾言曦站不住了,看着两人说说笑笑,心里真不是滋味,但少年是凌亦沁的救命恩人,自己又不能说什么。 “沁儿,军中还有些事需要跟你商量!”顾言曦像突然想起了重要事情。 “哦,那杨昊,我改日再来看你,好好养伤!”凌亦沁起身。 “嗯!”少年笑着跟凌亦沁挥手。学网-小说 男人的占有欲 顾言曦跟凌亦沁走进梅城的休息室,顾言曦反手将门带上,一把握住凌亦沁的纤腰,吻住她的樱唇,带着惩罚。 待两人喘不过气,才松开。 “你刚刚找的借口好烂!”凌亦沁低笑。 “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顾言曦意犹未尽的啃着她的锁骨。 “人家还是小孩子,况且他还救了我!”凌亦沁推开他坐在梨花凳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当年你还不是救了他,不然早死了天花中了!”顾言曦不满的坐到凌亦沁身侧,“你们扯平了,谁不不欠谁!” “你怎么这么小气呢,这种醋也吃,况且人家才十六,我都十七了还已婚,我当他是弟弟,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凌亦沁不可置否。 “他看你的眼神,根本就不是一个弟弟看姐姐的眼神,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顾言曦不满的又亲了亲凌亦沁的脸蛋。 “从性别上看,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凌亦沁调皮笑道。 “别装傻!不然我生气了!”小男人威胁。 “你就巴不得我天天只看你一个人,也只被你一个人看。”男人,可怕的占有欲! “你说对了,我就巴不得把你藏起来,不让别人窥视你的美好!”说着又搂上凌亦沁的纤腰。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顾言曦的进一步侵略。 “进来!”顾言曦一副求欲不满的表情。 李将军进门。 “主帅,这是天狼国的飞鸽传书!”李将军将信封递上。 顾言曦打开一看,眉头皱了皱。 凌亦沁忙那起信看: 致九公主 九公主,许久未见,是否安好?原本打算去贵国探望公主,奈何没有时间!言归正传。 你天凌国七公主嫁与本王,本理应是我天狼国臣民,却有二心,竟私自偷本王军中地图,将情报透露给贵国,导致我方损失惨重,此等卖国之举,本王手绝不手软,还请九公主三日后,在两国交战处清河沙丘见! 沙赫手墨 信上还附了凌惜蓉最爱的风鸣簪。 赤裸裸的威胁。 阴谋的味道1 “这摆明是自投罗网,沙赫太卑鄙了!”凌亦沁咬牙切齿。 “想不到堂堂天狼国二皇子,竟做这么阴险的事,不怕天下人笑话吗?”李将军气愤 “言曦,虽然惜蓉恨我,但她毕竟也是我们天凌的人,就算是陷阱,我们不能让她为了天凌送死!”凌亦沁想起那张倾城倾国的脸,难道真的红颜薄命吗? “沁儿,我知道!”顾言曦拍拍凌亦沁的背,“李将军,你先下去吧。” “惜蓉说我夺走了她的一切,为此她一而再的害我,但这次为天凌,我却不能眼睁睁看她送命!” “太危险了,你不能去!”顾言曦心疼的抱她入怀。凌亦沁埋在他怀里。 “言曦,让我去吧!”凌亦沁低低的开口,“这是我欠惜蓉的!” 若是此去,凌亦沁定凶多吉少,但若是不顾言曦的生死,她也做不到。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会让你冒这个危险的!”顾言曦有些凌厉。“我去!” “言曦,沙赫指明是让我去,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若是我有危险,说不定就能回到我那个时代,但是你不同,而且军中不能无主帅。” “不要再说,我是绝不会同意的!”顾言曦斩钉截铁,“放心吧,总会有解决的方法。” “嗯!”凌亦沁将脸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柠檬味。 凌亦沁醒来的时候全身无力,守在身边的凝香端过粥。 “凝香,我怎么了,怎么感觉这么累!”凌亦沁有些虚弱,全身无力。 端过粥喝,还真饿了。 “公主,你都睡了三天了,可吓坏我了,这次驸马还真是下重药了!”凝香神色躲闪。 “三天?言曦给我下药?”凌亦沁惊慌。 “是啊,驸马怕你跟去清河沙丘,才出此下策!”凝香解释。 “言曦他带了多少兵马?”凌亦沁忙问。 “三千!将士,驸马说让公主等他回来!” “这是沙赫设的陷阱,言曦去,等于自投罗网!沙赫太卑鄙了!”凌亦沁恨的咬牙切齿。 “公主那现在怎么办,已经第三天了驸马肯定已经到了。驸马交代,让洛公子看住你,现在门外都守满了侍卫,根本出不去。” 阴谋的味道2 “公主先把身体先调理好吧,到时候再找机会出去。”凝香将凌亦沁喝了几口的粥放到桌上。 “不行,不能再等了,我不能眼睁睁见言曦去送死!”凌亦沁从迅速下床穿好衣服,下床的时候,两腿无力,一个踉跄,差点撞上桌沿。 凝香扶住凌亦沁。 刚打开门,守在门开的将士,就提剑挡住去路,“公主,你不能出去!” “大胆,本公主的道你们都敢挡!”凌亦沁色厉内荏 “公主,主帅交代,公主不能离开房间,否则我们将提头去见!请公主不要为难小的。”守卫毫不退让 “有本公主给你们担保,放心好了!”凌亦沁不吃这一套。 “公主,请别为难小的!”守门的士兵竟齐刷刷的跪下。 “你们……”凌亦沁急了。 “亦沁,你就别责怪他们了,他们只是奉命行事!”一身琉璃白的洛璃听闻凌亦沁醒来,立即赶过来。 “洛璃,你让他们放我出去吧,我不能眼睁睁看言曦出事。”凌亦沁几乎用恳求的目光看向洛璃。 “亦沁,你知道言曦是为你好,沙赫摆明是对你没安好心!”洛璃将凌亦沁拉回房里。 “亦沁,我们再等几天好吗,我们在沙赫那边安了眼线,随时能给我们消息!” “可……”凌亦沁心慌不已。 “亦沁,你现在过去,又能怎样,沙赫的企图就是你!” “那言曦过去,岂不是更危险,沙赫一不高兴会不会将言曦……”她不敢想象。 “不会的,言曦武功那么高,带过去的三千将士,都是精兵,而且清河沙丘一望无垠,根本不能埋伏军队,相信沙赫不能怎么样!”洛璃娓娓道来。 “别担心!”洛璃见凌亦沁魂不守舍,握上她的手。 凌亦沁尴尬的将手抽回。 “对不起!” “我知道!”洛璃一闪而逝的伤痛却没逃过凌亦沁的眼。 “我……我知道怕人说闲话!”凌亦沁见洛璃伤神,心里不禁抽痛了一下。 “我明白!”洛璃微笑,笑意却没达到眼底,“那你休息吧,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 “嗯,好!”凌亦沁。说 阴谋的味道3 杳无音讯。沙赫那边的探子也回报,并未见顾言曦的身影。 凌亦沁急了 天狼国,以天凌国失约为由,出兵讨伐。定是有备而来,不到半个月就兵临城下。百万大军倾巢出动。 京城却又很巧的兵变,王贵妃逼宫。定远手中的十万近卫队,竟偷偷潜回京城,将京城封锁,皇宫已经被包围。 凌亦沁没有顾言曦的消息,担心不已。 三天后等回的却是,顾言曦的尸首。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凌亦沁险些晕过去,这么可能,六天前还将自己拥在怀里的人,竟然…… “凝香,我要去看尸首!”凌亦沁如同行尸走肉。 “公主……”凝香不放心凌亦沁 “我不相信,我绝不相信他会死!”不知为何,她如此深信。 “公主节哀吧!”凝香望着凌亦沁苍白的脸,心疼不已。 “带她去吧!”洛璃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外。 凌亦沁没有去看他,此刻她的心中只有顾言曦,只有他妖孽般的笑容。 凝香将凌亦沁带到后院,那里放着顾言曦的棺木。 “来人,打开棺木!”凌亦沁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迫不及待的溢出。 “公主,驸马仪容尽毁,而且尸首已经有些腐烂!”一旁的侍卫不忍。 “打开!”凌亦沁面无表情。 士兵上前将棺木推开,迎面而来的是一阵恶臭,凌亦沁一阵反胃。 一双温暖的手,扶住她,凌亦沁没有转身,她知道是洛璃。 棺木里躺着的人,衣服撕裂,面容尽毁,惨不忍睹,身形跟顾言曦无异,还佩戴着顾言曦的玉佩。 凌亦沁将手伸向棺木。 “沁儿……”洛璃心疼的握住她的手。 凌亦沁挣脱,掀开顾言曦的衣襟,露出惨白的左肩。 “他不是言曦!”凌亦沁忽然无力的坐到地上,松了口气,拽住洛璃的衣角,激动不已,不是是哭还是笑,“他不是言曦,言曦还活着!”说 阴谋的味道4 “亦沁,节哀吧,人死不能复生!”洛璃以为凌亦沁伤心过度,扶着她的肩。 “言曦的左肩有排牙印,有个疤的,他没有,言曦还活着!洛璃他还活着” 凌亦沁几乎有些语无伦次,趴在洛璃肩膀,哭湿了一片衣襟。 “会不会是时间久了,牙印退了?”洛璃见凌亦沁有些语无伦次。 “不可能的,他左肩的牙印破了,成了疤,不可能会褪的!”凌亦沁坚信,那个牙印是她留下的,她的左肩也有一个,是顾言曦留的,当时那妖孽还调笑说他们是情侣印。“言曦还活着!” “将随行的甄卡招过来!”洛璃神色凝重,竟有人故意将顾言曦掉包。 顾言曦的贴身侍卫,甄卡,也是唯一一个活着回来的士兵。 甄卡身负重伤。 “公主,洛大人!”甄卡的左手缠着纱布。 “甄卡,这个根本不是言曦,怎么回事?”凌亦沁呵斥。 “不是公子?”甄卡显然也懵了。 “你将当时的情况,再详细说一遍!”洛璃喝道。 “当时我们一行人在沙漠上行走第三天,就快到清河沙丘了,忽然狂风乱起,风中夹带着香味,当时大家都没在意,后来开始犯困,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其他士兵被剑所杀,我也莫名的被刺了一剑,所幸没有伤及心脉,找到公子尸首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了!”甄卡将当时的情形再次讲了一遍。 “你再想想,有没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洛璃追问。 说到这,甄卡有些吞吞吐吐 “但说无妨!”洛璃继续说道 “属下在迷糊中曾用刀刺了一下左臂,保持清醒,朦胧中见了一群蒙面人,其中一名戴面纱的,觉得很像七公主!”甄卡吞吞吐吐。 “七公主!那你怎么不早说!”凌亦沁隐约觉得哪里有不对的。 “刚开始,我一直以为自己看错了,况且若是七公主,她不可能会杀公子的,但现在这具尸体不是公子,说明公子被人掉包,说明公子还活着,所以属下才敢怀疑那人是七公主!”说 阴谋的味道5 “七公主?那你怎么不早说!”凌亦沁隐约觉得哪里有不对的。 “刚开始,我一直以为自己看错了,况且若是七公主,她不可能会杀公子的,但现在这具尸体不是公子,说明公子被人掉包,说明公子还活着,所以属下才敢怀疑那人是七公主!” “凌惜蓉,若是这样,那么她没那么单纯了!”洛璃若有所思。 凌亦沁将事情连起来想,终于有些眉目,“或许压根惜蓉就没有出事。” 那她为什么帮沙赫?至自己于险境,又偷偷将言曦劫走?问题显然复杂了。 若是因为她爱上了沙赫,打死凌亦沁都不会相信了,她太了解凌惜蓉的个性,那么骄傲的女人,怎么可能放下身段去爱一个选自己妹妹当王妃的男子。 那么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阴谋,所谓的军图只是一个骗局。 一场谋划已久的政治阴谋。 若是言曦落在凌惜蓉手里,那么他至少是安全的。即使言曦不爱她,她也会将他囚禁。凌亦沁放心不少,洛璃也派了大量潜伏在天狼国的探子,暗中调查顾言曦的下落。 只是京城,不知太子现在如何,王贵妃应该不会那么快动手,锦衣卫还能撑多久。 现在天狼国兵临城下,一旦撤军,梅城必将被攻破。一旦打开梅城的缺口,对于天凌毕将是一场致命灾难。 此时内忧外患,四面楚歌。 “父皇,我有负你之托,让太子陷入险境!”凌亦沁对月呢喃。 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北辰的伤痊愈,只是北将军的死对他打击还是很大。 凌亦沁躺在船上,彻夜难眠,一一想着古代的兵法。 这样的情形,怎样才能脱离险境呢? 围魏救赵!对,就是他了。 但天凌现在已经不能再分兵攻打天狼要害,若是天狼的邻国能相助的话,必可能挽回这一局。 连夜,凌亦沁便将这个方法跟洛璃、北辰阐述了一遍,北辰原本黯然毫无生气的眼睛变的雪亮,洛璃也称此计妙。说 天香阁1 为确保在京城兵变,三皇子安全,必将要派十万精兵,方能万无一失,凌亦沁要先潜回京城联系上皇帝的三千夜衣卫,保证太子的安危。再让李将军率十万大军攻破京城。不过在李将军撤军之前要先确保邻国出兵。 天水国若是出兵的话,至少要半个月,若是期间路途耽搁的话,梅城不一定能抵挡天狼国的百万大军。 若是天云国出兵的话,十日便可到达天狼国,况且洛璃是天云国郡主的驸马,再将厉害关系阐述一下(天狼国统一天下的野心)天云国出兵的可能性很大。 北辰这会关键时刻醒了,负责守住城门,对于其父的死,北辰最能唤起士兵对天狼的仇恨,也最能鼓舞士气。这样也能争取守住城门的时间。 商量好后,凌亦沁便带了十名武艺高强的高手乔装成商队,赶往京城。 洛璃也带上随从前往天云国。 赶到京城刚好是凌晨,京城却紧闭城门。到了正午也不见开城门。 可见现在京城已经水深火热了。 是夜,凌亦沁找了放手稍稍疏忽的南门,让其中两名侍卫引开城门上的士兵,与凝香潜进京城。 连夜潜回沁园,躲在沁园后面的小山上,不敢住在园内,怕王贵妃监视,凝香招来子夜跟另四个暗卫,偷偷招来小玉之桃,凌亦沁命另四个暗卫潜入皇宫,查探现在皇宫的情形。 据子夜汇报,沁园已经被监视了。左右相都被软禁。 子夜现在是明卫,现在受到监视,不能随凌亦沁前去天香阁。 第二日,凌亦沁跟凝香乔装成一暗卫的小厮,那名暗卫名叫子清,一路走来,京城有些萧条,很多门面都已经关门,天香阁却还是开门迎客。 凌亦沁随子清进入天香阁雅座。 小二进来倒水。小二是个年轻的少年,五官清秀,一看就是机灵的孩子。 “这位小二哥,我跟你们李老板是多年前的挚友,请你们李老板过来跟我一叙!”说着凝香就将一定银子塞入小二手中。 天香阁2 小二眸光闪了闪,将银子往凝香手里推回去,微笑道,“我们天香楼的规矩,不收客官额外的钱!客官稍等,我这就去请掌柜的!” 凝香看向子清,子清点头。 没过一会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的男子,出来,一身青袍素服。 “这位客官,您找我?”老板微笑,丝毫没有因为不是老友而不快。 “李老板,一杯雪冰茶!”凌亦沁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 李老板不动声色,“客观稍等,随后就到,客官还要什么?” “只要天山雪冰茶。”凌亦沁不紧不慢,吐字清晰。 “请借一步说话!”李老板神情变的恭敬。 “李老板,有人让我将这块令牌交于你。”凌亦沁拿出皇上给她的令牌。 “这块令牌的主人是你什么人?”李老板凝视了一下凌亦沁,显然是乔装打扮过了。 “我父皇!”凌亦沁摘下小厮的帽子,洒下一头青丝。 李老板一愣,随即跪地。 “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李老板忙跪下行礼,暗符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九公主? “李老板不必客气,非常时期,何需这么多虚礼!”凌亦沁将李老板扶起。“李老板你先跟我讲讲京城的形式现下如何?” “王氏一族造反逼宫,皇宫已被围困,王尚书与其子已将整个京城封锁。无论百姓还是官员都不得出城或进城,十天后便举行十皇子的登基大典。”李老板一一道来。 “那么我们还有十日的时间,李老板父皇说你这有三千夜衣卫,能否让一部分先潜入皇宫?”凌亦沁问。 “这倒问题不大,这三千夜衣卫谙熟易容术,可以易容成皇宫里的太监,或混入王贵妃的近侍都没问题。”李老板显然对这个很自信。 “很好,还有一部分要混入守城门的士兵中,到时候李将军会率十万大军攻城,若是硬攻也是没有问题,但是死伤大,这是父皇不想看到的。”凌亦沁解释道,若是硬攻,死伤必定惨烈。 “公主宅心仁厚,草民明白!”李老板眼中多了份敬佩,很惊讶这是出自不到二十的少女之口。 “接下来的这些天要辛苦李老板了!”凌亦沁 “公主折煞草民了!”李老板转而道,“公主,现在外面混乱,先在天香阁住下吧,这里戒备森严!” 凌亦沁想了想,现在自己还真没有什么地方比落脚,于是点头答应下来。 说客 天云国 洛璃到达天云国,接待他的是天云国的老国王。 洛璃直接说明来意,希望天云国派兵相助。 奈何天云国主生性温懦弱,害怕天狼国报复不敢出兵。 洛璃便将厉害关系阐明,天凌内忧外患,若天凌亡,天狼的势力必将会更加强大,天狼国狼子野心,雄心勃勃,日后扩张是必然的,以后灭一个天云,自然不在话下,即使到时候天云国联合天水国,都未必是天狼国的对手。若是这次天云国能救天凌与水深火热之中,天凌国必将送丝绸万匹,黄金百万两,良驹千匹,示意两国之友好,以后若有逢年过节,天凌必以礼相待,以后两国亦可联姻增加感情。 天云国主虽怯懦,却也明白孰轻孰重。 于是跟众大臣商议。 大臣自然分为两派:主战派、主和派 主和派皆为老臣,惧怕天狼国的国力。 主战派都属于比较年轻的大臣,认为洛璃分析的极有道理。 令人不解的是,一向不问朝事的五皇子云沐风,竟也主战,而且态度强烈。 “父皇,天凌使者说的极有道理,若是天云过这次不帮天凌国,或许能获得短暂的安宁,但是天狼吞并天凌后,国力日渐强大,吞并周围的国家是必然的,日后我们天云的千秋大业便岌岌可危!若是我们助天凌,或许短时间内会有战争,但不会是大战,天狼刚跟天凌战完,势必大伤元气,不会再出兵,若日后天狼跟天云打仗,天凌国必不会袖手旁观!”五皇子神色凝重的将厉害阐述一便 皇帝一向宠爱这位五皇子,又因这番话,天平已经倾向主战派。 “皇上万万不可,据臣所知天凌现在局势不稳,谁当皇帝还不知道,若是太子落败,只怕天云就若祸上身了!”主和的老臣不敢冒险。 “我相信,天凌的太子还是凌成喧,逼宫不会成功!”云沐风信誓旦旦,一派了然。 “五皇子,你凭什么这么认为!”老臣质疑。说 无条件的信任 “凭太子派有九公主!”云沐风平和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九公主?莫非就是那位治天花、破天狼阵的九公主?”老臣追问 “正是,有她的地方必能化腐朽为神奇!”云沐风说完众大臣便议论纷纷。 虽然天狼阵不是凌亦沁一个人的功劳,但是人们都喜欢将人物神话。 “不错,九公主的威名臣有所耳闻,的确是名奇女子!”一位大臣说道。 “是啊,我也听说,九公主才貌双全,现在我们天云流行的长短句便是公主发明的,还有曾听闻用画鹰驱雀的放法,驱了雀灾,那年才十四岁呢!”另一位大臣说道。 “天凌的皇帝对她是宠爱有加!连婚姻都可以自己做主!皇家子女哪有自己做主的婚姻啊!也算开了先例!”又一位大臣说道。 “天狼国的二皇子,也曾在九公主及笄的时候当场求亲,但天凌国的皇帝却以许了她自由选择婚姻,拒绝了天凌国的二皇子!”另一名大臣说道。 “后来天凌的第一美人七公主远嫁天狼国了!”又一位大臣说道。 “……” 说到九公主,众大臣便闲不下来了,整个御书房就跟菜市场一样。 皇帝也对那位九公主好奇不已,但实在看不下去,平时一向沉稳的老臣如此失了分寸。 “咳咳……”皇帝假咳两声。 众大臣回过神。 “众爱卿商量的如何?”皇帝慈祥的问。 众人鸦雀无声。 “父皇,儿臣主战!”云沐风率先表态。 “臣也主战!”一位老臣符合。 “臣也认为主战好!” 最后几乎是全票通过。 当日天云国边出兵。 洛璃离开的时候特地向云沐风道谢。 “五皇子,这次幸亏有你相助,洛璃在此替天凌谢过!”洛璃作揖感谢。 “洛公子客气了,本王是觉得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也因为相信九公主!”云沐风淡淡道。 云沐风思绪飘的很远,脑海慢慢勾勒出一张清丽女子的脸庞。 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 洛璃明白了。无条件的信任。他也是和他一样的人。说 背叛1 凌亦沁写了密信交于大皇子,定远手中的军队,先前是其哥哥宏远大军管理的,而宏远是大皇子的人。若破城门后,关键时刻能出来定军心,也能避免一场厮杀。十皇子在王氏一族逼宫之时已经有所行动,但奈何手中无兵权。若是此次跟凌亦沁联合,也能省了她不少事。王氏立十皇子为太子,只是做傀儡,若不想江山落入他姓,请务必相助! 隔天之桃将凌亦沁的贴身饰物,以及‘密信’传给守皇宫的侍卫。侍卫通报后,就让她晋见王贵妃。 王贵妃懒懒的躺在贵妃椅上,手中剥着进贡的松子,妖艳妩媚。 “奴婢叩见贵妃娘娘!”之桃跪地。 “之桃?当年替我做事,又背叛我的人,凭什么跪在这里?”王贵妃闭目,眼皮都没抬一下。 “当年女婢也是走投无路,还请娘娘责罚!”之桃低头咬唇。 “为何要出卖你的主子?”王贵妃撑起身子,一旁的宫女立即上来搀扶。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奴婢知道怎样做对奴婢最有利!”之桃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果然是识时务!我就喜欢你这样机灵的!”王贵妃大笑。 “谢娘娘夸奖!”得到王贵妃的认可,之桃也松了一口气,心情也放松了。 “说说你来的目的!”王贵妃目光凌厉的看向之桃,不放过她眼中的任何一种情绪。 “这次奴婢带来的不仅是书信,还有九公主的藏身地!”之桃眸子变得雪亮。 “哦,快说!”王贵妃的眼瞬间充满嗜血。跟野兽一般。眼中的恨意一览无遗。 “九公主今晚子时,将会在沁园的后山上召见奴婢!” “好一个凌亦沁,竟然在本宫眼皮底下活动。这次看你插翅也难飞了,若是属实,本宫定有重赏!若是你敢欺瞒本宫,你知道后果的!这里有夺命散,你知道怎么做吧!” 之桃接过白色药包,手中有些颤抖。 “这个夺命散只有我有解药,三日内不解毒,必死无疑!”王贵妃笑了,面目狰狞 我想杀她很久了 “娘娘果然周到。”之桃接过药包,藏在腰间。 “我就喜欢识时务的人,若是你真心投靠本宫,本宫定让你以后荣华富贵!” “谢娘娘!”之桃欣喜不已,就差爬过去叫亲娘了。 “嗯,双晴,赏之桃姑娘一些首饰,送之桃姑娘回去!”王贵妃面色缓和 “是,娘娘!”双晴是王贵妃的贴身侍女,是随王贵妃嫁进宫的。 两人走后。 “出来吧!”王贵妃懒懒道。 “姑姑,为何信她!”从帘后面走出一位翩翩公子,真是王尚书的二公子,王明。 “信?呵呵,她配吗?”王贵妃大笑。 “那姑姑为何留她!”王明不解 “她还有用!你派人去监视她!”王贵妃继续咳着松子,轻啜一口茶。“晚上子时行动,我想杀那丫头已经很久了!” “她害表妹远嫁天狼国,我定让她生不如死!”王明眼中闪着怨恨,赤裸裸的恨意。 “也幸亏惜蓉聪明,临走还摆了一道,跟皇上使了苦肉计,不然哪那么容易让凌成喧那个蠢货出兵啊!” “这次十皇子登基成功,表妹就可以风光的回来了!”王明面色难掩欣喜。 “嗯,我要让惜蓉成为我们天凌最风光的女人!”王贵妃再次大笑。 “这次天狼国怎么会平白助我们?”王明想起天狼国的相助,不可能无缘无故。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们天凌要贡献五座城池、黄金百万两为代价!”王贵妃说的风淡云轻,说的就想是五两银子一般,不放在眼里。 “等成彦继位,就是太子,到时候要什么没有?”王明笑了。 “不,是皇上!”王贵妃笑着纠正。 “姑姑,你是说杀……”王明没有说下去。 “你觉得要是皇上回来,成彦还能稳坐太子吗?我们还能活着吗?”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姑姑说的对!”王明佩服不已,皇帝大概死也没想到,最后会死在枕边人手里吧! “他对我们母子三人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你下去安排下杀那臭丫头,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想杀她很久了!” “是姑姑,哦,不,未来的太后!”王明大笑的离开。说 忘恩负义 “之桃,刚刚送你回来的轿子好豪华,是谁家的?”小玉笑的暧昧。 “没……没,人家只是顺便,就带我过来了!”凝香眼神闪躲,始终低着头。 “你那么紧张干嘛,莫非送你回来的是某位公子?”小玉贼笑,眼中满是了然。 “没呢……”之桃涨红了脸,匆匆往里走。 “哈哈,之桃姐害羞了!”小玉忙追上扯住之桃的衣袖。 之桃慌乱,只听‘哐啷’一声,一团精致的手帕包着的东西掉地。 之桃忙蹲下去捡。 小玉见状,上去抢着看看是什么东西,帕子被扯开,散落,几件精致的首饰,盖着宫印。 之桃忙弯腰将东西捡起。 小玉脸色变了变,忙将之桃拉至角落。 “之桃,你说这些东西哪里来的?”小玉神情凝重,没有刚刚的嬉笑。 “是人家送的!”之桃不敢看小玉的眼睛。 “之桃,我们都是宫里出来的人,比谁都清楚这些首饰不是公主就是贵妃用的!” 之桃不语。 “之桃,你是不是进宫了?”小玉神情越来越紧张,有些不敢相信。 之桃还是低头不语。 “你出卖公主?”小玉脸色大变,“你竟敢出卖公主,公主平时怎么对的?你竟然做出这种事?” “小玉,现在太子这边大势已去,我们……总要为自己谋后路的!”之桃说着声音有些颤抖。 “之桃,想不到你是这种人,你当年你做出那样的事,若不是公主宅心仁厚,你认为你现在还能活着吗?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我要去通知公主!”小玉气愤的甩手而去。 “小玉,小玉……”之桃慌了,嘴角瞥向墙角,拾起墙角的木棍,对着小玉的后脑勺重重一击。 小玉应声倒下。 “小玉,别怪我,你自找的!” 之桃忙将小玉拖入一旁没人居住的空房间。将她绑在屋内的柱子上,嘴用刚刚包首饰的帕子堵上。 然后整理了下衣襟头发,装作若无其事的出门。 刚没走几步,就遇见路过的红袖跟添香。 “之桃姐好!”之桃是公主的贴身侍女,所以比他们都高一等,碰见自然要打招呼。 “你们干什么去呢?”之桃微笑着问,端出大丫头的架子。 “东边池塘荷花开了,我们去看看,走这边近,就不绕远路了!”两人回答。 “我也是路过,不过要是回来晚了,还是走大路好,这边路不好走,啃啃哇哇,别摔了!” “谢谢之桃姐关心!”两人恭敬道。 “嗯,没事了,下去吧!”之桃摆手。 两人点头走远,之桃才放心离开。学网-小说 良禽择木而栖 “娘娘,刚刚派的探子回报!”双晴进来禀告 “说!”王贵妃躺在藤椅上晒在太阳假寐。 “那丫头果然出卖她主子,另一个丫头叫小玉的倒是衷心,但是却没有好下场,被之桃那丫头打晕了,绑在破屋子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双晴轻蔑一笑。 “哈哈,想不到凌亦沁那无法无天的丫头,最后却要死在信任的人手里,真是老天有眼!”王贵妃睁眼大笑。“晚上完事后,将之桃那丫头接进宫里,我要让大家看到,什么是识时务!” “是娘娘!” 子夜,凌亦沁躲在沁园的小山后,等之桃跟小玉过来接洽事宜。 乌云盖过弯月,原本的微弱的光明被吞噬,冷风拂过,异常阴森。 一个黑影左顾右盼,凌亦沁不敢出声,待乌云飘过,恢复光明后,凌亦沁定睛一看,是之桃。 “之桃,之桃,我在这里!”凌亦沁压低声音向之桃招手。 之桃见了向凌亦沁的方向走来。没有平时的热络,让凌亦沁有一刻以为不是她。 “之桃,小玉呢,怎么不见小玉来!”凌亦沁没见到小玉的身影有些不放心。 “小玉今天摔了一跤,不能过来了!”之桃解释道 “严不严重!”凌亦沁追问。 “不眼中就是来不了了,公主,这是你要的东西!”之桃笑的有些凉。 说这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末迅速洒向凌亦沁。 淡淡的香味弥漫在空气里,之桃撒完粉末,立即后退。 “咳,咳,之桃,你这是做什么?”凌亦沁顿时呼吸有些急促,一阵晕眩。 一旁的凝香一把扶住凌亦沁。将剑抵住之桃。之桃不敢继续后退。 顿时空中出现无数黑影,向凌亦沁袭来。 周围也开始有火把向这边围过来。 凌亦沁恍然。 “之桃,为什么要背叛我!”凌亦沁瘫软在凝香怀里,嘴角有鲜血溢出,凝香因为长年练武,用内功封住心脉,没有让毒素扩散。 “良禽择木而栖,太子大势已去,我不想跟着公主一起死!所以别怪我心狠!”之桃乘凝香无暇顾及她,后退几步。说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无数的剑挽着虚实的剑花,闪着冷冽的光,刺向凌亦沁。 “之桃,枉我这么相信你,你竟然做出这种事,你……你……”凌亦沁胸口一紧,又喷出一口鲜血。 一旁的凝香无暇顾及之桃,一边护住凌亦沁,一边挡剑。 之桃趁机退到王明身后。 “妖女,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你今天就算插翅也难飞了!”王明站在官兵后面叫嚣,“你让惜蓉受的罪,我要从你这连本带利要回来!我要将你千刀万剐!”王明面目可憎,恨不得扒她的皮喝她的血。 “我当是谁呢,原来还是个痴情人,懒蛤蟆吃不上天鹅肉的王公子,就算让凌惜蓉回来,人家未必会看上你!”凌亦沁微笑,抹掉嘴角的鲜血,异常妖冶鬼魅。 凌亦沁这会还有心思说风凉话,把王明气的吐血。 “你,你……”王明气结,脸色铁青,“你们还不快上,将她拿下,我要活的,慢慢折磨死她!” “这种雕虫小技还弄不死我的!”凌亦沁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球,往地上一扔,碰的一声,便冒出以一大片白雾,顿时迷失了众人的眼睛。 王明顿感眼睛一疼,眼泪直流。 “妖女,你在雾中加了什么?” 回答他的是凌亦沁的静默,以及众人的慌乱声。 众人看不清凌亦沁人在哪,在雾中互相乱砍起来。 待烟雾散去,众人勉强睁开眼睛,早已不见凌亦沁的踪影。 “见鬼,竟让她跑了!”王明恨的咬牙切齿。哼,就算跑了,也一样要死,中了夺命散三日内没有解药必死无疑。 只是王贵妃那却没那么好交代。 “你个蠢货,竟然让那丫头在眼皮底下跑了!”王贵妃厉声呵斥王明。 “姑姑,那丫头……”王明声如细蚊。 “娘娘,九公主中了夺命散,命不久矣,已经没有机会来破坏娘娘大业了,娘娘还担心什么呢?”之桃轻笑,眼中充满自信的光芒。 王贵妃转而笑了。 “嗯,这解药是西域进贡的蛊毒,三日内若没有解药,全身将被体内的蛊虫啃食,全身奇痛难忍,七窍流血而死!”王贵妃笑的释然,眼中带着嗜血的笑。“纵使她道高一尺,也逃不过我魔高一丈!” 逼宫1 三日后,大殿上 太子凌成喧坐在殿上。文武百官照例早朝,只是气氛却很诡异。 “太子殿下在位期间,并未为我天凌做贡献,却埋下祸根,主战天狼,让天凌陷入险境。臣以为太子应当让贤!另举贤能任之!”王尚书带头启奏。 “混账!王尚书,本王念你随父皇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日你竟敢以下犯上,谋逆企图造反,你可知刚刚的几句话,本王能灭你九族吗?”凌成喧目光如炬,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臣认为王尚书言之有理,还请太子另立贤明!”定远挺直腰背,连行礼都免了。傲然于凌成喧相视。 “臣等恳请太子禅位于十皇子!”王氏一党齐齐下跪,让凌成喧措手不及。 太子暴怒,身子微微颤动。 “你们这些混账,竟敢趁皇上不在逼宫!”左相脸色铁青,愤然说完猛咳了几下,清瘦的身子骨摇摇欲坠。 “十皇子才十二岁,如何能代理朝政!”右相亦愤然,平时那张圆圆的笑脸已经被取代,“你们可知逼宫当诛九族吗?” 其他中立的大臣,沉默不语,大气都不敢喘。 “右相,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彦儿还不是有个母妃么?”王贵妃慢慢悠悠从帘后走出来,婀娜多姿,一身红色凤袍,如火如荼,似乎在宣告胜利到来。后面浩浩荡荡跟了一行人,王尚书的大公子二公子,连之桃也在,“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本宫只是把你们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做了而已!” “你……王贵妃,你可知你身上穿的可是凤袍?”太子脸上已经没有愤然之色,恢复平静淡淡的问? “呵呵,成喧何必明知故问呢,本宫连逼宫都不怕,还怕穿这凤袍?惠萱那女人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凭什么入住坤宁宫这么多年?本宫前几天已经让她搬出去了!”王贵妃宛然一笑。 “你……”太子气结。 “自古后宫不得干政,王贵妃是想垂帘听政吗?” “呵呵,有何不可?”王贵妃牵着十皇子的手,转而低头温柔的问十皇子,“彦儿,你想当太子吗?” 十皇子睁着大大得眼睛扑闪扑闪。 “皇儿,嗯?”王贵妃温柔的看着凌成彦,将尾音拖得老长,眼中有些凌厉。 “母妃,我……我想!”凌成彦说的结结巴巴,眼中有些恐慌,若是不答应,母妃肯定又不高心了。说 逼宫2 “好,那么母妃就替你把原本属你的东西拿回来!”王贵妃勾起嘴角。 “成喧,皇上交与你的玉玺现在交出来吧!以后就由十皇子,继承太子之位,代理朝政!”王贵妃说的轻描淡写,却势在必得。 “王贵妃,本王素日敬你是父皇的妃子,而今你竟做出这等忤逆之事!本王定不轻饶!”太子黝黑的眸子闪着冷光,似乎要将人结成冰块。 “废话少说,不要逼我动手!”王贵妃美目一瞪,一旁的侍卫齐刷刷的亮刀。 刀声过后,大殿肃静,空气凝结了。 “哈哈,这么快就动手了,难道贵妃就这么急不可耐吗?”一声嘹亮的声音打破了诡异的沉静,一名小太监从帘子后面走出来。 面带微笑。 王贵妃将眼睛睁的老大,眼珠子都掉下来了,面色瞬间惨白,跟活见鬼一般。 “怎么,几月不见,贵妃娘娘不认识我了?是我变化太大,还是娘娘视力减退?”凌亦沁勾起嘴角,笑的邪魅,“还是娘娘以为永远也见不到我了?” “你没死?你竟然没死,来人,还不将这妖女抓起来!”王贵妃惊慌失措,步伐蹒跚的往后退。 “让娘娘失望了,我的确还活着!” 王明见状,立即带头率先冲过来,脸上狰狞的笑容似乎在嘲笑猎物自投罗网。 凌亦沁身后忽然闪出一个黑影用剑抵在王明脖子处,前一刻威风凛凛的王明立即吓得不敢说话。那人正是的凝香。 “一群废物,还一个不快将这妖女抓起来!”王贵妃大喊,指着凌亦沁身旁的锦衣卫。 “贵妃娘娘,难道你现在还没发觉这些锦衣卫已经跟以前的不一样了吗?”凌亦沁笑笑,语气却不容拒绝,“还不把这谋逆篡位的逆贼抓起来!” 身后的锦衣卫提剑。拔剑的动作跟身上的衣服一样统一 王贵妃见一旁的之桃不知何时已经躲在凌亦沁身后,脸不由的更白了说 逼宫3 “之桃,你竟然没给这丫头散夺命散?”王贵妃表情扭曲,几乎呲牙咧嘴。 “是的,娘娘!”之桃微笑的回答,气的王贵妃恨不得瞬间将她撕碎。 那日,凌亦沁见了小玉跟之桃后,便将计划讲了一遍。 让之桃接近王贵妃,毕竟以前之桃帮王贵妃做过事,若是这次以凌亦沁的行踪为筹码,王贵妃定也是不会放过的。而之桃之前背叛过凌亦沁,她是不二人选。 凌亦沁的‘死’可以让王贵妃放松警惕,为夜衣卫潜伏进宫降低难度系数。而之桃跟在王贵妃的身边,也能第一时间得知宫变的时间,可谓一举两得。 于是华丽丽的演了这么一出。 “哈哈,你以为雕虫小技,就能阻止我儿登记的大业吗?简直痴人说梦!”王贵妃恢复镇定。“本宫十万大军已将京城封锁了,就你们这几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你认为你们这次还能插翅飞了吗?” “是吗?”凌亦沁冷笑,“定远大将军难道不知道,李将军率十万大军已经进城了吗?你的十万大军已经归降了。” “胡说!”定远笑的轻蔑,“大军只听持兵符之人发号施令,闲杂人等说的话,我就信吗?” “那如果是宏远大将军呢?”宏远是定远的双胞胎哥哥,长的与定远有七分像,若是弄个假兵符,十有八九可以以假乱真了。 “哼,你以为他还出的来吗?他早就被软禁在大皇子府了,只怪他跟错了主!” “那如果我说,我已经将他救出来了呢?”凌亦沁浅笑。 定远还来不及回话,一名太监便匆匆跑过来,在定远身旁嘀咕几句,定远的脸瞬间苍白。 “我不信,我不信!”定远跟泄了气的皮球,喃喃道,“王贵妃,我们大势已去,十万大军归降了!” “还不束手就擒!”太子一脸威严,前几日凌亦沁潜进宫已经将计划跟他讲了一遍。今天只是配合演戏而已。 “怎么可能,我的计划那么完美!”王贵妃美目中闪着不可置信。 “王贵妃,亏朕以前那么宠你,你竟然敢谋反!”皇上威严的声音响起,中气十足,一身龙袍在身,更显的无与伦比的尊贵,大步流星的自殿外走来。身后跟着的还有大皇子以及韵寒师兄妹,还有一位风清仙骨的老者。 “皇上!”王贵妃不敢相信的跌坐在地上。一个时辰内体会了心情膨胀到空中,又摔在地上的感觉。说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左相右相几乎要喜极而泣,其他文武百官有欣喜有诚惶跪地朝拜。 “来人,将王倩然、王谦澜一干人等打入天牢,听后发落!”皇帝一脸肃然,有着君临天下的王者之风。 锦衣卫听命将人拖下去,王贵妃一脸木然,双目无神,似乎忘记了挣扎,任由锦衣卫押走,倒是一旁的王尚书跟他儿子跪地求饶,苦苦哀求。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母妃,母妃,父皇不要抓母妃,我不要当太子了,求求父皇不要抓母妃!”十皇子紧紧拽住皇帝的裤脚,哭着喊着,为王贵妃求情 听到十皇子声音的那一刻,王贵妃的双眸忽然闪亮,扑向皇帝,却被锦衣卫拖住,“皇上,彦儿是无辜的,他也是你儿子呀,他什么都不懂,求皇上饶了彦儿……” “来人,将十皇子带下去!”皇帝说的面无表情。 凌亦沁分明在他眼里看到一丝挣扎,一丝痛苦。姑且不论两人的爱有多深,但十多年的陪伴,这份情谊早已成为了亲情,试问被最亲的人背叛,那是有多痛? “不要,我要母妃,求父皇放了母妃!”十皇子挣扎,最终声音消失在大殿尽头。 这场逼宫最终以王氏一族打入天牢落幕。 “父皇,你这些天赶路累了吧?先回去休息下吧!”凌亦沁有些心疼的抱住皇帝的胳膊。 “父皇不累!”皇帝微笑,抚着凌亦沁的脸庞!眼中却有疲惫的神态。 “父皇来的这么急,应该是知道宫中出事了吧!”凌亦沁轻问。 “你师傅天山老人,夜观天象,有瘴气绕云端,困住了紫气,说是京城有异,便过来了!”皇帝笑笑,摸了摸凌亦沁的头发。 “紫气东来,所以断定是东宫出事吗?”凌亦沁好奇,原来看天象也能看出个所以然来,真是神人呐,那就是自己回去有希望了。 “公主果然聪明!”老人微笑捋了捋白须,一派仙风道骨。 “只是乱猜的!”凌亦沁俏皮的吐吐舌头。说 解铃还需系铃人 “咳、咳!”皇帝轻咳,苍白的脸上微微涨红。 “父皇病还没好吗?”凌亦沁神色凝重,忙上前欲拍皇帝的背,帮他顺气。凝香却比她更快,已经在帮皇帝轻抚顺气。 凌亦沁一阵错愕,忽然明白了什么,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凝香。 “此次皇上为了赶回来,提前下山了,不过这病再调理些日子就无大碍了!公主不必担忧!”老者替皇帝把了脉,神色泰然。 “父皇,这次儿臣铸成大错,还请父皇责罚……”太子凌成暄撩袍跪地,不敢抬头。 “父皇,儿臣也有错,没能帮上什么忙!”大皇子也在一旁跪下。 “你们两人能齐心协力,朕甚感欣慰。年轻人最忌讳的就是骄躁,成喧这次出兵是欠考虑,但是父皇也有责任。成暄、成景你们不必太自责,成暄继位不久,根基不稳,成景手下无兵权,加上父皇这次走的匆忙,没好好交代,不能全怪你们!”皇帝说完拿起帕子捂嘴轻咳。 “这次还要谢天云国,若不是天云国出兵相助,恐怕这一劫没那么容易过了!”皇帝坐上龙椅轻喘,一旁的凝香忙沏上清茶,皇帝清抿了一口。 “那洛璃答应天云国的条件……”凌亦沁轻声问道。 不知洛璃什么时候能到京城。 “当然通通答应!天凌一诺千金!区区这点条件算什么?”皇帝还未等凌亦沁说完就接过话茬。 “谢父皇!” “沁儿,这次难为你了,一个女儿家,却到处奔波,对了,言曦那孩子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儿臣打算去天狼国去找他!”凌亦沁神色黯然。 “不行,此去如同入狼窝!”皇帝眉头紧皱,“朕会派使者前去跟沙赫协商,定会还你一个健康完整的言曦!” “言曦根本就没有在沙赫手里。”凌亦沁低眉叹了一口气。 根据在沙赫手下的探子回报,他们不知道顾言曦的下落,那么她敢肯定言曦是被凌惜蓉藏起来了。但天狼这么大,会藏在哪里呢? “不是说被天狼劫走了吗?”太子神色凝重,眉间已经拧成一个‘川’。 “应该是惜蓉!”凌亦沁平静道,想不到她竟然这么恨自己。 众人皆有些错愕。 “亏朕还以为亏欠她,想不到竟做出这等事!逆子!咳咳!”皇帝震怒,脸色因生气呈猪肝色! “父皇息怒,若是言曦在皇姐手里,定无大碍!”凌亦沁拍着皇帝的胸脯,“况且,解铃还需系铃人,皇姐恨的人是我!”学网-小说 前世今生 待众人离开后,凌亦沁依旧守在乾清宫门口,过了好一阵子,天山老人才缓缓出来,无风却有飘渺感。 见了凌亦沁,却一点也不意外。 凌亦沁见了天山老人,也不知道如何称呼。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那个凌亦沁。 “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我徒弟,你随她唤我一声师傅也不为过吧!”老者笑了,慈眉善目,看似不食人家烟火的老神仙。 “师……傅,你知道我不是她,也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师傅你是高人,你知道我如何回去吗?”凌亦沁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急切眼又期待。 “世界万物,有因必有果,姑娘相信前世今生吗?”天山老人依然一脸高深的微笑,似乎他的脸上从来的只有这个表情。 “前世今生?”凌亦沁喃喃,难道?凌亦沁不敢置信,“师傅,你说这是我的前世?” 天山老人点头,又摇摇头。 “怎么可能,我不信,怎么会有这种事,老天跟我开什么玩笑?”凌亦沁声音有些颤抖。她中奖了,不但穿越还穿回自己的前生。 “公主,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你,你为何一定要回去,顺应天命不好吗?”天山老人终于换了个表情,语重心长。 “不,不,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要回去的!这里是我的前世,我要的是我在现代的今生!”凌亦沁慌了,若是前世,那是不是回不去了?那现代的那个自己是不是古代的灵魂占据了? “抑或者那是前世,这才是今生!”现在凌亦沁发现天山老人长的一张欠扁的脸。 “这些我都不管,我只想问,师傅我还能回去吗?”凌亦沁激动的拽住天山老人的衣襟,紧紧的,似乎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公主别激动,听老夫娓娓道来。”天山老人一派神秘,思绪飘的很远,“十九年前的一天,老夫与师傅夜观天象,紫微星动,斗转星移,当空跃起了一颗明星,剎时星光直贯九天,星光竟盖过了皓月,瞬间照亮天地,可惜很快一旁的星宿也发生了改变,星光瞬间又息灭,师傅对我说,今夜有旷世奇人降临,却因星宿的变化,恐怕要延迟!” “那后来呢?”难道他在跟自己讲故事。凌亦沁被他吊着胃口,很是郁闷。 “后来就是四年后了。师傅从来不收官家子弟的,更何况是皇家,却偏偏收了公主你。当时老夫很不解,后来师傅说,你就是四年前的那名旷世奇才,却落在帝王家,注定要背负起那些腥风血雨。” 紫薇星动,百年一遇 “师傅交代,在你十四岁的时候必有一场劫难,却是天凌之福,也是真正的你归来!” “真正的我?”凌亦沁惶恐,天山老人的衣襟都快被扯下来了,“师傅,我只要回去,我只要回去!” “紫微星动,百年一遇,而且也未必回的去!”说完深深的看了一样凌亦沁,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丫的回不去的,你也别费心思了。 “那就是说我要活到一百一十九岁,才有可能会去?”凌亦沁松开一直紧握着天山老人的衣襟,滑落在地上,“我活不了那么久的!” 凌亦沁不做坏事,好人一枚,可是好人命不长呀,祸害才遗千年。 路过的宫女见了,欲扶凌亦沁起身,都被挥退了。 她现在不管了,现代都回不去了,她还管什么礼教。 “师傅,原来你在这呀,刚找了您老人家好久!”步烟然远远的跑过来,边喊边跑,跑近了才发现跌坐在地上的凌亦沁,“师妹,你怎么坐在地上呀!” 说着赶紧扶凌亦沁起身,本是习武的身子,提凌亦沁这小身板,那是一下下的事。 凌亦沁被烟然扶着,神情依旧木然 “师傅,小师妹是不是中邪了?”步烟然不禁有些担心,眉头紧蹙。刚刚还好好的怎会这样? “师傅!”紧随其后的韵寒也赶过来了,看到一旁无神的凌亦沁,便明白了几分,“小师妹也在呀!” 凌亦沁依旧双眼无神,如同行尸走肉。 “烟然,公主累了,你送公主回去休息吧!”天山老人暗叹一口气。希望这徒弟不要太执着,“既来之,则安之吧!” “是,师傅!”步烟然平时顽劣,但在她师傅面前到也中规中矩的,二话不说便扶凌亦沁回若水院。 凌亦沁就这么恍恍惚惚,步履蹒跚的被步烟然带回了若水院。 躺在榻上面无表情,紫薇星动,百年一遇,那句话,让心中建立的美好世界,瞬间坍塌。说 在路上 来不及体会颓废,凌亦沁便收拾行李了,当务之急是打探顾言曦的下落,隔日凌亦沁便告别了皇帝,临行前拜访了天香阁的李老板。便带着凝香等大内高手人,乔装成商队,前往天狼国。 梅城是必经之路。 “公子,我们已经到梅城了,要不要晚上先在这边落脚,明天在赶路!”凝香掀开帘子,轻声问马车上的凌亦沁。 “恩!”凌亦沁点头,大家赶路好几天也累了。 “几位客官,住店还是打尖?”马车停在一家客栈前,小二便出来热情的招呼。 “要五间中等的客房!”凝香吩咐,现在是乔装打扮成普通的商人,自然是低调些好。 “好嘞,客官请随我来!”小二在前面带路。 普通的雕花木床,干净的座椅,没有太多的装饰物。 “公主,委屈你了!这里条件简陋!”凝香关上门,轻声说。 “不碍事,我们出来本来就应该低调行事,况且我没那么娇气!” “笃笃笃”的窍门声,“客官,您要的热水!” 门外小二捧来热水。 凝香转身开门,“有老小二哥了!” “客官客气了,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就好了!”小二将手中的毛巾甩在肩上,咧嘴笑的一口白牙。 凝香将水倒好,试了试温度。 “公主,您沐浴吧,我就在门口候着!”香巧转身出去带上门,凌亦沁向来没有让人伺候洗澡的习惯。 泡在温水中,凌亦沁这几天紧绷的心,也松懈了。 人海茫茫,顾言曦会在哪里呢?她也只是猜测他在凌惜荣手里,半个月前派出去的探子汇报,根本就没有顾言曦的消息。 凌亦沁慌了,京城宫变,让她错过了寻找顾言曦的最好的时间。 前往天狼国的这段路程是沙漠,马匹换成了骆驼。 烈日炎炎,晒得凌亦沁脱了一层皮。 夜晚他帐篷在,沙漠边一点小小的绿洲上。说 沙漠之蛇 是夜,有光滑的东西,滑过凌亦沁的手臂,处于半醒状态的凌亦沁立即清醒。 透过帐篷淡淡的月光下一条两指粗正的蛇吐着红信,正滑过她的手臂的,让她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凌亦沁吓得不敢出声。沙漠里的一般都是毒蛇,要是咬上一口,不死也半条命了。若是现在叫凝香的话怕惊扰了这条蛇。 现在必须自救了。 打蛇打七寸。 凌亦沁睁大眼睛,手心渗出薄汗,另一只手慢慢抬起。 从蛇头往后数差不多七寸的地方。 待蛇爬到身侧的时候,凌亦沁迅速伸出另一只手,将蛇捏住,凉滑的触感。 “啊……” 一声惨叫,响彻夜空。 凝香等立即赶到帐篷中。 只见凌亦沁双手捏着一条眼镜蛇,蛇身上下左右摇摆,吐着红信。 凝香见状立即将拔剑将蛇头砍断。 凌亦沁全身瑟瑟发抖,休得,将蛇身仍在地上,面色惨白。 “哇,呜呜~~~”几日的赶路的艰辛,心中的恐惧都发泄出来了。 “公主,公主,你是不是受伤了?”凝香紧张不已。 凌亦沁摇头,抱着凝香不放。 “公主,没事了,没事了,刚才都是我疏忽,现在马上让人在帐篷周围撒上硫磺,就不会有蛇了!”凝香拍着凌亦沁的背,安慰。就像安慰一个小孩般。 …… 一夜无眠,第二天便继续赶路。 “公主,公主!”远远有一名骑着骆驼的男子,戴着大草帽。 黑点慢慢扩大,竟是那名叫杨昊的少年。 “公主,我终于追上你了!”男子兴奋的从骆驼上下来。 随行的锦衣卫警觉的拔出了手中的兵器。 “别动手,自己人!”凌亦沁在凝香的搀扶下,下了骆驼。 “杨昊,你怎么在这里?”对于他的出现,凌亦沁很是好奇。 “我是追着公主来的,幸好赶上了!”杨昊似乎有些激动。 途中遇故人 少年挥汗如雨,但脸上丝毫没有被沙漠的炎热晒焉,一双透黑的眸子神采奕奕。 “你怎么知道我的行程!”这次的行程很隐秘,不可能有人知道的,凌亦沁疑惑。 “是这个!”杨昊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 浅蓝色的丝绸面料,下面挂着些许珠子穗,有些泛黄。正是凌亦沁的,那个香囊是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小玉给她做的,淡淡的兰花香,很是喜欢。自己便一直戴在身上,即使这次是男装,也没忘记将它收在身边。却不曾在杨昊手中 “公主,昨日到庆元客栈吃饭,不小心捡到了这个,小二说很可能是早晨离开的商队掉的,我便问了去向,说往城门这边走了,我想应该就是公主你了,放心公主,我没有跟别人透露!”杨昊急忙解释。 “原来如此!”凌亦沁恍然,都怪自己一时大意。幸好不是别有用心之人捡到。 “公主,你放心,你既然乔装成商队,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不会碍手碍脚的,公主,这里的地势我熟,让我带你吧!”杨昊紧张的看向凌亦沁,生怕凌亦沁赶他走。 “杨昊,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但是此次行动很危险,随时有性命危险,况且你上次为我受了伤,我不想你冒这个险!”凌亦沁不想他跟着冒险。 “公主,我不怕的,公主不是跟我说男子汉大丈夫应该很勇敢嘛,公主以前为救梅城人,都甘愿冒生命危险,我这点算什么呢?”杨昊说眸中闪着坚定。 杨昊熟悉这边的地形,若是他带着的话,肯定不会走那么多弯路。 见凌亦沁犹豫,杨昊上前拽住凌亦沁的衣角,跟被主人遗弃的哈巴狗,“公主,我不会给你添乱的,你就让我跟着你吧!” 见这情形,凌亦沁无奈,“那到了天狼,你就回去吧!” 杨昊点头如捣蒜。 但事实却是,到了天狼国后,杨昊还是死赖着不走。 虽然两国前不久刚交过战,但两国的贸易经意往来似乎并没有受多大的影响。 凌亦沁乔装的是购买皮革的商贩,原本就较小的身材,在天狼国高大的身形下,显得就像十五六岁的少年。 撞了倾妃 天狼国的人长得较粗狂,也豪爽…… 凌亦沁在客栈落脚后,便让凝香联系这边的密探。 可探子带来的消息让凌亦沁非常沮丧。依旧没有发现蛛丝马迹。 这些天看到二皇子沙赫的府里招丫鬟。凌亦沁决定亲自出马。 凌亦沁跟凝香将临行前在李老板的那要来的人皮面具跟工具拿出来,易容成容貌普通的女子。 身份也由这边的探子打点好,一户家道中落的小姐柳如烟。 因为凌亦沁自小没做过什么事,手上皮肤细嫩,若是贫苦人家的女子,手上必定粗糙。也会很快穿帮了。而凝香自然就是她以前的丫头。 二皇子府招聘丫鬟的要求很高,要身段还要脸蛋。跟选秀一样! 招人的陈管家将两人狠狠的数落了一番,自然是要身段没身段,要脸蛋没脸蛋,要气质没气质。最后迫于府里急需用人,才勉强招了两人。 两人进王府后,凌亦沁让杨昊回去,杨昊沉默不语,凌亦沁自然是以为他默认了,也没去追究。 凌亦沁被编到洗衣房,凝香就惨了,竟然是倒夜香的。 凌亦沁从来没洗过衣服,面对叠成小山的衣服,不禁感慨,到底是几天没洗衣服还是这府里的人一天换好几套衣服的呀! 学着同在洗衣房的几个欧巴桑用脚踩。 欧巴桑见有新人来,统统把衣服拿给她洗,压迫新人呀,凌亦沁不想惹事生非,心里恨恨的接过衣服,脸上却还带着笑容,一天下来凌亦沁的脚褪了好几层皮,青葱般的玉指被水泡的发白。 凝香见了心疼不已,一边抹泪一边帮凌亦沁擦着药膏。 现在过得日子是,日不出而作,日落不能歇。那叫一个心酸。只是为了能找到言曦,一切都值。 这几天在王府,凌亦沁都没见到二皇子和王妃,也对,现在以她的身份怎么可能见得到呢?那要想办才行,凌亦沁抱着刚从各个房收回的衣服边想对策边往洗衣房走。 转弯处 “哎呦……”随着一名女子的娇呼声。凌亦沁撞上了什么东西,衣服也随着那一击,散落了一地。 “你这死丫头哪个院的?”有女子的尖叫。凌亦沁抬头,是一名娇艳欲滴的女子,身边翠绿色的衣服想必是丫鬟,而那名丫鬟此刻正气势汹汹的往凌亦沁走来。说 被甩了一巴掌 “你这死丫头哪个院的?”凌亦沁抬头,见一名娇艳欲滴的女子身边的丫鬟就过来了,用手指用力的戳着凌亦沁都头,“竟敢撞我们倾妃,不想活了是不是?” 那丫鬟手指用力的戳着凌亦沁脑袋,怒吼,“你个死丫头?竟敢撞我们倾妃,不想活了是不是?” 凌亦沁才搞清楚状况,原来刚刚自己竟撞了沙赫的妃子。以娇、嗲著称的倾妃。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凌亦沁忙急忙道歉。 “哪个院的丫头,竟然不自称奴婢,好大的胆子,觉得我们倾妃好欺负是不是?竟不把我们王妃放在眼里!”说着就是一巴掌。 打的凌亦沁晕头转向,眼冒金星。 “奴婢知错了!”凌亦沁低头,刚刚那一巴掌,打的火辣辣的疼,也把人皮面具打的微皱,凌亦沁低头忙抚脸,作欲哭泣状,“奴婢新来的,在洗衣房做事!” “兰儿算了吧!只是个不懂规矩的丫头。”倾妃懒懒的开口,声音煞是娇媚。 我呸!都被打完了才说算了,凌亦沁暗骂。 “我们倾妃心地善良,今天算你走运!”那叫兰儿的丫头扯开嗓门,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家倾妃假慈悲一样。 “倾妃娘娘大人有大量!奴婢下次不敢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下去吧!要是有下次就送你进赤龙院!”那丫鬟挥手。 凌亦沁松了一口气,忙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低头快步走开。赤龙院凌亦沁是知道的,专关犯了大错的人,听说里面的刑拘很恐怖。 “王爷!”身后的女人娇呼一声,声音软的酥了。 凌亦沁身子一紧,浑身起鸡皮疙瘩,低头加快了脚步。这一走不要紧,好死不死的又撞上了一个人。 天哪,今天的脸长的是给人打的吗? “对不起,多不起,奴婢刚刚不是故意的!”凌亦沁不敢抬头,凌亦沁低着的头只能看到那人青色的锦袍的下摆,黑色的靴子,质地极好,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 这下死定了!凌亦沁悲鸣。 又撞王爷 “对不起,多不起,奴婢刚刚不是故意的!”凌亦沁不敢抬头,凌亦沁低着的头只能看到那人青色的锦袍的下摆,黑色的靴子,质地极好,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 这下死定了!凌亦沁悲鸣。 “哎呦,你这死丫头,刚刚撞了我不说,这会竟敢撞王爷,不想活了是不是!”倾妃软软的声音甜的腻死人,这会听在凌亦沁耳朵里,却泛着阵阵凉意。 王爷?凌亦沁有些后知后觉?二王府除了沙赫,还有谁? 这下凌亦沁懵了,这家伙不会认出来吧! 转而一想自己都易了容,应该没有问题。 “哦……”男子将尾音拖得老长,声音有丝笑意,“竟然敢撞本王的爱妃,胆子倒不小!”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凌亦沁故作慌张,身子微微颤抖。 “爱妃没受伤吧!”沙赫温柔的拥过那个倾妃,温柔的笑着。 想不到沙赫竟然能这么温柔,当时在天凌的时候几乎都是冷着脸的,就算笑也是应酬时的那种大笑,凌亦沁还以为这种男人不知温柔为何物呢,真是人不可貌相。 倾妃依在沙赫怀里,声音更柔了,都媚到骨子里了,“托王爷洪福,没受伤,不然都不能伺候爷了呢?” 凌亦沁毛孔张得老大,一阵恶寒,一个女人的声音能嗲到这种程度,林志玲都比不了。 “倾儿真是有心了!”沙赫转向凌亦沁,说的轻描淡写,“还下去赤龙院领二十大板!” 凌亦沁眼睛睁的老大,不敢置信的向沙赫。这样就要挨板子?跟说还不去吃饭?一样随意。 万恶的封建社会,不把下人当人看呀! “这双眼睛倒是挺漂亮的,领完二十大板,去澜乾院候着。”沙赫说完,那倾妃便狠狠的瞪了凌亦沁一眼。 貌似在讲,你这样丫头,休想勾引王爷,不然有你好看! 凌亦沁诚惶诚恐的走到赤龙院,朱红色的大门,黄墙琉璃瓦,里边已经有几个彪悍的男子候在那里了,凌亦沁看的一阵得瑟。学网-小说 长相普通 被几个大汉押在板凳上。凌亦沁吓得一得瑟 “可怜的丫头,竟然要打二十大板,不知道还有没命回去!”路过的陈嫂喃喃自语。 不是吧,这样就送命了?不就二十大板吗?至于么? 看着那大汉拿着的宽厚的板子后,凌亦沁恨不得这一刻自己晕了算了。什么板子啊,为什么这个粗这么厚。 ‘啪’重重的木板挨着肉的声音。 凌亦沁痛的咬牙切齿。 ‘啪、啪……’凌亦沁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决不能哭,不是因为坚强,哭了人皮面具沾了泪就不粘了。凌亦沁生生的将泪水憋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数学差了,还是晕头转向了,凌亦沁数到十五的时候,大汉就停下来了。 “这丫头还挺倔,挨了板子都没掉眼泪,有骨气!”大汉看着凌亦沁疼的小脸皱成一团,却硬是没掉下一滴眼泪,很是佩服。 虽说二十大板真的很疼,但还没有那位大婶说的没命回来的程度。 挨完板子,凌亦沁乖乖的去澜乾远去候着,不敢造次。 很意外的是沙赫竟然已经在那里等了。 “打完了?”依旧是那种腔调。 跟问你吃完饭了吗?一样 “是!”凌亦沁弱弱的回了一句,有气无力。 “以后你就在澜乾院伺候本王,伺候的本王高兴了,定会重重有赏,这要是不高兴,你知道后果的!”说完沙赫凑近凌亦沁,一脸的玩味。 自己一长相平平的丫头怎会引起皇子的兴趣?难道美女看多了审美疲劳,想换换山间野草? 最要命的是那倾妃一定会认为,她勾引王爷,那她还要不要活了? “怎么?不愿意!”沙赫凑的更近了,呼出的热气碰到凌亦沁的脸上。 凌亦沁猛然觉醒,拉回游魂中的自己,急急往后一退。 “怕我吃了你吗?”沙赫邪邪的笑。 “王……王爷,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怕有失王爷身份!”凌亦沁怯怯低头 “那么你放心吧,本王不怕!”说着伸手抬起凌亦沁的下巴,轻笑,“长的还真普通!”说 举案齐眉 凌亦沁松了一口气,这沙赫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对她现在长得毫无特色,一出门就淹没在人烟中的女子感兴趣呢? 沙赫将凌亦沁的表情尽收眼底,笑意更浓了,补了一句,“不过,本王喜欢!” 凌亦沁瞬间石化。 于是就这样,凌亦沁从洗衣房调到了澜乾院,不知道惹红了多少双眼睛。 而凝香还在继续倒她的夜香。 虽然呆在沙赫身边很是危险,但是也多了一份能找到顾言曦的希望。 一连伺候沙赫好几天都没发现异样,也没见凌惜蓉过来,难道夫妻不和?倒是那个倾妃是天天来,偶尔其他几个侧妃侍妾也会过来走走,那个倾妃每次很温柔的跟沙赫说完话后,再换上杀人的眼光看凌亦沁,恨不得狠狠的剐她一下。看回沙赫时又恢复温柔。表情变化之快,让凌亦沁不禁担心她是否会得精神分裂症。 凌亦沁只能无视这种表情,总不能瞪回来把,她还想多活几年。不过话说回来,这么明显的动作凌亦沁敢肯定沙赫是看见了。除非他没长眼睛。但那腹黑的沙赫却不以为然,每每他们说道什么高兴事,就装作随意的样子,问问凌亦沁的意见,然后你就能看到倾妃的变脸。 凌亦沁狠的牙痒痒,沙赫却乐在其中。 只有白痴的倾妃还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白天当沙赫的丫鬟,晚上跟着凝香打探府里的地形,就这样过了半个月 伺候沙赫半个月了,还不见凌惜蓉的影子,凌亦沁不免奇怪了,他们夫妻感情再不济,也应该做足场面,何况凌惜蓉是那么要面子的人。断不会让人家觉得自己失宠。 就在凌亦沁以为自己要绝望的时候,二皇妃凌惜蓉来了。 一身浅绿色的绸缎长裙,外面裹着一层纱,发髻已从当年的公主髻换成了如今的飞天髻,发髻上插了根白玉簪子,简约却不失大方,明眸皓齿,略带微笑,款款走来,无风自飘逸。 见了沙赫微微一欠身,“王爷!前些日子妾身身子不适,没能给王爷请安,还请王爷恕罪!” 说完还真的一脸内疚。 “爱妃身体抱恙还惦记着本王,本王心疼你好来不及呢,怎会怪罪!”沙赫一脸感动,示意凌惜蓉坐下。 两人相敬如宾,可谓举案齐眉,比翼双飞。说 等本王玩腻了 两人相敬如宾,可谓举案齐眉,比翼双飞。 凌亦沁上前帮两人斟茶。 凌惜蓉的目光扫过凌亦沁,微微一顿。 “前些日子听说王爷收了一个贴身侍女,想不到是真的,王爷不是嫌婢女碍事吗?”凌惜蓉的眼中有丝探究。 “爱妃莫不是吃醋了?那本王可要感谢这个婢女了。”说完那沙赫还有意无意的看了凌亦沁一眼。 “臣妾不敢!” “爱妃放心,这个侍女长那么丑,本王怎么会看上她,莫听了那些谣言!”沙赫大笑。 谣言?哦,谣言是这样的:某狐媚子,勾引王爷,故撞到王爷身上,最后不知道用什么迷魂手段竟然进了澜乾院伺候王爷,从此荣获王爷独宠。 以上谣言鉴定完毕。 “谣言止于智者,臣妾怎会听信这些乌合之众呢?”凌惜蓉巧笑嫣然。 这会说的有水平,一来说自己不会听信传言,二来说自己是智者,三来暗骂那些传遥言的人是乌合之众。 “那就好!”沙赫欣慰的点点头。 “不过这丫头让臣妾感到莫名的熟悉!”凌惜蓉的一番话,让凌亦沁心中一颤。 “哦?”沙赫眯着眼看了一眼凌惜蓉又转头看向凌亦沁。 “她的眼睛像一个故人!”凌惜蓉看向凌亦沁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连着有一点像凌亦沁的人,她都如此厌恶,那要知道她就是凌亦沁,还不将她撕碎再扔到河里喂鱼,再将鱼捞起来吃了…… “原本一个丫鬟倒也不碍事,只是这丫头好玩的紧!”沙赫说到一半顿了顿。 “既然王爷喜欢,那臣妾怎能让王爷割爱呢?”凌惜蓉体贴道。 “哈哈,还是王妃善解人意,若是哪天本王玩腻了,就送给王妃!”沙赫大笑,还挑衅的看了凌亦沁一眼。 凌亦沁欲哭无泪,气的心里直冒烟,这沙赫也太过分了,不过也对,她要身份没身份,要长相没长相,他们怎么可能会有所顾忌呢。面上却不露声色。 不放心你 “王爷有这份心,臣妾就知足了!”凌惜蓉红唇轻抿,捂帕轻笑,脸上尽是恋爱中少女的羞涩。 凌亦沁期盼从他们的话里听出些什么,但是貌似不可能 后面的话凌亦沁已经不想听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嘘寒问暖,就在凌亦沁听的要睡着的时候,凌惜蓉终于起身要走。 沙赫起身相送,还不带上凌亦沁,凌亦沁暗想他们应该有猫腻,于是欲偷偷跟上。 奈何刚刚走了几步,沙赫就回头一撇,不怒自威,凌亦沁立即定在那里,数蚂蚁。 然后他们两人伉俪情深的在她眼皮底下走了。 从两人刚刚的谈话,不像是合作伙伴关系,难道是演戏?或者王氏逼供勾结天狼国另有其人!看来要好好调查下了。 第二日,凌亦沁在厨房给沙赫拿点心,却在厨房碰见了半个多月未见的杨昊,杨昊一身小厮装,手里捧着刚劈好的柴,见到凌亦沁的一刻,眼睛变得雪亮。 凌亦沁不动声色带拿到点心,杨昊也跟着出来了,凌亦沁故意不小心撞了下杨昊,甜点沾上了杨昊的衣襟 凌亦沁忙拿出手绢帮杨昊擦拭,大声念着对不起。 又小声道,“你怎么进来的?” 杨昊边大声说没关系。 又小声回复,“前几天就进来了,不放心公主你,进来做长工了!” “此地不宜久留,晚上子时倒夜香的地方见!”凌亦沁再一次说了对不起后,小声说道。 到夜香的地方晚上人少,而且凝香在那做事,熟门熟路。 杨昊点头,又说了几句,才匆匆走开。 而一旁的八卦女们可议论开了,要知道凌亦沁是靠撞人出名的,也靠撞人上位的,这在别人眼里自然是狐媚子手段了,况且杨昊长的眉清目秀,做事勤快,好些女子中意,暗送秋波。这要是让凌亦沁得逞,他们还不群殴她呀! 凌亦沁感受到危险的目光,忙收拾好点心,匆匆离开。 自那以后,府里就经常有俊秀的小厮被撞,连王爷都不能幸免,不过撞了王爷的却没凌亦沁这么走运了。 待凌亦沁回到澜乾院,却发现沙赫正躺着榻上小歇。 凌亦沁见状心情不由大好,蹑手蹑脚的进去,将点心放到桌上,又蹑手蹑脚的出来,刚到门口欲将门带上。 一个懒懒的声音响起,“丫头,怎么这么晚才来?你是要饿死我么?”说 夜半偷情时 处于兴奋状态的凌亦沁被吓得一哆嗦,“王……王爷,奴婢不敢,奴婢刚到厨房不小心又撞了个人,所以有些晚!饿到王爷贵体,还请王爷责罚!” 这事不能撒谎,要是王爷一步高兴,去查一下就玩完了。 “你还真够迷糊的,哪天要是把府里的人全撞遍了,记得回来跟爷说一声!”沙赫睁开半眯的眼睛,缓缓的撑起身子,嘴角带的玩味。 漆黑的眸子雪亮,似乎要将凌亦沁看穿。 见凌亦沁窘迫,沙赫不由的笑了。如沐春风。 是夜,凌亦沁跟凝香穿了暗色的衣裳,偷偷的前往凝香的工作地点,一股恶臭味传来,凌亦沁不经有些同情凝香了,好好一姑娘竟来倒夜香。 两人蹲在墙角,忍受着臭气熏天。 一会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便往这边来了,凌亦沁刚想起身打招呼。 却被凝香拉住了,借着月光仔细一看,竟不是杨昊,两人忙闪到一旁的灌木丛中。 那人左顾右盼,一会又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过来了,两人跟磁铁见到铁一般,紧紧的抱在一起又亲有摸。 原来是夜半私会的,他们也竟选了这地 远处又一人影过来了,见状也闪到一旁的灌木丛中。 两人缠缠绵绵,都快过了子时了,凌亦沁不由的恼怒了,难道让我一晚上看你们亲热吗,腿都蹲麻了,心上一计。 将一颗小石子扔到一旁的灌木中,寂静的夜空下发出‘沙’的一声,两人一惊,东张西望一番后,便匆匆离开。 终于走了,凌亦沁揉揉发麻的腿,灌木丛中另一边的人也探出头来,正是杨昊。 凌亦沁招手,杨昊见了,边快步过来,三人又蹲在灌木丛中,跟地下党接头一样。 “杨昊,不是让你回天凌吗,怎么跑这来了?”凌亦沁将声音压的最低。 “公主,我……我不放心,你一个女孩子的,很危险!”杨昊支支吾吾,语气却很坚定。 “杨昊,我知道你担心我,但在这你知道有多危险的!” “公主,我不怕的,我知道你要救驸马,所以我潜进来是帮公主的,绝不会拖公主后腿。我现在在王妃院里当差。”说 王爷的关怀 “惜蓉?你不是在厨房帮忙吗?” “我是为了见到公主,才去厨房帮忙的,听说公主在王爷院里,很难见到,所以就到处碰运气,想不到在厨房碰见了!” 到处帮忙做事,为的是见到凌亦沁,可在大家眼里就是勤快了。 “公主,我心意已决,还请公主不要赶我走!” 凌亦沁叹息。 “那你时刻注意王妃的举动,要是有异样,就通知凝香!” “是公主!” “天色很晚了,早些回去吧!” “公主你也早些休息!” 凌亦沁跟凝香往回走,路过前面的树丛时,隐约见到地上有发光的物体。 凌亦沁俯身细看,竟是一块丝帕,浅蓝色帕上绣了一个兰。 这帕子质地不错,定不是一般的丫鬟,‘兰’凌亦沁觉得一阵熟悉,脑中忽的闪过一个人,那个打了自己一巴掌倾妃的丫鬟,不是叫‘兰儿’吗? 凌亦沁勾起嘴角,打她的人还没生呢!!! 待凌亦沁潜回澜乾院的时候,东方天空已泛白。自从凌亦沁进了澜乾院,边吃喝住都在这边了,顾名思义沙赫的贴身丫鬟。 凌亦沁轻手轻脚的往自己屋走。 “天还没亮就去哪里了?”沙赫的声音凉凉的在耳边响起。 凌亦沁直觉的头皮发麻。 “还浑身这么臭!”说着沙赫捂住鼻子。 “王爷,奴婢便秘,在茅房蹲久了,不免有味道!王爷这起早是上早朝呢?”凌亦沁忙转移话题。 “没有你那么好命,每天睡到那么晚!”沙赫笑,凌亦沁竟看到一丝宠溺。 虽是沙赫的贴身丫鬟,但沙赫穿衣之类的活从来不让她做,连早起服侍都由贴身侍卫来。 可怜的侍卫,不仅当保镖,还要当保姆。 “奴婢知错!”凌亦沁忙低头,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好了,进屋吧,外面凉!”沙赫解下披风,披在凌亦沁肩上。凌亦沁一阵错愕。 “是!”待沙赫走远。凌亦沁才回过神,披风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这算什么?学网-小说 瞒天过海 凌亦沁躺会床上补眠,想着刚刚的情形,有点想不通,难道是上级对下级的关爱?但也没见他对别人有多好,甩甩头。凌亦沁强迫自己想些别的,忽然回想起上次凌惜蓉来的时候,似乎遗漏了什么,对,凌惜蓉说自己身体不适,若是身体不适那肯定不会见人,那么就有机会去见顾言曦。 前阵子的王府大换血,已经将凌亦沁这边的探子清理的所剩无几,而凌惜蓉的惜春院更是一个不剩,所以打探凌惜蓉很是困难。【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而杨昊来的正是时候,杨昊人机灵嘴巴又甜,在那边混应该没什么问题。这么一想凌亦沁也就放心了,很快入梦。 待沙赫早朝回来,倾妃便准时的过来报道。 凌亦沁不由的多看了倾妃身后的兰儿,没精打采,神色萎靡,还有淡淡的黑眼圈,凌亦沁更确定昨晚那人是她。她已经让人打探了,府里叫什么兰的还有一个帮厨的兰审,不说穿着打扮,那体型就绝对可以排除了。 凌亦沁勾起嘴角邪恶一笑,让她抓住把柄,嘿嘿,让她也尝尝她凌亦沁的厉害 “王爷,听说王妃这几日又病了!”倾妃娇滴滴的声音透着兴奋。 凌亦沁立即竖起耳朵。 “哦~~~” “王爷,臣妾听说龙潭寺的环境宜养病!可不让王妃过去呢?” “爱妃这么替王妃着想,那本王要怎么赏赐你呢!” “能为王妃分忧,是臣妾的荣幸!”原本以为自己堂堂宰相之女,能坐上王妃的头屑,却中途杀出个天凌来的女人,弱不禁风,还自恃公主,从来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幸好王爷一如既往的宠爱自己,趁这个机会定要将她赶出王府,而且若是不慎出意外的话…… 可以倾妃的小心眼放错地方了,她哪是凌惜蓉的对手啊。 凌惜蓉一眼就看穿这种小把戏,随便找了个理由拒绝了,气的倾妃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傍晚凝香来倒夜壶的时候,给凌亦沁带了个震惊的消息,王妃凌惜蓉很可能不在府里。 竟然想瞒天过海,哪得问她凌亦沁让不让。说 未解之谜 杨昊从丫鬟那打探的消息,凌亦沁诧异,凌惜蓉做事向来谨慎,怎么肯能随随便便让一个普通丫鬟知道这些事呢?后来才知道某人为了套出消息,牺牲美色,勾引凌亦沁身边信任的丫鬟。 华丽丽的美男计呀! 凌亦沁让探子查了这几天马车出府的记录,得知三天前有一辆很诡异,马车有些简陋,车上是两名十五六岁的小厮,还有一名三十多岁的大叔,几人并未多话,拿着王妃的令牌,说是替王妃采购药物。 小厮打扮的定是凌惜蓉跟贴身丫鬟,后来那辆马车去往哪里就查不到了。 凌亦沁欣喜不已,让城内各个关口安插的探子密切监督来往王府的马车 “你是想把研底磨穿吗?”处理政务中的沙赫抽空斜了一眼,继续批改文案。 凌亦沁激起一个激灵,墨已经磨好了。 “丫头,这些天似乎心神不宁!”沙赫淡淡说道,没有抬头。 “奴婢该死,奴婢只是没有休息好,忘王爷责罚!” “本王是这么虐待下人的人吗?”沙赫挑眉,笑的一脸无辜。 他大概忘了半个多月前,轻描淡写的说了,去领二十大板的人不是他。 凌亦沁本想大声说是,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于是硬生生的说,“王爷大人有大量,定不会为难下人!” 沙赫笑意更深了,“你下去休息吧!” 凌亦沁领命离去。 这沙赫好生奇怪,听说他之前一直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对下人也是极严厉,刚进澜乾院的时候,那些八卦还在赌她什么时候被沙赫罚去赤龙院。那时候她自己都想下注了。 在这之前沙赫的澜乾院是没有丫鬟的,只有小厮,因为天狼国的女子热情奔放,丫鬟盯着沙赫的眼神也是如狼似虎,所以为了避免性骚扰,沙赫的澜乾院一直不远丫鬟,除了打扫之类的大妈之外。 凭良心说,沙赫对她还真是没话说,除了刚开始挨的板子,平时也不刁难她,也不让做粗活,只是端茶倒水之类,平时他批改文案的时候,让她坐在一边听吩咐。以至于她没有时间接近凌惜蓉的惜春院。 为什么沙赫对她跟对别人不同呢?凌亦沁纳闷,她可不认为自己长得倾国倾城可以迷倒沙赫,以后成就古代版的灰姑娘。 沙赫看她的看神就像看一个认识很久的人,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关怀,让凌亦沁不免有些紧张,难道她看出自己来了?要是发现自己是凌亦沁他应该早就让人把自己拖出去斩了吧! 哎,又是一个未解之谜…… 发现蛛丝马迹 过了三日,探子回报,那两马车已经回城,从东城门进入 于是凌亦沁派人打探那辆马车的去向,结果毫无所获,凌惜蓉极其狡猾,到了郊外便弃车,改道而走,根本就无迹可寻。 是夜,杨昊等聚在倒夜香的小屋里,凝香把风。 杨昊取出两件烧了半截下摆的小厮服,凌亦沁立即明白了,“是凌惜蓉他们的吗?” 杨昊点头,“王妃让小夕将衣服烧掉,我去找小夕的时候刚看到,然后支开了她,衣服的下摆已经烧了,看不能不能找出点什么?” “又使用了美男计?”凌亦沁边检查衣服边调笑。 “公主,我……”杨昊羞红了脸。 “呵呵,说几句就害羞了?”凌亦沁轻笑。 杨昊搔搔头,不好意思 在检查其中一件衣服的时候,凌亦沁发现袖口处内侧隐蔽的地方有一点暗紫色污渍。 凑近闻了闻,有淡淡的香味。 凌亦沁将这块布撕下来。 交与凝香,希望能查出点头绪。 第二日,凝香将结果告诉了凌亦沁,是槐花香,而且是稀有的紫槐花。 天狼国气温偏高不合适种槐树,所以山上的气温相对适合,更何况是难种的紫槐,所以要查地点并不难。很快探子就查到了离京城最近的寒山寺附近有片槐树林,是远近闻名的风景点。但是最近却不对外开放,而且戒备森严,贸然溜进去的百姓第二天便会出现在西山头的乱葬岗,虽然不死,但也吓得半条命,回来后闭口不谈寒山寺,所以百姓一听说寒山寺便人心惶惶。后面边越传越离谱说是闹鬼, 这就更加能说明原因了,若是戒备森严,那么肯定一分都是凌惜蓉的人。 凌亦沁手上人数不够,看来还要找父皇援助了,当晚凌亦沁便飞鸽传书回天凌。 皇帝将潜伏在天狼国所有的高手都交与凌亦沁。 贸然上山肯定会打草惊蛇,这样若是将言曦转移就麻烦了,看来还要从长计议。学网-小说 略施小计1 擒贼先擒王,若是先拖住凌惜蓉,主使不能调兵,势必会自乱阵脚,那么或许能减去不少阻力。 父皇调给她的高手上山查看地形肯定是没问题,重要的是要怎么讲她混进去。 而困住凌惜蓉?凌亦沁忽然想到方法,掏出怀里绣着兰的手绢,看来用的上了。 “你找我来什么事,有话快说,我很忙的,没空跟你这种下贱丫头说话!”叫嚣的女子这是那位倾妃身边那个叫兰儿的丫鬟。 “你确定?”凌亦沁不怒反笑。 “不要以为伺候了几天王爷,就爬到天上去了,信不信我们倾妃一巴掌拍死你!”兰儿轻蔑又厌恶的看了一眼凌亦沁。 “信,怎么不信了,上次你打的那巴掌我还记着呢!”凌亦沁冷笑,慢慢悠悠的说着。 “哼,你这死丫头片子,打你又怎么样!”兰儿怒目盯着凌亦沁 “这次该打的人可不是我了!”凌亦沁嘴角依旧挂着笑。 “什么?”兰儿以为凌亦沁故弄玄虚,敢挑衅她?于是伸手就是一巴掌。 手还离凌亦沁一寸的时候便被突然闪出来的凝香抓住。 凝香将她反手一拧,推得老远。 “你……你这个死丫头竟敢打我!”兰儿显然难以置信,“我让你死的很难看!” 说这就上来想对凝香施暴。 “你这副德行要是让你阿达哥见了,可不好哦!”凌亦沁笑笑。 兰儿忽然止住了接下来的动作,左顾右盼。 确认没人后,面目又恢复狰狞,“竟敢拿阿达哥吓唬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说着改了目标转向凌亦沁,见凌亦沁依旧笑着,不由的恼羞成怒,才走了一步又顿住了,“你……你怎么知道我跟阿达哥的?” 见她变了又变的脸色,凌亦沁笑意更浓了。 “兰姐姐,你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有点晚?” “你,你无凭无据,竟敢污蔑我!”兰儿恢复张牙舞爪的面孔,故作镇定。 “当然,我怎么可能做无凭无据的事呢?”凌亦沁从怀中掏出那块淡蓝色的手绢,上面绣的真是那个‘兰’字。 “你……你怎么会有我的手绢,哦,原来是你偷我的手绢!” “这是人家在倒夜香的地方捡的,有人发现一对男女深夜在那里私会,然后不小心将手绢掉在了那里!”凌亦沁似笑非笑。学网-小说 略施小计2 兰儿的脸瞬间青白,前几日就发现手绢丢了,后来回去粪坑那寻了,但是却没寻着,见这几天没事,心里还侥幸了好一会。 “你想怎么样?”兰儿压低了声音。 “夜半私会情郎,还有目击证人、证物,若是王爷见了会怎样?纵使倾妃再宠你,你给她抹黑,你说会怎样?你会失宠,赶出王府,名誉扫地,或者王爷会将你送进赤龙院!你们家一家八口上有八十岁的奶奶,下有八岁的弟弟,没有你的工钱,你说你们家会怎么样?” “你究竟想怎样?”兰儿有些无力。 “只是让你帮我做一件事,不过分吧!” “什么事?” “帮我拖住王妃几日?” “王妃?” “对,只需让你主子拖住王妃几日,方法我已经替你想好了!” “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你还有的选择吗?” “你以为就凭这些就想牵制我吗?你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只要我咬死不承认,你说倾妃是信我还是信你?”兰儿冷笑 “兰姐姐,这真是妙极!”她这么说在凌亦沁之中,这个丫头鬼的很,平时倾妃的主意哪个不是她出的呀,“不过你再看看这个!” 凌亦沁将手中的一个玉镯递给兰儿。 “你哪来的玉镯?你把我娘怎么样了?”兰儿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你娘的命在你手里,只要你帮我做这件事,我保你全家性命,还会赏你银两,让你家今后能过富足的生活!” “要怎么做?”良久,兰儿几乎咬牙切齿的蹦出四个字。 “兰姐姐果然明事理,你只需要说服倾妃,以欺压王妃的名义,将王妃请到宫里小住些日子,我想你家主子会很乐意的!” “为什么?” “一来,宫里的五公主素来与倾妃交好,若是倾妃请五公主帮忙邀请,想必王妃不会拒绝。二来,你家主子想出这口恶气很久了,你要是如此提议,她断是不会拒绝。” “那你为什么认为,倾妃会听我的,我只是个丫鬟!” “兰姐姐不必谦虚,你给倾妃的意见,哪次她没有听你的呀,你自小卖身于丞相府,八岁便跟着你家主子,算了也有十年了,倾妃对你信任有加,况且我这次行动对你家倾妃是百利而无一害,既能替你们主子出气,还极有可能将正王妃撂倒,你家倾妃就可以转正了!”说 曲终、人散 “那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觉得你有选择吗?”凌亦沁轻笑。 “好,我答应!”兰儿垂眸咬唇。 “公主,你觉得她靠谱吗?”凝香不解,一向做事谨慎的凌亦沁,会相信兰儿的话。 “她是聪明人,会知道怎么做的!”凌亦沁笑了,“寒山寺那边怎么样了?” “已经打点好了,山上有一个又聋又哑的傻姑,公主只要易好容就可以了,不怕别人认出来!” “我先上山,待凌惜蓉进宫你跟杨昊就撤出王府,先回天凌!” “公主,你我留下来!”凝香显然不方心。 “你不回去,杨昊那小子怎么可能会回去,放心父皇指派给我的都是高手,没问题的!” “那公主你要小心!” “嗯!” 第二日,凌亦沁便跟陈管家请假。 陈管家见凌亦沁是王爷跟前的红人,便答应的很爽快。 凌亦沁收拾还东西,想想还是见沙赫最后一面吧,他对自己也算不错。 捧着新沏好的茶走进书房,沙赫正批改文案。 凌亦沁将茶放下后,想说离开的事,但又怕打扰他,正犹豫不决。 沙赫眼角的余光瞟见凌亦沁欲言又止的表情,“有什么事就说吧!” “王爷,奴婢家中出事了,奴婢请几天假回老家!”凌亦沁低头不敢看沙赫的眼睛。 “嗯!”沙赫看了好一会凌亦沁才冒出一个字。 凌亦沁被他盯的头皮发麻,头垂的更低了。 沙赫起身,走至凌亦沁跟前,抬起她的下巴,凌亦沁被迫抬起头。 沙赫漆黑的眸子望进凌亦沁的眼底,纯净的黑,染不进其他颜色。 募得沙赫一低头,猝不及防的在凌亦沁的发迹印上一个吻。 凌亦沁一阵错愕,反应过来随即推开他,忙往后退了几步。 沙赫浅笑,眼中有淡淡的哀伤。 “去吧!”轻轻的像羽毛的擦过心底,柔软又疼痛。 凌亦沁转身,毅然决然,只留给沙赫一个背影。 沙赫看着远去的背影逐渐消失,此去,大概一辈子也见不到了吧!自己只不过是她生命中微不足道的插曲,曲终、人散 漏网之鱼 是夜,凌亦沁便易容成了那名傻姑,密探交代了傻姑平时会做的言行举止,便送凌亦沁上山了。 密探都寻不到顾言曦的踪迹,她可以吗? 但每每想到他的容颜,心里就是满满的,这是爱吗? 山上的空气相对于下面有些凉,凌亦沁学傻姑的样子,头发散乱,将手含在嘴里,发出傻瓜式的‘啊啊’笑,其实也不算是呵呵。 走过那片槐花林,整片的紫色异样妖艳。拥簇这些花朵娇艳欲滴。 于桃花不同,桃花绚烂中带着寂寞,而槐花的奔放的热情。 想不到槐花这么美。 “哼,这傻子还赏花了呢,绿真你说好不好笑!”尖细的女声,凌亦沁觉得有些熟悉。 “依奴婢之见,她是看傻了,呵呵!”绿真?凌亦沁想起来了,当年凌惜蓉的丫鬟,她依然记得她出宫门拿着腰牌的样子,那样趾高气扬。 凌亦沁傻傻的转身,嘴角流着口水,指着槐花,依依呀呀。 “去去去,一边去,扫我们的雅兴!” 凌亦沁用眼尾瞟了一眼那女子,吓一跳,这不就是王涟漪吗?她怎么在这里?王家那场逼宫女子不是全被流放了吗?她是漏网之鱼? “让你走还不快走,要不是看她又聋又哑,早就杀了她!” “好了,姑娘别跟一个傻子斗气呢?”绿真扶着王涟漪,“姑娘,你看那槐花多美呀!” “哎,花谢了能再开,若是人死能复生该多好啊!” “姑娘定是想念亲人了!不过姑娘还是忘了吧,这样平平淡淡生活也未尝不可!” “我这么可能忘记呢,忘记仇恨,背叛过去吗?是天凌的狗皇帝杀了我爹我哥,我一定要报仇,还要杀了那个凌亦沁,要不是她我现在就是公主了!” “姑娘,别想了,这些都是过眼云烟,姑娘年纪还轻,找个好人家嫁了,定会幸福一生的!” “好人家?谁会要一个罪臣之女呢?”王涟漪自嘲,忽然想到了什么,“走,我们去看看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折腾折腾他,泄泄愤!” 凌亦沁见两人走远才直起身子,她们说的应该是顾言曦把。凌亦沁心中一阵激动,言曦,究竟是不是你? 装疯卖傻 慢慢悠悠的远远的跟她们。 越过寺庙,两人在一间偏僻的屋子前停下来,一旁守卫的士兵被挥退一旁。 凌亦沁继续慢慢悠悠的晃到屋子前,透过半开的窗户,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肯定有机关。 守卫见是傻姑,头也没抬一下,继续聊天。 凌亦沁一直在附近晃悠,忽然听到几声‘五五’声,屋子里就出现了人影。 三条人影,凌亦沁激动不已。 “不要以为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这声音是王涟漪的,“你在这里就算等到死,也不会等到你的公主来救你的,死了这条心吧,今天我大发慈悲,让你上来晒晒太阳!” 没人应他。 那人肯定是顾言曦,凌亦沁内心心潮澎湃,怎么办才好呢,怎么才能让言曦知道自己在这呢? 远处慢慢悠悠走着一条狗,凌亦沁心上一计,只能冒下险了。捡起一根树枝狠狠敲了狗脑袋一下,狗大怒,凌亦沁忙撒腿就跑,嘴里依依哇哇的叫着。 狗凶猛的追了上来,恨不得咬掉凌亦沁身上一块肉,凌亦沁吓的到处乱窜。直奔小屋方向,两个守卫见疯狗追过来,都闪到一边,理也不理傻姑,也没有帮忙的意思。里面的王涟漪跟绿真听闻动静,头探出头看,见傻姑后面追着狗,往这个方向跑来,忙将门关了个严实。 但是有句话不是说,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总会给你开扇窗的,于是凌亦沁嗖的从半开的窗户爬进去,衣角却被狗咬住,凌亦沁使劲扯,最终衣服撕裂,身子也因为用力过猛从窗台摔倒地上。 顺势坐到地上咿呀大哭。 一旁的王涟漪跟绿真见状哈哈大笑,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那名白衣男子却不曾回头,定定的看着窗外的那刻槐树,好像天地之间都不关他的事,清瘦的背影,是他吗?是她日思夜想的他吗,凌亦沁真的哭了,却不为刚刚的疼痛。 终于见到言曦了。 他为什么不转过头看她一眼。 得想办法让他见自己一面才行。 凌亦沁于是发挥傻子的优势,做恼羞成怒状,桌上的茶杯砸向两人,王涟漪跟绿真都是弱女子,见傻子发疯,表情恐怖,嘴角大喊救命,急的开门就往外面窜。说 终于见到你了 凌亦沁见状,忙跑到男子跟前,他依旧俊美的脸却有些苍白,凌亦沁将杯子砸到他面前,顾言曦却不为所动,“言曦,是我!”凌亦沁轻呼。 顾言曦梦然看向凌亦沁,不敢置信的惊喜,这时屋外的侍卫已经进屋,凌亦沁忙咬住顾言曦的胳膊装傻,顺便抱抱她。 熟悉的味道,让人心安。 侍卫三两下就将凌亦沁拉走,顾言曦也恢复了冷漠的眼神。但心中已经汹涌澎湃。手以微微颤抖,王涟漪却以为是被傻姑咬的。暗想傻姑平时都好好的,今天怎么疯了,看来还是找机会把她仍下山吧。 自从这次被狗追,凌亦沁就养成了怕狗的习惯。 又过了三日,期间没再见过顾言曦,却得到凌惜蓉进宫的消息。 是夜,凌亦沁边安排密探在晚饭中下软筋散加安眠药。 晚饭过后万澜寂静 凌亦沁领着众人解直奔小木屋。 却不知道开关是哪个,屋内共有三口碗,上次进屋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应该是开关,但这三个到底哪个是呢,凌亦沁动了动碗,不是抬的,转了转第一口碗,没反应,转第二口,屋顶忽然洒下铁丝网,一旁的密探立即与一把抱开凌亦沁,网撒下后,又收了回去。好险,看着样子,若是被捆住了,就别想逃出来了。 开关应该是第三个,凌亦沁将第三口碗旋转了下,果然中间的地分开了,下面慢慢升上一个台。 顾言曦的身影慢慢上升, 他依旧洁白的身影,此刻却那么期待他的怀抱。 见了凌亦沁,台还没全部升上来顾言曦便跨上来了。 紧紧的抱着,紧紧的。“沁儿,我……我终于等到你了!”许久没有与人说话,顾言曦竟有些结巴。 一念起,纵使跨过千山万水,也要找到你。 凌亦沁已经泪流满面,“言曦先别说,我们先下山!” 顾言曦点头,两人十指紧扣。 刚出了屋子,就看到外面成片的火把。 什么人来的这么快。 生死相随 “想带人走,没那么容易!”领头的是王涟漪跟一名青衣男子. 凌亦沁认识那名男子,正是天狼国的国师,“原来你不是傻姑,你究竟是何人?”男子呵斥 凌亦沁撕下人皮面具。反正都能猜到是她,也不在乎让他早点知道。 王涟漪一看,竟是凌亦沁,她做梦都想杀的人。 “哈哈,今天在这里,就算你插翅也难飞了!”王涟漪笑的狰狞,要不是她,她的父兄就不会死了。 凌亦沁不理睬,低头问身后的侍卫总领,“我们胜算的几率有多少?” “一成!”侍卫犹豫了一会说。 奇)凌亦沁的心拔凉拔凉。 书)被无视的王涟漪更愤怒了。 网)“原来是九公主,惜蓉说的不错,你果然会回来,当日你们破我天狼阵,害死我苦苦驯养了十几年的天狼,这个仇,今天就跟你们算清楚,一起受死吧!”天狼是用天狼蛊长期喂养训练而成,入药的正是他的血。杀了天狼就等于杀他的孩子,今日就血债血偿吧!青衣男子带着嗜血的笑。 原来凌惜蓉勾结的并不是二皇子沙赫,而是大皇子,而国师正是大皇子大部下。 “哼,当日天狼吞噬我天凌国五十万大军,这个仇,是就算将你千刀万剐也还不清的!”世间竟有这种人,简直畜生不如。 “那就看谁有本事,将谁千刀万剐!上!”青衣男子一挥手,无数士兵便冲了上来,血红的眼睛,跟当年的狼眼一般,像被下了咒。 顾言曦握着凌亦沁的手,两人相视而笑,生死相随。此刻,而死又何憾? “若是这次大难不死,从此风雨同舟,一生相伴!”凌亦沁微笑的看向顾言曦。她没想到自己有说这句话的勇气,只是怕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 “好!”顾言曦将凌亦沁的手握的更紧了,眼神却坚定无比。 “哈哈,公主驸马情深似海,那就一起到地府相聚吧,黄泉路上有人陪,也不怕寂寞。哈哈!”王涟漪猖狂大笑,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既然你要死,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你刚刚打开的开关第二个是信号开关,只要一打开,山下士兵就会赶过来,没想到吧,哈哈!”说 峰回路转 “保护公主跟驸马,杀出重围!”一旁的侍卫总领高呼一声,就有一批高手围过来,护住凌亦沁跟顾言曦。 从头至尾,两人的手不曾分离。 刀剑无眼,嘶声力竭的厮杀声,无数的生命倒下了,血染寒山寺。 凌亦沁这边的侍卫人单力薄,渐渐的力不从心。 这时,远处却有更多的火把朝这边来了,满山的火苗跳动。妖冶的如士兵的血。 难道今日要葬身于此吗? “太好了,是二王府的侍卫,肯定是惜蓉表姐带人上来了,凌亦沁,你这回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了!”王涟漪大笑 是的天狼国的士兵,因为衣服上明显有狼的图案。 “沁儿,不要怕,就算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顾言曦抹掉凌亦沁脸颊的鲜血,将她紧紧抱住。 “嗯!” 忽的剑锋一转,新上来的侍卫,与王涟漪那边的士兵互砍,凌亦沁隐约觉得带头的侍卫有些眼熟,对了,是沙赫的贴身侍卫呀。 兵刃交接,血染成河,最后偃旗息鼓,沙赫的贴身侍卫走到凌亦沁身前,“公主,走吧!” “是王爷派你来的吗?”凌亦沁问,那侍卫却一言不发。 “是不是王爷派你来的?你为什么要帮我?”凌亦沁不死心的追问。 那侍卫依旧一声不吭。 “王爷怎么知道是我?”凌亦沁上前拽住他的衣角,“王爷是不是早知道我的身份了?” 侍卫始终不曾言语。 直到护送下山才开口 “公主,大皇子的人很快会追上来。若是公主从天狼直接前往天凌走的话,恐怕会很危险,公主改道从天云过吧!” “替我谢谢王爷!”即使他不说,凌亦沁也知道肯定是沙赫的意思。 但是为什么?若是沙赫知道是自己,为什么会救自己?凌亦沁不认为自己有魅力,凭那几天就让沙赫迷上自己。但是没那么多时间思考。逃出天狼要紧。 侍卫欲言又止,最后说了句 “后会有期!” 便绝尘而去。 应该是后会无期了! 此去应该是无期了 沙赫的番外:一人花开 我是天狼国的二皇子,人称不败将军的‘沙漠王子’沙赫。 我是个冷漠的人,冷漠的以为自己没有感情。 直到遇见她…… 第一次听说她的名字,是在她进梅城的时候,那时候探子回来禀报,天凌国并没有打算屠城,而是派了年仅十四岁的九公主前来坐阵。当时我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甚至嘲讽天凌国为了安抚民心,竟然要牺牲一位公主,不过公主算什么,身为皇家人,本来就没有感情。我不由的勾起嘴角冷笑,等瘟疫肆虐后,举兵天凌。 但是半个月后,我没有等到我要的结果,而是传来天花得到抑制的消息,我震惊了,她是什么人?竟然能做到抑制天花?而在我的书房的资料里,竟然没有这样一号人物。 我让探子去彻查这个人,但只是得到极少的一些信息。只知道她是前不久才进宫的,是天山老人的坐下弟子,而进宫前的消息一概不知。 她像一个谜,引起了我的兴趣。 这是第二件引起我兴趣的事,也是第一个让我感兴趣的人。引起我兴趣的第一件事是带兵打仗。我喜欢那嗜血的掠夺,喜欢血腥的味道,那源于五岁那年亲眼目睹了母妃的惨死,和毫无父爱的童年。 我决定会会这位九公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在后来的日子,我常常想,若是没有那次际遇,我们的人生是否没有交集,我的生活是否会一如既往的血腥?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是一个明媚的午后,阳光有些刺眼,三皇子得知我想见九公主,于是偷偷潜进她的院子,令人意外的是她的院子竟然没人把手,但我明显的感觉到暗处有双眼睛盯着我,是暗卫。我冷笑,皇帝果然疼爱她。忽然我有种要毁灭她的冲动。凭什么同是身在帝王家,她却可以得到别人想都不敢想的父爱! 进了屋才更意外,这名闻天下的九公主竟然公然带领众奴才在院内赌博,因为我清晰的听见她的侍女说,公主,再输我们连喝汤的钱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皇宫喝汤要不要钱,但我知道我开始沉沦,即使我不承认。 我们一行人有武功,平常人很难发现,但她的一个侍女警觉的发现了我们,使劲冲她眨眼睛,可她却愚蠢的以为侍女眼睛抽筋了。 我不由的勾起嘴角,原来她也不过如此。说 沙赫的番外:一人花开2 我不由的勾起嘴角,原来她也不过如此。 直到我们凑近,她看到了倒影在石桌上的影子时才迟钝的发现有人来了。 跟我们赔笑说这是闹着玩的,暗示不是赌博。我暗笑,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我看清了她的脸,没有传说中的仙女下凡那么美。 我好奇的捡起桌上的铜纸板,上面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图案,我以为是天凌国的赌博新玩法,结果天凌国的三皇子跟三公子竟也不知道。 她支支吾吾的说那是她自己做的,大家来了兴致,发现玩着东西还真需要费些脑力。我却不屑那些雕虫小技。 在天凌期间,探子查到了一些关于她的蛛丝马迹,曾经祸害天凌的雀灾竟然也是她想出方法制服的,连风靡一时的长短句也是在她男扮女装的时候流传出去的,我不由的对她刮目相看。 再见她时是狩猎,她与洛璃之间的眉目传情竟让我很不悦,这样的想法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狩猎的时候她毫无意外的跟洛璃一组,而我跟我的侍卫一组。上马的时候我见她犹豫了,我刻薄的说了句:“原来天凌女子不过如此!”却发现自己只是发泄刚刚的不悦。 她瞪了我一眼,一脸的倔强,当她拽住马穗一跃而上时,那种巾帼不让须眉的神情,我为之着迷,我知道那一刻我心动了,有时候爱上一个人只需要一秒。但她却回头与洛璃相望,含情脉脉,我几乎是落荒而逃。侍卫不解的看着我,但是没有言语,立即赶了上来。 我漫无目的的骑着马,却不想狩猎,忽然耳边传来她的惊叫声,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心跳有多快,我立即将马掉头,循声而去。wrshǚ.сōm 当见她平安的跟洛璃坐在同一骑马上时,我松了一口气,却烦躁她身边为什么不是我,瞥见一旁倒下的马,我知道有人动了手脚。我让侍卫前去调查,答案却是同行的七公主。 最是无情帝王家,手足相残乃是平常事,她似乎也明白,当狩猎回来时,她有意无意撇了一眼七公主。 晚上的篝火晚会,七公主提议女眷表演节目,我很期待她的表演,果然,她没有让我失望,她的那一曲伽蓝雨深深的震撼了我,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连一向清心寡欲的天云国的五皇子眼中都带着诧异。 这样的女子是会让多少人为之倾倒? 沙赫的番外:一人花开3 所以当得知洛璃在她及笄前与天云国的郡主订婚时,我几乎雀跃,压制住内心的狂喜直到及笄典礼结束.我便向天凌皇帝提亲了。 但是皇帝对她的宠爱却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天凌会惧怕天狼的国威,选择联姻。而天凌的皇帝却说,她的婚姻可以自己做主。 更出乎意料的是,一直未表态的顾言曦说自己倾慕九公主已久,而且两情相悦。 我知道这是皇帝的借口,她显然并不知情,因为她迷茫了。 她看向洛璃的眼神是那样深情与无奈,刺痛了我的心。 最后她选择了顾言曦,不是因为爱,是不想辜负皇帝的一片心意把。 我笑了,尽量让自己表现出无所谓。 一向喜欢掠夺的我,这一刻却放弃了,这并不是我的作风。我想,我也只不过尊重她的选择,仅此而已。她是一个值得让我尊重的对手。我安慰自己。 回到寝宫后,我一灌一灌的喝着酒,直到侍卫跟我说,天凌国的七公主过来找我,我见了,那是天凌的第一美人,名副其实。她说想嫁给我,我点头,多一个女人也无所谓。 其实,我只是想让她多一份安全,若是带走七公主的话。 回到天狼的日子,我天天饮酒度日。我以为我会忘记她,却清醒的看着自己沉沦。 有天侍卫说天凌王氏逼宫造反,而此时我才知道我身边的王妃,天凌的七公主,竟然跟我的皇兄串通合谋,已经出兵天凌了,主帅的竟是国师。这么大的事,皇兄竟连我都瞒,看来皇兄对皇位虎视眈眈了。 此时的天凌内忧外患,我不禁为她的安危担忧。半个月后探子回报,王氏逆党被铲除,九公主平安归来,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但是驸马却不见了。 驸马?大概对她并无太大意义吧,当时我想。 可是当她出现在我王府的那一刻,我知道不是,我常常想若是当时在天凌我再坚持一下,以国力相逼的话,此时她心中的那个人会不会是我? 她在王府是我始料未及的 清楚的记得当时进前院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个丫鬟撞了我一个侧妃,洒了一地的衣服,神色自若却故作慌张的样子,我知道这人不简单。说 沙赫的番外:一人花开4 于是停下来观察。果然当倾妃的丫鬟甩了她一巴掌的时候,她的脸竟然微微皱起,我知道此人定是奸细,因为她易了容。她低眉顺耳的摸着脸抚平了面具,偷偷的瞪了一眼那丫鬟,那眼神竟那么熟悉,就像当年她上马的时候。我几乎有些惊喜的希望是她。 于是当她匆忙捡起衣服离开时,我不动声色的闪到她身前,我想与她有交集。她撞了我,当时我真的怒了,不是因为她撞了我,而是想到她竟然为了别人以身犯险,却义无反顾。她怎么可以不顾性命危险?我让她去赤龙院领板子,府里的人知道,进了赤龙院,不死也半条命。 她走了我便后悔了,于是偷偷让侍卫给她减了板子数,打的力道也只能用一成力。 当她来到澜乾院的时候,看着她低眉顺眼,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不由的心情大好。 她成了我的贴身丫鬟,我批改奏折的时候她站在身边研磨,我吃饭的时候她给我夹菜,我走路的时候她跟在身后,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幸福,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幸福。自小生在帝王家,天天过着勾心斗角的日子,已经让我的天性冷漠,已经不知道幸福为何物,而她轻易的做到了。 我曾想永远这样,让她在我身边,即使很少和她说话。但不可能,因为她的心不在这里。 她的一举一动我都一清二楚,她半夜会见凝香杨昊,利用兰儿将凌蓉弄进宫,潜进寒山寺。她的勇气她的聪慧让我刮目相看,却也更伤我的心,侍卫曾问我为什么不留住她,只要借王妃之手杀了顾言曦,或者让她永远找不到。但我终究不忍她痛苦,于是选择了放手,最后不惜与皇兄翻脸的将她送走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能为她做的,也许从头到尾,她都不曾发现我的感情。不是我掩藏的好,是她没有用心感受。 直到离别前我亲吻她的发丝,她离开时僵硬的背影,我知道她似乎察觉了什么。 走在小花园,曾经跟她一起走过的地方,看着一旁不知名的花朵,飘着残红,这些年的自己就像这些花,一人花开,一人花落,从头到尾,无人问津! 前有埋伏,后有追兵 “追,追……”后面的马蹄声此起彼伏,坐在马车内的凌亦沁掀开帘子,往后看,带头的那一抹绝色,正是凌惜蓉,呵呵,知道当年的她马术就不逊色,没想到竟是这么出色。 幸好中间隔着一条河,喝水湍急,凌亦沁他们刚刚过来的时候河边刚好有叶小舟,从上游漂到下游才到了对岸。 “沁儿,我们弃车乘马吧!”顾言曦看着后面的来人已经渐渐逼近,若不是隔着河,他们现在恐怕已经被追上了。 “吁……”顾言曦一拉缰绳,将马车停下,凌亦沁迅速下车,两人将车绳斩断,骑马绝尘而去。 耳边除了呼呼的风声,还能清隐约能听见听见远处的凌惜蓉正呵斥那些士兵,搭桥过河。 凌惜蓉站在河岸上,风吹着她红色的长袍,美艳的令人不敢直视。她直直的看着远方,看着一对男女策马前行,在夕阳下越来越小。 为什么从她出现开始,自己总得不到最想要的。美目中的仇恨越来越浓。 既生瑜何生亮! 离开凌惜蓉的视线,前面便是一片森林。 茂密的枝叶,就算近几米也看不见人。 “沁儿,你累了,先歇歇吧!”顾言曦下马,体贴的扶凌亦沁下来。 森林中的泉水清澈甘甜。 “言曦,若是我们一直赶路,会不会来的及进城?”凌亦沁抹了抹嘴角的水渍。 “现在恐怕不行了,大皇子在天云国定有内应,或者前面就有埋伏,若是我们贸然进城,恐怕会被暗算!”顾言曦思附了下。 “那现在怎么办?”前有埋伏后有追兵,凄惨啊! “这边森林茂密,若是找起人来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我们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这几天未服软筋散,我功力也渐渐恢复了,到时候看情况再行动!”顾言曦将洗干净的手帕擦了擦凌亦沁满脸的尘土。 那样细心,就像擦一尊珍贵的瓷娃娃一般。 “好!”凌亦沁微微一笑,能和爱的人一起,无论怎样都是一种幸福。说 残渣,人渣 夜幕降临,两人兜兜转转,采了一大包裹野果,顾言曦提着野果,两人准备找栖身的地方。 夜晚的森林有野兽出没,凌亦沁有些惶恐的看向四周,紧紧拽住顾言曦的手。 “小心!”顾言曦低声一吼,凌亦沁跨出去的脚悬在半空。 借着黄昏的星光,顾言曦捡起地上的树枝,将前面的甘草一挑,前面竟有个洞。 “应该是扑捉猎物的陷阱!”顾言曦俯身一看,将一颗石子往里一丢,传来一声石子落地的声音,“还满深的,我们去附近看看,还有没有类似的陷阱!” 顾言曦单手揽过凌亦沁的身子,在她的发上一吻。“别怕!” 那一吻让凌亦沁想到了离别时,沙赫的那莫名其妙的一吻,不禁有些惶恐。 两人在周围转了一圈,竟有十来个陷阱。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两人相视而笑。前所未有的默契。决定在陷阱里过夜。 顾言曦故意将附近的陷阱暴露,看起来就像许久未捕猎,荒废了的一般。 两人找了个中间的陷阱,顾言曦下去确认没大碍后,凌亦沁便跟着下去,接着星光吓一跳,竟是一些动物的骸骨。 “不要怕,我一会将这些清理出去,弄些干草铺上!” 凌亦沁点头。 陷阱里的洞里很小,两人只能偎依着,刚好能伸直双腿。 久别后相聚,匆忙逃亡后的短暂安宁,泪眼相望,剩下的只是述说无尽的相思。 森林的夜很静,偶尔有鸟儿离枝拍着树叶的莎莎声。 吃着酸酸的果子,心里却甜甜的,自从分离后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开心过。 劫后余生的幸福,凌亦沁偎依在顾言曦肩膀,看着满天的星星。 募得凌亦沁眼前顾言曦的脸放大,在她嘴角一亲。亲了还不够,又磨磨蹭蹭好一会。 凌亦沁瞬间羞红了脸。 “嘴角有残渣!”妖孽笑的若无其事。 “吃果子哪有渣,你这个人渣!”凌亦沁不满的推着妖孽。 不被杀死,也被饿死 两人嬉闹间,已有一阵阵的脚步声袭来。 顾言曦忙用竹竿一挑将陷阱上的茅草盖住。 “王妃,要不要兵分几路搜索!”一个士兵的声音。 “嗯,兵分三路,地毯式搜索,残,你带一队人马,往天云方向追!”凌惜蓉吩咐侍卫总领。侍卫总兵残一直暗恋自己的事情她是清楚的,要是不利用他,到了天狼也不会轻易取得大皇子的信任。 “是,王妃!”侍卫总领毕恭毕敬的回道。 “还有,在外面不要叫本宫王妃!”凌惜蓉柔情款款的看了他一眼。 华丽丽的美人计。 “是,七公主!”侍卫总领的脸微红。 “啊……”耳边传来一个士兵的惨叫声。 应该是有人掉进附近的陷阱了。 “禀七公主,附近有陷阱!” “大家小心行事!绕开陷阱!” 凌惜蓉大概做梦也么想到凌亦沁他们躲在陷阱里吧! 凌亦沁偎依着顾言曦,在士兵的搜索声中,渐渐睡去。 一夜无梦,没有惊慌,只有温暖的怀抱。 第二天,伸了伸僵硬的胳膊。顾言曦早已醒了。 猝不及防的就是一吻。 “人家还没漱口!不卫生!”凌亦沁低声说着,半推半就的遂了他。 “我不介意……”说着又凑上来。 我介意,某女内心呼喊。 外面的搜索声不断,间或传来凌惜蓉的声音,原来凌惜蓉的帐篷,就驻扎在附近。 凌亦沁啃着酸果果,幸好昨天两人摘了好多,不然今天出不去,还真好饿死。 两人在外面的呼喊声中腻歪了两天。 洞里的果子已经所剩无几。果子酸的消化的快呀。 第三天凌晨,凌惜蓉的手下汇报,天云国,有两名可疑的人入境。一男一女。 “撤!”凌惜蓉嘴角勾起冷笑,这会誓死也要将凌亦沁抓住。 随着一声令下,便是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再不走,不是被你们杀死,而死被你们逼的饿死。说 顺风车 兵不厌诈,为了防止万一有咋,两人还是老实的待在洞里,直到夜里顾言曦将四周探了一遍才放心,就在他回到洞里时,看见几个穿着猎人的衣服的人,正将一头野猪往陷阱里赶。 此刻,凌亦沁还在陷阱里。 顾言曦迅速执起石子,往野猪上打,野猪咆哮了几下就倒下了。 猎人一阵莫名其妙。 猎人甲:“这头野猪不会有病吧?” 猎人乙:“管他呢,我们又不是自己吃,能卖好价钱就好!” 猎人丙:“今天来收获还不少,有那么多现成猎物,能发一笔小财,不过说也奇怪,谁那么傻,打了这么多猎物竟然放着不要!” 猎人甲:“不管那么多了,卖到野味馆去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几人达成共识,便将野猪拖走了。 顾言曦暗想,那些猎物肯定是凌惜蓉他们留下的。 顾言曦忙进洞里走,怕凌亦沁受惊,结果往里一看这女人睡的正香。 顾言曦无奈的摇摇她的肩膀,抱起她卷成一团的身子,在她脸上轻轻一啄,“我们要走了!” 凌亦沁睁开朦胧的眼睛,“哦!” “刚刚有几个猎人来打猎,我们搭个顺风车吧!” 顾言曦边说边将凌亦沁抱起,施展轻功,一跃而上。 “你武功恢复了啊?”凌亦沁有些后知后觉。 “嗯!”顾言曦拍拍她头上的泥土跟干草沫。 猎人的马车进了,颠簸的进了天云国城门,已经是第二日了。 守城的士兵似乎认识他们,热情的打着招呼。 “王二啊,你们又去打猎了啊,马车跑这么慢,看来收获不少!” “哈,阿三啊,守城辛苦了!”叫王二的那个猎人笑着回道,说着转身在车里挑了只最瘦的兔子,递过去。 赤裸裸的剥削啊! 马车顺利的进城了。 凌亦沁跟顾言曦松了一口气,两人正躲在成堆的猎物中,浓郁的血腥味闻的凌亦沁直想吐。 又颠簸了好一会,终于马车停下来了。说 成了小贼 掌柜的,快出来!”其中一个猎人高喊了一声。 “王二,你们怎么这么快就会来了?难道这次又一无所获?”酒楼的掌柜轻蔑的掀开马车遮掩的破布瞟了一眼,看着堆成小山的猎物,一脸的惊讶。转而谄媚道,“呵呵,这两天打这么多呀!” 平时他们三人出去,一去半个月也打不了几只,还都是掉进陷阱,死了好久的野兽,何况这次才几天。真是奇了怪了。 “别管这么多了,货真价实就对了!”另一个猎人不耐烦了。 “是,是,是!”掌柜的赔笑,“三位先进去喝口茶吧!” “嗯!”三人大笑着进去了,总算当了回爷了,看着掌柜一脸狗腿的样子真解气,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瞧不起他们。 几人走后,动物堆中爬出两个全身脏兮兮,臭轰轰的家伙,正是凌亦沁跟顾言曦。 酒楼人多口杂,两人刚下马车,就有人过来了,顾言曦瞄见酒楼上有间半开的窗户,抱着凌亦沁纵身跃上。 翻滚进屋,顺手将窗带上。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顾言曦环顾四周,没人,便将房门反锁。 “你在干嘛?”凌亦沁看着顾言曦竟然在翻人家的柜子。 “找两套干净的衣服吧!”顾言曦贼笑,还满有贼像的。 他们竟然成了小毛贼,凌亦沁有些哭笑不得。 在顾言曦的再三催促下,凌亦沁挑了间最不起看的灰色的衣裳,两人穿戴整齐后,便神不知鬼不觉的开溜了。 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 第二天野味楼掌柜的房间被盗的事情便传的沸沸扬扬,据闻少了两套衣服跟一百两银子。 大家感叹世风日下,因为在本县县令的治理期间,几乎杜绝了这样苍狂的入室盗窃,所以本案引起了县令大人的极度重视,悬赏十两纹银缉拿两人,当然没有画像。 酒楼一角,一旁的灰衣男子凑近另一名灰衣男子,低声说:“明明只拿了五十两!”说 演技大比拼 原本以为这套衣服很低调,这么一闹就太显摆了。 凌亦沁拖着顾言曦去买衣服。不能再穿着‘赃物’到处招摇。 进了裁缝店,老板一副慈眉善目,笑呵呵的给两人挑了衣服,两人付了银子后,各穿了套蓝衣出来了。 颜色一致是顾言曦要求的,所谓情侣装。 两人走了没多久,一群的官兵二话不说就将两人围住。 人算不如天算,裁缝店的老板跟野味馆的掌柜的是酒肉朋友,一眼就看出了这两身衣服的来头,于是让店里的小厮去报了官,兴匆匆的领回了悬赏的十两银子。 怪不得老板笑的过分的慈眉善目! 凌亦沁跟顾言曦交换了下眼神,决定还是不惹是非,乖乖的被押进了衙门,衙门似乎比外面安全,还包吃住。 “大胆刁民,光天化日之下,竟潜进民宅,入室盗窃!该当何罪!”堂上县令一怕惊木,啪的一声巨响。 堂堂九公主你也有今天!!!凌亦沁悲鸣。 既然事以至此只能拿出必杀技了,通缉犯不要紧,成为阶下囚不可耻,重要的是争取好点的福利,进好点的牢房! 凌亦沁瞟了一眼顾言曦,眼神示意,我来搞定就好了。 “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著生死权。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念了一段窦娥冤,声音凄惨无比,一旁衙役的眼圈都红了。凌亦沁见效果不错才转入正题。 “大人,冤枉啊,我们也是被陷害的,小的跟大哥二人是外地从商的,昨日二人刚到县里,结果就被人用迷药迷晕了,醒来后边发现衣服被人换了,我和大哥觉得这衣服定是不祥之物,于是决定买衣服换的!大人,您一定要替小民做主啊!小民是冤枉的!”凌亦沁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整一个窦娥转世,这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也为顾言曦萌芽的演绎事业奠定了基础。 这下县令反倒吃了一惊,原本以为裁缝店老板告状,能人赃并获,就可以结案了,结果有这么一出!令人头疼。 顾言曦见状,额头挂满汗,哭笑不得,转而回望了一眼凌亦沁摇头,意思说你的伎俩太差了,还是我来吧! 演技大比拼2 “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顾言曦严肃又正经的看了看衙役,又看了看县老爷。 咋一看还真有几分威严。 县令见他气势不凡,不像普通的盗贼,似乎有难言之隐,于是挥手,衙役退下,只剩下县令跟师爷。 “实不相瞒,小人是替五皇子办事的!”妖孽面色一沉,显得异常神秘。 “有玉佩为证!”为了增加可信度,凌亦沁没等顾言曦说完,就掏出身上唯一值钱的玉佩。 县令见玉佩是上好的和田玉,犹豫了,若是真五皇子的人,那定是要办大事,自己也耽搁不起,若不是,那盗贼便逍遥法外了。 “本官不会听信片面之言!你把玉佩呈上来,本官需要证实!”县官刚正不阿。 “老爷,这事似乎不妥!”一旁的师爷在县令耳边嘀咕了几句。“若是真是五皇子的人,要是了耽搁正事,老爷的乌纱帽怕难保,何况,若不是,他们也只是犯了小错,也不是什么江洋大盗,放了他们利大于弊……” 两人嘀嘀咕咕,听的凌亦沁都要睡着了。 忽然‘啪’的一下惊木拍案,惊醒了打盹的凌亦沁。 “本官堂堂本县县令定会秉公办事,若是五皇子的人,为办公差不得以为止,本官定会放人,若是两人真为窃贼,本官定会大刑伺候,绝不姑息!”县令义正言辞。“所以本官决定将玉佩呈上给五皇子,一探究竟!” 人民的好官啊!凌亦沁泪奔…… 凌亦沁有一刻后悔为什么要干这种蠢事了,若是真见了云沐风,天凌九公主竟是入室的窃贼,天凌国颜面何存啊! 凌亦沁撇向一旁的顾言曦,那厮此刻一派镇定自若。 “等等,我还要写上一句话!”凌亦沁末了还加了一句。要做那就做全套吧,凌亦沁挥笔,写了句‘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 县令也没说什么,让师爷呈上纸笔。 凌亦沁挥笔写好,连着玉佩一起呈上。这块玉佩是她自己的,要是县令到时候真去云沐风那去核对,也有个信物。这块玉佩云沐风他应该熟悉,与她当时送他的那块是一对。 淡如莲花的男子 凌亦沁挥笔写好,连着玉佩一起呈上。这块玉佩是她自己的,要是县令到时候真去云沐风那去核对,也有个信物。这块玉佩云沐风他应该熟悉,与她当时送他的那块是一对。 后来凌亦沁问顾言曦为什么要这么说,他说他们在天云不安全,若是有云沐风能出面帮忙的话,想必会省下不少麻烦。何况云沐风乐意为之。 县令要将他们送入大牢听候发落,而师爷怕惹事,最后两人商议好后,他们暂住衙门,而且好吃好喝的招待。 两人乐了。 外面的凌惜蓉满世界的找他们,就是发现不了踪迹。谁会想到他们在衙门做客啊,而且还是飞贼的身份。 就这么悠哉的过了五日。 五日后,县令笑眯眯的将他们奉为上宾。说听候他们差遣。 于是凌亦沁跟顾言曦毫不客气的,贴着官府的名义进京了,一路有人保护,吃香喝辣。 进了京城的城门,官兵带他们在一旁不起眼的客栈停下了。 门面很小却叫海澜阁,凌亦沁忽然想到自己在现代学校的游泳池叫‘东海’ 进门后才发现别有洞天。 里面装修古色古香,尊贵典雅 但是却空无一人,凌亦沁心想肯定有大人物在,转眼发现楼梯口站着淡如莲花般的男子——云沐风。 依然那么纯净脱俗。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他正直直的看着自己,眼中似乎盛满了惊喜。 腰上募得紧了紧,凌亦沁回头,正是妖孽,眼里燃着怒火,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不准看他!” 凌亦沁差点笑出声,这家伙还真爱吃醋。是他自己招来的云沐风,这会儿后悔了。 “不要忘了紫云白玉剑!”说着收起怒火,笑着转向云沐风作揖。跟川剧变脸似地。 云沐风轻轻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两人上楼。 于是几人像打哑谜一样,谁都没有先说一句话,气愤有些尴尬。 顾言曦挽着凌亦沁的腰,上楼了,士兵见状都不忍看,断袖啊,世风日下,竟在五皇子面前都毫无顾忌! 因为凌亦沁此刻着男装。说 王子的邀请 进了里屋,云沐风挥退了侍卫。 房间铺着淡黄色的墙纸,精致而温馨,屋里的摆设并不多,只是一些桌椅茶具,看起来简单大方,窗口放着一盘幽兰,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纯白色的纱帘随风而漾让人心旷神怡。 “沁儿,好久不见!”云沐风含笑,算是礼节性的问候,最先打破了沉默。只是称呼惹来妖孽的不满。 “是啊,当日一别,到如今已经有一年多了!”凌亦沁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时的惊叹,像王子一般。 “这次来天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语气平淡波澜不惊,眼中却有明显的紧张。 “咳、咳!”某妖孽不满自己被无视,象征性的咳了一下,成功的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实不相瞒,五皇子,我跟娘子是遇到了一些麻烦,还请五皇子帮忙,能否安全送我们回天凌?定感激不尽!”这么强烈的占有欲,凌亦沁都觉得尴尬,(www.wrbook.com)用手偷偷的抵了他一下。 结果惹来妖孽更大的不满。 见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让云沐风眸光暗了,笑容有些苦涩。 “那两位想什么时候起身呢?” 凌亦沁刚想回答,就被顾言曦抢先一步。 “越快越好,就明天吧!” 明天?未免太赶了吧? “那我安排下!”云沐风并未多言。 “天云国晚上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凌亦沁见气氛不对,忙转移话题。 “其他景点怕来不及了看了,不过晚上有放夜灯!”云沐风眼神又亮起。 “真的呀!”凌亦沁一说凑热闹的事就兴奋。 “我们赶路累了,晚上早点休息吧!”顾言曦生生的打断。 “我想九公主没来过天云,了解下天云的风土人情也不错,九公主你意下如何?”云沐风继续邀请。 人家都帮了自己一个大忙,这似乎不好拒绝,于是点头答应。 “顾公子若是累的话,先休息吧,放心,在下一定将公主安全的带回!”云沐风依旧笑得很淡。 顾言曦无法反驳,谁让刚刚说累的是自己,在人家的地盘也不好耍赖。自作孽,不可活。说 谢谢你的出现 放夜灯,其实就是现代的孔明灯,大家将自己的愿望写在上面,然后让灯带着它飞向远方,飞向天空 云沐风穿成平民的样子,却掩饰不住他高贵淡然的气质。加上精致帅气的五官,一路走来频频有女子暗送秋波。 云沐风似乎习惯了,只是微笑,而凌亦沁也因为洛璃跟顾言曦的缘故,已经习惯了飘向她的折磨人的眼光。 沐浴着夜风,云沐风为她介绍天云国的风土人情,后面的侍卫扮成平民远远的跟着他们,云沐风跟凌亦沁在路边买了两盏孔明灯。 云沐风背对着她在孔明灯上写愿望。 既然人家不愿意给她看,凌亦沁尽管挺好奇一个皇子的愿望,但也没有凑近去瞧,自己写好愿望转身的时候,云沐风已经将灯放上了天空,远远的已经看不真切上面到底写了什么,但依稀能看到一个沁字。凌亦沁心轻颤一下。 难道他当时送自己紫云白玉剑真是对自己有想法? 凌亦沁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孔明灯放上天空。 凌亦沁刚刚突发奇想,竟然写了世界和平,把卖孔明灯的老头看的一愣一愣。 云沐风看着她的愿望,笑了。 灯火映着他如玉的脸,凌亦沁有一刻不敢面对他。 “上次天云出兵帮天凌的事情,还要多谢你帮忙?”孔明灯在手中停顿了一会,慢慢的离开了她的双手。 “你就想说这些吗?”他依旧笑着,透着淡淡的苦涩。 “不是,我是特别想谢谢你!还有这次!”凌亦沁尴尬的别过头,不敢看他有些许期待的眼神 “若是没有洛璃或顾言曦,你会爱上我吗?” 他良久没有言语,忽然冒出这么一句,令凌亦沁措手不及。 听闻天云国五皇子年过双十,却不肯立妃,是为她么? 凌亦沁本想说‘爱情没有如果,我不想给你期待,然后让你失望!’但终究没有说出口,这样说似乎太残忍了,但不说会不会更残忍? “我明知道结果,却还期盼着!”他自嘲的笑笑,笑的如沐春风,“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出现!” 风吹来,将孔明灯吹向了远方。 他募得拉起她的手,跑过人群追寻那抹灯火。说 最美好的年华遇见你 第二日,凌亦沁便启程离开了。云沐风没有过来相送。 但她始终会记得有一个淡如莲花的男子,站在孔明灯下对她说:“人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记自己,不求拥有,不求同行,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最美好的年华遇见你!” 只求在最美的年华遇见你 无论在多少年后,她依然记得孔明灯下的男子那样认真、那样纯粹的神情。孔明灯飞上了天,远的他们都看不见了,但她的心却被点亮了,一片清明。 一路上,顾言曦都臭着脸,凌亦沁知道,他还为昨晚的事耿耿于怀。 真是小气的男人。 “他还对你做了什么?”顾言曦黑着脸问,就怕遗漏了什么,早知道云沐风那厮会对凌亦沁动手动脚,来天云的时候就不应该让他知道。 “就是牵了下手!真没别的了!”凌亦沁翻了下白眼,这厮昨晚就开始问了她这个问题N遍了,也将她的左手洗了N边,还很恶心的吻了又吻。 在又问了凌亦沁N遍后才放心。 凌亦沁坐在马车上,静静地,其实回天凌她还是有些害怕,害怕见洛璃害怕见楚欣。 她与顾言曦,两人走过那么多风风雨雨,她该完全信任他吗? 或者他完全信任她吗? 思索间,顾言曦已经绕过她的肩,将她靠在自己身上。 “亲亲,我们以后永不分离好么!我以后都相信你!”顾言曦温柔的低头在她耳边厮磨。 凌亦沁的心轻轻颤了一下! 她点头。 顾言曦的肩膀很温暖。 如果可以,她希望永远这样下去,这条路没有尽头 但终究是想想,天凌国很快就到了。 与天云相隔的是洛城,天凌国的迎接队伍已经早早的候在那里。 一时间锣鼓喧天,人山人海。 大家都想目睹传闻中的九公主。 很多年以后,九公主披荆斩棘救夫成了一段佳话,而凯旋归来万人空巷的奇观也被后人津津乐道,这且是后话。 十指紧扣,十指连心 住在江南小镇,心稍稍安定了下来,想起这段时间的颠簸,自己也觉得疲惫了,若是一直找不到言曦的话,她是否还能找下去?她不知道她的信念是什么,只知道一定要找到他,一定。 幸好,幸好,他还在! “言曦,我害怕颠簸,害怕流浪!我想有个家!”偎依在他坚实的肩膀,感受着他传来的体温,看着潺潺流水,看着江南烟雨!想这么一直看下去! “沁儿,你还是想回去对吗?”顾言曦掰过凌亦沁的身子,让她看向自己。漆黑的眸子直直的想看穿她。 “已经回不去了!”凌亦沁目光暗了一分,别过头。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回去,这个世界也已经有很多她放不下的东西了,她真的能潇洒的一走了之吗?或者天山老人说的没错,这是今生,那才是前世! “那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好吗?”顾言曦捧过她的脸,然后又紧紧抱着她,就怕一松手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天山老人说我注定要背负起血雨腥风,我注定过不上安逸的生活,注定要颠簸流浪!”有时候她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这个人是她,让她认识了他,还是感叹自己的不幸。 “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哪里都是流浪!”顾言曦心疼的将她搂的更紧了,“以后你的心就栖息在我心上好吗?以后我会是你的依靠!相信我” 凌亦沁眼眶泛红,在这个世界,陌生的世界,最让她害怕的是漂泊,现在他说他是她的港湾,她的依靠。 “傻丫头,这么容易就感动了!”顾言曦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早知道甜言蜜语这么好用,以往就不用这么辛苦讨你欢心了!” 看把,妖孽本性就露出来了,看我不拧死你,看着凌亦沁目露凶光,顾言曦撒腿就跑,凌亦沁跟在身后追着他。 明媚的阳光,两人牵手嬉闹着走过小桥流水,走过古道西风,走过茫茫人海…… 十指紧扣,十指连心 为你弹一曲古筝 “沁儿,为我弹一曲古筝好么?”顾言曦拉着她的手走在雾气氤氲的湖边,忽然转身。 “好!”凌亦沁没有犹豫。她记得在相府蹲墙角的时候,他与楚欣的对话,他说自己只为洛璃弹奏,当时她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但他的言语中尽是失落。 湖边的亭子有女子在弹琴,顾言曦上前说几句,那女子宛然一笑,对凌亦沁做了个请的手势。 凌亦沁上前对女子微微一笑,以示感谢。 “我弹的不好,你不许笑!”凌亦沁转而拨弦试了下音色。 “娘子,我们都老夫老妻了,还怕为夫笑你!”顾言曦邪邪一笑。 凌亦沁脸莫名的红了,虽然他说的是事实。 不再理他,凌亦沁弹了一曲自己稍微熟练的《伽蓝雨》。看着顾言曦期待的表情,凌亦沁决定大发慈悲,断断续续的谈了一曲《凤求凰》 顾言曦眉宇间尽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两位真是伉俪情深,令人羡慕!”这把琴的主人轻笑:“夫人谈的很用心!” “谢谢!”凌亦沁起身,顾言曦已经牵上了她的手,丝毫不顾他人诧异的目光。 在众人的羡慕中,牵着她的手离去。 后来人们大约知道是九公主与驸马,伉俪情深的情感被添油加醋,而凌亦沁拙劣的琴艺却被自动忽略了。据闻,那曾被九公主弹过的琴,卖得了史无前例的高价。 短暂的休息后,很快就回京城了。在洛城高调的现身惹了不少麻烦,所以回京城凌亦沁坚持让侍卫不要张扬,凝香与杨昊也到了京城,还多了一位秀丽的女子。叫小夕,就是当时杨昊用美男计色诱的女子,因为后来凌惜蓉有所察觉,所以也跟着杨昊逃到了天凌。杨昊本该回梅城,但不放心凌亦沁,所以也跟着凝香进京了。 原以为逃离天狼国时,凌惜蓉说有两个可疑的男女,凌亦沁以为是凝香跟杨昊,看来另有其人。她不知道那是沙赫精心安排的。有些人注定甘愿一生在别人背后,默默付出,不求回报。不求她知晓。 执手相看泪眼 原以为逃离天狼国时,凌惜蓉说有两个可疑的男女,凌亦沁以为是凝香跟杨昊,看来另有其人。她不知道那是沙赫精心安排的。有些人甘愿一生在别人身后,默默付出,不求回报。不求她知晓。 凌亦沁回到沁园的第一件事,就是取出紫云白玉剑,让人快马加鞭送还了云沐风,数日后侍卫拿回了紫云白玉剑,说云沐风说给她留个纪念。 其实他只不过想让她记得自己,仅此而已。 而妖孽不给他这个机会,偷偷的将紫云白玉剑收了,仍在仓库的角落。 进宫面见了皇上免不了一场执手相看泪眼的画面,出宫后,凌亦沁跟顾言曦便回了右相府 右相老泪纵横,连一向冷冷的楚夫人都泪流不止。 楚欣也在一旁哭的梨花带雨。 “总算回来了,总算回来了!”右相似乎苍老了许多。拍着顾言曦的背。暗自垂泪。 “孩儿不孝,让爹娘担心了!”顾言曦也禁不住煽情的画面,抹着眼泪。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楚夫人说边哭。美丽的脸庞竟有了鱼尾纹。 “表哥,你终于回来了!”楚欣放下矜持抱着顾言曦痛苦起来。 顾言曦身子僵硬,转头看向凌亦沁。 凌亦沁别过头,装作没看见,要是她介意也太小家子气了。 他们一家人继续说着相思之情,而她却成了局外人。 “这次能回来都是沁儿的功劳!”顾言曦猛的将凌亦沁推到了风口浪尖。 楚夫人拉着凌亦沁的手有些颤抖,哽咽着说,“好,好媳妇!” 之前凌亦沁总觉得楚夫人对她有些敌意,可能因为楚欣的关系,那么经过这件事,她是否已经从心底接受自己了? 吃饭的时候,顾言曦一个劲的给右相夫妇夹菜,而楚夫人也给她夹菜,笑着让她多吃点,而一旁的楚欣似乎被冷落了。 凌亦沁多少也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她,毕竟若是没有自己他们就是一对青梅竹马。 楚欣的眼泪 吃完晚饭,顾言曦跟着右相进了书房,让凌亦沁到处散散步,等他回来。 凌亦沁无聊就在院子里走走,没有想到已经有人在等她了。 西园的亭子里,楚欣一身长裙及地,美得像仙女下凡。 “楚姑娘等候多时了吧!”凌亦沁上前,笑问。这么精心的打扮难为她有这份心了。 “也没有等多久!”楚欣一怔,随后也不矫情,宛然一笑。没有平时的娇弱。 “有什么话就说吧,若是关于言曦的事,你直接找他吧,我做不了主!”凌亦沁不想拐弯抹角。反正要面对的,逃避也不是办法 楚欣一阵难堪,想不到凌亦沁这么直接,转而镇定的吸了口气,“我是来替表哥感谢你的!感谢你救了表哥!” “他是我丈夫,这是应该的,不是吗?”凌亦沁反问。跟她打心理战,似乎还嫩了点。 “我跟表哥从小一起长大,没有人比我了解他,他是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的,于其以后三妻四妾,还不如我帮公主抓住表哥的心!” “谢谢表妹的好意,我相信言曦!” 楚欣忽然噎住,眼中泛着泪花,“你就算不答应我,你怎么可以侮辱我,你明知道我是表哥的人了,要是这事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凌亦沁被突如其来的表情吓一跳,她什么时候侮辱过她了?转而明白了,自己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人,雕虫小技而已,只是她不点破,她只是想知道言曦的心意,信不信任她。 “天下人都知道你爱的是洛璃……你根本不爱表哥不是吗?”是人都知道她跟洛璃不清不楚。 “我跟洛璃已经过去了,我现在爱的是言曦,所以不想让人分享他,对于表妹,我只能说对不起!”凌亦沁面无表情,想不到这个表妹也是蛇蝎美人,她现在开始怀疑言曦是否跟她真有什么,还是她的诡计。 “你明明爱的是洛璃!你们暗通曲款的勾当,你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吗?你只会给表哥带绿帽子!” “够了!”不知何时,顾言曦已经站在亭子外,一脸铁青。 信任往往是好的开始 “楚欣,不要无理取闹!” “表哥,我说错了吗,京城谁不知道九公主跟洛璃不清不楚!”楚欣恨恨的看向凌亦沁,跟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 “不要让我说第三次!”顾言曦冷着脸。 “表哥,你说过要对我负责的!可是公主竟然说我出生低贱配不上你!”楚欣泪眼婆娑,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凌亦沁冷眼旁观,看看这个人可以无耻到什么地步。 “楚欣,我了解沁儿,她不是这种人,而我这辈子只爱亦沁一个人,也只会爱她一个人,所以我不能娶你!”顾言曦有些愧疚的看向楚欣,却坚定的握住了凌亦沁的手,“楚欣,对不起,那时候我不明白自己的心意,表哥会帮你安排一门好亲事的!” 顾言曦不忍看楚欣泪流满的样子,但自己有亦沁,即使有名无实的婚姻也给不了她。 “表哥,我不会破坏你跟公主的,我只想待在你身边!”楚欣楚楚可怜的望着顾言曦。 这个女人是水做的吗,怎么动不动就哭? “楚欣,对不起……” 楚欣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哭着跑开了。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沁儿,你放心,这件事我会解决的!”顾言曦拥着凌亦沁,他不想让凌亦沁去面对,刚刚凌亦沁坚定的对楚欣说的那句‘我爱他’就够了,她心中有他。 信任往往是好的开始! 在相府就要天天对着楚欣,凌亦沁实在不想看到那泪美人。何况,楚夫人每次见到她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十有八九是为了楚欣的事。 于是在相府呆了几天,便回了沁园。 前往沁园的路上,就远远的听到小玉等人的欢呼声。 本来为了她的安全起见,皇帝就安排了很多侍卫,而顾言曦又不放心她,又安排了好些侍卫,这一路走来本来就好好荡荡了,结果小玉等人还在路上迎接,凌亦沁自然下马,与她们一起叙旧了。 结果一行人,那叫一个浩浩荡荡。 刚回到沁园,就有许多人来拜访,有洛璃。 依旧是那一身洛璃白,人群中一看就能找到他。说 怜函的喜事 是夜,凌亦沁洗刷完准备睡觉,忽然一个黑影潜了进来,凌亦沁吓一跳。 “亲亲,是我!”顾言曦低声说, “是不是入室盗窃习惯了,不习惯走正门了?” “亲亲,看你说的,为夫是怕惊扰别人!” “你家的楚妹妹那边怜香惜玉完了,跑这边来了?”凌亦沁冷哼 “亲亲,你还不信任我啊,还是我们家亲亲吃醋了,哈哈!” “吃你个头啊!”凌亦沁一脚踢下刚沾了半边屁股的顾言曦。“不解决问题,不准上床睡!“ “亲亲,我们都老夫老妻了!“女人真善变,说风就是雨。 “谁跟你老夫老妻了!”凌亦沁嘟着嘴。 “亲亲,你不跟我生宝宝,那亲亲抱抱总可以吧!”顾言曦厚着脸皮。 凌亦沁燥红了脸。她是跟顾言曦说过,她有洁癖,只有解决了楚欣的事情,才考虑给他生宝宝。 顾言曦趁机爬上了床,凌亦沁也就半推半就了。 顾言曦心满意足抱着凌亦沁,温香软玉。 回来的听到的首件大事便是凌怜菡要成亲了。 皇帝答应了她嫁给那名男子。 凌亦沁也真心为她高兴。 八公主的婚嫁已临近。 这日,凌怜菡请凌亦沁一起为她挑喜服,凌亦沁想到自己成亲的时候,竟是随随便便的挑了一块料子,不禁有些羡慕怜菡。 “妹夫终于肯放人了!”惜蓉一边拿料子给凌亦沁看,一边调笑她,“这些天,我天天让瑞公公去沁园接你过来,结果都是没见到你人,就让驸马回绝了!” 顾言曦有失而复得的感觉,所以天天跟凌亦沁腻歪在一起,连自己批改公文都要让她在一旁,又怕累着自己,于是在书房后面,弄了张床,不知道的人,都以为…… “妹妹,你觉得哪种料子好,鸳鸯的好,还是牡丹的?”凌怜菡拿着布料在自己身上比了比。 “姐姐,穿哪种都好看,穿哪种妹夫都喜欢!”凌亦沁打趣她。 “讨厌!”凌怜函红着脸说 绑架 “公主,皇后娘娘有旨,让您过去一趟!”凌怜菡的贴身侍女冬梅过来禀报。 “知道了!”凌怜菡应了一声,将布料递给侍女,“妹妹要不一起去?” “我待这里好了,懒得走来走去,何况皇后娘娘肯定说你成亲时要的细节,我过去也没用!”人家母女两拉家常,自己似乎不合拍。 “那妹妹歇息下,我去去就来!”凌怜菡让侍女给凌亦沁泡茶,拿了点心过来,自己跟着出去了。 凌亦沁喝着上好的云雾茶,吃着软软的桂花糕,躺在贵妃椅上打着哈欠,昏昏欲睡。 醒来的时候凌亦沁觉得全身酸痛,欲伸手去敲僵硬的背,却发现无法动弹。 猛然睁开眼,却发现不在凌怜菡的别院,四周是破旧的门墙,窗上甚至还有蛛网,像是在荒废的房子里。她的双手双脚竟全被绑在椅子上,无法动弹。 她分明记得自己是在凌怜菡的别院,自己似乎是在她的房里睡着了。 谁竟敢在皇宫里将她绑架了? 都怪自己太大意,放了凝香一个月的长假,顾言曦派来的侍卫,也让自己打发在宫门口了。因为凌怜菡大婚,加上皇帝怕她出意外,特地派了锦衣卫保护,她不曾想到会在皇宫里出事。 皇宫戒备森严,若是外面的人贸然进来别说拐个人出去,就算拐只蚂蚁都不可能。何况锦衣卫就在凌怜菡别院门口守着。 肯定是宫里的人,或者里应外合! “吱呀”铁门被打开了。 凌亦沁来不及多想,忙闭眼装作未醒的样子。 “怎么昏迷这么久?老四,你放的量是不是太大了?”一名女子的声音,从她说话的语速与直接,凌亦沁断定她不是宫里的人。 “只放了一支迷香,可能她体质太弱了!”男子解释。 “要是上路,这样的体质够折腾人的!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一刀杀了不就好了!” “她心地善良!”男子低语。 “进宫皇宫谁还是干净的?都过了二十多年了,你还惦记着她,只要她一句话,你就可以为她上刀山下火海,还真够痴情的,不过难为这个九公主了,倒是个人才,要是死了还真挺可惜!”说 在什么地方? “要怪就怪她娘!怨不了我们!”男子冷哼。 “她是挺聪明的,可惜外面的人不聪明,现在外面找翻天了,也只有这里最安全了!”女子笑 “等下她醒了,再给她喂些迷药吧!”男子不愿多说,过了一会就是关铁门的声音。 凌亦沁从刚刚他们的对话里可以听出,他们并暂时不会杀她。 凌亦沁一看这地方就是荒废了很久的,就算喊破喉咙肯定也没有人回来。 只能从他们的对话里找出蛛丝马迹了。 外面的人?最安全的地方? 她推想她很可能还在皇宫,要是皇帝知道她失踪了,肯定满世界的地毯式搜索,那么现在最安全的地方肯定是皇宫。 但若是在皇宫失踪,皇帝早就将宫中翻了几番了,这个地方不可能遗漏,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她要么在偏僻的郊外,要么还在宫里,若是在宫里的话,那‘自己’失踪现场恐怕已被人造了假象。 若是皇宫,那会是什么地方? 是关于她母妃的事,那么她更肯定是皇宫里的人了。 难道是王氏的余党? 但是不可能,若是王氏的余党,早就一刀将她解决了。 皇宫的水果然深不可测。 凌亦沁脑中忽然一想,凌怜菡走前,不是被皇后招走的吗?会不会跟皇后有联系? 过了一会又听见门的吱呀声。 “怎么还没醒?莫不是装的?老四把她嘴弄开,老娘给她灌下去!”女子显然不耐烦。 紧接着就有只手握住她的两腮,强行打开她的牙关,有碗堵住她的嘴,苦涩的液体流了进来。 凌亦沁挣扎,将药往外面吐,液体从嘴角溢出。 “哈哈,我就知道醒了,这公主还挺倔,醒了就把眼睛睁开吧!”女子也不继续勉强喂药。将碗拿走。那只锲制她的手也松开了 凌亦沁睁开眼,是一名三十多岁的青衣女子,头发简直的束着,腰间赔着一把青铜剑,没有多余的挂饰,像是江湖中的女子。一旁的男子也穿同一色的衣服,目光冷冷的像要结冰。说 迷香 凌亦沁张嘴,想问他们是谁,却说不出话。 看穿了她的心思女子笑着说,“别费心思了,你被点了哑穴,你想问我们是谁对吗?” 凌亦沁点头。又摇头。 “果然是聪明人,知道我们不会告诉你,问了也白问,但又想知道对吗?”女子长相普通,但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如果她没有绑架自己,凌亦沁一定会觉得她率真又可爱。 凌亦沁只是看着她。 “放心,我们不会杀你,抓你的人不想让你死!”女子上下打量了凌亦沁一番,满意的点点头。 “别那么多废话了,走吧!”男子从头至尾都是冷冷的看着。 女子撇了一眼男子,笑嘻嘻的对凌亦沁眨了眨眼也跟着出去了。 这会却没关门,因为过来一会她又折回来了,点了一支香,然后将门锁上。 是迷香。 此时凌亦沁全身被绑在椅子上,迷香放的地方自己根本就够不着。 这间屋子除了几个小洞,其他基本都是封闭的。 凌亦沁挣扎着墙角的洞旁凑,身子一倾斜,两人带椅栽在地上,她可怜的额头啊。疼…… 这样一栽倒也离洞口近,能感受到外面流通的空气。 凌亦沁凑近往外看,视线能到的地方都是荒芜的花草,只是一地荒废的地方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花草?莫非这是以前富贵的人住过? 凌亦沁忽然想到让自己震惊的可能,这是冷宫? 若是她被绑架的消息传出,肯定来不及送出城,而京城最安全的地方非皇宫莫属。而皇宫人烟最稀少的边是冷宫,一些被打入冷宫的女子疯的疯死的死。很多房子也空了出来。 筹在洞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那炷香也燃为灰烬。 但终是吸进了一些迷药,头有些晕。 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香味,眼皮开始打架,最后支撑不住眼皮的重量,开始昏昏欲睡。 朦胧间有女子说了句‘不安分’然后将她松绑了。说 失败的计划 再次醒来凌亦沁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只是吸入少量的迷香。醒来的比较快,他们应该以为她在昏迷吧。 凌亦沁再次将房间打量了一番,窗子已经被钉死了,唯一的几个小洞凌亦沁都一一检查过,其中一只小洞能看见对面房子的一角。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人路过,冒险试试吧,凌亦沁撕下中衣一小块布,发狠咬破手指写下‘九公主’,扔出洞外。凌亦沁观察这几天风大,而中衣的料子是皇帝命人用天蚕丝制的,轻薄还带着天然香,所以若是有风应该能飘很远。虽然希望渺茫。 一盏茶的工夫就传来开门声。 凌亦沁忙躺着装睡。 “不要装了,我知道你醒着,你刚刚扔出去的东西我已经捡回来了!”女子冷笑,“还真会折腾,这房子的前前后后都有人把守,你就别费心思了,聪明的就配合,要不然我不保证你会不会活着!” 凌亦沁睁开眼与她对视,也冷冷的看着她。 “我就喜欢聪明人,不过你刚刚的行为太愚蠢了,要是你嫌给你松绑在麻烦,我可以重新考虑将你绑上!” 凌亦沁直摇头。 女子笑了,“那就安安分分呆着,要是再搞出什么花样,就不是把你绑起来这么简单了!” 凌亦沁点头。 女子走后让人送了碗迷药,凌亦沁也不挣扎乖乖喝了。 就这样又迷迷糊糊的睡了。 朦胧中有东西在自己脚边爬动。 凌亦沁半睁开眼睛。 妈呀,竟是一只肥大的老鼠,正大摇大摆的踏过自己的脚。 凌亦沁吓得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老鼠一见人动了,嗖的从一旁的洞口溜出去。 凌亦沁吓得汗流浃背。看着老鼠爬出的那个洞久久不能回神。 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黄昏的时候那女子有人过来送饭,凌亦沁比划着,意思是说自己怕黑,向她讨一盏灯。 女子思附了一下,“要灯可以,但是要是你敢将房子点着,我会在一盏茶之内杀了你!” 凌亦沁忙点头。 老鼠报信 那女子还是怕她惹事,毕竟凌亦沁不是省油的灯,最后送来一颗劣质的夜明珠。黑夜里闪着微弱的光。 凌亦沁将饭菜倒到角落里,然后假装睡着的样子,那女子进来后将碗筷等‘危险武器’收了回去,便离开了。 夜很黑,不知道言曦过的好不好…… 凌亦沁听人走远了,轻手轻脚的脱下身上最外面那层纱衣,用发簪在上面戳了几个洞,再在中衣上扯出几根蚕丝,解下玉带,将纱衣制成可束袋,然后将晚餐偷偷藏起来的饭放入其中,将袋子网在洞口。 等了一炷香的时候,还不见动静,可能是这几天睡习惯了,凌亦沁又开始迷糊了。 忽然一团黑乎乎的影子鬼鬼祟祟的往里爬,凌亦沁顿时清醒了,屏住呼气。 老鼠贼头贼脑的探了探头,黝黑的眼珠在夜明灯下忽闪忽闪着精光,见屋里没有响动,又抵制不住饭菜的诱惑,毫不犹豫的一步一步往里走,将饭菜吃的津津有味。 胆大如鼠…… 凌亦沁看差不多了,猛的将玉带一收。 老鼠见有异动便拼命的挣扎,一副鼠死网破的样子,结果没一会就倒下了。 因为饭菜里有迷药,啊哈哈…… 本来是那些人给凌亦沁吃的,结果便宜你了,小鼠仔。 凌亦沁将袋口打开,用蚕丝将老鼠的脚系上,在绳子的另一口绑上写有‘九公主’的字样的布条,再将昏迷的老鼠放在一旁的角落,寻找下一个目标,就这样一晚上竟抓了十来只老鼠。 每当老鼠苏醒后,不等凌亦沁拿棒子赶,都一溜烟的跑了。让凌亦沁想起猫和老鼠的动画片。 外面月黑风高。宜偷宜逃…… 将老鼠放完,凌亦沁便将网袋拆了,只是装过老鼠又粘了饭菜的衣服穿着太恶心了。 于是连着外衣也一并脱了。 将现场处理干净,才睡去。 一夜睡的不安稳,加上这些天吃的闻的都是迷药,很快也就入眠了。说 迟来一步 吃了第二天的早餐,凌亦沁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圈养的日子就这么过了五六天,凌亦沁白天睡觉,晚上起来抓老鼠。 这么惊悚的日子,竟然还胖了,真是不可思意。 第六天清晨本来还是睡觉的时间,而那名自从第一天见过面,就未露脸的男子,竟然打开门站在她面前,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凌亦沁打了个冷战。她知道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男子将一只死老鼠往凌亦沁面前一丢。 凌亦沁立即明白了,心也冷了一半。这家伙脸这么寒,不会是要将自己杀了吧。 果然男子提了提剑了,剑锋对着凌亦沁,目露凶光,“不能再留你了!” 凌亦沁打了个冷战忙缩向角落。 自己才几年的穿越人生就要这样完结了吗? 她还要活到一百一十四岁回现代呢? 就在剑峰划过凌亦沁脖子的时候,那名青衣女子现身了,将男子手中的剑挑开! 但还是迟了一步,鲜血已经沿着凌亦沁的脖子往下流。 “你不能擅自行动!”女子看向男子。 “你看看她做的好事,老鼠四处乱窜,现在不杀她,等着他们找上门来吗!”男子依旧冷着脸。 “她让我们转移地方!”女子说完警告的看了一眼凌亦沁。那眼神的意思是,你若是再敢轻举妄动,我也救不了你! 男子没有说话,将剑插回剑鞘。 凌亦沁松了一口气。 女子过来点了她的穴道,这会动也不能动了,眼睛被蒙上黑布。随即脖子上抹了凉凉的东西,应该是药膏吧! 忽闻外面吵杂的声音,似乎在喊‘搜搜’,那熟悉的声音透着焦急,不是顾言曦又是谁? 可惜还是来迟了一步。 凌亦沁心中呐喊。 可惜他们听不见。凌亦沁就这么被扛着,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然后停下后,听几个人叽里咕噜的讲着什么,最后有个人过来,将她横放在什么地方,然后忽然身上被压了好些东西,然后门被关上了,还上了锁。 对峙 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一步步似乎踩在凌亦沁心里,生生的紧张。 “皇上有令,彻查皇宫!”是锦衣卫首领慕青的声音,凌亦沁对这位曾救过他的锦衣卫很有好感,希望他这次还能救自己。 “既然皇上有令,那就搜吧!”熟悉的女子的声音缓缓传来,让凌亦沁惊讶,却又在意料中,只是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是她。“不过事先跟你说下,弄坏的本宫的东西,是你们赔不起的!” 若是如此,那她母妃的死恐怕跟她也脱不了关系了。 凌亦沁心里凉飕飕的,宫里果然都是笑面虎。 接着就是锦衣卫翻腾的声音。 凌亦沁听闻有脚步声靠近自己,应该是冲着自己的方向来的。 凌亦沁雀跃。 “那个箱子不能动,是本宫给菡儿的嫁妆,动了不吉利!”皇后冷冷的声音传来。 “皇后恕罪!但圣旨难为,请皇后不要为难小的!”幕青的声音再次传来。 “混账,你知道刚刚是跟谁在说话吗?你一小小的御林军统领,竟敢不把本宫放在眼里?”皇后似乎动怒了。 呜呜~~~幕青,你是好男儿,千万别被皇后的淫威吓到哇~~~凌亦沁躺在箱底哀号! “这是皇上的令牌!违令者,就地正法,皇后娘娘得罪了!”幕青举起一块搜索令,示意锦衣卫上前搜索。 幕青,你真是好样的…… “慢着……”皇后见锦衣卫欲上前开箱子,立即喝住。“既然是皇上下令,本宫的东西又见不得外人动,那么本宫亲自开启给幕统领看看如何?” “有劳皇后娘娘了!” 皇后结果侍女手中的钥匙,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向箱子,打开锁,慢慢的打开箱盖。 里面是一些嫁妆必备用品,同心结,苏绣锦囊,贴纸等物品。 “是不是需要本宫将这些东西倒在地上,一一给幕统领看?”皇后冷哼一声,目光凌厉的看向众锦衣卫。 被目光扫视后的众锦衣卫都低下了头 三角恋 谁呀真把皇后惹急了,那下场定比死还惨,谁不知道皇后是笑面虎,这会动真气了,哪还会留活口,幕统领就自求多福吧! “皇后恕罪,卑职也是秉公办事,望皇后娘娘谅解!”幕青不卑不亢。 “冬儿,还不去给幕统领沏杯茶!”皇后面无表情的转过身。 “卑职不敢!”幕青低头,费解,皇后向来不与锦衣卫为难,这会到底是怎么了? “还有幕统领不敢做的事?”皇后冷笑。 “皇后娘娘恕罪,卑职也是奉皇上之命行事,请皇后娘娘网开一面,卑职还有其他地方要搜,先行告退!” “不送!” 跟着幕青的锦衣卫都松了口气。 接着就是匆匆离去的脚步。 凌亦沁哀嚎。 待众人离开后,皇后示意侍女将门窗紧闭,屋里忽然多出两个影子,正是关押凌亦沁的那两名男女。 “萱儿,为何不直接杀了她,省的这么麻烦!”男子的声音出奇的温柔。但凌亦沁还是听出是那个面瘫男! “我不想再做错事了!”皇后有些无力的跌坐在红木椅上,“但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既然都做了还怕什么?”女子似乎带着嘲讽,很不屑。 “六娘,你不懂的!我爱他!为了他,我什么都管不了了。”皇后很激动。 “真是疯了,真是不懂老四这么多年爱你什么!”女子愤愤然。 “阿六,不许胡说!”男子的声音又开始变冷。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她就是看中了你对他死心塌地,才让你帮她做事!利用你,这么多年真不知道你图什么?只要她一句话,你可以千里迢迢赶过来,为她赴汤蹈火,你想过我吗?我爱你这么多年,难道你从来不知道?”女子低吼。 “阿六……” “你连我名字都懒得叫,你只知道你大师姐叫尹萱吧!” 说完就听嗖的一声,大概是女子离开的声音。 原来是皇后的爱慕者,跟爱慕者的爱慕者,三人应该是师兄妹的关系,以前她只知道皇后是天水国的人,是天水国丞相的女儿,想不到跟江湖还有关系。 这个世界太疯狂 “萱儿,对不起,阿六就是这个个性,一会消消气就没事了!”男子解释。 “庭,六娘说的对,这些年我太自私了,为一己私欲苦了你跟六娘了!” “萱儿,你要这么说,为你,我心甘情愿!” 好一对情深意重的狗男女啊! “庭,你也应该有自己的幸福了!六娘是个好女人,为了你这么多年委屈她了!” “萱儿,我只当阿六是妹妹!”男子忙解释。 “庭,我心里只有他,你为我不值得,以后回天水,跟阿六好好过,我欠你们太多了!” “萱儿,我……” “去看看六娘吧,皇宫现在戒备森严,我怕她出事!” 男子走的无声无息! “冬儿,将箱子打开!”皇后吩咐侍女 “是,皇后娘娘!” 侍女冬儿将箱子打开,将里面的物品一一取出,露出凌亦沁的脸,皇后示意冬儿将凌亦沁眼睛上的黑布拿掉。 “本宫可以为你解穴,但是你不要乱动,这里是本宫的卧室,你要是乱动,谁也救不了你!”不见其人闻其声,皇后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婉,但却让她觉得心寒。 “同意的话,就眨眨眼!” 凌亦沁对着冬儿眼睛眨了眨。 忽然两根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凌亦沁胸口动了动,要不是看到皇后衣袖上一如既往的凤凰刺绣,她真的不敢置信,皇后竟然有武功,而且还是高手。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凌亦沁坐起僵硬的身子,伸了伸筋骨。 “你似乎一点都不惊讶?”皇后走至她面前,看着凌亦沁一脸冷静,像个局外人一般。 凌亦沁耸耸肩。意外又能怎样,这些天的意外已经够多了。 “我也不想的,但事已至此,我知道你母妃的事情迟早都要查到的,如果你没有这么聪明,我或许会放你一马,但你太聪明了!” 凌亦沁心里翻白眼,原来是聪明惹的祸。 “这次菡儿成亲,是我唯一的机会!” 难道她是想趁凌怜菡成亲的时候将自己送出宫吗?说 故事很长,却还在继续 “你母妃的死,是个意外!”皇后的脸有些苍白,没有平时的端庄贤淑,直直的看着对面朱红色的墙,似乎陷入了沉思。“认识你父皇的时候,他还是太子,作为使者出使天水国,那时候我正二八年华,还是个懵懂的少女,因为体弱多病从小就被父亲送去师傅那学武,强身健体。那时候刚回府,就被皇上邀请进宫参加宴会,对于皇族的宴会我一向很不屑,我喜欢自由的生活,那时候的梦想就是行走江湖,当一名女侠。但自进宫见了你父皇的那一刻,我将这些统统都抛弃了。对于年轻英俊的他,我一见倾心,那是我从来都没有的感觉,即使对于同门师弟。于是我尽量在他面前表现自己,他也注意到了我,他对我笑了,我痴痴的看着我知道我沦陷了。天水国的皇帝也打算两国联姻,但内定的出嫁的女子并非是我,而是天水国的羽公主,于是我向父亲坦白我的心思,苦苦哀求,父亲都不曾同意,最后我绝食了,以死相逼,父亲才去皇宫为我求的这门亲事,但皇帝怀疑父亲勾结外使,再也没有重用父亲了,我内疚,但我更开心终于如愿的嫁给了你父皇,那是我人生中最幸福最美好的时光,但他是太子,注定不会属于一个女人,在我生了长公主后,天凌的皇帝又给你父皇那时候的太子纳了几名侧妃,包括王贵妃。王贵妃长袖善舞,很得你父皇的宠爱,我知道是宠不是爱,所以我并不嫉妒,我尽量表现出贤良淑德,你父皇夸我贤能,于是我更贤淑了。再后来你父皇登记了成了皇帝,我也顺利成章的成了皇后,我知道王贵妃一直不服气,处处刁难与我,但我从来没有和她争过,因为我觉得她根本威胁不了我,后来王贵妃生了七公主,也就更得宠了。直到有天你父皇微服出巡后,心思不宁,我知道这一天终于来了,你父皇将你母妃接近了宫,那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女子,处处透着灵动。就像是以前的我,但是我已经将那些摒弃了。你父皇很宠你母妃,但专宠的后果就是众怒,老太后要求你父皇雨露均沾,不然就将你母妃逐出宫,你父皇无法,也就是那时候我怀了怜菡,而三个月后,你母妃竟然也怀孕了,我慌了,再三思索后,我决定将你母妃的孩子打掉,也就是你。我让庭从西域弄来一种药材,无色无味,就算御医也检查不出来,使用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能将孩子打掉,但我万万没想到已经有人比我更早了,那就是王贵妃,她在煎药的紫砂壶里动了手脚,加了藏红花汁。你母妃喝下的当天,便腹中绞痛难忍。御医看过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只是说你母妃中毒了,还是不知名的毒,你父皇大怒,寻来远山老人也就是你师傅的师傅,查出是两种药材混合后制成了毒,所以四个月后你顺利的生产了,但却得了怪病,后来的事,你大概也听说了吧!”说 等王子的公主 凌亦沁眨眨眼回应. 皇后顿了顿继续说,“四年后你母妃死了,你父皇郁郁寡欢了好几年,有时候我想若是我以本来的面目相视,你父皇是否也会像爱你母妃一样爱我!只是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凌亦沁有些同情的看着皇后,她何尝不是可怜的女人,为了皇帝失去了自我,那原本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放心吧,我不会杀你,我不想再造孽了。你以后会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生活,也会有新的记忆!” 有新的记忆?该不会将她洗脑吧? 皇后静静的看着她,面带着微笑,“其实我感谢这些年你为你父皇带来的欢笑,感谢这些年你为天凌做的一些!” 有这么对恩人的么?切…… “但你太聪明了,你迟早有一日会发现你母妃的死因,到时候你父皇也不会再留我了,我不能没有他,即使以后东窗事发我也不后悔!”皇后笑的很淡。似乎带着决绝。 “好好休息吧!三天后,你就远离皇宫的生活了!永远的离开!”皇后一挥衣袖,一股清香扑鼻,凌亦沁双眼在打转,好困! “冬儿,喂公主吃药!”皇后闭目,深呼一口气。 “是,皇后娘娘!”侍女领命,将一颗直径约两厘米的大药丸,往凌亦沁嘴里塞,用真气一推,硕大的药丸沿着喉咙慢慢下滑。 公主出嫁,十里红妆。 皇宫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但此次的八公主成亲,侍卫却将嫁妆一一搜过之后才让抬出去,原来是九公主失踪了。 八公主带着她的嫁妆跟着迎亲的队伍离开了皇宫,队伍浩浩荡荡,皇后偷偷抹泪,出嫁了以后就是夫家的人了,即使以后东窗事发也希望不要连累不到女儿。 皇帝眼中也有伤感,毕竟是自己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忽然想起沁儿成亲的时候,只是现在不知道沁儿在哪里,过的好不好,是否还活着。 他不知道躺在箱子夹层里沉睡的凌亦沁也跟着离开了。 顾言曦经过箱子的时候有着莫名的熟悉,盯着箱子久久,目送着迎亲队伍离去。 洛璃也感觉一股莫名的熟悉,只是现在是八公主出嫁的日子,容不得一点差错,而刚刚的箱子锦衣卫已经检查过了。 沉睡的公主,等待真正的王子来吻醒她!说 失忆篇——沉睡的公主 洛洛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檀木床,柔软的蚕丝被。舒服的让人想沉溺。 风从半开的木窗鱼贯而入,漫天的帷幔随风吹动,有种飘渺的美。 不知为何,洛洛总觉的自己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总觉得心里空空的。 莫名的想流泪。 “大小姐你醒了!”一名身穿绿衣丫鬟打扮的女子守在床前,带着欣喜,忽而大声嚷嚷,“可急坏庄主跟夫人了!” “庄主?”洛洛一脸莫名,她不是被狗追的阴沟里翻船了吗? 怎么这名女子一身古装的打扮,还有这房间,处处透着古怪? 洛洛囧了,莫不是穿越了?哈哈,怎么可能。 “大小姐,您不记得了啊,你前些你摔了一跤,可急坏老爷夫人了!”丫头大奖小怪。说着又闹腾的跑出去了,“老爷夫人,大小姐醒了!” 一路狂奔,一路呼喊。 洛洛隐约觉得记忆力也有这么个人,特闹腾。 老爷夫人?哪个挨千刀的,竟然假扮古人,哼,她林洛洛是谁啊,岂会上当! 掀开被子,将绣花鞋当拖鞋穿,推开古朴的窗门,窗外种着各种不知名的花草,谁这么有心思,将自己弄到这种地方来玩。 望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各色花草,洛洛有出去走走的冲动。 刚打开门,迎面走来一对四十岁上下的男女。 男子的冷着脸,看着洛洛时候的眼神不禁让洛洛打了个冷战,这人是冰做的吗? 倒是那名女子,长相虽不出众,笑起来却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让人很亲切。 “英儿醒了啊!娘可担心死你了!”女子执起洛洛的手,探着她的脉门。 “婴儿?多大的人了啊,还婴儿?”洛儿不可思意的撇撇嘴,抽回手。 女子一怔,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不是婴儿,是英姿飒爽的英,娘怀你的时候你爹希望你能继承你爹的功夫,以后做个侠客!” 还挺像故事的。 失忆篇——沉睡的公主2 “哈哈!”洛洛很不给面子的大笑。笑的几乎抽搐,她可没钱没时间陪他们演戏,要是自己有当演员的潜质,早就读戏剧学院了。 “对不起,我没有这么侠气的爹娘,你们打哪来的回哪去!”洛洛摆摆手,推开两人,欲从中间穿过。 那对男女交换了个眼神,忽然伸出两根手指在洛洛胸前点了两下。 洛洛囧了,她竟然不能动了。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不能动?”洛洛大呼,太邪门了。“你们是不是邪教组织?为什么要对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下手?” 洛洛一想,这年头人都喜欢挑软柿子捏,不怜香惜玉,那就让自己表现的强悍点吧,“哼,你们以为老娘好欺负吗?哈哈,知道我练过跆拳道么,告诉你黑带二段!” 男子皱眉。 “只是点穴!太吵了!”男子将洛洛扛进了房间,放在床上。 女子轻笑,上前细心的为洛洛掩好被子。 点穴?莫不是真的穿越了? 哇塞,太刺激了吧? 那对自称她爹娘的男女走后,那绿衣丫鬟又蹦回来了,为洛洛灌输了一系列的思想,说现在是天水国天水二十九年,又拿了种种‘证据’莫不是那些古书,刺绣之类的。但洛洛都无动于衷。哼,伪证据谁不会制造啊。 直到有天她乘人不在,偷偷溜出去,走了两三个小时的荒山野岭路程,走到有人的镇上后,洛洛相信了,满街的古装人,店里挂着,茶,当等字的店铺。还有古人从皇宫妃子到小家碧玉都爱的糖葫芦。没有导演,没有摄像头,绝不是拍戏。 她真的穿越了。 在街上逛了一圈后,洛洛按原路返还了,对了,忘了介绍,洛洛所在的山庄叫藏剑山庄。也就是她家。 现在身无分文,出门只能加入丐帮。所以当山庄的大小姐没什么不好的! 于是趁天黑前,洛洛鬼鬼祟祟的潜回山庄。 爬进围墙的时候,‘她’娘似笑非笑的在围墙下等她了。 洛洛进退两难。 原来自己的出走大家都知道,只是这种情形似乎在哪发生过。她可不记得有发生过,以前在现代她一向是好学生乖孩子,貌似没出现过这种情形。说 失忆篇——沉睡的公主3 “还不下来吗?还想等着再摔下来吗?”女子一跃而起,笑着将洛洛抱了下来。 洛洛激动不已,太拉风了,她要学武功!!!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洛洛从女子身上下来后,欲跪拜。 女子哭笑不得,“阿英真调皮,你还要拜娘为师吗?以前让你学武你可从来不学的!” 洛洛囧了,女子不知道她不是自己女儿!这样反差会不会太大了? “英儿要是喜欢,娘以后教你武功怎么样?”女子笑。 “嗯,不过,那个,娘,我长着这么大还没有‘字’吧?我决定给自己取个字叫‘洛洛’怎么样?”阿英实在太土了。 女子有些惊讶,眉头微皱,似乎陷入沉思。 洛洛以为她生气了。毕竟名字都授之长辈,这样贸然取,应该是不被允许的吧! 良久后,她竟然点头同意了。 洛洛开心的抱着她的胳膊摇了又摇。她‘娘’真是太开明了。 弄得女子哭笑不得。 洛洛嘴角扬的老高,忽然眼角撇到一旁的冰块大叔,笑容僵硬了。 “成何体统!回去打扮下,半柱香后到前厅来见你两个师兄!”男子依旧冷冷的。一身藏青色的衣衫,赔着青铜剑,不像电视里庄主慈眉善目的的样子,倒像个清贫的剑客。 古代女子太没尊严了,洛洛憋着嘴,谁让他是自己衣食父亲,只能听话乖乖的走回了房间。 洛洛回房换了下衣服,整理了下头发,便往前厅见所谓的师兄,希望是大帅哥,嘻嘻~~~ 洛洛走到前厅时她‘爹娘’已经在那里了,还有两名青衣男子,洛洛失望了,一个肥头大耳,一个瘦如竹竿,为什么我林洛洛穿越遇不上美男? “阿英还不快见过你风师兄沙师兄?” “两位师兄好!”疯师兄?傻师兄?哈哈 以后你跟着两位师兄一起习武。 “好好!”洛洛两眼放光,习武好啊,强身健体又能为民除害,洛洛决定了,以后要当一名女侠。说 失忆篇——沉睡的公主4 练基本功的时候总是很无聊,例如扎马步一扎就是一个时辰,她‘爹’每天就过来这么一两次巡检,然后让两位师兄管着她。 洛洛不明白她的两位师兄已经是武林高手了,为什么还要从基本功开始学?搞不懂! 之所以知道他们是高手,源于洛洛看不惯傻师兄千年寒冰脸,动不动就拿她‘爹’说事,有天洛洛决定搞恶作剧,将傻师兄的腰带挂在树枝上,躲在角落偷笑,想看看那瘦竹竿提着裤子乱跑的窘样,结果那竹竿见到腰带后,嗖的一下跃上树枝,将腰带取下来,在洛洛目瞪口呆中走了。后来洛洛再也不敢捉弄这位师兄了,真人不露相,再也不敢歧视这位师兄了,人不可貌相! “大师兄我渴了!”你想想每天扎马步得流多少汗,能不渴吗? 大师兄挥手,笑眯眯示意她去喝茶。 洛洛趁机磨蹭下,大师兄真是好人。 “二师兄我饿了!”你想想每天扎马得消耗多少卡路里?能不饿吗 “师傅交代只有到中午才能吃饭!”竹竿冷冷道。 这语气跟她‘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该不会是私生子吧? “哼,还是大师兄好!”洛洛撇嘴。 大师兄就是那个胖子,整天笑眯眯的,洛洛更是喜欢跟他亲近些,这个二师兄冷的要命,总喜欢拿她‘爹’说事,没创意! 洛洛房间跟练功房离得好远,走路都要一炷香,古代土地不要钱吗? 一个山庄盖的跟故宫那么大,走路都浪费时间? 本着节约精神,洛洛让山庄里的管家按她的设计,做一辆自行车。 管家对洛洛的设计很是疑惑,但也没说什么,点头退下。 洛洛觉得这个官家很奇怪,整天阴着脸跟谁都欠他银子一样,你说什么他只是点头,连回答一句都懒得搭理,其实洛洛觉得山庄里的人都很奇怪,平时几乎相互不说话,更不跟洛洛说话,除了那个唧唧歪哇的丫鬟,庄里也没什么剑客或江湖中人来。太神秘了!学网-小说 失忆篇——沉睡的公主5 洛洛骑着自行车,虽然基本是木制的,只有小部分零件用铁做的,坐骑上是用貂皮铺着,但轮胎是木制的,没有橡胶,一颠簸屁股搁的老疼,舒适度远远没法跟现在的自行车比,但比走路好玩多了。 洛洛给自行车取名为‘奔驰’,意为它走的比人快。 哈哈…… 悠闲的哼着小曲,慢悠悠的在山庄闲逛,今天是一个月一次的月休,也就是休息的日子。 终于可以看看山庄的真面目了! 一路接受众人投来的注目礼。 洛洛很是自豪! 他们大概是惊讶这奇形怪状的东西竟然能动,而且只有两个轮子竟能立的住! 但他们也许更惊讶于洛洛的那身怪异的装扮,长衣长裤,扎着马尾辫! 大小姐竟然穿裤子? 太惊世骇俗了! 洛洛咧嘴一笑,热情的向他们挥手,“同志们好!” 没有预期的‘首长好’ 洛洛再接再厉,换了一句,“大家好!” 这会反应热烈了,大家异口同声,“大小姐好!”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震的洛洛一个惊慌失措,紧急刹车,但哪个挨千刀的竟然没按刹车。 车子直直的冲向一旁的大树,就这样洛洛出了人生中第一次车祸。还是在没人撞她的时候,自己撞上的。乐极生悲啊! “啊……啊……啊……太疼了!”洛洛大呼,“什么破药膏,没有红花油之类的吗?还是没有止痛药?” “大小姐,这是庄主从外面带来的,据说是最好的药膏,涂上后两天就结痂了!”一旁的丫鬟伺候的小心翼翼。 “喂,喂你干嘛,干嘛把这个绑在里面!”洛洛看着丫鬟将碾碎的草药附在她额头,然后要绑上绷带。“就没有创口贴吗?” “大小姐,什么是创口贴?”丫鬟疑惑。 “哎,算了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懂的!”洛洛挥挥手示意她出去。叹息……学网-小说 失忆篇——致富 逛完了山庄,洛洛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山庄很穷,一路走来的丫鬟少不说,还清一色的穿藏青色衣衫,女子就这么几年的大好时光,难道就这样荒废了?还有那些小厮也是,个个瘦的跟竹竿一样,看起来像营养不良,不知道的还以为山庄虐待他们,还有守卫,个个神经绷紧,跟随时准备上战场一样。 洛洛决定拯救藏剑山庄,从扶贫开始! 洛洛招来管家,将自己设计的各色小玩意让管家按去图纸制作。 管家虽依旧是面无表情,但心里已经嘀咕的不行了,这个大小姐拿来的东西真是一次比一次难搞定。 洛洛设计的东西陆陆续续的赶好了,刚好又遇见月休,洛洛拽着呱噪的丫鬟翠绿,雄纠纠气昂昂往集市走,后面跟着疯师兄傻师兄,挑着几箩筐的杂物。 因为她‘爹’不放心她,所以派了两个师兄来帮忙,嘿嘿,免费劳动力。 今日主题:江湖处处卖装备! “快来看看喽,藏剑山庄最新发明,神奇的自行车、神奇的收缩桌椅……!” 洛洛悠闲的躺在伸缩椅上,一旁的丫鬟翠绿喊得满头大汗。 周围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 洛洛见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支起身子。 “各位父老乡亲,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一日夫妻百日恩!”翠绿还在坚持不懈的打广告。 洛洛汗哒哒,没文化真可怕。洛洛做了个停的手势,翠丝马上领悟,“现在有请我们山庄的大小姐讲话,大家鼓掌!” 众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情,鼓掌起哄。 气氛非常之热烈,群众情绪高昂。 洛洛清了清嗓子。 “今日是我藏剑山庄百年大庆,为答谢各位朋友对山庄的支持,特拿出珍贵藏品,与大家共享!”说着跟疯傻二师兄使了个眼色。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将红色的布揭开。 带着大红花的自行车,伸缩板凳座椅,好有各种小玩意…… 失忆篇——拍卖 众从未见过如此新奇的东西,刚开始都不敢动,到后来洛洛亲切的将各个物品的作用讲解后,见识到东西的作用后,众人开始蠢蠢欲动,洛洛灵机一动,“因为物品有限,也为了公平起见,所以本庄决定将这次物品拍卖,也就是价高者得!人人都有机会!” “这套伸缩座椅采用上等的藏剑古木用珍贵的药品泡了七七十四九天而成,所以才能伸缩无障碍!”翠绿介绍。 “我出五十两买那套座椅!”一名暴发户样子的男子首先出价。 “我出一百两!”另一名贵妇也不甘落后。 “我出二百两……” “有没有人更高的?有没有?”一把木制的椅子卖这么贵,哈哈“二百两一次,二百两两次,二百两三次!好这位英俊的兄台,这套神奇的伸缩座椅就是你的了!”洛洛一锤敲定。 暴发户大腹便便的到台上露了下脸,肥头大耳,油光满面,向众人挥了挥手,最后让小厮将座椅搬走了。 暴发户出尽了风头,有了这个先例,后面众人的虚荣心越发膨胀,价位也出了的越来越高,最后连掏耳朵一个小竹签的都拍到了二十两 物品被一扫而空,只剩下那把自行车了,因为众人不了解它的用处,也没贸然出价。 于是洛洛亲自示范了下,“这匹宝马可不是人人都能拥有的。要能驽驾它的人,才能拥有它!就像驯马!” 洛洛骑着自行车转了一圈,表演了单脚骑,单手骑,放手骑,等一系列的高难度动作。众人唏嘘不已,这个东西竟然能立得住,还能跑,太神奇了! 一时间众人争相抢购,最后另一名书香门第的年轻人以五百两高价抢购走了。 洛洛一算,今天拍卖净赚了近一千两,所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为了更好获得民众支持,为下次生意做准备,更为了杜绝地痞流氓眼红收保护费等行为,洛洛大手一挥,“感谢父老乡亲对本庄的支持,为了回馈各位父老乡亲,本庄决定开三天的流水宴!” 众人一片欢呼,翠绿跟两位师兄汗哒哒 这本说不定都捞不回来了。 洛洛很严肃的告诉他们这是投资!投资,懂不?说 失忆篇——流浪的七公主 “惜蓉,前面好像有村庄了!”一名冷酷的男子脸上有条狰狞的疤,从额头一直划到右脸,男子身上背着一名女子,两人衣衫褴褛,尽管女子脸上脏兮兮但依旧掩饰不了女子的绝色容颜。 “想不到我凌惜蓉也有这么一天!”女子自嘲的笑笑。 “现在是在天水国境内了,我们已经安全了!”男子无暇顾及脸上的汗水,抬头看了看远方,炊烟袅袅,像是一个小城镇。 “我们今晚就在这里落脚吧!”男子回头对着女子说道。 “嗯!”女子点头。 两人慢慢的沿着蜿蜒的小路朝远方的炊烟走去。 “掌柜的,要两间上房!”残冷冷的对掌柜的说。 掌柜被他的气势吓住了,刚想让小二待他去,但转而一看两人的着装,便小心翼翼的问,“两位客官可否先把房前付了?” “哼,狗眼看人低!”凌惜蓉嗤之以鼻。说完看向残,示意他掏钱。 残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凌惜蓉,出逃的时候根本没来得及带钱,而凌惜蓉根本就没有带钱的习惯! “哼,没钱还想住上等客房!”掌柜的大手一挥,示意小二过来赶人。 残刚想动手,凌惜蓉抓住他的手,让他别轻举妄动。 残捏着拳头咯咯响。 两人退出客栈,一旁的小二还拿扫把向两人挥了下,接受到残冷冽的目光才讪讪收回。 没钱,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两人蹲在街角,残将自己身上的衣衫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凌惜蓉没有抬头,低低的说着。 “你知道的,第一眼见到你开始,我就想这么做!”残冷冽的脸上竟带着微笑,只是那道狰狞的疤,让整张脸扭曲了。 “你明知道我在利用你,为什么还要冒死救我?” 凌惜蓉与天狼国大皇子勾结,沙赫喧宾夺主,废王妃,通缉太子余党。 残不语。 “沙赫也够痴心的,为了凌亦沁拿丫头竟然与大皇子反目,连我都一起废,呵呵!”说 失忆篇——流水宴 两人逃亡的日子,到处风餐露宿,吃的都是野果,这会儿凌惜蓉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 只是对于一个公主,曾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她,这是一种羞辱,凌惜蓉面上带的羞愤。 “走走走,快点!”如果的粗布蓝衣的男子左手抱着一个小孩,右手牵着一少妇的手,“晚了好菜都让人家吃了!” “人家藏剑山庄都说了,是流水宴,人人有份,急什么?”少妇跟不上男子的脚步,埋怨道。 “爹、娘,我要吃红烧肘子!”小孩闪着亮晶晶的双眼,奶声奶气的声音充满期待。 “好好……”男子应着,笑的合不拢嘴,脚上也不含糊。 残与凌惜蓉相视,“走吧,这边应该有人设免费的流水宴,我们一起过去吧!” 凌惜蓉点头,她沦落到如此地步,都拜凌亦沁所赐,脸上带着不甘。呵呵,果然遭报应了,那丫头失踪了,皇帝派人全国搜索都找不到,十有八九是去阎王了,凌惜蓉冷笑,这样白白死了真是便宜她了,若是自己找到定要将她鞭尸!!! 两人赶到藏剑山庄的时候,那里已经人山人海了,没有一处桌子是空着的,一旁的丫鬟见两人衣衫褴褛,像是好几天没吃饭的样子,端了两盘菜几个馒头过来。 凌惜蓉一小口一小口的撕着,吃的很慢,很斯文。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让她一全身怔住,一动不动。 “各位父老乡亲们大家晚上好。今日能请诸位来山庄一聚,是我们藏剑山庄的荣幸,我们本着以人为本,以会为本镇的繁荣昌盛出为最终奋斗目标,为百姓谋福利,希望日后大家能多多关照!” 众人嘴里塞着鸡腿的,嚼着红烧肉的,统统鼓掌! 洛洛很有领导的架势,咧嘴一笑,见屋子衣角有两人黑乎乎的声音蜷缩在一旁,男子默默的嚼着馒头,女子则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一定是丐帮弟子吧?抑或者私奔过来的男女?洛洛想! 本着雪中送炭,送温暖的精神,洛洛朝他们挥手,“对面的朋友,你们好吗?”学网-小说 失忆篇——太血腥了 女子手中的馒头落地了,嘴里喃喃着,“是她,是她……” 残发现了凌惜蓉的异样,忙扔掉手中的馒头,“怎么了?” 洛洛一见以为两人感动的无措,更加激动了。大手一挥,让丫鬟给她们再找张桌子来坐。 哪料那女子直直的冲着自己来,一副自己是她杀父仇人的表情,洛洛懵了,难道激动过度? “凌亦沁,原来你没死?躲到这里来了,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日你就受死吧!残,杀了她!” 忽然那面刀疤男,就是一个纵身提剑直刺向洛洛。洛洛惊恐,真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啊,好心当了驴肝肺,莫非自己伤到他们自尊了?但为什么他们叫她凌亦沁?凌亦沁是谁? 洛洛很佩服自己重要关头竟还能想这么多。 一旁的疯傻二师兄,早已与那名刀疤男较上了。 虚实的剑花带着乒乓声,早已将一旁吃的津津有味的百信,吓得四处逃窜,偌大的院子就剩那么几个人了。端茶的丫鬟小厮也跟着‘嘿嘿吼吼’的打了起来。 残跟两位师兄纠缠着,而凌惜蓉则逼近洛洛,面目阴鸷。 “这位同志,肯定是误会了,我洛洛,不我寒英,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洛洛一边往后退,一边示意丫鬟回去搬救兵,哪知那平时叽叽喳喳的翠绿,挡在洛洛身前一掌推开了凌惜蓉,凌惜蓉瞬时跌在地上,嘴角渗出的殷红的血。 洛洛目瞪口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翠绿有武功? 洛洛长在红旗下,平生没见过杀人,不禁大呼。 一旁的残见凌惜蓉倒地,忙一个后空翻到凌惜蓉面前将她扶起,结果被胖师兄从身后刺了一剑。 太血腥了!!! 残忍无暇顾及血染衣衫,抱着凌惜蓉飞身消失在夜色下。 事情似乎变得复杂了。 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半柱香的时间,但院子已经一片狼藉。 失忆篇——梦中人 她‘爹’风尘仆仆的过来了,看了一眼现场,跟两位师兄交代了下,让丫鬟将洛洛带下去,至始至终都没问过洛洛有没受伤,这未免也太冷血了吧?或者应该说他自始至终都不在乎她这个‘女儿’这是不是太奇怪了? 还有山庄的人似乎都会武功,连端菜的丫鬟都会武功,会不会太诡异了? 还有刚刚那名女子为什么叫她凌亦沁?为什么她讲这些新思想灌输给她‘爹娘’竟不奇怪? 洛洛忽然觉得头好痛。 这时她‘娘’赶过来了,抱住要晕倒的洛洛,给她喂了一粒药丸,洛洛便迷迷糊糊的睡了。 梦中一直睡不安稳,有名男子长发男子站在逆光的地方叫她亲亲,洛洛伸出手但总触摸不到他的脸,似乎很遥远很遥远,忽然梦境一转,满园的桃花,白衣男子逆风而立,发带飞扬。看不清表情,却觉得落寞哀伤。 一晚上重复着同样的梦,似乎醒着又似乎睡着。 醒来的时候洛洛依旧在房间里。同样的摆设,同样的物品,只是她的素描画像不见了。 洛洛想着梦中的男子,莫名的熟悉,像是心底被遗忘的一样,但她的确不曾见过那样的男子。 丫鬟翠绿说她因为惶恐小病一场,睡了半个多月。 “那两个人呢?”洛洛有些不放心杀她的那两个人。会不会又冒出来杀她?太惊悚了,跟武侠片一样。 以后一样好好学武!不偷懒了! “哦,她们认错人了!”翠绿的眼神有些闪躲。 “哦!”洛洛有些疑惑,“那他们人现在在哪里?” “……走了……” “就这样走了?”男的不是流血了吗?女的似乎也受伤了?洛洛同情心泛滥 “……报官了,官……府抓走了!”小翠低头回答的有些结巴。 “抓走了?”洛洛惊讶,想不到山庄这种江湖人家还有报官的,“那现在在牢里?我想去看看!”洛洛想起身。 “小姐,官府说没什么事情,就放人了,所以……他们走了!” “也就是说他们走了,绕了一大圈,你直接说他们走了好了!还有我觉得躺久了不舒服,想出去走走!”洛洛支起身子 “小姐大夫说,小姐现在身体羸弱,不宜吹风!”翠绿给洛洛拿了个软枕垫在身后 失忆篇——不能杀她 “公子,天狼国飞鸽传书!”甄卡将绑在鸽子脚上的竹筒递给顾言曦。 顾言曦满脸胡渣子,醉醺醺的说“你打开看下!” “是!”侍卫将竹筒里的纸条打开,忽然欣喜道,“公子,公主有消息了!” 顾言曦手中酒瓶落地,一把的夺过甄卡手中的纸条,上面是沙赫的笔记,说是追踪太子余党凌惜蓉的时候,发现了疑似凌亦沁的踪迹。 “甄卡,马上备马,让府里的所有侍卫随我去天凌,你马上进宫秘密将此事禀告皇上,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 “是,驸马!” 洛洛躺在床上,吃着翠绿端过来的燕窝补品,觉得外面怎么那么大的噪音,好像来来往往很多人一样。 但翠绿说那都是她是幻觉。 太诡异了。洛洛觉得事情肯定不简单。 在洛洛第两百零三次提出要出房门时,才经过翠绿的允许,重见天日。这已经是自上次流水宴有一个多月后了。 庄内风景依旧,只是洛洛觉得很多东西不一样了,就像她平时最爱躺那颗大树下晒太阳的树小了一圈,连着自己乱刻的字也不见了,难道不是这棵?难道自己记错了? 而这些树边上的泥土怎么是翻新? 就好像庄里的格局一样,东西全换了一样。 洛洛问翠绿,翠绿说是因为洛洛惊吓过度所致!,导致精神恍惚!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一个月,她‘爹’过来看过她两次,也不跟她说话,洛洛总觉得,他‘爹’看她的眼神太冷了,似乎从来没有感情。 倒是她‘娘’每天都过来让她好好养伤,只是洛洛不明白自己到底伤在哪里? 直到有天,山庄又重新进入警戒状态。 山庄突然来了好多青衣侍卫。 夜半忽闻,刀剑声。 洛洛吓得忙躲在床底。 ‘吱呀’门被推开了,洛洛庆幸自己躲得快。 “老四,你不能杀她!”竟是她娘的声音,“她说过的!” 失忆篇——不能留她 洛洛刚想出声,就听他‘爹’说,“萱太心软了,不能再留她,以绝后患!”接着就是往床上砍剑的声音。 洛洛立即捂住嘴巴。天…… “人不见了!”寒庭掀开被子一看,皱眉。 “赶紧追!”两人跃出房间。 太惊悚了!洛洛敢肯定那两人不是她‘爹娘’,哪有杀自己女儿的爹娘! 那她到底是谁?梦中的男子又是谁?还有那个‘萱’又是谁? 外面的打杀声愈演愈烈,不能再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了,得赶紧跑。 洛洛从箱子里翻出最暗的衣服,扯掉花式,换上后,便出门了。 躲在外面的灌木丛中,忽然飞来一只手臂,洛洛吓得差点晕过去。 “不要以为你们换了个地方别人就找不到了!快把人交出来!”女子冷冷的声音,洛洛觉得有些眼熟,可不就是那天要杀她的女子吗?好像叫惜蓉。 换了地方?莫非这个山庄已经不是以前的山庄了?只是他们为什么费那么大劲,盖一摸一样的山庄,掩人耳目,或者那个人就是自己?那又为什么要隐瞒? “人不是你们已经劫走了吗?还在这演戏!”翠绿冷哼。 “废话少说,不然第一个死的就是你!”凌惜蓉一挥手残领着昔日的天狼大皇子的余党便杀了过来。 顿时,一个七窍流血的头颅忽然飞向洛洛面前,睁大的眼睛,似乎死不瞑目,洛洛吓得差点大小便失禁,一路狂奔,一路狂喊。 众人被突然的尖叫声吸引。都看向洛洛。 凌惜蓉一见眼前一亮,带着嗜血的光芒。 “杀了她!”凌惜蓉一挥手,天狼侍卫的余党便围向了洛洛。 翠绿挡在洛洛面前挡剑,但显然寡不敌众。 “翠绿,让开!”男子冷冷的声音传来,这声音竟是他‘爹’ “主上!”翠绿很是不解。 “老四,你疯了!”女子随后也跟了过来。 “让开!”寒庭依旧冷着脸,“她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万幸,现在天凌国的人已经在庄外,留不得她了!” 失忆篇——我要你死 天凌国?是什么地方? 庄内的士兵抵挡不住外面的厮杀,士兵已经源源不断的涌进了庄内,带头的血染的的名蓝衣男子,这似乎曾在她的梦境出现过。但是似乎又不太像,梦中的男子干净整洁,而这名男子貌似不修边幅。 男子见到洛洛,惊喜不已,带着不敢置信。不知道是不是洛洛的错觉,男子流泪了! 望着她的眼神,就像看到了丢失很久的宝物。 让洛洛莫名的觉得熟悉。 洛洛专注的望着他,甚至没有发现翠绿已经让开了。 而有人已经将剑抵在她脖子上了。 “顾言曦,你若敢再接近一步,我就立即杀了她!”凌惜蓉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决绝。 “我会让你们全部人陪葬!”男子从洛洛身上移开视线,看向凌惜蓉表情发狠。 “那就尽管试试吧!我会然让你终生遗憾!”凌惜蓉的剑更逼近了洛洛一分。 “你要怎样?”顾言曦望着凌亦沁苍白的脸,心中生疼。无论怎么,他都不能再失去她了。 “我本想杀了她,是她造成了我现在的一切,让我一无所有,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只要你听我的话去做,就是让放她一条活路!”凌惜蓉忽然笑了,灯火映着凌惜蓉的脸异常妖冶。 “好,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顾言曦没有任何迟疑。 曾经她爱的男子,可以为了凌亦沁,可以什么都不顾,自己是不是太悲哀了?凌惜蓉冷笑。 “第一,我要天凌放了王氏一族,第二,出兵天狼助大皇子夺得皇位!第三,我要你死!”现在她只有这么一条路了,天凌她已经回不去了。只有大皇子登记,到时候她当上王妃,才有机会灭天凌。而对顾言曦,既然她得不到,那么就毁了他!对于凌亦沁,她要她生不如死! 洛洛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他们为了她在交易。 “好!”蓝衣男子没有迟疑。微笑的看着洛洛。 洛洛忽然觉得自己心没由的抽痛。学网-小说 失忆篇——下辈子等我 “沁儿,以后洛璃会替我照顾好你的!”顾言曦微笑,眼中透着哀伤,“下辈子,一定要等我!” “哈哈,好一对痴男怨女!”凌惜蓉狂笑,眼中闪着泪光,“你们下辈子也休想见面,我会将你的骨灰带着身边,一直到死,所以下辈子,你只能见到我!” “你是谁?”洛洛望着蓝衣男子,直接无视凌惜蓉苍狂的小。 蓝衣男子微笑的脸,出现一道裂缝,“亲亲,你不认识我?” 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神。 凌惜蓉望着洛洛茫然的眼神也是一怔,转而冷笑,凑近洛洛,“凌亦沁你别再给我耍花招,不然我不确定我手抖!误杀了你!” 冰凉的金属质感,让洛洛的心跳也跟着加快,“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干嘛要杀我,神经病!” “哼,还想演戏吗?”凌惜蓉将剑更靠近了一步,鲜血沿着白皙的脖子往下流。 洛洛觉得这个情形似曾相识。但颈部的疼痛让她没工夫想。 “女侠,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叫林洛洛来自北京,不是什么山庄的大小姐,你们真的认错人了!”洛洛慌了,这个是非不分的蠢女人不会真的一刀杀了她吧?她华丽丽的穿越人生还没好好享受呢,还没和美男演绎一段倾城之恋呢,呜呜~~~ 凌惜蓉冷眼看着洛洛叽叽喳喳,“残,点了她的哑穴!” 几乎在一秒内将洛洛就发不出声音,那名男子几乎没有移动脚步,莫非是传说中的阁空点穴?哇塞,太拉风了! “你们对亦沁做了什么?”顾言曦往前迈了一步,却被残制止。 “她失忆了!”寒庭淡淡的说了句,“不过她活不过今晚!” 一个飞身,寒庭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向洛洛射了三枚金针。 “老四!”六娘欲上前制止,但为时已晚。 洛洛只觉得一阵刺痛,感觉全身血液逆流般,捂住胸口,吐了一口黑血。 抵在她脖子上的刀落地了,身后的凌惜蓉也跟着吐了一滩黑血 金针穿过洛洛,留在了凌惜蓉体内。 两人几乎同时倒地。 失忆篇——偶像剧一把 顾言曦满眼绝望,疯了一般奔向洛洛,抱住她颤抖的身体,“沁儿,你一定要挺住,一定要挺住,你会没事的!” 现在是八点黄金档偶像剧吗?洛洛觉得好笑,这种狗血情节竟发生在她身上! “我似乎在梦里见过你,我觉得你好熟悉,咳咳……”洛洛觉得身体的每个部分已经一点一点的凉了,她决定死之前也要偶像剧一把,“我好冷!” “没事的,靠在我怀里就不冷了!”顾言曦将洛洛搂在怀里。 “这是三枚逆流针,没有解药必死无疑,而研制解药的人已经死了!”六娘看着洛洛,心中有些心疼,这些日子的相处,她早已将洛洛当成了自己亲生女儿般,她撒娇的模样,她古灵精怪的模样,还有她曾经以鼠送信的时的智慧与淡定,她曾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为国为民,如此尊贵,却落得如此下场,六娘取出身上的一只瓷瓶扔给顾言曦,“这是炽焰丸,能熬几天!” 顾言曦放下洛洛去接,却被残抢先一步。 “把炽焰丸给我,不然我杀了她!”顾言曦毫不留情的掐住凌惜蓉的脖子,眼中透着冷冷的光。 “不要给他,死我也要凌亦沁陪葬!”凌惜蓉对凌亦沁已经恨入骨髓。 “不信你试试!”顾言曦加了一份力道,凌惜蓉的脸因为无法呼吸变的异样潮红,,“难道你对我真的一点情分都没有吗?” 凌惜蓉的眼中带着哀怨,他们曾经合奏凤求凰,曾经煮酒赋诗…… “如果没有动到亦沁。我会放过你!”顾言曦没有松手。 凌惜蓉笑了,她终究争不过凌亦沁!什么都争不过! 残没有说话,将瓷瓶扔给了顾言曦。 “不,为什么要给他,我要和她一起死!”被松开手后凌惜蓉死命的推打着残。 “老四,你疯了,为了她你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六娘的心冷了,原以为他离开天凌也会慢慢忘了萱,但她太傻了,二十年都不能忘记,何况只是几个月。 “六娘,对不起,我的心里只有她!”寒庭低头,“这里不安全了,我们撤吧!” 失忆篇——炽焰丸 “你们休想走,林群,将他们活捉!”顾言曦神色一变,他是不会轻易放过伤害凌亦沁的人的。 激烈的打斗寒庭胜负重伤,但还是被他逃走了。 镇里的大夫穿着睡衣便被拽了过来,一个个看过后都直摇头,没有见过的病,脉象混乱,四肢冰冷。 顾言曦拼命的捂着洛洛的身子,但洛洛的身子还是慢慢的在变冷,顾言曦喂了一粒炽烈丸给洛洛服用。 一股热流迅速蔓延,洛洛觉得没那么冷了,睁开眼睛,看着一脸焦急的顾言曦,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片段,他逆光站在山岗上对自己说,“跨越千年的鸿沟,下一个轮回,我们还要站在湖畔的山岗上,彼此相望,你说好么?” “我们以前认识对吗?我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但总会在梦中看见你!”洛洛望着熟悉的脸,伸手触摸顾言曦的脸,此刻那么真实的存在。 顾言曦一怔,心中百感交集。 “哈哈,死了就不会做梦了!”一旁的凌惜蓉早已冷的手脚僵硬,绝色的脸上毫无血色,残紧紧的拥着她。 “为什么你要杀我,我跟你无冤无仇?” “哈哈,好一个无冤无仇,你害死了我们王氏一族,夺走了父皇的宠爱,夺走了我心爱的男人,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我死都不会放过你!”凌惜蓉的嘴在颤抖,不知是冷还是因为气的。 “给她一颗炽焰丸吧!”反正也是活不过几天,洛洛也看开了,也不差那么一会,说不定自己死后又会穿越。 “沁儿,这……”顾言曦眉头紧蹙,“沁儿,这些药丸要维持到天山老人赶过来的。” “给她吧,她好像是我姐姐!”洛洛终虚弱的躺在顾言曦的怀里,究不忍心。 “我……我才不要你假好心!”凌惜蓉颤抖的嘴唇已经快说不出话了。 忽然本抱着凌惜蓉的残,跪地给他们磕头,“求求你们给……一颗炽焰丸,惜蓉会死的!” “不要……咳……求他们!”凌惜蓉艰难的喘着气。 “给她吧!”洛洛对着顾言曦微笑。纯粹的像天上的白云,没有杂质,也没有死亡的惶恐。 顾言曦不情愿的倒出一颗红色的炽焰丸,抛给残。 残欣喜的接过,不顾凌惜蓉的反抗,强行将药丸塞进她嘴里。 回去了 “林群,查出这事情的主谋了吗?”顾言曦问身边的侍卫,面无表情。 “镇里从来没有这个山庄,想来是刚建起不久,属下发现泥土都是翻新的,这里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来头,无从查起!”林群如实禀报。 “天山老人赶过来,还需要多少时间?” “快马加鞭,还需要三天三夜!” “不能等了,我们现在启程往回走,争取时间!”瓷瓶里只剩下两颗炽焰丸了。 “是,公子!” 而洛洛坚持把其中的一颗炽焰丸给了凌惜蓉。 疲倦的坚持了几个时辰,洛洛迷迷糊糊间又觉得自己在马车上,摇摇晃晃,跟踩着棉花一般。 “沁儿快醒醒,不能睡啊!”顾言曦使劲的摇着洛洛,眼中带着惶恐。 洛洛只觉得想睡,这么冷的天,她想冬眠。 “亲亲,你不能睡,你说过的,我们以后风雨同舟,一生相伴,你忘了吗?”洛洛在睡梦中听见很多人在哭泣。 她怎么了? 洛洛抬手发现灵魂脱离了身子。 难道她死了? 洛洛放眼望去,她床前围了好多人,脸上都带着哀伤,而抱着她的蓝衣男子满眼绝望。 “驸马,公主已经去了!”洛洛床前一名白衣老人,探了探洛洛的脉象,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沁儿说过,以后一辈子陪着我的!”男子默默的垂泪。 洛洛只觉的心中一动,为什么看到他,自己也想流泪? “天山老人,求求你救救沁儿,你不是说沁儿是不同的吗?你一定有办法的!”顾言曦苦苦哀求。 “可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了!”天山老人思索。 原来自己可以回去了?可是洛洛为什么开心不起来? 忽然周围的景象一变,变成了现代的楼房,洛洛站在楼下抬头望着三楼的窗口,那是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家,洛洛看见楼梯口隔壁陈婶,欣喜的想上前打招呼,忽然看见妈妈也跟着下来了,洛洛狂喜,忙跑过去拥抱,结果竟然穿过她们的身子了,洛洛喊妈妈,但妈妈似乎听不见。说 回去了2 两人嬉笑着去买菜 “林太太,好久没见你家洛洛了!”陈婶跟林母闲聊。 “我家洛洛自三年前摔倒水沟里后,就得了自闭症,就很少出来了,上学也不想去,幸好班里同学好,帮着补课!”林母叹息。 这不就是她吗?三年前她得了自闭症?怎么可能? “这不,洛洛的同学又来了!”林母对着陈婶笑,招呼道,“阿杰,洛洛在楼上呢,你帮忙开导开导洛洛,让她也出来走走,整天闷家里不好!” “是,阿姨!”男子爽朗的笑着,飞奔着跑上了楼。 阿杰?是谁?她不记得她有认识叫阿杰的男子。 “我女儿认识一个心里医生,听说很厉害,改天我问下号码,你带洛洛去试试,听说留洋回来的……” “太谢谢了!” 洛洛决定还是先去楼上一探究竟,跟着飘上楼,男孩按了门铃,过了一会一名面容苍白的女孩过来开门,即使女子瘦了,但洛洛怎么会不认识‘自己’呢。 竟然有人占了自己身体?而且好像有三年了! ‘自己’对男孩一笑,两人便进屋了。 洛洛不敢置信,那她的三年去了哪里? “汪汪……汪汪……”不知何时楼梯走跑出跳黑皮狗。 可不就是当初追着她,栽在阴沟里的‘哮天犬’吗 它竟看得见自己,洛洛撒腿就飘。 后面的‘哮天犬’狂追不止。 募得忽然有股强大的力量将洛洛吸走。洛洛松了口气,这回你追不到我了。 场景又变成了古代。 “这是吸魂石头,放在公主身边,即使公主无法苏醒,但公主的灵魂也会陪伴左右,能保公主的身体千年不腐!”老者手里拿着一块黑曜石。 “谢谢!” “老夫也希望能帮到公主!公主中的毒是青衣派的三枚逆流针,青衣派与我天山派本师出同门,但青衣派喜用毒,六十年前已经自立门派了,而三枚逆流针也是毒中之最,现已失传了,老夫也不能确保能不能研究出解药,自当尽力而为!” 众人走后,蓝衣男子依旧抱着洛洛。 我的言曦 再后来转载了几次后,来到了据说是天凌国皇宫的地方! 身穿明黄色的大叔见了洛洛老泪纵横,自责说自己没照顾好她,他好像是公主的爹,天凌的皇帝! 后来又有白衣男子过来看洛洛,白衣?好像在哪里见过?对那片绚烂的桃花林! “能让我与沁儿单独待一会吗?”男子的眉间有股淡淡的哀伤! 叫顾言曦的蓝衣男子出去了。 白衣男子只是执着她的手放在唇边,没有言语,只是望着她,最后哽咽了,泪水滑过脸庞,落地。 洛洛觉得很心酸。 白衣男子走后,又有人来看过她,但是蓝衣男子都陪在身边,他跟她说,“皇后本是青衣派的大师姐,他们是她指使的这次行动,现在已经被你父皇打入冷宫了。赐了三尺白绫!” 洛洛不想听,想出去走走,但走到十米处就出不去了,就像有绳子拉着她一样。 真是见鬼了!差点忘了她现在就是鬼。 顾言曦带着凌亦沁回到沁园,小玉凝香跟之桃对着凌亦沁叽叽喳喳。 让洛洛觉得熟悉,脑中忽然又闪过这样的片段,她们在一起练瑜伽的情景。 无聊的日子日复一日。 这日天气晴朗,顾言曦将凌亦沁抱出来晒太阳。 她现在就是植物人,没有知觉了。 顾言曦搬出古筝,坐在对面的亭子里,风拂过他的发丝,也灌入他的袖口,衣玦纷飞 淡紫色的袍子显得尊贵无比。 轻拨琴弦,弹出的竟是《伽蓝雨》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 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 如你默认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浮屠塔断了几层断了谁的魂 痛直奔一盏残灯倾塌的山门 容我再等历史转身 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 洛洛忽然泪流满面。他是言曦,她的言曦。说 沧海桑田 一眼望尽千年,再回首已沧海桑田。 凌亦沁望着顾言曦轮廓分明的脸颊,变得更加深邃,纷飞的发丝,在空中相互纠缠,分分合合,一如他们。 曾经的百转千回,情路坎坷,一一浮现在眼前,感慨万千,他没有放弃自己,一如自己曾经没有放弃他。 凌亦沁默默上前轻抚他消瘦的脸颊,却触摸不到他的容颜。 天地间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近在咫尺,却远若天涯。 顾言曦依然一边又一边弹着伽蓝雨,一如他等下去的决心。 嫁夫如此,夫复何求! 夜晚,顾言曦也不曾离开‘她’左右,抱着沉睡的凌亦沁,一起入眠。 第二天白衣男子又来了,是洛璃,带着些许桃花枝,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原来又是春天了。 洛璃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静静的看着,伸手拂过她的额头,“若是你能醒来,即使让我折寿十【奇】年我也愿意,我知道你爱的人【书】已经不是我,等你醒来我【网】会离开,从此以后不见你!” 他声音很轻,但凌亦沁却清晰的听见了,他宁愿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也希望她能够醒来。 爱的路上不能三人行,洛璃,对不起! 凌亦沁不知道鬼魂可以哭泣,此刻她真时的流泪了。 洛璃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洛璃,以后的日子,你也要幸福! 洛璃走后北辰来了,那个如千年寒冰的男子。 凌亦沁跟他不是很熟,接触最多的便是守护梅城的时候,北将军过世后他的坚强,他的临危不乱也让凌亦沁叹服。 北辰自胸前取出一个三角形的平安符,塞在凌亦沁绑着腰带的腰间。 原来北辰这样的冰冷的男子,也有如此细腻柔情的一面。 凌亦沁很是感动,为他真心的关怀。 “这是我亲自为你求的,一定要快快醒来,我们大家都在等你!”北辰微微一笑。冷峻的五官跟柔和一笑竟那么和谐。 琐碎的事 顾言曦都会将每天的所见所闻告诉凌亦沁。 “皇后依萱没有死,长公主自天云国过来了,与八公主一起,亲自跪在乾清宫三天三夜,求皇上原谅,皇上最后还是念在夫妻情分,让皇后削发为尼了,从此一生青灯相伴!”顾言曦推着带着轮子的床,带着凌亦沁到处散布,也让凌亦沁觉得没那么无聊。 原来皇后没死,凌亦沁松了一口气,皇后本无意杀她,不然她早就死了。 “凌惜蓉死了,残带着她的骨灰浪迹天涯去了,她到死还不肯原谅你,但你并没有对不起她,所以不必内疚!” 她也没打算让她原谅自己,她对自己那么深的仇恨,那会一下子就释怀!只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哦,忘了你跟说,给你炽焰丸的女子也死了,侍卫本不打算杀她的,但她硬是挡在那男子前面,两人死在同一把剑上!” 应该就是那老四跟六娘吧,六娘的爱这么炽烈,即使老四爱的不是自己,也心甘情愿为他付出一切。能和她心爱的人死在一起,她应该是幸福的吧! “皇后听到他们的死讯哭了,皇上赐她三尺白绫的时候她都不曾哭泣!” 皇后大概觉得对不起他们吧! 顾言曦还在叨叨絮絮的说着,身边的事物,凌亦沁静静的听着,顾言曦从来都不是呱噪的人。 凌亦沁盼望着天山老人的解药早点研制出来,她想触摸顾言曦消瘦的脸庞。 对面的小玉蹦过来,“驸马,我有话对公主说,你能不能回避下!” 顾言曦微微一笑,走开离凌亦沁一百米的地方。 小玉红着脸,“公主,你一定要尽快好起来,我……我就要成亲了!”小玉羞羞答答,“对象是甄卡!” 凌亦沁有些惊讶,但是真心的替小玉开心,那个曾经为拿解药被她们整的甄卡。 “公主,你一定要醒来哦,我就不占用驸马时间了,先走了!”小玉朝远处的顾言曦打招呼,便跑开了。 是忙着陪未来老公吧,没良心的东西,凌亦沁笑语。说 半成品解药 小玉有了着落,之桃听说家里给她安排了对象,只是凝香,凌亦沁不免有些担心,凝香的性格有些孤僻,不适合宫中的明争暗斗的生活,只是她喜欢皇帝,那改如何是好? “那个呱噪的丫头,肯定找甄卡去了!”顾言曦轻笑,对着凌亦沁说。 “楚欣,我已经帮她安排好一门亲事了,是江南的一户大户人家,家庭殷实,为人正派,嫁过去想必也不会吃苦,下个月成亲!”顾言曦忽然对着凌亦沁嘿嘿一笑,“亲亲,你现在是不是特高兴,情敌自动消亡?哎,我可不能想齐人之福了!” 凌亦沁跑过去对着身形拧他的耳朵,这家伙难道是不舍得?哼,等她恢复看不好好教训你。 一路走来,百花盛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清香。 又是春天了,距离她来这的第一个春天已经四年了,现代的她也应该熟悉环境了吧,真正的凌亦沁不适合古代勾心斗角的日子,现代简单的日子应该适合她吧,希望她能过得好,能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而她的爸妈也有她照顾,那她就放心了。 “驸马,天山老人求见!”甄卡匆匆过来禀报。 “快快有请!”顾言曦眼中一亮,兴奋又紧张。 白须老人宽袖大炮,步步生风。身后跟着韵寒与步烟然。 “前辈,是不是解药研制出来了?”顾言曦急切的问。 “现在还是半成品,先用用试试,先将公主推回屋里把!” “需要准备什么,我让人下去准备!”顾言曦忙问。 “只需备火炉,三个大火炉!” “甄卡,快下去准备!”顾言曦吩咐甄卡。 “是,公子!”甄卡领命,忙快步跑开。 不会把自己放在上面烤吧? 她可不是烤乳猪! 天山老人将火炉围在凌亦沁的其中三个床角。从韵寒提着的箱子里取出一大排大大小小的银子,凌亦沁冒冷汗,这要是扎自己身上,自己还不成刺猬了? 非常时期 火炉映着墙壁红彤彤一片,韵寒将银针递给天山老人,天山老人接过银针,一针一针扎在凌亦沁肉体的各个穴道上,神色凝重,一丝不苟,因为火炉的热气,天山老人额头渐渐渗出豆大的汗珠,步烟然将早已准备好的手帕帮她师傅拭汗。 凌亦沁在一旁看着,半个时辰后,天山老人将瓷瓶中的黑色液体倒入凌亦沁口中,凌亦沁(灵魂)顿时觉肚子像什么东西在烧一样,躺在床上的凌亦沁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 “沁儿,你醒了,沁儿醒来了,前辈我看见沁儿手指动了!”顾言曦激动的拽着一旁的甄卡,许是高兴过头力道太大,甄卡表情痛苦,眉头紧皱,却还是扯出笑脸,那表情要多怪有多怪。 “这证明有效果了!”天山老人舒了一口气,“解药成品还需半个月才能研制出来,这些日子要注意吸魂石,吸魂石能牵制公主灵魂也能排斥其他靠近的灵魂,这段期间吸魂石不能离开公主身边,若是离开,而其他鬼魂便会乘虚而入靠近公主身体,到时候极有可能还错魂!” 还错魂?大家惊愕了,凌亦沁也惊呆了。莫不是说自己的身子被别人占据?她占的时候是二手货,到时候还会有三手货?也太畅销了吧! “谢前辈,我一定会陪伴沁儿左右的!”顾言曦神色凝重。 测试结束后步烟然扶着天山老人离开,众人也跟着散去,顾言曦喜极而泣,亲吻着凌亦沁的发丝,“沁儿,你一定要醒来,就算是为我!” 凌亦沁自然也是开心,要是恢复了身子,就可以触摸到顾言曦了。她想紧紧的抱着他 但凌亦沁总觉的心中有些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 自从天山老人说了吸魂石不能离开凌亦沁左右,顾言曦便加大的保护力度,凌亦沁房门口,沁园巡逻队,还是园外的巡逻队。 顾言曦更是一刻不停的守在凌亦沁身旁。 总算平平安安过了将近半个月,离解药出炉的日子也只有三天了。 顾言曦照常日夜守在凌亦沁身旁。学网-小说 楚夫人危在旦夕 顾言曦如往常一样,跟凌亦沁讲着身边的趣事。 门外忽然有侍卫跟女子的争吵声。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驸马讲!”门外女子声音透着焦急。 “驸马这几天都不见客!”侍卫果断的拒绝。 顾言曦听出的楚欣的声音,眉头微蹙,但还是让她进来了,楚欣自从他坚定了与凌亦沁的感情,就再没找过他了,现在突然找他,兴许她还真有什么事情。 楚欣一进门,暴雨梨花。 “表哥,表哥,姑姑生命危在旦夕,你就去见她最后一面吧!”楚欣带着哭腔,眼睛都红肿,一旁的侍卫都看着于心不忍。 “你说什么?我娘怎么了?”顾言曦的心提到了胸口。好几个月没回家了,他娘出事了? “姑姑跟赵姨娘吵了一架后,喝药自杀了!呜呜~~~现在大夫正在抢救,表哥,你回去看看吧!”楚欣继续泪眼婆娑。 顾言曦忙往外走,抬脚刚往门外,忽然又转身了,他还是不放心凌亦沁。 “表哥,我知道你不放心公主,我在这里帮你守一会!”楚欣善解人意道。 顾言曦皱眉,不是他不放心楚欣,只是她跟沁儿是情敌,他真的怕有什么闪失。 “表哥,你是不放心我吗?”楚欣恍然,一脸受伤。“若是表哥不放心我,那让甄卡过来守着好了,难道表哥会认为我对公主下毒手吗?况且门口那么多侍卫,就算我想做什么也不可能,自从知道表哥心里只有公主,我也死心了,再过半个月我也要嫁人了!我不会再这么不要脸的缠着表哥了!只是想不到我在表哥心中原是这样的人!”楚欣说着又是梨花带雨。 “那你在这等甄卡过来吧!”门口这么多侍卫,何况甄卡过来也只需半柱香的时间。顾言曦稍稍放心,因心理惦记着母亲,走得很是匆忙。 凌亦沁也很是担心,不过很是奇怪,楚夫人一向冷冷淡淡,会跟赵姨娘起争执?何况赵姨娘那么八面玲珑的人,会得罪相府唯一膝下有子的楚夫人? 凌惜蓉的报复 顾言曦离去后,凌亦沁看向楚欣。 此时的她脸上还残留着泪水,只是表情不再楚楚可怜,她背对着侍卫,自袖中掏出一块黑曜石,大小形状都极像吸魂石!难道?凌亦沁有些慌张! 楚欣的脸变得阴森,将黑曜石放在床头吸魂石的旁边,然后取过吸魂石将它放入袖中,一系列动作流畅快速,像是预谋了很久。 凌亦沁忽然想到了什么,大惊,难道她是想将吸魂石带离她身旁,让其他鬼魂趁机进入她身体吗? 凌亦沁上前去夺吸魂石,但都是徒劳,她无法触摸到。 门外传来脚步声,楚欣立即换上哀伤的神情。 甄卡大步流星的进来了,作揖,“楚小姐,属下来接班了!” 意思就是说,你可以走了。 楚欣慢慢起身,回头望了一眼甄卡,欲获得甄卡的同情,“我这副残躯是配不上表哥了,希望公主能早日康复,与表哥举案齐眉!” 甄卡面无表情。 “那我先走了!”楚欣见甄卡没反应,只要作罢。 楚欣走了。 凌亦沁也感觉到自己的变换,她的灵魂,渐渐变得空灵,原本自己清晰的五官也变得模糊透明。 一阵风吹来,忽然四周飘着许多身穿白衣的孤魂野鬼,围着凌亦沁的肉体,叫嚣的要进入她的身体。 而那一刻,凌亦沁竟见到了凌惜蓉。 清晰的见到了。 有人说人死前怨念极深,死后会变成厉鬼。 凌惜蓉也望向凌亦沁,阴阴一笑,长发獠牙,比贞子更甚。 她说,“凌亦沁,我说过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都会百倍千倍的还给你!” “你想做什么?”凌亦沁感受到她强大的磁场,往后退了几步。 “我要进入你的身体,然后变成你,让你眼睁睁看着,你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残忍的死去!”凌惜蓉的眼中闪着仇恨,嗜血的仇恨! “凌惜蓉,我从来不欠你什么,只是你自己那么想罢了,况且我身边的人与你无冤无仇,你又何必滥杀无辜的人?”凌亦沁正色道。 “哈哈,凌亦沁,你不欠我什么?哈哈,你对我做的那些我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而你身边的人,也会因为你而付出代价,我要让你永世活在痛苦中,在痛苦中煎熬!”凌惜蓉面目狰狞。说 楚夫人昏迷 顾言曦赶到相府的时候,相府上下已经急得团团传,床上的楚夫人的面色微紫,嘴唇发黑,连发丝都带着枯黄,大夫看了频频摇头,连宫里的御医都请来了。一旁的右相急得来回不停的踱着步子,焦躁不安,床前的赵姨娘已经哭成泪人了。 “言曦,你怎么才来,你娘她……她快撑不住了!”右相表情哀痛。 “娘,孩儿不孝!”顾言曦跪在床前,握着楚夫人的手,心中悲痛。这双手曾经牵着他学习走路,扶起摔跤的他,给他力量给他温暖。现在却冰冷的躺在床上。 母亲出事,而自己不再身边,也没有第一时间赶过来,顾言曦懊悔不已。 见顾言曦回来,赵姨娘哭的越发大声了,她只是说了几句而已,楚夫人怎么就喝药自杀,还是这么烈性的药!太匪夷所思了,若是此刻自己无动于衷,那其他人便会将矛头指向自己。于是赵姨娘哭的愈发凄惨。 赵姨娘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叫一个悲痛欲绝,惨绝人寰。 右相听的心烦,“别哭了,要哭回屋去!” 赵姨娘立即止住哭声,哭了这么久,也累了,刚好可以回去休息了,赵姨娘默默起身,以怕掩面,欲转身回房! “林群,赶紧去宫里请天山老人来一趟!”虽然天山老人此刻忙着要给凌亦沁研制解药,但他母亲现在危在旦夕,他不能置之不理! “赵姨娘,我想听听怎么回事?我娘到底为什么会喝毒药自杀!”顾言曦自然知道赵姨娘哭的那么惨烈会是因为心痛楚夫人,只是赵姨娘平时的个性他是知道,圆滑世故,从来也不轻易得罪人! 赵姨娘顿住,顾言曦果然不是好惹的主。 但面对这么多人,赵姨娘也不能隐瞒,只能将事情全盘托出。 缘由1 春分刚过后赵姨娘去楚夫人的园子赏花,赵姨娘本就是个倒腾爱串门的性子,即使性格冷淡如楚夫人,赵姨娘也能上门搭讪,即使自己讲十句,楚夫人只应一句,‘嗯’之类的话。 右相也是喜欢她这性子才将她在醉梦楼赎身,赵姨娘以前在醉梦楼是有名的金嗓子,卖艺不卖身。 只是这日赏完花后便传出楚夫人娘家祖传的祥云古玉不见了,楚夫人一直将此玉佩当传家之宝带在身上从来未离过身,据说是老夫人的遗物,也打算传给未来媳妇。 而这日赏完花后,楚夫人发现古玉不见了,焦急的不行,立即让人回来来回仔仔细细的找,但都没找到,有个眼尖的丫鬟说自己看见赵姨娘捡走了。 楚夫人自然不会轻信丫鬟的话,呵斥丫鬟不得胡言乱语。但楚欣也支支吾吾的说自己看到了,楚夫人迟疑了,只是楚夫人大户人家出身,自然不会做出上门要玉佩这种失身份的事情,这时,舆论的效果就非同凡响了。 第二日,谣言愈演愈烈,等传到赵姨娘耳中已经完全变了味,说是赵姨娘垂涎楚夫人的传家玉佩已久,因为出身低贱没见过如此贵重的宝物,乘赏花之时将它偷走。 赵姨娘怒了,平时楚夫人就对别人冷冷淡淡,大家都说楚夫人瞧不起院中姨娘的出身,所以很少跟楚夫人往来,也只有赵姨娘的性子,才能楚夫人说几句。 想不到楚夫人竟也认为古玉是自己拿的,赵姨娘虽出身低贱,但也见不得人对自己名誉的诋毁,于是上们向楚夫人讨说法。 楚夫人见赵姨娘上门,好茶以待,并未提玉佩的事情,而赵姨娘忍不住,“夫人,现在关于我检了玉佩的谣言你也听说了吧!” 楚夫人略微点头,“嗯!”了一声。 “夫人,你知道我的为人,虽出身不好,但也不是贪这种便宜的人!” 楚夫人知道赵姨娘的为人圆滑但并不贪便宜,但她怎么可能不信自己的侄女,“赵姨娘,知道你只是一时好奇,我并不怪你!” 缘由2 “你的意思是说我拿的?”赵姨娘不敢置信楚夫人竟会说这种话。 “赵姨娘,你知道那块玉佩对我很重要!”楚夫人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赵姨娘彻底醒悟了,原来楚夫人一直认定她是这种人。原来自己以前都像一个小丑一样,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一个出身低贱的姨娘,做出这种事一点也不意外,无非是为了钱,我姑姑给你就是了!”一旁的楚欣鄙夷的看了赵姨娘一眼,满眼讽刺。 楚夫人眉头一皱,楚欣平时从来不会这样的。 赵姨娘本来就因为自己的出生低贱而自卑,只是从来不说,而今竟被人说因为出身而偷东西,赵姨娘怒了,拍案而起,一把推掉桌上的茶壶茶杯,哗啦啦摔在地上,“楚佩瑜,我赵晴是妓院出身Qī.shū.ωǎng.,但我从来都是干干净净,不像你大户人家狗眼看你低,你那块破玉佩就是给我,我也不屑敲上一眼!” “赵姨娘果然粗俗不堪,你看都说出这种有失身份的话了!”楚欣冷笑。 “呸,你这个不要脸的,没跟言曦成亲就爬上床了,跟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我还懒得跟你讲理,而你楚佩瑜也是一路货色!”赵姨娘恼羞成怒,早已抛弃了平时的隐忍,她受够了! 楚欣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楚夫人气的涨红了脸,“你……” 赵姨娘转身甩袖而去。 后来便传出楚夫人喝药自杀的事情! 顾言曦听了觉得很多地方疑点重重。他娘是一个骄傲的人没错,但他娘从来都不是一个脆弱的人,曾经深爱他爹,就是纳妾,也没有一句哭闹,将自己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等待丈夫。 “言曦,我真的没有拿古玉,所以才会那么气的!”赵姨娘刚收住的眼泪又决堤了,这会是真的哭了,为自己的委屈,为自己卑微的出生,只是哪个女子希望自己出生风尘?那个女子不希望从头到尾清清白白做人?学网-小说 迷蛊 “言曦,我真的没有拿古玉,所以才会那么气的!”赵姨娘刚收住的眼泪又决堤了,这会是真的哭了,为自己的委屈,为自己卑微的出生,那个女子希望自己出生风尘?那个女子不希望从头到尾清清白白做人? “叫那位看见了赵姨娘捡玉佩的丫鬟过来!”顾言曦思索了下,赵姨娘的神情不像是说谎。 “那个叫平儿的丫鬟,昨天说家里出事了,已经回家了!”一边的大丫环红袖道。 不会真这么巧吧? “楚欣回来了吗?”现在楚欣是现在唯一见过赵姨娘捡玉佩的人了。 “楚姑娘还没回来!”红袖道。 这边天山老人已经跟步烟然过来了,众人忙让开,天山老人替楚夫人把脉,翻开眼皮看了下,楚夫人中的竟也是蛊毒,蛊毒本是西域的一种毒药,当年他帮皇帝结果其中一种。 “尊夫人中的毒是一种叫西域迷蛊,中毒后便会直接昏睡,睡上三天后便会毒发身亡!”天山老人道 “前辈,您一定要救救我娘!”三天毒发身亡?幸好今天是第二天,幸好!幸好! “前辈,你救救佩瑜吧!”丞相包子脸皱成一团,也舍下身份恳求。 “老夫只当尽力而为,这是雪山凝露丸,每天给夫人用热水冲开服用,一个月后,尊夫人移驾到天山,方能解毒!”天山老人解释。 “一切尊重前辈意思!”右相几乎喜极而泣。 一旁的赵姨娘也跟着开心,眼角还带着泪花。自己终于不用背负这种责任了! “只是尊夫人中的迷毒如此烈性,不知道怎么中毒的?”天山老人很不解,这迷蛊可是百年难得的好东西,入药能治百病,以毒攻毒,只是要控制好分量。 “莫非前辈觉得哪里有问题?”顾言曦问。 “这种迷蛊需用千只蛊虫相互吞食,最后留下一只蛊王,将蛊王胆配上鹤顶红蟾蜍液研制而成,且不说名贵,一般人根本就无法接触到!楚夫人有跟西域的人走的近吗?”学网-小说 迷蛊2 “这种迷蛊需用千只蛊虫相互残杀吞食,最后留下一只蛊王,将蛊王胆配上鹤顶红蟾蜍液研制而成,且不说名贵,一般人根本就无法接触到!老夫也是听师傅说过,并未亲眼见过。楚夫人有跟西域的人走的近吗?”天山老人疑惑。 “没有,夫人平时就赏赏花,绣绣女红,连人都很少见怎么会见西域人呢?”楚夫人身边的丫鬟急切的解释。 “那老夫就不知道楚夫人是通过什么途径中的毒了!”天山老人摇头。 顾言曦问楚夫人的贴身丫鬟萧儿,“你亲眼看到我娘服毒自杀的?” “不不不,奴婢没有看见,若是看见怎么可能不阻止?”丫鬟慌了,这种罪她可担当不起。 “那你怎么知道我娘是自杀的?”顾言曦问,直觉有问题。 “赵姨娘骂了夫人后,夫人很生气,说要一个人静静,奴婢一直守在门口,结果才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夫人便自杀了!”萧儿怯怯道。 “那你怎么能确定是自杀?”赵姨娘反问,“难道不可能是他杀?” 赵姨娘说完,众人都齐齐看向她,她才后悔,现在自己是最大的嫌疑犯,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 顾言曦觉得赵姨娘说的不无道理。 “夫人的门窗都是关好无损的!况且我就在门外,不可能有人进去的!”萧儿肯定道。“夫人用的不是普通的茶器,夫人用的凤凰盏,遇毒药会变黑,若是茶水被下毒的话,夫人肯定会看到!” “迷蛊的毒不同于普通的毒,因为三种毒的环环相克,又环环相扣,所以一个时辰之内是不会让银针等试毒器材变黑的!”天山老人解释道。 难道他娘真的是自杀?也或许一个时辰内有人潜进他娘的房间? “夫人的房间一个时辰内有没人进去过?”顾言曦问。 “平儿曾到里面收过夫人要洗的衣服!”添香道,“洗衣房的丫鬟说的!” 怀疑 “平儿曾到里面收过夫人要洗的衣服!”添香道,“洗衣房的丫鬟说的!” 真相似乎越来越接近了! “掘地三尺也要把平儿那丫鬟找来!”右相怒气冲冲。一个丫鬟竟如此胆大包天,害夫人! 侍卫领命立即退下。 天山老人见情况差不多带着步烟然离开,他还赶着给凌亦沁研制解药呢,现在韵寒一个人在看着。 步烟然出门,楚欣刚好回府,经过她的身边,步烟然感觉一股凉飕飕。 天山老人似乎也觉察到什么了,回头瞧了她一样! “表哥,姑姑现在情况怎么样?”楚欣依旧弱柳扶风的走来,看着就像是在风中摇摇欲坠。 “刚刚天山老人看过了,娘会没事的!”顾言曦说给楚欣听,却又更像说给自己听。 “那天上老人有说中了什么毒吗?”楚欣一脸关切。眼中又开始蓄含泪水。 “一种西域的密蛊!”顾言曦没有回头,答道。 “这么严重?”楚欣大惊。 “表妹知道这种毒?”顾言曦抬头看向楚欣。一脸吃惊! “哦,只是以前听人说过,也不清楚!”楚欣低头,眼神闪躲,不敢直视顾言曦。 天山老人说他也只是听师傅说过,那楚欣又怎么会知道?听人家说的?她有认识西域的人?顾言曦直觉楚欣在撒谎,但愿不是他想的那样! 是夜林群跟甄卡接班。 顾言曦招来甄卡,“今天沁儿怎么样?” “公主还是和往常一样!”甄卡想不明白,公主不是天天如此吗? “我是说楚欣表妹对沁儿有做什么吗?今天你见的时候有没异动?”不是他想怀疑,而是不得不怀疑,府里这么多小厮丫鬟,她竟要自己亲自去找他! “属下没看出来,属下到的时候楚小姐正坐在公主身边,在抹泪!”甄卡如实回答。 “那吸魂石是否还在?”顾言曦不放心的问。 “在!”甄卡道,“只是放的方向偏了一点点,不是天山老人要求的头顶正上方一尺。” 难道有人移过?他绝对是没有动过的!说 灵魂错位 天山老人检查了凌亦沁床头的黑曜石,是吸魂石没错! 顾言曦也跟着放心了。 凌亦沁的灵魂在一旁疾呼,这楚欣真是太狡诈了,将吸魂石取走后,竟又折回来了,甄卡当然不会让她单独跟凌亦沁的躯体呆在一起的,这是凌亦沁万万没想到楚欣会想到这种主意! 她竟然跟甄卡说自己的肚兜带子掉了。 甄卡的脸瞬间红透了,忙退出了屋外,楚欣从袖中将吸魂石取出换回黑曜石。 此时的屋里,遍地都是孤魂野鬼,有在地上匍匐的,有吊死鬼甩白绫的,还有看见凌亦沁灵魂往她身上靠了的,凌亦沁打了个冷战,但她不能退缩,不能逃离。 凌惜蓉的磁场强大,无鬼能够靠近,于是她一个鬼守在凌亦沁肉体身旁。 三天很快过去了,天山老人也将准备还魂计划。只是她们不知道,在凌亦沁肉体身边的早已不是她的灵魂。 皇帝也不放心,亲自过来看。 火炉热烤,银针驱寒,最后天山老人将一碗红色的液体未入凌亦沁嘴里时,凌惜蓉的身子微微颤动,慢慢表的透明,融入了凌亦沁的身子。 凌亦沁拼命往里冲但吸魂石的排外性,让她无法靠近。 天山老人拔出最后一根插在凌亦沁身上的银针,对顾言曦说,“三天后公主应该就能醒了!” “谢前辈!”顾言曦的兴奋的难以用言语表达。上前握住凌亦沁的手,激动不已。 凌亦沁颓废的跌坐在地上,为什么会这样? “沁儿,你说过的以后我们风雨同舟,一生相伴!”顾言曦说着还亲了亲凌亦沁的手背。满眼的怜惜。 凌亦沁泪流满面,难道想与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就这么难吗? 从此以后只能在阴暗的地方能看着他。因为鬼怕见光,以前有吸魂石护住心魂,现在她只是一只孤魂野鬼了。 ‘凌亦沁’昏睡后的第三天苏醒了,皇帝大赦三年,举国同庆。 她醒了 凌惜蓉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顾言曦充满爱意的目光,那么激动深情的望着她,曾经她也是那么渴望他的爱,可他从来不屑,可现在她如愿以偿了,却是因为她成了别人。 凌惜蓉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偏过头是皇帝充满慈爱的目光,热泪盈眶,那是自己曾经一直敬重的父皇,而今的杀母仇人。她现今唯一的亲人也只有被软禁的弟弟,十皇子! 这一切本都属于她的,本来就属于她的,凌惜蓉哈哈大笑! 一旁的顾言曦一阵错愕!众人也跟着错愕! “沁儿你没事吧?”顾言曦的心悬空了,难道她不是沁儿,她的眼神一点都不像,刚刚她眼中划过的恨意是自己的错觉吗?还是她还在失忆中? 凌惜蓉止住了笑,“言曦,我是太高兴了!” 顾言曦将她揽在怀抱里,松了一口气,她记得他! 凌亦沁在角落望着这一幕,言曦,你知不知道那不是我! 忽然凌惜蓉目光一转,将房间扫视了一遍,阴阴一笑,“言曦我怕,我怕再失去你,总觉得房间阴森森的,找个道士过来做做法师吧!” “好!”顾言曦爽快大答应。 顾言曦将凌惜蓉放开,毕竟还有皇帝在。 凌惜蓉离开顾言曦的怀抱,转向皇帝,“父皇,你瘦了!” 皇帝老泪纵横,“沁儿,你终于醒了,醒了就好!” 皇帝撇过头,偷偷抹眼泪。 场面异常煽情! 凌亦沁看的心酸,父皇是痩了,头上的白发也添了不少。 凌惜蓉冷笑,好个父慈女孝,她对皇帝的恩情,早在他下令诛杀王氏一族开始就灭绝了。 她要报复这里的一切,她要将这里的美好全部颠覆! 夜深了,凌惜蓉借口自己累了,将众人委婉的劝出了房间,顾言曦真是舍不得,但他还是希望沁儿好好休息。 凌惜蓉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一笑,“凌亦沁,从此以后我就是你,你不会再出现了!”说 魂别 凌亦沁必须在天亮之前离开,她不能见天明,天明之后她就必死无疑,而在之前她想去看看言曦!她必须活着,为他活着。 凌亦沁飘向顾言曦的房间,那个是他住在沁园的地方。 顾言曦已经睡了。 淡淡的月光透过窗纸印在他如玉的脸庞上,长长的睫毛一如既往的卷翘。凌亦沁上前轻抚他的脸庞,他的粗细恰好的眉毛,高挺光滑的鼻子,红润诱人的嘴唇,以及许久未刮的胡子 即使真的触及不到。 凌亦沁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回想着他们的点点滴滴,第一次相遇,到第一次表白,到后来的风风雨雨,以为经历了风雨就能见彩虹,但上天似乎嫉妒她的幸福,非要拆散他们。 相爱的人为什么不能再一起? 东方天际发白,凌亦沁才带着眷恋的目光离开了沁园,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眼前的一切都迷茫了。 此刻的她成了孤魂野鬼,就这么到处飘,忽然抬头自己竟已经来到沁园后面的山岗上,当年顾言曦逆光对她表白的地方,山上有个漆黑的小山洞,曾经王氏叛乱时她曾住过的。 凌亦沁躲进了洞里,四周凉飕飕的阴冷。 东方天空已经大亮。 远远的听见沁园做法式的声音,道士摇着铜铃的声音,以及中间器材碰撞的声音。 场面异常宏。 这边凌惜蓉喝着顾言曦喂着的燕窝,之桃给她按摩,小玉一在旁将笑话逗她乐。凝香站在一旁静静的微笑。 法式做了整整七天沁园的每个房间都贴了黄色的封条。 四处透着生机勃勃,沁园的丫鬟小厮各个精神抖擞,满面春光。 第八天,楚欣上门来看‘凌亦沁’。说是恭喜公主醒来。 顾言曦有些不愿意。 但‘凌亦沁’却热情的同意了。 两人说些私访话,顾言曦也只好作罢,转身离开,只是觉得奇怪沁儿怎么会那么待见楚欣呢?说 条件是纳妾 楚欣进门,二话不说直奔主题,“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呢?什么时候说?” “楚欣妹妹真心急,放心,本宫自然会帮你的!”凌惜蓉妩媚一笑。 “离我成亲还有五天,公主是要什么时候跟表哥说呢?不会是等我去江南的时候把?”楚欣嘲讽的意味浓郁。“没费公主想过河拆桥?” “楚欣妹妹右何必着急呢,你既然帮我这么大的忙,我岂会忘恩负义?”凌惜蓉起身绕着楚欣的身子转了一圈。打量这楚欣,当年自己是天凌第一美人的时候曾见过她,天凌第二美人,论才貌自然不会输给自己,只是输了身份只能屈居第二。如今自己在凌亦沁的身子里面,真是样样不如她! “既然公主知道,那还请公主尽快跟表哥说纳妾的事,我只是喜欢表哥,想永远跟着他而已,而公主你,即使真的喜欢过表哥,但你想拥有的东西远远不止这些,所以对于表哥,你应该会舍得吧!何必以小失大!”楚欣表明迹象。 “果然最毒妇人心!若是我不同意呢?”凌惜蓉笑,心中对她很是不满,凭什么现在她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公主是明白人!”楚欣敛去笑容,换上阴鸷的神情,“况且公主你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上!” “哈哈,楚欣妹子果然够直爽!放心,你的事,我自然会办好!”凌惜蓉笑,执起楚欣的手,亲若姐妹。 “希望公主的速度不要让我失望!”楚欣冷脸说完,甩手,便推门离开了。 凌惜蓉的脸迅速换上恶毒的表情,小小一个贱人,敢跟她谈条件,简直痴心妄想! 但现在自己不是凌亦沁的事情她知道,自己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楚欣走后,顾言曦便迅速进门了,上下打量了‘凌亦沁’没事后,才放心。 顾言曦对‘凌亦沁’每多一份关心,便激起凌惜蓉心中的恨意更深一步。她要复仇!!! “言曦!”忽然凌惜蓉换上哀伤的神情,欲言又止。说 夜色浓的化不开 表情装换之快让顾言曦一怔。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失而复得,顾言曦更加疼‘凌亦沁’ 简直就是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里怕摔,宝贝的不得了,看的沁园的丫鬟一个个羡慕的。 “哎!”凌惜蓉叹了一口气,眉头微蹙。 “沁儿,是不是楚欣跟你说了什么?”顾言曦有些急切。 “言曦,我们不能这么自私!”凌惜蓉眼神带着无奈,又纠结道,“言曦,我们对不起楚欣,你纳她为妾吧,虽然我也很在意,但对一个女子来说贞洁比什么都重要,你让一个失身于你的女子,嫁给另外一个连面都没见过不知道是痩是胖,是高是矮的男子,太残忍了!”凌惜蓉说完,眼眶都红了。 顾言曦沉默了。 男人本应该有他的责任,但是他不爱楚欣,楚欣跟着他一辈子,不会幸福! “沁儿,别想那么多,楚欣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顾言曦将凌惜蓉揽在怀里,拥着她。“沁儿,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以后我只有你一个!” 凌惜蓉眼神闪了又闪,一方面高兴顾言曦对楚欣的无情,另一方面又恨顾言曦只爱凌亦沁。 “可是……” “沁儿,你今天也累了吧,早点休息,不要想这么多!”顾言曦体贴的扶‘凌亦沁’进屋。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凌亦沁的眼神不也似以前那么清明,但愿是自己的错觉吧! 是夜凌亦沁自然往沁园走,但远远就看见黄色的封条闪着奇异的光,让她无法靠近! 一接近就如触电一般!猛的往后退。 试了几遍都是徒劳。 夜也更暗了,而她的孤独更深了。 凌亦沁担心周围人的安全,凌惜蓉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远远的她看见一个黑影站在沁园的映月潭边。 模模糊糊,她却一样看出是顾言曦。 月亮躲进了云层,夜如黑色的绸缎般浓的化不开。说 仇恨的种子疯长 凌惜蓉借着康复的机会,便进宫见皇上,拉了些家常,主动说起了十皇子的事情, “父皇,十弟还小,况且当年的事情也不是十弟所为,毕竟父子心相连!父皇将十弟囚禁,又于心何忍!”凌惜蓉委婉的表达了要释放十皇子意思。 “沁儿,父皇何尝不是这么想呢,成彦也是为父的儿子,但若是放出彦儿,恐怕会惹朝中大臣非议!”皇帝叹息,“难为你为彦儿求情了,朕找机会朕会跟大臣商议此事的!” “父皇,儿臣想去看看十皇弟!”凌惜蓉眼中有些许动容。 “去吧!”皇帝挥手。 凌惜蓉在侍卫的带领下来到了多年未回的羽西宫,十皇子被囚禁于此。 打开许久未开的落漆的朱红色大门,有股发腐的味道。 雕栏玉砌额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凌惜蓉走进屋,十皇子正低头执笔写字。 凌惜蓉有些激动,手微微颤抖。 凌成彦听闻有人来,抬头,看见‘凌亦沁’有些诧异,却很快恢复,恢复的平静,如一滩死水。“九公主好!”凌成彦起身行礼。 彦儿长高了! 凌惜蓉喉咙哽咽了,她的弟弟,亲弟弟! “十弟最近可好?”凌惜蓉故意模糊了称呼,毕竟他也是她凌惜蓉的十弟,即使他不知道现在的她。 凌成彦一愣,自逼宫失败后,他就一直在这无人问津,这种日子没有好或者不好,“谢皇姐关心,彦儿很好!” 纵有千言万语,此刻也不能说出口。凌惜蓉轻笑。 依旧是波澜不惊的神情,看着凌惜蓉有些心疼。 那个被母妃捧在手里含在嘴里心疼的弟弟,现在竟然变成这样了。 凌惜蓉对凌亦沁对皇帝的恨又深了一份。 心中仇恨的种子如遇见了阳光水土般疯长! 凌惜蓉含泪夺门而出,刚好遇见路过羽西宫的韵寒。 “九公主好!”韵寒上前行礼。 “什么人,见了本宫竟然不下跪!”凌惜蓉怒斥。 韵寒一怔。 “拜见九公主!”韵寒屈膝下跪。 凌惜蓉才甩袖转身离开。 韵寒抬头,望着‘凌亦沁’离开的方向思索。说 将凝香许配 凌惜蓉坐着轿子回到了沁园,脑中全是十皇子木讷的神情。母妃惨死的画面。曾经繁华的羽西宫如今门庭冷落。 这一切她都要她们付出代价。 凌惜蓉掏出袖中的几包粉末,挑了包红色的,倒入茶壶中。 没过一会,凝香就过来了。 “公主,找我什么事?”凝香问,原本一直冷冷的性子也因为凌亦沁的康复有了笑意。 “没什么事就不能找你聊聊了,你也跟了本宫这么多年,也老大不小了,本宫琢磨着给你介绍对象!”凌惜蓉笑,凌亦沁这丫鬟也太没规矩了,竟然也不自称奴婢。 凝香有些错愕,公主对她们是从来不自称本宫的。 “凝香啊,快坐,做下来喝杯茶!”凌惜蓉热络的扶凝香坐下,径自给她到了一杯水,递与她,“来,先喝口茶!” 凝香接过杯子,杯中有一股味道,公主喜欢喝花茶,但从来不在里面放别的东西,所以茶一直都是只有清香,凝香望着茶水,一饮而尽。 凌惜蓉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笑。 “凝香,本宫觉得府里的子夜不错,本宫决定将你许配给他,你意下如何?”凌惜蓉笑问。 “公主,我……”凝香忙起身推辞。 但凌惜蓉未等她说完,便大怒,“哼,本宫是看的起你,才将你许配给园中的侍卫统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难道你觉得子夜配不上你吗?”凌惜蓉甩袖。 “公主,奴婢不敢,奴婢愿意服侍公主终生,请公主不要赶奴婢走!”凝香祈求道,她心中只有皇帝一个人。 “丫鬟本宫有的是,也不缺你一个!”凌惜蓉冷冷道。 “公主,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所以你要赶奴婢走?” “你是希望本宫出事吗?”凌惜蓉反问,依旧是冷冷的语气。 “奴婢不敢!”凝香道。 “不敢就好,下个月本宫给你们办婚事!”凌惜蓉一甩袖,示意凝香出去。 她已经喝了自己下的慢性蛊毒,只要下个月办完婚事,死了也没人会怀疑她!哈哈~~~说 楚欣被退婚 “公主,楚小姐求见!”门外小玉禀报。 “让她进来吧!”凌惜蓉照着铜镜,理着鬓发。 “公主,我看那楚欣肯定没按什么好心,公主真的要见她吗?”小玉不免有些担心。 “什么时候轮的到你多嘴,回去掌嘴二十下!”凌惜蓉美目一瞪,吓得小玉不敢说话。怯怯退下。 “呦,什么事情让公主如此生气呀?”楚欣进门掩面轻笑。“听说公主今天去看十皇子了!” “这些不关你的事!”凌惜蓉撇开头。 “公主怎么这么不待见我呀,以后怎么说也要以姐妹相称的!”楚欣浅笑。径自坐下。 “前两天我跟言曦谈过了,他不同意!”凌惜蓉简洁明了的说。 “还有三天我就要嫁去江南了,在这之前你不想出办法,你这公主位置也做不稳!”楚欣不慌也不忙。可别忘了,她可是有把柄在她手里的。大不了玉石俱焚! “放心,本宫只有办法,现在本宫累了,你回去吧!”凌惜蓉的确累了,恨的累了。 楚欣冷哼,还真把自己当公主了。 凌惜蓉看着楚欣嚣张的神情,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到时候事成,自己也不会留她! 三天后本来是楚欣是大婚的日子,但男方却过来退婚了。 原来江南现在到处都传楚欣是顾言曦女人的谣言。 江南王家本也是大户人家,家庭殷实,但也纯朴,经不起谣言的流窜,于是当面向楚欣求证,得到的却是确定的消息。 王家在江南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受不起这种侮辱,于是决定退婚。 顾言曦因为楚欣退婚的事情大受外面舆论非议。 这会楚欣又在家里要死要活,上吊了三次。 楚夫人又在昏迷中。 顾言曦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时候,洛璃找上了门。 顾言曦知道他找他是因为怕凌亦沁受伤。 “言曦,下个月我与父亲会辞官回乡,你一定要好好照顾沁儿,不能对不起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洛璃温润的眼神带着坚毅。说 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 “为什么要辞官回乡?”顾言曦问,曾经他们是三公子的时候,也曾惺惺相惜,只是他们之间有了凌亦沁。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我曾经在沁儿窗前起誓,若是她能醒来,我可以永远不再见她,折寿也在所不惜!”洛璃讲的很平静,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顾言曦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这个男人对沁儿的爱,绝对不会比他少。 只是有些人在千万人之中遇见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恰好遇上了。幸运的是凌亦沁遇见的那个人是他 “我答应你,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这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承诺。 洛璃没有再说话,将手里提着的两壶酒解开,一瓶递予顾言曦,一瓶抓在手里。 两人很有默契的碰了下酒瓶。 相视而笑,仰面灌酒。 —————————————————————————————————————————— 最终楚欣的事件平息下来了,顾言曦买通了所有小道消息,他不想凌亦沁再受伤害。 原本凌亦沁还魂的事情告一段落,天山老人是要带楚夫人回天山治疗的。 但天山老人一直没有行动,让顾言曦不安。 这日天山老人要见凌亦沁,说要复诊,顾言曦便带着天山老人过来前往凌亦沁住的降雪阁。 天山老人给‘凌亦沁’把了脉,看了看气色,察觉无异后,便开始聊家常。 “沁儿,你现在是否还想回去?”天山老人捋着雪白的长须,带着笑意。 “师傅,徒儿能去哪里呀!”凌惜蓉娇笑。 “沁儿忘记了吗,你答应过师傅,当年治好你父皇的病,陪师傅在天山上吃斋念佛三年的!”天山老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深不见底。 一旁的顾言曦急了,凌亦沁什么时候有答应过天山老人这种条件吗,“前……” 天山老人抬手示意顾言曦不要说话。 “师傅,当时徒儿也是一时情急,现在徒儿跟言曦好不容易,经历了风风雨雨,难道师傅忍心让我们分离吗?”凌惜蓉琢磨着这么说应该没错,鬼才晓得凌亦沁答应了这种破条件。说 怀疑 “你不是亦沁!”天山老人扣住凌惜蓉的脉门。 “师傅,你这是干嘛!”凌惜蓉刺痛,欲挣脱天山老人的手。 “告诉我,你是谁!”天山老人眸光清明而犀利。 “前辈,你这是干嘛!”顾言曦伸手欲拂去天山老人抓着‘凌亦沁’的手 “她不是亦沁!我跟沁儿,根本就没什么约定!”天山老人再次强调。 “师傅,你怎么会这么说?”凌惜蓉痛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本宫醒来后有些事想不起来,有些事情思维混乱罢了!” “前辈,失礼了!”顾言曦推开天山老人的手,将‘凌亦沁’护在怀里,“沁儿可能真的忘记了?况且她认得我们,不会是别人的!” “那如果她是凌惜蓉呢?”天山老人眼神锐利的看着‘凌亦沁’ “惜蓉?”顾言曦疑惑,“前辈你是说沁儿是凌惜蓉?” 天山老人点头。 凌惜蓉身子微微僵硬。 “亦沁,在我们面前从来不会自称本宫,也不会趾高气扬,甚至惩罚下人,一个人脾气可以改,但习惯是改不了的,沁儿喜欢喝花茶,而她从不喝下人准备的花茶!”天山老人一一举证。 “言曦,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是你的沁儿,你的亲亲!”凌惜蓉哭的满面泪水,“言曦,你说过的从此以后风雨同舟,一生相伴,你不会丢下我的!” 凌亦沁魂离的时候,她就在附近,所以听到了顾言曦叫凌亦沁亲亲,也听到了他们曾经的誓言! 顾言曦原本动摇的心坚定了,“前辈,我想你误会了,她是沁儿!” “驸马,她……”韵寒还想说什么。 “这句誓言只有我与沁儿知道!”顾言曦牵着‘凌亦沁’的手,紧紧捂住,宁错一百,也不放过一个是她的机会。 天山老人叹息,“这个月老朽就带你母亲回天山驱毒!要是晚了恐怕毒会进入五脏六腑!” “谢前辈!晚辈感激不尽!” “不过这段时间让韵寒跟嫣然帮公主再调息吧,彻底祛除病根!” “是,前辈!” 火蛊 天山老人摇头,无奈的离开。 “言曦,你不相信我吗?”凌惜蓉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顾言曦。 “不管别人怎么看,你都是我的沁儿,独一无二的沁儿!”顾言曦拥过她,小心翼翼的抱着。 凌惜蓉靠在他怀里,勾起嘴角。能取得顾言曦完全的信任,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 一个月时间说长夜不长,说短也不断,但的确能干好多事。 凌成彦被释放了,楚欣搬到了沁园,凝香出嫁,与子夜双双离开了沁园。 凝香出嫁的那天,小玉眼睛都哭肿了,之桃也极不舍得,而‘凌亦沁’却是笑着送凝香走的。 凝香走后,小玉也郁郁寡欢,老是做错事遭‘凌亦沁’责罚。 楚欣来沁园之后更是变本加利,对小玉之桃是百般刁难。 院中的侍卫也自子夜走了以后大换血,沁园也没了往日朝气。 凌惜蓉在沁园后面的山上盖了几间房子,里面却从来不让人进。 夜晚老是有火苗到处乱串,一会就熄灭。弄得人心惶惶。 凌亦沁的灵魂四处飘,见凌惜蓉带了两名青衣男子到山上盖的屋里来,其中一个大概三十来岁的样子,眉间有一股霸气,而旁边的那名男子,凌亦沁记得,分明就是天狼过的国师,即使他乔装打扮,自己也认出来了。 凌惜蓉她想干什么? 凌亦沁飘进屋里,国师正用褐色的棍子搅拌着缸里暗红色的液体,忽的从里面飘出点点星火。 “哈哈,大皇子,我的火蛊就快研制成功了!”国师大笑。 “成败在此一举,本王终于有翻身的机会了!哈哈!”另一名青衣男子大笑。 “恭喜大皇子!”国师跪拜。 原来是天狼国的大皇子!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凌惜蓉? 他们为什么来天凌,不会只为研究火蛊那么简单吧!说 何必操之过急 “只要用了这种蛊,比天狼蛊都有用,它可以用在人身上,绝对百依百顺,到时候别说一个天狼,整个天下都是殿下您的!”(www.wrbook.com)国师在一边奉承。 “哈哈,本王等的就是这一天!” 降雪阁 “沁儿,听下人说这几天你在后山建了几间房子?”顾言曦拥着‘凌亦沁’,这几天忙着帮楚夫人整理一些需要带的物品,也没好好回来看过凌亦沁。 “就无聊盖了几间,谁那么多嘴,我真该好好管教管教这帮丫鬟小厮了!”凌惜蓉作赌气状。 “亲亲,别那么小气,我又没怪你的意思,只要你喜欢,什么都随你!”顾言曦宠溺的在‘凌亦沁’脸上亲了亲。 ‘凌亦沁’才满意的笑了,“言曦,这几天,你娘的事要处理,不用陪着我的,忙完了再过来吧!” 凌惜蓉体贴道。 顾言曦点头,没过一会甄卡就过来,说相府有事需要处理。 顾言曦便跟着甄卡走了。 “姐姐,妹妹的事情,还没跟表哥说么?”楚欣不知何时已经潜进了凌惜蓉的房间,“还是现在与表哥情深似海,想独占表哥?” 凌惜蓉笑,“楚欣妹妹又何必操之过急,这楚夫人还昏迷不醒呢,有的是时间!” “不说还好,那国师不是说这蛊无药可解吗?要是楚佩瑜醒了,她会怀疑我的!”楚欣有些急躁。她不想功亏一篑。 “妹妹还真下的了手,她可是你亲姑姑!”凌惜蓉喝着上好的云雾茶,清香四溢。 “挡我嫁表哥者,杀无赦!”楚欣露出阴鸷的神情,本来她也不想对楚夫人下手的,但她自凌亦沁救回顾言曦后,楚夫人便处处帮着凌亦沁说话,甚至同意了顾言曦提出的不纳她为妾的要求,还劝她别太执着。好好找户人家嫁了,忘了言曦。她从小心里就只有表哥,十多年的感情,说忘就能忘吗?为什么一个陌生的女人出现,将她的一切都毁了。而她的亲姑姑却帮着别人说话! 各怀鬼胎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凌惜蓉笑的妖冶,亲自帮楚欣到了一杯香茶,“你我是同一种人!” 楚欣接过嗅了下,“果然是好茶,不过我可不敢喝公主亲自斟的茶!”楚欣笑。 “为何?”凌惜蓉美目一转,做惊愕状。 “因为公主和我是同一种人,如果是我,我会在杯里下毒!”楚欣又笑,抿嘴以帕掩面,标准的大家闺秀的巧笑嫣然。 “哈哈,妹妹多虑了!”凌惜蓉却丝毫不顾形象的大笑,拿起楚欣的手上的杯子,将茶一饮而尽,笑问,“这下妹妹可以放心了?” 楚欣面色不变,却有些动容,“姐姐何必当真,妹妹刚刚不过是玩笑罢了!”说着拿起一旁未用过的杯子,也给自己倒了茶,藏在袖中的银针在宽大的袖口掩饰下,巧妙的落入杯中,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收回袖中,银针没有变黑,楚欣笑,“刚刚妹妹有什么不对的还请姐姐包涵,妹妹在这里以茶代酒向姐姐赔不是!” 楚欣掩袖将茶水饮尽。 凌惜蓉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就料到楚欣不会喝她斟的茶水,所以刚刚自己斟给楚欣的茶并没有毒,只是楚欣没有想到,凌惜蓉的云雾茶中加了特殊的香料,加上房间里点的燃香,会形成一种慢性的毒药。而她凌惜蓉事先喝了解药。 两人各怀鬼胎。 “妹妹客气了!”凌曦蓉心中冷笑,面上却一副亲热的样子,自小在宫中长大,对付楚欣这些小心眼,根本不在话下! “对了,听说洛璃下个月要陪他父亲告老还乡了!”楚欣忽然想到了什么。 “哦?”凌惜蓉美目一转,流光溢彩,“洛璃还真是痴情,能为了凌亦沁这丫头付出的无怨无悔!我想我要会会他!” 凌惜蓉不会忘记,王氏被诛,也有他的一份。 洛璃,你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 “那,妹妹我静待公主好消息!”楚欣本也无意对付洛璃,但身为凌亦沁身便最亲近的人,她也不能够放心,日后会有什么变故。现在除去,以绝后患! 最后一面 洛璃手中拿着‘凌亦沁’派人送来的邀请函,有些踌躇,思来想去,还是禁不住思念,想见见凌亦沁最后一面,若是此去,恐怕一辈子也不会见面了吧! 洛璃穿上第一次见凌亦沁时穿的这件白袍,纯白色的一尘不染,上面精致的绣工让衣服的主人多了一份雅致,洛璃微笑,坐上马车,前去付凌亦沁之约。 一路心情忐忑,无法平静,他承认,他始终无法释怀。 洛璃下车,每一步都走的沉重,这一次大概是永别了吧! 酒楼上的凌惜蓉掀开窗纱,恰好看到洛璃那一身琉璃白,阳光下洁白炫目的让人不敢直视,美好的如白莲花般纯洁,如此夺目凌惜蓉有股摧毁他的冲动。她想摧毁一切美好的东西。 洛璃慢慢的走来,很慢很慢,他想与凌亦沁晚一点见面,也能晚一点分开,但即使用最慢的速度,他还是站在了‘凌亦沁’面前。他日思夜想的人儿。 凌亦沁面色红润,似乎已经恢复了,洛璃心中的一份担忧散去了。 凌惜蓉见过的洛璃一直是阳光灿烂的,三公子中最正面的形象,顾言曦太妖孽,而北辰太冷,只是她却爱上了顾言曦。而今洛璃的笑容却不复往日,微笑中有股淡淡的忧伤。仿佛他每一次努力勾起的嘴角,都能刺痛人心。 凌惜蓉定了定神,不能被他蛊惑,她不能忘记他们对她们王氏所做的一切。 凌惜蓉随即表现的落落大方,“洛璃,些许日子不见,最近过的可好?” 洛璃有一刻恍然,原来‘亦沁’早就对自己放开了,不然她不会用那么轻松的语气,就如同普通朋友。 “托公主的福,过的还好!”洛璃微笑,有些苦涩、 “洛璃,你我呦何必拘泥这些虚礼!”凌惜蓉笑,妩媚而生动,“我们坐下聊吧!” 凌亦沁的热络比她的刻意生疏还要让洛璃痛苦。 洛璃安静的坐着,望着‘凌亦沁’微笑。说 陷害 洛璃的安静忽然让凌惜蓉不知道如何开口。 两人静默着。 忽然洛璃低声开口,声音有些低哑,“沁儿,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这一刻,洛璃的笑容前所未有的阳光,前所未有的灿烂。洛璃醉了,沉浸在初次相遇的美好,那时的他未娶,那时的她未嫁。在那片桃花园,她轻舞飞扬的发丝,她带着笑意的明眸,一一掠过他的脑海,牵动着他的心弦。 洛璃一脸期待的望着‘凌亦沁’。 “厄……”凌惜蓉有些慌乱,眼神闪躲,鬼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见过面呀,据她所知,应该是那次百花宴吧,“那次宴会上,你也是一身琉璃白!” 对于那天洛璃的情形,她只记得这么多,那时候她的眼中只有顾言曦,他的一颦一笑,那天的凤求凰,羡煞旁人,现在想想却那么可笑。凌惜蓉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倒了一杯的茶水递与洛璃。 洛璃神色黯然,她难道忘记了吗?他们第一次相遇并不是在宴会上,而是那个桃花园。 原来她不记得了,有人说,若是那个人连与你的初次相遇的情景都忘记了,那么这份缘分也就尽了。 那么他现在的存在,应该会是她的负担吧。而他不想成为她的负担。让一切美好的回忆随时间掩埋吧! 洛璃起身,微笑,“公主,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在下告辞了!” “你难道就这么急着离开?”凌惜蓉收回递出茶水的手,也跟着起身,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哈哈,就算发现又如何,她是不会让他平安的出这个门的。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怕惹人非议!”洛璃低头说的淡漠。既然选择忘记,又何必牵挂! “你知道就好!”凌惜蓉忽然诡异一笑,使劲的扯掉自己衣衫,本来就设计好不牢固的衣服,一下子露出一片艳红的肚兜,随即三两下拨乱了头发。 在洛璃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已经有一大批侍卫冲了进来,团团将洛璃围住。 染指他的女人 “大胆狂徒,竟然非礼本宫,来人,将他打入天牢,听候发落!”凌惜蓉匆忙披上侍女送上的衣服,怒目斥责。 侍卫将洛璃押住,洛璃直直的站着,任他们摆布。 从头到尾,洛璃都没有一下反抗,只是诧异,诧异‘凌亦沁’的改变,变得那么陌生,连他都觉得陌生。 其实只要她需要,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何况这些小陷阱。洛璃笑了,笑得风淡云轻,在场的所有人忽然都怔住了,那么纯粹的笑容,会是要非礼公主的人的笑容吗?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看着洛璃毫无反抗的被押下去,凌惜蓉勾起嘴角,笑的渗人,这个洛璃还真是痴情,被她这么陷害竟也无怨无悔,他爱凌亦沁到底有多深? 顾言曦赶到的时候,‘凌亦沁’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沁儿,没事了!”顾言曦立即脱下外袍,裹住‘凌亦沁’颤抖的身子,“沁儿,没事了,没事了!乖,不怕!” “言曦,我真的不知道洛璃会变成这样,他竟然想非礼我!”凌惜蓉扑向顾言曦,单薄的身子不停的发抖,如在寒风中摇曳,声音激动带着那么不敢置信,“言曦,洛璃怎么会这么对我,他为什么会这么对我!” 顾言曦的手紧紧握成拳头,额头的青筋微微突起,“谁也不能动我的女人!” 凌惜蓉感受到顾言曦的怒气,扑在顾言曦怀里的脸笑得诡异。不用她出手,顾言曦也会帮她解决的。 “可是,言曦,我怕!”凌惜蓉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惶恐的眼神,如受伤的小鹿,看的顾言曦心疼。 “沁儿,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顾言曦紧紧的抱住‘凌亦沁’,漆黑的眼中深不见底,看不出他此刻的眼神。“相信我不会再有下次!我绝不会让人再伤害你!” 凌惜蓉满含泪水,点头。 凌惜蓉虽没有直接从顾言曦口中得到出去洛璃的想法,但她深信,以顾言曦爱凌亦沁的程度,他绝对容不下别人染指他的女人。 九公主的味道 顾言曦陪着‘凌亦沁’回到了沁园,顾言曦示意甄卡留下来检查下现场,但显然现场已经被人打扫过了,桌上的茶水并无异样,桌椅也摆放正常。 甄卡悄悄拾起地上遗留的一块衣服碎片,塞入怀中,忽然看到桌脚有几滴小水渍,甄卡用手沾了下在鼻子前闻了闻,立即觉得全身一阵燥热。果然有问题。 凌惜蓉回到沁园,立即前去温泉泡澡,并委婉的示意顾言曦不用陪同。 顾言曦也考虑到‘凌亦沁’的心情,于是守在外面。 凌惜蓉刚进温泉室,就有两名青衣男子闪了出来。 “事情进展的如何?”一名男子低声询问。 “一切顺利!”凌惜蓉笑,“我办事,大皇子尽管放心!” “惜蓉果然是本王的贤内助!若是本王事成,定会封你为皇后!”大皇子抚上凌惜蓉的肩膀,欲揽上她的腰,一旁的国师很识趣的退下。 “大皇子,顾言曦就在外面守着!”凌惜蓉拂掉他伸向自己腰间的手。 “本王会很轻的!”沙王笑的邪魅。“很温柔的!” “这是沁园,大皇子还是小心为好!”凌惜蓉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有段时间没要你了,就生疏了?难道真喜欢顾言曦这小子了?”沙王一步步逼近,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你在天狼的时候可是很热情的。” “王爷,您误会了,只是这具身体还是处子之身,若是顾言曦发现,恐怕即使我是凌亦沁,他也指不定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所以王爷,我们还是谨慎为好!”凌惜蓉又后退了几步,步伐有条不紊。 “哦?”沙王将尾音拉的好长,一手扶着下巴歪着脑袋,一副猥琐像,“真想尝尝这九公主的味道,不知有没七公主这么美味?”说完还舔了舔唇。 “哼,这具身体这么配跟我天凌第一美人比!”凌惜蓉不屑。 “沁儿,洗好了没?”顾言曦大概见凌亦沁好久没声音,不免有些担心。 无法逃避 “沁儿,洗好了没?”顾言曦大概见凌亦沁好久没声音,不免有些担心,“我让小玉进去伺候你吧!” “好!”凌惜蓉忙应了一句,顾言曦的话出现的太及时了,她想摆脱沙王。 “小乖乖,那本王先走了!”沙王笑的邪魅,上下打量了凌惜蓉一样,眼睛雪亮的如同饿虎看的小羊糕。 小玉很快进来了,望着凌亦沁的眼神有些忐忑不安,但很快镇定下来,慢慢帮‘凌亦沁’搓背。 凌惜蓉因为刚刚解决掉洛璃,也因为刚刚小玉的出现摆脱了沙王,难得没有叼难小玉。 沐浴完毕后,顾言曦陪着一直‘凌亦沁’,直到深夜睡着。 顾言曦回到他在沁园的房中,甄卡已经在那里候着了。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顾言曦背对着甄卡,伫立在窗前,这一刻他不想让人看到他慌张。 他不敢面对,只是事情已经摆在眼前,他也不想怀疑凌亦沁,他多么希望那个人是她,两人一路走来这么艰辛,他真的希望他们不要再有那么多波折,但事实令人无奈,自凌亦沁醒来后行为的反差所有人都看的见。他早有察觉,只是不想承认!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就那么短暂吗? “公子,你看这个!”甄卡从胸口摸出在现场捡到的布碎。 顾言曦转过身,接过甄卡手中的布条,太过熟悉了,不错,那是凌亦沁身上的,对这月光仔细一看,不难发现上面有明显的切痕,像是利器划开的。类似刀剑的利器。 顾言曦深吸一口气,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洛璃的为人他很清楚,他可以性命都不要,也不会去做伤害她的事情,哪怕是一点点。更何况衣服的切口明显是利器划开的,难道洛璃会用刀撕扯凌亦沁的衣服吗,显然不可能,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凌亦沁的衣服事先就做过手脚。 “还有其他发现吗?”顾言曦闭目,深呼一口气。 “属下检查桌上茶水的时候一切都正常,但在桌角发现几滴可疑的液体!”甄卡看着顾言曦微微突起的青筋,知道自己公子的心情,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是下了春药的茶!”说 等我 顾言曦表情阴晴不定,挥退了甄卡,一个人静静伫立在窗前,月光将身影拉得很长,满身落寞,也许自己一开始的盲目信任就是错的。 若是现在挽回,是否还来得及? 仰天望月,倍思故人。 亦沁,你在哪里? 仿佛是心有灵犀,凌亦沁趁着月色也出来晃悠了,远远的一眼就看到顾言曦一身银色,披星戴月。 若有所思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心中一阵狂喜,自贴了符咒后,她几乎没见过顾言曦了。 顾言曦想起天山老人临走前的话,凌亦沁的灵魂也许还在附近,并没走远,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想起天山老人临走前的嘱咐,单独交代过顾言曦一些关于凌亦沁魂魄的事情,但当时的他一点都听不进去。现在思来想去,天山老人留下韵寒跟步烟然大概就是这个用意。 望着顾言曦紧蹙的眉头,凌亦沁多么希望自己能过去紧紧的拥抱着他。 但门前贴着符咒让她一步都无法靠近。只能远远的望着。 顾言曦怀中一丝希望,走出了房间,走在没有符咒的地方,凌亦沁紧紧的跟随的他的脚步,顾言曦嘴里轻轻呢喃着,“沁儿,我感觉你在我身边,你没有离开我对吗?” “言曦,我在,我一直在!” 顾言曦像是听到了凌亦沁的声音,忽然笑了,会心一笑,如孩子般纯粹带着天真,“沁儿,我知道你在,你在听我说话对吗?” 凌亦沁点头,即使他看不见。 “沁儿,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会让你回到我身边的!”顾言曦对着空气的语气充满了坚定,“你要等我,一定要等我好吗?” 凌亦沁拼命点头,她知道言曦迟早会发现的,所以她忍受了阴冷的山洞,见不得光的漆黑,还有无数路过的孤魂野鬼,她等的就是这一天。 “沁儿,天要亮了,我先走了,等我!”顾言曦望着天际发白,依旧对着空气低语,说 移情别恋 凌惜蓉这些天几乎见不到顾言曦,他总是神神秘秘的,就算见到了也就几乎敷衍的话,令一直受他呵护备至的凌惜蓉百思不得其解。 而顾言曦忙的这些天,拘侍卫回报都没去天牢审问洛璃,凌惜蓉有些忐忑不安,为什么顾言曦不去对付洛璃? 但更让他震惊的就是,顾言曦竟然背着她外面有人。 当顾言曦挽着步烟然的腰,亲昵的走在沁园的桃花林时,凌惜蓉惊呆了。若不是她出来散步,也不会不经意撞见他们的奸情。他竟然心变了。 原来他对凌亦沁的爱不过如此。凌惜蓉冷笑 忍着满腹的怨恨回到了房中,将桌上的茶具掀到地上,还不解气,随即将一旁的古董青花瓷瓶摔的粉碎。 “好你个步烟然,竟然敢勾引我的言曦!”凌惜蓉恨的咬牙切齿,“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勾引言曦的下场只有一个!不得好死!” 凌惜蓉的眼中闪着阴狠的光芒。 没过一会丫鬟就进来禀报,“楚姑娘来了!” 凌惜蓉挥手,示意让楚欣进来。 “呦,姐姐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楚欣进门看了一眼满地的碎片,隐约有笑意丝毫没有关心的味道,到多了几分冷嘲热讽。 “如果本宫说出原因,妹妹就笑不出来了!”凌惜蓉斜了楚欣一眼,这个女人从来只是利用的对象; “哦?那妹妹到要听听!”楚欣的嘴角越翘越高,成了月牙状。 “如果本宫说言曦移情别恋,那么妹妹觉得如何?”凌惜蓉定定的看着楚欣,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的反应。 果然楚欣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又笑道,“表哥的眼里向来只有凌亦沁,这点我是不会怀疑的,也从来不会怀疑!” “本宫该说妹妹痴情呢,还是该说妹妹傻!”凌惜蓉冷笑。 楚欣望着满地的碎片,有些动摇,凌惜蓉曾经也是公主,有很好的修养,如果不是真的气极,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的火,但表哥是那种人吗?说 目标一致 “姐姐,难道就凭你这么几句话,摔这几个破罐子我就信了么?”楚欣对于凌惜蓉经常耍的小把戏很是不屑,想骗她?没那么容易。 “你真是冥顽不灵!”凌惜蓉气极,“要亲眼看到才信吗?” “是!”楚欣对上凌惜蓉的眼睛,毫不怯弱,顿时,针尖对麦芒! “好!”让你不见棺材不落泪,凌惜蓉一发狠,决定亲自带她去看情况。 两人走在那片桃花院落的树林,远远的就听见男女嬉戏的声音。 “烟然,你真美!”男子如大提琴般的声音,如下了魔咒,将躲在大石头后面的凌惜蓉跟楚欣定住。 “讨厌!那你说我美还是凌亦沁美?”步烟然娇笑,手里把玩着顾言曦的长发。 “当然是你美了!”顾言曦宠溺的点点步烟然的鼻子。 “那相比楚欣呢?”步烟曦声音柔的让人听得如春风拂面。 “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她们怎么会有我的烟然美呢,就算当年的第一美人凌惜蓉跟我的烟然一比也逊色!”顾言曦笑道,“真是调皮!” 石头后面的凌惜蓉与楚欣已经石化了。 桃林中的顾言曦已经拥着步烟然嬉笑着走远了! “这下你信了吧!”凌惜蓉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表哥怎么会喜欢步烟然那丫头,太不可思议了!”楚欣不敢置信,太滑稽了。 “妹妹就别再自欺欺人了,刚刚你是瞎了没看到吗?”凌惜蓉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表哥被那个狐狸精迷住!”楚欣震惊之余,眸中含着恨恨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那妹妹想过怎么做了吗?”凌惜蓉看着楚欣变换的表情真是有趣,这样的人注定是被人利用的,太没脑子了! “该怎么做,或者想怎么做,姐姐不是已经想好了吗?”楚欣笑,还真当她是傻子啊! “既然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那我们就一起除掉她!”凌惜蓉笑的渗人说 怕狗急跳墙 “她们没发现什么破绽吧!”韵寒将门关好,轻声询问刚回来的两人。 “应该没有!”顾言曦叹了一口气,“我跟烟然现在引开她们的注意力,解药调制还需断时间,现在决不能有一点疏忽!若是让她们发现,恐怕功亏一篑!” “嗯!”韵寒点头表示同意。 “直接将凌惜蓉关起来,岂不是更容易?”把那个女人抓起来不是更好吗? “其实我更怕到时候我们逼急了,狗急跳墙!”顾言曦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惶恐。如果那样的话,他的沁儿就无法回来了。 “你是说……”韵寒似乎也想到了。眉头也跟着紧蹙。 “对,到时候怕凌惜蓉狗急跳墙,让她的灵魂与沁儿的身体同归于尽!”顾言曦握住的拳,额头上隐约青筋暴露。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绝不! “这个女人太阴暗了,太可恨了!”步烟然在一旁气嘟嘟,咬牙切齿,“诅咒她们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不得好死!” 韵寒难得微笑的揽过她的肩膀,“烟然,你现在有孕在身,不能气坏身子!” 步烟然小脸瞬间染红了一片。撅着小嘴,把头埋的老低。 一旁的顾言曦也有些惊讶,两人貌似还未成亲吧!不过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在一起。又何必拘泥世俗之礼呢。 看着顾言曦眼中的诧异,韵寒搂过步烟然的腰,解释道,“师父走之前,已经为我们主过婚了!”虽然他一点都不介意是否成亲,但他怕烟然受委屈,“回天山后,我给你补一个婚礼,一个美丽的婚礼! 韵寒望着步烟然的眼神尽是温柔。 步烟然将脸埋得更低了,其实她也不在乎是否真的成亲,他跟师兄本来就从小一起长大,只是自己过于迟钝,让师兄等了这么多年。 望着两人恩爱的样子,顾言曦心里空空的。 如果没有那么多如果,他与沁儿也可能有自己的宝宝了吧! 宁愿她从来只是一般人 如果没有那么多如果,他与沁儿也可能有自己的宝宝了吧! “言曦,别想那么多,沁儿与你一路风风雨雨都过来了,这个坎肯定也能过,况且师父也说沁儿吉人天相,不是一般人!”韵寒安慰道。 “其实我宁愿她从来都是一般人!”顾言曦苦笑,他想过有她的生活,两人可以浅浅淡淡的过日子,离开繁华的都市,过着男耕女织的田间生活,没有那么多患得患失,没有那么多生离死别! “为什么相爱的不能轻松的在一起,都要经历那么多波折!那么多磨难!”神经大条的步烟然,难得多愁善感。也许经过感情,她也成熟了。 “因为老天想让他们更相爱!”韵寒微笑,他坚信凌亦沁最终会跟顾言曦一起的。 “对了,洛璃情况怎么样?”步烟然听说洛璃被凌惜蓉陷害,关了起来。 “我让甄卡去探过狱了,他不肯出来,不过还好,他现在每天照常吃饭睡觉!只是从不说话!”顾言曦淡淡道。洛璃可以为凌亦沁做的他也可以! “他明知道那‘凌亦沁’利用他,也心甘情愿付出,这么好的男人,沁儿真幸福,太感人鸟~~~”大大咧咧如步烟然也能证明女人是感性动物。 顾言曦没有说话,步烟然说的没错,洛璃的付出他看的见,但沁儿只有一个,感情也只有一份,他没有办法跟别人分享。 韵寒用胳膊轻轻噌了下步烟然,她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呀! 步烟然恍然,她这不是添乱吗,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 “没事,本来就是要面对的!如果沁儿最后选择的不是我,我也无怨无悔!”顾言曦依旧淡淡道,但如果真的没有沁儿,他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他能接受以后的人生没有她吗? 因为自己的盲目信任,让凌亦沁的灵魂流落在外,沁儿会原谅他吗?其实他也不能原谅他自己。只要沁儿能回来,他做任何事都愿意,包括离开!说 腹黑 这日顾言曦依旧带着步烟然到处散步,阳光明媚,莺飞草长,两人走在沁园,如一抹丽色点缀在山水画中,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只是沁园原本的丫鬟小厮都是爱戴凌亦沁的,见驸马明目张胆的带着步烟然到处走,心中愤愤不平。偷偷对步烟然怒目相视,却不敢多言。毕竟在古代主子的事情哪里轮的到下人来说,除非是不想活了。 “言曦,要是这样下去,我怕被大家的眼神千刀万剐了!”步烟然在顾言曦耳边低语。“这对我的宝宝成长不利哦!” 顾言曦轻笑,“你在沁园现在吃的住的可都是我的,出点小力也表表你的心意!” “你跟沁儿可是未来的干爹干娘,这吃住是应该的!” “既然我与沁儿是宝宝的干爹干娘,那就更应该帮忙了!”顾言曦为了让两人看起来亲密些,轻轻拉近两人的距离,在别人看来可是更亲昵了,扯着嘴角让自己笑,“你觉得这个距离如何,韵寒会不会吃醋呢?或者院中的丫鬟小厮会不会更想将你千刀万剐呢?” 步烟然这才发现顾言曦的腹黑,与韵寒比一点都不逊色。 步烟然语塞了,顾言曦的温柔与体贴原来只给凌亦沁的,对别人即使是熟人也不会给一分,步烟然也真心替凌亦沁开心。 两人走着说笑着走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湖畔的山岗上。 顾言曦想着以前的点点滴滴,曾经站在这里他对凌亦沁表白,一晃,已经物是人非了,感慨万千,“亲亲,跨越千年的鸿沟,下一个轮回,我们还要站在湖畔的山岗上,像以前一样彼此相望,你说好吗?” 在山洞里休眠的凌亦沁,听闻顾言曦的声音,跟打了鸡血一般激动,飞一般的冲出洞穴,只是外面阳光太强烈,凌亦沁像是触电一般闪回了洞里,在阴暗处远远的望着,看不见顾言曦的脸,只能远远的看到紫色衣角,是言曦,只是旁边的鹅黄色衣裙的主人是谁?学网-小说 原来都是自己误会了 “呦,这不是步小姐吗?”来人正是凌惜蓉,凌惜蓉转向顾言曦温柔道,“言曦你也在呀,这些天老看不到你,原来你陪着师姐呀!” 楚欣紧紧的跟在凌惜蓉身后,眼神阴鸷的扫过一副小鸟依人的步烟然。 步烟然见不得凌惜蓉的嚣张样,忽然眉头紧皱,一副痛苦的表情,“哎呦,言曦,宝宝踢我!” 顾言曦忙扶住她,微笑道,“烟然,这证明我们的宝宝很健康!” 凌惜蓉与楚欣惊呆了,宝宝?什么时候的事情,难道很早他们就在一起了? 躲在洞里的凌亦沁也震惊了,步烟然竟然怀了言曦的孩子? “表哥,这个狐狸精竟然怀了你的孩子?”楚欣真的不敢置信。 “楚欣,不得胡说!”顾言曦呵斥,神情不悦。 这是表哥第二次呵斥她,第一次是因为凌亦沁。楚欣的眼中满含泪水,“你这个女人给表哥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勾引表哥,没名没分的太不要脸了!” “我会给她名份的!”顾言曦低声道。 步烟然一脸得意的看向楚欣,“当年楚表妹不也是没名没分爬上言曦的床的吗?”步烟然讽刺道。 “我没有!”楚欣大喊,忽然又顿住,那晚的事情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言曦,你要娶她?”凌惜蓉忍不住道。 “是!” “父皇是不会同意的!”凌惜蓉眼中闪阴狠道,“我也不答应!” “我娶去不可!”顾言曦简短的表明志向。 “言曦,难道以前说的从此风雨同舟一生相伴就是这样吗?”凌惜蓉泪水决堤了。 “沁儿,我没有违背誓言,我们三个人也可以风雨同舟一生相伴不是吗?只是难道你连一个侍妾都容不下吗?她还是你师姐!”顾言曦冷声道。 躲在山洞里的凌亦沁无力的跌落在地上,原来从头至尾都是自己理解错了,他从来也没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从头至尾都是自己误会了,真是可笑! 逼急了 躲在山洞里的凌亦沁无力的跌落在地上,原来从头至尾都是自己理解错了,他从来也没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从头至尾都是自己误会了,真是可笑! “言曦,有我在的一天,就不会让这个狐媚子进门的!”凌惜蓉愤然道,转而满眼委屈,“言曦难道你心变了吗?如果真的心变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在你面前!” 凌惜蓉的爱对于顾言曦是极端的,甚至扭曲了。 顾言曦一听,心中一沉,若是凌惜蓉真的做出破坏沁儿的身体。那他会追悔终生。 刚刚他太急了,他绝不能做对沁儿不利的事,转而顾言曦和声说道,“沁儿,我没有变心,我可以不娶烟然,你让孩子生下来好吗!” 凌惜蓉没有说话,她知道顾言曦妥协了,更知道顾言曦还爱着凌亦沁,但如果她连孩子都不让她生下来,那么顾言曦会这么看她,会认为她是嫉妒心强的女人? 不行,决不能这么做,反正,不管怎样,办法有的是! “怎么说孩子都是无辜的!”凌惜蓉咬唇,泪光点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我答应!” “沁儿,谢谢你的体谅!烟然走了很久了,孕妇不适合过度劳累,我先扶烟然回去了!”顾言曦体贴的扶着步烟然。 在凌惜蓉跟楚欣仇恨的目光中,顾言曦拥着步烟然离开了。 “你说现在该怎么办?现在连孩子都有了!”楚欣气急败坏,这步烟然是怎么得手的!“我记得前段日子表哥不是守着凌亦沁就是守着楚夫人。根本就没有时间,会不会是她勾搭别人的?” “不管是不是,本宫绝对不会让孩子安全生下来的!”凌惜蓉冷笑。宫廷那些致流产的药她多的是,甚至有终身不能再生育的。 “姐姐你是说……”楚欣也是一副恍然的神情。 凌惜蓉点头,冷笑。 凌亦沁听着他们的对话,心早已凉透了。说 神色诡异的人 顾言曦扶着步烟然回到房,韵寒立即将门关好。 “烟然,你刚刚太冒险了!”顾言曦严肃道,他知道步烟然是想替凌亦沁打抱不平,但她有身孕的事情曝光,那么宝宝就多了一份危险。 “我就是看不惯凌惜蓉那嚣张样!”步烟然噘嘴,躲入韵寒的怀抱。“就算她知道我有宝宝又怎样,寒哥哥照顾我的饮食,难道还怕她下毒!” 韵寒听闻两人的对话,不免脸色一沉。 “烟然,以后不能再这么自作主张,太危险了!” “知道了!”步烟然小嘴一扁,一脸委屈。 “韵寒,解药研制的怎么样了?” “现在已经初步找好药材了,还需断时间!”韵寒坐拥着步烟然,轻拍着她的背,“不过最近园子晚上经常有神色诡异的人出现,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那些人眼睛泛着红光!” “我听甄卡也说过,肯定是山岗上那几间茅屋里搞得鬼,今天本想过去一探究竟的,哪知遇见了凌惜蓉跟表妹!”顾言曦可不认为那只是巧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些红眼人中的应该是蛊毒!”韵寒想起天山老人走前说的话,沁园似乎笼罩着强大的力量。“听闻,天狼国的国师善用蛊术,曾研制了轰动一时的天狼阵,只是此阵被九公主破,但此次若是真是蛊术的话,那么师妹还错魂的话恐怕也是他们搞的鬼!” “天山老人不是说还魂石不离身,就不会出问题吗?”还魂石一直都在,凌亦沁身子旁边也一直有人认日夜守护,天狼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接触。 “那如果有人动过呢?”韵寒道。 “不可能,降雪阁守卫森严,别说一个人,就连一只苍蝇都很难飞进去!”顾言曦对于侍卫与暗卫的戒备还是信的过的。 “那如果是楚欣呢?”这些天韵寒也思来想去,除了顾言曦和众侍卫,唯一接触过凌亦沁身体的就是楚欣了。况且自‘凌亦沁’醒了以后楚欣就跟‘凌亦沁’形影相随。这会不会太奇怪了?说 格格不入 虽然知道烟然怀了言曦的孩子,凌亦沁的心在流血,但她还是不忍心凌惜容与楚欣对宝宝下手。 是夜,凌亦沁慢慢的飘出来了,却听到了一个更惊人的消息。 “公主最近似乎变了很多!”丫鬟甲低声附在另一名丫鬟耳边低语。 “是呀,以前那小玉之桃可是公主眼前的红人,可现在不是打就是骂,还听说公主也是不喜欢凝香才把她嫁掉的!”丫鬟乙说完环视了周围,确定没人才继续道,“洛公子的人品,那是没话说,他怎么可能非礼公主呢,打死我都不信!” “这种事也难说,可能是驸马移情别恋刺激到了公主吧,不过那洛公子还真可怜现在还没关在天牢里!“丫鬟甲摇头惋惜,打好的年华以后就要在监狱里度过了吗? “走了,走了,主子们的事情哪里轮得到我们说呀!”两人说着快步的走开了。 洛漓被关起来了?非礼公主?这是哪门子的事情? 凌亦沁不免担心,天牢她是知道的,那里简直不是人可以过的生活。 但凌亦沁飘过去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阵阴森。 冰冷的铁门,守门侍卫站如松,笔直俊挺。走廊上点着火把,火苗跳动着,地上的影子也睡着摆动,牢里的一些囚犯已经睡着了,还有一些坐着发呆,似乎很绝望,毕竟进了天牢就等于一脚踏入了棺材。 走到最里面的牢房,阴冷潮湿,却有一个白影与这个杂乱的牢房格格不入。 那个背影太过熟悉。 昏暗的火光下,洛漓背对着牢门,牢房没有窗只有一些稻草,凌亦沁穿过牢们飘至他跟前,因为逆光,凌亦沁看不真切他的表情,只觉得一身落寞一身惆怅。 洛漓微微皱着眉头,他似乎感觉到凌亦沁就在身边,离他很近,手里紧拽的丝帕已经染上了他的味道,微微发皱。洛漓沉思片刻,又将丝帕展开,生怕弄脏了一样。 凌亦沁看的真切,那块丝帕上绣着一个‘沁’字。说 来早了,抑或者来晚了 那块丝帕她很早以前就丢弃了,想不到竟是洛漓捡走了。 那时候在她们梅城,因为天花得到遏制,两人心情大好出去逛,在一个偏僻凉亭里发现了一把荒废了的古琴,她用了那块帕子擦了擦古琴,在那个柳絮池塘淡淡风的阳光下,为他弹了一曲《伽蓝雨》,却也随手扔了那块丝帕,想不到现在在洛漓手中。 洛漓像守护珍宝一样,将帕抚平再折好,塞入怀里。那么小心翼翼,那么珍视若宝。 洛璃放好帕子半躺在稻草上,双手枕着头,似乎思考着什么,时而微笑,时而眉头紧皱,像是回忆着什么,监狱里没有棉被也没有枕头,忽明忽暗的灯火,让原本就潮湿的监狱更笼罩了一层沧桑。曾经睡惯了高床软枕的他现在竟过着这样的生活,凌亦沁眼中也氤氲着雾水。 凌亦沁知道,洛璃是为她,为她所以他心甘情愿,但是洛璃,为我,你不值得。 但洛璃听不到她的心声,渐渐的许是累了,枕着手闭目躺在稻草上,宁静而安详,丝毫没有痛苦的神情,就这么一直静静的躺着,渐渐呼吸变得均匀,凌亦沁心酸不已,不忍心再看下去,转身欲离开。 就在凌亦沁要离开的时候,洛璃忽然翻了个身,发丝滑落在脸上,嘴里口齿不清的呢喃着,“沁儿!不要离开我!” 凌亦沁的背瞬间僵住了。 回头望着洛璃因染了灯火通红的脸,心中隐隐刺痛,顾言曦的背叛已经让她变得没有勇气去面对以后的生活,她本想一走了之,但洛璃给她的牵挂,却让她难以割舍,有时候真的很可笑,原本以为的爱却原来不是爱,原本以为的地久天长却又转瞬即逝,感情的世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洛璃你来早了,抑或者来晚了。 顾言曦背叛了她,她不敢相信,但却是铁铮铮的事实。 她想找一个依靠,就算全世界都背叛她,他也会站在她身后背叛全世界! 珍珠 顾言曦苍白了她的等待,讽刺了她的执着!往日的甜言蜜语,就像一把刀,一刀一刀的绞着她的心,痛的没有一丝力气。 但为了洛璃,她要坚持下去,坚持等转机。 公主府的明争暗斗波涛汹涌,愈演愈烈,表面却风平浪静。‘公主’与驸马举案齐眉,伉俪情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这日,步烟然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帮宝宝补钙。 只听一声公主驾到,‘凌亦沁’的身影便翩然而至。楚欣的身影紧随其后,简直就像连体婴儿。 步烟然慢慢起身,嘴角含笑,“公主驾到有失远迎,实在失礼,但烟然有孕在身,实在不便,还请公主见谅!” 步烟然说着,拖着迟钝的身子优雅的欠了欠身。 ‘凌亦沁’亦微笑着,虚扶一把,“师姐客气了,师姐这肚子里的可是驸马的骨肉,金贵着呢?要好生养着才是!” “谢公主关心!”都是狼何必装羊!步烟然嘴角依旧笑着,“不知公主今日过来所为何事?” 看着步烟然毫无将她这个公主放在眼里,‘凌亦沁’早已七窍生烟,楚欣在‘凌亦沁’耳边嘀咕,“小不忍则乱大谋。” ‘凌亦沁’终究还是忍住了,“本宫今日来是想送师姐一件礼物。” ‘凌亦沁’说完,身边的丫鬟将一个金色的盒子呈上。 然后小心的打开,里面一片银光闪烁,“这是南海蚌珠个个珠圆玉润,象征着吉祥富贵,言曦特地从南海让人带过来送给本宫的,这南海珍珠不仅个大,难得的是个个大小一样,真是不可多的的宝物。本宫见烟然师姐没什么首饰,怪寒碜的,就送一些给师姐,也可以体面些!” “公主严重了,既然言曦送公主珍珠,那一定有他的寓意,珍珠适合有一定阅历的人佩戴,烟然虽年纪要比公主大一岁,但在言曦眼里就像个小孩,成天喜欢撒娇,所以不适合带珍珠,不如送给楚欣姐姐,年龄跟阅历都合适!” “你……”楚欣气的直冒烟。怒目相视。这不摆明说她老嘛! 后怕 “你讽刺我!”楚欣气的柳眉倒竖,白皙的脸上气的通红,目露凶光。 “楚欣姐姐误会了,妹妹是夸姐姐有内涵,这话千真万确,比这珍珠还真。”步烟然笑道,谅你们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么缺德事。 “哎呦!”一声伴随着盒子落地跟珍珠落玉盘的声音,拿盒子的丫鬟摔了。 满地的珍珠到处乱窜。 丫鬟一阵惊慌,这珍珠可是个个价值连城,而且还是驸马送给公主的,珍贵的不得了,这要是少一颗公主一个不高兴,可就没命见明天的太阳了。 丫鬟急的忙到处捡,一个不小心,似乎是被人推了一把向前扑,一个踉跄,直扑向正前方的步烟然。 步烟然吓得不知所措,也许是她把凌惜蓉想的太好了,她们怎么可能有人品呢! 就在千钧一发的刹那,韵寒一把抱走了步烟然。 韵寒一阵后怕,要是刚刚烟然那一摔,那该怎么办,他不敢想下去。 还是尽快研制好解药,离开这是非之地。 “公主,师妹受了惊吓,微臣需替师妹把脉!能否请公主等回避!” “哼……”凌惜蓉甩袖离开。差一点,差一点就成功了,这该死的韵寒,一定要将他也一并出去才能泄心都之恨。 “烟然不怕,过阵子等事件平息,我就带你离开这是非之地!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对你不利了。”韵寒护着步烟然像捧着绝世珍宝一样。 “师兄,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轻敌的,我不该拿宝宝的生命开玩笑!”步烟然就早吓得泪流满面,后悔不已,她差一点就铸成了大错。差一点就害了她跟韵寒的宝宝,“师兄,不会有下次了,我一定学乖了!” 两人相拥的画面,那么和谐而美好,顾言曦看的眼眶有些湿,曾几何时,他也曾与他的沁儿相拥,以为会天长地久,地老天荒,可这也许只能是他心中的梦吧!但即使是梦,他也不愿醒来!说 你爱过我吗? 在后来沙皇子跟国师意图祸害天凌,夺回天狼的的日子里。 韵寒已将凌亦沁的解药调制好,让顾言曦偷偷混入凌惜蓉食物里。 凌惜蓉觉得近日头总是晕晕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嗜睡,但太医也检查不出原因,而顾言曦紧张的神情凌惜蓉看的到,所以从头到尾,她从未怀疑过顾言曦。以为顾言曦回心转意,心中满是甜蜜。 而凌亦沁的灵魂,近日也变得有些恍惚,除了每日去看洛璃,她就是晕乎乎的睡觉,灵魂似乎变得很轻,随时要消失一样。 失去了对顾言曦的执念,她的心似乎更加飘渺了。 言曦,你的移情别恋,让我如何相信,这世上还有一尘不染的爱情。我是否应该放弃你,离开你,但我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做得到,让我如何度过没有你的一分一秒,如果我知道怎么舍弃你,那该有多好! 离开言曦,她的心就像是空中花开,七零八落! 顾言曦的心没由来的一阵凉,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抓不住的感觉。 放下凌亦沁,等于放下了全世界,但洛璃也许更适合她,也许只有洛璃才能保护她。若是沁儿醒来,他该怎么说离开呢?他又怎么舍得说离开呢? 有惊无险的日子里,凌惜蓉已经呈昏迷状态了,迷迷糊糊的,已经分不清什么时候是醒着的,什么时候睡着的。就在最后一丝清醒着的时刻,她坚定的问顾言曦,“你爱过我吗?你爱过凌惜蓉吗?” 顾言曦满眼诧异,原来这个布局她知道,但为何她要成全?是良心发现,还是真的累了?结果不得而知,这个疑问伴随着凌惜蓉灵魂的离开而成了一个谜。 凌惜蓉等不及顾言曦的回答,彻底的睡了过去。也许她不想知道,也许她知道答案会更痛苦,所以选择了永远的沉睡。 而凌亦沁的灵魂也变得越来越透明,想立即就要化掉一般。脑中言曦的身影也变得模糊了,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他眼中的脆弱,她眼中的悲伤 而凌亦沁的灵魂也变得越来越透明,想立即就要化掉一般。脑中言曦的身影也变得模糊了,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韵寒准备好的器具已经差不多了,还魂石边躺着的凌亦沁的躯体苍白而冰冷,韵寒正全神贯注的为凌亦沁扎着银针,给凌亦沁喝着不知名的汤药。顾言曦眼神焦虑,坐立不安,他真是无法再接受醒来的不是沁儿。 若是上一次不是他粗心,沁儿就不会飘零在外那么久,希望这些日子沁儿平安无事。 一个时辰过去了,丝毫不见起色。韵寒说是凌惜蓉的灵魂执念太深,不愿离开。 一夜无眠,扎了一夜的银针,喂了一夜的汤汁,步烟然为韵寒擦汗,擦累了就换上言曦,反复着同样的动作。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驱散了黎明前的黑暗,也晾干了最后一丝忧伤。 凌亦沁的眼睛慢慢的睁开了,顾言曦紧张的将指甲嵌入了肉里。却毫不知疼痛。 今日的阳光太过明媚,凌亦沁觉得好刺眼。 忽然有一瞬呆滞,她不是见不得光吗?怎么回事? 凌亦沁忽然跳起来了,天!她似乎有肉体了! 突如其来的喜悦,让她难以言表,但惊喜还在后面,她竟然看到了言曦,她在梦中呼唤过千万遍的人,怎么会在这,她在做梦吗? “言曦,真的是你吗?”凌亦沁难掩心中的惊慌。抓住他的手,才觉得真实。她以为她害怕的是告别的时刻,原来她同样害怕重逢。 言曦的眼中盛满了惊喜,对,没错,她的眼神告诉他,她是他的沁儿。 他早就不属于她了,不是吗?凌亦沁的眼神暗了下来。 “洛璃呢?还在地牢吗?我要去找他!” 原来她醒来问的第一件事与他无关。 “甄卡,带公主过去!”顾言曦吩咐,早已转过头去。他不想让人看到他眼中的脆弱。 凌亦沁的眸中也蒙上了薄雾,他现在是如此不待见她吗?先前她还对于步烟然的肚子里的孩子抱有一丝侥幸,但现在他给了她坚定的答案。 明天偶要早起,今天就先更这么多了,明天继续~~~吼吼~~~ 梦的最后 匆忙奔向潮湿黑暗的天牢,凌亦沁此刻的心情难以言语,她只想快一点见到洛璃,更快一点。 终于在最后一次转角望到了。 洛璃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衣,已呈灰色,但却丝毫不影响他纤尘不染的气质。 孤独的背影就着灯火显得那么不真实。 听闻有人进来洛璃也未曾回头。似乎与世隔绝,外面的世界与他无关。 “洛璃!”凌亦沁轻唤。 生锈的铁门里,那个人身影在那一声洛璃中怔住,然后剧烈颤动,慢慢转身,瞪大的眼睛带着不敢置信的神情。 目光交错,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士兵将铁门打开,凌亦沁扑向洛璃,紧紧的抱着,“洛璃,你受苦了!” 洛璃只是摇头。 “洛璃以后别这么傻了!”凌亦沁望着洛璃消瘦的脸庞心疼不已。 洛璃望着凌亦沁焦虑的神情,有叹息,有不舍,但最后还是释怀了,这也许是最后一次了,既然你平安,那么我离开。 洛璃始终不曾言语,依旧宠溺的摸着她的头,人生若自如初见那该有多好,那时你未嫁,我未娶。 爱你,很久了。等你,但很久了。现在,我要离开你了。比很久很久,还要久。洛璃的目光变得深邃。 “洛璃,累了吧,先回府洗刷下,一切都会没事的,我会让人放了你家人!”凌亦沁愧疚道,若不是她洛璃也不会受那么多罪。 洛璃点头,微微一笑,一如初见时阳光。低头在凌亦沁的额头亲亲一吻,然后转身绝尘而去。 望着洛璃远去的身影,凌亦沁忽然有想哭的冲动,她有预感,这一次也许真的是永别了。那个曾经与她同行宠着她的洛璃,那个总会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洛璃,似乎要离开她的生命了,从此她的生活不会有他。 洛璃在转身的一刹那,有晶莹的液体落下,阳光折射着晶莹的泪水,闪着璀璨的光芒。落入泥土化为尘埃。一直以来他总是做着同一个梦,梦里有她有他。 梦的最后,我们没有在一起。原谅我不能将你的余生放在手心,与你同行。 病逝 “公主,沙皇子有请!”一名身穿浅绿色的丫鬟,在凌亦沁耳边耳语。 他们肯定还不知道凌亦沁已经还魂的事实。 凌亦沁冷笑,看你们还能折腾到什么时候。 丫鬟带着凌亦沁走进幽暗的密室,里面华衣男子,是沙皇子无疑,而那青色衣裳的人正是国师。 “惜蓉,你那边办妥了没?本王这边可是全部准备好了,就等你这一股东风了!”沙皇子笑。亲昵的搂过凌亦沁的肩膀。 “沙皇子交代的,本宫自然办好了!就等皇子你下命令了!”凌亦沁亦笑,巧妙的避开他的魔抓。 两人相视而笑。虚伪的面孔,却硬要装的很热络。 “那好,本王就不拐弯抹角了,这包粉末正是国师研制的火蛊,只要将它混入宫廷的水里或事物了即可,等宫中的人中了火蛊,到时候国师吹笛子,那些人就的记忆就会全部改变,到时候天凌的皇宫就如同虚设,全部都听本王指挥,哈哈,江山也就指日可待了!” “那殿下还有其他部署吗?”凌亦沁试探着问。 “还用部署吗?本王从天狼带过来的百来号人就等着坐享其成了!” 原来只有一百多人,还想造反呢,哼! “那殿下就等本宫佳音吧!”凌亦沁笑,这会她就要进宫去通知父皇了,对付区区几百号人,自然不在话下。 “惜蓉等本王事成之后,定不会忘记你的!”沙皇子执起凌亦沁的手放在嘴边亲吻。 凌亦沁只觉得恶心,迅速抽回手笑道,“殿下可要记得哦,那本宫现在就去办!” 沙皇子大笑。 凌亦沁随即迅速进宫,晋见皇帝。 后来史书是这样记载这段历史的:天凌二十九年,九公主率三千锦衣卫剿灭天狼叛贼一百一十三人,活捉九十九人,其中包括天狼大皇子与国师,为天凌与天狼的友好做了重大贡献。九公主谋略过人,被世人敬仰,但不幸的是同年九驸马病逝! 选驸马 一生中会遇到很多人,真正能停留驻足的又有几个?生命是终将荒芜的渡口,连我们自己都是过客 顾言曦的离开已经有一年多了。 这一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断,但中间的确发生了好多事,步烟然的宝宝出生了取名叫球球,凝香虽然一直在昏迷中但得到子夜的照顾已经病情有起色,甄卡和小玉也准备在下个月成亲,之桃也已经回老家寻找夫家,连千年寒冰北辰也娶了十一公主,楚欣因为东窗事发上吊自尽。 史书对外宣称顾言曦病逝,是凌亦沁的意思,既然他要走,给不了爱情就给他自由,但如果说是驸马失踪,皇帝肯定到处派人寻找,那么他过的也不会安生,所以选择了病逝这个搪塞的借口。 她以为他走以后,至少还会有他的消息,但事实上他消失的很彻底,就像在这个世界上蒸发一样,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每每探子回报一个地方有长的像驸马的人,凌亦沁无论多累都会亲自赶过去,但每每都是失望。 但凌亦沁从未放弃。带着希望,渺茫而温暖的希望。支撑着她的生活。 春去春又来,桃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在驸马去世的第三个年头,皇上亲自为九公主选驸马。 “听说了吗?皇上要为九公主选胥了!”茶馆中一蓝衣男子兴致勃勃。 “你高兴什么劲,又没你的份!”另一名粗布麻衣的男子道。 “怎么说也是咱们天凌最受爱戴的公主,我这不替公主高兴嘛,驸马都过世三年了,公主能为驸马守节三年,也算有情有义了!” “可不是,这皇上最宠九公主了,驸马要求肯定高着呢!咱们也去看看皇榜!”男子起身付了茶钱。 “好好好,没准我就符合条件呢?”男子嬉笑道。 “去你的!懒蛤蟆想吃天鹅肉!” 人群中有位男子一怔,却面色未变,那名男子穿着普通,长相也极其普通,放在人堆里绝对认不出的那种,他也紧随着众人一同前往,看皇榜!说 流年乱了浮生 流年乱了浮生。 当年他华丽的转身华丽的落泪,华丽的说不爱她。 但他真的放得下吗,这么多年他易容成普通人,但每天内心都在煎熬,没有过上一天的普通的日子。 现在她要嫁给别人了,别人能给她幸福吗? 看着皇榜上,驸马的要求文武双全,谋略过人,她真的只需要这样的驸马吗? 顾言曦喝着闷酒,回到偏僻的小茅屋,自从离开凌亦沁后,他就一直住在这个偏僻的山上,天天与鸟兽为伴,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抽出古琴弹奏着那首《伽蓝雨》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 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 如你默认,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浮屠塔,断了几层,断了谁的魂 痛直奔,一盏残灯,倾塌的山门 容我再等,历史转身 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听青春,迎来笑声羡煞许多人 那史册,温柔不肯,下笔都太狠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而你在问,我是否还认真 千年后,累世情深,还有谁在等 而青史,岂能不真,魏书洛阳城 如你在跟,前世过门 跟着红尘,跟随我浪迹一生 “跟着红尘,跟随我浪迹一生!原来你还记得!”女子修长的身影伫立在男子面前。 男子抬头,诧异的望着女子,傻傻的看着,似乎望了千年。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想不到我那边桃花落尽,你这边开的刚好灿烂!”女子用欢快的语调说着。 今晚更新完毕~~~ 你还爱我对不对? “这位姑娘,不知有何贵干?”男子神色自若,礼貌的问道。 “寻一位故人!”女子忽然流泪了,“他是我夫君,三年前一走了之,从此杳无音讯!” “那姑娘找错地方了,这荒山野岭的就只有在下一个人!”男子微微低头表示歉意。 “来者是客,公子不请我喝杯茶吗?” “寒舍简陋,尽是些粗茶,望姑娘不要嫌弃!”男子说完转身进屋沏茶。 女子执琴,轻轻弹起同一首曲子,嘴里低吟,“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东风!言曦,你曾答应我此生不离不弃,一生相伴,你曾说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曾说执我之手,与我偕老,难道都忘了吗?” 男子手中的茶杯落地,如果我知道怎么忘记你,那该有多好。就不必一生自责,隐居后还时刻关注着你的生活,知道这三年,你始终一个人。心中有担忧,但更多的是庆幸,没有别的男人拥有你。 女子转过身早已泪流满面。 “如果说你忘记了,我走,此生都不会再纠缠你!”女子倔强的眼神让人心疼。 男子蕴含着的泪水了忍不住流了下来,“沁儿,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明知道我是不会忘记的,与你在一起的日子,让我懂得了爱一个人,也是我最幸福的日子,但凌惜蓉替代了你我沉浸在你还魂的喜悦中,却后知后觉还错魂,差点让你丧命,我不配拥有你!” “那你觉得有谁比更适合我?还有谁比你更适合我?言曦没有人,谁也不能替代你!谁也不能!”女子早已泣不成声,几乎嘶声力竭。 男子沉默了 “如果不是你,那谁都一样,我会跟父皇挑选的驸马成亲,不管是杀人犯还是抢劫犯,这样你高兴了吧!”女子双眼哭的通红,似乎已经没有力气了,转身跑出篱笆,篱笆门口有一小摊泥水,前几天下雨未干,女子似乎在赌气也不避开,一个打滑扑向门外。穿着平民衣服的侍卫忙伸手去抱女子娇弱的身子。但有一个白影比他更快,飞一般的将女子接住。 “怎么还这么不小心!”男子带着责骂的声音,但语气尽是温柔。 “你还是关心我不是吗?你还爱我不是吗?那你就忍心扔下我一个人?”女子紧紧的抱着男子,“言曦,不要离开我好吗?” “以后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知道你刚刚是故意的!”男子严肃的眼神透着宠溺。 “言曦你答应了?” 大结局 “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男子抱着女子不松手,紧紧的抱着,两人没有一丝缝隙。 “什么事都答应!”女子满脸幸福,使劲的将泪水噌在男子衣服上。 “我们离开京城这个复杂的地方吧,天山老人说你能拯救苍生,但我不能再让你涉险了,天凌少了你还有太子,还有皇上!” “你这么不孝子,你父亲就你一个儿子,俗话说父母在不远游!” “上个月四姨娘刚替爹生了个弟弟……” “原来你对府里事都一清二楚,就是放的下我,你真狠心,还有你这面具太难看了!”女子说完就伸手撕下了男子面生的那层面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让男人看了都失色。 “这样你满意了?” “这还差不多!” 两人携手在夕阳下越走越远,直到两个黑影消失在地平线。 侍卫相视而笑。 天凌三十二年,九公主病逝,举国守丧三天。 人们无不哀悼天妒红颜,自发组织为九公主送葬,很多年后九公主的故事依旧被人津津乐道,也成了说书人热销的故事。 “话说九公主乃是天仙下凡,本是瑶池仙女到人间来历练的,不但美貌过人,更是聪慧过人,当年梅城犯天花,……” “说书的,这段九公主治天花,我都听了不下十遍了,还有破天狼阵跟万人空巷都听过二十多遍了,今天能不能讲点新的?” “这位看官,今天你可有耳福了,今天这一段,绝对是精彩万分,是我一个的大舅妈的表哥的儿子跟我透露的!” “那就快说吧!”下面的观众等不及了。 “话说这九公主与驸马并非双双病逝,我大舅妈的表哥的儿子曾与九公主九驸马有一面之缘,不,两面之缘,曾经九公主凯旋回洛城的时候,曾见过九公主一面,这九公主的样貌让他终身难忘,可时隔五年后,我这个大舅妈的表哥的儿子在赶车的时候不慎摔下山坡,他说他亲眼见到九公主跟一个长的像驸马的人,救了他,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就在医管了,医管的人说有两人一男一女送他过来的,已经替他付了医药钱,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呀!” “时隔五年,会不会记错了?” “不会,我这个大舅妈的表哥的儿子别的不行就是记忆力好,这九公主跟驸马肯定还在世,说不定就在我们中间呢?” “哈哈,说书的,不管你说是真是假,本公子爱听,赏你十两!” “我也给十两!” “谢谢谢谢!”说书的接过银子笑咧了嘴。 听书的人群中,一男一女相视而笑…… 全剧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