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天使硬朗汉》 作者:楚可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正文 第一节 为民除败类的二铁汉 巴黎 香榭丽舍大街是巴黎城一条著名的大街,位于巴黎八区,城市的西北部。这里有很多奢侈品商店和演出场所(电影院、Lido、香榭丽舍剧院),还有许多著名的咖啡馆和餐馆。她被看作是巴黎最美丽的街道,这也是恋人们最喜欢的大街之一。 一辆保时捷跑车急匆匆地飞疾驶过。到了一家地下停车场,一个身材魁梧,很阳光帅气的男人先下车,他绕过车子,走到车的另一边,打开车门,绅士般地请车里的小姐出来。从外边看,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现时很流行的粉红色平底鞋,然后是一双雪白的脚,其次才是一位容貌娇美,楚楚动人的美少女。 二人走进附近的店里逛了好一会儿,但还是未挑到合意的礼物。罗明见女友玲玲累得气喘呈呈,心痛地说,“看你这么累,要不我们休息一下吧。” 玲玲仰头看着比她高出半个头的罗明,撒娇道,“不累不累,我一点都不累。我一想到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心情就很激动。对了,我们还没有试穿婚纱,还没有拍结婚照,还有酒席一大堆什么的麻烦事没定,所以我们今天、现在、马上、立刻就得挑选好结婚钻戒。” “都怪我连钻戒都没准备好就跟你求婚了……”,罗明为自己的仓促抱歉地对自己心爱的女人道。 玲玲理解地说,“有爱就已经足够了。来,我们看看这枚戒指好不好?”隔着玻璃柜,她指着其中的二枚情侣钻戒说。 “你不累,可是孩子会累啊。今天我们都已经忙了一整天了。”他没有去看戒指,扳过她的身子,怜悯地道。 “唉,你真罗嗦也。”嘴上不耐烦地说,但脸上却已经透露了玲玲此时此刻的幸福。 “你先在这里坐一下!在刚进门的一间服装店里我看中了几件衣服,现在,你先在这里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去买几件衣服给你!”罗明体贴地说。 “你知道我穿什么样的衣服才合身吗?”玲玲睁大眼睛说。 “真是笨,”罗明轻点她的额头,“洞房都不知道几次了,我还不知道你穿什么衣服合身吗?” 玲玲羞得轻捶他的胸口,“你说话怎么还是一样露骨啊。快走吧你!” “嘿嘿,对付你,用露骨这招就绰绰有余了。”罗明轻点她的朱唇,转身向门口走去。 玲玲看着他的背影,甜甜地傻笑。在店铺里找了一张椅子坐下,跟店里的服务员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半个时辰过去了,罗明还是没有回来,玲玲有点心急了。一个时辰过去了,她开始心急如焚,她低头看了看手机,低语,“怎么还没回来呢?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怎么一直打他电话都不接呢?以前他手机都是从不离手的。” 她不安地看了看四周,起身到他说的那间服装店里找,但还是不见他的影子。她步出了商场,发现隔商场的百米处围了一大堆人。心“扑”的跳的很快,她疾步地走上前去,只见一个老大爷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心定了下来,她关心地问旁边的一个人,“阿姨,请问一下,这位大爷怎么了?” “他被一个可恶的小偷给偷走钱了,那些钱是他的全部家当,他正准备用那笔钱给他那白血病的可怜儿子动手术的呢!真是可怜啊……”,情到伤心处,阿姨“唉”了一声,眼睛也不禁湿润了起来。 “哎呀……天哪……你这可叫我怎么活啊……这杀千刀的小偷……竟然把我儿子动手术的钱给偷了……哎哟哟,这下子我儿子可怎么活啊……我老伴怎么活啊,我怎么活啊……这该杀千刀的小偷啊……呜呜呜……”老大爷在地上继续嚎哭着。 人群渐渐地扩大,刚刚说话的好心阿姨安慰道,“警察已经去追小偷了,你别太伤心啊,警察一定会把你的钱给追回来的。” 可老大爷依然哭个不停。玲玲叹了一口气,从人群中退了出来,心乱如麻地急着找罗明,没注意看前面的路,一个不小心碰到前面的一个男人,那人手里的东西撒落了一地,玲玲回过神来忙弯下腰边捡边道歉,“真的是不好意思,先生,刚刚我看到那边的老大爷太可怜了,所以我才会……” “我明白,我明白!女孩子都是比较感性的动物,我女朋友看到悲伤的场景也是哭个不停,一个月我最少得哄她二十八天。”那男人也弯腰边捡书本边说。 “嘿嘿。”玲玲把捡起的东西递还给他,“先生,给你。” “谢谢!” “应该是我说客气话才对,真的很不好意思……不过,我现在还有其他事情要忙,我要先走了……”玲玲刚走几步,在她背后的男人突然叫道,“小姐,等一下?” “有事吗?”玲玲听到喊声,停下脚步,转过身子疑惑地问道。不会吧!这个男人长得一脸老实样,他该不会是想趁机敲诈勒索她,说她耽误了他的时间,把他的书本损坏了吧!啧啧,如果真是这样,可真可惜了他这副虚有老实样的外面了。 那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忙解释道,“是这样,刚刚我看你俏美的背影,简直太让我震憾了,我从没有看过这么漂亮的背影,你像是一只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花蝴蝶,又像一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精灵,更像……天哪!我简单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此刻的激动心情……”,男人激动的说着。 “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吗?”爱美是女人的天性,被他夸得心里美滋滋,但仍然是一头雾水的玲玲更糊涂了。 “哦,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一名业余摄影爱好者,看到美好的人、事、物或其他的东西我都有一股冲动想把她们给拍下来,现在,能否让我为你拍几张照片留念呢?”,那男人开门见山道。 “这……这不太好吧。”玲玲为难道。 “没事的,我只是业余的爱好者,我不会把你的照片用来作其它任何商业途径的。”林俊生,也就是那个男人保证道。 “那,好吧!”玲玲略微思考一会儿,答应了。她选好了一个位置作背景,让他拍照。 拍了几张后,林俊生收起相机,走上前道,“真是太美的动作,太美的情景,太美太美的美人了。我叫林俊生,请问小姐贵姓?” “我姓陈,叫玲玲。”玲玲低头看了看手机时间,“真的很不好意思,我还在等我的男朋友,我要先走了。” 走到地下室停车的位置,发现车还在原来的位置上。玲玲的心马上像是十五只水桶打水--七上八落的,她一脸焦急的道,“怎么会这样啊?车又还在这里,他到底会去哪里?” “HI,陈小姐。” 玲玲回头一看,看清来人,高兴地道,“你不是裕繁的助手阿飞吗?” “陈小姐真是好记性,只见过我一面就记得我了。” “彼此彼此了。”玲玲调皮地道。 “对了,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是什么东西掉了呢?”阿飞关切地问。 “不是的。” “是否方便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也许我能够帮上陈小姐的忙。”阿飞一脸诚恳地说。 “我和罗明下个月就要结婚了,这事你应该是知道的。今天我们过来买结婚戒指,他见我走累了就要我先休息一下,他去买些东西送给我,可是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回来。”罗明和车繁裕的关系是拜把兄弟,阿飞是繁裕的助手,应该不是外人,玲玲便向他担白道,说着说着便低泣了起来。 “你不要哭啊,”阿飞急了,抓了抓头发道,“我阿飞最怕女孩子哭了,女孩子一哭我就手足无措。我问你,你打过罗先生电话没有?” 玲玲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抽泣声,“打过,一直打,但就是一直打不通。” “这种事情大约有多少个钟头了?” 看了一下手机时间,玲玲道,“已经差不多二个钟头了。” “刚刚有一个扒手扒走了一个老大爷的钱,裕繁看见去追小偷了,如果罗先生也是在这附近的话,像他这么热心肠的人,可能也跟着追小偷去了,要不这样,你到原地去等他,说不定现在他也跟你一样在四处找你呢。如果再等半刻中还等不到的话,你就打电话给我。”阿飞道。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 “你说这话就是太客气了,不要忘了罗先生可是繁裕的好朋友。麻烦你把你的手机给我一下,我把我的电话号码输入到你的手机里。”接过玲玲的手机,阿飞输进去一连串的号码,听见玲声响起,他按掉自己的手机,把手机递还给她。“以后有什么事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就直接打我们的电话吧!” “好的,那我先去商场等他了。”说着,转身就想走。 正当这时,一个人直往这儿奔来,与玲玲撞了个满怀。他说了声对不起,就急匆匆地对阿飞说,“阿……阿飞……我有重要的事跟……跟你说……” “别着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刚刚……刚刚……”,那个男人又喘了好大一会儿气,才说,“刚刚我正帮我的一个好朋友照全家福,哪知道他们一家人今天一大早就外出了,还要一个钟头才能回来,因为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所以我有他们的钥匙。他们家住在三楼,刚好靠窗的位置插着一大束漂亮的红玫瑰,我就想替它照一张相,然后我调好了光圈,对准了光距。这时,我低头突然看到你的老板正在追一个男人,于是,我立刻按下了快门,把他给拍了下来。”那个男人好不容易才把整句话给说了下去。 “哦!”这种事情也值得大惊小怪吗?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和车繁裕是形影不离的二个人,老板去干什么了作为下属兼知已的他会不知道? “要是我的动作再晚几秒的话我就拍不到这个精彩的镜头了。”那男人拿出几张相片,得意洋洋地说,“刚才我下楼的时候听到有人说车老板在追一个小偷,我就马上把底片给冲了出来,并洗了五六张作留念。你看,这就是!由于我是在三楼照的,人又在跑,所以有点儿模糊,但是车老板和小偷的轮廓外貌都是可以看清楚的。这下,就算车老板没能把小偷给捉住,有了这张照片的存在,小偷也逃不了。” 阿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这么说是怀疑我老板的能力吗?” “不是不是!” “谅你也不敢!把相片拿来。”接过相片,问道,“对了,我师父的身边是否还有人在协助追小偷啊?” 阿标以牙还牙,道,“你这是在怀疑你老板的能力吗?他的身手还用得着我们这些只会三脚猫功夫的人担心吗?” 阿飞笑了,“好你个小子,也学会以牙还牙了啊!” “嘿嘿,学你的。” 阿飞看了眼照片,拨腿追上了玲玲,“陈小姐,等等。刚刚有个朋友拍摄了那个小偷的模样,因为我不敢确定照片中的人是否是罗先生,我想拿给你看一下,也确定一下,照片中是否有罗先生的影子?”他将照片递了过去,特地强调了确定二个字。 玲玲接过照片,惊喜得道,“是罗明。” 阿标从后面也跑了过来,“不会吧!你男人是小偷?”看了看玲玲的穿着打扮,“看你打扮得那么漂亮,怎么会找一个小偷作男朋友呢?” “你胡说,我男朋友才不是小偷呢!”玲玲大声驳道。 “凭什么你说他不是小偷?”阿标大声反问道。 “因为我是他的女人!你又凭什么说他是小偷。”二人为了这个问题,争吵了起来。 “有照片为证!” “照片并不能代表什么,我了解他……再说他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公司,他根本就不可能去扒老大爷的救命钱。”玲玲胸有成竹地说。 “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公司就了不起了,”阿标说,“这照相片你作何解释?说不定他的事业、他的公司都是用这种不光明的手段得来的。” 玲玲被他气红了脸,转头向阿飞求救道,“阿飞,你知道罗明不是这样的,你为我说句公道话啊。” “阿标,不要得寸进尺啊,说别人之前先想想自己是干什么的吧!”阿飞严肃地说。 “这是事实嘛!不是小偷,你老板会去追他啊?我吃饱饭没事作,特地弄这么一张照片来污蔑他啊?”,阿标晃着脑袋说。 “你血口喷人!”,玲玲气得指着他的鼻子说。 “你也别强词夺理,无话可说、无理可驳就指人家的鼻子骂。”,他轻打掉她嫩白的手,“后面的这个人的确是车老板,如果前面的那个人的的确确是你男朋友的话,那你男朋友就肯定是小偷了,车老板会吃饱饭没事作乱追一个人吗?看看车老板的表情,看看看看,是一副恨不得一下子就抓住你男人的模样啊!”阿标边说边指着照片作着理论的动作。 玲玲的眼泪一下子又溢出来了,“不会的,罗明绝对不是小偷。” “阿标,别说了,再说我可就不客气了。”,阿飞英雄救美道,一遇上美女的眼泪他就没辙。 “这是事实嘛。陈小姐,对吧!”阿标继续他的振振有词,“你现在的这种心情我能够深刻的体会到,一想到他对你的所有温情表现都是伪装出来的,我的心也就凉了。这种男人看中了你的外貌,你的身材,欺骗了你的感情,为了得到你而不择手段,真是该杀千刀的。最可恶的是,他还把人家老大爷的手术费给偷走了,真是可恶至极。你放心吧,我阿标也是一个热心肠的男人,我最喜欢为女性同胞打抱不平了,等下见到他,我一定恨恨地揍他一顿,你也就不用太过伤心了,反正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找男朋友又不是买东西,你以为有这么简单啊?”阿飞嘲笑道。 “是不容易,但作人眼光都要放长远一点嘛!”阿标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就像我,年轻有为,英俊潇洒,活泼可爱,有胆量,有胆识,更有力量?” 阿飞看了看他的五短身材,怀疑得道,“像你这种猴子身材?中看不中用啊!”。 “我告诉你们,不要看我人小个子小,但比起力气来,你还未必能敌得过我。”阿标继续吹牛道。 “我能一下子就举起二百多斤的胖子,你行不行啊?”阿飞瞄了下他的排骨身材。 “肯定行了!哼,二百多斤的胖子有什么了不起,要举起二百公斤的才算是本事呢。”吹牛不犯法。 “哦?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本事啊。”,阿飞打哈哈道。 “当然!” “那要不你当场示范一下给我看看。” “没问题,只要你能找得到二百多公斤的胖子。”阿标得意地说,想拐他?没那么容易。 “嘿嘿,”阿飞指着旁边一块供人放东西的小石桌,“二百多公斤的胖子我想就免了,既然你这么厉害,这里碰巧有一块二百多斤的石桌,你举起这块石桌看看,也让这位美女开开眼界,看看什么是强中更有强中手。” 阿标看着那块石桌,眼睛都大了,暗叫,“糟糕,那石头少说也二三百斤,我真是嘴多,早知道他那么当真,我就不夸下海口了。” “怎么?你怕了?”阿飞露出怀疑的眼神。 阿标吞了吞口水,一挺胸脯,“我……我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这么一点力气活我会退缩?你们睁大眼睛看着,我让你们明白什么才是真真正正的男子汉。” “请便。”阿飞双手作了个请的动作。 阿标边走边看他们二人,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阿飞讽刺地说,“这石桌我都可以拿得起来,你不会是拿不起吧?算了,反正我也知道你的所谓的男子汉大丈夫是什么模样了。不过要是让陈小姐看到了,可就不太那么好了吧。” 玲玲一听,为了报一箭之仇,道,“他啊?他也马马虎虎算是小男子汉吧。不过比起我男朋友,可就差远了。”心里却在暗骂,谁叫你骂我老公是小偷啊,骂死你!!! 阿标一听,火了,“什么叫马马虎虎?好,就冲着你的这句话,我今天就一定要展示我个人的真真正正男子汉本领给你们瞧瞧。” “好啊,我们二人静候。”二人交叉着手,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阿标慢吞吞地走到了石桌面前,试搬了一下,没动。他暗叫,“糟了,这次真的糗大了。这次妞没泡成,连面子也给自己弄丢了。” “搬不动吗?”玲玲在后面喊。 “谁说的。”阿标深吸了一口气,在二人以为他要搬动石桌的目测下,阿标却甩起了双手,做起了热身运动。 玲玲睁大眼睛,问阿飞,“他在干什么啊?” “吹牛吹大了的后果!” 玲玲走上前,一脸嘲弄道,“你在干什么啊?” “你怎么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啊?以前你上学的时候你老师没有教你吗?在做激烈运动之前,一定要先热身!”阿飞一边说,一边想着良策,突然-- “对了,我们在这里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这四周都没有出现什么警察之类的,说不定你男朋友已经摆脱了车老板,现在一定回头找你去了,你应该回到原位去等他才对。” “对啊。我怎么那么笨!”被这无赖气糊涂了,她怎么能把这么大件的事给忘了啊?! 阿标偷笑,看向她时,又是一副严肃样,“刚刚我们在为你男人是不是小偷而争论了半天,我看,要不我们打个赌,你等下见到他的时候,你不要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好像压根儿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千万不要让他看出你的什么蛛丝马迹,我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输家。” “没有问题,反正你也输定了。”玲玲肯定地道,转身来到商场,在原先的地方等待着未婚夫。 跟在后面的阿飞笑着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行人来来往往,她瞧瞧四周,没有发现罗明。她耐住性子继续等着,站累了就坐在旁边等。 有个人匆匆忙忙地朝玲玲走了过来,那个人的衣服有点脏,走近时,玲玲才看清楚他是罗明,她吓了一大跳,“罗明,你怎么了?你不是说去买几件衣服吗?怎么去了几个钟头啊?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你到哪去了?你知不知道你害得我好担心你啊。” “知道知道知道,”,罗明笑着说,“你一下子说了这么多怎么,你叫我怎么回答你啊?” 玲玲拍拍他的衣服,发现他的左手包着布,尖叫道,“啊,你的手怎么了?你是不是去跟人家打架了。” 罗明支支吾吾,“没有这回事,刚刚我在拐角处碰到了繁裕,他硬拖着我去玩,回来的时候,不小心被尖锐的东西给刮破了。”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没事的。只是一点小伤口,你看,已经不留血了。而且来时我已经到附近的医院去消毒过了,”,罗明心痛地说,“你一直在这里等我吗?为什么不去车里等我啊?” “我怕你回来的时候找不到我会着急。你出去和人家玩,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你知不知道,我打你的电话你没有接,害我一直在这里胡思乱想。” “对不起,刚刚在玩的时候,不小心把电话也给弄丢了。” “你怎么那么粗心啊。这可不太像以前的你喔。” 罗明看着她想说什么,却又不太愿意告诉她。他看了一下手上的手表,说,“玲玲,天都快要黑了,我看结婚戒指明天再来买好了,今天我们先回家去!”他说着拉住她就想走。 “不要,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玲玲站在原地不肯走,她和阿标的赌都还没一分高低,为了替罗明争回这口气,她一定要明白罗明到底去干什么了,而他又为什么要对她撒谎?他们马上就是夫妻了,难道还得有什么秘密吗? “真的是出去玩了!”这不太像玲玲的性格,今天她是怎么了? “你骗我!”玲玲固执地道。 “我没有--” “罗明,”,话没说完,背后传来繁裕的声音。繁裕--是个英俊的年轻人,比较白的脸,常常会被人误以为是小白脸,他和罗明、阿飞三人之间的年龄都是在二十七、八岁之间。 “这么快就搞掂了?” “嗯!”繁裕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了,“嗨,玲玲,今天你可露脸了,你未来老公可为警队立了一大功啊,同时也为广大群众除了一小害啊!” 玲玲听得一头雾水,“什么一大功?什么一小害?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啊?你们可不可说清楚些啊?” “你不知道?”,繁裕看着罗明,“这个还是由你来解释吧。” 罗明不太好意思地笑了,“是这样的,我离开你时,到了附近的百货商场,看看是否有适合玲玲的衣服,但那些衣服不是太士,就是太大!来时我看到对面也有一个买女性衣服的专卖店,所以就打算到那间去买。刚一出商场,就看见有个小偷一双眼睛只看着老大爷的皮袋,他的警惕性很高,知道我注意到他了,所以一直没有下手。谁料,他趁我想打电话给玲玲之际,扒走了老大爷的钱,然后溜走了。” 听到这里,阿飞看着身边的阿标,“你还敢说他是小偷吗?” 阿标傻笑地干笑了几声。 “当我听到老大爷大喊他的钱不见了时,我想都没想就去追那个扒手了,恰巧繁裕也在附近,听到老大爷的钱丢了,也奋力地追了起来。刚刚我本来就想告诉你事情的经过,但我又怕你为我担惊受怕,所以没敢告诉你。没想到让繁裕给拆穿了。”玲玲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女人,他不希望她为他担扰。 阿飞拿出了那张照片,问,“那麻烦罗先生解释一下这张照片,好让某些人彻底明白事情的经过,让某些人输得心服口服,一败涂地,也顺便让某个人为他的愚蠢推测而羞愧。”他挑眉努了努阿标。 “照片?怎么会有照片?” “是有一摄影爱好者拍的,刚才那傻瓜还和陈小姐在争执你是不是小偷呢。”阿飞道。 繁裕拿起那张照片,解开了迷底,“其实这很简单,抢劫的扒手在前面跑,罗明在后面追,我又在罗明的后面追,刚巧那里有个拐弯处,阿标可能是在扒手拐进了弯的刹那间拍的。他站的位置又刚好是面对罗明,所以摄取的影头是我在追罗明,给人的任象,也就是罗明就是小偷了。” “你不说我还忘了,就是你,硬说我男朋友是小偷的。”玲玲气呼呼地看着阿标。 阿标羞红了脸,其余的人全笑了。 第二节 神秘的印度大师 今晚的夜色非常的美,但有些人却无心赏月,正如-- 晚上,唐锦昌冲完凉回到房间。发现妻子正在睡觉,他轻声地叫,“玉红,你睡了吗?”。 “还没有。”白玉红本身就没有早睡的习惯,只不过她已经习惯了在床上闭目养神罢了。 “今天很累吗?看你满脸疲惫样。”唐锦关心地问。 “前几天听那些雀友说市区有一个占卜的很灵验,我今天就去试占了一卜,很灵验。”白玉红睁开眼睛,看着头顶上丈夫。 “都告诉你别去相信那些骗人的东西,你偏要去占。” “那个人真的很灵验的。我去了还没告诉他什么,他就说出了我的名字,我的以前种种事情。我本来想替你占一卜的,但他说我替别人占的卜都不灵验,要本人带着诚心去占卜才灵验,心诚则灵,锦昌,要不你也去占一卦。”白玉红推推老公的肩,劝道。 “胡扯!”。 “哪有啊。他又不认识我,他能知道我以前的种种事迹吗?”。 “一派胡言!”,说完,唐锦昌翻了个身,不再理她。对他来说这是一个难言的夜,他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脑海里一直响起老婆刚说的话。好半晌,他轻道,“你的那些雀友会不会和他串通好了,来骗你的钱啊?” “哪里会啊,”白玉红马上否认道,“我和她们都是一群死党,而且骗钱也不可能只骗我的几千块钱对吧。” “那……那占卜的真的这么灵验吗?” 白玉红惊讶地反问道,“怎么了?难道你也想去找那个占卜的问问命运吗?” 唐锦昌点了点头,“听你在耳边说多了那个神啊,上帝啊什么的,不信也得信了。” “你没听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句话吗?神明的事大家都还搞不懂,就像什么UFO外星人之类的,你要说有,大家又没看见,你要说没有,那电视报纸又时不时的报一下哪个地方又发现了UFO。”白玉红高兴地说,“不过,我很高兴我终于能听见你的这句话了。” “我也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唐锦昌冷不防泼了一下她的冷水。 “其实刚开始去占卜的时候我也以为只是骗人的小玩意,到那里的时候我才发现,有很多人都去那边占卜,而且大多是名流社会里的人。你想去问前途吗?” 唐锦昌又点了点头。 白玉红一怔,想想之后又笑了笑,“本来也是应该去问问运程的。以后作什么大生意,最好也先问一下命运,然后再去定去留。” “那占卜的是本地人吗?男的女的?” “这个你可以放心,他们都是印度人,占卜大师是位男的。” “他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挂牌替人占卜?”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人家都叫他阿沙鲁克大师。占卜的地方都不固定,但都是在星级酒店里,如果要去的话,我这里有一张他的名片,可以先问问他明天在什么地方占卜。”白玉红下了床,从包里拿出一张大名片,、交到了丈夫的手上,唐锦昌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印有四种文字:汉语,英语,印度语和日语。 “因为他为了方便顾客的需要,所以把名字印成了四种语言,瞧,这种名片都比一般的名片大很多。” 唐锦昌没答话,把名片放入了明天穿的西装袋里。白玉红惊讶地看着他,“难道你真的要去找印度大师。” “是真的。我早就耳闻了朋友说那个占卜师用塔罗牌占卜很灵验,今天听你这么一说,我倒真的想去试试。” “那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明天你不是还和你的姐妹约好了搓麻雀吗?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赢多一点。” “锦昌,你不是一向都不相信这种玩意的吗?怎么会突然想去算命呢?”白玉红不明白地道。 “也许是上了年纪吧!人一到了中年,胆量胆识慢慢地也会变没,人也变得越来越迷信,尤其要是人生旅途中糟遇到了一大挫折,就更加会把一切都归诸于命运。就像你刚刚说的,以后要是再作什么大事,得先问一下神明什么的了。” “挫折?”白玉红吓得拉住了他的手,“锦昌,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事业上受了什么挫折啊?我们是夫妻,你可得老实说啊。” “怎么会呢?你也别多心了,我只不过是比喻一下而已,并不是真的受到了什么挫折,你也知道我的性格,作什么事情都是比较谨慎的。”唐锦昌反手抱住她。 “我很为你担心,这几天你都反常,你看起来也显得非常的不开心,就算是在对我笑,我也看得出你是在强颜欢笑。如今你这么一说,我的心还真有点忐忑不安。”白玉红轻叹了一声。 “你们女人就是这么爱疑神疑鬼。睡觉吧,明天早点起床叫阿姨给我弄早餐吧。”唐锦昌拉着她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唐锦昌就驾车来到了占卜师所在占卜的星级酒店,第一个印象就是排场十分的讲究,在酒店大厅里已经挤上了很多客人,每个客人领到一个牌子都随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下点餐吃。 他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观察着酒店四周幽雅的环境。不一会儿,一位印度装打扮的迷人姑娘走了过来,她客气地说,“先生,不好意思,今天的客人非常的多,所以你可能要多等一会儿了。” “不要紧。”唐锦昌微笑着说,“不过,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不会太久的!因为阿沙鲁克大师规定每位顾客最多只能呆半个钟头,”姑娘阿宽看了看四周,“大约还有十来个客人,你的牌位是13位,假如你还有其它事忙的话,二个小时后回来,那个时候大概也差不多了。” “这些等待的人都是来占卜的吗?” “是啊。大师的生意都是很好的。而且在酒店里占卜比较方便,客人累了可以到客房休息,饿了可以在这里点餐吃,既省了店面的钱,又为酒店招揽了不少的生意,一举二得。”阿宽没等他说什么,就娓娓道来酒店的好处,看来,在这一方面,她已经为很多顾客解释过了,瞧,还没等唐锦昌说什么,她已经先说出了有利酒店的好处。 “看来大师也还蛮有生意头脑的。”唐锦昌看着阿宽,“你的法语说的这么标准,你们不是地道的印度人吗?” “我是本地人,大师是印度人。”阿宽甜甜地笑着说。 “既然这么忙,那我再过二个钟头再过来吧。” 阿沙鲁克大师是否真的那么灵验,唐锦生还不知道,但看这排场和人数也知道,相信大师的塔罗牌占卜一定十分准确。 “好的,欢迎你的光临。”阿宽把他送到了门口。 二个钟头后,唐锦昌回到了酒店。阿宽马上迎了上来,“先生,你来的刚好,下一位马上就是13号了。” 约莫一会儿,有人由一个房间出来,阿宽领着那印度女孩来到唐锦昌面前,对他说,“先生,请跟这位女孩走。他会领你去见阿沙鲁克大师的。 ” 唐锦昌点了点头。跟随那印度女孩走到一个房间里,那女孩示意他进去,他推门而入,只见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印度人,坐在一张桌子后面,他的面前放着一个巨大的塔罗牌,亮亮的,夺人眼目。他的后面放着观音相,观音相面前放着一座香炉,那些燃着的檀香正升起轻烟。在四周的墙壁上,存放着一些佛画。 唐锦昌坐在他的面前,道,“我不会说印度话,我用法语跟你交流,你能听懂吗?” 阿沙鲁克大师点了点头。 “你能不能听明白我说的话。”唐锦昌再问了一句。 “能,你想问什么?” 唐俊生吐了一口气,“我想知道在我未来的日子里,我的事业将会有什么样的的变化?” 阿沙鲁克大师用生硬的话回答他,“你是想问将来的你会是什么样子吧!” 第三节 神秘的印度大师(二 “是的!” “我这里的收费标准你知道吗?” “不清楚。”唐锦昌摇了摇头。 “十五分钟收费二万欧元,半小时收费五万元,规定恰谈时间不能超过半小时,因为我还有很多客人在等着。” “那么我选择十五分钟的吧。” “好!”阿沙鲁克大师站起身把后面的檀香拿出,拨掉香灰炉里的香,点燃新香,插到香炉里去。 只见他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但又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只见他片刻之后,睁开眼睛,拿起桌上的眼镜带上,又从抽屉里拿出放大镜,最后才拿出一副新的塔罗牌,拆掉包装,熟练的洗着牌,在一系列的洗牌完毕后,他把牌平扫在桌上,道,“你从里面抽出五张牌!” 唐锦昌从中间胡乱地抽出五张牌。 阿沙鲁克大师拿起放大镜看了牌面一眼,转而对唐镜昌说,“有句话在没解谜底之前,我希望唐先生能明白一件事!” 唐锦昌一怔,他没告诉过他他叫什么名字啊?!看来这个占卜大师是有二把刷子,他冷静地道,“请说。” “我在未说出阁下的命运前程之前,得先向阁下声明一句话,我为你占卜,纯属娱乐,但你必须得忠诚的相信我。” “那要看你是否说的是实话了。” “当然。等会儿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全都是扑克牌所显示的谜底,决非虚构,说出了不好听的,你也不必往心里去,阁下与在下心知肚明就可以了。” 阿沙鲁克大师双手合一道。 唐锦昌点了点头。 于是,阿沙鲁克大师重新拿起放大镜在塔罗牌看了看,唐锦昌也瞧着塔罗牌,却什么也瞧不起,只见阿沙鲁克大师喃喃道:“第一张塔罗牌显示了阁下应该是一名千万富翁,第二张塔罗牌显示了唐先生的钱的来处好像是不怎么的光明……”。 唐锦昌的心一震,张大眼睛看着塔罗牌,还是什么也看不见。他把视线由塔罗牌移到了阿沙鲁克大师的脸上。只见他表情毫无,全神贯注地看着塔罗牌。 “继续说下去!”唐锦昌道。 阿沙鲁克大师说:“我的意思是,阁下除了经营正当生意之外,还暗中干着一些见不得光的走私生意,这是过去的事了。未来的事也很复杂,但阁下家肥屋阔,只要肯花钱,肯放弃某些东西,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很大的事情发生。” 见他停顿不说话,唐锦昌忙问,“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第三张牌显示唐先生在未来的几个月里,你将会遇到一些困难,但这只是一些小困难而已,处理好了就不会把小困难变成大困难。这是根据塔罗牌里显示出来的,说错了,也请别见怪。” 唐锦昌忙问,“你所说的小困难,处理不好,会不会让我面临身败名裂?” “天机不可泄露!阁下生来就是有福之人,你只要懂得善于应变就可以了,再困难的事都会化险为夷。” “善于应变?” “是的!阁下只要在任何时候都保持头脑清醒就可以了,任何事情都会逆境为顺境。” 唐镜昌又是一怔,暗念这家伙好犀利!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阿沙鲁克大师冷眼看了他一眼,说:“第四张塔罗牌显示阁下事业心很重,不管是否合法,今年都绝对不可以让人家给抓住把柄,所以你要采取守势,一切依旧,或者再重新找个新的合伙人。但须小心,仔细,谨慎。因为今年将会是你最危险的一年,但只要过了今年,以后都将会是一帆风顺。” “另找合伙人?” “是的。另找合伙人!他将会替你挡掉很多麻烦事。” 阿沙鲁克大师道。 “除了这个办法之外,我是否还有其他避凶的方法?” “我再赠送你几个字:另找合伙人!万一阁下真的遇到了什么大困难,只要记着这五个字,便可以逢凶化吉了。” “那第五张塔罗牌是什么?” “小问题不会是大问题,大问题也会变成小问题。”阿沙鲁克大师把牌收了起来,扔在旁边的一个垃圾桶里,把放大镜重新放进抽屉里。 “麻烦大师再解释清楚一点?” “天机不可泄露。”阿沙鲁克大师不肯再说什么。 唐锦昌无奈的在桌上放下了二万欧元,匆匆离开了占卜房。唐锦昌正要走出酒店门,突然有人叫住他。回头一看,原来是他好朋友的儿子车繁裕。 “唐伯伯,怎么你也这么有空来这里占卜啊。你不是从来不相信这种事的吗?”繁裕从一张沙发上站了起来。 “噢,不是,我是来帮我老婆占卜的,她这个人就信这个,我不来,她就跟我闹,没办法,为了搞好家庭关系,不来也得来了。”唐锦昌撒谎道,满脸推上笑脸。“你怎么也相信这回事啊。” “人一到这种年纪就是爱迷信。” “别说这种丧气话,你也不过才二十七八岁而已,我已经四十多了,我都不迷信你迷信什么啊。真要说迷信也是我们这种年龄的人才会迷信,我看你还是早点回家吧。” 繁裕嘿嘿笑了几句,“你帮唐伯母算的灵验吗?”。 “这个我也无法确定,因为她的事情都发生在她的身上,大师说的我哪知道啊。” “我猜唐伯母逼你问的一定是求子的吧。我虽然不会使用塔罗牌来占卜,但我懂得观察气色,我看你满面风光,春光满面,事业蒸蒸日上,我想好事应该年底就能传到我耳中了。”繁裕道。 “嘿嘿,这个嘛……不可以告诉你,告诉了你就不灵验了。”唐锦昌故作神秘地道。 “好,那我静侯佳音。” 唐锦昌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先告辞了。有时间出来吃个饭。” “OK!”二人握了下手,唐锦昌转身离开。 繁裕回到了沙发上坐下,他的助理阿飞问,“繁裕,唐锦昌怎么会在这里啊?你跟他很熟的吗?” “我们的下一个对象也许将会是他。”车繁裕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径自揭开了谜底。 “对象?” “以前阿标在混的时候,耳闻他是一位走私黄金的主谋,但现在看来,他也许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车繁裕摸着下巴说。 第四节 神秘的印度大师(三 “你敢确定?” “像他这么出色且有头脑的男人,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他是不会跑到这种地方来占卜了的。他也不像是为了老婆肯低下头来为她占卜的男人。” “看来你也可以算是一位算命家了。”阿飞开玩笑地说。 “成功的企业家大都是非常讲究风水及迷信神明的,但据我的了解,唐伯伯他一向都不迷信,所以我猜测他一定是有了一些挫折才会跑到这儿来的。” “那你说,他会有什么难题出现呢?” “我怎么知晓?” “听你这么一说,他已经开始引起我的兴趣了。我最讨厌诈取人民血汗钱,冒视法律,欺骗政府、国家的人,我们一定要让他尝尝我们的厉害。”阿飞的脑海已经浮现了唐锦昌被抓的情景。 “嗯。那你要有真本事抓住他才好喔。” “会的!”看着人进人出的人群,阿飞道,“老板,你怎么也开始迷信占卜了?我一直认为这种小玩意只有那些小女孩才会玩的。” “没有什么迷信不迷信,我只是听人说这个大师占卜十分灵验。”繁裕拿起桌上的高脚杯,透过水晶杯的折射,看着后面正在招呼客人的阿宽的影子。 “那你打算问什么?” “问将来的我。” “前程?” “嗯。”看着阿宽的身影因水晶杯晃动一下变大,一下变小,他笑了起来。 “也是应该问问。不过,我建议你更应该问问你的姻缘。”阿飞笑道,“再过二年,就三十出头了。但你还未找到喜欢的女朋友,你不怕娶不到老婆吗?你可不要急煞旁人啊。” “我是不会担心有没有妻子这个问题的,有了一个家,心里的顾忌太大了,还是单身好,就算有什么危险,我也可以一个人担当。你就不同了,有什么事还得为女朋友着想。”繁裕轻叹道,“我的父亲就是因为有太多的放不下,所以才会牺牲。” “车伯父最起码爱过,要不然也不会有你,他更不会引你为荣。我只是认为人的一生都得有另一半,生命才会完整。你的生活也会更正常一些,这样你我都可以免受饱一餐饿一顿的结果。” “说来说去你也只是为了你的肚子着想,姻缘是天注定的,既然无法强求,不如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到来,一切都顺其自然。” “要不要什么东西吃?”说到吃,他的肚子还真有点饿。“这个大师有点生意头脑,把点设在酒店占卜,一个不错的主意,我看我们也差不多搬到酒店来工作好了!”阿飞提出了一个建议,对于懒虫来说,醒来就有得吃,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 “干脆以后你都去酒店住吧!” “这是一个不错的建议,如果你能接受的话,我是非常乐意的!”呆坐在一旁的二人实在无聊,阿飞突发其想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侦探大师不当,当故事大王?” 阿飞看看四周,“客人那么多,轮到你都不知是几点了。我现在也是为你解闷啊。”他清清嗓子,道,“听好了,从前,有一座山,山里有一座庙,庙里住着二个和尚,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一天,老和尚为小和尚讲故事,讲什么呢?讲从前,有一座山,山里有一座庙……” “庙里住着二个和尚,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一天,老和尚为小和尚讲故事,讲什么呢?讲从前,有一座山,山里有一座庙……”阿宽走了过来,说:“请问,先生,我讲得对吗?这可是一个中国故事来的!” “这个故事你也听过?” “都已经是老掉牙的中国故事了。”阿宽往他们的杯里加了加水,趁机压低声音说,“你也还真是闷,都讲了六年了的故事了,到现在还乐此不彼地说!” “我只会说这个故事啊!” “那你难道没有其它话要跟繁裕说吗?” “暂时还没有想到!你这样走过来,不会有事吧?”阿飞压低声音,紧张地左右张望,担心给人看见似的。 “放心吧,你们的位置是位于一角,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也不会有任何人怀疑到我的身上。不过如果你再继续东张西望的话,我可就不敢担保了。也真亏了你是繁裕的助手,有你这么一位笨蛋兄弟,可真是他的不幸啊。”阿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那是因为你带给了我好运气。”阿飞嘴甜道。 “阿宽,你把我当作是来这里占卜的普通客人,我们不要有太多的语言交际,免得被他们有所怀疑,我今天过来也只是为了试验一下塔罗牌占卜。”繁裕说。 “试验什么?”阿宽作了一个‘请’喝水的动作,然后假装拿起一块桌布在擦桌子。 “试验是否真是那么灵验,那么神奇。”繁裕恭敬不如从命,拿起杯子,眠了一小口,道,“我不迷信!但他,引起了我的兴趣,为什么这么多人都会找他来算命呢?是他未卜先知?还是他,早已有了准备?把所有的客人都了如指掌?但全球这么大,可以吗?他行吗?这得多大的工程,多大的资金,多大的才力人力才可以完成。嘿嘿,”车繁裕笑着对阿飞说,语音却足够让在场的阿宽也能听见,“我认为占卜师能够知道别人的命运行程爱情并不为过,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未来将会发生什么事,那才叫厉害呢。任何一个国家都有很多算命占卜的,他们也只是凭借自己的感觉,凭借对方的词句,从对方的问题,脸色中推算出一些事情,答对了一点点问题,就往往很容易令当事者觉得他很灵验。”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阿宽端起桌上的水果盘到二人的面前,大声道,“二位先生,请吃水果!这是阿沙鲁克大师送给二位初来的客人的水果,请赏脸。”然后又小声道,“这段时间我发现老是有一位神秘人来给阿沙鲁克大师送来一些资料,但我怕被人给怀疑上,所以至今我都没敢向他打招呼。” “这么危险的事情你别去作,告诉我们,我和阿飞会去解决的。”繁荣皱了皱眉头,关心地说。 阿宽看到屋里有客人出来,她招呼来一位女孩,用标准的法语道,“先生,你可以跟随这位女孩进去了。” “谢谢。”繁裕跟随女孩进了占卜房,一踏进房门,就听见阿沙鲁克大师说,“我这里的标准收费是十五分钟二万欧元,半小时收费五万欧元,规定长谈时间不能超过半小时,因为外面还有很多客人在等着我。” “那我选半小时的那种。”繁裕坐了下来,开始打量起房间来。 “好的。”阿沙鲁克大师重点完香,拿起放大镜,拆开一副牌,洗牌,然后摊在桌上,道,“请先生在里面抽出五张牌!” 第五节 神秘的印度大师(四 车繁裕点了点头,依言从里面随手抽出五张牌。 阿沙鲁克大师拿起放大镜在塔罗牌里照来照去,脸色也越来越惊喜。 看着他丰富多彩的表情,繁荣问,“是否有什么大好喜事要发生?” 只见阿沙鲁克大师高兴地说,“阁下可是鼎鼎大名的探长车繁裕车先生?” 繁裕一惊,道,“看来你果然厉害!” “我这位占卜师可不是浪得虚名啊。我早就耳闻你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少年出英雄啊。”阿沙鲁克大师恭敬地道。 “大师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单身汉,王老五,但不是钻石的。”繁裕笑道,“既然现在你都已经知道我的底子了,那,接下来的占卜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这个人也是十分坦诚的,我认识了你,本可以不作声,好好的表现一番,然后狂吹一番你的过来未来,等所占的喜事都实现以后,好让你宣传一番,依车老板的名声,我想你能为我带来很多的生意,很多的金钱。但,我决不是一般的江湖道士,我的塔罗牌能知过去未来,这些小的把戏我从不放在眼里。不实话实说,我将会受到惩罚,所以,万一我说错了什么,还请你切莫见怪。” “没问题。”繁裕点点头。 阿沙鲁克大师提出了疑问,“不过在下有一事不明白,那就是车老板什么时候也变得迷信起来了?” “什么时候?”车繁裕反问道,“阿沙鲁克大师你说的什么时候,是不是表示在我来之前你已经关注我很久了?” “不不不,”阿沙鲁克大师忙摆手,“我刚来这个地方的时候我就听过车老板的大名,他们说你是一个见义勇为,不迷信的好人,只是可惜一直没有见过你的真人,今天见到了你,不由自主我就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车繁裕笑道,“我有这么出名吗?” “当然!只不过你一直没有去在乎过这些名气。”阿沙鲁克大师重新拿起放大镜,照射着塔罗牌,“不知道车老板今天的到来,是想要问关于哪一方面的事情?” “人太顺利了,往往会觉得不可思议。所以,今天前来问一下未来,心里才会得到一些安定。”繁裕一改在外面所说的话,道,“不过,我不觉得来占卜是一种迷信,他也算得上是一门科学。它不但不会对人家的生命造成危险,还会给人民带来心灵的安宁。说的好了,他不会有太多的心理抱负,说的不好,从大师这里得到了解救的办法,他们也会幸福地快乐生活。而且,也把这一传统的文化,继续流传下去。” 阿沙鲁克大师不可思议地道:“如果不是我亲耳听见,我想我这辈子是不会相信车老板会说这种话的。看来,你跟外面所传的不迷信,也有一点点的冲突。” “阿沙鲁克大师问出了你的疑问,现在我也有一个疑问想问大师。” “请说!” “塔罗牌源于埃及,香炉源于中国,二个不同的玩法,大师怎么测?。” 阿沙鲁克大师笑了。“很多人都问了我这个问题,塔罗牌是用于测试爱情,命运,人生。而香炉则是因为我从小受家庭的影响,我的宗教是佛教!” 繁裕看了他好一会儿,又笑了起来,“大师,现在已经过了十分钟了,我知道大师的时间都是十分宝贵的,现在就请大师为小弟测一下我未来的命运吧。” “这个请车老板放心,我的客人,永远都是一批接着一批,一批为另一批宣传,我从不担心自己没有客源!至于车老板今天的所有费用,我是一分钱也不会收的!”繁裕正想说话,阿沙鲁克大师抢先说,“我是占卜师,车老板是位侠客,大家同是江湖中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的目的也十分简单,我只是想多结交一个朋友,区区的五万欧元,我是不会放在眼中的。” 繁裕笑了一下,点头道,“那好吧!既然大师都已经说出目的,我也恭敬不如从命,你这位朋友我是交定了。现在就请大师为我算一下今年的运程吧!” 只见阿沙鲁克大师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辞,拿着放大镜凝望塔罗牌片刻,道,“车老板,今年是你的本命年,你的运气可能会差一点,你将有可能惹上血腥之灾。”车繁裕刚想开口,阿沙鲁克大师就伸手示意他先不要讲话,他道,“车老板,请相信我阿沙鲁克大师绝对不是在胡说八道,因为你所抽出的塔罗牌里出现了一些很怪的现象,他的寓意也不是很好。” “什么怪现象?” “塔罗牌里出现了一只恶魔,他长着恐龙牙齿般的利牙,头上像牛角,手中各握有利斧,利斧上还有血,他的手上、身上、四周都流满了血,嘴里还吐出一条蛇信子,非常的恐怖。这说明了你将会有命案发生。这种情况也是我几十年来第一次占到。” 阿沙鲁克大师边说边摇头。 “那我算是你算占的客人中最幸运的一个了?” “车老板真幽默。”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今年的运程都会很糟糕吗?” “可以这么说。因为塔罗牌里显示了不祥之兆。” 其实阿沙鲁克大师说的什么话他基本都没有听进去,他感兴趣的也只是那些跟普通塔罗牌没二样的塔罗牌,现听他这么一说,他忍不住问,“大师,塔罗牌里真的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吗?刚刚我抽出的牌会不会被你误差解释错了?我相信自己的运气一直都是很好的。要不要我再重新抽过塔罗牌,也许,下一次的塔罗牌将会显示我有很好的桃花运。” “难道车老板是在怀疑我在说慌吗?” 阿沙鲁克大师顿了一顿,又说,“不过,也难怪你会这么说,你的这个问题,基本每一个客人都会这么问我。我的塔罗牌跟江湖上的塔罗牌不一样,我的这个塔罗牌只有不是平常的人才能够目睹和解释里面的所有情景和意义。只有不凡的人才能让塔罗牌显示出它的灵性和明白他的含义。” 第六节 神秘的印度大师(五 繁裕一听,反驳道,“大师的意思是,大师不是凡人了?” “我也只是一界凡人,只不过我能明白塔罗牌里的一切,是因为我把塔罗牌当成了人,当成了我身体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所以,它显了灵,让我跟塔罗牌牌心合一,形成了今天的心有灵犀一点通,这些都是上天冥冥当中注定的恩赐,所以,今生我都要把我所见到的,所看到的,所占到的转告给他人。至于其中的奥妙,也只有不凡的人才明白。” 看大师的表情不像在撒谎,繁裕又道,“刚刚我在外面听一些顾客说,大师是中国的唐僧转世,特来渡化凡间的子民,大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神机妙算,占卜非常神奇,所以我才会慕名而来。那么,我想请问大师一句,大师是否为你自己占过卜呢?” 阿沙鲁克大师一怔。答,“我能为世人占卜,但苍天却未能赠给我这一力量为自己占卜。也许他是怕我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后而不再为世人普渡众生吧。” “可是我看你的塔罗牌和普通的塔罗牌没二样。我怀疑你解释的塔罗牌含义,都是你凭空捏造出来的!” “你这样说,我并不怪你。因为许多人都会有这一种怀疑。不过,我可以用我的生命来对天发誓,”他伸出了三个手指是头,“我的双眼的确看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事物,并非虚构。当然要平凡的人来相信我所说的话,也是没有证据的。我根本就没有办法让车老板明白塔罗牌里面的所有含义,也只有等这一切成为事实的时候,才能让车老板心服口服了。” “我猜……”繁裕打量着塔罗牌,“也许你的放大镜或者塔罗牌,或者桌子,或者这里的所有的一切都存在着一定的秘密。” “你的意思是,我运用了某种卑鄙无耻的手段让一些迷信的人上当?” 阿沙鲁克大师地说。 “我可没有这么说。” “但你的意思却是这样。” “如果你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繁裕耸了耸肩。 阿沙鲁克大师把放大镜递给了他,说道,“在我所占卜的任何地方,还从来没有人当面讲出怀疑我这里的所有一切,你是第一个。竟然你认为我的这个房间里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你不妨拿起它,看看塔罗牌是否可以看见所谓的秘密,或者这个房间的任何一个角落。” 繁裕接过放大镜,对准塔罗牌,发现塔罗牌里的内容并没有什么变化。他走到大师坐的位置继续观察,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他把放大镜还给了他。 “看见秘密了吗?” “暂时还没有发现。” “这个放大镜只是一把普通的放大镜,他也不是使用了什么化学药水以后就会起什么化学作用的产品。其实,即使你能看懂塔罗牌里的内容,你也只会感到莫名其妙,因为塔罗牌内的画面,是各有所异的,他们的每一个寓意都不一样。要想解开塔罗牌内的奥妙,也要有重重天机知识。我也是凭着上帝赐给我的知识以及有先人的指示,我才能解开其中的奥妙,至于是否灵验,那当然要在事情发生之后才知晓了。”阿沙鲁克大师道。“刚刚也怪不得你会有这样的反应,因为你是侦探员,每一名侦探对任何事物都会带上疑问句。” “一年之后要是没能实现,你也不知道跑到哪个世界的角落占卜去了。”繁裕心里想,嘴上却说,“那么,我是否有什么办法可以趋吉避凶的妙法?” “对于车老板而言,有跟没有一样。” “为什么?” “塔罗牌显示车老板天生喜欢好管闲事,热心肠,只要车老板少管一些莫须有的事情,自然就能避凶!” 阿沙鲁克大师道,“但我想,车老板是改不了这个习惯,所以说,有也等于没说一样。” “习惯已经成为自然了,但只要把好管闲事改为少管闲事,能避过血光之灾,那也值的。”车繁裕朗声说道。 “其实命运都是天注定的,既来之则安之吧!” “谢谢大师的指点迷津。” “不用客气,我也只是依照塔罗牌的显示直说,如果一年以后未实现,还希望车老板不要见怪。” “那我今年应该会是最难过,最倒霉的一年了吧。” “车老板不要过于在意,这也只是纯属娱乐而已。” 繁裕笑道,想起身告白,耳朵突然响起助手阿飞的话,“我只是认为人的一生都得有另一半,生命才会完整。你的生活也会更正常一些,……我建议你更应该问问你的姻缘……” “车老板?车老板?” 阿沙鲁克大师叫了他几声也没有反应,他走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车老板在想什么事情想得这么入神?叫了半天也没点反应。” “哦,没什么!”,繁裕道,“既然是娱乐,那我想问一下我的……姻缘?”说到最后二个字,繁裕的脸都有点红了,真是丢脸丢到家,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竟然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哦,我明白了。” 阿沙鲁克大师恍然大悟。 “其实你也别不好意思了,反正大家都是男人,男人的那点心思大家心知肚明就可以了。”说完,阿沙鲁克大师拿着放大镜上下看着塔罗牌,然后说,“缘份是天注定的,可遇不可求,是你的迟早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强求不来。” “那是好,还是坏?” “车老板在今年就可以遇到红颜知已了。” 阿沙鲁克大师道,“但其中会出现一点点小误会,以及一点波折,如果你们能够牵手走过这个坎,那么你们就可以永远的走下去。” “哦。那我先告辞了。”繁裕走出了占卜房,跟阿飞走出了客厅。刚回到车里,就见到一辆摩托车驶来,只见他拿出一张交通违例的票单给他们。 “哇!”繁裕夸张地叫道,“大师的塔罗牌果然厉害,才刚说完今年会走霉运,现在前脚才踏出,罚款单就从天而降了。” “不会吧,”阿飞叫道,“你真的相信那大师说的话了。” “他还说我今年会有血光之灾呢。今年流年不利,说我会有生命危险,你看,现在财产危机已经开始灵验了。”繁裕无耐地接过罚款单。 “那是他胡说,不要相信那么多鬼话。”转头,阿飞对还呆在原地的警察说,“警察,请问一声,我们的罚款单已经拿来了,请问还有什么事需要我们效劳吗?” “没了。”警察不好意思地离开了。 第七节 血光之灾的应验 二人上车,阿飞发动了车子离开,“其实,我们每年都差不多要惹上是非或危险的,这又有什么好稀奇的。没危险就代表没有生意,没有挑战性,那我们作侦探的还混什么饭吃啊?就拿以前朱东明的那件案子,我们揽上了身,要是一不小心被他们发现了,每一分钟都面临着危险。基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我们是专门跟恶势力作对的,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让人暗算。所以我说,那印度人一开始就有可能知道你是谁,那么也就知道你喜欢爱管闲事……” “什么闲事,是好事!!!”繁裕纠正道。 “哦,是,你喜欢爱管好事,那他所说得那番话,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了,等于说的全是废话。”阿飞道。 “那也未必,我看,我们以后任何事情都还是小心处理为妙。”繁裕把位子调低,换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了下来。 “那你有没有问你的姻缘啊?”对于老板的终身大师,他可是很关心的哦。 “你问这个干吗?”繁裕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会问这些无聊的事吗?” “咦咦咦,别想瞒我,老实交……”代字还没说出口,一辆出租车好像失去了控制,不顾交警的指示,向他们的车撞来!阿飞一惊,叫道,“糟了!” 繁裕听闻,抬头一看,也一惊,“糟糕,又应验了。” 阿飞一踏油门,猛转方向盘,车子“唰”的一声,出租车在“亲吻”他们的车十厘米之后,一掠而过,因车子的速度,加上繁裕没有绑上安全带,身体的惯性向前扑去,头“砰”的一声撞上了车窗。 阿飞好不容易把车停在了路边,两人还来不及回头观看,耳畔就听到了一声巨响!原来那辆出租车撞向了路边的栏杆,才安然停了下来。 繁裕长吐了一口气,“那印度人的塔罗牌果然很厉害,难道他真的能知未来过去?” 阿飞答道,“相信科学,相信巧合,相信自己才是我们获得美好生活的基本保证,而老板你的这种行为,属于迷信。我们应该反对迷信。” 繁裕笑道,“俗语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来今后我们应该可以平安无事了吧!!!我这个人既不迷信,也不封建,但我相信古语有句话说得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句话绝对不是空穴而来的。” 阿飞苦笑,对上繁裕,大吃一惊,“不会吧,真的见红了?”。 “有吗?”,繁裕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没有啊?” “是你的头?” 繁裕摸了摸头,感到手上有些湿润,一看,手上果然有血,道,“一定是撞上玻璃弄的。这下破相了!” “你快点想办法止血,我送你去医院。”阿飞一踩油门,向医院驶去。 阿飞扶着繁裕快速地走入了医院,现在的他早已经是昏昏沉沉了。在转角处,二人撞到了一名小护士,繁裕没站稳,在跌下地的片刻,小护士快速地扶住了繁裕,对阿飞说,“先生,我先带他去止血,麻烦你先去挂号。” “好的,麻烦你了。” 阿飞一放手,繁裕的全身重量都压在了小护士的身上,小护士的脚步变得趄促,她险些摔倒。出于快手习惯本能的繁裕,手一拉,环住了她的腰,因反射力的惯性,小护士的脸向前扑了上去,不偏不正地碰上了他的唇。 小护士张大了眼睛,一时没回过神,一分钟过后,她的脸离开了他的脸,等看清了满脸是血的他,立刻大叫,“下流,”并一把掌挥了下去。繁裕立刻昏了过去,重重地把可怜的小护士压在了地上。 “你、好、重!”,这是在大家扶起他后,小护士说的第一句话。 因为伤及的是头部,医生怀疑可能有脑震荡,所以得住院观察。 一大早,阿飞和陈宽早早就在他的病房里。他说,“阿宽,没想到你穿起印度服装这么漂亮,穿起便装也这么靓妹!” “那肯定了,要不然我怎么会看上她?”阿飞自豪的说。 阿宽用手臂轻顶他的胸口,道:“是我看你可怜找不到男朋友才答应作你的女朋友的!少往脸上贴金了,我能看上你是你不知积了几辈子的福,你应该谢天谢地才对了!” “我可怜?我随便大街上一抓都有一大堆女人送上门来!我会???”阿飞睁大眼道。 “哦???有这事?不知道是谁死皮赖脸地赖在我房门口……”话没说完,就被阿飞抢白道,“这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你还用得着念念不忘吗?而且你家就是我家,我只是碰巧在那一天迷昏了头,错把你的房门当成是大门,自以为没带钥匙,所以才站在门口久久不走。” “我喜欢,几百年几千万几万年我都无所谓。”阿宽作了个鬼脸。“照你这么说,你昏头的情况可是频繁出现哦。” 看着他们的恩爱,繁裕有点羡慕了。他打断他们的争吵,“好了好了好了,你们二个有完没完啊,要恩爱也要找个没人的地方,你们打击我没女朋友啊?!对了,阿宽,你有没有跟那些印度人说是因为生活困难,所以才到他那里去做工的?” “报告老板,”阿宽调皮地作了个敬礼,“我跟他说我是一名乡姑娘,因为没钱付弟弟妹妹的学习费,所以到巴黎来找工。一开始他好像还有点不信任我,但因为我工作勤劳,为人和气,完全一副乡下妹的模样,所以他开始让我接送资料了。但都是一些很正常的开支,我查不出一丁点儿蛛丝马迹。” “今天你怎么出来了?” “我有点感冒,所以他放我假,让我来看医生。你们放心吧,我后面没人跟着,我已经很小心了。”,阿宽打趣地说,“其实大师他这个人也蛮好的。” 阿飞表情怪异的说,“有我好吗?” 阿宽甜蜜地拉着他的手说,“他啊?比不上你的百分之一。”看着男友高兴的脸庞,阿宽心中暗道,怎么他的醋意越来越大了?以后自己要是不小心跟哪个男人走近一点,他不去找人家拼命才怪呢。心中是这么想,嘴角的笑却已经背叛了她的甜蜜。 繁裕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说,“真是服了你们!阿宽,一定要记住我的话,凡事都要小心,万一被他们发现了,你就全身以退,知道吗?” “我会的!这句话从我一开始到他家当佣人开始你就罗嗦到现在,不多不少正好两百八十八次了,你都快可以当我的老妈了。”阿宽作了个要晕的表情。 第八节 带伤调查 “我有这么烦吗?” “有。不过我希望你继续说下去。” “为什么?” “一句话十万,现在阿飞他已经欠我的二千八百万元,他注定天生当我的奴隶了。”阿宽得意的说,对阿飞故意凶恶恶地说,“你这辈子完了,以后我要你为我作牛作马,扫地作饭捶背洗脚!” 阿飞露出痛苦的表情,大叫上帝救命。 “对了,我一个朋友在这里当护士,她说你吃了她的豆腐!”,阿宽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手脚麻利的削着苹果皮。 “他还被打了一巴掌。”阿飞插嘴说。 繁裕双眼一亮,“你不说我还忘了那个小护士呢,她是何方神圣来的,真野蛮,我又不是故意亲她的,要不是我的头脑昏昏的,我会被她打晕?”他为自己辨解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是谁啊?”阿宽故意问,他不求她,她是不会告诉他的,嘿嘿,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可以看到老板第一次打听女孩的消息,她会放过这个整人的机会? “阿宽,你是不是呆在印度人那里太久了,脑袋也变得笨起来了?”阿飞道,“你以前见过老板什么时候主动问过女人的情况吗?现在他主动问起某个女人来,肯定是那个女人勾起他的兴趣了。” “可是老板不说清楚一点,依我这个麻瓜脑袋,我不是很清楚老板是不是一定想知道那个女人的消息哦!”阿宽双手交叉道。 阿飞在她耳边轻声道,“告诉老板吧,以后有得是机会!” “看在阿飞的面子上,就告诉你吧!”阿宽像背书一样背起了诵,“她叫尹君雅,今年二十三岁,大专生,家有五人,爸爸妈妈,二个弟弟,喜欢白色,红色,喜欢吃冰淇淋、蛋糕、巧克力、喜欢打球、游泳、唱歌、跳舞、打乒乓球……” “停停停!”,繁裕大叫,“照你这样说下去,你等下是不是也要把她的三围告诉我了?” “你怎么知道,我刚好有这个打算的!” “好了好了!你们这对活宝就饶了我吧!”繁裕举起双手,然后转移话题,“阿飞,那则交通事故如何了?” “放心吧,我们是按照绿色灯号的指示灯行驶的,而且有许多路人也可以证实了那辆出租车在红灯已亮的情况下违规行驶,也检测出那出租车司机酒精超标,我们是不会被牵涉进去的!”阿飞道。 “那就好!阿宽,在这件事情没有结束之前,我们不要走得太近,你也早点回去上班,免得让熟悉的人认出你吧。” “我在那里化了装,去占卜的人应该不会认出我的,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也是要早点回去了,你要注意身体啊。我先走了。” “好,注意休息。”繁裕道。 “我去送你!”阿飞道。 “不用,免得更加让人怀疑!。”阿宽走出了病房,走了一段路,碰到了尹君雅。她想了想,马上走了过去,高兴地对她说,“君雅,你好啊!” “阿宽?”看见老朋友,尹君雅高兴地说,“你看完病了吗?” “已经看完了。只是感冒,小问题!你所说的那个男人刚好是我的一个朋友,我们后来聊起了你,他还说你的一巴掌好厉害,打得他脸郏现在还在痛呢!”阿宽故意说,看到尹君雅脸红的样子,又故作羡慕地说,“其实你有没有注意到他,他长得好帅哦。如果不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一定会去追他的。” 一听到说他长得帅,尹君雅心中就燃起了一把火,“长得帅有什么用,可惜了他就是一个卑鄙下流无耻的小白脸。” “不会吧!”阿宽睁大了美丽的眼睛,车繁裕什么时候有了那么多缺点?难道他瞒着她和阿飞二人在外面乱来。 “哪有可能不会。我好心地扶他一把,没想到他既然夺走了我的初吻,什么都不晕,还晕倒在我的身上。你说他是不是变态狂啊!弄得我的姐妹们到现在都还在笑我有艳福。”尹君雅气愤的说。 “这个不能怪他,他流了这么多的血,可是处于半昏迷状态啊。” “什么半昏迷状态,我看他根本就是乘机吃我的豆腐。”尹君雅咬定了他是居心不良,不是什么好人。 “认识了他这么久,我还真看不出原来他是这样的人呢。” “刚刚听你的话,你好像挺偏向他的,你不会看上那个男人了吧!我跟你说,这种男人千万不能要,要了就一辈子都会伤心的。”尹君雅好心劝告道。 “如果没有男朋友的话,我可能真的会喜欢上他。” “啊,我晕了,没想到你既然这么没品味,既然会喜欢上这样的男人……”接下来,医院里时不时地传来了二人的笑声,直到被人警告安静才分手告别。 一条僻静的街道上,出现了二条人影,他们就是繁裕和阿飞。 “老板,你确定你已经没事了吗?” “没事!” 阿飞看了看手表,低声说,“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先进去吧!” 繁裕看着一幢别墅的一个窗口,说道,“真是奇怪,现在都已经二点钟了,难道唐锦昌还没有回来吗?” “会不会是他们有睡觉开灯的习惯?” “应该不会!我早已经向邻居打听过了,唐锦昌夫妇睡觉都习惯于灭灯,而且他们还没有孩子,所以那间应该是他们的房间。”繁裕摇摇头说道。 “那么,我们现在怎么办?” “再等半个钟头吧。”繁裕突然看到眼处射来车灯亮,他道,“这辆车可能是他的,低下头来,别让他发现。” “好。” “看到车子进了别墅,繁裕拿出钩爪准备出去,”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一下。“ ”不是我去吗?“ ”不!“ ”可是你的伤……“ ”没事。“说完,他下车走进了别墅,用力一抛,钩瓜钩住了一颗树,因为那棵树直伸向阳台,所以他轻而易举地就走进了阳台,他慢慢地靠近刚才望着的那个窗口,发现他们夫妇正在谈话。 第九节 夫妻谈话 只见唐锦昌满脸苦闷地说,“玉红,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去作这些见不得光的事,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吗?我答应你,只此今次,下不为例,好吗?” “你也知道这是见不得光明的事吗?当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做这件事情呢?”玉红低声哭泣着说。 “当初,我是认为你不知道这些事情比较好些,没想到以前的合伙人出了事,现在我怕他会供出我,所以……”唐锦昌叹了一口气。 “这也怪我平时对你太少关心,太少关注你的事业,要不然我一定会察觉出你在干着一种不是正当生意的事业,我也可以在你耳边时刻提醒你早日收手!”白玉红也叹了一口气。 “现在来说这些无聊的话题已经没用了,而且事情也快暴光了,这种生意我也不想再继续下去。我现在最担心的事情是警方不会就此罢手,万一他们要彻底追查出幕后主人是谁,我一定会被牵涉进去,所以,我想先到外面避一避风头,如果没事的话,我就会回来。”唐锦昌紧皱眉头。 “你准备去哪里?” “暂时会去加拿大,但,我真正要去的地方,我暂时还没有想好,而且,我可能会利用假护照,到达加拿大后,转机去日本。”唐锦昌说,“但无论到了哪里,我都会用另外一个电话跟你报平安。” “那我呢?” “对于这件事你一直都不知情,所以你就当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我在那边一旦全部安顿好了,我就回来接你。” “那这里的生意怎么办?” “公司里经营的都是合法生意,我把这里一切的业务都交给你,公司里的人会协助你的。”唐锦昌摸摸她的头发,这是他的习惯,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为某些事烦躁时,他都会摸摸她的头发,这个动作他已经保持了二十多年了。 “可我都已经十几年没有去过公司了,如果业务被我搞得一团糟,那怎么办?”白玉红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只要每天到公司去一趟,他们是不会趁我外出造反的。别人要是问起我去哪里了,你就说我探亲去了。总经理是我的亲信,到时候他会协助你的。”唐锦昌拍拍她的手,让她放心。 “对了,今天你去大师那里占卜的时候,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我的未来将会遇到一些困难,但如果我小心处理的话就会渡过难关,另一个方法就是另找合伙人,继续在这一行业发展下去,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作这一行业好累,现在你知道了,我更加不想让你担心。”唐锦昌道。 “那现在你应该冷静的处理这一切,等过了这个难关,我们再离开这个地方,好不好?”白玉红天真的想。 “我也是这样想,但事情却未必有那么简单。现在警局里的人也未必都贪污,他们局长就不会接受我的礼物,而且给警察送礼的事情,万一送错了人,那就更麻烦了。”唐锦昌道。 “唉,锦昌,你都是有家庭的人了,怎么还会想到作这种事情呢?”白玉红难过地说。 “当初我也是非常厌恶作这些事情的,但是,现在这个社会,要正正当当地做生意,没有一点儿时运是发不了大财的。我就想与其要捱上十几二十年,甚至一辈子才可以出人头地,倒不如偶尔冒一下险,希望在一二年之间就发一点儿大财,到那时候再正正当当的用心经营正当商业亦不迟,没想到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却被人给毁了。”在这个时刻,唐锦昌的脸出现了从没有过的沧海。 “发点儿财固然是好的,但万一你发生了什么不测,你有没有替我想过?你叫我该怎么办?我也不是贪图富贵的女人,我有一个平安的你就已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但我不想你跟着我吃苦,要知道,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给女人幸福,是男人的责任,从娶她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发誓,绝不会让她吃一点苦。 “锦昌,我们夫妻几十年,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爱莫虚荣的女人,只要能够跟你在一起,就算再苦再累我也会捱下去的。”白玉红握住他的手道。 “我知道!”,唐锦昌反握住他的手,“好了,现在再说这么多也无法改变事实了,反正这个关要是能渡过去的话,我也决心洗手不干了,以后正正当当地做生意。” “嗯!” 唐锦昌下了床,走到保险柜旁说,“今天下午我到银行里提出了一些钱,我相信这笔钱也能应付家里一段时期。” 躲在窗外的繁裕当然也听得一清二楚,就待离去之时,一阵手机铃声传来,他忙停住了脚步,继续偷听,心里暗念,“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打电话给唐伯伯?”。 唐锦昌神色紧张地跑到床边,拿起手机看到电话号码,紧张地说,“谁?” “唐先生,对不起,吵醒你了!”是一个陌生男子的时候。 “请问……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认识你。” “你到底是谁?”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的事情太多了,要是报了警,这辈子你肯定得在监狱中渡过。”对方嚣张地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了唐先生你的不正当生意,以及即将离开巴黎等等的事情,你的合伙人已经被警察抓走了,如果跟你关系够铁,他也许不会出卖你这位后台老板,但其它的人可就说不定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唐锦昌的声音有点颤抖。” “嘿嘿,还学会装傻了。”对方嘿嘿奸笑道,“你的黄金……” “你到底想干什么?”唐锦昌紧张地说。 “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跟你谈谈。” “但是我不认识你。” “我认识你就行了。”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人又说,“在电话里谈不方便,还是见面再谈吧!” “那请你到我家里来谈吧。” “不!你家不方便,请你开车到你家后面的高速公路上来吧!”那人说道。 唐锦昌想了一会儿,说,“什么时候见。” “我知道你过两天就会飞到加拿大去,就把时间定在明晚二点吧。”那人说了个时间、地点。 “那么晚?” “因为晚,所以才会没人注意。” “那好吧!”唐锦昌挂断了电话,白玉红一直紧张地看着丈夫,显然她也已经从电话传来的细小声音明白了整件事的经过。 第十节 跟白衣天使结下梁子 “怎么了?” “他约我明晚二点钟到后面的高速公路上见。”唐锦昌说。 “会有危险吗?” “我想不会有危险的,要不然他也不会乘着合伙人被捕来和我谈条件了。”唐锦昌气愤地道。 “你是说刚刚那个人是打算向你提出合伙?”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锦昌,你可得答应我,千万不要再干那些不合法的事了。”白玉红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看来这件事情,真的是越来越不简单了。” “别担心,我会平安的。去新加坡的事他都知道,看来我身边的内鬼不少啊!”唐锦昌沉思着,这件事情只有他和助手、经理,老婆提起,在助手和经理当中,肯定有一人或者二人都是内鬼。要是让他查到了,他绝不会放过他们的。 繁裕听到这里,马上依原路返回车里。一上车,阿飞满脸焦急地说,“我还刚想下车去找你呢。我真担心你晕倒。” “我会这么脆弱。” “你听到什么了吗?” “嗯。本来我还想去从他们口中寻找一些证据,但我刚听到唐伯伯和他的老婆对话后,我又改变了计划,既然唐伯伯也有了后悔之心,我们也就放过他一马吧。”繁裕道。 “他们会不会是发现了你,所以在演戏。” “连这个也不相信我了?”繁裕道,“我从他们夫妇的谈话中可以听出白玉红她并不知情,直到今晚才知道唐伯伯的所作所为,从她的语气声也可以听出,她有点儿责怪他的丈夫什么路不好走,偏偏走走私。” “那你的意思是……” “我现在并不打算向警方提供任何消息,”繁裕绑上安全带,“至于那个敲诈者,或许有点儿来头!” “什么敲诈者?” “他打电话给唐锦昌,约他明晚见面。” “敢跟一个私枭提出约会,有三个方面,第一这个人也大有来头,并且能大过唐锦昌。第二个这个人活得不耐烦了。第三个,他握有唐锦昌的走私资料。” “看来你越来越有进步了。”,繁裕夸奖道。 “当然!”阿飞故意说,“现在是回我们的狗窝,还是回最恨你的那个女人的工作的地方啊。” “怎么你说话现在越来越呦口了啊。现在当然是……回医院了,你没听到医生说我还要多住院几天,再观察一下吗?我受伤的可是脑部啊,一不小心就会有脑震荡啊!”繁裕嘴硬道。 阿飞没有顶嘴,只是哈哈大笑。“啊,谋杀啊--”一大清早,一阵惨叫声就从病房里传了出来,然后是一位女声得意的笑声。 “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亲女人!”尹君雅好不容易止住笑,不客气地说。 “小姐,我亲哪个女人关你什么事啊?”繁裕怒气冲冲地说。 “当然关我的事了。我要为整个巴黎姑娘打抱不平!”尹君雅自以为是地说,“而我,一个小护士,给你们这些花花公子打针,只会‘手下留情’的”。 “手下留情?这叫毫不留情吧!” “随你怎么想!”尹君雅刚想要踏出病房,耳边传来一声冷冷地怒吼声,“站住!” “车少爷,有何指示啊?” “哼!你这个野蛮女,等我出院以后,我一定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等着好了。”繁裕咬牙切齿地说,“真没想到我的一世英名既然都毁在你这个小妮子手里了!啊,气死我了。” “我好怕哦!”尹君雅回到他的身边,笑嘻嘻地说,“但是你至少还有三四天的时间得待在医院里好好观察,在这几天里,你还是先求求我‘手下留情’吧!”在说手下留情这四个字时,车繁裕都可以看到她的咬牙切齿了。 “老板,我看你还是快点出院吧!”,阿飞趁机打铁,在他耳朵低声说。 “你少管闲事!” “但老板,尹君雅说得是事实,搞不好你还没出院就真的被君雅‘玩完’了。”阿飞挑火道。 “君雅?”繁裕眯起了眼睛,“什么时候你们走得这么近,叫得那么亲热了?阿飞,别趁阿宽不在,搞出第三者来啊。” “你在吃醋吗?”阿飞借机大声说。 “车少爷,你管不着我们。”尹君雅说,“对了,等下还有一瓶点滴要打,我现在就去拿来。” 车繁裕一听,立刻拉下了身段说,“大小姐,大师父,大姐姐,大婶婶……” “停停停,本姑娘我今年才二十三岁!” “是,美丽的小姐,刚进医院的事是我不对,我一辈子没‘不小心’吻过女人,念在我是初犯,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车繁裕说完,又低声说,“其实上次我完完全全是昏迷的,我从不记得有吻过你,但我却好像记得有一个泼辣女打了我一巴掌。” “泼辣女是指我吗?” “心知肚明!”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姑娘的初吻就这样糊里糊添地给了一个下流的男人,我都还没有抱怨,你叫什么叫?”尹君雅气呼呼地说。 “你的初吻?”繁裕一脸地兴奋。 “你--”,尹君雅张大了眼睛,拿起刚给他打完的针筒就要剌下去,车繁裕一惊,阿飞眼明手快,握紧了她的手,‘啊’的一声,尹君雅手一痛,针筒掉在了地上。 “你白痴你,你想谋杀啊!”阿飞大叫。 尹君雅握着发痛的手,心虚的说,“你凶什么凶啊?你才想杀人呢。” “如果你不是阿宽的朋友,就你这一行为,你就等着被炒鱿鱼吧!”阿飞恶恨恨地恐吓道。 尹君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苍白。 繁裕忙道,“好了好了,其实那次吻你完全是我出自内心,谁教你的脸蛋是如此地迷人,令身为男人的我一时情不自禁,要不然我怎么不去吻其他的小护士呢。阿飞是吓你的,他哪有这一本事炒你啊!” “满嘴胡言乱语!我看我再在这里呆下去连空气也会被你们给污染了。”尹君雅转身就要走,戴在手里的手链在这时掉了下来。车繁裕眼明手快地接起,拿起一看,忙叫道,“等等!” 第十一节 跟白衣天使结下梁子(下 “又有什么事了?” “这是你的吗?”繁裕拿高了手链。尹君雅抬高手,没有?她伸手就要去夺,但繁裕动作更快。 “还给我!” “想这么容易就能拿回手链吗?是不是你想对我投情送抱,随手故意把你的手链‘自投罗网’给我,然后再借机向我搜要电话号码吧!”繁裕故意扭曲事实。“这种搭讪可是很老土了啊!” “你……你……”尹君雅气馁地坐在了病床上。 “阿飞,你先出去。” “是,老板!” “是是是,是的这么难听,”尹君雅乘机讽刺,“马屁精。你倒不如叫我老板,我教你打针好了。” “如果你嫁给了我老板,我叫你老板娘,岂不二全其美。”在踏出病房的时候,阿飞也说出了这句话。 “我快被你们二个给气死了。”,尹君雅一字一句地说,“喂,我的手链什么时候还给我啊?这可是我妈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啊。” “那要看你的态度了!” “什么意思?” “如果以后你对我温柔一点的话,我或许会考虑一下,把它还给你。” “温柔?对你?”,尹君雅睁大眼说。 繁裕把玩着手中的手链,“这种手链在街上随处都可以买到,用得着那么紧张吗?你刚刚说这是你妈妈送你的礼物,嗯!应该紧张。跟我一样珍惜家人送的东西。” 尹君雅听了,哭笑不得,“车老板,你这完全是黄婆卖瓜,自说自夸!” “我不是黄婆,”繁裕纠正道,“我是黄爷。” “我看是黄鼠狼吧!”尹君雅讽刺地说。 “你这叫温柔吗?”车繁裕在她的面前晃着手链,暗示她,不温柔的话就别想把手链拿回去。 “那我这叫温柔了吗?”尹君雅嗲声嗲气地说。 “差不多了,如果在我住院的这段时间里,你做的好的话,我就还你手链,做不好,免谈!” “那你要我怎么做?” “自已想。” 尹君雅看着他,说道,“车老板,我看你的眼圈黑黑的,想必昨夜一定没睡好,是不是医院太寂寞,三更半夜偷跑出去找酒吧小姐潇洒去了?” “当然不是!”,繁裕讨好地说,“尹小姐,不知你介不介意我叫你尹君雅,要知道每天小姐小姐的,老板老板的,会把我们彼此都给累死的,尹君雅?” “如果我介意呢?” “你的介意无效。” “哼!我就知道!” “注意!” “车少爷……” “叫我繁裕就可以了,好朋友都是这样叫我的!”繁裕笑道。 “那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啊!”尹君雅温柔地对他说话,但手却不客气地绞动着。 “我这人向来是没有问题的。”她有病啊?怎么会和自己的双手过不去啊。“对你来说,不要说一个,十个也可以!” “你头部受伤,怎么你的家人都没有来见过你啊?” 繁裕的脸一沉。 尹君雅的心也一沉。“对不起,我是不是问了不应该问的问题啊?”她这个人最善良了,最见不得人伤心。 “没关系,我的父母在我小的时候就已经双双离我远去了。” “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一段这么可怜的故事。我勾起了你的伤心事吧。”尹君雅紧张地说。 繁裕惊讶地看着她,尹君雅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用手摸了摸脸,“你在看干什么?我的脸是不是很脏啊? “其实你是一位很好的女孩。”车繁裕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我该去其他房巡房了。”尹君雅被他这么一听,不禁心跳加快,羞得跑出了病房,而繁裕不禁也看呆了,继而回过神来哈哈大笑。 外面的阿飞看着尹君雅急匆匆地跑出去,又听到繁裕的笑声,进房好奇地问,“老板,是什么事情笑得那么开心啊?” “没事,我只是在想,如果医院肯让我一直住下去,我想我也不会再觉得烦了。”繁裕另有深意地说。 “啊?”阿飞变得越来越糊涂了。 唐锦昌准时来到了高速公路上,一辆小车驶了过来,停在他的汽车旁边,二车相隔不到一米,差不多并肩而排,只不过两人车的方向不一样。 那人打开车窗,带着墨镜,头继续看着前面的路,没有看向唐锦昌,他道,“唐先生,别来无恙!” “你就是那个打电话给我的神秘人?” “是的!” “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不过想沾一点你家生意的边而已。”,那人始终保持原有的动作,就是不看他的脸。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准备离开巴黎,在即将走之前,我想我们不妨好好地谈一谈。”那人说道。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但,你的走私生意你一定非常地想谈吧。”那人说,“你的合伙人已经被捕,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招出谁是幕后人,可见你也给了他不少的好处,让他对你死心踏地!但一天不招,二天不招,第三天招不招就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了!如果你和我作这笔生意,我会替你把以前的事所有都摆平。”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是一个正当的生意人,我所作的每一笔生意都是合法的!今天我来,我也只是想弄清楚到底是谁在后面诽谤我!” 那男人从邻座拿出一个公文袋,递给了他,“等你看了这些资料的时候,我想你就会明白为啥我会有十成的把握了!” 唐锦昌打开公文袋,心头一热,上面的资料显示着他交易的每一笔详细资料、地点、时间、人员,怎么交接,有些还有照片为证,他震惊的看着他,“你们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我想做你的新合作伙伴。” 唐锦昌一怔,继而苦笑,“别开玩笑了……”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可以帮你摆平所有的事情。” 唐锦昌道,“你认识在下,但在下不认识我,这是否有点儿不公平啊!” “合作后你就会知道我是谁了!”那人又道,“不过,你没得选择了。” “威胁我?” “如果你不想你妻子有事的话!”那人吐露出这么一句话。 唐锦昌一怔。 “唐先生,我已经把我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那人道,“请你明白二点,第一,在未给我答复的时候请别离开巴黎。第二,不准跟踪我。只要你违反了这二条或其中一条,你的妻子随时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说完,他把车子开走了。 因为阿飞是跟着唐锦昌来的,而那人却又是相反方向来的,所以与阿飞的车打了个照面。阿飞明白这匆匆离开的人一定是打电话约唐锦昌的人来的,所以他立刻掉转车头追向那辆车。 第十二节 神秘人的出现 可是,当阿飞把车子开到公路的拐弯处时,一辆车拦住了去路,幸好阿飞把车及时刹住,要不然又撞车了。繁裕看到一条黑影上了另一辆车走了。他打开了拦路的那一辆车的车门,发现没人。 两人相对望一眼,垂头丧气地上了车。掉转车头,突然看见前面有一辆车驶过来,那正是唐锦昌。二人都减慢了车速。 繁裕走下车来,走到唐锦昌车窗前说道,“唐伯伯,真巧啊!怎么这么深的夜,都还到高速公路上来散步,该不会是被唐伯母赶出来的吧?” “怎么会呢?”,唐锦昌道,“我们还真是有缘份,在占卜房那里见到了你,没想到在这里也遇到你!”他看了看横在公路上的车,“前面怎么了?” “我也不是很明白前面是怎么回事。我们刚想离开,只见前面一辆车突然横在我们的车前,我们就沿路返回了!唉,那印度人占卜还真灵,他说我今年会倒霉,看,现在都在倒霉了。”繁裕道。 “他占的卜的确是很灵!”唐锦昌也情不自禁地道出这句话。 “唐伯伯也觉得很灵吗?” “一般吧!前面那辆车的人有没有受伤?” “不知道。那辆车好像刚刚在跟唐伯伯说了一下话,不知怎地,一看见我的车,就把车也扔了!”。 唐锦昌细看车身的颜色,是刚刚那辆,他呆了一会儿,但很快恢复,“你可能是看错了吧!我都一直在高速路上行驶,没有停车,更没有人跟我打招呼。” “哦?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唐锦昌急于离开。 繁裕心领会神地说,“如果我是你的话,今晚一定会失眠,不是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繁裕把手放在车上,说,“既然前后都为难,何不多找一个人商量一下?我应该是你心目中最合适的人了。” “你的意思是……”。 “你既然想要退出,为什么不找个人帮你呢?” 唐锦昌一捶车的方向盘,为越来越多人知道而恼怒着,道,“这都是什么世道了,越来越多莫名其妙的怪人。” “我知道你对我还不是很放心,”他回到自己车里拿出一堆资料,递给唐锦昌,道,“这是你一些生意的资料。我可以跟你说三条问题。” 他接过资料,脸色越来越沉。好一会儿才说,“什么问题?” “第一,你必须对我担白你走私黄金的全部过程。第二,你必须答应我从此洗手不干。第三,你必须付出代价。你也不用误会,我并没有要逼你的意思,合不合作也在你的一念之间。但这件事情我是管定了。”繁裕看门见山地说。 “我得付出什么代价?” “得把你的钱拿出一半来。钱也并不是我们师徒独吞,全部是捐给一些希望小学或者一些地区灾民。事实上你靠走私黄金也赚了不少钱。继续下去不为你着想,你也应该为唐伯母的下半辈子着想一下,多做一些善事吧。” 唐锦昌呆了一呆,想了一会道,“既然那么坦白,我也爽快,三个条件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我相信你看在叫我唐伯伯的份上也不会加害于我。但凡事都有个前因后果,你给我考虑一下,我明天与你联系。” “没问题,有事就打这个电话!”繁裕拿出了一张名片,然后上车,走了。唐锦昌目送他离去,然后想到了一件事,“喂,那辆车怎么办?” 但回答他的只是沉寂的深夜。 汽车上的阿飞,问,“他答应了吗?” 繁裕道,“看来我们今晚,找他是找对了。如果今天我们要是不出现的话,他可能真的会再次走上犯错道路。他明天打电话给我的话,我倒很乐意帮他一次。如果没有,那也就不能怪我无义了。” “我想我们再不走的话,我们也一定会完蛋的。” “看来印度大师给我占的卜真的很灵,这也算是我们第二次遇险了!”想起那辆车,繁裕严肃地道,“我看他们一定是有组织的黑社会。” 第十三节 一针之仇 繁裕为了迎接尹君雅的到来,特地梳洗了一番。 “车少爷,你早!” “你叫错人了吧!” “车不是你的姓氏吗?而且这个病房里好像只有你一个人,我不可能叫错吧?”,不会吧!这个男人病情加重了?连自己的姓都不知道! “你应该叫我繁裕或繁裕哥才是吧!” “叫那么亲热干吗?”,尹君雅冷冷地说,“对了,听昨天查房的护士说你昨晚不知道到哪去了,找遍了整个医院都没找到,是不是想女朋友了?” “是啊!实在太想了,所以爬墙爬到女朋友家了。” “既然爬墙这么厉害的活儿你都可以干,那你也可以出院了吧!”听他说到女朋友三个字,尹君雅突然有点不高兴地说。 “我好像闻到醋味了也???你有没有闻到?”。说着,他重重地一吸鼻子,心里却乐开了花。“好浓的醋味哦,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你?作梦吧!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看不上你的。”她走上前想要去整理他桌上的东西,突然绊到病床脚,一时没站稳,一不小心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身上。她急着要站起身,没想到越急越手忙脚乱地爬不起来。 正在这时,房门被打了开来。进来了阿飞和阿宽,尹君雅惊得跳了起来。只见繁裕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她脸红地低着头走出了病房。 “看来你好像根本就不需要我们来探病嘛!老板。我和我女朋友是不是破坏了你们的好事啊?不过,这个护士长得好面熟,她不是上次打了你一巴掌的那小女人吗?!”阿飞装傻道。 “不是说是泼妇吗?”阿宽接着说。 “这些事情我都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你们还提它干什么?”。车繁裕道。 “老板,走到哪里你的艳福都不浅喔!”,阿宽挤眉弄眼地说,“其它病房就没你那么好命了,唉,什么时候我也能‘享受特殊服务’呢?”。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也不好!”繁裕一副忿忿不平地口气对她说,“如果你实在需要的话,就叫你旁边的男士服待你吧!” “什么意思啊?他?还不够格!” “是是是,他没资格,”迫于她的威力,繁裕举手投降,“你没事干什么来医院?不怕印度大师怀疑你?” “现在他很信任我,我只说了句头痛,他马上放了我两天假,还给了我钱看病!”阿宽得意地说。 “你确定没人跟踪你?” “没!” “没就好!”繁裕看了一下他们的亲密样子,大叫道,“阿飞,阿宽,我是你们的老板,我跟你们说了几百遍了,要亲热你们就到外面去亲热,何必大老远跑到医院来剌激我这个可怜没人要的单身汉呢。” “可怜没人要的单身汉?”阿飞满脸地不相信,“老板,我看你在医院是乐在其中吧。阿宽,你说是不是?” “太对了!”二人简直是夫唱妇随。 “好!多谢你们的赞美!”繁裕恶狠狠地说,“现在你们可以滚出去了吧。马上、立刻!” “阿宽,我们走吧!反正他身边都有佳人陪,我们这二颗无敌电灯炮就不要在这里发光了!不过,我不想下次阿宽来的时候,你要告诉她你要当爹地了!”阿飞牵着女朋友的手边说边闪开了病房。 一个枕头在他们消失的时候抛了出去。繁裕的心里未免有点奇怪“怎么尹君雅出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我都还有很多事情要问她呢!”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她回来,他不免有点气闷,大叫道,“尹君雅,你快点给我出来。” “叫那么大声干什么?练嗓子啊?想把整个医院的人都叫进来啊?”一道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繁裕突然大笑了起来,倒在了床上,道,“看来以后我一大声叫你或骂你的时候你就会自动出现了。嗯!以后想你的时候就大声叫吧。” “想我?不要吧!”尹君雅作了个恶心的模样,“我宁可不要这种荣幸。” “是口误。是恨你的时候。” 尹君雅拿过一张椅子,在他的眼前坐了下来,冷冷地看着他的双眼。繁裕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说,“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我看你的骨子里真不是普通的坏?” “不会吧!我们才认识多久啊?你了解我都已经了解到骨子里去了。难道……你真的看上了我。”繁裕坏坏地笑了。 “是的!我看上你的……咬牙切齿,嘿嘿!”,尹君雅转身离开了房间,没多久又进了房,手上多了一枚针筒,她的脸上也挂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该打针了,繁裕!”她的声音甜却不带一点儿感情。 “你……你……”,繁裕吞了吞口水,如要上断头台,“我可不可以……不要打针……”。 “那你想不想有脑震荡?” “不想!”。 “想不想变白痴?” “更加不想了。变成白痴会很累的”。 “那就废话少说了,脱掉裤子,我要帮你打消炎针。”她的声音柔和极了。 他战战兢兢地躺回床上,慢吞吞地露出一半屁股,道,“那就请大小姐,手……手下留情。” 尹君雅拿起酒精擦拭着。 一阵剌痛传来,繁裕暗叫痛。 “啊,繁裕,真是对不起!” “你终于良心发现了,尹君雅?”,繁裕高兴地说,“这事我可不得不说你了,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也不能为了一吻之仇而下手这么恨吧!” “繁裕,我看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向你道歉不是因为那一吻之仇,而是我刚刚找错了血管,要再重打一次!” “啊!”,繁裕重重地沉陷在床上。就这样,一针针筒打了二次,二次的痛楚都让繁裕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等下一次你要是感冒什么的,我免费服务你!”,繁裕看着她,却又偏偏对她没有办法,毕竟这个苦是他自己讨来吃的。 “想为我打针?下辈子吧!如果下辈子你投胎为女性,并且不小心让你当了护士,那个时候我或许会认真地考虑一下你的这个要求!”尹君雅打完针就要离去。 “等一等!” 第十四节 神秘人的要求(一 “又怎么了?” “我发现了一件重大的问题,那就是我喜欢上你了。这让我急于了解你,你的父母、朋友……等等,不过,或许是我太过于急躁,但那是因为我太爱你了,你可以不接受我的爱,但你不能阻止我爱你。”为了整她,繁裕恶心地说。 “请问一下车先生,我们很熟吗?从你进医院到现在,好像也就只有二三天的时间,难道你每一次都向只认识二三天的女人说这些话吗?” “难道你不相信一见钟情的事情吗?”车繁裕一脸‘痛苦’地看着她,心里却在佩服自己的演戏功夫。 “就算你对我有情,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没关系,只要你知道就行了!” “随你!”她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病房,她才没空陪这个疯子一起疯呢。不过他刚刚说的那些话,确实让她……有一瞬间的悸动。 等她离开,并确定她已走远,车繁裕才开始大笑,但笑过之后,他又不免有些失落,为她的离去而难过。 唐锦昌脸色凝重地坐在沙发上,繁裕和阿飞二人走进了唐家。他把二人请进了客厅去,客人还未坐下,他就道,“昨天我和你唐伯母一晚没睡,我相信你们现在也一定知道我的处境。否则,你也不会给我的名片,叫我考虑清楚了打电话给你。现在这么早叫你们来,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们的休息时间?” “没,我们都很早起床的。” “我想你们也知道我找你们的目的了吧。” “大致知道。” “在打电话给你们之前,那个神秘人又打来电话给我了。我也下定决心不再作这行业了,所以请你们帮帮我。”唐锦昌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朝气,现在的他只像是一位普通的老人。 繁裕道,“你说的那个人就是昨晚那辆车的主人。” 唐锦昌一怔,他明白了昨天三人相遇并不是偶然,看来他是有意谋的盯上他了,而且昨晚的事他也一清二楚。 “那……那昨晚你有没有听清楚我和那个神秘人的谈话?”他试探地说。 “没有!为了确保你的安全,我们把车开到离你们车的几百米处,以免被他们发现打草惊蛇!”车繁裕坦白地说,“唐伯伯,在这个时候你对我还有所怀疑、有所保留吗?不要犹豫了,再这样拖下去你就真的欲哭无穷了。” “那神秘人大约也已经知道你在跟踪我们了?” “大概吧!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他很神秘,昨晚跟他见面的时候,他一直不敢正脸看我。” “他是不是想敲诈你?” “不是,他提出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问题,他说我的合伙人被抓,他完完全全可以帮我摆平这件事情,让我不用担心我会被供出来,他可以让我继续冒险下去。” “看来他们是想插入这些事了。” “大概是这样吧,但我已经答应了我太太决心洗手不干了,我希望你们能够帮助我。”唐锦昌诚恳地说。 “你为什么不报警?”阿飞问了个好白痴的问题。 “有些警察是无情面可讲的。报了警,抓住了他,他要是供出了我,我那合伙人也供出了我的话,那不就等于是告诉了他们我是走私黄金的主谋,那个时候我也会被抓去坐牢的。我的妻子也有可能会受到世人的鄙视。那人能来找我,也不可能是单纯的一个人,他昨晚还威胁我说,如果我报了警,我妻子的处境就会有危险,我宁愿死,我也不愿意我的妻子离开我。现在我已经决心要离开,所以,我相信你们会帮我摆脱那个人的。”因为这件事,唐锦昌的脸上已多了几道皱纹,此时的他,看起来就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 “你是否真的洗手不干了。” “嗯!”唐锦昌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人还说了什么?” 唐锦昌想了想,说道,“他只说了句我继续干下去,其他的事我都不用操心,但新的合伙人却会是他。” “你大概也可以想得到吧,他们是在企图拉着你的鼻子走。” “我当然明白,如果跟他们合作,他们肯定会把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来,好让我来做他们的替死鬼。但现在没有办法,他是在暗,我是在明。”唐锦昌道。 “我觉得你可以跟他们合作?” “什么?”唐锦昌提高了音量。 “当然,我只是要你跟他们假合作,好让我们抓住他们更多的把柄,并引出他们的幕后主人出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唐伯伯?”繁裕说。 “你的意思是他们不是单纯的一个人,而是一个有组织的大集团,一个犯罪集团,搞破坏的集团?” “嗯。” “那会不会有危险?你们能保证我们夫妇的安全吗?” “如果你按游戏规则行事,我可以保证。”繁裕道,“但如果你不依照我们的规则去办事,那你就会再掉入一次水深火热中。” 唐锦昌沉思了一会儿,道,“好吧!那就请你们告诉我,我下一步该怎么办?” 繁裕拍了拍坐在旁边阿飞的肩膀,“从今天开始我就把阿飞留在府上,他比较少人认识,你把他当作是你们府上的普通一名佣人使唤,好躲过别人的耳目,我也不能在这里呆留太久,因为我太惹人注意了。也许在这个时刻,已经有人知道我来过这里了!如果他们问起你,你就坦白告诉他们我是来捉拿你走私案件的证据,幸好你把证据全都消毁了,弄得我垂头丧气地离开。至于你和神秘人联络的事,你也别明目张胆地打电话告诉我,阿飞他会想办法通知我的。” “那你会不会很危险?” “我会注意的。” “好吧!真是太谢谢你了。” “不用谢,我这个人是最讲义气的。”繁裕不忘吹虚自己。他对一旁的阿飞吩咐了几句,就要离去,突然电话铃声说了。唐锦昌接听了后,立刻向二人挥了挥手,二人会意,然后靠近了电话机旁。 第十五节 神秘人的要求(二 唐锦昌拿起话筒,“哪位?” “车繁裕是不是在你身旁?”神秘人冷冷地说。 “不在,他已经离开了。” “他的车还停在你那里。” “你弄错了!他的车刚好有一些零件坏了,碰巧我跟他的父亲以前是好兄弟,于是就让我借个地方让他把车停一下,明天就叫拖车的把他的车给拖走。”唐锦昌沉稳地说,“你们是不是在我的房子附近?难道你们没有看出刚刚有个人影走出去了吗?” “我告诉你,如果我要是发现了你欺骗我,后果你是知道的!”那人恶狠狠地说。 “如果我活得不耐烦,早在我合伙人被抓的那一刻,我就去警察局自首了。” “他找你也不是单纯为了停车的事吧!” “当然!”唐锦昌不得不服了繁裕,“他混进我们家,也许是想试图搜查出有关于我的某些证据吧,幸好我把所有的证据都给消毁了,要不然,这次我肯定玩完了。” “那你要小心点他。” “明白!” “上次见面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神秘人提出了打这通电话的主要目的。 “我已经想通了,我答应你!” 对方传来很爽朗的笑声,“好,我想要见你!” “什么地方?什么时候?” “上次在高速公路上,我差点儿就中了招,幸好我也有接应的人。以后你作事也要小心一点!”那人说,“这次见面你要多跑几条路,往人多的地方钻。” 唐锦昌看了看头上仍绑着布的繁裕,松了一口气,幸好那人对他没起疑心。 那人说道,“这次我们见面的地点,在左岸,记着,多转几圈。 ”什么时候?“[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一小时之后在那里见面吧!“ ”好,一小时候见。“唐锦昌说完把听筒挂掉,”你们也听见了我们的谈话,现在我该怎么办?。“ 繁裕站在他们身边,道,”到时你尽量地拖延一下时间,要装成真心与他合作的模样,我会在外面观察动静,阿飞则会和你一起去咖啡馆,总之他说什么条件,你都答应,知道吗?“ 唐锦昌点了点头。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大家马上警惕了起来,唐锦昌深吸了口气,拿起话筒道,”哪位?“ ”是我!“ ”有事?“ ”因为我考虑到上次车繁裕对你已经产生了兴趣,每一天都有可能潜伏在你家的附近,所以今晚的约定改为二天后,地点,时间我会另外通知你的。这二天你就正常上班下班。“那人说。 ”你是对我不放心?“ ”不!只是为了安全着想而已!“,那人挂了电话,唐锦昌跟着也挂上了电话,繁裕轻叹了一口气,”这个主意可能是他向他的上级反映后改变的,看来他很聪明……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一定没想到我的动作比他们快!“ ”那是否还照原计划进行呢?“ ”阿飞照样留在你的家里保护你和唐伯母的安全。“繁裕走到门前,又说,”我猜想他们可能正停留在你家附近或者已经派人在监督你和你以后的行为,唐伯父,你这里有没有比较隐蔽的房门或什么捷径可以走?“。 ”有,以前为了安全着想,我在这里有一条暗道。这条暗道只有我和我老婆才知道。我带你们去。“唐锦昌带领二人走进了地下道。繁裕走出了唐家,偷偷摸摸地进入了医院,在走进病房之前,惊喜地发现,”幸好没人发现,如果要是被那女人知道了,我的屁股又要受罪了……“。 话没说完,踏进病房就看到了尹君雅正坐在椅子上等着他。繁裕立刻笑嘻嘻地说,”怎么那么早?你不是上中午那班吗?怎么?想我了?这么早就上班了?“ ”幸好今天值班的护士有事跟我调班,要不然我还不能看到这精彩的自白呢。那女人是谁啊?想你?作梦吧你!知道医院的灯光为什么这么白吗?“尹君雅的一只手伸进了护士装的口袋里,冷嘲热讽地道。 ”为什么?“ ”就是好方便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花花公子作一些白日梦。我是来查房的,可是你刚刚好像不在房里。“尹君雅加重了查房二字。 ”因为我……我有事,所以我……“。车繁裕卖起关子道。 ”什么因为,所以的,乱七八糟。在医院闷才跑出去玩的,对吧。“一想到他可能又爬墙去找别的女人,她的心有点痛。 ”在这个时候,不是你给我下结论,你应该要有女人味一点,问我出去哪里玩了?去干了什么?“车繁裕提醒道,”记住你的手链哦!“ ”不好意思哦,我对你的这些事情都没有兴趣。“尹君雅从椅子上站起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地打量了他一番,高兴地道,”哟,我看你在外面转了一圈回到医院,精神好多了,是否可以考虑一下提前出院了。“ ”不行!医院多好啊,我不想那么早出院。“繁裕手按住头部,”被你这么一说,我的头又开始痛了。“ ”装模作样。“尹君雅冷哼一声,拆穿了他的鬼计,”我还真没看过像你这种赖在医院不肯走的男人,就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你赶快给我滚出医院,好不好?麻烦你把我手链还给我了,行吧?“ 繁裕一摸口袋,说:”不在口袋里,我想我放在车里了。“ ”车里?这么近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拿。“ ”可是我现在没空。我是病人,你是护士,你不可以逼病人去作病人不喜欢作的事。“繁裕装可怜样的说。 ”你真是麻烦!你现在能吃能喝能跳又能出去溜达,你还是病人吗?从今天开始我是真的不想再看见你了,你快把手链拿给我。“现在她最希望的就是赶快让他从她的眼皮底下消失,要不然她真的会给他气疯! ”你为什么这么想赶我出院,莫非是怕爱上我?“车繁裕挤眉弄眼地道。 被他这么一问,尹君雅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为了不让自己丢脸,她只得努力装出要晕及呕吐的动作。 ”这么想我出院?可以。有一个条件。“车繁裕反叉手,跳上床道。 ”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多废话?“,尹君雅双手交叉,道:”说!“ ”如果你答应当我的女朋友,我马上出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晚上都有出去逍游!我是看你晚上要出去潇洒,白天又累得像条狗一样回来,还得闻这药水味,所以我才劝你不要再浪费金钱了,省下这笔医疗费多好啊。“尹君雅道。 第十六节 二个人的打赌(一 “你还真会替我省钱哦。”繁裕不在乎地说,“这笔小钱我不看在眼里。” “真是败家子!”,尹君雅满脸厌恶地说,“医院可不是夜总会。你住院才几天啊,医院就被你们闹得鸡飞狗跳一样。你看看,每天来的女朋友的人数也越来越多了,我的好几个护士姐妹帮你数了一下,每天住院来看你的女人没有二十个,也有十几个,你的女朋友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本医院的工作,现在其它病房的人都开始眼红和有意见了呢。” “他们要眼红就让他们眼红好了!”,繁裕向她挤了挤眉,兴奋地说,“其实,你说了这么多,我总结了一句话,就是你在乎我,你不用把责任推到你众姐妹身上的,我不会笑你的。相反,我还很高兴你替我数着那些女孩子的人数。不过,我要澄清的是,那些女孩子不是我的女朋友,而是我的女的朋友、同学!差一个字含义都是不同的,所以你大可放心地做我的女朋友!”繁裕一副存心气死她的模样。 听到他的话,尹君雅努力不让自己大声叫起来。“我现在最放心、最高兴、最安心、最得意的就是你马上可以给我滚出医院。所以你马上收拾好你的东西、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想问下一尹君雅大小姐,你的最放心、最高兴、最得意、最安心分别的含义是什么?”繁裕不怕死地说。他现在也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变态了,因为他发现她一旦气得暴跳如雷,他的心会莫名地有点兴奋,又有点难过。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也还弄不明白。“最放心有什么事情我会保护你。最高兴我现在爱的是你。最得意这么多美女我都不爱,偏偏只爱你。最开心我可以天天和你斗嘴,让你的生活不寂寞。对不?”车繁裕向她解释着。 “我的天,没想到这个世界原来还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尹君雅深吸几口气,确认自己的心已经平稳一点的时候,道,“我最开心的事是你离开了医院我可以不用再见到你这个从头自恋到脚的男人。最高兴的事是就算你现在不离开医院,过几天你也必须得离开了。最得意的事就是替你打针的时候,看见你那咬牙切齿的鬼叫声。最遗憾的事就是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这么丑的一个男人,既然会有那么多女人喜欢……” “我丑吗?镜子呢?”,车繁裕果真拿起桌上的镜子左照右照,“不会啊,还很靓仔呢!眼光不要那么高啊,小女孩!”。 “啊,我晕了!”,尹君雅扶着墙壁,作晕状。 “别这样,我会心疼的!”,繁裕双手作出捧心的感觉。“只要你一答应作我的女朋友,那我马上就出院。”她现在的模样好可爱哦,脸红红的!像红苹果。 “作梦!你到底出不出院?” “你到底作不作?” “出不出院?” “作不作?” “出不出院?” “作不作?” “出不出院?” “作不作?” 两双眼睛对望着,谁也不肯让步。最后尹君雅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不出院是吧!你等着。” “你想干吗?” “不干嘛!”,等下这句话,尹君雅离开了病房,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不一会儿,一名男子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尹君雅的手机,它正在播放着两人刚才的对话。医生道,“对不起,尹君雅先生,刚刚本院开了一个小会议,决定请你立刻出院,因为你的行为已经完全影响到本医院护士的上班的情绪了。” “可是……我的头部还没有完全好啊!”繁裕没想到尹君雅会用这一招,怪不得她刚刚离开时,会笑得那么洋洋得意。 “我已经从你的主治医生那里证明你在昨天就可以出院了,以后只要二个星期来复查一次就可以了。请你在今天早上就办好出院手续,谢谢你的合作。”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我跟你们院长是好朋友来的,他一定会答应我在医院继续呆一段时间的。而且我的头部还没有完全好。”繁裕道。 “这……”。 “医生,你可不能这样啊。”尹君雅走进了病房,“我们现在的床位都很紧张,这个是朋友,那个是亲戚,其它病人怎么办?” “这……”,医生为难地看着两人。 “你出去!”,繁裕一喝,医生无耐地向尹君雅耸了耸肓,“君雅,我帮不了你了!” “没事!”尹君雅知道他已经尽力了,朝他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谢谢你了!” “还不走!”看到她对医生展露出甜蜜的笑容,车繁裕肚里升起了一股无名火,又大喝了一声。 医生被他的怒音吓了一大跳,立刻拨腿就跑。 车繁裕冷冷地看着她,“你现在是铁了心要我离开医院是不是?” “没错!” “真没想到你还真会替我打算。娶了你真是我的福气。” “你……”,尹君雅气得伸手指着他的胸口,“我还从没看过像你脸皮这么厚的男人!” “以前就是因为脸皮太薄,所以快三十岁了也没找到女朋友!”繁裕想伸手握住她的手,但被她甩掉了,“尹君雅,这次算你厉害,但你别高兴得太早,就算我出院了,也并不代表从些以后我不会再来追求你。我告诉你,就算我不能再留在这里,你的如意算盘也别打得太早,我还是一样会死缠着你的。”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尹君雅得意地看着他。 “我告诉你,我出院以后你不准对其他男的太好,不准正眼看男的三十秒,看了的话……”,繁裕双手握掌,恶恨恨地道。 “就怎样?”,尹君雅得意地说。 “我就把那男人打得认不出他爹妈!”,繁裕小声地说。 “放马过来吧!”,尹君雅脸上挂满了胜利的神态,“那要不要我帮你办理好出院手续啊?”。 “你替我想的真是周到,但你千方百计地想鬼计赶走我,你是不是怕自己把持不住自己真的爱上我啊?”,她脸上的笑,让繁裕下定决心会追到她不可。 “看你这么聪明,没想到现在会说出这么幼稚、讽刺的话。你现在是不是在气我用这种手段赶你走啊?或者是在气我没有像其他女人一样跪倒在你的西装裤下说喜欢你啊?”,尹君雅嘲笑道。 “看来你很有自信不会爱上我了?” “你……真的那么有自信我会爱上你?”,尹君雅反问道。 “当然!没有百分之一百的肯定,我是不会信河开口的。”繁裕确定的说。 “好。不要说我没有给你机会,不敢接受你的挑战,以免以后有小人说我小气。明天开始我可以休假三天,如果你能在这三天之内能作一件让我感动的事,又能够让我落泪的礼物,我就可以考虑一下做你的女朋友。”尹君雅道。 “不,我刚刚考虑了一下,已经破格把你由女朋友提升为老婆了。” “好,考虑做老婆。” “唉,这件事情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落泪还可以看见,心动可是见不着摸不着的。万一你要是动心了,又否认,那我不是很吃亏。”繁裕紧皱眉头说。 “我才不会像你一样这么赖皮呢。如果我略微有一丁点儿心动,我就会自动自觉的告诉你的!”尹君雅凶巴巴地说,“我才不会像你这么小人呢。” 第十七节 二个人的打赌(二 “好,你发誓!” “我发誓。”,尹君雅伸出三个手指头。 “嗯,就这样决定了,明天见了。” “快点滚吧你!” “看你长得那么可爱迷人,怎么说话却那么粗鲁啊?对了,你下班的时候记得要帮我办出院手续啊!”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办?” “懒嘛!我可是你男朋友啊,帮我办一点事,是应该的嘛!” “什么嘛?!我们还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也,现在的关系也就顶多是陌生二个字而已!” “你都还没听我说完,我本来打算说是未来男朋友的!” “你少恶心了,真像个娘娘腔。” “怎么会呢?我很有男子气慨的!”,繁裕举起了双臂。 “一看你那张小白脸,就知道你是属于娘娘腔那类的了!” “随你怎么说!对了,我要你陪我出病房!” “好!只要你能离开医院,不要说陪你出病房,送你到病房门外、医院大门口我也会答应你的!” “那我要吻你!”,繁裕作势就要吻下去。 “停!”尹君雅挡住了他的嘴,道,“ABC阶段的除外!” “那我出院后,你不可以去找别的男人,不可以看别的男人,更不可以想别的男人,我除外!”,繁裕没有忘记在语言上吃她的豆腐。 “这么罗嗦,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是!” “我现在真发现你不是普通的麻烦啊!”,尹君雅看着他,想知道他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只是在跟她开玩笑?或是报复那几针之仇? “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啊?”,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现在发现我很帅了吧!啥不得我了?啥不得我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可以为了你而留下来的。” “又在作梦了?真是爱作幻想的男人!”,尹君雅拉过了他的手,把他拉出了病房,对他说,“繁裕先生,你有没有看到前面的拐角?” “我现在的眼里只有你!” “你正经一点儿好不好?” 被她说得有点儿委屈,车繁裕道:“我的眼睛又没有瞎,我当然看见了!咦?是否今天你们医院的拐角被封了?我就喜欢这个拐角走出医院,如果要我搭电梯走楼梯什么的,我可不走啊。” “你的嘴还真不是普通的臭也。” “有吗?”,繁裕把手搭上嘴,向上哈气,“没有啊?我今天刷过牙了,是不是你们医院的药水味啊?” 尹君雅双手握十,努力控制自己不尖叫。“我之所以指着拐角处给你看,是要明确的告诉你,你是从这家医院的拐角处给人拖进来的,现在我要求你从这家医院的拐角处滚出去。”她大大声说。 “你们医院对病人都是这样子的吗?”,繁裕叫冤。 “从不,对别的病人我们都会尽自己最大的职责精心照顾,但对待一些特殊的病人另外,就好比你。” “看看看看,还真是不温柔。我看那条手链,得等到你嫁给我之后才能物归原主了。再见了,亲爱的!不要忘记晚上多多想我啊!”繁裕拿起自己的东西走出了病房门,挥了挥手走了。 尹君雅看着他离去,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也有一阵失落感。她刚想走,仰头却看到了阿宽,她手上还拿着一堆水果。尹君雅走了过去,满脸笑容地说:“阿宽,是来找繁裕的吗?” “不可以找你吗?” “你会吗?有了美男看早就忘记姐妹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但如果是为了看美男,我也心甘情愿被你说几句了。”,阿宽观察着她的脸色,故意下剂猛药。 “他刚刚才出院了,你没有看到他吗?”,听到她的话,尹君雅心里一阵绞痛。她想忽略掉心中的不快。她不应该为他有美女看而不高兴的。 “什么?这么快?不是还要二天吗?”,看到她吃醋的表情,阿宽心里一阵快意,看来老大也快要脱离单身贵族的行列了。她装成遗憾的样子,“唉,怎么那么倒霉!我应该早点来的。不过出院了也好,这样我就不用再二边跑,想看他的时候直接到他家就随时能看见了?”。 “不怕你男朋友吃醋吗?”,尹君雅伪装起自己失落的脸。 “他啊!”,阿宽一挥手,道,“他很大方,也很放心我的。他不管我在外面怎么花,反正我爱的男人永远只有他一个。” “那你现在的意思是你喜欢繁裕吗?” “喜欢呀!他……他这个人很幽默,很风趣!尤其是对女孩子!”阿宽偷偷看着她越来越难过的模样,嘴里满是笑容,“可是,我听我的男朋友,也就是他的助手说,他早就已经有一个心仪的女孩了,我又何必去趟这一潭浑水呢?尹君雅,你这样问,是不是你对繁裕先生也有这种感情啊?”。 “什么?”,尹君雅提高了声音,在阿宽的‘虚’下才放低了音量,“我怎么会对他有这种感觉啊?你是不是恋爱恋糊涂了啊?”。 “这样啊……”阿宽故作松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阿宽,不好意思,我突然记起还有一些病人没有打针,我要先过去了,如果院长知道了,我又要挨骂了。”,尹君雅找了个借口,就想离开。 “明天你是不是连休假二天?”,阿宽拉住了急欲逃脱的她。 “是的!” “繁裕先生他出院刚好也没事,不如你们二个人去玩吧!祝你们玩得开心,愉快!”阿宽真心地说。 尹君雅听了,苦笑了笑。“我都说对他没有那种感觉了,对我而言,他只是我的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病人,再见。” 看着她的背影,阿宽高兴地暗道,“看你那有气无力的说话声,虚伪的口气,就知道你对他肯定有感觉了!!!嘿嘿嘿。死不认输的小妮子。” 第十八节 二个人的打赌(三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尹君雅来到了放自行车的地方,发现有一个男人正坐在她自行车后座上。无精打采地她上前打招呼,“你好,先生,打扰一下,这车好像是我的,麻烦你让让”。 那男人闻声转过头来,此人是繁裕,“嗨,美女,好久不见了,我好无聊,能陪我聊聊天吗?” “你的好久有多久啊?”,尹君雅很惊讶他会在停车场出现。“你不是才刚出院几个钟头吗?怎么?又和美女打架,被美女打得头破血流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阻咒你男朋友……”,被她一瞪,他立刻改口,“是男的朋友,至于你的第一个问题,我的回答是你没听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一句话吗?”。 “你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懒得跟他废话,要不然等下他又拉扯出一大堆有的没的的话。 “因为我太想你了,所以回到家后又开车回来找你了。” “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聊聊,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方便吗?”,尹君雅想起了阿宽喜欢他的事,她和阿宽是死党,好姐妹来的,她不能因为一个陌生的男人而伤害到阿宽。 “好啊!不过……你的这辆车子我们一起坐的话,好像有些太委屈它了!”,繁裕看了看她的车,道,“不如坐我的车吧!”。 “没问题!”,尹君雅爽快地说,“你的车在哪里?”。 “在那边。”,繁裕指着他的车方向,道,“那你的自行车怎么办?”。 “就放在这里吧!反正我也打算卖辆机车了,小偷看上了它,也算是我跟人的缘份已尽了吧。”,尹君雅一语双关。 “有你这位主人,可真狠心。对于某些事情,一旦决定了,我也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繁裕听出了她的话中有话,他牵起她的手,向他的车方向走去,更奇怪的是尹君雅没有反抗,更没有问他要把她带到哪里去。从没看过如此安静的她让车繁裕心里很不安,他忍不住问,“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啊?”。 “没有啊。” “今天上午还一身活力的你,现在怎么感觉你有点怪怪的!是不是因为太想我,而我没有及时出现在你身边,所以在生我气啊?”,繁裕想逗她开心道。 “你多心了!”,尹君雅没有生气,也没有像以前一样跟他斗嘴,这种感觉更是让繁裕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尹君雅走到跑车前,打量着他的车,道,“这辆车应该很贵吧!” “一百多万左右吧!”。 “一百多万左右?看来你也好像蛮有钱的嘛!”。 “如果我说这一百多万都是我从恶人手里夺来的,你会相信吗?”,繁裕脸色凝重地告诉她,既然爱她,他就迫切地想让她知道他的一切。 “你是恶人吗?”,尹君雅认真地看着他。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但以后你就会知道我是不是!“,迎上她的眼神,繁裕也认真地看着她说。 尹君雅的眼神更迷惑了。繁裕为她绅士地打开了车门,然后自己绕过另一边也上车。他刚准备发动车子,尹君雅就说,”不用去找地方聊天了,我想在这里跟你聊几句,聊完后我马上走。“ ”你该不会是受了什么剌激吧?“ 尹君雅沉默几秒,恢复了以往的朝气,大声地笑了起来,”什么剌激啊?你才受了剌激呢!对了,你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啊?“ ”我不是说过了想你所以就立刻来找你嘛!对了,你刚才不是说你有话跟我说吗?到底是什么事?“,她要是不说出来,他的心也会忐忑不安。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只不过我想取消我们的约定罢了。“尹君雅一脸不在意地说,”当时,我也不过是被你气的一时说了不该说的话而已,我现在郑重向你道歉。“ ”为什么?“,繁裕一副很紧张的模样,”什么是该说,什么是不该说的话,我不要什么道歉,我只要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反悔。“ ”不为什么要反悔!“,尹君雅笑着说,”我只不过突然觉得这件事很可笑,以前我是从不和男人开这种会令人脸红的玩笑,我也不喜欢和男人有约定,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了。“ ”是不是我的某些玩笑开过头,所以你生气了!“。繁裕试探地说,他想不出自己什么地方让她讨厌了。 ”不是!“ ”你说出要和我有约定的事情,是不是……只是为了赶我出院?“,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繁裕就觉得心有一点点的痛,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失掉魅力了? 尹君雅咬咬嘴唇,用力点头,坚难地吐出一字,”是!“。 繁裕骂了一句脏话,在以为等不到他的回答准备下车时……他才吐出几句话,”我是不会取消我和你之间的约会,在这两天里我一定会让你心动,试试和我相处,不好的地方说出来我可以改,我坚信自己会成为你的一个好朋友,好恋人,甚至……会是好丈夫的!“。 ”如果我一定要取消呢?“。 ”用野蛮手段我也会把你绑在我的身边二天!我不想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和一个女人有约定,还没有开始,就被三振出局了。“,繁裕气呼呼地说,”除非你给我一个理由。“ ”我的理由就是这只是一个玩笑。“ ”这个理由不成立。“ ”好,那么请你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是在开玩笑,不是在报那几针之仇!“,尹君雅认真地看着繁裕。 他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抬高她的下巴,正经地正视她的双眼,”我是认真的想要追求你,决非是在开玩笑,我也不会为了那几针之仇而斤斤计较。“ 两人双眼对视着,就在繁裕的嘴唇快碰到她的嘴唇的时候,尹君雅一惊,忙推开他,道,”不可以这样的,我看我们还是……“。 就在这个时候,繁裕的手机响了,但他没有接,尹君雅见他那么久都没听,忍不住催道,”你没听到你的手机在响吗?“ ”哼……“。 铃声一遍响完,另一遍又开始响了,尹君雅有点紧张地道,”他们这么急地打你电话,是不是他们有紧急事找你啊?“ ”哼……“。 ”哼代表什么啊?“见他还是没有动静,尹君雅拿起了他的手机,”喂,你好……“ ”是繁裕吗?你怎么还没有过来啊?说要带个小妞来参加婚礼的,怎么那么慢?婚礼已经结束了,马上快闹洞房了……“。 ”先生,我不是繁裕,我是他的……的……的……“,她的不出来了,因为她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他的什么人。 繁裕轻叹了一口气,拿过了手机,”你好,我是繁裕,哪位?“ ”我是李利华,你怎么那么久还没来啊?刚刚那个小妞是谁啊?漂不漂亮?是不是你女朋友来的,不是的话介绍给我……“。 第十九节 二个人的打赌(四 “停停停……”,繁裕看了尹君雅一眼,没好气地回答,“你废话怎么那么多?也不看看你长得什么样!人家女孩眼光高,连我都看不上,更何况你???我挂了,等下就到。”挂了电话,他语气冷淡地说,“我不会答应你刚刚所说的任何问题,我一定会追求到你的!除非你结了婚,我才停止骚扰你。” “那我就报警!” “警察能管得了这情情爱爱的事,那这社会就没有那么多情杀了!”他发动了车子,“你答应了给我二天的时候和你约会,我现在要和你一起去我朋友家参加婚礼。” “你怎么这么霸道!”,尹君雅抗议道。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难道我是什么性格你一点都不了解吗?”,二个人又开始斗起嘴来了。 “你是我什么人啊,我为什么要了解你……” “就快是男女朋友了,你不多一点了解你的男朋友是什么人,将来你可不要说上了我当,害你吃了亏……” “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一个爱口是心非的女人……” “你才口是心非呢,你还古怪、野蛮、暴力、无耻……” 在二人的斗闹中,很快就来到了罗家。朋友李利华已经在门口等他们了,“你们二个是属乌龟的啊?那么迟才来!繁裕,这位是……”。 “她是我的女朋友。” 尹君雅白了他一眼! 不理会她的眼神,繁裕道,“这位可是你们以后的大嫂啊,你们要对她尊敬一点。” “是!明白了!”,李利华轻捶他的肩头,“好小子,你行啊!有了老婆也不告诉哥们一声,如果今天不是罗明结婚的话,可能要到你们儿子满月才知道有嫂子这号人物了吧!”。 尹君雅脸红地说,“你不要听他糊说八道了,我是他的朋友,我叫尹君雅,以后请多多指教。” “嫂子不用害羞的,我跟你说啊,我和繁裕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以前他光着屁股的时候……”李利华喋喋不休道。 繁裕赶紧捂住他的嘴,道:“是不是兄弟啊?你是不是打算把我小时候的糗事都说出来?你还打不打算闹洞房?……” 不死心的李利华一直想把话说下去,二人一挣一捂的闹进了罗家。在后面的尹君雅看着他们二兄弟,开心地笑了,看来繁裕的人缘还蛮不错的嘛。抛开他的女人缘来说,他算是一位不错的朋友和兄弟吧。 洞房里的二人累得在新房里不断的喘着气。 “幸好我只打算结一次婚,再有几次我可真受不了了!”,罗明累得倒在床上,深深地吸一口气,再吐气。 “你想得倒美。”玲玲皱着眉头捶捶肩,捏捏脖子。“好累哦……老公。” 罗明听她这么一说,从床上跳了起来,爱怜地帮她拿掉了头上的装饰,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说,“你好美,好美。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听着他的甜言蜜语,玲玲轻扭了下身,“如果我是仙女的话,那你就是仙女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罗明的脸色有点难为情地说,“玲玲,有一件事情我想要告诉你,等一下听到你可千万别激动啊。” 玲玲被他严肃的模样逗笑了,“什么事啊?” “你答应我不生气,我才告诉你。”罗明早已摸透了她的脾气才先让她保证,免得等下她一听到,要是又上下跳的话,动了胎气那可咋办?“ ”那……好吧!“,新婚之夜,什么都听宝贝老公的。 ”等一下繁裕他们要来……闹洞房。“说完罗明连忙捂住了耳朵。果然耳旁传来了惊叫声。 ”什么?我、不、批、准!“,玲玲一字一句地说,活像只母老虎。”你以前又不是没看过他们闹洞房,多疯狂啊。我们现在都这么累了,经他们这么一闹,今天我们就不用睡觉了。而且要是我们一不留情留下什么笑柄的话,以后可是让他们笑话一辈子的。我不要嘛!“ ”你刚刚已经答应我了,而且我也已经答应他们了。兄弟嘛!闹一下就让他们走人了,好不?“罗明像个小孩子样的跟她撒娇。 ”你不可以反悔吗?“ ”不可以的!我不让他们来的话,他们一定会问我为什么,我回答他们你不答应,那以后他们就会嘲笑我怕老婆,你也不想让别人笑你老公是“气管炎”吧!“,罗明道。”今天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一辈子也就只有一次,我们就满足他们好了。“ ”那……那好吧。但不可以过火。“玲玲不悦地说,看在今天老公最大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一次吧。 ”嗯。谢谢老婆。“罗明笑了笑,心里却说,”不会过火才怪,这次他们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整我,你以为他们会傻得放过我,不过……以前好像我们整他们的时候也过火,哈哈……“。 ”你怎么了,罗明。“玲玲看着他那若有所思地样子,关心地问。”是不是想通不闹洞房了。“ ”没有没有,我在想等下怎么打发他们走人。我叫他们进来了。“,说完,他大声朝外喊,”躲在外面的人可以进来了。“ 话才说完,房门马上被撞开了。有七八个男女走了进来,其中一个说,”你们二个怎么那么罗嗦,闹个洞房也要商量那么久……“ ”废话少说了,请新郎、新娘先上床!“,另一个女声说。 ”为什么要上床?“,玲玲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个说话的女子,又看看罗明。 ”是这样的,因为他们结婚的时候,我整得他们太惨了。所以他们现在想要报仇……“罗明看着她说。 ”你……你……“,玲玲结巴地说不出话来。 罗明在她耳边低声说,”你不要怕,我会帮助你的。“ ”快点上床吧!“另一个人大声说,大家一听她那么说,连忙把他们推上了床,个个都是一副要报一箭之仇的模样。 从没看过闹洞房的尹君雅,搞不懂他们想干什么,她低声问繁裕,”他们想干什么?“ 繁裕轻笑,”等下你就知道了。“ 一个男孩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一张纸,大声念道,”因为玲玲有孕在身,所以你们暂且避过一关。我们也不会玩得太过火。现在我手上有六道题目,你们只要回答就可以了,不管对错都没有关系。“ 床上的二人都轻吐了一口气,道,”幸好只是答题目,我还以为你们想到了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来整我们了。“ ”大家兄弟一场,我们会那么残忍?“李利华接口说,”答对了一题算你们厉害,答错了一题脱一件衣服,床单也算是你们的一件衣服,如果答对了三题,你们就尽可以放心,因为有被子给你们遮羞。如果没有答对二题,那不好意思了,你们可得丢脸了。“ ”你们是不是兄弟啊?怎么想出这个臭主意。“罗明轻叹,”玲玲,你放心,六道题,我们少说也有八九件衣服,没事!“ ”罗明,“,玲玲不依,”你要我在他们面前脱衣服吗?我不!“ ”这你可以放心,兄弟妻不可戏,你只要在棉被里面脱就可以了。“另一男子道。 ”放心吧,依你老公的智慧,区区六道题不是问题。“罗明骄傲地说。 ”是啊。如果玲玲你要是不愿意,我们这么多人可不介意今天在新房里呆一夜呢。“大家起哄道。 ”那好吧,反正我们衣服多过你题目。“玲玲听他这么一说,可不乐意了,今天可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她可不想跟别人分享这一刻。 第二十节 神秘的礼物(一 “嘿嘿。你们可能还没有听明白他们的话,答错一道题目就得脱一件,你们算是三件,被子一件,刚好四件。”繁裕为他们解释。 “你的意思是他输了,我也要脱?”,玲玲心不甘情不愿地说。 “当然。要不然我们不就很吃亏了。”李利华说。 “啊……”,玲玲顿时苦了一张脸,“老公,等一下你要帮我啊!” “嗯!”,罗明重重点了一下头,“好了,各位大哥,大嫂,兄弟们,现在你们可以问问题了。问完了赶快走,别打扰我们洞房了。” “是,新郎官!”李利华恭敬地答了一声,清了清嗓门,大声念道,“这些都是很简单的题目,我们大家也知道正确答应,因为这些事情都是发生在大家在一起时候的事情。第一题,你们是在哪里认识的?” “我们商量一下。”玲玲马上出声。“老公,我们是不是在体育场里认识的?”不等他们答应,玲玲就跟老公商量着。 “好像不是,让我想想。”罗明左手中指指着自己的脑袋。 “不用想了,就是在体育场,那天你和他们在那里踢足球,你把足球踢到了我的旁边,我还替你捡足球了呢。对,是体育场,一定是体育场。”玲玲高兴地为自己答对一题而欢呼。 “唉,失败!”一位女孩马上出声。 “没关系,我们还有五个问题。”另一女子马上也出声,“第一题只是让他们高兴一下而已。” “第二个问题,你们第一次单独去吃饭是在哪月哪日?” “这么正常的日子我们哪里能记住。”玲玲道。 “就是因为正常,我们才选为题目。” 二人想了一下,玲玲想起那天刚好是母亲的生日,她快嘴道,“是6月5日。” “错!”大家一起嚷。 “怎么会错,那天刚好是我母亲的生日。” “是在你母亲的前一个礼拜。那天我还替罗明挑了一件漂亮的西装,一个礼拜后他就跟你去见你的母亲了,对不?”繁裕道。 “不是我妈生日那天吗?” “我不记得。不过繁裕这么一说,好像是在一个星期前,那天我说随便穿一件衣服,他定要把我打扮得很帅气,说要把你给迷死。”罗明装着一张苦脸,心里却快活得要死。 “那我不知道,我能不能……”。 “不能。”话都没说完就被人抢白了。 “是啊,嫂子,我可不介意服待你。” “不要了,我自己脱……”,罗明二人钻进了被子脱掉了外衣。 …… “第六个问题,你们会永远爱对方吗?”。李利华道,“你们说习惯了肉麻话,这个问题对你们来说,应该很容易回答。” “看兄弟们对你们多好,以为你们很厉害,没想到回答的答案都那么逊,五道题就回答对了二题,看你们可怜得只剩下一条被子了,大家就把题目给临时改了。”繁裕说。 躲在被子里的玲玲一直点头。罗明大方地答:“会的。我爱她的心一辈子不变,我跟她要白头偕老,我们还要生一大堆小罗卜头。现在六个问题都已经问完了,大家请回吧。” “真晕,我还以为能听到一堆肉麻死的话,没想到竟然这么普通,不算不算,你们要重新回答……”,李利华嚷道。 “小弟,重新回答就是第七个问题了,我可不介意把你给扔出去!”罗明一脸地奸笑,“海誓山盟能轻易地给你们听到吗?”。 “真小气。来,各位,祝新郎新娘生一大堆小罗卜头。” 大家马上齐声说,“祝新郎新娘生一大堆小罗卜头”。 等大家出去了,玲玲才把头慢慢地伸出来,“唉,终于走了。幸好他们放了咱们一马。你说,他们会不会还待在外面啊?” “不会的。”罗明痴痴地看着她。 玲玲发觉到罗明在看她,才发觉两人在里面可都是半裸的,她寻找着衣服,“快点穿上衣服……”。 “不用找了,他们把衣服都拿走了,而且,我也不介意……”,说着,罗明的手已经开始不规矩了。 屋内,正准备上演着儿童不宜的画面。这时,罗明的手机响了。被打断兴致的罗明轻咒了一声,“我真是误交了一班损友,他们到底明不明白什么叫作洞房花烛夜,一宵值千金啊。这么晚还打什么鬼电话……”。 玲玲把手忙掩住他的口,“不要说些不吉利的话,今天可是我们的也日子。他们这样整我们,等以后他们结婚的时候,我们再加倍还给他们。” “是,老婆大人!”,罗明在她脸上偷香了一下,他拿起手机就接,“你们还是不是兄弟啊,最好有什么事,否则我不放过你们的。” “嘿嘿嘿,”,话里传来一阵怪笑,“真是不好意思,罗先生,在你的新婚之夜就打扰你们夫妇的好事。” 罗明的神经一紧,“你是谁?”。 “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只不过有一件礼物想送给你?”。对方那边传来了一阵很杂的音乐声。 “凭白无故的,我为什么要收你的礼物。”,罗明努力地听着对方的声音,好像自己从没有听过这个声音。 “这是一件好礼物。它就放在你的门口。”说完,对方挂了电话。 玲玲看他挂了电话,凑过身子问,“怎么了?是谁打来的?”。 “不知道,从没听过这种声音。”,罗明的心有点毛毛的。 “他说什么了?” “他说有一件礼物想送给我们,你说会是什么?”。 “是不是亲朋好友想给我们一个惊喜啊?”。 “应该不会,亲朋好友他们是不会给我这种惊喜的。”,他回想了一下,“你说会不会繁裕那帮人搞的恶作剧啊?”。 “也有可能,今晚他们闹洞房也不是很厉害,应该还想另外给我们一个惊喜吧。”玲玲轻靠在他的怀里。 “他们这些人玩起来很疯,但应该不会装神弄鬼的。”,罗明起身穿起了衣服。 “你想去哪里?”。 “我去门口拿礼物,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不一会儿,罗明手里拿着一个小纸箱进来,上面还用彩带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玲玲已经穿好了衣服,她拿了一把剪刀剪开透明纸。打开一看,剪刀掉在了地上,夫妻二人都看到里面的东西后惊呆了。 好久好久,玲玲掩住嘴,‘啊’的一声哭了出来。 第二十一节 神秘的礼物(二 刚走出罗家不久的繁裕和尹君雅二人正沉寂在每人的思讯里。尹君雅实在受不了这种沉静,首先打破了沉默,“嗯……其实你们的感情好像都还蛮不错的。” 繁裕点点头。 “嗯……新娘好漂亮!”。尹君雅道。 繁裕又点点头。 “嗯……你朋友的家好漂亮,好大!” 对方又点点头。 尹君雅受不了的说,“你除了点头还是点头,你能不能说点话啊?” “说什么?”。 “什么都可以说啊!你可以说你跟你的兄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可以说你们都是一群出生入死的兄弟,你还可以说以后你的新娘一定要比她漂亮,反正……”,已经语无伦次地尹君雅气极地说,“你可以说很多很多,就是麻烦你不要一句话都不说,你知不知道你一句话都不说,你会让我感觉呼吸困难的!”。 “好!” “这也算是回答!”,真是败给他了。 电话铃声响了,繁裕拿起手机,道,“你不陪你的新娘子,三更半夜打电话来骚扰我这个单身汉干什么?”。 “你现在在哪里?”,对方的声音很急。 “我刚出你家门不久!” “我家发生了一件大事,至于事情的经过等你来了再详谈,你现在有空吗?”,对方传来了一阵女哭泣声。 “好的,你等一下,我马上到。”繁裕掉转车头,返回罗家。 “怎么了?”,尹君雅关心地问。 “不知道,应该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吧。从没见过罗明那么急的。”,繁裕的心也有点不安了,罗明向来都是很冷静的人。 “今天可是他新婚,该不会小二口吵架了吧。”尹君雅提出了疑问。 “不知道,等下去了就知道了。” “我去会不会不方便。”尹君雅小心翼翼地说。 “不会。”二人很快来到了罗家,罗明正在。一听到车声,马上开门迎了上来,看到玲玲,问,“她是……”。 “她是我女朋友,”,繁裕介绍着,这次尹君雅没有说什么,也没什么表情。 “是自己人吧。” “嗯。”,繁裕看着他脸色凝重,不解地问,“你电话说你家里出了件大事情,到底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罗明看了看四周,道,“我们进去再说。” 三人一进去,就看见玲玲正坐在沙发上哭。罗明紧张地走来走去,道,“我被人敲榨了,我希望你帮帮我。” “敲榨?”尹君雅紧张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你们真的是黑社会的?” “不要打扰罗明的谈话!”,繁裕把她硬拉在沙发上坐下,“这件事情除了你们二夫妇知道,是否还有其他人知道?” “没了。” “什么时候的事?” “你们走后不久,我就接了一个电话说有件礼物要送给我们。” “你报警没有?” “没有!” “他们是以什么借口来槁榨你的?”。 罗明定定地看着他们,“这个关系着我的前途和声誉,找你们来是因为我把你们当成是我自己人,你们二个肯为我守住秘密吗?”。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连这个都不相信我吗?”,繁裕严肃地说。 “今天,我和我老婆……”。 “我明白了!”,尹君雅插嘴说,“今天你和你老婆刚准备洞房,就有一个人打电话来说有礼物要送你,打开一看一封信和一些相片,里面是一些你和一些女人亲热的照片,他们就利用这些相片来敲诈你,你还弄得玲玲都哭了……”。 “大致是这样!” “我就说你们男人都很伤心了吧。看,弄老婆弄哭了,还要叫别人来替你们夫妇调和,”,尹君雅生气地说,“这种男人不要理也罢,负心汉。” “不是这样的!”,罗明有口难说。 “那就是……” “好了,尹君雅,你先别说话,”繁裕打断他的话,“清官难辨家务事,罗明也不是有一点小事就要麻烦别人的人。罗明,你先坐下来,保持头脑清醒再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地告诉我。” “尹君雅小姐,其实我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男人,我非常的爱我的妻子,繁裕也最清楚我的情况,可事情偏偏就是出在了我老婆的身上。”罗明难过的说。 繁裕一怔。“你老婆会给你带来麻烦?” “我就知道你听到会有这种反应!”,罗明从桌上拿起纸箱和一封信,掏出里面的照片来,“我也不相信她会给我带来麻烦,但看了这些东西,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繁裕接过来,尹君雅也侧头一看,不看还好,一看两人都不好意思。因为照片上的女人隐了隐蔽地方遮了一条白纱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裸露,而且白纱也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隐隐约约都能够看见不该看见的地方。而照片中的女人也并非是别的女人,正是罗明的新婚妻子玲玲。 “这下你们大致能明白其中的原由了吧。”罗明说道,“那个人的声音很陌生,应该是使用了变声器。很怪很沙哑。” “我们走的时候也没看见有什么陌生人。”繁裕道。 罗明的手机响了,他忙拿起手机,看了下来电,道,“你们不要出声,是那个怪人打来的。” 他按下扩音器,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对方又传来怪笑声,道,“哈哈哈……罗先生,很意外吧?!这也难怪,一个在市里还蛮有名气的人在新婚之夜收到一堆莫名其妙的照片,照片里的放荡人还是妻子,的确会很惊讶和生气。嘻嘻嘻,第一次交易,谁也要送送见面礼,我虽然是一个外地人,但你们的习俗我还是很理解。” “你到底想干什么?”,罗明低怒。 “不想干什么,只是想结交一下你这位朋友。”对方道,“我送给你们的见面礼,你们是否喜欢?” “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 “这些照片都是罗太太数年前在本馆的艺术照片,前几天有个富商看中了罗太太的裸体相,欲出高价购买此艳照,想刊登在某畅销的女性裸体杂志上,作为封面女郎。我也不是见钱眼开的男人,为了尊重艳照本人的意愿和顾及罗先生在当地的影响力,所以我先通知阁下知道以后将会有此事发生。”对方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罗明低恐,“想要多少钱你开个价!” “嘿嘿。我就知道罗先生和罗太太都不想把此事闹的那么大,请二位明天就留在罗府,到时照片与底片就会一并献上。记住,我叫神秘人。”说完,电话挂了。 罗明一边喂了几声都没反应,气得把电话摔掉。 “怎么又是一个神秘人?”,繁裕不由皱起了眉头,“这年头怎么出了这么多古怪的人?他们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羡慕我有钱,想敲诈我一笔了。”,罗明没好气地说。 “刚才他在电话也说过他会在明天打电话给你,你不介意我明天过来吧?”,繁裕道。 “当然不会介意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打电话叫你过来帮我了。” 第二十二节 神秘的礼物(三 “那好,我明天再过来。现在你们二个人也先冷静一下,明天我过来的时候你们再把大致的情况转告给我听。”,看着玲玲哭得一塌糊涂,现在想问她什么,她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心情回答的,倒不如明天等他们冷静下来的时候,再问个所以然。 “好。那我明天来等你。” “多陪陪玲玲。不用送我了。”看了一眼玲玲,二人走出了罗家。上车发动车子离开。 繁裕道,“明天你陪我来。” “这个……方便吗?”,案子已经勾起了尹君雅浓厚的兴趣,但裸照是最隐私的事情,自己知道太多了不知道会不会让人反感。 “不会有事的。现在不知道的事情你也知道了。罗明肯让你知道些事的经过,他也已经把你当成了我的老婆,他不会介意的。”,繁裕道。 “谁是你老婆啊。”,嘴上这样说,笑容却已经泄露了她的秘密。“人家连男朋友都还没有,你可不要乱说,免得以后没人要我。” “这样更好,”,繁裕接口说,“我也省得麻烦要击退情敌。” “我还没承认你是我男朋友呢!”。 “我承认就可以了。”听到她恢复了以前的开朗,繁裕的心定了下来,心里暗道,“今天阿宽说要我好好珍惜尹君雅,难道她跟她说了什么令尹君雅不开心的话?” “你在这里放我下来,我骑车回去就可以了。”,尹君雅道。 “我这个人很绅士的,从不让女孩夜晚单独回家。”话一说完,繁裕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真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哦!”,尹君雅恍然大悟,道,“终于说出真相来了,说什么女的朋友!你跟你女的朋友的友情可真好哦!” 听到她加重女的朋友四个字,繁裕暗高兴,现在她的表情可像极了吃醋的小娘子,可见她也不是对自己没情,“这是工作需要嘛!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她们从来没有非分之想,也没有跨越友情界线。” “谁爱听你这些啊!”,尹君雅把头看向窗外,不理他。 “这样就吃醋了?” “又开始作梦了!” “大不了以后我离他们远点了。” “那是你的事。”,看到拐弯处,尹君雅道,“在左边进,在前进一百米左右就到了。” “是,美女!”。 “美女还霉女呢!” “肯定是美女了。”,很快到了门口,繁裕道,“方不方便请我去喝杯茶?” “不方便。”尹君雅恨恨地道。 “别对我总是这么凶嘛!”,繁裕暖和着气温,“我很渴啊!” “路边有买水的,自己去买。”,尹君雅拉开了安全带。 “路边的水很脏,我只想到你家里去喝茶。”繁裕打定主意到上她家看看,如果伯父伯母在的话更佳了。 “不好意思,我家里很乱,而且让人看见了还得怀疑我们是什么关系,麻烦!”尹君雅打开了车门准备下车,繁裕忙位住她的手。 “我求之不得。”,繁裕看了看窗外大楼的灯光,开玩笑地道,“你家在几楼啊?是不是你在家里藏了一个男人在啊?” “是。还不止一个,是二个哦。”,尹君雅调皮地说。 “那我更要去看看了。”繁裕摩拳道,“好久没有伸展筋头了。” “不跟你疯了,我真的得上去了。”说着她下了车。 繁裕忙大喊,“你真的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真的不了。下次吧。”尹君雅向他挥了挥手。 “跟男朋友再见,你好像忘了吻别或拥抱呀。”,繁裕提醒他。 “去找你的女的朋友吧!”,尹君雅笑道。 “那你总该告诉我,你住在几楼吧!我明天好过来接你。” “明天你几点过罗家?”。 “九点。” “那我九点的时候在门口等你,”,尹君雅听到楼上已经有人在叫嚷着安静之类的话了,忙喊道,“你快点走吧,等下楼上要扔臭鸡蛋了。” “好,那我明天九点来接你!”抛下一个飞吻,繁裕驾车离开。 看着车驶走,尹君雅转身刚准备进去,猛然一捶头,返身追向车,但车已经在拐弯处消失,她低道,“天哪!你还没把车还给我呢!”。 而驶向车的车繁裕满脸一嘴笑,也猛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暗自后悔道,“真是让那小妮子给冲昏头了,连她的电话也没有留!” 把音响调大,兴致勃勃地他唱起了流行歌曲…… 第二十三节 二个人的约定(一 第二天八点多钟,车繁裕就到了尹君雅的楼底下准备接她,没想到尹君雅比他更早的在楼底下等待着他。 繁裕下车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那么早就在这里等着我了?”。 “不是说九点钟就过来接我吗?你怎么又那么早就跑到我楼底下来等我了?”,尹君雅真是太佩服自己了,就知道他会有这一手。 “我是打算早一点到,看看能不能撞上伯父伯母什么的,以后再见面就可以多在他们面前露露威风,免得他们到时不肯把女儿嫁给我。”,繁裕实话实说,“你这么早下来干什么?不会早就知道我会提前来吧?” “是啊!”,尹君雅神气地说,“没想到真让我给猜中了。” “是,你厉害!”,繁裕道,“现在能告诉我你住在几楼了吗?是不是可以请我上去吃个早餐什么的?” “不好意思,我家的早餐在六点钟的时候已经吃过了!” “那剩下的总可以了吧!” “我家从不剩早餐的!”尹君雅道。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繁裕伸出了手,道,“把你的手机给我?”。 “你想干什么?不会是没给你早餐吃想抢劫吧!”,嘴上这么说,她还是乖乖地把手机递给了他,“你又想搞什么东东啊?”。 繁裕在她的手机上输入一串数字并储存,在听到自己的手机响后,递还给她的手机,“你都快是我的女朋友了,我不知道你的手机号码,{奇}那我不是一个很差劲的男朋友!{书}而且晚上要是想你的时候,{网}我还可以给你打打电话,发发短信什么的!”。 “我才不会给你发短信呢!”。尹君雅嘴硬道。 “你一定会的。”,繁裕肯定地说。 “这么敢肯定……”,在看到一个妇女拿着垃圾带下来,尹君雅忙牵住他的手,把他推上车,并飞快地绕到了另一个位子上,“都快九点了,快点吧!罗先生等你都等的快不耐烦了。” “这个妇女是谁啊?”,繁裕看她看到那个妇女就跑得那么快,心里有了底,故意问,“那个妇女跟你好像哦,该不会就是伯母吧。” “你走不走啊?不走我就下车了哦。”,吃定他为了二天的约会是不肯让她下车的,她威胁道。 “好好好。”,繁裕转身想为她拉上安全带,尹君雅一下没反应过来,以为他要吻她,一惊推开了他,“你想干什么?大色狼” 繁裕被她这一推,身子半斜在方向盘上,叫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以为我会吃你豆腐啊?我只不过为了遵守交通安全,好心为你绑上安全带!”。 尹君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声道,“你这个动作很容易让人想歪,你跟我说,我自己绑就可以了嘛!”。 “真是的,好心没好报!”。车繁裕嘀咕道。 “对不起嘛!”。 繁裕道,“念在你是初犯,就原谅你这一次好了。下次就不忍许有同样的事情发生,我们是男女朋友,有点亲密行为也是正常的嘛。” “是是是!”,她忙为自己绑上安全带,看到那位妇女一直张望着车里,她道,“我们快点走吧!迟到了可不好哦!” 看看车窗外的妇人,又看看她,他开怀大笑,说,“是,老婆!”。 消失在拐角处,尹君雅轻呼出一口气,想起单车,她看看后座没有,她道,“你把我单车弄到哪里去了啊?”。 “是你忘了好不好?我把她藏在我的家里了,等你成了我家的女主人后,它才能物归原主了。”繁裕仍不忘在口头上吃她的豆腐。 “你有没有搞错,我现在可是它的主人!”。尹君雅睁大了眼睛。“它本来就是我的东西,还用得着物归原主吗?” “问题是它现在是在我的家里,凡是我家里的东西都是我的。”繁裕为这个笨女人解释道。 “你还人还不是普通的怪,只要是到了你手的东西都是你的,手链是,现在单车也是。以后我要是一不小心掉了钱,等下是不是也是你的了?”。尹君雅气乎乎地说。 “是啊,你要小心点自己,一不小心说不定也是我的了。”,车里很快响起了男人的大笑声,女人的生气声。 “你说话客气点,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女朋友,更不是你的老婆,我不忍许你在口头上吃我的豆腐,要不然我把你三振出局!”尹君雅气呼呼地道。 繁裕的手机铃声,响了,他看了一下,说道,“是罗明的,你别说话。” “是!”,尹君雅很听话地说。 “你好,罗明。” “繁裕,你现在在哪里啊?” “我已经去你家的路上了。” “繁裕,我现在真的很烦,”电话那边的罗明又喝了一杯酒,“现在的我有点疯狂了,我甚至有了一个卑鄙的想法!” “什么想法?” “我甚至想是我的妻子在欺骗我。” 繁裕一怔,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你不会因为几张照片就真的认为你的妻子只穿着一件白纱就给人照相了吧?” 对方没说话。 繁裕继续说,“你老婆只是一个单纯的幼稚园老师,她对于娱乐圈也没有没有什么兴趣,她怎么会作这种事情呢。” “我不是这样想的。”罗明又喝了一杯酒。 “那么,你是在怀疑你的妻子和别人合伙来骗你?”繁裕道,“她嫁给了你,你的钱就是她的钱,她有必要做这种事情吗?” “也不是这样的!” “那么,你在想什么?” “一个商人。”罗明无厘头地说。 “说明白一点。”繁裕道。 罗明难过地叹了一口气,好久才说,“他是玲玲的青梅竹马,我跟她谈恋爱的时候,他们刚好分手,我以为她已经对他死心了,离开了那个穷商人。可是,在结婚的前一天,我没通知她就去找她,奇+书+网正看到她在家里和他高兴地交谈着,他们一看到我时,就开始支支吾吾的,我怀疑那个穷商人利用这些相片来敲诈我的钱。” “玲玲这么爱你,你也会怀疑她。” “我现在已经迷失了,所以我想要你帮我找到答案。”罗明痛苦地说。 “既是这样,你也依然会付给他线,对吗?” “嗯!”,罗明在电话那旁重重地点点头。 “给他五十也太少了吧!”繁裕提醒道。 “什么?”罗明的酒醒了一半。 “你夫人的手饰耳环加起来也不止这个数,如果她和那个穷商人依然有染的话,她忍心见那男人受苦吗?她大可以把手饰什么的给卖了,然后对你说那些手饰都给弄丢了或者是被人给偷了,这个慌言不比这些艳照更能令你信服?他们又何必费那些周张,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呢?” 第二十四节 二个人的约定(二 罗明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沙发上,“我怎么这么笨?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怎么没有想到?我真是喝醉了。” “我已经到你的家门口了,把门打开吧。”繁裕说完挂了电话。 二人一踏进罗家,就看见罗明正焦急地来回在客厅走动。 繁裕忙道:“怎么这么急?不会是那神秘人打来电话了?” “暂时还没有。不过昨晚你们走后,我跟玲玲吵了一架,我一生气就去了客房睡,今天一大早阿姨就说玲玲出去了,我现在很担心她。” “可能是她出去外面散心了吧。”尹君雅提出了可能性。 “我当时也是这样认为的,等了一个钟头后,发现她还没有回来。回房一看,发现她把衣服都给拿走了,我想,她可能回了娘家。”,罗明心急地道,“都怪我,在这种情况下,我是不应该向她发火的,更何况遇到这种事情她的心情也不好,而且她肚子里还怀有BB呢。” “放心!大部分男人接收到妻子或家里人的‘不雅照’都会失去理智的!你有没有问过你的太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繁裕道。 “当时我是失去了理智,所以我忘了问她这一件事,但……我的太太还没有嫁给我之前,只是一名普通的幼稚园老师,一个幼稚园老师又不是裸体模特儿,她怎么会剥光衣服给人摄影呢!”,罗明道,“我现在整个脑子想的就是,这张裸体照片要是真被女性裸体杂志刊登了出来,不仅会让我的妻子面子全丢,我的面子和生意都会受到影响。我更怕我的妻子会想不不开,对孩子以后的出世也不好。” “喂,是你妻子重要,还是你的生意面子重要?那男人既然要钱。你就给钱给他呗。”,尹君雅大声说。 “三者都重要!如果对方真单纯地要钱,要多少我都会给他。” “不过,现在他寄来了这些照片,可能这一类的照片决不止这一张,即使你出了重金购下了这张照片和底片,可能会有另一底片出现,到时候,敲诈者说不定会向你一次又一次地敲诈钱财。”繁裕分析道。 “在争吵中,我好像听到了我太太说,她除了家庭艺术照外,没在其他地方摄过影。只有一次,我们上次追小偷那天,有一个摄影师夸奖她的身材动人,就让他拍了几张照片,但这是唯一的一次。而且那次也是在大街上照摄的,所以也可以排除。” “这样说来,你真不应该因为此照和你太太吵架。”繁裕道。 “我都说了那时我失去了理智。” “这么说也不能怪你了。”尹君雅说。 “如果你们换成是我,你们也会变得无理取闹的。” “抱歉,我还没有钱。”尹君雅道。 “如果换成是拿你的裸照威胁繁裕,你们会怎么样?”,罗明换了个比喻。 “这个……”,繁裕看了一眼正看着自己的尹君雅,“我想我会想尽办法把他揪出来,然后痛揍他一顿。但在没有拿到底片之前,他要多少钱,甚至让我荡家断产我也心甘情愿。不过,”,他瞄了一眼尹君雅的身材,“没有人会傻的去拍她的裸体,因为她的身材就像是一块洗衣板,简单连点肉都没有,唉哟……”。 他感觉到正有人狠狠地捏着他的腰,‘坏’人正狠狠地警告他,“闭上你的乌鸦嘴,你不说话没有人会当你是哑巴。” 罗明看到他滋牙裂齿,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没……没事,”,繁裕揉着痛处,“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告诉你们这种事情,就是希望你能够好好地发挥你的神探头脑,替我想一想对付他们的方法。”。 繁裕安慰道,“罗明,你不用太紧张,我一定会为你捉住那个神秘人的。我看你的眼圈就知道你一定是一夜未眠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地去睡一觉,一觉醒来以后,你才有力气去踢他们几脚。” “我不是你,天踏下来也可以照样睡!” “遇到这种事情,我想谁也没有办法装成没事一样,”,尹君雅道,“但罗先生,你也不要太过于担心,说不定那个神秘人等下就打电话给你,只要你付他个一万八千的,说不定他就把底片给还回来了。” 罗明轻叹道,“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还是要谢谢你的安慰,尹君雅小姐。” “不客气!”,尹君雅脸红了。 繁裕看了很不是滋味,他揽过了她的腰,吓得尹君雅身体僵硬,他在她耳边亲密地低声说,“不要忘了我说过的话,不许对别的男人太亲热,也不许对别的男人说话,更不许对别的男人脸红,要不然二天的约定取消!”,看到她眼睛一亮,繁裕可恶地说,“你还没听我讲下去,我会把约定改为一辈子的约定!”。 “你……哼!”,尹君雅不想再看他。 罗明看了他们一眼,说,“你们二个别玩了,先帮我解决这事,行不?坦白说,如果神秘人只是要十万八千的,我想都不想马上付给他,问题是以后的烦恼,我怕这样的烦恼会一再的重复,一再的出现。” “你放心,你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这个烦恼我会全力以赴帮你解决的!”,繁裕严肃地说。 “嗯,我相信,”,罗明发自心声说,“我真是好运,交了你一个这么聪明、讲义气的好朋友!” “客套话留在以后说,现在我们最注要的就是等他打来电话,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作。”,繁裕道。 “那你是不是要先用什么追踪器之类的东西?”。 “暂时还用不上!我现在还不敢肯定这个神秘人是独立一人、几人或者是由一个集团组成的,他们既然敢找上你,那他们也决不定任由你摆布的,交易的时间、地点也一定是由他们想出来的,然后要你依他的话去做,若你不依,他们就真的有可能会把照片用高价卖给杂志社!”。 第二十五节 二个人的约定(三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按兵不动,我们要想办法变成他明我们暗。这段时间你别对人说我们来过,追踪器你暂时也别动,因为你能想到的,神秘人也可能已经想到,现在最主要的是等那通电话来了以后,我才能知道下一步我该怎么办?”,繁裕道。 “我还以为现在你就能帮我找出一点线索了呢。” “你别急,我会找出的。” “那我们接了电话后该怎么办?”。 “神秘人是在用什么电话打的?”。 “固定电话。”。 “你后来打过去没有?”。 “我去买了另一张卡,重拨过去一直没人接通,可能是公用电话来的。”罗明道。 “如果我们就这样去电信局查的话,他们肯定不会帮我们查出电话的来源,所以说,我们现在要想尽办法把双方的顺序对调一下,变成我在暗处,你和他都在明处!” “那我现在是否该作些什么事?”罗明倒了一杯酒,一口饮尽,“我现在迫不及待地想抓住那混蛋。” “你现在只有四件事情要做,第一是好好地睡个好觉,等那神秘人来电的时候,我马上叫醒你。第二是醒来以后好好地去上班,混蛋要抓,公司也要紧。第三件事是把你太太给接回来,因为这不是她的错,每一个人的一生都会有走错踏错的时候,一个人犯了错误不要错,只要她肯改就行了。玲玲也说过她根本就没有让人拍过裸照,说不定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或者其它什么原因。”他跟玲玲的接触虽然不是很多,但她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乖乖女,不像会作出什么出格事的女子,所以,他信任玲玲。 “但那相片上的明明就是她啊。” “那你更要好好地问她了。”,尹君雅插口说。 “那第四件是什么?”,罗明道。 “第四件就是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你也要好好地对待玲玲,毕竟你娶的是她的现在和未来,而不是她的以前。”繁裕道。 “嗯。那我等下就去接我太太回来。如果我的猜测是错误的,真是一群非法之徒想捣乱,我太太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我想这个神秘人一定就守在附近,我一进一出房子都有可能会被他们监视着,我一个人我还不怕什么,我最担心的就是我的太太。” “不会的,如果他们会伤害玲玲,那玲玲早就有危险了。” “对了,他们会不会认识你?”。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把平时开的车子留在了我自己的家中,现在的跑车是我新买的,没有人会认出我的新车。以前我身边从没出现过女人,现在尹君雅在我的身边,今天我又带了帽子,别人只会以为我是你的朋友。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去接你太太的时候,你就开我的新车去接,穿我的衣服和戴我的帽子去。” “嗯!”罗明道。“谢谢!” “自家兄弟,又跟我客气了!”繁裕拍了拍他的肩膀。 听得目瞪口呆的尹君雅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手臂,也夺得了说话的权利,她大声叫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黑社会头目?还是普通百姓?” “你说呢?”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问你们。” “嘿嘿。我可是一位普通的生意人,”罗明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容,“不过,你的男朋友倒是有点来头,我也弄不清楚他是黑社会的,还是社会的普通市民。” 尹君雅的脸色一变。 罗明可不想破坏好兄弟的姻缘,适而可止,揭晓迷底,道,“你听过‘神探快手’吗?” “神探快手?我知道他,从我还是当实习护士的时候,我就听过他的大名了,我和其她的护士都非常崇拜他。他是一个大侠来的,他们专门抓一些贪污犯的证据,然后从中惩治他们,如果他们肯重新改过,就放他们一马,但他们得把他们贪污的钱全部吐出来。他们拿了钱财也不会留着自己享用,他会把钱财都分给贫困的家庭,我最喜欢他了。”尹君雅兴奋地说。 “你见过他吗?” “没有!”,尹君雅阻丧地说。“如果能让我见他一面,我一天不吃不喝也心甘情愿了。” “那你今天肯定会饿肚子的了。”罗明道。 “为什么?” “因为你说的‘神探快手’就是你的男朋友!”,罗明看着尹君雅惊讶地表情,不禁张大了眼睛,“不会吧,你们身为男女朋友,既然连男朋友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你们二个可真是绝配啊! ”他……“,尹君雅看着正在微笑的繁裕,不信地摇摇头,”他不可能是神探快手的!他这么差劲的男人怎么会是我的偶像呢,他绝对不可能是的。神探快手,神探快手、神探快手、神探快手,你真的是神探快手吗?“,未了她用了疑问句。 ”那你认为你的偶像会是什么样子的?“ ”英俊潇洒,风流但不下流,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绝不会是趁机混水摸鱼,借晕倒机会趁机揩油,把人家的东西占为已有的伪君子。“尹君雅一口气说出了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神探,更不忘趁机贬车繁裕一番。 ”很抱歉,我比你所说的都只差一点点。但很遗憾,我真的是神探快繁裕。“,繁裕微笑着道。 ”不会吧!“,尹君雅的脸一垮。 ”会!“,车繁裕点点头。 ”真的是?“ ”真的是!“,罗明点点头。 ”不骗我?“ ”不骗你。“二个男人同时点点头。 ”我的天……“,话一出口,尹君雅兴奋地昏了过去,幸亏繁裕眼明手快地扶住了她,使她免受亲地板之罪,他抱住了她,道,”今晚为了让她能睡得着,我想和她就住在罗府了,不介意借我二间客房吧。“ ”当然不介意了,请便!“ ”谢谢!“ ”你的女朋友很有趣。“ ”就是因为她的有趣,所以我才喜欢她。“看着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尹君雅,繁裕认真地说。 ”她好像知道你是神探快手后很高兴,看来你的姻缘也真的很快到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罗明道。 ”看她什么时候点头了。“说着,他把她抱进了沙发里。 罗明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本来昏迷的尹君雅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叫道,”快点!“车繁裕和罗明惊讶地看着她,然后二人同时笑了起来,笑得尹君雅有点莫名其妙。 罗明低头看了一下手机号码,遥了遥头,道,”不是他的,是公司的。“他转身进了房间接电话。 ”清醒过来了。“繁裕问她。 尹君雅摸了一下脑袋,道,”还有一点点的昏,我现在的脑袋都是乱哄哄的,你让我再想一下,行吧。因为我到现在都没办法说服自己相信你就是神探快手。“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糟糕吗?“,繁裕问。 ”也不是,“尹君雅不忍心伤害他,”比我最讨厌的人好那么一点点。“ ”那我还是很糟糕?“ ”也不是的了。“尹君雅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如果你的嘴巴再甜一点点,如果你不再老是缠着我,如果你不再老是惹我生气,那我想我会很喜欢你的。“ 第二十六节 二个人的约定(四 “听你这么说起来,我还是很糟糕。不过二天后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这些缺点。”繁裕道。 话才说完,罗明就紧张地跑了出来,拿着电话,道,“他们打电话来了,我现在该怎么办?” “亏你还说自己是生意人,你现在接电话啊。”尹君雅道。 罗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太紧张,他道,“我这样行不行啊?” “你越紧张,对方会更加放心,这说明你还没有告诉别人,也没有向外报警。”繁裕低声道。 他点了点头,按了扬声器,擅抖着声音说,“谁?” “神秘人!”,那人说道,“罗先生,对吧。那些艺术照片我想你和罗夫人应该都很想拿回去,如果你和罗夫人二人没什么意见的话,依罗夫人的模特身材,我把照片卖到其他杂志社,我想杂志社应该会十分欣赏这些照片的,没有五十万,也有四十万可以赚,你说是不是?” “昨天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那就要看你识不识作了。” “你把底片给我!”罗明道。 “如果我不给呢?” “那我就报警。你也别想得到什么便宜。”罗明努力控制自己的脾气。 “嘿嘿嘿。我告诉你,如果你敢报警,我就会把照片马上上传到网上去,还会把照片从巴黎贴到中国去,让你丢脸丢到家,让你妻子痛不欲生。”那人懒洋洋地说。 “你……” “放聪明点,小子!”。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想你先付给我五十万!五十万对你来说可是小菜一碟来的”。 “如果我不给呢?” “那我就会照我刚才说的话去做。” 罗明想了一会儿,说,“没有问题,我们在哪个时间、地点见面,或者时间地点,地点都由我来定。” “你定?哼,你也太骄傲了!银行八点钟就开始上班了,现在已经九点了,你马上去银行里取出五十万,到时候我再与你联系。” “没问题,你别忘了带底片。” “当然!你也别玩什么花招。” “拿到钱后,我该怎么联系你?”罗明道。 “我会提示你怎么作。”电话挂断了,尹君雅走了上来,忙问,“那个神秘人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五十万,作梦。” “算了,如果五十万能换回底片,这也值的。” “你真的愿意付他五十万?” “还能有什么办法吗?”,罗明反问他。 “如果他们以后还继续打电话来呢?”,尹君雅问道。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罗明转身走出了房间,穿起衣服,拿起车钥匙道,“我还是开我的车去吧。我去银行拿钱的时候,顺便把我的老婆也接回家。那神秘人说不定要到下午的时候再联系我呢。” “那慢走。”,繁裕道。 罗明的心现在可真是五味杂全,自他和玲玲相识以来,二人都是恩爱有加,昨天是二人第一次有争执,所以玲玲才会在一怒之下回娘家去了。 他接回了玲玲, 一边开车一边忏悔的说,“我的好太太,昨天真是对不起,我不该在盛怒之下和你争吵,都怪我当时太不冷静了。其实这件事情也不能算是你的错,我真的对不起你,原谅我好吗?” “其实这也不能算是你的错,也怪我当时好胜心太强,脾气太大了,我才是该说原谅二个字的人。”玲玲苦笑道。 “是我的错!” “不,是我的错!” “算了,我们两个人都有错,我们就互相原谅自己好吗?” 玲玲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我是真的想不明白这些照片是怎么来的。昨晚我想了一个晚上也想不透。” “不要想那么多,”罗明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握住他的手,“这些事情、这些烦恼总是会过去的。” 玲玲又叹了一口气,“上天真爱捉弄人。” “别想了,我已经叫繁裕帮我忙了。”罗明道。 “对了,我听说有一个印度人,名叫阿沙鲁克大师,他的塔罗牌可灵验了,要不我们去请他算算那个神秘人是谁,好不好?” “我不希望你去相信这些东西,如果靠几张纸牌就能算出那个神秘人是谁,那这个世上要警察,要侦探员干什么?不要想那么多,你从现在开始只要好好地养好自己的身体,其它的事就交给我吧!”罗明温柔地说。 “知道了。”,玲玲嘟起了小嘴,不一会儿又说,“昨晚我跟你吵了架之后,回到娘家我躺在床上想了一整晚,我觉得你骂我骂得太快了,我也反驳你反驳得太快了,所以我想再观察一下那些照片。” “这有什么好看的,你的身材我都不知道看过几次了,难道我看错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昨天晚上我想了一整晚,我觉得那张照片的背景好像都很面熟。”玲玲面红道。 罗明一惊,停下了车,“真的吗?” “这里不能够停车,快开。”待他重新发动了车子,玲玲才说,“那天我们去买钻戒的时候,你不是去追小偷了吗?我去找你,有一个男的他帮我照了几张照片,但我也只是露出了小腿和露出了肩,镜头的背景是一件商品的广告图片,跟照片的背景一模一样。” “你确定!” “当然!” “我们马上到那个地方看看。”二人开车到了玲玲所说的地方,从口袋里拿出了照片,对照那个地方,不敢相信地说,“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这个地方。” 玲玲看着照片中的图片,脸也越来越红了。但她也越来越烦躁,“是这个背景,但当时我是穿着衣服的,更加看不见……”。 罗明明白他的话,“我相信你说的话。真的是这个地方,怎么会这样呢。” “我也弄不明白啊。” 罗明沉思了一会儿,道,“玲玲,我问你一个问题,但是你不可以生气。” “我们是夫妻,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前二天那个……男人是怎么一回事?”罗明低头道。 玲玲当下就泪流面满,“老公,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你怎么还这么怀疑我?难道我是怎么样的人你都不了解吗?” “我……我……” “我早已和他一刀两断了。”玲玲强忍住泪水道。 “那他怎么会在你房里?” “那是因为他听说我要出嫁了,特地来看我,并祝福我们二个人,并没有多大的其它意义。”玲玲的眼泪马上流得更凶了。 第二十七节 神秘的裸照 “真的吗?” “嗯!” “那就好!”罗明的心一下子定了下来。“那这张照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尹君雅摇了摇头。 “算了,我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罗明发动了车子,往银行的方向走去。 “我们现在是要回家吗?” “不是。那个神秘人打来电话要钱,我现在到银行去取出五十万元,到时候他会自动和我联络。”罗明道。 “我们真的要给他五十万吗?”玲玲问。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办法吗?”,罗明叹了一口气,“五十万我还付得起,只希望这种事情以后别在发生了。” “如果抓到了那个神密人,我一定要狠狠地抓他几把。”玲玲伸出了自己长长的指尖,“他们实在是太可恶了。” “嗯,到时候不要忘了多替我也抓几下。”二人取了钱,罗明直接送玲玲回到家。 繁裕迎了上来,“那个神秘人有没有打电话给你们?” “还没有。” “你们能把钱财想的那么开,我也无话可说。刚刚我越想越生气,既然会有人这么猖狂,而我也最讨厌目中无人的败类,所以我想等下陪你一起去。”繁裕想了想,说道。 “可是,如果被对方发现的话呢?刚刚的电话你也听见了,如果发现了你,他们可能会恼羞成怒,真把照片传到网上,你叫我太太以后怎么作人。”罗明露出为难的样子。 “他们不会的。” “他们是流盲,有什么不敢做的” “那……那我跟在你的后面,我大致了解了什么地方后,我就离开,你自己去跟他交易。”繁裕道。 “那好吧。”罗明道,“我们一人一车。” “你先待一会儿,我去和我的助手交待一些事情。”他离开了客厅,到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拿出一个手机,按了一个号码,说,“阿飞吗?我是繁裕,你二十分钟后到达那个地方,跟住那辆车,记住,千万别开你的那辆车。” 挂了电话,他走进了客厅,罗明说,“神秘人打来电话了,他要我准备好钱,等一下离开家里,他会指示我怎么走的。” “好!”繁裕转身对玲玲说,“玲玲,里面还有一个女孩,麻烦你照顾好一下。” “好的,你们小心一点。” “嗯。!”他们转身离去。玲玲在原地呆了好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里面,擦干眼泪,看到里面正有一个女孩在看电视,她说,“你好。” 没有听到回声,她走过去看见那女孩正安祥地睡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她,道,“姑娘,你睡着了吗?可心陪我说说话吗?” 尹君雅张开了眼睛,揉揉道,“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女主人?” 尹君雅想起了裸照,叫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玲玲小姐!” “你知道我?”,玲玲很惊讶。 “我看过你的裸体照……”尹君雅停止住了声音,“对不起,我并不是故意要这样说的。” “没关系,这是事实。”玲玲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尹君雅坐正了身体,瞧了她半刻,突然冒出一句话,“你真的很漂亮。” “谢谢,你也很漂亮。你是繁裕的谁?” “我是他的朋友,在洞房那天我们已经见过面了。”尹君雅提醒说。 “不好意思,那天见的人太多了,所以我一时还想不起来。” “没关系,你是新娘嘛!那天见到的人太多了,偶尔想不起一二个陌生人,正常。”尹君雅调皮地道。 玲玲笑了笑,想起了罗明说繁裕会带他女朋友过来,可能说的就是这位小女孩了。“你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女孩,听说你是繁裕的女朋友,你可真是有福气,找到了一个这么出色聪明帅气的好男人。” “我只是他的好朋友,你可千万别乱说啊。” “你别想瞒我了,繁裕他可不是随便的男人,他能带你来参加我和罗明的婚礼,并让你参与这件事就可见你在他的心目中已经有了一定的份量。”玲玲在她的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说。 “你可千万别被他的表面功夫给骗了。他这人特别爱开玩笑的,我也只是他的一个玩笑。他之所以带我来这个地方,是因为上次他受伤的时候,我替他打针的时候特别”关照“他,他怀恨在心,现在他对你们这样说,是因为想报复我,他最可恶了。”尹君雅跳了起来,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说。 “你也别骗大家了,是不是怀恨在心或心怀鬼胎,只有你们二个当事人清楚。但我可以肯定繁裕是真的喜欢你。”玲玲肯定地说。 “真是败给你了,他这个人特花心的,他住院的时候有很多女孩都喜欢他,连我的好朋友也难逃他的魔爪。”一想起阿宽,尹君雅的心就情不自禁地涌出一股醋意,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只能说明他人缘好!别的女孩子看上他了,他也没有办法去赶她们啊。你想想,如果你病了,有很多男孩子去看你,你是不是要拿扫把赶他们走啊?那你跟那些男孩子是不是个个都有关系啊?”玲玲笑着点醒还未发觉自己芳心已丢失的尹君雅,“繁裕又被人称为神探,夺来更多女孩的青睐那也不怪啊。” “可是他对每一个女孩都很热情呢。”尹君雅低下了头。 “就算是,那也只是他的过去。你要的是他的将来,而不是他的过去。难道你的过去就没有男人出现吗?”玲玲道。 尹君雅听她一说,沉思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到她的眼睛红红的,转移话题说,“感情的事情先别提了,你也别去听他们胡说八道,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是谁欺负你了,我帮你去教训他。” @奇@“没有啊。” @书@“没事的,我会站在你这一边的。”她这个健忘的人早已忘了艳照的事,一脸正气感的说。 玲玲犹豫着说,“如果你不介意……我能跟你说吗?” “当然!” “其实我……”,玲玲拿出了纸巾擦着眼泪,道,“我根本就没有脱光衣服给人照相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也就在结婚的前几天让一个陌生人在广场前照了相,如果我知道会惹下这么大的祸,我根本就不会答应。” “广场?” “嗯。”玲玲点了点头。“那些照片都是在广场作的背景,就是那天摄影时所站的方向,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我现在最讨厌作摄影师了,呜……” “其实摄影师也不是全部都不好,我从小就喜欢照一些花草树木大自然的相片,只不过选职业的时候,我爸妈说摄影师没什么出息,我从小就是个乖乖女,我只能听从他们的命令当护士了。这一直都是我的一个遗憾。” 玲玲羡慕地说,“你真幸福,有爸爸妈妈的孩子就是不一样。我爸爸妈妈从小就扔下了我,我在孤儿院呆了三年,有一个无儿无女的妇女收养了我,也幸好有了她,我才会嫁给罗明。” “其实你也很幸福啊。上天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他让你失去了爸爸妈妈,可是他也给了你一个罗明,不是吗?”尹君雅安慰道。 “可是,他才刚刚给了我幸福,现在他就已经不耐烦了,他想要收回属于我的幸福。”,玲玲低声哭泣道。 “怎么会呢?罗先生这么爱你,他会很疼你的。” “呜……可是他今天上午接我的时候,他怀疑我和别的男人有关系,我想他一定会跟我离婚的,”玲玲哇的一声扑倒在她的怀里,“在未遇到他之前,我是和一个男人在恋爱,后来分手了,遇到他之后,我全心全意地爱着他,我把我的爱情看得比生命都还重要,如果他离开了我,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呜……”。 “你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坏,”尹君雅握住她的手,给她鼓励,“任何一个男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会疯狂,也许他也只是随便问问的。” “他从不随便说说的,他这个人向来很冷静,只有想明白了某些事情,想清楚了某些经过,他才会说出口的。”他的性格她了解。 尹君雅分析道,“你都会说他向来冷静,那你今天肯定也看到了他的不冷静。他肯定是非常的爱你,所以才会口不译言。” “我真的很爱罗明,我不能够失去他。” “我相信你。”尹君雅重重地点点头。 “你说,他们二个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二个女人同时叹了一口气。 第二十八节 二个人的斗嘴 繁裕陪着罗明走出了房子,道,“你先到那个地方呆着,我等下到附近去观察一下,看看是否有什么可疑的人物。” “里面的二个女人不会有事吧?” “不会有事的,我会叫人过来保护的”。 “嗯,你等下也要小心一点。没有确定人物,千万不要动手,免得打草惊蛇,让后果更严重。”罗明道。 “明白了。”繁裕握住他的手,低声道,“这个放进装钱的袋里。” 罗明露了了会意的微笑,走进了车里。 二辆车先后驶出了罗家,不过方向不一样。繁裕来到了跟阿飞约定的地点,看到远远就在挥手的阿飞,低笑,“性格还是一点都没变,大大咧咧的,嘿嘿。” 再说罗明刚驶出门口一会儿,手机就响了,他问,“是你吗?” “嗯。” “我现在已经取出五十万了,我们在哪里见面?” “年轻人,不要急。照我的照示去做。” “你说。” “直向前走一百米……向左拐……直走……进入左边开着门的工厂……”。 繁裕和阿飞也跟着旅行袋里的追踪仪器,展开了跟踪。 “好了,我已经进入工厂了。”罗明对着手机讲道。 “你下车从左边走十步,你可以看到那里有一个大垃圾桶,你把钞票扔进去就行了。”那人说。 “所有的照片和底片呢?” “你将会在家的花园里搜到。”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 “信不信随你。”那人玩酷地说。 “如果找不到呢?” “会找到的。” 罗明想了一会儿,还是把钞票投入了垃圾桶,道,“我现在已经投进去了,你可以出来了吧?” “你现在可以走了。” “你……”罗明发怒地叫道。 “嘘!快点去找底片吧!” 罗明接到了指示,敢怒不敢言,慢吞吞地转身离开了。 装扮成在附近吃小食的繁裕和阿飞看到他两手空空,知道神秘人已经给了他指示。二人回到车里,看着仪表,正当繁裕大感困惑之时,阿飞突然叫道,“你看,仪器的磁针已经动了。” “我们快点去工厂。”繁裕二人立刻下车夺门而进,两人一看空垃圾桶,都大吃了一惊,因为旅行袋已经不见了。 “我们回车!”,回到车里,二人再去看仪器的指示,可是,那枚红色磁针已经不再会动了。 “这追踪器在搞什么鬼啊?” “大概是他们已经把袋里的钱给封出来,或者拿绝缘的东西给包起来了。”繁裕皱着眉头说。“唐家那边现在怎么样?” “现在没有什么动静,那个神秘人好像消失了一样。”阿飞道。 “你先回唐家吧,免得你出来的时候就发生了什么事。”繁裕吩咐道。 “好的!”,阿飞下车,开着来时开的车走了。 繁裕从罗家接回了尹君雅,此时的尹君雅听到繁裕就是神探快手后就一脸地温柔相。 “二天约会有四十八个钟头,如果我说其中有二十四小时能见面,那另外的二十四小时不见面,给我的感觉就是如隔三秋,你会不会相信?”繁裕认真地说。 “我不相信?” “为什么?”。 “你这个人长得白白净净的,一定很有女人缘,再加上你又是神探快手,一定会有很多女人倒追求你的。”尹君雅也是一脸认真地说。 “长的帅又不是我的错。”繁裕装作生气地说,“如果你嫁给我的话,我可以带你到我父母的坟墓上骂他们为什么要把他的儿子生得那么帅气、可爱兼聪明,不过晚上睡觉的时候要抱着我睡,免得我父母找你。” “抱你?抱头猪也比抱你好啊,你脸皮……” “真厚!”,繁裕接下他的话,“我最亲爱的小姐,如果以后我说错了什么话,你千万别说我长得脸皮厚,我的脸那么白,不一定脸皮就厚,你应该这样对我回答。亲爱的繁裕,你的话说的太对了,但我不喜欢你这样说,因为你一说,我就会觉得心甜甜的,为了我的心脏着想,以后你可千万别这样说,好吗?这样一听,我就会自动闭嘴的。 ”你这个人还不是普通的自恋!“尹君雅作了一个‘恶’的动作。 ”专家都说自恋百分之八十有益身体!“ ”不会吧!“,尹君雅不相信地说,”我怎么没听过。“ ”那是因为我博古通今啊!“。繁裕黄婆卖瓜,自卖自夸道。 ”我晕!你的脸皮真厚啊。“ ”我刚说完才十秒,你又犯了。“繁裕拍了一下脑门。 ”我就要说你脸皮厚,怎么样?“,尹君雅说,”我猜想你父母倒了八辈子霉才生了你这个脸皮比牛皮还厚的儿子。“ ”错!应该说我爸爸妈妈修了八辈子福才生了我这个脸皮比薄纱还薄的儿子。“繁裕得意地说。 ”恶!“ ”亲爱的尹君雅,我……“ ”停,我还没决定当你的女朋友呢!而且,我真要是为你动了心,你也千万别把亲爱的、亲爱的挂在嘴边。“尹君雅一脸的恐惊,”要是被别人听到,还以为我们二个受了国外的风俗影响,把中国的文化已经给遗忘了。“ ”情人眼里本来就只有双方,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也不一定,举个例子来说,有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被他们双方的父母硬凑在一起,他们也就成了情人,不久他们都有了男朋友和女朋友,而他们都不介意,于是他们就假结婚,另外一对也假结婚,就这样,两对情人都相安无事,而那二对假夫妇也只保持着朋友关系,决无踏越半点男女界线。“ ”他们也太愚蠢了。“ ”你才愚蠢呢。“尹君雅反击道,”如果他们的眼里都只有双方的话,他们会跟别的人结婚吗?他们的爱是伟大的。既不伤害自己的情人,也不违背父母的诺言。他们的父母去世的时候,双方就离婚了,跟自己原来爱的人呆在一起了。“ ”好好好,我愚蠢。“,繁裕举手投降,”那我们来谈正事,你知道了我是‘神探快手’之后,是否已经对我心动了一点点呢。“ 尹君雅想一会儿,认真地说,”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想听真话!不,还是先听假话。“ ”假话就是有!“,尹君雅说。 ”那真话就是没有了!“ ”其实,当我听到你就是‘神探快手’繁裕后,我除了高兴还是高兴,我对你来说,也不过只是一个玩笑罢了。“ ”不,“,繁裕下了车,尹君雅想了一会儿,也跟着下了车,突然,繁裕抱紧了她,”不,我追求你并不是一个玩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请你给我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可以吗?“ ”可是……“,尹君雅为难地说,”我怕自己会抓不住你。“ ”不会的!“ 第二十九节 二个人的斗嘴(二 “那……”,尹君雅紧张地寻找着借口,“可是你还没有让我有心动的感情,我也没有流泪,你该不会想甩赖吧!” “当然不会!” “那你就得好好努力了。” “我一定会加油的,尹君雅,我……”,正在这时,尹君雅的手机响了,他只得放开了她,拿起口袋里的手机,“哪位?” “我是阿飞。” “有事吗?”其实阿飞找他有什么事,只要闭上眼睛,猪都能想到,“是不是那个神密人出现了。” “是的。” “他怎么说?” “他约唐先生到一个咖啡店里见面,时间就订在今晚二点钟,到时候你过来嘛?”,阿飞询问道。 “去!”繁裕想了一会儿,说,“你一定要记得我在车上跟你说的话,让唐伯伯尽量拖延时间,要装成俱怕他的模样,我和你都会在暗中保护他,到了咖啡店的时候也不要看我们,总之神秘人提出了什么要求,要唐伯伯都说要回家好好地考虑一下。” “如果对火要是发火了呢?” “你就叫他要冷静、冷静再冷静。”,繁裕道,“他发火,你叫唐伯伯也别跟着发火,因为跟着发火了,吃亏的也就只有唐伯伯。” “明白了。”阿飞边说边注意到唐锦昌正在思考问题,偷偷地把偷听器放进了他的口袋里。 繁裕把手机放在车里,向尹君雅开口道,“尹君雅,真的不好意思,我临时有点儿急事要办,我现在先送你回家吧。”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这次会有危险的,我会担心你的。”繁裕想也不想就一口回绝了,“而且,你呆在我身边,我也会有一些顾虑的。” “我还没当上你的女朋友,你就这么担心我了?看来我是吃定你了。”尹君雅边说边上了车,“你给我赶快开车了。” 繁裕摇了摇头,发动车子,道,“我都说情人眼里只有对方,现在我一想到你要是有一丁点儿的损失,我都会紧张地半死,所以你千万别让我担心好吗?” “你的话也太夸张了吧。” “不,一点都不夸张。” “繁裕,你听我说,如果我真的选择了你,那么我也会变得有威胁。倒不如,现在你就开始训练我,让我也加入你们的组织,好不好?”,尹君雅紧张地看着他,“我可以在一旁躲着,不加入你们的博斗,行吗?” “这……” “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你知不知道,当我刚刚出来工作的时候,我受了其她护士崇敬你的影响,一下班就沉浸在侦探小说中,因此我的父母还特地赠给了我‘宝贝福摩斯’的深号给我,而我最大的梦想也就是和你一起去侦探一些剌激的游戏,所以,求求你给我这个机会,可以吗?”,尹君雅撒娇道。 “这……” “别这样那样了,我求求你了,你让我去吧。为了我的心愿,好不好?”,尹君雅恳求着说。 “可是……” “别可是了,”,尹君雅向他眨了眨眼睛,“要不这样,你让我去参加,我就说我已经心动了,剩下的眼泪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真的会有危险的。”如果她要是被他们给盯上了,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我只会暗中观察,等你们一开火,我马上闪人。”尹君雅一早就计划好了经过,“你和我有二天的约会,今晚一耽搁,明天就已经过去了。” “这样子啊!这倒是可以考虑一下。”繁裕心软了,其实他也不想跟她分开的。 “就算说是心动,也不太光明啊。”尹君雅低声说。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没……没什么。”尹君雅心虚地说。 “真的没什么吗?”,看到作贼心虚的她,车繁裕笑了,“我刚刚听到有人说心动也不是太光明,是哪个说的!难道我耳朵听错了?” “你……你听错了吧。” “真的吗?” “对啊!”,尹君雅连连点头。 “看来我的耳朵有点背了。你想要跟我去,我不介意,但你一定要听从我的命令,我要你站在哪里,你就必须站在哪里,如果你不听我的命令,我就三振你,懂吗?” “听明白了!”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套,你想要三振我,到时候谁三振谁都说不定呢。 “你发誓,如果你要和我一起去参加这次活动,你就一定得听从我的命令,要不然这辈子就得嫁给我,当我的新娘。”繁裕说,“我说的这一句话,你依葫芦画瓢。” “你发誓,如果你要和我……”,尹君雅举起三根手指头。 “停停停,把你改为我!”,繁裕道。 “停停停,把你改为我啊。” “你白目啊你。” “你白目啊你。”尹君雅学他的话说。 “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啊。如果你不正经一点,我就不带你一起出去。”繁裕拿出了杀手锏。 “好好好!”,尹君雅一连说了几个好,“我一定会一个字都不漏,你认真要听好啊!我开始了啊。” “说吧!”。 “我发誓!”,尹君雅很认真地伸出了三个手指头,“如果我要和繁裕先生一起去参加这次有意义、有历史性、有价值的冒险活动,我就得服从繁裕先生的命令,要不然这辈子就得嫁给繁裕先生,当他的新娘。行了吧,我的……”,尹君雅想不出什么话来形容自己到底是他的什么人了。 “的什么?”,繁裕很期待能听到老公二个字。 “的……的……的……对了……好拍挡。”尹君雅相屋了另一个名词,“我的好拍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没问题。”他们来到了一家咖啡厅,他把车停在了停车场,作了个绅士的样子,“我的好小姐,现在才八点钟,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几个钟头,不知在下是否有荣幸能请小姐去喝杯咖啡呢。” “小姐不好听,听起来十分剌耳。” “那我重新说一遍。”繁裕清了清喉咙,“不知在下是否能荣幸地请姑娘赏脸喝一杯咖啡。” “姑娘也不好听。” “那就靓女。” “靓女勉强可以接受。可是你们男人请女孩子,不是应该请吃饭的吗?” “没有问题,里面有咖啡饭!” “你真是太逊了吧!”,尹君雅跳下了车,径自走进了咖啡屋。 繁裕哭笑不得,跟上去,走进咖啡店,道,“追女孩子可真难,早知道我就打一辈子光棍了!怪不得有首歌都唱女人是老虎,我想全世界最可爱,也最不可爱的人就是女人了。” 这句话餐厅里的人都听见了,一小部分的男士听了都点点头,其中一个男士说,“我跟你的感觉一样,我的那个宝贝天生就轮流在可爱与不可爱之间。举个例子,我如果把工资交到了她的手上,她就可爱。如果迟交了二三天,她就不可爱。” 第三十节 二个人的斗嘴(三 “我说女人天生就是小气鬼动物,可爱时就像是温驯的小猫迷,不可爱时就像是一头发疯的豹子,见谁咬谁。”繁裕道。 “繁裕,你在说我什么坏话!”,尹君雅在另一个桌位上大声叫道。 “你看,如果我再不过去,她就要发疯了。” “你快过去吧。” “嗯!”,繁裕三步并作进一步 跑入座位,刚一坐下,尹君雅就问,“繁裕,我刚才好像有听见你说我是一头发疯的豹子。” “没有啊。” “没有最好!”,尹君雅问,“你想喝咖啡吗?” “嗯。”繁裕点点头。 尹君雅叫了二杯咖啡,说,“繁裕,你和你的助手是怎么认识的?你怎么会当上侦探呢?” “说起来还蛮巧的,在我十九岁那年,我遇到了一群不良少年,阿飞也是其中的一个,我凭着那时的智慧和勇气、武力相结合收服了他们,他们变成良好少年后,大家都东奔西散了,唯独是孤儿的阿飞没有走,他定要留在我的身边,我不肯,他还是死皮赖脸的赖着我,在别无所求的情况下,我只好勉强了了,这一跟就是七八年。”繁裕回忆着当年二人相识的情景。 “看来你和阿飞也蛮有缘的嘛!” “不许你叫别的男人叫的那么亲密。”繁裕很不是滋味的说,“我们二个比他更有缘份呢。” “我跟每一个来住院打针的人都很有缘份。”尹君雅泼了他一盆水。 “我跟他们是不同的!”尹君雅抗议道,“他们只是因为病了才来看病,一转身说不定就已经忘记你了,但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啊!” 尹君雅翻了翻白眼,道,“懒得跟你胡扯!你又是怎么被他们叫为神探的?” “还说是我的繁迷,既然连我的称号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繁裕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的时候,你已经有这绰号了!” “神探是他们送给我的,你也是上天送给我的。”繁裕逗她说。 “那等一下我们应该躲到哪里去偷听他们的谈话,躲到桌子下面去吗?”尹君雅一想起今天的侦探义务就一脸地兴奋。 繁裕拿起服务生刚放下的咖啡,喝了一小口,道,“我繁裕怎么能够钻到桌子下面去偷听?我要听就光明正大的听,不过,如果你要钻的话,我也只好傻命陪姑娘了,但万一被他们两人发现了,你可得保护我哦。” “光明正大还叫偷听吗?” 繁裕挥挥手,示意她把头凑过来,他靠近她的耳边亲声说,“实话告诉你吧,阿飞已经把一个追踪器和一枚窃听器放到了唐伯伯的口袋里去了,所以,他们在酒店里说的话,我们在车上也能听见。” “这就叫正大光明了吗?”尹君雅睁大了眼睛,“不过,比钻到桌子底下去是稍微光明正大了一点。” “那你等一下就呆在车子里,别下车!” “我在车子里又能干什么?” “你和我什么都不用干,只要呆在车子里听就可以了!”,繁裕道,“这一次,我一定要查清楚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我敢百分之六十可以肯定,他们极有可能是一个有组织的犯罪集团,他们正通过各种不法途径来敲诈各种身份不一样的人。” “那你的意思是,罗明是被这个犯罪集团敲诈,你口中所说的唐伯伯也是被这个犯罪集团敲诈的。” “是的。听二个人的声音都好像是出自同一个人发出的声音。只不过二个人敲诈的借口不一样,每一个富人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于是就有了两级分化,贫穷的人担心自己会不会被人勒索,有钱的人就天天都生活的战战兢兢,担心明天一觉醒来,睁开眼睛就变成身败名裂,如此一来,这个社会又多了一桩犯罪案件。”繁裕道。 “那罗先生作的是正经生意,而他最大的弱点就是他的老婆了。”尹君雅恍然大悟。 “你真聪明。”繁裕卖乖道。 “那你插手管罗先生和唐先生这二件事,那是不是就代表你站在他们那一边,为他们出这口气了?”。尹君雅提出疑问。 “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那如果你帮的人是坏人呢?” “在帮之前我会先了解清楚他这个人的为人。”繁裕道,“其实有一大部有钱人都可以说是好人,也许他们从前是犯过错误。” “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许他们也只是装成是好人罢了。” 繁裕喝了一口咖啡,说,“尹君雅,每一个国家都会有好人或坏人,每一个国家的每一个人都会犯错,你也千万不能有讨厌有钱人的这种想法和偏见。好人与坏人的关键也就区别在于脚踏实地和为富不仁之间,而我又是最喜欢跟为富不仁的人过不去,这也就是我当初选择侦探,而不选择当警察的职业。” “看来你还蛮有侠义之气嘛!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做人对事的态度会让你惹来很多的是非嘛?”尹君雅道。 “问题就在于我太爱帮助人了。” “你这不是多管闲事吗?” “怎么你也这样说我!这世上就是太多冷眼旁观的人,所以这社会才会有越来越多的犯罪份子出现。” “你的脸皮可真是厚!”,尹君雅啜了一口咖啡,“刚才你说你专门喜欢和那些为富不仁的富人作对,那唐先生就是脚踏实地的富人了吗?” “你答对了一半。唐锦昌以前是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人,但他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定要脱胎换骨,我觉得为了他那个幸福的家,我应该向他伸手援手。”繁裕认真地说。 “可是,这些侠义之气不是应该是警察干的吗?”尹君雅故意说,但嘴角已有笑容,“连小孩子都知道有事要找警察叔叔,却别听过小孩子说有事要找侦探叔叔的。” “警察也是人,我们也是人,只要是人就必然会有侠义之心,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作社会的有用之材。”繁裕严肃地说。 “跟你开玩笑嘛,你干什么这么严肃啊!” 繁裕跟着也说,“我是装严肃的,你干嘛那么紧张啊!” “你可真会反咬人一口。” “会吗?”繁裕拉起她放在桌上的手,作势就要咬,“我看看会不会反咬你一口啊,别动……”。 “你讨厌了……”,尹君雅笑着推了一下他的头,突然想起自己的秘密花园,神秘地问,“跟约定时间还有多久啊。” “还有好几个钟头!”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她拿起包,道。 “你准备带我去哪里啊?” “带你去我的秘密花园!” “你的秘密花园?那我们马上去。”繁裕把钱放在了桌子上,二人同时走出了咖啡屋。“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你的过去了。” 繁裕拉着她高兴地上了车,尹君雅显得很兴奋,眼睛发光,面色红润,她拿过他的钥匙说,“那个地方我带你去,车让我来开。” “你认识路吗?”,繁裕怀疑地说。 “在这个地方我不是很熟悉,因为我是路痴来的,如果迷路了,你可千万不能骂我。”尹君雅没有买卖先有交待。 “不会吧。你的秘密花园你既然不认识路?是不是不想带我去啊。”,繁裕挥动着他的双手,模拟着她开车时的模样,“你开车还蛮帅气的,以后跟我在一起,不如就你开车吧。让别人羡慕一下我。” “好啊。”尹君雅爽快地答应,“我也刚好可以练习一下我的车技。我以前去的时候都是搭公交车来的,一上公交车我就睡觉,所以不记得路了嘛!” “那以后我把你卖了,看你还敢不敢睡觉。”繁裕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嘛!这条路比较难走,路比较颠簸,所以一上车我就睡着了嘛。”尹君雅不好意思地说。 “那我们现在该去哪啊?看来以后出门我得准备一个导航系统。” “算了,我们现在开到哪儿算哪儿,只要风景好,我们就停下车来玩。你说这里有没有比较好玩的地方啊。” “不知道,我一直认为,风景最美的地方并不在名胜区,人工化的名胜远没有原始的森林来得可爱,所以对于人工化的旅游圣地我都没有兴趣去。” 尹君雅深有同感的点头。 于是,车子就沿着小道路开了出去。一到郊外,郊外的新鲜空气就扑面而来。但是,真正感动他们的却不是这新鲜空气,而是这条路上的沿途景致。 车子进入了一个山区,路很湾,也很陡。风从窗口灌进来,凉凉的,柔柔的,带着青草,树林,与泥土的气息。路边的牵牛花伸出了它们的手,条一条条顽皮的小蛇一样缠绕着。 尹君雅把车子停在那里,熄了火,下车。 她把双手摊开,大叫道,“这里的空气很香。” “这里的花很甜。”繁裕接口道。 “这里的天很蓝,虽然是晚上,但我已经感觉到明天好像又是一个艳阳天了。”尹君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里的星星也很美。”繁裕也跟着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仿佛已经听见花草树木在歌唱了。”尹君雅高兴地说。 “是,它们是在为我们歌唱。”繁裕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旁边,道。 “又来了,真是厚脸皮。” “你知道吗,尹君雅?”繁裕说。 “什么?” “你很喜欢说厚脸皮三个字,通常情况下,你在无话可说的时候会说厚脸皮,在快乐的情况下也会说厚脸皮,在气得发疯时也会说我厚脸皮,我想对你说,我的厚脸皮只会对你一个人,也仅属于你一个人的厚脸皮。” “是吗?” “是的。” “我以为,我只会在一种情况下说你厚脸皮。” “什么情况下?” “在你油腔滑调的情况下。” “那我给你现在的感觉也是油腔滑调吗?” “是的。”她低叹着。 “为什么?” “我现在多想……抓住这一瞬间,抓住这里的蓝,抓住这里的花香,抓住这里的泥士,抓住这里的小虫,抓住这里的星星,抓住这里的所有的一切一切,抓住这里属于我的幸福。可是抓不住!现在,因为有你的加入,有你的厚脸皮,有你的油腔滑调,我抓住了你的话,有了我们的回忆。”尹君雅幽幽地说。 他伸出手紧握住她的手。 “别想那么多!如果你不能抓住,我会帮你一起抓住。” 她注视着他,然后,回握住他的手。 久久,久久。 二个钟头很快就过去了,繁裕的手机响了,只听见他说,“你先进去里面等着,不过不要太过于注意唐锦昌的那一桌,以免让人怀疑,知道吗?” “怎么了?”他们提前了吗?“,看他挂完电话,尹君雅激动地说,她等这一惊心动魄的时刻已经很久了。 ”是的。“ ”那我们快走吧。“现在她的冒险细胞已经在跃跃跳动了。 第三十二节 初遇神秘人(一 这间酒店在十二点钟左右的时刻算是非常的安静。当阿飞刚坐下观察四周的环境一会儿,就看到唐锦昌走进了酒店。他们只互相看望了一眼,就详装不认识人。唐锦昌在一个离他有点距离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一个人就坐在了唐锦昌的面前,他正是那位神秘人。 于是,阿飞假装玩手机的机会,偷偷地给繁裕发送了短信息。繁裕接收到信息,立刻打开了车里的窃听器,就只见唐锦昌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已经决定退出了,你为什么还要逼我!” “唐先生,你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现在的你只有二条路可以走,第一,洗干净屁股去吃一辈子的牢饭。第二,继续你的生意,合伙人选择我。”神秘人拿着自己的手机在桌子上旋转着。 “为什么你不自己去作?” “我们作生意不贪心,跟你合作,我们放心。你负责白道,我负责黑道,大家分工合作,共享繁荣富强。”神秘人道。 这时,又听见唐锦昌说,“先生,我对你的来历还不是十分清楚,我怎么与你合作,你也不要再咄咄逼人。” “我这叫成意。” “你的成意未免太过头了。”唐锦昌低头看着他玩手机的动作,小心地应付着。“先作小人,后作君子?” “作这一行业没有什么小人君子分别,只有人才和庸才区别。聪明的人会乖乖给我们合作,自作聪明自欺欺人的人只会让人厌恶,以后要是作出什么对不起庸才的事,我也只能抱歉了。”神秘人一语二用道。 “你是在暗示我吗?”唐锦昌开白道。 “没有,”对方很狡猾,“我只是在提醒某个人而已。” “你的名字?” “我叫……”,话没说完,对方的手机就一阵紧响,他一看手机号码,忙道,“你别说话,我发现有人在监视着我们!” 此话一出,让唐锦昌和窃听的三个人都暗吃了一惊,没有想到那个神秘人的后面竟然还有这么机警的人。 唐锦昌急中生智,抢先说话,“你太过份了,你还派人来监视我们的谈话,你让我如何有信心和你们合作。” “不是我们,是另有其人。”说着,他按了一连串数字出去。 “除了你们神秘人,谁还会对我感到有兴趣?现在既然还玩出了个监控的游戏来。”唐锦昌故作吃惊的说。 “暂时我也不知道。”神秘人露出了一个奸笑。 唐锦昌想办法为阿飞他们开脱,“我上个合伙人被抓,不知他有没有供出我,你说会不会是警察?” “不可能!”,神秘人一口回绝,“我们在警局里有人,在我们还没有谈好之前,那个合伙人是绝对……”,他顿下来,不讲下去了。 唐锦昌听到这,心也定下来,幸好没有供出来!他装作好奇地问,“绝对什么?你们有什么人在里面?” “这个不用你管!”也许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神秘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阴沉。 “你说我们说的话他们听到了多少?” “这个你放心,有我在他们是不可能踏出这个门的。”那人又露出了得意的笑。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在我们来之前。”神秘人揭晓迷底。 唐锦昌暗道一山更有一山高,说道,“现在既然有人在监视我们,那我们是不是又要押后见面了?” “不用!我刚刚已经发送暗号让兄弟门把他解决掉就行了!”那人说道,“至于我刚提到的二点我建议你还是跟我们合作为妙,在这里我给你透露一些绝密,你的每一宗生意上的联络方法,各地的联络人,电脑的密码,以及每一宗的金额是多少我都统统知道。” “到底是谁出卖我!” “强中更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我们不是愚蠢的人,在作这笔生意之前,我们肯定要调查清楚每一笔事情的经过,要不然怎么出来跟你谈判?至于出卖的对像,以后你会知道!”神秘人发出了一些怪笑。 “你们到底是谁?”唐锦昌只觉得他的笑声非常的剌耳。 神秘人没有正面回答,只道,“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我把这些资料交给了警察,就算警察放过你,卖方他们也不可能放过你,你能逃到哪?天涯还是海角?没用的!他们照样会找出你,把你五马分尸,碎尸万断。” “你想恐吓我?” “哪敢啊,唐老板,”神秘人利用利益诱惑他,“我知道唐老板在这方面也不是愚蠢的男人,只要你跟我们合作,白道搞不定的,告诉我们,我们会帮你,黑道搞不定的,告诉我们,我们也会帮助你,不够资金,我们给你!黄金由我们押送,丢了偷了我们赔给你的那一半,赚了,我们五五分账,怎么样?我给你一个星期时间考虑,到时我再跟你联络!” “这样好像你们很吃亏?” 神秘人以为他心动了,高兴地道,“我们没有十成的准备,我们是不会去作买卖。一旦作了,我们就不会让失败出现。” “如果你们反悔呢?”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你让我考虑一下。” “没问题。”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他拿起电话接听。 二桌外的阿飞也趁机打电话给繁裕,“对方好像已经发现我们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退还是进?” “这个人能够代表一个集团出来谈判,相信这个人也是有一些来头,为了防止以后的见面节外生枝,你出来,我进去!”。 “好的!”手机关上,阿飞刚要走出去,只见那个人手一扬,一柄短刀已经脱手而飞,阿飞一惊,眼明身快,侧身闪过,刀直直地剌在墙上。 阿飞跳了过去,右腿顺势而扫,直扫向那个人的小腿。那个人倒下立马弹跳起来,右手直击向阿飞胸口,阿飞向左一侧,那人摔了一个狗吃屎。他狼狈地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阿飞,阿飞露出微笑,伸出中指示意他。 第三十三节 初遇神秘人(二 那人从口袋拿手一手帕胡乱地擦着汗,他看向门口,大叫,“兄弟们,就是他。” 阿飞一惊,看向门口。趁此时,那人跳过去,弯着腰,执住了阿飞的小腿,顺势一送,阿飞身手一向不凡,只见他顺势在空中翻了个跟斗,落在了一张桌子上,桌子上放着一些杯子盘子之类的,他脚踢走桌上的杯子盘子,一时间,杯子盘子刀叉之类的纷纷落向那个人,‘砰砰’声四处响起,吃饭的人都跑了出去,那个人也没想到阿飞会用这招,一时间慌了手脚。 阿飞见势,一个翻身,纵身跳了下去,扭住了那个人的手臂。 “你这招声东击西的招式早就过时了,以为我是笨蛋啊?”,他用力捏了下他的手,那人立马哇哇叫痛。 “叫叫叫,你拿刀飞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叫!”,阿飞拿出手铐铐住他,“没点功夫,也敢学人家来谈判!不砍你十遍八遍算你好命。” 繁裕进来了,尹君雅也在后面偷偷地跟着。看到这一情况,她和唐锦昌都看呆了。 “阿飞,你把他押上车!”繁裕说着,从皮包里拿出了一些钱,对那些服务员说,“这些钱,也算是赔偿这里的损失,如果你想要省一点儿麻烦,就请你们马上报警!”看着那些目瞪口呆地服务员,提醒道,“再呆十分钟,那些神经质的人就来了!” “如果……不报呢?” “那你们就有麻烦了!”说着,他又拿出了几千块扔在桌上,“这些钱就拿给你在场的兄弟姐妹,如果有人问起你们,你们就说没看清楚是什么人在闹事,懂吗?” “如果说了呢?”,那服务员可能吓傻了,白痴地问。 “那你们就有一大堆的问题要作了。” 然后,他带着尹君雅和唐锦昌准备一齐离开酒店。在出门口的时候,那服务员大声叫道,“你放心吧,今天的事我们都会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哦,不,是你们速度太过,我们没看清你的脸庞,还有,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也马上就到了。” 繁裕举起拇指,表示他聪明。 这时候,阿飞因为那家伙嘴里一直叫着‘绑架、救命’之类的话题,而把他给击昏了。他像扛猪一样,趁着他的帮兄没有到,把他推入了汽车的后坐。 繁裕和尹君雅,唐锦昌也分别登上了汽车,匆匆地离开。 唐锦昌的车子在后面,三辆车很快驶向了公路。 他们四个人同时发现了前面驶来二辆面包车,里面有数十名的黑道中人,不久,又见到几辆警车从中驶过。 “他们迟来一步了。”阿飞笑道。 “有这种迟到的帮兄,真是倒霉!”繁裕笑道。 “可是,我们看起来更像是黑帮分子!”尹君雅紧张地说,“刚才要不是你拉着我走,我都还不晓得要走了呢!” “你怕了吗?”繁裕问道。 “有一点!” “刚刚跟你说了留在车里,你干吗进去?”一想到这,他就有点生气。 尹君雅嘟嘟嘴,低头不说话了。 “那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 “去我的地下室!” 后面紧跟的唐锦昌拿起手机,按了一些号码,说,“是繁裕吗?” “是的,唐伯父!” “现在你们去哪里?” “我打算把他抓到我的地下室去,好招供他所有的罪行!”,想了一会儿,繁裕又道,“唐伯父是不是打算自己招供他?那也行!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这件事情的还没有结束,我们也不知道后面是否还有神秘人,也怕警察会找上门,我看大家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让他招了再走。“ ”你有什么好的地方?“ ”跟我来!“说着,唐锦昌加快了速度,把车开到他的面前,”我会把你们带到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去。“ 说完,关了手机,唐锦昌把车子拐入了一个三叉口,驶向了一条僻静的小路去。阿飞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给繁裕,”繁裕,他到底要带我们到哪里去?“ ”他是不是要害我们啊?“尹君雅冒出一句。 听到她话的二人都失笑了。繁裕用拿手机的手敲了敲她的头,说,”想像力不要那么丰富,他这是要带我们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为什么?“尹君雅更加奇怪。 繁裕对准手机,向二个好奇解释,”第一,他是在找借口想亲审神秘人,让我们单独审,他又不放心,看来他也不完全能信任我们。第二,他可能怕我们继续向前驶去的话,会有些警察查我们的车,找我们的麻烦。他现在带我们去的地方,可能是去一个他自认为很安全的地方吧。“ ”这里这么静,他会不会把我们抛尸山头啊?“,尹君雅的心始终有点毛毛的。 ”我们三个人,还会打不赢一个吗?“阿飞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 ”如果他有手枪呢?“尹君雅提出可能性。 ”不用怕,我们会铜墙铁壁,不过,至于你嘛!到时候师傅会替你挡。“阿飞开起他们的玩笑。 果然,尹君雅乖乖地闭嘴。 不久,唐锦昌的车停在了一间工厂前,他下车走过来道,”在这里可比在城市里安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啊?“尹君雅奇怪地问。 ”这是我刚收购的一间工厂,准备以后拆了建别墅!“ ”你的别墅可真多!以后我也要买一栋别墅来住住,但我没有‘娇’可以藏,也没有‘娇’肯给我藏!阿飞却没有这个胆子来金屋藏娇。“繁裕开玩笑道,边说还边用眼角观察着旁边美女的反应。 ”那你现在可以买了啊。“尹君雅冷不丁地说。 ”你给我藏吗?嘿嘿。“果然,她的反应没让他失望。 ”哼!厚脸皮!“又上他当了!!! 听到他们这么说,唐锦昌苦笑道,”繁裕,尹君雅,你们误会了,我和我的妻子恩爱十分,人老后,我也没有过什么非分之想,这间工厂我也是最近才收购的,我看这里有山有水风景好,就打算等这件事情了结之后,别墅建好后,我就退休,我跟我的妻子一块搬来这里住,从此以后不再过问其它事,在这里男耕女织,过一辈子幸福的生活!“ ”你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妙!“,繁裕道。 ”但今天的事,他们一定会认为是我的错,也有可能会伤害我的妻子!“一想到心爱的女人要是受了伤害,他就马上想发疯。 ”不会的!在刚刚来的路上不是有警察吗?他们拿刀拿枪的,我猜想他们也被抓了。我刚才也跟我警局的朋友联系了,一个都没有漏!“繁裕让他安心。 阿飞从后面车子的行李箱中,蛮横地拉出了那个神秘人出来,见他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样子,他把他拖出了车子。 尹君雅和唐锦昌跟在他后面,唐锦昌问道,”你们现在打算把他怎么样?“ 尹君雅问道,”我们试图让他招出事情的经过,他的幕后主人是谁?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第三十四节 初遇神秘人(三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就是这个神秘人绝对不是老板,他的背后还有一个更高明的人物,神秘人只不过是一个黑社会的棋子,如果我们现在对他仁慈,他回到黑社会中去,就会千方百计地想办法来对付我们,”尹君雅接口道,“我说的对不对,繁裕?” “对极了!” 听完了,唐锦昌三步并作两步地拿出钥匙打开了工厂的大门,让阿飞把神秘人扛进里面去。 “唐伯伯,为了你的安全,你等下就在外面听,今晚过后,你就当作你什么事情都不清楚,你也是受害者来的。我怀疑他们可能还会派人再联系你的。”繁裕道。 唐锦昌想了下,点头,“好,我听你的。” 屋里的阿飞扇了他二巴掌,神秘人被他打醒了,但阿飞已经飞速用一条绳子把他捆了起来。 “嗯……”,那人疼道。 “你是谁?” “你又是谁?”那人反问道。 “连我老板是谁都不认识,就敢出来混了。”阿飞踢了他一脚。 那人‘轰隆’一声倒下了,“痛……我偏要不认识。” 两人都怒视着对方,‘砰’的一声,阿飞又一拳挥了过去,那人马上头冒金星。阿飞并没有把他扶起来,他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脸,说,“没人性的神秘人,你不是很厉害,很神秘吗?现在怎么那么狼狈啊?如果你能说实话,告诉我们你的真实姓名,你的身份是什么?你的老板是谁?你们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或许你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哼!”那人把脸高高地仰起。 “唉哟,看来你还蛮有性格的,”阿飞掏出了一柄小刀,在他面前挥了下,道,“我数十下,如果你不把我刚刚说的几项问题答出来,我就挖掉你的心,你的双眼,割下你的耳朵和双手双脚!” “我不是吓大的!” “那就试试看!一……二……三……四……五……八……”,阿飞漏掉六七。 那人大喊,“你的六和七呢?” “我高兴的话,一过后就是十”,阿飞说着,还故意把刀子放在了他的耳朵上,“九……九点九……”。 十字还没说出口,那家伙立刻大叫起来,“英雄饶命……好汉饶命……你不要割我的耳朵,割了你叫我怎么听人讲话啊?你叫我怎么见人啊?” “死到临头还顾着面子!”尹君雅低骂。 一直没说话的繁裕说话了,“你叫什么名字?谁叫你来的?不准撒谎。撒一句割一只耳朵。” “你能不能先让我起来说话啊?”神秘人求道。 繁裕点了点头,示意阿飞把他抬起来。 起来后,神秘人道,“我叫李祥泽,是被选出来当代表的。” “谁?”,繁欲道,“你的上司是谁?他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李祥泽为难地说,“你又何必死缠着我呢?我素来跟你们无怨无仇的!” “就是因为你跟我们无怨无仇,所以我们最喜欢跟你们这种人作对了,”尹君雅插嘴道,“说,谁是你们的老大!” “尹君雅,你别说话!”繁裕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谁说我们无怨无仇?上一次在高速公路上不是你们撞我们的车?我头上的伤口到现在都还没报仇呢?” “可你撞了玻璃,也抢得了美人归啊?”那人努了努尹君雅,道。 “这纯属意外!”繁裕道。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不用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不是警察,但我们会比警察更加的用心招待你们。”阿飞学他玩手机时的手势,把玩着小刀。 “你……你的意思是……” “警察是受制度规范的,但又是心狠手辣的,他们不会像我们这样仁慈。”阿飞安慰着受惊吓的他,一看到他松了一口气,马上说出血腥的下文,“我们对付敌人一般只会令他们残疾,比如,少一只脚或手,少一只耳朵或者二只,更或者是挖掉他的双眼!” “你……你……”,一听到这,李祥泽就只觉得想吐。 “把真相说出来,我们是没有耐心的!”繁裕不耐烦地说。 那人吞了吞口水,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真相,只不过我们是一股新成的恶势力,希望在各种事业上都能够发展起来。“ ”你指的事业是什么事业?“ ”我们的事业,当然是指不正当的事业!“,李祥泽像是怕被人听见一样,小心翼翼地说,”难道你还以为我们干的是正大光明的事业吗?“ ”看来你还蛮会说话嘛!“,繁裕嘲讽道。 ”因为我们知道走私黄金,偷渡人蛇,叛卖毒品等等违法刑事行为的事业都是最容易赚大钱的,可偏偏又没有后门可以走,我们也没有那么大势力能全部摆平黑白二道,于是我们就看上了唐锦昌,让他跟我们合作。“李祥泽道。 阿飞恐吓道,”我们是黑道人,杀人从不眨眼,你要想好好地活着,就老老实实地说实话,要不然你会发现你的左耳朵马上就飞走了。“ ”是是是!“李祥泽把头点的像是小鸡吃米一样。 ”除了威胁唐锦昌外,你们还抓住了其他人的把柄!“ ”是的。“ ”在走私黄金的道路上,你们除了找唐锦昌合作之外,是否还找了其他的合伙人。“繁裕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 ”没有。“ ”你怎么知道唐锦昌合作人没有招出他来?“阿飞问出了关键。 ”这只不过是我们的猜测而已!唐锦昌作贼心虚,一听到我们说警局有人,会防止合伙人漏口,他就害怕了!“ 繁裕一手支在下巴,想了一会儿,又问:”你的老板是谁?“ ”钟伟雄。“ ”钟伟雄?“,繁裕心里一怔,”阿飞,这个名字好熟悉,我们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阿飞作沉思,一拍脑门道,”他是一个黑社会的小龙头,曾经两次因为吸毒栽在我们的手里,但他不是已经改良了吗?“ 繁裕也想了起来,说,”钟伟雄应该不像是一个有头脑的人,更何况走私黄金,叛毒是需要死大量的脑细胞,要有宏大的资本才能作的,吸毒已经让他家财散尽,现在他的全部家产加起来也应该不超过十几万!“ 李祥泽说,”我也觉得他不像是一个有头脑有资本的人,但我的的确确是跟他联系,也是他交待我下一步该怎么作的……或许,他和我一样,只是替人打工!“ ”这不叫打工,这只叫卖命!“繁裕冷嘲热讽道。 ”说的也是!“,李祥泽叹了一口气,”我们做这种生意的人,一不小心脑袋就会被挨上一颗子弹,家人也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就像现在一样。“ ”你想改过吗?“ ”当然想!但钟伟雄是不会放过我的,记得有一个人也是提出想退出,但第二天他和他的全家就被钟伟雄给杀了,手段还十分狠毒。“李祥泽又叹了一口气。 ”你信任我吗?“ ”我有资格吗?“李祥泽久久才说,他的眼睛开始泛起了泪花。 ”当然有!只要你是真心改过。“ ”说吧!“ ”把你的命交给我们,我们会保护你。“阿飞夸大口。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就凭他是神探快手。“阿飞和尹君雅同时说,同时伸向手指着繁裕。 李祥泽上下打量了他们三人一番,又叹气地说道,”遇上了你们,算是我们倒霉。“ 阿飞乘机说道,”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们能把你整得半死吧。“ ”相信相信!“李祥泽忙说,”在黑道上的人,谁都晓得神探快手的大名,也知道你们对付为富不仁、游手好闲的人毫不留情,但我现在已有了悔改之心,你们就发发好心,放了我吧。我上有老母,中有老婆,下有儿女,他们都还在等着我吃饭呢。“ 第三十五节 初遇神秘人(四 “你说放就放啊!”阿飞叫道。 “求求你们了!” “那是不可能的。” “今天的事情钟伟雄可能已经知道了,他可能为了让我封口,拿我家人的性命来威胁我,为了我们一家人的命运着想,就请三位大侠快点放了我吧。”李祥泽流下了泪。 “此话怎讲?” “我把这件事情给开砸了,如果我回到了钟伟雄那里去,他会以为我招了,把我给杀了的。”李祥泽痛苦流涕道,“你们四位就放我一条生路了,我和我的家人远走高飞,我永远都不回来。” “繁裕,你看他那么可怜,你就放了他吧。”尹君雅拉着繁裕的手,哀求道。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自有主张!”,繁裕拍了拍他的手,“想走也行,但你必须先带我去钟伟雄那里,查出他的老板是谁!” 李祥泽脸色大变,“车……车老板,现在钟伟雄是众人皆知的大魔头,你随便抓上一个就好了,何必点上我呢!” “好!那我现在就把你送回给钟伟雄。” “车……车老板饶命。” “答不答应?” “好……好吧!” “我问你,如果唐锦昌不跟你们合作,你们会怎么做?” “把他的妻子抓起来要胁他。” 尹君雅大吃了一惊,“你们可真卑鄙。今晚如果失败的话,你们下一步就是抓住唐先生的夫人,那唐夫人现在的处境不是十分威胁吗?” “没错!” 外面的唐锦昌不安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打繁裕的电话,“繁裕,我看我还是先回家一趟,我不愿看到我的妻子落入这些杀人不眨眼的败类手里!” “要不要叫阿飞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 “那你快点去吧。” “好的!” “你接了她以后,就把她先安顿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我联络了你,你才可以重回你的家,懂吗?”,繁裕避免用唐夫人,免得让李祥泽听明白。 “好的!”,挂了电话,唐锦昌走出了工厂。 “我们现在是继续审问他吗?”,阿飞走上前,问。 “不!李祥泽,现在给你一个机会,马上带我们去找钟伟雄!”繁裕说道。 “好!”,李祥泽用力地点点头。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一座洋房处,李祥泽小声地说,“钟伟雄是一个跆道高手,只要一个巴掌就能把人打的半死,如果他发现是我带你们来他家的,我和我全家的性格都会更有危险的。” “既然知道会有危险,你为什么还会选择这种职业。”尹君雅的声音从后面冒了出来。 繁裕一回头,一惊,道,“君雅,我不是叫你不要跟着我吗?这里是很危险的地方,出去。” “我也没有跟你的,我是跟阿飞来的。” “你是怎么来的?” “坐在你的后座啊!”尹君雅得意地说。 “你……唉……”,繁裕摇了摇头,“你可千万别进去给我添麻烦啊。如果要是打起了架,你就躲起来,知道吗?” “0K!”。尹君雅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零,表示赞许。 繁裕无奈地再次摇了摇头,道,“李祥泽是不会胡乱就向别人动武的,你尽管进去,我只是想和他谈谈。” 李祥泽坚难地走进了洋房,发现里面没有人,他抖着声音说,“李祥泽这个人虽然笨,但他身边的人都比较聪明,如果他们从窗外看见我们来了,他们一定会在某暗处躲着,趁机杀了我们的。” 繁裕笑了笑,道,“那天你叫的兄弟都在警局里,你就放心吧。如果他们要趁机杀了我们,我们也没有办法,但我繁裕也不是吓大的,神探快手也不是浪得虚名。”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李祥泽‘啊’的一声爬到了沙发下,躲着,喊道,“这个人一定是钟伟雄,如果让他发现是我出卖了他,我一定会被杀死的,你……你可千万别出卖我啊。” “嘿嘿。钟伟雄真有那么大的本事把你吓成这样?”在场的三人都笑了。 等窗口窜出一条小猫时,三人不由又失失笑。“钟伟雄,哈哈哈……一条小猫,就把你吓出这样了。” “哇!那条小猫长得可真是三头六臂啊!”尹君雅大惊小怪地说,并还做了一个鬼脸,“李祥泽,我是黑无常,现在就来纳你的命!!!” 李祥泽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看见他抱着脑袋在哇哇大叫,“姑……姑奶奶,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作伤天害理的事了,你就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繁裕和阿飞都张大了眼睛,对视了一眼,只听尹君雅又说道,“阴曹地狱不收狗命,只收人命。” “那……那姑奶奶就饶了我这条人命吧!” “哈……”,两人都大笑了起来。 李祥泽听了笑声,这才从沙发下慢吞吞地钻了出来,“唉,我的姑爷爷姑奶奶,你差点把我给吓死了。” “谁是你的姑爷爷!” “谁是你的姑奶奶!” “我的大小姐,大少爷……不不不,我的好大侠……”,李祥泽试图找着讨好他们的形容词。 “我没有想到你的胆子这么小。”尹君雅想起刚刚的情景,又哈哈大笑。 这时,阿飞从房里走了出来,说,“繁裕,钟伟雄和他的手下都不在房里,看来他们有可能看到你来了,就都逃走了。” “不!”繁裕沉思一会儿,道,“我们刚刚开酒店的时候,不是看见二辆面包车载满了人, 有可能都是李祥泽求救的人,而钟伟雄可能也在其中。”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既然我们来了,也不能空手而回吧!如果李祥泽都是从钟伟雄这里取得联系的,那他敲榨了那么从有钱人的钱,我们也不能什么都没拿就走人了吧!”车繁裕道。 “当然!”,阿飞赞成地点了点头。于是,两人在屋里展开了搜查大行动,尹君雅看得目不暇接,“你们二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都是!”,两人异口同时。 搜了一整屋后,阿飞不禁摇头,“繁裕,看来我们也没有什么油水可以捞的了,我搜来搜去搜了半天还是铁捶木棒铁刀之类的。” “我们今天注定是空手而回了。”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了尹君雅的尖叫声,两人忙跑出了房里,只见李祥泽已经打开了手铐,向客厅外跑去。繁裕一惊,顺手抓起了一只烟灰缸,脱手而飞,直掷向他的头脑,李祥泽立刻倒在地上。阿飞发怒走过去,抓起了他,“你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想逃跑?我告诉你,吓着了我老板娘我决不放过你。” “谁是你老板娘?”尹君雅不高兴地说。 “你了!”繁裕在她后面,靠近她耳朵道。 “真拿你没办法!”,现在她可对他真的没辙了。 “唉哟,三位大侠饶命!”,李祥泽唉叫道,“只要你……你们放了我,我李祥泽做牛做马都愿报答你们。” 第三十六节 裸胶(一 “谁要你做牛做马,我要你做狗。”尹君雅道,“叫几声来听听。” “汪、汪、汪、汪、汪!”,迫于他的淫威,李祥泽勉强叫了几声,“现在你可以放了我吧!” “不合格,再叫几声!” “汪、汪、汪……” “现在合格了!”,尹君雅似乎已经玩够了,“我可以放你走了,但他们二位大侠肯不肯答应,我就不敢保证了。” 李祥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二个。 “放了你也行,但你得告诉我钟伟雄把资料都存在哪里?”,阿飞因为他刚才的举行,已经开始发火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李祥泽哭丧着脸说。 “笨!”尹君雅听了一拍脑门,连繁裕听了也不禁摇摇头。 “阿飞,钟伟雄是他的上司,他会傻得把存放资料的地方告诉下属吗?” “是……是不会!”阿飞傻笑道。 “你真的是无可救药了……”,话没说完,繁裕一转头,发现有一张石椅上有一条细细的痕迹,他忍不住走了过去,轻轻地伸出手敲了五六下,里面空洞的声音让他明白可能里面有问题。 “我无可救药?我又哪无可救药了……”阿飞在他后面追问。 “阿飞,说你笨你还真不是普通的笨!”,尹君雅感叹了一声,“你真是一只无可救药的大笨猫。” “你还大花猫呢……”,阿飞不服输地道。 繁裕观察了石椅一会儿,轻而易举的就打开了石椅,里面原来有一个暗格,只见里面有一大笔钱,还有很多卷底片。在场的其他三人,看到了里面的东西,都不由睁大了双眼。但繁裕没动这些钱,拿出了其中一张胶卷,在灯光的照射下,只见里面的人都是没穿衣服的。 繁裕大叫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太棒了,我终于找到答案了。” “什么原因?”尹君雅问。 “我猜的没错,罗明的案子和唐锦昌的案子都是同一个人干的,而钟伟雄又是操作其中的幕后主持人,我们这一趟看来还蛮有丰收的,不单获得了一大笔钱,还破了二个疑难案子。”繁裕兴奋地说。 听到他那么说,尹君雅也蹦跳到他身边,拿出了他手上的胶卷,走到了光线光足的地方,只见每一个女人都是赤身裸体的。 她的双颊不禁红了。但她还是走到了繁裕的身边,像他一样蹲下身,和他一快儿数起了胶卷,“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二十!” “二十个裸体胶卷喔!”,尹君雅叫了起来,“他们真是太卑鄙了,竟然拍摄了这么多的女性照片,他们一定会不得好死。” “你又不是他们的目标,你何必发火!” “我是替他们打抱不平,行不行。”尹君雅向他作了一个鬼脸。 “行,侠女!”。阿飞奉承道,他踢了踢李祥泽,道,“你们是不是用这些相片向别人勒索钱,财啊?” “是……是有这一回事。”李祥泽抱紧了自己的身体。“别踢别踢!” “你是不是打过电话给一个叫罗明的。”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照片是钟伟雄拿给我的,电话是他要我打的,但底片我完完全全不知情,也不知道这些底片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找找看玲玲的……”尹君雅刚想开口说找玲玲的底片,繁裕就掩住她的嘴马巴,“别说话,有人来了。”他把尹君雅推在了沙发后,自己跃到了门后面。 阿飞紧紧地扣住了李祥泽的喉咙,跃到一连,低声说,“要是你敢出半点声音,我就让你血流成河,五马分尸,前肢在东边,后肢在西边。 李祥泽吓得软在了地上。 一条人影很快就冲进了客厅,繁裕躲在门后,脚一伸,把那个人拌了个狗吃屎,还未站起,就给繁裕一手抓住了颈后的衣领,看到门后边并没有人进来,繁裕才放心地关上了门。 ”你是什么人?快放了我!“ ”你又是什么人?“ ”我是钟伟雄的女人!“ 一听是女人声,繁裕马上放开了他,”弄得男不像男,女不像女,简直是四不像。钟伟雄和他的手下们到哪去了?“ ”大哥……“,那个女人嗲声嗲去的把身体靠向繁裕的怀抱,繁裕闪身一躲,大叫,”你规矩点,本少爷可不吃别人的回头草。“ ”大哥!“那人又向她扑了过来。 ”叫大侠!“阿飞大喝一声。 ”大侠,我……“ ”你是谁?“,尹君雅从沙发下站了起来,”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你和钟伟雄有什么关系?要是不说,这里将会是你的葬身之地。“ 阿飞吹了一声口哨,”君雅,你真是太帅了。“ ”谢谢!“尹君雅优雅地道。 那个人发浪地笑了笑,”我叫李美娟,是那个男人的妹妹,“他指了指地上的李祥泽,”至于我是钟伟雄的谁,刚刚我已经说过了,我是他的女人,或者可以说是情妇!“ ”这里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都是李祥泽的错,我们都给他害惨了。“李美娟怒视着他。 李祥泽大吃一惊,”出事了?“ ”是的!我们前脚才刚踏进酒店,警察后脚就到了。他们把我们这一帮人都包围了起来,幸好我只是一个女流之辈,并没有引起他们多大的怀疑,我就趁乱逃了出来。“ ”那有多少人回来!“ ”只有我一个,其余的人都蹲监牢里去了。“ ”你不怕警察搜到这儿来吗?“ ”当然怕了!但钟伟雄要我先回来,先消灭一些重要证据,“李美娟说,”你们又是什么人?为什么绑着我大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重要证据是什么?“ ”钱和一些底片。“李美娟毫无心机的说。 ”真是单纯的女人。“繁裕低声说。 ”靓女,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我实在很难回答。“阿飞道,”但我可以告诉你一点,那就是我不是要抓你们的警察,我只是一个助人为乐的过路人,至于重要证据我会全部为你保管的。“ ”那不行,钟伟雄会怪我的。“ ”不用担心,我们是他的好朋友,我们会跟他说的。“阿飞一下子跟他称兄道弟地说。 ”那我们可以走了吧!“李美娟道。 ”可以,要不要顺路载你们一行。“阿飞建议道。 ”好!“,他们刚要离开这间房子,就听见警车从远到近的传来。李美娟被他们弄得一头雾水,”大哥,他们到底是谁?“ ”快手……车繁裕。“李祥泽的头越说越低。 ”怪不得,原来是神探繁裕哟!“,李美娟越说身体越靠近他,”刚才的事可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 阿飞就没有他那么客气了,他气怒地说,”繁裕是你们叫的吗?你应该叫我老板叫车老板或车大侠!“ 繁裕说,”大侠我可不敢当,现在就请你给我好好说一说你们在酒店里的前因后果吧。“ ”我本来是没想要去的,但钟伟雄一直求着要我去,在他的柔情攻击下,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然后他就吻我……“,李美娟说着说着把话题给扯远了。 ”住口!“,阿飞大喝一声,”你只要说你们在酒店里的经过就可以了。“ 李美娟努了一下嘴,道,”在酒店里,钟伟雄和手下们都找不到我大哥和唐锦昌,心里一震,知道他们出事了。因为我大哥发暗号给我们说,有人跟踪他们二人,而餐厅里又有打斗过的痕迹,我们刚想去审问服务员,就见到有一大批的警察冲进了酒店,将我们团团包围住了。因为我们都拿着刀,所以被他们都带走了。“ ”他们的速度真快。“尹君雅说。 ”对啊!平时他们救人的时候就像是一只乌龟一样慢吞吞的,抓人的时候就像老鹰抓小鸡,一秒行百米,快得不像话。“李美娟也气呼呼地说。 ”你以为警察是神仙啊?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类。“繁裕冷笑道,”现在你只要告诉我,石椅中的那一些胶卷是怎么回事?钟伟雄又是怎么弄来的。“ ”我不知道!“李美娟摇摇头。 ”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好!“繁裕转头对阿飞说,”阿飞,泡好茶,等下招呼一下警察。“ ”你疯了!“李美娟激动地说,”等下警察马上就要到了,我们再不走就死定了。你不是说顺路载我们一趟吗?现在我们就走吧。“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你说话怎么可以不算数啊。“李美娟跺脚道。 第三十七节 裸胶(二 “我也想算数,但这是你逼我们的。”车繁裕道,“李祥泽李美娟,现在你们两人只有三条路可以走,第一,马上把钟伟雄是怎么得到底片的经过告诉我。第二条,只要阿飞一泡好茶,前面的警察就会等着你们自投罗网。第三条,马上死在我们的面前,这三条路你们看着办吧。” 李祥泽也激动地说,“车老板,阿飞先生,尹小姐,你们说的第一条我真的不知道,在这关键时刻,我还会对你们撒谎吗?” “对啊对啊。”李美娟附和着。 “阿飞,泡好没有?”繁裕向里屋大声喊道。 “差不多了。”阿飞在里面应和。 “好好好,我告诉你,”李美娟大声说,“我大哥确实是不知情,只要你不把我们兄妹俩交给警察,我就什么都告诉你。” “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李祥泽急喊。 “大哥,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还是你妹妹聪明一点。告诉我,这些照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是怎么得到的。”繁裕说道。 “是不是你也想敲榨别人啊。”尹君雅说。 “正有此意!”,繁裕道,“李美娟,你是说?抑或是不说?不过,我要提醒你一点,你说不说对我来说都没有关系,但这却决定着你和你哥哥的下一辈子,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说!”兄妹二同时开口,“其实,那些裸照都不是钟伟雄拍摄的,而是一个穿着黑衣,脸上围着白巾,声音有点生硬的外地人交给他的。” “声音有点生硬?” “是的!但我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天生的!”李美娟说,“不过,他的身材衣着确实不像是本地人,好像是……” “好像是什么?” “我现在正在想呢!不要催我!”李美娟努力地开动着脑筋,“哥哥,你说像什么?” “印度人!” “对!是印度人!”,李美娟一拍大腿说,“不过,那个人我们都不认识,连钟伟雄也不知道他是谁,因为他老唠叨那个人太机警了,连个姓名,容貌都不给他看。” “这就奇怪了。”繁裕喃喃道。 “老板,”阿飞在里面喊,“还要不要泡茶啊?” 尹君雅三步并作二步跑进去,一拍他的脑门,“刚说你笨你还真笨到跑来泡茶,繁裕只是故意说给他们听,让他们害怕而已。现在他们话都已经说完了,还用得着泡吗?” “老板之命,作助手的不可违啊!”阿飞大叫冤枉,走出去问繁裕,“我们现在要到哪里去?如何处置他们?要不要把他们送进警察局。” 李祥泽兄妹一听,紧张地不得了。 “你们别担心,我车繁裕说出去的话决不收回来,现在路就由你们去选取,去自首,还是就在这里丢下你们。”繁裕道。 “你说话算数?” “当然!” “妹妹,”李祥泽转头对她说,“钟伟雄现在的生意已经让车老板他们搅得乱七八糟了,他连胶卷的事情都曝光了,我们还把他们带到他的家里来,他是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你说的很对!”李美娟想了一会儿,慢慢地点了点头,“这次失败,若是有人救出钟伟雄或者钟伟雄像我一样也从中逃脱,我们兄妹俩一定会被他追杀,而你会死的更惨,因为是你打电话给他的,你现在又把车老板他们带到了家里,唉……”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自首不能去,现在只有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了。”李美娟淡淡地说。 李祥泽重重一点头,对繁裕说,“车大侠,你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们走吧!有朝一日再让我遇见了你们,我一定会千恩万谢你的。” “千恩万谢就免了,”繁裕罢了罢手,“你们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们可以出国,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能够再回到钟伟雄那里,或者加入任何帮派,要是让我发现了,我是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是!”两人忙应答,然后从窗户跳了出去,逃走。 尹君雅看着他们离去,不由问:“繁裕,你为什么要放他们走啊?” 繁裕笑了笑,“他们也只不过是钟伟雄的一个工具,利用完了,就会把他们给甩掉,让他们自生自灭,或者作他的替死鬼。既然他们都是别人的玩具,我们何不网开一面,给他们一个展现自己的机会呢。而且,全国这么多犯罪分子,抓得完吗?” “可是如果他们发挥了自己超凡的水平当上了黑帮老大什么的,你不是又陷百姓以不利了吗?”尹君雅现在的脑袋可全都是疑问句。 “你这个小丫头只会懂得反驳我。” “我说的是事实嘛!” “好!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任务要你做。” “任务?真的!危不危险的?我最喜欢看别人打架了!这个任务是不是我一个人完成的?你们不用担心,我一个人就能够顺利完全的。”尹君雅兴高采烈地说。 “小姐,你想的还真美啊!我告诉你,你这次的任务还真是蛮重要的,我要你从里面的胶卷里找出玲玲的裸照底片,看看有没有她的。” “原来只是这样。”尹君雅气馁地说。 “你别不高兴,要知道你的责任也很大,要是玲玲的底片找到了,你想他们夫妇会多高兴啊。而且说不定还可以从中查出事情的真相,罗明以后也和她恩恩爱爱的!你看,你的责任多重大啊。”繁裕安慰她说。 “真的?” “真的!” “那太好了!”尹君雅拿出了胶卷,拿出一半给他,“一人手中十卷,阿飞拿钱。到车里的时候我再来看。大家快走吧,警察快来了。” 阿飞和繁裕同时笑了起来,“警察?都多久了?如果警察要来,早就破门而入了!不过,我们再不走,警察就真的要来了。” “可是刚刚那警声……”,难道她听错了?不会吧!刚刚李祥泽兄妹也听见了啊! 阿飞从口袋中拿出手机调到了铃声,手机里传出了警鸣声。 “哦,原来是这样啊。”尹君雅恍然大悟。 “我们走吧!”繁裕捧着十卷胶卷,色咪咪地对尹君雅说,“君雅,我们可真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连二十个胶卷也得平分。” “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当然了!我不是狗,也不是大象,所以我是永远吐不出象牙的。”逗她永远是车繁裕的乐趣。 “难的理你。”捧着胶卷的她走出了房子,还不忘叮嘱阿飞不要忘了把钱带走。 二人一走进罗府,早已收到消息的玲玲就热情地在门口等着他们了。 往四周看了看,没有看到罗明,尹君雅好奇地问,“玲玲,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你的丈夫没有出来迎接一下啊?” “唉,自从出现了裸照后,罗明他是早不见人,晚也不见人,就连晚上睡觉他都是睡书房。刚刚我没有告诉他已经找到底片,打算等他回来给他个惊喜。”玲玲满脸愁容地说。 “他怎么可以这样,我这就去找他算帐。” 玲玲拉住了欲要走的她,道,“算了,你去找他也是没有的,夫妻之间的矛盾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够解决,以后你要是和繁裕结了婚,你就会明白的了。” “谁要和他结婚啊!”看了一眼后面的繁裕,正发现他也在看着她,嘴角露出了甜蜜的笑容,“你真是太善良了!” “而且,你跟他也不是太熟,说不定你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糕!”玲玲苦笑了笑,“要去,也是繁裕去适合点。对了,那个底片在哪里?” “不请我们进去坐?” “当然不是了!大家快点进来坐。”玲玲把她拉进客厅里坐了下来,“我是求之不得你们常来我这里玩,你来到我家就当作是自己家一样,随便吃随便喝随便住随便坐随便玩。我还怕你们太忙,不来找我呢。” “哪会呢!以后我一有空就找你玩,好不好?” “当然好了!一看到你的脸我就知道你有好消息带给我了。” “真的吗?”尹君雅摸了摸脸。 “骗你的了!” 两个人一下子都开心地笑了。好一会儿,尹君雅才缓缓地开口,“繁裕已经帮你拿到了底片,现在你们就可以安心睡个好觉了。” 第三十八节 裸胶(三 “真的!我就知道。”玲玲高兴地抱住了尹君雅,喜极而泣。“在这几天里,为了这该死的底片,我简直是吃不下,睡不着。” 尹君雅从口袋里拿出了相片,“给你。” “谢谢谢谢,谢谢你,尹君雅。”玲玲接过底片,傻傻地笑着。 “谢我干什么,你要谢也是谢繁裕和阿飞啊。”看到她终于露出了真笑,尹君雅从心底放松了。“可是他们没有抓到那个拍摄这些照片的幕后主人。” “你是否也是认为我是甘愿被人拍摄的。” “不是的。”尹君雅忙喊冤。 “我明白大家的心里都在想着什么,哈,”玲玲擦了下眼泪,“任谁也不会相信我真的是无辜的,看着那些裸照,连我也不相信照片中的女人不是我!” “玲玲,我真的没有这样想过。” “嘿嘿!” 尹君雅从没有安慰过人,现在听到她这么一说,马上火冒三丈,气怒极了,“都是那个厚脸皮的车繁裕了,要不是他硬说什么女人跟女人之间比较好勾通,我也不会来了。唉哟,玲玲,我从没安慰过人,对不起啊,我真的没有这样想过你,我发誓,要是我怀疑玲玲,我就天打……”她认真地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好了!我相信你就是了。”玲玲打断她的话,阻止她说下去。她在这个时刻不想听到太血腥的话。 “真的?” “你总是这样吗?” “什么?” “跟你在一起,你总是爱用反问句?好像每一件事情都要征求别人的肯定,你才能安心,”玲玲温柔地对她说,“是不是跟繁裕在一起,你也是这样的。” 尹君雅想了一会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也许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对了,玲玲,上次怕旧事重提会令你伤心,现在底片拿到了,接下来繁裕就要调查拍摄的经过。他跟你谈又不方便,所以委任我,他的新助手,来跟你谈一下。”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尹君雅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四周晃了晃,手交叉在后头,说,“玲玲小姐,现在请你好好的、仔细的、认真的、努力的想一想事情的经过,因为这件事情关系着几十个人的前途、命运、面子,就连你的前途、面子、命运、安全也在其中,所以请你认真地回答我所提问的任何问题。” “现在的你可真像是警探。” “是吗?” “又来了!”两个人同时失笑。 “你是说除了我之外,还有很多人都被拍了吗?” “是的!所以麻烦你一定要尽量想清楚。” “为了众多姐妹,我一定会好好想想的。”二个人同时开却了脑筋。 “玲玲,那些照片,会不会是你洗澡的时候,被人在窗外偷摄的?” “不可能!因为我洗澡的时候都习惯把窗门关上。” “那,你是否在家睡觉的时候被人偷拍的。”尹君雅想起了另一个可能。 “不可能!”玲玲双颊通红,摇着头说,“我从来不学外国女人‘对外开放’的” “那么,你和你丈夫发……发生……”,一想起要说接下来的话题,尹君雅的脸也红了。 “发什么?” “你们上床睡觉的时候,会不会被人偷拍的。”她低声说。 玲玲明白她想要说什么,“这个也不可能,我们睡觉的时候都习惯把窗门窗帘都关紧,而且灯也关了,他……他总是习惯抱着我睡,如果那个人就是这样偷摄的,那么,罗明也应该在照片之中了。” “那么……除了上次你说的那个地方,我就真的没有其他印象了吗?” “真的没有任何印象了。”,玲玲拿出了几张照片,道,“尹君雅,你看,你有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招牌都是一样的,连姿势都是一样的!我又不是一个乱来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会脱光光地站在街上让人拍摄呢?为了证明我的猜想是正确的,我和罗明还特地拿着照片去了那个地方,没错,就是那个位置!” “那就奇怪了!”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听说过电脑有够合成裸女照,就是把一个人的头相安装到另一个裸体上去,你说这裸照是不是伪造的。” “你是说,那个拍摄我的摄影师就是敲榨我的神秘人?”玲玲站了起来,边走边说……“他会是这种人吗?他看起来很斯文啊。” “我就是这个意思?” “不可能!”玲玲一口回绝他们。 “你怎么敢这么敢肯定?” “君雅,难道你还不知道自己的身材吗?自己的身材和别的女人的身材总有不同之处吧。”玲玲不好意思地说。 “对啊,我怎么那么笨!每一个人的身材模样总是有不同之处和不同的特征,看来这裸照上的女人真的是你了!”尹君雅道,“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你,我该回去了,要不然我家人会担心你的。” “要不打个电话给你家人,今晚你就在我这里住吧。” “不了!我长这么大还从没在外面过过夜。”尹君雅临走还不忘点醒她,“记得把底片拿给罗明看过后,要毁尸灭迹啊!” “知道了。”玲玲把她送到了门口,各自道了声‘再见’后就分手了。一上车,尹君雅看到只有他一个人的车,就不由好奇地问,“阿飞上哪儿去了?你把他赶回家了?或者是他已经被你吃得一干二净了?” “你的嘴就不能说几句我喜欢听的话吗?”他发动了车子,离开罗家。 “真的吗?”她的坏毛病又开始了。 “你总是这样吗?”繁裕不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反问她。 “为什么你说的话跟玲玲说的话都差不多啊?” “她说你什么?” “这是女人的秘密,不能告诉你们男人。” “女人就是有太多的秘密,我派你去罗家作侦探,动不动就跟我说保密保密,我们可就惨了。”繁裕道。 “哪有啊!只是有些私人事情另外而已。” “那请问君雅小姐,你跟她谈得怎么样?” “她说那张照片的背景是他和罗明结婚前几天让人拍摄的背景一样,你说是不是那个钟伟雄通过电脑合并的。” “不可能是钟伟雄干的!” “为什么?他可是有动机敲诈别人哦。” “有动机并不一定有行动,那个为她拍照的人不会是否,更不会是钟伟雄,但要破这个案件一定要靠钟伟雄。” “反正我不管是李祥泽还是钟伟雄,只要有危险的事情我一定要跟着你干。”尹君雅小孩子性格地说,“繁裕,你还没有告诉我阿飞上哪儿去了呢?” “我让他上一趟警察局!” “你为什么又不走?” “等你啊!” “等我干什么?” “你不会忘了我们二个的约定吧。” “什么约定啊?”,跟着他过了激烈的一天,他已经压根忘了约会这件事。 “让我有机会追你啊!二天!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我们得我们第二天的约会了。”天,这个小魔女!真是健忘的小丫头。 “有这回事吗?”,尹君雅故意扮失忆,“我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可以忘记?”繁裕一个急刹车,激动地说。 “算是我的错了,那请问繁裕先生你有何指教啊?”尹君雅一脸期待地说。 “我的指教是很贵的,你是否要先付钱呢?” “多少钱?” “一千块钱就可以了。” “那我一年给一百块,等十年过后再说吧。” “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了!”繁裕从车后拿出了玫瑰,“送给你的!” “从哪里来的?” “变魔术得来的!” “代表爱情?” “是的!” 尹君雅接过了花,闻了闻,“从小到大,由于自我保护意识很强,也男子气了点,所以男生都离我远远的,没有人给我送过花。” “这么说,我是第一个了。” “废话!”尹君雅白了他一眼,初吻都是他的,还既然怀疑他不是她的第一个男朋友,欠扁啊。 “废话永远都是出自肺腹之言!”他为她的第一个男朋友而沾沾自喜。男人永远都是自私的,再大方再开放,都永远希望自己什么都是女朋友的第一个。 第三十九节 一场演戏 “废话永远都是肺部讲的话吧。讲过了就忘了算了!” “闭上你的眼睛!”繁裕的话忽然变得好温柔,令强硬的尹君雅也不由乖乖的闭上了双眼。 “你想干什么?” “等一下你就会知道了。”繁裕说完迅速地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碰了一下。 尹君雅睁开眼睛,惊讶地看着他,而繁裕也恢复了以往的掉儿郎当,笑嘻嘻地道,“只不过是一个吻,你未免也太过于大惊小怪了吧!” “上次的吻我都没有找你算账,现在你又偷亲我!”尹君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就是上次的吻太过于麻烦,所以我要重温爱的滋味嘛!” “那……这吻代表了什么?” “代表爱情!” “还记不记得你上次进医院的事情?” “记得!” “你夺走了我的初吻!” “没错!我们还真是一对欢喜冤家。”在医院的一暮暮吵闹仿佛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当时当着这么多的病人不小心重心不稳亲吻了你,你一定恨死我了!而我也逮住任何时机去招惹你,然后你也想尽一切办法赶我出院。最后,我还是败给了你,你!赢了!” “其实我也并没有权利去赶走你,只不过,我被你弄得脑袋都糊涂了,一上班就满脑子都是你气我的情景,我的众姐妹也笑我们两个怎么怎么的,于是,我就想到了把我们说的话录下来,交给医院。”尹君雅娓娓道出实情,“我在医院的人缘都还不错,你也的确可以出院了,所以医院才决定要你马上离开。” “因为你,我也被阿飞阿宽嘲笑了。” “这是你第一次输在女孩子手中吗?” “没错!” “那么你是不是也习惯了把吻当作是握手或者见面的方式吗?”尹君雅一想到阿宽跟她说的话,心就很痛,“你对任何女孩都是这样吗?” “你是第一个!”,繁裕没有看出他的表情,道,“告诉我,当初我夺走了你的初吻,你是怎么想的?” “我在骂你?” “骂我是个流盲,随便就夺走了你珍惜许久的宝贵初吻?” “是的,我还骂你是色情狂,大魔虫。” “那现在呢?” “现在……”,她的脸又开始红了,看得繁裕真想咬一口。思想想到了,行动也开始了,他手一勾,温柔地吻上了她。许久,他才放开她,说,“我既然让你心动了,那我就会让你流泪。” “你打算怎么样?” “我们现在去唐锦昌家,看看他们怎么样了!”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唐府,一进唐家,就听见唐锦昌在叫道,“白玉红,你不要太过份了,我抛下了男人的自尊,苦苦地哀求你,而你竟然连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也不给我。” “你这是自作自受!”只见白玉红也气呼呼地说。 “当初如果不是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我会冒这个险?” “你现在是在怪我吗?” “我当初也只不过是选择错了路,才会有今天的局面,但你用得着为了这点小事而离开我吗?” “小事?如果不是繁裕侄子帮你,小事也会被你闹成大事。” “玉红,你就不要离开我吧。”唐锦昌放低了音调。 “唐太太,唐先生,有话坐下来好好说,用不着这样吧!”尹君雅走过去劝道。 “唐锦昌,我告诉你,这婚我是离定了。” “白玉红,你再说一遍!” “我要跟你离婚!” “你敢!”唐锦昌脖子的青筋显而易见。 “你要不离婚,我们就在法庭上见吧。” “你……你……”,他从酒桌上拿出了一把水果刀,把尹君雅反扣在自己的身前,道,“臭女人,你们通通都下地狱去吧!我要把世界上的女人统统都要给杀光。” “唐伯父,你不要乱来!”繁裕大喊,“杀人可是犯法的,你会被判死刑的。” “繁裕,我是来救你的啊!” “你这是害我,哪里是在救我啊!”繁裕大声喊道。 “是啊,锦昌,你恨的人是我,你可千万不要作什么傻事啊!”白玉红也道。 “你不能伤害她,唐伯伯,要是没有了她,你侄子我就得打一辈子光棍了,你可千万不要陷侄子于不义啊!”繁裕竟然在这个时候还能开起幽默玩笑,令尹君雅不禁怀疑起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繁裕,救我啊!”尹君雅向他呼救。 “不!我一定要杀她。”急红了双眼的唐锦昌,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 “为什么?”在场的三人同时开口。 “因为我没有老婆,所以你也不能有老婆,知道吗?”唐锦昌丧心病狂地说。“所以,我必须得杀她。” “唐伯伯,你这是什么理由啊,你……你这是……唉”,繁裕被他的话简直气得半死,就因为叫他伯伯,所以他就不能有老婆吗? “全世界的女人都不是好女人,我告诉你,繁裕,当男人犯了点儿错误或者没了财富地位的时候,女人就会找借口来瓜分男人的财产或去找过其他男人。”唐锦昌说。 “那你也用不着动嘴动手又动刀吧!”尹君雅苦丧着脸说。 “我偏要!”唐锦昌气红了双眼,“好侄子,你不知道结了婚的苦恼,这下子我一定要救你出苦海。” “老公,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白玉红哀求道,“我不离开你就是了,你不要伤害人家女孩啊!她可是繁裕的老婆啊。” “对啊!唐先生……你……你千万不要冲动……”,尹君雅指了指他的刀。 “臭女人,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一个模样儿,爱慕虚荣,贪图荣华富贵,我现在要解求全天下的臭男人,我要杀光全天下的女人!”他凶狠的目光看向了他们二人。 “老公,别这样,你有火向我冲就是了……”,白玉红道。 “对啊,唐先生,我可没惹你……”,尹君雅从他拿刀的手可以看出此时的唐锦昌很生气,他不由得担心不小心要是伤了自己,怎么办,她道,“刀可不长眼睛,麻烦唐先生你看好啊,不要划破了我的脸……呜,繁裕,救我啊……” “唐伯伯,你冷静啊!”繁裕极力忍住笑。 “你虽然没有惹我,但你是女人,所以我就一定要杀了你!”他放开了尹君雅,跌倒在沙发上,喃喃自语。 “唐伯伯,你可千万不要作傻事啊!”繁裕快速跑过去,抱住了不住发抖的尹君雅。 “繁裕,你走开,我要为男人除害!” “唐先生……你……你不要……”,尹君雅发抖着声音说。 “住口,繁裕,你走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又用刀指住了尹君雅,“我要杀了你,女人!” “尹君雅,你走开,我来对付他!” 唐锦昌见她站起来要走,立刻向前跨去,快讯地向下刺了过去。 尹君雅吓得闭上了眼睛,不过,等了好一会儿她也不见有任何痛楚,却感到一个重物体把她撞到了沙发上。她缓缓地张大了眼睛,只见那个疯子唐锦昌已经被他老婆用铁棍给打昏了。而倒在自己身上的就是……繁裕了。 她紧张地流下了眼泪,她感到手是湿的,抬起一看,满手都是血,她努力地爬了起来,只见他的白色衣服已经有一大片血迹了。 “繁裕、繁裕、你可千万不要离开我啊。”她的泪水更凶了。 “君雅……” “繁裕,你可千万不要死,我……我才刚刚发现对你有点儿心动,你……可千万不要离开我……我……我……哇……”。 第四十节 自食恶果 “我……我已经快没时间了……我也好喜欢你……我……我不在的时候……你可千万要照顾好自己,然后……找一个比我更好的男人……我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幸福一辈子……”。 尹君雅摇着头,泪水一滴滴地掉进了他的脸上,“我不会再去找男人的,你千万要顶住,你应该为了我好好地活着,我去叫救护车,”她转头对白玉红大喊,“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叫救护车,快!” “哦,我知道了。”白玉红快速地拿起手机。 “告诉……我……”繁裕断断续续地说,“你现在的……感受……”。 “我的感受就是我不能够失去你。” “真……真的吗?”繁裕好像很努力地想把这三个字连贯说下去。 “嗯!”尹君雅用力地点点头,胡乱地擦了下眼泪。 “其实,我对你是真心的……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已经对你动心了……只不过,你打针的时候老是帮我打错地方,所以我才假装要气你,而你也傻呆呆地上当了……你真是一个傻妞!” “把针打错地方,也是因为我已经被你气昏头了!呜……” “你这是怪我吗?” “不!”尹君雅坚定地说。 “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对我心动了!” “骗你的是小狗!”看着血越流越多,她大喊,“救护车到底有没有来啊?” “你是不是真的是因为爱我而为我流下眼泪的?还是……你是因为我受伤了……可怜我……才为我流下眼泪的?” “嗯……”,她说嗯又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我是没有本事让你爱上我的!”繁裕苦笑道,“我……唉……” “不是你想的这样……你没看到我摇头吗?” “我只看到了……你点头……”,繁裕一阵咳嗽。 “你别急别急……”,尹君雅想帮他捂住伤口,又无从下手,“我是爱你的……是爱你的……爱你的!” “我……爱……你……”,说完,他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 “繁裕,繁裕……”,她大喊,摇着他,“你可千万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你知道不知道,知不知道啊!我爱你,你千万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 “只要你爱我……就已经足够了……”,他一下子又清楚了过来,痛苦地说,“你可……可不可以……亲我……一下啊……” “嗯,只要你活着,不要说一下,……一百下都可以……”,她擦干了他脸上的泪水,嘴唇慢慢地靠近他的唇,就在快碰到的一刹那,她突然一惊。她抬起头,看了看手,道,“据我所拥有的医护知识是,受伤的人流出的血应该都是温的,而繁裕流下的血却是凉的,难道他……骗我……” 她想了一会儿,心又是一惊。 “尹君雅,你怎么不吻我?” “吻你?”,尹君雅气怒地看着在她怀里作痛苦状的繁裕,再看一旁在偷笑的白玉红,但一接触到她的目光又假装在打电话,就连躺在地上应该是晕迷的唐锦昌也在偷笑。 尹君雅眯起了眼睛,道,“唐太太,怎么叫了那么久的救护车,救护车还没来啊?” “因为……因为……” “因为电话线断了?”尹君雅替她说完。 “对对对,不对不对,是那边总是占着线!”白玉红紧张地连电话都放不好,几次都把电话给放过了头。 “医院就只有一台电话吗?医院也会占线那么久,真怪!回去我得好好投诉一下医院,把一个好好的有为青年的生命就这么耽误了!”,她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唐锦昌,“唐先生的身体不住地在颤抖,好像是在极力忍住笑,他不怕得胃病吗?” “不会的,就只一会儿。”没反应过来的白玉红快嘴道。 “你看,他的脸还挂着笑呢,小心抽筋哦!”一听她这么说,唐唐昌的脸上立刻隐没了笑容。 “那是因为……” “他的身体起了物理作用,是惯性来的。” “是的是的!”没撒过谎的白玉红一下子乱了手脚。 “那请问唐夫人刚刚又在笑什么?在这关键时刻,唐夫人怎么又还笑的出来呢?”,尹君雅极力忍住怒气,他们到底还要骗她到什么时候? “那是……那是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么感人的爱情场面,我是露出了祝福的微笑!”上帝啊,饶了我吧,我不要再撒谎啊!希望尹君雅不要怪罪我,我也是受人所托啊!白玉红心中暗暗祈祷。 “那……为什么繁裕的血会是凉的。” “那是因为……” “装的!” “是的是的,不,不是。”白玉红紧张地忙罢手。 “是还是不是!”尹君雅冷冷地说。 “不是!” 她蹲下了身子,在他耳边低声说,“车繁裕,你的演技还不错,没有请你去演戏,真是娱乐圈的损失。但你的两位配角的演技实在是不怎么样!” “君雅,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他状作痛苦样地说。 “繁裕,你还想骗我!”她把他推下了沙发,繁裕马上跌在了地板上,“你太过份了,到现在你都还想欺骗我!你不是要死了吗?怎么死来死去都死不了?干嘛不咽下最后一口气啊?一开始我就感觉不对劲了,只是别想到你会和他们合伙来骗我!” 繁裕不再演戏,他站了起来,“你真不是一个温柔可爱的女人,就算我不被人给杀死,我也会被你给摔死气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尹君雅黑着脸说。 “因为我帮了唐伯伯的大忙,他们一定要回报我什么,所以我就想了这个办法,而他们也乐于接受了。”繁裕不知大难临头地说。 “你们不觉得太过份了吗?” “一点都不,我还有点患难与共、患难之交、患难见真情的感觉。”繁裕想抱她,却被她一把推开了,“刚刚演的好累哦,让我靠一下嘛!” “作梦!”现在的她只见自己像个傻子,被人牵着鼻子的傻瓜。 “君雅,你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白玉红走上前,牵着她的手道。 “嗯!”对于外人,她实在是没办法生气。 “因为繁裕的死,所以你发现了你内心深处的感情,你不觉得这样值得吗?”白玉红道,身边的二位男士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你们都是骗子,大骗子!”,尹君雅拿开了她的手,边说边摇头边后退。 “君雅……” “够了!”,尹君雅深吸了一口气,“其实……我刚才说的爱你,对你动了心,也是因为你快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我为了满足你的心愿,才会这样说的。” “你骗我!”,爱撒谎的小女孩。 “没有,你不要自欺欺人!” “是你自己因为丢不下这个脸,你现在才会否认的。” “你可以演戏,我也可以演戏。”尹君雅冷笑了几声,“怎么样?我演的戏还可以吧!跟你的技巧不分上下吧!把你们三个人都给唬住了!” “你一定是因为我骗你才胡说八道的,好了,别生气了。”说着,繁裕又想去拉她的手。 尹君雅一闪身道,“别过来!你说的没错,从我一见到你被人‘剌杀’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胡说八道了。” “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也已经不关我的事了,繁裕,从今天开始我们二个一刀两断。”尹君雅看了他们三人一眼,一说完转身就走了。 “君雅,别走!” “繁裕,我看你这次有麻烦了,如果你再不去追你的宝贝女朋友,我看你就真的面临着一刀两断的麻烦了。”唐锦昌说。 “是啊。我都说这个办法行不通了,这么一闹,你女朋友肯定是不会了解你的心意!”白玉红跟着说,“说你不懂女人心你就是不懂女人心,女孩子都是爱哄的!以后她多生几次气,你就知道什么叫做女人心海底针了!” “唐伯伯,唐伯母,这次谢谢你们二位的配合,我先走了!”说完,繁裕就急忙追了上去,在刚出唐家大门后拦下了她。 “君雅,你听我解释!” “你离开我的视野就是对我最好的解释!” “好,说完这一句话我马上离开。”繁裕双手放在她的双肩上说,“这一场比赛是我赢了,你应该好好的做我女朋友!” “你使诈!” “但我也是赢了。” “行!这一场比赛你赢了,我输的心服口服,心甘情愿,心悦诚服、心安理得,我答应做你的女朋友!”趁她高兴之际,车君雅又冒出一句,“现在,车繁裕,你给我站好,也给我听好了。” “是,女朋友!”繁裕高兴地向她敬了一个礼。 “当初我们约定时,我只答应了作你女朋友,你也没说要作你一辈子的女朋友,所以,现在我正式声明,我们分手!”尹君雅盯着他的双眼,认真地说。 “你说什么?”难道他听错了? “我们分手!” “我们正式交往还不到一分钟,你就要跟我提分手?” “没错!” “你还有没有人性!” “比你有一点!”尹君雅冷冷地看着他,双手一直互视着,好一会儿,尹君雅才开口道,“再见!” “你这分明是要报复我!”繁裕又拉住了欲要走的她,“刚刚你亲口告诉我,你对我是有感觉的,你是爱我的。” “刚刚是演戏!” “你的演戏跟现实都是一样的。演戏爱我,现实你更爱我。”繁裕大声吼道。 “你刚刚是不是被摔糊涂了,”她摸了摸他的脑门,火大地说,“亏你还是神探,难道你连演戏跟现实都分不清楚?演戏可以爱上剧本里的任何一个主角、配角,可以为他们上刀山,下油窝,爱得死去活来,但现实中我们却是永远都不可能相爱的,因为我……我……” “因为你什么?”繁裕紧张地看着她,害怕她会说出更残酷的事情! “因为我一点儿都不喜欢你!” “尹君雅!”他抱紧了她,“我是诚心要和你交往的,我请唐伯伯唐伯母来陪我演这场戏,也是为了让你清楚我内心的感情!” “你是在戏猴吧!”她努力挣扎,耐何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不是这样的!” “车老板,等我发现我是人而不是猴子的时候再来找你吧!”她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怀抱,大步跑了出去。 “站住!”繁裕朝她的背景大喊一声。 尹君雅停住了脚步,转过头对他说,“车老板,如果你找到了一个甘愿被你吼的女孩后,你打电话告诉我,我会祝福你的!” “这么晚了,最起码也要让我送你回去。” “车老板,谢了!”尹君雅朝他作了个鬼脸,挥了挥手,高兴地转着圈,看到驶来一辆的士,招手上车离去。 “尹君雅!该死的!”他看着远去的车影,他握紧了拳头,愤怒地捶向了身边的墙壁。 第四十一节 幽默的警察 繁裕一踏进警察局,就听见阿飞和队长周广龙正在激烈谈话的声音,他走到办公室,问,“阿飞,你和广龙说了没有?” “说了!但他不相信!” “为什么?” “他说我的可信度低。” “很像!”繁裕说出的话差点让阿飞吐血。 “喂,老板,怎么你也这样说话?”阿飞道,他的人格就这么差么? “当今社会都是讲究证据的,只要你们拿得出证据,我就会相信你们!”周广龙坐在办公椅上,双脚放在办公桌上,点燃一支烟,悠闲地说,“当然,念在我和你老板繁裕是好朋友的份上,我相信他的助手人品也应该坏不到哪里去,所以我才三更半夜都坐在这里等你拿证据来。如果换了是别人,我早就当是神经病了。” “我手上有不少裸照的底片。”繁裕开门见山说,他现在的心情可是糟糕透顶了。依他的经验,如果再不走,等下又得废话一大堆了。 “有多少?” “你为什么不怀疑我就是那拍裸照的凶手!”繁裕一屁股坐上了他的办公桌,道。 “你转行了吗?” “知我者,广龙也。”繁裕从放在办公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烟,点燃,“其实我早就知道,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开始,你就嫉妒我破案比你好、比你快,现在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赢我一次。” “怎么赢?” “你来当我的上司,你问我答。” “这么好的事?” “我只给你十次机会,如果十次你没有问到关键问题,我马上走人!” “这算是什么比赛?” “机会就只有一次,看你把不把握,比不比。”繁裕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吐气,样子十分地潇洒。 “你不是不抽烟吗?”周广龙怀疑自己看错了。 “再废话我就走人了。”繁裕提醒他,忍住自己的不耐烦。 “好,我问,你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 “一个黑社会小头目家。” “谁带你去的!” “他的手下!” “小头目是谁?” “钟伟雄!” “钟伟雄?他不是刚刚被捕的其中一个吗?”周广柄想起了刚刚的捕捉行动,“繁裕,你可得小心你的周围啊!我听说钟伟雄的一些手下还没有落网,他们现在正四处找寻机会报仇呢。” “我知道了。他们也太愚蠢了,一网成擒,而且一擒就擒了个关键人物,这可是你立功的好机会啊。”他边说他跳下桌,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以后立了功升了局,你可千万不要忘了小弟我啊。” “我会见利忘义吗?” “看起来真的……”,繁裕故意停顿,接受到他警告的眼神,他才笑嘻嘻地道,“真的不像,我不是嫂子,更不是美女,你不用用这么深情的眼神看着我,免得被阿飞和你的手下门误以为我们有很亲密的关系。” 因为门窗和门都没有关,所以话传到了外面,室内室外立刻大笑。 阿飞眼尖地瞄到繁裕的手有血迹,叫道,“繁裕,你的手怎么会流血?是不是刚刚和人打架了?” “想抓一只母猫回去补补身体,但这只母猫跑的太快,一气之下就拿手来出气了。”繁裕的脸上闪过一丝悲哀。 “这只母猫该不会是……” “好了!”,繁裕打断了他的话,“我们别谈不开心的事了,谈正事!周队长,你还想不想破案啊!” “当然想了!你手中现在有多少裸照?” “二十!” “全都是底片?” “是的!” “那么还有许多裸照没有拿到。” “什么?”阿飞大吃一惊。 “我们现在一共已经接到了秘密案件四十一件,我想,你手中的二十个底片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看来钟伟雄对我们的内部也是很了解。” “秘密投诉的人都是什么人?” “都是一些电影名星和有头有脸的有钱人,我们接收到报案后,也设制了一连串的陷阱,让神秘人上当,但好像他们都有先见之明一样,每每都躲过了我们的陷阱。” “那我可不可以见见那些人。” “见了他们也许你能从中找出一些线索,但是那些富太太是不会见你的,一大部女人脸皮都像纸一样薄,很容易脸红和害羞的。”周广柄说。 “早知道我会被人拒绝见面,我就把剩下的十九卷底片放回原位,然后让钟伟雄把底片卖给女性杂志社!”繁裕坏脾气地说。 “不是二十卷吗?”周广龙道。 “现有十九卷,剩下的一卷我还给了我一个朋友。” “其实报案或没有报过案的人都是不同的。报案的人怕事又吝啬!”周广龙道,“没有报案的人是因为几十万在他们的眼中,只是一个小数目,所以他们选择了满足歹徒的欲望,但有一个共同点就是……” “那就是全部的有钱人都是被人陷害的。”繁裕接口。 “你怎么知道?” “只要找到了我手中的十九个底片主角作代表,就足以够证明其中的道理了。”繁裕道。 “你这个人就是喜欢走在警察的前方!” “过奖了!只是喜欢走在你们的前方!” “你们?除了我还有谁啊?” “你的手下啊!难道每次出任务都只有你一个人单挑吗?”繁裕惊讶地说,“你不再瞪站我,要瞪你就回家去瞪你的老婆,但前提是,你舍不舍得瞪你的老婆。”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周广龙有不好地兆头。 “你可是出了名的气管炎啊!” “我没有气管炎啊!”周广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是妻……管……严……”,阿飞一字一句地说。 室内室外又安静了起来,但还是传来了一阵阵偷笑声。 “好了!繁裕,你这次来不会只是为了开我的玩笑吧。”周广龙怀疑地看着他。 “我真的是只为了看你。” “真的吗?” “还顺便给你带来了十九个底片。”繁裕把刚刚被丢在桌上的袋子扔给了他,“看吧,我够朋友了吧。” “够是够朋友,但你敢肯定你是真的来看我的吗?”周广龙打开了袋子,“看来你们的手脚还真不是普通的快。” 第四十二节 把罪顶下来了 “手脚快才能抢饭吃啊。”阿飞抢着说。 “来看你还有一个附加条件。”繁裕道出目的。 “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我尽量办到!” “现在钟伟雄怎么样?” “你是说现在的证状吗?” “嗯。他的认罪态度怎么样?” “证状嘛!生龙活虎。但他的认罪态度却是十分的糟糕,一开始什么话也不说,最后却 你说什么他就认什么,总结一句话,什么犯罪情况他都把罪名给承认下来了,我看不用法庭的审讯,他都得坐一辈子的牢了。” “就这样?” “还有就是,我可以肯定钟伟雄的后面还有人!”,周广龙认真地说。 “为什么这么说?”车繁裕听了一整晚,终于提出了一个问题可以提起他的兴趣了。 “因为钟伟雄被抓之后,又出现了一个相同的敲诈案件,所以我认为他也只不过是别人的利用工具罢了。” “但有可能是,钟伟雄的手下没听到风声,继续敲诈着吧。”繁裕故意说。 “但据我了解,钟伟雄的手下只有五个逃脱了,店中的服务员说,一个男人抓走了其中的一个男人,而你又说,是钟伟雄的手下带了你去他家的,那个男人无疑就是你。”周广龙分析道,“另一个是一个女的,是钟伟雄的情妇,还有三个是小混混,他们五个都没有多大的本事。” “看来你了解得还蛮清楚的。” “当然!要不然我也不会当上他们的头儿了。”周广龙笑着说。 “我只不过说了事实而已嘛!用不着说你二句,你就轻飘飘的!” “这是事实!” 这时,一个警员进来在周广龙的耳旁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只见他苦笑着脸,摇头,说,“我的好兄弟,四十一宗了。” “我来找你,还有一个目的。” “把你的目的都说出来!” 繁裕朝四周看了看,说,“你这里说话安不安全啊?” “他们全都是我的哥门,对不对啊,各位?”周广龙朝四周大喊一声。 “对!” “大声一点。” “对!”大家喊得更大声了。 繁裕怀疑地看着他们,“你们大家叫喊的那么大声,不怕市民投诉你们吗?” “看准了局长不在,这里全权交给了我,我们才可以大闹天空。”周广龙倒了杯水给他。 “我坐了那么久,你才倒水给我喝,这是你们警察局的持客之道吗?”繁裕开玩笑地说,但还是接过了水。 “你没听过,到哪喝茶喝水都行,就是不要到警局来‘喝茶’这句话吗?”周广龙加重喝茶二字。 “我们又没犯法,我们怕什么?”阿飞道,“为什么我又没有水。” “你们二兄弟是有福同享,有难同道,有水当然只倒一杯就可以了。”话虽这么说,但周广龙还是倒了一杯水给他。 “吝啬,小气。” “我这不是想巩固你们兄弟的感情嘛!”周广龙在原位坐了下来,“繁裕,刚才你想说的是什么事?这里都是自己人!” “我想要找钟伟雄问一些事情。” 周广龙面露难色,“但你不是警察……” “这么说来,你是不肯帮我了?” 周广龙想了一会儿,道,“我信任你,我相信你是不会作出有害于国家的事,我会帮你的。” “你真的肯帮我?” “你何时变得那么婆妈?” “在我问他手下的时候,发现了一些重要问题,如果我问他,我相信他是不会告诉我的,只有你才能令他说出来。” “我审讯他时,他什么都不肯说。” “到时我会办法让他说出来的。” 见他胸有成竹,周广龙好奇地问,“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要问他什么?” “关于贩卖黄金的事!” “贩卖黄金?” “是的!”边说繁裕边把窗、门给关上,虽然他说外面的警员都是自己人,但为了案件的可靠性以及顺利进行,还是要小心点为妙,“我抓的那个人不仅仅是利运裸照在敲诈,他们还运用富人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在敲诈,所以,我怀疑那是一个犯罪集团。” “看来你是站在富人的立场来着想了。” “不!我不会站在警察与富人的角度而偏坦任何一方。我之所以想管这件事也是受二个朋友所托,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的毛病很多,其中最严重的一项毛病就是爱憎分明、爱管闲事。他们什么人不好选,偏偏选取中了我的二个朋友,现在我的冒险细胞可天天都在蠢蠢欲动呢。”繁裕道。 “好!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不能无动于衷了,如果我不带你去看他,我在警局的地位也可能会被你们糗得无地自容。毕竟我平生最恨的也是言而无信的人。”周广龙听了后,站了起来,说,“你们跟我来。” 不一会儿,他们三人来到了审讯室,只见钟伟雄正坐在椅子上,一看到周广龙,马上大喊:“周队长,你放了我吧。” “放你?我一个人说了算啊?你就别做白日梦了。”周广龙冷笑道,“我想这个地方没有人会比你熟悉了,这可是个进来容易,出去却难的地方啊!” “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钱。”钟伟雄利诱道。 “很久不见了,钟伟雄。”繁裕站了出来,对他挥手打招呼。 “车老板?怎么又是你?”一看到他,钟伟雄就咬牙切齿。 “想你,不就请你过来了。”阿飞讽刺道。 “这次又是你们把我送进监狱的?”不会吧!他们难道真是他的克星。 “不是我们,还会有谁对你这么有兴趣啊!”繁裕打趣道。 “我就知道,一出事肯定就少不了你们二个,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们什么债啊。”钟伟雄愤愤地说。 “钱债!”他们三人走进了里面,繁裕把桌上的灯对准了他的眼,“只要告诉我,你的上司是谁,我可以保释你出去。” “我……我没有上司。”被灯剌得眼睛都打不开,钟伟雄用双手挡住剌耳的灯光,眯着眼睛道。 “没有证据我是不会乱冤枉一个人,我们的利害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别惹恼我们,后果你一个人承担不起。”繁裕耐人寻味地道。 “真……真……真的没有上司,你不用问我了,裸照是我拍的,什么事都是我干的,唐锦昌的事是我叫人干的,全部都是我一个人干的。” 第四十三节 警局审案 “那你就等着作一辈子牢吧。” 钟伟雄把头看向周广龙,可怜巴巴地说,“周队长,我真的没有说谎。” “相信你可以……”,周广龙学着阿飞的口气,等到钟伟雄有笑容之后,冷冷地道出二个字,“才怪……” “周队长……” “废话少说!”周广龙转头低声对繁裕说,“现在剩下的就看你的了,我在一旁呆着,看你们是怎么审讯他的。” “看我的!”繁裕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胸膛,胸有成竹地对钟伟雄说,“还记得前二次你被抓进来时,我是怎么对你的吗?” “记……记……记得……” 见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繁裕道,“如果你不想像上二次一样受刑,你就给我老实说实话,”见他全身擅抖着,又道,“阿飞,准备开始!” “是,老板!”边说阿飞边襟起了衣领。 “你……你们到底想干……干什么?” “你是打算把所有的罪名都承担下来了!”繁裕道。 “我……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我不明白……你说的话!”钟伟雄的额头渐渐冒出了细汗,他用铐着的手糊乱地擦了几下额头。 “真的吗?”嘻皮笑脸地繁裕慢慢隐没了笑容,看的钟伟雄心跳加快。 “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个人干的……”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真……真的……”他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头也越来越低,汗也越流越急促。 “哼!”繁裕大喊,“阿飞!” “在!” “对付这种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对付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我是最在行的了。”阿飞说道,“请老板和周队长站在一旁,看我阿飞是怎样对付这种人的。” “那你要小心一点,不要像前几天一样把别人家的眼睛都给打瞎了,还有昨天中午的时候你把一个小偷的筋骨都给打断了,钟伟雄怎么说也是大家的老主顾了,你自己看着办吧……”,繁裕在一旁数落着阿飞的战绩。 “明白,老板,我会好好招待钟伟雄的!”阿飞在一旁大声应道,并慢慢移动脚步走向他。 “好,我来给你打分。”周广龙在一旁添火道。 “好好加油!”繁裕看了一身颤抖的钟伟雄,故意剌激他。 “我会加油的!”阿飞笑着说,但一对上钟伟雄的视线,温和的笑一下子变成了邪恶的笑,双掌还相互摩擦着。 “兄……兄弟,你可别乱来!” “乱来的是你吧!谁跟你兄弟啊。”阿飞道。 “大哥饶命啊。”钟伟雄吓得从椅子上跪了下来。 “你不要跪我,我受不起这个大礼。” “周队长,救我啊。” “我没看见。”周广龙转过头不去看他。 “我如果在警局里伤了伤,等我出去我一定会告你的。”钟伟雄害怕地说,真希望这样就能让他们停手。 “你能出去再说吧!”繁裕冷冷地道。 “周大队长,救救我啊,求求你们三位大侠,千万不要为难我,好不好?我跟你们磕头了,行吗?”说完,他真的砰砰磕了几个头。 “钟伟雄,”周广柄说,“现在你不用来求我,因为暂时是繁裕和阿飞要对付你,等他们对付完以后,接下来的才是我。” “车老板,求求你饶了我吧。” “饶了你?”繁裕冷笑几声,“我还等着看你吃一辈子的牢饭呢。” 钟伟雄一听,哭丧着脸道,“我并没有要敲诈你们,也没有挡过你们的路,你们二个为什么就总是要为难我呢?” 周广龙道,“你虽然没有挡过他们的道,但你挡住了他们朋友的道。” 繁裕走了过去,道,“你们是否组成了一个集团?” “是!” “那你是主谋吗?” “是!” “说慌!”阿飞在他面前甩了甩双手,“你可得考虑清楚后果哦!” “我没有,敲诈的整个过程都是我一手计划的,现在,我把罪把承认了,我也会得到我应有的惩罚!” “不,我也肯定你一定不是主谋!”繁裕道,“我现在再问你一句,裸照底片都是谁给你的。” “我不知道!” “你坦白说,我会在法官面前向你求情,法律也会对你网开一面的。”繁裕道。 阿飞也不知从哪里变成了一把小刀在他面前晃了晃,“我告诉你,我在这个社会上不算是好人,也不算是坏人,所以你在我的面前少打狂言。” 繁裕道,“你真的没有见过他。” “没有,我……你可不可心放下刀!”钟伟雄指了指阿飞手中的刀,阿飞接收到繁裕的信息也回收了刀。 “你真的没跟他见过面吗?”繁裕一拍桌子道。 钟伟雄心一惊,“只……只见过几次面。不过他每次都是穿着白衣服,脸上围着围巾,他说话的声音都很生硬,好像不是本地人。” “你认为他是哪里人?” “从衣着上来看……好像是印度人。” 繁裕点了点头,“看来,你的合作态度还蛮棒的!现在我问你,你每次见他的时候都是用什么联络的?电脑?电话?还是另外通过人?” “电话?” “他的号码是什么?” “你们都能保密吗?” “在没有确认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时,我是一定会保密的。” “那我就放心了!”钟伟雄脱下了他的靴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纸条,递给他们,“这上面就是他的电话。” 繁裕接过纸条,道,“真没有想到,这张纸条还让你给带进了监狱,看来这里的管理制度也只能称的上是马马虎虎了。” 钟伟雄心虚地看着周广龙,一接触到他冰冷的目光,他连忙低下了头。 “声骏林?好奇怪的名字?” “他的名字奇怪,人也奇怪。”钟伟雄道。 “有什么样地方好奇怪的?”阿飞问。 “大热天的还蒙着个脸,不奇怪吗?”钟伟雄道。 “繁裕,印度的名字不都是很长的吗?怎么会有姓声的?” “我不知道,也许这只是一个化名罢了。”繁裕把纸片装进了衣里,“你为他承担了所有的罪,你不觉得吃亏了吗?” “一点都不觉得吃亏,要不是你们跟踪唐锦昌到酒店里去,我根本就不会再踏进这个鬼地方,”钟伟雄不明白地说,“我一点都不明白,我跟你们无怨无仇,为什么你们总是处处都爱跟我过不去?” “我们三个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你惹上了我另外一个朋友。” “钟伟雄啊钟伟雄,”周广龙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你笨你就是笨,既然你知道这是一个鬼地方,你为什么还硬要闯进来呢?” “那……那是我一时大意。” “那我是否也可以一时大意,在法庭上把你的罪行全都说出来,让你一辈子都得呆在这个鬼地方呢?或者……判为死刑。” “周……周……周队长……”,钟伟雄吓得双腿无力,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又一下子跌了下去。 “周周周,周什么周,我不是猪!” “不不不,你是猪,不不不,你不是猪,我是猪,周队长,你就高抬贵手,放了我这有眼无珠的小人吧!” 第四十四节 警局审案(二 “放了你?我还等着升局长呢!”周广龙开玩笑地说。 “其实,如果你把你知道的情况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们,我们可以想办法让法庭只判你坐五六年牢。”繁裕说道。 “我知道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啊。” “那你告诉我,声骏林,对,声骏林,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又为什么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繁裕道。 “他没有给我什么好处!” “那他可真好命,没给你好处,你也那么忠心。” 阿飞听了,总觉得这话有点别扭,上前一步,说,“老板,你平时也没给我多少好处,我对你也是百分百忠心啊!” 一听这话,周广龙大笑,“我的好兄弟,如果今天不是从你的下属口中得知你平常的为人,我还不知道原来你是这么势力的人呢。” 阿飞听了,立刻替老板打抱不平,“周广龙,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老板比你可大方多了,你呢?虚荣心强,肚量小,小心眼,就连水也只倒一杯。” “哇,阿飞,你可真行,敢大声叫周队长为周广龙的人,只有少数,你真是太棒了,我为你喝彩,我为你鼓掌。”繁裕故作大惊小怪地说。 “老板,你过奖了!”阿飞不好意思地说。 “喂,阿飞,你这个臭小子,我可没说你什么不好的地方,是你说你老板从来没有给过你什么好处,这说明他把好处都独吞了,把坏处都留给了你,你老板这不叫势力叫什么?”周广龙大声叫道。 “我……我……”,阿飞装傻了,“我什么时候说过师父都把坏处留给了我?你这是挑拨离间计吧!” “你该不会是得了健忘症吧!”周广龙不敢相信地张大了眼睛,指着他说,“你可别睁眼说瞎话啊!” “我的确是不记得我说过这话了。” “你不记得可以问在场的两位啊!” 阿飞看了看钟伟雄,只见他拼命地在点头,再看看老板,只见他正微笑着看着外面,他心一横,问,“我就算说了,又关你什么事?” “你的事是不关我的事,但你老板说的事却百分之五十关我的事。”周广龙蛮横地说。 “你真是爱多管闲事。” “比起你的老板,略逊一筹!” “谁说我老板爱管闲事!” “你说的!” “我说我老板没有给我好处,是因为他把大小事都给自己包揽了。”阿飞大声说。 “他有那么好心?” “比你好心,肚量大,心胸宽广!” “举个例子?” “他把一些小事都让给了我作!例如,家里没有女人的时候,早餐是我去买,中餐晚餐要么我煮,要么出去外面吃。脏衣服有洗衣机,我晾衣服,拖地、洗碗、擦桌子、洗杯子大家都轮流洗一下。 ”好!这些小事,我想全世界的男人每一个人都会做,有的男人还会比你更勤劳,例如他把所有的家务全部给包了。“周广龙说。 ”你说的他是指……“,繁裕指着周广龙,暧昧地说,”是你吗?“”我像吗?“”很像!“”废话!别人一看我都说我是作大事的男人!“”才怪!“阿飞补上一句,”刚才的话好像也没有多大的说服力,那么我现在就说一些有强大说服力的例子,让你心服口服的例子,当我们外出帮事的时候,我老板都会让我来驾车,你可别以为开车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他可是关系着二人的生命,必须得有一个头脑聪明,身体健康,身手灵活的人才能应付!“”这说明你师父懒!“”那是我老板信任我。“周广龙看了看繁裕的脑袋,”你可真行,开车开得你老板头上绑绑带。“”那只是意外!“”那你更行了,不知道下一次的意外是什么?“”哼!你这是嫉妒我们,也只有我老板才配得起一个对他忠心耿耿的下属,“他用眼瞟了瞟周广龙,”至于你,永远配不上。“”我外面有一大堆。“”我和我老板外出抓坏人的时候,基本都是我在抓!“”那是因为对方都是一些小毛头,你师父是用来对付大人物的。“”接电话,开车,煮饭,什么都是我做的。“”那是因为你是他的下属兼下人!“”跟踪别人都是我作!“”那是你师父锻炼你的身体!“”我说什么你为什么都爱反驳!“”我喜欢!“”我讨厌你!“”我还怕你爱上我!“于是,二人在你一句我讨厌你我一句我还怕你爱上我中,吵出了兴趣。 ”好了好了!“繁裕按了按太阳穴,不耐烦地喊道,”我要你们二个是来问事,还是来听你们二个吵架的?“”吵架!“二人异口同声,同时把脸都转向了相反的另一边,车繁裕无耐的摇头,苦笑了一声,”那你们继续吵吧!“二人同时又转头看对方,同时”哼“了一声。 ”我不跟他这种无耻的人吵架!“阿飞道。 ”我不跟他这种卑鄙的人吵架!“周广龙道。 ”无耻卑鄙!“”卑鄙无耻!“”哼!“”哼!“繁裕再一次站出来说话,”广龙,阿飞,你们二个都给我个面子,别吵了好不好?“”别吵行!但他要跟我道歉!“周广龙道。 ”繁裕,他这是在欺人太堪!“阿飞气愤地道。 ”阿飞,我是你老板吗?“繁裕沉下了脸。 ”是!“”道歉!“”可是,我……“”道歉!“繁裕厉喊一声。 阿飞慢吞吞地走到了周广龙的身边,背对着他说,”周广龙……“”嗯?“繁裕瞪着他。 ”周……周队长,周大队长,你不要太得意了,我现在向你道歉,并不代表我是怕了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向我道歉的!“阿飞脸一甩,连拖带过,道,”对不起!“”你说的是印度语吗?“”你要听就听,不听可以捂住耳朵。“阿飞没好气地说。、”繁裕,这就是你下属道歉的态度吗?“周广龙向繁裕讨教。 ”阿飞,认真道歉!“”对不起!“”你这是是对我不满吗?“繁裕道。 ”繁裕,你明知道我没有这种意思!“”那就认真一点道歉!“”对、不、起!“阿飞一字一句,狠狠地说。 ”好了!“周广龙终于笑了,”阿飞,你个小子,你也不用对我咬牙切齿,繁裕是你的老板,我是你的长辈,尊老你没听过吗?“”爱幼你不懂吗?“”你要先学会尊老!“”你要先学会爱幼!“”好了!“繁裕大喊一声,”今天我的心情已经够糟糕了,拜托你们给我一片清静的天空行不行啊?“二人终于意识到有人快发飙了,忙道,”行行行!“”刚才说到哪里了?“繁裕问二人。 ”尊老爱幼!“阿飞很合作地道。 ”是和他说到哪里了?“繁裕指着钟伟雄问道。 ”那个神秘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周广龙也不甘失弱,抢着答,还用眼神告诉阿飞,他的老板在生他的气了,而阿飞也不是吓大的,他也用眼神回敬他,好像在说,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我老板也不会生气。 ”说!“钟伟雄吞了吞口水,道,”这个声骏林虽然神密,但他也很聪明,我相信,我跟着他,我一定会拥有很多钱财的,所以我不想背叛他。“”但你已经背叛他了。“”这是情非得已!“”你的情非得已中已经证明了你们二个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尤其是你,事情都已经败露了,既然还傻的把所有的罪都包揽下来,进了监狱,有十个亿,你也没命花,你真是天下第一大混蛋,大傻子,大呆子。“繁裕指着他,大声骂道。 ”一点也不!“钟伟雄也大声说。 ”不准大声对我说话!“又是拍桌子的巨响。 ”我偏要说。“ 钟伟雄也越说越发大,”如果不是你车繁裕从中搞鬼,我钟伟雄会在这里呆着?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像你车繁裕这种人,这个世界也会变得更充满精彩,世界上的每一个地方,每一个角落都会充满花朵。“手机 第四十五节 二个斗嘴的大人 “这个世界就是因为有许多像我车繁裕这样的人,世界才会更精彩更美好,更加勃勃生机,这个世界就是因为有太多像我车繁裕这样的人,世界的每一块地方,每一个角落都会让你们这些笨蛋统统滚下地狱!” “世界有许多笨蛋,你们是抓不尽的。” “最起码,我会见一个,抓一个。” “碰上你是我倒了八辈子霉!” “那是因为你选择了这种见不得光的职业,继续作下去,那就代表你一辈子都会甩不掉一个叫车繁裕的男人。”繁裕道。 “你选择的职业也是一种危险的职业,只要稍微一不留神,恨你讨厌你的人都会巴不得对你五马分尸,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所以你也会一辈子甩不掉想杀你的人。” 钟伟雄怒发冲冠道。 “我的职业是危险,但我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而你们呢?为了钱,大义灭亲,害了多少家庭,拆散了多少夫妻,你们心会不安吗?” “那是他们自作自受。” “你进了这个鬼地方,也是你自作自受的结果。” “我是一个穷人家里出生的孩子,我知道穷人家里的苦,所以我从来没有对穷人下过手,我只会对一些富人作对。” “富人也是人,而且富人群中也会有一些好人,穷人,他们是靠自己的双手去赚钱的,而你们这些卑鄙无耻下流的人,只会靠着一些卑鄙无耻的手段去赚一些不该赚的钱,”繁裕气愤地道,砰的一声,又是一声拍桌子的巨响,他努力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道,“穷人家也可以变成富人家,那是否每一个富人都是靠偷鸡摸狗的手段来发财的呢?” “我不管他们是否偷鸡摸狗,我只知道我的财路现在都已经偷偷让你给破坏了,所以我恨你,讨厌你,我恨不得杀了你。” 钟伟雄道。 “哼!你现在在监狱,能不能出去还是一个问题!”繁裕睁大了眼睛,道,“就算你出去了,你通一条财路,我也会给你断一条财路。” “你敢!” “我就是有这个胆!” “现在我的财路都已经给你断了,你也明白这一次的失手造成事情暴光了,”他恶狠狠地盯着繁裕和阿飞,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不是你们二个跟踪我,我们根本就不会出事。”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几遍了。” “有吗?” “你只要记住是谁害你的就行了。” “这个我一定会记住!这已经是第三次你造成我蹲监牢的了!更可恶的是你竟然带你和你的手下到我家去搜东西,更可恶的是你竟然还把我的百宝箱给发现了,把我的钱弄走也就算了,你又何必多此一举,把我的底片也交给这帮饭桶警察。” “你说谁是饭桶?”周广龙大喊。 “我……我……是饭桶!” “钟伟雄,我把底片交给警察又怎么样?想打架嘛?奉陪到底!”繁裕卷起衣角,真准备和他大动前脚,“我现在正有一肚子气没地方出。” “跟你打架我是打不过你的。” “那就斗口角啊!” “没你能说会道。” “你这个人除了打打杀杀,难道就没有什么可取之处吗?”繁裕猛地把桌子上的灯都扫到了地下,把阿飞、周广龙和钟伟雄都吓了一大跳。 周广龙见此情况,悄悄踮起脚尖,慢慢移动到阿飞身边,用手肘偷偷撞了撞他的腰,“阿飞,你老板他今天是怎么了?这可不像他的性格,是受了什么打击吗?就算我们二个吵了架,他也不用把火发在钟伟雄身上吧。” “哼!” “哦,我明白了,他一定在想,周广龙身为一个大队长,又是他的好朋友,现在当着犯人的面和他下属在吵架,令他很没面子,对吧!”周广龙努力想他的嘴里套出话。“你又惹你老板生气了。” “哼!”阿飞不理他,心中暗笑,“想知道事情经过,不付出一点代价没那么容易套出。”。 “也许他是想骂你,但钟伟雄作了你的替死鬼!” “哼!” “你这也哼,那也哼,你到底在哼什么啊!”周广龙双手叉腰,吹胡子瞪眼。 “哼!”阿飞外甥拿灯--照舅(旧)。 “你到底在哼什么啊?”周广龙软下了口气。 “哼?” “你在生什么气啊?”如果不是为了得知好友是为何事发怒,他--堂堂七尺男儿会向他低头? “哼!”差不多鱼儿就要上勾了,阿飞奸笑道。 “要怎么样你才不哼!”最大限度了,如果他现哼,他就准备一拳揍过去了。他用双手握紧了拳头。 终于得到了理想的问题,阿飞奸笑道,看向周广龙的时候笑容马上隐去,“要我不哼,除非你向我道歉!” “向你道歉?”周广龙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他可是这监狱里的队长也。 “不道歉就算了!”阿飞道。 “当然是算了,我七尺男儿,堂堂男子汉,又是一个队长,我是宁流血不道歉。你这个小毛头想让我道歉,等下辈子吧!”周广龙胡乱地抓了抓头发,“道歉我会损坏我的形象,到时候传出动我怎么在社会上立足,怎么在警队里树立威信,怎么在人们群众里起带头作用,怎么审犯人,怎么……” “停停停,我没有兴趣听你的怎么怎么,我更没有兴趣听你是不是什么男子汉,”阿飞伸手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我现在有兴趣的是,你到底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老板会发那么大火。” “你……” “我什么我!”阿飞看了看他握紧拳头的手。 “跟你这种人说话,有失我身份。”周广龙放松了拳头。 “当然了!不过……好像有人很有兴趣听我说我老板为什么会发大火?”阿飞设下了一个陷阱,“那可是很精彩的故事,是一个关于女人的故事。” “女人?真的吗?”如果是真的就好了,周广龙双眼一亮。因为他怕老婆的事已经从认识他开始到现在都还一直被繁裕笑,现在他为了一个女人而情绪不定,看来他反攻的机会马上就要来临了。 第四十六节 斗嘴的小大人 “先道歉!” “哼!” 再说钟伟雄听了繁裕的话,也一直在思考,但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想通自己到底再奢望什么,他冷谈道,“不管是穷人还是富人,反正我就是不服气。” “你不服什么气?”繁裕点燃了一根烟,夹在手里,但一直没有抽。 “本来我就算呆在监狱里,我也可以照样发财,但现在我……”,钟伟雄说不下去。 “你呆在牢中,发了财又有什么用?” “只要我有钱,我的家人可以过上好日子。我可以请世界上最好的律师帮我打赢这场官司,”他再抬头看向繁裕时,眼里已经有泪水,“你知道吗?我已经穷怕了,我怕没有钱的苦日子!我不可以……让我的家人再苦下去,呜……”他低声哭泣。 繁裕听了他的话,心里深受感动,他丢掉了手上的烟,用脚踩灭,“富裕生活可以靠双手得来,这只能怪你选错了行业。” “是,只能怪我倒霉的遇上了你。” 钟伟雄道。 “我问你,这个电话号码真的能找到那个声骏林吗?”繁裕道。 “我没有打过,因为他交待我没有重大事件千万不要打电话给他,但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显示的都是这个号码。”他用衣袖擦拭着眼泪。 “如果我发现你在说谎,监狱将会是你的永久住所。”说着,繁裕走了出去,也不叫上阿飞。 “喂,你老板到底是什么了?” “先道歉!”他可是很支持自己的原则--有仇必报。 “喂,阿飞,不管怎么说,我也算得上是你的长辈吧!做事不能太硬,什么事都要想过几遍后再说。”周广龙劝道,“以后你总会有事要求上我的。” “求你的事等遇上再说。”阿飞道,“对你所说的每字每句每段,我都是从千万句中,经我脑袋精挑细选后才说出来的。”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不说!” “真要我道歉!” “没错!” “那就算了!”说完,周广龙说着走向门口。 阿飞跟在他后面,喊道,“如果你永远都肯背着妻管炎的硬壳过日子,不听是你最好的选择。”然后在心里暗念,“一、二、……” 三字还说念完,周广龙就转过身说,“你能不能不用这种狡诈、无赖的手来来逼我道歉啊?” “真没骨气,就算不道歉我也会告诉你了。”阿飞低声说给自己听,转头对周广龙大声喊:“刚才你也是用这种手段来逼我道歉的,我阿飞只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 “视可杀不可辱,但为了名义,忍一时之气,还一世英明!加油!”,周广龙给自己打气,并学阿飞连拖带飞的道歉,“对不起!” “你说的印度语吗?”阿飞也学他说话的口气。 “你不要太得寸进尺啊!” “我喜欢!” “对……对不起!”语气比刚刚好一点点。 “没听清楚!” “对不起。”再好一点点。 “你是婴儿学语吗?”阿飞道。 “喂,刚刚我也就只要了你三句对不起,现在你要我的四句对不起,你是不是存心吃定我了啊?”周广龙单手叉腰,怒吼道。 “我是没听清楚嘛!如果你好好地道歉,一句就可以了。” “好!你记着!这个仇我迟早会报。”周广龙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道,“对、不、起!” “这就乖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 二人走出了监狱,阿飞没看到繁裕的身影,才放大胆说,“我今天说的话,你可千万不要传出去啊。” “明白!”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早已暗加二字:才怪。 “我来警厅的时候,繁裕正在一个朋友家等他女朋友。刚刚在你办公室的时候,我说他的手怎么会流血,他说是去抓一只母猫准备补身子,我想一定是他的女朋友跟他在闹情绪了。”阿飞小声道。 “繁裕有女朋友了?” “是啊!我也快有老板娘了。” “能抓住野猫的心可真不容易,那只母猫有什么能耐,她叫什么名字?”周广龙听到这个消息,早已忘了他跟阿飞的不快。 “刚才我只说我告诉你谁惹了我老板生气,但我可没说我要告诉你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哦。”扳了他第二局,阿飞大叫“ye”。[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你……”,周广龙气怒地看着他,一拳头飞过去,阿快速闪身躲开,得意洋洋地离开了警察局。 这天,尹君雅正和玲玲开心地在花园里聊着天,玲玲削了一个苹果,递给她道,“君雅,这几天幸好有你陪我解闷,要不然我早就疯了。像你这么细心的女孩,也难怪繁裕先生会爱上你。” “你说笑了,是你陪着我渡过无聊日子才对。罗明先生是修了三辈子的福,才娶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妻子。”接过苹果,她咬了一小口。 “唉,漂亮有什么用?罗明现在越来越不理我了,早出晚回,而且晚上也喝了很多酒,结婚之前他是从不碰烟酒的。”玲玲忧愁地说。 “可以看的出,罗明先生是非常的爱你。” “但愿如此吧!都怪那个神秘人,给了钱又不给我们底片,还说什么在家里能找到,到最后连条毛都没有找到。更可恶的是罗明再接到他电话的时候,还向他再要钱。幸好你们帮我拿到底片了。”玲玲感叹的说。 “别气了,繁裕会带你们抓到幕后老板的。” 尹君雅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对了,你和繁裕先生走得比较近,你知不知道那个裸照案件,现在已经进展到何种程度了?” “他没来过吗?” 尹君雅的心一惊。 “没有啊。那天晚上你来以后,我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再见过他了。” “不可能一个星期什么都没有进展吧。” 尹君雅想到了黄金案,道,“他可能是被其它的案件给耽误了吧。” “应该是没有什么进展吧。因为罗明说过繁裕先生就算再忙,有什么好消息他也会一定抽出时间来告诉我们的,难道……他出事了?”玲玲想到了一个坏结果。 W“他不会有事的!”看到玲玲惊讶地看着她,她面腆地笑说,“我的意思是他的身手这么好,他不可能会出事的,对不对!” 玲玲用力点了点头,“你不要太紧张,繁裕先生聪明过人,他一定不会出什么事的,你……你握痛我的手了。” “哦,”尹君雅一惊,忙松开了手,“对不起啊。” “没事了。刚刚我也只是胡说而已。” “胡说就好!胡说就好!”尹君雅喃喃道。 “君雅,我能不能问你件事,你不可以说我多嘴哦。” 第四十七节 夫妻的小矛盾 “什么事?” “你和繁裕先生是不是吵架了?”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啊?”尹君雅低头胡乱啃着苹果。 “我也只是胡乱猜测而已。以前来的时候你都是和繁裕先生一起来的,现在只有你一个人来,繁裕先生也《奇》不见陪你,连一个《书》电话也没有,这让人《网》很奇怪。”玲玲轻轻地抚摸着肚子,脸上一扫前段时间的不愉快,现在,她越来越感觉到孩子马上就要闯入她的生活,她也会迎来一个小宝贝,也许,有他或她的加入,罗明和她的关系会重修以好!但愿如此吧。 “他又不是我什么人,非亲非故的,我为什么要和他形影不离啊。”尹君雅睁大眼睛问。 “你和他是一对恋人啊!” “谁说的?” “大家都是这样说的,而且繁裕先生也是这样说的。”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嘛,他只是为了报仇!报一针之仇!”尹君雅很奇怪为什么大家就是不肯相信她的话。 “不可能,这绝对是你一个人自己说的。” “为什么你这么敢肯定。” “大家也不是第一天认识繁裕,他不会随便拿一个女孩子的清白来开玩笑。他还说你是他的第一个女朋友,也是他的最后一个女朋友,只要你没结婚,他就决不会再对另一个女孩子动心。”玲玲羡慕地说。 “我什么时候答应当他的女朋友了?我……怎么连我当事人都不知道啊?玲玲,你可千万别相信他的话!” “可是,繁裕先生说你也非常爱他,第一次见面你就对他一见钟情,迫不及待地把初吻给了他,当你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这是在医院,为了保留一点面子,你就痛下手假装给了他轻轻的一巴掌,表示是他亲你的!”玲玲把她所知道的实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道了出来。 尹君雅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这是扭曲事实!他……他真的这么说嘛?” “真的!” “真的说了。” “又来了。”玲玲双手撑住脸庞,“原来真的有这种事,刚开始我还一直不相信呢。君雅,我真是佩服你的勇气,你竟然敢在大众之下吻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好浪漫哦。我跟罗明亲吻都是在认识二个月后了……”悄悄说出了秘密,玲玲的脸也红了。 尹君雅看着玲玲着迷的眼神,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我说我跟罗明亲吻都是在二个月后了。讨厌,非要人家说出这么羞的话来。”玲玲扭扭捏捏地说。 “上一句!” “我说好浪漫哦!” “不是这一句,再上一句你说什么?” “哦,我说我真是佩服你的勇气,你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啦!”玲玲不认为自己说错了话,“君雅,我说错话了吗?” “完了完了,我完了!”尹君雅看向天空,大叫冤枉。 “君雅,怎么了?”玲玲担心地问。 尹君雅把苹果重重地放在桌上,跳了起来,大叫道,“玲玲,我告诉你,你不单至是错了这么简单,你简直是大错特错!” 被吓了一大跳的玲玲,一手摸着肚子,一手拍着胸口,“是吗?” “对!” “但我不知道我错在哪里哦?”有吗?好像没说错话啊! “你要气死我吗?”尹君雅火大的在花园里走来走去,“我尹君雅从生出到现在,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玲玲担心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是在说我么?” “不是,是一个男人!” “谁?我认识吧?” “你不单只认识,每次叫他还先生先生的!” “他脸皮不厚啊?” “比牛皮城墙还厚!” “怎么会呢?罗明他是一个有修养,有内涵的男人,他怎么会是你口中说的那种人……难道,他死皮赖脸地追求过你吗?”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玲玲的心就忍忍作疼。 尹君雅气得快晕倒了,她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天哪!玲玲,你怎么会想到是你老公呢?你该不会真受艳照门影响,而变蠢了吧。” “我有吗?”玲玲担心地摸了摸脸。 “你不单只蠢,你还大蠢特纯。” “我蠢在什么地方了?” “任何地方都蠢。” “我还真希望我现在很蠢,”玲玲伤心地挥了挥手,“蠢到无可救药的份上后,我就不用再为照片伤心,也不用为爱上罗明而伤心欲绝了。” “对不起啊,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尹君雅不好意思地道,“我的意思只是为什么我说的先生你会想到是你的丈夫罗明啊?” “丈夫就是先生嘛!” “除了丈夫,谁还可以说是先生啊。” “跟人见面或介绍人的时候,可以说什么什么先生啊。就好像是繁裕先生啊,阿飞先生啊!”。玲玲挺着大肚子,坚难地坐下。 “对啊。你叫繁裕为繁裕先生,是不是表示他也是你的丈夫呢?”尹君雅没好气地说,“我真是服了你。” “怎么会呢?繁裕是位先生,罗明,却是我的先生,你知不知道先生和我的先生有很大的分别?”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 “当然不是了。”玲玲解释道,“先生只是一个深呼,而我的先生则是自己最亲密的男人,你也可以叫繁裕先生为我的先生啊。” “我才不认识繁裕先生呢。” “真的吗” “真的!” “真的真的吗?” “真的真的。”尹君雅越说越小声,把背对向她,娇声道,“你讨厌了,跟我呆久了,也学我说话了!” 玲玲不逗她,关心地说,“你是不是和繁裕先生吵架了?” “我和他不认识,我们又怎么会吵架呢?” “可你亲了他!” “你相信!” “当然!” “我差点忘了,繁裕先生帮了你们一个大忙,你当然会站在救命恩人的那一边了。”尹君雅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 “不用想也明白了!” “你生气了。” “当然生气了!气你重色轻友,宁愿相信别人的话,也不肯相信我的话。”她走过去,蹲在她的面前,道,“玲玲,我告诉你,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繁裕先生胡说的,那天他头部受伤,我见他可怜,就上去扶了他一把,别想到他是一只大色狼,一句话不说就对我亲来,我气闹地甩了他一巴掌,没有想到,他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就为了一巴掌,跟我记仇到现在!” “然后记出了感情?” 尹君雅苦笑了一下,许久才说,“我跟他是恋爱了。” “我就知道。”玲玲为自己的猜想沾沾自喜。 “但恋爱没一分钟就分手了。” “分手?”玲玲心一怔,“为什么?” “他做事太过份了?” “他是否作了对不起你的事?” “不是!” “不是就好了!只要没有第三者插足,什么事情都好办多了。”玲玲开心地道,“能否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可以不谈他吗?” 第四十八节 二个情侣的小矛盾 玲玲看了他好一会儿,道,“好的!不过,下次我可不放过你……” 玻璃门‘吱’的一声打开了,玲玲和尹君雅同时回头,只见罗明走了出来,玲玲高兴地站了起来,“罗明,你终于回来了。” 罗明点点头。 “你吃过饭了吗?” “吃了!” “工作这么累,要不要先洗过澡?这样会舒服点的。” “不用!” “那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嗯!” “我去给你弄好床单!” “不用!我到客房睡。” “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你怀着孩子,不要到处乱跑!其他的杂事保姆会帮我搞掂的。” 听他这么一说,玲玲的泪水流了下来。“罗明,裸照的事我真的不清楚,你就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我不想谈这件事?” “那你别对我这么冷淡!” “我没有!” “你有!如果你不是对我生气,你根本就不会整天躲我避着我。”玲玲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罗明看了尹君雅一眼,对玲玲说,“你不要哭了,有客人在呢!她会误会我欺负你了。” “那你先答应我不准对我生气!” “任何男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会对妻子生气的。”罗明道。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去拍过裸照。” “你没有拍过裸照,那照片上的女人又会是谁?我不是瞎子,我也不是三岁小孩子,事实的真相,我想我能看的懂。”罗明咆哮道,“你发誓也不用了,照片上的人就是活生生的你。这段时间你都呆在家里好好休养,等着孩子出世吧。” “那说不定是别人的阴谋?” “阴谋?阴谋会把照片弄的那么真?现在我破了财也不能挡灾,说不定哪天还有另一个人跑出来跟我要钱!”罗明道。 尹君雅听到这,怀疑地看着玲玲,“难道事情的真相你没有跟罗先生说吗?” “什么真相?”罗明心一怔,看着二人。 玲玲摇了摇头,对罗明道,“罗明,你到底怎样才能相信我没有作过对不起你的事。” “你之前的事情我不理,但跟了我以后,你的行为最起码你也要稍微检点一点,马上结婚了,你也还去跟你的初恋情人见面,你现在叫我怎么相信你?”罗明气呼呼地道。 “罗明,我是你的结发妻子,你既然会娶我,难道我的性格我的为人,你还不了解我吗?你……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看待我。”玲玲哭着说。 “知人知面不知心!”罗明吐出了一句剌心的话。 尹君雅实在听不下去了,“罗明先生,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玲玲,她可是你最心爱的女人啊。” “最心爱的女人,就更应该全心全意地爱丈夫。” “你这是什么话?”尹君雅糊涂了。 “你去问她?”他看了看玲玲。 玲玲抬起了泪流双颊的脸庞,痛苦地说,“罗明……那天在车里……你讲的全部都是假话……从开始到现在……你都不相信我,这是否代表着……你认为我已经不再爱你了。” “爱不爱,你心里最明白。” “你在怀疑我嫁给你,只是因为你的钱,对嘛!” 尹君雅睁大了眼睛,“罗明先生,你怎么可以这样想玲玲,她对你的感情,我想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清楚?就是因为我太清楚她的为人,太相信她的单纯,所以我才痛心。我一直以为我很幸福,我娶了一个全心全意爱我的女人,没有想到那只是表面的爱情,反面却早已经在背叛我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玲玲心一惊。 “我怀疑你一直和你的初恋情人有染!” 玲玲倒后退了一步,如果不是尹君雅在后面极时扶住她,恐怕现在的她已经跌倒在地上。 “如果没染,他会在结婚前天出现在你的房里,而你还穿着睡衣。” “原来你一直都在为这个怀疑!”玲玲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现在无话可说了吧。”罗明讽刺道。 “玲玲,你说啊!告诉她实情。“尹君雅在后面催道。 “我……我……”,玲玲泪眼汪汪地看着罗明。 “你不用怕他,这不是你的错啊。” “我……这样的爱情,我……我说不出口!” “这种话怎么会说不话口呢。”尹君雅替她心急。 罗明听到她们的对话,冷道,“看来这件事情尹小姐也很清楚了。玲玲,我看你不是说不出口,而是根本就无脸可说!“ “罗明,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玲玲道。 “罗明先生,你不要太过份了。”尹君雅怒喊道。 “我过份?难道她就不过分了?” “玲玲又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难道你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也不再相信了吗?”尹君雅扶着玲玲在椅子上坐下。 “就是太相信她了,才会上当。” “上什么当?” “上当娶了她。” 听到这话,二个女人同时一怔。尹君雅怒发冲冠道,“你不要只凭个人的感觉来推断事情的经过,好不好?” “我没有?” “你有!” “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和初恋情人有什么单独好谈的?谈一谈现任丈夫和他相比谁更会赚钱,谁更温柔,谁更棒吗?”罗明大声喊道。 “一男一女侍在一起,并不代表二个人就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你的思想太过腐迂了。”尹君雅不甘失弱道。 “那你认为他们有什么好谈的?” “他们谈什么是他们的私事,就算结了婚,二夫妻也要有最起码的独立空间,你出去外面应酬,你跟女经理,女助理,女服务员讲话,那是不是就可以说你们也有染了?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人身自由权,我们根本就没有权利去管他们。”尹君雅道。 “我是他的丈夫。” “就算你是他的父亲也不行。” 玲玲实在听不下去了,大喊,“罗明,君雅,你们二个不要吵了好不好?你们让我安静一下,行吗?” “只要我不想你安静,你就永远别想安静。”罗明对玲玲恐道。 “你这个人很霸道,你没有权利对你妻子大声,小心我告你家庭虐待!” “这是我的家,我想怎样就怎样。” “你……” “你什么你?想告我?奉陪到底。法院离这里很近,你随时可以走。”罗明指着大门,“你现在可以走了。” “我……”,她担心地看了看玲玲,又看了看罗明的盛气凌人,咬了咬嘴唇,“你以为我很想留在这里啊,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 玲玲凄凉地喊住了他,“君雅,别走!” “你叫她干什么?” “我只是想要她……陪我?” “我不会陪你啊?” “可是,现在我只想要她陪我聊天。”被他这么一凶,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流了下来,“罗明,我是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夫妻一场,你就相信我嘛。” “我从来没有不相信你。” “可是刚刚你还在怀疑我?” “娶你之前相信,娶你之后……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相信。”罗明很艰难地吐出了这句话。 玲玲又是一震,好半响后,她才回过神来,坚难地吐出几个字,“我明白了!”,她擦干眼泪,吞吞口水,冷淡地说,“我知道你是一个大男人主义,又是一个名人,更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丢不起自己妻子拍过裸照这件事!” “你想干什么?” “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 “如果不给呢?” “那……那我们二人就……离婚吧!”玲玲闭上了眼睛道。 罗明一震。 尹君雅心也一惊,急急地说,“玲玲,你可得想清楚啊,离婚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关系着你和孩子的下半辈子啊。而且,你们现在还在新婚期呢。” “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如果离婚,”她看着罗明,“如果离婚可以换得罗明的原谅,我宁愿牺牲自己,换来他的幸福。” “你太傻了!罗明离了婚,他很快就可以找上十个,二十个的女孩,但你就不同了。你应该拖住他,让他也没有机会娶别人为妻!” “你不觉得这么做,自己会变得很过份吗?”她怔怔地看着他。 “过份?”尹君雅有点失态,“我并不觉得过份,我只知道罗明先生不给你们二个人机会,就是他自私,无情。” “我自私?我哪里自私了?” “你不给玲玲机会,就是你自私。” 玲玲拉了拉尹君雅,“君雅,你就少说二句吧。” “你真是老实的过分!”她为她打不平。 “感情是不可以强求的。真正的爱情是要懂得放手。如果罗明有一天遇上了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孩,我不会去破坏他们什么,相反,我会祝福他。” “我的天!”尹君雅一拍脑门,“蠢又开始在动工了。” “我这不是蠢,是叫爱情。” “什么爱情不爱情,蠢就是蠢。” “如果我是蠢的话,那你跟我一样蠢。” “我?” “嗯。繁裕先生是一个难得的好男人,嫁给了他,你可以得到幸福。但你却傻傻的,蠢蠢的放走了他,让他自由飞翔。”玲玲道。 “这是因为我对他没有感情。” “道理一样。如果罗明对我没有了感情,我又何必去浪费二人的青春呢?我为什么又不学你,潇洒走一回呢?我和你的爱情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二个人的方向不一样,罗明不喜欢我,而繁裕是你放弃了。” 尹君雅不再说话,选择了沉默。 “我不会不喜欢你的,玲玲!”罗明承诺道,“绝对不会的。” “真的!”玲玲的眼里又看到了希望。 “嗯。我也绝对不会再喜欢上别的女人,更不会和你离婚的?” “真的?” “我会给我们二个一个机会的!”罗明张开了怀抱。 “我就知道你会永远喜欢我的。”玲玲幸福地笑了,投入了他的怀抱。 “那说一说你的机会。”抱着她,罗明的心渐渐不再浮糙。 “难道繁裕没有打过电话给你吗?” “这几天心情不太好,手机都一直关机,怎么了?有好消息吗?”罗明高兴地说。 “嗯。君雅一个星期前告诉我,繁裕帮我们找到了底片,他们还找到了十九卷其它女性的裸照底片,奇[+]书[+]网所以他们怀疑是由一个集团利用了高科技的东西把照片上的衣服在洗底片时洗没了。”玲玲道。 “一个星期前?那为什么你到现在你才告诉我。” “你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你拿到底片就一声不响走进了客房,让我吃了个闭门羡,你要我怎么告诉你嘛!”玲玲撒娇的轻捶他的背,“都怪你了。” “那刚刚你为什么又不说。” “你把话说的那么绝,你叫我怎么说嘛!强扭的瓜不甜。” “都怪我都怪我。”罗明打了自己几个耳光,“玲玲,以后我再也不乱怀疑你了。” “嗯,你要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哦。”玲玲在他的脸上轻轻香了一个吻。 “是,老婆大人!”,他看了看四周,“怎么没有看到繁裕啊?” “他啊?我想现在的繁裕先生心情肯定很低落吧!”玲玲故意瞄了瞄尹君雅。 “他怎么了?” “被一个女孩子给甩了?” “谁?” “他的女朋友有几个啊?” 被她这么一问,罗明也回过神来了,“我明白了,是尹小姐,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繁裕他可是一个好男人,你不应该……” “好了,别谈这个问题了。”尹君雅回避道,“既然你们夫妻没事了,我想我也该离开了。”说完,她去拿自己的口袋,身后才传来了日思夜想的声音: “君雅……” 第四十九节 小夫妻和好如初 听到他的喊声,尹君雅久久呆在原地没有地,空气一下子寂静许多。 还是玲玲打破了沉默,她从罗明怀里钻出,擦干幸福的泪水,娇嗔,“都是你来,害得我现在一天到晚都在哭,以后生出来的宝贝要是是爱哭鬼,一定是你惹的祸。” “是,老婆大人说的是。”真相大白,现在说什么都是老婆老大。 玲玲转头看向繁裕,道,“繁裕先生,你怎么来了?” 繁裕提了提他手上的一大堆东西道,“刚刚路过一家商场,闲着没事作,就去买了一大堆食物给你们。” “都是自己人,哪用的着这么客气。” “逛都逛了,自己家又还一大堆东西,刚好你的家又离商场这么近,我就顺路把食物拿过来给你了。你不是说喜欢吃酸的吗?这里一大。”繁裕道。 “要不今晚在这里吃饭吧!” “看看某人在不在这里吃了。”他向玲玲示意问尹君雅。 玲玲怜悟道他传递的信息,转身问背对着大家的尹君雅,“君雅,既然人都这么齐了,要不你今晚留在这里吃饭吧!” “不了,”尹君雅回过神说,“我今天还约了人。” “但你今天没跟我说你约了人哦。” “刚忘了说而已。” 玲玲又转头看向繁裕道,“你提着这么多东西,我帮你提进去。” “不用了!现在你最大,我哪放心让你提,要是一不小心有什么闪失,罗明不杀了我才怪。”他摇了摇头,用眼睛瞟了瞟尹君雅,“如果背对着大家的那位小姐不介意帮我提一下东西,我想我会很高兴的。” 玲玲想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他的意思,忙走到尹君雅身边说,“君雅,你也听见他说的话了吧!快去帮他提一下东西吧,很重的。” “他蠢到不会放到桌子上啊!”尹君雅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君雅……” “你再帮他说话,下一次我就不来了。”尹君雅把话说的很绝。 玲玲叹了一口气,抱歉地对他说,“繁裕先生,你也听见了,我已经很尽力地帮你说话了,但佳人在生你气呦!” “知道。”话一说完,繁裕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提东西提了这么久,累都累死了。” 玲玲惊讶地看着他手上的伤口,惊讶地说,“繁裕先生,头上的伤都还没有完全好,怎么你手上又增添新伤口了?” “没事。被某佳人的十一个字一气,伤口也自动愈合了。”繁裕拿出一个小口袋,递给了罗明,“给你?” 罗明看了里面的东西,一呆,“这是什么意思?” “真是贵人多忘事,你为了底片给付的那几十万,这钱却一点也没让你有所收获。”繁裕开玩笑地说,“以前我每帮人一个忙,他们都会付出相应的代价,不知你这个千万富翁会给我多少钱呢?” “势力鬼!”尹君雅道。“还说是好兄弟。” “没问题!”罗明明白,“我马上往你的帐里划去二百万。” “不过,你们可以例外。” “为什么?” “这么简单的道理亏我们还称兄道弟!也真亏你有这么大的事业。”繁裕笑道,“因为你是我的好兄弟,而你的太太又和……另一个女人是好朋友,所以我吃亏一些,不收你们的分文,只要你们以后幸福就是给我最好的报答。” 尹君雅听了他的话,却不知道如何是好,脸也不知道是往左还是往右好。他一来到这个地方,就让她有种滞息感,好像整个花园里都站满了车繁裕,她拿起了包,对玲玲罗明道,“我快要上班了,我先回去了。” “一下子上班,一下子有约,哪样是真的啊?”看来他们小二口真的闹别扭了。 “君雅,等一等。”繁裕拉住了她,“我还有话想要跟你说!”他转头对罗明说,“神秘人已经被抓了,我想在这段时间内是不会有人再来骚扰你们。你也不用再怀疑玲玲是否作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人,因为受害者不是只有玲玲一个人这么简单。” 尹君雅掐脱了他的手,“你们有话要说,我看我还是先走好了。” 没走两步,手又被别人抓住了,她气怒地道,“繁裕先生,我没有时间跟你玩下去,我还要去上班呢。” “离你上班还有四个小时。” 玲玲看了看他们二人道,“既然还有四个小时,要不你们二人都在这里吃完饭再走,我马上叫人去煮。” “不用了!”尹君雅想挣脱,又摆脱不了,只好任由他握着。 “繁裕,这件事情真是太感谢你了。”罗明把钱放到了桌上,“你的性格我了解,谈钱伤感情,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能帮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知道了!”话是跟罗明说,不过眼睛却一直看着尹君雅。 尹君雅被他盯的有点不好意思,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 “美女是看过,不过这么美的美女却是第一次见到。”繁裕讨好道。 听到这话,尹君雅脸红了。 玲玲偷笑了。 罗明却只对案子有兴趣,他问,“你刚刚说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人骚扰我们,你的意思是神秘人不是幕后的?”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什么意思?” “是因为……”,他顿了顿,对尹君雅说,“君雅,这件事情你也很清楚,要不你来跟他们说。” “哼!” “你说十一个字也好,十个字也好,你能不能不要哼?我不喜欢你这样,你一这样我就心慌。”他拉了拉她的手,“说嘛!” “尹小姐,你快说啊?”罗明急道。 尹君雅看了看一脸心急的罗,心软了下来,不甘不愿地说,“是这样的,向你们勒索的那个人是神秘人,但真正的神秘人却不是神秘人!” “你的意思是向我们勒索的那个神秘人背后还有高手!” “嗯。” 听到这里,玲玲的眼泪又要流了出来,“繁裕先生,如果不是你和阿飞二人帮我们,我怕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自己了。” “对不起了,玲玲,我刚刚不该这样说你的。”罗明握住她的香肩。 “嗯?”玲玲扭动身体。“以后在你没有弄清楚事情前,你还会胡乱怀疑人家吗?” “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还有下次?”尹君雅皱起了眉头。 “没有了!没有了,再也没有了!”怕他们再次误会,罗明连用了三个没有。 玲玲这才娇笑道,对繁裕,尹君雅嫣然一笑,回头挑战者风吹草动自己的丈夫,道,“再有下次,就算你说一百个没有,我也不会再理你了。” 第五十节 相谈八年的男朋友 说着,回头往房间走去。 罗明目光她消失的背影,对繁裕,尹君雅说,“这次可真亏了你们这对……欢喜情侣。” “我和他才不是欢喜情侣。”尹君雅冷道。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认定你们二个一定会结婚,繁裕,你可真行,不亏是神偷快手的称号,现在又有美女相陪。” “错!是神探快手!” “我看像是美女与野兽。” “只要美女是君雅,我是不是野兽都已经无所谓了。”繁裕拉着她的手,亲热地说。 “大色狼,别拉我的手!” 罗明听到这里,逗二人道,“我再不把这个小花园让给你们小二口,我看繁裕差不多就要扁人了!” “等你这句话已经很久了。”繁裕爽快地说,“你也进去好好陪陪玲玲吧!” “嗯!” 待他进去后,繁裕把尹君雅的身体扳正,让她的头靠向自己的肩膀,他道,“君雅,上一次真的是不好意思,我不该这样戏弄你。” “不!上一次其实也不是你的错。” “可是……” 她轻轻地推开了他的怀抱,“跟你分开的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很多,我们认识也就十多天,这么快谈爱情是不是也早了点。” “时间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感觉。” “可我对你的感觉是平淡的。你在我心目中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 “而我对你的感觉是一见钟情的。感觉是可以培养的。” “不!我想我们还是保持普通朋友为妙。” “你答应做我女朋友的时间也就一分钟,你从来没有跟我谈过恋爱,你不觉得一分钟时间也太快了吗?对我又公平吗?”繁裕又握紧了她的手道。 “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尹君雅抽出了手,道,“在认识你之前,我就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不该欺骗你的感情,可是,我就是忍不住要捉弄你,”看到他受伤的表情,她不忍地说,“如果……打我,骂我,可以让你好受些,你就打我吧。” “你骗我?” “我没有!” “你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气!” “繁裕,你别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我已经有了一个八年的男朋友了,而且我们也快谈婚论嫁了,你别把感情再浪费在我的身上,好吗?你这样会让我呼吸困难!”尹君雅闭上眼睛说。 “你别自欺欺人了。” “我没有,自欺欺人的人是你。那天的事我可以解释,你也用不着因为一点点的小事而把我的感情给否决掉。”他把她重新拉向了他的怀抱,“刚才的话一定是你有胡说八道,我要你把刚刚的话统统收回去。”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说的话全是真的。” “真的?” “嗯。” 想了好一会儿,繁裕放开了她,“我也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如果你真和你的男朋友结婚了,我也会祝你幸福美满,白头偕老……” “谢谢。” “不客气。”听到她的回答,艰难地把身体转向另一边,用背对着她,把悲伤留给了自己。 二人都静静地站着,回想着二人见面到现在的画面,最后,尹君雅笑了笑说,“繁裕,你一定能比我找到更好的女孩。” “但我……只要你!” “别说傻话了。” “这不是傻话,不是蠢话,更不是用肺部说的慌话”他把手放在胸口上,走到她面前,道,“这是真心话!” “不管是什么,只能说……”,尹君雅努力控制自己的心疼,惨忍地说,“我们没有缘份。” 繁裕沉默着,最后也苦笑道,“我现在也就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今生没有缘份,下一辈子我一定要在你男朋友认识你之前追到你。” “下辈子的事,下一辈子再说吧。” “你该……走了!”繁裕沉重地背过身说了这句话。 尹君雅看着他的背景,眼水一滴滴地滴在了地上,在被他发觉之前,她忙擦掉,坚难地道出了二字,“再见!” 等她就要推开破璃门时,繁裕叫住了她,“君雅,我还有一句话想要对你说。” 尹君雅深吸一口气,含泪哽咽道,“什么事?” “如果有一天,你和你的男朋友……”,繁裕顿了顿,又道,“当然,我并不是在阻咒你 和你的……男朋友……” “有话你就说吧!” “如果你和你的男朋友分手了,你会不会……回到我的身边。” 尹君雅一怔,但随后双笑着说,“不会有那一天的。” “但愿吧!” “这里离医院有一段距离,我送你回去吧!”繁裕牵动了嘴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洒脱。 “不用了,我一个人独立惯了,我喜欢一个人静静地走。” “那我陪在你后面,静静地陪你走,好吗?” “不……”尹君雅的话被他打断。 “我坚持。”他不容尹君雅再有异议。 算了吧!尹君雅不再回绝,在这么凄惨的和他分手后,也许是上帝可怜他,赐给她这最后一次跟他的惊喜吧。她应该要好好的享受它的。管他什么姐妹了,先丢一旁吧!向他绽开一记迷人的微笑,爽朗的说,“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话没说完,手机又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接听后不禁暗咒了一声,“倒霉!” 尹君雅知道这个惊喜可能又要泡汤了,她轻叹了一口气,“反正以后来日方长,今天不行,明天也行,现在天色还那么早,我随便逛逛,你去忙你的吧。” 随着声音的最后,尹君雅终于推开了门走出去,而繁裕却依然上在客厅里,回忆着尹君雅的话, 我想我们还是保持普通朋友为妙……在认识你之前,我就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不该欺骗你的感情,可是,我就是忍不住要捉弄你……繁裕,你别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我已经有了一个八年的男朋友了,而且我们也快谈婚论嫁了,你别把感情再浪费在我的身上,好吗?你这样会让我呼吸困难!……你会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孩……下一辈子的事,下一辈子再说吧…… 繁裕喃喃道,“八年的男朋友?不可能吧!她现在也就二十二岁,也就是说她十四岁的时候就可以谈恋爱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等下得找阿宽问清楚。”想了一会儿,繁裕笑道,“想用这种方法赶跑我,作梦!” 躲在二楼偷看的罗明夫妇却替繁裕心急。玲玲气的捶了一下罗明,“繁裕先生是怎么搞的嘛!人家替他们制作机会,他却让机会偷偷溜走,气死人啊。” “繁裕是有福气的人,放心吧。”罗明转拍她的香肩,“倒是你,要多注意点身体!” “嗯!”玲玲把头轻靠在他的肩上。 第五十一节 全家人的默许 尹君雅离开了罗家,没有去约会,也没有去医院,只是到处逛街,逛到了天黑才回家,回到家里,找开了音响,在浴室里冲了个凉,换上白纱睡衣,然后再上床睡了个舒服觉。 早上六点刚到,尹君雅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拿起手机看来电显示,脑袋一片模糊,“男朋友???我存过有男朋友这个……电话吗?”。她努力地回想,好像是没有。 她按了接听键,“你好,我是尹君雅,请问是哪位?喂……喂……喂……你再不说话我就要挂电话了哦。” 电话那边一阵沉寂,等到尹君雅准备挂掉的时候,对方才开口:“君雅,是我!” “车繁裕?” “你不是存有我的号码吗?太伤我自尊心了吧。”车繁裕靠在车门旁,高抬起头,看着七楼一个小窗户的灯。 “我还在纳闷男朋友是谁呢!干嘛!我们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嘛!”人家好不容易收起心痛的感觉,他又想来招惹她了!哼!作梦,她是不会再上他的当,她会好好的收起自己的硬壳,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可是……我说过,除非你结婚,否决,我是不会放下你的手。我……不想错过你。”这个世界只有一个她,他怕自己错过了她,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听到他的话,尹君雅的心开始加速,一声细如蚊呜的感激语从她的口中吐出,“我很感激你的爱,请你不要……为难我好吗?”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很痛。但她必须得这样做,她不想让自己受到任何的伤害,更不想让自己的姐妹受到伤害。 “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一个机会,也许你会发现我比你的现任男朋友更适合你。”他的眼睛已经有很浓的黑眼圈,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他一个晚上了。 “在我的心里,我已经有一个很要好的男朋友,我不是一个见异思迁的女人。”一定要狠下心,否则将来后悔的一定是她自己。他是神探,又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他会一生一世只爱自己吗?自己又会心甘情愿的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喜爱的男人吗?这是她的初恋,她希望自己的初恋给的是自己的丈夫。 “我知道你不是三心二意的女人,但是……” “别说了,我要休息了,我挂了!”挂完电话,尹君雅心底又大大地叹了一口气。遇上了他,自己好像喜欢上了叹气。昏昏沉沉地过了一个钟头,尹君雅又睡着了。突如其来的噪音把她从周公那里拉了回来,她迷糊的按下了闹钟。铃声依旧不断,她又将放在旁边的手机拿来接听,也没停止那扰人的噪音。 原来是门铃声。 “吵死人了……”置身于梦乡的尹君雅翻了个身,试图以棉被盖住那吵死人的门铃声。 “叮……”又是一串剌耳的声音。 “几点钟了啊?还让不让人睡觉啊。一打早打什么无聊电话啊。”尹君雅勉勉强强地睁开了眼睛往哆啦A梦闹钟一看。天哪!八点钟了。家里的人这个时候都出去喝早茶了,怪不得没人开门。难道是妈妈忘了带钥匙? 她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摸摸自己睡的乱七八糟的头发,眩晕的出去开门。 走出房子,一接触到照射进来的阳光折射,眼睛一下子接受不了,很剌!那该死的门铃声又一直在响,敢情对方很了解她,算准了她一定在家,只不过还在家睡觉而已。她闭上了眼睛,慢慢的摸索到门前。其间她差点碰到了杯子,在杯子快掉落桌边缘的时候,及时接住了它并扶稳。另外还差点被放在门边的椅子绊倒,她不禁喃喃的嚷起来。“都一把年轻了,还常常忘东忘西的!” 打开大门,她正想好好说母亲一顿,可能来者也太急,他一把手推开门,她所站的位置也刚好未能站到门能打开的位置,“砰”的一声,她的头被门亲吻了一下。 尹君雅用手后住头,痛得蹲到了地下。 繁裕愣在那儿,这小女人正赤着脚蹲在他的面前,她身上的那件白纱睡衣正咧嘴跟他哈哈大笑。 “是谁那么心急,碰到本姑娘我了!不拿出医药费来补偿本姑娘,这件事就别想轻易跳过。”尹君雅了起来,看也不看来人就吼着。 “看来你的精神很好嘛。” 听见车繁裕的声音,她整个人都精神起来,睁开双眼,反射性的推开他,就想关上了大门。 车繁裕的动作比她的动作更快闪身进入。 尹君雅紧张地检查家里的人是否都出去了,繁裕好心地提醒她,“伯父伯母都出去了,我还看到了你的母亲,她热情的告诉我你在家里睡懒觉,让我多按几遍铃声,叮嘱我一定要把你吵醒。” “我妈?你怎么认识她?” “上次接你的时候我已经见过伯母了。那个提垃圾袋的女人。”真是健忘的女人,繁裕点醒她。 一心一意瞒着他不让他来见家人,没想到那小子的脚步那么快,怪不得大家送他“快手神探”这个称号。他这个人怎么那么死脸皮,自己不惹他,干么还一直粘住她啊?难道看到她为他着迷,再为他失恋,他很开心吗? “你来这里干什么?我昨天说的话你没听明白吗?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家里也没有什么好案情让你调查的,我不欢迎你,请你离开。”她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我是不会放弃你的。”繁裕像是没听见尹君雅刚刚说的话,径自悠闲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这个人真是无可救药了,你马上给我离开。”她气愤地拉住他的衣服,想拉他出去,让家人看见,那还了得。她一定会被他们烦死了。 “我偏不走。” “你到底走还是不走。”她左盼右看,在电视机上拿起了一个花瓶,威胁似的慢慢走近了他,“再不走,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你会对我下手吗?”繁裕的眼里有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被他这么一说,她倒没辙了,她把花瓶放到桌上,想走过去推他出去,经过桌脚时,不小心又被绊倒,“啊……” 繁裕快手地想把她拉到怀里,“刷”的一声,她的整只白纱袖子被他撕了下来,人却被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当下,时间停止了! 心跳停止了! 二位主角也互望着,呆住了! 第五十二节 全家的人的幽默 首先回过神来的繁裕不好意思地把白纱递过去,“不好意思……我本来想拉住你的,别想到只拉到你的衣服……” 尹君雅回过神来,接过袖子,站起身,看到经刚刚扯动,已经弄得衣衫不整的睡衣,一股火冲向脑门,她羞红了脸气愤地打了他一巴掌。 繁裕没有躲避,他知道是谁都会有这个反应的。 “我不是故意的……” “卑鄙”,她打了他一巴掌。 “我不是故意……” “下流!”又一巴掌。 “我……” “无耻!”又一巴掌。 “我……” “色情狂!”在另一个巴掌想甩过去的时候,繁裕及时接住她的手,“好了哇,姑娘,已经四巴掌了,再打我就……” “就什么”他还想打她?放马过来,她可不怕他。 “我也没辙!”一物克一物,看来,她就是他命中的克星了。想他身为神探,人见人爱,车见车载,棺材见了打开盖,喜欢他的人太多了,qǐsǔü他却偏偏喜欢爱吃人家闭门羡。 “你给我马上走。”她生气的扔掉了手上的白纱,抓牢差不多外泄春光的白纱。 “刚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好吗?”繁裕习惯性的走过去想抓住她的手,不过因为她的手在胸口,给尹君雅的错觉是想去碰她的胸口,她大叫了一声推开了他。 她打开大门,“大色魔,你走,你再不走我就喊救命了。” “君雅,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握一下你的手而已。” “我不想听,你给我马上走。” “君雅,对不起……” “如果你真的有悔意想跟我道歉,你马上走,现在,立刻!” 车繁裕还想讲些什么,但终究没有说,不再有任何的霸气,他走了出去。关上门的那一刻,尹君雅笑了,“没想到那么快就赶走了他。”微笑中却不免有点为他的离开而失落。 她将准备回房换衣服,大门又打开了,她转头说,“不是叫你走了嘛!你又回来干什么……” 待看清来人后,她的嘴巴张大了合不上。 尹妈一家热闹的声音在看到她的宝贝女儿后,大家也是张大了嘴巴。过了好一会儿,尹妈“啊”的叫了一声,抱住了老公,大叫道,“哇,我都说了,女儿肯定和刚刚的帅小子在谈恋爱了,你看,女儿的衣服都给他撕破了也!” 尹爸比较理智一点,“哪有你这样当妈妈的,女儿的衣服被撕破了你应该大骂女儿或让那家伙负责任才是。” 尹家的小女儿尹君兰,用手臂碰了碰尹爸,“爸、妈,尹家有女初成长,你们就准备好抱孙子的准备吧。” “女儿啊,”尹妈走过去抱住女儿,兴奋地问出很多问题,“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时候有BB的?他向你求婚没有?什么时候带上他来给我们正式见一下面?他的车很漂亮哦!” 尹爸的思想比较含蓄一点,他干咳几声,不赞成地说,“在结婚之前你们绝不可以生小孩子,让朋友亲戚看到了,你叫我的老脸往哪罢?” 尹君兰拧了拧老爸的脸,不正经地道,“爸,你的皮肤都保持的很好哦,不用担心别人笑你女儿未婚你就先当外公啦!现在都已经是21世纪了,你不要总是拿你的老一辈思想来教育我们,好不好啊?” 尹爸吹胡子瞪眼,“你们别妄想,我只要在世一天,只要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你们就别想当未婚妈妈!” “老顽固!”尹君兰轻骂爸爸老古董。 “女儿,别理你的爸爸妹妹!”尹妈拉着女儿到沙发上坐下,“他的家里有多少人啊?是干什么?” 听得一愣一愣的尹君雅,依然还未回过神来! “关键是他的身体健不健康!对了,他有多少钱?养不养得起你啊?不要到时候嫁给他,还得倒贴他。”不愧是一家之主,关键时刻还是想到了经济为主。 “对对对!”尹妈附和。“还是老公想的周到。” “如果没钱的话,那我不是不能剥削姐夫的钱来买漂亮衣服了?” 尹君兰的想法却跟他们完全不一样,她的姐夫有没有钱给她花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我跟他没什么的……”,一直没说话的尹君雅试图解释道。 “没什么衣服会破?”三个人异口同声。 “那是因为……”,尹君雅无话可说,她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解释。“反正……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你们暂时也还没有姐夫,他也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你们的女婿,姐夫,你们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女儿啊,我的思想很开通的,像妹妹说的,现在已经是21世界了,我不会拿我们上一辈子的思想来巩固自己的女儿的生活,我是不会介意自己的女儿未婚同居的,不过你们记得结婚就行了。”尹妈一脸地不相信她的话。 “女儿啊,我的思想跟你妈的思路是完全不一样的。”尹爸的眼神一黯,“我是不会像你妈妈一样教坏女儿的。” 尹君雅为自己家的人终于有一人思路稍微正常一点而快乐着,她扑进了尹爸的怀抱,“爸,还是你疼我。” 尹爸的双眼一亮,下一句吐出的话让尹君雅差点吐血。 “不过生米已经煮成熟米了,我也没有办法再去阻止你们了。我还是刚刚那句话,早点结婚,不要大着肚子或生下孩子后再结婚。要是让外面的三姑六婆知道了,他们又有得唱了,你们夫妇的脸面也全丢光了。” “爸!”尹君雅大叫一声,八字都还没有一别,就说是夫妇了。 “姐姐!我们的年龄比较接近,我们受的教育也比较现代化,我支持你多找几个男朋友,在婚前好好享受一下单身的滋润。不过这个姐夫真的不是普通的帅,如果他还很有钱的话,我是不会介意他早日成为我姐夫的。” 尹君兰一板一眼的说。 看着正一脸等她下文的三人,尹君雅“啊”的大叫着,跑回了房,大捶枕头,“天哪,我怎么会有一群推女儿下火坑的家人啊……” 看着女儿怪异的现像,尹家三人又在发表意见了。 尹爸说,“女儿可能想结婚想疯了,你看她的激动样。怪就怪我们平时对她管教太严,你看她有了男朋友也不敢告诉我们。” 第五十三节 全家人的赞同 尹妈如是说,“这都怪你了,我平时都告诉你要多跟女儿沟通,你看,女儿要是真弄了一个大肚子,丢的还是你这张老脸。” “对啊对啊,老爸老妈,有了姐姐这前车之鉴,你们可得多疼我一点,多给我一点零花钱用,我也就多帮你们找几个好男儿给你们观赏观赏。” 这次尹爸尹妈倒很合作地说,“作梦!” 被吐了一脸口水沫的尹君兰,灿灿地转身回房了。 到了一刻钟,尹君雅刷完牙齿,梳好头发,胡乱地吃了早餐,换上衣服急匆匆地跑上医院,边搭公交车还边骂道,“该死的车繁裕,到底什么时候才把我的‘宝马’还给我啊?手链也是!” 来到医院,尹君雅看了看病历室中繁裕的病历表,不知不觉地皱起了眉头。一个偷偷摸摸的女孩也跑进了病历室,轻手轻脚地拍了拍她一下,吓得病历表从手中滑落。 “你想要吓死人吗?” “我没有想到你胆子这么小嘛。” “是,我没有姑娘你胆子大,行了吧!” “口是生非,分明是心不在焉。”阿宽心照不宣不地说。 “这可是病历室来的,你不是医院的人,你跑进来不怕被哄出去嘛。”尹君雅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提醒她。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有人问了,就说我迷路了。” 尹君雅笑了笑,蹲下身想捡病历表,但阿宽的动作更快,拿到病历表,马上跳离了几步,“让我看看是谁让你这么认真地看着病历表。” “快点拿来,要不然我会生气的了。” 但阿宽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看到病历表的名字后,先是惊讶,而后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原来是我的白马王子繁裕的,怪不得你看这份病历表看得那么入迷。怪不会是你……喜欢上繁裕了吧。” “你可别乱想!” 、奇、“瞧,你的脸都红了。” 、书、“哪有!”听她这么一说,尹君雅忙转过身去摸着脸,“阿宽,你快点出去,不要再胡来了。如果让医院的其他人看到了,我会被人骂的。” “不怕,都说是问路了。” “你不怕我怕啊,大小姐。” “没事的!我们还是来说说繁裕吧!” “繁裕?你怎么叫得那么亲密啊?”尹君雅不是滋味地说。 看着她吃醋的模样,尹君雅失笑了,心里暗想,“明明喜欢繁裕,却硬要与他分手,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是乖乖听繁裕的话好好跟她解释那一天的事呢?还是从中再剌激一下他们两个呢?让他们明白爱情都是来之不易的!要是阿飞在就好了,他可以替我想好一切,也就不用再让我另伤脑筋了。” “喂,我在问你话呢!”尹君雅推了推她。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阿宽故意说。 “我在问你话呢?” “不是,是上一句!” “我说你叫繁裕怎么叫得那么亲热!” “你不也一样叫繁裕叫得那么肉麻!我叫他是因为……”看着她很想听的模样,阿宽又卖起了关子,“我不告诉你!” “你说嘛!” “这是秘密!” “阿宽……我有重要的话要告诉你。” “说吧!” “我们到外面谈好不好?在这里我心里还真的毛毛的。”真要是被抓到了,她倒没什么关系,最怕的就是连累了尹君雅。 “没问题!”二人走进了花园里,阿宽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了?是不是特别想知道有关于繁裕的事啊?” “是……是的。”尹君雅边走边说,“我希望你用实话告诉我。” “只要我告诉的,我一定会尽力告诉你。” “你……你知不知道繁裕就是快手神探啊!” 阿宽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知道了。” “那在他住院之前,你们俩都是认识的了?” “认识!” “那你是不是想和他们聚在一起啊!” “是啊。” “那你是不是他们当中的其他一员啊?” “这……” “放心吧,我不会把这事告诉其他人的,而且我也跟他一起办过案子。你是不是他临时请来的临时演员啊?”像她一样当过他的临时演员。不过真的是蛮好玩的。 “我可以说是他们其中一员,也可以说是他们的临时演员。”阿宽笑着说,“那你是他请来的演员吗?” “不是!一下子是,一下子又不是,到底是是,还是不是!” “因为我就快成为他其中的一员,只等他向我求婚了!”阿宽指的当然是阿飞了,但别人却不以为然。 她把他却想成了繁裕,她低下了头道,“这是他亲口跟你说的话吗?” “这句话他早就说过了,如果我手上的案子破了,我们就会结婚。理所当然,我也明正言顺的成为他们一名了。” 尹君雅的头也越来越低了,“你……你和他是真心相爱的吗?” “当然!”看着她脸色越来越苍白,阿宽在心中大声呐喊,“繁裕,这次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了,虽然害你的心上人伤心,但最起码也证明了她的心里是爱你的。剩下的就靠你的运气了。” “如果他娶了你,一定会幸福的。” “我们肯定会幸福的。”阿宽道,“你的脸色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啊。” “不用了,可能是没有吃早餐的原因吧。” “我听繁裕说,你已经有了一个八年的男朋友了,是不是真的?我认识你这么久,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这才是今天最最最重要的任务。 “你还是不要知道好一点。” “放心,这是你的秘密,我是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的。”阿宽心里明白,尹君雅八成已经完全记记他爱的人是阿飞了。“恋爱中的女人真是糟糕,既然把我在和谁恋爱,准备和谁结婚都忘的一干二净。” “反正你们都要结婚了,告诉你们也无防。大家姐妹一场,实话告诉你,我有了一个八年多的男朋友是骗他的,你想想,那时候,我只有十四岁,我怎么谈恋爱?”尹君雅没好气地说。 “原来如此哦。” “对了,你们的案子什么时候能破啊!” “不知道,不过很快了。” “哦!”那就代表他们很快就可以结婚了。“你来医院干什么?不会这么好心特意来看我的吧。” “是特意来看你啊。你刚拿着繁裕的病历干什么啊?”阿宽问道。 第五十四节 一场误会 “刚才我去看一个病人的病历,顺便查看了一下繁裕的病历表,发现上面记录着他自打出院以后,就没有再回医院复诊过,你是不是应该叫他过来复诊!”尹君雅真搞不明白自己还挂念着他干什么?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了那个无赖? “我不敢打电话给他!”阿宽故作害羞地说。 “都快当新娘了,还怕什么?” “就是因为快结婚了,所以更加怕了。” “那就算了!”尹君雅不再支持。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我说不打你就真的相信了!你还够不够朋友啊?你应该鼓励我一下,我才有勇气拿起电话打电话给他,人家害羞嘛。”阿宽道。 “你这人真麻烦。” “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很麻烦的。” “好,阿宽小姐,麻烦你打电话通知一下繁裕先生到医院来复诊,要不然他变成了白痴,傻瓜,呆子,可就不关我们医院的事了。” “你怎么这么说繁裕啊?” “是你叫我鼓励你嘛。” “那你也不能把话说的那么毒啊。” 尹君雅有些吃醋地看着她,“你看你都还没有嫁给他,你就已经向着他了,等你嫁给他后,我看你已经完全忘记我了。” “我才不会是这么没良心的女人,你这段时间都是上早班吗?。” “是啊!” 阿宽看了看手表,道“糟了,都十点钟了,我约了人,我要先走了啊。” “那慢走啊。” 阿宽在确定尹君雅不会听到她讲电话的时候,拿出了手机,按上了一连串的数字,“是繁裕吗?” “除了我,这电话还有谁会接。” “我刚和君雅分手呢。” “怎么样?问出来没有?”繁裕着急地问。 “我给你做牛做马的,你怎么不问问我好不好啊?”阿宽道。 “等一下我叫阿飞陪你一上午。” “这还差不多。”阿宽把脑中的计划一沽碌说了出来,“我已经问出来了,她说她是有男朋友,我也见过那男的,长的特帅气。比你好看多了。” “有我厉害吗?” “一家大集团的小公子。” “看来我还真的没什么希望了!”繁裕垂头丧气地道,“就这样吧!” “慢着,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有到医院来复诊?你不怕变成傻子呆子白痴,一辈子都娶不到老婆吗?”阿宽运用了尹君雅的话。 “最近没空!” “就算再忙,你也要抽个时间来医院复检一下!” “这样呀,好吧,过几天我再到医院去检查一下。” “好啊!在医院你有没有熟悉的人啊?” 对方一阵沉默。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啊?”阿宽察觉道电话另一端的无耐,于是关心地问,“要不要我现在帮你挂一下号啊。” “不用了,谢谢。君雅她上的是……什么班?” “她今天放假。明天开始连上六天班。” “过几天我都没空,我看等一下我就过去吧。”车繁裕理了理凌乱的思绪,微笑着对她说。 “君雅是我的好朋友,她又在医院上班,要不你明天过来让她带你一起去复诊。”真希望她没有帮倒忙。 “不用了。” “那好吧,你一定要来看哦。” “知道了。”挂了电话的阿宽一直奸笑着,打电话给阿飞,汇报她的战绩。如果他们以后真要是结了婚,可得包一个大大的红包给她了。 下午二点钟,尹君雅做着她每日必作的工作。 “车繁裕先生。”当她不经意地念出这个名字后,尹君雅的双眼不禁闪出了光芒,一直没有多大笑容的嘴角也慢慢地扩大,她抬起了头就看见正走进来的繁裕,而他也看见了她,他不禁呆了一下。 医生检视了他的身体状况,告诉他大脑没有脑震荡,再过几天就可以来拆绑带后,吩咐旁边的尹君雅,“君雅,你带车先生去拿药。” “啊……哦,好的。”她放下手上的纸,恭敬地对他说,“车繁裕先生,请跟我到这边来。”她领着他出了门诊室。 “近来……还好吗?”跟在她的后面,看着她瘦弱的身体,心疼地说。真是糟糕透顶了,她都快结婚了,自己还那么多情干什么!自己为什么要受伤,自己为什么要恋爱!明明跟阿飞说家庭是累赘来的!自己也还要上丘比特的当。 “好!你呢?”尹君雅此刻的心情跟他一样。她给自己打气!忘了他吧!他马上就要和阿宽结婚了,自己是不可以去破坏人家婚姻的!就当自己给初恋撞了一下腰吧!不是有人说过初恋都是不成功的嘛! “一般。” “你好像忘了要来医院复检?” “太忙了。你今天不是放假吗?” “没有。假才放完,这几天都得上班呢。” “但阿宽说你今天是放假的。”繁裕突然明白了事情的经过,“阿宽也越来越爱捉弄人了,我想我上当了。” “原来神探也会上当的!”尹君雅拿出了针筒,“手伸出来,这是最后一针了!” “好的。”他卷起了袖子,脸上一副很紧张的模样,因为根据以前打针的经验,让她打针是一件非常痛苦难过的过程。 “好了!下次记得按时来复诊,以免以后留下什么难看的疤。” “你……打完了?”这次打针怎么他没有感觉啊? “打完了!”她点了点头,亮了亮手中的空针筒给他看,“侍会儿记得拿着这张单子去缴费!” “等一等!”他还想和她多说一会儿话。 “还有什么事吗?” “我……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自己明明有一肚子话想跟她说的。 “如果没事的话,我还有事要做!” “对了,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你等一下!”他拿出了那张纸片,“你能帮我打这个电话,找一个人吗?” “可以!”她接过纸片看了看,“把你手机拿过来。” “你要手机干什么?” “你该不会是要我走路去找人吧!这我可不干,整个巴黎这么多人,你叫我怎么找一个不认识的人?怎么找。”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想要用你手机来打,接通后你就随便说一个名字,帮我查查那个是什么地方。” “原来是这样,你怎么不早说啊。”她的脸微微红了,伸出了手。 “要什么?” “你怎么比我还笨啊!”尹君雅失笑。 “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笨。” “你不把你手中的纸片拿给我,你叫我怎么打?你该不会让我把整个巴黎的电话都打遍,还要找一个不知道姓名的人吧。?” “是,你比我聪明。”说着,他把纸片递了上去。 尹君雅接过纸条,输入了号码。 “喂?找谁?”对方的声音十分生硬。 第五十五节 每天的红玫瑰 “我想找一下大梅。” “小姐,你打错了,这里没有叫大梅的。” “那么,请问那是什么地方?” “这你就别理了,总之你要找的大梅,这里没有这个人,请你收线吧。”对方没等她回答,就已经收线了。 沉思了一会儿,繁裕道,“再打一遍。” 重拨过去,接电话的依然是那个声音。“喂,我想找大梅,麻烦你让她接一下电话好吗?我是她的妹妹。” “这里没有大梅。”说完,对方又狠狠地把电话给挂了。 二人对望了一眼,又重拨了那个电话。 “喂,我想找一下大梅!” “我都说了没有这个人!” 怕他再挂上电话,尹君雅急忙道,“先生,真的很抱歉,我已经很认真地在按这个号码了,我敢发誓我真的没有拨错号码。” “这里真的没有大梅。” “真是对不起,有可能是我要找的大梅的电话线路与阁下的电话线路连在了一起,出了通信故障,所以才有可能连打了三个电话都打到你那里去了,请问你那里是什么地方?或许我可以当面向你道歉。”尹君雅道。 “你别多管闲事。” “我只是想向你道歉。” “道你妈个屁。”对方不等她说什么,便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尹君雅拿着手机向他摇了摇,“可能我帮不上你的忙了,他直接挂掉我电话了。” “再打一遍好吗?” 盛情难推卸,尹君雅勉为其难地重拨。“喂,找谁?” “你到底是不是有神精病啊?”对方恶狠狠地说。 “先生,我只是想找大梅。” 对方这次不回答,干脆利落地直接挂掉。尹君雅举了举手上的手机,耸耸肩,“他不肯说。我看我帮不上你什么忙了,我要走了。” “君雅,我……” “你该回家了,要不然阿宽会担心的。”尹君雅低声说。 “阿宽?她是不会担心的!她现在应该在家里看电视吧!”一没什么事,她和阿飞都喜欢窝在家里甜言蜜语,最受不了他们二个。 尹君雅误会了他的话,以为他们二个已经同居了,她的一只手捏紧了另一只手,防止泪水掉下来,“我走了!” 门一打开,门外偷听的二个人立刻跌倒在地,幸好尹君雅站在另一边,没被他们二个波及跌倒。阿飞和阿宽抬头看到他们二人正睁大眼睛看着他们,立刻站了起来。 “你们二人在干什么?”繁裕问。 “我……我在看星星!”阿宽道。 阿飞一听立刻笑了出来。而尹君雅却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惊讶地说,“你真厉害,能穿过天花板,透过云彩看只有晚上才能出现的星星。” “我……我在想像白天的星星是长什么样的。”阿宽装疯卖傻道。 “那你呢?”尹君雅问阿飞。 “我在陪我的女朋友想像!” “你的女朋友?”尹君雅惊讶地指了指阿宽,又指了指阿飞。“谁是你的女朋友?” “阿宽啊!” “阿宽?她不是和繁裕先生快要结婚了吗?” “谁说的?”阿飞和繁裕异口同声。 “阿宽了!” 阿宽大叫,“我什么时候说过?” “就在今天早上啊,你不是说你快跟繁裕先生结婚了吗?” “我才没有说过!我只是说我快要结婚了,等这案子一过。你不要忘了侦探所里还有一个阿飞啊。”她拉了拉男人。 “我真晕!”这次可真是糗大了。 阿宽急忙转移话题,再继续说下去,慌言可就真的穿帮了,“对了,我刚刚听到你们好像在打电话找什么大梅的,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干什么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这二个偷听贼。 “没有听清楚嘛!”阿宽眼尖瞄到她手上的纸片,一手抢了过来,“这是什么?” “一个电话号码!” 在看清楚这个号码后,阿宽的眉头越皱皱紧。 “你怎么了?”阿飞紧张地问。 “尹君雅,你怎么会有这个电话?” “不是我的,是繁裕先生的。” “繁裕,你怎么会有这个号码。” “这个号码有问题吗?”难道阿宽知道谁是这个号码的拥有者? “你先告诉我,你这个电话是从哪儿得来的?”阿宽紧张地问。 “是从黄金敲诈案的小头目那里得来的。” “他是谁?” “钟伟雄。” “他还说了什么吗?” “你先告诉我,你知道这个号码对吗?”阿飞也跟着紧张起来。 “这个号码是大师那里的。” “怎么会呢? ”是真的,大师用的就是这个号码,不过他不常用这个号码。“ ”看来很快幕后黑手就会出来了。“繁裕道。 ”看来当初我们没有盯错人了。“阿宽也道。 ”看来这件案子很快就会结束了。“阿飞道。 ”看来我得离你们远点了。“尹君雅道。 ”看来,我不能就这样放弃了。“繁裕奇怪地看着尹君雅。室内的阿飞和阿宽会心地笑了。剩下的尹君雅只是傻愣愣地看着他们三个。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阿宽问道。裸照和敲诈案都是由钟伟雄那里流传出去跟外界联系,钟伟雄又是跟那个电话的主人取得资料,看来大师也难逃一劫了。 经过那天医院相见后,尹君雅几乎连续几天都收到了繁裕的玫瑰,第一天一打开大门,就看见一个小伙子捧着一大束的红玫瑰在门口等着她,花丛当中还附着一张小卡处,上面写着”道歉“二个字。 她接过花,搭乘电梯下楼,经过垃圾桶时--豪不犹豫地把整束红玫瑰都扔进了垃圾,一点可惜样都没有。 第二天,那小伙子又捧着一大束玫瑰在等她,小卡片上写着”原谅我,好吗?“几个字,在一家人的羡慕下,把一大束玫瑰直接扔到了地上。 第三天,一打开门,打个小伙子又捧着一大束红玫瑰依偎在门口等它,火红的红玫瑰正娇艳欲滴,卡片上写着”接受我,好吗?“几个字。 在走出电递后,遇上了家人正喝完早茶回来,在一家人热切关注的目视下,她把红玫瑰送给了尹妈,惹得尹妈满脸的笑。 第四天,那小伙子又来了,红玫瑰正含羞的朝她微笑着,她看到卡片上写着,”我爱你,“三个字,说了句无聊,接过话,对那小伙子说,”请问一下,这花什么时候可以停止送啊?“ ”车老板说送到你原谅他的那刻为止。“小伙子诚恳地说。 ”要不你跟你老板说一下,我把花再转卖给他,你们把钱退给我。“可以省去扔花的麻烦,又有钱进账,何不一举二得。 ”这……应该是不行的吧。“小伙子为难地说。 ”没关系的,一半也可以。“她现在头脑里浮现的已经是有白花花的钞票进到自己的荷包里了。 ”这样啊,我跟我老板说说吧。“小伙子道。 心里的那道防御伴随着每日而来的红玫瑰,似乎也越来越淡了。 今晨的空气格外的新鲜,在巴黎市区实属难得。一天下来,尹君雅的心情都非常的兴奋,时间对她来来说,也一下子过去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尹君雅独自一个人漫不经心地走在廊里,直到有一个人从身后轻轻地拍了她一下…… ”HI,君雅!上班的时候看你的心情还不错,不过现在再看一下,好像你是有点苦中作乐哦。怎么?和男朋友闹矛盾了。“喊住她的是刚来医院不久的珍尼佛,她性格比较外向,所以刚来没多久,就和整个医院的人都打成一堆了。如果是她的话,可能没有一二个月,是根本就不可能习惯的。 尹君雅的脸上带着诚恳的笑容,她很喜欢这个同事,天真可爱。 ”没什么,可能上段时间连放二天假的时候玩的比较疯,现在又天天上班,心还没有收回来的缘故吧。“尹君雅淡笑着感谢对方的关心,现在医院的人都认为她和车繁裕是一对。她不想让珍尼佛再怀疑什么,藉着工作忙为理由推拒了。 第五十六节 外遇罪犯 “你是瞒不过我双眼的。有心事就不要放在心里,你是不是在为感情的事伤脑筋,是不是?”珍尼弗取笑道,虽然她认识尹君雅只是十几天时间,可看她这副忧愁落寞的样子她可是看多了,因此直接断定她一定是为了爱情在伤脑筋。 “你不要胡说了,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哪能有什么感情烦恼啊?”尹君雅红着脸轻叱道,看起来尴尬无比。天啊,有这么明显吗?连认识十几天的人都知道她是在为了什么事情而烦恼了吗? “车繁裕不是吗?有空的时候你介绍给我认识下啊,我还从没见过他呢。”见帅哥是她的喜爱之一。不过,这个秘密不能告诉男朋友,要不然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可就一点自由空间都没有了哦。 “才不是呢。” “好吧,好吧,不是就不是了,用得着那么紧张吗?”珍尼佛笑着躲开她,跟着换上关心的脸庞道,“最近几最你都很这么晚回家,你要小心点,这里这段时间都很乱,前几天才有一个女孩在这里被一个酒鬼给糟踏了。” “我知道,谢谢你,你也是。” 尹君雅弯身将凉的带子重新绑了一次。 “君雅,你搭公交车回去吗?你不是有单车吗?” “我的单车没有骑!”其实是放在人家的家里,自己不好意思去拿。“最近这段时间特别想搭公交车!” “也是!”她见过她的单车一次,都是老爷车了!“你也该换一辆了!哪天散架在路上都说不定。” “我没钱嘛!” “哪用的着多少钱啊!”珍尼佛亲切地勾上她的肩。“等下我男朋友来接我,顺便带你一起走吧!” “你不怕我当你们的电灯炮!”她知道珍尼佛的男朋友是超级大男子主义的,不过保护女朋友却意常的小心。 “偶尔有一二个电灯泡,可以调剂生活。”珍尼佛朝她挤眉弄眼。她的男朋友不是小气的人,不过如果对方是男的话,他就会罗里罗嗦个没完。 “这样啊!如果你不担心我被你男朋友揍扁的话,我倒是恭敬不如从命,可以考虑考虑让你们送我一程。”尹君雅顽皮地眨眨眼,再不答应让他们接送,依珍尼弗的缠功,她是绝对不会擅罢甘休,这样磨下去,今晚就不用回去了。 “没关系,今晚就让我来充当两位美女的护花使者吧。”珍尼弗的男朋友杰克从后面走上过,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一手勾住尹君雅,一手勾住自己的女朋友的肩膀。他们二个人的性格都非常想像,所以相处得也很愉快,尹君雅也乐此不彼的得了二个好朋友。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走了一段路。维克这才想起他今天将车停在医院外的停车场,身为体贴的绅士,他于是道,“二位可爱的美女,今天医院的车位满了,我把车子停在医院外,恳请二位漂亮的公主在这里稍等我片刻。” 尹君雅作了个鬼脸,伸出双手在珍尼佛的身上比划着,“你不怕可爱的白雪公主被我这个恶魔吃掉?” “嘿嘿,”杰克剜了她一眼,很不客气地说,“你有这个胆量吗?真要比试下来,是白雪公主吃恶魔,还是恶魔被白雪公主欺负,这二者还说不定呢。” 尹君雅一拍脑门,大叫不公平,“ 这二者都有什么区别?你也太小瞧我了吧!不跟你说了,你快走吧,我这个小公主快发火了,摇身变成小恶魔,我就把你们二个都吃进肚子里去!”她张牙舞爪地说。 “是,公主大人说的极对,小的遵命!”说完,双手互相拍着衣袖,然后垂下双手,一腿半跪状,再以小跑步的方式离去。 “你男朋友看起来就是一个肌肉块、粗枝大叶的男人,没想到也是一个体贴男人。”尹君雅笑着开口,为两位好朋友的幸福生活感到高兴。 “是吗?”刘洁甜甜一笑,“肯定了,也不想想是谁找的男朋友?如果他敢不对我好点,我早就甩了他了。” 尹君雅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地下室,心里顿生毛毛感,“在这里我总是觉得很阴暗,很像是电影里鬼片的背景,珍尼弗,我有点害怕!” 珍尼弗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肯定是看鬼片看多了,产生了幻想!不用害怕,杰克很快就会来接我们的!” “是啊是啊,你就不怕鬼嘛!”说着,她双眼翻白,双手伸长,吐出粉舌,作了个吊死状,学着电影上的鬼叫声,慢慢跳向珍尼弗,“纳命来……纳命来……” 珍尼弗闪开她的攻击,比她更恐怖的作了个鬼相,把双抓互握住她的脸,“一个小魔头就敢在大恶魔手里显摆,我非要了你的命!还命来……” “啊……”,尹君雅立刻转身逃跑,“我又没有欠你的命,我干嘛要还你命啊!不要追我了,救命啊……”。 珍尼弗笑痛了肚子,“毛都没还没有长齐,就管来欺负我了,再不对我客气点,看我不拨了你的毛,哈哈哈,笑死我了……” 尹君雅垮下了脸,“是是是,公主说的极是!哼哼,忍一时之气,得海阔天空,值得值得!” “你说什么?”,珍尼弗迷起眼,作恶人模样说道。但可爱的脸怎么看都装不出来,反而看起来更可爱。 “没有没有,”畏以她的淫威之下,不得不低头,“我说这个可爱漂亮美丽聪明的白雪公主,不听你的话听谁的呢?”。 “嗯,看在你说话中听的情况下,我就原谅你吧!” 两个人又嘻闹了一会儿,忽然大楼里走进一名像是流浪汉的中年男子,尹君雅和刘洁心里同时响起警铃,因为在这个时刻,这栋大楼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该下班的早就下班了,吃宵夜的也去吃宵夜了。而且,这栋大楼,以前是租给别人仓库的,现在改为医院病人家属的停车场,要想遇上好心人英雄救美或者去报警,可得有很好很好的运气。 二人当下停止嘻戏,很合作的用力握住了手,一起向外走去。 “不会吧!刚刚才说完这里有个女孩被糟踏了,霉运就跟上我们了?我们的额头都不黑啊。”珍尼弗傻气地擦了擦额头,也替她擦了擦。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看起来就是一副很有福气的女人,上帝是不会这么豢顾我们的。”嘴上这么说,手却在发抖。 “我现在有点后悔我们为什么不跟杰克一起走了。”珍尼弗反握住她的手,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害怕,她安慰自己道。 “我也是!”她紧紧跟在珍尼弗的后面,幸好有她在身边,如果只有她一人大地下室的话,她可能早就吓软了腿。 “或许他只是想进来暖暖身子。”珍尼弗以细不可闻的声音道。 第五十七节 英雄救美 “嗯!这个时候我们一定要震静,我们万万不要自己吓自己啊。”尹君雅点点头,“毕竟这个时候外面都是天寒地冻的,他可能只的太冷了,所以才会来这栋地下室取暖吧。”虽然说他衣衫褴褛,目光闪烁,但不是每个流浪汉都是有危险的, 也许他只是过来住夜的吧。 长年在外流浪的流浪汉,向来有辨识环境的本能,走进大楼的中年男子眼珠转了转,很快地发现自己的优势,两个衣着华丽漂亮,而且是单独的女孩子。 “珍尼弗,你知道杰克停车的位置吗?” “知道。” “等一下我数到三的时候你就拼命往杰克方向跑,知道吗?”尹君雅感觉出对方的不怀好意,觉得自己的手心都冒出了冷汗,她知道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往外冲,对方真要是色魔,一人受伤,总比二人受苦好。而且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一人逃走,也好早一点搬到救兵,也许就不会有不堪的事情发生。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办得到,我很害怕,我现在的腿很软。”珍尼弗紧紧地握住尹君雅的手,大眼写满了恐怖。 “珍尼弗,我也很害怕,但我们必须鼓起勇气逃离这栋大楼。如果对方真是上次那个强奸犯,让他察觉到我们的计划,我们就跑不了了。”尹君雅自己也很害怕,但她仍是轻声安慰着珍尼弗,她们一定办得到的。 “不行的!”珍尼弗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刚刚不是说恶魔很厉害嘛!现在恶魔应该表现一下了。加油!欠逃生的一线生机就掌握在我们的身上了。”她想起跟繁裕一起抓犯人的情景,那个时候自己一点都不害怕的,今天,就当作他,会在暗中保护她吧!她用力摇了摇头,暗骂自己该死的,这个时候是不该想起他的。 “一……二……三,快跑!”在对方慢慢朝她们移动的时候,尹君雅喊出了声,拉着刘洁的手就往外冲。 “尹君雅……他快追上来了。”珍尼弗拼命向前跑的同时,还偷偷回头看了一眼,一看之下吓得她大叫,因为刚才那名流浪汉已经跟着追出了地下室。 “快跑……别回头……”,尹君雅听了更害怕,拉着珍尼弗的手加速向前冲,“不要回头,努力跑啊。” “啊!”珍尼弗因为穿着高跟西,高跟断了,整个人“砰”的一声跪坐在地上,痛得哭了起来,“君雅,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尹君雅,我怕……” 听到珍尼弗可怜又害怕的哀求,尹君雅也无法丢下她一人,于是弯腰检查她的伤口,这一耽搁,对方已经追了上来。 二个人立刻抱在了一起。 “你到底想干什么?”尹君雅苦着一张脸,哆哆嗦嗦的从手袋里拿出所剩的钞票,扔在眼前的流浪汉身旁。“我只有这些钱了,你要就拿走吧。” 珍尼弗也把口袋扔到了他面前,“我的手机和现金都在包里了,你要钱的话拿走就好了,千万不要伤害我们啊。” “臭女人,害我追了快半条街,你以为这几张钱就可以打发我了吗?把你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掏出来。”他低啐一声,看得出眼前的这二个女孩都很害怕,其中一个女孩好像也扭伤了腿,wrshǚ.сōm今晚他可真幸运,碰到了两个好猎物,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刀,看到珍尼弗脖子上的项链,挥了挥刀,“把身上的都给拿到那个包里。”他用刀指了指包。 “我们身上只有这些东西,没有其他的了!”尹君雅咬着下唇,二人拿下了身上的装饰品,压抑着想尖叫的冲动,深知尖叫这种行为只会激怒对方的攻击。 流浪汉看到此举,淫秽的笑了几声,牙齿露出了一点脏东西,让尹君雅差点把今天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救命啊!救命!”身边的珍尼弗没有配合好,突然扯开喉咙大叫,只希望有路过的人能解救她们。 “臭女人,你别叫!”果然,他愤怒的举高了手,狠狠地甩了珍尼弗一巴掌,“你再叫我就杀了你们。” “啊……”被打了一巴掌的珍尼弗喊得更大声了,泪水也爬满了整张脸,凄厉地喊着,“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都把钱给你了”。 “臭女人,看你还叫!”见珍尼弗叫得更大声了,他气得扬起手边的刀,恶狠狠地就要往她的身上刺去,尹君雅紧急之下只能将珍尼弗往旁边用力一推,对方的一刀刚好划过她的衣服。 一刀落空,他脸庞扭曲地再次将刀子举高,而尹君雅本能地缩起身子,反射性地以手护住自己的脸。 那一刀迟迟没有落下,跟着她似乎听到了重物撞击的声音,还有男子愤怒的咆哮声,她鼓起勇气睁开眼睛,想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昏暗的夜色中,尹君雅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一拳就将刚才的流浪汉打倒在地上,这个愤怒的男人的声音似乎非常的耳熟…… 一声浑厚饱满的嗓音懒懒的Cha了进来,“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流浪汉听到这些声音,慢慢地回头看着握住他手的车繁裕,不禁怒由心升,“操,干你鸟事!” “在我的地盘上闹事,还不干我的事?”车繁裕悠闲的说。 那男人说着满口脏话,恶声恶气的威胁着,“竟然敢管我的事。” “那看管不管的着。”车繁裕以迅雷不及的提高另一只手直击流浪汉的鼻子。 “呜……”,流浪汉的刀立马丢在了地上,弯下了身,大叫,“我的鼻子……我的鼻……”,他如杀猪般的嚎叫,“我的鼻子……你打断了我的鼻子……” “哼,不自量力,三脚猫功夫也想向人施加野蛮!”繁裕嘲笑道,在转身想牵她们起来的时候,那男人站起奔了过来,挥拳便袭向了繁裕。 车繁裕露出一笑,微一侧身,躲过一拳,踢出一脚,命中流浪汉的胸口,痛得他再次跪缩在地。 第五十八节 委屈 “滚,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在等一分钟,我就要了你的狗命。”他冷洌地说。 流浪汉自地上流起,歪歪倒倒地仓皇逃离,连头也不敢回。 “谢谢!”一声细如蚊鸣的感谢语自尹君雅的口中轻吐了出来。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选这种时候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闲逛?”高大的身影随即旋过身来面对尹君雅,怒气冲冲地开口。 “呃!”尹君雅心一惊,有没有搞错啊,她也是刚刚下班啊,而且现在她是受害者,他不安慰她就算了,还骂她? “尹君雅,你认识他吗?”虽然危机已经解除了,但珍尼弗还是找不到力气起身,不过现在令她更好奇的是眼前的这位先生他是谁?为什么尹君雅从没向她说过?难道这个看起来很英俊多金的男人就是医院护士口中让尹君雅魂不守舍的男人吗? “他就是车繁裕。”直到对方又向前迈一步,珍尼弗才呼出声,刚才救了她们两个的人就是他?他的身影在夜色中更显得高大,雕刻般的五官此时正凝聚在一起,一脸愤怒的表情,好漂亮的男人哦。 “珍尼弗,尹君雅!”在这个气氛凝重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杰克焦急的呼唤声跟随进了地下室。 “杰克,我们在这里!”在尹君雅的扶持下,珍尼弗咬着牙站了起来。看样子她的脚真的扭伤了。她朝他的方向猛挥双手。 杰克看到他们,紧张迅速地扶住未婚妻,一脸敌意地瞪着车繁裕,以为他是个图谋不轨的男人。 “杰克,我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珍尼弗扑进他的怀抱,然后把刚才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都怪我不好,我明明知道这段时间这里的治安都不是很好,我还把你们俩个单独留下,我真是该死,幸好你们没事。”维克听完说,一手搂着珍尼弗,一边充满歉意地对车繁裕伸出了感激的手,“刚刚真是不好意思,我还差点误会你是不入流的男人,谢谢你的见义勇为。” “举手之劳而已。这些事情对我来说都是思徒见惯了。”车繁裕握住对方友的手,紧绷的脸到现在才略显和缓,他指着珍尼弗的腿开口道,“她的腿看来是扭伤了,你还是送她到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妥当。” “我知道,再一次感谢你救了我的未婚妻,我叫杰克,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我叫车繁裕,我看你真的太紧张了,刚刚才说完我的名字,你又忘记了。你送她到医院去吧,我负责送尹君雅回家!” 或许是因为杰克真的太担心珍尼弗的腿,于是他挥挥手道再见,扶着珍尼弗走出地下室,上了车,连尹君雅开口反对的时间都没有给,车子就已经驶开了。 “谢谢你救了我……呃,我自己叫计程车回去吧。”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但尹君雅直觉不想跟他在一起,以前的事都还没有跟他计较那么多,现在胡乱冤枉她的事,她又要记上一笔了。 “请便,反正你也不是今晚才做这种愚蠢的事,也不在乎多一件。你就自己一个人走吧,看是想被另一个流浪汉抢劫或是被喝醉的醉汉拖到哪个停车场强暴,都随便你。”他其实并不想那么说的,但看到尹君雅眼中明显拒绝的表情更是让他更到心疼。 “我什么时候还做过蠢事啊?” “跟我分手还不蠢吗?” 她真的那么讨厌他吗? “厚脸皮。” “比起你,我只厚一厘米!”繁裕反击道。 “你……认识你开始,为什么你总是把话说的那么难听,那么白啊?你不知道你这样很让人讨厌吗?既想讨好人家,又老是要刺激人家,讨人家不开心!就拿刚刚来说,好像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尹君雅气坏了,要是手边有什么东西可以丢的话,她真想拿来砸破他莫名其妙的脑袋。 “你难道不知道三更半夜在街道上有多危险吗?”车繁裕的口气暖了暖。 尹君雅想到刚才的那一幕就擅抖,要不是他及时赶到,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也许现在的他们已经阴阳相隔了。 “我知道。” “你知道这些,却还待在外面闲狂?你这不是摆明了方便人家下手吗?”车繁裕的声音加大了音量。 “我没有闲逛,我是刚刚才下班的。” “你在上什么该死的班啊?既然这么晚才回家。”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那么多大男人主义的人啊?连上晚班都得有人管了?十点多也不晚啊?只不过碰巧这个地下室没什么人来往而已。 “刚刚那些是我自找的,而且是故意的!那我请问一下车大老板,你半夜三更不睡觉,你也出来闲逛干什么?自以为是的猪。”尹君雅再也受不了他放声大吼。她到底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忍受他的侮辱? 刚才差一点被杀的恐惧都还不如出他的语言来得可恶,恶毒,再加上她这阵子又累,压力又大,又没有休息好,在一阵吼后,泪水缓缓流下来。 “你为什么老是要欺负我呢?在唐家欺负我,在罗家也欺负我,就连我刚才差点被杀,饱受惊吓后,你也说这是我自找的,是我故意的。”她又气又伤心地抻手抹去自己的眼泪。恨自己的不争气。她已经受够了!她不要想着他,她不要再爱着她了,她要忘了他,她再也忍受不了他的这些莫名其妙的脾气。 “我现在就要走路回去。”她火辣辣地回头大声警告,“不许跟着我,就算再遇上坏人被抢劫或是被强暴都是我的事,不劳车老板你费心。” 车繁裕被尹君雅的怒气和泪水吓了一大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从一个勇敢的女战士突然变成一个泪眼汪汪的小女生,刚才她被人用刀威胁的时候没有哭,衣服破了也没有哭,现在却因为他几句无心的话而哭了。 第五十九节 这不是意外 “喂!”他看着尹君雅走得飞快,他也迈开大步追了上去,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泪让自己的心好难受好难受,好像他做了一件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走开,你离我远一点。”她怒气冲冲地继续往前走。 人高腿长的车繁裕几步就追上了她,但是他并没有开口,只是和她保持两三步的距离。 “白痴,神经病,疯子,恶棍!”所有骂人的词句都闪过尹君雅的脑海,却没有一个字足以形容他的恶劣,她知道车繁裕就走在自己的身后,但是她气得看都不愿看他一眼,只是像拼命三郎一样赶路。 “我的车就在前面。”在转角处,车繁裕忽然开口。 “你去死吧!”果然,尹君雅选择了继续往前走。 才没走几步,尹君雅忽然发现一台眼熟的跑车就停在前方,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它的主人正是车繁裕,这个恶棍,竟然又骗她?! “不要闹别扭,上车,我送你回去。让你自己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车繁裕一手扯住了正要掉头离去的尹君雅。 “干什么?好让你再有机会来欺负我啊?”尹君雅转过头,红着眼睛瞪着他,“你最擅长破案,羞辱我是不是也是你最擅长的?让我难过是不是也是你最擅长的啊?” 车繁裕沉默不语,只是凝视着她哭过的眼睛,一双美眸现在又盈满了新的泪水,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他也不明白的情绪,他只知道自己很不喜欢看到尹君雅的眼泪,于是,他慢慢地伸出左手勾住她的腰,右手伸向他的脸…… “不要哭了。”他以手背轻轻地擦拭她滑下脸颊的泪,轻声开口。 尹君雅被他的举动弄糊涂了,一时之间也忘了哭泣,两双眼睛相对凝望,却没有人知道该说些什么,直到街上的一阵冷风呼呼吹过,车繁裕注意到尹君雅的衣袖上被划破一个洞。 他皱皱眉头,开口道:“夜已经这么深了,我送你回去吧。”见尹君雅还是不动,他指了指她身上的衣袖说,“我也可以顺便帮你检查一下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不用了,我也没事。”尹君雅顺着他的目光发现自己袖口的破洞,幸好她今天穿的衣服厚,所以刚才那一刀并没有伤到她的手臂。 “如果我道歉,你是不是才肯上车?”看到尹君雅的不情愿,车繁裕轻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我承认刚才的我的确说得是太过份了,对不起。” “你刚才的指控不是很过分,而是实在是太过份了。”尹君雅点点头赞同。 “我知道。”车繁裕闷闷地应了一句,如果说站在风中骂他几句就能够让她消气的话,他是真的无所谓。 “你根本就不应该对我生气,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意外。你为什么要对我大吼大叫呢?”看在他是一脸认错的份上,就暂且放个他一马吧。 “我吼你是因为你连最基本的尖叫都不会,你是真吓呆了还是根本就不会向人求救?” 车繁裕又提高了嗓门。 “你不要那么大声,好不好?那个时候就算我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我又何必多此一举让他更生气呢?你看,珍尼弗叫了几句,那个男人就拿刀去刺她,如果我们二个同时大喊,你又没有出现的话,也许现在的我们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尹君雅试着解释刚才的行为。 “就算你们不敢喊救命,那你们跑总会跑吧。”车繁裕想起刚才惊险的那一幕,怒火再度升起,要不是听到珍尼弗发出的求救声,现在她们两个也许早就完蛋了。 “跑了啊,可是珍尼弗的腿刚好扭了,我不可能丢下她一个人不管的,所以我们才会让那男人给追上的。而且,就算我们喊了救命,在这种时间,在那种地方,晚上连流浪狗都基本懒得去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出来帮我们呢?” “我就听见你伙伴的呼唤声了。” “那是……”说到这,尹君雅这才想起事情有点不对劲,他为什么这么巧会经过这个地方,又刚好救了她一次。“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更奇怪的是车繁裕听到这句话的反应很尴尬,原来看向她的目光移转,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得不自在,一脸困窘的样子。 “你今天又没有去医院,如果说是巧合,那也未免太过巧了吧……你不会想说你刚巧是来办事或会女朋友的吧?”尹君雅偏着头努力在想一个合理的解释,真是他在这附近有女朋友吗?还是他真的只是经过这里?她抬起头,一脸疑惑地望着他,希望得到正确的答案。 “上车吧!天气越来越冷了。”车繁裕拉开车门,让她坐进里面,不理会她的问题。 “你常来这附近吗?”尹君雅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但是她不敢思想,就怕自己又是自作多情。 “今晚碰到你绝对不是意外。”车繁裕回过头,以一种交换条件的语气开口对尹君雅说,“现在你可以上车了吧?” “为什么……”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却也不敢再多问为什么。 “我们一定要站在这么冷的天气中讨论这个问题吗?”车繁裕扬起嘴角笑道。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即使尹君雅满肚子的疑问,但毕竟站在这里的确有点冷。 “穿上它,不然你会受不上晚上的风。”正当尹君雅要上车时,车繁裕将身上的衣服脱下,递给了尹君雅,她听话地将衣服穿好,顿时觉得暖和起来,衣服上除了残留的体温,还有一股淡淡的男人味混合着烟草味道,这是属于车繁裕一个人独特的气味。 “你可以在这里睡一下,坐好了没有?”看到她点头,跟着油门一踩,车子急驶而去,消失在街道。 第六十节 为他处理伤口 三十分钟后,车繁裕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家。看着这陌生的地方,尹君雅握紧了皮包,怀疑地看着他,“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哦。” “我的天,”车繁裕有些惊愕,“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她四顾流盼,眼里有着害怕与无奈,“你不是送我回家吗?你来这个地方很让人不安呦!” “我是色狼吗?” “这个时候有点像。”她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那我这只大色狼可能会很吃亏,因为我只是想把你这只小红帽带回来换件衣服而已,你这样很容易让你误会。你这个模样,回去也会让你的家人担心的!”他指了指她破烂的衣服。等到家的时候他得找面镜子好好地刮个胡子,打扮一番,现在的他真的很面目可僧吗? 尹君雅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臂,脸一红,看来自己又误会他了。 车繁裕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满意的微掀起嘴角,“不用自责,看在你是我女朋友的份上,我就原谅你这一次吧!” 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眼光,她的眼里充满了挑衅,互盯三分钟后,她娇柔一笑,故做娇痴道,“是,男朋友!” 一下车,尹君雅立刻被优美的环境,花园别墅给迷住了。她贪婪的呼吸着山林间的新鲜空气,嗅着一抹淡淡的香甜味,清新的冷空气让她混沌的思绪转为明朗,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 “车繁裕,你怎么这么会选择家啊!” “家,对我来说不单单只是一个住所那么简单,我要一回到家就有家的感觉,是温暖,是温馨,是安抚,是会让我忘了一切烦恼,让我有一个避港湾停靠的地方!一看到这个地方,我就爱上了它。阳台上更棒,那边靠海。” “真的吗?我现在已经有点破不及待的想进去一睹真面目了。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能和自己的白马王子在海边裸着脚,在海风的咆哮中,在海水的柔抱中奔跑,嘿嘿,我是不是很傻?”现在终于能看到能海了,哪能让她不兴奋呢? “真是小女孩。”车繁裕小声嘀咕。 “什么小女孩,我是真的没有见过面。”尹君雅精神奕奕地踏进别墅,“哇……” 一踏进里面,尹君雅就惊呼,这个房子大约有一百五平方米的客厅,摆着井井有条的家具,厚厚的毛毯使她站在上面感觉有飞翔的感觉,屋里的艺术品也应该不会是假货,好像每一幅都是出自名家之手,天花板上垂挂着水晶吊灯,柔和的烛光将整个房子都好像笼罩在一片金灿灿的黄金中,房的侧边有一声大镜子。在晕黄的烛光反射下,让二人都更添扑朔迷离的感觉。 “你家还真不是普通的大啊。”尹君雅羡慕的说。 “家,等下可以再参观,现在先看看你的手。”他轻轻的拿起了她的手臂观看,眉头也越来越紧,“你大白目啊,出血也不知道喊疼!我怎么也跟你这么粗心!” 尹君雅低头观察伤口,大咧咧地喊,“刚才是在外面,外面那么冷,起到了止疼作用,哪还会喊疼啊。不过经你这么一说,现在好像有点疼了哦。” 车繁裕扬起了眉,“你还真不是普通的大白目。把衣服脱了。” 尹君雅反射性的一手护住胸口,“你想干吗?” “我的大小姐,我只是想帮你处理一下伤口,你用得着那么大反应吗?你不把外衣脱了,我怎么把你消毒。”看来他真的成了大野狼了。 “说清楚一点嘛。你的前科还历历在目呢!”心不甘情不愿地嚷道。 “什么前科?都说医院那个吻是意外了!”这个小气女人,有必要那么记仇嘛! “除了那个吻还有什么前科?” “没了啊!”车繁裕努力地回想,他这个人很清白的!认识她之后,他没再正眼看过第二个女人。认识他之前!!!嗯,男人本色,多看几眼,正常。 “真的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尹君雅眯起眼睛看着他。 “应该……没有了吧!”他真的想不起来他什么时候跟女人说过话,除了玲玲和唐伯母!对了,不会是他住院时来看他的那群女人吧!这也未免太记仇了吧! “在我家……”,尹君雅提醒他道。 “哦……那是个意外!”他也不是故意上去扯破她衣服的!他觉得等有必要的时候要跟她解释清楚全部事情的经过。 “好……我就当他是意外了!”她四处看了看金碧辉煌的客厅,吞了吞口水,这家是酒店还是家啊?不知道他当了神探那么久,剥削了多少钱财?能住的起别墅,又能开得起名车,一定贪污了不少不义之财。 繁裕走进卧室,捧出了一个医药箱,在家里,医院箱几乎是不可缺少的东西,刚带阿飞出来的时候,阿飞三天两头就会受伤,处理伤口,他也几乎已经成为能手了。打开药箱先找出消毒棉和双氧水,他走过去坐下轻拿起她的手臂,细心地替她卷起衣袖,看着她滋牙裂齿地叫着痛,他心疼的说,“看你以后晚上还敢不敢一个人回家?如果不是遇上我,看你这次不伤心死。” “你把我的单车还给我,今天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哼,也不想想是谁害的。 “单车能跑多快?” “那以后我不上晚班了?”那干脆不要让她上班好了。 “上晚班可以,以后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他小心翼翼地在伤口四周洗涤着,“会有一点痛,你忍着点。” “我是护士,这点常识我懂。”看着那个药箱,里面的沙布,药棉,绷带,剪刀,各种消毒药水,急救用品,真可谓麻雀虽小,五腑俱全。“你以前是不是想当医生啊?” “以前是想过,不过造化弄人,医生没当成,当成了侦探员。不过作我们这一行业的,受伤是家常便饭,尤其是阿飞老是受一些莫明其妙的小伤,在医院看多了护士替他包扎,为了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久而久之,我也学会了一点处理小伤口”,车繁裕坦白的说,并趁她分心的时候,很快用棉花棒蘸了双氧水,从那道伤口中拖过去,然后细心地在伤口上洒上药粉,熟练地在伤口上巾上纱布垫,再缠上绷带。 伤口因为双氧水的作用而有点疼,她没话找话,也想问出心中一直藏着的疑惑,“你今天不用到医院复检……也没听阿宽说有什么人住院了……你怎么会在地下室出现?真的跟刚刚你说的一样吗?”说完就羞的低下了头。 第六十一节 关系缓和 车繁裕默不作声的看了她好半响,就在她几乎失望的暗骂自己又自作多情时,他才开口,“我从来没有追过女孩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去讨好女孩子,我知道我的一些自大、自以为是,自欺欺人,自作聪明,自命不凡的行为令你很生气,这些行为也很令我自相矛盾,所以我试图向你解释,可你不理,我给你送花,你却把花送给了别人,这些举行令我很心痛。我听阿宽说你这段时间都上晚班,回去搭公交车,医院这里又出现了一些变态,我觉得你一个女孩子单独一个人回家太危险,所以当你晚上快下班的时候,我都会在外面等,确定你安全到家为止。所以,今天不是意外!在你家里的那天就是意外!” 他一直都知道那晚在唐锦昌那里自演自导的事情是导致二人有分叉的导火线,自己的偏激莫名其妙地伤害了尹君雅,因此想找她好好地谈一谈,她却偏偏不再给他机会。他不知道怎么样去讨好女孩子,于是他整天将自己累得半死,暗中保护他回家。 “那你要等我,又要侦探案件,你不是很累。”尹君雅吓了一大跳。 车繁裕在他身边坐下,看着她的眼睛,深情地说,“为了心爱的女孩,受点罪,应该的。” “你这几天都一直在外面等我吗?” 看着他的黑眼圈,她的心既甜又酸。 “现在你已经知道答案了,不是吗?”车繁裕点点头,收拾着桌上的医药箱,准备拿回卧室,“今晚绝对不是巧合。” “等一等,”尹君雅喊住了要转身离去的他,“你以后是否……还会继续这样作。” “如果你继续不理我,也许我会继续下去,”车繁裕道,“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停止这种让你为难地行为。”毕竟他是爱她,而不是想惹她厌。 尹君雅这刻再也埋藏不了自己内心的情感,她激动地扯住了他的身子,脸上绽放一朵笑容。“我没有这种想法,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如果以后你愿意每晚接送我回家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毕竟在地下室等也太落寞了。” “真的可以吗?”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嗯。”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我很期待某个男人曾经在我电话里存名字为男朋友的男人来电。” 她想,也许现在的她已经渐渐了解车繁裕这个人了,他的言语的确不擅长讨女孩子喜欢,但他用他的行动告诉了她,他是真的爱她。老天,如果不是今晚的这个意外,也许她会一直误认为车繁裕口口声声的说爱她,也许她会继续认为这只是他的恶作剧,她也一直不知道有一个男人在暗中默默地守护着她。 “那,如果你不介意……”,他放下了手中的医药箱,从桌上的花瓶里取出一朵玫瑰花,半跪在她的面前,望着那低俯着头,半垂着睫毛,和一双手不知摆哪好的尹君雅,温柔地说,“今晚,男朋友是否有荣幸请女朋友吃饭?” 尹君雅迅速蹲下身子,扬了扬睫毛,她的眸子在此时看起来很清幽,明亮,她急声道,“不……我还没有答应你当我男朋友呢,而且,今天你救了我,我没有道理再让你破费了……” “是没有理由。”他打断了她的话,忽然很小孩子气地说,“只是,我的肚子突然咕咕叫,很饿,但是不愿意一个人吃。如果你愿意陪一个孤独者去吃饭的话,我想孤独者会很高兴,很开心,很荣幸的,而且我刚刚替你护理了伤口,陪我吃一顿饭我想一点都过分吧?”接触到那双不赞同的眼睛,他微微有点扫兴。在他的生命里,拒绝他的人真的是少的可怜。而现在,他一次次的向一个女孩子妥协,就连这次的目的只是单纯的想让她陪他吃一顿饭,也要被人拒绝。 他把头转开,正好面对一直在外面偷听他们讲话的阿飞,被发现后,阿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皮,“不好意思,刚巧路过。” 二人怀疑地看着他,车繁裕道,“跟踪人的时候如果有那么精明,我就不用老是为你过分担心了。” “真的是路过,不过刚巧听到有人用玫瑰求婚,为了老板你的终身幸福,我不敢打扰。”幸好今天嘴里涂了蜜糖。 “那你还不闪人?”车繁裕不耐烦地说。 “明白。”阿飞从桌上拿了一个苹果,一抛一接,走到门口,帅气地转过头来,嗳昧地说,“你们就当我是隐形人,我什么都没看见,二位继续,继续!” “继续你个头啊!”尹君雅羞红了脸,娇嗔道。 “快滚吧你。”车繁裕从沙发上拿起一个抱枕,扔过去。 “明白明白!我想以后我和阿宽打闹的时候,老板你是再也不会烦恼了。” “为什么?” “在热恋中的男人,哪还有心思关顾其他情侣啊?”阿飞笑着把枕头扔了过去,在一阵爽朗的笑声中关上了门,等确定他们看不到他的时候,深深地吐了一口气,道,“繁裕,你一定要幸福哦!君雅,你一定要好好爱他哦!” 在门里的二个人同时摇了摇头,车繁裕拿着接过来的枕头扔回原位,“阿飞说的也是实话,以后我也不用再老是酸酸的看着他们了。” “谁要跟你谈恋爱啊。”尹君雅一跺脚,背过身去。 “你了。”车繁裕走过去双手轻放在香肩上,“好不好嘛!就陪我吃顿饭了!不要再伤害我幼小的心灵了。” “牛高马大还幼小啊?”尹君雅不免糗他。 “现在你最大,你说什么是什么,好不好嘛。” “当然好了,”她道,“你的冰箱呢?” “在厨房。”车繁裕用下巴努了努放冰箱的位置。 她走进厨房,在冰箱里找到了一些食物,“我也没有不答应不陪你吃饭,我的意思只是看看你的冰箱里有没有菜,如果有的话,我们就在家里煮来吃,要是不煮,我看你和阿飞二个人都那么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食物给消灭掉。外面的饭菜都是很多味精,吃多了对人的身体有害无益。” “你会做饭?”车繁裕跟着她走进了厨房,不是很小的厨房被他高大伟岸的身材一加入,好像变小了,他靠近她的身边,轻嗅着她的发香,突然好像……有种很温馨,很亲切的感觉自然而出,也有一种家的味道。他现在好想好想,如果一辈子都这样活下去,也许他也不会腻。   第六十二节 甜蜜的饭菜 “当然了,我可不像你们有钱人那样,出门有轿车代步,吃饭要上星级饭店,就连住房也要星级别墅,我家的条件说不上很苦,在学校住宿的时候,因为吃不惯学校的垃圾食物,所以学着自己煮饭,这一煮就七八年,现在我一天不吃自己煮的饭菜,就浑身不自在。” “你也别把我给神化了,说不定我也是穷小子过来的,要不要我露几手给你看看。”说着真的卷起了衣袖。 尹君雅咧嘴一笑,“你这个大少爷该不会是想趁机捣蛋吧!为了你可爱的厨房着想,我看你还是在客厅等着饭菜吃吧。” “就凭你的这句话,今天这餐饭我是煮定了。你是客人,手又受了伤,你先坐在外面休息一下,厨房里的事就看我的了。”车繁裕把她推出了厨房。 “可是你……” “别担心,这点小事是难不倒我的。” “那你可千万不要把那么漂亮的厨房给烧掉了哦。”她叮咛着走出了厨房,在沙发坐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坐在离厨房最近的一张沙发上坐下,边开电视边监督他煮饭。 看到他在厨房动作娴熟地切肉洗菜,直到食物下锅煎炒起来,她才放心地看着电视里的连续剧。 看了一会儿,她忍不住又说,“我想问你件事?” “说吧。”繁裕干净俐落地捣着蛋。 “你怎么住得起这么好的别墅,你是不是也贪污受贿了不少钱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作为他的……好朋友,是该拉他一把的,免得以后出了事说她见死不救。 他的动作顿了顿,不在意地微笑,“如果是,你会怎么办?” “劝你回头是岸了。” “那你得多呆在我的身边,免得我走错歪路了。”繁裕道,不过这是他的真心话,他真心想跟她呆在一起。 尹君雅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美丽的笑脸,“我刚刚也是这样认为的,你要知道,我是一个热习肠的人,我最害怕身边的人走错踏错路了。” “嗯。那以后你可得多打电话或来我家提醒我作什么事情头脑都要保持清楚,要有性格,要有原则。你是知道我是作什么工作的,身边的人都比较复杂,我也天天害怕会被他们洗脑,身为女朋友,你可得多替我想想哦。”车繁裕甜言蜜语道。 “少油腔滑调了,一下子我又成女朋友了,我敢打赌一定有不少女人都是因为你的这张嘴而爱上你的。” “我这张嘴的用处还有很多好处呢。”他暖昧地笑着对她挤眉弄眼。 尹君雅脸红了,“你这个人真不正经,整天都在想色黄色片段。” 他无辜地说道,“你想到哪儿去了?我的意思是说我这张嘴还有很多用处可以用来吃饭,可以用来品尝美味的食物,还可以用来骂人呢,”他放下刀,走到门口,嘿嘿地奸笑着对她说,“看来你的思想比我还邪恶哦。” 尹君雅的脸更红了,“煮好你的饭吧!烧糊了饭我可不负责任哦。” “遵命,女朋友!”他装出饱受欺压,迫于淫威的样子。 尹君雅真不知道该捶他好,还是该放声大叫,“你真的行吗?要不要我帮你沏茶煮饭洗菜啊?” “不用了,这点饭菜对我来说是小意思。”煮饭对他来说只能算是小菜一碟,她也太小瞧他了吧。 “马上就好了。”他又全心投入了炒菜中,看着他不断地放入香料、调料、生抽,尹君雅夸赞道,“看来你还蛮行的嘛。” 随着厨房传出了一 声‘开饭了’,尹君雅帮着收拾饭桌,等到车繁裕关掉了瓦斯炉,端出了三菜一汤,尹君雅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吃惊地看着他,“哇,一看菜色,就知道你的手艺比我的还棒,只是……这看起来……像是中国菜嘛!” 他笑了,将盘子放在桌上,极绅士地弯了弯腰,“请。” 尹君雅张大了嘴巴,真没想到他那么厉害。 他这些食物活像是从中国餐厅里端出来的一样,不禁让她怀疑这些菜是他从哪儿变出来的,如果不是亲眼看着他在厨房忙碌,她一定会认为他又在欺骗他了。 “这是叫的菜,还是你煮的啊?”她吞了口口水,怯怯地指了指桌上的菜肴,“我真不敢相信我眼睛所看到的。” “鸡蛋炒西红柿,莲藉煲汤,猪肉炒藕片,电饭煲焐的鸡,还有一盘青菜。这些都是我、阿飞、阿宽喜欢吃的,我母亲是中国人。” “哇,一听菜名我就已经流口水了,托你的福,如果没有你亲自下厨,我可能一辈子都吃不上这么高级的菜呢。”她满脸崇拜的说。 他摊了摊手,“我还真是佩服我自己呢!” 尹君雅被他逗笑了,“你少恶心我了,会做几道菜就快飞上天了,改天我露一手正宗的,漂亮的,帅气的客家料理给你瞧瞧,到时候你就知道我厉害了。” 他掩不住讶然,“有没有那么厉害啊?” 尹君雅朝他眨眨眼,“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说的露一手是指我可以打出、写出客家料理这四个毛笔字、钢笔字,铅笔字!” 他愕然。 “嘿嘿。吃饭啦!”她笑嘻嘻地盛了一碗汤给他,自己却早已迫不及待的向一盘盘靓菜进攻。 车繁裕瞅着她在狼吞虎咽,为有人喜欢自己的菜而欢喜地道,“慢慢吃,还有很多菜呢,没有人会跟你抢的。” “我怕你啊。” 车繁裕点了点头,跟着也向碗里的汤进攻。 “为了报答你今天的丰富晚餐,今天的碗,我洗!” “行!我不跟你挣,嘿嘿!”车繁裕夹了一块猪肉放进嘴里。 吃完饭,打扫完卫生,洗完碗筷后,尹君雅就一直在观察着整个房子的建筑。沉醉在屠华建筑屋里的尹君雅几乎要以为自己就是童话故事中的白雪公主。 “在想什么?”车繁裕低声问。 “在想……”突然神秘一笑,“不告诉你。” “越来越爱捉迷藏了。” 尹君雅抬头看着美丽的天花板,霎时有着不知在何处的迷茫,直到有一阵海风吹进来,她才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在作梦。 她冲动的脱下了自己的鞋子,光裸着脚在印有几何图形的棕色地毯上走来走去,因为地上铺有地毯,所以光着脚在地上,也并不觉得冷。 第六十三节 小题大做的家人 “我带你去一个更美的地方。”他拉住她的手走到阳台上。 一到达那她就惊呼、惊呆。她张大了嘴巴,傻傻地走到阳台上,然后贪禁的呼吸着大海带来的新鲜空气,嗅着大海带来的淡淡香甜味,清新的冷空气让她今晚的受惊开始变为明朗,心情也跟着轻舞飞扬起来。因为车家正好位于高处,借由居高临下的地利之便,眼前的山水树木尽收她的眼底,大自然的美景一览无遗。 眺望着远方,波光遴遴的海面上,有几只优雅的白鸽正在自游自在的玩耍着,车家的阳台上也种满了香花,一些梅花正幽幽地看着,淡淡的青香,借由顽皮的冬风传送到车家的每一个角落,剌激着尹君雅的每一个神经。 此时海面上有一片的蒙胧,整个海面笼罩在一屋迷雾中,蓝中带着迷茫,有如仙境的晾致如幻般,让人多了几分蒙胧的美。 “好美,对吧!” “嗯。我现在已经感觉我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了。这是真的吗?真的是你家吗?是不是你变了什么魔术讨我开心啊?”尹君雅的眼睛透露着痴迷。“这个世界会有这么美的地方吗?” “你可以捏捏自己的脸会不会疼。”尹君雅提议道。 她捏了一下,‘啊’的一声,“真的会疼,这些都是真的。” “以后你要是喜欢的话,你可以常来。” “真的吗?” “嗯,就当是自己的家。” “我以后一定会常来的。”尹君雅道,继续痴迷的看着景色。 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二点了,尹君雅小声地跟他说,“今天你就别上去了,这么晚了,免得又在我家扬起一场风暴。” “嗯,那我明天来接你上班。” “好的。”在下车的时候,尹君雅犹豫了一会儿,转头侧进他的脸,在繁裕的脸上印下了一个吻,笑吟吟的关上车门,快速的跑进大厦。 呆在车里的车繁裕抚摸着脸,嘴上挂着大大的微笑,久久没有反应。 呆在电梯里的尹君雅抚摸着跳动的很厉害的胸口,深吐一口气,没想到自己真的这么作了! 那一晚,因为意外,不知不觉二人的关系拉近了很多。 尹君雅小声地哼着歌,愉快地走出了电梯,走到门口从袋子里摸索着钥匙,好一会儿,她都没有找到,她暗叫了一声,“糟了,肯定把钥匙放在了繁裕家里。怎么办啊?按门铃的话他们肯定会嘲笑我的。”依他家人的性格,今天晚上肯定会被他们逼上梁山,如果她不老实交代今天去了哪里,她今晚就不用睡觉了。她打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你是最棒的!你一定会顺利过关的。” 然后她一面按门铃,突然感到一阵剌痛,开始低声骂起那个强奸犯来者,因为手上的伤口现在是真正的痛疼起来。而且,自己的手上又绑有医药带,要怎么样才能不让家人知道呢?首先,家人开门后,她要以兔子般的速度给窜上楼,在经过主人房子的时候,为必免他们吵醒他们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她要小声地钻进自己的房间,真心希望开门的不是妈妈。 门开了,很不幸,真的是妈妈!只见顶着一头乱糟糟尹母一边在咒骂着“哪只夜猫子三更半夜不睡觉,按什么死骨头门铃啊……”的咒骂声打开了门铃。 “是我了,妈!”尹君雅不甘不愿地叫道。 “又没带钥匙啊?”尹母揉了揉眼睛。 “是啊,妈,快让我进去吧。”尹妈的整个身子都挡住了进口,尹君雅着急的推开她想马上窜进房里。 “推推推……推什么推啊?”尹妈一手抓住了她的手,痛的尹君雅大叫了起来,“叫叫叫,叫什么叫啊?我又没有很大力……”,尹妈顺势去看她的手,楼梯的感应灯和屋里的日光灯都不偏不正的明亮的照射在尹君雅的伤口上,尹君雅还来不及掩住妈妈的嘴,那大嗓门的尹妈妈已经哇哇啦啦地嚷开了。 “啊呀,女儿,你是怎么搞的?这么晚回来也就算了,现在还把自己给弄伤了,老公,老公,快来人啊……” “嘘!妈,求你了,你别再叫了,等下邻居都快出来抗议了!”尹君雅皱着眉头轻嘘,压低声音说道,“拜托你别把爸爸给吵醒了,我是作护士的,这点伤对我根本就造不成一丁点儿伤害。等下你把爸和妹妹都给叫醒了,你们又该小题大做了。” 可是,等她说完,已经晚了。爸爸和妹妹一手乱抚着头发,一手乱揉眼睛的出来了。尹妈一看到他们,像看到救星一样,一叠连声地嚷进了客厅里:“老公,女儿,不好了,不好了,大女儿受伤了。” 完了!现在别想溜,也别想跳了,现在连反悔回家的机会都没得选择了。尹君雅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早知道就在家门外呆一晚了。她气闷的把袋子扔到了沙发上,硬着头皮就想上二楼,低头和尹爸撞了个满怀,尹爸一把拉住了他,吓得脸色苍白,声音发抖。 “女儿,你的手怎么受伤了?是不是遇到什么色魔了?”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大叫道,“现在都二点了,你今天不是很早就下班了吗?” “是啊,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她望着那包着纱布的手,以及有一点点撕破的衣裳,尹妹的脸色也开始变白,声音也发抖了。 “女儿,你是不是遇到色情狂了?在哪啊?我跟他拼了,那该杀千刀的……”,说着,尹妈就找寻着桌上的刀具之类的,好不容易,才从桌子底下找到了一把剪刀。 “我的天啊,女儿,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以后上晚班要不你就在医院宿舍里睡觉吧?受伤了怎么电话也不打一个?这年头的治安真不好。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们姐妹二啊?整天担心你们会出事,你就真的出事了。你要是有什么冬瓜豆腐出现,你叫我怎么对得死你死去的爷爷奶奶啊?”尹爸开始了他的天马行空,紧张地说。 “爸、妈、妹妹,”尹君雅按捺住自己,不让自己打断他们的想像力,“你们千万别急,一点事都没有发生,这只是一点表皮伤而已……” 第六十四节 赤脚医生 “姐,有没有什么伤筋断骨的?你去医院照了X光没有?擦了消毒水没有?打了针没有?”尹妹夸张地说。 哪来那么多的花样啊?尹君雅深吸了口气,摇摇头说,“我真的很好,各位,手上的伤真的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我想明天睡一觉就会好的了。” 大家望着那绷带,血迹早已经透了出来,如果真的只是皮外伤是不会流那么多血的……尹妈转头对尹爸命令式的说,“老公,要不叫隔壁的李医生来给女儿看一看……” “妈, ”尹君雅挡在了门口,蹙紧了眉头,脸上已挂满了求饶意味,“你们能不能不要小题大做啊?已经有医生帮我看过了,也已经消过毒了,包扎得也妥妥当当了。我向你们保证,你们的宝贝女儿,宝贝姐姐毫发无伤,你们也别让医生,邻居笑话我们大惊小怪了好不好啊?” “你终于知道自己是宝贝女儿,宝贝姐姐了,那现在请问姐姐,你是不是向我们解释一下今天的来龙去脉了?”尹妹安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向尹妈尹爸道,“爸,妈,你们别担心了,姐姐的心情不是那么糟糕,我想是没人占他便宜的。” 尹君雅连连点头。 尹爸二人终于长呼了一口气。尹爸笑着说,“这样我就放心了。女儿,我看还是让李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一趟,要不然你妈到天亮都会担心你的。反正,李医生这么疼你,他是不会怪我们小题大做的。” “我不看!”尹君雅固执地说,“一点小伤就兴师动众的,你要真请李医生过来,也得先让他给妹妹看病吧,妹妹也受伤了。” “我受伤?怎么我不知道啊?”尹妹莫名其妙。 “你昨天吃热气食物,舌头不是起了一个泡吗?” 尹妹噗哧一笑,走过来帮她解围。 “好了,爸,妈,你们二老就别在为姐姐担心了,姐姐肯定没事的,你看她说话清晰,能说能笑的,准没什么大事的。你别把你的大女儿给娇惯了,你小女儿会吃醋的哦。”尹君雅煞有其事的说。 “那……那是什么医院给你包扎伤口的?” “我忘了,”尹君雅装出努力回想的模样,心中祈祷着尹妈他们不要再继续追问下去。但显然上天没有站在他那边。 “忘了?”尹妈又激动了起来,“在哪家医院也不知道,准是一间小诊所来的,是不是?老公,我看她可能是在街边的赤脚医生那里医治的。君雅,那医生叫什么名字啊?” “姓……姓……”,尹君雅望着墙上的时钟,心里模糊地想着车繁裕,“他姓车。” “车什么啊?”尹妈好像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啊,妈,你就别像审犯人似的审问我好不好?你不知道现在我是病人吗?”她指了指受伤的地方,“如果你不想让整幢楼的人都知道你女儿受伤了,误以为我被人家强奸什么的,你就快点放我回房好吗?” “是啊,老婆,为了女儿的清白,我们小声一点说话啊。”说着,尹爸紧张地关紧了门,“真是的,连门都忘了关。” “对,老妈!”尹君雅重重一点头,“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的伤口快点好起来,你就马上放了我,让我早点回到房间,洗个热水澡,好好地睡一觉。明天,你们又可以看到你们可爱美丽聪明大方的女儿又回来了。” “你还想洗澡?让水碰到伤口怎么办?会发炎的!”尹妈大声的又叫了起来。 “妈!”已经快消失到拐弯处的尹君雅听闻站住,又好气又好笑地跑下几楼梯,“我现在已经是成年女性了,你该不会还想像小时候一样帮我洗澡吧!我严重抗议!” 尹妈低声骂道不肖女,尹爸和尹妹噗哧一笑,对尹君雅说,“就算你已经八十岁了,你依然是你妈心目中的一岁小女儿。” 尹君雅对他们作了一个鬼脸,“妈,你身边的二人在吃我醋哦,你要洗的话帮他们二个洗吧。”说着,小半步跑进了房里。 一关上门,尹君雅就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把自己掷在床上,她仰躺着,忍住伤口的一阵疼楚。想像着今天和车繁裕相处的点点滴滴,她兴奋地低声笑了起来。也许,她是该放开自己的心胸了,未来的事,就让上苍作主吧…… 尹妹听罢连摆手,边闪边道,“我也已经是成年女性了,我看我也免了吧!这种求之不得的机会,我看还是留给老爸吧。” “真是孝顺女!”听到此话的尹爸心悦地说,“老婆,还是女儿的话中听,我不介意你帮我洗澡哦。” “不正经!”尹妈露出许久没有的娇羞样,轻捶他的胸口,“在女儿面前,还这么不正经。” 二人边说边推进了房里。 尹君雅很艰难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低哼着歌洗了一个痛快的洗水澡,她觉得伤口并不像她所说的那样只是简单的皮外伤而已了。而且,刚刚洗澡的时候可能水碰到了伤口,她看了一眼纱布,纱布也湿了,她在电脑旁坐了下来,干脆利索的拆开了伤口,发现纱布已经渗出血渍来了,而且伤口好像还在流血。附近的肌肉也越肿越红了。 她为难地低声说道,“如果现在这个时候去叫李医生,以后可能又会被她们嘲笑娇生惯养了。怎么办啊……我就不相信,只是受这么一点伤,伤口就会发炎。算了,自己处理一下吧。” 在伤口添了一点止血药,拿出新的纱布绷上,躺在床上,睁着眼,玻璃窗外的月光不偏不倚地射在了床上发愣,好一会儿,她就这样躺着,一动也不动的。她以为自己的头脑又是空白的,情绪也停止了。可是,没多久,她就发现月亮上面总是浮动着一个人的影子--车繁裕,嘴里带着坏笑,眼睛里闪着泪光,脸上写满了自信。 她闭了闭眼睛,狠狠地晃了一下头,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里,那影子还在,她尝试闭上眼睛,那个影子也在。 过了好几个钟头,她似乎已经睡的很熟了,但是很不安稳,她的眉头一直在紧皱着,眼睛也紧闭着,她轻咳了几声,捶着酸痛的腰,想翻个舒服的身子,经这么一折腾,一翻身就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痛得不得了。于是,她惊醒了过来,屋里的暖气好像开的很大,让她感觉很口渴。 第六十五节 难眠之夜 她下床连喝了几杯水,看了一下手机,离上班时间还有三个钟头,她轻叫了一声手痛,然后轻倒在床上,闭上眼睛,神志又开始了荡漾着,它就像是一个漂迫的小幽灵,帅气的小幽灵,可爱的小幽灵,俊帅的小幽灵,聪明才智的小幽灵,乐于助人的小幽灵,奇怪的是,这个小幽灵的身上浑身散发着温柔的气息,把她团团的围住,她也沉没入小幽灵的怀抱中。 “他现在在干什么?睡着了?还是……他也失眠了?他明天真的会来吗?”她喃喃道。 她不知道,其实车繁裕也真为二人今天的转变失眠着。梦完了二人的点点滴滴,天也亮了,他急速地换下睡衣,从抽屉里挑出了好几件衣服试穿,经过了洗、梳、打扮后,选中了一套最帅气的衣服,摆了一个最酷的PASS,抓起桌上的车钥匙,终于满意地开着车子风驰电掣般的冲了出去。 半刻钟后,尹君雅正昏沉沉地迷睡着,突然听见床边好像有点动静,她睁开眼睛,看见车繁裕的脸就在她正前五十公分左右的地方,俯身看着自己。 “啊!”尹君雅吓得坐了起来,把被子拉起罩住自己的身体,“你你你……你……” “结巴妹,你什么啊?”车繁裕好笑地看着她,她现在的模样好可爱哦。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你什么时候出现在我面前的?刚刚你有没有看到什么?有没有作什么?”说着,她还偷偷地望了下被子下,幸好!衣服还穿在自己的身上。 “这么多怎么,你叫我怎么回答啊?”有没有搞错啊,跟她谈恋爱,她怎么老是一副要占她便宜的模样啊?如果他是大野狼的话,她这只小红帽早就已经落入他口中了,大白目的女人。 “最简单的回答!”她现在不禁有点担心她睡觉的模样是不是很难看,不知道有没有流口水或者磨牙之类的,如果被他看见的话,他会不会被她吓走啊?这次可真是糗大了。 “那听好了。”他清了清嗓子,思索了半刻,“我已经在这里有一个钟头左右了,至于我有没有作什么,我想你也应该很清楚,你的衣服还穿在你的身上,我的衣服也还穿在我的身上,而且一个钟头能作什么呢?” “还有呢?你看到了什么?”现在她最担心的是她的睡相有没有被他看见。 “还有就是……”,他托住下巴,很认真地说,“我看见一个女人的睡像很不雅,像只蜘蛛又像只八爪鱼,一下子呈大字状,一下子又紧紧呆住枕头被子,她还想紧紧抱紧我,幸好我是君子,不趁人之危,在美色来袭之前,我身手了得,闪身一躲,避开了美人投怀。我现在都已经后悔死了,要不你再来一次,我一定会紧紧地让你称心如意,让你好好地抱个满怀!” “呜,我真的这样吗?”尹君雅哭丧着脸,没受伤的手抓住自己的头发,把头埋入被子里。 车繁裕忍住笑,好心地拍了下她的头,“你放心吧。身为你的男朋友,我很荣幸有一个八爪鱼女朋友,尤其是在冬天来临的时候。我也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一个人,他们也没有资格分享我女朋友这个‘优雅’的睡姿,哈哈哈……” “这么说,我还应该感激你了。”她露出了一对眼睛,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没关系!” “呜呜呜……”,她把头重新埋入,“都怪你了,你不来就不会有人发现我的睡姿这么难看了。” “让男朋友看见有什么关系啊?这只不过是迟早的问题而已。”车繁裕安慰她笑,既然有人真的蠢到相信了,“快点把头抬起来了,免得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哦。” “作出这么丢人的事情,我怎么还有脸见人呢?”不说还好,一说干脆整个身体都躲进被子里。 看来得使出弑手间了,车繁裕威胁得说,“我给你十秒钟时间,你不伸出头来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你所认识的人。1、2、3、4、5、6、7、8、9、……” 十字还没念出口,尹君雅气呼呼地伸出头来,“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啊?” “不这样说,你会伸出头来吗?”车繁裕拍拍她气鼓鼓的脸,“快点起来,我给你带来了好吃的东西。” “对了,”尹君雅想起了一件事,“你还没回答我刚刚提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啊?”他把桌上早餐的袋子给封出来。 “你是怎么进来的啊?” 一想起尹爸尹妈二夫妇的热情,他就心旷神怡,看来当尹家的女婿是当定了,只要女主角答应的话。 看着他的奸商样,尹君雅怀疑地看着他,“爬树进来的?” “你家窗口有树吗?这是我第一次来你家作客,爬树有损我的威严。”他看着窗口道,“是伯父伯母热情接待我的,一看到我,他们就二话不说让我进来,又是吃早餐又是喝茶的,还告诉我你还在睡觉,连你房间的钥匙都拿给我了,你说他们对我好不好啊?” “不会吧。”尹君雅越听头越低,“我家人既然这么快就把我给出卖了。我要找他们算账去。” “不用了,他们已经出去吃早餐了。” 尹君雅坐起了身子,娇嗔道,“你刚刚真是吓了我一大跳,这可是我的闺房,你一个大男人出现在这里适合吗?我这个人的胆比较胆小一点,以后出现在我后面的时候,要弄一点声响哦,刚刚还害我以为有什么不明物体正在盯着我看呢?” “不会吧!”车繁裕睁大了眼睛,“刚刚我看你睡的正香,好像还梦到了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一下子傻笑,一下子甜笑,嘴里还念念有道,你昨天是不是太累了?睡眠不足够啊?连不明物体的存在也开始幻想了。我刚想听听你说什么,没想到你正好睁开了眼睛。” “嘿嘿,这个不告诉你!”告诉了他,他还不得意死?以后好让他骑到她的头上来? “这么神秘?” “是!”说完她高兴地跳下了床。哇,她这身睡衣经她昨晚的一折腾,现在都已经皱巴巴了。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遇见了这个男人以后,脑子里想的一直都是他。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爱情呢? 第六十六节 他的疼爱 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到衣柜里拿出了了另外一件睡衣,然后她跑到浴室里换上衣服,刷完牙洗净脸,对着镜子也扮了个鬼脸。然后胡乱地梳了几下头发。 拍了拍脸,这才是真实的尹君雅。 踏进房子,已经有一小碗稀饭和几根油条在等着她了。还没等繁裕坐下,车繁裕又把一盘水果、牛奶和一小盘娃娃菜摆在了她的面前。 “这都是哪国的早餐啊?” “中国的。” “你可真是棒啊。以后我不介意你多来我家,我就可以多吃中国菜了。”尹君雅美滋滋地说。 “嫁给我,你可以天天吃。”车繁裕甜死人的说。 “作梦吧你!开动了。”尹君雅说着,夹了娃娃菜就放进嘴里。 “刚煮的,小心烫呢!”车繁裕喊道,但还是晚了一步。 “啊,烫到嘴了--”,尹君雅张大了嘴,把手当成扇子直煽。“你为什么不早说啊,烫死我了。” “你啊,吃东西总是这么急,就跟你的性格一样。这里就只有我们二个人,没有第三者跟你抢早餐吃,你吃那么急干什么?”真是长不大的女孩,都已经是二十几次的女孩了。不知道以后二个人生的孩子,是不是到她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这种小孩子性格。他不禁期待着二人早点结婚,早点生子。 “你不是从外面买来的吗?”这次她可学聪明了,小心翼翼地喝着稀饭。 “伯母把她的厨房借给我了。”车繁裕盯着她说。 “真是人心不古,如果再不醒来,把我卖了我还蒙在鼓里呢。”尹君雅小声嘀咕道,感觉某道视线一直炎热地盯着她,她浑身不自在地把脸从碗里抬起来,道,“你干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我的脸上有字吗?” “有,上面是写了好几个字。” “有吗?”尹君雅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定是你干的!你说,你是不是趁我睡着了,在我脸上偷偷地写着字!你写的是什么字!下次我一定要在你的脸上也写几个字。” “我没写!” “没写怎么会有字?对啊,有字的话刚刚洗脸也应该洗掉了。”尹君雅摸着自己的脸庞道,难道真的有不明物体吗? “真的有字,上面写着我好喜欢车繁裕的食物。” “我才没有呢,”尹君雅嘴硬道,“我妈从小就教我不准浪费食物而已!” “说慌!”车繁裕一副你骗不了我的模样。 “我才没有。”尹君雅满足地擦拭着嘴,不过看到桌上的其它食物却一点胃口都没有了。“我已经不想吃了。” “你才吃了一点点食物,不会我这样一说你,你就不吃了吧。”早知道就不多嘴说她了。 “可能是没有睡好的缘故吧!”她轻揉了下头,头都有点晕晕疼疼的。突然,她的头定在自己的额头上,轻道,“不会吧!这样就中招了。” “怎么了?”车繁裕关心地问。 “我好像发烧了。” “不是吧!”车繁裕拿下她的手,紧张地探着她的额头,道,“我怎么那么粗心,连你发烧都不知道。” “怪不得我一直觉得口渴!”尹君雅道,“我这个人一发烧,什么症状都没有,就是只觉得口渴!现在怎么办啊?” “我带你去看医生。” “真是要命!”他诅咒着。 “天!我的头现在更疼了。”头脑里就好像有一大群苍蝇在嗡嗡地响,整个人突然也变得有点软绵绵的,“我这个人的体力一向都是很好的,这次只不过是受了一丁点儿的小伤,怎么会突然发烧呢。” “你们女孩子的体能就是差,一点伤体能就支持不住了!连自己发烧也不知道。我也是,连你身体不舒服,也观察不出来,真是糟糕透顶的男朋友。”车繁裕自责地说。 “不行了!”她努力挣大眼睛,想看清楚墙上的时钟,却徒劳无功,她问身边的车繁裕,“请问,现在几点了。” “快八点了。” “我得上班了。”她说着就想站起身,腿一软,又跌回了椅子,“刚刚还没事,一说发烧,怎么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啊。” “发烧你还上什么班啊。”尹君雅从她的衣柜里穿出了一间衣服,“你先进去换衣服,我们去医院。” 她靠在椅子上,头脑朦朦胧胧,说话有气无力,“繁裕,我只是有一点点头晕,休息一下我就会好的。我现在必须得去上班。” “没有什么事情比身体更重要了。”车繁裕生气地说。 “我必须得上班。”尹君雅固执地说。 “胡说八道,我看你是烧糊涂了。” “算了,也别换衣服了,我们马上去医院,再这样下去,我看你肯定得烧白痴了。”车繁裕抓起她的手,就想往外走。 “不行,”她抓住桌角,“我没力。” “没关系。”说着,他抱起她就往外走。 “啊,你干什么啊?”突然双脚着地,尹君雅紧张地抱住她的脖子,怕跌倒在地。 “抱你去医院。” “哦!”她没有再继续说话。看着他俊气地脸庞,她想如果这一刻时间能停留下来,他永远都这样抱着她,她将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在尹妹羡慕的目视下,二人离开了尹家。 半刻钟,二人到了医院。一个医生把她的绷带打开了,伤口又重新被消毒和包扎,这番折腾让她更痛了。 “不要了,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去上班。”一直到医院都在大声嚷嚷的尹君雅,努力想挣脱车繁裕的铁臂。 “我的大小姐,你不要这样动来动去,弄疼了伤口,受苦的可是你啊。”真不明白当护士的怎么这么怕看病。 “我怕嘛!” “以后多锻炼身体,你就不用看病了。” 最后,医生取出了一管针筒,不由分说地给她注射了一针。 “你给我打的是什么针啊!”尹君雅疼的泪水都快掉下来了。 医生笑着说,“等下你就知道了。好了,现在车老板你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伤口也基本不会留下什么疤,烧也应该差不多退了!” “谢谢你啊。”跟医生握过手道别后,车繁裕抱着她就往外跑。 “早就跟你们说过不严重了。”尹君雅享受着他温柔的怀抱,没好气地道,“我看你的性格跟我家人差不多,永远都是改不掉小题大做的毛病。现在好了,针也打了,药也拿了一大堆了,你们也总算可以安心了吧。” “嗯。” “你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吧!我得上班了,我快迟到了!”她的话越说越小声。 “作梦!” “你这个人怎么那么自私……”,说着,她慢慢地阖上了眼睛,不知怎的,又昏昏欲睡,不忘叮咛道,“我先小睡一会儿,你送我到家的时候,记得要叫醒我哦!” 一觉醒来。室内静悄悄的。她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她知道现在他肯定是在车繁裕的家。她慌忙地想跳起来,身子却被一只手按住了,她张大了眼睛,接触到了车繁裕的脸,以及那温柔的凝视。 第六十七节 二个人的约会 “别乱动!”他低语,“你已经退烧了,但还得当心碰伤自己的伤口。” “知道了,现在几点了。”她迫不及待地问。 “快七点了。” “晚上七点?” “当然,难道你以为会是早上七点吗?” “我不是叫你要叫我起床的吗?” “发烧还上什么鬼班啊?” 她愕然了,早知道就不睡了。 “那个杀千刀的医生,到底给我打了一针什么鬼针啊?”尹君雅气愤地说。 “镇定剂。”车繁裕笑嘻嘻地说,“尹伯母打来电话说你静不住,如果不打针的话,一定会偷偷跑去上班,医生也认为如果你想快点好起来,必须得好好睡一觉。你不用紧张,我已经打过电话帮你请假了。你何不趁此机会,好好地休息几天呢?好不好?” “话都已经说出口了,我还能说什么?”尹君雅嘟起了嘴。 “你现在已经休息好了吗?”车繁裕神秘地说。 “嗯。想干什么?”不知道又在搞什么花样了,突然,她想到一种可能性,“你是不是想带我去破案啊。” “不是,等下你就知道了。”他拿起一件外衣披在她的身上,“我带你去一个神秘地方。” 她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为难地说,“我穿睡衣去?” “等下。”说着,他跑进了浴室,不一会儿,穿着睡衣走出来。“这样二人都公平了。” 看着他,二人都笑了。二人很快来到了上次迷失的那条小路。 尹君雅兴奋地盯着窗外,“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啊?” “是啊。”车繁裕打开车门,“我们下去吧。” “等下,”尹君雅紧张地拉住他的衣服,“我们这样跑下去,不会有人把我们当成疯子吧。” “不会!” “那我们这么晚来这个地方,不会有抢劫犯之类的吧!”前晚发生的事到现在都还在她的脑海里不时浮现呢。 “不会!”车繁裕拍拍胸口,“有事,我也会保护你的。” “那你得好好保护我哦。”说着,她也下了车。 二人在外面玩了很久,突然,车繁裕发现路边有一条小径,往山上下斜伸出去。 “不知道这条小路是通往哪里的,我们去看一下,好吗?” “那我们先把车停好。”二人在附近找了一下,发现前面的一块草皮刚好可以放车,他们把车子停在那里,熄灭车,下车。 尹君雅愉快地望着车繁裕说,“繁裕,下次我们再来这里的时候,我们带一些好吃的东西来,好吗?” “这个我已经想到了。”车繁裕开心的从车尾拿出了一大堆东西,“我知道你们女孩子都爱吃零食,所以来这里的时候我已经叫阿飞去买好零食了。” “你们女孩子?”尹君雅有些吃昧地说,“你有很多女孩子吗?” “阿宽喜欢吃零食啊!”车繁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想你是女孩子,你肯定也不另外。” “你拿食物,我找地方吃东西啊!”尹君雅笑着说,一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车繁裕看着挂在他手臂的手,甜蜜的说,“你是我的女朋友,你说了算。” “当然!”突然,她看到前面有点荧火虫,惊讶地大叫,“哇,这里怎么会有荧火虫啊?” “真的好奇怪!”车繁裕也蛮惊讶。 “我去捉来。”说着,她就扑过去。风鼓起了她的衣袖,卷起了她的头发,亲吻着她的脸。她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车繁裕深受感染,扔下手上的零食,也跟着她后面追。 扑累了,尹君雅站在原地急喘呼吸,车繁裕站在她的后面,她的长头发飘向他的脸上迎游着。二人的颊上都深深扬溢着喜惊的微笑,眼中盛满了柔情。 尹君雅走到了前面,车繁裕跟在她的后面,他们同时继续往那条小径走去。小径里曲曲折折的,蜿蜒而上,他们沿着那条小路继续深入。只一会儿,二人就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小森林里。眼前都是一片绿野,绿的草,绿的树,绿的水,就连那阳光,好像都被绿野染绿了。 尹君雅兴奋地大叫起来,往那森林跑去。 “天哪,我从来不知道,巴黎的冬天既然还会有这么可爱,这么美丽的绿。”尹君雅兴奋地遮住了自己的嘴,她怕自己会大喊大叫。 “我想这个时候,应该很少人出现。你想叫想喊的话就大声喊出来。”车繁裕庞爱的说。 “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 “啊!啊!啊!”听着回音传来,尹君雅兴奋地大拍,“你也喊喊看!” “啊!啊!啊!”一声声气慨的回声传进二人的耳里。 “这里根本就不像是冬天,我现在已经感觉有点热了。”尹君雅脱掉了那件外衣。 “我也很奇怪!这里好像就是夏天。” “我们再往深一点好不好?”尹君雅兴奋地指着深处说。 车繁裕看着深不见底的森林幽处,道,“这个森林应该还没有多少人知道,也许也正在开发,我们最好不要走远。如果我们在这迷了路,可能都要找上好半天哦。” “那你说,我们会不会在这个冬天的厦天里抓到一只小老鼠、小松鼠或者小蛇什么的?”尹君雅道。 “你为什么说的动物都是一些……我认为女孩子都特别害怕的小动物啊。”他试图想着一些词语的表达方式,免得对方又吃醋。 “那……小白兔了。”说着,她已经奔向了一堆草丛,在里面找寻一些小动物。 “这儿是不会有的!”车繁裕道。 “我可以找找看的,有绿的地方就必定会有一些小动物。这里的气候也还蛮暖和的!”尹君雅一边喊,一边绕过了一块大石头。 车繁裕拉住了她,道,“你来这里不会只是为了抓小白兔吧。你看,这里的风是那么的暖和,树叶是那么的绿,草是那么的柔,空气是那么的清香,就连人都快像只蝴蝶一样翩翩起舞了。我们不如走走吧。” “好啊。听你说了那么多暖和的事情,还抓什么小白兔呢。”有他在自己的身边,人生还有什么好急促的呢? 他们二个人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在那四环无人的地方,二人缓缓地往前走去。 二个人都是心不在焉的,他们既没有去欣赏眼前的风晾,也没有再去看什么暖和的微笑,他们的眼里都只有对方,他一直在欣赏着她的双颊,她也一直盯着他衣领的扣子,眼角却时不时地偷看他。 走累了二人在草地上席地而坐,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车繁裕看到前边有一些软土在动,他指着道,“君雅,你说,那里会钻出什么来?” “不会是小蛇吧。” “应该不会!” 说着,一只小蚯蚓努力地从软土里钻了出来,尹君雅惊呼了一声。 树梢上的一只金丝海鸟展翅飞过,尹君雅惊呼。 一只蝴蝶在一朵鲜花上翩翩起舞,她惊呼。 一只小蚱蜢从草堆里高高地跃起,跳到另一堆,反反复复,她惊呼。 一阵风吹来,她的头发轻轻飘荡在空中,她惊呼。 最后,车繁裕在她的惊呼中,目光定定地停留在她的脸上,她眼里的笑容让他也深有同感地惊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她问。 “因为……此时的你,情感是那么的强烈,此时的你,是那么的可爱美丽,此时的你,就像是风中仙子,此时的你,将会是我的新娘。” “真的吗?” “不要老是用疑问句来反问我。我不是一个花言巧语的男人,不是一个会讲甜言蜜语的男人,我不会讲女人爱听的请来哄她们,也不会讲一些你是绝色美人的句子,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唯一,我的最爱!” “你真的会爱我一生一世吗?”她继续反问着。 他深深地探了一口气,“我现在发现你真的好白目喔。”然后,他作了一个他早就想作的举动。 “我……” 没等她说什么,他的嘴唇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嘴唇,堵住了那将要说什么的话。 第六十八节 玩不起感觉游戏 “你说,以后我们还会来这里吗?” “肯定会了。” “那你说,我们能抓住这幸福的一刹那吗?” “幸福不是一刹那的。” “可是我只感觉到这一刻我是最幸福的公主。”尹君雅认真地说,她真的很想抓住这一刻。 “认识我之后,我要你永远都能抓住幸福,幸福也永远停留在我们的身边。”他道。 她的眼光从绿叶中调回来,停驻在他的脸上,“能吗?我会一个这么幸运的女孩吗?” “一定能的。” 她坐起身子,轻摇着头,“你在撒谎,你在讨我开心,没有人能抓住时间,抓住幸福,也永远没有人能抓住这一刻,也没有人能留着这一刹那,今天只会成为过去式。生、老、病、死,是没有人可以快乐一辈子的。” “可是,今天没有了,我们还有明天,有我的日子,我就会让你拥有幸福,拥有永远的一刹那。”他道。 “可以吗?”她低低地说。 “你到底在怀疑些什么?你是在怀疑我对你的真心吗?你是在怀疑自己留守不住我吗?你认为我对你的感情不是真心的对不对?你认为我只是个执绔弟子是不是?你以为我跟那些负心汉一样,只是一个花花公子,对不对?”他盯着她,扔掉了手里的小草,用手指梳着她的长发,“君雅,听好,这句话我只说一遍,我知道你依然不放心我。可是,我对你的真心从来都不是逢场作戏! 她凝视着他,泪光闪烁进她的眼里。 ”可是,我怕我抓不住你。“ ”你不用抓,“他握住她的手,”我一个人就会好好地抓紧你,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可是……我很怕很怕!“ ”怕什么?“难道真的要破开心给她看吗? ”很怕很怕很怕很怕……你是!“她一连说了十几个很怕来形容自己内心的不安。 握住她手的手突然放下了,他的思维停顿了,笑容隐没了,眼睛严肃了,连他的声音都低沉了。 她紧张地握住他的手,”我是真的很怕很怕。“ 他挣脱了她的手,受伤地说,”君雅,你犯不着来侮辱我,假如你心里还有什么地方对我不确定,认为我有些地方有着不足,我在言语之间不小心冒犯了你,又假如在这段时间里,我没有让你感觉到我对你百分之百的真心,百分之百的坦白,你可以通通告诉我你的害怕,你的想法……但请不要否绝你对我的心动,我不是对你对我的感情不信任,而是我对自己不信任,你善良聪明而勇敢,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你百分之百的信任我。答应我,把自己放心的交给我,好吗?“ 二人定定的看互视着,然后她叹了一口气,用手勾住了他的头颈。 ”别说了,“她低语,”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繁裕,我是真的很怕很怕爱上你,我怕爱上你会付出代价。“ ”不会的。“ 他闭上了眼睛,反抱住她,热情地亲吻着她,心底却感到有一阵阵疼楚从里往外涌出。 ”尹君雅,我告诉你,“他在她耳边说,”遇到你之前,我从来不会认为自己会遇到有真爱,我是一个自负的人,爱情我只不过认为是别人杜撰出来骗一些小孩子的玩意,可是,现在,君雅,你出现了,我被你给征服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要我快乐,要我难过,要我痛苦,要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我悲痛,全都在你的一念之间,所以,求你,君雅,不要伤害我,不要让我受这种苦,好吗?“ ”我……“ ”嘘,别说话,先听我说。“他嘘道,”我一再地告诉自己你不适合我,一再地告诉自己不应该来招惹你,一再地告诉自己不可以爱上你,可是你在我的心里就是该死的好!我的自制力也不如我想像中的那么好,所以,我向自己的心投降了,我败了,败得一塌胡涂。“ 尹君雅笑着点了点头。 ”君雅,告诉我,我到底拿你怎么办啊?“车繁裕自嘲道,抱住了她,紧紧地抱住。对她,他真的感到无力。 ”繁裕,我从来没有恋爱过,我怕……我怕自己会受到伤害!“她抬起泪眼迷蒙的双眼盯着他。 ”我不是一个花心的男人,相信我!“他再次俯下头,吻干了她脸上的泪。”我们要珍惜现在。我不想,也不愿去承受失去你的痛苦。“或许真的是他自私,他真的很害怕推动所爱的人时那种痛楚。 ”可是,我真的很怕!“尹君雅偎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拥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胸前低诉她心里的害怕。 ”别怕,我答应你,这辈子我一定不会离开你,我们一定可以相守到老。“ ”真的吗?“她抬头,希望他可以给她肯定的答案。”我真的能有拥有这个幸福吗?“ ”如果连你都没有资格拥有,那我还有什么资格来拥有你呢?“他正经地说。 ”繁裕,答应我,如果继续下去,那就永远都别抛弃我一个人。只是玩玩,就请放了我,我玩不起你们贵公子的游戏。“ ”不会,我永远都不会是这样的人。“他也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我相信,我相信!“ 尹君雅像一只柔顺的猫儿一样靠在他的怀中,享受着他的柔情,怀疑自己是不是身在梦中,车繁裕是不是真的就在旁边,搂着她在她的耳边低声温柔地说着甜言蜜语。她又捏了一下自己的脸,会疼,不是作梦。 ”君雅?“ 察觉到她一直不说话,车繁裕疑问地低下头。 ”嗯。“她的头靠在他的腿上,仰看着他。 车繁裕看到了她那双晶莹的美眸,里面有着喜悦,还有着全然的依赖,以及他看到了自己的脸,他情不自禁区地再度低下头,将吻轻轻地印在了她微颤的红唇上,就是这一双充满纯真、信赖和能纠住他心的红唇,让他不知不觉地沉醉在她的女人香中。 ”在我有意识以来,在我拥有这份职业以来,在我一次次地经历了生死以来,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种女孩,明明是一朵需要让人好好疼爱的温室小花,却偏偏要装作坚强,让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其她女孩所没有的坚如磐石的性格,你让我好心疼,好难过,好悲伤,也让我更好了解你,保护你,更想接近你,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的这种感觉。也许,你的性格跟我母亲的性格一样,你让我找到了一种温暖,家的温暖?“ ”伯母很能干吗?“ 第六十九节 二个人的约定 “我妈妈是一位很伟大的女性,她看起来很柔弱,有一种让人特别想保护她,护她一辈子的冲动。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去商场买东西,刚好有人在附近持枪打劫,我父亲是一名警察,这些事情他当然看不惯,在没有任何支求助援的情况下,他的盲目勇敢激怒了徒匪……”,说到这里,他有点说不下去,这些事情在他的心底就像有一块保护膜,小心翼翼的保护着,不让自己去剌破他。 尹君雅摸着他的脸,轻道,“我问到你的伤心处了嘛!不想说就不要说,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车繁裕反握住她的手,“尹君雅,谢谢你的温柔体贴,我真的很喜欢你的解人意。” “我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嗯。”车繁裕想了一分钟,道,“我想要你多了解我,多了解我的过去,也多了解我的现在。反正现在不说,以后也得告诉你,免得你一个好奇宝贝一天到晚都在想着了解我的过去未来。” “我才没有呢。”尹君雅不依地道。 “刚刚我说的哪里了?”唉,幸好工作的时候不像现在这么糊涂,看来她的魔力还真不小。 “说到徒匪激动处了。” “哦。”车繁裕道,“其中一名徒匪把枪射向了一名老太太,我爸为了不伤害老太太,挺身而出,我妈看到,也扑过去,二人在徒匪的乱枪扫射下,二人都走了。” “这些徒匪太可恶了!那那些徒匪后来怎么样了?” “都被抓了。”说到这里,车繁裕又探了一口气。 尹君雅抱歉地说,“早知道就不要说这么破坏气氛的话题了,我们不要再说这么悲哀的话,好不好啊?” 他点了点头。 “你看,这好像是我们的皇宫,城堡里就住着我们二个,花草树木就是我们的臣民,”她边说,手指边画着圈圈。 “是啊,你是我的王后,我是你的国王,然后我们再生一大堆的小罗卜头,我们组成一队棒球队,让他们去比赛。” 他的轻声细语甜言蜜语全部落在她的耳边,甜蜜地让她不愿清醒。 “你知道吗?” “又来了!”他在她的嘴上又亲了一下,“你都还没说是什么事情我怎么知道啊?” “嗯!”她害羞的考虑着是否要说下去,最后,她脸红的低下了头,道,“你现在给我的感觉是我好幸福,好幸福!” “我也是好幸福,好幸福!” “我们现在的心情都是好幸福,好幸福!”尹君雅伸出双手抱着他的脖子,显示出她心中的激动。 “那你现在是否也跟我有一种想和对方一生一世的感觉?”他知道尹君雅是有多少的青涩年轻,自已又是她的初恋!初恋???他起一件事,“你上次说你要跟人结婚的事,是不是真的啊?” “如果是真的,你打算怎么办?”她好期待他的回答。 “以前说的很假,现在他真跑出来跟我抢,也肯定抢不赢我。” “这么自信!” “当然。” 她揭晓了迷底,“那个时候很气你和唐先生夫妇合伙来骗我,再加上我又上了阿宽的当说她爱你,为了朋友,我二肋插刀,打算把你让给阿宽了。” “你这么大方?” “ 现在就算是别人拿枪指着我,要我把你让给她,我也不会再犯傻了。”她说出了真心话。 二人又是一阵激吻。吻累了,车繁裕道,“那你说,你现在是否有一种冲动想要和我过一生一世。” “我不知道……”,她微微叹了一口气。 “你不知道?”她的回答让车繁裕的胸口第一次有了一种快要暴燥的感觉,“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每次和你在一起,我的心跳都会加快。每次和你吵架,我的心都会很痛!尤其是上次在唐家和罗家跟你道分手后。这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她感觉到车繁裕握住她的手一紧,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和自己的心情一样紧张,但奇怪的是,说出了这一点,让她非常的高兴。 “还有呢?”车繁裕的眼眸增添了笑意,开心地问。 “就像现在,你抱住我,亲吻我,在我耳边说肉麻话的时候,”她的脸微微一红,跟着鼓起勇气继续说,“你一呆在我的身边,我的思想就就整个人都停顿了,甚至连我姓什么叫什么名字都忘记了,我对其他人是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的,你说我是不是很奇怪?” “的确是蛮奇怪的。”车繁裕含笑的将唇重新印上了她的红唇,再一次吻住她甜蜜,温暖的香唇,为了怀中的尹君雅,他什么都愿意去做。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我就要告诉全世界认识和不认识的人说你是我的女人,我会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车繁裕是最幸福的人,因为我不再是一个人。”好久好久,他放开了她的唇说。 “那你说他们会不会以为我们是疯子啊?那喜欢我的人怎么办啊?”她好笑地看着他。 “刚好可以赶跑他们,告诉他们你是我的最爱。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 。”她的担白让他心中涌起阵阵的狂喜,恨不得立刻就可以告诉全世界的人这个消息,让他们也能分享属于他们的快乐。 “你好自私哦!” “你给我认真地听着,以后不可以看其他男人超过一分钟,不可以对其他男人笑,不可以跟其他男人说太多的话,不可以接受其他男人的礼物……”,他数落着许多的不可以。 “那你干脆买一幢房子把我金屋藏娇算了!”好自大的男人,可是,她喜欢这个男人。 “这个建议倒还蛮不错的。” 他捧起她的脸又是亲又是吻的,兴奋的情绪言让他传染给了尹君雅,好一阵子,她才重新将尹君雅揽进怀里。 她紧挽住他的头,让好平躺在自己的身边。她不说话,她一会儿,她只是静静地躺着。这安静使他感到很奇怪。于是,他用胳膊支起身子看着她,这才发现,她的眼睛里正有两行泪水滑下。 第七十节 二个人的爱情 他慌了,擦掉她的眼泪,新的泪水又掉了下来,他低语,“你怎么了?不许这样!” 她的胳脯环绕了过来,抱住了他的身子,她又是笑又是哭的说,“繁裕,你不知道喜极而泣这个成语吗?太高兴了也会让人掉眼泪的。” 风轻轻地从树梢穿过,飘浮在二人的身边。 “以后,我不会让你掉眼泪的。”他许若道。 她又探了一口气,道,“我只掉喜悦的眼泪。” 他抚摸她的脸道,“你的喜欢蓝天,喜欢大海,喜欢蝴蝶,喜欢花草树木,喜欢小鸟,现在的你更喜欢叹气。是我让你叹气了吗?” “不是,我是怕这一瞬间的幸福溜走了,为她而叹气。我怕。”尹君雅道。 “不会的!”二人四目相对,不知所以地又大笑了起来。 突然,一条白影从他们的身边掠过,二人惊呼,尹君雅马上大惊,“啊!真的有小白兔!” “我去抓给你。”车繁裕大步追上去,不一会儿就在一个大石头角落抓到了一只。他抓起耳朵大步地跑回来,“你看,我抓了一只多漂亮的小白鸟。” 尹君雅站了起来,摸着小白免的白毛,对车繁裕说,“真的是一只好可爱的小白兔,我们就给他取个名字好吗?属于我们的名字?” “嗯,你说,叫什么名字?” “裕雅林,属于我们的园林。” “好美的名字,好名的小白兔,好美的园林。好美的王后,好美的皇宫。”他道。 尹君雅接过了小白兔,这只小白兔多美啊!它的眼睛,就好像是一团燃着的火焰。 “这里可能还有许多可爱的小动物!”车繁裕道,“小白兔是属于群体生活的,我想这附近还有许多小白兔。” “你看,那边也有。”车繁裕指着附近的小白兔,嚷道。 尹君雅有点口渴,道,“你的零食呢?我有点渴了。” “在放车的那个地方,要不我们一起去那。” “嗯。”他们二人手拉着手,奔过了裕雅林,跑过了湖边,走过了一座小桥,在一堆堆的小草中漫步渡地。到达放车的地方,他们二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在他们的零食前,有一大堆的小白兔,有白的,灰的,黑的,他们的眼睛有黑的,红的,可爱极了,如火、如幻。 “好美好美。”尹君雅道。 “好可爱!”车繁裕道。 尹君雅摇了摇头,喃喃地道,“我从不来都不敢相信,原来兔子也可以这么美丽。” “瞧,你看这只小白兔的眼睛,”尹君雅指着她怀里的小白兔,严肃地说,“它的眼睛红的像火,像血。君雅,我在这里向属于我们的裕雅林发誓,如果有一天我要是负了你,我车繁裕流血流的就像这只小白兔的眼睛一样,流的像这么多小白兔一样多。” 尹君雅浑身一震,立刻转头望向他。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你怎么可以说的那么毒呢?” “我没有胡说,我只是想要让你知道,”他郑重地说,“我车繁裕爱上了一个女人,我这一辈子就绝不负她,我相信你也不会负我的。我知道现在的我有一点点的傻气,作出的事情也很稚,可是,我们对我们的裕雅林发誓吧,今天是我们的吉祥日,每一年的这一天我们都要来裕雅林庆祝。以此庆祝我们是幸福的。” “今天是几月几号啊?” “7月14号!” “不,7月14号不是一个吉祥的日子。他是某些国家的鬼日,我们换个日子,好吗?” “不要迷信,对于我们来说,7月14就是我们的一个幸运日。”车繁裕道。 尹君雅感动地看着他。 “一言为定吗?”她问。 “一言为定。” “你看,那些小白兔肯定是对我们的零食感兴趣了。”那群小白兔正围成一团,好像在观察着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条小绳子,递给他,道,“你在它的脚上绑上一个蝴蝶结,以后看看我们还有没有缘份再遇上他。” “我不会打!”他接过小白兔道,“你来。” “嗯。”她高兴地在它的腿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把它放入群中。那些小白兔也并不怕生,还高兴地把他们转成一团。 “你看,野生的小白兔真大胆哦!”尹君雅张大了眼睛,接着,尹君雅笑了起来,车繁裕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十二点的时候,他们疲倦的回到了尹家。当然,对于刚得到爱惜的二人来说,有说不完的话,谈不完的事,每一分的相聚,每一秒的时刻,对他们来说都是分外珍贵的。片刻的离开都会让他们二人感到痛苦。但为了她的名誉着想,他不得不离开。 第七十一节 美人计 在一间豪华的卧室里,四周弥漫着烟雾,有一个年轻男子正坐在一张沙发里。此男子正是给玲玲拍照的林俊生。今年二十六岁,跟着一名印度老板混江湖混了好几年了,为人轻薄,好勇斗狠,办事效率极高,很受印度老板重用。 在经历了四年的考验后,现在专为印度人作一些机密度极高的工作。 “俊生,最近发生了很多人,以后你办事一定要特别机灵,醒目点。”印度老板吩咐道。 “这是一定的,老板,你放心,以后我出去办事的时候一定会小心!”林俊生拍着胸膛保证道。 “那个车繁裕破坏了我们这么多的事情,抓到他,我一定要把他碎石万断。”占卜师印度大师咬牙切齿地说。 “请大师放心,我一定会让那小子尝到痛不欲生的滋味。”林俊生深有同感地说,“没想到因为罗明太太的裸照,他既然一系列破坏了我们的计划,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还。” “那是你们活该!”阿宽站在一旁,心里暗骂,“没把你们抓进去,你们应该偷笑了!” “对了,”印度老板——也就是占卜的印度大师指了指旁边的阿宽,“以后他就是你的小师妹,一些基本事情你可以交待她去作,以后记得多多照顾她。” “是的,我会好好保护她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特地看了一眼阿宽。 “大师,如果没有你,说不定我还在街头当然女乞丐,有你才有今天的阿宽,我一定不会让大师失望的。”早已受得大师信任的阿宽,说着还掉了几滴眼泪。 印度大师没有回答她,继续对林俊生说,“阿宽虽然没来几个月,但我见她工作认真,还蛮单纯的,又是孤儿,以后你得把她当作是自己人,不可以有二心,明白吗?“ “是的,大师。”林俊生恭敬地说。 阿宽转头对林俊生道,“以后请林老板多多指教。” “别这么客气,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告诉我,我一定会罩着你。你以后就叫我俊生吧”,他想了一下,又说:“既然大师也已经开口了,我们公司的一些秘密工厂,你大概还没有去过,明天下午的时候我带你去乐一乐吧。” 他的提议引起了阿宽的兴趣,道,“我们公司还有工厂吗?” “是的!本来工厂规律还蛮大的,不过因为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那些酒店、舞厅,赌场,以及一些走私都停了很多,现在还在经营的实在是少的可怜。”说这话的时候,林俊生显得很无奈。 “我们公司很大吗?怎么会弄一些不合法的生意呢?”阿宽故意露出很疑惑的表情。 林俊生立刻跳出来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以后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问那么多。在这里作事,你少动脑多动手少多嘴就行了。一切都得听从我的安排。” “是。”阿宽故意害怕的说。“俊生,那你明天带我去哪里见识见识啊,我从来没有去过工厂,所以一直很好奇的很。” 林俊生和印度大师对看了一眼后,道:“你当真很想去吗?我认为那些地方都是很杂的地方,刚才我也只是说笑的,你一个清清白白,什么事情都不懂的单纯女孩子去那里做什么?” “可是,是你刚才说要带我去的。而且我也想多了解一下我们公司,以后做起事情来也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不懂。”阿宽道。 印度大师看到她的兴致勃勃的样子,吩咐道,“俊生,明天你就带她四处去晃晃,阿宽,你先出去。“ “是!” 目送她的佳影出去,印度大师站起来,在他耳边底声说,“虽然他现在已经加入我们行列,查她的背景也如她所说的是孤儿,但我总觉得有点不放心,这次,你帮我多观察一下,发现有情况,马上……”,说着,他作了一个杀无郝的动作。 “是!”林俊生面露淫笑,和这种清丽佳人单独出去,他是最求之不得的。 第二天,林俊生带着他到了一个影像馆,当阿宽一进到那个六七平方米的房间后,她就震住了,脸色也越来越红。只见一张张洗好的裸照正高高的贴在墙上,有当红明星,也有一些富商妻子。阿宽忍住了恶心的表情,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相片啊?” “这个我们的行业之一。”林俊生站在墙边,欣赏的看着墙上的裸照道。 “我们公司到底是干什么的?” “只要是赚钱的行业,都有我们的份!” “这些女人,我好像都看过?”阿宽提出了疑问。 “都是一些名明人物,你是在杂志上看过吧。”说着,林俊生色眯眯地走到她的后面。 “怪不得这么眼熟!”阿宽说着,后退了一步,握紧了拳头,免得自己受不了气氛,一拳揍过去。 “当然!我们公司也只瞄准有钱人!”说着,他又踏上了一步,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 阿宽想起以前他总是拿着一些资料给大师,故作好奇地说,“对了,俊生,以前我看你老是往印度大师那里跑,是不是给大师那里送一些……”,说着,她伸出按了按他的胸口,“色情照片啊?” 林俊生淫笑着,一把握住了她的手,道,“如果你再对我好一点,我就告诉你,嘿嘿……” “唉哟!”说着,她一跺脚,故作害羞地道,“你都还没有告诉我,你叫我怎么对你好啊?你占了我的便宜,又不说,那我不是很吃亏!”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说。”被美色冲昏了头的林俊生,早已把大师的叮嘱给忘了,现在他的整个头脑都是她美妙的身影。 “亲了,你就说?” “说!” “不可以骗我哦!”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就一下哦!”忍住想吐的念头,在他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好了,你现在告诉我吧!” 第七十二节得意忘形 林俊生又是一阵淫笑,“其实我只是给他送去一些我们公司的资料,然后让他定夺我们下一步该怎样施行。在有必要的情况下,我也给他送去一些在巴黎有头有脸又很迷信的富商或官员的资料,好让那些人来占卜时,大师能极时回答出来。” “他们都说大师的塔罗牌有古怪,是不是真的?”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那这些相片是怎么回事啊?”她指着说。 “这些相片本来是一些普通的照片,不过经过一系列复杂的紫外线,电脑拼合,再加上一种药水浸泡产生化学作用后,就会变成裸体照片了。”他说着,拿起夹子从一个脸盆里夹出一张照片,甩了甩,照片慢慢复原,变成了一照裸体相片。 看到此种变况的阿宽,惊讶地张大了眼睛,“哇,真神奇啊。” “以后有更多神奇的事情等着你呢。” “真的吗?”她拿出其中的一个文件袋,看到里面装着一些相片和底片,暗骂他们卑鄙,又要去害人了。 “嗯。”林俊生扔掉手上的照片,又暧昧地走上前,亲昵的搂住她的腰,“别谈这些无聊的事了,我们作点有意义的事吧。” “什么是有意义的事啊?”阿宽一时没有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嘿嘿,你装傻啊!”说着,他的嘴就往她的嘴上亲去。 “等等!”她用手挡住他的嘴。 “又想干嘛!”他有点不耐烦的说。 “刚好今天我那个来了,不方便。”说着,她用背对着他,“那个来了,不好!” “什么那个这个的!” “就是大姨妈嘛!”真难为情,要她一个淑女说这种话。 “那……真晦气!”他咀骂了几声,道,“亲个嘴总可以吗?” “今天刚好还没有刷牙,下次吧。俊哥。”他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搞什么鬼啊!”他气恼地说。 “唉哟!”她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腰,“我又不会逃掉,你干吗这么急啊!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也只是想把最美妙的那一刻等可以的时候,再给你嘛!” “那什么时候可以啊!” “过几天嘛!” “你说的,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 “嗯,三天就三天!” “好,一言为定。”接着二个人又到了一些酒店、酒吧、酒廊晃了晃,二个人混到了凌晨才回来。 “俊生,真的是不好意思,如果不是我的无理要求,要你一直陪我逛,我们也不会拖到那么晚才回。” “没事,能为你效劳是我的荣幸。” “晚安。” “嗯。” 告别林俊生后,阿宽走进了住所。回到房里的她,坐在床上沉思了一会,轻轻地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喂,是繁裕吗……” 第二天一大早,林俊生的手机和印度大师的电话开始响了又响,从未间断。林俊生也忙得焦头料额,因为他所管的生意和店铺都被警察光顾了,几个秘密地点也被查获了,店里的小弟也同时都被抓了。 “妈的!那些警察是不是存心和我们过不去啊!”林俊生忿恨地说。 “事情现在闹的雨城风雨,这样一来,我们就真的损兵折将了,以后我们还有什么搞头啊?”印度大师抱怨地说。 “昨天一整晚下来,我们损失惨重,计划也一步步地暴光,我怕以后警方还会三番两次地找我们的麻烦,持续扫黄行动,看来我们的处境也很危险。”林俊生左思右想了下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间被扫还过意得去,现在是全部。”印度大声怀疑地说。 林俊生不甘心地道,“看来这里面一定是有人在搞鬼,要是让我查出了罪魁祸首是谁,我一定要狠狠地杀了他,剥掉他的皮。妈的!真是倒霉。” 印度大师疲惫地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道,“以前从没见过这么严重的倒霉事,现在整个场子都被掀了,兄弟也个个被抓了,真是见鬼了。” “你说,这会不会是谁告的密啊?” “可能!” 躲在门外,偷听他们谈话的阿宽,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正和永远不二立!”她阴沉沉地说,然后整了整衣服,敲了敲门,不等回音,脚步也紧凑地走上去,递过报纸说,“大师,不好了,你看了今天的报纸没!” 印度大师接过,看了标题后,气得脸色苍白,啪的一声重重地一捶桌子。冷冷地对林俊生说,“俊生,这件事情一定要追查到底!” “是!”林俊生对阿宽说道,“阿宽,昨天发生的事情我想你也很清楚,必免兄弟们哄出我们,查到我们的头上,这几天你就先没来这里,自由找节目了。” “公司正有难,阿宽愿和大师同甘共苦,共度难关。”阿宽不忘作表面工夫。 “不用了,你呆在这里,多一个女人,免得引起更多人的怀疑。”大师说道。 “那……好吧!”阿宽勉为其难地说,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点的线索,现在让她离开,她真的有点不。 因为她低着头,所以她看不清楚大师和林俊生眼里射出的怀疑。 因为无聊,又跟繁裕他们见面不方便,所以阿宽约上了尹君雅出去逛街。尹君雅背着一个小包,刚一上车就大声嚷道,“你这个人太不够义气了,既然这么久都不联系我!” “因为工作需要嘛!”阿宽委屈地说,“我现在放几天假,你看我连阿飞都不敢去找了。” 尹君雅装作不高兴地说,“重色轻友的家伙!你的意思是不是今天如果可以去找阿飞的话,你就不会来找我了?” 阿宽嘻嘻一笑,“男色当前,你嘛!为了我的终身大事着想,你就委屈一下了嘛!如果你是我,阿飞是车繁裕的话,你可能连电话都不会打给我一个了。” “我才不会跟你一样呢!”提起车繁裕,尹君雅的脸上就浮现甜密的笑,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阿宽看到她脸笑,凑过脸来,扶正她的脸,道,“你看着我的眼睛?” “干吗?” “你是不是在跟车繁裕谈恋爱呢?”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问他啊?”偏不告诉她,急死她。 “哪还用问啊,看你花痴样就知道了。”阿宽得意地说。 “你才花痴呢!”尹君雅捶了一下她的肩,“上次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害我一直以为你是见异思迁,给了我模棱两可的答案,让我以为你是要和车繁裕结婚,害我白伤心。” 第七十三节意外交通 “你不也一样骗他有男朋友,还我耳朵一直受创伤!”阿宽反驳道。 “我有男朋友跟你耳朵有什么关系啊?”真是奇怪。 “你有男朋友,别的男人伤心,就一直猛打我的电话,让我追查事实!不管了,你们二人有今天的姻缘,有我和阿飞一半的功劳,我们牺牲了我们恋爱的伟大时光,给你们二人创造机会,你们得给我们一封大大的利是!”阿宽道。 “行啊!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一定给你们一封大大的利是!”尹君雅道。 “那我们就扯平了!”阿宽起动车子,“今天的新闻你看了没有啊?” “看了,”尹君雅绑住安全带,“阿宽,你好厉害哦,既然这么勇敢的当卧底,如果是我就不行了。你这次功不可没,我想车繁裕一定会好好奖励你的。” “这只能说我可爱的面貌骗了他们。我取得了大师的信任,也幸亏我们没有盯错目标。”阿宽答道,“刚开始只是认为他在拿塔罗牌骗人,没想到后面还能引发出这么多的案件。” “那你这样出来跟我见面,会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啊?”尹君雅不免为她担心地道。 “不会的,现在他们都在为场所忙得焦头烂额,哪里有空来怀疑我啊,而且我一直都保护得自己很好,没让他们怀疑。你看,今天我还带了一副大眼镜呢!真是为了掩人而目。”她推了推墨镜道。 “那就好。” “今天不用去和我老板约会吗?”阿宽逗道。 “不用。今天你最大。不过我一说和你出去玩,他就有点罗嗦,他认为我们现在最好不要见面先,免得节外生枝。” “那怎么现在你又出来了?” “经过我的死缠乱磨,他投降了。” “嘿嘿。你可真有本事,我还从没看过他投降的模样呢。” “下次整给你看,出出他的丑。” “我看我老板是被你吃定了。” “这个可能性很大。”尹君雅看着前方的驶向市区的路,道,“阿宽,你现在想去哪啊?” “去吃点东西吧。我今天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要不我们去少一点人的地方吃吧。被繁裕这么一说,我的心还真有点毛毛的。” “你毛什么啊?” “现在案件正在紧张中,我们就底调一点,要是被人认出了你,你会有危险的。”尹君雅说出了可能性。 “这个可能性只是百分之零点零一,你就安心坐稳吧。” 被她这么一说,她也没辙。 “你跟车繁裕什么时候开始拍拖的。”阿宽试图营造车内开朗的气氛,免得她一直想着危险。 “5天了。” “那你们有没有接吻啊?”阿宽提出了她最感兴趣的话题。 “唉哟,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恶心啊,连这么私密的话题也问人家。”尹君雅羞红了脸。 “人家好奇嘛!我和阿飞确定恋爱关系的第一天就开始接吻了。”阿宽不害燥地说,想想,又加了一句,“你以后可得好好对待车繁裕,他这个人很好的,虽然工作是有点危险,脾气也暴燥了一点,也不会刻意去讨女孩子喜欢。我从跟了他后,就没见他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所以,你一定得好好爱他哦。”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是玩弄感情的骗子吗?”这可是她的初恋也,她也很珍惜的。 “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提醒你,要多了解车繁裕而已。”阿宽继续道,“他也是一个工作狂来的,就算病得再怎么厉害,他也不会放弃工作,你们以后要是结了婚,也得多包含一下他的这个缺点。” “八字都还没一,你就谈这么远的事了,未免也太过早了吧。”尹君雅道。 “反正这是迟早的事情!”阿宽道,“他的事你可以用一辈子来了解,只要你记住,他是爱你的,就可以了。” “是是是,美女!” “孺子可教也。”红灯亮了,阿宽停下了车子。“听说你发烧了,严不严重啊?” “看完医生,当天就好了。都是繁裕爱小题大做了。”尹君雅甜蜜的说着这句话。 “少装款了,明明就是甜蜜的要命。”阿宽道,“以前阿飞也老是受伤,也老爱打肿脸充胖子说没事,他的性格我最清楚,他只不过是在安慰我,怕我胡思乱想。每次受伤回来的时候,他也是对我说以后不会再随便跟人动手打架,到头来还不是一样会受伤。” “我看现在阿飞的性格也蛮沉稳的。” “开始在变了,可能是受了繁裕的影响吧。”灯转为绿灯的通行标志,车以稍嫌太猛的攻势向前窜了出去。 “阿宽,这里车辆那么多,不要弄那么快。” “对不起,”阿宽抱歉地转过头看着她,“开习惯了快车,一下子忘了你喜欢坐慢车。” “没事,一提起阿飞的事,你就忘了姐妹。” “一提起繁裕,你不也忘了我的存在。” 二人爽朗的笑了,突然,尹君雅指住前面的车辆怪叫,“啊,看前面!看前面!” “看什么啊……前面发生什么事了……啊——”,阿宽紧急踩上了煞车板,但还是迟了一步。 轰隆!啊!轰隆!各种嗓音同时迸散在马路边。 “这下惨了!阿飞为了担心我开车横冲直撞,特别把他的爱车借给了我,这下要是碰破了爱车的毛皮,我可怎么向他交代啊?”阿宽皱起了眉头道。 “先别说了,想想现在该怎么办吧!” 二人打量了一下情势,二辆车正好在一条食街相撞,一辆破烂的皇冠车正从食街里驶出,行驶的速度可能很快,再加上阿宽正驶行想经过食街,视线也刚好转移路面,所以二辆小车才相互冲撞,严格归咎起来,双方都要负起主要责任。 也幸好他们相撞的路面刚好车辆也不是很好,因为并未影响其他的车辆行驶。 “你说我们是下车好,还是等着救援好?”阿宽问道。 “我……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了?”尹君雅答道。 手机 阿宽吞了吞口水,摘下墨镜,道,“听向街头肇事者向来都喜欢不依着法律途径来解决问题,私聊或者上警局聊天,你选哪一种?” “我……我不知道……”尹君雅说,“你看你看,那个人的肌肉那么发达,一看就是大嗓门的人,要不我们等警察来再下车吧。” “等不及了,他已经朝我们来了,他们会大嗓门,我们二个女的还会输给他们吗?我们下车!”说完,她怒气冲天的跳下车子,摆出泼妇骂街的姿势,试图从车祸中先声夺人,“你会不会开车?开车带不带眼睛啊?” “去你祖母十八代!”对方比她更器张,嘴唇一掀,叽哩咕啦的污言秽语从他的嘴里如垃圾般的倾倒下来。 二个女人同时傻住了,尹君雅拉拉她的手,“这个人好像我们惹不起,要不我们还是回车里等救兵来救我们吧。” “要不你先回车里,”阿宽体谅的说,“这种事情我见多了,如果我们二个同时回车里的话,我怕车都给他给匝了。” “要不你先回去吧,被人认出来了不好。” “没事的,我来应付他,你回车里,马上打电话叫阿飞过来。” “那你小心点啊。”尹君雅转身就想走,那个人速度更快,拦在了她的面前,“干嘛!撞了车就想走人啊?” “喂,我还在这里,我是司机,这件事情跟她无关,马上放他走。”阿宽生气地大叫。 “放她走?”那个人指着她,嘿嘿一笑,露出了被烟薰黄的牙齿,“还让她叫人过来啊?这事没有解决,你们二个谁也别想离开。” “你这个人也太过份了吧!是你撞了我的车,还讲话那么大声,我没跟你算账,你已经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了……”阿宽走上前,拉住尹君雅的手,“好狗不挡道,让开。” “哟,看你长得那么漂亮,没想到讲起话来也那么脏!”那人说着就想去摸阿宽的脸。 阿宽一惊,一脚踢向那人的腰部,没想到那人讲起来牛高马大,身手还蛮灵活的,他一扭闪开了,双眼布满怒火,“他妈的,摸你还是给你面子,既然还敢给老子来这一身。” “你讲话欺文点,不然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那人看了一眼她的车,“他妈的,你以为有好车开就了不起了,操你祖母XXX,操你妈个XXX!” 二个女人同时傻住了。 她们没想到对方还有这一手,看来她们真的惹错人了,对方的唾沫星子随着他的吼骂声而溅了出来污染巴黎的天空,露出的脖子上还隐约可见一闪俗气的狮子头,一看就像是个古惑仔。 这个他们真是秀才遇见兵了,骂人,她们永远只有输的份。 “我——我妈又没有惹到你,你……你干什么要骂她?还骂的那么难听。”阿宽的声势立刻萎缩了一倍。“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就算动口,也没必要说出那么难听的话来吧。大家都是斯文人,讲话请你也斯文点。” “我操你妈XXX,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在这条街的称呼是什么?还敢跟我讲对我不客气,你们是想找死吧。”那人的一只脚站着,另一只脚顶住了她们的车轮。 “那敢问……大哥贵姓?”好女不吃眼前亏,为了生命安全,吃点眼前亏,值得! “他们都叫我黄鼠,你们可以叫我鼠狗!”那人高兴地报上大名,“听过我吧!” “我还以为是只黄鼠狼呢?”阿宽低声对尹君雅说。 “看起来也就一副鼠目寸光的模样。”尹君雅也小声说。 “你们在嘀咕什么?活得不耐烦了?”黄鼠从他的屁股后面掏出了一支瘪瘪皱皱的香烟,点燃了火,从嘴里喷出一口烟雾。 “没有没有,鼠狗。”阿宽故意咬字道。、 “什么鼠狗,是鼠哥。”那人不满道。 “对不起啊,鼠狗,小妹刚从乡下来,讲话带点乡土味,讲错了字,还请大狗见谅啊。”阿宽故作为难地说,“都怪小时候不好好读书,现在长大了才后悔。” “他妈的,”那人为难地说,“才几年没回乡下,乡下就变化那么大,现在连乡下妹也弄得起靓车了。” “是是是!”阿宽向尹君雅使了使眼角,示意她走机会去搬救兵。 “废话别说这么多!别以为称兄道妹就可以把这件事情噱弄过去,你们把我的车撞成了破铜烂铁似的,你今天非给老子赔个新车不可,否则今天你们二人都没想离开。” “笑话!”听此此话的阿宽,立刻睁大眼睛,提高音量,“你这个人有没有搞错,脑袋有没有进水啊,”她拍了拍他的车,“你这辆车没发生这次交通事件,也该到废品店报到了,趁机想榨我们啊?我还怀疑你是不是飞车党的,故意撞上我们车辆呢!” “操你妈的,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样?”那人扔掉手上的烟头,放下顶在车轮的脚,用力踩了踩烟头,“你晓不晓得我是哪里混的?你信不信我一分钟呢可以把我的兄弟们全部叫出来,每一个人吐口口水都能淹死你们。XXX,不给你点脸色瞧瞧,你还真以为开个靓车自己了不起了。” “没没没,没这个意思。”阿宽连摆手。 “那是什么意思?”黄鼠认真看了看她们二人的脸,然后色眯眯地笑了,“不过,如果对我们兄弟们好点,那就另当别论了,嘿嘿嘿。” 尹君雅走上前,低声对阿宽道,“阿宽,看样子这个男人是仗着我们二个女人力量小好欺负,想抗一笔钱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别急,”她低声吩咐道,“你等下就回到车里,打电话给繁裕和阿飞,叫他们来救我们。” 尹君雅转身绕过黄鼠的车,低俯下身子,趁他不备,钻回了车子。 “他妈的,就算你叫警察来也没有。”那人依然非常嚣张。 “大哥,不要这么凶,你看,你的车子也只不过车头这里凹下去一点点,我看就算了吧。” “算了?你作白日梦吧。” 阿宽深呼吸了一口气,转念一想,肇事者又不是她,她干吗要这么低声下去啊。“你凶什么凶?叫警察来你也不怕是不是?好,我看你有多大的能耐,我就在这里等交通警察来,到时候谁是谁非自然就能分辨的一清二楚了。该我赔的我一分不欠,不该赔的我一毛不拨!” “哟哟哟,”黄鼠一连哟了好几声,“小姑娘口气还蛮大的嘛,我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第七十五节 野蛮人的世界 “哟哟哟,”黄鼠一连哟了好几声,“小姑娘口气还蛮大的嘛,我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我是活的不耐烦了又怎样。”阿宽一叉腰,哼道。 “我呸!”黄鼠呸了一口口水在柏油路上,“我操你个XXX,你以为声音大我就怕了?你以为提起警察我就心虚了?我告诉你,老子就是专门修理警察的!” 阿宽恶心地皱起了眉,“你妈没有教你要讲卫生吗?” “不好意思,我妈只教过我怎么带小妹!”那人讲出了更恶心的话,“要不要教教你啊?” 躲在车里的尹君雅拨了繁裕的行动电话,彼端传来了“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该死的!她探出了眼睛看见阿宽正与对方互持的场面,小声骂道,“什么时候不通话,偏在这个时候通话,真是急死我了。”再拨一下,还在通话中,她紧张地道,“快点接啊,再不接那黄鼠狗就要对阿宽动粗了,警察又不晓得躲到哪个角落去了,快点啊!对了,阿飞!” 她拿起阿宽的手机,查到阿飞的电话,拨了下,发现对方也在通话中,气得直捶头,“看来他是和繁裕在通电话,这二个人,真是无聊,没事通什么电话啊!你们叫我们二个女的怎么对付黄鼠狼啊?对了,警察局。” 她拨通了电话号码,声音传了进来,“你好,警察局——” “你好,警察,我们出了车祸,现在正遇到一只黄鼠狼,他看起来很凶,好像要动手打人……” “小姐,你慢慢说,告诉我们在什么地方?” “在……” “不好意思,那是我老婆,她以前出过车祸,心里有点障碍,遇到谁都说这件事,真的很不意思啊。”黄鼠抢过电话说道。 “真是的,现在警察局这么忙,以后多看好你老婆。” ‘是是是。”黄鼠收了线。 尹君雅呆看着手中的手机被他给抢走,挂了线后把手机装到他的袋子里。“我还在纳闷怎么没有看到你,原来是准备通风报信啊,他妈的!” “是你说不怕警察,我就想试探一下嘛。”尹君雅说道。 “喂,你这个笨蛋怎么也能发现她在报电话啊!”阿宽跑了上来,忍住想扁他的冲动。 “还有,你干嘛把我的手机给装到自己的袋子里,那可是我的私人物品,小心我告你。”尹君雅也忍住了想踹他几脚的冲动。 “谁看见我拿你手机了?你吗?她吗?我吗?”黄鼠得意地说,“小心我告你陷好人。” “我们现在正热以热闹的食街,有不少的目击证人,你少在我的面前嚣张。” “证人又怎么样?你有种就让他们帮你们扁我啊?你看,这么久,连警察的一个影子都没看到,你还想让那群可爱的市民帮你?我操你们个XXX,你们二个马上把值钱的东西和现金都交给我,补贴一下老子的生活费。”黄鼠比她们懂得世态炎凉,冷漠都市人的心态。 听到此言,二个不服气的人肯定是不甘心,这则交通事情二个人都有错,干吗要她们一个人赔呢? “你说话可不可以不要那么脏,那么不要脸啊?”尹君雅从没骂过人,更没见过有如此骂功的人,好心地提议道,“算了,我们也不跟你吵了,只要你把我的手机还给我,损坏车的修理费你也不用给我们了,我们以后也各不追究,你走你的杨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哇,你反倒向老子要手机?” “那肯定了,那是我的私人财物也。”趁早解决这件事,免得黄鼠狼真火起来,二个女人都被打,“如果警察来了,你损失的也不止这些,你那破车比起我们的车,你起码得超过十倍的修理费补偿给我们。” 不说还好,一说,那黄鼠狼火了,反身从手上拿出了锁车的锁车棒。 趁他走人的时刻,阿宽上了车想走人,别想到那笨笨的黄鼠狼此刻却那么聪明,拨腿追了上来,拦走前面,露出恶心的黄牙,道,“想跑?行!只要你们的车能挨得住我的锁车棒,等我打累了我时候,你们就可以走人了。” “喂,你到底想干什么?”阿宽忙喊道。 “啊……”,二个女人同时大叫一声。 “混蛋!”二个女人同时也大骂,同时下车。 砰!车的车头凹下一个大洞。 二个女人都生活在文明的社交圈里,今天出现了如此的恶徒,哪能叫她们不气愤。 来往的一个男人正拿着一个摄像机在拍照,看到此状况正津津有味的拍着,走上前看清阿宽的面目后,大惊,“那不是阿飞的女朋友吗?”再一看那黄鼠狼又恶狠狠地击向车头,大叫,“糟了,看了她们遇到危险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阿飞的号码,大声嚷道,“糟了,阿飞,我是阿标,我正在街头看到你的女朋友和一个女的被一个男人欺负,看情形那男人好像还要打你女朋友,你快点来啊,迟一步就看不到你女朋友了……” 再说那黄鼠狼正准备瞄准挡风玻璃,二个女人同时横在了挡风玻璃前阻止他的攻击。 “你别得寸进尺!” “你太过份了。” “住手!”另一个声音传来。 二个女人只觉得眼前晃过一阵风,再度回过神来,只见一个男人一只手抢下了黄鼠狼的锁车棒。 “一个大男人欺负二个小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阿标咬牙切齿地说,他这辈子最瞧不起欺负女人的男人。 “你是谁啊?”黄鼠狼莫明其妙地道。 “我叫阿标,”转头对阿宽说,“是阿飞的朋友,以后请多多指教。” “好说好说,”阿宽欢心地说,“终于有英雄出现了,你先帮我把他给解决掉。” “操你妈的,要你赶闲事。”一个拳头就向阿标挥来。 二个女人大叫。阿标用锁手棒打向了他的手,‘啊’的一声,黄鼠狼的手被打软了,趁此机会,阿标另一只手捏向了他的脖子。“老子刚开始不打你,是因为想给你个机会,让你逃跑,他妈的,老子不发火你就当老子是病猫,现在老子发火了,我就让你当成软脚虾。” “哗……”二个女人同时发生了敬畏的低呼声,“阿标,你好厉害哦。” “过奖了,比起阿飞车老板,我还差远了。”阿标谦虚地说。 “哼,看你还得意,”阿宽踢了一下黄鼠狼。 “让你抢我的手机!”尹君雅也学着阿宽的样子,踢了一下她。 “我要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小看女人。”阿宽吓他道。 “我要把你的脑袋拧出二个球,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当飞车党。”尹君雅也吓道。 黄鼠狼的脸一下子胀成了血红色。 二个女人同时心软了,道,“阿标,要不放了他吧,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免得闹出了什么人命。” “是啊,阿标,你看他的头已经胀出猪肝红了。”尹君雅道。 “好,看在二位美女的份上,我就……”,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在背后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 “糟了,他的帮兄来了。”二个女人同时大喊。 “兄弟们,黄鼠在那里!”黄鼠狗的兄弟们随之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可见他们也是十分的团结。 “啊,有人在对黄鼠动手,兄弟们,快上。”一窝猪朋狗友随之攻向了阿标。 “小心,阿标。” “阿标,怎么办。”[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二个女人同时胆怯地偎向了他的身侧。 “没事的,我已经打电话给阿飞了,他应该也快到了,你们二个先上车,锁好车门,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别下车,知道吗?”阿标当机立断,决定先把二个女人转移到安全地区。 “尹君雅,你先上车,我会一点拳脚功夫,我来威助阿标。”阿宽决定与阿标共进退。 “不用,你在,我还会觉得碍手碍脚。”阿标道。 “什么嘛,看不起我啊!”阿宽抗议道。 “操你妈个XXXXX,充什么英雄救美啊。”黄鼠狼挣脱了他的铁掌,“兄弟们,大家上,他妈的,居然敢捏我的脖子,活得不耐烦了,今天如果不砸了这辆车,老子今天开始就不混了,改行给娘们当猪狗了。” 完蛋了!尹君雅冲上车找到了阿宽的手机,拨通了繁裕的电话。 “喂,繁裕,你们到哪了?阿宽和阿标已经快要和那些混蛋动手了,”一听到爱人的声音,尹君雅的眼睛马上就安下了不少。 “我们就快到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车里,他们在外面。” “你在车里别动,我们马上就到。” “好,你们快点啊。小心快车。”挂了电话,她把身子缩在车里。要命,早知道会这样,她就听繁裕的话不出来了。 轰!一个无赖砸碎了后座的档风玻璃。 尹君雅忙跳出车外,加入了阿标和阿宽的阵线。 又轰的一声,一块玻璃又碎了,尹君雅不禁轻呼出声,“他们在砸车!” “他妈的!”阿标大惊失色,刹那间升起杀人的野蛮冲动,青筋也能看到了,“你们这群王八蛋,真他妈的混球,这么多人欺负三个人,你们真是找死啊。” 结实的块头突然转身扑向了黄鼠,欲置敌人于死地似的,边打还边骂,“他妈的,我出来混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是什么小弟,既然还敢在我面前丢人现眼,要不是我现在退出了黑社会,我早就叫一百八十几个小弟,把你们给砍成肉丸了。” “别想到,原来阿标也是这么血腥。”尹君雅道。 “还有比这更血腥的呢,这只能说的上是小屋见大屋。”看惯了打杀画面的阿宽,不以为然的说道。 另外的几个伙伴砸车的同时发现自己的同伴被欺侮,随即呼喝一声,匆匆奔上前来助阵。 二个女人同时又呆住了。 “这么多人,阿标肯定会吃亏。” “怎么办?阿宽?” “他妈的,”阿宽终于说出了一句粗话,“人多欺负人少,看我不打死你们。” 尹君雅一愣,愣在打架圈外,无助地呐喊道,“别打了,再打下去警察就要来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阿宽就不一样了,阿飞以前打架的时候她也没少看,她柳眉倒竖,脱下了高跟靴,带着一声吆喝,用力敲在其中一个无赖的背后,那无赖啊的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一直想按背部的痛疼位置。 “他妈的,看你怎么欺负人。”说着,她又想去敲那人的背,那人忙在地滚了几下,脱离她的攻击范围。 “阿宽,小心啊。”尹君雅更呆。上次阿飞和他们打架,还没有这次的精彩。 “妈的。你敢打我。”在高跟靴敲下的同时,那无赖一手按住阿宽的手,一手抢过了高跟靴,按住她的手正想甩给她一巴掌。 “妈的,你敢打阿宽。”尹君雅一口咬住了那无赖的肩膀。 “妈的,你咬我。” “妈的,你想打她。”阿标挣脱了他们,缓起手,挥出一拳,击晕了拿高跟靴的无赖。 “妈的,你敢打晕我的兄弟。”黄鼠狼随手捡起扔在地上的锁车棒,砰的一声打在了阿标的背后。 “啊,好痛。”尹君雅和阿宽同时为他感到剌疼。 “我……都还没喊,你们……喊什么?”忍住疼痛,阿标幽默地说道。 “妈的,你敢打他!” “妈的,你敢打他们。”说着,尹君雅也跟着脱下了高跟靴,不容细想地敲上了黄鼠狼的头壳。 “妈的,你敢打我。” “妈的,你敢打他。” “妈的,你敢打她们。” “妈的,你敢敲我。” …… “妈的,你们统统给我住手!”一声雷霆万钧的大吼声忽然中断激烈交加的扭打。 一群人正打出兴致,忽然有不识相地声音给插了进来,一致回过头来,九声吼声同时响起,“妈的,叫什么叫……” 阿飞和繁裕正杵在车子旁边,阿飞还拿出锁车棒敲点着左手掌心,繁裕的脸上却覆盖着邪恶而狠厉的笑容。 “对不起,我好像打扰你们了。”阿飞嘲讽道。 “今天难得这么起,要不大家一起抖擞一下精事,松动一下筋骨。”繁裕道。 “阿飞,你终于来了。”阿宽道。 “繁裕,你终于来了。”尹君雅道。 “你们二个终于来了。”看到救星似的,阿标呼出了一口气,“打的好累哦。” “你们是谁?”黄鼠狼代表他的兄弟,问出了他的疑问。 手机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等下你们的爸妈还认不认得出你们……”,说着,棒球锁飞出,一头敲在一个无赖的头上,无赖应声倒下。 “上!”黄鼠狼一声吩咐,大家一拥而上。 “加油,繁裕,阿飞。”二个女孩一下子成了拉拉队。 没三二下功夫,所有的人都被繁裕和阿飞二人给搁倒在地。他们没有注意到,这一蓦都被一直在暗中观察的林俊生看到,他的嘴里露出了一阵恨笑。 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钟了,二位女生的肚子也开始叫着饿的信号了。 “走吧我们先回去煮点东西吃,我都快饿扁了。”阿宽有气无力地向大家提议。 阿飞忍不住责备道,“现在正处于特殊时期,你们二人的胆子既然这么大,外出吃饭也就算了,既然还跟人家打起架来,如果你被人认出来,你知道你的处境有多危险吗?” “是是是,知道了,下次不敢了。”错的是她,阿宽很虚心的接受教训。 “还有下次。”尹君雅睁大了眼睛,“这次跟你外出我都心惊胆战,再有下次我就直接晕下去了。” “我们不要站在街头上,太惹人注目了!”繁裕说着拉起尹君雅的手往手上走,“回去也好帮她们二个小女人看一下,有没有什么好帮忙的?” “我们都很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啊!”尹君雅不明他的意思。 “你们的战斗那里激烈,难道身上就没有一点小伤什么的?”看到她又要长篇大论的模样,忙打断,“你放心,我和阿飞二个人都是君子,你们互相涂些药膏什么的,我们二个男子就帮你们煮饭,OK不?” “这还差不多!” 一到家,二个女人累得跌坐在沙发椅上,真的好疼哦。虽然当时表现得英勇非凡,打的也什么过瘾,可是二人也没少说苦头,看来接下来的二三天少不了腰酸背疼了。 “阿宽,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的腰现在好酸好酸哦。”尹君雅捶着腰说道。 阿宽摇了摇头,死要面子地说,“没事。” “阿飞,你去厨房看一下有什么好吃的,我帮尹君雅按一下摩。”繁裕低声向阿飞吩咐道,“顺便放个热水澡让阿宽梳洗一下。” “我赞同!”尹君雅自动替阿飞代答,头颅动得既迅速又用力。“有这么美的服务可以享受,以后多打几次架都没有问题。” “你就爽了!”阿宽嫉妒地说,“我就没人替我按摩了!” “你还好意思说,”阿飞不满地说,“如果你低调一点,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吗?” “喂,”阿宽生气地站了起来,“我刚刚都已经向大家说对不起了,你干嘛一直提这件事啊?” “好了好了,”繁裕怕极了他们的没完没了,“你们一人少说一句,等你洗好了,阿飞会慢慢服待你的!” “谁要他服务啊?”她重重地坐在沙发上,没想到地作过多,伤到了背后的痛疼地方,唉哟地叫个不停。 阿飞紧张地跑了过来,“你的神经怎么总是那么大条,看,又痛了吧!让我看看。”说着,就要去检查她的背后,阿宽羞得边躲边跑,“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不要了,我不要给你看不了……” 等到他们二人嬉闹着离开大厅后,繁裕的手指轻轻地抚上了尹君雅的肩膀轻按着。 “好舒服哦!”尹君雅合上了陶醉的双眼,“如果以后都能换得你的特别对待,就是教我打断双手我也心甘情愿!” “你怎么老是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啊,”繁裕轻吼道,他不忍许她有任何的闪失,“以后想要按摩尽管说出来,我一有空我就会帮你按!” “我只是说说而已嘛!” “说说也不行!”繁裕霸道地说。 “知道了,老大!” “阿宽这贪玩的小女孩也真是的,我跟她不知道说了几次凡事要小心,大家没什么大事千万别联系,她就是不说,今天还闹出这种事来,如果让对方的看到了,阿宽就会有危险的!”繁裕说着厉害处。 “对不起了,我应该听你的话,不应该跟阿宽出去的。”这件事她也有错,她甘愿受到他的批评,“可是今天完全是个意外,大家本来想要去吃完的,别想到在经过一条街时和黄鼠狼的车发生了对撞,对方又想敲榨我们的钱,所以事情才会闹,幸好有阿标拨刀相助,要不然我和阿宽现在二个人都躺在医院了。” 突然,繁裕半蹲在她的面前,拿起她的手,吻了一下道,“尹君雅,跟我们在一起,你会怕吗?” 感受到他的不安,她回握他的手,给他鼓励,又坦白地说,“怕,怕的要命,可是怕中又给我带来了从没有过的剌激。怕中只要有你,我就不怕!我知道,你能给我带来安全感,你会保护我,不让我受一丁点儿伤害。” “你就这么相信我?”他的双眼闪耀着喜悦。 “当然!不相信你,一开始就不会跟你交往!” “那,如果有一天,我有危险……” “别说,”她最怕他讲这句话了,她忙掩住了他的口,“不会有如果,也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我只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她坚定的说。 繁裕震惊于她的果断,也欣喜于她的承诺。唉,遇上这个女人,他认输了。待四人吃过饭,聊下天,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了。繁裕送她回家,到门口的时候,满怀期待她的邀请,没想到对方却说,“回去的路上小心点啊。” 繁裕失望的看着她,“难道你不请我上去坐一下吗?” 尹君雅为难地说,“不要了,下次吧!” “你的下次太多次了。” 陈圆圆笑望着他,说:“对不起了,我现在还不想让我的家人知道我们的关系,等我找到适合的时间时,我带你上我家正式见我父母,好不好?” “不好,你的这个时间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日了。” “很快的。我今天有点累了,我想先上去休息,我们明天见,好不好?” “唉,走了走了,真是累死了。”他突然低声说。 “为什么累死了?”她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一下子接你,一下子又送你回来,不是累死了吗?要不干脆一点,为了省点时间,不如不走算了。” 手机 “你……”,她看着他,绷着脸,郏上的小酒窝却泄露了心中的笑意,“满嘴胡言乱语,快点走吧你。” “走了走了,”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说,“明天你几点钟起床,到时候我来接你。” “明天我跟爸妈约好一起去吃早茶,大致十点钟的时候才回来。到时候我联系你。” “我跟你们一起去,可以吗?”他厚脸皮地说。 “不可以!”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他就这么见不得人吗?丑女婿迟早是要见公婆,她不知道公婆见了他,越看越喜欢吗? “你去了,我就不用喝早茶,被你和我爸妈的话气都气的少半条命了。今天我还是自由身,明天说不定我已经被他们卖给你了。”依爸妈的性格,极有这个可能性。 “那我更要见了,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 “你到底有玩没玩啊?” “我是没玩没了!我明天十点钟的时候来接你。”他走到车门口的时候,再回过头来道,“君雅!” “怎么了?” “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今天忘了告诉你。”他一本正经地道。 “是什么?”她紧张了起来,“很严重吗?” “嗯,对我来说,关系着我的生命!” “这么厉害?是什么事?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我可以帮上你的忙吗?” “这个忙只有你才能帮上。” “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事?” “这件事就是——我——爱——你!”他一字一句地说。 “唉呀!”她叹了一句,“我都被你吓死了,你这个人也真是的。” “这件事情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她郏上的小酒窝又开始跳跃着,跺了一下脚,娇嗔道,“你到底走不走啊?” “走走走,”说着,他又走了上来,“你还忘了一句很重要的事情没有作。” “什么事啊?”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要作啊?她怀疑地看着他。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道,“这个!” 无耐地笑了笑,在他脸上亲亲一吻,“行了吧!” “对我来说,这些永远都不够。”他在她的嘴上也重重一吻,转身走人,走没几步又倒退了回来,在她耳朵低语,“温柔乡,醉芙蓉一帐春宵!什么时候,我们也有这么一晚,今晚吗?还是明晚?” 她推开了他,又是笑又是脸红,她努力板住脸,“你再不回去,我明天就和爸妈喝早茶一整天了。” “好了好了,这次我就真的要走了。”他笑着,终于跑上了车,发动引擎,走了。 她目送走了他,甜蜜的靠在外墙边,想着繁裕的温柔,繁裕的霸气,繁裕的勇智。突然,一种强烈的灯光剌花了她的眼睛,她以为是繁裕回来了,无耐地念道,“今天你到底是怎么了?来来回回的,你累不累啊?” 一部小车停在了她的面前,倏地跳出了一名彪形大汉,轻易的就把她架上了车,手脚之俐落,让她连大声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待她坐定后,她才发现架她的是今天中午才发生车祸的主角黄鼠狼,其余的都是今天中午的马仔。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今天被打的还不够瘾啊?放我下去,否则我要告你们绑架!”尹君雅意识到自己到自己的处境危险,但还是强作镇定的说,希望能吓退他们。 “我们已经在这埋伏了一整天,现在总算把你给逮到了,你们把我们兄弟几个都整得灰头土脸的,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不知道我们的厉害。”尹君雅咬牙切齿地说。 说话的同时,尹君雅的双手被他们给反绑在后面,她一直努力挣扎,耐何力气敌不过男人,她大声骂道,“你们是不是男子汉啊!只会欺负一名小女子!快放我下去,我的家人就在附近,他们会来救我的。” 小车在路上疯狂的急驶着,不知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尹君雅面对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恐惧,她发现除了司机以外,所有的人都盯着她,那种充满了忿怒又带点淫秽的笑容眼神让她有如坐针毡,身体只打哆嗦。 “我告诉你们,我男朋友很厉害的,他就在这附近,他找不到我,就知道我已经出事了,你们到时候就完蛋了。识相的就快放了我。” “放你?我们还等着你来领功呢?” “领功?领什么功?” “等下你就知道了!”那人卖起了关子,“你的朋友阿宽已经在等着你了。” 尹君雅大惊,难道阿宽也遇到了不测? “你们把阿宽怎么了?救命啊,救命……”她大声呼救,此举惹怒了他们,黄鼠狼挥手给了他一巴掌,嘴巴也马上被贴上了胶布。 “看你怎么喊……” 听见的只是尹君雅的呜呜呼呼。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在了一间地下室。 “走!”黄鼠狼恶恨恨地把她推进了一个房间。 其余几人却在地下室东张西望着,观察着是否有人跟踪。 关上房门后,黄鼠狼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凶恶的撕开了她嘴马上的胶布,随即粗鲁地将她推倒在地上。 尹君雅忍住痛,抬起头一看,只见一个男人正站在她的面前,她道,“你是谁?” “我叫林俊生!你男朋友车繁裕的‘好’朋友”,他加重了好字的读音。 她看出了他的不怀好意,“你到底想干什么?” “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而已!” “阿宽呢?你们把阿宽怎么了?” “那个溅女人?哼!她会得到她应得的报应。”既然敢背叛他,找死!他还傻傻地带她去参观场所。 “繁裕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能出去再说这句话也不迟!我说过,我一定会让他尝到痛不欲生的滋味!”他咬牙切齿地说,“臭八婆,以为你男朋友很了不起啊?我现在就要他被我耍得团团转,玩弄在我的五指之中!听说你也很厉害,还参加过抓捕我们的活动,是不?”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嘴硬?” “哼!”她拉开嗓子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叫啊!嘿嘿。这间房里的隔音很好,就算有人听见,他们也不敢多管闲事,告诉你,这整幢楼都是我的人!我看你找谁救你去。”林俊生得意地说。 “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们放了我吧!” “放了你?行!等他死了以后再说。” “你们到底有什么仇?为什么你要这么恨他!” “他把我的生意一单单的给破坏,既然还派阿宽来监视我们,你说这仇大不大?” “那是你们罪有应得……”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又拍在了她的脸上,“别自找苦吃!” 门打开了,一阵咀骂声先传了进来,随即阿宽也被推了进来,“你们这群王八蛋,小心我男朋友来了,打断你们的狗腿。” 林俊生冷哼,“很期待你们男朋友的来监。” 尹君雅艰难地从地上坐起身,“阿宽,他们有没有把你们怎么样?” “君雅?怎么你也在这里?” “他们把我抓来的。” 阿宽怒视着林俊生,“你们的对像是我,不关她的事,把她马上放了。” “你以为这里还有你说话的份吗?”林俊生蹲在她的旁边,抚摸着她美丽的脸,“可惜了这张可爱的脸,你说,如果这上面有一道伤痕,这张脸还会完美无缺吗?” “你!”她朝他的脸上啐了一口口水,“恶心!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 林俊生摸掉脸上的口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亏我和大师还这么信任你!” “那是你们白痴!”阿宽看到站在尹君雅身后的黄鼠狼,明白了今天早上的意外是怎么一回事,“敢情都是黄鼠狼一堆!” “这句话形容的还真贴切!”林俊生站起身,拍拍手为她鼓掌,“今天的早上是我特地安排的,目的只是为了探测你到底是不是对我们忠心,但很遗憾,你没痛过我们的考验!” “正不二立!” “好一句正不二立!” “这只能怪你们咎由处取!”阿宽不愿表现出软弱的样子,硬是忍住内心恐惧,冷静地说,“我们的目标一向只对不尊敬法律的人,我们的目标也只是犯罪分子,你们今天所受到的池鱼之殃,只能怪你们只会做些为非作歹的事情! 林俊生气得头顶冒烟,立刻使劲地甩了她一巴掌,骇人的力量让她的嘴角流下了血丝。 尹君雅心痛的哭了起来,“阿宽,你不要再说了!呜……”,边说边想爬到她的面前,但却有心无力。 阿宽只觉得自己的耳膜几乎已经被他给震破了,挨打的脸又痛又麻,好像被沸腾的水给烫了的那一瞬间,毫无知觉,觉下来的却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疼。她擦掉嘴角的血丝,血一下子又流了出来。 “我是不会向恶势力低头的。” “妈的,做错了事情嘴巴还那么硬,看来老鼠不发威,你就当我是病猫了!”林俊生大发雷霆,忿恨的咆哮着,拍了一下手掌,外面的几个【奇】打手走了进来,他对大【书】家吩咐道,今天你们因为【网】这二个女人受了一肚子的气,现在人就在里面,想怎么出气就随你们便,但记着,她们二个都将会是我的女人,在我没碰之前,谁都不可以有这个心!” “是!” 随着林俊生的出去,几个人立刻围在了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这二个妞的身材真的太正点了,不碰我们还能干什么?” “废话!有钱什么女人还要不到!”其中一个男的说。 “是啊!现在人都已经抓来了,我们今天不是还有一肚子的气没地方发吗?不要把她们当成美女,记着,她们现在是男人!” “可是她们的确是女人啊!” “废话!头脑里想着是男人就行了!想想今天她们对我们做了什么好事,不给她们好看,我实在难消心头之恨。”一个男子恨恨的说,“你们是要羞耻,还是要美色?” “肯定是不要羞耻了!” “行!那大家动手吧。” 阿宽和尹君雅在齐心协力下,二个女人终于靠在一起了,泪流面满的尹君雅,靠在她的肩膀上,“怎么样?痛不痛?” “不痛!”看到她脸上的手指印,心烦意乱又心痛的道,“那些混蛋也打你了吗?” “没事,就二巴掌,等下叫繁裕还回给我们!” “只怕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已经被绑架了!”阿宽叹了一口气,“对不起,尹君雅,是我连累了你,如果我听繁裕的话不出现,不去找你们,今天这件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 “不要再说这些气馁的话了,好吗?繁裕他们一定会来救我们的。”尹君雅说着,“等下他们要是动手的话,你就躲在我的身后,我的皮厚一点,多挨几下打会没事的!” 一直没哭的阿宽听到她的话,当下流出悲喜的眼泪,“尹君雅,有你这个朋友,真好!” “我也是!” 一直观察着她们的黄鼠狼终于开口了,“各位兄弟,她们二个看起来很单薄,可能禁不起大家的几下打,我看大家就绕她们一马吧!” 在场的大家同时都惊呆了,阿宽和尹君雅都感激地说,“没想到黄鼠狼你还这么好心!” 其余的人却嚷开了,“黄鼠,你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好心了?这不太像你啊!” “这二个妞可是林俊生先看上的,你别动什么坏脑筋啊!” “大哥叫我们打的,我们不打对不起大哥啊!” “难道今天的你不生气吗?你还被一个男人给捏住脖子,难道你也忘记了吗!” 黄鼠狼大笑,挥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道,“我的话你们可能还没有听明白,由我——来替大家教训这二个女子,免得以后传出去影响不好,说我们几个男人围着打二个被绑的女子。” 大家同时都点点头,赞成! “你们在一旁站着看这场戏,反正这二个女人很容易就会被我搞定。”黄鼠狼快速说道。很快,房间内传来了一阵怒骂声,碰撞声,拳打脚踢声和二个女人的尖叫声。 第八十节跌入狼窝 尹母被吵醒,在接过一通电话后,尹尹呀呀地大叫了起来。尹爸吓得从床上滚落地,摸着摔痛的屁股,生气的大叫道,“老太婆,你能不能安安静静地给我睡一晚的觉啊。” “老公,不好了不好了!” “又有什么事不好了?” “刚刚隔壁的林母打来电话说我们家君雅好像被一个大汉给捉走了,君雅好像一直在挣扎!” “你都说是好像,她年事已高,说不定是老眼昏花呢!“ 尹母摸着一直激裂心跳的心脏,不安地说,“不行,老伴,我现在的心跳很不稳定,我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要不我们打个电话问问吧。” “人家二口子正在谈恋爱,你去搅拌什么啊?” “我也只是想确定一下,我们家尹君雅是否平安,只要一下下就行了。”尹妈说着就去拿电话。连打几通都没有人接听,尹妈的心更不安了,她跑回房间大叫道,“老公,你知不知道尹君雅她男朋友的电话号码是什么啊?” “你这作妈的都不知道,我这作爸的更不知道!” “你到底是不是她的父亲啊?” “你又是怎么做人家的母亲。”尹爸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片名片,递给她,“你打这个号码试一试,这是他上次来时给我们的名片。别说出让咱家丢脸的话,知道吗?” “你以为我是你吗?”拿起床头的手机,她拨通了名片上的号码。 “你好!是车繁裕吗?” “是,哪位?” “我是尹君雅的母亲。” “哦,伯母啊,晚上好。” “晚上好!我是想问你一下,我们家尹君雅在你那里吗?” “没有啊!我十点钟的时候就把她送到家门口了。她还没有回去吗?” “没有啊!”尹妈的声音一下子沙暗了起来。“完了完了,看来金美圣说的是真的了!” “伯母,说明白一点,什么真的。” “她说我们有尹君雅被一个人给绑架了,现在都距离十点几个钟头了,看来尹君雅真的糟遇了不测。” “不要心急,你看一下房间在不在?打过她电话没有?” “我已经找过了,房间没有,电话也一直没有人接。我家尹君雅很懂事,如果要出去外面,她都会打过电话回来,今天没有,她,呜——” “先别急。告诉你的那人还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了。繁裕,你一定要找到我们家尹君雅啊。” “我一定会的。”挂了电话的车繁裕一下子沉默了。 阿飞观察道他脸色有变,关心地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尹家打来电话说尹君雅还没有回去。”他道,“可能是被人家给绑架了。” “尹君雅应该没有得罪什么人,会不会是今天那帮人?” 车繁裕的警玲大响,“阿宽回到了没有?” “也还没有,我一直打她的电话都没接听。”阿飞心中的警玲也可以大作,“你的意思是说,阿宽也可能被人家给绑走了?” “有这可能。” “我开始担心这只是一个阴谋!我怕阿宽也掉入了一个陷阱。”车繁裕道。 “我们现在可以作什么?” “伺机行动!”车繁裕想了又想,不知哪来的直觉,道,“我们去印度大师那里,我看那里有一个旧停车场,阿宽说过那里通常都是林俊生跟兄弟聚众的地方,那里也很适合藏匿人质。” “如果他们只是因为有些事耽误了,没有被绑,怎么办?” “我们抱着姑且试一试的心态去探查一下,就算他们没有被绑,也许今天我们还能在那里找到什么线索。” “那我们现在就走!”二条人影很快就闪出了屋里。 再说呆在房间里的阿宽和尹君雅二人正互相安慰着对方。电话在刚响的时候,他们就拿走了皮包。 阿宽恨恨地瞪着他们,道,“这帮该死的家伙,要是栽倒了我的身里,有他们好看了。” “没事,繁裕和队飞一定会来救我们的。”尹君雅忍住脸上的痛疼说,“阿宽,等下趁他们不备的时候,你看准机会马上逃走,知道吗?” “不!要走一起去,是我连累你,我不可以一个人独走。”阿宽很讲姐妹感情。 “你听我说,一个人出去总比二个人傻呆在这里强多了。你出去了马上走人来救我,知道吧。 “你也瞄准机会吧!他们的目标是我,不是你,你要是看准机会的时候你也跑吧!” “这里我不是很熟悉,我怕会被他们抓到更惨!” “惨也比呆在这里强多了。” “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好像有人来了!” “别说话。” 林俊生看着被黄鼠狼折磨的遍体鳞伤的二人,故作怜悯地说,“哟哟哟,真是伤在你身,痛在我心!求我嘛,求我我就可以让他们对你们网开一面嘛!” “恶心!” “卑鄙!”二姐妹一人一句。 “我还有更恶心,更卑鄙的事来招呼你们。你们到地下室等我们。”他挥一挥手,在场的手下都走了出去。 阿宽想起上次在暗室的事,打了一个寒战,立刻像老鼠遇见猫一样,胆怯地缩在了床上,口齿不清地说着,“求你……求你……不要伤害我们二个……求求你……” 林俊生快速地脱去了上衣,缓缓地靠进她,用着轻柔不已的口吻说,“早求我你们就不用这么惨了,嘿嘿。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怎么得伤害你呢?你们二个都长的这么标致,我疼你们都还来不及呢。别怕,等下我会很温柔地对待你们。” 尹君雅看着他充满淫秽的表情,才明白他的目的,她害怕的把身体往阿宽的旁边移动。想了一下儿,她朝阿宽挑了下眼眉,示意她照刚才的话去作,阿宽为难地摇了摇头。尹君雅气得骂了声‘笨蛋’。 她朝林俊生喊道,“你把我们的绳子给解开,要不然你再温柔也是不温柔?” “解开让你们逃吗?” “你手下把我们打成这样,你还敌不过我们二个人吗?。” 林俊生想想也是,一个大男人还怕二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他替她们二个解开了绳子。在替阿宽解绳子的时候,阿宽想一脚踢向他的下身,但林俊生轻而易举躲开了。 林俊生皱着眉头,道,“早知道你会有这招了,小溅人!收拾了她,我再慢慢跟你算总账!” 手机 “喂,你有什么就找我,你不可以拿我朋友来开刀。” “哼!我就是要让你尝尝这种滋味,”说着,他扑向了尹君雅。 “不要!你放开我!”她被他魁梧的身躯重重地夺着,动弹不得,只好用尽全力地嘶吼道。 阿宽也扑过去,想推开他,林俊生双手一推,把她推倒在地。“你这蓄生,快放开她。” “你还是看好你自己吧!”他轻而易举地制服了尹君雅的挣扎,渴望的双唇贪婪地在她的脸上和颈窝间流连,双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已经全身无力的尹君雅已经无法抵抗,只能任由他宰割。她朝流泪的阿宽示意走人,阿宽只是把脑袋摇得像波浪鼓一样,就是不走。 她生气地大叫道,“走啊!再不走我就是作鬼也不甘心的!” 阿宽听闻,一咬牙,没命地逃了出去。幸好刚刚那群人都呆在地下室,不在外面守着,阿宽成功地跑出了房间。 林俊生马上按响了警玲,通知地下室的兄弟警惕抓人。一阵强悍的声音也从房门口传了进来,“俊生,你到底在干什么?” 林俊生带点怒气地回过头查看,惊见印度大师正铁青着脸走了进来,他还来不及有任何瓜就被他一把抓起,脸上重重地被挨了一拳。 “王八蛋!我早就说你不要因为美色而误事,你知不知道让那小那小溅人偷走了,我们所有的事都会前功尽弃吗?你知不知道你将会毁了我所有的心血。”印度大师气冲冲地刨哮道。 林俊生窝囊地抚着疼痛的脸郏,还脸硬道,“我已经通知兄弟们抓那小溅人了,这整幢都是我们的兄弟,她是不会逃掉的,你就别训我了,大师。而且有二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摆在我的面前,你教我怎么不想入非非呢?” “想入非非?我看你是心术不正!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混蛋。”印度大师用力打了一下他的脑袋,“不追回阿宽,你就砍断双腿来见我。” “那这个女人怎么办?”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女人,快去给我追回来!”印度大师咆哮道。 “是是是!” 开着车的二个人正焦急地要命,车繁裕一边开着车一边责怪着自己,“尹君雅一定得没事,要不然我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如果我不去招惹她,如果我不去追求她,今天的事根本就不会出现!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自己是个麻烦人物,太多的人想要暗算我,都是我对不起尹君雅!” “繁裕,你先别着急,是不是被绑架还是一个未知数,你先别埋怨自己了。”阿飞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哪能不急,尹君雅从没经过什么大风浪,她这个时候一定担心死了。希望她没有危险!” “看来,爱情真的能让一个人失去理智!”阿飞暖和气氛地说。 “你不也一样!只不过阿宽跟我们呆在一起时间久了,她懂的自保。”车繁裕叹了一口气,跟尹君雅呆在一起时间久了,他现在也习惯了叹气。“我现在也很担心阿宽,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话,阿宽也可能被抓了!” “希望你的猜测是错误的!”阿飞心中暗念,阿宽,尹君雅,你一定要没事。一定!一定! 正说着,在离地下场的路上,他看见了一名狼狈万状的小孩子脚步不稳地奔跑着,定眼一看,才突然她竟是他心爱的女人阿宽,他立刻停车,二个人下车前去一探究竟。 “阿宽,真的是你吗?你真的在这里?你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啊?”阿飞抱住了她随时要倒下去的身体,心疼的看着心爱的女人,此刻的痛苦样……是哪个混蛋下手这么狠?让他抓到了,他一定会加倍还给他们。 “阿宽,有没有看到尹君雅?她怎么样了?哪个混蛋把你们伤成这样?”车繁裕紧张地向他索起着答案。 还未从恐惧当中回过神来的阿宽,只是想扎脱掉阿飞,继续往前走。“放开我,我要去找阿飞,放开我……” “阿宽,我就是阿飞!我就是你的阿飞,你到底怎么了,清醒一下啊。”阿宽不顾他的疯狂抵抗,再一把将她扯入了怀中,他轻轻地擦掉她嘴角的血丝,“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天哪!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阿宽,怎么没有看到尹君雅?阿宽都被弄成这样,那尹君雅,不是更惨!”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的心又莫名其妙地揪痛了起来。 阿宽依然想挣脱掉阿飞的手,歇斯底里里大声喊叫首,“你们这些魔鬼,不要靠近我!我男朋友马上就会来了,他会打死你们的!不要……不要……” 阿飞紧紧地抱住了她,“天啊!这到底是谁干的缺德事?连我心爱的女人都敢动?真的是印度大师他们吗?” 话才说完,罪魁祸首出现了。 林俊生和黄鼠狼带着一帮兄弟追了出来,大家异口同时地叫道,“车繁裕!” “看来你们的记性很好嘛!”车繁裕双手交叉道。 “你们怎么会来?”林俊生的心里升起了一股不详的毅感。而黄鼠狼他们却吓得双腿有些发软,迟迟不敢走向前。 “我就知道尹君雅失踪跟你们一定有关!”车繁裕想到一个计谋,想知道是否能套出什么话。 “不关我们事的!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被吓的黄鼠狼开始推动了理智。 “奉谁的命?” “奉……” “住嘴!”林俊生喝住! “林俊生,今天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兽,罗明的旧账和阿宽、尹君雅的新账跟你一去算!你还敢绑我的……女人!”车繁裕怒不可遏地对他们吼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林俊生装傻道。 “明不明白,抓了你慢慢申就知道了!”车繁裕冷笑道,“尹君雅在哪里?” “快点说!”阿飞喝道,这个男人有可能就是打阿宽的男人,他握紧了拳头,免得自己一冲动起来,会马上杀了他。 林俊生看着躺在阿飞怀里一直抖嗦的阿宽,只见东窗事发,只好采取低姿势,“我们也只是混口饭吃,我等下一回去,马上就把尹小姐给放了。我们也绝对没有动尹小姐一根寒毛。” 车繁裕也没有心思再去追究他们的过错,一颗心只丢在尹君雅的身上,于是不耐烦地说,“快点说尹小姐在哪里?”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林俊生边说边靠近他,突然,一个飞脚扫过去,想扫倒车繁裕,早就防了一手的车繁裕一跳,反手一扣,扣住了他的喉咙,“你这招不知道有多少人用过了,你怎么还这么老土!” “放了我,要不然尹君雅也活不了。” 车繁裕的手松了一下,回过神来又扣紧了他的喉咙,“不要以为我这样就会上你的当。我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 “那你就试试看!” “混账!”车繁裕一拳击晕了他,问黄鼠狼可能还比较省事一点。他走上前,逼得黄鼠狼一步步退后。 黄鼠狼罢了罢手,“你……你不要过来……” “她在哪里?” “谁?”黄鼠狼没有反应过来。 “尹君雅!” “我……我不知道……” “她到底在哪?” “我……我们真的不知道……对不对,兄弟……”,后面的人也赶紧摇了摇头。 “我再问一遍!”车繁裕节节逼近。 “我……我……我们……” “给你们三秒钟时间思考,三秒钟过后,如果我没有听到我想听的答案,马上送你们去警局!” “我……她……在二楼的一个小房间……” 车繁裕三步并作二步地跑了上去,回头吩咐阿飞道,“这里交给你了。” “是!”阿飞放下了怀里的阿宽,在她额上轻吻一下,“别怕,在这里呆一会,我马上就回来。” 回过身来,双眼冒火,握紧拳头,“是谁把我女朋友弄成这样的?” “是他!”大家举手指向了林俊生。 “你们还不快滚!还想留在这里挨揍吗?”阿飞气愤地骂道。 一声令下,二人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三下二下,阿飞踢向了晕在地上的林俊生,没一会儿,林俊生就鼻青脸肿。 闯进房里的车繁裕一眼就看到了倦缩在一角的尹君雅,心中正想着好好走过去抱一抱她时,猛然,从暗处窜出了二名黑衣男子,二名黑衣男子都正扬起手上的尖刀欲向她剌下—— “不要!”他心神俱裂的狂吼,脚步也不停的冲向前去,就着冲势,他将手掌按在了地上,一使力翻了一个跟斗,一双脚分别踹向了持刀男子…… 尹君雅在车繁裕的吼怒下回过神来,她站起身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却在刀光闪现的情况下,手忙脚乱地举起一手防御着,穿着高跟鞋的脚也一脚踩空了,头直挺挺的朝墙上撞去,然后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君雅——” 蒙胧中,她听到了车繁裕紧张的呼叫声,迷茫的眼睛也好像看到了三条人影纠缠在了一起,半晌才认出其中一人好像是车繁裕,她紧张道,“你不能有事——” 车繁裕一脚踩在了一个持刀人的手上,怒红着眼睛狂怒的扑了上去,硬实的拳头毫不留情的痛揍在这个意图伤害他女人的男子头上,脸上,手上……突然,他眼角扫瞄到另一道身影正持刀偷偷的靠近想从他背后偷袭他,他松开了已快被他打错的男人,快捷的跳起了身,一脚将持刀的那男子踹倒在地,又出其不意的踢飞了那人手上的尖刀,再扑上去,痛扁那男人…… 战况在车繁裕打累的时候停止了下来,那二个男子都已经被打的脸都肿起来了,一男子还昏了过去,他将另外一名男子的脸紧紧的压在地上,另一手将男子的手臂反扭在背后。 “是谁让你杀她的?”车繁裕厉声问。从这二个出手就要置人于死地的家伙可以看出,他们绝对是想杀死尹君雅。 那个被压在地上的男子的脸已经开始快变形了,痛苦地在地上喘息着。 “还不说!”尹君雅看着眼着男子不停的哀叫着,火大且不客气抬起膝盖狠狠地撞上了男子的腰部,那男子很惨的叫了一声。 “啊,我说,我说!是印度大师看到事情穿帮了,他们要你尝到痛苦的滋味,就要我们杀了你女朋友尹君雅,所以……”,他痛苦的大叫着。 “所以就有了开头的那一暮。”车繁裕阴沉的接下话,语气中有着杀无郝的气息。 男子感觉身后传来了一股股冷洌的杀气,急忙再开口,“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只是来奉命行事的。” “我不会杀你,你自会有法律的制裁。告诉我,那个印度在师哪里去了?”车繁裕继续逼问道。 “他的行踪很神密,我不知道……” 男子问未回答完全,他的身后就传来了尹君雅痛苦的低喃声。车繁裕心一紧,一掌击在他的脑后,黑衣男子应声倒下。 他快步跑过去,飞快地抱住了她,“尹君雅,尹君雅,……” “繁裕,”她坚难地伸手摸着他的脸,“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天哪!是谁把你弄的这么惨……”,现在的她不是用一个惨字就可以形容,鲜血正从她的嘴里暖暖流出,他想去摸掉,可是又不敢去擦掉,此刻的他真想伤的人是他自己,而不是她。 “没事了,没事了,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没事了……”,摸着他脸的手突然垂了下去。 车繁裕发现怀中的怀中的尹君雅没有了动静,将她一把抱了起来,发现她已经晕了过去,连忙将她横抱在怀里,小心地将她安顿在车里,自己也上了车。阿飞看到她平安出来,也呼了一口气,但看到尹君雅的模样后,眉头不由自主皱得更紧了。 他把阿宽小心翼翼地抱进了车里,把林俊生拖进了车里。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往附近的医院出发。痛!全身撕裂般的疼痛了起来…… 当尹君雅醒来时,只觉得全身撕心裂肺的痛,痛得她眉头皱了起来,痛得她的五脏六腑都好像全扭紧在一起。 “君雅,君雅,你醒了吗……” 是谁啊?好吵哦。尹君雅的潜意识在思索着是谁在讲话。 “君雅,君雅……” 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是繁裕,她欣喜地想笑,但扯动了她的伤口,一下子又揪痛了起来。 “女儿,还好吗?”是尹妈关心的声音。 “女儿,你先别说话,你只要睁开眼睛看着我们就行了。”是尹爸温柔的声音。 “姐,你在听我们讲话吗?”是尹妹的声音。 “君雅,我是繁裕,慢慢打开眼睛,看看我们,看看我们这一群关心你的人。”繁裕此刻的声音听起来憔翟死了。 她勉强地点了点头,示意她在听,在看。 “谢天谢地,她醒了。”尹妈感动地痛苦流递。 尹爸也高兴地手舞足蹈,“谢天谢地,我的女儿平安无事了。” 尹妹也是又是哭又是笑的,“我都说姐姐是好人,好人都是有好报的,你瞧,她醒来,福大命大,以后都会没事的。” 三人同时抱在了一起,大跳了起来。 而繁裕却温柔地把她扶坐了起来,“别害怕,现在你已经很安全了,医生说幸好只是一些皮肉伤,没有伤及到筋骨什么的。不过你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有很多,可能还要花上一段的时间才能痊愈。” “水……”,她的喉咙现在很沙哑。 “哦,马上!”尹妈听到,急切地倒了一杯水,伺侯她喝下,“够不够,还要不要?” 尹君雅点了点头,慢慢想起了刚刚被打的可怕事情,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寒战,想起阿宽,紧张地握住了繁裕的手,“阿宽呢?她有没有事?你们有没有把她救出来?” “出来了,出来了。她在另一个病房。”尹妈代替她回答。“女儿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惹来这种是非啊?” “妈,这件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时间了,我再慢慢告诉你。”尹君雅又看向车繁裕,“是你们救了我们吗?”当时她已经被打的昏昏沉沉,只记得自己好像林俊生出去了,印度大师又打了她,再接着一个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那印度生就仓促地跑了出去,自己然后好像作梦看到了车繁裕,再然后的事……她好像已经不记得了。“那些坏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林俊生,但那个印度大师好像得到了消息,逃脱了。”当时如果先冷静下来,叫好帮手一起去的话,也许这段时间的风波都可以风平浪静了。 “那你不是很危险!” “没事的。我已经和各方面的人都联系好了,一有消息他们会马上通知我们,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现在你只要养好身体,就可以了。” 第八十三节全家人的认可 “他们好坏哦。一直打我和阿宽。尤其是黄鼠狼,他打我们打的最多了。”该死的黄鼠狼。 车繁裕心疼地说,“都怪我,如果我警惕性高一点,对你保护多一点,你就不会受这么多的苦,都是我没有好好看好你,才会发生这种事情,我算什么合格的男朋友啊!”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但也等于已经给出了答案。 “我以为我在作梦!”尹君雅现在好像一点都不再害怕了,“王子救公主的事,我以为只会在童话故事里出现,现在,我终于也当了一回公主了。我好开心好幸福。繁裕,你不要自责。” “我就是要自责,就是要对自己过意不去,不过你放心,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让她再发生第二次了。只要有我在,就算天塌下来,我都会替你顶着,知道吗?”车繁裕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说,伸手轻抚她憔悴消瘦的脸郏,流露骨出澎湃心中的爱意。 “厚脸皮,又开始了。”尹君雅吐了吐舌头。 “总之,你只要记住,以后有什么事,天蹋下来,都由我帮你顶。你只要安心的在我的怀里待着,就可以了!一切有我,我会为你承担一切……”,他贴进她的耳畔,轻声细语。 尹君雅的全身一僵,不敢相信车繁裕那充满承诺意味的蜜语,“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相信我,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出自我的真心话。”车繁裕万分爱怜地说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坚涩地道。 车繁裕托起她的下巴,黑浓的双眸直射出浓浓的情欲,一丝丝,一缕缕地将尹君雅团团缠绵住。 “我的意思表达的还还够明白吗?我爱你,我的尹君雅,经过这次事件,我想严肃地问你一句话,你是否愿意栖息在我的怀中,住在我的家里,让我一张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永永远远的停驻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接受我的保护,享受我的柔情,让我累了的时候有一个家可以回,有一口可口的饭等着我吃,有一个美娇娘在等着我回家。我也不用一回到家就对着冷冰冰的墙壁。”他的嗓音性感低沉,诱惑着怀中的尹君雅,展现出无比的男人味。 尹君雅呆愣着,眸光渐渐染上了感动,喜悦……她突地大叫一声,抱紧了他,“繁裕,我真的很幸福,每一次受伤都能听到你的深情告白,我真的很幸福,繁裕。我愿意,我要赖你一生一世,让你再也不能对别的女人动心了,嘻嘻,繁裕,我爱你,爱你,爱你,真的爱你!” 在场的人又失笑了。 “这么说,你是决定要嫁给我了?”车繁裕想大声呐喊,“我们马上选一个日子!” 车繁裕的话如一把铁捶敲响了尹君雅,她大惊道,又有些口齿不清地说,“我……我们什么时候扯上婚烟这个严肃话题了?” “不然你以为我刚刚说的话都是什么啊?你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啊?”他有些失笑地看着尹君雅惊惶失措的脸。 “可是,刚刚你是在给我说甜言蜜语,是在向我展示你有多爱我的话题呢。我可从来没有听到有人在跟我们开口求婚呢。”尹君雅惊诧地说。 “你爱我,我也爱你,二情相悦,大家也都见证了我们的爱情,示爱,说甜酸苦辣,谈恋爱都只是一个经过,结婚是一个经过过后的程序,我们二个人结婚是再正常不过的程序了。”他理直气壮地说,“你怪不会是想要花前夜下,非常温馨的求婚过程吧。” “当然不是了!“她大声否认道,“但……起码也得有鲜花烛光之类的吧!” “哦——”大家都拖长了声音,“原来是这样啊!” 车繁裕理解地说,“原来是小女孩心思,想要我给你一个浪漫的求婚啊!” 尹君雅脸红地瞪了他一眼,“才不是呢!我只是告诉大家该怎么向人家求婚呢!” “可是这里除了我们二个,只有尹妹没有结婚了。这件事情以后她的男朋友会解决。” “我只不过才随便说了几句话,你用得着打破沙锅问到底吗?” “是是是!”车繁裕笑着将她拉近,“尹君雅,你老实告诉我,你是真的不想嫁给我吗?” “想啊!可是……”她苦着一张脸,为难地说,“不行啊,因为妈妈说过……” “妈妈说过什么?”他等待着她的下文。 “可是妈妈说太帅的男人都靠不住,尤其是有钱金金又帅气的。我有一个朋友就是长的太过帅气,他娶了老婆后,很快又另结新欢了,你看,很典型的有了新欢忘了旧欢,喜新厌旧的男人。可怜了女人,很快就变成了黄脸婆。” “那只是少数男人,但我不是少数之中的男人!” “你也长的不赖啊!万一我嫁给了你,天天你跑出去招蜂引蝶,招摇撞骗的,很容易你就会是其他女人的老公了。如果我长的美若天仙也就罢了,可我长的啥样,我有自知之明。我从网上看过有有一对夫妇结婚后二个钟头就马上离婚了,我可不想结婚没三天,老公就被抢了,那我岂不是太丢脸了了,而且你叫我怎么嫁得出去,怎么再找男朋友啊,我可是二婚哦,另外……”她滔滔不绝,满腔歪理的说了一大堆,听得车繁裕的脸色越来越黑,他陡地大喝了一声,在场的人都吓了一大跳,尹君雅想说下去的话,也被他吓回来了。 “停!你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的话,说到底就是不相信我可以给你幸福,对不?”他危险的双眼闪着恼怒的火气,有如一只随时会伤人的黑豹。 “也……也不是了。”她饱受惊吓像乌龟一样的缩了缩脖子。 “那请问,刚刚你说的都是一些什么好?”他握紧了拳头,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摇清醒她的脑袋。 她咽了咽口水,“其实……你知道吗……毕竟你也有前车可鉴!” “什么前车可鉴?”他很清白的,认识她之前或之后,他都没有交过女朋友。如果女人倒追他,也不是他说了不可以追就不可以追的,真是大白目。 “在医院的时候不是有很多女人来看你吗,而且你跟我的那个朋友真的很像,二个都长的有模有样的,可惜我朋友从不会珍惜他的幸福,还自称自己是花花公子的花心大萝卜,真是可恨!我也一直都认为,凡是那种长的很帅气,很多金,住洋房又有跑车开的富家公子所作的事,所说的话,都是绝对不可以相信的,而且他们所谓有爱情也是不会长久的,玩完了就算了……”她的声音愈说愈低,因为车繁裕的脸色愈来愈难看了。 “有钱不是我的错。我长的好看,又刚好有洋房跑车也不是我的错。你现在是不是打算宁愿跟我谈恋爱,也不愿意跟我结婚吗?” “繁裕……”她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万一,我们结婚后,你发现你爱的女人不是我而甩了我,那我不是丢脸丢到家了……”,她断断续续说出自己心中的顾忌,把自己所想的事情一切明明白白地表达给他听。 在场的三人同时又叹了一口气。 车繁裕也放弃地叹了一口气,失败地将头靠在她的头上,对她的长篇大论哭笑不得,又感到无地自容,真是的,认识这么久了,她还不懂自己的心吗? “尹君雅,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他无耐地道。 “什么怎么办?” “是你对自己没有信心抓住我的心,还是你自己对自己没有信心啊?”他低喃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小小的呵欠,有点困了,“我只知道每次呆在你的身边,我的胆子都会变的很大,可能这就是小说电影中所说的安全感吧。尤其是经历这件事情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感到是你在我身边,我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爱护我,我也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这一点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 “真的吗?”他的嘴角开始向上弯。 “嗯,”她低语,“现在,我只希望每天能快乐的待在你的身边这样我就很满足了,真的……” “不,你说错了,只要我们彼此都呆在彼此的身边,快乐的不止只有你一个,还有我,我要你快乐的待在我的身边,从现在开始,到永远!”车繁裕演唱会热的眸光看着她,换了一个位置,让她可以在他的身上寻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我,车繁裕,既然已经找到了自己心中的归属,尹君雅,我是不会再回到之前那种空虚无依的平淡生活了。你,千万不要负我!” “嗯!”她更加深偎地偎进他的怀里,“我爱你,爱你,永永远远地爱你,直到你不再爱我的那一刻!” “那一刻永远不会来临!”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唉哟,”尹妈左手一直磨擦着自己的右臂,“老公,鸡皮都已经掉了一地了,好冷哦!” “人家深情甜蜜关你什么事啊?”尹爸脸上挂着大大的笑,看到了女儿幸福,他的心也定了,只是女儿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会被绑架,难道他……是不法份子。如果是犯罪人员,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着想,他也唯能拆散他们二个。 “老公啊,”尹妈的手拍在他的胸口上,“结婚前你也是常常对我这样说的,为什么结婚后你就不再爱跟我说这些话了呢?” “都老夫老妻了,说这些还有意思吗?只要我心中有你,有家就行了。”真是的,人越来越老,心却返老还童了,以为自己还是年轻人吗?再说出这些话来,不酸死才怪! “就是因为是老人家,所以更得听些好听的话,你不知道多听一些肉麻话,有助女人青春吗?”一点都不关心自己老婆的容貌,自己变得老老的,皮肤皱皱的,丢脸的可是他哦! “每天擦一大堆面粉,还不白吗?”尹爸不理解地说。 奇}“什么面粉啊?我这可是高级护肤品,高级面膜,高级香水,我所有的东西都是高级的,不懂欣赏的家伙。”尹妈气呼呼的说。 书}“是啊是啊,连人都是高级的!”尹爸奉承道。 网}“爸妈,人家二口子正在谈情说爱,你们凑什么热闹啊。”尹妹翻了翻白眼,真是不解风情的二口子,“你们都已经谈了二十几年的恋爱了,麻烦你们再说情话躲在房里说,行不行?你想让还没有谈恋爱的女儿羡慕死吗?” “羡慕就去找啊!”尹爸道。 “你说找就找啊,以为买东西这么简单啊?”尹妹不依的说。 “你这个不孝女,”尹妈上前就去掐了一下她的手臂,“爸妈这么恩爱,你应该感到自豪才是!” “是是是,你别动手动脚了。”尹妹边说边躲避开尹妈的手指进攻。“妈,这里是病房,未来姐夫和姐都在谈恋爱,你要掐我回家去掐好吗?会让大家笑话的。” “是啊,老婆,别让人家笑话!” “这次就饶了你。”最后掐了她一下,尹妈满意地收回了手。同时,三人的目光又调回了病床上。 沉浸在恩爱当中的甜蜜二人,感受到有几道目光不约而同的射向他们,有点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尹君雅抬头看到现场有这么多人在看着二人的恩爱,脸上都是一幅看好戏的模样,有些面腆地说,“不跟你说我,我要睡觉了。” “可是你才刚醒!” “我现在是病人,我什么时候想睡就什么时候睡,你也不必陪我了,去忙你的事吧。”说完,赶紧钻进了被窝里。 “我是不会走的,你需要照顾,如果你想睡,我不吵到你,我在一边静静地看你睡。对了,你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我先去买一些你爱吃的东西回来,等你你醒过来的时候就可以马上吃到了,嗯?”车繁裕体贴地说,见她没有反应,以为她真的睡了,于是立刻出去替她买食物。 在场的三人也跟在他们的后面走出了病房。 等确定他们都走后,尹君雅才缓缓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刚才他那么温柔的声音和表情,刚刚的那番话,现在让她一想起就不由得脸红起来,她这一辈子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世界有那么多失恋的人,却也有那么多恋爱的人,原来爱情可以千变成步,难以捉摸,却又该死的那么甜蜜。 “繁裕……”尹爸从后面叫着了前面的他。 “伯父,你们怎么出来了?”车繁裕转过身看着他们,知道他们现在满肚子都充满了疑问,走上前诚心诚意地说,“伯父伯母,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有很多问题要问,我也有很多事情要说,但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是真的很爱、很爱尹君雅的。” “我知道!刚刚在房里我已经看出了你们的真情流露!”尹爸有同感地说,“尹君雅在里面,我不方便说,你……到底是谁?” “她是我们的宝贝女儿,我们不想有今天的事重演。”尹妈也正经地说。 “我保证,今天的事不会再出现,以后我会有我的生命来保护她,爱护她。”车繁裕严肃地说,“我只是一个我,普通的我,我的职业是探员,也就是我的身份让尹君雅给带来了危险,我真的很抱歉!” 手机 “尹君雅,她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吗?” “知道!” 尹家三人对忘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尹爸代表发言,“女儿大了,就有她的选择权。她既然选择了你,不在乎你的职业,我们作家人的也只有支持她的选择。” “谢谢你,伯父,伯母,以及妹妹!” “我们需要一个你的保证!” 车繁裕立刻伸起了三个指头,“我,车繁裕,对天发誓,一辈子对尹君雅忠心不二,爱她一生一世!愿跟她执子之手,白头偕老。” “好、好、好!”尹爸老说了几个好,“请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如果有天你要是负了尹君雅,我们一定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不用伯父的这句话,我自己都不会放过自己。” “好!你这个女婿我认定了。”尹爸,尹妈和尹妹同时退回了病房。在医院住了五天后,阿宽和尹君雅一直要求出院,因为二人心情乐观,伤口也复原的良好且快速,她们认为可以出院回家休养。 这天繁裕和阿飞一早就来接二人出院。 “小心一点。”车繁裕扶着她出门,无微不至的模样像极了是在保护一件稀罕物品。 尹君雅挣脱掉他的手,“拜托,我只是受伤,又不是残废,你干嘛把我当成了好像毫无能力一样。” “是啊是啊!”在后面的阿宽也一直挣脱着阿飞的手,“只不过是受点小伤而已,弄得他们男人都紧张兮兮,弄得我们女人浑身不舒服!你快放手了。” “不放不放,”阿飞要无赖的说,“你是我的女朋友,尹君雅是繁裕的女朋友,男朋友牵女朋友的手很正常,你们怕什么啊?” “不是怕,是很不习惯!”阿宽热诚地对尹君雅,说道,“尹君雅,你好点没有,出了事,阿飞都不让我乱跑乱跳乱动,都怪他了,要不然我早就蹦到你那里去陪你聊天了。” “我也是啊,”尹君雅深有同感地说,“在病房里住的很无聊,无聊的我想发疯,我一天到晚都想跑到你那里去,找你谈天说地,可是繁裕也不肯让我乱跑乱跳乱动乱蹦!你呢,有没有事?” “都没事了。”阿宽说着,还在原地转了几个圈。 “我也是!”尹君雅说着也学她在原地转了几圈,还蹦了几下。 二个身边的男仕看了却提心吊胆,一人拉住女朋友的手,繁裕看着顽皮的二个人,道,“你们二个小女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二个这么棒的男人留在你们身边,你们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二个女人互视一眼,异口同时道,“厚脸皮!” “哪有!”车繁裕否认道。然后用炽热的眼神看着她,“你真的好了吗?我看还是保险一点,这段时间你住到我那里去,你和阿宽刚好也有一个伴,我也不用跑来跑去。” “可是,这样方便吗?” “肯定方便,我看有人还求之不得呢!”阿宽一语双关。 想了一会儿,尹君雅又摇了摇头,“不行,我还是一个未嫁女子,传出去对名片不好,你叫我如何嫁的出去啊?” 车繁裕听到这句话,头冒冷汗,“你这个女人怎么可以三心二意,有了我,你还敢想着别的男人!” “嘿嘿,老大,你快被三振出局了哦。”阿宽嘲笑道。 “那要看你表现了。”尹君雅得意的说道,整他,可能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乐趣了。 车繁裕也得意的奸笑着,“你信不信只要我打一个电话给伯父伯母,今天晚上你就不用进家门了,嘿嘿!” “不会吧!”爸妈就这样把他们的宝贝女儿给卖了。 “信不信由你!我现在可是他的最佳女婿了。”尹爸的一句话,让他到现在都还兴奋着。 “不会吧!只不过几天时间,你就成了他们的女婿了!他们有没有问过我啊?”有没有搞错! “你可以打电话问问!” “好了好了,尹君雅,你就住在繁裕家吧,大家彼此之间都可以有一个照应,我们二姐妹也可以聊聊私房话,也省了你男朋友跑来跑去!” “既然是这样啊……”,尹君雅故作思考状。 “怎样?”繁裕紧张的等待着她的答案。 “如果是你要求的,我就可以置之不理,但既然是我好姐妹要求的,我只能命陪君子了。” “姐妹有我这么重要吗?”繁裕一脸地不高兴,“我可是你的男朋友,为了保护你我差点失去了理智,你现在只想着你的好姐妹,你……你……你气死我了。” 闻言,尹君雅有些羞怯地收起了盈盈的笑容,害羞地看着阿飞和阿宽,然后走到他的面前,低声说,“你现在真的很小孩子气哦!你不怕在阿飞阿宽二人面前失礼。” “气都让你气饱了,还失什么礼啊?” “我现在的伤真的很好,这都要归功于你的细心照顾!刚刚我只是想要你多给我说一些甜言蜜语,哪知道你不乖乖上当啊。”尹君雅嘟起了小嘴,揪住他的手,不依的说。 车繁裕突然把她拥入了怀,霸道地亲吻着她的香唇,开始疯狂地探索着她的吻。 尹君雅刚开始还碍于有人在现场,不好意思现场表演,本能地推拒着他,挣扎着。渐渐地,她被他热情的爱火融化了,温驯的配合着,努力地承受着他一切的一切的激情,二个人都像喝醉了酒,尹君雅更是双腿无力,任他拥吻着。 “他们二人可能已经忘了这里是医院了。”阿宽用手肘推了推阿飞的腰,“他们还真大胆。” “我们也可以大胆的!”说着,阿飞的嘴就凑了过去。 阿宽一把掩住他的嘴,“别人先动嘴的,我们有样学样,这有什么意义啊!”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车繁裕松开了手臂,让她呼吸新鲜空气,尹君雅才好像从梦境中清醒过来,脸郏升起一阵燥热。 “我们真的好大胆,好大胆。还让人免费看了一场戏。” “别管他们,尹君雅。我爱你,真的爱你,真的很爱很爱你。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好爱好爱你。”车繁裕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她,语气中有散不去化不开的浓情。 尹君雅只是睁大了闪亮的眼睛,享受着他的甜言蜜语。 “我从来不知道,一向习惯了征服别人的征服者,居然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征服。尹君雅,你征服了我,一开始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一开始我就对你投了降,你知道吗?”车繁裕充满爱意的说,心中有千言万语,也不知道怎么化为爱语来跟她倾说。 尹君雅被他深深地感动了,热泪盈眶。 第八十六节爱的告白 车繁裕恢复了他的霸道主义,“所以,你必须得对我动心,不可以想其他男人,不可以对其他男人动心,不可以对其他男人说话,更不可以对我说你要嫁给其他男人,知道吗!因为……我要你,要定你了,听清楚了吗?你的心里,你的嘴里,只可以有我一个男人,你是我一个人的,任何人也休想和我争。” 尹君雅盯着他的胸口,道,“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你让我说什么啊?我再后悔还来得及吗?” “你不可以反悔!你已经让我跌入了谷底,让我尝试了差点失去一个人的痛苦滋味,我还能悬崖勒马吗?如果你想反悔,那你一开始就不该让这一切发生,你不应该轻易就闯入我的生命。这二十八年来,我一直都在寻寻觅觅我的爱人,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使我的生命有了阳光,欢笑,你现在要我放手,我做不到。”车繁裕在说着他对她的爱情誓言,表情和语气都是如此的坚信和不容置疑。 一股暖流源源不绝地流入了她的四肢,滋润着她繁个细胞,“我今天有没有说过那三个字?” “哪三句?” “我——爱——你!”她一字一句地道,就像他跟她表白时一样。 “我知道,我知道……”,他一把抱起了她,在原地打着圈圈,“我一直都知道你是爱我的。”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她的脸越来越红了,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一些无聊的病人鼓起了掌,“他们都在看我们呢!” 他让她的双脚着地,不过仍然牵着她的小手,“经过这一次的教训,我现在是愈来愈担心你了,今后我要全力保护你,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我也已经对伯父伯母保证过了。” “不会有事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尹君雅觉得他的顾虑还真有点多余兼好笑。 “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我的心中已经认定你是我的唯一了。” 尹君雅嫣然一笑,欲转身离开医院。 “等一等!”车繁裕突然叫住她,跑到她的面前,认真地说,“你让我再亲一下,我们马上就出院。” 尹君雅愣了一下,露出不自然的笑,“今天的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不知道我们已经当动物园的猴子被人观赏很久了吗?” “没什么,只是你的受伤,让我觉得很不安,只有亲吻你,我才能真正的感到你是平安的,嫁给我,好吗?”车繁裕说着,轻轻地捧着她的脸蛋,温柔地将唇又要盖上去。 尹君雅听到,认真的点点头了。 听到这里的阿宽和阿飞毫不客气的大笑,尹君雅忙把脸转过一头,解释道,“这里是医院,又人来人往的,不适合谈情说爱,我们还是规矩一点。” 车繁裕这次很尊重她的意愿,只好作罢道,“OK,大庭广众之下的确是不方便卿卿我我,这种甜蜜的事情只有等我们二个人独处时再做了。”他又狠狠地盯住阿宽和阿飞,“特别是有二个刹风景的家伙在旁边。” “老板,是你在光天化日之下给我们表演连戏剧,哪能埋怨我们这些观众不捧你的场啊。对不对,各位。”在场的人一致回答是,阿宽又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不看白不看!”阿宽得意地道。 “看了变白痴吧!”车繁裕冷冷地道,“尹君雅,我们回去是不是找一些工作,让这二个这么闲的家伙去洗一下厕所之类的活啊?” “好啊好啊!我们的脏衣服也让他们洗。” “不是吧!”阿飞、阿宽同时垮下了脸。很快,阿飞想起了一件事,揶揄车繁裕道,“对了,这段时间因为他们二个女人的事都忙晕了头,我差点忘了一件很重大的事情,你还记得金美圣小姐吗?” “记得,她又怎么样了?” “她马上就要来巴黎了,下个星期。” 车繁裕低咒了一句,“她来干什么?” “嘿嘿,要不是我一早就知道了你和她之间的事情,我还真以为你是一名见异思迁的人呢!不过,她来了,我担心很快你的姑妈也很快就会来了。” “来了也没辙,这辈子我就认定尹君雅了。”车繁裕满脸不在乎在说。 “金美圣是谁啊?”尹君雅的心中泛起了一股酸意,为什么阿飞会说车繁裕见异思迁啊? “她是一名无关紧要的女人!”他不想让尹君雅又吃起无名醋。 “她啊,是一位繁裕的忠心侦探迷,因为繁裕从小在他姑妈家住过,就被他姑妈指给了隔壁的小女孩。” “这件事,你为什么没有说过?”她的心又有点不安了。 “你别听他胡说了,”车繁裕紧张的盯着她,“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小时候的我不懂事,指婚二个字的含义都不懂,我已经跟她们说清楚了,六年前我已经跟他们说过要退婚了,他们也已经答应了。” 尹君雅的心定了下来,也终于忍不住再继续绷紧面皮,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笨蛋,这几天你说的那么多甜言蜜语是假的啊?我唬你的啦,托,就算你真的和他有什么,那也是在认识我之前的事了。我难道会那么幼稚,来跟你算这种陈年老帐吗?你放心吧。我现在最放心你了,我知道你会很疼很疼我的!” “我还以为你又会吃醋了呢!” “我有那么小鼻子小眼睛吗?那个女人来了,我也不会生你的气。因为,爱一个人,就要全心全意的信任他。” 一时间,医院传出了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在繁裕和阿飞的精心照顾下,阿宽和尹君雅好的很快。 这天,繁裕和阿飞阿宽都出去了外面,就剩下她自己一个人在无聊地胡乱按着遥控器在打发着时间。手机响了,她快速地接起,“你们去哪里了啊?我一个人很无聊哦!” “我们马上就回去了,你再休息一会儿吧!” “我已经休息了三天了,我的头都快休息爆了!” “那你看一下电视吧!” “那你快点回来哦!”挂了电话,门铃回来,她飞快地跳了起来,“这么快?” 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的是一位风姿绰约,身材妙曼,有一张娃娃脸的小女孩,她不请自进的走进去,把挡在门口的尹君雅一把推开了。 “你是谁?我都还没有叫你请进,你凭什么不请自进啊?”真是没有礼貌的女孩,空凭一张好看的脸。“你给我出去,要不然我马上报警!”见她动也没动,只是在四周观察着屋子,她生气地走过去拉她,如果让车繁裕知道她随便让陌生人进屋的话,他又有得说了。 “你给我出去!” 那人挣脱了她的手,“繁裕哥一下子怎么这么没眼光,请了一个这么不懂规矩的佣人!” “佣人?有没有搞错?”尹君雅一手指住自己,这个女人是谁啊,叫繁裕哥叫的这么亲热,也不怕肉麻死人。 “你不是佣人,你是什么啊?”金美圣把袋子放到沙发上,接着坐下,优雅的交叉着腿 “我是……”,她抬头看着这个嚣张的女人,面罩寒冰的看着自己,不禁有点火大,什么跟什么啊,她是来这里作客,不是来这里当菲佣的也!她也学金美圣的扮酷模样,冷冷地对她说,“我是谁关你什么事!你又是什么人。” 第八十七节另外一个女人的出现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脸上是一脸的狐疑,目空一切地盯着尹君雅一脸上下打量。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她被她瞧的浑身不自在,这个女孩怎么这么目中无人,真不知道她父母是怎么教育她的。 “这是繁裕的家,我是他女朋友,你不觉在我男朋友家,你应该先报上名字来吗?”金美圣冷着一张脸说。 “女朋友?简单是莫名其妙!你到底是谁?再不说,我就报警了!”尹君雅不耐烦地说。 “我是谁?哼!你瞎眼变聋子了吗?我刚刚已经说了,我是车繁裕的女朋友,真是不懂规矩的佣人!”金美圣向她咆哮道。 “我是不懂规矩的佣人,那你就是不懂礼物,没有教养的千金大小姐。真不知道你有没有上过学?”尹君雅冷冷反击。 话才说完,金美圣站起身来,就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怒斥道,“长得又丑又不懂礼貌,还浑身都是伤,真不知道繁裕是在哪里捡的阿猫阿狗,我警告你,别用这种态度和我讲话,我下次再听到这种口气,我马上叫繁裕炒掉你的鱿鱼!” 尹君雅摸着痛疼的脸,痛苦地叫道,“天哪,我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我今年都只有挨打的份吗?呜……” “哼!”金美圣交叉着手,抬高脸,神气地道,“不懂规矩的佣人,我告诉你,这次只是一个耳光的份,下次,就不止一个耳光。” 尹君雅狠狠地盯住她,“我警告你,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否则我会反击的!” “哟,下等人也想……” 话才说到一半,剩下的话就让尹君雅给打掉了,尹君雅甩了甩手,又朝手里吹了一口气,“没有教养的家伙,我刚刚已经警告过你,别惹火我,后果是你承担不了的!” 这一巴掌打下来,不只金美圣,就连刚刚进门的车繁裕、阿宽、阿飞在人都感到错愕,他们只不过才离开一会儿,车家就已经变成了没有消烟的战场了。 “怎么一回事?她怎么会来?”车繁裕低声询问二人。 “哇,繁裕,你女朋友真厉害,怪不得和阿宽都成为姐妹。”阿飞推了推旁边的车繁裕。 “什么话呢,拐弯抹角说我们二个女人脾气不好啊?”阿宽白了二人一眼,然后得意的又道,“不过,没想到外表弱不禁风的尹君雅,作事来的事情却如此的强悍。” “依金美圣的性格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去看看。”车繁裕大步走了过去。 “你这臭三八,不想活了,居然敢动手打我!”金美圣火冒三丈的大叫着,摸着痛疼的脸。 “告诉你,今天我的心情好,下次惹火了我,绝对不是一个耳光这么简单。”尹君雅以牙还牙。 “臭三八,学我的话。”金美圣抬起手,眼看着就要回敬她一个耳光了。 但举高的手才挥到一半,就被及时赶来的车繁裕拦截住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没点淑女样,讲话那么粗鲁,不懂礼貌,成何体统。”车繁裕冷嘲热讽地说完,用力将她的手甩了回去。 “怎么你也这样说我啊。”金美圣看到来人,高兴的跑过去拉住他的手,“我想你哦,宝贝!” “宝贝?”尹君雅眯起了眼睛,问车繁裕,“怎么你的名字除了车繁裕,敢情还有车宝贝。”。 “不是……”,他试着想解释,金美圣忙插嘴,“你就是我的宝贝嘛!” “真肉麻!”脸上的伤又开始忍忍作痛,看来还是上二楼点药好一点。 车繁裕看到她的脸又红又肿,看来她是受到金美圣的欺负了。看到她准备上楼,车繁裕以为尹君雅因为宝贝二字而误会了他和金美圣之间有暧昧关系的存在而醋意大发,他忙拉住了她,“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她就是阿飞前几天说的少根筋金美圣。” 她心里暗笑,见到金美圣嚣张的语态,大致就知道了她是谁,但她可不想趟这一浑手,还是脱身为妙,于是对繁裕道,“我的脸现在有点痛,我想上去擦点药水,你也最好先和她解释一下我们的关系,我不想再莫名其妙地听到别人自称是你的女朋友,又叫我是佣人。” “看来你是喝醋了!”车繁裕痴痴的笑道。 “改天我和别的男人多聊一下天,我看你会有什么反应。”像这种试验双方真心的把戏,她有的是。 “我肯定是把你抓起来,然后买一幢房子,把你金屋藏娇。” 尹君雅嘭哧一笑,道,“你还记得这句话啊。” “只要是和你在一起的事情或每一句话,我都历历在目!”他摸了摸她的脸,她痛的把头转向了另一边,他很心痛的叫道,“很痛吗?” “要不你让我打一耳光,看看痛不痛。而且旧伤还没好,现在又添了新伤。” “她这个人野蛮惯了,别怪她。” “不会的。你先和她坐一会儿吧,我先上去擦点药了。”说完,快速离去。 “尹君雅……”,车繁裕跟着也想追上去。 “繁裕,你怎么请了一个这么不讲礼貌的泼妇当佣人啊?你一定得帮我出出去啊。”金美圣气得直跺脚,向车繁裕搬不许兵。 车繁裕一听到她的话,就满脸不耐烦又无可耐何,“小姐啊,是你先招惹她,动手打她的。不要在我的面前玩什么小花样,更不要恶人先告状。她也不会跟你的朋友一样,能对你忍辱负重,忍气吞声,遇到她忍无可忍的事,连我都拿她没辙。” “繁裕啊……”,金美圣想去拉他的手撒娇,尹君雅闪身躲开,如果让尹君雅看到,可能真的会什么都没有变成什么都有,他不想他们之间再有什么误会。 “她也不是佣人,她是我的女朋友!你来这里玩,我非常欢迎你,但如果,以后要是让我发现你用刚才的态度对待她,对手打她……”说到这里,他的眼神锐利了起来,“不用她动手打你,我也会对你不客气。” “她是你女朋友?”,她惊讶地大叫道,“她是你的女朋友,那我是你的谁?” “你是我的妹妹!” “我不要当你的妹妹!你不要忘了,车伯父车伯母从小就把我许配给你了。”她娇蛮地道。 “对于这件事情我很抱歉,但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车繁裕道,“记住我刚才的话,下次我再发现这件事情重量风,就算你是我的妹妹,我也不会放过你。” 金美圣被他的话吓得一动也不动,没想到刚才那个没脸蛋没身材又胆大包天的女孩子,在车繁裕的心中已经占了一席之地。他以前不是对那些投怀送抱的名媛淑女都不肖一顾的吗?从他现在的保护态度以及言行举止看来,他的心弦已经被那个女孩给触动了,就连他刚才跟那女孩子说话的语气都多了一丝温柔,这是他对她从来没有过的。 她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你一定是骗我的,她不是你的女朋友,我不是你的妹妹,一定是她迷惑了你。” “她真的是我的女朋友!”既然要伤心,就让她一次痛个够吧。 “我不相信,”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我只不过去了美国八年,你就已经变心了。你一定是因为生活寂寞,我又没有陪在你的身边,所以你才找上她打发日子的,对吧。” 她的痴心很让他感动,但很遗憾,他爱的只有尹君雅,他满脸歉意地说,“我对你,一直都是兄妹之情,没有一丝男女之情,我爱她,也不是一时用气,更不是只是玩玩,我是用我的整个思维,整个头脑,以及整个生命来爱她,保护她的!” 听着他的告白,女主角却不是自己,她的整个心都碎了。“原来……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 “对不起!”车繁裕心中暗念,金美圣,原谅我,你一定会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男人。 “她叫什么名字,我得知道,我是败在谁的手下。”金美圣强忍心中的酸楚及眼泪,平静地问。 “尹君雅。”车繁裕知道她的性格,补上一句,“她和阿飞阿宽的关系都很好,你惹对她不利,也就等于得罪了他们二个人,其中的利害关系,你好好想一想吧。” 门口的阿飞和阿宽二个人挑衅地向她举了举手。 “哼!”尹君雅冷笑道,“是得罪他们二个还是得罪你啊?” “都一样。” 见他没有否决,尹君雅的心又开始痛痛作痛。那个女人,真的是个劲敌。看来一向自信满满的她,这次也不能轻敌了。 第八十八节看到不该看的画面 车繁裕怕尹君雅生气,在打发走金美圣后,忙跑上了楼,连门都没有敲就直接冲了进去。在看到里面的情景后,目瞪口呆。‘啊’的一声剌破了他的耳膜,尹君雅随手快速地拿起一件衣服遮住了身体,在遮好后,拿起一个枕头重重地抛向了他的脑袋。 “车繁裕,你是变态狂,偷袭狂……”,她委屈地大骂道。 回过神来的车繁裕快速地退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他的心卟通卟通的跳的很快,天哪!尹君雅既然在换衣服!!!他既然看到了她在换衣服!!!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干嘛不敲门啊?真笨!” 听到叫声的阿宽和阿飞二个人也跑出了房间,紧张地询问他,“怎么回事?尹君雅怎么了?我们怎么听到她的尖叫声,是不是印度大师出现了?” 车繁裕支支唔唔地看着他们二个,“哦……不是……是……”,他转动着眼珠,想着用什么词语可以打发掉他们二个人,“有老鼠!你也知道,女人都是很胆小的,看到了这些小动物,肯定会尖叫的……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二个人都听出了他的话中藏事。 “就是这样!” “真的是这样?”二人异口同声问道。 “真的是这样!” 阿宽看到车繁裕脸红的模样,好奇心大作,故作紧张地靠在阿飞的身后,“阿飞,有老鼠,我怕怕,快点赶走它啊?” “别怕别怕,有我在,老鼠是不会欺骗你的。”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阿飞,安慰的拍拍她的手,“你也真是的,有老鼠你也不进去打,你还站在外面干什么?” “我想……这点小事,尹君雅会搞定的。”车繁裕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违心的说道。 “女孩子都很怕这些小东西,我进去打掉。”说着,就要推门而入。 “不要!”车繁裕忙挡住门口。笑话,真要让他闯进去的话,那不就什么都让他看光了。 “为什么?”阿飞充满疑问的看着他。 “是不是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阿宽暖昧地看着朝他眨了眨眼。 “才不是呢。”车繁裕一口否决。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阿宽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阿飞显得更糊涂了。他现在的真的很不一样,好像被捉奸在床一样。 “这种事情能随便说说嘛?”车繁裕显得语无论次了。 “什么事情啊?”阿飞突然也像开窍了,他朝车繁裕后面的门看了看,“是不是你作了什么亏心事啊?没事的,大家兄弟一场,见怪不怪的。只要你坦白,我们就会对你从宽!” “真不知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车繁裕的脸有点红了,“你们怎么那么闲?叫你们去追查印度大师的下落,你们还呆在这里干什么?” “老板,你有点脸红哦!”阿宽好奇地提问道。 阿飞也认真地看着说,“是真的哦!老板,你真的脸红了!我是第一次看到你脸红哦,老板!阿宽,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让人变成红苹果的情景看啊?要不,我们也进去看看,我最喜欢看你脸红时候的表情了。” “真的吗?”阿宽也配合他,“那我们也进去瞧瞧。” “不行!”车繁裕伸出双手挡在门口,“你们不可以进去。” “为什么不可以啊?”二个人同时好奇地说道。 “因为……因为……” “因为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阿宽替他回答。 “才不是呢!” “那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是因为……” “因为你看了一幕你不该看的东西。” “都说不是了,你们到底烦不烦啊……” 门打开了,车繁裕吓得跳到了阿宽阿飞的后面,只见尹君雅头上冒烟,手上拿着一个可爱的小熊猫,狠狠地盯住车繁裕,好久好久。感受到她的无名火气的阿宽和阿飞聪明的向后闪退,免得无缘无故被他们波及。 “你们后退干什么?”真不够义气,既然丢下他一个人。 “你们请便,请便!”阿宽和阿飞二人后退的更快了,在退到楼梯口处时,二人又飞快地探出头来,观看二人的战火。 “车、繁、裕!”尹君雅咬牙切齿,一句一字地说着,此刻的她真恨不得把他一口一口地咬他的肉,喝他的血,这个混蛋,第一次见面偷她的初吻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大胆到偷看她换衣服! “误会!误会!”车繁裕双手摆动,试图压减她的怒火。 “我才不敢你误会六会呢!”尹君雅拿起熊猫用力地捶打着她,“你这个可恶的下流歪子,既然敢偷看我换衣服,不要脸的家伙,我要把你打成肉饼,不要脸,下流,卑鄙,无耻……” 车繁裕边闪边躲,“都说是误会了,我上楼找你只是想说你聊聊天,我哪知道你在换衣服,这能怪我吗?” 尹君雅更气了,“不怪你,难道怪我啊?怪我不能在你上来的时候换衣服,怪我没有锁好门让你轻而易举的上来吗?” “不是不是……” “混蛋,你上来干吗不敲门啊?” “我太想看见你,所以我就直接冲进去了。” 尹君雅停住了打他的手,突然腼腆地说,“那……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啊?” “看见了……”,车繁裕担白的说。 “什么?”尹君雅睁大了眼睛,拿着熊猫的手又要去打他,“混蛋,你竟然敢看见,为什么不闭上眼睛冲进来啊,我要打死你……” “等等等等,”车繁裕握住她的手,“闭上眼睛怎么看路啊?” “那你就学着闭上眼睛走路啊。”尹君雅显得有点无可理议。 “那我尽量了。”真是不可理议。 “那你……看见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也许骗她,会对自己好一点。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刚刚我想说我只看见你拿着衣服,你还没听我说完,你就抢着说话了。” “真的吗?”尹君雅眯着眼睛,想从他的眼里看出疑点。 “真的。”车繁裕面不改色地道。 “真的?” “真的!” 观察了他好一阵子,终于确定他说的可能是真话,尹君雅呼了一口气,低声说,“幸好什么都没有看到,要不然我的名声就这样被他毁于一旦了。” “真不明白现在的女人怎么都喜欢听假话,不喜欢听实话呢?”车繁裕也低声说。 “你说什么?在嘀嘀故故地念些什么呢?”尹君雅凑过头来,好奇地问道,“是不是在讲我坏话啊?” “才不是呢!讨好你都还来不及,怎么还会说你坏话呢?”车繁裕的嘴又开始甜起来了。 “告诉你,以后来房间记得要敲门,知道不?”尹君雅警告道。 “是,小的遵命!” “你来找我干什么啊?” “是……” “都还没嫁入车家,就这么神气,嫁入了车家,不就凡事你都可以作主了!繁裕还算什么男人!”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楼梯处传了进来。 车繁裕和尹君雅一惊,二人回头一看,是个严肃的老奶奶。因为不知道对方是谁,尹君雅满面春风地道,“你好,老奶奶,请问你找谁啊?” “没有礼貌的家伙!” 尹君雅又是一惊,“怎么你的说法和金美圣都一模一样啊?阿宽,阿飞,有客人来了,你们怎么也不招呼客人啊?老奶奶,请客厅坐。” 接受到车繁裕责备的眼神,阿飞无辜兼无奈地说,“我和阿宽正在观看你们的精彩表现,然后姑妈就出现了,她示意我们不可以说话,对于姑妈的命令,我和阿宽都不敢违抗!” “原来是姑妈啊?”尹君雅恍然大悟。 “谁是你姑妈,别乱认亲戚!”姑妈把拐杖往地上重重一跺,吓得尹君雅心里一沉,“你也不用责怪阿飞了,如果没有他们,我还看不到刚才精彩的那一暮呢!” “姑妈,”车繁裕亲热的走过去,抱住她,“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啊?我好去机场接你。” 姑妈马上换了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我看你工作这么累,怕我给你添麻烦,所以没有打电话给你。” “接姑妈是我最幸福的事,怎么会是麻烦事呢?” “好了好了,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爱撒娇,羞不羞脸啊。”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是一脸甜蜜样。 “都是自己人,怕什么啊?” 听他这么一说,脸马上又阴沉了下来,她冷漠地看着尹君雅,“这里还有一个外人在!” 车繁裕看到尹君雅一脸委屈地模样,心疼地道,“姑妈,尹君雅不是外人,她是我的女朋友,以后还是我的老婆。” “笑话!”姑妈的脸更黑了,“这么没礼貌的女人没有资格嫁入车家,还是金美圣温柔。” “姑妈……” “别说了,”姑妈向前走几步,走到尹君雅的面前,围着她走了好几圈,在大家的心脏快跳出口的时候,突其不意地冒出了一句话,“我房间在哪里?” “还是在原来的那个房间,阿宽有每天帮你打扫。”阿飞忙应道。 她没有再说话,径直走向了阿飞所说的房间。剩下的四个人,同时叹了一口气,大家都皱紧了眉头,阿飞和阿宽同时向尹君雅投下了一眼同情的眼神。 尹君雅看着他们,紧张地道,“刚刚……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说错了什么话?我已经把自己也忘记是客人了,我自作主张地替你们招待客人,真的很对不起!” 车繁裕道,“没有这种事情,你能把这里当成是你的家,我很高兴,我们先回你的房里,我有话要跟你说。” 等二人到了房里的时候,车繁裕一关上门就抱紧了尹君雅,忙道,“对不起,刚刚让你难堪了。” “没关系,”尹君雅反抱住他,“只是……好像你很尊敬她?” “可以说,如果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 “能告诉我,你所有的一切吗?” “当然可以!”他拉住她在床上坐下,“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父母的事吗?” “记得!” “在我父母去世后,我生活的很消极,她,也就是我的姑妈,她把我接到了她的家里,第一次见到她,我一点也不喜欢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潜意识中就是对她有点排斥。”车繁裕喃喃道,想起了当初第一次跟姑妈见面的情形。 “你在她的家里住过?” “是的,丧礼过后,姑妈就将我和阿飞二个人接到了他的家里。“ “那个时候,阿飞就跟着你了?” “是的!”他的眼神因回忆当时的情景而显得有点幽沉,接着却沉思地看着满脸关切的尹君雅,“别担心,那已经是过去式了!姑妈是我唯一的亲属,而且我父母的遗愿也是要我跟着姑妈,也许是怕我和阿飞二个人变成流氓吧。为了尊重父母,我去了姑妈家,姑妈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我和阿飞二人的监护人……” “那时候你一定很痛吧。”看着突然沉默的车繁裕,尹君雅关心的扬起了眉。 “尹君雅,你知道吗?刚开始我和阿飞二个人都把姑妈想出了一个冷酷无情的老太太,她之所以接我们回家,只是不想让别人说三道四,为了面子!直到有一天,我和阿飞二个人打架回来,因为太兴奋所以多喝了几杯酒,在高速公路上被一辆也是酒醉超速的大货上撞上了车子,二人当场就进了医院,姑妈三天没有合眼,在医院照顾了我们三天三夜,陪我们渡过了危险期,过了危险期,她的眼泪也早已经流干了……” 说道这里,他听到尹君雅正在悄悄的哽咽,他把她抱在了怀里,安抚的亲拍她的背,低声哺喃,“那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没事了,别难过,知道吗?” 尹君雅将头埋入了他的胸膛里,感受着安全的气息,半晌才又再次抬起头来,“如果我早点认识你,早点跟你在一起,早点分享你的酸甜苦辣,喜怒哀乐就好了。从现在起,我一定要加倍的爱你,加倍的想你!” “你一定要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 “嗯!”她摸着他脸上紧绷的线条,二人相拥很久之后,她的头顶突然传来了车繁裕的低沉嗓音。“在想什么?” 第九十节温馨画面 “我在想这之后你们就发现了姑妈在一颗冷酷的心里还有一颗炽热的心,她是疼爱你的,只不过她不擅长表达,对不?在车祸过后,你们之间的态度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对不?所以,你才会,如此的尊重她,对不?” “嗯。也不是只有那件事情,还有许多的事情可以证明她是一位慈祥的姑妈,以后我在慢慢告诉你。”车繁裕握住她的手,温柔地道。 “好啊。那我们现在来说说金美圣吧!” “她有什么好说的?”车繁裕听她突然这么问,看了她一眼后,心跳的有点厉害,都已经跟她说他们二人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她就是不相信。不过,现在他也明白了一件事,尹君雅的嘴巴上虽然说不会误会她,qǐsǔü心里却着实的不痛快,女人其实都是小心眼的,怎能忍受得了喜欢男朋友的女人在她面前下挑战书。 “她现在都找上门来,你又说当她是妹妹,难道你们以前真的没有过去式吗?” 车繁裕开始绞尽脑汁,试图向她解释清楚,“尹君雅,你误会了,我对金美圣的感觉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 尹君雅坐起身子,盘起了手,别过脸去,表示不以为然。 “真的,一直以来,她就好像是我的亲人,我对她的感觉只是哥哥和妹妹的那种感觉,她父母跟我姑妈的感情很好,我照顾她也是应该的,但我不会让她伤害你的。”车繁裕双手搭着他的肩,温柔地说。 听她这么一说,尹君雅立刻成了苦瓜脸。 “你的姑妈这么喜欢她,她一定会排斥我的,她刚刚的态度也表明了她讨厌我,他们一定会以为我勾引了你的,所以……” “不许胡说!”车繁裕迅速用食指点住了她的唇,轻声说道,“你是一个很迷人很可人的小女人,待人待事都还蛮成熟,虽然你的性格不是很温柔,但这也是我喜欢你的原因之一。你放心,就算我的姑妈再怎么固执,到最后她也一定会接纳你,何况有我陪你一起努力,相信我,我们行的。” 尹君雅突然一脸正经地板住脸,道,“我告诉你,以后你要是敢瞒着我在外面搞什么风流史,你冷落了我,我会和你翻脸的!” 车繁裕马上可怜兮兮地道,“我哪敢冷落你啊?又不是不要命了?” 尹君雅拍拍他的脸颊,以满意的口吻说道,“这还差不多!念你是初犯,暂且饶你一命。” “是!” 尹君雅高兴地搂住他的脖子,撤娇道,“那我现在给你三个机会,让你说三句我最爱听的话。” “这有什么问题,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尹君雅愉快的看着车繁裕眉间愉悦的神色,立刻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转过身去,背向着他,没多久,只见她双肩不停地擅抖着。 车繁裕惊呆地看着尹君雅抖动的双肩,心惶意乱的向前握住她不停抖动的双肩,“尹君雅,你怎么了?” 对方只是摇头。 “我说错话了吗?”她焦急地说道。 尹君雅又是摇头,车繁裕紧张的扳过她的身子,焦虑的看到满脸泪水的确,他使力拉开她紧捂住嘴巴的双手,定眼一瞧,再次被惊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这个小骗子不是在器,而是在偷偷的咧嘴在笑…… 见事迹败露,尹君雅终于忍不住倒在他的怀里放声大笑,“哈哈哈……” “你到底在笑什么?”这可恶的小骗子,害他一直在为她担心,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尹君雅闻言抬起头又瞧了一眼车繁裕,摸掉眼角的泪水,再次咯咯大笑起来。 “快点告诉我,你到底在笑什么?”他忍住气再问了一遍。 “你……你知不知道如果刚刚你……的话传到他们的耳朵里,很难把你和神探连接起来,你说那番话的时候,模样真的好认真哦……嘿嘿……如果不是和你在谈恋爱,我真的很难相信你会说出这番话来……”,她的声音继继续续中夹杂着笑声传出。 车繁裕哭笑不得的听她说完整句,再仔细一想,也忍不住轻笑出声,“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真的很肉麻,嘿嘿。如果没有你,我也许也不会变得那么肉麻,嘿嘿。我刚刚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很让人起鸡毛皮?” “是很恶心了……”,说着,尹君雅露出了一脸灿笑,啼笑皆非的看着他说,“不过,我很喜欢你说的这三句话,以后,你还要多说给我听,知道吗?” “真的喜欢?”他反问。 “真的喜欢!”她坦白直言,眼底有着深情恋爱的光辉。 “这么爱听甜言蜜语?那我是不是该找些书多学习一下啊?” “不用!你直接找我作试验就可以了?” “不怕恶心死。”他笑着点点她的俏舅。 尹君雅眼珠一转,故作沉思道,“我是看你可怜才给你一个表演的机会。既可以训练你的口材,又可以把你读书时代的知识温习一下,岂不二全其美?” 车繁裕伸手了双手,“哇,敢嘲笑你男朋友没有口才是不是啊?我看我是太顺着你,你已经爬到我的头顶上去了,为了捍卫我以后的权利,看来我不给你点教训是不行的了!嘿嘿,看我怎么教训你?”他邪恶的眼神看着听到他这话已经跳离三大大步尹君雅。 “你敢?你要是敢教训我一下,我就在这里大喊大叫,把所有的人都叫了,看你怎么欺负我?”尹君雅故作高傲的抬起了下巴。 车繁裕不屑地道,“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我的家啊?他们敢没经过我的同意就闯进来吗?小心了,君雅,我要过来喽……” 尹君雅接受到他不怀好意思的邪恶眼神,于是大叫一声转身就跑,车繁裕快速的挡在了门口,吓得她转身往房里跑,一个跑一个追,车繁裕在大叫一声我来了之后,尹君雅随即被扑倒在柔软的床上。 “啊——放了我吧,你不能搔我痒,我好怕被人搔痒的,救命啊……“看着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她惊叫道,身躯也不断的东躲西藏道。 车繁裕伸出食指故意在她的腋下上下比划着,“真的怕痒吗?我不太相信哦,你让我试一下嘛!” “这种事情哪能试啊?” “有什么不能试的!” “你这个动作比划着,我都已经笑出声了,如果你真的付诸行动,我就真的笑死了!”尹君雅害怕的缩了缩身体。 “真的真的怕痒吗?”他怀疑的瞄瞄她。 手机 “真的真的!我不骗你,求求你,千万不要搔我的痒!”真搔下去,她就玩完了。 车繁裕想到一个邪恶的想法,他邪恶的伸了伸手指左右摇晃着,“真的不想我搔你的痒吗?” “嗯!”她像机器般的一样用力的点头。 “要我放了你,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他乘火打劫道。 “这么过分?”在看到他又伸出他的五爪指后,她不得不向他低头,“你说,你说。” “我要你重复一遍你在大笑前我跟你说的那三句话!”他开出了条件。 “哪句话?”她疑惑的打出了几个疑问话,突然想到她要他说出她喜欢听的三句话,马上满脸通红。天啊,这么羞的话他让她怎么说出口啊? “装傻吗?”他再次晃了晃手指,威胁她说。 “没有啊,我是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啊?”她惊吓着大叫一声。 “我爱你三个字!” “哦!” “哦?是什么意思啊?”他疑惑的看着她,“快点说,要不然我就要下毒手了哦。” “你爱我!”她眼珠一转,机灵地道。 “把你改为我!”他火热的双眸紧紧地锁住她的美眸,等待着她的爱语。 “我爱我!”尹君雅得意地说。 “你真的准备气死我吗?”车繁裕又伸出了手指,半眯着眼,意气透着威胁气息,“还是你已经决定要糟受我的五指之毒了?” “不是不是……” 车繁裕满意地放下了手指,“那你还不快说我最想听的那三句话!” “你叫我怎么说嘛,女孩子脸皮薄,说出来很不好意思的嘛!”尹君雅想要赖。 “这里就我们二个,你害什么羞啊?”车繁裕继续他的美眸电她,“说嘛说嘛!不说,你今晚你就别想睡觉了。” 尹君雅被他炽热的眼神紧紧地吸引住,天哪!这个男人用得着用他的黑眼眸一直盯他吗? “说嘛!” “我……我……我……” “说啊。”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接受到他鼓励的眼神,她勾下了他强壮的颈项,情不自禁的吻上他的嘴唇道,好一会儿,才道,“好了,都已经这么晚了,再不出去,会让别人胡思乱想的。” “再等一会儿……”话未说完,她的口便被他用深情吻再次嗜住。 许久之后他细碎的吻慢慢的落在了她的脸上,颈上,查觉到有点不老实的他,尹君雅极速的挣扎着……慢慢地,她不由渐渐地从推拒转为了迎合…… 二个人都睡的很沉,隔天清晨尹君雅才在一阵骚痒下不情愿的醒过来。 “嗯……现在几点了?”她困盹的伸手一只手搓揉着沉重的眼皮,慢慢的挣开了眼睛,此时一声性格的声音从她的脑袋上头传来。 “早上九点钟了,亲爱的老婆!”尹君雅含笑的看着她惺松的睡眼。 “啊???”她大叫道,“都已经九点钟了,那阿宽他们早上看不到我们,不就知道你今晚住在我的房间了?快点出去了……”她推着他。 他轻而易举的握住她的手,“怕什么,反正我们迟早是要结婚的!” “不行!”尹君雅心情复杂地坐了起来,“你给我出去……” “我不。”车繁意用柔情似水的眼神看着她。 “混蛋。”尹君雅泄愤似的对着他的胸口拼命的连施粉拳,直到打累了,先倒在他的怀里,脸上却不由的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起来了吗?”车繁裕低沉的嗓音传来,“我刚刚虽然说不在乎,不过为了你的名声着想,我们还是早点醒来吧!” “不!” “真的不起来?” 尹君雅没理他。 “你再不起来,我可要施展我的一指神功了哦!”他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溺爱。 “你敢!”她挥挥小手不在意的回道,但在几分过后,她突地从床上弹坐了起来,“快点起来吧!我们都忘了姑妈还在这里呢……” “那我先下去!” “好的!不要让他们发现!” “明白,老婆大人!” “油腔滑调!” 待他离去后,尹君雅回忆着昨晚的甜蜜时光,冲洗完自己,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看起来更红润一点,她满意的瞧着镜子里的自己,摆了一个漂亮的PASS,自言自语道,“尹君雅,加油!” 她转身走出房子,看见只有阿飞和阿宽在客厅,她环顾四周,走进他们的身边,神秘兮兮的对他们说,“姑妈呢?她不在吗?” “她和你男朋友出去了,放心,今天可以不用扮淑女!”阿宽放下手中的报纸道。 “你们怎么也这么嘲笑我啊?还是不是朋友啊?”尹君雅突然有点害怕,“你说,姑妈会喜欢我吗?” “放心吧!”阿飞不忍心捉弄她,“姑妈这个人是刀子嘴豆腐心的慈善老太太,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姑妈一定会喜欢你的。” “真的吗?” “不要用反问句问我们,”阿宽道,“从现在开始,你只要多陪陪姑妈,姑妈会喜欢上你的。” “这个方法真的行的通吗?”如果一直缠着姑妈,姑妈反而讨厌自己,怎么办? “试试吧!”阿宽道。 听她这么一说,尹君雅的心也暂时定了下来,“阿飞,怎么你今天没有出去啊?“ “印度大师还没有抓到,我们破坏了他的计划,他是不会放过我们的,从现在开始,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二位大小姐。” “那林俊生有没有说什么?” “那人很逊,被我们随便吓一吓,他就什么都招了。现在警方已经掌握了印度大师所有的所有犯罪证据,裸照和唐锦昌的事都是他一手操纵的,不过很可惜,还是让狡猾的印度大师给逃走了。”wrshǚ.сōm阿飞一想起这事,就很咬牙切齿。 “哦!”尹君雅漫不经心的哦了一下,然后呆坐在一边,开始看报纸。 阿宽双手杵在沙发上,二只大眼睛开始眨也不眨的盯住尹君雅的双眼瞧,感受到有人强烈的在盯住她,尹君雅浑身不舒服的换了一个位置。 第九十二节狼吻 随着她的换位置,阿宽也换了一个位置,继续盯着她的眼睛看。 放下报纸,尹君雅终于忍不住她的注视,道,“阿宽,今天的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阿宽在心里暗暗的偷笑,看你还能瞒我多久,她道,“有吗?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看你啊?” “二只眼睛都看见你了。”阿宽到底想说什么啊?看看阿宽,又看看阿飞,真是奇怪的二个人。 “那你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阿宽想她眨了眨眼睛。 “刚刚什么也没看到,不过,现在我已经看到了一样东西。”尹君雅打了一个擅战。 “什么东西?” “满眼的疑问。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有疑问吗?那你说说我的疑问是什么啊?”她把问题轻松的反丢给他们。 “如果我知道你的疑问是什么,我还会问你吗?我早就把正确答案告诉你了。”尹君雅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等等!难道昨晚的事情他们都已经知道了?不会吧!她提高了警惕性,免得让这一对小恋人给知道了什么蛛丝马迹。 “尹君雅!”阿宽嗲嗲的道。 “别用这种声音给我说话,怪怪的。”她的声音以及她的这个媚样真令她感到发毛。 “你昨晚在干什么?” “和你们在一起聊天啊。” “然后呢?” “然后姑妈来了啊!” “在然后呢!” “睡觉啊!” “其间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姑妈来了,你还以为有什么事情可以发生吗?” “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发生吗?” “没有!” “昨晚……姑妈进房后,好像车繁裕也跟着你进了房间哦!”阿宽挤眉开眼道。 尹君雅闻言,一颗心“咚”的差点跳了出来,神情开始颇为不自然,说话来的话也开始结结巴巴了。“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思想怎么那么复杂……他哪里有进我房间啊……” “我也没说你们进去房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思想怎么会复杂呢……而且,我和阿飞,一共二双眼睛,四只眼睛盯着车繁裕进你房间的,你还想否认。”阿宽叫唤着身边的阿飞,道,“阿飞,是不是啊!”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是好像,还是是!” “是有这么一回事!”阿飞妇唱夫随。 “听你们这么一说……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他……他也就只呆了一会儿……他就马上……走了……你们千万……不要乱想哦……”,一句完整的话,尹君雅说的零零乱乱,继继续续。“你们不相信,你们也可以去问车繁裕啊……是真的……只呆了一会儿……” “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啊?”阿宽一副满脸疑问样的问道。 “我哪有紧张啊!”尹君雅一口否认,天哪!阿宽这小妮子记住,今天的这个糗事她一定会报回来,竟然敢这般捉弄她! “好,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脸看起来这么红?” “那是因为我天生丽质。” “为什么你的脖子上会有红印?” “那是因为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天,哪里不好吻,吻什么脖子啊? “是因为被人吻的,是不是啊?”这种印记她可以十分熟悉,想骗她,门都没有。 “不是!”尹君雅松了一口气,还以为阿宽知道了什么,原来她只是用她脖子上的吻来定夺车繁裕在她房里,真是吓死她了。 “那你是否可以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 “是蚊子吻的不可以吗?” “刚刚为什么你不一口气说是蚊子咬的啊?”对于认这种吻迹,她可是很引人为傲的。 “这么羞人的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啊!” “被蚊子咬羞人吗?”阿宽拉起了衣袖,给她看,“你看看,蚊子咬了我几下啊?我都不害羞给你看!” “我认为蚊子咬我,是很羞人的事。”尹君雅强词夺语。 “那好,蚊子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阿宽又突然将脸靠了过来,“昨晚阿飞想去找车繁裕说点印度大师的事,发现车繁裕很晚都还没有回自己的房里睡觉,你说他这么晚会回去哪里呢?” 才刚定下心来的尹君雅,却又被阿宽的话马上吓得魂飞魄散,她早就该知道,能和车繁裕呆在一起破案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人。 “车繁裕去了哪里我怎么知道?他又不是三岁小孩,腿长在他的脚上,他会跑到我的房间告诉我他准备去哪里吗?再说,你们跟他呆在这么久了,他会在哪里,平时习惯去哪里,你们都应该比较清楚。怎么你们反而还跑来问我呢?”尹君雅说的词不达意。 “趁我没说出让你羞人的话,你快点老实招来。”阿宽用威胁的语气对她说道。 “我……我说的就是实情?”难道她们还知道什么事情? “阿飞,”阿宽走到阿飞的身边,拉着阿飞的手,若有所指的看着尹君雅道,“今天早上我们不是看到有一个长的很像车繁裕的男人从尹君雅房间里衣衫不整的跑发来吗?那个男人的穿着还跟老板昨晚穿的衣服一模一样,你今天有没有去问过那个男人,他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车家?怎么会从尹君雅的房间里跑出来呢?” “有有有!”阿飞配合她的一唱一搭,“那个男人刚好也姓车叫繁裕,有一个绰号也叫快手神探,条件个个都蛮好的,不过我叫朋友帮我查了一个那个男人的住址,发现其他地方都没有这个男人,只有车家有这个男人的资料。” “你说怎么办啊?”阿宽发现尹君雅的脸已经红的像只猴子的红屁股了,还好车繁裕不在她的身边,否决他恐怕早就把她一口吞下去了,她继续忽悠尹君雅道,“难道车家有二个孪生子?可是好像从来没有听过车家有双胞胎呢?” “等一下我们的好好问问姑妈!”阿飞道。 “也好,姑妈来到车家就喜欢下午的时候到花园喝下午茶,我们下午的时候去问问姑妈。” 第九十三节 犯罪 阿飞看她的脸已经红的像煮熟了的是子,怕她脑冲血,关心的道,“好了好了,阿宽,你就饶了尹君雅吧。再说下去只怕有人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了呢!中午男主角回来了,小心你又得去洗厕所了。” “哈……哈……哈……” 阿宽倒在沙发上,开始大笑了起来。 如魔音般的笑声狂妄的回荡在这个客厅里,同时也剌激着尹君雅的耳膜,尹君雅把报纸气呼呼的扔在桌上,“你们太过分了,我……我……” 阿宽笑的更夸张了。 尹君雅生气的走上了楼,一边走一边喊,“笑笑笑,笑死你们。我进房找男人了!” 找男人? 阿宽阿飞对看了一眼,二人同时暴笑出夸张的笑容。 “哈哈哈,看来尹君雅……哈哈哈,真的已经气晕头了……说起话来都口不译言了……” “小心等下车繁裕找你算账吧……” “哈哈哈……”客厅里久久回荡着二人的笑声。 因为听到阿宽说姑妈喜欢下午的时候到花园喝下午茶,所以一吃完中午饭就把自己一个人反锁到房间梳妆打扮自己,替自己化了淡妆,然后在自己的衣服中挑选成自己最满意的衣服,并穿上了高跟鞋。在满意了一下午后,她终于满意自己的妆扮。 一打开门,车繁裕正打算敲门,看到她的模样后,目瞪口呆。 尹君雅却被他的模样给大吓了一跳,她拍着胸口,道,“你差点吓死我了!” “哦?” “你不是出去了吗?” “哦?” “哦?”尹君雅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她摸了摸他的额头,正常啊!自己他的反应那么怪,只会说‘哦’字啊! “我有见过你吗……” “什么?才出去一趟,你就得失忆症了吗?” “我有吗?” 不会吧!难道大白天见鬼了!但是在自己眼前的的的确确是车繁裕啊!难道车家真的有二个车繁裕? “你是车繁裕的弟弟或哥哥吗?” “你在说什么啊?” “你是车繁裕的弟弟或哥哥吗?”她再重复了一遍。 “车家就只有我一个车繁裕。”车繁裕依然目不暇接地看着她。 “难道我产生了幻觉?”她伸出了右手在他帅气的脸上轻轻的抚摸了几下,想试探是不是真实的。 “你到底在干什么?”车繁裕好奇地问。 “温温的!”手指手来的热度让她迅速地缩回了手,“我昨天睡的也很好,脸也长的跟车繁裕一模一样,应该不是幻觉。” “大白天的,你不会又想引诱我犯罪吧!” 尹君雅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的俊脸,“又想?有见过你?自相矛盾!你到底是怎么了啊?” “这应该是我问你才对!”车繁裕疑惑地看着她,“你真的是尹君雅吗?” “没错!”连自己的女朋友都不认识了,太过分了吧! 看着她微怒的神情,车繁裕道,“你今天打扮的真漂亮,我刚刚在一瞬间还认为我认错人了呢!” 尹君雅一听到他的赞美,血气顿时往脸上冲,她拉了拉自己的窄裙,“我……真的很漂亮吗?” “嗯!”车繁裕看着若有所思的尹君雅,好奇地说,“你是不是准备去哪里约会啊?” “不告诉你!”。 “我是你的男朋友,我也没有权利知道吗!”。 “就算是老公,也得有二人的隐私!” “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尹君雅左顾右盼,确定没人后,她压低声音靠近他的耳朵旁说,“问你件事,姑妈在这个时候是不是都喜欢在花园里喝下午茶!” “是!而且在这个时候她的心情是最好的!” “那就好……” “你不会是想去陪姑妈喝下午茶吧!”一谈到姑妈,他对她就有满脸的歉意。 “是啊!”她看着他的眼睛,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歉疚何来。 “姑妈的态度对你不是很好,希望你不要太放在心上,等下姑妈要是对你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可千万别生气!” “姑妈有吗?我不记得她对我好像有生气也!”尹君雅挥挥手,表示她已经忘记此事了。“而且我会让她努力地喜欢上我的!” “嗯!”车繁裕为她鼓气,“加油!” “是!”说着,她跑开了。 望着尹君雅蹦跳的背景,愉快的笑声在楼梯中久久回荡,他在后面喊道,“要出去找阿飞陪你一起去!” “知道了!”在下了楼梯后,她幽雅的走着,还朝楼上的车繁裕作了一个鬼脸,惹得车繁裕又好气又好笑。在到了花园,看到姑妈的时候,努力深呼吸了一口气,“但愿这次我一定能讨好姑妈的欢喜吧!” 再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的淑扮,又叹了一口气,暗叫道,“天哪!跟老妈争执了二十几年,好不容易夺得了‘着装’自由权,现在为了爱情,又得跳进车家的虎穴中!饶了我吧!” “姑妈,你好,我是尹君雅,可以打扰一下嘛!”尹君雅恭恭敬敬地道。 姑妈此刻正聚精会神地在院子里泡着茶,她没有回答尹君雅的话,不过正如车繁裕所说的,现在的姑妈看起来心情很好,也亲切了很多。 尹君雅呆了一会儿,看见姑妈没有理她,叫道,“姑妈,你好,我是尹君雅,可以打扰一下吗?” 姑妈还是没有回答她。 尹君雅叹了一口气,坚持自己娄败娄战的坚持,她走上前,尽量让自己的态度温和起来,不让自己像以前一样大大咧咧,她站在姑妈的面前,柔和地道,“你好,姑妈!” “好!”其实尹君雅第一句叫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听见了,只不过她以为她会知难而退。没想到那女孩的脸皮却那么厚,不但没有退出去的意思,反而还直接走了上来。 “姑妈,你在泡茶喝啊!我也很喜欢喝茶的,我陪你一起喝,好吗?”尹君雅讨好地说。 “嗯!”姑妈没有停止泡茶的动作,只是礼貌性地回答着她的话。 尹君雅高兴地坐下,拿手当扇子扇着茶味,深深地吸了一口,夸张地道,“哇,姑妈,你泡的茶好香哦,你也教我怎么泡好不好?以后我泡茶给你喝!” “嗯,看着我泡,你就会学会了!”一说气泡茶,姑妈就没有了火气。 第九十四节淑 “我会认真学习的!姑妈!”很好,没有闻到火气的味道,尹君雅心中暗暗高兴。 “你也喝一杯!”姑妈拿起一个杯子,给她倒了一杯茶,“这茶叶很香,只有有品味的人才能尝的出!” “是!” 从她来到后花园到现在,姑妈终于拿正眼看着她的淑,好一会儿才道,“终于有点形象了,不过,不要以为换了一身衣服,就能配得上车家。” “我知道!” “车家的媳妇是要知书达礼,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她拿起茶杯深嗅了一口,好香!闻一口这香味,能让她的心情好上一整天! “是是是……”尹君雅苦笑着拿起桌上的茶杯,一口气喝掉。 姑妈看到她喝茶的模样,马上吹胡子瞪眼睛,“不懂品尝的臭头,我的好茶叶都让你给浪费了!” “呃……”被骂的糊里糊添的尹君雅,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 “喝茶哪有你这种喝法的,你以为是喝水啊。”姑妈不客气地指责道。 “喝茶跟喝水,不是一样的吗?”尹君雅无知地说。 “吃饭跟喝粥一样吗?”姑妈恼火地说。 “吃饭跟喝粥不是一样都吃进肚子里去吗?”尹君雅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又哪里作错了。 “你这个臭丫头,你还敢向我顶嘴……”姑妈气呼呼地道。 “不敢。”尹君雅老实道。 “不敢?我看你不是不敢,是存心气我的。” “我真的……” “还敢顶嘴!” “我不是……” “我看你存心是要气死我。” “姑妈……” “我不是你姑妈,别乱认亲戚。” 尹君雅霎时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失去了控制,天哪,这个老太太未免也太难服待了吧。她受够了。她站了起来,“姑妈,不是我气你,只是我妈从小就教我尊老爱幼,我也知道车繁裕要我好好尊重你,但现在不是我惹你生气,而是姑妈你真的有点无理取闹,我不懂喝茶,你可以教我,但我真的没有存心要气死你的这种想法。” “你现在不是存心气死我,你难道还有其他想法。” 一时间,二人都满脸通红,二人都大眼瞪小眼,活像二只母老虎。 最后,还是尹君雅先妥协,“姑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气我只是想把我赶跑,我老实告诉你,麻烦你也给我听清楚,我和车繁裕非常的相爱,不会因为你不喜欢我而改变什么,我是不会离开车繁裕,相反的,车繁裕也不会因为金美圣或其他的女孩离开我!” “这么有把握?你不要忘了你跟车繁裕才认识几个月,也许他只是玩玩!” “不会的!这一点我对他有百分百的信心。如果他真是没责任心的男人,我想,姑妈也绝对不会这么喜欢车繁裕!我先告辞了,姑妈慢慢品茶。”她高傲地说着,然后不想再看到姑妈一副瞧不起她的模样,转身就走…… “站住!”姑妈冷冰冰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了过来,尹君雅停住了脚步,转过身问,“还有什么事吗?” “想要当车家的媳妇还得有一身的好胆量!你有吗?” 尹君雅一听她那么说,简直气疯了,背对着她大声叫道,“你是在怀疑我没有胆量?” “我试目以待!” “你一定会替你说的这句话感到后悔的!”她转过身子小跑回屋,她怕再待下去她会发疯。 姑妈雪亮的眼睛在看到她消失的背景,露出了笑意,“弟弟,繁裕已经找到了真心相爱的女人了,你们是否满意这个媳妇呢?这个丫头,我很喜欢!”脸上的笑意久久逗留在她的脸上。 爱情的确可以让一个变得坚强不屈,百折不挠,百战百胜。现在的尹君雅已经变成了一个斗牛土,为了她和车繁裕的爱情而每天斗志昂扬和姑妈战斗着。 这天,尹君雅和阿宽、阿飞三个人正在逛街,尹妈打来了电话,“你这个坏丫头,还没嫁进车家,就连家也不回了。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在车家了啊?” “妈,不是这样的!”尹君雅手上的一大堆东西放在了地上,累死她了,“繁裕的姑妈来了,我得多陪陪她。” “陪她?陪她你就不用陪亲妈了你!” “不是这么回事的!”尹君雅解释道,“要不这样,过二天我就回去陪你说话,好不好?” 尹妈忍不住哀叹道,“唉,女儿长大了就是别人的了,怪不得邻居大妈老是跟我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现在我可有深切体会了!现在我想见女儿,我也得打电话催催女儿,女儿看在这么久没回来的份上才肯抽点时间陪陪自己生她养她的母亲,唉……” “妈……”,尹君雅娇嗲道。 “妈妈妈,妈什么妈啊!”尹妈不耐烦地说,“不过,能嫁的出去总比嫁不出去好。” “妈,你这是什么话啊!说的我好像嫁不出去一样。” “我看你现在肯定很忙,是不是又去买什么东西讨好你的姑妈了?”尹妈吃醋的说,养她这么大了,还从没见过她这么热心给自己买什么东西。 “就买了一件毛衣,我还给你买了一条很漂亮的围巾呢。” “真的假的!”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说什么话都喜欢反问人家。 “骗你又没钱拿。” “算你有良心了。”尹妈终于露出了笑脸,“丫头,车繁裕的姑妈现在对你怎么样?” 认真思考了二人的相处深度道,“就接受度而言,嗯……仍然对我常常绷着脸,对她献殷勤也对我置之不理,昨天我陪她喝茶,还差点起了冲突,现在想想,好险。为了弥补昨天的过失,我今天就拉阿宽来买东西向姑妈赔罪了……唉,真的很失败,谈恋爱没想到这么累……妈,你是不是有什么献计献策献给我一点啊?” “继续献殷勤了!”说着,尹妈挂了电话。 尹君雅收起了电话,喃喃道,“说了也跟没说一样。还以为你们能给我一点什么计谋呢。” 阿飞和阿宽二个人开着车停在她的面前,尹君雅上了车,三人疲倦地回到了车家。 “真是累死人了,最近百货公司都在打折,我和阿宽二个人拼了命的血拼,我已经休了十天的假了,后天就要上班了,我特地去买了一件漂亮的衣服送给自己。”一上车,尹君雅就大声的嚷嚷道。 第九十五节另类女人 “我连一些基本还用不上的东西都已经买回来了。”阿宽道。 “你们高兴了,我就累了。”阿飞边开车边有气无力地说,“真没想到陪女人上街这么累,比打一场架还累!” “陪我们二位美女上街,是你的福气。”阿宽道。 “是是是……”,迫于她的淫威,阿飞不得不低头。 等她们一回去,阿宽就累得将购物袋全丢在沙发上,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唉哟,姑妈,累哦!” “谁叫你那么爱逛街!我在厨房炖了靓汤,等下进去喝!”姑妈满脸溺爱地说道。 “谢谢姑妈,你最好了!”阿宽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飞快地窜进了厨房,姑妈煲的汤最好喝了。 “尹君雅,逛了一天你也累了,坐下先休息一下吧。“在家里陪姑妈的车繁裕,看到心爱的女人,换上了一副温柔的脸色,他走过去接过她的袋子,道。 “好的,”尹君雅走到姑妈的面前,乖巧的叫了一句,“姑妈!” 姑妈没理他,暖和的脸色马上换上了一副冷冰冰的,见姑妈没有,车繁裕为了暖和气氛,连忙道,“好重哦!我看你和阿宽二个人是不是把整个百货公司的东西都搬回来了啊?” 尹君雅嫣然一笑,开始整理凌乱的购物袋。 “阿飞,很累了吧!早知道我和姑妈二个人也陪你们一起去,你也不会陪这二个小女人这么累了!”车繁裕对阿飞满脸歉意地说。 “没事的!练习一下,以后再陪她们上街就不会那么累了。”阿飞接口说。 尹君雅见姑妈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在她打过招呼后就一声不吭,连忙拿起她挑中的一件毛衣,来到她的身边,“姑妈,昨天我的态度不是很好,真的不好意思,这是我特地买来送给你的,白色,我第一眼看到她我就很喜欢,我猜想姑妈一定会喜欢的,你看一下,适不适合姑妈?” 姑妈只是瞄了一眼,依然没有改变她的脸色,“我不喜欢白色,很容易脏!” 尹君雅九九地看着车繁裕。车繁裕接收到她的信息,立刻接着说,“姑妈,白色也不会很难看啊,你看,蛮有生命力的,如果你不要的话,我要了,等尹君雅老了的时候,我送给她,我想她就求之不得得到这件毛衣了。”说完,便伸手想拿那件衣服。 “不行!”尹君雅向她摇了摇头,立刻接着说,“姑妈,你就试穿一下了,我想穿起来你一定会很年轻,很漂亮的。” 尹君雅犹豫地看着车繁裕,然后才无奈地说,“好吧,看在繁裕这孩子的份上,我就收下这件衣服。反正我也刚好缺少一件毛衣。” 等她接过了毛衣,尹君雅才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去盛二碗汤给你们喝,你们等我哦!”她因为这件事情而雀跃不已,她三步并作二步地蹦蹦跳跳地跳进了厨师。 客厅里的三人都沉默了一会,突然姑妈蹦出了一句,“这件衣服越看越漂亮,看来那孩子的审美观还不错!” 闻言,阿飞和车繁裕互看了一眼,二人的脸上渐渐的都浮现了讶异和心安的笑容。 其实不只是尹君雅单方面的在努力,车繁裕也在其间起了很多的作有,这天,车繁裕又溜进了尹君雅的房间。 “这段时间为了姑妈,真是幸苦你了。” “为了我们的将来,没事!” “不过,我姑妈到现在都还不肯妥协我们二个人的婚事,你现在都基本已经作到无可挑剔的份上了,不知道他还在固执什么?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放心,”尹君雅安慰道,“你没看到今天姑妈已经收了我的礼物吗?我想她妥协的那一天也很快就会来临了。” “但愿如此吧!” “什么但愿啊!尹君雅说,“你不是常常说我很优秀吗?你想,向我这么优秀的女人,难道还不能讨一个女人的喜欢吗?” 车繁裕轻轻地抚着她的头发,顺势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抱,“你真是让我无法不爱你!” “上了我的贼船,你还想下啊?” “现在你让我下,我也不会下了!” “嘿嘿!”尹君雅轻声说道,靠在他厚实的胸膛上,静静地怜听着她的声音,“为了你,就算姑妈不理我,讨厌我,恨我,我也会照旧讨好姑妈。从爱上你的那一刻开始,为了你,吃再多的苦我也心甘情愿。” “再过二天你就要上班了,可是印度大师还没有抓到,我好担心你。” “放心,我在医院上班,他们有再大的胆子,也不会乱来的。” “但愿如此吧!” 车繁裕将她搂得更紧了,像她如此慧质兰心的女孩子,他这辈子再也不想放手。放走了她,也许他就真的是这世上最愚蠢的男人了。 自从得知车繁裕已经完完全全爱上了尹君雅后,金美圣一直在寻找机会得回车繁裕的心。现在她才明白原来爱情是真的那么神奇,它可以神奇到让人脱胎换骨,也可以把人推入地狱,就好像爱情已经完完全全全勾动一个人的心魔,就像现在的她一样,得不到车繁裕,她宁愿把他最心爱的人给毁了。 这天,她一大早就带来了早餐来到了车家,看见车繁裕,就高兴地走上前去拉着他走进了车繁裕的房间,“金美圣,有什么事,在外面说就可以了,弄得神神秘秘的干嘛?” “是很重要的事情,在外面说不方便嘛!”金美圣正经八白地道。 “快点说吧!等下让人看见免得让人误会!”车繁裕把她拉离自己一段距离,免得她一时又扑向了自己,到时候尹君雅要是闯了进来,可真是有嘴浑身说不出来了。 “是你自己说要当我是你妹妹的,妹妹跟哥哥进房间说点事情,他们有什么好误会的!”他们真要误会她才高兴呢,最好误会到大家以为他们二个生米煮成熟饭了,她也好登堂入室。最好是那个狐狸精马上给滚出这个房子,永远滚成车繁裕的心里。 “有什么事你先说吧,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 “繁裕,你说,你对于我们的将来有什么打算啊?”金美圣娇羞地道。 第九十六节姑妈被绑 “我们的将来?”车繁裕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上次不是跟你说的很清楚吗?” “我知道你上次是碍于那个女人也在旁边,怕阿飞他们说你薄情,现在只有我们二个人,你就不用再伪装什么了!”金美圣一直在用自我安慰的方法让自己来逃避现实,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比尹君雅更适合他,更了解他。她认识了他二十七年,那个女人只认识了他半个月。 为了她的将来着想,车繁裕豪不留情地说,“金美圣,我对你真的没兴趣,从来没有超越过兄妹感情!我们不会有什么将来的?” “不,我知道你是嘴硬,你和她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你以前不是常常说对爱情没有什么兴趣吗?我和尹君雅不同的,我爱你,也会事事迁就你,你说一我绝不说二,我会替你生一大堆的小BABY,我将会比任何人都爱你的。”金美圣已经放弃了自己该有的矜持。 “你的性格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爱缠人啊?我爱尹君雅,我是真的爱尹君雅,你为什么非要等我伤害了你,跟你翻了脸以后,你才肯放手吗?”车繁裕耐心地道。如果要是换成别的女人,他早就拿扫把赶人了,哪还能忍得住这口气。 “我就真的这么让你讨厌吗?” “不是讨厌,而是喜欢,像哥哥妹妹的那种喜欢。” “好!我知道了,今天我来本来也不抱什么希望让你回心转意,我只是想再确定这件事而已!你放心,今天开始我会彻底对你死心,我不会再跟以前一样死皮赖脸地缠住你不放,但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我活得生不如死,我也不会让别人过幸福的生活,你听着,我就是要看她不顺眼,只要有我活着一天,我就要看着你们是不是还能得到幸福!”她气愤得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话。 车繁裕根本就不把他说的话当成一回事,他不以为然地说,“我是绝不会看着你来伤害她的!你恨,把所有的气发到我身上,就可以了。我有一句话想要告诉你,我将会用我的生命来守护你。” 金美圣被他的话震憾了,心好痛,“用生命守护她?好重的一句话,好重的一句誓言……”,她心痛的转身打开房门准备离去,一打开门,又震惊了,姑妈就在门外站着,她“哇”的一声掩住脸奔出了车家。 呆在门外的姑妈‘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奔出车家的金美圣开着车,胡乱地在街上闯着,她恶狠狠地道,“尹君雅,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一辆车从后面追来,跟她的车齐开,还一直按着喇叭,她高兴地以为是车繁裕追来了,她停下车,兴奋地道,“我早就知道繁裕哥是对我有心的!只是一时被那狐狸精给迷惑了。” 下来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她皱着眉头,打开了车窗,傲慢地说,“你是谁?” “我的老板跟你一样恨尹君雅,不如我们联合整一下她吧!” 尹君雅怀疑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就凭我的老板和你一样恨尹君雅。” 尹君雅考虑了一会儿,“怎么作?” 那个男人奸笑道,他就知道找这个女人是找对人了!嘿嘿,他的复仇计划马上就可以实行了,这次他们一定要车繁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虽然跟随车繁裕不是很久,但这段时间却是她最幸福的时刻。这天上午,尹君雅上班还没二个钟头,阿宽就打来了电话,她接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尹君雅,不好了,印度大师出现了,”电话那头传来了阿宽焦急的声音,一开口就是如此骇人听闻的话,“他趁我和阿飞、繁裕都出去的时候,把姑妈给绑走了,呜……” “什么?阿宽,今天不是愚人节,你可千万不要吓我啊!”尹君雅以为自己给听错了,对这件事情感到质疑。 “我没有吓你,也没有开玩笑吓你,我现在所说的都是百分之百的真实事情,我和阿飞、繁裕才刚出去二十多分钟,没想到那印度大师就把姑妈给劫走了,幸好摄影机把当时的情况给录下来了……”,阿宽说到这里,不禁也埂咽了起来。 尹君雅马上给吓傻了。 “喂,尹君雅,你听见我说话了吗?”阿宽道。 尹君雅强迫自己千万要冷静,深吸了几口气后,她连忙询问阿宽道,“那裕呢?他们怎么说啊?” “他们已经联系朋友门寻找印度大师了,”阿宽道。 “印度大师为什么要绑架姑妈?” “可能是想要报复繁裕吧!“ “那我们要不要报警呢?” “这个要等繁裕来决定。” “姑妈她是无辜的,那些人会不会只是为了抓我们来威胁繁裕而误抓了姑妈啊?尹君雅现在的心情可谓是恶劣到了极点,“求求他们一定不要伤害姑妈,这些事情跟姑妈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繁裕现在他的心情肯定很糟糕了。” “他现在唯一的亲人就是姑妈,你说他的心情会不会很好?尤其是别人为了报复自己而别人又绑架了自己最亲的人。” “我打电话给他……”她想了想,又改口道,“不好,他现在心绪肯定很乱,如果我打电话给他,我肯定会让他分心,让他分身乏术,算了,等见到他的时候,我再跟他联系……” “就这样先了,你自己小心一点,我和阿飞马上来接你,免得那些丧气病狂的人对你也下毒手。” “好的,我在医院等你们。”挂上电话后,尹君雅情绪乱得要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样。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要绑架一个老太太呢?她想起了车繁裕,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等到她们来接她后,三人马不停蹄的来到了车家,一进到车家,尹君雅的心情就错综复杂,等下她见到车繁裕,是否该说些什么呢? 车繁裕正在客厅思考着某些事情,一见到他,立刻趋向前去,忧心仲仲的看着她一脸的紧张和红了的眼眶,知道她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赶紧将她扶坐下,“没事的,我一定会把姑妈给救回来的。” “阿宽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告诉我姑妈被绑架了,我简直给吓傻了,我不敢打电话给你,我怕会扰乱你的心绪,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尹君雅忍住眼眶中汹涌不断的泪水,努力冷静地不让自己让他们担心,心中的不安已经将要将她们的心房给胀破了。 “我很快就会把姑妈给救出来的。” 尹君雅哭丧着脸,“你们说印度大师会把姑妈藏到哪里去了?” 车繁裕思考了一下,猜测道,“在这个地方我认识很多人,他们绑着一个老太太,随便移动藏身之处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我想,他们应该还留在这附近。” “那些人到底想要怎么样啊?”尹君雅实在被搞糊涂了,“我们马上到附近找找看。” “为了报复!”车繁裕难过地道,“这几天你和阿宽二个人就到罗明家躲一段时间,我已经跟罗明通过电话了。” “不!”尹君雅立刻抗议,“我要跟大家跟进退。” “我也是。”阿宽附议道。 “不行!”车繁裕一口回绝,“你们在身边,我和阿飞二个人就不能全心投入的去救人,所以,请你们二个人,一定要到罗明家去躲一段时间。” 阿宽和尹君雅对看了一眼,车繁裕的口气是肯定的、不容否绝的,她们还有什么办法? “阿飞,你送阿宽和尹君雅到罗家,一定要送到里面,我已经跟罗明说好了,去了罗家他会负责她们二个的安全。”车繁裕吩咐阿飞,像是说给阿飞听,又像是说给二个女孩知道。 “好的!”阿飞刚准备去开车的时候,看到金美圣突然来到了车家,惊讶地道,“金美圣,你早上不是都要睡到十二点钟吗?怎么现在还不到十二点你就醒来了啊?到来到了车家?” “本小姐今天心情好,早点醒来不可以吗?”金美圣满面春风道,但在一看到正亲热的拉着车繁裕手的确尹君雅,便话中带剌地道,“哟,原来是尹家大小姐啊?今天不是要上班吗?怎么那么闲来车家玩啊?是不是想通了,不想再吃苦上班,直接搬到车家来享受荣华富贵了啊?” 车繁裕忍住怒火,姑妈的事已经够让他烦了,现在他看到金美圣,更是一个头二个大,“金美圣,不要胡言乱语。” 尹君雅看了一眼尹君雅后,走到了车繁裕的身边去,撒娇道,“繁裕哥,怎么皱着眉头啊?” 阿宽看到她恶心的模样,怒瞪着她,满脸不满意地道,“皱不皱眉头关你什么事?没什么事,你就可以早点滚出去了,别给我们添乱。” “这是车家,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说东说西的!”这个死阿宽,她迟早要让她好看。 “你不要忘了在车家,我也有份!”这个女人她早就想扁她了,一副坏心眼,人前人后一副模样。要不是看在她是姑妈疼爱的女孩,她是绝不会让她踏进车家一步的。 “阿宽,金美圣,你们二个都给我少说一句!”车繁裕制止二个人吵架,免得等下她们一开起火来,难以收场。 “看在繁裕的份上,我就放你一马!”阿宽道。 “我也是看在繁裕哥的份上,才懒得跟你这个疯婆子争!”金美圣出口伤人。 “你……”,阿宽气得想反击。 “不要闹了,”阿飞及时拉住了阿宽,“少说一句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为了繁裕,好吗?别在让大家恶劣的心情更恶劣了!” 阿宽看了阿飞,繁裕和尹君雅一眼后,反身背对着金美圣,道,“今天我不想在大家的恶劣的心情上再雪上加箱,今天我就放她一马,等这件事过后,我一定要和她吵个天翻地覆!” 金美圣背过身体偷笑着,在脸向他们的时候,又假惺惺的一副表情,“繁裕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大家的脸色都这么难看?姑妈呢?怎么没有看到姑妈啊?” 车繁裕当她是自己人,也没有向她隐瞒什么,“姑妈被一个印度人给绑走了?” “绑走了?为什么?”尹君雅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好奇地说。 “是我得罪的人!他想置我于死地,当初绑架过阿宽和尹君雅来威胁我,现在又绑走了姑妈!真是可恶。” “置你于死地?”金美圣错愕。 车繁裕点点头。 “怎么会这样?”金美圣喃喃道,继而暗骂,难道那个男人对我瞒了我还不知道的事情?他不是说只是为了报复金美圣吗?不是抓那只狐狸精吗?怎么会抓了姑妈呢?混蛋,如果让我知道了他们对我有所隐瞒,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一定会让抓姑妈的人得到报应的!”车繁裕恶毒地说。 金美圣打了一个颤战,回过神后转而忧心如焚地问车繁裕,“那个印度大师很厉害吗?你是不是破坏了他很多的生意啊?为什么他们一定要置你于死地呢?他们会不会拿姑妈的命来出气啊?”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尹君雅听到他所说的话不禁心惊肉跳,“你说的话都是假的!繁裕,你说是不是假的!” 车繁裕用力点头,搂住了她不停颤抖的身子。 “繁裕,你一定要救出姑妈,知道吗?”尹君雅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道,“我虽然跟姑妈只是相处了一段日子,但跟她斗嘴的日子里,我已经完完全全地喜欢上了这位可爱的小姑妈,小姑妈长的这么有福气,她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你说是不是?” “是的!” “姑妈一定会没事的!说不定她等下就马上回来了。”一想到姑妈可能有的危险,已经很久没冒出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了。 “别哭,”车繁裕反握住她的一只手,给她鼓励,向金美圣怒斥道,“金美圣,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早点回去吧!” “你们不要忘了姑妈从小就最疼爱我,发生了这种事情你叫我怎么能安心回去啊?”尹君雅一副古道心肠的样子,这让大家都很怀疑这是不是金美圣。 阿飞首先提出疑问,“金美圣,你以前不是最怕这些麻烦事吗?你还记不记得有次姑妈也是被抓,你吓得躲了一个月……” “那是小时候的事,现在我长大了,我的胆子,也大了!”金美圣道。 阿宽也对她热心的态度感到了怀疑,“你是不是吃错了药啊?这是绑架,不是办家家,你懂吗?” “我喜欢跟繁裕共同进退,不可以吗?”金美圣反问道。 车繁裕向她皱了皱眉头,对她的热心肠也感到好奇,但他没表现在嘴里,只是扯出笑容对她道,“看来姑妈也没有白疼你!” “当然!”一对上他的眼,金美圣就客气地说。 车繁裕转头安慰怀中的尹君雅,“不要伤心,没事的,再等一下就会有姑妈消息的,放心,嗯?” 尹君雅躲在他的怀里安静地哭泣着,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开始决堤,心中的害怕,不安,一点点的化为了晶莹的眼泪,一颗又一颗地不断溢了出来,滴在了车繁裕的手上。 车繁裕没有阻止她哭,只是安静地抱着她。 看着他们亲密样的尹君雅,双眼冒出了火,她一甩手臂,走出了车家。离开车家后,她一路咒骂着尹君雅开车乱逛,大致离他十公里后,她拿出了电话打给印度大师。 “你们为什么说抓尹君雅,却抓了我姑妈?” “这只能怪你给了我们错误的信息,我们到了车家就只有那个老太婆!” “我问了姑妈说她十点钟上班,我哪知道她八点就上班了。” “我们去了车家也不能空手而回,要不然下次我们再接近车家就困难了!” “你们也太过份了!你们是想要伤害车繁裕,为什么要骗我说明你们讨厌尹君雅,要帮我教训尹君雅?” “嘿嘿嘿……”,那人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恶心的笑着。 “我告诉你,”上了贼船也只有当贼婆的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这件事情瞒天过海,“车繁裕已经联系了人在寻找我姑妈的下落,这里都是车繁裕的人,你们的人可得小心点,免得露出什么马脚,知道不?” “这点不用你教!” “你这是什么态度……”,她的大小姐性格又显露了出来。 这时,电话那头转来了姑妈的狼哭嚎叫声,搞得金美圣的心乱得要命,“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她是我的姑妈,你明白吗?你们不要玩得太过火了,懂吗?我要整的是尹君雅,不是我姑妈,你们怎么还搞不懂状况啊?你们不可以伤害我姑妈一根头发,否决,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车繁裕,他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嘿嘿,”那个男人嚣张地说,“我们是流氓,无所谓。至于你,一个千金大小姐,传出去跟流氓同流合污绑架了疼爱自己的姑妈,你说后果会怎么样?如果报警了,你的前途也废了,还得吃牢饭,嘿嘿……” 金美圣气得用力的挂上了电话!她苦着脸自言自语,“天哪!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我现在该怎么办?如果车繁裕知道了我所作的任何事,他会恨死我的!怎么办啊?到底我是想要整流尹君雅,还是自己在整自己啊?谁来救救我啊?” 第九十八节打落的牙齿 在大家忐忑不安的心情下,大师的电话终于打来了,阿宽和尹君雅吓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阿飞紧张地看着车繁裕,车繁裕左手握成拳头,右手拿起电话,“放了她!” “嘿嘿嘿!”电话那头响起几声恶心的笑,“你以为你真的是伟大的快手吗?混账,你竟然破坏了我的生意,还安派人埋伏在我的身边,今天,我非要你尝尝痛苦的滋味!” “放了我姑妈!你恨的人是我,我跟她交换!”,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尹君雅更是心痛的跑过去握住他的手,眼泪哭得更凶了!车繁裕给了她安慰的一笑,反握住她的心,用口型告诉她,“放心!” “交换!你他妈的还以为你是老大啊!告诉你!”大师在那头啐了一口口水,“这个游戏规律由我来定,我一定会让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离开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让你尝到锥心的痛!” “男了汉大丈夫一人作事一人当,你用不着偷偷摸摸来暗算什么,要杀要剐随你便,但如果你敢伤害我姑妈一根头发,我一定会让你碎石万断!”车繁裕恶恨恨地道。 “嘿嘿!我已经让你害得一无所有,我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大师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尝、到、痛、苦、的、滋、味!现在到你的后花园,你会发现一件我送你的礼物!” “是什么?” “也许是一只耳朵,也许是一个手指头,也许是一只手……” 不等他说完,车繁裕就扔掉了手机,跑到了后花园。大家紧跟随后,阿飞问道,“繁裕,那大师说了什么?” 车繁裕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声音有点颤抖地说,“大家快帮忙找找有什么袋子之类的!” 尹君雅和阿宽听后都倒退了好几步,二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对方。尹君雅一只手紧握住阿宽的手臂,面色苍白地问道,“袋……袋子?会是什么?” “不会的!不会的!”阿宽把头摇得像波浪鼓,“姑妈一定会没事的!” “我为什么要去上班呢?如果我不去上班的话,如果我跟姑妈呆在一起的话,如果……如果……都是我的错……我应该跟着姑妈的……”,尹君雅自责地骂着自己,“阿宽,姑妈会不会有事啊?” “不会的!姑妈吉人自有天像,她是有福气的女人,她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努力稳定住自己情绪的阿宽,分开心来安慰尹君雅。 “我……我……”,尹君雅努力想说什么,但就是开不了口。 “没事的!没事的!”她拍拍她的手,道,“我们去找找袋子吧,也许这一切都只是玩笑。” “嗯……”,尹君雅用力地点头,拉着阿宽的手在后花园努力地找寻着袋子。 不一会儿,阿宽就在一堆草丛里找到了一个大麻袋,她大叫道,“我找到了,大家快过来!” 大家一涌而入,大家在看到大麻袋的一刹那,都脸色刹那间的苍白,尹君雅更是腿弱的跌倒在草地上,车繁裕忙蹲下身子扶住她,“君雅……” 尹君雅无助地抬头看着他,“袋子……袋子……”。 “放心,袋子里没有什么的!”车繁裕像是在安慰着他,又像是在安慰着自己,手却已经手卖了他的言语,他不敢保证丧心病狂的大师不会真的伤害姑妈,他不想伤害姑妈,他更不想失去姑妈。 “可……可是……”。 “没有可是!”车繁裕否绝道。 阿宽也无助地倒向了阿飞的怀抱里,“阿飞……你说袋子里是什么……”。 “不知道!也许他只是吓吓我们……”,阿飞痛心地看着车繁裕,他不敢想像如果车繁裕真的失去了姑妈,他会怎么办?她是他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啊!他一定会自责是自己害了姑妈的! “可是……这么大的袋子……” “也许里面只是一些胶纸或草皮……”,他努力地骗着大家,但这个可能性连自己都不能说服自己。 “会不会是裸照,就好像小玲一样……” “不会的!裸照能用这么大的麻袋来装……”,随即他想了想,又道,“可是真的是照片。” “会不会是手指耳朵之类的?” “不会的……”阿飞和尹君雅异口同声。 “可是,这么大的袋子,一个人也可以装的下了……” 大家更是脸色苍白,车繁裕用力地握了一下尹君雅的手,鼓励她坚强点,然后走向麻袋,慢慢地拉开了绑在麻袋里的绳子,在拉掉绳子后,阿飞阿宽尹君雅的心都快跳到了心口,大家不自觉得围向了车繁裕,车繁裕用力地闭闭眼,然后向里面望里,是一个麻袋。 车繁裕心一惊,把袋子提了一下,很轻。这么轻的袋子用这么大的麻袋放着,难道里面真的是耳朵之类的?他粗鲁地骂了一句,然后把外面的袋子取出,取开另一个袋子,打开,又是一个袋子,在反反复复地取出一个个袋子后,终于看到了一个小包装后,在这期间,大家都闭紧了气,好像世间万物都已经停止,他们的呼吸也已经停止,大家一句话都不敢说,怕打扰到车敏裕,更怕大家都会因为一句话或一件物而彻底崩溃。 在看到盒子的时候,大家同时松了一口气,却又更加紧张。不是尸体,那就证明姑妈还活着,可是,这么小的盒子,难道真的是手指什么的? “繁裕……”尹君雅低呼。 “别说话……”车繁裕轻声道,用只说过自己听的声音低呼,他轻轻地捧起盒子,就是不敢打开盒子。如果盒子里真的是手指耳朵之类的,他怎么对得起在天之灵的爸爸妈妈,更对不起的是姑妈。他在当这一行业的时候,就知道会有危险,但他想的是自己和阿飞的人身危险,他从没想过会伤害到身边的亲戚。如果娶了尹君雅,那尹君雅将会遇到什么危险呢?自己得罪的犯人太多太多,也有太多太多的人想置他于死地,难道他想让尹君雅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吗?尹君雅又会喜欢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吗?哪天她要是烦了、厌了、累了、会不会离开他? 他抬头看着早已哭出泪人儿的尹君雅,心痛得不能说话。 尹君雅无言地看着他,又看看盒子,心一横,泪一擦,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抢过盒子,眼紧闭一下睁开,打开盒子,“啊”的一声,盒子一扔,几颗牙齿掉在地上,尹君雅吓得跌倒在地。 “君雅……”,车繁裕忙抱住她。 “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只是幻觉!”尹君雅边摇头边爬起来跑往家里,“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跌倒在地上,喃喃道,“为什么……是姑妈……不是我……姑妈……哇……”,一想到姑妈在那受苦受累,而自己却在这里无可奈何,一点忙也帮不上,自己就好心痛。 “姑妈……你一定好起来……姑妈……你一定会没事的……呜……呜……”,电话铃声持续地响起,尹君雅的心一惊,“一定是他打来的……一定是姑妈打来的……呜……电话呢?电话在哪里?” 她在地上摸索着,寻着铃声找寻着,终于在沙发后面找到了车繁裕扔掉的手机,她擅抖着声音拿起电话道,“喂……” “尹君雅,收到我送给你们的礼物了吗?” “你这个恶魔,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送你的礼物大家满意吗?” “你这个混蛋……” “有一个办法能救那个老家伙!”大师提出了一个在此时特诱人的问题。 第九十九节 自已换姑妈的自由 “真的吗?”一听到他说的话,尹君雅没有怀疑什么,头脑里想的只是怎么救回姑妈。 “由你来交换你的姑妈?” 尹君雅的心又是一紧。 “怎么?怕死吗?”大师又是一阵狂笑,“还是在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车繁裕姑妈的地位,你只是在演戏给大家看。” 尹君雅牙又一咬,“是不是不用你离!好,由我来交换姑妈,但你不可以再去伤害姑妈什么!” “可以!” “怎么交换?” “今天晚上十点,到你上班的医院等我!记住,如果这件事让车繁裕知道了,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姑妈的!”大师威胁道,“记住,你姑妈的生死就在你的手上了!” “好!”尹君雅挂掉电话,看了看时间,七点钟了,还有三个钟头。她累得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拿起电话打回家里,是尹妈接的电话,她道,“妈,是我,我是君雅。” “下班没有?今晚回家吃饭吗?” “下……下班了?”她强忍住泪水,手紧紧地握住拿电话的手,手指深深地陷进去,“妈……” “怎么了,君雅?你好像哭了?” “没有,妈,爸和妹呢?” “你爸出去打牌还没有回来,你妹也不知道去哪野了,就我一个人呆在家里,特无聊。” “妈……”,她的泪水无无声地掉了下来,“你以后要多照顾好身体,知道吗?还有告诉爸少喝点酒,要妹妹早点回家……” “怎么了?君雅,你可没吓坏妈妈啊?” “没事,妈妈,我……我只是突然有感而发而已……”,怕再下去会露陷,她找了一个借口,“妈,我等下和朋友一起出去吃饭,你也早点吃饭吧!” “好的,你也早点回来,知道吗?” “好的!”挂了电话,她看着外面的车繁裕,狠狠心,走进自己住的房间,找出了一张白纸和笔,提笔写道,“繁裕,对不起。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请记住,我是爱你的,很爱很爱你,但愿姑妈可以平安回来,请你,好好照顾我的家人,谢谢了,亲爱的!” 写完,她把纸条放在床头上,用枕头压住,再深情地看着这间给自己带来过欢笑的房间,终于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容,“车繁裕,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一定会嫁给你。” 下了楼,她看到大家正在客厅里待着,她走到车繁裕的身旁坐下,握住他的手,安慰他道,“繁裕,放心,好人有好报,姑妈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车繁裕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头埋进了双手里。 “繁裕……”。 “你先去休息吧!”就在尹君雅想无声地给他鼓励的时候,车繁裕终于开口道。 尹君雅知道此刻的他什么话也听不进去,深呼了一口气,道,“嗯,我想先回去了!” 车繁裕考虑了一会儿,道,“也好,你呆在这里很危险,我叫阿飞送你回去。” “嗯!”尹君雅抱住了他,泪又无声地流了下来,此刻他的怀抱是多么的温暖,如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而这一刻又能长久停留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放心吧,姑妈会没事的!我一定会救出姑妈的!”他拍拍她的肩,让她放心。 “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哦!如果……我要是……其实金美圣……也是一个不错的女孩的……”,她想给他留下一段珍贵的回忆,却又怕他怀疑什么。如果让他知道了她想换回姑妈,他是一定不会让他去的!就这样吧!一个怀抱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跟金美圣没什么的!什么事都等回姑妈回来再说!”车繁裕没听出她的话中有话,以为她还在吃醋。 “我知道!我先回去了。” “阿飞,你送阿宽去罗家,送君雅回家!”车繁裕转身吩咐阿飞。 “好的!” 尹君雅慢慢地松开手,给了他一个深情的目光,心中暗念,“永别了,亲爱的!”然后转手离去,她怕再不去,自己会什么事情都跟他说出来,那姑妈就真的死定了。 阿飞送到她楼下,但她没有上楼,只是等车消失在尽头后,她快速地招了一辆车往医院的方向赶去,到了停车场,她忐忑不安地看看四周,只有几辆车,空荡荡的,挺吓人的,她给自己打气,鼓起胆子大声喊道,“有人吗……你们在吗……姑妈……大师……男子汉大丈夫,别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躲藏藏的……” 话音刚落,只见从一辆车后面走出了几个人,边走还边鼓掌,其中一个就有大师大师,只见他奸笑着道,“嘿嘿嘿,尹君雅,你果然配得上作车繁裕的女朋友,说你一个人来你还真有骨气的一个人跑来,嘿嘿,不知道是你愚蠢,还是我们没有威性!” “哼!”尹君雅冷笑,“对你们这帮流氓,没什么可怕的!” “你不怕死?”大师怀疑地看着她,这年头,难道死真的不再可怕了吗? “怕死,我就不会来!我现在已经在你的面前了,姑妈呢?她只是一个老人家,放了她!我来作人质!”尹君雅冷酷地说。 “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是流氓,你不怕这只是一个骗局吗?” “如果是骗局,我也认了,如果你们对得起你们良心的话!” “哈哈哈……”,大师一阵狂笑,“良心?对你们而言,我还有良心吗?你的男朋友把我害得那么惨,他的良心又何在?” “那是你们罪有应得!” “嘿嘿!我说过由你来交换那个老家伙,我也肯定能办到!反正,那个老家伙也就只有半条人命了!死在那里,还会弄脏地板。” 一听到死字,尹君雅急了,“你把姑妈怎么了?你要是胆敢伤害姑妈一根头发,我作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没心,我没动手,只不过我的手下有没有,我就不清楚了!” “她现在在哪里?我要见她!” “见她?”只见他拍拍手,一个手下打开了一辆货车的门,姑妈正奄奄一息地躺在里面,尹君雅大喊一声“姑妈”飞奔了过去,轻手轻脚地抱住了她的头,“你们这些丧尽天量的魔鬼,你们竟然对一个老人家下这么重的手,你们一定会有报应的……姑妈……你醒醒……我是君雅啊……你不要吓我啊……姑妈……你睁开眼睛瞧瞧我……我是君雅啊……” 听到呼唤的姑妈用力地想睁大眼睛看清楚来人,但视野很模糊,她头脑发晕地问道,“你……是……” “我是君雅啊……你伤在哪里?痛不痛?你马上就可以回去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君雅……”姑妈慢慢地、用力地抬起了手,想去摸她的脸,“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要管我为什么在这里……你伤在哪里……痛不痛……”她反握着姑妈的手,“你放心,你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为什么……” “我……我……”,她不知道该怎么想姑妈解释,如果自己要是有什么万一,姑妈将来一定会责怪自己的。 “你不会……也是……被他们捉来的……” “是的!”尹君雅违心地说。 在一旁呆着的流氓,冷嘲热讽地对姑妈道,“老家伙,算你这辈子有福气,有一个这么好的女人肯牺牲自己的生活来换回你的生命,你该知足了!” 姑妈用力地睁大了眼睛,握紧了尹君雅的手,“他说什么……你是不是……作了什么傻事……” 第一百节尹君雅的善良 “不是的,不是的!姑妈,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在说慌!”尹君雅用力摇摇头。 “你在说什么?”她看向那个流氓,“说清楚一点……” “哼哼,她用她自己来交换你,所以你可以走了……” “君雅……”,她大吼了一声,老泪纵横,“你为什么要这么作啊……你要我一辈子对你纳疚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啊……呜……” “姑妈,他是骗你的,你不要相信他……” “为什么啊?”姑妈哭得更凶了,“我都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半脚已踏进棺材里,死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可怕的了,但你还年轻,你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你为什么要……” 尹君雅再也听不下去,她用一只手轻轻地捂住了她的嘴,泪又开始掉了下来,“姑妈,不要说了,今天的所作所为我一定都不后悔,遇上车繁裕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遇上姑妈你是我今生最大的荣幸,我爱车繁裕,我知道繁裕失去你,他一定会很痛苦,我不想要他痛苦,我更不想姑妈你受到任何的伤害,你放心,车繁裕一定会来救我的,因为……他也是最爱我的人,他一定会的……” “君雅,你为什么要这么作啊……” “姑妈,告诉繁裕,我爱他,很爱很爱……”,说着,她轻放下姑妈的头,想抽回双手,但姑妈更是握得更紧,她满心伤痛地用力抽回了手,再待下去她怕那些坏流氓又会改变主意,她大声对大师喊道,“送我姑妈回去,我当你的人质……” “我说过的话我会当真,来人,把那老家伙扔到街头去……” “你……”,尹君雅又想大骂。 “再说一句,我马上把那老家伙杀掉!”大师不耐烦地道,看到尹君雅握紧拳头,紧眠住双唇,这才满意地道,“这才乖嘛!来人,把她捉走!” 尹君雅的双眼很快就被蒙上了一块黑布,双手也被绑上绳子,在姑妈心痛的目视和叫喊下被推上了一辆小车,离去。 很快的,姑妈的那辆车门也被关上,十分钟后,她被扔下了车。好心的路人帮她叫来了车,她很快被送进了医院。在昏迷之前,她拉住一位护士的手,道,“麻烦……告诉车繁裕……说尹君雅……被抓了……”。 “你说什么,老奶奶……”,好心地护士低下头想听清楚她的话,“什么尹君雅……你说清楚一点啊,老奶奶……”,但耐何姑妈已经昏迷过去了,她疑惑地道,“尹君雅?不是我们医院的护士吗?” 她把姑妈推进了病房,跑出去拉住一个进手术房的医生,紧张地道,“宋医生,我们医院是不是有一个叫尹君雅的女人啊?” “是啊!她现在正在热恋中呢!找她有事吗?” “刚刚有一个老奶奶伤得很严重,她在昏迷时,我听见她好像在说什么车什么的,然后什么被抓了,我还听到尹君雅的名字。你说尹君雅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护士困惑地道。 “她的男朋友是本市的一位名人,也是我的偶像来的,他叫车繁裕!”宋医生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尹君雅的反常行为,也有点不安起来,“这样吧,我打个电话给尹君雅!” “哦!或许她认识这位老奶奶!” 宋医生拿起了电话,按了一个号码,电话关机,不安的心跳得更厉害了,“我去问一下她家的电话,你先去照顾那位老奶奶!” “好的!”她快步地跑回病房。 十分钟后,正在家里看电视的尹妈接到了宋医生的电话,“你好,找哪位?” “是尹母吗?” “是,哪位?” “我是尹君雅的同事,我想问下尹君雅在家吗?” “她还没有回家哦!你打她电话吧!” “她电话关机!这里有个老太太受伤了,她好像叫了尹君雅和车繁裕的名字,麻烦你们那边来一个人看看,是不是你们的亲戚,可以吗?”宋医生声音温柔地说。 “哦,那可能是车繁裕的姑妈吧!他家来了一个亲戚,请问她怎么了?”自己家的人都没有出事,可能是车家的野蛮姑妈吧! “她受伤了,依她身上的伤口来看,好像是被人给打了!”宋医生老实地回答。 “不会吧……”,尹妈惊惶失措地说,“我……这个时候她应该在他男朋友家,我叫他们马上去医院啊……” “好的!”宋医生礼貌地说。 挂了电话,尹妈手足无措地大声向里屋跑去,边跑边喊,“老公……老公……大事不好了……” 睡得正香的尹爸被吓了一大跳,他从床上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道,“怎……怎么了,老太婆,都快抱外孙的年纪了还这么慌慌张张的,以后怎么放心让你带外孙……” “不是啊,老公,刚刚君雅医院的同事宋医生打来电话说有一个老奶奶被打伤了,他认识君雅和繁裕,我想可能是车繁裕的姑妈,我们快打电话让车繁裕到医院去看看吧……”,尹妈跳上了床,紧皱着眉头说。 “打伤?怎么会被打伤?”尹爸也紧张起来,“好端端地一个人,怎么会惹上黑社会呢?” “可能……”,尹妈想到车繁裕的职业,“会不会是因为车繁裕的职业啊?他那种职业多多少少都会惹上黑社会的,那你说……我们的女儿会不会有危险啊?” “那你有没有打电话给女儿啊?” “宋医生说君雅的手机关机了!” “我们快点把女儿找回来了,要不然他的处境会很危险的!”尹爸下了床,到梳妆台上拿出昨晚放在桌上的手机,拨通女儿的电话,电话里响起已关机的语音,“女儿的手机关机了,她这个时候应该在车家,我打车繁裕的手机!” “那你还不快点打!” “知道了!”尹爸拿出一张名片,拨通了上面的一串号码,电话响了,“喂,是车繁裕吗?” “是,伯父!” “我想问下,君雅在你那里吗?” “君雅?”车繁裕“蹦”的一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我七点多的时候就叫阿飞送她回去了!” “她没有回来啊,我一整晚都没看到她!”尹爸边说边走出房间,往尹君雅的房间跑去。 “你去看看她房间在不在?” “不在!我现在已经在她房间了!你确定她回家了吗?”尹爸的心开始不规矩地跳了起来。 “阿飞送她到楼底下了!”车繁裕烦躁地大喊阿飞,阿飞应声赶来,道,“他打来电话了吗?繁裕?” “你确定送君雅回家了吗!” “当然!发生什么事了?” “她还没有回家!”车繁裕打起电话道,“阿飞确定送她回家了!她还有没有什么地方常去啊?” “没有了!”,尹爸想起尹妈说的事,道,“对了,君雅上班的医院说有一个老太太住院了,会不会是你姑妈啊?” “姑妈?应该不会吧!”这个时候姑妈不是在大师手里吗?尹君雅又不在家里,除非…… 二十分钟后,车繁裕伙同阿飞赶到了医院,姑妈已经清醒,一见到车繁裕,她就呜呜的哭了起来,她伸出双手紧握住车繁裕伸来的手,呜呼道,“繁裕,姑妈对不起你啊……” “姑妈,别哭,都是我连累了你,你伤到哪里了?” “都是一些皮外伤,幸好姑妈常常锻炼身体!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尹君雅真的作了什么傻事?千万不要啊,傻瓜! “君雅她……呜……” “君雅怎么了?”车繁裕的心一紧。 “君雅她交换了我……那些混蛋……呜……”,姑妈说着,呜呜地趴在了床上哭泣了起来。 第一百一节生死大爱 真是这样!混蛋!那些人敢伤害她一根毫毛,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安抚她姑妈,他冷着脸走出了病房。 阿飞迎面跑了上来,紧张地把车繁裕拉到一个角落,“大师打来了电话,尹君雅……可能出事了!” 车繁裕冷傲地甩掉他的手,径直向前走,“我不会放过他,尹君雅只要少了一根毫毛,我就会让他们十倍,百倍地偿还!”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阿飞紧跟在他的后面。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现在只有这一博了!我们不能再让自己处于被动的状态!” “你的意思是大师还在那个停车场?”阿飞一下子变得聪明了起来,“但那个地方都有警察在埋伏啊!” “去碰碰运气吧!” “要不要通知周队长!” “也行!” 二十五分钟后,车繁裕和阿飞二个人到了以前尹君雅被关的那个旧停车场,因为二人怕打草惊了蛇,车在离停车场一公里外的地方停着,二人徒步前行,在进入停车场时,阿飞从身上拿出了二把枪和一些子弹,“给你一把枪,必要的时候也许能用上!” “行!注意点安全!” “如果他们真在这里,你说他们会把尹君雅关在哪个地方?”阿飞边上子弹边问。 “我们一个一个房间找!”车繁裕现在的心情可谓是五味杂全,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傻?依尹君雅的性格,她不可能在姑妈被抓以后,突然提出想要回家!自己怎么就那么笨呢!自己算什么快手车繁裕,自己算什么男子汉,现在连自己身边的二个女人都保护不了!真笨! 二人躲避着二个警察,他们不希望警察发现他们,以免打草惊了蛇。 “我跟周队长联系过了,他说这里只留了二个警察在这里察岗,应该就是这二个了。”阿飞道。 “嗯,小心点!” 约莫找了十多分钟,只剩下以前大师拘留过尹君雅的那个暗房,阿飞飞跃到车繁裕的身边,“只剩下这个房间了,也许我们都猜错了,尹君雅根本就不可能会被他们抓到这个地方来,毕竟这也太危险了!” “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只有放手博一博了!如果尹君雅在这里,救到她以后,你马上带她离开!”车繁裕看了一下表,现在是晚上十二点,这个时刻,人都基本已经在休息了。 “那你呢?” “我要捉到大师!” “不!”阿飞马上拒绝,“你走,我来!” “你走!”车繁裕用不可拒绝的语气命令道,“尹君雅在这里,对方的人手也绝不可能只有三五个,你把尹君雅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后,马上联络周大队长进来会合我,知道吗?” 阿飞查看了一下手表,道,“周队长应该也会在十分钟以后到!” “我们……”,话未说完,一个洗脸盆“砰”的一声突然跌了下来,二人吓了一大跳,并马上防卫了起来,听了半响,没有什么后续声音,二人刚呼了一口气,一条野猫突然窜了出来,二人的神经系统又马上防御起来,二人对看了一眼,相互摇了摇头,慢慢地后退到一个更为黑暗的角落。 不一会儿,响起来二个男人的声音,其中一个说,“你也太神经过敏了吧!哪里有什么说话声!” “不!我的确听到有人在说话!” “我们把洗脸盆也扔了,野猫也扔了,正常的人在扔洗脸盆的时候都会吓得叫出声来或啊一声什么的,你看!现在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你那说会不会是外面的二个警察啊!” “现在都已经几点了,而且这几天,那二个警察都没进过这里面,一直守在外面,你说他们会在午夜十二点,进来这种阴森森的地方吗?” “也是!说不定真是我神经过敏了!” “我们认真地守夜吧!要是让那个女人逃跑了,大师是不会放过我们的……”,随着声音越来越小,在外面偷听的车繁裕和阿飞都是又惊又喜。 二人对看了一眼,重重点了一下头,阿飞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钞票,绑在一根细线上,然后用钞票随意地包住了一个在地上捡的小碎石,他慢慢地查看了一下那二人所站的位置,轻轻地扔到了其中一人的脚边,石头从钞票上滚落了下来,滚到了那人的脚边。 那人低头一看,看到了一张钞票,他转头看了眼伙伴,发现他的目光正隔着房子的一块小玻璃窗,看着里面的尹君雅,他故作说,“我突然有点内急,我上下洗手间!” “快去快回啊!” “好!”他朝着钱的方向走去,阿飞也拉动了细线,钞票慢慢地朝着阿飞二人的方向飞来,趁他走进时,车繁裕用一块石砖重重地敲在了他的头上,“啊”的一声,那人昏了过去。 听到同伴响声的人忙走了过来,“发出什么……”,事还没出口,阿飞就从暗处窜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枪托打晕了他。 车繁裕且迅速的跑到打开暗房门,目光在那个暗房里搜寻着自己的恋人,终于,在一个小角落里他发现了自己的恋人,此刻,她正可怜兮兮地用双手抱住双脚,头伏在双腿上,正低泣着。 他轻叫了声,“尹君雅……” 可人儿停止了哭泣声,全身震憾着,但不敢抬起来头来,好怕,这又是一声梦。 “尹君雅……”,他又叫了声,声音久久回荡在这个不算大的暗室里。 尹君雅惊得抬起头,这不是梦!她拨腿站了起来,“哇”的一声扑进了他的怀里,“车繁裕,我好怕好怕好怕,我以为你找不到我,我以为我死地了……这里有老鼠蟑螂,我好怕……” “别怕,我这不是来救你了吗?”车繁裕紧紧地抱住了她,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怎么样?我有没有弄痛你?他们有没有打你……” “没有……”,尹君雅头摇得像波浪鼓。 赶上来的阿飞看到他们二人的状况,大叫道,“你们二个人有没有搞错啊?现在正是危险时机,你们还有心情谈情说爱!我们快点逃命去吧!” 回过神来的车繁裕,马上把尹君雅推到他的身边,“你快点带她去,出去后送她到罗明家!” “那你呢?”尹君雅忙拉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自己。 “我还有点事,听话!” “不!我知道你是要去找大师,他们还在十多个人,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要跟你一起战斗到底!”尹君雅口气生硬地道。 “阿飞,带她找!”车繁裕命令道。 阿飞拉住尹君雅的手就想走,但她还是不放车繁裕的手,“要走大家一起走!” 一阵脚步声急促地响了起来,阿飞无可奈何地大叫道,“繁裕,走吧!这个仇我们迟早也能报回来,再不走,我们一个都找不了……”,话还没说完,一阵枪声就从阿飞的身连擦身而过,阿飞忙退后几步,躲到门外,“叫你们走,你不走!看,现在又要有一场血腥的战争了!” “对不起……”,尹君雅道歉道。 “现在说对不起有个屁用,要道歉出去再说吧!”阿飞气急败坏地说,“繁裕,你保卫尹君雅出去……” “小心点!”车繁裕叮嘱道。 阿飞点了下头,从地上拿起一张椅子扔了出去,椅子马上成了马锋窝,趁这时,阿飞窜了出去,一连几枪,解决了二个人。他招了招手,“快点,没人!” 三人忙逃出了暗室,又是一阵枪林弹雨,他们等人被逼到一个转角处,一人出来,车繁裕“砰”的一声把他解决了。尹君雅把头埋在了他的胸部上,不忍看到血腥的场面。 “阿飞,我掩护你们,你们走!” “不,我要跟你在一起!”尹君雅又拒绝道。 车繁裕重重地把她推到阿飞的身边,“跟阿飞走,你在这里,我会有顾虑!” “可是……” 车繁裕不等她说完,飞身跳过了墙壁,又一阵枪声响起,车繁裕又随身解决了二个。 “尹君雅,我们走!”阿飞拉住她的手,就要往前走。尹君雅一个回身看到了林俊生,他正用枪口对准了车繁裕,她大惊,大叫,“繁裕,小心后面!” 听到提示的车繁裕,一个反身,二人同时开枪,林俊生正中眉心,倒了下去,车繁裕却应得到了尹君雅的提示,反身的时候子弹刚好只是射中了他的肩口,血马上喷了出来,尹君雅“啊”的一声,甩掉了阿飞的手,马上飞扑到他的身边,二人沿着墙壁慢慢地坐了下来。 “你……你受伤了……”,好不容易止起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没事……这里危险……快走……”,眼前的一暮就好像在唐家发生过,车繁裕看了一眼伤口,“只是一个小伤口,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可是留了好多血……” 阿飞也是一连乱扫,解决了好几个小角色,一个小角色从一个小房间里跳了出去,阿飞不及思考,马上追了出去。 车繁裕给了她一个放心的微笑,刚想站起来,突然看到大师正拿着一支枪,枪口正对准着尹君雅,他大叫一声,“不要……”,把尹君雅一个翻身,他扑到了尹君雅的身上,一声巨响,吓呆了尹君雅,车繁裕的双肩也慢慢的捶落在好的身上,全身的力量一下子都落在了尹君雅的身上。 一阵枪声乱扫,闻讯赶来的周大队长看到这一暮,也惊呆了,首先回过神来的手下门,没等队长下令,举起了手中的枪,先扫掉了大师手里的枪,然后大家围了过去,活捉了大师。 周大队长一个惊诧,马上拿起手机,并拨打了救护车。他飞奔到车繁裕身边,扳起他的双肩,老泪纵横,“繁裕……” “君雅……”,车繁裕的一只手好像在找寻着什么,还在惊呆当中的尹君雅目光呆滞的坐了起来,她的一只手紧握住他的手,“车繁裕……” “你……没事吧……”,他的呼吸很弱,说话也很困难,“出去……这里危险……” 慢慢回过神来的尹君雅用一只手抚摸着他的手,“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知道吗…… “放心……我会没事的……”,他的眼睛慢慢地闭了起来,但还是努力地吐出一句话,“尹君雅……认识你……是我一生最快乐……的事……”,说完,他晕了过去。 周广龙向手下大吼道,“救护车……该死的救护车……快去叫……” 而傻呆了的尹君雅却低声说,“车繁裕……认识你,也是我一生最快乐的事,没有你,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一个月后 自车繁裕昏迷以后,尹君雅就成了他的专职护士,她一边替他擦拭着双手,一边跟他说话,“今天宋医生说你的情况有所好转,你怎么还不醒来啊!懒虫,我郑重警告你,如果你再不起来的话,我就不让罗明的孩子叫你干爸!你不是说这些伤口对你来说都是小伤口吗?医生也说你只是暂时性昏迷,可为什么你一睡你就要睡一个月呢!你看,伤口都快结疤了,而我,也在等着你的求婚!” “对了,我都还没告诉你玲玲生的是双胞胎,昨天生的!我的脸皮可是很厚的,我马上就替你答允了罗明,让他的儿子女儿作我们的干儿女!嘿嘿,我想,你一定不会怪我的!还有一件喜事我没有告诉你,你也快要当爸爸了,而我要当妈妈了!”说到这里,尹君雅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还和玲玲定了一门娃娃亲呢,嘿嘿!如果我生的是女儿,我就让他儿子娶我女儿,如果我生的是儿子,就娶他的女儿,虽然他女儿比我们的儿子大一岁,但也无所谓了,是不是?” 随着尹君雅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二个月后,尹君雅又来到了他的病房,她累得搬了一张椅子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你看,都是你孩子把我累成这样的,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我可得告诉你啊,等孩子生下来以后,你一定得补偿我!” 她摸着他偏瘦的脸,“已经三个月了,你还打算继续睡下去吗?你不想亲耳听到孩子的哭声,亲耳听到孩子叫你爸爸,亲眼看着孩子长大吗?你看……你又瘦了,长得也没有以前那么潇洒了,嘿嘿,胡子也长得跟头发一样长了,嘿嘿!” “告诉你二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第一个好消息是姑妈已经完全接纳了我,现在她可疼我了,天天都煲靓汤给我喝,喝得我现在是白白胖胖。第二个好消息是阿宽也怀着孩子了。至于坏消息是……”她停了停,靠近他的耳边,像是怕别人听见似的,又像是二口子在喃喃细语,“我妈说,如果你再不醒来,为了她的女儿和外孙着想,只好帮我另觅一家,所以……为了我,为了孩子,你得好好加油……” 她没有发觉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车繁裕的手指在动。她把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背上,因为是背部受的伤,所以他一直都是背朝上在睡着,“我好羡慕玲玲,第一胎就生了龙凤胎,一举二得,我也好想生个龙凤胎……你说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我现在天天都在为名字在烦琐着,好累好累……” 推开门想进来陪车繁裕的阿飞,正好目睹了足以会让他发疯的一幕,只见他张大了嘴巴,看到车繁裕的手正一点一点的在往上抬,他目瞪口呆了好一会,然后才回过神朝门外跑去, “医生……医生……车繁裕醒了……快过来……”。 听到阿飞喊声的尹君雅惊惶失措的抬起头,正好看到车繁裕的手在轻轻地摇晃着,眼泪“刷”的跑了下来,她掩住了惊呼欲出的喊声,低喃道,“天……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了……车繁裕……”。 二年的一天,车繁裕和尹君雅,阿飞和阿宽举行了低调的婚礼。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