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闯江湖:范范之交》 作者:花无忆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可跳过此章! 咳……最后思考了一下,第一章看的人好像比较多,所以还是把第一章改改,改成简介好了…… 首先是文案: 【此文如题,此乃RP的YY产物】 锁院清秋少女的朋友——温文儒雅?知书达理?出手阔绰? 若你只能想到这些那么不食人间烟火,只食人间东坡肉的一代少女沈范范就只能 送您老一句:你out了! 在以肉为命以懒为荣的范范江湖生命里出现了这样三位仁兄: 语嫣为:美型变态的开山祖师爷 温如玉:死忠派的坚决拥护者 宋青雨:吝啬榜的五连冠得主 BT得如此风情万种各有千秋的四人帮,会有一场怎样的BT之旅呢?~~ 欢迎BT或不BT的你来点击了! 四个人,四种性格,如同四季。 永远华美而偏爱粉色的语嫣为,是春;单纯过头却热情如火的范范,是夏;精打细算又抠门成癖的宋青雨,是秋;温润如玉还关护主子的温如玉,是冬。春和秋与夏靠得最近,却只有夏的温暖才能融化冬的寒冷。 他们四个是朋友?是冤家? 四个小人物凑成的“旅行团”将怎样延续小人物的感动? 因为本文的性质有所改变所以我大概的说明一下: 此文依旧是一篇哈皮的文章,仍然没有什么著名人物,有的也只是小人物的小生活,小打闹,小温馨,小搞笑和小感动,还有小推理(推理主要是最近推理又看多了的抽风迹象)…… 推理肯定是破绽百出,而且是很简单的,大脑的想法已经至此了……o(︶︿︶)o而且实施的一般是理论上成立的手法…… 您要是不嫌弃,就欢迎入坑!~ 这是一篇很哈皮的文章,如有雷同,纯属被美少女战士打残的后遗症…… 最后滴最后,依旧要膜拜我强大滴师伯!(Orz)师伯!您老人家太伟大了! 蓦然回首,空无一人 ——献给我最喜欢的又有一点倒霉的美丽的妖孽“当当哥” 这是我头一次发长评,写的不好多见谅,话说别扔鸡蛋、西红柿等物……我不喜欢吃。 今天才买到《午门》的结局的。这个结局可以说是意料之中,而又意料之外的。料到师叔会复活,料到当当哥不是能够和小乔“与子偕老”的那个人,却没有料到当当哥的转变,或许他没有转变过,只是我太迟钝没有发现,或者是对他的偏爱而不愿相信。 其实在师叔出来的那一部分,我也是喜欢过师叔的,师叔死的那刻也是抹泪抹了无数遍……好吧,我承认我没有立场…… 可是后来我就发现,对师叔的喜欢只是因为他对小乔的温柔,和他是“师叔”。我有对“师叔”这个称号的特别喜好。而对当当哥则是偏爱了,那种愿意包容他所有缺点,即便他杀了天下人也喜欢的偏爱。 我看过的小说不在少数,而大多被我“偏爱”的男主,最后都惨遭被当炮灰,退居二线,变作“男配”。当当哥,我对不起你啊!都是因为太喜欢你了……你才变成炮灰的…… 从当当哥开始的那一刻就彻底的喜欢上了这个喜欢欺负小乔的当当哥,腹黑而有些神秘的当当哥。他一开始或许对小乔就是利用,但是他动了情,他对小乔是动了真情的,只是他背负的东西太多,有国仇家恨……当当哥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天下”,这个更为广大的概念,他无法放下自己的宿命,自己的信仰…… 当初那句“假的。”他说了两遍,容我YY一下,当当哥的意思是不是用第二个“假的”来否定前一个“假的”?也就是说,“我说是假的是骗你的!”好吧,这绝对是我的YY,最近YY太多了…… 我看到很多人评论说,当当哥没有为了小乔改变,他坚定自己……这才是他们的当当哥。 就像《午门》上写的一样,“可惜我猜中了这开头,却猜不中这结局”。可是……如果当当哥能看到结局呢?他会不会改变? 会不会放下仇恨?同当初许诺的一样——愿意与小乔浪迹天涯?或许就像结尾中冬喜看到的一样,当当哥和丁丁妹,连个人就这么相互依靠着,看繁星满天、流云飘散? 如果有如果那便好了……只是世界没有给予我们“如果”这东西。 或许当当哥发现他是爱丁丁妹的,很爱很爱…… 只是发现的时候已然太晚…… 等他发现原来她就是他要寻找的那个人时,灯火阑珊处,已经空无一人…… —————————————— 咳咳……筒子们,俺第不知道多少次对不起乃们了……我知道“拖欠农民工工资”不好……可是……我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正文不写跑去写了一篇长评……这素我的处女长评啊!人家写长评可是史无前例的!就等于买点东西来还乃们的工资了……明天尽量更吧……好吧……又是今天了…… 饭下山 谁说锁在深院之中的女子都喜欢到外面去,闯荡江湖,行侠仗义,立志做一代女侠的? 话说就有一个甘愿住在深院之中,做一只实实在在的米虫,从来没有想过要出去闯荡江湖,出去做一代女侠的伟大志愿。 根据她的“闯江湖定理”:出去闯荡江湖,当女侠,无非是一些无聊的富家小姐浪费时间,不珍惜生命的表现。呆在家里有什么不好的嘛!有吃又有喝,还有“菜菜”陪着玩,干吗要出去浪费青春啊? 这样的小姐,老爹自然是该放心的很,可这老爷却也怪得很,不希望她在家里好好呆着。成为气质文雅,蕙质兰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却希望她出去闯荡江湖,做一代女侠,让他老人家脸上也有光。 虽然他老人家的武功深不可测,却鲜有人见过他使用武功,甚至是范范,在这看来却更像是一个老顽童,众人只能无奈的看着这对活宝父女。 一声比杀猪还要惨烈的叫声响彻云霄,此对活宝父女又开始闹腾了,女儿抱着一根柱子,活像一只考拉。 “我不去!我不去!在家里有什么不好?干吗要人家去当什么女侠?浪费人家的青春!”再说人家三脚猫的功夫连“菜菜”都打不过,因为“菜菜”有四只脚。这样怎么去闯江湖?还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沈范范,你到底去不去?!”沈老爹气极,将范范险些从柱子上震落下来。 “不去!打死你……打死我我也不去!”范范坚定无比的说。 “好,好。”老爷子的胡子一颤一颤的,显然是被气得不轻。“既然如此!家法伺候!” “伺候就伺候!”不就是饿两天吗?我沈范范是为了区区几顿饭就不重视生命的人吗? “你……”老爷子向后一个踌躇,手捂着胸口,一副要吐血的样子。 范范得意的吐了吐舌头。闯江湖?那不就意味着她好吃好喝好睡的日子就要结束了吗?她又怎么会像那些整日想往外跑的小姐那么傻呢?做一个标准米虫不知道多幸福。 “红烧,鲫鱼!你们去把小姐给我拉下来!”老爷子下了命令,前去两个家丁欲将扒拉在柱子上的小姐拉下来。 范范气愤的哽咽道:“红烧,鲫鱼,亏我平时待你们不薄,你们居然恩将仇报,背信弃义,忘恩负义!我真是看错你们了!小人下地狱!”范范的眼睛泛着恐怖的绿光,幽怨的瞪着他们。 下就下吧!若得罪了老爷连地狱都没得下,两人默契地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决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小姐,您既然对我们好,你就下来吧!不然我们就要受罚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老爷要是闹起来用“鸡犬不宁”是不足以形容的。 “不下!你们不知道我这几两肉丢到那个什么‘江湖’里面去,就都没了吗?”范范无比愤慨。叛徒!我看错你们两个了! 红烧和鲫鱼无视范范投来的无数个白眼,将范范硬生生的从柱子上拽了下来。 “娘,娘,救我!”知道让红烧鲫鱼帮她也是徒劳无功,还不如找一个有点实权的,“范范不想去!”是不想丢了这骄奢淫逸,不愁吃喝的日子。 女儿乖,女儿好,女儿是娘的贴心小棉袄。您怎么舍得把我往火坑里推呢? 果然不负范范的期盼,一个美艳的妇人看了一眼泪眼婆娑的范范,心肝微微颤动了一下,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她又转头看了看老爷,正欲劝说他,毕竟范范还小啊…… 可是不转头还还好,一转头就“不小心”瞧见了老爷子比臭豆腐还臭的脸,心肝大大的颤动了一下,眼中充满泪水看着范范。 似乎在告诉范范:乖女儿去吧!你若是死了,娘会亲自为你收尸的。 又转过头给了老爷一个坚定不移的眼神:孩子也长大了,怎么能不让她出去见识见识呢?! 沈老爷子顿时热泪盈眶,不愧是我的贤内助啊!此生有你无悔啊! 范范的眼泪也随之涌了出来,娘!居然连你也出卖我!我沈范范就是死了也要回来找你们! 你们吃饭我陪你们吃,你们睡觉我陪你们睡,你们上茅厕我也陪你们上。总之做到“三陪”!吓死你们,不然烦死你们也行! “红绍冬坡柔(红烧东坡肉)小姐的行李准备好了没有?”老爷子一声喝。 “准备好了。”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答道。 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抱着包袱走了出来。 一个身着粉衣的女子将包袱递给了范范,还蹲下去安慰她:“小姐,我会和夫人一起为你收尸的。” 嘎?范范的脑子一下子就抽筋了,愣是反应不过来。这算哪门子的安慰?! 范范可怜兮兮的抱着包袱,将像是求助的眼光投向身着白衣的女子,白衣女子看着范范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轻轻的叹了口气。偷偷塞给她二百五十两银子,“小姐您省着点花。” 二百五十两?范范的嘴角直抽搐,就不能挑一个好一点的数字吗? 范范经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红衣女子身上,红衣女子见范范期望的看着她,向后退了一步,说道:“小姐,我会好好替您照顾‘菜菜’的。” 呜……你们这些没有良心的家伙!范范在心里怒骂道。 “菜菜呢?”至少要和菜菜告别啊! 从红衣女子身后蹿出一个黑影,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肥肥的花猫,估计是伙食太好,连毛都油光发亮,像是要渗出油一样。 它看起来肥肥的,但是行动却出人意料的轻快。它蹿到范范的面前,哭得稀里哗啦,范范也为之感动。干脆同它一起哭了起来。 范范泪眼朦胧的抬起头,问道:“我能不能带菜菜一起去?”本以为老爷子不会答应,没料到老爷子想也没想便一口答应了。 范范喜极,激动得一把抱住菜菜,菜菜也么没料到老爷子会一口答应,吓了一大跳,从范范的怀里硬是挣扎了出来。 退到红绍冬坡柔的旁边,掏出它的小花手绢,舞动着,与范范泪别…… 呜……居然连菜菜也…… 范范提起包袱,一连阴郁地看着他们,“红绍,小冬,坡柔,娘,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和菜菜。”至少要在我回来报仇前好好活着。 菜菜像是像想起了什么,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收起了悲伤,急匆匆的跑掉了。范范愣住了,众人更是一头雾水。 不一会儿,菜菜便叼着一个小纸包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将小纸包递给了范范。 “这是什么?”范范疑惑的接过小纸包。 “喵呜……”是我给你准备的干粮。 干粮?“是什么?”范范小心翼翼的打开一看。 “妈呀!”范范一声惊叫,“老鼠!”便两眼一黑,不省人事了。不过就算她是幸福地昏过去了,至少,她可以在家歇两天了。 “喵呜……”是老鼠干!我特地在咱家屋顶晒的! 饭认师 梦想总是美好的,现实总是相当残酷的。梦想与现实总是不成正比。 范范本期望着,自己醒来以后能躺在她那张温暖,舒适的小床上,继续过她幸福美满,无忧无虑,好吃懒做,骄奢淫逸的宅女生活。 耳畔的吵杂声迫使她睁开了眼睛,可是一睁眼见到的却是繁华的街道和来往匆匆的行人。范范皱着她的小脸,欲哭无泪。太狠了,太狠了,这还是我亲爹吗?她的小脸无比扭曲着。 在一旁的乞丐看不下去范范的小脸和肉包子一样,为了广大孩童的心理健康(怕广大孩童被一个长着肉包子脸的姑娘吓着),他主动前去与范范搭讪。 “兄弟,新来的吧?这么又前途的职业都被你发现了!看你的衣服料子不错,你又是哪个落魄王公子孙?还是落魄的富家商人?我们这应有尽有,各种职业,随便挑随便选,贱价甩卖……”此乞丐说到一半便忽然停下,面带抱歉的哈哈道:“不好意思,职业习惯,我以前是做小本买卖,叫卖习惯了。放心,以后我会罩着你的!” “……”范范腿肚子发软,丐帮真是广纳人才啊……前途?我咋就没看出来咧?范范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 女侠当不成当个乞丐也不错,至少小命比较安全,混个两年或许就可以加入丐帮,再混个十几年或许就是丐帮首席第一女弟子了,搞不好帮主见我聪明才智,蕴涵无限的潜力,将打狗棍传与我,我就变成了丐帮最年轻的女帮主了。范范想入非非。 她友好的对那个乞丐笑了笑,要和他混熟,以后有个照应嘛! 范范的脑子开始不由自主的进入了冬眠状态。 老爹居然趁他昏过去的时候把她丢在山脚下,对于她来讲花三天三夜的时间去爬山,还不如把哪二百五十两银子好好利用,到客栈先住几天,住舒服了再说。 范范是个随遇而安的人,范范没有多想,靠在墙角边,将身上的衣服整了整,扯起衣服的一角,象征性的盖在身上,打算睡觉。 侧身倒下时,范范眼睛一眯,隐约看见一个黑糊糊的东西。正开眼睛才发现有一个人打量着范范。 范范的倦意顿时烟消云散,她一个鱼挺,“唰”的一下坐了起来。有些激动的看着打量她的人。 这是除了饭以外,我们的范范为数不多有反应的“东西”。 他身着鲜艳的红衣,像是牡丹那般华美,但又不似那般刺眼,庸俗,仿佛这红色就是为他而生,一双桃花媚眼,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一张魅惑的脸,怕是要被勾了魂去。 妖孽啊!妖孽! 范范的鼻子开始运作,她使劲嗅了嗅,好好闻哦!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让她想起娘做的桂花糕了,不知道娘有没有想她呢? 想着想着她的思绪又回到了家中,大家似乎还如往常一样,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已经不在家了,菜菜在屋顶上晒着太阳,顺便晒晒老鼠干。 思绪回归,桂花的香味还在她的鼻尖徘徊。可惜,范范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他身上有桂花的香味,但是好像并无桂花糕…… 万变不离其宗,我们的范范小姑娘果然还是只对吃的有反应。 范范失望地躺下,打算继续完成她的“大业”——睡觉! 对方颇为惊讶,原本带有玩味的眼里生出了一丝疑惑。下至八岁上至八十岁的老太无一不像是黄鼠狼见到鸡一样扑上来。不过他可比鸡高档,有气质,美丽甚多了! 而眼前的这个小姑娘见到他却连步子也没迈一步,别说步子了,只怕是连仔细看都没看过,要不怎么会没反应?只是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居然还自顾自的叹了口气。 难不成是他的魅力减退了不成?不!不可能!他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 欲擒故纵!对!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单纯到傻的小姑娘居然有这么深的心机!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不过这招倒是比直接扑上来让他更感兴趣。 眼看范范就要倒下去,和周公约会去了。谁叫周公如此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呢? 他可没有那般耐心,直接蹲了下去。范范皱了皱眉,阳光忽然打到脸上,觉得分外刺眼,范范一个侧身,缩成一团,把头埋在胸前,挡住阳光。 一双媚眼里神彩飞扬,像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他的眼里徒然生出一丝玩味。 范范无视掉这细微的吵杂声,没有醒来,也没有应答。 “小姑娘,这样好了,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带你出去玩?”继续问。 范范依旧没做声,似乎有些不耐烦的动了动身子。 不死心,“小姑娘,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带你去买衣服?” 范范纹丝未动,似乎已经熟睡。 “小姑娘,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好吗?”想不到这姑娘年纪不大,定力倒是不错。 这话一出,小范范“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哪还有半点倦意,眼里晶晶亮。 “真的吗?”范范很是激动,肚子也很配合的开始唱KTV。 “自然是真的,你看我像是一个不守信用的坏人吗?”上钩了。他带着几分愉悦的音调有些幽怨的说。 “我又不认识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好人。”范范纯真的说道。 “……”他石化,被风吹散。 他石化了,他很受伤,他原来,原来长得像坏人,还是那种不怀好意,随便和小姑娘搭讪的坏人…… “而且我娘和我说,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也不要随便和陌生人吃饭,也不要跟陌生人走……”范范很纠结,她很饿了,但是娘说过的话又不能不听。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哦! 这句话是谁说的?他现在很是想把那个人吊起来打一顿。 “我叫语嫣为。”真是失败,他没有问出小姑娘的名字,把自己的名字还搭了进去。“你叫什么?” 范范很是犹豫,要不要告诉他名字,“我叫沈范范。”还是说吧,要有礼貌。 “范范?”语嫣为有些惊讶,“长这么大了,都十年了。”语意不明。 他收回刚才那句话。“范范乖,做的对,以后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态度大转弯。 范范听了瞥了他一眼,意思是“那我是不是不能和你说话了”? 语嫣为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说道:“小范范和我可不是陌生人。我知道你叫范范,你也知道我叫语嫣为。” 貌似有那么一点点道理,范范忙不迭送的把自己被赶下山的事情像倒豆子一样全说了。 语嫣为嘴角翘起,“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小范范抬起头看着他,“什么?”什么意思? “没什么。”他笑得如春风一般,“小范范不想做女侠吗?”语嫣为忽然转换了话题。 “不想。”范范断然否决了,毫不犹豫。 家里又有红绍帮她练功,得以偷懒,以至练成连菜菜都打不过的武功。 小冬给她做好吃的,而且都是她最爱吃的。 坡柔也会和她讲很多故事,像什么一只绣花鞋啊,绿色尸体啊,蓝色骷髅啊…… 菜菜也会陪她一起玩,只是偶尔会挠到她,划出一道道红痕而已…… 每几个月都会有人下山去,只是她却从来没有去过,他们也会带回来许多小道消息,只是要知道八卦这东西啊……传播速度太快,等他们回到山上知道的也只是过时的消息了。 但范范全然不知,依旧听得津津有味。 语嫣为听到小范范的断然否决,没有像沈老爷子一样,因为范范没有远大的志向而发怒。反倒是笑了起来,就像是一林的桃花在那瞬间绽放,抚媚,妖娆, 别人是禁不起,连小范范都有些犯晕。 但是神经大条到像腊肠的范范也只是一瞬间的眩晕,在这之后,就被饿着的肚子吸引去了注意力。 “叔叔,我们可以去吃饭了吗?”范范很是郁闷。 没料到这句话严重打击了语美人的自尊,自信。让他再度石化。 叔叔?!叔叔?!语嫣为含泪问道:“范范,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哪里长得像叔叔了?”天生一副妖孽像。难不成他的年龄,外貌已经到了叔叔辈吗? 范范不以为然,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罪恶言行造成的严重后果而感到一丝丝的罪恶感。 要不然叫你什么?范范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么回答有什么错误。 嫣为?语哥哥?还是语姐姐? 范范很是老实的答道:“娘说过见到女的都叫姐姐,见到男的都叫叔叔。” 语嫣为又一次被风化,体无完肤,深深的体会到这句话。 自作孽,不可活! 语嫣为收拾好纷飞的灰,接着笑眯眯地问范范道,“那小范范的愿望是什么呢?”语调轻快得很,甜腻腻的。 范范显然对这些问题有些不耐烦,嘟囔着小嘴,答道:“好好活着!” 语嫣为先是一愣,随后以袖遮脸轻笑了起来,没有丝毫的轻蔑,反而还多了几分……赞赏。 范范陷入极度郁闷的状态,虽然这个愿望算不上伟大,但也不至于笑吧!这个愿望至少实际啊,以她的武功随便遇上个武林高手,小命就呜呼哀哉了…… 语嫣为看着范范的眼睛,“小范范,我来做你的师父好不好?这样你就可以学好武功,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了。”他的眼里亮闪闪的,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笑得太激烈而笑出了眼泪,让眼里带上了层水雾的光芒。 听到武功两字,范范的脸便立马皱了起来,比包子的褶子还多。“为什么我要让你做我的师父?娘说过……”她可一点都不想练武,一点也不! “我会带徒弟去吃好吃的。”语嫣为很明智的打断了小姑娘的话,同时准确地抓住她的软肋。 范范的眼睛顿时明亮的如同天上的黑曜星一般,“师父!” 语美人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眯着眼睛,抚摸着范范的头,像是个习惯已久的动作,“小范范乖!” 范范也不拒绝,反而迎合着,抬着头,笑嘻嘻的与他对视,可爱极了,像是一朵小向日葵。“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去吃饭……” 饭午餐 两人起身,正欲离开,刚刚和范范搭讪的乞丐却把她叫住了。递给她一两银子,看得范范是目瞪口呆,吃惊不已。这个职业的确比想象中的还有前途可言。 “小姑娘,这么快就要走啦?”他有些叹惋的说到,“给你一两银子,你自己好生小心些……”说罢,还用眼睛瞟了语嫣为一眼,“你哪天想好了,就来找我,保证你直升三袋!” 范范激动得连连点头,真是个好人啊!没有想到这个职业真的这么有前途,乞丐都变得这么富有了,真是三百六十一行,行行出状元! 语嫣为颇是不高兴,不知道是因为那个乞丐将他看作坏人,还是出于他对范范的关心而不满,抑或是其他…… 他伸出手将范范一捞,拉回了自己的身边,道:“她不会在回来了!” 这话说得煞是解气,不过的动作将范范吓得不轻,立马和腰上的猪蹄子进行生死搏斗,只是这猪蹄子生命力顽强,打下去后又锲而不舍的爬了上来。 平日里要是被其他姑娘听到这番话,怕是又要误解一番,自作多情他对她有意思,真是让他头疼不已。不过范范又让他吃了一惊。 小姑娘似乎没听出什么倪端,意外的丝毫没有反应,也说不上是没有反应,沉默了许久后,小姑娘幽幽的问道:“叔叔,我们什么时候去吃饭?”范范饿极了,明明说好要带她去吃饭的! “……”语嫣为从来没有在一天之内能这么郁闷这么多次,他再次深刻地理解了:“自作孽,不可活”的深刻含义。 “小范范!不要叫我叔叔!”他的样貌哪里长得像是叔叔了?!哪里?! “哦……”范范没料到语嫣为会因为这么一个称呼而急得跳脚,不就是一个称呼么?不过她可不会因为一个称呼,而丢了自己的免费大餐! 人呐,果然难测;妖呐,果然神秘;人妖呐,果然神秘莫测。 “叔……”范范急忙把到喉咙的“叔叔”吞下去,“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去吃饭?”范范开始不耐烦,范范最讨厌的事就是:练武、出门、饿肚子了。 语嫣为接二连三的遭受打击,正常人肯定会被范范迟钝的神经气得内分泌失调,大吐三口鲜血,当场见小阎(阎罗王)去,不过语美人哪是正常人,他是一个具有顽强生命力,连小强都为之汗颜的人妖啊! 语嫣为调整好那已百孔千疮的心,嘴角微微上扬,充满魅惑,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回眸一笑百媚生”也怕是不在话下。 一旁的女子更是羞红了脸,闺中小姐用那半透明的丝帕捂着脸,普通女子则低着头,个个都像是秋天的红苹果一样,还是红富士的! 只是这娇羞也只限于表面,她们的眼睛有意无意的还是向语嫣为的身上瞟,而且在看语嫣为的同时,也不忘记赠送范范几个冰冻射线。 语嫣为看到自己的魅力不减当年,心情又忽地好了起来。 所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如果正常人和人妖在一起怎么受的了呢?所以只有非正常人和非正常人在一块,才能构建和谐社会嘛! 范范只是极度不耐烦,完全对那杀伤力不小的“杀死你”射线没反应,只是好奇的看着语美人儿自己一个人在那儿,自怜自怨的演了半天的独角戏。 ————————————米错,伦家就素传说中滴分割线—————————————— “小范范想吃点什么?”语嫣为用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荼毒着范范可怜的小耳朵,让范范吐得有今生没来世,并且还大言不惭的说到,吐吧!吐着,吐着就会习惯了。 范范举棋不定,因为在家的时候,范范只顾吃,或者不吃,才不管是用什么做的,叫什么呢! 不知道娘,菜菜,红绍,小冬,坡柔还有红烧和鲫鱼……嗯……还有爹好不好……范范顿时觉得不太畅快,心中的酸涩都要爆发出来,就差掉眼泪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连菜名都不知道,这样怎么吃饭啊?!她难道要错过一顿免费的午餐了吗? 语嫣为见到范范一连不高兴的样子自然也是难受得紧,咳……他的范范这么难过,他又怎么会好受呢? “小范范不哭,范范怎么又哭了呢?”语嫣为怎知,范范是为了她不能点好吃的而悲伤,此时最能抚慰她心灵的就是点菜了,只是这话也让范范感到有些怪异,却又说不出来,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纸,却又未被捅破,再迷惘之间。 范范向来憎恨需要浪费脑子的事,就算是有疑惑,如果别人不给与解答她也是不会深究的。 语嫣为点来了饭菜,想安慰安慰范范,算是歪打正着,范范看到这满桌的饭菜立即眉开眼笑,露出白花花的牙齿,可爱极了。惹得语嫣为都想上去偷香一个。 一桌子的菜,样样都是精致的很,弄得范范都不知道如何下筷,如何下口。不过范范深明好东西就要快点吃掉的道理,所以就算是千般不舍,还是将它们吃了个遍。 不过语嫣为倒是没怎么动过筷子,即便是有也尽是往她的碗里夹菜,而他却只是端着杯子喝着桃花酿。 “叔……”她还不习惯,“师父,你为什么不吃呢?”明明是他点的菜,他自己却一点没动,这不是很让人奇怪吗? “你自己吃饱了便好了。”语嫣为并未做回答。 难不成是……范范这小小的脑袋里胡思乱想着,难不成是因为师父没钱付帐?范范嘴角抽了三抽,难不成她以后就要在这洗碗还钱? 瞬间小姑娘又想起了娘和她说的一句话: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范范忽然顿住了动作,像是个木头桩子,杵在那儿,打算生根发芽。 语嫣为看到小姑娘像木头桩子一样,以为是小姑娘吃饱了,“小范范吃饱了?”范范此时正处于神游状态,哪还能听进他的话。他正打算付钱,谁知范范问出一句:“师父……你有钱付帐么?” “……” 语嫣为掏钱的动作瞬间顿住了,觉得有趣,便打趣到:“没~有~诶~” 范范这时清秀的眉毛皱在一起,都要打成中国结了,明明是他要请客的,为什么现在却要她花了二百五呢? 语嫣为看范范如此纠结,心里也不好受,便换了一个问题:“小范范,如果人家有危险你要怎么办?”语嫣为很是期待范范的回答,各种各样美好的回答在他的脑子里回荡,他的嘴角不自觉的又上扬了几分。 果然范范不负众望的抛下了付钱的问题,思考起了这个问题,只是这个问题似乎更加难回答,小范范憋了半天也没有憋出个答案来。 “跑。”最终答案,三十六计跑为上。 语嫣为听到范范的回答有两种感受,一是有一种吐血的冲动,二是不高兴,他很不高兴。他嘟起嘴,一副孩子样,眼里荡漾着微光,意思是叫小范范好好想想。 又憋了许久,范范憋出了一句:“我娘没有和我说师父有危险的时候怎么办……” 语嫣为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真是哭笑不得。 他站起来,身子微微前倾,如丝绸的青丝垂下些许,脸上一派温和,带着哄骗的声音道:“小范范要在我有危险的时候站在我前面保护我哦!”真正有危险是又是谁站在谁前面保护谁呢? 范范看着他,天真无邪的问道:“为什么呢?”要是危险在你身后,我也要站在你前面吗? 语嫣为是第N次明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深刻含义了…… 自己培养出的好苗子,怨不得别人。 语嫣为无奈的掏出银子付了钱,范范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语嫣为,倒是让语嫣为得意了一番。 范范此时又明白了一个道理:天下原来有白吃的午餐! 看到范范无聊的直打哈欠,语嫣为问道:“小范范现在想做什么?” 范范咬着唇想了一会儿说到:“我现在想休息……”她累了。 语嫣为心里暗自好笑,脸上却又不表现出来,只是挂着笑,逗趣到:“小范范现在睡觉的话,会变胖哦!” 会吗?小姑娘很是诧异,这么多年来,她都是这么干的呀…… 饭误入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语嫣为还是要了一间房,让范范休息,范范的睡相算是好的,不会乱动,只要睡着了,就像是死了一样,只是睡觉的时间让人叹为观止。 今个儿,范范不知怎么了只歇了2、3个时辰,咳……虽然是午觉。 范范醒来时,砸吧砸吧嘴,眼睛眯着,头发却还是柔顺地披在肩上,一副没有睡饱的样子。 “小范范睡醒了?”范范这才发现语嫣为在房中,坐在桌前,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似乎是在想什么,只是眼神空洞的象前方瞟去,就像没有尽头一样,直至范范醒来,眼睛里才有了焦距,又恢复了往日笑嘻嘻的样子。 “嗯……”范范难得见到他这么没表情的样子,心里竟也是被纠起来一样的难受,她们认识了虽然不久,但她觉得师父还是笑起来好看。 “要出去玩吗?”语嫣为又变成以往笑嘻嘻的桃花样,小姑娘这才宽了心。迷迷糊糊的回答:“嗯……” 其实范范是一个实打实的宅女,有这个名号就是因为她有多么不喜欢出去,并且喜欢家。这么轻率就答应了语嫣为,实在是让她懊恼。 不过等到了她真正去了外面又是一通兴奋,在山上呆太久了,都要发霉了。 街上显然比山上热闹多了,也比山上吵杂多了。范范在拥挤的人群中四处撺掇,被人群埋没了看不见影了之后,自己却又会踮起脚尖,探头看看语嫣为。 倏地,看不到小姑娘的头在涌动的人群中钻出来,语嫣为惊了一跳,往常的理智都象是被抽走了一样,紧张瞬间全都表现在脸上,他的足尖轻微抬起,正准备施力,到高出去,就看见小姑娘站在……仔细的看着,都愣了神。 语嫣为霎时象皮球一样松了气,煞白的脸色才恢复了血色,他在仔细一看,范范站在一个“热闹”的地方——醉月楼。 一群打扮暴露的风尘女子卖命的招喊客人,语嫣为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心中很是厌恶。大步朝范范走去。 “小范范不乖,怎么可以乱跑呢?还得人家担心死了。”带有几分娇嗔,语音却甜得腻死人,范范背后的鸡皮疙瘩都不受控制的纷纷进行农民起义。他笑得如沐春风,范范的背麻得如遇寒雪。 范范艰难的调整好心态,略带兴奋的说到:“师父,你看这里好热闹哦!我们进去看看吧!”说罢,大步便往里跨。 得亏语嫣为拽住她一只胳膊,才阻止小姑娘进去,语嫣为轻轻一拽,将范范拉了回来,在她耳边吐着气,说到:“小范范,那里不好玩,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范范粗大的神经又开始作祟,她只是觉得耳朵痒痒的,却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范范被语嫣为弄得咯咯直笑,最后实在痒得受不了,用小指掏了掏耳朵。 忍不住的兴奋,范范眼里冒着期待的小星星,“好玩的地方,哪?” 语嫣为轻笑着,似乎早料到了这个结果。一只手遮住她的眼睛,另一只手反手一指,指向了“醉月楼”的对面。 范范立即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用小手掰开语嫣为的手指,透过指缝看去——醉花楼。 连锁店?还开在对面?嗯,嗯,有前途! 范范犹如脱缰疯子,受不住语嫣为的控制,此时的身子倒是轻巧的很,从语嫣为的钳制中溜了出来,抬腿就往里头冲。 里头的装潢不亚于对面的“醉月楼”,只是醉月楼大多以明亮的颜色做主,而醉花楼却是以浅色有些压抑的颜色作为基调。两楼的客人都不输于对方,只是醉月楼里的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而醉花楼则是男子打扮得美不胜收。 两楼的差异让范范有些不解,却也没有仔细探究。范范脚下像是踩着云朵一样飞着进来的,抓着小范范的语嫣为也脱了手。 没想到,没练过轻功的范范也是如此的灵敏,三两下便蹿出了语嫣为的实现范围之外,不见了踪影。 蹭蹭蹭,范范上了楼梯,蹿上了二楼。惹得语嫣为又是一通着急,四处寻找范范的影子。 范范有些迷了路,二楼的房间看上去一模一样,仔细分辨却又有细微的差别。来往的往往是一对男子或以个男子和一个女子,男子大多美貌,只是俊秀的脸上的微笑都带着隐约的苦涩。 语嫣为那头,遇到了些麻烦,他本想去寻找范范,只是被老鸨缠住了身,老鸨脸上的脂粉簌簌掉个不停,语嫣为厌烦的用袖子挡住粉尘,拼命忍住揍人的冲动。 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低声吼了一句:“滚!”这人才悻悻的离开,他本来鲜少发火,只是这人拦住了他,更何况这老鸨长得实在是太抱歉,<网罗电子书>入不了他的眼。 范范四处乱走,想找到走散的语嫣为,也想寻寻有意思的事。二楼的人便少了很多,大多人似乎都在房里,因为房里传来隐隐约约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声音。 忽然,一声尖锐的声音盖过了这些细微的声响。 范范寻着声音找去,却看到一个脂粉浓重的男子大骂着一个人。 这人不瞧便罢,瞧了叫范范差点丢了魂,与语嫣为不同,他一席白裳,人却清淡得像纤尘不染的莲花,语嫣为长得更为妖媚,而他长得似乎脱俗。 都是“此人只有天上有”。 在他的打骂声中,范范断断续续听到了些什么。 “你个贱人,当初我花了不少银子把你买进来,却一分钱也没给我挣,还打伤了好几位爷,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他的表情看起来怪异得很,再加上阴阳怪气的声调,叫人听了很不舒服。 那个漂亮哥哥也不说话,任他打骂,旁人都看不下去,他却越骂越起劲,不想停歇。 “我要赎身!”沉默了许久漂亮哥哥终于说话了。 “赎身?”那人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肆无忌惮的笑了出来,“你哪有钱赎身?我看你身上连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听起来像是讽刺一般,却让他无言以对。 “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他得意的大笑,鼻孔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这态度让范范都看不过。 “你要是能拿出二百五十两,我便放了你,还了你的买身契。” 范范一晕,这条件……开得好……半天范范猜缓过神来,二百五十两?难怪怎么这么熟悉。怎么又是这个数字,这个数字这么吸引人么?怎么这么多人喜欢? 漂亮哥哥咬着殷红的唇,都快咬出血来。是帮还是不帮,这是个问题…… 帮的话,她可就是个穷光蛋了。为了阻止他的自残,范范决定仁义一回,反正咱上头有人(丐帮兄弟)。 “慢!”范范做了一件或许会让沈老爷子高兴的事,“两位不好意思,我无意中听到了两位的谈话,这位公子……我赎了!”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路见不平一声吼啊…… 两人一听斗瞪大了眼睛,像是见鬼了一样。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老鸨立即赔笑到:“这位客官,您,您要赎他?”他没料到,早知道应该开两千五百两,这下兴许连本斗赚不回来,但他也不想失了信用,这样他的生意会遭到影响。 “是!”范范急忙回答,怕过一会儿自己便反悔了。 范范的单纯的眼神,让他相信了她,没做言语。 范范恋恋不舍的掏出自己可爱的小荷包,递给老鸨,老鸨接过,可范范却不松手,和他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心痛如割的给了他。 那人才拿到了钱,还没捂热,就被另一只手给拿走了。 “卖身契,解药!”漂亮哥哥毫无感情的说到。 那人有些不满,却敢怒不敢言,转身回房取出卖身契和解药,漂亮哥哥确认卖身契和解药后把钱丢给他,拽着范范走了。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路见不平一声吼啊…… 这句话只是单纯的吐槽而已,不要误会了他们身处的年代…… 饭收仆 他拽这范范蹭蹭蹭的下了楼,像逃离似的飞速奔走,身边的人就像是过影一样匆匆流去,没有丝毫的眷恋。 范范一下了楼,就看见到语嫣为在“醉花楼”中四处寻觅,和悠闲寻乐的人的悠哉补同,他像是疯了一样,焦急的在人群中穿梭。也顾不得旁人投来的异样的眼光和色眯眯的眼神。 范范见到语嫣为自然是欢喜得不得了,立马大嚷起来:“师父!师父!我在这!” 本来集中在语嫣为身上的眼神全转移到了范范的身上,先是看到一个长着纯真包子脸的小姑娘十分兴奋的招手,顺这看去,便看到一个令人惊艳到窒息的男子拽着小姑娘的手,面色不大好看。 语嫣为看到范范内心那个激动的啊,穿越重重人群,刷的一下便来到了范范的身边,带着泪花扑进范范的怀里。 趁机卡油,可是眼睛却忍不住的往范范身后的美男子瞟去,已经用视线非礼了他不知道多少次。 众人狂叹,原来现在的美男子都喜欢这样子的小姑娘啊……许多人有意无意的在心中定下目标,就这样,小范范变成了众人的目标。 语嫣为拼命的挤出两滴眼泪,表示抗议,对范范嗔怪道:“小范范,你怎么又乱跑?” 范范只觉得肩头一片潮湿,想必师父一定是很担心她,这让范范有些小感动和小愧疚。可哪知语嫣为是因为太激动了,而口水乱淌。 美男子,绝对的美男子,如同莲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一席白衣就如同堕入红尘的翩翩仙子,长得绝对不逊色于他,夸赞别人,也不忘记自己。 不知怎么的,三人已经到了“醉花楼”的门口,范范嘟囔着嘴,抱怨到:“师父那里面一点都不好玩。”哪里好玩了?她没觉得好玩,还搭进去了个“二百五”。 “那里面自然是不好玩。”语嫣为还没来的及回答,就被抢去了机会,这漂亮哥哥说得咬牙切齿的,手握成拳,似乎要捏碎骨头一样。 语嫣为眼珠子一转,事实上要不是因为范范走失,他才没有好好……嗨……久违之地……或许下次再见就要等到很久了,语嫣为有些恋恋不舍。 但是眼前就有一位“美人儿”,他才无心顾及遍地的野花,语嫣为自然是很好奇这位“美人儿”的来历,便向范范询问起来。 范范自然没有顾及,又如同倒豆子一样,全盘托出。语嫣为柔秀的眉毛皱成一团,听完后不忘告诫范范:“小范范以后这么危险的事情不要再干了!”语气不容置疑的坚定。 “哦……”范范头一次听到语嫣为如此坚定的语气。 漂亮哥哥朝范范作了一个揖,“您的大恩大德,在下无以回报,若您不嫌弃,请让我做您的仆人。” 啥?范范一惊,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不用回报了。” “我叫温如玉。”漂亮哥哥偏偏又是一根筋,不顾范范的反对,义无反顾的认定范范为自己的“主子”。 范范求救似的看着语嫣为,希望能替她出个主意,语嫣为自然是晓得范范的意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上前一步,手一搭,阻止温如玉的动作,“温公子,我想她说的对,没有必要多收一个仆人,她不需要,小范范只要有我就可以了。”说完还不忘回头抛一个媚眼给范范,奇Qīsūu.сom书这一举动风情万种,范范也很给面子的——吐了。 一个峰回路转,他语调一遍,“不过——”还特地拖长了音,可他的声音又如同泉水激石,清脆动人,丝丝入扣,要不早就被人揍个半死。“你如果实在想跟着我们,那你就认我为主子吧!”反正他倒是不介意多个仆人。 “……”范范咣当一声,头直接砸再地上,这……这又是哪门子的帮忙啊? 温如玉很明智的选择了无视他,绕过他,俯下身子,伸出手很绅士地将范范扶起,与另一个人完全不一样。 看上去很好商量,温和的一个人没想到却是一根筋,固执的很。“那好吧,如果你执意要跟着我的话。”反正也不碍她什么事,至少不用她伺候吧。怎么会有这么固执的人啊!人果然没有一个是正常的,除了她。 “我叫……”范范认为还是应该有礼貌的自我介绍一下。 “小范范。”不用她回答,就已经有人殷勤的回答了。“我名唤语嫣为,你可以叫我嫣为,或者小为为。”语美人儿自个儿粘了上去,完全不顾温如玉嘴角狂抽一百二十次的尴尬。 “……”范范无语,似乎看出了什么倪端,却又怎么都想不明白,明白与不明白仿佛就在一线之间。 “主子,在下叫温如玉,若您不满意可以再改。”他彬彬有礼的说道,尽量抚平内心的不安。 范范只是觉得眼晕,平时只是无所事事的米虫,忽然间被别人捧成主子还真是有些不适应,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犯贱? 范范连忙摆手,拒绝道:“不用,不用。这名字挺好的,不用改了。”改了不就罪过了?!“还有……你能不能不要叫我主子?”这二百五十两买来的主子,她实在是受不起啊…… “是,主子。” “……” ————————————————分割线———————————————————— 到了晚上分房间,一个更巨大的问题出现了。客栈掌柜的说,今天住宿的人太多,最多只能匀出两间房,所以分配房间变得十分棘手。 “主子我认为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您单独一个房间,我和主子的师父一个房间。”温如玉建议到。 “不要叫我主子。” “不要叫人家‘主子的师父’啦,这样多生分呐!你叫人家小为为就可以了。”我跟你不熟,温如玉高深的很,听到这样的话居然可以面不改色,也没有呕吐的冲动。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范范深明大义的拍了拍温如玉的肩膀,“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和师父一个房间比较好。”范范难得这么郑重。 据范范观察,得出了一个结论:男男授受不亲! “师父这样好了,我和温大哥一个房间,您自己一个房间。”她真是太聪明了,这样所有的问题不就都解决了吗? 温如玉先是一愣,随即撇过头去,他其实不反对这个建议。 他是不反对,可有人听了就立马不高兴起来,嘴嘟得老高,都可以挂酱油瓶了。“小范范,你怎么能随便和别的男子在同一间房呢?”他不高兴,他很不高兴,“小范范还是和我一间房吧,我是长辈,长辈就没有关系了。” 嗯……听起来似乎有那么些道理。 “不可!不可!”这太危险了!温如玉坚定的否定了这个建议,“即使是长辈,男女有别,也应当避嫌。”范范一副单纯的样子,很有可能被狐狸给骗了!所以他一定要出来帮忙一把。 “……”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干脆三个人一间房好了!咦?!这是谁提的建议?拖出去打一顿! 最终三人还是决定采取温如玉的建议,范范一人一间房,剩下两人一间房。 闹腾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范范打算睡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说是这样其实也只是回到以前的状态而已。 可是一大清早,就有人敲她的房门。范范蒙上头,无视掉这番吵杂的声响。 在此人坚持不懈的敲了半个时辰后,范范终于忍耐不住,起了床。心中却暗暗叨咕:吵人睡觉,生儿子没屁眼!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门前赫然站着范范刚收的“仆人”——温如玉。 温大哥,吵人睡觉是很没有道德的。范范一脸的哀怨,哭丧着脸,满脸都是疲倦。 “主子,早饭已经准备好了。”温如玉摆出一副“请”的样子。范范又不好反驳,只好随他下了楼,很快便看到自家师父早已坐在那儿。 不是范范眼神好,而是因为语嫣为太招摇,想看不见都不行。 他身着一件粉色的花衣裳,上头还绣着绽放的桃花,再加上美到极致的脸,就像是一个倾国的美女一样,薰香薰得范范站得老远都能闻到,但是却不会因为过于浓烈而让人感觉反感,反而让人觉得难以忘记。周围还围着一群男子,他也不拒绝。 真是一只风骚的花狐狸,范范暗自腹诽。看到范范之后,语嫣为便立马驱散了周围的人,冲范范摆手,生怕她看不到。由此,众人的眼光也从语嫣为的身上转移到了范范的身上,再次变得引人注目。 真希望不认识他……范范看着众人投来的目光,再看看语嫣为激动得向自己挥手,脑子忽然蹦出了这个想法。 “小范范,终于起床了啊,我叫小温去叫你,果然是没错的。”范范一脸吃惊,“师父,是你叫的我?” 语嫣为笑着看着她,眼里的意思却是明白的很。范范心里想着:师父你生儿子没屁眼啊……“如果现在不叫你起床,你怕是得睡到明日才起。” 意思明白的很,范范有些惊讶,没错,她以前在家如果没人叫她,她是直接睡到有人叫她为止。惊讶是惊讶,但是更多的还是抱怨。 “主子,粥来了。”温如玉比小二还勤快,用不着小二伺候,他就会把范范伺候得周到。 看起来是清粥,用勺子搅搅却发现里面不止是米而已,温如玉他还加了玉米和瘦肉一起焖煮。 这令范范食指大动,不满的情绪瞬间消散,世界上最好吃的就饭和肉了! “师父,你不吃吗?”自己一个人吃也不好意思。 语嫣为刚要回答,就被温如玉抢去了话,“主子,‘主子的师父已经吃过了’。” “……”语嫣为的那个气哟。 “主子的师父……”温大哥,你一点也不觉得拗口吗?“温大哥,你还是不要叫我主子好了,你叫我范范就可以了。” “是,主子。”果然,不出她所料。 “要不你叫师父,叫……”想个不拗口的,范范的脑子剧烈运动着,“主师父!”多好的叫法,“意思就是‘主子的师父’。” “好……”你不是不让我叫你主子么…… 范范俯着身子,喝着粥,啃着包子,却发现没精神的不止是她一个人,语嫣为喝温如玉也是满脸的疲倦,像是没睡好一样。 “师父,温大哥,你们怎么了?”怎么没休息好? 语嫣为笑而不答。昨晚他一夜没睡,欣赏温如玉的脸一夜,口水也流了一夜。 “主子,我昨晚惦记着您,夜不能寐,怕您又麻烦或者危险。”一半是惦记范范,怕她有危险,一半是怕自己有危险,主师父那副黄鼠狼的表情,叫他怎么能睡,叫他怎么敢睡? 显然后者更讨范范的欢心,“真的吗?”范范吃饱了,精神处于亢奋状态。 她激动的握着温如玉的手,慷慨激昂的注视着温如玉的眼睛,“温大哥,我太感动了!” 温如玉丝毫不介意她刚刚吃完肉包子的油腻腻的手握着他,微笑着与她对视,两人用眼神进行交流。 一只八爪鱼不乐意的嘟起嘴,扑到范范的身上,“讨厌,小范范都不理我。” ——————————————伦家素分割线呐————————————————-— “师父,为什么那些女子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范范很是费解,她又不认识她们。 “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主子长得太漂亮了绝代天骄,天地仅有,杨柳细腰,皮肤白皙,顾盼多姿……”语美人儿话还没有来的及讲,好话就都被温如玉抢了去。 语嫣为甚至有些不服气,献宝似的凑到范范身边。 “师父,你说那些女子会不会袭击我?”范范有些担心,听娘说,女人是最可怕的,她的武功那么差,肯定会被打死。 “小范范不用……” “主子不用担心,我会在您的身边保护您的。”又被抢话了…… “真的吗?温大哥?你真是太好了。”两人的手又紧紧的握在一起,又是一阵“深情对望”。 语嫣为不着痕迹的把他们的手分开,“讨厌啦,小温,你要是不在范范身边怎么办?”泼冷水,“小范范,来,我教你,该怎么做。” 语嫣为直起身子,向前面不远处走去,两人奇怪的对视了一眼,都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他居然走到一个“女子”身后停下,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词——调戏。 “来,小妞,给爷笑一个。”他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去调戏女子?!这话一出,范范和温如玉同时决定“弃师”和“弃主师父”。 语嫣为表情依旧如往常,两人却一身身的冒冷汗,“她转过来了,她转过来了!”范范小声的惊叫,声音大小恰好温如玉能听的到。 温如玉拽着范范的手,手心直冒冷汗,准备随时跑路。 此人惊异的回过头,让人集体喷血的事情发生了。语嫣为拦下的居然是个男的,而且还不亚于语嫣为和温如玉的样貌,是个美男子。 怎么随便抓一个都是美男子?范范很是郁闷,这样的世道,叫她要怎么活啊? 语嫣为也是有些惊讶,先是一愣,很快的他就反应过来,往那个被“调戏”的“良家夫男”身上靠去。 并立即改口道:“要不,爷给你笑一个?” 饭四人 此人忽然间一阵寒恶,为什么有一种被调戏了的感觉?好容易出来一次,为什么偏偏就遇上了这种事? 语美人得寸进尺地往美男怀里又靠了靠。范范急忙上前解救此人,将他从狼口中抢救了回来。 “小姑娘,你叫什么?”他一定要好好感谢她一番,解救他于……嗯……水深火热之中……差不多就是这意思…… “我叫……”范范的名字还未说出口,就被语嫣为别扭的动作给堵了回去。 语美人很不爽,十分、相当、以及及其的不爽。为什么只有他问小范范名字的时候,她才不愿意说呢?同样是美男子,自己还更胜一筹,小范范却单独不肯告诉他名字。 这种差别待遇,任凭语嫣为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便有了下面这一幕…… 语嫣为脸上出现了哀怨,倘若贞子在世也不如他的三分之一啊……他的自怜自哀已经到了一种精神境界上,他一会儿抬头作出痛苦的表情,时不时有一方地痞恶霸见到一娇滴滴的美人如此感伤,上来安慰一番,但是下一秒便被他恶狠狠的眼神硬生生的瞪了回去,变化之快,才叫人为之感叹…… 范范完全忽视,语嫣为的自怜自哀,自我介绍道:“我叫沈范范。这是温如玉,温大哥。”温如玉一席白裳,为人温和谦逊,叫人看了也是说不清的舒服。“这是我的师父,语嫣为。”范范指了指还在抽风中的语美人,明显显得底气不足。 “在下宋青雨。”宋青雨仔细看看这几人,站在后头的男子一席白裳,谦逊有礼,相貌天成,仿若下凡仙子一般清雅,洞悉尘世。 而还在……呃抽风的这位……面若桃花,身着粉裳显得分外醒目,这颜色在他的身上却又不显庸俗,反而将他的美貌称得淋漓尽致,浑然天成,更显美貌,增添了几分妖媚。 而处于三人中的小姑娘,样貌则逊色很多,但也是灵动,可爱,倒也自成一派。 萍水相逢一场,相见也算是有缘,他正抬腿打算走人,眼睛一瞥,腿又硬生生的拐了回来,对范范说道:“范范,为了报答你,你愿不愿意和我去吃饭?” 他怎么知道这是她的软肋?犹豫……很犹豫……非常犹豫…… “这……”她好想去啊!可是袭击他的不还是他们吗? “主子,如果你想去的话就去吧!”还是温如玉了解她! “这……”不大好吧,这不是等于扇了人家一巴掌,还要人家请吃饭吗? “去吧,去吧……”煽风点火,“难道你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宋某吗?”加点油…… “那……好吧……”终究还是放不下吃的……“温大哥,我们走吧!”答应后反而欢天喜地,又有免费的午餐喽! “……”完全被忽视的语美人…… ————————————分割线,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大了—————————————— 宋青雨将他们带到一家外观看起来就十分豪华的酒楼,本以为只是徒有其表,没想到,里头比外面还要气派。里面的菜势更是多得琳琅满目。 宋青雨似乎完全忽视了这里的菜价,一口气点了二十几道菜,范范连忙摆手道:“不用点那么多,吃不完。” 宋青雨仅是一笑,并未作答。 效率极高的,菜很快就上齐了,零零碎碎二十几道菜才勉强把桌子布满,真不知道是说桌子太大,还是盘子太小好。每个盘子就像是装花生米的一样,风卷残云,范范一下子便把桌上的菜扫荡了半。 范范咬着筷子,无比郁闷道:“这菜挺好吃的,就是盘子小了一点点……”除了范范,其他三人并未动筷。 呃……好吧是非常小,还不够她塞牙缝的。 “这桌菜要多少银子?”如果不贵的话,等下次攒够钱了,再来。这么小的盘子,一桌菜也要不了多少钱吧…… 宋青雨环顾周围,漫不经心,似乎没有在听,却又能回答她的每个疑问,“就几两……” 银子?太好了!这么便宜,真是物美价廉,下次还要来……要常来……范范的小算盘早已打得啪啪响。 “几两金子而已。”一如既往的满不在乎。 他是不在乎,范范听了嘴角一抽,险些中风。黑店!绝对是黑店!要不这么一点菜也会卖这么贵?!这下好,把自己和师父卖了还不够,估计还得搭上个温如玉。 范范很是忐忑,果然钱不是万能的,没钱是万万不能的。忐忑归忐忑,范范还是很坚定地吃完了饭菜,毕竟浪费粮食是人民的耻辱…… 酒足饭饱之后,宋青雨竟然抬腿就要走人,吓得范范冷汗直流,而语嫣为和温如玉两人俨然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温如玉还投来一个眼神,示意范范:主子,别担心。反正也不是咱们付钱。 “……”迟钝的范范难得读懂别人的意思,可是她忽然觉得……还不如不懂。宋大哥你难道刚才环顾周围就是为了方便跑路吗?你跑了,我们怎么怎么办? 范范决定好心的提醒他一下,“宋大哥……” 宋青雨回头看她,问道:“什么事?”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经范范这么一讲,宋青雨挠了挠头,忘了什么事?“好像没有……”他怎么不记得忘了什么? ……记性真好!范范都忍不住要夸上他一句,“你是不是……是不是忘记付钱了?” 宋青雨听了掩嘴一笑,把语嫣为给勾了起来,差点就要扑上去,只是被温如玉拽着衣领而不得动弹。温如玉非常好心的提醒语嫣为:“主师父,如果您不想让主子讨厌的话,在下建议您还是不要动比较好。” 他一怔,这话听得自然是清晰无比,他看着温如玉含笑对他说,心中无比纠结,转过身去,咬着他的帕子,欲哭无泪。小温好坏!小温好讨厌! “就是……就是……”憋了半天,范范愣是没有就是一个出来。 “你忘了付钱!”温如玉很是时机的替范范说了出来。嗯,嗯。范范忙不迭送的点头,生怕宋青雨看不到。 宋青雨一听,依旧没有打算付钱的样子,反倒是爽朗的大笑起来唤来了小二,在范范看来十分嚣张的问道:“我要付钱吗?” 真牛!吃霸王餐还问别人要不要给钱,他为什么不把老板给找来?范范被惊得一身一身的冒冷汗,而当事人宋青雨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没想到小二听了宋青雨的问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是毕恭毕敬,讪讪地笑了起来:“哪敢,哪敢。” 范范那叫个敬佩啊!那小二的教养也太、太、太好了一点吧?!她要见他们的老板,有教养的人很多见,有教养的小二就不多见了,居然被调教的这么好,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但接下来的一句话足以让范范吐血。 “东家在这儿吃饭,小的哪敢向您要钱?”按这个趋势下去,一天200cc的血都不够她吐的。 东家……谁是东家啊……范范的脑子已经开始犯晕,不是开玩笑的吧…… “小宋,你便是天下第一富商也夸奖过的宋青雨吧。”语美人儿又像是充满了电一样,精神头好的很。 好问宝宝的不耻下问的精神头又冒了出来,“这是什么意思?”在山上活了十几个年头,消息自然是有些闭塞。 有人问问题,自然会有人回答,就算别人不愿意,范范的温大哥可不会,对于范范自然是有惑必解,有问必答。 “据说江湖上有一位宋公子,年纪轻轻便家财万贯,敢与天下第一富商叫板,天下第一富商也感叹后生可畏,‘要不是年纪轻,怕是连他也敌不过’,听闻皇帝都因为他的实力肆惮几分。想不到就是公子。”温如玉握拳向宋青雨一拜。 “哪里,哪里……”之后便是一番客套。 范范听得是昏昏欲睡,要不是场地限制,早就一头栽到地上,睡得不省人事了。两人是客套得紧,倒是无聊了范范,她便只能去找同样被忽视的语嫣为逗趣儿去了。 语嫣为抖落着他的帕子,像是在逗猫一样,逗着范范。范范也很配合的用爪子薅……不对……是手。 可无奈怎么也薅不到,便立马放弃,赌气似的罢了手,背过身去,两腮变得鼓鼓囊囊的。像是生气了,但眼角依旧是不断的看着还不停歇的帕子。 明知道她是假装的,但是他还是皱起了眉头,嘟起了小嘴,仿佛谁又给了他气受一般,“小范范,不要不理人家啦,我好难过。”说罢还以袖掩面,一副要哭泣的样子。 他将帕子不经意地轻放在范范的头上,似乎又要感叹一番天地,幽怨的范范飞快的抓住帕子,生怕它又飞走了。 这帕子的手感极好,薄如蝉翼,用温和的粉色均匀的沾染,还带着浓烈而清香的桃花香。 范范像是示威似的,举起手中的帕子,朝语嫣为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好像在说:师父,你看!我拿到了!脸上一派自豪,傍样着桃花的香气,让人心神一阵荡漾,竟也有些稳定不下心来。 “哎呀,被小范范拿到了。”语气是无尽的惋惜,嘴角却不住的上扬,眼里也洋溢着笑意,脸色也变得更好了,不愧是面若桃花。众人又是一阵心神荡漾。 仿佛他的惋惜更刺激了范范,让范范更为得意起来。 范范瞧了瞧手上的帕子,又打量着语嫣为,发现了一个问题。语嫣为一身的粉红,从头到脚,从发带到衣衫,到手上的帕子及脚上的鞋,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美,他的媚。 这一身,可以说,他比桃花长得还要像桃花,如果他的皮肤也是粉色的话,他便是世上第一朵会自行移动的桃花了。 不过语美人儿喜欢粉色也是到了登峰造极,叹为观止的境界了,若叫他人穿一身粉色在街上晃悠,而又不如语美人的话,就像是一个粉色的土包子在街上晃荡,估计不是被人用白眼砸死,就是被人用唾沫淹死了。 而语嫣为又正好能将粉色衬托出来,或者更应该说是粉色能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只有他才能将桃花的美丽,清雅表现出来。 “师父你穿的都是粉色呐!”范范惊叹。 语美人面色一红,一副娇滴滴的样子,羞涩而欲言又止的样子,“那是自然……”这一句话又让多少男子的心悸动。 你打算创立粉衣教吗?粉色……你就是粉红教主……(请自行想象语美人穿一身粉红跳“爱你”……囧) “师父,你好像是一枝桃花啊……”烂桃花!尽招蜂引蝶。 “小范范,你是在夸我吗?”语嫣为的眸子亮晶晶的,显然是对范范的夸赞很是受用。要是语嫣为知道范范心里所想的话,他估计都要哭到喜马拉雅山山脚了。 “杨柳千寻色,桃花一苑芳。风吹入帘里,唯有惹衣香……”范范看着语嫣为灿烂的笑脸,也开始犯迷糊,晕晕乎乎的就说出了这段话…… “主子真是好文采。”不知何时,温如玉已和宋青雨客套完了。 “什么……”她刚刚说了些什么,完全不记得了……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可眼里却尽是迷惘。她刚刚说了什么了? 好像是首诗,可是她不会念诗啊!范范在念书的时候也尽偷懒来着,所以是个半文盲,更别说什么念诗了。 好像是谁念过这首诗,记忆中似乎也有一抹飘动的粉色,清风微拂,衣袂飘起,袭来的是一阵桃花的清香,随后那袭粉色消失…… 好像在她念书念得头疼的时候,有谁抱起她和她说,不要读了,人生在世需尽欢,范范只要过得高兴,没有读书也没关系……于是后来,她就再也没有好好念过书…… 嗯……是谁呢?记不起来……范范不知为何,失望的叹了口气……太木人品了! “房间我已经准备好了,几位歇息一晚再做打算吧。”宋青雨做出请的手势,脸上带着微笑,眼睛却是眯着,不知是因为太高兴,还是因为其他的,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三人对望一眼,顺着他的指示上了楼…… 饭起程(上) 宋青雨大方的作风教范范很是佩服,不过为了还大家一个最真实的世界,所以本作者乔装打扮成一个普通市民的模样,来个隐蔽拍摄。 小二:“客官里面请!您要吃些什么?” 作者:“嘿嘿……我不吃什么……” 小二:“……” 作者:“别,别,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人家好怕怕啊!哈哈……” 小二:“你要是不出去,可别怪我赶人了啊!” 作者:“表啊!其实我是来采访你们的。” 小二:“什么?‘踩坊’?你是来踢馆的?!” 作者:“你当你开的是武馆喽!不是,不是!是采访!就是替你们打广告,为你们提高知名度,让更多人来这吃饭的。”人没文化真可怕。 小二:“哦……那,客官里面请!” 作者:“……”势利眼……“咳……听说,你们的东家,掌柜,兼小二的——宋青雨家财万贯?” 小二:“那是自然!” 作者:“你干吗摆出那个表情,又不是你的钱……好啦,好啦,表瞪我……” 小二:“继续问吧,快点。我很忙。” 作者:“是,是,我知道你很忙。”怎么一个作者做得这么没有威严?“那你们的东家,掌柜兼小二的给你们的待遇是不是很好?例如,月薪是多少?” 小二:“月心?我还没娶老婆呢!” 作者:“……”小朋友,要好好学习。“就是月钱,一个月能拿到多少钱。” 小二:“嗨,原来是这个啊……对不起,我拒绝回答,这有关于我男性的自尊。” 作者:“……现代人家说男人的薪水不能问,女人的年龄不能问,果然是这样……”咳……为了广大人民群众,偶豁出去了! 作者:“透露一点点嘛!” 小二:“你能不能不要用那么贱的眼神看着我,我对你没有意思的。” 作者:“表阻止我,我想揍人!” 小二:“根本没有人啊,除了我!” 作者:“靠!燃烧吧,小宇宙!天马流星拳!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小二:“73疯人院出门左拐!” 作者:“靠!”你才是73的肋!“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看我这么辛苦,你给透露点内幕吧!” 小二:“不成,内幕是随便爆料的么!”这是原则问题。 作者:“我就料到你会这么说!这样吧,你要是爆料出好东西,我就给你写个如花似玉的娘子!怎么样说说你们的‘三包’吧!” 小二:“什么是‘三包’?” 作者:“笨!就是东家、掌柜兼小二,简称‘三包’!” 小二:“哦……” 作者:“你说不说?” 小二:“不成!做人要有原则!”大声嚷道,“过来,我给你说点事儿……”低声细语。 作者:奸笑,“成啦……” 据本报拼了命的报道 宋青雨家财如星斗,为人却连一个铜板都要抠,硕大的一个酒楼里也仅有三名工作人员,其中一名便是他自己,因为聘请自己,就不用给月钱。月钱倒是给得不少,比其他地方至少多出5倍,其中的伙计都说老板“不是一般人”,加班不给加班费,年终不给分奖金,日常不给休假,一天12个时辰照常营业,有钱就成……每逢节假日不给休假,还要照常营业,说人口流动大,这样就有更大的几率来他们店里吃饭,且菜价要涨一番…… 并每每教育人道:“顾客就是玉帝,钱就是玉帝他妈,得罪了玉帝,都不能得罪玉帝他妈!”这样为顾客……的钱着想的精神实在叫我们佩服。 经广大人民群众的一致评判,本报决定为宋青雨颁发——“天下第一抠”的荣誉称号。 ——以上由《不是73江湖大报》报道 “啪”的一声,桌上的物品都颤抖了一番,茶壶和茶杯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桌子似乎也经不起这么大力的拍击,愣是摇晃了好几下。 “太没有人品了,说好了我爆料内幕,会给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娘子的,怎么还没到?”这要是被东家知道了,还不得把他的皮都给剥了。 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小二不耐烦的吼到。 “送快递,送老婆的!”对方耐着性子说道。 小二蹦了起来,三步并做两步,欢快的开门去了。 “请在这签个名吧。”小二用这辈子最潇洒的字签下了龙飞凤舞的大名——陈小二。 邮递员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从他身后走出一名女子。 小二的胆汁都快吐出来了,“这,这就是那个‘如花似玉的娘子’?!”这女的哪里如花似玉了,小二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要是她算得上是如花似玉的话,那母猪都是美女了,他宁愿和母猪成亲。 “没错。这就是‘如花’!”邮递员头也不抬,看了签好名的单子,给了他一张纸条,便走了。 “靠,那个作者敢坑我,我看她是故意的,是为了上次的事!”小二骂骂咧咧,邮递员给了他一张纸,“这是什么?”他打开一看,上头写着——“你要是想娶母猪,我也可以给你写——作者” “……”小二满身冷汗,女人惹不得!“罢了,罢了,有总比没有好。”小二便捂着眼将如花引入屋内。 —————————————分割线—————————————— 古人所说的话都是有根据的,就例如那个谁谁谁说的:“人生自古谁无死,谁上茅厕不用纸。” 范范此时的表情相信是比便秘还要囧,她,很不幸地,应验了那句话,她,忘记带纸了! “完了,地上连块砖都没有……彻底完了……”范范欲哭无泪。 “连棵草都没有……真的完了……”范范更加难过了,滴下两滴清泪。 估计是时辰太早,四周都静悄悄的,星辰还未散去。 “呜呜……”再过不久她就得死在这里头,不是因为蹲太久血液供应不上,就是被茅厕给熏死了。之后《不是73江湖大报》上就会报道——惊异!一15岁豆蔻女子沈范范由于上茅厕忘记带纸,而死在茅厕中…… 真是越想越难过,范范都要嚎啕大哭起来,就是怕大哭很费体力,以及有吸进毒气的可能,所以硬是忍着没有哭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范范的怨念太强大,种在茅厕旁为了美化环境的草丛,竟然发出“沙沙”的声音,竟不是因为有风拂过。 正常来讲,范范遇到这样的场景一定会害怕得半死,可情况有变啊,范范此时心中除了兴奋就再无其他感受了。 “外面的是不是有人?”范范激动得眼睛都在冒着渗人光芒,“如果是绑票的话,请先给张纸,之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会很配合的。” “……”外头的人竟然语噎,不知该如何回答,过了良久才开口道:“主子,是我。” 这声音犹如天籁,范范激动得居然流下泪来,没料到,以前是觉得温如玉的声音空灵,只是单纯的觉得好听,而现在,她觉得这声音就是最动听的声音了,只能用“此声只因天上有”来形容其美妙了。 她真是想冲出去,扑到温如玉的身上,亲他两口,他真是太,太,太可爱了。只是条件有限。 范范此时迫切的想要出去,她都快中毒了,“温大哥,我忘了……”这回轮到她噎住了,该怎么开口。 能不能捐点纸?她忘记带纸了?不行不行,这要说出去,脸都不要了,她还宁愿死在这,反正等她死了,丢脸她也不知道了。 就这样两人沉默了良久,随后温如玉兀自地开了口:“主子,您是不是需要纸?” “……”范范感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虽然没有开口,但是却是止不住的点头,点到头晕,差点吐出来。 “主子,您等着。”说罢,外头又是一阵过分的静谧。这让范范的心肝又提了起来。温如玉要去多久啊,不会去着去着就忘记她在这里了吧…… 不会,不会,那是师父。范范极力的安慰自己。 另一头,语美人穿着近乎透明了亵衣,趴在床上,手脚舒展,呈大字睡着,口水浸湿了被褥,忽然毫无征兆的打了一个喷嚏,使得他惊醒过来,他随手一抹,抹去脸上的哈喇子,睡眼朦胧的爬起来环顾了四周一眼,迷茫一片,便又“啪”的一声,趴下去继续睡美容觉去了。 饭起程(下) 效率极高的,温如玉在一炷香的时间内便归来了。 “主子,主子。”天哪!终于回来了!范范的脚都要在这生根发芽了。“温大哥,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范范有的只是欣喜,要是再没人来,她就要在这度过余生,生个娃啥的…… 兴奋归兴奋,可是却只有单方面,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温如玉不知为何不接茬,弄的范范又是一阵心慌。 “温大哥,你还在外面吗?”范范试探着问道,有些小心翼翼,她害怕,温如玉丢下她了。 “……”沉默了许久,就在范范认为没人的时候,外头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声,竟然还带着几分疑惑和纠结。原来还没有走,范范着实松了一口气。 “主子,您是要硬一点的纸?还是要软一点的纸?您如果觉得纸不好的话,还有丝制的,布制的也有,您是要白色的,红色的,粉色的,还是……” “……”原来是为了这个,她还以为他丢下她了呢!此时她晓得谁都有可能丢下她,他,不会! 所谓高手,不是在几秒钟之内提下他人首级,而是杀人于无形之中。温如玉对于武学的领悟已经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他深深晓得这个道理。要是可以,范范早就被气得吐血了,偏偏他脸上又是无辜,又是为你好,你总不能翻脸吧……这是极为高深的内伤! “随便吧……”她都快要死在里头了,何患用什么样的纸呢? “……”又是一阵沉默,她算是彻底知道了,她没做出决定,她蹲到明日都出不来。 “温大哥,你还是都给我吧……”这样好,这样她便不用选择了。 “好……”温如玉将手上的纸从门缝全递给了范范。 范范拿到纸后下巴都要掉到地板上了,她手上的纸足有一斤重,他到底是怎么收集来这么多的纸的,在一炷香的时间内? 范范汗颜,各式各样,各种颜色,居然还发现了一张硬得堪比“板砖”的纸…… “……”范范随手抽出“一张纸”,粉色的,还带着点香味,咦?怎么越看越眼熟?罢了,罢了…… “主子,要我进去伺候您么?”温如玉极富有责任感的问道。 “不、不用了!”这么忠心的仆人怕是在这个世上找不出第二个了,“那样会影响到我的情绪……” 折腾了许久,范范总算是剩着半条命从里头爬了出来。温如玉看到后,很是心疼,责怪自己怎么没有早点来。 范范的脚早以木然,经过稍稍的移动都会又疼又痒,像是千百根针扎在脚底一样,但是却抓不能抓,挠不能挠,叫人痛苦不堪。 见状,温如玉赶紧迎上去,要改过自新,弥补来迟的罪过。范范用极度畸形的姿势迈着“小碎步”,温如玉自告奋勇的冲上去,要抱范范进去,减轻她的痛苦。 范范自然是再三拒绝,不过在温如玉的淫威……呃……不对,是关怀之下,最后还是投降于温如玉,不过是让温如玉背进去的。 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蒙蒙亮,公鸡也飞上墙头,鸣叫起来。好戏结束,宋青雨微笑着,关上房间的窗户。 回到大堂,范范抬头就看见语嫣为一脸的疲倦下了楼来,范范一脸阴郁,该死,怎么下楼都没声,害她吓了一跳。 “师父,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嗯?嗯……不知为何昨夜没有……”语嫣为本是睡眼朦胧,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奇】看不清,可被范范【书】这么一唤,睡意【网】全无,立马清醒了,随之就是一阵没形象的尖叫,“啊!啊!啊!小范范你怎么能和别的男子,这么亲密!”又如同妒妇一般。 “……”范范向语嫣为解释,可语嫣为不仅没解气,反而更加哀怨了,直询问范范为何不叫他。 谁晓得你那时候在干什么呢,范范想到。“师父,我可是在心里叫了你好多次,你就是没有理人家。”范范讪笑。 “……”语嫣为自知理亏,面色一暗,不答话,不知道又和谁生气去了。 温如玉为范范端上一碗粥,让主子好好补补元气,他自己则在一旁嘘寒问暖,询问好要些什么。 宋青雨尴尬的干咳了两声,这无脑的三人才发现了他。 “宋兄起得早。” 一扫脸上的尴尬,他有礼的回到,“你们也起的不晚呀……”嘴角依旧绽着笑容。 服侍范范的温如玉不知为何,身后忽然一寒,背上一股寒冽之气散开,他回头一看宋青雨正以一种黄鼠狼看鸡的表情看着他。 温如玉感到前所未有的寒恶,浑身汗毛纷纷起义,但却被他完美的表情遮掩过去,依旧微笑的服侍着范范,端茶送水,捏腰捶腿,恨不得衣服帮她穿,吃饭帮她喂,茅厕帮她上,睡觉帮她睡。 宋青雨眼眸里的笑意更深,眼里扩散着不为人知的兴奋,耳畔似乎还能听到算盘“啪、啪”的响声。 “温兄,你是否愿意在我这驻脚,在我这做工?”忽然冒出一句,让他们都来不及反应,只是本能的随着声源看去。 见范范他们一脸茫然,他又不厌其烦的复述了一遍。 这回算是听清楚了,范范的脸都黑了大半,没料到温如玉的脸比范范的还要黑。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立马拒绝了,眸色逐渐加深,变得朦胧,教人猜不透:“不行!在下已经有主子了。” “谁?!”宋青雨的讶异已经超过众人所想,有必要那么惊讶么?其他人自然是想不透宋青雨的反应为何如此之大,他心中的小算盘打的可是很好,如果把温如玉拉进来的话,那银子就肯定像是流水一样进了他的腰包,看温如玉那么忠心的样子,估计还不用发工钱…… 范范本着“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喝美味粥”的心情,淡定的一勺勺喝粥,置若罔闻,仿佛别人说的不是她。 待温如玉难得以幽怨的眼光“瞪”了她许久之后,她才悠悠的反应过来,抬起清亮的眸子问道:“诶?是我?” 温如玉有些不愉悦的注视了范范许久,顺便递上一个“誓死效忠”的眼神,倒是叫范范不好意思起来,“主子赎下的我,我自然就事主子的了。” “赎?”上哪赎这么好的“东西”……“你花了多少钱赎的他?”一般人自然事不省得,但他可是连第一富商都不敢小觑的人,他很清楚的知道,将温如玉请进来的利益。 “……”范范脸色难看的很,一副不愿意说的样子。 但在宋青雨极度亢奋的状态下,有些退却,宋青雨一副看起来她不说就咬死她的样子。 “……”终于在范范沉默了N久之后,有些艰难的开口了,“二百五十两……”话说,这二百五买来的主子还真不好当…… 二百五?宋青雨第一反应就是感到荒谬和好笑,但是处于理智,还是强压制住情绪,嘴角依旧是不受控制若有若无的上扬。他清了清嗓子,以缓尴尬的气氛,二百五十两啊,真是……太贵了! “可是温大哥他……”有权力控制他自己的自由啊,她只是被他一厢情愿的叫做主子罢了。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宋青雨打断了,“开个价吧!” 开价?开什么价?!不是说了只有他自己才有权控制自己的自由! “……”你要开多少? 似乎在做一个十分艰难的决定,要开高价,使对方满意,又要在范围内保障自己的最大利益,做到这点是十分困难的。 “要不……二百五十一两怎么样?”好贵啊!宋青雨一副心痛,肉痛,胃痛的表情。 “……”范范的嘴角抽了三抽,愣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是想捞回那个“二百五”而已,但是也不能出卖温如玉呀…… 现在真是处于一个“骑虎难下”的状态。 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语嫣为看着范范都快皱成包子的小脸,忽然开口道:“宋公子,我们也打扰了那你一些时日,也该告辞了。”语气平淡,不带音调。 “什么?”宋青雨轻呼。 “我们要去哪?!”范范激动的大嚷,将宋青雨的声音掩了过去。 “小温,去收拾一下行李。”语嫣为并没有给一个明确的答案。温如玉先是一怔,随后欢天喜地的去收拾去了,对于语嫣为的行为,他难得的赞同。 语嫣为像是摸自己的孩子一样轻柔,眯着眼笑起来,笑容中隐匿着不易察觉的溺宠,“小范范说想去哪,咱们就去哪!” “好诶!”范范欢呼。 温如玉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收拾好了包袱,宋青雨看着这个聚宝盆就要离他而去,他那个心痛啊! 他思前想后,一咬牙,唤来了小二。小二还没清醒呢,昨天终于娶到媳妇了。还没高兴够呢,就被他叫起来了。 即便是有不满,但毕竟是自己的上司,也不好得罪,带着些许埋怨,“东家,大清早的什么事?” “我要出去一趟,近日可能不会回来,你替我收拾、收拾,我不在的时日,你替我打点店内大小事宜。” 小二一听,睡意全无,清醒得不得了。嘴唇都不禁颤抖起来,激动的。奴隶翻身做主人了啦! 小二立马从刚才的愤满变成了不舍,脸上是涕泗横流,依依不舍的挥泪与宋青雨告别,但却迫不及待的将包袱塞到宋青雨的手中,心中早已放起了欢庆的礼花。 宋青雨睨了他一眼,心中自然是明了他的想法,也不点破,只是悠悠的对小二吩咐道:“小二,我不在的时日,你要好好打理,每天要开满八个时辰……”小二的手颤抖了一下,宋青雨“开满八个时辰”的言下之意是:你每天要开满10个时辰,要是没有,你就不要活着来见我! “还有要记得去欠钱的周老板那收帐,去林老板那收钱……不准偷懒!每月把账本寄给我一次,我要看,要是进帐少了,我就从你的工钱里扣!”宋青雨的算盘是不会打错的,小二欲哭无泪,真是,东家绝对不会做有损自己利益的事。 范范替宋青雨捏了一把汗,要管的事还真多,真不容易。 “把昨天的剩菜热一热,等等给客人端上去。” “……”咳,咳……三人尴尬极了,都很明智地选择了没有听到,范范继续埋头喝粥,温如玉则认真的替范范添茶,语嫣为有一搭没一搭的摆弄着青丝,而小二则一脸的不以为然,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 庆幸的是,时辰尚早,还没有客人。(众客:早就知道他的不齿行为了!)[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宋青雨提上包袱,走到三人面前,微微露齿一笑,“不知在下,能否与几位同行?” 语嫣为甚是积极,微笑着答道:“那是自然……”身子又不住的往他身上粘去。 由三人变成了四人,四人的身影迎着清晨的朝阳,在鱼肚白中散去。隐约还能听到四人的声音:“小范范,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帕子?” “嗯?那条?” “粉色的那条。” “……怪不得那么眼熟……师父,你的帕子估计是在宋大哥的店里……” “啊?那人家要回去一趟。” “不用了吧……反正你回去也找不到了……” “……” 小二看着眼前的一片光亮,眯了眯眼,“东家,你可要早点回来呀……” (卷一完) 饭破庙 一路上温如玉都在给范范讲故事,那讲的一个起劲的,一点都不亚于坡柔的一只绣花鞋啦、蓝色尸体啦、绿色骷髅啦……温如玉讲午夜凶铃更是讲的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很狗血的,四人没有找到客栈,却在不远处寻到了一个破庙,要么四人要露宿,要么就在破庙里歇息一晚。比起露宿,自然有瓦遮头要好的很多。无奈,四人只能在此过夜。鬼故事的经典桥段。 说是破庙,还真是破到一种境界上,庙上的砖瓦也已残落不堪,几乎是只要抬头就可以看到满天的星辰闪烁,墙体也因时间的消磨变得斑驳,庙里有些稻草,看来是时常有人来此避雨、歇息一晚…… 经过长时间的一段接触,范范发现宋青雨绝对不是一般的抠,而且唠唠叨叨的,颇有管家婆的风范,所以四人的钱粮问题都归他管,倒是为四人省下了不少麻烦。 “你去捡柴火,”他指了指语嫣为,语嫣为不乐意的嘟起了嘴,在他长达一炷香不眨眼的瞪视下,语嫣为还是去了,虽然极不愿意,故作一步三回头,走两步退三步,最后连范范都看不下去了,一脚把他踹出去,在他的哀嚎之下结束。 “你去……”宋青雨指了指温如玉。 “我知道。”温如玉温和的开口。 你知道?宋青雨挑了挑眉毛,并不表示怀疑。只是心中那个激动的啊!差点热泪盈眶,看到没有,多善解人意的一个聚宝盆啊! “我去附近看看,取点水回来。” “那我呢?”范范很是兴奋,等待着宋青雨的安排。 “你?”宋青雨几乎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你就呆在这儿吧。” “为什么?!”范范惊叫,声音之大,在方圆百里之内的鸟类全都扑扇着翅膀飞到方圆一百零一里的地方去。 宋青雨单手捂着耳朵,眉头纠结,耳朵都险些被震麻,这丫头声音怎么可以这么大啊?! “因为你要是出去被狼叼走的话,我们还要去找你,太麻烦。”他的语气中竟似乎没有半分不耐,反而多了几分调倘。 范范脸鼓鼓的,就像是个受气包。 “主子,宋兄的意思是让您在这休息,不要耗费了体力,外面天已经黑了,虽然您武功高强,但毕竟您一个女子不安全……”温如玉把话圆了回来。 温如玉马屁拍得恰到好处,不会太过火,但然听着又很是受用。范范面色微醺,看起来很是动人,她灿烂一笑,露出洁白的牙,宛若堕入凡尘的小仙子,温如玉内心竟然一阵心悸。 宋青雨一时竟也无法挪开目光,微愣了一会儿,才突然发觉不妥,急忙挪开视线,脸上竟浮出淡淡的粉色。 似尴尬,似遮掩,他立即转身离去,衣袂轻扬,空气中弥漫着他留下的清香,在鼻尖缠绕一番,随即散去。 温如玉将他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在眼里,他抿着嫣红的唇,若有所思。 “主子,您就在这好好歇着吧……” 待温如玉踏出庙门后,范范双肩耸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轻叹道:“明明都是一个意思,怎么口气就差这么多呐?明明都是人,这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分割线—————————————— 范范躺在温如玉铺好的草垛上,嘴里咬着一根草,无所事事。仰头望着天上的星辰,思考着人生哲理:为什么面不如饭好吃呢? 大概是经不起思考,范范像是着了魔一样,迷迷糊糊的就睡了。 “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看她流口水那样,指不定又做梦在吃啥了……”一声颇带讽刺的声音响起。 夜色已晚,晚风夹带着些许阴凉,庙内却温暖异常,燃烧的枝条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不时有跳跃的火星溅出。 范范眼睛泛酸,但是抬手抹的却是嘴角。身上不知何时盖了一件衣裳,她单手撑起身子,衣裳从身上滑落至腰。肯定是温大哥!她的嘴角咧了咧。 她眨巴着泛酸的眼,“师父,你们都回来啦!” “恩。”他嘴角轻挑,微笑蔓延。 “主子,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嘛?又休息?睡神也不过如此了……范范顶着一副囧字脸,郁闷的回答了一句:“恩。” “喂,我说,把我的衣服还给我……”开口的竟然是宋青雨。 “……”范范指了指自己,你在说我? 宋青雨目不斜视,直勾勾的看着她,不是说你我说谁? 这欠揍的表情就更使范范郁闷了,“我什么时候拿你的衣服了?” 宋青雨坚定不移的看着披在范范身上的衣服。“这是你的?”范范有些犹豫,拿起这件衣物,晃了晃。脸上满是不信和惊讶。 “废话,不是我的还能是你的?”宋青雨一副又要开骂的表情,可惜范范早已练成了左耳进,右耳出的本事。 正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范范左耳进,右耳出,宋青雨便练就了环绕式立体声,发展成了两头堵了。 “……” “小范范,我有些累了……” “主子,我有些累了……” 两人竟然同时开口。 “……”范范一愣,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随即含含糊糊的回答了一句:“……恩……哦……你们去休息吧……” 趁范范愣神的当间,宋青雨一把夺过范范手上的衣袍,侧身倒下,用衣袍遮脸,呼吸平稳,似乎已经入梦。 “……唉……”范范也跟着倒下,双手叠放,枕在脑后,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相当嗜睡的范范此时居然睡意全无,只留得她辗转反侧,衣物与身下的稻草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皓月当空,星罗棋布,范范只能仰天凝视,脑中细细思索今日的事件,范范是经不起思考的,没一会儿困倦之意便席卷而来,左脑是面粉,右脑是水,经思考这么一搅和,脑子便成了糨糊。 意识模糊,精神涣散,两眼也开始朦胧。耳后传来衣物与茅草相互摩擦的“沙沙”声。范范那个费解哦…… 她明明没有动嘛…… 夜晚依旧静谧,谁也不知道,在静谧的夜晚会发生什么…… 补上,今天没更完,为了更多人能看到,我还是决定日更一千……o(╯□╰)o,等读者团体壮大了,再依照乃们的要求是日更一两千字呢?还是两三天更完一章? 不过此问题依旧有效→我到底是日更一两千字呢?还是两三天更完一章呢?纠结……(╯﹏╰)(←具体请看公告栏的“关于更新”或留言版) 给点意见吧,俗话说雁过留毛……(那句俗话那么说了!)乃们就留个脚印吧! 饭梦游 范范浑身毛孔倒竖,冷汗直流,温如玉和坡柔讲过的鬼故事竟然像走马观花一样,形成绘声绘色的图画在脑子里闪过。 范范的手脚已经麻木,可还是一动不动。她闭着眼假寐,心里却真是欲哭无泪,这倒霉催的事怎么尽像屎盆子一样,往她头上扣啊?! 火焰未息,赤红的火苗依旧跳动着。这星辰纵使再明亮,也被黑夜包裹住,呼呼的微风似乎是那魑魅嘶吼的声音。 头皮泛麻,心脏也越跳越快,就快要极度哈皮的蹦出来……范范是个呆不住的人,醒着,她又能坚持多久呢?好吧!人生自古谁无死,谁上茅厕不用纸?大不了就是一死!范范试着给自己壮胆。 “……”不看则已,一看吓人……这可比魑魅还要可怕…… 语嫣为竟然从他休息的草垛上翻滚下来。 这样……会很疼吧?范范心想。师父一定会醒来大吵大嚷。 更令范范惊讶的是——语嫣为居然没有醒,他依旧紧闭双眸,也没有要睁开的意思。难道是……梦游? 语嫣为像是受到感应一样,翻滚着,衣角擦过火堆,险些着了。范范都不由得舒了一口气,要是着了,从“红粉佳人”变成“红颜知己”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范范心中偷想着语嫣为被烫着的样子,嘴不自觉的咧成一个弧度,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 他竟然翻滚到宋青雨的身边,滚上宋青雨所在的草堆,一手一脚搭上宋青雨,对于这番大胆的“调戏”,范范甚是汗颜。 这举动也真是只有他可以在睡梦中做出来了…… “……”范范同情了宋青雨一把,醒着被调戏就算了,做着梦还被调戏,啧啧,真是太可怜了…… 宋青雨好像有了感应一样,俊秀的眉皱在一起,脸上满是不爽,最后很是不耐,竟抬腿一脚将语嫣为狠狠踹下,语嫣为哪是那么好欺负的?为了美色,十七八个虚竹也抵不上他的三分之一。 他把攥住宋青雨的衣裳,宋青雨岂是这么容易屈服的?为了他的贞洁,他也是死不屈服,加大了脚的力度。 很明显,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一个拉,一个踹,那脆弱的小布条自然是受不了这么大的力,“刺啦”一声划破了清冷的空气,宋青雨露出了雪白的……里衣。(某花:想让小宋露点?没那么容易!) 居然还在睡觉……这两人简直就是行为艺术…… 眼前的这一幕叫范范惊呆了,只能用几个字来表达她心中的感受:很好……很强大! 语嫣为即使受了打击,依旧是色心不改,化作团子状,叽里咕噜想滚到温如玉那,去骚扰他一番。 温如玉就像是先知一样,没有睡在草垛上,而是在破庙中那脱了色的红色案几上睡下了,范范再一次汗颜。 任凭语嫣为怎么翻滚也不可能滚到这案几之上,语嫣为的翻滚将案几撞得摇摇晃晃,但案上之人毫无醒来之意,真是叫人敬佩…… 语嫣为像是折腾累了,温如玉上不了,便翻滚着回到自己的草堆前,成“大”字型歇下了…… “……” 呼……累死俺了,从来没有连着写过……虽然说字数不多……⊙﹏⊙b汗(将就着看吧)今天我都木有玩仙四……(泪奔)明天继续更……把破庙这章更完……不过很高兴的就是我加入紫璃啦~~~~我素一个真正的果子狸啦!~噢吼吼,好哈皮啊!~~~~~~~ 饭救人(1) 第二日早晨,阳光透过翠绿的树叶儿,均匀的撒在还未消散尽得露水上。 范范还没有从睡梦中醒来,就听到某人的鬼吼鬼叫,吵得她不得安生。范范是很不喜欢读书的,可以说沾书就着。 换句话说就是“除了读书,什么都干;除了好书,什么都看。” 范范现在很想骂人,可是她搜肠刮肚都找不出几个好词来,当初应该多快点书……悔啊……憋了许久,却找不到一句骂词儿,千言万语终汇成一句:“靠!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声音如预期所料的停了下来,范范很是满意,微笑着点点头,继续睡觉。 可是还没和周公碰上面,就被剧烈的摇晃弄醒了,还配着音呢! “丫头!丫头!醒醒!”不停地摇晃着她的身子,见她不醒,声音又提高了一个八度,“范范!沈范范!快醒醒!”他很是不耐。 谁啊!烦死人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吵人睡觉生儿子没屁眼! 范范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扰人清梦的家伙。等等!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啊……怎么觉得好像……好像是宋青雨的声音啊…… 范范猛的睁开眼,果然,是宋青雨。他一脸的怒气,那表情像是谁欠了他千百两银子几辈子没还一样。 范范急忙否认,“宋大哥,我没有说你生儿子没屁眼!” “……”宋青雨满头黑线,这丫头都在说什么呢……“我说,你认不认识这件衣服?” 范范眼皮子狠狠的跳了一下,仔细一看是昨天那件被语嫣为调戏时扯坏的那件,不知道为什么,很是心虚,慌忙摇头,“没见过,没见过……” 宋青雨很是狐疑的看着她,她的反应未免太过激动了吧…… 宋青雨虽是奇怪,却也不深究,只是略带威胁的说了一句:“要是给我找出来,这个坏了我二十二文零两个馒头的衣服的人,我非把他打死不可!” “……”为了一件衣服,至于么?!而且明明那么有钱,还穿这么便宜的衣服……范范又是一阵心虚,尴尬的干笑了两声,黑色的眼珠子咕噜一转,忽然间想起了什么,惊叫一声。 声音之大,宋青雨的耳朵都被震麻了。宋青雨不悦的皱了皱眉,这丫头的声音怎么可以依然这么大啊…… 宋青雨挑着眉,看她能说出什么来…… “你、你、你……刚刚是不是叫了我的名字?”范范一脸被雷到的表情, “……”有必要那么夸张吗?真是一惊一乍的!“……我叫了……怎么了……”即便是这样,也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势。 “你居然叫了我的名字……你居然叫了我的名字……”宋青雨无语的看着她,有必要么?他可是很忙的才没有时间看她抽风…… “我说……只不过是叫你了你的名字而已,有必要那么激动么?!”宋青雨还是阻止了她的间歇性抽风,你说要是抽坏了,还不是他花银子给她看病! “可是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啊!”范范大概是由于兴奋,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为她的在意而感到震惊,空气似乎不同于清晨的凛冽,变得温暖起来,微笑蔓延…… ————————————————————————————————————————————好吧……我承认,我木有RP,说好了日更,结果还是木有做到,可素人家最近事情好多,网都快上不了了……忙啊…… 为了补偿近日木有RP的做法,我明天会在更一章,其实就是今天了(←夜猫子),会在更一章放上来!RP保证!(←虽然已经木有RP了……) 饭救人(2) 空气的温度逐渐上升,范范的一根筋又开始毁坏这美好的气氛了。 范范完全忽视了宋青雨脸上的表情,依旧兴奋的说道:“宋大哥这么抠门,难得叫我一次名字,搞不好这辈子就只会叫我名字这一次。”说罢还无奈的摇了摇头。 “……”宋青雨的脸色黑的与包公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 “主子,可以吃早饭了……”宋青雨正欲开口,却被清脆空灵的声音打断。 宋青雨不快的皱了皱眉,最近皱眉的次数太多,眉头都快皱成中国结了。即便是不快,他也没有开口,憋在心里生闷气。 温如玉端进来一盆野禽,香喷喷的,香味一下就充满了整个屋子,肚子也很配合,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范范纯净的小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温如玉,像是好几天都没有吃到饭一样的委屈,拍拍小肚子。 温如玉自然明了范范的意思,温婉一笑,给范范盛好了,就等着给她吃,有了温如玉明显对于她的米虫之旅方便了很多啊…… 爹果然是很有远见,原来他早就知道出来旅行比在家还方便,爹果然是最疼我的…… “阿嚏!”沈老爷子揉了揉鼻子,鼻子好痒啊…… “相公,你说范范现在过得怎么样了?”美艳的妇人脸上一脸愁苦,略带悲伤的叹了口气,“唉……二筒!” “娘子……不用担心……”这男子英俊而略带沧桑感的脸上居然落下两滴清泪。 “……” “我说……” “什么?老爷。”红烧也是一阵感动,看看,老爷可是从来不轻易落泪的!他还是很关心范范的! “红烧啊……你能把这碗辣椒粉端远点么?” “……”红烧满头黑线,都可以用来织布了,居然会错意了…… “相公你怎么哭了?”范范的娘丢下手中的麻将,掏出手绢,替沈老爷子擦了擦泪。沈老爷子心里那个感动啊…… 两人十指紧扣,深情对望了一番,完全不顾众人想吐的冲动。 小冬用手肘捅了捅隔壁位子的红绍,“红绍,我说今天老爷夫人又怎么了?哪根筋又搭错了?”在这里是没有等级的,人与人都熟络的很。 红绍把脸凑过去,小声嘀咕道:“不晓得,大概又是什么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吧……”两个老顽童…… 坡柔看她们俩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也凑了过去,“你说我们还要不要提醒一下夫人,她输了的钱还没给呢……” 三人齐刷刷的看了一眼浓情蜜意的两人,一致性决定——离开。 顿时鸟兽人散,偌大的厅堂里只有继续腻腻歪歪的两人,范范早就不知道被抛到哪去了…… ———————————————————————————————————————————— 筒子们,俺再次对不起乃们啊……今天发生了一件事情,有个童鞋加俺滴QQ,被俺娘子YY出了一个“Q号门”事件,说俺童鞋暗恋俺……我说以前怎么木发现她滴YY这么强大类……今天俺滴情绪要是整理好了,俺就立马回来更新……一刻钟都不带耽搁……(众:你的情绪恐怕是整理不好了!本人,捂脸:这都被乃们发现了~) 饭救人(3) 除了语美人还在睡他的美容觉之外,其他三人早就津津有味的吃着早餐了。 香味四溢了庙内的每一个角落,本来还在熟睡的语嫣为,肚子咕噜咕噜乱叫了两声,像是条件反射一样,“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双眸都还没有睁开。 吓坏了吃得正欢的范范,一口把喝进去的汤泉喷了出来,“炸、炸、炸、诈尸啦!” 由于宋青雨坐在范范旁边,汤水也溅了不少在他的衣裳上。他的又一件衣服啊,太过分了! 他心中积郁的怒火终于爆发了,抬起手就打算往范范的头上袭去,看范范惊吓得都有些泛白的小脸,他还是不自觉的放轻了手上的力道,“人都没有死,怎么会是诈尸呢……”纵然有满腔怒火,最终也变成一声无奈的轻叹。 “对……对……”范范拍拍胸脯,定了定神,手抚过宋青雨敲她的地方……靠!下手这么狠! 温如玉明媚的眸子黯淡下来,表面上不语,看着神情怪异的范范,所有的话全埋藏心里深处,或许……只是他想太多了吧,也许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语嫣为像是梦游一样,紧闭美目,但是准确无误的一屁股坐在锅前,又“欻”的一下睁开了,未醒来的双眸迷惘的看着周围,尽然如同媚眼如丝。 范范倒抽一口冷气,不知是因为过度惊吓,还是因为语嫣为的妩媚…… 语嫣为的鼻子动了几下,又忽的睁开了眼睛,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深深的酒窝,让人又是一阵迷醉。 像是清醒了,眼睛蓦地睁大,轻声惊叫,像是嗔怪,“啊!小范范,你们吃饭都不叫我。” “……”范范动了动唇,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在心中自言自语:要是去打扰你的话,肯定又要被调戏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在睡梦中有条不紊做一些事情。醒来之后还一点记忆都没有,嗨……被他调戏了都没处讲理去。 想着想着,范范居然泪眼朦胧的抬头看着宋青雨,吓了他们一跳,语嫣为和温如玉面面相觑,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只有宋青雨一脸复杂的看着范范…… 为什么她是看着他?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因为他的那件衣服? 范范的眼神忽然变得深沉,从未有过的表情,眉间似乎聚拢着浓重的同情,最后化作重重一叹,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宋青雨的肩。 宋青雨的嘴角愣是狠狠的抽了好几下,有没有搞错,如果是为了衣服的话未免也太夸张了吧,一件衣服罢了,凭借他的实力区区一件衣服还是不在话下的。难不成是……是她做的? 宋青雨与她对视,想探出什么猫腻,对视了一会儿,范范有些心虚,他不会是知道他被师父调戏了的事,找她质问来了吧……? 她正心虚的想别开脸,躲避他的目光,忽然一阵嫣红的身影挡在范范的前面,“小范范,不准和别人对视!” “……” ———————————————————————————————————————————— 忽然发现本人写文无能,写好几个小时才写出来一千字左右,其他的写文作者到底是怎么那么强大的啊……一天写好几章…… 泪奔……救人救了3章要救的人还没有出现……哇~~~~~~~~~每次连着更逗没有超过两天,我要去玩仙4了,俺不写了……明天再说…… 最近俺师傅的心情很不好,遇到了很多的事,每个人都会遇到很多事的,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说就算我烧纸钱给你,你也未必收得到,还是好好活着享受生活,我不知道怎么说好,所以只能借用我看到的一些话,现在送给你! 注意不要活得太累; 常有人感叹,活得真累。累,是精神上的压力大;累, 是心理上的负担重。累与不累总是相对的,要想不累,就要学会放松,生活贵在有张有驰。心累,使人长期陷于亚健康状态;心累,会使自己精神不振。 心别太累,学会解脱自己。 不妨暂时丢开烦心事; 人生实在是太苦短,自己何必总是活得不开心。有烦恼是正常的,没有烦恼才是不正常的。要是自己心情不好受时,不妨去看一次电影,不妨去听一段音乐,不妨去唱一支歌曲,不妨去打一个电话,不妨去享受一下阳光。。。 让烦恼心事见鬼去吧,先开心一乐。 饭救人(4) 青山飞鸟,流水小桥,此景好不惬意。 “主子,您看过了这座桥,就到前面的镇子了。”呼,终于可以歇一歇了,在林子里呆了好几日,都快成野人了。 “啊?……哦……”范范含糊的答了一声,表情很是纠结。 温如玉一眼就看出范范的纠结,嘴上不说什么,心痛得很。都是因为他,没有好好照顾她,看看范范都瘦了一圈了…… 范范表情依旧纠结,最后纠结不过,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语嫣为,“师父,你看我的衣服为什么都扣不上了?”她努力拉扯了两下,衣扣却怎么也触不到。 “嗯?”语嫣为趁此机会赶紧把咸猪蹄搭在范范的腰上,趁机吃豆腐,“来,来,小范范让我看看,是不是衣服的质量不好,所以缩水了?” “哼!”宋青雨不满地哼了一声,用眼睛睨着那对咸猪蹄,“我看是你又胖了一圈。”几乎是从鼻子里挤出这几个字的。 “……”范范嘟囔着嘴,表述着她的不满。她那里胖了?!而且他生什么气啊……她还没有生气呢……“温大哥,你说,我是不是很胖?” 范范抬起凝水的眸子,叫谁人看了都不忍心,范范的忠实仆人自然更是不会出卖范范了。 “当然不会,主子,您怎么会胖呢?……”在温如玉又要开始猛夸一顿之前,宋青雨即使打断了他。 “够了,够了!算我说错了成不成?”宋青雨一阵轻叹,可惜他的聚宝盆太善解人意,要是他早一步,如今也便不会是这番景象了。 唉……只叹相逢恨晚呐…… 范范还是不服气,小声嘟囔着:“什么叫算你错了,明明你就是错了……” 细如蚊蝇的声音还是如一入了宋青雨的耳里,他正欲反驳一番,却被语美人的惊呼打断了:“你们看那是不是有人?!”只见他指着前方不远处的木桥上,隐隐约约有个人影在桥上晃。 现在时辰这么早,现在的人真是勤奋呐……要不是宋青雨没有人品的把她吵醒,估计这会儿她还在和周公私会呢! 此人的姿势怪异的很,一脚跨在桥栏上,这河水算不上湍急,深浅也只及腰间,只是若对于一个毫无求生意识的人来说,这已足以要了他的命! 桥下清澈的流水拍打着参差的石块,发出独有的声音,水中游鱼,时不时的浮出水面探出头,吐两个泡泡,呼吸呼吸。 唉……怎么总有人要破坏这美好景色的一份和谐啊……做什么不好,居然要跳河自尽…… 范范慨叹万千,双手搭在背后,仰头望了望天,又低头摇了摇,做无奈状。 等等……那人要做什么? “……”跳、跳、跳河?!范范的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那人要跳河?!范范的脑子这才反应过来,激动的指着那个人影,“那、那、那个人……要跳、跳、跳河?!”险些闪到自己的舌头。 “……”宋青雨挑了挑剑眉,心想,这丫头嗓门这么大,怎么反应也这么迟钝啊…… 语嫣为眉头紧皱,看起来最为焦急,他忽然伸出白皙的手,在温如玉背后轻轻推了一下,轻声地对温如玉说道:“小温,快去救人。” 声音极轻,轻得只有温如玉听得到,温如玉先是一阵诧异,他是怎么知道他会武功的?还是……是他会错意了,他只是顺手找了一人? 顾不得太多的疑问,救人要紧! 那人入同流星坠落,温如玉行如行云流水,足尖一点,竟飞出去几丈之远,不一会儿便蹿到了离他们十几米远的桥上,眼看这人就要落入水中,温如玉跳到桥栏上,身子微微下倾,脚一蹬,直奔水中去,他伸出手将此人一捞,紧紧抱住,脚尖在水面上一点,水面荡漾开一层层波纹,身姿轻盈的宛若轻鸿。 范范瞪着杏眼,嘴张得老大,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随即激动的小跑过去,眼里亮晶晶的,煞是动人。 脸上已经笑成一朵小花,“温大哥,你好厉害哦!”范范崇拜地看着温如玉,温如玉简直就是完美的,样貌好,身材好,脾气好,手艺好,现在连武功都很好! “主子谬赞了。”温如玉腼腆的挠了挠头,脸上疑似出现了不正常的红色,范范奇怪的“咦”了一声,不解的看着温如玉,他脸上的红晕更是扩散。 赶到的宋青雨看到这一幕,极度不满,用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 语意为神色复杂,一语不发,最后居然扯开嘴角笑了出来,带着浓重自嘲的意味…… “多谢几位相救。”那人脸色吓得苍白,绛红色的唇反而显得更鲜艳,青丝杂乱地垂下几缕,幽黑的眸子里显得空洞,充满着难以言喻的忧伤。表情毫无生气,倒如同死了一般,叫人心寒。 如果说范范的生命力如同小强一样顽强的话,那语美人的精神就如同超级赛亚人了,前面还在犹豫,现在就可以把视线粘在此人身上。 范范瞥了一眼紧随气后的两人,心里暗叹到:他们除了样貌,还有哪点比得上温如玉了? 忽然语美人爆出一句,“果然是个美男子!”并用色咪咪的眼光打量此人时,三人很统一的选择了沉默。 “……” 原来语嫣为除了样貌以外……眼神……也很好…… ———————————————————————————— 本来昨天就可以写完了,硬是拖到了今天,昨天看到一篇文,我个人挺喜欢的,可是却被别人说是抄袭的,本来写文这么多定是有情节意境相同,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也有人跳出来说我抄袭呢?心寒…… 还有昨晚,也就是今早上网上到2点多,结果给老爸抓包了……哭死…… 饭帮忙(1) 虽然是温如玉救的人,可语美人毫不客气的将自己当成人家的救命恩人。 “美男子,你何苦想不开,要寻短见?”语嫣为还不罢休,美男子便是他强大不息的动力。 “多谢。”此人简单的一拱手,转身便想走,丝毫没有感激之意。 为什么?为什么连让他死都不行? 他的眼里丝毫没有光芒,如同死灰,眉间带着浓郁的愁绪,身上笼罩着挥之不去的阴霾…… 他的面庞依旧有些苍白,面容虽略微逊色于他们三个,却比常人又貌美得多。 他笑起来应该会很好看吧……范范一怔,知不道为何自己会这么想。这话也只敢藏在心中,要不着三人定会以各自的方式抗议…… 语嫣为的生命力已能媲美于星矢了,就算是被哈迪斯一剑穿胸,照样PK阿波罗,语美人被人间接拒绝,还爱答不理,照样厚脸皮。 美少年、美青年、美中年便是他强大的动力。 “你就说吧,兴许我们还能帮上什么忙!”语嫣为这话刚出口,就遭到范范和宋青雨的怒视。 你好好的说我干嘛?!范范和宋青雨不满的想到。 很显然,范范对这件事不感兴趣。 宋青雨那肯做免费的事?他自然是不想趟这趟浑水…… 温如玉并不表态,但是脸上的表情也是一脸不想插足,他只想顺着主子的意思…… “真的?”这人听闻,黯淡的眸子忽然亮了起来,兴奋之情在脸上闪现,完全忽略了除语嫣为外的其他三人。可是还没兴奋一会儿,就又如同刚才一样,整个人被阴郁所笼罩。他自嘲的笑了笑,呵呵……连他都没有办法,还能样呢? 语嫣为点头如捣蒜,“那自然是真的!”范范掏了掏耳朵,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不管什么我们都愿意帮忙!” 语嫣为大肆献殷勤,却又遭到了范范和宋青雨的一阵鄙视。 要去自己去,扯上我干嘛! 什么事都愿意帮忙……或许……真的还有一线希望? 他的脸有一刻的动容,终归是放不下…… “我名唤林风,家就住在不远处的镇子上,我本四处游历,途经‘清札镇’,在此镇我与近家的大女在相思畔有过一面之缘,之后我两互相倾慕,近妹心地善良,常常不计较回报的帮助有困难的人,近老爷在我们镇上也是出了名的好人,时常仗义疏财,救济穷人……” ———————————————————————————— 今天实在是写不下去了,今天碰到好多事,师父的爸妈离婚了……她现在想不开,呸的爸妈又老是吵架,也闹着要离婚……湿的爷爷生病住院了,他们请的护工没有好好照顾她爷爷,她现在的心情也很不好受…… 啊啊!怎么这么多事呢?为什么大家都这么不开心啊?!为什么这么多人闹离婚啊?当初不就应该知道这个人会陪伴自己一生了吗?! 唉……算了算了……大家开心点吧!人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没有人是一帆风顺的,在你遭遇困难的时候,别人也在受到困苦,你自己绝对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你的心情也会牵动更多的人,别人都挺过来了,为什么你就不行呢?!加油! 饭帮忙(2) “仗义疏财?”宋青雨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明明没有认真听,却又听得一清二楚,“他很有钱?”宋青雨不知道又再打什么小算盘。 宋大哥,你能不能不要对钱这么敏感?!范范又将宋青雨惨无人道的唾弃了一番。 “那是自然!”脸上带着几分自豪,面庞恢复了几分红润。“近老爷是我们镇里最富的!” “最富的?!”他带着几分惊讶,随后低头沉思,自言自语道:“……若是我帮了忙,是不是有一大笔酬金?……” 虽是自言自语,但是还是让周遭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林风一愣,不知道说什么好,随后思索的一会,说道:“那是自然,若您帮上忙,近老爷自会重金酬谢,在下也甘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就算了,把那个重金酬谢实现了就好了……”宋青雨又看见玉帝他妈了,笑脸盈盈,自然已经站到了帮助林风的阵列里。 范范依旧是毫不客气的投以鄙视的白眼,宋青雨也好不吝啬的还以她一个白眼。 要不是我带着三个只会花不会赚的,我要这么辛苦吗?! “咳……”林风的一声轻咳,带回了争吵的两人,“不料,近妹患上了怪病,镇上的郎中都看遍了,也没有办法治疗……” 温如玉忽然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包糕点,递给范范一块,宋青雨眼看温如玉拿出糕点,伸手便给自己也拿了一块,温如玉正要询问“主师父”,却被宋青雨拦下。 温如玉疑惑的看着他,他嚼着糕点,眼睛睨了语嫣为一眼答道:“你没看他正忙着吗?” 温如玉抬眼一看,“……”果然很忙,语嫣为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林风,哈喇子也没停过,唉……真忙…… 三人完全不顾林风讲得声情并茂,“所有大夫都说无药可医,命……命……”讲到这里他几乎艰涩得讲不下去。 温如玉很善解人意的替他说了下去,“命不久矣。” 范范嚼着糕点,脸上沾了不少沫儿,口齿不清的感叹道:“林风大哥好可怜啊!”还不如不说,一点诚意也没有! “……”林风投给他们几个白眼,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做这样的动作实在有点搞笑。他们根本没有在认真听! 温如玉很自觉地替范范如一收下了这些个白眼,“不好意思,林兄,我还以为你会讲很久。”怕主子饿着。“你的意思是……叫我们替你寻神医如风?” 敢情你们是来听书来了! 听到神医如风他怔了一下,眸子又如同刚才那样黯淡,喃喃道:“他要是能治就好了……” “难不成你认识神医如风?”宋青雨不屑的哼哼,既然如此,还有必要找他们么?这不是浪费他们的时间?! “……”林风脸色很难看,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神医如风是谁啊?”范范这个消息闭塞的孩子又开始好奇了,咱不懂,但咱会问啊! ———————————————————————— 今夜很哈皮!又看到小逝逝(←反正恶心死人不偿命!)的留言了!也是他给我第一个留言的……感动~ 感谢小逝逝,我又有了写的动力,呼休,胡休……加油~ 还有,欢迎更多的人来留言~(全都收!) 饭帮忙(3) 范范歪着头,以询问的眼神看着宋青雨,宋青雨眉毛一挑,“你在问我?” 范范不服气的鼓了鼓面颊,像是个小受气包,“当然是在问你!”要不我在问鬼?!(鬼,转头:“你在找我?”) 宋青雨又一瞬间的失神,随即很快反应自己的不正常,生硬的别开脸去,不正视她的脸。声音干涩,“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还问!还是找自己的亲亲仆人吧! 温如玉自然不会辜负范范的期望,“神医如风,据说医术高超,天下没有其不能治的病,只是此人行踪飘忽不定,被他治疗过的人,却都没有一个记得他的样貌,声音,江湖上甚至不知道他的姓名,连他是男是女都不清楚……由于他此般神秘,行踪如风,故称他做‘神医如风’。江湖上与之其名的便是‘鬼医如月’,此人善于用毒,他的毒有一半就连神医也解不了,在江湖上,被众人所知晓的也只有他被称为‘鬼医如月’,手下还有一个秘密组织……” “为什么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呢?真是奇怪,难道长的太丑,所以治好一个人都要把病人吓成脑残,连个样貌也记不住?”范范好奇的问道。 “……”林风面色忽然变得很难看,一脸的尴尬,想开口,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非也,非也,神医如月懂得解毒,自然也多少懂得下毒。”宋青雨忽然插进话来。 反正下点迷魂香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宋大哥……你为什么要这么文绉绉的说话?”搞得她浑身鸡皮疙瘩全都起义了。 听着她的语调,宋青雨浑身的不高兴,抬手对范范的脑袋又是一敲,捏着鼻子阴阳怪气的说道,“怎么就只有你的‘温大哥’能这么说?!”他还特地加重了“温大哥”三个字,显得跟谁过不去一样。 “没有!没有!”范范急忙否认,内心却暗自憋到内伤,哈哈哈……宋大哥也会这么说话,真是比原来那抠门样有人气多了! “哼!”宋青雨不满的别过头,重重的哼了一声,表示不屑。 两人争得正欢,完全忽视了要帮助的这个正主,使得林风一阵尴尬,倒是温如玉替他接下了话茬,给他了一个台阶下…… “那你要我们帮你寻什么?” “一味药。”他微微一笑,透着与气质不符的邪恶的笑。(花花,冒泡:嗯?腹黑?) “什么药?”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衔薇!” ———————————————————————————————————— 发现最近写的越来越少了,不过更得算是勤点了,今天更了两章啊!~史无前例啊!有了小逝逝的留言,最近又有写的情绪了,本来可以写得更多的,但是我觉得在这段比较有意思,嘿嘿……我好想写后面了,难得啊!难得! 今天和同学在那玩测试,结果测到了“朱七七”,囧……结果今天又很哈皮的开始翻N早的——《武林外史》来看……有兴趣的童鞋也可以去看看! 饭帮忙(4) “……”一个是不明所以然,所以没法说话,其他两个是脸黑得说不出话。 对这“衔薇”也是略有耳闻,据说世上仅有一株,这草百年成一株,但是可以起死回生,何毒都能解,何病都能治。即便是魂被无常勾去了,都能从他们手里抢回来。只是…… 传说中这衔薇在极西的地方,那地方岂是寻常人去的?再说,若这只是传说,这……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衔薇草啊……温如玉满脸的为难,他可不想让主子冒这个险,他宁愿自己去冒险。徔 δ懜 轮壇φ 看温如玉一脸不想涉足的样子,林风便也知道了大概,这件事毕竟不容易,若是不想帮忙,他也无需强求。 “……”范范至始至终没有插上一句话,没插上话不是因为她完全不敢兴趣,而是自己消息过于闭塞,完全不知道“衔薇草”是个什么东西,只能无所事事的到处张望。 小姑娘眼尖,一眼就瞥见林风腰上别着一柄翠萧,连范范都看得出来,这萧绝对不是用一般的玉打造出来的。这青艳的颜色与他粗布的棕衣,简直是格格不入。 范范含着手指头,问道:“林大哥,能借我看看吗?” 林风看着范范单纯的脸,是怎么也狠不下心来。犹豫了半天,还是借给了范范,毕竟……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啊…… 范范接过来就是一阵翻看,就差啃两口是什么味道的了。这东西在手上凉凉的,好舒服…… 宋青雨眼里掠过一丝赞赏,跟他在一起这么久,这丫头的智商总算是涨了,懂得找好东西了,看那东西的成色,在看主人不舍得样子,肯定价值不菲! 范范放在手上是又摸又闻,实在是想啃两口,不知道夏天的时候这萧会不会像冰块一样,可惜是别人的,要不……范范真的会啃上两口,只怕是把这东西咬坏了,要赔……赔不起…… 范范有些不舍,可东西是人家的,你总不能不还给人家吧……就算是要买,她也买不起……她只有一个二百五…… “……”范范看了一眼温如玉,她是花了二百五把温大哥赎回来的,那也就是说……二百五=温如玉?范范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莫名其妙的干笑起来,<网罗电子书>她怎么也没办法把温柔的温如玉和二百五联系起来…… 范范依依不舍的把翠萧递还给了林风,眼里映着这萧的青绿色,她实在是喜欢这玩意儿,看起来很好吃,凉凉的…… 林风一看,赶紧小心的别在腰间,视若珍宝。 “主子,你喜欢?”温如玉看着范范不舍得表情,也看出了大概,谁叫温如玉是如此的了解范范呢? 此时范范的脑袋就是注销状态,眼睛还直勾勾的盯着林风腰上的萧,毫不避讳,看得林风心里生寒,侧过身子去,躲避她的视线。 “喜欢……”范范顺着温如玉的最后两个字就说了下去,完全不经脑子,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小温亲,小温好,小温是范范的贴心小棉袄,师父小宋怎么也比不了。 这不出一个月温如玉便将范范的性子摸了个透彻,简直比知道自己还清楚。 毫无征兆的,温如玉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上下打量着林风,那眼神……就如同半夜看到猫头鹰的眼睛一样,泛着幽幽的光芒,那眼神比与语嫣为的还要邪恶上百倍…… 他……到底在打什么注意? ———————————————— 今天有日食,大家要小心不要弄伤眼睛了。 想起来写文的时候同学问的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我和我师父……)都喜欢写笛子,萧啊……什么的,本来我想说我现在萌中国风,后来一想……跟她说:你总不能叫人家抱个古筝跳河吧…… 集体汗颜…… 饭帮忙(5) 刚刚范范看林风的眼神若是让他的心里生寒,那温如玉看他的眼神简直就是心底生寒…… 干什么?!你再看!再看!再看……我就喊非礼了! “林兄,你这萧让给我们好了!”温如玉试着建议,看林风对这萧的护爱,他便知道这……行不通!但是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精神是多么值得歌颂的啊! “不成!”几乎是想也没想的便拒绝了,看来这东西对他真的很重要,在他说不行的那一刹那,范范的希望破灭了,啊……好可惜。 “这萧和近妹手上的笛是一对,我手上这柄唤曰‘青’,她手上那柄便是‘韵’,是用两块连在一起的上等寒玉由高人打造,拥有这一对的人,可以白头偕老,青·韵合奏便可发出天籁,这……这也是我与她的定情之物……”林风专注的看着“青”,心中自有千万番滋味涌上心头,感叹道:唉……青萧依在,伊人却不似往昔…… 范范放弃了,可温如玉没有。 “林兄,这样好了,我们替你去寻‘衔薇’,若是寻到了,你便把这‘青’赠予我们,如何?” 看着温如玉坚定的眼神,林风不知说什么,干脆闭口不语。 这感情……难道真的只是……主仆吗?徔 δ懜 轮壇φ 疑惑归疑惑,林风还是忍不住在心中腹诽了千百万次,温兄,你才是最可怕的…… 思量了一番,虽然是不舍,但是这东西与她比起来,对他来说一文不值,只要能换回她的命,就算是用他自己的命……他也愿意! “……成交!” 温如玉露齿一笑,“明智的选择!” 宋青雨不知又打得什么念头,心中的小算盘又打得噼里啪啦响,果然是他看上的,还很有经商头脑! 范范对温如玉的崇拜已经到了极限,她到底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有这么好的人陪她? “既然如此,两个月为限期,寻到寻不到我们定回来给你答复。”温如玉下了约期,总不能遥遥无期的找下去吧。 “好。”至少,两个月内,他还有希望!两个月凭他也能拖延一下。 “那就此别过!”温如玉冲他一抱拳,“主子,我们走吧!” 三人已经走远,完全不记得被忽略的语美人,走到远处,范范忽然想起来,大喊了一句:“师父,我们要丢下你喽!” 语嫣为这才如梦初醒,精神全回来了,看他们三人已走远,又气又急,气的跺了跺脚,赶忙跟上去。 此时人已经多了起来…… 林风像是释怀了什么,看着温如玉行去的方向竟然让泪模糊了眼。 “温兄……你们要寻药,为何往镇子里走?还有这位兄台,你看就看吧,能不能把你的猪蹄从我的脚上拿下去?” 饭腐女(1) 说是要帮忙,可“衔薇”这东西,他们也是毫无头绪。 范范自从下了山,就变得活泛起来,什么都好奇,特别是遇上他们三个之后,话变得越来越多,叽叽喳喳的,而这三人则被当做了言语的对象…… “温大哥,我们不是要去寻‘衔薇草’吗?”那为什么还要往镇子里走? “主子,我们要去两个月,自然是要置办点干粮什么的再出发。”这两月有可能都要露宿了,只是苦了主子…… “温大哥想得好周到啊!”范范双手交叉而握,做崇拜状。 “……”宋青雨眉头紧蹙,一脸的不悦。 范范看到宋青雨的脸色像是烤糊的饼一样,范范心里又开始嘀咕:他怎么又生气了…… 范范也甚是费解,她尝试着讨好宋青雨。 她摆出纯洁的星星眼望着宋青雨,“宋大哥,你饿不饿?” 听到范范的关心,宋青雨的脸上有丝毫的动容,刚想说什么,到了喉咙就被范范给打断了。 “你一定是饿了,你是不是想吃包子?” “……”宋青雨睨了范范一眼,心中那点点感动全被泯灭,我看是你想吃包子了吧…… “不想。”宋青雨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 “可是……” “你不是都吃过了吗?!怎么又要吃?”宋青雨开始不耐烦,语气不善。 “……”范范的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随便找了间临近她的茶摊,一下子就坐了下去,死活赖着不肯起来。 其他三人无奈,也只好在这歇息片刻。 范范有些委屈,不过就是讲了包子而已,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范范满脸的心不在焉,坐在那里扭着头,看来来往往的路人,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茶碗里的几梗茶叶, 看着范范的脸色,宋青雨神色复杂,心中也多了几分懊恼,自己怎么不经脑子的就讲了重话呢?!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形,他也不好开口。 温如玉看不得范范如此这般,“主子,您要吃包子么?” 范范眼眸突然亮了起来,精神全都回来了,“真的吗?” 温如玉的招牌微笑又亮了出来,教人如痴如醉,“自然。” 范范差点就要蹦起来欢呼,转念一想,“……温大哥……你……有钱么?”宋青雨进自家饭馆吃霸王餐无所谓,可是总不能叫温如玉这么一个翩翩君子去抢包子吧……这种不符合他气质的行为,还是不能让他做的,她宁愿饿肚子…… 想到宋青雨,范范还是心有余悸,小心的看了一眼宋青雨,立即调转视线。 宋青雨仿佛什么也没察觉,半眯着眼喝着茶。 温如玉很爽快的摊开双手,耸了耸肩,“没有。” 果然……范范失望的低下了头。 “可是宋兄有啊!”他微笑着拿出一个精致的荷包,在范范面前晃了晃。范范顿时笑靥如花,宋青雨脸色忽然大变,慌忙用手将浑身上下摸了个遍。 他的荷包!!! 范范一蹦一跳的跟着温如玉卖包子去了,宋青雨赶忙追了上去。“我的荷包!……” 他火急火燎的跑上去,就是冲着温如玉骂了一番,温如玉估计是和语美人呆在一起久了,脸皮也被磨出来了,亦或是……自学成才? 范范高兴的抱着一袋子的包子,刚刚的阴霾完全消失。 好吧,这次就算了……宋青雨不自在的想。 范范高兴的啃着包子,递给宋青雨一个,他犹豫了片刻,拿过范范递来的包子,生怕她再拿回去。 抬头便看到温如玉手上也拿着个包子,心中像是泼了醋,满嘴都充斥着酸味。切!明明是用他的银子买的包子,干嘛要给他?! “咦?”宋青雨抬起头一看,刚才的茶摊上,哪里还有语嫣为的身影? ———————————————————— 啊!亲们!俺对不起乃们……又偷了两天懒……昨天和同学去爬山,别人爬一个小时的山,我愣是爬了5个小时……汗颜……我是吃着上去的,抱着一堆膨化食品,边吃边走…… 回来脚都没了,今天小腿肚还好疼……唉……我真不爬山的料啊…… 顺便剧透一下,有一个很哈皮的人物要出现喽~ 饭腐女(2) “师父人呢?”本来还想给他个包子的,可是人到哪里去了?范范费解的啃了一口包子。 “……”宋青雨都快气死了,他们就不能消停会儿吗? “主子不用担心,主师父应该不会走太远……”温如玉怕范范担心,尽量挑了一些不让人担心的话说。 范范非常没有良心的啃着包子,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含含糊糊的答了一句,“啊?恩……” 真不知道是说她乐观,还是没有良心好了…… “……”宋青雨轻轻的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们也去逛逛吧。”好端端的一个大人,不可能走丢了吧…… 与此同时,语嫣为脚底踩着一个体型肥硕的人,不远处一个孱弱的翩翩美少年,哭得梨花带雨,身上带有大大小小的伤痕,围观的群众看了也是不忍。 范范很是激动,“你们看!那里有好多人哦!”范范一激动手上的包子全都抖落了下来,幸亏温如玉和宋青雨眼疾手快,在包子距离地面0.0000001米的时候,两人利用独家绝学“佛山抢包手”,把差点惨遭“遗弃”的包子,全都抢救了回来。 范范才不顾掉落的包子,一首抓上一个人,拽着两人就跑。只留得两个美男子抱着包子,面面相觑,脚却还不能停下,只能跟着范范狂奔。 两人就这样抱着一沓包子,跟着范范往人群中挤去…… 围观者甲(维和派):这几位兄台慢些……大家挤一挤就可以了…… 围观者乙(文化派):汝等何人?此乃无礼……啊?谁打的我? 围观者丙(色女派):啊!你看,你看,那里有两个美男子诶!来来美男子,来这。哇!你们看他们的屁股…… “……” 三人挤到人群中间,将众人所见也看了个一清二楚。 范范看到这一幕下巴都掉到了地上,宋青雨也一个没把持住……手上的包子全都掉到了地上,温如玉算是比较冷静的一个了,怀中紧紧抱着残余的包子,也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语嫣为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你这个丑陋无比的……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殴打美少年!” “……”三人心照不宣,头都低着,而且是有多深埋多深,恨不得有个洞,千万不要让语嫣为看到自己,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语嫣为跟他们是一伙的。 范范头不知道埋了多深,心中拼命祈祷,千万不要让师父认出我…… 宋青雨头和范范一样,能埋多低,埋多低,心想,他脚下的那个人被他打成那样,要不要赔医药费?我的荷包怎么遇见他们之后就这么命苦啊……算还是装做不认识他好了。 温如玉手上依旧抱着包子,此时此刻也未将它们抛弃,这些包子正好可以给他挡挡脸。主师父把别人打得这么惨,等会会不会打起来?要不要带主子先跑?……希望主师父没认出我们来。 天不遂人愿,语嫣为话音刚落,抬头一瞥,便看见了头埋得低低的三人,兴奋的大喊道:“小范范!”还冲他们挥挥手。 范范心中一惊……完了……被认出来了……范范这下抬头也不是,不抬头也不是,只能抬头,尴尬的朝语嫣为笑了笑。 其他两人刚舒了口气…… “小温!小宋!”就被语美人依次点名。他们忘记了……语嫣为除了貌美之外,眼神也很好…… 两人只好也抬起头朝他笑了笑,笑得好不僵硬。果不其然,众人齐刷刷的用眼光给他们行“注目礼”。 语美人兴奋的跑向他们,却完全没有看到三人一副不想让他过来的表情。 忽然,语嫣为的背后一僵,冷汗刷刷的往下冒,他视乎感觉到一道炙热的光芒注视着他…… 饭腐女(3) 原来语嫣为也会被别人的眼神吓到啊……这眼神就像是黄鼠狼看到鸡一样,大白天都散发着幽绿的光芒。 大热天的,语嫣为的寒毛根根立起,被这邪恶的眼神弄得不安的很。这眼神居然比他还猥琐…… 他不顾众人疑惑的眼神,推攘着已经完全石化的三人,想赶紧跑。 三人的重量几乎全都压在他身上,脚程自然就慢了下来,此人见到语嫣为要跑路,终于还是按耐不住…… 忽然,一个浅紫色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来,扑在语嫣为的身上,死命抓住语嫣为的衣裳,势要把语嫣为扑到…… 已经石化的三人,经这么一吓,全都回过了神。现在说什么都不是,只能怔怔的看着这个奇怪的人?…… “琉璃仙!啊!没想到小阎待我还不错……穿也值了!”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个穿紫衣的女子,只是……为什么她动手动脚的? 语嫣为脸色难看的很,满头黑线,往后退了退,想逃离这在他身上随便乱动的咸猪蹄,是个女子……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能委婉的说道:“姑娘……你认错人了!” “恩?”她疑惑的发出声音,却没有站起身来,“可是这么强大的话,应该是出自琉璃仙之口啊……” “……”四人的脸色同时变成了锅底。 就连一向谦逊的温如玉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同其他两人一起无语。 围观的人都已经散去了,语嫣为实在是想把他的衣服从这个来路不明的人手里拽出来,幸亏人都散了……他的清誉啊…… “姑娘,请你松手,男女授受不亲!”语嫣为有些怒了,这女子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啊?! 男女授受不亲?范范觉得怪怪的,眉毛一挑,并未说话。师父什么时候遵循过“男女授受不亲”了? 这话一出那女子果不其然松开了手,做了一个自认为潇洒的甩发的动作,缓缓道来:“放心,本人身为腐女一枚,从来只对‘男男授受不亲’感兴趣!” 恩!范范也觉得这个理论对于师父更合适一点。想当初她就是这么告诫温大哥的,结果宋大哥就为我们以身试法了一次。那一次怕就是终身难忘了…… 范范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脚步轻的几乎没有声音,就像下山时一样,她不求混出个什么名堂,现在她也不要求他们的视线聚集在她的身上,真的! 她轻拽了语嫣为的衣角几下,踮起脚尖,似乎想凑到语嫣为的耳边说些什么悄悄话,可奈何怎么垫脚尖,这身高差就是够不到,语嫣为会意一笑,侧下身听她说。 范范故作神秘,“师父,我们还去不去寻‘衔薇草’了?” 语嫣为差点就热泪盈眶,还是亲生的知道他的心啊……亲生的?怎么这么别扭? 他都快笑成一朵花了,恨不得能在范范的脸上狠狠的香一口,“当然,当然,不能失信于人,还是小范范知道人家的心意。” 他直起身子,正色道:“姑娘,在下有要事相办,先行一步,恕不奉陪。” 他正紧起来还是颇有风范的,就真好似那翩翩君子一般。 “什么?你要走?”她看起来很激动,又死皮赖脸的粘回了语嫣为的身上,“我跟你一起去吧!” “什么?!”四人都尖叫起来。 “这……不妥吧……”温如玉总算找到一个开口的机会了。 不妥!不妥!当然不妥! 此女完全无视四人的话,满足的自言自语,“既然你们这么盛情难却,我便只好随你们一道了。唉……人太受欢迎,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受谁欢迎了?这样他们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 亲们~俺知道俺对不起乃们,又偷懒了,而且是好几天,最近有点卡文,不知道为什么这章写的感觉不是很理想……算了到时候再改……虽然说根据我的懒人程度是不可能改了,可指不定哪天我RP爆发,来改了呢? 咳咳……废话太多了…… 我真的很想把这几天的补上,可是我家明天(呃……好吧,是今天)停电……那就没办法了(装委屈),我真的真的不是想偷懒! 饭名字 自从四人组里多了一个人之后,就变得更闹腾了。天天吵吵闹闹的,不过吵闹的也只有一个人,其他四人已经没有精力吵闹了。 她的大胆行径教范范、温如玉、宋青雨三人直咂舌,和语嫣为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时时刻刻都粘在语嫣为的身边,时不时的还用比语嫣为还要猥琐的眼神注视温如玉和宋青雨两人,看得两人大热天的毛骨悚然。 在语嫣为第二百五十一次挣脱她的毛手毛脚之后,终于按耐不住,“姑娘!请自重!”他眉头紧皱,脸上透着隐约可见的不耐。 范范看着语嫣为的脸,心中恍然一惊,有些迷惘,这……还是她所认识的师父么?怎么觉得……好陌生? “哎呀!不要叫伦家姑娘啦!我叫包紫婕。”她的生命力已经达到骨灰级了。 “包子……婕?”语嫣为严肃的脸终于还是支撑不住,双眼染上了熟悉的笑意。 这才是他!她所认识的他! 包子啊……四人都有些忍俊不禁,爹娘怎么给取了这么个名字啊?!不过也好,至少……饿不死了! 说道包子,范范她又饿了,“我想吃包子!” 温如玉掏出一个包子,这回的效率可比上次高多了!看到包子,宋青雨又是一阵肉痛…… 四人除了置办一些用品外,还买了一些干粮,其实干粮倒是不用买的,有温如玉这个做菜好手,只要是能吃的,都能在他手上化腐朽为神奇,不过,有备无患! 温如玉知道范范喜欢吃包子,特地买了两大屉,宋青雨的荷包瞬间大出血,叫宋青雨肉痛的呀…… 宋青雨抱着他大出血的荷包,肉痛了一天。 不过,值得一提的事,宋青雨让卖包子的小贩买两屉,送一屉。这下轮到卖包子的小贩肉痛了,头次做成这么大一笔生意,就搭了一屉包子进去。 范范小姑娘还非常“善良”的啃着包子,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卖包子小贩的肩,一副长辈状,劝说道:“这位小哥,以后卖包子千万不要卖像宋大哥这样的吸血虫了……”范范感受到身后有两道怨念极深的视线瞪视着自己,“不是……事像宋大哥这样……极具有经商头脑的人了……”呼,好险……“否则,你会亏得体无完肤的!” 此后,经范范一番提醒,此小贩决定以后再也不卖包子了!改卖花卷! 宋青雨的荷包在煎熬,他抱着他的荷包哭了整整一天。 那三屉包子足够他们几人吃半个月了,可范范却在还未出镇子前就消灭完了一屉,这回宋青雨可是全身都疼了,早晚被她吃穷!…… 包紫婕的脸上透出不满,嘟囔着嘴,“不准这么叫!我的紫,是紫色的紫!不是孙子的子!”她最讨厌别人拿她的名字开刷了!“你们可以叫我小包!小紫!小婕!或者小包包~小婕婕~也是可以的!”说她的生命力达到骨灰级,不是信口开河的!没过一会儿,就又回到了死皮赖脸…… “……”所谓一物降一物,语嫣为也会被人镇住了…… ———————————————————— 最近实在是写不出来,而且电脑也不能用到很晚了,现在只能用手写了……苦哇…… 最近还有在看一部动画片,以前都没有发现……叫《夏目友人帐》,有兴趣滴童鞋可以去看!暖暖的动画片啊! 对了!人家还做了一个《范范》视频,有兴趣的童鞋可以去看看,不过完全木有给后面预告一下,表失望! 饭抠门(1) 才行了几日,便又看不到大路了,只能在林中穿行。宋青雨可喜欢森林了,这次见到了林子又是一阵激动。并不是因为他有多热爱打字按,想要过世外桃源的生活,而是…… 在林子中打野味吃,捡树枝烧,这样就不用花银两了! 听宋青雨的这番阐述,三人都十分不屑地投以一个鄙视的眼神:抠死你算了! 宋青雨受到三人不屑的眼神后,就像是猫一样,浑身的毛都炸开了,单手插腰作茶壶状,化身作“宋管家婆”。 “你们那眼神是什么意思?!要不是你们这几个只会花钱不会赚钱的家伙,我需要那么辛苦来掌管、负担你们的财产么?!现在你们花的钱可都是从我的‘醉蓬莱’里来的!”亏死他了!他的酒楼都要亏空了。 三人听到宋青雨诉苦式的怒骂,都不约而同地“惭愧”地低下了头。 范范:切,谁叫你跟来了! 语嫣为:切,谁叫你掌管了! 温如玉:切,谁叫你负担了! 包紫婕:哇,小宋原来是闷骚!(众:快灭掉这个不和谐的存在吧!) ——分割线—— 天色渐黑,几人决定今日在这先歇息一晚。 死皮赖脸地跟着语嫣为的包紫婕,手腕上的手链忽然一个激灵。范范揉揉眼睛,那玩意儿……是不是……动了? 正待范范想要探个究竟,包紫婕猛的一怔,迅速捂住左手手腕,变得有些惊喜,还有些急促,“呃……我要出去一下,马上回来!”说罢,仓皇而逃。 “小包姑娘……”这么晚了,一个姑娘不安全啊!温如玉抬起一只手,刚想阻止,包紫婕人便不知去想了。罢了,罢了,她的性格……没人敢惹她。 一个比语嫣为还要猥琐的人,唉……被吃干抹净了都不知道。 四人现在各做各的事,就像是一方野兽一样,各自占了一块地盘。 宋青雨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小算盘,大约只有手掌大小。 范范好奇的蹲到宋青雨旁边,看他拿出一本有一定重量的本子,皱着眉,算盘珠子敲得“噼啪”响。 “宋大哥,你在干嘛?”范范好奇的凑过脑袋去看,就看见本子上密密麻麻的,看得范范直头疼。“这是什么?” “账本。”宋青雨头都没有抬一下,继续操控着算盘。 范范一把抓起宋青雨腿上的账本,拿在手里翻来翻去,就像是在玩弄什么玩具一样,宋青雨起身,躲过惨遭范范蹂躏的账本。 “……”继续鼓捣算盘。 不知道这死缠烂打到底是跟谁学的,范范也开始纠缠,“宋大哥,你的为什么老带着这个算盘啊?” “我是商人,算盘是行商之本,自然要随身携带。”宋青雨一边算账一边应付范范。 “那为什么这个算盘这么小?而且看起来一点都不贵重……”像他这样的有钱人的东西不该恨贵重吗?不是金子做的,至少也该用银子、翡翠什么的…… “这是我特别打造的,这样更便于携带,而且我的赚钱是给自己用的,又不是给别人看的,东西用的顺手就行了,要那么贵重干嘛?”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这套歪理? “哦……”好像有点道理。 “何况,我很穷……”他的钱财还没有超过他。 什么?!范范直接傻眼,他很穷?那她算什么?她岂不是穷的连鞋都没了?!真是太有抱负,太有野心了。 饭抠门(2) 什么?!范范直接傻眼,他很穷?那她算什么?她岂不是穷的连鞋都没了?!真是太有抱负,太有野心了。 “宋大哥……”范范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满头黑线。 “什么?”宋青雨依旧认真的算着账本,小声嘀咕起来,“奇怪,这个月收入怎么少了?我得写封信回去问问。”原来宋青雨的钱全是抠出来的。 “你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吗?” “……”宋青雨此时毫无心思。 “……”这样的不配合,让范范有些尴尬,说不下去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推攘了宋青雨几下,“我说,你配合一下嘛!” “……好、好、好……”宋青雨被扰得实在受不了了,账本上的字都看不清了,“是什么?” “那就是,”范范又高兴的笑了起来,“人没了,钱还没有花完。”所以说,人生不能够这么抠啊! “……”宋青雨总算是抬头了,他与方法对视,最后摆在范范清澈的眼神下,僵硬地别开眼睛,“那你知道人生最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吗?”在那刹那间,他又低头看账本,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做过。 “不知道。”范范的好奇心一下被勾了起来,“是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人还没死,钱没了。” “……”范范的嘴角直抽搐,的却是很痛苦。“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么?” “……”宋青雨感到自己额角的青筋直跳,这丫头哪来这么多话?“说吧……” “你当初到底为什么跟来呢?明明在你的‘醉蓬莱’里,你的收益更大吧?”他把钱看得这么重,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在他自己的店里好好经营,兴许不久,天下第一富商便是他了。 “嗯?”宋青雨放下了手中的活计,难得范范会问有点技术水平的问题,宋青雨思索了一下,心想:肯定不是为你来的……“当然是为了温如玉。” 此时的温如玉正面对冉冉轻烟,煮着他们的晚餐,忽然手一个不稳,锅中的汤险些全撒出来…… “……”此时的范范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微蹙,“宋大哥……你是不是喜欢温大哥?” 什么意思?!宋青雨紧抓着算盘,才得以让算盘没有从手中掉落,可是手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宋青雨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再冷静,喜欢也有分很多种喜欢,例如人对聚宝盆的喜欢。 见他没有回答,范范轻声低喃道,“原来宋大哥有龙阳之好啊……” “……”最后还是没有忍住,这算盘险些被他捏碎。呸!呸!呸!什么叫做有龙阳之好?!他终于知道她都是跟谁学的了!几乎是用吼的:“以后你不准再和包紫婕待一起!” —————————— 我决定把章节命改一下,这样会吸引更多人吧…… 饭沉默(1) 范范自从被宋青雨禁止和包紫婕来往之后,就便得少言寡语,以沉默的方式来抵抗宋青雨的“暴行”。 “小范范,你看,我们就快到下一个镇子了!”这几日没了那个小吵小闹的声音,语嫣为也开始觉得无趣,便挑起一些话题。 “哦。”范范并没有像从前一样兴奋,缠着他问东问西,这样的冷淡让他有些失落。 “……” “真的吗?琉璃仙!……”该兴奋的没兴奋,不该兴奋的倒是兴奋起来了。 语嫣为眉头微蹙,嘴角却依旧挂着熟悉的笑容,“小范范怎么可以不理人家?!” “没。”语美人顿时花容失色,双手捧着脸颊,那表情,简直就是一幅世界名画。 “……” “主子,您饿了没?要不要吃包子?”范范最近的反常是让人觉得有些不适应,那个有些吵闹的小姑娘不见了…… 眼前这个人只是拥有同样样貌而不再是哪个单纯到愚钝,吵闹又热心的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漠的人。这样的改变甚至让他们感到惊慌…… “不。” “……” 就这样几人在莫名沉默的气氛下到了下一个镇子——水泷镇。 客栈内。 “小宋,你快说小范范到底怎么了?”这事绝对跟他脱不了关系。 “……”宋青雨觉得有些冤枉,她怎么了关他什么事?又不是他把他怎么了……“我怎么知道……” “宋兄,你快些说吧!要不你下次喝水的时候我随身剩下的‘含笑有点颠’,不知道还会不会在我身上了。” 含笑有点颠,该产品采用当归、牛黄、砒霜、鹤顶红和二两唾沫等名贵药材配合“农夫山泉非常甜(diān福州话念法)”调和而成,本产品无副作用,一吃即颠,吃而不颠者欢迎来函。(众:广告油子,快下去!) “……”居然敢威胁他?!这样子,即使他说什么,他们会信吗?“沈范范,你给我过来!” 范范委屈的小媳妇形象又出现了,她扭扭捏捏揉着手帕,迈着小碎步就过来了。她把声音调到最低,嘟着小嘴,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说,我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宋青雨一只手打在桌子上,此时的情景就好像是丈夫在质问妻子一样。 这话的语气怎么问的这么奇怪?…… “小范范,你说!不要怕!有我在!” “主子,您不要怕!我在您后头呢!” 有了这两个坚强的后盾,范范的底气明显足了很多。出乎意料的是,范范居然如同捣蒜一样摇头:“没有!” 宋青雨看到这个结果满意的点了点头。 “宋大哥绝对没有不让我说话!” “……” 饭沉默(2) “宋大哥绝对没有不让我说话!” 听到这里宋青雨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好啊……这丫头都学会“欲擒故纵”了。 此话一出,宋青雨当即遭到两人的强烈鄙视,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宋青雨当即反驳,“胡说!我是不让你和包紫婕来往!谁不让你说话了?!” “什么?!”包紫婕怪叫一声,忽然冒出来,将语嫣为吓了一跳,她怎么神出鬼没的?!“小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掩面做悲切状,有长眼睛的都看得出她一点都不难过,只是她的精神处于这种状态。 范范终于学会了“睁着眼睛说瞎话”,“师父,你看小包姐姐多可怜啊……”从包紫婕那听到很多以前没有听过的东西,像什么《东游记》、《射鸟英雄传》、《天龙十二部》、《阿里巴巴与四十几大盗》…… 还有些听得不大懂的,例如《天下第一攻》什么的…… “小范范听我的!可以跟她说话!”语嫣为完全没有对范范的评论有所相应,反而是岔开了话题,这倒是头一遭。 “好诶!”范范欢呼,冲上去给语嫣为一个熊抱,她可以把《青莲纪事》听完了! “……”有两人此时脸色已经犹如砚台了,可某妖孽却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看了叫人来气。 “小宋,小范范到底说了你什么?你要下这样的令?”妖孽一副风姿绰约的模样,倚在凳上。看来“含笑有点颠”要给“主师父”试试了…… “哼!”宋青雨把自己不满的情绪表露无遗,,一个“哼”就可以表示出他的态度,“你自己问她去!” 语嫣为看着小范范,一双桃花眼实在是惑人。 “没说什么啊……只是……”范范似乎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好话,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只是……说他有龙阳之好而已……” “……” 只见宋青雨的脸色越来越差,就像是有人欠了他五百两银子,欠了八辈子一样。另外两个人脸色也变得很奇怪…… “……噗~哈哈哈……”两人开始笑作一团,温如玉笑得只剩下矜持,语嫣为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毫无形象可言。 “龙……龙阳之好……哈哈哈……小宋……你,你的爱好真是特别啊……”语嫣为笑得气都快喘不过来了,一句整话都说不完整。 “……”宋青雨的脸更黑了,别高兴的太早!“丫头,说说看包紫婕是怎么说你的师父和你的好仆人的!”你们死定了! 范范的声音压倒了最低,她不清楚这次的算不算好话,要是连师父和温大哥都得罪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她说……” ———————— 今天又吃饱了撑的话章节命换回来了,发现章节名太长好难编…… 今天可能还有一更……期待吧…… 饭质问(1) “她说……”范范小心翼翼的,“她说,师父是伪娘,温大哥是腹黑……” 现在轮到宋青雨大笑了,让你们笑我!活该吧! “宋大哥是闷骚……”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到底都是什么意思啊…… 在一旁的包紫婕满意的点点头,没错!范范真是深得她真传!她颇为赞赏的摸了摸范范的头,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腐苗子! “她还说……还说……”范范不确定是不是应该继续讲下去,因为他们三个的脸色实在是…… “说了什么!”三人难得的统一,他们的脸色已经差到一种境界上了,说出来的话也是咬牙切齿。 “她说……说你们三个有可能是在玩3P。”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小到自己都快听不到,可是不知道怎么的,那三人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怎么听得这么清楚啊?!范范有些郁闷,真是奇怪了,怎么该听到的他们都没听到,不该听到的他们全听得一清二楚呢? “3P?什么意思?什么是3P?”他们绝对不相信这个词是什么好意思! “呃……她说……好像是什么三个人一起ooxx……什么的……”不过她倒是不大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有挺多词汇她听不懂的…… “什么叫ooxx?”他们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了,绝对要弄清楚,那个人到底是怎么样说他们的! 呃……这个她就不太清楚了,她也问过,不过就听不懂了,大概意思好像是……“我不大清楚,就记得她说什么谁在上……在下……什么的……我记不大清楚了……” “……”他们综合一下包紫婕的兴趣爱好,也就知道了个大概,果然不出所料,不是什么好意思! “以后不准和包紫婕来往!”三人不约而同的下了禁令。 看吧,这是不能怪宋青雨…… ————腐腐更健康的分割线———— 现在该是揭开谜底的时候了!她带有太多的未知了,虽然不足以对他们构成威胁,但是还是知道比较好。 范范把包紫婕拽到房里,房里没有点灯,黑漆漆的一片,看不清楚东西。包紫婕被她拽着向前倾,加快了脚步,一不注意就有可能摔倒,“范范怎么了?你要做什么?”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屋内黑漆漆的一片,又没有点灯,她又不说是什么事,太可疑了! 她很是怀疑,忽然止住了脚步,范范被包紫婕狠狠一拽,险些摔倒。“小范范……你该不会对我有什么图谋吧?”她忽然伸出双手,两手护胸……她喜欢BL,但是可没有GL的倾向啊! “……”范范满头黑线,我能对你有什么图谋…… 范范使劲拽着包紫婕,将她往房内拖去,“你来了就知道了!快来!”包紫婕死死抱着柱子,打死也不进屋子。 她可是很有原则的,坚决不发展GL事业! “……”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师父要见你!” “什么?”包紫婕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就像是黑夜里的明星一样闪耀。“琉璃仙大人找我?走走走!”这下变成包紫婕拖着范范走了,因为她的速度太快了,范范跟不上…… “……” “你,到底是谁?!” —————————— 哇卡卡!今天某花的小宇宙爆发了,连更了三章……好累……我要去动画片了……今天好像又多了两个看书的亲,欢迎~ 动画片呼…… 饭质问(2) “你,到底是谁?” 这……到底是什么阵势?“噗~哇哈哈哈……”她捂着肚子,笑得在地上直打滚儿。 只见本来漆黑的屋子在她进来的那一刻点上了蜡烛,身后的门也像是故事中的情节一样,自动关上了,还别说,还真有点气氛。 不过这场景算什么!她包紫婕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没有耽美画!她可不是“吓大”的! 四人无语的看着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包紫婕,心想……明天小二就不用擦地了。 范范负责把包紫婕带进来,温如玉则站在门后,等包紫婕被范范带进来了之后关上门,语嫣为神秘兮兮的拿着一支蜡烛,在她面前晃来晃去,语嫣为的脸被烛光照得有些变形,橘黄色的烛光跳跃着,他的脸变得模糊不定,影子被拉得老长,是更添了几分诡秘。此时宋青雨豪迈地把脚一抬,踩在凳子上,一手撑在腿上,前额的情思潇洒的一甩,侧过脸凝视包紫婕,两眼泛光,就像猫头鹰一样,忽然大喝一声,“你,到底是谁?”手摆出柯南的招牌姿势,指着包紫婕。 就是这幅景象,造就了现在的包紫婕…… “严肃点!”语嫣为清咳一声,制止了她的疯狂行为。 地板擦得差不多的包紫婕这才起了身,用手擦去了眼角的泪,声音笑得有些沙哑,“你们这是在干嘛?” 温如玉转身点上了灯,屋子一下亮了起来,“我们只是想问问你的情况,你跟了我们这么久了,我们都不知道你是从哪来的呢!” 包紫婕眼珠子转了转,“你们直接问不就好了,而且我不是说过我叫包紫婕了吗?”干嘛这么奇怪,还转身弄鬼的。 “我们知道你叫包紫婕,我们是问你到底是从哪来的,为什么所用词汇那么奇怪?”宋青雨不知何时已坐下品茶,回复哼翩翩公子,仿佛刚才的“恶搞版小宋”只是南柯一梦。 包紫婕同样用柯南的经典动作,右手大拇指与食指作八字状,抵在下颚,还自认为哲理的说道:“从来处来。” “要去哪?”他们的好耐性都要被磨光了,他一点都不希望她跟在后头支持他干什么“耽美”事业。 又是一个哲理而欠揍的答案,“往去处去。” “……”三人看起来在隐忍,面色全都暗了下来,而此时范范责啃着宋青雨“赏”的包子,奖励她把包紫婕带来。 “严肃点。”最先忍不住的居然是语嫣为,这犹如废话一样的回答简直就是……欠揍! “你,到底从哪来?”这回是温如玉开口的,他一如既往的平淡,温润如玉。只是包紫婕深刻的知道温如玉绝对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谦逊,绝对是个腹黑。 她……可惹不起腹黑……还是坦白从宽吧…… “我其实是从未来来的,也有可能不是,”谁知道这里是不是架空呢…… “……”几人对于这种回答应该是司空见惯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冷汗了一把。 “好啦,好啦……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知道有点不能理解,通俗的讲吧也就是‘穿越’,穿越嘛通俗的讲是指某人物因为某原因,经过某过程(也可以无原因无过程),从所在时空(A时空)穿越到另一时空(B时空)的事件。我嘛就是属于原身穿越,穿越方法勉强算的上是遭意外类,更准确的说是被三个无良了人类……也不对……是鬼类骗来的……”说起来就生气,她一屁股坐了下去,翘着二郎腿得瑟。 “阿嚏!”三人……哦不……三鬼同时打了个喷嚏。 怎么搞的?!“小黑,你是不是把空调温度调太低了?” “嗯?没有啊,我都开在20℃。” “……我说最近地府里的鬼都说冷呢!”他的电费啊…… “……” “大白,你说小白还来不来啊?三缺一等着她呢!” “……” ——————空调别开太低的分割线—————— “你们那是什么表情?还不明白?那可是百度百科上写的啊!”理解力太差!啧啧…… “你……不是在开玩笑吗?”三人明显显得有些不太能接受。 “我知道……真理往往很难被接受……”包紫婕遗憾的摇了摇头,“话说,现在该我问你们的,你们旅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看了看已经被雷到外酥里嫩的三人,显然是不能回答她的问题了…… “我们在找‘衔薇草’!”吃完包子的范范,舔着手上的油汁,回答她的问题。 “衔薇草是虾米东东?”咋木有听说过呢? 范范耸了耸肩,表示他们也不知道。 就这样,关于包紫婕的来历,不了了之…… 饭洗澡(1) 几人这些日子四处打听,却没有打探到任何消息,似乎没有人听到过“衔薇草”这种东西,被否定了。 几日的打探无果,让几人开始有些疲倦。于是,大家也就各回各屋,各找各妈,该干嘛干嘛去了。 四人个人带着一个跟去凑热闹的包紫婕,也未打探到一分蛛丝马迹,难不成“衔薇草”真的只是传说? 温如玉一心想寻到“衔薇草”替范范换回那柄“青”,现在的局势让他有些力不从心。 他浑身疲倦地回房,准备好生歇息一日,明日接着再寻,他右脚刚迈入房内,就看见范范神秘兮兮地跑来,在不远的暗处躲藏起来,探出一个小脑袋,轻轻叫了几声:“扑哧……喂喂!温大哥,看这里!”她小手挥舞了几下。 温如玉一眼就看到她了,凭他的功力,他怎么能听不到她的脚步声?但是在确定是来找他的那一刻,笑容瞬间在脸上荡漾开,荡漾开的也不仅仅是笑容…… 他也学着她一样,神秘兮兮的走过去,探过头去,“主子,您有什么事吗?” 范范如同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手一把扣住他的腕子,拽着便走,也不说是什么事,仿佛真有那十万火急的事儿一样,她恨不得一步就跨进房内,虽然说他们的房间就隔了一个包紫婕。 她小心翼翼的朝房门外刊了看,这才放心的关上门,仿若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主子,有什么事么?”怎么都到范范的房里了?不过……挺好的…… “温大哥,你看!” “……!!主子,你在哪找到的?”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温如玉说道:“主子,我还是先去打水,先洗澡吧……” 范范思索片刻,点头赞同:“恩,好。” 不一会儿,温如玉便打好了谁。“主子,可以洗了。” 正在这时房间门忽然响了…… “小范范,你在吗?人家来找你玩了!”吃饱了撑的一号。 “……”范范惊了一跳,怎么在这时候来了?!范范正由于要不要开门,就听见门外一个无耻的声音传来…… “小范范,你要是再不开门,人家就走窗户喽!” 这下范范没办法了,总不能真的让他爬窗户吧……范范只得弱弱的应了一句,“在……”便去开了门。 一开门,一阵熏香的味道扑面而来,浓郁却不刺鼻,反而容易让人沉醉。一张似妖孽的桃花脸叫人怎么也不会忘记。 “师父……”范范此时像是做错事的小孩,耷拉着个脑袋。 “小范范,你在做什么呢?”他边说边走进范范的屋内。 “小温!你怎么在这?!”语嫣为有些吃惊,看到那洗澡水,脸色顿时黑了大半…… “师父,你怎么来了?我们正准备洗澡呢!” 洗澡?!当然知道是洗澡了!他忽然音调一变,带着几分兴奋:“小范范,你在哪找到的?”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范范决定:“还是先洗澡吧……” 就在这时,门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 先到这,下章过会儿发~(被拍打) 饭洗澡(2) 自认为cj者慎入,YY过度着误入,思想过分XE者……这样的娃啊,我告诉乃们,乃们从这看,从这步行十步,到前方自行领块板砖去…… 就在这时,门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沈范范,你给我开门,你到底拿了几个包子?”吃饱了撑的二号。 “……”范范正准备洗澡,忽然一下,又被吓了一跳,打死也不开! “沈范范,你要是再不开门,你这辈子就别想吃到包子了!”打不死就开门! “啊!我来了!”范范以饿虎扑食的姿势扑向门。 门刚开,门外的人想也没有想,抬腿便进来了。 想也知道遇上了谁,“你们怎么在这?”宋青雨有些懊恼,真是晚了一步,结果就差强人意。一步错,步步错……唉…… 小宋叹惋之际,看到那洗澡水,脸色顿时也黑了下来。 范范关上了房门,“宋大哥,你怎么来了?我们正准备洗澡呢!” 洗澡?!当然知道是洗澡了!还我们!!宋青雨气愤得咬牙切齿。忽然脸色一变,问道:“丫头,你在哪找到的?” 四人莫名的安静,最后一致决定,“还是先洗澡吧……” 吃饱了撑的三号……半夜睡不着,出来找人骚扰…… “琉璃仙大人怎么不在呢?……” “小温也不在呢……” “为什么连小宋都不在?!”天亡我也! “咦?范范那屋好像有声音……”于是,此女便无耻的躲在窗户底下偷听。 “我来洗!”范范在洗澡呀!不过她洗澡怎么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意思? 屋内溅起一阵水花声。 “啊!师父快来帮我洗啊!”那尼?!鸳鸯浴?!口胡!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太不拿我当回事儿了! 又溅起一阵水花声。 “啊啊!温大哥快来一起洗啊!”那尼?!这……这也太火爆了吧?!某种程度上来讲她是不排斥BG的。 依旧是一阵水花声。 “啊啊啊!宋大哥,你呆在那里干嘛?!还不快过来洗?!我要歇会儿……”那尼?!3P?!天哪!奇+【书】+网包紫婕扒在窗户上相一窥究竟,太刺激了! 止不住的水花声。 “唉……我还是一起洗吧!你们也不行了!”那尼?!NP?!范范太不厚道了!这其中必定有奸情!哦……不对……是事情…… 包紫婕的萎缩分子群被调动起来,都快要脑充血外加内分泌失调了。 根据她多年看YY萧索的经验此窗绝对不是同电视剧里说的一样是纸糊的,一捅就破,大多是用纱布做的,手指戳烂了,它都不会烂! 所以……她有准备!她带刀子了! 她趴在窗户上,想用刀子划开一个小口,却不料…… 这窗户纸沾上点口水,一捅就破。整面墙连带窗户,承受不了她的重量,随之坍塌。她整个人就随着墙和窗户一同栽倒了里头。 “靠!这什么豆腐渣工程嘛!YY小说果然不可信!”这下好了,什么都看到了…… 在她抬头的那一刻,她竟然看到了…… —————————————————— 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样的……神秘莫测的……不可告人的……事件呢? 饭斯基 包紫婕整个人呈大字形趴在倒下的墙上,心中对自己大呼:我是一个cj的娃,不要看,不要看……然而心底的最最最深处告诉自己:过了这村儿,可救没这店儿了!NP啊!从来都是只闻其文,未见其人,反正都进来了,不看白不看,看了又不会少两块肉…… 于是,包紫婕抬头…… 与四人对视了将近一盏茶之久,最后耐不住眼睛发疼,她就以双手撑地,身子半起的姿势支撑到现在,竟然一动没动。 “……你们在干嘛?……”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四人被忽然闯进来的包紫婕吓了一跳,到现在才缓过神来,“这应该是我们先问你的吧……”为什么她会莫名其妙的闯进来?! “呃……”包紫婕自知理亏,愣是“呃”了半天,没“呃”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就干脆破罐破摔……不对,是反客为主,胡说八道,“我先问你们的,你们应该先回答,俗语说的好,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先礼后兵、先斩后奏、先奸后杀吧……” 呸呸呸!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们在洗澡啊!”得亏范范接了话茬,要不包紫婕丢掉的脸皮都可以用来炸春卷了。 “……废话!我当然知道,我是问,你们为什么要四个人给一只兔子洗澡?!”这不是糊弄人嘛!都怪范范说的太XE了,所以她才会想歪的! “我觉得你应该先回答我们的问题了吧?”温如玉眉毛一挑,反问道。 啊!太XE了,不愧是腹黑,居然拿她的话来抨击她。 “呃……”又是一阵长“呃”,足足“呃”了半个时辰,她这是拖延时间的战术,此战术必须有强大的肺活量,所以一般人是做不了的。可以称之为是包紫婕的必杀技。 在她“呃”了一个时辰之后,嗓子终于撑不住,四人已经抱着兔子,互相依靠,站着就睡着了。 打持久战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她忽然想到了另一计——“调虎离山之计”!可以先引开他们的注意再跑路! “你们看!飞碟!”包紫婕兴奋的指着他们的背后。 “什么?什么?”四人被她这么一吓,全醒了过来,“你找好理由了?”范范一惊,手一没抱稳,手上的兔子就掉了下去,只听“哐当”一声,兔子掉在了木质地板上,声音洪亮。 “该不会死了吧?”范范蹲下去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番,用手戳了戳这只兔子的小肚子,见它一动不动,范范叹了口气,“既然这样,把它炖了吧……” “那尼?!小范范你太过分了!”包紫婕严厉的斥责她,“我觉得还是应该烤着吃好!” “……”那只兔子浑身一颤,就这样又“哼哼唧唧”的回过神来了。醒来时还不忘记狠狠瞪了范范和包紫婕一眼。我这么尊贵的身子也是用来炖的,用来煮的吗?!当然还是红烧好! “诶?范范你这兔子是从哪里捡到的?”怎么越看越眼熟啊? 范范如实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去厨房的时候,看到它在偷吃一个香蕉,连皮都没剥。我就把它捡回来了。” 包紫婕左手握拳,轻打在右手掌心,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兔斯基!你的主人呢?怎么跑这来了?”这只兔子耳朵立着,头圆咕隆咚的,眼睛是眯着的,找不到鼻子和嘴,简直就是活脱脱的一个兔斯基嘛! 兔斯基很有格调的哼了一声,表示鄙视,虽然它没有名字,但是绝对不会是兔斯基。此女偏偏给它取了个什么……兔死鸡,真是太侮辱它的身份了! “兔斯基,走我带你去睡觉,明天找你的主人去。”说罢,她抱着兔斯基。 语嫣为打了一个哈欠,真不明白,看了半天白戏,“小范范,洗洗早点睡吧……” ———————————————— 乃们猜对了吗?是给兔子洗澡。 亲们对不起,这几天感冒了,脑子泛糊涂,天天都眯在家里睡觉,所以延迟了好几天,这几天我会尽力写的,抱歉…… 饭线索 四人在“水泷镇”呆了一些时日,却没有打探到消息,打算重新启程,到更远的地方打听打听消息。两月的期限将满,即便不是为了那柄青萧,出于道义,他们应当找到“衔薇草”救人一命。 几人已行了好远,回头望去,水泷镇早已不见踪影,看到的只是隐约的轻烟,袅袅升起,纵然是一片安静祥和。只是一个破锣嗓子破坏了此等良辰美景…… “我不是蝗虫,我不是蜈蚣,我只要贱哥哥,完美的爱情……” “……”三人都走的远远的,虽然四下无人,但是他们实在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和她有关系。范范倒是很乐意与她靠近,但是被三个人拎着,不让她靠近。想想如果包紫婕把范范教会了之后,两个破锣嗓子一起吼…… 而且包紫婕的思想实在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如果包紫婕把范范教坏了,以后天天提些什么奇怪的要求,例如要温如玉娶语嫣为,然后又怂恿宋青雨和语嫣为私奔…… 三人光是想一想都觉得毛骨悚然,浑身鸡皮疙瘩全部掉落。像范范这样的孩子,不明黑白,要是被包紫婕教坏了,那可就比小混混还要可怕了。 所以就只剩下包紫婕一人在那里寻找“贱哥哥”完美的爱情了。 “怎么你们从‘清札镇’到‘水泷镇’一点消息都没有,你们说那个要你们帮他找药的人,是不是骗你们的?”包紫婕开始有些受不了了,这里离清札镇少说也有千百里远,再这么找下去会不会逛到埃及那嘎达?骗两个木乃伊回来…… “不会……”那个人的眼睛里的悲伤和急切,绝对不是装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那里有户人家!”范范眼尖,一下就看到了,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有人家,“我们可以去问问。” 那里简单的很,茅草屋子,用竹子做的篱笆随意的围了一圈,令人新奇的是院中有个藤架,架上已然结满了紫绿色的葡萄,在炎热的日子里,尤为显得阴凉,舒畅。 “请问,有人在吗?”温如玉打头阵,试探性的朝屋内叫了两声。 没过多久,木门轻启,探出一个脑袋,“谁呀?” “我们是过路的,想向你打听点事。”温如玉的谦逊,总是让人觉得如沐春风,身心说不出的舒服。 原来是个大叔,男子大约三十出头,粗布麻衣,很是淳朴,看起来像是一个地道的农民。 “有什么事吗?”他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却听不出是哪的人。 “你有没有听说过‘衔薇草’?”他们已经不抱太大希望,毕竟这么偏远的地方,大多数人都不知晓,他不知晓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你是说……”出乎意料的是,这人似乎知道些什么。“那百年才一株的草药?……”这人脸上看起来有几分犹豫,似乎在斟酌是不是应该告诉他们。 “你知道?!”几人的眼睛睁得老大,都是一副吃惊的不得了的表情,居然在这么偏远的地方。真是踏破布鞋找不到,找到全不费精力,范范心想。 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们好久,不大确定的说到:“听说,在前面五百里的地方,有处‘断魂崖’,半腰间有株仙草……” 几人就此谢过,便急匆匆的离去了。 这男子见几人走远,神色焦急,转身进了屋内,木门紧闭。屋内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声音…… “我已经照您的吩咐办了……请把解药给我吧……” 饭坠崖 五百里,这个数字也不是随便说说的。一里等于五百米,一五得五,五五三十五,三八妇女节,六一儿童节……反正就是好多米。(某花:提醒一下小朋友,要好好学数学,五百里等于250000。) 包紫婕精神极度萎靡,这么远啊。又没有代步工具,就只能用脚走了。她的脚都快磨没了。上天啊,发送一个“哆来A梦”给我吧!实在不行给个竹蜻蜓也可以了。 包紫婕腕上的链子又抖动了一下,她一惊立马放慢了步子,还悄然后退了几步,与他们保持了一定距离…… “喂?小阎,干什么?我现在正和琉璃仙大人一起呢!”包紫婕声诉着自己强烈的不满,声音又不能太大,一口闷气憋在心间。 “琉你个大头鬼……”嗯?不对怎么骂到自己了……“你这个幻想狂,哪来的琉璃仙和哆来A梦!” “你难道就为了这个特地找我?”小阎现在看不到包紫婕的脸。 “是啊。”小阎毫无知觉,依旧欢快。 “……”这下小阎感受到了包紫婕身上散发出的凛冽的寒气……比修罗地狱还要可怕上三分。 “小包姑娘,你在做什么?请快些。”四人派温如玉召唤包紫婕。 包紫婕抬头看着他们,的确有段距离了,她大喊道,“哦,来了!” 小阎听到包紫婕分心了,赶紧挂断了联络…… “这便是断魂崖?”太扯了吧……怎么这么高? 与森林截然不同的是,这附近只有漫天的黄土,竟连一株青草都找不到。从悬崖边缘望下去,竟然看不到崖底,不知从何生出的浓雾掩盖住了崖底的风景,也就是这样,无法目测到崖底的高度。 探头望下去,也难免让人心惊胆战,从这里跌下去可就是尸骨无存。 “师父,你看!”范范兴奋地指着崖壁中间。那里果真有一株草。嫩绿的茎,却开着一朵黑色的小花,花骨朵上结着鲜红的果子,仿若从中溢出血液般。崖间常年吹着微风,这草便随着风左右轻轻晃动。想必这便是传说中的“衔薇草”了。 “小范范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呢!”语嫣为用手抚摸范范的脑袋,当时奖励。 范范也很是受用,眯着眼睛享受语嫣为的抚摸。这引起了另外两人的不满。 “主子……” “别废话了,赶紧摘药草去!”两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打断他们的对话了。 “对啊,对啊。”范范居然想也没想伸腿就往崖边跨去。吓得三人心脏乱跳,幸亏温如玉早一步拽住了范范的腰带,才即使制止了范范。 温如玉惊心未定,眉毛都皱在了一块,为难的说到,“主子……” “小范范,很危险呀!”语嫣为与平常一样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但是眼底荡漾的那抹紧张已是表露无遗。 “沈范范,你给我站到这里来!”宋青雨顺手一拽,把她拉到离崖边十尺的地方。“还是先让你的温大哥先去探探……”这话怎么越听越不是滋味,宋青雨自己都听出这话说得怪异了。 “哦……”范范有些闷,好像自己什么也做不了,总是被他们三个迁就着,保护着…… 温如玉单脚跪地的蹲在崖边,向下探望,崖势险峻,看是平滑的崖壁上却突兀着大大小小的石块,像是经过长期打磨,锋利无比。即使是他也只有五分把握拿到草药,可能还会受伤,剩下的五分怕是只有葬身崖底了…… 情况不容乐观,一时半活儿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毫无征兆的,忽然刮起一阵大风,黄土漫天飞扬,逼得人睁不开眼,吹得人脸涩涩发疼。范范用双手挡在面前,生怕被这莫名的大风吹下去。 忽然莫名的一股力,狠狠推了她一把,似乎有力从她的身体中直穿而过,她慌忙睁开眼,风已经停了,她看到了师父、温大哥、宋大哥的脸“唰”的一下变得苍白,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睛瞪了老大,离她最近的温如玉伸出手,妄图抓住她,却也只是擦过,他还险些滑了下去…… 范范只觉得脚下空虚,重心似乎失去了平衡,一声惊叫还堵在喉头,心却硬生生的提到了嗓子眼,便像折翼的鸟儿一样迅速向下坠落。范范闭上眼,耳畔似乎还响起了三人撕心裂肺的呼喊:“范范!!!” 下面,便是无尽的深渊…… 饭仙境 “范范!!!”三人的脸都褪尽的血色,三人伫立在那,久久未动弹一下,苍白的唇微张,眼眸流露出惊恐和绝望。 “我们还去不去找‘衔薇’了?”包紫婕唯恐天下不乱。 “不去!!!”现在找范范是最重要的事,那“衔薇”算什么?! “可是范范从这里……摔下去……”包紫婕被他们三个愤怒的眼神注视着,一个字都说不下去了。 结果是什么样,大家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不是吗? 但是他们不甘心,她其岂是那么容易就死的?!即便是死了,他们也要从阎王手中抢人! 此时的范范正体验着失重的快感,耳畔传来呼啸的风声,这风与脸摩擦微微有些发疼。她脚上没有系绳子,虽然她迟钝,但是她不傻,她这辈子或许再也看不到师父、温大哥、宋大哥了…… 她脑子里快速闪过零碎的片段,她不想闯江湖了,她想家了,想爹娘还有菜菜红绍,小冬,坡柔他们了…… 如果,她当初没那么贪心,向“林风”要那柄青萧;如果,她当初没有经过“清札镇”;如果,她当初没有遇见语嫣为出来闯荡江湖;如果,她当初没有偷懒,说不定现在都在家了……那样她便不会是现在如此了吧?…… 范范从高空坠落,还有空闲想自己到底是睁眼看最后一点风景呢?还是闭眼不要看自己的狼狈呢?嗯……矛盾啊…… 想着,想着,忽然一阵刺眼的白光冲来,触不及防,范范下意识的用手遮住,好奇心却又迫使她想睁开眼看清,一来二去,她倒是没看到什么,却把眼睛弄得酸疼不已。 白色的亮光逐渐消散,范范这才发现她没有往下掉了,更像是在凌空飞行。她勉强睁开眼,看到了……不知是过度的惊吓,还是兴奋,她竟然“嘎”的一下抽过去了……不对,是晕过去了。 范范睁开眼的时候已经不知身处何处,对于刚才的事情,即便是亲眼所见,她似乎还有几分不可置信。 仔细审视眼前的风景,上面明明已经是盛夏了,而这里却是春意黯然,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满山野花,开得是姹紫嫣红,奇怪的是,却没有一只蝴蝶蜜蜂在这花上翩翩飞舞。不远处便有一条小溪,流水潺潺,水面波光粼粼,微光被溪水折射,就像是浮动着一层碎金。可仔细一打探,却又发现这明澈的溪水中,竟然连一尾鱼都没有。 小溪的对面是茂密的森林,与这边截然不同的是,森林显得尤为阴暗,看起来阴森森的,林中弥漫着紫色的雾气,显得更为朦胧不清,荒无人迹。 头顶笼罩着浓重的白雾,似乎看不到上面,下面的人也看不到上面的景象。没想都崖底竟是如此的人间仙境。 不知道他们三个会不会以为她死了,不来找她。那她这一辈子岂不是要在这里度过了? 而且这里没有包子,没有猪蹄,没有东坡肉,这叫人怎么活啊……难不成要她吃那些花花草草?还是光喝水? 范范小姑娘正抱怨着自己悲惨的无肉生活,对面毫无征兆的传出了细细碎碎叶子相互摩擦的声音,茂密的林中一双幽绿的眼睛正注视着她…… 饭调戏 范范与那双眼睛对视,可越看,越觉得恐慌,全身的毛孔都被激发,是师父他们吗?范范尝试性的叫了两声,“师父,是你吗?还是温大哥?实在不行宋大哥也行啊……”草叶又摩擦了两下,却依旧没有人作答。 不是他们……那就是野兽了……她会不会被吃掉?会不会啃得连骨头都没了?那师父他们会不会连她的尸体都找不到了?会不会死得很难看啊…… 范范小心肝“怦怦”乱跳,都快要蹦出嗓子眼了,师父,你在哪啊?温大哥,快来救范范呀!宋大哥,呃……你要是愿意替范范被吃掉的话,就快来吧!爹,你要是能出现,范范保证回家好好习武,再也不偷懒了,也不和你作对了…… 她越是这么想越是难过,泪如泉涌般溢出,她用手背去擦,却是越抹越多,最后干脆作罢,任由泪水在脸上肆流,从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滑落,滴在泥土里,润物无声。 范范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脏快速的跳动,她不敢动,要是这野兽残了,看她活蹦乱跳的,心里一步平衡,把她也给薅残了怎么办? 对了!装死!或许那野兽眼神不好,以为她不新鲜了,就不吃她了。 范范便像石头一样,浑身硬邦邦的一头栽下去。效果还很逼真,幸亏这是草泥地,要不非得头破血流不可。不过,这草泥地硬生生地被砸出了一个坑,奇Qīsūu.сom书她也觉得眼花缭乱,头晕脑涨。 叶子发出的“沙沙”声止住了。现在有两种可能,一是那野兽走了,二是那野兽出来了。范范现在恳求是她的第二种猜想。 范范现在纵然是汗流浃背,手脚发麻,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被这不长眼的野兽给啃了。 背后的草地有被踩踏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范范几乎连呼吸都要停止了……她要被啃了…… “你是谁?”身后传来清朗的声音。 范范倏地睁开眼睛。什么呀,原来不是野兽,原来有人呀。范范从草地上爬起来,心中却早已把此人的祖宗十八代以及他的亲朋好友问候了个遍。 范范左手扶着额头,太用力了,所以头变得好痛啊。她回头想解释,这里既然有人,那她算不算私闯民宅啊? 范范当场愣住了,小嘴微张,愣是好久没有说出一句话,大概是过于震惊了,过了许久脑子才有了正常的反应,记得怎么说话了…… “……真他娘太美了……”这是范范心中的唯一感受了。面前的这个人实在是美,玄色的丝衣,更衬出他的神秘,他长得很美,但是却不如同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如果说语嫣为的美是阳光中桃花,那他的美便是月光下的罂粟。很有可能被吞噬…… “……”这人的嘴角抽搐着,她难道是在夸赞他的美貌吗?夸赞的方法真是有够特别……他好像太肤浅了,有点……不能接受 试试师父的办法吧……这是范范头一次大胆的尝试,“姐姐,你好漂亮!你就从了我吧!”这痞子样真是模仿得十成十的像。或许还有几分自学成才,这天赋不能小觑啊…… “……”这人的嘴角抽的更厉害了,这丫头……眼神有够差,而且这痞子样是跟谁学的? 范范起身,向这位美人靠了过去。由于身高的差异,范范只能贴在他的身上,用右手食指勾起他的下巴,轻佻的说,“小娘子,你就从了我吧!反抗是没用的!你喊破嗓子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范范越来越觉得自己有天赋了。 “哪里来的野丫头?!”这里怎么可能出现谷外的人?难不成这丫头不简单,是个高手? 哇!连声音都这么好听!她真是赚到了,大美人诶!“姐姐,你就不要反抗了,反抗也是没有用的!” 到底要怎么样这丫头才能听进去他的话啊?!“哪里来的脏丫头?!” 脏?对了!刚刚肯定是不小心沾上泥了。“美人姐姐,你等等,我去洗洗脸就来!”肯定是美人姐姐看他脏兮兮的,等到他看到她英俊的模样后就肯定会满心欢喜的从了她了! 他嘴角勾起一笑,便像是妖精一样震摄人心了,“哦?你要用哪里的溪水洗脸么?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哦!”这话听起来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 “嗯?为什么?”小姑娘的好奇心又起来了,明明那么干净的溪水,为什么不让人洗脸,难道这溪是这美人姐姐的,他怕她污了水? “因为……”他的笑容真是百看不腻,“有毒哦!”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却听得范范浑身鸡皮疙瘩全起来了。有毒?那溪水依旧是清澈见底。范范觉得自己好像从生死又走了一遭,今年她怎么这么背啊?! “有、有、有毒……”范范差点就闪到自己的舌头,“美人姐姐,你真是个好人,不用担心,我会温柔点的!”说罢,范范又往她身上粘去。还趁机把自己脸上的泥土往美人姐姐的身上抹去,反正是黑色的也看不到。 何况,以后美人姐姐就是她的人了,那他的衣服不也就是她的了?! 泥巴抹掉一点,也让范范的脸变得清楚一点…… “是你!……”美人姐姐轻声低喃,眼底居然快速的闪过一丝惊讶……和……杀意? 饭利用 “诶?我?我怎么了?” 他眸中的杀气愈来愈重,忽然趁范范毫无防备的攻击,他一掌打在范范的左肩上,范范忽然被这阴厉的掌风攻击,也来不及闪避,硬是接下了这一掌,他虽然只用了两成的力,却把范范打得后退好几步。喉头一甜,温热而腥甜的血“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范范有些莫名其妙,“美人姐姐,你为什么打我啊?”她好像没有招惹美人姐姐吧?范范真是郁闷极了,出师未捷身先死,调戏美人不成,还被反打一掌。去了两斤血,啊啊!她要是回得去,一定要多吃点猪血补补。 美人姐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浑身散发出凛冽的寒气,光是那充满杀意的眼神,就足以把她千刀万剐。那美若天仙的模样现在沾染上了杀气,就像是月下的恶魔,美,很美,美到极致,但却可以在朦胧中给你最致命的一击。 现在范范有了防备,但凭她那尾巴末儿的武功,怕是美人姐姐只要认真起来,她连一下都躲不过去。 “说,你到底和苍墨轩什么关系?!”他的声音冷得彻骨,仿佛跟那个什么宣纸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我不认识他呀!”范范小脑瓜子一转,她怎么都不记得这个人? 美人姐姐的脸色变得愈加阴沉,脸上透着几分隐隐的不耐,很有可能随时都会出手拍死她。 《范范江湖守则》第一条:不能做老子,就只能装孙子。 她一下子扑到美人姐姐的腿上,怎么甩也甩不开。她抱着美人姐姐的腿就嚎开了,“美人姐姐,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什么宣纸嘛!我连草纸都不认识……”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着,她还趁机把鼻涕抹在他的衣裳上,以此报复。 “范范给你做牛做马,做童养媳,你就不要杀范范了嘛!”小姑娘的脸皱在一起,像个包子,脸上还挂着眼泪,看起来滑稽极了,但又不像是在说谎。 没关系,即便她说谎,他也有千百种方法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用右手食指挑起范范的下颚,朱唇轻启,“你叫范范?”这简直就是风流公子调戏黄花大闺女的场面。 一貌美风流公子哥儿,一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在配上一个如同咸鸭蛋的大太阳,真是一个美妙的邂逅…… 范范慌忙点头,生怕点头稍微晚了一些,就会被他捏成粉末儿。 他的杀气顿时散去,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蹲下身子,温柔的抚摸着范范的脑袋,就好像是师傅做的那样,范范不拒绝,反而享受的眯起眼睛,像一只偷懒的猫。 啊啊!这笑实在是太邪恶了!可是她喜欢!“美人姐姐!~”她一下子就扑到美人姐姐的怀里,趁机吃豆腐,却不知道反被吃了豆腐。好久没有人和他靠得这么近了…… “好孩子。”他奖赏性的又抚摸了范范脑袋两下。或许可以利用她一下呢! 又是一副惹人犯罪的画面,他半仰着躺在嫩绿的草地上,范范倚靠在他的怀里,他肤若凝脂的手温和的抚摸着她的发丝。 范范仰起头,看着他,问道:“美人姐姐,你叫什么?”美人姐姐长得漂亮,名字也应该很好听。 “我叫……”他眼眸中眼波流转,教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花月貌。” “花月貌?!真是好名字啊!真衬姐姐的美貌!”范范毫不吝啬的夸赞美人姐姐。 “嗯。”他似乎已经习惯性的摸两下范范的头了,这孩子对他完全没有防备。他好像开始有点喜欢这孩子了呢。“好了,是时候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在这里好好的呆着,不要乱碰这里的花和水哦!哦!对了,还有不要过这条溪哦!”他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是还是让范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美人姐姐,你要走了啊?……”这下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饭秘谷 夜幕终究还是降临了,范范瑟缩成一团,这地方夜晚的温度下降了许多,她单薄的衣服已经不足矣抵御这严寒,她现在是又渴又饿,从发现那个什么草自后,她就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呢! 美人姐姐告诉过她不要乱喝水,不要乱碰花,也不要乱走,乖乖呆在这儿,可是……可是……她再不动,就要饿死在这里了啊! 《范范江湖守则》第二条:不要守猪等兔子,更何况是没有猪的时候,兔子往往不会溜达到你的面前。 所以范范决定还是过溪的对面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些吃的。 于此同时,语嫣为一行人迷失在林中,寻了好几日,依旧没有找到范范,他们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化为死灰。原本较为活泼的包紫婕也没了声音,四人之间拥有的仅是沉默。紫色的烟雾遮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他们只好作罢,点燃一簇柴火堆,稍憩片刻。 范范在林中摸索,林中弥漫着紫色的烟雾,为这黑夜平添了几分诡秘,她看不清眼前的路,只能凭着感觉靠着数目向前摸索。 “啊!有光!”范范有些激动,有光就说明有人!有人她说不定就可以回去了! 她跌跌撞撞的冲向这一抹光亮,一丝希望。像是突破了层层阻碍,她找到了光亮的源头。 居然是……一座及其豪华的建筑,这儿还立着个石碑,上面用朱砂描着“鬼隐谷”,背后刻着“私人场所,谢绝参观,秘密重地,禁止入内。”范范觉得有些好笑,又很佩服。这比那些千篇一律的写“入谷者死”有创意多了,和气生财嘛! “真是他……”娘的太有才了。范范刚想夸赞两句,便觉得腿肚子发软,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一个没站稳,“扑通”一声栽了下去,再也站不起来了…… “主子,外头有一女子,中了我们御敌的‘迷魂醉’,该怎么处理?”一个身着黑衣的清秀少年单膝跪地,跪在堂下。 堂上之人似乎带着不耐,抚着发丝,眉头一皱,“尔等小事还需我过问?!老规矩,杀了。”堂上之人尽显妩媚,紫色轻裳,妖娆中带着几分神秘,身下是雕花木椅,椅子上铺着上好的雪狐皮毛,油光发亮。 这绝美的面庞叫堂下之人看愣了神,知道堂上之人眸中的不耐越来越明显,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急忙请罪,“属下该死,立马去办。” 他的某种多了几分厌恶,挥挥衣袖,让她退下。恍然间他想起了什么,急忙喝住他。女子吗?“慢着!”他的表情叫人猜不透,像是在思索什么,“把那珠子抬进来。” “是。”那男子一抱拳行礼,飞身出去。 只是片刻,那男子便回来了。 月光洒在她安详的小脸上,倒真有几分清丽,他猜得不错,果然是她。 他的脸上竟然显现出几分柔和,脸上沾染了笑容,笑弯了眉,这么温和这么单纯的笑是从未有过的,即便是在以前……他的手搭在范范的头上轻轻抚摸了两下,“果然是这不听话的孩子……” 饭约定 范范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她是被饿醒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啊!她快要饿死了啦!只能靠做她的春秋大梦来填补她胃的缺失。 “噗~”一声轻笑打断了范范的美梦。啊啊!她的红烧鸡翅!她的糖醋排骨!她的清蒸猪头肉啊! “靠!哪路妖孽敢扰人美梦?!”看她不叫师父和温大哥费了他,叫宋大哥把他的祖坟都扒了。她还要诅咒他生儿子没屁眼,她唯一能满足自己空虚的胃的方法啊…… “你说我是哪路妖孽呀?”嫣然一笑,顾盼生姿。第一抹光亮溜进范范的眼里,她不适应的皱了皱眉,睁开眼看到的是美人姐姐。竟然还是昨日的那个地方,难道她昨天到了林子里,看到了“鬼隐谷”,今天怎么还是在这儿?难不成一些都只是梦? “啊拉?!是美人姐姐啊!”刚刚说的话在美人姐姐身上无效,不算,不算。范范一副讨好的口吻,说道:“姐姐怎么可能是妖孽呢?!姐姐这么漂亮,肯定是天上的仙子,怎么会是妖孽呢!” 他还是那套万年不变的抚摸,范范不论多少次也不会腻。“就你懂得讨好我!”他半开玩笑的说道,竟带着几分腻宠。 “嘿嘿……”一只单纯的小羊上了老狐狸的勾,“那姐姐高不高兴呢?” “就会耍贫嘴,快吃吧。”美人姐姐好像知道范范的心思一样,给她准备了好多好吃的。范范高兴的狼吞虎咽起来。 “好孩子,”也只有她才会一点防范之心都没有,这么相信他了吧?……他脸上虽然挂着微笑,眼底却一点微笑都没有,自己低喃道:“范范,你说我如果明知是错事,还是做了,会不会被原谅呢?……”这是上天给他一份礼物,他不想亲手就这么毁了。 却不料,这番谴责式的自言自语被范范听到了。范范风卷残云时,还不忘“偷听”别人的话,她点点头,嘴里含着饭菜口齿不清。 但是他却听得一清二楚,“当然会啦!范范也经常做错事,爹娘还有师父、温大哥、宋大哥、红绍、小冬、坡柔……”范范毫不客气的掰起手指数了起来,越数越多。 他也不顾她越数越多,只要有前半句就够了。 “那等我办完事范范还会不会回来看我?” “会啊!不过姐姐你要办什么事?”范范眨巴眨巴她的眼睛,犹如天上的璀璨明星,“美人姐姐,你不和我一起出去么?师父他们就快要来接我了呢!” 是啊,该到了。 “那范范要是忘记了呢?”他竟然带着几分小怨妇的口吻,这估计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一次了。 范范摸了摸鼻子,想着。“那我们拉钩!约定好了,范范没有做到就是小狗!” 他笑了,这笑沁入心底。清风拂过,他的发丝飞扬,他与师/奇/父他们不同的/书/味道,是淡淡的药草香,“或许范范这辈子都得是小狗了……”这句话犹如镜花水月,风一吹便散了…… —————————————— 亲们,我知道错了,我知道这章很水,所以修改了。 还有一件事就是,我在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不知道大家看了这么久的美人姐姐有没有感情了呢?我在想要不要把“美人姐姐”炮灰了……我居然有这个念头,乃们说炮不炮呢? 饭重逢 范范吃完饭后,老毛病又犯了,脑袋昏昏沉沉的,又变成了一团糨糊,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和英俊潇洒的周公约会去了,全然不顾还在一旁的花月貌。 今天的倦意好像特别强烈,不出一盏茶的功夫,范范便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花月貌看着她熟睡面庞,说不清的情绪在眼底流转。他抚着她的秀发,抬头望着天上的流云,心情复杂。 范范晕晕乎乎的睡了不知道多久,醒来时,已然是下午。再看身边,美人姐姐已经不知去向。啊……美人姐姐怎么又丢下她跑了?她的旁边多出了一个红色的小锦盒。好吃的?范范有些激动,还是美人姐姐知道体贴人! 范范打开锦盒,有些失望,什么呀……居然不是吃的……锦盒里装着一株药草,咋看之下还和衔薇草有些相似。 等等,衔薇草长什么样来着?她在坠崖之前好像有见过一次……她看着锦盒里的药草,脑子里还是一团糨糊,绿色的茎,黑色的花,还有红色的果子……没错就是这样。其实她完全不记得衔薇草的模样了,现在只是睁着眼睛胡说八道,看着这锦盒里的药草把它的特征描述出来罢了。 美人姐姐真是聪明啊,她都没有提过,美人姐姐就知道了呢!范范抱着锦盒,生怕弄丢了,这东西是用来救人的呢!范范仰头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香味。 对岸的树丛又发出“沙沙”的声响,范范低声问道:“是美人姐姐吗?”她不太确定的问道。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师父!温大哥!宋大哥!”范范有些激动,她还以为他们放弃了,她还以为她就只能在这里度过余生了,她甚至都开始放弃了。 对于这番遇见,他们也是始料未及。多日的疲倦一扫而光,整个人好像又重新被赋予了生命一样。 “小范范!”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上天没有从我这里夺走你真是太好了!语美人一下子扑进范范的怀里,范范也很高兴,这么些日子来的委屈和恐惧全都发泄出来。忽然范范感觉怀中一片濡湿,她猛地一惊,不会是…… “师父?……”范范把他推开一看…… 语嫣为美艳的脸上哪有泪?他又是空抖着帕子抹着虚无的泪。“小范范,好久没有见到人家了,有没有想我呢?”又是那副不正经的样子。 “……”范范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被他这么一搅,她的眼泪被拦截回去,带着范范独有的笑,嘿嘿嘿笑起来。 “主子,你没事就好了。”温如玉的脸因疲倦变得苍白,却依旧挂着温和的微笑。他心中只剩下一句话了,太好了!太好了! “温大哥……” “丫头,你到底怎么获救的?”宋青雨俊俏的脸上也带着浓浓的倦意,几夜的不眠不休,他的嗓子已经到了极限,哑的不成样子。 她真的好怀念语美人的撒娇,温如玉的微笑,还有宋青雨的调笑。她才发现,她已经离不开了…… “我啊……” —————————— 我老觉得今天这章写的怪怪的,怎么有点肉麻?……我要调整一下思路了。 还有告诉乃们一个我郑重思考过的问题,我还是决定炮灰了“小花”……啊……俺错了……乃们可以丢西红柿,俺绝对不反抗…… 饭剑仙 “我啊……”范范故作神秘,脑袋往下压,靠近他们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在坠崖之后,还以为我自己死定了,就在我快要摔死的时候,一道白光冲过来,然后我就没有往下掉了。吓死我了……” “白光?”三人都十分惊诧,什么意思? “呃……我也说不清,我就看到了一个……一个……”范范越说越慢,急死其他三个人了。 宋青雨有些着急,这丫头怎么搞的?!真是急死个人了!他轻敲了她的头一下,“死丫头,快点说!慢慢吞吞的!” 范范摸着脑袋,虽然他打得不重,但是她很怀念这感觉了。“嘿嘿,我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哥哥……” “什么?!”这回是语嫣为打断了范范的讲话,“小范范,你怎么可以看别的男人?!啊!太过分了,怎么能有了我还看别的男人……” “……”还没等到语嫣为抱怨完,温如玉就把他一把拎起来,“主师父……你还是让主子说完吧。主子您继续说。” “恩。”还是温大哥体贴,“他脚下站着一柄剑,然后在空中飞行呢!”范范一脸的惊奇,到现在仿佛还是那么不可置信。 “……”三人现在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莫名的诡异,不是说了不要和包紫婕呆在一起么,她的神经也开始变得不正常了。 包紫婕大呼一声,“剑仙?!太刺激了,没想到这个时代里有剑仙啊!”然后就扭来扭去,到处发神经去了。 四人集体又很明智的选择了无视此抽风的人。“后来啊……”范范意味深长的停顿了一下,“我就晕过去了。” “……那也就是说,你后来什么都不知道了?”宋青雨有些着急,他迫切的想知道她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范范单手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说:“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这是一个深刻而又复杂的问题。 “……”宋青雨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这丫头怎么东一句西一句的,乱七八糟,话都将不清楚了。 范范看出宋青雨极力克制着自己不揍她,范范舌头一吐,继续说下去,“我醒来之后,就在这崖底了,然后我遇到一个很漂亮的美人姐姐,他对我很好的呢!” “嗯?真的吗?小范范,你遇到了一个好人啊!下次我要替你好好谢谢人家。”他揉了揉范范的脑袋,“还是小范范有魅力,到处都有好人愿意帮助范范呢!” 范范的小脸笑成了花,她扑到语嫣为的怀里,这熟悉的味道,仅是几天,她就开始想念了呢!“恩!师父啊,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温如玉不动声色的把方法从语嫣为的怀里提溜出来,面对着自己,替她解惑道,“我们本来在对面的林中迷路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日我们在林中问道一种奇特的香气,我们就顺着这味道,就找到您了!” “噢……原来如此。”难怪她会闻到奇异的香味。 “好了快走吧,我们只要把‘衔薇草’采到了,就可以回去了。”宋青雨的嗓子变得喑哑,与往常非常不同。 范范皱了皱眉,她心中有点异样的感觉,他是为了她才变成这样的,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宋大哥,你没事吧?” 他的心头一暖,他清了清嗓子,没有什么效果,他沙哑着嗓子说道:“没事儿。” 她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那就好。”她亮出自己的小锦盒,“我找到‘衔薇草’了,我们可以走了!” 饭归来 “什么?”三人都惊诧地看着范范,都一脸的不可置信。 还是温如玉比较理智的先回过神来,问道:“主子,能给我看看吗?”凭范范的武功是不可能拿到崖壁上的那一株的,莫非……这崖底也有一株?温如玉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株药草,与崖壁上的那一株万分像是,叫人怎么也无法起疑。 语嫣为笑着夸赞道:“小范范真聪明!” 范范笑得跟朵向日葵一样,她用手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也没有师父说的那么好了啦!” “……”由于宋青雨的嗓子要休假一段时间,所以暂时没有评论。 几人寻到了“衔薇草”后,马不停蹄地往“清札镇”赶。虽然说他们行五百米用了两个时辰一炷香零三盏茶…… “主子,这些日子您受了不少委屈吧?”温如玉为范范端茶送水,捏腰捶腿,时不时的还给范范演奏两曲,虽然仅是用叶子,但音调之美,让人沉沦。 范范现在一派享受的小日子。 范范“嘿嘿”笑了两声,不作答,与其说是受委屈,还不如说是自己一个人出去玩了两天。 沈老爷子本是想把她赶出去,断了她的米虫生活,却没料到她过着比在家还要享受的生活,要是知道了后,他肯定会气得跳脚吧? “……”宋青雨现在张口不能语,这些日子倒是清静了不少。但是他还是以他充满感情的眼神,责骂着范范:你这丫头,这些日子怎么没让你吃些苦头,反而越来越逍遥,越来越懒了?! 宋青雨用着眼神传达的信息,自然是被这神经如同油条大的范范忽略了。好吧,就算她看到了,也明白了。可是她好不容易回来了,能享受一下这久违的“温氏温暖”。 她睁着水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好像谁又虐待她了一样。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许久才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颇带自嘲的意为,自己拿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没办法了…… 几人就这样磨磨蹭蹭的在两个月的期限内,“赶”到了“清札镇”。 他们稍作打听,便知道了“近府”的地方,便匆匆赶去,刚赶到那儿,便看到红漆大门敞开着。 范范抱着锦盒,四处找寻林风的踪影,拖一刻,便离死神更近了一步啊!终于他们在东园找到了他,他正坐在“近妹”的床前,脸上一派哀伤。 “林大哥!”范范的一声叫喊,把沉溺在忧伤之中的人唤了回来。 他回首一望,是他们!他本毫无光彩的眸子变得光亮,兴奋地问道:“怎么样了?!”他三两步便跨到他们面前,这焦急的模样,与他沉着的外表实在是相去甚远,看来那女子对他真的很总要吧…… 范范也耐不住性子,献宝似的,拿出自己怀中的红色小锦盒,“看!我们拿到了!” —————— 不好意思,由于我家狗狗生病了耽搁了这么多天。 明天我就要开始上课了,所以发文只能等到双休日,我会尽量在双休日发五章,补一个星期的…… 鞠躬…… 饭晕倒 “看!我们拿到了!” 他的双手有些颤抖的结果锦盒,惊喜之色溢于言表,“大恩不言谢,日后各位有难,在下定当竭尽所能,报今时之恩。” 呸,呸,呸,你才有难呢!乌鸦嘴!客套话还是要说的,这里有最好的男公关——温如玉。 “林兄客气,救人一命,无需恩谢,举手之劳,举手之劳……”温如玉自己都腹诽了一番……举手之劳?!自己差点失去……反正这次算是九死一生了。 几人又各自怀揣着思想了。 范范:那个“衔薇草”是不是咸的呢?要不为什么叫“咸味草”? 语嫣为:美男子果然从哪个角度看每一个表情都那么美丽。 宋青雨:这次差点没命了,一定要坑一笔大的! 包紫婕:这林风……到底……是攻是受呢? “几位在这近府中逛逛,我去煎药。”他抱着锦盒,迫不及待的跑开了,说完最后一句话,已经离他们有三丈之远了。 范范抬起小脑袋,看着自家比女人还美得师父:“师父,我想去看看林大哥喜欢的近妹到底长什么样。”一定长得很漂亮吧?要不林大哥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她? “嗯,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何等好,可以使他无视了他?! 范范去了,小温、小宋能不去吗?语嫣为去了,包紫婕能不去么?就这样,浩浩荡荡的五人小组向近妹的房间进军。 “她长的也不怎么样嘛!”范范嘟着小嘴,满不在乎的说道。 床上一女子面色苍白,若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还以为床上躺的是一具尸体。她算不上漂亮,她的样貌甚至都不如林风,顶多算得上是清丽,仿佛透着小家碧玉的气质。 “就是嘛……”还没有我漂亮,那个林风真是太没有眼光了!不知为何语嫣为竟然也很是不满。 还是温如玉打圆场,“主子,不可以这么说的!林公子能看上近小姐,想必近小姐定是有特殊的人格魅力。” 宋青雨“嗯嗯”地点了点头,虽口不能语,但是还是很明白的表达出自己的想法:这还像句人话。 就在这四人嘀嘀咕咕讨论别人的时候,林风小心翼翼的端着一碗端着一碗墨绿色的药汁进来了。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额上冒着细汗。范范关心地问了一句:“林大哥,你还好吧?” 他抬起头,有点勉强地扶起一丝笑容,“我没事儿。”别说他现在没事,反而觉得血脉通畅,神清气爽,果然是良药。 他动作轻柔地扶起床上的人儿,将药汁吹凉了,给她喂下,再将她放平,躺好。奇迹般的,床上的人儿的人脸色竟然变得红润,一下子多了几分生机。 他略带歉意地说:“近妹刚恢复,需要休息,劳烦各位到大堂内稍做休整。” 语嫣为点点头,便跟在林风后面出去了,总不能死赖在这儿吧……范范跟在最后面,依依不舍地看了床上的人一眼,温大哥说的“人格魅力”到底是指什么呢? 范范一只脚刚迈开步,只觉得腹中气血翻涌,眼前开始天旋地转,喉头有什么堵着,叫嚣着要出来,她憋不住了,“哇”的一口鲜血吐出来,在地上格外扎眼,也染在了黄色的锦被上。最后范范脚下一个踌躇,双腿一软,两眼一黑,不醒于人世了…… ———————— 对不起,现在学业比较紧张,更新可能会延缓,在十一的时候我会努力更的,感谢大家没有弃坑,谢谢~ 饭谜题 靠范范最近的宋青雨猝不及防,眼看范范就要大头朝下,摔在地上了,得亏他眼疾手快,大手慌忙一老,将范范抱在怀里。 他用沙哑的声音,不断呼喊着范范:“丫头!沈范范!范范!……”范范的脸色苍白的如同薄雾轻烟,即将消散。 前面四人见此情景,慌忙折了回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为什么不能让他代替她?温如玉眼中浸满深深的自责。 “……”语嫣为的眸子飘忽不定,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只是看起来有些不之所措。 还是林风最先反应过来了,他两步跨上前去,立马蹲下,用手探了探她的气息,又替她号了号脉,他开始有些慌了,从衣袖里掏出一个青花小瓷瓶,到处一粒红色的小药丸。 “她怎么了?”温如玉问道。 他摇了摇头,“她受了内伤,却长久没有医治,现在被毒一催发作了。” “你是说她受了内伤,又中了毒?”语嫣为有些不敢闲心,在这没见的日子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事? 他轻轻点了点头。 “那她……” “没事了。”他的这句话才叫他们吞下了一颗定心丸,“她的中的毒的药性比较慢,又中毒不深,才能夺回一命。最好要休息几日,才能恢复元气。看来,下毒之人,并不是想要区了她的性命……”那个下毒的人,到底有什么企图呢? 难道?……这毒……糟了!!他似乎忽然想起什么,只是等察觉的时候已经晚了。床上之人的面色已由红润,变得过分红润了,就像是点了两簇火一样,最后脖子一歪,嘴角溢出的血液竟是墨绿色的,黄色的锦被居然也被浸湿了一大片。 就这样这床锦被变得花花绿绿的,沾满了血。 他恍然间什么都明白了,夺门而出,满脸慌张。 其他几人对视一眼,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能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现在已是下午,气温略微显得有些高,他神色紧张的在庭中走来走去。树影斑驳,阳光被打得窸窸窣窣,像是碎金撒在草地上一样,格外美丽。 只是他现在已经无心赏此番美景,他在寻,他在找,他在寻找。他要找到那个人,问清楚,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忽然,他止住了脚步,鼻尖回荡起了熟悉的香气。 他语调低沉,脸色阴暗,“出来吧,你还想看多久?” 树叶忽然发出“沙沙”的声响,传出一阵轻笑,树上之人嫣然一笑:“呵呵呵……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啊……” —————————— 最近怎么觉得越写越矫情了呢? 饭谜底 他眉头越皱越紧,沉声道:“你为何要害近妹?!”他显得有些不安,双手握拳,关节泛白。 那人满不在乎,拨弄着发丝,略带嘲弄的说道:“怎么,这么久没见到的故人来了,你也不请我进去坐坐?”答非所问。 “……”他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看来他们两的交情不怎么样,“别说没用的!”他不耐的打断他,语气与往日的谦逊是天差地别。“你为什么要害那孩子?!她明明和这件事没有关系!” “……”这次轮到他皱眉了,随即不在乎的说道:“你以为他们那么容易找到你所谓的‘衔薇草’么?那个丫头要不是还有点价值,早就死了。”他自己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那个孩子,是他最不想伤的…… “你……”他气得发抖,用手指着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魅惑一笑,还是那不在乎的语调,“过去,你总是夺走我的东西,这回你也尝到被人夺走的滋味了吧?!没错,你的近妹的毒是我下的。‘衔薇草’的口风是我放出去的。是我把他们引到‘断魂崖’的。是我把那丫头推下悬崖的,也是我给她下的毒。” “……”他有些诧异,原来范范经历过这么多事,他是不是错了?让一个毫无相关的人经历了这么多的危险? “苍墨轩!怎么了?说不出话来了?!你固然聪明,懂得试药,可是你猜错了,断肠烈散固然是狠毒,这衔薇草也是有几分效用的,它可以解天下奇毒,但是它只要和青沙散混合,便会变成天下奇毒。所以你测她的脉搏的时候,很是平稳,但是却总是沉睡。” 他开始变得慌乱了,是他亲手害了她?! “没错!是你亲手害了她!”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毫不犹豫而近乎残忍的把它点破。 “苍影轩!解药呢?!解药呢?!”他开始慌乱。 看到他开始慌了,他反而高兴的大笑起来,“哈哈哈!苍影轩?没想到你还知道我叫苍影轩呢?!”真是有趣! 他急了,脱口而出,“哥!!这不关近妹的事,快把解药给我!” 他的眼眸闪了闪,放肆的笑容变成了皱眉抿唇,最后仿佛是嘲讽一般,“哥?你还知道我是你哥?你还知道你叫苍墨轩?!我还以为你早忘记了我这个亲哥哥呢!你的心里只有你的近妹。怎么如风神医,去救你最心爱的人去啊!你不是可以为她改性换名吗?!” “……”此刻他无话可说。 他掩唇而笑,仿佛要把他最后一丝希望破灭,“解药?我没有解药,青沙散加上衔薇药汁是无药可解的,我鬼医如月从来都没有解药这么一说。” 他顿时颓败地跌坐在地上,从表情上看不出他是愤怒还是悲伤,此时的他就像是无生命的木偶一样,痴呆的看着前方不知何处…… 他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地上的人儿,语调温柔的不可置信,“墨轩,你就随我回去吧!爹娘都在家里等着你呢……”就像是从前每次他手上,哥哥都会跑来安慰他一样,仿佛一切都还是从前,这只是一场繁华的梦。 他哀伤的看了看天空,安慰似的说道:“这个时辰了,她的寿命也不多了。” 他的时间也不多了,也算是做了件好事。不管他怎么努力,怎么优秀,他们总是看不到他。他们的严重从来都只有他。“苍家堡”总归是要人来继承的,这下算是和了他们的意了。 林风忽然抬起头看他,“哥哥……”许久未叫的称呼,他觉得陌生而又熟悉。“不行!近妹她需要我!我们说好的!我不能放弃!” 他忽然爬起来,向近妹的闺房跑去……苍影轩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抿着唇,提脚跟去…… ———————— 老觉得怪怪的,怎么感觉哥哥和弟弟有JQ呢? 饭死亡 与此同时,范范挣扎了两下,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为什么他觉得浑身酸疼,口中苦涩?她的精神还处于游离状态。恍然间好像看到一个猪蹄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 肉?!她毫不犹豫的张口咬了下去,嚼了两下。 “嘶——”宋青雨皱眉,这丫头咬他干什么?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他疑惑了一下,手却没有松动半分。 范范急忙松了口,“呸!呸!呸!这猪蹄真难吃!又硬又咸!” “……!!”敢情这丫头是把他尊贵的手当猪蹄了!“沈范范!你赶紧给我庆幸过来,要不这个月你连肉的味道都别想闻到!” 语美人和温如玉偷偷憋笑。范范对于这招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百试百灵。她“蹭”的一下从宋青雨怀里跳起来,舌头打结:“宋、宋、宋、宋大哥……”她看起来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宋青雨就像是一只要吞掉小白羊的大灰狼一样。 他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真是白担心她了,他真是自作多情。 林风忽然闯进,什么也没有说,像是火烧屁股了一样,急急躁躁的。 五人又是一阵莫名其妙,最近的人怎么老是这么不沉稳啊…… 他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带过一阵风,直至门外出现一个人影,他们才发现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人,与他不同,慢慢悠悠的走进来了。 范范的眼眸顿时亮了起来,兴奋的大叫:“美人姐姐!”引人侧目,范范兴奋的想飞奔过去投入“美人姐姐”的怀里。 语嫣为一只手机械的拽住范范的衣领,不让范范扑上去,而他却还未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美人姐姐”不应该是女的吗?可是如果他没有眼花缭乱,年事已高,不分黑白的话……眼前的这个人应该是男性。所谓异性相斥,语美人与美人姐姐之间已经是剑拔弩张,视线阴厉的可以杀死人,除了他们两,没人愿意参加这场“战争”,气氛十分紧张。美人的世纪大对决,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赢家呢?(众:广告油子怎么又上来了?!) “小范范你不是说‘她’是姐姐么?”他说的咬牙切齿,表现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很不高兴,除了迟钝的范范,以及他的对手。 范范并未觉得有些许不妥,点点头说:“是啊!”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那……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他应该是是男的!!”除了范范这个神经大条的以外,都可以看出这两人擦枪走火,已经用事先决斗了不下百个回合了。 范范像虾米一样,被语嫣为拎着,她挣扎了两下,想扑到花月貌的怀中,却被语嫣为看穿了心思,她越挣扎,他抓的就越紧。 他丝毫没有动作,看不出一点诚意:“在下语嫣为。” 相对对方则有素质多了,作揖道:“在下花月貌。” “失敬,失敬。” “久仰,久仰。” “……”林风暗自腹诽,他从来都没有对自己这么客气过,而且他自己不也用假名了吗?! 花月貌见范范不得挣脱,点头微笑以示安慰。正是这个动作,把气氛彻底点燃了…… 语嫣为娇嗔道:“想必,你就是在断魂崖底很照顾范范的那位……公子了……多谢你照顾我们家范范了。”他特地加重了“我们家”这三个字,有一种强烈的占领意为。 他轻轻推了范范一下,意思好像是叫她前去,但他又紧拽着范范不肯松手,让范范根本没有动弹的余地。“小范范,还不快跟人家道谢,麻烦了人家那么久。”这话听似是对范范说的,但他却用十分挑衅的眼神看着花月貌。明白人一听就知道他的意思是:你是个外人,他和范范才是家人。 花月貌倒也不怒,反击道:“我才是应该谢谢您照顾范范了那么久,现在就不劳烦您了。”这句话听似恭敬,却也是笑里藏刀,他把语嫣为推上了一层,作为长辈,自然就斩断他们的瓜葛,再一句,语嫣为照顾范范便成了理所应当,却又不是非要不可,又间接点明,他,才是那个不可缺少的人。 语嫣为自是明白其中道理,气的脸都发绿了,唇瓣微启,就是说不出话来…… 可是床上近妹的情况急转直下,这回一口鲜红的血从口中涌出,这才打断了两人的反唇相讥。 林风一怔,没有反应过来。花月貌美眸一闪,抿唇不语。 床上的人儿脸色依旧红润,仿佛定格在这一刻,她的呼吸也静止了…… ———————— 筒子们!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昨天上课好容易能上网了,剩下最后三分钟的时候我下了QQ,上线就发现一大堆消息,结果手一抖,点错了,全弄没了……哭……后来有一个编辑来找我,我就剩下两分钟就要下课了,她和我巴拉巴拉说了好多,然后我说晚上再说,结果没找到人……在关电脑之前还中了木马……哭死…… 饭无双 林风多么希望此刻他的心脏也随她一起停了,这样她在黄泉路上便不会寂寞感到孤独了。据说人在最悲伤的时候,是不会流泪的。 此时的他纵然绝望和哀伤在心中像是荆棘一般丛生,眼眶里却没有一滴泪水。众人都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花月貌微笑着伸出肤若凝脂的手来,“来,墨儿,该是时候随我回去了。”他的声音很是轻柔,像是柔和的银月一样,显得格外宁静。 他眼神空洞,身形有些不稳,他似乎坚定了决心:“是啊……我得快点随她去了,要不她在路上会寂寞的。” 在一旁发呆的包紫婕忽然反应过来,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不用担心,地府和这里有时差,你再迟个十天半个月的也来的急,Qī.shū.ωǎng.而且小黑和小白长得很帅的!不会寂寞!” 此话一出她立马遭到众人的怒视:哪壶不开提哪壶!! 包紫婕见这一句话的威力如此巨大,有些郁闷的低下头,怎么了嘛……她又没有说错…… 忽然她看见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呃……男子,差点要被杀人灭口了……一如既往的华丽丽的出现了。她兴奋的大嚷起来:“你们看嘛!他们就在那呢!” 可是他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却是空空如也,于是他们一致认为:这娃疯了! 忽然她抱着脑袋,哼哼唧唧的怪叫,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打到了头一样。“对了!”这娃彻底疯了!她思维跳跃幅度之大,教常人是无法接受的。“我有办法救活这姑娘了!”她忽然兴奋地大喊,指着床上的人儿。 “……”众人都不敢相信的望着她,人命关天,她不会是在开玩笑吧?!平时看她疯疯癫癫多了,还真不知道她会医术。难不成真是那种玩世不恭的世外高人? 林风谦谦有礼的问道:“敢问姑娘用的是什么法子?”即便是死了,他也不能用“死马当作活马医”! “呃……”包紫婕眼珠子骨碌骨碌乱转,一看就知道又在想借口了。她总不能说:她背后有人!不对!是有鬼!她和大白、小黑、小阎很熟吧…… 她“呃”了一炷香,愣是没有“呃”出个所以然来,更是叫人无法信任了。她脑瓜子一转,没有回答出个所以然来,却又抛出一个问题:“你们这最有名的医生是谁?” 范范耍宝似的抢先道:“神医如风!” “哦……原来如此。我就是神医如风!”包紫婕自豪的讲道,既然要编名头就要编一个大的! “咳咳……”林风忽然尴尬的干咳了几声。 “……”花月貌也偷偷得憋笑。 其他人更是一脸不信,哪有想自己名号还要问别人的,摆明是骗人的嘛! “……”看他们一脸的不相信,包紫婕更是郁闷到了极点,到了最后干脆是破罐破摔,耍起赖皮来了。“出去,出去!快出去!”硬是把人全推了出去。 林风着急的大喊,“包姑娘!包姑娘!” 可是包紫婕却不理会,叫你们不信姑奶奶!还“嘭”的一声,把房门关上了…… —————— 大脑迟钝的某花……本来以为收藏率加了两人,现在才发现是掉了两人之后,又增加了两人……泪奔…… 边奔边抽风……筒子们,现在时间很紧,要加紧码字,乃们才能看到,所以留言我暂时不回复鸟…… 饭复活 六人就这样被包紫婕反锁在门外,只有林风一人急得团团转,语嫣为和花月貌又争吵起来了,是从屋内吵到屋外,最后语嫣为干脆手一松,让范范到温如玉和宋青雨那去。自己叉腰和花月貌对骂起来。 温如玉和宋青雨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温如玉见范范过来了,急忙替范范又替范范搬了一张凳子,范范坐在中间,左右两边各坐了温如玉和宋青雨,三人翘着二郎腿看戏。 “大白!你们给我个面子,就不要把她带走了。”包紫婕又死皮赖脸的拽着大白的衣角不肯松手,一副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怜样子。 大白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大义凛然的扯回了自己的衣角:“不成!这是违背万物的,她命已休矣,是不能强求的!” 小黑依旧是老样子,不过最近好像换口味了,怎么改抱天津甘栗了? 包紫婕见大白不肯松口,便向小黑攻击,使出她苦学了4个月的“蜡笔小新星星眼”。小黑背过身去,抱着他那一袋甘栗,无视之。 这两个家伙软硬不吃,包紫婕只能使出她的必杀技。 她干脆找了张凳子,往后一坐,双手搭在桌子上,潇洒的翘着二郎腿,巴不得嘴里再叼根雪茄,现在活脱脱一个二流子的样子。 她潇洒的说道:“你要是硬要带走她的话,我就告诉小白,你和小黑有一腿。”大白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小黑也被甘栗卡了嗓子。 “……”大白现在一副想掐死她的样子,真是没一句好话。 “咳咳……”小黑被栗子呛得脸通红,顺了口气后,“好心眼”的“提醒”包紫婕,“小包啊……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要不你怎么被捏死的都不知道。 包紫婕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改口:“你要是硬要带走她,我就告诉小白,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了。”不蒸馒头争口气,风萧萧兮易水寒,人生自古谁无死,吃了上顿没下顿。 “……”大白的脸已经气得发紫了。小黑看大白一副要爆发的样子,赶紧抓住大白,大白爆发了,可是会殃及池鱼的,到时候他也得一起倒霉。 “大白,算了……算了……”说着就拖着大白离去,大白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重重的“哼”了一声,衣袖一摆,转身离去。小黑看着大白离去的身影,抹了抹额上的汗,长舒了一口气。丢给包紫婕一颗透明的丸子,“把这个服下,她就可以醒过来了。还有下次不要乱玩火了。”说完,小黑也急急忙忙的跑去。 包紫婕高兴的笑起来,朝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挥手,“小黑!~你真是我的好哥们!” 林风实在是着急,在门口走来走去的,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好?!也只有林风在这干着急,其他人像是来凑热闹一样,该干嘛干嘛,毫不关心。 门终于“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包紫婕从里面出来。林风蓦然抬起头,从了进去。大家这才停止了动作,反应过来,也一一进了房内。 “她怎么样了?!”林风着急的抱起近妹。 包紫婕故作吞吐,不肯言语。 在都快把另一个人也急死了之后,才慢悠悠的开了金贵的口,“她呀……”她故意将音节拖得很长,就是不肯告诉他们,叫你们不相信我!“应该……”又是半柱香,“没有……”没有什么了?!林风都快急死了。“没事儿了……” 这下有两人反应不太正常了,林风落入极喜之中,而花月貌却是一脸不可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这毒是无药可医的!是不可能救活的!这小姑娘是不可能做到的!他的情绪开始激动,真气流窜,他趁他们的注意力分散的时候,急忙退出屋内。 床上的人竟然真的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切都好像是美梦一样,所经历的都是虚无,最后梦醒了,便回到了远点。 近妹握住林风的手,有些迷茫的双眼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林公子……”果然是有小家碧玉的气质。 “近妹……” 两人无言对望,沉溺在这幸福之中。 两人是幸福了,可把其他人腻坏了,还是不要在这当灯泡了。众人纷纷打算从屋中退出去。 近妹的眸子忽然清亮起来,仿佛是清醒了,她扬起了手…… 饭咫尺(修) 她忽然扬起手,狠狠的朝林风的背部拍下去。打得林风差点吐血,他不听的咳嗽,眉头皱在一起,脸上却是充满无奈。 众人被着突如其来的一下是充满诧异,这、这、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林风脸上虽然满是无奈,但是可以看出他是很幸福的。 范范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这……”难道就是温大哥说的“独特的人格魅力”吗?那她还是不要有这种东西好了…… “近妹,别胡闹了,这就是救你的三位公子和两位姑娘。”林风摊手介绍了他们。 她竟然害羞的躲到林风的身后,这举动实是叫人大跌眼镜。她态度的变化之快,堪比包紫婕的思维了。她迫于林风的压力下,小声得不能再小声的说了一句,“你们好……” 众人退散,留下两人腻歪。 “近妹……” “林公子……” “近妹……” “林公子……” 半夜睡不着觉,范范出来乱叫。 范范在近府中乱逛,她想去找师父,可是不知道他又跑到哪里去调戏良家妇男了。她去找包紫婕,只听到包紫婕的房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和她的奸笑。就连温如玉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只能落寞的看漫天的繁星了。 她逛着逛着便快到了宋青雨的房间,她眼眸一转,想起了什么,便小跑着往宋青雨的方向跑去。 “主子?”范范头顶传来一声,她条件反射的抬起头,只见温如玉身着白衣,坐在屋顶上,晚风微拂,他雪白色的衣角也随之摆动。 范范仰着脖子,跟他对话,“温大哥,你在干什么?” 温如玉从屋顶上飞下来,与她平视,范范终于可以不用损耗她的小脖子了。“主子,我在看星星呢!” “看星星?”为什么要在上面看星星呢?温如玉的目光似水,范范开始有些挪不开眼睛了。 “好美……”范范目不转睛的看着温如玉,他的笑还是那么温和,范范有些失神了,为什么她觉得心脏好像越跳越快了?…… “主子?”温如玉试探的叫了范范两声。 “我也要上去看星星!!”范范伸出双手,做出娃娃要抱的姿势。 温如玉笑了笑,搂住范范的腰,脚尖轻轻一点,便飞起来了。恍然间,便到达了屋顶,范范与他并肩坐下,抬头仰望星空,视野辽阔,满天星斗,交相辉映。 “主子……” 范范望着灿烂的夜空,心生欢喜,“温大哥,你就不要叫我主子了,叫我范范叫好了!” “主……范范……” “诶!”范范兴奋未减,欢悦的回答。 忽然一个阴森森的声音插了进来:“你们大白天在这里说什么‘星空夜话’呢……”极度幽怨……恨不得能把他们活吞了。 “……”温如玉也阴郁了,怎么哪都有他啊…… 范范转头一看,就看见那张不和善的脸,小心翼翼的咽了咽口水,“宋、宋、宋大哥……”范范惊吓得舌头打结。 宋青雨面色不善,“来来来,也让我听听都说什么悄悄话了!”宋青雨硬是挤到了两人之间。 什么都还没有说呢……你就来了…… “啊……对了……”范范掏啊掏,掏出一个用纸包裹着的东西,递给了宋青雨。 “这是什么?” “这是我向林大哥要的治嗓子的药。” “……”宋青雨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了,只是很暖,很暖…… “……”三人就这样无语仰头望天。 “啊!小范范!你们在干什么呢?!”又是一个声音惊扰了这片宁静,“你居然在这花好月圆的夜晚,和他们甜言蜜语,珠胎暗结,在这良辰美景之下,你居然不和我如胶似漆,却和他们狼狈为奸……” “……”这都是什么形容词啊……师父……你最近文采又好了不少。 次日,他们便向近老爷辞行,没料到的是同日,包紫婕居然也要求要离开了。近老爷为了感谢他们给了包紫婕五千两,包紫婕只是向他们道别便离去了。 感谢了包紫婕,自然也是要感谢他们四人,近老爷拿出一万两,给他们。宋青雨昨晚吃了范范给的药嗓子好了很多,声音又如同往日一样悦耳。 他弓着身子,活脱脱一副小样,“这个……近老爷……你看……这一万两吧……四个人……我们不大好分,我们其实也没有做什么,也就是出生入死的给您女儿摘了点药……”他特地加重了出生入死,听起来却像是不经意提到的。 这下近老爷子的面子过不去了,干笑着给了他两万两还附上了一张纸,手那个抖啊…… “这张纸是什么?” “这是我家家传的藏宝图,我拿着也无用,给你们,或许还有机会……” 宋小二也毫不客气,嘴上说“这怎么好意思呢?”另一只手就立马抢过银子往兜里放。 这下才算是真正辞别了他们,待他们走了有一段距离后,林风追赶出来,“老爷,他们人呢?” “还叫老爷?”近老爷子肉疼的揣着他的荷包。 林风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轻叫了一声:“爹……他们人呢?”他答应的“青”还没有给他们呢! “他们已经走了……” “林公子……”近妹从屋里出来了,倚在红漆柱子上。手上握着“韵”,仿佛心有灵犀一般,“青·韵”分别散发着翠绿色和乳白色的光芒。 他上前去搀扶近妹,“他们已经走了……”他有些惋惜,毕竟答应他们了。 “林公子,我们奏一曲,送送他们吧!”近妹提议。 “好!” “师父,我答应过美人姐姐要去看他,我们是不是要再去那里一趟?” 语嫣为听了很不高兴,搂过范范:“不用了!” “可是,我答应过美人姐姐不去看他就是小狗啊……”是不是应该信守承诺呢? “没关系,小范范就算是小狗,我也会养着你的!” 范范又把目光投向温如玉,“范范,这个……我觉得吧……你就算是小狗也是最漂亮的那个……” “……”最后的希望宋青雨! 宋青雨头也没抬,想了想说:“你是小狗绝对是吃的最多的那一个!” “……”范范仰天长啸。 “你们说什么?林大哥是那个神医?”范范惊呼。 “是啊,他的身上有一种奇特的香味,是长期使用这种药材遗留下来的,而这种药材也只有神医如风会用。”温如玉给范范解释着。 “哦……”她怎么都没有闻到过?“我们是不是应该告诉近小姐?” “不用了,他既然有意抛弃他的身份,说明他只想以平常人与她相爱,不希望她因为身份而有负担。主……范范……那柄青萧没拿到没关系吗?” 范范想了想说,“没关系!”她好像已经得到什么了。 忽而传来一阵悠扬的笛箫合奏,仿若天籁,点点滴滴都沁入心脾,让人过耳难忘。 “你们听!这是哪来的音乐?好美啊!”[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 其实在哪又何妨?唯有心意相通之人,才能奏出如此乐章。两人即便是在海角天涯,只要两人心有灵犀,再远的距离,也就在咫尺天涯。 (卷二完) —————— 啊!筒子们!我RP了这周的终于完了,期待下周吧!快国庆了,我会加油滴!请不要抛弃我啊! 呸呸,是好滴结局,不准抽打! 番外 两人的相遇 他17岁时逃出了家,想想时隔如今已有5年了。当时他是想逃出那个大笼子,他的上面还有一个比他大四岁的哥哥,要论聪慧和医术,他终究不及自己的哥哥,哥哥六岁便通医理,而他十岁才开始读医书。 哥哥远远比他优秀许多,也很疼他,他可以说是在溺爱中长大的,即便他的才能不如哥哥,可是父母却希望他继承“苍家堡”。得到的过多了,反而会想要失去。也不知是什么心理作祟,他想逃离这一切,逃出这个笼子。 要说他的医术虽是不及各个,却也是出类拔萃,百里挑一的。他踏上了江湖,四处替人诊治。游荡四方,倒也落下了一个好名声,江湖人称“如风神医”,他也把名字改成了“林风”。 游荡了两年,他渐渐的发现,他要的不是这种生活,而是更加自由,无所负担的日子。 二十岁那年,他在江湖上也是半隐班就,一边替人治疗,一边游历四方。 后来他被家里四处找寻,他只能四处躲避。他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他来到了“清札镇”外的“相思河”,说是河,其实也就是一个大湖泊。说实话,这湖泊的名字实在是有够俗的。不过这湖泊的景色倒是绝佳。 碧绿的湖水到映着青山,微波粼粼,湖面上时常泛着微弱而温和的轻风。这里拥有难得的安详和寂静。 他想,大概这里就不会被抓到了吧?在这里安定下来其实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他站在岸边,漫无目的的向远方眺望。他出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想寻找的自由到底是什么? 天色渐变,本是晴朗的天空,变得有些灰暗。也开始下起了蒙蒙小雨,细雨打在身上微凉,但是可以让人清醒。 或许是过于出神,他竟然没有发现身边有一个青色的身影,她为他停下了脚步。 “公子为何在雨中驻留?”夹伴着微弱的雨声,她的声音显得清脆而又温婉,俨然是一个大家闺秀。 他摇摇头,目光却从未在她身上经过,“在下仅是心事未明。” 她微微屈身做一万福,“那我就先告辞了。” 他微微侧头,才发现女子虽然离去了,但是却替他留下了一把纸伞,他心中微微一动,蓦然抬头,却发现那青色的身影已在朦胧的雨中消散去。 他发现他得了相思这隐疾,脑海里竟全是那青色的身影和温婉的声音。 “大夫?大夫!” “嗯?啊?”他又失了神,今日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你只是感染风寒,并无大碍,回去将此药分成三次煎煮,服下,再多做休息便可。”说罢,递过去一包药。 “……大夫……你确定是这药?” “啊?”他抬起头,却看见一个中年男子手上拿着一包安胎药。 “……大夫,你没事吧?” 他赶快换了一包药,无奈的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口气,却什么也未说。 “小姐,小心点。”一个丫鬟搀着一个女子进来了。“听说这是镇上最好的医生了,您的病一定会好的。” 定又是哪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贵小姐了,体质这么弱。他抬头一看,一个很小家碧玉的女子,脸色显得有些不健康的白,身子有些孱弱。 “嗯。小翠,你也休息一下吧。”她体贴的说道。 他恍然间犹如晴天霹雳,这声音…… 她抬头,看到他的面容,也是一晃神。依旧是那般,她微微做一万福,“公子可好?” “恩……” ————分割线———— 花花:之后就是这样啦!别酸了别酸了!某花我都写不下去了!就这样吧!你们两个两天酸三次,真是叫人怎么活嘛! 众:是你想偷懒不写了吧! 花花:捂脸,这都被乃们发现鸟…… 饭收信 自从宋青雨拿到那张所谓的“藏宝图”之后,人就一直处于亢奋状态。天天都抱着那张藏宝图在那儿研究,恨不得把它取做媳妇。他正过来看,倒过来看,对这阳光看,对这水面看,用水泼,用火烤,就差往上头吐口水了,不过这在考虑实行中! 范范本来是不想掺和这件事的,可是她看着一天比一天素的菜色,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范范怒气冲冲的去找宋青雨的时候,语美人假装难过地“挂”在范范的身上,不让她去。 “小范范,你为什么要去看小宋呢?”语美人故意拖延时间。 范范很是不给面子,挣开了语嫣为,义正言辞道:“不行!我好几日没有看到他了,我很担心他!”他要是研究出个好歹,她的红烧肉、蒸羊糕、蒸羊脸、烤猪蹄……可怎么办啊?…… “……”语嫣为面色不善,言语凝噎在喉头,说不出话。然后又如往常一般,哇哇怪叫,“小范范太过分了!你都不担心人家,人家有时候也是很寂寞的!小宋那么大的人了,还怕他丢了不成?” 要是搁在平常,宋青雨早就气得跳脚了,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哪里还有工夫去管语嫣为说什么,他的心中现在只有“藏宝图”。 “丢是不会丢,可是他好几日都没有出来了,有个三长两短的也不好啊!”范范去意已决,硬是拖着语嫣为向宋青雨的房间挪动了好几步。 两人就这样以极度怪异的姿势在宋青雨的门口伫立,他们算是磨练出来了,完全无视过路人怪异的眼光,正所谓“树没有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范范本是多单纯的一娃啊,被语嫣为带的脸皮也厚到了一定的程度,至少不会和人说一句话脸就红了个透。 原来是单纯过度认为男女交往很是正常,甚至语嫣为的动作也是正常的,本以为出世后,懂得会更多些,谁知偏偏遇上了语嫣为,懂是懂得多了,只是脸皮也被磨练得更为厚了,男女授受不亲在语嫣为的眼里就是狗P,范范自然也被语嫣为调教成了,男女授受不亲,简直就是胡说八道。男男授受不亲才是王道! “主子……”温如玉愣了一下,连忙改口,“范范你们在干吗?”温如玉有些偏头疼的看着他们,他们这是什么姿势啊!大庭广众之下,这是什么怪异的姿势……温如玉有些不是滋味。 “啊!啊!”范范还没有回答,语美人就又怪叫起来,身子扭来扭去,“小温!为什么你的称呼都改了?!”语嫣为的危机意识越来越强烈了。 “……”温如玉直接无视语嫣为,“范范,你看我收到了一封信。你要不要看看?” 范范立马放弃了挣脱语嫣为,反正就算挣脱也没用,“啊啊!我要看!”范范伸出手,向他要信。 这么吵闹的声音,终于惊动了精神与宝藏同在的宋青雨。他青丝有些散乱,人看起来很是疲惫,他打开房门,“你们在干吗?!”外面声音这么大,闹得他都休息不好。 范范见宋青雨总算是复活很是高兴,兴奋的扬起手中的信件,她的东坡肉总算是复活了,“看,宋大哥!我们收到了一份信!” 另外两人对范范的反应很是不满,却又稍显无奈。 信件?……宋青雨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你们等等,我马上就来。”说罢,便“啪”的一声,把房门又关上了。 —————— 同志们,我胡汉三,终于又回来了!~ 今天的阅兵大家看了没有?我都有看!~好帅的说!中国果然很强大啊!哦吼吼~ 中国生日快乐~!大家国庆快乐!~不要忘记写作业喽~ 饭取名 宋青雨很是迅速的换了一身衣裳,理好了青丝。四人围在一起,宋青雨拆开信函,一对狗爬一样的字跃然纸上。这字体歪歪扭扭甚难分辨。 只见信上这样写着: 亲爱的范范、琉璃仙大人、小温、小宋: 我们有些时日没有见面了吧?!你们过得怎么样?这些日子,你们一定很想我吧!” 上次和你们匆匆告别,实在是令我痛心○○(疾首),所以这次特别写封信来问候一下你们。巩固巩固我们之间坚定不移的情感。这字好看吧?!也是我写的,本来是师叔说要帮我写,可是我想想,这样好像很没有○(诚)意,所以我决定自己写。 我们都有革命战斗般的友○(谊)了,为了能让你们看○(懂),我特地向师叔学的字,你们这里的字好难啊……我学了两个时辰才把字写得这么好。你们很○○(羡慕)吧!可是这是天○(天赋),是○○(羡慕)不来的。 我最近在京城建了一个‘琉璃苑’,有空你们到京城来看我啊!还有一件让我至今为止都觉得很○○(可惜)的事,就是那天离别的○○(时候),你们太不热情了!对了!我还给你们寄去了礼物,应该差不多到了。 同样亲爱的包紫婕 包紫婕的信中用的都是肯定句,但是立马被三人否定了,是一否再否。而且这里面有很多的圈圈,她不会写的字,全都用圈代替,只是看起来更是让人眼花缭乱。最后落款的“包紫婕”笔锋苍劲有力,定不是出自包紫婕之手,狗爬的“亲爱的”和笔锋苍劲“包紫婕”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正当他们读完“差不多该到了”的时候,宋青雨房内的窗子忽然发出一阵被什么撞击的声响。 宋青雨打开窗子,向外张望了一番,却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窗台上落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仔细一看竟是一只乌鸦,这只乌鸦脚上挂着一堆东西。乌鸦则半死不活的躺在窗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看来是累得不轻。 宋青雨把这只乌鸦提溜进来,还是挺有分量的。主要是这只乌鸦的脚上挂着太多的东西,也真不知这只乌鸦到底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带来的。 乌鸦的脚上挂着一个油纸包,和一把很漂亮的剑。几人打开油纸包一看,里面装着零零碎碎的东西,上面又附有一封信。 几人打开一看,里面写着: 亲爱的范范、琉璃仙大人、小温、小宋: 依旧是我,这是我给你们寄的礼物。给范范的是我们“琉璃苑”最新出的“学长与学弟不得不说的故事”,给琉璃仙大人的是那只送东西的乌鸦,我千挑百○(选)才找到这么一只,琉璃仙大人还是要有乌鸦才合称嘛!小温嘛……就是那柄剑了!是我求师叔给我打造的,说得我○(嘴)皮子都破了。这把剑是没有名字的,师叔说剑的名字是要由主人取的,所以我没有取。否则,我一定把这剑叫做“河蟹剑”!小宋的礼物嘛……我不知道要拿什么,所以就先欠在那吧! 你们非常想念的包紫婕 “……”宋青雨有些郁闷,虽然他是不缺什么啦,但是为什么偏偏漏了他的?! 温如玉拿起宝剑端详,这柄宝剑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光晕,定是稀世珍宝。打开剑鞘,剑刃闪着银白色的光芒,锋利的很,剑刃都可以映照出他们的面庞,剑柄是与剑鞘相互呼应的淡紫色。温如玉握着这柄宝剑,非但没有肃杀之气,反而运用得温文儒雅,但却又不缺乏应有的威武。 温如玉细细端详了一番,抬头问道:“范范,你觉得应该取什么名字好?” 范范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不是该由剑的主人来取的吗?” 温如玉不语,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她。宋青雨又开始不满了,不知是他的怨念太过深重,还是他本就不想掩饰,他的情绪被表露无遗。 温如玉的不语鼓舞了范范,范范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月!” “……”语嫣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顺了一口气后,立马跳出来反对,“不准!” 范范惨叫,“啊?!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他不希望一切有关那个“花月貌”出现在范范的世界里了!他有种压迫感。在语嫣为极度怨念的眼神下,范范勉强算是妥协了。 “好吧,还有‘嫣’。”范范不愿意的样子更是刺激了语嫣为,弄得他又不好发作。 温如玉思索了一会儿,“它就叫……” ———————— 好吧……我承认我有罪,这么多天木更,光顾着玩了……(表抽打,打死了就木人更了。) 今天我加油更! 饭嫣月 这章的名字好像有点怪异,不过看过了之后应该就会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吧……o(╯□╰)o —————————————————————————————————————————— “它叫……”宝剑闪着锋利的光芒,“紫嫣银月。”听似温和,却又带着本应该有的肃杀之气,完全没有散失了宝剑的阴厉。同时显得极为儒雅,又和宝剑的模样极为相称也满足了范范的要求。 “啪!啪!啪!”范范用力的鼓起掌,真是取的太好了!!太有才了!看到没有这就是温大哥的高明之处。 对于这个名字,语嫣为还是较为满意的,虽然那个“月”字还是很碍眼,不过至少有个“嫣”字来缓和一下,让那个“月”字没有那么碍眼了! 宋青雨对于这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不知是因为不在乎,还是因为没有唯独收到包紫婕的礼物而感到郁闷。 唉……范范同情的推了两下宋青雨,“你虽然没有收到礼物也不要太难过,包姐姐不是说过先欠着吗?”她真当他是因为没有收到包紫婕的礼物而觉得失落。 “……”这回宋青雨倒是没有反驳也没有答应,这样的反应才着实让她惊讶。 她探过头去,看他究竟在做什么。只见他手中拿着一本看起来是书的本子,微黄的封面上也是那比狗爬还要难看的字,写着《学长与学弟不得不说的故事》,还值得一提的是,面上还画着两个长得很漂亮的男子,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站在一起,范范绞尽脑汁才想出了这么一个词……暧昧…… 宋青雨翻开大略的看了几页,忽然反常的如同语嫣为那般“嗷嗷”乱叫起来,把手上的书一丢,捂住眼睛,“嗷!嗷!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范范奇怪的看着宋青雨,平时要是语嫣为做这动作也便说得过去,可是是宋青雨的话,那便让人难以理解了。范范弯下腰,想捡起被宋青雨丢掉地上的那本书,却被温如玉快了一步。 温如玉对于宋青雨的反应也是有些诧异的,他究竟看到了什么东西?他拾起了那本让宋青雨拥有反常反应的书,看了那怪异的封面,他的心里打起了小鼓,终究还是翻开了…… 由于身高差,范范只得踮起脚尖,妄图看一看包紫婕送来的书到底写了什么。 但是任由范范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也没有看到一丝一毫,倒是温如玉也起了反应……他嘴微张,一副受惊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已经石化了,书滑落到地上。 这下语嫣为也好奇起来了,到底是什么能让宋青雨和温如玉同时受到如此大的打击……? 范范想从地上再次捡起那本书,却依旧比慢了一步。 失败啊……失败……连续三次居然都没有看到,不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语嫣为有些迫不及待地翻开了这本诡异的《学长与学弟不得不说的故事》,结果…… 还是没有逃出那个结局,他顿时也像温如玉一样石化,嘴角不停地抽搐,一副要吐血的样子,手不停地颤抖,像是筛子一样。 现在的范范除了好奇,也只剩下好奇了。三个人,连续三个人,为什么都是这副样子?难道其中真的有什么秘密? 范范从语嫣为手中抢过那本《学长与学弟不得不说的故事》,噢耶!~范范欢呼,终于抢到了!范范兴奋的都要手舞足蹈,外加歌唱“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可惜事不随人愿,正所谓期望越大,失望便越大。范范正准备看这本惊为天人的《学长与学弟不得不说的故事》,却被宋青雨一阵偷袭,狠狠的敲了一下脑袋。抢过手中的书籍。这时候温如玉和语嫣为也缓过神来了。 宋青雨提议道:“这种东西还是烧掉比较好!” “啊?!”范范惊叫,“为什么?!”这是送给她的,她明明还没有看过呢! “恩。没错没错!”此举竟然得到了温如玉的赞同,说罢,他竟去端烧火的盆。 范范最后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语嫣为身上了,她软绵绵的叫了一声,“师父~” “嗯?什么?”语嫣为完全没有一丝松动,像变魔术似的拿出火。 “啪”的一声轻响,包紫婕寄来的书就被点燃了,范范只能无奈的看着它化为灰烬…… 饭回信 范范可以说是狼心狗肺……不对,是没心没肺……也不对,应该说是不拘小节,宋青雨等一行人把包紫婕给的《学弟与学长不得不说的故事》给烧了,她也满不在乎,下午就把这事儿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此刻她正窝在自己的房间里在认真的给包紫婕回信,她咬着笔头,思考着要怎么样给包紫婕回信,她以极度不标准的握笔姿势书写着回信。 亲爱的包姐姐: 我们很高兴收到你的来信,你寄来的那柄宝剑很漂亮,我也很想要一柄,但是问大哥说我还太小,宋大哥说我会把自己的手切下来,所以不需要了。问大哥给那柄宝剑取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紫嫣银月”。 还有你送给师父的那只乌鸦,味道挺不错的,就是瘦了点。宋大哥好像因为你没有给他送来礼物,有些不高兴。 对了,你寄给我的书,就是那本《学弟与学长不得不说的故事》,被宋大哥抢走了,结果被师父和温大哥给烧了,我都没有看到。 范范 另一头……徔 δ懜 轮壇φ “师叔,我这里有一封特别难懂的信,我看不大懂,你能给我读读吗?”包紫婕手中抓着一封米色的信件,扬来扬去。 “……”一袭蓝白套衣,层次较多,显得颇有严谨之感,又很是有剑侠风范。看着他板着一张脸,却又不由自主的接过信件…… 打开他便后悔了,“……”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中不知无语了几次了。这……这与狗爬式有过之无不及的字…… “亲……亲……亲爱的……”才念了三个字,他的冰块脸就出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红晕,“包姐姐……”他简直就是皱着眉头念完这封信的,越是到后面这字就越难看,与包紫婕不同的是她不会写的字,就写得及其潦草,完全看不出写的到底是什么,他就仅能意会了…… 包紫婕自认为华丽的打了个响指,很高兴的说道:“太好了!看来小范范对我的《学弟与学长不得不说的故事》很感兴趣呢!” “可是……”她忽然又垮下了脸,“为什么琉璃仙大人,把我特地送给他的‘飞锥’给吃了呢?”包紫婕叹息道。 “……”就算没有被吃掉,也得被那么多东西累死了! “应该好好和他培养培养感情才对。我还特地挑了一只长得特别帅的乌鸦呢……”啊~!啊~!真是可惜了啊~! “……”她一天到晚到底都在想什么啊! 范范正在房里看包紫婕的回信。 “亲爱的范范,下次我再寄给你一本。” “叩叩”门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范范……你在吗?”温如玉关切的声音。 “小范范~你在不在里面?”语嫣为妖娆的声音。 “死丫头,你在里面干嘛呢!我找到线索了!”宋青雨急切的声音。 嗯?线索?范范急忙把信件收好,冲了出去…… ———————— 啊哈哈……最近越来越慢了,不好意思哈……都是高中上得太郁闷了……我的单词啊…… 饭隐逸 线索,线索总算是被宋青雨找到了! “丫头!你在房间里干什么呢?慢慢吞吞的!”宋青雨很是不满,现在可是他人生很重要的一个时刻!嗯?怎么像他要成亲了一样? “啊?”范范有些慌乱,害怕被他们知道了,把信也给烧了,“话说宋大哥!你是怎么发现的?好厉害!”转移话题! “呵呵!那是自然!”小宋有些兴奋过头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范范生硬的转移话题,“你的智慧怎么能和我相比!” “……”范范很是不服气,却又作出崇拜状。唉……范范学坏啦!……她装作很有兴趣的样子,问道:“那你是怎么发现的呢?”其实她对宝藏才不感兴趣呢!她还比较想知道《学弟与学长不得不说的故事》的内容。 “这……”宋青雨脸上出现些许尴尬,其实他能找到线索也是个美丽的意外,他正拿着藏宝图下了楼去,又正值正午时候,店里忙得很,小二在拥挤的大厅里端着盘子在人群里穿梭。 大概是因为宋青雨装小二也是有点心得,和店中忙碌的小二的步子竟然对上了频率,于是就…… “乒乒乓乓哐当!~” “啊啊!这位客官真是对不起!!”小二点头哈腰,连连道歉,立马用身上的汗巾给他擦拭衣物,恰巧小二端的是汤,吸水的料子一下子就把这海带汤汤汁吸了个一干二净,任凭小二如何擦拭,也是擦不干净了。 宋青雨有些不高兴,皱着眉,擦拭着他手上的藏宝图,弄湿他就算了,他的藏宝图啊!他的钱呐!! 他刚想发火,就发现地图上慢慢的显现出,蓝色的印记……(某花,只是想说明一个理论上成立的化学反应,就是淀粉遇碘变蓝……) “这是什么?……”宋青雨奇怪的看着这张地图,心中开始慢慢兴奋起来,难道是……可是这是哪里? 小二看着宋青雨转怒为喜,也煞是好奇,凑过头去,上前看了一眼。“诶?!”小二发出惊叹声,“这不是……怎么画会在这里?” “你说什么?!”宋青雨高兴极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真的吗?!在哪里?!” 小二结结巴巴的不知道是否应该回答他的问题,对于“外面”的人来讲这可是一个禁忌…… 对于小二的吞吐,宋青雨表示不解,但是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线索的!!宋青雨激动的抓着小二的领口。 小二被他的态度吓了一大跳,紧张的说道:“就……就……就在隔壁的……村子——隐逸村……这是里面的神木……” 听到隐逸村,所有的食客都转过头来,像是见了鬼一样诧异的看着他们两个,小声嘀咕起来…… “喂,你听到没?他说隐逸村!……” “……” 宋青雨虽是疑惑,但是既然打探到了消息,也就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的了。 接着就是这样了,宋青雨欢喜的告诉了他们三人。 紧接着在宋青雨的强烈压迫下,三人以这辈子都不可能达到的一个速度将行李整理好了,随时准备出发。 在宋青雨大厅清楚了地点之后,四人便匆匆赶去…… 啊拉!~看来是没有什么能够阻挡钱对宋青雨的诱惑了! ———————— 最近有种越写越水的感觉,老是拖文实在是不好意思。 最近有狂迷新兰,好像我这年纪看柯南有点大了说……可是还是要感叹一句新兰永恒啊!~ 拖文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我和同学无聊的去申报了一个话剧社,所以现在变得很辛苦了,前期有好多事要做的…… 总之,对拖文很抱歉啦……我一定会努力的!不会弃坑! 最后给一点点福利,也不知道是第几章预告:某花终于要开始写蹩脚的推理了!~ 饭浮现 “我说……宋大哥,这消息到底靠不靠谱啊?”范范忍不住的抱怨,天知道他们走了多久,别说村子了,连根毛都没有看见。 “……”宋青雨额上渐渐有青筋暴起,还不是因为他们,才会这么慢的…… “啊!啊!”范范又开始耍起赖皮,“我走不动了!不走了!不走了!” 宋青雨嘴角是抽了又抽,再抽嘴角会起皱纹的!才走了几步就喊累?!这么懒惰,以后到她们家要怎么办啊?可不能像语嫣为一样容许她再这么下去了。 想着想着,自己也有意无意的看了看那个正在调戏过路美男子的语嫣为…… “啊啦啦~这位公子长得真英俊呐!你觉得我怎么样?”过路的青年唯恐自己遭殃,稍微长得有些姿色的都是唯恐避之而不及,看到他们一行人闪都来不及,更别说问路了。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遭到猥琐怪蜀黍的调戏。 宋青雨额上的青筋暴起,真不晓得自己当初到底为什么跟着他们来了?现在要是他自己一个人的话,估计这会儿已经抱着财宝了吧? 温如玉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去把不断骚扰路人的语嫣为提了回来。且不说路人的印象已经有了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对范范的教育和影响也不好啊! 这时,范范也跳上前去,亲昵的挽住宋青雨的手臂,嬉皮笑脸的和宋青雨开玩笑,她不就是懒了一点嘛!他也没必要那么生气嘛!范范吐了吐舌头,“宋大哥,你别那么生气了嘛!……” 她嬉笑着挽着他的臂,使得他一肩高一肩低,身子倾斜着,她极力的想要靠近他的脸,小脸因为过度的兴奋则显得更为红润,不知不觉她也开始略有长成了,少女的曲线也愈加明显了。 宋青雨嘴撇向一边,脸微微泛红,不言语…… “啊啊!”被温如玉拎过来的语嫣为,边挣扎边乱叫,“小范范!快把手从小宋的蹄子上拿开!不可以被小宋占了便宜!……” “哪有!哪有!”范范脸涨得通红,和语嫣为争执起来。 “就有!就有!”语嫣为和一个老小孩一样,最终只能派温如玉这和事老上。 “主师父,范范是女孩子,是不能这么说的……”最后范范和语嫣为都住口,听起温如玉的“大道理”。 温如玉在一旁指手划脚,说天道地,另外两人却也不嫌长篇大论,竟然认真听起来。 “……”宋青雨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或许……这样也不错呢…… “喂喂!我说,你们还去不去隐逸村啦!”他们不去,可是他很想去啊! 范范揉着小腿,“不去了,不去了!”她才不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呢! “你……!!”宋青雨刚想破口大骂,天色也逐渐暗淡下来,林中升起浓浓的雾气。 不远的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渐渐浮现…… _______________ 下下周要期考了,所以可能会停一停 饭指向 周围的空气莫名的变得凌厉而寒冷,气温好似骤然下降了数十度,浓雾也渐渐扩散,以至于连对方的脸都看见的不清晰,远处的林中渐渐浮现出村落的模样,似乎发散着淡淡的光芒,在这浓雾中,这海市蜃楼般的村落又显得尤为清晰。 范范躲到语嫣为的身后,紧紧揪着语嫣为的衣角,缩成一团,“师父,有鬼啊!”大白天的……这大晚上的怎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村子,这不是见鬼,是什么……? 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害怕,范范的身子微微有些发颤。语嫣为将范范揽在怀里,想传给她一些体温,安慰道:“小范范不用害怕,世界上没有什么鬼的!~”语调之欢快,让人感觉好似那浓雾中的村子像是错觉一样,并没有出现过。 “走走!我们过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线索。”也不知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竟想前去探看一番。 范范拽着三人的衣袖,死活不让三人前去,“啊啊!别去啦!那里肯定有鬼!太不正常了!”宋青雨首当其冲,另余两人却很是被动。范范身子后倾,想制止住他们的前行,可是泥土却被划出了一条条痕迹。 范范很害怕,好吧,她是非常害怕。这种感觉就像是浓重的雾中随时会出现舌头伸得老长的女鬼,或是吃人的妖怪…… 不过越是接近村落,林中的雾气就愈来愈淡薄,林外完全不同,林外尽是漆黑和阴霾,看起来很是阴森,而临近村内的地方却犹若白昼。 范范紧紧揪着语嫣为的衣裳,身子抖若糠瑟。不正常!太不正常了!这种反常的天气才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见鬼了见鬼了,这叫什么现象啊!她说过不要过来的嘛!头一次,她有了不应该从家里出来的恐惧感。 别说语嫣为和温如玉了,就连宋青雨也感到奇怪,范范的恐惧已经超过了常理,难道这里真的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 子曾经曰过:越是怪异的地方,越是有奇迹发生。(子——#:吾何时曰过?!!) 在村口的地方,屹立着一棵大树,粗壮的枝干,茂密的树叶,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阳光也透不过一分一毫,树荫下的不仅是阴凉,更多的是阴森。但是这种与其它树木完全不同的感觉,更能证明它是地图上所画的树木不差。树叶好似有指向性似的,非常统一的朝向西方指着…… 然而,西边,又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仿佛范范的恐惧有了印证,村落里虽然有人居住的房子,却没有一点人住的痕迹,也没有一个人影,果然是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方,还是快些离开吧…… ———————— 某花终于考完试了,不过估计这次期中要杯具了%>_<%…… 现在开始好好更新了…… 饭阻止 拖欠了N久了文后,终于在将近一个月的今天又重新开始了……嗨……接下来看文吧…… —————————————————————————— 宋青雨正在悠闲的喝茶,经过方才的一番惊吓,他也是稍稍有些心有余悸,那个隐逸村怪不得那儿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脸惊诧。 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的宋青雨双目盯着泛不起涟漪的茶杯,眼中映着清茶的翠绿,思也飞到很早以前…… “啊!师父!那是我的!”范范皱着眉头,看着抢走她食物的语嫣为。 语嫣为嘴里嚼着从范范那里“偷”来的东西,对范范来讲,这是一个相当大的挑衅啊! 非常恶性质的,语嫣为问范范道:“小范范,你想要吗?”说着便把嘴凑了过去。 正常的女子自然是对于语嫣为的这种无礼举动或是害羞,或是恼怒,甚至更强大一点的二话不说,直接上去暴打一顿。 可是即便是忘记自己的性别大家都不会忘记范范的性格的!范范满脸怒气,张嘴就咬过去。 这可把温如玉和宋青雨给吓坏了,得亏温如玉眼疾手快,慌张的抱住了语嫣为的头,才阻止了这惊险的一幕的发生,小温的牺牲可真大啊…… 语嫣为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范范也被温如玉颇为惊悚的动作看得是愣在了那里,张开的嘴也忘记合上。宋青雨更是犹如大赦一般,长舒一口大气。在心里默默为他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如玉,你真是条汉子! 语嫣为很快就因为被温如玉裹得太紧密,供氧不足,差点窒息而死。他挥舞着手臂想要挣脱出来,可是温如玉此时早已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完全脱离现实状态,大脑不再运转。 语嫣为却很快镇定了下来。单手环胸,一手做八字状,放在下巴下面,悠悠的说道:“小温,没有想到你居然对我这么有意思,可惜我已经有小范范了,要不,我一定会答应你的请求的!~” 这话不说便罢,一说让温如玉那幼小的心灵又抹上了一层阴霾。很受打击啊……温如玉完全石化,语嫣为从温如玉的衣服中解脱出来。他掏出镜子,整理被弄乱的发型。 也是语嫣为说完这句话之后,宋青雨对温如玉的敬佩之意又加深了一百多层。 为什么自己当初没有拦下范范,而是截住语嫣为。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他应该更快速的做出正确的反应的!都是因为长期的松懈,导致武功退步了,反应迟钝了,所以才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啊! “……”为了拯救一个极有可能从此堕落的少年,宋青雨做出了相对正确的选择,“咳咳……总之……”宋青雨指了指骚动的范范,“沈范范,你快点给我吃完了!不准浪费!吃完了,我们去下一个村子!”大义凛然的宣布。 离这里五里的地方便会有个村子,那里也便离他们的目的地不远了!出发! ———————————————————— 555555……被隔离了…… 前段时间烧得厉害,被老师赶回家了,差点以为自己要烧死了…… 饭铜钱 咳……我终于回来了,考试也考完了,某花开始努力更文了~某花尽量用着二十一天的时间把范范写完……(众:你觉得有可能吗?某花,老实的摇摇头。)总之,不会弃坑就是了啦!握拳! 欢迎新来的童鞋,也欢迎老童鞋回来~还有感谢那49个没有弃坑的童鞋~鞠躬~ —————————————— “铜钱村?”切,这名字可真够俗的!不过肯定有人喜欢! “铜钱村?这村子的名字可真没追求!”某财迷斜视挂在村头的牌匾,不屑道。 “诶?!诶?!诶?!”什么什么什么?!难道财迷转了性了?!范范吃惊不小的瞪着宋青雨。 “真是一点志向都没有!是我的话,应该叫‘金条村’!”铜钱?太没志气了! “……”太天真了!还以为财迷转性了!结果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啊! 相较于诡异的“隐逸村”,“铜钱村”则显得有人气多了。 三个性格迥异的美男子,一个红衣长得比女人还要妖娆,一个白衣气质脱俗温文儒雅,一个青衣目空一切待人有礼。还有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穿着鹅黄色的衣裳,在三人之间窜来窜去。所有围观的人都不禁艳羡起来,幻想着自己的生活。 三人虽然性格看起来大不相同,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也是或妩媚,或温和,或关心,但是所有人都很确定,他们笑得很真实,而且全都是对着这个小姑娘。只是她自己全然不知罢了,看来有人不好过啦…… 正当众人看得如痴如醉,想入非非的时候,总会有一些不和谐的存在破坏极美的景致。有一个贼眉鼠眼的人在角落中打量着几人,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打量着他们的荷包。 他故作焦急的模样硬是挤进几人之间,跌在了语嫣为的身上,打破了几人之间的气氛。“对不起,对不起。”他似慌张,匆匆忙忙的离去了,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范范还没有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他。周围的人却议论开来了,“看呐!那不是村尾的赖皮西吗?前段日子不是给官府抓去了吗?怎么又出来作乱了?” “小范范!”语美人一娇嗔,引得无数人旁观,更有许多被美貌迷昏了眼的男子,心想把他娶回去。“你又盯着别人一直看了!” “……”范范这才回过神来,背后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讨好似的笑了,活脱脱的一个小二样:“怎么可能,我只是好奇而已。其实人家心里只有师父一个人啦!” 显然语嫣为很吃这一套,满意的捞过范范搂在怀里,“嗯,还是小范范好!可是你怎么学小宋一副小二样?” “什么叫小二样!”宋青雨张牙舞爪,把范范又从语嫣为的怀中拽出,拉到自己的身后。“那叫顾客是玉帝!这是经商之道!” “宋兄说的极是,”温如玉默默地赞同道,趁宋青雨不注意把范范又淘回来了自己的侧身,“只是请宋兄和主师父看看有没有丢了东西。” 范范好生奇怪,最近他们三个好像越吵越凶了?难道这是传说中的“打是亲骂是爱”? 偏偏三人不是亲,都是为了情,同爱上一个迟钝的小姑娘,未来的日子有的熬咯! “咦?”两人对于温如玉的抢人很是不满,但是听他这么一说,似乎才记起了什么。急忙翻兜。 宋青雨从怀中掏出一条红线,只有发丝粗细,被他扯了半天,才算是到了尽头,红线上挂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有铜钱,有玉佩,有小算盘,有账本……应有尽有,最后牵着的便是他的荷包了。红线掐指算算居然有十余米长…… 天!他难道一点都不嫌重吗?!他的荷包设备太完善了,想要被偷走都很难啊!佩服佩服!范范在心底概叹。 可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另一头,语嫣为的脸皱成了苦瓜…… 饭凤来 “我的荷包丢了……”语美人的脸皱得跟那苦瓜似的,叫人看得于心不忍。 范范却偏像是打了鸡血一般,莫名的兴奋起来,“什么?!师父,你的荷包是不是被刚才那人偷了?!我去帮你追回来!”说着范范挽起袖子,露出她瓷白的小臂。打算冲去抓住那不知好歹的小贼,连她沈姑奶奶的师父的荷包也敢偷?!不把他抓回来暴打一顿她就把名字反过来写! “慢着!”宋青雨一口叫住范范。拽住她的衣领不让她动作,真是不让人省心,哪有这么莽莽撞撞的就冲上去说要揍人的?!还有,他看的很不顺眼的是…… 温如玉快速而轻柔地替她放下衣袖,轻声呵斥道:“范范,女孩子家是不能随便挽起衣袖的。”怎么能随意的被其他人…… 语嫣为概叹最近自己的懈怠,人老了,动作都迟钝了……不对!不对!他才不老!他不论什么时候都是年轻的! “是啊,小范范,我的荷包里反正没什么东西,只有一些废纸而已,不用追了!”反正要钱有小宋。 宋青雨的左眼皮莫名的跳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却又说不出这不好的预感源自何处。 范范有些郁闷,难得她想正义一把,却当场被拦下,正是英雄气短啊!出师未捷身先死!而且为什么别人可以做的事,她不可以做?“那为什么那些姐姐可以把衣袖挽得那么高奇+书+网?”衣服都快掉下来了。她指了指凤来阁前招呼的女妓,她们好像是冲着师父,温大哥和宋大哥打招呼类?! “那是因为她们太热了!”温如玉看也没看一眼,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这样呢?”她学着不远处的大胆的女子,抛了一个媚眼。说是媚眼,却叫人觉得单纯的可爱。 宋青雨自然明白那些女人心中觊觎着什么,只是认真的对她说:“那样也不行!”怎么能随便给别的男人抛媚眼!那还了得! “那为什么她们就可以?”她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女子。 “那是因为她们眼睛疼!”宋青雨同样睁着眼睛说瞎话,生怕她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学了去。 “噢……”她的眼睛不疼,那还是算了。“温大哥,过来一下。”范范钩钩手指示意他靠近。 温如玉毫不犹豫的随着她的指示就靠了过去,为了方便她动作,特地侧下身子,听她讲话。 范范思考也没有思考似的,将她的粉唇印上了温如玉的面颊,霎时间他白皙的面颊便像女儿家般染上了胭脂红,煞是好看。 “你在干什么?!!!”宋青雨惊得大叫,像是谁抢了他白八十万两银子一样,从来没有见过他发这么大火。 范范怯生生的问道:“这样也不行吗?”可是,可是……他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啊? 温如玉还没有从梦幻与现实中清醒过来,宋青雨那暴脾气又吼了起来:“行个屁!”他都忍不住爆了粗口,此幕一出,挑夫婿的女子立刻少了大半。 他现在想把温如玉的祖宗十八代、二十八代、三十八代一一问候个遍。不仅如此他还想把他切成一段一段的,不!是剁成肉酱,给宋家的“金块”吃! “可是……可是……”范范更委屈了,他指了指不远处从凤来阁出来,还左拥右抱的男子,毫不避讳的吻着怀中的女子。“为什么他又可以?……” 语嫣为后悔自己对范范灌输了错误的人生观,他只能好言相劝,把她这见啥学啥的歪门邪道掰直了!语嫣为发展着睁眼说瞎话的风范,“小范范,那是因为他嘴疼!!”所以欠摔!在哪里不好,在大街上,还偏偏叫她看到了! 宋青雨和语嫣为一致点头,并用“杀死你”的眼神注视着此男子,叫他好不痛快,背脊发凉,丢下两个女子,匆匆逃走。 大街上旁观的人被宋青雨用怨念的眼神一个一个瞪了回去。“赶紧找个地方投宿吧!要不就早些离开!”他可不想再看到这倒霉的凤来阁了! 听见要继续赶路,范范不干了,小嘴嘟了起来,可以挂个小油瓶了,“不要不要!我才不要继续走!我们还是找个客栈歇着吧!” 怒火攻心的宋青雨大脑基本是停转了,想也没想,脱口就道:“那就去凤来……”他差点咬下自己的舌头,“是凤仙楼!!” 该死!他非得把凤来阁夷为平地不可! ———————— 咳……这回开始拿熟人的名字来耍了…… 饭犹豫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温如玉的房间偏偏被安排在了离范范最远的一间。 范范的房间被夹在宋青雨和语嫣为的房间之间。想要偷偷溜出去倒是不太容易。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打包赢”,刺探军情最重要了! 范范猫着腰,躲在语嫣为的房门外,打量着房内的语嫣为在做什么。 “啊?!我的脸怎么起了一个痱子?定是这几日天气太闷热,”闷热?范范裹了裹衣裳,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 “不过这痱子长在我脸上也是楚楚动人恰到好处,真是美呀……”语美人端着镜子,拼命欣赏着自己的脸,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外偷窥的范范。 很好!师父照镜子照得忙不过来,没心情管她。 宋青雨的房里传来一阵阵“噼里啪啦”的算盘珠子的声响。宋青雨细心核对着账本,最近小二是不是偷懒了?他的银子怎么又少了?他得写封信回去才行。 很好!宋大哥在算账,也没空管她! 鉴于温大哥离得太远,也管不了她。 她的步子出奇的轻和快,一下子就到了大堂,准备出去。 她的手刚刚触到门,就听“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可是门不是她打开的呀?……那就是……这下糟了,范范的背脊开始冒冷汗。 “你要去哪里?”声音从二楼幽幽的传来,居高临下,在范范听来如平地惊雷一般,在脑子中炸开了,手上的动作僵在那里。 “呵呵……”范范心虚的干笑了两声,“我只是去……去……”总不能说去凤来阁吧?范范思索着该用什么理由搪塞。 不知什么时候,宋青雨已经从二楼走了下来,站在她的身后,“编好了没有?” 范范低头沉思,顺口就回答道:“嗯……快编好了……”不对!什么叫做编!她根本没有编好不好?!只是,只是一个善意的、小小的,谎言而已…… “你要去凤来阁对吧?”可恶,他得趁早把那地方夷为平地了! “啊?”他怎么知道的?难道他这么聪明?还是他有特异功能,能通晓别人的心意? 宋青雨睨了她一眼,着丫头天天怎么没个正经,脑瓜子里面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是因为我聪明,是因为你太笨。”她的心思全写在脸上了,叫别人看不出来也是在是不太容易呀…… 范范郁闷得紧,什么嘛!什么叫做她太笨!她很聪明好不好,红绍和小冬都夸过她类!她背过身子去,不理他。 “你……”宋青雨不知道为何有些犹豫。 “……”范范决定默不作声,不理他!谁叫他说她笨了?! “是不是喜……”他说不出口,太纠结了,他很想清楚的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但是他又怕她所想的不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那他该怎么面对她?放弃?还是继续纠缠? “洗什么?”范范煞是好奇,什么事情能够让那个尖牙利嘴的宋大哥吞吞吐吐,讲话结结巴巴。而且居然没有损她,还温声细语的和她说话?想想都觉得可怕。 这下轮到她结结巴巴了,她可吃不消宋大哥用这么温和的声音和她说话,“宋、宋大哥,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她可以感|奇|受温大哥温和地和|书|她讲话,也可以忍受师父用腻死人的腔调叫她,就是无法想象宋大哥和她轻声细语的说话,不损她,不骂她笨。 “吃错药?!”宋青雨差点没有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什么叫做吃错药。这小妮子是不是给她点阳光就灿烂了? 宋青雨的脸色很不好看,即便范范是傻子也看出来,她畏畏缩缩的,缩着脖子,“因为……因为你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和我讲话过……”这样让我觉得很恐怖…… “……”宋青雨的脸色更差了。这丫头是不是不兴他给她好脸色看?!他莫名的有些恼火,“那是不是要你的温大哥这么和你讲话,你才乐意?!”他几乎没有思考过,脱口便出,明显不过的愤怒,明显不过的醋意。这些都是一个商人不应该拥有的不冷静。 范范有些呆了,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为什么他会这么说?透明的水珠溢满了眼眶,仿佛随时要掉下来一样,他干嘛要凶她?!她又没有做错什么。 宋青雨看到仿佛因为他的不理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立马慌了手脚。“丫头,你别哭呀!” 范范哭的更来劲了,还不时的抬起手抹抹眼泪和鼻涕。 “范范?”宋青雨不知道,为什么他问声细语的讲话也不行,恶声恶气的讲话也不行。做男人难,做一个好男人更难,做一个像他这样既会赚钱,又会照顾人的好男人是在是难上加难。 “沈范范!”他干脆一把搂过范范,让她埋在他的怀里。 “……”着是什么感觉?她有点迷惘。 “你别哭了,你要是不哭,我就带你去吃红烧肉,你要吃多少就有多少!”这句话可是下了血本的,要不是非常时期,打死宋青雨睨都不可能听到他讲这么花银子的话的。 “真的?”小姑娘从他的怀里探出脑袋,眸子里的水雾还没放干净,看起来亮闪闪的。“不准反悔!”小姑娘怕他反悔似的,毫不客气的把鼻涕眼泪全抹在他的身上,赶紧跳开三尺远。 “沈范范!!”她居然敢把鼻涕全抹在他的衣裳上!买衣服不要钱呐! 范范一吐红舌,已经跳到了二楼,还不忘好心的提醒他,“不要忘记咯!全肉宴!”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了?!他只是说…… 范范才不理他,早已躲到房里偷笑去了。 宋青雨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刚才在干嘛来着?哦!对了!帐还没算完。 “我的全肉宴!!”第二天大清早,范范便嚷着要全肉宴。 宋青雨依旧是那副奸商样,掏掏耳朵,“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范范咬牙切齿,那些字一个一个从牙缝中挤出,“我说我的全!肉!宴!”她的肉啊!怎么可以在一夜之间就反悔了!奸商!小人! “哦!我最近记性不太好,好像不太明白你说的是什么。”做商人要的就是脸皮厚。 “呜呜……我不要见到你了啦!”范范躲到温如玉和语嫣为的身后。 正所谓,天不遂人愿。范范才信誓旦旦的说下这个宣言,不出两个时辰,便只有和宋青雨独处的机会了…… ———————— 咳咳……忽然发现我把章节弄错了,对不起对不起,现在已经改回来了,鞠躬。 饭嫌疑 “对不起,请你和我们回衙门一趟。”第二日一大清早,便有两个捕快模样的人,来到凤仙楼,嚷嚷着要抓语嫣为。 说着,便架着语嫣为,要带回衙门去。 范范抓住语嫣为的衣袖,“怎么回事?”怎么什么都不说就抓人了啊?“师父,难道是你半夜出去调戏良家妇男,结果被别人抓到了?!”嗯,太有可能了! “……讨厌,小范范,人家难道在你心中就是这种专门调戏良家妇男的淫棍吗?”他用衣袖掩着脸,做出哭泣的模样。真是讨厌!真是太了解人家了! “……”好嘛,好嘛,算她错了。把娇滴滴的美人儿弄哭了真是罪过。“对不起,师父,我不是有意的。”嘴上是这么说,但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她依旧是认为她的认为。 语没美人哭得更伤心了,太没诚意了! 这下要轮到小姑娘哭了,她明明已经道过歉了嘛!师父怎么还是不高兴,那她要怎么办啊? 语嫣为好似有意要惹她着急似的,他到她急了,他反而乐了。他赦免似的,把脸凑过去,“来来,小范范你亲我一口,我就不生气了。” 温如玉及时把范范拉回安全区域,谁知道他会做什么?宋青雨脸色都变了,“快!快!拉回衙门去!”免得在这里祸害不知人情世故的小丫头! “啊!啊!小温,小宋,你们太无情了!你们肯定是觊觎我家范范所以才想支开我的!”语嫣为扑腾着,精神好得出奇。 温如玉不做声,不知是无言以对,还是充做默认了。宋青雨则大声反驳道:“谁觊觎你家的笨丫头了!”说罢,才想起方才的不妥之处。“不对!谁是你家的了!” 语嫣为像是占到了天大的便宜一样,笑得好不高兴,“没错,没错,小范范就是我家的。”嗯,果然这是一个所有人都认证的真理。 “放屁!”着不禁让宋青雨爆了粗口。“谁是你家的了!赶紧,赶紧给我带走!” 两个衙役嘴角抽搐个不停,这些人还有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啊?他们可是政府人员,怎么能这么被忽视呢?“我说,能让我们讲两句么?” 语嫣为掩嘴轻笑,“那是自然,请两位官爷讲话。”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啊! 两个衙役看着语嫣为竟也愣了神,被这笑容迷了去。简直比天上的仙女还要美啊!要说,让他们两个来抓这些被天上的仙子仙女还要俊美的人,真是一种折磨啊!为什么他们爹娘就没给生这么一副好皮相呢? 要不,他们现在兴许已经被公主招去做驸马爷了,何苦再做这份苦差事。 “两位……?”怎么都没有反应了? “恩?啊?”太不坚定了!真可惜怎么是个男子呢?!要不娶回家做媳妇,肯定是光宗耀祖啊!实在不行,后面的两个也可以啊!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不公平了!长得好的就是多水灵灵的小姑娘追。看看后面那个小姑娘估计已经被迷得七荤八素了吧?! “啧啧……”两个衙役,完全无视了一脸无语的四人。喂!喂!妄想也是病啊! “你们为什么要带我去衙门呢?”抓人总是要个理由吧。 “在村尾的胡西死了。” “什么?!”语美人惊异的回答。 让人一度以为他与胡西的死有很大的关联。 “胡西死了?!”他瞪大了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太可疑了! “嗯。”衙役肯定了他的惊诧。 “胡西是谁啊?”范范小声的问温如玉。 温如玉耸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范范回头看了宋青雨一眼,赌气似的,鼓着面颊,没有说出口…… “不过……”语嫣为用手指着下巴,不解的问道:“胡西是谁啊?”他怎么没听过? “……”有没有搞错,不知道就不要乱搭腔啊!要是真的被抓去该怎么办?! “据昨日围观的群众称,昨日,胡西偷了你的钱袋。而且在他的家中并没有发现钱袋,钱袋里也许有你什么贵重物品。所以,你有可能杀死胡西,拿回钱袋,或者是对他有积怨,所以杀死了胡西。” “……”语嫣为无语了。大哥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总之,请你和我回衙门一趟。” 饭牢房 语嫣为被抓进了衙门,原因是一个不认识的小偷死了。他恨郁闷,为什么丢了荷包就已经够黛眉了的,却还要被关起来呢?怎么所有倒“煤”的事情都发生在他的身上呢? “啊~!啊~!小范范~人家好想你啊~!快点扑到人家怀里吧~!”语美人在牢里鬼嚷鬼叫,与大牢里大喊“冤枉”的哀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叫人更加头疼。 “吵什么吵!”牢头不耐烦地敲了敲牢门。 “小范范~!”无视,继续嚷。 “……”牢头几乎都要哭了,现在混个铁饭碗容易么?堂堂一个牢头居然被堂堂一个……不对,是区区一个杀人嫌疑犯给无视了。 “小范范~!”语美人呼唤得越来越高兴,真希望着样的呼唤能把小范范招来。 最后,范范没有招来,倒是把温如玉给招来了。 “小温,你怎么也进来了?”语嫣为警察地看着与他之一有一牢之隔的温如玉。 “……”温如玉气血郁结,“我被人诬陷偷了他的钱袋。”真是倒霉透了,真不知道最近触了什么霉头。 “哦,你和我一样也是被诬陷的啊!”语美人恍然大悟道,又忽然叹惋的说:“不过好可惜啊!你没和我关在一间牢房!是吧,小温。” “……”还好没有关在一间。着算是碰见的唯一一件好事了。 倒霉!倒霉!师父无缘无故被抓起来就算了,怎么连温大哥都被抓了。现在可好,偏偏只剩下一个宋大哥,她明明说过不要再见到他的,却偏偏只能和他独处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显然范范的气还没有消,“你走那边,我走这边。”范范指了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去找出证据去救师父和温大哥了。 这丫头生什么气,宋青雨被范范的冷淡弄的莫名其妙。可是又不能不管她,所以只好装作没有听见,跟在范范的后面。 再怎么说,范范都是练武的,宋青雨乃一介商人,怎么也跟不上习武的范范的脚程。不知不觉,范范已经没了踪影,叫宋青雨急得到处乱找。 在这个时候,你便能在街上看见一个身穿华服的俊俏公子,像是疯了一般,在街上乱窜。 于此同时范范也遇到了大麻烦。 一个肥嘟嘟,油腻腻的咸猪蹄搭在了范范的肩上。 范范惊讶地想要回头看,就听背后传来沙哑又刺耳的声音,“小妹妹~我们来玩玩怎么样?~” 范范顿时毛孔倒竖,柳眉纠结。天呐!居然被一只咸猪蹄给扣住了,要怎么跑路啊?!如来佛祖啊,给我个机会跑路吧。 范范被迫转过身子,咸猪蹄还放在她的肩上,她尴尬的笑了笑。果然,这蹄子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的,人长的也不是什么好人相。 “这位大叔……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饭掌门 “我们好像不认识吧?”言下之意就是您老认错人了。 “没关系咱们一回生,二回熟,来你跟我回家,我们慢慢熟悉!”那又肥又腻的脸慢慢地逼近,将范范逼到死角。 范范是一退再退,直到无路可退,她的笑容早就已经僵在脸上,“我娘说过,不能和陌生男子回家!”(沈母:“诶?我说过吗?”迷惘状。语嫣为&温如玉&宋青雨:“你说过!!!”) 那咸猪蹄作娇羞状掩着脸,“讨厌,你也可以将人家当做姐姐啦!” 范范差点没有吐出来,胃里一阵翻腾。看语嫣为撒娇时一种享受,或者可以说是一种犯罪。而看一个丑得不可方物还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的人和别人撒娇就是一种折磨,也可以说是一种犯罪了。 只是前者是观者想对美人实施犯罪,后者是丑人逼观者犯罪自杀。 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丑人多作怪”罢。 “这位小姐的胡子长得如此委婉,想必一定是大家闺秀!”天呐!师父,温大哥,你们谁来救救我啊?!实在不行,宋大哥也可以啊! 要发个语美人和小温是不大可能了,但是把小宋发过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宋青雨听到范范的声音便立马赶来,看到的就是一只又肥又腻的猪蹄搭在小姑娘的肩上,一副想要调戏良家妇女的模样。 宋青雨怒火一下子就窜上来了。靠!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敢调戏黄花大闺女。这种人才应该关到大牢里面去! 宋青雨本事想冲上去,可是头脑冷静下来之后,细细对比了一下双方的实力。他是一介商人,打打算盘还可能,要和人家动手,恐怕不大现实。 没办法,现在无法强攻,只能智取了。看那胖子一副蠢相,应该不会发现破绽吧? 宋青雨冲上前去,立马单膝跪地,手一抱拳,冲着范范恭恭敬敬地叫道:“掌门!属下来迟,还请恕罪。” 这一声不仅仅把肥猪给吓住了,还把范范给下了一跳。 范范的眼皮直跳,这架势……莫非……宋大哥是中邪了不成?只见宋青雨用眼神不断暗示她,赶紧给我机灵点,要不拧了你的脖子。 吓唬是这么吓唬,宋青雨哪里舍得。可是范范偏偏又吃这一套。好可怕,果然是宋大哥! 范范在宋青雨的威逼利诱下,只好也装模做样起来。一扫方才的怂样,挥挥衣袖,故作大气地说道:“无妨。” “你、你到底是谁?!”刚刚还嚣张得很的流氓,被吓的一下子没了胆,肥肥的手指指着范范,抖啊抖的。 “我?……”范范缓缓地扭过头,在外人看来似乎是对他的问题的不屑,实则是心虚得很,不知如何作答。 高人!果然是高人!看那虚晃迷茫的眼神!看那娇小的身材!看那不屑的气势! 还是宋青雨脑子转得快,“你听说过‘唐门’吗?” 唐门?难道是拿着善用毒和暗器的唐门? 看到那被唬住的表情,宋青雨信心大增,继续道:“不错!就是江湖上人人相传的邪教——唐门!而这位姑娘就是唐门掌门!”宋青雨越说越溜。 “奇怪?”胖子顿了顿,似乎感到有什么不对劲,“唐门虽然不是什么大帮派,名单好歹也是个名门正派,怎么会是邪教呢?”这话一出宋青雨和范范的后背同时开始冒冷汗。“而且我怎么听说唐门掌门是个男的?” “呃……这个……” “那个?”胖子步步紧逼。 宋青雨紧张得要死,可是形喜于色乃是商人之大忌,所以他看起来依旧十分平静,“那个……” “嗯?” “其实吧!掌门是个女子,可是她偏好穿男装,所以以希望离得远的看不清就误以为她是男子,而离得近一些的,又都被掌门杀死了,所以到目前为止,就鲜少有人知晓她的身份了。”呼,终于圆回来了。 显然这个理由不太能让人信服了,胖子又开始动手动脚,还打算打宋青雨的注意,反正他不介意是男是女,长得美,他都要。 “放肆!”现在的情况急转直下,得速战速决了!“掌门也是你动得的?!你知道村尾的胡西施怎么死的么?”宋青雨在赌,赌他不知道。 “怎、怎么死的?”看胖子被唬住的样子,他知道,自己赌赢了! “他呀……”宋青雨故作神秘,挑起胖子的不安感,“就是因为得罪了掌门,被掌门杀死的。” “什么?!”显然胖子开始有些不坚定了。 “不信?”宋青雨为不可闻地挑了挑眉头,“其实你刚才和掌门说话的时候,你就已经中了毒了。” “什么?!!”胖子的脸色一下子变成了酱紫色,双唇泛白。 “那你按按你的‘神庭’,是不是感觉有点头晕脑胀?” 胖子依他的说法,按了按“神庭”。果然,一阵头晕眼花霎时袭来。 宋青雨趁热打铁,“你再按按‘肩井穴’,是不是觉得半身麻木?” 胖子的手颤颤巍巍的,触了触“肩井穴”,下半身忽然一阵麻木,双腿一软,失去了知觉。 不知是因为双腿失去了力量,还是因为恐惧,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掌门饶命!掌门饶命!” 范范轻哼一声,背过身去。 胖子这下慌了神,开始磕头,“掌门饶命!掌门饶命!”额上开始渐渐地渗出血丝。 范范厌恶的看着他,鼻涕糊在脸上。长这么丑,还好意思出来吓人! 胖子见范范不想救他的模样,哭得更起劲了,头也磕得更猛烈了。 宋青雨自然是明白范范在想什么,他丢下一颗看似药丸的东西,“服下。”便带着范范速速离开了。 胖子怔怔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这公子长得真美啊…… “你给他的是什么?”范范跟在他的身后。 “两文钱一把的酸梅的梅核。”宋青雨不假思索的回答。 范范小声嘀咕,“靠!太抠了!”两文钱一把就算了,还是梅子核。 宋青雨不知是没听到,还是装作没听到,加快了脚步。“你要是想救出你的师父,和温大哥。就快点到村尾胡西家去!” 饭跌倒 两人来到村尾胡西的家的时候,胡西的时候早已被搬走。 物资很简陋,几乎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有一张床和桌子及两张破旧的木椅,还有就是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了。 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看来不是熟人作案,便是趁人毫无防备地被杀死了。除了这张桌子,其他物品上都落了一层薄灰。胡西式昨晚在家中死的,也就是在他死前只用了这张桌子,并且用了这张桌子做了什么。 仵作的说法是:胡西身上没有被殴打的痕迹,不是中毒身亡,只有颈部一处至左向右的划痕,这是致命伤。 经仵作的观察,宋青雨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只是凶手是何人?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你在想什么?”范范趁宋青雨思考的嘶吼凑上去。 温热的突袭打在他的脸上,她靠得太近了!刹时打断了宋青雨的思路,“……” “你怎么了?脸那么红?你生病了?要不要去请大夫?”范范越靠越近,甚至把娇嫩的葇胰搭在他的额上,似乎在测体温。 他尴尬地转过身,脸上的温度不退。他在逃避!他怕她靠得太近,他会把持不住,“我在思考。”他灵活的脑子此时居然想不出什么话来应答。“范范,你有什么发现?” “呃……”范范摇了摇头,“没有。”她唯一确定的就只有师父不是凶手而已。 “我们先去闻一闻有没有人看到嫌疑人吧。”这里暂时是找不出什么了,还是到外面问问罢,兴许能知道些什么。 “哦。”范范毕竟没有见过死人,她在这屋里总感觉阴森森的,充满了不安。她紧紧地跟在宋青雨的后头,生怕一个人被丢在这里。 她紧张兮兮地跟在宋青雨后面,拽着宋青雨的衣袖,生怕他走快了一步,没跟上。她拽得很紧,宋青雨步伐被控制住,难走得很,“你拽得那么紧做什么?”宋青雨无奈地皱眉,这丫头难道不想救出语嫣为不成? “我……我……”范范愣是我了半天,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你该不会是害怕吧?”宋青雨采用最常用的激将法,正常人一听便知,才不吃他那一套。 可是范范偏偏对那一套很受用,一下子就像是被激得毛都竖起的小猫,“什么?!害怕?!本女侠怎么会害怕?!不就是死了人嘛!本女侠行走江湖那么多年,什么样的死人没有见过!”说罢,腿便颤颤巍巍地迈步。 “是,是。”宋青雨也不管她的话有多么夸大,不合逻辑,随声附和着。这丫头明明怕得要死,却又要装样子,真是……宋青雨无奈地叹了口气。 范范神经紧绷,就像是块木头一样,机械地行走着,“啊——!”她忽然长嚎一声,比鬼叫还难听,“我被鬼抓到脚了!!”她吓得半死,泪珠“啪嗒、啪嗒”地不断落下。 宋青雨翻了翻白眼,有没有搞错,这丫头走路不看路便算了,被椅子绊倒了还鬼嚷鬼叫的。“笨蛋,你看看你,走路都走不好,还会被椅子搬到。”说是这么说,他的一双手还是忍不住伸过去扶起范范。 他蹲下身子擦干范范脸上的泪,“这世界上哪来什么鬼。都是你自己的想象罢了。”恍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这桌角边脸色的东西是什么……? ———————— 昨天和同学出去飙歌6个小时,今天的嗓子倒了…… 今天网络又特慢,都快哭死了…… 今天再更一章,我码字去了…… 饭真相(1) 宋青雨沾了一点,便要往口中放。范范看了,大惊。急忙拉住他的手腕,“你要做什么?!” 宋青雨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当然是尝尝看喽!”这是最直接,最明了的方法了。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 “尝你个大头鬼!你就不怕有毒?!”真是艺高人胆大!也不知是什么便往嘴里塞。她甚至是又一些恼怒的。 “没事,胡西不是被毒死的。”宋青雨还在游离状态,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那也不能往嘴里放啊!谁知道那烦人是不是原本想毒死胡西,而留下来的东西!”她真不明白他到底是笨还是聪明。为什么赚钱的时候他精明的像只狡猾的老狐狸,有的时候却比她还要迷糊呢?!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眉毛一挑,又恢复了那副奸商嘴脸,“你在关心我?”他的语调是否听起来有些小窃喜? “没……没有……”她只是不想把师父救出来了,他又被毒死了……而已…… 范范大窘,脸涨红得说不出话来。好吧!既然说不通,那只有行动了,范范趁宋青雨不备,连蓝色物质带宋青雨的手指一起含入口中,还将宋青雨的手指狠狠咬出了一圈红印。 “你在做什么?!”宋青雨惊呼,连忙把手从她口中抽出,“你这个笨蛋,快点给我吐出来!!”他用手掌击打着她的背部,希望她能将刚才吞下的东西悉数吐出。 范范因他的击打干咳了两声,却没有吐出什么,她张了张口,“我都吞下去了。” “你说什么?!你是笨蛋么?!来历不明的东西能乱吃么?!要是有毒怎么办?!”刚刚说得头头是道,怎么现在蠢成这副样子?! “胡西不是被毒死的。”范范用他自己的话抨击他。 “不是被毒死的就可以乱吃了?!你有没有觉得哪里疼?!一点点都不行!该死!”他低咒一声,“走,我带你去看大夫!”他对自己手上被范范咬出的牙印毫不关心,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不用,不用。”为什么他现在说的和原来的完全相反嘛!她也没有什么感觉啊,“我没有感觉不舒服啊!只是感觉……”好奇怪的味道。 “感觉什么?”宋青雨比她还紧张的样子。 “有点甜甜的味道……”是错觉吗?怎么会有这种味道啊? “甜甜的?”放在嘴里甜甜的,也没有毒,难道是……淀粉? “恩。” “现在嫌疑人包括语嫣为,总共是5个人。分别是语嫣为、米铺老板、绸缎庄老板、和死者的朋友以及一个贩卖海产品的商人。”他将获取的信息一一罗列出来。 “除去语嫣为和他几乎没有关系之外,胡西近期曾经弄坏绸缎庄老板新进的名贵布料好几匹,当时也有不在场证明。胡西则在米铺老板那里偷过很多的米粮,也曾经被他打过,昨日和朋友呆在一起,有目击证人。还有就是死者的朋友,他们两个的感情挺好的,都是无业游民,前两天因为分赃不均,两人大吵一架,案发当晚他一个人在家里,没有人可以作证。最后就是海产商人,他的儿子曾经失足落水,而胡西见死不救,却又无法定罪,事后他便没有来找过胡西,当晚他也生称没有来过胡西的家。” 范范一脸的惊讶,“你都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 宋青雨潇洒的一笑,“你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有钱能使磨推鬼’吗?” “……可是凶手是谁呢?” 他沮丧地摇了摇头,“还不知道。不过,你不觉得越来越有趣了吗?” 案子离真相越来越近了,也越来越有趣了…… —————— 我怎么觉得我的推理好像还没诞生就要夭折了?大家猜猜凶手是五人中的哪一个吧~! 饭真相(2) 宋青雨花了少许银子,县太爷便依照他的吩咐,把嫌疑人全都召到公堂之上了。这既有钱拿,还有办法在他的功劳簿上填上一笔。反正他的推断要是错了,对他的名誉也没有什么损伤,要是他的推断对了,那他管辖的地方便又少了一个案子。 总之,对他来讲是百利无一害。 堂下是五个嫌疑人——米铺老板、绸缎庄老板、海产商人、胡西的好友以及一身白色囚服的语嫣为。 “小范范~!”多日没有见到范范的语嫣为兴奋得很,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可又无奈被两个衙役控住,又不能显得太张扬,所以只能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儿,呼唤着范范的名字。眼里写着:范范快来!快点扑到人家的怀里来~! 范范果然没有辜负语嫣为的期望,立马扑向语嫣为的怀里。拦路虎是绝对有的,可是小温现在在大牢里,所以这个重担就由小宋来承当。 小宋一把抓住范范的衣领,不知第几次拽住她了。 宋青雨一首抓着范范,另一边开始讲述自己的观点。 “你们五个人中,只有死者的好友没有不在场证明,而且你们也起过冲突,按理来讲嫌疑是最大的。”宋青雨的话还没有讲完那人已经开始大喊冤枉。 “冤枉啊——!”匆匆跪下磕头。 宋青雨睨了那人一眼,“但是!”他的话还没讲完好不好,要喊冤好歹也得等他说完了再喊好吧?!“目前没有证据说你是凶手。” 那人长舒一口气,直起身子,“英明啊!” “在你们这里面都有杀死胡西的作案动机,海产商人,你因你儿子的缘故从来没有去过胡西的家对吧?包括胡西死的那晚也没有?”他细细地观察堂下所有人的表情。 他的眼睛微微闭了一下,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张,“是的。我没有。” 似乎是意料之内的回答,他的嘴角渐渐勾起一丝笑容。他并没有直接否认他的说法,而是转头看向范范问道:“丫头,你还记得在胡西家里发现的那个蓝色的东西吗?” 范范方才还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宋青雨到底在搞什么鬼,好容易才听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连忙点头附和道:“记得,记得。当然记得!可是跟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范范的问题,而是提出了另一个问题,“那你记不记得你当初把它吞下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什么?!”语嫣为忽然大嚷大叫,“小宋!你给小范范吃了什么坏东西?!肯定是看小范范喜欢我,然后就给小范范吃什么奇怪的东西,让小范范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让她喜欢上你!” 宋青雨完全无视他的胡言乱语,看着范范等待她的回答。 范范含着手指,努力回想着。“嗯……好像甜甜的。”范范努力回忆,记起来的就只有这么一点。 这些就足够了,“没错,你尝出甜甜的味道是因为那东西是淀粉。仵作在胡西的身上也有发现少量淀粉,也就是说胡西在死前,曾经接触过类似淀粉的东西。” “可是……”范范以为自己产生错觉了,“淀粉不是白色的吗?” “是,没错,淀粉是白色的,可是我们发现的确是蓝色的。你还记得我当初是怎么发现藏宝图的秘密的吗?”他并不急于揭发谁是凶手,而是丢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慢慢引导出新的线索,慢慢引出凶手。 范范摇摇头,“不记得了。”她只记得当初他鬼嚷鬼叫地说他找到宝藏了。 “……”宋青雨嘴角一抽,这丫头也太不配合了,他清了清嗓子,无视范范的不配合,“当初我在藏宝图上发现有一点淀粉的痕迹,可是我一直参不透淀粉的用处,所以一直躲在房里,知道后来出去,在大堂遇见小二,他把海带汤洒在我身上了,汤水和淀粉一混合便出现了一些蓝色的记号……” 语嫣为好似明白了什么似的,故意对着海产商人用疑问的语气说:“咦?奇怪?你不是说你没有去过胡西家吗?怎么会有海带汤呢?” 他开始有些明显的慌张,情绪激动地大叫:“不止是我!他们也有可能啊!” “……” “是,没错,光凭这一点,他们都有可能是凶手,但是你不要忘记死者给我们留下来的信息。死者的致命伤是脖颈上的一处至右向左的划痕,说明凶手是一个左撇子。” 此时此刻,他的背后已经开始冷汗涔涔,面色苍白,双唇微颤,双目没有焦距。 “在那么多人里,只有你一个人是左撇子,虽然你平时很注意使用左手,但是在人紧张的时候,还是会不自觉地使用左手……” 说到这里,他已经止不住双腿的颤抖,跪倒在地上,喃喃地述说缘由:“……” 这时候,宋青雨才没有心情听他的犯罪动机。 “小范范~!”语美人扑到范范的怀里,不停地蹭啊蹭的。 流氓!宋青雨把语嫣为提留出来,“还有一个该怎么办?” 语嫣为抬起头来,“对哦!还有小温!” “……”感情你完全给忘记了啊…… “你这个死鬼!你把钱都花到凤来阁里去了,还敢骗老娘,钱都被偷了!”一个中年妇女揪着一个满肚肥肠的中年男子在衙门大喊。众人投去异样的目光。 “好了,这下小温的问题也解决了。”是啊,他们终于又可以踏上寻宝之路了~! “不过,不过!这次宋大哥花了好多钱来救你们呢!”范范仰头对他们讲。 “真的吗?小宋,原来你喜欢我!可是我已经是范范的了,要不,依你这个情意我绝对我按你的要求,以身相许的!”语嫣为贴过身子,靠近宋青雨。 “滚!”真是!还是让他关在大牢里比较好!“还有,我花的钱,以后会写成一份账单寄给你的!”至于在县衙那里花掉的钱,宋青雨以一句,上报你贪赃枉法,便全给要了回来,还多拿了五十两。 “这简直就是吸血虫!不这是比吸血虫还要黑的——奸商!”县太爷最后吸取的教训。 顺带一提,自从这四人离去之后凤来阁在一个不知名的人手下悄无声息地被夷为平地了,所有人只知道,这个幕后黑手是一个很黑很黑的奸商! 饭对联 几人按着地图,的确是找到了那地方。可是……这未免也太诡异吧…… 怎么处处都是墓碑?而且大大小小的排列十分整齐,虽然有众多墓碑,但是却没有隐逸村那般阴森恐怖。 “……好可怕……”范范躲到语嫣为的身后,闭着眼睛,拽着他的衣角,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想寻求一点温暖,来阻断自己的恐惧。 “小范范别怕!有……”语嫣为拍拍胸脯,让人以为他要做出何等的承诺。 “有小温!”这个回答不只是范范一怔,宋青雨也是愣了神。 “小温,好可怕!”语嫣为躲到温如玉的身后,弯着身子,像范范一样拽着温如玉的袖子。 “……”温如玉转过身子去,“范范,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这句话才像点样嘛!可是总是会有人来打破这美好的气氛,所谓一山不容三虎,何况现在是不公平竞争,谁占了先机便是谁获胜,所以要进一切可能破坏对手的先机。 宋青雨翻了翻白眼,指了指这些墓碑,“喂,你看一看这些墓碑再说吧,这些墓碑有什么好可怕的?”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写墓志铭的。 “什么?”范范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恐惧,凑上前去看个究竟。 “……”这、这难道是传说中很可怕的墓碑?这墓志铭是在是太有个性了! 语嫣为听闻也凑上前去观看,“……”上头赫然写着——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范范再到另一个坟头,墓志铭写着——欢迎光临,有事敲门。 “这里写的是——小事招魂,大事挖坟。”宋青雨指着另一个墓碑。 温如玉因为蹲下探看,他对面的墓碑写的是——你好走,恕我不站起来了…… 温如玉在心中赞叹,这位仁兄死了都这么有礼。 有一个墓碑上写的很小,范范凑得很近,想看清写的是什么,只见,上面写着——当你看清这行字的时候:你踩到我了。 范范立马跳开,靠!知道别人会踩到你还把字写的这么小,这不是要求人家踩你么?!(某花:惊现SM?!) 语嫣为也觉得越看越有意思,他们也像是看展览似的,一个一个地看下去。 “给爷笑一个,要不……爷给你笑一个?”语嫣为站在那里,单手支撑着下巴。嗯?这句话怎么觉得怎么耳熟? “招待不周,恕不远送……”这位仁兄也很有礼貌嘛! “禁止在此小便,违者没收工具。”宋青雨默默地念出,怕被不该听到的人听到了。这……这墓志铭是在是太猥琐了!相较之下还是还是这个比较有内涵一点——请勿在此地涂痰拉屎或撒尿。内急者可到旁边29楼的坟头。 “哈哈哈!”范范忽然大笑起来,“宋大哥,要是是你的话,你的墓志铭就应该这么写——提供鞭尸服务,一次一百两。”说罢,语嫣为和温如玉也笑了起来。 宋青雨没有恼怒,用手托着下巴,思索的模样,“嗯,值得考虑看看。” “你……”这回换到范范语塞,财奴!绝对的财奴! 不知不觉四人已经走到了尽头,不多不少刚刚好一百座墓碑。尽头是一个简陋的屋子,上面只有一副对联的一半,写着——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 却始终没有找到下联…… 饭相公 现在这情形哪里是用诡异两个字可以说明白的?就算有人再糊涂,顶多也只是上下联弄反了,从未见过有人贴对联只贴了一半,而另一半却从未被贴上去过,还是在一大片墓地之中。 所以住在这里面的只有两种可能:一,这里住着的是一个怪人。二,这里住着的根本不是人…… 范范刚刚的兴奋丝毫不见,恐惧重新占据大脑,她躲在语嫣为的身后,如同刚才那般紧闭双眼,语嫣为则躲在温如玉的身后,宋青雨上前打头阵。 他刚想喊出声,却发现屋子里有脚步声传出。这、这地方真有人住? “是谁呀?”屋里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 “……”宋青雨不知道如何作答,所以还是沉默好了。 屋内的人打开木门,探出头来,“相公是你回来了吗?”出来的不是什么想象中的鬼魅或是怪人,而是一个看起来平凡不过的女子,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三十出头。 “诶?……”四人齐整地发出疑问的声音,看起来,对眼前的人不敢相信。 “你们是谁?”女子显然对他们的到来有些诧异,但是她很快整理好了情绪,有礼像他们问好,“几位要不要先到我家里休息一会?” “啊?……呃……好……”四人对这样的礼貌感到稍稍有些无所适从。 一个年轻女子,独自住在众多坟墓的地方,叫人实在是难以相信,叫一个大男人独自住在这种地方,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得到。 “你们来这做什么呢?”这里一般是不会有人到来的。“这里鲜少有客人来呢!” “呵呵……”范范讪笑,这里如果经常有人来的话才是怪事呢…… 她端着茶杯,悄悄打量着女子。相貌平凡得不能再平凡,感觉好像看了一眼之后便会叫人遗忘,非常淡的感觉。范范揉了揉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女子的身边好似泛着一层银白色的柔和的光芒。有一只谪仙的气质,柔和的笑仿佛真的是天上的仙女一样。 “这里只有你一人住吗?”沉默的语嫣为突然开口。 女子继续为他们端茶,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不,我和我相公一起住。” “你相公?原来你不是一个人住啊?!”范范似乎有些惊讶。 “请问你相公什么时候回来呢?”温如玉有礼的问她,叫人找不到一切理由不回答。 可是女子偏偏只微笑着,却没有给出答案,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我叫沈范范,姐姐你叫什么呢?”范范突然问道,打破了几人之间的沉寂。 女子微笑着,抚摸着范范的头,说到,“真是个可爱的好孩子。我叫……” 女子刚想道出名姓,就听见外面的尖叫声,“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学还不行吗?!……”这声音实在是又响亮又凄厉,仿佛遭受了莫大的酷刑,清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女子忽然轻笑起来,说到:“我相公回来了……” 饭拜访 “我相公回来了!”女子显得很高兴。 “啊?”四人又非常齐整地发出疑问的声音。 女子仿佛没有听见一样,像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似的,欢快地跑去开门,“相公,你回来了啊!” 可是门外居然没有人影,,足足等了一盏茶的时间,林中才渐见一个白色的影子以极快的速度在……逃跑…… 男子喘着粗气,飞奔进屋里,轻柔地抚摸了女子的脑袋一下,温和地说了一句,“娘子,我回来了。”却突然像是见了鬼一样,匆匆关上门,用身子抵着,生怕什么人破门而入。 如此的反差,教四人是看愣了神,可是女子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巧笑嫣然地与男子说道:“相公,今日家中有客人呢!” 男子似乎这才意识到家中有客人,才看到他们四人,他先是有些诧异,但是很快整理好仪容,谦逊有礼地对他们说道:“几位有礼,鄙人王子杰,这位是我的发妻陆夏。”他此时显得更为成熟稳重,似乎还带着几分不真切的和蔼。“想必几位不仅是想到鄙人家来做客吧?” 真直白。虽然他猜的没错…… 既然如此大家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反正直白的人咱有的是。宋青雨上前双手一拜,说道:“王公子果然是聪明人。” 范范无语,我们的意图那么明显,看不出来的是傻子,有人会在这满是墓碑的地方走亲访友的? “我们的确不是来这里拜访两位的,而是另有另有所求,不知……”宋青雨也学会了拐弯抹角。 王子杰倒是爽快地很,钱和地说道:“宋兄说便是,有我王某帮得上忙的,我定当竭尽全力。” 咦?范范觉得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是哪里奇怪,有什么好奇怪的,她便侧头去问语嫣为,“师父,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语嫣为看了看满眼冒金光的小宋,“没有什么奇怪的呀。”那不还是小宋吗?那副贪财的模样,肯定没错! “哦……”可能是她的错觉吧…… “我们正在寻……”宋青雨正要讲到重点,突然一个不识时务的声音闯了进来。 一阵奇怪的奸笑声笼罩着整个屋子,四人奇怪地看着屋顶,却没有瞧见什么人,王子杰突然间变了脸色,仿佛是见了鬼一样,眼睛却在四处瞟,看着哪里可以逃出去。 “你逃啊!你以为你为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这声音无孔不入,似乎能够穿透人的心灵。 “……”王子杰额上滴下一大滴汗,警戒地看着周围。 突然大门被“嘭”地一声狠狠地踢开了…… —————— 注:此章以真人为基础啊!把我自己都搭进去了…… 饭师父 这简直就是强盗,不过这里有什么好盗的啊? 可惜踹门进来的并不是什么杀人强盗,而是一个娇小的女子,王子杰见到了更是吓得东躲西藏,甚至拿他们四人做挡箭牌。 范范奇怪地偏过头去问三人:“为什么王哥哥那么害怕啊?” “肯定是因为欠了百万两没有还!”宋青雨单手支撑着下巴,丝毫没有思考也没有犹豫地就说到。 “肯定是因为这个男的不想负责。”语嫣为用帕子捂着嘴,故意不让陆夏听到。 “肯定是因为他不喜欢这个姑娘。”说罢,温如玉轻叹了口气,满眼哀伤地看着范范,不知为何。 三个人三种说法,范范迷糊了,到底要相信哪一种啊? “臭小子,看你往哪跑!”女子莲足轻轻一点,单手撑着桌子,一翻身,便抓住了王子杰。 王子杰自知躲不了,干脆认命,“跑什么跑……反正跑了也会被你抓回来……我不跑了便是。”他一副气馁的样子。 范范却兴奋了起来,双手拼命鼓起掌来,“好厉害!”她也想学。 “范范也想学?”温如玉果然是范范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知道。 范范明白温如玉知道了她的想法,她连连点头。她见过温大哥的轻功,好漂亮,比仙女还漂亮,而且很厉害! “那等宋兄找到宝藏回去了之后,我教你好不好?”一语成谶,这次寻宝一完,便真的是要回去了。温如玉弯下身子,让她不用抬头,能够和他平视。他的青丝垂下几缕,有些醉人。 语嫣为和宋青雨极度配合地拉开两人的距离。 听到有人称赞,女子得意极了,揉了揉鼻子,拍着范范的肩膀,“小姑娘,你真有眼光!不像那个臭小子……”她故意看了躲在娘子身后的王子杰,“躲什么躲,你那身材还想躲哪去?!”女子听起来有些愤怒。 “我哪有……”他的个子比娘子高半个身子,怎么可能躲到她身后!“而且你要是喜欢这个小姑娘你就教她去!” 看他绝对的态度,女子忽然转变了她的态度,笑嘻嘻地说道:“她哪有你好玩!”她还不死心地将爪子伸过去,想掐他的脸。 意外地王子杰灵巧地一闪,躲开了她的辣手摧花。她步步紧逼,换了另一只手,从另一个角度攻击,他用手腕一挡,挡住了她正准备偷袭的手臂…… “奇怪……”温如玉看着两人,眉头皱起。 “温大哥,你也觉得奇怪?”终于有人跟她的看法一样了!“我们真是心有……有……”范范有些困窘,有什么来着? “灵犀一点通。”温如玉自动补齐。 “放屁!不会用成语不要乱用!”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通,简直是狗屁不通!他宋大公子才不吃这一套! “有什么好奇怪的?”这是语嫣为第二次听到有人说奇怪了,莫不是真有什么怪异之处? 温如玉缓缓道来,“王兄虽不是习武之人,但步伐轻盈,甚至可以说是虚无,方才王兄跑得虽然激烈,但是却听不到一点脚步声。而女子的武功虽好,但是也做不到方圆五十步悄无声息,如此这位姑娘要如何教王兄呢?”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宋青雨数落他们的没见识,“都有人做你的主子了,她教谁又有什么稀奇?” 范范用手支撑着下巴,“好像有点道理……”温如玉的完美,是众所周知的。那气质肯定比主子还要好……“等等……宋青雨,你什么意思!”温如玉委屈地看着她,眼里写着你就是主子的字样,提醒了她,她不正是那个差劲的主子么? 宋青雨早就憋不住了,偷笑起来。 他们两个要打到什么时候啊?宋青雨可没有这般耐心,问道:“请问王兄,你是否听说过此张藏宝图?”他掏出他的宝贝。 王子杰停顿下来,一只手对付着她,忽然笑了,眼睛眯得狭长,“在下,有见过哦……” “什么?”四人无比的惊讶,这是目前听到过最好的消息了。 “是啊,”他无奈她的纠缠,干脆松手,不再跟她打斗,她见得逞,双手便攀上了他的脸颊,狠狠地掐,“求菜(就在)……” 四人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便告辞了。夫妇二人站在门口送他们。 “姐姐再见!”夫妇回头挥手和他们道别。 陆夏笑着递给她一个东西,告诉她,“范范好孩子,姐姐喜欢你喜欢的紧,给你个东西,最难的便是抉择,你认定了之后,对另外两个肯定是一种伤害,即便是再痛苦,也要讲明白,知道吗?” “知道了……”范范接过那紫色的香囊,什么意思啊……? “小范范,你们说了什么啊?”语嫣为问道。 “没……没什么……”她也不清楚啊…… “要注意身体哦!炎寒相互冲撞的力量可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的哦!”身后传来陆夏的声音。 语嫣为蓦然回首,惊讶地看着陆夏,可是几人已经行远,只能隐约看到两人的身影,他没有看到陆夏张口,只看见她微笑着挥手道别。 屋里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小徒弟,我们又要走了吗?” “是啊。”王子杰回答。 “唉,”传来一阵叹息声,“你说你怎么会有我这么好的师父?” 只是此时的陆夏和王子杰的相貌变得模糊,不再是刚刚那般平庸的模样。 “娘子,你说他们明白我们的意思吗?” 陆夏咯咯地笑了,此时的她仿佛是一个十七八岁的芳华少女,“谁知道呢?……” ———————— 大家新年快乐~,还有像这里面一样平时对我就无良的师父! 饭铲子 依王子杰所说的,四人在森林的最深处找到一个无字的石碑石碑不难找,只是这林子像个迷宫似的,兜兜转转总像回到了原地。 若没有王子杰所教的,恐怕几人是这辈子也找不到了。这林子是按八卦图的样子种植的,只要乾位左转,坤位右转便能找到了。 范范率先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这么难走?!温如玉递过水壶,掏出帕子替她擦汗。 范范抬头大口地灌水,被温如玉温柔而细腻的眼神和动作,让范范莫名的心悸,烫红了面颊,她咕咚吞下一口水,“谢、谢谢温大哥……”之后便没了声。 语嫣为不语,眼神迷惘,不知想的究竟是什么。 宋青雨仔细研究着土壤,终于找到了可以的地方,他站起身极具气势地对三人说,“好了,应该就是这里了!开始挖!”三人却无一听从他的话。 语嫣为认真地发呆,像是在思考,却又更像是在分神。范范面色绯红,双手不停地蹂躏地上的花草,嘴里不停地念叨,“师父……温大哥……宋大哥……”温如玉投去关切地目光,她越是注视着她,她便越是躲闪一分,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你们都在干什么呢?!还不快过来挖?!”这群败家子,只知道花钱不知道赚钱! 语嫣为反应过来,现实惊诧地看着宋青雨,随后笑得跟朵牡丹花似的,万分妩媚,说道,“小宋,你看我这双手去挖土可不是糟蹋了我这么没的一双手么?”语嫣为举起他肤若凝脂的纤手。 即便语嫣为笑得再妩媚,在宋大公子眼中也抵不过金钱的一点妩媚,“屁!我又不是叫你用手挖,何况猪蹄还值点钱!” 语嫣为当场石化,做出泫然欲泣的模样,“小宋,你居然暗讽我的是猪蹄!” 他那是明说好不好!“别废话了快点给我过来挖!” 宋青雨打开他的包袱,里面装的居然是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铲子。范范凑过脑袋去,不禁惊叹:“啧,啧,宋大哥你也不觉得重啊?”范范拿起一把伸缩的铲子,完全打开后,居然有半个她高。 范范嘴角抽搐,他到底是怎么塞下去的?宋青雨挑了一个适中的,塞给范范,“赶紧挖!别浪费时间了。” 范范一把抛下铲子,嘟起嘴,“我才不要,刚刚走了那么久,还叫我做体力活。” “是啊,范范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温如玉也参一脚。 “……”宋青雨已经濒临发怒的边缘了,他十分牵强地扯出一个笑容,“那你要怎么样啊?” 范范躲到温如玉的身后,颤颤巍巍地说:“宋大哥好可怕……”的确很可怕! “知道可怕还不快点过来帮忙挖土!”宋青雨发飙了,战斗值蹭蹭地往上涨。 “不要。”范范鼓着小脸,躲到温如玉的身后。 宋青雨知道来硬的是不行了,他立马换了一副笑脸,“范范好孩子,你帮我挖出宝藏,我带你去吃全肉宴怎么样?” 范范被“全肉”诱惑得不轻,立刻就忘记了宋青雨曾经的背信。“我干!我干!”范范立马拿起铲子“吭哧吭哧”地挖起土来。 范范运作了,温如玉二话不说自然也开始运作了,语嫣为在宋青雨的威逼利诱下也乖乖地过来挖土。 他磨磨蹭蹭地走过来,在宋青雨众多的铲子中挑了一把最小,最轻便的,不甘愿地刨起土。 宋青雨抬头看着语嫣为,问道:“你拿着挖耳勺干什么?” 饭宝藏 经过众人的不懈努力,终于挖出了传说中的宝藏。 其实三人挖到一般时,便没有毅力挖下去了,全凭借宋青雨对宝藏的高度热情,才得以让此宝藏重见天日。 “我挖到啦!”宋青雨抬头高呼! 三人听到宋青雨的欢呼,连忙凑过来看。他居然真的给挖出来了?! 宋青雨小心翼翼地扫开上面的泥土,把它从地中取出来。 “这该不会就是……”范范一脸的惊诧,瞪大了眼睛。 “传说中的……”语嫣为用帕子掩着唇,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宝藏?”温如玉也吃惊不小,不确定地问道。 “……”宋青雨脸色发黑,同样也对眼前的东西充满了鄙夷。 他还是不死心,他不相信这就是他苦苦寻觅了这么久,经历那么多困难寻来的财宝,只是一个——破酒坛?! 他打开酒坛上的封泥,里面果然没有那美丽的,金灿灿的,令人兴奋的东西。但是里面却安放了一张纸,Qī.shū.ωǎng.他双手有些颤抖,他取出宣纸,又是一副残缺的对联,上面赫然写着——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宋青雨只觉得霎时间,头晕气短,血液停流了那么一瞬,便双眼一黑,不省人事了…… 宋青雨行走在黑暗的边缘,他从未想过自己所有的努力换来是仅是一张白纸,是不是很愚蠢?就像他辛苦这么多年,赚来万两银钱,只想换一个承诺…… 他浸没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一丝冰凉的水珠落在他的脸上。 下雨了吗……? 宋青雨在此不断徘徊,范范这厮却哭得稀里哗啦,口中不停念叨:“宋大哥……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的全、全肉宴怎么办啊?!”嘴上是这么说,但是范范不明白心中那种纠结的情感是什么,仿佛此刻宋青雨真的不会醒来一样。她真的很担心,也很害怕,怕到……不知所措。 “宋青雨兄仅是急火攻心,稍作休整,便可复原。”温如玉给出了最中肯的说法。 谁也说不好,若是他本人不想醒来,那结果又是怎样。 “……”沉默笼罩了几人。 宋青雨醒来的时候,已经偏近黄昏,只见两个满脸的担心的男子和一张被泪水沾满的苦瓜脸。 “……”宋青雨目光有些呆滞,有些漠然地看着他们。徔 δ懜 轮壇φ “太好了!太好了!”范范高兴得用袖子抹泪,弄花了小脸。 宋青雨的眼睛逐渐有了焦距,“你们在干什么?” “小宋,你晕过去了,我们好担心你哦!~”没想到小宋这么脆弱,来来让我好好地疼疼你。 “什么晕过去了?本大爷是那么脆弱的人么?!”宋青雨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俨然一副女王……不,是帝王的模样。 “温大哥,你有没有觉得温大哥有一点奇怪。”范范凑过头去,和温如玉轻声低语。 温如玉仔细地给她擦拭泪痕,“是啊,有点奇怪。” 宋青雨居高临下地瞥了亲亲密密的两人,“你,给我去把酒坛子搬起来。”他毫无犹豫地指挥着温如玉。 “那个……小宋……”语嫣为也看不过去了,打算替温如玉说些什么。 “你,”宋青雨又指向语嫣为,“给我把包袱拿着!”语嫣为一脸囧相,可是小宋好可怕,小宋好可怕啊! 宋青雨的不同之处,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精神状态值得考究,现在却也没《奇》人敢探究。也迫于他无《书》形的压力下,暂时没人敢《网》违背他的命令。 “你,”宋青雨连范范也不放过,“跟我去找罪魁祸首!” 这时候,谁来阻止宋青雨啊?! 四人默默无语,三人静悄悄地跟在他的身后,不敢言语。 宋青雨怒气冲冲地折回去,要是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两个人绝对脱不了关系! 果然,方才几个时辰前才见到的,简单的木屋已经消失不见。像是凭空消失一样,只留下了一张和宋青雨手中一样的纸张,是方才贴在木屋前的联子。 此时正好和另一张配成了一对。 上联是: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 下联是: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宋青雨若有所思地看着对联,实则是被气晕了头。 “小宋,你没事了吧?”三人以关切的眼光看着他,不包含一丝杂质。 宋青雨看着三人的眼睛,为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又变成了平时那副模样,“算了,走吧。”他拉起范范的手,自己径直走去。 再纠缠又能怎样,终究还是出不了结果,还是放弃罢。他宋青雨是天下第一商,赚钱这档子事怎么会难道他呢! “啊啊!小宋你怎么能这样呢?!”语嫣为抛下包袱,“这种行为是不准许的!”语嫣为从宋青雨手中夺过范范的手。 “是啊,是啊。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温如玉也毫不示弱,将范范拉回自己身边。 “呵呵……”好像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呢!三人一起…… 三人一起能多久呢?…… 范范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女子的声音,有些悲哀,还有为不可闻的叹息声。 “诶?”范范惊奇,眼前的金灿灿的光芒是什么? 三人停止动作循声望去,也是一副惊呆了的样子。 刚刚的百个石碑全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遍地的野花,更准确地说是遍地的金花,真正用金子做的花朵,震动着宋青雨的心,他简直要到达天堂了。 四人忙不迭送地开始采摘,数宋青雨最欢,范范不满地嘟着小嘴,看着采摘得欢快的宋青雨,大声地唱起歌来:“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宋青雨自然是听到了,也回应了她一句,“不采白不采~!” 陌上花开得欢快,几人也摘得欢快。 这些花换成银子可以换成不少呢!这才是真正的寻宝之旅嘛! (卷三完) —————————————————— 终于写完第三卷了,本以为这个寒假可以勤快一点的写完的,结果还是没有写完。 唉……算了,慢慢来吧…… 不过可能还有两卷就完结了,大家多留言说说看喜欢三个中的哪一个和范范配对~ 某花可是非常顺从民意的哦!~ 注:娘子,乃不准投范范和小宋不配的票!剥夺乃滴投票权! 饭礼物 她已经十六了,再过两个月便是她十七岁的生辰了。 女孩子十五岁便可以嫁人了,只有她年近十七却还在江湖上打酱油。不过至少比被逼着嫁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要来得自在得多。 范范端着水盆,想洗净脸后再去做些什么。早上的空气有些发凉,她穿得单薄,冻得有些发颤。 她不敢去打扰睡梦中的语嫣为,其后果多么可怕,是值得肯定的,所以他们三人从来不打搅未醒的语嫣为,这是他们共有的默契。 宋青雨因为找到了“宝藏”,兴奋地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三天三夜未眠。还是范范从语嫣为那儿讨要了一包蒙汗药,呃……虽说是三年前的……这才把他放倒,好生歇息去了。 她走到温如玉的房前,犹豫半晌,终是敲响的房门,“温大哥,你在吗?”范范在门外伫立了很久,却无人应答。 范范有些失望,无趣地瑟缩着坐在大厅,突然没了三人的陪伴,还真是有点孤单呢…… 她双眸微盍,不知是在闭目养神,还是回想着什么,嘴角噙着一份笑容不散。 倏地,她听到剑锋划破空气的声音,范范这才如梦初醒。 她在院子里看到一个英姿飒爽的男子挥舞着剑,一招一式都是那么认真,看起来软弱无力的招式,却又是招招暗藏杀机,稍不谨慎便会致命。 范范靠着门框,静静地看着温如玉舞剑,眼中满是钦佩,就差拍手叫好了。 温如玉流畅的动作忽然止住,“范范?”他朝着看来,果然他发现了她,他将“紫嫣银月”收起,朝他走来,身上充满着阳光的味道,似乎他总是温和的,不染尘埃的,远一分则显得疏远,近一分则似亵渎。 “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他替她理清发丝,问着。 “睡不着。”她手忙脚乱地理清发丝,指尖不时地与温如玉的手触碰。 温如玉只觉得指尖传来灼热般的温度,竟让他抽回手,顿时尴尬弥漫。“温大哥,你一大清早就在练武吗?”范范打破了这般教人尴尬的寂静。 有人说她笨,有人说她傻,有人说她神经大条,不懂得抓重点,但是他知道,她是替他留着余地,让他不懊恼,不后悔。她的心思比谁都来得要细腻,又比他人要纯朴。 和她一起,总是轻松,和喜欢着。不用猜忌她的心思,她总是像清水一样透明,一眼便望清,小心翼翼地为别人着想着。 看起来像是淡淡地喜欢着,可是他怕啊!他怕失去她啊!他怕他爱得深入骨髓的情感,她感觉不到啊!他怕她的身边有太多优秀的男人啊!他怕她被抢走,他的胆小他的懦弱都是因为她啊! 他从怀中掏出尚且温热的包子,递过去。 范范眼睛亮亮的,“这是给我的?” “嗯。”温如玉有些不自在,他已经将这个当做一种习惯…… 范范的脸被风冻得发白,温如玉脱下外袍替她披上,范范把头窝在衣服里,面颊开始生热,泛着红光。 范范不知为何,心率有些快,好像是要蹦出来似的,包子还是热的,他是用体温捂热的,还有他身上特有的香气。 他与她并坐,两人默默无语,许久,温如玉才开口。 “范范,你多大了?” “唔?”范范咬着包子,有些诧异,“我十六了……” “再过两个月便十七了吧?”十七了啊……十七了,有些事不能再拖了…… “是啊!”范范有些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她似乎从来没有说过。 他笑而不答,他们三人中有谁不知呢? “这就算做是给你的寿礼。”他变法戏似的拿出个巴掌大的铜镜。 范范微怔,不太确定,反问:“这是给我的?”这铜镜倒也不大,但是精致得紧,旁边嵌着一圈小花,倒是栩栩如生,纹路也清晰,抚上去也是很圆滑,一点也不粗糙。 “谢谢,温大哥!”范范高兴的捧着铜镜,将它小心地收好。 温如玉嘴角勾起,许久未落。 —————————————— 好久没更新了……最近实在是卡得厉害,写这章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虽然在上上上周就开始写,却总觉得写不顺。 以前没有把四人的情感线索写清楚,现在把小温的最先表达出来,让范范回应回应!我滴女主才不是个小白!她成长鸟! 可是我还是不会写情感线啊!好别扭啊!!!!!!!! 可是如果再不写这几个孩子就没有机会了……o(╯□╰)o估计还有两卷就完结了……大家看看这章,如果不是特别奇怪的话,我就按照这个样子写情感线了 饭生辰(一周年) 咳咳……一周年了……没想到范范写了一周年了(拖坑拖了一年了)……谢谢大家一年来的支持,要是没有大家,我就没有写下去的动力,虽然这次周年庆的特典还没写完,但是先发一半作为庆祝的礼物好了。这特典大家可以认真看,也可以看着玩,因为一半是交代前面没说清楚的人物,一半是EG。 再次谢谢大家的阅读,某花保证绝对不弃坑。某花不会拖到两年的!飘走…… 再飘回……要是出现了两周内庆……大家允许我负荆请罪么?……捂脸……逃…… —————————— 范范的十七岁生辰。 范范终于又见到了自己的老爹老娘,看范范总算混出了点名堂,嘴咧得更是合不拢。其实更主要的是,看到有两个这么优秀的男子在自己女儿的身边,甚是欣慰了。 “女儿啊!”二老张开双手想拥抱自己两年未归的女儿。 真不愧是自己的女儿,像自己这么有魅力!一点都不像那个老头子那样古板。 真不愧是自己的女儿,像自己那么有内涵!一点都不像那个老婆子那样 “爹!娘!”范范也很是高兴,兴致满满地冲上去,抱住了……菜菜…… 菜菜被她猛地这么一抱,险些喘不过气来。几年不见更加肥厚的小爪子在空中薅啊薅,像是一只溺水的猫。 喵!……再勒就死啦! 只留着二老尴尬地摆着拥抱的姿势,脸是红了又白了,白了又绿了,绿色又黑了,黑了又紫了……那颜色好不丰富。 宋青雨见状,赶紧让二老坐下,温如玉又替二人端上一杯香茗,才算是缓解了二人的尴尬。 二老端着热茶,心想:这肯定不是我的女儿! “你在做什么?”宋青雨过去,看到范范正抱着一只肥嘟嘟的大肥猫,那只猫儿看起来还一副要断气的模样。 范范转过头来,看着装扮华贵的宋青雨,手中却还是不肯放开菜菜。嘟着小嘴说道:“我好久没有见到菜菜了,和他叙叙旧。” “那你抱他抱得那么紧作甚?他一副要断气的模样。”宋青雨好心劝着范范,这只肥猫也不知在她这里受了多少苦啊…… 菜菜艰难地睁开眼睛,就看到站在自家主人面前美若冠玉,浑身散发着柔和的金光的男子,心生膜拜之意。佛主啊!您终于看到我身于水生火热之中,来解救我了吗?! 宋青雨没有理会膜拜他的菜菜,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着猫是公的还是母的?” 范范一怔,很自信地回答到:“当然是男孩!想当初,我还特地观察过菜菜的性别呢!绝对没错!” 宋青雨脸色不佳,拎起菜菜,对范范说道:“以后不要老抱这只猫抱得这么紧!” 菜菜得以从范范的魔爪中逃离出来,欢喜得不得了。对宋青雨的崇敬之意又加深了一百多层。 没想到这只猫看起来营养过剩,动作还是挺灵活的。他一下挣脱的宋青雨的钳制,四个肉爪着地,跳到地上。也不立马离开,讨好似的围着宋青雨的脚绕圈。 可是明显,菜菜由于性别的原因不讨宋青雨的喜欢,任凭他怎么讨好,宋青雨也是搭理都不搭理一下。 由此,宋青雨的身边多了一个小跟屁虫。 不知为何语嫣为没有出现,仿佛平时的张扬和华丽都只是虚空大梦。最终都是无声无影,不知在何处消散,又不知在何处生起。 宋青雨一口一个“岳父、岳母”,叫得沈老爷子好不高兴,年纪轻轻便有这么大的作为,实在是符合他的心意啊。 温如玉更是干脆,干脆叫起了“爹、娘”,叫得沈母笑得合不拢嘴,年轻貌美温文尔雅,气质像是谪仙一般,真的是深得她的欢心啊。 范范有些郁闷,她分不清这是他们的爹娘,还是她的了。怎么他们两个待温大哥和宋大哥比较像亲生的呢? 渐渐地,人多了起来,范范同温如玉在厅内招呼客人,宋青雨和一只肥嘟嘟的大花猫则在门口接客。 不一会儿,一个满脸书卷气的人便带着一个小家碧玉的女子进了厅。深绿色的袍子,仿佛融于天地草物之中,身上也带着淡淡的药草香味,叫人神清气爽。 “林大哥?!近姐姐?!”范范抬头看见的便是这对壁人,身于面前。 “范范姑娘。”林风见她抱拳作揖,近妹也微微屈身,作一万福。“听宋兄说今日是范范姑娘的生辰,我便和近妹赶来贺寿了。” “欢迎~欢迎~”范范高兴地招呼,多一人给她过生辰自然是好。 林风掏出一个锦盒,说道:“你林大哥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这玄冰草便作为你的礼物吧。” 范范点头,恍恍惚惚地接过这锦盒,问道:“林大哥,你可有看见花姐姐?我好久不见他……” 林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忽然一怔,好久没有反应过来,许久之后,看到范范正看着他。他轻叹一声,像是放下了什么,却怎么也放不下,从袖中掏出一封信,“这是家兄留下的,想来想去,他大概是想给你的吧。如今交付于你了。” 范范还未反应过来,林风便掺着近妹入了座。“娘子,小心些,莫要动了胎气。” “小范范,你在看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范范是又惊又喜,“师父!你去哪里了?!”这娇媚的声音,莫不是语嫣为还能是谁? 范范转过头去,将这信悄悄藏起,却见语嫣为一身简易的青裳,往昔的鲜艳的红衣,妖娆的粉裳去了哪里? 语嫣为并没回答她的问题,开口先问:“这玄冰草从哪来的?小范范可要收好了,这可是好东西!” 他今日越来越频繁的失踪,让范范是惊又是怕,怕他莫名地离开了。什么都没有说,消失得无声无息。 像他来时莫名,离开的时候也是莫名。 他的身份的神秘,叫她不敢猜测。她怕她知道的多了,他便要离开她了;她怕她知道了,他背负的会更多,四人无法再像两年前那样简单。她怕他离开的理由之一,是她知道了。 语嫣为不懂,为何当年看起来毫无心机的范范,有了自己的心思,眼中对他多了一分挽留。他是该高兴还是难过?还有,她眼中那读不懂的是什么? “师父,你去哪里了?” 语嫣为嫣然一笑,宛若春风,带着几分哄骗的意味:“我是给小范范买贺礼去了。”说着,几分真假地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胭脂盒。 盒子是个蝴蝶的形状,虽然盒子不大,但是做工极其精细。蝴蝶的翅膀微微浮起,翅儿绘得很美,这漆色搭配得甚好,蝴蝶儿脑袋的地方还嵌着两颗黑色小石。 骗人!买礼物需要日日都像失踪一样离开三五个时辰?! “骗谁了?谁被骗了?”范范竟在不自觉间喊出了口。 范范惊吓似的回头,她的脸险些贴在她的鼻子上。范范向后跌了一步,才看清来人。 “包……包姐姐?!” 她身着月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根桃粉色的腰带,清雅的淡紫让这袍子又不会太过单调,下摆只及双膝下五寸,露出白皙的小腿。原本总是一把束起的头发,也挽了个发髻,用簪装点,后有长发放下,看似随意,形散神不散。 包紫婕拥住范范,嘴里嘟囔着:“小范范,你太过分了!都不来看人家!这次你过生日,师叔才把我放下山。不过这次我给你带好东西来了!”说着,包紫婕掏出一个小人偶。 这模样居然和她有几分相似。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包紫婕又嚷开了:“小范范,这可是我花了好久的时间才做出来的!我还灌入了真气,晚上的时候,你把它放在耳边,就可以听到我的最新作品《学弟与学长的1、2、3事》了!我知道原来我给你的《学弟与学长不得不说的故事》被你温大哥和宋大哥给烧掉了……”BALA……BALA……包紫婕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堆。弄得范范头晕脑胀。 “对了!琉璃仙大人呢?”包紫婕话锋一转,又不知说到哪去。 “师父……”范范一转头,便看见语嫣为站在她的爹娘面前。他只是轻吐两字,就见爹娘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像是见到了鬼一样。 然后语嫣为便低着头闭口未语,可是范范的爹娘却像是着急上火似的,不停地说什么。每说一句语嫣为的脸色便更是差一分。 说到一处,范范的娘的眼神不自觉地往她这儿瞟,弄得她一阵奇怪。可语嫣为这是抬起了头,面色苍白地辩解什么。 “不会!我不会伤她!”即便是如墨,他也不会动她一分的。 “你当初接近她不就是为了助你!”沈老爷子也怒了,毕竟这关于他的女儿。若她陷下去,不白白丧了命?! “不会!我不会伤个她!”语嫣为脸色惨白,双拳紧握,连指关都泛白,最终说出的还是只有这句话。 包紫婕口中默念着什么,用手点了点范范的眉心。 范范见两人的争斗越来越激烈,便想往那去,可是再怎么移动,双脚也像是被束缚了一眼,动惮不得。 为什么?为什么动不了?范范急得汗都要下来了。 眼看矛盾就要计划,这是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引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进来一个少年模样的人,同包紫婕一样是一件月白色的复式套装,缀着严谨的深蓝色。少年看起来沉稳,老练,竟不想是这个年纪的人,身后背着一个半人高大的剑匣,看起来像是个脱尘的剑客。 所有宾客都止住了动作,除了努力缩成团,躲到范范身后的包紫婕。 包紫婕躲藏在范范的身后,小声嘀咕着:“不会吧,怎么这么快就找来了?!” 少年几乎没有犹豫,双眸一扫,一眼便找到躲藏在范范身后的包紫婕。 包紫婕自知躲不了,讪讪地从范范身后走出,干笑着:“嘿嘿,师叔,这么巧,你也下山了啊?” 师叔?这便是包紫婕所说的师叔?她还以为应该是个七老八十的老爷爷,或者是一个脾性古怪的神仙呢! “你不好好练功,还私自下山……”少年眉头紧锁,看起来很是不悦。他看到不得动弹的范范,更是恼怒,“缚术!”他伸手在范范面前一抹,范范便觉得双脚挣开了束缚,一时没有站稳,竟要倾倒下去。 温如玉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后,一把问问地扶住了她。 私自对凡人用法术!包紫婕的脸皱得和包子似的,“可是师叔……我这是为她好啊!”她不知道才好……知道得太多了,反而…… 宋青雨见情况不妙,赶紧圆场。“大家别闹了,等会儿有大人物要来了!” 饭结局 “只有两余月便你的生辰的,在外面也不是个事儿,”宋青雨拿着账本仔细的勾画,“恰巧还有些时候,倒不如回我的‘醉蓬莱’把这酒席给办了。” 范范回头看了一下语嫣为和温如玉,征求了他们两人的意见,两人轻轻点头,表示同意。范范想想,自己也有一年多没有见到父母了,也该回去了。 趁着这两个月左右,四人乘着马车赶回去。 门板一阵清响,吵得让人无法安睡。 “谁呀?!谁呀?!”小二不满的嚷嚷着,这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本店现在还没有开张,请未时再来。” 门外听到这个回答,十分不满的啐了一声,更大力的敲门。 “敲什么敲?门敲坏了你来赔啊?!”小二显然对他的睡眠得不到满足累积了许多的怨气。 如果知道开门后看到的是他东家比周公还要黑的脸的话,就是借他两个胆子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东、东家?!”小二差点没有把自己的舌头也咬下来,“东家明鉴啊!我没有说您吵我睡觉生儿子没屁眼啊!”小二差点就跪下来抱着宋青雨的大腿痛哭了。 “你说什么?”宋青雨的脸色看起来很差,相当差,差的不能再差。 “我说您多子多福,万子千孙,千秋万代,屹立不倒!”膜拜,赶紧膜拜! “……”如果难看有境界的话,宋青雨已经是达到巅峰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未、未时……”他自知逃不过此劫,还是认命吧! “那为何还没有开张?”他还好好嘱咐过的,居然还敢给他偷懒! “这、这就开张!”小二慌慌张张地把门打开。身后宋青雨的眼光犹如针芒在背,刺得他不得安宁。 扣三个月的工钱,车贴全扣,荤菜全面,并且要得到一百一十一位客人的好评。 小二真是欲哭无泪,早知就不偷懒了。 宋青雨很忧愁……他才多久没有回来,这亏空就如此之大,那钱流出去,就是在流他的血啊! 那是已是深夜,弦月高挂之时,却没想到还有一个人同样未睡。这时他冷漠的宋大公子又开始纠结了,若是他人他自是看也没看到的关窗睡觉!只是……这心心念念之人,他怎么也放不下心了。 小丫头片子,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吹什么风!“在屋顶做什么?”他也不傻,自是知道这秋风的厉害劲,他也并非什么不解风情的人,“赶紧穿上,想染风寒是不成!” 范范接过外衣,脸上带着浅笑,“谢谢宋大哥……”这一笑竟是痴了。 “……”这下宋青雨也说不出什么苛责的话了,只得坐下陪着吹风。 “宋大哥……我想家了……”虽然外面有很多好玩的,有师父,有温大哥,有宋大哥……但是还是想家,想爹娘,想红烧鲫鱼……还有很多很多人…… “嗯……我知道……”宋青雨轻应。 “我想爹娘了……” “嗯……我知道……” “我想红烧鲫鱼了……还有红绍冬坡柔(红烧东坡肉)……” “嗯……我知道……” “……你怎么都知道……”范范不禁有些郁闷。 一袭白衣站在檐下,看二人话语;魅香飘逸,有人合上了窗子。 宋青雨抬头轻轻敲了她的脑袋,“那当然,我是谁……若你想家,那回去便是……” “可是……”回去了,就又见不到他们三了…… 宋青雨眼一眯,心里明白得很,“你若是想回去,我陪你回去便是。至于你那好仆人,好师父……你若也想把他们带回去……问问便是……如果他们不同意……”那边最好不过! “好主意!”范范高兴地欢呼,这么容易怎么没有想到呢!“我这就去问问他们!”她高兴的跳下房顶,愉悦地打扰二人去了。 “……”只留下宋青雨空叹,什么时候才会长大呢? 他本以为那两人应是高兴的应允了,没料到那个语嫣为却是一副不愿的模样,这倒是让他奇了怪。 “小范范,师父很想和你回去……可惜人家身子不太舒服……所以去不了……”他拧巴着,死活不动。 宋青雨白眼一翻,他要是身体不适,母猪都会上树了! “要不要我去找顶轿子?”范范眨巴眨巴眼,问道。 “这个……师父我其实还是可以走的……要不小范范亲一口,给个鼓励吧!”明知逃不过,还是要讨个便宜。 “……”如此,范范犹豫了。 “师祖!您要是身子实在不好,就在这歇着吧,我相信宋兄也是这么认为的!”温如玉果断的阻止他的想法! 宋青雨点头同意。 语嫣为婉转一笑,“人家只是开个玩笑,小范范,你喜不喜欢师父啊?” “喜欢啊……”范范自然的接下去。 “嗯嗯,你们看,小范范肯定舍不得丢下我的!” 这话说得好不自豪,说得温如玉和宋青雨的脸都绿了。 “可是……我也喜欢温大哥,和宋大哥啊……”这下轮到语嫣为的脸绿了。 温如玉语重心长的说:“范范,如果有一天,你只能和一个人一起,一起去很多地方,一起见很多的人……你会选谁?”虽然这话说出来不好受,但是总是要知道的……迟早…… “……”范范思考了很久,只是觉得她如果选了师父,其他两人会很难过;如果选了温大哥抑或是宋大哥也一样…… “范范,你不想和师父一起吗?”语嫣为咬着帕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好难啊……她的手抬起,僵持了好久,却迟迟没有决定。三双眼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就快要烧出个洞来。 “我选他!”三人顺着她所指的方向,心脏跳得飞速。 只是那方向……没有落在三人的任何一个上,而是一个瘦弱的白面书生,手上还提着打来的酱油,“我选他!就是他了!” “……” “……” “……” 白面书生看他们吵得欢,转头过来探看,却看见三个男子,那一副先杀之而后快的表情。 他双腿一软,忙道:“我只是出来打酱油的!”[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三人回头一看,范范早已窜出老远。 明知胡闹,三人却还是决定把这个倒霉鬼打了一顿,叫你这时候出来打酱油! “师父,温大哥,宋大哥!我先回家去了!” 四人之路何其漫长,人总是要长大,抉择之苦,就留给长大后的她慢慢去尝吧! 漫漫大坑终于填之完毕……咳咳……我知道看这个结局肯定有很多人要抽打我……可是我也不想选择咩……三个男娃都有各自的好,选择什么的太难了……现在也快要高三了……所以也没时间写…… 其实主要还是懒……我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写着写着就倦怠了,其实还有小宋的一章未完,语美人的谜团未解,但是估计是不太可能会去写了……兴许有一天我想起来会补回来的吧…… 在此感谢所有看过此文的人=3=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