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屁丑妃》 作者:昕叶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正文 第一回:恐怖的龙卷风 某W市,某美发沙龙 “总监,您忙完了吗?下午与个预约的顾客现在已经来了!”身穿黑色工作服的年轻漂亮女孩非常礼貌的对一直没停下来的敬业女人问着,站在那里等着那个女人的回答。 只见那个女人手持剪刀,动作潇洒的在为镜子前坐着的中年女人剪着头发。 她头也不抬的吩咐那个女孩,“你先安排个助理给她把头发洗干净,我待会就忙完了!OK?” 那个女孩点头应好,出门时还不忘体贴周到的把门带上。 一直忙碌的那个女人终于停下手中的剪刀,微笑的对那个女人说,“周小姐,这样的发型您满意吗?” 被称做周小姐的那个女人,对着镜子左右照看,乐呵呵的点头,“嗯,小文的技术就是好,我很满意,谢谢你咯!”被称为小文的女人一脸职业的微笑对那个周小姐说,“不用谢,觉得好下次再来!” 周小姐提起LV包包,站起身向她道别,“好,一定的,再见!” 小文礼貌的为她打开门,“好的,周小姐再见!” 那个周姓女人刚出去,那个身着黑色工作服的女孩带着一个穿着时尚的女郎走进包厢,“总监,李小姐来了!” 虽然那个李女郎穿着时尚,可她的外貌就不敢恭维了。小眼睛,黑皮肤,瘦长的脸型,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小文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李小姐,您好!” 那个时尚女郎很礼貌的问候,“文小姐,你好!今天我有个重要的Party,所以要麻烦文小姐给我设计个漂亮的发型!” 小文自信的笑笑,将李女郎迎上坐,“OK,没问题,我一定会让你漂亮惹眼的!” 说着,小文拿下包在李女郎头上的毛巾,一头湿嗒塔的金发垂落下来。小文手拿白色的女式裁剪梳为李女郎梳顺枯燥干结的金发后,坐在李女郎的身边,“李小姐,您是想做一次性的吗?” 李女郎点头,“嗯,做一次性的!” 小文点头称好,对着镜中仔细观察半晌,“李小姐的额头两边比较窄,所以这里要蓬松点,才不会显得你的头很尖!然后就是你的脸型有点瘦长,所以我不能再增加你头部的蓬松感了,不然的话就会显得你的脸更长,那样就没有美感而言了!那该怎么办呢?呵呵,关键是在于刘海的设计了,刘海很重要的,它能修饰你的脸型,然后再增加脸颊两边的蓬松感,那样你的脸型就接近标准脸型了!可是你的发质又枯又细软,这可增加了我的难度了!不过,没关系,任何难做的头发在我手中就变得不难了!李小姐,我首先要为你剪头发,剪个层次,最后我再为你将你的额头两边和脸颊两边吹蓬松,再吹个比较时尚又女人味的大花,然后我在破例为你化个漂亮的妆容,那样的你就会变得与众不同了!” 那个李女郎被小文说的连连点头,最后是不断的催促小文快点动手为她做头发,她实在是太期待了! 小文挽起衣袖,右手持剪刀,左手拿梳子,不断的在李女郎头上削去的头发。两个小时后,地上堆满了头发,而镜中出现了一个动感卷发的漂亮女郎,与先前的可谓有天壤之别! 李女郎看着自己的新形像,高兴的合不拢嘴,直夸小文妙手回春! 文玉溪,女,28岁,身高1米65,体重50公斤,性格开朗乐观,人际关系极好!现任一家大型美发沙龙的总监兼经理,时尚漂亮的她是这家店的一道靓丽风景线,再加上她扎实的功底与独特的审美观,一流的技术,一流的服务,一流的口才,让她远近闻名,在圈内小有名气!找她做头发的人,多不甚数,小到满月婴儿,大到满头银发的爷爷奶奶,远到海外爱美人士,近到圈内同行,都排队预约,只为让自己变得更加靓丽年轻! 她不仅头发做得好,妆也化得很棒,她曾参加过美容美发国际大赛,在大赛中,她荣获冠军,从此让她家喻户晓,无人不知!因此有许多的国际美发沙龙给她抛出了橄榄枝,她都一一回绝.文玉溪说,她参加比赛,不是为了金钱荣誉,而是因为自己喜欢,喜欢做自己的事,她才做这行,她才去参加的比赛,现在她出名了,她不会因此而抛弃自己的老板.抛弃自己的舞台,更不会抛弃自己的本性! 下午的咖啡厅中,靠窗边坐着三个时尚漂亮的女人,她们坐在一起边品尝香浓的咖啡,边有说有笑的聊着! 一个身穿白色吊带裙的年轻女人一脸调侃的笑着,“文玉溪,你还真要一辈子当孤家寡人一个呀!”已婚女士兼女强人,程玉兰,现名下有三家公司,公司员工两百多人,身价上亿! 身穿红色长裙,一头棕色卷发,淡淡的妆容下是一张似笑非笑的脸,“那有什么办法?我中了爱情的魔咒,我的爱情总是维持不到一个月,就会被那些臭男人无情的伤害,算了,那样太难,我还不如做些自己喜欢的事,那样的我还比较充实,就不会有时间去怨天尤人了!”没错,她就是文玉溪! 另一个女人一身黑色紧身的超短裙,她优雅的品了一口咖啡,神情妩媚的笑着,“她呀,无可救药啦!”她是文玉溪的死党兼密友,是个全职太太,叫李思思. 文玉溪啐她一声,“呸,我看你才无可救药呢,都已经是一岁孩子他妈了,还整天穿得这么性感在外面鬼混,你的老公怎么也不管管你!” 那个身着黑色短裙的李思思慵懒的笑了笑,“怎么,文玉溪,你羡慕啦!” 文玉溪不屑的摇头,懒得与她斗嘴,自顾自的喝着咖啡! 身着白色吊带裙的程玉兰无奈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一见面就斗嘴的女人摇头,“你们两个可真是冤家!玉溪,你读大学的那会儿可是万人追捧的校花,可是为什么你都二十七八了,怎么还嫁不出去呢?” 文玉溪听了她的话,极力反驳,“诶,你搞清楚,我可是不愿嫁而是不是嫁不出去!现在追我的男人排成了长队,每天不是送鲜花就是跑车,我看了就烦!” 李思思不抬眉眼,笑着挖苦文玉溪,“我看你IQ还不错,可是EQ……就为零咯!” 文玉溪朝李思思啐了一声,拿起包包,笑言,“不跟你们在这里瞎扯了,我要去练我的跆拳道!”起身就要走,程玉兰急着拉住她,“喂!玉溪,你好好考虑一下,到我的公司去上班,不要再去你的什么发型沙龙去埋没你的才能!” 文玉溪俯下身子,对着白衣女人的耳边吹气,妩媚妖艳的低语,“我不觉得我被埋没了,我喜欢我的职业,我可不愿意做个三线一点的机器,别想拖我下水,你就死了那份心吧!” 说完,她就大步走了出去!身后,黑色短裙的女人大声的喊道,“练好你的跆拳道,晚上好堤防图谋不轨的色狼!” 说着,她们坐着的两人哈哈大笑,而文玉溪头也不回,只是伸手做了个OK的手势! 那两个女人是文玉溪从小到大的死党,程玉兰,每次见面,她都会不死心劝说文玉溪到她的公司去上班。李思思,典型的夜店狂,她的老公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总,长期没时间陪她,她也不甘寂寞,经常进入夜店。她们两个在两年前都结婚了,只有文玉溪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不是文玉溪不结婚,而是她嫁不出去,她的爱情总是不长久,只能维持一个月!她的父母急了,就逼着她到处去相亲,开始,她还会配合一下,后来她就反抗,最后就是干脆搬了出来,躲着她的父母! 文玉溪现在是一家大型美发美容的经理兼发型总监,有很多顾客慕名而来,每天预约的人可以排成长龙。在顾客的眼中,文玉溪不仅是个技术高超,尽职尽业的发型师而且还是个大方得体,长相漂亮的女孩,所以才会有许多的人都来找她! 原本文玉溪可做个坐办公室的白领,可是她却说她不喜欢那样单调有无味的生活,所以她才会不顾家人的反对坚持要做美发这一行!因为她是经理,所以她也有足够的时间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譬如跆拳道! 她穿着8厘米高的红色高跟鞋急匆匆的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 “都可以随便的,你说的,我愿意去……”一首梁静茹的《暖暖》响起,文玉溪拿出,上面显示的是妈妈,她表情的痛苦的摁了接听键,只听见那边迫不及待的说着,“玉溪,快回来,我的一个同事的儿子到家里等着你呢!” 文玉溪不耐烦的问,“又是那个阿姨的海龟(归)儿子呀?” 电话那头大声的回答,“就是那个长得有点胖胖的王阿姨……” 文玉溪打断电话那边的话,“我不认识,哎呀,妈,我很忙耶,晚点再说好吗?我挂了啊!” 电话那边听到文玉溪说要挂电话,急忙在那边叫着,“诶,等一下,我还没说完呢?我跟你说啊,他可是大老远的从香港回来的,我看他还不错,与你还蛮般配的,这是个好机会,玉溪,你可千万不能错过呀……” 文玉溪见躲不过只有装聋卖傻,“喂,喂,喂,您说什么,我听不见呀,哎呀,没信号了,喂,喂,妈,晚点再说,我……啊!” 话还没说完,文玉溪不幸的掉进了马路上的下水道的深井中。不知是那个缺德鬼将井盖给偷走了,由于文玉溪仰头打电话去了,根本就没注意到敞开的井口。 后面的一个老奶奶揉揉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这闺女腿脚咋这灵活呢,眨眼功夫就不见了踪影!”她还边说边感叹岁月不饶人之类的……谁也没有注意到,文玉溪做了一个倒霉鬼,掉进了又丑又脏的井底。 文玉溪吃力的爬呀爬,终于爬出了井口,她回头朝井中看去,下一刻,她就差点松手又掉了进去,井底有个与她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井底的她倒在那里一动不动,还满头的鲜血……看样子好像……死了,她心底大骇:井底的不就是我,那现在井上的我又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我就这么一摔,就被摔得灵魂出窍,挂了?不是吧,我文玉溪这么容易就死了?我还没嫁人呢,我还没出国呢……我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没做呢! 文玉溪坐在井口上哇哇大哭,路上过往的行人都是忙碌的赶自己的路,谁都不知道井底已死了个人!更是不知道光天化日之下的井口上有个女鬼在哇哇大哭! 文玉溪的前面忽然刮起了一个十米多高的龙卷风,场面壮观又震撼! 可是路上的行人好像根本就看不到那个可怕的龙卷风一样,继续该干嘛就干嘛! 龙卷风越刮越近了,最后将傻在那里的文玉溪给吞没了! 文玉溪惊奇的发现,龙卷风的里面并没有表面那么可怕.这里是一个空旷的空间,只是这个空间里只有她独自一人,没有高楼大厦,没有来来往往的行人,也没有高挂上空的太阳……她站起身,惶恐不安的朝前走去,路越走越远,似是没有尽头,文玉溪绝望无助的跌倒在地,低低的哭泣着…… 忽然,一道刺目的光芒出现在眼前,刺得文玉溪睁不开眼,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要逃跑!可是,刚刚站起身的她,却被一种磁力吸得节节后退,她猜想这一定是那道巨大的光芒发出的力量,在这种强大的力量前面,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显得那么的无助!这道巨大的光芒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而她就是一块金属,金属与磁石相遇了,自然是结为一体! 文玉溪从没像现在这么无助过,她漂亮的双眼被光芒刺得不敢睁开,她无法预料,接下来等待她的将是什么!? 文玉溪惊恐万分,最后直接晕了过去没了意识…… 电话那头听见文玉溪的一声惨叫后,忽然意识到她的女儿可能情况不妙!电话落在地上,里面不断的大声叫喊,“女儿,女儿,你怎么啦!你说话呀!你想急死妈呀!文玉溪,我命令你给我讲话……”任电话里面怎么叫喊,文玉溪却一句也听不到,也更别说回答她的话了! 第二回:倒马桶的王妃 头好痛,眼皮也很重,文玉溪很想睁开眼,可是最后没能成功,再次昏迷不醒。 不知过了多久,文玉溪感觉周围很吵也很闹,又奏乐声,有哭喊声…… 文玉溪努力的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的一切令她陌生! 古色古香的家具,周围还站着许多身着古装的男女,而且文玉溪发现自己也是穿着一样的古装!这是在拍戏吗?文玉溪满头雾水的看着那些男女在表演。可是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在演戏,可是现在这种奇怪的情况该怎么解释了!文玉溪的瞳孔突然放大,她心里震惊,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了,那就是她穿越了! 一个衣着华丽,风韵尤足的女人怒吼着,“太子呢?去把他给本宫找来!” 她这一声吼下,几个像是丫鬟的女子拔腿就跑,唯恐那个怒吼的女人从后面追了来。 那个女人还是叨唠个不停,“真是太不像话了,难道他不知道今天是玉儿下葬的日子吗?”说着她蹲下身,文玉溪赶紧闭上眼睛,任她抓住自己的手呜呜哭泣着,“我可怜的玉儿,呜呜,就这样走了!玉儿……” 文玉溪总算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她是在说自己,也是在哭自己。她还说今天是自己下葬的日子,难怪自己怎么感觉自己睡的这个地方有些奇怪,原来自己是睡在棺材里呀!文玉溪大惊,难道自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刚刚也死过的! 那就是说我是灵魂穿越了到一个异世的身体内,只是怎么会有这么怪异的事呢? 文玉溪的大脑里有些混乱,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个磁性性感的声音响起,“母后,您怎么来了!” 说话的男人慢慢靠近,文玉溪偷偷的睁开眼睛,发现站在自己前面的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男子!鬼魅的笑容,迷人的脸部轮廓,挺拔的身材,天啦,实在是太帅了,文玉溪花痴的看着口水都流下来了。 蹲在文玉溪身边的女人因为转头去看那个男人去了,所以并没有发现文玉溪正瞪着双眼饥饿的看着她的儿子。 那个女人站起身刚好挡住了文玉溪看帅哥的视线,文玉溪这才羞愧的缓过神,她暗自啐骂自己花痴! 那个女人不由分说的揪着那个男人的耳朵怒吼,“。赫连溟!你这个逆子,连母后托付给你的玉儿你都没照顾好,你……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呀!” 那个男人一脸的尴尬捂着被揪住的耳朵哀求道,“母后,这里还有好多人看着呢,母后,你给我留点面子……” 那个强悍的女人听他这么一说,松开手哭天抢地的捶打那个男人的胸膛骂着,“你害死了玉儿,你叫我该怎么向我死去的哥哥交待呀!呜呜……” 那个男人被她哭得心慌意乱的,只好认错,“对不起啦,儿臣知道错了,可是她现在已经死了,我也没办法呀!” 那个女人瞪他一眼没说话。那个男人笑嘻嘻的走到我跟前,俯下身子,凑近文玉溪厌恶的说,“母后,您看她不仅长得丑,而且身上还那么臭,她活着也是一种罪!令人无法容忍的是您还让她做我的王妃,却让我遭到天下人的耻笑,现在她死了,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文玉溪被她说的莫名其妙,他说自己又丑又臭,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女人很不客气的给了他一个暴栗,“你怎么就不明白母后的心意呀!你舅舅前不久出征时牺牲了,玉儿又是我们文家唯一的血脉,你说母后能任其不管吗?原本想要你为母后好好照顾玉儿,可是没想到……呜呜……” 那个男人无可奈何的哀求,“您怎么又来了,好了,不要再哭了!” 听在这里文玉溪也总算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是那个男人的王妃,那照这么说他是太子,自己就是太子妃,那个强悍的女人是皇后!还有皇后说舅舅,"我"是皇后的侄女,是太子的表妹?近亲结婚,难道他们不怕"我"产下畸形儿吗?! 而且听太子的话好像是很厌恶自己一样! 太子委屈的叫道,“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让这个丑女来折磨我呀,我看着她连饭都吃不下去了!她不仅影响我的食欲还影响我的心情!” 文玉溪在心里琢磨,难不成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的主人长的很丑!要不然,那个男人就不会说的那么夸张! 文玉溪有些厌恶那个男人,他说话那么尖酸刻薄,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她在心里暗暗的告诉自己,如果他再那么嚣张,她就对他不客气! 皇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她是长的丑了点,但是你也不能让她去给你们倒马桶啊!玉儿贵为王妃,那些下贱的活可是她能干的吗?” 太子一脸的不屑,“她那种人只配做倒马桶的事!” 文玉溪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她噌的一下站起身,潇洒的一甩手,太子的脸上立马出现了五个红印! 文玉溪的这一巴掌打得可不轻,那清脆的响声都传遍了整个太子府! 在场所有的人都一愣,太子妃不是死了吗?她怎么站起来了!难道是诈尸! 太子被文玉溪的一巴掌扇朦了,这个女人不是死了吗?她怎么活过来了!而且还那么用力嚣张的打了自己耳光!在他的印象中,那个丑女人可没这么大的火气也没这么大的胆子呀! 皇后见自己的侄女醒了,反到不觉得害怕,而是高兴极了!她一把抱住站在棺材里的文玉溪欣喜的眼泪直流,“玉儿,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文玉溪呆站在那里尴尬的笑着,她忽然发现被她打的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很恐怖,像是要生吃了她一样! 文玉溪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蠢事,自己动手打了太子,如果他真的发怒起来,那自己可有得苦头吃!文玉溪这才觉得后怕起来! 皇后抱着文玉溪一直哭个不停,文玉溪被一个陌生的女人抱着很不习惯,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太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人打了,他心里很是气恼!太子走到文玉溪身边,拉开皇后,一脸威胁的瞪着文玉溪,“丑女人,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是不是?竟然敢对我耍狠!”说着他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文玉溪的脸上! 文玉溪是21世纪的女强人,火一般的烈性子,哪受得了这样的气,她扬手准备还他一巴掌,却被皇后及时抓住文玉溪的手,皇后非常生气的瞪着文玉溪与太子,“赫连溟,玉儿,你们两个是夫妻,你们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赫连溟还想为自己狡辩,“母后,是这个丑女人……” 皇后一声怒吼,“住嘴,她是你的表妹又是你的王妃,不管她有什么不对,你都应该让着她!我看玉儿比你那个颜妃强多了!” 赫连溟生气的一甩水袖,大步的离开了灵堂! 皇后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文玉溪见状赶紧上前为她轻轻的拍打后背! 文玉溪看着太子远去的背影,暗自在心里犯愁,这么讨厌的男人还是她的夫君,这以后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咯! 皇后满脸歉意的看着文玉溪,“玉儿,是母后对不起你,你可不要怪太子,他是被我宠坏了才会这样的!玉儿,你刚刚醒来,应该也累了吧,走母后送你回去休息!” 文玉溪的确累了,腿发软,眼犯晕,身体很是虚弱!文玉溪猜测,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灵魂还不是很适应这具身体吧! 皇后把文玉溪带到太子妃住的地方后,千叮嘱,万嘱咐的说要她好好的照顾自己之类的话然后就离开了! 屋内除了文玉溪外还有一个穿着打扮类似如丫鬟的女孩,那个女孩一直都站在门口怯生生的看着文玉溪也不说话! 文玉溪心里有很多疑问等着她去解开一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人问问。文玉溪伸手指着那个丫鬟,“你,过来!” 那个丫鬟一愣,伸手回指自己问道,“我?” 文玉溪点头,“对,就是你!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那个丫鬟这才慢腾腾的走到文玉溪的跟前,文玉溪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发现这个丫鬟长的还不错,眉清目秀的,很是可人! 那个丫鬟见文玉溪那样的打量自己,心里根本就没底!紫兰刚刚在灵堂亲眼见证了文玉溪死而复生的奇迹,虽然很震惊,但还接受的了,只是小姐醒来后,总感觉她怪怪的,好像有哪里不对,而且她看人的眼神很犀利,看得让人心底生寒! 紫兰小声的问,“小……小姐,您有什么事吗?” 文玉溪感觉奇怪,她们不是应该称呼自己为王妃吗?那她怎么叫自己小姐?这种情况下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个丫鬟是自己陪嫁过来的! 文玉溪一本正经的严肃问道,“你是我的陪嫁丫鬟!” 那个丫鬟点头,“是……是的,小姐!” “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丫鬟满心的疑惑却是不敢表现出来,“回小姐,我叫紫兰。” 文玉溪知道自己问了很多让人生疑的问题,于是她很坦白的交待,“紫兰,我因为某种原因而导致失忆了,所以我几乎是不记得所有的事情。现在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我只能信任你了,你愿意帮我吗?” 紫兰释然笑着,“难怪小姐与以前不一样了!小姐,你有什么事你就尽管吩咐吧!” 文玉溪满意的点头,“好,我想知道我的个人信息与我的死因!” 紫兰听了文玉溪的话,满脸的痛苦不堪,“小姐是文武全才文老将军的独生女文玉溪小姐,叫文玉溪!你是一个月前嫁给太子当太子妃的,你们的婚事是皇后一手安排的。虽然你很满意这桩婚事,但太子却好像不怎么喜欢你,他非常宠颜妃……因为小姐的失宠,那个颜妃就非常的嚣张,她平时处处为难小姐不说,她竟然嚣张的令小姐给她倒马桶……” 听到这里文玉溪实在忍不住了,她非常气愤的一跃而起,“什么,倒马桶,那个女人可真会糟蹋人!那她……不对,是我,那我顺从了?” 紫兰低头不语,表示默认! 文玉溪大声痛批,“太不像话了,她凭什么这样对我,难道就因为我不得宠?继续说!” 紫兰心里有些害怕,小姐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生气过,以前就算是别人骂小姐,耻笑小姐,小姐都是笑嘻嘻的,而且……而且小姐当时帮颜妃倒马桶的时候也是笑嘻嘻的呀!怎么今天的小姐会生这么大的气! 紫兰在心里琢磨,自己到底要不要将那天看到的告诉小姐呢?如果不告诉小姐,自己又好像很对不起她,算了,不管自己会不会惹祸上身,还是如实相告吧! 紫兰下定决心,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后来小姐在粪坑前倒马桶时,颜妃见四处没人,她就伸手将你推下了粪坑,因为粪坑太深,小姐爬不上来,最后小姐因为喝粪太多,窒息而死!” 紫兰的话落,文玉溪就趴在床沿上狂吐不止! 文玉溪好想哭,好想大声的哭,什么死法不好,却偏偏让她掉进粪坑给淹死了! 想着那么多的大便,那么多的蛐蛐,都从自己的的口腔内进入了自己的胃中,甚至是五脏六腑,她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紫兰见状,连忙扶住文玉溪关切的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文玉溪慢慢平息自己的情绪,停止呕吐,“紫兰,那我的肚子里岂不是有很多脏东西?” 紫兰点头还没说话,文玉溪又趴在床沿上狂吐起来。 紫兰知道文玉溪误解她的意思了,紫兰连忙解释道,“小姐,你肚子中虽说有很多脏东西,但是都被太医给想办法弄出来了!” 文玉溪不相信这古老的时代的医术,“不可能,那些脏东西在我肚子里面,他是怎么能清理干净的。” 紫兰的神情忽然变得骄傲起来,“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们翎澜国的白太医可是个奇才,他不仅医术高明,而且武艺超群!听说他先是给你服用了一种神药,将你体内的脏东西聚在一起,然后他再用内功帮你把脏东西给逼了出来,所以小姐的体内跟本就没有任何脏东西了!” 听起来是很神奇,那个白太医也很能干,文玉溪忽然有种想立刻见到被紫兰说的神乎其神的白太医了! 文玉溪听紫兰口中的翎澜国好像就是自己所在的这个国家,文玉溪纳闷了,在自己的印象中,中国历史上好像没有这个翎澜国的记载,难道是,这里是与地球不同的另一个空间?唉!想不通!但是看他们的穿着,又好像跟宋朝的服饰无异! 听紫兰说她现在的这具身体也叫文玉溪,想不到天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还有紫兰说她很满意这桩婚事,有没有搞错呀,跟这样的虐待狂生活她竟然还很满意!?文玉溪真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怎么想到,有脑子进水的嫌疑! 文玉溪忽然记起了太子说的话,他说自己很丑!文玉溪起身直奔前面的梳妆台,下一刻,文玉溪惊呆了,铜镜中,她的脸上长满了痘痘,还有许多的色斑,皮肤黝黑……这张脸……确实很影响人的食欲与心情!文玉溪不明白,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上天非要让自己从一个人见人爱的大美女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讨厌的丑女! 文玉溪发现镜中的自己好像年龄很小的样子,大约只有十五六岁!文玉溪忽然又觉得自己又赚了,自己从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大龄女变成了一个正值花季的妙龄少女!青春痘是可以治的,但岁月是不能挽留的!这时的她心里平衡多了! 文玉溪回头问道,“紫兰,我脸上的痘痘都有多长时间了?” “两年了!”紫兰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要问这些,但是她还是很恭敬的回答了文玉溪的问题。 文玉溪满脸的不可思议,怎么两年了,自己脸上的痘痘还没有消,难道自己脸上的痘痘是超顽固性的!如果是这样,那就麻烦了! “难道就没人给我治吗?”文玉溪有些生气,脸上这么多痘痘,都没人为她治! 第三回:初次对决 紫兰点头,“治过呀!可是因为小姐自己的原因而导致你脸上的痘痘迟迟没有消除……” 文玉溪不解的看着她,“我的原因?” 紫兰将头点得像鸡琢米一样,“对呀对呀,因为小姐不注意饮食习惯,又不按时服药,故而使你脸上的痘痘像雨后春笋,源源不断的茁壮成长!” 文玉溪被紫兰的比喻弄的哭笑不得,竟然把她脸上的痘痘比作雨后春笋,还茁壮成长呢! 唉!真搞不懂这具身体的主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知道爱惜,难道她不知道什么叫美吗? 文玉溪对自己这具身体的主人简直无话可说了! 这时一个娇柔的女声响起,“呦,倒马桶的醒了?!” 文玉溪听着这样的挖苦声就一肚子火!不用看,说话的这个女人就是可恶的颜妃! 文玉溪眯危险的着眼睛,转过身,一个如花似玉,妩媚多姿的女人出现在她眼前!高挑的身材,纤细的腰枝,白皙的肌肤,迷人的五官,让文玉溪看呆了!好美呀!比在21世纪的自己还要美上十倍!文玉溪哀怨,天啦,太不公平了吧!看看自己,都无颜与她站在一起了!这样就更显得自己丑陋,在她面前,真的好自卑,如果说颜妃是白天鹅,那么自己就是十足的丑小鸭了! 文玉溪心想:如果我是个男的,那么我也一定会被她蛊惑,爱上她的吧! 文玉溪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在自己的对手面前失态了,这样傻傻的看着颜妃,必定会涨了她人的威风,灭了自己的志气!所以,文玉溪决定今天要好好的灭灭颜妃的威风,谁叫她敢在自己面前那么嚣张! 文玉溪挺直了腰板,不屑的用眼角瞟视着颜妃,“怎么,今天又是来叫……本宫给你倒马桶?”文玉溪记得以前好象看过电视剧里面的妃子们都是这样自称的! 颜妃嗤笑道,“如果你愿意,本宫倒不介意!” 文玉溪看着颜妃嚣张的神情就火大,她暗自提醒自己不要生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现在是在与她过招,如果自己先生气失态了,就说明输了!所以一定不能浮躁,要气定神闲的笑着与她过招!这就是女人们之间的战争! 文玉溪慢慢的走到颜妃身旁围着颜妃转圈,边打量着颜妃,边摇头语带叹息的说道,“啧啧,真可惜!” 颜妃被文玉溪的举动弄得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文玉溪停止转圈,露出一脸阴谋得逞的笑容,“为你感到可惜,虽然外表长得人模人样的,却是满肚子的粪便,唉,简直就是一台造粪机!” “你……你……”颜妃被我的话气得语结,脸上一阵蓝,一阵红,一阵绿的,都可以当交通红绿灯是使用了! 文玉溪看着颜妃变幻不定的脸,心里快爽翻了!文玉溪猜想,颜妃一定没有受过这等羞辱,她待会一定会哭着跑开,然后去找她的靠山赫连溟来对付自己…… 果然如文玉溪所料,颜妃捂着脸,哭着跑出去了! 站在一旁看得胆颤心惊的紫兰见颜妃被文玉溪给气跑了,惊讶的张大了嘴,傻傻的看着文玉溪…… 文玉溪笑着走到紫兰的身边,把她快掉了的下巴给接上,“怎么?傻啦!?” 紫兰这才如梦初醒,揉揉自己酸掉了的下巴,冲着文玉溪傻傻的笑了! 文玉溪忽然感觉很累,她朝紫兰挥手,“紫兰,你先出去吧!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 紫兰点头称是,慢慢的出门准备关门时,文玉溪追加一句,“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放任何人进来!” 紫兰“是”了一声,轻轻的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紫兰走到门前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的石头上坐着,她的脑袋里仔细回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小姐为何如此古怪,她不仅与先前的性格差异甚大,就连气质都有很大的改变了!就算是失忆了,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变化吧!哎!不管她到底哪里变了,她始终是自己的小姐,所以自己一定要支持小姐做的每一件事,要与小姐站在同一战线! 虽然说小姐不是很美,当时她的心地却很善良,记得每次陪小姐上街游玩时,小姐都会拿出自己私藏的零花钱分给那些可怜的的乞丐!而紫兰自己在幼年时,也是一个流落街头的小乞丐,还是小姐的爹爹文老将军将她捡了回来,自此小姐把自己当亲妹妹一样的照顾,同吃同喝同住,小姐有的她都有,所以小姐在她心中就是她的亲姐姐! 唉!就是这么好的一个人却又臭又丑!而她也因为这样的生理特征,出了一次超大的洋相,世人就送给了她一个盛名“臭屁丑妃”! 这事,还得从文玉溪的婚礼说起。那日,是文玉溪的大喜之日,文玉溪身穿红衣,头带新娘冠,火红的盖头盖住她长满痘痘的脸,欢欢喜喜的上了花轿。 经过一路的颠簸,花轿终于到了太子府的门口,太子府早就被老百姓们围个水泄不通,都想一赌太子府女主人的芳容! 紫兰扶着文玉溪下了花轿,太子苦着个脸正准备伸手牵文玉溪时,却听到一声巨响,众人都抬头看向天空,疑惑的道,这风和日丽的好天气怎么打起了雷?! 下一刻,他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因为众人看见了文玉溪身后升起了一阵阵不明物体的白烟,大风吹过,文玉溪的红盖头给吹落了,一阵恶臭为扑鼻而来,众人都险些被熏晕了,个个都捂着鼻子逃命去了! 后来听说有一个体质稍差的老太婆跑慢了点,吸进了太多的臭气,回去后就一直卧床不起,最后一命呜呼了! 还有的人,自那日看了文玉溪的长相后,就每晚噩梦连连,最后直接导致心志失常,神经错乱,疯了! 自此,世人就送了“臭屁丑妃”这么一个称号给文玉溪!文玉溪也不敢出门,如果一定要出门,她就会蒙着脸,然后再带一个大斗笠,以保万无一失,才敢出门! 紫兰自小就是与文玉溪一起长大的,她自然知道文玉溪爱放又臭又响的屁的事实呀!只是紫兰没想到文玉溪那日的屁会那么响,那么臭! 这件事就自然就成了世人的茶余饭后的笑谈了!文玉溪也就开始驰名远播,臭名远扬了! 太子呢,也就成了世人的耻笑对象,不过都是背后耻笑,因为他们不敢惹太子,怕一不小心就丢了身家性命!紫兰就亲眼看见过,那一次是在太子府的门口,有两个男人从太子府经过时,就想起了文玉溪,想起了文玉溪,就自然想起了太子,他们其中的一个说太子太无用,竟然娶了那么一个丑女人。另一个呢,就同情太子,说每天看着文玉溪的那张被苍蝇排卵的脸,就觉得恶心,简直就是人生中最痛苦的事情!还说,如果他是太子,他一定要拿块豆腐撞死! 这些话刚好被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太子听见了,太子一气之下,就将那两个人打得半身不遂!太子当时被气得咬牙切齿,紧握着拳头狠声的道,“文玉溪,我要让你痛不欲生!” 这句话让躲在角落里的紫兰给打了寒颤,心想:糟了,小姐又有得苦头吃了! 太子也实现了他所说的话,处处为难文玉溪,能对文玉溪狠的,他绝对不手软! 从此,再也没人敢当众耻笑太子了,不过都是见了太子,然后捂着嘴巴在太子身后偷笑指指点点! 就这样好好的一个婚礼被文玉溪的一个臭屁给弄砸了!事后文玉溪非常后悔的说,“如果早知道事情是这样,我就不会那么辛苦的憋着了!” 文玉溪还说那日的屁是她十六年来放得最臭最响的!幸好那日她及时捂住了她通红的脸,不然她真的没勇气再活下去了!呵,捂得再及时,还不是有人看见了! 文玉溪说,因为她很喜欢太子赫连溟,所以她不想将爱放屁的习惯带到太子府去,所以在婚礼的前几天,文玉溪就很克制自己排屁习惯,每当要排屁时,文玉溪就努力的忍着,然后强行将要排出的废气逼进肚子里!婚礼的那日,因为看到太子要伸手扶她,她一时激动,没能忍住,就将存储在肚子的多日的废气给排出了,就这样一个又臭又响的臭屁诞生了! 紫兰正想着,忽然她看到了两道身影出现在了玉溪阁(这个名字是皇后直接以文玉溪的名字命名修建的),刚准备开口制止的紫兰忽然急忙转过身子,视而不见!原来紫兰是看到了正气势汹汹走来的太子赫连溟与笑得花枝招展的颜妃,他们推开文玉溪的房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赫连溟因为今天挨了文玉溪的巴掌,他心中怨气冲天,他绞尽脑汁的想着以什么借口去羞辱文玉溪时,颜妃哭哭啼啼的跑了进来,抓着赫连溟的手臂诉苦撒娇,“太子殿下,文玉溪那个丑女人欺负了臣妾!呜呜……太子殿下,您一定要为臣妾报仇啊!” 赫连溟目光一闪,好机会来了! 赫连溟连问都没问颜妃事情的经过与原因,就直接拉着颜妃上玉溪阁来找文玉溪算帐了! 可是,屋内并没有看见文玉溪,赫连溟东张西望,忽然他发现了躺在帐帘下的文玉溪! 赫连溟满脸鄙视的暗自骂道:真是一头猪,每天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 他清清嗓子,咳嗽了两声,想引起躺在床上的文玉溪的注意。再者他实在不想再靠近文玉溪,这熟悉他们的人都知道,赫连溟从不踏进玉溪阁。因为他不想见到玉溪阁的主人文玉溪,即使碰到了,他直接将文玉溪过滤掉,如果实在是没办法,要与文玉溪交谈,他则是距离五米远与文玉溪交谈,而且还是厌恶的将脸扭向一边不看她!所以他希望能以自己的咳嗽声吵醒文玉溪,可谁知,文玉溪根本就无任何反应,还睡得正香,平稳的呼吸中拌杂着阵阵微弱的鼾声! 赫连溟看着眼前睡熟的文玉溪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得捂着鼻子一步一步的靠近! 赫连溟走到文玉溪的床前,屏住呼吸,俯下身子,双手做成喇叭状,对着文玉溪的耳朵大声叫喊,“丑~女~人!失~火~啦!” 赫连溟在心中鬼笑:嘿嘿,即使不把你耳膜震破,也要将你吓出心脏病来! 可是谁知,文玉溪非但没醒,而且还伸出自己的左手对准还没来得及起身的赫连溟的脸上使劲一推,翻身的同时嘴里嘟囔道,“别吵啦!讨厌鬼!”然后继续与周公相会! 赫连溟被她这么一推,连退了数步远。站在赫连溟身旁的颜妃分明看到了太子的嘴角在抽搐! 他实在是气疯了,他掳起宽大的水袖,扬拳就要朝文玉溪砸去时,他的眼前忽然出现了皇后对自己又哭又骂的,还对他拳脚相加的施暴的场面! 赫连溟收回了扬起的拳头,强忍怒气提醒自己:不能对她用粗,虽然我的原则是不打女人,虽然自己一直没把她当个女人看,但也不能对她用粗!因为她有个可怕的后台,就是自己的母后,如果我对她怎么样了,母后定不会饶了自己!指不定还要弄出什么残忍的法子折磨自己呢!所以一定要忍,忍住! 赫连溟一边不停的深呼吸,一边不停的在大脑里想着法子,既然不能用武力,看来就只有智取了! 他神秘的朝颜妃招手,示意她过来。颜妃虽然不知道赫连溟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知道太子的最终目的是要整文玉溪!所以颜妃很配合的靠近太子,等待着太子的下一步指示! 太子像做贼一样的低声说道,“你把她的双手固定,我再来捂着她的鼻子嘴巴,嘿嘿,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听太子这么一说,颜妃在心中雀跃,她图谋不轨的想道:最好是将文玉溪给捂死,那样,太子妃的宝座就非她莫属了!哈哈…… 颜妃在心里笑翻了,她卖力的将文玉溪的侧卧的身子摆正,然后双手死死的将文玉溪的双手摁在床上! 第四回:太子被强吻 赫连溟坏笑着伸出自己的大手掌,紧紧的捂住正在熟睡的文玉溪! 与此同时,文玉溪却是噩梦缠身,正在梦里拼了命的奔跑,却不想还是被身后的几个彪形大汉给抓住了! 他们将她拖到一个黑暗的墙角,死死按住文玉溪的双手。一个体型肥胖,长相猥琐的男人凑过臭哄哄的大嘴,将文玉溪的嘴巴鼻子给统统的容纳入内! 文玉溪焦急万分:如果再不想办法逃脱,不被他们折磨死就是窒息而死!而且这味道太难闻了,根本就无法呼吸! 窒息,缺氧,不行了,快要死了! 情急之下的文玉溪使出了自己的长腿功,一记左踢腿,右飞脚,将跟前的几人踢倒,顿时呼吸通畅,胸闷气短的症状消失! 文玉溪见他们都倒在地上还未起身,她赶紧拔腿就跑!谁知,刚迈出的脚步没跑两步,就被脚下的一个树枝给绊倒…… “啊!”文玉溪大叫一声,猛的从床上坐起! 文玉溪打量了四周,她这才长长的呼了口气,原来只是噩梦一场! 文玉溪边轻轻的拍打着自己惊魂未定的心口,边穿鞋下床。忽然,刚走两步的文玉溪被地上不声不响的两人给吓退了一步! “你……你们没事跑到我房间来做什么?而且,你们好奇怪耶,放着舒服的椅子不坐,却要坐在地上,你们不会……”文玉溪指指自己的脑袋继续道,“这里有问题吧!” 赫连溟心中的怒气冲天,这个丑女人做了坏事,还一脸的无辜!而且还语中带刺的说自己脑子有问题!这……叫谁都不能容忍,又何况她是一个恶心的丑女人! 赫连溟装作若无其事的站起身,右手揽着颜妃的柳腰,左手轻柔而暧昧的捏住颜妃小巧玲珑的下巴,轻轻的的吻在颜妃的樱桃小嘴上,抬头回味无穷的道,“今日,我想与颜妃换个地点亲热,就选中了你这里!” 文玉溪张大嘴有些不可思议,敢情他们刚刚坐在地上是干那事?这赫连溟的思想也忒开放了吧,简直可以与21世纪的老外媲美了!而且他们当着自己的面做那种肮脏的事情,他当自己是死人吗?!不过,既然他们不介意,那自己还介意什么呢?好吧,有免费的限制级好戏看,而且还是真人秀,那我为何不看呢?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哦,那你们继续!”文玉溪一脸的轻描淡写,从他们的身边走过。 赫连溟将她的轻描淡写理解为失落,他以为文玉溪因为看到自己与颜妃亲热而吃醋,然后就是很失落的独自离开! 赫连溟忽然心情大好,在颜妃的脸上使劲的嘬一口,得意洋洋的笑道,“丑女人……”赫连溟原本是要乘机挖苦文玉溪的,可是但他侧首看向文玉溪时,却把挖苦她的话给惊讶的咽了下去…… 只见文玉溪坐在他们不远处的椅子上,边悠闲自在的品着茶,边向嘴角塞着点心,直直的看着赫连溟与颜妃! 见他们停了下来,而且还看着自己,文玉溪嘴里塞满了点心,模糊不清的催促道,“咦?怎么还不开始?” 赫连溟收起了僵住的笑容,此刻的他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自己糟糕的心情! 文玉溪放下手中的点心,站起身道,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知道了!你们是觉得少了什么是吧!?我也这么觉得,你们等等,我去给你们找几个乐师,给你们奏奏曲子,助助兴!”说罢,文玉溪就要往外走去! 文玉溪刚刚就想到了他们这是在气自己,故意说要借地方亲热!文玉溪奸笑着:呵呵,想让我乖乖的让地方给你们快活,做梦!我去找一些人在这里像看猴一样的看着你们,看你们还怎么亲热! 赫连溟一听说文玉溪要去找乐师助兴,心中更加鄙视她,觉得她真是个弱智,连男女之事都不懂!她还当这是表演啦,还要找人奏乐助兴! 赫连溟快步走过去,伸手搭在文玉溪的肩膀上,想叫住她,狠狠的打击她!可是谁料,文玉溪却来了一个漂亮的的过肩摔,将毫无防备的赫连溟摔到在地! 赫连溟被摔得眼冒金星,全身酸痛,他心里的那个气呀!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乃堂堂翎澜国的太子,竟然让自己最讨厌的丑女人给摔了,这事如果传了出去,自己就无颜在翎澜国混了! 赫连溟下定决心了,不管自己的母后会怎样折磨自己,他都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讨厌的丑女人! 赫连溟气愤的站起身,掳起袖子,眼带杀气的朝文玉溪走去…… 文玉溪看着赫连溟气势汹汹的样子,她害怕的连连后退,她好像说,她不是故意的,这只是她的习惯,只要有人突然将手搭在肩膀上,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来一个漂亮的的过肩摔! 文玉溪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解释都是无用的了,他是那么讨厌自己,他怎么会听自己的解释呢!怎么办,如果再不想办法,他一定会痛扁自己一顿了!那就逃跑吧!可是她一个女人家哪里跑得过一个大男人! 突然,文玉溪的脑袋里灵光一闪,她心中有了主意! 文玉溪停止后退,将先前的一副惊慌失措换成了一副妩媚的样子!她边朝赫连溟抛媚眼,边送去飞吻,还疯狂的扭着腰肢朝赫连溟走去! 文玉溪知道赫连溟最讨厌自己,如果对着他做一些妩媚的动作,赫连溟一定会崩溃的! 果然,赫连溟被文玉溪突然的举动弄得怔了怔,再看着她边朝自己靠近,边弄姿搔首的样子,他的胃里马上翻腾倒海起来,鸡皮疙瘩也掉了一地!他双臂环胸,节节后退,惊慌的道,“你……你要干什么?” 同样目瞪口呆还有愣在一旁的颜妃,她想不到文玉溪不但没有逃跑,反而还向太子逼近,最令人惊讶的是,原本是属于文玉溪说的话,却从太子的口中冒了出来! 话刚出口,赫连溟就后悔了!这句话怎么听都不像一个大男人说的话,他暗自鄙视自己,自己怎么能在那个女人的淫威下而举手投降呢?! 文玉溪见自己的的方法果然见效了,脚步就逼得更紧了! 她媚笑着,故意憋着嗓子,嗲嗲的道,“太子殿下,您看我这是要做什么呢?” 赫连溟浑身一阵猛颤,忽然觉得好冷! 赫连溟使劲的掐了掐自己的手臂,提醒自己要挺住,要保持镇定! 但是……他确实是挺不住了,他好想吐!赫连溟抬头瞟了眼正在卖力挤眉弄眼的文玉溪,再也没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文玉溪见此情景,喜怒交加呀!喜的是她的这招对付赫连溟奏效,怒的是,赫连溟的这种行为对文玉溪是种莫大的羞辱! 文玉溪决定来个更狠的,她一把抱住刚刚呕吐完的赫连溟就是一阵猛亲,这下可把赫连溟给吓坏了,他一把推开抱住他的文玉溪,夺门而逃! 一直当配角的颜妃看傻眼了,这……这……到底是哪跟哪呀?!她追着赫连溟的脚步匆匆的跑出去了! “哈哈……”文玉溪捂着肚子笑倒在地,真是太有趣了,看着赫连溟被整的样子,心里的怒气降了不少! 一直躲在门外偷看的紫兰见太子被文玉溪给吓跑了,就偷偷的看向屋内,原本以为文玉溪会很失落,却不想文玉溪捂着肚子在地上滚来滚去的,还大笑不止!紫兰被文玉溪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弄糊涂了,她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被气疯了?! 紫兰担忧的跑进去,扶起躺在地上的文玉溪,使劲的摇晃着文玉溪的脑袋,大声的唤着:“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小姐!” 文玉溪止住笑,推来紫兰的手,“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我肚子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吧!” 紫兰见文玉溪神色正常,语言清楚,这才确定文玉溪确实没事!她答应着出门了! 笑过后的文玉溪全身虚脱的躺在地上,眼角流出了一行清泪,静静的看着屋顶…… 文玉溪忽然觉得好孤独,好无助,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无人可以相信,无人可以依靠,孤零零的!虽然自己身为翎澜国的太子妃,却不如一个侧妃,不如太子府中的一个丫鬟!处处被人欺负,处处被人挤兑,处处遭人白眼!就因为自己长得丑,就因为自己有生理缺陷! 好想回去,好想自己的那几个死党,好想自己的每天忙着给自己找相亲对象的老妈,好想在自己手中灵活变化的剪刀!可是,这些都远离自己了,可能永远都不会再拥有了! 不想再待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更不想待在这个可恶的太子府里! 文玉溪的心中忽然有一个强烈的愿望,很强烈的愿望…… 这时,紫兰端来了些可口的小菜进来,香喷喷的,闻着就流口水了! 文玉溪偷偷的擦拭掉眼角的泪水,挤出笑容,“好香啊!紫兰,快拿过来,我肚子都快饿坏了!” 紫兰笑盈盈的将托盘中的饭菜放在桌上,“小姐,既然饿了,就起来吃吧!你可别告诉我你要在地上用餐!” 文玉溪不好意思的笑笑,她刚刚确实是想在地上直接用餐,因为她在家里一直都是盘腿跪在地上用餐的,因为自己的的老妈是个地地道道的韩国人! 文玉溪起身坐在桌上,狼吞虎咽的往嘴中扒进饭菜,可下一刻,文玉溪满脸通红的吐出刚进口的饭菜,伸着舌头大口的喘着气,“快……快拿水来!” 一旁的紫兰见状连忙递给文玉溪一杯凉水,文玉溪猴急的接过水,一口灌下,将整杯水下了肚! “呼!好辣呀!紫兰,这菜谁炒的,这辣椒是不要钱的吧!还有,你看,我这一脸的痘痘,我能吃这么辣的东西吗?你们这不是在害我吗?!” 紫兰委屈的扁嘴道,“小姐,这可都是你的意思呀!小姐以前最爱吃辣的了,每次厨房里做出的饭菜你都嫌不辣,还特地做了辣椒酱拌饭吃!这次的饭菜我还特地吩咐厨房的比以往少加了点辣椒的呢,这些饭菜是小姐吃的所有饭菜中放的辣椒最少的一次!” 文玉溪被紫兰的一番话吓得目瞪口呆,这个“文玉溪”恐怕不是个人,是个怪物吧!这么喜欢吃辣的,难怪满脸的痘痘呢!刚刚吃了一口饭菜,口中就差点着火了,辣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唉!看来这些香喷喷的饭菜自己没口福咯! 文玉溪满脸痛惜的盯着哪些诱人的饭菜,叹气道,“倒了吧!给我弄点水果来吧!” 谁知,紫兰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一再重复的问道,“什么?水果?小姐说要吃水果?” 文玉溪抬眼看向满脸诧异的紫兰,“对呀!有什么问题吗?” “小姐,你……你好像从来都不吃水果的呀!你以前是最讨厌吃水果了!” 文玉溪一愣,什么?讨厌吃水果,还有这样的事?难怪自己的皮肤这么差了! 文玉溪在心中直呼怪人!嘴中却若无其事的说道,“我突然想吃了,想改变一下口味!” “哦,是这样啊,那我去给你拿。”紫兰将桌上的饭菜拿出屋,一路上她都在研究文玉溪为何改变如此之大,不仅性格改变了,连口味都彻底变了! 可是研究了半响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得作罢,去准备弄些水果给文玉溪送去…… 文玉溪吃了几个新鲜的水果后,肚子就有饱胀感了,她抚摸着自己鼓鼓的小肚满足的对紫兰说道,“呼,好舒服呀!紫兰呀,以后叫那些厨师别在给我的饭菜里面加辣椒了,我要吃清淡点的!还有,每天饭后给我准备一个新鲜的水果,这样既美颜又纤体!” 虽然紫兰不知道文玉溪口中的美颜与纤体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点头称是。 文玉溪决定要从头到脚的改造自己了,不是说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嘛!所以她决定用行动说话,决定改变自己的丑形像! 文玉溪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可能对她有帮助的人! “紫兰,你知道白太医家住在哪吗?” “知道,小姐有什么事吗?” “带我去见他!” 第五回:两个帅哥 文玉溪边喝着茶水,边拿眼偷瞄着对面的白太医百笑阳! 对面的百笑阳悠闲的品着茶,完全当文玉溪是空气!文玉溪并没有因为白笑阳的无礼而生气,她一直在偷偷的垂涎白笑阳的美色! 文玉溪在心中惊呼,太帅了!单凤眼,高鼻梁,性感的嘴唇,还有傲人的身高,简直就是一个花样美男!文玉溪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欣赏美男,在那边世界时,只要她心情不好时,她都会跑到闹市里去寻找帅哥的身影,然后花痴般的看着"猎物"这样她的心情旧就会愉快起来! 他们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文玉溪忽然觉得有点尴尬,因为太安静了!她决定找个话题聊聊。可是文玉溪在心里琢磨着该聊什么,如果说感谢他为她逼出肚子里的粪便云云之类的,但是那样好像会更尴尬! 文玉溪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个……白……白太医,我……我想麻烦你给我开些药物!” 白笑阳闻言,放下手中的杯子,抬首,但并没有将他的眼光停留在文玉溪的身上,“哦,太子妃需要什么药物?” 文玉溪眼珠子转了转,“我想一副能治我脸上的痘痘的良药!” 白笑阳闻言,一挑眉头,笑道,“太子妃,你真的想治脸上的痘痘?” 文玉溪直点头,“是呀!是呀!白太医有什么良药吗?” 白笑阳高傲的抬起头,“你脸上的那些痘痘对白某来说只是小菜一碟,只要白某的一副药,保管你药到病除!只是,众人皆知,我白笑阳不会轻易的给人看病!除了当今圣上外,任何想请动白某,都必须答出白某所出的难题!”其实这只是个幌子,他不想为文玉溪开药是真! 文玉溪蹙眉,心中暗忖:听起来好像有些困难,看他斯斯文文的,想不到这个白笑阳还是个狂妄之人!只是听他这语气好像颇有瞧不起之意!如果自己临阵脱逃的话,那就会给21世纪的同胞们丢脸!文玉溪暗自握紧拳头,为自己打气,有什么可怕的,自己是21世纪的栋梁,难道还会怕一个千年之前的老古董! 文玉溪面露信心十足的笑容,“那就有请白太医出题了!” 白笑阳不屑的看向满脸痘痘的文玉溪,心中心中暗骂:这是所谓丑人多作怪!早就听说她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但没想到她头脑简单到这种程度!试问,全天下有几人能答出自己所出的题目,她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来挑衅!好吧,既然她来了,看在她是个白痴的份上,给她出个最简单的! “既然太子妃执意要挑战,那么白某就献丑了!” “请!”文玉溪胸有成竹的端坐在那里,微笑的看着白笑阳。 “严冬松柏树,斑鸠夜来住。每树卧三只,另剩五只没去处。每树卧五只,空了一棵树!请问,斑鸠,树各几数?”白笑阳说完,就自顾子的喝起了茶水,他就只等着文玉溪弃题逃跑了! 文玉溪蹙眉想了一会儿,笑道,“白太医,此题太简单,我心中已有了答案!” 白笑阳嗤笑一声,“那太子妃请说出这道简单题的答案吧!” “松柏树是五棵,斑鸠是二十只。请问白太医答案是否正确?” 白笑阳听了文玉溪的答案,就差点从椅子上掉了下来!真是令他大跌眼镜呀!想不到一个又丑又笨的女人竟然蒙对了!想当初,这道题的答案可是他冥思苦想了几天几夜才想出了这道题的答案,想不到,这个人人瞧不起的丑女竟然只有了这么短的时间说出了答案,这事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那么打死自己也不会相信的! 文玉溪看着白笑阳惊讶不已的看着自己就觉得好笑,这么简单的题目在自己那个世界里连小学生都会做了,有又况想自己这样的一个国家栋梁呢? “怎么?白太医,我没答对吗?”文玉溪故意逗他。 白笑阳经文玉溪这么一问,这才如梦初醒般的收回自己震惊的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太子妃的答案极对,既然你答对了,那么白某也不会失言,自会为太子妃配制一份良药来治愈太子妃脸上的痘症!只是白某不明白,太子妃是怎么做到的?” 文玉溪自然知道白笑阳问的是什么,她释然的笑笑,“我用的是假设法,从每树卧五只,空了一棵树来看,那斑鸠的个数就是五的倍数,所以斑鸠可能是五只,十只,十五只,二十只……等等。假设斑鸠可能是五只,根据每树卧五只,空了一棵树,那树只有两棵树,但五只斑鸠没法满足五树卧三只,还有五只没去处,所以不是五只,不成立!然后以此类推,就了推断出这道题的准确答案了!”刚才文玉溪就差点脱口而出为他讲解这道题的公式,后来她想起了自己现在不是在21世纪的世界里,而是在一个信息与科学都不发达的古代社会里!所以她打住了讲解公式的欲望,而是选择了用最好理解的语言表达方法为他讲解! 白笑阳虽然觉得文玉溪说地头头是道但是他还是有所怀疑,所以他决定还再考考她,“白虎架金梁,青龙伏玉柱,金梁提才。请你对出下联!” 文玉溪张口就吟,“玄武破碧涛,朱雀立梧桐,另有洞天!” 白笑阳听了文玉溪的一番话才真的确定她不是蒙的,而是用脑子想的。白笑阳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不丑了,反而觉得她很可爱。因为她用她的智慧折服了他,他觉得她很高深莫测,让他有一种前未有过的探索欲望!他忘我的拍手叫好,“好,好,太精彩了,你太聪明了!” 文玉溪被他这么一夸,脸都红了!在这边世界里,他还是第一个夸她的男人呢! 她红着脸巧妙的转移话题,“对了,白太医,你这里有美白养颜的产品吗?” 白笑阳皱眉道,“产品!?那是个什么东西?吃的,还是喝的?” 文玉溪忽然觉得天旋地转,天啦!连产品这个词语都不知道!看来是很难沟通了! 文玉溪扶住桌沿,支撑住自己快要晕倒的身体,干笑着,“呵呵……我所说的品呢,是种东西,或服用,或擦拭。它的主要功效呢,就是能美白……嗯,就是能让我这黝黑的皮肤变白,还能变美的东西!” 白笑阳点头道,“嗯,白某只知道一些简单的驻颜方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文玉溪欣喜的催促,“是吗?快说,是什么?” 白笑阳笑着正准备开口时,一个焦急的男声打断了他的未说出来的话,“笑阳兄,笑阳兄!” 白笑阳站起身走到门口时,一个大约身高一米八五的男子急匆匆的走了进来,险些与门口的白笑阳碰了个正着。 文玉溪惊讶:怎么又是一个美男?瞧瞧那俊朗的面孔,真是迷死人了,还有那黝黑的肤色,真是诱惑极了!他们俩站在一起,白笑阳稍比那个男人矮点,不过,两人是属于两种不同类型的,白笑阳有花样偶像的潜质,而那个男子则是很阳光,像个邻家大男孩的感觉! 白笑阳见左在青的脸色铁青,愁眉苦脸的样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青,出了什么事吗?” 左在青焦急点头,“白兄,我的娘亲突然病重,希望白兄能跟我走一趟!” 白笑阳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沉重,率先走出门,“那速去救治,如果耽搁了最佳的救治时间,那就麻烦了!” 文玉溪坐在那里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了去,见他们离开,文玉溪没多加考虑就跟着追了上去…… 前面的两个男人健步如飞,后面的两个女人却是步伐蹒跚,气喘吁吁! 终于到了目的地了,文玉溪长长的松了口气,边拍着气息不顺的心口,边抬眼打量着眼前的一切。最显眼的要数大门上高高挂起的门匾,只见金边围绕的匾额中间闪耀着几个金字“将军府”!文玉溪一怔,将军府?那刚刚那个男子是这个府邸的主人,是翎澜国的将军吗?文玉溪又觉得不可能,看刚刚那个男子的样子不过二十来岁,而且长得那么帅气斯文,哪里像常年在沙场上厮杀的将军嘛!说他是将军的儿子,她有可能会相信! 门口有两个威武的男人站岗,文玉溪朝他们敬了一个不标准的军礼笑道,“你们好,我是白笑阳的朋友,也是你们主人的朋友,那……那我进去咯!” 那两个男人也没有拦她的样子,任由她大摇大摆的进了去!文玉溪与紫兰紧跟着前面两人的脚步,生怕在这庞大的宅子中迷了路!紫兰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小姐,你为什么要跟着他们到将军府来?” 文玉溪想了下,“我也不知道,我的思想转得比脚步慢,所以在我还没考虑清楚前,我的脚步没经过大脑的同意就跟着来了!哎呀,反正来了,就去看看吧!” 文玉溪拉着紫兰跟着白笑阳进了一间厢房,房内很宽阔,装修也很豪华,朱红木的桌子上放着没喝完的半碗鸡汤,好像放了很久,因为那鸡汤上浮着一层白油,而且没有一点热气。 屋内整齐的站着两排丫鬟小厮,他们个个都是低头垂首,一副等候处罚的样子。 而房内的最里边的床上躺着一位老妇人,她面色苍白,嘴唇发乌,紧闭着双目,安静的躺在床上。 白笑阳坐在床对面,时而聚精会神的为她把脉,时而站起身翻开她的眼皮仔细的观察,时而低语问那个男子什么…… 文玉溪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样,跑回桌子前,端起那半碗鸡汤,仔细的观察半响道,“白太医,她是中毒了!” 话落,众人的表情各异,那些丫鬟小厮们头冒冷汗,咬牙切齿的朝文玉溪投去厌恶的目光。这谁都知道,如果主人因自身的原因生病了,他们就可以逃脱干系。如果主人因中毒生病了,令人最容易想到的是,有人故意下毒毒害主人,而最大的嫌疑当然是他们那些做下人的!所以那些丫鬟们厌恶文玉溪的多嘴! 白笑阳瞪了一眼文玉溪,继续他的诊断…… 左在青听了文玉溪的话焦急的问道,“我娘亲是中了什么毒?” 文玉溪一旁的紫兰紧张的直拉文玉溪的胳膊,小声的劝告文玉溪,“小姐,住嘴啦!不要说话啦!”因为紫兰很清楚白笑阳的习惯,他最忌讳在他为病人治病时,一旁有人多嘴!如果有人多嘴,他就会暴跳如雷,公然给那个多嘴的下药,使他三天三夜不能说话!刚刚文玉溪不知情的多嘴了,吓得紫兰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白笑阳对文玉溪下药。可奇怪的是,白笑阳对于文玉溪的多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而只是瞪了一眼!况且文玉溪也无发言的权力,她非专业人士,她说出的话既无依据又无信服力,紫兰怕文玉溪会因为一时口快而惹祸上身,所以一直在一旁焦急的拉着文玉溪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多嘴。 可是文玉溪并不领情,她走上前,将那半碗鸡汤递给左在青道,“你看,这碗里面是什么?” “鸡汤,还有芝麻……”左在青如实回答。 “你知道鸡汤与芝麻同食会怎样吗?”文玉溪刚刚进来见了那半碗鸡汤就觉得有问题,她当时一时思维短路,没有想起来! 一直沉默的白笑阳气愤的开口怒吼,“文玉溪,你够了!”白笑阳可是忍了很久,刚刚文玉溪破了自己的规矩,干扰自己的诊断,他就已经忍了,因为他敬重她的才华,所以他选择了忍,只是用一记怒眼警告文玉溪住嘴,可是谁知文玉溪不但没有乖乖的安静下来,还变本加厉的干扰。 众人被白笑阳的怒吼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都暗自为文玉溪捏了一把汗! 文玉溪也被白笑阳的怒吼吓了一跳,不过只是一瞬间,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继续说道,“如果鸡汤与芝麻同食,轻则就会昏迷不醒,重则就会导致死亡!” 第六回: 调戏美男 左在青听了文玉溪的话吓得眼睛都红了,他抓住文玉溪的手焦急的问道,“那该怎么办?求你……求你救救我娘亲!” 文玉溪轻声安慰他,“你别慌,我问你,她老人家这个症状是何时开始的?” 左在青回忆道,“大约是一个时辰前,娘亲喝完几口鸡汤后就觉得身体有些不适,她以为是因为疲劳所致,就没在意,她也放下鸡汤没再食用了,可是谁知,半个时辰后,娘亲就出现了呕吐的症状,最后就倒地昏迷了!” 文玉溪暗叹:这发病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吃了几口就有所不适,而且半个时辰后就倒地昏迷不醒了!不过,看她的年龄就知道她的体质如何了!幸好,她所食用的不多,不然可真无回天之术了! 白笑阳忍无可忍了,他索性弃脉不把,弃人不诊了! 白笑阳气冲冲的坐在一旁,“左兄,既然你这么相信她,那么就由她为你的娘亲诊断吧!” 左在青知道自己的举动伤了白笑阳的自尊心,但是生死忧关,哪能顾得了那多,谁能治好自己的娘亲,自己就听谁的!虽然在自己的心中相信白笑阳多一些,但是他又觉得文玉溪说的很有道理,所以他谁也不想得罪,但是自己的嘴巴又笨,不知如何去说服白笑阳,只能结结巴巴的说道,“不是的,白兄……其实我很相信你的医术的……但是……” 文玉溪看着左在青因为急着解释却又解释不清,而导致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个不善言谈的男子!文玉溪打断左在青不成句的话,“公子,你不用解释那些无用的了!以我对白太医的了解,白太医不是那种斤斤计较,小腹鸡肠,不识大体之人!更不会与我这样无知的小女子一般计较了,相信白太医也是非常的担忧你娘亲的病情,如果各位信得过我,我有把握将夫人的病治愈!” 白太医的脸色缓和了些,只是从鼻孔里轻轻哼了一声以做应答。 左在青见白笑阳脸色好看了些,也没有表态,只得信任文玉溪了,“嗯……你就放手去为我娘亲解毒吧!”他不知任何称呼文玉溪,更不知她的真实身份,只有用你当代名了!而白笑阳知道文玉溪是太子妃,却还是无礼的你来你去的,不是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而是他不屑那样降低自己的身份那样称呼她!归根结底,还是白笑阳瞧不起文玉溪! 文玉溪笑着问道,“不知公子府上可有甘草与狗只?” 白笑阳不解,她要这两种不相干的东西做什么?甘草是可以解毒,到时狗只……就没听说对解毒有什么帮助! 左在青连连应答,“有有,来人立马准备甘草与小狗!” 有个丫鬟与一个小厮答应着出了去…… 文玉溪走到那个妇人的床前,沉思半晌,“公子,你可会武功?” 左在青点头,“会,有什么要帮忙的?” 文玉溪喜形于色,“好,那就麻烦你使用内功将你娘亲胃里的食物催吐出来!” 左在青见自己终于能帮上忙了,当然是义不容辞的去帮忙了! 他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娘亲扶起坐立,运气发掌致他娘亲的胸前,不一会儿功夫,他娘亲就呕吐了起来,将胃里的食物都吐了出来! 文玉溪喜不自胜,“太好了!现在胜算又有一成了!” 这时,刚刚出去的那个丫鬟与小厮一同走了进来,他们将手中的甘草与药罐放在桌上,将柴炉放在门口,还把一直活蹦乱跳的小狗拴在门口! 文玉溪首先将桌上的鸡汤放到狗的面前,狗一闻到肉香,立马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文玉溪见众人都是一副不解的样子看着自己,她笑道,“我是向大家证明下,看这只狗吃了这鸡汤是平安无事,还是中毒倒地!” 说完,文玉溪又将那些甘草放入药罐,加入柴火慢慢的熬了起来。文玉溪不知道怎么熬药,但是以前见过自己的老妈熬过,所以她就凭着自己的记忆与感觉熬了起来! 文玉溪边有条不紊的控制好火候,边慢条斯理的解释说,“这些药呢是煎给夫人服用的,因为她是轻度的中毒药所以只要服用这些甘草即可康复!” 过了片刻功夫,文玉溪将煎好的药汁倒入碗中,左在青连忙扶起他的娘亲靠在自己的胸前,文玉溪小心翼翼将药汁一勺一勺的喂入那个妇人的口中…… 片刻后,碗里的药汁终于都喂完了。左在青松了口气,将自己的娘亲轻轻的平放在床上,静静的坐在床沿上看着自己娘亲的面孔…… 白笑阳也时不时偷看文玉溪几眼,他呀心里琢磨:这还是第一次听说鸡肉不能与芝麻同食的,医书上也没记载呀!不过自己刚刚检查过,夫人确实是中毒的现象!还有世人不都是说太子妃是弱智吗?今日一见,好像推翻了以前的传说! 就在这时,那只拴在门口的狗突然倒地,口吐白沫,四肢抽搐,最后是没了声息!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傻了,看着那只狗死去的惨样,众人都有些后怕!现在也终于相信了文玉溪所说的话! 而一旁的白笑阳目瞪口呆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那只狗,大脑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这……这也太邪门了吧!这个女人不仅会算算术,会对对子,而且还会治病!看来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神秘的女人了! 床上的妇人的脸色由苍白变得红润,嘴唇由乌青变得正常,微弱的呼吸也变得有节奏起来! 左在青见此情景,急切的呼唤起来,“娘亲,您醒醒啊!娘亲!” 文玉溪伸手制止,“公子,夫人大病初愈,体质还很虚弱,所以公子还是让夫人好生静养!” 左在青听了文玉溪的话没再呼叫,转身局促的向文玉溪道谢,“多谢小姐的救命之恩!” 文玉溪见他低着个头,红着个脸,不敢看自己的表情很可爱,就起了想逗他的心思! 文玉溪算计的笑着,“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只是小女子有个小小的要求,不知公子能否答应?” 左在青顿了下,随后点头道,“姑娘请尽管讲,只要……只要我左在青能做到的,我一定……义不容辞!”他始终还是没看文玉溪,不是他不懂礼貌,而是因为他实在没有勇气直视陌生女子的脸!他自小就跟着自己的父亲练武,大了些就跟着自己的父亲奔驰战场,现在功成名就,却早过了谈婚论嫁之时!因为一直都是在战场与刀枪打交道,对那些男女之事一窍不通!曾经自己的娘亲为自己做过几门亲事,因为那些姑娘们嫌他太木讷,又那么腼腆,所以那些姑娘们都纷纷退亲!左在青他不敢直视陌生女孩的脸,因为他会手脚无措,站立不安,甚至是满脸通红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文玉溪看着他双手不安的搓来搓去,轻咬着下唇的样子甚是可爱,她忍不住一口朝他的脸颊亲了下去! 左在青全身一僵,双目圆瞪,不可思议的看着笑嘻嘻的文玉溪,一动不动的定在那里像个塑雕人! 同样惊讶的还有在场的每一个人!那些丫鬟小厮们一阵嘘声,目不转睛的盯着文玉溪与左在青看! 白笑阳彻底被文玉溪大胆的举动给吓住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也忒没规矩了,难道她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吗?!她这样做,给皇室丢掉的不仅仅是面子,还有无法抹掉的羞辱! 白笑阳为左在青抱不平,“喂!你这是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廉耻吗?” 文玉溪满脸无辜的嘟着嘴,“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吗?我只是在以这种方式向他表示友好而已!” 白笑阳起身拉起文玉溪往外走,“你走,这里不欢迎你!”白笑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气愤! 文玉溪使劲的甩开他的手生气的吼道,“放手,我自己会走!还有这里好像不是你的地盘,你没资格赶我走!” 白笑阳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指着文玉溪,“你……你……你强词夺理!” 紫兰觉得奇怪,以前的白太医在众人面前都是一副绅士般的模样,好像从没像今天这么失态过! 文玉溪见他辩不过自己,很是得意的哼了一声,然后大摇大摆的出了府! 紫兰见文玉溪走了,赶紧忙不迭的追了上去,她生怕跑慢了,被身后头顶上正燃烧着熊熊大火的白笑阳给追了上来,然后就是一阵臭打! 文玉溪边走,边伸出小舌头舔尝着刚刚亲左在青的脸残留下的味道!文玉溪回味无穷的想着:虽然说他的皮肤很黑,但是很光洁,而且还很细腻,口感还不错! 在将军府中,一直处于呆傻状态的左在青终于有了反应,只见他慢慢的抬起自己的右手轻轻的抚摸着文玉溪吻过的地方,脸上浮起了一丝笑意!这个吻可以说是他的初吻,这是他二十几年来第一次被女孩子亲吻,刚刚被文玉溪偷吻,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震惊,却没想过要生气!他的脑子里一直处于空白状态,他思想被文玉溪的那一吻给吻空了…… 文玉溪心情愉快的在热闹的大街上闲逛,紫兰紧张不已的拉着文玉溪,“小姐,你不能乱跑,你没有带斗笠,不然别人会认出你的!” 文玉溪却满不在乎,“怕什么,我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怪物!” 紫兰见文玉溪不听劝告,只好乖乖的闭嘴不语了!她在心中嘀咕道:就你那长相对别人来说就是怪物! 街上很热闹,人来人往,川流不息。街上的各种小贩的叫卖声很是热闹! 文玉溪以前在那边世界的时候唯一最大的爱好就是逛街,现在又是在一个古代的大街上,如果她不抓紧时间好好的逛逛,那不枉费了这大好时光! 文玉溪忽然觉得这是一个大好的脱身时机,如是她乘紫兰不注意时,钻进人群,快步朝前方跑去! 紫兰转头时却不见了文玉溪的踪影,焦急万分的四处张望,还大声的呼叫,“小姐,小姐,你在哪呀?小姐……” 文玉溪不是不想带着紫兰逃跑,而是她不想带着她跟自己过着前途渺茫,居无定所的生活!她无法预料将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但是她实在是不想在待在太子府了! 她自己也不知跑了多远,也不知道跑到哪里来了,她只知道自己彻底甩掉了紫兰,彻底逃脱了太子府!她的心里憧憬着无限美好的未来,她此刻是前未有过的放松! 她气喘吁吁的在一棵树下坐下,正抉择着自己该往哪条路走时,一个好听的男声在她的身后忽然响起,“嫂嫂,你怎么在这?” 文玉溪募的转头向后看去,只见身后站着一位白衣飘飘的俊俏男子,他手拿折扇,满脸惊喜的看着自己。 文玉溪对于他这种表情与对自己的称呼感到奇怪,别人见到自己都是一副不屑的样子,而且还会躲得远远的!但是他为何却是不仅不躲,还是那么惊喜的看着自己?还有他尊称自己为嫂嫂?难道他……他是赫连溟的兄弟?! 文玉溪好想大声的哭,自己辛辛苦苦的跑了这么远,到头来还是跑到贼窝里来了! 文玉溪装作满脸迷糊的看着他,“你……你是哪位?” 那个白衣男子随即一顿,笑道,“嫂嫂,你别给我开玩笑了,我是谁你还不知道吗?” 文玉溪摇头…… 那个白衣男子见文玉溪的表情不像是装的,蹙眉想到:嫂嫂这是怎么了?她为什么不认识自己?还有为何她独身一人在荒郊野外? 他不厌其烦的自我介绍道,“嫂嫂,我是溟的二弟,叫赫连穆,嫂嫂真的不记得我啦?” 文玉溪摇头笑道,“不是我不记得你,是我压根儿都不认识你!再有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你叫我嫂嫂,是不是觉得有点过分啦你!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嗯,后会无期!” 说着,文玉溪就打算开溜,可是谁知,她后脑勺一阵疼痛,全身一软,就没了知觉! 第七回:苍蝇的味道如何呀!? 再次醒来时,文玉溪发现自己还是回到了太子府!因为自己身下躺着的就是自己最熟悉不过的床了! 文玉溪坐起身,柔柔胀痛的后脑勺咒骂,“死赫连穆,臭赫连穆,竟然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这么粗鲁的将自己打晕!还有那么喜欢管闲事,自己好不容易逃了出去,却被他不由分说的给绑了回来!如果再让自己看见他,一定要他好看! 文玉溪起身时,却听到了门外有人在说话!文玉溪好奇的蹑手蹑脚的朝门口走去,躲在门后偷听! “大哥,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明媚正娶的妻子了,你不应该那样对她!”这一听,就知道是绑文玉溪回来的赫连穆。 “二弟,你也看到了,她那长相是多么的不堪入目!娶她还不如娶只猪回来!” 文玉溪听了这话,差点一时没控制住自己,大叫着冲出去把他一阵海扁!她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冲动,不是说,冲动是魔鬼吗! “大哥,看人不能光看外表,要看内心!我觉得她是个单纯善良的人,很不错呀!” “你觉得她不错,那就给你了!还有我纠正你的错误思想,她不是单纯善良,她是白痴加愚钝!谁娶了谁倒霉!” 文玉溪已忍无可忍了,她深呼吸,调整表情,推门,优雅的走到赫连溟与赫连穆的中间,微笑道,“如果太子这么不容忍我,那为什么不直接休了我呢?还有,亲爱的太子殿下,其实你也我见过最丑最愚钝,最无知的男人!” 赫连溟被文玉溪的反击给气得紧握双拳,努力的克制着想要揍人的冲动! 赫连穆也没想到一向乖巧温和的文玉溪竟然也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他一时没能适应,目瞪口呆的看着洋洋得意的文玉溪。 可是就在文玉溪洋洋得意时,一只蚕豆大的绿豆苍蝇不知从哪里飞了出来,围绕着文玉溪飞来飞去! 文玉溪从小就最怕这些恶心的东西了,她不敢用手打,只有左闪右躲的避开! 站在一旁的赫连兄弟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逗得忍俊不禁! 可任凭文玉溪怎么闪躲,那只恶心的苍蝇就像有意与她作对一样,就是奈着她不走! 文玉溪无奈,只得伸出双手驱赶,可是那只苍蝇非但没被赶走,还非常嚣张的停留在她长满痘痘的脸上,而且还非常享受的吸允着她脸上的痘痘里冒出的疮水! 赫连溟见了这一幕,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赫连穆很努力的克制自己想要大笑的欲望,可是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也是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 文玉溪简直都快疯了,这只臭苍蝇难道是跟赫连溟是一伙的吗?!她好想哭呀!是无奈的哭,也是被脸上的臭苍蝇给吓得要哭! 她颤抖的伸出右手,一巴掌盖住苍蝇的所在地!盖住了!就在手掌中! 文玉溪看着赫连溟笑得嚣张的嘴脸,她的心里忽然有一个很强烈的欲望,那就是让他笑不出来! 文玉溪气势汹汹的走到赫连溟的身边,将手中的苍蝇干净利落的送入他正笑得开心而张大的嘴中! 赫连溟的笑声嘎然而止!他怔忡的看着文玉溪,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青的!终于他没能扛住,当场就呕吐了起来! 赫连穆被眼前这个强悍的女人给彻底雷倒了!太厉害了!竟然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让大哥吃苍蝇!赫连溟一面为文玉溪的勇气感到震惊!一面为文玉溪的命运而忧虑!在他的印象中,自己的大哥可不是个什么吃素的主儿! 文玉溪笑盈盈的看着赫连溟痛苦呕吐的模样,心里的气彻底消了!此刻脑子也清醒了不少,话说自己这样虐待他,他要是放过自己了才怪!所以趁他还在为畏里的苍蝇奋斗时,赶紧脚底抹油,开溜! 赫连穆此刻是非常无奈的看着两人,一个吐得晕头转向的,一个像做贼一样的逃跑,他对这两人是无言以对了! 就在文玉溪以为自己可以顺利逃跑时,却很不愿的听到了身后的赫连溟惊天地,泣鬼神的怒吼,“丑女人,你给我回来!” 文玉溪娇小的身形一顿,随即嘿嘿笑道,“你叫我回我就回,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文玉溪加快了逃跑的脚步,拼命的朝太子府的大门跑去!她在心里暗骂赫连溟是个白痴,竟然以为他的一句话就可以吓倒自己!哼哼,他叫自己站住,自己就是要跑,他叫自己跑,自己就是要站住!反正就是跟他对着来,跟他杠上了! 可惜文玉溪的努力奔跑不敌赫连溟的一个空翻,赫连溟运起轻功,一个空翻就追上了文玉溪!文玉溪最后是悲惨的被赫连溟像拧小鸡一样的给拧了回去!任凭文玉溪如何挣扎叫喊,赫连溟就是丝毫不松手! 赫连溟将文玉溪拧进玉溪阁内,丢在阁内的地上,“丑女人,今不好好的教训你,我就是不姓赫连!” 文玉溪连连摆手,“不,不,不!我认为你还是姓赫连的好!” “别废话,有什么遗言的抓紧时间说,不然就没机会了!”说着他就步步向文玉溪逼近! 文玉溪慌张的点头,“有,有,有!”突然她放声大喊,“来人啦,非礼啊!来人啦,杀人了啦!” 赫连溟不为所动,“叫吧!最好是把大家都给叫来,让大家都来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赫连穆见此情形,赶紧出手拉住赫连溟劝道,“大哥,请你冷静点!你可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犯下不可弥补的大错呀!” 赫连溟费力的挣脱赫连穆的双手,咬牙切齿的道,“能让她活到现在才是我今生犯下的最大的错误!你放开,我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赫连穆就是不松手,紧紧的抓着不放!最后直接导致两人拳脚相加! 文玉溪觉得很有趣,这不是应该自己与赫连溟的战争吗?为何变成了赫连溟与赫连穆的战争了呢?!不过,眼前的两人打斗实在是精彩,她索性坐在地上,津津有味的观看了起来!她还时不时提醒赫连穆小心,又时不时为赫连穆喝彩!看得她手舞脚蹈的,好不开心! 就在他们打得不可开交时,一个如百灵鸟般的声音响起,“两位好兴致!” 顿时场内的三人将目光聚集在门外的那个女子身上! 那位女子不仅声音好听连人也长得美艳无双!灵动的大眼睛摄人魂魄,小巧的鼻子下是一张未语先笑的红唇,消瘦的下巴高高的扬起,在薄纱下婀娜多姿的身材若隐若现! 文玉溪惊呼:太美啦!现在见了这样的美人,她也直接将颜妃列为自己的丑女的排行中! 场中刚刚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迅速的分开了! 赫连溟由刚刚的气愤不已瞬间变成了欣喜若狂!他三步作两步的迎上去,“缥影,你怎么来了?!” 赫连穆微笑的道,“是我请她来的!我看大哥的心情很糟,想请缥影姑娘来为我们奏乐一曲,以驱散大哥你阴霾的心情!” 赫连溟笑如春风的握住缥影的手,“缥影,多日不见,你又变漂亮了!” 呕,要吐了!文玉溪听见这样的情话从赫连溟的口中冒出,就觉得很恶心!而且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文玉溪在一旁盯着他俩暧昧的动作,暧昧的眼神,就捉摸着他俩到底是什么关系?看赫连溟的样子好像很喜欢那个女子!可是既然那么喜欢她,又为什么不娶她为妻呢?! 那以他们俩现在这种身份应该就是情人关系咯!那个赫连溟也太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吧!竟然在我这个正牌太子妃面前公然与情妇玩暧昧!好呀!既然你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那么就别怪自己阴险咯! 文玉溪大声的咳嗽两声,成功的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她一副痞子样,“刚刚的帐还没算完呢!” 赫连溟神色慌张的将文玉溪拉到一旁低声道,“我不追究你了,你可以走了!” 文玉溪在心底暗道:现在想要我走,我偏不走!你不追究我,可是我要追究你!现在我要正式的让你为之抓狂! 文玉溪在心里狂笑几声,无畏的直视着焦急的赫连溟,也不说话,也不离开! 一旁的缥影见赫连溟脸色不自然,又见文玉溪很是嚣张的样子,于是问道,“溟,她是何人?” 原来她不认识自己呀!?文玉溪忽然明白了赫连溟为何要隐瞒自己的身份…… 文玉溪正欲开口说自己是谁时,赫连溟抢着答道,“哦,她呀,她是我府上的一个下人!” 然后他又低声的威胁文玉溪,“你最好是配合点,不然……我要你好看!” 文玉溪才不怕呢!现在赫连溟是在自己的心上人的面前,他不会对自己怎样,更不敢对自己怎样!还有他竟然说自己是太子府的下人,太可恶了,就凭这点,自己也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文玉溪并没有将赫连溟的威胁放在心上,“他说的不对,我是这个……唔唔……”话到一半,赫连溟焦急的将她的嘴捂住,低声下气的道,“你到底想怎样?” 文玉溪指指他捂住自己嘴巴的手,赫连溟知趣的松开。文玉溪深呼吸,轻声道,“我可以配合你隐瞒我的身份,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赫连溟想都没想点头答应,“说吧,我答应!” 文玉溪眼露算计,“你用你的人格发誓,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不管我对你做了任何事,你都不许对我发脾气,不许对我动手!” 赫连溟虽然觉得她这是霸王条约,但是现在是紧急情况,只得点头答应! 文玉溪又觉得这样口头协议不可靠,忙制止赫连暝的发誓跑进了屋! 赫连溟见文玉溪终于离开了,长长的松了口气,随即恢复满脸的笑意浓浓,握住缥影的手。 缥影见刚刚赫连溟与文玉溪神秘兮兮的,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溟,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呢?” “哦,她是在向我禀告一些府中的一些琐事!”赫连溟胡乱编造。 赫连溟见缥影半信半疑的模样,他立马拉着缥影准备离开这里时,文玉溪却从屋子里跑出来,手握纸张叫道,“等等,等等!” 赫连溟见是文玉溪,立刻感到头皮发麻,头晕目眩!拉着缥影的手就准备开溜,却被眼疾手快的文玉溪抓住了衣角! 文玉溪阴笑道,“你确定你要逃跑?” 赫连溟此刻在心里后悔了,他后悔他不该惹这个难缠的女人!他后悔不该踏进这玉溪阁内,他更后悔他当初他就不应该屈服在自己母后的淫威下! 赫连溟深知文玉溪的厉害,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停下脚步,咬牙切齿的将文玉溪拉到一旁,“我不是答应你了吗?你怎么又来捣乱!” “你是答应我了,但是你没签字!口说无凭,签字证明!请吧!”文玉溪说得振振有词,将手中写满毛笔字的纸张与一支蘸了墨水的毛笔一同递给赫连溟。 赫连溟隐忍着情绪接过毛笔和纸张,只见纸张上潦草的写着:无管文玉溪在何时何地,做了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我都不能对文玉溪动手,也不能辱骂文玉溪! 文玉溪指指纸张的最下角,“把你名字写在这里即可!我也不会阻碍你与缥影小姐的好事!” “不行,这是霸王条约!”赫连溟现在仔细一琢磨,觉得自己太亏大了,如果自己签字了,那么这一辈子就有可能被牵着鼻子走了! 文玉溪似乎看出了赫连溟的犹豫,她非常爽快的笑道,“你放心,签了此协议我是不会随便乱找你麻烦的,但前提是你不得惹我!” “那好,但是你要在下面加一条:文玉溪不得无故招惹赫连溟,否则协议作废!” “成交!” 文玉溪在协议的下方加了一条,顺便签下了自己的大名,赫连溟也迫不及待的签了字! 在签完字后,赫连溟狠狠的瞪了一眼文玉溪,文玉溪也不甘示弱,她在赫连溟与缥影的身后大声的叫道,“喂!刚刚那只苍蝇的味道如何呀!?” 第八回:哇!裸男耶! 缥影不解的问,“溟,她说什么呀!?” 赫连溟满脸的黑线,却又要装作若无其事,“别理她,她就是一疯子!”说罢,拉着缥影迅速的离开了玉溪阁! 玉溪阁现在只剩下文玉溪与赫连穆一对孤男寡女了! 文玉溪心情愉快的目送赫连溟和缥影走远后,嘴里哼着愉快的小曲转身,欲往房内走去! 忽然她记起来被她差点遗忘的赫连穆! 她慢慢的倒退到赫连穆的身前,眯着眼,非常严肃的看着他!赫连穆被她这可怕的眼神给吓了一身冷汗,他刚刚见识过文玉溪的厉害,他可不敢招惹她!可是她为何这样看着自己?他自问自己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呀! 赫连穆警惕的干笑着,“嫂嫂,我……我还有事,我……我先走了!”说着他转身欲逃跑! 文玉溪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了,她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威胁道,“站住,如果你敢逃跑,我就放一个屁熏死你!”话刚落,文玉溪就想扇自己耳光:呸!呸!呸!这算哪门子威胁呀!先不说能不能吓着他,就这话,这不是明显揭自己短吗?!还有,现在能不能放出一个屁来还是个问题,因为自从自己上了这具身体后,自己好像还没放出一个传说中的臭屁呢! 呵,还别说,文玉溪这招还挺管用!文玉溪大婚的那天,赫连溟可是有在场的,所以他也不例外,很荣幸的见识过文玉溪那天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又响又臭的屁!至今,那屁的响声和那屁的臭味都令他记忆犹新啊!现在听说文玉溪要以屁惩罚自己,他哪里还敢跑,连动也不敢动! 赫连溟苦着张脸,低声哀求,“别!别!别!嫂嫂,我不跑了还不行吗?!你可千万别对我放屁呀,我怕我会无福享受啊!” 文玉溪此刻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她的脸一直在抽搐不停! 赫连溟见文玉溪脸色不对,只有放低声音的分贝,小心翼翼的问道,“嫂嫂,惹你的是大哥……我可没有惹你!” 文玉溪一听他这么一说,气不打一处来,她双手叉腰,“对,你没有惹我!但是,你做错了一件天地不容的错事!” 赫连穆一惊,在心里暗自琢磨:她说自己做了错事,是什么事呀!?自己既不欺负良家妇女,又不拈花惹草,好像没干一件坏事呀!他飞快的在脑海搜索着,却没搜出个所以然来! “嫂嫂,我……我连小错都没犯,又何来犯大错之说?” “哼!哼!这么快就忘记啦!你!为什么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好不容易逃了出去,你却多事的将我绑回来了,你说你,是不是犯了大错?”文玉溪说得唾沫横飞,而赫连穆却听得目瞪口呆! “嫂嫂……原……原来你不是被坏人劫持的?”其实那天赫连穆是从西岭国云游刚回来,却在城门口见着了文玉溪,他当时就很奇怪为何文玉溪独身一人在外,后来从她语无伦次的言词中,赫连溟断定是她被人劫持了,所以他才不由分说的将文玉溪给打晕带回来了!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因自己的一时武断,亲手毁了文玉溪眼看就要完成的计划,也引发了现在被她威胁的惨剧! 文玉溪这才意识到,因为自己的一时口快,而暴露了自己的阴谋! 罢了,现在话以出口了,也收不回,就大胆的说出自己憋屈很久的话吧! “对呀!我想离开太子府,我不想做这个狗屁太子妃!还有那个太子赫连溟简直就是讨厌死了!如果给我一把刀,我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捅进他的肚子里,然后喝了他的血,拔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我支持你!”赫连穆被文玉溪接近疯狂的话给吓了一身冷汗,他只有言不由衷的乱说一通! 赫连穆有点想不通,为何自己只出去半个月,她就变得不可思议!以前的那个大大咧咧,温顺可爱的文玉溪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性格泼辣,鬼灵精怪的文玉溪!他猜不透是什么原因而导致她的变化如此之大的! “你……支持我?!”文玉溪想不到赫连溟竟然会说出支持她的话!她在心里打着小算盘:如果他支持自己,那么逃出去的事就是轻而易举了! 赫连穆真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好端端的,多什么嘴呀! “呃……我是支持你,但只是在精神上支持你!加油,祝你早日逃出太子府!再会!”说着,他就没命的逃远,几秒钟就不见了踪影! 文玉溪懊悔自己没抓紧他的衣袖,现在只有气得独自跺脚的份! 安明殿内……(太子住的地方) 一对俊男靓女相依耳语…… “溟,刚刚那个女人就是你不愿提及的太子妃吗?” 赫连溟一愣,原本以为自己隐瞒的天衣无缝,却还是被她看出来了! “是的,她就是让我颜面尽失的丑女人……不过,缥影,请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她心甘情愿的离开太子府的!” “呵……我是说过我不做小的,但是,看此情形……好像还轮不到我!”缥影满脸的惆怅。 “何出此言?”赫连溟不明白缥影为何这样说,当初他执意要娶她过门,可是她以身份悬虚为由拒绝了!后来赫连溟花了大把的银子,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她从万花楼中给赎了出来,可是她却说自己不做小,再一次让赫连溟的愿望落了空!他猜测,这次她不会又变卦了吧!? “你的府中不是还有一位候补妃子吗?”听缥影的话,好像是醋意十足! 赫连溟蹙眉想了半晌,随后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你是说颜妃!” “……”缥影的沉默默认。 “傻瓜!她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工具而已,你无须多心!在我的心中,太子妃只有一人,那就缥影你!” 缥影被赫连溟的一番话逗得心花怒放,漂亮的脸蛋向赫连溟的胸口使劲的擦了擦! 这一擦可不得了,他马上就有了男性反应,搂着缥影是又亲又啃的! 他这一番如狼似虎的动作弄得缥影咯咯的笑个不停!她推开赫连溟的咸鱼手,“好了啦!溟,不闹了!” 赫连溟却是紧紧的抱着她不放,似撒娇的道,“缥影,你就给我嘛,我好想要!” 缥影用手挡住赫连溟落下的吻,“溟,你听我说,我虽然是青楼出身,但我只卖艺不卖身,所以我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儿身!溟,我想将这美好的一刻留在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可是……我实在是等不及了!”赫连溟满脸的痛苦! 缥影脸色一沉,“三年都等了,难道还差这一时半会吗!如果你是真的爱我,你就要尊重我!如果你确实等不了,那就请你找别人吧!我先告辞了!”说着,缥影大步的离去。 “缥影……”赫连溟想追上去,他在心中纠结一番,最终是放弃了追上去挽留解释的念头,满脸的沮丧与痛苦,握起的拳头狠狠的擂在墙上,顿时他的右手背上溢出了鲜血! 夜深人静,世间万物都进入了睡眠状态,唯有安明殿内亮着红烛! 一道黑影鬼祟的行走,当走到安明殿门口时,却被一阵暧昧的声音给震住了! “嗯……啊……啊……太子……您……您……轻点!”床上的这个男人今晚的反常表现让他身下的女人觉得可怕,他好像不是在享受,而是在发泄,发泄心中的怨气!他从开始到现在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而且他一直都是禁闭着双眼,好像在极力隐忍什么…… 那个黑影心中暗骂:我呸!一对狗男女!影响了我大好的逃跑心情! 没错,这个鬼鬼祟祟的黑影就是文玉溪!由于天黑,她又敢提着个灯笼,只有摸黑瞎闯,可谁知给闯到了安明殿内! 文玉溪抬起脚,准备继续自己的逃跑之旅时,她忽然冒出了一个强烈的欲望,那就是,偷看太子嘿咻! 文玉溪一开始也被自己的这中龌龊的想法给吓到了,可是后来又想着,此等机会真是是千载难逢啊,所以不能错过!不过,如果现在自己手里有一个相机就跟好了,说不定能拍出什么价值可观的艳照,这样赫连溟就有把柄在自己手里了,到是他不就得乖乖的听自己的!!哈哈~``文玉溪的脑海中己出现了赫连溟被自己整的哭天抢地的惨样……哈哈……想着心里就痒痒的! 于是她非常邪恶的捅破窗纸,像猫头鹰一样睁只眼闭只眼的偷看屋内的战况! 唉!可惜了,他们竟然放下了帐帘,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那个床在剧烈的摇晃,还伴随着床板的吱吱声和颜妃的叫唤声,太子的喘息声! 文玉溪既觉得扫兴又觉得可惜,但是没办法,只能该干啥干啥! 就在文玉溪迈开第一脚时,忽然觉得脚踝上有个冰冰凉凉的物体顺着脚踝往上爬! 文玉溪的第反应就是,蛇!!! 她没有多想,伸手抓起脚踝上的物体迅速的扔掉,惊慌失措的推开身后的门闯了进去! 床上正在做剧烈运动的赫连溟听到一声尖叫,立马翻床而下,刚走到门口时,却被一个不速之客紧紧的挂在自己身上! “蛇……蛇!”文玉溪口齿不清的叫喊着。她刚刚可被吓傻了,所以一时大脑断路,没顾后果的推开了身后的门,在慌乱之中,没看清来人,她就很不淑女的挂在了一个类似裸男物体的身上! 某人很不爽的怒吼,“丑女人,给我下来!” 文玉溪听了这个声音,没错一秒钟的停留,像躲避瘟疫一样的远离赫连溟! 这时的文玉溪才惊讶的发现,赫……赫连溟竟然没穿衣服!哇!裸男耶!太震撼了!那性感的腹肌,古铜色的肤色上冒出一层薄薄的细汗,还有那宽阔的臂膀,那完美的身段,还有……还有那……太性感了!!!眼前的裸男让文玉溪看傻眼了,唇边不知不觉中流出了晶莹剔透的不明物体! 这时,一直躺在床上的颜妃非常不满文玉溪那样色眯眯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她披着单薄的衣服下床,走到傻掉的文玉溪面前,毫不手软的就是两个耳光! 文玉溪被她这一巴掌给彻底扇醒了,不过心中的怒气也被她给扇起来了!好吧,自己承认是坏了她的好事,但是她有必要那么狠的扇自己耳光吗!哼!她这就是典型的欺人太甚! 文玉溪不甘示弱的扬手,眼看自己的巴掌就要落在颜妃的脸上时,却被一只大手给握住了! 文玉溪对抓她的手的那人怒目而视,“放开我!” “你最好是给我解释清楚,你为何深夜出现在我的寝宫内?!”赫连溟阴沉个脸,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对文玉溪说道。 文玉溪被赫连溟难看的脸色和阴沉的语气给吓了一身冷汗!今日怎么觉得赫连溟的心情不是很好玩难道是因自己而起的?他要自己解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自己能怎么解释呢?说自己偷看你们的好事,如果那样不死得更快!可是也不能说自己深夜逃跑呀!更可恶的是,那只罪魁祸首的蛇,此刻却不见了踪影! 文玉溪神色慌张,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我晚上起床上……上洗手间……啊,不对,是茅厕,一不小心走错了!” 赫连溟冷笑,“呵!我说丑女人,你是猪变的呀!有晚上起床上茅厕的穿夜行衣的吗?有晚上起来上茅厕,上到别人寝宫里来的吗?有晚上起来上茅厕的从西院走到东院的吗?你当别人都和你一样,脑子被门夹了呀!我看你不是在上茅厕,而是在梦游!” 文玉溪很清楚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劫了,即使是用之前的协议也救不了自己!因为是自己理亏在先,如果要追究责任的话,当然是自己付全责咯!文玉溪可不想因为此事而导致协议作废,也不想因此而失去一个护身符! 文玉溪很清楚的知道,现在自己再多的解释在赫连溟前就是可笑的挣扎,所以她决定放弃解释与狡辩,一脸的淡定,“那你想怎么?!” 第九回:当太子的导演 “我不想怎样,我只是想送你一个顺水人情,满足你饥渴而又强烈的欲望!”赫连溟笑得很阴险!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顺水人情……饥渴的欲望?他这话是何意,文玉溪想不明白,不过从赫连溟的眼神能判断出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你会明白的!”赫连溟步步向文玉溪逼近,文玉溪被他这紧逼的脚步给逼得节节后退。再看他那淫笑的脸,文玉溪不禁打了个寒颤!文玉溪忽然明白了刚刚赫连溟的话意! “你……你要干什么?”文玉溪满脸的惊恐! 赫连溟对于她的表现很是鄙视,她明明就想自己对她怎样,却还装出一副清纯的模样!不过……她越是想,自己就越是让她得不成! 赫连溟此刻已将文玉溪逼到了墙壁边,已无路可退了…… 文玉溪简直就要疯了,她想还手,却不知从何下手,他全身一丝不挂,她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抓到了某些不该碰的东西,所以她只有将自己的身体努力的缩小,尽量不让自己碰到不该碰的东西…… 赫连溟双手撑墙,他的头慢慢的低下……低下…… 在外人看来,他们是要接吻!一旁的颜妃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得目瞪口呆!怎……怎么可能,太子……太子他……不是最……讨厌那个丑女人的吗?!他不是说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就想吐吗?可是……眼前这情景是咋回事?这……这不会是自己在做梦吧!?对,对,一定是在做梦,做梦!颜妃边揉着眼睛,边自己大腿上的肉!啊!痛,不是做梦!而且眼前的情景越来越不可思议了! 只见赫连溟与文玉溪的脸部距离越来越近,近到两人的鼻子都可以打架了! 赫连溟鼻子里呼出的热气都喷在文玉溪的脸上,文玉溪的小心肝越跳越快,快到都要从她的嘴巴里面蹦出来了!文玉溪捂住自己的心口,张着小嘴,微微的喘气! 怎么办?自己要反抗吗?如果不反抗,自己少女的贞节不就要……如果反抗了,就怕自己会死的更惨!文玉溪心中很是纠结,如果自己现在能放出一个超级臭屁出来该多好呀! 就要文玉溪欲反抗时,赫连溟突然跑到一旁呕吐不止! “你……”文玉溪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他这就是在故意激怒自己! “太恶心了!你瞧你脸上的痘痘还流着胧水,还有你那长相和你身上的味道让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赫连溟满脸的厌恶,语言刻薄的数落着。 文玉溪虽然很生气,但是这样刻薄的话她已听麻木了,她深知对付赫连溟这样的人,也要脸皮放厚点,最好是刀枪不入的那种!她不怒反笑,“呵呵,我亲爱的太子殿下,我文玉溪好像并没有逼你这样靠近我吧!还有,你裸体的样子真的很丑,就像刨了毛的猪!我想我今晚可能会失眠,因为我看到了极其丑陋的动物,我怕我睡着了会做噩梦!” “你……”这这轮到赫连溟哑口无言了! “好了,我要回去睡觉了,你们继续!”文玉溪伸了大大的懒腰,哈欠连天。 “站住!丑女人,我现在给你两种选择,一是你为我伺寝,二是,你看着颜妃为我伺寝!” 威胁,挑衅性的威胁!文玉溪的拳头都快捏碎了!但是,她没得选择!好吧,既然你们都不介意,那自己还介意什么! 文玉溪大摇大摆的坐在椅子上,挑挑眉头,“开始吧!” 赫连溟险些晕倒,怎么从她的语气中,好像当自己是耍猴的!她竟然一点都不忌讳,还那样嚣张自得的叫自己开始!太可气了! 赫连溟粗鲁的揽过颜妃,雨点般的亲吻落在颜妃光洁的皮肤上! 颜妃边迎合赫连溟,边忙里偷闲的朝我投来炫耀得意的目光! 暧昧的男女,暧昧的烛光,暧昧的声音……原本是个暧昧的夜,却有一个500瓦的大灯泡津津有味的看着暧昧的一对男女! 文玉溪看着眼前的两人亲热,她不但不觉得尴尬,还时不时像个指挥官一样的指挥着他俩,不对,准确的说,像个导演! “卡,停停!还没前奏呢,怎么就进入主题了呢?!” “还有,颜妃的声音太小了,要大声的叫知道吗?” “还有太子,你们就不能换个姿势吗?怎么还是那么传统的男上女下?!” …… “够了!你……你给我滚,你给我滚出去!”赫连溟的脸可以跟茅坑的石头媲美了,又臭又黑的! 文玉溪满脸无辜,“那怎么行,我还没看到精彩的了,而且还没完呢!” “丑女人,我再给你两种选择,一是马上走,二是死在这里!” “呵,又给选择题我做?好吧,我走,不过,我刚刚提的建议你们可一定要采纳啊!拜拜咯!”文玉溪得意洋洋的走了出去,出去之前还不忘挖苦一下赫连溟,“说实话,太子殿下的身材实在不怎么样!” 文玉溪忽然觉得一点也不困了,精神抖擞! 可安明殿内的两人可惨了!赫连溟气得全身颤抖,他心中有个强烈的愿望,那就是一定要让文玉溪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 颜妃见太子的心情很糟,她思量再三,决定以自己的美色博得赫连溟的开心! 颜妃扭动着腰肢,抱着赫连溟又挑逗又亲吻!可惜赫连溟现在没那个心情,他推开颜妃不耐烦的道,“走开,情趣都被那个丑女人给破坏了,我没那个心情了!”说罢,他满身喷火的走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颜妃委屈的看着寂静的夜空,咬牙切齿的发誓道:文玉溪,我要让你为你今晚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沉重的代价!!!! 第二天清晨,几个宫女就来玉溪宫有请,说是皇后娘娘文素雪想文玉溪了,想接文玉溪到皇宫里去住段时间! 文玉溪原本不想去的,可是皇后的盛情难却,她只好随那些宫女坐轿子去咯!也顺便去参观一下古代的皇宫! 经过一路的颠簸,轿子终于停了下来。 文玉溪迫不及待的自揎轿帘,快步的出来!下一刻,眼前的宏伟壮观的辉煌建筑让文玉溪看傻眼了!金碧辉煌的宫殿在太阳的照射下让文玉溪睁不开眼,她仿佛看到了一条条金龙从金黄的柱子上飞腾而起! 文玉溪心中兴奋不已,拉着紫兰就往皇宫内走去! 文玉溪在宫女的带领下缓缓的在宫中行走,宫中的美景与辉煌的建筑让文玉溪看得直咋舌,也一直惊叹古人的聪慧与智慧! 就在文玉溪完全沉浸在震撼中时,迎面走来几个穿着丝绸锦缎气质高贵的男子! 这时前面带路的宫女屈膝俯首,“奴婢参见皇上!” 皇……皇上?就是那个在最中间的那个穿着黄袍,戴着玉冠的中年男人吗?!文玉溪愣在那里,直视着那个男人,从他的五官中就能看出赫连溟有几分与他神似,也是同样的帅哥,不过眼前的这个是个老帅哥,无论是气质还是外貌上都比赫连溟更胜一筹!他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霸气,王者的霸气! 紫兰一听说是皇上,吓得腿发软,一下子就瘫跪在地。可是另她更后怕的就是,文玉溪竟然不但不行礼,还那样无礼的直视着皇上! 紫兰抬起发软的手,偷偷的拉了拉呆站在那里的文玉溪焦急的低声道,“小姐,快跪下!” 紫兰这一声惊醒梦中人,文玉溪如梦初醒的跪到在地。 “哈哈,都起来吧!”翎澜国的皇帝赫连弘笑容可掬的扶起跪在地上的文玉溪。 文玉溪简直就是受宠若惊,她在心里欢呼:耶!我与皇帝近距离接触咯!文玉溪忽然觉得这些日子受的苦都值得了! 文玉溪慢慢起身,抬头轻呼,“哇!又是一个大帅哥!”近距离看,这个男人更帅,帅得让文玉溪忘记了呼吸! 赫连弘被文玉溪古怪的话语给弄的怔了怔,“大帅哥?” 文玉溪暗呼完蛋!她以前看过电视剧,电视剧里的哪个皇帝不是暴戾凶狠,难以接近,有的官臣会因为一时说错话而掉脑袋瓜子!这次,文玉溪因一时嘴快,而说了对皇帝不敬的话! 她变得小心谨慎,“父……父皇,儿臣刚刚见了您,就觉得您太帅了!”文玉溪这又想起,这个帅字是新时代的词,她尴尬的笑道,“呃,我是说父皇您的外貌是天底下最俊俏的,就像神!嗯,大帅哥就是这个意思,这次词是最适合您的了!” 被人夸奖,谁都会开心!赫连弘也不例外,他哈哈大笑,“是吗?” 文玉溪见赫连弘非但没有生气而是乐得哈哈大笑,她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她还真想不到赫连弘会吃她那一套,她只能将这归纳于她是走狗屎运了,正好将马屁拍到马屁上去了! “当然是咯!”文玉溪趁机亲昵的挽着赫连弘的胳膊,继续趁热打铁的拍马屁套近乎道,“父皇,您不知道,儿臣刚刚看见您的第一眼,儿臣还以为是天下的神人下凡了!您没瞧见,儿臣刚刚看傻眼了吗?” 赫连弘也没有因为文玉溪的主动行为而不满,依旧是笑呵呵的,“瞅见了!只是,玉儿,我们好像不久前见过,那时你都没说过朕是个大帅哥呢?” “呃……”文玉溪这才意识到,这回自己的马屁真的拍到了马蹄子上,“是啊!是见过,那时父皇还没有达到这种境界!古话说的好,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是那个古人说的?这是什么意思?”赫连弘像是在很努力的想这句话到底是哪个古人讲的.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 “嗯……这句话是句民间的老话,至于是哪位古人说的儿臣也记不清了!这句话的意思了,就是形容人的变化很大!也就是说父皇的变化很大,变得越来越年轻了,都快让儿臣没认出来了!” “哈哈……玉儿,你越来越会说话了!你不在你的太子府呆着怎么跑到皇宫来了?” “父皇,儿臣想您和母后了,所以今日就迫不及待的来看父皇和母后了!” “呵呵,好啊!玉儿这次可要在皇宫里多住些时日,也好多陪朕说说话!” “是!父皇,儿臣遵命!”文玉溪不行女子之礼,却像模像样的行了个军礼!众人被文玉溪那种可爱的神态给都乐了! 这时从赫连弘的左右出来两个年龄相当的男子向文玉溪拱手行礼道,“臣弟见过嫂嫂!” 右边的这位是赫连穆文玉溪认识,至于左边的这位,文玉溪确定自己没见过。 这个男子自称臣弟,那么他一定是个皇子,也就是皇上的儿子,赫连溟与赫连穆的弟弟! 只是文玉溪初见这个男子,文玉溪的第六感告诉她,他是个很可怕的男人!从他的眼神,从他浑身散发的气息,文玉溪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危险内心! 文玉溪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看着那个男子未说话! 那个男子注意到了文玉溪这个小动作,他笑容满面的自我介绍道,“嫂嫂,您可能还不认识我吧!我是太子的三弟赫连朔!嫂嫂与皇兄的大婚,臣弟因公事没能参加,臣弟在此向嫂嫂道歉!” 文玉溪尽管不想与他打交道,但是他都主动示好了,自己总不能因为自己的猜测与第六感与他公然为敌吧!她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笑盈盈的道,“三弟,你无须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嫂嫂明白三弟公务繁忙,我大婚之日,三弟未能到场,我并无责怪之意。凡事以大局为重,三弟,你说是国事重要还是嫂嫂的婚事重要!?” “当然是国事了!”赫连朔不假思索的回答。 “对了!虽然说你嫂嫂我只是一名小女子,但是这些道理我还是懂的!”文玉溪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一旁的赫连穆低头偷笑:看不出她还有这天赋,不仅会拍别人的马屁,还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赫连朔奇怪:这不是应该表扬自己的吗?怎么却是她自夸了?! “呵呵……好啊!玉儿果然不愧是文老将军的千金,一样的继承了他的忧国忧民,正直不婀的优良品质呀!” 第十回:丑妃出场 文玉溪并没有因为赫连弘的表扬而像大家闺秀一样的羞红了脸,而是笑呵呵的道,“非也!父皇并非是儿臣继承了父亲的优良秉性,而是儿臣一直都在看齐自己的偶像,向自己的偶像父皇您学习呢!” “等等,你所说的偶像是何意?”赫连弘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个小丫头的面前,显得自己特孤陋寡闻!不过自己确实对她口中的这些新鲜有趣的怪词很是感兴趣! “偶像的意思就是儿臣非常的崇拜您,尊敬您,儿臣的言行举止都是以您为标准!换句话就是说,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影响着儿臣,儿臣所有的一切都是向您学习,跟您模仿,您就是儿臣心中的神,不可侵犯的神!” 赫连溟喜笑颜开,“好好,玉儿伶牙俐齿的,说得朕欢心不已啊!” “呵呵,父皇,儿臣要先告退了!” “好吧!去吧!去陪陪你的母后!” 文玉溪微笑着向赫连弘行礼告退,在经过赫连穆身边时,文玉溪调皮的向他做个鬼脸,然后笑着走开了! 赫连穆没想到文玉溪会做出那样搞笑作怪的表情,他一时没做好心理准备,差点吓倒! 文玉溪刚到凤仪宫(太后住的地方),就被皇后文素雪拉着手臂左看右看,“快,让母后看看你有没有长瘦……呜呜,玉儿呀!母后可想你啦!” “母……母后……儿臣也想您啦!别哭了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既没瘦,又没有缺胳膊断腿的,我还了母后一个完整无缺的玉儿,您应该高兴才是呀!”文玉溪真怀疑这个女人是水做的,那眼泪随要随有,而且像水龙头似的,哗哗的流不停! 文素雪破泣为笑,“对,对呀!母后应该高兴才是!可是……可是……呜呜……母后一看见你就想起了我死去的哥哥!”谁知,她笑了没一秒钟又呜呜的哭出声。 文玉溪简直把她没法,只得往外走安慰道,“那……那儿臣走了,那样母后也不会睹物思人而伤心的哭啦!” 文素雪听文玉溪这么说,赶紧止住哭,拉着文玉溪的胳膊越发紧了,“玉儿,别走,母后不是那个意思……母后不哭就是了!” 文玉溪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这个文素雪怎么看不像是自己的长辈,却像是个童真未失的少女!不像自己的母后,自己倒像她的母亲! “我那个逆子还有没有欺负你?”她口中的逆子说的应该是赫连溟,为什么一说到赫连溟,她的整个表情都变了,变得那么凶悍,哪像个一国之母呀!分明就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农家女人,一个普通的母亲! “他……他呀……”文玉溪不知该怎么回答,说赫连溟没有欺负自己那是假的!说他欺负了自己,文素雪一定会像个母老虎一样的找赫连溟为自己报仇去了!她可是亲眼见过文素雪是如何折磨得赫连溟叫爹喊娘的呀! 罢了,为了不激化他们的母子关系,就让自己受一下委屈吧! “母后,他哪敢欺负儿臣啦!他时刻都谨记着我文玉溪身后有个强大的靠山,那就是母后您啦!所以他讨好我都来不及呢,哪敢欺负我了?!” “那是!他要是敢再欺负你,我第一个不饶他!”文素雪一副神气的神情,很是可爱! “母后……儿臣腿酸,我们进屋说好吗?”文玉溪本是想说:这是你的待客之道吗?都不请进屋的! 文素雪满脸的自责,“哎呀!你瞧母后这记性,竟然忘记让你先歇会儿!走,走,进屋去!” 皇后给文玉溪安排一件房间后,吩咐了宫女一些话后就离开了! 文玉溪仔细的打量着屋内的一切,发现这间屋子都是以粉红色为主色调,以此可以看出文素雪的少女情结是多么的严重! 文玉溪坐到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张满脸痘痘,皮肤黝黑的脸。文玉溪伸手摸向脸上的痘痘,“嘶”,真痛!这脸上还有很多痘头冒出了雪水,胧水之类的。文玉溪可真是苦恼,如果脸上没有痘痘,样子还看的过去,圆圆的眼睛炯炯有神,小巧的鼻子,还有尖尖的瓜子脸,如果肤色再亮点,就有可能摆脱丑妃的噩梦!诶,对了,白笑阳不是许诺要为自己调制祛痘的药物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紫兰,白太医还没送药来吗?” “什么药?” “你忘啦!?白笑阳说过会为我调制祛痘的药呢!”文玉溪满脸的不满。 “哦,记起来了!好像没有吧!” “可恶,竟然说话不算话,也罢,也罢,我自己想办法,就当是他放了屁!” “嘻嘻……”紫兰捂着嘴偷笑。 “你笑什么?”文玉溪没觉得自己说话很好笑啊! “我……我是在笑小姐……小姐自己爱放屁,现在却说白太子说话是放屁!” 文玉溪被紫兰笑话了,心里当然不高兴了,她呸一声,“笑屁无知!” 紫兰见文玉溪生气了,赶紧止住笑,拉着文玉溪的胳膊,低声哄道,“小姐……紫兰错了,你就原谅紫兰吧,紫兰以后再也不敢了!” 文玉溪将脸侧向一边,也不应声。 “小姐……你不要再生气了好吗?紫兰知道错了!”紫兰的声音中已带了哭腔。 文玉溪最怕别人哭哭啼啼了,“好了,好了,你瞎紧张个什么呀!我又没说我生气了!” 紫兰这才笑逐颜开,“呵呵,紫兰就知道小姐是最好的了!” 太子府内歌舞升平,热闹非凡! 一群穿着艳丽的长裙的女子,挥舞着宽大的水袖,迈着优雅美丽的舞步舞动着。 坐在殿堂内是一个男子搂着一个靓颜的女子喝酒说笑。 “哈哈,那个丑女人终于离开太子府啦!这府内的空气也清新了不少,来,干杯,为那个丑女人离开太子府而庆祝!” 那个女子端起酒杯与那个男子碰杯饮尽。 “哈哈,没她的日子真好!可是太子殿下,她只是暂时的离开,过几天她还要回来呢!” 赫连溟搂着那个女子使劲的亲一口哈哈大笑道,“她回来……哈哈,颜妃,你还希望她回来吗?” 颜妃连连摇头,“不想,当然不想啦!”她就差点说:我还巴不得她死掉,然后永远都不要回来! “哈哈,这就对了,既然她走出了太子府的大门,我就不会让她再回来了,颜妃,你等着瞧吧!” 第二天清晨,天朦朦亮时,太后就来敲文玉溪的门,“玉儿,玉儿!” 文玉溪被太后的声音从沉睡的梦中唤醒!她睡眼惺忪的起床开门,见是皇后一身红色的凤袍,头戴凤冠,气质高贵! “母后,您穿得这漂亮是要做什么呀!?”文玉溪上下打量着皇后啧啧道,“还真好看!” “唉呀!别顾着看我,你快点打扮打扮,不然时间来不及了!”文素雪一副十万火急的样子。 文玉溪被她弄得莫名其妙,“母后,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啦,今日是你父皇38岁的寿辰……快……快,赶紧的!”文素雪拉着文玉溪进屋,就忙着给她张罗起来。 终于打扮完了,文玉溪非常喜欢她身上的这套桃红色的长裙,不仅做工精细,质量也很好,穿在身上很舒服! 从背影看呢,别人会被误以为在眼前的是个绝色美女,瞧那高挑的身材,瞧那纤纤细腰,瞧那一头的乌发,看着背影就让人有中欲罢不能的心情!可是正面呢,光看一眼她那张脸就不忍再看第二眼了!人们会痛呼,原来是她的背影欺骗了自己呀! 文玉溪也知道自己长得很丑,但是不能说长得丑就不出去见人吧,不能说长得丑就低人一等吧,不能说长得丑就寻死寻活吧!丑人也是人,丑人也能活得很精彩! 文玉溪扔掉手中的丝巾道,“我今日就不用丝巾蒙住面,看谁敢笑我!”说着,气宇轩昂的走了出去。 皇后满脸的欣慰,而紫兰却是一副提心掉胆! 卧龙殿内坐满了人,个个都是满脸笑意,喜气洋洋! 大殿之上,赫连弘微笑却不失威严的坐在龙椅之上,他的左手旁边是柳诗诗柳贵妃,而右边侧空着一个位子,不用说那是给皇后留的! 殿下分别做些两排人,右边的以赫连溟为首,赫连溟的身边紧挨着他坐着的是风情万种的颜妃,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颜妃就是太子府的女主人呢!依此下去坐的都是些朝野大臣。 左边的第一位便是赫连穆,赫连朔,下面的就是尤老丞相,左在青将军,白笑阳太医等等! 文玉溪在走到卧龙殿时忽然记起自己忘了给皇上准备寿礼!不过时间那么仓促,就算记得也来不及了! 不过皇后带了,自己应该就能跟着她蒙混过关吧! 文玉溪扶着文素雪的胳膊,迈着优雅的步伐,在众人的注目下,缓缓的走到赫连弘的身前,臭屁丑妃出场咯! 文玉溪与文素雪同时行礼道,“臣妾(儿臣)参见皇上(父皇),臣妾(儿臣)恭祝皇上(父皇)万寿无疆,洪福齐天!” “哈哈,好啊!有赏!”赫连弘今天显然非常高兴! “谢主隆恩!” 文素雪谢过礼后,就恭敬的奉上寿礼,赫连弘笑着接纳,好像完全忘记了一旁的文玉溪没有献礼! 文素雪坐到了皇上的右边空位上,那么文玉溪就要自己解决坐位的问题了! 文玉溪环顾四周,见没有一个空位,也没有一个人愿意让位的。众人都露出了厌恶,嫌弃,瞧不起的表情! 文玉溪的目光落在赫连穆身上时,只见他一副欲起身让位的样子,文玉溪朝他轻轻的摇头! 她已打定主意了,她一定要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让座! 文玉溪笑着向赫连弘行礼道,“父皇,今日您的大寿,儿臣有个提议,不知可行否?” 赫连弘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笑着道,“哦?是吗?说说看!” “儿臣想出个小趣题让在座的各位猜猜,考考在坐各位的智商!如果各位有人答出来了,那么臣妾就自罚就三杯,以罚站为答出者表达臣妾的敬意!如果答不出来,在座的各位就罚酒三倍,还要让出所有的座位让臣妾挑选!不过臣妾只挑出一个位子即刻,没被挑中的你们还可以继续喝酒谈笑,那么挑中的嘛,那就不好意思,只有罚站咯!父皇与母后,还有这位娘娘就当评委,父皇觉得这提议如何?”文玉溪所说的娘娘就是柳妃` “好!好呀!就这么办!”赫连溟连连称好,似是非常赞成文玉溪的提议一样!赫连弘同意了,自然不会有人有异议,都纷纷附和称好。 不过中人根本就没把文玉溪放在眼里,他们断定这样一个既无美貌又无大脑的丑女人出的题目一定非常简单,输的只有文玉溪!在他们看来,文玉溪就是自取其辱!有甚者更是发出了嘲笑声! “好,各位听好了,题目是:什么东西唱歌的声音小,别人拍巴掌的声音却非常大?”文玉溪断定这么一个简单的脑筋急转弯他们一定是猜不出来! 果然不出所料,众人都是苦思冥想一番后都摇头自罚酒三杯,还纷纷站起来让位!哎,他们想不到文玉溪竟会出了这么一个刁钻古怪的题,这样的题目是他们前所未闻的题,自然是答不出! 赫连溟在心中猜测,会是什么呢?为什么他唱歌的声音非常小,别人鼓掌的声音却非常大呢?难道是因为他唱歌唱得非常好听!这个题目怎会如此古怪? 赫连穆好像压根就没想,他从头到尾都在喝酒,而且是低头笑着喝酒! 赫连朔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他也没有站起来罚酒让位,而是双眼探索的直视着文玉溪! 白笑阳低头苦想…… 左在青以手蘸酒,在桌上比划着什么,他那认真的样子很是可爱! 文玉溪非常满意大家的神情,她笑得神秘兮兮的道,“各位,臣妾给各位大臣一个小小的提示,是打一动物~” “动物?” “是百灵鸟吗?” “是大公鸡!” …… 文玉溪的提示一出,众人纷纷猜测,但不过没有一个是对的! 文玉溪朝大家挥挥手,众人都非常识趣的噤声安静了下来。 文玉溪笑吟吟的看向一直在与颜妃亲热的赫连溟道,“太子殿下,想必您一定是想出答案了吧,您能告诉各位答案是什么吗?” 第十一回:太子,就是个孬种! 赫连溟猛灌一口酒水,眼带鄙视,“我不屑于回答你这样幼稚无知的问题!” “呵!恐怕不是你太子殿下不屑于回答,而是你跟本就答不上来吧!?”文玉溪早就料到好面子赫连溟会这样说,聪明的他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你……”赫连溟气得握紧拳头,手指的关节啪啪的响,他一向不会在众人面前生气的,也不会有人能轻易的让他生气!可是,自从文玉溪死而复生后,自己就很容易动怒,她也很会激怒自己! “太子,你答不出来不可怕,可怕的是输了还做垂死挣扎!”这一番话是文玉溪附在赫连溟的耳边偷偷的说的,在外人看来,他们的样子极其暧昧! “丑女人,你别得意,我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的!”赫连溟低声抖狠。 “哎呀呀!我好怕怕!”文玉溪拍拍自己的胸口,嘴上说着很怕,可脸上却是笑靥如花! “各位,刚刚呢,太子对臣妾说,要臣妾将答案告诉他呢……”文玉溪的此话一出,引得底下众人议论纷纷。 赫连溟差点一跃而起,不过他也想到了,如果自己真的站出来说她是诬蔑自己的,恐怕没人会相信,而是更加的确定自己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做了!所以,要镇定,要装做若无其事,这样文玉溪的话最多只能让他们半信半疑了!千万不能上了她的当,千万不能不打自招! “不过臣妾没有答应他,臣妾说了,臣妾要公平对待,不能以公济死私!可是……可是他竟然威胁臣妾,说臣妾如果不告诉他答案,他就休了臣妾,还不让臣妾有好日子过!”话落,大殿之中的议论声更大了! 赫连穆向赫连溟投去寻问的目光…… 赫连朔虽说是面无表情,但是他的眼中却是非常明显的嘲笑…… 百笑阳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左在青却是为文玉溪鸣不平,“太子殿下,您不能这样对太子妃,她是个好人!”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心里要说的话,只会用一句她是个好人来概括!在文玉溪刚刚入殿时,他还在为能再次见到她而欢喜,后来听旁边的大臣说她是太子妃,他的心情瞬间坠入谷底,非常的失落!他自己也不弄不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他只知道自将军府一别,他会经常想起她,想起她那个吻!期盼再次与她相见!可是……现在却听说太子要休了她,他就愤愤不平的起身斥责赫连溟! 文玉溪见是他,冲他笑笑,也算是打招呼了!左在青却为她那个笑而羞红了脸…… 赫连溟此刻是有冤不能申,只能痛苦的忍着。 赫连弘一声“他敢”震住了全场的杂声,现在的场中也是静得连呼吸声都灭绝了! 文玉溪刚刚准备演出哭戏的,后来考虑到今日是赫连弘的大寿之日,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现在看这个情景,文玉溪庆幸自己没有演哭戏,不然到时可真是不好收场咯! “玉儿,他以后要是敢动你一根毫毛,朕决不轻饶他!”赫连弘厉声道。 文素雪怕此事闹大,连陪笑道,“皇上,请勿动怒,溟儿有错就该罚,可是皇上可不要为了此事而破坏了大好心情,这样不值得呀!” “是啊,父皇,儿臣想太子也知道自己错了,有您和母后给儿臣撑腰,他不会对儿臣如何的!”文玉溪也趁机去哄正在气头上的赫连弘! “好吧,这次看在玉儿的面子上,朕就不追究了!”赫连弘叹了口气,退让道。 “好了,言归正传,不知在座的各位有没有人猜出题目的答案?” 众人都摇头,说太难了,猜不出!都自觉的罚酒让位了! 赫连弘笑呵呵的道,“玉儿,朕看他们都猜不出,你也就别卖关子了,公布答案吧!” “好,我刚刚的问题是什么东西它唱歌的声音小,别人拍巴掌的声音却大?呵呵,答案是蚊子!”文玉溪得意洋洋的将这个答案公布于世。 在众人屏气凝神的听到这个答案时,却发现是这么简单的一个答案!而这个简单的答案却无一人答出,可见这题目的巧妙之处!!不仅能小小的娱乐一下,还能活动活动脑子! 赫连溟以一声不屑的"切"来回应文玉溪的答案,内心实则是觉得她的这个题目果然很妙,有那么一点点佩服她! 赫连穆颇为无奈的笑笑…… 赫连朔则在心里怀疑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名副其实的臭屁丑妃,不是说她是个有脑无智的傻子吗?怎么今日一见,她倒不像傻子,在座的众人却像傻子!他在怀疑文玉溪是有人顶替冒充,或是之前的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又丑又脑残的太子妃只不过是一个假象,而这个假象却欺骗了天下所有的人! 白笑阳再次震惊文玉溪的智慧,他越发想了解她了! 左在青一听这答案,在仔细一琢磨,还确实是那么回事,他叫好鼓掌,“太妙了,太妙了!” 众人也都跟着叫,“妙也,妙也!” 赫连弘笑着点头,“好,好,有赏!” 文玉溪拜谢,“多谢父皇!父皇,现在儿臣赢了,儿臣要按规则办事了,请父皇主持!” “好,玉儿,你赢了,按照题规,玉儿开始选位子吧!” 文玉溪谢过之后,徘徊在众人的坐位前,看着众人的赞赏的目光,文玉溪心里特爽!特别是看到颜妃敌视的目光和赫连溟厌恶的目光,文玉溪就特想报复他们! 文玉溪的脚步最后停留在赫连溟与颜妃的坐位前道,“你,起来,我要跟太子坐到一起!” 颜妃极不情愿的反问,“我?” “对呀!怎么?不愿意?”文玉溪故意将不愿意三字说得特大声,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听清楚! 颜妃见此情景,无奈低头不语,只有乖乖的让位! 文玉溪心安理得的坐到颜妃的位子上,朝颜妃挑衅的挑眉。 赫连溟则当文玉溪是空气,既不打招呼,又不看她!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太监声打破大殿的安静,“西岭国的国君,平阳国的国君到!” 天下分四国,以东南西北为国土划分,东方国家翎澜国,国君是赫连弘。南方国家平阳国,国君杨绍兴,是一位新国君。西方国家西岭国,国君江桀,也是一位新国君。北方国家景域国,现以灭亡,归降与翎澜国,现属于是翎澜国的土地的一部分。 以前的四个国家的实力相当,后来翎澜国战胜景域国后,实力就是三国之中实力最强的一位了! 众人都屏气看向门口,两个挺拔俊俏的公子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左边的那位公子身穿淡蓝色的锦袍,面带微笑,缓缓的朝殿堂上走去。 与他并排走在右边一位公子鬓发高绾,黑衣锦袍,眼神犀利,不苟言笑,从他的穿着与举止,不难看出他是一个冷酷,淡漠的人! 左边的男子向赫连弘拱手行礼道,“平阳国的国君杨绍兴特地来给赫连君贺寿,恭祝赫连君寿比南山!” 右边的男子也是拱手行礼道,“西岭国国君江桀前来给赫连君祝寿,祝赫连君寿与天齐!” 文玉溪总算看明白了,左边的是平阳国国君杨绍兴,右边的是西岭国的国君江桀!虽然两人都是帅哥,但是文玉溪还是比较青睐江桀,因为他不仅是帅,还很酷!让人有种欲望,就是把他占为己有,然后把他当文物一样的研究,看看他为什么会这么酷! 赫连弘离座,扶起他俩,爽朗的笑着,“哈哈,两位君主的到来,令这卧龙大殿蓬壁生辉啊!来人,赐座!” 杨绍兴坐在赫连穆的前一位,江桀则坐在赫连溟的前一位,分别左右落座。 这时,随着一位太监的一声“歌舞起”,数名身着艳红色长裙的女子缓缓出场,她们舞动着长袖,时前时后,时左时右,绚丽欢快的舞姿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这时,一个貌美如花的红衣女子抱着琵琶,手指轻点,一曲流畅动听的音乐缓缓而出!脚步轻盈,跳动出快乐喜庆的舞姿,奥妙的身姿,甜美的笑容让人神魂颠倒!别说是在场所有的男人,连文玉溪都看傻眼了,她情不自禁的惊呼,“好美呀!” 文玉溪身旁的赫连溟满脸的不屑,有多美,有缥影美吗? 众人都忘记了呼吸,众人的眼睛只想跟随着场中的女子的身姿转动,众人完全被这个美丽的女子给征服了! 曲毕舞止,如雷的掌声响遍了整个皇宫,久久不停息…… “哈哈,好啊!不仅琵琶弹的好,连舞都跳得动人心弦啊!朕记得你好像是尤丞相的女儿尤露,朕没记错吧?” 那个女子俯首行礼,“小女子尤露给皇上拜寿,恭祝皇上寿与日月齐!” “哈哈,好,重赏!”赫连弘的心情非常好,此刻只要谁说几句好话,就能得到赏赐。 尤露谢过皇恩之后,就坐在了尤丞相的身边,漂亮的眼睛时不时向低头饮酒的赫连穆瞟去,而另一双眼睛自尤露出场,却从未离开过她的身上,那就是赫连朔…… 场中歌舞不断,文玉溪也看厌了,索性为自己斟酒饮用。以前在21世纪的时候,文玉溪因为没有男朋友,所以一到了晚上她就会去泡酒吧,试图以此麻痹自己空虚寂寞的心!现在她突然很想喝酒,而且是大醉一场! 文玉溪一杯接一杯的喝,她旁边的赫连溟则是非常鄙视的看着她。文玉溪看了那眼神,心里就特不爽,她杯子一放,语气挑衅,“怎么,看不惯?看不惯就别看,哼,还看不惯我呢……喂,你要是有胆,你敢跟我比比吗?” 赫连溟不吭声…… 文玉溪继续激怒他,“呵,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太子,就是个孬种,是个缩头乌龟!” “你说什么!”赫连溟一拍桌板,怒声而起,殿堂内顿时安静了下来,都向赫连溟行注目礼。文素雪则是朝他挤眉弄眼的示意他坐下…… 文玉溪低声道,“你想让众人以为我没有向你透露答案而遭到你向我施暴吗?如果你不想你太子的名声变臭的话,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坐下吧!” 赫连溟何时受过此等侮辱,现在让他忍让可见有多难,但是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当然不能因为这等小事,而毁了自己的大好前途!所以赫连溟选择了忍让,他面无表情的归坐,举杯,“比就比,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文玉溪达到目的后,心情非好,也非常爽快的让他提条件。 “我的条件是如果你喝输了,你就消失在我眼前,消失在太子府,永远不要在出现在我的眼前!”赫连溟立此等条件,就说明他胜券在握,跟本就不把文玉溪放在眼里。 “好,我答应,但是为了公平起见,我也立个条件!”文玉溪丝毫不畏缩,也讨价还价起来。 “说!” “如果你输了,以后你的所有行踪都得向我汇报!怎么样,能接受的我们就开始!” “好!干!” “干!” 两人如同在喝矿泉水一样,大碗大碗的饮用起来。 这一切都被坐在他们身边的江桀看在眼里,也听在了耳里。从文玉溪与赫连溟的对话中,江桀大约能猜到他们是何关系,他对文玉溪与赫连溟的关系感到很好奇,因为说他们是夫妻,但从他们的对话,神态,在他看来连外人都不如,却更像对仇人! 令他更好奇的是,以往他素闻翎澜国的女子温柔贤淑,可她却与那四个字毫无关系,连边都沾不上!看她灵动的眼神,能看出她是个很狡黠的女子。看她大气的举止,能看出她是个豪爽的女子。但是看她的外貌,并不出众,甚至是很丑,但是她却丝毫不觉得自卑,她的言行举止都是那么自然大气,敢做敢为,……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众人也都注意到了文玉溪与赫连溟在拼酒,他们都觉得很新鲜好奇,于是都停下饮酒谈笑,专注的看着眼前的局势。 这古代女子喝酒就有失形象,却在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之中,大肆与男子拼酒的,文玉溪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人! 第十二回:偷心大圣 几杯下肚,两人都是清醒如常。 赫连溟暗自惊讶:哎?奇了,怪了!这个女人真是个怪胎!喝了这么多酒,还一点醉意都没有!如果是平常女子,早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文玉溪觉得这酒就跟白开水似的,一点都不烈!几杯下肚,一点感觉都没有! “来人,再提几坛酒来!”文玉溪觉得这样用杯喝不过瘾,不如直接提坛喝。 众人都被文玉溪这样的话语给吓倒了,这么一个弱女子,喝起酒却一点也不亚于男子! 赫连弘笑呵呵看着在斗酒的两人…… 文素雪则在紧张兮兮的给文玉溪加油打气…… 赫连穆悠闲边为自己斟酒品尝,边幸灾乐祸的看着赫连溟,他打心底可怜赫连溟,他怎么就娶了这么凶悍的一位妻子呢?以前赫连穆看不惯赫连溟对文玉溪冷漠无情的行为,还处处护着文玉溪,处处为文玉溪抱不平!现在却反了,现在他开始处处为自己兄弟担忧咯! 赫连朔与他的母亲柳贵妃则是一副等着看在拼酒两人洋相的样子! 白笑阳眉头不解,所有所思的看着文玉溪与赫连溟…… 左在青却是非常紧张的紧握酒杯,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的两人…… 杨绍兴面带微笑的喝着自己的酒,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坐在赫连溟身边的江桀似乎是没有发现身边的一切,自顾自的饮酒,实则这大殿内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尤露对文玉溪露出欣赏的目光,这样像男子一样的饮酒,她想却不敢想,她害怕世人舆论,害怕丢了父亲大人的颜面。而文玉溪却能毫无顾忌的与男子拼酒,实在令她佩服不已,也羡慕不已呀! 数坛好酒摆放在文玉溪与赫连溟的桌台上,文玉溪站起身,率先抱起一坛酒,“父皇,儿臣敬您一杯,儿臣祝您龙体永康,万事大吉!儿臣先干为敬!”说罢,文玉溪仰头咕哝咕哝的畅饮起来! 众人都为文玉溪捏把汗,这娇小的身子却抱这么大一坛就,真怕她一不小心失了手,错将脑袋塞进了酒坛子里咯! 文玉溪在众人的注目下,顺利的将那坛酒水倒下了肚! “好!”众人边叫好边不吝啬的将最雷动的掌声送给文玉溪! 赫连弘不禁的竖起了大拇指,连声叫好! 文素雪高兴的直鼓掌…… 赫连穆点头赞赏:“不错,女中豪杰!” 赫连朔与他的老娘柳妃轻蔑的笑着…… 白笑阳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一大坛子酒下肚,她却毫无醉意,这个女人太恐怖了,真不知道她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左在青兴奋的站起声,那掌声就数他拍得最响! 尤露同样兴奋,只不过她是不露声色的兴奋! 杨绍兴不再像刚刚那样事不关己的样子,而是眯着眼,盯着文玉溪在思考别人不为为知的事…… 外表冷漠的江桀也不禁的对文玉溪多了点关注,先前波澜不惊的眼中如今也荡起一丝涟漪…… “太子殿下,该您了!”文玉溪将酒坛放在桌上,似提醒却更似挑衅的说道。 赫连溟二话不说,提起坛子,就狂饮!其实在赫连溟的心中对此次拼酒能否拼赢,早已没底了!记得以前自己的最佳记录也不过是一坛酒而已,现在这个女人喝了一坛酒,却像没事的人一样,他有点快要崩溃的感觉! 可是事情已到了如此地步,只有硬着头皮拼下去了,他只希望自己不要输得太难看! 赫连溟经过自己的一番努力,总算将一坛酒强灌下肚,可是肚子里好难受,像火烧一样! 文玉溪有点想上厕所了,可是为了胜利,她只得忍住! 赫连溟放坛,众人又是一阵掌声! 现在胜负难定,有好赌的大臣们竟然压起了宝,不过压在赫连溟这边的却多于文玉溪这边!看来众人还是比较看好赫连溟的! “好!果然没让我失望!再来!”文玉溪又抱起一坛酒,仰头苦饮起来! 就在文玉溪的酒喝到一半时,她听到众人在喊,“太子妃!太子妃!” 文玉溪疑惑的放下酒坛,发现众人都是一副狂热的样子朝文玉溪呐喊! 文玉溪纳闷:都还没分胜负呢……下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这样狂热,原来赫连溟不敌酒的后劲,醉倒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文玉溪装作很轻松的放下酒坛,实则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她怕自己再这样喝下去会尿失禁!同时她也在骂赫连溟,他怎么早不趴下,晚不趴下,却在自己的一坛酒快要喝完时趴下,这……这不是在明显的捉弄人嘛! “太子妃真是酒量了得啊!” “果然是女中豪杰!”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千杯不醉!?” “太子妃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 “下官佩服呀!” 此刻赞赏声响遍了整个卧龙殿! 文玉溪不为所动,心底却是很是鄙视他们,在她的心中,他们就是一群见风使舵的马屁精,他们就是墙头草,两边倒! 文玉溪任由他们夸奖,朝赫连弘行礼请假,“父皇,儿臣身体有些不适,请允许儿臣先行告退!” “呵呵,玉儿,今也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吧!”赫连弘现在是越看她越觉得顺眼,越发喜欢! “谢父皇!”文玉溪谢礼后就匆匆离开了卧龙殿,她急着去如厕…… 文玉溪终于顺利的如厕完,她这才一身轻松的朝凤仪宫走去…… 天阴沉沉的,似是要下雨,虽然有微风时时吹过,可天气依然很闷热! 春末初夏,天气逐渐暖融,人们的衣服也逐渐变得单薄起来! 如果说文玉溪一点醉意都没有,那是假的!她只是觉得头有点晕,但意识还很清醒,腿脚还很灵活,她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 “轰隆!”一声雷声轰鸣,微风变急,天空的乌云飞速,天,越来越沉了! “轰隆!”又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豆大的雨滴争先恐后的落了下来,瞬间,文玉溪被淋了个透彻! 文玉溪并没有急着去找地方躲雨,而是站在雨中不动,任由倾盆大雨淋在自己的身上! “老妈,小玉好想您!小玉对不起您,小玉不该总是不听您的话,我知道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我好后悔,老妈,我好后悔,可是一切无法挽回了!老妈,您知不知道,小玉在这边有多么苦,奇*|*书^|^网人人都瞧不起小玉,人人都欺压小玉,小玉觉得好累……呜呜……”文玉溪大声的喊出憋在心里的苦楚后,止不住的呜呜低声哭泣了起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怜,为了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存活下去,她是处处小心,也学会了算计!在这个世界上,她没有可以依靠的人,没有可以信赖的人,更没有真正关心自己的人! 文玉溪的泪水流过脸庞,但很快就被雨水冲洗掉! 娇小的身躯在倾盆大雨中,站在远处的人真害怕她一没站稳,被急倾的大雨给冲走了! 看她那孤单的身影,远处的那个人最终还是没忍住,撑着雨伞,缓缓走向雨中的文玉溪! 文玉溪忽然觉得头顶的雨停了,她仰头,发现一把米黄色雨伞在自己的头顶,“谢谢你!” “不用谢!你……还好吧?”或许刚刚文玉溪在雨中的那些话被大雨的声音给覆盖了,赫连穆没听见。 “还好,只是好久没像今天这样淋雨了!有点怀念!”文玉溪以谎言掩盖自己失落而怪异的行为。 “走吧!我送你回去!”赫连穆笑着将文玉溪娇小的身子往伞内拉了拉,两人并排漫步在雨中。 远处还有一个人站在树后,将雨中的一切尽收眼底,他黑色的长袍早已淋了个透彻,他这是第一次见她,却非常反常的尾随着文玉溪的脚步走出了大殿,他甚至是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到了,文玉溪欲进屋时,赫连穆叫住了她,“且慢,嫂嫂,有件事臣弟一直想不明白……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文玉溪笑道:“你怎么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呢?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有话就直说吧!” “嫂嫂说上次在宫外的事是自己逃出去的,臣弟不明白你为何这样做?”赫连穆小心翼翼的问。 文玉溪愣了了几秒钟,随即笑道,“呵呵,好吧,跟你说了也无妨,我不喜欢太子,不喜欢太子府,更不喜欢做他的太子妃子!所以我要逃走,我要摆脱这个令很讨厌的家伙,摆脱这个令人讨厌的地方,摆脱这个令人讨厌的身份!你,明白吗?” 赫连穆怔忡了半响,点头,“或许……明白了!”实则他不明白,以往她不是很很想嫁给赫连溟的吗?她不是很喜欢他的吗?以前赫连溟那样对她,她都不曾有过一句怨言,听说还心甘情愿的为他和颜妃倒马桶!后来还听说出事了?虽然她出事那段时间自己不在翎澜国,可是这些事早已被世人传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只是为何自己回来后见到的文玉溪却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唯唯喏喏,胆小怕事,毫无主见,任人欺负的文玉溪了,他现在所看到的是文玉溪却是时常欺负赫连溟!他不知道这文玉溪的这一切改变,该做如何解释,是她想通了,还是她伤心过度而改变了? “好了,快进去换套干衣服吧,不然会着凉的,臣弟先告退了!”赫连穆说着就大步离开了,他也不想总是纠结在这个问题上让文玉溪伤心了! 文玉溪进屋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就倒在床上梦会周公了。不知睡了多久,文玉溪只知道自己醒来后天已黑了,雨也停了,而且……而且床边还站着一个人!! 文玉溪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突然变的清醒异常! 文玉溪坐起身,厉声问道,“你是何人?” 屋内太黑,只能看清是一个高大的黑影! “在下乃名满天下的偷心大圣哥舒心是也!”那个男子的语气轻松,慵懒痞气的声音! “偷心大圣?”文玉溪仔细琢磨着,这是个什么职业?偷心大圣哥舒心没听过,文玉溪只听说过齐天大圣孙悟空的!三更半夜的夜闯闺房,想必他一定不是个什么正经人!文玉溪忽然记起了以前自己看古装电视剧时,里面有一个三更半夜,专爱进女子闺房的人,文玉溪一声惊呼,“你是采花大盗!” “什么采花大盗?我就是偷心大圣,再说了,有我这么英俊的采花大盗吗!姑娘,你是自己乖乖的躺着等我来了,还是要我来强行的呢!”自称哥舒心的男子慢慢的向文玉溪靠近。 文玉溪抬手制止,“且慢!我……我要事先提醒下公子,我可是个非常非常丑的女人,你……你可要考虑清楚咯!” “非常丑?你骗谁呀!世人都说宫里的女子漂亮,大圣我也尝过不少宫中的女子,那可都是人间极品啊!”哥舒心丝毫不相信文玉溪的话,他认为这是文玉溪的缓兵之计! “没错,都是极品,我也是极品,可是……我是丑中极品,不信,你点燃蜡烛验证一下!”文玉溪想只要他看清了自己的长相,必定无须自己赶他走,他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逃跑,还生怕自己倒贴上来呢! 哪知哥舒心跟本就不相信她的话,笑呵呵的扑向她,“呵呵,也好,我也顺便换下口味,试试丑女的味道如何!” 看来他是以为自己在说谎了,文玉溪无法了,看来避免不了动武了! 文玉溪使出以前自己学过的防的招数,来了一招猴子偷桃,不过不是用手而是用脚! 毫无防备的哥舒心被文玉溪偷了个正着,哥舒心捂着下体,痛得乱跳了起来!这个女人太狠毒了吧,差点就断了哥舒家香火!哥舒心没被文玉溪这偷袭的一脚给踢恼了,却踢出他的兴趣!这个女人有点意思!以前自己碰到的女人不是哭哭啼啼的,就是寻死寻活的,不过最多的是夜守闺房等着他的到来!可没有一个会像她这样,既不哭又不闹,而是非常理性的找准机会偷袭自己…… “呵呵,有意思!”哥舒心不怒反笑。 第十三回:你做我的情人吧! 文玉溪却怒了,“喂!我说你有病是吧!好啊!来呀,想打架是吧,谁怕谁呀!”文玉溪摆出一副随时迎战的模样! 哥舒心这下笑得更开心了,“哈哈,好啊!我就喜欢像你这样泼辣的女子,如果我征服了你,我一定会觉得很有成就感的!哈哈,那美人,接招咯!” 文玉溪快要吐了,叫得那么肉麻,如果他知道自己的长相,他一定会因为刚刚的话而悔恨的想割掉自己的舌头吧! 文玉溪毫不手软,不对,是毫不脚软的朝哥舒心一阵猛踢过去,前踢,侧踢,横踢,旋风踢……踢得哥舒心连连避让,踢得他晕头转向的!不过,虽然说文玉溪踢得卖力,可是一下都没踢中目标! 哥舒心在赞叹文玉溪的腿功厉害的同时,也更加确定这次没白跑一趟! 屋内很黑,以至于文玉溪在乱打乱踢的同时,既伤了自己,屋内的东西也遭了怏!桌子也翻了,椅子也倒了,人却没打着,更可气的是文玉溪却被那个什么哥舒心给擒住了! “放开我!你这个采花贼!”文玉溪拼命的挣扎,却最终白费力气! “哈哈,你是不是还想说:如果你不放开我,我就喊人啦!”哥舒心憋着嗓子学女声。 文玉溪被他这么一提醒到记起了,还有这么一句台词没说!“对,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喊人啦!” “哈哈,你真是傻得可爱!美人,你觉得会有人应吗?”哥舒心捏着文玉溪的下巴,调戏着。 文玉溪放开嗓子大叫,“来人啦!捉贼啊!” 她的声音在静悄悄的夜空回荡着,格外大声。可是,却没有人对她那句话做任何回应。 “哈哈,怎么样?服气了吧!我告诉你,就算你叫破嗓子都不会有人理你的,因为整个凤仪宫的人都被我的‘晕晕乎乎迷魂烟’给迷晕啦!哈哈,美人,我们干正事吧!”说着他就抱着文玉溪又亲又咬的! “你……你流氓……放开我!放开我!”文玉溪手脚并用,在他的身上乱捶乱打! 这丝毫不影响哥舒心的心情,依然是该干嘛干嘛! “噗……” “什么声音?”哥舒心停止动作,四处张望,可惜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文玉溪也停止了动作,不过不是因为找那奇怪声音的来源而停的,而是她制造了那奇怪的声音后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难道是打雷了?嗯?什么味道,脚臭味,不对,狐臭味,也不对,嗯,好臭啊!”哥舒心被那奇怪的臭味熏得不行了,他顾不得亵渎文玉溪了,腾出抱住文玉溪的双手捂着鼻子都不敢喘气了! 忽然,他大叫一声,“是你放屁?!” 文玉溪也快被这么响的臭屁给熏晕了,想不到,传说中的臭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绚丽的诞生了!文玉溪忽然觉得,爱放屁没什么不好的,最起码救了自己一回! “对呀,就是我放的,怎么着,还爱上我这独一无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臭屁了?要不,我还给你放一个?”这回到轮到文玉溪朝哥舒心逼近了! “诶,不用了吧!这些好玩意儿,你就留给自己享用吧!但是,我,哥舒心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的!”哥舒心并没有像文玉溪想象的那样落荒而逃,而是淫笑着迎接慢慢逼近的文玉溪! 看来这招对他不管用,没办法了,只能用上绝招了!文玉溪下定决心,她放软语气,“公子,既然您那么喜欢小女子,那么小女子就顺了你吧!只是希望公子答应小女子一个小小的条件?” “什么条件尽管说吧!”哥舒心虽然有些接受不了文玉溪的突然发嗲与妥协,但是他有把握文玉溪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他倒要看看这个有趣的女人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公子,小女子做那事时有个习惯,就是喜欢点着蜡烛,亮一点,不喜欢黑暗……!”听文玉溪的语气,好像是很难以启齿似的! 哥舒心“哦?”了一声,暗自在心里琢磨着:原来自己碰上了这水性杨花的女人!可是她刚刚又为什么抵死反抗!呵,这或许是她惯用的伎俩,目的就是勾引男人吧!哼!骚女人,其实你的内心是很寂寞空虚的吧! “好吧!就随你意,点燃蜡烛吧!”哥舒心此刻有点痛恨文玉溪,不是第一次,为什么不早说!?自己要玩的是清白的黄花闺女,自己从来都不穿破鞋的,从来都不要二手货的!但是他确实很好奇文玉溪到底要搞什么鬼! “多谢公子成全!”文玉溪从自己的水袖中取出火种,将桌台上的蜡烛点燃。 蜡烛燃亮,屋内顿时光亮四方,哥舒心没有观察到低着头的文玉溪的眼中闪过一道邪恶的光芒! 哥舒心现在是没有了兴趣,不过倒是想整整文玉溪! 文玉溪似害羞的抬起头,对哥舒心的双眼。文玉溪果然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她意料中哥舒心的精彩表情!先是眯着一双凤眼,后来就是瞪着一双凤眼。脸上也是变幻无常啊!不过,可以用两个词概括他的表情与心理,那就是“震惊”! 如果哥舒心知道文玉溪对他此刻的样子用了“震惊”两个字,他一定会痛哭流涕的给文玉溪下跪说:“知己呀!伯乐呀!您说得太对啦!我就是震惊,这样丑的女人她怎么……她怎么就确实存在呢?” 哥舒心刚刚还想整整她,可是看了她的样貌后,他都有自残的心了! 太丑了,没有一处可以看的,皮肤黝黑的像黑炭,关键是她的脸上没有一出完好的皮肤,长满了绿胧痘包,那里面的绿胧水像随时要破包而出一样!那张脸,那张脸就像一张癞蛤蟆的脸,简直就是惨不忍睹!刚刚自己好像亲了她的脸!!!无法容忍,这样的恶心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呕……”哥舒心再也没忍住,蹲在地上呕吐起来! 文玉溪对于这种反应已是见怪不怪了!她抱着双臂,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着被自己吓得呕吐不止的人! 片刻之后,哥舒心总算顺了气,也吐完了! “哥……哥舒心,你到底舒心了没有?”文玉溪见她吐完了,满脸淫笑问他。哼,自己可是先前就好心好意的提醒过他,可他就是不听自己的劝告,现在后悔了吧……哼哼哼,令他后悔的事还在后面呢! 哥舒心见文玉溪的情形不对,觉得此刻不能说些刺激她的话,不然激怒了,她把自己给玷污了怎么办?她一定是看到自己长得这么帅,见色起心,想……想……不行,绝对不能让她有这种想法! “我……我舒心了,在下……告辞了!”说着,他起身欲逃跑。 说时迟,那时快,文玉溪一把拉住他的衣服嗲道,“公子,你舒心了,可是我还没舒心呢!你今晚就陪陪小女子,让小女子也舒心舒心吧!” 文玉溪这一嗲,都让哥舒心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让他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心了,他是一定要走,觉不能让她得逞! “你……你走开……”哥舒心使劲的甩掉文玉溪的手后,翻窗欲逃跑。 可是哪知,文玉溪比他还快,文玉溪在他上半身翻出窗外的那一刹间,她抓住了留在屋内的一双脚!硬是让哥舒心从半空中摔落了下来,哥舒心今天可是栽大了,谁让他招惹谁不好却去招惹臭屁丑妃文玉溪呢? 哥舒心现在的样子有些滑稽,他的上半身在窗外,下半身却在屋内,而且还保持着这个姿势动弹不得,因为他把自己的那东西给摁疼了!现在是想动也动不了了! “怎么样?还想逃?”文玉溪笑盈盈的看着满脸痛苦的哥舒心问道。 哥舒心看着她那张得意的脸特想揍她,可是下身痛得动弹不得,又哪来的力气去揍她,只有可怜兮兮的问道,“你……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文玉溪伸出右手,轻佻的抬起他的下巴,色眯眯的看着他,啧啧道,“真帅……不如,你做我的情人吧!” “什么?情人?!”哥舒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女人,都是些什么思想,竟然想让自己当小白脸!如果她是个美女,倒还可以考虑,可是她丑得难以想象,看着那张脸就倒胃口,自己怎么会答应她荒唐的要求呢?! “不行!觉对不行!”哥舒心一口回绝,不留余地! 文玉溪逼近他,眼带危险的问,“真的吗?不考虑考虑?” 哥舒心不忍看她近在咫尺的脸,只得闭着眼,憋着气,硬邦邦的回击,“休想!我堂堂一个偷心大圣,怎能沦落为……别人的情人呢?!如果这事传出去,我哥舒心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不行,绝对不行!我死也不会答应的!” 其实文玉溪知道他此刻不能动弹,因为文玉溪以她的眼睛精确的计算过,以他那种姿势摔下去,刚刚将他引以为骄傲的东西压在了窗台上,再看看他痛苦不堪的模样,文玉溪就知道自己的推算没错!至于,文玉溪要求他做自己的情人,那只是她一时贪玩,想逗逗这个自称偷心大圣的男子,更想整整他! “嘿嘿……好!你不做我的情人我不勉强,但是,我不会白白的放着这么一个细皮嫩肉夫人美男不享用的……所以,你就乖乖的从了小女子吧!哈哈……”文玉溪做出一连串的猥琐动作,朝哥舒心扑去! 原本闭着眼的哥舒心忽然觉得有个重物扑在自己身上,而且还在扒他的衣服! 哥舒心腾出撑在窗台的双手使劲的将文玉溪推开后,努力的翻向窗外。可是他还未翻动时,就被文玉溪给拖下了窗台,跌落在地,不过不是外面的地上,而是屋内! 哥舒心像个乌龟一样的趴在地上,欲哭无泪! 他看着文玉溪既舔嘴唇,又抛眉眼的样子,他很想立刻就死去! 可是,他心里想着,还有很多的女孩子们需要他,他不想就这样死去,不想就这样为了一个丑女人死去……好吧!大汉子,能屈能伸,暂时……暂时就归降如她吧! 眼看文玉溪就要开扑了,哥舒心大叫一声,“住手!我……答应你!” “咦?!”文玉溪愣住了,这么快就投降了?!自己精心准备的好戏还没开始呢,他怎么就屈服了?唉!没趣! 文玉溪不满的努嘴朝他看去,却惊奇的发现哥舒心的眼角……竟然有泪水!他……落泪了?!他为什么落泪,是因为自己强迫他做自己的情人,他迫不得已的答应而落泪?还是因为他做了自己的情人而激动的落泪? 不过,这还是文玉溪第一次看到男子落泪,而且还是为自己落泪!文玉溪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在那边世界的时候,多半都是自己为那些臭男人落泪,没想到,在这边世界,竟然有人为自己落泪! 文玉溪轻轻的为他拭去泪水,像哄小孩一样的温柔,“好,好,乖,小心心,不哭咯!” 哥舒心险些没吐出来,如果他现在能动,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想尽办法把她的嘴封上!可是,无奈的是,他不能动,不能对她怎样,却只能听着她这么肉麻的叫自己,泪水再一次流了下来! 文玉溪见自己的安慰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他不但没有停止流泪,却是越流越多了! “好吧!你慢慢哭吧!我要睡觉了!”文玉溪放弃劝导,自顾自的爬上床,倒头大睡!都折腾了大半夜了,有点困了! 哥舒心见她去睡了,他的心里长长的松了口气,这个丑女人终于肯安静下来了,终于肯放过自己了!哥舒心在此发誓,他再也不会去采花了,不是,是再也不会到皇宫里来采花了,再也不会踏进皇宫半步,他发誓,他以所有宫外女孩子的贞洁发誓! 在确定文玉溪睡着了时,哥舒心这才慢慢的从地上支撑着站起身,“嘶!”脚有点麻,那里还很痛!他蹑手蹑脚的朝门口走去时,却险些被文玉溪突然出声的话给吓得跌倒在地! “小心心,记得把门关上!” 第十四回:躲在衣柜里拉稀 第二天清晨,天气晴朗,鸟语花香,空气中夹杂着阵阵湿气,很是凉爽! 文玉溪一觉睡到自然醒,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慢腾腾的下床穿衣。她环顾四周,没有看到那个什么哥舒心! 呵,就知道他会撒腿就跑……不过……他还蛮帅的,凤眼红唇,分明就是个女子!唉!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为何这边世间的男女都长得那么美,而自己却长得那么“衰”!文玉溪一大早就在心里哀怨起来! “小姐,怎么一大早就唉声叹气的呢?这可不吉利呀!”紫兰端着一盆水进屋,就看到了文玉溪站在床前唉声叹气的! “唉!想起了不开心的事!”文玉溪随口敷衍。 “小姐,你又想起了太子和颜妃了吗?”紫兰将银盆放在了桌子上,一脸的担忧! “想他们?呵,他们才没那个福气呢!”文玉溪扭起毛巾,擦拭着过夜出了油的脸。 “呵呵,小姐,你说话越来越逗了!” “紫兰,不如我们今天出宫去吧!” “好啊!小姐,我们去哪?”紫兰当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咯! “嗯,这泸县有什么地方好玩?” “嗯,紫兰不知道!紫兰记得,以前太子最喜欢去一个地方玩,但好不好玩,我就不知道了!”紫兰清楚的记得,小姐文玉溪刚嫁进宫时,太子总是早出晚归,还有时几天都没回太子府!听太子府的小姐妹们说,太子是到泸县有名的窈窕阁里去见一个叫缥影的女子! “太子经常去的地方?”文玉溪偏着头思考着,一般古代男子只有三个地方供他们娱乐,一是茶馆,那个地方一般都是些温文尔雅的文人们喜欢呆的地方,好像不怎么适合赫连溟!二是赌场,多是不务正业,好吃懒做的人喜欢在那里混日子,在那里找刺激,都试图在那里发一笔横财!虽然赫连溟很讨人厌,但是以他自傲不凡的性子,他断不会去那种地方的。三是妓院,去这种地方的人都三种人,一是好色之徒,二是内心孤独,三是纯粹好玩,寻找刺激!一文玉溪的判断,赫连溟应该是属于第一种,好色之徒!好色是每个男人的通病,那么,他经常去的地方就一定是妓院! “是妓院!”文玉溪非常肯定的说出自己的猜测,不对,应该是判断! “哇,小姐,原来……你是一直都知道的呀!小姐,紫兰好佩服你啊,心胸竟然那么宽广,竟能睁只眼,闭只眼的容忍此等耻辱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紫兰一副狂热的样子。 文玉溪觉得好笑,什么容忍不容忍的,如果以前是自己当这个太子妃,自己决得不会容忍此等事情发生,不过,都已发生了,也没什么好说的!话又说回来,自己似乎并不喜欢太子,至于他爱怎么玩女人,好像都跟自己没关系!只要他不玩自己,一切都好商量! “去去,胡说什么呢?!快去给我弄点吃的进来,还有弄两套男装!”文玉溪笑着将她往外推。 “男装?小姐要男装做什么?”紫兰一脸的好奇。 文玉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骂道,“你笨啦!我们既然要去那种地方,当然要换身行头啦!不然,你想要那老鸨将我们哄出来呀!再说了,我那么出名,我怕我这样出去,街上会一个人都没有的!” 紫兰沉思半晌,一本正经的点头,“也对!” 文玉溪快被紫兰的回答给气疯了,虽然自己知道自己真的很丑,自己自嘲一下,你也不用那么一本正经的赞成吧!唉!打击啊! 文玉溪与紫兰吃过早餐后,换上男装,就出发了。 顺利的出了皇宫,然后就要朝窈窕阁迈进。文玉溪不知道确切的位子在哪里,只得找个大哥问路,那个大哥将确切的位子告诉她们俩人之后,非常暧昧的看着两人笑,笑得文玉溪心虚虚的,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终于到了窈窕阁,文玉溪看着门匾上刻着窈窕阁金光闪耀的三个字,文玉溪又是一阵感叹,诗经里,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这么纯洁神圣的窈窕两字却被这些人用到了这种地方,真是天大的污辱!可谓是满院妓女,色狼好逑啊! 正在文玉溪既感叹又鄙视时,几个艳丽的女子,穿着清凉,扭动着腰肢朝文玉溪走来,她们几人像个水螅一样,挂在她的身上,甩也甩不掉了! 无法,文玉溪双手环胸,被那几个女子给边拖边拉,给硬弄进了大厅!紫兰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可怜兮兮的任由她们推搡,揩油!这哪跟哪呀,不是自己来泡她们,玩她们的吗?怎么变成了她们泡自己,玩自己了?! 她们将文玉溪与紫兰拉进一间厢房,在文玉溪的身上瞎抓瞎摸,文玉溪防的了这里,却防不了那里! 文玉溪被逼急了,她大喊一声,“停!” 那几个女子很听话的停了,文玉溪狠狠的瞪了她们几眼,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似警告的道,“你们几个听着,如果还想继续伺候爷的话,就得按爷的规矩办事!”她回头,却发现还有几个女子在揩紫兰的油,而紫兰完全是一副惊慌失措,无力反抗的样子!文玉溪气不打一出来,她指着那几个女子吼道,“你,你,你,还有你,统统给我出去!” 没法,被客人点名了,要自己走人,那还敢不走人的。而且,看他们出手阔绰,应该是个有钱的主,这样的人,咱不能得罪,得罪了他们,就等于得罪了老鸨,得罪了老鸨,那不就得罪了自己的皮肉嘛!到时可有得咱好受的了!她们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着想,所以她们只得乖乖的退出了厢房! 有前车之鉴,剩下的几个女子都不敢再造次了,乖乖的坐在那里一脸讨好的看着文玉溪! 文玉溪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她底气十足的道,“爷的规矩很简单,只要你们办到了,赏赐自然是少不了的!” 一个红衣女子娇嗲嗲的道,“爷,您有什么规矩请尽管说,我们姐妹一定会按照爷的要求做的!” 文玉溪满意的笑着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进那个女子裸露的胸脯里,“好好!爷素来不喜欢女子亲我的脸,或是在我身上瞎摸,只要你们乖乖的吃自己的东西,喝自己的酒,就可以了!” 那几个女子面上是笑盈盈的应是,实则在心里把文玉溪给骂死了!她们暗道:老娘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那些银子的份上,打死老娘都不会亲你那张恶心的脸! 经过文玉溪的一番银子攻击诱惑,她们总算安分了不少!文玉溪边喝酒吃肉,边吃她们的豆腐!紫兰却没文玉溪那么潇洒,她坐在那里动也不敢动,更别说吃她们的豆腐了! 酒过三巡,文玉溪的肚中咕哝咕哝的叫不停,好像是……要拉肚子! 文玉溪捂着肚子就往外跑,肚子很痛,好像很急! 文玉溪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可就是没找到一个貌似茅厕的建筑物! 她恨自己糊涂,刚刚为什么不问厢房的几个女子呢?可是自己现在已跑了很远,恐怕没等到自己回去,自己就要失控了! 这拉肚子可真是个烦人事,事先都一点征兆都没有!说来就来,而且来得气势汹汹,让人毫无招架之力呀! 真是快急坏文玉溪了,这时,迎面来了个风情万种的女子,文玉溪直起身子,迎过去,还没等文玉溪开口寻问,那个女子却像发现了元宝似的,冲上去就抱着文玉溪又亲又咬的道,还嗲声嗲气的诱惑道,“爷,要奴家陪您玩玩吗?” “不是……我想问问,你们这哪有方……方便的茅厕?”文玉溪努力的挣扎,试图挣脱她的怀抱。 “茅厕?爷内急?呵呵……”她笑着就朝文玉溪的下体摸去! 文玉溪被她那阵势给吓坏了,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她,没命的跑远了,任由那个女子在身后嗲叫着。 文玉溪吓了一身冷汗,要是自己动作慢了,一定会被她发现自己是个“伪男”的!真是的,这里的女子怎么都那么喜欢揩别人夫人油呢?这也太不文明了吧! 怎么办,快忍不住了,如果再不马上找个地方方便,自己恐怕就会当众出丑的! 诶!对了,何不找个房间去找找看有没有马桶!文玉溪心中雀跃,总算有一丝希望了! 文玉溪附耳贴在旁边的房门上,静听房内的动静,闻内没有任何响动,文玉溪这才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确实,房内空无一人,文玉溪关上房门后,四处查找,找寻那至关重要的马桶! 可是,任文玉溪找遍了整个房间,却没看到一个桶样的马桶的东西。 这时,有脚步声靠近房间,文玉溪慌了,怎么办,如果有人进来,自己该往哪里躲?忽然,文玉溪看到身边有个衣柜,文玉溪脑中灵光一闪,她打开衣柜门,迅速的钻了进去!里面还算宽敞,既可站有可躺,文玉溪蹲在衣柜中,精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吱!”门被推开,有人进屋。 “怎么样,宫中有什么动静?” “启禀门主,昨日是赫连弘老贼的寿辰,西岭国的国君江桀和平阳国的国君杨绍兴远道而来,专程为赫连老贼贺寿!” “这是我意料中的事,他们现在是表面友好,哼,暗地里确实明争暗斗,总有一天他们会反目成仇的!而且,赫连老贼一定会为他所作所为付出沉重的代价的!”听那个男子的话,好像与赫连弘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不过,文玉溪没心思去想那多,她现在最关心的是,能让她有个地方让她方便方便! 好难受啊,怎么办,要拉出来了,可是总不能直接拉到自己的裤子里面吧!更不可能直接拉到衣柜里面吧! 对了,拿个东西包着,不就可以爽爽快快的拉一顿了!这样既保全了自己的裤子,有环保了衣柜!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文玉溪差点没为自己的妙注意给得意的跳起来,虽然说这个办法有点缺德,但是这也是迫不得已的,所以希望这件衣服的主人不要怪自己! 她从身下拿出一件衣服,铺平在身下,痛痛快快的拉稀了出来,那阵势可谓壮观啦,犹如打雷下雨,让文玉溪好不舒服!不过,她也知道把握分寸,尽量控制有可能发出大的声响! 可是,痛快之后就是难受了,因为这衣柜的空间窄小,让文玉溪那些排泄物的异味散发的满衣柜都是,差点没把文玉溪自己给熏晕了! 文玉溪摸黑清理自己的的排泄物,她将衣服包了一层又一层,包好之后,她还不忘擦干净自己的PP…… 很不幸,衣柜的异味散发了出来,让衣柜外正在谈话的两人不禁皱着鼻子,四处嗅着,被称做门主的人狐疑道,“什么味?如此难闻!难道是死老鼠了?” 文玉溪暗呼糟糕,露出马脚了!希望他们不要找出异味的发源地! “门主,异味好像是这衣柜里面散发出来的!” “打开看看!” 死了!死了!躲无可躲,藏无可藏了!这下死定了!如果让他们发现衣柜里藏着一个人,而且是窃听了他们至关重要,有关机密的谈话,那么自己一定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依文玉溪的判断,他们一定是个什么神秘组织的内幕头头! 怎么办?装死还是装晕了?如果装死,他们不放心再捅上一刀,那自己岂不是死定了!如果装晕,他们一定会想尽千方百计的弄醒自己,然后再想尽千方百计的折磨自己,那就会是生不如死呀!好吧,既然不能装死装晕,那就装睡吧! “吱!”衣柜门被打开,文玉溪故意呼着大气,打着惊天泣地的呼噜声,嘴边还流着透明的哈拉子,让外人看来,似乎她睡得很沉很香! “门主,里面有个人!” “拖出来!” “是!”开门的那个人抓着文玉溪的一双脚,将她倒拖出来。 文玉溪很敬业的配合他,软着身躯让他很粗鲁的拖自己出柜。 “主人,这个人行为可疑,要不要属下就地解决掉他!” 第十五回:讨厌的“妲己” 闻言,文玉溪的心咯噔一下,掉进深渊了! 看来这次可真是掉进虎穴了!怎么办,难道自己真的是命该绝此!文玉溪真想起身就逃,可是那样的话似乎机率很小,也不能活命! 正在文玉溪在心中抉择到底是逃还是继续装睡时,那个被称作门主的男子出声阻止,“且慢!你叫醒他吧!” “是,门主!”那个男子应声就飞腿朝文玉溪的肚子踢来! 那个男子下脚可真重,他这一叫踢得文玉溪胃中的食物急速往上涌! 这时,那个男子又补上一脚! 不行了,似乎要吐了! 文玉溪可没有平躺着呕吐的技术,于是飞似的朝门口跑去!却被站在门口的一位男子拉住了文玉溪飞奔时甩动的手,“想逃吗?” 文玉溪含泪摇头,嘴中呜呜的叫唤着!下一刻,文玉溪叫唤不出来了,因为她被拉住她的这个男子的容颜给震惊住了!她使劲的咽下口水,将刚刚上涌的食物硬是给吞下了肚! 妖孽!绝对的妖孽!这……这不是妲己在世吗!?半眯着的媚眼犹如狐狸的双眼,泛着媚光,让人不知不觉的深陷其中!微微翘起的红唇诱人异常,让文玉溪有种扑上去一尝红唇的欲望,太美了,无法形容! “不知如何解释吗?哼,你也没那个机会了!”那个男子对于文玉溪这样既震惊又垂涎的目光丝毫不在意,似乎已习以为常! “妲己!”文玉溪完全还沉浸在自己的震惊之中。 “妲己?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文玉溪对他的话未做任何反应,因为她跟本就没听见,她在考虑自己的问题!文玉溪还未将她色眯眯的眼睛从他身上移开,咦?他为什么穿着男装?哦,他一定跟自己一样,女扮男装! 文玉溪有种碰到知己的感觉,想不到不是只有自己女扮男装来青楼寻刺激的! 可是,刚刚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分明是男声,难道他是双性人?!!!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文玉溪又做出了出人意料的事情! 她伸出自己的双手,迅速的朝那个男子的胸脯抓去! 这下,屋中的两人被文玉溪出格的行为给吓到了! 可怜的受害人完全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楞楞的看着文玉溪,连反抗都忘了! 旁观的那个男子张着大嘴,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两人!“他”这是做什么?难道“他”活得不耐烦了吗?门主可是从来都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呀!碰了他的人,后果往往很严重,那就是死! 文玉溪完全没意识到这些,她奇怪的“咦”了一声,为什么没有意料之中的东西呢?她捏了捏,没有货?再揉揉,还是平的?!这是怎么回事?发育不良?还是自己的猜测有误!?哼哼,不慌,不是还有一个地方可以证实自己的猜测吗? 文玉溪摞开自己的罪恶之手,朝那个男子的两腿之间看准,下手!就在文玉溪再一次快要得手时,却被愤怒之极的受害者给及时抓住了她的罪恶之手! “你,想,干,什,么?”那个男子的眼中泛着沉沉的杀气,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齿问道。 文玉溪全身阴凉,这才从自己的花痴梦中惊醒! 完了,自己这是怎么了?到底都对他干了些什么?怎么一见长得帅点的男子脑子就短路了呢?看他的样子,自己好像彻底激怒他了! 看来这次自己是在劫难逃了,但是为了自己美好的未来着想,就决不能放弃有一丝活着的机会! 文玉溪假装反胃,欲朝他的脸部的方向呕吐的样子,试图吓掉“妲己”抓住她的手! 文玉溪这招确实很灵,“妲己”见她即将要呕吐的嘴朝自己拱来,连退避三舍,避之不及! 终于摆脱了他因生气而抓痛自己的手,文玉溪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她预备往外跑的,可是却被连连后退的“妲己”把唯一的出路给挡了个严实! 退路绝了,那么就得靠自己创建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吗!? 文玉溪对于“妲己”凶得吓人的样子假装丝毫不畏惧,打着哈欠朝衣柜走去道,“我警告你们,再也不许扰我的美梦!真是的,刚刚好不容易梦到了彩票中了大奖,却被你们打醒了!看在你们两个都是帅哥的份上,我就大人有大量不追究你们了!唉!酒喝多了,特想睡觉!” 这是哪跟哪?“他”还想继续睡吗?“妲己”被文玉溪一连串的奇怪举动给弄朦了! “诶,你们也真奇怪,为什么弄醒我,却一句话也不说?你们都是哑巴吗?啧啧,真可惜,长这么帅,却是哑巴!”文玉溪继续演,不过演的是独角戏! “你们没事吧!没事我可要继续梦会周公咯!”说罢,文玉溪又继续钻进臭哄哄的衣柜里! 拖文玉溪出来的那个男子附在“妲己”的耳边窃窃私语道,“门主,他好像是个聋子!” “妲己”点头,“你去试试他,如果是装的,就杀了他!” 当然,这些都是文玉溪听不到的私密话! “你,出来!”那个跑腿的男子大声的命令文玉溪,可是文玉溪却无动于衷! “你再不出来,我就杀了你!” 还是没反应,就好像是那个男子的自言自语。 实则,文玉溪的心中紧张的不行了,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 那个男子回头无声的朝“妲己”请示,“妲己”朝旁边的银盆一努嘴,那个男子点头,拿起银盆,使出全身的力气在闭着眼的文玉溪耳边猛的一敲,文玉溪的耳中顿时嗡嗡作响,随后就真的什么也听不到了!虽然真的很刺激耳膜,但是文玉溪还是咬牙忍住了,继续闭着眼,继续无动于衷! 那个男子再一次回头请示“妲己”的下一步行动! “妲己”点头,朝门口看去。 那个男子得令,强行拖出装睡的文玉溪,“滚出去!” 文玉溪这回是真的听不到他说什么了,不过看他的手势,好想是要自己走吧! 文玉溪装作一副还想继续挣扎耍赖的样子,“干什么?我还没睡醒呢!” 那个男子粗鲁的扛起文玉溪娇小的身躯,朝门外走去,将他像丢垃圾一样的甩落在地,然后瞪着眼睛,指着远方,示意她滚![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文玉溪被他这么一摔,娇小的身躯差点散架了!她费好大的力气才爬起身,离开时还不忘大骂一声,“讨厌的妲己!” 屋内,“妲己”听到了文玉溪的愤怒声,他蹙眉闻那个男子道,“什么是妲己?” 那个男子也是满脸的疑惑,摇头,“属下不知,不过那个人举止奇怪,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但是,门主为何要放他走?” “我不想在窈窕阁闹事,因为我怕引起外人的疑心!窈窕阁是我毕生的心血,也是我们异欲门的最佳藏身之所,是我们的基地,我们应当尽量减少这里的杀戮,不然引起了有心人的怀疑,就会为给我们异欲门带来灭顶之灾,带来杀身之祸!” 异欲门,江湖中闻名变色的帮派,他们在世人的眼中,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帮,只要有人接到了他们的追杀令,那么那个人就活不了三天,就必定会惨死掉!异欲门是江湖人闻风丧胆的帮派,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他们的基地却没一人知道!江湖人只知道异欲门的门主叫东方熠,传言他是个女子,因为他美得不像话,实则,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不过,见过东方熠真实面目的人都已不在人世了! “门主所言极是!”说话的此人是东方熠的得力手下,名叫江陵,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不过对东方熠的忠诚度无人能及! “江陵,你是否闻到了难闻的异味?”东方蹙眉问道。还一步一步的向文玉溪蹲过的衣柜走去! 江陵赶紧上前拦住东方熠道,“且慢,门主,小心有暗器,还是让属下来吧!”说罢,他打开衣柜,一件衣服系成一团,貌似里面有什么东西! “门主,里面有个可疑的物体!”江陵边禀告边用手试探! “拿来看看!”东方熠见那包用自己衣服装的东西不是什么暗器,这才吩咐江陵拿来近距离观察。 江陵应了声“是”,然后非常小心的捧起那包软绵绵的东西,轻轻的放在东方熠的手掌中。 东方熠小心翼翼的接过放在桌子上,神情严肃而有认真的慢慢的打开打结的衣服,衣服每打开一层,臭味就更浓一筹! 最后在他的努力不懈之下,衣服的最后一层终于被打开,而呈现在东方熠面前的却是一堆又臭有恶心的大便! 东方熠的胃中立刻翻腾倒海,一次次差点呕吐出来!他费力的忍着,额头上的青筋暴跳,十指紧握,手指的骨节啪啪作响! 江陵的脸色大变,这是何人做得缺德事,竟然用门主的衣服当马桶,这是对门主的极大污辱!看门主极力忍住的样子就知道即将大事不妙! 江陵心惊胆战的拿过桌子上的大便衣服,欲出门丢掉时,听到了东方熠极力压抑的声音,“把他给我抓来,我要亲手杀了他!” 东方熠口中的“他”自然是文玉溪,可是机灵的文玉溪早就溜之大吉了!因为她知道自己做了难以启齿的糗事,而且没经过主人的同意就擅自借用别人的衣服当马桶和手纸,所以她被江陵扔出门外时,文玉溪早就一拍屁股,飞似的逃跑了! 文玉溪拉着不知所云的紫兰跑在大街上,紫兰气喘吁吁的问道,“小……小姐,你……为何……要逃跑?” 文玉溪神色慌张颇为无奈的道,“别问了,一言难尽!”哎,文玉溪暗自庆幸自己的耳膜没被震破,文玉溪琢磨,为什么他敲得那么大声,自己的耳膜却没有一点损伤了,难道是自己的耳膜生长结构特殊些?还是自己的侥幸避过?这是个很令人费解的问题! 就在文玉溪没命的逃跑时却与迎面冲来的一个个子骄小的人撞了个正着,那个人不抵文玉溪的冲击力,摔倒在地,而文玉溪只被撞得转了一个圈,脑袋有点晕晕的看着趴在地上的那个人,扶起“他”“你,没事吧!?” 那个人皱眉嘟嘴,满脸不满的看着文玉溪欲说什么时却愣住了!虽然她确实很丑,但不难从她的眉眼看出她就是个女子! 文玉溪也愣住了,因为她一眼就看出眼前的这个人和自己一样,也是个“伪男”! 两人像心有灵犀一样,相视而笑!最后两人相拥,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把一旁的紫兰看得满头的雾水! “‘公子’,何时这慌张?”文玉溪完全忘了自己正在逃亡的事!虽说知道她与自己是性别相同的同胞,但是在外人面前还是要心照不宣的把戏做足! 那个“伪男”闻言,调皮的笑笑,“哦,是这样的,刚刚在湖边游玩时,我见有个男子实在有趣,所以就抢了他身上的玉佩,谁知,被他发现了……哎呀!你瞧,他追来了!”那个“伪男”慌张指向她所来的方向。 文玉溪对她简直无言了,看别人有趣就去抢人家的东西,她可是天下第一人! 文玉溪朝她所指看去,却发现她所说的那个可爱的人竟是自己曾调戏过的左在青! “‘公子’所说的有趣之人就是他?”文玉溪有些哭笑不得的问道。 “是啊!‘公子’你瞧他是不是很有趣呀!?”那个“伪男”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的微笑观摩!刚刚的慌张消失得无影无踪! “呵,是很有趣!但是他追来了,你为何不逃跑呢?”文玉溪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伪男”一定是个调皮捣蛋的主! “不用跑,正好趁这个机会认识认识他!” “咦?”文玉溪不明白她的用意! 左在青跑近了,在看到文玉溪时,他的脚步一顿,脸上立马红透了! 他这些变化当然逃不过他对面的三个女子,她们都暗自奇怪:他为何突然脸红得像个蕃茄似的? “仁兄,你的脸怎么了?”那个伪男满脸好奇的走过去,目不转盯着他的脸! 第十六回:非礼无视 左在青满脸的不自然,结结巴巴的说道,“关……关你什么事!把玉佩还给我!” “玉佩?什么玉佩呀?!仁兄,你的玉佩什么时候在我这里了?” “你……你耍无赖!”左在青对那个伪男实在是恨得牙痒痒的! 那个“伪男”笑着想揽着左在青的肩膀,可惜她的个头矮了,只能揽住他的腰,不过那姿势看着别扭,像同志! 左在青恼着脸,厌烦的推开她的手,不悦道,“有话好好说,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好好,不动你!来来,给你介绍我的一个朋友……”她话到一半,忽然记起什么似的,“呃……阁下贵姓?”她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笑着看着我。 “呵,在下免贵姓文,单一个溪字。”文玉溪将自己的名字去掉一个玉字,还朝满头雾水的左在青眨眼示意,让他配合自己。 “哦,文溪,我的朋友,呃,仁兄,你贵姓?”那个伪男又开始跟左在青套近乎。 一旁的文玉溪总算看出了些名堂,这“伪男”兜这大的圈子,目的就是想套出左在青的个人信息! 左在青原本不想理她,可是听到“伪男”说与文玉溪是好朋友,他打消了不理“伪男”的想法,“在下左在青!” “呵呵,好奇怪的名字!” “无知的人!”左在青毫不留情的打击她。 “你……你怎么骂人啦!”她顿了顿,随即笑道,“不过,很有男子气概,我喜欢!”那个“伪男”见左在青即将要发彪的样子,立马接着独自演说,“嘿嘿,我是开个玩笑,请勿见怪!呃,我叫江童禅!” “哈哈,你的名字也太娘了吧!”左在青好不容易逮着了个机会报复她,他当然不会放过!不过,江童禅却并无太大的反应,而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左在青是个愣头青,对初次见面的陌生人都报上了真实名讳,而那个江童禅则是个机灵的聪明人,但是她也报上了真实的闺名,因为她意有所图! “左兄……”话刚说口,文玉溪就觉得别扭,左兄,怎么听起来像左胸,这一听就让人浮想连连!不过,客套称呼只能这样! “左兄,方才听江兄说他是在前面的湖边认识了你,那里是否有什么热闹事?” “热闹事倒是没有,不过那里人还确实多!”左在青与文玉溪说话,脸色这才变得正常,不是刚刚的猪肝色。 “文兄,不如我们结伴去玩玩吧!”文玉溪还没开口答应,江童禅就揽着文玉溪的肩膀,强行的拉着文玉溪走了! 左在青见江童禅亲昵的与文玉溪接触,他有些慌了!他快步追上去,扒开江童禅的手,“你放开她!”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再说了,她好像是我的朋友吧!”呵,江童婵却不只他们俩是认识的。 “你如果再不放开她,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左在青眼泛凶光,紧握着拳头,似乎要玩真格的! 文玉溪唯恐两人打起来,只有出声劝架,“左兄,江兄,我们大家都是朋友,而且又都是男子汉,又何必为一些小事而大动干戈呢?这不让人看了笑话!听我的,大家和睦相处!” 左在青虽然是个愣头青,但他并不傻,自然是听出了文玉溪的弦外之音!而江童禅就单纯的以为文玉溪在为他们劝架呢,所以也安静了下来! 一行人总算到了目的地,入口的旁边竖立着一座大石碑,石碑上刚劲有力的刻着西湖两字! 啊!西湖?!那这里是不是还有雷锋塔呢?! “呃,左兄,这里有雷锋塔吗?”文玉溪止不住作祟的好奇心,欲一问究竟! “雷锋塔?没有!” 文玉溪忽然记起自己所在的这个空间年代可是没有历史记载的,这只不过是碰巧的撞名而已! 西湖上人头攒动,孩童玩闹的嬉笑声,小贩的叫卖声,文人墨客的吟诗诵词声……各种声音夹杂在一起,谱出一曲悦耳动听的音乐! 湖中还荡漾着一只只木船,船中坐着三五成群的小姐公子,看着很是暇意! “文兄,不如我们也去坐船吧!”江童禅早就奈不住眼馋,率先提议要游船! 文玉溪原本就非常想去,现在有人提议了,当然顺水推舟的附议了! 紫兰那就不用问,文玉溪去哪她就跟着去哪! 左在青虽然不愿与江童禅同行,但是他也不愿意离开,只有随着她们上了船! 文玉溪非常兴奋,这是她第一次坐这样古老的木船,以前她可都是坐的游艇! 文玉溪坐在船沿上,将鞋脱掉,把白皙的双腿放入冰凉的水中。 左在青见文玉溪当众脱鞋,欲上前制止,但是又看到文玉溪白皙的双脚,让他的脸再一次不自觉的红了起来!他连忙别过脸,自言自语,“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江童禅见左在青举止奇怪,凑上去一脸关切,“喂!你的脸怎么又红了?!” “多事!”左在青不满的吐出两个字就进了船舱,不过他的脑中满是文玉溪白皙的小脚!他痛苦的压抑着自己的胡思乱想,可是,最后以失败告终! 江童禅朝左在青的背影吐舌做鬼脸,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紫兰,你听过我唱歌吗?”文玉溪心情大好,忽然很想唱歌。 紫兰疑惑的偏头,“小姐会唱歌吗?” 晕,敢情文玉溪在她眼中就一无是处?!文玉溪也懒得跟她浪费口水,解释那多,张口就唱,“小船儿荡起双浆,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文玉溪欢快的唱起自己小时候的儿歌,仿佛回到了快乐的童年时代,忘记了所有的忧愁,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境…… 文玉溪忘情的歌唱,清脆悦耳的声音荡漾在整个湖上空!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文玉溪美妙的歌喉之中! 紫兰完全惊呆了,张着嘴,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文玉溪一张一合的红唇! 江童禅满脸崇拜的看着文玉溪…… 坐在船舱内的左在青的心忘记了跳动,一动不动的看着坐在船沿上的女子! 湖面上的另一只船内依偎着一对俊男靓女,俊男疑惑这歌声的脱俗,惊叹,“此乃天籁之音,这唱调也是我前所未闻,想必应是位奇女子,只是不知这唱歌之人的容颜是否与她的歌声一样!” 第十七回:竟敢背着我偷人! 他怀中的女子温柔的笑道,“她就在前面的船上,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有些不满的看着怀中的女子,“为何你不吃醋?” 他怀中的女子嘴角轻轻上扬,“该吃醋时,自然会吃醋!我们先去看看那个奇女子 船慢慢的划了过去,歌声刚止! “呵呵,好啊!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合!”俊男只顾着欣赏歌声,却没看清唱歌之人的背影!如果在平时,他一定一眼就能认出唱歌的人就是文玉溪! 文玉溪并没有因俊男的赞美声而回头,因为这个发声之人太熟悉了,以至于那个俊男一开口她就知道是何人!那就是她的死对头赫连溟! 文玉溪听到他夸自己,胃中有些翻腾的感觉,想要吐!想必这就是赫连溟惯用的泡妞手段吧,哼,太幼稚了! 文玉溪忽然想整整赫连溟,她装作特妩媚的回头,声音也超嗲,“公子,你想泡我吗?” 赫连溟一愣,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还有,她所说的“泡她”是什么意思?是把她像泡茶一样的“泡”吗? “姑娘,我不明白你所说何意?”赫连溟扶着自己的怀中的佳人起身,欲渡到文玉溪的船只上。可是他看到了唱歌之人身边的紫兰,他就及时停住了脚步,疑惑道,“紫兰?你怎么在这里?” 紫兰紧张的“我,我……”她“我”了个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正当紫兰紧张的满头大汗时,文玉溪及时出声救了紫兰,“主人在这里,她当然也在这里咯!”说罢,文玉溪站起身来了个华丽的转身。 她这一转身,吓得站在船只上的赫连溟双腿一哆嗦,差点掉入了水中!如果现在有人递把刀给他,赫连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割掉自己的舌头! 文玉溪见依偎在赫连溟身边的正是自己羡慕不已的美女缥影! 文玉溪眼珠子一转,随即假装怒道,“好呀!你赫连溟,竟敢背着我偷人!哼,你昨晚还信誓旦旦的对我承诺,会一心一意的对我的,今天却……你昨天还说,你最喜欢我这样纯天然的,最讨厌那种美的太假的,呃,你还举出了代表,说最讨厌像缥影那样的……”文玉溪话到一半,假装才看到他身边的女子,“咦?这不是缥影吗?啊!对不起,溟,我不是故意没给你保守秘密的,呜呜……”说道最后,文玉溪竟然真的落泪了,文玉溪好佩服自己的演技,都可以得奥斯卡奖了! 文玉溪的话说得越多,赫连溟的脸色就更难看,他终于听不下去了,一声怒吼,“够了,丑女人,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 “溟,我……对对,缥影姑娘,是我在胡言乱语,溟,他可从来都没有说过那样的话!”文玉溪瞬间又变得那么勇于承认错误,将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 如果文玉溪没有说后面的这一段话,缥影一定会认为这是文玉溪的故意挑拨,可是听了文玉溪却一反常态的否认赫连溟没有说过那些话,缥影却更加坚信赫连溟是说过的。 赫连溟不想打女人的,可是,他现在却有一个非常强烈的欲望,那就是要狠狠的揍文玉溪一顿!这个丑女人不仅污辱了自己的清白,竟然还妄想挑拨自己与缥影的关系! 赫连溟纵身一跃,双脚落在文玉溪的面前,扬手,欲给文玉溪狠狠一耳光! 船舱内的左在青在赫连溟刚落在船上时,他已站起了身,第一时间冲了出来,精确无误的抓住了赫连溟快要落在文玉溪脸上的拳头! “放手!不然,我就不客气了!”赫连溟沉着声音警告。 “太子,我左某并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只不过,我不能任你欺负太子妃!”左在青丝毫不畏惧。文玉溪忽然觉得,其实这个爱脸红的愣头青,其实是个很man的人! “太……太子妃!”一旁的江童禅愣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像文玉溪这么丑的女人竟然是个太子妃,而且,她还有个那么帅气的夫君!只不过,他们夫妻的关系看似不很妙…… “哎哟!缥影姑娘,你别走啊!太子……太子还没上船呢!”文玉溪见缥影气愤的进了船舱,还吩咐船夫将船划走了!文玉溪知道是自己的话见成效了,故意大声的“善意”提醒某某人。 赫连溟见自己的心上人也走了,自然也无心恋战,撇下与文玉溪的恩怨,赶着施展轻功去追缥影去了!赫连溟的轻功很好,几下蜻蜓点水,就追上了缥影的船只。上了船后,他匆忙的进了船舱,以文玉溪的视线角度,她能清晰的看到,赫连溟正满头大汗的哄着生气的缥影。文玉溪则捂着嘴偷笑! “你是太子妃?”赫连溟一离开,江童禅就迫不及待的凑过去问文玉溪。 文玉溪愣了下,但很快就缓过了神,“嗯。” “那刚刚那个是太子?” 文玉溪刚刚怎么没看出她有这么八卦呢,简直就是一个古代版的狗仔队,很有当娱记的天份! 左在青已忍了江童禅很久,他再也忍不住了,粗鲁推开将江童禅,不耐烦道,“少罗嗦,再罗嗦就把你丢下去,不信你试试看!” 江童禅刚想还嘴,却听到有人大呼“救命”! 文玉溪转过身,沿着叫喊声看去,在百米开外的湖中,有一个时沉时浮的人头! “不好,有人落水了!”文玉溪惊呼一声,大脑没有过多思考,就纵入了水中! 船上的三人只听“扑通”一声,就不见了文玉溪的身影,江童禅的第一反应就是大喊,“救命啊!有人落水啦!”当然,她口中的“有人落水”自然是指文玉溪。 左在青心急如焚,也纵身跳进了湖中! 这下,江童禅叫得更大声了,叫得那个撕心裂肺啊! 而紫兰只有无助的瘫倒在船上,哭着喊着叫“小姐”! 湖上的船只都听到了呼救声,胆大的就跳入了水中,加入了救助一行,胆小的,只有站在船上帮着呼救命! 第十八回:袭胸“色狼” “溟,好像有人落水了,你会水性,你快去救他们吧!”缥影听到了外面的呼救声,她焦急的站起身,催促赫连溟下水救人。 如果在平时,赫连溟断不会去管那些与他不相干的事!可今日是缥影开口了,而且她这一开口就说明她原谅自己了,不生自己的气了,那他自然是义不容辞的下水救人咯! “缥影,你放心吧!有我赫连溟出马,没有办不成的事,你就乖乖的待在上面等着我凯旋归来吧!”说罢,赫连溟信心十足的跳入了水中! 文玉溪奋力的划动四肢,朝前方的落水之人游进! 紧跟在后面的就是急煞了的左在青,他一边游着,一边抬头探看文玉溪的所在地! 他追了好久都追不上文玉溪,他忽然觉得文玉溪不是落水了,而是在游泳!而且她的水性比自己还要好! 想到这里,他心里松了口气,并没有想刚刚那么焦急,也没有追得那么紧了! 就在文玉溪快要接近那个落水之人时,却发现湖面上已不见了他的踪影! 咦?人呢?!糟了,难不成,他沉水了! 这可了得,如果再不救起他,那么他就必死无疑了! 文玉溪再加快了速度,汗水都撒在水中,融入了清澈的湖水中! 文玉溪憋气潜入湖底,她的双眼四处搜罗,终于发现了目标! 是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此刻他以四肢无力,漂在水中,没了知觉! 就在文玉溪要游过去拉起他时,却被一双神出鬼没的大手给袭胸了! 赫连溟在经过一番努力,终于看到了有个人头在前方移动着,就在自己快要追上时,却发现他的目标沉水了。他潜入湖底,发现一个男子装扮的人背对着他,赫连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个背影很是熟悉,但在这个危急时刻,赫连溟没仔细去想那多!他伸出双手,紧紧的抓住前面那个人的胸部,咦,奇怪,怎么被抓住的那个人的胸部会有那么多肉?软软的,不像是肌肉…… 就在赫连溟在暗自琢磨这胸部的怪像时,却被他抓住胸部的那个人狠狠的袭击了几下!可怜,毫无防备的赫连溟那几下给打得直不起腰来! 可恶,竟然敢趁机袭胸!文玉溪刚刚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用上了自己以前专门学来防的几个狠招! 文玉溪觉得这气出得不过瘾,决定还要好好的扇他几个耳光。就在文玉溪欲转身再赏色她那个人几个耳光时,却看到了自己前面的那个小孩,面色苍白,已奄奄一息了!文玉溪决定先放下自己的个人恩怨,先救人要紧! 文玉溪抱起那个小孩,使劲的向上游…… 赫连溟心里的那个气呀!他好心好意的去救“他”,却不想被“他”狠狠的袭击给揍了!赫连溟咽不下这个恶气,欲游上前,狠狠的揍揍“他”,出出气!可是在游到“他”身后,举拳准备揍“他”时,自己的双腿竟然在这紧要关头抽筋了! 赫连溟又气又急,气得是要看报复的拳头就要落下时,自己的腿却很不争气的抽筋了!急得是,在这泱泱湖底,除了鱼就是虾,没人能救自己,恐怕自己就要成为这西湖中的一条冤魂了! 就在赫连溟挣扎试图游上湖面时,却被一双脚给当了踏脚石,给踏入了湖底,赫连溟也没了力气挣扎,他怨恨的看着把自己的额头当踏脚石的那个背影…… 文玉溪刚游上湖面,左在青就上前接过了文玉溪手中的小孩递给了湖里的几个男子后,他就揽着文玉溪的腰,带着她游向湖岸…… 呼!好险!文玉溪长长的松了口气,刚刚自己有点虚脱,然后又带着个小孩,差点就游不上湖面了,就在文玉溪有些焦急时,她察觉脚底好像有个东西,似乎可以踏脚,助她一臂之力!文玉溪也没有去看去想脚底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使出仅剩的一点力气,咬牙,双脚一蹬,她就这样顺利的冲出了湖面!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之下,那个小孩终于顺利的救上了岸,而文玉溪在左在青的互送之下,也顺利的上了岸! 在慌乱之中,文玉溪并没有注意到左在青奇怪的表情和心脏极速跳动的响声,因为这些在古人看来似暧昧的揽腰动作对于她来说跟本就没什么,而左在青却不同了,这是他的三个第一次,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接近女孩,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闻着女孩的体香,第一次这么亲昵的揽着女孩的腰!这些对于左在青来说,是意味着什么,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一次性完成这么多的第一次啊! 小孩虽说被救上来了,但是他却昏迷不醒! 幸好文玉溪学过那些简单的急救方法,不然现在只能束手无策的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处在生死边缘了! 文玉溪将小孩平躺在地上,伸出双手放在小孩的腹部,控制力度,向下压,进行急救,试图将小孩腹部里的积水挤压出来! 围观的众人不知文玉溪这是要做什么,都纷纷议论起来! “她这是做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在救人吧!” “这样能救人吗?我还从来没见过!” “我看没得救咯!这个小孩喝了那么多的水,你们看,小孩的肚子都鼓起来了!” 文玉溪任由他们议论,也不出声说什么,而是聚精会神的挤压着小孩的腹部! 左在青虽然也看不懂文玉溪这是在做什么,但是他可是非常相信文玉溪的能力的,所以从文玉溪对小孩施救起,就一直默默的站在一旁注视着文玉溪! “噗!”地上的小孩口中吐出许多的积水,随后他咳了几声,就睁开了眼! “哇,醒啦!” “太神了!” 众人见小孩醒了,都高兴的欢呼起来! 左在青满脸激动,嘴唇动了几动,却没有说出什么!看他的样子,他比文玉溪还要激动! 文玉溪露出欣慰的笑容,伸手擦拭掉额头上的汗珠。忽然,她记起了方才发生在湖底的一幕,那个色狼好像被自己揍过以后就不见了踪影……啊!难道刚刚踏脚的那个东西是…… “左兄,湖底还有一个人,麻烦你……”文玉溪的话还没说完,左在青就已跳入了湖中…… 文玉溪还没缓过神来,左在青就带着一个人朝湖岸游来…… 文玉溪佩服左在青做事的效率,自己的任务还没交待完,他却已顺利的完成了! 文玉溪不由得鼓起掌来,这样的人太有安全感了! 可当文玉溪看清了左在青救上的那个人的面目后,她就想将停留在半空中的双手狠狠的拍在那个人的脸上,她惊呼,“原来袭胸就是你!” 非常感谢亲亲“姚艳新”送给叶子的鲜花! 喜欢的亲请多多投票,给予评论!你们鼓励就是叶子最大的动力! 第十九回:人工呼吸 赫连溟,竟然是他! 文玉溪痛呼,伪君子,绝对的伪君子!在众人面前说自己长得丑,影响他的食欲,却在无人的湖底对自己伸出罪恶之手! 文玉溪如果不是看在他闭眼不说话样子不是很难看的份上,她一定要趁这个机会狠狠的揍他一顿! 但是想到他在湖底沉了那么久,文玉溪有些害怕!如果赫连溟因为这样而死了,那么罪魁祸首就是自己,在不久将来,自己就有可能会尾随他一起到阎王殿报到咯! 想到这里,文玉溪打了个冷颤,她在心中大呼,千万不要死呀!要死也不要在这个时候死呀!文玉溪迎上去,伸出右手,放在赫连溟高挺的鼻子下,气若游丝! 没死!太好了!文玉溪为自己能保住自己的小命而高兴!她让左在青将赫连溟平放在地上,文玉溪还是依照刚刚的老方法为赫连溟施救,可是赫连溟只吐了几口水就没了动静! 呀!?怎么回事?这积水也吐了,为何还不醒了?哦,知道了,他这是严重型昏迷,那么也应该用特殊的方法为他施救! 现在最另人担忧的是他微弱的呼吸,所以,为了能让他的心跳继续,那么就不能让他停止呼吸!现在最快最好的办法只有给他做人工呼吸了! 可是文玉溪看着赫连溟昏迷的面孔而犯愁了,虽然说他长得真的很帅,但是他是自己最讨厌的人,让文玉溪为自己最讨厌人做人工呼吸,似乎有些困难! 可是,总不能因为自己的不愿意而陪上自己的的脑袋吧!所以文玉溪决定试一试! 文玉溪蹙眉,看准赫连溟嘴唇的准确位子,慢慢的凑近……忽然停止不前,伸出舌头舔舔自己发干的双唇,咽下口水,再一次决定下嘴……近了,还差一厘米!就在快要成功的亲下时,文玉溪又停住了,不行呀!刚刚睁着眼睛亲不下去,现在闭着眼睛,还是亲不下去!因为自己总是忍不住像猫头鹰一样的睁只眼闭只眼的偷看眼前的容颜! 哎呀!不行,办不到!文玉溪沮丧的坐起身…… 一旁的众人都不知文玉溪这是要干什么?有的人将自己的小孩的眼睛给捂上了,他们认为文玉溪这是在伤风败俗,在表演限制级的动作! 有的人在暗自取笑文玉溪,说她乘人之危,想占人便宜,而且还是个男的便宜!认为他们是玩断袖!也难怪,此刻文玉溪穿的可是男装,可是以男人的身份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的! 左在青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又有什么办法,谁叫他们是合法夫妻呢!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救太子的命吗?而且看文玉溪痛苦的样子,似乎不是要与太子亲热,左在青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文兄,你这是要做什么?” “人工呼吸啊!”文玉溪有问必答。 “人功呼吸?什么叫人工呼吸?”文玉溪就知道左在青会这么问,所以她一点也不觉得烦。 文玉溪刚想回答左在青的提问时,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文玉溪一改刚刚惆怅的表情,微笑的看着左在青,“你想知道吗?” 左在青点头! 文玉溪的笑容更深了,“那好吧!我教你怎么做,你就会知道什么叫人工呼吸了!来,你到我这边来。” 左在青还没想明白文玉溪到底要他做什么,他很听话的屁颠屁颠走过去,坐在文玉溪刚刚的位子。 “好了,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首先,深呼吸……” 左在青非常配合的深呼吸…… “然后再吸气……” 不仅是左在青吸气,所有的人都在跟着吸气…… “最后,看到了赫连溟的嘴唇了吗?吻下去,将你吸进的气渡给他……” 左在青像着了魔一样的按照文玉溪的做法,慢慢的向赫连溟的嘴唇靠近…… 刚上岸的江童禅与紫兰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地上睡着一个不动不动的男子,而左在青正趴在他身上,在众人的注目下与那个男子亲吻! 江童禅踉跄几步,双眼含泪,她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她要制止! 江童禅大喊一声,“不要啊!左兄!” 像被催了眠左在青被江童禅一声惊醒,他看着自己身下的人,他有些晕乎,他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再看看自己的姿势太暧昧,他像触电一样的弹开! 文玉溪眼看自己的计划就要成功了,却被江童禅这么一掺和,给弄砸了! 唉!看来他们都指望不上了,还得自己亲自出马!如果再不开始施救,那么就有可能不用再救了!文玉溪心不甘,情不愿的俯下身……等等,如果救醒他后,他一睁开眼,发现是自己在给他做人工呼吸,那么不知又要招来他的什么羞辱了,好吧,只有一个办法了! 文玉溪伸手撕自己的衣服,可是……怎么撕不动了!自己以前看的电视剧里,那些人撕衣服多麻利啊!好像那衣服不是布做的,而是豆腐做的! 也好,撕不下来还省了自己身上的一块好布料!文玉溪解下赫连溟腰上的腰带,将赫连溟的双眼蒙上。 好了,可以开始了! 文玉溪深呼吸几次,终于下定决心吻了下去! 众人一片哗然! 恩,虽然他真大很讨厌,但是他的嘴唇很有口感,文玉溪伸出舌头舔几下,恩,甜甜的,软软的……停,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呀!真是的,自己怎么能趁机揩别人的油呢,而且是揩自己最讨厌的那个人的油~! “咳咳咳……”文玉溪还没来得及摞开自己的嘴唇,却被急剧咳嗽醒的赫连溟把吱机的嘴唇给咬了,鲜血流了出来…… 赫连溟感觉自己的嘴里有中血腥味,他想睁开眼,可是为什么睁不开,似乎眼睛上被什么东西蒙住了一样,而且好像还有个人趴在自己的身上!赫连溟大惊,难道自己被绑架了?而且还被人玩弄?!! 文玉溪感觉自己身下的人在挣扎,她也顾不得擦拭掉嘴唇的鲜血,“噌”的一下,从赫连溟身上蹦开了! 手脚可以动了,趴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也离开了!赫连溟快速的解开蒙住眼睛的东西,发现自己的上方有许多的人头俯视着自己,原来自己现在是躺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哦,赫连溟记起来了,自己为了救人而沉入了湖底!还有……赫连溟拭掉唇边的鲜血,自己的嘴唇上好像没有哪里破了,这似乎是别人的鲜血,可是这是谁的? 赫连溟危险的眯着双眼,阴沉的问道,“这血是谁的?” 第二十回:冤家路窄 文玉溪朝众人使眼色,祈求他们不要供出自己! 可是众人跟本就不配合文玉溪,全部伸手不约而同的指向坐在地上的文玉溪! 文玉溪迅速的捂住证据摇头否认,一副可怜兮兮的看着正狠狠的看着自己的赫连溟! 赫连溟的双眼眯得更狠了,带着寒光,像把利剑一样的刺在文玉溪的心口! 文玉溪募的打了寒颤,这眼神……太可怕了! “把你的手放下来!”赫连冥低沉的命令文玉溪。 文玉溪硬着脖子反抗,“不放!” “放下!”声音更阴沉了! “不放!”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是文玉溪是新时代女性,决不能轻易低头! “好,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赫连溟出其不意的给文玉溪点了穴道,粗鲁的扒开文玉溪捂住嘴唇的双手! 什么?!自己嘴唇上的鲜血竟然是这个丑女人的嘴唇上的,那么刚刚趴在自己身上的人也是她咯!赫连溟瞪大双眼,她竟然当众亲自己! 赫连溟飞似的跑向湖边,大口的喝着清澈的湖水,还大声的呕吐…… 赫连溟一心洗掉嘴中的血腥味和心中的恶心感! 众人都不知道赫连这到底是在做什么,但文玉溪知道! 左在青也恢复了正常,赫连溟前脚刚到湖边,左在青后脚就过去给文玉溪解了穴! 文玉溪见赫连溟还在专心致志的洗自己的嘴,就想趁机逃跑! 文玉溪拉左在青小声道,“我现在有难在身,我要先走一步了,咱们后会有期!”说罢,欲开溜的她却被人像小鸡一样的给拧起来了! “怎么?占了我的便宜就想开溜?” “放开我,谁占你便宜呢?你还以为你那张嘴很香的呢,臭哄哄,真不知道你是蒜头吃多了,还是从没洗过牙的!放开我,你这个色狼!” “呵,我?你信不信我一拳打爆你的头!”赫连溟脸色铁青的瞪着文玉溪。 “等等,你不能对我动手,我们可是签过协议的!”文玉溪从怀中掏出一张纸,“这上面可是白纸黑字的写着你的大名呢!” 赫连溟见状就要伸手去抢,却被文玉溪眼疾手快的收回,放进自己的胸口里,“怎么,想毁灭证据?好啊,这东西在我的胸前,有本事你就自己来拿!” 赫连溟狠狠的丢下文玉溪不屑道,“哼,想诱惑我犯罪,我可没你那么蠢!” “嘿嘿,不错,比猪强一点!”文玉溪一恢复自由,又是伸腰,又是踢腿的! “你……”赫连溟又抡起刚刚放下的拳头,就要挥向文玉溪的脑袋上,却被左在青无畏的接住了! 文玉溪赶紧躲在左在青的身后,“镇定,镇定!你瞧,你的心上人正往这边来呢,你可不能对我动手啊!不然,你的形象就会在她的心里一落千丈的!好了,不打扰你们度蜜日了,我们先走了,告辞!” 赫连溟顺着文玉溪手指的方向看去,缥影正往自己走来呢!所以他决定暂时放文玉溪一马! 可是……文玉溪的背影怎么那么熟悉呢?像湖底的…… “且慢!”赫连溟确定文玉溪就是湖底的那个人,因为她的鞋子令他印象太深刻了! 文玉溪刚在心里庆幸他没有记起自己在湖底对他做的事,这边赫连溟就开口了!难道他是想起了湖底的那回事吗?那还等什么,赶紧逃呀! 文玉溪非但没有停下来,而跑得跟刘翔似的! 这些赫连溟更加肯定自己的的猜测了,他顾不得自己在缥影心中的形像了,拔腿就追了上去! 左在青,江童禅,紫兰,还有缥影都不知道文玉溪与赫连溟他们俩又是演的哪出! 文玉溪一回头,哎呀!妈呀!追上来了,再这样跑下去,一定会被他捉住的!怎么办?可不能让他捉住呀,不然他一定会动手打自己的! “扑通”一声,文玉溪在情急之下,就跳入了水中,憋气潜入了湖底! 众人都一窝蜂的围上湖岸,都是焦急的注视着湖中的动静!可是都过了一分钟了,水中却一定动静都没有! 赫连溟徘徊在岸上,欲下水却又不敢,因为刚刚在湖底险些丧命的经历在他的心中落下了厚厚的阴影! 可是,那个丑女人如果死了,母后一定会哭死哭活的跟自己要人的!但是,自己不是一直都希望她死的吗?她死了,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娶缥影过门了,好了,为了自己的的幸福着想,还是放弃去救那个丑女人,上天保佑,一定要那个丑女人被淹死在湖底,然后被鱼群食尸,哈哈,那么她再不可能再次死而复生了!赫连溟一扫方才的阴霾,心情愉快的迎上缥影,搂着她开心的笑着。 缥影奇怪的问道,“溟,你怎么那么开心?” “呵呵,这是个秘密,你以后就知道了!” 又是“扑通”一声,赫连溟回头,见左在青义无反顾跳入了水中! 左在青潜在水中四处寻找,却没看到文玉溪的半点踪迹! 左在青的心越来越冷,他像疯了似的,潜在水中都顾不上换气了! 赫连溟见湖中的左在青没有一点收获,他的心情更加好了,搂着缥影就离开了事发现场! 左在青声音颤抖的喊道,“太子妃……太子妃……你到底在哪里呀?太子妃……” 忽然,左在青身后的灌木丛中伸出了一双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吁,别叫,是我!” 第二十一回:花魁大赛(一) 左在青听出了说话之人的声音,心也为之一颤,紧张的心情也缓解了下来。 左在青也退到灌木丛中,脸上露出笑容,“太子妃,你没事吧?!” “没事,好着呢!”文玉溪笑嘻嘻的回答左在青。 其实从一开始入水后,文玉溪就憋着气游到了湖边的灌木丛中偷偷的潜伏着,随时注意着岸上赫连溟的动静!她就猜准了赫连溟是不会再下水的,因为他的心理受过有关于水的刺激,再说呢,他乃一国太子,哪能在这公众场合再次出丑呢?文玉溪见赫连溟离开了,就赶紧通知左在青自己没事! 左在青募的回头,将文玉溪紧紧的拥入了怀中! 文玉溪愣住了,她也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上了岸后,文玉溪就拖着紫兰慌慌张张的逃离了事故现场,直接抵达皇宫! “嘭”! 因撞击而发出的响声! 文玉溪因跑得太急,没及时刹住脚步,撞到了来人结实的胸膛上,撞倒在地! 紫兰也是没能避过一劫,摔倒在离文玉溪几步远的地方。 文玉溪眼冒金星,在刺眼的阳光下,文玉溪眯着个眼,愣是没看清眼前那人的面目! 这时,太阳下的那个人弯腰朝文玉溪伸出厚实的大手,文玉溪想了想,第一次很淑女的伸出纤手放在那个厚实的手掌中! 那个人的手掌的温暖传达到文玉溪的全身,他的手臂稍用力,将地上的文玉溪一拉而起,至那个人的怀中,对上那双明亮的眸子! 文玉溪怔怔的,深深的,不可自拔的陷入了他那双如同深潭般的眸子! 时间就像就此冻结,俩人深深的对视的那种气氛,感染了跌坐在地上的紫兰,在她的眼中,他们毅然像一对情侣般! 忽然,那个人面无表情的松开文玉溪,大步的离开了,不曾说过一句话! 像中了魔的文玉溪还傻傻的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喃喃自语,“江桀……真冷,真酷,真帅!不知他笑起来会是什么样的呢……” 可怜的紫兰,同是受害者,却要自己爬起来,她走到文玉溪身边,伸出右手在文玉溪呆滞掉了的眼前晃动,“喂!小姐,人都走了,还看啦!都快成望夫石啦!真是的,什么人呀!只知道扶小姐起来,却路过我身边都不管我,没人性,冷血,无情!” “不许你骂他,不然就是你公然与我为敌!”文玉溪的话让紫兰赶紧闭了嘴,只有将满肚的牢骚往肚子里咽! “嫂嫂?!嫂嫂,你到哪里去了,我都快找你一天了!”身后传来赫连穆声音。 文玉溪回头,迎上赫连穆满面笑容的脸,“找我有事吗?” “明晚泸县要举行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我想让嫂嫂陪我一起去!” “花魁大赛是干什么的?”文玉溪在心中隐约有个概念,但不确定事实与自己的概念是否相同。 “嫂嫂,你怎么了?这每年花魁大赛你可都有去的,现在怎么说不知道是做什么的?”赫连穆狐疑的看着文玉溪。 文玉溪心中一凉,差点就露出马脚了! “呵呵,我是逗你玩的,这些我当然知道了,我其实是想问,这花魁比赛的规则与以往可都什么不同的?” “听说这次花魁大赛中有男子参加,而且个个都是貌若天仙,比女子要美上千倍!有许多人就是冲着他们去的呢!”赫连穆双眼泛光,颇为兴奋的说道,“规则与以前无异,参与拍卖的人如果看中了哪一个,就可以当场出价买下,价高者得!最后参与拍卖的众人评出花魁,花魁更是价值连城,不是一般的人可得的!” “不是明晚吗,你今天就急匆匆的找我做什么呢?”文玉溪一听说有貌若天仙的男子参加时,既震惊又兴奋! 想不到古代也有公开做鸭的,而且还那么受人追捧!有这么好的机会看美男,文玉溪当然不会错过啦! “这参与拍卖的人数只限二十名,所以我们要提前报名才是,不然就没机会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报名吧!”文玉溪比赫连穆还急,拉着赫连穆往宫在跑去,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紫兰。 可是刚到报名地,文玉溪的双脚就哆嗦不停,额头直冒冷汗,她想退缩了! 文玉溪转身就想离开,赫连穆却拉住了她,“就是这里了,我们进去吧!” “我……我忽然不想去参加拍卖了,还是你自己去吧!我先回去了!”文玉溪想挣脱赫连穆的大手逃之夭夭!怎奈,赫连穆丝毫不松,不解道,“为什么?嫂嫂以前不是最喜欢与我一起来这种地方来参加拍卖的吗?” 文玉溪半信半疑的道,“怎么可能,我可是太子妃呀,怎么会喜欢来这种地方,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文玉溪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是这里的常客!以前的"文玉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文玉溪有些迷糊了! “呵呵,嫂嫂放心啦!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赫连穆凑近文玉溪的玉耳,低声道。 呵,文玉溪快要晕了,难不成他赫连穆认为自己想赖帐!算了,既然自己的把柄呀他的手上,那就只有乖乖的听他的话咯! 文玉溪其实早就该想到了,评选花魁,应该就是青楼女子呀,而且这里又是泸县最出名的青楼,赞助这样的活动的当然就是这里!哎,真是蠢!文玉溪只乞求她不要碰到她得罪的那个人! 文玉溪非常不情愿的嘟嘴,“那我在外面等你,你快去报名吧!” 赫连穆见文玉溪回心转意了,笑着进了去! 这时与赫连穆擦肩而过的两人让文玉溪惊了一身冷汗,她迅速的闪身躲在门口的转角处! 第二十二回:花魁大赛(二) 怎么说曹操,曹操就到呢?!文玉溪暗自庆幸自己机灵,闪得快,不然会死得很惨的! “江陵,还没查清楚那个人的身份吗?”那个被文玉溪称作“妲己’的东方熠蹙眉道。 “回门主,还没有线索,不会请您放心,不出两天我一定会带着他的尸体来见您的!” 躲在暗处的文玉溪吓得手脚冰凉,她确定他们口中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嗯,花魁大赛准备的怎么样了?”东方熠始终是面无表情! “回门主,一切尽在预料之中!”他们越走越远,原本他们低沉的谈话声也越来越小,最后直到听不到!同时文玉溪感觉自己就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似的,感触颇多,她最先想到的是,趁早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文玉溪焦虑不安的来回走动,最终她决定,不等赫连穆了,先行离开! 在文玉溪转身之际,她竟然看到了赫连弘! 赫连弘乔装成商人的模样,他身后跟着他的贴身不长胡须的太监,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窈窕阁。 不是说他们的乔装打扮太失败了,而是文玉溪太眼尖了,隔那么远她都能够一眼认出赫连弘漂亮的双眼!因为赫连溟拥有着和赫连弘一个模子刻出的眸子! 文玉溪奇怪,他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他也是来报名的?想不到啊想不到,想不到赫连弘竟然跟他的儿子赫连溟一样,也是个老色鬼! 文玉溪在捉摸,自己该退还是该进,算了,还是装作没看见,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吧,以免惹祸上身,遭遇不幸呀! 文玉溪快步的离开了窈窕阁的大门口,她边走边思考哪里是最安全的!最后她决定留在皇宫,世人不是说皇宫戒备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吗?!所以没有什么地方比皇宫更安全的呢~! 文玉溪一回到自己住的房间,没顾得上休息,立马忙碌了起来! 一旁的紫兰不解的看着文玉溪的奇怪行为,“小姐,你是做什么?” “防刺客,我这是在设置机关!”文玉溪头也不抬的摆弄着手中类似于老鼠夹的东西! “紫兰,快过来帮忙,你把这个竹子削尖,看……像这样的,越锋利越好!”文玉溪一手拿匕首,一手拿竹子,边示范边解说。 紫兰学着文玉溪的动作,生疏的削着竹子。 正在两人忙得晕头转向时,赫连穆满脸不悦的进了来! 文玉溪见赫连穆脸色不对,就知道他一定是因为自己没等他而生气! 文玉溪想开口跟他打招呼,却不知如何称呼他,貌似以往都没称呼什么,犯愁了…… “穆啊!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赫连穆愣了下,以往文玉溪可从来都没有叫得这么亲昵过,今日为何她会……哦!随后赫连穆猜到了文玉溪此等异常表现的目的,她一定是有什么事要求自己,在刻意的讨好自己! 赫连穆并不接她的话,而是气势汹汹的责问,“你为什么不辞而别?” “因为我碰到了追杀我的仇家,所以我不得不先行离开了!正是因为如此,我想明天还是不去参加那个什么花魁了!”文玉溪一口气说完,目前最重要的是自己的生命安全! “哈哈……仇家?你骗谁呀!”赫连穆就没说:像你那个样,还有人敢与你为仇吗?吓都快吓死了!再说了,你不是有秘密武器吗,只要你一个臭屁,敌人绝对弃械而逃!当然这些只是文玉溪不知道的赫连溟的心理活动! “我没骗你,真的,他说两天之内就会送我上黄泉路!呜呜……”文玉溪可怜巴巴的哭了起来。 “切,以我对你的了解,这绝对是谎言,是借口!别人不知道你,难道我还不了解你吗?”赫连穆就是不相信她的话,因为他们可是几年的朋友呢! 赫连穆清楚的记得三年前的那一天,文玉溪一直躲在太子府门外,形迹可疑! 赫连穆怀着满心的好奇,无声无息的走过去,轻拍文玉溪的肩膀,哪知文玉溪像受了惊的小鹿,惊慌失措的跑开了! 后来赫连穆追上了她,她这才如实说出了每天躲在太子府门外的目的。文玉溪坦白,说自己被太子的惊鸿一蹩给彻底征服了,所以她每天躲在太子府,只希望能再见太子赫连溟一面。文玉溪给他的第一印象是单纯可爱!后来的相处,让赫连穆发现,自己的第一感觉是错误的!文玉溪在外人面前就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而在赫连穆的面前却是个小魔女,总是会欺负赫连穆! 赫连穆清楚的记得,那个时候的文玉溪是个非常清秀的小姑娘,哪知后来却长成了这种惨样! 因为那次的相遇,他们就做了朋友,彼此也熟悉了起来!在三年的相处中,他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同时他们各自为对方保密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可惜,此文玉溪非彼文玉溪,现在的文玉溪跟本就不知道自己还为赫连穆保守着一个轰动性的秘密! “真的,我没骗你,你要相信我!”对于赫连穆的不信任,文玉溪也感到非常无奈! “好吧!我相信你,那你说说你是怎么结下了仇家,如果能让我相信,我就不强迫你了!”赫连穆见文玉溪认真的神情,不得不重新审视事情的真实性与严重性! “这……这……”到关键时刻,文玉溪的舌头却打结了! 这叫她该如何说出口了,总不能说自己在别人的衣柜里拉稀,还拿了被人的衣服当马桶,当手纸吧!这叫她如何启齿呢,文玉溪无奈,只有以无声做回答了! 赫连穆见文玉溪跟本就道不清事情的来龙去脉,误以为是文玉溪撒了谎,不能自圆其说了! 赫连穆笑着走出门,“明晚我过来找嫂嫂,到时嫂嫂可不要给我玩失踪哦!” 文玉溪像泄了气皮球,耷拉着脑袋,怨恨的看着赫连穆远去的背影! 第二十三回:花魁大赛(三) 黑夜,给人一种神秘,宁静,安详的感觉! “你找的那个人可靠吗?”黑夜中,一个女子低沉的声音。 “回颜妃娘娘,绝对可靠,想必他现在已经到了皇宫吧!”说话的此人的声音细尖,一听就知道非正常的男人! “那个人是做什么的?”颜妃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屋内显得那么诡异! “梁上君子,人称幻影神偷飞鹰,他不仅手指快,连轻功也是一绝,您放心,有他出马,绝对马到成功!” “好,此事一成功,本宫必重赏!”说着,颜妃眯着眼,阴笑着! 皇宫中,夜深人静,所有的生物都进入了梦乡,只有池塘里的青蛙不分昼夜的歌唱着! 一道诡异的黑影在皇宫中掠上飘下,毫无声息! 最终那个黑影停在了文玉溪所住的屋顶上,他偷偷的揭下一个瓦片,一缕月光趁机溜了进去,正照在文玉溪的床上!那个人只顾着看床上的人,却没有看到躺在床上的文玉溪的眼珠子动了动! 那个人看清了目标,跃下屋顶,蹲在屋外,伸手蘸了口水,轻轻的捅破了壁纸! 他像猫头鹰样的睁只眼,闭只眼,偷看屋内的情况!没有异常,开始行动! 那个人从怀中掏出小指大小的类似于管状的东西,慢慢的伸进被自己弄破的壁纸里,动作灵活的欲往里面吹气!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管子的那头竟然有人比他的手脚更灵活! 他管子中的迷魂烟还没来得及被自己吹出去发挥自己的作用,却被屋内的人给利用了! 那个人被管子中倒回的迷魂烟给意外的呛得咳嗽了几声,最后是还没明白为什么自己失败时,就已倒地昏迷了! 屋内的文玉溪听到有重物落地的声音,她就知道自己猜测对了! 她轻轻的开门,吃力的将那个人拖进屋,然后得意洋洋的笑着将他五花大绑的固定在屋内的柱子上! 做完这一切,文玉溪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倒床安心的睡觉去了! 夏天的晚上很短,总会让人觉得只是眨眼功夫! 文玉溪的一个美梦还没做完,就被一阵阵压抑的“呜呜”声给闹醒! 文玉溪睁着惺忪的睡眼看向制造噪音处,正准备给他上一堂政治课时,却发现地上的那个人很面生,似乎没见过,更重要的是他正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柱子上,怨恨的瞪着自己呢! 文玉溪一时睡糊涂了,没记起昨晚发生的事! 后来,她看到了地上的管子,这才如梦初醒般“哦”了一声! “嘿嘿,瞧我这记性,竟然忘记了你这位不速之客的贵客呀!真是失礼失礼呀!”文玉溪笑着朝他靠近,一脸的算计! “呜呜!”因为那个人的嘴巴被一块不知来处的破布给塞住了,只能以一种声音作答! “吁!”文玉溪伸出食指,放在红唇上,轻轻的吁声,以示他安静! “如果你不想被宫中的侍卫们行酷刑的话,就请安静点吧!” “……”那个人眼珠子转了转,最后很听话的安静了下来。 “是不是输得不服呀!?”文玉溪抿着唇轻轻的的笑着! 那个人将脸扭向一边,他当然不服啦!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没失手过,唯有这一次失手了,而且是失得不明不白!想他鼎鼎大名的幻影神偷,如今竟然会栽在一个丑陋的女子手中,这事如果传了出去,那他就再无颜面在江湖上混下去了! 文玉溪趁机偷偷的细细的观察他的长相,嗯,还算帅,不过比起那个“妲己”,还是差远咯! “其实呢,我早就猜到你们一定会找到这里来,所以我做足了准备,就等着你们自投罗网!呵呵,你们速度让人惊讶,但是,手段却很白痴!”其实昨晚,文玉溪早就有防备,那个人揭下瓦片的时候,她故意躺在床上装睡,后来她听到那个人衣袂飞舞的声音,她就立马翻下床,躲在黑暗的角落,守株待兔! 当文玉溪看到那个人蘸破壁纸时,她大约就猜到了那个人的下一步行动,因为在21世纪的古装电视剧里面都是这么放的! 果然不出所料,一只长长的管子伸了进来,文玉溪毫不犹豫的凑过嘴,大力的吹气……就这样,人称幻影神偷的飞鹰落入了文玉溪的魔爪了! 飞鹰狠狠的瞪文玉溪一眼,以示自己的不满! “唉!枉费了我一番苦心啊!我做了那么多的暗器机关,却一个都没用上!看来,你们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自己!”文玉溪昨日忙了一下午,制作了很多现代武器,可是都没用上,她的心情却有些沮丧! “那个妲己真的对我恨之入骨,要对我赶尽杀绝吗?”文玉溪眨巴着眼睛,凑近飞鹰问道。 飞鹰摇头否认! 飞鹰虽然不知道文玉溪口中的妲己是谁,但是他只知道那个人并没有叫自己暗杀她! 文玉溪见了飞鹰的反应,她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但是昨日自己分明听到妲己说要自己的命呀,可是他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呢? 文玉溪拿掉飞鹰口中的破布,“那他要你来做什么?” “咳咳……我为何要告诉你?!”飞鹰不屑的瞪文玉溪一眼。 文玉溪轻轻的笑道,“因为我可以让你保住做男人的权利!” 第二十四回:花魁大赛(四) 飞鹰显然还没会过意,还不明白文玉溪到底在说些什么! “哦!不明白是吧,那我就说详细点!你应该很清楚这里是哪里,我可以住在这里,就足够说明我的身份!最近宫中的太监缺少,我有能力让你变得不男不女,过着与女人为伍的生活!”文玉溪轻轻的的扳正飞鹰的脸,强行让他看着自己,“当然,你可以选择自杀!这个世界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没人会因为你的死而感到伤心的!” 飞鹰对于文玉溪说的话颇有感触,他语气冰冷的说道,“好,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得放了我!” 文玉溪见飞鹰有妥协的意思,就知道这场无烟的战争,必定是自己大获全胜!因为飞鹰有缺点,他信念不坚定,那么随时都可以被文玉溪用他的不足之处攻破,当然文玉溪也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要好好的利用一番! “那当然!不过,还要看你的表现,如果你的回答让我满意了,你就可以离开,如果你不配合,那么,不用我说,你应该知道下场吧!”文玉溪半威逼半诱惑的轻声道。 飞鹰虽然对于文玉溪的狂妄很是恼火,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做我们这行的,是不能泄漏雇主的个人信息的,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他是派我来害你的!”头是要低的,但是也不能话太多,不是有句话,祸从口出吗!这点飞鹰可是比谁都清楚! 雇主,不是应该尊称门主吗?难道,自己弄错了?!文玉溪这就想不通了,自己初来乍到,除了得罪过妲己,再无第二人啦! “你的雇主是谁?”文玉溪又问到了有关与飞鹰的行规上!但是这个问题对于文玉溪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不得不问! “无可奉告!”飞鹰很有骨气的坚守自己的原则。 “那你的雇主是男是女?这个应该可以回答吧!”文玉溪觉得这个问题虽然有点擦边球,但是范围很广,应该可以回答。 飞鹰想了想,最后简介的回答,“是个太监!” 文玉溪脑中的思想飞速的运转,思考着自己到底是得罪了哪个太监,或是得罪了哪位太监的主人!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那个妲己就可以排除嫌疑!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自己就更危险了!不仅有明的敌人,还有暗的刀枪……想到这里,文玉溪的手脚有些发软了! 文玉溪知道自己不能消沉,不能无动于衷的等死,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了!所以自己一定要打起精神反抗起来,要自救! “那……我们不如做个交易吧!”文玉溪心生一计。 “说出我答应你的理由!”飞鹰斜眼轻蔑道。 “我可以给你双倍的酬金!想必你为那个人做事,也是看在银子的份上吧!反正都是做,不如做有利可图的!你自己掂量掂量吧!”文玉溪开出诱人的条件。 飞鹰沉思半响,认为可行,爽快的开口道,“说吧!要我做什么?” 飞鹰他虽然有自己的行规,但是在金钱的面前,那些行规就什么都不是了!金钱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具吸引力了,让他无力拒绝,也无力招架! “我们的交易很简单,你先前的雇主要你怎么对付我,那么你就加倍的还给他!”文玉溪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这只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事成之后,我会给你应得的酬劳!”文玉溪的这招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飞鹰一见那银子,心情立马激动起来,他看着那锭银子不断的咽口水,“好,好,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文玉溪边笑着说,边为他解绳结,“限你三天之内完成我们的交易!现在我放你离开,我希望你能遵守诺言,按时完成抗在你肩上的重任!”最后,她还附在飞鹰的耳朵上低声道,“我会派人保护你的安全的,你就放心的去放手大干一场吧!” 这只不过是文玉溪丢的一个木炸弹,她说派人保护他是假,威胁他才是真!不过文玉溪自己都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去监督飞鹰的行动!文玉溪只是在吓唬飞鹰,提醒他不能毁约! 飞鹰当然听出了文玉溪的话中意,也信以为真了,他见文玉溪出手阔绰,然后又住在这种地方,就认为文玉溪一定是个有权有势有手段的人,比起他先前的那个雇主要强多了,所以不能得罪她!但是给自己出任务的太监只不过是个中间人,并不是真正的雇主,看来还得自己动动脑子,找出幕后的指使者了! “哼,我飞鹰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难道还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去毁了自己的名声?如果你执意要派人……保护我,我也无异议!那么我们三天之后再会,告辞!”飞鹰一获得了自由,就迫不及待的翻窗而出,跃上屋顶,消失在晨曦中! 第二十五回:花魁大赛(五) 宁静的早晨,却不宁静的窈窕阁! 一大早,窈窕阁的门口就排起了长龙,每人的怀中都揣着沉沉的银子等候竞争报名! 花魁大赛在窈窕阁开赛,也是窈窕阁主办的!每年的这个时候会有全国各地的人聚集在泸县,带着大量的财产,一方面时竞争门票用的,一方面是拍卖用的! 窈窕阁订出规矩,位数只有二十名,位数也是经过拍卖获得,价高着得!一半的普通老百姓也只有望尘莫及的份了! 现在的窈窕阁外是挤破了头,里面却是波涛暗涌! “我与你可是有婚约的,你叫我去接近赫连溟,我答应了,也做到了!现在你却要我再次出卖自己的尊严,去参加那个花魁大赛,去接近那个老东西……我不是青楼女子,我是你未来的妻子,可你却把我当什么,棋子?还是复仇的工具?”一个美丽的女子满脸泪水的申诉道。 “如果你不愿意,我会另派人去完成任务的!”那个男子却是面无表情,好像他只不过是个旁观者。 “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那个女子哭得梨花带雨的,任谁看得都有一种想为她拭去泪水,保护她的冲动! 那个妖艳的男子似没听见她的话,始终不抬眉眼,淡漠的表情。 那个女子怨恨的看着那个男子,最后是捂着美丽的红唇跑出门了…… 文玉溪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她在房内布置了多种机关暗器,但是没有一样可以随身携带的,今晚就要去那窈窕阁,性命堪忧,必须做一些防范措施! 最便于携带的还是那些药物,伤人于无形之间,快,准,狠,让那些图谋不轨的人命运立刻掌握自己的手中! 这让她最先想到的一个人便是白笑阳,他是御医,一定可以帮到自己的。 文玉溪想到做到,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白笑阳的府中。 白笑阳见了她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文玉溪并不介意,她对别人有事相求,看点脸色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太医,今来是想向你寻些药物。” “是太子妃上次所说的药物吗?太子妃,你放心,我承诺过的事,我就一定会做到。” 文玉溪在心中冷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既然你那么守信用,那又为什么这么多天过去了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呢?全都是些空话,大话! “呵呵,白太医还记得上次的事呢?既然没忘记那就最好了,只是我这次来并无催促之意,是另有事相求!” 白笑阳轻扬嘴角,“想必太子妃知道我的规矩,如果想求药,那就先答题吧!” “好,请吧!”文玉溪胸有成竹的模样。 “太子妃乃文老将军之女,想必也是饱读诗书,经纶满腹!那么请你说出你所认为的治国之道,我赞同了,自然满足你的要求!”白笑阳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笑容。 “现天下太平,四国之中以翎澜国为首。表面上看,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暗涌。故械器不可锈,兵将不可怠!治国不仅是抗敌,也要体贴民心!国君要仁慈,以仁义治国,以孝为先,唯有百姓安居乐业,国家才能强盛!这就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文玉溪说出了自己的见解,也结合了现代的思想,先做人后做事! 白笑阳握茶杯的手顿在了半空中,想不到,想不到一个丑女人说出的话让人震惊,字字犀利,句句有理!对于文玉溪,白笑阳想应该重新审视她了! 虽然白笑阳很震惊,但是他还是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动声色的道,“想要什么药物?” 白笑阳都这么问了,文玉溪自然知道自己的答案通过了! “你这里可有什么十香软筋散,或是什么含笑半步癫之类的药物!” 白笑阳暗自翻白眼,她都说的什么玩意儿,听都没听过! “我这里没有你说的那些东西!我帮不上你了!” 什么?没有?那自己不是白跑一趟了?!文玉溪苦恼的挠头,“怎么会没有呢?”哦,文玉溪忽然明白了,这些药物的名字都是现代电视剧中的药物名称,这些都是现代人胡乱取的名字,唉!文玉溪暗骂真糊涂! “我说的药是那种可以让人四肢无力,或是瞬间死亡!发作的速度越快越好!”文玉溪还抱着一丝希望,并不放弃的解释道。 “你要这些药物做什么?”白笑阳始终以侧面相对,似乎是很不想看到文玉溪的脸一般! “做防身之用,俗话说,不怕万一,只怕一万!现在的世道,坏人太多,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活着!”文玉溪也懒得解释那多,就算对他说自己被人追杀,可能他也会像赫连穆一样不会相信吧! 白笑阳蹙眉沉思半晌,最后从怀中掏出两个陶瓷瓶放在桌子上道,“有花纹的陶瓷瓶里是消遥散,呈粉末状,只要吸入这消遥散,就会全身发软,四肢无力,让你的敌人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没花纹的陶瓷瓶里是化骨丹,食用之人,全身化为血水,无完整之处!两种药性发作速度之快只在一瞬间,你要小心使用,别不明不白的成了这药物的牺牲品!” 第二十六回:花魁大赛(六) 万事俱备,只等着最后战争到来! 整个泸县笼罩在黑夜的神秘罩纱之中! 文玉溪坐在铜镜前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嫂嫂,时间到了,我们出发吧!”屋外响起赫连穆的声音。 文玉溪应声而起,快步出了门。 原本满脸微笑的赫连穆在看到文玉溪后,却是一脸的惊讶! “你……是嫂嫂?”赫连穆不敢确认的问道. 文玉溪挺直腰板,以点头作答。 赫连穆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老男人”就是文玉溪。 只见文玉溪的脸上长着两条像毛毛虫的黑眉毛,眼角还淤青了一大块,像是被谁打过似的!最令赫连穆啼笑皆非的是文玉溪一夜之间长出的胡子,黑白相加,粗而浓密的胡子让赫连穆的心脏有点接受不了! 而且文玉溪身上的衣服被文玉溪塞得鼓鼓的,不知道她的人就认为她是一个满肚肥肠,满身肥膘的大胖子!只不过,她娇小的脸庞和瘦长的脖子与这个庞大的身躯有些不对称,看起来很怪!准确的说,文玉溪的整体形象像个不倒翁! 丑!真丑!非常丑!如果说她不是个人类,绝对有人相信! 赫连穆满脸的不可思议围着文玉溪转了几圈,“不得不说,这次是你伪装最成功的一次!”他伸手欲要摸文玉溪的胡子,“这不会是真的吧!?” 文玉溪连忙捂住自己的胡子躲开,没好气的道,“你都是什么脑子,有我这样货真价实的女人长胡子的吗?这些可都是我花了好长时间制作出来的呢!你知道这胡子的原材料是什么吗?” “是你的头发!”赫连穆不加思索的回答。 “错!是猪毛!你没瞧见这里面我白胡子?再说了,为了做假胡子,而去剪我乌黑漂亮的秀发,值得吗?!当然不值!怎么样,还认得出我是文玉溪吗?”文玉溪得意朝赫连穆摆各种雷人的poss! 文玉溪为这身颠覆形象的装扮用尽了毕生的心血,超常的发挥了自己的特有的专长!对于这样的装扮,文玉溪既得意又满意,只有这样,她才敢挺直腰板,堂堂正正的从窈窕阁的大门进去,只有这样,才让她有安全感!反正丑习惯了,也不在乎这一次! 赫连穆对于文玉溪制作胡子的原材料暗地称绝,对于她的承受能力他感到更绝,她竟然能将又臭又脏的猪毛贴在脸上,自己光想想就觉得恶心! 不过,对于文玉溪的新造型,赫连穆还是比较满意的!只要看了一眼,就不忍看第二眼! 赫连穆竖起拇指,“不光是我认不出,恐怕全世界的人都认不出!!快走吧,时间不多了!” 虽然说参加拍卖的只有二十人,但门口还是围满了人,纷纷议论今晚的花魁大赛!门口处有几个彪形大汉把守门口,所以也没人敢闹事! 文玉溪与赫连穆艰难的从人群中挤了进去!与门口处相比,屋内显得要冷清些,但是兴奋的气氛比门口处更甚! 屋内的大堂处搭起了台子,四处张灯结彩,很是喜庆! 台子的四周摆放着二十来张椅子,十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点心茶水之类的,每两人共一张桌子,椅子上早已坐满了人,文玉溪扫视了下四周,发现了赫连弘的影子,不过他也像文玉溪那样,精心乔装了一番,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他来的! 至于其余的人,文玉溪并没有仔细的看,暂时还没发现有熟人。 待到文玉溪与赫连穆坐定时,一个艳俗的中年女子走上台,文玉溪见过她,她就是这窈窕阁的老鸨,“我殷红多谢各位爷的捧场,今日在我们窈窕阁有一场千载难逢的美色大餐,今日出场的姑娘和小伙子都是没开苞的,都是鲜嫩的滴得水出来!绝对让各位爷物有所值!好了,殷红废话少说,开始进入我们今天的主题吧!”老鸨的话音一落,台下催促声一片! “好!开始吧!我们等不及啦!” “是啊!快点!” …… 老鸨对于台下的反应很满意,笑得嘴都歪了,“呵呵,各位爷,莫要急,这姑娘得慢慢的欣赏,看中了,今晚就抱回家!” 台下又是一阵催促声! 老鸨不慌不忙的笑着,“首先登台的第一位姑娘是我们泸县的姑娘,她不仅长得漂亮,而且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随着老鸨的介绍,一个貌美的女子款款出场!众人的目光马上被吸引,纷纷开始叫价! 看过了那么多的帅哥美女之后,文玉溪对于这种女子已没什么感觉了,在文玉溪的眼中,她就是一个资质平平的普通女子,不过与自己相比,那个女子就是一位大美女。 最终由一百两银子的起步价到三百两成交!整个过程中,文玉溪与赫连穆都没参与,另外也有几人一直都是以观众的姿态自居! 接下来连续出场了几位姑娘,个个也都是貌美如花,台下的拍卖也进行的如火如荼,唯有赫连穆与赫连弘父子俩无动于衷! 文玉溪很奇怪,这么多美女,难道没有一个能入他们眼的?果然是皇家出身的,他们的审美观可都是一样的高! 文玉溪还特别注意了几个无动于衷的人,但是他们都是坐在台对面,隔太远,看不清长相! “好了,各位爷要特别注意咯!接下来要出场的可是我们窈窕阁的秘密招牌,是翎澜国的第一美人!” 第二十七回:花魁大赛(七) 众人被老鸨的话给彻底吸引了,台下鸦雀无声的等待着老鸨所说的尤物出场! 这时一个身着火红长裙的高挑女子缓缓走向台上,她以红丝巾遮面,给人一种神秘妖娆的感觉! 琴声在她登上台时响起,优美的琴声撩起众人的脑部神经,她飘飘舞姿让众人的心律加快,奥妙的身姿让众人呼吸困难!丝巾也在她舞动时落下,犹如她的舞姿般悠然飞舞,惹得众人纷纷抢夺! 众人如同痴傻般看着台上的娇美人儿,文玉溪也不例外,不过她更是震惊,这……这分明就是自己的死党李思思! 文玉溪的心中已下了两种结论,一是李思思和自己一样穿越了.二是她只不过是这边世界上一个与李思思有着相同面孔的女子而已! 曲终舞毕,那个女子朝众人微笑行礼,台下如雷般的掌声响起! 老鸨扭动着腰肢上场,“各位爷,开始出价吧!起价还是一百两银子!” “我出四百两银子!”一个长相猥琐的瘦猴首当其冲的叫价。 “我出五百两银子!”油光满面的中年大叔不甘落后的抬价。 紧跟其后的一个吊儿郎当的公子哥不甘示弱的大声抬价,“我出八百两银子!” 台下嘘声一片,这个价是目前最高的价格,八百银子对于普通的老百姓说是个天文数字,对于官吏商人来说也有些吃力! “我出一千两银子!”响亮的男声回荡在大堂的上空,这个价格再一次创新高!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一位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身上! 他若无其事的低头品着茶,似乎方才那个声音不是出自他的口中一样! 文玉溪心中一凉,那不是……那不是赫连弘吗?! 文玉溪顿时乱了阵脚,怎么办?绝对不能让自己的死党进入深宫,过着勾心斗角的灰暗生活!一定要救她,绝对不能让自己的死党被赫连弘买走! 文玉溪轻轻的拉扯一直都很淡然的赫连穆的衣袖,“穆,你看那个男人是谁?” “不认识,但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记不来了!”赫连穆眯着眼随便看了两眼。 文玉溪见赫连穆不认真的样子,有些气愤,她咬牙狠狠的揪赫连穆的手臂,低声道,“仔细看看,是不是很像你的父皇!?” 赫连穆被文玉溪揪得差点跳起来了,他在心中暗骂,真是最毒女人心!不过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她说那个男人是自己的父皇!赫连穆集中注意力仔细观察…… 没错,那个就是自己的父皇!!但是那又怎样,不就是买一个女子吗,有必要那么大惊小怪吗?!赫连穆轻描淡写的道,“是我父皇,但是那又怎样?” 这时台下没人再抬价,老鸨已经在开始倒计时了,如果在倒计时的期间没人再抬价,那个女子就有可能归赫连穆所有了! 文玉溪心急如焚,她胡乱编造道,“那个女子是我的好朋友,她得了爱滋病!”爱滋病三字几乎是脱口而出,没经过严密的思考! “什么叫爱滋病?怎么没听过?”赫连穆迷惑的看着文玉溪。 没时间了,如果再不抬价,就没机会了!文玉溪干脆豁出去了,发挥自己的特长,嘴巴快速的一张一合道,“爱滋病是一种绝症,所以几乎没人知道这个病症!如果你的父皇把她买去,那么你父皇就百分之百的会被传染,到时,父皇是必死无疑了,就算是华陀在世,也是无能为力啊!你作为他的儿子,又作为一个知情者,你有义务救你的父皇,不然,在不久的将来,不仅是我们失去一位父亲,翎澜国更是失去了一位明主!”文玉溪一口气将这一连串的话说完。 赫连穆虽然对文玉溪的话半信半疑,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他决定了,台上的那个女子绝对不能让父皇得到,他要阻挠父皇。 “我出一千五百两银子!”赫连穆在老鸨数到最后一个数字时,及时的再次刷新记录!不用说,这个女子必定是今年的花魁! 众人惊叹声一片,都纷纷向赫连穆行注目礼,都想看看是个那个大款出手这么阔绰! 四目相对,一对父子在进行眼神的交流…… 赫连弘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楼上包厢中,两个男子居高临下的俯视楼下的一切动静! “门主,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偏离了计划的轨道,门主,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别急,或许这样是好事!他是独身一人来的吗?”被称作门主的人妖艳的笑着,他比起台上的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回门主,他没带任何暗卫,是独自前来的!” “好,准备下一步计划!” 第二十八回:花魁大赛(八) 赫连穆没经过任何的乔装,赫连弘自然认出了自己的儿子! 老鸨笑得合不拢嘴,她多希望赫连弘能再一次抬价,可是赫连弘并没如她所愿,他转身大步的离开了拍卖现场! 老鸨鼓掌笑道,“好了,各位爷,这位姑娘暂且属这位公子所得,如果拍卖完后,她的价格最高,那么她就是花魁!花魁可以再一次进行拍卖,起步价是这位爷出的价格,一千五百两起价!”话落,那位女子款款下台,站在赫连慕的身后。 “各位爷,想必大家都知道今年有男子参加花魁大赛,大家也期待已久了吧!好了,现在请出我们的第一位,夜夜心!”说罢,一个红衣男子从天而降,犹如一团火,刺激众人的眼球,缓缓落在台上。 众人都是一副惊艳的模样,痴痴的看着台上的男子,就连赫连穆也不例外! 文玉溪不解,难道这个世界开放到如此地步,就连女人欣赏帅哥的权力都被那些男人抢去了! 文玉溪也懒得管他们,欣赏帅哥最重要!文玉溪抬眼看向正在舞剑的红衣男子,她一声惊呼出口,“小心心!” 她的声音混合在悠扬的音乐中,很快就消失不见,只有离她最近的赫连穆听到了她的惊呼。 赫连穆不解的问道,“你认识他?” 文玉溪点头。 赫连穆见她惊讶不已的样子,以为她与台上的男子有着非同寻常的瓜葛! “需要我帮你吗?”赫连穆似乎有些沮丧。 “不用了!”文玉溪觉得自己与他仅有一面之缘,交情又不深,而且他还是出身在这种场合,想必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自己没必要招揽麻烦! 只是文玉溪想不通,以前的那个哥舒心怎么会是这种地方出身的,而且像件商品一样的任人拍卖! 文玉溪没了心思看帅哥了,找了个借口与赫连穆道别离开了!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一个身影尾随着文玉溪出了窈窕阁! 赫连穆若有所思的看着文玉溪远去的背影…… 文玉溪像个幽灵般游荡在大街小巷之间! 就算天再黑,夜再深,她也不怕什么色狼劫匪之类的,因为自己的这个丑样子连飘浮在上空的鬼魂都要退避三舍!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打斗之声,文玉溪犹豫着要不要前去探个究竟,但是她怕自己的的这条小命会因此丧生! “算了,不要多管闲事,自己的麻烦已够多的呢!”文玉溪自言自语的劝导自己,然后摞动着脚步往回走! 没走两步她却又停下来了,因为她的好奇心在做祟,她真的很想去看看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文玉溪的大脑说服不了自己的心,只有如心所愿,去一探究竟了! 文玉溪寻觅声音的来源,朝前方走去…… 没多久,她就找到了事发现场,只见几个黑衣人在围攻一个蓝衣男子,那个男子在数人的围攻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身上多处被划破,鲜血几乎染红了衣衫! 在昏暗的月光下,文玉溪看清了那个男子苍白的面孔,是赫连弘! 文玉溪被一发现给吓着了,她赶紧闪身躲在墙角出,心乱如麻的盘算着该怎么办! 如果因为怕死,而昧着良心不去救他,那么自己不仅要成为千古罪人,而且肯定会因此寝食难安,最后愧疚而死!可是如果救了,可能会死得更快!怎么办呢,诶,对了,自己不是有白笑阳所赠的药物吗? 想到这里,文玉溪战胜了心中的恐惧,带上自制的加厚型口罩,大叫着往前冲! 她一手持消遥散,一手拿着匕首,冲进刀枪之中! 前方几个打着正欢的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文玉溪,黑衣人想,咦?来了个救援的,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些白痴! 赫连弘气喘吁吁的看着那个叫得惊天动地的“男人”,有些犯迷糊,这个人……似乎自己并不认识! 文玉溪的腿虽然有些软,但是,为了自己的的美好将来着想,她只有硬着发麻的头皮,将自己手中的消遥散撒在黑衣人的脸上,那些黑衣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都软绵绵的倒下了! 文玉溪从怀中掏出一个上面绣着猪头的口罩递给怔忡的赫连弘,“快带上,别吸入了药粉!” 赫连弘虽然第一次见这个东西,但是看到文玉溪的使用方法,他还是会依葫芦画瓢的! 文玉溪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心里美滋滋的!想不到,这消遥散这么顶用,只要轻轻的的一挥洒,他们就统统的倒下,如待宰的羔羊! 文玉溪得意忘形的取下自己的口罩,正准备好好的审问他们时,却不料,突然一阵逆风,吹得文玉溪的头发向后飘,文玉溪也因此吃了大苦头,残留在空气中的消遥散也趁机而入,一一被文玉溪吸进鼻腔! 文玉溪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似被抽空一般,没有一丝力气,最后软绵绵的往地下倒去! 虽然自己误中了消遥散,但文玉溪的神智思路还是很清晰的! 她欲哭无泪,怎么这等倒霉的事却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呢?! 文玉溪没有像想象中重摔在地,而是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第二十九回:既来之则安之 那个人抱着文玉溪像个鬼魅般跃上屋顶,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文玉溪抬眼看去,却只能在夜色中看到他那如刀削般的下巴,还有那微微突出的喉结! 文玉溪想开口寻问他是何人,却只是张了张嘴巴,没发出声来!就是这么一个小动作几乎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最后只能全身酥软的倒在他的怀中,任他“宰割”! 他的怀里很舒服,给人一种安全感,文玉溪闭着眼睛,怀着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靠在他平稳的怀中打起盹来! 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声,文玉溪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那个人听见怀中的女人打起了呼噜,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她为了能进窈窕阁竟不惜把自己打扮得那么丑,而且还能不顾自己的的生命安全,挺身而出去救别人!最让他无言以对的是,她竟然能在陌生人的怀中,呼呼大睡!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人,黑而夸张的眉毛,还有那一半贴在嘴唇上,一半随风飘扬的胡子,让他忍俊不禁! 她很特别,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长相而自卑,而是活得那么自由自在!他对她非常好奇,所以这些天花了大部分的时间跟踪她,只为看看她到底能做出多少出人意料的举动出来! 清晨的凤仪宫中,文素雪心急如焚的来回踱步,“紫兰,你真的不知道太子妃的去向?” 紫兰眼含泪水,摇头,“回皇后娘娘,奴婢确实不知道!” “玉儿昨晚彻夜未归,恐怕凶多吉少……如果她真的有什么意外,我以后哪有颜面去地府见我的哥哥呀!呜呜……我命苦的玉儿呀……”文素雪真的应验了那一句,女人是水做的! 紫兰虽说也很担心文玉溪的安危,但是她也不敢说出文玉溪的昨晚的行踪,因为那样不仅有损文玉溪的名誉,更是会连累赫连穆! 卧龙殿中,赫连弘忧心忡忡的来回踱步,“查出那些黑衣人的来历了吗?” 站在他身后的左在青摇头道,“没有,昨晚我们对他们软硬兼施,他们却咬紧牙关,丝毫不松口!今早莫将去查看牢狱时,发现他们都咬舌自尽身亡了!至到现在没有一点线索!” “看他们的行动,像是经过特殊的训练,而且这次的刺杀行动是有预谋的,朕怀疑是景域国的余孽们在作乱!” 左在青沉思半响道,“莫将认为这个可能性极大,今后皇上如果要外出,一定要带暗卫!” “是啊!唉,朕差点因为一时疏忽,送了性命!诶,你找到昨晚救朕的那个人没有?” “没有,莫将已依照皇上的安排,按皇上的描述,请画匠画了图像,张贴了皇榜,向天下召告!相信很快就会有他的下落了!” 太子府,太子赫连溟坐在大树的阴凉之下,半眯着眼,享受着微风吹过的凉爽感觉! “太子殿下!好消息啊!”大老远的就听见了颜妃大呼小叫的喊着。 赫连溟微微蹙眉,“何事令爱妃如此欢喜?” 颜妃扑到赫连溟的怀中,甜甜的亲吻赫连溟轻抿的红唇道,“太子,宫中传来消息,那个丑女人失踪了!” 赫连溟张开手臂轻轻的的拥着怀中的颜妃,脸上没有出现颜妃预料中的欢喜笑容,而是淡淡的道,“如此甚好,少了第一重障碍,我也该开始我的计划了!”他还以为是上次的溺水事件导致文玉溪失踪的呢,在赫连溟的心中,文玉溪压根就没有生还的希望!只不过,这个消息似乎来的有点晚! 颜妃不解,“什么计划?有我的份吗?” “当然少不了爱妃你的份!哈哈……”赫连溟这番别有用心的话,让颜妃误以为太子要将她扶上正宫的位子! 文玉溪做了一个好长好美的梦,她梦见一片草原,她骑马奔驰,闭目仰头静享着丝丝微风和那青绿的空气! 她的身后坐着一位男子紧紧的将她圈在怀中,时刻保护着她的安全! 那种感觉让如醉如痴,欲罢不能! 诶,鼻子好痒,文玉溪耸耸鼻子,最后一声"嗨切",彻底爆发出来!文玉溪这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可让某一个人遭了殃! 原本打算叫醒还在睡梦的文玉溪,却不想刚弯腰,就被文玉溪喷了满脸的口水,就跟刚洗了脸似的! 文玉溪也被自己的喷嚏给折腾醒了,伸着懒腰,坐了起来! 忽然,她发现自己是在个陌生的地方,文玉溪蹙眉,对了,昨晚自己被一个神秘的人给劫持了! 第三十回:你喜欢他? 文玉溪忽然发现自己的眼前站着一位大帅哥,“江桀,是你?” 江桀面无表情的拭去脸上的口水,“醒了,就起来喝点汤!” 冷冷的表情,冷冷的语气,冷冷的气氛!文玉溪也不禁打了个冷颤! 她将所有的疑问连同口水咽下肚,乖乖的“哦”一声,方准备下床,却发现自己身着白色的,文玉溪大惊,“我的衣服呢?” 江桀没有理她,径自出了房间! 文玉溪周身检查,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似乎并没有发生过什么! 也是,自己长这么丑,谁会动自己的歪心思呢?而且他也不像会乘人之危的小人! 文玉溪下床坐到铜镜前,铜镜里,自己头发凌乱,睡眼惺忪,最重要的是自己引以为骄傲的眉毛,胡须都不见了! 文玉溪猜想,一定是江桀给弄掉的! 还有,他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劫持自己呢?难道自己被卷进了一场有预谋的战争中?! 文玉溪的小心甘一凉,自己这么单纯善良,如果真的被卷进了那些你争我斗的战争中,自己一定会输得连内裤都没得穿! 算了,不想那多,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吧!文玉溪很会自我安慰! 文玉溪胡乱的梳理一番,这才出了门! 不是她偷懒不愿打扮,而是就她自己这个模样,她早就没了打扮的兴趣,而且她也不敢将那些没有质量保证的往自己惨不忍睹的脸上涂抹,她怕会毁了这张原本就很糟糕的面容! 文玉溪一出门就看见一身黑衣的江桀愣神的注视着蔚蓝的天空! “你在看什么?”文玉溪好奇的凑过去,学着江桀一样,仰头遥望着阴沉沉的上空! 江桀并没有回答文玉溪的提问,而是没头没脑的问一句,“你喜欢他?” 文玉溪愣了愣,随后四处张望,“你……是在问我?” 江桀点头。 文玉溪一时不能适应,结结巴巴的问到,“哦,那……那你……你的‘他’指的是谁?” “赫连溟!”简洁的三个字,却是复杂的心情! 文玉溪又愣了愣,心想他这是什么眼神,怎么会看出自己喜欢那个讨厌鬼呢?!误解,完全是误解! 文玉溪呵呵笑道,“喜欢他?!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星星出现在白天!” 江桀蹙眉,她这些怪异的话是什么意思,太阳有可能会从西边升起,星星能出现在……哦,她说的是除非,那么她的意思就是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要嫁给他?”江桀没意识到自己此刻是多么的八卦,问的一些问题全是关于文玉溪的隐私问题。 不过,文玉溪并不在意,反正这些事都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官场联姻,谁叫我生在官场之家呢?没得选啊!对了,你是帝王,你也应该有很多美貌的妃子吧!”文玉溪有口无心的问了出来! 江桀怔了怔,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 文玉溪见他那冷漠的样子,恨得牙痒痒的!哼!什么人嘛,只许他问别人,却不许别人问他!哼,下次再见到他,就当他是空气,是病毒,离他远远的!文玉溪暗自在心中盘算着! 将军府中,一位穿白衣的男子淡然的道,“在青,我是来向你道别的!” 左在青疑惑道,“笑阳兄,你这是要出远门!” 白笑阳点头,“嗯,去寻非常珍贵的药草!” “什么药草?我们翎澜国没有吗?” “没有,我要寻的药草只有遥远的冰山生长!” “冰山?!那里很冷,也很远,而且地势险峻,我看笑阳兄还是不要去冒那个险!” “不行!我承诺过别人的就一定要做到!如果太子妃来找我,请你转告她,待回来之时,便是兑现承诺之际!” 说罢,他就决然的离开了将军府! 左在青听得满头雾水,呆呆的看着府邸门口处! 左在青还没从白笑阳的话中回过神来,就有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在青,别来无恙!” 听着那个不速之客的声音,左在青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实在是太嗲了! 左在青见来人是个女子,而且还是一副很熟的样子,笑靥如花的看着自己,但是自己似乎并不认识她! 除了文玉溪,左在青几乎没什么异性朋友,小时候没有,现在更没有! 那个女子见左在青探索的上下打量自己,她以丝巾掩面道,“我知道我这样很惊艳,但是你也不能这样盯着我看呀!我会害羞的!” 左在青经那个女子的提醒,察觉自己失态了,只不过自己并非她所说的那样因为惊艳而看她,是因为他实在记不起她是谁,只是觉得她有些面熟! 左在青尴尬的咳嗽两声,“嗯,咳咳……你……你是谁?!” 第三十一回:神秘人?! 听了左在青出乎意料的话语,那个女子差点没站稳,倒地抽搐! “左在青,你在装蒜吗?!”那个女子一改方才的淑女形象,大声吼叫起来! 左在青被那个女子突如其来的爆发给吓了一身冷汗,他忽然想起了她是谁! “你是江童禅!” 江童禅不满的冷哼一声,将头扭向一旁,等着左在青向她道歉! 可谁知左在青并没有因为有美女的光临而变得兴奋,依然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 江童禅对于左在青这样的表现很不满意,“喂!你见了我总得有些表示吧!?” “表示?要怎么表示,哦,我知道了,是要我送你出去吗?那请吧!” “左在青,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江童禅的头顶几乎喷出火来! 左在青一副痞子的模样点头!左在青如果知道自己现在是这样的神情,他自己一定会感到意外吧! 江童禅太气了,以至于她差点就抡起椅子就要往他头上砸!但是想归想,气归气,今日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找他打架的,而是…… 江童禅理顺自己的气息,不请自坐,“姓左的,今日本小姐是来借宿的,你给我安排个风水好的房间让我住段时间吧!” “什么?借宿?那你得回了,我这府上已经住满了,没空房了!”左在青不知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撒谎! “是吗?我看这里还宽敞,我晚上就睡这里好了!”江童禅跟本就不吃他那一套,她认为左在青就是故意与自己做对! “那随你的便!”现在她赶也赶不走了,但他也不想与一个姑娘发生什么肢体上的冲突,既然她执意要在将军府留宿,那就随她,让她住在客厅里,看她能坚持多久,最好是现在就知难而退! 窈窕阁的包厢内…… “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那么多人连一个老头子都打不过!”窈窕阁的包厢中,一个妖艳的男子气愤的指责着地上跪着的男子。 “属下该死!但是他们并不是输给了那个老头子,而是因为一个神秘人给他们下了一种消遥散,他们这才败下阵来的!” “神秘人?!也就是说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妖艳男子的火气似乎又要爆发! “是的,因为昨晚那个神秘人得手后就被另一个神秘人劫走了,至于他们是敌是友我们不得而知!所以也无从下手去查,今日属下在城内发现了皇榜,大体内容就是寻人,对于被刺杀的事只字未提!” 妖艳男子眯眼,“一个狡猾的老东西!我们兄弟现况如何?” “回门主,他们药性过后,就都按门规自行了断了!” 妖艳男子脸上浮现出悲痛的神情,“哼,这笔帐我是迟早会跟他算的!” 凤仪宫中,反常的寂静! “嫂嫂,嫂嫂!”凤仪宫中的寂静被几声嫂嫂给打破! 在屋内的紫兰闻声赶了出来,“吁!小点声!王爷,进屋说!” 赫连穆被紫兰莫名其妙的举动给弄蒙了,他跟着紫兰轻手轻脚的进了屋。 紫兰从屋内探出脑袋,像做贼一样的四处张望,见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迹,便紧拴门窗。 赫连穆看着紫兰反常的举动,料到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王爷,昨晚小姐不是跟您一起出去了吗?”紫兰低声问道。 “是一起出去了,不过后来她中途自己回来了!” “也就是说您昨晚没和小姐在一起?!完了,小姐出事了!她昨晚彻夜未归,皇后正为此事闹腾呢!” “什么,彻夜未归!难道她出事了?!”赫连穆被紫兰的一番言论给惊得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紫兰被赫连穆过激的反应给吓到了,怯怯后退几步,不敢再出声! “此事还有谁知道?” 紫兰低声道,“只有皇后知道,她将此事给封锁了!” 赫连穆点头,“好,此事先不要声张,不然会害了嫂嫂的!” 说罢,他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文玉溪在这陌生的大宅子里四处转悠,发现这宅子虽大,但成员却少,只有两三个丫鬟和守门的小厮! 也是,江桀是西岭国的国君,他只是暂住在这里,所以没必要大张旗鼓的请很多佣人之类的,浪费资源! 文玉溪在心里琢磨,这次他将自己劫持至此,似乎并无恶意!只是不明白,昨晚会有那样的巧合…… 文玉溪决定不逃跑了,反正外面有人要取自己的脑袋,不如就躲在这宅子,或许还要安全些! 文玉溪猜想,赫连弘应该平安无事了吧! 不知不觉中,文玉溪走到了江桀所住的地方,只见院中树木成荫,除了有知了的叫声,几乎再无声响! 就在文玉溪以为院中无人时,却听到了前方房中的说话声。 “皇上,西岭国出了急事,朝中大臣们都希望皇上能及时赴回解决!” 第三十二回:我很放心他! “嗯,你先回去代朕稳定局势,朕几天后便回!”是江桀的声音。 文玉溪知道偷听别人谈话是很不道德的,所以她决定暂且回避! 文玉溪蹑手蹑脚的走出院门,她可不想动作太大被江桀发现,然后不明不白的被他们咔嚓掉! 赫连穆焦急万分的赶到太子府,却见赫连溟正悠闲的与颜妃在树荫下乘凉! “大哥,嫂嫂回来了吗?”赫连穆可没有善心等着他们睡完了再说,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赫连溟像没事人一样,“没回!” “那嫂嫂不见了,你知道吗?”赫连穆看不惯赫连溟冷血的表情。 “知道又怎么,我与她除了名义上有点瓜葛,再无任何关系,她不见了最好,省得我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他又在暗示文玉溪长得很吓人! 赫连穆很想发作,但这毕竟是人家家务事,自己不便插手,而且对象又是自己的大哥,更是没资格对他评论什么! 既然文玉溪不在这里,那就只有到别的地方去寻了!可是这天大地大,茫茫人海,找个人多难呀! 赫连穆满肚火气的转身离开了,连声招呼都不打! 一直当观众看热闹的颜妃娇笑,“你的二弟很在乎那个丑女人呢?!” 太子嘴角微扬,“是,不过我很放心他!” 颜妃不明其意,但是见赫连溟闭唇不语,她也没在继续抠问下去!闭上美目,依偎在赫连溟的怀中,继续神游! 他们谁也没发现,有个人顶着炎炎夏日趴在屋顶上,大汗淋漓! 泸县的最大的茶楼内,今日被一个人给包了,说不许接待别的顾客,至于是谁包了整座茶楼,连茶楼的掌柜都不得而知! 这时一个头发斗笠,身穿布衣的男子出现在茶楼,守门的人二话不说就放他进去了! 那个人被其中一个守门人带到二楼的包厢中,早就候在里面的另一个男子见了来人,立马笑脸相迎,“哈哈,赫连朔王爷,您终于赴约来啦!我可等候多时啊!” 来人取掉斗笠,确实是赫连朔! 赫连朔同样是笑脸相迎,“让平阳国的君主等候在下,在下实在是过意不去呀!只是不知仁兄,此次约在下出来是何事?” “哈哈,翎澜国的三王爷,为人果然爽快!好吧!在下也不拐弯抹角的了,在下开门见山的说吧!在下希望能与王爷合作!”杨绍兴非常热情的为赫连朔斟茶。 “怎么合作?”赫连朔挑眉。 杨绍兴不紧不慢的品茶,“在下早就耳闻了王爷的聪明能干,可是却不被你的父皇所重用,你的努力,翎澜国的百姓是【奇】有目共睹的,但是你的父皇却【书】封赫连溟做太子,还将朝中的大小事务【网】交给赫连溟打理,赫连朔兄,在下真是为你感到不值啊!” 赫连朔原本平静的眼中荡起了一丝波澜,“那又怎样!我赫连朔不在乎他施舍的东西!” 杨绍兴知道自己的话挑到了赫连朔的痛处,更是添油加醋的说道,“是,赫连朔是这样想的,但是世人却不这样认为!你知道我在民间听到了怎样的传闻吗?” 赫连朔无声,并没有追问,但是杨绍兴还是不依不饶的挑拨离间,“民间盛传,待到太子登基之时,便是你朔王爷远离泸县之日!无风不起浪,相信这些话也不是什么空穴来风!这不是太子的安排,而是你的父皇赫连弘的安排!” 赫连朔怒拍桌板,“你胡说!” 杨绍兴笑道,“我胡不胡说,你的心里比谁都清楚!你的父皇心中只有赫连溟母子俩,他为了他宝贝儿子的皇位,他一定会将你调遣的远远的,以免威胁到了他儿子的皇位!” “你说这些到底有什么目的!”赫连溟站起身,怒责道。 杨绍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只是替赫连朔兄感到不值!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助你拥有天下!” “不需要!”赫连朔断然拒绝,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包厢内的杨绍兴并没有阻拦赫连朔的离开,而是嘿嘿的笑道,“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赫连朔气冲冲的出了茶楼,他不是为杨绍兴的行为所气,而是为杨绍兴所说的话为事实所气! 想他堂堂翎澜国的三皇子,文武双全,为人处事圆润周到,无人不赞赏!可他的这些努力却得不到赫连弘的肯定,而且还处处维护那个整天无所事事的赫连溟!自小,赫连弘总是把最好的给赫连溟,最差的才会给自己,无论自己是多么优秀,在赫连弘的眼中却变成了一文不值!赫连朔越想越气,越想越为自己感到不值! 就在他为自己感到忿忿不平时,却看到了前方有个熟悉的身影!一瞬间,那些气愤都烟消云散! 赫连朔欢喜的迎上去,“尤露小姐!” 第三十三回:我带你离开这里! 前方的娇影闻声回首,“公子,你是在叫我吗?” 赫连朔点头,“嗯,尤露小姐,你不记得我了吗?” 尤露蹙眉想了半响,忽然记起他是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三皇子,“你是……三王爷!” 赫连朔见她记起自己来了,展颜笑道,“正是,尤露小姐好记性!” “呵呵,哪里!王爷,你也是来逛逛的吗?” 赫连朔顺水推舟,“是啊!尤露小姐,你这是在买什么呢?” 尤露跟前的小贩见机接话,“小姐这是在买姑娘家要用的胭脂水粉!公子,要讨姑娘家的欢心,买这些是最吃香的,因为哪个姑娘都抵挡不住这胭脂水粉的诱惑!” 赫连朔偷看一眼美丽的尤露,见她面容娇红的样子甚是迷人,让他心猿意马! “那把这些都给我包起来吧!”赫连朔吩咐小贩将摊子上的东西都包起来,他这样大方,小贩自然是高兴咯!忙马不停蹄的忙碌打包起来! 尤露拦住小贩,“不用了,我用不了那么多!” 赫连朔拉过尤露,深情款款的看着尤露,“这是我第一次送你礼物,你一定要收下!” 尤露见赫连朔的眼神很暧昧,赶紧垂首躲过,也没推辞什么! 不过,她也没有心情再逛了,于是找借口道,“公子,天太热,我也累了!想先行告辞!公子,失陪了!”说罢,她就要离开! “且慢,还是我送你回府吧!” 尤露欲开口拒绝,却见赫连朔早已走在了前方! 无法,尤露只有由着他去! 两人一路几乎无话可说,气氛似乎有些尴尬。 虽然夏天的白天很长,但不代表夜晚不来临! 泸县灯火通明,家家户户,炊烟袅袅! 夏日太热,胃口不好,晚饭也吃得比较晚! 看着满桌子香喷喷的菜,文玉溪却没有一点胃口! “怎么,不合胃口?”坐在她对面的江桀冷冰冰的问。 文玉溪摇头,“是没有胃口!唉,好怀念家乡的皮蛋瘦肉粥!” 江桀不解,何为皮蛋?虽说不解,但他并未寻问,只是像没听见般吃着自己的饭菜! 文玉溪双手托腮,微笑的盯着江桀过于斯文的吃相。 江桀停止进食,面无表情的问道,“看什么?” 文玉溪嘟嘴,“别人都说看见我这张脸都没有食欲,为何你却吃得那么香?” 江桀听了文玉溪的话没有太大的反应,依旧是冷冷的神情,“你很在乎别人的看法?” 文玉溪深深的叹口气,“不在乎,如果在乎,那我就活不到现在了!” 江桀的心中一颤,他可以想象得到其实文玉溪的心中是多么的痛苦,但是她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子,很让人敬畏,也很让人心疼! “那我带你离开这里,去个美丽的地方!”话出口后,江桀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一个陌生的女子说这些…… 文玉溪愣住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向自己示爱吗?可是自己这个样,他怎么可能会看上自己呢?他一定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没错,他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文玉溪自我劝导。 “谢谢你的好意,我文玉溪心领了!” 杨桀毫黑着一张脸,再也没有说话了! 文玉溪觉得有些尴尬,便借故回了房! 江桀的心中五味俱全,既然她没有留念,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难道她的那些话都是假话! 江桀放下碗筷,没了胃口!眼睛停留在文玉溪满碗未动的米饭,沉思半响,叫来丫鬟,“会煮皮蛋瘦肉粥吗?” 丫鬟摇头,“皮蛋?奴婢……不会!” 江桀的面色有些不悦,“那就去熬些粥,送到她的房中!” “是!”丫鬟应声退下。 文玉溪躺在床上,还在回味江桀对他所说的那句话,她想了很多可能性,但似乎又不合理!她纠结的琢磨着,却找不出令自己满意的答案! 这时,门外传来叩门声,文玉溪起身开门,见是一个丫鬟端着一碗粥,便接过粥,“谢谢你!” 那丫鬟受宠若惊的弱弱道,“小姐,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过,这粥是公子特别安排为小姐做的,小姐可不能辜负公子的一片心意,一定要吃完呢!” 这回轮到文玉溪受宠若惊了,她微笑点头,“公子,他睡了吗?” 丫鬟摇头,“没有,需要奴婢带话吗?” 文玉溪好笑,这个小姑娘有当红娘的天份,“不用,你回去早点休息吧!” “是,小姐,您也要早点休息!”她对文玉溪颇有好感,所以话也多了起来。 送走那丫鬟后,文玉溪将那碗粥摆在桌子上,呆呆的看着,好像那碗粥煮的不是吃的,而是拿来看的! 文玉溪心里美滋滋的,想不到自己随便的一句话,他竟然会记在心中!那么方才的那番话是出自真心的,只是自己误解了他,那么自己的那番话不是伤害他了吗? 文玉溪在心里琢磨该怎么补救对他的亏欠,忽然,她脑中的灯泡一亮,有了,何不献出自己的诚意呢? 说到做到,文玉溪翘着PP,一头钻进了厨房! 第三十四回:爱心粥(二更) 虽然说没有皮蛋,但是有小米和瘦肉,这道爱心粥还是可以顺利的完成的! 这还是文玉溪第一次进这样古老的厨房,除了可以随时遇到到处闲逛老鼠以外,还有那些臭臭的小强还时不时给文玉溪玩心跳的感觉!可谓是,古代厨房之路,坎坷多灾啊! 经过文玉溪不懈的努力,终于将那爱心瘦肉粥顺利完成了! 文玉溪小心翼翼的端着爱心粥向江桀的房间迈进…… 江桀不敌倦意,正昏昏欲睡时,被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 打扰别人的好梦,任谁都会不高兴!江桀也不例外,极不情愿的下床开门。 门被打开,江桀却发现是文玉溪站在自己的门前,一向冷冰冰的江桀却在看到文玉溪如花猫般的脸禁不住轻扬起了嘴角! 文玉溪不解,为何江桀一看到自己就笑得那么开心,难道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东西? 不过,能开到冰山男展颜一笑,那是多么不容易啊!他笑起来真好看,像天使…… 江桀见文玉溪正傻傻的看着自己心中有些雀跃,但也很快恢复了冷冰冰的表情,“这么晚了,有事吗?” 文玉溪如梦初醒,难为情的笑笑,“呵呵,我看你晚上也吃得很少,所以特地给你煮了粥,你尝尝味道怎么样?”文玉溪双手将爱心粥奉上! 江桀这才明白,文玉溪脸上的那几道黑胡须和那那黑鼻头是怎么来的,感动涌上心头! 江桀接过粥,细细的品尝,文玉溪紧张的看着江桀进食的全过程,最后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样?好喝吗?” 江桀其实是想说好喝,但是说出来的却是,“还行!” 文玉溪虽然没有听到期待中的回答,但是得到了这样的冰山男的认可,已经很不容易了,文玉溪也很满足,她笑呵呵的道,“还行,那就多喝点吧!这可是我在这边世界的处女作呢!” 江桀蹙眉,“什么叫……处女作?”后面的三字他还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因为里面有两个敏感的字眼! 文玉溪没有注意到江桀微变的神情,也没想那么多,大大咧咧的解释,“这处女作的意思就是第一次做的事,也就是说你是第一个品尝我煮粥的人!” 江桀这才听懂了,不过也没什么表示,低头喝着碗中香喷喷的爱心粥! 夜也深了,粥也送到了,人也该走了!文玉溪起身道别,“公子,我先回去休息了!”文玉溪出门之际,江桀淡淡道,“回去洗把脸!”她还不知道她自己已成了一只大花猫! 太子府上,早已漆黑一片,府内所有的人都进入了梦乡! 埋伏在屋顶多时的男子长长叹口气,“唉!终于熄灯睡了!是时候动手了!” 那个穿着夜行衣的男子轻轻的跃下屋顶,翻窗而入! 屋内的女子正做着美梦呢,她梦见自己如愿以偿的当上了太子妃!可是事与愿违,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大麻布袋套在她的头上,她被惊醒,挣扎两下,就被那个人狠狠的打晕! 穆王府(赫连穆住的地方) 方才出现在太子府的那个黑衣人出现在了穆王府中,只见他肩上扛着一个大麻袋,麻袋里似乎装着很大的一个物体一样! 他鬼祟的朝赫连穆所住的房间走去,在他确定屋内没什么响动时,他蹑手蹑脚的潜入,可是他发现床上并没有主人公! 他怕待时间长了,会出意外,所以他决定还是先将麻袋里的物体丢到床上再说,于是他又马不停蹄的忙碌起来…… 他只顾着忙碌自己的,却没发现屋外有双眼睛一直都注视着屋内那个人的全过程! 终于忙完了,那个黑衣人这才放心的离开,跃上屋顶消失不见! 屋外的那个人正准备入内,看看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是谁时,身后响起一个女声,“有人要陷害你,你为什么不抓住方才的那个人?” 赫连穆闻声回头,见此女子正是自己从窈窕阁的拍卖来的羽娇,也就是文玉溪所说的认识的一个朋友! 赫连穆轻描淡写,“我也知道有人要害我,所以我就更要放他走,我要守株待兔,揪出幕后指使者!” 说着,赫连穆进屋,当他看清床上的那人时,很明显的愣了愣! 赫连穆怎么也想不到,躺在床上的竟然是颜妃!这他就想不通了,是谁敢去惹太子的妃子而来陷害自己,这样看来,那个神秘的幕后指使者不仅对太子有仇,更是想算计自己! 不过,眼前的这个女人,赫连穆一向都不喜欢她! “你认识她吗?”羽娇轻声寻问。 “认识,一个讨厌的女人!”赫连穆讨厌她的原因绝大多数是与她时常欺负文玉溪有关! 羽娇听到这样的回答,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如果你正在苦恼怎么处理她,那么就把她交给我吧!” …… 今日二更,主要是感谢冯小狼的鲜花,谢谢亲的鼓励……当然,还要感谢一直在支持叶子的亲们…… 第三十五回:下聘礼 赫连穆沉思,似乎这个女人的死活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她又不是自己请来的,是别人当牺牲品来陷害自己的,如果将她留在穆王府中,就一定会中了有心人的圈套而中招的!所以,自己当个局外人,让别人去处理这是最好不过的了! 赫连穆点头,“随你!”说罢,就离开了穆王府! 这一天赫连穆四处寻找文玉溪,却一点收获都没有!这么晚了,又发生了这样一桩烦心事,他更没有睡觉的欲望了! 佳人宛(这是太子为缥影买的宅子) “缥影,那个丑女人已经死了,明天我派人上门提亲,将你明媚正娶过门做太子妃,你觉得惊喜吗?”院中的大树下,互相依偎着两人。 怀中的女子淡淡的“嗯”了一声。 赫连溟有些不悦,“怎么觉得你并不高兴,你还不想嫁给我吗?” 缥影抬首,“不是的,我只是在想那个女人真的死了吗?” “我亲眼目睹的,假不了!”赫连溟非常肯定! “那明日先选个黄道吉日再说吧,这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缥影很明显是在下逐客令! 赫连溟也觉得缥影在敷衍自己,也在拖延时间!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是这样对自己不冷不热,更是从主动不开口说要嫁给自己之类的话,赫连溟有时在想,缥影到底爱不爱自己! 赫连溟非常窝火,但是他又舍不得对缥影撒气,只有强忍着!每次两人闹矛盾了,都是赫连溟先开口求和,向缥影求婚,她却又找各种理由搪塞,为此赫连溟很痛苦,尽管赫连溟多次想剪断这样的恋情,但是他又放不下,于是就发展成了现在的地下情人关系! 赫连溟神色瞬间变得冷漠,但语气还是那样柔和,“你也早点休息,选好了日子,我再来找你!”说罢,决然转身离开! 清晨的丞相府上热闹非凡! 尤露被吵闹声给吵醒,进了厅堂,便发现满屋子的大小礼箱! 尤露不解,挽着尤老丞相的手臂寻问,“爹,这些都是哪来的?” 尤老丞相喜形于色,“是朔王爷送来的!” 赫连朔?尤露蹙眉,他无故送这些做什么? “他为何送这些东西?” 尤老丞相溺爱的揽紧尤露窄小的肩膀,笑呵呵的道,“傻丫头,这些是聘礼,朔王爷是来提亲的!” 什么?提亲?尤露怔忡半响,“爹,您答应了?” 尤露知道自己这问的是废话,如果没答应,自己还能看到这些大小礼箱吗?! “嗯,答应了!朔王爷目前还没娶妻妾,如果你进门了,就是掌握大权的正妃!而且朔王爷各方面的条件都属人中之龙!所以这门亲事老夫很满意,你就好好的准备准备吧!哈哈!”看尤老丞相的样子,似乎很高兴。 可尤露却犯愁了,她并不愿意嫁给赫连朔,因为她的心里装着另外一个人! 可是自古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由父母作主的,尤露很明白自己的意愿并不能改变什么!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尤露急匆匆的跑出丞相府,任尤老丞相如何喊叫,都不回头! 尤露一口气跑到朔王府,与正要出门的赫连朔撞了正着! 赫连朔眼疾手快的扶住站立不稳的尤露,“姑娘,没事……”话到一半,见到来人后,后半句话哽在了嗓子里。 “朔王爷,我有事想跟你谈谈!”尤露神色焦急。 赫连朔没想到一大早就见到了自己的心上人,喜不自胜,“那……府中请!” 刚进屋,尤露就急迫的问道,“朔王爷,今日你下了聘礼吗?” “对呀!我正在为我们的婚礼选黄道吉日呢,你也是为此事而来吗?” “朔王爷,我认为现在为时过早,应该先给彼此一点时间,让我们互相了解之后,再做决定比较好!”尤露没有提半句成亲的话,也没有要求让赫连朔撤回聘礼,更没说自己不喜欢他,而是采用心理战术! 从赫连朔的这些举止言行中,尤露看出他是很希望自己能嫁给他!所以不能直接拒绝,如果惹恼了他,以他的身份地位,可轻而易举的毁掉自己的父亲的心血,毁了自己的家!只要对他来软的,尤露相信他一定会答应自己的一切要求! 赫连朔想了想,觉得尤露说的很有道理,而且他有信心,自己一定会赢得美人归的,所以他答应了尤露的提议,“好,给彼此时间,让彼此互相了解,我相信,你一定会心甘情愿的嫁给我的!” 尤露没想到赫连朔会毫不犹豫的答应自己,有些意外,“真的吗?” 赫连朔微笑的看着他点头! 新文开坑咯! 各位亲,叶子的新文开吭咯! 这篇文是叶子新尝试的都市现代文,绝对值得一看!亲各位亲们移步去给叶子捧捧场,喜欢的亲们麻烦收藏哈!嘿嘿,别骂我脸皮厚了! 喜欢穿越文的亲们不要失望,待我将《臭屁丑妃》完结了,在开穿越文的新坑,绝对让亲们满意! …… 她,胆小懦弱! 他,狂妄自大! 她,一身土味! 他,严重洁癖! 她,生活在社会最底层! 他,受万人注目! 当这样的两人撞在一起,会碰擦出怎样的火花呢?!…… “喂!跟你说话呢!松开你的手!”妖孽男人再次发彪! 夏若雪这才如梦初醒般的欲松来紧握住那个人的手,可是……可是松不开了,任夏若雪如何努力,他们的手就是没松开分毫! “对……对不起,粘住了!”夏若雪弱弱的道歉。 “什么?可恶!你是有意的是不是?”那个妖孽男人又是咬牙,又是切齿的! …… 闭着眼的妖孽男感觉有东西往他身上磨蹭,他好奇的睁开眼,发现夏若雪闭着眼睛,不,准确的说半闭着眼睛,因为妖孽男还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眼珠子时不时翻出来的瞪他一眼,活像个猫头鹰!她还张着嘴巴,嘴边还掉着一条透明的线丝状的不明物体! 妖孽男打了个冷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个睡姿可真够可怕的,真像动物园的大猩猩! 妖孽男在她的头快要靠在他肩膀上时,他就用他的肩膀使劲的回顶夏若雪的头,哪知夏若雪跟本就没受到撞击的影响,依然是脑袋前后左右的点动,那嘴边的透明物体随着她的脑袋摆动,摇摆不定,像是在钓鱼,更像是在跳舞! 妖孽男禁不住惊叹,她的哈喇子还真有韧性,弹性够好,掉那么长却没有断,还可以随着她的脑袋摇摆的弧度跳得那么欢! 看久了,妖孽男的胃中就开始翻腾了,也不忍看了,这个女人也太另类了吧!睡个觉都要搞得这么雷人,真的很想吐,更想拿只臭袜子将她那张大张着的嘴塞住! 第三十六回:太难吃了! 美梦睡醒后,文玉溪满足的起床梳洗! 刚出门,一阵香味扑鼻而来! “哇!好香啊!”文玉溪将目光放在餐桌上的两碗热腾腾的瘦肉粥! 坐在桌前的江桀冷峻的开口,“吃早饭吧!” “好!”文玉溪咽着口水,迫不及待的坐到桌子前,端起碗就大口的喝了下来! 可是……文玉溪下一刻就将口中的粥吐了出来! 原本一脸期待的江桀见文玉溪这种反应,还以为她烫到了,难得体贴一次递上冷水! 文玉溪脱口而出,“呸,真难吃!谁煮的,盐不要银子买的吧!还有这肉,简直就像口香糖,嚼也嚼不烂!”闻起来香喷喷的,看似很好吃的样子,可是到了口中却不是那回事! 手拿茶杯的江桀听到了文玉溪这样的埋怨,脸色立即沉了下来,不悦的收回手,放下茶杯! 文玉溪方欲接茶杯,却不料江桀冷着一张脸收回了递出的茶杯! 文玉溪纳闷,他这是怎么了?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文玉溪弱弱的道,“你……你怎么了?” 江桀没有理她,放下碗筷,径自走了出去! 文玉溪对于江桀这样的反应,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将问题抛给一直站在旁边当观众的昨晚那个丫鬟,“你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吗?” 那个丫鬟捂嘴偷笑,“小姐,他之所以那样,是因为这瘦肉粥是他煮的!”说着,她笑得更厉害了! “啊!?!”文玉溪大惊,一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震惊表情!文玉溪真怀疑那个丫鬟谎报军情,怎么可能,这样的冰山男竟然会放下身段为自己熬粥!?这个问题有待考察验证! 江桀心中那个气呀……天没亮,自己就起床为她熬粥,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结果!这可是他的“处女作”,是他凭着昨晚喝的那碗粥的记忆做的,却被她称太难吃! 江桀生平第一次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心血来潮的去做什么瘦肉粥! 安静的将军府内,却有不安静的人…… 左在青还在与周公相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他从梦中惊醒! 左在青非常恼火,语气不悦,“谁呀!一大早的!” “在青,起床啦!” 左在青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原本坐起身的他,却又倒回床上,装作没听见! “咚咚咚……”又是一阵急促的叩门声。 左在青充耳不闻! “在青,开门呀!都什么时候了,快起床用早膳!”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没有放弃的意愿! 左在青的眉头都快打结了,极不情愿的起床开门,“你到底想怎么?” 双手端着饭菜的江童禅满脸委屈,瘪嘴嘟囔,“人家好心好意的为你煮早饭,你却……”说着,嘴越扁越狠,最后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左在青顿时乱了方寸,他生平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只要女人一流泪,他就没了辙,最后只得乖乖的任那些女人摆布! 这次也不例外,左在青既是跺脚,又是挠后脑勺,最后不得不举手投降,“好了,我认输了,我吃你煮的早饭还不行吗?” 江童禅的眼泪如同自来水一样,立马止住了,破涕为笑,似撒娇道,“哼!讨厌!” 说着她进屋将饭菜放到桌上,“快去漱口吃饭!” 经过方才那么一折腾,左在青不敢再反抗了,只有乖乖的去洗漱…… 终于洗漱完毕,在江童禅的期待眼神中吃下第一口饭,还没嚼两下就满脸痛苦的吐了出来,“没熟,是生的!” 江童禅眨巴眼睛,尝了口米饭,最后讪笑道,“嘿嘿……小问题……要不,你尝尝这菜,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尝尝!”江童禅体贴的为左在青夹菜。 左在青皱眉有食用江童禅夹给他的菜,可是下一刻,左在青又痛苦的吐出,“这……这什么味呀!太难吃了!” “是吗?我尝尝……”下一刻江童禅与左在青如出一辙的表情,“嗯,确实不怎么好吃,不过这是我第一次做饭,有这个样子已经很值得表扬呢!” 左在青吃过这些难吃的菜后再也没胃口了,真是的,一大早就被别人吃下难吃的东西!左在青重重的放下碗筷,不耐烦的道,“你什么时候走?” 不知为何,秉性温和的左在青一见着江童禅,火气就特别大! “嗯,还没考虑过这个严肃的问题,或许一辈子都不走!”江童禅狡黠的笑着。 闻言,左在青一跃而起,“什么?!一辈子?不行,我不允许,你赶快离开这里!” 第三十七回:玩个游戏! 江童禅不怒反笑,“你紧张什么,这只不过是迟早的事!” 他在心里暗骂,真没见过脸皮这厚的人!左在青无言以对,只有选择离开! 静无人声的太子府里,似乎少了点什么! 太子赫连溟也是这样觉得的,觉得今日有点怪,似乎缺点什么! 赫连经过一番仔细的思考,他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来人!” 话音刚落,一个丫鬟就怯怯出场。 “颜妃呢?”以往的这个时候,颜妃早就来太子跟前报到了,今天却不见踪影,这才让赫连溟觉得缺了点东西。 “回太子,娘娘应该还没起床!” “应该?你是怎么做丫鬟的,主人这么晚了还没起来,你就不知道去看看!” 那丫鬟真是一肚子冤枉气,颜妃交待过,没有她的吩咐任何都不得进入她的房间,颜妃的心肠又那么坏,所以没人敢去触那个霉头!没办法,作为下人,只有敢怒不敢言的份儿,那丫鬟一脸的恐慌,“奴婢知错,奴婢这就去!”说罢,脚底像抹油似的,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不一会儿,那丫鬟急匆匆的跑回来复命,“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不好了,不好了,颜妃娘娘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赫连溟惊诧,到底是她自己出去了,还是被人劫持了?如果是劫持了,会是谁呢?有什么意图?一大串的疑问在赫连溟的脑海中生长! 今天江桀才发现自己的妹妹很少在自己的眼前转悠了,于是叫来丫鬟寻问,“为何这两天不见禅童小姐?” 那丫鬟结巴道,“小……小姐,这两天都没回,奴婢也不知道她到哪儿去了!” 江桀蹙眉,声音低沉,“什么,两天没回?岂有此理,一个姑娘家有家不回,四处游荡!”江桀怒火中烧,这个妹妹他真是把她没折,刁蛮,泼辣,每次都会做出出人意料的事!而且最大的爱好就是离家出走,每隔三五天就失踪一次,几天后就会自动出现,这样的情况他已是见怪不怪了! 原本这次是不带她来的,可是江桀敌不过她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折腾,只有答应了! 这次可不能放任不管了,过两日就要回到西岭国,一定要平安无事的将她带回去,所以一定找回她! “管家!” 江桀只叫了一声,一个精神抖擞的中年男子就出现在了江桀的面前,“公子,有何事吩咐?” “在不伤害她的前提下,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小姐给我找回来!” “是,公子!”管家得令,自然是急着去完成任务。 江桀颇为无奈的长叹口气! “何事如此无奈?” 江桀闻声回头,见是文玉溪,继续转过身以背面对着她,“你有事吗?” 又是答非所问,文玉溪对于他这种性格简直就是哭笑不得,难以沟通! “谢谢你!”文玉溪莫名其妙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江桀愣了愣,很快就知道她所谢何事,面色稍稍柔和些,语气还是那么冷漠,“不需要!” “嗯,我觉得有点无聊,不如你陪我玩个游戏吧!”文玉溪提议。 “什么游戏?”如果是别人,他早就会一口拒绝“没空”,可现在对象是文玉溪,让他不忍拒绝。 “很有趣的游戏,保证你没有玩过,走,到我的房间去你就知道了!”见江桀没有拒绝,她就知道有戏,胆子也随之大了起来,拉着他的手就往自己的房间托去,一点也不顾淑女形象! 江桀没有反抗,冰冷的眼神停留在自己手掌中的温暖的小手,逐渐变暖,最后溶化在这炎热的空气中!江桀第一次这样任人“摆布”,乖乖的随着她而去! 在文玉溪的房间外的大树下,一张桌子上铺着一张画着奇怪线条的白纸,白纸上有规则的摆放着圆木头,圆木头上粘着白纸,白纸上有黑字,红字,而且黑字和红字的数量相同,黑字红字也是相对相同! 江桀不解,“这是什么?” 文玉溪坐下,也示意他坐在对面,得意的笑道,“这是我亲手制作的象棋,没见过吧!?”炫耀的意味甚浓! 江桀虽然很好奇,但也没过多的表示出来,冷酷的点头,“没见过!” “那我教你怎么玩吧!”文玉溪见江桀既没反对又没应声,就继续解说,“这里是楚河汉界,中分天下,割鸿沟,以西为汉,以东为楚,这便是是楚汉边界!”这些可是文玉溪花了一上午时间制作出来的,可是累煞了她! 江桀一脸茫然,文玉溪也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清楚,所以几句话就带过,文玉溪边做示范边讲解,“你那边是西,你得红子,象征汉。我这边是东,黑子,为楚!象棋的谱式,将军不离九宫内,士止相随不出官,象飞四方营四角,马行一步一尖冲,炮须隔子打一子,车行直路任东西,唯卒只能行不步,过河横进退无踪……” 第三十八回: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去吗? 江桀看的目不转睛,听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试着动动棋子比划两下! 经过文玉溪的耐心指导,江桀的棋技终于走上了正轨!江桀的悟性很高,与文玉溪对弈时,总会说出自己的新见解! 每当江桀输棋时,他便默不作声的摆棋,示意再来,如果赢了,便露出稀有的微笑说,“再来一盘!” 可见,江桀已深入其中了!一天就在这轻松的对弈中度过。 次日清晨,太子府的管家急匆匆的来报,“不好了,太子殿下,小的得到风声,说颜妃娘娘在窈窕阁!” 刚起床睡眼惺忪的太子听到这一消息,眼睛瞪得老大,“什么,有这等事?”说着,他就十万火急的冲了出去! 清晨窈窕阁的人都还在睡梦中,赫连溟的闯入,让老鸨措手不及,“太子,姑娘儿们还没起床,要不你先喝点酒稍等一下?” 赫连溟寒着一张脸,语气不善的道,“新来的那个姑娘在哪间房间?” 老鸨不解,为何太子今日一来,就指定要新来的姑娘呢?老鸨指着楼上靠左边的一间厢房,“我们这只新来了一位姑娘,现在还陪客人睡着呢!” 赫连溟闻言,火冒三丈,气冲冲的闯入房内,急得身后的老鸨捶胸顿足的。 床上果然有两个人,一对狗男女!赫连溟野蛮的拖下睡得正香的男人,不由分说的将他狠狠的揍了一顿,可怜的男人,无缘无故的挨了打,却也不敢言,谁叫打他的是野蛮出名的太子呢! 突然的响动惊醒了睡梦中床上的颜妃,睁开眼睛,就看见赫连溟用一双要杀人的眼神盯着自己,她既害怕,又委屈,泪水争先恐后的掉下! “起来!”赫连溟不带任何感情的命令! 颜妃抽泣的穿上衣服,不停的抹眼泪! “离开这里,回太子府!”赫连溟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颜妃听见太子要她回太子府,心里燃起一丝希望,他还是在乎自己的,可她并没有考虑到太子的感受,亲眼看到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睡在床上,任谁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颜妃满心欢喜的坐马车回到太子府,还特意精心的打扮一番,欲等太子回来好好的风雨一番,却不料太子很晚才回,而且跟本就没踏入她的寝宫一步! 虽然颜妃很失望,但是她对自己有信心,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取得太子的原谅,重新成为他的爱妃的! 颜妃一直觉得自己是无辜的,是被别人陷害的,当初颜妃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后来一个中年女人告知,自己身处青楼,自己也是被卖到青楼去的!起初她有反抗,可是后来她经不住他们的万般折磨,这才答应接待客人的,她千期万盼,希望太子来救她脱离苦海,却不想太子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救出自己…… 这两日赫连朔总会往丞相府相邀,带着尤露四处游逛,说是培养感情!可是尤露却是有苦难言,她爱的人却不知道她的心意,她是大家闺秀,矜持,她不可能直接去向自己的心上人示爱,无法,她只有拖着,想办法,暗示自己的心上人上门提亲! 这几天,江桀总会准时来陪文玉溪下象棋,直到深夜才散! 在这几天的相处下来,文玉溪觉得冷漠的江桀,内心深处是很热情的,只是不知为何他总会以一副冷冰冰的表情示人,文玉溪猜,或许他这是在装酷,也或许是天性如此! 渐渐的,文玉溪习惯了吃完早饭就坐在象棋边等着江桀,如果他晚来一会,文玉溪就感觉很担心…… 今日,不知江桀为何迟迟没来,文玉溪坐立不安的张望…… 这边,江桀被自己的国家大事给绊住了脚! 地上跪着一个风尘仆仆的男子俯首递上一个纸卷,“皇上,有飞鸽传书!” 江桀接过展开,只见上面白纸黑字:皇上,现朝廷内动乱,望皇上速回平乱! 江桀合上纸张,淡漠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在文玉溪快要望眼欲穿的时候,江桀意外的出现了! 文玉溪的笑容不自觉的浮上了脸庞,“江桀,你终于来了!” 见到文玉溪欣喜的表情,心中的欲望就更强烈了!江桀淡然的点头,“我明日就要回西岭国!” 文玉溪怔了怔,“这么快!” 江桀斟酌半晌,终于鼓足勇气,拉住文玉溪的纤手,首次语气温柔道,“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去吗?” 文玉溪怎么也想不到江桀会说这些,她有些意外,大脑一片空白,手足无措的干笑道,“呵……呵呵……这……太意外了,让……让我好好想想!” 江桀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冷冷道,“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文玉溪慌乱解释,“不是的,这……太仓促了,我要考虑清楚……” 第三十九回:欺负古董害羞男 中午时光的将军府内…… 难得这么悠闲,左在青靠在躺椅上午休,幽幽的凉风抚过细微的毛孔,炎炎红日也躲进了厚实的云层中! 就在左在青与周公谈得正欢时,却觉得鼻子痒痒的,似乎是有只讨厌的“苍蝇”在吸食左在青的汗水! 出于惯例,左在青伸手挠痒痒,终于止痒了,翻身继续睡!却不想那只讨厌的“苍蝇”又继续再接再厉的停留在他的脸上,左在青的好梦被这不知名的东西骚扰,他气急败坏,扬手使劲的拍打在自己黝黑的脸上! “啪”的一声,震耳欲聋! “哈哈……”左在青耳边响起铜铃般的笑声,左在青睁开眼睛,发现江童禅手拿羽毛,半顿着身子,看着左在青哈哈大笑! 左在青忽然明白了,方才那跟本就不是什么苍蝇,而是江童禅的恶作剧! 左在青火气直往上冲,这个女人,真是赶也赶不走,甩也甩不掉,讨厌死了! “你就不能歇会儿吗?连睡个午觉都睡不安宁!”左在青没好气的训斥。 “没办法,你睡觉的样子太可爱了,让我忍不住想调戏一下!”江童禅也不生气了依然是嬉皮笑脸的。 “无聊!”左在青对于江童禅这种行为,最后只能总结出这么两个字出来! 左在青翻身,继续睡觉! 江童禅不满左在青这样不理不睬的行为,摇晃着左在青的手臂撒娇,“在青,不要再睡了嘛!陪我说说话好吗?” 左在青无动于衷! 江童禅预备来狠的,“不动是吧!你真的不动?你真的考虑清楚了不动?” 左在青发出了鼾声! “可恶!”江童禅咬牙切齿的看着紧闭着眼的左在青,一条妙计涌上心头! 江童禅伸出罪恶之手,为装睡的左在青宽衣解带! 左在青察觉到了江童禅这奇怪又出格的动作,立马从躺椅上跳起,双手环胸,“你干什么?” 江童禅邪恶的笑着,“我看你流汗了,帮你脱衣服凉快凉快,难道你不热吗?” 左在青急摇头,“我不热!” “你不热啊!可是我很热耶,啊!真热!”江童禅边脱衣,边娇声叫道,“啧啧,真热呀!脱了一件还是热,再脱一件……” 左在青被江童禅大胆的举动给吓倒了,他一手捂住自己的双眼,一手拉住江童禅脱衣的手,焦急的道,“住手,你这是做什么?” 江童禅偷笑,古董害羞男果然好对付,不过自己喜欢!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咦,对了,我们家乡的风俗,姑娘家的身子被男子看了,那么那个男子就要负全责,要娶那个姑娘家为妻……” 左在青忙打断江童禅的话,无奈求饶,“我什么也没看见!你就放了我吧!你的要求我都答应你!” 江童禅推开他的手,非常开放的要求道,“好吧!不过你得亲我一下!” 左在青皱眉,心中暗自斟酌,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真不知道自己是倒了哪辈子的霉,竟然会认识她!为了不再让江童禅逼婚,左在青只有闭上眼睛,在江童禅的脸上轻轻的点了下! 江童禅如愿以偿,心情愉快的抱着左在青狠狠的回赠他一个香吻! 左在青这是第二次被非礼,只不过这次的感觉与上次文玉溪非礼的感觉大不相同,文玉溪非礼他后,他就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种酥麻的感觉!而这次,他感觉自己受到侮辱了,相当的气愤,推开江童禅怒道,“别太过份了!”说罢,气鼓鼓的走开了! 江童禅却一点都不气,看着左在青高大的背影,甜甜的回忆着方才初吻的感觉! 太子府内的气氛很是压抑,丫鬟小厮们都是轻手轻脚的做事,他们心里都明白,府上的男女主人心情不爽,唯恐自己哪里做错了而无辜的当了他们的出气筒! 赫连溟这几日都是早出晚归,而且每次回来都是喝得醉醺醺的! 今晚也不例外,依然是不醉不归! 屋内漆黑一片,赫连溟也不点灯,轻车熟路的倒在床上,压根儿就没注意到桌子前坐着一个人! 桌前的人见自己要等的人回来,点燃蜡烛,似是自言自语,“溟,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你真的很痛苦吗?” 赫连溟闻声,抬首,见眼前有个模糊不清的身影,口齿不清的道,“呵呵……我很痛苦……” 桌前的那个人就是颜妃,她接受不了太子这几日的冷落,想找他谈谈,可每次他都是醉醺醺的,无从谈起!有时,她特意早早的就候在太子的房前,可太子压根就当她是空气,她绝望,她感觉太子已经不在乎她了,她跟本就是多于的!她甚至是想到了死,可是她心有不甘,她想最后一次找他谈谈,可是这次还是如常! 赫连溟是痛苦,不过是为缥影的事而痛苦,自那日起,缥影就对他避而不见,让他心中很不好受!于是他整日醉酒,以麻痹自己清醒的脑部神经! 颜妃起身,伸手轻轻的抚摸赫连溟温暖的脸庞,泪水滑落在指尖,“既然你这么痛苦,那我就帮你解脱,让你脱离苦海!溟,这辈子我不能陪你到老,希望下辈子,老天能再给我个机会,让我与你白头偕老!” 第四十回:哪个最重要? 同样承受心理煎熬的不止他们俩,夜晚依旧热闹的窈窕阁,众多厢房中的一间内,一对男女相对而坐! “熠,他又提成亲的事了,我推辞了!”那个女子柔声细语道。 被她称作熠正是长相妖孽的妲己东方熠! 东方熠淡然低声道,“那又如何?” 那个女子自嘲的笑着,“是啊!那又如何!呵呵……我可真会自欺欺人,我可真会自作多情!东方熠,你的血真的是冷的吗?” 东方熠淡笑,“对,我是冷血,所以跟你我不是一条道上的,我们之间没有共同的语言!所以或许连朋友都做不成!” 那个女子眼中升起薄雾,“就因为我没有帮你吗?他对我那么好,你叫我利用他对我感情伤害他,我做不到!虽然我不爱他,但是我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正常人,这样违背自己道德底线,违背良心的事,我做不到!就因为我没听从你的安排,你就冷淡我,这样对我不公平!” “我从未强求过你什么,而且当初答应勾引赫连溟的任务也是你自己请求的,现如今,他那里找不到突破口,我也不对你报任何希望!等着吧,我的两名新将一定不会令我失望的,哈哈……”东方熠想到自己的计划即将成功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那个女子红唇轻颤,却未吐出只言片语,轻轻的转身,推门离开这个令她伤心的地方! 穆王府中灯火通明,府中的主人苦恼的站在院中,仰头看着天空的弯月! 这么多天过去,文玉溪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赫连穆也是没睡过一次安稳觉! “公子,这么晚了还不歇着?”羽娇温柔的声音似棉花糖,柔弱甜美! “嗯,睡不着!你为何也没睡?”赫连穆回首,礼貌性的回问。 “和你一样,睡不着!公子,你要找的人还没消息吗?” “没有!真令人着急啊!”赫连穆双手背在身后,一脸的急色! “公子,你很在乎她吗?”羽娇小心翼翼的试探。 “在乎谈不上,只是很担心她的安危,毕竟她的失踪自己有很大的责任!”赫连穆一直都很自责,他后悔他不该让她去参加什么花魁大赛的拍卖! 羽娇释然的笑笑,“放心吧!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此!”赫连穆每天也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房内微弱的灯光下,江桀静静的坐着,他在等一个人,等那个人的最终答案! 江桀生平第一次觉得时间是这么的难熬,等待是多么的痛苦! 这么晚了,她还没来,难道她这是拒绝自己了吗?江桀又不自觉的往坏的那方面想! “咚咚咚……”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原本心灰意冷的江桀此刻的心情激动,有种喜出望外的感觉! 江桀颤抖的开门,门口站着垂首的文玉溪,他有种冲动,那就是抱着文玉溪猛亲一顿! 文玉溪进屋坐下,低声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虽说江桀依然是一脸的冷漠,似乎是不在乎一般,可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眼中的喜悦之色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我想知道爱情和权利想比,在你的心中哪个最重要?”文玉溪之所以要问这样的问题,是因为她想知道江桀到底把爱情看得多重! 文玉溪仔细考虑过,江桀身为一国之君,就算自己真的跟着他去了西岭国,最多也只能混个妃子当!而且自己长得这么丑,跟本就没什么资本,拿什么去跟那些深宫阴狠,貌美的女人们斗呀!文玉溪猜想,或许江桀只是一时兴起,对自己一时好奇,所以提出要自己跟着他去西岭国,时间久了,新鲜感过了,江桀就自然对自己失去兴趣,那么自己就一文不值,狗屁不是,到时的日子可能会比现在更惨! 虽然自己也喜欢他,但是对于感情还是要理性对待是最理智的! 文玉溪想好了,如果江桀选爱情,那么她就赌一把,抛下这里的一切,跟着他去西岭国,她相信,爱情能改变一切! 如果江桀选了江山,那么她就放弃这个机会,留在翎澜国,继续回到不欢迎她的太子府! 第四十一回:自缢身亡 江桀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文玉溪会问这样刁钻古怪的问题! 说真的,这个问题他从来都没考虑过,江桀斟酌,江山权利是自己自幼时的梦想,现在好不容易拥有了,他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江桀的母亲是个平民百姓,他和江童禅是平民百姓的儿女,是江桀父皇的私生子!就因为这样尴尬的身份,而在宫中,江桀不知遭受了多少的白眼,多少的唾骂,多少的拳脚!江桀怎么也忘不了自己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就是因为自己的母亲失宠,没有权利,没有地位,更没有靠山,而被后宫的女人给折磨致死,而自己的父皇却装聋作哑,不闻不问,似乎只是死了只老鼠! 至此,江桀发誓,他要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他要弄死曾经欺负过他的人!经过多少的挫折,经过多少的磨炼,经过多少的煎熬,他终于成功,所以,他怎能轻易的放弃?! 在江桀的心中,没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他跟本就不敢奢侈爱情,在拥有爱情的前提下必须得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因为权力让他感觉到安全,让他有信心,他才有能力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在他的心中权力才是最重要的! “权利!”江桀说出自己的答案! 这个答案让文玉溪的心为之颤抖了一下,她苦笑,这可能就叫有缘无份吧! “夜深了,我先回去休息,明日我送你,你也早点睡吧!”说着,文玉溪起身离开房间! 往往真爱就是因为瞬间的决定而失去,往往缘份就是这样爱捉弄人,往往相爱的两人总不能在一起! 江桀目送文玉溪远去,却没勇气挽留!原来心痛就是这样的,装着满满期望的心随着她离开的背影而被掏空,方才热呼呼的心也随着她的拒绝而变得冰冷!难道这就是爱情吗?此刻,江桀终于敢面对自己压抑已久的感情,他是真的爱上她了! 可是……她因为自己的的一句话而轻易的选择了离开,或许她对自己跟本就没动过心!江桀的心灰意冷,所有的人都不可信,唯一能信的只有自己! 一夜的时光对有的人来说是辗转难熬,但对有的人来说是流星即逝! 晨曦刚现,将军府的一个背着行李的人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将军府,一夜未眠,只因不舍! 城外的马车上是她的兄长,他们要回到他们的国土去,这几日的时间让他们感觉太仓促,这里有他们不舍的东西.可是那又怎么,或许这只是他们一厢情愿!兄妹俩的遭遇太相似,这也许就是血缘的缘故吧,不过两人的性格去差异很大,一个是一团热火,足矣燃烧别人,一个是一座冰山,让人望而却步! 她走后多时,将军府的主人这才起了床,习惯性的来到客厅,却发现客厅空无一人,只有桌上摆放着一封信! 左在青心中有个预感,那就是经常与自己斗嘴的人离开了! 他的心里升起莫名的失落,双手微颤的拿起信展开,只见清秀的字体占满了柔和的白信纸: 在青(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 我知道你很讨厌我,每天都想着我怎么还不走!或许你也会因为我这样的厚脸皮而感到苦恼!呵呵……我想你这个傻瓜是怎么也想不到我的脸皮为什么这样厚吧!因为,517Ζ这里有我心动的人,我一天没见到他,我就会像个无心的木偶! 在青,我说的这些你明白吗?呵,你知道吗,你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下次见到我,可一定要以笑迎接我哦! 对不起,原谅我这次的不辞而别,我也不想,但是必须得这样,我害怕在我离开时候看见你而改变主意! 太多的不舍千言万语也道不完,就让它深埋我的心中吧! 多珍重,在青! 江童禅留! 阳光越来越耀眼,睡梦中的人也起来了,然而还有一人跟本就是彻夜未眠,她就是文玉溪!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文玉溪梳戴整齐,欲去送别时,却发现江桀的房间已是人去楼空! 文玉溪怅然若失,他就这样狠心吗,连最后一面都不愿见!谁说爱上一个人是美好的,可是自己怎么感觉心如刀割,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放任自己的心中疯狂的生长情愫而不管! 现在这里的主人都走了,文玉溪也不愿多留,因为这样只会触景生情,只会更痛心! 她迈着沉重的脚步朝不欢迎她的太子府走去…… 太子府上,两个小厮急匆匆的赶来,一个手来信笺,一个手拿白绫! 太子赫连溟正闭着眼站在那里任那些丫鬟为他穿衣,这是两个声音一前一后响起! “太子殿下,好消息,缥影姑娘来信说要见您!” 一个说,“不好了,太子殿下,颜妃娘娘上吊自缢身亡了!” 赫连溟听完所谓的好消息,喜上眉梢,可是听到后面的不吉利的坏消息后,面色一沉,朝送坏报的小厮怒道,“放肆,一大早大呼小叫什么,真晦气!死就死了,找个地方埋葬不就成了!” 第四十二回:真想掐死她! 那个送坏报的小厮不解,为何太子会变得这般厉害,以前他不是最宠颜妃的吗?现如今颜妃都香消玉损了,他不仅没有一丝伤痛之色,而连最后一面都不愿见! 那送坏报的小厮只有按照太子的吩咐,随便找个地方安葬! 赫连溟迫不及待的接过信笺,只见上面写到: 溟,我想清楚了,你才是真正爱我的人,我愿意嫁给你! 赫连溟大喜,忙吩咐送信的小厮,“快去准备聘礼!” 不知走了多久,文玉溪抬头时,就发现眼前就是太子府了! 守门的小厮见是文玉溪回来了,都大吃一惊,别人都说太子妃死了,没想到今日在光天化日之下,太子妃回来了! 他们不敢阻拦,任由文玉溪入内! 快到玉溪阁时,文玉溪发现有几个小厮鬼鬼祟祟的抬着什么东西朝后门走去,她好奇的走过去寻问,“你们抬的是什么?” 文玉溪这一问,成功的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下一刻,他们丢下手中抬着的担架,失声叫道,“鬼……鬼呀!”瞬间都吓得屁滚尿流的跑开了! “鬼?”文玉溪看着他们的争先恐后跑远的背影,失声笑着,想不到自己的模样有如此杀伤力,大白天的竟然连人都吓跑了! 文玉溪回头发现他们丢下的是一具尸体!最令她震惊的是这具尸体的主人竟然是处处与自己针锋相对的颜妃! 只见颜妃面色苍白,舌头外伸,脖子上还有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印子,很明显这是不是上吊自杀就是被勒死的症状! 文玉溪猜不透,自己离开几日,太子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真为颜妃感到不值,作为太子宠爱的女人,死了,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就这样从后面抬出去,然后抛尸荒野!文玉溪庆幸自己没有爱上这样的负心男,不然,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文玉溪捡起地上的白布为她盖上,满心惆怅的离开这里,朝玉溪阁走去…… 文玉溪回到玉溪阁后,全身虚脱,像大病了一大似的,倒在床上,陷入了深度的昏迷,怎么也醒不了,那些噩梦压得她喘气不过来! 太子一回府,就有丫鬟小厮争先恐后的来报,“太子妃回来了!” 赫连溟听了这个消息,第一反应就是,老天爷在与他作对,在作弄他,在与他开玩笑!他明明亲眼看见文玉溪溺水身亡的,她现在这又是从那个疙瘩里跑出来的! 现在缥影好不容易答应要嫁给他了,现在有可能会因为文玉溪的回来而泡汤! 赫连溟怀疑他们都是集体眼花,看错了,只有他亲眼看到的,他才会相信! 赫连溟急匆匆的赶到玉溪阁,发现床上躺着的正是他不愿见到的文玉溪!他步伐蹒跚的靠近文玉溪的床边,只见文玉溪满头大汗的挣扎,似乎正在做噩梦! 赫连溟看着那张丑陋的面孔,真是又气又狠,真想伸手掐死她,那样自己就可以摆脱像文玉溪这样的噩梦!但是……她毕竟是他的亲表妹,他的母后又是那么的疼爱她,他下不了那个毒手! 赫连溟只有向天祈求,希望能再次把文玉溪给变不见了,或是永远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赫连溟不知下一步该如何是好,这个消息终是纸包不住火的,缥影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 罢了,顺其自然吧!赫连溟心烦意乱! 次日清晨,文玉溪终于从无边无际的噩梦中解脱出来,头晕沉沉的,眼睛也肿得厉害! 她洗漱过后,吃了少量的饭菜就没胃口了! 天阴沉的厉害,似乎有雨要下! 文玉溪坐在窗口失神的看着屋外的梧桐树,上面有三五结群的喜鹊在嬉闹,文玉溪想起了牛郎织女的凄美爱情故事,眼角不禁湿润了! 文玉溪伸手抹掉眼泪,自嘲的笑着,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活是一个穿越版的林黛玉!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呜呜……”文玉溪还未来得及回头,就被紫兰给扑倒了! 文玉溪揉揉自己无辜可怜的小pp,嚷嚷道,“干什么呀!?你这也太猛了吧,我这身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紫兰泪眼汪汪的诉苦道,“小姐,你到哪里去?别人都说小姐你……呜呜,紫兰担心死了!” 文玉溪无奈的为她拭去泪水,“都说我死了是吧!这是那个缺德鬼造的谣,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不哭了啊,我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应该是喜事,禁忌哭的哦,不吉利!” 紫兰这才乖乖的收住眼泪止住了哭泣,可是这下好了,紧接着又来了一个爱哭鬼! 第四十三回:当红娘 “玉儿呀,我的好玉儿,你可算回来了,呜呜……母后可担心坏了!”文素雪一跛一崴的冲进屋,眼看就要扑倒在文玉溪瘦弱的身躯上,幸好文玉溪够机灵,她一翻身就躲开了文玉溪扑来的身躯!可怜的紫兰,当了垫背的! 文素雪见扑着的是紫兰,顺便给她一个暴栗,嘟囔道,“死丫头,跑那快,也不说等等我老太婆,脚都给崴了!” 说着又转身,迅速的换了个表情,看着文玉溪哭泣,“玉儿,过来让母后看看,看看你瘦了没?” 文玉溪看得直咂舌,这分明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变脸艺术嘛! 文玉溪虽然不喜欢别人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但现在对象是自己的靠山,而且也是真心关心自己的人,自己不得不乖乖的让她摸! 文素雪边摸边掉泪,“呜呜……我可怜的玉儿,都瘦得皮包骨了,像只猴子!” 文玉溪暗自翻白眼,这是哪门子比喻,这也太不贴切,也太离谱了吧! “都怪我,没照顾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我愧对哥哥呀!呜呜……”文素雪自言自语的数落自己的不是! 文玉溪一个头两个大,这样阵势她见得太多了,那些安慰的话也说得麻木了,可是又不得不说,总不能让她一直抱着自己哭个不停,然后鼻涕眼泪几大把的往自己身上擦吧! “好了,母后,别哭了,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到时小心父皇不要您哦!”文玉溪抓住她的软肋,对症下药! 果然,文素雪迅速的停止流泪,坐到铜镜前仔细的观察自己的妆容,没好气的指责,“不许胡说八道,我这么漂亮,皇上怎么可能会不要我呢!” “好好,我胡说八道行吧!” 文素雪哭够了后,就抠着问文玉溪这些天到哪里去了! 文玉溪当然没那么老实,乖乖的交代这几天的去向,而是与她打马虎眼,说自己偷偷的去旅游啊之类的。尽管文素雪不相信,但文玉溪就是死咬着这样说,也就只有勉强的强迫自己相信咯! 整个谈话过程中,文素雪就抹了好几次泪,文玉溪真想此刻自己是个又聋又哑的人,都快被文素雪的眼泪给折磨崩溃了! 终于送走了文素雪,文玉溪似解脱般,长长的松了口气! 文玉溪的凳子还没坐热,就又有客来访! 客人是与文玉溪有过一面之缘尤露! 一身白衣的尤露就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芙蓉!清新自然,给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文玉溪礼貌的请她上座,为她斟茶。 尤露面色微红,羞涩的笑道,“多谢太子妃!” “不用谢,我这只是尽地主之谊罢了!尤露姑娘生得真美,连我这个做女人的都心动了!” “太子妃见笑了!”尤露顿了顿,接着说,“我这次前来,一是来拜访太子妃,想和你交个朋友!二是想请太子妃帮个忙!” 文玉溪心里明白,尤露所说的交朋友是假,找自己帮忙才是真! 看尤露涨红了的脸和她那扭扭捏捏的神态,文玉溪大约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当然是求之不得,那以后我们就以姐妹相称吧,这样彼此之间也亲热些!尤露妹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请尽管说吧!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尤露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低头递给文玉溪,“请姐姐代我把这个交给穆王爷!” 文玉溪的猜测果然没错,尤露是找自己当红娘的,但是没想到,这红娘的游戏中,赫连穆却是男主角! 文玉溪心知肚明的接过信,笑呵呵的道,“尤露妹妹请放心,我一定会亲手交给他的!你去找过他吗?” 尤露害羞的摇头,“没有!我只远远的看见过他几次!听说你们是几年的朋友,关系很好,所以我就想到了你……前几天来找过你,你府上的人说你外出了,昨晚听到消息说你回来了,所以这一大早,我就急匆匆的赶来了!” 古代女孩子就是含蓄,对别人有意思却不敢表白,还要这麻烦的找人递情书,文玉溪无语了! “那他知道你的心意吗?” 尤露摇头,“他不知道,我们总共也只见过几次面,恐怕他对我也没什么印象吧!” 文玉溪笑着安慰她,“别那样想,你这么优秀,或许他也很喜欢你呢?凡事往好的方面想,放心吧!” “谢谢姐姐,妹妹还有事,失陪了!”说着,她轻柔的起身,动物优雅的行礼告辞! 文玉溪看着她高雅的动作,暗自称赞,果然不愧是大家闺秀,这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无穷的魅力!也为赫连穆感到高兴,有这样的美女青睐,这样令人羡慕的桃花运,真不知道赫连穆那小子走的哪门子狗屎运! 文玉溪自认为看那个尤露比较顺眼,所以决定帮帮她,也算为自己积德! 这时,“嫂嫂,嫂嫂!” 第四十四回:这是我的最爱! 男主角来了! 文玉溪站起身迎接,发现光临寒舍的不止男主角一人,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对俊男靓女! 而那对俊男靓女正是文玉溪所认识的“李思思”和“小心心”! “嫂嫂,你这几天到哪里去了?”赫连穆一听说文玉溪回来了,立马带着后面两个跟班来太子府。 “唉!说来话长,日后再慢慢向你道来!他们……” 文玉溪的话还没说完,赫连穆就抢着说道,“他们是我给你的惊喜,怎么样,惊喜吗?” 文玉溪干笑,“呵呵,惊喜!” 文玉溪站在羽娇的对面,笑呵呵,“思思,别来无恙啊!” 羽娇一脸茫然,“太子妃,小女子名羽娇,不叫思思!” “你别逗我了,你分明就是思思!”文玉溪凑近羽娇的耳朵耳语道,“小样,你是怎么穿越过来的?” “穿越?小女子不明白太子妃所指何意?”对于文玉溪奇怪的言语,羽娇是摸不着头脑。 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装的,而且文玉溪也找不出任何她要装蒜的理由!罢了,既然不是自己的死党,就别在跟她说那些先进的21世纪语了! 文玉溪又将目光转向她的情人“小心心”,“小心心,还记得姐吗?” “不记得!我叫夜夜心!”夜夜心被她那淫婆模样给吓得连退数步! 文玉溪不满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在心中冷哼:哼,都给老娘我玩换名游戏,真没趣! 不满归不满,文玉溪还是心态很好的保持微笑,“羽娇,那晚的花魁大赛应该是你夺冠了吧!?” “不是,是夜夜心!”羽娇微笑的回答,不过,文玉溪看出了羽娇眼中的不服气! 也是,一个美貌的女子竟会输给一个男子,想谁都会不服气! 这个结果完全出乎文玉溪的意料,真想不到,这么美貌的女子竟然会败给了一个男子!想必那晚的竞争应该非常激烈! “嗯,审美观不同!那个……穆,你走桃花运了?” “桃花运?”赫连穆满脸诧异。 “对呀!你方才遇见尤露姑娘吗?” “没有!与她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喏,这是她给你的!”文玉溪从怀中拿出尤露交给她的信。 赫连穆大约猜到了是怎么回事,接过信笺,潇洒的一丢,准确无误的丢进了他身后的垃圾娄,语气不善的低声道,“文玉溪,你是故意耍我吗?” 文玉溪没想到赫连穆这么有个性,竟然会直接将别人写给他的情书当垃圾丢掉!不过对于赫连穆斥责她的话,文玉溪感到很委屈,她只不过是个送信的,又不是怂恿别人陷害他之类的,Qī.shū.ωǎng.又何来耍他一说?!再说了,别人向他示爱,这不是好事吗,他为啥要那么生气!真不知道他这是发的哪门子神经! 文玉溪捡起垃圾娄的信,委屈嘟囔道,“我哪有耍你了,这是别人托我交给你的,如果你对别人有什么不满,你自己找她说去,与我无关!还有,如果你不收这信,请你自己亲手还给她!” 赫连穆接过信笺,俯首轻声的在文玉溪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当即就让文玉溪震在了当场! 真想不到,赫连穆生气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这个! 当文玉溪完全清醒后,发现屋内早已没了他们的身影! 丞相府内,尤露忐忑不安的等待着那封信的结果,她想好了,如果赫连穆接受她的示爱,那么她就挑明了向赫连朔说自己不爱他,自己的要嫁的人是赫连穆!如果……尤露摇头,不行,不能有相反的如果! “小姐,府外有人找您!”一个丫鬟来报。 “是何人?”尤露有预感,一定是自己的那封信有消息了! “说是送信之人!”丫鬟的话刚落,尤露就迫不及待的夺门而出。 尤露来到府邸门口,第一眼看到的是她的意中人赫连穆!她的心狂跳不止,可当她的目光下移时,却看到自己不愿看到的,赫连穆的怀中正搂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 他们的身后还站着一位冷艳的男子!虽然这是自己不愿看到的,但是他能亲自来一趟,不正是说明自己有希望吗?尤露强颜欢笑,“呵呵,穆王爷,这位是……” 赫连穆搂紧怀中的美人儿笑道,“哦,这是我的最爱!” 其实这怀中的美人就是赫连穆拉来当临时演员的羽娇! 赫连穆的这句话让两个女人有了不同的反应! 怀中的女人感动,美丽的眸子中有了莫名的情愫在蔓延…… 而尤露犹如当头一棒,怔怔的站在那里,不争气的泪水在眼中打转…… 赫连穆将手中的信递给尤露,淡然冷漠,“请保管好你的信!” 第四十五回: 天热火气大! 尤露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泪如决提般涌出,艰难的呼吸着…… 赫连穆心有不忍,但是只有这样的解决办法!不能因为一时心软而耽误了她,不爱就是不爱,无论怎样也改变不了这样的事实! 赫连穆搂着羽娇决然的离开尤露的视线! “谢谢你,羽娇!”直到看不见尤露,赫连穆就迅速的松开羽娇。 “不用!”羽娇知道这是演戏,所以也不在意!实则她多么希望,他能永远的像方才那样搂着自己,然后对别人说自己是他的最爱! 赫连穆松开了羽娇却亲昵的搂住了夜夜心,“夜夜心,我们去喝酒吧!” 转眼又是几天过去了,文玉溪坐在门前的大树下打盹,一个丫鬟送来请帖,说是朔王爷的喜帖! 在得知赫连朔的新娘子是尤露时,文玉溪大吃一惊,尤露不是喜欢赫连穆吗?怎么两天功夫就做了赫连朔的新娘子呢? 文玉溪不相信尤露会那么快就变心了,一定是她赌气而为!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尤露就太糊涂了,竟然拿自己的幸福去报复不爱她的人! 这喜帖是赫连朔发的,那么文玉溪没有理由不去了! 文玉溪将喜帖放到茶几上,眯着眼,看着密叶中的阳光。 回来这几天,文玉溪几乎没踏出玉溪阁半步,整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情绪很是失落! “缥影,你听我说,我真的没骗你!”赫连溟的声音。 “你还想解释什么,事实就摆在眼前!”缥影气愤的吼着。 院内的文玉溪听见他们的声音,转动椅子,像看电影一样的看着玉溪阁门口的两个拉扯的男女! “缥影,我从未骗过你,这次只是个意外!”赫连溟拉着缥影的胳膊,极力为自己澄清。 “好,我相信你,但是我们成亲的事就免了!”缥影挣脱赫连溟的手气冲冲的离开了! 赫连溟气得咬牙切齿,发疯似的拳打墙壁,不一会儿手上就鲜血淋漓! 文玉溪撇嘴叹息,“痴男怨女啊!” 闻声,赫连溟这才发现有个讨厌的丑女人在当观众! 文玉溪的话在赫连溟听来就是幸灾乐祸,他气不打一处来,气势汹汹的冲进玉溪阁,将文玉溪身边的茶几踢翻,怒吼,“很高兴是吧!” 文玉溪眼皮都不眨一下,面无表情的看着赫连溟发狂的举动,在她看来,赫连溟对她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胁,他心情不好,文玉溪知道,他要发泄,就随他去吧!反正砸的这些东西不是自己的花钱买的,文玉溪不心疼! “天热火气大!”文玉溪轻飘飘的丢下这么一句话,让赫连溟更加气! 赫连溟俯首靠近文玉溪,用杀人的眼神直视着文玉溪低声怒吼,“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不去死!” 赫连溟认为这一切都是文玉溪所造成的,如果她没回来,那么方才缥影就不会看到她,也就不会发怒,不会突然变卦!赫连溟心中痛楚无人知道,差一点,差一点缥影就成了他的妻子,就是因为看到了院中的文玉溪而毁婚,而误解他骗了她! 赫连溟真想杀了眼前的这个淡然的丑女人! 文玉溪第一次没有反驳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 赫连溟对于文玉溪这样的反应很是意外,他的火气瞬间冰降到了零点! 赫连溟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无力的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的看着晴朗的天空…… 夜,黑! 文玉溪黑灯瞎火的躺在床上,思念心中的某人…… 忽然,一个黑影翻窗而入,毫无声响,让人难以察觉! 可是这个敏捷的黑影被辗转反侧的文玉溪给察觉了,她轻轻的翻身滚到帐帘外,伸手拉住一根细线,使劲一扯,“哐啷”一声钢铁响,然后就是“啊”一声惨叫! 文玉溪嘿嘿的笑道,“老鼠落网了!” 蜡烛点燃,只见一个黑衣男子抱着他的左脚痛苦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唉呀!痛死了!” 文玉溪蹙眉,这声音咋这耳熟呢?她伸手扯掉那黑衣人的蒙面衫,发现此人正是上次偷袭自己的飞鹰! 文玉溪痛心疾首的教训他,“你怎么屡教不改呢?我都放过你一次了,你却知恩不图报,又来找我麻烦!” 飞鹰眼含泪水,哽咽道,“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是向你交任务的!” “任务?什么任务?”文玉溪压根儿就将上次的那场交易给忘了! “你可别赖帐啊!我都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将害你的那个女人送到她指定的地方去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文玉溪倒记起有那么一回事,“那个女人是谁?你把她送到哪里去了?” 第四十六回:把你丢到穆王爷的床上 飞鹰痛苦的指指左脚,“请你先把这个玩意儿给拿下来!” 暗算飞鹰的秘密武器正是文玉溪制作的超大型老鼠夹!想当初,文玉溪听到了妲己要杀自己的话,而吓得文玉溪连夜赶制独门暗器! 今晚是这个超大型老鼠夹第一次发挥它的作用,没想到威力还出人意料! 文玉溪费力的取下死死的夹住飞鹰的老鼠夹,呵呵笑道,“抱歉,让你受苦了!现在请回答刚刚的问题吧!” 飞鹰忙不迭的揉搓快要肿起来的左脚,“那个女人就是这个府上的,好像叫……颜……哦,叫颜妃!那晚,我接到任务是要将你弄晕,然后把你丢到穆王爷的床上,最后她就带人去捉奸!” 飞鹰的一番话让文玉溪火冒三丈,这个女人真是死不足惜,真会算计人!文玉溪也猜到了颜妃这么做的目的! “后来呢?接着说!” 飞鹰见文玉溪脸色不对,只有掂量着择话说,“后来我就栽在了你的手上,我就按照你的吩咐,将她丢到了穆王爷的床上!” “啊!?那赫连穆王爷不就遭殃了?”文玉溪在心中请求赫连穆的原谅,她不是故意这样做的! “遭殃的不是他,而是颜妃!我将颜妃丢到穆王爷的床上后,就去找你捉奸,可是没找到你,事情就这样搁浅了!哪知,几天后,颜妃却出现在了窈窕阁,太子得知消息后就去接她回来,却正好撞见颜妃与别的男人睡在一起,太子一怒之下,将那个男人狠狠的揍一顿!颜妃回府后,太子就对她态度大变,对她不理不睬,颜妃接受不了失宠的事实,就选择上吊自杀了!我看呀,她这就是罪有应得!” 文玉溪听得目瞪口呆,想不到颜妃是自己间接害死的,不过文玉溪并不自责,她觉得像颜妃这样的人死有余辜,归根结底,她是死在自己的手上的! 文玉溪从递给飞鹰一个木箱子,“喏,这里面是你的酬金,你走吧!” 送走飞鹰后,文玉溪又是一夜难眠! 赫连朔与尤露成亲的当天,文玉溪与赫连溟都有去,不过不是一起去的,是一前一后,像陌生人般各自走各的! 那天赫连朔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看得出,赫连朔很满意这桩婚事!在那天,文玉溪看到了赫连穆的身影,不过彼此都没打招呼,文玉溪也很早就回来了! 这几日,太子府内很安静,赫连溟也很少来找碴,似乎是改邪归正了! 文玉溪也落得清静,就在她的玉溪阁内活动。 月上云稍,夜幕降下! 与夜夜心去外潇洒了一天赫连穆精疲力尽的倒在床上,伸手之间碰到了不明物体的光滑肌肤! 赫连溟借着月光发现一个女子赤身裸体的躺在他的床上,黑夜中,她明亮的眸子折射出暧昧的光芒! 赫连翻床而下,点燃红烛,怒斥那个“送货上门”的女子,“羽娇,你这是干什么?给我下来!” 羽娇轻咬香唇,坐起身,上身白皙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穆王爷……” “你为何如此?有何意图?”赫连穆眼中射出危险的光芒! 羽娇眼中薄雾顿起,满腹委屈,“穆王爷,您把我买回来,我就是您的人。可是这么长时间,您对我如此冷漠,甚至不屑一顾,我真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虽说我是出身青楼,可我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儿身呀!穆王爷,今晚……我想伺候您!” “不需要,你走吧!”赫连穆一口拒绝,不留颜面。 “为什么?我不甘心!”从前多么骄傲的人儿,今晚却连仅存的一点尊严都给输掉了! “我对你没感觉,今晚不会有,以后更不会有!” “你的心真狠,我……恨你!”羽娇像要哭碎的瓷娃娃,哭得那么的无助与绝望! 赫连穆也不想如此狠心,但是他没办法接受自己不爱的人,在处理感情上,赫连穆最常用的就是快刀斩乱麻,一刀斩断,不留给别人一丝希望! 赫连穆始终都没有正视羽娇一眼,似乎眼前不是一位别具诱惑的美人,而是路边的一堆垃圾,不屑一顾! 见羽娇迟迟不肯下床,赫连穆推开房门,满屋的暧昧气息随着气流而出,最后连同房间的主人一起消失在黑夜中! 深夜,窈窕阁,暗藏危险! 一个妖艳的男子慵懒的斜靠在躺椅上,红唇轻启,“羽娇为何没来?” 第四十七回:绝对不会爱上你! 跪在妖艳男跟前的俊美男子面无表情的回话道,“她说要退出这场游戏中!” “游戏?哼,既然看得这么开又为何要退出?” “她爱上他了!”俊美男子低头细语。 妖艳男眉眼轻抬,“女人果然是多情的动物!好吧,既然无心做事,那就除掉她吧,退出,让她永远的退出!” “是!”俊美男俯首领命。 妖艳男美眸流转,将目光停留在俊美男身上,“听说你们走得比较近,进展如何?” “回门主,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属下发现,他没有缺点可以攻破,所以我们的计划无从下手!” “哦?此话怎讲?” “他不仅对功名权势无兴趣,就是连女色都不沾!” “呵!有趣,这么完美的人却生在帝王之家,恐怕到时就算是无心争夺,也要被卷入权势的斗争!你记着,人无完人,总有缺点的,耐心等候吧!”妖艳男嘴上是这样说,心中却盘算着如何去寻找突破口! 太子府内少了颜妃的存在,就显得格外的冷清! 准备完早餐的紫兰,踏进玉溪阁第一眼就看见文玉溪又是坐在院中的大树下发呆! 紫兰回来的这几日,发现文玉溪变得沉默不少,每天除了发呆就是睡觉,连进食都是两粒米饭! 紫兰真为她感到担忧,她担心以前活力的文玉溪会一直这样消沉下去! “小姐,吃早膳了!”紫兰端着一碗堆积成小山的米饭送到文玉溪面前。 “没胃口!”文玉溪闭目摇头。 紫兰无奈,只得收回,“小姐,你变了!紫兰不知道在小姐的身上发生了什么,让你变得如此消沉,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知道爱惜了,你变得不像我认识的小姐,很陌生!” 文玉溪淡淡的道,“我这不是消沉,我是在思念一个人,我心中的人!他就是我的精神力量,我的能量来源……” 刚好路过玉溪阁的赫连溟听到文玉溪的一番话,忍不住出声讽刺,“哈哈,真好笑!一个怪物竟然也能谈情说爱!” “与你何干?”文玉溪一改往常的横眉竖眼,淡漠的反驳。 这样的文玉溪让赫连溟有些不适应,“当然与我无关,但是,你是太子妃,我不允许你在太子府内谈别的男人!” “怎么了?生气了?因为对象不是你?”文玉溪故意挖苦他,谁叫他那么霸道的! “哈……哈哈……生气?好笑的字眼!对于你这种人,我不是一辈子都不会碰的,又何况是你倒贴!”赫连溟确实是这样想的,尽管如此,他也不允许像文玉溪这样的丑女人有幸福! “是谁倒贴现在还不能妄下结论,只怕以后某人会哭着喊着要倒贴!”文玉溪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那就是赫连溟哭爹喊娘的求文玉溪宠幸他,哈哈!文玉溪不自觉的嘴笑歪了! 赫连溟被文玉溪的话激得咬牙切齿的,“哈哈!放心,我,赫连溟绝对不会爱上你这个丑女人的!”说着,脚底生风的离开火药味十足的现场! 一旁的紫兰不解,原本心情不好的两人经过这样的小斗嘴,即刻变得生龙活虎,真是个奇怪的现象! 赫连溟自与缥影闹得不欢而散后,他就没日没夜喝酒,爱令他太痛苦! 经过精神与心灵上的折磨,他发现他自己还是放不下缥影,他决定再一次放下男人的尊严与向她求和! 可是当他来到佳人宛时,却被告知缥影有事刚走了! 所有的勇气瞬间瓦解,他恨自己为何如此没用,爱上一个从不为他着想的女人! 缥影接到密信后,就心急如焚的赶到了窈窕阁! 床上正躺着她日思夜想的人,他紧闭双眼,薄唇毫无血色,面色苍白,像个将死之人! 缥影看见自己的心上人承受病魔的折磨,心如刀绞,滚烫的泪水“啪啪”的掉落在床上的那个男子的手臂上,“熠,你怎么了?” 床上的男子没有反应。 “缥影小姐,门主这是心疾!”旁边的男子接话回答。 “心疾?江陵,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门主因操劳过度而导致心律不齐,全身乏力,最后病倒了!” “何事令他如此操劳?”缥影伸手抚平那男子紧锁的眉头。 “门主的复国大计失败了,门主培养的那些人都背叛了门主,现在门主是孤立无援!所以……” 江陵的话勾起缥影的心酸,她那么爱他,却从不帮他,因为她不想将自己的幸福送给别人,而换来她得不到的幸福! “不,他不是孤立无援,我可以帮他,只要他心病能愈合!”自己的幸福固然重要,但是缥影不希望自己深爱的男人因心病而死! “缥影小姐,你真的下定决心要帮门主吗?”江陵不相信的确定一下! “对,我决定了!”缥影擦干眼泪,“这次我的任务是什么?” “去皇宫!” 第四十八回: 做朕的爱妃如何? 卧龙殿,赫连弘正埋头苦干,批阅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 酷暑难耐,尽管有宫女手持蒲扇伺候,但他依然是大汗淋漓! “皇上,您歇会儿吧!奴才让那些新进宫的歌女们为皇上解解闷!”旁边的中年太监提议,为他自己的主子找乐子解闷。 “嗯!”赫连弘放下笔墨,靠在龙椅上,闭目点头。 “传歌女进殿!”那太监扯着他尖细的嗓子叫喊着。 安静的大殿顿时歌舞升平,一群鹅黄衣裙的女子们随着音乐飘飘起舞! 赫连溟半眯着眼看着大殿中的歌女们表演,没什么特色,都是千篇一律的舞蹈! 就在赫连弘感到失望时,一个身着白衣的绝美女子款款出场,她光着系着铃铛的双脚,轻盈的舞姿,美妙的铃声,成功的获得赫连弘的注目! 她在旋转间脱下身上的白衣,原来那跟本就不是什么衣服,而是一块白色的大布! 那白布平铺在地上,舞动的绝美女子脚蘸地上碗中的黑墨,在优美的舞步下神奇的出现一条栩栩如生的飞龙! 赫连弘震惊,这样的奇女子还是他第一次遇见! 那绝美的女子回首媚笑,看得赫连穆忘记了呼吸! 一副舞步踩出的飞龙在地上的白布上张牙舞爪,很是凶猛,唯独少了一对血红的眼珠! 这点赫连弘也注意到了,地上都是黑墨,却唯独没有红汁,赫连弘在想着如何把那龙睛点上去时,却惊讶的发现,那绝美女子咬破自己的手指,鲜血在她舞动之间,精确的滴在飞龙空洞的眼眶中! “好,哈哈,好啊!”赫连弘被那绝美女子的奇思妙想和优美的舞姿给彻底征服了!他拍手叫好,咋舌称绝! 曲终人散,赫连弘叫住正要出门的绝美女子! “你,留下!” 那绝美女子身形微顿,即刻转身,垂首听候指示。 “你叫什么名字?”赫连起身走到她的身前,轻轻的的抬起她的头,贪婪的注视着她美貌的面孔。 “奴婢名缥影!”缥影轻声道。 “你说你要什么,朕都给你!” “奴婢不敢!” “哈哈,不敢开口,那朕就为你挑选吧!你,做朕的爱妃如何?”赫连弘有个强烈的欲望,那就是要将她占为己有! 今晚赫连弘没去文素雪的寝宫,而是在新立的贵妃寝宫内缠绵! 躺在赫连弘身下的缥影紧闭双目,却还是止不住眼泪的流淌…… 窈窕阁,一只从皇宫飞来的信鸽落在一个妖艳的男子手上,他取下密报,只见上面潦草的写着:成功完成!白纸上还有斑斑痕迹,似乎是写信之人的泪迹! “呵,这种任务果然适合她!”听不清他语气中是褒还是贬! “门主,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与他形影不离的江陵忍不住出声! “你的意思是说我卑鄙?”那妖艳男微微动怒。 江陵闻眼,急难屈膝解释道,“门主,属下不是那个意思……” 妖艳男不耐烦的制止江陵即将无休止的解释,“好了,不用解释了!你要给我清楚的记着,这是她心甘情愿的,没有任何人强求过她!”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没错,我是装病,利用了她的感情,但是从头到尾都是她一厢情愿的,这是她欠我的!” 早朝的皇宫大殿上,文武百官俯首称臣,高呼万岁! 一晚的缠绵让赫连弘精神抖擞,“好,众爱卿平身!” 众大臣在赫连弘的号令下起身!赫连弘身边的太监高声叫道,“有本上奏,无本退朝!” 话音刚落,一位大臣出列,“臣有本上奏!” “呈!” 赫连弘在看过奏折后,面色一沉,“李爱卿,难道你连朕的家务事都要管吗?” 被称作李爱卿的连忙下跪,“微臣不敢!只是那女子乃下贱的歌女,不配贵妃的身份!” “她配不配是朕说了算!”赫连弘阴沉着面色。 昨日赫连弘封缥影为贵妃的消息无翼而飞,也因此事,在民间传得沸沸扬扬,闹得满城风雨,只因缥影卑微的出身! 赫连溟对于自己的父亲封妃之事却一点都不知情,只是站在殿下看热闹! 对于他这个风流父皇封妃之事,他已是见怪不怪,也不想涉足干涉! “可是,皇上,我国历来没有这种……”那大臣还在不怕死的反抗着。 赫连弘打断他的话,霸气十足,“就是因为没有,所以我要史无前例的第一帝!你们谁敢再说三道四,朕要你们尸首分家!” 大殿内紧张的气氛再次升华,原本约好一起劝谏的几位大臣被赫连弘的话给吓得手脚冰凉,全身哆嗦,不敢再发表任何言论了! 第四十九回:写给别人的情书 下朝后的父子俩相约漫步在皇宫的御花园中,天气阴沉沉的,阵阵凉爽的微风吹动他们的乌黑发丝! 此刻赫连弘的脸上没有方才的压抑,神情轻松,“溟儿,你对父皇封妃之事有何看法?” “溟儿认为凡事不需要顾虑太多,只要自己喜欢就好!”赫连溟淡淡的说道。 赫连溟的话深得他心,赫连弘眉开眼笑的赞道,“果然是朕的儿子,行事如此洒脱!” 赫连溟嘴角上扬,无声的笑着。 “溟儿,你看,那就我新立的影贵妃!” 赫连溟顺着赫连弘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身着华丽的绝色女子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在看清那女子的长相后,赫连溟的大脑早是一片空白! “臣妾参见皇上!”缥影直接无视赫连溟,落落大方的给赫连弘行礼! “爱妃免礼!”赫连弘乐呵呵的扶起缥影! 赫连溟怨恨的盯着缥影,想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丝不安和愧疚!可是,没有!她的脸上满满的是幸福! 赫连溟心有不甘,为何这么多年换来的却是背叛!她嫁人了,但新郎却不是自己!这种伤痛将永远的留在赫连溟的心坎上! 赫连弘见赫连溟面色苍白,神色异常,担忧的问道,“溟儿,你这是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嗯,父皇,儿臣忽然觉得头很疼……” “那你先回去休息吧!” 赫连溟摞动已麻木发软的双脚,与缥影擦肩而过!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太子府的,他知道自己的心中充满了恨,冲满了绝望,他不相信,他不相信缥影会那样对待他!他也接受不了,接受不了他昔日的恋人睡在他父亲的枕边! 文玉溪在得知缥影成为赫连弘的妃子后,几乎惊讶的跳起来! 文玉溪怎么也没想到缥影会彻底抛弃赫连溟而做了赫连弘的妃子,赫连溟那么爱她,现如今遭受这样的打击,真怕他做出什么傻事来! 虽说文玉溪与赫连溟是势不两立的死对头,但毕竟都是同个屋檐下的,她做不到那么绝! “来人!” 一个小厮上前,“小的在!” “太子回来了吗?” “回太子妃,回来了!” “你多派几个人去看着他,有什么异常及时向我反映!”文玉溪此刻毅然是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那小厮领命退下了! 喜气未退的朔王府内却是死气沉沉! 新婚王妃没有新婚的喜悦,眉头紧锁,坐在窗前暗自垂泪! “露儿,露儿……”屋外传来赫连朔喜气洋洋的声音。 尤露闻声,慌乱的伸手拭去泪水,强颜欢笑,“王爷,你回来了!” 赫连朔将手中的胭脂递给尤露,“这是我特地去买的,送给你!你的眼睛怎么红了?” 尤露接过胭脂,目光闪烁,“哦,可能是天太热的缘故!谢谢王爷的礼物!” 赫连朔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神态变化,连同这些天尤露的异常,他似乎嗅到了别样的气味,但聪明如他,他当然也不点破,依然是爱意浓浓的笑谈,“露儿,你怎么又称呼我为王爷了?” “嗯,对不起,朔!”尤露垂首轻声道歉。 赫连朔似满意的搂住尤露,往房内走去,却不想尤露如触电般的推开他,“朔,我身子还不方便,过两天好吗?” 连同尤露方才的表现与反应,赫连朔心中顿生猜疑,这个“身子不方便”的借口,她从洞房花烛夜那天一直用到现在,差不多有上十天了!虽然他不是女人,但这些女人的生理常识他还是知道的! 以前赫连朔都选择相信她,因为他爱她,他尊重她,后来的几天,他又自欺欺人的理解为她对女人的初次有恐慌,可是今天,他从自己编织的谎言惊醒,但是他并未选择揭穿她,而是默默的离开了! 尤露因心虚,所以并未注意到赫连朔面部的细微变化,见赫连朔又一次的相信了自己而逃过一劫,她长长的松了口气! 摊开纸张,蘸磨,一行行娟秀的字体占满了纸张! 穆: 你为何如此狠心,将我对你的爱践踏得一文不值! 曾经我以为我嫁给赫连朔会令你痛心,后来,我才知道,我错了! 我并没有得到意料中报复后的快感,却是陷进了无穷无尽的伤痛中! 我为自己当初幼稚的行为感到后悔莫及,我每日垂泪忏悔,希望老天能让我摆脱这个噩梦般的朔王府! 我也曾试图接受赫连朔的感情,可是我的心做不到!我的心里只有你,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我对你的思念你能感受得到吗? 尤露的泪水落在字行间,模糊了双眼,也模糊了迷失的心! 这些天,尤露整日呆在新婚房中,垂泪思念着赫连穆,每次赫连朔走后,她都会拿起毛笔,写下她对赫连穆的爱慕之情! 尤露将写满字体的纸张装进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内! 屋内尤露这一举一动,全都落入屋外赫连朔的眼中! 第五十回:香艳的场面 夜深人静的时候,是睡觉的好时间! 朔王府中却有一个人怎么也睡不着! 赫连朔捏着手中的一叠他的妻子写给别人的情书,他几乎快咬碎了牙齿,气爆了肺! 他不能接受自己的新婚妻子会写这样肉麻的情书给别人,他不能接受他百般宠爱的女人心里却装着别人,他不能接受,他的情敌竟然是他的皇兄!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什么都输给他们!在权势相争,他输给了赫连溟,在感情上,却又输给了赫连穆!赫连朔对他们恨之入骨,为什么,为什么原本属于他的东西,他们都要抢! 赫连朔暗自发誓,他要报复他们,要让他们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夜深人静的穆王府顶上人影晃动,如同鬼魅般从这个屋顶飘到那个屋顶,转眼之间,消失在一间屋子里。 以为他自己神不知鬼不觉那人,却不知他的身后悄悄的尾随着一个人。 那人潜入的羽娇的房间,原本熟睡的羽轿被那人的刺眼剑影给惊醒! 她迅速翻身,取下墙上的长剑,与那人刀光剑影的打斗起来! “你是谁?”羽娇“忙里偷闲”寻问来人。 “取你命的人!”那人的武功比羽骄高强,羽娇此刻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羽娇闻声一怔,这个声音…… “你是夜夜心!你为何要这样做?”在说话之间被夜夜心给刺中了一下! “门主的命令,好了,时辰到了,该上路了!”夜夜心眼中嗜血的眸子在黑夜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像爆发了全身的力量,使出毕生所学,将羽娇刺得遍体鳞伤! 胜负已出,挣扎反抗只是徒劳! 羽娇在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量后,倒地气绝!死不瞑目就是她现在这样,双目圆瞪,眼中的怨恨,不甘,不舍让夜夜心心中生出一丝愧疚,毕竟,她是他的同一条船上的人,现在却要自相残杀! 屋内的打斗惊动了府中的侍卫们,都拿着刀枪往出事故的现场赶来! 夜夜心翻身跃上屋顶,最后消失在惨白的月光中! 穆王府中的侍卫欲去追,却被赫连穆制止,“不用追了!对外宣布,羽娇姑娘是自杀身亡,最后将她的尸体好好安葬!” 这几天太子府表面上是风平浪静,实则是暗涌波涛! “太子又在醉酒吗?”文玉溪眉头微皱,眼中的无奈显而易见! “回太子妃,太子的确在醉酒!” “知道了,你下去吧!”文玉溪的两眉头几乎快纠结到一起了! 文玉溪决定不再像现在这样坐以待毙,再像这样发展下去,赫连溟一定会垮掉的,她决定在这个时候拉他一把! 文玉溪怒气冲冲的赶到安明殿时,发现安明殿的大门紧闭,静悄悄的! 文玉溪深呼一口气,将自己精心准备的台词再复习一遍,然后推开大门,发现,屋内并不像外面那样平静,屋内传出阵阵暧昧的声响,似乎不是一对一的那种! 文玉溪顿时尴尬不已,可是门都推开了,难道临阵脱逃吗? 文玉溪的心怦怦乱跳,硬着头皮入内! 想当初,文玉溪还有过偷看赫连溟嘿咻,现在却有那么点害羞,或许是因为她有了心上人的缘故吧! 果然,不是一对一,眼前是一副无比香艳的场面,三个美丽的女子抢着伺候赫连溟,而赫连溟无比享受的闭着眼! 没有想象中的难堪,文玉溪的胃中却翻腾不已,有中想吐的欲望! 那几人女子并没有因为文玉溪的到来而害羞停止动作,都只是轻轻的瞟她一眼,然后继续该干嘛干嘛! 而赫连溟压根就没有察觉文玉溪的到来,依然是像死尸一样的任那些女人为所欲为! 文玉溪表情严肃的大声命令,“你们都出去!” 那几个女人停下动作,将目光看向赫连溟! 一直闭目的赫连溟闻声睁眼,面露微笑,“呵,换正牌的来伺候了?!”然后朝那些女人挥手,示意她们出去! 那些女人撅嘴不满的穿衣出了去。 文玉溪虽然对赫连溟这样轻薄的话有很大的意见,但是看在他的情绪低落,也懒得与他计较! 她坐在赫连溟对面的椅子上,将脸扭向一旁,不去看他没穿衣服的身子,似谈判的道,“你到底想怎样?” “怎么,吃醋,因为床上的女人不是你!”赫连溟依然是四平八稳的躺在床上,也不注意他此刻的形像! “哼!我只是来看某个幼稚的人,他以为每天沉迷在酒色中就能麻醉自己,他这是自欺欺人!” 第五十一回:挑拨离间 第一次,第一次他没有反驳文玉溪的话! “因为别人的背叛而变得怨天尤人,而变得自暴自弃,这样能解决问题吗?爱一个人并不是非得拥有她,爱一个人不一定非得要回报,爱一个人,就应该尊重她的选择,希望她能幸福!这世上少了谁不能活,她没选择你,那么你就证明给她看,要让她知道她没选你是多大的损失!你这样整日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是伤害不了她的,她也不可能心疼你,更不可能回到你身边,你这样,最终受伤害的只有你自己,受伤害只有关心你,爱你的母亲,你这样做,对得起谁呀你!”文玉溪像个母亲在训斥儿子般,训得口水飞溅,满头大汗的! 赫连溟闭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文玉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自己的话他听进去了,不然他不会这么安静! “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至于你到底要如何,你自己看着办!”说罢,文玉溪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凤仪宫…… 文素雪站在鸟笼前给小鸟喂食,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皇后姐姐,在喂鸟呢,啧啧,这小鸟长得真可爱!” 文素雪喂鸟食的手微顿,眼中出现厌恶之色! 她没有回话,也没有回头,继续专心致志的喂鸟进食! “呵呵,皇后姐姐还在为二十多年前的事耿耿于怀啊!?事情不是已经水落石出吗?与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呢!” 文素雪忍无可忍,募的回头,终于开口道,“柳妃,本宫告诉你,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你欠我的,”文玉溪指着自己的心口,低声道,“我都记在这里!昨晚,本宫的凌儿托梦找过本宫,他说他死得好惨,他要本宫替他报仇!” 柳贵妃无畏无害的笑着,“那祝您早日为您的凌儿报仇雪恨!唉!听说新来的那个影贵妃深得皇上的宠爱,连皇后姐姐这儿都很少来了,看来姐姐您大势将去,恐怕连皇后的位子也摇摇欲坠,很难保住咯!” 文素雪方才还在诧异,说二十年没来往的柳妃怎么突然会来凤仪宫呢,现在文素雪明白了,她是来幸灾乐祸的,是来挖苦自己的!文玉溪真想封住柳妃那张讨厌的嘴! “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本宫还有儿子可以靠,你呢,除了你的贵妃虚名,没有一点实权,说不定明日就与你的儿子阴阳相隔呢!” “你……哼!”柳妃一甩水袖,气愤的转身离开!真是自取其辱! 文素雪的话刺在柳妃的痛楚上,她除了贵妃的虚名和毫无作为的儿子,她就是一无所有! 在柳妃气冲冲回去的路上,正巧碰到了迎面走来的影妃! 柳妃的眼珠子转转,嘴角微微上扬,摆出一副亲热的模样迎上去拉着影妃的手臂,“呦,影妹妹呀!真巧,我刚好要去找你呢!” 缥影上下打量柳妃一番,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她,“姐姐……你是……” “呵呵,是姐姐疏忽了,忘了自我介绍,妹妹,我是柳贵妃。” 缥影听完她的自我介绍,微笑行礼,“妹妹见过柳姐姐!” 柳妃亲昵的扶起行礼的缥影,“妹妹无须多礼!听说妹妹貌美如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缥影垂首浅笑,“姐姐,过奖了!” 柳妃拍过马屁后,自然是要发挥她的挑拨离间的特长,“妹妹,你见过皇后吗?” 缥影摇头,“正准备去呢!” “那姐姐要劝你,现在千万别去!” 缥影不解,“为何?” “她呀,现在正在气头上呢!”柳妃靠近缥影,神秘兮兮的放低音量,“她听说你幸得皇上的宠爱,就愤愤不平,说什么皇上被狐狸精的媚术给鬼迷心窍了,还说一定要亲手把你赶出后宫!”柳妃边编造边观察缥影的脸色,“唉!也是,以往都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现在却因为妹妹的到来,害得她连见皇上一面都难于登天,也难怪她会有如此过激的言辞!呵呵,妹妹,或许她这些都是一时的气话,你也别往心上去!” 缥影听了柳妃的这些话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依然是浅笑嫣然,“多谢姐姐的善意提醒,那妹妹待她心情好些再去拜访,姐姐,妹妹失陪了!”说罢,她转身轻轻的离去了! 柳妃看着缥影婀娜多姿的背影,恨得牙痒痒的,她怎么也没想到缥影这么能忍,真是浪费了那么多的口舌和唾沫! 不过,柳妃决定一定要借缥影的手除去与她二十多年的劲敌文素雪! 第五十二回:你到底想怎样? 某茶楼的包厢内…… “朔王爷,今日约在下来,是否想通了?”鬓发高绾,锦衣玉帛,如此高贵的模样,眼中却是尽是算计阴谋! “是,说,需要我做些什么?”从赫连朔严肃的表情来看,心情很差! “我的目的是一统天下,你当然就是助我一臂之力,来个里应外合!” “事成之后,能兑现先前的承诺吗?”这才是赫连朔关心的! “当然,我杨绍兴从不食言,绝对让你坐拥翎澜国的江山!”杨绍兴细长的眸子如同狐狸的双眼,狡猾,奸诈,一览无遗! “好!那祝我们合作愉快!干!”赫连朔闻言,露出一丝阴笑,举起酒杯一口见底! “好,痛快!干!”杨绍兴似乎很尽兴,也是一口见底! 朔王府,尤露依然是呆坐在窗前,不过这次她的心中想的不是赫连穆,而是赫连朔,她在奇怪,为何这些天都没来她这里! 自那日尤露推辞了赫连朔后,他就一直都未曾露面,尤露担心,担心赫连朔发现了她的什么异常,她害怕这些天的平静而是暴风雨到来的前兆! 就在尤露捉摸原因时,一个男人的喷嚏声响起! “嗨切!”那个男人揉着痒痒的鼻子,一脸笑容的走进院中,“露儿,是你在想我吗?” 尤露心中直呼邪门,怎么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而且他还感觉到自己在“想”他! “呵,对呀!朔!”尤露微笑着敷衍道。 赫连朔坐在尤露的旁边,搂着她的肩膀轻声道,“露儿,这些日子我一直忙,没时间陪陪你!等哪天天凉快些了,我就带你出去散散心吧!奇*|*书^|^网算是弥补这些天我对你的不足!” 尤露乖巧的点头,“好,等哪天你不忙的时候!” “那你先歇会,我还有点事,明日我再来看你!”赫连朔非常礼貌的告别,没再像先前那样又抱又亲的,很疏远,很陌生,也很客气,让尤露有些不适! 不过这样也好,让尤露不再担心自己的贞操会在他的强迫下而交给了他,听他的语气,似乎一时半会不会再碰她了! 一晃,又是几天过去了,天气依然是那么的闷热! 太子府内似乎一切恢复了正常,不信,你们瞧! “太子,你要去哪?”玉溪阁的大门上倚靠着一个满脸是痘,身边还围绕着一群苍蝇的丑女人! 路过玉溪阁的太子赫连溟被这个挑衅的声音叫住,“咋的,还要向你汇报?” “那当然,太子,难道你忘了拼酒一事吗?如果你输了,则以后的去向都得向我太子妃汇报!” 经文玉溪这么一提醒,赫连溟倒是记起有这么一回事! 虽然赫连溟很想赖掉,但是当日有那么多的人证在场,想赖也赖不掉啊! “我去窈窕阁!”赫连溟暗自在心中将文玉溪骂了个底朝天! “不许去!”文玉溪慢条斯理的吐出这么几个字! 赫连溟一听就火了,“你凭什么管我?” 文玉溪想不出理由,不过她早有对策! “好吧!你要去就去吧!走吧!”文玉溪说着大摇大摆的走在赫连溟的前方。 赫连溟觉得奇怪,是他要去窈窕阁,她跟着凑什么热闹? “你干什么?” “一起去呀!我要看看你是怎么玩那些女人的,顺便学学你的那些床上技巧!”文玉溪说起这种话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一直厚脸皮的赫连溟,脸上奇迹般的出现了罕见的红云!他这是猜不通,文玉溪的脸皮到底有多厚,这些话也亏她说的那么轻松自然! 赫连溟也很气,这个女人,什么都要插一脚!就连他的床上那些事她都不放过,而且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算了,有她在一起,什么兴致都没有了,还不如去喝酒! “你不用去了,我要去喝酒!”赫连溟也想趁机支开她。 哪知,文玉溪的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她回头笑道,“正好合我意!” “那我去赌场!” 文玉溪身形一顿,一副沉思的模样,“是吗?我没去过,”随后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决心,依然不放弃的说道,“但我很想去看看,走吧!” 赫连溟已经忍了很久了,俗话说:忍无可忍,无须再忍!这次赫连溟彻底爆发了,如河东狮吼般,“丑女人,你到底想怎样?” 第五十三回:“惊艳”登场! 文玉溪张口欲说话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太子殿下,皇上有请!” 文玉溪认得,那个太监是赫连弘身边的。 赫连溟二话不说,就率先迈步离开,离开前还不忘狠狠的瞪文玉溪一眼! 文玉溪却并不生气,还向赫连溟投去一记无害的笑容! “公公,宫中出了什么事吗?” 那太监点头,“正是,景域国三年都未降雨,那里的粮食颗粒无收,现在不仅没吃的,连喝的水都没有!至此,迫使许多的百姓背井离乡,有的还落为山寇土匪!现在留在灾区的都是些老弱病残,每日饿死的人数数不胜数啊!” “既然灾情隐患有那么久了,为何现在才引起重视?” “太子妃有所不知,皇上不是没重视,而是远水救不了近火!那里路途遥远,拨去的灾粮不是被山寇土匪劫了,就是被那些护送粮食的官员给私吞逃跑了!”太监似乎并不急着去复命,而是站在那里与文玉溪闲谈起来! 也是,那么远,而且又是个灾区,多半没人愿意去,就算是有人去了,恐怕也是有去无回! 文玉溪蹙眉,“那么皇上想出对策了吗?” 那太监摇头,“还没有,皇上正为这事发愁了!别看朝廷官员多,一到紧要关头,都是缩着脖子往后退,皇上对他们失望至极!” “别急,总会有办法的!”文玉溪也觉得这是个头疼的问题。 “太子妃娘娘,你有办法吗?”终于问到正题上了,这可是赫连弘特地交代给他的秘密任务!赫连弘说文玉溪鬼灵精怪,一定会有办法,所以他特地嘱咐太监一定要问问文玉溪!要不然,你还真以为他会有这么多的闲功夫陪着问玉溪聊天?! 文玉溪沉思半晌,“治旱灾我倒是有办法,但……还需要完善,我能去见见皇上吗?” 那太监一听说有办法,眼睛立马泛精光,点头哈腰的笑道,“当然可以,娘娘请!” 文玉溪坐上那太监准备好的马车,直往皇宫奔去! 卧龙殿,正在为旱灾的事争论不休! 在门口就能清晰的听到他们的争论声! “皇上,臣认为要派人送去震灾粮救助那些百姓!”一个苍老的声音。 “父皇,儿臣认为无须白费力气,就算你拨去再多的灾粮也无济于事,这就像个无底洞,怎么也填不满呀!”一听就知道是赫连朔的声音。 “朔王爷说得不错!”文玉溪脚为踏进大殿,声音就响起! 众人都将目光看向门口处,发现是一个长相丑陋的女子“惊艳”登场! 对于文玉溪出现,赫连弘并不意外,反而是惊喜的看着门口处。 站在最前方的赫连溟满脸的不屑…… 他身后的赫连穆朝文玉溪投去灿烂的笑容。 而左在青却是满脸通红,不知是天热的原因还是大殿内空气不流通的缘故! 站在大殿正中的两人正是赫连朔和他的岳父尤老丞相! 因为有文玉溪赞同他的看法,所以赫连朔得意的仰头,让别人只能看到他那对漆黑的鼻孔! 而尤老丞相却是吹胡子瞪眼的看着文玉溪,文玉溪并没有被尤老丞相的眼神威慑到,依然是悠哉乐呼的表情! 有趣,女婿与岳父之间的斗争,如果是平时,文玉溪觉对会做个忠实的观众! 文玉溪方才的话只是为吸引众人的注目而设计的,现在目的达到了,要言归正传了,“不过,人不能不救!虽然他们以前是景域国的百姓,但是现在是翎澜国的子民!如果皇上抛弃他们不管,一定会让天下百姓寒心的!那样就会尽失民心,失民心者失天下,你们能想象那是个怎样的后果吗?” 文玉溪的一番话说得众人连连点头! 这下赫连朔不高兴了,他轻蔑的笑道,“这话谁都会说,可做起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太子妃乃一介女流之辈,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划脚!” 赫连朔这样的话确实伤人,但是并没有伤到有着顽强意志力的文玉溪,她依然是不紧不慢的说道,“是,我是女流之辈,但是女人就不是人吗?难道你不是女人生得吗?” “你……”文玉溪的话说得赫连朔哑口无言! 有的大臣不禁要拍手叫好,说得太在理了! “我是以翎澜国的子民身份在这里说话!这拨送灾粮治标不治本,不是长久之计!应该从根本治起!” 赫连弘抓住机会就挖苦文玉溪,“哼!有本事你就去灾区治你的本吧!” 第五十四回: 护送你的太子妃! 文玉溪心中鄙视,给老娘玩激将法!?哼!去就去,谁怕谁!就当是去游山玩水呗! “父皇,儿臣愿为国家出一份力量,请允许儿臣去灾区救治灾情!” 此话一出,大殿内赞美声一片! 尤老将军没再朝着文玉溪吹胡子瞪眼的,而是竖起大拇指,称赞文玉溪为女中豪杰! 赫连弘自然是高兴,这不正愁着没人愿去灾区吗,现在有人自愿去,当然是眉开眼笑,“哈哈,文老将军的千金果然是有勇有谋啊!有你这样的儿媳,朕感到骄傲啊!好,朕允许你去灾区,溟儿,你也一同去,护送你的太子妃!” 原本悠闲的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赫连溟,却被赫连弘这样突如其来的决定给噎到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呀!死一个不够,还要拉一个垫背的!赫连溟咬牙切齿的朝文玉溪投去怨恨的目光,嘴上确实服贴的应着,“儿臣遵命!” 这时一直紧张不已的左在青出列请命道,“皇上,臣愿随太子一起去灾区!” 赫连溟冷笑,心想,说得好听,谁不知道他是冲着这个丑女人去的! 文玉溪朝左在青感激的笑笑,随后摇头示意他不用去,可是左在青固执的坚持己见,依然是静静的等候着赫连弘的决定! “哈哈,好,朕允许!” 这时赫连穆也出列请求,“父皇,儿臣愿随皇兄同赴灾区!” 赫连溟有开始在心里嚷嚷,哼哼,都拿自己当幌子,谁不知道他们那一点心思!真是看不出,这个丑女人长得这么丑,还那么会招蜂引蝶,什么阿猫阿狗都给招惹上了! 这次赫连溟并没有爽快的允许,而是一口拒绝,“不行,穆儿要留下来帮父皇处理国事!你的心意父皇心领了!” 赫连穆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几个字,“是,父皇!” 文玉溪与太子要去灾区的消息传得飞快,堪比光速! 文素雪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往太子府,到太子府时正巧遇见赫连溟和文玉溪吵架! “我说你为何那么多事,现在倒好,将我也拉下水了!”赫连溟非常不满的声音。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一起去?我之所以要去那个什么灾区,主要是避开你,不想见你,哪知我这么倒霉,躲也躲不掉!”文玉溪专挑伤人的话说。 “呵,你要是真的想避开我,那你就去跟母后说,要求我休了你,这样不就两清了!” 文玉溪正在接话反驳时,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吼起,“逆子,你又在欺负我的玉儿!” 文素雪一进门就揪住赫连溟的耳朵数落不休,“老娘警告你多少次了,不准欺负玉儿,更不能休了玉儿,现在你又把老娘说的话当耳边风,呵,呵,老娘说的话不好使是吧?!” 此刻,文素雪哪有一点一国之母的风范啊,一口一个老娘的! 赫连溟痛苦的捂住被揪住的耳朵嚷嚷道,“母后,注意形象,注意……” “注意你个大头鬼,别总拿这一套压我!老娘今日非得好好的收拾你!”文素雪依然是揪着赫连溟的耳朵不放! “母后,您……留点颜面给儿臣吧!……”赫连溟苦着一张脸,时不时瞟向幸灾乐祸的文玉溪。 “哼!要颜面是吧!那么你就当着我的面向玉儿道歉!” 赫连溟觉得文素雪真偏心,她三番五次的为了那个丑女人而折磨自己,就像文玉溪才是她亲生的! 赫连溟狠狠的瞪文玉溪一眼,不吭声,拒绝道歉! 文素雪见状加大手上的力道,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你这个逆子,知错不改,老娘对你太失望了……呜呜……我愧对我的哥哥,愧对我的祖先,愧对我的……” 赫连溟的脑中嗡嗡作响,真想一头撞在柱子上晕过去,免遭耳朵之灾! 赫连溟终于受不了文素雪如同念紧箍咒的话语,求饶道,“好了,好了,母后,我道歉,我认输!松……松开,哎呀!我的耳朵……” 文素雪瞬间止住哭泣,旗开得胜的笑道,“这才像话,赶紧的,道歉!” 赫连溟使劲的咽了几大口口水,不情愿的道歉道,“对……不起……” “喂,你这小声是在跟自个儿说话呢?大点声!”文素雪说着又伸出魔爪,欲又要揪耳朵! 赫连溟机灵的闪开,连连嚷嚷,“诶,停,母后,方才是口误,我再来一遍,文玉溪,对不起!” 在文素雪的威逼下,赫连溟最终还是低头道歉了! 文玉溪满意的点头,“接受!” 赫连溟又在咬牙切齿! 文素雪暂时放过赫连溟,向文玉溪发问道,“玉儿,你是真的要去灾区吗?” 第五十五回: 污染空气(二更) “是的,母后!”文玉溪轻轻的点头。 “唉!你第一次出远门,我还真有点不放心,溟儿,你一定要替母后好好的照顾玉儿,如果她少了半根毫毛,我绝饶不了你!”文素雪又开始威胁她的儿子赫连溟。 “知道了!”赫连溟懒洋洋的应声。 窈窕阁内,生意火爆,人声鼎沸,窈窕阁的每个角落散发着姑娘们身上浓烈熏鼻的香味!暧昧的灯光,暧昧的笑声音让那些“食客”们兴趣高涨! 窈窕阁的包厢内,一个妖艳男子蹙眉道,“那个老东西派个女流之辈去灾区,是不是太过轻率?” “门主,听说那个太子妃不仅嘴皮子厉害,就是那过人的胆量让男人们自愧不如呀!” “是吗?听说她长得很特别?” “回门主,是很特别,传闻见过她的人都会做噩梦!” 妖艳男子嘴角上扬,优雅的笑道,“这么特别,我是一定要见识见识!” “门主,那我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保护她安全抵达灾区,不得有任何闪失!” 文玉溪自皇宫回来后,就一直躲在房间里写写画画,涂涂抹抹,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而赫连溟则在酒楼里大鱼大肉,还外加陈年好酒,吃得不亦乐乎! 赫连溟说了,现在不好好的吃一顿,到时到灾区去想吃都吃不到了! 次日清晨,皇宫的门口站满了人,还排满了马车,几个衣着华丽的男女依依不舍的告别。 “玉儿,溟儿,父皇在这里等着你们凯旋归来!”赫连弘笑容满脸的拍拍赫连溟的肩膀。 赫连溟挤出一丝笑容,“是,父皇!” 文玉溪则轻松异常的笑道,“父皇,母后,你们就放心吧!” 文素雪又开始抹起泪来,“玉儿,母后舍不得……” 赫连溟粗鲁的拉走正要出声安慰文素雪的文玉溪,强行将她硬塞进了马车里,自己也跳上马车,吩咐起程…… 文玉溪坐在马车里一点都不安分,几乎快将整个身子伸出窗子外,好奇的看着沿路的风景! 他们很快就出了泸县的城门,马车也开始变得颠簸起来,折腾得文玉溪快将胃中早上吃的东西给颠了出来! 文玉溪终于忍不住了,趴在窗子上,呕吐起来…… 这时,一个士兵骑马赶到赫连溟的身边禀告道,“太子殿下,娘娘她在呕吐,可能是晕车!” 赫连溟一脸的厌恶,“人丑,毛病倒不少!别管她,继续赶路!” 一旁的左在青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差的听入了耳朵,他出口反驳赫连溟,“不行,你这样会拖垮她的!” 赫连溟昂头,跟本就不理会左在青。 左在青对赫连溟恨得咬牙切齿的!但他也不能看着文玉溪那么的难受,于是他出口喊道,“停下来休息一会!” 这些士兵都是左在青的手下,他们的将领开口说话了,自然是听令停下来休息.赫连溟也没因此而找左在青的麻烦,也随着众人下了马! 文玉溪被左在青搀扶着下了马车,席地而坐! 左在青体贴入微的为她喂水,捶背,毅然是一副好丈夫的模样! 赫连溟远远的坐着,对于左在青和文玉溪亲昵的举动不屑一顾,也懒得去管! “好些没?”左在青看着文玉溪苍白的脸心疼不已。 文玉溪点头,“好多了,唉!这才走了几步,就吐得厉害,我担心我还能不能撑到去灾区的那天!” “放心吧,有我在,一定会让你安全到达的!”左在青非常男人的承诺。 文玉溪只是笑笑,并没有再接话。 文玉溪侧头,见赫连溟不停的喝着他自带的酒,对文玉溪视若无睹! 文玉溪看着赫连溟那张讨厌的脸,那讨厌的眼神,那讨厌的表情,很想整整他! 哎呀!肚子怎么突然疼起来了,好像有股强大的气流在肚子里穿来走去,害得文玉溪的额头渗出了薄汗! 像是要拉稀,但又不像! 文玉溪在心中直呼上帝保佑,可千万不要让她拉稀,不然的话,荒山野岭的,还没地方解决!而且这里这么多的男人……多难为情呀! 诶……这个感觉……好像是要…… 文玉溪忽然有了要整赫连溟的法子,而且是让他终生都忘不了她的办法! 文玉溪起身走到赫连溟跟前,注意,是背对着他的! 赫连溟不满文玉溪无故的挡住了他的光线,非常不友善的嚷嚷,“喂!丑女人,走开,别污染我跟前的空气!” 文玉溪偷笑:嘿嘿,他这次可聪明了一回,知道自己是来污染他跟前的空气的! 但她并没有出声斗嘴,而是站在那里,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噗……”非常小的怪声,只有文玉溪与赫连溟听到了。 接着就是非常难闻的气味散来,方才正在猜测那怪声的赫连溟被这气味给熏得喘不过气来! 赫连溟捂着嘴巴欲指责文玉溪时,却被文玉溪强了先机,还倒打一耙的诬蔑道,“呸!真臭!太子,你是放屁了还是拉稀了?” 第五十六回:因为你是我的夫君 文玉溪的话刚落,所有的人都将怪异的目光送给赫连溟,还有不怕死的几个人低声议论。 “难怪,我说哪来的奇臭无比的气味呢!原来是太子放屁呀!” “我看不是放屁了,而是拉稀了,你瞧他那土黄色的脸就知道!” 殊不知,赫连溟那张土黄色的脸是被文玉溪气成那样的! 可怜的赫连溟,跳进黄河都说不清了!总不能当场脱下裤子以证明他的清白吧! 听着众人的纷纷议论,偷偷的看着赫连溟那既尴尬又气愤的眼神,文玉溪憋着气快乐晕了! 就在这时,树林里窜出了一群黑衣蒙面人! 他们个个手持刀剑,杀气腾腾的对文玉溪他们一路人开打了! 黑衣人的数量之多,与文玉溪他们一行人相当。 但是那些黑衣人个个武艺了得,让文玉溪他们有些难以招架! 文玉溪虽说会跆拳道,但这具身子毕竟不是她自个儿的,身体素质很差,出掌打在别人身上像是跟别人挠痒痒!踢腿踢在别人身上,没伤着别人,却把自己的脚给踢疼了! 至于挥刀弄剑的,文玉溪又不会,更不敢,怕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脑袋瓜子给削了! 无奈,文玉溪只得不停的闪躲,遇到机遇好的,就在敌人的屁股上踹一脚,总之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不远处的左在青挥剑斩杀,眼睛还不停的搜寻着文玉溪的身影,总是想杀到文玉溪身边保护她,可是那些黑衣人像牛皮癣一样的跟着左在青,怎么甩也甩不掉! 离文玉溪最近的赫连溟,情况有些不妙,那些黑衣人把赫连溟围得严严实实,里三层,外三层! 照此情况下去,文玉溪他们一定会败下阵来的,怎么办? 就在文玉溪不知如何是好时,一群红衣蒙面人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 文玉溪大惊:这些人又是哪里冒出来的?难道与这些黑衣人一样,都是敌人?! 接下来,奇怪的现象出现了,那些红衣人见了黑衣人就杀,还处处保护文玉溪他们一路人,依此看,应该是友了! 有了红衣人的加入,文玉溪他们很快就扭转了当前的局面,反败为胜了! 场上黑衣人的数量逐渐减少,文玉溪也敢光明正大的踹敌人的PP了! 黑衣人眼前的局势不容乐观,所以他们开始预备撤离。 就在那些黑衣人们落荒而逃时,却还不忘使阴招。 他们发出了几枚毒镖,直线飞向赫连溟的胸口! 由于事发太突然,赫连溟没有防备,那些毒镖让赫连溟措手不及! 离赫连溟最近的文玉溪来不及多想,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为赫连溟挡了毒镖! 口中的血水溢出,身子软软的倒下,不知所措的赫连溟伸手接住了文玉溪。 “你为何如此?”赫连溟不明白文玉溪会舍己救人,而且还是救他这个死对头。 “因……因为你是我的夫君……”话还没说完,文玉溪就失去了意识,晕死了过去。 凤仪宫中,文素雪跪拜在观音像前,默默的为赫连溟与文玉溪祈祷。 一旁的紫兰静静的站着,心中也是挂念着文玉溪。 这次去灾区,只有文玉溪一个人去,因为灾区的条件艰苦,紫兰被文玉溪拒绝一同前去,而且还把她安顿在文素雪的宫中。 许久,文素雪才缓缓起身,机灵的紫兰立马扶住了腿脚发麻的文素雪。 “皇后娘娘,您又在为太子殿下和小姐祈福吗?” 文素雪点头,“是啊!为他们两个祈福,希望老天爷能保佑他们平安归来!唉……玉儿是个可怜的孩子,刚出生时,因为难产,她的母亲为了保住她而牺牲了自己!从此哥哥再也没有内续妻室,把玉儿当宝贝一样的养着,我也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玉儿和溟儿这门婚事,是我一手操办的,我就是希望我的溟儿能替我好好的照顾玉儿,保护玉儿!可是,溟儿的性子太固执,他认准了的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他认准了要薄待玉儿,就连我这个母亲的命令他都抛之脑后!” “皇后娘娘,您放心,他们一定能听您的话,如您所愿,幸福的生活的!” 文素雪长叹口气,幽幽的说道,“但愿如此!” 第五十七回:美男配驴子! 深夜的朔王府,几个满身血迹的黑衣人跪在地上,他们的前面站着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 在昏暗的灯光下,清楚的看到那男人的面色铁青,低沉着声音,“你们把事情办成这样了还敢回来?” 地上的一名黑衣人不禁哆嗦,出声为自己辩解道,“朔王爷,您有所不知,当时我们就快将他们一举拿下时,一群神秘的红衣出现了,他们个个都是武艺高强,我们不敌,才败了下来!当时……这些红衣人的出现我们谁也没料想到!这也不能怪我们呀!” 赫连朔沉思:难道这些红衣人是赫连溟的暗卫? “你们可知道那些红衣人的来历?” “回王爷,不知!但是依当时的情景看,太子和他们不是一伙的,我想他们一定是江湖中人!” “哦?!”赫连朔就不明白了,既然不是一伙的,那么那些黑衣人又为何去救援他们! 难道是自己在外面得罪了别人,遭了别人的暗算?赫连朔大惊,如果是真的,那么他此刻的处境很危险,敌人在暗他在明,随时都有中招的可能! “你们下去吧,即便我这次饶了他赫连溟,恐怕到了灾区,他也没命回来了!” 灯火通明的窈窕阁,歌声,笑声,声声不息! “你是说那太子妃中了毒镖?”卧铺上斜卧着一个美若天仙的男人。 “是的,门主!”卧铺前站着的江陵毕恭毕敬的回答。 那卧铺上的妖艳男懒洋洋的笑道,“呵呵……机会来了!” “太医,她的伤势如何?”随行的年迈太医刚刚为躺在马车里的文玉溪刚刚诊断完出来,左在青就迫不及待的上前寻问。 “左将军,太子妃中了罕见的剧毒,解药难寻,老夫也无能为力啊!” 左在青听了这话急了,不知轻重的抓住太医的手臂,“你这是何意?” “唉……左将军,为太子妃准备后事吧!”太医冒着被杀头的危险道出实情! 左在青的情绪瞬间变得失控,抓住太医的衣领不停的摇晃,“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太医不敢吭声,只是低头任由左在青泄愤。 一旁的地上坐着的赫连溟只是不停的灌酒,对于这种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 以往的赫连溟时时刻刻想着文玉溪能永远消失,可是这次……他心里却闷得慌! 他想可能是因为文玉溪因他而伤,所以他的心里才会伤心,才会有紧张感! 此刻的他多么希望文玉溪能平安无事的醒过来,他可不想背上一个害死文玉溪的罪名,更不想他的母后文素雪每日以泪洗面的跟在他的身后向他索要文玉溪! “卖蛇啦,卖蛇!”一阵响亮的吆喝声在若大的森林里回荡。 众人顿时都提高了警惕,四处张望。 这时,一个身着布衣布鞋的俊美男子骑在一匹瘦小的驴子身上,那情形,显得特滑稽! 如果此情被文玉溪看到,她一定会说他这是虐待小动物,而且还会笑言:美男配驴子! 这个人出现的有些诡异,如果是要交易买卖,那当然是去人多的闹市上,可他却在荒芜人迹的森林里叫卖! 赫连溟握紧手里的剑柄,眼神凌厉的盯着那男子,以防不备。 这时那骑着驴子的男子扬声问道,“各位官爷,有哪位要买蛇的?” 一个士兵不耐烦的嚷嚷,“去,去,去,没人要买!” 那男子却不恼,依然笑呵呵的,“这位官爷,您可别小看了我这篓子里的蛇,它可是我养了十几年的宝贝,能治百病,能解百毒!” “你就吹吧你!走,走,走,别在这里乱喊乱叫的!”说着那士兵就要上去赶那男子。 那男子的话让左在青的心中燃起了希望之火,只要有一线希望,那都要试试,总好过让文玉溪在这里白白的等死! “且慢!这位公子,你的蛇真的有这么神奇吗?”左在青叫住了欲转身离开的男子。 “做生意是讲究诚信,如果没有此等神奇,我又怎能夸下海口,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那是否能解剧毒?” “越毒越好,实话告诉你,我这是一条毒蛇,解剧毒的功效最好!这叫以毒攻毒!” “这蛇要多少银两?”左在青决定要赌一赌! “相见是缘,相遇是缘,相识是缘,看在缘的份上,这条蛇就是我赠送与你的见面礼!”说着,他从篓子取出一条凶狠的蛇,伸出食指与中指,挖进毒蛇的身子里,准确无误的取出一颗乌黑的蛇胆递给左在青! 此刻的左在青,一心只想着能让文玉溪好起来,对于好坏人的识别度也大大的降低了! 清醒如常的赫连溟拦住正要给文玉溪喂蛇胆的左在青,“你考虑清楚了再做!” 第五十八回:毒解了! 左在青不耐烦的推开赫连溟的手,“与其在这里坐着等死,还不如放手搏一搏,而且你也别忘了,她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 赫连溟沉默了,事实如此,别无他法,只得照左在青说的办! 左在青轻轻的扶起文玉溪,将蛇胆塞进文玉溪的口中,再运功强迫文玉溪将蛇胆吞进胃里。 片刻之后,文玉溪原本苍白的脸越来越苍白,原本乌青的薄唇也越来越乌青,额头上也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更加微弱! 看见文玉溪这样更加严重的变化,左在青吓傻了,抱着文玉溪的双手不停的颤抖! 一旁的赫连溟也慌了,他暴躁的抓着那男人的衣领怒吼道,“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那男子不紧不慢的推开赫连溟的手,“稍安勿燥,时候未到,耐心的等吧!” 看着那男子那么有把握,赫连溟决定再相信他一次,于是静静的站在那里观察文玉溪的变化! 而左在青则拿着手绢,不停的为文玉溪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又过了片刻功夫,文玉溪忽然吐出了一口黑血,溅得左在青满身都是!而左在青顾不得擦拭自己身上的血迹,而是蹙眉为文玉溪擦拭唇边的黑血! 这时奇迹发生了!文玉溪糟糕的身体状况开始渐渐好转! 苍白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乌青的薄唇开始恢复正常血色,呼吸也渐渐平稳! 文玉溪的这些变化让一直守候在一旁的左在青欣喜若狂,他忘了身份,搂着文玉溪轻声的呼唤文玉溪的名字! 左在青的行为让赫连溟感觉非常不爽,阴沉着一张脸,也不吭声。 “咳咳……水……”文玉溪如梦呓般的轻唤。 左在青忙取下自己身上的水袋,小心翼翼的给文玉溪喂水! 赫连溟蹙眉,默默的走到一旁坐下喝他的闷酒! 不知为何,他就觉得很嫉妒,很恼火! 喝完水后,文玉溪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环顾四周,随后轻声道,“我……没死吗?” 左在青见文玉溪醒了,几乎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声道,“没,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死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就觉得全身乏力,想睡觉!” “那你睡会,等会我再叫醒你!”左在青轻轻的的将文玉溪放下,持折扇轻轻的的为文玉溪扇风解热! 文玉溪轻轻的点头,“嗯!” 不远处的赫连溟隐约听到了文玉溪的声音,忙起身走到马车前,却见文玉溪像方才一样,还是紧闭双目,所以他以为他自己出现了幻听,于是自嘲的笑笑,回到原处喝酒! 那卖蛇的男子眼神复杂的看着熟睡的文玉溪,脸上出现一丝笑容,“各位官爷,既然人已经醒了,我也要走了!” 左在青闻言,动作轻盈的下了马车,低声道,“多谢阁下的良药,在下感激不尽!请问阁下这是往哪里去?” “我这是从翎澜国来,去往景域国云游!” “哦?这么巧,我们正是要去往景域国,不如我们结伴通行吧!”赫连溟接话提议道。 那男子笑着拒绝,“多谢官爷的好意,我习惯了独来独往,咱们后会有期!”说着,他就准备上驴背起程! 可赫连溟依然不懈的挽留,“既然相遇相识了,就说明我们有缘份,既然是缘份,你又何必执意如此了?” 赫连溟记得那男子说过,他信缘份一说,于是以缘份作为挽留的借口! 左在青不明白赫连溟为何执意挽留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通行…… 当然,赫连溟当然不会说出他心里的小算盘! 只是面上装作一副好客的热情,一再与那男子套近乎! 那男子见推托不过,只好点头笑道,“好吧!” 众人原地休息了一晚,到了第二天早上都准备着起程赶路。 左在青隔着车帘轻声唤着文玉溪,“太子妃,你醒了吗?” 马车里文玉溪应声道,“醒了,有事吗?” “我让太医进来为你确诊一下,方便吗?” “进来吧!”文玉溪慢慢的坐起身,等候太医来诊断。 太医揎帘进了马车,为太子妃把脉…… “恭喜太子妃,您体内的剧毒已解!真实奇迹啊!”太医满脸喜色,同时也感到不可思议,原本他以为不可能的事,却因为一颗蛇胆而办到了! “多谢,有劳太医了!”文玉溪误以为是太医为她解的毒。 太医惭愧的说道,“老臣惭愧,太子妃这毒不是老臣解的。” 闻言,文玉溪就感到奇怪了,治病解毒之事不都是太医的职责吗?{奇}而且这群人中,{书}只有老太医一人懂医术……{网}这毒不是他解的,那又是谁有解的呢? 太医接着说道,“是外面的那个卖蛇之人为您解的毒!” 顺着太医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男子背对着文玉溪这边,为那瘦小的驴子理驴毛。 文玉溪起身下马车,朝那男子走去。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文玉溪朝那男子行礼。 那男子闻声回头,忙还礼道,“姑娘多礼了,这一切都是在下的职责所在,无须言谢!” 文玉溪笑着抬头,在看到那男子的一刹那,呆住了! 第五十九回:你有啦! 太帅了!剑眉星眼,红唇挺鼻,就连那轻轻的一眨眼,都让文玉溪的心不由得漏跳一拍! 文玉溪如饿狼般的盯着那男人看,喉咙里还咕哝咕哝的咽口水! 只是他那眉眼之间颇为熟悉,让文玉溪对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男人依然是淡定的看着文玉溪,丝毫没有因为文玉溪这样的眼神而感觉得不适! 文玉溪这样的举动一点不漏的落入左在青和赫连溟的眼中! 左在青不满的瞪着那男人,而赫连溟在心里不屑的骂文玉溪是个色女! “姑娘如何称呼?”那男人出口相问。 处于呆滞状态的文玉溪被惊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垂首做羞涩状,“小女子姓文名玉溪,你可以直唤我的名字,无须姑娘前姑娘短的!” 赫连溟暗自嘟囔:到处拈花惹草的,也不注意自己的身份! “玉溪!”那男人依照文玉溪的意思叫唤了一声。 他这一声叫得文玉溪的心都酥麻了,笑着应声,“玉溪在,呵呵……公子如何称呼?” “你叫我东方即可!”那男人眼带笑意。 文玉溪刚开口,却被赫连溟抢先,“东方兄,在下赫连溟!” 左在青也自我介绍,“在下左在青!” 首次,他们首次站到了同一战线上,他们俩很有默契的打断文玉溪与东方的暧昧谈话,插身到文玉溪与东方之间。 东方会意的笑着点头,“时辰不早了,我们上路吧!” 话落,众人各自散去准备起程,太医将文玉溪剧毒已解的消息告诉了左在青与赫连溟。 这个消息对左在青来说,无疑不是一个天大的喜讯! 对赫连溟来说,是放宽了心,也不再向先前那么愧疚了! 皇宫中,某些不安分的人又开始蠢蠢欲动! 柳妃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赶往影妃住的宫殿! 柳妃在赶到缥影所住的宫殿时,缥影正在庭院内弹琴! 琴声悠扬动听,时而如同泉水的叮咚的流淌声,时而如同风儿在轻声的诉说愁哀,时而如同少女的怀春细语…… 整首曲子里尽是淡淡的哀愁和悠悠的情长,似乎弹奏之人在向谁诉说心中的相思之苦! 柳妃静静的站在缥影的身后,看着她那摄魂的身影,心中生出许多的嫉妒与不甘! 想她当初年轻时,也是全翎澜国数一数二的倾城之貌,原本以为攀上了皇上这样的高枝,再加上她的聪明才智,一定能统管后宫,成为一国之母! 可是哪知她奋斗了多年,竟然还是败给了比她大那多岁数的文素雪! 好吧!既然在权势上比不过夏素雪,那么她就一定要留住皇上的心,留住皇上的人,让她见皇上一面都难! 她好不容易得逞了,可哪知,现在却冒出了一个什么影妃,而且还是青楼出身! 柳妃不甘,为什么会这样,她处处好强,处处不比别人差,可是她输了,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 自缥影进宫来后,皇上就再也没有踏进柳妃的寝宫半步,甚至连面都没见着过! 柳妃真想杀死这些与她争抢的人,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将胜过她的人狠狠的踩在脚底下,然后慢慢的折磨她们致死!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借缥影之手除掉她二十多年的对手文素雪! 现在文素雪的身边没有任何保护伞,除掉她更是轻而易举的事,只是要看这个关键人物缥影配不配合了! 缥影的琴声刚落,柳妃就鼓掌笑言,“妹妹果然好才艺,这美妙的琴声都叫我沉醉了!” 缥影回头,见是柳妃,于是客气的陪上笑脸,“姐姐过奖了!” 说着,礼貌的请柳妃进屋落座。 缥影还吩咐宫女斟茶,两人就这样慢慢的品茶,似乎都不准备先开口打破沉默! 许久,柳妃放下茶杯,忍不住开口,“妹妹,你可去过凤仪宫?” 缥影点头,“去过,但没见着皇后姐姐,听说这些日子她身体不适,也一直没有出宫!” “是吗?我看是皇后姐姐心中还是有些余气,所以以病推辞,一直避而不见!”柳妃边说变用眼角偷偷的观察缥影的面部表情变化。 缥影低头轻笑出声,“同为女人,这个……我理解她!” 柳妃没料到缥影会是这种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奇@“呵呵,妹妹果然气度不凡,姐姐佩服!” @书@就在柳妃眼珠子乱转想坏主意时,一个宫女端上来些点心,有甜点,也有油炸的! 当那宫女将油炸的点心端到缥影跟前时,却不想缥影募的推开那宫女,捂着嘴巴,直直的冲出了门! 那宫女不明所以,这些点心都是缥影最喜欢吃的,每天必不可少,特别是这油炸的点心!今天,她这是怎么了? 同样不明所以的还有柳妃,她不知缥影这番不顾形像的急急的冲出去是为何般?于是紧随着出了去,一看究竟! 不远出的大树下,缥影正扶着那棵树呕吐不止! 身为人母的柳妃当然知道缥影的这种现象反映了什么,只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不过正好,可以一举两得! 柳妃满脸欢喜的走近缥影,“哎呀!恭喜妹妹,你有啦!” 第六十回: 预谋除敌!(二更) 缥影不解,蹙眉细语,“有了?姐姐这是何意?” 柳妃亲昵的挽着缥影的手臂,乐呵呵的道,“唉哟!我的傻妹妹,你呀!怀了皇上的龙嗣啦!” 柳妃原本以为缥影会高兴得抓狂,哪知,缥影却是一脸的痛苦! 柳妃这下就犯迷糊了,这怀上皇上的龙嗣可是后宫女人的终身大业,哪一个不是想尽千方百计的惹皇上的注意,然后再怀上龙嗣,试图母凭子贵!不过能这样一步登天的后宫女人实在是太少,因为皇上虽说多情,但他从未真正的对哪个女人上心过,除了新宠缥影! 柳妃想,或许是因为她哪里不舒服,所以才有那样的表情,“妹妹,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缥影摇头,“无碍,我只是胃里难受的紧,身子骨发软,想休息一会!” “呵呵,每个女人都会经历这样的,妹妹,我扶你进去吧!” 缥影轻声应道,“嗯!” 缥影方才的激烈反应很快就有宫女向皇上禀报了,这柳妃前脚刚走,赫连弘就带着太医,风风火火的赶来了! 刚踏进门,就喊着缥影的名字,“缥影,缥影!一听说你身体不适,朕就从卧龙殿赶来,你可急坏朕了!” 缥影坐起身,抿唇笑道,“皇上,臣妾无碍,皇上无须担心!”缥影顿了顿,换上一副忧愁的眉眼,“皇上,臣妾不敢奢侈什么,臣妾只希望皇上能永远这么的关心臣妾,在乎臣妾!” 赫连弘将缥影拥入怀中,深情款款的说道,“小傻瓜,为何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你还不相信朕对你的感情?!你听着,朕爱你,为了你,朕可以连江山社稷都不要,只要你永远在我的身边!” 缥影轻轻的“嗯”了声,没再说话! 赫连溟低头,见缥影紧闭双目,甚是疲惫的样子,脸色也很差! 于是,他轻轻的朝不远处的太医招手,太医虽说年老,但反应能力还不错,他知道赫连弘是在叫唤他! 太医轻手轻脚的走到缥影的跟前,将红绳系在缥影的手腕上,然后离开数米远,聚精会神的为缥影把脉! 片刻,太医满脸喜色的收了红线,附在赫连弘的耳朵边告知喜讯,“恭喜皇上,娘娘有喜啦!” 真是个令人欢喜的消息,赫连弘听了这个消息,眉目之间,尽是欢喜之色! 赫连弘抱着缥影的双臂紧了紧,心中满满的幸福,却不知,让他感到幸福的怀中女子,尽是满心的苦涩不堪! 朔王府,新过门的王妃尤露整日不踏出新房半步,每日不是抚琴就是阅书,日子虽然单调,但她却已习惯! 赫连朔每日都会来她这里,而且每次来时,都会带些胭脂水粉,珠宝首饰之类的,但他待尤露就像朋友,待她客客气气的,从不碰她,更不要求尤露与他圆房! 这日,赫连朔依然准时的来看尤露,两人聊了些琐事,正说得又是无话时,就有个人大驾光临了! 那人一进门,就直呼,“朔儿,朔儿!” 待在房中的赫连朔闻声,忙迎了出来,“母后,您怎么来了?” 被赫连朔称作母后的正是柳妃,柳妃笑道,“怎么,有了妻子就不要母后啦!” 赫连朔笑了笑,“母后,又笑话儿臣不是!?” 两人进了客厅,柳妃支开了身边的宫女丫鬟,然后放低声音,“朔儿,母后有事需要你帮忙!” 赫连朔见他母后那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就知道应该是至关重要的事情,“说吧!什么事?” 柳妃凑近赫连朔,“朔儿,影妃怀孕了,现在赫连溟又不在,我想借影妃之手,除掉文素雪,正好也可以让影妃肚子里的孩子跟着文素雪一起去!” “那……您需要我帮您什么?”赫连朔不反对柳妃这么做,因为他恨他们所有的人!而且他也认为这是个良机,不容错过! “朔儿,你不是有许多的江湖朋友吗?我想让你帮忙弄一种能快速迷失人的心智的药物,最好是立竿见影的那种!”柳妃一想到能马上除掉她的对手文素雪,心里就特兴奋。 赫连朔点头阴沉的笑道,“我明白了,母后,此事就包在我身上,保管能圆满完成!” 第六十一回:终生唯一的女人! 数天后,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黑沉沉的,似乎要下一场大雨! 前往灾区的文玉溪一路人决定先到前面的小镇上找家客栈落脚,待天晴了再赶路! 夏天的天气说变就变,文玉溪他们前脚刚进客栈,那雨就撵着他们的后脚跟来了! 风起云涌,雷电交加,豆大的雨滴撒在被阳光快烤熟了的大地上,随着雨水的溅起,大地的土壤有微微的嘶嘶声和烟雾! 这数日坐马车,将文玉溪颠簸的不行了,全身酸痛,骨头都快散架了! 文玉溪到了客栈就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就连晚饭她都没下楼去吃! 左在青多次想去给文玉溪送饭菜,可都被赫连溟拦截了,赫连溟告诉左在青,说这几日坐马车让文玉溪受累了,现在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让她休息,那就别去打扰! 左在青也觉得在理,所以就打消了送饭的念头! 大雨一直下,似乎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 夜深了,睡梦中的文玉溪被肚子里的呱呱声给闹醒了。 屋内一片漆黑,屋外阴雨连绵! 文玉溪取出火种,点燃红烛,她胡乱的披上了衣服,欲到厨房里去找点吃的! 客栈的人都进入了梦乡,唯独只有文玉溪刚从梦乡中出来! 文玉溪怕吵醒了别人,只得蹑手蹑脚的寻找厨房的门! 这时,一阵奇异的香味进入了文玉溪的鼻腔,这样诱人的香味挑逗着文玉溪的胃肠,这个香味太熟悉了,让她欲罢不能,她闭着眼睛想像着那肥得冒油的鸡腿,那味美的烤鸡……哦!想着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文玉溪没有多想,就寻着那香味飘来的方向,急急的向前走去! 在客栈的一个庭院里,文玉溪看到一个男人背对着她,正聚精会神的烤着肥鸡! 文玉溪强忍着肚子里的抗议,犹豫着要不要前去! 这时那个男人开口了,“美食不能独食,有朋友相伴,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这个声音……是东方,难怪这个身影看起来那么熟悉! 文玉溪此刻放下了所有的警惕与顾虑,面带笑容的走了过去! 东方在看见来人是文玉溪,却没有表现出半点意外,似乎他早就知道来者是谁了! 文玉溪学着东方一样,席地而坐,双眼在东方的身上骨碌的转悠不停。 东方抬眼,满脸笑意,“你是在看我,还是在看这烤鸡?” 文玉溪毫不掩饰的回答,“看你!” “为什么?”东方简言简语的问道。 “因为你好看,而且我也喜欢!”文玉溪暧昧的回答。 “你是在向我表白?”东方始终不停下手里的活。 文玉溪喜欢与没男玩暧昧,尤其是这样又酷又神秘的美男,“嗯……这是个秘密,暂时不告诉你!” 对于文玉溪这样的的话语,东方没有丝毫不适,依然是悠闲自得的拨动柴火。 “你为何这么晚都没睡?”文玉溪觉得好奇,这夜深人静的,百分之九十八的人都入睡了,却有他东方是个例外! “睡了,但被肚子给饿醒了!你呢?”东方从烤熟鸡身上掰下一个鸡腿递给文玉溪。 闻言,文玉溪觉得自己和他特有默契,特有缘,竟然连饿肚子都饿到一起去了! “呵呵,真的吗?那我们太有默契了!”文玉溪显得有些兴奋。 听了文玉溪这话语,东方轻轻的的笑了! “我们是朋友吗?”文玉溪忽然问出这样没头没尾的话语。 东方怔了怔,“当然是!” 文玉溪咧嘴笑开,“呵呵……既然是朋友,那我如果说错了什么话,你……应该不会计较吧!?”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东方又怔了下,“嗯,不会计较!” “东方……我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文玉溪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 东方停止口中的嚼动,“但说无妨!” “东方……我总觉得你过得不开心,似乎有许多的心事,而且我总会看见你面向天空,仰望月亮,似乎是在思念一个人,是你的心上人吗?”文玉溪说出她终日想问的问题。 话落,东方若有所思的直视文玉溪的眸子,似乎是要从文玉溪的眸子里看出什么! 文玉溪不知东方为何这样直直的看着她,她在猜想,莫不是自己又说错什么话了? 而后,东方将目光从文玉溪的身上移开,抬头看着天空,轻叹口气,“是啊!我在思念一个人,她不仅是我的心上人,更是我终生唯一的女人!” 第六十二回:到达灾区 不知为何,文玉溪心里竟有些失落! “呵呵,她真幸福,那她一定很优秀的女子!”说完,文玉溪很不淑女的大口大口的啃起鸡腿肉! 东方的眼神变得柔情似水,“呵……她的确是个很优秀的女子,优秀的无可挑剔!可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文玉溪不解,“她……受伤了?” “她离开了这个世界,去了另一个世界,我们……永无再见之缘,不过她永远活在我的心中!”东方轻声诉说. 文玉溪终于明白了他为何那么自责,原来一对恋人阴阳相隔了! 这下,文玉溪除了道歉就是沉默,但她选择沉默,因为她觉得道歉还不如做一个忠实的听众,无声的听他诉说相思之苦! 东方站起身,看向漆黑的天空,“我每天这样的看着天空,是在向她问候.她曾说过,她思念我时,便会向月亮诉说情思,然后让月亮将她的相思之情传达给我.所以,我便向月亮诉说我对她的相思之苦,希望月亮也能帮我传达!” 东方淡淡的诉说,让听众文玉溪都快感动的掉下泪水! 多么唯美的爱情,多么痴情的人儿,多么惋惜的恋情! 文玉溪恨呀,为何老天不让她早点遇见东方,要不然,这段催人泪下的恋情的女主角就是她了! 在惋惜羡慕的同时,文玉溪又感到很好奇,那个幸福的女主角究竟是怎么死的? 但是,这样问题文玉溪不便问,如果问了,无疑是在东方还未愈合的伤口上撒了把言,又勾起了他痛苦的回忆! 于是,她选择闭口不提关于那个女子的死因问题! 文玉溪将手里的鸡腿搁在一旁,油腻的手随身擦拭了下,也站起身,学着东方的样子看向天空,“真的好羡慕你们,虽说你们没能白头偕老,但有这些美好的回忆就够了!而我,却连个回忆都没有,以前,我漂亮,但却的不到男人的真心,现在,我丑陋,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两厢情愿的爱情,可是,我的身份,他的原因,导致我们的缘份很早就夭折了!现在,我的记忆里,只有那些模糊不清的记忆片段……唉!” 夏若雪的语气中尽是伤感之情,她的这些话让东方听不明白…… 之后两人无语,最后各自回房睡了! 数日之后,他们终于到达了灾区景域国! 景域国的情况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糟! 一路上哀怨声不断,尸体遍野,无人安葬,活着的人就是随地躺下,张着口喘气! 能坚持下来的都是饿得面黄肌瘦,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 文玉溪看着这样的情景,禁不住落下泪来! 那些灾民们见有人来,都拼了全身的力气站起身,哀求,“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文玉溪忙吩咐士兵们起火开灶,为那些饿得晕头转向的灾民们煮饭吃! 那些士兵们听从命令,很快就将米饭煮熟了,灾民们都兴奋的落下泪,都端着碗筷,井然有序的排队。 分到了香喷喷,热乎乎的米饭,都迫不及待的扒进口里,慢慢的嚼吞,好回味多时以来没有尝到的米饭味! 太美味了!他们都快忘记了米饭的味道,在他们心中,文玉溪毅然成了他们的救星! 文玉溪心酸不已,她决心要救他们,让他们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 下午时分,文玉溪让左在青为她介绍了这景域国的地势,还有各邻国的地势! 在左在青的分析,讲解,介绍中得知,这景域国的邻国西岭国有个很大的江河! 听到这里,文玉溪心里有谱了,也有了解决的办法! 晚上,文玉溪召开紧急会议,参加者左在青,赫连溟! 文玉溪在桌子上摊开了一张纸,纸上面是她根据各国的地势,简单的画了个各国的方向占领域! 离景域国最近的是翎兰国和西岭国,而如果从翎澜国取水,那路程太远,太费力,太费时!而西岭国却是最近,最方便,最快捷! 文玉溪提出自己的决定,“我们的灾粮有限,迟早有吃完的那一天,到那时,恐怕我们就有被饿死在这里的可能!” 左在青蹙眉,“那该怎么办?” 文玉溪不慌不忙,似乎早有主意,“你们看这地图,西岭国有个很大的水源,只要西岭国的国君同意我们取水,那么这一切困难就迎刃而解了!” “你的意思是向他们借水,可是这只能解决灾民的喝水问题,但如果种庄稼,岂不是太麻烦?”左在青没有完全猜对文玉溪的方法! “呵呵……非也!我不是让那些灾民们去挑水,而是挖渠道,你们看,这一条从西岭国连到景域国的线就是我的渠道线!只要把这渠道线挖通了,就不怕灾民们没水喝,没水种庄稼!” 左在青终于听懂了,他对文玉溪充满了敬意,拍手叫好,“这个主意太好了!太子妃果然聪明!” 第六十三回:被人下药! “哼!主意好不好,到事情办完了才知道!”赫连溟讥嘲道。 文玉溪瞪了他一眼,慢悠悠的说道,“父皇派你不是让你在这里说风凉话的,这救灾救民你也有责任,如果你是个男人就应该为灾民出一份力!” “我还没出力吗?我放着那快活清闲的太子不当,却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就已经牺牲了很多!” 文玉溪嗤笑道,“呵……这也叫牺牲吗?!看来你不仅是个纨绔子弟,还是个胆小如鼠的人!” 这下王子君可就不服了,说他纨绔,他可能接受,说他胆小如鼠,那他就不同意了! “诶,我哪有胆小如鼠了?” “你想让别人说你不胆小?那么你就去证明给我们看!” “你说怎么证明?” “到西域国去说服江桀,让他们借水给我们!”当文玉溪说道江桀时,她的心不由得隐隐作痛! “好,去就去!”就这样,赫连溟掉进了文玉溪挖好了陷阱! 次日的皇宫里,文素雪的右眼一直跳个不停,跳得她心里直发慌,让她也没了心思做别的事情,于是,她干脆倒在床上睡觉,以免惹出什么是非出来! 厨房里,紫兰正在忙乎着为文素雪熬粥吃! 这时,门外传来了猫叫声,紫兰手中的活顿了顿,感觉非常奇怪,这宫里没有什么狗啊,猫啊之类的,今天却是哪来的猫叫声呢? 紫兰放下手里的活,寻着那猫叫声出了去。 她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个黑影从窗而入,他将一包纸里装的粉末状的东西倒进了那粥里,然后将那纸丢进炉灶里面烧毁,做完这一切,他又从窗而出,消失在在窗外! 紫兰寻着那声音出去,可是刚走两步,却再没听见那猫叫声! 现在连个猫影子都没看到,紫兰猜想,一定是宫外的野猫跑进宫,然后看见了她,就溜之大吉了! 紫兰又重新回到厨房里,粥已经煮得差不多了,她盛起一碗,送往文素雪的房中! 正在睁着眼睛想事情的文素雪见紫兰端来了粥,就很配合的起身接过碗,慢慢的吃了起来! 吃完后,文素雪脑袋有些晕,眼皮特重,很想睡觉,于是,她遣退了紫兰,自己就倒头大睡了! 紫兰刚走没两步远,听见了一声声怪异的铃铛声,就在紫兰纳闷时,却看见声称要休息的文素雪从房间里出了来,而且她目光呆滞,像是梦游般,直直的向前走! 紫兰忙迎了过去,却不想那文素雪既不理她,又当她是空气,只顾着走路! 紫兰有些傻了,莫不是皇后病了,而且是病得很严重,连人都认不清,记不得了!? 怎么办,怎么办,她又不懂医术,总不能让她就这样带病到处跑吧!想到这里,紫兰拉住了文素雪的胳膊,试图将她带回房间休息! 哪知她却被瘦弱的文素雪一掌推开,毫无防备的紫兰跌倒在地,可文素雪却还是不停歇的往前走! 紫兰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弱不禁风的皇后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可是……这该怎么办,如果去喊太医,那么到她回来时,还不知皇后会走到哪里去了,如果不找太医,那她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无奈,紫兰决定先看看文素雪到底要去哪做什么?! 紫兰随着文素雪往前走,而那一路响个不停的铃铛声也越来越近! 此刻,紫兰大约能猜到文素雪为何这样,她一定是谁用巫术迷住了她的心智,然后……接下来的,紫兰不敢再想象了! 如果真的是紫兰所想的那样,那么此刻她们的处境都很危险,特别是文素雪! 猜到了这一点,紫兰赶紧闪身躲在文素雪的身后的柱子后面,远远的跟着文素雪,以免被敌人发现了她的踪迹! 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是柳妃住的地方!! 那么就是说,皇后这样,都是柳妃搞得鬼!! 紫兰被她自己的发现给吓着了!看来柳妃是要对文素雪做坏事,那她该怎么办,这柳妃的宫里定是进不去了,说不定没救出文素雪,还搭上了她自己的一条命! 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要去搬救兵来救皇后!紫兰想着,就飞速的跑开了! 第六十四回:她中毒了! 文素雪走进了柳妃的房间,屋里坐着的一个女子正是这房间的主人柳妃! 柳妃见她等的人来了,就将手里的铃铛放在桌子上,笑靥如花的笑道,“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我想好了,这次不是让你带着那个影妃的孩子走,而是连影妃也带走!哈哈……文素雪,你听不听我的命令呀!” 文素雪乖乖的回答,“听!” “哈哈,好!听好了,我怎么说,你待会就怎么做,不能有一点差错!” 难得闲暇时光,皇上赫连弘急着与大臣们商议国事去了,留下缥影在房中午休。 正当缥影睡得迷迷糊糊时,有宫女来报,说是皇后文素雪来访! 这文素雪的突然到访让缥影有些受宠若惊,以往都是她去拜访文素雪,可文素雪避而不见!现在,她却放下身段自己找上门来了! 俗话说: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看来,文素雪此时来访的目的不简单! 缥迎整理了衣衫,由宫女们小心翼翼的扶着到了客厅! 客厅里,文素雪端端正正的坐着,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很是严肃,见缥影出来了,也不客套两句,依然是坐在那里稳如泰山! 这情况不太正常,宫里的女人都虚假,哪个不是见人就笑,哪怕是骂人都是笑着骂!而且宫里面的人都说皇后宅心仁厚,对待谁都是笑脸相迎,而今天文素雪却连个笑脸都吝啬得紧,缥影猜想,或许是文素雪还在生她的气! 缥影笑着向文素雪行礼,“见过皇后姐姐!” 文素雪也没起身,只是鼻孔里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打招呼。 缥影面色有些不悦,但语气还是恭恭敬敬的,“不知皇后姐姐大驾,妹妹有失远迎,请姐姐不要见怪!” 文素雪没有话语,依然是“嗯”了声。 缥影见文素雪这种爱睬不睬的态度,心中虽然很是火大,但是也不好表现出来,只得坐在一旁使劲的喝茶! 这时,缥影看到桌子上有一碗什么水,于是问那宫女,“这是什么?” 那宫女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文素雪抢了台词,“这是我给你送的安胎汤,喝了对你身体和胎儿都有益!” 缥影看着那碗汤半晌,笑着说,“那多谢姐姐的好意!”说完,她端起碗爽快的一口饮完。 缥影刚放下碗,文素雪起身就要走。 缥影客套的挽留了两句,可是文素雪跟本就不理睬,径自走了出去。 缥迎也没心思去生她的气,她的心里满满的是在猜测文素雪给她喝的那碗水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心里也有了万般可能的猜测,但就是没个确切! 在进宫之前,她就答应过东方熠,要将赫连弘身边的亲信一个个的弄死,要败掉赫连弘的江山,要弄得赫连弘妻离子散,要弄得赫连溟众叛亲离,要弄得赫连弘一无所有!那怕是牺牲掉她缥影的性命与幸福都要完成她答应过东方熠的事情! 现在,她估计她很有可能喝得是什么毒药毒汁,很可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葬命,也很有可能她的赌得输掉所有的一切,但是她还是要赌,她要赌她的性命与文素雪的性命对于赫连弘来说,到底哪个重要?! 如果赢了,那么她的任务就完成了一大半! 痛!绞心的痛,还有那肚子,痛得几乎快要晕死过去! 缥影咬牙撑在桌子上,以支撑她快要倒下的身体! 一旁的宫女将缥影大汗淋漓,表情痛苦,就知道大事不妙,忙飞速的跑了出去…… 紫兰马不停蹄的奔跑,问了许多的宫女太监,向他打听皇上现在在哪里! 终于在卧龙殿找到了皇上,可是还没等她开口,就有一个宫女像火烧屁股似得撞开她,冲到了皇上的面前,大呼小叫的,“皇上,皇上,不好了,不好了!影妃娘娘她……她……晕过去了!” 闻言,赫连弘大惊,“什么!晕过去了?!怎么回事?” 那宫女被赫连弘那阵势吓到了,跪在地上直哆嗦,“奴……奴婢也不清楚!” 赫连弘丢下手中的奏折,撇下满殿的大臣不管,匆匆忙忙的赶往缥影的住所! 一旁的紫兰连个字都没吐出来,就没任何机会了! 赫连弘刚到缥影的宫中,就有太医迎上来禀告,“老臣参见皇上!” “免了!快说,影妃到底怎么了?”赫连弘焦急万分。 太医神色紧张的回答,“回皇上,娘娘她……她中毒了!” 第六十五回:是谁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那影妃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赫连弘着急得额头都出现了豆大的汗滴! 太医神色紧张的回答,“娘娘的情况很不妙,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还有……龙嗣可能是保不住了!” 这个答案让赫连弘如五雷轰顶般,连退数步,捂着心口,低沉着声音,“不管你们如何治,都一定要让影妃平安无事,要不然……我让你们统统给她陪葬!” 闻言,太医吓得两腿发软,“啪”的一下跪倒在地,“老臣惶恐!” 赫连弘咬牙切齿的唤来伺候影妃的宫女,“说,是谁对影妃下的毒?” 话落,宫女们齐刷刷的跪倒在地,都喊冤枉! 为了保命,一个宫女出声为赫连弘提供线索道,“回皇上,今日影妃娘娘喝了皇后娘娘送来的安胎药后就成这样了!” 赫连弘双目赤红,“你确定?!” 那宫女忙磕上几个响头,“奴婢确定!” “那药碗呢?”赫连弘心里很矛盾,两个女人对他来说都很重要,一个是原配结发夫妻,一个是他最心爱的女人,如果真的是文素雪干的,他还真的很为难,不知该如何处置文素雪! 那宫女忙起身去客厅取了那文素雪送来的盛药的碗,赫连弘让一旁的太医检查! 众人都提心吊胆的看着那年长的太医仔细的检查,那些跪着的宫女都希望能查出什么名堂来,那样她们就可以洗脱,免去一死,逃过一劫! 而赫连弘则很希望太医能对他说,这药汁什么问题都没有,那样,他就可以不用像现在这么烦恼为难了! 半晌,太医放下药碗,俯首跪拜,“回皇上,这药碗里面残留的药汁与娘娘中毒的药物是一模一样!” 闻次讯,赫连弘双腿一软,差点就瘫倒在地,“什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素雪她不是这样的人!” 旁人都忐忑不安的看着像疯傻了般的赫连弘,生怕他将气撒到了自己的身上,不明不白的成了他的出气筒,成了文素雪的替罪羔羊! “传朕的口谕,让皇后到这里来一趟!” 他身边的太监领旨忙跑开了,这时一个宫女从影妃的房间走出,向赫连弘禀报,“皇上,娘娘醒了!” 赫连弘面色露出喜色,迫不及待的冲进房间里。 缥影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见赫连弘进来了,便冲他虚弱的笑笑,吃力的摞动身体,想起身为赫连弘行礼。 赫连弘心疼的扶住缥影的肩,“躺着不要动,好生歇着!” “皇上,我这是怎么了?”缥影轻启毫无血色的双唇。 赫连弘面露难色,但只是一瞬间,他就很快换上了一副轻松的样子,“你中毒了,不过现在已无大碍,你就安心养身体吧!” “嗯,那我肚子里的龙嗣没事吧!?” 赫连弘吞吞吐吐的道,“嗯……呵……龙嗣……没……没了,不过……以后……再要……总会有的!你也不用太自责!” 虽说赫连弘说话很委婉,很吞吐,但缥影还是听明白了了她想要知道的答案,这个答案虽说在她的意料之中,但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心隐隐作痛,毕竟那是她的亲生骨肉,而且还是她的第一个孩子! 就这样,一个还未成形的孩子白白作了女人们之间斗争的牺牲品! 缥影有些恨文素雪了,恨她为什么这么狠心,连个无辜的孩子都不放过! 既然她文素雪这么心狠手辣,那么就别怪她不留情面了! 缥影的泪水“啪啪”的直掉,那柔弱无助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心疼,又何况是对她着迷入魔的赫连弘呢?! “是谁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赫连弘将缥影搂入怀中,心疼不已,但并没有回答缥影的问题,“别伤心了,注意身子!” “是谁害死了我们的孩子?”缥影不厌其烦的重复问道。其实,缥影早已知道了答案,但她就是要赫连弘亲口告诉她。 赫连弘见躲不过了,只好如实说道,“是皇后文素雪!” “怎……怎么可能?!”缥影装作一副震惊的模样。 “我也不相信,但确实是她!”赫连弘既苦恼又痛心! “呜呜……皇上,我一直都当皇后姐姐是最敬爱的人,可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对我!呜呜……我……我真的好伤心!”说着,缥影又是大颗大颗的落泪。 缥影这么深情的诉说,让赫连弘都禁不住为缥影愤愤不平了! 这时,那去传口谕的太监进房来报,“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 最近可能都会比较晚更新,一般都是我下班后吧! 能提前更新的,我一定尽早更新! 还有谢谢亲的留言与支持,还有那票票!嘿嘿…… 第六十六回:皇后仙逝! “让她进来!”赫连弘低声吩咐。 文素雪面无表情的进屋,也没向赫连弘行礼。 赫连弘怒火燃起,横眉竖眼的朝文素雪怒吼,“你这是什么态度?” 文素雪没吱声,只是直直的看着他。 文素雪的这副样子在他看来就是目中无人,这样一来,赫连弘更加确定这加害缥影之事就是她干的! “文素雪,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赫连弘眯着眼问道。 文素雪突然面目变得狰狞,眼神变得阴险,宽大的水袖中寒光一闪,疯似的跑向床上的缥影。 皇上脸色大变,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夺下了文素雪的匕首,文素雪像发疯似的扑向赫连弘去抢夺他手上的匕首,赫连弘左躲右闪,避过文素雪。 突然,文素雪的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急速的倒向赫连弘! 瞬间,鲜血染红了文素雪的衣衫,热乎乎的鲜血顺着匕首流到了赫连弘的手上! 文素雪双目圆瞪,不可思议的看着赫连弘,而赫连弘侧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自己手中的匕首! 这事来得太快,太突然,让现场的三人都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虽然缥影是很恨她,但最多只想着能让皇上将她打进冷宫,然后让出皇后宝座即可。可是没想到,这种结果更绝! 而赫连弘虽然很恼文素雪,但毕竟是二十多年的夫妻,即使是她犯了再大的错,他也会保她一命,打进冷宫,以做惩罚!可是……没想到,这次他不仅没能保住她,而且还亲手杀了她! 刺痛让迷糊状态的文素雪终于彻底清醒,只不过这种让她清醒的方式太刺激,太极端,让她付出了太大的代价! 心口揪心的疼,感觉心在慢慢的下沉…… 文素雪实在是想不起来她为何在这里,而且心口还抵在一把异常冰冷的匕首上,匕首的主人却是她最爱的男人,让她倾注了一生的心血的男人,今生唯一的男人赫连弘! 文素雪慢慢的咧开嘴笑了,笑得那么的凄惨,凄凉,绝望和心碎,笑得让人心疼! 呼吸逐渐困难,手脚冰凉无力,眼皮好困,越过赫连弘的头顶,文素雪看到了她的哥哥和她死去的孩子凌儿悬在半空中,他们在向她招手,让她过去! 慢慢的,她的笑容变了,变得幸福慈爱,变得更加的虚弱,慢慢的闭上眼睛…… 赫连弘只觉得身上的文素雪越来越重,最后是耳边也感觉不到她的一点呼吸!赫连弘颤抖的伸出左手,慢慢的握住文素雪纤细的小手,她的手渐渐的变冷…… “素……素雪……”赫连弘喃喃自语,默默垂泪,却是动也不敢动,像是怕惊醒了紧闭双眼的文素雪! 许久,赫连弘才接受了这个现实,声音沙哑的唤来太医,但却没有吩咐太医做什么,而是起身,将文素雪拦腰抱起,深一脚,浅一脚的朝凤仪宫走去! 站在凤仪宫门口焦急徘徊的紫兰远远的见赫连弘过来了,而且身上还抱着个人,紫兰一眼就认出赫连弘所抱之人就是这凤仪宫的主人,她所担心不已的人! 只是,紫兰看到文素雪的胸前红了一大片,像绽开的血红玫瑰,妖艳,刺目!而那朵鲜红的玫瑰中心插着一把匕首,让紫兰只觉得一片眩晕,四肢无力,胸闷,最后软软的倒了下去! 前往西域国的赫连溟忽然只觉得心绞痛,痛得他直不起腰来,同行的左在青见状,出口相问,“太子,你怎么了?” “无碍……”话刚出口,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赫连弘的视线,染红了骑在他身下的白马的毛,染红了地上翠青的绿草! 吓坏了左在青,他看着满脸汗水,捂着心口蹙眉的赫连溟,“你没事吧!?” 没事那是假的,只是赫连溟为了不延迟去西域国的时间,于是忍痛摇头,“没事,继续赶路!” 随着东方视察民情的文玉溪的额头上忽然落下了大颗大颗的汗水,她蹙眉弯腰,捂住心口,慢慢得到蹲了下来! 随行的东方回头间发现文玉溪正蹲在地上,紧咬着下唇,一副痛苦万分的模样! 东方忙蹲下身子,揽住文玉溪消瘦的肩膀,轻声问道,“玉溪,你怎么了?” 文玉溪忍住钻心的疼痛出口道,“没……没事,就是心口疼!” 东方蹙眉,“那我送你回去休息!” 这样的疼痛,估计伸着腰走路都很困难,那哪还有精力去视察民情,于是文玉溪点头,欲起身,却发现心口的疼痛让她没了一丝力气,差点仰身倒了下去,幸好有东方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东方也顾不了那么多,也将那些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抛之脑后,直接懒腰抱起文玉溪,大步的朝他们的住处走去! ++++++++++++++++++++++++++++++++++++++++++++++++++++++++++++++++++++++++++++++++++++++++++++++++++ 抱歉,断更了几天!唉,我又要诉苦了,呜呜…… 因为我碰到了一个水货医生,牙疼的我去诊所打针,可是打了一针后,不但不见好,脸却肿得像包子,让我都不敢出门了,更可气的是,自打了针后,我就一直呕吐,整整吐了两个晚上一个白天,整夜都没合眼,胃酸,胃痛,呕吐,牙痛,让我痛苦不已!无法,只得去大点的医院打针,医生说我再吐就可能会胃出血,我欲哭无泪! 原本就只是牙疼,却整出了胃病,唉!倒霉! 这让我吸取了一个教训,那就是病了还是要去大点的医院,不然不仅钱花了,还不知还要遭受多大的罪! 所以亲们要多多注意身体,不管是吃药打针,都是很痛苦的! 祝亲们:身体健康!天天开心! 第六十七回: 不要借水给他们! 西岭国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不是翎澜国的太子赫连溟,而是平阳国的国君杨绍兴! 西岭国的国君接待了他,两人相互客套了一番,杨绍兴就迫不及待的切入正题。 “江兄,你可知景域国闹旱灾一事?”杨绍兴眯着的小眼睛里射出精明的光芒。 “这事知道!”江桀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今日,我得到最新消息,翎澜国的太子正赶往贵国,欲向贵国借水!”杨绍兴压低声音说道。 闻言,江桀明显怔了下,“哦,借水?!” “是的,听说此法是翎澜国的太子妃想的!” 江桀微微蹙眉,喃喃自语,“她也来了!” 杨绍兴偷偷的观察江桀的反应,他那细微的蹙眉表情全部落入狡猾的杨绍兴眼中。 杨绍兴笑道,“呵……还听说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不错,那太子妃文玉溪曾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为那太子赫连溟挡了一刀,可见感情之深厚!” 江桀的双手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还发出关节的“咯咯”声! “呵……有些跑题了!我此次来的目的主要是希望江兄不要借水给他们!”杨绍兴的嘴角抹过一丝阴险的笑容。 “为何?”江桀认为凡事都有因果。 “几年前,景域国与翎澜国相交甚好,可是到头来却被翎澜国给暗算了,现在如果你去帮他们解决了难题,他们可能非但不感谢你,或许还会起了歹心!那赫连弘的野心你我都是清楚的很,而且还是只非常狡猾的老狐狸,翻起脸来六亲不认,又何况我们这些对他有威胁的人!”杨绍兴绘声绘色的道出他准备多日的台词。 江桀点头,表示同意。 当然,他同意不借水给翎澜国不仅仅是因为杨绍兴的话打动了他,而是他的心中另有想法。 杨绍兴见他此次来的目的达成了,高兴的频频与江桀碰杯饮酒,边说边笑。 而后,杨绍兴提出天色已晚,拱手告辞时,江桀也没说一句挽留的话,对于杨绍兴他不想多接触,因为他心里很明白杨绍兴是个什么样的人! 经过几天的奔波,赫连溟一行人终于顺利的到达了西岭国。 在进宫门时,正在与左在青交谈的赫连溟,在不经意的眼角瞟视间,发现一个男人极为眼熟的侧面与他擦肩而过,只是赫连溟大脑一时短路,记不起在哪里见过。 再回首确认时,却不见方才与他擦肩而过的人,赫连溟只得作罢,专心的去与左在青谈论待会见到江桀该怎么说服他! 他们被太监带到一个宫殿的大厅里候了半个时辰,那太监才回报一句,皇上身体欠佳,不宜接客!然后就说什么请他们原谅之类的话。 这话任谁都听的出这是江桀的借口,他只是不想见他们罢了! 赫连溟何时受到过这样的窝囊气,一点都不给他点面子! 赫连溟真想将这里的几个太监杀掉解气,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来,赫连溟一路人只得空手而归! 易冲动的左在青刚听完那太监的传话,就“噌”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下来,欲要对那太监施暴,被眼疾手快的赫连溟拦住! 赫连溟向那太监拱手道,“公公,请代翎澜国向皇上问安,希望他的身体能早日康复!因在下公务在身,不宜久留,告辞!” 那太监连连赔笑,然后带着赫连溟出了宫门。 就在他们欲上马车时,一个娇柔的女声响起,“在青!” 左在青惊诧的回头,发现站在他身后的是个多时不见的女子,江童禅! 左在青惊愕不已,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不辞而别的江童禅,对于她为什么在这里出现,他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见她的那一瞬间,他的心里有点小小的雀跃! 左在青稍稍平复呼吸气息,“你怎么在这里?” 江童禅既激动,又紧张,她热泪盈眶的道,“我住在这里,因为我是西岭国的公主,江桀的妹妹!” 此话一出,左在青与赫连溟都非常震惊的看着她! 左在青在震惊江童禅的真实身份,而赫连溟在震惊左在青竟然与西岭国的公主相识,而且貌似关系匪浅,有点暧昧!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借水之事就有希望了,赫连溟看着江童禅的样子,就像看到银子般狂热! 左在青还记着方才吃的闭门羹,心里的气还未消,现在与他相处多时的江童禅却又是江桀的妹妹,他的火气就更大,但现场人这么多,也不好当众喝斥指责她出气,只得转身跳上马车! 赫连溟张嘴欲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连同口水咽进肚子里,也跳上了马车。 原本满肚子话要对左在青讲的江童禅却不想左在青跟本就不给她那个机会,驱赶马车就离开了! 江童禅拼命的追在马车后面大声喊道,“在青,不要走,等等我!” ++++++++++++++++++++++++++++++++++++++++++++++++++++++++++++++++++++++++++++++++++++++++++++++++++ 注:昨日的章节中“西域国”应为“西岭国”,出错了,非常抱歉! 第六十八回:决定独自前往 赫连溟与左在青空手而归,他们早就做好了挨批评的心里准备! 可是文玉溪跟本就没有责怪他们什么,只是蹙眉心事重重的样子! 东方知道文玉溪焦虑不已,于是出口安慰道,“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文玉溪挤出一丝苦笑,“既然他避而不见,那就让我去会会他吧!” "我陪你一起去!"东方说道. 可是却被文玉溪拒绝,她坚持要独自前往."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不行!我不能让你去冒险!”左在青非常激动的起身反对。 去往西岭国的山路崎岖,山贼土匪猖獗,他担心文玉溪的安危. “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回来的,而且还是满载而归,相信我!”文玉溪自信满满的承诺。 三个男人沉默了,虽然他们都很不愿意,但是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翎澜国举国上下吃素戴孝,都是为死去的皇后文素雪戴孝! 皇后生前经常慰问关心那些贫苦的老百姓们,而且还会救济那些贫困子民,老百姓们都知道皇后文素雪有一颗菩萨心肠! 而且文素雪的哥哥又是个战绩赫赫的老将军,深受老百姓的爱戴,这次文素雪的逝去让老百姓们异常痛心,都自觉的吃素戴孝! 皇上赫连弘为文素雪举办了一场盛大隆重的葬礼,葬礼整整花费了翎澜国的半年收入! 当然,文素雪的仙逝赫连溟与文玉溪是一点也不知情的,这是赫连弘有意想瞒着他们,因为毕竟文素雪是死在他的手上,而且赫连溟与文玉溪此次去往景域国的任务很重大,他不想因为皇后文素雪的死而导致事情的变故! 紫兰自醒来后就是神智不清,疯疯癫癫的,皇上赫连弘念在她是伺候过皇后和太子妃,就允许她在宫中居住,还不限自由,说是等太子妃回来了,就将她还给太子妃! 在皇后的葬礼上,紫兰坐在大殿的角落里,用阴森的眼神一直都盯着柳妃和缥影,看着她们全身发毛,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她的眼神一直围了柳妃和缥影转,皇后下葬时,她一滴泪都没落,也没闹,那天她变得格外的乖巧! 当夜下起了大暴雨,路上的积水很快就有一尺多高! 炎热的夜晚将下些雨水对有的人来说是个睡觉的好时机,而对有的人来说,这雨下得太突然诡异,像是上天为文素雪的死而落的泪! 虽然柳妃胆子大,又不是第一次害死人,但是这次,她的心总是不自觉的提到了嗓子眼儿上!特别是想今天晚上这样的鬼天气,柳妃不仅是毫无睡意,更是承受这心理的折磨! 睡在皇上身边的缥影睁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呆呆的看着房梁,黑夜里,她的眼中看不见什么,却是在脑海里不断的出现东方熠的脸! 现在她为了东方熠而牺牲了她的一切,将自己清白的身子交给了旁边的男人!她知道,她与东方熠的人生路永远都不会有交会点的,可是,她还是那么无怨无悔的爱着他! 尽管他一次又一次的将她推进别的男人的怀抱里,可她的心里还是想着他!尽管他总是对她冷言冷语,但她还是死心塌地的爱着他!尽管,他将她的感情践踏得一文不值,但她还是愿意付出全部去爱他! 听着身边的男人平稳的呼吸,缥影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她想逃离这里,逃离这个黑暗阴森的皇宫,逃离这个她跟本就不爱的男人的身边! 她轻轻的起身,蹑手蹑脚的推门出了去! 屋外的雨停了,空气既清新又凉爽! 缥影深呼吸几下,调整下自己紧张又复杂的心情后,她从自己伺养的鸟笼里取出一直灰色的信鸽,将一个竹筒绑在信鸽的腿上,然后将信鸽放飞! 自到景域国来后,东方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看着灾民一个个绝望不甘的死去,他的心如刀绞,但是又是无可奈何! 明天,文玉溪就要去西岭国,她坚持独自前去,拒绝任何人陪同!他担心她会出什么意外…… 他就这么一直坐着,坐到天边都翻起了鱼肚白,周遭的一切都渐渐的明朗如昼! 这时,一只灰色的信鸽落在他的肩膀上,他一眼就认出了这只信鸽是他与缥影通信的那只信鸽! 他伸手捉下信鸽,取下绑在信鸽腿上的竹筒,放飞信鸽后才取出竹筒里的纸条! 只见纸条上写着一句话,“皇后已死,请指示下步计划!” 第六十九回:我并不爱你! 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文玉溪早早的就起床了,她轻手轻脚的收拾行李,生怕打扰了他们休息! 马车昨晚就准备好了,文玉溪只带了一个车夫,行李就是几套换洗的衣服。 这灾区是在景域国的边境,翻过前面的两座山,再走一段路就到了西岭国,路程不远,但山路崎岖,实在是不好通行! 车夫早早的就候在了马车上,文玉溪坐上马车后,那车夫就扬鞭起程! 同样彻夜未眠的还有三个男人,他们分别站在不同的角落里,默默的目送着马车远去,当然,各自心情别异! 一路平安,并未遇到歹徒劫匪,经过一天的颠簸,文玉溪终于顺利到达了西岭国! 文玉溪报明身份后,一个貌似很有身份的太监出来迎接,他非常恭敬的对文玉溪行礼,然后将她带到一间装饰豪华的房间里。 按理说,外宾来访,都应该在客厅大堂侯着,而那太监却直接将她带进房间里,太过奇怪,太过暧昧,更是不按常理出牌! 文玉溪知道这一切定都是江桀安排的,正因为她知道这里的主人是他,所以,文玉溪心中并不担心什么!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好吃好喝好睡,等待着江桀来找她。 自皇后文素雪死后,赫连穆就称病不上朝,皇上赫连弘当然知道他的儿子赫连穆在想什么,他知道赫连穆在向他表示无声的抗议!也罢,如果这样能让他心里好受些,那就由他去吧! 赫连穆自幼无母,是文素雪一手将他带大,他与文素雪的感情深厚,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文素雪的死让赫连穆大病了一场,原本就不热忠于权势名利的他,变得更加的淡薄名利,他直接找到皇上赫连弘说,要云游四海! 可被赫连弘拒绝,他认为,他的儿子应该是个个都要有野心! 有宫女端上来些可口的饭菜,可晕车的文玉溪没有半点胃口,她让那些宫女将那些饭菜拿下去,可那些宫女说,如果她不吃,她们不好回去交差! 文玉溪也没有力气与她们多说,只是叫她们将饭菜放在桌子上,然后自己倒在床上睡觉去了! 睡梦中,她梦见她回到现代去了,她还是当她的发型师,给别人美丽自信! 她也梦见了她的妈妈,她的妈妈拖着她去相亲,而她抱着妈妈的胳膊撒娇,说什么大姨妈来了,身体不舒服,不宜去会哪些陌生的男人! 她还梦见了她与她的几个死党在咖啡厅里贫嘴,你来我去的挖苦,互不相让! 可是一觉醒来,什么都没有,她还是文玉溪,只不过是身在的时空不同而已! 口很干,想喝水,文玉溪翻身欲起身时,发现她的床边坐着一个人! 她并没有惊叫,因为她知道床边坐的是谁! 黑夜中,淡淡的月光下,四目相对,谁也不开口说话! 他们好像在以眼神交流,无需言语,只需一个眼神,就能将自己的意思传递过去,只需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那人慢慢的抬起手,轻轻的拂上文玉溪消瘦的脸庞! 文玉溪轻轻的别过脸,低声道,“我是一个有夫之妇,请皇上自重!” 闻言,那人的眉头一皱,“那又怎样,只要我看中的,没有得不到的!” “是,太自信的人也有他的可悲之处!不过,我这次来的目的并不是来与皇上谈论这个,我是为借水一事而来!”文玉溪的语气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 原来,他只是把自己当作他的猎物! 原本一对相爱的人,现在却变成了陌路人! 文玉溪还是爱他的,只是她知道爱上这样高傲自负的人,将来一定是很累很累的,长痛不如短痛,所以她选择快刀斩乱麻! 江桀起身,踱步到窗子旁边,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那么的落寂! 他慢慢的开口,声音像是从远处的山谷传来,“水可以借,但是你必须得留下!” 文玉溪早就猜到了,他对赫连溟避而不见,他就是要逼着自己前来! 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的执著,她都将话说得那么明,说得那么绝,可他还是死抓着不放! “我只是一介女子,留下来还要浪费贵国的粮食,望皇上还是重新考虑!” “我不在乎,我只要你做我的皇后!”江桀说得那么斩钉截铁。 文玉溪有一瞬间的感动,只是一瞬间!因为她了解他的个性,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江桀就是这么执著的一个人,但他只对他的欲望与占有欲执著而已,并不是对爱情执着! 文玉溪坐起身,声音轻而缓,“可是,我并不爱你!” 第七十回:皇后娘娘!? “你撒谎!”江桀非常激动的吼叫。 “我承认我以前是喜欢过你,但现在……我不喜欢了!甚至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文玉溪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 江桀募的转身,逼近床上的文玉溪,紧紧的抓着她的纤手,“我不允许你变心,你终究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说着,他吻住文玉溪的红唇,将文玉溪推倒在床上! 看着眼前这张接近疯狂的面孔,文玉溪忽然觉得有些恶心! 她使劲的推开压在她身上的江桀,狠狠的给了他一个耳光,“够了!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一个耳光浇灭了他身上的欲火,火辣辣的疼,让他变得异常清醒!江桀用幽怨的目光盯着文玉溪的脸,一言不发的选择离开了! 文玉溪长长的吁了口气,方才的镇定只是她装出来的,她真的很害怕江桀会霸王硬上弓! 为什么他就不争气点呢?为什么就要学别人那样,得不到的就用抢!为什么他就不能改变一下自己的心态呢? 经过这么一出,文玉溪对他真的很失望,原本抱有一丝希望,现在却全已破灭了! 次日的清晨,文玉溪欲去宫中四处走走,可是那些像苍蝇一样的宫女们寸步不离的跟着她,顿时让她没了兴致! 这两日里,都会有宫女跟随在文玉溪的左右,不管她是沐浴还是上茅厕,都有人跟着,说白了,就是监视! 自那日后就再也没见过江桀,侍卫们也不许文玉溪出宫,现在是进也难,退也难! 听宫里的太监说,江桀已答应借水了,看来,江桀并没有食言,兑现了他的承诺!文玉溪估计那挖渠道的事也应该开始进行了! 现在要想的是如何离开这里,如果说逃跑,可这宫里的地形她也不清楚,可能到时候没逃出去,反而迷路了! 文玉溪心里惦记着挖渠道的事,一心想早点离开这里,可是江桀避而不见,着实令人头痛! 今日的文玉溪照常吃完午饭后就准备午休。这时来了一群宫女,她们排着队,手托托盘,托盘放着华丽的服侍,高贵的凤冠,还有上好的胭脂水粉! 文玉溪不解,这好端端的拿来这些东西做什么? 一个宫女俯首行礼道,“皇后娘娘请更衣!” “皇后娘娘!?”文玉溪忽然明白了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你们把这些东西拿出去!”文玉溪怒斥道。 “可是……皇后娘娘……” “闭嘴!我不是什么皇后娘娘!出去!”文玉溪很不客气的打断那个宫女的话! 那些宫女见文玉溪发火了,都放下东西,轻轻的退下了! “玉溪姐姐,好久不见,火气变大了不少!”一个娇柔的声音笑言。 这个声音好熟悉,文玉溪翻身坐起,见门口站着一位笑颜如花,穿着高贵的女子。 “你是……”这个面孔真熟悉,但文玉溪实在记不起在哪里见过! 那个女子笑盈盈的道,“姐姐,我换了就不认得吗了?” “哦……你是……江童禅!”文玉溪总算记起了眼前的女子是谁。 “呵呵……姐姐,你总算记起来了!”江童禅走近文玉溪,亲昵的挽着文玉溪的手臂。 “你怎么会在这里?”文玉溪记得她们只是在翎澜国相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 “这里是我的家,我当然在这里呀!” “你的家?你和江童禅是兄妹关系!?”文玉溪觉得他们兄妹俩的性格差异实在是太大! “哇!姐姐,你好聪明哦,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兄妹?”江童禅满脸崇拜的看着文玉溪。 文玉溪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这么简单的问题她当然知道,江桀姓江,江童禅也姓江,而且都是住在这里,当然是兄妹关系啦,难不成还是母子关系?! 文玉溪随口敷衍回答,“瞎猜的!” “姐姐,你不是翎澜国的太子妃吗?怎么成了我皇兄的皇后?”看来江童禅并不知道文玉溪与江桀之间的感情纠葛。 “我是翎澜国的太子妃,并不是你的皇兄的皇后!这一切都是你皇兄强迫我的,我更不稀罕那个什么皇后!”文玉溪气愤的诉说。 江童禅若有所思的点头,“原来皇兄只是一厢情愿啊!那姐姐你打算怎么办?” 看得出江童禅是个非常善良单纯的人,文玉溪心中有了一个注意,但需要江童禅的配合! “没有办法,只能束手就擒,任由他摆布。要不就是反抗,不过那只是死路一条!”文玉溪装作一副痛苦万分的样子。 闻言,江童禅鼻子酸酸的,“姐姐,只怪我不会那些侠士的武功,不然我就可以带着你逃出皇宫!” 鱼儿上钩了,文玉溪暗自高兴不已,面上却无波澜,“你别自责,其实如果你真的有心救我出去,并不是毫无办法的!” 第七十一回:你是我的 “真的吗?那你快说有什么好办法?”江童禅兴奋的直催文玉溪快说。 文玉溪神秘的笑笑,附在江童禅的耳朵边,如此这般,窃窃私语,而江童禅的表情越来越激动,文玉溪说完后,江童禅不由得惊呼一声,“真是太刺激了!” 江童禅答应配合文玉溪的工作,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她要与文玉溪一起去景域国,至于原因,文玉溪大概能猜到,所以也没有八卦的拷问。 从文玉溪那里出来后,江童禅就急匆匆的赶往皇宫的地牢里。 那牢头见公主驾到,立马磕头欢迎! “哪些牢房里住的是死刑犯?”江童禅双眼机伶的在牢房里转来转去! 那牢头虽然纳闷江童禅为什么会关心这个,但是她贵为公主,那牢头也不敢多嘴去问。 那牢头点头哈腰的说道,“公主,这边请!您看,这边都是死囚犯,还有,您看,那个坐在角落里的男人明天正午就要被行刑,那个目光呆滞的女人,今天正午就要被行刑……” “今天正午?那很快就要上刑场了?”江童禅心中一动。 “是啊,公主!” “那他们的尸首都埋在哪里?” “回公主,他们的尸首都被丢在乱坟岗。” 乱坟岗,是专门埋葬些被执刑而死的死囚犯,有责任心的,有良心的官兵们就会给那尸首配个破垫子胡乱埋葬下,无良知的就只把尸首抛在乱坟岗,任由那些野狼野狗分食尸骨! “那个女人会被执什么刑?”江童禅不希望那个女人是被砍头,如果是那样,事情就很有可能露出破绽,不能顺利进行! 那牢头鬼精得很,知道江童禅这么关心这个女人肯定别有目的,至于是什么目的,那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公主你觉得用哪种刑比较好呢?如果可以,我一定尽力配合公主!” 江童禅淡淡的笑了笑,“你能作主吗?” “公主有所不知,像这样死刑囚犯太多,我们的大人又太忙,基本上管不了那么多!所以通常行刑的都是我一手安排的,我们大人就是审核确认一下即可!”那牢头毫不避讳的说出了他的上司工作的方式。 如果是这样就最好,江童禅满意的点头,她从发鬓间取下一支翡翠玉钗递给他,压低嗓子道,“同为女人,我不忍心看着她尸首分家,死得那么惨,你就赐她一杯毒酒罢了!” 这么简单的要求就可以得到这么贵重的物品,那牢头还真怀疑他是不是走狗屎运了! 不过对于像公主这样身份的人,他还是不敢轻易收她的东西的,尽管他的双眼一直盯着那个玉钗,尽管他的喉咙里一直在咕噜咕噜的响个不停,他还是要强忍着心痛,佯装拒绝一下。 “这……公主,小的可不敢收您的东西!” 江童禅面色不高兴般的说道,“收下,这是命令!但你必须得替我保密,不得让人知道我来过这里,要不然,我就让你和这些人的下场一样!” 闻言,牢头禁不住哆嗦了一下,“公主请放心,今天连我都没看见您来过这里,还有谁敢乱嚼舌根说看见您来过!” 为了那价值连城的玉钗,牢头愿意将他自己变成哑巴,而且这里除了了他的顶头的上司刑部尚书外,他就是这里的老大,如果谁敢胡说八道,他就有手段整死谁! 江童禅非常满意他的表现,刻意的说话夸奖了他几句就离开了! 给江童禅交代完一些重要的事情后,文玉溪就躺在床上午休。 刚迷迷糊糊的睡着,她就被脸上的一阵冰凉的感觉给惊醒。 文玉溪睁开眼睛时,发现江桀正满脸爱怜的样子,轻轻的抚摸她那长满痘痘的脸。 这么热的天,江杰的手却像寒冰一样的凉! 文玉溪轻轻的别过脸,以表示她对他的不满。 江桀的手停在半空中,由先前的爱怜变成了不甘,痛心!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的排斥我?”江桀冰冷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你没做错什么,只是你的爱不是我想要的那种!而且,有些东西丢失了,是怎么也找不回的!”文玉溪别有深意的道出了这么一番话。 “我不明白你追求的是怎样的爱,但我可以给你幸福!”江桀情绪激动的抓住她的肩膀。 “不,你不能给我幸福!你连我要什么样的爱都不清楚,你怎么给我幸福?!”文玉溪推掉他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波澜不惊的说道。 江桀怔怔的看着文玉溪的脸,喃喃自语道,“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你!” 第七十二回:皇后娘娘的寝宫着火了 文玉溪忽然没了与江桀说话的兴趣,她索性倒在床上,以冷背相对,闭目养神。 良久,身后才响起了脚步声,然后就是开门声,关门声,最后就是静悄悄的,屋里没有一点声响,只有文玉溪轻微的呼吸声。 做这么高傲的男人的女人会很辛苦,而且他还是那么的优秀,而她却一无所有,这样的爱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既然想好了不爱,那么就不能给他一点希望,不能跟他玩暧昧游戏,那样,对谁都好! 文玉溪的心隐隐作痛,有时,她差点就心软,答应做他的众多妃子中的一个,可是,他只要一开口,文玉溪就变得清醒异常! 夜晚,阵阵凉风吹过,丝丝清爽! 宫里的人们刚刚进入梦乡,就被一阵急促的锣鼓声惊醒! 忙碌了一天的江桀刚刚躺下,就有一个太监急急忙忙的冲进房里报讯! “皇上,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的寝宫着火了!”虽然说文玉溪并没有答应做江桀的皇后,但宫里的人都已将文玉溪当成西岭国的一国之母。 江桀闻言从床上一下子跳了下来,他顾不得去质问那个太监,就胡乱的披上衣服冲了出去! 他恨不得能插上翅膀,能快点去救他的心上人文玉溪。 江桀终于赶到了文玉溪的住所,那里是火海茫茫,惊叫声一片! 文玉溪住的屋子都被烧成了灰烬,那些宫女太监们慌乱的提水扑火,可是那些火来势汹汹,没有丝毫能被灭掉的迹象! 江桀焦急万分的拉住一个太监便问,“皇后救出来没有?” 那太监摇头,“回皇上,没有!” 闻言,江桀差点跌倒在地,此刻他深深的自责,自责自己不该那么自私的强留下她,自责自己不该将自己爱强加给她,自责自己不该没有保护好她……可是,现在的自责都是枉然,事已成了事实,一切都不可重来,不可改变了! 忽然,江桀的胸口闷得很,轻轻的咳嗽,却咳出了一滩鲜血,鲜红的鲜血,触目惊心的血!他的身边的侍卫见了,忙要扶他,却被他挥手制止! 身体的这点折磨算得了什么,他的心里的痛才是他的命劫! 这时,火扑灭了,一群侍卫从烧毁的房屋里抬出一具烧得糊黑的尸体抬出,尸体上散发着一阵阵焦丑味,面目全非,只能看出那尸体的姿势像是很痛苦,想必临死前是多么的难受! 看着地上的尸体,从不流泪的江桀却泪如雨下,他摞动着已没知觉的双腿,走到尸体前,蹲下身,轻轻的的抱起焦臭的尸体,不能呼吸! 众人看着他们的皇上痛苦万分的模样,再看看他怀里的尸体,都忍不住默默垂泪! 静静的,静得没有一点声响,众人不敢大声呼吸,生怕吵到了一对阴阳相隔的恋人!江桀伸手轻轻的抚摸那面目全非的面孔,喃喃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自私自负……” 这场景让人无不动容的,无奈,这痴心痴情,他怀中的人却不知! 不知过了多久,江桀抬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阴森森的话语,“找出凶手,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黑夜的山路上,两个瘦小的“男子”携手前行,一个青衣男子时不时回头,低声道,“玉溪姐姐,你说这里会不会有鬼?” 没错,这两个“男子”是文玉溪与江童禅为避人耳目乔装而成的! 这是个很纠结的问题,如果说没有,那她文玉溪她本身的这种情况怎么解释呢?如果说有,可她文玉溪还从来没有遇见过! 禁江童禅这么一问,文玉溪倒觉得这四周阴森的可怕,特别是那个什么猫头鹰啦,什么鸟啊都在那里装神弄鬼的叫唤,吓得文玉溪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文玉溪硬着脖子斥责江童禅,也借此话给自己壮胆,“别胡说,哪有什么鬼呀!”话落,就有一个什么东西在前方的草丛里一跳而过,吓得她们两人的腿脚都不听使唤了! “姐姐,刚才那是什么?”江童禅几乎用耳语的声音问文玉溪。 说实在的,文玉溪也不知道是什么,但身边的这个丫头实在是烦人,总是疑神疑鬼的吓唬自己,为了不让江童禅不那么害怕,文玉溪只得胡乱说道,“可能是兔子吧,快走吧,过了这座山,前面就是几户农家,我们今晚就到那里借宿一晚吧!” 听完文玉溪的话,江童禅不再那么害怕了,她现在就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好啊!姐姐,我们快点吧!” 两人牵着手,加快了步伐,借着淡淡的月光当路灯,沿着山路朝前面走去! 过了许久,江童禅又发问,“姐姐,你说我们的计划成功了没有?” “我有百分之九十把握!” “什么意思?”江童禅听不懂文玉溪所要表达的意思。 文玉溪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出了现代语,“我是说这个计划绝对能成功!” “真的吗?那太好了……可是……我总觉得有点对不起我的皇兄!” 第七十三回:借宿 “你这样做是为他好,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现在痛苦了,以后就会百毒不侵了,更不会追究我假死的事情了!”其实文玉溪的心里有些愧疚,但是这又是她必须面对的! “诶,姐姐,你看,前面有灯光!”江童禅像发现宝藏一样的兴奋! “嗯,对,我们快点过去吧!”说着两人就快步朝那灯光处走去…… 灯光处是一间简陋的茅草屋,文玉溪轻轻的敲门,门被打开,一张稚嫩的脸出现在她们眼前,是个大约四五岁大的小男孩,长得眉清目秀,很是俊俏,看的文玉溪想伸手抱抱他。 那男孩见了文玉溪与江童禅一点也不怕生,大着胆子奶声奶气的问道,“你们是谁?” 好可爱哦,文玉溪蹲下身子,忍不住伸手去摸他那嫩得滴得水下来的脸,柔声道,“小朋友,你爹娘呢?我们想借宿一晚!” 那小男孩撅嘴,双目一瞪,推开文玉溪非礼他的手道,“哼,讨厌!不要碰我脸!” 小男孩的话落,屋里就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捻儿,不得无礼!来者是客,请她们进来!” 小男孩挨批了,心情很不爽,满脸不甘的让开身子让文玉溪和江童禅进去。 江童禅在进去前还不忘招惹下他,在与进门前,伸手捏了下他的小脸,然后冲他做了一个非常得意的鬼脸!气得那小男孩脸红脖子粗的,但又顾忌屋内的老者,只得暗自跺脚! 屋里摆设简陋,没件像样的家具,一个破竹椅上坐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他身上的衣衫虽然破旧,但整洁干净。 那老者见文玉溪与江童禅进来了,就起身招待,“寒舍简陋,如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两位姑娘多多见谅!” 文玉溪忙道,“老人家,您太客气了,我们都是生于百姓之家,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有这样的地方让我们住宿,我们就已经很满足了!” “那两位姑娘稍等片刻,我去给你们准备下房间。”那老者虽然说话客气,却是不苟言笑。 “那麻烦老人家了!”文玉溪非常感激的向老者道谢。 老者进了房间,屋里就剩下文玉溪,江童禅和那个小男孩! 小男孩坐在她们的对面,用一双充满敌意的眼神盯着文玉溪和江童禅两人看! 江童禅童心大起,她与他玩起了大眼瞪小眼的游戏,她装作非常泼辣,凶狠的样子瞪着那小男孩…… 文玉溪则笑吟吟的看着他们俩,她想看看当有些早熟的恶男遇见刁蛮的公主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江童禅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瞪眼,她开始像向个小男孩做各种威胁他的动作,如挥拳,踢脚,抹脖子…… 江童禅的表情既严肃认真,又逼真凶狠,最终那个小男孩没能控制住内心的恐惧,明亮的眼睛里泛出了水雾,方才抖狠撅着嘴巴开始发生了变化,他由撅嘴变成了扁嘴,肩膀还一下一下的耸动,鼻孔一张一合,看他那样子似乎是要爆发了! 两大厉害的角色相对,最终是刁蛮的公主获胜! 文玉溪害怕那小男孩“哇”的一声爆发出来,连忙起身去哄他,“小朋友……小帅哥……别哭了,那个姐姐是坏蛋,我们再也不要理她好不好!” 那小男孩边抽泣边控诉道,“哼!你们两个都是坏蛋!” 江童禅见他不买文玉溪的帐,她捂着嘴巴乐翻了! “我哪里坏了,我又没欺负你!” “因为你跟她是一伙的,因为你长得丑!” 原来他拒绝文玉溪摸他的脸的原因是因为他嫌弃文玉溪长得丑了! 文玉溪简直要崩溃了,这长得丑又不是她的错,有必要一再打击她幼小的心灵吗? 这下可把江童禅高兴坏了,她捂着肚子忍住笑,“童言无忌啊,姐姐,看来你以后还走夜路比较合适!” 文玉溪不满的瞪了江童禅一眼,“闭嘴,你瞎凑什么热闹的!” 这时,房间里的老者出来了,“两位姑娘,房间准备好了,时辰不早了,你们就早点歇着吧!” “多谢老人家!”文玉溪向那老者行了个礼,然后就进屋入睡了。 今晚月圆,繁星满天! 东方实在是睡不着,就站在屋外看着天上的繁星,脑海中一个个往事的片段出现在眼前! 他原本拥有天下的一切,却因为一次战争而将他所拥有的东西都给抢夺了,江山,权力,爱情,亲情,还有他那刚满月的爱子! 这一切都已成了过去时,无法改变,无法挽回! 他曾发过誓,要以相同的方式报复那个害得他家破人亡的人,要夺回原本属于他的东西,要俯视天下的一切! 多年的辛苦努力没白费,计划慢慢走向正轨,他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完成他的大业! 原本他接近文玉溪是别有目的,也是因为一时的好奇! 初次见到文玉溪,东方被文玉溪丑陋的容颜给吓到了,可是后来的相处,让他觉得文玉溪并不丑,她是个非常有头脑,有爱心的女人! 经过多日的深度相处,他发现他对文玉溪的感觉变了,特别是这几天文玉溪的未归,让他心中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第七十四回:妻子?! 因为担心,因为牵挂,所以东方按捺不住了,他派人去西岭国打探文玉溪的消息。 这么晚了,却没有一点消息传来,真令人担心啊! 就在东方抬头仰望夜空时,一只他最熟悉不过的信鸽飞来! 东方忙站起身,伸手接住信鸽,熟练的从信鸽的腿上取下一个纸条。 东方心中紧张不已,他不知道待会这纸条上将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纸条展开,白纸黑字,“今晚西岭国的皇宫着火,太子妃葬身火海!” 这个消息如同五雷轰顶,轰得东方目眩头晕! 东方的心很痛,揪心的痛!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是爱上文玉溪了! 他一直都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因为他爱的人都一个个的相继离开他,他害怕因为自己,而又连累文玉溪! 可到这个时候了,东方不得不面对了,他对文玉溪产生了爱意,尽管她是个丑女人,尽管她是个有夫之妇! 可是……最终还是因为自己的霉运而连累了文玉溪,他真的很自责! 这么多年了,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无情无爱的男人,现在他动情动爱了,却还没开始就已经失去了! 东方就这样呆呆的站着,静静的看着天上的明月…… 天亮了,睡得真舒服! 虽然这床板很硬,这床太小,但文玉溪却睡得特安稳,漫漫长夜,她却连个梦都没做过,一觉睡到大天亮! 文玉溪吃过那老者做的稀饭馒头后,就匆匆的告别离开了。 而那个小男孩趴在门板上,怔怔的看着她们,久久不肯回屋! 文玉溪知道,那个小男孩是很寂寞的,他这么小,没有玩伴,这里也难得有个人影!现在她《奇》们出现了,他表面很是《书》抵触她们,实则是对她们《网》非常的好奇,内心深处是想接近她们的…… 如果有可能,文玉溪一定会回来看他的! 清晨,三个大男人难得聚在一起,不过并不是喝酒闲聊,而是满脸伤痛的坐在那里。 “是江桀害死了她,我要去找他报仇!”左在青满脸愤怒的站起身,额头上的青筋暴跳。 赫连溟起身拦住了他,“冷静下来,别轻举妄动!” “你叫我怎么冷静得下来!我知道你一直都巴不得她死,现在她死了,你高兴了吧!”左在青情绪失控的控诉他的上司! “她是我的妻子,她死了我怎么高兴的起来!”赫连溟低声说道。 “妻子?!你当她是你的妻子吗?你厌恶她,排斥她,挤兑她,污辱她,冷落她……你跟本就不配做她的夫君!”左在青越说越激动。 “那是以前的事,以前是我的错,现在……在我的心中,她就是我的妻子!”赫连溟的脸上出现了罕见的忏悔。 他的这番话说得屋里另外的两个男人都没吭声,屋外却有人接话了,“呵……真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你口中说出来!” 屋内的三人同时扭头看向门外,只见门外站着两个女子! 都是笑颜如花,却是一美一丑! 屋里的三个男人见了屋外的两人,都是相同的反应:震惊! 文玉溪笑嘻嘻的走近他们,明知故问的说道,“你们都怎么了?刚才是在说我吗?” “你……”东方的心狂跳,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赫连溟满脸通红,不知是他看见文玉溪死而复生而兴奋成这样的,还是因为自己的话被文玉溪听到而羞涩成这样的?! “你没死?!”左在青真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但他喜欢这种幻觉! “死?!我还没活够呢,怎么会死呢?!”文玉溪没个正经的说道。 “那西岭国的皇宫不是着火了吗……”东方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呀,是着火了,是有人被烧死了,但那个人并不是我!” “呵呵……那是我和姐姐共演的好戏,足矣以假乱真!”江童禅从出现开始,她那一双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左在青,而左在青却当她是空气,从头到尾都不看他。但这并不影响江童禅的好心情。 “你……你不是江桀的妹妹吗?”赫连溟认为江童禅没理由会串通外人来坑自己的亲兄长。 江童禅点头,“是啊,但我是个明事理的人,我永远站在对的那一方,我是公正无私的!而且,我也不忍心看着姐姐每天闷闷不乐呀!” 第七十五回: 默默承受! “呵呵,这次多亏了江童禅,要不然我就不会这么顺利的逃出来了!我虽然是回来了,但还是不能声张,我们还是要以男装示人!你们就当我丧生在火海之中了,从来没回来过!”文玉溪做事一向谨慎。 “为何要这般?”左在青不明白文玉溪为何要这般偷偷摸摸的。 “因为西岭国的人都认为我死了呀!所以我得配合他们……”文玉溪的话还没有说话,左在青就愤愤不平的打断,“凭什么?这是在我翎澜国的国土上,为什么这般委屈自己,如果他敢有意见,大不了我们开战!”左在青的话吓得江童禅死死的拽着文玉溪的胳膊。 文玉溪轻轻的拍拍她的手,“我以男装示人的目的不是怕他,而是为了这里的灾民着想!如果让江桀知道我没有死,而且还是我设得局耍他,估计他会恼羞成怒,从而取消借水一事!” 东方深深的注视着她,“你处处为他人着想,什么时候才会为自己想想!” “为我自己想?呵……等这事过去了也该为自己想想了!”文玉溪意味深长的笑言。 她的话让赫连溟紧张不已,他紧张文玉溪又跟他闹,要他休妻! 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她在身边,但不再像以前那样斗嘴刁难,而是默默的注视着她,一个人呆呆的想心事! 原本心中只有缥影一人的他,不知从何时开始,缥影在他心中的影子越来越淡,甚至更多的时候,他想的是文玉溪。 他常常在深夜忏悔,忏悔他以前对文玉溪所做的一切! 可是,这并不能改变什么,他知道文玉溪不爱他,因为他不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一丝柔情,一丝爱意,甚至是没正眼看过她!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很沉默,变得很自卑,因为他留不住自己女人的心,因为他争取不到自己的爱情! 这种感觉还是在文玉溪去西岭国后才愈发强烈,他整夜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他有种很强烈的感觉,那就是他要永远的失去她! 在听到东方说文玉溪葬身火海时,他的心不受控制的疼痛,痛得他只能用手紧紧的按住心口! 在这一刻,他才敢有勇气面对自己的感情,逃避不了,只得默默承受! 在看到文玉溪笑着站在他的眼前时,他一度有种冲动,那就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但他还是压抑了自己的感情,他不能这么反常,他怕吓着了文玉溪。 现在听文玉溪说要为她自己想想时,他竟然第一个想到的是她要离开他! 所以他紧张,他紧握的拳头已渗出了汗水,舌头更是打结,说不出什么话来。 “那渠道完工了没?”文玉溪最关心的是挖渠道的事。 “估计今天该挖完了。”自文玉溪去西岭国后,东方就没日没夜的监督挖渠道的事。他对此事的热情度与关注度更胜于文玉溪。 赫连溟虽然怀疑过他的动机,但看他对灾民那么关心,对灾情那么关心,赫连溟就对他放松了警惕,只是将他看作一个心地善良的人。 “真的吗?太快了,超出我的预算了,能带我去看看吗?”文玉溪兴奋不已。 “可以,走吧!我带路!”东方扬唇柔笑。 这下可不得了,东方的笑容将文玉溪又变成了花痴,她偏头,痴痴的看着东方英俊的面孔。 一旁的赫连溟板着一张脸,很煞风景的插在他们中间,“走吧!” 文玉溪伸手擦了下嘴角,还好,没留口水,不然,那就太丢人了!唉!这花痴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啊! 东方笑得更加的温柔了,他走在前面带路,赫连溟紧跟在他后面,将文玉溪看东方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文玉溪往左边走点,赫连溟马上也靠左边走点,文玉溪往右边走点,赫连溟也往右边走点,而且每次都挡得很准,很严实,就像他的身后长了一双眼睛一样,时刻盯着文玉溪的动向! 罢了!不跟他计较,文玉溪告诉自己要忍! 而文玉溪的后面就是木讷的左在青,江童禅寸步不离的跟在左在青的身边,左在青加快脚步,江童禅也加快脚步,左在青放慢脚步,江童禅也放慢脚步,左在青停,她也停! 左在青干脆不看她,当江童禅是一只讨厌的苍蝇。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左右,他们才到了目的地。 这里是个平原田野,一望无际的田野上站满了人,各个年龄段的人都有,从三四岁的孩童到七老八十的老翁,从行动不便的残疾人到挺着大腹的孕妇,几乎全城的人都出马了! 他们都挥汗如雨的在那里埋头苦干,长长的渠道就像一条长龙,盘旋在田野之上。 第七十六回: 渠道挖完了! “这些人都是你们找来的?”文玉溪认为这些连肚子都填不饱的灾民一定是东方他们组织来的。 “是他们自发来的,他们说,不能怨天尤人,不能坐以待毙,不能完全依赖别人,他们要自救,要为自己,为同胞,为灾情出一份力!”东方满脸的欣慰,更多的是感动。 “他们都是好样的!”文玉溪忍不住赞叹。 这时,一个士兵满脸兴奋的跑来报告,“太子殿下,渠道挖完了!” “好,开始准备通水!”太子赫连溟显然也有些激动,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了。 “是!”那士兵迅速的跑来,向在场所有的人传达太子赫连溟的命令。 从西岭国流淌过的河水渐渐湿润渠道,很快就浇灌了整天长长的渠道,流到事先挖好的大水库里! “等水库的水灌溉满了就将水灌溉到那些干枯的田地里!”文玉溪似在自言自语般,“那样他们就马上有自己种的粮食吃了,”顿了顿,她侧身对左在青说,“左将军,回去后,就将我从翎澜国带来的那些水稻种子分给这些灾民,让他们开始播种!” “是!”左在青兴奋得脸都红了。 赫连溟就纳闷,她什么时候带种子来了,为什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东方则在心里暗暗的佩服她,什么事都想得那么周到,为事的作风很有领袖风范,为人也很独特,是他见过所有的女人中最特别的一个! 远在他乡的白笑阳,历尽千辛万苦的找到他要的珍贵药材后,就赶往翎澜国,在半路上听到太子妃去灾区的消息后就立马调头赶往景域国。 灾区的灾民们分得种子后就迫不及待的耕田播种,每人的心里充满了信心,充满了希望,充满了喜悦! 他们都希望来年能有个好收成,不要再像以往一样,颗粒无收! 文玉溪则每天是一副男装打扮,跟着那些灾民下田干活,每天都忙得不亦乐乎! 在她的影响下,向来娇生惯养的赫连溟竟也挽起裤脚下田耕种,但他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农活,出了不少糗事!如摔倒在混水的田地里,弄得像个泥人般,如那耕牛撵着他跑,吓得他翻身坐在耕牛的背上,攀着耕牛的牛角,死不肯下来。如水田里的蚂蝗爬在他的小腿上,他不知是何物,抓起来研究了半晌还没研究个所以然来,无趣,甩手丢掉,可是丢不掉了,只见那蚂蝗的半截身子都钻进了他的手指里,吓得他直线跑上岸,大叫,“这是什么鬼东西,竟然吸我的血!”…… 害得文玉溪的脸都笑酸了,可赫连溟却板着一张脸,坐在岸上都不肯下田了! 相比之下,东方就要淡定多了,别看他一副贵公子的模样,干起农活来不亚于那些农夫! 文玉溪虽说不是在农村长大的,但是在她读书的时候,她老妈每年暑假就会把她送回老家,帮她的大伯干农活锻炼,体验艰苦生活,所以对于干农活,文玉溪并不陌生,做得有模有样的! 而左在青虽说会做,但笨手笨脚的,然后再加上江童禅一直跟在他左右骚扰他,一天下来也就干不了多少活! 种子终于播种完了,文玉溪长长的吁了口气,晚上就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晚上,为了庆祝,文玉溪吩咐士兵煮大米饭给灾民们吃! 因为带来的粮食有限,再加上灾民多,为了长久打算,这些日子都是吃的稀饭。 灾民们捧着久违的米饭,使劲的闻着那米饭香,像是要把这种味道嗅进了脑海中,永远的留在记忆里! 他们都一粒粒的数着吃,生怕吃快了没尝到味道,他们那副满足的样子就像他们吃在嘴里的不是米饭,而是山珍海味,美味佳肴! 文玉溪看着灾民的模样,心里涌起了一阵阵心酸,看着那些小孩都瘦的皮包骨,她的眼泪湿润了眼眶…… 东方一直都注视着她身旁的文玉溪,在月光下,她显得那么的美丽动人,就连她脸上的脓包他都觉得是那么的迷人! 东方或许不知道,这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在看到文玉溪的眼中闪烁着泪花时,他的心为之痛了起来,他伸手轻轻的抚摸着文玉溪的后脑勺,低声道,“今天是喜庆的日子,应当开心才是!” 文玉溪感觉全身被温暖包围,她侧首冲东方温柔一笑,“嗯。” 东方与文玉溪的一举一动落入赫连溟的眼中,在他看来,他们这是当众调情,跟本就不把他这个正牌夫君放在眼里!看着那些小孩都瘦的皮包骨,她的眼泪湿润了眼眶…… 东方一直都注视着她身旁的文玉溪,在月光下,她显得那么的美丽动人,就连她脸上的脓包他都觉得是那么的迷人! 东方或许不知道,这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在看到文玉溪的眼中闪烁着泪花时,他的心为之痛了起来,他身后轻轻的抚摸着文玉溪的后脑勺,低声道,“今天是喜庆的日子,应当开心才是!” 文玉溪感觉全身被温暖包围,她侧首冲东方温柔一笑,“嗯。” 东方与文玉溪的一举一动落入赫连溟的眼中,在他看来,他们这是公然调情,跟本就不把他这个正牌夫君放在眼里! 第七十七回: 瘟疫! 赫连溟虽然心有不满,但又能奈何?他是个多么好面子的人,他不愿去因为自己的醋意而去阻拦文玉溪与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他怕因此让别人洞察了他的心思,他害怕文玉溪因此而取笑他!所以,他只有装作大度,惟有睁只眼,闭只眼。 深宫里,一位婀娜多姿的美人对花叹息! 她已厌倦了宫里的生活,她厌倦了这样的自己,她厌倦了每天陪一个与自己父亲年龄相当的男人睡觉! 她在思念一个人,一个令她又爱又恨的人! 过去的事情仍然历历在目,当初是她的父亲救了她思念的那个男人,可后来却是她思念的男人杀了她的父亲,害得她家破人亡! 虽然,她思念的那个人是她的杀父仇人,却也是她最爱的那个人!所以,对那个人,她恨不起来,更没有勇气去为她的父亲报仇! 虽然,她知道她永远代替不了那个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但她还是执迷不悟的一错再错! “缥影,朕回来了!”门被推开,一身龙袍的赫连弘带着满身的酒气进来了。 原本满脸愁云的缥影立马笑脸相迎,“皇上,您回来啦!” 赫连弘伸手搂她入怀,“爱妃,想朕了吗?” “想,臣妾每时每刻都在想皇上!”缥影的双眸在黑夜中闪烁着心虚的光芒,口是心非让她有些心虚,她想念的那个人不是赫连弘,而是东方熠! 赫连弘闻言,顿时乐开了花,他将缥影拦腰抱起,走向那宽大的龙床! 文素雪的死似乎并没有对赫连弘造成多大的影响,只是当时愧疚伤心一时,过后就什么都忘了! 清晨,天刚蒙蒙亮,还在睡梦中的文玉溪就被屋外的繁杂声给吵醒。 文玉溪侧耳细听,发现那繁杂声中有哭声,叹息声,还有许多人的纷纷惋惜声! 她的直觉告诉她,出事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事,是大事! 文玉溪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直奔门外。 门外站着一群灾民,还有东方,太子赫连溟,左在青,江童禅,就只有她最后一个到场。 他们都是满脸伤痛的看着被众人围城的圈内的地方,圈内有一个老妇人悲痛欲绝的哭泣,旁人纷纷摇头长叹。 文玉溪努力的挤进人群,那个哭泣的老妇人怀中躺着一个十七八岁的花季少年,那少年面色卡白,瘦若柴骨,双唇乌青,面色大面积的溃烂,死相极为恐怖! 文玉溪轻声询问她身边的东方,“他是怎么死的?” “我们进屋谈!”东方似乎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 文玉溪点头,随着他进了屋。 人群中的赫连溟看着文玉溪与东方前后相随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文玉溪进屋后,返身将门拴住,“东方,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东方向她投去一记无奈的笑容,“玉溪,你……真的很聪明……好吧,我就直说了,方才死去的那个少年的死因我目前还不能确定,但我能肯定他得的一定是某种瘟疫,传播性很强的瘟疫,所以我们要尽早找出病发的原因,然后找出方法制止瘟疫蔓延!这件事现在还不能传出去,以免引起恐慌!” 文玉溪点头,“知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现在我们该做的是预防工作,如果发现有头昏脑胀,身上有溃烂的人,就要将他们与众人隔离起来,以免传染给别人,还有,你也要注意,以免被传染了!”东方无不担心的嘱咐。 “放心吧,我自己会小心的!”文玉溪应着就出了门。 门外的人群还未散,文玉溪娇小的身躯挤进人群,她为那老妇人擦干眼泪,柔声安慰,“老夫人,你别再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请您节哀!如果你哭坏了身子,这位小兄弟泉下有知,会心有不安的!您为了他,为了您自己,为了所有关心您的人,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众人也随着劝导安慰起来,在众人的安慰下,老妇人的情绪稍稍好点,也没像刚刚那么激动了! 文玉溪又开始劝说老妇人松开手,放下她怀中的少年,老妇人起初死活都不愿意,后来经过文玉溪的好说歹说,那老妇人才慢慢的松开手,双眼含泪的目送赫连溟抱着那少年离开的背影! 赫连溟这次非常的主动,他满脸凝重的抱着少年的尸体远去! 文玉溪吩咐众人带老妇人去休息,待众人离开后,文玉溪四处查找起来。 左在青和江童禅不解,江童禅开口问道,“姐姐,你在找什么?” “找线索!”文玉溪随口应道。 江童禅见文玉溪一副没空搭理的样子,就很识趣的闭了嘴。 这时,文玉溪被墙角处的一个破罐子里的东西给吸引了目光! 第七十八回:太子病重! 那是一个破烂的瓦罐,瓦罐里装着类似于肉类的东西! 文玉溪走过去,伸手拿起破罐子嗅了嗅,确实是肉类,只是这样闹灾荒的地方哪来的肉可食的? 文玉溪想,这附近一定有什么东西可证明这罐子内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往前寻去,在一堆乱石中发现了一些皮毛,文玉溪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什么动物的皮毛,文玉溪也明白了那少年是怎么死的! 东方见文玉溪看着地上残留的血迹与皮毛发呆,低声询问,“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 文玉溪点头,“你知道这罐子里的是什么吗?” 东方神色一动,“是老鼠?!” 文玉溪点头,“对!是老鼠,那少年就是吃了这些老鼠而死的,他得的是鼠疫!” “鼠疫?!”一旁的左在青与江童禅异口同声的惊呼。 “他一定是忍不住馋嘴,将这些老鼠炖了吃掉,我想,这些灾民有过半的人吃过老鼠!”文玉溪的脸色越来越沉重。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江童禅满脸的焦急。 “东方,你可有方法治这些鼠疫?”文玉溪再也想不出这里还有谁懂医术的。 东方犹豫了下,“有是有,但是有点难度!” “哪方面的难度?” “药材的缺少是最大的阻碍!”这个地方到处干燥,几乎没有绿色。 “那你先准备下,缺什么再跟我说,我再去想办法弄!”文玉溪的脑子里一团糟,至于说想办法,她只是在给大家吃定心丸! 东方的神色复杂,而后道,“你放心吧!我有办法了!” 文玉溪虽说觉得东方举止怪异,但这个节骨眼上,文玉溪也没心思去想那么多,她转身吩咐左在青,“左将军,你速去查下有那些灾民吃过老鼠,然后把他们集中在一起,我让东方去给他们诊断下!” “是!”左在青应声离开了,江童禅立马跟着左在青的后面一起去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起啊!这次可把文玉溪给忙坏了,她焦头烂额的为那些有鼠疫症状的人端茶送谁,亲力亲为的照顾他们。 东方则每天忙碌着配药,煎药,至于那些药材是从哪里来的,文玉溪好奇的很,她从没见过东方上山采药,更没见过他出门去购药! 文玉溪有问过药材的来历,可东方避而不答,总是跟她打马虎眼,兜圈子! 日子久了,文玉溪也习以为常了,也懒得去问了。 鼠疫得到了很好的治疗与预防,也没有灾民因鼠疫而死! 就在文玉溪以为一切都过去时,却发生了一件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今日夜晚,正当文玉溪带着满身的疲惫,准备更衣睡觉时,一个士兵敲门来报,说太子病重! 文玉溪忙将刚刚脱下的衣服穿上,急匆匆的随那士兵去看望太子赫连溟! 果然病得厉害!文玉溪去时,赫连溟像死人一般,盖着厚厚的棉被,躺在床上动也不动。 只见他面色白得涂了面粉一般,往日里像女人般的红唇不见一丝血色,气若游丝,身子单薄得令人心疼! 他什么时候瘦成这样了,文玉溪一点也没有察觉!最近太忙,文玉溪也没时间去拿正眼瞧他,有时一连几天也没见着他,文玉溪也没时间和心思去注意那么多! 现在看着他这般虚弱的躺在床上,文玉溪既心酸又心疼! 虽然他们是夫妻,却更像陌路人!说是仇人,却在心底对他恨不起来,说是亲人,却不是时时牵挂! 文玉溪不想失去他,因为她把他当朋友;文玉溪不想让他死,因为他们是名义上的夫妻;文玉溪不想让他命丧这里,因为她要随他一起回翎澜国复命! 文玉溪伸手摸了摸赫连溟的额头,烫手,高烧! 文玉溪侧首吩咐身旁的士兵,“速去请东方过来!” 士兵应了是,转身就跑了出去。 以往生龙活虎的强壮男人怎么说病了就病了呢?而且还病得这么严重,文玉溪想不通,是什么样厉害的病一下子就打垮了身体矫健的赫连溟! 看着赫连溟满脸的汗水,文玉溪欲起身为他打盆冷水擦把脸时,赫连溟突然伸手抓住了文玉溪的手,还低声哀求,“玉溪……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文玉溪的手被他抓得生疼,她只得坐下,柔声道,“好,好……我不走,不离开你……” 在文玉溪的低声安慰下,赫连溟渐渐的松开了抓着文玉溪的手! 就在文玉溪准备把赫连溟的手放进被窝里时,却发现了赫连溟的手臂上有一处触目惊心的伤口! 第七十九回:上山去采药! 只见赫连溟的手臂上有一大块溃烂的地方,手臂也高高肿起,看到这里,对于赫连溟得了什么病,文玉溪心中已有了答案! 只是这样的答案让文玉溪手脚冰凉,不知所措! 文玉溪猜测,赫连溟的病情一定是他自己有意隐瞒,不然他病得这么肿,他却每天像个没事人一样! 这时,那个去请东方的士兵回来了,只不过他没有随着东方一起来,而是独自回来了。 士兵垂头丧气的报,“回太子妃,东方公子不在房内,属下没找到他!” 这么晚了,不在房间里休息,会跑到哪里去呢?为什么他总是那么神神秘秘的呢? 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见了,这不是要急死文玉溪吗? “罢了,我问你,这附近哪里可有采药的地方?”文玉溪决定亲自出马,人命关天,这可是不能等的! “回太子妃,离这里不远处有座大山,山上有许多的药材,只是那山势陡峭,毒蛇野兽随处可见,颇为危险!”那聪明的士兵知道文玉溪想要干什么Qī.shū.ωǎng.,所以话中故意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只要能采着药,不管有多大的危险我都要去!” “可是太子妃……能不能采着药还是个未知数,在这干枯无水的地方,几乎没有植物可存活!”士兵说的也是事实。 “你放心吧!我有把握找到,你照顾好太子,我上山去采药!”文玉溪曾见过东方配药,她见过那药材长得啥样,而且东方还说过,这种药材非常珍贵,多半长在岩石壁里,悬崖上,而且那药材的生命力极奇顽强,无论环境多么恶劣,它都能生长,只是非常难寻! “太子妃,让属下随您一起去吧!” “不用,我自己会小心的!”说着,文玉溪就匆匆的出了门。 天空上的圆月如银盘般,高高的挂在天上! 文玉溪回房简单的收拾了下,就急匆匆的赶着夜路往山上去了! 幸好今晚的月亮大,不然还得打着灯笼,举着火把上山呢! 文玉溪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目的地,大约一个时辰,她就到了那大山的山脚下! 山中时不时传出两声鸟的怪叫声,听着忒吓人! 虽然文玉溪很害怕,但不得不前往,她压抑自己的恐惧,拨开山上的杂草烂木,艰难的往山上爬! 文玉溪自己安稳自己,自己给自己加油打气,她说:文玉溪怕什么,现在这灾情,这环境,绝对没有什么凶猛的野兽,再说了,自己已经死过一回,难道还在乎死第二次吗?! 文玉溪为了给她自己壮胆,她竟然哼起了乡间小曲! 她越哼越起劲,已经到了忘我的境界,完全忘了她身处何处! 东方刚准备回房间时,一个士兵从黑暗的角落里冲了出来,满脸焦急的说道,“东方公子,求您快去救救太子妃!” 闻言,东方心中一沉,“出了什么事?” “太子妃为了救太子,她独身一人去了离这里不远山上!听说那里经常有毒蛇野兽出没,我担心太子妃会遭遇不测!” “太子怎么了?”东方埋怨自己不该不声不响的出去办事,要不然文玉溪就不会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太子被染上了鼠疫,因不见东方公子,太子妃不敢耽搁,所以就冒险去山上采药!” 东方有些犹豫了,他犹豫要不要救赫连溟,转念一想,如果见死不救,文玉溪一定会恨自己的,文玉溪冒那么大的险,不就是为了救赫连溟吗? 好吧!为了文玉溪,暂且放下个人恩怨,救他一命吧! 东方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药丸递给那士兵,“把这个给太子吃掉,然后去找些人来,一起上山去找太子妃!” 那士兵忙应声跑开了,不一会儿,那士兵又带着一大群士兵过来了,他们个个手中举着火把,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文玉溪跑遍了大半个山,却一点收获都没有! 虽然如此,但她一点都没气馁,因为她相信功夫不负有心人! 就在文玉溪走到一个杂草丛中时,她听到了一声恐怖的咆哮声! 那是老虎独有的声音,这种声音不仅让所有的动物闻风丧胆,就连一向胆子大,有备而来的文玉溪都吓得腿软了! 文玉溪拖着发软的双腿藏在了树后,她在想该怎么逃生! 虽然她早有对策,可到了现场,文玉溪就有些慌神了! 原本她想带着生肉来对付老虎的,可是在这种艰苦的条件下,哪来的生肉呢! 于是,文玉溪放弃了这个想法,她只带了防身的长剑和弓箭,可是这两样武器都是她不擅长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确实危险! 第八十回: 生死关头! 文玉溪轻轻的取下背上的弓箭,箭上弓,拉弦,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老虎的头。 现在她最希望的就是能将那老虎一箭毙命,不能让它有任何翻身的机会,不然那她自己的处境就够危险了! 那原本趴在地上的老虎忽然站了起来,它似乎嗅到了有陌生人闯入了它的地盘。 它威武的迈开步伐朝文玉溪这边走来,看着这样的庞然大物,文玉溪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太有压迫感了,跟那老虎比起来,文玉溪就显得太渺小了! 虽然文玉溪心有怯意,但也不能退缩,与老虎正面交锋是怎么也逃不过的,要么老虎死,文玉溪活,要么文玉溪亡,让老虎饱餐一顿! 生死关头,人的求生欲望都是很强的,文玉溪也不例外! 文玉溪深呼吸,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专心致志的找准那老虎的致命点! 文玉溪决定射击老虎的眉心,近了,那老虎离文玉溪越来越近,文玉溪屏住呼吸,拉弦,箭离弦,出击! 是生是死,就在这一箭之间了,成则生,败则亡! “嘭”! 只听见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还有那地动山摇的咆哮声! 躲在树后的文玉溪知道得手了,只是她没勇气探出头来看看老虎的惨状,因为她害怕老虎发现了她的藏身之所,然后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撕碎了她! 许久,不见老虎那边有何动静,文玉溪断定那老虎肯定玩完了! 她轻轻的起身,翘首看了看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虎,只见那老虎的眉心之间,插着一枚箭,那锋利的箭头深深的没入了老虎的脑袋内,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地上干枯的沙土! 文玉溪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第一次射箭就能一箭毙命,就们这么轻松的干掉那只可怕的大老虎,果然像人们所说的,在危急时刻,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文玉溪转身欲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时,忽然感觉背后一股凉风飕飕,一阵危险的气息迅速蔓延! 文玉溪回头,只见地上的老虎凶神恶煞的扑向她! 真是一只狡猾的老虎,方才倒在地上装死,现在在背后偷袭,简直是高智商,比狐狸还狡猾! 文玉溪慌乱的闪开,可是那老虎锋利的爪子还是抓破了文玉溪的手臂,文玉溪雪白的手臂上鲜血直流,疼痛的伤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文玉溪笨拙的抽出腰间的长剑,胡乱的砍了起来! 在那长剑的抵御下,那只老虎不敢轻易向前迈进,只得在那里用前腿不停的扒土示威! 就这样,一人一兽在原地僵持不动,谁也不敢先去攻击! 文玉溪心中焦虑不安,这样僵持也不是办法,得尽早解决掉这个危险的大家伙! 文玉溪试着后退一步,那老虎也跟着前进一步,文玉溪再后退,那老虎依然是不依不饶的紧跟着前进。 看来只能硬拼了,文玉溪大叫着挥刀冲了上去,那老虎艰难的躲过,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转身攻击文玉溪。 文玉溪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躲开,样子极为狼狈! 那老虎见扑了空,心情似乎极为郁闷,它朝天咆哮,龇牙示威,口中流出白色的口水,“滴答滴答”的滴在地上! 跌坐在地的文玉溪欲爬起身,却被那老虎用两只前爪死死的按住了文玉溪,使文玉溪倒在地上不能动弹! 只见那老虎朝文玉溪眨巴眼,然后咧嘴,做出了一个无以言喻的奇怪表情! 文玉溪觉得它那是笑了,是得意的笑! 可恶!不能就这样死掉,一定要活下去!文玉溪看着那老虎张大臭嘴朝自己的头部低下,心中不由得凉了半截,慌乱之中将手中的长剑一挥,闭眼等待着想象中的痛苦来临! 这时,只听见一声惨烈的咆哮声,然后就是那老虎的魔爪离开了她的身体! 文玉溪不明所以的睁开眼睛,发现那只老虎像疯了般的乱蹿! 原来文玉溪一剑刺中了它的左眼,那老虎痛苦万分的用前爪搭抚它自己眼睛,跟本就没功夫和精力去收拾文玉溪! 现在正是好机会,文玉溪快速的站起身,轻轻的走到那老虎的身后,挥剑,狠狠的刺了下去! 那老虎承受不住身体上的疼痛,最终翻滚在地,文玉溪毫不迟疑的再补上几下,那老虎的鲜血随着文玉溪的长剑飞溅,溅了文玉溪满脸都是! 文玉溪几乎杀红了眼,那地上的老虎已没了声息,可文玉溪却还在奋力的斩杀! 第八十一回: 坠落悬崖… 东方带着众人赶往文玉溪所在的大山脚下,他冷静的吩咐众人分头行动,找到后就以放礼花为信号! 东方似疯般向山上攀登,任由那些枯木尖刺划破他的皮肤,任由那些鲜血流出血管,身体的疼痛似乎让他没有任何知觉,似乎已麻木,他心中只有一个强烈的而又坚定的信念,那就是一定要找到文玉溪,以确保她的安全! 那些士兵都大声呐喊太子妃,希望以他们的叫唤声唤回生死未卜的文玉溪! 在众人的焦虑中,已到达了半山腰,可是并没有找到文玉溪! 这时,一个士兵慌乱的大叫,“东方公子,快来这边!” 东方闻言,心中的第一念头就是找到文玉溪了,于是满怀希望的跑了过去,可是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只见地上有一只大老虎惨烈的倒在血泊中!那老虎的头部有支利箭深深的没入了它的头部,左眼血肉模糊,全身上下剑伤无数,真可谓应了那句千刀万剐! 东方仔细的勘察了现场,见现场没有遗落什么文玉溪的随身物品,所以不能判断出这只老虎到底是不是文玉溪杀死的! 不过,那老虎脑门上的那支利箭看着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哦,记起来了,这利箭曾在文玉溪的住所见过,是以前住所的主人的物品,由此可判断,这只老虎十有八九是文玉溪斩杀的! 看着这样的情景,东方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喜的是,老虎死了,就说明文玉溪活着的! 忧的是,她这样一个弱女子与这样庞大的野兽搏斗,一定是伤痕累累,情况不容乐观!而且是在这样的荒山野岭,说不定等会又出现了凶猛的肉食动物! 所以,一定要尽快找到文玉溪,这样,东方悬着的一颗心才能放下了! 借着月光,东方仔细的查找线索,他想,文玉溪一定受伤了,所以就会流血,只要沿着血迹寻找,就一定能找到文玉溪! 终于,东方找到了文玉溪的血迹,那些鲜红的血有的滴在地上,有的落在了枯木上,方向是山顶处…… 历经千辛万苦,文玉溪终于到达了山顶,山顶上只有几棵松柏树,松柏树上枯黄一片,完全没有绿的痕迹,毫无生机! 然后就是一块块的大岩石,岩石呈现各种形状,有的平坦光滑,就像一张被人工雕琢过的石床,有的像一只爬在地上,鼓着嘴的大青蛙,有的像人的各种形态…… 这岩石虽然很艺术,但这地势特危险! 文玉溪的前方就是一出悬崖峭壁,她站在山顶上有些头晕目眩,这么高的地方让原本就有恐高症的文玉溪差点一屁股跌在地上! 就在文玉溪收回看向悬崖的目光时,她竟然意外的看到了悬崖边上的岩石上有几株药草,而那药草就是文玉溪要寻找的药草! 文玉溪激动的瞪大双目,差点一下子冲了上去! 可考虑到那药草的生长地太“安全”,文玉溪努力的克制了自己的喜悦心情! 好吧!为了这些药草,就把那恐高症当狗屁,文玉溪挽起裤管和衣袖,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她小心翼翼的向前走,走到悬崖边蹲下,伸手去抓那药草,无奈,还差那么点距离! 文玉溪又小心翼翼的往前摞动脚步,再伸手,唉!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不得已,文玉溪又向悬崖边摞了摞脚步,再伸手,再往前……文玉溪努力的将自己的身子向前倾斜,手臂使劲的伸长,再这一刻,文玉溪埋怨,自己的手臂为什么不长长点,不然就不用像现在这么痛苦了! 文玉溪的半边身子几乎探出了悬崖处,那样子让人看了心惊胆战! 快了,碰到了,只要轻轻的的一扯,就大功告成了! 跟着文玉溪的血迹,东方终于找到了文玉溪! 不过,悬崖处的文玉溪让东方惊了一身冷汗,他焦急的叫到,“玉溪,快过来!” 就在文玉溪抓到了那药草时,东方的声音不合适宜的响起,文玉溪心中一慌,脚下一滑,那些脚下的碎石啪啪乱掉,而文玉溪没能保持住身体的平衡,呈直线状坠落悬崖…… 第八十二回: 苏醒! 在文玉溪掉下山崖的那一刻,东方奋不顾身的伸手去拉她,可是……却连文玉溪的衣角都没碰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文玉溪坠落悬崖,眼睁睁的看着文玉溪从他自己的眼前消失,眼睁睁的看着文玉溪满脸恐惧不舍的离开! 直到文玉溪的身影变成一个小黑点,最后到消失不见时,东方才如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瘫坐在地! 他仰天长啸,那悲痛欲绝的声音惊得林中百兽四散,震得枯叶飞落! 泪水禁不住滑落脸庞,至今三年,三年来这是他第一次落泪,曾经他以为他的心已经死,随着他的爱人和亲人一起死掉了……到今天才发现,他的心还是热的,还知道痛,而且这种感觉让他刻骨铭心,只是他很讨厌这种失去的感觉,他很讨厌!! 他痛恨自己,他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他觉得文玉溪是他害死的,每个他爱的人最终都会死于非命,他的父母亲是,他的妻子是,他刚出生的孩子也是,现在……连文玉溪也逃脱不了这样的噩梦,依然是重蹈覆辙! 以前有人嘲笑他,说他是不祥之人,说他是扫把星,这一刻,他认为别人说的没错,他就是不祥之人,他就是扫把星,他就注定终老一生! 他想把自己藏起来,藏到一个不见天日的黑暗的角落里,独自舔抚他自己的伤口…… 原来他一直都这么脆弱,原来他认为那些已愈全的伤口还深深的刻在他的心坎上,在这一刻,所有的辛酸过往一一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为什么他的命运总是如此多灾多难,为什么老天总是在与他作对,为什么他爱的人总是一个一个的离他而去! 是造化,还是命运?东方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失去的太多,得到的却太少! 众人也都默默的流下了眼泪,在他们的心中,文玉溪就是重情重义的女中豪杰,是他们的偶像,是他们心目中的女神,虽然文玉溪没有女神那样的美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天边渐渐翻出了鱼肚白,可东方却没有一丝要离开的意思! 众人也不敢开口劝慰,只是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 这时一个士兵开口道,“东方公子,天都快亮了,我们回去吧!” 半晌,东方摇头,声音沙哑的道,“你们先回去!” 众人知道这个时候还是让他一个人静静的得好,所以他们选择默默的离开。 赫连溟醒来时已是三天后的事了,他醒来后发现守在他身边的不是文玉溪,而是一群神情凝重的士兵围着他时,心里有些失落! 但见那些士兵都是那种严肃悲痛的表情,赫连溟的直觉告诉他自己,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是出了什么事吗?” 那几个士兵支吾了半晌,硬是没吐出一个字。 赫连溟有些不耐烦了,“有什么事快点说,支支吾吾的像什么样!” 一个士兵低声道,“太子妃死了!” 虽然声音很小很底,但赫连溟还是一字不漏的听到了! 短短的几个字如同利剑般刺痛了他的心,他多么希望这只是个梦,是个噩梦! 可是这都是真的,任谁都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 只是,这事来得太突然,赫连溟接受不了,同时,他也不明白,在他映象中生命力极奇顽强的文玉溪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赫连溟极力控制住自己悲痛的心情,压低嗓音道,“是怎么死了?我昏迷了几天?这几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赫连溟一下子抛出了这么的问题,让那士兵有些头大,他不知该先回答哪个问题,“回太子殿下,因为你染上了鼠疫,病情严重,而那天恰巧东方先生有事不在,太子妃担心你的病情,所以独自去山上采药,在途中,太子妃遇见了老虎,她与老虎一番生死较量后,最终她杀死了老虎,给她自己创造了生存的机会……可是……她为了采悬崖边的药草,失足坠落了下去,至今生死未卜!不过,据当地的百姓说,那悬崖有万丈高,掉下去的都没有活着回来的,又何况是满身带伤的柔弱女子呢!太子殿下您昏迷了三天三夜,这三天里,我们曾到山崖下去找过,可是什么都没找到!” 第八十三回: 回翎澜国 听完此话,赫连溟的心中颇不是滋味! 想当初,他千方百计的想让文玉溪死,今日文玉溪为了他的生命安全,舍命相救! 他不知道文玉溪对他这么好,是不是就说明文玉溪还一直还深爱着他,只是现在再去猜测计较那些已毫无作用! 不知从何时起,赫连溟的心中满满的都是文玉溪,连那个他一直爱得死去活来的缥影他都快记不起了! “你们都下去吧!”赫连溟轻轻的的吐了口气。 陡峭的山顶上坐着一个如同雕塑般的男人,俊美的面孔落寞无比,只见他目光呆滞的看着万丈深渊处…… 他已经在这里呆坐了三天三夜,既不睡觉休息,也不喝水吃饭,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肿得像核桃,嘴唇因严重缺水而脱了一层皮,嘴巴周围长出了黑黑的胡子,样子显得疲惫不堪! 这个男人就是东方,自文玉溪坠落山崖的那一晚起,他就一直守在这里,几乎快成了一尊石像! 半个月后,赫连溟回翎澜国复命,随行的一行人都是穿着素白的丧服,虽然他们为国家立了功,但心情并不喜悦,并不轻松! 他们都不敢居功,他们认为这一切都是文玉溪的功劳,是文玉溪用生命换来的,所以他们只能做的就是为他们尊敬的太子妃披麻戴孝。 在皇宫的大殿上,文武百官都到齐了,是为了迎接功臣文玉溪和赫连溟! 却没想迎来的却是文玉溪的灵位! 赫连溟一身素白,显得他整个人越发的清瘦,他双手拿着一个灵位,只见灵位上写着“爱妻文玉溪之位!” 众人都不知这举动是何意,不过能隐约猜出发生了什么事! 赫连穆最为激动,当他看见赫连溟手中的牌位时,几乎快瘫痪掉! 接踵而来的变故让赫连穆变得有些厌世,皇后的死让他还未从伤痛中缓过神来,却又得面对文玉溪的死去的事实! 赫连弘心中很是悲痛,他一向都很看重他的这个儿媳的,虽然丑了点,但是有智慧,是辅助赫连溟当帝王的不二人选!唉!可惜啊…… 现在赫连弘最不敢面对的人就是他的儿子赫连溟,他的母亲死在他的手上,现在他的妻子也是间接死在他的手上! 如果不是他派文玉溪去灾区,那么文玉溪就不会客死他乡了! 赫连弘不敢亲口将文素雪的死告诉赫连溟,因为他没那个勇气,更害怕赫连溟因此恨他,因此与他反目成仇,连父子都做不成! 赫连弘说了些表彰文玉溪的话,还追封文玉溪为“翎澜国第一王妃”,级别紧次于皇后! 还破例为文玉溪修建陵墓,立碑牌,建寺庙,供香火! 为了补偿赫连溟,赫连弘赏赐给他许多价值连城的宝物和金银珠宝,赫连溟却拒绝了。 左在青加官一级,还赏赐了些金银。 一旁的赫连朔满脸的幸灾乐祸,而尤老丞相却是摇头叹息不止,从文玉溪去灾区的那时起,尤老丞相就对文玉溪刮目相看,认为文玉溪比这殿堂中所有的男人都要强上好几倍! 这些人虽说是百姓官,却是只吃百姓饭,只刮百姓油,却不为百姓办事的贪官污吏! 都是马屁精,一点实力都没有,遇到困难都缩着脖子往后退,生怕吃了一点亏! 尤老丞相算是看透了这群人,对他们失望透顶,其中也包括皇上赫连弘! 以前皇上赫连弘的确有帝王风范,处事处处为百姓着想,现在赫连弘完全变了,变得他不认识了,赫连溟现在基本不理朝政,每天沉迷酒色之中!尤老丞相劝谏过多次,赫连弘非但不听,还嫌尤老丞相罗嗦! 赫连朔装作满脸悲痛欲绝的样子道,“唉!老天爷真是没长眼睛,竟然将皇嫂那么好的人给带走了!唉……而且带走不止是皇嫂,还有……”说到这里,赫连朔突然打住,一副说错话的表情。 从小到大,赫连溟与赫连朔的关系不是很融洽,如果在街上相遇,他们更多的时候他们都是装作不认识,基本上没有任何交集! 如果赫连朔没有说最后的一句话,赫连溟压根就不想理会他! 赫连朔最后的一句欲言又止的话让赫连溟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东西,因为满殿堂的人都是一脸慌张的样子,似乎有什么事瞒着他! “把话说完!”赫连溟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命令赫连朔! 第八十四回:决不会放过他们! 赫连朔装作满脸为难的样子,吞吐不定,“这……这个……” 赫连朔越是这样,赫连溟越是觉得他们有事瞒着他,所以他就觉得他像个傻瓜一样,被所有的人耍! 现在情绪低落的他不想与他们计较,所以他不经过赫连弘的批准就私自退朝回太子府了。 刚踏进太子府,就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迎面冲来,险些撞到刚进门的赫连溟。 赫连溟蹙眉,欲开口批评她,但见眼前的女子身形熟悉,很像文玉溪的陪嫁丫鬟紫兰。 赫连溟抓住那女子的手,伸手拔开遮住她脸的头发,仔细端详眼前女子的脏兮兮的面容! 没错,这个女子就是文玉溪的陪嫁丫鬟紫兰! 只是她为何会变成这样,短短的几个月,好好的女子为何变得这般疯疯癫癫的?赫连溟看着紫兰的脸就想起了她的女主人文玉溪,不由得心痛起来! 赫连溟断定紫兰是疯了,但却看到了紫兰双眼含泪,满脸委屈的看着赫连溟,赫连溟一怔,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随后开口道,“来人啦!将这个举止异常的疯女人带到我的书房去,我要严加拷问一番!” 话落,上来两个小厮将紫兰拖了下去,在被拖下去时,她并没有反抗挣扎,却朝赫连溟投去舒畅感激的笑容。 赫连溟将文玉溪的灵位安顿好后就来到他的书房,书房里紫兰缩成一团蹲在一个角落里,乌黑的头发挡住了整张脸,赫连溟推门进去时,蹲在地上的紫兰抬头看了赫连溟一眼,她的眼神不像方才那样呆滞,而是充满了喜悦! 赫连溟反手将门拴住,慢慢走进紫兰,伸手扶起她。 紫兰顿时双眼饱含泪水,哽咽道,“太子殿下……” 赫连溟果然猜得没错,紫兰跟本就没有疯,而是因为某种原因不得已装的! 赫连溟轻声道,“是什么原因让你变成了这样?” 紫兰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哗哗的滴落下来,泣不成声的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她……被人害死了!” 紫兰的话让赫连溟如同掉进冰窖般,全身上下冰冷无比! 他联想到在朝堂上那一幕,赫连朔欲言又止而又幸灾乐祸的眼神,赫连穆悲痛的眼神,和赫连弘慌张的神情,还有那些大臣恐慌的样子……原来众人都串通一气来耍他! 赫连溟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谁害死了他的母后,“是谁害死了她?” “是柳妃,是我亲眼所见!那日,皇后娘娘像中了邪般,直往柳妃的宫中走去,而且我还听到了一些奇怪的铃声,像是能控制皇后娘娘一般。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所以我就去找皇上,可是哪知,我刚找到皇上,话还没有说出口就有人来报,说皇后娘娘下药毒害影妃,皇上就急匆匆的赶去了,接着就传来皇后娘娘仙逝的噩讯……”说到最后,紫兰的泪水已湿了衣襟。 赫连溟紧握着拳头,嘴唇微微颤抖,“是影妃杀了母后?” 紫兰摇头,“是皇上……这一切都是柳妃的阴谋!” “不,他们谁都脱不了干系,他们都是杀害母后的凶手!我决不会放过他们,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赫连溟心寒,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尊敬的父亲竟然会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女人而杀了他的结发妻子,他的父皇变了,变的让赫连溟都快不认识了!他恨他,更恨他们共同的心仪的女人缥影! 是她让他的父皇变成这样的,如果不是她,那么他的母后就不会死了! 忽然,赫连溟觉得他自己变得一无所有了! 第八十五回:给你……幸福! 一个小孩童双手将一根拴在牛鼻子上的绳索抗在瘦弱的肩膀上使劲的向前拖,那倔牛却一点也不配合,它却低着头,拼命的向后拽! 那小孩童气急,绕到那老黄牛的屁股后面,扬起手中的鞭子,只听见“啪”的一声,那老黄牛顿时像像火烧了屁股一般,抬起蹄子,没命的像前冲去! 那小孩童被那老黄牛拖着像前飞奔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老黄牛也许是跑累了,在一间茅草屋前停了下来。 那孩童将老黄牛赶进牛栏里拴住,神色迫急的推门进了茅草屋。 那孩童刚进屋,就迫不及待的问,“爷爷,她醒了没?” 站在灶台前张罗午饭的老者摇头叹气,不回头也不说话。 方才充满活力的孩童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默不作声的进了房间。 房间里摆设简陋,只有一张门板搭建的床和一张破旧的桌子。 窄小的床上睡着一个全身缠满纱布的女人,床上被包得像木乃伊的女人只露出了紧闭双眼和小巧的鼻子,还有那苍白的唇瓣。 那孩童一声不响的坐在床沿上,怔怔的看着床上的女人,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这时,一个白衣男子推门进来,“捻儿,你又来看姐姐了吗?” 床沿上的孩童点头,“白哥哥,你又要跟姐姐洗澡吗?” 被那孩童称作“白哥哥”的男子脸上出现了红晕,嘴唇微扬,低声纠正道,“不是洗澡,是给她换药治疗!” 那孩童似懂非懂的点头,“那我也要为姐姐换药治疗!” 那男子的脸上出现了紧张的神色,忙拒绝,“不用,我一个人忙得过来,捻儿,你先出去好不好?” 那孩童不情愿的点头出去了,将门关上,只留下那男子和床上的女子共处一室。 那男子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调整了下呼吸,然后慢慢的走上前去,低下身子,伸手轻轻的解开那女子身上复杂围绕的纱布。 他的动作极轻柔缓慢,似乎怕惊醒了“睡梦中”的女子。 良久,那男子小心翼翼的解开了缠在女子身上厚厚的纱布,一具玲珑有致的躯体展现在他的眼前! 面对这样的诱惑,那男子竟然视若无睹,只是脸红得跟蕃茄似的! 那男子抱起床上的女子,将她放进一个半人高的浴桶里,浴桶里散发出阵阵药草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人闻了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那女子坐在浴桶里,整个头无力的靠在浴桶上,乌黑的秀发落在消瘦的肩膀上,没入浴水中。 那女子满身的伤痕,触目惊心,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那男子微微蹙眉,“在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你从荒山野岭上坠落山崖,弄得差点性命不保!难道……他对你还是那样的不好吗?” 对于他的话,那浴桶中的女子没有任何反应,依然是双眼紧闭。 那男子微微的叹了口气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等我将你医好后,我们离开这个国家,我给你新的生活,我给你……幸福!当然……前提是要你醒过来!” 那浴桶中的女子依然如常! 那男子伸手扒开散落在女子脸上的黑发,轻轻的为她脸上擦抹一种膏状的白色东西,那东西并没有什么刺鼻难闻的味道,却是一种醉人的清香! “我要完成我们之间的约定,恢复你的美貌!当初为了给你寻找最好最珍贵的药草,我几乎跑遍了所有的地方,吃尽了所有的苦头,攀登过所有的悬崖峭壁,而且还被毒蛇毒虫咬过无数次……所以……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你一定要醒过来,并要好好的活着!”话说完了,她脸上的药也擦完了。 这样的动作每天他都不知要重复多少次,可他从来都没有过什么不满的怨言! 每次,他都会跟她说上几句话,可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什么回应! 但是他并不气妥,因为他相信他自己的医术,相信文玉溪,就是不相信命运,所以他才这么有信心跟老天爷斗! 第八十六回: 监视 茶楼里,幽静清香,俩人都是对桌而坐,细细的品茶,低声的交谈! 来这里的人几乎都文人墨客,当然也有的商人选择在这里谈生意或是进行交易! 楼上的雅座,有两个男人面带微笑,低声的说着客套话。 客套话过后就要谈正经事了,一个衣冠楚楚的贵公子模样的男子开口道,“杨兄,在下托你办事可有着落?” “当然,只要是赫连兄要我办的事,我都会第一时间办好……”说到这里,那个蓝衣长袍的男子顿了顿,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他们的确有过一段情,而且你的兄长似乎还对她念念不忘呢!” “如果是这样那就最好了,我有把握把他们从父子变成敌人,但是需要你的帮助!” 那蓝衣长袍的男子爽快的接话道,“哈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绝对义不容辞的帮助你!” 那衣冠楚楚的男子微笑着从怀中掏出两张纸来,每张纸上都写满了字体,只是一种是娟秀的字体,一种是龙飞凤舞的潇洒字体,两种字体放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看,这两种字体分别是男人与女人的字体,只是不知他到底有何目的! “这个分别是他们的字迹,我需要能人异士将他们的字体一丝不差的给模仿下来,然后……”那衣冠楚楚的男子说到最后干脆附在那蓝衣长袍的耳朵上悄声细语的报出他的计划,听得那蓝衣长袍的男子连连点头,末了,还竖起大拇指,意指他的办法高明! 夜晚,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悄然无声的跃进了太子府,直达太子的住所。 屋内的漆黑一片,窗外的月光透过壁纸撒在漆黑的屋内! 透过微弱的月光,能清楚的看到屋内的桌子坐着一位男子。 他背对着月光,所以跟本就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个穿着夜行衣的人轻轻的推开门,当看到坐在桌子前的男子时,他并没有慌张,也没有大打出手! 只见那穿着夜行衣的人俯首跪拜在地,出声道,“太子殿下,今天我跟踪他,发现他跟一个男子在茶楼碰面,听他称呼那男子为杨兄!”说话的此人的声音是个一个男人的慈性而又低沉的声音。 “杨兄?”赫连溟沉思半晌,“他是否总是一脸的笑意,眼睛射出的却是阴险凶狠的东西?” “对!而且他的大拇指上带着一枚翡翠玉戒,戒指上刻着一个硕大的龙头!” “你确定你看清楚了?”听了他的话,赫连溟心底已经有底了。 “确定!因为他那个戒指实在是太抢眼,所以非常引人注目!想不看清楚都难!” 赫连溟点头起身,“嗯,那你是否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没听清楚!因为他们是在包厢的雅座内,而且门口还有几个人把守,我不敢轻举妄动!” “嗯,好!明天继续监视他,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赫连溟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不愿意再做个任人宰割羔羊! “是!”那人干劲十足的应声。 “下去吧!”赫连溟挥手让他下去。 第二天清晨,一个孩童拖着一头老黄牛费力的向前迈进,无奈那黄牛太不配合,总是与他对着干! 没法,只得使用老方法了! 那小孩童绕到老黄牛的屁股后面,扬起手中的鞭子,“啪”的一声,那鞭子不偏不倚的抽在那老黄牛的屁股上! 那老黄牛生生的吃了一鞭子,撒腿就往前狂奔去! 那孩童咧开嘴得意的笑了,他被老黄牛拖着向前跑去。 许久,他在一间茅草屋前停下,熟练的拴住老黄牛,连汗水都顾不得擦下,就心急的跑进屋。 “爷爷,我回来了!”那孩童欢快的报到。 正在往桌子上端菜的老者朝那孩童慈爱的笑笑。 那孩童欲推门进房,那老者制止道,“她还没醒!白公子正在为她上药,你还是等会儿再去看她吧!” 第八十七回: 醒了!? “爷爷,您说她什么时候才会醒呢?”那孩童的关切之意表露于眼。 “这就要看她的造化了,或许明天就能醒过,也许永远都醒不过来……唉!”说完,那老者长长的叹了口气。 “爷爷……我的娘亲比她漂亮吗?” “嗯,比她漂亮……捻儿,你要记住,看人不能只看外表,要看人的本质,善良的人才是最漂亮的,所以捻儿以后不要被那些脸蛋儿漂亮的女人给迷惑了!有时,越是漂亮的女人心眼就越坏!” “那……我的娘亲是好人吗?” “当然是,你的娘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你的父亲也是!”那老者伸手小孩童的脑袋。 “那我的父亲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来看捻儿?”小孩童仰起脸,天真无邪的问道。 “……捻儿,等那姑娘醒了,你就随他们一起去翎澜国吧!”那老者像是下了蛮大的决心一般。 “为什么?”小孩童不明白他的爷爷为何要这样做。 “你不是想见你的父亲吗?你的父亲就在翎澜国,你随着他们一起去,他们会帮助你找你的父亲的。” “那爷爷您呢?” “我这把老骨头走不动了,就留在这里了!” “那我也不去,我要留下了陪爷爷!”小孩童神情坚定不移。 老者只是无奈的摇头…… 这时,房间里传来一个男子的惊喜声,“文玉溪,你醒了!?” 屋外的一老一少闻言,立马推门而入! 只见床上躺着一位满身缠着纱布的女子,她双目无神的环顾四周,当这一老一少进房时,她又将目光定在他们的身上! 而坐在她旁边的男子激动的看着刚刚醒来的人儿,欣喜不言而喻! “这是……哪?”文玉溪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 “姑娘不记得这里了?”那老者试探性的问道。 文玉溪蹙眉,怔怔的看着那小孩童的脸,摇头后又点头,“有点映象……” “那……你记得我吗?”她旁边的男子迫不及待提问。 文玉溪收回目光,将目光毫不吝啬的全部投给她身边的男子,“记得……你是白……笑阳!” 白笑阳几乎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还好,她并没摔坏脑子,而且还清楚的记得他的名字! 其实,白笑阳希望她能失忆,如果那样,他就有十成的把握赢得她的芳心,那样,他就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先机!唉……可惜,他的意愿并没成真! “那你可记得你的名字?” 文玉溪皱眉,陷入思考中,点头,“记得,我叫文玉溪!我还记得……我是在山上采药……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白笑阳见她思维清晰,心中有些欣慰,“你是在山上采药时失足掉下了山崖,清晨的时候,撵儿去山上放牛,发现了挂在树藤中的你,恰好我在这里借宿,撵儿回来报信,你这才被我们救了下来!幸好有那些悬在半空中结实的树藤,不然,你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谢谢你们!我想知道我昏迷了多久?” “一个月!”白笑阳准确无误的报出了时间。 文玉溪惊叫一声,“什么?一个月?!那赫连溟……” 白笑阳听到赫连溟这个名字,心中稍稍有些不悦,他没想到赫连溟那样对她,她竟然醒来时第一个想着的却是对她不好的赫连溟! “他怎么了?”白笑阳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他得了瘟疫,很有可能现在已经……”文玉溪面带自责的说道。 白笑阳看着文玉溪那个样子,心里有些心疼,于是违心说出些吉利话,“你放心吧!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文玉溪无奈的笑笑,“但愿如此!” “好了就吃点东西吧!你已经一个月都没进食了,全靠白公子的药物维持身体的进食需求!”那老者一脸的慈祥,让人心生亲近之意。 “嗯,说起来我的肚子也饿了,我一定要饱餐一顿!呵呵,就怕没那么多饭菜!”文玉溪俏皮的开着玩笑,欲动身起床时,发现自己的身子跟本就动不了,低头一看,她被白色的纱布绑了个严严实实,活像个木乃伊! “呵呵……这种造型怪可怕的!劳烦白……白公子为我找出纱布头,我自己也方便解开!” 白笑阳像做了贼般,目光闪烁不定,“我……我看你还是躺着休息几天,你的伤势并没有痊愈!” “没事!我感觉已经好了!你就帮我解开吧!不然我会被闷死的!”文玉溪连声哀求道。 白笑阳见揪不过她,只得妥协,他从文玉溪的脖子上找出纱布头,松了两道就将纱布头递给了文玉溪,然后满脸通红的离开了! 那老者很是识趣的拖着那小孩童的手也离开了! 文玉溪觉得奇怪,为何白笑阳的脸会红得那么古怪,而且眼神还一直避开文玉溪,似乎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 第八十八回:他每天帮你洗澡! 文玉溪艰难的坐起身,伸出那缠满纱布的手,抬起,慢慢的绕开纱布…… 终于,在文玉溪的不懈努力下,那纱布被解开了! 文玉溪折腾的满身大汗,在解开最后一道纱布的那一刻,文玉溪虚脱般的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忽然,她想记起什么似的,募的坐起身,“啊”的一声尖叫! 刚落坐的三人被文玉溪的一声尖叫给惊了起来! 白笑阳拔腿就跑,在外人看来,似乎即将要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 那小孩童也是一脸焦急欲往文玉溪的房间里跑,却被那老者拉住了! 孩童不解,“爷爷你拉着我做什么?她有危险!” 那老者意味深长的笑言,“我拉着你自有我的道理,而且她有危险,那白公子去了就行,你去了又起什么作用呢?” 确实,才几岁的孩童能英雄救美?不能! 孩童沮丧的拉耸着脑袋,一言不发的回到原位! 孩童刚落座,文玉溪的房间里又传来一声尖叫,孩童欲上前,却发现白笑阳带着两只熊猫眼狼狈不堪的冲了出来! 孩童慢上前扶住白笑阳,“白哥哥,你怎么了?” 白笑阳满脸通红的摇头不语…… 房间里,文玉溪将白笑阳打出房间后,忙着把门拴紧,生怕他们谁又莽撞的冲了进来,到那时,她就真的名节不保了! 可恶,自己竟然一丝不挂!文玉溪几乎能想象得到,白笑阳是怎样的一种表情,是怎样盯着她的美体流着口水的……说不定,他会趁着她毫无知觉时,对她动手动脚! 啊!她不敢想象了!如果是那样,她岂不是……岂不是…… 文玉溪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她要找一件能避体的衣服,她要出去找白笑阳算帐! 文玉溪在一个柜子里找出几件女子的衣物,她飞快的将那几件衣服分工,让它们找到各自的职责。 她气势汹汹的冲出去,那架势,那气势,哪像大病初愈的人呀! “姓白的,你对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白笑阳低头不语…… 那孩童接过话,“他每天帮你洗澡!” 话落,文玉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只恨这里人太多,不然,她真的要狠狠的揍白笑阳一顿! 让文玉溪接受不了的是,他对她做的那龌龊事,竟然连他们爷孙俩都知道! 无论文玉溪多么开放的思想,在这种情况下,文玉溪还是不能接受的!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一丝不挂的站了他们面前,供他们展览一般! 于是,文玉溪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泪水掉了下来! 白笑阳顿时慌了手脚,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小孩童欲上前说什么,却被那老者眼疾手快的给拉出去了,只留下他们两人在屋里。 那爷孙俩出去了,让白笑阳有了勇气开口说话,“我会对你负责的……” “谁稀罕!”文玉溪毫不客气的回绝。 白笑阳眉头微皱,眼神复杂的看着文玉溪,随后面色难看的推门出去了,留下愣在当场的文玉溪。 文玉溪彻底被他搞懵了,明明受害者是她,为何弄得像她欺负了他一般,而且还让文玉溪心中有点小小的愧疚! 完全反了,摔门而出的人应该是她才对,怎么成了白笑阳的特权! 可恶,被人看了身子还不说,竟然还让人用那么阴森的眼神盯着看! 文玉溪越想越气,完全忘了她的救命恩人就是她现在所气之人! 罢了!罢了!就当她什么都不知道,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回去洗把脸,再换种心情用早餐! 文玉溪转身进了房,房间正好有盆清澈透亮的水,文玉溪将冰凉的水捧在脸上,冰冰的,凉凉的,真舒服! 洗完脸,文玉溪用毛巾将脸擦干! 擦在一半时,文玉溪想起了方才在洗脸时,有种感觉与以前洗脸的时候不一样! 文玉溪有种习惯,就是她不喜欢用毛巾洗脸,而是用双手捧起水,用手将脸上的污垢洗赶紧后再用毛巾擦干。 以前洗脸的时候吧,那满脸的痘痘让文玉溪感觉自己的脸就不是脸,而是一张癞蛤蟆的皮,凹凸不平,特别扎心! 而这次,文玉溪就感觉在洗那剥了皮的荔枝一样,感觉光光滑滑的,特别有手感! 文玉溪暗自骂自己是个猪,反应迟钝! 她赶紧低头,专注的看着水中她自己的面孔! 这……这是谁家的闺女?咋……咋长得这好看! 只见水中的那女子,面如白玉,唇红诱人,双眼虽说不大,但水汪汪的甚是可人! 第八十九回: 恢复美貌! 文玉溪确定水中只倒影着一张面孔,而这面孔对她来说既陌生又熟悉! 这是怎么回事?文玉溪想不通,为什么她的那张满脸痘痘的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细腻白净的面孔! 难道……难道自己又玩了一次鬼上身?!就是说,这具身体不是那个太子妃的身体了,而是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体?! 那这么说,自己又死了一回?文玉溪被自己的猜测给惊吓得张大了嘴,久久都合不拢! 细细一想,文玉溪又觉得不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那白笑阳怎么就知道附在这身体里的灵魂就是她文玉溪呢? 此情此景,只有一种解释了,那就是她的这个身体还是原本的那个身体,这张脸还是原本的那张脸,只是这张脸被人改造了! 当然,改造并不是指动刀整容了,而是被人用药物给治好了满脸的痘痘,所以才会有现在的这种改头换面的效果! 当下有这种本领的当仁不让的就是白笑阳了! 如此说来,文玉溪还得感谢他了,毕竟这条命是别人救的,这张脸是别人“给”的! 文玉溪忍不住再次低头看向水中,盯着水中的面孔细细的欣赏,虽说水中的面孔没有她在新世纪的那样美貌! 不过比起她先前的样貌,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闪亮有神的眼睛就像天上璀璨的星斗,小巧挺翘的鼻子透漏着一丝倔强,樱桃般的小嘴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白皙无痕的皮肤给人就是一种吹弹可破的感觉,真的很难让人相信这张完美无暇的脸一个月前却是那么的惨不忍睹! 果然是皮肤可决定一个人的美丑,尤其是脸上的皮肤质量! 如果再加上文玉溪高超的化妆技术,绝对比那些电视里的美女大明星们还要美上一倍! 哈哈……文玉溪的心情突然大好!她的手痒痒的,有种想化妆的冲动! 自从穿越到这边来后,文玉溪从来都没有好好的打扮过自己,一是她自身的条件不好,没素材,所以就没那种心情。二是她没有可发挥她高超化妆术的空间,所以她就一直都忍。今天就不一样了,她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自己了,这种久违的感觉让她都有些陌生了! 这天夜晚,赫连溟收到了一封信,一封暧昧不清的赴约信! 信中的字体他非常熟悉,清秀的字体如行云流水般在信纸上优雅的展开,信中这样写道: 今夜圆明月,今夜明月圆,难忘昔日情,昔日情难忘。 今夜在城外的月牙桥,想与君一聚! 良宵美景,不见不散! 执笔,缥影。 赫连溟嘴角扬起了优美的弧度,推门出了去。 同样,收到赴约信的还有居住深宫的缥影,而她的赴约信上写的邀请人是赫连溟。 在没进宫之前,缥影几乎每天都会收到赫连溟写给她的情书情诗,所以,即使是她不看这封信的落笔人是谁,她都能第一时间知道这封信是出自何人之手。 对于赫连溟,缥影一直心有愧疚,之前,她一直都在欺骗他的感情,现在,她在破坏他的家族,破坏他的幸福,还残忍的夺取了他的母爱! 但是,她所做的一切实属情非得以,对,没人逼迫她,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她所犯下的罪孽她愿一人承担,只要她所爱的那个男人一切都好! 信中说道: 虽然我一直都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但这就是事实,让我不得不相信面对! 所以,我想今晚见你面,让我彻底的清醒! 今晚请在城外的月牙桥上相会,不管刮风下雨,都要不见不散! 缥影将信看完后,就坐在铜镜前,怔怔的注视着镜中的自己…… 柳妃的儿子赫连朔说,今晚有好戏可看,让她今晚好好的打扮一番,要使尽全身解数留住她男人的心! 她虽然很好奇是什么好戏会让她的儿子那么好奇,但她儿子说了,要她好好打扮自己,只须留在自己的房中就行,所以,她就极力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坐在梳妆台前仔细的打扮自己,只希望今夜能有好的表现。 就在她专注得往脸上涂胭脂时,一条鬼魅般的黑影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待她从铜镜中看到时,还来不及开口说话,就被那黑衣人给弄晕了,以至于接下发生的事,她浑然不知! 第九十回: 暧昧的月牙桥! 刚从书房出来的皇上赫连弘被他的儿子赫连朔给拦住了,他神秘兮兮的凑到赫连弘的耳边悄声细语的说了些话后,赫连弘的脸色大变,厉声问道,“你说的可属实?” 赫连朔满脸真诚相待,“确实属实,如若不信,父皇可随我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 赫连弘沉思半晌,点头,“走,带朕去看看!” 缥影用心的打扮了一番,就用大把的银两买通了宫里的侍卫为她开门,以此方法,也打通了城门。 月牙巧,桥形建得像月牙般弯弯,月牙桥的出名之处并不是它的桥形,而是一到晚上,那白色的桥身上就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月牙桥紧紧包裹,就像一弯流落人间的月牙一般! 曾经,月牙桥是她和赫连溟经常相会的地方,所以在那里留下了他们太多的回忆。 一路小心翼翼的缥影,在看见月牙桥的那一刻,顿时放松了警惕,欲上前时,却被某人点了穴,晕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柳妃才悠悠的醒来,可她发现,她全身上下特别热,心中很是烦躁! 实在是热得受不了,柳妃脱掉了外面的薄纱外套,可是她的身体却是越来越热,似乎要燃烧一般! 她忽然觉得事有蹊跷,这似乎就是中了某一种毒的症状,不然怎么会好端端的热得如此厉害?! 她抬头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并不是她的寝宫,而是在一座桥上。 她大惊,欲站起身,却发现全身酸软无力,根本就没力气站起身来。 身体越来越热,意志也随之越来越模糊,她的手竟然不受控制的脱起了衣服! 她仅存的一点意识告诉自己不能再脱了,再脱就没东西可遮体了! 可是那微薄的意识并不能战胜那药物的药性! 尽管她衣服一件一件的落地,但并没有减轻她身体的灼热度! 她还是那么热,她有种渴望,渴望有双大手能抚摸她,她渴望男人的爱……没错,这就是春药的症状!! 这时,她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原本全身无力的她竟然浑身充满的力气,连滚带爬的移向那个男人! 她抱住那男人的腿,哀求着他能爱怜下她,那男人非常配合她,他拥住柳妃热情的亲吻,还将柳妃仅存的一点衣服给脱了下来! 柳妃扭动着她的美体……拼命的站起身,拼命的将身体往那男人身上贴,还做出各种妩媚的动作…… 赫连弘被赫连朔带到他所谓的偷情现场时,却看到了令赫连朔震惊的一幕! 月牙桥上,柳妃一丝不挂的与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男人纠缠在一起,那火辣的场面让在场所有的人红了脸! 而赫连朔的脸不仅是红了,更是青了! 他精心策划的计谋竟然变成了一件讽刺而又愚钝的事情! 赫连弘原本是来捉奸的,只不过主角是由缥影变成了柳妃! 尽管如此,赫连弘的心情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些,依然是沉重,还有一种羞辱的感觉冲上心头! 气愤之下,赫连弘命令身边的侍卫拿下柳妃,将那猥琐男就地行刑! 某角落里,一双眼睛静静的注视着月牙桥上的动静,当看到达到了他预想中的效果时,他轻轻的扬起嘴角,满意的笑了! 一个侍卫上前去,毫不犹豫的挥刀,将那男人的头砍了下来! 那腥红的鲜血溅了柳妃满脸,将梦游状态下的柳妃给刺激醒了! 柳妃杏目圆瞪,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具尸首分家尸体,顿时,她的眼球变成了鲜红色,恐惧让她失去了意识,重重的摔倒在地…… 第九十一回: 戴了绿帽子! 待到柳妃再次醒来时,已经身在冷宫! 幽暗的冷宫内散发着一股阴森之气,在这里关过无数的妃子,她们大多都是因失宠而被关到这里来,到最后疯的疯,死的死! 所以这里不称为宫,而是活死人墓! 柳妃依稀记得她自己犯下的错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弥天大错! 她知道,她是出不去了,纵然有机会给她解释,估计也没人会相信她是被人陷害的!即使她能活着走出去,她也没颜面再见任何人了,她知道自己成了天下人的笑柄,那晚在月牙桥上的事估计也成了世人茶余饭后的笑谈了! 与其这样委屈的活着,还不如以另一种方式抗卫自己的尊严,证明自己的清白! 赫连弘在皇宫正殿中大发雷霆,“朔儿,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事到临头,只有磕头认错了!他太明白他父皇赫连弘的脾气,只要他亲眼看到的,你再如何解释,他都不会相信了,他只会说说两个字,“狡辩”! 所以,赫连朔决定,为了保全大局,还是暂时委屈下他的母后柳妃,等他翻了身,一定会连本带利的向赫连弘讨回来! “父皇,儿臣不知母后竟是这种人……”赫连朔满脸的‘我不知情’的模样。 赫连弘不耐烦的打断,“够了,别说了!那你说影妃一事……” 赫连弘的话还未说完,一阵哭声从殿外传来,赫连朔听到了那哭声,顿时脸都变了色! “殿外何人哭闹?将她给朕轰下去!”本来就已经够烦了的赫连弘跟本就无暇顾及别的事情。 一个侍卫上前屈膝道,“回皇上,是尤老将军的女儿,朔王爷的夫人露王妃!” “哦?”赫连弘沉思了下,最后出声吩咐道,“将她带上来!” 尤露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在见到皇上赫连弘时,尤露跪在地上大呼,“皇上,请为臣妾作主呀!” 赫连弘决定暂时将柳妃事件搁浅下,“说,何事让你这般委屈?” “父皇,自臣妾嫁给朔王爷后,他就对臣妾不理不睬,连正眼都不看臣妾一下,臣妾原本以为是臣妾哪里做得不够好,直到今天臣妾才知道……他的心里早就有别人了……呜呜……” 尤露的一番话说得赫连朔脸色变了几变,身体微微发抖,紧握的拳头咯咯作响! “朔儿,露儿的话可是属实?”赫连弘沉声问道。 赫连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绝无半点真实可言!” 尤露一直都视赫连朔为空气,跟本就不看他一眼,她擦干脸上的泪痕,“皇上如若不信,可随臣妾一探究竟!” 赫连弘点头,起身随着尤露一起出了宫。 在赫连弘看到他儿子赫连朔床上的那个女人那一刻,他差点就失控的冲上去狠狠的抽那个女人几个耳光! 赫连弘强装镇定的走上前去,轻轻的揎开被子的一角,被子下熟睡的那个女人未着寸缕,身上还有激情过后的痕迹! 这对赫连弘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今晚他终身难忘,他的两个女人先后背叛了他,都给他戴了绿帽子,而且他最爱的女人竟然跟他的儿子滚混到一起去,这事如果传出去了,岂不让天下的人笑掉大牙,那他这个皇上就是有史以来,做得最窝囊的一个皇上! 他要杀了这个女人,尽管他是那么的爱她,但他不能容忍他心爱的女人做出这等出格而又令他感到羞耻的事情! 赫连弘颤动的伸出双手,紧紧的掐住床上那个女人纤细的脖子…… 床上那个原本熟睡的女人被赫连弘掐得呼吸困难,募得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当她看到赫连弘面目狰狞的死掐她脖子,她还以为她自己做噩梦了,但是这种感觉太真实,让她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实!只是她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一向视她如珍宝的皇上会对她下如此毒手! 她拼命的挣扎,试图挣脱开来,可是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斗得过一个高大的男人? 她看见旁边有许多的人,有男有女,有的人是幸灾乐祸的看着她所遭遇的一切,有的是满脸的鄙视与不屑…… 有个女子满脸愧疚的看着她,而那个女子旁边的男子,却是死死的盯着那女子…… 为什么?为什么皇上要这样对她,床上的女子委屈的落下泪来,果真是帝王冷漠无情,那些柔情蜜语都已成了过往云烟,但是,即使是死,总应该要让自己死个明白吧! 可是,现在这种情景,恐怕没那个机会了吧! 第九十二回: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床上那女人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那男人的脸此刻变得就像恶魔般狰狞可怕! 她也挣扎不了,她也无力气可挣扎了,这一刻,她想起了以前的种种,她父亲的惨死,她却站在一旁袖手旁观,她爱的人不爱她,白白浪费了她的一片痴情,现在,一直口口声声说深爱着她的男人却要致她于死地! 可悲呀!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她太傻了,竟然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牺牲了所有!这一刻,她为自己感到不值,好不容易来世间走一遭,却一无所获,还弄得一颗心千疮百孔!这一刻,她想放手,想放弃,放弃她所追求的爱情,放弃做一个没有心灵的女人,她放弃自己的生命,希望下辈子投胎,不要再这么命苦! 所以,她选择了闭目等死,静静的,她已听不到任何声音,只听到了她那心脏艰难的跳动声! 慢慢的,她失去了意识,没了心跳,停止了呼吸! 赫连弘的心如刀绞,他不想要她死的,可是他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他那么爱她,她为什么背叛他?为什么,为什么! 不知不觉中,泪水模糊了双眼,他强忍住自己快要崩溃的情绪,缓缓的收回了手。 看着床上已没了呼吸的美人儿,赫连弘的心又是一阵抽搐,这么美丽的容颜,恐怕今日是最后一次触摸到了,赫连弘禁不住伸出手,忽然,他像想起什么似的,颤抖的大手停留在了半空中…… 对!不能再对她有任何留恋了,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已经没有任何能让他着迷的地方了!她背叛了他,所以,他必须得忘了她,将她忘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赫连弘转身,厉声吩咐身边的侍卫,“来人,将这个逆子拖出去斩咯!” 话落,尤露脸色大变,眸子里尽是痛苦的神情…… 相反的,赫连朔倒是平静得很,他早就猜到了是这个结果,他太了解他的父皇了,对于背叛他的人,他从来都是格杀勿论的! 只是,他不明白尤露为何要那样对他,他对她那么好,处处迁就她,从新婚到现在,他都没有碰过她,他几乎把她当作手心里的宝,她却将他当作路边的垃圾,任意践踏! 赫连朔束手就擒,任那些侍卫上前押着他的双臂。 尤露“嗵”的一声跪倒在地,泪眼汪汪的哀求赫连弘,“皇上,求你饶他这一回吧!虽然他犯了错误,但他必竟是您的儿子呀!人非圣贤,谁能无过呢?皇上,求您放过他这一次吧!” 对于尤露的求情,赫连弘无动于衷,他是铁了心的要杀了赫连朔! 尤露见赫连弘不为所动,忙声泪俱下的再次哀求,“皇上,臣妾求您了,皇上!” “他那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为他求情?”赫连弘痛心的责问。 “不管他怎么对我,他都是我的夫君,我不希望他有什么事,而且……而且臣妾肚子里面还怀有他的骨肉,我不希望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的疼爱!” 赫连弘被尤露的一番话打动了,他作为人父,当然知道父亲的责任有多重大,只是,方才的气愤将他的理智给冲散了,现在,他终于意识到他差点又犯了错误…… 赫连弘叹了口气,向那些侍卫摆手道,“罢了!看在露儿母子的份上,就放过你一次吧!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削去王爷头衔,做平民百姓,体验人间疾苦,以做惩罚!” 尤露忙磕头谢罪,而死里逃生的赫连朔却没有半点喜悦之意! 在回府的路上,尤露一直都不敢直视赫连朔,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回到府里后,赫连朔就开始收拾行李,尤露怯懦的道,“对不起!” 赫连朔收拾行李的手顿了顿,“如果你真觉得对不起我,那你就说出是谁让你怎么做的?” 尤露沉默不语…… “是赫连溟?”赫连朔肯定性的问道。 尤露摇头,接着沉默…… “是赫连穆?”赫连朔不死心的逼问,他是多么不愿提这个名字呀,他爱的女人,心里却一直装着他的兄长赫连穆! 尤露摇头,声带怒气的说道,“不是!谁都不是!是我自己要这么做的,我要阻止你,不能让你再错下去了!我知道皇后是你害死的,我知道你与平阳国勾结,我知道你想谋反!我不能让你这么做,我只能以这种方法阻止你!” 赫连朔眯眼阴笑了声,慢慢的避近尤露,低沉着声音道,“难道你不知道,知道的事情越多的人就死得越快?” 第九十三回:断袖之僻?!! 赫连朔带着满身的危险气息逼近尤露,伸出右手,狠狠的掐住尤露的脖子,“我可以让你跟那个缥影一样的死去!” 尤露使劲的挣扎,可就是挣脱不了他的大手。 “很难受是吧!滋味不好受是吧!我也要让你尝尝不计后果的代价!”赫连朔看着尤露痛苦的表情,内心里升起一丝报复的快感! 尤露艰难的反抗,“放……开……我……” 赫连朔不但不放,反倒越掐越紧,“我哪点对你不好,你要背叛我?我哪点比那个赫连穆差,让你对他念念不忘?你说!你说呀!” 倔强的尤露毫无低头之意,“因……为……我……根本……就……不爱……你!” 尤露的话让赫连朔几乎失去了理智,他的右手又加了几成力气,死死的掐住尤露的脖子,让她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最终尤露没能扛住,她严重缺氧,不能呼吸,最后双目一闭,晕死了过去! 赫连朔见尤露没了声响,大脑一下子回归正常运转,似受到惊吓一般,右手募的一送,尤露就软绵绵向地上倒下。 眼看尤露的身体就要着地,赫连朔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怔怔的看着尤露漂亮的脸蛋儿,一滴泪水从赫连朔的眼中落下,滴在尤露白皙光洁的额头上! 他颤抖的伸出一只手,轻轻的的放在尤露的鼻子下,还好,还有气息! 赫连朔心中松了一大截,虽说他真的很怨恨尤露,但他也不想她死掉,因为他爱她比恨多! 赫连朔动作轻柔的将尤露抱到床上,爱怜的将她乱糟糟乌黑的秀发整理好,在尤露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最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赫连朔头也不回的出了朔王府,直向一间客栈走去…… 太子府内,赫氏两兄弟把酒言欢。 “皇兄,现在玉溪离开了,是不是正合你意了?”赫连穆借着酒意直言直语。 “合我意?哈哈……合我意啊!”赫连溟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不停,笑到最后,竟然有水雾模糊了双眼。 虽说赫连穆喝了不少的酒,微有醉意,但观察力还是很犀利的,他看得出赫连溟没有他想象中的高兴,反倒有些伤感,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赫连溟的眼角竟然有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来!干!”赫连穆斟满酒,举杯豪饮! 赫连溟举起满杯的酒,放下的是空空如也的白瓷杯! “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一直都喜欢文玉溪!?”赫连溟放下酒杯,醉眼迷离的笑言。 \奇\赫连穆摇头,很干脆的回答,“我不喜欢她!” \书\赫连溟显然不相信,他凑近赫连穆嘿嘿笑道,“不可能!我又不是瞎子,你就是喜欢她!喜欢就承认,反正她又不会知道!” 赫连穆非常严肃的申明,“我确实不喜欢她,准确的说,我不喜欢凤!” “哈哈……不喜欢凤……不喜欢凤……”赫连溟大笑声嘎然而止,慢慢的又凑近赫连穆,低声道,“你可别告诉我,你喜欢龙!!”说完,赫连溟又哈哈大笑,就像他自己说了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 赫连溟不反驳,也不正面承认,而是低头饮酒。 赫连溟似乎觉得自己说对了什么,笑声蓦然止住,一脸见鬼的样子,死死的盯着赫连穆,“我……我说对了?!你……有……断袖之僻?!!” 赫连穆并不回避,大方的点头承认,“对,这是个秘密,只有你,我,文玉溪知道!记得保密!” 现在赫连溟的表情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傻了! 赫连穆无奈的摇头笑了笑,低头,继续喝着自己的美酒…… 第九十四回:要做鸳鸯! 许久,赫连溟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为了化解这尴尬的气氛,赫连溟聪明的绕过话题,“那你准备兑现你给尤露的承诺吗?” 赫连穆摇头笑道,“不会,我欺骗谁就不会欺骗自己的感情,不爱她,就不会和她在一起!” “那她岂不是很可怜?”赫连溟满脸同情惋惜的表情。 “那也无法!”赫连穆一副与自己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们在府内高声谈论,并没有发现门口站着一位娇俏的身影,那娇俏的身影正是一直对赫连穆念念不忘的尤露。 在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赫连穆,穆王府的家丁告诉她,穆王爷在太子府时,她又马不停蹄的赶到太子府,原本她是满怀希望的跑来找赫连穆赴约的,谁知却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内容! 傻傻的她这才知道,她自己成了别人手中的棋子,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 当初,赫连穆找到她,向她表白,说喜欢她,想娶她,怎无奈,她是个有夫之妇! 但是她的喜悦之情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她忙解释自己跟本就不喜欢赫连朔,而且自己还是个清白之身! 于是,赫连穆就出谋献策,说只要让皇上知道赫连朔对她不忠,两人并没有感情可言时,然后再让尤露提出不想与赫连朔在一起过日子时,赫连朔必定会被皇上逼着写休书,然后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其实,这样的谎言中漏洞百出,可尤露却连想都没想的信以为真了! 尤露不知道躺在赫连朔床上的女人是皇上赫连弘最宠爱的妃子,她没想到她自己差点让赫连朔因此丢了性命,所以,当时,她忍不住向皇上替赫连朔求情! 虽然她不爱赫连朔,但她并不想至他于死地! 在赫连朔面目狰狞的掐着她的脖子时,她以为她这次是必死无疑了,可谁知,赫连朔竟然手下留情,让她有活下来的机会了,现在,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赫连朔! 她气愤,她那么爱赫连穆,为了他,她都毁掉了自己的婚姻,可赫连穆却只是把她当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 她心痛,她一直念念不忘的人,竟然会那样欺骗她,竟然利用她对他的痴情来欺骗她! 她愧疚,自嫁给赫连朔后,赫连朔就处处迁就她,处处让着她,依着她,她不愿意与他行夫妻之实,他竟然也依了她,可她却跟本就感觉不到他浓浓的爱意,还联合外人陷害他! 现在,她真的觉得很对不起赫连朔,嫁给赫连朔后,她就从来都没有对赫连朔笑过,可赫连朔依然每天笑呵呵的给她送礼物! 现在,她成了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女人了! 她的爱情憧憬破灭了,她的心如死灰! 尤露很想冲进去大闹一场,当面质问赫连穆为什么要那样对她,可她……没那个勇气,她不敢面对自己失败的爱情,她不想成为众人的笑柄,所以,她只有自己默默的承受! 她跌跌撞撞的冲出了太子府,像个游魂一样的在街上四处游荡! 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满脸泪痕的尤露并没有发现她的身后有一个英俊的男子一直悄悄的尾随着她! 被感情伤得彻底的尤露晕头晕脑的走到了一个湖边,清澈见底的湖水上有两只鸳鸯无忧无虑的戏水,看到这一幕,尤露的心不由自主的疼了起来,如果有得选,她宁愿做一只美丽的鸳鸯! 对!要做鸳鸯,自己要做鸳鸯!尤露像中了魔一般,在嘴里喃喃自语的念叨着,双腿机械般的走向湖中心,慢慢的,湖水漫过了她的头部,只剩下,她乌黑的头发浮在水面上,最后,彻底消失不见了! 第九十五回:自缢身亡了! 路过的行人看到了这一幕,纷纷大叫救命! 这时,一名男子如飞箭般的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跳进水中! 经过几番的努力,那男子终于将昏迷的尤露救上了岸,路人纷纷连声叫好! 那男子将尤路扶着坐在地上,他就地坐在尤露的身后,那男子运气,右手出掌,直至尤露的背部,不一会,尤露就“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水,双眼也悠悠的睁开,全身酸软无力的向后倒去,那男子张开双臂,将尤露接入怀中! 好温暖的怀抱,好结实的臂膀呀!尤露竟然没有诧异自己还活着,确实感叹这种感觉的美好,对这样的怀抱,她有些沉醉! 尤露抬眼,正好对上那男子低头凝望的眼神! 尤露想不到救她的竟是她辜负的人,他的眼神里没有责怪,却满满的是心疼! 不觉中,尤露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 那男子眼神有些慌乱,想出声安慰,却不知说什么! 他抱起尤露,走出了人群…… 某客栈的房间内,一名男子沉默不语的给床上的女子敷热毛巾,而那女子则无声的盯着那男子的脸看。 “你为什么要救我?”那女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对你……我不能袖手旁观!”那男子半晌挤出这么一句话。 “可是……我那样对你……”尤露说着眼泪又哗哗直流。 那男子面无表情的别过头,“你这是在忏悔吗?” 尤露无言以对,现在面对他,她内心里是深深的愧疚,她觉得自己背负了太多的罪过,辜负了他的一片深情,她渴望得到他的原谅,不然,她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与其这样,不如让她以死来逃避现实! 尤露自认为她自己是个懦弱的人,对于自己的过错她从来不敢勇敢的面对,她只会采取极端的方式来逃避,逃避,一再逃避! 赫连穆那样的欺骗她,她就是没有勇气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她就是不知如何去维护自己的权益,她就是不知道如果坚守自己的尊严,她只有逃避! 现在面对他,她却不知如何去向他道歉,她开不了口,她是大家闺秀,她有女孩子的矜持,她做不到向别人低头认错,更做不到放下大家闺秀的身段,放下女人的矜持请求他的原谅!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不该救我,让我死了……一了百了!”尤露悲观的说道。 此话让那男子怒不可遏,“尤露,这就是你解决问题的方式?呵……是啊!我早就应该知道你是个逃避现实的人,当初因为赫连穆拒绝了你,你为了逃避现实,你在赌气之下就嫁给了我,原本我以为我可以用我的心打动你的心,可是没想到,你跟本就铁石心肠,没有丝毫感动,还是对他念念不忘……而且……还联合他陷害我……现在,你知道他是在利用你,你就以死逃避现实,你为什么这样自私?!你有没有设身处地的为你身边的人想过,你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尤露已哭成了个泪人,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有一种想冲上去保护她的欲望。 赫连朔既没有安慰她,也没有为她擦眼泪,而是推门出了去…… 太子府内,赫连兄弟二人还在高谈阔论。 “皇兄,你的反奸计果然是妙呀!”赫连穆开口称赞赫连溟。 “我无心与权势斗争,对他们一忍再忍,一退再退,可他们就是不知好歹,非得避我出手,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死有余辜,不值得同情!”赫连溟不由得想起了他惨死的母后。 “是啊!他们欺人太甚,不能惯坏了他们,是该出手教训他们的时候了!” 这时,太子府的侍卫来报,“启禀太子殿下,穆王爷,方才宫里传来消息,柳妃娘娘自缢身亡了!” 第九十六回: 往事难忘! “呵……算她有点羞耻之心,我还以为她会苟且偷生呢?”赫连溟轻蔑的笑笑。 “是啊!这笔帐早就该算了,我的母后是被她害死的,还有我们的皇兄赫连凌,皇兄的母后也是她害死的,她的罪孽深重,终是不得善终的!”赫连穆一脸的痛恨。 “当初她为了争宠,下毒手残害了我的同胞兄长,那时,我的母后,柳妃,还有穆皇弟的母后同时怀有身孕,柳妃买通太医,让他们给母后,穆皇弟的母后的安胎药里下催生药,导致母后生下了一个死婴,也就是我的兄长赫连凌,她千算万算,却不能算到我的母后的肚子怀着的是两个,接着就是我平安无事的出世了,最终也没如她所愿,她的儿子没能做成长子,没能当成太子,她也没能母凭子贵!”赫连溟顿了顿,接着说道,“哎!我和母后虽然逃过了一劫,我的同胞兄长和穆皇弟的母后却被那个恶毒的女人给害死了!” “是啊!我的生母为了保住我,而牺牲了自己,我会一直记着我有这样的一个伟大的母亲。我虽然没有生母的疼爱,但我并不觉得我的人生缺点什么,因为我分享了皇兄应得的母爱,母后对我如同亲生一般……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呢,老天到底有没有长眼呀!”说到最后,赫连朔已是双眼饱含泪水。 赫连溟不由得想起了他那野蛮有孩子气的母后,他想她了,一直都想她! 窈窕阁内,一名妖艳的男子斜靠在睡榻上,他半眯着眼看着地上跪着的黑衣男子,懒洋洋的道,“缥影,她死了?呵……死了好啊,活着多难受呀!” 地上的男子微微抬头,满脸担忧的道,“门主,你……” 那妖艳的男子打断他的话,“放心吧!我已经想通了,已经没事了,我的大仇未报,我怎么会有事呢!呵……” “门主,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等!等待时机,现在……估计赫连老贼已乱了方寸,无心过问江山社稷了吧!那么……那些图谋不轨的人,也应该开始蠢蠢欲动了……哼,我们只管安稳的坐收渔翁之利了!”那妖艳男子扬嘴笑开,那懒散的神情,让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 地上的黑衣男子悄然退下,留下紧闭双眸妖艳男子。 在这样的黑夜,他藏在内心深处的往事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 “熠,你会一直爱我吗?”一个美丽的女子满脸幸福的依偎在一个白衣男子的怀中。 “会!”那男子的妖艳容颜比他怀中的女子更加美丽,那男子满脸溺爱的凝视着怀中女子的大眼睛。 “熠,你说我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那女子低头伸手抚摩微微隆起的腹部。 “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因为他是你生的,是我们爱的结晶!”妖艳男子紧了紧抱着那女子的手臂,神情异常坚定,似乎在暗自下定决心要实行什么。 记忆募的转换: “熠,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在里面……”一个身穿白色睡衣的女子满脸泪痕的欲往身后的火海中冲去,却被一个妖艳男子死死的拉住她的手。 “湘儿,对不起……捻儿,爹对不起你!“”妖艳男子将那女子点了睡穴,紧紧的抱在怀中,美丽的眸子流出了滚烫的泪水,他们是从火海中逃生的,因为事发突然,逃的太匆忙,没来得及救出他那刚刚满月的儿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自己的亲生骨肉葬身在火海中了。 第九十七回: 东方熠的记忆 镜头三: 依然是一对绝配的情侣满脸的伤痕,在追兵的追赶下,他们不得已被避得卯起劲的逃跑,那美丽的女子因体力不支,已是气喘吁吁,连连摔跤! 那美丽的女子流出一行清泪,“熠,放开我,你自己走吧!” 那妖艳的男子一口拒绝,“不行!我绝对不会丢下你的,要走就一起走!” 那女子撕声吼道,“熠,你快走,不然我会拖累你的!” 那男子死死的抓着那女子的手不放,任那女子如何挣脱都无用! 最后那男子咬了咬牙,似下了很大的决心般,以闪电般的速度,点了那女子的穴道,那女子就软绵绵的倒在了那男子的怀中。 前方是个山崖,山崖下面是个深不见底湖泊,退无可退,逃无可逃,只有碰碰运气博一博! 那男子抱着那女子纵身一跃,“嘭”的一声,湖水四溅…… 记忆暂停,镜头转换到现实生活中,如果说前面的记忆是不堪回首,那么后面的记忆就是痛彻心扉! 那记忆的镜头里的妖艳男子就是东方熠,而那里面的女子则是他青梅竹马的恋人禹湘! 东方熠深爱着她,却没能保护好她,他们虽然逃过了被追并追杀的那一劫,却还是没能躲过小人的暗算! 他们跳湖后昏迷了,被一个山庄的家丁给救了,那山庄的庄主收留了他们! 东方熠与禹湘隐姓埋名的生活,从小未吃过苦的他们在山庄吃尽了苦头,不管多累多脏的活,他们都抢着干,算是报答庄主的救命之恩,可整天一脸慈祥的庄主却不是个善主! 那庄主见东方熠一表人才,就想招他为上门女婿! 可东方熠不肯,他可是有妻子的,而且他还那么的爱她! 东方知道,庄主的千金缥影很喜欢他,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东方对缥影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是很讨厌她! 庄主被东方熠拒绝后,就暗地里使鬼! 那晚,东方熠干完活后就回到他与禹湘的小屋,小屋里像往常一样,摆了几道清淡可口的小菜,却不见这小屋的女主人禹湘! 东方熠的心“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飞奔出屋,路过庄主的房间时,无意中听到了庄主与他女儿缥影的对话。 庄主嘿嘿阴笑,“影儿,我为你除掉了你的情敌,你再可以畅通无阻的去追求你的心上人了!” 一个娇柔的声音,“爹,你这话是何意?” “傻女儿,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那个小子吗?可他有家室,绊住了他的脚,今天,我派人杀了那个女人,好让你们成双成对!” “啊!”缥影一声惊呼,“爹,你怎么可以杀人呢?” “爹这都是为你好呀!如果不杀了那个女人,那你就永远没有机会和那小子成为夫妻了,为了你的幸福,杀个人算得了什么?” 屋外的东方熠的心越来越沉,越来越疼,疼得他不能呼吸,他真的很想冲进去杀了他们父女俩,但这样的死法实在是太便宜了他们父女俩,他要慢慢的折磨他们,在精神和肉体上折磨他们! 东方熠在深山里找到了禹湘的尸体,禹湘是被一刀致命,而且还被人猥琐过! 东方熠怒不可遏,更加坚定了要杀死那一对父女的决心! 当夜,东方熠空手挖出了一个大坑,坑挖完了,他的双手已是鲜血淋漓,而且十个指甲都断进了土里! 东方将禹湘的尸体给掩埋后,用手上的鲜血在一个大岩石上写了几个鲜红的血字:爱妻禹湘! 几天后,东方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满脸喜庆的与缥影成亲,结为夫妻! 婚后,东方熠对缥影很好,庄主也很满意他这个女婿,将庄里的大小事物都交给东方熠打理,准备自己安享晚年,哪知,灾难正悄悄的降临! 东方熠手握大权后,就开始对缥影不冷不热,爱理不理的! 缥影察觉后,非常不安,她寻问东方熠为何要这般对她,东方答,“因为你爹是我仇人,而你又是仇人的女儿,我无法去抛开一切,全心全意的爱你!” 缥影内心有鬼,不敢追问她爹到底对东方熠做了什么,而是一直哭。 东方熠似被缥影的哭泣给哭软了心,他为她拭去泪水道,“其实我是很爱你的,但是我过不了心里的一个坎,所以……” 缥影被东方熠的情话冲晕了头,她立马停止哭泣,急切的寻问,“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回到以前?” 第九十八回: 做得好! “这……”东方熠吞吐不定,似乎很难说出口似的。 缥影急了,“你快说呀!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像以前一样恩恩爱爱,不管多难的事情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的!” 见缥影这么一说,东方熠像下定决心般,开门见山的说道,“好,只要你杀了你的爹,我们就会依然恩爱如初!” 缥影一怔,满脸惊恐的摇头,“不,我不能那样做,他是我爹,不能那样做!” “好了,你可以走了!”东方熠的语气瞬间变冷,与缥影说起来话比陌生人还要冷漠。 缥影委屈的泪水如泉涌般的流了出来,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此后,东方熠对缥影更加冷漠,有时连正眼瞧她一眼都不愿意。 这几日,缥影也在痛苦中苦苦挣扎,最终,她忍不住相思之苦,带着满脸的憔悴找到东方熠,可东方熠依然是不屑一顾的样子。 “非得那样做不可吗?”缥影似协商般的语气对东方熠说。 东方熠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当然!” “……那好!我答应你……” 缥影毕竟是女子,热恋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她竟然愿意为一个男人而去杀害养育她十几年的父亲! 那天,缥影是一直哭着躲在厨房里熬的汤,当她出来时,双眼红肿的厉害,当庄主将汤勺送到嘴边时,缥影差点就没能忍住,冲上去将他的汤抢下来,可是,她没有那样做,最终还是爱情战胜了亲情。 汤水顺利的送进了庄主的肠胃里,也如缥影计划的那样,庄主口吐鲜血,双目圆瞪,满脸质疑的看着缥影! 而缥影则泪流满面,恐慌的退至角落里,颤栗的怀抱双臂! 这时,东方出场了,他满脸笑意的鼓掌,似乎是看到了很好看的表演,让他如此开心! “缥影,做得好!哈哈……”东方熠落座到庄主的对面,而庄主老泪纵横的看着他自己的女儿缥影。 “怎么样?感觉好受吗?”东方得意洋洋的盯着庄主的脸笑开了花。 “你……畜牲……”庄主只能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以表达他的不满。 “哼!这叫罪有应得!被自己的女儿害死很意外吧,也想不到你的女儿胳膊会往外拐吧!?你想不到的东西多着呢,以后你会在地狱里逐渐知道的,哈哈……”说着,东方熠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他将匕首放在桌子上,懒洋洋的道,“缥影,你知道他中了什么毒吗?呵……是穿肠散,中了这毒的人会感觉肚中如刀搅般疼痛,如千万只虫子在吞噬你的肠子,最后就会穿肠而死,而且死的非常痛苦,因为这是个漫长的过程,慢慢的让你痛,让你生不如死,我想我很乐意看到这样的好戏,不过……看在你们父女一场,我可以让你替他尽早结束痛苦!” 缥影早已哭干了眼泪,听东方熠说得那么恐怖,那么痛苦,缥影的心已痛的不能呼吸,她是那么的自责,自责她自己不该让她那年迈的父亲遭遇这样的痛苦,她后悔,后悔她自己不该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做出此等大义不道的事情出来,她心疼,心疼她父亲,看着她父亲老泪纵横的脸,她的心就会很痛,痛得无法言语!! 她真想拿起那冰冷的匕首,结束掉她父亲的痛苦,可是,她做不到,她不能再错上加错,她也不敢,连虫子都不敢踩的她,怎么会敢拿起那锋利的匕首杀人呢?! 但是,她不能看着她的父亲这般痛苦,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父亲活活的被痛死! 庄主此刻的毒性已越发发作的厉害,他被体内的疼痛折磨的满身大汗,倒在地上滚来滚去,双手死死的按住肚子,嘴中发出痛苦的声音! 第九十九回: 复仇 缥影“扑通”一声跪倒在东方熠的跟前,撕声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吧!” 她反悔了,她不想让她的父亲这么痛苦,她不想让她的父亲死掉! 东方熠冷笑,“救他?怎么救?这可是无药可解的剧毒,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无能为力,又何况你我?!” 庄主吃力的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影……儿,不……要……求他……刀……拿刀……杀了……我……” “不!我不能那样做!我不要!”缥影一个劲的摇头拒绝。 东方熠微笑着翘起二朗腿,“呵……真是一出好戏呀!看来我得赖着性子看下去呀!” 缥影苦哭无法,只得抱着东方熠的腿一再哀求,“求求你,求求你杀了他,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东方熠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眨巴眼睛答应道,“哼!好吧!就当我发了善心,做回好人,成全你们!”说罢,东方熠拿起桌上的匕首,慢慢走到滚在地上的庄主身边,满脸的邪笑,毫不犹豫的将刀插入了庄主的心口,庄主“啊”的一声惨叫,双手紧紧的心口,只恨他没有勇气再将那锋利的匕首往心口里再按进几分,只得活活的承受着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哎呀!手抖了下,离要害还差几公分,看来,他又得多过一段时间了!”东方熠满脸笑容的看着庄主痛苦的神情,东方熠那轻松愉快的神情就想是在做什么令人高兴开心的事情一样! 缥影差点哭晕过去,看着那锋利的匕首惊心动魄的插在她父亲的心口上,缥影真想去替她的父亲遭这样的罪! “既然做了好人,那就好人做到底吧!”东方熠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将庄主心口上的匕首拔了下来,顿时,庄主心口上的鲜血如泉涌般的涌了出来,还不待庄主痛苦的叫出声,东方熠又将还带有庄主体温的匕首插入了庄主的心口上! 庄主哪承受得了这样的痛苦,他当即就晕了过去,可并没有死! 缥影全身一软,差点就晕了过去,东方熠似自言自语的道,“咦?怎么还没死,看来他心脏的位子与别人长得不一样!或许……根本就没长心!缥影,还需不需要我代劳呢?” 缥影惊愕的睁大眼,怎么还没死?!为什么还要让他再痛苦一次?!已经挨了两刀了,不死即残,痛苦的活着不如痛快的死掉! 东方熠不等缥影回答,他又拔出庄主身上的匕首,原本昏迷的庄主又被身体的剧痛给折腾醒了,还未从痛苦中换口气的庄主又被东方熠杀了一刀! 东方熠妖艳的脸上溅满了鲜血,他扬起嘴角,在鲜血的照映下,显得他像个噬血恶魔! 东方熠的右手加大了力道,使得那匕首在庄主的身体中搅了搅,心口上的肉以被刀搅成了肉酱,而那庄主终于在东方熠的酷刑下断了气! 缥影也终于被内心的恐惧打败了,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复仇过后并没有给东方熠带来快感,而是给他带来了无穷无尽的痛苦,他想念她,他的青梅竹马的妻子禹湘! 他终于为她报仇了,但是他失去了她,他最爱的恋人! 一滴泪水滴落在东方熠沾满鲜血的手背上,他的路还长,他背负的责任也很重,他还要报仇,他最大的仇家还没死,那么他就必须得好好的活着! 山间里一间茅草屋里,一老一少面色凝重的看着他们对面一间紧关着的房门的地方。 紧关的房门的房间里有一男一女,女的在马不停蹄的收拾衣服,似准备要远行一样! 而男的则一脸不悦的看着忙碌的女子道,“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第一百回:很喜欢很喜欢! 那正在收拾行李的女子依然忙碌着,头也不抬的说道,“是啊,决定好了,已经离开了好几个月了,怪想念他们的。” “他们?是太子?”那男子的脸色更加的不悦。 那女子怔了怔,停止手上的活,抬头蹙眉看着他,“你今天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那男子冷哼了声,“别试图转移话题!” 那女子神秘的朝他眨了眨眼,调皮的笑了笑,然后凑近那男子的耳根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爱上我了吧!?” 谁知那男子的反应极大,他连退了好几步,大声的否认,“谁说的!我才不会爱上你呢?长得又丑,又没有女人味,跟本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少做白日梦了!”说着,他一甩衣袖,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那女子愣住了,这……这反应也太大了吧!再说,人家也没有他说得那么不堪吧!人家只是开开玩笑而已,没必要那么损人家,打击人家幼小的心灵吧!哼!白笑阳,讨厌! 不过,赶走了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耳朵根子要清静多了,现在可以安心的收拾行李了! 那男子的激烈言语并没有影响那女子的大好心情,她依然是哼着小曲,动作麻利的收拾行李。 那男子刚出房门,厅堂坐着的一老一少立马起身迎接,那老者开口道,“白公子,怎么样了?” 白笑阳黑着一张脸,也不作声,径自出了去! 捻儿仰头问老者,“爷爷,他为什么不回答,她要离开吗?” 那老者点头,“看他那脸色就知道那姑娘是要离开了!捻儿,我们也该收拾收拾了!” “爷爷,我们收拾什么?我们也要离开这里吗?” 那老者慈爱的抚摸捻儿的小脑袋,“不是我们,是你!” “那爷爷呢?” “我留在这里等着你带着你的父亲来接我离开。” 捻儿眼圈红了,他抱着老者呜呜哭道,“爷爷,不要赶我走,我要和爷爷在一起!” 老者的眼睛里流出混浊的泪水,双手轻轻的拍打着捻儿的后背…… 将军府里,一名俏皮可爱的女子寸步不离的跟在一个身材高大,长得英俊不凡的男子身后。 那男子一脸的厌恶,他募的止住脚步,怒声喝斥道,“你到底想怎样?一直都赖在这里不走,你到底有何目的?” 那女子差点一头撞在那男子结实的后背上,她拍拍心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我的目的你不是早知道了吗?我说过,我要做你的女人呀!” “你休想!我是死也不会娶你的,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女孩,怎么一点都不知廉耻?” 那女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她低着头,双肩无规律的抖动起来,还发出低低的抽泣声。 那男子烦恼的叹口气,“你这招已经用了很多次了,换点新鲜的好不好!” 那女子的泪水大滴大滴的滑落脸庞,“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喜欢玉溪姐姐,但是她现在已经不在了,你不可能会一直都为她终身不娶吧!” 那女子的话落,那男子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她死了你很高兴是不是?对,我是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你,我是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讨厌你像个跟屁虫一样的跟在我后面!” 听完那男子的话,那女子“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双手捂着脸跑开了! 那男子站在原地,双眼不看向那女子跑开的方向,此刻的他双眼已饱含泪水,泪水在眼眶里打圈,就是没有流下来! 文玉溪,他在想文玉溪!这些日子来,他都极力克制自己的感情,尽量让自己不要去想她,因为每每想到她,他的心就会痛,很痛很痛,痛得无法呼吸! 今天,江童禅杵着了他的痛处,所以他才会如此愤怒,才会如此口不择言的辱骂她! 第一百零一回:爱之深,恨之切! “捻儿,快出来,随他们一起走吧!”苍老的声音慈爱的催促着门那边的孩童。 “不要,我不要走!”房间内稚嫩的声音哭着拒绝。 “听话,捻儿,快出来吧!”老者依然好言相劝着。 “不要,不要,不要……”房间内的孩童接连说了数个“不要”,由此可以看出他的心意已决,就算是十头牛都拉不回。 那老者摇了摇头,放弃了敲门劝说,转身,满脸歉意的对身后的一男一女说道,“这孩子,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那女子笑笑,“呵呵,他是舍不得你,是个重情意的好孩子!” 话落,与她并肩的男子开口道,“好了,时辰不早了,该出发了!” 那女子又与那老者说了几句感恩的话,然后两人在老者的注目下离开了这个他们生活几个月的地方。 一间豪华的大别院里,一位红衣飘飘的男子立在一个池塘边,动也不动的看着池塘对面的风景! 现已初入秋,树木凋零,秋风阵阵,每缕秋风吹过那男子的发丝,那种飘逸的感觉真的很美! 不止是感觉美,而是那男子的面容可谓倾国倾城,惊天动地,美得不可方物,美得令人痴迷,美得有种邪魅的妖艳! 这时,一个黑衣男子出现在他身后,满脸担忧的说道,“门主,还在想她吗?” “江陵,你有爱过一个人吗?”那男子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莫名其妙的提了这么一个问题。 江陵愣了愣,点头道,“爱过,也恨过!那个女人与我是青梅竹马的恋人,那时我家里很穷,穷得每天只能以水充饥,而她家却是商人之家,非常富有,在她十六岁时,她的父亲给她订了一处亲,是个官吏之家,517Ζ与他们家门当户对!她知道后,收拾了行李,说要与我一起远走高飞,可……那时懦弱的我拒绝了,因为我畏惧他们家的势力!她心存怨恨,赌气嫁给了那个当官的,而我也娶了我们同村的女子,那女子一直爱慕我,可我的心里并没有她,只有我那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后来,她知道我这么快就娶了别的女人,她就在她丈夫面前挑梭,说我的种种罪状,她的丈夫极宠她,就依着她的想法,将我的妻子带进官府,胡乱的定了个罪名,活活的把我的妻子给打死了,当时可我的妻子的肚子里怀有几个月的身孕,虽然我并不爱我的妻子,但是,她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就有责任去保护她,可是,我并没有去为她报仇,因为……我下不了杀手……她见我没有像她想像中的那样气愤,没有如她所愿的去找她兴师问罪,她就更加恼了,她派杀手杀了我的父母……我真的想不明白,当初那么善良的女子怎么变得这般可怕,像恶魔一般!” “这就是人们常常所说的,爱之深,恨之切!!我遇见你的那天,正是你报仇的那天?”妖艳男子蹙眉问道。 “是的,那天正是我亲手杀死她的那天,也是我最落魄,最痛苦的那天,如果那天不是门主出手相救,然后收留了我,恐怕我现在早已不在人世了!”回忆往事,让江陵觉得噩梦重温一般! “呵……如此说来,你的遭遇比我惨多了,我至少有多一段美好的回忆……”话到一半,他又突然止话不语了,最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江陵看着他这幅忧郁的样子,他的心情也跟着忧郁起来,江陵跟着他有几年了,自认识他起,他就是这幅心事重重的模样,话语少,待人冷酷无情,即使江陵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他都很少与他像今天这样的交谈,甚至是当初救落难的江陵时,他都没有问关于江陵的半点事情! 特别是自从从景域国回来后,他就更加的忧郁,更加的寡言少语,安静的可怕! 自从从景域国回来后,他就有了睡觉说梦话的习惯,每次他都会在梦里呼唤一个名字,那就是玉溪!只是不知道他的梦境是怎样的,因为他有时会幸福的笑开,有时会满头大汗的大叫,挣扎,然后就是急切的呼唤“玉溪‘这个名字! 有心的江陵特地去打听了这个名字,后来才知道他口中的玉溪是谁,也大约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江陵已熟知了他的习惯,他要么就是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斜靠在榻上,闭着双眼,要么就是现在这池塘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对面的风景! 江陵跟了他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看见他笑过,一次都没有,所以给江陵的感觉就是,他不会笑,也不知笑为何物! 第一百零二回:我还有多少时日? “门主,今日天气晴朗,何不出去走走?”江陵低声提议道。 自从从景域国回来后,他就没踏出这里半步,他这样的状况,让江陵很担心,所以江陵希望他能出去散散心,说不定就能解开心结! 妖艳男轻轻的“嗯”了一声,以表示他采纳了江陵的建议! 小亭内,一壶酒,两樽杯,三个人! 北边坐着一男一女,男的鬓发高绾,一身白衣忖托出他的英俊不凡,只是眼神中射出阴霾的光芒,与他那身白衣格格不入! 他身边做着的女子自始至终都一直都低着头,双手局促不安的着手中的粉红色的丝巾! 南边,他们对面坐着的男子穿着高贵,一看就是有地位有身份的人! “朔兄,想必这位就是你常常称赞的夫人吧?”那位有着高贵气质的男子笑呵呵的说道。 赫连朔点头,“正是!杨兄,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无妨!”他这是在示意杨绍兴,不必防备他的妻子尤露。 杨绍兴笑了笑,而后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吧!不过我要说的是一个令人伤心的消息……” 话落,赫连朔的心没来由的一紧,蹙眉道,“难道是我母后……” “没错,你母后前日在宫里自缢身亡了,而你的父皇却连口棺材都没给她,直接用了个破草席将她安葬在荒山野岭了!”杨绍兴表面上是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内心实则在冷笑,在幸灾乐祸! 闻言,赫连朔大怒,“岂有此理!他竟然这样对待我们母子!既然他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了!”他的眼神变得愈加的冰冷,紧握着的拳头“咯咯”作响。 他身边的女子被他这种气愤的样子给吓倒了,呆呆的看着他因大怒而扭曲的面孔。 而杨绍兴则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眯着眼,一抹阴险的笑容挂上他的嘴角。 将军府,左在青挥动着长剑,温习他那高超的武艺,好久没拿剑了,现在拿起来感觉挺生疏,挺不顺手的。 这些日子没有像苍蝇般的江童禅在耳边“嗡嗡”的叫,耳朵根子倒清静了不少,只是总觉得心里空空的,也怪怪的! 那段时间,他总会经常想起文玉溪,最多的记忆是停留在她偷吻他的那一刻,柔软的嘴唇,醉人的体香,还有她那得逞后,一抹狡黠的笑容,都深深的刻在左在青的脑海中。 而现在,他会不经意的想起调皮捣蛋的江童禅,会想起她的各种表情,生气的,开心的,苦恼的,还有最后离开前绝望怨恨的眼神! 于是,他有意克制自己不去想她,可他的大脑就是那么的不听话,总会一遍遍的想起江童禅的容颜,甚至是他喝酒里,酒杯里映着的倒影就是江童禅,看书时,书本上的字变成了江童禅,就连现在练剑时,他都看见了江童禅笑盈盈的朝他招手! 他想他快要疯了,这样的感觉非常的不妙! 他想他应该是得了什么怪病,或许是什么幻想症! 他想他该去看大夫了,不然,他迟早有一天就会疯掉了! 于是,他找到宫中的一位资深的太医,太医寻问他的症状,左在青含羞的一一告之。 太医听完左在青的陈述后,掳着白花花的胡须哈哈大笑,“左将军,你的病老夫治不了!” 左在青一惊,难不成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如此说来,自己的时日不长了? 左在青有些气愤,自己得了绝症,这老头有必要笑得这么开心么? 罢了,看在他是长辈的份上,不与他一般见识,“说吧,我还有多少时日?” 第一百零三回:相思之疾 “将军得的是相思之疾,老夫可是无能为力,解铃还需系铃人,找她去吧!”说罢,那老太医就起身收拾医药箱,预备离开。 愚木脑袋的左在青依然不知症结所在,更是不懂老太医的话,他忙拦住正要离开的老太医,“老太医,你知道我是个大老粗,不懂那些绕着弯的话,你就一次性把话说清楚,也免了我去想破了脑袋的去琢磨你的话!” 老太医满脸无奈的摇摇头,“将军难道连自己的心声都听不懂吗?你呀,是喜欢上那个姑娘了!” 老太医的话说得左在青目瞪口呆,他……他……他不感相信自己会爱上江童禅,他可是一直都很讨厌她的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喜欢的可是文玉溪,现在是,以后也是! 左在青甩了甩思路混乱的脑袋,丢下一句“不可能”,就慌乱的夺路而逃了! 太子府,一桌子丰富美味的小菜,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只是菜中不见半点荤食,都是些清淡的蔬菜瓜果。 “皇兄的饮食为何如此清淡,记得皇兄最喜大鱼大肉。”赫连穆是被太子赫连溟邀请至太子府的,说是兄弟俩要好好的聚聚,其实他们都是心知肚明,吃饭只是借口,是掩人耳目的理由,实则是要秘密商量大事。 “自母后与玉溪走后,我的饮食一直都以清淡为主,见荤不沾,我想以此方法寄托我对她们的想念之情吧!”不知从何时起赫连溟的眼中少了些玩世不恭,多了些多愁善感。 “呵呵,想不到皇兄也有彻底被那丫头征服的这么一天,想当初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不会爱上那丫头的,现在却深陷其中,只可惜那丫头……唉!”赫连穆长长的叹了口气。 赫连穆的话让赫连溟再次想起了以前的种种,不过都是他的种种恶行,还有文玉溪那打不死的蟑螂精神。 赫连穆见赫连溟又走神了,忙开口吆喝道,“罢了,罢了,那些伤心过往就不要再提了,来,我们吃,看着这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我都快流口水了!” 两人都拿起了筷子,夹起菜送入口中,却不识菜味,只觉一种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散发开来,就如同那种思恋的味道! “父皇这些日子都没上朝吗?”赫连溟轻轻的咽下口中的食物,看似不经意的低声问道。 “是的,自缥影死后,父皇就荒芜朝政,每天沉迷在酒色之中!”赫连穆的眉头不由得皱起。 “他已不再是我们的父皇了,变得太陌生了!”赫连溟微微的抬起头,深邃的双眸迷茫的注视着前方。 “我想那些图谋不轨的人已经在开始蠢蠢欲动了,我们就有得忙了!”虽说赫连穆无心参政,但他身为皇室的一份子,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赫连的天下落入他人的手中,所以他做好随时打反击战和保卫战的准备。 “嗯,听说父皇身边的那些女人们都是平阳国献给父皇的?”话说中,赫连溟微微的眯起了双眼。 “对!那些女人都是平阳国籍人,也就是杨绍兴处心积虑安排在父皇身边的棋子,所以他很明显的暴露了他的目的!”赫连穆轻抿了口枯涩却又香浓的茶水。 “相信此刻我们四周有许多双眼睛正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不过,他的一举一动同样也逃不过我的眼睛!”赫连溟始终都是低着头,不去看对面的赫连穆,就连说话的音量也是尽量控制到刚刚让赫连穆听见。 有时,说到重要隐密的地方时,他们兄弟俩就会以手挡住自己的嘴唇,以免让懂得唇语的人钻了空子。 喜欢的亲请多多投票和给予评论,你们鼓励就是叶子最大的动力 非常感谢深空失记的钻钻和鲜花,还有所有支持俺的亲们! 第一百零四回:大脑果然不正常!! 山路之间,一对男女背着行李赶路,那女子虽说穿着裙装,可走起路来简直可以用健步如飞来形容。 而那男子远远的跟在女子的身后,似是来游山玩水一般,但他那张苦瓜脸与他那种悠闲自得的步伐又很不搭调! 那女子回头一看,见那男子掉队了,心里不悦,于是停下脚步朝他招手,不耐烦的大声吆喝道,“喂!姓白的,你能不能快点呀!” 白笑阳也不理会她,依然是保持着蚂蚁爬的脚步摞动着。 文玉溪的怒火“嗖”的一下喘上了脑门,她弯腰,捡起脚旁的一颗石子,扬手朝白笑阳的脑门扔去,那石子在空中抛出了一条完美的弧线,最后不辜负文玉溪的期望,不偏不倚的亲吻了下白笑阳饱满的额头,然后得意洋洋的落在众多石子中隐身避灾! 毫无防备的白笑阳被突如其来的“暗器”暗算了,只觉额头上火辣辣的疼,他吃痛的伸手抚摸自己被暗算的地方,只见那里已高高鼓起了一个包,硬硬的,轻轻一碰,很疼! 才一眨眼间就起了这么大的一个包,看来那包正在发育当中,还有继续成长的趋势! 白笑阳恼怒的吼道,“你疯啦!” 文玉溪没想到自己的暗器投得那么准,心里暗暗佩服她自己的潜在实力,再见自己偷袭成功,不由得心情舒畅。 她直接无视白笑阳杀人的目光,露出无害的笑容,“原本想用银子扔你,无奈我穷,身无分文,只得用石子代替,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白笑阳心中有怒气,不愿接她的话。 白笑阳没有像文玉溪想象的那样接话,文玉溪只得自问自答,“是包公!哈哈……”说完,文玉溪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全然不顾她一直刻意装出来的淑女影象。 白笑阳被她弄得一头雾水,不知她为何笑得这么恐怖,罢了,就当她是疯子一个。 文玉溪忽然发现白笑阳用非常同情的眼神看着她,文玉溪一下子失去了大笑的心情,她迅速的收敛了笑容,狠狠的瞪白笑阳一眼,转身,一声不吭的继续爬山。 白笑阳被文玉溪这惊人的变脸术给惊呆了,这……这女人……大脑果然不正常!! 夜,暗,伸手不见五指! 一间装潢豪华的大宅子里寂静无声,只能偶尔听见那些不知名的虫子咕噜声和鸟的啼叫声。 别被这平静的外表给欺骗,不是到了晚上就得睡觉,不是闭上眼睛了就是睡着了,不是深夜灯下熬夜的就是刻苦学子,就比喻说现在,这间豪华大宅子的众多房间中,有一间房还亮着灯,灯下的不是寒窗苦读的书生,而是一个满眼戾气的男子,男子的对面坐着一位貌美的女子。 那男子开口道,“我要你弄的东西到手了没有?” 那女子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疑似地图的纸张递给那男子。 那男子接过,展开过目,而后露出赞赏的笑容,“不错,果然没辜负朕对你的期望,有了这张翎澜国皇宫的地图,攻打起来就容易多了!” 那女子风情万种的笑着起身,夸张的扭动着她那水蛇腰走到那男子面前,风骚的坐在那男子的大腿上,双手搂住那男子的脖子,对着他的耳朵吹出幽兰醉人的气息,发嗲道,“皇上,奴婢好想您呢,等到那个老东西死后,就让奴婢伺候你好不好?” 那男子露出淫笑,狠狠的在那女子的香唇上亲了一口,“美人,就这么说定咯,等那个老东西一死,朕就封你做朕唯一的皇后!” 第一百零五回:失踪的皇叔 那女子“咯咯”的媚笑,“奴婢谢皇上恩典!” 那男子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白色的陶瓷瓶递给那女子,“明天还是像以往一样,把这个拿给他吃。” “皇上,这是什么药,为什么他像吃上了瘾一般?” 那男子神秘的笑道,“这是慢性毒药,食用时,感觉欲飘欲仙,难以形容的舒服,可一旦停用,就会精神萎靡不振,浑身酸软无力,甚至神智不清,出现幻觉!如果长时间食用,最后就只会走向死亡之路!” 那男子的一番话将那女子惊得目瞪口呆,“这么严重?那……那老东西会死吗?” 那男子阴笑道,“把这药吃完了估计差不多了,你通知一下我安插在宫里的那些眼线,明天开始行动!” 同样,太子府里的主人也是没有像正常人一样,在这个点休息。 “太子殿下,你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现在在客厅里。”一个身穿夜行衣的男子跪拜在太子赫连溟面前恭敬的请命道。 “嗯,很好,你去穆王府将穆王爷请来。”赫连溟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的吩咐。 “是!”那人得到命令立马起身走了出去。 赫连溟将桌子上的一卷画拿起,推门出了去。 客厅中,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坐在桌前喝着酒,深夜被请到太子府来,他却没有半点恐慌的神色,果然不是平常人! 赫连溟在屏风后观察了一会那老头的举动,见那老头虽说年过花甲,但见眼神锐利有神,不是浑浊不清,满头凌乱的银发,衣着破烂,似路边的乞丐,但他那镇定如常的神情告诉赫连溟,他绝对不是外表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而且还和赫连家族有着很深的渊源! 赫连溟慢慢的走出来,没有虚伪的笑容,依然是淡淡的神情,“你就是改脸人?” 那老头抬起头,看了赫连溟一眼,随口应道,“正是!”说完,又继续低头饮酒,完全不把太子赫连溟放在眼里。 不过,赫连溟并不生气,因为他深知江湖人的脾气与习性,他将手中的话放在桌子上摊开,“你认识这画上的人吗?” 那老头瞟了一眼,不紧不慢的道,“认识,当今皇上!”既认出画中之人,却是还是一副悠闲自得的神情。 “那好,今晚就发挥你的绝活,给我变一次脸吧!” “你就那么自信我会答应你?!”那老头满脸的不屑。 “呵呵……因为我相信皇叔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赫连家族的灭亡!”赫连溟别有深意的笑言。 那老头举杯的手怔了怔,叹了口气道,“你和你的父亲一样的狡猾!” 赫连溟在老头对面坐下,为他斟满酒,“不,这叫聪明!” 在请这老头来之前,赫连溟早已将那老头的身世调查得一清二楚,当然,之前他是冲着那老头的名号去找他,因为他有要事相求,但得知那老头生性古怪,不会轻易帮助别人,除非你有能说服他的地方! 那老头常年住在寺庙里,但不是出家人。 在调查那老头来历的过程中,赫连溟意外发现,那邋遢的老头竟然是他从未谋面的叔叔! 在赫连溟小的时候,赫连溟听他的父皇赫连弘提起过他,说他的这位叔叔与赫连弘虽说不是亲兄弟,但更似亲兄弟,但他们俩的性格完全相反,而且连理想抱负也全然不同!赫连弘一心想坐拥天下,而他却是对那些丝毫不感兴趣,他只想行走江湖,云游四海! 在赫连弘登基后,他就消失不见了,赫连弘曾派人四处打探他的消息,却都是无果而终! 没想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改脸人竟是赫连弘失踪二十多年的皇弟,也就是赫连溟的皇叔! 第一百零六回:依计行动 赫连穆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太子府,来到太子府的大厅,却不见太子的人。 赫连穆张口唤了一声,“皇兄!” 话音刚落,就听到内堂有脚步声响起,赫连穆转身,看向内堂处,见太子的衣角飘了出来,然后是脚,最后是整个身体。 赫连穆张口就喊,“皇……”话到一半时,却被眼前的人给惊到了,不是太子的脸,却穿着太子的衣物。 “这……”赫连穆不知是他自己眼花了,还是出现幻觉了! “呵呵……怎么样?足以以假乱真了吧!”那穿着太子衣物的人笑呵呵的开口问赫连穆。 是太子赫连溟的声音,难道……这就是他说的易容术?!赫连穆像看猴一样的围了那人转了几圈,果然是以假乱真,跟本就与本人一模一样! “好了,今晚就依计行动,事不宜迟,开始吧!” 皇宫里,皇上的寝宫有众多侍卫层层把守,只要要求见皇上的都被拦在了门外,就连深夜造访的赫连穆也不例外! “大胆!你们这些狗奴才,竟然敢对本王爷以兵刃相对?!”赫连穆怒声喝斥。 那些侍卫出现畏惧的神情,只是有皇上的口谕在先,他们也不敢随便放人进去,不然他们的脑袋照样不保! “王爷,小的也是依令行事,不敢对王爷有丝毫不敬!” “哼!”赫连穆不屑的冷笑一声,甩了甩衣袖,欲上前,却不想,那些侍卫依然是强硬的将他拦在了台阶下。 赫连穆脸色越来越阴霾,他不耐烦的拔开挡在身前的刀剑,大吼一声,“滚开!” 那些侍卫丝毫不退让,异口同声的叫道,“王爷,请留步!” 就在他们这边闹得不可开交时,几道黑影从那些侍卫的身后一闪而过,在场的所有的人中只有赫连穆看到了那些鬼魅的黑影,但他并没有声张,依然是不依不饶的与那些侍卫僵持着。 “看来今天非见血不可了!”说着,赫连穆已摆开了架势,那些侍卫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方才那些鬼魅的黑影又是一闪而过,只是与方才的方向完全相反,如果是那些鬼魅的黑影是来,那么现在就是去! 赫连穆的脸色立马由愤怒变成了轻松愉快,他放下高高扬起的手,整了整衣物,抬头道,“罢了,今日太晚了,改日再来向父皇请安,暂且放过你们这些狗奴才!”说罢,就摇动手中的山水折扇,悠闲自得的离开了。 赫连穆反常的表现让那些侍卫愣了神,原本认为少不了一场刀光剑影,却不想这么轻松的避免了,真是太令人感到意外了! 从皇宫回来后的赫连穆毫无睡意,他没回穆王府,也没去太子府,而是匆匆的奔走在寂静的大街上,最后进了一间破旧的宅子里。 破旧的宅子里整整齐齐的站着数行黑衣人,他们人人都是目光阴寒,手握腰间的利剑,神情冷漠的站立着。 他们以奇怪的手势向赫连穆的问候,赫连穆以点头回应,然后低声道,“做好准备,明天开始作战!” 第一百零七回:变故 看似平静的今晚却是波涛暗涌,昏暗的街头上闪过一道道鬼魅的黑影,寂静的街头听不见任何声响,只有那些内功深厚的人才会听到衣袂飞舞的声音和轻盈的脚步声。 深秋的夜晚特别凉爽,人们都钻进了暖和的被窝里休息,却有一名妖艳男子穿着单薄的衣衫孤傲的立在窗前。 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一个男声叫道,“门主!” 妖艳男收回了眺望远处的目光,“人带回来了?” “是!” 那妖艳男子缓缓转过声,在他面前的地上躺着一位中年男子,只见那男子骨瘦如柴,面色苍白,在昏暗的灯光下,那男子就像一名已死之人! 妖艳男子在见到那中年男子后,原本冷漠的眼神立马变的灼热起来,不过是野兽看见食物的那般狂热! 妖艳男子一言不发的盯着那中年男子的面孔,胸膛微微起伏,修长的手指紧握成拳,从他紧抿的双唇不难看出他现在是怀着一颗仇恨之心在看地上的这人! “门主,要不要将他弄醒?”静静立在一旁的黑衣人将妖艳男子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所以才会善解人意的询问。 “不用!”妖艳男子低声拒绝。 “那如何处置他?” “看他这样,估计也活不长了,原本要让他尝尝我这几年来专门为他研制的酷刑,看来是使不上了,将他关进地窖里面,要严加看管,留着他还有用!”说完,妖艳男子诡异的扬唇笑了。 第二天早朝时,众大臣依旧是按时来了,尽管赫连弘有好久都没有露面上朝了,但他们依然做到他们做臣子该尽的职责,同时也为皇上赫连溟的堕落而感到痛心! 大殿上,三五结群的大臣们纷纷谈论,谈论的话题基本上都大同小异,都是谈论前段时间发生在皇上赫连弘的两位妃子身上的出轨事件,只有一人不参与,那就是朝中元老级的人物尤老丞相,因为他的爱女与此次事件有所牵连,出了此等丑事,他觉得他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搁了! 尽管他不愿提及这些丑事,但他总忍不住竖着耳朵去听那些大臣的谈论内容,他希望能听到一些关于他爱女尤露的消息! 自出了那些事后,赫连朔被贬,然后失踪了,连同一起失踪的还有他的掌上明珠尤露! 他担心她会遭遇了什么不测,因为赫连朔落得此等下场都是尤露告的状,他太了解赫连朔那个人,阴险、狡诈,他怕赫连朔因此怀恨在心,对尤露痛下毒手! 一开始他就不同意他的女儿尤露与赫连朔的婚事,无奈尤露的坚持赫君臣之间的权势,让他不得不妥协! 正当尤老丞相想得出神时,一群持刀人从外面冲了进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众大臣被那些不明来路人的凶狠气势给吓懵了,都不明白这是演的哪出! 尤老丞相不愧是元老人物,他只是有那么一时的愣神,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了,他走出人群,昂首挺胸,不卑不亢的怒喝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话语中没有丝毫怯意。 一个持刀男人狠狠的瞪他一眼,拔出大刀,不由分说的就直劈向尤老丞相的脑门! 就在大刀离尤老丞相的皮肤几厘米时,一个声音及时响起,“住手!”声音刚落,众人只见一道白影闪过眼前,而后就听见“咚”一声闷响,尤老丞相只感觉一道液体喷至满面,眼中只能看到一片鲜红! 待众人缓过神来时,那个欲对尤老丞相施暴的男人横卧地上,那个碗口大的脖子上的脑袋不见了踪迹,鲜血喷涌而出!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呆了,他们缓缓的将目光移到站在尸体前的男子的身上。 只见一名年轻男子手握长剑,满脸阴狠的对着地上尸首分家的尸体说道,“竟敢敢对我的客人不敬,哼!这就是最好的榜样!” 第一百零八回: 为国捐躯 众人被那男子的残忍手段给吓傻了,一个人对待自己团队的队员都那么凶残,那么对待敌人就更不用说了! 众大臣都希望那男子是他们的朋友而不是敌人,只是觉得有这样的朋友依然很危险,说不定哪天没顺了他的意就有可能会小命不保了! 空气中弥漫血腥的味道,让人窒息! 众大臣渐渐冷静了下来,才觉得此男子忒大胆,这是皇宫大殿,他竟然敢在这里撒野,而且目中无人的坐上了只属于皇帝才能坐的龙椅! 众大臣只有敢怒不敢言的份,龙椅之上的男子面容特别熟悉,细细一看,原来是平阳国的国君杨绍兴! 很快,众大臣已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近日来宫中各种传言不断,无非都是说杨绍兴源源不断的给皇上赫连弘送佳丽,其以他图谋不轨的心来助纣为虐! 起初众大臣还秘密会合在一起谈论过此事,后来见杨绍兴迟迟没有动静,就将此猜测给淡忘了! 现在杨绍兴的举动应验了那些猜测,杨绍兴早就预谋好了一切! 尤老丞相对这个国家一向是忠心耿耿,当然不能容忍此等有辱国家的事发生在眼前,他指着高高坐在龙椅之上的杨绍兴大骂,“你这个野小子,赶快从上面滚下来!” 尤老丞相的不敬言语激怒了杨绍兴,杨绍兴怒斥,“老丞相,如果不是看在朔王爷的面子上,方才倒在地上的可能就是你了!” 尤老丞相一惊,原来赫连朔做了卖国贼! 原本安静的大殿顿时热闹起来,他们没想到出卖自己国家的竟然是当今圣上的儿子! “我跟他没有任何瓜葛,今天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都不能让你得逞!”说罢,他飞的冲了上去,在离杨绍兴几步远的地方,画面就此定格! 杨绍兴身边的人眼都不眨下的挥刀砍下了尤老丞相的脑袋,鲜血溅在尤老丞相的官服上,似乎在用最后的鲜血力表忠心!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大殿中的大臣都自欺欺人的说服自己说是自己老眼昏花,出现幻觉了!还一再提醒自己:这是幻觉!这是幻觉! 可惜,这并不是幻觉,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瞬间,空气中弥漫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哼!自不量力!”杨绍兴不屑的吐了口水在逐渐变得冰冷的尤老丞相的尸体上,“各位,现下局势是明显,希望各位能擦亮眼睛,看清局势!我是个爱才之人,只要能为我效力的,我一概重用,并加官封爵,决不会亏待各位的,如果有不识相者,那么对不起,下场只有和他一样了!”杨绍兴口中的他当然是指为国捐躯的尤老丞相了! 杨绍兴的一番话很快就起到了作用,有几个怕死的年轻官员怯懦的站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呼万岁!并大表忠心,说些恭维杨绍兴的话! 有的大臣则非常鄙视那些见风使舵的怕死鬼,在他们看来,生与死不可怕,可怕的是连做人的尊严都丧失了! 第一百零九回:终身不悔(一更 一位年老的大臣站出来,无畏的指着杨绍兴的鼻子问道,“姓杨的,我们的皇上待你如亲兄弟一般,你为何做出此等无耻的事情!?” “哈哈……真是好笑!他待我如亲兄弟一般?哼!想当初,他还不是待景域国的国君如亲兄弟一般,到头来呢?他却残害了他,而且还吃独食!谁不知道他的狼子野心,他,才是最卑鄙无耻的人,我这番作为只是出于正当的防卫而已!你们再看看他现在这副模样,人不人,鬼不鬼,让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他,跟本就不配做这个国家的君王!”杨绍兴的一番话说得义愤填膺,好像他才是正义的一方,好像他如同神一样,是来解救他们的,坏人做到这个份上,说明他就已经很成功了! “哼!鬼话连篇!我们的皇上是明主,你到底把我们的皇上怎么样了?”依然是那个不怕死的大臣站出来反驳杨绍兴的话! “想见他是吗?好吧!让你们看看他现在是怎么一副模样!”杨绍兴微微侧首吩咐身边的男子道,“把他带上来!” 那男子应了一声“是”,就快速的出了大殿,不一会,那男子又回来了,他与另外的一名男子架着一个身穿白色丝禅的男人上殿来了! 只见那被架着的男子满脸胡须,脸色发白,嘴唇发乌,双眼微微闭着,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众大臣一眼就看出了那男人是谁,那憔悴不堪的男人竟就是他们的多日未谋面的皇上赫连弘! 以前是多么精神的一个人呀!现在却变成了这样的一副模样,众大臣都纷纷感到痛心! “哈哈,怎么样,这样的一个人值得你们死心塌地的去追随吗?他能给你们什么,是金钱权势,还是安逸的生活?哼!现在他一样给不了,因为他现在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杨绍兴好不得意的扬声大笑。 那大臣目光坚毅的说道,“即便如此,臣还是愿意追随我们的皇上,终身不悔!” 话落,十几个大臣纷纷学着那大臣朝不省人事的赫连弘跪拜行礼,异口同声的喊道,“终身不悔!” 此等举动彻底激怒了杨绍兴,他愤怒的站起身道,“你们这群不识好歹的老东西,自寻死路!好!好!好!既然你们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们!”说罢,杨绍兴朝大殿下的一群持刀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动手。 就在那些持刀人挥刀的瞬间,大殿外射进了数枚利箭,枚枚刺准要害,那些持刀“咚咚”的倒下,那些大臣惊慌失措的看着这突然发生的一切,有些懵了! 而杨绍兴的笑容僵在嘴角,面色铁青,他没料到会出这一出,他明明将皇宫的各个出口都给封锁了,绝对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可是,这又是怎么回事? 杨绍兴呆呆的盯着手持弓箭冲进来的一群黑衣人,顿时是慌了阵脚,大脑一片空白,忘了下一步动作! 在那些黑衣人后面进来的是翎澜国的穆王爷赫连穆,他面色严肃的怒视龙椅上的杨绍兴道,“你是自己乖乖的滚下来呢,还是让他们将你请下来!”赫连穆口中的他们当然是指那些气势汹汹的黑衣人! 杨绍兴对这样不敬的言语火冒三丈,但是现在他处于下风,不能与他对抗……对了,不是还有很好的一块护身符吗?! 杨绍兴想到这里,在心中嘿嘿的阴笑起来:呵呵,这下我就不信拿不下你们! 杨绍兴慢慢的走到赫连弘身后,不屑的笑道,“哼!想让我就此投降?没门!我们劝你们还是慎重考虑,如果动起手来,谁都占不了便宜,而且……他的命运还掌握在我的手中!” 嘿嘿,各位亲,不好意思,最近几天都没按时更新,几天多更几章,以来报答支持俺的亲们! 以后更新时间未每两天更新一次,不便之处,请多原谅! 第一百一十回:有来无回(二更 赫连穆并没有被杨绍兴威胁的话语给吓到,他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是吗?!” 杨绍兴欲对赫连弘做点什么伤害人身健康的事,却不想被那个奄奄一息的赫连弘拿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而那个原本架着赫连弘的两人却不知什么时候倒在了地上! 身手真快让人忍不住咂舌,杨绍兴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赫连弘明明要死了,又为什么突然这般精神在他眼皮子底下杀死了杨绍兴的两个得力手下,而且还让杨绍兴浑然不觉! “你……怎么会?怎么可能?”杨绍兴像疯了一般喃喃自语。 “哼!怎么样,这个惊喜不错吧!”‘赫连弘’开口说话。 声音不对!杨绍兴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赫连弘的声音不对劲! “赫连溟!”杨绍兴蹙眉说出那声音真正的主人。 殿堂中的众大臣不知发生了何事,他们不明白明明奄奄一息的赫连弘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神采奕奕?他们不懂身在虎口的杨绍兴竟有心思去说些不相干的人的名字,比喻赫连溟……他们不知事情将如何发展下去,是否还会出现让人意想不到的一波三折? “呵,不错,洞察力与反应能力都很强,只可惜还是败在了我的手里!”穿着赫连弘衣服的赫连溟低低的笑出声来。 赫连溟的这种语气与笑容在杨绍兴听来特讽刺,是莫大的耻辱! “你未免高兴的太早了,你别忘了,你父皇的生死还掌握在我的手中!”杨绍兴死死的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希望能看到生的希望! 尽管他现在无比的狼狈不堪,但心里素质极好的他一直保持着面不改色心不跳,以维持他那仅存的一点贵族的尊严! “就你那点破药能难倒我们吗?你不应该为我们操心,该担心下你自己,估计你这次是有来无回了……就算我大发慈悲让你回去,可能你已成了丧家犬,无家可归了!”赫连溟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只是那种表情出现在一个面色苍白的人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 他们之间的谈话让大殿中的大臣们听得一头雾水,但他们并没有出声喧哗,而是静静的看着殿堂上的两人亲密“耳语”! 杨绍兴没有辜负赫连溟的期望,很容易就听出了赫连溟的玄外之音,“你什么意思?你想威胁我?” “呵,真是好笑,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你以为你还有利用的价值吗?你以为你值得我大费周折的威胁你吗?你还真把你自己当成了香饽饽的女儿红了?”赫连溟一番讽刺加调侃的话说得杨绍兴的脸色成了难看的猪肝色。 “那你废话这么多做什么?”杨绍兴估计要崩溃了,所以没能忍住一声狂啸! 赫连溟轻笑一声,满脸的鄙视,“还一国之君呢,连我的用意都不知道,看来你还真够傻冒的!” 杨绍兴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怒吼一声,“够了!” 众大臣被杨绍兴的嗓门与怒气吓到了,而赫连溟却还是保持着常态道,“好了,该说的都说了,你也应该死会瞑目了,想想……左将军现在应该已经抵达了平阳国,现在开始进攻了吧,没有国君坐镇,那里应该攻打起来是轻而易举的事……”后面的一番话听起来像是赫连溟的喃喃自语似的实则他是故意说给杨绍兴听的。 “你……”杨绍兴气极挣扎了一下,却与锋利的刀锋来了个亲密的接触,让饥渴已久的刀锋尝到了美味可口的新鲜血液。 杨绍兴忘了身体上的疼痛,他从刀锋下挣脱开来,试图逃跑。 众大臣见危险人物恢复了自由之身,顿时都慌了神,有些贪生怕死之辈钻到了桌子底下避难…… 赫连溟却还是镇定异常,他冷冷的看着殿堂下接近疯狂的男子,脸上没有一丝怜悯之情,他认为他这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第一百零一回:戏弄(三更 贪婪狠毒的人总会有不好的下场的! 杨绍兴就是个典范,! 赫连溟不是吃多了,闲着没事做才跟杨绍兴说了那么多无关紧要的话,他这么做的,是想要让杨绍兴尝尝家破人亡的感觉,他要让杨绍兴痛苦并伤心的离开人世间,他要让杨绍兴意识到他以前做了多么蠢的一件事,那就是不应该惹赫连家族的人,尤其是他赫连溟! 好了,疯也发够了,该送他上路了!赫连溟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长剑向空中抛了个完美的弧线,然后不偏不倚的没入杨绍兴的百会穴中,顿时那手舞足蹈的杨绍兴没了动静,身体僵硬的倒下了,血,瞬间染红了杨绍兴的衣衫! 这一幕震撼了全场,赫连溟的冷漠与果断让在场的所有大臣大开眼界,震撼过后,他们忙俯首跪拜,高呼万岁,待他们激情过后,都俯首静静的跪在那里等着‘赫连弘’说声免礼时,却发现那大殿之上早已没了‘赫连弘’的身影! 赫连溟走了,与赫连溟一同进门的那些黑衣人依然立在大殿之中,他们最先是站立不动,后来似是得到某种命令似的,都毫不犹豫的挥刀斩掉了方才那些欲反叛的那些大臣的脑袋! 众大臣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呆了,原本以为他们也会像那些倒地的大臣一样,小命不保,后来才发现,那些黑衣人只杀了那几个贪生怕死的大臣,却对那些忠心耿耿的大臣没有做任何危险的事情,而是有条不紊的离开大殿。 后知后觉以后才发现那些黑衣人只是在替皇上办事,将那些败类清除掉。 这天,文玉溪早早的就起来了,迫不及待的拉着白笑阳离开客栈,直奔天子脚下。 文玉溪是笑容满面,而与白笑阳形成鲜明对比,白笑阳愁眉苦脸,一副被人强迫的样子。 文玉溪见他那一副慢吞吞的样子,早就不耐烦了,也不顾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直接拉着白笑阳的手拖着他快步赶路。 “喂!姓白的,你不要一副苦瓜相好不好,我们是回家,又不是拖你去刑场!”文玉溪见白笑阳的样子忍不住数落道。 “哼!”白笑阳不与她理论,只是从鼻孔里重重的哼了一声,以表示他的不满,至于为什么不满,恐怕连白笑阳自己都说不清吧! 文玉溪今日心情好,懒得与他计较,她高高兴兴的拖着白笑阳走在大街上,时不时翻看下路边小贩的东西,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 白笑阳偷偷的瞄了一样他们紧握的两双手,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瞬间,脸红透了,幸好文玉溪只顾着去与路边的小贩讨价还价去了,不然她看见白笑阳的这副模阳,必然会取笑他一番的! 他们俩的亲昵模样在外人看来毅然是一对郎才女貌的绝配情侣! 那小贩见文玉溪与白笑阳气质不凡,身上的穿着打扮都属于有钱人类的,所以他就拉着文玉溪一个劲的推销他的物品。 “小姐,您看,这玉佩多漂亮,只有像您这样有气质的人才能让这玉佩彰显出它的价值,而且价格又实惠,绝对让您爱不释手!” 文玉溪接过小贩手中的玉佩,她一眼就喜欢上了,那玉佩呈现出翠绿色,色泽度极好,握在手中,一顾冰凉的感觉至手心传递全身,而且做工精致,小巧玲珑,极忍人爱! “需要多少银两?”文玉溪迫不及待的将玉佩配戴在腰间。 “小姐,这玉佩不是一只,而是一双!”说着小贩又从木箱子拿出一只玉佩,那玉配的做工与色泽都与文玉溪身上的相差无异,只是小贩手上的那只大些而已。 “这是……”文玉溪接过仔细端详,“这是情侣玉佩!” 那小贩笑呵呵的点头,直夸文玉溪聪明,“小姐,被您说对了,这是一对情侣玉佩,像小姐与公子这样的夫妻,最适合戴这样的玉佩了!” 原来,原来小贩误将他们认成一对了! 文玉溪回头看向身后的白笑阳,见他冷漠的面孔上泛起一种可疑的红晕! 突然,文玉溪心中有了恶作剧的想法…… 文玉溪笑眯眯的挽着白笑阳的胳膊,似撒娇道,“亲爱的,人家都说我们很配了,你还无动于衷?” “咦?!”文玉溪的反常举动让白笑阳有些手足无措。 “亲爱的,人家要嘛……”文玉溪又嗲了一声。 话说那小贩的心里素质极好,这么恶心的话他都能一直保持着笑眯眯的招牌动作。 白笑阳下意识的挣扎,想离开像文玉溪这么可怕的人,无奈,没得逞! “亲爱的,快呀!”文玉溪冲着白笑阳不停的抛媚眼,还一个劲的摇晃着他的胳膊。 有不少路人竟围着他们看热闹,有的对他们指指点点,有的捂着嘴偷笑,有的还大声起哄,学着文玉溪的嗲声音叫白笑阳亲爱的…… 文玉溪偷偷的观察着白笑阳的脸,只见白笑阳紧抿薄唇,脸色可谓成了彩虹,什么颜色都有,变幻不停! 最后,他扔了一锭银子给小贩,拉着文玉溪落荒而逃! 第一百零二回:故人(四更 此后当然少不了白笑阳的一顿怒吼,白笑阳从没像今天这么难堪过,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文玉溪则不以为然,“谁叫你苦着一张脸的,为了不让自己的心情变差,那就只有自己寻乐子让自己开心咯!” “那我就是你寻的乐子!?”很显然白笑阳的气还未消。 文玉溪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 白笑阳气结,只有甩手大步离去,而文玉溪则好心情的唱着歌跟在他身后! 就在文玉溪得意的左顾右盼时,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上! 文玉溪瘦弱的身体哪经得起这么一撞击,她的身体就如同乒乓球一样,被反弹得老远,好半天,她才从眼冒金星,天旋地转的状态中缓过神来! 脚,文玉溪清醒后就看到了她的面前站着两双脚,两双男子的大脚! 半响也不见那两男子给她道歉,或是扶她起来,而是直接无视她,然后从旁边走了过去! 可恶!太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文玉溪怒火中烧,她也天顾自己那被撞得晕乎乎的脑袋,刷的一下站起身,大吼一声,“站住!”[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话出口后,文玉溪才发现她那声“站住”多么有威力,大街上,男女老少的行人都站住了,而且都是一副受惊吓极度无辜的样子,而那两名男子却依然箭步如飞的前进着! 文玉溪愧疚的吐吐舌头,“咳咳……那个……各位继续,呵呵……继续……”然后迅速冲上前去,堵住那两名男子的去路,做河东狮吼般叫道,“喂!你们两个是不是聋了,叫你们站住你没听到,我……”话到一半,文玉溪才惊讶的发现她遇到仇家了! 文玉溪惊呼一声,“旦已!”然后像见鬼一样的拔腿就跑! 真是背时,一大早就仇家,文玉溪真后悔自己从小没有养成良好的走路习惯,如果她方才走路没有东张西望,没有左顾右盼,那么她就不会撞到妲己的身上去了!唉!真是后悔莫及呀,可惜未时已晚了! 那两名男子被文玉溪莫名其妙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 “门主,需不需要……”江陵的话没说完,他身前的妖艳男子出声道,“不需要!去查一下她的身份。” 看来他们主仆之间默契十足,江陵的话还未说完,东方熠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他总觉得文玉溪特别熟悉,特别是那双晶莹透彻的眼眸! 妲已?这个有趣的称呼似乎只有一个人知道……对了,是那个在他衣服上拉稀的那个男子,可是眼前的这个分明是个女子……想到这,妖艳男子不由自主的蹙起眉头,陷入沉思中…… 解决掉杨绍兴后,赫连溟就恢复自己原本的面容欲带兵出宫,让赫连穆留在宫中处理还未处理完的事情。 这时,一个士兵慌慌张张的跑来报,“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皇宫被包围了!” 赫连溟蹙眉,“是何人如此大胆?” “奴才不知!” “走,带我去看看!”说罢,赫连溟朝皇宫的出口走去。 皇宫大门被一群衣着奇怪的男人们给包围了,他们个个都目露凶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阴沉的杀气! 那些人群之首站着一位身材挺拔,面容妖艳男子! 那妖艳男子紧抿双唇,微眯着美丽的眼眸,乌黑的发丝散落在肩上,那妖艳的容颜让同样身为男人的赫连溟愣了一下。 赫连溟看着对面的男子,没有太多的敌意,只觉得像是故人。 是的,虽说面容陌生,赫连溟没见过,但那妖艳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赫连溟觉得很熟悉,似乎是个多日未谋面的朋友。 “我们在哪里见过?”如果这句话是男人对女人说,那么那男人一定会被女人骂,说什么居心叵测,图谋不轨,不怀好意!但在这种情形下,或许只会让人觉得唐突。 那妖艳男子轻声笑道,“景域国我们同去过。” “你是……东方!”赫连溟蹙眉,不是他认出他来了,而是东方熠的声音让赫连溟恍然大悟,记起了东方熠就是他们在景域国相识的东方! 东方熠笑出声,“呵呵……太子殿下,我们又见面了!” 第一百零三回:太子东方熠!(五更 赫连溟冷哼一声,并不领情,“面容是假的,那么身份,名字恐怕也是假的吧?” 东方熠露出复杂的笑容,“没错!都是假的,或许你不明白我为何会想尽办法去接近你们吧?!呵,不为别的,就因为我也是景域国的人,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子民受苦,所以我会暂时与你们化敌为友,借助你们的力量去帮助他们!” “你的子民?”赫连溟似乎想起了什么,蹙眉道,“你是景域国的太子东方熠!” “呵……竟然还有人记得我这一个无用的太子!”东方熠心中泛起一丝苦涩,“很意外吧!我还没有死!” 赫连溟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盯着东方熠,也不接东方熠的话,没人能猜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这么多年了,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了,也终于可以手韧仇人了!”东方熠的语气越来越冰冷,面色越来越阴沉。 “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吗?”赫连溟低沉的嗓音中带着坚毅。 “呵……是吗?那就试试看!”东方熠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文玉溪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太子府的门口,呼,好险,差点就小命不保了! 文玉溪暗骂自己倒霉,运气不好,刚到此地就遇到仇家了,原本她将那档子糗事忘了的,但在看到那男子的那张妖艳的面孔时,她就记起了他们之间的恩怨,所以她只能三十六计,逃为上策! 在确定那男子没追来后,她欲踏进太子府,这时她这才发现太子府大门紧壁,大门上贴着白色的门联,似乎是刚办过丧事不久! 忽然间,文玉溪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她感觉即将要发生什么大事! “姓白的……”文玉溪募的转身,欲寻问白笑阳,却见身后跟本就没有白笑阳的影子,文玉溪这才记起她方才只顾着逃命,慌乱之中跑错了方位,也将白笑阳给抛在了脑后。 这时,走来两名男子,他们的谈话吸引了文玉溪的注意力。 男甲说,“出大事了你知道吗?” 男乙说,“出何事了,你如此慌张?” 男甲说,“听说平阳国的国君袭击了皇宫,现在皇上生死未卜,宫中的人都被困在了宫中,无法出来,现在老百姓们个个人心惶惶,都悄悄的准备东西欲出城避难去呢!” 此话如当头一棒,棒得文玉溪头晕眼花! 文玉溪最后也没听到那两名男子后面的话,她的双腿不停的奔跑,不停的朝皇宫处跑去。 她不知她会为何这么紧张,她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如此慌张,她更不知道她为何要去那个危险的地方冒那个险! 白笑阳还在闷闷不乐,突然他发现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那个让人又恨又爱的女子很难得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白笑阳察觉到了异常,他回头,却发现文玉溪根本就不在他的身后,难道他生了这么久的气都白生了!? 只是……她会到哪里去了呢? 这时,一群士兵从他身边急匆匆的跑过,路人都避之而不及,待那些士兵走远后,路人立马围在了一起,纷纷议论,当然议论的内容与文玉溪听到的大同小异。 白笑阳的脸色顿时铁青,他施展轻松,跃上屋顶,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众人惊讶的视线中! 第一百零四回:玉溪,闪开!(六更 两军交战,刀光剑影中有两张对峙冷峻的面孔,他们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挥刀对决,他们只是静静的立在人群中冷冷的看着对方,似乎只是以眼神对战! 地上倒下一具具尸体,活着的人逐渐减少,血腥味越来越浓,染红了西边的云彩! 终于他们两人没再静立不动,而是如闪电般的纠缠在一起,一招一式中无不透露着杀气,他们是敌人,对敌人下手决不能手软! 在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在心中只能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怎么解决掉对手! 赫连溟与东方熠的武功不分上下,一时间难分胜负! 文玉溪赶到现场时看到了这样的一副场景,遍地的死尸,血液四溅,个个都是双目通红,如同嗜血的恶魔一般! 文玉溪毕竟还是弱女子,她哪经受得了这么残忍血腥的画面摧残,她捂着胸口大口的呕吐起来。 待她呕吐完了,全身如虚脱般,这时,她看见一道黑影飞快的飞向赫连溟身后,文玉溪定了定神,发现那黑影竟是妲已身边的跟班,而那跟班的手中拿着明晃晃的长剑,直至赫连溟的后背! 文玉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她大叫一声,“小心!” 她这一声大叫,成功的吸引了众人的视线,赫连溟察觉到身后一股阴风直避而来,他轻轻的的闪开,锋利的刀锋与他的手臂一擦而过,就此保住了性命,却重伤了右手臂! 伤赫连溟的男子正是东方熠的手下江陵,他原本是得了东方熠的命令,跟踪文玉溪去了,后来却跟着文玉溪来到了这里,他在暗中观察,发现东方熠与赫连溟难较上下,于是他决定来阴的,来助东方熠一臂之力! 谁知在关键时刻文玉溪的多嘴坏了大事,江陵狠狠的瞪了文玉溪一眼,继而将目标转向她! 文玉溪看着那男子投来的阴狠目光,心中不由得一凉,在看到那男子的长剑转而朝她而刺来时,她几乎吓得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那长剑离她越来越近! 这时,从屋顶传来一声惊呼,“玉溪,闪开!” 是白笑阳的声音,文玉溪也想闪开呀!可是双腿不听使唤了,她不由得苦笑一声。 这一声惊呼让原本在激战的两人愣了神,他们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文玉溪,只觉得热血沸腾,也惟恐出现了幻觉! 东方熠蹙眉,不再恋战,他撇下对手赫连溟,使尽全身的功力飞向文玉溪的身前,他一边边的在心中祈祷,希望老天爷保佑,希望一切都不太晚,希望她就是他在心中日夜思念的文玉溪! 只要她能活着,他愿意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太可怕了,那刺眼的剑光让文玉溪心生恐惧,她什么都做不了,只有闭目等死!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一分钟……怎么想象中的疼痛还没降临,怎么周围这么安静,为什么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文玉溪不解的睁开眼睛,发现,那男人的长剑并没有收回,只不过被刺中的人不是她而已,而是她避而远之的妲已! 第一百一十五回:我…我好想…你 文玉溪惊呆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妲己会为她挡剑,他应该希望自己死才是呀! 不仅是文玉溪惊呆了,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没料到会突然发生这么戏剧性的一幕! 在妲己的手下的印象中,妲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但今天他却为了一个陌生女子连命都可以不要了,可见那个女子在他心中的份量! 赫连溟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他没把握确认!他多么想上前去确认一下文玉溪的真实身份,可是他没有勇气,他害怕,他害怕这一切又是他的幻觉! 因为这样的幻觉出现过好多次了,每次都令他空欢喜一场,每次都会让他心痛很久,每次都会让他更加自责,更加的恨自己! 所以,他将自己的心紧紧的封存了起来,每天都让自己忙碌不已,他害怕闲下来的空虚感,他害怕他会又不自觉的想起她!现在她就在眼前,虽然面容不在是以前的丑小鸭,但那双清澈的眼眸是他经常在梦中思念的那双,他怎么也不会忘记! 只要这样远远的看他就满足了,哪怕是她有可能不认识他了,哪怕这种爱恋只是他一相情愿,哪怕这再一次是他的幻觉! 江陵右手还紧紧的握着长剑,他不知所措,他没想到这一剑会刺在他主人的身上,他也很清楚这一剑刺得有多深,他也明白中了这一剑的人的后果是什么样的,他愣在那里,忘了扶住缓缓倒下的东方熠! 站在屋顶上的那个男子长长的舒了口气,幸好……幸好她没事,不然……他了真会愧疚一生的! 文玉溪机械般的伸出双手扶住东方熠倒下的身体,他那挺拔高大的身躯让文玉溪扶得有点吃不消。 痛,真的很痛,但为了心爱的人,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东方熠痛苦的支撑着,他轻启两片发白的薄唇,“玉溪……你真的是玉溪吗?” 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这眼神,为何如此熟悉?这气息为何如此熟悉?熟悉得让文玉溪的心不由自主的疼痛起来。 “是,我是!”不觉中,文玉溪的声音竟有些哽咽。 得到这样的答案,东方熠的心不由得雀跃起来,太好了!她还没有死!太好了! 东方熠吃力的抬起右手,轻轻的抚摸上文玉溪的脸,这张漂亮的脸蛋,这美丽的人儿真的是文玉溪,他没有做梦,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文玉溪肌肤上传来的温度! “玉溪,不要……不要离开我……我……我好想……你……”说完,东方熠因体力透支,最后双目一闭,不省人事了! 记起来了!文玉溪记起他是谁了!他是东方!妲己是东方!东方说……说他好想自己!文玉溪看着怀中这张妖艳的容颜,泪水忍不住的滴落下来! 东方为了救她奋不顾身,而她,能为他做些什么呢? 如果这个时候赫连溟举刀向东方熠,那么东方熠就必死无疑,那么他就从此少了一大心患,那么他翎澜国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只是,他不想这么做,因为他与东方熠一样,同样深爱着文玉溪! 而且,他不想赢得这么不服众,要赢就要光明正大的赢,要赢就要他亲手战胜他! 文玉溪对着还傻在对面的江陵怒吼一声,“还愣在那里做什么?你没看到他流了这么多血吗?” 江陵这才如梦初醒般,松开烫手的长剑,扶住东方熠无力的身体,艰难的朝前走远。 文玉溪满脸泪水的跟在东方熠身后,焦急不已! 赫连溟心中一慌,他急忙冲上前去抓住文玉溪的纤手,低声哀求道,“玉溪,不要走!” 文玉溪愣了下,她微皱秀眉,心中诧异不已,她不明白赫连溟为何突然用这种温柔似水的语气与她说话,她不明白赫连溟为何会放下他太子的身份哀求她不要离开……她能感觉到赫连溟的紧张情绪,至于紧张什么,文玉溪现在没有心情去猜! “太子殿下,他为我伤得这么严重,我不能放任不管!”说着,她挣脱开赫连溟的手,快步的追了上去。 第一百一十六回:道歉(二更 他的心好痛,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自己的身边! 眼中升起了薄薄的水雾,泪水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文玉溪远去的背影! 平阳国,左在青奉命攻打平阳国,因平阳国内没有国君坐镇,左在青很容易的就攻打下来了! 就在他们欢呼庆祝时,一阵厮杀声传来! 左在青忙命那些士兵们拿起武器继续作战,在看到对方的那副旗帜时,左在青就已明白对方是谁了! 哼!真是只狡猾的狐狸,让他们先打头战,然后对方就直接过来捡便宜! 虽然说攻打平阳国没费什么力气,但左在青还是全身都挂了彩,体力有些不支,现在却又要继续作战,左在青真不知道能有多少胜算! 无论如何一定要凯旋而归,不然无颜回国面对父老乡亲们了! 左在青一向以英勇善战闻名,所以只要他出战,对手都会闻风丧胆,夺路而逃!可现在对手也是个厉害的角色,所以左在青这次没有太大的把握! 左在青拼命的挥刀,敌军的士兵的脑袋像砍西瓜一样的被左在青砍了下来,而他身上的伤痕也越来越多,多的没有一块完整光洁的肌肤,疼痛让他大脑已麻木,他只是不停的重复一个动作,那就是挥刀杀人! 远处,一名黑衣男子紧紧的盯着接近疯狂的左在青,右手缓缓的拉动弓弦,当他弓上的箭与左在青的胸口连成一条直线时,弦“啪”的一声松开,箭欢快的飞向左在青的胸口,体力已透支的左在青没能避开这致命的一箭,剪头深深的没入了左在青的心口,瞬间,左在青失去了知觉,只是在最后闭目的时刻,他看到了远处那个持弓男子的面孔! 是他,果然是他!输了,还是输了!左在青的身体重重的摔下马背,毫无知觉了! 文玉溪静静的坐在床边,她看着床上那男子苍白的面容,心中不由得一阵绞痛! 原来东方就是妲己,原来他们一直都是认识的! 江陵面带愧色的站在文玉溪身后,他已进来多时了,可文玉溪却毫无察觉,这么多天过去了,躺在床上的东方熠毫无醒过来的迹象,他曾多次对天祈祷,希望老天能保佑东方熠平安无事,希望他能与眼前的这女子终成眷属,白头偕老! 都怪他,如果那天不是他一时鲁莽,那么门主东方熠就不会成这样的了,如果那一剑刺在了这眼前的女子身上,那么门主很有可能会当场就杀了他,或许就此门主要痛苦一辈子!江陵这些天想了很多,他在想该怎么向文玉溪道歉,他在想,要不要将门主对她的感情告诉她! 文玉溪回头,发现东方熠的手下江陵不声不响的站在她身后,对江陵,文玉溪既不讨厌又不恨他,只是觉得有些尴尬,只因为除了东方熠本人以外,江陵是文玉溪糟蹋东方熠的衣服唯一的证人! “有什么事吗?”文玉溪的声音中透着疲惫。 是啊!即使是铁打的人都受不了两天两夜不合眼!文玉溪为了照顾东方熠,几乎是两天两夜都没见过周公! “对不起!”江陵终于将这憋在心里多时的三个字说出口了。 文玉溪大感意外,她没想到这么孤傲的人竟会低头认错! 她微微一笑,“你没有错,如果我是你,我也会那么做的,我理解你的护主心切!” 第一百一十七回:昏厥 江陵忽然觉得眼前的这女子确实是值得他的门主去爱! “你会离开吗?”江陵没头没脑的说出这么一句话,让文玉溪愣了愣。 文玉溪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出来。 如果妲己要她留下,或许她会留下,因为她着实找不到什么理由去拒绝为她甘愿付出生命的人! 但她还有好多事没做,她现在还不能说去轻易的答应江陵说不离开妲己,“会!”简单的一个字,却说得那么底气不足。 “为何?难道你不知我们门主对你的一片情意?没有你,他可能会活不下去,如果不是仇恨支撑着他,恐怕他早就……”话说之间,江陵的眼中不觉得升起了水雾。 “咳咳……”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传来,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让无从回答的文玉溪暗暗的松了口气,但是一看见妲己那张苍白的脸,她的心中就像压着一块石头一般,让她喘不过气来! 文玉溪忙扶起咳嗽不止的妲已,让他的后脑勺靠在自己的锁骨之间,腾出的右手轻轻的为他拍打后背,嘴中还不忘吩咐江陵拿杯温水来。 不知是文玉溪的拍打起了作用,还是妲己的一口气换了过来,他的胸膛不再因为他的剧烈咳嗽而上下起伏,渐渐的,他恢复了平稳的呼吸,双目依然是紧紧的闭着,薄唇轻轻扬起,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似乎他在梦中很开心! 文玉溪接过江陵递来的水,小心翼翼的将水一点一点的送入妲己的嘴中,但是进去的水少,漏出的却多! 无法,文玉溪只得艰难的腾出左手,纤手轻轻的捏着妲己的腮帮,右手将水送入妲己的嘴中,她不敢将水送的太急,她怕将妲己呛着了。他们这幅模样,如果被不知情的人看到,还以为是文玉溪在虐待妲己了,但无法,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如果说让她嘴对嘴的做人工呼吸般喂他喝水,她会不好意思的,毕竟她还没有正式恋爱过呢! 想到这,一向自称脸皮厚的文玉溪竟然羞红了脸,脸上烧得火辣辣的,最让她难受的是江陵还不明所以的盯着文玉溪看,最后还满脸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文玉溪连连摆手,“没事,只是感觉有些热!” “热?”江陵并没有觉得热呀!而且现在已立冬了,天气凉飕飕的,怎么会热呢?江陵只觉得文玉溪神情奇怪,但她坚持说自己没事,那他也不好再深究,只得绕开话题道,“你去歇息下吧!让我来守着门主。” 这次,文玉溪没再像以往那样的坚持了,她点了点头,将她身上的妲己轻轻的放下,仔细的为他盖好被褥,轻盈的走了出去。 西岭国,一名泪眼涟涟的女子拉这一名神情冷漠的男子哭个不停。 “皇兄,禅儿求求您了,就禅儿见见他吧!”那女子双眸通红,神情憔悴而又迫切。 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痛,但很快就转而即逝,“不行!”简单的两个字如同给那女子下了死刑一般,她眼中的泪水涌得更凶,双肩不停的耸动,突然,她的小脸憋得通红,呼吸陡然急促起来,美目向上翻,露出一片眼白,模样甚是吓人! 那男子见状,忙将那女子的身子拥入怀中,声音略颤的呼唤,“禅儿,你怎么了?禅儿!” 那男子的呼唤并未得到回应,一向冷漠的他,现在是满脸的焦虑,他抱起那女子,箭步如飞的向前跑去,嘴中还不听的呼唤,“禅儿,快醒醒,不要再吓哥哥了,哥哥答应你便是了!” 还没反应,而此刻他怀中的女子已晕了过去! 这次,他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他也终于相信这不是那女子的恶作剧,他心如刀绞的加快脚步,心急如焚的朝太医院赶去! 第一百一十八回:全军覆没!(二更 “什么!皇上失踪了!”太子府内,一声怒吼划破宁静的天空。 地上跪着一名黑衣男子,他满面恐惧的请罪道,“太子……殿下,属下该死……” “够了,限你们三天内找回皇上,不然我让你们脑袋搬家!”赫连溟怒目而斥。 “是……是,太子殿下!”那黑衣男子满口答应。 “滚下去!”赫连溟满脸的不耐烦,眼中却是深深疲惫不堪! 那黑衣男子如获大赦般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旁边坐着一名俊朗的男子,自始至终,他的眉头一直都是紧紧的锁着,从未打开过。 那黑衣人走后,赫连溟如全身虚脱般跌坐在柔软的绵皮椅上,仿佛一瞬间,他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 “皇兄,不用担心,父皇定不会有事,他们劫走了父皇,最终目的不过是翎澜国的江山罢了,在我们没有倒下之前,父皇一定不会有任何危险!”称太子赫连溟为皇兄的,除了赫连朔,便是赫连穆了! 赫连溟将手放在桌子上,以手支撑了地下的脑袋,骨骼分明的手指使劲的按着太阳穴,“但愿如此!” 虽然他曾一度恨过他的父皇赫连弘,曾将他列为仇人名单,曾发誓要杀死他为他的母后报仇,可是到最后,他还是下不了手,他没有足够的勇气放着四面楚歌的父皇不管,他也恨不下心来不去担心赫连弘的安危,他终究是心太软! 难得片刻的轻闲安静,却被一声慌乱的声音打破。 “太子殿下,不好了!” 赫连溟不悦的蹙眉,盯着地上的侍卫道,“何事如此慌张,没有一点规矩!”低沉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怒气。 “太子殿下,平阳国传来情报……我军全军覆没!”那侍卫话说完,全身上下就颤抖个不停,他生怕太子一听到这坏消息将自己当出气筒给灭了! “什么!全军覆没!”方才全身无力的赫连溟忽的一下一跃而起,满脸的不可思议和痛楚! 经这么一吼,那侍卫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嘴中的牙齿不停的打颤,额头上冷汗淋漓。 “左将军呢?”赫连溟问了一句废话,那侍卫方才说了,全军覆没,自然没有活下来的人,那么左在青…… “皇上,左……左将军他……”那侍卫的舌头打结,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用说了,下去!”话已明了,赫连溟不想亲耳听到,他知道这是自欺欺人。 荒山野岭的山路上,三五结群的人们艰难的前行,他们衣衫褴褛,面色苍白,绝望声,哭喊声,叹息声交接成一曲哀怨的声乐! 其中,有一对男女相互扶持着前进,那女子一身白衣,显得她那瘦弱的身子越发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起一样! 乌黑凌乱的秀发散落在前额,遮住了她那脏兮兮的面容,她似乎有点吃不消了,胸膛微微起伏,气息急促而又凌乱不齐! 扶着那女子的男子浑身也是脏乱不堪,但那破烂的衣服难掩他那天然浑成的高贵气质,站在一群难民之中,几乎一眼就能注意到他们俩! 男子发觉女子的吃力,他停下脚步,取下腰间的水壶递给那女子,“喝点水歇息下。” 那女子乖巧的点头,接过水小抿了一口就递给了那男子。 “怎么不多喝点?”男子爱怜的声音带着深深的自责。 “你喝,我不渴!”那女子低头声如细蚊。 闻言,男子心中满满的暖意,原来她是为自己蓄水,这荒山野岭,鲜见湖泊,如果不是那男子自带了壶水,恐怕他们早就严重脱水了吧! 男子轻轻一笑,“我也不渴,你多喝点,前面有湖泊,我待会去取点水!” 其实,他在撒谎,他很渴,渴得嗓子都快冒火了,但他能忍住,为了他爱的女人,他吃什么苦都不会有半句怨言! 至于前面到底有没有湖泊,男子其实也不知道,如果他不这样说,那女子绝对不会再多喝一滴水了! 对于男子的话,女子没有半点怀疑,她再次接过水,咕哝咕哝的喝了个畅快! 第一百一十九回:有所不同 西岭国的皇宫内,一名身着明黄色长袍的男子静静的坐在床沿上,床上躺着的女子面色苍白得几乎透明,额头上渗着细细的汗珠,纤细的小手紧紧的捏着粉红的被褥,毫无血色的双唇微微颤动,细看似在默默碎语,秀美的眉头纠结在一起,似乎睡得并不踏实! 女子这痛苦的神情当然逃不过那男子犀利的眼睛,他伸出大手,将那女子的小手紧紧的握在掌中,试图以手心的温暖赶走那女子的梦魇! “啊!不要!”那女子一声惊呼,嗽的一下走起身,目光慌乱而又焦急。 男子知道她是做噩梦了,他心疼的将女子拥入怀中,轻声安抚道,“禅儿,别怕,有皇兄在身边。” 那女子似乎还未从噩梦中清醒,她挣扎着哭闹,“不要,不要……” 拥着她的双臂紧了紧,“禅儿,别怕,那只不过是梦而已!” “梦……好可怕的梦,我梦见皇兄与他……”那女子喃喃自语。 “不要想了,梦与现实都是相反。”男子何等聪明,他当然知道女子口中的他是谁,他也知道她是被怎样的噩梦缠身,只是他不知道在她的梦中,到底谁才是胜者,到底是谁让她如此惊恐万分,这些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还是好好的,平安健康的。 “皇兄……我害怕……呜呜……我害怕……”女子将头靠在男子的胸膛上,滚烫的泪水湿了他的皇袍,嘤嘤的哭泣声似是压抑。 “禅儿,听话,不要多想!”男子温柔的安抚,方才她突然晕倒,已将他吓得不浅,幸好太医说只是急火攻心,并无大碍,不然,他定会痛苦一辈子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她的情绪,情绪的好坏会影响人的身体健康,只要她无事,他现在什么都可以依着她,所以接下来她的话还未说出口,他就爽快的答应了。 虽然女子惊愕,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知道他疼她,疼到心坎上去了,从小大到大都是这样的溺宠疼爱! 这时,一名宫女上前禀报,“皇上,公主,左将军醒来了!” 这个消息让床上的女子雀跃不已,她再也坐不住了,揎开被子就要下地,却被那男子拦住,女子心中咯噔一下,难道皇兄反悔了?! 男子看着女子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那美丽的眸子轻轻一弯,一个暴栗温柔的砸在她的头上,“傻丫头,你难道就想这个样子去见他?” 女子这才注意到自己是穿的一身锦缎的睡衣,而且还是蓬头垢面的,毫无形像可言,女子窘得脸“刷”一下就红了,“皇兄,我……” “好了,皇兄在外面等你。”说罢,男子就大步的走了出去。 左在青虽然是沦为俘虏,但西岭国并没有像俘虏般对待他,而是以贵宾的待遇招待他,不用说,当然是江桀看在自己妹妹的面子上才会对左在青如此客气。 左在青确实醒了,只是醒来后却不怎么像在战场上英勇杀敌的左在青了! 江童花了半个时辰打扮好了自己,经过梳妆后的江童禅与先前的那副病怏怏的样子是判若两人,现在的她鬓发轻绾,精致的小脸上柳眉美目,朱唇轻抿,一身粉色长裙更显少女的娇艳美丽,只是柳眉之间尽是化不开的担忧。 “在青……”江童禅轻唤一声,眼中已升起薄雾,声音哽咽的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在……青……”左在青目光呆滞的重复江童禅的话语。 一旁的江桀眼中精光一闪,他已看出了几分端倪。 江童禅闻言,心房微微颤抖,对上左在青无聚焦的眸子,发现此刻的左在青与她所认识的左在青有所不同,是哪里不同…… 第一百二十回: 不要走 “在青,你还记得我吗?在青!”江童禅有些慌了,她纤手抓着左在青结实的手臂焦急的摇晃,却还是摇不回以前的左在青。 左在青俊眉微皱,将目光落在将童禅的身上,“你是谁?我又是谁?” 犹如一阵晴天霹雳打在江童禅的身上,霹得她头晕目眩,久久无法适应! 忽然,一个念头生出,江童禅没作细想,张口便道,“在青你忘了么?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夫君,是西岭国的驸马!” 话出口,让江童禅自己都惊讶不已,何时,她连说谎都说得这么流畅,说得那么理所当然,让人不得不相信。 江桀愣了愣,随后目光复杂的看着江童禅的侧面,思绪万千。 “驸马?”左在青皱眉,似在努力回忆。江童禅的眼光闪烁,轻而易举的透露出了她的心虚,她伸出纤手,手心里冷汗直流,她偷偷的将手藏在宽大的衣袖里,轻轻摩擦…… 江桀看出了江童禅心中的不安,他站起身,冷漠的声音不含半点异样的说道,“好了,朕还有事,不能久留,禅儿,走罢,让他好生歇着。” 这次,江童禅的脚步没有半点停留,她的脚步有些急促,随着前方的江桀回到了安静的大殿中。 前方男子的身影猛然停下,声带怒意的质问,“你知道你都做什么吗?” “皇兄,我……”江童禅语塞,她不知该用何样的言语表达她当时的心情,亦是她骗左在青的目的,只是她没细想,没有考虑后果。 “这次我可以依你,只是……如果他记起了他的身份,那么他留在身边就是一大隐患……”江桀的话还未说完,江童禅慌忙的打断,“不,他不会记起的,所以他对皇兄也构成不了任何威胁,皇兄,请相信我!”神情异样坚定,倔强的小脸微微扬起,却不见往日的骄傲,尽是满脸的凄凉,她也不知道这样偷来的幸福她能拥有多久…… 翎澜国,太子派人四处粘贴寻人启事,现在全国上下都知道太子妃失踪了,而且沉寂已久的臭屁丑妃又声鸣鹤起,成为世人茶余饭后的谈论对象。 谈论大多都是丑女大翻身,赢得了太子的宠爱,只是福份太浅,还没来得及品尝来之不易的幸福,就被歹人劫走,性命堪忧! 当然这些文玉溪并不知晓,她这些天都守在东方熠的身边,大门不出,那知道外面关于她的事已传得沸沸扬扬! 一恍,半个月都过去了,天气越发冷了,江陵自发的为文玉溪添置了几套厚衣物,似是准备让她在这里长住。 “唔……”床上的男子轻轻的吟了一声,正在为他擦拭俊脸的文玉溪手上一顿,愣愣的看着床上的男子。 她确定,那声声响不是她的幻觉,而是床上的男子嘴中所发出的声音,只是这一刻,床上的男子依然是静静的躺着,平稳的呼吸,熟睡的容颜让文玉溪又迷惑了,她有点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或许是这些日子没休息好,出现了幻觉,文玉溪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时,江陵抱着一叠衣物进来,身后的几个丫鬟抬了一个浴桶,一股浓浓的药草味布满了整间屋子。 文玉溪收起手中的毛巾,为床上的男子盖好被褥,转身对江陵道,“好了,我出去搬个炉子进来,以免让他着凉了!” 在文玉溪迈开脚步之际,她的手却被一只大掌握住,虚弱沙哑的声音传来,“玉溪,不要走……” 文玉溪瘦弱的身子顿了顿,缓缓回首,见床上的男子已睁开双眸,眸子中满满的哀求。 文玉溪心中一阵酸楚,她坐在床沿上,反手紧紧的握住男子的大掌,柔声道,“我不走,我就在这陪你可好?” 男子妖艳苍白的面孔上挂起满足的笑容,一双摄人心魂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文玉溪的小脸,生怕在他一眨眼间,文玉溪就会消失一样! 第一百二十一回: 出征(三更 “太子殿下,小姐真的回来了吗?”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匆匆的闯进赫连溟的书房。 如果是往常,赫连溟定会喝斥来人不懂规矩,再将来人拉下去罚上几十大板。但地上跪着的丫鬟与别人不同,她是文玉溪的陪嫁丫鬟,只要是能与文玉溪沾得上边的东西,赫连溟定会加倍爱护,自文玉溪走后,玉溪殿内的摆设依然是一成不变,保持着原有的样子。 赫连溟放下手中的笔,转身面对地上的女子,疲惫不堪点头,“她回来了,只是同以前不一样了!” 是不同了,那美丽的容颜没经过任何修饰却依然美丽异常,美得让他不敢上前相认,只是那两颗心却感觉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地上的女子闻言,喜色难掩,“那小姐现在在哪?”这次得到消息说文玉溪并没有死,而是被歹人劫走时,她就欣喜的前来询问太子文玉溪的消息。 赫连溟摇头,“我也不知。” 地上的女子瞧着赫连溟失落的样子,到嘴边的话也不敢再继续追问下去了,“太子殿下,您放心,小姐一定会回来的!” 会回来吗?其实她也不确定,自上次文玉溪死过一次醒来后,性情就完全变了,变得让她捉摸不透,但是变得更加坚强懂事了,这样的文玉溪让她更加喜欢,她喜欢跟着这样的主子,因为这样的主子让她很有安全感! 赫连溟陷入迷茫中,现在文玉溪的去留她决定不了,因为他从未得到过文玉溪的心,以前她嫁给他的时候,她坦言说她喜欢他,后来,她却总将他往别的女人的怀抱中推,丝毫不见半点吃醋的迹象,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从未喜欢过他! “紫兰,如果是你,你还会选择回来吗?”赫连溟轻轻的抛出一个问题,让地上的女子惊愕不已。 “我……”这个问题太难,难得让地上的女子找不到答案,她一直都陪伴在文玉溪的左右,赫连溟对文玉溪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她曾有一段时间痛恨赫连溟,痛恨他根本就不把文玉溪当人看待! 后来,他们远去景域国,再回来时却是太子一个人,他从此变了,变得深沉稳重,变得孤寂难近,变得多愁善感了! 他总会一个人待在玉溪宫里,一坐就是一天,他总会对着文玉溪的灵位喃喃自语,他总会落寂的眺望远方,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太子为何总是这般忧郁,她猜测,太子大概是爱上了文玉溪吧! 只是这一切似乎到来得太晚,太晚…… “出去吧!”赫连溟声音中的落寂非常,不用回答他已猜到了答案,只是这样的答案让他不敢面对,他不想亲耳听到,他要为自己留一点幻想,那怕是自欺欺人也好! 几天后,赫连穆带兵出征,攻打被西岭国抢下的平阳国! 这平阳国原本就是到翎澜国嘴边的一块肥肉,现在却被西岭国抢去,无论是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而太子赫连溟则留在翎澜国管理政务,皇上失踪一事,他们瞒着朝中大臣及翎澜国的百姓,所以赫连溟不能亲自出征,他要留下来守护这个国家,不得有任何闪失! 第一百二十二回:被包围了 东方熠的身体恢复得很好,连日来的休养,再加上文玉溪的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很快就能下床自行走动了! 他与文玉溪也没有太多的话语,只是那灼热的目光紧紧的追随着文玉溪的身影,让文玉溪感觉很不自在。 文玉溪为他炖了一碗参汤,在端给他时,却发现他盯着她的眸子满满的是笑意,只是眼神中没有往日的深情,而是一种极力隐忍的笑意。 “有何事让你如此开心?”文玉溪对上他那双极具魅惑的眸子,心不由得轻颤了下。 “看见你让我想起了一件事,那是今天初夏的时候,我的房中不知何时进了一个糊涂贼,他竟将我的衣柜当茅厕用,将粪便拉得我满衣服都是,而且那个衣柜则是熏天的臭味……呵呵,那个贼竟然忘了自身的安危,却傻傻的盯着我看,还送了一个特别的名字给我,玉溪,你知道是什么名字吗?”东方熠越说到最后,笑意越浓,他凑近文玉溪的耳边轻呼的暧昧气息让文玉溪不禁缩了缩脖子。 文玉溪怎会不知道那名字呢,只是没想到事情过了这么久他竟然还记得,而是那样的糗事让文玉溪不堪回首,而东方熠的往事重提,让文玉溪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当初将东方熠当茅厕用,那也是文玉溪无奈之举,当时情况紧急,总不能让一个大活人被……那个……憋死吧! “是什么名字?”文玉溪紧握着汤碗,硬着头皮问下去,她有种预感,那就是东方熠早就认出了她就是他口中所说的笨贼! “他唤我妲己,呵呵,是不是很有趣的名字呀!只是我不知这名字是何意,玉溪,你可知道?”东方熠灼灼有神的目光盯得文玉溪阵阵心虚,脸上更是烧得火辣辣的。 “我……如何知道……呵呵,真是个奇怪的名字!”文玉溪尴尬的笑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可是……玉溪,我总觉得那笨贼与你非常相像,会不会……你……”东方熠的声音越来越低,那捉弄的意味却越来越浓。 文玉溪这回算了听出来了,东方熠分明是在耍她,他明明早就知道自己便是他口中的笨贼,他这么做的目的只不过是想看她尴尬出丑罢了! 文玉溪的怒气油然而生,她将手中的汤碗狠狠的放在桌子上,转身欲走,却被一只大手抓住,一用力,她便被倒退几步,跌坐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文玉溪抬头,便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灼热生辉,让文玉溪一时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玉溪……”男子昵喃,温柔的声音轻轻的敲打着文玉溪悸动的心房,让她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不由得酥软下来。 男子的红唇低下,慢慢的就要印上女子的朱唇,一股柔情蜜意在两人之间化开,将冬天的好冷气息化作满院的情愫,在空气中散发,飘荡…… 文玉溪竟忘了呼吸,怔怔的看着那即将印上的双唇…… “门主,不好了……”江陵不合时宜的闯入,在看见两人暧昧的姿势时,硬生生的将那后半截话咽入腹中。 文玉溪这才猛然惊醒,募的避开东方熠近在咫尺的俊脸,推开他健壮的身体,慌忙的站起身,顾不得去看突然闯入的江陵,便朝她的房间跑去。 东方熠蹙眉,不悦的瞪了江陵一眼,而后看着那慌乱跑来的身影,嘴角上扬,“何事?”声音中没有江陵意料之中的怒气,却是愉快的声调。 “门主,我们被官兵包围了!” 第一百二十三回: 不会放手 男子的眼中并没有被侵略的慌张与担忧,而是面色平静的说道……“我们的行踪已暴露,此地不宜久留,速速撤离!” “是,门主!”江陵得令,飞似的离开。 “哗啦”一声,一面原本挂着壁画的前面出现了一扇石门,妖艳魅惑的男子将身旁女子的小手紧紧的握在手中,牵着她,率先走进石门后的另一个空间里,后面的一群男子井然有序的跟上,在他们全部进去后,那石门又“哗啦”一声合上,与先前的墙壁融为一体,看不出丝毫痕迹! 石门后是一条长长的隧道,隧道的两旁的蜡台上燃着蜡烛,将狭小的隧道内照得通明。 女子侧首看向男子,却不看不见男子的双眸,只能看见男子蛊惑的下颌,和修长的颈部上微微滚动的喉结,不知为何,女子的心却顿时乱了,艰难的咽下唾沫,双眼却怎么也移不开。 耳边传来男子的轻笑声,“很好看吗?” 女子闻言低头不语,羞怯万分,复抬头,却刚好对上男子含满笑意的眸子。 女子将视线摞开,面上波澜不惊,除了那些可疑的红晕外。 握着女子的大掌紧了紧,女子赌气的挣脱几下,却只是徒然。 在女子恍神之间,他们已顺利的走出了地下隧道,隧道的出口在一坐大山上,出口处杂草丛生,如若不细看,很难发现这里有一个秘密通道。 “我们这是去哪?”女子看着早已准备好的马匹,不解的开口问道。 “去我生活的地方!”男子态度暧昧,答非所问的回答。 先前,男子只是简洁的对女子说明匆忙离开的理由,说是仇家追上门了,至于是那个仇家,男子并未说明,女子也懒得过问。 男子旁若无人的将女子拦腰抱起,朝一匹白色的俊马走去,女子看着众人暧昧的眼神,不由得有些恼了,“放我下来!”女子低声抗议,动作隐忍。 “玉溪,你是知道的,我是再也不会轻易放手的!”男子的眼中没有了狡黠,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认真! 文玉溪的心一下就软了,也就是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只是静静的躺在男子的坏中。 这样的话虽说不是最动人的,却是最暖人心的,自从来这边后,她经历了太多的波折,每次面对的都是她独自一人,她是个女人,是个需要别人呵护的女人! 先前与江桀有过一段情,但是她想要的生活,他给不起! 所以那段朦胧的爱情很快就夭折了,不是她的要求太高,而是她厌倦了你争我斗的生活,她只想过着平凡人的生活,对那些荣华富贵,她已毫无兴趣! 只是,眼前这个男子,他能给自己那样的生活吗?女子蹙眉,自己似乎对他一无所知! …… “太子殿下,屋内没人!”一个侍卫气喘吁吁的从院子的另一角跑来。 “没人!?哼!难不成他们还有飞天遁地的功夫?去,继续搜!”赫连溟紧握着双手,眼中的阴戾一闪而过,“玉溪,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将你夺回来!” 第一百二十四回:迟早的事 “在青,慢点走,以免牵动了伤口。”一名女子小心翼翼的扶着身材高大的男子行走,那女子的神情中紧张既幸福。 男子面无表情,他张口发问,“我为何受伤?” 女子怔了怔,但很快恢复如常,“你也知道,我们皇室仇敌多,尽管戒备森严,但还是有遗漏,那些人就钻了空子,试图刺杀皇兄,而就在紧急关头,是在青挺身而出,为皇兄当了刀剑……” 左在青点头,迷茫的眸子依然空旷,他什么都记不起来,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那么陌生,陌生的让他难以适应。 但对江童禅,他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对于她的话,他都信! “我们回屋好吗?”江童禅柔声询问,几天前,江桀为他们举办了盛大的宴会,说是庆祝左在青平安醒来,实则是他们的婚宴。 这都是江童禅苦苦哀求来的,开始江桀自然是不同意,但江童禅以死相逼,江桀不得不妥协! 江桀从未见过这么认真的江童禅,以前刁蛮任性的公主现在变成了固执的可怕的女子! 左在青点头,任江童禅扶着他进了屋。 一座荒芜人烟的深山里,坐落着一座豪华的宫殿,宫殿大的难以想象,堪比皇帝住的宫殿。 记得当时文玉溪刚来时,着实被这宏伟的建筑给惊到了,墙壁上张牙舞爪的飞龙似要腾空而起,金色的柱子在阳光的照耀下,越发显得金光闪闪,让文玉溪睁不开眼。 宫殿的正门上悬挂着一副金色的牌匾,牌匾上刻着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朝阳宫”! 在这宫殿中住了几日,却还是连宫殿的整体路线都没摸清楚,每次都是迷路,而每次都是东方熠来将她找回。 索性她就窝在院子里不出去了,每日都有丫鬟来陪她说话,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从丫鬟的口中得知,这宫殿虽大,却没住多少人,宫殿中有二十多名丫鬟,无小厮,而东方熠几乎不近女色,所以也没将别的女子带到这里来。 文玉溪问那丫鬟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丫鬟目光闪躲的回答,是东方熠救了她,所以她就留在这里当丫鬟。 文玉溪未多加逼问,她没有什么企图,她只是想多了解东方熠。 丫鬟说东方熠是个极冷漠的人,但也不会找她们什么麻烦,也很少回到这宫殿来,似乎很忙。 但文玉溪并不觉得他很忙,他几乎每天都赖在文玉溪的寝宫不走,虽然不说话,但他那灼热的目光总是毫不掩饰的盯文玉溪。 今日同往常一样,文玉溪刚睁开眼睛,东方熠就自顾自的进了房。 而此刻文玉溪也是一丝不挂的窝在被窝里,动都不敢动下,这个裸睡的习惯她一直都改不了。 “那个……你先回避下……”文玉溪以商量的口气与他说话,谁知东方熠跟本就不领情,他依然稳稳当当的坐着,眼中笑意十足,“怕什么,这不是迟早的事!” 东方熠调侃的话语让文玉溪有些恼了,“胡说什么,我和你是不同世界的人,有许多事都是不可能的!”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她说的是实话,他们原本就两个不同时空的人,总有一天,文玉溪还是会回到属于她的那个时空! 只是她没想到她的一句无心的话让对面的男子的心跌入了谷底。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男子的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温柔,有的却是心痛,自嘲,还有一丝绝望! 文玉溪愣住了,看着男子妖艳的面容尽是凄凉,让文玉溪的心不由得一阵绞痛。 东方熠见文玉溪没有回答,就误以为她是默认了,他一甩衣袖,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第一百二十五回: 消气 待到东方熠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文玉溪这才缓过神来。 文玉溪真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咬下来,怎么说话都不经过大脑的呢! 再无睡意,文玉溪穿上衣裙,就开始用早膳。 今日的早膳在她口中变得索然无味,没有一点食欲,索性放下碗筷,趴在窗子上看着外面出神…… 平阳国,以往的繁荣昌盛,现在变了死尸遍野! 幕色降临,一座座战营分布在城外,远看,就像一个个美丽的许愿莲花灯! 以赫连穆为首,几名身着将领铠钾的男子分别坐在桌子的两边,桌上放着一张手绘地图,赫连穆将修长的手指落在一个标有皇宫的位子道,“这里是地势最高的位置,虽说地势对我们有害无益,但也要看如何运用!” 一句话说得那几位男子面面相觑,不得其意。 这是一个衣裳破,目光犀利的老者进入,缓缓开口,“明日天降东风,是绝好时机!” 赫连穆冷漠的眸子弯了弯,“明晚火攻,我要让他们统统葬身火海,一个不留!” 这一天文玉溪都是无精打采,心不在焉的。 丫鬟担心的询问了几次,文玉溪都是以“我没事”而来搪塞她。 忽然觉得闷得慌,文玉溪披了一件披风就出了寝宫。 虽是夜晚,但宫殿内依然灯火通明,犹如白昼! 文玉溪漫步在人迹稀少的路上,寒风吹打在她的脸上生疼! 不知不觉中,文玉溪竟来到东方熠的寝宫门口。 文玉溪站在门口徘徊不定,不知是进好,还是退好! 就要她犹豫不决时,东方熠的寝宫传来了支离破碎的声音,然后就是东方熠的怒吼声,“拿走,统统都给我拿走!” 屋内丫鬟唯唯懦懦的应道,“是,主子……” 门吱呀一声,丫鬟跌跌撞撞的出了门,纤手上布满鲜血。 那丫鬟见文玉溪站在门口愣了下,随后就要行礼,被眼疾手快的文玉溪给拦住了,她低声吩咐丫鬟下去歇着,自己迈开脚步朝身前的屋子走去。 文玉溪轻轻的推开门,前脚刚踏进屋子,就被迎面飞来的杯子砸中了光洁的额头,还有一声怒吼,“出去!” 文玉溪被那瓷杯砸得有点头晕目眩,差点跌倒,她及时扶住了身侧的门板,这才勉强站稳。 屋内的男子始终背对着她,挺拔的背影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的落寞! “给我滚!”语气又加重了几分,手中的另一个杯子眼看就要砸在文玉溪头上时,忽得觉得腰间一紧,身子跟着腰间的力道躲开那一击! 文玉溪挣开紧闭的双眼,见自己正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着,冻得瑟瑟发抖的身子不由得往里缩了缩。 一股热流自额头流到面颊,唇齿间,咸咸的,浓浓的血腥味令她作呕! 东方熠望着怀中的女子,抬手温柔的将她面上的鲜血拭去,低喃道,“为何不躲开?”如果刚才不是他转身,或许他手中的那个杯子又会准确无误的砸中她! “想让你消气,所以甘愿做你的出气筒!”女子的声音中带着丝俏皮狡黠。 “你……唉!”男子妖艳的面容上没了怒意,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 “还在生气吗?”文玉溪低声问道,这是她第一次低头认错,这是她第一次向人妥协,这是她第一次接受异性的怀抱…… 第一百二十六回: 天色不早 “你这样叫我如何能生气?!”语气中尽是满满的无奈,搂着文玉溪的双臂紧了紧,似要将两人合为一体。 “那便好!”文玉溪扬唇,嘴角的弧度还未形成,便被额头上的伤口痛得轻“嘶”一声。 搂着她的男子闻声,立马紧张的松开臂膀,垂首,细细的观察文玉溪额头上的伤口。 “疼吗?”男子性感的薄唇吐出温柔的问语,好闻的气息拂在伤口上,凉凉的,有点疼! “嗯!”突然的温柔让文玉溪还一时难以适应,她避开东方熠嘴中吹来的气息,欲挣脱开他的怀抱。 谁知,东方熠跟本就不给她那个机会,他邪魅的双眸闪过一丝笑意,然后不由分说的将文玉溪拦腰抱起,朝软榻走去。 文玉溪怔忡几许,当看到他正走向床榻时,她一下就慌了,“你要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妖艳似妖的男子直接无视怀中的女子惊恐的表情,他收紧了臂膀,禁锢了女子的手舞足蹈,声音像催眠曲般温柔低沉,“嘘,乖,别动!” 文玉溪竟像中了邪般,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妖娆面容,没了先前的惊慌失措,而是似沉浸入了男子的深潭之中。 男子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在榻上,手中似变魔法般变出了一个白色陶瓷瓶,他双手放在文玉溪消瘦的肩膀上,高大的身子欺了上来,看着男子朱红的薄唇,文玉溪猛的从痴傻状态苏醒过来,看着男子暧昧的姿势,迷乱的气息,文玉溪一下便慌了,她募的推开东方熠欺上来的身子,怒斥道,“你想干什么?” 哪知她的双手推在东方熠结实的胸膛上竟成了“化骨绵掌”,不过不是化男子的骨,而是化自己的骨。她那一掌没着力,推在男子的身上,男子竟丝毫不动,倒像是给他挠痒痒。 男子当然知道她的脑袋瓜子里想的什么,他细心的将她的身子摞后,让她靠在床架上,嘴角已掩饰不住浓浓的笑意,薄唇轻启,“我好心好意的为你上药,难道你连这都要拒绝?” “上药?”文玉溪这才知道是自己多心想歪了,一张小脸“腾”的一下红透了。 文玉溪的表情变化,东方熠尽收眼底,现在越发觉得文玉溪可爱得紧。 他没再逗窘迫的文玉溪,而是将心思全放在了伤口的上面。 不知过了多久,伤口终于包扎好了,夜更深了,外面几乎没有任何声响,东方熠起身,将门拴上,便大步的来到文玉溪的身边,“天色不早了,歇着吧!”说罢,竟径自坐在床沿上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文玉溪忙要起身,却被一上大手按住,“今晚就在这里过夜,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可是,我认床,还了张床我是睡不着的!”借口,谎言,文玉溪的推托理由。 “那好,我去将你的床搬过来!”男子狭长的眸子闪烁着笑意。 文玉溪知道她撒谎的火候还未到家,跟本就骗不了人,看来今晚是在劫难逃了! 早知道他这么好哄,那就不该深夜前来了,唉!悔呀!悔不当初呀!文玉溪差点就哀怨出声,罢了,睡觉重要,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文玉溪也懒得接他的话,径自躺下,盖上被褥,见男子还坐在床沿上看着自己,便开口催促道,“我要睡觉了,你可以走了!” “这是我的房间,你叫我走哪里去!”看来东方熠是与她杠上了。 “你……哼!懒得理你!”文玉溪翻身,以背对着他,闭上双目,心中默默的数羊,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十一只,五十二只,五十三只……一百只!” 怎么搞的,都数到一百只了,却还是清醒如常,以往这么奏效的法子却在今天失了灵,文玉溪清楚的知道,症结的所在就是身后的男子! 喜欢的亲们多多投票给予鼓励,你们的鼓励就是叶子最大的动力! 谢谢“扯淡的笑容”的鲜花,谢谢亲们的支持,文文就要完结,请潜水的亲们出来冒个泡吧! 么么…… 这个星期一票都冒得,好伤心,好沮丧哦…… 第一百二十七回:出去(二更 文玉溪“嗦”的一下就坐起了身,她恶狠狠的瞪着东方熠,“你在这里我睡不着!” “是激动的睡不着,还是……”东方熠慵懒的眸子中充满了调侃之意,却又带一丝希冀。 “臭美!”文玉溪抛给他一个白眼,“是你盯得我很不舒服!” “呵,那好,只要你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离开!”东方熠右手轻绕着散落在他肩上乌黑的发丝,动作漫不经心,却是那么的蛊惑人心。 东方熠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文玉溪,弄得文玉溪七上八下的,她心中暗忖,答应得这么爽快,会不会有诈?而后莞尔一笑,自己与他怎么像冤家一般,明明可以好好的说话,却非要弄得这般防备! “说吧!”想到这里,文玉溪的语气缓和了些。 顿时,东方熠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他的身子慢慢的凑近文玉溪,暧昧的眯着眼,声音略略沙哑的问,“告诉我,方才你的心中是否歪想了什么?” “我……我……没有!你胡说!”被人说中心思,文玉溪便乱了方寸,急着反驳,却不知她已暴露了心思。 东方熠满意的直起身子,“答案很明显了,我很满意,好了,你早点休息,记得晚上要想我!”说罢,就大步的迈出了房间,留下一脸懊恼的文玉溪。 清晨的一缕阳光落在窗台上时,文玉溪便从睡梦中醒来。 桌子上摆满了早膳,香气腾腾,让文玉溪不禁口水直流。 她猴急的抓起银筷,夹起一片美味的肉块塞进嘴巴里,一咬,肉汁溢得满嘴都是,唇齿留香。 恰好这个时候东方熠跨步进来,见文玉溪鼓鼓的腮帮子不停的蠕动,满嘴的油,毫无形像可言,活像从饿牢里放出来的一样! “呵,真想不到长得这般清秀的人竟是这般狼吞虎咽的吃相!”东方熠坐在文玉溪的身边,神色调皮的打趣道。 “要你管!”文玉溪口齿不清的反击,双眼依然死死的盯着满桌的佳肴。 今天不知怎的,胃口特好,而且感觉肚子空空的,哦,记起来了,原来昨天因为担心东方熠,所以都一直没怎么进食,归根结底,都怪他,臭东方熠,臭妲己! 想罢,狠狠的瞪了东方熠一眼。 东方熠愣了愣,这白眼果然名不虚传,果真是白眼比黑眼多,惊世骇俗的白眼让他这刀枪不入的人都惊了一身冷汗! “今天我想出去走走……”文玉溪低声开口,目光始终未与东方熠的目光交汇,似在逃避什么。 “不行!”东方熠很干脆的拒绝。 “为什么?我整天待在这里,都快闷死了!”文玉溪“啪”的一声放下碗筷,满脸的委屈。 男子沉思不语,脸色阴晴不定,将一旁的丫鬟们给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谁也不知道男子的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从他那隐忍的表情中能看出他在克制自己的情绪,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发怒时,却见他只是语气如常的吩咐,“来人,备马!”没有像丫鬟们想象中的勃然大怒,而是出人意料的答应了文玉溪的要求。 喜欢的亲们多多投票给予鼓励,你们的鼓励就是叶子最大的动力! 谢谢“扯淡的笑容”的鲜花,谢谢亲们的支持,文文快要完结,请潜水的亲们出来冒个泡吧! 么么…… 这个星期一票都冒得,好伤心,好沮丧哦…… 第一百二十八回:天生一对 次日的天气变化奇特,清晨时,阳光明媚,让人觉得燥热,可到了午后,突然刮起了大风,寒冽的大风将枯黄的落叶吹得满天都是,沙尘猖獗,气温陡降,让人们不得不窝在家里取暖! 尽管如此,还是打消不了文玉溪外出的心,她今天起得很早,但一直都未见出房间的门,屋外,一群丫鬟守在外面,都是恐慌不安,因为今日文玉溪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她们伺候,而是一个躲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东方熠一身妖艳的红色,外披一件白色的披风,柔顺的墨发散落在肩上,让那妖艳魅惑的容颜更加惊艳! 那些丫鬟们早就看呆了,心中更是爱慕不已! “玉溪人呢?”慵懒的声音,蛊惑的容颜,幸好是男儿身,不然又是一个红颜祸水,不然又会引起天下男人的纷争! “回……回主子,小姐她还在房间里。”被问的那丫鬟发现自己失了神,而后吓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嗯。”东方熠懒懒的嗯了一声,也没进去的意思,而是将身子斜靠在马车上,眸光一直停留在那两扇朱红的门上。 门“吱呀”一声开了,粉红的裙摆随着那双玲珑的金莲迈出而飘然,消瘦的身子被粉红色的裙子忖托着更加娇小迷人! 在文玉溪出来的一瞬间,成功的吸收了所有目光,也让所有的人石化当场! 美!太美了!真是太美了! 一双美目流转,红唇羞涩的抿着,脸颊两边的红晕让眼前的女子如同一朵粉红的睡莲般美丽,简单的盘发让女子散发一种醉人的魅力,同先前不怎么打扮的女子判若两人! 不打扮的她是一朵清新脱俗的百合,打扮后的她则是一朵美丽醉人的玫瑰! 东方熠更是看得移不开眼,他真怀疑眼前的女子到底是不是当初满脸脓包痘痘的文玉溪! 女子见众人都是一副惊艳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改造成功! 呼,太久没化妆了,生怕那些技术生疏了,现在看来,她的化妆技术依然高超,变装的能力依然超人! 文玉溪抿唇轻笑,现在她是一副淑女的打扮,所以一颦一笑必须保持着优雅迷人,最好是有大家风范! 东方熠伸手,将朝他走来的女子迫不及待的拥入怀中,凑近她的耳朵,邪肆的声音传来,“你是妖精么?” 文玉溪愣了愣,他这是在夸自己吗?只是这种表达方式太……太特别了吧! 文玉溪试图挣脱,却被东方熠的臂力给死死的困住了,无奈,只得任由他,毕竟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总不能甩他一巴掌吧! 文玉溪眼神轻佻,笑容暧昧的盯着东方熠的容颜,“妲己,我这种姿色在你的面前只会黯然失色,啧啧,瞧瞧你这张脸,真是让人有种想犯罪的冲动,你,是妖精吗?”由于她的声音很低,只有拥着她的东方熠才能听到,而众人只能看到文玉溪在东方熠脸上流转的暧昧眼神和东方熠含情脉脉的笑意,众人都以为他们这是在公然调情呢! 而在场的都是着未婚男女,见到这种火热的场景不免有些尴尬! 好在他们都是熟知轻重的人,并没有直接用肢体语言表达出来,而是将头埋得低低的,各自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文玉溪原本想拿这种话气气东方熠的,谁知他不怒反笑,容颜凑近几分,声音略带沙哑的低声说道,“这样岂不是更好,两个妖精,天生的一对呢!” 第一百二十九回:小乞丐 罢了,不与他计较了,再与他纠缠下去,可能自己会被他活活给气死了! 东方熠见文玉溪抿唇不语,便知道她已投降认输了,他心情愉快的笑出了声,文玉溪闻声,只是狠狠的瞪他一眼,并未出口挖苦他。 东方熠取下自己身上的白色披风,温柔的为文玉溪披上,这一举动羡煞了旁人! 文玉溪并未道谢,只是脸色稍稍缓和些,可到下一刻,她又欲发怒! 东方熠自作主张的将文玉溪拦腰抱起,一跃便跳上了马车。 刚坐定,文玉溪便挣扎,“放开我,我有腿,自己会走路,以后没经过我的允许不许随便碰我,不然我跟你翻脸!”说罢,便离开了东方熠的怀抱,以防色狼的眼神盯着他。 东方熠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挺拔的后背靠在马车内卧铺的软垫上,似妥协的笑言,“行,我的妖精!” 果然如东方熠所承诺的,他一直都保持着那个姿势靠在软垫上,闭目小恬,并没有再次对文玉溪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马车一路颠簸,文玉溪支撑不住疲惫的煎熬,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待到再次醒来时,他们已经进了城,马车正停在一个客栈的门口,文玉溪睡眼惺忪的探出头,看着热闹非凡的街面,抑制不住的兴奋,“哇,好亲切呀!我回来啦!”说着就起身,动作潇洒的跃下马车。 这时,身后一阵喧哗声传来,文玉溪回头,发现街道的不远处有几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殴打一个小乞丐,而那衣裳破陋的小乞丐双手抱头,并没有发出一声吃痛的哀怨声,从臂下露出的双眸是那般的不屈! 文玉溪的心猛的一颤,那双眸子太熟悉了,像是…… 她大步的走过去,挤进人群,推开那几个施暴的男人,怒斥道,“你们这些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孩子算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你再多事我连你一起打!”那些男人说着就向文玉溪扬起了拳头,文玉溪反身,抓住其中一个男人的手腕,使出一个漂亮的过肩摔,那男人一个防不胜防,被摔倒在地,腰佛快被折断了! 看热闹的众人连连叫好,而那些施暴的男人自觉脸上挂不住了,欲一起动手对付文玉溪。 如果是单对单的打,文玉溪还有胜算,但如果是一起上,那希望太渺小了! 眼看那些男人的手啊脚啊都要与她来个亲密的接触时,东方熠及时赶来,几招就将那几个男人打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东方熠面色阴霾,语气阴恨的低斥,“还不滚!” 那低烧的几个男人忙连滚带爬的逃掉了,连那些围观者都被东方熠的戾气给吓跑了! “你没事吧?”东方转身,声音变得异常温柔,与方才狠戾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我没事。”文玉溪蹲下身子,语调尽量放柔和的对地上的小乞丐问道,“你怎么样了?” 那小乞丐摇头,却将脑袋低得很低,也不说话,更不哭闹。 “他们为什么打你?”文玉溪还是柔声询问。 那小乞丐瘦小的身子很明显的怔了怔,而后还是重复那个动作,摇头。 这么寒冷的天,那小乞丐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物,而且破旧的衣不蔽体,看着他瑟瑟发抖的样子,文玉溪的心不由得一阵酸楚,她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披在那小乞丐骨瘦如柴的身体上,那雪白的披风将那小乞丐的脸越发忖托得苍白,几近透明。文玉溪轻声道,“你肚子饿吗?我带你去吃东西好不好?” 那小乞丐听说又东西吃,原本灰暗的眸子募然一亮,脏兮兮兮的小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小脑袋点了点,欲随着文玉溪起身,后来却像想起什么似的,明亮的眸子陡然的变得惊恐,慌张的摇头,不顾一切的挣脱开文玉溪的纤手,朝一条巷子跑去,很快就不见踪影了! 第一百三十回:我配不上你! 文玉溪显然没料到小乞丐会有这样的举动,直到东方熠牵着她的手,她才回过神来。 “你认识他吗?”东方熠见文玉溪一脸失落的表情,忍不住开口问道。 文玉溪轻轻的摇了摇头,“不认识,只是……感觉他很像我认识的一个小孩!”那张脏兮兮兮的小脸已看不出原本的样貌,只是那种倔强的眼神触动了文玉溪心底最柔软的一根神经,那个小孩,也是他那样的眼神! “好了,进去吧!”说着,东方熠拥着她迈进了客栈。 吃了午膳后,东方熠陪同文玉溪街上游玩,当然,上街一定少不了购物,文玉溪一如既往的保持着她购物狂的疯狂本色,大买特买,而东方熠则成了她的搬运工和取款机! 用大把大把的银子换来的是成堆的东西,而那些东西都由东方熠一人拿,他双手搬着的礼品盒已经高过了他的头,而裙摆处已被打了结,做了个腰间的大布袋,那布袋里装满了东西,现在连走下路都是那么困难,而且还要时不时寻找文玉溪的身影! 虽然很辛苦,但他却一句怨言都没有,一双溺宠的眸子始终追随着文玉溪。 看着东方熠笨拙的样子,文玉溪就心情大好,平时总是被他欺负,现在终于可以报复报复他! 但看着他累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心又有着微微的疼,像是心疼的感觉…… 文玉溪决定这次就到此为止,打道回府! 回到客栈后天色渐黑,文玉溪狼吞虎咽的往胃里塞了许多东西才吃饱,吃饱了,她又缠着东方熠说要出去。 东方熠见是夜晚,就没答应,而是哄着她说陪她看星星月亮! 今天是十五,月圆之夜,这么好的景色天气却不好! 狂风大作,天边红彤彤的一片,像血染的一般,却不是晚霞,圆月在今晚也显得格外的红,是刺眼的红! 这样的奇景叫文玉溪看呆了,她有不好的预感,像是…… 东方熠俊眉紧皱,轻声叹息,“怕是发生了战事,又不知有多少的孤魂野鬼无处安身啊!” “什么意思?”文玉溪不解。 这战事本就与女子无关,东方熠不想让她白添烦劳,所以避而不谈,只是变得无比认真的说道,“这样的美景佳人,让我有了像成家的念头,玉溪,要不你嫁给我吧!” “啊!?”文玉溪被惊吓到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东方熠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语,或许是在开玩笑吧!但看他的神情又不像是闹着玩的,一时间,让文玉溪不知如何是好! “玉溪……”东方熠期待的盯着文玉溪,似乎是屏着心跳在等她的答案。 “呵呵……”文玉溪干笑道,“你……真会开玩笑!” “你觉得我这是在开玩笑吗?”东方熠语气中带着责问,带着坚定,更带着怒气! “我……我是个有妇之夫……我……我配不上你!”文玉溪又是无语,不得已,只得胡乱拿些话出来搪塞他,至于她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话,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吧! 东方熠的脸色稍稍缓和,最起码文玉溪没有拒绝他,那么就说明他还有希望,有希望他当然要好好把握,他不想再因为自己的懦弱而再一次的失去她,他不想! “不,你不就是个有妇之夫,太子妃早就死了,这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就是你,你就是文玉溪,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不在乎你的家世,不在乎你的一切缺点,我只在乎你,玉溪,嫁给我好吗?”说罢,他轻轻的搂着文玉溪的臂膀,让她的小脸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 东方熠的一番深情告白彻底感动了文玉溪,来异世这么久了,却还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真命天子,她的要求不高,只要对方能一心一意的爱她,只要对方能为她遮风挡雨,只要对方能为她甘愿放弃血雨腥风的官场生活,她要的是平淡,她要的是宁静,她要的是一个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夫君! “可是……我对你的一切并不了解,这些我原本不想过问的,但如果……”文玉溪确实是对东方熠一无所知,上次东方熠公然与赫连溟交战,就让文玉溪猜他的身世猜了好久,但都是很不靠谱! 她希望东方熠能像他坦白,她希望多了解下他,她希望两人之间不要有什么秘密! 第一百三十一回:身世 东方熠自然是听出了文玉溪话中的意思,他欣喜若狂,搂着文玉溪的双臂加重了力道,声音略微颤抖,语无伦次的说道,“太好了……玉溪,你同意了,我……我们后天就成亲,不,明天就成亲!” 文玉溪娇笑出声,“那么急做什么,我只是答应了与你交往,并未答应嫁给你呢!” 这下可怕东方熠给急坏了,“你……你想反悔!?” 文玉溪抬头,直视着东方熠,忍住笑的说道,“对呀!如果你对我不好,那我就反悔!” “不行!我不允许有那样的事情发生!我……会一直对你好的,相信我!”东方熠急忙宣誓,生怕文玉溪反悔收回方才的话。 文玉溪从未见过东方熠像这一刻这么认真过,她呆呆的看着,心里早就感动得一塌糊涂了! 之后,东方熠讲述了他的身世与人生波折。 他原本是景域国的太子,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妻子,在那片宁静的国土,他们过着幸福恩爱的生活! 那一年,那样的生活彻底没了,他的妻儿也没了,所有的一切都没了! 与景域国的国君称兄道弟的赫连弘在一次宴会中灌醉了毫无防备的国君,并出手刺杀了他,宫中早就围满了赫连弘的叛军,他下令杀无赦! 一时间,景域国的皇宫变成了人间地狱,一场大火烧醒了睡梦中的东方熠与他的妻子,慌乱中,他只顾着保护他的妻子离开,却忘了才刚满周岁的儿子! 在他们落难时,被一个庄主所救,那庄主既是他的恩人也是他的仇人! 因为那庄主为了自己的女儿杀死他最心爱的妻子! 他发誓要替妻子报仇,于是他忍辱负重的生活了下来,答应了庄主的所有要求,替庄主打理生意,并取得了庄主的信任! 而庄主的女儿就是赫连溟与赫连弘爱得死去活来的缥影! 缥影一直都深爱着东方熠,但东方熠对她无丝毫感情可言,对她有的只有仇恨,因为她是杀死他妻子最大的帮凶! 他已缥影对他的爱慕威胁,要她做他的帮凶,杀死她的爹,也就是庄主。 缥影因受不了东方熠的冷淡对待,她竟然鬼迷心窍的答应了东方熠! 一场杀戮就此开始! 东方熠故意当着缥影的慢慢的将庄主折磨致死,然后将缥影留在自己的身边,让她作为他手中的棋子,将她先后两次送给赫连溟与赫连弘,从而引发他们父子俩的矛盾! 缥影的死,东方熠没有丝毫感觉,因为他从头到尾就没接纳过缥影付出的感情,对她有的只是恨! 上次与赫连溟的交战是他策划已久,原本周密的计划却被突然出现的文玉溪给打乱了,他的复仇大计就此一再搁浅! 听到这里,文玉溪早就心酸不已,原来东方熠背负着这样的仇恨,原来东方熠是这么孤单的一个人,至于缥影是怎么死的,她也无心过问! 她能给他什么,除了默默的倾听,她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安抚东方熠伤痕累累的心! 先前他同她讲过他思念的女人,她曾经羡慕过他思念的那个女人,他们之间凄美的爱情故事让文玉溪既感动又有些退缩了! 她害怕,她害怕她成了别人的替代品,她害怕,她害怕她不能为他修补伤口,她害怕,她害怕她自己会让他失望! 突然,她很自卑! 他的身世比她好,他的前妻比她美,他的自身条件又比她好,在他面前,她突然觉得她变得一无是处了! 第一百三十二回: 杀了他 这厢月下谈情说爱,那处火烧屁股! 西岭国士兵守着的平阳国现已成了火海,燃起的大火顺着风势迅速蔓延,很快,那平阳国就没了出路! 只听见那惨叫声连天,烈焰炽火烧红了半边天,血红血红,像是血染的一般! 远处,身穿铠袈的赫连穆满意的盯着眼前的一幕,嘴角一抹邪恶的笑容,“哼!自不量力!” 清晨的皇宫内,众大臣整齐的站成两排,各自呈上奏折,静静的侯在下面,等候高高在上的皇上发言。 “众爱卿,现天下大乱,朕要的是天下的民情,而不是你们每天都是千篇一律的说词!”龙椅上的男子啪的一声将手中的奏折扔在地上,俊眉微皱。 他这一发怒,可吓坏了众大臣,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跪倒在地,嘴中切切的喊,“臣……臣……该死!” 那龙椅上的男子轻吁了口气,扬手,“起来吧!” 众大臣如获大赦,懦懦的起身。 这时殿外一声“报”,一身士兵服的男子没经门外太监的通报就急急的冲进殿来。 龙椅上的男子见来人,原本暗沉的脸瞬间变得激动起来,直起后背,等着殿下的男子开口说话。 殿下的男子气喘吁吁,显然是风尘仆仆的从远处赶来,一口气都没歇下的,现在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够呛的,“皇……皇上,喜……喜报,穆将军……大获全胜,不日将赶回吾国!” 那士兵的话刚落,那些大臣面露喜色,再一次俯首跪拜,声音宏亮的大声呐喊,“天佑我朝!天佑我朝!” 龙椅上的男子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全身如虚脱般靠在龙椅上,抿唇闭目,叫众人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翎澜国的城门外,一名衣衫破烂的男子背着一名身材消瘦的女子,从衣着上看,他们应该是因战争而背井离乡的难民,可从气质上看,他们像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 “露儿,真的决定好了吗?”那男子落魄的脸上依然是英气十足。 “嗯,背井离乡这么久了,我真的很想爹娘,朔……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那女子的话还未说完,男子坚定的打断,“不,我愿意,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行!” “朔……谢谢你!”女子忽然泪流满面,紧紧的搂着男子的脖子,轻声昵喃。 他们随着人群进了城,在熟悉的国土上有着别样的感觉,在熟悉的街道上有着熟悉的味道,在熟悉的空气中有种思乡的情愫在蔓延! 不知不觉中,两人的眸子中早是朦胧一片,在外漂泊这么久了,越发思念家了! 男子背着女子在丞相府的门口停下,门上贴着白色的对联,大门顶上挂着白绫,这是丧事的装饰! 那女子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挣扎的从男子背上下来,冲到紧闭的大门前,伸出瘦弱的双手,拼命的拍打着朱红的大门,“开门啦!开门,爹,娘!开门啦!” 女子的举动引来路人纷纷侧目,谁都知道这丞相府刚刚办完丧事,府中的老夫人因此一病不起,就只差那一口气就一命呜呼了! 很快,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名老者不耐烦的脸在看见敲门的是那女子时,一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愣愣的看着那瘦得不成人样的女子。 女子从那老者的右手边冲了进去,直奔东边的厢房。 厢房里,一名老妇人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目光混浊的盯着床板。 女子看见这情景,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娘……露儿不孝,露儿回来晚了!” 她已明白了家中到底发生了何事,一定是她的爹爹过世了,才让她的娘成了这样的一副模样! “露……儿……”那老妇人转过头,浑浊不清的目光变得惊喜异常,她伸出干枯的手轻轻的抚摸女子满是泪痕的脸,嘴中哽咽道,“露儿,你终于回来了,娘好想你……呜呜……你爹,他……也不在了,娘好害怕,真的好害怕,露儿……” “娘,露儿也好想您,娘,你一定要好起来,露儿会一直陪在娘的身边……”母女两人哭成了泪人,在那老妇人的眸光扫在了门口时,顿时双目圆瞪,突然像疯了一样,坐起身子朝女子身后的男子扑去,“他……是他害死了你爹,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第一百三十三回:晚了 那女子愣了几秒,随后将那发疯的妇人紧紧的抱住,声音嘶哑的为身后的男子辩解,“娘,他不是,爹不是他害死的,他是我的夫君,娘!” “不,他是,你……你和他是一伙的,你和他都是凶手,凶……手……”话哽在了喉咙,急火攻心,那老妇人双眼向上翻,很快就不见了黑眼珠,嘴中呼呼的喘着气,喉咙里咕哝咕哝的怪响,像是要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女子惊吓的浑身发抖,拼命的拍打老妇人的后背,试图帮她自主呼吸,可惜,一切天注定,要走的终究是留不下! 那老妇人一口怨气咽在了胸口,双脚一瞪,就一命呜呼了! 可怜那女子,抱着那老妇人不停的轻呼娘亲,可得来的只是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母女团聚,本该是高兴的事,可现在却演变成了不可挽回的错误! 如果知道回来会是这样的结局,她宁愿一辈子漂流在外,也不要回来气死了自己的娘亲,间接的说,她就是杀害娘亲的凶手! 所以说事事没如果,如果她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或许宁愿客死他乡,也不回来遭罪! 她身后的男子低垂着头,双手紧握,不敢抬眼去看床上老妇人的尸体,准确的说是他丈母娘的尸体! 没错,他是凶手,如果不是他卖国求荣,那么尤老丞相,也就是他的岳父就不会惨死在杨绍兴的刀下! 这些他都知道的,只是他隐瞒了事实,他不敢告诉尤露,他害怕她会因此离开他! 他多不想回到这里来,因为他知道回来意味着什么,回来后,他所隐瞒的一切就会让尤露知道,那么她定会恨他,恨他当时没有听她的劝告,恨他是个阴狠小人,恨他是杀死她爹的间接凶手! 现在,她的娘亲却也因为自己死了,看来,这次尤露会彻底对自己失望了,也就说他会永远失去她!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悲从中来! 尤露抱着她娘亲的尸体哭得肝肠寸断,他却不敢上前去安慰,他慢慢的摞动脚步,朝外面走去! 出来久了,真的很想家! 现在这种被人孤立的感觉让他越发的想家,该回他的王爷府去看看了,哪怕是就只站在府外看看也行,因为他知道,或许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错过了就永远就看不到了! 呵,什么时候心高气傲的他竟然落魄成这幅模样,争了这么久,却还是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得一无所有,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不知不觉中,已走到了丞相府的门口,他不舍的回头向内院看去,他真的很不舍! 脚还未踏出丞相府,一群士兵持着刀枪将他包围了,一个似官大点的男人一声令下,“将他拿下!” 晚了,终究是完了,连最后一次机会佛没有了,看来他的府邸只有在他的梦中才能见到了! 没想到会这么快,呵,报应来了! 他也不抵抗,就像没有反抗能力的木偶,任由那些官兵粗鲁的将他绑着,押着向他朝熟悉的皇宫走去…… 第一百三十四回: 偶遇紫兰 那男子并没有被那些官兵带进皇宫大殿,直接面见皇上,而是被押进了黑暗的大牢! 牢狱里充满死亡的味道,鼻腔中被那霉味给折磨的不堪承受,那男子呆坐在地上的枯草上,任由调皮捣蛋的老鼠啃咬他的脚趾头。 这里,他自小进出过多次,但每次都是他奉皇上之命,来提审犯人,每次的严刑拷打他都毫不留情,对待犯人那是百般折磨,呵,讽刺的是,他今天也成了这牢狱中的一名犯人,等待他的将是什么,他已心知肚明! 文玉溪与东方熠还是像昨日一样,吃完了饭就去了集市。 集市上各种叫喊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汇成一曲协和动人的音乐。 文玉溪拉着东方熠的手,穿梭在人海中,频频光顾那些小贩,身上带着的银子也逐渐减少,只是东方熠身上搬运的物品没有昨日的那般多。 一个年轻的小贩抗着冰糖葫芦与文玉溪擦身而过,馋嘴的文玉溪立马就口水直流,直接就想追着那小贩跑,可以行人太多,跟本就挤不动,急得文玉溪直跺脚。 东方熠好笑的看着文玉溪因馋嘴而失望的神色,那微微嘟起的小嘴让东方熠忍不住俯下身印了上去,冰冰的,软软的,还带着一丝甜味,呵,冰糖葫芦还不及这一半的美味呢! 文玉溪是现代人,思想很开放,可没想到古代人的东方熠比她更开放,直接在人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亲吻她! 文玉溪羞怒的推开他,娇嗔道,“注意点影响!” “呵,怕什么,我亲自己的女人,难不成他们还敢有意见?” “我才不是你的女人呢……”文玉溪心中泛起丝丝甜蜜,但嘴里还是强硬的反驳。 “呵呵,除了我,没人敢要你!”东方熠的一双媚眼盯着文玉溪的红唇,强忍住想亲吻上去的冲动。 “你……哼!”文玉溪拉长一张小脸,佯装生气的转过身。 东方熠上前两步,凑进文玉溪的耳畔,讨好的说道,“你不是想吃冰糖葫芦吗?我去帮你买好不好?” 说道冰糖葫芦,文玉溪又是狂留一阵口水,但她还是硬着脖子“哼”了一声。 东方熠轻笑两声,低声吩咐文玉溪,“那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回来。”说罢,便急急的走开了。 文玉溪在确认他是真的走开后,就急不可待的转过身,用明亮的双眸却捕捉东方熠挤在人海中难寻的背影,她觉得真的很甜蜜,就像初恋的感觉! “嘭”,文玉溪被人狠狠的撞了下,她仓促几步,差点跌倒,幸好被及时伸来的手抓住了她。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撞文玉溪的是个女子,及时抓住她的手还是这名女子。 文玉溪吃痛的揉揉被撞麻木的肩膀,抬首,见眼前的女子竟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人! “紫兰!”文玉溪的声音中充满了欣喜。 被叫的女子明显的一愣,她怔怔的看着文玉溪美丽的容颜,这么熟悉,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你是……”却是想不起来,只有出口询问。 “紫兰,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玉溪呀!”文玉溪激动的抓住紫兰的臂膀,似乎在提醒她再仔细的看看她。 这句话换来的是紫兰饱含泪水的双眸,她认出来了,是她,是文玉溪,是小姐! “小姐!”紫兰扑进文玉溪的怀中,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惹得那些行人纷纷侧目。 第一百三十五回:回去?! 看着别人投来怪异的目光,文玉溪觉得浑身不自在,她小声的安慰紫兰,为她擦干眼泪,“傻丫头,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小姐,真的是你吗?我好害怕,害怕这又是我的一个梦!“紫兰说罢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她“啊”的一声,不知是因为她自己下手太狠了,而疼得满脸通红,还是因为发现这是现实而不是梦境而激动的满脸通红,“小姐,这是真的,小姐,你真的回来了!小姐,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家?”文玉溪摇头,“我没有家,太子妃已经死了,那太子府不是我待的地方!” 紫兰有些丧气的垂下头,“小姐,我知道以前都是太子殿下的错,他不该那样对你,但是……他现在真的变了,变得成熟了许多,而且他无时无刻都在想你,希望你能回去!他也知道错了,他每天都会去玉溪阁忏悔,每天都将自己关在一间黑暗的房间里叫唤你的名字,小姐,他是真的很爱你,求你,我求你再给太子殿下一个机会好吗?” 紫兰的话让文玉溪颇为吃惊,她没想到赫连溟竟会喜欢上她! 以前的种种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啊,那时的赫连溟是多么的讨厌她,总是百般折磨她,百般刁难她,现在她不在他眼前恍了,他不是应该高兴才是吗?为何紫兰把他说得那么郁郁寡欢,难道他真的爱上自己了?! “傻丫头,这种事是强求不了的,嗯……母后还好吗?”文玉溪试着转移话题。 话一出口,紫兰的眼泪就哗哗直流,“皇后她……皇后她仙逝了!” 文玉溪大惊,“什么?!何时的事?” “那是你们去景域国后的事,是柳妃与缥影合谋害死皇后娘娘……”紫兰将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皇后的死,柳妃的死,朔王爷被贬,杨绍兴的叛变,尤老丞相的死等等,听得文玉溪目瞪口呆,久久说不出话来。 “小姐,对不起,都是我没用,是我没保护好皇后娘娘,小姐,求你,回太子府好吗?即使你真的决定要走,不愿留下来,那你就算是可怜可将太子殿下,去向他道个别好吗?”紫兰说得声泪俱下,让文玉溪不忍拒绝。 就在文玉溪犹豫不决时,身后一个严厉的男声传来,“不行!她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玉溪回到他的身边去的,你就死了那条心吧!”话落,文玉溪就被一只大手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紧绷的胸膛透露了他紧张的心绪,“玉溪,我们走!” 他一手搂着文玉溪,一手拿着几串鲜红的冰糖葫芦。 紫兰被突然闯来的男子给惊艳到了,这……这是妖精吗?哪有长得这么美丽的男子! 很快,紫兰从他们离开的背影中缓过神来,她哪里肯就此罢休,日思梦想,终于见到了文玉溪,她怎能就此放弃,她要挽留文玉溪,她要劝说文玉溪回心转意,因为她实在是不忍心再看着赫连溟就此消沉下去! 紫兰急忙冲上去,拦在文玉溪的身前跪下,抱住文玉溪的大腿,苦苦哀求,“小姐,求求你了,就一次,就一次行吗?” 她的这番做为彻底惹恼了一旁的东方熠,他一脚将抱住文玉溪大腿的紫兰踹开,黑着一张脸威胁道,“你再这样冥顽不灵,我就杀了你!滚!” 第一百三十六回:春宵一刻 看着东方熠射来的阴狠的目光,紫兰不由得心底一晾,坚定的决心不由得有些动摇了,但一想到赫连溟忧郁的身影,她就揪心的疼,她决定了,为了赫连溟的幸福,为了能让赫连溟变得像以前一样的开朗,她决定死也不退缩,死也要将文玉溪带回去! “不,就算是死,我也不让开!” 东方熠气得俊脸变色,咬牙切齿的撂狠话,“很好!想死是吧!那我就成全你!”说罢,就扬起他的大手,朝紫兰的头顶拍去,一旁的文玉溪急忙出手拉住了东方熠,低声哀求,“熠,不要!” 东方熠愣住了,她是第一次这么亲热的叫他,简单的一个字让东方熠的怒气瞬间消失,他慢慢放下扬起的手,转身便大步离开了。 文玉溪长长的松了口气,扶起地上的紫兰,“对不起,紫兰,我现在不能跟你一起回去,不过,我答应你,我会回去见他一面的!” 得到了文玉溪的承诺,这才点头称好,“小姐,都是因为他吗?” 文玉溪摇头,“恩,我想开始新的生活,以前的一切……都是过去式,没必要再去重复那样的生活了!” “小姐,你真的决定放弃以前的生活吗?那太子殿下该怎么办?”紫兰焦急的模样让文玉溪怀疑她到底是她的贴身丫鬟,还是太子派在她身边的卧底! “嗯,我遇到了我爱的人,所以决定陪在他的身边,至于太子他……我们还是朋友,他总会遇到他生命中的另一半的,你还是先回去吧!”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紫兰还坚持,那就会显得她有些胡搅蛮缠,无奈,紫兰只得答应着离开了。 东方熠气冲冲的离开,文玉溪并不担心他会生气,而是觉得心里甜蜜蜜的,她快步朝客栈走去。 她的房间中,东方熠阴沉着脸坐在桌子旁不发一言,正面对门口,东方熠见文玉溪进来只是抬眸瞟了一言,仍然是默不作声。 文玉溪抿唇轻笑,走到东方熠的身后搂住他的脖子戏言,“哎哟,我家的妲己生气了,瞧瞧那张嘴巴翘的,都可以挂上一只马桶了!” 东方熠没有像文玉溪想像的那样破颜笑开,而是出人意料的一把将文玉溪拉入怀中,妖艳的双眸紧紧的盯着文玉溪,冰冷的薄唇狠狠的吻上了文玉溪的红唇,吻的急促,吻的霸道,吻得炽热,让文玉溪招架不住! 文玉溪知道,他这是一种心慌意乱的表现,害怕失去,所以才会吻得这么焦急,才会这么急于索取! 文玉溪没有拒绝,很安静的配合他,他的双臂很用力的拥住文玉溪,他急促炽热的呼吸散在文玉溪光洁的脖子上,让文玉溪有些情难抑了! 隔这么近,文玉溪能清楚得听到东方熠胸口处的那一颗心“嘭嘭”的跳个不停,她知道他想要发泄,发泄他的不安,发泄他的情绪,或许是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情感! 一个吻可以触发人类最原始的,两人已吻得难舍难分,吻得天昏地暗,吻得面红目炽! 东方熠压抑已经的感情在一刻彻底爆发了,男性的敏感处抵在文玉溪的小腹上,让文玉溪有些羞涩难耐! 东方熠声音沙哑的轻唤,“玉溪……玉儿……” 略带磁性的声音让文玉溪沉迷,她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仿佛被那梦喃般的声音瞬间抽离,浑身无力的靠在东方熠的臂膀中,任由他抱着她朝床榻走去。 第一百三十七回: 选择 激情过后的两人以累得筋疲力尽,文玉溪趴在东方熠结实的胸膛上,闭目养神。 而东方熠看着床单上似盛开的玫瑰般的艳红的血迹,满脸憧憬的许诺,“玉溪,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文玉溪睁开眼睛,心有感动的点头,重重的“嗯”了一声。 当看到床单上的一抹红时,文玉溪也愣住了,她没想到她的这具身体竟然还是清白的,现在突然失去了,反而有些惆怅了! “我们要生很多很多的孩子,然后教他们读书认字……“东方熠现在的神情就像兴奋的小孩童般,这样的神情让文玉溪不禁有些心疼。 “熠,你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文玉溪却不像他那般兴奋,只是满脸担忧。 东方熠张口便要答,文玉溪忙伸出纤手捂住他的薄唇,“不要随便作答,认真想想再回答我。” 看着文玉溪认真的样子,东方熠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沉默了半晌,好听的声音缓缓响起,“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报仇,夺取我应有的一切,然后我们共同笑看天下!” 听完这个答案,文玉溪不禁有些失落,呵,为何她碰到的男人都是将她放在第二位,为何他们总是放不下权势名利,江山与她相比,他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江山! 或许是她把爱情像得太美了,或许是她太高估自己了,或许是她太自私了! 可是,她就是接受不了与几个女人分享自己夫君的爱,她不敢想像那样的生活,她要一个完整的夫君,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的夫君! 想到这里,文玉溪的心底涌起一阵酸意,杂夹着心痛! 没了兴致,文玉溪闭目没再说话,东方熠见文玉溪面色苍白,以为她是累了,也就没再深想,手臂一收,紧紧的将她搂入怀中,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翎澜国全国上下举国欢庆,迎接凯旋归来的赫连穆穆王爷,大街的马路两边站满了迎接的百姓,都高声呐喊着“穆王爷”! 高高骑在马背上的赫连穆面带微笑的朝百姓点头招手,他那架势依然是王者风范,更像现代年轻人所追捧的一代巨星! 庞大的队伍缓缓行向皇宫,皇宫的门口早已站满了大臣,大臣中一抹明黄色的衣袍的男子尤为打眼,虽然已到了不惑之年,但那挺直的身板告诉人们,他有着硬朗的身体! 赫连穆下马,大步的走向那穿着龙袍的男子,俯首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一口一个儿臣,一口一个父皇,在外人听来再自然不过了,但被称作父皇的男子却觉得别扭不已,而俯首的男子却叫得那么理所当然,让人看不出他们眼底的微妙波动! 穿龙袍的男子点头,深沉着声音,“起来吧!” 不得不说,他各方面都做得很好,连身为“儿子”的赫连穆都很难看出破绽,又何况那些唯唯懦懦的大臣们呢! 想想也是,要不然他怎么能瞒天过海的代替他们的父皇而保住江山呢,说起来,他的本领还不小! 赫连穆起身,随着穿着龙袍的男子进入大殿,大殿中早已摆好了酒席,想来这就是专程为赫连穆准备的接风洗尘的宴席! 第一百三十八回: 好人?坏人? 宴会过后,大臣们都行礼告退了,只留下高高在上的“皇上”和打了胜仗回来的赫连穆。 那龙椅上的男子缓缓起身,踱步到赫连穆的身前,低声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赫连穆喝了口烈酒,轻笑着摇了摇头,“自家兄弟说这些客套话做什么,父皇还没有下落吗?” “嗯,不过估计劫持父皇的人也不会潜伏很久了,很快又会有一场硬仗要打了!”穿着龙袍的男子现在的声音与在众大臣面前说话的声音截然不同。 “那玉溪有下落吗?” “没有,她是故意躲着我的……”低垂下的眸子掩饰不住的忧伤。 “皇兄,你也别太灰心,或许过几就会回来呢!”说实话,文玉溪会不会回来,赫连穆心里也没底,无法,他只得这样安慰被他称作皇兄的人。 穿着龙袍的男子的俊脸上挤出一丝无力的笑容,“但愿如此吧!”话落,他突然像想起什么的抬眸道,“哦,对了,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说要见的人就是被押在大牢里的赫连朔,赫连穆在见到邋遢落魄的赫连朔时大吃一惊,这牢狱里的人没有了往日里盛气凌人的风采,没有了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形象,也没有了阴狠毒辣的眼神! 一汪的清泉,满脸的平静,繁华过后,早已物是人非了! 现在的赫连朔与先前的那个赫连朔确实是有所不同,如果换做是以前,那他一定是跳起来,指着牢前的两人破口大骂,或是一番冷嘲热讽! 现在,他安静的坐在枯草上,眼底毫无波澜的与牢前的两人对视,空白的眼神里似绝望,更似解脱。 两人原本有满腹的怨气要出,可如今见到他今天的这幅模样,他们俩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逃似的离开了大牢。 大牢的气氛让人窒息,接触到外面新鲜的空气,两人贪婪的呼吸起伏。 两人一路无语的漫步,在刑部门口时,见一名身材消瘦,面色憔悴的女子抱着守门的士兵的大腿苦苦哀求,“求求你,让我进去看看他!” “走,走,走,说了多少遍了,这里是不能随便进出的,快走,快走,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说罢,一脚踢开了那女子。 已走到门口的两人停下脚步,定定的看着到在地上一个劲流眼泪的女子,这么面熟,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就要两人愣神时,那女子眼尖的看见了两人,她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顾不得双膝上的伤口,猛的站起身,趁那守门的士兵不注意,一下就冲了进去,跪倒在“皇上”与赫连穆的身前,泪眼汪汪的哭诉,“皇上,穆王爷,朔他是冤枉的,他是好人,求你们饶了他吧!” 隔这么近,两人终于想起了眼前的女子是谁,没想到往日的大美人,今日却成了这么一副模样! 穿着龙袍的“皇上”冷哼一声,“他是好人,那谁是坏人?今天这样的下场是他罪有应得!” “不,他是好人,皇上,求您,放了他吧,毕竟他是您的儿子呀!”女子仍然不死心的苦苦哀求。 穿龙袍的男子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一样,他仰头哈哈大笑,“真是天大的笑话,竟然有这种不知廉耻的人,遇到灾难时就迫不及待的认祖归宗,你可别忘了,联合外敌来对付朕的也是他!” 第一百三十九回: 机会 那女子早已哭得双目通红,几次哽咽的缓不过气来,“皇上,那请您杀了小女子吧!臣妾愿意为他承受一切!” “你可别忘了,你爹就是因为他而死的,他是你的仇人,你真的愿意这样牺牲一切而去救他!”穿着龙袍的男子蹙眉。 女子重重的点头,“对,我愿意以我命换他的命,人各有命,我爹的死我不怨他,现在我失去了爹娘,我不能再失去他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一出生就没爹疼,如其这样,Qī.shū.ωǎng.不如我们娘俩一起死去!” “他是个男人,他应当承受他所犯下的错误!”穿着黄袍的男子愤怒不已的斥责。 “我顾不了那么多,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他!求您,求您,让我替他承受吧!”那女子仍然不肯放弃。 一直站在一旁没发言的赫连穆开口道,“尤露,我们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肯改过自新,那么我们就成全你们,让你们一家团聚!” 尤露闻言大喜,忙伸手抹掉泪水,“真的,谢谢你!” “不要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是我欠你一个人情,现在是该还的时候了!”赫连穆说欠她的人情当然是上次尤露帮他的事。 尤露面色复杂的点了点头,“那可以放他出来了吗?”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放心,本王答应你的事自然会承诺,决不会食言的!你先回去,就算你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也应该为自己腹中的孩子想想!”赫连穆好言相劝。 奇)尤露沉思片刻,光洁的额头重重的磕在大理石铺的地上,满声的感激,“小女子谢过皇上,谢过穆王爷!” 书)抬起头后,那光洁的额头上已破皮渗出了血迹,站起身,步伐不稳的朝刑部外走去…… 网)看着尤露远去的背影,两人满心的惆怅,娇柔的外貌下竟是这样的一副烈性子,为了情字,可以连性命都不要,为心上人,甘愿低人一等,为了自己的夫君,宁愿替他背负罪名! 这样的痴情女子,生来就是薄命多坎坷,生来就会被情伤得伤痕累累,生来就是爱情的牺牲品,生来就是流不完的泪水! 可就是这样的女子勇敢,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总是会认真的投入一段新的感情中,而每次受伤的总是她自己! 情啦,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爱啊,是一杯只会伤心的毒药,爱情是一束可观不可得的带刺的红玫瑰! 直到看不到尤露的身影,穿着黄袍的男子才出口责备,“你怎么能善做主张,赫连朔是重犯,如果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他,一定会引起朝中大臣和百姓们的强烈抗议!” 赫连穆却不以为然的说道,“每个人都会有犯错的时候,如果他有悔过的决心,而我们又不给他机会,那不是很残忍!皇兄,你我同样患过错误,应该理解这样的心情!如果他真的肯改过自新,我们应该原谅他一次,给他一个做丈夫的机会,给他一个做父亲的机会,给他一个拥有一个幸福家庭的机会,如果他争气,愿意改过,那我自然有办法让他脱身!” 穿着龙袍的男子被赫连穆的话打动了,没错,他同样犯错了,他同样希望能有个机会改过自新,可是,那个人并不肯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所以他深深的理解那种渴望能有机会悔过的心情,他决定,决定给赫连朔一次机会! 穿着龙袍的赫连溟长长的叹了口气,“好吧!我们赌一赌吧,赌对了,就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开始,赌错了,就是够我们头疼了!” 第一百四十回: 两国交战 赫连穆所说的给赫连朔一次机会竟是让他带兵攻打西岭国。 现天下大乱,各个亡国的叛民都投奔向了西岭国,西岭国对待那些亡命之人基本上是来者不拒,而且从中选拔奇人异士,为西岭国效忠! 这点野心很明显,当然是为以后的战争做好准备! 当然,世人对西岭国不抱太大的希望,现在的翎澜国可谓是一头猛虎,是近不了身的,那独占一方的西岭国与它比起来,简直是小得可怜! 此次的两国交战,翎澜国的百姓们嗤之以鼻,还笑言西岭国说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 那究竟是谁胜谁负,那是后话,我们暂且不提! 这边,赫连朔听到道圣旨后,当即就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原本以为是判死刑的他,没想到还能担此重任,他明白,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手上沾染的鲜血太多,犯下了太多的错误,他愿意以此洗脱! 而赫连溟这里忧心忡忡,这次赫连朔带走了翎澜国近半的兵力,如果他还死性不改,回过头来反咬一口,那他翎澜国可就完蛋了! 一旁的赫连穆却不是那么认为,他认为他的眼光一定不会出错,所以他坚信着,赫连朔一定不会令他失望,会凯旋归来! 在赫连朔出发时,尤露特地赶来为他送别,四目相对,竟没有一句话语! 尤露上前为他整了整军装,泪水依然是“嗦嗦”的掉个不停! 重见天日的赫连朔觉得当日的阳光特别的刺眼,刺得他双眸模糊,朦胧的视线中都是尤露美丽的小脸。 抬手,赫连朔温柔而又笨拙的为他拭去泪水,“你这样,叫我如何放心的下?”听似责备的话,说出来却是化不开的忧伤,浓浓的爱意,浓浓的溺宠! 尤露强颜欢笑,吸了吸鼻子,“我这是舍不得你,朔,一定要回来,我和孩子在家等着你!” “孩子?!”赫连朔以为自己听错了,忙重复的问,“你是说孩子?!” 尤露低头,脸上流露出少女的羞涩,“嗯,我有你的孩子了,我们的孩子!” 话落,赫连朔狂喜,脸上掩饰不住的痴狂,竟忍不住哈哈的笑出声来,“我有孩子了,我要当爹了,露儿,我有孩子了啦!” 那一旁士兵被他这副模样弄得面面相觑,但也不敢说什么。 尤露的小脸“唰”一下的就红了,她使劲的拉了拉赫连朔的衣袖,低声道,“朔,别笑了,都在看着呢!” 赫连朔止住了笑,将尤露拥入怀中,深情的说,“我的好露儿,谢谢你!放心,我一定会活着回来见你们母子俩的!” 说罢,他就决然的跨步上马,很快就离开了尤露的视线。 这天,文玉溪睡了个懒觉,待到日上竿头,她这才慢吞吞的爬起来! 天气越来越冷了,原本身子虚弱的文玉溪越发的不想出门了,整天就窝在床上,每次起来,她都要下好大的决心才会离开暖和的被窝! 奇怪,今天东方熠怎么没来叫自己起床呢?以往的这个时候,东方熠早就叫上好几遍了,如果文玉溪还是不理不睬,继续赖床的话,东方熠就作势要揎她的被子,她这才会连连告饶,乖乖的起床。 想着想着,就已经走到了东方熠的房门前,文玉溪抬起手,刚准备推门,却听到了里面有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声音很小,听不见具体的说话内容,只能听见是东方熠与一名男子的对话声音。 或许是有什么要紧事吧!文玉溪这样想着,便放下了要推门的手,缓缓的朝客栈的楼下走去。 第一百四十一回: 醋意 文玉溪百般无奈的坐在楼下,等着东方熠出来吃饭,可左盼右盼,都还是没盼出东方熠出门的身影,无法,她只有回房间里继续等,因为这客栈的大厅实在是太冷,她的一双脚早就动得毫无知觉了。 当她刚走到自己的门口时,却看到一个熟悉男人身影从东方熠的房间里出来了。 虽然隔这么远,文玉溪还是看清了那个男子的样貌,歌舒心,哦,不对,是夜夜心! 鬼鬼祟祟的夜夜心也看到了愣在门口的文玉溪,他只是随意的瞟了一眼,便大步离开了。 文玉溪纳闷了,夜夜心不是赫连穆的人,可是他怎么出现在东方熠的房间里,难道他是东方熠眼线,是他特地安插在赫连穆身边的奸细! 如此想来,很有可能! 想当初,夜夜心是在窈窕阁被赫连穆发掘的,而窈窕阁又是东方熠的秘密基地,这样的条件,那样的场合,派出的眼线让人防不胜防! 可是,他到这里来所为何事,难道是来通风报信的? 不好,那赫连溟有危险! 这时,东方熠推门出了来,一抬眸便看见了愣在不远处的文玉溪。 东方熠似乎并没察觉出什么,他带着邪魅的笑容走近文玉溪,右手一抬,便将文玉溪拥入怀中,“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肚子饿坏了,还是衣服穿少了?” 说着,便以他那厚实的手掌紧紧的包裹着文玉溪小巧秀气的十指。 文玉溪挤出一丝笑容,“呵,可能是肚子饿了的原因吧!” “呵,那走吧!我们去吃顿好的,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东方熠拥着她便要下楼,文玉溪却止住不走,“楼下冷,我想在房间里吃!” “好!”东方熠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一桌热腾腾的菜,文玉溪却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便吃不下了,她寻思了很久,还是决定试探一下他的口风,“熠,我们何时回去?” 这是文玉溪到县城里来,第一次问什么回去的话。 东方熠有了片刻的诧异,但很快就想到了一个既可以说服自己,又能解释她这一怪状的理由,那就是她在这里玩腻了! “随时都可以,不过,我有点事,不能陪你回去。” 听到这样的话,文玉溪的脑部神经一下就紧绷了,“什么事?” 东方熠蹙眉,沉思了下,缓缓开口道,“我准备与赫连溟交战了!” “什么?!”文玉溪一声惊呼出口,“非战不了吗?” 东方熠对文玉溪有这么大的反应非常不满,“你担心他?”声音中是满满的醋意, 文玉溪想否认,但话卡在喉咙,没法说出来,她也说不清,如果说不担心,她那样的反应谁会信呢,连她自己都不信! 是,她是担心,毕竟他们在一起生活那么久了,没爱情也有感情啦! 但她更担心东方熠,因为翎澜国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大,以东方熠的那点兵力,一定是必败无疑的! 东方熠多想文玉溪能一口否认啊,可是文玉溪却不发一言,让东方熠的情绪都快崩溃了,原来,她一直都想着他,甚至是到了中毒的地步! 此刻的东方熠没有了往日的妖艳笑容,却是一副阴狠的模样,咬牙切齿的甩下一句“此次的决战,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第一百四十二回:挨打 这几日,文玉溪与东方熠开始冷战,两人的心情都好不到哪里去! “门主,这些日子有个小乞丐鬼鬼祟祟的跟在文小姐身后,行踪实属可疑!”江陵一脸严肃的向东方熠报告他所发现的情况,有可能是仇敌。 “小乞丐?是那日玉溪救下的那个乞丐?”东方熠蹙眉,开始寻思着那乞丐为何会跟踪文玉溪,看那日文玉溪奇怪的脸色,像是有什么隐瞒着他一样。 江陵点头,“是的,门主!” “好,这件事我会彻查清楚的,江陵,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门主!”江陵一副壮志雄心。 东方熠妖艳的面容上带着邪肆的笑容,如虚如幻,“呵,很好,一切都该结束了!” 客栈的角落里安静的坐着一名蓬头垢面的小乞丐,脏兮兮的小脸上尽是淡漠,这样成熟的表情,这样稳重的气质竟会出现在一个几岁小乞丐的身上,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单薄的衣物破不避体,裸露在空气中的小手臂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血红新旧伤疤交错成一张丑陋的人皮网,那些伤口中没经过包扎,翻出的血肉让人禁不住发颤,不由得让人猜测,是谁这么狠心,对一个可怜的小乞丐下如此毒手!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暮色降临,世人们各自走在回家的路上,那一直坐在角落里冻得瑟瑟发抖的小乞丐慢吞吞的起身,朝一条深巷子走去。 那条深巷子都是搭建着低矮的茅草屋,裂开的墙壁在寒风中顽强的战斗,坚决不倒! 那小乞丐走到一件破庙前,轻轻的推开紧闭的大门,门“吱呀”一声,屋内的数十人不约而同的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他。 一屋的小乞丐,最小的年龄大约有三岁,最大的有十五岁,他们按照高矮顺序跪成一排,每人的前面摆放着一个缺口的破碗,破碗中有些碎银子,或食物等,每人的东西都不一样。 站在那群小乞丐前面的是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人,满身的酒味,双目通红,像饿狼般盯着门口的小乞丐。 “还不滚进来!”那个男人一声怒吼,让跪在地上的一群小乞丐一阵哆嗦,而门口的那个小乞丐却毫无惧色的回视着那男人。 “小兔崽子,竟敢这样瞪着老子,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狗腿!”说罢,就像一只疯狗般扑向瘦小的小乞丐。 那小乞丐轻轻的一闪躲便避开了那男人扑来的身体,那男人见那小乞丐竟敢闪躲,心中的怒火越发旺了,“不想活了吧!小兔崽子!今天我非得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说罢,就顺手操起一旁的竹竿,一扬手,那竹竿便毫不怜惜的打在了那小乞丐的身上。 那小乞丐经受不了这样的一击,便双腿一软,趴在了地上,尽管如此,他却还是那副淡漠的模样。 那男人边打边骂骂咧咧,“小兔崽子,不会替老子赚钱,脾气倒不小,我看你倔,我看你能倔到什么时候!你求饶啊,只要你求饶我就饶了你,开口啊,求饶啊,你哑了吗你!” 那小乞丐死咬着下唇,就是不开口求饶。 那些跪着的小乞丐都被这阵势给吓哭了,那男人被弄得心烦气躁,“哭什么哭,再哭我连你们一起打!” 话落,那群小乞丐忙压抑着声音,不敢弄出任何声响出来。 第一百四十三回:因为我爱他! 令人窒息的空气中只听见那竹竿打在小乞丐身上的“啪啪”声! 门外的男子原本不想出手相救的,但看那小乞丐倔强的不开口求饶,估计那脾气暴躁的男人会活活的将他打死的! 门外的男子以鬼魅般的速度飘到了那男人的身旁,夺下男人手中的竹竿,使出三分力道,狠狠的打在那男人的身上。 他的三分力道不是常人能承受的了的,那男人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身上的痛楚痛得哇哇乱叫,那群小乞丐睁着一双大眼睛,惊奇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在他们看来,那个男人就是最厉害的人,没想到今日竟有比那男人更厉害的人! 那男子手上的力道丝毫不见减弱,而是越打力道越大,越打越快,打在的部位不一,头上,背上,屁股上,腿上,手上,只要是那男人身体的一部位,他就绝对不放过,毫不留情的打! 不一会,那男人浑身血迹,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哼!我生平最瞧不起你这种人!”说罢,抬首,一张妖艳的容颜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他冷漠的目光扫视了下跪满一地的孩子,“要想不受欺压,那就要变强!”他仰起的头根本就不看一眼趴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的那个倔强的小乞丐。 说罢,便抬步走了出去,他走得很慢,似乎是在等谁追上来。 身后传来一阵零碎的脚步身,那男子走到一间破旧的大庭院里,庭院里却别有洞天,庭园装修的很致雅,简单却不失贵气。 庭院中有两三个黑衣男子打扫落叶,见有那男子进来,忙丢下手中的扫把,屈膝,“参见门主!” 那男子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他们就教给你们了,要好好的培养!” 那地上的三个男子随着他的话朝他身后看去,一群衣衫褴褛的小乞丐们怯怯的站在门口,为首的那个小乞丐站在他们中间,太为显眼,那与年龄不符的眼神总是令人印象深刻! 那三名男子收回目光,低头道,“是,门主!” 心情郁闷的文玉溪漫无目的的溜达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待她停下脚步时,她才发现,她竟不知不觉中逛到了太子府门口。 呵,到了这里,却没有走进去的勇气! 在这里有她太多的回忆,那时的太子总是想尽办法折磨她,欺压她,现在却莫名其妙的说对她产生了感情! 可惜晚了一步,她已将整个心身托付给了东方熠,她不可能再去接受太子的感情! 罢了,既然说过要忘掉,那么就快些离开吧! 正在她欲转身之际,太子府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名身着白色长袍,黑色的披风,鬓发高绾,俊逸的面容上尽是惊喜交集的表情! 文玉溪这下可为难了,躲也躲不掉,只得挤出尴尬的笑容看着太子赫连溟。 “玉溪!你……回来了!”赫连溟不管大街上的人来人往,大步的走上去,紧紧的抱着文玉溪。 “嗯,那个……太子殿下,请你放开我,我快要嫁作人妇,请不要让我为难!” “什么?嫁作人妇?!”赫连溟募的松开手臂,惊讶过后便是咬牙切齿,“是他吗?” 文玉溪既不点头,也摇头,只是低头默认。 “是他逼你的是不是?”赫连溟很快就找到了能说服他自己的理由,仍抱有一丝幻想。 文玉溪摇头否认,“不是,是我自愿的,因为我爱他!” 因为我爱他!” 第一百三十四回: 战败 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 一夜的飘雪覆盖了整个国都,素银的白雪将这个国都装扮得像天堂般美丽,可是这美丽的白雪上被那两国交战的军队的鲜血染得鲜红,像一朵朵妖娆的血玫瑰开在雪地上! 西岭国的士兵明显的后劲不足,在气势上就输给了翎澜国! 在未开战之前,西岭国的士兵中就流传着翎澜国的军队是百战百胜,所向披靡! 不过这样的传言不是空穴来风,这短短的时间里,翎澜国就一举拿下了平阳国,而与西岭国交战又是大胜,现在西岭国的士兵见了翎澜国的军队只能用一个成语形容:闻风丧胆! 可是,国难当前,他们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带着恐惧上战场,这短短的半个时辰,西岭国的士兵已死了大半,而翎澜国的士兵是越杀越勇,丝毫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那西岭国的将军见形势不妙,他大喊一声,“快撤!” 那西岭国的士兵便像屁股着火般,疯狂的朝城内逃窜! 看着西岭国的士兵们逃命的背影,翎澜国的士兵兴奋得举旗大声欢呼,“吾朝万岁!” 西岭国的皇宫内,一名穿着明黄的龙袍的男子黑着一张脸,紧抿着唇,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地上跪着一群狼狈不堪,瑟瑟发抖的士兵,紧握着的拳头泄漏了他的情绪,他真的恨不得杀掉这些窝囊废,但是现在国难当前,人心惶惶,他不想因此丧失军心,就算他再怎么气,他也要忍住! 他深呼吸,深沉的嗓音象征着他的威严,“都下去吧,好好养伤!” 这句话让底下的人惊得目瞪口呆,这不像是他们的君主的性格,如果是以前,他们现在定是尸首分家了,可今天……他是怎么了? 那些士兵慢吞吞的起身,倒退着步伐出门,连头都快垂到地上去了,一颗心更是怦怦的跳个不停,他们现在的感觉就是像从鬼门关走过一回一样! 那些士兵们都退下后,那穿着龙袍的男子瘫坐在龙椅上,柔软无力的四肢像被抽干力气一般! 现在他是四面楚歌,他心中痛苦不已,他不想他的国家毁在他的手上,他辛辛苦苦争夺来的江山,他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手的,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在这张龙椅上! 就算是他亲自出马,估计胜算也不大,毕竟两国的实力悬殊实在是太大,再者他的军队现在是人心涣散,没了斗志,像一盘散沙,输是迟早的事! 看来,不得不将他推出去了,毕竟他是个将军,是个身经百战的将军,让他出马,或许能扭转乾坤! 想着,穿着龙袍的男子就直起了身子,双眸泛着精光! 左在青的身体已经痊愈了,他在这里的衣食住行都是公主江童禅亲自打理,如果说她不是个贤慧的女人,那么这个世界上便没有可以称得上贤慧的女人了! 只是有些奇怪,因为左在青好几次从睡梦中醒来,都见江童禅举着红烛,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好几次都把左在青吓得不浅! 而对于这样的行为,江童禅含糊其词的说,“我害怕失去你!” 对于这样的话左在青觉得莫名其妙,他不知道江童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不知道江童禅到底在害怕什么,他不知道她的恐惧到底从何而来! 在这里的生活他渐渐适应,他也非常依赖他的妻子江童禅,她的话他从来都不怀疑,譬如她说,他是西岭国的驸马加将军,她说他是因为战斗时从马上摔了下来,所以导致了失忆,她说皇上非常器重他,所以才招他为驸马,她说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非常好,从未吵过架! 第一百三十五回:赌 今日不知刮了什么风,很少来公主府的江桀竟然大张旗鼓的驾到公主府了。 江桀落座后,就开门见山的说,“左将军,你现在身体已康复,现我国与翎澜国大战,而众将军都光荣负伤,朕命你明日上战场,战退敌国!” 不容置疑的语气,不容回绝的语气让左在青不得不诚服![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可这样的命令让江童禅如临大敌,她忙上前阻止道,“皇兄,他……”话还没说出口,江桀厉声打断,“朕决定的事谁敢反抗,左将军,难道你想反抗?” 左在青神情淡然的回,“莫将不敢!” 江桀满意的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公主府。 江童禅满心担忧的从后背拥住左在青,“在青,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左在青将温暖的大手覆盖在江童禅放在他小腹上的小手上,“放心吧!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因为我还没有听到我的儿子喊我声爹!” 江童禅面色复杂的盯着自己的小腹,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或许可以把今天的日子定为战争日,因为翎澜国也发生了战争,只是战争的地点不是在荒山的地,而是在金碧辉煌的皇宫! 准确的说,皇宫是被袭击了,数万名穿着黑衣的男人将皇宫包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一名有着倾国倾城之容颜的男子,他穿着白色的长袍,站在一群黑衣人前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皇宫内,皇上高高的坐在龙椅上,神情淡漠,似乎外面的一切与他无关! “好好盯着他们!”说罢,便离去。 他急匆匆的来到后宫的一座宫殿中,宫殿里有侍卫把守,成群的宫女静侯宫外! 他们见皇上驾到,忙行礼,而皇上只是摆摆手便径自进了寝宫内。 豪华的寝宫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超豪华的大床,床上坐着一名神色迷茫的女子。 那女子穿这粉色的寝衣,乌黑的秀发倾落在肩上,虽说她没有倾国倾城的容颜,却有着最纯美的眼神! 皇上“赫连弘”见女子,原本淡定的神情瞬间变成喜悦,他快步上前,将还在迷茫的女子拥入怀中,轻声呼唤,“玉溪……玉溪……” 而那女子并不像他那般喜悦,她猛的推开皇上,愤怒的斥责,“皇上,请您自重!” 皇上愣了愣,随后笑开,“玉溪,我不是皇上,我是溟!” “溟?”文玉溪盯着皇上的面容沉思,忽然恍然大悟,“你是太子!” 皇上点头,“嗯,玉溪,这里是皇宫,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出去,在这里等我!” 文玉溪摇头,“不要,我要回去!” 闻言,皇上的面色变得阴沉,“回去?呵,你还真把那里当成你的家了!玉溪,你别傻了,他只不过是利用你来威胁我罢了,他对你根本就没有感情!” “随便你怎么想,我只知道我们的感情是真真切切的!”文玉溪一字一句的辩解。 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铁青,“你真固执!好吧,既然你这么执著,那我们赌一次吧,如果你赢了,我马上退出,成全你们,绝对不会在纠缠于你!如果我赢了,那么你就对他死心,一心一意的留在我身边,如何?!” 第一百三十六回: 证人 包围在宫外的黑衣人并未急着动手,而是非常有耐性的守着。 这时,皇宫的大门打开,一名气宇轩昂的男人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面对妖艳男子敌对的眼神他显得轻描淡写,似乎并不在乎面前这样危险的气势! “呵,阁下就这么想朕?”瞧瞧,这话说得多暧昧,这……这也太不注重场合了吧,在这种即将大战的情况下,他竟然还有心情说笑,只不过,这样的调侃用在男人身上,似乎有点那个! 幸好对方也是个心理素质极好的人,他淡淡的一笑,“呵,想不到当今圣上有这样的爱好!不过,你找错人了,还有今日这皇宫也该换主人了,你说是吗,太子殿下!” 话落,翎澜国的侍卫们面面相觑,都向穿着龙袍的男子投去诧异的目光! 穿着龙袍的男子却神情自若,他将双手背在身后,语气依然是轻描淡写,“难道阁下来就是为了散布这样子虚乌有的谣言?不过,朕劝你趁朕心情还不差时赶紧离开,不然……呵,这些人都会给你陪葬!” “哼!不得不承认你的演技非常高,确实是看不出一点破绽,呵呵,可惜啊,可惜,我的手上有你想谋朝篡位的证据!来人,把他带过来!”妖艳男子一副有你好看的样子,满眼笑意的盯着离他不远的男子。 这时,不止是那一群侍卫震惊,就连穿着龙袍的男子都震惊不已! 被那两个黑衣人押着的是一个与穿着龙袍的男子有着同样面孔的男人,只不过那男人没有穿着龙袍的男子那般气宇轩昂,而是那样落魄,眼神浑浊,面色苍白,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一国之君! 那些侍卫们被眼前的情景弄迷糊了,这两个皇帝,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才是假?! “呵,怎么样?现在无话可说了吧?”妖艳男子满脸的得意。 穿着龙袍的男子脸上出现了痛楚,以前那般威严的人今日却成了这幅模样,他没想到接下来的事让他更加痛心! 妖艳男子继续开口,“各位,他是叛贼,他为了坐上皇位,他竟然欲杀害当今圣上,幸好被在下救下,才没让他的阴谋得逞!各位,难道你们还要为这样叛贼卖命吗?” 这一番话说得义正辞严,说得义愤填膺,说得大义凛然,让那些侍卫们的决心有些动摇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谋朝篡位,难道就紧凭你的一面之词?”面对这样处处逼人的气势,穿着龙袍的男子却不以为然。 “好罢,既然还嫌证据不足,那就让证人开口说话吧!”妖艳男子走近那神志不清的男人,“皇上,您说吧,害你的人是谁?” 那满脸胡桩的男人抬了抬头,看了眼穿着龙袍的男子道,“是他,不孝之子,逆子!” 这话让在场的侍卫们的心理防线彻底绷盘了,他们的眼底写满了不信任,敌对! 穿着龙袍的男子只是怔怔的看着那位控责自己的男人,眼神复杂难懂! “哼!怎么样,太子殿下,难道你还要为你的所作所为狡辩吗?”妖艳男子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各位,你们要想清楚,是要跟这这个叛贼继续谋反呢,还是改过自新,帮助皇上夺回他的皇位?!” 第一百三十七回: 大骗子 这下,那穿着龙袍的男子彻底被孤立了,原本那些侍卫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等着穿着龙袍的男子辩解,可那男子却不发一言,他这样的举动让那些侍卫们坚信了那妖艳男子的话,纷纷弃械投降! 妖艳男子抑制不住的得意,接下来的事让他却高兴不起来,一支利箭从妖艳男子的脸颊旁擦过,直逼他身旁的男人,待妖艳男子意识到危险时,却已来不及了,那锋利的箭头已没入那男人的胸膛内!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的人惊呆了,对于那些侍卫而言,他们刚刚认定的皇上却这样被人袭击了,心中不免有些恐慌! 而对于妖艳男子来说,他少了一张必胜王牌,这次大战的胜负就很难说了! 那穿着龙袍的男子的面上担心呈现,他的双脚不自觉的向前迈了几步,双目紧紧的盯着那中箭的男人,眼中的痛苦,愤怒掩饰不住! “父皇,儿臣救驾来迟,请父皇赎罪!”从那些黑衣人的身后传来赫连穆的声音。 妖艳男子忙伸手探了探那中箭男子的鼻息,没有气息,确定已经没救了! 穿着龙袍的男子向赫连穆投去怨愤的目光,赫连穆却对他的目光视若无睹,大步的走向穿着龙袍男子。 那些弃械的侍卫们恐慌万分,愤愤俯首跪拜,懦懦的请罪! 穿着龙袍男子不耐烦的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 “来人,将她带上来!”穿着龙袍的男子招手叫来身边的侍卫吩咐道。 那侍卫应声退下,不一会就带了一名女子上来,那女子不是别人真是文玉溪,文玉溪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一块白布。 她神色镇定,被那侍卫推搡着,催促着向前! 文玉溪站在众人眼前,妖艳男子这才看清了她的面容,脸色大变,神情变得激动起来了,嘴中喃喃昵叨,“玉溪……玉溪……”紧张的样子让他那美丽妖艳的容颜变了色。 “呵呵,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如果你放弃你的野心,那我就放了她,成全你们,但是……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就杀了她!”穿着龙袍的男子不紧不慢的谈判。 妖艳男子沉默了,他很为难,真的很为难,这么多年的努力才等到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如果就此放弃,那么他就再无翻身的机会了!那么他的大仇就永远没法报了,他的国家只会成为历史! 可是他又不能失去她,她是他最爱的女人,如果失去了他,他活着也就没什么意思,就算是拥有大好的江山,成群的妻妾,也换不会他已成死灰的心! 江山与她,两者不可兼得!为什么现实对他这么残忍,为什么会让他做这样的抉择?难道上苍非要他孤独或是带着愧疚的活在这个世上!? 文玉溪是答应了赫连溟的赌,但没想到是这么个赌法! 如果事前知道,她一定不会答应赫连溟的,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上当了,上了赫连溟的当,赫连溟就是个骗子,大骗子! 文玉溪向赫连溟投去询问厌恶的目光,赫连溟低声道,“只有这样才能试出他的真心,你不会想半途而废吧!?” 第一百三十八回:放弃 “你……卑鄙!”文玉溪咬牙切齿的斥骂赫连溟,模糊不清的话语却在赫连溟异常清晰。 赫连溟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却不接文玉溪的话。 “熠,你别答应他!”文玉溪不知用什么方法将口中塞的布弄了下来,她趁众人不注意,突然大叫出声。 东方熠紧张的脚步不自觉的向前一步,薄唇动了动,却始终未说出一句话来。 赫连穆以最快的速度击晕了正在挣扎的文玉溪,眼底闪过一丝歉意,他及时扶住慢慢倒下的文玉溪,用右手的长剑架在文玉溪的脖子上,以威胁的语气恐吓东方熠,“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现在就杀了她,以免她在这里碍手碍脚!”说巴,那长剑锐利的刀锋眼看就要滑进了文玉溪白皙的脖子。 “住手!”远处的东方熠惊喝一声,他眼底的杀气腾腾,“如果你伤了她一根毫毛,我会加倍奉还!” “呵!你以为朕会畏惧吗?”赫连溟满脸的鄙视。 “那你试试看!”东方熠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眼神越来越嗜血。 就这样,两方都僵持着,谁也不愿意先开战! 良久,东方熠低沉的嗓音响起,“你方才说的话可算数?” 赫连溟愣了愣,“当然!” 东方熠的衷心手下江陵知道他的门主决定了什么,他神色紧张的上前,“门主,您可要三思而行啊!” 东方熠怒吼一声,“用不着你提醒我!你带着兄弟们离开吧,从此以后也没有什么门主了!”语气无奈颓废,神情低落痛苦。 “门主!”江陵大惊,他真没想到他们的门主竟会因为儿女情长而放弃大业,这一刻,他真的发现他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与他朝夕相处的门主了。 “干什么?难道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还需要我重复吗?”东方熠厉声喝斥。 江陵与那些黑衣人屈膝跪拜,“属下誓死追随门主!” 场面浩荡温馨,这样誓死不弃的主仆感情也让是外人的赫连溟和赫连穆有些动容了。 既然这样,那就随他们去吧!东方熠不再勉强他们,他将目光放在他们的两人身上,扬声道,“好,我撤兵,你放了她!” 穿着龙袍的男子面色变得复杂起来,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样失去文玉溪,他原本以为东方熠绝对不会答应他的霸王条约,他以为东方熠绝对会弃文玉溪而选择江山,但没想到他会放弃男人做梦都想要的东西,而选择文玉溪! 如果东方熠放弃,那么文玉溪就会彻底死心,他就会每天对文玉溪好了,可是,他错了,他算计错了,这下,他彻底输了,输掉了他心爱的女人文玉溪! 不过,也罢,有这样的男人爱替他爱她,他也应该放心了,只要文玉溪能幸福,能不能得到她已经不重要了,看着眼前的这个固执的男子,这一刻,赫连溟终于想通了,他决定放手,还他们幸福! 只是,恐怕从此以后,他与文玉溪会行同陌路,会成为仇敌! 罢!罢!罢!不属于自己的,强求也无用! 赫连溟从赫连穆手中接过文玉溪,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慢慢的朝东方熠走去,一旁的赫连穆紧张的上前一步拉住赫连溟的衣袖,低声叫道,“皇兄,危险!”小声的提醒,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赫连溟摇了摇头,示意他放心,赫连穆见赫连溟这么有信心,他就只有放开手,任由他去了。 路这么短,赫连溟还没来得及回味,就已经到了东方熠的身前,他将文玉溪小心翼翼的放在东方熠的臂膀中,“我将她交给你了,从此以后,你就要好好待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第一百三十九回:想不起来 第二天的大雪依然下个不停,翎澜国这边的战争虽然解决了,但西岭国的老百姓却依然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左在青奉旨出战,西岭国的全部希望就寄托在左在青的身上了! 战场上,将军混战,左在青挥刀砍敌,尽管左在青是英勇善战,可是他也是一名凡人,面对那么多的人围攻,他照样是招架不住! 此情此景,让他空白的大脑中闪过一幕幕熟悉的场景,这血型的战场,那翎澜国的战旗都让左在青有着熟悉的感觉,他想,或许是因为他身为将军,以前在这里大战过,所以这里的一切会那么熟悉! 可是,为何眼前的这个男人会那么熟悉,熟悉得他有种想亲近的冲动! 他眼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式带罪立功的赫连朔! 穿着战袍的赫连朔非常惊讶的盯着与他战斗的左在青! 左在青不是牺牲了吗,为何会在这里,而且还帮着外人打自己人! 现在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左在青当了走狗,当了叛徒,当了卖国贼! 想到这里,赫连穆非常鄙视的瞪了左在青一眼,出言讥讽道,“想不到翎澜国的堂堂大将军竟然会去当了别人的走狗!”话到这里,赫连朔突然想到了他自己,当初他还不是与他一样,帮助外人攻打自己的国家吗?!想到这里,他就惭愧不已,更是追悔莫及呀! 左在青愣了愣,手里的动作很明显的顿了顿,他怔怔的看着赫连朔,蹙眉道,“你是谁?你认识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下轮道赫连朔发愣了,左在青这话很显然是他不认识他,这是怎么回事,现在的左在青怎么怪怪的? 赫连朔冷笑了一声,“你在给我装傻吗?” 左在青手里的动作越来越慢,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他的新不在战斗上,他摇摇头,非常认真的反问,“我为何要装傻?” 看左在青认真的样子,赫连朔又觉得左在青并没有骗他,只是他为什么会不认识自己呢?他感觉其中必有蹊跷! “你……真的不认识我?”赫连朔试探性的讯问。 左在青摇头,“不认识!” “你真的不认识?!难道……你失忆了?不对呀!你再想想,想想我到底是谁?”赫连朔停下手里的动作,急着催促着左在青。 左在青陷入沉思,他时而蹙眉,时而闭目,时而双手抱头,呈现出痛苦的样子! 看来,赫连朔的话激起了一些他沉睡的记忆,只是看他痛苦的样子,似乎想想起他是谁有些困难! “啊!我想不起来!我什么都想不记起!你是谁,我又是谁?你是谁,我是谁!”左在青大叫一声,他突然像发疯一样的驱马冲出人群,直向那荒山野岭奔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的人惊呆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何那人会那般癫狂! 赫连朔见状,派人追去,并吩咐道,“要活着带回来,不得伤其性命!” 而那些群龙无首的西岭国的士兵此刻是乱成了一团,有的贪生怕死之辈已弃械投降,有的则慌乱的逃命,有的则不屈的继续战斗! 现大局已定,胜负已分,再怎么挣扎也是徒然,如果想保其性命,那就乖乖的投降吧!这不紧是西岭国士兵的想法,当然也是翎澜国士兵的想法! 第一百四十回: 因祸得福 左在青一路狂奔,混乱的记忆让他头痛欲裂,他想努力记起什么,可都是徒然,只是在脑海中涌出不完整的片段,让他残缺的记忆怎么也连接不起来! 至于他现在在做什么?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他都无暇去想,他只想逃离,逃离那个令他头痛的地方,寒冽的冬风贯穿他的身体,他却不觉得丝毫寒冷,现在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面色因痛苦而扭曲变形,凌乱的发丝散落下来,遮住了他紧皱着的眉头! 突然,那马被一支利箭刺中了命害,挣扎而狂癫,将神志不清的左在青甩出了几丈远! 那支利箭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赫连朔派来的士兵,他们一路追到了这里,看那马的样子,似乎一时半会停不下来,所以他们采取非常手段,直接射杀那马匹,好擒拿住左在青回去复命! 他们架起已晕过去的左在青上了马,原路返回,直达他们的战营。 文玉溪慢慢的挣开眼睛,看着眼前熟悉的摆设,她一下没反应过来这里是哪里! 她记得她做了赫连溟的人质,她记得东方熠在为难的做选择题,她记得……对呀,她不是应该在皇宫门口吗?她现在会睡在这里呢? 东方熠他……是选择了什么?是她,还是他的复国大计! 呵,她想,他一定是抛弃了自己,而选择了后者吧! 她苦笑着,她失望着,不觉中,泪流满面!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名穿着天蓝色的长袍的男子进了来,进来的第一眼,他就看到文玉溪坐在床上,暗自垂泪!他不禁心如刀割,快步上前,抱住因抽噎而双肩不停耸动的文玉溪,低声道,“玉溪,别哭……” 因泪眼朦胧,方才那男子踏进来,她并没有看清楚他的脸,现在听这熟悉的声音,不用看脸,她已经知道是谁了! 只是她没想到,进来会是他,她以为……呵,她现在才记起这里是东方熠的寝宫! 怪只怪她对他们的感情太不自信,所以她才会没搞清楚状况就在那里瞎伤心! 文玉溪的心中一阵狂喜,但更多的是感动,他为他牺牲了太多,放弃了太多,而她却糊里糊涂的成了别人威胁他的工具! 想起那时,文玉溪是答应了赫连溟的提议,只是计划是怎样的,赫连溟只字不提,在亲眼目睹赫连溟逼迫东方熠时,她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熠,对不起!”此时此刻,文玉溪只能以这样的话来表达她内心的愧疚。 东方熠却没察觉出什么,他笑了笑,“傻瓜,说这种话做什么,这些仇恨其实早就该放下了,一直以来,我独自背负这样仇恨生活,真的很累,很辛苦!我想要的不是什么荣华富贵,不是什么江山地位,我只想要一个完整的家,我只想与我心爱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一辈子不离不弃!” 文玉溪感动得一塌糊涂,眼泪也控制不住哗哗的往下流,或许这就叫做因祸得福吧! “玉溪,我给不了你荣华富贵的生活,只能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这样的生活,你愿意吗?” 文玉溪忙不迭的点头,吐字不清的哽咽,“我……愿意!” 话落,一个奇怪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是一阵恶臭味争先恐后的涌进了他们的鼻腔,东方熠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什么,但看到文玉溪满脸通红,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东方熠到了嘴边的话却变成了“我喜欢你,连你的屁都觉得是香的!” 文玉溪露出少女的羞涩,扬起粉拳,轻轻的捶打在东方熠结实的胸膛上,连声娇骂,“大坏蛋……” 第一百四十一回: 坦白 西岭国,高高在上的皇上龙颜大怒,“废物,一群废物!” 地上跪着一群全身挂彩的士兵们懦懦的低头不好大声喘息,生怕一个不小心触了霉头,那么就很有可能小命不保了! 他们好不容易从战场上逃了回来,却在这里,依然是险境环生,恐怕无生路! “左将军呢?”发怒之后的江桀突然想起了带兵打仗的左在青。 “左将军他……下落不明,恐怕是凶多吉少!”那士兵没敢把左在青在战场上突然发疯的那一幕说出来,要不然又要惹得龙颜大怒,殃及他们这一群小的受罪! “此事不得向公主提及,如果谁向公主透露了半点风声,朕就取他的项上人头!”江桀的第一反应就是要瞒住他的妹妹江童禅,因为是他下旨让左在青上的战场,现在左在青生死未卜,他的妹妹一定会怨恨他的! “是,皇上!”大殿中的一群人忙应着。 翎澜国的宫中突然传来噩讯,皇上赫连弘因病驾崩了! 两天后,皇宫举行新皇登基大典,新皇毫无悬念,就是众望所归的太子赫连溟! 至于皇上为何死的那么突然,没人说得清,更没人敢怀疑皇上的死因! 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赫连溟当皇上,全朝上下的人几乎是举双手赞成! 一切落定,赫连氏兄弟俩落座畅饮,赫连溟对赫连穆那日突然射杀他们父皇的事耿耿于怀,“他是我们的父皇,你怎么那么狠心就杀了他?” “皇兄,那也是被情势所迫,如果我不那样做,我们的翎澜国很可能就保不住了,而且父皇已成了那副模样,即使是我不杀他,他也活不长,而且还很有可能毁了整个国家,留下千古骂名!” 赫连溟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他一直不能释怀,毕竟那是他们嫡亲的父亲! “希望父皇泉下有知,不要责怪我们!”赫连溟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 赫连穆仰头饮下一杯酒,“皇兄,该放下的就放下,别太死心眼,那样,你会活着很累的!” 赫连溟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他的目光由幽怨变成了痛心,“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不怨谁,我别无所求,只希望她能幸福!” 这时,一个太监上前禀报,“皇上,白太医求见!” 赫连溟想都没想,点头,“让他进来!” 活落,一个穿着白衣长袍的男子迈步进了来,他屈膝行礼,“臣参见皇上,参见穆王爷!” 赫连溟抬眼看向白笑阳,“免礼!赐座!” 太监搬来了一张软垫靠椅,白笑阳优雅的落座,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赫连溟看出了白笑阳的犹豫,“白卿家,有话但说无妨,不必拘泥什么!” 白笑阳斟酌良久,缓缓开口道,“皇上如果不介意,臣就为您讲个故事。” 赫连溟点头示意他讲下去。 白笑阳慢条斯理的开讲,“那是今年的事……”白笑阳故事中的男主角是他,而女主角则是文玉溪,他从他们的相识到后来他救了她,就连他爱恋她的心他都毫不掩饰的讲了出来,当然他都没明说名字,男主角以他代替,女主角以她代替,但众人都心知肚明,他们早已对号入座,知道了女主角是谁,同时众人也为白笑阳的大胆举动捏了把汗! 提前祝亲们圣诞节快乐! 第一百四十二回: 鞭打 白笑阳讲完了自己的故事后,便开门见山的跪地请旨,“臣冒犯了皇上,臣罪该万死,请皇上允许臣辞去官职,去找她!” 赫连溟盯着他看了许久,才缓缓的开口,“白卿家,你真的这么决定了?” “回皇上,臣已做好了打算,即使臣不能成为她的另一半,臣也愿意远远的守护她,看着她幸福!” 赫连溟闭目,重重的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去意已决,朕也不好挽留,顺便为朕给她带一句话,让她有时间就回来看看!” 跪在地上的白笑阳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谢皇上成全!”正准备起身时,赫连穆叫住了他,“白太医且慢,在你走之前帮我一个忙!” 日子过得飞快,一恍又过去了几天,左在青也昏迷了几天,这几天里,左在青似乎在被噩梦折磨着,他总是没日没夜的说梦话,一个个的名字都从他的口中叫出,如赫连溟,文玉溪,江童禅等,而且每次都被折磨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一旁的赫连朔与几位将军都焦急的看着床上的左在青,一个军医模样的男人正仔细的为左在青把脉,良久,那男人将左在青的手放进被褥里,站起身朝赫连朔恭敬的道,“回将军,左将军他大脑受过重创,使得他的记忆全部消失!” “那就是失忆了?”赫连朔没有太多的惊讶,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样子。 “是的,不过,请将军放心,他不会有大碍!现在因为他在强迫控制自己的意识,一些尘封的记忆都呈现出来,很快他就会记起一切了!” 赫连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文玉溪与东方熠在前日办了婚礼,现在两人成了合法夫妻就整天腻在一起,这不,现在别人都快吃午饭了,这两人还赖在被窝里舍不得起床! 这时,外面一阵喧哗声吵醒了刚刚又眯着了文玉溪,她摇了摇东方熠的手臂,“熠,醒醒!” 东方熠慵懒的挣开妖媚的双眸,懒懒的“嗯”了一声,然后凑上薄唇,印在文玉溪饱满的额头上,“怎么了?” “熠,你听,外面怎么那么吵,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东方熠溺宠的笑了笑,“你放心吧,不会出什么事的!”说罢,又搂紧文玉溪准备继续会周公! “熠,熠……”文玉溪一个劲的催他,扭动着纤细的腰身在他怀中不停的摩擦。 突然,东方熠搂着她的手臂更紧了几分,炽热的呼吸喷在文玉溪的脖子上,用沙哑的声音道,“不要动!”文玉溪一愣,感觉她的腰上有某个东西定着她,让她不禁惊叹他的生理反应,也吓得她乖乖的不动! 这时,外面传来的喧哗声更大,其中杂夹着怒斥声,文玉溪细细的听,好像是有人在训斥谁,因为她听到了有许多的人声问,“叫你不招,我打死你!” 东方熠似乎不满他们吵了自己的好觉,他皱皱眉,扬声道,“何事如此吵闹?”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叫外面的人听得清楚! “回门主,是你上次救的那个小孩,他不知有何目的,这几日总是鬼鬼祟祟的跟着夫人!今天被家丁们抓到了,就鞭打了他!”是江陵的声音,江陵是东方熠的暗护,随叫随到! 东方熠的依然是懒懒的,“是那小子?哼,将他带进来!” 第一百四十三回:奇怪的小孩 文玉溪被惊吓到了,他们两人在睡觉,竟然叫别人进来,那是怎么行呢?而且还是个小孩,那不是明显的让她尴尬吗,说不定还带坏小孩! 文玉溪忙制止,“等等,江陵,你现安排他到客厅等候!” “是,夫人!”江陵很听话的去照做了。 “熠,以后,不允许你让别人随便进我们的房间,还有你沐浴时,不允许有别的女人在场,更不允许别人帮你搓背,更衣也不行,这些只能是我帮你做!”文玉溪霸道的下命令,这些话她已经忍了很久了,今天就趁着这个机会一次性将话挑明! 东方熠听得目瞪口呆,“想不到你的占有欲这么强,不过,你放心吧,这辈子除了你,我不会让任何女人近我的身的,我要为你守住我的贞洁!” 文玉溪满意的点点头,“嗯,这还差不多!” 东方熠被文玉溪的可爱模样逗乐了,他也禁不住笑出了声,同时也觉得很幸福,很甜蜜,“哦,对了,玉溪,你还记得你上次救的那个小孩吗?” 如果东方熠不提,那她恐怕早就忘了那个小插曲,文玉溪点头,“记得,怎么了?” “那你是否认识那个小孩?” “不认识!” “那奇怪了,他为何总是鬼鬼祟祟的跟着你?有什么目的呢?” “跟着我?你是说江陵方才说的那个人就是我上次救的那个小乞丐?”文玉溪刚刚还在纳闷,江陵说有人总是鬼鬼祟祟的跟踪她,她却想不通是谁会跟踪他,现在却说是那个小乞丐,这下,她就更纳闷了! 记得上次她救了他后,他却不吭一声的逃掉了,当时她以为那个小乞丐认生所以才会那样,现在想来,似乎事情没那么简单! “嗯,我觉得他很可疑……”说着,东方熠起身穿衣,文玉溪忙准备起身帮他更衣,东方熠按住她,“你别动,待会让我伺候你!” 东方熠穿好衣后,就忙碌着为文玉溪更衣,这是他第一次帮她更衣,但不会是最后一次,因为他早就下定决心了,要宠她,爱她一辈子! 穿戴好的两人朝客厅走去,客厅中候满了丫鬟家丁,客厅的正中间躺着一个身材消瘦的孩子,那孩子穿着单薄的衣物,一张小脸冻得红通通的,全身被粗粗的麻绳绑着动弹不得,那满身的伤痕都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东方熠牵着文玉溪落座后,直视着地上躺着的小孩责问,“小小年纪就不务正业,给你安排那么好的环境生活你却要躲躲藏藏,过着见不得光的日子!” 那地上的小孩没有任何动静,似乎没有听见东方熠说的话! “哼!还真是倔强!你以为你不吭声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吗?来人,给我打得他出声!”看东方熠的样子似乎是被惹恼了。 文玉溪忙拉住东方熠的衣袖小声哀求,“熠,算了吧,他还是个孩子,别跟他一般见识!而且他已经伤得那么重,哪还吃得消那板子,不如让我去与他沟通沟通吧!” 东方熠一向是处处依着她,这次也不例外,东方熠点头答应了,并散去了那些丫鬟家丁! 文玉溪缓缓的起身,取下自己身上的披风盖在那小孩子的身上,柔声道,“抬起头来,让我看看好吗?” 第一百五十四回: 捻儿 那小孩似乎在做思想挣扎,他咬紧下唇,下定决心般的抬起头,直视着文玉溪的眼睛,毫不退缩! 这张脸……这……这不是捻儿吗?文玉溪大吃一惊,她怎么也没想到捻儿进城了,而且还在城里遭受了这样乞讨的罪!看他这副模样,他一定吃过不少苦吧,都瘦得皮包骨了,从外形上看,就像一个三四岁孩子的体型! 想到这里,文玉溪心中就是一阵酸楚,他颤抖的伸出双手捧起捻儿的小脸,声音哽咽,“捻儿,你……怎么那么傻!” 是啊!怎么那么傻,那次见到她为什么要逃跑,如果那次她知道他就是捻儿,她无论如何一定会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 那小孩此刻是泪盈满眶,似乎是委屈的泪水,也似乎是相见的喜悦! 坐在一旁观望的东方熠被他们俩亲昵的举动弄得心里没底,他猜不透他们到底是何关系,但听说那孩子叫捻儿,他心中不由得一惊,捻儿……他的孩子也叫埝儿,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应该是与他一般大…… 这个孩子,是那么的倔强坚强,在挨打时不流一滴泪水,现在他却在文玉溪面前表露出了他最脆弱的一面,由此可见,他与文玉溪的关系非同一般! 是啊,早就该想到了,从那孩子跟踪文玉溪的那一刻就该想到了,只是……那孩子与她是何关系,东方熠确实猜不到! 文玉溪慌乱的为捻儿解绳结,每解一道绳子,捻儿身上的旧伤新伤就暴露一些在文玉溪的眼前,文玉溪的心也会更加的疼痛! 看着那些丑陋的伤痕,文玉溪越发恨那些制造这些伤痕的狠心人,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也忍心下这么毒的手,那人的心到底是不是肉长的! 那些丫鬟家丁见文玉溪解绳结,他们也都很识趣的上前帮忙,没一会儿,那繁琐的绳结就被解开了! 文玉溪吩咐丫鬟去烧热水,吩咐家丁进城去买几件小孩的衣物,自己则搂着那捻儿离开了客厅,似乎忘记了客厅中的东方熠,当然也没看到东方熠嫉妒喷火的眼神和抽搐的嘴角! 经过大半天的忙碌,终于将捻儿由一个小乞丐打造成一个富家少爷,身上也涂满了药膏,一张小脸上渐渐恢复了正常人的红润! 西岭国已成了惊弓之鸟,只要那不远处的敌营有微点动静,他们都会紧张的几天寝食难安! 有许多百姓都偷偷出逃,背井离乡,他们已经对他们的皇帝失去信心了,为了保命,还是逃为上策,一座城几乎成了空城! 对那西岭国虎视眈眈的战营中,几位将军正对着西岭国的地图研究作战方案,一个士兵急匆匆的跑来,“将军,左将军他醒了!” 为首的赫连朔忙放下手中事务带着众人赶向左在青所在的帐篷! 一进帐篷,首先入眼的便是目光呆滞的左在青,他抬起眼眸,看向门口处的几人,最终将双眼落在赫连朔的身上,嘴唇上下启动,“放我离开!”此刻的目光不是刚才的呆滞,而是一种锐利的目光,带着浓浓的杀气! “既然你已经醒过来了,就说明你没事了,那么那些失去的记忆也应该物归原主了,难道你还想不知悔改,当一个人人唾骂的卖国贼吗?”赫连朔痛苦的以身说教。 左在青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还不是一个卖国求荣的叛徒!” 赫连朔全然不在乎左在青的辱骂,他一脸轻描淡写,“呵,没错,我以前就是你说那么一个人,不过现在的我已改过自新了,与你的性质不同!谁没做过错事,只是看那做错事愿不愿意回头?!我们都知道你以前是迫不得已的,如果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左在青沉默了,只是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亲们, 不好意思,章节数有点乱! 第一百五十五回: 挖掉他的双眼! 夜,黑,冷,静! 今夜文玉溪与东方熠很晚才入的睡,两人聊了许多,文玉溪告诉了东方熠捻儿的事情,比如说他有一个爷爷,有个父亲,无母,曾经他的爷爷托她帮助捻儿寻找父亲,至于寻找的线索或是信物她跟本就不知道,今天她也没来得及问捻儿! 东方熠则告诉她他救下捻儿的事情,和捻儿在城里的一些遭遇,他们决定明日便问清楚捻儿一些事情,有便帮助他寻亲! 聊完后,两人便相拥入睡,正在他们睡得沉时,一个鬼魅般的黑影掠上了屋顶,偷偷的潜入了他们的房间,手持一把尖刀直逼向床上的两个人! 那黑影慢慢的揎开帐幔,平稳的呼吸声传来,他扬起手中的凶器,挥向熟睡的东方熠的胸膛! 就在那偷袭者以为得逞时,突然熟睡的东方熠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那偷袭者拿刀的手腕,另一只手拍向偷袭者的胸膛,动作完美优雅,一气呵成,看不出一丝破绽! 那偷袭者喷出了一口鲜血,被击退了几米远! 原本熟睡的文玉溪听见响动被惊醒了,她欲坐起身,被东方熠及时抱住,东方熠低声道,“不必惊慌,他是逃不掉的!而且,我女人怎么能让别人看到身子呢?” 文玉溪这反应过来,原来是遇到刺客了,幸好有东方熠及时将她抱住,不然她的一丝不挂的身子就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了! 东方熠慢慢的坐起身,靠在床头,让文玉溪躺在他的怀中,一张小脸紧紧的贴在他紧实宽阔的胸膛上! 看他的样子他似乎没打算起来应战,文玉溪紧张的连呼吸都不顺畅! 那偷袭者伸手擦拭掉嘴边的血迹,准备再发起攻击,这时从门外闪进一条黑影,那条黑影挡在了偷袭者的身前,不由分说,便动起手来! 在淡淡的月光下,文玉溪看清了来者是谁,就是东方熠的忠实手下江陵,至于那一个偷袭者,文玉溪看不清楚! 文玉溪这才明白了,原来江陵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她与东方熠,难怪东方熠一点都紧张! 几个回合下来,那个偷袭者就被江陵给打败了,这样的响动,惊动了那些丫鬟家丁,他们见没动静了,便端着烛台进房,顿时漆黑的放内光亮一片,那偷袭者的狼狈样也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让文玉溪吃惊的是,那偷袭者竟是“选美出身”的夜夜心,也就是东方熠的手下,这下,文玉溪彻底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夜心的一双眼睛狠狠的瞪着东方熠,看样子就像恨不得要把他生吃活剥了一样! 手下背叛了他,东方熠却没有表现出惊讶的样子,他依然是一副懒散的模样,“夜夜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头上动刀,信不信我杀了你!” “我呸!什么夜夜心,都是狗屁,本大爷的大名岂能容你瞎改的!”夜夜心扬了扬头,粗鲁的回击。 “哼!毒解了吗?难道你还想做回你的采花大盗!”东方熠不屑的冷哼。 文玉溪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了,她禁不住的脱口而出,“小心心……” 这声叫唤虽然声小,但足够让这房间的人听得清! 夜夜心很明显的一愣,将目光落在文玉溪的脸上,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文玉溪感觉东方熠搂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蹙眉不满的瞪着夜夜心,“江陵,挖掉他的双眼!" 第一百五十六回: 深夜造访 文玉溪一惊,想出声制止,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这无疑不是火上浇油,不然东方熠可能不只是挖眼睛那么简单,或许会因为她的一句求情话而连命都没有! 就在文玉溪焦急的想着对策时,两道身影从他们眼前一恍而过,出奇制胜的从江陵手中救下了哥舒心! 这来人让文玉溪颇感意外,一位是救过她的白太医白笑阳,另一位是翎澜国的王爷赫连穆! 文玉溪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三更半夜的来此,更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再会,她现在……正暧昧的躺在东方熠的怀中,此刻她除了感到尴尬还是尴尬! 赫连穆向文玉溪投去友善的笑容,笑容中又带有一丝调皮。 白笑阳蹙眉,瞟了眼床上的文玉溪,此后就一直不拿正眼瞧她,似乎当她不存在! 东方熠妖魅的笑了笑,“呵,两位的作风可真是特别啊!”见到这深夜突然造访的两人,东方熠也就知道哥舒心的毒是谁解的了! 记得当初,还是采花大盗的哥舒心盯上了貌美如仙的縹影,而被一直监视縹影的江陵发现了哥舒心,便出手擒住了歌舒心,并给他下了一种能使人丧失记忆的毒药,让他成为一颗棋子,为东方熠效劳,最后借花魁大赛的机会,将他安插在赫连穆的身边…… 被东方熠挖苦了,赫连穆却还是一脸的淡定,“阁下误会了,本王是来追这个叛贼的,不想这么晚打扰了阁下休息,请多多原谅!请阁下看在本王的面子,就将这个叛贼交给本王处理,本王一定给阁下一个满意的交待的!” 东方熠却是一脸的不屑,“像这样的采花贼我根本就不屑与他计较,这次可以饶了他,不过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哥舒心刚张嘴准备反驳什么,被眼疾手快的赫连穆动手点了他的穴道,哥舒心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很快就晕了过去! 赫连穆一脸的不卑不亢,“多谢阁下!本王告辞了!” 说罢,转身就欲离开! 文玉溪身子动了动,欲开口挽留,却被东方熠点了哑穴,让她张嘴却发不出声来! 走到门口的赫连穆突然停下脚步,以背对着床上的两人道,“他让你有时间就回去看看!”话落,就消失在夜幕中,而白笑阳自始至终都没再看她一眼! 当然文玉溪知道赫连穆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只是以后还回不回去,文玉溪现在还不能确定! 江陵随后也带着丫鬟家丁们离开了,还体贴的为他们关好大开的窗户。 东方熠见文玉溪还盯着门口发呆,解开她的穴道,便很不悦的挖苦道,“怎么,见了旧情人,连心都跟着一起飞走了!” 文玉溪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这个男人太爱吃醋了,笑的是他紧张的样子特搞笑! “是啊!如果你对我不好,我就把你休掉,然后去找我的旧情人去!”文玉溪想生气,但怎么也生不起来! 东方熠又是蹙眉又是瞪眼的,突然他反身将文玉溪压在身下,霸道的宣言,“我的女人谁敢动!”说罢,便…… 黑夜中的赫连穆与白笑阳快步穿梭在山林中,赫连穆担忧的声音传来,“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白笑阳的声音中带着幽怨,“离开这里,云游四海,用我的医术去救更多的人!这里,我也无留恋了,只希望她能幸福!” 第一百五十七回:父子! 天亮了,渐渐放晴,阳光虽然不是那么明媚,却很温暖! 早饭过后,文玉溪,东方熠和捻儿携手漫步在大理石铺的路上,捻儿不似昨日那么认生了,却对东方熠仍存有敌意,总是能与他保持距离,就绝对不靠近一步,会与文玉溪交谈却不理会东方熠! 捻儿告诉文玉溪,因为他爷爷突然病重,在临死前嘱咐他要到翎澜国找他的父亲,还告诉了他父亲的名字,但他父亲的名字可能会为他带来灾难,所以他爷爷还一再叮嘱,切记不要随便向人提起他父亲的姓名! 还说,如果遇见文玉溪请她务必帮他寻亲,未了,文玉溪问捻儿的父亲没姓名时,捻儿说出了一个令他们震惊的一个名字,那就是东方熠! 最震惊的还属东方熠,因为他一直以为他的儿子已经随着他的爱妻去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儿子竟然还活着,而且还长这么大了! 不过,他真的不敢确信眼前的这个小男孩是他的儿子,毕竟紧凭一面之词便做出判断,这样实在是太武断了! 文玉溪同样惊讶,惊讶的是他还有一个儿子,而且两人相见,竟然不知! 东方熠满脸严肃的开口,“那你的爷爷可还留下过什么信物?” 捻儿被东方熠严肃的样子吓到了,但还是很乖的点头,从怀中讨出一个布袋,东方熠迫不及待的接过,从里面拿出一个黄色的裹裤和一个做工精致的翡翠玉镯,另外还有一张书信! 这黄色的裹裤文玉溪知道,这样的做工,这样的布料,这样的裹裤只有皇室才有,而那样式的大小应该是小皇子的裹裤吧! 至于那翡翠玉镯文玉溪倒没见过,但她知道那一定是个价值连城的宝物! 这两样东西东方熠再熟悉不过了,那裹裤是捻儿满月时湘儿亲手为他缝制的,而那翡翠玉镯则是他送给湘儿的定情信物! 有这两件东西,东方熠可以肯定,捻儿就是他的儿子! 东方熠抑制住自己的兴奋,双手有些颤动的打开信件,信中的字迹他再熟悉不过,那就是景域国的忠臣,保卫边疆的大将军秦岷! 信中这样写道: 太子殿下,老臣失职,没有保护好皇上与太子殿下! 事发那晚,老臣与几名将军去皇宫时,皇上已经被赫连弘给杀害了!老臣与几位将军杀出重围,赶到太子府救驾时,却不想还是迟了一步,太子府已失火,在老臣与几位将军冲进火海,总算救出了小皇子,但却不见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踪影,在老臣与几位将军的苦战下才保住了皇室的龙脉,老臣与皇子活下来了,但那几位将军却……! 这么多年来,老臣一直在打听太子殿下的下落,却终是一无所获! 但老臣知道太子殿下还活着,而且还在翎澜国静伺良机,为国报仇! 文玉溪见东方熠脸色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杀气,双手不停的抖动,妖艳的面容上尽是阴戾! 文玉溪心中咯噔一声,面上掩饰不住的担忧,“熠,你怎么了?” 东方熠毫无反应! 文玉溪有些慌了,她抓住东方熠的手臂使劲的摇晃,试图将他摇清醒,“熠,熠,你怎么了?你说话呀,你不要吓我呀!”说到最后,竟带有哭腔。 一旁的捻儿更是吓得不轻,一双大眼睛怯怯的盯着东方熠! 东方熠这才如梦初醒般,他定了定神,看向他左侧的文玉溪与捻儿,两人都是一脸的担忧,他的心中突然豁然开朗,嘴角牵强扯出一丝笑容,“我没事……捻儿……我就是你一直在寻找的父亲!” 第一百五十八回: 最后的战争 赫连朔再一次朝西岭国发起进攻,西岭国的城门紧闭,众士兵手持弓箭朝翎澜国的士兵身上瞄准,射击! 一个个的倒下,又一个个的呐喊着撞击城门,搭着梯子向城门上攀爬! 虽说西岭国的士兵站着绝对的好地势,但也得有喘息的机会,无奈那些翎澜国的士兵太多,抵挡不住,杀死一个,爬上来了两个,而那紧闭的城门也被翎翎国的士兵们给撞开,人如潮涌般涌进了西岭国,顿时城内惨叫声一片! 皇宫内的江桀穿着一身黄袍,腰间携着一把宝剑,一脸的凝重,出神的看着大殿上的龙椅! “皇上,不好了,皇上!”一个士兵慌慌张张的冲进大殿,一脸的惊慌失措! “何事?”江桀面无表情。 “皇上,他们已经攻破了城门,现在正朝皇宫这里攻来!”现在是寒冷的冬天,可那士兵脸上的汗水如雨水般滴落。 终究还是来了,江桀怒吼一声,“滚出去!” 那士兵吓得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大殿。 大殿中又恢复寂静,静得令人窒息! “皇兄……”是江童禅的声音。 江桀缓缓的回头,身后他的妹妹江童禅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消瘦的身子依靠在一个男子的怀中,那男子就是左在青。 江桀先是惊异,但很快就恢复平静,“你回来了!”安静的打招呼,如故人般,语气中没有半点责怪,却带着无可奈何的落寂! 左在青点头,“皇上,请随着莫将离开这里!” “呵,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去哪?你们走吧,我要守着这里!”江桀转过头,仰头看着墙壁上的金龙飞舞。 “皇上……”左在青还想说什么,却被江桀严厉的打断,“叫你们走!我身为帝王,怎么可能会临阵脱逃?!你能回来我就很欣慰了,童禅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的照顾她!”江桀以绷直的后背面对他们,他不想让他们看到他现在的这幅模样! 江童禅情绪变得激动不已,她泪眼汪汪,声音哽咽,“不,皇兄,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不要离开你!” “傻丫头,皇兄还有没办完的事,等我的事情办完了我就会接你回来的,你就安心的跟他走吧!如果你执意在这里,会让我分心,不能安心的作战,你留在这里只会成为我的累赘,如果你是真的希望我好,就请你随他离开!”江桀的心中苦涩不已,这一战,他没把握,但他下定决心了,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在皇宫里,死在至高无上的龙椅上! 左在青明白江桀的心情,此刻他找不出话语在劝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带着江桀牵挂的妹妹江童禅安全的离开这里! 左在青看着哭得伤心欲绝的江童禅,心里一阵堵得慌,但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时间不多,得赶快离开这里才行,不然一个都走不了! 他好不容易才从战营里逃出来,他绝对不能死在这里,因为他有最重要的人,他要保护她,给他幸福! 她对他的欺骗是美丽的谎言,他知道她是因为太爱他,所以才给他编织了那么多的“回忆”,他对她没有恨,却是满满的思念,在得知赫连朔要攻打西岭国时,他不顾一切的逃出来了! 即使是背上叛徒的骂名他也要选择他的幸福,他这才发现,他是多么的爱江童禅,他不敢想像没有江童禅的日子他是否还活得下去! 叛徒就叛徒吧,没有什么能比江童禅更重要了,就算是死,他也要与她死在一起! 现在,他知道她很痛苦,很伤心,但是他也无能为力,他扬起手,悄无声息的点了江童禅的睡穴,抱起她软弱的身躯,留下一句“保重”,便冲出大殿,跃上屋顶,很快就消失无踪了! 第一百五十九回: 各自的生活(完结 赫连朔带领着军队冲进了皇宫,皇宫里乱成了一团,宫女太监们抱着他们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银子四处逃命,可没几个能逃得出去的,都死在了西岭国的士兵的刀下! 赫连朔带着士兵直闯大殿,大殿的龙椅上端坐着的江桀面无表情的看着闯进来的人。 “哼!还不死心吗?”赫连朔恼怒江桀那副无视的样子。 江桀并不答话,他慢慢的起身,抽出腰间的长剑,以剑尖指着赫连朔,一副挑衅的样子! 这样的目中无人的高傲样子彻底激怒了赫连朔,他右手一挥,他身后的士兵便涌上去将江桀团团围住! 战争一触即发,江桀挥剑奋战,尽管他武功高强,但他面对的是翎澜国几万的精兵,他是凡人,即使没人能伤得了他,但他的体力有限,到最后也是挥汗如雨,气喘吁吁,让敌人有机可乘,最终,寡不敌众,全身刀伤剑伤,伤得体无完肤,倒地难起! 赫连朔及时制止了士兵动手,所有的人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躺在地上的江桀! 满身的血迹,满心的不甘,最后一点的傲气支撑着他那虚弱的身体慢慢的爬向龙椅,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站起身,坐在他的龙椅上,俯视着低下的一切! 这里,熟悉的一切已不再是他的了,他将这个国家弄丢了,他将他的梦想弄遗失了,他将他的位子输给了别人,他是输家,他不甘,不甘! 即使是这样,他也不能死在敌人的手中! 他突然仰头狂笑,笑得众人面面相觑,笑得众人毛骨悚然,笑得豪情万丈,却又那么凄然! 突然,他做出了令众人意外的举动,他举起长剑,划向自己的脖子,血,飞溅! 他虽然输了,但他输得傲气,他笑了,致死,他的嘴角仍然有一丝傲气的弧度! 赫连朔想制止,但已来不及了,他出战时,赫连溟特别交待,如果赢了,就放江桀一条生路,算是还他一个人情,是借水的人情! 可惜,江桀太傲,他不会接受赫连溟的人情,他不会接受别人的施舍! 自从上次东方熠对捻儿说他是他的父亲时,捻儿像受了惊吓的小鹿般逃掉了! 此后,他就一直躲着东方熠,只要有东方熠的地方,他就绝对不会出现! 东方熠几次徘徊在捻儿的房门口,却没勇气推门进去,最后是满怀心事的离开! 文玉溪找捻儿谈过几次,但捻儿总是摇头,却闭口不谈他的想法! 文玉溪很无奈,却也无法,她可以接受捻儿,因为她是真心的爱东方熠,再者东方熠也不是有意隐瞒,她可以理解! 这天,东方熠终于鼓足了勇气踏进了门槛,进了捻儿的房间与捻儿做深谈! 再后来,他们夫子俩和好了,至于他们谈了什么,文玉溪不知道,他们父子俩也是神秘兮兮的说保密! 后来经不住文玉溪的死缠烂打,东方熠这才神秘兮兮的将答案揭晓,他说他只对捻儿说了一句话,那就是,“如果你不喜欢文玉溪当你的娘亲,那我就休了她!” 文玉溪真想狠狠的揍东方熠一顿,他竟敢有这种想法! 东方熠求饶的解释,因为他知道捻儿很在乎文玉溪,所以他故意这样吓唬捻儿,没想到这招真管用,捻儿很快就举手投降了! 赫连朔那日回到军营后,发现左在青所住的帐篷已烧成了灰烬,还有一具已经烧得面目全非的焦尸,从体型与轮廓上判断,这具尸体就是左在青! 虽然赫连朔很痛心,但他回家心切,心中想着他的爱妻尤露,没有细细追究,便将左在青的尸体葬在了他乡! 当然,他们不知道这具尸体并不是左在青的,而是左在青找的替死鬼,那帐篷更是左在青蓄意纵火烧的! 话说左在青带着江童禅离开西岭国后,便隐姓埋名,过着平民百姓的生活! 赫连朔凯旋而归后,他委婉的拒绝了赫连溟赐的功名利禄,带着尤露离开了翎澜国,找了处山清水秀的地方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赫连溟则创造了一个历史神话,成为人人歌颂的仁君,唯一让人觉得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后宫中皇后的位子一直悬空着,至于为何,没人知道,只有当事人才知晓其中的缘由! 在世人眼中完美的赫连穆穆王爷从不沾女色,却整天追着一个名叫哥舒心的男子四处跑,一时间谣言四起,世人纷纷猜测穆王爷的性取向,对此,赫连穆既不否认,也不承认,保持着暧昧的态度!而哥舒心痛苦不已,他真的很想甩掉赫连穆这条尾巴,无奈,这尾巴太缠人,怎么甩也甩不掉,他水深火热的日子仍在继续! 文玉溪与东方熠整日里打嘴仗,文玉溪调戏东方熠叫“妲己!” 东方熠则取笑文玉溪是“臭屁王!” 每每这个时候,捻儿则与文玉溪站到同一条战线,大战东方熠! 唉!可怜的东方熠…… 亲们,文文终于完结了,可能结局不能满足许多亲的意愿,在此叶子向各位说声抱歉! 希望亲们能继续关注叶子的下一部作品!谢谢! 祝亲们,元旦节快乐!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