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具穿越:替嫁小丫鬟》 作者:秋夜儿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帅哥天使1 夜已深。 一个身着白色睡裙的,看上去大概十七八岁的女子,坐在电脑前,认真的看着,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嘴角,时而扬着笑意,时而又把嘴巴嘟起,时而开怀大笑,时而又流着眼泪轻轻的哭泣。 她在干嘛? 当然了,她当然是在看网络小说了。 白思儿,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网络小说了。 “思儿,你又在干嘛?” 老妈的一声怒吼,吓得她赶快把电脑的屏幕关掉。 “妈----有事吗?” 她有些心虚的吐了吐舌头。 她对学习可没有多少兴趣,而竟喜欢研究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怎么穿越。哈。 “妈能有什么事,你给我好好的温书,不要每次考试,都给我大红灯笼高高挂,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妈,人家会好好学习的。”白思儿不依的嘟了嘟唇,真是的,人家有那么逊嘛,不就是功课差一些嘛。 妈妈走后,她又重新扒回电脑上,可惜呀,房门又响了。 白思儿,挫败的趴在桌子上面,拿起了数学书看。 妈妈进来为她送进来一杯牛奶,又嘱咐了两句,出去了。 拿过镜子,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不禁为自己悲哀起来,这张长相平平的小脸,除了那双眼睛满是灵气外,绝对称不上好的身材,有点糟糕的学习成绩,而且,居然没有什么男孩子追她。哼,是他们不长眼。本小姐的优点还是很多的。 哎。白思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真是的,她怎么就没有小说女主角那样漂亮的脸蛋,那么完美的身材,最重要的是,帅哥随便泡。(某女的口水已经流出来了。) 把镜子随手扔到了床上,由于灯光和光线的原因,竟折射出了一道耀眼的光。 而且,这束光居然越来越刺眼,越来越刺眼----- 怎么回事? 整个房间突然亮如白昼。 她不可思议的向镜子中望去,里面,天啊,竟有一个大帅哥,正含笑看着她,从镜子里走了出来。 帅哥身着一袭白衣,头发如黑夜里面的星星一般闪耀,身后竟有两只大翅膀,特别是那张脸,怎么就那么帅呢,白思儿使劲的揉着眼,天,不会是做梦吧? 帅哥天使2 帅哥身着一袭白衣,头发如黑夜里面的星星一般闪耀,身后竟有两只大翅膀,特别是那张脸,怎么就那么帅呢,白思儿使劲的揉着眼,天,不会是做梦吧? 这帅哥是天使吧? 天使原来这么帅呀! “你是天使吗?”白思儿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这帅哥天使一眨眼就消失了。 帅哥天使含笑着点头。 “哇,天使,原来真的是天使啊。帅哥天使,我太高兴了。哈----” 白思儿笑得忘了形,双臂已经伸了出去,她要拥抱这帅哥天使啦。 咦?怎么躲开她了? 好受伤。 不是天使吗? 天使难道也嫌她不漂亮,连个拥抱也不愿意给吗? 唇嘟了起来。 样子,好可爱呀! 帅哥天使依然淡淡的笑着,“我是受二郎神之托,特来满足你一个愿望的。” “谁?二郎神?受二郎神之托满足我一个愿望?”白思儿眨着眸,带着疑惑。帅哥天使的话,她还听不懂。 “是的,哮天犬-----” “就是它。”突然帅哥天使的手一指,白思儿望向了角落,“黑黑?” 那是她好心收留下来的流浪狗,当时病得快死了,是她带着它去宠物医院,医好后,就一直养在身边。 可黑黑----孝天犬。天啊,怎么可能? 帅哥天使含笑点着头,“那么,说说你的愿望吧。” “真的什么愿望都可以让我实现吗?” “是的。” 帅哥天使的脸上挂着天使般的笑容,让白思儿看着是一阵眩晕,她托着腮在那沉思着,说沉思只是假装一下,她其实早就已经打定了要什么愿望了。 “你说的啊,什么愿望都可以让我实现的。”她不放心的又问了一次,直到得到帅哥天使的又一个微笑点头后,她大声道: “那,帅哥天使,我要穿越。” 帅哥天使3 “那,帅哥天使,我要穿越。” “穿越?” 帅哥天使,望着一脸兴奋的白思儿,慢慢的问道,“你为什么想要穿越?” “现在不就流行穿越嘛!”白思儿小脸红扑扑的,那是兴奋的。 “如果我不穿越一次,那岂不是太跟不上潮流了?而且,我好想,好想穿越呀。啊,你说的,我什么愿望你都会让我实现的。”她的手使劲抓着帅哥天使的翅膀,那样子颇有你说话不算话,我就把你翅膀抓下来,让你做不成天使的意思。 帅哥天使的眉微皱,“那你想穿越到哪个朝代?什么样的人家?” “哪个朝代都无所谓,最好不要年代太远,跑到原始社会就不好玩了,什么人家?当然是大户人家,最好的皇宫,王府,最不济的也要是个将军府吧。嘿嘿,我要求不高!” 白思儿一汪水眸,看着他。 末了那句她要求不高,让帅哥天使的眉又皱了皱。 而且,这丫头的手还不肯从他的翅膀上拿下来。 “那我问你,你会扶琴吗?” “不会。” “懂棋术吗?” “不懂。” “会写书法吗?” “不会。” “画画呢?” “也画不好。” 白思儿眨着无辜的一双大眼睛,诚实的答着,她是琴棋书画,都不懂。 眼见着帅哥天使的眉,又蹙紧了一分,她的手,也又紧的抓住了他的翅膀一分。 帅哥天使蹙着眉看她,她有点底气不足的道:“我懂一些兵法,什么孙子兵法的,我看过一些的。嗯,我还会做好吃的。这个也算是我的优点吧?而且,我很会干活的,洗衣服呀,收拾屋子呀-----” 她说了一通,最后终于见帅哥天使的眉渐渐的展开来。 “好。” “哇塞!我终于听到这一句话了。”白思儿开心的忘了形,这次,可是真真实实的给了帅哥天使一个大大的拥抱,一点不带含糊的。 穿越中还能看电影 “哇塞!我终于听到这一句话了。”白思儿开心的忘了形,这次,可是真真实实的给了帅哥天使一个大大的拥抱,一点不带含糊的。 那道刺眼的光束又照下来的时候,白思儿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的吸了进去,她最后用最大的力气对着帅哥天使喊了一句,“我要穿越成美女----” 陆漫漫只觉得身体飘了起来,头有点眩晕,慢慢的,她竟有些适应了,奇怪,她看小说时,穿越不是一下就好?可是,她怎么这么长时间-----好无聊啊! 就在她感到无聊至极的时候,眼前竟然出现一个大屏幕,仔细看,屏幕上竟然有人----电影?这不就和在电影院的屏幕一样吗? 难道这帅哥天使怕她无聊,细心的为她放一部电影打发打发时间。 日光和煦,微风轻扶。 将军府的后花园里,曲曲红阑,绿意环绕,院中的杨柳,鹅黄嫩绿,如丝如缕,在风中轻盈的飞舞。 一阵悠扬的琴声打破了花园里的静谧。 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正在抚琴。 她玉手纤纤,在琴弦上灵动的跳跃,抚弄,于是琴声便如潺潺的流水般从她的指下流泻---- 突然,琴弦应声而断。 女子站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琴弦无缘无故的断开,是不是有不好的预兆? “小姐----”一个带着怯怯的女声传来,小丫鬟走上了前,递过来一杯茶。 “滚开。”陆梦纱没有好气的低吼一声,随手打翻了小丫鬟递过来的茶水,滚烫的茶水一下打在小丫鬟的身上,小丫鬟眼中的泪意一下袭了上来,那精致的小脸,努力压抑着,烫,真的好烫。 身边的绿柳走了过来,心底低叹一声,小姐,对思儿格外的不好,只因了思儿长得一张绝美的小脸,小姐因为嫉妒,就处处刁难她。 刚刚,这样的事,发生的何止一次两次,而是经常上演啊! 皇上赐婚 刚刚,这样的事,发生的何止一次两次,而是经常上演啊! 胆小懦弱的思儿,只是忍气吞声,她是一个小丫鬟,只是将军府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丫鬟,她能把小姐怎么样啊? “小姐,老爷叫您去书房一下。”绿柳轻声道。 “爹?”陆梦纱想,爹让他去书房到底有什么事啊?想到刚刚断了的琴弦,陆梦纱的心中隐隐的有着不安。 “爹,您找女儿,有事吗?” 书房中,一个年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正襟危坐,看上去很是威严。 陆重山看着款款走进的女儿,示意她先坐下,才开了口,“纱儿,今日朝上,皇上赐婚,让你嫁给漠王爷----” 漠王爷? 老将军的话还没有说完,女儿陆梦纱已经激动的站了起来,“爹,漠王爷?” 那个冰冷的,冷酷的,传说中非常嗜血,杀人不眨眼的漠王爷? 那个已有好几个妃子,而且个个彪悍的漠王爷?(此彪悍非彼彪悍,指得是心机过人和身体健康,就是要绝对强悍。因为柔弱的妃子传言都被他虐待死了。) “爹,我不嫁。” 陆梦纱,回答的坚定。 “可,这是圣旨。” 陆重山的话掷地有声。 是的,哪怕她不愿意,这也是圣旨。 “可是,爹----女儿嫁给那个王爷,不是明摆着去送死吗?女儿才不要啊。”陆梦纱红了眼眸,让她嫁给那个王爷,真的是生不如死。 “而且,他都已经好几个妃子了----” “可那都是侧房,你嫁过去是正妃的。”陆重山沉声道。 “那女儿也不稀罕,女儿-----女儿就是要嫁,也是要嫁给太子的。” “纱儿。” 陆重山的声音提了几分,这事,容不得女儿如此任性的。皇上的旨意,又岂能儿戏呀? 刁蛮小姐 陆重山的声音提了几分,这事,容不得女儿如此任性的。皇上的旨意,又岂能儿戏呀? 他又何尝不想纱儿嫁给太子,嫁给太子,就会有当上皇后的可能,即使不是皇后,哪怕是贵妃,对于他们陆家也是有益的。 可是,朝堂之上,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皇上竟会把纱儿赐婚给漠王爷。这事,一定是丞相白义搞的鬼,背后,那老家伙肯定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的。否则,也不会有今天朝上的这一幕。 丞相白义的女儿,已经是太子的妃子,太子妃暂时没有封,丞相白义这样做,摆明了是不想自己女儿太子妃的地位受威胁。 “爹,女儿真的不要嫁给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嗜血王爷。” 陆梦纱一下子跪了下来,拉着陆重山的衣角,眼泪流出,“爹,你帮帮女儿吧,女儿不要嫁给那个漠王爷,女儿喜欢----喜欢的人是太子啊。” 那个温柔俊逸的男子,从第一眼看见他,她就喜欢上了他,太子。 “爹----求求你-----” “爹,帮帮女儿吧-----” ----------------------- 陆梦纱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就闷闷不乐,丫鬟们都是能避则避,能躲就躲。 只有可怜的思儿,还要照顾着她,她的主子,陆梦纱。 这张小脸,这张精致的小脸,这张让陆梦纱一直嫉妒的容颜,“思儿,你过来。” 冷冷的声音,带着寒意。 思儿?怎么和她的名字一样,白思儿对这个可怜的小丫头又加深了一丝亲切感。 “小----小姐-----”思儿是真的怕了。 “我要喝杯茶。” “茶----茶呀。” 滚烫的茶,从陆梦纱的手中滑落下去,思儿直觉得惊得后退---- “怕吗?” 陆梦纱笑得张狂,阴狠。 可怜的丫鬟 陆梦纱笑得张狂,阴狠。 “小----小姐。” “思儿,这张小脸,可惜了呀----”陆梦纱一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眸光狠狠的打量着她,这个从小就被父亲收留回来的女孩子,这个从小就比她漂亮,比她美的女孩子,这个叫着她小姐,却让她厌烦的女孩子。 “小-----小姐-----” “思儿,你要做一件事。”陆梦纱看着她,脸上的寒意,却并没有一点减弱。 “小----小姐,什么事?” “替嫁。” “替嫁?”思儿重复了一遍,“小姐----” 陆梦纱笑得无害,像是施舍,“是啊,思儿,在将军府,你是最出色的丫鬟,而你可是我最信得过的人,这件事,恐怕也只有你才最合适,而且,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是让你去做王妃。” “王妃?”思儿有些发愣。 “是啊,漠王爷,哈,喜欢吗?”陆梦纱看着她,笑得无害。 “漠王爷----小姐-----” 那个嗜血的王爷,那个嫁进去后,在新婚之夜传言就会被人抬出来的冷血王爷?思儿身体在抖,思儿的心在颤。 “易容成我的模样,嫁过去。” “小姐,会发现的。老爷,老爷不会答应的,小姐----” “这是爹的意思。” “小姐----” “这是我的意思。” 思儿最后从陆重山的嘴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替嫁? 他们用绿柳的命来威胁她,那个在这个地方唯一的可以给她点温暖的女孩子。 “记住,这是你自愿的,和将军府没有任何关系,一切的后果由你自己承担。”陆梦纱冷冷的话在她的耳边响起,“将军府养你这么多年,也该为府里做点事情了。” “哈,你不承担也要承担后果,否则,死的不是只有绿柳一个人,陪葬的还会有她的家人---哈----” 穿成替嫁小丫鬟1 “哈,你不承担也要承担后果,否则,死的不是只有绿柳一个人,陪葬的还会有她的家人---哈----” “可是,小姐----这是圣旨啊----” “圣旨又怎么了?你以为我爹会真的把我往火坑里推吗?你以为我爹会怕了皇家吗?可是,婚还是要结的,只是送过去的人----” 陆梦纱狠狠的看着她,“记住,不要牵连到任何人,自己一个人承担。否则----” “我知道了。” 思儿紧紧的咬着唇,血,已经渗了出来。 画面一直播着,白思儿看得是越来越动情,为了那可怜的思儿,也为了那坏透了的陆梦纱。 ------------------------ 漠王府里 天哪!好痛!好痛啊!她的脑袋像是有千根针在刺般,四肢百骸像是要被拆开似的无一处不疼痛难耐,她甚至不敢确定那阵阵哀-吟是不是出自自己的口中,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力气出声。 “思儿,思儿。” 她依稀听到,有人在叫着她的名字,带着哭音。 白思儿挣扎着,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撑不起自己的身子,好半响,眼底才慢慢的睁开,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熟悉女子的脸。 她----她是绿柳? 她就很奇怪了,那帅哥天使在她穿来的时间里,还怕她无聊给她播放了一部电影,那电影上的人物她可是都记得清楚。 而眼前的人,就是绿柳。 一件件只能用古色古香来形容的摆设檀制的圆桌及椅子、木造板门、拱形窗、铜镜等等就连她卧躺的这张大木床竟也透露出古董的气息。 可是这屋子,让她皱了皱眉,怎么有霉味? “思儿,你醒了吗?”绿柳看她醒来,激动的要扶她,哪知手才一触到她的身体,她就疼的叫开了,“痛,痛----” 穿成替嫁小丫鬟2 “思儿,你醒了吗?”绿柳看她醒来,激动的要扶她,哪知手才一触到她的身体,她就疼的叫开了,“痛,痛----” “思儿。” 绿柳又是抹了一把泪。 白思儿顾不上她,她只顾好奇打量着这里的一切,穿了,穿了,真的是穿了,这古色古香的摆设,还有绿柳这身古装,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一身火红的衣服,这是-----??等等,这是? “绿柳?”她微挑着眉。 绿柳抹着眼泪,“是,思儿,我是绿柳。思儿,你怎么样,身体还疼吗?” 可怜的思儿啊,抬出来的时候,全身都是伤---- “我----疼----” 白思儿动了一下,即疼的呲牙咧嘴。 “思儿?你叫我思儿?”白思儿猛的一惊,刚刚欣赏电影时,还想着这女孩子竟然和她叫一个名字,长得真的是漂亮,就是性格太善良,太懦弱了,所以,才会被那可恶的女子利用,替嫁。 等等,她身上穿的衣服?大红的喜袍。 她----她-----她----- “我是谁?思儿,我是思儿?”白思儿大叫一声。 绿柳焦急的拉着她的手,“思儿,你是思儿,思儿,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镜子,镜子,我要镜子。” 白思儿急得哇哇大叫。 铜镜很快被绿柳拿了过来,白思儿睁着大眼望着镜中那张漂亮精致的小脸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思儿没错。怎么就是穿越当中那帅哥天使给她看得桥段里的思儿。 “绿柳,这是哪啊?” 白思儿坐起来都难,疼,浑身都疼的厉害。 绿柳带着哭音道:“思儿,这是王府里的一间废弃的房间。” 穿是穿了,真的穿了,这里是王府? 白思儿一下抓住绿柳的手,“这么说,我是替那个该死的陆梦纱嫁过来了?” 穿成替嫁小丫鬟3 白思儿一下抓住绿柳的手,“这么说,我是替那个该死的陆梦纱嫁过来了?” “思儿----” 绿柳点头,她明白思儿的苦,可是从思儿嘴里她是第一次听到这样不敬的话,而且,思儿眼中的愤怒和坚强,是她以前没有见到过的。 “天啊,真的是穿了呀。” 呜-----呜,她真的是有点欲哭无泪,想想自己说的穿在皇宫,王府,最不济也是个将军府的话,倒是在王府,还是从将军府过来的,可是,为嘛就是个苦命的小丫鬟啊! 竟穿越成了一个小丫鬟? 还是一个替嫁的小丫鬟? 夫君还是个残忍嗜血的王爷? 传说中杀人不眨眼。 可恶,都说帅哥是不能相信的了。 她不会琴棋书画,就不能穿成公主和小姐了?她会洗衣服,做饭,就要穿成小丫鬟了? “呜----绿柳----”她要哭了,“绿柳,这是什么朝代?” “思儿,你----”绿柳的手扶上好她的额头,“思儿,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放心,我没有傻掉,对了,我不是应该易容成小姐的样子嫁过来的吗?怎么,现在会是自己的样子?” 她倒是记得那个可恶的陆梦纱说过的话,说什么易容过来,什么后果自负。可恶! 一说起来,绿柳的眼泪又流下来了,“思儿,你忘了吗?前晚,当在新房漠王爷掀下你盖头的那一刻,他就一把扯下来了你脸上的那层----”绿柳吸着鼻子,“漠王大怒,把你打得遍身是伤,让人抬着出来的----” 还好,还好思儿你醒了过来。 “什么,被发现的那么快?谁给易的容,怎么效果这么差?”白思儿大呼着,“还有,竟然把我给打得遍身是伤。” 撩起袖子,看着手臂上青青紫紫的打痕,白思儿的秀眉紧皱着,“我的身上,也都是伤吧?” 穿成替嫁小丫鬟4 撩起袖子,看着手臂上青青紫紫的打痕,白思儿的秀眉紧皱着,“我的身上,也都是伤吧?” 奶-奶的,怪不得她动也动不了。 “嗯。思儿,你不要动,好好的躺着吧。”绿柳叹息一声,然后眼泪就又跟着流了下来,“思儿,对不起-----你-----你都是为了我才会这样,我-----对不起,思儿。” 白思儿见不得人哭,不耐的摆手,“绿柳,你不要哭了,不关你什么事,就是没有你,那该死的小姐也会找别的理由让我替嫁的,她是巴不得我死呢。” “思儿?” 绿柳看着她,“不可以这么说的。” “为什么不可以,难道我有说错吗?”白思儿白了她一眼。 “思儿,你怎么不一样了?” 以前的思儿,很少说话,一直是文文静静的样子,有什么事都会忍气吞声的,可是现在思儿----怎么变得她不认识了?像完全换了另外一个人。 白思儿垂眸,叹息一声,“如果你经历了这所有的一切,你也会变的,经历了那晚的一切,几乎九死一生的我,真的是看开了,绿柳,我再也不要像以前那样的活着了,我要做一个乐观,勇敢,坚强的思儿,做一个打不倒的思儿,对我不好的人,我要通通的打倒他们。”白思儿,还不忘举着手做发誓状,那义愤填膺样子,就像自己为班里柔弱的女生对付那些嚣张男生时应有的气魄一样。 “思儿----” 绿柳看着这样的思儿,虽不习惯,可是却很是安慰,原本经过那晚的一切,她真的怕思儿就此想不开寻了短见,这样看来,她真的放心了。 不管思儿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是思儿,她都会在她的身边。 “绿柳,你还没有回答我现在是什么朝代?”这个,在她看的“电影”里似乎没有交待呢。 果然,绿柳又惊讶的看着她。 穿成替嫁小丫鬟5 “哎呀,绿柳,你不要奇怪啦,那晚,被那该死的王爷把头撞在桌子上了,我一直有点晕。” “思儿,你没事吧?” 漠王爷真的如传言一样,当思儿被抬出来的时候,她的心都到了嗓子眼了,当那群人把思儿如扔垃圾一样扔下的时候,绿柳觉得心都碎了,裂了,可怜的思儿吧。 “思儿,现在是宇元360年,这是宇国。” 嗯,没有听过,看来是架空了,历史上没有这国号。 “嗯。” 白思儿躺在那里,轻闭上了眸子。 别的她也没有什么可问的了,因为看了那帅哥天使给她放的那场“电影”的缘故,她不同于别的穿越女主上前就失忆的桥段,她是什么都知道的。她所知道的,当然是“电影”里演的,只要是影片有的,她都知道,嘿嘿,甚至那个可怜的小思儿不知道的事,她都在“电影”里看了,不过,电影里没有演的,她当然就不知道了,电影里没有出现过的人,她自然也不认识了。嘿。比如,这个王爷和太子的,她可是没有见过滴。 绿柳只当思儿是累了,低叹了一口气,天,已经又黑了,思儿其实已经昏睡了二天了。 咿呀一声,木门轻轻的被推了开来。 白思儿睁开了眸子,就见一个脸色漠然的中年大婶端着一碗不知什么东西的进来,冷冰冰地道:“给!” 眼神连睨都不愿意睨白思儿一眼。 话说完,人就嫌恶的走了出去。 “思儿,你吃点东西吧,你已经昏睡了两天了,都没有吃过一点东西。”绿柳心疼道,以后,她也不知道,可是现在,总得先保住命再说吧。 白思儿只觉得无力,动都不想动,浑身疼的厉害,原来昏睡两天了,再加上刚刚她说了太多话,所以现在觉得越发的虚弱些。 “不想吃。” 白思儿说得倒也不假,她是真的不想吃。 传说中的那个王爷 “思儿,你多少吃点吧。” 见她不动,甚至连眼皮也不抬一下,绿柳带着哭音道: “思儿你不要吓我好不好?你这样不吃不动地昏睡了两天,我好担心,我----好怕你醒不过来,思儿,多少吃一些吧,身体好了,才能想办法呀。” 白思儿听着绿柳这样一说,也对呀,她现在这具身子可是虚弱的很呢,浑身的伤,动动都痛,嘴上把那个什么漠王爷骂了个十万八千回,吃着那刚刚送过来的难吃的东西,真想作呕,什么时候,她白思儿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了。 忍!!!现在先要让身体好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 从知道自己的要娶的人竟是那个陆重山的女儿陆梦纱时,他就开始反抗,这种所谓的皇家和大臣之女的联姻他根本不敢兴趣,对那个刁蛮的陆梦纱他更无好感可言。 可偏偏,父皇是铁了心的让他娶那个女人! 五弟一脸幸灾乐祸地怪笑更是让他怒火澎涨,这嫁进来的要是陆大将军的女儿陆梦纱倒也无所谓了,可偏偏嫁进来的是一个冒充的小丫鬟。将军府把这件事撇得干净,看来是早就作好了准备,这招来得真的是----冷毅忍不住笑,还是轻笑出声。 绝啊! 三哥这回竟然娶了一个小丫鬟进门啊,而且,还是这王妃的位子啊! “哈---哈----” 怒火----冷漠那深邃的眼里布满了怒火。 啪---- 一张精致的桌子,在他坚厚地掌中变成了残废,桌上的杯子,茶壶碎了一地,冷毅一见这架势,吓得跳开了两米远,这三哥发起脾气来,他可是怕怕的。 老管家王叔无奈地看着这一切,这个王爷,向来脾气火爆,而婢女们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个个紧张得瑟瑟发抖---- “该死的!” 一声怒喝。 针锋相对 这边的白思儿浑身一颤,就打了一个喷嚏,呃----谁在骂她? “三哥----你不要那么生气,你不是一直很排斥这个联姻的嘛,这娶进来的可不是那个陆将军的女儿啊----别说,这个小丫鬟长得也真标致的----” “喂,三哥----哇!不要----” 那杯子直直就向着冷毅扔了过去,一个转身,抱着头就跑,他-----他又哪里说错了不成?赶快跑,否则破了相就不好了。 管家王叔低声一叹,这个漠王爷----可不是好惹的。平日里不苟言笑,不说话则已,一说就让人冷得发颤,如果哪天他笑了,那所有人都会抬头在天上寻找,怀疑今儿个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咚----” 门被人很用力地踢开,绿柳吓得一颤,思儿正在闭目养神,一听如此声响,睁开了眸子,一个健壮的体格的男子正向着她走过来,冷漠的脸,狂妄地表情,尤其是那双眼眸,好冷! 这男人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白思儿还在疑惑这冷漠的男人是谁?就听得绿柳噗通一声跪下,颤巍巍的道:“奴婢参见漠王爷。” 漠王爷? 这男人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冷酷王爷? 白思儿那满是灵气的眸子盯着他猛瞧,小嘴里还振振有词的,“嗯,身高不错,长得也不错,简直是俊得如雕塑一般的男子啊!啧啧,就是太酷了。帅哥,这要是在现代,你完全可以当个大明星啊。” “思儿----” 绿柳吓得够呛,这思儿再说些什么呀,见了王爷她也不行个礼? “思儿,王爷来了。” 绿柳提醒着。 白思儿道:“我有看到啊,我的眼睛又没有问题,绿柳,这就是那个传言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嗜血冰冷的王爷吧?” 白思儿带着疑问的眼神看向了绿柳,后者听完她说的话,身子颤得越发的厉害了,是吓得。 好大胆的丫头 白思儿带着疑问的眼神看向了绿柳,后者听完她说的话,身子颤得越发的厉害了,是吓得。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半眯着眼睛看着她----那危险的气息越来越重,白思儿也感觉到了,可她却不怕他。 切,坏男生她见多了。 她可是泼妇一级啊,一般的男人是招架不了她的,嘿! 下巴,一下被人紧紧的捏住,“痛----”小手一下就袭了上来,身体一个空翻,“啊!”的一声,忘了,这具身体受过伤,还没有完全恢复,“痛----”又是一声低叫。 “你放手。” 白思儿冰冷道。手,用力的掰着他的手,不可能啊,她的力气那么大,怎么可能一点用都不管,她开始再次打量他,这一看不得了,双眼现花痴,这近看,这男人长得真的是好啊,瞧那剑眉星眸的,还有那性感的薄唇----啧,不一般啊,白思儿当即认定,这男人可不是一般的男人啊! 那可是极品男人啊! 就是太冷了一些。 而且,捏得她好痛。 看来,她要使绝招了。 “夫君,人家好痛啊啊啊啊啊-----” 一声夫君,叫得绿柳睁大了眸,叫得这漠王爷眼底闪过一丝惊诧。这丫鬟叫他什么,竟然敢叫他夫君? 白思儿趁他一分神,一只手把他的手用力的往上一抬,下一刻,低下头就----咬了下去。 “思儿----” 绿柳一声惊叫。 咬,咬,我用咬。要不你放开我,捏得我好痛。 “啊!” 下一刻,白思儿可是一下子被冷漠给甩了出去,身体,一下子重重的摔到了地上,疼得她呀,呲牙咧嘴。 白思儿不满的大叫:“痛,好痛,喂,你这男人怎么可以这样,我还受得伤呢。” 过分,果然是冷血的王爷呀! 惹怒他 过分,果然是冷血的王爷呀! 亏了他有一副好皮囊。 “哼!可恶的女人!”冷漠走上前,冷声开口,上前揪住白思儿的头发:“白思儿是吗?不要以为你成功的做了本王的王妃,你就可以麻雀变成了凤凰,娶了你,也不代表我会承认你,也不代表你可以在我漠王府里享清福!” “哼,享清福,你认为我这个样子像是在享清福不成?王妃,这样的王妃谁稀罕啊,既然如此愤怒,我又不是真正你要娶的人,你就把我休了吧,还让我做什么王妃呀?这王妃,我白思儿才不稀罕。” “不稀罕?”冷漠冷冷的勾起嘴角,转尔紧握住白思儿的下巴: “你再说一遍。” “说不说,我才不稀罕做你的王妃。哼!” “你以为谁都愿意嫁给你做你的王妃是不是?错!大错特错!你简直就像瘟神,懂不懂?不然你以为陆梦纱为什么死也肯嫁给你,把我给弄来替嫁,可恶的陆梦纱,竟然拿着绿柳一家人的生命威胁人。” 冷漠看着她,眸子微眯,这女人----- 初步见她那懦弱的样子-----他仍稀记得,他识破她,她跪在那里求饶----一怒之下,他把她给甩了出去,而后被人抬走。 这个火暴的王爷,根本不知道自己武功超群,他发起脾气来的那轻轻一甩,让有的女人差点连命都保不住啊。 才过了两天,她的性子竟变化甚大。 “不说话了吧?是不是无话可说了,哼,你以为谁愿意嫁给你呀?告诉你,这个王妃,我才不稀罕,等我伤好了,我就走。” “你-----”冷漠气结。 “我什么?哼!” 眼一瞪,小脸往旁边一甩,不再睬他。 “五弟,不要推我----” “别推呀-----” 五王爷毅王和老六你推我搡地,他们可是悄悄来此有一会儿,一个个紧咬着嘴唇死忍着,不暴笑出来,五王爷那俊秀的脸已经都快憋红了,看到自己的三哥那气结的样子,真的想----笑。 有骨气的丫头 五王爷毅王和老六你推我搡地,他们可是悄悄来此有一会儿,一个个紧咬着嘴唇死忍着,不暴笑出来,五王爷那俊秀的脸已经都快憋红了,看到自己的三哥那气结的样子,真的想----笑。 “讨厌的沙猪男!” 白思儿再次冷哼一声。 扑哧! “哈哈” “哈哈”再也忍不住,两人同时弯下了腰去,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 这小丫鬟太彪悍了吧? 竟然把他们的三哥给气得说不出话来,这可是头一回呀。 “哈哈。” 白思儿狐疑地往门边望去。 突得一声大吼: “够了没有!”冷漠冷声大喝,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眼里的怒意快要将整个房间淹没了。 忍着笑,两个人看着地上的白思儿,眼中很是佩服。 冷漠再也无心去理会思儿,冷冷的转身,扫了一眼仍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的绿柳:“去找一件丫鬟穿的衣服!从今天开始,她白思儿不再是我王府的王妃!想走?没有那么容易的事,从今天开始,她还是一个卑贱的丫鬟!” 白思儿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仰起头不甘示弱的望向他,冷笑一声,“哼!姑奶奶想走,还没有人能拦得住我。” “小丫头真有骨气呀。” 五王爷冷毅啧啧称赞,很少,很少见到如此的女子啊! 冷漠浑身一僵,转头看向白思儿,这个女子----敢胆如此跟他说话的,反抗他的人,她还真的是第一个。 白思儿没有好脸色,混蛋男人,真的一点不懂怜香惜玉,“喂,你们两个,没有看到我躺在地上嘛,还不过来扶一下我。” “思儿----” 绿柳忙过来扶着她,思儿怎么这么大胆,竟然敢和漠王爷这样说话,还要两个王爷过来扶她,思儿这是怎么了? 王妃又成小丫鬟 真的是经过了那晚,变的现在这样了呀! 绿柳扶着她重坐回了床上,白思儿皱着眉,无奈,身上还是有些疼的,还好,经过这几天的休养,还亏了这具身体是健康的,所以基本上无多少大碍了。 五王爷和六王爷真的是佩服死了这个小女子了。 这勇气可嘉呀! “思儿-----思儿,你没事吧?” 人都走后,绿柳把门关上,忙走到思儿身前,担忧的问着她。 身上忽然一痛,白思儿忍住又要骂那个沙猪男的冲动,坐在了床上。 “思儿,你怎么了?”绿柳连忙蹲下身,一脸紧张的看着思儿额上的汗,担忧道:“思儿,是不是又疼了?” “没事。” 思儿摆了摆手,不想让绿柳担心。 “思儿----”绿柳低叹一声,“你刚刚干嘛要惹火王爷呀?” “惹火他?我忍气吞声的他就能放过我了?”白思儿冷道。 “思儿,都是我不好。” “绿柳,你不要这样啦,和你没有关系的,真的。” “可是,王爷----他刚刚说,让你做丫鬟啊!” “丫鬟就丫鬟啊,我不一直都是个小丫鬟嘛。”白思儿勾勾唇,心里也有点委屈,凭什么她一穿来就是个小丫鬟啊。 她还想当个公主,和千金小姐啥的呢。 “绿柳,有衣服吗?给我找一套吧。”看着身上这大红的喜袍,思儿就觉得刺眼。 “有,思儿,都是我们以前在将军府穿过的丫鬟的衣服呢。”绿柳站起了身,去找衣服。 都是一些粗布的衣服,白思儿皱着眉头,这布料也太差了一些吧?这穿在身上,不会咯着皮肤吧? “思儿,怎么了?”绿柳问她。 “那就换吧!”白思儿说换就换,布料粗点又有什么关系,总比身上这衣服强,看着她就烦。 命格太硬 “那就换吧!”白思儿说换就换,布料粗点又有什么关系,总比身上这衣服强,看着她就烦。 换衣服的时候她看着镜子中陌生的美丽脸孔,白思儿呆住了,这镜中的女子好美啊!水灵灵的眸子(其实是她赋予了这双眼睛灵气),及腰的乌黑秀发,樱桃小嘴,嗯,身材相当不错呀。哈---- 白思儿乐了! “天啊----真的是太感谢您了,这么美的人儿啊,这可真的是穿越了啊啊啊啊!!!”白思儿望着镜子里的佳人儿,即使穿着最普通的粗布衣衫,也掩饰不了她的美丽,那水灵灵的大眼轻眨着,唇角挂上了满意的笑容。 白思儿深深的吸了口气,转过身,即看到绿柳被吓得不轻的表情。 “思儿,你怎么变得这么自恋了?” 绿柳睁着惊诧的大眼,因为后面那穿越两个字,她就没有听懂。 宇国,白思儿穿来的这个地方,还是很强盛的,可谓太平盛世。 由于宇国现在的强大,邻国的都是不如宇国强大的小国,所以,就是边境偶有战事,也不足为患。 宇皇朝的皇帝治理有方,所以国家繁荣昌盛,国泰民安,百姓能够安居乐业。 太子冷然,三王爷也就是这冷血王爷叫冷漠,五王爷冷毅,此三子实乃皇帝比较喜欢和器重的儿子。 大朝丞相之女嫁于太子,而陆重山也是想要女儿嫁于太子的,孰轻孰重,自然是太子比王爷强。 因太子妃一直未定,所以大臣之女都想嫁于太子,将来想一争太子妃之位。 至于这让皇帝比较喜欢,也比较头痛的三皇子冷漠,则是话题的缘头。前年邻两国联合打进来时,边疆告急,将军们退不了敌,这三王爷上了战场,一举退敌。 从此,在朝中自然无人敢小瞧。 只是,这嗜血,杀人不眨眼的名声也传了出去,三王爷脾气向来火暴,命格太硬,除了那些后来纳的妃子,他在很小时其实就硬是克死了他的母妃---- 观念封建 白思儿眼睛眨也不眨的听着,“克死他母妃?”这又怎么说。 “说三王爷的母妃,就是邸贵妃当年生下他以后,身体就一直不好,三年后,终于离开人世。加上三王爷长大纳妃后先后死掉好几个妃子,所以----他命格太硬,对妻不利,再加上他那嗜血,杀人不眨眼的名声在外,哪个大臣的小姐也不愿意嫁给他呀。” 噢,这古代人怎么这么封建,居然相信这种事情?什么命格太硬,这关他什么事啊? “所以,我们小姐自然不愿意嫁过来的。”绿柳道。 绿柳开始慢慢的讲给她听,因为这些,思儿是不知道的,她是在得知思儿要替嫁过来后,听将军府好心的李嬷嬷讲的。 “绿柳,他们说的什么命格太硬,克母克妻的,你信吗?” 白思儿问着绿柳。 “当然了,思儿。思儿,哎,可怜的思儿啊。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绿柳一下抓住思儿的手,疼惜道。 第二日,就有人上门了。 居然还是先前给她送给饭那个冷漠的大婶,进来就冷脸看着白思儿:“你,就是白思儿,没错吧?” 白思儿拧眉,看着这冰冷的老女人,冷声道:“我就是,怎么了?” 那老女人硬着声音说:“王爷交代,你连住在这里都不配住,就现在起,就随我到你应该就寝的地方去。” “那要去哪?” 老女人冷冷一笑,“赶快收拾一下,不要那么多废话,去了不就知道了。” “你----” 白思儿本想发作,却一下被绿柳拉住,陪笑道:“对不起,她心情不太好,我们收拾,马上就收拾。” 相遇 “不要-脸的女人,也配心情不好?活该。”老女人冷声道,嫌恶的走了出去,临到门口,又回头,“快点,我一会儿再过来。” “是,我们很快,很快的。”绿柳忙道。 “绿柳,你干嘛对这些人这样?越是这样,她们越会欺负人。”白思儿看着她,“我们不用怕她们。” “思儿,哎,现在你身子刚好,我不想你再出事啊。”绿柳红了眼眸。 “好,好。等我身子养好了,再和他们斗。”哼,等她恢复了,看谁能把她怎么样?她可是会柔道的,而且相当厉害。谁敢欺负她,她就让谁好看。 一会儿的工夫,那老女人又来了,不耐烦的道:“收拾好了没有,收拾好了就随我走吧。” 那老女人就带着她们走,边走边道:“不要出声,老实跟着。” 白思儿被这王府的奇观吸引,也没有太介意她的话,要说这王府还真的是美呀,尤其是她们经过的后花园,真的是好美呀! 花香迷人,有蝴蝶飞过,陆漫漫的小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她的笑容那么美,蝴蝶也更多的向着她的身旁飞去。 “哈----哈哈----” 她娇笑着,“痒----好痒。” 这些漂亮的蝴蝶啊,碰到皮肤痒痒的,她咯咯的笑。 她丝毫也没有发觉对面那双带着玩味的深遂的眸子。 直到已经跪下去绿柳拉着她的衣角的时候,她才低下头,看着此时跪在地上的绿柳还有一丝茫然,在看,那老女人也跪了下来。 “给王爷请安!给莲妃请安。”那老女人和绿柳纷纷跪下卑微道。 白思儿这才注意到了那站在前方的人儿,秀眉微皱。 给王八爷请安 “嗯。”冷漠冷冷的应了一声,转回头来看向白思儿:“你不会连该给本王请安都不知道吧?不知规矩的女人!”哼,她以前不是一个小丫鬟嘛,这些,她怎么会不知道,这女人肯定是故意的。 “思儿----”绿柳低着头,伸手又拉了拉白思儿的衣角。 白思儿依然是秀眉轻拧,自己非但不跪,还把绿柳一下拉了起来,盈盈浅笑一声,那唇角的笑意,嘿嘿,有些邪恶,“给王八爷请安安安安安!!!” 白思儿扯着嗓子,大声的叫,还学了一出京谱的腔调。 身旁的莲妃已经捂上了耳朵。 王八----王八爷----- 冷漠的脸瞬间黑掉! 一下冲上前,狠抬起了她精致的下巴,“你刚刚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哟,这王爷真酷啊! 哼,她不怕! 多酷的男的她没有见过,号称女侠的她,会怕?那就奇了怪了。 “给王八爷请安安安安安!!!” 白思儿照着刚刚的腔调又来了一次。 “你----”冷漠的怒气一下就被她给挑了起来,这女人胆子简直是太大了,竟敢,竟敢当着他的面,叫他王八? 白思儿茫然的眨着眸,还作势嘟起了唇,“我错了吗?你不是让我给您老人家请安嘛,我刚刚请安,您老还满意吧?” 嘿嘿,瞧他黑着一张脸,她就知道他有多满意了! “思,思儿----”绿柳吓的颤抖了起来,思儿见了王爷不下跪请安就算了,居然,还敢叫王爷---王八---- 冷漠怒眸瞪着她,那样子,似乎随时就会发作,可怜的思儿啊,王爷发起脾气来,不会把你的小下巴拧下来吧?绿柳担心死了。 嚣张小丫鬟 哪知这丫头又是一声冷哼,对着冷漠道:“你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 不甘示弱,回瞪回去! 看谁瞪过谁! 静默! 空气也静默了! 时间似乎也静止了! 两个人就这样较起劲来。 一分钟后 “痒----哈----哈----痒----别闹-----” 这小蝴蝶怎么偏往她身上飞呀,该不会她穿来的这小丫鬟像香妃一样,能吸引那么多蝴蝶吧,她想起还珠格格里香妃旋转时,那么多蝴蝶围在她身旁飞呀----那是多让人心醉的一副画面啊。 她现在居然很想转一圈试试,看看这蝴蝶们会不会也围着她转。 可惜,她身上是件粗布的衣服,不是美丽的裙纱。 而且,皮肤还有些咯得慌。 可爱的小精灵们似乎不打算放过她,“哈----哈----痒----痒-----” 白思儿忍不住的笑开来。 她的笑容好美! 这样自然,纯真的笑脸,让冷漠竟然有片刻的惊怔,他离她是那么近,近得他看得清楚她所有的表情,笑容,好纯真快乐的笑容。 “王爷----” 一声娇唤,这莲妃柔软的身子就向着冷漠依了过来,白思儿顺势后退一步,这一次,算是输赢未定。 丽妃的眸也饶有兴味的打量着这个曾是将军府替嫁过来,如今却被王爷休下堂的小丫鬟。 “莲儿真是没有想到不止将军府的小姐刁蛮,原来就是连小丫鬟也是如此的厉害,真是让人心生佩服啊!”莲妃看似恭维,实则讽刺的话,她此刻柔顺的趴在冷漠的怀里,紧贴着他的身体。 身体紧贴着冷漠,眼神却是看向白思儿,眼底有着不屑,:“莲儿今日是真的长了见识,连一个小丫鬟也能这么嚣张。” 我是王妃 这莲妃说的话,让白思儿勾了勾唇,白思儿是更加不屑的看着她,轻笑一声,“你是谁?” “什么?”莲妃显然没有听太明白。 “我问,你是谁?也就是说,你算老几?” “算老几?” 莲妃的脸色自然也好看不到哪去了,她这明显的侮辱人的话,莲妃怎么会听不出来,嫁给冷漠两年,她也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侧妃。 “我----”莲妃咬着唇,浑身有点微颤。 “就是被休下堂,可是我依然是王妃,因为这王八王爷还是让我的名分在,而且只要在一天,我一天就是王妃,我说,你这个王----”八在没有说出口,白思儿已经看着某男的脸色可怕厉害,舌头一吐,硬是不情愿的把那个字吞了下去,哼,当着别人的面还是给你点面子吧。 “冷漠,你说我不懂规矩?难道你这个娇滴滴的小三,不,也可能是小四,小五,或小六就懂规矩了?见了王妃,她难道不应该行了礼,叫声姐姐吗?” “王爷----” 莲妃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在冷漠的怀里蹭着,不依不饶的,道:“王爷,她太过分了。”一个小丫鬟居然也可以这样? 王妃,莲妃冷笑,她也配当王妃吗? “白思儿,你不要忘了你这个王妃是怎么得来的?” 冷漠挑着眉,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感觉完全不同的丫头。 “我怎么会忘,是因为将军府的刁蛮小姐以绿柳一家人的生命逼着我替嫁过来的,还要我易容成她的样子,这在新婚那晚,不是已经被你识破了嘛,你这个禽兽-不如的臭男人,居然把我打得浑身是伤。” 白思儿眼眸挑畔的看着他,“这些,想必你已经查得清楚了,真有本事就把将军府给平了,不要再我面前扮冷酷。” 杠上他 “你做什么?” 白思儿说完转身就走,哪知,手臂被一下被冷漠给狠狠的拉住,说不疼是不可能的,因为有伤呢,可是她硬是皱着眉,没有哼一声。 “把你打得浑身是伤?”他皱着眉,他只记得他一气之下把她给甩开出去,她应该是撞到了桌子上,可是这浑身是伤,又是怎么说? “哼,怎么,你不敢承认?” “笨女人,不敢承认?我冷漠做的事从来就没有不敢承认的。浑身是伤,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 “哼,夸张,你看这是什么。” 白思儿一下掀开自己的袖子,露出白藕一般的手臂,上面青青紫紫的打痕,虽经过几天的调养好了很多,可是看上去还是触目惊心的。 冷漠的眉皱了起来。 “怎么了,说不出话来了吧?身上的伤还有,不过这里不方便给你看,我白思儿从小到大,最痛恨的就是欺负女人的男人,你,冷漠是吧?好,我记住你了,我会找你讨回来的。哼。王八爷,告辞。” 懒得跟他再废话。 “你给我站住。” 一声暴吼,某人的忍耐似乎已经到了要崩溃的边缘。 她的胆子已经大了如此的地步了,当着他的面竟然一口一个王八的叫他。 站住?她要是乖乖站住她就不是白思儿了。 “你----” 冷漠又是一声大吼,白思儿回眸,吐了一下舌头,哼,想再抓住她,她是那么容易就让他再抓住的嘛,她只需轻轻的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 这丫头?他眯着眼,身子居然那么轻灵,居然能躲过去,“身上还有伤?” “是啊,遍身都是伤,怎么?” 佩服 “是啊,遍身都是伤,怎么?” 她同样眯着眼睛看他,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会发善心,天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看那男人沉思的样子,就不会有好事。 “好了,走吧。” 不耐的挥了挥身,冷漠拥着莲妃,那神情好像他是在挥着小狗。 白思儿冷哼一声,低头看着那谦卑的老女人,冷道:“没有听到,让你带路先走。” “噢,是,是。王爷,我们这就走。” 哼,这老女人,白思儿对这种欺软怕硬的人最看不惯。 冷漠有些玩味的眸子看了她一秒,然后拥着莲妃大踏步的走开去。 “思儿,你刚刚太厉害了。你----你是思儿吗?” 绿柳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简直都不敢认了,这真的是以前的那个胆小懦弱的思儿吗? 白思儿眨了眨眼,“我不是以前那个思儿,我可是重新活过来的全新的思儿,绿柳,你以后要慢慢的接受和适应这全新的我噢。” 绿柳猛点头,眼神中都是深深的佩服。 “思儿,你的手臂----”绿柳皱了皱眉,刚刚,她真的挽起袖子让王爷看她的手臂时,她真是惊动了,这怎么可以就露出手臂来让人家看嘛,还有,思儿----思儿难道忘了?其实,其实是小姐在她要嫁过来的前一晚,把她打得遍身是伤啊!!! 绿柳是分清那晚新婚时王爷到底有没有打思儿,反正被抬出来浑身是伤倒也是对的,只是新伤,旧伤,她可分不出来。 “怎么了?” 白思儿看出了绿柳的异样。 “思儿,其实----” “喂,你们快点走。别磨磨蹭蹭的。”那老女人又开始说话了。 太厉害了 真的是越走越破落啊,这王府,原来也有这么破落的地方啊! 老女人一声,“到了。” 白思儿她们停止。白思儿当即皱起了眉,这----这就是以后她要住的地方了?我的天啊,满地的落叶,破破的房舍,甚至还能看到悬在房顶的瓦片摇晃着可能要掉下来的样子。就像,贫困山区---甚至也比这里强吧?因为进了屋里,竟然有水滴渗下来,透过房顶滴在床上---天,房顶上有洞不成? “这是人住的地方吗?”白思儿哼哼道。 想她天天住在家里那120平米的温馨的高层公寓,有电视,有电脑,如今,穿来居然要住到这种地方? 这反差,她很难接受。 这尊卑之差也太厉害了吧?这王府里那么奢华,竟然下人住的地方这么差? 老女人一声冷哼,“以后你们就住在这里。”眼睛斜睨着她,那样子,明显在说,她不是人? 奶奶的,这老女人她早就看她不顺眼。 “啪!” 白思儿一个耳光就扇过去了,这老女人当即一下子就傻了,当然,傻掉的还有绿柳。 “你----” “思儿----” 绿柳着实捏了一把汗,哎,人在屋檐下啊,这思儿也太厉害了吧?这要是惹怒了她,她们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白思儿才不管这些,冰冷道:“我什么?没有事要吩咐就去一边呆着去。”不要以为本姑娘那么好欺负,现在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哼,只要再过几日,等我本姑娘彻底恢复好了,等着瞧吧! “这房子,年久失修,都漏水,还能住?”只是昨晚下了点雨,这房顶上的水到现在还漏下来---- 绿柳咽了一下口水,无奈的摇了摇头。 邪恶本性 “估计是那个混蛋王爷故意的。”白思儿秀眉又拧了起来,等着吧,等本姑娘身体好了,把你这房子给拆了,看你怎么让人住?嘿!!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没有想到这老女人一下就冲了上来,缓过神来的她,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被这个冒充嫁进王府的卑-贱的小丫鬟给打了,羞愤异常,上前就要打上白思儿。 “思儿,小心啊!” 绿柳一下冲了上来,白思儿根本没有注意这老女人会有这胆量居然敢打她,就这样让绿柳一下挨了这老女人一巴掌。嘴上,马上有血丝渗出来。 “绿柳!” 白思儿一声大叫,眼中一下露了可怕的凶光,扶住绿柳,让她站好,回眸,狠扫这老女人一眼,只是一眼。 这老女人竟然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这个卑-贱的小丫鬟竟然让她怕得打着冷颤,这,怎么可能? 还没有反应过来,老女人的脸上已经啪啪的挨了两个耳朵。 清脆响亮的两个耳朵,白思儿依然不解气,左右开弓,老女人的嘴角马上有鲜血流了出来,她不愿意让白思儿打呀,可是她的身体挣不开,这丫鬟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她的身体怎么像定住了一样? “思儿,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绿柳惊叫着,忙拉住了她,而白思儿少说也打了十个耳光,竟然敢打她? 她除了学习成绩不太好,可是代表市里参加过柔道大赛的,哼,连男生都打不过她,这老女人,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时走进来两个侍卫,一下这架势,都当即傻了眼,两人古怪的看了一眼,白思儿笑得好邪恶啊----这----这是她们口中那胆小懦弱的替嫁小丫鬟? 野蛮丫鬟 那刚刚的那一幕,是不是他们的眼花了?看错了? “看什么看!”刚刚的气还没有消呢。 白思儿冷哼一声:“你们是干什么的?有话就请快点说。” 两个侍卫脸色同时一僵,还真的是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小丫鬟,不再看她,而是招过来一个中年猥琐的老男人,对着他说:“今天又给你带来了两个新来的丫鬟!王爷交代了,不用有什么顾忌,就像对待其他的丫鬟一样的使唤。你看着办吧。我们先走了。” 貌似,这小丫鬟又露出了可怕的眼神了。 王八王爷,就是王八王爷,真的是没有人性啊! 哼,没有什么了不起,王八王爷,你就等着瞧吧! 这老管事看了一眼白思儿和绿柳,淡淡的点了点头,对着白思儿道:“你就是那个冒充过来替嫁的小丫鬟?” 貌似什么人都知道她是替嫁过来的小丫鬟。 白思儿睨了他一眼,压根就不屑回答他的问题,唇努了努,道:“我问你,我们晚上就睡在这里?” 瞧着水滴都往床上落,这真的能住人吗? 老管事幸灾乐祸,“是的,这是王爷专门给你安排的住处,你,还满意吧?” 白思儿一听这话,又有了要打人的冲动了,如果这王八王爷在她面前,她也会毫不考虑的打他一个耳光,竟然这么对待女人? 可惜呀,这王八王爷不在,那只好----- “啊!” 老男人惊叫一声,傻掉,没----没有想到这个小丫鬟竟然敢打他??? “你----” 惊诧的说不出话来? 白思儿撇唇,怎么都是这个反应,你什么你呢?我就是我。 嚣张丫鬟威胁人 绿柳这回倒是淡定多了,她知道,就是这老管事刚刚那句话惹到思儿了,绿柳都不敢想这要是王爷在,思儿会不会就真的打上王爷了? 白思儿紧握的粉拳,还挥了挥,她就讨厌这种小人得势,明明看起来就没什么能力,却仗着一个能压人的身份就装模做样的人,居然还敢嘲笑她。 这老男人显然比刚刚那个老女人难对付,这回重重的力道就冲着白思儿打了过来,白思儿也有所防备,眼神微挑,只是轻轻的一闪就躲了过去,然后伸出右腿,直接踢在他的腹部,她可是没有太用力,嘿嘿,是她的身体没有恢复好,根本就用不了多少力,白思儿还纳闷,怎么感觉打起来不如以前威力大了,看来她有时间也要好好的练练,毕竟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 “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这没有用的老男人蹲在地上,痛苦的呻呤。 “思儿,这----”绿柳紧抓住思儿的手,担忧的看着她,意思是说,把他打了,她们没有麻烦吗? 白思儿给了她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 一下拉过他的衣领,直接从地上把他给拉了起来,“你----你-----我一定会去告诉王爷。” “王爷----”白思儿哈哈冷笑,“王爷?你这个的一个小人物,能那么轻易的就让你见到王爷吗?” 老管事咬牙切齿,没错,他是不会轻易就能见到王爷。 “而且----”白思儿眨着眸,伸出小手嫌恶的拍着他的老脸,“如果你说你被我这样一个柔弱的小丫头打了,你说有谁会相信你呀?到时,我可以说-----” “你说什么?” 老管事怒了。 另类人 “哟,这就急了?我可以说,嘿,说你要非礼于我,我是反抗才把你----嘿嘿!” 这个理由够不错吧? 她就是小丫鬟,也还保持着王妃的头衔。只要这王爷脑子没有问题,宁愿让别人给他压上一顶绿帽子,否则----嘿嘿,这老男人敢告状,也要好好的想想----除非他老命是不想要了。 可这老男人的脸色居然有点迷茫,白思儿不屑道:“怎么,不懂非礼是什么意思?就是轻薄,懂了吗?” “轻薄----你----”一张老脸竟然有了一丝红,白思儿恶心死了。 这小丫鬟居然----居然一眼看出了他本来有的想法? “你给我哪凉快哪呆着去吧,告诉你不要惹到本姑奶奶,否则有你好看。”一把甩开他,白思儿又想到了什么,瞪着他,“回来,说,你住在什么地方?” “我----我住在什么地方?” 他是真的不知道这小姑奶奶问他住在什么地方是什么意思。 “说呀。”有点不耐烦。 “我---我住在----” “带我们去。”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快点,不要废话。” 白思儿拉着绿柳,那老男人不情愿的,走一步哎哟一声,白思儿忍不住的笑,“刘管事----” 怯怯的声音,怎么这么熟? 白思儿一看,不得了,这老女人吓得一个后退,刚刚被打怕了? 而她也目睹了她是怎么打得这刘管事,这小丫鬟在她的眼中绝对是个另类人----- “没事,下去吧。” 老管事,是非常不耐的挥着手,像挥着苍蝇一样,说着又哎哟了一声。 老女人一听,如获大赦,走得居然比跑得还快。 小姑奶奶 “啧啧---”白思儿扁着嘴,看着这老管事住的地方,其实也好不了哪里去。无非就是房不露水,自己倒是能独占一间。不像白思儿刚刚看得那要她住的漏水的房间,好多的小床,都不晓得有多少丫鬟住着。 “行,绿柳,咱就在这凑和一下吧。” 白思儿嫌恶道,把这老男人的一切东西,包括被子就往外扔。 “哎哟,我的姑奶奶呀,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做什么,本姑娘要住这里,你这破东西都给我拿走,还回,找人给我弄两床干净的被子来,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 见那老男人似乎站着还不打算动,白思儿急了,“快点去。”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呀----” 他怎么就那么倒霉,偏偏她现在虽然被王爷休了下堂,不过王妃的名分还在,这万一哪一天要是得了宠了,他还想着活下去呢。 得罪,还真得罪不起。 哼,小丫鬟,看不安排一个“好”差事给你,我这管事就白混。 白思儿看着这老管事拿过来的两套半新的被子,皱了皱眉,绿柳小声道:“思儿,已经不错了,不要再闹了。” 是啊,能住在这里,已经都不错了。 “你,还不走?” 白思儿冷声道。 “走?你现在是丫鬟,难道不要干活了吗?”老管事不忘提醒她,屋子被她占了,居然还让他走。 “王爷说了,让你们暂时打扫书房。” 要说这个书房可不是那冷漠天天晚上在的书房,而是他有需要来找一些书藉或查阅一些东西的时候,才会过来。 他就是王八爷 老管家心道,哼。等着过几天一定要找个借口,把这个丫头弄去别处工作,这打扫书房的工作,还是比较不错的呢。 白思儿和绿柳由人带着来到这所谓的书房,原来竟是那么的大。 里面陈放着数万本的书籍,一列列书架上堆着一本本古书,白思儿好奇,想拿出来一本看看,却被带她们过来的人一下斥住,“这里的书不能看的,没有王爷的命令,谁都不可以看,你们只要打扫好就可以了。” 白思儿扁着嘴,可惜了,那么多的书,难道只给这王爷一个人看不成? 书房里面,还摆着一些字画,还有一些古玩剑器等东西。 据带她们过来的人说,这书房不远,那边就是厨房,据说那里的工作很累,还有就是洗衣房,洗衣房的工作是最累的,那意思就是能把她们分到这打扫书房,是一件多么好的差事啊! 其实这个大书房真的是好大,书、古玩、字、画等,几乎都有,长大的书案上放着文房四宝,还堆集着一堆零乱的书,显然是那个王爷看过的。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都清楚了,那么就干活吧。记住,千万不要弄坏了东西。” “现在我们就开工吧!”带她们来的人已走,绿柳看着白思儿,轻道,并将一块干净的抹布塞到她的手上。 “好。” 这一声好,倒让绿柳有些不适应了? “怎么?绿柳,你怕我要毁了这王八王爷的书不成?” “思儿----”绿柳吓得左看右看,还好,没有什么人。 “思儿,你不可以一个一个王----反正你不可以这样叫王爷的,就是背后也不可以的。”绿柳郑重道。 “怎么不可以,他本来就是。”王八,哼。 (宝贝们,夜儿尽量多更。。。。。。) 十日后 “思儿?”绿柳担忧。 “你放心啦,我不会毁了他的书的。”那样是不好的。毁了什么也不能毁了人家的书啊,不能毁书啊。 可是,可以毁点别的。 某人很邪恶。 不过,还是消停几天吧,一来,她的身体还要恢复几天才彻底好,她还是少引起某人的注意为好,二来,也让绿柳过几天安心的日子,嘿。 话说,跟她在一起,要承受能力相当强才行。 绿柳看着她开心地干着活,她的心也放下了,两个人开始打扫着这大大的书房。 十日后 一晃竟然十天就过去了,那冷漠竟也一次没有来过,没有见那王八王爷,白思儿也乐得轻闲,这王爷估计也不喜欢看书啥的,这么大的书房无非就是做做样子,唬唬人的呗。 十天下来,身体已经完全好了,这不,小丫头一边打扫着书房,一边快乐的哼着歌,绿柳听不懂她唱的什么,不过很好听。 外面阳光明媚,有美丽的蝴蝶悠闲地飞过窗口,“哈----小蝴蝶,你们又来了呀?” 无聊,无聊,好无聊啊! “思儿,你在干嘛?”绿柳惊诧道,已经来到了身后。 “在看书啊,绿柳,你要不要看,这本书有点意思。” “思儿,王爷的书不能随便看的,你快放回去,不要让别人发现了,不要看了,思儿。”绿柳飘了一眼思儿拿着的书,她也不认字。根本也看不懂。 这思儿看也就罢了,干嘛还非得站在那么高的桌子上,而且,绿柳有些奇怪了,“思儿,你认识字的吗?” 以前,她们在将军府做丫头,哪里有读过书啊,思儿更是很小就在府里了,她怎么会认识字。 被他打了屁股 “呵,我,我认得一些。那个----那个以前跟着小姐,我偷偷的看着书学的,嘻,你不知道,偷偷的学的。” “噢。”绿柳点头,也不奇怪,小姐那好多的书,她随身跟着小姐的,绿柳轻说:“你还真好学。” 好学?白思儿有些汗啊,她要是好学,她----她就不会每次考试成绩都那么烂了,倒是喜欢看一些军事兵法的书。 “思儿,既然你已经站那么高了,给,把抹布给你,你把那顶上擦一擦吧,记得,快把书放回去,擦好了就下来啊。” 绿柳说完,就离开了。白思儿应着,却哪里听得进去,一只小手拿着书,一只小手拿着抹布往高处使劲的踮着脚擦。 “喂,你这个笨女人拿着我的书在做什么?” 冷漠正想在书房找些相关的书回去看,抬眸的瞬间,把他吓了一跳,这小丫头是不是想找死啊,站在那么高上面,她就不怕有危险,更可恨的是,居然还拿着他的书,他不是有交待过,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能翻看他的书的吗? 正在努力踮着脚打扫的白思儿被他这突来的一声大喝吓得一转身,竟忘了自己站得那么高,貌似还很危险,等意识到已经晚了,她自己已经飞身奔向坚硬的大地。 闭上眼等自己与大地亲密地接触时,却久久没有等到,只是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抱在怀里,想要睁开眼证实时,她的屁股着实地吃痛一下----- 眼眸马上睁开,下一刻挣开他开始哇哇大叫,“你-----你-----你-----竟然敢打我的屁股?” “我就打了怎么着?” 冷漠挑着眉,眸子微眯,脸色冰冷。 “你-----” 白思儿小手就伸了出去。 “你要干嘛?” 手一下被他抓住。 我要打回来 “我要打回来。你打我屁股,我就也要打你的屁股。哼!”她可不会吃亏。 打他屁股? 冷漠是一脸黑线。 这个女人,啊,真的是胆大包天了。看来把她弄来这里工作是不是太便宜了她了?瞧她容光焕发的样子,看来这些天过得是不错呀。 “你敢!” 冷喝一声。他冰冷道:“白思儿,本王还没有怪罪你竟然敢拿着本王的书做那么高难度的动作,你要是把书给撕了,你赔得起吗?” “笨女人!还有,不知道道谢嘛。”刚刚如果不是他救了她,她现在早就屁股开了花,还想打他的屁股。不知好歹的女人。 “道谢?冷漠,你不要以为你刚刚救了我,我就得感谢你,我不会感谢你的,因为正是你,我才掉下来的,应该说你欠我一个道歉!” 白思儿试图抽回她的小手,奇了怪了,竟然抽不出来,这男人的力气那么大?他暗暗皱眉,这小丫鬟的力气貌似不小啊。 终于一声大喝传来,“死王八爷,你放开我。” “王爷-----” 绿柳一下跑了过来,就跪了下来,“王爷,你放了思儿吧?” 绿柳吓坏了,书房那么大,她在别的地方打扫本来并没有注意,可是思儿那一声大喝死王八爷,她可是听到了,这心下一紧,急跑出来,就是一副这样的画面? 这王爷貌似紧握着思儿的小手,不肯放开呀。 这思儿怒目圆瞪的,看着他,唇角忽的一笑,头就低了下去。 又想咬人了? 他可不会第二次的让她得逞。 “啊----”手被他用力的一翻,妈呀,自己的小手啊,差点,差一点就咬了下去,还好,还好自己反应够快。 较上劲了 她难道是老鼠啊?怎么动不动的就喜欢咬人。 冷漠微眯着眼睛,有些吃惊于眼前的人儿,真的和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有点不一样,那时的她唯唯诺诺的,感觉就是胆小怕事,可现在眼前的这个小辣椒却十分蛮横地对自己,还想咬他?她真的是胆大包天了呀? 她知道他是王爷,竟然总是一口一个王八爷的叫他,他就看起来那么好欺负,还是这小丫头活得不耐烦了。 瞧,她在干嘛?竟然还不放弃攻击于他。 哼,刚刚好险,差一点咬到自己,不行,我非要报仇不可,白思儿硬是要反过她的手背。 “喂!笨女人,你到底有完没完啊!” “谁是笨女人,你这个王八爷。” 冷漠的脸真的是沉了下来,这个丫头实在是太放肆了,竟然一口一个王八爷的叫他,竟然还敢对着自己大呼小叫的。 大手一把扯过她,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前一点不是难事,他的头俯视着她的小脸,声音清晰,一字一字,散发着绝对的冷意:“我说最后一次,你再敢叫出来刚刚那三个字,就试试看?” 天,他的眸子太可怕了。 白思儿竟然有那么一瞬被吓住了。 “你个王-----”她咬牙道。 “试试看?”他的眸子微眯,白思儿竟然感觉自己一点也挣不脱他,奇了怪了,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好了,竟然一点力气也用不上。 呜----呜----这是怎么回事啊? 用尽最大的力气,她总算踢出了小腿---- “啊!你----你个王-----” 腿被他一下顶住了,痛,真的好痛,这一痛竟生生的咽下了要说出来的话。 较上劲了2 白思儿不服气,硬是从嘴里再次挤出那个字,“王----王----” 忽然,下巴一痛,冷漠强硬的抬起她的小脸,在白思儿抬眸的瞬间,他忽然手下一用力,将她狠狠的推到书房一旁的墙上,也不管她撞到痛的眦牙咧嘴,上前一步就将她包围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你-----你这个王八爷,你想干嘛?” 呼!终于又说出来了这句完整的话。 白思儿竟乐得勾唇。 冷漠的眸子微眯,看上去实在是太,太,太危险了,危险到白思儿赶快收回了有唇角的笑,但还是不服气的瞪着他。 “你----你想干吗!”老实说后背撞到墙上还是很疼的,可是他的头竟,竟一下撞上了她的额头,疼呀,他----他在练铁头功不成? 头被撞出的晕眩让白思儿眼中冒火,白思儿愤慨的抬头看着冷漠近在咫尺的脸,冷漠唇角凝着一丝邪笑,白思儿大叫:“你放开我!离我远点!可恶的男人!” 冷漠邪恶的勾起嘴角,下一刻,唇,低下去。 “唔----” 思儿一下子呆掉了! 因为他突然下来的吻。 唇,一下子被某人给吻住了。 “唔-----唔-----” 绝对是初吻啊! 她什么时候让男人给吻过了,在现代时,长得又平常又会柔道的那么野蛮的自己,敢有男生敢追。 她也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冷漠冷冷的笑着,双手,紧紧的固定住她的身体,让她动不了分毫,白思儿从最初的完全的呆掉,到震惊,然后到清醒,下一刻,牙开始毫不犹豫的咬下去。 你该不会是喜欢我了吧 似是感觉到了她的企图,冷漠,猛的离开她的唇,低眸看着她,红红的,气鼓鼓的,却还是有点呆呆的小脸,看上去-----还很可爱。 白思儿没有想到这个家伙会突然的吻她,这个王八爷,居然还敢吻她。 可是心,跳得好快,好快呀! 白思儿看着他的俊脸,要说这男人长得是真不赖呀,可惜了,却是一个这么恶劣的男人。不然,她还可以考虑考虑。 心竟跳得好快,好快呀,因为刚刚的吻。一定是没有让任何男人吻过的原因,所以才会跳得这么的快。 冷漠冷哼一声,抬起她的下巴,“女人,不要总是挑战我的底线。” 眼睛扫向这个女人时,居然发现她的小脸还是有些呆呆的,那双水灵灵的,充满了智慧的大眼睛,看着他,竟有着一丝的茫然。 又是冷哼了一声,却见白思儿眨着眸子,问他:“你为什么要亲我?” 是呀,亲她总得有个理由吧,尽管她不会认识他是因为喜欢她才亲她的,因为那些男生都不喜欢她,这事想起来就犯赌。 冷漠突然阴下了脸,打量着她。 “你说话呀,你为什么要亲我?” 不见他开口,只是莫名其妙地打量着自己,白思儿忍不住,大声的叫了出来。 这女人,真的是脸皮够厚啊。 这样的问题也能如此大敢的大叫出来问他。 亲她,还要理由? 她不就是他的王妃吗? 等等,他什么时候承认过她是他的王妃了。 白思儿走上前,看着他酷酷的俊颜,唇角突然荡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喂,我说,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有点失恋噢 冷漠微愕,看着这个小女子。 这种话,她也能说得出口? “别做梦了,我会喜欢你,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不过是将军府一个冒充嫁过来的小丫鬟。” 眉拧得紧,冷漠大喝道。 没有把她赶走,他自有他的理由,眼见看来,这丫头竟然还是做着王妃的白日梦,唇冷勾,他不屑于她。 “小丫鬟怎么了?男女平等,人和人之间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哼,你个沙猪男。” 怎么回事? 听到他这样的回答,心里有点闷闷的。 帅哥啊!虽然是个很冷酷的帅哥,人也够冷的,可是还是帅哥啊,被帅哥拒绝了,呜----有点伤心。 他打量了一下这个大大的书房,眉微挑着,“看来这里的工作对于你来说,太轻闲了,我是不是应该给你换个地方了。” 冷冷的转身,拿着自己已经取好的书,他的眸光落在她刚刚拿过的那本军事书上,眉又皱了起来,顺手拿了过来,但看着白思儿有点沉闷的小脸,觉得有点好笑。 她----她这个样子。 有点像失恋噢。 “笨女人,又在那发什么呆呀。” 又是一声冷喝,白思儿回了神。 直到他冷冷的背影消失,白思儿才缓过神来,气呼呼地道:“真的是可笑,工作轻闲?” 气死她了,她什么时候当过清洁工了,做了十天的清洁工不算,居然又被可恶的人说成工作轻闲。 “思儿,你没事吧?刚刚,吓死我了。” 王爷已走,绿柳一下跑了过来。 “我没事,我哪像有事的样子。” 白思儿闷闷的应了一声,然后拿着抹布,干起了活。 你喜欢王爷吗 绿柳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只是觉得思儿好像闷闷的,似乎又觉得哪里不对了,要说,这思儿现在和以前真的是不一样了,绿柳也慢慢的接受了这个全新的思儿,就像她所说了,她是重生过全新的思儿。 这思儿竟会说些她听也没有听过的事,问她,思儿总会神秘一笑,说是高人在梦中教她的。 思儿的歌,她又听不懂了,貌似还蛮伤感。 好冷雪已经积的那么深 merryxmastoyou我深爱的人 好冷整个冬天在你家门 areyoumysnowman我痴痴痴痴的等 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 拼出你我的缘份 我的爱因你而生 你的手摸出我的心疼------ 不过还很好听。 (嘻,在夜儿的小说中,总是喜欢写一些歌,因为呀,夜儿码字的时候肯定是要听着歌曲的,因为喜欢。而且在写故事的时候,我是真的这些歌,是需要写出来的,这样才能融入到故事中。) “思儿,你不开心吗?” 绿柳终于问她。 因为她也听出来,思儿好像有点不开心呢。 外面温暖的很,鸟语花香,可是思儿却哼着什么雪,还分着一片一片的,什么摸出她的心疼,思儿,不会是刚刚王爷说的话,让她不开心了吧? “思儿,你喜欢王爷?” 绿柳问道。 歌声一下停住,白思儿凝眉,“谁喜欢他呀,自以为是的男人。我才不会喜欢他。” 她呀,只是十七岁的花季,有点感触罢了。 帅哥谁都喜欢,可是也得分什么样的人,像冷漠那样的王八爷,勾勾唇,白思儿冷哼,“绿柳,那个王八爷就不要提他了。” 找他理论1 可谁知,第二天,那个老管事上了门,上前就先恭喜她,说她已经被派到洗衣房工作了。 恭喜!明显的就是幸灾乐祸,在他还没有想出什么法子来把这丫头调到最苦最累的洗衣房或者厨房的时候,没有想到王爷竟然下了命令,看来呀,这王爷对这丫头真的不是一般的讨厌啊。 心里得意的要命,脸上却还是表现的很收敛,没办法,被这小丫头那天打怕了。 “洗衣房,那个王八爷竟然把我给派到洗衣服工作?”白思儿一下站了起来,小脸上都是气愤。 他真的是太欺负人了。 她可是记得,洗衣房和厨房的工作是最累的。 “奶奶的,你恭喜个什么?”眸子一瞪,老管事马上跑了,临跑边说着:“我是传达王爷的旨意,先行告辞,不要忘了明去报道,去晚了衣服可是会洗不完的哟。” “思儿,思儿,你要去哪啊?” 绿柳试图拦住她,这思儿发了火可是很难搞定的。 “去找那王八爷,他想把本姑娘当佣人使唤不成?给姑奶奶一个月一万的工资我也不干。”白思儿甩着绿柳的手,一下挣脱掉就跑了。 “思儿。” 绿柳在她身后担忧的大叫着。 “绿柳,我去去就回。你先呆着,哪也别去,等着我回来。” 远处,绿柳听到白思儿大声的喊着。 走了半天,这王府还真的是大,她一个丫鬟打扮,倒也没有引起别人太大的注意,估计都以为她要去哪办事吧。 找不到。 不知道这王八爷住在什么地方? “你好,这位小哥,我问一下,请问那个王八----不王爷的寝宫在哪里呀?” 找他理论2 白思儿找了半天找不到,拉过一个长得清清秀秀的小太监问道。 小太监看着她,尖着嗓子问:“你哪的呀?问王爷的寝宫做什么?” “呵,您好呀,我是那个莲妃那新来的丫头,刚刚主子交待,让我给王爷传个话过去。娘娘本告诉过我,可是我新来的这王府太大,这一走就迷了路了,小哥,那麻烦您了。” 白思儿甜甜的笑着,那样子,真是让人不忍啊。 这小太监看了看她,似乎是信了,她身上这丫鬟的衣服,没错的。即道:“那边,一直往北走,走到头,然后往右一拐,写得:漠殿的就是了。 “知道了。谢谢小哥啊。” 才眨眼的工夫,这小太监回眸的时候,就已经找不到人了。 “咦,这小丫鬟怎么跑得那么快呀。” 摇了摇头,小太监还是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白思儿按照按照这小太监所言,一直往北,走到头,然后往右一拐,果然啊,看到了这大大的:漠殿,啧,真的是不是一般的大啊。这王爷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而且居然又有看门狗。 “站住,干什么的?” 白思儿垂着头,按照问路时的说法又说了一遍,因为她也不晓得这侍卫认不认识她,索性就垂了头,如果行不通,她才搬出王妃的身份来。王妃见王爷,谁敢拦着,笑话,拦得住吗? “你,等一下,等我们进去通报一声。” 白思儿对着天翻翻白眼,通报? “好,去吧。烦请大哥快快通报,我们娘娘等得很急的。”白思儿道。 正说着,就听到身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白思儿还没有回头,就听那还来不及去禀报的侍卫道:“属下参见莲妃娘娘。” 再遇莲妃 晕啊,白思儿撇撇唇,这人,来得为嘛那么巧啊? “娘娘,这小丫鬟说是受您的吩咐要给王爷传个话,属下正要去通报呢。”这侍卫巴结的道。 “我?是受我的吩咐吗?” 莲妃轻声问道。小丫鬟?她什么时候让哪个丫鬟给王爷传话了? “是啊,娘娘,是受您的吩咐啊,这人还在这呢,您看,就是她啊。” 白思儿转过身瞪着她,这莲妃竟吃惊的叫了一声: “你?原来是你?” “嘿嘿,是我。亲爱的莲妃娘娘。” “她----她是-----” “娘娘,您来的正好,奴婢就陪着您一起进去吧。”白思儿转到了她的身后,轻附在她的耳边冷道:“带我进去,否则我就用中的刀片划破你的脸。”然后,她摊开手,让莲妃看着她手中的刀片。 这刀片哪里来的? 当然是那老管家没有拿走的,还算锋利,她带在身上,就是为了必要的时候妨身之用,她可没有想着害人,当然可以吓唬吓唬人。比如现在,这莲妃的脸色就有些发寒,“你敢?” “你说我敢不敢?”白思儿轻附在她的耳边,她的话只有这莲妃听得到。 莲妃的脸色又一变,想起那天她顶撞王爷的样子,心里也是一惊,这小丫鬟貌似有可能做得出来。 不行,她可不能毁容。 “娘娘,您是来找王爷的吧?那现在您要不要进去?”侍卫没有看出这里的玄机,依然恭敬道。 白思儿危险的看了她一眼,“好,我现在就进去。那个-----你跟着我一起进去吧。” 莲妃看了看白思儿,淡淡道。 混进漠殿 侍卫们自然认为这是莲妃的丫头,白思儿就这样进了这王爷府。 漠殿里灯光通明,啧啧好气派啊,这里和她住的那个地方简单就是天上地下,别说就是现代她住那公寓和这里比,也是不能比的。古色古香的殿,里面全是奢华昂贵的装饰,“嗯。没有想到这王爷还真的会享受啊。这么好的地方让他来住,真的是可惜呀。” “可惜吗?这里可是除了王爷,就只有一个女人可以住在这里。住在这漠殿里。” 莲妃看着她,唇角有着一丝不屑。 “知道能住在这里的女人是谁吗?那就是未来的王妃。”莲妃轻笑一声,眼中有着鄙夷地看着白思儿。 莲妃的意思多么的明显,她白思儿不是王妃,根本就是一个小丫鬟。 白思儿唇一勾,看着她道:“这么说,你是没有资格住在这里的了。” 莲妃的脸色一僵,看着白思儿冷笑道:“呵,你好像说错了,是你,没有资格住在这里。” 这女人好像很在意住不住在这里呀。白思儿撇撇唇,她才不稀罕住在这里,每天面对着这个冷血的王爷,她会受不了。 “他在哪?” 白思儿问道。 这里好大,居然还是楼上楼下的。 莲妃和她走遍了一层,可是没有发现那个冷血的王爷。 “王爷应该是在二楼,书房里吧。” “你去干嘛?” 莲妃见白思儿就要扶着木梯上去,挑眉道。 “找他呀。” “王爷在书房的时候,是不能有人打扰的。” 莲妃冷冷一笑,“怎么,你进来的目的就是要找王爷吧?” 酷王爷 这不是废话嘛,白思儿心想,我来这里不找他,我还是来观光的不成? “你找王爷什么事?”莲妃问她。 “我没有告诉你的必要。”白思儿冷哼一声,对着这女人,她可没有多少耐心。 “喂,我说过,王爷在书房的时候,是不能上去的。” 可是白思儿才不理会这莲妃的话,直接就上了二楼,书房,她开始找着书房。又是晃了一圈,这才看到那个:书斋两个字。 这一定就是书房了,白思儿想。 莲妃凝着笑,“你惨了,王爷在书房的时候,是没有人敢进去打扰他的。” 听着楼上的那声大喝,莲妃满意的勾起了唇,一脸的幸灾乐祸般,坐下来,开始仔细的听着楼上的动静。 白思儿,捂着耳朵。 原因是这白思儿挺胸抬头的去书房找人也就算了,她竟然是一脚踹开了书房门,然后大咧咧的就走了进去。 灯火通明的室内,冷漠正站在书桌的桌案后聚精会神的看着手里的地形图,猛然房门被人踹开,冷漠的眉深深的拧起,抬眸看到的竟是,那个站在门边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白思儿。 没有等他开口,这小丫鬟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滚出去!” 冷漠的这一声暴喝,直接就让白思儿退后了三大步。耳朵也给紧紧的捂上了。 “喊完了?” 白思儿冷哼一声,心想着,我还没有说呢,你先凶什么凶呀。 “你怎么会来?” 他冷冷的看着她,把地形图放在桌上,深深的拧着眉,那样子,叫一个酷呀。 她还真的是有了本事,难道他门口的侍卫都形同虚设了不成?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让她混了进来,他这的保卫措施看来还有很大的问题。 给我自由 “哼,冷漠,我问你,你为什么把我派到洗衣房工作?” 他冷笑一声,“怎么,你是跑来跟我说这个的?” “就是来说这个的,冷漠,我不会去洗衣房工作的,免费给你打扫了十天书房已经够对得起你了,今天我来是要告诉你,我----白思儿,要离开这里。” 她是要走的。 在这里一点也不好玩。 “离开?” 他笑了,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是不是发烧了?或者说什么糊话了?离开这里,是这样吗?” 白思儿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坚定道:“是的,我要离开这里。” 身体已经好了,他也不承认她这个王妃,那么她也没有呆在这里的必要了,“冷漠,这只是一个错误,我想你也知道,我为什么会嫁进来,我只是一个替嫁的小丫鬟,既然你不承认我,就请写个休书啥的,还我自由之身。” 她说出来的这番话让他觉得有丝讶然,休书?她知道休书意味着什么吗? “告诉我,休书意味着什么?” 白思儿唇一勾,“切,不就是离婚嘛,这有什么呀。我们又没有夫妻之实,大家都自由了,然后各自寻找各自的幸福。嘿,岂不是很好?” 白思儿在路上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她一定要说服他,还她自由。 这古代的生活应该是丰富多彩的,有了自由身,她一定会混得好好的,丫鬟?哼,她白思儿才不会当一个什么小丫鬟,她要去泡美男喽。 瞧着她变幻莫测的小脸,冷漠给了她一个让她吐血的答复: “想要自由?那就在洗衣房和厨房各做上一个月,否则,不要跟我谈这个问题。” 怕他什么 “你----” 过分,过分,实在过分! 他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让她在洗衣房和厨房各做上一个月?疯了吧她,她才不会。 “怎么?做不来是不是?我以为你是多有骨气,原来也不过是如此,我很怀疑是你的是为了救绿柳一家而替嫁过来的?” “白思儿,你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对我来说,没有用。” “什么?欲擒故纵?” 冷漠挑了挑眉,一脸的不屑。 “好,洗衣房和厨房各做上一个月,是吧?只要我做到了,你就还我自由,对不对?” 她盯着他,说的坚定无比。一共两个月嘛,只要熬过去了,她就自由了。 他看着她的眼眸,竟然被她眼中那抹希翼的光芒微怔,她很想离开?难道她真的不想当至高无上的王妃? “白思儿,你为什么这么想离开?” 一把就被他扯了过去,白思儿看着他那浑身都危险的气息,她都接受他的提议了,他又是在耍哪门子的酷啊。 一声冷喝:“说,你是不是怕本王----我----” 眸子有着冰冷的光,那样的冰,那么的冷,眼底竟有着一丝黯然,白思儿捕捉到了,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 这男人?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她有些茫然,他说她怕他什么呀?她承认就是在现在她也是有点怕他的。可是,他要说的是什么? “你说呀!” “哎哟,痛啊!” 干嘛又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看着他,“告诉我,你不是怕我-----??” -------- “我是怕你-----??” 闯了大祸了 白思儿还没有来得及把什么这两个字说出来,身体就被他给甩了出去。 就说嘛,这王八爷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凶啊。 白思儿努力的找着身体的平衡,才不至于让自己被他一下给甩到地上,来和大地做个亲密的接触。 还好,还好,她努力的扶住了身后的他经常用的那张书桌,总算是没有摔倒在地,拍着小心肝的手还没有落下去,就听得咣的一声,然后就是噼里啪啦的声音,上面的书,墨迹,杯子----那是一个好精致,好精致的杯子啊,上面好像还有着非常好看的花纹,就是所有的东西----全部掉到了地上---- 这一声响让白思儿和冷漠一下都僵住了。 “白思儿,你竟然大胆的把这只先皇御赐的玉杯给打碎了。”冷漠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整个书房。 “这----,不是我!刚刚----刚刚明明是你推我,我才不得已的往后靠去,是你,明明就是你,这不关我的事。” 看着他非常火大的脸,白思儿有点怕了,可是明明她就是委屈的,是他推她的嘛,她要是不扶一下,那摔倒的不就是她自己了。 “不是你?你这个死奴才,你的贱命算什么?打碎了这只杯子,你知道就是整个王府也要面临的灾难吗?” “我----真的有那么严重?不就是一个杯子吗?” 白思儿被他的样子怔住了,看样子,事态还真的是有些严重?可碎都碎了,也没有办法了。 他阴沉着脸,恨不得一下把她捏死。 “喂,那个冷漠,你再找一个一模一样的杯子不就行了吗?”白思儿看着他好好可怕的脸啊,小小声地道。 逃吧 “一模一样,上面刻着御赐两个字的杯子也可以找到一模一样的吗?你倒要来给我找找看?”他的眉斜斜的挑起,这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可怕上一分。 而且,他还一步一步的向着她靠近,吓得白思儿一步一步的后退。 我的妈呀!他不会要杀了她吧? 逃!赶快逃! 白思儿是拔腿就要跑啊,可是身体却被拎小鸡一样把她给拎了回来,她死死的抓着她的衣襟,口中不住的大喊:“喂,你放开我,放开我呀。” “啊!疼,疼,疼。冷漠,你这个王八爷,你----你----我疼死了。”竟然一下把她给甩在了他书房里的那张大床上。 那床可不像现在的席梦思的床,硬得够呛,这一摔上去,浑身痛的不行,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了。 “疼?掉了脑袋是不是更疼?”他微眯着眼。 “你不要吓唬我,不就是一个破杯子嘛,至于掉脑袋那么严重吗?” 她不信! “破杯子?你知道这个杯子除了是已故的先皇御赐的之外,它也是一个价值连城的玉杯嘛。单看那上面的花纹就世上绝无,就是没有这御赐两个字,也很难找到一模一样的怀子的。” 他抬起她小巧的下巴,让她看着他,(貌似这个动作他很喜欢做),“它的价值,是一万两。” 什么?一个破杯子还要一万两? “要一万两白银?”有那么贵嘛。 “错!是黄金!” 冷漠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如今要找到人做出这一模一样的杯子来,必须要先找到当年的那早已离宫的人,估且不说那人还健在否?就是寻找也要有一段时间,而且手工费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做出来后,必须要让人刻上御赐这两个字,也很不容易。” 笨女人 “一切完毕,时间最少半年,这中间如果皇上要是知道这玉杯被打碎,那都是掉脑袋的,你明白吗?整个王府都要受牵连。” “都估算下来,费用至少要二万两黄金。” 冷冷的一哼,他转过了身。 想着刚刚白思儿那夸张的张着小嘴,完全呆掉的表情,他拼命的忍住笑,可是背对着她的唇角还是有着难掩的笑意。 她的表情,很可爱呀! “牵连整个王府?难道连整个王府的人都要死吗?”白思儿是有些怕了,没有想到,她一时不小心打碎的这个破杯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威胁。 “他们不会死,但是会死的是你和我。”他依然背对着她,冰冷道。 “那他们-----” “没有了王爷,王府自然不会存在,他们虽不会死,可是也会流离失所,各奔东西。” “就是说你死了,王府的人都要跟着受罪了,可怜的我,还要跟着陪葬----呜----呜-----”她怎么就那么惨呀! 早知道她就不来找这个王八爷来理论了,直接去洗衣房工作不就好了嘛,偏偏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倒霉呀!!! “陪葬?”他挑了挑眉。 “难道不是吗?呜----那就是因为你把我给甩了出去,我是在本能的反应之下才扶住那个桌子的,我----好倒霉,是你嘛,就是你给弄坏的嘛。” 她在古代的日子啊,怎么才刚刚开始,就这么的差呀。 “白思儿!”一声暴喝。 “你这个笨女人,给我滚开这里。”他转过身来,对着她,大喊道。 “我----”等等,他让她走啊? 又惹到他了 天,这不是她正想要的嘛。 忙从床上跳下来,可是----“哎哟,我的屁股呀,怎么这么疼?都是你,你这个王八爷,刚刚那样用力把人家扔下来,哎哟----”白思儿一瘸一拐的,心里想的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免得这王八爷又反悔了。 “等等!” 身后又传来一声冷喝。 “又干嘛?” 白思儿非常火大的大喊。 白思儿是火大得狠狠地瞪着冷漠,难道他又反悔让她离开了? 冷漠突然直想笑,看她那双眉紧紧锁着,双眼怒视,小嘴微微翘起,小脸气得鼓鼓的,真是可爱极了。 他冷冷的扭过了脸,他不敢再看,真得怕自己憋不住----笑出来---- “你----明天就去洗衣服报到,下个月去厨房----过了这两个月再来找我,因为这玉杯----你走,恐怕要等到这件事解决了以后。” “我知道了。” 白思儿继续慢慢的往前走,她走得样子有点滑稽,他对她突然的认命回答有点意外,走在门边的白思儿勾唇懊恼道: “怪不得别人都说你克母克妻,本来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原来果真如此,我好倒霉啊!” “啊-----” 一声大叫。那是白思儿的。 ------------------ 乒乒乓乓----稀里哗啦------什么东西全部破碎的声音------ -------------- “思儿,思儿,你怎么了?” “啊----”思儿的一声惊叫吓了绿柳一跳。 “思儿,你怎么了?” 为什么思儿自从找王爷理论回来后就让她感觉怪怪的。 事情很严重 “绿柳,我好像真的惹到那个王爷了。”白思儿微皱着眉,想着刚刚的那一幕,低叹了一声。 “思儿,你不是去找王爷理论了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绿柳也很是担心她,看思儿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是真的很严重的问题。 这些天让绿柳感觉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思儿,现在看上去苦恼的样子,好担心。 “绿柳-----”思儿可怜兮兮的看着绿柳:“我-----”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啊,思儿?” 绿柳被她的样子搞得越发的担心了,这是怎么回事呢。就听得思儿说:“绿柳,我----我不小心打碎了那个王八爷的玉杯,其实是他推我的,我才会不小心的打坏的,他说什么是先皇御赐的杯子,价值连城-----” “绿柳----” 绿柳的脸已经吓白了,天啊,思儿竟然打破了先皇御赐的杯子? “说什么要二万两黄金----还说什么要掉脑袋,他死了,也要我陪葬----” 绿柳的脸已经更苍白了,原来这么严重? “我一下之气就说了什么他果然克母克妻的-----我才会这么倒霉----” “什么?”绿柳一下拉过思儿,“你----你这么说王爷的?” 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 思儿这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竟然敢这么说王爷,克妻克母?我的天啊,绿柳都有点发抖了,这----可以想象王爷听到这些话后的反应啊。 “思儿----”绿柳一下抱住她,“我太开心了----我好开心------” 白思儿的脸上是三条黑线,她好开心,绿柳依然是断断续续道:“思儿,我好开心----王爷他没有杀了你呀----王爷真的是太仁慈了,他没有杀你,太好了,他没有杀你呀。” 伤到他了 白思儿恶寒啊! 绿柳抹了一把眼泪,看着她,“思儿,王爷真的不会再杀你了吧?”她不放心啊,这哪一条说起来都是可以掉脑袋的呀。 白思儿勾勾唇,“不会杀我,他不会杀我的,不要担心。” “只是----”白思儿皱起了眉,一脸的不情愿啊。 “只是什么?”她这一个只是,让绿柳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只是那个臭王爷说,让我去洗衣房和厨房各做上一个月,这打破玉杯的事回头他再说。我明天,就要去洗衣房报到了。呜----” 白思儿想着,她说他克母克妻后,冷漠把书房中所有的东西都掀翻了,一阵巨响声之后,房内一片狼藉,而他的脸色,真的很难看,他是真的生了气了,白思儿知道,她在他的脸上,竟看到了那样的痛苦,“母妃----” 他一句,母妃,叫得她的心很难受。 他下一句话,让她更不舒服,“真的是我害死了你,是吗?” 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她真的是说错了话了。 因为,这关他什么事啊?真的是不关他的事情嘛,她---她只是,只是一时生气才会那样说的-----“那个----那个冷漠,不是你啦。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滚----” 一声大喝。 “冷漠,对不起啦,是我不好,是我说错话了。”她头一次,如此低声的向着人家道歉。哪怕是她错了,她也没有如此低声下气过,只因为他脸上的痛苦。 “滚----” 又是一声大喝。 她微皱着眉,很想对他满脸的冷酷加痛楚的表情孰视无睹,狠狠心,上前一步,做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温柔假象 某女一下抱住某男,是紧紧的抱住,再紧紧的抱住,她说:“对不起啦,是我说错话了。这和你没有关系,一点关系也没有。” “是我害死了母妃?”他的语气还是伤感。 她摇头,“不是啦。” “是我克死了那些妃子吗?”嗯,语气里有着隐忍的怒气。 “不是啦。” “------” “这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她又紧的抱了他一下。 “白思儿?”他的语气突然放柔。 “嗯,我在听啦。”某女也像一只小猫眯一样,别说,这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她把自己埋在他的怀里,小脑袋又蹭了两下,手臂,紧紧的抱着他。 “白思儿?” “嗯。”别说,这男人不凶的时候,那柔柔地嗓音,让她听着好舒服。 某女开始想象着,嗯。男主角痛苦的时候,这女主角都是默默的抱着他,然后柔声的劝慰一下,男主都好感动,然后----- 小脸,开始有着点点的红晕。 想着他刚刚突然柔柔的声音,她的唇角有了一丝窃笑,可这美梦没有做多长时间,耳边又是一声低喝: “白思儿,你想勒死我吗?你快给我放手。” 嘎----勒死他? 他一下把她拉开来,丝毫没有一点留恋。(话说某女可是很留恋人家的怀抱啊,某思说:谁说的,我才不是呢。) “走,马上给我走!” 冷漠低喝道。 这男人变化怎么这么大?一会儿还柔声的叫了她两遍,现在又变回了那个火暴的王爷了?啧啧,这温柔的时间也太短了点吧? --------------------------------------------- 介绍夜儿的现代文:追妻计划:为何恋上你 简介:李俊熙和静儿的婚礼上,两个开心又看似落寞的人喝了很多,一场“意外的错误”,让他娶了她。他对她关心、爱护、甚至疼爱有加,可是似乎却单单没有爱----他不爱她,即使她暗恋了他那么多年---他的责任让他无法推开她,即便他不爱她,她真的尽了力了,可是她还是不能让他爱上她。 他也尽了力了---她终于逃离---却发现自己竟然怀了身孕---而她的离开,到底让他看清了自己的心,情,在不时何时,其实早已种下--- 此书前半部是校园文,番外是现代都市部分,喜欢看现代文的亲,去看看啊!!! 狠心的男人 见她还傻傻站在那不动,冷漠又是一吼:“叫你走,你听不懂吗?” 她回眸,“你肯定?” “走,快点给我走。” 白思儿才走了两步,他满是冷意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站住。”白思儿对着房顶猛翻着白眼,他冷道:“记得,明天给我去洗衣房去。” “知道了,你这个狠心的男人。” 哼,竟然让她去洗衣房那种地方工作? ----------------------------------------------- “思儿----”绿柳低叹一声,握住了她的小手,“去洗衣房工作也是王爷最大的仁慈了,王爷现在怎么这么好了呢。” 绿柳的话让白思儿皱眉,“他仁慈?绿柳,你有没有搞错?”说他仁慈,这绿柳是不是有了问题了? “思儿,就你刚刚说的那些,又是打破先皇御赐的玉杯,又是顶撞王爷的,王爷要是想杀了你,那不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啊!哎,咱们是没有身份的小丫鬟啊。” “他敢?小丫鬟怎么了?咱们也是活生生的一条生命啊,绿柳,人人都是平等的,你不要这样老是低看了自己好不好?总有一天,我会带着你离开这里,天大地大的,哪不能成为自己的家,咱们何必非要在这里?绿柳,等我把事情搞定了,我们就离开。” 想想,有绿柳跟着她一起走,互相也有个照应,她也不至于孤单。 绿柳看着思儿那满是生气的小脸,唇角掠过柔柔的笑意,“嗯。好,思儿,不管你到哪里,我都会跟着你的。” 现在的这个思儿,真的是好可爱啊!思儿刚刚说的话,好特别,虽然她不能完全接受,可是思儿说的话,却让她心里有了勇气。 “嗯。绿柳,你瞧着吧,我一定要挺过这两个月,让那个王八爷瞧瞧。哼,赶小看我。等着吧。” 洗不完鞭打十鞭 洗衣房 “我的天哪,这就是洗衣房,这可是太壮观了点吧。” 这一路上,那老管事领着她们来,本来绿柳可以不用非要来洗衣房的,可是她坚持着,思儿在哪,她就去哪,她不怕苦。思儿好生感动呢。老管家的唇角呀,那笑得,得意呀,嘿,终于可以治治那丫头了,让她尝点苦头。 思儿看着那堆积如一座大山的衣服,忍不住来了这么一句,壮观,说壮观一点不为过。好多的丫鬟就用棍子敲着那些衣服。 这老管事往前一走,就是冷喝一声,“来人!” 这立刻有一个老嬷嬷跑了过去,“管事。” 这老管事道:“这是两个新分来的丫鬟,要特殊照顾一下。”老管事对着嬷嬷使了个眼色,白思儿猜疑的看过去,这老管事马上把眼神躲开。 “好了,我走了。嘿。小丫鬟,努力点吧。” 白思儿勾勾唇,这老管事笑得真的让人狐疑。 “你们两个,还傻站着做什么,过来,这些是你们要洗的衣服。” “什么?” 众人一闻白思儿这尖叫的声音,皆抬眸向着她望去,这走得不太远的老管家也听到了白思儿的尖叫声,阴阴一笑,“哼,臭丫头,让你吃点苦头。” “这是让我和绿柳洗的衣服?” 好嘛,堆得成了一座小山,那高度,简直比她还高。 老嬷嬷见怪不怪道:“是的,你们两个的。” “这----这么多?” 白思儿皱起了眉。 却见着绿柳已经拿着衣服往水盆里泡去了。 “真的要洗呀?”白思儿努着嘴。 “废话,快点干活,这些衣服你们一天必须洗完。否则,你们的处罚是,洗一完一件,明天多一倍的衣服,还洗不完,鞭打十鞭。”老嬷嬷面无表情道。 特别关照 白思儿又是夸张的叫了一声,“什么?洗不完还要挨打?” 白思儿看着个个蹲在那里,不停的敲打着衣服的丫鬟们,她们的面前都是成堆的衣服,脸上有着细密的汗水,手,却一个个地红肿的很。 “思儿,以前我们在将军府就总是洗一些衣服,现在难不住我们的。嗯?”绿柳也是想安慰思儿。 思儿听了却是皱眉,“我以前也洗衣服啊?” “算了,洗就洗吧。”思儿撇了撇嘴,“在家里时,也帮妈妈洗过衣服,可是有洗衣机,而且哪会洗这么多啊!” 绿柳有点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了,开始洗手下的衣服,她只是想,自己多洗一些,就能让思儿少洗一些,哎,可怜的思儿啊。 “喂,你干什么?” 突然,白思儿生气的大叫。 原因是她好不容易洗好的衣服,结果却被这老巫婆一下给扔到了地上,冰冷道:“洗的不干净,给我重新洗。” 衣服掉到地上沾了那么多的土,不用说,肯定更难洗了。 “你这个老巫婆,我洗的不干净?你捡起来,给我洗一个,让我看看。” 绿柳一听到思儿的喊叫声马上跑了过来,试图安扶着思儿,毕竟,多一事总不如少一事,她不想思儿再惹事啊。 “你这个死丫头,你----你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反了----反了。” 这老管事授意让特别“关照”她,她可是没有忘记,这死丫头看来真是难缠,看来得给她点颜色瞧瞧。 “来人啊!” 老巫婆一声大吼。 “不要了,思儿----思儿----”绿柳惊慌道。 绿柳忙把思儿那件被扔在地上的衣服放到自己的盆里,“求您,不要叫人来,我们洗,我们洗。” 坚持 “哼,最好给我老实点。” 老巫婆挥了挥手,来的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丁下去了,绿柳松了一口气,拉过思儿道: “思儿,忍耐些吧,不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嘛,你看那些丫鬟,她们长年累月的都在这里干着这些粗活,思儿,王爷能这样,对你已经是不错了,至少还活着。思儿,必须听王爷的话!王爷要你做丫鬟,也是没有办法的呀。” “什么该死的破王爷!他明明就是故意要整我的。”白思儿咬牙,这么受人欺负,她怎么受得了! 她什么时候受过如此的对待了?打扫书房也就罢了,如今,还要干起了这样的活。 想着那王爷可恶的样子,白思儿狠狠地咬了咬牙,冷漠,你等着吧,不要把本小姐逼急了,狗急了还是会跳墙呢,更何况是人。 一连三天下来,白思儿的小手已经泡得肿了起来。 除了肿,还发着红。 “可怜我的小手啊,难看死了。呜----”晚上回到住处,白思儿望着这双手,不知感叹了多少遍。 绿柳累得,回来了就躺在床上。她倒是很奇怪,这思儿居然还能如此坐在床上感叹,她是躺着都难受呀。 其实,这些对思儿来说,也不算什么,她在练柔道时,已经培养了很强的毅力,只是她想到这冷漠时,牙,恨得痒痒的。 三天,还有27天,坚持! 又是三天下来! 白思儿也实在是累得够呛,回来也和绿柳一样,躺在了床上,不想动呢。 “思儿,起来了,起来了。” 早上,绿柳一如既往的叫着她。 她好喜欢睡懒觉,可是现在哪会有那样的命,听到绿柳叫她,她不情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加油,努力,这是第七天了,还有23天,她告诉自己。 思儿病了 这活真的是累呀,思儿一会儿也满头大汗的,抬眸望着绿柳,她有些过意不去,绿柳,是因为她才跑来这里干这个活的。 到了下午的时候,白思儿觉得头有点晕晕的,她也没有太在意,只当是她所占的这小思儿的身体可能不是很强壮,这些天,是辛苦她了呀。 可是,到后来,头越来越晕。 “思儿,你怎么了?” 绿柳见她频频扶着头,关切地问道。 “没事。” 白思儿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奇怪,头,怎么这么不舒服呀。 “思儿----思儿-----” 眼前一晕,绿柳幸好发现的及时,一下扶住了她,“思儿,思儿,你怎么了?” 白思儿就觉得很不舒服,她虚弱道:“我,我的头,有点晕。” “思儿----”绿柳着急了,思儿,这是生病了吗? 这时,老巫婆走了过来,对着白思儿她们就是一喝:“干活,快点给我干活。洗不完,鞭打十鞭。” “思儿生病了----”绿柳的手,在碰到思儿额头的时候,吓了一跳,好烫,烫的厉害,思儿,发了高烧了呀?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就听思儿说,头有些晕,可是思儿还笑着说,没关系的,可能是生那王八爷的气,给气晕的。 思儿对王爷派她来洗衣房工作一直很生气的,当时看着思儿笑眯眯的样子,绿柳也没有在意,可是,怎么办? 思儿真的是病了呀---- “病了?”老巫婆冷哼一声,“病了又怎么样?不是没有死嘛,只要有一口气在,就给我干活。快点,不要偷懒,快点给我干。” 说着,这老巫婆就上前一下拉扯过绿柳,“去,给我洗你的衣服去。” 要被鞭打 思儿一个站不稳,就倒在了地上,小脸通红通红的,也不知是气得,还是发烧烧的。 “不----思儿----” 思儿努力的让自己爬了起来,眼前发晕,身体随时就要倒了下去,那老巫婆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你给我干活去,衣服洗不完,就鞭打。” 思儿只是感觉到她的嘴在动,说什么,也一时听不清楚,她很气愤,很生气,努力的伸出手,挥出去了一个巴掌,打在那老巫婆的老脸上,顿时红了起来,清晰的五个指印,老巫婆的身体在颤抖。 “来人啊!” 一声大吼,手,也开始向着思儿打过去。 “思儿----不要啊。” 绿柳冲了过去,一下抱住了思儿,打在身上的力气很大,绿柳很疼,可是思儿----她病了,她发烧,怎么办? “你们----把这两个死丫头给我分开,给我打她十鞭。”老巫婆指着白思儿,气得浑身发抖,竟然,敢打她? “不要,不要----” 绿柳死死的抱住思儿,而白思儿头晕得难受,她听得到那老巫婆的话,却是断断续续的传进耳中,腿上像有铅一样,她难受极了。 “不要----不要----求你们,求你们放了她吧。”绿柳被人给拉开来,她哭着喊道,“不要啊!” “鞭打十鞭。” 老巫婆冷喝一声,哪有半丝温情。 眼看着鞭子就要落了下来,绿柳急声大叫:“不要啊,她是王妃,你们要是伤了她,王爷怪罪下来,你们----你们承受得起吗?你们----不要----王爷,王爷----” 鞭打 绿柳有些绝望的大叫着,她知道,思儿已经病得那么厉害----否则,以思儿的个性,她怎么会不反抗,看着思儿的痛苦,她心好疼,如果再鞭打的话,那么思儿----那不是要了思儿的命吗? 王爷,这个时候,她也只有抬出王爷来了---- 鞭子在即将落下的那一刻停下。 要打下去的家丁听到绿柳喊着这是王妃的时候,手停住了,这老巫婆也是当即一愣,“王妃?她是王妃?” “是,是----思儿就是王妃新娶的王妃呀。”绿柳上前一步,急声道。 “就是那个从将军府替嫁过来的小丫鬟?”老巫婆看着绿柳,“是,是,她是,求求你,放过思儿吧。” “哼,原来就是这个不要-脸的臭丫头,给我打。”老巫婆冷喝一声,心里满是恨意,这麻雀还想当凤凰,王爷若是承认她,还会把她弄到洗衣房来工作?这不是明摆着王爷根本就不屑这个王妃嘛。 “打,我这是替王爷教训她。” 老巫婆手挥下,那家丁又扬起了鞭子---- “不,不要,王爷---王爷只是一时生气,这说不谁哪一天王爷改变了主意,你们---你们承受得起嘛。”绿柳争取着唯一的机会。 “打!”老巫婆冷喝一声,完全不理会她的话,在她看来,绿柳无非就像是痴人说梦。 “啊---啊----” 终于传来了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三鞭下去,白思儿的意志渐渐的清醒过来,疼,好疼。 口中喃喃地说着,可是身上的痛意却是越来越重,她想爬起来,可是---好难啊,绿柳大喊着,她的身体被人紧紧的拉住,她动不了,她想冲过去,可是,她动不了,思儿----眼泪流了下来,思儿的背透过衣服,已经有血渗出来。 集体反抗 一鞭又一鞭的打了下去,白思儿刚想爬起来的身子又一下倒了下去,绿柳悲痛的喊叫,思儿疼的大呼----血,从思儿的背上更多的渗出来,鞭落的那一刻,绿柳觉得自己的身体竟似被人抽空了。 “思儿----” 拉着绿柳的人也放手了,人已经打完了,她们也不再拉着她了,可怜的思儿,口中吃语着,绿柳仔细的听,她是再说:“冷漠---我恨你----你这个王八爷----竟然打我----我白思儿恨你----恨你----恨你----” 绿柳的眼泪往下落着,“思儿----思儿-----” 绿柳疯了般的抱着思儿,她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呀,她一下抱起了思儿狂往外面跑,“王爷----王爷----一定要救救思儿,救救她,救救她----” 老巫婆最先回了神,“还不快拦住她们。” 没有人上前。 “我说的话,听不到嘛,还不快拦住她们。” 还是那两个家丁上前,可是----意想不到事情发生了-----所有的洗衣房的姐妹们,除了那两个刚刚和其中一个家丁拉住思儿的女子除外,全都冲了上去,紧紧的拦住那两个家丁的去路。 “姐妹们,拦下他们,让思儿妹妹她们走。” 义愤填膺的一声大吼,姐妹们一下响应,脸上是那么的坚定,家丁们被抱腰的抱腰,拦腿的拦腿,一时竟无法挣脱---- 这等阵势,就是谁也慌了神。 老巫婆的脸色发白,“反了,反了,你们都反了不成。” “姐妹们,我们今天就豁出去了----一定不能让思儿出事。” 那个七天来,即使有再多的衣服要洗也会快乐的哼着歌的女孩子,那个小脸上总是挂着快乐笑意的女孩子,那个为了哪个姐妹没有洗完衣服主动帮忙的女孩子,那个为了不让姐妹被鞭打而出头的女子,今天却让人给鞭打了? 王爷救救她 在刚刚,她们那痛着的心,在这一刻,她们再也忍不住了。 反抗,对于她们这些女子,是多么难的事啊?可是为了这个仅仅来了七天的女子,她们这样做了。 老管事赶来的时候,这里已经相当混乱了。 而绿柳和白思儿,已经不知所踪。 绿柳疯了般的抱着思儿跑----她心中只有一个唯一的念头,那就是救思儿,救思儿,绿柳每见一个人都要说:“太医在哪?救救她,她在流血----” “救救她,她在发着烧----” 可是没有人理她。没有人。 王爷,到了这一刻,绿柳还是想到了那个冰冷的王爷,只有王爷能救思儿了。 可是王爷住在哪? 她打听了好多的人,可是没有人愿意理她。见到她抱着那个浑身是血的女子,终于有人看不下去,告诉了绿柳王爷的寝宫。 侍卫拦了下来,她进不去----可是她不管,她抱着思儿疯了一般的冲了进去,侍卫认出绿柳抱的女子是上次来过的女子,是莲妃的丫鬟,随着跟着进去通报王爷。绿柳抱着思儿----白思儿早已经昏了过去---- 而冷漠正从书房中走了出来---入眼的即是一个看上去有点眼熟的丫鬟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向着他冲了过来。 侍卫来不及说话,绿柳已经急声开了口: “王爷----”绿柳抱着思儿,也顾不上下跪,急声哽咽道:“王爷,求求你救救思儿,救救她----” 他这才定睛朝着绿柳怀中的女子看去-----白思儿?----真的是她! 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王爷----王爷----”绿柳哭道:“救救思儿,求您---王爷----救救她----” 我恨你 绿柳终于听到王爷的那句话了:“快去传太医,快去!” 绿柳的唇角带着笑意,身体却已经滑了下去----在这一刻,她再也支持不下去了。 ---------------------- “她怎么样?” 冷漠凝着眉问着太医。 “回王爷,娘娘应该是中了风寒,再加上太过于劳累,导致身体越来越虚弱,再加上这鞭伤-----哎,幸亏诊治的及时,否则----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啊。” 太医开了药方,留下一支药膏,嘱咐他,要每天给她擦三次,不然她背上的鞭打,会留下疤痕的。 夜幕悄然的再次降临,冷漠从书房出来,回到他的卧室,看着那个已经在他的床上沉睡了二天二夜的女子,苍白的小脸,毫无血色的嘴唇,他已让绿柳为她重新换上的浅蓝色的舒服的衣服,她躺在那里,除了偶尔小嘴里不停的嘀咕着什么----- 当然,他懒得去听。 冷漠,站在床前,默默地看着这个第一个敢和他作对的女子,第一个敢和他如此大声的挑畔的说话的女子,她的勇敢,坚持----第一次,他看着她的时候,有些失了神。 她只是一个身份卑微的丫鬟,他对这个小丫鬟,突然有了那么一点点愧疚感。 “呜-----疼-----呜----死王八爷----你竟敢打我?----我恨你----疼----冷漠,我恨你-----我恨你-----” 他似乎又听到她在说着嘀咕着什么了,难道这就是她发烧的结果?大手扶了上去,已经不烫了,那她还在说什么胡话。 “死王八爷----你竟敢打我?----我恨你----疼----冷漠,我恨你-----我恨你-----” 王八爷你滚开 本无意听她在说什么,可是由于离得她太近,他到底还是听清了她在说什么。 “白思儿------” 一声大吼,恐怕连门口的侍卫都听到了? 死王八爷??嗯?她竟然在睡觉时,都不忘骂他。 思儿似被他这一声大吼,惊醒了。 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眸,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这好看的帘帐,又扭头看了看,嗯?这个房间古色古香的,好气派,只是某女却直接忽略掉了站在床边的某男,没有看到噢。 奇怪,浑身软绵绵的,她好像是睡了好久好久哦? “呜---呜-----我的身体怎么会这么疼啊?” 思儿撅起嘴,看着眼前的陌生的床,差一点怀疑自己是回到了二十一世纪那个家里----可当她看到床边的那个人时-----她的幻像一下子消失了----- 眼眸一点点的睁大,终于,她大喊一声:“你----你-----怎么会是你??----你这个王八----王八爷-----” 冷漠从她睁开眼的那一刻起,就观察到了她这一连串的动作,老实说,刚刚的她真的好可爱,他连自己的唇角什么时候染上笑意的时候,都没有发现。 可是,她刚刚这嘴里的王八爷一喊出口的时候,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身体一下压了下来,禁固住她,气,真的是气。 “你-----王八爷----你滚开-----你-----” 无奈啊,嘴,一下被他睹住。 她有些目瞪口呆的。 又来亲她了。 她又张不开口说话了。 咬他---咬他----她想咬他----可是,这个臭王爷根本就不给她机会,她连咬他都咬不了,他说:“你要敢咬我,我就把绿柳杀了。” 称呼被迫改变 咬他---咬他----她想咬他----可是,这个臭王爷根本就不给她机会,她连咬他都咬不了,他说:“你要敢咬我,我就把绿柳杀了。” 看着他邪恶的笑容,白思儿,想把他杀了。 “你---你-----” 唇,又被他封住了,他残酷的吻,代表着他的怒意,这个胆大的臭丫头,竟然当着他的面就敢骂他?她真的以为自己是不敢杀她了是不是? 如果不是她还有利用的价值----- 白思儿想咬他又咬不了,她怕他真的一生气把绿柳杀了,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拿绿柳来威胁她,可怜的思儿啊,在她没有穿来之前,有人拿绿柳来威胁她,在她穿来之后,拿来威胁她的,还是绿柳。 只要有效,何妨不再用? 他的吻就是带碰上残酷的惩罚-----没有一点感情的掠夺----- “呜-----死冷漠-----”眼泪从眼角滑落,她还是忍不住的哭了。 身体上一点力气也没有,还痛的好命。 思儿想起来了-----她让人鞭打了-----依稀记得绿柳抱着她疯狂的跑----然后----她虽然不记得了----可是想想也知道,应该是这死王爷----可是,她才不会感激他呢,她恨他。 委屈! 他竟然还这样对她---- 那吻,哪有一点爱意? 明明就是惩罚,十足的惩罚。 感觉到她的眼泪流了下来,竟然流到了嘴里,咸咸的,他有一怔,然后一下甩开她,定定的看着她。 看着她,生气的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然后气鼓鼓的看着他。 活想把他杀了的样子。 小嘴还不忘生气地道:“死冷漠,我恨你。” 切,王八爷不敢叫了,绿柳的命噢。 他没有想到这称呼就变成死冷漠了? 强硬的温柔1 “死冷漠?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么叫我?笨女人,这个称呼同样不可以。” “冷漠?”她挑着眉。 “直呼王爷的名讳,也不可以。”他冷道。 “哇!冷漠,我不管,我就这样叫你,你要杀就杀。”气死了,真的是气死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她生气的瞪着他,“名字就是用来叫的,不然来干嘛?啊,我好疼----我的背呀,痛----”又是一声大叫:“冷漠,我恨你。” 疼死他了,如果不是他非要让她去什么洗衣房工作,她怎么会累到头晕,又怎么会让人家打呀?都是他。都是因为他才会这样的。 她讨厌死他了~ 笨女人! 不是很厉害嘛,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有胆量跟他大呼小叫的。 “白思儿?”他强硬的开了口。 扭过头,不理他。 “白思儿,你过来,趴下。” 嘎----什么?? 猛的回头,他让她趴下,如果身体能跳起来,她发誓她一定会跳起来,给他一脚的。 他看着她,脸上闪过一丝僵硬,还是强硬道:“趴下。” “我绝不。” 白思儿的声音更大。 “啊!”她一呼,身体就被她翻了过去。 “你----你----非-礼啊-----非-礼----”她大叫着,身体被他按住,动弹不了。身上有伤,还痛。 “叫吧,你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敢上来。”他告诉她事实。 她的声音嘎然而止。也对,他说的没有错,她只是练了嗓子而已。 背上突然感觉到凉丝丝的---- 那火辣辣的痛意,竟然减轻了好多----咦----怎么回事?她扭过头向他看去。 强硬的温柔2 他的手中拿着一支药膏,呼!什么时候,他----他竟然掀起了背上的衣服,而她回眸的时候正对上他的眸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他还是冷硬道:“不要动,药膏还没有抹开呢。” 呃---- 大手,轻轻的扶上了她光滑的后背,他一点一点的帮着她把背上的药膏涂开,他的动作好轻,好轻---- “你----” 她扭回了头,那样看着他好累,趴在那里,她乖多了,双眸瞪着眼底的枕头开始出神,她能感觉到他指间的温柔。 “你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不会恨你,冷漠,我还是会恨你的,哼,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搞成现在这样。” 他唇勾了勾,没有理会她。 这丫头就是嘴硬,他竟有点习惯了。 “还疼吗?” 他突然放低的声音,竟然听上去有着丝丝的温柔。 就是很奇怪,明明是他把她弄成这样的,可是现在面对他此时突然的温柔,她竟有那么一丁点的感动。 就是一丁点而已! 放下手中的药膏,他再次道:“保持这个工作呆一会儿,然后再躺回去,这样会舒服一些。” “要你管,我偏不。” 白思儿要转过的身体,被他一下按住。“不要动。”他的声音再次变冷。 “好,好,不动就不动,请你把你的爪子拿开。” 爪子? 他放在她身上的手,僵了一僵,脸黑掉,可还是拿开了。 咦?过了半响,没有听到如意料中的吼声,她有点好奇的扭过了头,人?不见了。 咕---咕---- 什么再叫? “好饿-----”思儿现在感觉到饿了,原来是肚子再叫。 肚子好饿 绿柳呢? 她从醒过来就没有看到绿柳呢。 “思儿----” 正想着绿柳的时候,她就听到绿柳的声音,惊喜的回过了头,“绿柳,真的是你呀?太好了!嘻----” “思儿,你不要乱动,你身上有伤。” 刚刚,是王爷要她过来的,这两天,就是她和王爷轮着照顾她,晚上,思儿也睡在王爷的房里,王爷,是接受了思儿吗?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绿柳,谢谢你!” 思儿说的是真心的,如果不是绿柳,她不知道要怎么样了呢?“是你,一直抱着我----绿柳----” 思儿想到那时的情景,眼眶染上了湿意。 “思儿----你说什么呢,是我不好,那天早上你就说你有点头晕,可是我----竟没有在意。” 绿柳也是泪眼汪汪的。 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一声。 却见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进来,手中端着美味的食物呢。 “哇!好吃的。” 思儿开心的叫了起来,她已经好饿了呢。 女子的脸上带着笑意,忙把吃得东西放下,对着思儿行礼,“奴婢小红,娘娘,是王爷吩咐让给娘娘送吃的来的。” 王爷?那冷漠? 他-----居然是他! “噢。”有点闷闷的应了声,本想说拿下去,她不要吃那个男人给她的东西的,可是实在是饿呀,思儿一看到那美味的食物,肚子又咕咕的叫了起来。口水呀,也流出来了。 绿柳轻笑一声,把食物端到了她的面前,“思儿,快吃吧。” “我----”她看着绿柳,迟迟却没有动筷。 “思儿,你快吃吧。” 绿柳对着小红轻点头,表示这里有她就可以了。 他的好心 待小红走后,绿柳轻道:“思儿,其实王爷没有你说的那么坏啦,你知道,如果不是王爷让人宣了太医,我----我都不知如何是好,你背上的伤,都是王爷他亲自动手给你上的药----每一次,王爷都会皱着眉头----还有,那个老管事,以及那个老麽麽,王爷各打了他们二十个大板,现在还躺在地牢里,估计,他们是站不起来了----” 绿柳说着,思儿昏睡后发生的事情。 “是真的?他会有那么好心?”她才不会轻易就相信,他会突然对她那么好。 “思儿,你不要总把王爷想得那么坏嘛。”绿柳轻叹一声,“快吃东西吧,思儿,否则凉了就不好了。” 真的要吃? 思儿的心里在做着挣扎。 吃就吃!不吃白不吃!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嘛。 拿起了筷子,思儿开始狼吞虎咽得吃了起来----这一吃,才晓得,这饭菜有多么的好吃,从穿来的这些天,这可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 “绿柳,你和我一起吃,别说,这食物还真的是美味。”白思儿边吃,边道,还不忘让绿柳跟着她一起吃。 “思儿,你吃吧,我吃过了。”绿柳轻笑着。 “吃过了?那个冷漠给你吃的什么好吃的?你呀,就不要推辞了,我自己一个人也吃不完的,不然也是浪费了,快,快,一起吃嘛。” “思儿---这----”其实绿柳也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但是,她还是不敢,这是王爷给思儿的,思儿可是王妃呢,她,只不过是一个丫头。 “给,绿柳,你吃吧。” 思儿夹给了绿柳一个大鸡腿。 “好吃吧?绿柳,给,还有这个。”思儿顾自己吃,还帮着绿柳夹着她认为好吃的,脸上的笑容,快乐迷人。 呀呀呀疼死了 让美味的食物吃的笑眯眯的她,丝毫也没有注意到那个站在门边的,一脸沉思的男人! 冷漠的唇角轻轻的勾起,看惯了她凶巴巴的样子,原来她笑起来的样子,还是挺好看的,不过,眉,还是皱了皱,丫鬟就是丫鬟,一点主子的样子都没有,竟然和丫鬟们一起吃东西? “嗯,好吃,好好吃。” 思儿抹着嘴,小脸都油乎乎的了,让她抹的。 一桌的食物,竟让她们吃得差不多了----这白思儿是猪不成?又夹了一块美味的鸡肉,好香! 正吃得香甜呢,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眼前,而且,还是用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看着她----看着她因为惊诧,那块鸡肉一下卡在嗓子眼,想吐吐不出,想咽咽不下的样子---- “呜----呜----” 小脸弊得通红,通红的。 “啪!”的一声,大手,用力的就背向了她的后背---- “呜----疼----疼-----冷漠,你这个坏蛋,你站在那里,专门来吓我是不是?”这一巴掌倒是把她口中的食物给拍下去了,可是呀,她的后背啊----那受了鞭伤的后背啊,疼,疼死了。 真的是好疼----好疼的呀----- 怒目而视! 绿柳一下跪了下来,不安的看着王爷,刚刚,王爷一定都看到了,王爷不会怪罪下来吧? 冷漠扬了扬手,淡淡道:“你先下去吧。” 思儿却一声低吼:“谁说下去了,你说下去就下去呀,绿柳晚和要和我睡在这里的,该下去的人是你。冷漠,你可以离开了。” 冷漠的眉冷凝,要说这最牛气,最大胆,也最无理的人就属她白思儿了,占着他的房间,竟然让他离开? 水里没有下毒吧 冷漠的眉冷凝,要说这最牛气,最大胆,也最无理的人就属她白思儿了,占着他的房间,竟然让他离开? 绿柳吓得不轻,要说这思儿自从那晚从王爷的房间抬出来醒来后,就竟说些让人心脏承受不了的话。 “王爷,娘娘,奴婢先下去了。”绿柳给了思儿一个不要惹事的眼神,退了出去。 呜----思儿明显得不帮她嘛。 那眼神,明明就是让自己要懂事,她哪里不懂事了,明明就是这王爷可恶嘛。 “你不要忘了,这是本王的房间。”看着她油乎乎的小嘴,他皱皱眉,“来人!”冷漠沉声一喝,刚刚那个小丫鬟小红又进来了。 “王爷,有什么吩咐?” “把这些吃的都彻下去吧,还有,拿一条毛巾,拿进来一盆清水,要温水。” “是,王爷。” 小红开始收拾着桌子上的食物,白思儿唇一嘟:“我还没有吃完呢。” “王爷----这----” 王妃那可怜的样子,明明就是没有吃饱。 “撤下去。” 冷漠沉声道,并没有理会白思儿的话。没有吃饱?再吃,就撑死了。 小红很快撤了下去,一会儿绿柳拿进来了毛巾和清水,白思儿想叫绿柳留下,可是看着冷漠的脸色,还是没有开口。 也对,要倒霉就自己好了,就不要连累绿柳好了。 房间里就有余下她和冷漠两个人了,白思儿努着小嘴,背上还好疼呢,都是他打的。 他拿了毛巾浸湿,递给她,“给,擦擦你的手,和脸吧。” 她有点愣愣的看着他,看着他有些僵硬的为了她递给过来的温热的毛巾,最终伸出小手接了过去,还说了一句欠扁的话:“这水里没有下毒吧?不会让我毁了容吧?” 不要在一个房间 “哟,疼----” 他的大手拍上了她的头,给了她一个暴粟,“少废话,擦干净。” 看着她油乎乎的小脸和小手,还在那和他抬杠,他自然没有好脸色,“快一点,脏兮兮的,真是恶心。” 她没有好气的用力的擦着,擦完了,把毛巾往盆里一甩,溅起了点点水花,溅到了他的脸上,看着他弊着气又要发作的样子,白思儿突然笑了。 “嘻----哈-----哈-----” 真的是好笑啊! 奇怪,现在看到他黑了的脸,她竟不害怕了----“嘻----哈-----哈-----” “啊!疼,疼----” 大手伸了过来,还没有碰到她的后背,她就疼,疼的叫个不停,“哇!又要打人啦,救命啊!” 某女叫得真的是夸张啊! 小身子还一个劲的往后退着。 后背,可是她的硬伤啊! “疼不疼?还敢叫疼?” 完了,身子被他一下翻了过去,她的后背呀,他是专挑她受伤的时候欺负她呀,要不是她有伤在身,才不会让他制住。 屁屁呀!挨了他一巴掌。 也是疼! 白思儿气得小脸通红,他怎么可以又打她的屁股,“你----”她指着他,没有好气息。 冷漠也不管她气得通红的小脸,直接就躺在了床上,躺在了她的身旁。 “你----你怎么可以躺在这里?” 他轻闭着眼眸,揉了一下太阳穴,看上去有些疲惫,勾唇道:“这是本王的房间,这床是本王的床,本王不躺在这里,要躺在哪里?” “不可以----我在这里,你就要去别的房间,我不要和你在一个房间里。”白思儿拉着他的胳膊,就要让他起来。 惩罚 冷漠一把甩开她,睁开眼眸看着她。 他微挑眉,冷眼看着她此时那气呼呼的小脸,还有翘起的小嘴,唇虽然依然是冷勾,可是到底被她可爱的样子,脸不再那么酷,他凝视着她: “告诉我,你是谁?你是将军府最初的那个小丫鬟吗?” 他的眸深深地落在了她的小脸上,看得白思儿有点心虚,却仍嘴硬道:“我不是小丫鬟我难道是千金小姐,我要是千金小姐我能被你害成这样?我会去洗衣房工作吗?我-----” “停!”他冷道:“记得,白思儿,你还是一个丫鬟,不管你如何努力,如何费劲心机的引起我的注意----你都是一个小丫鬟。明白吗?请你,记得你自己的身份。” 他突然的正色,让她一时的惊怔。 他说的很认真,他说:“只是暂时的,时间一过,我会让你离开。”末了,他拉过她的手,看着这双红肿的小手,眼神竟掠过一丝疼惜,不过,白思儿看不到,她只是听到他说:“一个丫鬟是永远不应该做梦当上王妃的。” 白思儿想抽回来手,无奈,他却握得很紧,他的话很伤人,很伤人。 她承认,她刚刚好像被他伤到了。 一个丫鬟,是吗? 不配做王妃,是吗? 她,白思儿,才不稀罕。 “冷漠,你这个王八爷----” 心底有些委屈,在听到他的那些带着冷言的话时,心中的委屈慢慢的变成怒火,她怒视着他。可是,唇,却被他吻住了。 这是他的惩罚。 她只是一触犯他的这个禁忌,都要得到的惩罚吗? 晕乎乎的小脑袋 她的唇----竟甜美的让他欲罢不能----这样的感觉对于他来说,很陌生。 她的反抗,让他把这个吻加深---- “唔----唔----”白思儿不适应的轻推着他,为什么?他突然的温柔,让她茫然,小脑袋开始变得呆呆的。 她可是没有让帅哥吻过的经验啊! 不同于上次,这次是真真切切的,他的亲吻-----为什么也可以这样?这样的让她的心跳得厉害,好快,白思儿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好快啊! 感觉到她的身体那轻轻的颤抖,他轻轻的揽着她,这样的他,让白思儿有些陌生,受伤的后背,不能承受太大的压力,所以,他揽过去是那么的轻。 这样一个让白思儿难忘的吻----- 结束了! 小丫头好像还有点意犹未尽。 那双清澈的水灵灵的大眼睛还带着痴迷的看着某人,小脑袋还没有正常恢复运转,小脸完全是一副小花痴的样子。 “帅哥----嘻----要不要再来一次?” 说着,小脸就又凑了上去,小嘴,照着冷漠的唇就“啵”了一下。 “你-----”这回他惊住了。 “帅哥----不要不好意思嘛---”说完,小嘴又凑了上去“啵”了一下。 咦----这帅哥----脸----怎么那么黑呀? 而且,这帅哥----竟然那么眼熟。 拍拍小脑袋,晕----还是有点晕晕的---- “嘻----帅哥----你看我都亲了你两下了,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白思儿的唇嘟起,像要糖吃的孩子。 冷漠的脸再次黑掉,还要他有什么反应? 她这个样子-----还要他主动----- 冷漠眯起眼,又一次的上下打量着白思儿身上的给他的那种不一样的感觉。 大言不惭的小女子 这真的是在那个夜晚,那个胆小懦弱,甚至都不敢直视着她的小丫鬟? 疑问,在他的心中开始萌生。 仔细的看,一样的小脸,只是性格却完全像换了另个一个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忽然,冷漠上前一步,抬手放在白思儿的额头上。 白思儿眨着眼睛,不明白,他所为何故。 这帅哥的表情怪怪的,白思儿定定的看着他,有些不解的看着冷漠的举动,呆呆的忘记躲开他的手。 冷漠? 她竟然忘掉眼前这个让自己犯花痴的对象就是冷漠----终于小脑袋回了神了。 而他----他刚刚摸自己的额头是怎么回事? “明明没有发烧嘛。” 冷漠勾了勾冷硬的唇角,放下手转而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为什么你和第一次见到的你,这么的不同?嗯,为什么?” “冷漠,拿开你的手。” 白思儿轻声斥道,小脸还有着红晕,那样子也很可爱,她看着冷漠玩味的双眼,轻轻一笑:“你有没有听说过,人在受到重大的刺激和事故后,性情会大变。嗯?” 她扬了扬眉,看着他。 “听说过。”他的唇角掠过一丝嘲讽,“基本是疯得疯,傻的傻。” “什么?”白思儿瞪着他,“你就不能往另一方面想一想,比如----”她指了指自己,然后绽出一抹迷人的笑意,“像我一样,变得坚强,乐观,勇敢。” 冷漠忍住没有被这个小女子弄得笑出声,如此大言不惭的夸奖着自己还这么带劲的人,估计除了她,也不会有别人。 闲闲的抱起胸,他玩味的看着她。 脱线的小女子 “你干嘛一直这样看着我?” 她真的是受不了他的眼神,眼下折腾了半天,竟有些累了,“冷漠,你真的不走?要睡在这里呀?” “我说过,这是我的房间。” 思儿勾勾唇,“那好吧。那我走好了。” 这个不知好歹的笨女人! 白思儿抱起了被子,别说,这被子轻柔柔的,盖在身上又舒服又暖和,可比她和绿柳盖得那被子强得太多太多了。 嗯。枕头,枕头也拿上。枕头枕着也蛮舒服的。 嗯。鞋子,穿走。 还有衣服? 她看着他,眨着眼眸问:“你这还有没有多余的衣服?”她勉强的腾出来一只小手,指着自己手上的衣服,害得被子差点掉下来,赶紧把手又收回,紧抱了被子。 思儿是要给绿柳也拿过去一套。 因为身上的衣服穿上去好舒服的。 冷漠扶着额头,看着眼前这个似乎有点脱线的小女子,竟然还敢一脸认真的看着他,见他半响不说话,来了一句:“真小气。算了,就这样吧。” “你,打算抱着本王的被子和枕头就这样走了?” 思儿头也不回地道:“你是王爷,要找被子和枕头有的是,何必和我一个小丫鬟计较这一套,你真的是高高在上,不知我们做小丫鬟的辛苦啊,一床又厚又硬的被子,枕头也是硬邦邦的,衣服又粗穿着又不舒服,吃得又不好又难吃---哼----”白思儿越说越生气,抱着他的被子和枕头就往外走。 冷漠的眼中再次闪过玩味的眸光,却没有叫住她,只是让她离开。 因为,她知道,一会儿,她还会回来的。 “绿柳----” 她叫着绿柳。 生闷气 绿柳听到思儿的声音,一下跑了出来,却看着思儿抱着满怀的被子,有点愣愣的,思儿---- 这是----- “思儿,你这是做什么?” 思儿嘟着唇,“当然过来跟你一起睡呀,绿柳,你住在哪里,走,我们一起睡去。” “我?”绿柳指了指自己。 她和小红还有好多的丫鬟在一个房间,房间又小,床又小,思儿去了,也没有多余的地方可以住啊。 果然啊,思儿到了之后才知道,她走出房间时,冷漠的眼中代表了什么意思,切,怕什么?我可以睡地板,也不要回去。 可是这地板,绿柳怎么肯让思儿睡,所以睡地板的变成绿柳,思儿过意不去,讪讪的抱着被子又回去了。 过分!真的是过分! 他王府那么大,问遍了管家,竟然没有一个房间可以给她睡的。 故意的,他一定又是故意的。 “怎么,又回来了?” 他挑眉看着她。 她有点挫败的坐在床上,默默的生着闷气,不再说话。 冷漠是难得的看到她也有肯静下来的时候,从书房拿出来的邻国地形图,他仔细地看着,边疆的战事又起了,这一次似乎比较麻烦。 能为父皇分忧,也是他的责任。 好半响,他听到白思儿的声音,闷闷道:“那个----冷漠,你在看什么?” 他挑了挑眉,无心理她。 这丫头折腾了半天,估计是累了,这会儿,不用说,应该是闷了。 冷漠,继续的看着他的地形图。 不知何时,那个小脑袋凑了过来。 一双大眼睛也好奇的看着。 不要小看她 知道她看也看不懂,他的唇角还掠过一丝嘲笑,他哪里知道这白思儿学习成绩不行,对这个可是一直很感兴趣的。那个孙子兵法,她还有读过一些呢。 白思儿歪着小脑袋,仔细的看着这个奇怪的地形图,这上边有的地方打上了圈圈,做上了注释,她仔细的看,眉,渐渐的收拢。 “这个注释是你做的吗?不错的。” 白思儿看了半响,轻声道。 他嗤笑一声:“白思儿,你不要不懂装懂。”竟然拍起他的马屁来了,他可不稀罕。 哪知,人家下一句就说了,“可是,还是有不足的地方。” 白思儿指着那地形图上的一个地点,对着他道:“冷漠,你看这里,这里的山势如此险峻,你想一想,这里是不是比你标注的地方更适合设下埋伏呢?” “还有----” 白思儿指着另一处,“还有,这里,这里更适合诱敌-----” 冷漠本欲抽回这地形图的手被她一说,顿时停住,他拧起眉不敢置信的看着白思儿。 “这图,你都看得明白?” “我当然看得明白。”白思儿被他那不信任的眸光看得有点郁闷,就这么瞧不起她呀,思儿把地形图甩回冷漠手里,“不跟你说了,我要睡觉了。” 话说完,人就爬上了床,也不管他,盖上了被子就睡。 嗯。这被子就是好温暖啊! 冷漠盯着那份地形图,眉紧拧着-----又盯着看了半响。 他看了好长时间,一直觉得总是有些不妥,没有想到,竟然被这丫头一下给说通了。 他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很有道理。甚至让他茅塞顿开。 窃笑 而他竟然都没有想到会在白思儿说的那个地方诱敌和设埋伏。 “白思儿?” 他叫着她。 “干嘛啦?”好困啊。 “白思儿,你起来。” “不要啦,人家好困啊。”思儿的困意来得很快,事实上,他刚刚又考虑了有一会儿了。 “白思儿,你起来!” 他一声大吼。 思儿猛的坐了起来。 老家伙!这男人的吼声比河东狮还要厉害,耳朵震得嗡嗡响。 “你再看看,还有哪些地点有不妥?” 嘎----他这是在同她请教? 不过,看他的脸色,她可不敢这么认为,这明明就是不得反抗的命令。是他命令她看。 “真的要我看?” 她问他。 “你快点好不好?”他可是没有多少耐心。 嗯?白思儿歪着小脑袋又看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他道:“你想知道?” 这不是废话嘛,某人现在传达给她的信息就是这一点。那就是,他想知道,而且是非常非常想知道。 “这样啊,先睡觉,我明天再给你讲。” “你给我起来。” 他怎么会肯让她睡。 她就知道,嘿,小脑袋想着,大眼睛也乌溜溜的转着,这个时候,可是跟他谈条件最好的时候啊。 “不要,不要,我困了,我就是要睡觉。” 思儿挣脱着,小脸上却隐隐的有着窃笑,嘿。 “好吧,那就睡吧。” 嘎---小脸上原本的窃笑一下消失,他----他不是要知道吗?怎么又不问了? 小脸仰了起来,冷漠瞧着她的样子,困?这会儿他怎么会看不出一点她困的样子? 大胆的丫鬟 “噢?你又不想知道了吗?” “是呀,我又不想知道了。” 刚刚看到她小脸上那窃笑的样子,那就知道这丫头打的是什么心思了,想以此跟他谈条件?? 唇角掠上了一丝笑容,原来她还是挺聪明的。只是那图,她怎么会看得明白?而且说的还那么正确? 他的凝问越来越深,她真的只是一个小丫鬟吗? “又不想知道了,噢。变色龙,你真的是一会儿一变。臭男人,我睡觉了。” 刚刚还好好的心情,以为趁机可以离开这里,最起码要离开洗衣房那个地方,她是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现在可好,想谈条件也谈不成了。人家又不要知道了。 臭男人? 她又要骂他了不成? 貌似从她的小嘴里,经常听到的就是她在骂他了。 “白思儿,你说话能不能有点内涵,内涵,懂不懂?”他挑了挑眉,有丝不悦,当着他的面也就罢了,如果是当着外人这么口无遮拦的,哪像一点样子。真的是给他丢脸。 白思儿冷哼,“哼,你也有资格要求我有内涵?你也不看看你自己。” “白思儿!” 又是一通大吼。 她忙捂住耳朵,“冷漠,你能不能有点内涵,内涵,懂不懂?不要动不动的就大吼,跟狮子比嗓门,我还真怀疑谁能比得过谁。” “你---” 某男脸黑掉。 “你什么你?我说的一点没有错的。”白思儿轻笑一声,小脸突然凑近他,“不过,你比狮子要好看点。” “白思儿!大胆!” 小嘴一勾,“对了,我的胆子从来就没有小过。” 可爱 “你----不要跟我说话了,我要睡觉了。”白思儿冷道,然后侧着身躺了下来,无奈,因为碰到后背会痛。 看着突然躺下来,紧闭了眼眸的她,黑下来的脸,渐渐地变得柔和了许多,那娇小的身子,原来也能承受那么多,伤成那样,还能和他吵,他也真的是服了她了。 思儿的困意又袭来了,这会儿是真的又困了。 一会儿,竟睡着了。 好像丝毫也没有注意到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大活人! 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冷漠看着她,哎,她真的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眉,跟着微挑,只是如此的与众不同,恐怕也只有她而已。 他躺在了她的身旁,慢慢的也沉住了梦乡。 清晨的阳光照进来的时候,这个小女子还没有醒过来,而且似乎还是睡得正甜。 一直,他都没有想过,有一个女人和他睡在一张床上,他也能如此的睡得安稳,他的妃子们,没有一个能留在这里,因为,他说过,这里,只有他的王妃可以。 王妃?他凝视着她。 在他的眼中,在他的心底,他根本就不承认她是他的王妃,一个靠着冒充替嫁进来的小丫鬟怎么有资格做他的王妃? “唔----” 思儿翻动了一下身体,可能是碰到了后背,痛得她呲咧嘴,秀眉,紧紧的皱起,小嘴也很配合的噤嚅了一声。 这已经是整个晚上到现在的第六次了,现在清楚的看到她可爱的小脸,他的唇角竟忍不住的浮上笑意,只是他自己没有发觉而已! 当思儿睁开眼眸的时候,就看到这个男人对着自己那放大的俊脸,唇角还带着迷人的笑意,好温柔! 她痴了! 小花痴 这,真的是他吗?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也有笑得这么迷人的时候,原来,他温柔的表情,竟是这么的吸引着人啊。 绝对是小花痴的表情啊! 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王爷,请您和王妃出去用膳。” 有丫鬟在门外轻敲了一下门,轻道。 “早膳不用吃了,看着某人的表情就没有胃口了。”酷酷的来了一句,一张脸,恢复成他本应该有的表情。 白思儿也回了神。 呃----反应过来后,知道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 “好,我马上就出去用膳。” 切,你不吃,我还要吃的,我还要养好体力呢。 很奇怪,原来那家伙真的不吃早膳了呀?思儿不知道,有人把早膳给他端到了书房中,冷漠看着那张地形图,再闪默默的出神。 是的,他一定要再问一问她。 吃完早膳,思儿就拉了绿柳出了房,门口的侍卫也是不敢拦她,到中午也没有见到冷漠,据说是上朝有事要下午才会回来,他不在,思儿乐得清闲,还好,现在她受伤,不然谁晓得伤好了,会不会用她干活? 思儿让绿柳陪着她走到这,走到那的,在王府里乱逛,那新奇快乐的样子,让人看了都被她感染了。 “思儿,以前在将军府也没有见你如此兴奋过?” 嗯,看来王爷对思儿应该不错。 “将军府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嘻----绿柳,走,我们去那边再逛逛,哇!好漂亮的花啊,嘻,蝴蝶,好多的蝴蝶。” 思儿咯咯地笑着,看着思儿那快乐的小脸,绿柳的脸上也有着笑意,思儿旋转着,裙纱飘舞着,她来回的旋转着,笑声轻盈。 遇见五六王爷 “哇!蝴蝶,蝴蝶呀----” 思儿是真的玩疯了,那咯咯的笑声,离得老远,都能让人听得到。 “咦?这不是那三嫂吗?”老六推了一下旁边的冷毅道。 毅王看了一眼,“嗯,确实是呢。” “三嫂,你在这干嘛呢?” 老六很有礼貌滴,对着白思儿说话。 谁?谁在同他说话?思儿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两个人,看了他们两眼,不确定的问:“你们再跟我说话?” “绿柳叩见五王,六王爷。” 绿柳忙请安,她见到两次,所以记得他们。 “噢,原来是小五,小六呀,嘻----我在这赏花啊,这的花,好漂亮啊。不过,赏得差不多了,我要再换个地方,就失陪了。” 思儿拉过绿柳,就要走。 “三嫂,你要去哪呢?”小六又问了一句。 “当然是好玩的地方啊。” “有一个地方很好玩,那三嫂要不要和臣弟们一起去呢?” “真的?什么地方?”白思儿一听,来了兴致。 “三嫂去了不就知道了。”小六笑眯眯的,眼中闪着慧洁的光,嘿,他可是要看看这三哥的王妃,到底有哪里不同啊?上回见她顶撞三哥已经够让他们惊诧的了,现在又听说这丫头在三哥的府里可是住了有几天了,竟然安然无恙的,真的是不能不让他们吃惊啊。 要说,这三哥不是除了他认定的王妃,再无人可以在他的卧房住下吗? 难道这个从将军府替嫁过来的小丫鬟,三哥已经对她动了心了不成? -------------------------------------------------------------------------- 夜儿推荐自己的另外两部文: 现代文:追妻计划:为何恋上你 简介:李俊熙和静儿的婚礼上,两个开心又看似落寞的人喝了很多,一场“意外的错误”,让他娶了她。 他对她关心、爱护、甚至疼爱有加,可是似乎却单单没有爱----他不爱她,即使她暗恋了他那么多年--- 他的责任让他无法推开她,即便他不爱她,她真的尽了力了,可是她还是不能让他爱上她。 他也尽了力了--- 她终于逃离---却发现自己竟然怀了身孕--- 另一部穿越文:穿越成妃:倾城王爷别耍酷 简介:她陆漫漫穿了,只不过做了个噩梦,就莫名其妙地穿了。还穿成了一个行刺夫君的罪妃,被赐自缢不成,还当场就差点被那冰冷的帅老公一把掐死,真的是衰到家了----这波未平,那波又起,美男一个一个地出现----阴谋,诡计重重来---一次又一次,她与他同生共死---面对那冰冷帅老公,心,其实早已不能够自已---- 以上作品亲们点击文右侧的作者的所有作品里可以找到----嘻---亲们一定要多支持夜儿。闪,夜儿接着码字去了。 又惹到他了1 “好呀,好呀!绿柳走啦,我们跟着小六他们去啦。”说到好玩的地方,思儿的小脸上又笑开了花,她的笑容好灿烂,一点掩饰也没有,是那么的纯真自然的笑容。 “娘娘----这----” 现在,绿柳想应该改变称呼了,思儿毕竟是王妃,最起码当着别人的面,她叫她思儿总是有点不太合适的。 “叫我?”白思儿指了指自己,“绿柳,我都说了叫你不要这么叫我的,况且我才不是什么娘娘的,我早晚有一天会离开这个王府,离开那个可恶的男人,离开那个死王八爷。” 说到后面思儿还举起了小拳头,小脸上气愤的样子,红扑扑的小脸,让人真的想捏她的小脸一下,因为她现在的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 只是,怎么感觉大家的脸色都有点怪怪的! 难道是被刚刚自己义愤填膺的样子给惊到了? 感觉----后背凉嗖嗖的! “啊!” 下一刻,她就被人直接给提了起来,谁?不用说,也知道是谁了。 他有事耽搁了,这才从朝中回来,还没有进房,就被侍卫告知,她硬是逃了出来,谁拦也拦不住,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和自己的两个弟弟有说有笑的,那小脸上的笑容在他看来真的是刺眼,对着他,他就没有见她这么笑过。 竟然----还,还敢背着他骂他? 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当着别人的面,也敢说自己了? 眼前放大的脸,让白思儿一下睁大了眸,“你----” 这人阴魂不散啊,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在她刚刚说到他的时候,他就出现了? 是他运气太好还是她运气太差,思儿开始大叫:“放开我,你放开我啦。” 又惹到他了2 “喂,三哥,你轻点,三嫂听说不是背上还有伤嘛。”六王爷忍着笑,大喊一声。 “闭嘴!” 冷漠的一声怒吼,吓坏了绿柳。 完了,思儿这回不是又惹祸了吧? 瞧王爷刚刚生气的脸,王爷不会打思儿吧? “六弟,三哥,刚刚脸上的表情,是不是嫉妒啊?”五王爷冷毅的唇角噙着笑,刚刚看着三哥那样子,才不会是因为那小丫鬟背后说他坏话的样子,反而是三哥看着她对着他们快乐的笑容时,脸色难看得很。 “嫉妒---”老六拍拍头,“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是像啊,不过,毅,你说,这可能吗?” ------------------------- “啊!疼,疼,我的背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呢。” 就这么被他扔在床上,不疼在怪。 哼,竟然还知道疼,知道背上有伤还去外面疯玩了一天,居然还想跟着老六他们一起走? 呃---- 下一刻,她顾不上疼了,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他----他怎么可以在房间里脱衣服呢? 他----他要干嘛呀??? 就算她刚刚说了什么不太动听的话,他也不至于-----要对她施—暴吧吧?? “喂,冷漠,你干嘛?你-----你要干嘛?” 声音有点颤。Qī.shū.ωǎng. 她知道,她是没有他力气大的。 “你还不快过来。”冷漠看着白思儿此时怕怕的小脸,唇角掠过一丝邪意的笑,本来只是想把朝服换下来----见她这个样子,突然想捉弄捉弄她。 高大的身体,开始一点一点向着她走去----- “过去,我为什么要过去?” 又惹到他了3 “冷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她后退着,还挥着小拳头。 可是,人还是被他给一下揽了过去。 “放手,放手。”思儿握起拳头就往他身上打。 “你再打一下试试?”他可是王爷,从小到大,还没被人打过,这女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大胆!拳头还一下接着一下的。 再打就再打,是他说让她再打一下试试的,那么,她就打了! “啊,疼,疼!” 这冷漠,太过分了,竟然大手直接就拍向了她的后背。 阴险的男人! “知道疼了?再次还敢不敢在外人面前说我坏话?” 感觉到他阴险的声音,思儿马上收手,她是怕她那可怜的后背哟,打上去还是会痛的。 哼,臭男人,本姑娘只是给你留点面子而已,我可是一点不怕你,可是心里明明有个声音在说,你就是有点点,有那么一点点怕他嘛,你不要不承认嘛。 被他揽在怀里,不太舒服,尤其是他那温热的气息扶过她的脸颊----感觉很奇怪,谁让她没有和哪个男子离得这么近过呀。 他一下抱起她,思儿惊呼一声,就被他给扔到了床上----- 被他抱上-床的思儿马上又站了起来,双手也插在了腰上,丝毫不惧的看着他,“冷漠,你想怎么样?还有,你----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啊。” 啧,她承认,他身材不错! 只要看上一眼,就心跳有点不稳。 他邪魅一笑,靠近她,一把拉过她的身子,她急道:“冷漠,你不要乱来,人家还----还没有做好准备。” 他怎么可以这样? 人家,人家还是----还是一个姑娘家的,好不好? 小脸,红了起来! 又惹到他了4 思儿红着小脸,羞答答的看着他,“冷漠,你不要拉得人家那么近啊!” 她说的极羞怯! 对付他这种小人,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他果然啊,他完全的把她拥在怀里---- 她柔软的娇躯,在拥住她的那一刻,心底里,竟有着一丝异样---- “该死!” 一声低吼! 又着了这丫头的道了! 他就应该知道,她哪会是会羞怯的女子,如果她会,就不会在昨天他吻了她时,还痴迷的看着他,叫着他什么帅哥,要不要再来一次了。 腿,悄悄的弯曲,用力,然后趁他不备,用力的踢出,嘿,她好心的没有用最大的力道,不过,看他那紧拧的眉头,就知道他有多痛了。 “哈----哈-----” 小丫头,回眸冲着他伸着舌头,哼,这回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我说,是不是很疼啊?怎么,好像站不起来了?” “该死的!” 她又听到他的这声低吼。 思儿调皮的吐着舌头,“好怕,好怕,我好怕呀。” “哇!不是吧,你怎么会这么快就能站起来?” 思儿一看他就要站了起来,哇哇怪叫着就往外跑,天,难道这古人都这么厉害? 晕了呀!逃----快逃----- 思儿飞也似地冲出了房间,就向着外跑去。 “啊----啊----” 一回头,不得了,他-----他走得那么快?要说,她也有百米冲刺的速度啊,他----他更快,这是怎么回事?一下似乎就快到了自己身后。 守在门外侍卫见是白思儿一下冲了出来,也不敢拦,他们对她可是很惧怕的,万万也没有想到她才不是莲妃的丫鬟,竟然就是王爷新娶的王妃呀。 又惹到他了5 绿柳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冲出来的思儿,“思儿,你要去哪?” 再一看,不一会儿的工夫,后面又跑出来一个王爷---- 绿柳以为自己是看走了眼,可再仔细一看,没错,就是王爷呀,大喊到:“王爷,你们这是要去哪?” 这侍卫本来也好奇呢,也都是追随着他们的身影---- 这快要到黄昏的傍晚,夕阳正正好,两个人你追我赶,惊诧住了来往忙碌的下人,纷纷转过头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思儿一边跑一边往后看,呼!马上就追上她了! 跑,我跑,我使劲跑----- 思儿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跑。 冷漠,眉一皱,忽然轻功一提,一个飞身就站到了白思儿的面前,她跑得太急,还没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一头栽在了冷漠的怀里。 头,撞得好疼! 冷漠一下把她提了起来,脸黑得厉害,白思儿哇哇大叫着,他是只差没把她扔出王府去,竟然趁他分神时,敢胆偷袭他-----如果不是他又返回去抓了件衣服穿上,这小丫头怎么会跑出这么远? “王爷,追到了追到了,总算是追到了。”绿柳一边喘气一边说,她可是跟着一路跑过来的。就是不放心思儿。 她是怕,这王爷一个不高兴----把思儿打受伤了,虽然这几天王爷感觉上似乎没有传言的那么冷血,可是,这嫁进来的第一晚思儿从王爷的房里抬出来的那一幕,绿柳是如何也忘记不了,甚至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的。 这可好,除了绿柳,那两个侍卫也跟着跑了出来,还有----貌似听到动静的人都跑过来了吧? 不用想也知道冷漠的脸有多难看。 大白天的,这王妃猛跑,王爷猛追----这王妃还一路哇哇大叫的,似乎很容易引人-暇思啊啊啊! 被打了屁股 大白天的,这王妃猛跑,王爷猛追----这王妃还一路哇哇大叫的,似乎很容易引人-暇思啊啊啊! 可,谁敢看王爷的笑话!除非是他的脑袋不想在脖子上呆着了。 冰冷的目光望向围观的众人,冷漠的脸紧绷,道:“今晚的事要是有人走漏风声,绝不轻饶。” 众人立刻开始打着哈欠,边走边散,抬头看天,正好夕阳无限好啊,就像是压根就没看到冷漠和白思儿。 “喂,你们别走啊----喂----” 他原来会飞的呀,天啊,她看来是斗不过他了,呜----谁来救救她,他不会----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吧? 冷漠才不顾她的叫嚷和拳打脚踢,直接将她提回房。 呜呜呜----谁来救救她! 站在不远处的绿柳对着思儿露出无比同情的目光,过后,唇角又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思儿,你多保重了。 冷漠一下把她给提回了房,不客气的就把她给扔在了床上,“喂,你要干嘛?”她有点怕怕了,面对着眼前这个脸色黑黑的男人。 “干嘛?” 他的唇冷勾,下一刻,手就拍向了思儿的屁股----思儿哇哇乱叫----- 他----居然又打她的屁股,而且一连就打了三十下,而且----还打得那么用力---- “冷漠,我恨你,恨你,我恨死你了。” 第二天,我们可怜的思儿就趴在床上了。 她可不是因为后背没有完全好乖乖趴在那的,而是她想动都动不了,那个该死的冷漠,最好骑马摔死,吃饭噎死,喝水呛死,她小声的咒骂着。 居然,照着她的屁股就打了她三十大板,末了还酷酷的来了一句:“这就是你出去乱跑,还在背后讲我坏话的惩罚,白思儿,你可给我记住,这是我对人最轻的惩罚了,如果有下次,嘿----” 伤哪了 他一脸邪笑的样子,白思儿是真的怕了。 他有多冷血,那个----她在观看那“电影”时不就已经听说了嘛,要不然这将军府的小姐怎么会誓死不嫁的,原来----原来这可都是真的,她----她怎么就忘了自己第一晚是让人给抬着出来的呢?? 如果还有下次,估计她的小命就不保了----- 思儿扶着疼的厉害的屁股,秀眉又皱了起来,疼,疼!这该死的冷漠,她一定要报仇。 绿柳和小红走进房间时,就看到思儿那痛苦的模样。 这该死的男人已经上班去了,(就是上朝去了),从他走后,思儿不知道骂了他多少回了,他倒好,打了她三十大板,自己累了,躺在床上就做他的春秋大梦去了,可怜她,趴着小身子,睡不着,想躺下来,就啊的一声叫,屁股疼啊。 她不知道的是,冷漠一整晚偷偷的笑了多少回。 “王妃,你没事吧!” 小红忙上前,看着思儿的样子,确实是不像没事的样子。 “是啊,王妃----你-----”绿柳也低声道,心疼外加担忧的看着白思儿。 “我受了重伤了。”想想都有气,她现在可是只能趴着,连凳子也别想坐,知不知道趴着有多难受啊?她已经趴了一个晚上了----- 趴得她浑身都不舒服。 老天,我也太那个什么了呀?她-----她好命苦啊。 “伤哪了?” 绿柳一句,伤在哪了,让那气鼓鼓的小脸,一下涨红,伤哪了,伤在不雅之处了呗,“那个----小红啊,是吧?你先出去一下,我有那个点话要给绿柳讲。” “好的,王妃,那小红去给您准备早膳去。” 王妃问话 小红不疑有它,转过身,就出去了,王爷走得时候,可是让自己好好照顾王妃的,而且还交待不能让王妃乱跑,据小红刚刚所见,这王妃是跑不了的。 小红离开后,白思儿就苦着小脸看着绿柳,“王妃----你----” “绿柳,就我们两个人时,你就叫我思儿。知道吗?绿柳----我----哎哟----疼----”白思儿一激动,动了一下,碰到了屁股了。 “思儿,你这是怎么了?背上的伤还这么疼吗?干嘛老趴着?” “哼,不是背上的伤啦,是----绿柳----”白思儿苦着小脸道:“是----是那个屁股上的伤----” “啊?”绿柳一惊,“怎么会?怎么会伤到那了?” 白思儿眼睛一翻,没好气道:“怎么伤到那了----哼,还不是让那该死的男人给打的---呜----气死我了。” 她可真是命苦,她怎么跑来这个时空,就是来受罪的吗?老天,这还有天理吗? 绿柳将枕头垫高,好让思儿更舒服一点,“思儿----王爷给打的?这----” “不是他打的,我还自己打自己屁股不成?呜----疼----” 绿柳给思儿上着药膏----- 思儿疼的咧嘴,小嘴又把冷漠骂了个遍----- 小红把早膳端进来的时候,绿柳已经给思儿上完了药,叫过小红,思儿问道: “小红,我问你一件事噢,你可要说实话。” “王妃有什么事尽管问,我一定照实说。”小红站在那里,恭敬地说道。 “你们家王爷,真的是杀人不眨眼吗?而且动不动就爱打人,超级冷血,是不是?” 传言非假 “你们家王爷,真的是杀人不眨眼吗?而且动不动就爱打人,超级冷血,是不是?” 小红想了想,才回答她,“王爷确实是给人冷冷的感觉,王爷的脾气也不是很好,不过,只要认真听话做事,王爷是不会为难我们的。而且,王爷不会无缘无故的发脾气,其实----王爷他----他并不是外面所说的那般杀人不眨眼的----王爷他不会随便杀人----不会无缘打人的-----” “好了,我知道了。” 思儿摆一摆手,看这小丫头说的那吞吞吐吐的样子,她也就知道这王爷和传言所说一定不假了。 看来,她的小命呀,以后得时刻保护好了,不然,哪天被他给咔嚓了,就不好了。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来个穿越。 “那他----是不是经常打你们啊?他是不是有打人的习惯?” 思儿看着小红,像是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这个变-态的,肯定有乱打人的嗜好,不说别人,她就已经让他打了好几次了,而且似乎就爱打她的屁股,还一次比一次狠。 “打人的习惯?王爷没有,王爷才不会经常打我们,就是犯了错误,王爷最多的是大吼一通,不会打人啊。”小红表情诧异,“王爷可从不会乱打府里的人,当然,要是坏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坏人?”思儿像听到多不协调的词,她像坏人吗?一看她就是好人,看来,这冷漠是和她扛上了,他谁都不爱打就爱打她,这口气憋得可真难受。 思儿没有好气道:“那你看我像是坏人吗?” 思儿指着自已问道。 “王妃真爱说笑,王妃人这么好,又可爱,王妃你怎么是会是坏人呢?” 小红轻笑着。 拭目以待 就是因为我是替嫁过来的小丫鬟,就是因为我在背后“夸奖夸奖”他,他就看不顺眼,就要打我吧?这男人太过分了,难道言论不是自由的吗?这古代就是不好,说错话了还要杀个头,掉个脑袋的不成? 况且她也没有说错话,她说的就是事实。 思儿气死了,这要是让别人知道,她昨晚上被王爷打了屁股,她要怎么见人?她是怎么也不会承认被他打了屁股,那她也太没面子了。 当然,嘻---绿柳知道没关系,绿柳是自己人,她也不会给别人讲的。 “王妃,你饿了吧,快吃东西吧,不然一会儿就凉了。” 小红见思儿似乎没有什么要再问她了,赶快提醒她吃早膳。 “好,我是饿了,我还真的好饿了。” 貌似从昨晚被他打了之后,她就没有吃过东西,她可是还记得,那臭男人自己跑出去,肯定吃东西去了,可怜她动不了,也没有人问问她饿不饿,当然了,她知道,一定是他不让别人进房的,所以呀,从昨晚开始就没吃过东西。 绿柳把思儿小心的扶了起来,放了软软的垫子,让她小心的坐了上去,眉,皱着,不用想,肯定是疼,还好,还好,过了几分钟后慢慢的习惯下来了,白思儿整整衣裳,唇角冷勾,哼,冷漠,你等着吧,这次的仇我可是记得的,上次鞭打我的人虽然不是你,可是和你也脱不了干系,而这一次,打我屁股的人可是你本人,看我怎么收拾你,不要以为我白思儿是好欺负的。 整人的办法,她多着呢。 咱们拭目以待! 屁股啊,你快点好吧。 看来,她也得好好的练练她的功夫了,这现在的小身子怎么总是用不上力气? 睡厢房 自这件事以后,思儿是说什么也不肯在他这个房间里睡了,王府她出不去,侍卫拦着她,她现在也没有力气把他们踢开。 她摆出最凶的样子吓唬他们,他们也不吃她这一套,没有办法,她一瘸一拐的又回去,出不去透透风,在他这大笼子里,她快闷死了。 冷漠晚上回来的时候,就找不着这小丫头了。 “白思儿呢?” “王爷,是说王妃?”丫鬟问。 冷漠白了丫鬟一眼,明显得就是说着废话嘛。 丫鬟吓得赶紧开了口,“王妃----她,她说什么也不在房里睡,王妃,王妃让奴婢拿了被子和枕头,硬是要到厢房睡-----” 小丫鬟也搞不懂了,这王爷不是不承认这王妃嘛,这王妃不是只是一个从将军府替嫁过来的本是和她们一样的小丫鬟嘛。 可是,看现在王爷的态度----- 好像很在意王妃呀。 只是,王妃好像不太愿意和这王爷在一起呀----她可是还记得王妃抱着被子鼓着小嘴说着什么,虽然听不清,不过----想来应该也是和王爷他有关的。 “厢房?她居然跑到厢房去睡了?”冷漠眉头一挑问道。 “是啊,是最南面的那间。” 丫鬟在他的注目下还是说了,说了后,心里怕得要命,这最南边可是离王爷的房间最远的,却看到王爷居然笑了。 只是这笑,有点可怕呀。 厢房?还是找了一间离他最远的厢房,这小丫头原来也终于知道怕了。 她睡在哪其实都和他没有关系,说起来,她也是不会被他承认的王妃,如果不是父皇的决定----他也不会还让她留在身边。 与众不同 他也不解,既然事情已经明了,父皇为何还是坚持着让这个冒充的小丫鬟做他的王妃,而且,今天在皇宫,竟然----让他带着她进宫,参加皇后娘娘的寿宴。 他现在居然不懂父皇在想些什么了? 将军府公然的抗旨,父皇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气愤呀,竟然好像已经预知一样,下一步,他想,这将军府的小姐估计是要赐给太子了? 唇,冷冷的勾起。 对于陆梦纱他向来也没有什么好感。 只是一个刁蛮任性的小姐罢了! 虽然她是替嫁过来的,可是他娶了她的事实倒是真的,一切只是在新婚夜他掀开盖头的那一刻揭晓的。陆梦纱他是见过的,又如何会认不出她的样子? 当看到的只是一个标致的替嫁小丫头时,他承认他有被人戏弄的感觉。 一下之下,他甩开了她。 那丫头的身子似乎很虚弱,竟然这样,就昏了过去。 他不耐烦的让人把她给抬了下去。 再去见她时,却发现她竟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没心没肺的,胆大的可以,他倒有些迷惑了,是本来的她就是这样,还是她真的如她自己所说,受了刺激后变了。 呵,与众不同的小丫头,还是挑起了他一点点的兴趣。 只是一点点兴趣而已! 从她给他请安,叫着他王八爷的时候,他从来也没有想到,一个看上去娇弱无比的小丫头竟然有那样的胆量。 骗她说打破了玉杯,只是在事情没有完全明朗之间,不让她离开罢了。 其实,不让她离开何需与此,他不允许一个人离开的话,是没有人可以离开的,可是他,竟然在那一刻,就有兴趣捉弄她。 看她信以为真的小脸,他竟没来由的心情愉悦。 心疼 嚣张的小丫头,没有想到竟这么好就被他骗到了,他把她弄去了洗衣房,只是想给她点惩罚,让她以后在他面前收敛点,要说这丫头也够强悍,连管家都怕了她了,在洗衣房,他没有想到她竟然坚持了七天。 看来,也算是有骨气的小丫头。 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病了,居然还让人打了----- 那些人也确实过分,居然连她都敢打?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个王妃,就算是他不待见她,她也是他冷漠的王妃,这样做,只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严惩的那些人,算是为她出了气。 她不感激也就算了,还老是惹他生气,哪天她不和顶嘴,不和他对着干,他都怀疑她脑子是不是有了问题了? 胆大的丫头! 从来也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可是她敢! 居然还敢对着他动手!这小丫头是哪学来的奇怪的招式,虽然力气不是很大,可是也像模像样的,如果她的力气再大一些,那还得了? 最可气的就是那天傍晚,他竟然和她玩起了老鹰捉小鸡的游戏,他一气之下,就打了她的屁股,貌似下手有点重了,小丫头半夜哼哼了好几次,看着她趴着在那,想躺又躺不下的样子,他是又好笑,又有点心疼。 心疼?他什么时候对女人有过心疼的感觉? 自从他心中的女神,他的母妃因为他离开以后,他的心似乎就封闭起来,再没有为了女人而疼过。 他是中了邪了,才会把她给留在这里! 无法想象,自己竟也会给一个女人上着药膏,动作轻柔。 可是这小丫头,显然是一点不领情。 现在竟居然跟他闹起了分居。 这可是被人说出去了,他冷漠被一个替嫁的小丫鬟弄得头痛,她不怕丢人,他还要面子呢。 梦话不简单 哼,就是扛,也要把她扛回来。 然后让她睡地板! 大步向着厢房走去,脸上一如的冰冷着,厢房的床塌上,思儿抱着暖暖的被子,唇还还带着笑意,正幸福的和周公在约会呢----- 当冷漠出现的时候,就看到这个睡相相当不雅的女子。 只见她一脚搭在被子上,双手死死抱着被子,嘴吧微张,不是直直的竖躺着,而是侧着身,横躺着,占了整张床。 原来,他不在她身旁,她的睡姿是这么的随意呀! 一丝嘲笑凝在冷漠的嘴角,小丫鬟就是小丫鬟,怎么会有一点大家闺秀的影子?走路,说话,站,立,行,睡,她是没一样合格的。 再看看她,小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什么,仔细听,原来又是在骂他了。 “死冷漠---竟然打我屁股----疼----” 小嘴嘀咕着,让他的眉头更紧皱。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让她和别人在一起住,睡个觉都在说梦话,居然还都是骂他的。 这丫头真的很会挑战他的耐性! “白思儿,你再给我说一下,试试看?” 正在和周公约会的白思儿对着周公说:“该死的王八爷,死冷漠,竟然敢打我屁股,疼,---好疼---你最好骑马摔死----” “吃饭噎死---” 白思儿接着在梦中跟周公咒他:“喝水呛死----” “被雷劈死----” 冷漠的脸是越来越黑! 隐忍的怒气在她下一句话中,彻底爆发。 “被我打死----” 说完,小脸上还笑了,得意的笑啊! 嘿,把他打死啊! “打----打----打----打死你冷漠---”小手也开始挥舞着。 给我闭嘴 冷漠一脚踢在思儿所睡的床柱上,床被震得摇摇欲坠。然后,一下把她给提了起来,白思儿吓得哇哇大叫。 完了,刚刚听到他讲话时,她就已经醒了,借着说梦话,痛快地把他给骂了一通,这下可好了,又惹火了这王爷。 不过,心里还真的是痛快呀! 想他此时,一定很气愤了,嘿! “再叫,再叫,我就从窗户这把你给扔出去。” 冷漠作势就把她的身子往外面抛---吓得白思儿赶紧闭嘴,双臂,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不放。 是死搂着人家不放啊! “喂,你要抱着我去哪?” 他改以环住她的腰,抱着她,就走。白思儿惊叫道,要说,她自己在这里睡挺好,更主要的是,她是要躲开他的。 她不要再跟他在一个房间里睡,那样太危险了。 现在看他那冷冰冰的脸----想着昨晚被他打得现在还疼的屁股---- “救命啊救命啊!”思儿直接从他的怀里就想着跳下来,谁知道这过后会发生什么事啊?总之在他面前就是危险。 冷漠没有好气道:“你给我闭嘴!” “救命啊----有人要杀人啊---救命啊----” “白思儿,你再不乖乖地闭嘴,我就把绿柳杀掉。” 没有了声音! 嘴巴闭上了。 他满意的冷哼了一声。 回到了卧房,他一下把她给扔在了床上。 “你-----”小身子开始有点发颤了,身体好时都打不过他,如今肯定更不是他的对手了。 “睡觉!” 一声大吼,他没有好气道。 折腾了半天,他也累了,懒得再和她说话,起身走向了衣柜,拿了衣服就换。 “啊!----”少儿不宜。 抱住他 好嘛,这家伙居然旁若无人的就换起了衣服,她可是看着他呢。。 感觉到她的视线,他转过了身---- “啊!”白思儿赶紧捂上了眼睛。 晕,这男人是暴露狂不成? 她----小手张开一条小缝,看过去----又看过去---- 小手,一下被某人拉下,“想看就看,不要这么扭扭捏捏的。”一点也不像她。 “啊?我----” 手被拉下,眼睛马上紧闭。 装,就装吧! 冷漠唇一勾,也懒得理会她,对着门外喊了一声,立刻有人进来了,“王爷,有什么吩咐?” 白思儿猛的张开了眼睛,这男人不穿着衣服也敢叫人进来,眼睛从下往上看,只披了一件衣服---胸前的扣子还没有扣好----露出,大片的胸膛。 丫鬟是低着头的,可是眼看着下一刻,头就抬了起来。 白思儿一下冲了上去,竟然----竟然就抱住了他。 “你----” 冷漠皱起了眉,不明白,她突然飞身向他,是什么意思? 他就要拉开她,可是她却死死不放。 “白思儿?” 她这是又要做什么? 这男人,衣服没有穿好就让别人进来,都是女孩子的,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让别人看----都说古人思想保守,她---她怎么看也不是呢。 “白思儿,你干嘛?” 思儿死死的抱着他不放,眼睛还飘向了丫鬟,“没有什么吩咐,你先出去吧。” “白思儿,你放开我。谁说没有吩咐了,不要下去。”冷漠冷声一喝,就要拉开她。 “不要---你----你的衣服还没有穿好,这里---这里还有外人,你----”白思儿的小脸微红,大声一喊,“请你先把衣服穿好再让丫鬟进来。” 感谢您 白思儿转头对着小丫鬟一喝,“那么,请你现在先出去,ok?” “王爷----”小丫鬟的头被思儿这样一说,也不好抬头,就低着头说,思儿道:“不要抬头噢,先出去吧。” 估计这丫鬟是怕了王爷的,不然她的话怎么就和没有说一样呢,这很打击她,好不好? “你先下去吧。一会儿再叫你。” 冷漠淡淡道,小丫鬟退了下去。 “现在可以放开了吧?” 他看着她,静静的凝视着她,原来---原来她那么激动的抱住她,是为了怕让别人看他? 唇角掠过一丝笑意,心里竟然有着点点的惬意。 思儿放开了她,被他轻放在了床上,他把衣服系好,看着她: “说吧,怎么跑到厢房里去睡了,你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思儿被他突然温和下来的语气,搞得一愣,脑子里想着,要不要说实话。 半响没有开口,某人有点不耐烦了。 “说话呀!” 被冷漠这么一吼,思儿缩了缩她的小脑袋。心里道,这哪用说清楚,不是明明白白的,她不想和他住一块,就这么简单。你想啊,和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在一块,时时要担心着自己的身体会不会受到伤害,这谁愿意呀? “我----嘿,我晚上睡觉不老实,这几天那是因为我后背受了伤,后来后背好不容易好了,屁股又喝了彩----大半夜的,我疼的一晚上哎哟好多次,我怕影响你老人家休息,我过意不去呀。” “白思儿?”他微挑了眉。 “那个----感谢,您对我格外的“关心”和“照顾”,那个在您的“关心”和“照顾”下,我的身体------” “-------” “我的身体恢复的很好。” 改变战术 “白思儿?” 他的眉皱得更深。 “真的,我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只是屁股还有些痛---不过,你放心,过两天就会好了。” “只是啊,我不能和你睡在一起了,我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这几天睡觉才比较老实,如果我身体恢复了,我怕你----会受不了的,我睡觉很---很不老实的,而且呀----我晚上爱说梦话,还磨牙,还流口水,还-----” “反正,就是我会影响到您老人家休息的。” 冷漠的眉挑着,看着她,这丫头又改变战术了?不对着和他干,改成拐着弯的骂他了? 什么在他的格外的“关心”和“照顾”下,她这是在提醒他,她受伤是因为什么了? 白思儿很乖巧的垂下头,小脑袋开始转着---- 这男人竟然半天没有说话,也没有吼她,看来她以后得学着乖巧点,不要老是激怒他,他还是很好说话的,嘿,这话要拐个弯说才行,嘻!就像拐个弯骂人,也没人听得出来一样! 可是----- “白思儿,你在骂我?” “我----你说什么?”她眨着茫然的大眼,“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吗?” 他靠近她,一下抬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轻扶过她的发丝,竟有着温柔,他的眼神也变得很温柔,很迷人,白思儿觉得她好像看到了她的偶像----林峰般迷人的眼神。 幽黑的皮肤,高挺的鼻,性感的唇,迷人的眼神,温柔的传过她的发丝的他的手,他----像极了林峰呢。 天,这一发现,让她心喜若狂。 “你----冷漠,你很好看。” 思儿突然轻轻的笑了。 “-----------” “你很像林峰----” 白思儿又说了,眼神带着深深的痴恋。 “----------” 又怒了 “林峰是我的偶像。呵。” “-----------” 偶像是什么?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不解。 “我好喜欢林峰----” 他明白了,偶像就是喜欢的人? “白思儿?” 一声大吼彻底惊醒了思儿的白日梦。 林峰哪会这么凶? “来人!” 又是一声大吼。 刚刚的那个小丫鬟一下跑了进来,“王爷----” “去,把她带出去,让她好好的沐浴一下,再给她拿几件换洗的衣服,好了把她给我送回来,人有个什么闪失,你就不用回来了。” “是----王----王爷。” 小丫鬟是吓得不轻啊。 白思儿是被他给推出去的---不是她不愿意洗澡,实在是----洗澡会很痛的----“呜----轻点,轻点----” 她叫了绿柳跟着,小丫鬟因为死冷漠的那一句她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她就不用回去了的话,死活不肯离开思儿半分。 他哪是怕她有什么闪失啊?他是怕她跑了不成? 她这浑身是伤的,她想跑啊,她跑得了吗? 折腾了半天,思儿总算是沐浴好了,换上轻柔的衣服,身上有着沐浴后特有的清香。 “好舒服!” 思儿小脸噙上笑意。 就是走路的时候微微的皱着眉,当然是疼了。 回去的时候,她就被丫鬟和绿柳给扔在了那死冷漠的房间,知道她回来,他依然闭着眼睛,没有张开。 她轻轻的走进床边,看着轻闭眼眸的他,他睡着了? 睡着了,就太好了! 挪进,慢慢的向着他靠过去----- 难得的温柔1 举起小拳头,在他的脸上比划着,左右摇晃着---,嘿,好想一拳挥下去啊----拳,握紧,再握紧---- 然后,用力的挥下去---- 已经快要触到了他的鼻尖了,他却一下睁开了眼眸,“你干什么?”他猜疑的看着她,看着白思儿一下收回拳头,然后一下张开来,双手啪的一声一啪,“咦,蚊子呢?刚刚明明见他飞到你脸上了----嘿,想拍蚊子。” 想拍蚊子?我看是想拍他吧? 他可是一直都有留意的她的小动作,哼,臭丫头,竟然趁着他睡着时,还敢偷袭他? “过来,睡觉。” “啊?那个----那个我不困----” “少废话!” 他一下拉过她,把她抱在了怀里。 “喂,冷漠---你----” “不要动----不要说话----”他说。 把她的小脑袋按在他的怀里,他抱着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眸。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有着淡淡的花瓣的香味,唇轻轻的勾起,看来,她在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挺让人安心的。而且,抱起来也很柔软,让他感觉很舒服。 “冷漠----” 思儿的神情崩着,极其不习惯,这样的睡在他的怀里,他半夜起来,会不会又打她的屁股?那她就废了,以后也不用走路了。 在他的面前,她可是承认了,她打不过他。 “睡吧。”他扶着她的发丝,突然轻声说。 难得的温柔,让她有着不习惯,“冷漠----”她僵硬了身体,“那个----你不能不能放开我?” “白思儿,睡吧。”他只是说。 可是,她怎么能睡得着? “睡吧----”他再次轻声说,“明天可以出去,不过不能走得太远,尽量在这漠殿附近,懂了吗?” 难得的温柔2 “真的吗?我明天真的可以出去吗?” 白思儿眨着一弯水眸,有点不确定般的再一次问他,直到他说:“嗯。可以出去。” “真的呀,那太好了。” 白思儿的脸上有了笑容。 “冷漠----你----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她问他。 “什么?” 思儿还是决定要说:“冷漠,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打我的屁股了----”会很痛的好不好? “那我打你哪里?”他扬了扬眉。 “哪里也不打,冷漠,你能不能答应我,不可以再打我?” 她看着他,很认真,小脸上有着期待。 他睁开了眼眸,看着她期待的小脸,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发丝,一时没有开口,白思儿又叫了一声,“冷漠,你能答应我吗?” 她难得的这么乖的跟他讲话。 把她的小脑袋再次按在了怀里,这样的她,让她很心疼呢,真的是习惯了那个对着他大呼大叫的白思儿,突然面对这样的她,他倒有些不习惯了。 “睡吧,好,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打你。”其实,他哪里有打过她吗?他无非就是----就是----被这丫头气得教训教训她。 “真的?” “真的。” “嗯。”思儿应着,窝在他的怀里。 “还有-----”她说。 “还有?”他挑起了眉。 “还有----那个----冷漠,你-----噢,算了,还是没有了。”她的小脸闪过一丝红晕,她----她是怕他对她-----那什么那什么呀。 在他们没有彼此喜欢上对方之前,在她还不想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有,她还很小吧?这个身子是不是只有十六岁? 难得的温柔3 “没有了?没有了那就睡觉。” 他抱着她,很快的沉住了梦乡,只是白思儿睁着眼眸,半天睡不着,被他抱着,她承认很温暖,可是---她还是怕呀。 她怕他对她那什么那什么了,怎么办? 最终没有抵抗得了困意的来袭,她最后也是沉沉的睡过去了。 连续七天,白思儿可谓是过着神仙一般惬意的生活呀,白天和绿柳出去逛逛,晚上那冷漠照样抱着她入睡,第二天她也紧张,不过到了第三天,第四天,他都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相反的,被他拥着,她倒习惯了,除了感觉到温暖,她也觉得很安心了。 “冷漠,你回来啦。” 这不,小女子从外面疯跑了回来,进了房见到他,居然扬着小脸打起了招呼。 “嗯。又跑去哪疯了?” “嘿,今天跟着小六钓鱼去了。好好玩,冷漠,改天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我没有那兴致。” 他突然的冰冷,让她有些怔,她是又哪里惹到他了不是? 小六,小六,她叫得倒是亲切! 她些天,她都变“乖”了,知道,尽量不和他对着干,采取曲线行动,嘿,往往效果甚好。 “对了,冷漠,这个是给你的。” 白思儿的小手从背后一下伸了出来,手上端着一个精致的蛋糕。 那可是她花了一整个晚上才做好的,虽然她回来的晚了,他也可能用过膳了,可是没有关系,她的目的也不是让他吃蛋糕,她是----嘿! “给我的?” 他狐疑的看着这个看起来还不错的蛋糕,黄灿灿的,仔细闻闻,还有着淡淡的香味。 只是----她会那么好心? 第一套复仇计划 白思儿的小脸凝着笑意,“是呀,给你的,我可是我专门给你做的,可是花了我一个晚上的时间啊,人家,还没有吃过晚膳呢,就先跑过来给你的。” 她会这么懂事? 居然给他做蛋糕吃? “吃吧,尝尝吧,很好吃的。”她端过来他面前,还殷勤地给他拿了小叉子,递给他。 “你一定要吃一大口啊。” 白思儿笑着,小脸别提多灿烂了。 奇怪,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感觉奇怪。 果然啊,一口蛋糕下去----嘴里立刻被咸咸的味道所充斥----咸的要命----真的是要命----而且,里面除了那么多的盐,谁知道她又放了什么别的东西,嗓子呛得生疼。 他愣是不动生色的吃掉它。 然后对着她微微一笑,“不错!” 死丫头,居然学聪明了? 居然又这招对付他? 呃----不错? 白思儿有点愣了,不可能啊,难道她从厨房出来时,拿错了? 她怀疑的拿过他手中的叉子也剜了一口放在嘴里---- “咳----咳----啊----水----水----” “咳----咳-----” 他扬起眉,好笑的看着她,“怎么了?” “水,死冷漠,我要水,水。” 白思儿一下子冲了出去,晕了,他----他刚刚居然唬住她----原来没有拿错的。 第一套复仇计划宣告失败! 有了上次的经验后,白思儿不敢轻易的给他做吃的了。 “王妃----” 小红从她身边经过,向着她礼貌的道,王妃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啊。 哪知,她要走过去了,王妃突然一下大叫住了她。 “等等!” 第二套复仇计划 “王妃,您有事吗?” “你去干嘛呀?” “王妃,王爷,让奴婢端点深茶进去,可以提神的。” “王爷,在书房?”她轻问。 “是的。王妃。” “行了,我去送吧,你去忙吧。”白思儿轻道。 “这-----”小丫鬟有着一丝迟疑。 “没事,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啊?”白思儿轻笑。 别人办事她放心,要说这王妃办事,她是真的不放心啊。 “嗯?” 白思儿微挑了眉。 “放心,王妃,好,那麻烦您了。” “嗯。好,不麻烦。” 白思轻手轻脚的,先是进了房间,还把门关了起来---- 从床底下翻出来一包药----嘿!小脸上一阵奸笑,“哼,冷漠,我白思儿要报仇了。” 这是什么药? 当然是---嘿嘿!是泻药! 嗯?白思儿倒了一点进去,觉得不够,又倒了一点进去,最后干脆把整包药都倒了进去----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搞到的药啊! 嘿嘿! 白思儿想要是她送过去,搞不好那男人就会起疑心了,对,小红,还是让小红送过去好了。 “小红----”思儿轻声唤道。 “王妃,有什么吩咐吗?”小红听到她叫,马上过来了。 “小红,我有点不舒服,麻烦你了,还是由你把这茶水都王爷送过去吧。”白思儿尽量让自己平静,可是心却跳得厉害呀。 “好的,王妃,奴婢这就去。” 王妃居然还没有给王爷送过去?小红也着了急了,怕王爷等及了就不高兴,端了茶水就向着冷漠的书房走去。 思儿,仔细的听着,一会儿,有脚步声传了过来,她知道,是小红回来了。 整惨他了1 白思儿就坐在床上,等着动静,奇怪,怎么半天也没有动静啊,难道那个男人没有把那杯深茶喝了? 还是他又觉察出了什么? 不可能啊,那药可是无色无味的,又是深茶,他不会喝出来的。 她,就要抱仇了。 奇怪,心底怎么会有着点点不安呢? 白思儿,你不安什么呀?他打你的屁股打得你痛了一个星期,你也只是让他不舒服两天罢了,对了,才两天。 她算是仁慈的了。 像她,这样的小丫头去哪里找啊? 等了半天,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白思儿觉得有点奇怪了。 不可能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动静啊?睡觉吧?她是睡不着了----这冷漠---- 就听得一声大呼:“不好了,来人啊,来人啊----王爷----王爷,王爷倒在地上了,快来人啊-----” 有动静了? “王爷----” 一声惨叫,从书房的方向传出来,白思儿一下站了起来,就冲了出去。 怎么回事? “王爷----王爷你怎么了?快来人,来人啊!” 一时间,漠殿里灯火通明! 因为,他们的王爷出事了! 白思儿冲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冷漠直挺挺的躺在那里,脸色苍白,竟然没有一点血色----他的手扶着腹部,痛苦的呻-吟着。 已经有人冲了出去叫太医了。 白思儿看到他这个样子时,傻了----- 天晓得是怎么回事?他就喝了那杯茶水以后,肚子就开始翻江倒海般的难受,他没有太在意,可是越来越痛----- 当他终于感觉到不对的时候,身体已经快支持不住了。 他急忙点住了自己身上重要的穴道,艰难的走出书房,还是倒在了地上---- 整惨他了2 “冷漠----你----你没事吧?”思儿也是慌了,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打着颤,小脸也变得难看极了,她这是心虚了,是怕了,是真的怕了,尤其是看到他额上的冷汗流下来的时候---- 府中的人,赶快把他给扶了起来,把他扶到了书房内的大床上,让他躺下来。 他,以为她是担心他。 努力的让自己挤出一丝笑容,他无力道:“没事----” “冷漠----我----”我是不是故意的啦----思儿心里苦叫。(你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有意的,嘻。) “冷漠----我----我好担心-----担心你-----”我好担心你知道那药是我下得了,那我怎么办?你---你不会把我咔嚓了吧? 她担心他? 他的脸色很苍白,他说话也很无力,他再次无力道:“过来----” 过去? 白思儿的小脸吓白了。 不可能,这么快就发现了是她呀? “我----” 他看着她,原来她是真的关心她,她竟然关心他,担心他,脸色也变得这么难看----在这一刻,他的心里竟有暖意滑过。 “思儿,过来。”他说。 思儿? 他第一次,叫她思儿,还是这么的温---温柔啊!也不知是他真正的温柔,还是因为浑身无力用不上力气说话才会这样。 总之,她真的好怕。 “嗯----”他又痛苦的呻-吟了一声,看得出他是那么的痛苦。 “王爷----你没事吧?” 这下人的声音那么悲戚,惹的白思儿心底是一阵恶寒啊! “思儿,过来----” “思儿----” “王妃,王爷叫你呢,你快过去呀。” 整惨他了3 “王妃,王爷叫你呢,你快过去呀。”绿柳在旁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思儿的脸色那么难看,原来---她也是担心王爷的呀!别看她以前一口一个王八爷的叫,其实思儿到底还是关心王爷呀。 冷漠看着她吓得苍白的小脸,竟有些心疼。 白思儿一下冲到了他的面前,跪下来,一下扑到躺在床上的他的怀里,眼中有泪水落下来,她也分不清她担心他,是因为她给他下了药怕他知道所以盼他没事,这样的惩罚最起码不用掉脑袋吧?还是她真的在担心他。 她分不清了。 她现在只是想他没事,没事就好。 “思儿,我-----没事----” 他也搞不懂在这一刻,自己竟然流露出了少有的温柔,只是为了安慰眼前这个被自己吓坏的小女子。 “呜----冷漠,你答应我的事,你还记得吗?” 思儿吓得眼泪也流出来了? “-----------” 他答应她什么事了? “呜----就是那个----”她轻附在了他的耳边,说着:“你说过,你不会再打我了,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话还算数不?” 噢,原来是这样? 只是,她为什么此刻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 他轻点了头。 “呜----你说的,你可千万记得呀。” “我会的。” 他把她拥在了怀里----- 下人们都在看着呢,没有想到这王爷和王妃的感情变得这么好了呀?这小丫鬟,不这王妃,看来真的是不简单呀,说实在的,他们也很喜欢这个王妃。 难道因为同样是下人的出身,所以从来不摆架子? 而且呀,小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整惨他了4 让他们做什么的时候,还会礼貌的说:谢谢!一声谢谢,直接把他们给吓到,还好,后来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 太医来了!一下就冲了过来。 白思儿轻轻的挪开一些,在一旁,太医看到她,微错愕了一眼,她可不敢抬头,这太医----他不会知道了什么吧? 呜----呜----- 太医开始给冷漠诊治,思儿还是忍不住的看,呼!这太医的脸色好凝重啊! “你们都先下去吧,一会儿有什么需要我会叫你们的。” 冷漠沉声道,所以的人,除了思儿,都下去了。 “怎么样?” 冷漠淡声问道,脸上有虚汗再次流下来,他的声音还是那般的无力。 “王爷----是重了劣性的药----幸好你及时封住了重要的穴道----容臣给您开几副药,这些天,只能静养,千万不能劳累。” 白思儿松了一口气,还好,死不了,死不了啊。太好了! “医生,他吃了这几副药就会没有事了吗?”她激动的问着太医。 “你----你是----” “她是王妃。”冷漠沉声道。 王妃?她就是王妃?太医的心里也嘀咕,不过到底没有想出什么头绪来。 “我重了什么劣性的药?” 冷漠的一句话,让白思儿放松下来的心就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王爷是泻药,而且份量相当的多,不然,不会搞成这样。”开了药方,招呼了下人赶紧下去煎药了。 太医留在这,回答王爷的问话。 “泻药??”冷漠的眉凝了起来。 “本王的身体真的无大碍?”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好冷。 老太医道:“王爷,只需要按时服药,还有,静养几日,注意千万不要劳累。” 整惨他了5 “记得,泻药这件事千万不要透露出去,否则----” 太医一下跪了下来,其实这老太医就是这府里的,一直都在府里住,冷漠对他是极其放心的。 “王爷请放心,老臣绝对不会的。” “嗯。你先下去吧。” 冷漠挥了挥手。 太医走了,房间里只有他和她了。 思儿的心里紧张死了----- “那----那个,我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 思儿就想着逃了。 “白思儿,你站住!” 他的声音没有情绪,她倒听不出他是喜还是怒,只是这一下又换回了白思儿,她----她的心不安啊。 她不敢回头了。 “白思儿,你过来。” 他无力道,其实还是难受得很。 他当然不会怀疑是哪个奴才们有胆子敢给他下泻药,除了眼前这个小女子,他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个胆子敢给他下药。 刚刚,她的担心,她苍白的小脸----确实是吓的。 只是不是因为他,而是她自己心虚----- 明明看到她的眼泪,他就心软了。 怪不得她问他,他说过的话还算数不? “过来!” 他沉声道,其实他浑身无力,想吼也吼不出来,只是就是这样,思儿已经吓得不轻了,他甚至看到她轻轻的颤抖的身体。 过去?她是傻了才会过去? 逃----逃吧---- 她这个时候,不逃走,还要到什么时候? 等着他,等着他身体好了,收拾她?白思儿身体颤得更加厉害,完了,她的小命啊,不行,她得逃走。 逃----是她心里唯一的想法。 逃走1 思儿真的是逃了。 她听到冷漠又在叫她的时候,就吓得跑了----- 思儿就这样跑了出去,门口的侍卫见到她,她急声的开口,“王爷又不舒服了,我要急着去喊那刚离开的太医,快点让我过去,我马上就追上去。” 侍卫们一听王爷又不舒服了,马上让她过去,口中还说着,“王妃,您快点去,太医刚走出别有多远。” “好,我马上追。” 是逃才对,她要马上逃,逃,逃----- 思儿并不是太认识路,别看这些天,她瞎转悠,可是她其实对方向也没有多少感觉,而且,这王府这么大,她也搞不太清楚。 目前记得清楚的路,就是后花园,还有可以钓鱼的那地方。 后花园? 对,她怎么忘了。 思儿一下就溜到了那里,她记得那里有一个大大的铁门,透过铁门可以望到外面的,而且那铁门在后园后边,那里本就没有什么人,所以,她在那逃走,是不会有人发现的。 只是铁门太高,而且要爬上去也很不一定。 换句话说,就是从那逃走,男子都难,更加说是女子了。 所以,那也是没有人会在意的原因之一。 不过,她白思儿今天要试一试了。 睁开眼睛望了望,没有人啊。 思儿决定往上爬。 从小她就淘气,她小时候,在农村外婆的家里,上树也是一流的,现在居然又用上了。 爬----她努力的攀爬。 “哟!”她一惊,差点就摔了下去。 还好,她努力的抓住了缝隙之间的铁条,不然就真的摔下去了。 “小心点,白思儿。”她给自己打气。 逃走2 一定要爬出去,要逃走,奶-奶的,就是摔死,应该也比被他抓回去受得惩罚轻吧?思儿不敢想,要是他真的查清楚了,那药是她下的,会怎么样? 他一定会杀了她的! 逃吧! 思儿更卖力的往上爬呀爬呀! 不知爬了多长时间,思儿觉得得有二十分钟了,她也怕别人追上来,找到她,把她抓回去。 总算是爬上来了! 思儿小心地跨过去,非常的小心,她怕! 如果掉下去,是会要摔死的。 小手,紧紧的抓着铁条,努力的跨过去。 呼!总算是跨过去了。 思儿开始小心地往下移动着自己小小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她真的怕摔下来。 往下的时候,还是比爬的时候,容易一些。 小脸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水,如果不是古代的这身裙衣,长长的,好在她爬上来之前,已经扯下去了一大截,不过,还是有些碍事。 怎么会有穿着牛仔裤方便。 她小心的往下移。 好啊,终于快要到了,还差一截,她就要下去了。 “王妃----王妃,在那里。” 就听得一声急呼! 白思儿抬眸一看,这一看不得了! 好嘛,竟然那么多的男丁,听到喊声,都往这边看,然后----全都向着她这里跑了过去。 “是王妃,是她。快追上去,不要让王妃跑了。” “快点,追上去!” 白思儿是怕了,努力的往下移,尽量快的往下移。 再不快点,他们过来了,就逃不掉了。 眼看着那人一点点的近,白思儿吓得赶紧往下---- “哎哟!” 脚下一滑,就摔了下去。 逃走3 “哎哟,我的屁股啊。” 她咧着嘴,惊叫一声,疼,真的是疼。 她的屁股怎么总是跟着她过不去啊?这才刚刚好,这会摔倒了,不过,她这会儿可是顾不得疼,爬起来就逃。 “王妃,她跑了。” 有人惊叫一声。 思儿回眸,嘿,这些蠢人居然也想爬过来捉她? 笑话呀,她的身子这么轻灵,她还爬了半天,这就些人,居然也想爬上来,不是做梦吗? 思儿的唇角掠过一丝窃笑,听得某人大喊一声,“快走,我们从正门出去。” 呃----他们要走大门? 思儿一听傻了,她倒不知道这大门在哪,不过在哪也好,他们这么多人,要逮她,她还是赶紧逃了才好啊。 拔了腿,就跑。 无奈跑不快。 思儿回头,隐隐的看到是王府的人追了上来,她也急了,拦个车吧?自己没有带钱。 钱?她居然这个时候才想到钱啊! 她怎么就出来时,不想着带点银票呢? 哎---- 人,一下冲到了一辆奢华的马车前,驾车的人,惊了,赶紧刹住车,这个不要命的女子是谁呀? “呜----大叔,救命----救命啊!” “怎么回事?” 一道很是好听,很是有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思儿也被这好听的声音,吸引住了,哇!听声音一定是一个翩翩的公子啊! 都这个时间了,还有心情想这个,先逃是大。思儿嘟嘟唇,一副可怜的样子。 “回公子,是个姑娘一下冲了上前,喊着救命。” “噢?”里面的人应了一声,思儿马上就越过这驾车的大叔,向着马车中冲进去。 逃走4 里面的男子还未来得及抬眸,就见着一个小女子冲了进来,“我说公----公子----” 思儿愣住了! 美男!绝对是美男啊! 眼前的公子可真的是美男子啊,一袭白衣,英俊潇洒啊! “你----”男子开了口,见到她,也是一愣。 眼前的小女子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里正充斥着满眼的痴迷,长而翘的睫毛呼闪呼闪的好不可爱,挺翘可爱的鼻子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震动,丰润柔嫩的红唇惊愕的微微张着,一头乌黑的秀发挡住白晰小巧的耳朵,娇小却不失玲珑,瘦弱却也凹凸有致的身材,滑嫩的如绸缎般的肌肤,只是----她是谁? “公子,救命。” 思儿眨了眨水眸,满脸的委屈。 他猜疑地看着她,穿得也不错,像是大户人家的千金,这救命又是如何讲? “公子---这个-----”她看出他眼中的疑问,这个要怎么讲。 “哎呀,公子,赶快让大叔驾车走,我再给你解释,好不好?” 白思儿掀开窗帘一看,不得了!这些家丁跑着真快呀!白思儿一通大叫:“大叔,快跑,快跑啊,他们-----呜----他们是要把我抓回去,然后暴打我一顿,然后把我给杀了的,他----他会把我杀了的,我的小命就不保了,呜----” “喂,你这个男人,不要见死不救啊!” 白思儿一看这架势,敢情这大叔还在等着主子开口,思儿也顾不上,直接就对着车上的男子喊。 “走!” 冷然沉声道。 马车开始飞驰。 “你让大叔饶路,甩开这些人。不要让他们追上了呀。”思儿不放心。急声道。 “你放心。” 逃走5 “你放心。” 冷然淡淡一笑,看着她,“姑娘是哪家的----小姐?”小姐有这个样子的吗?此时的小手,还紧抓着他的衣角不放。 “后面追你的人又是什么人?” 白思儿掀开帘子,看着后面渐渐远去的身影,算是安下来了心,回眸看着这个救了自己的美男子,轻轻一笑: “那个----呵,我那个----我其实不是这个京城里的人----我的家在那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娘亲过世了,才知道我,我其实是有爹的,呜----那个,以前都是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娘说,爹在京城,过得不错,她走了,让我来找他。我----我就来了,可谁知,他----他好凶,动不动就爱打我,还要----还要把我嫁给一个老头子,我----我要是不从,他就会把我打死的----我----我是逃了出来的----呜----公子,幸好遇到了你,好人啊!” 白思儿努力想挤出两滴眼泪,好装得更像一些,她接着可怜地道: “我要是被他们抓回去,他会---他一定会把我打死的。”嘿,冷漠好可怕,思儿可不敢再回去了,他要是知道了她给他下了泻药,还不打死她? “呜----我身上一点钱也没有,肚子还好饿----” “公子真的是好人,嘻----这大晚上的,公子这是要去哪?现在----现在是不是要天亮了?”咦?思儿也不明白今天这大街上怎么竟亮如白昼,她----她刚刚在后花园那,要不是这样,她怎么会借着光爬出来? 冷然淡淡一笑道:“天亮还要一会儿吧,至于去哪?原本就是想夜游的。” “夜游?”思儿不解道。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 男子淡笑,看着她,“小姐,刚刚所说的话可是真?” 公子你收留我吧 思儿迎着他的眼眸,这男子的眼神好像洞悉一切般的,不可能啊,刚刚她演的那么像,他怎么会看出有假? “当然是真的。” “噢?”冷然勾起唇,打量着她的小脸,他会相信她刚刚所说的话才会奇怪,说的是蛮是那么回事的,只是唬唬他的手下倒也罢了。 想唬住他冷然,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我说的就是真的。”思儿又像是发誓般的来了一句,“如果我被他们抓住,一定不会轻饶我的,我可是没有办法了,才要逃的。” 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吧! 冷然一声:“停车!” 马车一下停了下来。 “姑娘可以下车了!” 嘎!要她下车?她下车后要去哪?她身上没有银子,再说她也没有地方可以去呀!她看着冷然,清清嗓子----然后努力的酝酿着眼泪,突得哽咽道:“公子-----” 这眼泪说来就来了! 冷然勾勾唇,看着她,“公子,我身上没有银子,我也没有住的地方,公子----你----” “我能不能收留你?” “是呀,公子能不能收留我?” “收留你?”冷然看着她,勾着唇角,“你会做些什么?” “我----”思儿想着。 她现在最讨厌洗衣服,她也才不会说她会做饭。穿越来时的教训她可是记住了。她说: “我会唱歌,会跳舞,会吃,会玩,会讲笑话,还会惹人生气。” 她眨着天真的眼眸,说着。 最后那句还会惹人生气,让冷然竟扑哧一笑。 真的是个可爱的女子。 “公子,你到底能不能收留我吗?”思儿嚷道,被他突然的笑搞得有点茫然。 工钱开口五千两 “公子,你说话呀?”她急着又嚷嚷。 他一笑,“那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小丫鬟?” 小丫鬟?怎么又是小丫鬟?她难道就没有当个小姐的命啊? 怎么总是小丫鬟啊? 白思儿垮下来了小脸,冷然道:“不愿意?那就请姑娘下车。” “不----”她不要下车,下了车,去哪啊。虽然街上的人很多,今晚莫非不让睡觉,否则大晚上的人这么多,都在街上游晃着什么? 而且,好多漂亮的灯啊! “公子,我不要干活。” 冷然看着她,微微一笑,“好,我可以答应你。你这个小丫鬟只要陪在我的身边就可以了,公子不需要你干活。” “那----那我要做什么?” 思儿有点戒备了,他不会----有什么不轨的心思吧? “呵,你放心,公子我不会勉强让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他像是看穿了她般。 冷然勾唇笑道:“没问题了?” “贴身小丫鬟?”思儿轻声道。 冷然笑,“嗯,贴身小丫鬟,好啊,你就做公子我的贴身小丫鬟吧。呵。” “公子,你要负责我吃住,而且,我哪一天不想做了,你要放我自由。”思儿这一点一定要说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对了,你还要开我工资。” “工资?” 冷然挑起了眉。 “就是你要付我工钱。一个月要给我----”给多少好呢? 思儿想到了那个玉杯,竟然----竟然值一万两黄金啊。 “一个月给我五千两----” 冷然微微挑起了眉,就听得那大叔一声惊叫:“什么?五千两银子----” 这丫头明着就是抢劫呀? 公子好爽快 主子肯救了她一命,又肯收留她,她竟然----竟然还敢要工钱,一开口就五千两银子?天啊,他这一辈子也没有见到那么多的钱啊! 思儿白了大叔一眼,“是五千两黄金。” 她还没有说完呢,这大叔插什么嘴呀。 “什么----五千两黄金?” 这大叔是彻底的傻了眼了! 他仔细的看着他们家主子刚刚救回来的这个小丫头,是不是脑袋有了问题,还是他今天的脑子有了问题。 冷然一脸的波澜不惊,看着她,“你要这么多钱干嘛?” 思儿扁了扁嘴,“我欠别人的,我要自己赚钱还给他。免得让别人小看。” 哼,冷漠,等着吧,三个月的时间,我就可以把钱还给你了,而且自己也有了五千两黄金,本姑娘我彻底把你甩掉,然后开开心心的周游四方。 哼,我有钱了。 思儿看着冷然,“公子,月俸五千两黄金。就这么多吧,好不好啊?” “还就这么多吧?姑娘,你知道有的人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的钱啊!五千两,还是黄金,你真的以为我们家主子是开着金山的不成?” 就是开着金山,也不能给这个有点忘恩负义的小丫头吧?刚刚是谁救了她呀?她就是一分钱不要,主子收留她,都是有恩于她。 思儿不乐意了,“大叔,我在跟人家主子说话,你不要总是插嘴好不好?这样很没有礼貌啊。” 他没有礼貌? 他从小可是看着主子长大的。 冷然皱皱眉,“不可以对福伯无礼的。” “噢,我知道了。” 思儿很乖巧,“那么,公子,你可答应我了呀?” “好!” “真的呀?公子你真的是爽快呀!” 干嘛要想他 “主子----你----” 福伯一时诧异,这主子出手是大方,可是也没有像今天这么大方的。 “好了,下车吧。” “还下车,干什么?”思儿问着,不是已经答应她了,还要她下车。 “看灯。”冷然笑道,“已经近凌晨了吧,一会儿天快亮时,跟着公子去看日出,那么,现在我们先看灯,如何?” “好呀,好呀!” 今天果然是灯会呀,思儿还以为灯会只会在光宵佳节才会有,原来在这里,一年会有三次,而今晚,刚好是一个盛大的灯会。 “哇!真的很好看啊!” 思儿开心地叫了起来。 脑子里却闪过冷漠那张苍白的脸,还有他无力的声音,小脸一下黯了下来,他----他的身体应该没有什么事了吧? 太医不都说了嘛! 只要他静养几天就会没有事的。 为什么会想到他? 知道他没事了,她就不要想他了才对呀。 他现在一定又在发脾气了吧?因为她的逃跑,他一定会大发雷霆吧。 还有,他会找她吗? 切,肯定不会,她只是一个替嫁过去的小丫鬟,又不是真正的王妃,他才不会找她。 可是如果他要是找她了,让人画出她的画像来,怎么办? 思儿想着。 不难! 还有公子嘛。 她才不会轻易就回去的,况且冷漠找人,敢说自己是王妃吗? 只是,她不会连累别人的。 如果情况不对,她不会连累公子。 “喂----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冷然喊了她几遍,她都没有听到。 “你叫什么名字?”冷然问她。 “公子叫我思儿就行了。” 落泪 “思儿?” “公子,你叫我干嘛?” “思儿,一会儿我们上车,去看日出。” “好呀。我们要去哪看日出?”思儿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 很美丽的地方,清山绿水,这里已经离开京城有一段距离了,他们驾着马车赶到的时候,那边竟然有人在等候。 冷然下车直接摆了摆手,拉过思儿,下了车。 冷然带着她,一路走去-----漫地的青草,还有花朵----茂密的树林,属于清晨的特有的新鲜的空气。 日出,一直都很美! 可以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阳光终于洒落下来的时候,思儿眼中竟然染上了一层湿意。 哎,她想家了。 “思儿,怎么了?” 冷然站在了她的身边。 “没,太阳太刺眼,迷住了我的眼睛。” “然后,就留下了激动的泪水?”冷然哈哈笑道,站在阳光下的他,是那么的惹眼。 他不同于冷漠那个大冰块,给人的感觉是是温和,平静的。 思儿肚子饿了。 因为她有昨晚上就没有吃过东西。 三个人在快到京城时,决定先停下来吃点东西,然后再回去。 一家客栈,掌柜见有客人来忙迎上前来,殷勤的问:“三位贵客一路辛苦,请问吃些什么?” “你们这有什么好吃的?” 大叔沉声问道。 思儿和冷然找了位子先坐了下来。 掌柜开始眉飞色舞的介绍:“这位大哥,小店的饭菜可是远近闻名的!要什么有什么。” 再遇抢劫主 坐下来的思儿听着这话,哈哈一笑:“掌柜你说笑呢吧,这方圆多少里的,就没有见有一家店,就你这一家,又何谓远近闻名?还有,要什么有什么吗?我要吃天下的龙肉?有吗?” 掌柜一时语塞掉。 思儿嘻嘻笑。 “你拣店里的招牌菜快上上几个吧,我家主子们都饿坏了。” 这大叔,现在已然把思儿归为主子的类别了,要说是比主子还要主子啊。貌似主子对这个第一次见到的小丫头还挺喜欢。 冷然一袭白衣,手执一把折扇,颇是风度翩翩。 思儿,绝对承认他是一美男子啊! 菜很快就上来了。 思儿也是饿了,可是这菜一入口,就感觉到无味,不好吃。 冷然也是皱了下眉头,兴趣缺缺。 大叔来了一句:“我说掌柜的,这就是你们这的招牌菜?” 掌柜的含笑道:“当然了----各位不满意?要不再叫一些其他的?” “还是算了吧。”大叔一冷哼。 待结帐的时候,有状况发生了。 掌柜的一笑,道:“三位,刚刚的饭菜一共是五千两----” “五千两黄金?” 大叔一下跳了起来。 今个是怎么了?这抢劫的碰到的不只是一个两个的主啊,一开口就是五千两的。 掌柜的也是愣了一下,“是五千两白银----” 呃----难道是他要五千两白银要少了不成? 哼,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他养了那么多精壮的打手,为了还不就是碰到看着有钱的倒霉主,揩揩油。 大叔叫了起来,一声大喝: “什么?五千两白银?有没有搞错啊!基本上三十两银子就够普通的一家老小过一年不止了,你抢劫嘛,竟然要五千两银子?” 七七断肠 掌柜冷声道:“这可是都是小店的招牌菜,你去别家,肯定吃不到。” “我呸,这哪家估计都比你这的好吃,你这也叫招牌菜呀?”大叔是真的急了,要说这处处遇打劫滋味可不舒服,可偏偏自家主子依然是不温不火的样子,唇角噙着笑,一脸的淡定。 “对,这就是本店的招牌菜。” 掌柜的和刚进来时的笑脸相迎可真的是完全两个人啊,这前后态度转变之大,让人惊诧非常。 “公子,这掌柜的肯定有打手,不然不会这么嚣张的。” 思儿似好像是小声的跟着冷然说,其实别人也是听得到的。 “公子知道。”冷然淡淡一笑。 思儿低声一叹:“公子,既然这样,我们不要给他们解药了-----” “这样,不好吧,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冷然不知道这小丫头要说什么,不过他倒乐意配合她。 接着思儿又摇头道:“公子,就你好心,公子,你是怎么看出来,他们中了毒的?”思儿眨着眼睛,“他们看起来也不像是有事的样子,难道这种毒真的是无色无味,一定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发作的七七断肠散?真不知道,他们是得罪了什么人?据我所知,能下这种毒的人只有----莫非是他?传言中他光会施毒,却不懂什么武功----哎----难道真的有人得罪了他,他才会下了这种毒-----” 思儿低叹了一声。 大叔听得是一愣一愣的,“什么毒?丫头你说咱们都中了毒了呀?这可怎么办啊?” 福伯一听就急了。 他可是还有老婆子等着他的。 “大叔你不要担心,是“七七断肠散”公子有解药的,一会儿咱们服用了就没事了。” “是啊!” 冷然的眼神,这福伯是看得明白的。 思儿仙子 “真的?那咱们快走吧!”福伯急声道。 掌握冷声一喝:“都给我站住,你当我是小孩子,受你们的骗嘛,七七断肠散,压根就没有听说过。” “今天,你们要是不把钱留下,谁也别想走。” 高大的大汉们一下冲了进来,明晃晃的刀从四周冒了出来----思儿,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嘛,这架势----- 思儿一下站了起来,冲到了大叔身旁,站在了掌柜的面前,用左手一下抓住了掌柜的袖子,右手抓住了他的衣服前领。用力地向前拉扯,这掌柜的身体向右前方倾斜。 思儿迅速将右脚伸到他右脚尖的内侧,两手用力上提,别看这掌柜的身体一下竟给控制住,向前逼进。在右脚上步的同时,思儿用左手又抓他的右手腕,拉向自己的左肩旁,右臂伸向了他的右腋下,两手用力抓住他的右臂。思儿又是蹬腿,最后两手用力向右下拉,然后迅速把掌柜的身体由肩而腰成弧线形用力地就给摔了出去---- 就听着一声惨叫。 思儿冷哼一声,给他来了一个柔道的单臂背负摔! 讨厌的掌柜,让你牛! 冷漠那家伙我打不过,我就不信我还打不过你? 掌柜惨叫一声,眼中开始充满了疑惑,这丫头只抓了他一只手臂就把他给摔了出去? 当时,旁边拿刀的大汉们也看愣了。 大叔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丫头----他们救回来的是一个怎么样的丫头啊? 思儿被大叔看得有点黑线,其实她一个人可以对付,要是人多了,她一个小女子的,哪对付得过来。 “你-----你-----” “大胆!居然连我大名鼎鼎的思儿仙子都不知道,你们可真的是孤陋寡闻!”明艳逼人的小脸俯视着躺在地上的掌柜。 语不惊人死不休 思儿冷笑一声道:“居然中了七七断肠散还敢如此放肆!我说,你是不是觉得肚子有点痛?” 掌柜不说话。 “这只是一个开始,刚开始的时候,你们只是有一些轻微的疼痛,自己甚至不仔细体会一下,都感觉不出来,可是随着时间的延长,这种疼痛的感觉,会越来越重,直到七七四十九天,你们就会肝肠寸断,而死。” 思儿看着掌握,语不惊人死不休,“而这可是最最最惨,最最最痛苦,最最最变-态的死法。” 掌柜显然被思儿有点唬住了,脸色开始变得有点难看,他的肚子真的是痛啊!(笨蛋,刚刚摔得那么厉害,不要说肚子,你是全身都痛吧?) 思儿仙子!到底真的,假的? 冷然一直坐在那里,看着这小丫头,眼中露出玩味的,赞赏的眸光。 掌柜让人给扶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思儿,一个大汉凑了上来,说道: “老大,好像江湖上是有个叫什么仙子的,据说很厉害,而且,用的武功也是很是怪异。” 刚刚思儿的那一招,可是惊住了所有人! 那不是怪异的招式又是什么? 这老大,五大三粗的一个大男人,居然一下就被她这个小姑娘给摔了出去。 掌柜的脸开始变色。 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好像越来越痛了,忙赔笑道:“原来是思儿仙子啊,小人真的是有眼无珠啊,思儿仙子,就请您给我们解药吧。” 思儿冷哼一声,然后转头对着冷然,轻声道: “公子,这----你看----” 冷然了然,淡声道:“好吧----既然仙儿说话了,公子我就卖仙儿个人情。只是----” 思儿苦了小脸,“公子,思儿也知道,这解药的配方里可是有天山雪莲,这名贵的药材,我们恐怕再找很难啊----” 要价又是五千两 “仙子,多少钱,我买,我买,我出钱买。”掌柜一听不愿意给解药,急了。 思儿似无奈的叹息一声,“哎,这天山雪莲可是很难找----而且相当的名贵----哎----” 掌柜连声道:“我的思儿仙子啊,你就说吧,到底多少钱能买?” “多少钱呢?”思儿看向了这大叔。 “大叔,你说咱多少钱卖他好呢?” 思儿转头问着大叔。 她对钱没有太大的概念,嘿,问这大叔,估计说出的价钱有点谱,这可恶的掌柜的也能接受。 “五千两黄金!” 嘎!大叔一开口,震住了掌柜,雷住了思儿。 “五千两黄金?”掌柜抹了抹汗,“大爷呀,不要说五千两黄金,就是五千两白银,我们也----我们也拿不出来呀?” “五千两白银你拿不出来?” 大叔一把抓住掌握的衣领,“那你还敢找我们要五千两白银?嗯?” “不要,不要,小的这餐免费让仙子和仙翁们吃。” “小的不要钱了。只是这解药钱----还请----还请----仙翁给降降价----小的养了这么多人,这不能一下说去就去了呀。” 这大汉们一听也急了,齐齐下跪到,“请仙子,仙翁开恩。” 要说刚刚见了咱思儿把掌柜打倒的那一招后,众人可不敢再造次了,他们是认定了这思儿是仙子了,那可惹不起呀。 这仙翁叫得大叔很是爽啊! 冷然差点没有大笑出来了。 这小丫头和福伯搞得真的是精彩啊! “那就----就二千两银子吧,少一分也不行。”大叔道。 厉害的仙子 思儿叹息着。 “二千两银子啊?”掌握似心疼的咬牙道。 “大叔,二千两银子就卖了,这天山雪莲----咱们可是要三千两银子才可以找回来的呀,这---咱不赚钱,咱也不能赔本啊?”思儿惊着小脸,眼睛却转着看着那掌柜的。 “二千两银子,刚刚仙翁说了,不能再反悔了。大个子,去拿银子来。”掌柜对着站在旁边的一个大汉说道。 那大汉一不知去哪,一会儿就折了回来,二千两银子啊! 要说思儿这不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银子----- “仙子,二千两银子,一个也不少,仙子看一下。” 思儿看向了大叔,那大叔傻乎乎的表情,思儿就乐了,敢情是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啊! “大叔,这银子可正确?”思儿问着。 “嗯。是,是。是的。”大叔连声道,都有点打颤,是激动的。 掌柜还以为他们是赔了本,伤心的呢。 那掌柜的还颇得意,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什么最大,命最大啊! 少了点银子,他们以后再找别人抢回来就是了。 “仙子,那这解药-----” 思儿道:“好,我这就找公子去要。” 思儿向着冷然走去,眼睛眨着,不知道她又在搞什么鬼。 “掌柜的,你---让人冲一杯热茶来,快去,要滚烫的。”思儿和冷然咬着耳朵,然后回头对掌柜道。 “热茶?好。大个儿你去冲。” 热茶来了,就见思儿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了一个白色的药包----然后她把药包交给了冷然,冷然点头。 冷然拿过来,折扇一打,简直潇洒极了,他的身手利落,折扇变幻,一眨眼,药包即空,应声散落。 坏丫头 你问我这药包里是什么? 这还不是思儿那小丫头那天偷偷的溜进王府的太医房----她可是把一个小伙计打昏,然后换成了人家的衣服,扮成了太医房的小伙计的样子溜进去的。 思儿可是有准备的,她可是提前在小伙计那以莲妃娘娘的新丫鬟为由为娘娘拿点补的药的名义,拐着弯,抹着脚的问出了泻药在古时的名称和所放的位置。 结果出来的时候,和那个什么太医撞个正着,她做贼心虚,又有点奇怪,人家自然多看了她两眼。吓得她赶快逃跑。 冷漠,嘿,在她报了仇后,太医来诊治的时候,吓死她了,以为认出了她呢? 不过,她跑了。 就明摆着,她是做了亏心事了。 这会儿冷漠,肯定也知道,药是她给他下的了。 呜----思儿想想,有点怕怕的。 思儿偷出来后,本是分了两包的,多准备一包,总是好的,(嘿,这丫头够坏!)一包藏床底,一包就藏在自己的身上,就她这马虎的性子,都差点忘记身上还有一包,好在,现在想了起来。 这包泻药也算是又派上了用场。 不过,她还是很有良心的。 她不会让一个人都喝光光它,不然又变成第二个冷漠了,所以呀,她还是很善良的。 思儿轻声道:“各位,解药已融入这杯茶水中,你们每个人只需要喝上一口就行,记得,只要一口就行,多喝无益,反而适得其反。” 当然适得其反了,而适得其反的结果就是,肚子会更痛,嘿! “而这,一定够你们这些人解毒了。”这可是一大杯茶,一人一口,足够了。 掌柜冲上来,先喝了一大口,感觉立刻肚子好多了,忙道:“谢谢思儿仙子!谢谢仙翁,还有谢谢这位仙子的公子啊!” 哈我有钱了! “好,那我们就此拜别。”思儿道。 这掌柜的一群还一直把他们送出了门,甚至上了车,俨然他们就是他们这群恶人的救命恩人了,思儿是狂汗啊! “仙子,仙翁,仙子的公子,慢走啊。” 掌柜还挥着手。 马车,开始飞奔。 “大叔,你赶快点啊!” 思儿也还在激动的心情中啊,还不快跑还等什么呀。 一会儿,居然到了京城的边界了。 “嘿,我们自由了,哈----钱----二千两银子啊-----”思儿开心地大叫。 马车开始减慢。 “大叔,给你一千两!” 嘎!马车一下子停了下来,大叔回头道:“啥---姑娘你说---你说----” “我说这二千两银子,给大叔一千两啊。”思儿轻笑道。 “这是真的?” 大叔不确定地道。 “当然是真的。” 思儿拿出了一半,“这些,就给你了,大叔。” 大叔显然是激动极了,嘴唇说话都有点打颤,一千两?一千两银子啊,归他了? “主子,我不会是做梦吧?” 福伯把眸光投向了冷然。 泠然浅笑着点头。 没有做梦。 “贵人啊!主子,你可是救回来一个怎么样的好姑娘啊。” 呃---这大叔的转变也够快的。 “哈----有了一千两银子了,我有钱了,哈----”思儿也开心极了。有钱的感觉就是好啊! 冷然浅笑道:“为什么没有我的?” 思儿勾勾唇,“公子,拜托,你连一个月五千两黄金都出得起,还会在乎这二千两银子啊。” “噢,说的好像有道理。” 潇洒迷人的公子1 “哈----我发了,我有钱了----”思儿开心地大叫着。 “有钱了----有钱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花-----我买点什么好呢呀??”思儿说话像唱着歌一样。 冷然被她可爱的样子逗得大笑。 大叔也是看宝贝一样的看着她。 忽然,大叔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 “呀,姑娘啊,咱们还没有服用解药呢?” 思儿哈哈大笑,“大叔,根本就没什么毒嘛,那是我胡编的,嘻----” “啊,真的是胡编的呀?”福伯一拍脑袋,“我当时也有点怀疑,可是----姑娘啊,你----你那一招,是什么呀----我真的是以为你说的是真的了呀。” “哈----告诉你们噢,我可是很厉害的,那样的一招算什么,我可是会好多招---”思儿拍拍冷然的肩膀,“公子,怎么样?没有救错我吧?嘻----” “大叔,我不那么说,咱们难道还真给他们五千两银子不成?”思儿嘻嘻笑。 大叔有点不明白:“不对啊,那掌柜明明肚子痛啊?” “哈----他被我打的,别说肚子了,估计哪都痛。哈---大叔,我只是心理暗示嘛!那你,大叔,是不是当时也觉得肚子有点痛啊?” “好像有一点。” 思儿哈哈大笑。 “公子----公子----嘻----就属公子最聪明了。” “那你给他们的解药是----” 这个冷然可不知道。 “嘻---那是泻药!” 泻药?大叔和冷然个个脸上黑线。 “哈---你这丫头,还算你有点良心,让他们一个人喝一口,什么多喝无益,适得其反的。思儿,你----真的是个坏丫头啊!”冷然轻笑。 大叔还有点迷茫:“那你干嘛还让咱们急着跑啊?” 潇洒迷人的公子2 这丫头可是让他把马车赶得飞快呀。 思儿显些被这大叔打败,“大叔,都说是骗人的啦,他们过一会儿肯定会有所觉察的啦----等他们反应过来,那么多打手,我们不跑哪打得过他们啊?” 大叔听后恍然大悟,然后哈哈一笑,“呵!丫头,你真聪明,不过呀,你不知道,我们主子可是绝代高手,武功一流的。” “公子?” 思儿转头看着他。 冷然的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看着她可爱的小脸,伸手,拍拍她的头,“没有想到,公子我,竟然救回来一个宝。” “公子,原来是高手啊,害得思儿还担心,嘻---不过,赚回来二千两银子啊----嘻----” 思儿开心极了: “公子,我想逛街。” “思儿姑娘,我们家主子要急着回去上---”上朝嘛,大叔还没有说完,冷然摆了摆手道: “还有一点时间,就逛一下吧。” “太好了呀!” 思儿开心地大叫。 “公子,那我们快走吧。” 思儿拉着冷然就往街上跑,大叔在原地等候,看着思儿的背影,他突然觉得她真的是像一个仙子。 街道上很是热闹,有卖小玩意的,有卖女子饰物的,还有各种特色小吃---繁华地街市啊!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好热闹啊! 思儿最爱凑热闹,拉着冷然东看西看,像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公子---这是什么?” “公子,那是什么?” “公子----” 她见什么都新奇,问得冷然一愣一愣的,这丫头,那么聪明,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滴,这真的不会是天降仙子吧? 潇洒迷人的公子3 冷然因为赶着回去要上朝,所以并没有能和思儿逛太长时间,这不,这小丫头还有点不开心,“公子,你要干嘛那么着急呀?人家还想再逛会儿呢。” 思儿嘟着小嘴,可爱的很。 冷然拍拍她的头,笑道:“公子可是有事情要办的,不然,下次再出来陪你玩,好不好?” “真的呀?那是什么时候?”思儿紧追不放。 “明日就可以。”冷然笑。 “真的呀?好。成交。那我们走吧。” 大叔赶着马车,思儿还问:“公子,你住在什么地方啊?” 冷然轻轻一笑,总不能说自己是住在太子府吧?他倒没有想着要隐瞒这小丫头,只是怕说出身份来,让她觉得会不自在。 而且,公子,公子的,让她叫得,他蛮受用。 “公子啊,呵,思儿到了不就知道了。” 冷然拉开了马车内的帘,上前对着大叔说先到一下什么什么的地方,思儿也搞不清楚,只是到了的时候,思儿才发现是一个很奢华的别宛。 也很漂亮! “这是公子的家?” 思儿下了马车,轻问着。 冷然笑,“是啊,这就是公子的家,思儿,你跟福伯先进去,公子要去办点事,中午过后就会回来。” “好。” 思儿应着,四处打量着这里,嗯,很不错呀,虽然比王府里少了好多,可是一看这气派也能看出来这是有钱人才能买得下来的宅院。 原来,公子真的是有钱啊! 嘻!还是美男子! “思儿姑娘,我家主子走时就说了,这里的房间你随便选,想住哪一间都可以。”大叔可殷勤了,你想呀,这二千两银子啊,这丫头都赠送给他了。 和太子玩捉迷藏 而这丫头的月钱,虽然是五千两,还是黄金,可那毕竟是主子付,所以,他可是乐呀。 要说这宅院真的是不错,太子除了太子府,其实也有很多时候来这里,太子的作风向来难测,除了皇上,别人也不会多加评论。 思儿真的就在这里住了下来,说是贴身小丫鬟,她俨然就是千金小姐的待遇呀,冷然居然给她安排了两个丫鬟供她使唤,呵,小丫鬟也有了小丫鬟。 而思儿,充当的角色就是太子殿下冷然的开心果了,有她在的地方,就会有笑声。 不把哪里搞得天翻地覆就不会思儿了。 大叔向来是一脸黑线的表情。 而冷然只是宠溺的笑,向来,只要是她说得出来的要求,他就会满足她。 大叔可是傻了眼了。 要说,自己看着太子长大,就从来也没有太子对哪个女子这么好过。 头一回,头一回呀! “哈---哈----” 冷然才走进别宛,老远就听到这个小女子的笑声。 “思儿!” 他只是一声轻唤。 思儿就如小鸟一般飞了过来,“公子,你回来了呀!” 思儿见到他,总是很开心,因为他对她好,从来不凶她,不管她做了什么惹了祸,或者说了错话,他都不会凶她。 只是淡淡一笑,然后拍拍她的头,说一声:“调皮!” “公子----你和我一起玩捉迷藏吧!” 嘎!捉迷藏? “公子,就是一个人藏起来,一个人去找,如果没有找到,就是赢了,如果找到了,那就是输了。” 思儿说得眉飞色舞的。 大叔和太子听得一愣一愣的。 输了就要被亲一下 “如果输了,那就要----”思儿眨着眼眸,小嘴轻俯到太子的耳边,说了一句话,竟让冷然错锷了一分,过后唇角噙上的笑意,温柔,宠溺,还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异样。 她说了什么? “公子,如果谁输了就要让对方亲一下噢。” 天知道,这丫头小脑袋里想了多少回了,嘿,这么好的公子,她----她很心动啊! 嘿,不管是赢还是输,都可以呀!嘿,赢了她亲公子,输了公子要亲她,这怎么算,怎么都划算啊! 哈---哈----某思的唇角噙着一抹坏笑。 这可是我们思儿想和公子玩捉迷藏的原因啊! “公子,好了,我们开始----让福伯数数,从一数到一百的时候,公子就开始找。” 思儿一声令下,小人儿就开始跑开了,她要找个不好找的地方藏起来---不要让公子找到才好,这样---嘻,这样她就可以亲公子了。哈,要她选,她要亲公子的----唇。 哟,小丫头也不害臊!思儿嘿嘿的吐了下舌头,寻找着安全的藏身地点。 福伯,很头大的数着:一二三四五六-----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冷然的唇角含笑,小思儿,他怎么又不知道那小家伙藏在哪里了。 为了给小思儿点面子,他还是故意找东找西,都找不到,甚至还有点丧气,思儿可乐坏了,乐得冷然都能感觉到那笑得发颤的小身子了。 小丫头!冷然的脸上都是温柔的笑意。 “小思儿,呀,公子找到你了!” 思儿正乐着,这冷不丁就出现在她面前的大活人吓了她一跳,无声无息呀!竟然这么快? 刚刚的声音还在那边,离得貌似还很远,这一下就过来了? 重新再亲一下 公子,果然是高手啊! “公子----嘻----那个-----我输了。” 思儿说完,就把小脸一仰,把眼睛闭了起来,很幸福地等着这一刻的到来。 她感觉到公子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身上有着很好闻的味道! 看着她紧闭着眼眸,仰着小脸就要等着他亲她的这个小丫头,他的心,有了异样的感觉,思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可是,她却是这么的与众不同! 思儿就感觉公子的唇,好像离自己很近,很近了---- 嘻----就要得逞了! “白思儿!” 一声大吼。 “谁?谁?”思儿一下睁开了眸子,下一刻就扑到了冷然的怀里,“哇,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思儿,思儿,你怎么了?” 冷然轻拥住她,安扶着她。 “刚刚,谁在说话呀?”吓死她了,那明明就是那个该死的冷漠的声音啊! “没有人啊!” 冷然轻笑,“思儿,是不是又想起什么了?” 他心疼地扶着她的发丝。 思儿伸着小脑袋看了看四周,怎么会有冷漠的影子? 刚刚明明就要被亲到了,她怎么会突然听到冷漠的吼声呢?气人啊! “公子,我们重新再来,好不好?” 某女仰着小脑袋,眼神中都是期待。 “什么重新再来?”冷然轻捏了她的俏脸一下,宠溺地笑道。 “就是重新再亲一下,好不好?公子,好不好啊?”思儿的小手缠上他的脖子,公子只是宠溺的笑,揉着她的发丝,公子真好,她好喜欢公子啊! 比那个冰块冷漠要好上多少倍! 貌似那个冷漠温柔的时候也不错,只是他的温柔,百年难遇一次。 心跳加快1 “好!” 他的唇,轻轻的印上她的小脸。 呜---这就完了? 为什么不是她的唇,而是她的脸颊呀? 小脸有点沮丧,小嘴也嘟了起来,冷然好笑道:“思儿,这是什么意思?还要公子亲你不成?” “哼!” 思儿嘟着唇。有点不太满意耶。 “思儿?” 冷然轻唤她一声,唇,轻轻的印上了她的唇瓣,思儿一下呆住了! 呃-----心跳加快! 很紧张! 为什么紧张? 因为她----冷漠那张可怕的脸又在她的小脑袋里闪了----“白思儿,你竟敢背叛本王,看本王不杀了绿柳!” 绿----绿柳? 我的天啊,她逃出来时,怎么就没有想到绿柳啊!这些天,她天天想着绿柳,就是怕绿柳有什么事。 思儿一下推开了公子,小脸黯然,道:“公子----对不起----” 冷然闪过一丝错愕。 这丫头又是怎么了? “哎,公子----你认识当官的人吗?”思儿突然问他。 “问这个干什么?”冷然揉着她的发丝,“想整你那过分的爹?” “爹?”思儿有些迷茫,“我哪有什么爹呀?” “那你-----”冷然轻笑一声。 “我----公子,我只是一个孤儿,从小给人家当丫鬟----那个可恶的大小姐对我一点也不好,因为她嫉妒我,嫉妒我的美貌,所以,她折磨我----她----本来是她应该要嫁给那个冷血的,可恶的,杀人不眨眼的男人的,结果,却让我替嫁----” “结果----你就逃了?” 冷然挑了挑眉,听着她口中讲得这个和初次见她,让他救她时,两个完全不同版本的说辞。 心跳加快2 “是啊,我就逃了----可是,公子,还有一个好姐妹,留在那里,我也不晓得他们会怎么对她----公子,我----” “你想,把她弄出来?” 冷然笑问。 “是啊,公子,你太聪明了。” “那你的丫头,在什么地方?”冷然问她。 “公子,她----她其实就在----” 思儿想,这个时候,要不要抬出来王府啊,和公子说这个,万一知道了她就是王府里的那个替嫁过去的小丫鬟了,她----她不会给送回去吧? 能得罪冷漠的人,可不会有吧? 公子,她也不能连累公子啊! 可是要是她回去了,必是死路一条啊!这冷漠,估计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呀,这些天,她都很小心地不出去跑,只是在这公子的宅院里乱跑---- 可,绿柳,那死冷漠,不会为难绿柳吧? “思儿?”冷然又见她发了呆,“思儿,她在哪啊?你不说,公子怎么帮你找她呀?” 思儿低叹一声,“哎,算了----公子,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我,我是怕连累公子就不好了。” 怕连累他? 看来,这小丫头也是蛮懂事的嘛! “没关系的,思儿。你说吧,你以前在哪个大户人家在丫鬟?是京城里的谁家?”笑话,一个小丫鬟,不管在哪家,也没有他冷然弄不出人来的。 “是----”思儿还犹疑着,不知道要不要说。看公子,像是很有办法的人啊。 “主子----”正说着呢,福伯叫道。 “主子,有事。”福伯只是淡道。 太子可是交待过,暂时不要告诉这小丫头身份,免得她知道了会不自在,所以,有什么事,他还是需要避开这小丫头说一下的。 在哪都惹祸 “什么事?”走到了一边,冷然问福伯。 “主子,今天晚上要回去吗?听说白妃娘娘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晚膳----”福伯小心地看着主子的脸色。 白妃,是丞相白义之女,一年前嫁于太子为妃。 只是主子,对这个妃子也总是不冷不热啊。 其他的几个那些论身份,地位都比白妃差上一些的嫔妃们,虽然也貌美如花,可是,却好像一个也入不了主子的眼。 太子妃还没有定,各个妃子自是勾心斗角。 白妃,自是优势最胜。 “主子,您看----” “好吧,今晚回去用膳。”太子淡淡道。 “公子,你有事,要走了,是吗?”待福伯走后,冷然向着她走过去时,思儿问道。 他轻扶她的发丝,柔声道:“思儿,不要老是伤福伯的脑筋,要乖一些噢---公子,如果太晚,就不回来了。” “噢,思儿知道了。” 答应的很乖,如果能不惹祸,她就不是白思儿了。 昨天,她把人家的公子养的鱼----给撑死了! 前天,她把公子最喜欢的花,那盆摆在房中的,她连着花盆给打碎了,花也蔫了。 再前天,她把据福伯说很名贵,很名贵的杯子给不小心打碎了---- --------- 思儿,这几天,一天也没有让福伯省过心啊! 老人家直感叹,这二千两银子赚得也不容易呀!天天还要应付着这样一个小恶魔,现在这大叔已经把思儿从仙子归类到恶魔的范围了。 最让思儿,感动的就是,公子居然什么也没有说,还揉着她的头,唇角还噙着笑意,宠溺地说:“没事。” 小小的失落 思儿感动死了! 大叔郁闷死了! 这也可以没事啊?他怎么感觉这要换成别人,不知道多少个脑袋都搬了家了。 “思儿,等公子回来,你再接着跟公子说,你没有说完的事情,好吗?”冷然轻道。 思儿点头,“好,公子,思儿知道了。” “嗯。乖。那公子先走了。” 冷然走到门口的时候,回眸看到那个还站在那里,目送着他离开的小女子时,心底有着疼惜滑过,这是第一次,他对一个女子有这样的感觉。 这也是第一次,他对一个女子真正的关心和爱护过。 回眸的那一眼,也许就已经注定了一生的牵绊。 冷然走后,思儿难得老实了下来,要是平时,这丫头可是专在主子走的时候闯祸呀。 “思儿姑娘,要不要叫丫鬟给您准备晚膳?”福伯问。 “我不想吃啊!” 思儿歪着小脑袋,想着,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她居然一点动静也没有感觉得到? “大叔,我问你呀?这个----大街上有没有张贴啥告示要找人的?” “有。”大叔道。 “什么?有?”思儿一下惊跳了起来,吓得这大叔一跳。 “当然有啊,天天有通缉逃犯的告示啊。” “哎呀,我不是说这个?”思儿问。 “你是说,你没有人找你?”大叔问道。 “是。” 思儿有点紧张地看着大叔,听到他说:“没有。”然后松下了一口气,心里又有点小小的失落。 冷漠,居然不找她? 她逃了,身上没有带钱,也没有银子----如果不是碰到公子,如果她要是遇到了坏人---或者出了什么别的事情,冷漠----居然一点也不找她? 他,一点也不在乎她呀! 小丫头有心事了 思儿只是在大叔的监视下,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就跑到了鱼池边---- 大叔,特别交待过,千万不要给鱼撒吃的,它们已经饱了,不需要了。 思儿白了大叔一眼,正没有好气呢,“大叔,我不喂鱼,我杀鱼去。” 呃----他的小姑奶奶呀,这回改杀鱼了? “不行!” 大叔大喊一声。 头痛啊! “我钓鱼去,行不?” 大叔问她:“你会钓鱼?” 不会!“我赏鱼去,行了吧?我就在鱼池边坐着。”思儿无奈道。 “去鱼池边坐着干什么?”这万一要是掉到鱼池里,把自己不喂鱼了? 可哪没有人影,思儿已经跑了。 就这样乖乖的鱼池边上坐着----天色,不知什么时候都黑了下来了,她还是在这里坐着。 这些天,感觉像做梦一样! 就是做梦,也是美梦! 公子,那么好! 对她也那么好! 要比那个冰冷的男人好上一千倍,冷漠,竟然对她是一点也不闻问了,丢了她,估计比丢了一只小猫,小狗也不会让他上心吧? 她是什么?还不是一个在他的眼中卑贱的小丫鬟! 怎么,心里越来越失落了。 怎么,脑子里还总是浮现着她逃前那张虚弱苍白的脸,他还说,他不会再打她屁股了。 他现在,一定没有什么事了吧? 她现在后悔了! 她是报了仇了,可是她却没有感觉到报仇后的惬意,相反,她很不安,这种不安,她不明白,是为了什么? 反正,她是不会承认是因为看到他虚弱的样子,在想到他即使那样,还虚弱地,抱着她,对着她说,他没事的样子。 温柔的感动1 冷然回来的时候,听福伯说,她在这里,远远的,他就看到那个脱了鞋袜,将一双脚都泡在水里,雪白的小腿露在外面的小丫头---- 手里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树枝,摇摇晃晃的在水里,小嘴里听不清在说着什么,冷然走过去,慢慢地站在她身后,眼里露出温柔的眸光。 “思儿!在这干嘛?” 小思儿一听是公子的声音,赶快把手中的树枝一扔,下一刻,就冲到了公子的面前,小手,还紧拉着公子的手臂,“公子,你回来了呀,太好了!” 他怜爱的揉着她的头,“你在这里,在等我?” “嗯,我心情不好,就在这里等着公子。” “小思儿,哎,快先坐下来,把鞋子穿上。”他低叹一声,温柔道。 让她坐了下来,拿过鞋子,将她一双晶莹剔透的小脚握在手中,白晰的小脚竟然刚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上面还沾着水珠呢。 冷然的动作轻柔。 思儿又感动了! 鼻子有点酸酸的。 公子,好温柔,好体贴呀,而且对她是那么地好。 “思儿,是不是又在想你姐妹的事?”冷然抬眸,发现她的眼中竟闪着晶晶亮的光。 “思儿,怎么了?” “公子----” 伸出小手,她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小小的身子放在他的怀里,“公子,你干嘛对思儿这么好啊,思儿----思儿就要离不开公子了。” 这可是小丫头穿来后,体会到的真正的温柔和关心体贴。思儿已经感动的无法言语了。 公子居然还想着她提过的绿柳的事。 她更加的确定不能连累公子的。 温柔的感动2 冷然拍拍她的背,安扶着她,“傻丫头,离不开公子就不要离开,公子会好好照顾思儿的。” 他的眸,异闪过温柔和那抹坚定,这个小丫头,他要把她留在身边。 “有没有好好的吃东西?”他温柔的轻扶着她的发丝。 “嘿,公子,思儿又饿了。”有好好的吃东西才怪。 “走啦,思儿,公子陪你去吃东西。” “公子,我----” “怎么了?”他笑看着她。 “公子,我不想走路。”她调皮道,明明就是在撒娇。她是想让公子抱着她走。 他笑笑,然后抱起她。 思儿在公子的面前就是很乖呀,大叔直感叹,这小丫头原来也是有这么听话的时候的。 “再吃些吧,思儿。”公子道。 “好。” “思儿,喝点水。”公子道。 “好。” “思儿,吃完东西不能跑。”公子道。 “好,那我慢慢地走。” “----------” “好。” 天上的星星都好美,好迷人,思儿抬起看着天上的星星的时候,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想起了那个大冰块。 这两天,她好像总是能相起他。 “公子----”她看着他。 “--------” “公子,我----你可不可以总是对思儿这么好,哪怕----哪怕思儿不是故意的骗了你----” 骗了他?她已经说了两个版本了,难道这小丫头不会又迷糊到再给他来个第三个版本吧? “好,公子对思儿会好,不过,你要给公子讲实话,你的姐妹现在在哪里?这样公子才能把她救出来啊。” “她----她其实----她其实在----” 温柔的感动3 她其实是在漠王府里。 可是,这个她能跟公子讲吗? 以公子对她的爱护,她想,公子一定会想办法弄出绿柳,可冷漠一旦发现,那么,公子----那就会连累到公子了。 公子,他对她那么好,她真的不能连累公子啊! “思儿,你说呀,她在哪?” 冷然伸手,轻揉她的发丝,他温柔地问道。 “公子,还是没事了,我想,应该没事的。”她苦着小脸,说得有些勉强。 “没事?”没事才怪。 好吧,既然她不说,他也会调查一下。 “是呀,没事,公子,你不要担心了。” 这丫头,是不相信他的能力,还是怕连累他呀?不过,他不说,对于一个丫鬟,而且是一个不知名字的小丫鬟要查,是很难的。 “思儿,你告诉公子,你的名字一直都叫思儿吗?” “是呀,白思儿,公子,我叫白思儿。” 呵,小丫头,原来真的叫思儿,这样查一下,应该会容易些,大户人家的丫鬟太多,而且,她会不肯说在哪一家,要查也没有关系,只是费一些时间而已。 “公子----我-----” 她觉得有些愧疚,可是她----她可不敢跟公子说她是某王爷的的替嫁过去的冒充王妃----- “好了,没关系了,有些事,你不愿意说,就不要说了。傻丫头。” “公子,你真好!” 思儿感激道。 “傻丫头,好了,不要不开心了,明天,要不要出去玩?” “真的呀,好啊,好啊。我们去哪?” 她得问一下,京城里她想还是少走动一些为好,这样的日子这么好,她不想被那个冷漠找到,不然,她就再没有好日子过了,就是公子,也救不了她的。 那个冰块,可是王爷。 只是,思儿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公子,就是太子! 冷漠一直在找她 漠王府里 书房里,冷漠叫来手下的人,眉头紧紧的锁着。 “还没有找到人吗?” “回----王爷,还没有。” “继续密查。” 继续摆了摆头,手中的茶怀啪的一声甩在了地上。 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给他的茶水里下了泻药,他把当晚给他送进来深茶的丫鬟小红叫进来,那丫鬟,吞吞吐吐的说,是王妃,说要给他送过来,后来,王妃又说身体不舒服,让她再送过去---- 白思儿,他对她不好吗? 他对她,可以说是比任何一个女人都不错吧?可是她竟然给他下泻药?这死丫头,竟然下了一包进去---- 如果不是他身体一向好,非要了他的命不可。 “王----王爷----” 这些天,哪个丫鬟见了他都是胆颤心惊的,就怕哪里惹到他不高兴----自从王妃逃走之后,她们是没有一天安心过,比起以前王妃没有来的日子,还要难过上十分啊! “什么事?” 他不耐烦的叫了一声。 “王爷,您----您要的茶。” 经过那件事,小红是怕了,可是茶她还是要送的,不然,王爷发起脾气来,会更惨! “放下,出去吧。” 小丫鬟速速放下,然后速速出去了。 这几天,他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可是依然没有思儿的影子-----难道,他甚至暗中把陆府也翻了个遍,可是还是没有找到她。 整个京城,甚至是近郊,他派了能派出去的所有人手,来找她,可是还是没有找到她,她到底跑去了哪里? 王妃逃跑了? 这传出去了,还让他冷漠的脸放在哪?他之所以没有贴上她的画像找人,其实也是为了她的安全起见啊! 有王妃的线索了 冷毅过来几次,都没有见到那个活泼的小丫鬟,有点好奇,今天更好,直接就看到杯子从书房飞出来了。 然后,小丫鬟可怜兮兮的出来,一脸的无奈。 “这是怎么了?” 冷毅探了探头。 “出去,都给我出去。” 一声怒吼,丫鬟吓得赶快跑了。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再也不要来了。 “我说三哥,这到底怎么了?” 冷毅走近,看着三哥的那张脸,好嘛,倒抽了一口凉气。 好吓人啊! 这又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三哥,你的身体,看来是已经真的好了。”冷毅意味深长,“三嫂---怎么总也不见啊?” 一声冷哼,冷漠没有说话。 书房的门又敲响了,“出去----都给我出----” “王爷----” 噢,是寻找思儿下落的属下。 “进来吧。” 冷漠沉声道。 “老五,你没有什么事,可以先走了。” 下逐客令? 冷毅看了一眼那进来的人,心生疑虑。搞什么?这么神秘。 人是出去了,门也关上了,不过----嘿,也在门外,没有走。 冷漠开口便问,“有消息了吗?” “是,王爷----在京城外的一家酒家,据说见过一个什么思儿仙子的----属下给他们看了画像,那掌柜的一眼即道,就是她。” “据他们说,当时与王妃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个公子和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人----三个人是一起的,而他们返的方向,是京城。” “京城?这么说她还是在京城?”冷漠皱起了眉。 “啊!原来,三嫂是不见了?” 找遍京城 冷漠狠狠的瞪了一眼冷毅,让他走,他倒好,居然在门偷听。 “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我会叫你。”冷漠叫属下先下去了。 书房里就只剩下了冷漠和冷毅两个人。 京城?这么说她还是在京城,可是京城里几乎所有的地方他都找遍了呀,除了太子住的地方和皇宫,他都翻遍了。 而这两个地方,他当然不会考虑。不可能的。 或者说她又离开了京城? 她一个小丫头到底跑去了哪里? 居然,还跟着一个公子---- “啪!”的一声,冷毅习惯性的向后退,看着他,“三哥,三嫂啥时候不见的?她-----她怎么会----逃了呢?” 这想也知道,三嫂肯定是逃了呗? “哼,胆大的丫头,竟然敢给我下泻药----” 冷毅瞪的眼比铜铃都大,“给你----你----你这些天,是因为---因为那丫头给你下了泻药了?”我的天啊,我可是天大的新闻啊! “我也太崇拜那丫头了,这----简直就是女中豪杰啊!” 冷毅满脸的佩服至极呀。 “三哥,这么说,这丫头是因为这个逃了?” 嘿,小丫头,真的胆子不小啊。 “三哥,刚刚说她在京城?”冷毅问道。 其实,他也看得出,这三哥表面冰冷的样子,其实,他如果不是在意那丫头,又何必让那么多人找她。 冷漠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说还好,一说更生气,还女中豪杰?白思儿,等我找到你,看我怎么惩罚你。死丫头,竟然有胆给他下药,没有胆承认,以为逃走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冷漠淡淡道:“京城都找遍了,可是并没有这丫头的影子。” 他其实担心她 冷毅难得有机会,捉弄一下这三哥呀。 “一个小丫鬟,跑就跑了呗,三哥不是不在乎吗?”冷毅勾勾唇,居然找遍了京城。 “谁说我在乎她?”冷漠低吼一声。 “不在乎?”冷毅挑挑眉,不在乎这找人找遍京城是怎么回事?嘻,就是不承认嘛。 “我----我只是---哼,把她抓回来,好好的惩罚她,竟敢给我下药,看我怎么收拾她。”冷漠扬扬眉,一脸的冷酷。 冷毅心里直笑,这三哥明明就是在乎,还不肯承认。 “不过,三哥,三天后皇后娘娘的寿宴,父皇可是指定了要你带着王妃去的,你可要赶紧找到她啊!” 只是这丫头真的去了,肯定会有好戏看。 第二天,冷漠又把整个京城翻了个遍,可是人,还是没有找到。 “三哥,如果她真的在京城的话,目前只有两个地方没有找,一个是皇宫,一个是太子府还有太子经常住的一宛别宛。不如这样,明天我进宫,至于太子那边就由你负责吧。” 冷毅提议道,如果还找不到,那么人,想必并不在京城了。 “好。” 冷漠点头。 心里却直冒火,死丫头,为了找她,竟然让他费了这么多心力,他真的搞不懂自己了,他这样子找她,就是为了把她找回来,惩罚她? 晚上睡觉的时候,脑子里总会莫名的闪过她那张不服气的小脸,她对着他大呼小叫的样子,似乎已经很深的刻在脑中----,那么简单直率的她,这些天,身上没有银子,就一个人那样跑了出去,她怎么过的? 他其实是担心她。 只是他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前去太子府寻人 所谓旁观者清,冷毅可是瞧得清楚。 “三哥,那就这么说定了----”冷毅看着他,勾勾唇,又要说什么,还是没有说。 摆了摆手,冷毅走了。 自己坐在书房,拿过那张那晚看到的地形图出神,她说的话似乎还在耳边,白思儿,到底她是不是那个陆将军府真正的小丫鬟? 是否,是一个长得和那个小丫鬟一样的女子? 可是,说不通的,因为,人只有一个。 第二日,散朝后,冷毅就直接留在了皇宫---- 而冷漠,则去了太子府。 “我说三弟,你今天来这我,确定没有什么事?”冷然打量着他,要说这冷漠,可是第一次来他这里吧? 这三弟向来冷漠,人如其名啊,一点不假。 今天,他肯来此,想必应该是有什么事的吧? “没有。” 冷漠只是淡淡道。 太子府,并没有见到他要见的那个人儿,其实,他根本对她在太子府和皇宫这种机率不抱幻想,可竟鬼使神差的接受了冷毅的提议。 “三弟,这次边疆告急,枫国入侵,不知怎么看?三弟,又是要亲自去战场吗?”冷然淡淡地问道。 冷漠的能力其实并不在他之下,因为身为太子,所以,他无需出战,可是,冷漠的威信,在朝中,是有的。 甚至,比他这个太子不相上下的。 与人,他欣赏冷漠。 与情,他不希望他太过于张显自己的能力,这样对他无益。 而这一层关系,想必冷漠也能看透。 冷漠浅浅一笑,道:“不会。有大将军王志在前线,而且陆重山又派兵过去支援,一定能退敌的。” 天啊,是冷漠1 “嗯。”冷然淡淡的微笑。 “太子,臣弟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如果非到万为得已之时,我不会出战。那么,臣弟先走了。”冷漠告辞,然后转身离开。 太子看着他的背影----他今天来,真的只是为了来告诉他这个? 摇了摇头,这个三弟很难看透。 冷漠从太子府出来,一个人漫步在京城的街头。 街上好多的人,熙熙攘攘的---- 他只是觉得很孤独。 很小的时候,他就没有了母妃,他们说他命太硬,后来,他的几个妃子也先后病逝,是他命格太硬,所以,奇Qīsūu.сom书他身边的人才会一个一个的走了吗? 父皇---却从来也没有因为这个而对他有哪怕一点不好。 他感激于父皇,却还是感到内心的孤独。 “真的很热闹,可是却和我没有关系。”他淡淡的说着,唇角掠过的笑意,有了一丝凄凉。 远处的那个女子,看上去背影很像那个女子。 呵,不太可能! 那,真的会是她吗? 他默默地跟了上去。 这女子是我们的小思儿吗? 那可不就是她呀! 她实在是闷得很,偷偷的溜出来玩----当然是偷偷的,因为公子不在,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出来的,而她才不愿意让那大叔跟着,她要是带个小丫头混出来,这大叔肯定也不会同意,所以,嘿,自己偷偷溜出来。 这厢一边哼着歌,一声逛街。 嗯,这街上真繁华啊! 小思儿可是大敢的很,切,有什么可怕的呢,这冷漠也没有找她,哼,过分!不过,不找更好,她还乐得自由自在。 “今天的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思儿边哼着小曲,边逛着,丝毫也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个人可是越跟越近---- 天啊,是冷漠2 “哇,糖葫芦耶。”思儿开心地就跑了过去,小脸上都是开心的笑容。 “老板,我要一个。”思儿欢快道。 “好呀,姑娘,要哪一个?” “我那这个。”她指着。 接了过来,迫不及待地就咬了一个下来,“嗯,真好吃。” “姑娘,您还没有给钱?” 思儿一下愣住了,“给----给钱?这个要给钱的呀?哈----哈----” 完了,溜出来的时候,忘了拿银子。 公子又不在身边,怎么办?不买了吧?已经一个糖葫芦下肚了。 “姑娘,你还没有给钱呢?” 老板的口气有着一丝不满了,这丫头看着穿得也不错,不会连一个粮葫芦的钱都不付吧? “我----这个老板,你能不能等会儿,我回去给你取钱去呀!我,马上就回来。” “不行!” 老板的声音不悦了,“我们本就是小本生意,你如果跑了,那我们找谁要钱去呀。” 思儿也有点晕了,都是自己向来迷糊,这下可怎么办? 冷漠的唇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倒要看看她,会怎么做? 怎么做? 逃呗! 貌似这小丫头就想着逃! 可是这怎么才拔腿就要跑,就撞上了一堵肉墙呢?“疼----哟----好疼----”这谁呀,挡她的路。 “怎么,不付钱,就想着跑吗?白思儿,这是不是你一惯的作风,出了问题,就只会想到逃?” 呃---- 这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 思儿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使劲的眨了一下眼睛,“冷----冷漠?” 是他? 完了,真的是他! 天啊,是冷漠3 “是我!” 他的唇角凝着笑意,笑容迷人! 可是思儿却感觉到,这样的笑容是那么的可怕呀,哇!哇!哇!逃----赶紧逃---- 可是,还逃得了吗? 身体,一下被某人给拉了回去! “啊,放开我!” 情急之下,思儿给冷漠来了一个标准的横挂!冷漠的身体重重的摔了下去---- 呼!放倒了? 跑----赶快跑---- 可是----周围明明有倒抽气的声音,然后有人惊叫:“有人倒下了!” 切,不就是冷漠倒下了嘛! 要说,她的绝招,终于能熟练的运用一下了,这些天,她没事的时候,就是练练这柔道,就是为了嘿嘿,怕被他抓住,对付他的! 不管,先跑了才好! 可是,身后,明明就他的闷哼! 思儿知道,她刚刚的出手是蛮重的,一般人,半天不会爬起来,他虽然不一般,可是也不会这么快起来。 哼!她回头,本来是想好好的瞪他一眼,然后跑掉的。 可却在看到他痛苦的表情时,心里闪过一丝不忍,他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不可能啊! 她是出手很重,可是他的身体不是一直很好嘛----一直很好吗?好像前些天,刚刚被她下了一整包泻药,还没有恢复好? 貌似他的额上有冷汗冒出来! “冷----那个----冷漠,你----你没事吧?” 她小小心虚地开了口,哼,要不是你硬要抓我,我能这样吗? 冷漠没有开口,老板说话了,“姑娘----钱----钱我不要了----不要了----” “啊?不要了?”思儿有点茫然。 看这架势,还敢要吗? 爱上了吗1 “不要了,那个姑娘,白送给姑娘了----不要了----” 老板是连连摆手。 思儿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冷漠的身上,又小小心虚了问了一句:“那个----冷漠,你没事吧?” 可是呀,身子却始终不肯接近他。 怕他啊! 他皱了皱眉,“你看我的样子像没事吗?”真的是搞不懂,这才几天没有见,她的力气怎么越来越大了呀! 竟然一时疏忽,就被她摔倒在地! 这丫头的动作真的是太快了! 他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一个小丫鬟啊? “像----像没事----我走了,拜拜。” 思儿转过身,就要走,事实上是,她就要跑啊! “白思儿,你给我站住!” 一声怒吼! 思儿,思儿应该是跑才对,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站住了,她回眸,看着他发怒的俊脸,他还是没有能起来,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吗?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跟我回去!”他说。 “不要!” 她想也没有想的回。 回去,那不是死路一条嘛。 “跟我回去!”他再次沉声道。 “我不要!” “白思儿!”他大喝一声。 他努力让自己站起来,腿还真的是痛,让这丫头给摔得不轻,思儿其实是想扶一扶他,可是她知道,她一走上前,她就跑不掉了。 跑!思儿又开始要转过身跑了! 还没有跑出多远,她就听到身后一声闷响,回头,原来,他----他又摔倒了? 他怎么会这么逊?真是的! 思儿,扁着嘴,终是不忍心,罢了,罢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他要杀,要打,随他吧!她就义般的向着他走过去---- 今天更新完毕!夜儿以后每一天最后一章都会写一下今天的更新完毕,这样亲儿们就不用老等着了!夜儿保证一天最少更十更,尽量多更。嘻---亲们晚安!!! 爱上了吗2 走----走得很慢! 被他抓回去,可以想象,她一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可是,她还是苦着小脸走过去,她还是走到了他的身边,蹲了下来,她扶住他,“冷漠,起来吧!” 她用力的扶起他,突然变得沉默的他,让她更觉得不安,她试着那个开口,“冷漠,你身上有银子吗?” “------” “那个----我把糖葫芦的钱给人家。”她对着突然沉默下来的他,说着。 他从身上拿出来了银子,扔给那老板,沉闷地说了一声,“不用找了!” “你,扶着我,跟我回去!” 思儿就听着他说,他让她扶着他,跟他回去! 她的双脚不愿意动,她不愿意跟着他回去啊,公子呢?她还没有给公子告别呢,这个样子就跟着他回去,公子找不到她,一定会着急的。 “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怎么,还是想逃?”他挑了挑眉,显然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我不会逃啦。”她急声道。 “那也不行!” 他没有任何余地的拒绝她。 “走!” 看在她刚刚看到他摔倒走过来扶起他的份上,他对她已经很好了,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度了,她还要怎么着? “冷漠----” “跟我走!”大手,紧紧的扣住她的腰,他不给她再次逃开的机会。 “冷漠----喂----冷漠----” 她----她这是飞起来了? 这就是在电视上常见到的古人的轻功吗?紧搂了他的脖子,她一下兴奋极了,“哇!我----冷漠,我飞了,我飞起来了。哈-----” “不要乱动!” 爱上了吗3 “不要乱动!” 他沉声道。 她要是再乱动,他可不能保证,会否带着她就摔了下去,身体没有完全恢复,又被这小丫头偷袭摔了一跤,至于---刚刚----那一跤,啊?他是故意的呀?原来并没有摔倒----嘿,不知小思儿知道了作何感想。 王府一会儿就到了呢! 思儿都觉得太快了! 直到被他放了下来,直到出现在眼前的再熟悉不过的漠殿----门前的侍卫----回来了?她真的又回来了呀? 完了! 现在还能逃走吗? “你逃不掉的!” 某人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切,他又知道她脑子里想什么了? “王----王妃----您可回来了。” 这侍卫很激动,见到她回来有那么激动嘛,肯定是等着看好戏,思儿不满意的撇撇唇,被冷漠牵着走了进去。 “啪!”是茶怀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思---不,王----王妃----你可是回来了!”绿柳一见思儿,眼泪就流了下来。 “绿柳----” 思儿一下就冲了过去,把绿柳抱在怀里,眼睛也湿润了,“绿柳,思儿好想你,好想你呀,绿柳,我----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了。我看看----” 思儿不放心的仔细检查着绿柳,“告诉我,身上有没有伤?” “-------”绿柳有点茫然。 “告诉我,那个我----我逃走以后,他有没有惩罚你呀----你没有打你?绿柳----” “没有,没有。思儿,没有。我很好。” 绿柳是明白思儿的意思了。 后面的某人脸色已经很黑了! 敢情他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虐待狂不成? 爱上了吗4 离开这么多天,他是怎么找着她呀,这死丫头见了他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就没有听她说她会想他。 他可是被她害得在床上老实地躺了好几天。 死丫头! “咳---咳----”某人不满的轻咳,可是有人却当没有听见。 “王妃,我那个还有事要忙,我-----先走了。” 绿柳听到王爷的“暗示”赶快告别。 “绿柳,你不要走嘛,我还想和你多说说话呢----喂---放开我----” 身体被某人一下给抱了起来,思儿胡乱的挣扎,“不要动!”他说。 “我偏不----你要做什么呀----放我下来呀-----” 她就是想和绿柳多说一会儿话嘛! 她是真的害怕和他单独在一起呀,她-----她不知道,他会把她怎么样啊?她不会被他杀了吧?? “冷漠----你----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你不能打我的。” 被他一下给扔在了床上,她后退着到床脚,看着他,提醒他曾经答应过的事。 “你----你不要过来啊-----” 其实,思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怕他了,她真的会怕他的。 小脸上的表情一点也不假,她是怕他的! “过来!”他冷声一喝。 思儿吓得赶紧往后又往后退----她已经退得不能再退了----小小的身子已经靠在了冰冷的墙上,可是他还是说:“过来!” 她摇头。 他向着她走过去,高大的身影罩住了娇小的她,思儿想跳起来,可是却还是被他给拉到了怀里。 “冷漠----你----你不能打我屁股----” 爱上了吗5 自从上回被他打了屁股后,她现在最痛恨的就是被打屁股了,她----如果不是这样,她怎么会给他下药? 她----她是有点后悔了,可是如果他敢打她的屁股,她还会报仇,大不了不再给他下药,想别的法子整他呗。 “冷漠----你----你不要以为我好欺负,我可是会动手的。” 好吧,她承认,看到他的身体没有完全恢复的份上,她是有点不忍心再对他出手,可是----他要是敢对她动手,那么她----她也不要客气。 “是吗?” 大手,移到了她的臂-部,妈呀!他不会真的要打她的屁股吧? 然后他就拍了下去! 思儿真的是怒了! 她----她的腿已经伸出----看着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为什么?呜----为什么我不踢出去呀? “不忍心?”他说。 手,落下来的时候,却是轻轻的放在了她的背部。 他温热的呼吸扶过她的小脸。 “你----”思儿愣住。 他并没有打她耶! 他的大手,轻轻的扶着她的后背,他说:“死丫头,本王答应过你,不会再打你,就会说话算数。” “冷漠----你-----” 思儿看着他。 他认真的,不像是开玩笑的脸庞。 “冷漠----你----是真的?” 思儿不确定地问道。 “真的!”有点冷的声音啊,带着点咬牙切齿。 “永远,永远也会记得你说过的话吗?冷漠。”思儿道。 “永远----永远到底有多远?” “----------” 他挑眉望着她。 永远到底有多远 “永远----永远到底有多远?” “----------” 他挑眉望着她。 “永远----永远就是你见到我的每一天-----”思儿小声地道。看着他的眼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的小脸为什么红了。 她的心,跳得快了! 她甚至感到,自己的心里滑过了异样的感觉了。 她看到,他----他在眼前,一点一点放大的俊脸----“永远----永远就是你见到我的每一天----记得,思儿,永远是你见到我的每一天-----” 他的唇,落了下来,他的手,依然轻扶着她的背,吻,是温柔的,“呜----冷----冷漠----”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又要亲她---- 永远是你见到我的每一天。 “闭上眼睛!” 他的声音带着魅惑,她竟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他的气息,他的吻----滚烫,他霸道地,却又是温柔的吻着她----这样的吻,让她渐渐的放松了防线甚至痴迷了,深陷了---- 小手,不知何时竟扣住了他的脖子,“呜----”思儿只是轻声的呢喃着。 “冷----”他的吻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她的眼神中还是痴迷的,呆呆的,有着一丝茫然,“冷漠----” 小脸红红的,然后把自己埋入他的怀里。 她却莫名的觉得安心。 第一次,她觉得安心,就这样抱着他的时候,她觉得心里很平静,这么多天,她的心其实没有一天是真正的安心过,可是现在,她安心了。 “冷漠----”她再次轻唤了一声。 好半天,他听到她僵硬地说:“干嘛呀?” 她笑了,轻轻地笑了。 公子是谁 “呵,没----没事。” 她难得的享受着他的温柔。 其实,他不发脾气的时候,他温柔的时候,还是很让人心动的。 只是,他的温柔的时间总是不会太长而已。 “白思儿!” 正沉浸在他难得的温柔中的女子,听得他一声冷意的声音,还不明所以,“嗯?” “这些天,跑去哪里了,都和谁在一起?”他挑着眉问她,“那个公子,是谁?” 思儿一惊,是吓得。 公子?晕了,他怎么知道有个公子。 她装傻,“公子?什么公子啊?哪有什么公子?” “白思儿!不肯说?”他挑着眉。 “没----就是没有嘛!” 他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又留下她一个人了。 他男人,变脸真快啊! 可是,她就是不会告诉他公子是谁?她可不能连累公子啊,再说公子只是救了她,说来,也是救了他王妃的恩人呢。 “思儿----” 过了一会儿,思儿看到进来的绿柳时,唇角凝上了笑意。 “思儿,这些天,你都跑去哪了?可担心死我了。” 思儿把她从王府怎么逃出去的,还有在酒家时的一幕讲给绿柳听,听得绿柳瞪大了眼,“思儿,这么说,是那个公子,救了你吗?” “是啊,不过,绿柳,你不可以告诉王爷,人家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公子人那么好,还收留了我,我可不希望王爷一个不高兴----连累了人家!” “噢,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那样的人吗?” 思儿一惊,晕啊,他----他怎么会在?难道是他一直就没有走?我的天啊,幸好她下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她本来还想给绿柳说,她都很喜欢那公子呢。嘿!险,好险啊! 冷漠的问题多多 “公子是谁?”他凝眉。 她白了他一眼,“公子就是公子啊!” 说起来,晕啊,她竟不知道公子的真实姓名,还有他做什么的?她只是知道公子很有钱应该,真的是晕啊,她跑回来了,公子找不到她,会着急吧?可她----她----公子也不知道她其实是替嫁的王妃,呜----可怜的王妃呀。 “他叫什么?” 她摇头。 “他做什么的?” 她也摇头。 “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思儿都感觉他浑身的危险气息了,好可怕呀! “公子对我很好。” “很好?怎么个好法?”他深凝着眉。 白思儿不乐意了,“很好就是很好,什么怎么个好法?” 冷漠扬了扬眉,然后对着绿柳道:“你先下去。” 绿柳退了下去。 “怎么个好法?”他忽然凑过她,唇一下捉住她的,他说:“有没有-----” “冷漠----你混蛋----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你----” 小脸涨得通红! “这么说,是没有?”他还是挑着眉。 呃----好像有一回呀!公子亲了她的脸颊----吻了她的唇----脸更红! 他以为她是被他气的,很幸运的他没有发现什么。 “知道他住哪吗?”他又问 “我----好像是找不到了呀,怎么办?”她有点着急了,“我走了,还没有和公子告别,他会着急吧?” “找不到最好!”某男沉着脸,看着她着急的样子,他莫名的觉得心里不舒服。 “你----没有良心的人!”她咬唇,“人家救了我耶,你知道,我走时身上没有银子,我什么也没有,如果不是公子救了我,我----我可能----我可能都----” 夜不归宿 她可能会饿死了吧?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她又没有钱,想想也好不到哪里去的。 思儿觉得很气愤,很气愤。 她甩开了他,不再想理他。 他一点也不在意她,都不问她这几日是怎么过的,会不会有危险,他----真的让她很生气。 “白思儿,你去哪啊?” 看着她跑远,他在她身后大喊了一声,这丫头脾气还是那么的大,貌似。 “不用你管,去哪也不和你在一起。” 不过,她也跑不了。 门口的侍卫虽然拦不住她,不过大门她知道,她不可能出去的,哼,思儿,转来转去,最后决定去洗衣房。 不要误会,她可不是要去那里洗衣服。 她是去看看那里的姐妹们,上次她被鞭打,如果不是所有的姐妹们帮忙,绿柳抱着她估计都逃不出来。 她的出现让人一下欢呼,“王妃!王妃来了!” 她们都知道了,她其实是王妃。 思儿笑道:“姐妹们还好吗?” 思儿哪是来叙叙旧的,,嘿嘿,她决定了,晚上就在这儿,不回去了。 “什么?王妃,你晚上要睡在我们这?我们没有听错吧?” “没有,行不行啊?我好想你们,晚上真的不想回去了,就想着和姐妹们聊聊天。” “真的?可王爷----” “哈,那个,王爷没有关系啦!”思儿道。 这小思儿还真的是留了下来---- 冷漠在房间里踱着步,她真的不打算回来了? 过分!这丫头太过分了!居然跑去洗衣房也就算了,居然晚上这么晚了,都不回来,她现在是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回房 当有人传话,说王爷在外面等她的时候,姐妹们一下炸开了祸,“天啊,思儿,王爷找人来了,嘻,思儿,王爷想你想得半夜也居然跑过来了呀!” “思儿,快去吧,王爷没有进来直接抓人已经是格外的开恩了,思儿,快出去吧,王爷在外面等呢。” 思儿勾勾唇,“他要是敢进来抓人,我就和他拼命,这可是女生宿舍,这男生能随便闯入?” “好啦,思儿,既然王爷都在外面等了,那赶快出去吧。” 思儿呀,其实真的是不愿意出去,可是无奈呀,姐妹们一听王爷找来了,哪还再敢留她?思儿就这样不情不愿的让她们给推了出来。 远远的看到,那个站在那里,背对着自己的身影,思儿嘟唇道:“真是的,想好好的睡一觉都不行。” 不情不愿的向着他走过去。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回眸。 这丫头就是一副老大不愿意的样子,大半夜的,不回去,他跑出来找她,她居然还敢这个样子? 要知道,他冷漠,可是第一次,大晚上的担忧着一个小女子。 冷漠忽略掉心里的不快,他拿上一件外衣给思儿披上,在低头,看着这个小女子,连鞋都没有穿好,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一把抱起她就走。 “喂,冷漠,你抱我干嘛?我自己会走啦,鞋子掉了啦!” 思儿在他的怀里,挣扎了一下,又道:“你要抱我去哪?” “回房。”冷漠吐出两个字后便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一张俊脸冷冰冰的。 切,干嘛给她脸色看啊?她要回房吗?她不要!是他来找她的好不好?居然还给她脸色看,太过分了! “我不愿意回去。” 不规律的心跳 “你说什么?” 好冷的声音啊! “我不愿意回去!” “喂!你快放我下来。” “白思儿,你给我再说一遍?”他一个王爷,肯来找她一个小女子,她还跟他闹什么脾气?不要回去? “我说我不愿意回去。你放我下来。” “你听到没有啊!我要下来。” 思儿再一次说道。 思儿举起小手,就向着他的胸膛打了上去,谁让他压根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的,可是他就是让她打,依然板着脸,丝毫也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 小手开始加重了力道,一下一下,用力的打上去。 咦?他不痛啊? 她可是用了很大的力的。 抬眸望向他,依然是冰冷默然的脸,思儿放弃了,也是打累了。窝在他的怀里,闷闷的。她这样让他抱着,很不自在,还有她的心,跳得比平时都快,跳得好快呀,她也可以听到冷漠那不规律的心跳---- “冷漠----放我下来!” 这样让他抱着,她真的觉得很----很不自在啦! 这一次,他竟听了她的话,放她下来了! 他真的是扔下了她,就走了! 思儿这才注意到,自己是光着脚的,因为鞋子在他抱起她时,就掉了。 而这里,离漠殿俨然还有一段距离,而且石路虽然平坦,可是大晚上的,走上去,凉凉的,偶有不平的地方,割得思儿的脚隐隐作痛。 等思儿终于走到漠殿门口的时候,脚心已经有着难忍的疼痛了,两条柳眉都快皱在一起。该死的冷漠,他一定是故意的。 看着那个站在漠殿门口,一定是等着看她笑话的男人,思儿强忍着脚上的痛意,硬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今天的更新完毕!亲们晚安! 心疼1 不是他残忍,是她自己的要求,他不过是顺了她的话而已。 没有穿鞋,光着脚走路,肯定会很痛。 也就那么小小的一段路,冷漠一下就到了漠殿门口,一刻多钟后,思儿才走了过来,他上前,心里低叹了一声,本欲抱起她,可她只是气呼呼的甩开了他的手,走进房间里的时候,她的小脚已经铁青了,一来是因为晚上凉被冻的,二来是脚底已经被磨掉了皮,疼的。 冷漠命丫鬟端过来一盆水,绿柳小心地把盆放在放到思儿脚边,“王妃,洗一下脚吧!” 绿柳轻声说着,然后抬起思儿的脚放进盆里。 温热的水,泡进去,舒服多了。 冷漠让绿柳再端进来一盆,这一次,思儿的脚才一接触到水,就开始大叫出声。马上把脚提了出来,疼----好疼啊! 水,是冷漠让绿柳在里面放了少许盐,可以清洗伤口和消毒,伤口碰到盐水难免会疼痛。 他一进来就看到她大呼着痛,疼的呲牙咧嘴的样子! 这下思儿就这么提着脚,不管绿柳如何说,她就不把脚放到水里,那可是很痛的。 “王妃----这----” 绿柳也拿小思儿没辙,她也知道会痛,可是这淡盐水可以消毒啊! “你先出去。” 冷漠走近,二话不说,就把思儿的脚硬按在水里,大手一下就揉了上去。 “啊---疼----疼----” 思儿疼死了。 “别动!” 冷漠很快把她的脚清洗干净,思儿挣扎不了,因为他的手劲很大,早已泪眼汪汪,就好像受了多大委屈,那样子,可怜的很。 还是上一次的药膏,他轻轻的给她涂上,动作很轻很轻。 心疼2 思儿开始哭泣! 哭得很伤心! 他抬眸,皱了一下眉,道:“怎么了?上了药膏,就不会那么痛了呀,就这点伤,至于的哭嘛。” 可是,思儿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大声! 呜----他----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 好伤心啊! “白思儿?”他皱了皱眉,对于她哭,莫名的感到烦燥。 他不喜欢看到她哭! 不喜欢看到她在他的面前哭! 大哭的白思儿,让冷漠有点手足无措,他可没有哄女人的习惯,女人向来对他都是微不足道的,她们爱哭就让她们哭,他从不在意,也不想去在意。 可白思儿的眼泪却让他心里不舒服,还觉得特别碍眼。 “白思儿,不要哭了!” 可是她哭得更大声。 他一直以为,她就是这么一个没心没肺小丫头,没大没小,从不把他放在眼里,就算他打了她的屁股,就算他给了她一点小小的教训,但这对于她来说,好像作用并不大。 这丫头,还是不怕他! 压根不把他说的话放在心里。 她还是一样的我行我素。 可现在,哭得这么伤心是为了什么? “不许哭!” 他大吼一声,思儿真的不再哭了,只是肩膀轻轻的颤动着,改成无声的抽泣了。 他也不再说话,就这么看着白思儿无声的哭----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默默的把她拉到了怀里,思儿又开始轻轻的哭。 哭了好一会儿,白思儿才停了下来,她两眼红肿的看着冷漠,这人可真是过份,看到她哭就只会说不许哭,不要哭,就不能问问她为什么哭吗? 他就不会劝她一下吗? 同床共枕 木头人,不解风情。 思儿哭够了,小嘴里开始嘀咕着。 冷漠拿起毛巾帮她擦掉脸上未干的眼泪,依然抱着她,“哭完了?” “哭完了,就睡觉。” 他说完,就抱着她躺了下来。 思儿又是挣扎了一下。 “快点睡!”冷漠闭上眼睛,不再理会思儿。 今晚他已经为她浪费了太多时间了。 什么时候,他居然这么有耐心了? 居然给她洗脚?这死丫头还哭给他看,像是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这一晚,冷漠才算是体会到,这个小丫头口中所说的睡觉不老实是什么意思。原来她睡觉是果真不老实,不但会踢人,还流口水,枕头一大片湿的。 他从后侧抱着她,要用足了力道,她才不会乱动,可是,她的小嘴也是滴咕着,难道是在抱怨? 一个晚上下来,思儿睡得累死了,总是感觉想动也动不了-----累呀----- 睁开眼眸的时候,思儿才发现,是他居然还紧紧的抱着她,一条手臂也横在她的身上,还没有醒过来。 先醒来的居然是她? 这个小懒虫,以前都是爱赖床的。 昨晚,应该是睡得不好,所以起得早了。 她很奇怪----他居然没有被她给踢下去,嘻,她知道,老爸老妈是谁也不肯跟她睡的,因为,她有过一次把老妈踢下床的记录,害得老妈在床上躺了两天----扭到腰了!嘻---- 她动了一下,可是他抱得她太紧,她根本动都难! 怪不得昨晚睡得这么累,被他这么禁固着,不累才怪呢。 小手,恶作剧般的狠狠的捏了一下他的俊脸,手,一下被他擒住了,“醒了?”他问她,抓着她不老实的小手。 笨女人 面对着一下睁开眼眸的他,她的小脸竟微红了一下,“哼,我睡得累死了!”她抱怨他。 “我睡得也好不到哪里去,半夜还不是被你踢了好几脚。” 她问:“真的?” 嘻,原来真的有踢他呀。 什么真的?看她那样子,就好像踢到他是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这小丫头,天天的不脑袋里想什么呀。 不过,思儿下一刻,可是笑不起来了。 当鞋子穿上的时候,才一站起的她,就觉得痛----她走路都费劲,再一看脚,有一点红肿呢。 他看到了,挑了挑眉,心想,真的是活该。 好好的让他抱着,不就不用受这份苦了。谁让她不好好的,非要吵着下来,如果他不是被她说烦了,也不会扔下她。 她也开始后悔了! 如果昨晚她就这么乖乖的任冷漠抱着,就好了!不过,想想也怪他,谁让他那么冷冰冰的对着自己。 “过来吧,先上药,晚上再上一次药,明天应该就没事了。” 他拿了药膏,让她坐下。 思儿很听话,乖乖的坐了下来,看着他,轻握着自己的小脚,然后,仔细的给她抹着药膏,思儿道:“你轻点!” “笨女人,我已经很轻很轻了,要不然你自己来?” “不要了,我可不会。”思儿鼓着小嘴。 哼,是因为他才会受伤的,她才不呢,就让他弄,她不打他一拳报仇就不错了,貌似跟他在一起,身体就会受罪。 “你不会?你以前一个小丫鬟,这个你居然给我说不会?” 她一定就是故意的。这死丫头,好像就是吃定了他了。 明天跟我进宫 “不会,不会就是不会。” 思儿对着他,大声地叫着。 “好了,不要闹了。” 什么时候,他竟然变得这么宠着她了? 思儿这天走路脚痛,乖乖地床上呆了一天,不过实在是无聊,她硬是让冷漠给她拿孙子兵法看,他也得有,无奈给她拿了几本他经常看的军事方面的书,并且叮嘱她,千万不要把书给他撕掉。 就她,他真的是不放心。 晚上的时候,冷漠回来了,看着她,居然还在抱着书看。 唇角一勾,直接把书给抢了过去,丢在一边,对着她道:“明天跟我进宫。” 今天父皇又提了,让他带上她,一起去给皇后娘娘祝寿的事。而且就是明天,看来,这一次,她这个虽然是替嫁过来的,但毕竟占着王妃的头衔的女子,是要与他一同进宫了。 “进宫,要我和你一起进宫?” 思儿看着他问道,进宫,嗯?皇宫,她还没有去过耶。 他点头,看着她那忽闪眨着的大眼睛,不放心地道:“明天你和我一起进宫去给皇后娘娘祝寿,还有,要注意你的言行举止,不要像个没人管教的野孩子,也不要对着我大呼小叫的,更不要给我闯祸,知道不?”要不是父皇一再强调要两人一起去,他会毫不考滤的把她丢下。 他是真的不明白,父皇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带着这个替嫁的小丫鬟过去? 思儿不高兴了,“我就是这样子的,大不了我不去,有什么了不起的。”思儿的小嘴嘟着,虽然她很想瞧瞧皇宫什么样,不过,这男人说话真是气人。不去就不去,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定要去,你要是给我闯祸了,后果自负。” 不要给我闯祸 冷漠又看了看她,一张气鼓鼓的小脸。 “哼!”她冷哼一声,转过了身,捡起被他丢在一边的书,继续看。 不理,我不理还不行嘛。 什么不要闯祸?她有闯过祸吗?不就是打破了他一个玉杯嘛,至于的嘛。 “我真的一定要去,是不是?” 她忽然抬了眸,问他。 看着她轻眨的大眼睛,他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主意了,“是,再次警告你,给我乖一点,要是给我闯祸,我就关你在房间一个月不许出门。” 呃----一个月不能出门? 那不是要了她的命嘛! “一个月不能出门?”思儿把书一扔,直接就从床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还叉着腰,“冷漠,你不要太过分。” “不过分。”他唇一勾,冷道,“你只要记得,给我乖一点。虽然不能指望你成为淑女,可是最起码也给我老实一点----你看看,你现在,不像泼妇又是什么?” “我----”思儿把腰前的手放了下来,俯下了小脸,“我就是这样,这才不稀罕做什么淑女,喜欢淑女,你去找淑女跟着你进宫啊,干嘛要我去。” 她还奇怪呢。 “冷漠,我只是一个替嫁过来的小丫鬟,又不是真正的王妃,你干嘛要带着我进宫啊?我还要问问你呢?” 瞧她嚣张的样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替嫁的小丫鬟还能这么嚣张? 就她,哪一点像个小丫鬟的样子,他怎么看她,怎么像个大小姐,甚至比大小姐还要难伺候。胆子大得很,经常跟他抬杠不说,还对他大呼小叫。 死丫头,明个要是在皇宫也敢这么这他说话,看他怎么收拾她。 霸道 “晚上,吃过东西了没有?” 他突然问她这个,让她一怔,“吃过了。” “好,那赶快躺下休息。” 把她手中的书抢了过来,他拿过来翻看着,瞪了她一眼,意思是怎么还不睡。 “喂!你要睡这里吗?”那她不是又会睡得很累?被他抱着睡,真的是累---- “这是我的房间,我不睡在这里我要睡哪里?”冷漠冷眯着眼,显得她说的是废话一样。 “可不可以你睡别间或者给我也准备一个空的房间啊?”她习惯了自己睡,一下多了个人,她是真的不习惯,现在她身体无大碍,她可不希望和他一起睡觉,不然,被他紧抱着,太累了,想动也动不了。 她不喜欢! “这床很大,不是吗?”冷漠拍拍床里面为思儿留的位置,“不用再准备其他房间。” 思儿白了他一眼,“真的不能不在一个房间里啊?” “不能!” 切,自大鬼,霸道的男人! 没有商量的余地,思儿赌气般的躺了下去,震得床直响,郁闷的转过身,背动着他----- “嗯?”思儿半夜的时候,要翻身,总是翻不了。 要踢腿,也踢不出去---- 一夜下来,睡得别提有多累了----真的是受罪啊。 郁闷的醒过来,看着那个抱着自己睡得正香的男人,恨得牙痒痒,试着,用力的推开他,可是他抱着太紧,她竟然挣不出去。 就知道,这男人的力气比一般人的大,而且是大得太多。 思儿居然开始暗暗的用力,就听得一声闷哼,轰一声,某人被----踢到了床尾,身体一下不稳,向着冰冷的地面滑去。 致命的吻 紧接着一声大吼:“白思儿,你做什么?” 正在睡觉进行中,居然被她一下给踢下了床,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貌似摔得还蛮重的。 他要站起来----可是竟有点吃力,死丫头,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我----你,谁让你抱着我那么紧,我要翻身也翻不了,你知不知道,我睡得有多累呀,我睡了一晚上,比不睡还累。” 她有点委屈。 他冷着脸,用力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啊!你-----”思儿惊叫一声,他----身子一下被他给压住。 “冷漠---你----” 思儿有点怕了,看着近得在眼前的一张几乎气得黑掉的脸,她难道刚刚的力气又用大了?才不会吧?他的身体明明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根本不会有什么事的。 “冷漠----” 放大的俊脸在眼前,然后一点一点的低下来---- 唇,狠狠的捉住她。 “呜-----” 思儿郁闷了,怎么每一次的惩罚都是----吻! 是致命的吻! 他是存心地不想再让她呼吸了? 呼吸困难! 可是,他还是不放开她。 她用力的推他,再推他,气死她了,要不然,她用要----踢他了! 腿没有来得及发力,这一次,两条腿都被他一下固定住,她的腿,被他的双腿紧紧的夹住,唇,依然没有离开。 这个姿势,很暧-昧! 而他的吻,更加的带着惩罚,带着野蛮,霸道,和狂热。 “呜----” 思儿终于忍不住地轻轻的哼了出声。 她发誓,他再不放开她,他再不离开她的唇,她就要咬他了! 她居然被咬了 “呜----”感觉到她要做什么,他先发制人,一下咬住她----“呜----疼----”该死的,居然敢咬她? 他放开她,看着她气到涨红的小脸,还有吸着气,呼痛的样子,突然很想笑,“死丫头,这就是你的惩罚。” “冷漠,你坏蛋。” 思儿大叫了起来,“你属狗的吗?居然还咬我?” “咬你?如果你不是要咬我,我又怎么会咬你?死丫头,下次再敢这样对我,我的惩罚,还会更深噢。” 他别有深意的笑,带着危险的气息。吓得思儿往后退。 “你敢!” “你说我敢不敢?” 他冷哼一声,然后走向了衣柜----晕啊,这男人,又开始当着她的面就换衣服了,思儿忙转过了小脸,死冷漠,一点也不知羞,她可是一个异性----压根,某女就不晓得自己其实已经是王妃,哪怕是替嫁的,可是也是王妃了。 冷漠换完衣服就走了出去。 一会儿绿柳和小红就都进来了。 “王妃,赶快换衣服和梳洗一下吧,一会儿要跟着王爷去皇宫的。” “进宫?” 进宫?好像是啊,思儿,想起来了,昨晚冷漠进来时是和她说过进宫的事,而且不许她闯祸,否则,她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对啊!是皇后娘娘的寿宴,你还没见皇后吧,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她可是当今太子的母妃哟。”小红说着,说得还蛮兴奋的,思儿都不想去了,因为想到冷漠的话。 她怕她会真的闯祸呢,谁让她一点也不懂得啥礼节的呀? 她可没忘记昨晚冷漠对她的警告,要是进宫出了什么事,一切后果可是她自己负责,他冷漠会管她是死是活吗? 粉雕玉琢的人儿 想到刚刚的那个吻,思儿就生气。 差点没有办法呼吸了,致命的吻! 而且,居然还动口咬了她? 思儿生气的坐在床上,就是不下床梳洗,任小红和绿柳站在旁边摧促了,思儿就是不要梳洗,摆明了,今天她就是不要去了。 绿柳不知道,小红可知道,这王爷发起脾气来是什么样子,可是王妃这样,她也无能为力了,看来,王妃也只有王爷能管得了,她这个小丫鬟,能有多大本事?她可是管不了王妃呀? 绿柳摇头,自是也拿思儿没有办法。 “王妃,奴婢求求您了,您快点吧!”小红都快哭出来了,要是王妃再这么耗下去,如果王爷真的怪罪下来,她也就完了。 “王妃,就是您真的不想去,也要王爷同意呀,我和绿柳是奉了王爷的命令给王妃换洗梳理的,如果做不好,王爷怪罪下来,我和绿柳都承受不起呀!” 小红拉了绿柳下来,她自是也知道,王妃对这个和她一同从将军府过来的小丫鬟很在意的。 思儿一听,会连累到绿柳,果然嘟着唇,很不情愿的道:“真的?” “我的王妃呀,王爷的脾气您不了解吗?您就不要为难我们了。” “是呀,王妃,去皇宫见见皇上和皇后娘娘也好啊!”绿柳看着思儿,也道,“再说,王爷要是生气了,我和小红真的会承受不起的呀!” 思儿这才开始让她们梳洗换衣。 思儿被小红和绿柳折腾了半天,才终于放开了她,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思儿看着镜子里的人儿,有点痴了,啧,这个小思儿真的是漂亮啊,可爱呀,那个粉雕玉琢的人儿,上了妆后更是漂亮精致的让人都忍不住地要亲一口。 (亲们,今天的更新完毕!夜儿,闪。嘻。) 进宫1 大厅,冷漠翻看着手中的书卷,属下王厢就站在他的旁边。 “王厢,你去王妃那看看怎么回事?在搞什么,怎么还没好?” “是,王爷。” 冷漠有点微火,他都等了她快一个时辰了,她难道还没准备好,他可是出来时,就让小红和绿柳进房帮她梳洗了。 思儿拿着镜子,左看右看,直看得绿柳和小红又都着急了,“王妃,我们出去吧。” 小红忍不住道。 要知道,这时间可是不短了啊,一会儿爷等得不耐烦了,就不好了。 “急什么?他要是着急了,肯定要人来叫我的。没关系的。” 她本来就不想去,以为她再晚一点,冷漠没准就自已先去了,那她就可以不用去了。谁知道他还是叫属下过来摧她,这个属下思儿以前可没有见过,那板着的脸,冷冰冰的样子,怎么看都感觉是那冷漠二代,真是有什么主子,就调教出什么样的属下啊。 王厢说话也是淡淡的,“王妃,时候不早了,请快点走吧。” 思儿不情不愿的,勾勾唇,“你们王爷呢?要是着急,就让他亲自过来请本小姐啊,你回去告诉他,我其实不想去。” 王厢闻言皱了皱眉,这个王妃看来是真的难缠,“绿柳,扶着王妃出来吧,不然王爷怪罪下来-----” 等等?这又关绿柳什么事啊? 思儿也生气了,其实人家王厢也没有说王爷怪罪下来是怪罪谁,只是说让绿柳扶着她,可是思儿呀,一听到绿柳的名字,就以为这冷漠又拿绿柳来威胁她,偏偏她很在意绿柳。 思儿负气般的走在前面,那王厢就跟在她后面,还怕她跑了不成? 思儿再回头看看绿柳和小红,都低着头走在王厢的后面,思儿越看越生气,绿柳,这丫头是越来越不向着她这边了,难道被那冷漠给收买了不成? 进宫2 哎,可怜的她呀。 冷漠看到思儿往大厅走来,他便向门外走去,经过思儿身边时,冷道:“以后不要让我等,我这人很没耐心。” 哎,她也不是故意让他等的,她是真的怕自己万一给他闯祸了,怎么办? 冷漠先行在前面大迈步的走,思儿张开欲说什么,可是他也不打算听,就作罢了。 王厢在她的身边提醒着:“王妃,快点走吧,不要又让王爷等急了。”这个“又”字说得稍重。 王厢毫不畏惧的直视思儿那有点冒火的眼神,这人,难道是欺负她是个小丫鬟之身替嫁过来的不成? 虽然,他的眼神中,她没有看到不屑,可是她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王妃,快走吧,属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怕王爷等及了。” 他在那一刻,许是看出来王妃是怎么想的,他确实没有那想法,思儿其实不知道的是,王爷对她已经算是法外宽容了,要是换作是别人,绝对不会这么好说话。有道是,一个人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他只是不希望王爷和王妃之间有任何的矛盾。 思儿轻笑一下,然后加快了脚步。 也罢,反正躲不过。 去就去吧,她其实也很想去皇宫看一看。 王府的马车已经停在那里,冷漠站在那里,看着走近的她,虽然眉轻皱着,可是也没有说什么,只道:“快上来吧。” 车,行得很快,思儿揭开车帘,看着外面的街景,觉得很熟悉。这里----这里是不是公子住的地方? 因为,她看到了那个卖糖葫芦的老板。 冷漠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芳。 “白思儿?” 他叫了她两遍,她才回眸。 “一会儿到了皇宫,你只要随我给父皇,皇后请安,余下的时间,只要少说话就可以了。” 原来他是太子1 “嗯。我知道了。” 她看着他,“冷漠,其实我----我真的不太懂什么规矩,你记得到时提醒我,要不然----我给你丢人了,你不要凶我啊。” “不懂?”他挑眉,“白思儿,你真的以前在陆府的小丫鬟白思儿吗?”如果是,又怎么会不懂呢? “我----” “王爷,到了,下车吧。” 王厢恭敬的开了口,小红也在一旁,冷漠倾身仔细的看了她一眼,淡道:“下来吧,到了宫门前了!有事,我会提醒你的。” “哦。”思儿点头,被他扶着下了马车。 思儿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宫门,想想也知道这皇宫里肯定更加的壮观。 因为今天是皇后娘娘寿辰,宫里看守特别严,没有令牌和邀请的人等一律不得入宫。 所以,王厢和小红是不能跟进来的。 “王厢,你们先回去吧。” “是王爷,那我们告退了。” 因为没来过皇宫,思儿让冷漠领着,一路上遇到了很多文武百官,还有他们的家眷。 这些人都向着冷漠和她问好,很有巴结王爷的意思,看向她的时候,眼神都有着一丝好奇和鄙视----当然,他们不敢表现的太过于明显。 思儿只是轻轻的微笑。 皇宫真的是富丽堂皇,思儿看得有些愣神,冷漠一直牵着她,进了大殿。 冷漠带着她进入大殿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好多人了,可是都是站着,没有一个人落座。 而那个,高高的坐在正前方的,一脸威严与智慧的男人,就是冷漠的父皇,当今的皇上,冷严。 突然,思儿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原来他是太子2 然后,思儿听到一道尖尖的声音,就完全是电视剧里太监的声音,皇宫里的老公公一道尖声:“皇后娘娘驾到!太子殿下驾到!”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那抹熟悉的身影,太子殿下,太子?太子?思儿眨了一下眼睛,太子为什么和公子长得一模一样,她是不是看错啊? 他们一直向着这边走过来,思儿被冷漠轻握的手,也轻抖了一下,他看着她异样的小脸,他随着她的眸光看过去,她是在看皇后娘娘,还是在看太子?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在皇上身边落座,文武百官齐齐下跪请安! 冷漠牵着思儿往皇上那里走去----思儿也看到了在皇上和皇后娘娘的下方,坐着几个估计是贵妃的女人,而冷毅和那天见到的小六居然也在,思儿想,这几个女人里,必是有他们的母妃。 而坐在了皇上和皇后娘娘身旁那个座位上的人,居然是太子?还是公子? “思儿---思儿?”冷漠叫着身旁的,发着呆的,还没有给皇上和皇后娘娘请安的女子。 冷然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诧,但也只是一瞬间,即恢复如常。 思儿回了神,看着冷漠带着警示意味的眼神。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 正中间的高堂上,那个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男子,刚刚的威严已不在,正含笑着看着自己。 “思儿给皇上请安,思儿给皇后娘娘请安。”思儿就这样站着,满脸甜甜的笑容,给皇上和皇后娘娘请安。 转头时,却见冷漠依然是警示意味的眼神,还皱眉,他是不解于白思儿怎么会真的连礼节都不知道呢? 思儿是有点疑惑,可也当即明白了过来。 原来他是太子3 思儿连忙跪下身,按照刚刚文武百官们给皇上和皇后娘娘请安的样子,高呼:“思儿给父皇母后请安,祝父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祸母后身体安康,永远年轻漂亮迷人。” 皇上听到当即笑道:“快起来了,思儿?漠的王妃叫思儿,是吗?” “这丫头的小嘴真会说,尤其是那句永远年轻漂亮迷人的。”皇后娘娘轻轻一笑。 思儿站了起来,听得冷漠道:“是,白思儿。” “思儿?呵。来,坐在父皇身边。” 太子坐在的是皇上的身旁,皇上一出口,就让思儿坐在他的身旁,可见这皇上想必对这小丫头很喜欢了,太子站起身的时候,思儿睁着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可是他---- 他是公子吗? “思儿,这是太子殿下,也是本王的皇兄。”冷漠对着他的王妃道,这丫头看着太子的眼神,有些异样。 “太子殿下?思儿参见太子殿下。” 思儿看着他,可是他只是轻轻一笑,他的笑容,带着蔬离,可是那却是她熟悉的笑容。 可为什么他好像并不认识她的样子啊? 他看她的眼神里,没有看到一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呀,难道是思儿看错了,难道她真是认错了人,他真的不是公子吗? 可是,这个世上,怎么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呢? “来,思儿坐在父皇身边来。”皇上脸面笑容。 冷漠坐在了思儿的身旁,他不明白,父皇为什么会对思儿这么好? 文武百官中,陆重山的眸看向这边,眼神中有着一丝不解,他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卖什么药? 旁边陆梦纱也看了过来,那里有着她心系的男子,她爱的人是太子殿下。 原来他是太子4 思儿又把眸光投向了公子,可是公子----他好像真的不认识她,甚至连看,都不曾再看她啊。 冷漠轻握了一下她的小手,对着她一笑,唇却凑近她的耳边威胁道:“专心点。” 呃---专心点什么? 思儿看着他,难道他是嫌她的注意力没有放在他身上,不成? 思儿看了看桌上,这下注意力重新被吸引了,全是美食啊,样子精美,香气溢人,宫女们正往桌子上开始上着,思儿好些在现代也没有见过。 还未开席,所有的人都没有动筷,就这么坐着,思儿随手拿起盘子里的一颗葡萄放入自己的嘴里,吃了起来。 “嗯,真甜!” 刚刚,从她拿起葡萄放入口中的时候,就已经有人看过来了,这个小女子一声真甜,更是引人别人的眸光了,可是她,好像一点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噢。 冷漠看着她,眼神有了一丝异样,皇上还没有动,她居然就先吃了起来,冷漠轻咳了一声。 思儿听到他的轻咳,然后转头,见他莫名其妙得盯着自己,思儿道:“怎么了?你也要吃吗?给。” 她又伸着小手,给他拿了一颗葡萄,还作势要放到他嘴里。 冷漠的脸瞬间有一丝尴尬,把脸转了过去。 “不吃?很好吃,好甜啊。” 他要晕倒了!这丫头真的是什么也不懂,还是故意给他难堪啊? “咦?这个是什么?” 小思儿看了看盘中那小小的红红的樱桃,她在的城市里不产这种水果,妈妈没有买,她也就没有吃过,而她也不注意这些,虽然觉得眼熟,可也一时想不起来,这是什么水果了? 又伸了小手拿了一颗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父皇,母后,这个很好吃啊,给,父皇,母后,嘻----” 原来他是太子5 小思儿又伸着小手,还抓了好几颗给皇上和皇后,冷漠恨不得把她的爪子给弄下来。 感觉到冷漠异样的眼神,思儿又转过了头,看向坐在自己身旁,此刻眼里闪烁着不明神色的他,好像有着火花。 是生气了? 她也没有惹什么祸呀? 不要说冷漠,恐怕所有的人都在奇怪的看着她吧? 可是----皇上,竟然拿起思儿给的樱桃,就放入了口中,并且连声道:“嗯,好吃,是好吃。爱妃,也吃,呵。” 皇后娘娘笑得很优雅,对着思儿轻轻点了一下头,也把樱桃放进了口中,这个小丫头很直率,一点也不做作,而且感觉很可爱。 皇后又再看了思儿一眼,这个就是从将军府替嫁过去的小丫鬟。没错了吧? 思儿甜甜的笑着,宫女们其实已经把菜都上完了,只是皇上和皇后没有开口也没有动筷,自然别人是不能先动筷的。 思儿想,敢情自己忍不住地吃了几颗葡萄和几颗樱桃,就是失礼了吧? 还好皇上一句好吃,缓解了刚刚微妙的气氛,而皇上似乎也没有一点介意的意思,思儿对着冷漠,调皮的伸了下舌头。 “你很饿?”冷漠无奈一笑,也是真的拿了她没有办法。 “我也不是很饿,只是看到了好吃的水果,就忍不住地想吃了。” 皇上在旁边,听得真切,朗声一笑,“噢?原来是我们的思儿饿了,呵,那还不赶快开席---呵。” 众臣皆一笑。 “思儿,饿了就多吃一些。” “嗯。谢谢父皇。我会的。” 她真的是不用别人跟她客气,她也真的是会的,小丫头,食量惊人的,好像他冷漠在王府天天饿着她,不让她吃饭一样。 不好意思,亲,今天夜儿有事耽搁了,一会儿我再传一章,明天会把今天没有更够的都补上。嘻。 原来他是太子6 “思儿,你慢点吃。” 终于,他还是开了口,递给她一杯水,让她喝下去,手,轻轻的扶着她的背,以免她呛到。 思儿转过头,看他,突然觉得今天的他感觉不太一样了。 似乎,比起以前,温柔了。 呵,再看看,他身边的太子,哎,和公子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庞啊,思儿看得有点专注,许是她太过于专注的眼神,太子感觉到了,竟慢慢的抬了眸。 与她的眸光相对的那一刻,他轻轻的笑了。 这样的笑容---- 公子,他真的是公子啊! 他的眼神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即转了过去,思儿不懂,不,也许她懂,公子不认她,是在生她的气吗?公子是在生她没有跟他说实话,她其实是从将军府替嫁到王府的小丫鬟白思儿吗? 不对,哎,其实她才不是什么小丫鬟,她是白思儿。 可是这里的身份,她却是以前将军府的小丫鬟,白思儿。 公子,是不是怨她没有告诉他真实的身份----可是,公子,也没有说,他其实是太子啊! 想着想着,思儿就来了一句,“太子好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她清澈的眸子就开始望着他,一眨不眨。 思儿感觉到一双大手紧扣在了她的腰间,而微微加得的力道,让她转过头看着冷漠,他却是温柔宠溺地笑,“思儿,你是不是认错了,这可是你和皇兄第一次见面噢。” 他眼神中却有着危险的火苗在窜。 思儿却在说:“太子,你说,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呢?” 冷然一笑,看着她的小脸,还有那清澈如水的眸子,薄薄的唇轻启,“思儿说见过,那就是见过吧。” 公子! 真的是公子! 他的回答差点让思儿大声的就喊了出来。 (亲们晚安,明天会更十五章,把今天欠的补上,嘻---亲们早点睡吧,夜儿闪了!!努力去。) 他的霸道 “皇兄,你真的见过她?” 冷漠的眸子转向了太子,带着探究般看着他,太子---- 难道他真的就是属下口中那个曾和思儿一起出现过的那个公子吗? 冷然只是轻轻一笑,笑得云淡风轻,可是对于冷漠的问题,他却没有回答他。 冷漠的手,紧揽了思儿的腰。 思儿的小脸一红,抬眼却见皇帝正神秘兮兮的看着这边轻笑,连忙轻轻扭了一下腰身:“别人在看!” 天啊,公子还在旁边呢,而且她----她又不是他真正的王妃,他不是不承认她吗?那这么亲密的样子是要给谁看啊? 当然是要给某个公子看! 思儿的小脸羞红了,又因了他突然温柔下来的眼神,思儿瞪着他,悄声道:“冷漠,你今天又吃错了药吗?怎么感觉怪怪的。” 吃错了药? 冷漠的脸一寒,“白思儿,你给我好好的吃东西,不要左顾右看,不要随便乱说话。” 他压低了声音俯在她耳边道。 思儿的小脸红着,是又羞又恼。 看来,公子,她和他在这里是不能相认了,那么,用餐后,她有没有机会和公子说说话呢?思儿苦恼地看着在自己腰间的大手,皱了皱眉,看来,要和公子单独说话也不容易呢。 这丫的就是霸道,超级霸道。 冷漠挑眉,皇帝转头看着他们,笑了。 这小两口,看来相处的很不错嘛,光是咬着耳朵就有两次了吧? 陆梦纱献舞 皇上笑着,一脸调侃的开口:“朕来看看,我们的漠王妃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思儿被皇上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皇上笑着,眼里似乎是在对她传达些什么讯息,什么讯息呢? 思儿闪了一下神,却没理解他眼里的意思,是不是她太笨,她可不是说看眼睛就能看出他想表达什么的! 皇上一笑,就索性直言:“思儿,漠儿从小就没有了母妃,你要好好的照顾他噢。” 冷漠听闻,只头痛,照顾他吗? 还不一定谁照顾谁呢?就她这没心没肺,一点也长不大的样子,能照顾他?她只要不给他闯祸,就不错了。 思儿听皇上如此一说,即嘿嘿干笑了两声,然后没了下文,呃---照顾他?谁愿意照顾他啊? 既然是皇后娘娘的寿宴,那么,在宴会中,歌舞表演是少不了的。 那么漂亮的舞姬,跳着优美的舞姿,那动听的歌声,让人听得如痴如醉。 皇上和皇后的脸上有着笑容,众臣也皆是喝彩,冷漠和太子倒是淡淡的,而思儿却是兴趣缺缺,感觉一双眸子,似乎有意无意的向着她看来,而眸中,有着只是冷冷的不屑的眸光。 思儿顺着眸子看过去,是陆梦纱。 陆梦纱站了起来,盈盈浅笑,她动听的声音在大厅响起,“今日皇后娘娘寿宴,小女为皇后娘娘献舞一支。祝皇后娘娘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优雅与美丽永在。” 一番赞美之词后,陆梦纱站在了厅中间的舞台之上。 她的舞姿是优美的,美丽的容颜,动人的舞资,已经有人看得痴了,就连身旁的两个男人,看得竟也目不转睛。 思儿有点介怀了。 尤其是冷漠那专注的样子,哼,不就是普通的一只舞嘛,有什么?她也会。 她还能边舞边唱呢。 现场丢人 一舞完毕,引来了阵阵喝彩声。 陆梦纱微微颌首,然后款款的走了下去,她的眸子,含情脉脉的看向了太子冷然,她喜欢他,她从第一次见到太子后,就喜欢上他了。 可是,他却只是淡淡的看了她。 陆梦纱有了点落寞,不过也没有什么,只要她能当上太子的妃子,那么她会想办法让太子爱上她的。 “听闻陆将军有个貌美如花,舞艺过人的女儿,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不错!” 皇上朗声一笑。 “是啊!是啊!” 很快有大臣附和。 这个女儿本该是嫁给漠王爷的,可是确在当嫁之日,染了严重的风寒,本是无奈,让小丫鬟替嫁。 一桩婚事,而且还是皇上赐婚的,谁也没有想到,皇上就默许了。 到底是皇家岂怕着陆将军啊! 陆重山想把女儿嫁于太子为妃,其实大臣们好多都是心照不宣的,漠王爷虽然能力过人,可是,毕竟却是王爷。 再怎么,未来的皇位也是太子的。 再者,漠王爷命格太重,脾气火暴,是出了名的,哪个大臣家的女儿,都不愿嫁过去,眼下,其他王爷年纪偏小,而主要的目标,自然是太子与五王爷冷毅。 而陆梦纱,喜欢的人是太子。 皇上突然转过头,看着思儿,“朕的儿媳,小思儿,是不是也为你的母后准备了节目呢?父皇很期待哟。” 呃----本来她就是想想,没有想到,真的有人要她表演啊? “父皇----”冷漠欲开口,让她表演,那不是现场丢人嘛。 思儿就看出来,他的脸色代表了什么意思,难道在他的眼中,她就有那么的逊嘛,他至于的这样吗? 爱的天灵灵 表演就表演呗,谁怕谁? 她才不会比陆梦纱差呢。 冷然的唇角闪过一丝笑意,他自是明白这丫头心里在想什么。 “好啊,父皇。” 思儿勾了勾唇----然后站了起来,清脆的甜美的嗓音倾刻也响了起来,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她也会。 一番让人惊叹的话,皇上和皇后的脸上都是笑容。 这丫头,小嘴真的是会说呀。 思儿走到台上,她才不会怯场,别看她柔道打得好,其实,她舞跳得也不错,她也是被老妈掏过银子,进行过一段时间的舞蹈训练的,老妈说了,让她练舞是为了培养她高贵优雅的气质,只是因为练了一段时间下来,她老妈也没有看到成效,还是野丫头一个,就不再给她浪费银子了,也终于挫败地让她继续与一群假小子们练柔道去了。 思儿还记得当时练舞时老师的那句话,而那句话,她最后练柔道时,也是照作的:将身体每丝能量发挥到淋漓尽致,迸发属于你的全胜光芒,训练,再训练,相信努力会造就奇迹。你会惊觉,自己比钻石更闪耀动人。 思儿让他们配合她来段快节凑的音乐。 歌伴舞:爱的天灵灵 爱捉迷藏 ----------- 情人要求铜板加满爱的力量 红栾星闪闪在发光爱情很快就要来 ------- 爱的天灵灵爱的地灵灵赶走所有的坏天气 就让爱闪电降临上上签好心情 爱的天灵灵爱的地灵灵呼唤所有的好运气 就让爱闪电降临注定爱上你 思儿边唱边跳,这边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众臣张口结舌,冷漠一脸的黑线,冷然的唇角含笑,皇后也是笑容满面,而皇上,已经哈哈大笑得合不拢嘴。 质问 太子的唇角的笑容越来越深,而冷漠的眉头却皱了起来,这丫头,是不雷死人,不罢休!光看那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的大臣们他就够头痛了。 可皇上,笑得开怀。 “哈----哈----” 思儿重新坐回来的时候,皇上比谁都开心----说来,很久,很久,如此开怀的笑过了,这小丫头,真的是有意思。 那又蹦又跳的----呵,唱得什么愣是一句没有听懂,不过,看她跳得那健康青春的样子,皇上冷严认定,这小丫头,和漠儿绝对是天生的一对。 呵。有意思的小丫头。 “思儿,累不累?快喝杯果汁。” 皇上笑眯眯地,思儿还有点讨赏的意思: “父皇,我跳得好不好?” “好,思儿跳得好----好----哈----” 这所有的大臣,可都雷到了,他们是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对一个曾是小丫鬟的女子这么的好? 陆梦纱的眸子里,更是有着不解,困惑和深深的鄙视和不屑。 白思儿,怎么感觉和她在府里时,判若两人? 皇后娘娘的寿宴,三个多小时后,终于是散了。 时间好长的寿宴啊!思儿感叹着。 又是行礼,告辞。思儿随冷漠,可是,她却在找寻着公子的身影。 “白思儿,你在找他?” 出了宫门,冷漠终于对着身旁这个一直四处张望的小女子,冷冷的开了口,“白思儿,太子,难道就是曾经和你在一起的,你口中的那个公子吗?是不是?” “白思儿,你说话呀?”冷漠看着她,声音凝得很冷。 思儿看着他,低叹一声,“冷漠,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可以用这种语气质问我?” 沉睡的心又苏醒了吗 “是,太子就是那几天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公子,那又怎么了?冷漠,是他救了我的,我逃了出来,没有带衣服,身上没有银子,后面那么多人,在追着我,是公子他救了我的,这些天,他对我很好,难道我可以很没有良心的当做我不认识他,难道我可以忘恩负义的转头就走吗?事实上,那天回来后,我都没有给公子告别。” “白思儿,你不要忘了你是因为什么要逃走的?” 冷漠低喊道,她说的话,好像是他的过错,逃走,是她要逃走的,她不要忘记自己是因为什么才会逃走的。 思儿轻轻一笑,只是唇角有着苦涩,“呵,没有忘记,冷漠,对不起----我为你下了泻药,是我的错,逃走----只是因为,我真的不想在那个王府呆下去,我不想呆在你的身边,你懂吗?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她后退了一步,“冷漠,你好危险,而我,情愿离你远一点。” 她接着说:“冷漠,既然我不是那个应该嫁给你的人,既然你不承认我,既然我只是一个将军府替嫁过来的小丫头,那么,请你放我离开。至于,那个玉杯的钱,我会还给你。” 思儿说得是认真的,可是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了。 白思儿,说了这么多,只是要离开他。 只是不想和他在一起。 他怎么会在意一个小丫鬟呢? “你要走?”他挑了挑眉。 “是,你放我离开吧。我会感激你的。” “啊!”思儿被他拉了过来,感受着他危险的气息,他又在生气了吗? 听着她说要离开他,他的心竟然有了感觉。 他本是僵硬的心,那颗已经沉睡的心,难道这个时候又苏醒了吗?他在听到她的刚刚那番话时,胸口有点闷闷的。 放我走 “还给我?你拿什么还给我?你有一万两黄金吗?还是你要找他要?白思儿,嗯?” 思儿感觉到,他身上的危险气息越来越重了,可是她没有退缩,“那是我的事,你不用管,我一定会还把钱还给你。还有,冷漠,请你放绿柳跟着我走。” “白思儿!” 他大喝一声。 “白思儿,你以为这是小孩子在过家家?你要离开就可以离开吗?” 思儿看着他,认真地说:“没有,我从来也没有当作是小孩子在过家家,冷漠,你可以休了我呀,我无所谓的。或者你可以随便找一个什么理由,把我给休掉就可以。” “休了你?” 他的声音中有着隐隐要爆发的怒意。 “是。”这样,她就自由了不是吗? 虽然做王妃很好,可是,她没有那个命,他不喜欢她,而她在也没有喜欢上他的时候,离开不是更好? 她还要游江南呢? 都说江南风景美如画。 “白思儿,你再说一遍。” 他的危险气息越来越浓。 思儿直视着他的眸,说得认真:“冷漠,我不是应该要嫁给你的那个人,我不是什么真正的王妃,冷漠,放开离开吧。” 我,只是一个想着穿越,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小丫头而已,一个有点野蛮,没心没肺,凡事随性的小丫头而已! “再说,我们也没有那个----在一起-----你能不能放我走?冷漠----” “冷漠----唔----” 她的唇,又被他吻住,带着狂野,深深的吻,霸道地很,激-烈的很。 “冷漠----”她推着他,可是他却抱着她越来越紧。 他的惩罚是吻 “唔----冷----”她的声音一点一点低下去。 他的吻,让她一点一点的迷失了。 心底有异样的情绪涌来,思儿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她是要离开他的,可是心底为什么此时在他吻她的时候,在她想着要离开他的时候,会有着苦涩,开始是淡淡的,然后越来越浓。 “思儿,你不要离开我----” 他的声音好轻,好轻----好轻----可是思儿听到了,她听到了。 “冷漠----你----” 唇,从她的唇上离开的时候,他深深的凝视着她,“冷漠----”她的声音有点点的沙哑。 她其实想问他,他刚刚说了什么? 她听到的那句话! “思儿,我不会让你离开!” 嘎!他再说出来时,就是变成了蛮横的样子,他不让她离开,所以,她就不要想着离开? 霸道的男人! “我偏要离---” “唔----”又来了----- ---------- “冷漠,这里是大街上好不好?”人来人往的,他怎么可以----思儿这才注意到,围观的人,好像还蛮多的。 呼!小脸都红了。 什么时候那么多的人了,她怎么刚刚就没有发现? “大街上怎么了?我是王爷,谁敢说什么?”他的眉一挑,紧揽过了她。 “白思儿,我告诉你,你不要想着去找别人要钱,知道吗?你有需要,可以尽管给我讲,还有,玉杯的事,你不用管。” “不用我赔钱了?”她问他。 “我什么时候有说过要你赔钱的?”他就奇怪了,难道他有说过吗?她一个小女子靠什么去赚钱? “你明明就有说过嘛,还要一万两黄金。”思儿说,“冷漠,我会酬钱,我会还你。” 思儿哭了 “你去哪里酬钱?”他问她,思儿又感觉到危险的讯息了。 “我----”思儿看着他,“我----我去----我自己去赚钱不行啊。” “你怎么去赚?” “我----我-----”思儿想着,她可以去做什么呢?她难道可以开个柔道馆,然后来赚钱吗? 又怎么不可以呢? 她就不相信,没有要学的女子? 女子学了,最起码可以防身的。 “我自是有办法赚到钱。”思儿很有自信的道。 “等我赚到了钱,我会还给你,我也会离开王府,离开你。” 冷漠的唇角凝上一丝冷笑,思儿看到了,“你不相信我?” 他的笑更冷。 “冷漠?”思儿叫,“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女子就不能赚钱吗?” “你凭什么赚钱,你去出卖你自己,然后从你的公子那里要钱吗?一万两,对他来说是不算什么的,白思儿,是不是这样?” “冷漠?”思儿的牙齿打着颤。 “白思儿,这就是你要急着离开我的原因吧?不想和我在一起,是想着和他在一起,是吗?我是王爷,可是他却是太子,是不是?你想跟着他吗?跟着他想着有一天可以当上太子妃,再然后可以做上皇后,是吗?” “冷漠?”思儿的身体开始颤抖,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白思儿,一个替嫁的小丫鬟做了王妃也不知道满足,却想着要做上皇后,是吗?你很幸运,竟然能遇到太子----” “冷漠!” 思儿的手,终于挥了出去。 她怔住了! 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再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一点温度。 终于有泪水从思儿的眼中流了出来,她哭了! 整夜未归 思儿很伤心,很伤心。 回来王府的时候,绿柳看到她红着眼睛,而王府也是冰冷的一张脸,难道他们闹别扭了?还是去皇宫在皇后娘娘的寿宴上出了什么事情吗? 绿柳很担心思儿。 思儿只是摇头。 问她是否在皇后娘娘的寿宴上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是摇头。 绿柳问起她,和王爷是不是吵架了,思儿就流眼泪。 绿柳不再问了,默默地退了出去。 思儿很伤心,很伤心。 思儿抹着眼泪,思儿从来也没有让任何人那样的说过自己,思儿从来也没有那么想过,他的话,句句带着刺,扎进她的心。 思儿觉得他的话,不但是羞辱了她,也羞辱了公子。 她晚膳没有吃。 第二天的早膳,她也没有吃。 一夜没有睡好。 他一夜竟没有在这个房间中出现,他一夜没有回来。 思儿也不知为什么,心里竟有着点点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一晚没有回房,在哪里? “王爷!” 突然,思儿听到有丫鬟叫着王爷,她赶快躺了下来,假装着入睡。 门,吱的一声,开了。 思儿能感觉到他走到了床前,思儿甚至能感觉到他离得自己很近很近,近得他的呼吸都可以感觉得到。 她轻轻的,有点颤动的睫毛,告诉着他,她其实已经醒了。 她在装睡? 他没有戳穿她,打开衣柜,拿出朝服来换。 换好后,他又回眸看了她一眼,把门一关,然后离开。 床上,思儿睁开了大大的眸子。 莲妃挑衅 他走了! 思儿叫着绿柳和小红陪着她去了花园赏花---- 在长椅上,思儿慵懒的靠着,绿柳看着她一副提不起精神来的样子,轻叹了一声。 远处,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被几个同样也是貌美的女子们拥着,款款地走了过来。 思儿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打首是那个莲妃。她认识。 “怎么,姐姐,原来在赏花啊?” 难得!她居然肯叫思儿一声姐姐。 可思儿却是听得出来,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思儿的眼皮没有再抬,直接闭上了,闭眸能养神不是? 而她,已经够烦的了。 莲妃走了进来,看着她,嗤笑一声,“看来,姐姐是病得不轻啊,难怪王爷----” 这些天,王爷始终没有出了卧房,而她,这个替嫁过来的小丫鬟居然可以睡在王爷的房里?那里,不是只有王妃才能住的吗? 王爷这么做,是不是代表着他已经承认她是王妃了? 莲妃等虽不信,可是却见着王爷一直没有出房,也没有去她们那里,更甚者,这小丫鬟,居然还被王爷带着去了皇宫参加皇后娘娘的寿宴。 而莲妃,以为,这一次,她可以陪着王爷一起去的。 恨得牙痒痒。 她只是一个卑贱的小丫鬟,她有什么资格? 王妃?她有资格吗? “呵,莲姐姐,王爷昨晚是不是在你那----莲姐姐,是不是快有身孕了呀?” “咳----” 思儿猛地轻咳一声。 身孕? 冷漠,昨晚一晚上没有回来,就是去那个女人的房里了不成? 思儿睁开了眸,看着莲妃,“他,昨晚去找你了?” 含沙射影 莲妃一笑,脸上还闪过了红晕,声音肉麻的思儿浑身起鸡皮,“是呀,王爷,昨晚上----真的是好坏呀----” “哈----莲姐姐好命啊!” 几个女子也陪笑道。 思儿看着莲妃,看得出来,这美貌如花的娇滴滴的女子,想必在这几个女人中,有一定的威信。 这几个女人,难道都是他的妃子吗? 思儿感觉心里很闷,冷漠,昨晚看来是去找别的女人了。 是又怎么样? 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早晚要离开他的。不是吗? 思儿勾唇一笑,“是呀,看来妹妹似乎很得宠啊,可为什么王妃不是莲妹你呀?哎,偏偏让我来做,这是为什么呢?说起来,好像能陪着参加皇后娘娘寿宴的只有王妃有资格吧,哎,可怜了妹妹了,不管如何,也是做小的。” 思儿把小字咬得极重。 “你----” 莲妃的脸一阵白,一阵红。 本来她是要气一下白思儿的,没有想到却反把自己气到了。 “哟,妹妹,不要动气呀,这动了气,可就不漂亮了----哈---绿柳,小红,我们走。哎,刚刚这花园还花香怡人的,奇怪,现在这是什么味道,闻了好想吐了,快走!” 思儿被绿柳和小红一左一右护送着。 “你----白思儿----” 莲妃在她身后咬牙切齿。 “王妃----莲妃现在的脸一定很难看,很难看了。”小红的唇角掩着笑意,对这个王妃,她真的很佩服。 居然连这莲妃也能给气成这样?呵,不过想来也不奇怪,这王爷都时常被王妃气到不轻,这王妃会怎么会在乎一个侧妃呢。 莲妃虽然平时在王爷面前都是一副柔弱的样子,娇滴滴的惹人怜爱,可是私下里,莲妃对她们这些丫鬟向来瞧不起,非常苛刻,今天看到莲妃气成那样,小红觉得很惬意。 冰冷的背影 “王妃,王爷叫你出去用膳呢。” 从花园回来后,思儿就把自己关在房里,拿着本书看着,其实她也没有怎么能看进去,脑子里总会莫名的想到冷漠昨晚时那张凝得很冷很冷的脸。 他怎么可以那么说她? 他凭什么那样说她? 思儿的小拳头又握了起来,这会儿听到小红说他叫她出去用膳,当即气愤的回道:“我不去。告诉你们王爷,说我见到他,会倒胃口。” “王妃----” 小红噤喏着,这话,她可不敢跟王爷说。 再一回头,可不得了。 眼前一张脸黑黑的人,不是王爷吗? 不是王爷又是谁。 冷漠一摆手,小红赶快跑了。 “小红,听到了没有?”半响没有小红的声音,思儿以为她没有听到,又再说了一遍,“我不要出去,不要见到他,见到他,我就会倒胃口。” 思儿没有听到小红的声音,以为她走了,走到门口,把门拉开,可是,出现在门口的人----冷漠! 想也没想,伸手关门! 可他的大手,却一下挡住。 “出去用膳。”他冰冷道。 “我不要吃。”思儿鼓着小脸,赌气不看他。 可是他显然不给她机会,横抱起她就走,也不在乎她的挣扎,也不管她的喊叫,直接把她给扔到餐厅的椅子上。 “冷漠,你----你混蛋!” 他没有理会她,只是把她扔在这,他就走了,看着有些胆怯怕意的绿柳,冷声道:“看着她,吃东西。” “是,王爷。绿柳知道。” 他走了出去,思儿瞪着他,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那样对她,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她呆呆地看着他那冰冷的背影----- 为他泡茶 思儿有过膳后,还是尝试着去其他的房间,可是小丫鬟们就不敢给她开门,让她进去睡,思儿无奈,拿了衣服,舒服的泡了个澡,又回到房间,看书。 直到看书看得她有些困了的时候,思儿听到有轻轻的敲门声,“王妃,您睡了吗?”是小红的声音。 “有事吗?我还没有睡。” “王妃,王爷说,让您给她给他冲杯深茶,送到书房。” “让我冲深茶?”还给他送到书房。 他还真的会使唤人啊。 他就不怕她给他下药啊? “王妃,这是王爷交待给奴婢的,王爷说,一定要让您冲好了给送过去的。” 思儿听得明白小红的意思,如果她不去,就会连累小红的,心底低叹一声,起了身,“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出来了。” 思儿穿了鞋子,打开了门,随了小红一起。 “王妃,这是茶。这里有水。”小红道。 哎,这丫头是死心眼,她冲好了,让她端过去不是一样嘛,难道非得让她冲不成? “王妃,奴婢冲得茶和王妃冲得茶,王爷一喝就会品出来的,如果奴婢冲好了,让王妃端过去,那王爷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嗯,小红,我知道了。我冲,来----你在旁边帮忙。” 切,不就是冲茶嘛! 思儿仔细地想了老爸冲茶的步骤,老爸很爱喝茶,而且对茶也很讲究,思儿学着老爸的样子,分了步骤,来做。 小红在旁帮忙,边问:“王妃,要这么多步骤吗?”她平时给王爷泡的茶也没有这么烦琐的。 “嗯,不然就影响口感的。”思儿点着头。 让她难堪 茶冲好了,思儿才顿悟,她那么用心地给他冲茶做什么呀? 她就应该给他冲一杯苦死他的深茶去才对? 天天的喝深茶对身体怎么会好? 思儿又为自己最后的想法惊了一跳,她怎么会关心起他来了? 就是他,那样地伤害了自己。他居然把自己说成是那样随便的女人,她的气还没有消呢。 思儿端着茶,向书房走去,走到了近前,却发现,门,居然是虚掩着的。 思儿刚要进去,却听到了里面好像不太正常的声音---- 男子浓重的喘息声和女子的娇声----让此时站在门口的她,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回事? 思儿顺着门缝向里看去。 “啊----王爷-----” 思儿不用看,也知道这女人是谁。 是莲妃,此时呢喃的女子是莲妃。 她的香肩已经露了出来,整个身子都依附在冷漠的身上----而冷漠,则用力地亲-吻着她。 “王爷----” 莲妃娇得媚人的声音再次传过来,眼角的余光撇见了那个站在门边的人儿时,她的手,直接拉下冷漠的脖子。 更加狂热的亲-吻,他薄而性感的嘴唇,不时地能听到她那让人浮想联翩地声音。 思儿终于忍不住地,身体向前一倾。 “谁!” 随着这声大吼,即是杯子落地的声音。 满地的茶水,洒了一地。 思儿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被自己的身体忍不住往前一倾,就大开了的房门。 冷漠僵住身子,而后一把推开莲妃,顺手将床上的单子盖到她身上,转过身,眼眸冷冷的看着狼狈的显些跌倒的她,还有一地的狼籍。 他怒喝一声,“来人!” (今天更新就到这儿,明个接着更----亲,晚安!!!) 心竟有点疼 思儿眼见着就有丫鬟跑了过来,而这个该死的男的竟然裸着上半身,该死的他的身材居然那么棒,思儿想也没想,一下冲了进来。 她要干嘛? 莲妃,看着思儿是冲着她的方向冲过来,抱紧了身体一分,难道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丫鬟还要打她不成? 王爷还在呢,她若真的动手,她一定让她好看,莲妃正想得时候,思儿已经上前,莲妃一时惊呼,只觉得身子一凉,思儿一下就扯下去了她身上的床单。 “王----王爷----” 小红才跑到门边,就看到这样的一幕---- 莲妃在床上,春光初现,而脸上是一脸诧异的看着白思儿----而王妃呢?手中拿着个大床单,直接环抱住王爷,把王他的上半身给包住了! 王妃----这----这是在做什么呀? “王爷----”她紧张地看着王爷。 冷漠低喝道:“把地上收拾了。” 小红赶快把地上的狼藉收拾掉,然后离开,思儿傻傻的站在那里,想走,可是谁知道她走了他们会做些什么? 奶奶的,眼不见为净。 可是,现在被她看到了呀。 再说,这男人是暴-露狂不成? 可恶,真的是可恶,可是她为什么就是在意,就是在意他的身体会让别人看到?莲妃是什么?是他的妃子,他们----他们在这里,思儿比谁都清楚,他们-----他们在做什么? 疼---心竟有点疼。 “白思儿,你干嘛?” 他猛的扯下身上的床单,对于她幼稚的举动,唇角竟掠上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我----我来给你送茶,不是你让我来得吗?” 为嘛他还生气的指责她? 痛 “我?我什么时候让你过来的?”冷漠冰冷的眸子盯了床上的女人一眼----莲妃莫名的感到一丝恐惧。 思儿生气了,“冷漠,明明就是你让小红让我给你送深茶到书房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噢,我明白了,你让我来,是不是就是为了让我看你们在一起----嘿-咻不成?” 思儿抓了桌子上的书,不由分说就往他身上丢,“冷漠,你这个坏蛋----” 莲妃瞪大了眸子。 白思儿----她----她竟然敢打王爷? 我的天啊,她不会看错吧? 可是,怎么会看错。 白思儿又拿着一本书对着冷漠就扔了过去,然后,人也上前,小手握成拳头,一下一下打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手,一下被他握住,疼,真的很疼,他的手劲太大,他用力的一甩,思儿的身体一个不稳,头,撞到了墙边。 “冷漠----你----” 思儿忍着眼泪,没有让它流下来。 疼---头疼,心更疼。 “白思儿,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他一声大吼,莲妃的身体本能的颤抖了一下。 王爷发起脾气来,又有几个人不害怕呀。 可是,白思儿不害怕。 思儿站了起来,伸手抹了一下撞痛的额头,有血迹从发边抹到手上,鲜红的血迹,有些触目,她流血了? 她笑了。 这个男人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 “白思儿,你出去。” 她依然轻轻的笑,眼角慢慢的有了泪水出来,“冷漠,你告诉我,这就是真正的你,是吗?” 她怎么会傻傻的认为,他----他不是,他不是这么阴狠的男人。 深深的凄凉失望 “是,这就是真正的我,你不是早就知道吗?你不是一直都清楚吗?你不是很明白,陆梦纱誓死不愿意嫁进来的原因吗?” 他冷冷地声音响了起来,思儿笑容中有着凄凉,和深深的失望。 他揽过了莲妃,唇,霸道地吻了上去,莲妃在他的挑-逗下,嘤咛地呢喃,思儿觉得头,更加的疼。 她的唇角依然凝着笑意。她懂了。 她明白了。 他就这样的他。哈-----这就是真正的他。 “白思儿,只要有我在,你就不要想着离开。” 在她要踏出书房的那一刻起,她听到他如冰般冷的话,不要想着离开?即使他不喜欢她,即使他如此的让她难堪,她也不能离开吗? “呵----冷漠,你不要太高估了自己,只要我想离开,是没有任何人可以留住我的,除非我死。” 她的话,让他的心微怔,死----就是死,她也要离开他? 她和那些女人,没有分别。 看重的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权利,喜欢的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地位,除了这些,她们只会远离他。 因为,他是命格太硬的人。 跟着他,不会有好下场。 “王爷----”莲妃,看着他的脸,小心地开了口。 他轻执起她的下巴,凝眉道:“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王爷,我喜欢你呀。” “噢?”他看着她,再次问:“那你喜欢我什么?”他薄而性感的唇,俯过来,让她的心跳加快。 “我---喜欢王爷的人----” 他冷笑一声,“我的人?如果我有一天不再是王爷,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你还会喜欢我吗?更何况我还是一个命格过硬的人----你也会跟着我吗?” 流着泪跑开 “我----”莲妃一时语塞,当有一天他不是王爷,这个问题她没有想过,怎么会有这种可能。 “怎么?答不上来了吗?” 他的脸色一下阴沉了下来,“我----王爷----您怎么会有一天不是王爷呢?我----我是喜欢王爷的----” “够了!”他大吼一声。 “王爷----我----” “下去吧!” 他冷冷的挥了挥手。 “王爷-----”莲妃看着他,又要再解释什么,“王爷,我喜欢你的。” 冷漠站起身,拿起外衣披了上,冷眼扫了一下床上的女人:“本王累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莲妃拉过身上的衣服,看着他,那张冰冷无情的脸庞,很少,有温柔的时候,他的笑容,也是很少能看到。 呆呆的看着此时已经紧闭上的房门,莲妃心里一阵难过。 本来是想让那女人看场好戏的,可是被那个女人一搅,好不容易和王爷在一起的机会又泡汤了-----即使王爷昨晚到她那里----可是他----却一晚上不曾碰她----这样下去,到底还要多久,她才能怀上他的骨肉? ------------------------ 思儿哭着从他的书房跑出来,一直跑了出去,她没有回房间,门口的侍卫拦着她,不让她出去,她一下放倒了他们两个。 人在难过气愤的时候,总是能暴发出无穷的力量,那么此时的思儿便是了。 放倒了侍卫,她流着泪跑着,她胡乱的找着路口,却不知自己究竟跑向了哪里---- 刚刚在他的书房里,在他的面前,她拼命忍住的眼泪,在此时尽情的流着。 他对她的羞-辱----刚刚的一幕----- 眼泪,不停的往下落----- 为什么心会痛 “呜----冷漠,我讨厌你,我恨你-----” 思儿边哭边道----可是心底里还是难受,“公子----你在哪里?公子----”她想到了,那个温柔的公子,那个对她总是宠爱的公子。 她想公子了! 她不想呆在这里了! 好讨厌死了冷漠,讨厌死了这个冷血的王爷! 为什么她就是会记得他说过的话,他那些伤害过她的话---- 为什么她就是会为着他,偶尔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伤痛的眸光而心疼? 为什么心会痛? 思儿站住身子,抬手捂住心口,紧紧地拧了拧眉,咬住唇,她回想着刚刚在书房里的一幕,想着他亲-吻着莲妃时的情景,思儿的心又疼了----- “白思儿----” 忽然,不知哪里传来的声音,思儿抬眸,就着月光,看着四周空空如也,心里一阵紧张。 “白思儿----” 她又听到了有人在叫她。 思儿猛然抬起头,看向黑暗的夜空,是谁? “白思儿,我在这里。” 思儿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男子----天啊,帅哥天使! 依然是那天使的微笑,他微笑的看着,流着泪的她。 “帅哥天使----”她好难过,她向着他扑了过去。思儿见到他,就像是见到亲人般的感觉。 “小思儿?”他后退了一步,看着她大大的张开的手臂又要拥抱住他的样子,微微的皱眉。 “哇!帅哥天使,人家好难过,难道借用你的肩膀安慰一下也不可以吗?”思儿委屈地,眼泪又流了下来。 天使皱眉,“白思儿----好吧,五分钟的时间。” 她一下笑了起来,“好啊!” 爱上了他吗 扑到天使的怀抱里,思儿轻轻的哭泣着,好像要把她来到这个异世以来,所有的不快,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伤心都发泄出来。 “好点了吗?” 帅哥天使微笑着,看着她摇头,“没有,还是很难过。” “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思儿摇头。 他看着她,认真地道: “白思儿,凡事冥冥之中自有天数,你知道,我本身的意图并不是让你穿成一个小丫鬟,而是那个将军府的小姐的----” “啊?真的呀?” 她就说她怎么这么倒霉,穿成一个小丫鬟了呢? 可那个将军府的小姐不是那个陆梦纱?思儿皱了眉,倒似有点安慰,小丫鬟也比那个刁蛮小姐强。 帅哥天使点头。 他说:“白思儿,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和她的名字一样,都叫白思儿吗?你到后世的容貌---虽然变化很大----” 思儿眨眨眼,她明白,她后世是平凡的,不漂亮的嘛。 “可,什么叫我的后世?” 帅哥天使点头,“对,现在的这个身子,就是你的前世。” 思儿不可置信地道:“我的前世?你是说,这个小思儿----她----她就是我的前世?” 这----这也太离奇了吧? “是的,白思儿。” “可----这怎么可能?”白思儿还是有点不可置信。 “思儿,你和冷漠命中注定的相遇,却是你的后世----你们命中注定,有此一番相遇,哎----只是前路坎坷----一切劫数,本是天意----就像你,你爱上了他,是吗?” 思儿很激动:“我才没有爱上他,他那么可恶,那么过分,那么冷血----我才不会爱上他呢。” 默默地出了神 “帅哥天使,我后悔了,我可不可以回去,回到二十一世纪----我不想在这里了。我----我要回家。”思儿拉着他的手臂,摇着。 “不能。” “白思儿,我说过,这是天意,你来了----回不去了。” “喂---帅哥天使----帅哥天使-----” 他不见了。 “骗人,能让我来,怎么就不能让我回去呢?”思儿仰望着夜空,那圆圆的月亮,发着清辉,为大地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刚刚,好像思儿做得一个梦而已。 前世?原来这个和她叫一个名字,却比她漂亮上好多,好多的小思儿,就是她的前世?这也----太扯了吧! 思儿的一颗心,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她慢慢的向着跑来的方向走去----- 前方的路,看来还很长! 冷漠一个人在书房,绿柳尽管很害怕,可是最终还是敲响了书房的门,“王爷----王爷----” “什么事?” 好半响,他的一声冷喝,吓得绿柳身体一颤。 “王爷,思儿跑出去了,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她----她还没有回来。”绿柳小心翼翼地道。 死丫头,难道又想跑了不成? 不过,她跑不掉。 她能跑出漠殿,她却出不了这座王府的。冷漠抬手,揉了一下太阳穴,{奇}随手把衣服披在身上,{书}想到那个笨女人,{网}刚刚把床单硬是往他身上包,他默默地出了神。 “王爷----” 又是半响听不到王爷的回声,绿柳又唤了一声。 “王爷----” 门一下拉开,吓了绿柳一跳,他冷冷道:“我知道了。”然后径自走掉,绿柳看着王爷的背影,他,是去找思儿了吗? “王爷----” 侍卫在门口,站着的时候,眉头都在皱着,刚刚被王妃打得好痛----半天,才站了起身。 他去寻她了 这会儿,见王爷出来,侍卫苦着脸,不知该说些什么,冷漠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哎,真的是没有用的东西,两个大男人,连一个臭丫头都拦不住。 思儿,走了一会儿,感觉就好像是迷路了---- 奇怪,刚刚走过的地方不就是这里吗?她怎么走了半天,又回到了这里啊? 思儿有点害怕了,这深更半夜的,孤伶伶的一个人,就她在王府里转悠----突然得一声叫,吓得思儿一惊。 是什么鸟在叫吗? 思儿有点怕怕的。 然后开始跑了起来----呜----谁能告诉她,要回去漠殿怎么走啊。 “啊----啊----” 感觉手被人抓住了?可是怎么会有人,思儿吓得直叫,连头都不敢回。 “啊----”思儿怕得又喊。 “别叫了,是我。”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声音好熟悉,思儿回眸,是他?冷漠! 此时,紧紧的牵着她的手的人,是冷漠! 他怎么会来?他不是和莲妃在书房---- “啊----你放开我----” 思儿大叫道。 “别闹----” 他冷喝一声,把她拥在了怀里。 “冷漠,我恨你,你这个坏蛋,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抱着我,我不要。”她大喊着。 “为什么?” 他突然放开她,力道很大,让思儿身体不稳,后退了两步,显些又跌倒。 他的眸子凝上一层暗沉,“白思儿,为什么要离开我?” 思儿勾唇冷笑,“我为什么不离开你,你又可恶,又讨厌,又霸道,又冷血,我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 他的伤痛 他冷笑,“说得好!可是你是不是还忘说了一点----那就是跟着我都不会有好下场!我,会克死我的妃子的,我的王妃,哈-----” 他转过身,大笑着。 思儿,看不到,他的脸,有着落寞。 他只是那样地笑----思儿,渐渐的觉得他的笑容,有着异样,他的肩膀在轻轻的抽动,思儿,终于忍不住的叫他:“冷漠?” 他没有说话。 “冷漠?你----”她试着让自己上前一步。 他突然的回首,让她一惊,那个唇角凝着冷笑的男子,他看着她,“白思儿,你就这么的想着离开我吗?” “白思儿,我-----真的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 “是----你-----你刚刚和莲妃----”思儿咬着唇,低下了头。 “你吃醋了吗?” 他突得走过她,执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他。 “我没有,我才不会为了你而吃醋呢。”思儿嘴硬道。 “没有吗?”他望进了她的眸底。 “白思儿?”他叫她。 “白思儿-----”他又唤她。 “白思儿----”他的眸凝得很冷,很冷,眸底,那隐隐的伤痛,他极力掩饰住的伤痛的光,每一次,想到母妃的时候,他的心,都会这么的痛。 他一下推开她。 他说:“好,我放你离开。” “冷漠?”思儿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一样的,哈----一样的,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跟着我----是不会好的,是不是?除了权利,除了地位----余下的就是逃离----” “冷漠?” 思儿一下冲过去,拉住了他的手臂。 “冷漠,不是的,不是你说的那样,冷漠,什么命格太硬,什么会克死你的妃子,那些,和你没有关系,不关你的事。” 思儿抱住了他 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冷漠,那都是封建迷信的思想,那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的母妃,你的妃子,她们任何一个人的离开,都和你没有关系,没有一点关系。” 可是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她说的话他一句也听不进去吗? “冷漠?” 他冷笑,“白思儿,你不是要离开吗?” “我-----我离开你,不是因为你命格太硬,不是。” 她突然大喊一声。 他只是冷笑着看她。 他的唇,凉凉地,他说:“一样的,白思儿。” 他转过了身---- 他迈开了步,向着黑暗中走去。 思儿恨恨的在原地跺了脚,低叹一声,追了上去,“冷漠?”她叫他。 他不理。 “冷漠?”思儿又开了口。 他的背影冰冷,透着孤独,思儿一下飞奔,冲到了他面前,在那一刻,她捕捉到了他的眸,那伤痛的眸子,带着受伤。 她怔住了。 “冷漠----你----” “白思儿,你干什么?”他一声冷喝,转过了头。 思儿竟轻轻的笑了,他刚刚一下僵住的表情,呵---被她看到了,很丢人吗? 她又跑到他的面前。 他又再次转过了身。 如此,三个回合----思儿不管了,直接从背后抱住了他,她轻轻的开了口,“冷漠,我不离开你了。” 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样,他总不会一直认为,她是因为怕被他克死才要离开他的吧?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一僵,她接着轻声说:“冷漠,我不离开了,我不离开你了----” 有刺客 “我离开你,不是因为你说的那样,是因为,我不喜欢你。” 思儿又感觉到他的身体一僵,又说:“再说,你也不喜欢我----我不是你要真正娶的王妃,我只是一个替嫁过来的小丫头啊----” “冷漠----” 她放开他,然后又喊了他一声。 不理人就算了,反正她说的够清楚了。 转身,走人,去哪?回房呗。哎,能去哪? 思儿又折了回去,“冷漠,你不走?” 自己走,怪害怕的,大半夜的。 可是,他却一下抱住了她,“冷漠,你----” “白思儿,我----我----” “你怎么了?”思儿不解,不明白,他突然又抱住她,说话吞吞吐吐的是什么意思。 “冷漠,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可是,她的唇再次被他吻住,“冷漠----”她的小手爬上他的胸膛,推着他。 唇,从她的唇上离开,他凝视她,他说:“白思儿,我可能是-----” “啊!冷漠,危险啊----” 思儿----思儿傻了,她也呆了,一个一袭黑衣的男人,突然的出现,在冷漠的身后,手中的剑---直刺向他。 冷漠眉头一凛,身体竟直直地被思儿推开,她的力气很大---- “思儿!” 剑,直直的就刺向了她,突然的惊变,让刺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得出来,他的目的不是她,是冷漠,急急撤回来的剑,还是扎入她的胸前一分----- 刺客蒙着面,他微迟疑之时,冷漠飞身,一下打中他手中的剑,应声而落,刺客的身手不错,看得出,是有备而来的。 思儿大叫:“来人啊,来人啊,有刺客!” 思儿受伤了 思儿感觉胸前好像湿了,是血吗? 怎么没有人过来? 思儿声音开始虚弱了----- 冷漠终于把刺客踢出去好远,他上前,一下接住思儿眼看着要倒下去的身体,并封住她的穴道,帮她止血,但作用并不大,血沿着伤口流出来,他突然觉得心口压抑的要命。 “王爷----” 终于有人赶到了。 看着眼前的一幕都惊住了。 “快叫太医!”冷漠大喊,胸口有阵阵闷痛。 “冷漠----刺客----”思儿的声音虚弱的很,她还是晕了过去。 刺客?刺客已经以剑自刎,晚了一步,什么线索也没留下。 这是谁要杀他? 冷漠抱着白思儿,回了房。 老太医很快就赶来了。 冷漠在屋子里不停的来回走着,脸色也是难看的要命。 老太医吁了一口气,抬起头,冷漠马上问道:“怎么样?她没事吧?” “回王爷,王妃并无大碍,伤口刺得不深,只是流血过多,暂时昏迷,过两天,她就会醒过来的。” “过两天?还要过两天吗?” “王爷,您放心吧,王妃没事的。”老太医做着保证般的。 听了这话,冷漠松了一大口气。 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轻闭着眼眸的思儿,她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但脸色却苍白得毫无血色。 他忍不住伸手轻扶她苍白的小脸,他好像从没有这么近距离的仔细看过她,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她对他,不是用瞪的,就是用喊的。也只有在她安安静静的时侯,他才能这么看着她。 跟着他真的会不幸吗 精致小巧的脸蛋,小小的红唇平时总是往上嘟着,因为她每次见到他都是生气的时侯多,她很漂亮,虽然不是那样的倾国倾城,这个笑起来的时侯像孩子般可爱的女子。 他喜欢上她了? 为了他,她竟然----冲了上前,替他挡下了一剑,白思儿,前一刻还嚷嚷着要离开他,因为她不喜欢他----他想到她说的这句话,就感觉很---对,很生气。 “王爷----” 小红轻轻地敲着门,拿过来温热的毛巾给他,他接了过去,示意她下去,他轻轻的扶上思儿的小脸,给她擦着。 他的动作很轻,很轻,“思儿----”他很少这样叫她,他总是会大声的喊她白思儿。 他想不明白,父皇为什么会喜欢她? 这个替嫁过来的小丫鬟? 她本不是他要娶的王妃,事实上,那个陆梦纱他也不想娶,皇上赐婚,是为了什么?皇上,难道他是不是早就会想到,陆家,不会轻易把女儿嫁给他? 嫁给他这个命格太硬,只会克死自己妃子的男人? 唇角的冷笑,带着凄凉,他又想到了他的母妃。 “思儿----”他扶着她的小脸,“思儿,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看着她身上的伤,他凝着眉,好险,差一点,她就会伤得很重,很重---- 可是,她却是为了救他。 这个总是对着他大呼小叫的小女子,却有那么大的力气把他推开,却有那么大的勇气就冲了上来,挡住了那刺过来的剑。 难道他真的会给他身边的人,带来不幸吗? “思儿----如果是这样,我是不是应该放你离开我呢?” 床上的人儿,却只是闭着眼眸,因为,她听不到,他说的话---“思儿----”他轻声的唤她。 还没醒来 思儿是在第二天的夜里醒过来的,夜,已经很深了,胸口还是隐隐作痛,思儿缓缓的睁开了眸子,伸出小手,扶上了胸口,她想起来了,原来她中剑了。 她环视屋内,烛台上灯光还亮着,这是-----房里? 冷漠? 思儿差点惊呼出声,她看到冷漠就坐在床边,靠在床架上熟睡着----眉,微皱着,脸上,有着疲惫,脸上的胡须都长出了一小截。 冷漠?他是一直守在自己的身边吗? 算他还有点良心! 思儿想,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在那一刻想也没有想就冲了过去,只是不想让他受到伤害,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他了吗? 不会的! 如果是公子,思儿想,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冲过去的,公子对她有恩,可是冷漠,那个只会凶她的男人。 浅眠中的冷漠转醒,他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守在床边,也不敢睡得太沉。因为思儿一直没有醒过来,他不放心她。 从来,他也没有如此关心过一个女子。 这是第一次! 思儿见冷漠眼皮动了动,难道他快醒了?她赶紧闭上眼眸装睡,最好让他再内疚一点,呵----某女想着,眼睛跟着就闭上了。 谁知她一闭上眼,就真的又睡着了,直到第二天傍晚都没有转醒的迹象。 老太医再次被请了过来,冷漠寒着一张脸站在那里。 “不是说两天后就会醒过来的吗?现在已是第三天了。”冷漠地语气显得急燥。 太医被他看得心直寒。 奇怪,这王妃按他看的,是应该醒了呀? “王爷先别急,容老夫再看看。” 老太医又仔细地为着思儿检查。 他心疼了 “奇怪!真是奇怪!”老太医摇头不止。 按他看的话,王妃应该早就是已经醒了呀? “怎么回事?她到底怎么了?” 冷漠一急,说话就又开始冷得不行,太医挺怕他,缓缓道: “王爷,王妃脉像平和,气血通畅,没有道理现在还没醒。所以老夫才说奇怪,所以,依老夫所看,这王妃应该是在熟睡中,难道王妃已经醒过来?又睡着了吗?” “是吗?”冷漠狐疑的看了太医一眼,再转向白思儿,她的样子,倒像是熟睡,转眸,又看向了太医,“你问我吗?” “不---不是,王爷,您放心吧,王妃会很快醒的。” “那她多久会醒过来?”冷漠再问道,总不能就这样睡下去吧! “很快,很快就醒过来了。” 太医的这一个很快,白思儿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睁开眼眸的思儿,看到的依然是冷漠----以前那次她醒来,冷漠的脸,似乎更加的疲惫了。 等等! 这是白天,他不用上朝吗? 这一次,冷漠睁开眸子的时候,思儿没有再装睡,她实在是睡饱了。呵。 “思儿,你醒了?” 他温柔的扶上她的小脸,有些心疼地说着。 思儿? 白思儿觉得他这么叫她,好亲切,真的。 “思儿,你的伤口,还疼吗?” 她轻轻的摇头,又点头,当然疼了,不疼才奇怪呢。 房间的门来了,绿柳端了药和吃的东西进来,见了思儿醒过来,一脸的开心,绿柳的眼圈黑黑的,看来也是没有休息好。 思儿轻轻一笑,笑容有些虚弱。 冷漠,心疼的扶着她的头,“吃点东西吧?” 绿柳已经把粥给端了过来,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王爷说:“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意外的温柔1 绿柳退了下去。 思儿张张嘴,轻声开了口,“冷漠,你不用上朝吗?”她的声音怎么会----这么沙哑,嗓子也有点疼。 思儿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冷漠说: “今天不去上朝。没关系,你只是太久没有说话了,过后就没事的,你已经睡了三天了,你知道吗?你快急死我了。” 思儿看着他,好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这是他吗? 这么说话温柔的男子,这个脸上也有着柔情的男子,是冷漠? “我扶你起来,喝点粥吧。” 他扶了她,轻轻的,怕触到她的伤口,他说:“张嘴!” 思儿就乖乖的张了嘴巴。 他一口一口的喂着她。 思儿呆呆的,却是乖乖的吃着,她还在疑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对着他眨了眨眸,再眨了一眨,没错了。 直到一碗粥都喝完,思儿才又开了口,“那个,冷漠,你不要因为我挡了一剑就这样对我,你不需要的,其实,换成是谁,我都会那样做的。” 思儿说完后,看着他闪过不自然的脸色,暗暗后悔。 白思儿,你说什么呢? “不管是谁,都会那样做吗?”他微挑了下眉。 “这个----”思儿垂着头,“嗯----如果是公子,绿柳,我也会那样做的----” 再抬头,呼!他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公子?”他挑眉看着她。 “冷漠----其实----是的。如果是公子,我也会那样做的。” 公子他,那么好,又对她有恩。不过,思儿这个也不敢跟他说,谁晓得他不会一下就翻脸吧。 可是,即使她没有说,他也翻脸了。 意外的温柔2 “白思儿,你可不可以不要提他。” 他突然的加大的声音,让她往后退了一下,伤口隐隐地疼,她皱起了眉。 他叹了一口气,拉过她的手,“思儿,你是我的王妃,所以,不要老是在我的面前,提起别的男人,好吗?” 他说:“我不喜欢!” “冷----冷漠----” 思儿看着他。 他不喜欢?她是他的王妃?什么意思呢? “喝药吧。”他拿过刚刚绿柳端过来的药,低声道。 思儿摇了头,她怕苦。 那浓浓的药汁,一定很苦很苦。 “喝掉它。”他拿过碗端到她的面前,“一口就喝下去,就不会感觉太苦的。” 思儿还是摇头,头摇得像波浪鼓。 “思儿,不喝药,伤口怎么会好?” 可是思儿还是摇头。 她真的不想喝,她知道一定很苦,很苦。 “白思儿!”他又皱了眉,他又要凶她了吧? “我可不可以不喝?”她有点委屈,明明是也救了他的,他还对她这么凶,“冷漠,你的温柔,原来只有那么一下下,那是不是也是因为我傻傻的为了挡了那一剑?” “白思儿!你在说什么呢。”他把药碗一放,说得有些生气。 “你是我的王妃,我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嘛。” “我不是,你明明就知道的,我其实不是。” “你是。”他冷道。 “我说你是,你就是。”是不是,从她第一次开始顶撞他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在意她了?他不知道,可是他清楚,在这一刻,他是在意她的。 “冷漠----”思儿望着他。 “我的王妃,白思儿,现在喝药,行吗?” 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 思儿还是摇头,“很苦!” 然后思儿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端着药碗喝了一大口药,可是他下一刻却拉过了自己,唇,覆在她的唇上,思儿惊愕的瞪大了眼。 他在做什么? 却在她张口的时候,苦苦的药汁,一下涌入她的嘴里,好苦,好苦! “咽下去。”他命令。 思儿哀怨的瞪着他,冷漠的唇角却扬起了笑意,柔柔的,带着宠溺的,他扶了她的发丝,把药碗一下端了过来,“思儿,自己选?是要我喂你,还是自己乖乖的喝掉?” 思儿瞪着他,又是哀怨的看着他,好不情愿的端过药碗,小脸红的像苹果,他好想,亲上一口,哈----这丫头! 果然乖乖的喝完了药。 他轻轻地扶上她的小脸,他凝视着她,轻声说:“思儿,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 呃----他喜欢上她了? 他的唇,又轻轻的吻上了她。 嘴里,带着残留的药汁。 他的吻,好温柔,好温柔----思儿,终于沦陷在他的温柔下----小手,不知什么时候勾上了他的脖子。 “思儿----”他轻声地叫着她。 放开她,他的唇,又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 思儿的心跳好快,好快! “冷漠----你-----” 她难道也喜欢上他了吗? 否则,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甜蜜的,带着点点迷茫,点点困惑---- 可是,她的心却跳得好快,好快! “冷漠----你-----” 她难道也喜欢上他了吗? 否则,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甜蜜的,带着点点迷茫,点点困惑---- 可是,她的心却跳得好快,好快! “思儿,还要休息吗?”他温柔的扶着她的发丝,看着她红红的小脸。 报恩吗 思儿摇头,“不要了。”再睡,就傻了吧? “那,我们出去走走吧?你想去哪,我陪着你去。” 思儿伸出小手,扶上了他的额头。 “你----”他看着,带着一丝迷惑。 “冷漠,你----就因为我替你挡了一剑,你就喜欢上我了?你就要对我这么好呀?不要了啦,我不需要你这个样子的抱恩,我可接受不了。” 冷漠的脸色一凛,“你说什么?” 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什么?报恩?他好不容易说出来的喜欢她,就让她理解成了他是为了报恩才会那样和她说? 他直接想掐死她算了。 “走吧,出去。” 他冷冷道。 思儿勾勾唇,轻轻的笑了,嘿,这才是他呀。 “走不动,伤口痛。”思儿嘻嘻笑。 “那就不要出去了。” “--------” “伤口痛,就在床上躺着休息,哪也不要去了。”他冷冰冰的呀。 思儿嚷道:“是你说的,你陪着我出去休息的,你抱着我呀。” “---------”换他囤住了。 “冷漠,你抱着我去长亭吧,我想去那里吹吹风。”她的小脸上有着笑容,对着他张开了双臂,对于他冰冷的脸,一点也不介意,就是没心没肺的笑着。 “冷漠----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恩人啊?我可是为了你才受伤的,你连这点要求都不能答应我啊?”她嘟起了唇。 “冷漠----”她又摇起了他的手臂。 “那个----你刚刚说,喜欢我的话,是真的吗?不是因为报恩的心态,就是真心的喜欢上我了,是吗?” 他勾唇,好笑道:“报恩?你一个替嫁过来的小丫头,我没有杀你,一直待你不错,你怎么就没有想过要报我的恩呢?” 他会抱歉? “待我不错?”思儿怪叫一声,“你天天凶我,还打我屁股,也叫待我不错?你把我弄到洗衣房工作,害得我被人鞭打,也叫待我不错?明明是你推的我,害我打破了杯子,却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也是待我不错?” 思儿反问着他,“还有----” 还有?她的反驳还真的多。冷漠挑了挑眉。 “是呀,还有----你和莲妃---你们----你故意的让我给你去送茶----你----”思儿想起那一幕,心突然就疼了。 手,一下松开了他的手臂。 她说:“你走吧。我不出去了。” “啊!冷漠你-----” 身体却被他给抱了起来。 “思儿,别动!” 她气鼓鼓地小脸,她瞪他,这个男人,总是这么霸道。 长亭上,他直接把她抱在了怀里。 “好了,你放开我吧。”思儿撇撇唇。 他看着她,低声道:“丫头,你吃醋了是吗?” “我才没有,你不要乱说。”思儿马上反驳。吃醋,她才不会?就是想起来,心有点疼。 “没有吗?”他轻笑一声,看着她,“丫头,我问你,你真的不介意我命格太硬,会----会对你----” 她打断他的话,直接白了他一眼,“都跟你说,那是封建迷信了。” “封建迷信?”他皱了皱眉。 “冷漠,这个问题不要说了,我不相信那个的,我不信那个,ok?” “ok是什么?”他又皱了皱眉,问她。 思儿翻白眼,“没什么,我说你到底要说什么?” 他笑了,大手,轻轻的扶上她的发丝,“思儿,我很抱歉!” 呃----什么,她没有听错吧?他说他很抱歉? 这太阳,不是打西边出来吧?她竟然会从他的口中听到抱歉这两个字。 (今天就更到这。亲儿,咱明个再继续。) 难得的温柔 “冷漠,你----” 他笑,大手,揉着她的发丝,看着她错愕的表情,又是轻轻一笑,他笑起来的时候,思儿的表情呆呆的,望着他,像从来不认识他一样。 “思儿,以前是我不好,可以吗?” 他的唇,轻轻的落在她的小脸上。 “冷漠----” 他突然这个样子,让她很不答应啊! “冷漠,你先放我下去,好不好?我想下去走走。” “好。” 他放开她,思儿闭着眼眸闻着远处传来的花香,“嗯,活着真好!” 冷漠勾唇,这小丫头!“思儿,我问你,你真的是个小丫鬟吗?” 她是的,他也调查清楚了,可是他就是感觉她不像,真的不像,说不上来的感觉。 思儿被他看得有点心虚。 她哪是啊,她可是二十一世纪,来自未来的呀! 这天的午后,思儿莫名的感觉很开心,她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他的陪伴,那个难得温柔的男子,原来他不凶她的时候,还是不让人讨厌的嘛。 甚至,思儿,都有一点点喜欢他了。 “思儿,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冷漠叫着这个还有点恋恋不舍的小丫头,从长亭到花园,一路上她走不动就要他抱,这小丫头还真的是在房里呆不住呢。 回去的路上,正好碰到前来找他的属下,“怎么了?” 冷漠问着看上去,像有要事找他的属下问道。 “王爷,是有人,有人要找王妃。” “找我?”思儿惊诧道,谁会找她呢?难道是陆府的人?思儿想,这个小思儿只是一个孤儿,又没有亲人,除了陆府的人,谁会找她? 思儿的身世之谜1 “是的,王妃。” “别多想,先回去看看再说。”冷漠抚着她,轻声道。 谁要找她?据他所知,白思儿在这世上并没有亲人,很小的时候,在陆府做活的长工要病故时,她就被收留进了陆府。 “什么样的人?”冷漠问道。 王厢道:“回王爷,一共是四个人,是三男一女,男的二十多岁的样子,女的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另个两个男子像是保镖的样子,嗯,听他们说话的口音,并不是中原人士,但是,依属下所看,他们也定是身份显贵。” 冷漠拧了眉,这些人是来找思儿的?他们为什么会是来找她的? 思儿也犯嘀咕,她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思儿随着冷漠回去,在正厅之中,果然有三男一女四个人,听到脚步声,即往门口望去,那男子一袭白衣,剑眉星眸,很是潇洒,女子长得也很是娇美明艳,思儿仔细看来,竟发觉和她长得竟有几分相似。后面的两个男人,高大威猛,想必就是保镖了。 他们是谁? 缘何来找她? “王爷,就是他们。” 王厢看着冷漠和白思儿道。 男子微微一笑,眼眸开始转向白思儿,他的眸子温柔如水,看着思儿时候,让思儿感觉很亲切,女子的眸光同样也是看向她,眼神中带着不可置信的激动。 “你----你就是思儿吗?” 王厢淡淡道:“这就是我们的王妃。” “思玛----”男子在旁,轻轻的扶住那女子激动的身子。 “这位想必就是冷王爷了?”男子微微一笑,点头算是问好。言谈举止,真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等。 思儿身世之谜2 冷漠点点头,牵过思儿的手,看着他们,沉声道:“两位是----” 男子沉静的开口,“王爷,王妃,我们能不能单独谈谈。”他扫了一下王厢和丫鬟们,显然只是想留下冷漠和白思儿。 “王爷----这----”王厢皱皱眉。 “他不是外人,没关系,至于其他人----”冷漠一喝,“你们先下去吧。” 人都退了下去。 那女的一直看着白思儿,看得思儿觉得不太舒服,被冷漠握着的手,都微微的有了汗水,他们是谁呀? “思儿---你是思儿吗?” 思儿眨着水眸,“嗯。我是叫白思儿。” 女子把头开始转向冷漠,她的容貌同思儿一样,都很精致,她打量着他,她说:“你就是思儿的夫君?” 冷漠点头,这还要再问一次嘛,不是已经说了她是王妃了嘛。 女子突然从思儿的脖子上取下她的玉佩,思儿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她的脖子上带着这个玉佩,这是思儿从穿过来以后就一直挂在身上的,想必是那个小思儿一直戴在身上的,她也就一直没有摘下来。 思儿也是第一次观察着这个玉佩。 那确实是一块不错的玉佩。 思儿不知道的是,陆梦纱一直很困惑于思儿为什么是个小丫鬟,脖子上却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她确实想不通,父亲说过,不要动她的玉佩,那是在他家工作了一辈子的长工,临死前唯一的想法,只是说,那是他唯一留给思儿的东西,陆重山也怀疑过,那长工,怎么会有这么一块玉,那长工只是说,那是他们祖传的,世世代代。 当然,陆梦纱其实是不屑于一个小丫鬟争那块破玉佩的,虽然对于思儿来说,很贵重,但对于陆梦纱来说,却是俗物了。 思儿身世之谜3 玉佩的花纹很独特,而这些花纹只是在玉佩的右侧,左侧中间是一个“殳”,上面被花纹缠绕着。 而那女子也从自己的脖子也取下一块玉佩,思儿不可置信地发现,那玉佩的花纹和她身上带着的这块完全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那女子的是左侧是花纹,右侧的中间也刻着字,两块玉佩,放在一起,中间的那个字,竟是:“段”字。 这是----“段”,这意味着什么? 思儿皱皱眉,“你们是大理人?” 冷漠也皱眉,是啊,段,那不是大理国的姓氏吗? 思儿也知道啊,她可是一直知道天龙八部里那个英俊潇洒的公子段玉啊! 女子点着头,“是的,我叫段思玛,是大理的公主,这位是表哥段莫玉,思儿,你知道吗?你应该叫做段思儿。” “段思儿?这是怎么回事?”思儿不确定,难道她是大理的小公主不成?可是这怎么可能? 冷漠的脸色也微变。 十五年前,父皇和母后来到中原,因为母后一直想来江南,父皇因为疼爱母后,所以应允她,并随她一起前来,就这样,母后如愿的在江南生下了妹妹,那时,大理尚不太稳定。 父皇和母后尽管随行时很小心,也带了足够多的随从,可是在回去的时候,在快要到大理的境内时,还是遭遇了埋伏。 是叔父设的兵,他想杀害了父皇,然后夺位。 随从誓死奋战。 幸好父皇早有准备,而带的人又是誓死奋战,固而拖延了时间,等援兵赶到后,思儿已经被她们抢走---- 父皇知道,他们是以此来威胁她的。 父皇和母后硬是让赶过来的将军们带走,得救的父皇和母后,尤其是母后天天以泪洗面,那块玉佩是母亲在生下妹妹的时候,亲手给她带上的---- 思儿的身世之谜4 后来妹妹被救了回来,可是她太小了,将士们无法带着她平安的回到大理,没有办法,为了让她活下去,只得先把她给了当地一户村民,可是回去再找她的时候,却听说那户村民却刚刚远离,去了京城做活。 这些年,依着线索,费了多少周折,妹妹被那户贫穷村民又送给了别人,因为他们养不起----就是后来的在陆家的长工,白家。 段思玛讲着----思儿听得睁大了眸子。 “那为什么你们现在才来找她?” 冷漠轻拧着眉,问道。 “我们现在才开找她,自是有我们的苦衷,十五年来,由于王室之间的斗争,父皇和母后一直认为,也许妹妹在这里虽然苦,但是至少是安全的,现在,我们终于可以来找妹妹了----” 段思玛低叹一声,心疼的看着这个,十五年来,也没有见过面的妹妹。 “思儿,我是你的姐姐呀!” 冷漠沉声道:“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她,真的是你要找的人吗?” “还有----一个证据可以证明。”段思玛说着。 “什么?”冷漠问,思儿也觉得好奇。 段思玛起身,拉着思儿,让冷漠也随着过来,她压低声音说,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思儿的左胸上,有一朵鲜艳的梅花----这是她出生时就有胎记,是母后告诉我的,这个,思儿自己肯定知道,想必王爷作为思儿的夫君也不会不知道吧?” 冷漠看向了白思儿。 思儿的小脸微红,对上冷漠带着询问的眼神,更是不好意思,思儿点头。 没错的,这个小思儿身上,是有梅花的胎记呀。 “妹妹----” 段思玛也激动---- 她拉了她走到了男子的面前,盈盈浅笑道:“思儿,这是表哥,段莫玉。” 明日回大理吧 段莫玉一派潇洒,段莫誉啊,思儿的小脑袋里就想到了段玉,“段誉表哥----嘻----” “是段莫玉啦,思儿。”段思玛纠正,看着这个可爱的妹妹,真的是越看越喜欢。 “段誉很好听啊!嘻。”思儿甜甜一笑,看着这个表哥。 冷漠轻咳一声,这死丫头怎么见到男子就眼现花痴的表情啊!他这个夫君还站在身边呢。 段莫誉朗声一笑,“哈---思儿所愿,叫什么都可以。” 难得的,思儿也有了亲人了! 可是,她还是不能相信,这是真的吗? “思儿,你明日就随着我回大理,我们一起回去见父皇,母后可好?”段思玛似乎有点迫不及待。 “明日?”思儿小小的皱了一下眉头。 “不行!” 某位王爷一声大喝。 段思玛和段莫誉全都看向了他,他沉声道:“呵,二位可能不知,我们这也有规定,那就是新婚三个月内,不宜出门。” 新婚三个月不宜出门?思儿怎么没有听起绿柳说过。 “王厢?”冷漠扬了扬眉。 “是的,王妃,您和王爷才刚刚成婚还未到一月,按规定,是要三月后才能回娘家的。王妃。”王厢领会的王爷的意思,马上道。 “原来是这样?” 段思玛皱了皱眉,显得有点失望。 段幕誉神秘一笑,拉着她,“思玛,既然这样,我们就等着思儿三个月后才让她回去好了。” “可是,还要二月有余啊?”段思玛皱眉道。 “思玛,正好,我们可以趁这个时间好好的逛逛,看看啊,有小妹在,我们也不会寂寞,是不是啊!” 这样一说,段思玛果然露出了笑容。 不让他省心 “只是,父皇和母后要久等了。”段思玛淡淡叹息着,“可怜了母后啊,等了十五年啊。” 思儿也有了点点感动。 她说了,“三个月之后,我一定马上随着姐姐去大理,我会在那呆上至少一年才回来,好不好?” 一年? 冷漠刚喝到口的茶差点没有喷出来。 “思儿,到时为夫陪着你去,只是哎,为夫公事繁忙,怕不能陪你太长时间。” “那你就不要去了呀,我自己随姐姐和表哥去就好了。”思儿状似体贴地道。 冷漠狠狠的瞪了这丫头一眼,她是巴不得不回来呢,是不是。 冷漠温柔一笑,宠爱的揉了揉她的发丝,说出来的话自己都不相信,“思儿,傻丫头,你自己去,为夫怎么会割舍得下?还有,思儿的父皇和母后,夫君我不是应该是拜访一下嘛。呵。思儿,就这么说定了。” “王厢---” 冷漠开了口。 “好好安顿贵客。” “是的,王爷。” 思儿被段思玛拉着,说着话。 出来的冷漠对着王厢使了一个眼色。 有侍卫立刻会意上来,守在了门口,一有什么动静,马上就会冲进去的。 “王爷!你有什么要说。” 书房内,冷漠一脸沉思。 “王厢,你去查查,这两个人的来历,看看,是不是真的是他们所说?”大理国的公主段思玛----思儿,怎么可能是大理国的小公主呢---- 他甚至现在也不能相信。 “是的,属下这就去办。王爷,这事确实来得突然。”王厢道。 “是啊,大理国----这小丫鬟怎么会扯到了大理国呢?” 他吃醋了 王厢下去了,看来,这丫头就是不能让他省心啊。 “冷漠,喂----你干嘛?”思儿被一下朝回来,就出现在她面前的人,使劲的抱怨着,他这是干嘛呀? 人家和表哥聊得正开心呢。 “干嘛?你给我过来。”他恨不得拎起她,然后把她扔在床上,狠狠的打她的屁股。 这个竟让他不省心的丫头。 居然,他才走了二个时辰,急急赶回来的他,就看到她在那和那个什么段誉聊得正开心,这死丫头指手划脚的,不知道说着什么开心的事情,小脸上的笑容很是刺目。 他就从来也没有见到过,她对着他那么笑过。 她对着他,可是从来也没有那么开心的笑过。 “冷----冷漠,你干嘛呀?” 她被他给拉到了房间里,紧紧的抱着她,他温热的呼吸吹过来,让她一时,心跳得又快了。 “王爷----”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却让人给敲了起来。 “王爷----” 是王厢。 冷漠一下放开她,警告着她,“老实的在房里呆着等着我,知道吗?”说完后,他就出去了。 思儿撇撇唇,打开房间,偷偷的看着,她知道,他估计又跑到书房谈事情去了,嘿,她肯老实的呆着,那还是她吗? “查得怎么样了?” 冷漠关了书房的门,问着王厢。 “回王爷,没错的。他们的身份属实的。” “确定?”冷漠微挑了眉。 “是的,王爷。”王厢说,“王爷,相信马上皇上也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大理国的君主,已经派出了使节。”这些,是王厢所了解到的,“而且,也马上快要到京城了。” 难以接受的身世 冷漠皱紧了眉,看来是真的? “刺客的事呢?查得怎么样了?一点头绪也没有吗?”冷漠沉声问道。 “是呀,这个一点头绪也没有。” “算了,刺客的事情就不要查了。”死无对证,就是查清楚了,又能怎么样?不过说起来,会刺杀他的人,除了他----还会有谁? 冷漠拧着眉,王厢的神色也很凝重,“王爷----您是怀疑,他吗?” 冷漠没有说话,只是沉声道:“好了,王厢,这件事就到此吧,哎,现在最头疼的是思儿的事。” 他一时也不知是该欣慰还是该懊恼。这小丫鬟一下变成了大理的公主,他一时还难以接受,这----这是真的? 看来----他要亲自看看她身上的那个胎记了。 冷漠回去的时候,一下打开门,房间里空空的,果然呀,死丫头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眼中,又溜出去了。 就在他皱着眉要关上门的时候,思儿在他身后,一下抱住了他的腰,“哈----我在这呢----” 呵,她只是躲在了门后面而已。 “思儿----你----” 门吱呀一声,即被他关上,他皱眉,“跑到门后去了?” 思儿嘻笑着点头。 这丫头越来越爱闹了。 冷漠,刚要抱住她,谁知她一下跑开,“冷漠,我问你,我的身世真的是她们所说的那样吗?”其实不要说他,她自己也是一时难以接受。 他望着她,“思儿,过来。” “干嘛?” 思儿不知道他干嘛,但是还是过去了,哪知他一下就把她压在了床上---- 验明正身 大手,一下要解开她的衣服----- “冷漠,啊----你----啊----你要做什么?”思儿一下惊了,虽说她是他的王妃,可----可是他们可没有什么夫妻之实的。 他----他今天这是要做什么呀? “冷漠,你----不行----” 她大喊。 “不行?”他挑眉,“思儿,你可是我的王妃----”唇,在她的小脸上滑过,惹的思儿的身体轻轻的颤了一下。 大手,依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不行----唔----” 他----总是喜欢吻她。 直到吻得她意乱情迷的,小思儿,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他满意的看着她呆呆的样子,大手,开始赶快解开她的衣服-----直到胸前一凉,思儿才意识到---- “冷漠----”她要出口的话,一下被他吻住。 思儿只是感觉到衣服又被他给穿上了,再次离开她的唇,看见她的眸的时候,她听到他沙哑的声音,“思儿,你不喜欢我吗?” “我----”思儿一时语塞。 脑子,有点乱。 她就是会莫名的就开始迷失在他的吻中。 他勾着唇,眼底含笑,神态却是认真的,他说:“思儿,我不会强迫你。”他一下坐了起来,起了身。 “冷漠,我----” 思儿盯着他的后背,说实在的,她也不讨厌他,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喜欢他,可是她从来也没有想到和他那什么那什么呀---- “冷漠,其实我----我----”思儿我了半天,也不知该怎么说。 倒是他又开了口,“你放心,我说过,我不会强迫你的。” 她有一点小小的感动,然后又听到他说:“我刚刚,只是要看看,你的胸前是不是真的有红梅的胎记,原来是真的----” 呃----原来是这样?思儿垂眸。 (今天的更新完毕,宝贝们,看完了,不要忘记留言,投票噢。) 有亲人的感觉真好1 他回眸,看着她,勾唇道:“怎么,很失望?” 思儿马上抬了眸,“我才没有。我失望什么,我又----我又不喜欢你。” 他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 这个口是心非的小丫头,明明就是喜欢他,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思儿把衣服穿好,努着唇,开口问他:“冷漠,你说,我真的是段思玛的妹妹吗?他们说的,难道都是真的?” “是真的,在刚刚看到你身上的胎记时,我相信是真的了。” “这么说,我真的是大理国的小公主?”她跳了起来,抓着他的手臂,很兴奋的样子,耶,公主啊,那她不就可以还给他那破什么玉杯的钱了,到时,她是不是就可以自由了。 “白思儿,你----你有点出息好不好?只不过是一个大理国的公主,你至于的这么兴奋吗?” “我高兴不行吗?”思儿反驳他。 “再说了,我是公主,你不高兴吗?难道我是一个小丫鬟,一辈子被你欺负,你是不是就开心了?哼,果然是冷血的男人。” “好啦,出去吃东西。” 这丫头,真的是就会和他抬杠。 思儿欢欢喜喜的到餐厅,咦?段思玛和那个段誉怎么没有来?思儿望了望,问了丫鬟,“我表哥和姐姐呢?” 丫鬟摇摇头。 就在思儿要跑出去找人的时候,两个人下来了。 冷漠瞧着她那开心兴奋的样子,眼神中也闪过一丝疼惜,小丫头终于有了亲人,原来会这么的开心。 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了。 段思玛见和思儿,自是满脸的甜蜜笑容,这个妹妹,她真的是越看越喜欢。 “思儿----” “姐姐,表哥,你们快来。” 有亲人的感觉真好2 这两天,思儿可是偿到了有亲人的感觉,真的好! “冷王爷,难道一定要三个月吗?我好想让思儿马上跟着我回大理见母后和父皇呢。”段思玛道。 “是呀?谁说一定要三个月的,我怎么就没有听说过?冷漠,规矩是人定的,过几天,我就要去大理。” 小丫头光顾着玩,她是要去大理看看,大理什么样子----段誉最后不就回了大理吗?嘻---她也要去大理看看。 思儿眨着水眸,还问段思玛,“姐姐,大理有谁叫段誉的吗?” “段誉?没有。”段思玛低笑,“思儿,你不是管表哥叫段誉嘛,这样说来,倒有一个。呵。” 思儿也笑。 “吃东西。” 冷漠,夹了菜放到她的碗里,段思玛笑笑,这王爷虽然感觉有点冷,不过对思儿倒是很好。 一连几天,天天能听到小思儿的笑声----- 王府里,一下子热闹了不少。 而皇宫这边,大理的使节也到了,奇怪的是,皇上,好像一点也没有奇怪的表情---- “皇上,大理国君非常想念公主,恳请皇上允许公主回去探望。” ---------------- 这丫头,看来真的是起身去大理了。 “皇上,作为公主的夫君,请漠王爷随公主一起去大理探望----”使者恳请着皇上。 使节送来了贵重的大理的珍品,也说着大理国君的意思,皇上轻点着头,眸子却看向了冷漠,大理的公主早已先行去了漠王府,相必冷漠也已知晓,皇上朗声问道:“漠儿的意思呢?” “一切父皇做主吧。” “好,那漠儿就随着一起去吧,见了大理国君,替父皇问个好。”皇上朗声笑道。 想见公子一面 真的要去大理了! 思儿觉得很兴奋,很兴奋。 “冷漠,这么说,你也要跟着我一起去吗?”思儿问着他,对于他的随行,她倒莫名的感觉到安心。 只要有他在身旁,她会安心,虽然他动不动的就会凶她。可是,她似乎也习惯了。 这过,这家伙,这些天,倒是很少凶她的,甚至还很温柔,嘿,思儿其实很喜欢这样的冷漠。 “是的,跟你一起去,思儿,不过,咱们不能耽误太长时间,到了那里,呆上十日左右,我们就要回来。” “就十天左右?”思儿摸着自己的小下巴,心想着,那来得及玩完吗?她可是想好好的逛逛啊,走走啊,顺便还寻找一下段公子,哈---- “思儿----白思儿!” 冷漠对着又在发呆的人儿,提高了音量。 “啊?干嘛?干嘛呀,冷漠,你吓死我了。” 他是想吓死她不成? “思儿,你在想什么呢?” “没----没有啦。” 她摆着,有点心虚,嘿----思儿想起什么般,对他说:“冷漠,我要去大理了,临走的时候,我想见见公子,行吗?” “太子?” 他挑了挑眉。 思儿点头,看着他,很认真地道:“嗯,我想和公子见一面,有些话,我也要和公子讲,冷漠----” 他微挑着眉,看着她。 “冷漠,公子毕竟是我的恩人,我要去大理前,要见见他,难道不可以?”她有些气了,他这是什么意思?好像她求着他似的。她做得也不过分啊,难道这也不行吗? 冷漠一下拉过她,抱到怀里的时候,思儿觉得他有些压抑,为什么? 就是因为她要见太子吗? “冷漠----” 特别的相处 “好吧,你去见他吧,我会安排的。”他看着她,说道。 “冷漠,真的?” 思儿抬起了头,看着他的脸,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英俊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得出,他可能心里并不开心噢。 思儿嘟起了唇,“你不高兴吗?” 她很生气。 “白思儿!你到底要怎么样?我已经答应你了,你还要怎么样?”他无奈道。 “你笑啊。我不要你这样子,勉强---”她说了,心里有点闷。 冷漠凝眉,她这是在意他的感受吗? “可是,我不高兴,我为什么要表现的高兴的样子,那不是很虚伪吗?”他好笑的看着她,再次嘟起的唇。 “白思儿,好啦,好啦,我高兴,行了吧?” 服了她了。 “真的呀?”思儿笑了,轻轻的笑着,“呵,谢谢你,冷漠。” 他的唇角含着笑意,那是因为她的笑容,因为她的在意,思儿说:“冷漠---那尽快呀,嘻---要见到公子了,我其实好想他。” “------”冷漠看着她,然后大喝一声,“白思儿----” “哇!姐姐,表哥----救命啦----” “思儿----又怎么了?” 这样的一幕,段思玛可是已经习惯了,这丫头是太过于调皮了,冷漠对她,看来也是没办法,段思玛笑看着又躲在自己身后的妹妹,一脸的宠溺。 “姐姐----他又要凶我了。” “白思儿!”冷漠沉声道,转过了身,然后走开。 “哈----”段思玛轻笑,“思儿,你们的相处,为什么这么特别呀----” 太子冷然 太子府 “太子----” “怎么样,事情办得顺利吗?” 冷然微挑着眉,手中拿着一杯茶,依然静静的品着,他没有看来人,只是淡淡的问着,声音中,有着难以让人置信的冰冷和无情。 “太子,是的,刺客的事----漠王已经不再查下去了。” “嗯。”他淡淡的应了声。 “其他的,还有什么情况?” “太子,漠王妃其实还是大理的公主,而且,马上就要动身去大理,漠王爷也随行。” 冷然站起了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是真的?” “是的,太子,千真万确,今日,大理的使节已经见过了皇上,而且,漠王府里的那一男一女其实就是大理的大公主和皇亲。” 属下把查到的据实以报。 “大理的公主?”冷然淡淡道,思儿这丫头,原来身份竟是这般复杂----她隐瞒着他,原来她却是偷跑出来的漠王妃?居然,现在又成了大理的公主? “太子----漠王爷对王妃,好像比起以前,好多了。” “因为她是公主了?”他挑眉。 “这个属下不是很清楚----” “好,你下去吧。有事我叫你。”冷然摆摆手。 思儿,白思儿,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给他如此的意外? “太子----” 属下才下去一会儿的工夫,又进来了。 “什么事?” “太子,这是漠王府的人带过来的。”属下拿了一张书信递给了他,冷然打开了看,眉,渐渐的舒展开。 信居然是那丫头写来的。 今晚,她要见他。 冷然的脸上噙上了笑容,那笑容温柔,迷人,与刚刚的他,判若两人。 再见亦难 “思儿----” 远远的,他看到那个女孩子,那个现在已经是漠王妃的女子----她竟然是冷漠的王妃,那个从将军府替嫁过去的小丫头,却又有了新的身份,大理国的小公主。 思儿回眸,小脸上都是甜甜的笑容---- “公子,你来了呀。” 嘻,她其实还是喜欢叫他公子的。 他走近,看着她精致的小脸,思儿笑着说:“公子,原来你是太子----” 他笑,“小思儿却是漠王妃呢。” 他的眼神中闪过落寞,还有遗憾----他看着她,伸手,轻轻的扶上她的小脸,思儿还在笑,“公子----” 只是在下一刻,他把她拉到怀里的时候,思儿一下推开了他。 “公子----” 他的笑容宠溺,“思儿,现在连让公子抱一抱也不肯了吗?”他的笑容还是那么地迷人,可是,他是太子---- 这是主要的原因吗? 不是的,思儿不明白,刚刚在他抱着她的时候,思儿会有不舒服的感觉,她的脑子里都会闪现着冷漠的脸。 思儿不得不承认一件事,那就是她现在是他的王妃,她是冷漠的王妃。 “公子----不是啦。” 思儿轻轻的笑,摇着头,“不是啦,公子,我现在是王妃,你是太子,这样总是不妥吧?” “呵,思儿也懂得在意别人的想法了?” “公子,其实我没有告诉你我----我是漠王妃,是有我的苦衷的,你不要介意,好不好?” “好。因为我也没有告之你我的真实身份,呵,我们打平。”他笑。 “公子----谢谢你,在那些天对我的照顾----我今天来,就是要感谢公子的,顺便和公子告别,嘿,虽然以后我们也会碰面,但你是太子,我是王妃,好像聊天也不方便---”这是古代,讲究男女有别,更何况是他们现在的身份。 冷然的不舍1 “要去大理吗?”太子问。 “公子,你都知道啦?是啊----我要去大理----公子,呵,公子,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你会是太子呢。” 冷然的笑容迷人,“思儿,公子也没有想到你是漠王妃,又是大理的小公主,思儿,公子宁愿你只是一个逃出来的小丫鬟,思儿,你明白吗?” 他轻轻的扶着她的小脸,这张精致的不脸,“公子----”思儿轻声道。【www.qiyebooks.com】 “思儿,呵,你告诉公子,你爱他吗?” “谁呀?”思儿眨着眼睛问。 “冷漠。”他说。 “我---”思儿仔细的考虑着这个问题,冷然凝视着她,他在等着她的答案,思儿抬了眸,看着他,诚实地道:“公子,思儿也不知道----以前,他老是凶我,我就很讨厌他,可是现在----他突然的温柔,我----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他呢?”更不要说爱了。 思儿,还真的是不懂。 不要怪她,她在现代,也没有谈过恋爱,所以,也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可以肯定的是,她对冷漠,可是没有到爱的地步噢。 冷然轻轻一笑。 思儿道:“公子,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我可以这样一直叫你吗?” “可以,思儿永远可以这样叫公子。”冷然在这一刻,只是想把她抱在怀里,这个小思儿,她可能不知道,在她走了以后,他很想念她,他从来也没有如此尝试着去想念一个人,他一直找她,却也没有想到,她竟是冷漠的王妃。 直到在母后的寿宴上见到她时,他的心中的讶异,一点也不会亚于思儿见到他时的感觉。 冷然的不舍2 可是,他还是装了满不在乎,就像他不认识她,他见她错愕的样子,他见她呆呆地望着他,见她闪着迷惑的大眼睛看着他,问着他,他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她笑了,给她说,思儿说见过,那就是见过。 她果然惊住,她应该是认出了我确实是她认识的那个公子。 小丫头果然与众不同,表演的节目,震撼了全场,他的唇角含笑,他想也只有这个丫头能表演出这么强悍的节目。 父皇似乎很开心,父皇似乎很喜欢她。 他一直不明白,尽管她真的是一个小丫鬟的话,父皇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她?而且,这桩婚事,尽管知道陆重山拿个丫鬟来充数,冷漠,甚至于一次也没有带过他的王妃,所以,他们没有见过她。 可是,父皇很让人惊讶的竟是就这样的默认了这个结果。 他在想,父皇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她是大理国的公主呢?可是不可能啊?父皇,缘何会早就知道呢? 他是想不明白。 可是,她是冷漠的王妃,这一点确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公子,我真的可以一直这样叫公子啊,嘻,太好了。” 思儿开心地笑了,公子一直都是那么地好。 “公子,我要走了。” “好。”他笑得温柔,笑得优雅。 “思儿-----” 在她转身的时候,他叫住了她。 “公子,还有事吗?”思儿问。 他走了过去,轻轻的扶着她的发丝,他好温柔,好迷人,思儿看着他,“公子----” “思儿,如你所说,我们再见也许真的是不容易,思儿,能让公子抱一下吗?”他说。 冷漠的愤怒1 思儿轻轻的笑,说:“好。” 她没有理由说不好。 “王爷----” 这边的王厢看着一脸寒意的人儿,也是冷汗直流。 眼看着,王妃又被太子抱住了----我的天啊,他都的后悔陪着王爷过来,话说,不陪着也不行啊,王爷自己来,他可不放心。 说实在的,他也怀疑过。 刺客是太子派过来的。 可是没有证据,他的怀疑也是不能同王爷讲的,难道王爷也怀疑着太子吗?他当然不会认为冷漠是这么无聊的人,会跟踪王妃前来。 事实上,只有一点,那就是冷漠担心着她的安全。 如果,刺客真的是太子派来的,那么很可能,太子会----劫人。 “王爷----” 王厢那叫一个汗啊。 这王妃和太子抱了多长时间了,怎么还不放开啊,眼见着大火山就要爆发了呀。 “王爷----你----” 王厢一下拉住了主子,主子他不会这么地冲出去吧?那可是有好戏看了----- “王厢,你放手!” 这个死丫头,他担心她的安危,如果他猜的没错,刺客是太子派来暗杀他的,那么太子这个时候,很可能会劫人。 不能打草惊蛇,他只能只身前来。 死丫头说了半天说不够,竟然又抱上了。 还一抱就不肯放开。 气死他了! 冷漠不顾王厢的阻拦,走上前去。他们的对话传了过来---- “公子,我要走了呢。”思儿轻声说。 “思儿----公子再问你,你喜欢公子吗?”他问她。 “我喜欢公子啊。”思儿不假思索的回答,她当然喜欢公子了。 冷漠的愤怒2 冷漠的眉皱了起来。 “思儿----你真的喜欢我?”冷然抱着她的手臂没有松开。 “是呀,公子,你这么好,思儿真的很喜欢公子啊,就像亲人一样,思儿永远把公子当成哥哥一般。” 原来是这样? 哥哥----- 冷然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公子----” 一阵香气飘过来,思儿顿时觉得浑身发软,身体渐渐的倒了下去,冷然的唇角勾起一丝冷笑,“你来了?” 冷漠顿了一下,他知道?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他在。 “你把思儿到底怎么了?” 冷然的怀抱中的那个女子,眼眸轻闭,静静的,乖顺的,“思儿----”冷漠一下冲上前,就欲抢过她。 冷然一闪,冷漠冰冷道:“皇兄,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很清楚。” “皇兄----你----”冷漠的眉,紧紧的凝了起来,“刺客是你派来的,是不是?” 冷然淡淡道:“你有证据吗?不能确定的事情请不要乱说。” “你----”冷漠似乎是第一次真正的打量着他的这个皇兄,与以前感觉完全不一样的皇兄,他的眼中,没有温柔,有的只是清冷和无情。 冷漠,不知道,这个到底是不是真实的他?那么,以前的冷然,是伪装的太好?他的思绪一时也难以平复。 怀疑毕竟只是怀疑,如今怀疑再次得到印证的时候,冷漠,一时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冷然----为什么要杀他? 冷然淡然道:“你似乎是想多了。” “想多了?皇兄,你把思儿给我。” (今天的更新完毕,宝贝们,明个在继续,来,么一个。嘻----) 被太子下了药 “冷然,你要做什么?” 冷漠眼看着他,就欲抱着思儿离开。 怀里的女子,依然轻轻的闭着眼眸---- 冷然没有理会他,就是抱着思儿欲走,他是要把她带走的,哪怕,她是冷漠的王妃----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冷然,我再问你一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冷漠的声音凝得很冷很冷。 他问他刺客的时候,他竟然直接开口问他有没有证据?真的是他吧?他遇刺的事,别人又怎么会知道? 冷然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子,深深的看了一眼。 冷漠上前,冷然看着他,淡淡的笑道:“你紧张她?” “她是我的王妃。”冷漠沉声道。 “因为她是大理的公主?”冷然依然是淡淡的问他。 “我说过,她是我的王妃。” “好。那请你照顾好的你的王妃。” “冷然,你----” 小思儿从冷然的怀里,他把她给了冷漠,唇角凝着的笑容,好冷,“冷漠,你好好的照顾她。” “你给她下了什么药?” 看着冷然转过的身体,冷漠急声道,思儿,依然轻轻的闭着眼眸,而且,小手冰冷。 刚刚,冷然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药? “如果你不能让她醒过来,那么,就带着她来找我。” 他的声音远去---- “王爷-----” 王厢走近,太子,太子竟然----- “王爷,我们快回去吧。王妃----她----” 冷漠深凝着眉,“走,快带着她回去。” 他甚至能感觉到思儿的小手,越来越冷,冷然?他怎么会给思儿下药----“思儿,你醒醒----” 身中巨毒 冷漠抱着思儿急走,回到了漠殿,赶快叫来了太医,段思玛和段莫誉也跟了过来,都是一脸的焦急。 “这是一种花的毒。” 老太医看着思儿,很肯定地道。 “花毒?” “是的。王爷。” “表哥,你看看,思儿,她----难道是中了-----” 段莫誉担忧的看着思儿,还是点了点头,“表哥----那怎么办?” “思儿,她中了什么毒?” 冷漠看着段思玛,紧凝着眉,床上的人儿,手,依然冰冷,可是小脸却渐渐地红了起来,扶上去,竟烫的厉害。 段莫誉缓缓的开了口,看着思儿的脸色也很是凝重“漠王爷,思儿所中的确是花毒,如果我和思玛没有猜错的话,思儿中的应该是“堞亦”的毒,此花其实极罕见,它生长在大理边境。目前,你们中原我想也是有的,因它可以用来治一些奇毒,它有着好闻的香气,而且此花融入酒中后,对一般人是没有害的。是不会中毒的。可是有些人----” “对一般人没有害?可是思儿她为什么会这样?” “漠王爷。这种花生长在大理的边境之处,对于其他人此花并无害,但是,对于从小生活在他处的大理人,由于他们从小就没的见过此花,也没有闻习惯此花的香气,当他们第一次闻到此花的香气时,就会头晕,昏迷,而如果此花如果被融入了酒中,就会让人身中巨毒。” 段莫誉看着思儿,手,扶上了她的脸,烫的厉害,他沉声道:“思儿,已经中了巨毒了。” “表哥,这可怎么办?” 段思玛也急了。 “思儿,为什么会这个毒呢?思儿走得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么会----” 延长毒发时间 “那到底要怎么救她?” 冷漠急声道,总会有办法吧。 “这种毒只需三天,毒发了,就再没有得救了。” 段思玛的声音已经有了异样,思儿---- “办法就是,服用此花,哪怕是干花,或者此花的花粉都可以,只要服用了,毒就会解开了。” 段莫誉道。 “而且,必须尽快服下,否则第三天,毒发,思儿就没有得救了。” “冷漠,你们中原也是有“堞亦”的,你尽快找来,救思儿啊!” 段思玛看着思儿,眼睛湿湿的,可怜的妹妹,受了那么多年的苦,还没有带着妹妹去见父皇和母后呢。 思儿,不可以有事啊。 “堞亦?”冷漠凝眉,“太医,依你看----” “王爷,老夫想,只能去太医院问,只是恐怕也难说。” 可是总是要试。 冷漠马上冲了出去,太医院没有堞亦。 “怎么会这样?没有?” 段思玛和段莫誉也是非常着急。 思儿仍在昏迷中,她的脸色更加红,脸更加的烫的要命。嘴唇的颜色也变成暗红色,思儿的毒看来越来越重了。 冷漠想到了冷然走前的那句话----难道真的带着思儿去找他吗? “王爷,能有堞亦的人,也是用毒的人,老夫知道,江湖上的“毒圣”有此花,可是要找到他,就是时间来不及呀。因为此人,很是怪异,就是找到了,他也不一定给。” 老太医也看得出王爷有多在意着这个王妃。 “思儿,她等得及吗?” “老夫刚刚翻遍了所有的关于堞亦的医书,可以用一种允寒粉,放到沐浴的水中,给王妃沐浴,不停的加热水,这样可以排出部分的毒液,延长毒性发作的时间。” 他在意思儿 “好,那就快准备热水,给思儿沐浴----”冷漠喊来了绿柳和小红,急声道。 “王爷----你要去哪?” 王厢在身后急问道,想也没有想,就跟了上去。 老太医摇着头,王爷看来真的很紧张王妃呀,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儿,老太医低声道:“快一点,记得把这个允寒粉放进去,然后不停的加热水,给王妃沐浴,不要停,二个时辰后,让王妃出来,把她放在床上。” “是的。” 绿柳担忧的看着思儿,思儿----不要有事啊。 思儿苦了那么多年,思儿终于找着亲人了,原来思儿竟是大理的公主,绿柳真的替她开心,可是为什么思儿总是受罪呢? 是谁给她下了毒呀? 绿柳和小红不停地给思儿加着热水,思儿的小脸红红的,终于在一个多时辰后,她的小脸上的颜色淡下去了一点,只是额头,还是很烫。 而冷漠,已经一刻也不耽误的在了路上,因为明天,就是第二天了,他必须要争取时间----他,不想去找太子,因为他知道,他若去了,那代表着什么。 可是,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思儿离去,如果真的没有办法拿到堞亦,他为了思儿,会去找他。 天色完全的黑了下来。 甚至没有几颗星星,一片黑暗,无尽的黑暗,缠绕了他的心。 “王爷----您慢点,行吗?” “要怎么找到毒圣呢?” 冷漠凝起了眉,看着走过来的王厢。 “王厢,你去把身上的衣服换了,快点去。” “王爷----” 冷漠没有穿着官服,一袭白衣,衬着冷俊的面容更加的清冷。 毒圣 “毒圣毕竟是江湖中人,你身上穿的衣服,可能会引起他的反感,换去吧,换一套普通的衣服去。” 江湖上的人,大多会对官府的人敏感。 王厢一想也确实有道理,还是王爷想得周到。 快马加鞭,他们已经到了离京城数百里之外的宇汀城了。 而此时,已经是半夜了。 有钱,就能办事,尽管毒圣深居简出,可是他们还是打听到了他的住处。 “王爷,毒圣真的是住在这里吗?” 王厢不确定地道。 一排草屋,前方是大大的院落,却没有围墙,中间有一条土路,因为有积水,所以走起来,并不好走。 因是深夜,他们看不太清楚院落里大大的平地上种的是什么,但是既然是毒圣,冷漠想,就应该是药材。 这就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毒圣的家? 王厢开始叫门:“请问,毒圣前辈可在?” 没有人应声。 “请问,这可是毒圣前辈的家?请问毒圣前辈可在?” 还是没有人回答,也没有脚步声。 冷漠微皱着眉,他真的很着急,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那就失理了! 正欲踢开门之际,却传来了脚步声。 出来的竟是一个少女。 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女孩子有着和思儿一样的大大的眼睛,灵动逼人,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更是充满了灵性。 只是面对着两个不速之客,女孩子皱了皱眉。 “半夜里,打扰别人的美梦,是很没有礼貌的事情。” 女孩子看着他们,慵懒地道。 毒圣是大美女 “姑娘,请问毒圣前辈在吗?” 冷漠看着她,问道。 可女孩,却噗哧一笑,“毒圣前辈?” 基本上见到她的人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幼,都要叫上她一句前辈,她每次也都是这样一副表情,那就是偷笑。 前辈?呵,被一个比自己还大,长得还不赖的男人,这么叫着自己前辈,感觉还真的不错。 “是,请问毒圣前辈他老先生,在吗?”王厢又道。 “他老先生?”女孩子眼睛一挑,“我老吗?” “你不老,我是说毒圣老-----”王厢止住了口,看着她。 “姑娘,莫非就是毒圣?” 冷漠沉声道。 夏紫依点点头:“原来我爹是毒圣,可是他老人家行踪不定,现在我也不知道他跑去了哪里,爹不在,毒圣就由我小毒圣接管。你们,可知道规矩?” “还请姑娘告之。” 冷漠道,他怎么会知道,什么规矩。 “先进来吧。” 夏紫依把门打开,她也不怕有人在暗算她,切,她可是毒圣的女儿小毒圣,不对,现在爹不在,她就是毒圣。 除了用毒,她的武功也是一流的,想暗算她,可得有这个敢,她的用毒可是一流,只要惹上她,就不要想着活命。 “姑娘,请说吧。” “这位公子,这么着急?” “姑娘,等着救命的。”冷漠直道,“请姑娘有话明说。” “好。我和我爹的规矩也不一样,你要先回答上我的一个问题,如果回答的我满意了,我会医,如果回答的我不满意,那么公子就请回吧。” “可是,我不知道姑娘所说的满意是一个什么定义?” 那岂不是她一说,全凭她的喜好所决定了。 奇怪的问题 “公子,你不用担心,如果你回答的我满意我自会医的----” 冷漠微皱了下眉。 夏紫依道:“公子,如果不愿意,可以现在离开。我还要睡觉呢。” 说完,她真的就要进屋,摆明了要送客的意思。 “姑娘,请说吧。” “好。”她回眸,“那我问你,一只狼,钻进羊圈,它为什么啥也没有吃,也没有吃羊?” 王厢张着嘴巴,这问得是什么问题? 狼入了羊圈还不吃羊,难道狼良心发现了不成? 夏紫依看着冷漠,等着他的答案。 这个问题,嘿,可是没有一个人回答得让她满意,什么狼其实是披着狼皮的羊?她都笑死,狼会披上羊皮? 狼良心发现了----切,狼会良心发现? 什么狼吃饱了,不想再吃羊了---- 夏紫依就没有想到,竟然被一个小孩子给问倒,她夏紫依本来可是和老爹一样,不给宫里的人医毒----就是那么一个小孩子,竟然被送来了,就在她的面前,虚弱的苍白的小脸,问了她这个问题,如果她答不出来,就不配当什么毒圣。 她答----她也答不出来,可是也不能毁了这毒圣的招牌,医好了那娃,竟然也不肯告诉她答案,还给她提议,如果有人来医毒,可以让来的人找答案,如果她不满意,可以不医。 夏紫依从此把不给宫里人医毒这规矩去了,只是,她的规矩,便是,要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嘿,目前,还没有人能让她答的满意。 可不是,她见死不救的。 她看着冷漠,剑眉微挑着,这男人沉思的时候,还很认真。 (今天就更到这了,宝贝们晚安!!) 中毒的是大理人? 王厢郁闷地拉过王爷,“这个问题,明摆着就是----那个,无理----” 狼不吃羊,难道吃蛋炒饭吗?(嘻----) “公子,怎么想好了没有?刚刚忘了告诉你,我可是也有时间限制的,可不是你要想多长时间,就想多长时间。” 夏紫依倒是要看看这男人如何回答? 冷漠抬了眸,“姑娘,可不要忘了刚刚说过的话?” “你放心,只要你的答案,我满意,我就不会食言。” “好,姑娘,我的答案是----因为羊圈里并没有羊。” 呃----羊圈里并没有羊? “羊圈里为什么会没有羊呢?” 夏紫依喃喃自语着,像是在问着他,晕啊,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哟,羊圈里并没有羊----- 王厢也呆呆的。 “公子,厉害。这个答案我满意。” 她夏紫依也是说话算话的人。 “公子,我可以随您走,去医毒。” 冷漠道:“姑娘,并不用麻烦姑娘前去,所中的毒,是堞亦。姑娘,只是请姑娘给一些堞亦的花,哪怕是花粉也行。” “堞亦?”夏紫依轻道,“中毒的人,是大理人?” “是的。”冷漠道,这个也无需隐瞒。 “可是,堞亦我这并没有-----” “什么?没有?” 王厢惊喊一声,搞了半天,她没有? “是,我这里没有堞亦。” “你不是毒圣吗?难道连堞亦都没有?姑娘,你可要讲信用,我们王----公子,可是回答上了姑娘的问题,姑娘现在说没有,岂不是不能医人,姑娘如此,这毒圣的封号可是----” 他是王爷 冷漠皱了皱眉,王厢没有再说下去,其实,他之所以这样说,也是为了王爷。 “姑娘---想必也是重情重信之人,我相信,姑娘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是不是?” 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去找冷然。眼下,他真的希望眼前的这个女子能有其他的办法,毕竟她是毒圣。 “公子,有一个人----他是有的。” “谁?”冷漠问道。 “他----”夏紫依也是皱了皱眉,她要说吗?他----竟然从自己这里拿走了所有的堞亦,他----难道和这位公子要救的人有渊源。 夏紫依看着冷淡,问道:“公子,中毒的是何人?” “是我的夫人。” “您的夫人?”夏紫依皱了皱眉,这就说不过去了,他要了堞亦,难道会和这位公子的夫人有关? “姑娘,你说的人到底是谁?这个毒,只需三天,而明日就是第二日,我们并没有太多的时间。” 冷漠沉声道,是的,他没有过多的时间,思儿,她等不起。 夏紫依,淡淡道:“奇怪,真的是奇了怪了----” “姑娘,你到底能不能救我们的----我们的主子?” “公子,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的手上真的没有堞亦,有一个人有,只是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见您----他是----” 她上前一步,俯在他的耳边,说着,冷漠的眉紧拧着,她笑,“你去找他的,相信,他会给你的。” 冷漠的唇角凝了一丝冷笑,“姑娘,如果这样,我何需此行。”说完,他即转身,王厢不明所以,追了上去。 “王爷----王爷----” 王爷?夏紫依喃喃道,这个男人,原来是王爷??怪不得----原来,他,是爱上人家的王妃了吗? 那个人就是太子 她说的那个人,就是太子! 搞了半天,到最后还要要去找太子! 冷然,他想必早就已经料到了会如此,他应该是早就知道,他没有办法从别处拿到堞亦,到最后,他还是会带着思儿去找他? 冷然-----他为什么会对思儿下毒?难道只是为了让他难堪吗? 到底是为了什么? “王爷-----我们这是要回去了吗?” 王厢问道。 “是,我们回去。” 冷漠一脸的凝重,脸色也不好看,王厢和他,又是一番快马加鞭,回到王府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冷漠,脸上有着疲惫,胡茬在脸上,也长出了----一脸的凝重。 “怎么样啊?哪到堞亦了吗?”段思玛为了思儿,一直没有休息,见冷漠回来,她冲上前问,段莫誉同样守在房中,等着他回来。 冷漠摇了摇头。 “怎么会这样,毒圣也没有吗?” 段思玛急声道。 “到底是谁,要害思儿?” “冷王爷,你带着思儿去哪啊?” “王爷----” 段思玛看着冷漠抱起了思儿就走,王厢也跟了上去,“你们都回去,不用跟过来,我会救她,会救她的。” “王爷----王爷要去哪啊?”王厢喃喃道。 段莫誉也是一脸复杂的看着他们消失的身影。 “表哥,思儿怎么办?她不会有事吧?” 段思玛深深的叹息,到底是谁,要害思儿啊?她真的想不明白----- 怀里的人,依然轻轻的闭着眼眸,小脸红扑扑的,扶上去,却是烫得厉害,冷漠的眉紧皱着,心里,像被东西睹住一样,压抑的要喘不上气来。 “思儿----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什么是爱 “太子---漠王爷----他-----” 侍卫的话还没有说完,冷漠已经抱着思儿闯了进来,他要来,又有什么人能拦得住他。 “你终于来了。” 太子摆了摆手,让侍卫下去了。 冷漠冷冷的看着他,这个男人,他的皇兄,给思儿下毒的男人,“冷然,说吧,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太子,他到底要做什么? 冷然淡淡的看着他,走到他的身旁,看着他怀里的那个女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疼惜,“放过她。” “你说什么?” 冷漠挑起了眉。 “放过她。” 冷漠冷笑一声,“太子,她是我的王妃,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放过她,我就救她。” “你-----” 冷然冷笑,“还是那句话,你肯放手,肯放过她,我就救她。” “冷然,你----思儿是我的王妃。” “她并不是你要娶的人,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你爱她?如果有爱,她就不会一个人偷偷的跑出来。” 从来,他也没有试过如此的想念和牵挂着一个女子。 可是,从她离开后,他一直想念着她。 一直。 冷漠淡淡的看着他,太子-----他难道喜欢上了思儿? “思儿-----” 怀里的人,竟轻轻的动了一下,然后就是轻轻的咳。 冷漠的脸一下变了色,“思儿-----” “冷然,你到底要不要救她?你难道爱她吗?如果爱----你会给她下毒吗?” 冷然的眸中闪过一丝暗沉,眸底染上了浓浓的疼惜,心,也绞痛的厉害---- “思儿----思儿----” 冷漠一声声的唤着她,怀里的女子却听不到。 昏迷不醒 她还是昏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毒性发作的原因,咳得小脸越发的红----“思儿----”冷漠对着冷然大吼: “你是不是要看到她死,你才肯拿出解药?毒,是你下的-----冷然,你不要告诉我你爱她,这就是你爱她的方式?” 冷然的眉紧紧的皱起,看着冷漠怀里的女子,那红红的小脸----“思儿----” “冷然!” 冷漠大吼了一声。 “把她放在床上。快点。” 冷然低喝一声,一下冲了出去,马上又折了回来,回来的时候,他手中拿了一包花粉,倒了一杯温水,把花粉冲了进去。 冷然走到床上,伸手欲扶起思儿。 “我来!”Qī.shū.ωǎng. 冷漠抱起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冷然的眸子暗沉,眉微挑,终是把水杯放到了她的唇边,她还是轻轻的咳。 水,沿着嘴角,流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 她喝不进去嘛。 堞亦的花粉泡过的解药,再一次地从思儿的嘴里流了出来,她大咳了一声,呛得小脸更红。 冷漠凝声道:“冷然----她----怎么回事?”眉紧紧的凝着,看着怀里的女子,他的心,跳得厉害,从来也没有这么的紧张过。 冷然起身,拿了一些花粉过来,轻放在了思儿的鼻间,思儿又是剧烈的一咳,冷漠急声道:“你在干什么?” 冷然低吼道:“不要动!抱着她,不要动!” 他再一次的把花粉放在了她的鼻间。 “咳----”思儿还是咳,只是咳的轻了好多。 (这两天白天有事,晚上跑过来更新!可能更得少了两章,亲不要急哈,明天,还有六日,夜儿休息,补回来啊。码字去,一会儿还有。) 太子府难出 冷然一次又一次的拿了花粉在她的鼻间试-----不停的让她闻,直到她不再咳了为止,冷然低声道:“你扶着她,我喂她喝。” 杯子里的堞亦粉,思儿终于能喝了下去。 一点一点,总算是都喝了下去。 冷漠长吁了一口气,把思儿平放在了床上,看着她,淡淡的退下去的红潮,紧凝的眉,终于能稍稍的松开。 冷然的手,轻轻的扶上了她的小脸,他喃喃道:“思儿----对不起-----” “拿开你的手!” 冷漠冷声道,直接把他的手打开。 “冷漠----你-----” 他看着突然把人儿抱在怀里的冷漠,眼中现了-----肃杀! “我要带着思儿走,冷然,或者你是爱她的,但是,你的方式却让人不耻,冷然,你知道吗?我从来也没有想过,是你----真的会是你-----” 他指是什么? 刺客的事还是思儿的事? “冷漠,你以为你能走得了吗?” 他冷冷地笑道。 冷漠亦冷笑,“你要把我怎么样?皇兄,这是太子府----” 太子府----他会出不了这太子府吗? “来人!拿下他!” 冷漠的眉,深深的皱起,冷然----他竟然,真的要-----好,那他也只能如此了!“退后,都给我退后----” 冷漠大声一喝,腰中的令牌那可是皇上封的,见人如见君,即使他是王爷,即使他不是太子,他战功卓越,边疆差点失守,是他带着兵把敌人打退,这江山,虽然是冷家的,可是他却是为了冷家的江山社稷有功。 侍卫一见令牌,后退了一步。 冷然清冷的笑容---- 思儿醒了 “太子----” “拿下他-----”太子冷声喝道。 太子府的人,虽然忌于冷漠腰前的另牌,可是他们毕竟是在太子府当差的,太子的命令,他们不会不从。 虽然忌怕于这个王爷,可是他们更忌怕于这个表面温柔,实则是那么可怕的太子。 冷漠抱着思儿,应付那么多的人,而且,个个身手不凡,渐渐地有些力不从心---- 可是----他不会放下她。 他要带走她---- 哪怕,他走不了,他也不会扔下她,离开。 太子----好可怕! 他可以为思儿下毒,他还会对思儿怎么样?太子或许心中有着爱,可是他的爱太过于自私,从来什么都会得到的他,又岂会一直在乎着思儿的感受----- 时间长了,太子的热情就会逝了----- 而她----却已经进入了他的心底,冷漠,就算是死在这里,也不会丢下她----除非,他死了。 他也许真的会死吧? 他知道,冷然不会杀了他,可是他也不会放过他。 不杀他,不代表不会让他受伤。 肩膀负伤了---- 他紧紧的抱着她,依然不肯放弃。 冷然的眸子凝得很冷,他只是在凝向思儿时的眸光中,会有着柔情。 思儿眼皮动了动。 又动了动。 眼底好沉!这是她的第一个感觉。 这里怎么好乱? 她缓缓的,缓缓地睁开了眸子,她的瞳孔慢慢的有了焦距,冷漠-----在抱着她,紧紧的,紧的她呼吸都困难。 他只是一只手臂抱住了她,而另一只----已经负伤的手臂----奋力的拼杀。 怎么回事? 我们回去 “哇!冷漠小心啊!” 思儿一声急呼!一下抓了他的手臂,“啊----”思儿惊叫一声,她的手呀,不会让人拿刀就砍了吧。 “住手!” 千钧一发的时刻,只听得太子的一声大吼,“住手!” 只差一厘米的距离,刀就落了下来,“啊----我的手----”思儿紧搂了冷漠的脖子,“呼!不会废了吧?” 咦?没有感觉到疼啊? “思儿----你醒了?” 冷漠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子 那把刀就要对着他的肩膀落下来了,在他怀里的她,想都没有想,竟然伸着手就护住了他的肩膀,她不知道,这样非但救不了他,还会搭上她的小手啊! “思儿----你没事了吗?” 思儿摇着头,“我怎么了?我难道生病过吗?我就是感觉,头晕晕的,嗓子也痛----我----这是哪里?” 冷然没有想到,小思儿醒得这么快! 竟然在这样的时刻,她醒了! “公子----”思儿惊呼一声,公子怎么会在这里?说实在的,冷漠为什么会和这些人打,“这是什么地方?” “太子府!” 冷漠淡淡道。 “思儿,我们回去。” 冷漠抱着思儿就欲离开,太子刚要开口,思儿看着冷漠阴沉的脸色,觉得不对,太子府?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要打起来? “等等!”思儿轻声道。 “冷漠,先放我下来。” “思儿----你-----”冷漠看着她,眼神复杂。 思儿轻轻一笑,“先放我下来,我会和你回去。” 互不相让 他还是放了她下来。 思儿狐疑的看了一下现在的状况,好多的人,手中拿着兵器,依然没有收手,似乎是只要有人一声令下,他们就随时准备出手。 而这个人,就是太子! 思儿向着太子走了过去,她的眸,看着他,思儿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也不太明白,她为什么会和冷漠出现在太子府,而这些人,肯定是听了太子的命令,难道他----要留下冷漠吗? “公子。” 她轻轻的开了口。 她想了起来,她最后闻到的那样的香气,然后似乎就没有了什么意识。 “公子,思儿很感谢你,那些天来,对我的照顾,公子,你的好,我会永远记得----”她上前,离得他再近了一分,她轻声道:“公子,思儿走了。” 她转过身的时候,冷然在她的身后开了口,“思儿-----真的要跟着他走?” 她回眸,有些困惑的看着他。 “思儿,你确定要跟着他走吗?思儿?” “是呀,公子,我当然要跟着冷漠走啊,我是漠王妃。” 她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那一抹清冷,异样。 漠王妃-----她是漠王妃---- “思儿----” 冷然一下把他扯了过去,思儿一下跌到了他的怀里。 冷漠再也看不下去,寒着脸,“冷然,你放手。”手臂,一下拉住思儿,可是冷然不肯放手,思儿变得很尴尬,两条手臂,被一个扯住一只,她的小脸微微的有着错愕,“冷漠,你先放手。” “白思儿!” 冷漠的脸,寒得厉害,思儿吐了下舌头,呼!这男人,又生气了!哎,她真的是难做,他们这是在干嘛? 好吧!思儿开口道:“公子,那你先放手。” 呼!同样是脸寒的厉害,也没有放手的意思。 我们快跑吧 思儿狠狠的挥着手臂,疼,真的是有疼,“呜----”她痛的忍不住的叫出了声,冷漠的手,松了下来。 他的脸依然很冷,手,扶上她的发丝,看着她说:“思儿,我们要离开这里。” 思儿看着太子,他的眸底有着不舍,疼惜,痛楚,清冷,多种情愫在里面,思儿低声道:“公子,思儿再说一次,思儿真的很感谢你那些天来对思儿的照顾,真的。公子是一个好人,至少在思儿眼里是,公子,你不要让思儿失望,好吗?” “公子,我们走了。” 他的手,垂了下来,思儿被冷漠拉着,向着门口走去。 “太子----” 看着欲走出去的两个人,侍卫迟疑地问着太子。 他的眸子好冷,扬起的手,还是放了下来,思儿-----就为了思儿那句,不要让她失望吗?不---他要定她了。 他们的身影终于消失在眼前----- “冷漠,我们快走。” 出了太子的视力范围,思儿拉着冷漠,甚至要跑起来,“冷漠,快点-----快跑-----” “白思儿,你这是干嘛?” 他挑了挑眉,看着她。 “哎呀,先不要管,赶快跑啊。” 思儿不管,拉着他就跑,远远的,冷然还是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急速离开的样子,他的心,隐隐的难受着。 “哇,终于出了太子府了。冷漠,我累了。” 跑了半天,不累才怪。 思儿嘟着唇,张开了双臂,意思是说,要他抱。 冷漠的脸依然很冷,转过身,走在了前面,没有理会她。 “什么嘛,人家的头,还难受,嗓子,也还痛,刚刚为了你,我又跑了半天----冷漠,人家累了嘛。” 思儿勾着嘴,跟在他身后。 为了你 冷漠蓦得转身,吓了她一大跳,他冷哼,“白思儿,为了我?” 思儿一惊,仰着小脸,“是啊----就是为了你呀。”思儿面色一正,认真地道:“冷漠,刚刚太子他要为难你吗?为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到底是怎么了?” 冷漠又把身体转过,没有说话。 脸色,却越发的冰冷。 “冷漠,你说呀。” 思儿跟上了他,在他的身旁,跟着他走在回王府的路上,边问着他。 “没什么。” 他终于冷声道。 “骗人。”她会相信?既然他不想说,那么,她也不再问了。 可是,思儿不是乱说的,她真的头,还有点晕晕的,也不太舒服,走了一大段的路,思儿有点吃不消了。 “冷漠----累-----真的走不动了。” 他依然沉着脸。 “喂,冷漠,我----我累死了。” 他挑着眉,其实是看得出她确实是累了,气恼于,她对太子的态度,可是,还是不忍心,抱起了她,遂了她的意。 看这丫头一脸窃笑,就知道,她多得意了。 “冷漠----”思儿窝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属于他的好闻的味道,吸了一下鼻子,又道:“冷漠----” “冷漠----”她又仰起了小脸,看他,冷冰冰的一张脸,沉着,给她看的? “冷漠----哎----”思儿还有模有样的叹了一口气。 他也不说话。 思儿的眸子闪着,唇角掠过笑容,手,紧勾上了他的脖子,老实说,在大街上,他这样抱着她,真的是蛮引人注目的,冷漠阴着脸,沉浸在自己的混乱的思绪里,而思儿,却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偶尔接触到别人暖-昧的眼神时,会不脸轻微的红一下下。 对他怕怕 直到进了王府----直到进了房间,冷漠才放她下来,段思玛和段莫誉听说思儿回来了,都来了。 “思儿-----思儿----” 段思玛叫着她,看着已经醒了过来,没有什么事的思儿,喜极而泣。 “思儿,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过来。你的毒,终于解了,太好了。” 毒,她中了毒吗? 思儿的心中一颤,但是她装作没有在意,只是轻轻一笑,“姐姐----你怎么这么憔悴呀,嘻---我没事。表哥----你怎么照顾的姐姐呀。” 思儿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眸,段莫誉轻笑,“丫头,没事就好。” “思儿---” 段思玛想和思儿说说话,可是却被段莫誉给拉了出去。“思儿,你先休息吧,我们回来再来看你。” “表哥----我还想和思儿说话呢。” 思玛小声道。 出了门,段莫誉轻揉她发丝,说着,“思玛,我们过后再找思儿,他们,看来应该有话要说的。” 思玛点了点头,刚刚,思儿和冷漠之间感觉有点怪异,哎,不要有什么事才好。 门被关上了,只有两个人的房间,思儿有些----嘿,怕怕的。 这男人的脸,凝得那么冷啊! “那个----冷----” “绿柳---”思儿才张张嘴,冷漠的就低喊一声,绿柳马上跑了进来,“给王妃沐浴去。” “是,王爷----” “喂,我还有话要说呢,冷漠----” 就见着这男人就一下关上了门,走了。 “思儿---哎,你不知道,王爷其实多关心你。”绿柳轻轻的给思儿擦着身子,一边轻轻地含笑道。 心绪很乱 “噢?”思儿应了一声,“怎么说?” 是不是有些事她不知道啊? “思儿,你中毒后----王爷为了你连夜去找毒圣----回来后,又抱着你一下冲了出去,思儿,王爷不是带着你去医毒了吗?看到你现在没有事,我真的开心,思儿,你知道嘛,你差点吓死我了----” 她中毒?她到底是怎么了?中的什么毒?带着他去医毒,又怎么会在太子府? 思儿一时心绪很乱,理不出头绪来。 “绿柳,我真的中了毒了?” “思儿,你----你不知道?” 绿柳看着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她----不会说错话吧?王爷没有给思儿说吗?难道她多嘴了不成? 思儿一下拉开绿柳捂住嘴巴的手,问她,“绿柳,王爷他----他应该是怕我担心没有告诉我,嘿,绿柳你告诉我,我真的中了毒了吗?” 绿柳点着头。 “那是什么毒?” 绿柳摇头,“我不知道啊。” 思儿嗯了一声,小脸沉思着。 “思儿,你不要乱想了----” 她中毒了?她只记得,她去见公子,然后再醒来时,就是在太子府了,她中毒了,她有记忆的最后一段,就是和公子在见面----那香香的味道---- “思儿----”绿柳看着一下要站起身来的思儿,惊道,水,溅了出来。 “绿柳,快----快点洗,好吗?” 她要去找段思玛----姐姐也提到她中毒的----她会知道自己到底是中了什么毒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 思儿穿好了衣服,就往段思玛的房间跑----“姐姐----开门啊,我是思儿。”思儿叫着门。 去书房找他 “思儿?你怎么过来了。” 思儿把门关好,进了房,坐在了椅子上,问她:“姐姐----我问你,我中的是什么毒啊?” 说起这个,段思玛的眼泪就流了出来,“思儿,是堞亦,这种花的毒,有浓郁的香气,只是对从小不在大理生活的大理人,才会中毒----你那天,到底见了谁?是谁会对你下毒?冷漠把你抱回来的时候,你早已经昏迷了过去,为了你,冷漠,去连夜找毒圣,可是毒圣居然也没有解药,他抱着你走的时候,他说,一定会救你的。思儿----你回来了,也没有事了,没事就行了,冷漠,看得出,他知道是谁给你下的毒,可是他不想说,这里面到底牵扯到什么事情,也许只有冷漠才清楚。思儿,你只要没事就行了。” “姐姐----我知道了。姐姐,明天我来找你,我先走了啊。” “思儿----” 段思玛看着急急的跑出去的身影----叹了口气。 “冷漠呢?”思儿进了房,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出了房,看到小红,就问她。 “王爷在书房,王妃。” “嗯。知道了。”思儿说道,看着小红手中拿着一杯深茶,“这是给王爷送去的?” “嗯。是的,王妃。” 思儿说:“那给我吧,我去找他,给他就行了。” 哪知,小红竟吓得一下后退一大步,“王妃,不---不用了,奴婢,奴婢自己送去就行了。” 她可是怕了,自从上回泻药的事情,她还敢再让王妃送嘛。 “噢,好。好。你去吧,我不管。” 思儿调皮的伸了下舌头,她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啦。 小红前脚出,思儿后脚就进去了。 “冷漠,我来找你了。” 她抱住了他 他皱了皱眉,拿过深茶喝了一口,看着她的眼神,到底还是有着疼惜,虽然声音强硬,“穿着这么少,就出来了?” 他起了身,扔给她一件他的衣服,让她披上。 思儿接过,听话的披在了身上,走近他,俯下头看着坐在书桌前的他,俊逸却透着冰冷的脸庞,微皱的眉----性感的唇,思儿第一次,这样仔细的看着他,仔细地看着他---- 他迎上了她的眸子,思儿轻轻一笑,伸手,拿过他手中的茶,“冷漠,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喝深茶?” 思儿问着他。 “虽然能提神,可是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啊。” 这就像是咖啡,喝一杯对身体有益无害,可是喝多了,对身体就不好了。 “冷漠,不要喝了。如果要喝,不要喝这种茶,可以喝点花茶,而且,不能泡得这么浓的。” 他的眸子,看着她,眼神中闪着复杂的光。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啊?” 思儿垂下了头,不过,他可不会认为,她是害羞。 再次抬起头的思儿,小脸上难得认真,她看着他,认真地道:“冷漠,谢谢你!我是认真的,谢谢你!” “白思儿----你----” 冷漠一下站了起来,脸寒的厉害,“白思儿,你为了他,谢我,对吗?” 思儿摇头,坚定地说:“不,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自己。冷漠---”思儿出乎意料的,一下扑进他的怀里,张开双臂抱住他。 冷漠的身体僵住,他只是站着,却没有作何反应,思儿换着他,小脸在他的怀里蹭着,“冷漠,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思儿的心底叹气,哎,公子----她敬重的公子,也是太子,哎---- 第一次吻他 她明白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对她下毒,她不怪他,因为她知道,他其实并不想伤害她,给她下毒,公子的心,应该不会好过。 思儿没有想到,自己还是让公子伤了心。 可是公子这样做对冷漠----她记得,她醒过来时的样子,一下子,似乎她全明白了,如果当时她不醒过来,会怎么样? 公子,真的要把冷漠拿下? 为了她? 公子的情意,到了现在,思儿不会看不出一点。 只是,思儿想,绝对不会完全为了她的,虽然,她也许会是一个原因,可是公子,聪明如他的公子,就算是再喜欢她,也不至于这样和冷漠弄成那时的局面啊? 所以,思儿认定公子----一定是有其他的目的的。 思儿毕竟在现代也是看了好多的穿越小说,她的直觉,自然就是和皇位有关。 可是眼下皇上还健康的很啊! “冷漠----” 好半天,思儿也没有听到他的回应。 “冷漠----”思儿仰起了小脸,看着他的俊脸,他深遂的眸,静静的打量着她。 “冷漠,我白思儿,从现在起,就是你冷漠的王妃了。” 思儿看着他,认真地说。 “你原来不是我的王妃?” 他终于有反应了,挑着眉,看着她,冷冰冰的反问着她。敢情,她一直就没有把自己当成过他冷漠的王妃,只是从现在起,才是他的王妃? 思儿嘿嘿一笑,吐了下舌头,小手,圈过他的脖子,脚尖踮了起来,思儿的小嘴轻轻的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小脸娇红一片。 她可是第一次这样交出自己的心,吻着一个男人! 回房 “冷漠,从现在起,我是你的王妃,以前,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做你的王妃的,我总是想着哪一天就逃走,就离开你,可是现在,我是你的王妃。” 思儿轻轻的说。 她的唇,然后又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貌似吻在脸上不过瘾,思儿开始把唇移到他的唇上,然后轻轻的啄了一下。 “冷漠----” 思儿唤着他,小嘴亲着他---她只是在他的唇上亲吻,却不懂如何的深入,小手,搂着他的脖子,身体,微微的有着轻颤。 他拉开她,如海水般深遂迷人的眼眸,直直的看进她的眸底。 思儿伸出小手,再次抱住了她,“冷漠----”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撒娇的,“不许再这样,对人冷冰冰的。” “冷漠---唔----” 他突如其来的吻,霸道地索着她的吻----思儿的手臂,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她承受着他的吻,开始,轻轻的回应着他---- 思儿从来也没有这样微妙的感觉,她的心,跳得真的,好快,好快----- 她紧紧的抱着他---- “思儿---你的眼中,心中,以后只能有我,知道吗?” 他霸道地宣布着。 “嗯---好----”她承受着他的热情,应着他。 他把她抱了起来,书房的门被打开,然后又被关上。 “冷漠----我们去哪?你要抱着我去哪啊?” 冷漠的唇一勾,低声道:“回房!” 回房? 他抱着她走,思儿害羞得把小脸缩进他的怀里----听到这两个字时,她的小脸红了,紧张,思儿觉得小心肝要跳出来了。 生硬的温柔 回了房,冷漠把她放在了床上,然后就压了下来---- “等----等等!” 思儿突然大叫一声,一下就坐了起来。 冷漠的脸暗了暗,这死丫头这个时候喊停,是怎么回事?“思儿,你不是要从现在做我的王妃嘛---可是你----” 他瞪了她一眼。 思儿扶着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小心肝,干笑道:“嘿,那个----我----我不习惯啊,啊,冷漠,你这有没有酒,我要喝酒,对,我要喝点酒。” 他一脸黑钱!“什么,你要喝酒?” “对,那个,是酒就行。” 冷漠不理会她,一下又把她给压在了床上,“啊----不行啊---等等----” 思儿使劲的挣扎着。 “白思儿!” 冷漠又是狠瞪了她一眼。 “我要喝酒。”思儿又是叫一声。 “你----”他起身,就欲走了出去。 思儿以为他生气了,要走了,赶紧拉住了他,“你要去哪啊?” 他僵硬着声音,“去给你拿酒。” “噢,拿酒,嘿,好。好。” 酒拿过来了,思儿不由分说,就先喝了一杯,可谓一饮而尽。 “咳----咳咳----辣,好辣啊----” 思儿皱着眉头,摆着小手。 冷漠低叹一声,伸手轻轻拍了拍思儿的背,见她好多了,才放下手,“好点了没有?” 他拿起桌上的丝帕轻轻地帮她擦着嘴角,“好好的,非要喝什么酒嘛,又是一个女孩子----真的是拿你没有办法。” 见她傻傻的看着自己,冷漠又微挑了下眉,“怎么了?是不是还是不舒服?等一下,我去给你拿水。” 她却一下拉住了他的手,“冷漠----”思儿用力的一拉,他一下压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都没说喜欢我 “白思儿-----你-----” 他的头俯了下来,唇,不客气的掠上了她的----是她拉着自己下来的。 “唔----唔----”思儿早知道会是这样,干嘛要说那样的话啊,她从现在起,就要成为他真正的王妃了吧? 小脸,红红的,心,跳得好快,莫名的紧张----却也带着甜蜜----- 他放开她,深深的看着她,带着浓浓的爱恋,思儿睁开了眸子,看着他,看着他的俊脸,一点点的在眼前放大,她突然嘻嘻的笑了,他的唇再次要捉住她的,“冷漠----”思儿嘟起了唇。 “你都没有说过你喜欢我。” 思儿唇嘟着,哼,什么嘛,他都没有说过喜欢她的话,她就要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他了? 冷漠深深的看着她,唇,再次霸道的捉住她的,思儿渐渐的没有了力气,“喂----冷漠----”思儿还是呢喃道:“冷漠----你----你还没有说----” “思儿----不要再想着逃开了-----” 他的声音沙哑着。 他的唇又吻上了她,吻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思儿的小脸儿红红,感觉到她的心跳得好快,其实他也一样。 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可以这样。 第一次的心动。 为了眼前的女子。 她娇羞的样子,真的比任何时候都迷人。 思儿感觉到身上的衣服一件比一件少,看着他,嘻嘻的笑着,小脸红红的。 思儿小手,爬上了他的胸----轻轻的扶了一下,“冷漠----人家,害羞啦----”说完,小手,又不经意的揉了一下。 冷漠脸色一顿,即时冒出三条黑线。害羞?她现在这样子叫害羞? 被他吃了 “唔----”思儿的小手一下被某人握住----- “冷漠----什么不要逃开,你都没有说你喜欢我呢。” “冷漠,我不要----你-----我不要这样就失—身了----” 冷漠失笑,拉下她的小手,低下头吻住她谍谍不休的小嘴,轻轻在她嘴边呢喃:“我喜欢你,女人,专心一点----” “唔----” ----------------------- 第二天 已经快近午时了,思儿才悠悠的醒过来,身上又酸又痛----身旁,空无一物----小脸又红了起来,昨晚发生的事,全部涌入她的脑子里。 思儿看向了自己的身子,那红红紫紫的吻—痕,清晰可见----床单下那点点的红,更是提示着她,昨晚是真的,不是梦啦! 思儿的唇角凝上了一丝娇羞的笑意,可是下一刻,小脸就皱了起来,那个男人呢?哼,得到了她----就消失了? 思儿正想着,房门就被人轻轻的推开,思儿惊呼一声,赶忙拿了衣服,往身上胡乱的套着,直到看清了来人是绿柳,才暗吁了口气,“思儿----嘻,你起来了。”绿柳轻盈地走了过来,看到思儿,笑得都合不拢嘴。 “绿柳,你干嘛那么笑嘛?”思儿扁着嘴。 “思儿,王爷走得时候,交待绿柳,要让你沐浴去,那么,现在走吧。” 绿柳还是笑。 “他?他去哪了?”思儿鼓着小嘴。 “王爷去上朝了呀,王爷说让我们不要来吵你,思儿,现在已经都近午时了,我才来看看你,嘻,还好,你醒了。不然,我还要犹豫,要不要叫醒你呢。” 绿柳笑着说,上前扶着思儿站了起来。 小脸红红 思儿倒是觉得身子真的是不舒服---- 昨晚,累死她了。 呼!想到昨晚,小脸又红得厉害。 沐浴的时候,思儿仰着小脸躺在洒满花瓣的大大的木制的浴桶里,绿柳轻揉的给她擦着身子,思儿感觉舒服多了。 “思儿----” 绿柳轻轻的叫着她。 思儿睁开了眸子,见绿柳笑得好那个暧-昧,思儿小脸又红了,“绿柳,你不要这样笑我了,好不好?” “嘻---思儿,我是为你开心,思儿,看到你和王爷现在相爱,我真的很为你们开心呀。嘻----” “相爱?” 思儿喃喃着。 他们是相爱了吗? 她的唇角掠上甜蜜的笑意-----绿柳更是轻轻的笑了。 段思玛和段莫誉看着这一脸甜蜜笑意的人儿,那唇角的笑意大得都刺目,这丫头,思玛的小脸也跟着红了红,脖子上的吻-痕,思玛还是眼尖的看到了---- 她一下拉过了思儿,神秘的一笑,朝着思儿眨了眨眼,“思儿,昨晚----” 思儿因了段思玛的话,惊了一下,“姐姐----你----” 小脸又是飞上两朵红云。 段思玛指了指她的脖子,轻笑着离开,思儿狐疑地回了房,对着铜镜----呼!丢死人了! 脖子上那一颗颗的草莓,她-----她不要出去了---- 怪不得这一路上都感觉别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却又不敢太表现出来,原来,原来是---- “死冷漠,你害死我了。” “唔----我不要见人了。” “坏蛋冷漠!” “讨厌!” “丢死人了!” 思儿坐在床上,小脸红着,赌气的说着,小嘴嘟着。 喜欢上他 冷漠站在了门边,一脸笑意地看着这个小嘴喋喋不休的小女子,小嘴里还不时的提一下他的名字。 直到她又一声讨厌的冷漠传进他的耳中时,他走进了房里。 “白思儿----” 思儿马上抬了眸,吓了一大跳,见到他,嘿嘿的笑了一下,冷漠道:“刚刚在说什么?” “没----没啦----” “没有?” 他拉过她,把她一下拉到了怀里,抱着她,抬起她的下巴,“没有吗?我分明就有听到,你在说着我的名字,说我什么来着?讨厌----我讨厌吗?” 思儿赶紧捂住他的嘴,嘿嘿地笑,“没----没有----嘿,是你听错了吧?”她眨着大眼,不承认呢。 他抬起她的小脸,吻了她的唇,“女人,还不承认?嗯?看我如何惩罚你----” 他把她一下压在了床上。 唇,轻轻的落在她颊边。 “冷漠,不要啦----” 思儿一下求饶,他不会又来真的吧,那她,也不用起来了,现在身上还酸痛的厉害呢。从没有过这么难受呢。 “唔----唔----” 她的声音渐渐的低下去。 可是,这还是大白天的,好不好? 他满意的看着她娇红一片的小脸,轻轻的扶着她的小脸,轻轻的扶着----“思儿----”他沙哑着声音叫她,把她抱在了怀里。 他顾忌着她的身子,不然,他真的会又再次的拥有了她。 “嗯。冷漠。” 她望进了他的眼底。 这个难得的温柔起来的男人,她发现自己,真的是好像喜欢上他了。 陪她出府散心 “思儿,明晚我带着你去散散心,好不好?” 他从来,也没有带着她出过府,更不要说陪着她逛一逛,扶着这张小脸,他的眼神中有着疼惜。 “散心?好啊,要去哪?”她问。 “夜市。”他笑道。 “夜市?难道古代也有夜市吗?”思儿嘻嘻笑着。 “什么也古代也有夜市?你难道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冷漠敲了敲她的小脑袋。思儿眨着眸子,“我要说,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呢?冷漠----你相不相信,一个人她的灵魂,可以寄托在另一个人的身体之上呢?” 她看着他,问他。 “不知道,你的小脑袋里都想着什么。” “我说真的,冷漠,你到底相不相信啊?” 思儿拉着他的大手,认真的看着她。 “我----恐怕不能接受。” 思儿看着他,“可是,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呢?” 大手,轻拍了她的小脑袋一下,“没有,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你不要乱想了。” 这时,王厢敲着门过来找他,冷漠拍拍她的头,“好了,思儿,你再休息一下,我忙完了过来陪你。” 思儿喃喃道:“他不能接受?可是,我就是穿过来的。我的灵魂在这个小思儿的身体上了,冷漠----哎---” 思儿叹了口气,想到他刚刚说的明晚带着她去夜市,小脸上又有了笑意。 第二天的傍晚,冷漠牵着她的手,思儿开心极了,终于可以出府了。段思玛和段幕誉,还有绿柳,小红,王厢,一行人都一起出了门。 出了门,思儿抬眸看着几乎从头上低走过去的燕子,低下头,看到马路上好多的蚂蚁爬过----此时的夕阳无限好呢,思儿想,一会儿要下雨了。 他的味道 可是她没有说,她怕万一她说了会下雨,冷漠就不要带着她出去了,好难得,他陪着她逛街呢。 “王妃,上马车吧。” 王厢恭敬道。因为王府毕竟离着街市上比较远,王爷细心地叫着他们备好了马车。 “要做车啊?”思儿笑看着冷漠。 冷漠点头,一下把她抱上了车,这么多人看着她呢,思儿的小脸又红了一下,嘿,这样搂抱着,亲妮的举动,思儿还不太习惯呢。 段思玛和段莫誉淡笑着,上了另外一辆马车,段思玛还看着思儿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绿柳,小红和王厢在另外一辆马车里。 冷漠上了车,并没有坐在思儿的对面,而是坐在了她的身旁,轻揽到她,思儿的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淡淡的,好闻的,属于他的味道。 这一刻,让她感觉到安心。 手臂,伸了出来,环过了他的腰,思儿抬眸,望着他,自己的夫君,现在,她已经是他的王妃了。 这个男人,就是她的老公了。 “怎么了?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冷漠勾勾唇,手,轻点了一下她俏起的嘴唇。 “冷漠,那天,太子他是不是真的要杀你?” “问这个做什么?”他拧了拧眉。 “不,冷漠,你告诉我,太子,是不是真的要杀你?”思儿问得很认真,很认真。 公子,她一直敬重的公子,他有恩于她,可是冷漠她的老公,她就是再感激于公子,她也不能接受他会害自己的老公啊。 “冷漠----”思儿依然认真的注视着他,搂着他的手臂,更紧了一分。 温柔 思儿低叹一声,他的不回答,他的眼神中,她或许明白了什么,冷漠,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我懂了,你不要说了。” 马车一路晃着,思儿抱着他,轻轻的,闻着属于他的味道,唇角,渐渐的噙上了笑意。 他扶着她的发丝,白思儿,这个总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喜欢赖床,总是喜欢对着他大呼小叫的女子。 如今,也让他看到了她懂事的一面。 呵,这丫头,原来也不是那么的任性。 思儿,哪怕是任性的思儿,调皮的思儿,或是刚刚让他感觉到懂事的思儿,他想,她都慢慢的走进了她的心底。 是什么时候呢? 他扶着她的发丝,轻轻的,一下一下,思儿的唇角噙着甜蜜的笑容,抱着他。 马车停了下来。 “思儿?”冷漠唤着他,挑起她的下巴,看着这个女子对着自己甜甜的笑着,他的唇角的笑容也在扩大。 “冷漠,到了吗?”思儿甜笑着。 “嗯。”冷漠笑着点头,然后先行下了马车,自然的把她抱下了马车,段思玛等一行人,已经站在了前面,眼下,都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王爷温柔的抱着王妃呢。 小红和王厢,可是第一次看到王爷如此温柔的一面,单是这脸上的笑容,就够他们看呆了呢。 思儿轻推了他一下,垂下头,红着小脸,冷漠手一顿,看着她,摇头轻笑,回头,对着王厢道:“王厢,你们可以自己随便逛。” 段思玛看着思儿,呵呵笑,“我和表哥也去逛去。” “思儿,我们也去逛逛吧。“冷漠揽过思儿的肩,低声道。 “好哇!” 思儿抬起了小脸,人都走了,嘻,就余下他们两个人了,真好。 逛古代的夜市 思儿抬头望望天,大片的乌云,正一点点的试图移动着,思儿想,差不多有一个时辰就要下雨了,看样子,还得是一场大雨。 一个时辰呢! 差不多可以好好的逛逛了。 街上人来人往的,好热闹啊! 思儿仿佛又回到了现代,她喜欢逛街,可是她可是没有男生陪着她逛街呢,就她那平凡的外表,再加上野蛮女友般的个性,哪有男生愿意陪她,当然了,不帅的,她还看不上呢。 不过,就是帅,恐怕也没有她现在的老公帅呀。 这来真汗,才十八岁不到---不,现在这个小身子,年纪更小吧---她----她就有老公了? “姑娘,买簪子吗?很好看的。” 思儿探头一看,原来是卖首饰的,思儿对这些,不太感冒。 “不要啦。” “你不喜欢?” 冷漠淡笑着看着她,女人,不都是喜欢一些珠宝首饰嘛,她不喜欢? 思儿冲他咧嘴笑,摇摇头,“是不喜欢啊。” 冷漠打量着她干净利落的发式,她在王府,好像从来也没有往头上带过发簪。 “那边,冷漠,我们去那边。” 冷漠欢叫着,很开心。 这小丫头真的是能逛,拉着他,到处乱跑。 “咦?那围了好多人,那是做什么的?” 思儿拉着冷漠,也好奇的挤了上去,思儿一看,不禁乐了,她没有想到,原来古代也有这种游戏啊。 “哇!套圈圈,套圈圈啊。” 思儿惊呼着,笑得很刺目。 “老板,我要玩。” 思儿大喊着,就要往里挤,可是手,被冷漠一下拉住。 神奇的镯子 “干嘛?”思儿扭头。 “思儿,这里的人太多了,我们去别处,好不好?” 他可不习惯在人群里挤来挤去的。 可是思儿,好像并不愿意呢。 她伸着脑袋,看得很兴奋,“冷漠,我以前经常玩这个的,走啦,很好玩的,哈----” 冷漠一脸黑线,被思儿拉着,就走到了这小摊前边。 满地上,呈金字塔的样子,摆放着一些小玩艺。 都是些廉价的东西,有小首饰,簪子----好多的小玩艺,思儿看上了一个镯子,是白色的,晶莹剔透,思儿知道,这里的东西没有多贵重的,可是她喜欢那个镯子。 “我就要那镯子。” “姑娘好眼力呀,这个镯子,虽然不值钱,可是却有着神奇的力量,如果能得到它的人,那一定不是一般的人。” 老板看着她,笑眯眯地说着。 思儿含笑着问:“这样?那你自己怎么不留下?干嘛拿出来啊。” “是啊,是啊。” 围观的人一听也附和道。 老板嘿嘿一笑,“说来也无妨,这镯子本就是进货时的货品,俺家婆娘看上了,要自己戴,可是一戴上,手臂就发麻,身体也发颤,我不信,也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也是如此,后来这只镯子也在别人的身上试,同样也是如此,这个夜市,我天天在,一年下来,可是独独这一只,始终也没有人能被套走。你说它是不是有神奇的力量?如果能得到它的人,能戴上它的人,你们说能是一般的吗?” “真的有这么神?”有人问。 思儿拉着冷漠的胳膊,也是一脸的好奇宝宝,只是某个大王爷,却是无趣的眉毛也没有挑一下,在他看来,这老板说这些,无非就是为了他的生意。 好奇的丫头 “不信?那么你可以戴上试试?” 老板拿起了镯子,扬了扬,“有愿意戴的可以试试,这个镯子虽然不是很值钱,可是有缘得到它的人----恐怕----” 老板扫了一眼,真的有人要试一下。 “他戴上了呀。”思儿拉了下冷漠的衣角。 “怎么样?” 老板问。 是谁都看出来了,这男人的脸色都变了,身体也在颤抖着。 另一个人也试了,结果一样。 这下,没有人再试了,他们都好奇的盯着这个外表看起来很普通的镯子。 真的是奇怪的事啊! “就是这个啦,嘿,我就要套这个了。”思儿一笑,转头就向老板要了十个圈,扬了扬手,“向后面的人要钱。” 冷漠的眉挑了挑,这丫头还知道找他要钱。 “冷漠,你看着吧,我一定会套住那个镯子的。嘿,就是不能戴着,看着也好。” 冷漠又是一脸黑钱,不能戴,看着也好? 不过,这丫头,却是非常兴奋。 可是,看着思儿那套着圈----他还真的是哭笑不得,连着套了五个圈,一个没有投中的。 “冷漠,你看着点!嘿,我刚才只是试试手,等着吧,我要真正的套了,看吧,准会套一个准的!”思儿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那带着笑意的老板,又回头看了一眼,她那酷酷的老公,一个圈,嗖的一下就扔了出去。 “呀!”思儿低叫一声,居然没套上。 思儿又是一个圈,嗖的一下又扔了出去。 “呀!”居然又疏忽了。 又是一个扔了出去。 “啊,怎么会这样?我以前可是套得很准的。”思儿开始怀疑这圈有问题了,左看右看,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我夫君可是最厉害的 难道是自己好久不玩,生疏了? 手中只有两个圈了,思儿深吸了一口气,已经有人笑出了声,当然是笑她的。思儿撇着唇,冷哼,别瞧不起人。 仔细的瞄准,思儿,小心翼翼地又扔了出去。 冷漠抬手揉了揉眉心,转头不打算再看下去。 这女人,真的是笨得可以呀! 他也奇了怪了,居然肯陪着她在这里玩这种幼稚的东西。 他可是宇国堂堂的王爷,是让人听了就寒从心升的漠王爷,今晚,竟在这里陪着这个小女子在这疯玩。 又听得思儿的一声惊呼,带着叹息,带着不服。 还有周围的再次大笑。 “看来,姑娘和这镯子也没有缘啊。” 老板也笑了。 “喂,老公,你帮我吧,就有最后一个了哟。” 思儿这才想到了后面的人。 再一看他,他正皱着眉头望着她,“老公?”他挑挑眉,“这是什么意思,先说。” “嘻,老公就是夫君啊。冷漠----给,不要让我失望啊。” 思儿把圈子递到他的手里,小脸上满是期盼的看着他。 他皱皱眉,搞什么?他一个堂堂的王爷,给她扔这个?这要是让人知道了,他的尊严,往哪放? “冷漠----” 思儿拉着他的大手,撒娇的唤道,“快点嘛,就这一个圈圈了呀。冷漠,要帮我圈到嘛。” 思儿两眼放光的看着那镯子,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思儿也不服气的看了一眼那些再次打算看她笑话的人,冷哼一声,不服气道:“我夫君可是很厉害的。等着瞧吧。” “冷漠----快点嘛”思儿又再道。 (嘻----一会儿还有更,更到夜儿困了为止。) 先给他试试看 思儿现在才发现,这一群人站在这里,看着口出狂言的她,竟一个一个的扔着圈子却套不上的笑话,心里还真是不舒服。 冷漠头上的黑线越来越多,无奈接过她手中的圈子,随手就给扔了出去。 “喂,冷漠----”思儿大叫一声,气人!太气人了! 他----他居然,看也不看,就给扔出去了! 思儿鼓着小脸,冷漠却是对她努了努嘴,思儿狐疑地看了过去,却是倒抽了一口气,欢呼一声,“套上了!套上了!竟然套上了!嘿,冷漠,你太棒了呀。哈----” 她是得意地忘了形。 思儿一脸崇拜的看着冷漠。 “哇!厉害!”有人道。 思儿开心道:“那当然了,我夫君最厉害了,老板,把那镯子给我吧。” 老板很爽快,就给她拿了过去,看着她,一脸淡笑道:“姑娘,可否戴上一试呢?” 思儿拿着镯子,警惕的后退一步,鼓着小嘴,道:“干嘛?戴上不合适了,就要收回去呀?这可是我们圈中的。” 老板淡笑道:“姑娘,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看一下姑娘是不是有缘人,或者----”他看向了冷漠,“或者这位公子才是有缘人。” “噢?”思儿看向了冷漠,勾勾唇,“嘿,冷漠,你会是有缘人吗?” 冷漠拉着她就欲走,这死丫头还有完没有完啊,在这,真的是不想走了不成? “姑娘,就是试试吧。” “好呀。” 思儿挣开冷漠拉着她的手,转过身,朗声道:“好,本姑娘就让你们看看----嘿---” 冷漠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这丫头就手快的一下给他戴了上去。 “你----”冷漠瞪了她一眼,即时感到手臂发麻,然后身体竟开始颤抖,这是---- 奇怪的画面 思儿伸着舌头,调皮一笑,“哈----我先给我夫君试试看。咦?好像----冷漠---” 哇!某个人一下摘下镯子,脸寒的厉害呀,此时不跑啥时候跑? 冷漠伸手毫不犹豫地就抓住了那个要跑掉的小人儿。 思儿哇哇叫:“哎呀,夫君,你这是干嘛?嘿---” “干嘛?” 冷漠邪邪一笑,“哇!冷漠,你来真的?”思儿惊叫道,那镯子就往思儿的手腕上给她戴了上去,“丫头,夫君我让你也试试。” 思儿紧闭了眸子,等着手臂发麻,浑身颤抖。 死冷漠,臭泠漠,哼----心里骂着他----小嘴嘟了起来,眼眸还是闭着。 “思儿?” 直到冷漠再次叫她,思儿才轻轻的睁开了眸子,看着那个戴在它手腕上好好的,那只白色的晶莹剔透的镯子,不可思议道:“我咋没有感觉?” 冷漠的唇角含上了笑意。 “冷漠,我----我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耶。” “姑娘,是有缘人啊。” 老板上前,笑眯眯道,“今日,还真的碰到了有缘之人,姑娘,好生的保管着吧,这只镯子说不定,会给姑娘带来神奇的力量也说不一定噢。” “真的有神奇的力量?”思儿扶着它,还是有点不可置信,可是她倒是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冷漠摇着头,拉着她就往人群外走,出了人群,走出好远,这丫头还是拿着这镯子仔细地瞧着,“真的有神奇的力量,那我想知道我的老爸老妈他们还好吗?” 奇怪的现象发生了。 天啊!思儿要呆了! 一道亮光闪过,思儿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只镯子所折射出的画面----“老爸,老妈!”思儿忍不住的叫道。 可他们好像听不到啊。 他竟看不到 思儿只是看到的画面啊! 咦?老爸喝着茶,老妈看着电视,画面转到了厨房,那个在厨房做着饭菜的女孩子,是她?是她呀,那张平凡的,只能勉强算得上是清秀的小脸,那是属于她的呀! 可是她,她----她虽会做这些,但她,哪会有那么乖呀? 老妈走了进来,思儿竟听得到她说话,老妈说:“思儿,要妈妈来帮忙吗?” 那个画面中的白思儿摇着头,“妈妈不用。思儿没问题的。妈妈去休息吧,一会儿就好。” 老妈回了客厅,对着老爸笑得呀,那叫刺目:“思儿她爸,女儿最近好乖呀,什么活都抢着做,学习也不用我督促了,这丫头性子也变得温柔,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啊,如果不是那容貌不变,我还真怀疑这是咱们女儿嘛。” 老爸不乐意了,“怎么不是?我女儿我还不认识,化成灰我也认识,那就是我女儿没错的,我女儿从来不都是这么乖嘛。” 思儿听得老爸的话,心虚的吐了下舌头。 这是怎么回事啊? 画面消失了! 思儿还没有回过神来。 “思儿,思儿----白思儿!” 冷漠,冷着声音,在她的耳边终于大喊一声,白思儿才回了神。 “啊?怎么了?” 他敲下她的头,“你在干嘛呀?对着只镯子发什么呆呀。” “冷----冷漠,你刚刚有没有看到那画面?”她问他。 他挑眉,“画面?什么画面?我就见着你对着镯子发呆。” “啊?没----嘿,没什么。”思儿摆着手,咦?原来他看不到。 (亲们,晚安吧!明个,再接着更。) 浪漫 这镯子原来真的是不一般啊! 思儿对着冷漠轻笑,“走吧。” 他把她揽进了怀里,向前走去。 脸上忽然感觉到了一些水滴,思儿一愣,抬头看向被乌云遮住的天空。 “下雨了?”思儿皱了皱眉。 原来她看得没有错,真的是下雨了。 冷漠也是拧起眉,看着思儿,温柔的扶了一下她的发,说:“我们现在已经走的很远了,若是回去寻马车再回王府的话绝对会淋湿,思儿,我们先打个地方避避雨吧,一会儿雨停了,我们再走。” “好呀!” 思儿答应着,任他牵着,有雨滴打在脸上,轻凉凉的,“思儿,我们快走,去前面。” 思儿扭着头,见那些小贩们一个个的收拾摊子也是要跑的样子,而街上,也是好多的人在跑呢,思儿捂嘴轻笑着:“好多的人都在跑啊,嘻----其实,我早就知道会下雨的嘛。” “在说什么,你早就知道会下雨?”冷漠问着,牵着她,向前方的客栈的方向。 “嗯。冷漠,我们快跑吧,不然一会儿就给淋湿了。” 两个人就这样在大街上跑----- 他的大手,牵着她,温柔有力,思儿被他牵着跑,异样的情愫在心中滑过,这样的画面,让她觉得好浪漫。 冷漠牵着她一直跑进了客栈,扭头见着思儿正一脸傻笑的盯着自己看,皱了皱眉,轻拍了她的小脸,“白思儿,又在想什么?” “老公,你真好!” 思儿莫名的一句话,让他的手顿了一下,接着脸上掠上了大大的笑容。 “走,我们上楼吧。” “二位贵客,要喝点什么?”有小二,见到他们,即殷勤地招呼道。 盛情难却 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冷漠问她:“想喝点什么?” “咖啡。” 思儿看着窗外来往的跑着找着地方避雨的行人,想也没有想的答道。 “什么?”冷漠又问道。 “咖----”思儿转过头,看到冷漠时,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一笑,对着冷漠道:“嘿,你看着要吧。我无所谓的。什么都行。” 冷漠淡淡地笑着,心想着咖啡是什么?这白思儿现在感觉是蛮奇怪的。转头对着小二,又要了些小点心。 思儿又开始看向了手腕上的镯子,可是这一次,却不管怎么看,也不出现画面了。“奇怪---”思儿喃喃道。 “怎么了?” 冷漠好奇地看着她。 “冷漠,这镯子真的有神奇的力量?”她抬眸问他。 “也许吧。” 他淡淡的看着她笑,本来他是不相信的,可是他戴上后,居然也出现那样的结果,只有这个小女子戴上后才会相安无事。 思儿点点头,不再执着于这个镯子了。 “吃些点心吧。”他把碟子推到她面前,轻声道。 “这是----茶?”思儿问着他推给她的那杯冒着热气的杯子。 “是,很好喝的,你尝尝。”冷漠说。 冷漠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他喝茶的样子,就像她喝咖啡一样,可是,思儿,不喜欢喝茶。 “尝尝啊?这茶很好喝。”他笑着说。 思儿可谓是盛情难却,端起了那杯茶,轻轻的喝了一小口,眉头皱了一下,苦死了,怎么会好喝? 虽说咖啡也是苦的,可是这完全不一样的味道。 “不喜欢喝?” 他挑了挑眉,淡笑着看她。 思儿诚实的点头,“那个,冷漠,我能不能喝热水。”不放茶叶就行。 体贴的他 “好吧。”他笑,既然她不喜欢,他也没有说什么,叫来小二,给她倒了热水。 不过,思儿对着这小点心却很敢兴趣,“嗯,这个好吃。” 他只是淡淡的笑着,看着她吃着东西就能开心的笑着,他轻声道:“思儿,你慢点。” 就这样,两个人在这里,吃点小点心,喝喝茶,聊聊天,思儿不时的望望窗外,雨一点一点的小了。 直到最后雨停了! 华灯初上,这古代所谓的灯,无非就是灯笼,火红的灯笼,一盏盏的,倒也别有一番意境。 “冷漠,今晚我很开心。” 思儿的小手被他的大手握着,他们走在这古时的街市上----有风,吹过来,更填了一份清爽,“思儿冷不冷?” 他笑着问她。 思儿摇摇头,拦住他要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的手----他又没有穿什么外衣,脱了衣服,又要表演啊? 他会然一笑,凑近她,低声道:“思儿,我有穿里衣噢。” “噢?什么里衣?” 思儿的小脸一红,转过头,他却一下拉过她的手,就把她重新拉到了怀里。 “嘻----冷漠,你变得我都不适应了。”她嘻嘻笑。 他眼睛一瞪,沉声道:“我哪有变?” 思儿忙附和:“是,是,没有变。还是那么酷的漠王爷。嘻----” 两个人走到了那个位置,却见马车没有了? “咦?人呢?” 思儿疑惑着。马车也没有了。 “他们或许已经回去了。思儿,我们叫辆马车回去吧。”冷漠扶了下她的头,轻声道。 家 “可以叫辆马车吗?”思儿问。 “当然了,给银子就行了。”他轻笑一声,这丫头难道不知道? 思儿就看着有一辆马车驶过来,冷漠就摆了摆手,然后就在面前停了下来,“公子,要用车吗?”驾着车的老伯问。 “是。”冷漠答。 然后牵了思儿,一下把她抱上了车,这辆车,比起他们出来时,王府准备的那辆马车差了好多,不过,思儿倒是无所谓。 “公子,要去哪?” 那驾车的老伯问。 思儿笑了,敢情这就相当于现代的打的呀,嘻----只是古代是马车,呵,有意思。 马车停下来的时候,冷漠给了银子,他们下了车。 “哇,到家了。” 思儿开心道。 冷漠淡笑着看着她,轻轻地帮她将脸上的头发向后拨了一下。 思儿睁着水眸望着他。 “干嘛又这么看我?” 他的笑容好迷人,思儿真的发现自己好喜欢他这样的笑着看着自己。 老公----他就是自己的老公----- 思儿伸出了双臂,“老公----我要抱。” 冷漠低笑一声,弯腰抱起了她。 思儿的小手,搂着他的脖子,把小脸埋入他的怀里,思儿在这一刻,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 “冷漠,我就喜欢让你抱着我走。” 思儿说完,吐了下舌头,调皮的笑了。 冷漠只是淡笑,没有说什么,抱着她,直到漠殿,回到他们的房间。 “去准备热水给王妃洗洗身子,然后照顾她先好好休息。”冷漠将思儿轻轻放到床上,对着跟过来的绿柳轻声道。 “是,王爷。” “冷漠,你要去哪啊?”思儿一下拉住,就要转身走掉的他。 突变1 “我也要去洗洗,要不你跟着我一起?” “我才不要呢。” 思儿放开了他,红着小脸,说道。 冷漠哈哈笑,转身走了出去。 “臭男人!就会逗我。”思儿扁着嘴。 绿柳则笑得贼贼的。 洗过澡后,思儿却没有休息,因为她没有看到冷漠回来,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他回来呢。 思儿穿好了衣服,把满头半湿的头发随意的拿着个簪子固定了一下,便悄悄的跑了出去,去书房找他。 她想,他肯定是在书房的。 这家伙为着皇上工作真的是认真,还天天加班。 哪晚,都要在书房再忙上一阵。 “老公----” 思儿悄悄的走着,只是到了书房,一下拉开了门,欢快的大叫着,她是想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可是----- 被惊住的人却是她! “王爷----” 一声娇滴滴的轻唤,眼前埋在他怀里的人,紧紧的抱着他的人,是谁?莲妃---- “臣妾真的好伤心,王爷----呜----” 这莲妃梨花带雨的,紧抱着冷漠,这是----唱得哪一出,为毛,这冷漠,看向她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好冷啊。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有一个一脸泪意的女子又冲了进来,看到她,一脸的怨恨,那样子,恨不得杀了她。 晕,这是哪一出啊? “王爷----姐姐----王爷,您一定要给妾做主,就是她----是她-----” 那女子,思儿认出来了,这不就是那个经常和莲妃在一起的女人嘛,恩,也是这冷漠的一个妃子,此时正一脸怨恨的指着她。 “我?我怎么了?”思儿不明白了。回瞪了她一眼。 突变2 这女人竟一脸的苍白,那柔弱的身体,好像随时都会支持不住----却还是一脸怨恨的看着思儿,“王爷----您一定要给臣妾做主啊。” “王爷-----” 奇怪,这女子刚刚好像还精力不错,怎么现在却像不行了一样? 那莲妃抱着冷漠,又是娇声一唤:“王爷,是我----都是我不好,是我得罪了王妃,才害得妹妹替我受了罪----我----” 两行清泪滑落,美人惨兮兮。 “你们在说什么?到底在搞什么?” 思儿搞不清楚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只是看着那莲妃抱着冷漠,非常的刺目,是的,她想,她想上去,把这个女人拉开。 她不想,别的女人,抱着属于她白思儿的老公。 “你----你----你好狠----” 那女子脸色都苍白成那样,身子都虚弱成那样了,还,还要指着思儿说,她好狠---- “喂,你这个女人在说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 冷漠的眼神落在思儿的小脸上,有着复杂,有着玩味,还有一丝失望。 思儿看到了。 看到了他眼神中的失望。 他偏过身子轻推开莲妃,起身扶住那个跪在地上的女子,“丽儿,你先起来。” “王爷----”那个丽妃哭着,顺势就扑到了他的怀里。 “白思儿!你说,到底这是不是真的?” 他的一声大吼! 思儿惊愕地看着他。 她甚至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叫她说什么呢? “白思儿?”他挑了挑眉。 “叫我说什么呢?我压根就不知道你们三个表演的是一出什么戏份。”思儿的唇角掠上了冷意。 突变3 “你----”那个丽妃气得不轻,苍白的脸色愣是气得变红。 “王爷----”她即使在他的怀里,也要跪下去。 “王爷,你一定要给臣妾做主----” 就在冷漠抬起头,用着一双冰冷的目光看向思儿的那一刻,思儿就知道了,自己恐怕要牵扯进去了。 可是,她却不知道是什么事。 “王爷----”莲妃也跪了下来,“王爷,你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王爷----” “白思儿!” 他冷声一喝。 思儿咬了咬唇,回瞪着冷漠冰冷的眸光,说了一句,“无聊。”说完后,她转身就要走。 “白思儿,你给我站住。” 冷漠又是大吼一声。 思儿不理他,完全不把他的话放在眼中,她恨死了,这个男人,到底是要干什么? 莲妃却一下站了起来,快步就走到思儿身前,“啪!”的一声,一个巴掌狠狠地就打向了思儿的半边脸。 这巴掌,让思儿一下子愣住了,她没有想到,莲妃会打她。 思儿感觉到嘴角那撕裂的疼,抬起手,在嘴角轻轻的擦了一下,有淡淡的血迹,在手上,她想也没有想,一下巴掌就对着莲妃狠狠的扇了过去。 “啪!”清脆的一声响,紧接着又是一声,思儿狠狠的甩了那个女人两个耳朵,手,一下被冷漠握住,他冰冷道:“白思儿,够了。” “你----”莲妃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她竟然当着王爷的面对着她打了两个耳朵---- 莲妃举起的手,还没有来得及落下,只听到冷漠一声低喝:“住手!”莲妃恨恨的看着白思儿,不甘的放下了手。 他看向她的眼神,太可怕,让莲妃倒吸了一口凉气。 合伙的陷害 “王爷----” 丽妃低声的抽泣。 冷漠冰冷的眸光看向了思儿,思儿冷着一张脸,嘴角带着嘲意,她压根就不知道,他们演的是哪一出。 “白思儿,你----你真的很让我失望。” 他的声音中没有半点温度。 白思儿摇头,唇角带着冷笑,“我就一直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丽妃忽得扬起了头,眼神中的恨意,比天高,比地广,比海深,活像要把她大卸八块才满意。 “王妃,你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她的脸色苍白,可是说的话却字字却着恨意,掷地有声,“王妃,今日上午,那个和我们炫耀着说晚上王爷会陪着您出去逛夜市的人,是不是你?” “那个和我们说,王爷的房间只有你一个人可以住,我们这些人,就是永远也没有资格,说这些话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王妃,你还说,你才不怕王爷,你说王爷有时很可恶,莲姐姐那么地爱王爷,容不得任何人说一句王爷的坏话,她只是说王爷是最好的男人,可是她的这句话,却是无意地顶撞了你----王妃可是你----” “你却叫小红拿着下了泻药的茶水,让莲姐姐喝----莲姐姐不喝,你又让我喝,我们真的没有想到,这茶水里会让你下了药----” “王妃,你可承认?” 丽妃声声指控着她。 思儿扶了下头,有些头痛的看着这个女人,“承认?你到底让我承认什么?我根本就没有下药。” 莲妃一下逼所她,“好,白思儿,你说你没有下药,好。那你说,那些话,你是不是有说过?” “我-----”思儿瞪着她。 思儿好委屈 “你说啊,白思儿,既然敢说,就不要不敢承认,原来你也不过是这样的一个人而已。” “是,我承认,我是说过那些话,可是---你明知道,我为什么那样说?----” “够了!” 冷漠一声大吼,莲妃和思儿一齐看向了他,这个眼前最可怕的男人。 “冷漠,我没有给下她们下药。” 思儿看着他说。 冷漠冷冷的看着她。 “真的!冷漠,我真的没有下药,我什么也没有做,我没有下药,我根本就没有要伤害她们!”思儿咬唇,一脸期盼的看着冷漠眼里的所散发出来的寒意,她说:“你会相信我吗?” “王爷----就是她,是她让小红下药的,臣妾就说过,她是不会承认的,您看,是吧?她根本就不承认。” 莲妃冷冷地笑道。 冷漠深深的皱眉,许久许久。 思儿轻轻地摇着头:“真的不是我----” “白思儿,你还不承认?”莲妃咄咄逼人。 “不是,根本就不是我,冷漠,你难道不相信我吗?我不会给她们下泻药的。”思儿摇着头,看着那个一脸寒意的男人,觉得好委屈。 他不相信她吗? 他真的不相信她吗? “王爷,她是不会承认的,我早就说过的。”莲妃笑得冰冷,“白思儿,既然你不承认,那么可以找小红来对质,她可是授你指使的。” “王爷----”丽妃盈盈有泪,看着冷漠。 “来人,叫小红进来!”冷漠大喝一声。 一会儿,小红就进来了,她低着头,浑身打着颤,“王爷----王妃----莲妃,丽妃娘娘----”小红一下跪了下来。 被冤枉 莲妃看着小红道:“小红,你说!” 小红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哽咽道:“是----是王妃,王妃,她----她让奴婢往茶里下的药---给莲妃和丽妃娘娘喝的----” “小红----你----” 思儿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小丫鬟。 “王爷,您都听清楚了吧----”莲妃冷笑道。 “王爷,您给臣妾做主啊。”丽妃的眼泪又滑落下来。一脸怨恨地看着思儿。 “不----不是我----” 思儿摇头。 “王爷----在您的房间里,搜到一包这个----”有侍卫进来,思儿认识,这不是那看着门的其中一个嘛。 “王爷就是她,她连给王爷都能给下药啊----我和莲姐姐好可怜啊。王爷----” 冷漠的脸更加的阴沉。 思儿突然笑了----唇带满是嘲弄的笑意。 这一刻,她明白了,她懂了。 陷害,她被莲妃她们合着伙的陷害了。 思儿那带着嘲弄的笑声,让冷漠的身形震了一下,猛地转回身看向正在一点一点向着门边走的思儿。 “呵呵----”思儿的嘴角沾着一点点的血迹。 “白思儿,你就要跑吗?王爷----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你不能让她跑掉,不能啊!” “来人!”冷漠终于喊了一声,他的身体也有着轻微的颤抖,紧紧的闭了眼眸,他冷道:“把王妃拿下。” “王爷----这----” 侍卫看着冷漠,“拿下,我说把王妃拿下,听不懂吗?” “王爷----”随后赶到的王厢,看着冷漠,“王爷,您想清楚了吗?” “带下去吧。”冷漠深深的看了王厢一眼。 “好的,王爷,我知道了。” 她只在乎他 “别碰我!”思儿突然大叫,推开走上前来的王厢,恨恨道。 “冷漠,你真的相信是我下的药吗?” 她的身体轻轻的颤抖着,她执拗的看着他。 她一步步地走到他的面前,对上他如冰一般寒冷的目光,“冷漠,我问你,你真的相信是我做的吗?” 她只是那么执拗的看着他。 她不在乎,任何人对她的误解,可是她在乎的就是他,只是他。 只要他相信自己就行了。 可是,她等不到他说相信他。 他突然冰冷的笑了,他说:“白思儿,你连对本王都敢给下泻药,本王又怎么能相信你不会给别人下呢?” “冷漠----你----” “白思儿,你已经是本王的王妃了,难道还不够吗?难道连莲儿她们你也容不下,这就是你要铲除她们的伎俩吧。” 思儿咬着唇,狠狠的,咬出了血,她也不在乎。 “带下去。” 他冰冷的转过身,说着无情的话。 “哈----哈----” 思儿笑得好凄凉,笑得咸涩的泪水淌了下来,他不相信她。他其实不相信她。 两个侍卫要架上她,“别碰我。” 思儿大喝一声,狠狠的出了拳---“啊!”一声惨叫,侍卫即倒了地。 冷漠深深的皱起了眉。 “来人,来人!把王妃带下去。” 这一次,好多的侍卫----- “冷漠,我恨你----” 思儿流着眼泪,含泪瞪着他。 “啊---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走出很远,依然能听到思儿的声音,冷漠皱着眉,脸寒的厉害。 莲妃和丽妃交换了一下眼色,唇角都露出得逞后的窃笑。 王爷的意思 “王爷----”莲妃娇软的身子贴了下去。 冷漠推开了她,莲妃一怔,他冷道:“下去!” “王爷----” “下去!”他大喝一声。 莲妃和丽妃虽然不甘,但是心情还是愉悦的,下去就下去,最少,她们把眼中盯给除掉了,白思儿想必一定是进了地牢了,哈,只要进了那种地方,她就永远也不要翻身了。 “放开----你们放开我----” 思儿使劲的挣扎着,委屈,伴着泪水,一点一点流入了嘴里,他不相信她,他原来不相信她,他要把她关去哪里?关去哪里啊? “你们先下去----”王厢突然对着那些侍卫道,“你,还有你,你们两个随着我把王妃压入地牢去。” 地牢?冷漠要将她压到地牢去吗? 那些侍卫走了,重新压着她的,还是那两个她所认识的侍卫,还有王厢在身旁,他是怕她跑了。 “王妃,走吧。” 王厢看了她一眼,低声道。 “喂,你们要带着我去哪?去哪啊?” 思儿被他们带到了一个秘密的地下通道里,要打着红烛的灯笼照着才能走,否则,是一点也看不见的。黑漆漆的,很恐怖。 这地下,就是地牢吗? “王妃,您进去吧。” 王厢淡淡地说了声。他打开的像是一个房间的门,思儿----一下被他推了进去,思儿愣住了,这是一个房间,虽然布置的很简单,可是,她----她却在这里闻到了属于他的气息。 “喂,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放我出去。” 思儿缓过神来的时候,门,已经被关上了。 “王妃,对不起了,这是王爷的意思。”王厢,低声喃道,只是思儿,却听不见。 段思玛的质问 “王爷----”王厢回到书房,看着冷漠阴郁的脸庞,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都做好了?”冷漠的低声道。 “是,王爷,都按照您的吩咐办了----王爷,您真的确定,他会派人过来?”王厢问道。如果真的是那样----哎,王厢又是低叹了一声。 “王厢,人,都在暗处埋伏好了,是不是?还有,记得一定要加强防卫----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 冷漠凝声道,计划,不能有一点的差错。 “是,王爷,您交待的事都办好了,只是王爷----明天,大理的长公主和段公子一定会知道,到时,王爷您----”王厢真的担忧了。 “我知道,我会应对。”冷漠淡道。 “哦,还有,王爷----王妃,她----她真的好可怜----” “行了,你先下去吧。” 他摆了摆手,手,揉上了太阳穴,脸色,非常的疲惫。 第二日,冷漠一看绿柳通红的眸子就明白了,果然,段思玛气势汹汹的就来找他兴师问罪来了。 “冷漠,你为什么把我妹妹关到地牢去?” “因为她做了错事,不可饶恕,我需要给她一点教训,虽然,她是大理的小公主,可是在这里,她依然是我冷漠的王妃。” “你------”段思玛咬唇,恨道:“冷漠,我真的是看错了你的,你竟然会相信那两个女人的话?思儿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不清楚吗?” 冷漠的脸色也不好,凝得很冷:“我清楚,我当然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思儿大大咧咧,太过于调皮,她调皮到竟然会给她的夫君下泻药,只是这一次,她太过分了,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我不能不管。段姑娘----这是中原宇国,我当时能宽容的待她,可是我不允许她再如此胡闹下去,所以,我给她惩罚。” 声声叹息 “冷漠----你----好-----”段思玛恨恨道:“给她惩罚是吧?那你要关她到什么时候?” 他凝声冷道:“关她到她知道错了的时候。” “你----” 段思玛的秀眉拧起,虽然她和思儿没有太久的相处,可是她却也知道思儿的脾气,思儿,如果她真的没有给她们下药,她是不会承认的。冷漠这样做,难道是一直关着思儿不成? “冷漠---你----好。你不要后悔,表哥----” 段思玛回眸,就看到段莫誉那一张复杂的脸,段莫誉淡淡看着冷漠,只是低声道:“思玛,看来,我们该离开了。” 段思玛一惊:“表哥,你说什么呀?我们还没有带着思儿回去见父皇和皇后呢,思儿现在又是这种情况----表哥,你----你在说什么呀。” 段莫誉只是看着冷漠,“我们在这,会不会影响你?”他淡笑着问。 冷漠摇头,“段公子,你们现在不能离开,请你好好的照顾段姑娘。” “好,我知道了。”段莫誉淡淡的点头,“冷漠,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思儿真的有什么事,我们不会放过你。思玛,我们走。” 段莫誉最后的话是冰冷的,没有任何的温度。 “表哥----” 段思玛的带着疑问的声音渐渐地远去。 冷漠站在那里,好久好久。 一连三天,思儿就坐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不吃也不睡,只是不停的流眼泪。 有人定时的给她送一日三餐,而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王厢,他不止一次地望着那个双眼无神,脸色青白,双唇也是白的吓人的思儿叹着气。 “王妃,您就多少的吃一点吧。” 折磨 思儿双眼无光,只是摇头---- 又有泪水从眼角流出来,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落在了王厢给她带来的饭菜中---- “王妃---你这又是何苦呢?您就多少得吃一些吧。” 她只是摇头,轻轻的摇头。 “王妃,您这样下去,您的身子受不了啊,王妃,就算王厢求您了,您多少吃一点行不行啊。” 王厢已经给她跪了下来,“王妃,属下知道您心里难受,知道您怨恨王爷----可是就算您再恨王爷,你也不能拿着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啊。” “王妃,求你,多少的吃一点吧。” 思儿仍是呆呆的坐着,双眼无神,只是摇着头,依然有泪水从眼中滑落下来。 她的心很疼,从也没有过的疼。 她在乎! 原来她是那么地在乎他! 他的不信任,让她的心碎了,那个说着喜欢她的男子,呵---这就是喜欢她的表现吗?喜欢她,却不相信她? 爱一个人,不是以信任为前提的吗? “王妃----”王厢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王爷交待过,他真的要告诉她,这一切。 他真的不明白,王爷为什么要如此,他却宁可让王妃恨着他。 他不明白。 他真的不明白。 王妃不知道的是,这三天来,王爷也一样,三天来,也没有吃过东西,除了上朝,在书房处理事务,王爷就是坐在房中,静默的吓人。人前,他依然威严,可是在房中的王爷看上去,是那么疲惫和憔悴。 思儿的脑子里总是有许多许多的影像在回放----他给她轻柔的擦着药膏----他被她气得大怒的样子----他因为她下药肚子痛的脸色苍白,虚弱无力,他抱着她,只是说,让他抱一下----他从太子叫着她,跟他离开时,他僵硬的温柔----他说,他喜欢她的时候---- 他无情的脸 从她见到他的第一面起----她只是一个替嫁过来的小丫鬟,他冷酷,他霸道,可是他却从没有实质的伤害过她---- 他的每一个眼神,他难得的笑容---- “为什么?” 思儿喃喃地道,脸色苍白的她,说的话都是那么的虚弱。 “王妃,您吃点东西吧。” 王厢不忍啊。 思儿只是摇头,轻轻的摇着头。 “王妃----”王厢突然的厉声道:“王妃,现在的你,一点也不像你,你知道吗?属下所认识的那个胆大,勇敢,乐观,坚强的王妃哪里去了,现在这个在这里自艾自怜的人,真的是你吗?王妃,你这个样子,要是让绿柳看到会怎么想?您就这样不吃不喝,到时万一有了好歹,那得意的人是谁?您不是说自己没有做过吗?您不是说自己是被陷害的吗?那您想想----最得意的人是谁?就是害您的人啊----” “王妃----您这样下去,只会让那些人越发的得罪,您知道,您现在这样子,她们会多得意不?王妃,您不是对王爷有怨吗?有恨吗?您要坚强的,好好的养着身子,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您可以不原谅王爷,可是你不能这样对自己。” 王厢的话,思儿终于能听了进去。 她抬了眸,静静的看着他。 她端起了碗,拿了勺子,一口一口的让自己努力地吃了下去。 对,她要好好的。 她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她一定要。 “王妃----”王厢激动地唤了她,哎,终于肯吃东西了。 王厢总算是长吁了一口气。 她一口一口的吃着,还是有眼泪流下来,她知道王厢已经离开了,脑中,浮现那张男人的无情的脸庞,她的心,好疼,好疼。 夜袭 “王爷----您多少也吃点东西吧。” 王厢叹着气,书房中,王爷看起来也是越来越疲惫和憔悴了,这也三天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好好休息了,不疲惫憔悴才怪。 王厢是劝了这边又劝那边。 “下去!” 他冷冷的摆了摆手。 “王爷,您这样,坚持不住啊!王爷----” “下去!” 冷漠大吼一声。 王厢叹气,没有办法,下去了。 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 蓦得----一道黑影闪过----王厢还没有反应过来,而那道黑影闪过的方向----王爷! “来人啊!有刺客!” 王厢大喊一声!何止是一个人,好几道黑影都闪过,天啊,外面守卫那么严,他们也太厉害了吧? 这太子找的都是什么高手啊? 怪不得----王爷---他----要把王妃藏到那种地方。 我的天啊!好在他们早有准备呀,这王爷的预料真的是准啊,果然啊----“快保护王爷呀。”王厢大喊着。 书房内,已经乱了。 冷漠早已经有准备----一下出来的众多的人,显然让刺客也惊了一下,冷漠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甩开这些人,去地牢之中---- “王爷----咱们先走,让他们跟着他们先玩玩。” 还好有准备,不然,王爷的安全都不保证啊,王厢同冷漠齐齐奔向了地牢,那已经重兵把守的地方。 太子----如果他没有算错,太子今晚一定会出现的。 “找,快点找人。”地牢之中,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啊---啊----” 地牢中,有关压的人儿,怕突然的状况,吓得惊叫。 “不要吵!”身着一身黑衣的的蒙着面的人,大喝道,即都禁了声。 地牢中寻人 “思儿----” 那抹清冷的身影,还是忍不住的轻轻的叫了声-----那个女子,就是思儿吧? 她那么可怜的蜷在那里---- “思儿----” 他再次喃喃的出了声。 他接到消息,冷漠把思儿关到了地牢里,他的唇角掠过了冷笑,冷漠,你永远也不配做思儿的夫君,因为你根本就不爱她。 如果爱她,你就不会不相信她了。 这样,不是更好! 让思儿恨他! 不管如何,今晚他的目的,都是要带走思儿的,冷漠----现在除掉他还不是时候,但是,思儿,他一定要带走。 他疾速地向了那熟悉的身影走去。 他终于轻轻的转过了那女子的身体----白烟掠过,一阵迷雾,他的身子一下不稳。“你----你不是----” 她不是思儿。 “主子!” 人一下冲了上来。 “主子----这----” 地牢之中的关压的人,竟一下全部向着他们冲了过来--- 这全是冷漠安排的乔装的高手----撕杀,开始----一片打斗的声音。 冷漠与王厢正齐齐的往这边赶。 渐渐的开始分出了胜负----蒙着面的黑衣人,开始一个一个的倒了下去,“住手!”冷漠的声音一下子响了起来。 “王爷,刺客----” 目前,站在那里的,只有了一个穿着黑衣的蒙面人----而这个人----- “你们先下去。” 只留有了几个人,包括冷漠和王厢。 “冷然,你果真来了!”冷漠的声音如冬日的寒冰。 皇上驾到 没错! 这个人就是太子! 是冷然! 太子微微一怔,深遂冰冷的眸子看着冷漠,原来----- 两个人沉默的对视,眸光冷如冰,而太子的眸中,透着杀意。 太子突然大笑,冷漠的眉拧得很紧,很紧。 “冷然,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冷漠的声音好冷! 他知道,冷漠已经识破他了,他知道,冷漠,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冷漠,竟然----他让人假扮了思儿,那个女子,不是思儿! 而是冷漠找来的,假扮了思儿的女子! 冷漠,他就那么笃定的他会来! 这一切,都是冷漠提前准备好的,思儿没有在这里? “抓住他!” 冷漠冷喝了一声,几个人上前----冷然的功夫绝对不低的,“来人,捉拿刺客----” 冷然被抓住! 冷漠给王厢使了个眼色,王厢会意的出去了,他还有其他事,要做。 蒙着面的布,一下被冷漠扯了下来。 “冷然,你带着人,夜闯王府,袭击王爷,身为太子的你,是何用意,冷然----”冷漠拧着眉,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一声,“皇上驾到!” 惊到了所有的人! 唯一没有惊到的就是冷漠! 皇上来了! 是他连夜让人进了皇宫送的密函,父皇还是赶来了! “皇上驾到!” 这是李公公的声音。 所有的人都要跪了下来,皇上用力的挥了手,“除了漠儿和这-----”皇上看了冷然一眼,心中直叹气,冷声道:“都下去!” 人都撤了下去,事实上,他们也没有活着的机会了----皇上,已经打定了主意,今天所有见过太子面目的人,一个也不能留。 免去太子之衔 只留有了四个人。 皇上,李公公,冷漠和冷然! 气氛有些僵! 冷漠和冷然的脸色更是冰冷无比! “怎么?见到父皇都没有话要说了?” 皇上被李公公扶着,声音依然威严,他看着这两个中意的儿子,哎,心里再次的叹了口气,怎么会搞成这样? 太子,真的很让他失望! “都说话呀,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显然大发了雷霆。 而冷漠,也只是冷冷的看着。 “父皇,你为什么会过来?” 太子说话了,他明显的质问,让皇上的眉紧紧的拧起,“然儿,你这是什么意思?父皇为什么不可以过来。” “儿臣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深感意外。” 如果不是冷漠,父皇又怎么会现在过来?而且到的时间----这么地巧! 皇上看了一眼李公公,李公公会意:“皇上,老奴也先告退。” 皇上,连李公公也给支下去了。 地牢之中,原本的犯人都让冷漠给转移了地点,而现在,只有了三个人,皇上看着冷然,凝声问:“然儿,你夜袭王府,你可知罪?” “父皇----” 冷然跪了下来,挑着眉。 “然儿,今日的太子之衔,你已不能再拥有,哎----”皇上低叹了口气,“真的是造孽啊!” 冷然只是冷笑。 “父皇----”冷漠开口,皇上扬了扬手,“漠儿,你不要替他说话,他已经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实在可恶。” “来人!”皇上一声冷喝。 李公公进来了,身后竟然跟着御林军,皇上----原来带了人过来----“把太子带走!先关入大牢。”皇上一声冷喝。 自古无情帝王家 冷然只是冷冷的笑,狠狠的看了冷漠一眼:“冷漠----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提前准备好的,你竟然利用她---哈----” 他冷冷的笑,冷漠,原来冷漠当时只是配合着那个笨女人演了一场戏而已,那个可怜的笨女人,竟然就真的以为冷漠把思儿关去了地牢,给他提供的消息竟然是这样? 看来她----已经被冷漠给识破了! 思儿----想到思儿,他的心还是很痛! 冷漠,居然利用了思儿----- 冷然,被带了下去。 “漠儿,父皇希望你能理解父皇的心情----” “儿臣明白。” 皇上低叹一声,“漠儿,你能明白就好,你放心,这种事,父皇向你保证,不会再发生了。” 保证吗? 心底掠过一丝冷笑,父皇此时的做法,他早已想到了,事实上,他也没有想过要杀太子,他---不管怎么样,都是他的皇兄。 自古无情帝王家。 可是,他却从没有想到要害谁。 皇上又是叹息一声。 从看到密函的那一刻起,他的心绪就没有平过,如今,事情演变到这一步,把太子关到大牢是对他的教训。 只是----“漠儿,今日的事情,父皇不希望让外人知晓,所以----” 冷漠紧紧的闭上了眸子,好久,他说:“我知道。” 所有参与事件的人,看来没有一个能幸免。 太子不会处死,但是却葬送了太多人的性命-----这样做,真的值得吗?冷漠摇了摇头。 “漠儿,你怎么了?” “没什么。” 他淡淡道。 “漠儿,要成大业,有必须放得下。”皇上意有所指地道。 皇上的用心 漠儿,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冰冷,无情,他这个做父皇的知道,他的心,其实同他的母妃一样---- 那个温柔,善良的女子----却过早的离开了他。 娅儿----其实漠儿像你! 娅儿的离开,让他伤心了好一阵子,他本来是想立漠儿为太子的,可是,曾有相士预言道漠儿命格太硬---会克身边的亲人----娅儿离开后,这种说法越深越烈---- 他无奈! 宫中不可一日无后! 那个如同娅儿一样,温柔的女子,陆贵妃,被立为皇后!太子,立了冷然! 皇上,想起这些的时候,也是有着淡淡的哀愁。 他答应娅儿,只要他活着,他就会好好的照顾漠儿,他从不在意那些流言,事实上,漠儿还为了国,去边疆退敌,战绩显赫。 然儿,一直以来,他还是满意的。他和漠儿,也能够和平相处! 可是,今天发生这样的事,让他措手不及! “漠儿,你要记住父皇的话----要做大事,就必须要放得下。” “父皇----” 冷漠看着他。 “记得父皇的话。” 皇上转过身,李公公扶着他,皇上淡淡道:“回宫!” 冷漠看着皇上的背影,一时无法回神。 天色----已经快要亮了! 他向着密室的方向而去----远远的,他看到王爷焦急的跑了过来。 王厢是确定皇上他们离开后,才过来找他的。 王爷让他离开,除了王妃的事,他在那一刻,还是看明白了。 冷漠没有想到的是,皇上竟然会这样做! “王爷----王爷-----” 原来只是利用1 他的身体一时不稳,是因为头突然晕了一下,王厢一下扶住他,担忧道:“王爷,您没事吧?您都一直没有吃过东西,这可怎么行啊?” “思儿呢?思儿怎么样?快点,我要去见她。” “王爷----哎,王妃就是不肯从密室出来。” 他没有得到冷漠的允许,就把所有的一切都给王妃讲了,王爷这样做,也是不得已的! 太子除了要得到王妃,还要杀害王爷,王爷这样做,只是不想让王妃被太子带走啊!可是王妃,她听不进去。 她听不进去! 她只是流着泪说,她无非就是冷漠的棋子! 冷漠扶着胸口,沉声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去找她。” “王爷----” 挣开了王厢,他急步往密室走。 王厢不放心他,王爷几天没有进食,也没有好好休息,他哪会放心?这下叫了几个人,准备悄悄地带着去了密室外边守着。 冷漠快步地向着密室走去----- 思儿坐在那里----床单已经全被她给扯碎! 她恨! 她真的恨! 她受着那么大的委屈,她恨他的不信任,可是,刚刚王厢所说的一切,让她惊住了,他----他居然可以这样对她? 他可以和莲妃她们一起演戏来骗她----他一直都知道,是莲妃他们来陷害她,可笑的是,这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他把她关了起来! 他利用了她,引出来了太子! 他就是利用了公子对她的关心,他就是利用了公子知道他把她关入地牢中,一定会来救她--- 说什么太子要杀他,说什么不想让她被太子带走,哈----都是假的---是假的---- 原来只是利用2 他所做的,无非就是为了他自己! 为了她,他事先为什么不告诉她这一切? 现在抓住了公子,是吗? 现在事情都解决了,才来告诉来她了,是吗? 她从最初的惊,到后来的更加的恨! 思儿,恨死冷漠了! 她恨死他了! 思儿仿佛是听到了脚步声----会是谁来了呢? 难道是他? 思儿缓缓的抬起有些沉重的头,她恨恨的眸光开始看向了门口,脚步声果然在门前停住,然后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思儿想也没有想,拿起枕头就往门口砸了过去---- 冷漠冲进门,就见一个不明飞行物冲着自己的脑袋砸了过来,伸手一下接住,迎上那小女子恨恨的一张小脸。 思儿偏了头,决定不理他。 冷漠走上了前,轻轻的坐在了她的身旁,思儿却一惊,一下跑开来,站在了窗前,却是一眼也不想看到他。 她知道是他! 她闻得出,他身上的味道,那是属于他的气息。 “思儿----” 他沙哑着声音,轻轻的唤了她一声,大手,才碰到她的小手,就被思儿一下子给甩开了。 “思儿----” 他拧了拧眉,眉宇间,掩饰不住的疲惫。 “思儿----”他转过了她的身体,他强迫着他,看着自己。 他静静的看着那里,与她对望。 思儿忽得冷笑了出声,眼里的泪也随之落了下来。 原来,她还是会流泪,见到他的这一刻,她还是会流眼泪。 他伸手,要扶上她的小脸。 她挣扎着后退了一步,她的嘴角依然是冷冷的笑意。 我们完了 “思儿-----” “呵----冷漠,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搞得我好像是罪人一样----” 思儿看着冷漠凝重的,伤痛的神色,冷笑: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我很可笑---哈----我竟然这样被你耍得团团转。哈----” “思儿,你不要这样----” “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思儿大声地喊道。 她一再的后退着。 可是他却一下把她拉了过来,他紧紧的把她抱在了怀里----“思儿,对不起,委屈你了,思儿。” 对不起----她冷笑,可笑得很,一句对不起,就想打发她了吗? “思儿,你冷吗?”她的小手,冰凉。 一向冷硬的俊脸,此时是深深的疼惜,腾出右手,他轻轻的扶着思儿额头的头发,把它轻轻的掖到了耳后。而后,又紧握了她冰冷的小手。 思儿的唇角泛着冷笑,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像要把他看穿。 他解开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然后裹到她的身上。 他再次把她抱在了怀里,他轻轻的扶着她的后背,他说:“对不起,思儿,是我不好,让你受了委屈----” 眼泪莫名奇妙的落了下来,思儿使了最大的力气,要挣开他的怀抱。 可是他不给她这样的机会。 她的唇角泛上了嘲笑,深深的嘲笑的眸光也打量着他,“冷漠,你让我感觉到恶心----你放开我。” 她一字一句,她的话,让他的身体一怔。 “放开我,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关系,冷漠,从现在开始,我白思儿,不再是你的王妃,我们----完了!” “不----思儿----” 他的解释和心痛 他收紧了抱住她的手臂,思儿狠狠的闭了眼睛,开始悄悄的用力抬腿,她只有这样,才能摆脱他的怀抱。 她不想,一时,一刻,哪怕一分钟,她也不想让他再抱着她。 他狠狠的被她甩了出去,她微微一怔,她不会知道,他刚刚是用了最大的力气,抱着她,只是不想让她离开。 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吃过东西了。 他又还有什么力气? 他重重的被她甩到了地上,闷哼一声。 因为他没有任何的防备,对于她,他没有任何的防备,就这样,让她给甩了出去。 思儿冷冷的看着他,她的嘴角也凝得很冷,可是她不明白,她的眼泪为什么还是要掉下来,她说:“冷漠,我恨你,我不如公子,你永远也不会比他好,至少,他不会利用我。” “思儿----” 他叫着她,他疼痛的喊着她。 她也只是冷冷地说:“冷漠----我们----完了!!!” 冷漠终于叹了口气,他努力地站起来,他走不近她,因为她不会再给他机会抓住她,他看进她的眼里,他心痛地说:“思儿,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的,你会明白吗?” “迫不得已?好一个迫不得已----” 思儿转身,她真的一眼也不想看到他。 “思儿----”他说:“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利用你,我这样做,是因为我爱你,我不想让你被别人带走----我之所以事先没有告诉你,那是因为----我怕----我怕万一情况有变----”他闭了闭眼,“万一情况有变,我不能留在这个世上,我离开了,你恨着我----呵。爱不会太深,恨也不会太重,你会把我忘记----开始新的生活。” 遇险 “冷漠,够了----这些都是你的说词,你早就想过的,你算准了的----冷漠,我是什么,我只是你利用的一颗棋子,爱---你不配说爱---” “思儿----” 他心痛地道。 思儿转过了身,她向着门口走去,她要走,她要离开这里。 冷漠紧追了上去。 门在拉开的那一瞬间,突然的状况,让思儿一惊!“思儿!”冷漠急喊一声,急速的把她给拉了回来,“啊!” 思儿被他护在了身后。 “什么人?” “取你性命的人。” 冷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同样的一袭黑衣,蒙着面,来取他的性命----思儿张大了眼,竟是好多的人!!! 他紧拧了眉,看来,他们是早就跟上了他----只是密室太过于隐秘,进了密室后,他没有打着灯笼,再黑,他也能找到这里。 可是,他们,想必是找了半天,才找到这里的。 没有丝毫的客气,即都对着冷漠出了手----“冷漠----你----” 他死死的保护着她,她能感觉到,他渐渐的不支----- 终于,“啊!”鲜红的血,从他的肩膀上流了下来,一直淌到了他的手腕处---“思儿,你快跑----” 他只是为了保护她,他拼了命的硬是从屋内保护着她,打了出去----外面离房间几米远的地方,即是漆黑一片。他用身体挡住了他们的进攻,他大吼着:“白思儿,你快走---快走----” 他又负伤了---- 思儿惊了,那把刀---割在的是他的胸口上方----他拼了力气对她喊:“快走----不要让他们找到你----” 她明白他的意思----- 黑漆漆的地方----是不容易让人找到的-----“冷漠-----” 思儿终于肯出手 她的心在疼! 为什么? 他现在为什么要这样做? “快走-----” “冷漠,你----”思儿的脚步像拖了铅,她没有动----她一点也没有动。 冷漠急了,“白思儿,你给我走。” 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他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来历,他在朝中做事,得罪的人也不是没有,来找他寻仇,要取他性命的人也是有的----所以,他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历,而思儿,他不想她有事。 哪怕拼了命,他一定要保护她! 思儿只是摇头,双眼有着困惑,在这一个时刻,她竟没有怕意,是的,她一点也没有怕意,她---她的心很矛盾。 “冷漠-----”在他又一次的负伤后,思儿终于冲了过去。 她冲到了冷漠的前面,那个让冷漠负伤的的男人的面前----思儿猛的抓住他握刀的手腕,另一只手将他的手臂顺势往下一拉,只听得一声惨叫,那只手臂竟然给拉得脱臼了。这样的一声惨叫,在这个密室里面,回音显得尤为刺耳,这声惨叫让另外正要攻击的过来的人一下子停了下来。 那个男子,抱着手臂在地上痛的打起滚来---- 另外的黑衣人皆是一愣。 思儿一下把冷漠推到了后面----心里暗吁了口气,他在身后,她不能很好的放开手脚。 “思儿----” 冷漠大呼:“思儿,危险!” 反应过来的黑衣人,一下子都向着思儿扑了过来---- 这样的场面,思儿是经受过多次的实战经验的,在练习时,她喜欢这样打,以一博多人。唯一不同的是,对方的身上没有刀----而且,她并没有真正的要伤害对手。 他再次的保护 可是,今天不一样了。 她知道,她要尽全力了,每一次比赛,教练总要对她说那句话:在战场上,对对手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思儿,听到身后的那声闷哼。 她知道,他很痛苦。 思儿没有多想,她使出了她参赛时所发挥出来的水平,不对对手有一点仁慈,全力以赴,教练说过,利用人体的弱点攻击对方,是可以最快的速度打败对方,让他们没有再还手的机会。 思儿的手一下打向了对方的鼻梁,她用劲了全力的,当她移开时,那男的眼泪即流了出来,捧了脸在地上呼痛----- 一记漂亮的后旋踢,让另一个人一下给踢到了对面的门上,咚的一声巨响。 思儿,就这样,连着打倒下了五六个人。 所有的人,都露了惊诧之色。 包括冷漠。 这丫头,怎么这么厉害? 她的功夫,好奇怪----他的眼神中带着玩味,白思儿----她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小丫鬟又怎么会功夫?他想不明白。 他们真的是小看了这个女子,他们只是轻敌了,思儿哪里知道,没有任何武功的大男人,她能打得过,可是有了内力的人----嘿,又怎么可能会对付不了思儿啊! 眼见着另外的人都施了内力出来,“思儿,你快跑掉---思儿-----” 冷漠疾声道。 这丫头,就没有跑的意思。 “思儿----” 他冲了过去,这一次,他又挡在了她的前面----“冷漠----”思儿大呼了一声,声音凄厉,她的手,紧握了他的手臂,她的身体都在颤抖。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冷漠就这样冲了过去,黑衣人的刀并没有落下,手却伸了过去----思儿惊住,一下又疑惑。 (今天更新完毕!嘻---宝贝们,要记得投票,收藏噢。) 我带着你走 他们没有要杀思儿,只是要抓住她。 冷漠的脸一寒----太子?他们难道是太子的人? “王爷----” 冷漠面前的黑衣人,只是在那一瞬间便倒了下去,出手的是王厢。 “王爷----王爷----快保护王爷和王妃。” 王厢真没有想到,他们到来后,看到的竟是这样的画面,他想着让王爷和王妃多说一会儿话才过来,可是---- 眼见这是什么状况啊? 他刚要下密室的时候,就发现了异常,因为,密室外的沙土上,多了很多杂乱的脚印,他一惊,又吩咐了侍卫再去叫人来,他们马上就下来了。 “快点,保护王爷和王妃。” 幸好,王厢赶到,否则,真的是不堪设想,即使这样,打起来,依然是不分上下,还好,后面又跟上来好多的人,那是王厢让侍卫又叫过来的。 冷漠紧紧的抱着思儿退后----他的身上都是血---- 她能感觉到他轻颤的身体。 “王爷,你带着王妃先走,这里我们能搞定。” 王厢大喊道。 “思儿---走,我带着你走。” 后面王厢带着的人依然激烈的打斗----冷漠想,那此人王厢会对付的,而他,要快点带着她离开。 他步伐踉跄,身体轻轻的颤抖,他扶着思儿的手,全是血---她的身上,沾上了他的血----思儿的呼吸不稳,她努力的让自己深呼呼,可是她的心依然狂跳不已。 她很怕! “喂,冷漠---你----你怎么样?” 他要摔倒了,她努力的抱住了他,看着他勉强的笑着,“我没事,我们快点走。” 昏倒 “冷漠----”思儿咬着唇,骗人,明明都伤成那样子了,他还说没事。“你就会骗人----”思儿的眼中有了泪水,抹了一把,她握紧了他的大手,另一手臂,紧紧的抱住了他,她说:“你不要吃力,我扶着你走。” “思儿----往左转。” “好。”她说。 他轻声的说着,该怎么走,而她能感觉得到,他渐渐虚弱的声音---“思儿---一直往前,就出去了,思儿----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冷漠----”他还是倒了下去。“冷漠----”思儿的泪水流了出来。 她从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她硬是背着他,走出了密室,她背着他,努力的向着漠殿走去----- 汗流了一脸,她只是背着他走---“王妃,王爷他----”终于看见了人,思儿的泪水和汗水流了一脸。 “快点---快太医,叫太医----” 思儿大叫着,终于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王妃----” ----------------------------------------------------------------- “思儿---思儿----”思儿终于轻轻的睁开了眸子,“姐姐---我----我是怎么了?” “思儿,你已经三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了,又----哎,你体力不支,昏过去了,思儿,好点了没有?” 段思玛关切的看着她,绿柳泪汪汪的端来了粥,给她,“王妃,快点吃吧。” “呀,对了,姐----他呢?他怎么样了?”思儿想起来了,忙从床上要下去,却一下被段思玛拉住: “思儿,你乖乖的先吃东西。然后再去看他。”段思玛板起了脸。思儿搞成这样,还不是因为那个男人,这思儿都这样了,居然还想着他。 失血过多 思儿是乖乖的吃着东西,脑子里却总是浮现着那满身是血的男子----思儿三口两口就把一碗粥喝完了,“姐,我吃好了,我要去看一下他。” “思儿----” 段思玛叫不住她,只能摇了摇头。 看来,她一定要尽快的带着思儿离开----只有回到了大理,才是最安全的。 “王妃----”思儿从段思玛的房间出来,就向着漠殿跑去,门口的侍卫见了她,一怔:“王妃---” 思儿跑了上去,她向着房间一直的跑----她的心跳得很快,她看到了那个一脸凝重的人儿,是王厢。 “王妃----”王厢看见了她,脸色相当沉重。 “他怎么样了?”思儿急切地问着他。 “王妃----王爷他----他----”王厢的脸色很难看,相当的沉重,他只是摇着头,然后就是叹气,,突然,王厢竟给她跪了下来,“王妃,您救救王爷吧----他----他恐怕----” 思儿急了,“王厢,他怎么了?” “王妃,王爷他失血过多----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呢。” “王妃----”王厢的话还没有说完,再一看,王妃已经跑远了,王厢看着她的背景,嘴角有着苦涩的笑。 其实,她还是很在意王爷的。 那扇门关着,思儿在门外突然站定了,她很紧张,很紧张地平复着自己狂跳的跳动着的心,她用力一下推开门,房内,思儿看到了太医坐在床边,紧紧的凝着眉,旁边,还有两个小丫鬟,在旁边伺候着。 “王妃----您来了。”太医见了她,要站起来,思儿轻道:“不用施礼,他怎么样了?”她看向了床上的人儿,脸色很难看,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互相折磨 太医摇头,“王爷失血太多,可是老夫开的为着他熬好的药汁,王爷,一口也吃不下去呀,这可怎么好啊?” 思儿看着,那喂到他口中的药汁又原封不住的从他的嘴里流出来---- 王厢也赶了进来,“太医,这里交给我们,您先休息一下,还有,你们也过去吧。”王厢对着太医和小丫鬟们道。 他有一些话,要跟王妃说。 王厢看了一眼冷漠,心里叹息一声,他跪了下来,思儿一怔,“王厢,你这又是做什么?” “王妃,有些话属下必须给您讲,如果我说完,你还是怪王爷,那属下也没有办法,可是我一定要说,王爷,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把你当做棋子,他是真的不想让你被太子带走,因为他爱你,他之所以没有事先告诉你,就是因为----因为----他就是怕有今天的这一幕,至少,至少----你可以不再有愧疚地去跟着爱你的人----至少,那个人他是不会伤害你。” 思儿静静的听着,脸上没有什么波澜。 王厢叹了一口气,“王妃,这些话,不是应该由我说出来的,可是我实在是不忍看着王爷和王妃这样,明明彼此都在意对方,却是这样互相折磨----” “这些话,是他跟你说的?”思儿的唇角到底凝上了一丝冷意。 “不是。”王厢坚定地道。 “他不会说,这些话他永远不会说。我跟着王爷有十几年了,他心里怎么想的,我看得很清楚,王妃----王爷他现在这样----”王厢的声音沉痛。 王厢站了起来,拿过了那碗药,不放弃地再次喂着冷漠,可是,药汁再次从了的嘴里流了出来----思儿心一紧。 “我来!” 思儿把药碗从王厢的手中接了过来。 “王妃----”王厢看着她,激动的叫了一声。 咸咸的眼泪 思儿拿着干净的帕子,她轻轻的擦下去他嘴角的药汁,手,轻轻的扶上了他的脸。 她真的看不懂他。 她看不懂。 王厢说的话,她不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可是----真的是那样吗? 思儿想到在密室的时候,他保护着自己----他是因为她,才会伤成这样,如果不是她,他肯定能走的。可是,他这么对她,她还是很生气。 为什么就不能和她说清楚呢? 思儿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他,有些落寞,她低下头,喝了一口药汁,好苦,真的好苦。思儿最怕苦,她最怕的就是吃药。 她俯下了身,唇轻轻的落了下去,思儿小心地把药送到他的口中,喂了进去,直到,他咽下去了,她才从他的唇上离开。 就这样,她又喝了一口药汁---- 王厢不知何时已经退了下去,他轻轻的关上了门,脸上有着欣慰。王爷----一定不要有事。 思儿就这样一口一口的喂着他吃药。 整碗药都喝下去的时候,她已经满头是汗水了。 小手,轻轻的擦试了一下脸上的汗水,她看着他,她心疼的看着他。 应该怨他的! 应该恨他的! 可是,她不明白自己,一连两天,她在那里,白天晚上的在他身旁,他的脸色渐渐的好转了,她终于能用勺子喂进去药了,可是,他还是没有能醒过来。 段思玛对思儿懊恼又无奈,索性不来看她,段思玛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尽快带着思儿离开。 思儿默默的看着他虚弱的脸,突然哭了出来,满眼是泪的看着冷漠,她只是想哭,咸咸的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他的脸上----一滴一滴。 晚上九点多还会更新,如果更不多,夜儿明后天补上哈。 守到他醒来 他的眸子轻轻的动了动----- 思儿俯下身,把小脸揉进他的怀里,她的小手,轻轻的拍在他的胸膛:“冷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那样的骗我,却又为什么要救我-----你为什么还不醒?你已经睡了好久,好久了----你该醒了---冷漠,不要再睡了,否则,我真的不要原谅你了。你这个坏蛋,讨厌鬼----” 思儿的小手,一下一下的拍在他的胸膛上,眼泪,轻轻的滑落下来,落在他胸前的衣襟上。 思儿另一只手,终于也伸了出来,她紧紧的抱住了他: “冷漠,快点醒过来吧----” 她怕了! 她真的是怕了! 她怕他再也醒不过来! “王妃----”一声轻唤,是御医过来了,思儿忙起身,就冲到了门边。 老太医也跟着,他们再次仔细地为他检查着身体,“太医,他为什么还不能醒过来?” 御医是皇上派过来的。 皇上也来过一次,默默的守了冷漠很久---- “为什么他还不能醒过来呀?” 思儿又问了沉思着的太医。太医也只是叹息:“王妃,该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王爷看来,脉相已平和----” “可是,他还是没有醒过来。”思儿急道:“太医----他什么时候才能醒?” 御医们只是道:“王妃放心,会醒的,会的。” 人都走了后,房间里就只有了他们两个人,姐姐生她的气,不肯来看她,表哥倒来过两次,思儿心疼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为什么他还不能醒来? 思儿好累!她觉得好累! 她已经两天没有好好的休息了! 她起身,她要去沐浴一下,然后要在他的身旁,继续守着他,直到他醒过来。 为难 “姐姐----” 思儿迎面撞上段思玛,小小声的轻唤了一声,因为那个平时温柔的姐姐现在的脸色好可怕呀。 “姐姐---思儿要去沐浴,先走了呀。”思儿偷偷的吐了下舌头,说了一声,段思玛冷冷的眼神,让思儿想逃。 “思儿,你给我站住!”段思玛一声大喝。 思儿站住了。 她心虚的回头,陪着笑脸:“姐----还有什么事啊?” 段思玛走近,看着她,认真地道:“思儿,明日就跟着我和表哥回大理。” “什---什么----明日?”思儿想,不会吧?明日,怎么可能?“姐姐---不是要再等些日子嘛---” “不等了!思儿,既然皇上已经同意了,本来就是这几天就要走的,就定在明日了。” “可是,冷漠他----他----他还没有醒过来呢。”思儿的眼中有着心痛了。 段思玛当然也注意到了,她更坚定地认为,她这么做是对的,思儿爱着冷漠,可是那个男人却不能很好的保护她,她对冷漠那天的表现很失望----他竟然听那两个女人的话,把她的妹妹关去了地牢? 他差点害死了思儿。 “不用等他了,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了。”段思玛淡淡道。 “姐---”思儿委屈着。 “不要说了,就这么决定了。” 段思玛说完,就走了,她不给思儿反驳的机会。 可是她是不会明天就走的,看来,她只能去找表哥给姐姐说说了,这个姐姐,貌似比较听表哥的话呀。 思儿苦着小脸,又去找段莫誉,“段誉表哥----”她轻轻的敲着段莫誉的房门。 “思儿?进来吧!” 里面,低低的,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思儿推开了门,苦着一张小脸,“表哥---你一定要帮帮我。” 不爱吗? “思儿,怎么了?”段莫誉一袭白衣,淡笑着看着思儿,思儿怎么看,怎么像段誉呀!“表哥---”思儿上前一步,小手一下抱住表哥,“表哥,呜---” 突然来的状况,让段莫誉一愣。 思儿的小脸也在表哥的胸前蹭了一下,表哥的身上好香! “思儿?”段莫誉有点搞不清状况,“思儿,说,怎么事要我帮帮你?” “表哥,我不要明日就回大理,我不要明天就回去,冷漠---冷漠,他还没有醒过来----”思儿说着,就觉得很难过。 “思玛跟你说明日就回大理了吗?”段莫誉轻声问。 “恩。姐姐说的---表哥---我不能明日就回去,表哥---等冷漠醒过来,好不好?”思儿说着。 段莫誉抬起她的小脸,认真地问道:“思儿,你告诉表哥,你是不是很爱冷漠?” “我----”思儿的小脸一红,可是,下一刻,却嘟起了嘴,道:“我讨厌他,他骗我---他害得我好难过,我---我讨厌他。才不爱他呢。” “不爱吗?” 段莫誉轻笑道,她这个样子,会是不爱才怪呢。 “表哥----”思儿摇着他的胳膊,她才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好,好。表哥不问了。思儿,那你是想和冷漠一起回大理。” “不要---我才不是要和他一起回去呢。等他醒过来,我们就走,好吗?”她不要他跟着呢,才不要。 段莫誉轻笑:“思儿,你不要他跟着回去,那为什么还要等他醒过来呀。他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表哥看过了,他没有大碍了。” “可是,表哥,他还是没有醒啊,为什么?”思儿眨着大眼,表哥也说他没事了,可是他怎么还不醒? 傻丫头 段幕誉一笑,这丫头就是嘴硬,看她的样子,哪有一点不在乎人家的样子,明明就是关心他,明明就是爱他,还不肯承认。 “思儿,他会醒的。你放心吧。” “真的?” “真的,表哥保证。” “可是,表哥,你能不能和姐姐说,过几天我们再走,行吗?” “好。”段幕誉回答。 他轻轻的扶了一下思儿的头,疼惜道:“思儿放心,有表哥在,没问题的。” “表哥?” 他笑:“思儿放心,只要表哥不走,思玛她一个人,才不会走呢。” “表哥---谢谢你,你太好了。”思儿一下子又抱住了人家,还不放。 段莫誉又是一怔,然后轻轻一笑:“傻丫头。” “表哥----”思儿莫名地就哭了----她哭得很伤心,很伤心----- 她在段莫誉的怀里轻声哭泣。 “怎么了?”他轻轻的扶着她的后背,柔声地问着她。 思儿抱着他哭了好久,抬起小脸的时候,眼睛都红了,她说:“表哥,我很想家---表哥,是你和姐姐,让我在这个地方,又感觉到了有亲人的感觉,表哥---思儿很开心,能有你这样的哥哥---表哥----呜----” 思儿的眼泪又要流了出来。 段莫誉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像哄小朋友一般的哄着她:“思儿乖,思儿不哭了,思儿,表哥和姐姐会一直疼你的。傻丫头,真的是个傻丫头。呵。” 他把她轻轻的拥在了怀里,淡淡的叹息了一声。 这丫头,真的是吃了好多的苦! 如果他们没有找到她,思儿一直是一个小丫鬟的身份,她不知道,不要吃多少苦呢。 为他擦身 如果他们没有找到她,思儿一直是一个小丫鬟的身份,她不知道,不要吃多少苦呢。 冷漠---- 如果他不能好好的照顾思儿----如果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他一定带着思儿离开这里,回到大理,永远也不要踏入中原。 思儿现在感觉心里的压抑好多了,她抬眸,看着他,轻轻的笑了:“表哥,谢谢你!”然后,又加了一句:“表哥,你真好。” 然后,她又加了一句:“表哥,姐姐好幸福!” “-------”他笑看着她。 “姐姐好幸福啊---能找到表哥----嘻----哈----”思儿终于笑了,他暗暗的吁了一口气,“表哥,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噢,思儿要先走了噢。” 小丫头一会儿哭,一会笑的,他摇了下头,唇角有着疼惜的笑意。 思儿迅速了洗个澡,就回到了房中,拿着毛巾,她轻轻的为着他擦着脸颊,轻轻的,温柔的,一点一点的为他擦着脸颊。 思儿下了床,把毛巾放在水盆中,他的眸子在她转身的时候,又动了一下。 思儿重新拿着毛巾,她轻轻的解开他的衣服,小脸莫名的红了,她轻轻的擦着他的身子----“冷漠---你都好了,明明让我伤心的,可是现在我还要照顾着你,你这个家伙却还不肯醒过来----算了,看在你为了保护我,受伤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但是,你如果再不给我醒过来,我就打算,再一次的恨你,如果你不醒过来,我就恨你一辈子。冷漠----不要睡了----你已经睡了很久了,你知道吗?你已经睡了太久了----” 小手,拿着毛巾,一点一点的为着他擦试着。 他终于醒了 上身,擦完了---思儿轻轻的为了他系好了衣衫,她准备去叫王厢----给他擦一下----嘿,她没有擦完的部分。 王厢擦好后,她又跑了进去。 王厢直笑:这王妃,都是夫妻了,怎么还这么害羞呢。 她轻轻的躺了下来,躺在了他的身旁,她拉下了被子,盖住两个人,思儿想了想,又再想了想,她还是决定,抱着他睡。 这两天,她每次都是坐在他的床前,趴在他的怀里就睡着了----这一次,她躺在了他的身旁,她抱着他。 思儿是太累了,她真的太累了,她好久,没有好好的休息了。 从她被他关入密室的那一刻起,她一直到现在,已经好多天了,她都没有好好的休息,头,好沉。 思儿抱着他,沉沉了睡着了---- 他的眼眸又在动了动。 他终于醒了! 他醒来的时候,看到了那个紧抱着自己的女子,是思儿! 原来不是梦! 原来,她真的在这里,思儿,你是一直都在这里,都守在我的身旁吗?他扶上了她睡熟的小脸,轻轻的扶着。 冷漠的唇角,终于噙上了满足的笑意,他轻轻的笑了,他笑了,笑了好久,她的手臂,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 这丫头,第一次睡觉的时候,这么老实,没有翻身,没有踢他,只是这样地,紧紧地,抱着他睡。 思儿,真的睡了好久,好久! 直到他,被前来的御医惊喜的发现,他醒了! 王府里仿佛一下子就有了生气----“王爷,醒了,王爷,醒了----”王厢大声的惊喜的叫着,甚至奔走相告,冷漠黑线的看着他的这个属下。 可是----又有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思儿又醒不过来了 那就是,思儿却又醒不过来了。 已经两天了,思儿依然没有醒来的迹向。 王厢那真的叫汗啊!这王爷终于醒了过来,可是王妃却不肯醒过来了。 太医也跟着又汗了一把,御医们也又被请来了,说的话都一致:王妃只是睡着了----- 睡着了,她睡着了,可是她这一睡就睡了两天----睡到所有的人都守着她,担忧不已,她也不肯醒过来。 段思玛冷哼着,“告诉你,冷漠,思儿醒了,我们马上就走。” 段幕誉劝着她,拉着她离开了。 一路上,段思玛都冷着脸,哪怕是那个什么莲妃和丽妃和那个叫小红的丫鬟被关进了地牢之中,可是,段思玛还是气不过,思儿为什么就让他这么欺负? 思儿为了照顾他,又搞成了这样?傻思儿,为什么要那么的善良?这个男人他,真的值得吗? “表哥,你干嘛拉我呀?” 段思玛不服气地道。 “思玛,哎,你看不出来,思儿其实很爱那个男人吗?” “看是看出来,那又怎么样?思儿跟着他,光受委屈了。哼。” 段思玛冷哼道,她现在,看冷漠,就不顺眼了,自从思儿被他关到地牢里后,她对冷漠,就没有了好感。 思儿,她可怜的妹妹。 思儿,真的是太善良了,才会这样被冷漠欺负着。 “表哥---我很担心思儿,她这是怎么了?一个才醒来,一个又睡过去了,哎----” “你不要担心,思儿会没事的。她只是睡着了,哎,思儿都没有好好的休息,她应该是累坏了,这丫头,从关到地牢,回来又照顾冷漠,一直都没有好好的休息。” 冷漠的心事 “思儿,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他醒过来了,可是现在躺在这里的人又换成了思儿。 床上那个沉睡着的女子,苍白的面色,嘴唇也没有多少血色,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静静的,她,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 思儿----是她,一直在他的身旁照顾他。 思儿----想到,那晚,她的冷笑,他的心会凉,想到,她为了他,却又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她竟然为了保护他,她与那么多的黑衣人打,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啊! 可是她,还是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她,不一样的白思儿!那个用着奇怪招式的女子,真的是她吗?那个竟然可以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打倒了五六个黑衣人的女子,怎么看,也不应该是一个小丫鬟? 那么,她到底是谁? 他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小脸,他的眸子里都是疼惜。 思儿,白思儿,不管你是谁,我都已经喜欢上你了,爱上你了,你这个小女人,是真真正正的占据了我的心。 逃不掉,你再也逃不掉了。 他第一次,用这样的痴恋的眼神,看着一个女子,看着床上那个恬静的人儿,久久,久久。 白思儿,当知道你是一个替嫁过来的小丫鬟时,我很懊恼,可是在心底,竟然会有着一丝庆幸,因为,你不是那个陆梦纱。那个女子,他没有一点好感。 事实上,在他的身边的女子,他都没有爱。 从母妃去世以后,他承受了太多的非议,在他身旁的女子,无非都是看中了他的权势,或者是无奈之下才会嫁给他吧? 事实上,谁又愿意嫁给一个命格过硬,只会给她们带来灾难的男人。 (亲们,因为家里出了些事,所以导致夜儿没有更新!夜儿向所有支持着亲们,说声抱歉。) 睡得太久 他没有付出过爱,那是为了保护自己那颗其实很脆弱的心吗?他不知道,可是他却一直没有为任何一个女子打开过心房。 可是这一次,他沦陷了。 那个,会对着他说,冷漠,这和你没有关系,冷漠,这都是封建迷信,冷漠----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离开你的。 冷漠----冷漠---- 思儿,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不管,什么原因,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 他就这样守在她的身旁,守护着她。 思儿睁开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粉色的帘帐,她好像是睡了好久好久哦? 这是哪里呢? 思儿真的是有些迷茫了,伸出手,她轻轻的撂开帘帐,本以为自己是不是回到了二十一世纪那个家里。可是当看到这熟悉的古典的一切时,她知道了,她在哪里,莫名的心里竟有着一丝小小的安慰。 原来,她好像并不愿意现在回到现代。 外面的一切很熟悉----这是在房里,冷漠一直让她住在这里的,他的房间。 切,敢情就是睡在床上嘛。只是这帘帐什么时候换成粉色了,以前不是白色的嘛。思儿再扭过头,看着在她的另一侧,沉睡着的男子,一下张大了嘴巴,后知后觉得自己,这才注意到,他的大手,还放在她的腰间。 “冷漠?”她轻轻的叫了声,望着自己身上似乎是洗过澡后穿上的衣服,思儿摸着头,再次看向了冷漠,喃喃道:“我这是睡了多久?可是冷漠,他怎么还没有醒过来?” 他也睡得太久了吧?竟然还没有醒过来。 思儿刚要再摇晃上他的身体,因为他已经睡得太久,太久了。 只是她,却忽略了如果他没有醒过来,他的手,如何会放在她的腰间----- 唇一下被封住 可是,她的手才碰到他的肩膀,就被一双有力的双臂一下给揽到了怀里,思儿惊呼一声,一下子躺了下去,直接就躺在了他的怀里。 “思儿---” 她听到一声温柔的,痴恋的,带着疼惜的,感动的-----的呼唤。 然后,唇就被一下封住。 他的吻带着失而复得后的喜悦----他的吻狂热,霸道,又带着深深的疼惜,他的吻,让思儿一下子惊住。 他----他醒了? 不然,谁在吻她? 冷漠----冷漠----他醒了! 思儿伸了手,紧紧的抱住他,在这一刻,她至少知道是他醒了,她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她原来,这么的在乎着他。 思儿开始回应着他的热情----冷漠的吻更加的深----他想要索取的更多,更多---- 直到,身体上一凉,思儿蓦得一下清楚。 她猛的推开他。 “走开!” “思儿?” 他的唇,轻轻的落在了她的脸上,思儿忙扭过了头,他低低的叹息了一声,不顾她突然的挣扎,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冷漠----你放开,你放开我啦----你,这个坏蛋。” 就是他,故意的让她难过,还把他关到密室里,那个小小的角落,他知不知道,漆黑的夜里时,她自己有多怕。 她好怕,好怕,好怕! 那个时候,她竟然会想着,要是他在她的身旁该多好! 可是,却是他把她关进来的,她恨,她怨,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他怎么可以这样,什么也不告诉她。 他明明就知道,她会伤心,她会难过----可是,他还是那样做了。这个坏蛋。 原谅 他还自以为很伟大的说什么要让自己宁可恨着他,然后在他出意外的时候去找别人,她,白思儿,就是那样的人吗? 她从决定做他王妃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把自己,自己的人,自己的心,全都交给他了。可是,他还这样对她----这个大坏蛋。 “你放开我啦----冷漠----我讨厌你,讨厌你-----” “思儿----对不起-----” 他紧紧抱住她,不断挣扎着的身体。 思儿一愣,惊愕的看向他,他刚刚说什么?对不起----- 他会说对不起这三个字吗? 思儿看着他。 他轻轻的扶着她的发丝,他的眸子直看进她的眼底,他说:“思儿,对不起。” “思儿,你能原谅我吗?” 思儿愣住了。他是冷漠吗? 这真的是他吗? “思儿,是我不好,真的是我不好----思儿,我真的不想离开你-----思儿----”他拥着她,他轻轻的说。 “思儿?”他的手,被她拉下来,看着他,她认真地说:“放开我!” “思儿?” “放开!” 他放开了她,看着她眼中的坚决,他的心,痛了。他知道,她真的很怨他,很恨他。 “思儿?”他看着她跑开-----她跑离了他的视线---- 他落寞的低下了头。思儿,不肯原谅他。 “冷漠----给----”不知什么时候,思儿又跑了回来,回来的时候,她却拿着---吃的。 “思儿----你,你这是?”他看着她,这小丫头眼底泛着的笑意。 “不是一直没有好好的吃东西嘛,那还不快点来吃。”她白了他一眼,“算了,我说过,你醒过来,我就会原谅你。” 思儿我爱你 “你----思儿----” 思儿,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大男人这么可爱的表情,她笑了,轻轻的笑了,笑得很开心,有着心疼。 “我原谅你了。”她说。 “思儿---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心里被填得满满的,满满的。 “给,你是不是饿了?”思儿笑着,把吃得推到他的面前,她嘟着小嘴说:“其实我也饿了,那我们就一起吃吧。” 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睡了这么长时间。 她都不知道,原来他醒了,一直陪在她的身旁,如果不是绿柳说,她还真的不知道。 “思儿----”他现在是真的想----真的想,把她抱在怀里。 思儿眨了眨眼,轻笑道:“快吃东西。” 思儿也确实是饿了,两个人,把她拿来的东西都吃光了,她问他:“还要吃吗?” 他摇头。 “冷漠,你真的这些天都没有吃东西?”她轻声地问他。 他只是看着她淡淡的笑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为什么?”她问。 他只是疼惜的看着她,他还是忍不住的,把她拉到了怀里----“思儿,我爱你,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你了,爱上了你----这个能牵动着我的心的小女人!” “冷漠---”思儿回抱着他,看着他突然的皱了皱眉。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轻轻的问他,“我是不是碰到了你肩膀上的伤口----”他身上都受了伤,思儿轻轻的扶着他的肩膀-----“痛不痛?” 他淡淡的笑着,拉下思儿的小手,他爱怜的抚摸着她光滑如丝的长发,他说:“思儿,这些天,真的委屈你了!” 霸道的拥有 思儿嘟起了唇,狠狠的锤了他一拳在他的胸前,看着他闷哼一声,眉,深深的皱起,脸上,很痛苦的样子。 思儿才猛间想起,他的胸前,也受了伤! “冷漠----我----” 她突然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垂下了头。 突然之间,思儿感觉到天旋地转,原来----原来是他抱起了她。 思儿大叫一声,抬起眼看着冷漠,他一下把自己压到了床上:“你,你想干嘛?” 思儿的小脸有了红晕,这家伙,现在这是干嘛? 拜托!这姿势很暧-昧好不好?太容易让人产生遐想了---- “冷漠,起来,你干嘛啦?”思儿叫着,小脸越发的红。 冷漠淡淡一笑,牢牢的压住思儿的身子,他的唇,轻轻的移到她的耳畔,声音低低的,带着魅惑:“思儿,你说我要----干嘛?”大手,轻轻地移到她的腰间。 “你----冷漠----我那个----那个,刚刚姐姐还叫我呢。我要那个,出去一下。” “不许!”他霸道地道。 思儿的小脸上是越来越红,冷漠勾唇,低下头极尽暧-昧将自己的唇在思儿的唇上扫过。 “思儿,你的小脸,好红呢。”冷漠调凯道。 “冷漠----”思儿被他一说,脸更红了。 “思儿,你知不知道,你的样子,有多么的诱人---”唇,再次吻上她。 他紧紧的抱着她。 在这一刻,他想拥有她。 手,轻轻的滑上了她的衣襟,思儿一下按住他的手,“不要啦----天----天还亮呢。” 他微微一笑,唇一下啄住她,“我才不管。” 帘帐重新被放下,粉色的帘帐,照着床内一片春色。 突然,思儿一声惊叫:“等等!” 他深深的吻 冷漠一怔,因为她的声音,怎么感觉是要哭了。 “怎么了?”他睁着眼眸,静静的望着她的小脸,那双眸子,竟带着泪意,“思儿---我----”他的心一痛,她---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思儿摒住了呼吸-----他----他的身上的伤口好刺目----而那些伤痕,是什么时候留在他的身上的?她----她不知道。 他渐渐地明白了,她眼中的泪意是因为了什么,身上的这些伤,其实早就有的,那里在战场上,留下来的。 那时是夜晚----可是,现在她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她看到了---- 他还记得,莲妃和丽妃她们当时的反应-----一个惊声叫了起来---- 而丽妃只是捂着嘴,可是眼中的惧意,他还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只是,思儿,会含着泪看着他,眼中带着深深的疼惜,她会伸着小手,轻轻的扶上他的伤疤处,她会小声地,傻傻的问他:“还痛不痛?” 他只是轻笑着摇头。 “傻瓜,都多久了,又怎么会痛。”他说。 “是去边疆做战时,留下的伤痕吗?”思儿轻轻地说,“当时,一定很疼。” “思儿----”他看着她,微笑着,看着她。 “一定,很疼的。”她轻轻的扶着他的伤疤处。 思儿然后睁大眼,紧盯着眼前这张突然放大的脸,“思儿----”他只是叫她,带着感动的喊着她的名字。“白思儿!” 唇上温热的感觉突然在她的心头划过一道暖流,心头的狂跳感越来越重,重到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她说:“冷漠----我----” 思儿来不及说太多的话,她感觉到他的吻更深。 为什么你会功夫? 冷漠不舍的吻,让她的心再一次沦陷。 思儿看着眼前微闭着眼睛深情的吻着自己的男人,终于闭上了眼睛,任由他吻着自己,小手,伸了出去,紧紧的抱住了他------- ------------------------------------------------------------- “思儿-----” 他轻声地叫着她。 “冷漠,嗯。我没有睡着。” “饿不饿?”他问,现在的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刚刚绿柳敲着门,思儿这小丫头竟然会不好意思地,让人家走,她不要吃东西了。 他的唇角掠过笑意,这丫头,原来这么的害羞,只是一个小丫鬟,送着饭菜进来,她都不肯让人家进来。 “不饿。”她想起来刚刚绿柳叫着门,小脸又红了一下,貌似,最近,很爱害羞。 他抱着她。轻声地问着她:“思儿,我问你,你为什么会那样的奇怪地功夫?” 她抬着小脑袋,望着他的眸子,嘿嘿一笑,“我就是会呀。” “我是问你,为什么会的?” 他可不会相信,一个小丫鬟还会功夫?除非----她不是,她以前就不是一个小丫鬟,可是,这怎么可能? “思儿,还有,听绿柳说,你以前的性子真的就和我第一次见到你的一样,思儿,告诉我,是什么原因,让你突然有这么大的改变?如果你是说,你的性子是因为后来你想通了而变的,那么,你会的功夫又如何解释呢?” 他轻拧了拧眉,握着她的小手的力道,加深了一分。 “喂,冷漠,会痛啦!” 思儿轻轻的拧起了眉,看着他的眸子,开口:“冷漠,你说我为什么会那些功夫?”她一下子把问题又抛给了他。 告诉他她的来历 他摇头,他知道了,还问她干嘛。 她笑:“冷漠,如果我说,那是我在梦里学会的,你会信吗?” 他还是摇头:“不信。” 当然不信,梦中学会的。这估计谁,也不会信吧。 “可是,我真的是在梦中学会的。”她嘻笑着道。 “思儿!”他沉声道。让她看着自己,“告诉我!”他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 “老公,我真的要告诉你?”她问着他,似乎也是在问着她自己。是呀,他是自己的老公,她似乎不应该瞒着她。 那个可怜的小思儿,好像已经去了现代,代替她享福去了----嘿,虽然老妈会凶一点,不过,老妈也是很疼爱自己的。那个小思儿,依她那善良,柔弱的性子,肯定会比在这里强---- “嗯。告诉我,你是怎么会那些功夫的?”他问着她,“还有,你真的是白思儿吗?”他的眼神,静静的落在她的小脸上,看着她,眸光却是疼惜的,她听到他说:“不管,你是谁,我爱的只是你,现在的你。” “冷漠----老公-----” 她一下子紧紧的抱住了他,因为他刚才的话。思儿咬了咬唇:“好吧,冷漠,我给你讲,但是你----不要被我的话吓到才好。” “------” “冷漠,我告诉你,是这样的-------” ------------------ 他听着她的话,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的,害得思儿,讲一会儿,吐一下舌头。 她可是,从头到尾,把关于她在未来的身份,如何见到帅哥天使,如何穿越----以及如何会这样存在于他的身旁。从头到尾的,给他讲了。 而他的反应,就是:瞪着大眼睛看着她,一脸的不可思议。 爱她就相信她 思儿讲完后,嘿嘿的笑了一下。 看着他,好像是有点接受不了? “冷漠-----冷漠----”思儿晃着小手,叫他。 冷漠看着她,道:“思儿,你干嘛要讲一个这样的故事来给我听?”貌似她讲得还跟真的一样。 “什么?”这回变成思儿瞪着他了,“你----你说我是讲故事给你听?” “难道不是。”他笑道:“思儿,这个故事,可不好玩。你只要讲给我听听就行了。” “什么?冷漠----我----我真的可是真的。” 可是,他却打断了她的话:“思儿,记得,这个不要跟别人讲,知道吗?” “为什么?”思儿看着他。 他轻揉着她的发丝,看着她,很认真:“思儿,记得,不可以给任何人讲这些,否则----”他要怎么说,否则,别人是会把她当成病人来看!而且是,脑子有病的人。 “冷漠,那你相信我说的话吗?我刚刚给你讲的,是真的,那真的不是一个故事,是真的呀。” “你告诉我,这些话,你有没有对别人讲过?”他突然,很严厉的看着她。 思儿摇头:“没有啊。” 他松了一口气。 思儿还在问:“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思儿----你真的是----”来自未来的人?这可能吗? 思儿猛点头,嗯嗯。她是的。 “我相信你!” “冷漠----你-----”他相信她,原来他真的相信了她。太好了。 思儿更紧的抱住了他。 “思儿,你想把我勒死不成?”他笑着,反手拥住她。呵。虽然,他一时不能接受,但是,他还是选择相信她。 皇上驾到王府 “但是记得不要讲给别人听,知道吗?”他叮嘱着她。 思儿调皮的伸了一下舌头:“知道啦,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可不想,别人用看怪物的眼光来看着我。” “噢?原来你知道呀。”他笑。 “我当然知道啦。”思儿笑着说。 思儿对于他的信任,很开心,她真的很开心,能被自己爱的人信任。 这样,被她抱着的感觉很好! 他没有想过,有一个女子会这样的拥着自己。 “思儿----永远也不要离开我,好吗?”他抱着她,轻声道。 “嗯。”她点头。 天,亮了! 又是新的一天! “皇上驾到!” 思儿一惊,天啊,皇上怎么来了! “冷漠---怎么办?我还没有穿好衣服。冷漠----”思儿急得大唤,这大早晨的,皇上跑过来做什么。 “不要急,思儿,你慢慢来。我先出去。” 冷漠疾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焦头烂额的小女子,叮嘱道:“思儿,你不要急,你不需出来。” 他出去了! 他把房门给她带上了。 迎面走过来的人,那不是皇上和李公公又是谁!后面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护驾的。 “儿臣,参见父皇!” “嗯。免礼。”皇上朗声道。 “漠儿,你的王妃可好?”皇上笑问着他。 “父皇,她很好,父皇,您费心了。”冷漠恭敬道。父皇,来这里,难道仅仅是为了问候思儿?似乎不太可能啊。 “漠儿,我们去你书房谈吧。”皇上肃然道。 “是的,父皇。” 太子之位要换人 门关上了,房内只有冷漠和皇上两个人。 “漠儿。你坐下。”皇上严肃的看着冷漠道。 冷漠依言坐了下来了,看着皇上。 “漠儿,太子之衔已经给撤了下去,那么,总是要再立一个太子,而这个人选,父皇想----” “父皇----”冷漠打断了皇上的话:“儿臣明白。可是,儿臣恐怕要让父皇失望了。” “漠儿----” 皇上看着他,严肃道:“漠儿,这是父皇的意思。” 让漠儿做太子,他一直都在想着,让漠儿做太子的,这个时候,就是最合适的时机。以前,他需要利用太子之位来巩固自己的皇权之位,可是,早已不需要了。 他一直想立漠儿为太子的,他最爱的女人的皇子! 废了太子,一直都没有合适的时机! 而现在,却是最合适的时候。 “漠儿,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皇上站了起为,语气是不容拒绝的,“漠儿,只有这样,父皇才能更好的保证你的安全,你懂吗?” “漠儿,还有,我要见见我们的小思儿,那丫头,不是还没有起来吧?”皇上提到思儿的时候,脸上又有了淡淡的笑容。 哪知,他才一说完,门就开了。 出现在视线中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思儿! 冷漠皱皱眉,看着她。 他们刚刚的谈话,她听到了多少! 思儿一怔,小脸上挂上了甜美的笑容:“父皇,思儿给您奉茶来了。”嘿嘿! “好。思儿快进来。”皇上笑道! 看来,这丫头已经没事了。思儿确实是端着茶,她也确实是奉茶来的,只是啊,她只是啊,多听了一会儿他们的谈话,而已! 他的安全 她把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都听到了呢! 皇上显然也没有介意,这件事,在皇上看来已经成了定局,太子一定要重立为漠儿! “父皇,给,喝茶吧!”思儿端上了茶。 “嗯。这茶是你泡的?”皇上喝了一口,直点头。 “当然啦,父皇,是思儿泡的呀。”思儿笑着道,有点讨赏的意思。 “不错,不错。”皇上连连点头。 冷漠喝了一口,微挑了一下眉,别说,这如果真的是她泡的,还不错的! 皇上没有多呆! 皇上走了后,思儿一下拉着冷漠到房间里,她问他:“冷漠,刚刚皇上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你都听到了?”他挑眉。 这丫头,真的躲在那里,偷偷地都听到了不成? 思儿点了下头,“冷漠,你----你真的要做太子?”她问着他。 “你都听到了还问我做什么呀。我不是都说了,可是父皇不给我拒绝的机会。”他看着她,淡淡地道。 他其实,并不想当太子! 他也无心与皇位的。 “冷漠,当上太子,就会安全了吗?”她问着他。 他紧皱了眉。目的来看,确实是的! 现在这种情况,一定有好多的人,不想着太子就此失势的。所以,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包括,再次的对他行凶。 虽然,不会选在这个时候行动,但是眼见来看,他确实也不安全。 只是她---- “冷漠,我问你,如果当上了太子,你就会安全吗?” 他淡淡的摇了摇头。 “至少,比现在好,是不是?”她问。 “其实,思儿,我没有拒绝的权利。”他淡笑一声,又有着淡淡的无奈。 我要见公子 圣旨下得很快! 这道圣旨让太多的人傻了眼! 太子就这样被废了。 而新的太子,就是他们所惧怕的漠王爷!以前,站在太子那边的人,见了情势,又全都投靠过来到冷漠这里。 世态炎凉,本就如此! 而他们,也要搬到新地方!那是皇上指定的,为着太子定的新居。比王府里更大,更好,更美的地方! “漠,这是以后要住的地方?”思儿问道。 段思玛冷冷的勾起了唇:“这个地方,还不是利用我们思儿换来的。” “思玛---”段莫誉拉着她,没有让她再说下去。 思儿拉着冷漠,去了一边,思儿轻声地说:“冷漠,公子,他会不会有事?” 她真的好想问这个问题! 她已经忍了好久了! 他如她所料般的,眉紧紧的皱起,他看着她眸光中有着冷意。 可是她还是要问:“冷漠,公子,他会不会有事?” 他会不会有事呢? 她不管他有事!公子,无论怎么样,她都不想他有事的。 “他不会死。” 他转过身,淡淡地说道。 “喂,冷漠,不会死?那他,到底会怎么样?”思儿是担忧着喊出来的,她承认,他会不开心,可是公子毕竟有恩于她,她只是不想要公子有画。 “我要见他!” 她大声地对着他的背景喊道。 他停住了,他的脸上,已经好冷。 这丫头,就是故意的让他生气是不是?她竟然还要见冷然? “思儿,你要见谁?”段思玛甩开段莫誉,走了过来。 固执的思儿 “姐,这件事,你不要管。”思儿淡淡道,她追上了他。 “冷漠,我要见他。”思儿拉着他的手臂。 她不想他竟甩开了。 “冷漠?”她叫着他,他这是----不愿意? “冷漠,我要见他!”思儿固执地道,“而且,冷漠,我不想公子有事,他已经不是太子了,而我们----我们也没有什么事,所以,公子他----” “白思儿!”冷漠大喝道。 思儿本能的吐了一下舌头,她知道,他生气了。 他一定是被她气到了。 他一下转过了身,看着她,“不行!” “冷漠?”思儿嘟起了唇,看着他。 “表哥,思儿为什么要见太子呢?”段思玛小小声的问着段莫誉,有些事情,她还真的是不知道,段思玛隐隐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她只见思儿还在坚持:“冷漠,我要见他!” “思玛,我们先走。” 段莫誉看了一眼思儿,无奈一笑,他拉着段思玛走开了。 “冷漠,你答应我吧。” 思儿还在跟着他说。思儿长这么大,可是第一次,这么的在意着一个人的想法,不然,依她的性子,她要见,就一定要见的。 嘿嘿,只是思儿也晓得,冷漠要是不答应她,她就是一定要见,恐怕也不会是那么容易的。 公子,竟然被皇上关去了地牢------ 而现在,漠当上了太子,那么公子,到底会怎么样?她真的好担心。 她不想公子有事。 冷漠依然板着脸,看样子,对于思儿的话,很生气。 绝食! “冷漠,我要见他嘛。”见冷漠就是不松口,思儿嘟着唇,急得都快哭了! 可是他,就是不松口! 思儿一气之下就甩开了他。 她绝食! “娘娘,您多少就吃点吧?” 冷漠为她又新挑了两个小丫鬟给她,而绿柳,思儿决定要给她找一个不错的人家,成亲。她不能总在她的身旁,既然她有这个条件,思儿就想让绿柳过得好,虽然,绿柳离开她,她会很难过。可是她还是希望绿柳能找到一户好人家,嫁了,好好过日子。这样总比跟在她身边,一直做丫鬟好。 新来的小丫鬟叫小绿和小柳,这是思儿给取得名字。 嘿嘿,她忘不了绿柳! 虽然,绿柳还没有走,不过思儿已经就觉得舍不得了! 而说话,劝着她多少吃点东西的人是小柳。 思儿摇头,“不吃!拿下去,我不吃!” 小绿也急了:“娘娘,您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您就吃点吧,不吃怎么受得了啊,您的身子会不吃不消的呀。” 思儿依然是:“不吃,不吃,我不吃。拿下去,我不吃。” “娘娘-----” 两个小丫鬟急得跪了下来,王妃如果再不吃东西,那她们恐怕也做不下去了,刚刚漠王----不,现在是太子,可是交待过,一定要让娘娘吃进去东西的---- “娘娘,您就吃一些吧。” 小绿和小柳苦苦地劝着。思儿呢,就是不吃。 她一定要让那男人,答应她,让她见公子,她才肯吃东西,否则,她就不吃。 她一定要让他答应她! 扛到底 “太子-----” 小绿和小柳见到他,跪了下来。 “怎么,她还是不肯吃东西?” 两个小丫鬟点头,“是的,太子。” 冷漠的眉皱着,脸阴沉着,死丫头,是决定跟他扛下去了? 这一次,前来的人,是绿柳。 同样的也是端着吃的进来。他可是交待给绿柳了,必须要让她吃东西。他知道,绿柳也疼思儿,他倒看看,这丫头是真的要绝食到底呀! “思儿----” 没有人的时候,绿柳还是喜欢叫着她思儿。 思儿一看,心里低叹了一声,这冷漠,把绿柳都弄来了,真是的,他就是故意的是不是? “绿柳,我问你啊,我要是不吃东西,王爷有没有说要罚你的呀?” “啊?”绿柳被思儿一问,反应了过来。 “有,思儿,王爷,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说着,绿柳还假装着要哭的样子,“思儿,你一定要吃点东西才好啊!” “绿柳!”思儿努着唇。她也是要哭的样子,看着比绿柳还要委屈。 “思儿----你----”绿柳惊到。 思儿现在的样子,她还是很少见。 “绿柳,你记得,我给你说过的公子吧?他----他其实就是之前的太子。绿柳,我----我只是不想让他出事,他救过我,在我离开王府的那段日子,是公子,照顾着我。绿柳,我也不想冷漠有事,还好,漠没事,现在公子他----哎,我只是想见见他。” “可王爷----不,那个太子,他不同意您见,是吗?” 思儿点头。 “就是这样。绿柳,你把吃的给我吧。”思儿苦着小脸,她也不想绿柳被罚呀,大不了,她再想别的办法。 发怒 绿柳一笑,把食物拿了回去:“思儿,不用了。我知道怎么做。” “绿柳你----” 思儿看着她。 绿柳坚定道:“思儿,我会帮你。” 啪的一声,茶杯被打翻了。 绿柳本能的缩了一下身子,她向来胆小,尤其是看到冷漠生气的样子,就更害怕。 “怎么,她还是不敢吃东西?” “是,王---不,太子。是的,娘娘,她还是不肯吃东西。” 冷漠狠狠的捏着手中的茶杯,绿柳的心忐忑不安的,冷漠,他----他不会又要把这只茶杯也摔掉吧! 又是啪的一声! 果然啊!他又把这茶杯给摔了! “太子----”绿柳低低的唤了一声,声音中还有着惧意,抬眸看了一下他的眸,差点没倒抽一口气。 可怕! 他的脸色太可怕了! 而他,去找人了,他要找的人,就是白思儿! 死丫头,就是不肯吃东西。她居然用这种方式来让他同意,她去见冷然。 思儿听到有脚步声,心想,又是哪个丫鬟给她拿着吃的,让她来吃东西了,天知道,她看见那食物,恨不得一下吃到嘴里,她,已经好饿好饿了。 所以,她现在是宁可不让她们进来,把她们喝出去! 否则,她可是要坚持不了多久了。 饿,好饿,真的是好饿! “出去!不要进来!” 思儿干脆大喝道。 奇怪,脚步声还是越来越近。 思儿忍不住地又大喝道:“出去,我不要吃东西,我让你出去。听不到,是不是?”可是脚步声,还是越来越近。 思儿转过了身,刚想再大喝,可是,看清眼前的人是谁时,思儿赶快捂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为公子求情 冷漠?怎么会是他? 他的手中还端着冒着热气的香喷喷的饭菜啊!思儿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通。 饿!她真的是好饿! 冷漠没好气地看着她,说话的口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气,他冷冷道:“过来,吃东西!” 思儿咽了一下口水,却是本能的摇头。 他的剑眉挑起,把吃的东西放下,向着她就走了过去。 他的脸,好可怕,冰冷的厉害,那双眸子,看着她的时候,思儿都有点瑟瑟发抖,这男人,给人的威胁也太大了。 “冷漠---那个----你不要过来。” “冷漠---啊----”思儿大叫一声。 人,已经被他给紧紧的禁锢住了,他的气息,吹洒在她的小脸上,让思儿的小心肝啊,都跳得飞快。 “冷漠----那个----”她想说,你不要靠得我,这么近,好不好? “白思儿!我再给一遍,你给我去吃东西。”他冷道。语气是不容人拒绝的。 “那你答应我,一定不可以让公子有事,还有,让我去见他。” 他不明白,这死丫头的要求什么时候除了让他答应让她去见冷然外,又多了这么一条。 不可以让冷然有事?他冷笑。 “白思儿!” 他终于怒吼了一声。 思儿小心的吐了一下舌头,伸出小手,怕怕的,还是还是搂住了他的脖子:“冷漠,你就答应让我见一见公子吧,你陪着我一起去,还不行吗?我只是想看看他,冷漠,就这一次,我们都没事,就放过他,好不好?” “这不是我们的问题,而是父皇的决定,我改变不了。” 他挑眉,看着她的担忧,心里就郁闷。她是在担心冷然。 答应了她的要求 “父皇的决定?那我们去跟父皇说说情好不好?父皇---”思儿想,皇上,他不至于要为了一个儿子而害死另外一个吧? 应该不太可能的。 看着冷漠越发阴沉下来的脸,思儿识趣地不在开口,却还是固执的坐在那里,不动,也不肯吃东西。 “思儿,你就打算为了他,一直不吃东西?思儿,你就打算为了他,和我一起这样闹下去?思儿,你就打算为了他,不顾我的感觉,就这样让我难堪吗?思儿,你到底是爱他,还是爱我?” 他的每一句反问,都让思儿的心里难过,哎,她也不想的。她只是不是想公子有事,这是最后一次。她报答公子的恩情。她只是想见一面公子,只要看看他,看他没事就行了,她的这个要求,就这么的难吗? 冷漠,居然扯到了什么爱他还是爱公子的地步上了。 她当然爱他了,这个傻瓜,她对公子无非就恩情,明明知道,公子现在这样的处境,和她是有关系的,她怎么能装做什么也不知道的和心爱的人,一起快乐的生活? 她不是那样忘恩的人,所以,她不能! 冷漠的脸色冰冷,很难看,思儿看着他,她还是在他的脸上捕捉到了那抹受伤,寂寞,心痛。哎。思儿在心底低叹了一声,她扑到了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 “我爱你。冷漠,我爱你啦。” 无奈,她现在的心情就是万分的无奈。 小脸,埋在他的怀里,她抱着他,叹着气,低低的道:“冷漠,我对公子只是恩情---” 他突然拉开她,“吃饭吧!” 呃?她还是摇头。她不吃! “白思儿,吃东西吧,你的要求,我答应你。”他的脸依然冰冷,他的话也好僵硬,可是思儿却好开心。 “冷漠?真的?” 担忧 她又说:“冷漠,你都答应我了吗?让我见公子一面,还有,答应我,不让他有事吗?” “他不会有事,父皇不会杀他的。” 可是看着思儿那开怀的小脸,那轻松的吁了一口气的样子,他怎么就觉得这么的刺目,心,泛着酸意。 “快点吃东西吧!” 他酷酷地道,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要走。 “冷漠----”思儿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他不耐的表情,让她一时心底有点愧疚,她知道,他在生她的气。哎。 “冷漠,你能不能呆在这里?” 她走过去,轻轻的执起他的大手,思儿猛的一惊:“冷漠,你的手,为什么会这么凉?”她关切地问道。眼神中全是提忧。 “没事。”他淡淡道。 “冷漠,真的没事吧?”她的小手,轻轻的握住了他的大掌,她拉着他坐了下来,他的手,还是好凉,好凉。 她轻轻的揉着他的手掌,似乎这样可以增加温度,冷漠,低声道:“没事,你先吃东西吧。” 思儿轻轻的摇头。 他低叹一声,语气比刚刚好了一些:“没事。我只是吃了能让伤口恢复的快的一种药,这种药,会导致四肢暂时的冰凉。” “是这样啊。” 思儿笑了。 思儿这才肯吃东西,她真的是太饿了,她狼吞虎咽了吃了起来。冷漠,还是忍不住的提醒着她:“思儿,你慢点吃。” 思儿噎的直伸脖子,啊!她想叫! 啪的一声,他拍在思儿的后背上。疼,真的是好疼! 思儿一下子咽了下去,“快喝水。”他沉声道。 这丫头,都饿成这样了,居然还死撑着不肯吃东西。他冷哼了一声,看着她吃的样子,眉,皱了起来。把水又推到她面前:“快点,多喝点水。” 你真好! “噢,好。” 思儿很听话。 “不要吃了。”思儿还想吃呢,可是他却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 “吃那么多,胃一下子会受不了。”他看着她,淡淡地道。 “噢,好,那我不吃了。” 思儿放下了筷子,眨着一双水眸望着他。 思儿嘻嘻笑:“冷漠,你真好!” 他冷哼一声:“我好吗?我好的话,你会这样对我?” “我怎么样了嘛。”思儿嘟起了唇,见他又不高兴了,思儿忙道:“嘿,是我不好,是小女子我不好,惹您老人家生气了,我保证,以后我不会让你再生气了,我会天天哄着你开心,好不好?” 他站起来,搂上了他的脖子:“好不好?” “以后都不会再让我生气了?”他挑眉。 他的唇角勾起:“但愿!” 思儿轻笑一声,嘿!她想也是但愿啊!他老人家脾气那么火爆,她还真的是说不好,哪会儿又会惹到他呢。 “冷漠,你会陪着我,一起去看公子吗?”她眨着水眸,期待的看着他。 他点了点头。不跟着她,他也不会放心,地牢里,她一个小女子进去,尤其是像她这样的,不搞出点事来才怪。 他虽不想,但还是要陪着她走一趟。 思儿的小脸突然变得很认真,她难得的不再是嘻笑着,“冷漠,谢谢你!” “冷漠,你真的很好。你其实很好。” 她踮起脚尖,她的唇,轻轻的吻上了他的脸颊,“冷漠,我喜欢你!你知道吗?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嘻----” 刚刚认真的小脸,又变成了这副样子。她嘻笑着,还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 冷然 晚上的时候,他抱着她睡。 思儿只是觉得很安心。 在他的怀里,她很安心。 她仰着小脸看着他,他俊美的脸庞,那微微的皱着的眉头,薄薄的唇角,思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冷漠,我是不是让你很生气?” 是啊,他一定很生她的气,可是他还是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他是爱她,疼她的。 思儿不知何时,终于沉住了梦乡----- 第二天,冷漠陪着她去地牢。 潮湿阴暗的地牢之中,从他们一进去的时候,就听到嗷嗷的叫声--- 不时的有人喊着冤枉。 他们手,透过牢狱的铁栏,伸出来,摇着,向着他们招着手,张着嘴,有时发出的声音,根本就听不清。 那铁栏之中,甚至还有鲜血。 他紧紧的握住了她的小手,公子----难道就被关到了这种地方吗? 他扶着她,一直往里面走。 他们一直往里面走,里面比起外面来,似乎是好了很多,里面不再是铁门之中,一个空间里,好多人。而是,三三两两的几个人。 突然,思儿看到了那最里边的,只有一个男子在的那个铁栏中。 那个人的背影,很熟悉! 那是公子,是冷然! 思儿的眼神里有着心疼,这冷冰冰的地方,公子他---- 他们走到了那里面!他们站在了冷然的面前。 牢头,走在前面,把牢门打了过来,身边,站着两个侍卫。 “我们进去吧。” 思儿紧握着冷漠的手。 “公子!”思儿轻轻地叫着那个依然是背对着他们的男子,他仿佛就没有听到她在叫他,他对周围的一切,一点也不在乎。 地牢相见 “公子----我是思儿。” 思儿绕过去,站在了他的面前,她低下头,看着那个只是坐在地上,一言不发的男子,他的脸上,有的只是清冷。 思儿的眼神中闪过心痛的眸光,“公子----你----你还好吗?” 她知道,她很傻,她也很笨,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她问他,还好吗?他哪里好,他没有一点好,那一袭的白衣,已经染上了尘土。 公子,他是最爱脏的。 她知道,可是她不知道该如何? “冷漠,我可以和公子单独说几句话吗?” 思儿知道,她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另一个人也会不开心,冷漠,一定很不舒服。她知道,她说出这样的话很伤人,可是没办法----她现在真的想和公子单独说几句话。 冷漠拧起眉,忽然淡淡的冷笑,放开思儿的手,转身向外走。 “冷漠----” 思儿叫住他,可是他却没有回头,他大迈步的走了出去。 思儿低低的叹息一声。 她转过头,看向了冷然,她冲过去,双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臂,她让他看着自己,“公子,我是思儿。公子,你跟我说句话,行吗?” “你来做什么?” 她等了他足足有五分钟的时间,她甚至以为他不会再开口说话了,她听到他淡淡的说了。 他转过了身体,背影是那么的清冷,还有落寞。 “你走吧!” 他淡淡地说。 他只是淡淡的,他的声音中,没有一丝的冷意,他忍着,忍着在刚刚看见她的那一刻,要把她拥入怀里的冲动。 突然的沉默 “走吧,白思儿,你走吧。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也不要再找我,不要再管我,从此以后,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 “公子----” 思儿忍不住地叫了一声。 “我说的话,都听懂了吗?走!” 他突然的冷道,低喝了一声。 “公子,你知道吗?从你救下我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感激于你,公子,好多的事,思儿不明白,思儿也不想知道,可是思儿,不想冷漠受到一点伤害,他是我的夫君,我不希望他受伤,可是公子,思儿也----也不想公子受伤----” 思儿看着他,低低的道。 “公子---再见了!思儿走了。” 或许,她来这里,就是一个错误。 她似乎给他人都带来了困扰。 “冷漠----”她轻轻的叫着那个在地牢门外等候着自己的男子,他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她默默地走在他的身旁---- 脑子里,回响着公子说的话,她看着冷然此时冰冷的俊颜,心底在问着自己:她做错了吗?她是不是就不应该来见公子。 “冷漠---”她伸手,轻轻的握住了他的大掌,低下头,她咬着唇,没有再说一句话。 思儿,一直回到了现在皇上新赐的漠府----也是太子府!也没有说一句话。 晚饭时候,思儿也很沉默。 段思玛奇怪的看着她,不明白,这个妹妹到底是怎么了? 本来是要回大理的,可是思儿,竟然----又在求她们,再多留几日,思儿说,只要几日就好。 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思儿突然的沉默,仿佛一时让人无法适应,冷漠,几次的用复杂的眼光看着她,她----自从见了冷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竟然让他走开! 只是因为她,要单独的和冷然说话! 好复杂! 直到一餐饭吃完,思儿也没有说话。她只是默默的吃,然后默默的离开。 然后就是呆在房间里,默默的出神。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绿柳,伺候着她沐浴,思儿也是呆呆的,不说一句话,想着心事的样子,绿柳忍不住地问她:“思儿,今天去见了公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思儿的小脸,才渐渐地有了反应,她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思儿,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呀?” 什么事情,能让这个天天快乐的,叽叽喳喳的思儿,一下子恢复成了以前的性格?难道又是受了打击不成吗? 绿柳轻轻的往着浴桶里加着热水,朦胧的热气,让思儿的双眸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绿柳,我错了。” “思儿,怎么了?” 绿柳一惊,这段时间以来,她很少见到思儿这样的表情---就像----突然间成熟了好几岁。一下子,长大了一样---- “发生了什么事了?” “绿柳,我伤害了冷漠,好像也伤害了公子----我甚至自己都讨厌起了我自己,我不知道,我自己在做些什么?”思儿皱着眉。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 “绿柳,我以前的生活太单纯了,单纯到我除了上学,看看电脑,就会一下老妈,根本不用考虑什么。我习惯了率性而为,自己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 “公子呢,长得很帅呀,我不讨厌公子啦,如果没有冷漠,我一定会跟着公子。” 这句话让绿柳瞪大了眼。 思儿又说:“可是,我喜欢冷漠,公子,对我来说,就像哥哥一样----难道,我就不能关心他一下吗?” “我不想冷漠受伤害,我也不想公子受伤害呀,可是---我这样,却错了---完完全全的错了----绿柳,好复杂!” 睡不着 “-----”绿柳听得也是复杂得很。 思儿说:“绿柳,我该怎么做?” 绿柳也是轻摇头,这事,是很复杂,复杂就复杂在这是帝王家! “思儿,不要这样了,我还是喜欢那个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思儿,不要想这么多,漠王---不,是现在的太子,他会理解的。”绿柳说。 思儿叹了一声,“太子---哎,我真的不希望他当什么太子的----哎---” 思儿又是叹息一声。 可是,有些事,注定了,确是无法改变。 人,有时间,抗不过宿命的。 思儿回到房里,躺在了床上,看着房顶,默默的出神----哎,冷漠---他估计还在生她的气。 思儿睡不着! 而他,夜似乎已经很深了,也没有进房。 思儿起来,穿上了衣服,她想去看看他,这么晚了,还在做什么呢? 迎面,撞上端着深茶的丫头,思儿差点没有和她撞上,“娘娘----”丫头吓了一跳,一见对面的人正是这新任太子的那个妃子---呃,想必也是不久之后的太子妃吧? 思儿看了一眼茶杯,他晚上喝深茶的习惯看来一直也改不了。 “没事。去吧。”思儿摆了摆手。 “太子----”丫头小心地叫着门,直到得到允许后,她才进去到书房,冷漠喝了一口茶,微皱了一下眉。 他想到了那天,思儿泡着茶,似乎很有味道! 手,轻扶了一下头,这个时候,他为什么会想到她---- 这个丫头,现在这个时候在做什么? 不要想她了,她能做什么?她现在一定已经睡了---- “下去吧。”他淡淡的挥了挥手。 “是。”丫头退了下去。 为他送茶 丫头才走出门,就见到了迎面走过来的思儿---- 思儿的食指坚在了唇上,意思是让小丫头别说话! 思儿伸着小脑袋,透过门缝,看着里面那个一脸清冷的男人,她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靠在门边,还在歪着小脑袋想着,要不要进去。 她是有点怕,怕他! 蓦得,那抹熟悉的身影,他发现了!是她! 他轻咳了一声,思儿一惊,本还想着要不要进去呢,结果他一咳得,思儿一个激灵,差点没有摔倒,门,就这样打开了。 “站在那,干嘛?” 他低低地声音,她听不出太多的情绪,脸色,确是清冷异常。思儿努了努嘴,嘿嘿笑着,忙上前,把手中的那杯茶,给他放在了桌案上。 “那个,我来给你送茶来了嘛。” “送茶?”他挑着眉。 “是,是,那个丫头,泡得茶,不好喝。嘻。。不好喝。”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她放在那的茶杯,冷道:“你回去休息吧。” “我----”思儿咬着唇。 “还有事?” 他看着手中的军机图,有点不耐烦了。 “那个---是有事。冷漠---姐姐说,要我们尽量回大理,而且,就这几天,看来是不能再耽搁了。” 她看着他,淡淡的,清冷的脸,莫名的,心里闷得慌。 “我知道了。” 他淡淡地道。 “还有事?”他抬了眸,望进了她的眼中。 思儿咬了咬唇,小手,搅着衣角,“没有了。”她看着他,又道:“冷漠,你什么时候回房?”思儿说这话的时候,小脸还红了一下。 ps:不舒服,半夜爬起来,又坚持码了一章!抱歉! 捉摸不透 他看着她,淡淡道:“你回去吧。” 思儿还没有转过身,却被一声熟悉的,是思儿所痛恨的一声娇唤惊到,思儿猛的转过了头,没错,此刻,站在门前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莲妃! 是那个,诬陷她的女人! 莲妃的旁边,还站着那个丽妃! “娘娘----”莲妃居然给她行了礼,莲妃看着思儿的眸子中有着嫉妒,不甘,还有,深深的仇恨和冷意,但是她这双冰冷的眸子,在看到冷漠的时候,却变成了盈盈的笑意。 莲妃盈盈地走向了冷漠,“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是啊,冷漠现在是太子! 丽妃看着思儿的眸子里,自然也是恨---- 她是受害者,可是当时,却被冷漠给关了进去,这叫她如何能甘心,明明就是她白思儿给她下的药,害得她,受了罪,可是到头来,为什么被关的却是她和莲妃,而白思儿,却什么事也没有? “太子!”丽妃一声委屈的娇唤,也向着冷漠扑了过去。 思儿狠狠的皱了眉,冷眼看着这个男人,一左一右,轻轻的拥着她们---- 思儿的小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 而丽妃,看着思儿,眼中的恨意更深。 “你出去吧。” 他对着思儿淡淡道,他的眸底闪着复杂的光芒。 丽妃的唇冷冷的一勾,冷漠既然叫她离开,那就意味着冷漠现在并不在意着她,原来----冷漠把她和莲妃弄出来,是想她们了,他是厌倦了白思儿了! “我们的娘娘,这些日子,一定过得很好?” 丽妃冷泠地道。 思儿咬着唇,忍着一下挥上去的冲动。冷漠,他为什么会让她们来?因为自己惹他生气,他这样做,就是为了也让她难堪吗? 思儿怒了 思儿站在那里,看着他带着迷人的笑意,看着她们,他的大手,轻轻的点上了莲妃的俏脸,惹得莲妃一时娇笑:“太子---啊!你好坏!” “太子----”丽妃伸出手臂,紧揽了他的腰身。 一声太子!喊得思儿心好痛,她想到了公子,那本来是太子的人----冷漠,他现在这样子,他到底是想要证明什么。 她转过了身! 如果,他是要自己难受,没错,他做到了,她现在真的很难过! 她甚至一眼也不想再看到他拥着她们的样子。不想,她一点也不想! 可是,有人,不想放过她! “白思儿,你难道一点愧疚心都没有吗?” 说这话的人是,是莲妃! 思儿停住,转回身看着她,莲妃的眼里闪着怒火,不悦的看着思儿。 思儿开始冷笑,这句话,该说的人,不是她吗? 思儿从没有想到,一个女人,也可以无-耻到这样的地步! “白思儿,那药明明就是你下的,可是被关起来的却是我们---你---”丽妃的脸色苍白,她眼中的恨是那么的真切! 思儿一愣,那本就不是她下的药,冷漠都已经说过了,那是他明明知道而为之,只是为了让他的计划能顺利的进行!可是,现在丽妃的指责又是怎么回事? 思儿眸看出了冷漠,可是他----竟然和莲妃眉目传情! 思儿怒了,一下子就冲了过去。 “冷漠!你过来!” 她的手臂用力的拉住了他,思儿没有想到,他一下子把她甩开了,身体一个不稳,她后退了数步,她的身子直直的往着门上仰退了过去---- 眼看就要狠狠的撞了上去。 微妙的感觉 冷漠一伸手,把她一下子拉了过来,莲妃,被他一下子推开,在那一刻,他紧拉住了思儿,他的眼中,闪过了那抹担忧,他把她一下子拉到了怀里,他的唇,不开心的碰到了他的脸颊,思儿的心在那时,狠狠的跳了一下,她的眼神,带着痴恋和委屈,她看着他,她清澈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他。 她的眸光,让他微微一怔。 紧拥着他的手臂,没有放松。在那一刻,反而紧收了一分! 思儿的小手,紧紧的抱住了他! 他的手臂放开了! 他离开了她!他远离她好一段的距离。 他深遂的眸,凝视着她的小脸,他的眸子,有着复杂的光,可是,它渐渐的泛上了冷意---- 他转过了身,他一下子拉起了刚刚被他甩开,而倒在地上的莲妃! 刚刚,他和白思儿之间那微妙的感觉,莲妃感觉到了!在那一刻,他一下子甩开了自己,而选择去拉住白思儿! 在那一刻,她看到了冷漠眼中对着思儿的担忧! 莲妃的心痛了! 那从被他关起来的那一刻就痛的心,现在更加的痛了! 他爱上了白思儿!是吗? 当他的大手,终于轻轻的扶上了满是泪意的小脸时,莲妃感觉自己的心,越来越痛,这个男人,她不想失去他! 他现在是太子了! 以后就会是皇上!比起以前的王爷的身份,现在他的身份又上了一层! 她不想放弃! 莲妃含着泪的眸子,楚楚可怜。 他说:“不要哭!” 她的眼泪一下子流得更多! 不想回去 莲妃的身子还顺势揉进了他的怀里。 丽妃冷冷道:“白思儿,你为什么不离开?你还有脸站在这里吗?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做了亏心事,却可以这样?” 她没有办法与冷漠争论,为什么不把白思儿关起来,而关起来的人,却是她,她把怒气就撒到了思儿的身上。 “亏心事?”思儿冷笑,“你问问他们,到底是哪一个做了亏心事?还是都做了亏心事。” 思儿转过身,她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了。 身体踉跄了一下,她扶住了门! 思儿回眸,再次的看了一眼那个男人,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思儿的心底好难过! “娘娘,你怎么样了?” 有丫头走过,刚好看到思儿要摔倒下去的身体,赶紧扶住了她。 “我没事。”思儿轻轻甩开丫头的搀扶,她一步一步地向着房中走去,不,她不回房,思儿又叫住了小丫头,让她扶着她,她不要回到那个和他一起的房间。 “娘娘,您要去哪?” 是啊,她如果不回去,她要去哪里。 思儿往外走。 “娘娘,现在的天色已经太晚了,您要去哪里呀?”小丫头关切的问道。 “你回去吧。” 思儿摆了摆手。 “娘娘----”小丫头看着思儿一步一步地向着黑暗中走去。 夜,已经很深了,而府里的这条通往花园的小路上,孤寂的很,只有点点的火光,那是来自于厨房的! 这个时候了,还是有人,没有休息。 她一步一步地走,有风,吹在身上,她感觉到有些凉。 可是----- 她不想回去! 苦涩 思儿一直向着花园的方向走去---- 月光,洒落,照着这路小路,有着淡淡的清辉,思儿就着月光,慢慢的走着---- 今夜,她好难过! 冷漠,他是故意要让她难过的吧? 因为公子----她让他难过了,而他----也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还让她难过吗?没错,她难过了,她真的难过了! 风,好像越来越大了! 思儿还是没有回头,一步一步地向着花园中走去,,风中,已经漫上了花香,她轻闭了眼眸,深深地呼吸着。 却有着苦涩的味道! 书房中,在思儿离开后,冷漠,放开了莲妃! “太子!莲儿这些日子好想你!”莲妃在他放开她的时候,一怔,并且因为他眼中的冷意,而轻颤了一下。 他的眼神----代表了? 不可能的呀! “莲儿,你没有什么要同本王说的吗?除了我想你!”他深遂的眸子,看着莲妃,他的唇角有着淡淡的笑意,可是,却凝得很冷。 莲妃心底一惊,却努力的保持着镇静: “还有,莲儿恭喜太子,你当上了太子!”莲妃的唇角噙着笑,丽妃也上前,媚笑道:“是啊,太子---您现在是太子了!” 如果以后当了皇上,那么她们以后就是贵妃了! 这是一件,让人开心到振奋的事情啊! “还有吗?” 冷漠的眸光,带着冷意,看着莲妃,又道。 “还有----还有您比以前更有魅力了,莲儿----都心跳得好快呀!” “还有呢?”终于挑起了眉,语气中带上了不耐。 可知罪 “还有----”莲妃踌躇着---- “还有----”莲妃的脸,渐渐地变了色---她很紧张,因为,他的眸光---- “太子,怎么了?” 丽妃莫名的问了一句。 “莲儿,你可知罪?” 冷漠,突然大喝了一声。 莲妃啊了一声,然后腿一软,一下子跪到了地上,“怎么,还不肯说吗?”冷漠,冷冷地道。 “我----” 莲妃咬着唇。 丽妃的眼中闪过了疑惑,她真的不明白,这突然之间的转变是怎么回事? 难道有什么事? 冷漠一下子抬起了她的小脸,看着她,冷冷地道:“莲儿?” 他的手,一紧,莲妃吓得全身直抖。 “我----太子---我什么也没有做,没有----我什么也没有。” 他唇一勾,冰冷道:“没有?什么也没有?”他冷声一笑。 莲妃的身体又是轻颤了一下。 他说:“那天的药是你下的。是你诬陷思儿。” “太子,不----不是我----”她摇头。 “什么?太子,你说什么?那天的药,是莲姐姐下的?”丽妃不可置信般的看着莲妃,又看着冷漠。 “莲姐姐,那天的药,是你下的?” “不---不是,不是我----” “这是什么?” 冷漠啪的一声,他扔出了那包泻药,“莲儿,你还不承认吗?” “我----”她突然轻轻的笑了。 “太子,您是不喜欢莲儿了吗?您不喜欢莲儿,您也不能这样的侮-辱莲儿啊?”仅凭这包药,又如何会证明药是她下的呢。 ps:晚上再接着更! 真相 直到小红出现的时候,莲妃的脸色终于变得非常的难看! 冷漠看着她突变的脸色,皱着眉,“小红,你说!” 小红的脸上有着泪水,那是悔恨的泪: “太子----那日,奴婢端---端过去的茶,本来,就是已经下了药的,那药,是----是莲妃让奴婢下的,莲妃----她威胁我,如果我不照做,我就会没有命的,我只是一个小丫鬟,我怕!因为,我的家里还有着多病的母要----我舍不得----所以----我----我往茶里下了药----” “你----”莲妃浴扑上去,却被冷漠一下子给拉住了! 莲妃欲挣扎,可是她挣不开,她的心仿佛一下子要停止了跳动,在这一刻,她感到了怕! 当时,被他关起来的时候,她没有感觉到有多么的怕! 因为,她----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冷然,竟然没有把白思儿带走! 冷然,竟然输了。 她颤抖着,听着小戏继续道: “还有,在娘娘的房间搜到的那包药,那是我放的,因为,我可以轻易的进去娘娘的房里----药,是莲妃给我的,我----太子,小红知道错了,小红罪该万死,小红---愿意受一切的惩罚。只是,太子,小红求您,让我在走之前,见见我的娘亲----” 丽妃愣住了! 她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太子----” 莲妃一下子拉住了他,她跪在那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腿,她怕,她的身体都在不停的颤抖,冷漠----他的眼神,告诉她,他什么都知道了? “你们先下去!” 冷漠对着丽妃和小红道。 “太子----”丽妃不忍地看了他一眼。 “下去吧。”他寒声道。 莲妃的不甘 “太子,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 莲妃抱着他,轻声的哭泣着。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太子----你原谅我吧。”她说。 “原谅?”他寒声道:“莲儿,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我很怀疑,为什么那日,冷然就知道,思儿被关去了地牢?” “莲儿,这事有你有关系?” 她摇头,她用力的摇头: “太子----你不能这么说莲儿,你也不能这么怀疑莲儿。” 他依然寒着脸! “太子----我真的没有,我不会背叛你的,我没有啊----我没有----” 莲妃不放弃的道,她的脸上都是泪,她不能承认,绝对地不能。 他拉下了她的手,她的身体,瑟瑟地发着抖,眼泪,不停地往下落。 “叫你出来,只是要向你问个清楚,莲儿,你真的很让我失望,回去,再接着反思,直到,你反思明白为止。” 他转过了身,淡淡道。 回去?回去哪里? “来人啊!” 冷漠的这声一唤,她知道了,他要再让她回去哪里反思,她跪着一下爬向他: “不,不要啊----我不要回去那里。” 她看着他,不再理会她的,往外走,他冰冷的声音低道:“回去反思明白了为止!” 她摇头,伸手拭着脸上的泪:“不要----不要----” #奇#他已经离开了! #书#他的背景,清冷,决绝! 莲妃的眼中,慢慢的,有了恨意和妒意,她恨他的无情----他从来也没有爱上过她,是吗? 而她,是真的愿意和他在一起! 怀疑 她之所以,会答应冷然,成了冷然的内线,她承认,她是嫉妒白思儿的,她凭什么现在可以得到冷漠的温柔。 而他,对她,甚至对他别的妃子,又何曾有过这样的温柔? 他的温柔,似乎只是在白思儿的面前才会有。 她嫉妒,她真的是嫉妒,白思儿只是一个小丫鬟的身份,她凭什么?可是白思儿为什么又会成了大理的公主。 甚至,皇上都对着白思儿刮目相看! 她听爹爹说过,皇上似乎对白思儿格外的喜欢! 而白思儿现在的身份居然又成了大理的公主!这对于她来说,真的是够成了足够大的威胁。 她想除掉她! 能借用冷然的手,不是更好? 莲妃,并不知道,冷然对白思儿的这一番情意,她只是单纯的以为,冷然只是利用白思儿还牵制冷漠! 而她,也可以趁这个机会除掉白思儿! 可是----这样的结果是她所料不急的! 冷然被暴露,太子竟然换成了冷漠----这一切的变化,让她完全没有预料到!她唯一的是,对冷漠现在是太子,感到的深深的安慰。 他是太子,那么,她以后就会是贵妃! 抛开这些,她是真的爱上了他! 她爱上了冷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他! 可是现在----竟落到了现在的结果?被下药的事情,被他发现,而且,冷然那---他竟然会怀疑到她的身上,这可怎么办? 冷漠,已经怀疑到她了----- 怎么办?她要怎么办?她一定不能就这样输掉----她不能---- ps:去弄吃的哈,夜儿,再晚还会更! 她不在房 那个黑暗的,潮湿的,没有着一丝光亮的地方,她又回到了这里!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她不要留在这里! 怎么办?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让她反思明白为止! 她理解不透他的话,至少她现在理解不透。 冷漠回到了房间,可是却没有她的人,房间里空空如也,已经放好的被子,并不是完全的铺好,他可以看得出来,她是从被子里钻出来后,去找得他,而她,没有再回来! “太子----” 一个小丫头轻声道。 “娘娘人呢?”他凌厉的眸子,落在了小丫头的身上。 小丫头一下子跪了下来: “太子,娘娘她,她出去了,娘娘说她只是想走走,她不让奴婢跟着----” “她往哪个方向走的?” 知道这里守卫森严,她不会有什么危险,可是夜这么深了,她一个女子,自己跑出去,她就不会害怕? “嗯---娘娘,好像是往花园的方向走的。”小丫头头道。 他去找她了! 这丫头,原来一直喜欢往花园,或者湖边跑,他施了轻功,远远的,那抹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他停了下来,轻轻的走向她。 她居然站在了花丛之中,风把她的长裙吹起,她的头发,什么时候,让她给散开了,黑黑的长发,完全的披散下来。 思儿还恶作剧的把自己的唇咬得好红!她已经把它咬出了血来----她在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唇的时候,她的脑子里,想得都是他,他抱着莲妃时的样子,他对着莲妃那迷人的笑容。 想到这些的时候,她的心就好难过,本是恶作剧的要把唇弄红一下,可是到后来,她却给咬破出了太多的血---- 他的故意 被风吹起长发的思儿,在想,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一定更加的像一个女鬼! 风,其实好凉! 吹得她,好冷! 真的是好冷! 思儿张开双臂,迎接着风,她紧紧的闭起了眸子,深深的呼吸着----她是不是要回去了?她不能在这里呆一夜呀? 如果在这里呆一夜,她明天就不用下床了,肯定直接风寒了! 回去,还是不回去? 思儿想到冷漠的时候,心就会痛,她的牙又咬到了唇上,这是习惯性的动作,可是思儿却大呼了一声: “痛!好痛啊!” 然后,思儿感觉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下子把她给包围,是谁? 那熟悉的气息,是她所熟悉的,是冷漠?是他? 他来做什么? 思儿的手臂扬起,她要挣开他,她抬眸,望着他,她还没有开口,他即一惊,月光下,她红红的渗着血的红唇,是那么的刺目。 “思儿---你----”他的手,欲轻轻的扶上去。 “不要你管。” 思儿本能的向后躲,却是被他揽得更深---- “我不要你管。”思儿躲闪着他的手,躲闪着他即使只是在微弱的月光下,也可以感觉到他灼灼的眸。 他的唇,一下吻上了她!思儿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疼!还有他,突然停下来的动作,他感觉到了,她的疼痛。 他的唇一下离开了,“思儿,很痛?” 她竟在他的眸底看到了疼惜,思儿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她不明白,这个刚刚还那样对他的男人,为什么可以在现在又这样温柔? 冷漠凝视着她,心底低叹了一声,该死的!他就是这样在乎她,刚刚,他叫莲妃她们过来,他承认,他是故意要让她看见的,他又同样的方法,他想看她会不会为了他而难过? 善变的男人 看到她这个样子,他可以肯定,她难过了!他也知道,她生气了! 他的心里没有一点快乐!相反的,他的心阵阵压抑---- 他的手,轻轻的揉上她的小脸,他说: “思儿,是我不好,是我又让你伤心和难过了----思儿---” “我----你,冷漠,你又在玩什么?”思儿看着他的眼神带着疑惑,刚刚他在书房时的冰冷和无情,她还记得。 “思儿,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惹你生气了,害你伤心了。”冷漠温柔的笑着,他轻扶着她的发丝,握着她冰冷的小手。 “思儿,我喜欢你!” 他拥着她,温柔的说。 思儿不解的望着他,勾起唇:“冷漠,你是变色龙嘛,一会儿一变,还是现在的你,吃错药了呀?” 思儿眨了眨眸子,仰着小脸问他。 冷漠笑了笑,他轻轻的温柔的扶着她的小脸,他说:“思儿,都说了刚刚是我不好,思儿,我叫莲妃她们其实-----算了,不说了,思儿,让你难过和伤心,我感到抱歉。思儿---” 他的吻,轻轻的落在她的脸颊上。 他一下把她拥在了怀里,抱着她,“我的娘子,夜深了,天凉了,我们回房吧。” 他一下把她抱了起来。 “不要,我不要跟着你回去。”思儿忙道。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的霸道? “冷漠,你放开我。你吃错了药,我可没有吃错药,你刚刚怎么对我,我可是清清楚楚----你快放开我。” 思儿冷冷地道。 冷漠脸上的原有的温柔的笑容渐渐地隐去,低下头,他看着她不悦的小脸。 讨厌他 思儿以为,像他这般酷酷的样子,肯定会放下她,然后酷酷地就走掉,他现在又是太子----有那么多的女子搞不好都想着投杯送抱呢。 思儿不服气,依然板着小脸,也不示弱。 他把她放了下来! 思儿转身就要跑掉,在这一刻,她真的是心底里委屈,她如果不跑,下一刻,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对他出手。 她好想打他一巴掌,可恶的男人! 一件外套轻轻的搭在了她的身上,裹住了她娇小的身体,思儿只觉得身上一暖,回身,他开始轻轻的为她系上。 “你----”思儿咬唇看着他。 他又抱起了她,这一步,他施了轻功---- 思儿感觉自己是在做梦一般---- 在他的怀里,听着呼呼的风声----思儿从来也没有过的激动!“思儿,抱紧了。”他说。 思儿的手一松,他皱了皱眉,这丫头,是故意的! 他紧紧的抱着她,生怕她,一个闪失,会掉下去,她的身体好凉,这丫头不知道在这里已经站了多长的时间了。 尽管感觉到他的在意,可是她,才不会轻易就原谅他。 再说了,莲妃和丽妃她们居然出来了----冷漠,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思儿---” 她微微轻颤的身体,让他忍不住轻唤道,“怎么了?” 思儿咬着唇,痛!唇,早就让她给咬破了,已经痛死了。 “思儿,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温柔。 可是思儿要抓狂了,思儿终于忍不住的一声大叫:“啊!冷漠,我真的讨厌死你了,你----我讨厌你!我-----” “怎么了?”他压低着声音,问她。 我不开心 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问着她,怎么了?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了,他就是故意的,气死了,思儿感觉气死了。 思儿伸腿,真的想踢上他一脚。 他一下制止了她,语气沉道:“思儿,别闹。” 什么不闹?她是闹嘛。 “冷漠,我讨厌你,你是坏蛋,你知道吗?你把莲妃和丽妃她们拉到身边,他就跟着她们在一起好了?我不用你来找我,你了不用对我这样假惺惺的,你知道吗?真的很假。”哼,思儿真的很生气! 他的唇角掠过一丝笑意,这丫头,又要动手了,他倒要是忘了,如果她不这样,他还怀疑她是不是白思儿呢。 他突然凑近她,“假吗?我可是真心地向你说抱歉,我也是真心地要请你原谅我的。噢,对了,思儿,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 思儿瞪着他。 他竟然笑了,该死的,笑得还那么的迷人。 他说:“思儿,你要单独见冷然的时候,我很不开心,你知道吗?”他挑了挑眉。 思儿瞪着他,心里有些闷闷的,到底她点了点头,她知道,他是不开心的。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他是不开心的,她出来的时候,看他的脸色也知道。 “思儿,莲妃其实是冷然在这边的眼线。”他突然的郑重的看着她说。 她被关去地牢,而公子去地牢之中找她,公子,当时是想把她带走的吧?可是,公子,却这样,落入了冷漠的计划之中--- “其实,你早就知道她是冷然的眼线了,是不是?”思儿问他。 他默然。 原来,他是早就知道了,这个男人,原来这么厉害! 期待的答案 “思儿,莲妃已经被我关进了地牢之中----刚刚----我只是要让你体会一下,你和冷然单独见面时,我的心情。”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些不自然。 是啊,对一个女人,他很少如此的坦白过。 “思儿,那你的心情呢?” 已经到了,他放了她下来,他牵了她的手,向着房中走,他看着她,问她。 他的心,默默地等着她的答案。 从来,他也不曾想到,自己也会这样,在意着一个小女子,是如此的在意。 “姑奶奶我开心得很!” 思儿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没有在意他的眼神,事实上,思儿就没有看他,这个男人,为什么就这么没有风度。 居然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她? 可恶! 真的是可恶,不是可恶又是什么?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一僵,他站住了,他看着她,他深深的凝视着她,他认真的问她: “你说的是真的?” “我----”思儿张了张嘴,看着他。 “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这是什么意思啊?思儿鼓着小脸,看着他认真的表情,这个时候,她竟有些语塞,她瞪了他一眼: “我生气,我很生气,特别的生气----” 思儿转过了身,“我也特别的委屈,我其实----”思儿一下子跑开了。 跑进房间,她把门一下子给甩上了。 整个身体一下子埋进了床上,小脸,深深的陷了进去,其实----她对他,也是有着抱歉的。 思儿感觉到他的气息,他轻轻的抱住了她的身体。 他轻皱的眉 这一晚,他拥着她---- 他抱着她,睡了一夜。 这一晚,思儿睡得很安心,甚至也很温暖----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抬着小脸看着那个还抱着自己的男人,他俊美的容颜,在熟睡的时候,竟是那么的惹人怜,他的眉,竟会轻轻的皱着,他的手臂,紧紧的揽着她的腰身。 他,为什么会给她,没有安全感的感觉。 他没有安全感吗? 思儿微微的叹息着,是啊,在这个帝王之家,冷漠从小,因为母妃的去世,又----被人说成命格太硬,她很难想象,从小到大,他受过了什么样的痛苦,他的心,应该是不安的吧,小小的年纪,失去了母妃,在这个帝王之家,就是皇上疼他,可是,他们的关系,又怎么会同普通人家的父子相比? 他,不会把心底的痛苦和无奈讲给皇上吧? 他,难道只是都放在心底吗?然后自己默默的承受吗? “冷漠----” 思儿忍不住地伸出小手,扶上他的眉,她想,把他的眉,扶平,可是小手,却是被他给抓住,醒来的他,看上去,带着一丝丝慵懒,他是温柔的,温柔的笑容中,思儿都在想,为什么他绝大部分,不会出现在这样的表情,他似乎只有在偶尔面对着她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一面吧? “你醒啦。” 思儿轻笑,任他握着自己的小手。 他点头,一下又把她抱得好紧,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他温热的呼吸,轻轻的扶在她的脸上。 这样的时刻,很温暖! “冷漠,昨晚睡得好吗?”她轻轻地问着他。 “嗯。好。” “才不是。”思儿说。 迷糊的丫头 “为什么?” 他含着笑意,问着她。 “这个嘛----先不告诉你。”思儿一笑。 如果,有一天,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如果有一天,他睡觉的时候不再皱眉了,那么,她会告诉他。 “呵,思儿,起床啦。”他笑道,然后一下拉起她起来。 “那个----你先起吧。” “不要,一起穿衣服。”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一下拉起她,他起身,去衣柜里,为着彼此拿了衣服,轻轻的递给她,思儿的小脸红红的。 他就知道,她是不好意思,这个丫头,居然还害羞。 “冷漠,不用了,我就穿身上这件就可以了。” 她才不要换了,当着他的面----她要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才能再换上去他扔给她的这套新的,她才不要。 “思儿,换上吧,今天带着你去见父皇。” “见父皇?”她问。 “为什么要去见父皇啊?” “傻丫头,去告别呀,总不能一直拖着,不陪你去大理吧,你姐姐,已经急死了。” 原来是这样啊! “嗯。是该回去了。姐姐----真的,要被我气坏了,呵。” 她调皮的伸了一下舌头。 尽管如此,思儿还是,是必须的,要冷漠转过了身,她才肯把身上的衣服拖下去,可是问题出现了,平时,都是绿柳或者别的小丫头帮她穿一下衣服,如果是平时的倒也罢了,可是冷漠刚刚给她的这件,比较那个----难穿,她穿不上。 确切的说,是不知按哪个顺序穿。 思儿胡乱的套了一个先在身上,可是看着另外的,有些迷糊了---- 爱害羞的丫头 抬眸,看着冷漠,他刚好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那健美的肌肉,思儿----不好意思的,一下别过了脸。 “思儿---你----” 他看到她的样子,一下子笑了。 这丫头,原来到现在,还不会穿这样的衣服?要说进宫,要穿的,戴的,自然不能含糊,这丫头,居然,把外衫给直接先套了进去。 而且,她还扭过了头。 这么地害羞? 冷漠迅速的把衣服穿她,唇角带着笑,他伸手,欲拖下思儿身上的衣服,哪知,思儿一怔:“你干嘛呀?” “拖衣服啊!”他笑。 “不拖下来,怎么穿上?” “噢,那个----我穿得是不是不对?”她小小的汗了一把。 要说,这件衣服,她真的是穿不好。 “是,不对。”他说。 “噢。”思儿应着。 他帮着她拖下了衣服,思儿闭上了眼睛,她是不好意思啦,她只感觉他温热的气息轻扶着她的脸颊,他用心的帮着她穿着衣服。 从里面的肚兜,(汗一个,古时的女子,就穿这个的。嘿。)到外面的衣衫,他用心,仔细地帮着她穿好。 思儿睁开眼眸的时候,就看到他认真的表情---- “好了。” 他温柔的笑着,看向她。 “谢谢你!”思儿轻声说。 “傻丫头,相公给穿衣服,你谢什么。思儿,我先去一下书房,整理一下东西,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然后一起去吃早餐吧。” “好。”思儿轻应。 “嗯。乖。”他温柔的扶了一下她的发丝。 思儿嘟起了唇,眼底却含着笑意:“冷漠,我可没有那么容易就原谅你的。” 抱歉很假 他走了出去。 思儿又百无聊赖地躺在了床上,过了一会儿,门响了,她以为是冷漠回来了,忙抬眸去看,可是进来的人,却是丽妃。 思儿皱眉,如今这里,也可以随便让人出入了吗? 丽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丽妃的眼眸,似乎是在搜寻着什么,思儿想,难道她是在找冷漠? 丽妃刚刚被冷漠给请了出来,要说这女人是可恨,可是想来,她也是受害者,思儿知道,喝了那泻药,肯定得躺两天。 丽妃也没有想到,那药,竟然不是她下的,而是莲妃。 她一大早的就听说了,莲妃昨夜就又被关了起来。 看来,莲妃是很难翻身了,而她,没有莲妃那样的资本,所以,她现在要做的,除了要抓住冷漠的心外,就是也要讨好她,讨好她白思儿。 丽妃娇笑着,走近思儿,轻声道:“姐姐,昨晚的事,真的是对不起,所以,妹妹向你道歉。” 丽妃的脸上是懦弱的,心里却是不然。 思儿皱眉,道歉?这个女人,她会主动来找她道歉?她这是一个靠山倒下了,又来投靠另外一个了? “姐姐,妹妹真的是很过意不去呀,姐姐,这个是妹妹的一点心意。” 就见着丽妃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件东西,非常精致的盒子,打开来一看,却是一对非常精致的耳环,一看就价值不匪。 “姐姐,喜欢吗?这个,姐姐一定要收下啊。” 可是,她白思儿,才不吃这一套。 “拿走。” 思儿冷声道。 丽妃淡淡的笑了笑,笑的无辜的很,“姐姐----” “拿走!”思儿淡淡地道。 难缠的女人 “姐姐,您还在生丽儿的气吗?丽儿是真的不知道的,姐姐,您就别生气了。好不好?”丽妃说得有点委屈。 “姐姐,您大人大量,会原谅妹妹吧?” 丽妃说的貌似还挺诚恳的。 哼,不要以为她是傻子,这丽妃还真把自己当成傻子了是不是? “你走吧。”白思儿叹了一声,淡道。 “姐姐的意思是----原谅丽儿了吗?” 丽妃谄笑着问道。 “你走吧,把这东西拿走。”思儿冷道。 思儿的脸上,可是看不出来原谅人的意思。 丽妃轻轻地皱了皱眉,敢情这白思儿这么难缠,说了半天,白思儿竟然一点不松口。 丽妃皱着眉,一脸委屈的样子。我见忧怜的。 真别说,这丽妃也蛮漂亮的,思儿努着唇,其实已经不悦了,她不想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浪费时间,可是看来,一时还轰不走。 “姐姐,难道你就不肯原谅丽儿吗?” “我原谅不原谅你有那么的重要吗?丽妃,你的心里比谁都清楚,你这样,有意思吗?我告诉你,丽妃,你要识趣的话,就现在走,不要等我发火了,再离开。” 思儿是真的生气了,这女人,真难缠。 丽妃暗自咬牙,脸上却还是带着笑:“姐姐,看来,您对丽儿的误会太深了,姐姐,丽儿是真心的来向你道歉来了,姐姐,俗话说的好,知错能改,丽儿,现在知道错了,姐姐,就不要和妹妹一般见识,就不要生气了。” 思儿开始翻白眼,这女人,也太难应付了。 “姐姐----” “滚!”思儿怒了,“立刻滚出这里。” “姐姐----你-----” 撞见 丽妃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变得苍白,她眼里渐渐盈满了泪花,委屈的看着思儿,丽妃,竟然一下子跪了下来。 白思儿傻了眼。 “你----你这是做什么?” “姐姐----妹妹已经给您道过歉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妹妹呀,姐姐----” 丽妃的脸上还就势就爬满了眼泪。 “马上滚!” 思儿大吼道。真的是不舒服,大早晨的,这丽妃就上演这一出,她怎么会高兴?这女人,明摆着,就是心机重。思儿最不喜欢这样的人。 “姐姐---唔----” 丽妃竟然抓住了她的衣襟,哭。 “你----”思儿用力的扳开她的手,哪知,一个用力大了,这家伙竟然一下子推倒在了地上,思儿一怔,她好像也没有用那么大的力吧? “姐姐----你----姐姐你就是不肯原谅丽儿,你怎么可以打丽儿呢----” 思儿看着这女人的眼泪,说来就来。 门一下子开了,来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冷漠!他回来了! 他回来的真的是时候啊! “唔---太子----” 丽妃一见来的人,哭得更伤心了,“太子----姐姐她----她好像不喜欢丽儿,可是,丽儿是真心诚意地来向姐姐道歉的呀。” 思儿看着冷漠微皱的眉头,唇角掠过一丝冷笑。 丽妃,她要的就是现在这样的结果吧? “太子----丽儿----好难过。” 丽妃抽泣着,委屈着小脸。 “你先起来。”冷漠淡淡地道,他看着思儿,用眼神询问她这是怎么一回事。 思儿冷着小脸,翘起了唇,生气的扭过头。 ps:请原谅我的没有状态。 怎么回事 如果他明白,他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他真的是爱她,他就会明白。 思儿不语,只是冷眼的看着他们。 “太子-----丽儿好伤心,丽儿今天早上听说,那药,原来不是姐姐所为,竟是----哎,丽儿心里过意不去,实在是觉得愧对于姐姐----丽儿一大早上的就来给姐姐道歉请罪,姐姐---她一定是太生气了才会不接受丽儿的道歉,才会狠心的把丽儿给推到了地上的----” “唔----这不能怪姐姐---是我不好,太子----可是,丽儿好难过啊。” 丽妃一下子抱住了冷漠,还把小脸揉进了他的怀里,丽妃的手臂也伸了出来,抱住他的腰身。 “唔----”丽妃委屈的哭,那样子,恐怕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也会为着她而心软吧? 思儿看着他们,冷冷一笑。 这丽妃,说的----她白思儿像一个老巫婆一样喽! “太子----唔----” 眼下,这女人还在那哭呢。 冷漠竟轻轻的拉开了她,让她站在自己的面前。 丽妃一怔。 冷漠,他----他竟然不让自己抱着他? “太子----”这下她的眼泪来得可是更凶。 “怎么回事?” 一句冰冷的声音,让丽妃的哭声一下子止住了,她是吓了一跳,他的声音,太可怕了。可是却见他看着的人,是白思儿。 也就是说冷漠在问白思儿是怎么回事? 他这么冷的声音,是代表着他为着自己而心疼吧? 丽妃就听到他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他看着白思儿道:“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二女相争 思儿看着他,终于要开口说话了,哪知,这丽妃一下子就又抱住了他: “太子----您就不要怪罪姐姐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姐姐只是一时不能原谅丽儿。” 思儿很气,这女人一定要如此吗? 她跪下来,是不是算准了他会来? 她只是一推她,这丽妃至于的就摔倒成那个样子吗? 这女人,真的太不简单了。 思儿瞪着他们,瞪着那紧抱着冷漠的女人,真的是气的很,这回没有等冷漠出手,思儿一下子就冲了过去,狠狠地把那个女人给拉开了。 思儿就是把她拉开,丽妃后退了两步,然后又是一下子摔倒了,这回好巧不巧的竟然头撞到了床,一下子就有血流了出来。 “啊!”丽妃一下子惊叫起来。 她的手上-----是-----血。 “啊,血----有血,太子,我流血了----姐姐----你----” 丽妃用手指着思儿,凄厉般地叫着,看着白思儿。 思儿只感觉自己心中气猛长,终于大喝一声: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明明是你自己要撞上去的,你指着我做什么?” “你----白思儿----”丽妃也不叫姐姐了,这一次,既然事情已经搞成了这个样子,丽妃也认定了白思儿肯定是不会接受自己的,既然这样,那么她也只有孤注一掷了,她一定要让白思儿好看。 “刚刚,是你用力的拉开我,我才会摔倒----痛,好痛----” 确实是有血流出来。 “来人,叫太医。” 冷漠冷冷的开口道,立时有人去传了太医,他看着丽妃,皱着眉:“你快起来。” 丽妃皱皱眉,她刚想说,她起不来,要让他扶一下。 无奈 丽妃皱皱眉,她刚想说,她起不来,要让他扶一下。 哪知白思儿直接就冷道:“她愿意在地上坐着享受。管她呢。” “你----”丽妃恨恨道,然后委屈地对着冷漠讲:“太子,你扶妾身一下,好痛,起不来。” “撞到的是头,伤的又不是脚,你怎么就起不来?” 白思儿冷道。这明明她就是想博取同情嘛。 “太子----” 丽妃委屈的看着冷漠。 “起来,等着太医过来。” 他的话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丽妃努着唇,一副委屈的样子,但是最终还是起来了。 她恨恨的看着白思儿。 而思儿则得意的对着她眨了眨眼,勾了勾唇角,一副得意的样子。 冷漠把她们的动作都收到了眼底,心底无奈低叹,这丫头,真的是---- 太医一下就过来了,给丽妃仔细的看了看,没事,就是轻微的伤口,上点药就好了。 丽妃怕怕的问道:“会不会留下什么疤痕啊?” 如果是那样,那不就是毁容了吗? 丽妃现在还有点怕怕的,听到太医肯定的答复,说不会的,她才肯放心下来,太医,走后,她看着白思儿的眸光还是恨恨的。 如果不是冷漠在,思儿想,这女人,她一定会对着她就打过来,她也不会让她欺负的,她们两个肯定会打到一起。 “太子----” 丽妃又叫了冷漠。 思儿一听这太子两个字就头痛,这丽妃看来是没完了,这家伙就是想在这里,也不想走了。 “你先回去好好的休息吧。” 冷漠直接打断了,丽妃接下来要说的话,他看似关心的语气里,其实是在赶她走---- 状况不断 丽妃的脸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 “太子,可是我----” “没有可是,先回去好好休息,接下的事回头再说。” “太子----” “回去。”他冷道。 丽妃又是恨恨地看着白思儿,眼泪汪汪的走了。 原来,他还是在意着白思儿,袒护着白思儿,丽妃在起,如果受伤的是白思儿,她的结果是什么样,他会不会杀了她?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伤心。 她不会甘心的。 待人走后,房间里就余下了他们两个人。 哎,他低叹了一声:“思儿,自己去吃东西吧,我要走了。” “要上朝了?”她问。 他点头,“记得,去吃东西,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行吗?” 思儿一时一怔,“好。”她脱口而出。 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她问着他:“冷漠,你为什么----为什么你----” 为什么他没有发脾气,她以为他一定会大发脾气,然后询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 可是他没有。 可是,她想她是错了,他说:“等我回来再说。” 切,思儿努努唇,他回眸浅笑:“去吧,先去吃东西。” 思儿知道,他是没有时间吃早膳了。 嘿,活该,谁让你找那么多老婆,这会儿是丽妃,下一个不定又会是什么妃的,看着她不顺眼,又来找她麻烦来了呢。 她在这里,看来还得时时防备着。 他走了! 冷漠一走,姐姐就来找他了,看着她的样子,凝眉:“又怎么了?” 这丫头,最近可是一直状况不断。 调皮的妹妹 “噢,没什么。” 思儿轻道,看着姐姐的样子,她也不好说有什么呀。 “真的没什么?” 段思玛挑眉。 “姐---没有,没有什么了。” “最好没有什么,否则,我是不会放过冷漠的,现在在他这里,他以为我不会把他怎么样,哼,等到了大理,看我怎么治他。” “呀---姐,你这么说,那还是不叫上他回大理了。” “你---”段思玛生气:“你这丫头,就是护着他,哼,我不管你了,你这个笨丫头,你就知道为别人着想,你看你,受了多少的苦啊---哎----算了,不说了。” “姐---你不要生气嘛,思儿知道,姐姐是关心我,姐姐是爱护我,才会这样的,嘻----姐,思儿一定听你的话,好不好?姐,不要生气了----” 思儿嘻笑着哄着这位大小姐。 “真的,听我的话?”段思玛挑眉。 “嗯。”思儿点头。 “后天就回大理。”段思玛说。 “姐----后天?”思儿皱眉,说实在的,她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冷漠那----没有什么事情了吗? “怎么?思儿?”段思玛扬了扬眉,看着她。 思儿忙嘿嘿一笑:“姐,嗯。我和冷漠再说一声,姐----其实,思儿也好想去大理,思儿好想的,不骗你。” 只是啊,她想的可不是什么父皇和母后的,她想的,是去大理好好的玩玩啦! 哈---在这里,真的是太闷了。 都快闷死她了! 段思玛终于缓和了脸色:“这还差不多。” “思儿,你不饿吗?也没有见你出去吃东西。”段思玛轻声道。 “嗯。饿,姐,我去吃东西了啊。” 思儿,一下子就跑掉了,段思玛直摇头,这个妹妹呀! 解释 今天,思儿一天都陪着段思玛,说实在的,思儿在心底里,还挺喜欢她的,段思玛其实是直的在关心着她。 不管如何,她可是这个身体的小思儿的姐姐,而且对她也很好,所以,思儿哄她开心,也是自然的呀。 “姐姐---来嘛---” 思儿站在了花丛中,她咯咯地笑,在满园的花中跑着,其实不能这么跑的,可是谁让她是太子最得意的妃呢。那肯定会是未来的娘娘啊。 思儿很小心地不踩到花。 思儿笑着,叫着,冲着段思玛招手,“哈----姐姐----你来呀。” 段思玛满脸的兴奋,终于也跟着思儿疯跑着,段莫玉浅笑的,温柔的看着她们两个----这两个丫头估计是玩疯了,有姑娘围绕在她们的身旁飞着,思儿觉得真好,真的是好棒啊,好棒的感觉。 午餐的时间竟然已经差不多过了。 两个小女子还没有玩够。 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冷漠站在了那里,看着她们----看着思儿那欢快的小脸。 思儿终于感觉到了什么,她看到了,那个远远的站在那里的身影。 “姐---我们不玩了。”思儿轻声道。 “好,是好累啊。咦?表哥呢?”段思玛问着。 段思玛也累了,她去找段莫玉了,思儿坐在花园前的长椅上,对着那个男子,招手。 他走近了,淡笑地看着她。 “早回来了?”她问。 “没有,才回来一会儿。” 他坐在了她的身旁,看着她小脸上的汗水,这丫头,竟然玩得那么地疯。 “思儿,早上发生的事,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他含笑道。 “解释?” 思儿猛翻了一个白眼,小嘴也嘟了起来。 受了委屈就和我讲 解释? 他是要她解释什么? 他是要她解释怎么欺负他的小妾了? “思儿?”他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勾唇浅笑。 臭家伙,他还笑! 思儿鼓着小脸:“没有什么可解释的。” “噢?真的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吗?” 他勾着唇,看着她,浅笑道,眼神中,有着一丝异样。 “冷漠,哪有什么好解释的,如果你不相信我,如果你认为是我不好,那么,你就走好了,你就去找你的小妾去好了。哼,最好离我远一点。” 思儿鼓着小脸道。 “呵。思儿,你这丫头如今怎么越来越厉害了。” 他淡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我哪里有厉害呀?”思儿冷笑一声。 冷漠握住她的小手,思儿一下子就撞进了他的怀里,他拥住了她,笑了一下:“丫头,谁是谁非,我心里清楚,只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给我讲呢?丫头,我是你的夫君啊,有什么话,记得不要放在心里,也不要用这样的方式,记得给我说,知道吗?” “尤其是受了什么委屈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冷漠温柔的说着,他深情地看着思儿。 “冷漠你----”思儿伸出了小手,扶上了他的脸。 “怎么了?” 他的笑容好温柔,好温柔。 “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能轻易的被感动了,哼,我才不会,冷漠,你----太过分了,居然,和莲妃----你们----” “我们怎么了?” “你们----哼,太过分了。”思儿扭过了头,恨恨道。 “哈,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嘛。”他说。 冷清王 “什么没有什么,哼,我都----”我都看到了,切,思儿皱着小眉头,勾着嘴角,冷哼一声。 “你都怎么了?”他笑看着她。 “丫头。”他温柔地凑近她的耳朵,低声道:“吃醋了?” “才没有。”思儿冷道。 “没有?明明就是有,还嘴硬。” 他开始哈哈大笑。 “冷漠,你不要笑了!”思儿小脸微红,生气的锤了他一拳:“告诉你,姐姐说,马上就回大理,那么,你怎么样?” “我没问题。”他干脆的说。 “哼,那就好。”思儿哼道,然后想起了什么,问了他一句:“冷漠,那个---公子,他----” 都要去大理了,问问公子的事情不算什么吧。 “冷漠,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想问问他,不管怎么说----我----”思儿看着冷漠的脸色有些冷了,没有继续往下说。 “哎----”他突然低叹了一声,重新把她给揉进怀里:“他不会有事,你放心吧,他现在被封了王爷。” “冷漠----这是真的?” 太子变成了王爷---- “是,真的。冷新王。”他淡淡地道。 “可是,冷漠,真的被封成王爷吗?”思儿不敢表现的那过于----那个激动,可是她还是很激动,她一直都担心着公子呢,她怕他出事,毕竟见他时,他还在大牢中。 怎么会这样的? “冷新王----”思儿喃喃着,“新----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父皇的意思?新----从新做人----重新开始----” “是啊,父皇的意思应该就是如此吧。” 他的恩情我替你还了 是他,是他给父皇讲的,冷然就这样变成了冷新王,他的大度让父皇大加的赞赏,事实上,父皇也并没有要杀冷然的意思,只是父皇也不知如何办-----所以,他提出来了。 他这样做,别人自是会对他的气度折服,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只是不想让思儿难做,他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来,思儿对于冷然的恩情一直念念不忘,现在,他为她还清了。 “思儿,告诉你,你现在不再欠他什么,你要记得,因为你欠他的恩情,我已经替你还了。” “冷漠----” 他的话,她懂了。 他站起身,已经走出了一段,回眸,却看到她站在那,呆呆地看着他,“怎么了?快走啊,思儿,我没有说错,你一定到现在没有吃过午膳。” 他说的当然对了! “快走!” 他此时霸道的声音,思儿听来,却是嘿嘿一笑,公子,之所以现在没有什么事了,是因为冷漠在皇上面前的说情。 她跑近他,被他牵着手,开始往回走。 这两天,过得很快! 而他们,明日就跟着段思玛和段誉,回大理了。 公子已经没有什么事了,思儿的心也放了下来,冷漠肯这样做,绝大部分原因是为了她的,她知道,他的心,其实并没有那么坏。 呵,这一点,她好像早就知道了。 夜里,思儿睡得很香甜,唇角都挂着浅笑----- 一早,能在他的怀里醒来,让她有种叫做幸福的感觉,他的怀抱很温柔,也很舒服,她睁着水眸,仔细的看着他。 忽得,那双黑眸,一下子睁开,吓了她一跳。 好事被打扰 他一脸坏笑的表情,让她反应过来,他原来是故意吓她的,“坏人,早就知道我醒了,是不是?”思儿挥舞着小拳头。 他一把把她拉进了怀里,唇,一下子就吻了上去。 “呜----放开啦。” 思儿被他吻得显些就喘不过气来,“再不放开,我出招了呀。”思儿用力的推他,终于得口,能说句话。 她的这话,还是管用些的,这不,他就放开她了,大手,扶上她的脸,貌似很委屈道:“思儿,我可是你的夫君。” 这丫头,昨晚就,不让他靠近,好不容易等着她睡着的时候,才把她抱进了怀里。 “哼,不行。” “丫头,你还在生我的气呀?拜托,你也要我生气过,好不好?公平一些。” “嘿,不行。” 思儿调皮地伸了下舌头。 “啊!”思儿一声惊叫,就一下子被他给压在了身上,唇,轻轻的扫过她的小脸,惹得思儿一阵惊颤,开口,欲让他躲开啦,却又让他给一下子吻住。 他的大手,也不开始不老实了。 思儿到底是没有舍得踢开他,渐渐的,失去了力气。彼此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他的手,已经轻轻的解开了她单薄的衣衫。 门外的一唤,让他的动作一僵。 思儿赶快整理好了衣衫,拉过被,马上盖在了身上,小脸红扑扑的,甚是可爱。 该死的,是谁?竟然在这个时候说话。 “太子,娘娘,段姑娘让你们快一点。”小丫鬟小心地在外,轻声道。 “太子----娘娘--?”半晌,没有回声,小丫鬟以为他们没有起,没有听到,又试着加大了嗓音唤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 呼!这太子的声音,好冷。 生气了 他看向了思儿,小丫头小脸红红的,他伸手:“丫头,过来。” “不要!嘿,刚刚说了,姐姐,让我们马上走啦。” “过来----”他低声道。 “不要啦,还是不要啦。唔----冷漠----” 她才又被他压在了身下,这下可好,这一次,响起来的却是段思玛的声音:“思儿,我们要走了,快点出来。” 思儿的小脸一下子就红了透,天啊,段思玛居然就站在了门外呀! 一下子她就推开了冷漠,拿着衣服,就胡乱的穿,倒是冷漠,低着声音道:“放心,她不会进来的。” 呼! 脸更红了,见他低笑的样子,思儿直咬牙,这家伙,这个时候,还不忘逗他,原来呀,他除了酷之外,也有这样的一面啊。 思儿可顾不上这个,衣服却是越穿越乱,着急惹得乱呀。 就看着人家冷漠把衣服早已穿好,然后就在那好笑的看着她,思儿忍不住一声低吼:“死冷漠,还不帮忙?” 真的是越着急,越穿越乱。 他低笑道:“那把身上的拖了。”见思儿瞪眼,他又笑一声:“拜托,你这穿的里面的穿在了外面,外面的又穿在了里面,不脱下去,怎么穿?你倒是说说看,嗯?” 思儿低头一看,咬着牙,恨恨的拉着衣服。 等他后来总算把衣服给她穿好时,段思玛就差没有冲进来叫人了,思儿呢,小脸红红的,直到打开门时,段思玛一看,就知道刚刚他们“做了”什么。 段思玛转过身,思儿可没有看到她姐姐的小脸也是红的,就听得段思玛冷冷道:“就等你们了,赶快走。” 姐姐生气了! 山林野味 果然是就乖着他们了呀。 “咦?怎么这么多的人?”思儿道。 冷漠拍着她的头,道:“人多吗?这边这些,是皇上派过来护送的,而这边,想必就是一直暗中保护着你的姐姐和表哥的。” 这也不奇怪,冷漠怎么会不知道,他们一直有人暗中保护着呢,身为大理的长公主,一定有人保护的。 可谓浩浩荡荡,就出发了。 思儿和冷漠,坐在一辆马车中,马儿跑得很快,只是一天的时间,他们就远离了京城。 段思玛告诉她,是要走至少半月的。 有时,天黑了,他们就露宿在山林里,打来了猎物,一些野兔啊,野鸡呀,有时还能抓些来鱼,都烤着吃。 升起篝火,思儿坐在那里,很暖和,烤着那些野味时,真的好香!思儿也忍不住的咽着口水。 冷漠淡笑着递给她的时候,她总是会问:“我真的可以吃吗?” 他也总是会说:“可以。” “可是,他们都好可怜啊?”她可怜兮兮地说。 “思儿,你不吃,也好可怜啊,你肚子不饿吗?”他依然好脾气地道。 “饿呀,可是,我觉得自己好残忍。” “那你是吃,还是不吃啊?”他已经微微的挑起了眉。 “我----我不忍心啊。” “好,我数一二三,你要是不吃的话,我就一个人都吃掉它们。”冷漠开始数:“一,二,三----” “我吃!”三字刚开口,思儿就抢了过去。 小嘴里依然振振有词地,他都搞不清她在说什么。 “思儿----好吃吗?”冷漠问她。 镯子震动 她不开口,只是一个劲的摇头,其实是好吃,怎么会不好吃呢。思儿吃着美味的时候,心底里还是有一些不忍,虽然吧,她以前也是经常吃鸡呀,鸭呀。 “思儿--,你不要边吃,边苦着小脸,好不好?其实很好吃吧。哈。”冷漠看着她,轻笑。 有时,他们落脚的地方,风景会很美,尤其是夕阳西下的时候,真的很漂亮,当然,赖床的思儿,是很少看到旭日东升的。 他一直守在她的身旁,时刻的在她的左右。 思儿就像放出了宠子的小鸟,在她来说,这根本不是辛苦,她一直在当作旅行,总是兴趣盎然的,笑容,时刻,都挂在她的小脸上。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她只是觉得,时间过得竟这么地快。 转眼,他们已经到了大理国的边境。 段思玛开心地道:“过了这里,再有一个时辰,我们就到了大理的边境了。”她转过头,激动的看着思儿:“思儿,我们就要到家了。” “到家了?” 思儿喃喃着,突然,手腕一震,她惊呼一声,“思儿,怎么了?” “刚刚----手腕震了一下。”她说道,低头看了看,那镯子是完好无损的,“怎么回事?”她喃喃着。 “思儿,没事吧?”冷漠,关切地道。 “没事。我没事。”她一笑,莫名的又看了一下这外镯子,她期待着她这一步又看到什么画面,可是什么也没有。 自从那次,她看到一次画面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什么画面,也没有什么奇异的事情,这是第二次。可是却没有看到什么。 思儿开始不时的看一下她手腕上的镯子,冷漠笑道:“不要看了,它不是好好的在你的手腕上。” 到了大理 是啊,确实是好好的在她的手腕上,离得大理越来越近了,思儿却莫名的有了一种期待的感觉,心底里也隐隐的透着些许的不安。 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思儿也不知道,看着自己身边的男人,她安下心来:“冷漠,你都会在我身边的,对不对?” “对。”他温柔地说。 “冷漠,你不要离开我身边啊!” 她的神情中,有着紧张,不安,宠聚了她的心,她紧拉着他的大手,“冷漠,记得呀,一定在我的身边。” “思儿,怎么了?”他扶着她的发丝,柔声道:“思儿,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你,你在担心着什么?”他问。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有些不安,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难道又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思儿道。 一个时辰又过去了。 就过了一会儿,思儿觉得,按现代的时间算,大概也就是二十分钟的样子,马车,停了下来。 “到了?”思儿凝声道。 “是呀,估计是到了。”冷漠扶着她,慢慢的下来。 思儿才迈开了脚,就听到段思玛,一声开心地惊叫:“父皇,母后----” “思玛,你可是回来了。” 好温柔的声音,思儿的心跳一下子漏跳了一拍,这声音----为什么会那么的熟悉?她的手一颤,冷漠低道:“思儿,快下来呀。” 干脆,他就把思儿给抱了起来,被抱下来的思儿就看到,那穿着雍容华贵的大理国的国君和皇后就向着她起了过来。 冷漠把她放了下来,思儿呆了。 天啊!这事怎么回事? 谁能告诉我? 可怜的孩子 这向着她快步走过来的,这双激动的男女,为什么会和她老爸老妈长得一样? 手腕上的镯子又震动了一下,狠狠的震了一下,思儿的身体一颤,幸好冷漠扶住了她,不然,她估计都会摔倒了。 而他们都走到了面前。 冷漠礼貌的问了好,却扭头看着思儿,竟然满脸的泪水,思儿真的是哭了,爸爸,妈妈呀,她在这里怎么会看到他们? 她不会是在做梦吧? “思儿?”冷漠,轻轻的叫了她一声,大手,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小手,哎,这丫头,竟然满脸的泪水,他真的是心疼。 “思儿?”她的母后,开始轻声的唤她,同样也是流了眼泪,她上前,一下子就抱住了她:“思儿,我的女儿呀,思儿,母后好想你,思儿----” “妈妈----呜----我也想你呀。”思儿伸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这个女人,啊,她是妈妈吗?她怎么和妈妈长得一样啊? “妈妈----我过来,女儿有话要问您啊。” 思儿也不顾不上别人这诧异的眸光,拉着母后就往一边走,她压低声音说:“妈妈,你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啊?”她被问得一愣,“妈妈一直在这里呀,近四十年来,都在这里呀。” “还有,思儿,你刚刚管我叫什么?” 思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又开始问:“那---父皇呢?父皇也是一直生活在大理的吗?” “是呀。” 思儿开始狐疑地想,竟有这么巧的事,这里的父皇和母后竟和老爸老妈长得一样啊?哈,真的是----哈,太好了! 思儿一下子搂上了她的母后:“母后----母后----” “好孩子----”她轻拍着思儿的背,温柔的安慰着她:“思儿,是母后不好,这些天,哎----思儿,我可怜的孩子啊----” 感人的画面 “你们母女在这说什么悄悄话呢?” 思儿知道,这温厚磁性的声音,肯定是大理国的国君了,也是和她老爸长得一样的男人啊。 思儿对他们就有着亲切感。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思儿是真的没有想到,眼前,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竟和自己的爸爸和妈妈长得一样。 “思儿----” 满是磁性的温柔的嗓音再次响起来,思儿转过了头,眼中也有着泪,小丫头一下子就扑进了人家的怀里,一声爸爸差点没有叫出来,想想不对,“呜----父皇----” 老爸老妈,父皇母后,思儿想到她在画面中看到的那个小思儿在她现代的家中时---哎,原来,冥冥之中,还是有着天意的。 “孩子---不要哭,让父皇好好看看----” 场面真的是很感人! 段思玛的泪眼也汪汪的。 是的,场面真的是很感人! “思儿,我们的孩子----”两个人,都很激动,终于是见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了,这些年,他们过得并不好,时时的都想念着她呀。 “思儿,父皇,母后----” 一家四口,真的是好感人的画面啊! 冷漠和段莫誉,双双露出欣慰的眸光! “呜----”思儿还抹着眼泪,叫着:“冷漠,冷漠---”她伸手,这会儿终于是想到她的夫君了,“父皇,母后,这是思儿的夫君,冷漠。” 思儿说这话的时候,唇角有着幸福的笑容。 “嗯。冷漠---好。好。” 大理王后,看着他,这回仔细看来,真的是一个不错的男子啊,长像和气度都不错,听说还是太子了。 不用人伺候 “父皇,母后,好。”冷漠恭敬地道。 “嗯。好。”大理国君看着冷漠,貌似挺满意的。 段思玛暗暗的咬了咬牙,哼,冷漠,看你还敢欺负我妹妹,这回,我一定不让她离开大理了。 思儿被母后牵着往内殿走去,这皇宫,自是也富丽堂皇的。 一路走了过去,思儿左看,右看,她是想看看这大理的皇宫,有什么不同的,“思儿----好看吗?咱们大理,强多了吧。” 段思玛问着她。 “啊?是,是,哈。强多了。”她顺着姐姐道。 母后也对着她们笑,看来,这姐妹两个的感情还是不错的哟。 “思儿,冷漠,你们先去梳洗一下,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一定很辛苦了。一会儿有人会服伺你们。” 大理王后对着他们和蔼的说道。 “好的,母后,思儿做梦都想洗个热水澡。” 思儿确实是做梦都想洗外热水澡的,好些天了,身上一定难闻死了,她可不喜欢,去路上那随便的什么地方洗个澡,不过,有一次她倒是想跳进清凉的湖里的,不过被冷漠给拉住了。 “啊,母后,思儿要快点去。” “好,来人啊。” 立刻就有几个小丫头过来了,“去,伺候公主和附马沐浴。” “啊?等等。” 思儿走了一步,停了下来。 “母后,嘿,我们不用,不用人伺候。” 搞什么,几个小丫头就跟了他们去了?思儿想到,那家伙拖了身上的也不,露出健美的胸膛,然后,那几个小丫头犯着花痴的眼神---- 不行! 吃醋 “母后,真的,不用,我们不用人伺候,自己就成,嘿,自己就成。” 思儿不等着母后说话,拉起冷漠就走,又回身叫了一个小丫头:“你,就是你,走,一起走,带着我们去要沐浴的地方。” 一个小丫头被拉走了。 大理王后,笑看着自己的女儿,唇角闪过一丝玩味。 “母后,你不要奇怪,你这小女儿,就是这样,你呀,习惯了就好了。” 段思玛走了过来,温柔的揽着她的母后。 “思玛,呵,是吗?妹妹很有趣嘛。” “母后,妹妹不管怎么样,你都会喜欢的啦,妹妹,确实很惹人喜欢的母后,这丫头说话做事,就是和别人不同。”段思玛笑着说着。 “是吗?思玛,给母后说说,怎么个不同法?” “母后,是这样的-----” ------------------------------------------------------- “公主,就是这里。” 小丫头小声地道。 “嗯。好,我知道了。你走吧。” “公主,奴婢是来服伺公主和附马沐浴的呀。” 思儿眉一挑,“谁说的?我只是要你带着我们来这里,你去忙吧,或者在外面候着也可以,有什么事,会喊你的。” “好吧,公主。” 小丫头嘴委屈的嘟了一下。 “冷漠,走啦。” “冷漠,你-----” 思儿看着冷漠小声的对那个小丫头说:“你不要介意,你们公主是在吃醋,她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才会如此的。” 思儿的小脸一下子红了,“冷漠,你干什么?” 坏坏的男人 他笑,他的笑容很迷人,他说:“我就是实话实说嘛。哈----” “你还笑----” 碰的一声,门就被关上了。 里面即是乒乒乓乓的一阵响,小丫头站在外面,抿着嘴笑着,这公主真的是很有趣啊,这里面,现在是一个什么状况呢? “啊----我的腰,疼----”思儿差点没有滑倒,“这地,是什么铺,为什么会这么滑。” 完了,好好的一个大浴桶倒了。 水,顺着这设计周到的浴室里,特有出水口,都流走了。 “看来,只有这一桶能用了。”冷漠说道,一脸坏笑看着她:“思儿,你说你一定要洗鸳鸯浴你就早说嘛,干嘛,非要把好好的浴桶给弄倒。” “我没有啦。” 思儿低笑一声,她怎么知道,它会倒。 “唔----咳----” 入水的声音,好像还被水呛到了。 “冷漠,你想呛起我呀。冷漠,你真的是讨厌死了,冷漠----啊!” “你在摸哪?”思儿怪叫一声。 “冷漠,你这个坏蛋,你在摸哪啦----” 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小丫头,抿着嘴,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小丫头抬眸看到居然是皇后,她忙要下脆,却被皇后制止住了。 她招了招手,示意让小丫头过来。 小丫头,跑了过去。 “怎么样?” 大理王后问着小丫头。 “皇后,公主似乎不愿意让奴婢进去伺候,倒是附马说----附马说----” “附马说什么?”她问。 “附马说,公主一定是吃醋。” 臭美 小丫头,红着小脸,垂下了头。 大理王后的眉皱了皱,“吃醋?” 哎,这丫头,看来真的是用情至深啊。 冷漠,如果真的如思玛说的那样,她可快好好的观察一下,如果他不好好的对待她的宝贝女儿,她可是不想让她回中原去的。 其实,她是多想,让思儿就此留在她的身边,以后都不再走了。 可是,她知道,思儿大了,有了她自己的家,所以,去留,她尊重思儿的决定,只是冷漠如果不好好的对待她的女儿,那么,她可不会顾及谁的感受,一定要把思儿留在大理。 “哇!好了,好了,终于洗好了,好舒服啊。” 思儿欢快地叫道。 外面,都能隐隐的听到她说话。 大理王后道:“我先走了,你去守着吧,不要告诉公主,我来过。” “噢,好的,皇后,我知道了。” 思儿和冷漠,都换上了大理的服饰,思儿觉得蛮好玩的,还是和她平时在冷漠那里,穿的衣服不一样的。 这会儿,兴趣盎然的欣赏着。 尤其是,看到冷漠时,她忍不住的露出惊叹的眸光。 “怎么样,你夫君穿什么都好看吧。” “臭美!”思儿勾勾嘴角。 “我臭美?不知道是谁,呆呆的盯着我看了半天。” “哼,不理你了,我去找妈妈----” 妈妈就是母后了,他随她这些日子,多少也懂得一些,她的用语,老公就是夫君。 “公主,附马,请走这边,皇上和皇后,让你们过去呢。” 他们才走出一段,就有人来招呼着。 一声段公子 “公主,是去用餐的。”婢女笑着说。 “那好吧,那我们马上去吧。”思儿拉着冷漠,有吃的,她就高兴。 冷漠笑笑勾勾唇,难得的休息下来,所以,他就好好的陪陪这个小女子吧。 思儿睁着眸子,心想,这是聚会吗? 好多的人啊。 就像----对,就像她跟着冷漠去参加皇后的寿宴一样,只是今天的主角,却是换成了她,这个大理国,失踪了多年,就回来了的,小公主,段思儿! 思儿的来到,吸引了众人的眼光,一时之间,众人问好,请安,此起彼伏的声音,让思儿微微的皱了皱眉。 “思儿,冷漠,来,孩子们,过来。” 大理的国王叫着她。 思儿乖乖的到了他们的身边,“今天,真的很激动,朕真的是太高兴了,能够找回我的思儿-----我可怜的思儿啊,这些年,受了好多的苦-----” 皇上有些激动。 “父皇,我不苦,真的,我一点也不苦。” 思儿柔声道。 “好孩子----”皇上看着她,很欣慰。 “来,孩子。”皇上叫着冷漠,介绍道:“这个,就是附马。也是中原宇国的太子,冷漠。” “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是太子啊----那以后不就是皇上啊。” “公主,真福气呀。” --------底下已经有人窃窃私语的评论着这位附马爷。 “公主真的很漂亮啊----”又有人说。 就在皇上要宣布,即将用餐的时候,进来一个人,此人,拿着一把折扇,一袭白衣,缓缓的走了过来,他的面色清冷,可是唇角却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有了出了声:“段公子。” “就是啊,是段公子。” 莫非真有其人 “段公子?”思儿喃喃着,段誉这两个字,就又闪过了她的脑海,男子已经走近了,很奇怪的,他不看别人,光看着她。 他的眸光没有一点掩饰,就是直直地向着她射过来的。 四目相对之时,思儿就想,这男人,为什么也会有如此的一双眼眸,温柔似水,却是清冷的脸庞。 冷漠,暗暗的皱了皱眉。大手,轻握了思儿的小手一下。 思儿转过头,看着冷漠警告的眼神,嘿嘿笑了一下,她无非就是盯着帅哥多看了两眼而已嘛。 “噢,是段公子?” 大理国的国君,居然是非常恭敬地道,而且,这个所谓的什么段公子,见了国君,也不用下跪吗? 还是,他姓段。 这是怎么回事? 父皇,干嘛还称呼还为段公子? “段誉,参见皇上。” 他也只是抱了抱拳,然后,又把眸光落在了思儿的身上,“皇上,这位可是思儿公主?” “是,是她。” 思儿不明白,父皇的眼神中,为什么会闪出一丝不自然。 思儿惊呆了! 他----他叫段誉? 骗人,姐姐就是骗人,姐姐不是说,大理没有谁叫段誉的嘛,那么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段誉,段誉,他是段誉----- 思儿两眼放光的看着段誉,她是真的要仔细的看一下,冷漠轻咳了一声,思儿把注目礼,从人家的身上收了回来。 “老公,我就是不明白,他怎么会是段誉?”思儿小声地跟着冷漠讲道。 “一个名字而已,叫段誉有问题?” 思儿却点头:“嗯,有,有问题,有大大的问题。至于什么问题,我现在还搞不懂,我要去问一问那段誉,我得和他聊一下,才会弄清。” “啊---疼。”思儿可不敢大叫,否则,别人会注意的,可是这家伙捏着她的手,真的是疼嘛。 迷恋的眼神 冷漠这家伙真的是---她还没有怎么样,她也没有真的去找那个段誉聊天呢,她也只不过是先说说而已,居然,他就用那么大的力气,好疼。 小嘴嘟着,仔细看着,唇角也有着笑意,冷漠,他一定是吃醋了。 皇上笑看着思儿,道:“思儿,这位是段公子。” “这就是小女儿,思儿。” 思儿微微的颌首,轻笑道:“思儿参见段公子。” 思儿本来想说些,这赞美帅哥的话,可是呀,身旁的人儿,恐怕会不高兴。 “公主,真美!” 叫段誉的男子,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点也没有让人感觉到不舒服的感觉,因为他的眼神真诚,他的笑容温暖,他的声音动听,相反的,你会因为他说的赞美而心底里有着雀跃。 这个一袭白衣的男子,英俊潇洒,思儿仅仅是对于他叫段誉有点兴趣,至少美男,她自从喜欢上冷漠后,似乎已经有了足够的免疫力了。 思儿轻轻一笑道:“谢谢段公子,其实,要说美,姐姐才美。” 思儿看向了姐姐,头一次看过。姐姐那红扑扑的小脸,盯着人家段公子看的小脸都红红的。 这倒让思儿诧异了,姐姐不是喜欢表哥的吗?可是她现在看着人家段公子的眼神,怎么会是? 迷恋! 对,就是一种惊艳中带着迷恋的眼神。 段誉淡淡一笑。 “姐姐---”思儿小声的叫了一声她的老姐,结果好像还没有回神。 “姐姐---”思儿又提高了声音叫了一声,“嗯。”段思玛不好意思的一笑,对着思儿偷偷的吐了一下舌头。 段公子被父皇请到了上座,思儿小声的问道:“姐,你不认识这个人?” 喜欢他吗 段思玛摇头:“不认识啊。” 原来如此! “姐,这个人,会是什么人?”能够见了皇上也不下跪的人,会是一样什么样的人啊? 段思玛摇头:“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也是姓段,段氏在大理,基是皇家的人,而这个人,段思玛可以肯定,他不是。” “那他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思儿喃喃道。 段思玛摇头:“不知道。” “姐,你喜欢他吗?” 思儿突然问她。 段思玛一笑,刚刚红红的小脸,早已消褪的差不多了,她笑,也摇头:“不是。” “姐,可是你刚刚的小脸好红啊----” 段思玛又是一笑:“没有,刚刚见到段公子,我只是想起了一个人,然后----” “姐姐在看着帅哥的时候,会想到谁呢?” 段思玛脸一红,“嘻,不告诉你。” 思儿笑了,“不告诉我也知道。” “你知道?”段思玛问道。 思儿点头:“我当然知道,不是表哥还能有谁,姐姐,我说的对不对呀?” 思儿还笑得很是暧昧。 段思玛娇声道:“思儿,真讨厌。” “呵,姐,我就说我知道吧,不过,表哥,今天怎么没有来呢?” “思儿,对面那个男子,是表哥的哥。”段思玛介绍道。 “那表哥为什么没有来?”思儿问。 段思玛还是轻声道:“表哥没有来,是啊。我以为他会来的,思儿,我告诉你一件事。”段思玛压低了声音,附在了思儿的耳边:“思儿,其实表哥并不是段家亲生的骨肉,表哥---他---” 怎么了 思儿后来,听姐姐说,表哥只是妄室为了自己的地位,抱回来的一个男婴,后来,虽然真相大白,可是表哥被留了下来,一直留在段家。 也就是说,表哥其实和姐姐,是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喽? 思儿当时还在想,近亲要是结婚不好呢?哈。 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一场宴会下来,思儿也了解到冷漠的厉害了,说实在的,他真的是不错,尽管身处大理,不管如何的问题,如何的状况,他都能应付的过来。 好些的人,都喝了不少的酒! 思儿知道,父皇后来也不堪酒力,喝倒了。 冷漠,他们回到房间的时候,都已经深夜了。 “哎,今晚,真的是太难得了。” 思儿说着,是啊,她从来也没有想到,在古代,在这里,有一天还能够见到自己人的爸爸妈妈,她真的很满足了,思儿的心底,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开心和兴奋过。 她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因为,她的身边也有他。 “冷漠,哈----”思儿嘻嘻笑,身子站不稳,手臂依附在他的身上。 冷漠把她抱了起来,无奈一叹:“思儿,有这么开心吗?” “嗯。开心,开心,我当然是开心,开心极了。” “思儿---哎---”他的唇角噙上了笑意,抱着她,向着为着他们准备的房间走去,有仆人在前面带路。 “冷漠,嘻----” 她勾上了他的脖子,小脸,仰了起来,看着他,“冷漠,冷漠---” 他开始皱眉,“怎么了?” 为什么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 爱恨 思儿轻轻一笑:“冷漠---我对你,是又爱又恨,真的。想起你有时凶凶的,或者骗我,欺负我,当着我的面,和你别的妃子亲妮的样子,我就生气,就恨。” 可是,看着他温柔的对待她的样子,看着他为着她着想的时候,看着他,皱眉的样子,思儿就是会莫名的把生他气的情绪消的无踪影。 “思儿----”他沉声道。 “我还没有说完呢,你这个人霸道的很,自以为是,而且还脾气不好,没事就喜欢动不动的凶别人,或者----冷漠,我想起来了,你不能----” 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的唇给封住了小嘴。 思儿气呼呼的,心想,我就是要说,不能动不动的就这样亲她。 “附马,公主,已经到了,就是这里。” 思儿的小脸有些发烫。 冷漠淡淡一笑,这丫头蝶蝶不休的小嘴,还真的是要命。 他离开她的唇,竟有着不舍,什么时候,他已经留恋上她,她身上清新的味道。 他甚至喜欢上了看着她嘟着小嘴的样子。 很可爱,带着俏皮。 房间已经为着他们收拾好了,他直接把她放在了床上,门被仆人关上了。 他的身体也直接的压了上去---- 小嘴,又被他吻住。 “嗯。冷漠----” 思儿轻叫道。 “丫头。”他叫着她,嘴又贴了上去,依然不离开她的唇。他深深深的吻着她。 “冷漠----”思儿渐渐的伸出了手臂,紧揽了他的脖子。 似乎,有好多天,他们没有在一起了,他现在只是想拥有她。 夜半 风,很轻,有沙沙的声音。 月亮,似乎也不甘于寂寞,照得大地明亮亮的。 一个身影闪过,仔细一看,是白色的身影,他的方向是,刚刚归来的公主和附马的房间。 他的眸子深遂,唇,冷勾,伸出十指,穿纱即破了一个小洞,一阵雾气传来,却是有着香味,只要是熟睡的人,根本就感觉不到。 因为,这只是一瞬间! 白色身影便消失了。 思儿的小手,抱着冷漠---- 大手一下子收紧,人,一下子被他抱起,冲出去的时候,他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晚了! 他还是晚了一步! 他不知道,这一次又会是什么毒药,外的面身影一闪即过,他的动作只是一瞬间的事,他发现的还是晚了一步。 大理的皇上,知道这件事以后,紧皱起了眉,而皇后,看着思儿,甚是担忧,太医,给思儿在诊断。 诊乱根本就没有结果,太医只是摇头,“脉相平和,什么事也没有,一点也没有中毒的迹向。” “思儿,思儿----” 冷漠唤着她,他确实没有任何事情,他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 可是,他还是不安。 “太医,思儿到底有没有事啊?” 大理的皇上问道。 “这----”看来是没有事的,可是如果万一有什么事,他承担不起呀。 “思儿---思儿,醒醒啊。” 思儿的母后,也唤着她,思儿总算是睁开了惺松的睡眼, 这么多的人,都在看着她,她不是应该和冷漠在房间里嘛,可是,现在这是怎么样回事? 不好的预感 “思儿醒了。”冷漠一下子握住了她的小手,凝声道。 “思儿,怎么样?”他疾声道。 “思儿,你怎么样啊?”思儿的母后也是痴声问道。 “我---”思儿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们,她是真的不知道啊,她怎么了?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大理的皇上问道。 思儿摇头:“没有,父皇,我很好啊。” “思儿,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冷漠担忧的道,虽然,他知道,他和她在一起,如果那雾气中有毒,他也不会例外,可是,有一种可能,如果这毒和曾经在宇国时,思儿中的冷然的那种只有大理的人才会中的毒,如果是那样,那么思儿---- 他是真的担心着她。 思儿还是摇头:“没事,我真的没事。” “太医,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毒的发作时间不是现在---或者根本就看不出什么?”冷漠凝声问道。 “附马的意思是几天后发作?”太医沉思着,“即便是如此,也应该会有中毒的迹向的,可是眼下,老夫是真的看不出来。” 大理的皇上沉思着,他的眉,慢慢的拧起,是啊,冷漠说的,不是没有可能的。 难道这个时候,让思儿回来,依然不是时候吗? 还是会有人对思儿不利的。 突然,皇上一声惊叫:“思玛,思玛呢?” “思玛在房间啊。”大理的皇后道。这是夜半,思玛当然在入睡。 “快去,去看看思玛。” 大理的皇上突然的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夜儿回老家了,家里没有电脑,更新实在不便,今天去买票了,两天后回去,亲儿,不好意思了.) 是毒吗 段思玛确实是在房间里,而她也在安静的入睡着---- “公主,快醒醒,公主---” 段思玛被人叫起来的时候,也是莫名其妙的,睡得好好的,确突然被人叫起来,她揉揉自己的睡眼,睁开来,问道:“怎么回事?” “公主,快随奴才走吧。” 有侍卫跟随着,段思玛被带了过去,看到坐在床上,同她一样狐疑的思儿时,尤其是看到父皇母后都在,而且一副担忧的样子时,她糊涂了。 “父皇,母后,你们把思玛叫来,到底有什么事吗?” “思玛,你过来。” 大理的皇后拉着她,脸色凝重。 “思玛,你告诉母后,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段思玛摇头。 “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真的没有,母后,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呀?” 大理的皇上看着属下,凝声道:“有没有闻到房间里有香味?” 属下摇头:“没有啊。” ”思玛,没有哪里不舒服,是吧?” 他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 段思玛道:”是啊,父皇,我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很好,真的。” “嗯。那就好了。” “父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问道。 大理的皇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思儿,你和冷漠怎么也在这里,怎么了?”段思玛问。 思儿摇摇头:“姐,我可不太清楚耶。” 段思玛又把眸子投向了她的母后,“孩子,刚刚有刺客,是附马发现的,窗户上有一个洞,而房内,有着香气,暂时太医还没有发现是不是毒,因为思儿和冷漠,并没有什么任何不适的症状。” “如果是----” 明天你们就走吧 “你父皇和母后担心你,怕你也会----” “母后,思儿,冷漠,他们不会有事吧?” “但愿没事。”她叹息一声。 难道让思儿回来,他们又连累了她吗? 如果是这样,他们就真的不应该让思儿回来呀。 “母后,父皇,你们放心吧。没事的。”思儿真的没有感觉到身上有任何的异样,她不怕,可是---她的眸子看向了冷漠,他不会有事吧? 来到大理,他不会跟着她出什么事才好。 这里,思儿没有想到,她竟然也可以见到自己的父母,真的没有想到啊。不,应该说是同自己的父母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可是,思儿却对他们有着特别的亲切感。 哎,想想,谁让他们同自己的父母长得一样呢。 “思儿---哎---我们也许并不该让你回来,我和你父皇觉得这个时候已经可以见你,可是---哎---” “思儿,你和冷漠,马上走,离开大理吧。明天,明天就走。” 皇上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突然凝声道。 “父皇----” 思儿惊叫。 段思玛的声音也颤道:“父皇,你说什么呀?思儿才刚刚回到大理呀?” 是啊,她刚刚回来,可是,她却要回去了。 “父皇,怎么回事?” 思儿的秀眉,轻轻的拧了起来,问道。 “思儿,回去吧,这里不安全,对于你来说,不安全。” “父皇----” 思儿轻道。 “回去吧。”他说,“跟着冷漠一起回去,我会派足够的人来保护着你们。” “父皇---”段思玛也惊声问道。 预言1 “只有这样,才会保证你的安全。”他无奈地看了大理的皇后一眼,而大理的皇后的眼中已经有了泪,“皇上---” “父皇,思儿一定要离开吗?” “是,思儿一定要离开的。” “父皇,这是怎么回事?” 冷漠凝声道,思儿在这里,会很危险吗?危险,是以前他们没有预料到的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思儿也不解,她要知道,她最起码也要知道理由吧,姐姐不是说过,现在她可以回来了嘛,姐姐不是说过,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思儿---冷漠---叹---” 又是一声叹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段思玛也急了,多少年了,父皇和母后才把思儿接了回来,可是现在搞得人心惶惶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不知道,她也是真的不知道啊,好多次,她认为可以接回妹妹,可是父皇和母后总是说不是时候,现在思儿终于回来了,可是,思儿才刚刚回来,父皇却说,让思儿再一次的离开,离开这里,离开大理,又重新的回到中原。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有刺客了吗? 可是他们并没有怎么样啊。 父皇说:“真的希望这一次只是虚惊一场,不会出什么事,如果---有什么事发生的话,父皇,不希望你有事,思儿,你知道吗?父皇不希望你们有事?” 他又看了一眼冷漠。 “父皇,到底是怎么了?只是思儿有危险吗?” 段思玛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外面有着精兵把房间把守着,屋内,父皇和母后一脸的凝重。 他还是开了口:“这个,只是一个预言。” 预言2 “预言?什么预言?” 冷漠,段思玛和思儿,同时问道。 大理的皇后清了清嗓子淡淡地道,她的语气中有着无尽的伤感:“思儿的出生,一直就存在着一个争议,我们被救回大理以后,就有了这一种说法。” “那个时候,局势非常的混乱,情况也很危及,那个时候,他们说,思儿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她冷笑一声:“暗杀我们的时候,拼了命的保住思儿----可是,却不能把她带到我们的身边,暗杀我们的人,制造出的这种谣言,说我们的小女儿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会消失。” “那个时候,并不能把思儿带回来,如果思儿在这里,是不能够活下来的。” “几年后,情况渐渐地稳定下来,而思儿,我们失踪的小女儿,终于可以回来了。虽然我们不去理,可是思儿却又有了新的预言。” “什么预言?” 这些东西,思玛不是一点也没有听过。可是,她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 新的预言,她不知道。 他们看着母后,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说小公主的出现,其实是从遥远的地方而来,来自于另一个异世之中,而此公主并非我们的女儿,真正的公主早已逝。这些人的说法---哎---” “母后,就是有人容不下思儿吗?” 段思玛恨恨道。 皇上叹一口气:“不,他们容不下的不是思儿,他们只是想颤覆皇权,那些预言,谁会相信?可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思儿的安危,父皇很惭愧,我的思儿,从出生起,就要受这么多的苦,如今---” “如今,父皇还是保护不了你的安危,这一次----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他们所为。他们,直到现在,也没有放弃。” 逃得过吗 “父皇,怎么会这样呢?”段思玛担忧的看着思儿,妹妹才刚刚回来呀,她舍不得,她真的舍不得呀。 “为什么受苦的那个人总是妹妹,我情愿那个人是我啊。” “姐姐----” 思儿很感动,当段思玛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很感动。 思儿也很惊诧,那些人,说她是来自于异世的说法---- 冷漠看了她一眼,眸子里有着深意,来自于异世?思儿曾经跟他说过,她是来自于未来的世界,这就是所谓的异世---- 大理的皇上还再说:“思儿,从你出生起,一直到现在,父皇和母后才把你给接了回来,可是父皇对不住你,你必须要离开,最起码现在要离开----今晚,父皇想,将会又是一个开始,他是不会放弃的。” “谁不会放弃?”段思玛问。 他只是叹了一口气,没有言语。 思儿的母后,一脸的凝重,末了,也是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思儿,我可怜的孩子----不要呆在这里了。” “可是母后,如果真的有危险,那你们,你们不会有事吗?”思儿担忧地道。她可以走,可以回去,陪着冷漠回到中原,回到宇国。可是他们,不会有事吗? 他们,就不会有危险吗? “孩子,你走吧,现在站在问题源头的是你,孩子,明日,我想,肯定有大臣就会有风吹草动了,尽快离开,我会派人保护着你们。” “保护得了吗?” 冷漠淡淡的开了口。 “如果一定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在大理的境内,父皇为一国之君,竟犹疑担忧成这个样子,那思儿,我们,又挣开得了吗?” 连夜离开大理 冷漠看着大理的皇上,沉声道,冷漠的眸子深遂,复杂,他的脸色清冷,平静,他看向思儿的时候,眼中有着担忧。 “不会的,一定不会出事的,思儿,冷漠,你们明日就走,用最隐蔽的方法离开。会做到万无一失的。” 大理的皇后急切地道,她一下子拉住思儿的手,她的双手竟有着颤抖,“母后---”思儿动情道。 “思儿,母后不会让你有事的,不会。” 思儿含着泪,点着头:“嗯。不会,母后,思儿一定不会有事的。” 所谓的最隐蔽的方法,就是障眼法,思儿和冷漠不知道这一招声东击西的办法会不会有效,可是也只有试一试的。 离开这里,离开大理,是冷漠现在唯一的想法。 如果早知如此,他就不应该让她来这里! “冷漠---”思儿紧紧的拉着他的衣角,小脸上有着泪滴,“冷漠,我----” “我知道!”他说。 “冷漠,他们真的不会有事吗?” 思儿担忧地又问了一次,她是真的,担心着他们,在这个异世里,竟然也有这么关心着自己的人,而且,还----还和自己的老爸老妈一样。 “思儿,我们要先离开,这里太复杂,不安全,我们在这里帮不了他们,等我们回到了宇国,在想办法,帮助你的父皇和母后吧。” 他拧眉道:“思儿,快走。我们快点离开。” 天色已经快亮了,护送他们的不多,但是个个武功非凡,人太多,怕引起人的注目,尽管这样,他们还是乔装的,为了保险起见,他们甚至还异了容。 冷漠拉着思儿,一行人,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中。 保证 只有后面的一双眸子,透着冰冷的光,那个躲在隐蔽处,冷冷的看着他们的,一袭白衣的男子。 他是-----段公子! 对,就是他! --------------------------------------- 他们又回到了中原,回到了宇国! 一晃就过了近一个月。 思儿很想,很想段思玛,和那双同自己的父母长得一样的父皇和母后,但是,冷漠说过,她还不能回去。 而宇国这边,因为思儿是大理小公主的关系,已经派了人去相援,冷漠告诉过她,他会保证她的她所担心的人安全的。 他的眸子,看着她,隐隐的也有着担忧,据回来的消失,他们走后的第二日,大理的大臣们就一下子倒戈。开始质疑这个小公主! 只是他有一点不明白,如果真的有人要对思儿不利,那么他们,又怎么会轻易的逃了出来? 还有,那日所怀疑中毒,看来真的没有什么,近一个月了,他和思儿都相安无事,他只是担心她,这个小丫头,其实并不会保护自己。 “冷漠,你回来了呀。” 老远的,她看到那个向着她走过来的男子,思儿笑了,她向着他跑了过去,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他对她的好,她都知道。 “嗯。回来了。很闷吗?” 他轻揉着她的发丝。 “没有,还好。”她轻轻地道:“冷漠,大理现在怎么样了?” 他叹一声:“僵持不下的局面,思儿,你放心,他们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好吗?”他安扶着她,那显得慌乱的心。 “嗯。我相信你。” 她把头,轻轻的埋入他的怀里。 有些事,还是避免不了的。 边疆告急 深夜了! 今晚,却只有她一个人,因为冷漠还没有回来! 她知道,他也很忙,边疆告急,这一步,冷漠如果不是因为刚刚被封为了太子,一定会去边疆了。 先前的小国,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竟然被新冒出来的一个枫月国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全部攻打下来了,这个日益渐大起来的枫月国,已经成功的震服了其他的国家,而他们为了保护自己,竟然答应枫月的条件,出兵相援,以保自己。 这一步,枫月要攻打的就是宇国! 宇国离枫月的距离是最远的,可是枫月这一步却要攻打的是宇国,大军,已经步步紧逼了过来。 而现在,朝延之上,日益显得沉重起来了。 只是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一个国家,还是最新冒出来的一个枫月国,竟然可以收服众小国,直举宇国。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强敌呀? 皇上为难的看着冷漠,这一步,漠儿不出战,可是想必现在也要好好的研究一下退攻的策略,枫月的大军已不少,又有了各国的援助兵马,而这边,还有一小部分兵马去了大理。 情况,有些危机。 冷漠,回来的很晚! 思儿看得出,他很疲惫! “冷漠,是朝上又发生什么事了吗?”她轻声的问他。 他看着她,摇头:“没事,思儿,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这些日子,我会回来的很晚,你不要等我,记得先睡下,知道吗?”他低声道。 她轻轻的点头。 她知道,他是怕自己睡不好,他不回来,她其实睡不着。 一定有什么事,不然他不会疲惫成这个样子,他凝重的脸色,都告诉着她,有事的。他是怕她担心,而不告诉她。 一道白影 思儿很担心他!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能为他做些什么。 夜里,思儿醒过来,其实,她并没有怎么睡着,这些日子,因为担心着大理的情况,还有,看到冷漠这样,她也为着他担心,思儿,好些天,都是这样,睡着,却有一点动静就会醒来。 “啊!” 突然,思儿惊叫一声! 一道白影闪过----- 消失了! “思儿,怎么了?” 已经入眠的冷漠,听到思儿的惊叫声,迅速地就把她拉到了他的怀里,“思儿,怎么了?” “冷漠----”思儿的牙齿在打颤。 “我----我看到一道白影闪了过去,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了。冷漠,一道白影,真的是一道白影,我敢肯定,有人,刚刚,有人在外面的。” 思儿的小脸有些发白,她紧紧的抱住他。 “冷漠,我怕!” “不要怕,思儿,不要怕!” 他拧起了眉头,会是谁呢? 一道白影? 难道,和他在大理,看见的是同一个人?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思儿,他们已经来到了这里? 到底是什么原因? 思儿,为什么会是思儿呢?段思玛不也是大理的公主嘛,可是,那些人,为什么独独的不肯放过的是,思儿---- “冷漠,会是什么人?” 思儿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可是她依然感觉到很害怕,她抬起眸子,问着他。 “冷漠,你说----会不会和大理那有关?” 她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揉着她的发丝,轻声的安慰的她那慌乱的心:“没事的,思儿,你不要多想,也许,刚刚是你眼花。” “不,我没有。一定是有人。” 想帮他 “好了,思儿,不要乱想了,没事,没事的。”他抱着她。 “冷漠----”她把小脸埋入他的怀里。 “思儿,不要怕,不是有我在嘛,没事。” 是啊,有他在呢。思儿因为这句话,心,安静了下来,伸出小手,抱紧他的腰身,“嗯。冷漠,我还有你呢。” 思儿,不知何时,才慢慢的入睡了。 冷漠,轻轻的扶着她的发丝,看着她,即使入睡时,也依然轻轻的拧起了的秀眉,他低叹一口气,大手,轻轻的覆在了她的小脸上,他用手指轻轻的揉着她的太阳穴,思儿的眉心,慢慢的展开来。 “哎,傻丫头,我不是陪在你的身边嘛。” 这晚以后,冷漠安排了人,暗地里保护着思儿,而他,也尽量的早回来,他不在的时候,思儿就由他安排的人保护。 他还是很忙,皇上动不动就叫他进宫,即使已经回到府中,也同样的被叫回去。 思儿对忍不住地问:“冷漠,我已经知道了。冷漠,退敌的策略还没有想好吗?” 思儿是问了王厢,才知道,他这些日子是为了什么而劳神,思儿皱皱眉,她读历史也知道,古代的人,都喜欢打来打去的----哎,弱肉强食,很残酷! 他微微一诧异,看来又是王厢告诉她的了,淡淡一笑,道:“思儿,这些你不用管,我会应付的,没事的。” “可是,冷漠,你的脸色看上去很难看,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的休息了,这几天,因为我,你更加的没有休息好。冷漠,我能帮你什么忙吗?” 她轻声道。 “思儿,不用。你不用管。” “可是,冷漠,我真的可以帮你的,你可以把情况详细的给我说一遍,我帮你想想好的退敌策略如何?” 不许拒绝 见他不语,思儿挑眉: “怎么,不相信我?” “思儿,你----” 他倒不是不相信她。 “怎么,是怕我抢了你的风头,不成?” 他无奈一笑,“这个时候了,还什么风头不风头的。思儿,我是不想让你担心。” “我已经在担心了。冷漠,告诉我吧,让我为你分担。” “丫头,过来!” 他没有告诉她具体什么情况呢,却让她过去。 “过来呀,丫头!”他叫她。 “冷漠----你还没有告诉我-----” “啊----”思儿的小脸一红,人,已经被他给抱了起来,他抱着他,向着床塌走去。 “冷漠,现在不是时候啦,你先告诉我,我帮你一起想想退攻的策略---冷漠----” 思儿不再说了,因为他的唇,已经落了下来。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丫头,等一下!” 思儿眨着水眸望着他。 “等一下,再说刚刚的事,因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唔---不要啦。” 可是,某人,哪会允许她的拒绝。 烧高的火焰,渐渐的平复了下来,他拥着她,她的香汗淋漓,羞红的小脸,揉进他的胸膛,她听到他说: “思儿,莲妃,我已经把她比地牢中放了出来。”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 他看她,一笑:“没有什么怨言?” 她笑嗔道:“关了那么长时间,放就放了呗。” “呵。”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看不出嘛,你这丫头,也不错。我还以为?” 恶作剧 思儿笑道:“以为什么?以为我听了会很生气,然后和你吵?切,我才不会那么无聊的人啦。”思儿白了他一眼,撇了撇唇。 “思儿,相信我,有一天,我会让她们都离开的,只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他看着她,认真的地说。 思儿勾勾唇,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冷漠,你从今以后,不许去找她们,知道吗?一定要记得,只能和我在一起,知道吗?哼,要是敢背叛我,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思儿鼓着小脸,小脸还红红的,那样子,堪是可爱的紧。 “好。好。我记住了娘子说的话了。” 他又把她拉到了怀里。 唇,紧跟着又落了下来。 “喂,你要干嘛啦?”有人低叫。 “你说我要干嘛?”他反问着她。 “不要啦----” “思儿,不要跑,不要跑了----” 思儿胡乱的披上了衣服,就在房里乱跑,咯咯的笑着,就是不肯让他再捉住她。 哪知,人家一只大手,就轻易地把她给捞了回去。 “唔----又来了,你要说正事,给我说正事好不好?”思儿抗议着。 “唔----唔----” 显然是抗议无效。 天亮了! 思儿轻轻的动了一下眸子,全身都酸痛----- 眸子轻轻的睁开了,看到了身旁那个,紧揽着自己的男人,小嘴嘟了起来,脸上却有着甜蜜的笑意。 都是他啦,害得自己的身体好痛。 昨晚,竟然被他欺负了好几次。 张开小嘴,恶作剧的在某人的胸前就咬了一口。 小手,却一下子被他给握住。 “你醒了?” 思儿惊诧道。 (夜儿回来了,今天的更新完毕,明日再继续。这几天,让亲们久等了!么一个。夜儿会努力的。) 思儿建议 “嗯。” 他点头,把她给拉到了怀里。 “丫头,这么早就醒了?”他笑着问她,大手,轻轻的扶着她的发丝,她柔顺的发丝。 “嗯。冷漠。” 他的唇,轻轻的吻在了她的小脸上,那带着红晕的,可爱的小脸。 “冷漠,快点起床啦,我们说正事。” “冷漠,你快点起来啦。” 思儿挣开他,开始穿衣服。 书房内。 思儿听着他讲大概的情况,拿过他手中的地形图,仔细地看--- 宇国虽然是大国,但是也不及几个小国联合起来的实力大,思儿清楚,宇国的兵力比枫月过来的大军,在人数上不占有优势。 她仔细的看着地形图,看着他画好的适合埋伏的地点,还有,听着他讲的理由。 思儿不时的点头。 思儿的见解也总是能让他茅塞顿开。 加上了思儿的补充,一个完美的退敌计划。 “冷漠,这样可以吗?”她抬着头,浅笑着看着他。 “嗯。思儿,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含笑的眸子,那般的迷人,她懂得的,似乎很多。 “呵。都给你说过,我是来自于未来的人啊,冷漠,历史上好多的战役----冷漠,我想看到你疲惫的样子,那样我会很心疼的。” 她笑着,调皮的眨了眨眼。 “太子---太子----” 书房的门被敲响,是属下焦急的声音。 “什么事?”冷漠沉声道。 “太子,皇上派人过来,叫太子殿下您马上进宫去。” “好的,我知道了,马上就去。” 他看着思儿,歉意一笑,为难道:“思儿,本来今天想多陪陪你的。” 了无睡意 “没关系,冷漠。我们有的是时间,冷漠,你快点去吧。” 夜已经很深了,冷漠还没有回来。 这一次,他去的时间真的太久了! 思儿,等着他。 她迷迷糊糊的,后来睡着了,思儿在梦中,好像梦到了自己的老爸老妈,明明是爸妈,可是画面却变成了大理的皇上和皇后,还有段思玛。 断头台!他们竟然被压上了断头台,那个站在高处,一身清冷的男子,他一袭的白衣。 ----------- 在刀即将落下的时候,思儿惊叫一声,她满脸的汗水----- “思儿----” 一声担忧的低唤,人已经到身前,大手,紧紧的揽住他,熟悉的怀抱,温暖的感觉,是冷漠。 “你回来了!” “做噩梦了吗?” 思儿点头,看着不远处,桌子上还摆着文案,这么晚了,他难道还要忙? 他现在似乎是越来越累,越来越忙。 “没事,冷漠,我没事,这么晚了,你还要忙吗?”她担忧道。 她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心,他现在都忙成这样了,却还要为了自己分心。 “没事。”冷漠淡笑道,“思儿,这阵子事情比较多,等过了这段时间,就会好了。思儿,你快接着休息吧。” 他拿过被子,重新为着她盖在了身上。“思儿,睡吧。”他温柔的说。 她轻轻的摇头。 “思儿,是不是我点着烛火,你不能好好的入睡?”他歉意地道。 “不,不是。”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她,“思儿,乖,休息吧,一会儿我就忙完了。” “嗯。好。” 思儿听话的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却是了无了睡意。 枫月进攻 思儿觉得,天,是不是已经快亮了,冷漠才过来休息。 她睡不着,可是她不想让他担心她,她装得自己睡得很好,可是,她一直也没有睡着。直到他在她的身旁躺下来,他为着她又掖好了被子,他轻轻的吻了她的额头一下,她听到他说:“思儿,睡吧。” 他轻轻的把她抱在怀里,像抱着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人,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人。 思儿慢慢的睡着了。 她醒来的时候,冷漠不见了。 “来人啊!”思儿一声清喝。 “娘娘----”有人过来了。 “太子呢?” “太子,一早就被传进了宫里。” “噢,我知道了,下去吧。” 冷漠,昨晚回来的那么晚,今天一早,竟然又被叫进了宫,思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思儿以为会在晚上他才会回来,可是没想到,只是两个时辰后,他就回来了。 “冷漠----”思儿迎了上去。 他的眉心紧拧着,一脸凝重,看得出,他很疲惫,也很伤神。 “冷漠,枫月的大军,已经抵达边疆了吗?”不会那么地快吧? “嗯。”他点头,眉,紧拧着。 思儿叹息一声,转过身,出房,去为着他端宁神汤,那是她吩咐厨房为他熬的,思儿特意的在旁边学着,她想,她要学会,以后可以熬给他喝。 她把冒着热气的宁神汤端过来给他,“冷漠,不要想那么多了,把汤喝了,好好的睡一觉,休息一下。” “嗯。好。”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接过思儿手中的碗。把她拿过来的汤都喝了。 “思儿,过来。” 他把她拥在了怀里,抱着她:“还要担心大理吗?” 天黑 思儿点点头,看着他,凝声道:“冷漠,我更担心你,你知道吗?冷漠,我知道,你肩上的重任,我也能理解你的立场,可是,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啊,冷漠,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我没事的。”他抱着她,轻声道。 “冷漠,你要听我的。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 “傻丫头,我不会有事的。” 他轻轻的吻着她的额头,他的脸上,很疲惫。 “不要说话了,冷漠,快休息吧。”她抱紧他。 “嗯。一起。” 这一觉,真的就睡到了天黑。 而且是天色完全的黑了下来,思儿轻轻的睁开了眸子,身旁,已经空空如也,她没有叫人来问,她知道,他又去了宫里了。 现在,大理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想来,她离开大理已经一个月零一天了。 思儿心很乱。 她慢慢的步出了房间! 两个小丫头,小绿和小柳都跟了上来,“娘娘,您要去哪?” “你们不用跟着我,我只是想出去走走。” 心很乱,就想着出去走走,呆在房里的时间越长,思儿越觉得闷,其实,她真的想和冷漠离开这里,离开这太子府,可不可能的。他是太子!他现在成了太子,以后就会是皇上吗? 思儿的心底有着凄凉,宫中的生活,不是她这样的性格的人所能适应的,她适应不来的。 “娘娘,您怎么了?” 小绿,关切的问道,思儿的神情有着忧伤,她的唇角,挂着的笑容,都是那么的苦涩。 “没事。我没事,就是心里有点烦,你们进去吧,我一会儿就会回来。” “娘娘,可是天色都好黑了。” 瑟瑟发抖 “没事。” 思儿没有理会,径自走了出去。 夜好黑,风也有些大,吹在身上,阵阵的凉意,竟让她的身体瑟瑟的抖了一下。 后面似乎人,她知道,应该是冷漠派的暗中保护着她的人。 凉风习习,思儿抬起双手环住自己的肩,慢慢的走着,风,似乎是越来越大了,她也感觉更多的寒意,太子府里到处都打着灯笼,虽然是深夜,可是,也算不上得是太黑,本来,是没有那么多的灯笼的,是冷漠叫人加上的,也是为了安全起见。 有亮光的地方,总是不会容易出事。 不容易出事,并不代表着不会出事。 思儿一直慢慢的往前走着,她也不知道去哪里,她甚至只是想让风,这么地吹着自己,那慌乱的心,慢慢的得到一点点的输解。 在这里,她已经有了牵挂,她所牵挂的人,她所牵挂的事! 思儿已经走出了好远! 一道白影从眼前闪过,只是一瞬间!思儿一下子呆住! 她的身体轻颤。 再次抬眸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了,仿佛,刚刚就是她的错觉。 可是,思儿肯定的是,那不是的,那不是她的错觉。 是谁? 是谁呢? 这样的感觉,为什么会如此的熟悉呢? 思儿来不及惊诧,又一道白影从眼前闪过,这一次,消失的更快,一下子就没有了踪影,思儿眨眨眼,难道,晚上,她见鬼了吗? 这可能吗? 思儿顿时又颤抖了起来,猛地转身看向刚刚那道白影闪过的地方。 思儿站在那里,她迈不开步。 突然,手,一下子被人给拉住,思儿来不及惊叫,人已经被人给横抱了起来,嘴,一下子也被封住了。 “唔---唔----” 是他! 思儿试着叫出声。 可是,她叫不出来。 是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要抓她?思儿被人就这样的劫持了?后面的保护着她的人,根本就赶不上,那个劫持她的人的速度。 那些人,傻了眼! 也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娘娘就被人给掳走了。 “唔,你放开我,放开我。”思儿挣扎着。 “你为什么要这样?”思儿惊叫道,黑暗的夜色,只能让她看得到那一袭的白色身影,却看不清他的长相。因为,他用白纱蒙着面庞。 可是,他的气息,她又怎么会感觉不出来?这么熟悉的感觉,她会怎么会不知道,他是谁?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思儿被他带到了-----熟悉的地方,那是她曾经住过的地方,昏暗的点点星光下,她看着他揭下面纱:“公子----” 是冷然! 他放下她,让把她一下子紧揽到了怀里,冷然,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她,低着头,看着她的小脸,他日夜思念的女子。 他爱她! 是的,他爱上了她,是深深的爱上了她,他不介意,她过去,她曾有的一切,哪怕从这一刻,他只是想保护着她,让她陪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他所深爱的女子,却是用尽全力的推开了他,她的眸光中有着怒意,她在质问着他:“公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公子,那晚的,那个白色的身影,是你吗?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无聊吗?公子,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公子,我对你很失望。” 思儿转过了身,在这一刻,她不想见到他。 “思儿----其实-----” 我不走 “你不要解释,我都知道。” “啊!”眼前的又一道白光闪过,思儿一惊,这是怎么回事?手,一下子被冷然握住,“思儿,快走。” “你觉得你们现在还跑得掉吗?” 男子清冷的声音,直透人的心底。 握着思儿的手一紧,冷然的眉拧起,可是,那个同样的一袭白衣的人还是站在她的面前,他并没有带着面纱,所以思儿很容易的认出了他的容貌。 他是----- “段誉,为什么会是你?” 他即使看着她冷笑,可是还是让她感觉不到惧意,思儿不知道为何,她不怕他,她是认定了,他不会伤害她吗? “为什么不会是我?”段誉,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诧。 “那晚,我看到的人,是你?”她凝视着段誉,问道。 大理,要对她不利的人?是他,是他吗?父皇所说的那些人,也是指他们的人吗?他是谁?为什么他会叫做段誉? 他淡笑着,眸子透着冷意,定定的看着她。 “段誉,你是要杀我吗?” “思儿,你快走啦。”冷然挑着眉,握紧了她的手,都什么时候了,思儿竟然问着这个男人这样的傻问题? 如果不是他,一直暗中的保护着她----如果,不是他刚刚引他离开,思儿早已经被他带走了。 “我----”思儿咬唇。 “思儿,不要废话了,你快走吧。”冷然,冷冷的推开了她。 思儿后退着踉跄了一下,“公子,可是你?” “你不要管我,你走啊,走啊。” 他突然大喝道。 思儿咬着唇,看着他,刚刚,她是误会公子了,“不,我不走。” “思儿----你----”冷然皱眉。 再次中毒 段誉,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幕-----“段思儿,你走不掉的。一天,你还有一天的时间,你只有一天的时间了。”他说。 “你说什么?”思儿看着段誉清冷的脸。 “你在大理中的毒----发作的日期就是一天以后。三十三日,三十三天,那是毒发的日子,段思儿,跟我回大理,我暂时不会让你死去。可是他----” “他----谁?你是说冷漠?”思儿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段誉,到底是什么?你给我们下了什么毒?” 他不语,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没有用的。思儿----”冷然低叹一声,凄凉看着着她,看着他爱的女子。 “公子,你知道是什么毒吗?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呀?” 思儿用力的摇晃着她,“告诉,告诉我呀?” “思儿----你不要这样。”冷然按住她狂乱的身子,“不要这样!你要冷静点。” 思儿一下子冲到了段誉的面前,“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毒?还有一天是不是?那就是还有解药了,段誉,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只求你,只求你,放过我的夫君,放过他。” “我求你,放过他。”思儿哭了。 “思儿-----”冷然不忍她如此,他的心很痛,她当着他的面流着眼泪,她哭着要眼前的杀人不眨眼的男子,放过冷漠。这不可能的。 “段誉,你的目的只是我,你放过他,我可以答应你,回大理。”思儿哭着,哀切的声音,让人的心揪起。 可是,段誉的脸上却并没有什么表情。 “段誉----”思儿大吼一声。 “思儿----”冷然惊喝一声。 她拔下了发上的簪子,对着自己的脖子,尖利的尖端,已经划出了一条血痕:“好,你不答应,是吧?那么我现在就死在你的面前,你不是想要杀了我吗?好呀,我自行了断。” 痛苦 “思儿----”没有等冷然出手,思儿手中的簪子已经应声而落了下来。 “好。我答应你,放过他。” “我要亲眼看着他,吃下解药。确定他没事。”她坚定地道。 “好。” “你要答应我,再也不可以对他下手。你一定要答应我,否则,我随时会死在你的面前----”虽然,她知道,当她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她也一定要死。 她不想让冷漠有事,不想! “自己已经自身难保了,却还想着为着别人找着解药。”段誉,冷冷地道。 “不,不是的,他不是别人,他是我的夫君。” “思儿----” 冷然痛苦的叫了一声,她为了冷漠,宁然连自己的性命都能轻易的放弃----不要,他不要她这样,他要她好好的活着。 冷然把她拉到了身后,“思儿,你给我走。” “公子,我不走。” 她怎么走?她走了,冷漠呢?没有解药,会怎么样,他会没有命的吧?原来那晚在大理,他们是真的中了毒的。 真的中了毒。 他们动了手----他们打了起来。 冷然紧紧的护着她。 她嘶声喊:“不要打了,冷然,不用你管,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的心一颤。 深深的痛苦,压抑着他的心,不用他管吗?真的就要对他这么的绝情吗?这些日子以来,他心中所受的煎熬,他爱着她,可是,他却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她跟着别的男子。他以为,权利和皇位很重要,原来,却抵不过她。 如果可以得到她,他宁可失去所有。 用所有的一切,来交换。 “不----公子----”思儿无奈的看着冷然,他这样对她,她的心里也不舒服,她没有办法回报他。 让他忘了我吧 她现在爱的人,是冷漠。 “冷然,你住手,不要你管,我不需要你管,我这辈子,爱的人永远是冷漠!” 思儿的话,很伤人。 她知道,可是她必须说。 这个时候,她不想他也为了自己而受伤,她已经连累了冷漠,而现在,她真的不想,再连累冷然。 “思儿----”他喃喃的出了声。他也因为此而分了神。 思儿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冲了上去,她挡在了他的身前,她紧闭了眼睛,虽然,她知道,这个时候,段誉不会杀她,她对他一定有利用价值,果然,那掌风并没有落下,段誉紧皱了眉头,看着这个女子。 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啊!”嘴巴张开,一粒药丸,被放入了口中。 “这是解药。”段誉淡淡地道。 “跟我走吧。” 段誉放下这句冰冷的话后,已经转过了身。 “思儿----”冷然痛苦的叫着她:“不要跟他走。思儿,我会想办法替你找解药的,不要跟着他走。” 大手缓缓的爬上思儿的脸颊,轻轻勾勒着他所熟悉的小脸,她的唇角竟然噙着笑意,“思儿----不要跟着他走。”他强硬道,思儿带着笑,心底是那么的惆怅。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摇头,她步步的后退着。 “思儿----” “公子,你保重,公子,告诉他,让他忘了我吧。” 思儿大喊着,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她哭着,跟上了段誉的步伐。 “解药,我会给冷漠送过去一颗,你可以放心,这个解药一共是两颗,一个月后服第二颗,这中间的一个月,你需要陪着我,做一些事情,事成之后,我会给他服用第二颗,而你----” “我知道----”她淡淡地道。 你不怕死 “你很聪明----也很勇敢----” 段誉的笑容很迷人,有一瞬间,思儿以为她看到了就是电视中那个风度翩翩的段誉,可是这也只是她的美好的幻像罢了。不是的。 “你不怕死吗?” “死----”思儿喃喃着,死,谁不怕?她凄婉一笑:“我能改变得了吗?死,那样我就能回到我来的世界里去了吧。哈----” 虽是笑,却有着太多的凄凉。 他的面色一怔,看着她,思儿挑眉:“怎么?这不是你们所希望的吗?” 回到另一个异世-----他皱了皱眉。她---错就错在她会是公主,这个从出生起就注定了坎坷的公主----却是皇家斗争的一个筹码。 “我只是请你遵守你的承诺,请你记得不要伤害他。” -------------------------------------------------- 太子府。 “太子----娘娘她-----让人给掳走了。” 冷漠回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样的话!思儿不见了! 属下的身体已经发抖,他的脸色很可怕,娘娘不见了,他们即使有了足够的理想准备,可是现在真切的看到太子可怕脸庞时,还是吓得浑身发抖。 “怎么会这样?”冷漠大喝一声。 “太子,当时夜已经很深了,娘娘要出去散散心,我们在后面一直暗中的跟着,太子,属下也不是太确定,先前是有一道白影闪过的,可是属下们还没有能走近娘娘的时候,又是一道白影闪过时,娘娘只是在一瞬间的工夫,就被人给掳走----” “太子,是属下的失职----太子,属下们跟着追了出去,可是却早已经没有了踪影----”可见,那人的轻功多么的了得。 “太子----”眼见着太子就冲了出去。 追 “太子----”眼见着太子就冲了出去。 他们都追了上去。 会有一个人是冷然吗?他不是不知道,冷然知道大理所发生的一切,他不是不知道,冷然一直也暗中的保护着思儿----思儿,已经是他的女人,可是冷然,似乎还是不肯放弃,不能放手吗? 冷漠找到冷然的时候,思儿已经不见了,“她呢?她在哪里?” “冷漠,你居然会找到我?”冷然有着些许的诧异。 “我是问你,思儿她人呢?” 此时,他懒得跟他废话,他现在只是想知道,思儿呢?思儿在哪里? 冷然冷笑道:“晚了,已经晚了,她已经走了----” “哈----她已经走了----她----”冷然的眸子里闪出了深深的痛楚。 一拳打到冷然的脸上,嘴角已经有血渗了出来:“你----你为什么要让她走?她已经被大理的人带走了吗?你----你为什么不救她?” 又是一拳,是冷然,他回打到了冷漠的脸上,冷然狠狠道:“你以为我不想吗?你以为我不想救她吗?她----她竟然为了你,可以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 “她----” “她怎么了?” 冷漠发狂的拉住冷然的衣领,为什么会这样? ----------------------------------------- 冷漠追了上去,他只是确定,这条路,如果他们非要带着思儿尽快赶回大理的话,那么一定会走这条路的。 他真的没有想到,思儿那么地傻。 傻丫头,为什么你会那么地傻,你以为你跟着他走,他就会放过我吗?他就会放过你吗?不会的。 冷漠你走 傻丫头!思儿,你好傻! 当听到冷然说思儿为了救她,跟着段誉离开的时候,他的心都碎了,原来,那晚,他们真的是中了毒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种毒会三十三日发作。 思儿感觉到身后那急促的呼吸,她感觉到了,那熟悉的呼吸。 “他终于还是来了!” 段誉淡淡的笑着,他像是笃定了冷漠一定会来一样。 “冷漠----” 下一秒钟,她已经投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冷漠----”有泪水从眼中流出来,思儿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用力的推着他:“冷漠,你走,你快走啊。你走----” “傻丫头,你好傻,你都知道,我都知道了,你为什么会那么地傻?” “我----”思儿咬着唇,她不想让他出事啊! “思儿,跟着我走。” “冷漠----” “段思儿,你要记得,你跟着他走,到最后死的不会只是你们两个,你难道想眼睁睁的看着你的父皇,母后,你的姐姐段思玛,表哥段莫誉,以及整个的大理皇亲,全部身陷困境,你不再顾及他们的性命吗?好,那你就走。” “冷漠,我不能跟你走。对不起。” “思儿----你不要听他说,大理那边,不会有事的。” “就凭着你们宇国派过去的那些人吗?冷漠,或许再派一些人过去会有点威胁,可是你们宇国现在可是自身难保吧。枫月的进攻,已经够宇国头痛,难道还能照顾得了大理吗?” “冷漠,你不要管我了-----” 思儿哭着要推开他,可是他不肯放手,冷漠几乎是怒吼着道:“白思儿,我说过,跟我走。你要相信我。” “冷漠,你走吧。你不要管我。” 杀意 她相信,她相信他,可是她不想让他跟着自己死啊! “白思儿----”她知道,他怒了。 “冷漠,你走吧。不要管我了----是我----没有那个福分和你在一起。”她眼中的泪,一滴滴的落下。 “傻丫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哎,跟我回去,会有办法的。”他沉痛地道:“思儿,你要相信我,相信你的夫君。” “我相信你----可是我不能跟着你回去,我不能----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她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毒发,看着他会死去----他是宇国的太子,他身上有着他该肩负的使命,她不想,他因为她,而做一个没有责任感的男人。 她白思儿爱的男人,应该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而不是,一个为了情感就可以放弃一切的男人。 “段誉----你----” “给。”他会意,给了思儿一颗药丸:“吃下去吧,冷漠,这是解药。” “你----”冷漠的脸色冰冷,难看的很。他紧揽了她的腰,“跟着我走。” “不----”思儿挣扎着,“听我的话,把药吃了。” 他把她手中的药丸一下子打开,看着她的眸子,“白思儿----” 药丸不见了---- 思儿的心都凉了,那是解药啊。“冷漠你-----”她哭着。 “我不需要什么解药----你真的以为这样就能救得了我们,你去了大理,就能救得了所有的人吗?思儿,你不要那么傻好不好?不会的。你去了,只会让他的计谋得逞。” 他不想再说什么,直接抱起了她。 “你以为,你就会这样,让你带着她走吗?” 段誉冷道,眼中闪现着杀意。 邪魅的笑 思儿一下子跳了下来,她转到了冷漠的身后---- “段思儿----”段誉,冷道。 她只是咬着唇,甚至可以咬出血来----“冷漠,我相信你----” 冷漠,更傻! 他连解药都不吃吗? 段誉,并不是冷漠的对手,当剑指着段誉脖子的时候,他的脸上依然是清冷的笑:“杀了我,所有的我都得死。” “冷漠,不要杀他。” “段誉,那毒是你下的?”那晚,那道白色的身影,他所见的,就是他。 段誉,冷笑:“冷漠,其实你真的应该把解药吃了,你真的应该让她跟着我走。” “让她跟着你去送死吗?段誉,你不要做梦了。” 段誉还是冷笑:“其实,有些事,你根本不懂。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我死了,你们,还有所有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冷漠收回了剑,抱着思儿,施了轻功,离开。 段誉淡笑道:“你会后悔的。” “段公子,现在该怎么做?” 原来一直在暗处,还有着一个人,见冷漠带着思儿已离开,不由得皱了皱眉,刚刚他虽然在暗处,可是只要段誉做个暗示,他就会马上出来,可是,段誉一直也没有。 “她会回来的。” 段誉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突然邪魅的笑了。 她会回来的! “思儿-----”大手,轻轻的扶上她的小脸,思儿许是太累了----她昏睡了过去。 即使是这样,她也不停的做着噩梦,她梦到冷漠,他就在自己的眼前死去,还是段思玛,大理的皇上和皇后,那对同她的父母长得一样的人儿,就这要快要离开而去。 “不要----不要啊----” 思儿惊叫着。 冷漠毒发 “思儿-----” 她又被带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思儿,不要怕,做噩梦了吗?不怕。”他的大手,轻轻的扶着她的后背,思儿感觉到的安心,“冷漠----呜----” 她一下子抱紧了他:“我不想你有事,我不想----” “傻丫头,我不会有事的。谁说我会有事了?不要乱想了,乖,好好的再休息一下。” “冷漠----”思儿紧紧的抱着他。 “我不走。”他温柔地道。 “冷漠---”思儿紧紧的抱着他,她是那么地怕失去他。 从来也没有过的紧张! “思儿,有我在呢。” “嗯----”她含着泪,点头。她想他太累了,他终于睡着了,他睡得好沉,多少天,他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 思儿一下一下的扶着他的眉梢,突然,冷漠痛苦的闷哼了一声,“冷漠----” 他的额上有汗水渗了出来,身体轻轻的颤抖。 “冷漠,你怎么样?冷漠----” 他的眸子闭着,嘴角里再次的闷哼一声,额上的汗水越来越多,思儿呆了,脸色苍白的很,毒性发作了? 今天是三十三日了! “怎么办? 段誉?她一定要去找他。她要救冷漠,可是,他在哪?思儿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 “冷漠----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思儿跑了出去,没有人能拦得住她,她一直跑出了太子府,可是,她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段誉。 “在找我吗?” 那道冰冷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思儿一惊。 一袭白衣的人,站在她的面前。 离开 “在找我?”他看着她,嘴角勾起,带着一丝玩世不恭。 “段誉,过来。”思儿一下子拉住他的胳膊,拉着他就向着太子府跑去,他随了她,没有挣脱。 她拉着他,一直到了床前,看着那个床上的人儿时,他痛苦的样子,思儿的眼泪落下来,她吃了一颗解药了,所以没事,可是冷漠----把解药给扔掉了。 她看着段誉,含着泪,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是,在这一刻,她还有什么不能答应他的呢? 她要救他,救冷漠,救这个,她所深爱上的男人。 “不会后悔?”段誉看着她的眸子,有着一丝复杂。 思儿笑得凄苦:“我有后悔的权利吗?” “你没有。” 他回答的斩钉截铁。 是的,她没有反悔的权利。 那颗药丸,被他放进了冷漠的嘴里,她亲眼看着他,看着他渐渐地平复下来的气息,她要走了,冷漠,我要走了。 为了救你! 你还有一颗解药没有服下。 我一定要救你,冷漠,我走了,你一定要保重。 一定不要让自己这么的累,一定要多休息。 出门的时候,撞上了莲妃,那个恨她的女子,此时也是恨恨的看着思儿,又看了一眼她身边的段誉,勾起了冷笑: “白思儿,怎么,要和这个小白脸走了?要回到大理了吗?哈----原来,你也不过如此,看着现在宇国这样的局面,就想着回大理享福去了吗?丢下他,走了吗?” 莲妃的脸色凝得很冷,满脸的讥笑,在她看来,她白思儿,就是一个有了危险就会躲的女人,现在的情况这样,她就要走了! “亏他那么的爱你!” 莲妃的眸子晶亮亮的! 我相信你 在那一刻,思儿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其实是真的爱着冷漠的。 “照顾他,要照顾好他。” 思儿叮嘱着她,她的脸上其实早已爬满了泪水。 “照顾好他。我走了。” 清冷的声音,身体已经转了过去,她紧握了段誉的手,她不能让他出手的,她不能伤害任何一个人了。 莲妃的心一颤,脸上更加深的是讥讽,那紧握的手----他们,是什么关系? “我们走吧。” 段誉淡淡地道,说实在的,对于眼前的这个小女子,他是佩服于她的。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愫,他的眸底有了一丝不忍,可是也只是一瞬间,即被那冰冷所代替。 他不能对她有任何的情愫,哪怕是同情,因为,她----她是他的女儿---- “段誉,你记得,一个月以后要给冷漠解药的。” “我会做到。” 他冰冷道。 思儿莫名的相信她,或许在她的心中,她始终有意无意的把她和那个她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风度翩翩的段誉联系起来,她始终认为,他的心,没有那么地狠。 “我相信你。” 思儿看着她,轻轻地笑了,她的笑容很清澈,她的眼神很坚定,“我相信你。”她又说了一次。 她默默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他的身体微微的一怔。 他的唇角着冰冷的笑意:“相信?” “嗯。我相信你。” 她相信他?我相信你,似乎这四个字,他是第一次听到过,这么多年来的隐忍,这么多年来的伪装,这么多年来的冰冷的心----只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复仇,那个杀害了他的亲人的人----皇上! 段公子!段誉! 他的面色越来的越冰冷。 (声明一点:此段誉是夜儿这部小说中一个虚构出来的人物,亲们不要和天龙八部中的段誉联系起来啊。声明啊声明,不是一个人滴呀。哈----闪了,夜儿吃东西去了,晚上再更点。) 心压抑着 “段誉----”思儿跟上,看着他冰冷的脸色。 而他,没有再言语。 她就这样跟着他,后来又有几个人出现了,他们骑了马,思儿不会骑马,段誉也没有说什么,而且不顾她的惊呼,真接就把她给抱上了马。 “段誉,你----” 他只是说:“我们要尽快赶回大理去。” 大理,现在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呢? 他把她重又带回了大理,可是这里,和她刚刚来时,早已经不同,皇宫中,没有她的父皇和母后,他们在哪里呀? 段思玛和段莫誉呢? “他们人呢?我的父皇和母后呢?” 段誉,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关起来了。” “你!你把他们关起来的?你,怎么会?” “为什么不会,段思儿,现在的大理已经完全被我所控制-----”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思儿激动的身子颤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眼中的仇恨,又是为了什么? “段誉,你站住,我要见他们,我要见他们。” 她想抓住他要离去的身影,他冷冷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好好照顾她。” 他对着属下放了话,他让他们好好的照顾她。 “走吧,去你该去的地方。” 段誉走后,思儿被他们带到皇宫中一个小小的房间,看得出,那只是以前的宫女住的地方吧,虽然不脏,可是,很小,很沉闷。沉闷的也可能是她的心。 在这里,她的心压抑的厉害。 她不知道,下一步,那个男人要做些什么? 他对着父皇,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仇恨?或许是他对着整个大理的皇室都有着这么大的仇恨吧? 而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后一面 思儿一天没有看见段誉的影子,他没有出现,连着三天又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出现,思儿沉不住气了,不是说,要赶着带她回到大理嘛,现在回来了,他到底又在玩什么?把她扔在这里,他也不现身。 思儿很担心段思玛他们。 不行,她要出去! “你不能出去,只能呆在这里。”思儿甚至不能走出这间小小的院落,她只是出了房间的门,就有人拦住了他。 “段公子交待过,你不能离开这里半步的。” “走开,你们走开,我要出去。我要找他。” “你还是在这里呆着吧。” 她在这里,怎么也是大理的公主,可是即使是这些属下对她的称呼,也只是你。 丝毫也没有尊重与她。 “走开,我要出去。”思儿真的呆不下去了,她一刻也呆不下去,“走开,你们走开。”不走开的话,她也硬闯。 思儿不在乎了,即使受了伤,又怎么样呢。她不在乎。 就在拉扯中,那抹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放开她吧。” “是,段公子。”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他摆了摆手,只留有了他们两个人,他的面色更加的冰冷,他看着他的眸子中,有着复杂的恨意。 思儿,不明白,他的这种恨来自于哪里。 “我想见父皇和母后。” 她直截了当的道。 “好。我带你去。”他说。 思儿没有想到这一次他回答的那么痛快,他冷笑道:“最后一面,我想还是应该让你见的。” 最后一面? 思儿的身体一颤,“段誉,你----” 原因 “走吧。”他不想看她,他冰冷的脸,紧握的拳,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思儿见到了大理的皇上和皇后,那对憔悴不堪的人! “父皇,母后,你们告诉思儿,是什么原因?” 一定是有原因的! 那个见了父皇都不用下跪的人,那个笑得洒脱的男子,初步见面的印象,思儿还停在脑中,可现在,把父皇他们关在这里的人,就是当时父皇所敬重的段公子! “哎----”皇上叹了一口气。 “思儿,这件事,说来话长。没有想到啊----” “思儿,他恨我,他是想杀了我吧。思儿,父皇连累了你,连累了思玛,甚至整个皇室的人,他都不会放过吧。” “父皇,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原因?” 大理的皇上,扶了扶胸口,思儿不知道,他们被关在这里有多长时间了,他的面容好憔悴,他扶着胸口,淡淡地道:“思儿,不要问了。不知道也许更好。” “不,父皇,我要知道。” “思儿,思儿----”大理的皇上,无声叹息了一声:“他本来是父皇最中意的人,他的才能,他的见只识,他的出众,甚至那些试图颤覆着大理皇室政权的人,最终也是因为他,而平息了下来。” “这么多年来,一直有人窥探着皇权,而他们始终于皇室为敌,在那样僵持不下的情况下,皇室的权利并不稳定。” “直到他的出现,突然的局势就有了扭转,父皇很欣赏他,他姓了段,这是父皇赐予他的,还有,他见了父皇不用行君臣之礼的。” “可是,父皇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是-----” “他是谁呀?父皇----”思儿急道。 仇恨 “他是段良山的孙子-----他也是皇家的人啊----就是父皇的叔父,当年的帝位本是段良山的,可是他行迹恶劣,帝位最后传于我的父皇,当年,是段良山行刺于父皇,情况危急中,被误被当成刺客刺死----” “太上皇当时也是心痛,毕竟也是自己的儿子,段良山的儿子后来说是愧疚,隐姓埋名,并且去了边境,而段誉,这也是他后来的名字,思儿,父皇根本就没有想到----现在想来,当时段良山的死,其实他们是有着恨的,而段誉,就是要报仇的。” 思儿凝声道: “报仇?” 他为了他的爷爷报仇吗? “哎,其实段良山真的是本行太坏才会遭此报应,可是段誉,他不会听进去的,他只是会认识,是我们害死了他曾经的亲人----” “父皇,我知道了----” “思儿----你去哪里呀?” “父皇,我会想办法救你们出去的。” 思儿是去找段誉了,他的仇恨,原来是这样的? 原来,对皇室窥探的人,对皇室有威胁的人,就是段誉----原来,那些人,对她这个来自于异世的女子的说法,就是段誉他们编的----呵。可是,他们是不会想到,她是真正的来自于异世的人吧? “段誉----” 思儿本欲去找他的,可是远远的,她却看到了那个身影,同样的一袭白衣----- “段誉----”她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的脸色冰冷,眉,紧紧的拧着,他的拳,紧紧的握起,她走在他的身旁的时候,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压抑的怒气和仇恨。 明明知道,她是无辜的。 可是,她到底是他的女儿----爹爹临死前的一幕,他不会忘记,那个满脸都是恨的男人,对着他一字一字地说:“要报仇,替他的爷爷,出这一口气,因为,是他们害死了他。” 误会 他现在就要完成爹爹的心愿了,他就在报仇了---- “段誉----我想跟着你谈谈。” 他忽然转地了身,眸子如冰般的寒,他看着她,冷道:“不需要。” 思儿坚持:“不行,段誉,我一定要和你谈谈。” 可是,他真的不肯给她这个机会。 “段誉----”思儿一下子就拉住了他的胳膊,她直视着他冰冷的眼眸:“我一定要和你谈谈。” 她坚持着,她不肯放开他,为了父皇,母后,为了这么多无辜的人,她真的有必要和他谈一谈,是很有必要的。 段思玛他们现在还关着,段誉,如果他笃定了要报仇,那父皇他们,还有她自己,是不是都没有了生存下去的希望了? “段誉,走,我们找个地方谈一谈。” 她看了一下,这里真的不是说话的地方啊。 这一次,他没有再拒绝,他倒是要看看,她要对他说什么话。 他带着她来到了一个幽静的地方,那边有个凉亭,一把折扇,一袭白衣,他冷冷地看着她。 “那个----段誉,你为什么要杀父皇----??” 他冷冷地看着她,却没有开口。 “段誉,我问你呢----” 他的眸子冰冷,却不屑于开口。 “段誉,其实,不是那样的,你知道吗?------” 思儿把刚刚听父皇讲的那些话,讲给他听,她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可是听的人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段誉----” 思儿等不到他该有的反应,甚至连一个惊诧的眼神也没有,她终于忍不住的叫了他一声。 “段誉,不是你认为的那样的,其实,这只是一场误会-----” “误会?”他终于开口,脸色寒的可怕,拳手,一下子拍在了石桌上,把思儿吓得一惊。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谁的末路1 思儿吞了吞口水,道:“嗯。是误会。” 思儿说完,往后退了两步。 他突然笑了,笑得很张狂,笑得也很狂野:“误会----误会----”他冷笑着,“哈----误会----好一个误会呀。” “真的是误会呀。”思儿看着他。 “段思儿,你就是要跟我谈这个?”他挑着眉。 “段誉,你不相信我的话吗?”思儿也有些急了,哪知,人一下子被他给拉了过去,思儿一惊,可是他已经一把捞住思儿的身子,将她紧紧的收进怀里。 他的呼吸吹到她的脸色,带着致命的寒意:“误会?段思儿,这个故事,是不是你的父皇对你说的?段思儿,这个故事如果反过来听就对了----” “段誉,你----” “人,是故意杀的,这只是一个陷井,这只是为了皇位的安稳----哈,谁的品行恶劣----段思儿,你----” 他红了眼眶,看着思儿时,思儿都觉得好可怕。 “段誉----” “不要叫我。” “段誉,你怎么就知道你认为的就一定是对的呢?段誉,你说我的父皇说的不是事实,那你,你的亲人,告诉你的就一定是事实吗?” 思儿反问着他。 “段思儿,你不要说了。” 他的身体轻颤了一下,他对爹的话,是深信不疑的,他,从来也没有怀疑过。 他怎么会去怀疑他的父亲? “不,段誉,我要说----段誉,谋反的罪名那是-----段誉----”思儿咬着唇。 “你是想让我放了他们,然后让你的父皇,来杀了我,对不对?” “不,不是的,我没有说让父皇杀你,冤冤相报何时了。”思儿叹息了一声,有些事,她明白,并不是她一个小女子就能改变的。 她清楚,现在这一步,放了父皇他们就意味着,他的末路----- 谁的末路2 “不可能,我不会放过他们。” “段誉----” 他的脸色可怕的很。 “不过,现在也不是要让他们死去的时候-----” “段誉,你放过父皇,好不好?”思儿是没有立场求他的,可是,她要怎么办?她其实自身都难保,他没有把她给关起来,似乎已经是对她格外的照顾了。 但是,她不能就这样的看着父皇和母后,关在那里,最后让他杀掉囝。 他没有再理会儿她,甩了下衣袖,紧拉住她的手:“走!” “要去哪?”思儿惊道。 “去了不就知道了。” 他突然的邪魅一笑,“段思儿,放心,我不会轻易的就让你没命的。”大手,轻挑着一下她的发丝,他邪魅的脸,让她的心轻颤。 原来,他竟是一个这么可怕男人! 优雅的房间,房间里似乎有着淡淡的,属于着他的气息,真的很干净,也很整洁----- “段誉----这是----” 这是他住的地方吗? “可是,你带着我来这里做什么?” 他倾近了他的身体,思儿一惊,连着后退数步---- “段誉----” “你似乎很喜欢直接喊我的名字。” 他的手,轻轻的抬起了她精巧的下巴,让思儿不得不抬起头,面对着他。 “段誉----你知道,其实,我真正的名字,就是这一个吗?” “段誉----”思儿看着他,心底突然掠过一阵感伤。 “这个名字,是爹给取的,怎么,好听吗?”他邪魅的脸,唇,吐着冰冷的气息。 “嗯。”思儿点头。 “段思儿----只是可惜了-----”他轻扶着她的小脸,眼眸中,有着淡淡的惋惜。 让人恐惧的男人 “哈----段思儿,可惜的是,你也会受着失去亲人的痛苦----” 思儿摇头。 “怎么,不愿意?”他的手,轻轻的勾勒着她的小脸,“可是,这由不得你呢。”他吐出的气息都是那么的冰冷。 “段思儿,你会体会到,失去自己的亲人的痛苦的,噢,你离开了他们这么长的时间,也许,你不会有太深的痛苦,可是,你也不会好过的,是不是?”他的手,还是轻扶着她的下巴,一下一下。 “段誉----你一定要这样吗?”思儿瞪着他,狠狠的打开他的大手:“你走开!” 突然,下巴,一下子被他紧紧的给捏住,思儿只感觉到痛。 他也不放开手,似乎并没有看见她的疼痛般,“痛----段誉,你干嘛啦,你放手啦。”思儿低喊道。 他眼中的痛苦---- “放手啦。咳----”这男人,不会现在是想杀了她吧? 思儿真的是倒霉,本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丫头,不是也很好,后来,遇到了冷漠,也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可是,偏偏又有了什么父皇和母后----现在,思儿的内心,很是挣扎的厉害。 没有办法。 眼前的男人,一点也不会听得进去她说的话。 她是相信父皇的。 不管怎么说,她都相信父皇对她说的话。她绝对的相信。 “你放开我!”思儿拧起秀眉看着这个让她觉得恐惧的男人,他的脸色总是那么的可怕。 段誉,冷冷地笑,却是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喂,你放我下来啦,你要做什么呀?”思儿惊呼着,身体不稳,手臂,紧紧的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段誉只是轻笑,抱着她,看着她的小脸,唇角有着讥讽,思儿怒道:“你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就-----” 再不放开,她就不客气了,她也会用绝招的。 段誉的吻 思儿尽管用了绝招,可是也没有得逞,她还是没有让这个男人把她放开,可他,还是微皱了眉,思儿想,肯定非常痛。 她的力气,现在最起码也是有了。 这个男人,却仅仅是皱了一下眉,思儿还真的很佩服他了。 “可是,你要做什么呀?” 被他直接给扔到了头上,他的身体下子就压了过来,思儿这回是真的有点怕了,他到底要做什么呀? “段誉----你放开我。” 思儿这一次,是真的怒了,真的生气了。 可是,他却是故意的轻扶了一下她的小脸,惹的思儿赶紧把头给扭了过去,咬着牙,生气的很,思儿开始暗暗的用力。 他看着她扭过的小脸,淡淡的笑了。 思儿咬着牙道:“放开我。” 可是,没有用的。他的唇,已经恶作剧般落了下来,轻轻的擦在她的颊边,思儿一下子转过了头,她本欲再次的警告他,可是张开的小嘴,却就这么的巧的让他的唇吻住! 他真的也没有料到,她会突然的转过头来吧。 在那一刻,他呆住了。 思儿完全的愣住了。 “啊!”她大叫道,下一刻,思儿用力的顶了出去,她跳离了他的怀抱,她听到他的闷哼一声。 思儿这一次,用了最大的力气,挣开他。 她用力的擦着自己的嘴,用力的擦,嘴都擦红了,嘴也擦肿了,她不停的擦着,可恶,讨厌,她真的气死了。 他怎么可以吻她??? 他----他----- 思儿不停的擦----似乎要把除了属于冷漠以外的男人的气息,全部的擦掉。 少见的笑容 “怎么,让我吻了就这么的厌恶吗?” 段誉看着她,本来惊怔的眸子现在簇簇的冒着火苗,似乎一下子就欲彻底的燃烧。 他一下子抓住了思儿用力擦着嘴的小手,再一次地,思儿落在了他的怀里,他的气息有了危险的意味:“不要擦了。” 嘴唇,让她给擦试着早已肿了起来。 “你不觉得疼啊?”他冰冷道。 思儿扶着唇,吸了一口凉气,疼,怎么不疼。 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思儿挑眉道:“段誉,士可杀不可辱。” “哈,好一个士可杀不可辱。”段誉冷冷一笑,看着她。 “好好的在这里呆着。”段誉说完,转过了身。 “喂,我在这里呆着做什么呀。这是你住的地方好不好?我不要在这里呆着。”思儿追了上去,一下子拉住了他的胳膊。 可是,他却把她冷冷的推开:“在这里好好的呆着,如果不想现在就死的话。” 说完,他就走。 “臭男人,你不用吓唬我。真的是可恶。” 思儿对着他的背景大喊: “可恶,可恶!” 他的唇角竟然闪过一丝笑意。 依然冰冷的脸,唇角的笑意,却是那么的刺目,贴身的属下所见,也微微的一怔,“段公子----” 这是属下对他的尊称。 段誉挑了挑眉。 “公子,刚刚竟然笑了。” “我笑了?”段誉挑眉,冰冷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笑了,说!” 这一恐,倒把属下给吓住了。 “没,属下哪只眼睛也没有看到。” 段誉冷哼一声,道:“交待你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皇位 “段公子,已经谈妥了,您放心吧。一切都按计划进行中。” “嗯。”他淡淡地挑了挑眉。 “段公子,还有一件事----”属下犹疑着,不知道要不要说。 “说吧。”他淡淡地道。 那男人一下子就跪了下来:“公子,请您一定记得老爷的话,一定要报仇。” “我知道,我会的。你起来吧。” “还有---公子,您一定要做上皇上。这也是唯一的出路。” 段誉皱了皱眉,皇位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可是仇,他是要报的,属下又接着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公子,只能往前走了。” 段誉的眉紧拧着,他不是不明白这话的意思,只能往前走了,是的,他不可能后退的,可是往前走,就意味着,这皇位,他一定要得到。 非但如此,将会又是一场更大的皓劫。 这也意味着,再一次的死伤。 其实这一步,不管是他这边,尤其是皇室那边,死伤的人更多----这一个月来,发生的转变,不是他这些年,一直期待的吗? 现在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也终于等来了这一天,这对于他来说,不同寻常的一天,他总算要实现爹的愿望,他总算是要报仇了。 “公子,势在必行!” 属下坚定地道。 “走吧。”段誉淡淡地道,有些事情,他需要快速的处理。 皇位,并不是他想要!虽说,他早就预料到,事情的结果,也许就是那样。 仇,是一定要报的。 他不会犹豫,也不会彷徨,他做梦的,就是先稳定那些大臣们。先抓抓的制住那些本都是贪生怕死的人。 有些事,比他想象的还要简单。 等到了这一天 事情,平定下来的竟是那么的快! 他身旁肯忠于他的大臣,仅是几个文官,根本也不会成什么气候。而那些武官,这些年来,早已经差不多的都暗里站在了他这边。 他明着是在帮着段思儿的父皇,其实,他是在为着自己笼络这些人的,他一步一步的,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 直到,等到了这一天的到来。 “段公子!” 他来到了大理的皇上被关的地方,当那袭白衣出现的时候,皇上抬起了眸子,看着站在自己的面前的人,神色很平静。 “你来了!你终于来了!” 其实上,他一直在等着他的到来。 有些事情,当面说,似乎更清楚。 “是,我来了。段其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段其守抬了头,看着他,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是要把他给杀了?“哈----”他突然笑了,“段誉,这一天,你是不是已经等了好多年。” 段誉有点咬牙切齿:“是的,这一天,我不知等了多长时间呢。” “好,段誉,今天走到这一步,是我自己看走了跟,原以为你是一个出色的男子,可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事实上,如果段誉他不说,他还是一直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的对他。 “我只是想告诉你,段誉,当年,段朗山的死,真的只是一个误会。” “误会?你看见了?”段誉冷笑。 “段誉,为什么你就不相信你呢?”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段誉冷笑。 “段誉,好吧,既然你不相信,我也无话可说。”段其守凝着脸。 “皇上,不要说了。他不会听得进去的。”皇后,即使在这里被关了那么些天,可是还是那么的平静,她的脸上,看不出愤怒,怨恨。 有一天你会明白 她还是那么地平静! 如果死,她也是可以和他在一起的,她没有什么遗憾,只是可怜了思玛和思儿,她可怜的女儿,要陪着他们一起受罪了。 而段誉,他会放过她们吗? 她的眸子,流转在他的脸上,“段誉----”她还是轻声开了口。 段誉看她,这个一直以来都很优雅的女人,现在看起来,竟然没有一丝惧意,她直视着他:“能不能放过我的女儿?” “不要求他。”段其守冷冷地道。 想到思儿和思玛,他的心如刀割着,是啊。他的女儿,为了他,而受这样的苦,尤其是思儿,她刚刚过上了开心幸福的日子,却是因为他再一次的而连累了。 如果可以,他宁愿就不曾让思玛把她带回来呀。 可怕孩子,居然为了他们,她又从中原来到了这里,到了这里,还有生还的希望吗?他的心痛着。 可是,他冰冷的眸子看着段誉:“段誉,你是想当皇上吗?有一天,你会明白。” 有一天,他会明白的! 在皇位上,你当上了皇上后,就会明白,有一些事根本就避免不了。 为了自己,为了皇位,那些窥探着,想要暗害你的人,你会如何的对待?你不是故意,可是他还是会因了你而死。 其实这样的误会,何时一次两次,当然了,有些也根本不是误会,那是为了皇位而不得不做的事情。 只是因为死的人是段朗山吧?那一次,他是听父皇说过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知道,那也是父皇最大的遗憾。 段其守冷冷地转过了身,这些天,他也累了。 皇位,对于他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他累了,真的是累了。 都会是我的女人 死,对于他来说,也不是可怕的事,可是他,只是对不起他的女儿! 他真的没有能力,接手皇位以来,这么多的年,已经耗尽了他的一生,可是,他还是没能让皇权的地位稳定下来。 段誉,同样是皇室的人,段誉,也是和他有着血脉关系的人,皇位,到了他的手上,也不算是给了外人。 自古以来,为了皇位互相残杀的,何其多啊。死,对于他来说,是肯定的。段誉要当皇上,他,如何的能留? 没有不甘,有的只是深深的心痛。 “皇上,臣妾永远的陪在您的身边,哪怕是死。”皇位依上了他,眼中闪闪的有着泪光。 段其守轻扶着她的背。 段誉的眉,轻轻的拧起,他冷眼的看着他们。 皇后,也看得清楚了。 她是明白,皇上的心的,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似乎已经没有了什么挽回的余地了,她只是希望他能放过思玛和思儿。 “段誉,你只要放过我的女儿,你要我们配合着做什么,我们都会答应。” 段其守的眉,紧紧的拧了起来,她的乞求,让他的心更痛,他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只要你放过我们的女儿。” 她坚定地看着他道。 思玛和思儿,如果出什么事,她就是死也不会瞑目的,不会的。 段誉冷笑道:“我不需要你们配合什么。” “不,不是的。” 她有些绝望,在这一刻。 “我会放过你们的女儿。”他转过身,忽然冰冷地道。 “段誉----”皇位有点意外的看着他的背影。 “只是,她们都会成为我段誉的女人。” “段誉----你----”段其守,颤着声音,一口腥甜的血,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 冷漠,想你了 “皇上----皇上----”皇位焦急担忧的唤着他。“皇上,你没事吧。” 段誉转过了身,冷冷地看着他们:“只有这一个选择----还有,就是让她们死----” “段誉,你----你就不能放过她们?”嘴里的腥甜越来越多,段其守颤抖着,身体有些支撑不住。 “不能。这是你们应该付出的代价。” 他走了,他起得决绝。 他的背景,冰冷。 “好好的看着他们,暂时,还不能让他们死,有什么情况,马上通知我。”他对着门外守候的人,冷道。 “是的,段公子。” 他回来的时候,思儿就感觉到他浑身的戾气,思儿正坐在椅子上,她把它搬到了墙边,她的身体靠着冰冷的墙。 凉意,能让她保持着清醒。 她怕自己睡着。 因为,这是在他的房间,她不知道,他什么会回来,思儿不能,也不可以,再让他给占了便宜,如果,他来硬的,她就咬舌自尽。 她白思儿,永远也不会做对不起冷漠的事情。 冷漠----想到他的时候,她的心底里都是苦苦的酸涩。她想他了。 她真的想他了,她好想他。 冷漠,你现在怎么样了?已经吃了解药,是不是好一点了?知道我来了大理,你是不是会很生气呢? 生气到,再也不打算理我了,是不是? 生气到,不想再见到我了吗? 冷漠,我想你,我好想你。 我已经来到这里几天了,几天来,我无时的不想着你---- 思儿无力的看着那个一脸冰冷的男人向着她起过来,她只是抬了抬眼皮,她要留着力气,事实上,她知道,如果真的打,她哪会是他的对手。 在想什么 她知道自己不会是他的对手,可是,她也不会就这么任由的他羞唇,父皇和母后,她却不能救出她们。 她其实,什么也做不了。 她来这里,只是他能利用上的一个棋子,如果他要杀了父皇和母后,她又能阻止的了什么。不能,她不能的。 她什么也阻止不了。 她没有听冷漠的,她固执的以为,自己可以救他们。 事实上,她谁也救不了,她还把自己给搭了进来,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有什么可后悔的,如果就那样的不管不顾的留在中原,那就不是她白思儿了。 她不是那样的人! 那样的话,她的良心会不安的,如果段思玛她们都死掉了,她会永远的不安下去的,来到了大理,她见到了父皇和母后,见到他们的时候,她的心都在痛着,她想把他们救出来,可是,她却惊诧的发现,事情的发展,居然是向着可怕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 她甚至可以隐隐的感觉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而她竟不敢想。 “在想什么?” 他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他一眼就能看穿她,她的心思。 只因了,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会伪装自己的女子。 思儿抬起了小脸,她也站了起来,后退了一大步,让自己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她的动作,让他微微的皱起了眉。 “在想什么?” 他又冰冷地问了一句。 思儿迎视着他的眸子,凝声道:“在想,你会如何的对待父皇,母后,姐姐表哥和我?在想,你会不会放过我们?在想,你的心,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地冷?那么的无情?” 那个她初见时的潇洒的,有着迷人的笑容的男子,现在的笑容永远是冷笑---- 戾气 “是。”他咬牙道,“我是无情的,我不会顾及任何人的感受。一切,对我有着威胁的人,我都会杀掉,一个也不会留下的。” 他忽得大笑。 思儿的眸子,复杂的看着他,他的笑容,总是有着那般的凄凉。 “段思儿,我不会放过你的父皇和母后,他们必须要死。而你----你----” “不,你不能杀了他们。”思儿惊叫了出声,一下子冲到了他的面前,“段誉,不能,你不能这样做。” “我就是要这样做。”他看着她,挑着眉,冰冷地道。 “不,不要----”思儿摇着头。 他冷笑:“而你和段思玛,也将会成为我段誉的女人----”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挥在了他的脸上。 “段誉,你做梦。” 她的手,在下一刻,被他一下子给握住,紧紧的,疼的思儿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是,她就是固执的不让它们留下来。 他的戾气越来越重,他握着思儿的手,越来越紧,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可是,他错了,他没有等到她的大哭,大叫。 她的泪,从她的眼中一滴一滴的落下,滑到脸上,滑到地上。 她无声的哭。 那真的是因为痛的,思儿忍受着巨大的痛意,牙齿,紧紧的咬着唇,血,已经流入了她的嘴里,伴着腥甜的味道。 她就是不吭声。 “叫吧,只要你喊痛,我就放开你的手。” 思儿瞪着他,就是不呼痛。 他又加重了力度,他拿捏得准确到位,既会让她痛的难以承受,又不会废了她的手。 “真的不呼痛?”他扬了扬眉,唇角,就有了一丝笑意。 他还真的很佩服这个女子! 我恨你 唇,早已经被她咬破,血,染红了她的唇,那像一朵盛开的鲜艳的花朵,唇瓣,满是被血染红的湿意。 他的手,一下子放开了她。 他的唇,一下子就落了下来,他吻上了她唇上的血迹。 思儿猛的推开他,可是他像是早有准备般,他的手臂,紧紧的揽住她,丝毫也不给她动弹的机会,身体被他牢牢的禁住,腿根本就动弹不得,她哪也动不了,只能迫切的承受着他的亲吻。 他的唇,柔软,却冷。 他的吻,却并不伸入,他似乎只是吻着她唇上的血迹,他似乎连让她咬他的机会都不给她,思儿要抓狂的时候,他放开了她。 白色的帕子带着淡淡的气息,直接就覆在了她的唇上,“别动!”他冰冷的僵硬的声音,丝毫也没有理会思儿的挣扎。 “段誉,我恨你。” 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思儿终于忍不住的哭了。 “不要动!”他紧皱着眉,擦试着她的伤口,唇角讥讽的笑,却如何看,都有着一丝疼惜:“看来,今晚,你不能吃东西了。” “我宁可饿死。”思儿忍着疼,嘴上的痛,手上的痛,心上的痛。 全身的痛意在漫延着,她现在恨死了站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果,他要是真的成了她的杀父仇人,思儿,只要在这个异世活下去,就不会放过他。 不管如何,那也是她的老爸老妈的前世吧?不能就这样的让他给杀害呀。 是的,不能就这样,这样的离去呀。 “嘴还真的硬,那么地痛,你就不会喊一声吗?”他看着她,唇角一丝讥讽。 “你这是什么意思?段誉,打完人,还给一个甜枣吃,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嘛。你滚!”思儿大叫道。 走不掉 “可这是我的房间。” 他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的味道。 “是你的房间又怎么样?你出去。”思儿冷道。他真的非常的可恶,明明是他的房间,那他为什么要把她带来这里? 段誉的唇角弯起一丝狐度:“段思儿,这个世上,恐怕也只有你,在这个时候,还能这样吧?” 思儿瞪着他:“你出去!” 他的大手,伸了出来,因为有一缕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睛,他看着尤其的别扭,可是思儿不管不顾的就往后躲----后面的桌子,椅子,上面放着茶杯,所有的东西,都在她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篓数的落在了地上----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也伴着思儿的一声惊呼,身体就向着后再度的倒了下去,又是一声惊呼,身体被段誉直直的给接住。 这一步,可是没有任何的保留的,他把她揽到了怀里。 思儿的小脸瞬间黑掉! 甩出腿,就用力向着他踢出去。 他一时没有注意,竟然中了她的招!闷哼一声,算是让思儿知道,他痛了。 勾勾唇,思儿恨恨地看着他:“段誉,你走不走?” “不走,我就走。” 思儿迈开了步子,他在后面没好气地喊:“你要去哪?” 思儿回了头,看着这个多少有点熟悉的男子,不再那么的冰冷,和不尽人气,鼓着小脸道:“要你管。” 他低笑:“你都走不出这个院子,还能去哪里?” 他刚刚还差点就忘了,他派了人看着她,她本就是没有什么武功的丫头?奇怪,刚刚居然可以踢出那么有水准的一脚,只是她的力气再大,也大不到哪去。 她,根本就走不掉。 弱点是怕死 思儿也知道,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回头又瞪着他:“你走还是你不走?” 天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的头痛。 她真的想睡一下,哪怕一会儿也好啊。 两只眼睛,都要打起架来了,可是,这里有这么一个大活人,她如何能睡? 他不走,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睡觉嘛。 “段思儿,你过来。” 他在叫着他,声音中有着气恼,刚刚,真的是太小看她了,他要站起来的时候,居然有着小小的吃力。 “干嘛,死也不过去。”思儿道。 “你不过来,马上我就让你死。”他的声音更加的冷。 思儿嘟着唇,谁让她现在还不想死呢,她无奈的朝着老天翻了个白眼,又再向他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的向着他走过去。 “干嘛?又要怎么样啊?” 思儿扯着嗓子大喊,他的眉,挑起,真想捂上耳朵。 “扶我起来。”他说。 “什么?”思儿问他,眨着眼睛。 “我说,你扶我起来。”他用力的向着她再说了一遍,她听不懂话呀。 “我扶不起来。”思儿看着他冰冷地脸:“你那么重!” “要不然这样,我去叫外面的人进来扶你啊。你等着。”她说。 “段思儿,你给我回来,你要是赶出去,你就不要想再活着了。” “又怎么了吗?” 思儿气得呼呼的,他就是拿死来威胁她。 而他的唇角也终于有了笑意,这丫头,原来是怕死呀!他也算是抓住了她的弱点了。 竟然赶去外面叫人来扶他。 要是让别人知道他是被一个小女子给放到了地上,他还要不要尊严了。 真是的! 他再度喊:“你给我过来!扶起我。” 天堂与地狱 思儿上前,伸出手,不情愿的用力的扶着他!其实真的是好重啦,思儿想他是不是故意的。 干嘛把身体上的重量都放在她一个小女子的身上。 一个大男人的身体,都放在她这个小女子的身上,好重! 她当然看不到,他的唇角似乎有着得逞后的笑意,拍了拍她的肩膀,他道:“用力些。” “喂,你----”思儿想发狂。 “是不是不想继续活在这个人世间了,仔细看来,这个世界还是很不错的。似乎比死掉后下地狱要强多了吧。” “你死掉后才会下地狱,哼,只有像你这么坏的人,死掉后才会下地狱吧?”思儿气得勾着唇角,翘得老高的。 “呵。我不会。我会上天堂。” 他笑得很刺目,“因为呀,地狱可不是我这样的人去的。” 思儿看着他,那微微的勾起的唇角,她现在,可不会以为他有着兴致在跟她讲笑话,这个男人,远远比实际的还要可怕。 “怎么了?又要想什么?” 大手,一下子就敲上了她的头。 思儿用力的把他给推到了床上,去死吧,重死她了,当然这三个字,她可没有敢说出来。 死丫头,下手居然这么地重,别说,他现在还有点痛,再加上,又被她给重重的扔在了床上,他又是闷哼一声。 眼眸看着她,倒没有了刚刚的那么冰冷的气息,似乎柔和了许多。 “过来,扶我在椅子上坐下。”他说。 思儿根本就不愿意扶他,可是架不住他那可怕的眼神,其实,她,只是想再看冷漠一面,如果这样就死去,她不会甘心---- 扶着他坐了下来,他让她也坐下,思儿任命般的坐下了。 掠过的笑意 他清了一下嗓子,低喊道:“来人啊!” 有属下马上的走了过来,等着他的吩咐。 他道:“去准备些吃的送过来,要快。” “是的,属下马上就去准备。”那属下说完,还别有深意地看了思儿一眼,才走了出去。 思儿看了他一眼。 这么晚了,他还没有吃过东西不成? 他的唇角有着淡淡的,不易觉察的笑容,一直到东西被端上来的时候,真的很快,没有一刻钟的时间。 思儿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其实,她已经很饿了,他不在时,她可以直接说不吃,可是他现在却让人把食物直接给端在了她的面前。 饿了,她真的很饿了! “吃东西吧。”他看着她,淡淡地道。 思儿咬着唇,却发现唇痛的厉害,真的是痛的厉害呀,思儿对着那个已经夹了一只大鸡腿,就开始吃起来的男子,皱了皱眉。 倒不是他的吃相可恶,相反的,倒是很斯文,和他一惯给人的形象也很相符,可是,思儿,就是看到他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唇,好痛,肚子呢,好饿。 “怎么?你不吃了?”他挑了挑眉,看着她的故作坚持。 “不吃。我不要吃。”思儿一下子站了起来,对向着门边走去,她走不出去,因为外面她知道,有人把守着。 就这样的僵持在门边,她才不会去看那个男人享用着美味的夜宵的样子,她叫自己不要去看。 他的唇角又是掠过了一丝笑意,慢悠悠的吃着,有意无意地道:“嗯。这个原来会这么的好吃啊。” “嗯。真的味道也很正呢。” 他看着她,吞咽口水的动作,笑容慢慢的加大。 好快 明明已经很饿了,竟然不吃东西。 他的动作慢慢的放慢,一边品尝着美味,似乎一边有意无意的说着,思儿干脆地捂上了耳朵。 他的唇真正的勾了起来。 他慢慢的,他终于的站起了身,他走到了她的面前。 “段思儿,今晚你就睡地板吧。” “什么?”思儿像是没有听明白般,问着他。“段誉,你-----” 他已经向着床上就走了过去,然后一下子就躺了下来,“好舒服,今天一天,好累。”他低低地声音。 “段誉,你给我起来。”她用力的拉着他,希望他可以离开这里。 最起码,她不吃东西,没有力气了也,她还可以休息一下。 可是,他占了床,那么她,只要坐在椅子上了吗? “段誉,你起来啦。”她用力的拉着他,竟然把他竟是拉了起来,他再一次的佩服于她的力气,“你出去!” “可我说过,这里是我的房间。” “那你重新给我找一个房间,大小,脏不脏乱都无所谓,只是请你与我保持着距离。”思儿沉声道。 她好累,她也好困。 他看着她,定定地看着她。看得思儿都有点又要发狂了,他竟然迈开了脚步,向着门口走去,清冷的声音又一次的响了起来:“三日后,随着我到皇宫。” 三日后? 他已经什么都准备好了吗? 思儿紧紧的皱了眉,这么快? 三日后,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结果?他到底会不会放了她的父皇和母后,这一切,到底还能不能改变什么。 冷漠,我该怎么办?我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啊?她真的不知道啊。 明日进宫 他走后,思儿才刚刚躺下没有多长时间,就有人进来了,奇怪的是,却端着吃的东西,似乎还冒着热气呢。 桌子上,是他刚刚用过的,下人们都悉数地端了下去,然后把新端过来的为着她放在了桌子上,什么话也没有说,就离开了。 思儿的小脸上有着诧异,看着那冒着热气的食物,饿,真的好饿了。 她在猜疑着,要不要吃东西呢? 思儿还是不肯吃----- 房间的门一下子又被人推开了,是刚刚的那个属下,他看着她,淡道:“段公子,刚刚交待,姑娘不吃东西,那么,你所关心的人,会----” “好,我吃。” 思儿接过了话,咬着唇,却是又是一阵痛意。 男子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离去。 竟然,她不吃东西,他就要伤害她所关心的人?思儿勾勾唇,他这样,她不知是该恨----可是,感激是不可能的。 接连三日,他都没有再次的出现过,思儿,也不能走出这间院子,她甚至连外面什么情况她都不知道。 第三日的晚上,他却来了! “明日,随着我进宫。”他见到她的时候,就先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思儿眨着大眼睛看着他,眼中都是疑惑。 “段誉,我父皇他们呢?你到底打算如何做?你到底要怎么样?”她急声地问着。 “明日,你不就都知道了。” “不,我要现在就知道,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怎么做?”思儿站在他的面前,问着他。 “明日,你就知道了。” 他冷冷地道,依然是那句话。 关心的人 “不,我现在就要知道。” 三日来,她体会着从来也没有体会到的失落,无奈和深深的彷徨。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不知该飘向哪里的落叶,风,吹到哪里,她似乎就要飘到那里,这里,命运不能把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让她要抓狂了。 而他,似乎就是那风。 那可以掌控着她的方向的风。 他的大手,一下子就拉过了她,让她看着他的眼眸,他不明白,这三天没有见到她,尤其是他在处理大理皇室,特别是段其守的这件事情上,为什么总是会莫名的就浮现着她这张气愤的,带着恨意的小脸。 和那双忽闪的大眼睛,带着迷惑,带着愤怒,却又是那般的清澈。 他不是应该没有任何犹豫地杀掉段其守,以及所有和段其守关系密切的所有的大理皇室的人吗? 那些曾经全都站在段其守那边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一个也不会。 “段誉,你放开我。” 思儿大叫道。他不管,他也不顾,他就是硬拉着她的手,下一刻,他便拉着她跌进了床上。 “段誉----你太过分了。” 思儿气得哇哇叫,思儿忍不住的就又要狠狠的踢开他,她还有别的招式,他根本就不会想到的,腿已经暗暗的用力,思儿果然没有费什么劲就把他给推开了。 他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他的唇角,却是有着笑意,那抹在思儿看来,带着梦幻的,异样的笑意。 “思儿,原来你真的不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孩,这些功夫,是跟谁学的?” 他可不会相信,有人会懂得她用的招式。 “和谁学的怎么了,段誉,我只是想知道,我所关心的人,到底你要如何的处置他们?事实上,他们都是无辜的呀。” “你所关心的人?”他喃喃道。 闷哼 “你所关心的人包不包括我?” 他突然这样的问她,叫着思儿一怔。 他的脸色随着她的凝神而变冷:“关心的人?”他道,“我好像从来也没有什么关心的人啊?除了我的爹,我的娘,还有----还有谁呢?” “好像再没有了吧。”他忽的冷笑。 “当然了,像你这样的人,怎么懂得去真心的关心和爱护一个人,你知道就只是复仇,你的人,你的心,都已经被仇恨所支配了,段誉,你真的太可怜了----” 思儿抬着头看着他,高傲的道。 啪的一声,桌子上的东西尽数落下。 “你----你在干嘛呀?” 思儿嘟着唇,这个男人,实在是可怕,她不想与他再次的纠缠下去,好吧,既然这样,她就不理他好了。 或许明日,她已经不能活着。 他或许,会把所有对他不利的人都杀掉吧。 思儿退到角落里,在那里静静的站着,她已经不再看他,她只是站在那里,他也再没有说一句话。 躺在床上的他,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思儿站了好久,站得累了,她就搬来一把椅子。又坐了好久,似乎已经是深夜了,房间里好黑,真的是太黑了。 她走到桌子上,轻轻的点上了烛火。 原来,坐得太久,不走动,腿也会这么的麻,她轻拍着,然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 他应该是睡着了? 竟然有着轻轻的哼声---- 睡觉,难道还是要唱歌? 这样的闷哼声,离得他近了些,她才会听得清楚。 思儿凑近他,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向着他走了过去,她也终于知道,他这奇怪的声音是为什么而来,当她看到他的脸色时,她吸了一口气。 生病 思儿伸出小手,扶上了他的额头,滚烫的触感,让她马上把手给抽了回来。 他居然发烧了! 思儿一下子就要跑出去,她的本性让她马上出去叫人,喊医生,他烧得太厉害了,很烫,很烫。 可是,她的手,却被他的大手给抓住,原来----他没有睡着吗? “回来!”他冰冷的声音响起。 “段誉,你不要闹了,你在发着烧呢。”思儿欲挣开他,“我去帮你叫医生过来。” “回来。”他一下子又把她给扯到了床上,这一次,她竟一下子把他给压在上身下,身体,他的身体也是那么的烫。 “不要走!” 他似乎清楚,又似乎是淡淡糊糊地道。 “段誉,你起来啦。”思儿试图的推开他,可是,他抱着她的力气竟然那么地大,思儿这个时候,实在不想用力的踢到他,不然会伤了他。 可是,他这样用力的抱着自己,她根本就挣不开他。 思儿,还是决定推开他,却是听到他说:“不要走!娘亲----” 思儿一个叫汗,再一看他,好像是烧得很厉害----他生病了。 “我不走,你先放开我。”思儿轻声道。 “不要,娘亲,不要走,我一放开,你就会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娘,你不要走好不好,誉儿,不许你走。” 思儿的小脸上也有了汗水,“好,我不走,那你先放开我,好不好?你发烧了,我要去给你叫医生。” “不要!”他居然说的有点孩子气般。 思儿的额上黑线直冒,这个冰冷的男子,原来也是有着这样脆弱的一面,心底低叹了一声,她凝声道:“你放开我,我去给你叫医生。” 人已不见 “不放。誉儿才不会放手。誉儿不放手。” “哎。好!不放手!那你和我一起走。”思儿轻轻的吐了一口气息,扶了扶脸上的汗水,这家伙,身上真的是好烫。 “一起走?” 他似乎是艰难的吐出来一句。 “是啦,一起走。”思儿对着屋顶,翻了个白眼。 他好像是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屋子里虽然有着浅浅的烛光,可是他,因为烧得太过于厉害,在睁开眼眸看到思儿的时候,眼神有着恍惚,那个美丽的,眼眸中带着关切的女子,是他曾经在梦中都会梦到的亲人吗? “走啦,不要是一起出去嘛。” 思儿扶着他的手臂有些吃力,因为他真的是太重了! “走啊,段誉,快点。你已经烧得太厉害了。” -------------------- 终于把他拖出房的时候,思儿已经满是汗水,她开始用力的叫着守在院门的人,马上的,有人过来了。 见到段誉的样子,皆是一怔。 太医马上就宣来了,一阵诊断,又是煎药,服药,折腾下来后,天色,差不多已经快亮了。 他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思儿,也趴在桌子上终是睡着了----- 她真的是很累了! 当太阳依然升起来的时候,思儿睁开睡眼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床上的人儿,那个昨晚发着高烧,本应该躺在那里的人,却已经不见了。 他走了? 可是,他不是说过,要她跟着他去皇宫? 思儿怔了一下,房门却被人打开了,她定晴一看,进来的人,那一袭白衣的男子,不是段誉,又会是谁? 回答的干脆 他-----没事了? 是啊,都能够站在那里,用着同样的冰冷冷的眸光看着她了,那么他当然是没事了。 思儿眨了一下眸子,然后站了起来,她看着他,淡然道:“是来找我走的?” 他轻挑了一下眉,问她:“昨晚-----我,是不是-----” “怎么样?”思儿问。 “我是不是提起过什么人?”他的眸子忽得凝得很冷,看着她,思儿努努嘴:“是,提了。” “你----”他还真的没有想到,她回答的这么的干脆。 从他醒来的那一刻起,再到他看到她趴在桌子上,看着她的时候,他就突然想起了在夜晚的一幕---- 出来门的时候,属下问着他,是不是好点了,他扶了扶依然发痛的额头,淡淡的嗯了一声,他听到属下讲,他昨晚似乎发着烧非常的厉害,是她硬是拖着他走到了门边叫着人! 他皱了皱眉,才想起来,他不让她离开,她只能扶着他往外走的。 他好像说了好多的话----- 紧皱的眉头,却是冰冷的眼眸,他看着她,思儿,又说了一句:“你是提起了你的----” “跟我走。” 他硬生生的打断了她的话,拉着他就往外走,“喂,你自己会走,你不会拉着我的。” 她以为,他一定会带着她去皇宫了,她想了好多遍,所有能想到的场景她都想到了,可是,她没有想到,他带着她来到的却是餐厅。 “先吃东西。”他说。 “段誉,你----”她张张嘴,不明白的看着他。 “叫你先吃东西了。”他又说了一句,“我再外面等你,你不要急。” 他的声音虽然冰冷,可是,他的脸色却没有那么的冰冷。 逃不掉的 他走出去的时候,跟着那两个小丫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们会意的点着头,思儿开始吃东西。 有东西吃就吃吧。也许,过了今天,她就又成了一缕孤魂了呢。 她并没有能吃进去多少,她心中想的事情太多,她不能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 她吃完的时候,那两个小丫鬟就走上了前。 她们恭敬地道:“公主,请您随我们过去一下。” 过去了才知道,她们是要给他梳洗打扮,换服装,那长长的,已经拖到地上,一层一层的白色的裙纱,雪白的颜色,衬的她的肌肤更加的白皙。 “可是,一定要给我这样穿着吗?” 其实,这样的裙衫,竟让她想到了现代的白纱,是呀,新娘穿的白纱,她现在身上穿的,不就是这样的一套裙纱吗? “这是段誉让给我穿的?” 思儿凝着眉问道。 “是的,公主。”两个丫鬟轻声道,对于她直呼段誉的名字也没有多大介意,毕竟知道,她是公主。 思儿出去的时候,段誉等在门外,站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有着微微的一怔,“走吧。”他轻声道。 他,居然没有走,一直在等着她? 这场去往皇宫的路,对于思儿来说,竟显得那么的沉重。 她看着她身旁的这个男子,这个高大的,有着绝俊美的容颜的男子,一袭白衣,潇洒至极,脸色,却是清冷至极。 已经到了皇宫的门口,思儿轻声地问着他:“所有的人,都已经带来了,是吗?” 是的,都已经带来了。 他没有说,她也已经猜到了。 他只是不知道,她段思儿是不是会想到,有一个人今天也会出现,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换句话说,是已经准备了迎接他的自投入网。 如何反抗 思儿在那一刻,她看到了所有她想看到的人。 父皇,母后,姐姐段思玛还有表哥段莫誉----她都见到了,段思玛看着思儿那担忧心痛的眼神----- 思儿忍着疼痛的心,她一步一步地向着他们走过去,直到走到了段思玛的身旁。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一下子就挥了上去。 那是段思玛打过来的,“思儿,我没有想到,你会-----你竟会答应做他的女人。你----你让我太失望了,冷漠----我还以为你是那么地爱着冷漠,原来不是----是我看错了你。” “姐----我----” 思儿不明所以,她不知道,段思玛的这一巴掌所代表的含义。 她是真的不懂! “不要叫我姐,我段思玛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段思玛大喝一声,身旁的段莫誉扶住了她,他看着思儿的眸子里有着复杂,他不相信,思儿真的对愿意做段誉的人,思儿,一定是有什么苦衷。 “思玛,也许,他会拿我们来威胁思儿-----” “可是,我们并不是要怕死的人,我们不需要,思儿,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思玛,你不需要,也不代表思儿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哎----”他紧紧的揽住了段思玛,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而他们,其实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心。 段誉,要是要当上皇帝,他们这些人,他是不会留下来的吧。 毕竟,他们的存在,对于他来说,会是一个威胁。 思儿看向了身旁的段誉,姐姐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身上的这袭白裙,难道就代表了她的决定吗? 如果是这样,当时,她是不是可以反抗? 让出皇位 思儿苦笑,她怎么反抗?如果他拿着所有人的性命来威胁她,她又怎么会反抗呢? 她不会,她也不能。 说来说去,她也是不想谁受到伤害,只是,有些事,她可以掌控吗?她似乎什么也不能做! 甚至于,连她自己,都是到了任人宰割的地步! 她谁也帮不了,到头来,是不是连自己也搭了进去? 如果真的如姐姐所说,她想她也已经做了必死的决心了! 她看着身旁的段誉,看着他尽管清冷,却还是能让她感觉到那抹温情的男人,她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要赶尽杀绝? 如果他要杀他们,又为何要当着所有的大臣的面? 他要做什么? 皇上,也就是段其守,还站在了那皇位的旁边,他没有做下去,他的脸上都是平静,是那种经历后已对释然的平静。 他说出来的话,足以惊震住了所有的人! “---------就是因为这样,皇位被篡夺了过来,而今,那本应该是皇位继承人的人,是段公子,段誉-----而我,只是在这不应该在的位子上,坐了这么多年,我也累了,而段公子,也是我们段家的后代,朕此生没有皇子,有的只是两个公主,后继的人,朕传于段誉。朕,要休息了,朕也累了------” 思儿呆了! 他的这番话,不止让思儿呆了,所有的人都呆怔在了原场! 段公子的来历,知道的人想必早就知晓,而不知道的,也在这一刻,全部都知道了,有一点是没错了,不管皇家如何争夺皇位,到最后,段誉说来说去,也是大理皇室的人,这一点是不会错的。 而段其守,也确实没有皇子! 就这样地,把皇位给了段誉! 思儿吃惊的是,段誉就这样当上了皇帝,而父皇,就这样的退了下来,段誉,在这个时候,是不会杀父皇了。 让她做他的贵妃 只是,事情如何会这样的转变? 这样来得真的是太突然了? 思儿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局面,而段思玛和段莫誉也都愣在了原地,他们,竟成了皇亲! 更让思儿没有想到的是,段誉就当场宣布,让思儿成为他的贵妃。 这是不可能的! 就是在现代,这样也是不可能的呀,他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虽然,她是来自于未来的,可是这个身体可是真正的小思儿的。 是那个同段誉有着血缘关系的女子! 可是,在古时,竟没有太多的人提出异议。 或者,他已经成了皇上,没有人敢提出异议吧。 那一声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不再属于父皇了,而段誉,竟然要她成为他的贵妃? 她不会答应的。 可她听到他说:“思儿,这样的安排你不满意吗?这一切,就看你的了,如果你答应了,这一切就成了定局,如果你不答应,那么-----” 思儿咬着唇,她无力看着他。 这个可怕的男人! “不,思儿----思儿-----”段思玛摇着头。 莫莫誉也紧紧的皱起了眉,思儿的母后,眼中已经泛上了泪水,为了不拖累无辜的人,他们只能这么地做,皇位,其守已经可以放下,这些年,他也太累了,可是思儿,却是要做出如此的决择----- 她们不忍,可是,只有这样,才能不让其他的人受到伤害----才能----- “思儿,不要答应他,我宁可死在你的面前,也不要你如此的委屈自己。”段思玛心痛地道,“是姐姐,误会了你。” “姐----不----”思儿的眼中有着泪水,而段誉,一脸的冷漠。 苦苦相逼 “公主,请您三思,公主,请答应皇上。” 一下子就脆下了一片人,他们深知自己的命运,就在于她的这一个决定之上。 “公主,请答应皇上!” 齐声声的声音一波盖在一波,都在逼着她的决定,思儿站在那里,娇小的身体开始轻轻的发抖---- 冷漠,我要怎么办? 冷漠,我死也不要成为他的女人,可是,如果我死了,姐姐他们会不会陪上性命,不,是好多的人性命啊! “公主,请答应皇上-----” 到后来,已经变成了:“公主,请救救我们吧!” 段思玛被段莫誉紧紧的给揽在了怀里,思儿如果不答应他,今天走不出去的不止有他们,还有这脆下来的所有的人都是用来陪葬的。 段誉,他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的对着思儿? “思儿,答应他们吧。” 母后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可是她到底还是说了这样的话,答应他们吧,现在已经没有了别的路可以走了。 是他们的女儿,就应该肩负责任,可是,这样的责任压在思儿的身上,他们知道,这是多么的残忍。 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就这样的断送了! 那个女儿深深的爱着的男人,附马,却只能负了他了,人,永远不可能什么事,都会全部如意,可是这样的打击,对于思儿来说,是多么的巨大,多么的残忍! 但是,无路可走! 思儿知道了,她没有路可以走的。 除了答应这荒唐的要求,她真的再没有了其他路可以选,答应和不答应,她只能选择前者! 冷漠,对不起! 思儿再也没有了别的办法! 不可能在一起 可是,一场皓劫就这样的平息下来了。 段思玛和段莫誉留了下来,他们放心不下思儿在这里。 而已经退位的皇上和皇后,却消失了,谁也不能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似乎只是在一夜之间,就没有了两个人的踪影。 他们跟思儿告别的时候,只是一句话:“要坚持得活下去。” 他们走了,思儿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他们说,他们只是去他们想去的地方,他们不会死,只是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生活。 而思玛和莫誉会留下来陪伴于她! 天色,终于还是亮了起来。 直到天明的时候,他才出现,他说:“他们不会有事,我答应你的事,就会做到。” 思儿没有回头,思儿也没有说话。 思儿心中,苦涩的很。 他从身后,一点一点的向着她所靠近,他的气息一点一点的近了,她试图让自己往前走,可是,却被他给拉了回来。 “思儿-----”他说。 “不要逃避我。” 思儿转过了头:“可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 他冷笑,“因为冷漠吧?你所深爱的夫君?” “不单单是因为他,段誉,我们是有着血缘关系的,这样,怎么可以在一起?” 他紧皱的眉,似乎在思索着他的话----- “段誉,请你放过我!” 他依然冷笑:“如果我说,不可能呢?” 思儿努了唇,低喊道:“可是我,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他没有再说话,冷冷地转过了身,外面的天色正好! 这样的一个好天气,夜晚,也一定会非常的迷人! 云淡风轻,一轮圆月高挂在天空,照着大地上的一切,他望着月色,果然,是一个迷人的夜晚,他开始向着她的房中走去----- 枫月的野心 思儿听到了脚步声,她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她并没有换下来衣服,她还穿着白天的衣服,因为,她不能面对他。 绝对不可以的! 她和他绝对是不可以在一起的! 门吱的一声开了! 段誉走了进来,屋子里好淡,他点上了烛火,望着那个坐在床上的女子,他轻皱了皱眉。“怎么,还没有睡吗?” “睡不着。” 思儿淡淡地道,不晓得他什么时候会过来,她当然睡不着。 “噢,是在想我吗?” 他看着她道。思儿翻白眼,他还真的很会往自己的身上揽噢,想他是没错,可是想的却是如何逃开他。 再也不要见他! 思儿一惊,因为他居然就这样一下子坐在了她的身侧,近得他的呼吸,她都可以清晰的闻到。 思儿本能的就往后退。 哪知,手,却一下子被他给抓住。 “段思儿,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段誉,你这样的禁固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思儿低喊道。 他勾勾唇,为了什么? 他如果说他,是真的不舍不得她,她会如何的想? 宇国,如果没有了冷漠,会怎么样? 枫月,会不会就会占据了宇国----- 如果,枫月成功的占据了宇国,下一个目标会是?段誉凝着笑,下一个目标就会是离大理最近的那个小国,然后,他们的目标,是不是就应该是大理了? “段誉-----”思儿又是后退一些,她真的不喜欢他的靠近,虽然,她不是真正的思儿,可是她的身体和他,那是有血缘关系的呀。 “段誉,我是你的妹妹。”她大声的喊道。 “我是不可能成为你的什么贵妃的。”她低喊。 有亲人的感觉 “可是,你已经是了。” “那是你逼的。”思儿大呼道。 可是,人,却一下子被他给抱在了怀里,他的唇也落了下来,只是却是落在了她的小脸上,轻轻的一吻。 “段誉----” 狠狠的就欲踢上他,却是被早有准备的他一下子给制住,“思儿,你还真的是野蛮。” “是你,你放开我。段誉,就是死,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死?你难道愿意让所有的人跟你陪葬?”他冷笑。 “呵,段誉,当着众臣的面,你是如何说的,你这样的出耳反尔,我想,你也不会让人有多大的信服,我再怎么说,以前也是公主,难道你就能这样的强迫于我?” 她冰冷的道,“如果,你再这样,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啊!” 衣服扯裂的声音,思儿的前衫,一下子被他给扯了下来。 思儿紧紧的护住自己的身体,里面穿着不算薄的肚兜,不然,真的就是让他看到了,晕,他怎么可以这样? “过来!” 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他一下子把她给拉了过去,这一次,思儿又跌进了他的怀里,小手,紧紧的护着前襟,根本就不能用手再推开他,不然,不然就----- 思儿咬着牙道:“段誉,你放手。” “不放。”他依然紧紧的抱着她。 “段誉----”思儿要发疯了。 可是,他却抱得更紧。 他,只是想好好的体会一下,这样的有亲人的感觉,那晚以后,他看着她的时候,就会莫名的有着那样的亲切的感觉。 尽管,他知道,他不应该对她有这样的如同亲人的感觉,因为,她是段其守的女儿,可是,这样的感觉还是很强烈。 冷漠的到来 “段誉,你放手!”思儿的腿被他也禁固住,她除了用手,根本也动不了,就在自己要不管不顾的也要用手推开他的时候,一件外衣却披在了她单薄的身上,而人,也一下子落入了一个温暖的,熟悉的怀抱。 她熟悉不过的气息,让思儿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 “冷漠----”她终于又见到他了,这个站在眼前的,浑身透着冷意的,看上去可怕的男子真的是就冷漠! 他来了! 他居然从中原过来了! 大手,紧紧的把她给揽到了身前,他的眸子,冷冷地看着段誉,段誉则是淡淡一笑,他似乎是早就知道他会来了。 段誉道:“你终于来了。” 冷漠没有说话,他只是把思儿搂得更紧,是啊,他来了!“思儿,我是不是来晚了?” 心中压抑的太久,他的声音几分沉重,几分心痛,还有几分愤怒。 思儿摇着头,泪水顺着小脸,落了下来,她用力的抱住他,“没有,没有-----”她摇着头。 “冷漠,我好想你!” 在这一刻,思儿再也不放任自己的感情了,她想他,抱着他的时候,她的心是那么的安宁。 他总是让她感觉到安全。 他总是会莫名的就给了她勇气。 “来人啊!”段誉突然地就大喝了一声,门一下子就被打开,冲进来好多的人----这些人,其实是段誉早就安排好的。 “原来,已经有着这么多的人在等候着我的到来了。” 冷漠冷冷笑道。 “是的,我算准了你一定会来,果然,你没有丢下她不管,可是你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没有活路。” “活抓他。”段誉下了命令。 保护她 冷漠冷冷一笑,把思儿推到身后:“好好呆着,不要动!” “冷漠----”她担忧的大叫道,因为那些人,已经全都围上了他。 他怎么会是那么多人的对手呢? 段誉,他是故意的,他居然安排了这么多的人----- 他早就知道了,他会来找她吗? 活抓他! 却不代表,不会伤害到他呀! 思儿不想让他受到哪怕一点的伤害!她扑了过去,她一下子就扑到了他的身上,“思儿----”冷漠,低喊道,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不要伤害他!” 思儿紧紧的抱住他,就是不肯松手,段誉紧皱着眉头,却始终没有让手下的人松手。 所以,他们还是向着冷漠进攻。 他怕伤到思儿,他用尽自己的全力,保护着她。 她这样做,无疑又让冷漠多了一份累赘,思儿小脸上的泪水未干,却又开始流了下来---- “冷漠,你不要管我啦。” 他又怎么会不在管她----- 他抱着她,艰难地应付着,手臂,受了伤,有血流出来-----“啊!你受伤了。”血,顺着往下,流到了她的衣襟。 他用身体保护着她,向来刀剑无眼,他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哪怕一丝伤害! “冷漠----”又是一刀,擦过他的身,思儿惊恐地大叫道。 “段誉,你住手!你让他们住手!” 思儿大叫道。 可是,他却没有让他们住手! 在他看来,一个需要女人来保护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而一个男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也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泪模糊了视线 而一个男人,宁可自己死,也要拼了命的护住他所爱的女人,那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当又一刀不慎落在冷漠肩上的时候,他拼了命的把思儿给推开到了安全的地方----- 思儿哭着,挣扎着,她向着他一点一点的爬下去。 因为,身体好痛,他把她重重的推下去的时候,他只是想让她离得自己远一点,那样才会更加的安全。 思儿一点一点的向着爬过去。 “冷漠,你不要有事!” 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 而段誉,终于下命让那些人退下! 他看着冷漠,眼底闪过一丝赞赏,冷冷的转过了身,他向着走口走去,回眸的时候,看着那个女子,抱着他,用力的抱着冷漠,然后轻声的哭泣。 “去,找太医过来。” 尽管有着疑惑,可是下人还是去找了太医过来。 “冷漠,好多的血,好多的血---” “我没事。”他心疼的看着她的小脸。 “冷漠,你怎么会来?” “思儿,对不起,我要是能早点来就好了-----” 思儿摇着头:“不,冷漠,不是的。你不应该来。你来了,我只会连累你的。我----我不想看着任何人出事。” “傻丫头,是我不好,是我不能好好的保护你,是我-----”他的唇,一下子被她给封住,她爱他,只要见到他,她的心就充满了喜悦。 轻轻的印上了一吻,她跑到衣柜前,拿出一件上好的布料的衣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扯开来一条布条。 这时,门却被人推开了。 思儿警觉的一下子就跑到了他的面前。 进来的人,却是那太医,因为就是这个太医在段誉发着烧时,给他看的诊,可是这太医来,做什么? 等我 “公主,您不要紧张,我是来给他看看伤的。” “不需要!” 思儿想也没有想的拒绝,她怎么会不想到如果是段誉,他不会让这太医给冷漠用些毒药呢?可是眸子看到他那流得血,好厉害的伤口,眼中都是痛意。 “公主,你可以放心,老夫是救死扶伤的,不是来伤人的。”他似乎能理解思儿的顾虑般,看着冷漠:“他的伤很严重,如果耽误了,会更加的难愈合的。” “这----”思儿低声道。 “好,你看吧。”冷漠淡淡地道。 “冷漠----”思儿担忧地叫着他。 他挤出一丝笑容,看着她:“没关系的,我相信他。” “冷漠,可是段誉----” 思儿看着太医已经开始为着冷漠来清洗伤口,他的眉,紧紧的皱着,“很痛吗?”思儿小心的扶上了他的手,然后紧紧的握住。 “我没事。” “冷漠,是不是很痛?”思儿低叹着,“都是我不好,才会搞成这样,哎----” “不关你的事,思儿,你不要自责。” “好了,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不会有什么大碍的。”太医扶了下脸上的汗水。 “谢谢您!”思儿站起了身。 “老夫先告退了!” 他是奉了段誉的命令来的,来为着冷漠医伤,尽管,他不明白,这个新皇帝,为什么如在把人伤了以后,又要相救。 门,重新又被关上了。 思儿,把小脸,埋入了他的胸前,可是,她并没有和他单独相处多长时间,房门就再次地被打开,两个一袭黑衣的,面色冰冷的男子,上前,一下子就拉住了冷漠:“跟我们走吧!” “喂,你们是谁?要带他去哪里?” 冷漠暗皱着眉头,看着其中一个人对着他用了一下眼色,“思儿,我会回来的,等我。” 一声皇兄 “不行,我不让你走!” 思儿固执着。 可是,她又怎么能阻止呢? “思儿,没事的,我会回来的。”他跟着他们两个离开,两个黑衣人出了门的时候,就走开了,果然,他看到那个着一袭白衣,现在已经成为了大理的皇帝的男人,站在那里。 那个人是段誉!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他看着他的背影,冷道。 段誉没有回头,他沉声道:“伤好之后,带着她离开吧!” 冷漠,万万也没有想到,他会对着他说这句话。 他会这么轻易地就让他带着思儿离开吗? “趁我没有后悔之前,带着他离开。”他转过了身体,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低声道:“这里面是两颗解药!距离上次服用的时间隔一个月,时间到了,你和思儿就服下。你们不会有事的。” “为什么?” 冷漠看着他。 段誉淡淡一笑,面色清冷,“她是我的皇妹!” 是啊,抛开所有的恩怨来看,思儿说的没错,他和她是有着血缘关系的,而她,是他的皇妹,把她留在身边,心中那异样的感觉,那动的心---- 那本该是亲情的感受----- “带着她走!” “好,我们明日就走。”冷漠低道。 段誉微皱着眉:“这么着急?连身上有伤也不顾了。” “那根本不算什么。” “好,那你们明日就离开吧。” 段誉转过了身,开始向着夜色中走去:“好好的对她,如果对她不好,我不会放过你。” “段誉----”思儿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出来。 他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段誉---”思儿走进他,站在了他的身后,她说:“皇兄,谢谢你!” 久别的吻 他走了,他没有说一句话,就走了。 重新回到房中,思儿小脸上满是开怀的笑容,“冷漠,太好了,我们没事了,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哈----” 她一下子就用力的抱住了他。 他的眉,紧皱了一下,伤口还很痛,思儿显然是开心的过了头,把他身上还有伤的事都忽略了。 看到,他紧皱的眉头,她才反应过来,小脸上有了尴尬,“冷漠,很疼吗?对不起。” 大手,怜爱的扶着她的小脸,他轻轻的摇着头,他把她拉到了怀里,然后坐在了床上,他仔细的看着她,这些日子,他朝思夜想的人儿,此时就在他的眼前呢。 “冷漠,我好想你。” 思儿小脸红红的,每一次,这样面对着他的时候,她就会脸红。 可是当说出这句话以后,她的小脸就更加的红了。 紧紧的把她抱住,他低声道:“丫头,我也想你!” “冷漠-----” 思儿抬起小脸,唇,颤抖的吻上了他。 彼此的身体轻轻的一颤,那种久违的感觉此时是那么的强烈,忘形的吻,在唇齿中嘶磨,她伸出了手臂,紧紧的攀上了他的肩膀。 “丫头----”他呢喃道,大手,更加的紧的搂住她。 一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气息难平复下来,他真的好想就这样要-了她,可是,现在不是时候,他们要先离开这里。 离开大理! 回到属于他们的地方。 “冷漠,我以为你会怪我,我以为你会再也不管我了呢?”思儿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努力的平复着自己那激动的心绪。 “傻丫头,我不会不管你。” “嗯。冷漠,父皇和母后他们离开了,可是我并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相拥 “还有,姐姐和表哥,我也会放心不下他们。”思儿跟着他,说着,他在这个异世里,是思儿唯一的,愿意终身依靠的男人。 他是她的老公,所以,她依赖他,所以,有什么事情,她会给他说。 “他们有事的。” “真的?”思儿不放心道。“可是,段誉,他真的不会加害于他们吗?” 冷漠沉声道:“丫头,明日,他如果真的能就此让我们离开,那么,我相信,他们都不会有事的。他现在已经是大理的皇上了,他那样做,对他也是不利的。” “可我,就是不放心他们。” 思儿说着,小手,覆在了他的大手上,在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轻的闭上了眼眸,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他在她的身边,她就变得心安了。 “不要担心了。” 他抱着她,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 天色亮了! 他们走出了这间屋子,“公主,附马,你们起来了吗?” 思儿真的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冷漠,还能被称为附马,当然,这是段誉交待下来的,虽然是在皇上逼过她,她无奈的虽着他来到了这里,可是,他并没有当场就宣布,她是他的贵妃。 所以,她依然还是公主。 “公主,附马,请您属下到这边来吧。” 段誉,为了他们准备了路上应该用到的东西,一辆上等的马车,随行的还有几位护送的高手。 “这----”思儿看着冷漠,她真的没有想到,段誉会这样做。 “他人呢?”思儿问。 属下轻道:“皇上已经早朝了。估计一时回不来吧。” “冷漠,我们-----” 一晃而过 “好,我们等他回来再走吧。” 他明了的看着她,把她轻轻的揽在怀里,她在想什么,他都能理解。 “好。我们等着他回来再走。” 思儿感激的看着他。 可是,他们这一等,就到了中午,他也没有回来,从中午又一直到了榜晚,段誉也没有回来。 他一直也没有回来。 而天色,眼看着,一点一点的就暗了下来。 段誉,却一直也没有出现。 思儿张望着,却始终也看不到熟悉的身影出现,她之所以要等他,除了要当面和他告别,她还想,让他不要为难她的姐姐和表哥。 尽管,她离开后,姐姐他们可能也会离开吧。 可人,却迟迟的也不出现。 “冷漠,他为什么不回来?” 冷漠的眉皱起,是啊,段誉明明知道的,他们今天会走,他不出现,却是事实----现在的天色已经暗了,再不走,他们就很难赶路了。 他看了看天色,终是道:“思儿,我们走吧。” “可是----”思儿低叹了一口气,被他牵着,上了马车。 马儿跑得很快----- 外面的景物,带着几分熟悉,几分陌生,离开了,她要离开这里了,要离开大理了。 马车从皇宫的方向驶过去。 那道白色的身影,一晃而过----- 可是,思儿还是注意到了。 “停车,停车----”思儿叫道。 “怎么了?”冷漠一下子刹住了车,停了下来,看着她。 思儿跳下了马车,向着那抹熟悉的身影跑去。 那个人是段誉! 她看到了,他就站在那里,站在那样的,不易让人看见的角落,可是,她还是看到了,天色并没有完全的黑下来,他还是一袭白衣,显得很是刺目。 与他告别 “段誉----”她跑到了他的面前,看着他。 他是看着她跑过来的,看着她从马车上跳下来,一直跑到他的身旁,听着她喊着自己,段誉,是啊,她还是喜欢这样叫他。 “段誉,你为什么不回去?我们等了你一整天。”思儿轻道,她看着他,心底有着伤感。 她不知道,那是她的心,还是这个小思儿的心不忍。 “走吧。” 他终于开口,只是这两个字,他淡淡地说。 “段誉----”思儿却一下子拉住了欲转过身的手臂。 他回了眸,看着她。 思儿认真地道:“段誉,请你不要为难段思玛和段莫誉,好吗?虽然,我不能奢望的让你好好的照顾他们,可是请你不要为难他们。行吗?” 他突得一笑,眸子里凝上了冷意:“段思儿,你等了我一整天,就是来对我说这些的吧?好,我答应你!” 他的声音好冰冷! 原来,她等了他一整天,还是为了她的姐姐和表哥----- “不,不光是这些。还有,我要向你告别,段誉,我的哥哥,再见了!你要好好的保重自己!” 思儿轻轻的抱住了他。 “哥哥,保重,我走了!” 所有的交集,所有的伤害,所有的无奈,所有的一切------ 都随着这一声哥哥而烟消云散。 这一切,都随着这一生保重,而全部瓦解。 皇妹,她确是他的皇妹啊! 思儿放开了他,转身,向着冷漠跑过去,她的小脸上有着笑容,淡淡的,却是释然的,她一直都知道,他不是一个坏人! 段誉,再见了! 在这里,竟然有了一个哥哥,他的名字叫段誉! 相守 冷漠,一下子拉上,跑过来的思儿,重新坐上了马车,她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依然站在那里----- 思儿摆着小手,向着他,挥手,告别! 马车一下子飞快的跑远! 夜色完全的黑了下来,只有这辆马车跑得飞快。 他们并没有让那几个人陪着他们一起,他们只是想一起走,而她知道,他一定可以保护她的,只要有他在,她就不怕。 夜色慢慢的深了,马车也放慢了速度,思儿倚在他的肩上,他说道:“丫头,以后,不许这么去抱一个男人。” “呵,他是我皇兄嘛。”思儿调皮地道。 “那也不可以----”他抱着她,轻笑道:“我会吃醋的。” “呵,冷漠----我们现在是到了哪里了?”思儿随他抱着,心情似乎从来也没有现在的愉悦,事情终于结束了吗? 等待他们的又会是什么呢? 她只是想就这样平淡地和他相守在一起。 ------ 他的唇,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发丝,柔声道:“现在刚刚离开大理的边境,思儿,会不会太辛苦,我们还要走一段时间。” “不辛苦。”她摇着头。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不怕辛苦。”她看着他,甜蜜道。 “小丫头,真会说。” 他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吻着她:“思儿,我们就在这休息一下吧,等天亮了再赶路。” “好的。”思儿轻应,唇,碰到她的颊上,她会感觉很不好意思。嘿,虽然他们是夫妻。 他笑看着她娇羞的样子,拿出来吃的东西给她:“饿不饿?” “嗯。是饿了。” 等了段誉一整天,他们中午都没有吃过东西。 回到宇国 而现在,已经是夜晚了,夜已经很深了呢。 吃了些东西,他抱着她,在车上,他们就这样相依着入睡。 这些天,跟着他一起赶路,他们也会停下来,打会打些野味来,然后他们烤着吃,思儿从来也没有过的放松,她真的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自由自在! 虽然,她知道,这样的日子,也许只是几天而已----- 几天后,他们还是会回到宇国,回到那个属于他的地方-----有他的地方,不就是家嘛,思儿看着他,好几次都想问问他宇国现在的情况,她都没有问。 她只是想好好的享受一下这难得的时光。 而他,许是和她一样的想法吧,他们谁也没有提,只是这样的快乐在一起----她多想,时间可以慢一点,她多想,时间可以停下来。 可他们,还是走到了宇国的境地----- 这里,是和枫月打过来的边境处于相反的方向,他们在南,而枫月攻打在北。 思儿握着他的手,“冷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枫月-----” 他拍拍她的小手:“不用担心,大将军们几乎全部都去了边疆,不会有事的。” “几乎全部都去了?” 那还说不会有事?如果没有那么严重,为什么大将军们要派过去那么的多,事情,看来,很严重。 “冷漠,都是我不好,在这种时候,你还因为我----我----” “傻丫头,你是我的娘子。” 这个时候,他去找了她,而宇国,却面临着如此的境地,而他们,仅仅刚刚地进了京都的城门,就有人早已等候在那里了。 “太子,您可回来了,事情,变得很糟糕啊。” 忘情的吻 他们还没有等冷漠和思儿下车,就已经脆了下来说道。 冷漠的眉,紧拧着,“回去再说吧。” 回去后,他直接就去了书房,而思儿,被小绿和小柳一左一右,扶着她去沐浴。两个小丫头竟都有着久别重逢后的喜悦和激动。 一身清爽的出来,而他,还在书房中没有出来。 他离开的这些日子,难道局势又难以控制了吗?思儿自责着,如果是因为她而有了什么不能挽回的局面的话,那么她,心里永远也不会安宁。 深夜了,思儿睡不着。 因为,他还没有回来,这个时候,他难道还在书房议事吗? 思儿起了床,她想去看看他,可是,却在门打开的瞬间,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头发上还滴着水的男人。 他是刚刚沐浴回来吧? “你吃过东西了吗?”思儿关切地问道,现在都已经很晚了。 他点着头,“嗯。吃过了。怎么还没有睡呀?”他看着她的眸子,尽是温柔的笑意。 “我在等你呀。”思儿轻道。然后回到了床上,拉过了被子,盖在了身上。 他擦试着自己的头发----- 他走了过来,拉过被子,把自己也盖在了温暖的被子里,因为那里,已经有了她的体温。 他把她给搂在了怀里。 思儿柔顺着在他的怀里,伸出手臂,抱着他的腰身。她轻闭了眸子。 “丫头,好想就这样抱着你-----” 她不在的那些日子,自己一个人在床上的时候,他总是反复的想着她,她那时而快乐,时而愤怒wrshǚ.сōm,那似乎是变幻多端的小脸----总是那么的神情丰富多采的。 他的唇,没有任何征兆的就落了下来。 他吻住了她娇嫩的唇瓣。 那温柔的,缠绵的,又忘情的热吻,让思儿渐渐的身体无力---- 不想失去 “冷漠-----嗯----” 他的吻渐渐的变得越发的狂热,可是她的身子经过了那么多天的长途跋涉,会受得了他的热情吗? 不舍的把唇从她的唇上移开,他沙哑着声音道:“思儿,夜已经很深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是啊,夜已经很深了,她也知道。 “你累了?”她轻声问着他。 他确实是累了,可是即使是这样,他也好想,好想的和她在一起,可是,他怕会累到她。 “那休息吧。” 他把她抱在怀里,闻着她的发香,这样,也让他感到很满足,最起码,她就在他的身边,只要她在,就好! 他再也不想,失去她! 没有她在的日子,他会觉得心里无依无靠的。 “冷漠,边疆的事,很严重吗?” 思儿开口,轻声的问道。 他紧皱了一下眉头,是啊,很严重,严重到,那几位大将军在那里,都快要支持不住了,他们商量到此,又研究出了一个退敌的方案。 不是万一得已,他知道父皇是不会让他出征的。 而他,并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心中,到底是有了牵挂,他放心不下她,他的娘子,他的思儿,如果,真的一定要他出征的话,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给她说。 “冷漠,很严重吗?” 见他并没有回答自己,思儿又问了一遍。 他从自己的思绪中,努力的整理着情绪,他尽量地用轻松的口吻说:“没事,思儿,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尽管他极力的掩饰着,思儿还是听出了他话中的沉重和疲惫。 枫月,难道就这样会轻易地就攻打进了宇国吗? 最爱的人 一连好多天,他似乎又恢复了她走之间的日子,每天上朝到很晚,回来后,也是在书房到很晚,总会有人来和他商量着事情。 他一下子就这样整天的忙碌着----- 有时,思儿都在想,为什么他会是太子?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用肩负着如此大的重任了,可是,尽管他不是太子,他是王爷的话,朝中有事,他也同样不能袖手旁观的。思儿虽懂这点,可是却是心疼于他的疲惫。 她尽量的让自己做个体贴的娘子! 她会给亲自给他泡茶,她要定时的提醒他要吃东西,因为,她不去提醒的话,他就会一直忙到很晚,也不吃东西。 不管多晚,她都会等着他回来才会睡。 他很是动容和感激,每一个夜晚,当他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的时候,思儿心中都涌上了酸涩。 他这样下去可怎么办? 人不是钢呀,总不能这样一直的下去的。 “冷漠,你不能总是这样从早到晚的忙的,再好的身体也会熬不住的呀。” “我没事的。我的身体很好。” 他轻声道,感激的轻吻着她的秀发。 “那也不能,天天这么晚啊?” “现在是特殊时期,思儿,熬过了这段,只要把枫月给击退后,就不会这样了,相信我,没事的。” 她是相信他! 她更关心他,他是她的夫君,是她在这里最亲最爱的人,她不能,她也不要他累坏了,他病倒了。 他爱怜地揉着她的头:“倒是你,不要这么晚了还在等着我,知道吗?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没事的。我天天又不用做什么事。”思儿轻道。 “丫头,可是你天天这样等我,我会很感动的。” 留下的印记 “知道感动,那你就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嗯。丫头说的是,夫君会牢记的。” 思儿轻笑着,他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的贫嘴了? 这还真的不太像他呢! 他一个翻身,就把她给压在了身下---- “丫头----我们今晚-----” “什么?”话刚说完,唇却已经被他给封上。 思儿含糊不清:“你不累吗?天色已经很晚了?” 可他的吻却越发的狂热-----大手,探入了她的衣襟。 他不给她逃脱的机会啦。 他已经好想,好想她了-----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身旁还有着属于他的气息,可是人却已经不在了,这么早,他又上朝去了? 他轻手轻脚的穿衣服,就是怕吵醒她。 而思儿,因为昨晚-----累了,竟不知道他何时走的。 看着身上他留下的印记,小脸红红的,拿着衣服,还没有穿她,小绿就开始敲门:“娘娘,起来了吗?” 思儿拿着衣服,围在自己的身上,低声道:“噢,进来吧。” 小绿一进门,即暖笑道:“娘娘,要不要泡一个热水澡,那样会舒服些的。” “什么----什么?”【www.qiyebooks.com】 思儿张着嘴,硬是没有说完整的话。 “娘娘,泡个热水澡啊,这样就会舒服些的呀。”小绿又说了一遍。 “谁说的?” 思儿的小脸又不争气的红了,小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大早起的,让她泡什么澡? “太子交待的呀,说娘娘你醒了,要给你泡个澡,会舒服一些的。” 谁是最佳人选 小绿这一声,思儿小脸,全都红了! 他----他怎么可以那样和别人说嘛。 “哎呀,娘娘,您就不要不好意思了呀。没有想到,我们的太子妃,原来这么爱害羞呢。” 思儿轻嗔道:“死丫头,你的脸色很厚。” 思儿泡过澡回来,差不多已经午时了,冷漠还没有回来呢。 朝上,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情了? ---------------------------------- 朝上 皇上坐在龙殿之上,面色已经越来越冰冷,即使这样,也可以看出他的疲惫。 “怎么办?” 皇上的一句话,又让底下的人不再言语。 几个大将军全都出动,竟然也不能退敌,而眼下,除了能想到的,就是让当初的漠王爷,也就是现在的太子冷漠去应战,似乎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了。 “然儿,你说呢?” 皇上,却一下子,问向了冷然。 皇朝之下,冷然也是一脸的严肃:“父皇,如果父皇让儿臣前去,儿臣不会推辞。” 皇上默然的点了一下头。 他虽明知,可是然儿并不是退敌的最佳人选啊。 其实,他也比谁都清楚,眼下最合适的人选就是漠儿了,可是,漠儿现在已经是太子了,如果万一有什么意外,他根本就不能接受那样的结果啊! 想来,想去,眼下也只能让冷然去了。 可是,这却遭到了大丞相的反对。理由,无非是冷然并不是应战的合适人选。 皇上的眉,紧紧的皱起。 而冷然,却面色冰冷的看着冷漠。 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能沉得住气! 三天时间 他的内心其实有些矛盾! 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看来,出征,他真的是避免不了了。 他不是贪生怕死的人,他明知道,出征,意味着什么。 尤其是这一次,事关重大。 出征,也许,就意味着他不能全身而退了----- 可是,保家卫国,是他身为一个男儿的责任,而江山,是冷家的江山。 冷漠终于跟了皇上说,他出征。 皇上无奈,可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最后,皇上下了圣旨:那就是让冷然和冷漠一起去! 这个圣旨下得如此让人哗然! 皇上,摆明了态度,是吧?如果冷漠真的不能回来,那么冷然的再当上太子的机率真的是不大了。 这也算是给丞相一个警告吧。 不要因为自己的女儿是冷然的夫人,而有所偏护。 圣旨就这样发下来了。 皇上,竟然给了冷漠三天的时间,这三天,边疆的将士们,全力的应战,三天后,他们就出发。 而皇上,允许这三日,他不用在上朝了。 是给他三天的平静的,属于他自己的时间吧。 还是皇上,已经预料到了这一次的危险,如果不能胜利的回来,恐怕这宇国也就要消失了,身为皇家的人,个个都是会阶下囚了。 心,都很沉重。 而冷漠,身上所肩负的将会是一个国家的责任啊。 这一去,他甚至也不知道,会不会活着回来。 而思儿,他放不下她。 他不在了,她要怎么样? 可是,这却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了,身为宇国的太子,身为冷家的皇室的人,他不能逃避----他只能这样。 用三天的时间陪她 他回去的时候,思儿正坐在花园的长椅上赏花。 她总是喜欢在这里。 而他,也总是能在这里找到她。 他的出现,让思儿感到很意外,她已经自己看错了,可是没有错的,眼前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对着他温柔的笑的男人,真的是冷漠。 “你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呀?” 思儿一下子跑过去,就扑到了他的怀里。 嘿,嘿。见到他真好!她刚刚,还傻傻的坐在那里,想着他呢。这些天,他忙得晕天黑地的,她都好心疼他。 “回来早了,你不开心吗?” 他怜爱的揉着她的发丝。 “开心,当然开心啊。” 思儿嘻嘻地笑,紧拉着他的大手,就是不想再松开,“冷漠,你一会儿是不是还要走?”她问他。 “不会。”他笑道。 “真的不会再走了?” 她那么忙,她倒不能相信他了。他不会再走了。 思儿嘟着小嘴:“切,你不再走,皇上到时一定也会上朝叫你去的。” 他怜爱道:“不会的。” 呃----不会?怎么回事? “冷漠,枫月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吗?已经退敌成功了吗?”思儿连声问道。他能够不再忙碌,思儿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一点。 那就是枫月已经不再是威胁了。 他只是怜爱的看着她,轻轻的摇着头,“思儿,让我好好的陪陪你吧。” 三天以后,他就要离开了。 而这三天,他宁愿放下所有的一切,只是陪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子。 “真的有时间可以陪我了?”思儿不确定地问。 “是的。”他笑。 “哈,太好了,冷漠,太好了呀。嘻----” 思儿又蹦又跳,她开心的样子,就像一个孩子,却那样的感染了他。 忆起从前 而思儿,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枫月已经不构成威胁了。 是了,她相信他的。 他一定能退敌的。 因为,她可是她白思儿的夫君,她的夫君可是很厉害的人噢。 “想去哪?”他轻声问道。 “可以出太子府吗?”她小声地问道。 她真的没有想到,他的回答竟是那么的痛快:“可以。” “真的呀?太好了。”思儿又开始欣赏若狂地道。 “那我们去外面吃东西,好不好?” 他微皱了一下眉头:“还没有吃过东西?” 思儿拉着他的大手,笑得无辜:“没有啊,我在等着你嘛,你再不来,我也要去吃东西的啦,我会照顾自己啦。” “但愿会。”他无奈一叹,牵起了她的手。 “等我,我去换件衣服,我们出府。” “好呀。”思儿笑着,是了,他才下了朝,身上还穿着朝服。 思儿等着他换好了衣服,两个人就真的出了府,王厢驾着马车,在京城的街市上停了下来,思儿和冷漠下了车。 他让王厢先回去了,告诉他,天即使黑时,还是在这个地方接他们。 王厢驾着车走了,思儿拉着他的手,一直往前走,“都好久没有这样的逛街了,这样的感觉真的好棒。” 思儿说着,“以前我和姐妹们逛商场一场接着一家,直逛到走不动路了,就在星巴克叫了咖啡来喝。” “那时会买了好多的东西,有人会有男朋友陪着逛,或者男朋友来接,那时,看着别人的男朋友都又酷又帅的,我就想也有一个了----可惜呀,他们似乎都不太喜欢我这种类型。” 思儿回忆起了以前,小脸上也是讲的眉飞色舞的。阳光很好,照在彼此的身上,很温暖。 惩罚的吻 “不过呀,要是你能跟着我回到现代,肯定会羡慕你她们,哈-----”思儿说着,小脸上的笑容更加的多。 “可是,如果到了现代,我长得那平凡无奇的样子,你不知道还会不会喜欢我?”思儿的小脸,有点黯然。 他的大手,温柔的扶上她的发丝:“平凡无奇?”他含笑着问他。 思儿嘟着唇:“是的,就是一点也不漂亮,就像-----”思儿的眸光开始在人群中搜索着,迎面正好走过来一个看上去瘦瘦的,五官很平凡的女子,白白净净的,保有那双眼睛透着几许灵气,思儿道:“就像是她这样。” 冷漠看过去,“她这样?” 他微微的皱了皱眉。这个动作被思儿给收进了眼底,心里很不是滋味。 “怎么了,你是嫌不漂亮了?我就知道,男人都是喜欢美女的。哼,更何况是你这样的大帅哥----” 气人,真的是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是,她的唇,她那蝶蝶不休的小嘴,在下一刻,却让某人给封住。 “唔----唔----” 街上人来人往的,好热闹,可是他的吻,却是那么的狂热,似带着惩罚着她的意味。 一吻下来,思儿早已羞的满脸痛红。 “冷漠,你----这可是在大街上。” 而且,这可是在古代的大街上,这可是不是二十一世纪那繁华的街市上,就是二十一世纪,当众结吻,也是那些超级大胆和前卫的人。 而她,可不是! 思儿一下子垂下了头,却被他给抬了起来,迷人的眸光看进她羞涩的眸子:“丫头,怕什么,你可是我的娘子,我们是光明正大的。” 这一个吻,就是成功地让思儿忘掉刚刚的不快。 陪她逛街 因为,她的小脑袋晕乎乎的要命,这会儿想必是想不起来。 他怜惜的看着她,想着她刚刚说的那些奇怪的话,那在她的口中一个完全的不一样的时空,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他带着她自然要先去吃东西,可是思儿,今天似乎对于路边的小摊上卖的东西更感兴趣,要说这古代,有没有她在现代吃的那些鸡块米线类的东西---- 卖包子的就有的,而且还是热气腾腾的呢。 “冷漠,我要买包子吃。”她说。 “丫头,我还是带着你找个安静的地方吧。” “哎呀,先买了包子,然后再找啊。”思儿拉着他,她以为他不会愿意,她记得,他说过,外面的东西不干净。 “好。”他却说。 思儿拿过老板递过来的包子的时候,安静的随着他找所谓的安静的地方,酒楼里的东西也美味,可是思儿也很喜欢她刚刚买的热气腾腾的包子。 吃完东西,她拉着他四处乱逛,直到天色渐渐地要暗下来,差不多就要黑了,他们开始回和王厢说好的地方。 而王厢早已经等在那里。 在回太子府的路上时,思儿还在说:“今天下午过得真快乐,要是天天都能出来,就好了。”虽然,她知道,不可能的。 “好。那我们明天还出来。”他笑道。 “什么?明天还可以出来?你陪着我?”思儿惊声道。 他说:“好,我陪着你。” “冷漠,这是真的?”思儿问他。 “你看我向是在说慌嘛。”他拍拍她的头,那温柔的,怜爱的神情,让思儿的心底有着小小的狐疑。 他怎么了? 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的好说话? 只要你喜欢 第二天,他真的又陪着她在外面逛了一天! 从早到晚,中午也是在外面吃的东西,他们直到天黑以后才回到太子府。 看着思儿那如同逃出宠子的小鸟般那快乐的样子时,他有时都在想,这个样子,把她放在自己的身旁,他是不是太自私了? 他们的时间,越来越少,他还能陪她一天。 一天以后,他就要出征了。 思儿靠在他的怀里,小手,紧握着他的大手:“冷漠,今天我真的很开心,这是我来到这里,过得最开心的一天了。” “呵,呵。”他扶着她的发丝。 “冷漠,我们明天再出来,好不好?”她问他。 “怎么,还没有在外面逛够吗?”他说。 “没有,怎么会逛够,冷漠,你没有听人家说,离这里二十里外的地方,有一个叫心系的湖吗?我们明天就那里好不好?” 其实,思儿说这些话,她并没有想着他会答应的。 他已经陪了自己一天半了,这么忙的他,竟然可以如此的陪着自己这么长时间,她没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真的没有想到,他会再一次地说:“好。只要你喜欢。” “你是说,我们明天可以去那里?” 思儿眨着眸子,这一次,她真的感觉到了不同,他变了。 “是呀,可以去。为什么不可以。”他笑。 “可是我又不想去了。” 思儿突然的嘟起了唇。 “思儿?”他看着她。 “不想去就是不想去了,反正我是现在不想去了,或许我明天又想去了也说不定。” “那好,你要是想去了,告诉我,我陪你。” “陪我?冷漠,你不用上朝了吗?”思儿问他。 难以接受的温柔 他那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总是让她感觉到有着躲闪。 是什么呢? 他现在为什么变得这样的对她百依百顺,虽然说,她从大理回来后,他们经过了太长的分离,他对她,也很好。 可是,他现在对着她的态度,却让她有些莫名的不安。 到底是什么呢? “冷漠,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思儿看着他,问道。 “没有。”他说。 “真的没有?你敢说,真的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吗?冷漠,是不是枫月那边出了什么事情?”思儿不放心地道。 可是,也不对呀。 枫月那边如果有什么的话,他怎么会天天地陪着她,他不是应该很忙碌才对嘛。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会变得这样----而且,他都不用上朝吗? “没事,思儿,你不要乱想了。就让我好好的陪着你,好吗?” 因为,他们在一起的时间,真的是不多了。 “真的没有?” 思儿抓着他的手,她就是不能放下心来。 “真的没有,相信我。” “可是,冷漠,你真的不用上朝吗?为什么?” 他淡淡地笑:“因为这段时间太劳累,父皇准了三天的假期,不可以吗?” “是这样啊。还算父皇明理。嘿。” 思儿渐渐地相信了他说的话。 那明亮的笑容,又开始出现在她的小脸上。 可,思儿还是不能接受他的温柔----- 她沐浴的时候,他竟然会为着她轻轻的擦试着她的身体,就只是这样-----他充当着丫头的职务来伺候着她---- 他那怜惜的,带着淡淡的苦涩的,心痛的眸子,让小脸早已红透的思儿,感觉到不解。“怎么了?”她轻声地问他。 试探 “冷漠----” 思儿也不知为什么,眼中就渐渐地漫上了雾气。她那晶亮亮的眸子,让他的心一紧,伸出手,轻轻的扶上她的小脸。 “丫头,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地好?” 思儿不忍他这样对她,他是一个太子,他怎么可以这样的对她,如果他哪一天不再对她如此,那么她会受不了的。 她一定不能接受那么大的反差。 “丫头,我不对你好,我对别人好,你愿意吗?” 思儿嘟起了唇:“不愿意。” “呵。呵。傻丫头。” -------沐浴完毕,他直接就抱着她回了房,把她放到了床上,他这才自己去洗,看着那已经关上的房门。 思儿的心,开始有着隐隐的不安。 他回来的时候,看到思儿,里面只是穿着单薄的衣服,外在穿一件长衫,她在厅中间-----跳着舞。 那是她所会的,二十一世纪的舞蹈。 她会的不多,可是她也可以跳。 这种稍快节奏的舞蹈,她不认为,他看了就不训她。 而且她,里面穿着单薄的衣服,外面被她披上了一件长衫---- 跳着对于在古代来说,这绝对算得是吸引人的舞蹈-----好多的丫鬟们,还有做事的男丁来观看。 她还能算得是优美的舞姿吧----- 其实,在古代,善舞的女子很多,而她,仅仅是跳着她们所没有能见过的舞罢了---- 他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围观的仆人,和那个在中间跳舞的女子----- 手,一下子就被她给拉住,思儿被带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的同时,就听到他的冷声:“你们都下去。” 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是她给叫来的。否则,他们不会有那个胆量,敢不做事,来看太子妃的跳舞。 他的改变 把她带到房间的时候,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思儿眨着眸子望着他,她在等着他,依他的脾气,他应该大吼着她,你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呢?是不是? 怎么可以这样,在下人面前跳舞呢? 可他,终只是轻轻的,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把她拉到了怀里,他无奈道:“思儿,下次记得,不要做这种事情了,知道吗?” 他的语气里竟满是怜惜,带着无可奈何。 “不知道。” 思儿咬着唇,看进了他的眸底。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思儿连声道。 “冷漠,我明天又要去心系湖了,你陪着我。”她再度道。 他说:“好。” 他的声音平静,没有一点犹豫。 “冷漠,我以后还要在他们面前跳舞-----” 思儿看着他,再度说道。 “好,只要你喜欢。” 思儿挣开他,从桌子上端过来,那是他最不喜欢喝的一种茶,她是听王厢提过的,可现在,她拿过来,茶,已经冷了。 思儿把茶杯端在他的面前,对着他说:“喝掉它。” “什么?”他的眸子盯向了那茶杯,里面的茶,让他微皱着眉。 思儿又道:“我让你喝掉它呀。” 她眨着眸子,看着他。 他看着她,接了过来,他那深遂的眸子,让她看不懂,他轻声道:“好。”当他端起茶杯就要往着嘴里送的时候,思儿却一下子把快入他口中的茶杯,一扫落地。 瞬间,溅了彼此一身的水。 “好了,不要喝了,我又不想让你喝了。”思儿突然,冷冷地道。 而他的眉,也终于紧紧的皱了起来。 ps:今天夜儿的更新完毕!明日再继续噢。亲们多支持。 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是不是生气了?”思儿挑眉道。 他努力的平复着自己要训这个小丫头的情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来人啊!” “太子,有什么吩咐----” 有人敲门应着。 “进来吧,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一下。” “是的。太子。” 地上的狼籍很快就有人给收拾下去了,而他,居然又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向着她走过去:“你身上的衣服湿了,换上这件吧。” “冷漠,你-----” 思儿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为什么,他会变得这么的迁就于她? 为什么,他现在变得一点也不像他了? 他的改变,到底是因为什么? 一定,有什么事,瞒着她。 一定的。 思儿一下子拿过他递过来的衣服,轻轻的放到了一边,她看着他,轻叹了一口气,柔声道:“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他微微一怔,淡笑道:“没事,我都说了,什么事也没有。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你变了。冷漠,刚刚的事,如果是真实的你,你会怎么样?你一定会大吼我的,说我是故意找茬的,说我-----”思儿看着他,观察着他的表情。 “是因为,这样,所以,你说我变了。”他依然淡笑道。 “难道不是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有现在的改变?”思儿吸着鼻子,有点想落泪的感觉。 “这是我的冷漠吗?这是那个冷酷的,动不动就大吼我一顿的冷漠吗?我不是有自虐倾向,可我,情愿你刚刚对我大吼大叫的,那样,至少我心里会舒服一些。” 有事瞒她 “傻丫头,真的是傻丫头。”他怜惜着扶着她的发丝,把她给拉到了怀里,彼此身上传来的本来是溅到水后的冷意,可是此刻,却是滚烫的触感。 “丫头,快换好衣服,早点休息吧。”他凝声道。 “噢。好。” 可是,给她换衣服的人,却是他。 衣衫滑落的时候,思儿自己也能想到,自己的小脸有多红,当他把那干净的衣衫又为着她披上的时候,思儿的心底竟有着小小的抗议。 看来,是她的身材不能足够的吸引他吧? 嘿,在想什么呢? 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呢? 思儿为着自己的想法,而更加的脸红。 而他,则是笑容迷人的看着她那红红的小脸,思儿就是这样,尽管他们早已经是夫妻,可她还是喜欢动不动的就脸红。 还是像个小丫头! 他的唇,轻轻的吻上了她的脸颊,他说:“丫头,睡吧。” 站起身的他,想去书房一个人静一静,好多杂乱的思绪,他需要整理一下,他只有一天和她相伴的时间了----后来的日子,他不晓得自己还能不能归来----- 可是,他的大手,却被她一下子给抓住: “冷漠,你要去哪?”她轻声问他。 他回眸,温柔地笑:“丫头,你不累嘛,早点睡吧。” “可是,你呢?”她看着他,轻问。 “你先睡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在他转身的时候,思儿一下子就从身后抱住了他----- 他一定有事瞒着自己的,可是她知道,他不会给自己讲,最起码现在,他不会说。那么她,就不问了。 她要好好的珍惜着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因为心底里那隐隐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了。 不许逃 “丫头,你----” “怎么,想跑了呀。不许!” 思儿嘟起了唇,小脸上却噙着笑意----- “思儿----你不累嘛。” “不累。”她哪有那么娇气。 “思儿,早点休息吧。” “好呀,那你也不要走了,我们一起休息。”说着,她拉住他的手臂,让他看着自己,“你也不许走。” “思儿----”他有些为难的皱皱眉。可是,哪知这丫头,竟然----主动的吻上了他的唇,那依然不太熟练的吻----- “思儿----你不要玩火。”他突然沙哑着声音。 “我不管,我就是不让你走。”任性吧?那么她就再任性一回,她不愿意去深深的体会,心底里的慌乱和不安,只有在抱紧他的时候,她的心,才会变得安宁。 她的吻,让他愣了一下,他低下头,开始回应她的吻。 “嗯----”思儿轻哼一声。 而他,已经把她给压在了床上。 再次,搜索着她的唇,他用力的吻了上去---- 直到两人都喘着粗气。 本来,他是想让她好好的休息的,哪知,这丫头,竟然-----玩火自焚,这句话,可不是乱说的,眼下,就是她想逃,他也很难放过她了。 而她,根本就不想逃,手臂,一下子就攀爬上了他的肩膀,她说:“不许逃开。” 冷漠叹笑,抬手,扶上她带着清香的发丝:“丫头,疯玩了一天了,你不累吗?” 思儿摇头,这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嘛,切,又不是穿着高跟鞋,她又不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哪那么容易就累。 “冷漠-----”思儿轻轻的叫着他。 带着温柔,带着令人心醉的语气。 用尽一生来爱你 她的眸子,似乎从来也没有这么深情的凝视过自己----- 冷漠,深深的,仔细地看着她----“思儿,你这个让人放心不下的小女子,我要怎么办?要拿你怎么办?” 他突然俯下身,带着温柔,又带着几欲发狂的亲吻----- “冷漠----”思儿的心底又掠过了一丝慌乱,她享受着他这炽热中带着狂放的吻。 他的吻,好像,是最后一次一样。 两人的衣服从床上渐渐滑落,伴着散落了一地的衣服,床帐也开始落下。 汗水交织在一起,她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这样的,仿佛要不够她的感觉----带着几欲发狂的占有。 “冷漠-----” 她紧紧的抱着他,指甲都要陷入他的肉里----- 而他,似乎要用尽了一生的力气来爱着她----- --------------- 这样的热情,让思儿差点就承受不了,直到一切安静以后,思儿睁着眼眸看着他,她已经没有了睡意。 有的,却是深深的不安。 “冷漠,你是不是要抛下我了。” 思儿没有来由的就说了这句话。 “傻丫头,我怎么会抛下你。”他爱她都来不及,他又怎么舍得抛下她。 “可我觉得,你要离开我了。” 都说女人的知觉很准,而思儿现在的直觉就是,他似乎要离开她了----- 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思儿抱着他:“冷漠,我爱你,我承认,自己是那么深的爱上你了,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好。”他说。 “永远吗?”她问。 “嗯。永远。” 虽然,他不知道,永远到底有多远。 “冷漠,你爱我吗?”思儿抬着小脸问他。 爱到永远 “你说呢?”他扶着她的发丝,女人,为什么都喜欢问这个问题,这样的傻傻的问题。 “我要你说。” 思儿嘟起了唇。 “呵。我刚刚不是已经证明过了嘛。”他暖昧的对着她眨了一下眸子,思儿的小脸一红,娇嗔道:“我要你说出来。” “爱。我爱你。” 思儿又嘟起了唇:“哼,一点也没有诚意,这么快就说出来了。” 他的唇,一下子就吻上了她,一吻罢了,他笑道:“我爱你。这样,算不算,有诚意?” “你----” 思儿红着小脸,却无法反驳。 “呵。丫头,睡吧。明天不是还想去心系湖嘛。” “是呀,冷漠,你真的可以陪着我去吗?” “可以呀。”他扶着她的发丝,“那么现在,乖。快点睡吧。” “嗯。好。” 思儿本来还有问题要问他的,不过,明天她再问吧,明天,她还会和他在一起的。而她,希望永远这样生活下去。那将会是多好啊! 第二天的天气很好----- 而他真的陪着她去了那离京都二十里的心系湖,泛舟赏荷,对思儿来说,也是一件很开怀的是事情,凡事有了他的陪伴,就显得更加的难得。 那朗眉星日,那英俊中透着冰冷的男子,对着她的时候,却是那么的温柔。 小舟轻轻的划----- 他握着思儿小手,满脸都是宠溺的笑容。 “真想,就这样,我们相依相伴,到永远-----” 思儿轻轻地说。 而她,又问了那个傻问题:“冷漠,你爱我吗?” 他耐心地答:“爱。” “那你会爱我多长时间呢?你会永远都爱我吗?” 永无止境的爱 他笑叹一声,唇,轻吻上她的发丝:“会,永远的爱你。” “那,永远到底有多远呢?” 思儿喃喃着,似乎自己也纠结着这个问题,这个世上,怎么会有永远这一说呢,那只不过,是人家的一个美丽的幻像罢了,山盟海誓的爱情,又有几个能禁得起推敲? 永远----- 呵,永远------她的唇角掠过一丝笑意,似带着淡淡的苦涩。 永远,到底是多远? 她自己也不知道。 “永远就是永无止境-----”他说。 思儿笑:“是吗?那我恐怕活不到永远那一天了。” “呵。傻丫头,永远就是我爱你的每一天。” 思儿为了他的话而动容。 相爱的人每一天,都会是永远----- 她紧紧的抱住了他,眼泪随之也流了下来:“可是,你却要离开我了。” “思儿-----”他皱着眉。 “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以为,我不再问你了,就代表着我不知道真相了,冷漠,我都知道了。三天,原来,这就是我们的最后一天了,明日,你就会离开我,去了边疆,是不是?” “思儿----”他皱着眉。 思儿轻叹:“是,我让人过去问了公子,我才知道的。” “思儿-----” “是不是,我如果不说,你非要到最后一刻,才肯告诉我呢?”眼中的泪,一滴一滴的流下来,这样的即将分别的感觉,让她的心几欲发狂。 “思儿,对不起。” 他轻叹一声,拥她入怀。 “没有,你没有对不起我。” 断然拒绝 “思儿,等着我,我会回来。” “嗯。我等着你。你一定要回来。”她头,埋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思儿的心,一片凄凉。 阳光是那么的明媚,可是,她的心,却如何也明媚不起来,她想笑着和他相处这最后的时刻的,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的要这样的与他告别----- 在这一刻,她明白了一切。 他之所以不告诉她,非要在最后一刻告诉她,他不是自私,他只是不想让她难过啊,离开,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可是,他却不得不离开。 这关系着宇国的命运! 可是,他要是出了什么事,让她怎么办? “冷漠,我要跟着你一起去。”思儿坚定地道。 可是他却断言拒绝了:“不行!” “冷漠----”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他的语气难得的强硬下来,这不是开玩笑的,边疆那样的环境,她一个小女子怎么可以去? “为什么不行?我可以的。冷漠。人家花木兰还替父从军呢,我只是和我的夫君共进退,杨家将里的女子,一点不让须眉。我虽然没有穆桂英的胆识和气魄,可是至少,我会陪在你的身边。” “思儿,这不是开玩笑的,虽然,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人,可是,你,不可以!” “冷漠----”思儿这个时候,实在是不应该和他发脾气了,可是,她真的很着急,“冷漠,我决定了,我要和你一起去。我-----我去给父皇说,走,我们不要赏荷了,我们现在就回去,见父皇。” 身子,被他重重的给拉到了怀里,他凝视着她,满是无奈:“思儿,不要闹了,好吗?最后日了,我们能开心的度过吗?” 你已经长大 “冷漠,我没有闹的。我只是不想你一个人去,如果有了什么危险----那我要怎么办?”虽然,她不想他有事,可是,万一他出什么事,怎么办? “傻丫头,我不会有事的。不会。你好好的等着我。” 思儿轻轻的摇着头----- 可他,又怎么可能会带着她一起离开呢? “丫头,不要这样可以吗?我想记住那个嘻嘻哈哈的丫头----那个总是会嘟着唇,动不动就发发小脾气的丫头----” “哼,我发脾气有什么用,你根本就不听我的嘛。我要跟着你一起去。”思儿嘟起了唇,瞪了他一眼。 “不行呢。”他回道。 “哼----”思儿冷哼一声,转过了脸。 她也不想这样,他要走了,她也要好好的珍惜这难得的,相处的一刻,枫月的战,看来不是一时就能胜利而归的,弄不好,要去几个月。 “呵。思儿,你看,那边的荷花多漂亮,我们划过去吧。”他拥着她,唇,轻轻的在她的耳朵,轻道。 “好美!” 她惊叹着。 “可惜,美丽的东西,总是会不长久-----”她喃喃着。 “谁说的,每年都会有这样的美景,还有,只要你心里想着好的,它就会好。思儿,要记得我的话,一定要乐观,要坚强,知道吗?” “思儿,你已经长大了。” “冷漠----”她抱紧他。 在他的面前,她却是永远也长不大的女子,她宁愿不要长大,烦恼,总是会随着年龄而出现,心里有了所牵挂的人和事,就会有了责任。 时间,过得总是很快,很快----- 他要走了------ 离别的缠绵 在一起的时光,竟然过得这么的快! 整个夜晚,她都没有睡着,紧抱着他的腰身,思儿,一遍遍的求着老天,要保佑着他,让他平安的归来。 天色,虽然,她是多么的不情愿,天色会亮。可是天,还是快亮了。 而他,也开始起身。 他的脸,看上去,隐隐的透着疲惫。 一整晚,她都没有睡着,她只是在装着睡着而已! 那么他呢?他是不是同她一样? “思儿----” 他把她给拥在了怀里,“冷漠,你要走了吗?” “思儿----” 他看着她,眼中是浓浓的不舍。 “冷漠----”思儿伸出紧紧的抱住他,事实上,一整晚,她都不肯松手,现在天就快亮了,而他,就要走了。 唇,没有任何犹豫地就印了上去。 他深情的,吻着她,离别的吻----离别的缠绵----- 可,什么也阻止不了他要走的脚步了。 已经有人,来催了。 “冷漠,我要送你。”思儿的眼中已经有了泪水。 虽然,她不想哭,在他要走的时候,她不想让他看见她在流泪,她想坚强一点,可是,她真的好想,好想流泪。 “不用了。”他轻轻的扶着她的发丝。 他怕,她会忍受不了,离别的伤痛吗? “冷漠,我还是要送你。”思儿坚持着。 “丫头,不要去了,我不在的日子里,有什么事就找王厢,一定要记得。我已经吩咐给他了,他会好好的保护你,在这个太子府中,你不会有任何事的。” 他能想到的,他能做到的。他已经都为她处理好了。 不好的预感 他是多么的舍不得,舍不得扔下她一个人啊。 而她,又何尝不是啊。 他不许她送他,可她,还是执意要去,王厢无奈,他跟着她,思儿远远的看着他,却不能走近他。 大队的人马----- 那前面打头的人,是他和冷然,他穿着铠甲的样子,竟是那么的英武。 远远的,她看着他。 一点一点的走远! 她急着就往万香楼的楼梯上跑,有人显些就把她给拌倒,王厢跟在身后,甩了银子,紧跟而上,思儿直接的跑到了顶层。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景,泪水也终于模糊了视线。 “冷漠,你要保重,一定要保重啊。” 他回了眸子,远远的,看着那个几乎要消失不掉的小小的身影----他知道是她。他能感觉得到。 走了,要离开这里了。 思儿,保重! 她不能想象,战场上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自从他走了之后,她每天开始,除了应付下的吃东西,就是坐在花园的长椅上,默默地坐在那里,王厢远远的看着她,直叹气。 半个月过去了,没有他的消息。 又是半个月过去了,思儿已经似乎是瘦了一圈,她终于忍不住了,她问了王厢边疆的情况,她知道,他会知道的。 从王厢躲闪的眼神中,思儿渐渐地有了不好的预感。 枫月,看来,真的很难击退? 思儿去了皇宫,找皇上。 皇上看起来,似乎比以前一下子疲惫和苍老了很多,“父皇----”思儿轻唤道。 见了思儿,他的脸上有了笑容:“思儿啊,过来吧。” 思儿走到了他的面前,“父皇,您还好吧?” 皇上的脸色,看上去真的不太好。 他的笑容很少 “没事。”皇上淡淡一笑,看着她,“思儿,你怎么这么瘦了?” 思儿挤出一丝笑容,这个时候,她是真的笑不起来,“没有啊,父皇,思儿没有瘦。” “哎,你这孩子,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等漠儿回来,你这个样子,会让他心疼的。” “他什么时候回来?” 思儿终于问道。 “会回来的。快了。”皇上的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思儿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曾也是他最疼爱的两个儿子,漠儿和然儿,全都去了边疆,如果真的有什么事,那么这江山---- 就只能有冷毅了----- “父皇----”思儿扶住他,“父皇,会回来的,父皇,您不要太担心了。我相信冷漠,他会回来的。会的。” “是啊,思儿,父皇也相信。” 他看着思儿,叹道:“知道,父皇一开始就从来也没有排斥过你和漠儿在一起吗?”那时,她的身份可还是一个小丫鬟。 思儿摇摇头,是啊,她也有着一丝不解。 她也不知道啊。 “因为呀,父皇,其实那时已经知道你是大理国的小公主----”他看着她,淡淡一笑:“呵。你的身世,对于父皇这个一国之君来说,要查起来,比其他人还是容易的多吧。” “父皇,原来您早就知道啊。” “是,早就知道。不过,在宫中见你确是第一次,你的个性活泼开朗,和漠儿那冰冷沉闷的的性子,正好合适不过。漠儿的母妃走的早,他心里有事,总是会默默地在心里,确从不肯跟别人说,那孩子,很少,很少,见过他的笑容。” 在此时,在思儿的眼中,皇上就是一个平凡的父亲而已。 “后来,父皇,终于能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笑容,思儿,只有你,对他来说,或者才是一枚解药----” 难熬 “解药----”思儿喃喃着。 解药----冷漠,解药你服下了吗?可是她----竟然忘了服那玫解药了---- 她忘了。 “父皇,我有事,先走了----” 思儿急冲冲的就跑了出去-----留下皇上在那里,默默的叹笑。这孩子,居然还是这么的冒失。 思儿冲进了自己的房间,找出了那属于她的那颗解药,而他的那颗,她已经给了他了,他曾经一再的叮嘱着她,让她不要忘了吃。 可是,她还是忘了。 思儿,一口气,就吞了下去,已经过了那么多天,她没有服用解药,可她的身体也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这,是不是就代表着,没有事? 思儿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气息。 “没事,没事,一定会没事的。” 她轻声的对着自己说。 冷漠----他记得服下那颗解药了吗? 现在,她好担心他,她现在真的想,去找他,她不放心他。为什么,他还是不能回来?到底,什么时候,他才能够回来呢? 这样的日子总是很难熬的。 又是在二十天过去了,距离上次服药一个月的时间,思儿开始渐渐的感觉到了不舒服,有时半夜里,又莫名的疼的醒过来。脸上都是汗水,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思儿,有点发慌了。 怎么办? 身上的毒,看来,复发了? 又是一个被疼痛扰醒的夜晚,思儿的唇,已经全部咬出了血,“啊----痛----痛----”这一次,她终是忍不住地大呼了出声。 “娘娘----”小绿吓得不轻,小柳急急地就冲出去,去了太医,王厢很快地也赶到了。 解不了的毒 思儿满身的汗水,疼的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为什么会这么地痛----- 太医摸着她的脉,脸色是越来越沉----- “太医,怎么样?娘娘,她怎么样啊?”小绿急得说话,都打着颤。 “娘娘她怎么样?”王厢沉声问道。他的脸色自然也是担忧的很,太子临走时,交待他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太子妃的,可是,现在这样,该怎么办? “娘娘,中毒太深----”太医终于说道,擦了下脸上的汗水。看着思儿,问:“娘娘,您应该知道吧?” 思儿虚弱地很,勉强地挤出了一丝笑容,她点了下头。 “对不起,这毒,老夫解不开----而且,非旦老夫解不了,这一次,恐怕就算是毒圣在,也难解。这毒----可是大理的-----” “娘娘,这是怎么回事啊?”王厢急声道。 太子让他好好的照顾娘娘,可是现在怎么中了毒,而且还是大理的毒,无奈,他并不知道中毒的事情。 思儿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王厢,我想去找冷漠。” “太子-----可是那里是边疆呀。” “嗯。我要去找他。我要看着他平安无事,我才会放心。” “娘娘----你是说?”王厢的脸色也变了。 “王厢,王厢,你做什么去呀?” 思儿就见着王厢就冲了出去,他只是要确认一件事,那就是太子,到底有没有事,原来,古代也有着能快速的联系上的方式,所谓的飞鸽传书,只是再快,也要一日。 太子,您一定不会有事的吧? 边疆的情形到底怎么样了?已经快二月了,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王厢,你去做什么去了?”思儿见他进来,神色凝重,她无力的问道。 相思成狂1 “没有,娘娘,您不要乱动,也不要说话,您休息一下。” 太子,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地,要他好好的照顾她,而她,却中了毒----他是真的不知道。 “不要去找了,太医不是说过了嘛,毒圣也解不开的。呵。” “娘娘----”没错,他是想找毒圣的。 “不用去找了,没有用的。”思儿淡淡地道。“我想去找他,明日就去,好不好?” “娘娘,不可以呀。” 王厢凝着眉道,不要说,她现在有毒在身,身体变得虚弱了,就是没有病,要走到半月有余的地方,也不适合她去呀。似乎比去大理,还要远得很多。 “不,我要去,我要去找他。” 思儿坚持着,她一定要见到他,见到他平安无事,她才会安心。 “娘娘,你不要急,现在最重要的是您的身体呀。” “没事----”她虚弱地道。可是却面临着晕倒过去的危险,她努力的,不让自己晕过去,可是在她站起来的时候,到底是晕了过去。 “王总管,这怎么办啊?”小绿和小柳急得不行。 “大理的毒----大理的毒-----”王厢喃喃着,这么说,是不是给大理发过去消息。他对大理的事情了解得不是太多,但是有一点,从太子的口中,那就是,似乎这个新皇上,对思儿,并没有那么的无情。 没有任何迟疑,因为,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要能救娘娘,他愿意试一试。 思儿一直想着要去找冷漠,可是,她的身体似乎越来越差了,痛的时候,根本就下不了床,太医给开的药,只能缓解暂时的疼痛,可是却并不能解开她身上的毒。尽管这样,发作的时候,她还是痛到不行。 脸上的汗水,身上的汗水,交织着----- 相思成狂2 她只是有一个想法,就是要看一眼冷漠,她还想再次的见到他。 可,她还能见到他吗? 时间就这样又过去了七天----- 思儿发作的时间,已经越来越短,苍白的脸色,越来越让人看着心疼,小绿和小柳背地里,偷偷的抹着眼泪。 思儿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的出征,传来的竟是那样的噩耗。 ------------- 双方损失惨重------ 冷漠,宇国的太子,白焰,枫月的太子-----双双的滚落了崖边。一场较量,让两个精英般的人物,双双的坠崖。 这场战役的结果,就是两败巨伤----- 枫月,撤兵! 而宇国,也再没有多少抵御的能力,竟是这样的结果,一年,二年,三年?枫月如果不死心,想必也还会来入侵的。更何况,那白焰,可是枫月的皇上最中意的儿子,如同冷漠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 思儿不顾一切的冲到了冷然的面前,她不相信,她不相信,回来的将士们所说,她不相信,她一点也不能相信。 她的身体已经那么虚弱了,王厢沉痛地看着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可以一下子就冲到了冷然的面前,那个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的人,不是冷漠,不是她日思夜想的人,是冷然---是他----- “告诉我?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对不对,对不对?”思儿用力的摇着她,几欲倒下的身体,本是苍白如纸的脸,现在却是通红,还有那同样通红的眸子。 “不是那样的,对不对?公子,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呀?公子-----”思儿哭了,眼泪一滴滴的落下来。 眼泪从她脸上滑落的时候,也碎了他的心。“思儿-----不要这样。” 坠崖 “不,公子,你告诉我,不是那样的,不会的-----” “思儿----不要这样,行吗?”他扶着她,那个恐怕他要一松手,就会要倒下去的女子。 “公子----”思儿摇着头,眼泪,滑落的越来越多。“公子,你告诉我,不是那样的,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思儿-----这是真的-----是真的-----” 心碎了,眸子在那一瞬也红了-----是啊,冷漠,原本,他是多么的希望着他会死的,因为有了思儿,因为皇位----- 为了这一切,冷漠,他不得不死----- 但他,最终还是放下了他心中那可怕的念头,可是,他放心不下思儿,他始终也放不开这个女子吧? 他和枫月的太子一起坠下崖的时候,他的心,痛了。 而尸体,而且却找不到! 因为,那崖底却也是无底洞,掉下去后,又怎么会找到? 但有一点,他们肯定是必死无疑的! 那崖,就是在边疆,另一边是属于了枫月的国界,即使是这样,依然是找遍了,没有的,没有,尸体根本就找不到。 但是,不管是枫月,还是宇国,都已经默认了这样的一个事实,他们不会活着---- “思儿,不要哭了----” “不----不是的,你骗人,你骗人-----” 思儿用力般的就推开了他,向着身后的人冲过去:“你们----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 将士们,也是无语,脸上都是沉痛的表情。 “思儿-----”冷然沉痛的喊道,她眼睁睁的在他的眼前倒了下去----- “呵。为什么会这样?”她的嘴角,有着绝望,冷漠,我就要去找你了。 昏睡了过去 你离开了,我也不会一个人活下去了----或许,离开这里,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 “思儿----你不会有事的。”冷然,抱起她,“太医,快去宣太医呀。” 太医过来了,可是,他却不能解开她身上的毒。 冷然凝眉,深深的痛惜着她:“这毒,真的就没有办法解了?” 皇上,也赶了过来,他的眸子,在看到思儿的时候,也有些湿润,他怎么会没有听到消息?漠儿,漠儿竟然----- “父皇----”冷然跪了下来,他们在边疆所发生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冷然,虽然,并不是他重中意的,可是除了冷漠,他的皇位,只能传给冷然了,比起其他人,然儿,确实是强的。 漠儿----他的漠儿,就这样的走了? 虚弱的思儿,虽然已经睁开了眸子,但是她不开口,不说话,甚至,她的眸子都不再动,只是愣愣的望着房顶出神。 她不想说一句话。 这里,已经没有了冷漠,她活着,就是为了要见他一面,可是,他却早她一步走了,为什么,刚刚不让她死去? 她身上的毒,想必也解不了的。 死,现在对于她来说,并不可怕的! 皇上凝声道:“去,宣所有的御医,给太子妃看病。” 可是,那是没有用的。 思儿的毒,已经很深了,这些日子,她熬着,撑着,就是想见冷漠一面,如今,他不在了,她似乎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 如果,她死了,就可以见到他了----- 哪怕,是在梦中,她只要见到他------ 她又昏昏的睡了过去。 在梦中,她终于见到了他,见到了那个脸上有着血迹,身上也是血迹的男子,他是冷漠,他的眼神,她永远记得。 似幻似梦 思儿向着他走过去,却发现自己似乎怎么走,也走不到他的身边,她就这样,用力的唤着他,用力她全身力气的唤着他。 可他,似乎听不到她的呼喊。 她离着他,明明就是近在咫尺呀,可是,为什么他就是听不到呢? 冷漠,他怎么样了呀。 他全身都是血呀------ “冷漠,冷漠-----”她一声一声叫着他。 可是他,只是在着那么近的地方,他却听不到她在叫他。 思儿有着绝望般的再度地唤着他: “冷漠,你答应我,好不好?” 可是,他不答应她。她也走不近他,她似乎是永远也走不近他的身体,不,她不相信的,他不会死的。 他们,这样算是生死相隔吗? 如果,是那样,为什么,不让她死----- 快点让她死掉-----她去寻找他,跟随上他的足迹。哪怕是死,只要可以和他在一起,死对她来说,并不可怕。 “冷漠-----”她拼尽全力的向着他跑了过去,突然,手腕上的镯子散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那道光是那么的刺目。 而那道光,却直接地把他给照住了,在光中,她清晰地看到了他----- 他的脸上,他的身上,那血迹没有了。 他俊逸的身影,远远的对着她微笑。 “冷漠----” 她笑了! 她向着他走过去,因为,他知道,她就在那里等她。 “冷漠,我来找你了。” 一步一步,她向着他走过去。 越来越近,她终于可以走近他了,他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微笑得看着自己,思儿伸出了双臂,就要抱住他的身体。 毒圣也医不了 可是,就在她在触到他身体的时候,那消失了。那道白光也不见了。 他消失了! “冷漠----”周围只是传来思儿悲泣的声音,回荡着。而他,却再也没有了踪影。 “冷漠-----冷漠-----冷漠-----” 床上的人,一直在叫着他的名字,冷然的眉,紧紧的皱起,他已经为着她擦过了好几次的汗水,现在的她,还是晕迷不醒。 “夏紫依,她怎么样?” 冷然,不止一次的问着她。 “我的公子,我已经说过了很多次了,她没事,她只是暂时的昏迷,不过,她身上的毒我解不了,非但我解不了,就是我爹来了,也解不了。我给她用的药丸,只能缓解她的疼痛,还有她的毒渗入身体的时间而已。如果没有解药,她不会挺过一个月!” 毒圣夏紫依被冷然给请了过来。 “还有,我要走了,如果不是你,我可不会跑来这一趟。”她勾了勾唇,“冷公子,保重吧。” “夏紫依?”他叫住她。 “怎么了?”她回眸一笑,“舍不得我走吗?” 她可不是看不出来,他舍不得是眼前的美人,是那个躺在床上的女子,那个不是当今太子冷漠的太子妃呀。 只是,可惜了,那个男人,竟然就这样的离开了。 算来,他是真的英雄。 为了国家,上了战场,牺牲了自己。他,与她也有过一面之缘,那一次,也是为了这个床上躺着的女子吧。 这一次,同样是因为她,只是请她过来的人不同而已! 这个女子的魅力看来真的是很大呀。 “夏紫依,就真没有别的办法了?” 眼睛哭得红肿 “没有。”她摇头。 冷然的眉,紧紧的拧了起来,连她都没有办法了,那么思儿-----“王厢,你说,消息现在是不是应该到大理了?” 王厢这些天,一直也没有休息好,太子遇了不幸,而太子妃又中了毒,事情,似乎全都赶到了一起,直到现在,他甚至也和太子妃一样,他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他宁愿相信,他还活着。 王厢沉声道:“是的,应该到了。” 可是,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 思儿的身体,真的让人担心。 夜深的时候,她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眸子,那个趴在她身边的男子,让她有一时的错觉,“冷漠,是你吗?” 小手,轻轻的扶上了他的头。 直到,他抬起脸的时候,她看清楚了,那是冷然,不是她的冷漠。他消失了,再也不会出现了,是吧? “思儿,你醒了?”他的声音沙哑,疲惫,为了照顾她而没有来得及刮的胡须已经长出了一大截。 “公子,你怎么在这里?”她轻声地问。 “我不放心你。” “公子,我梦到冷漠了,我真的梦到他了,可是他不理我,他为什么不理我呀?我好难过-----”思儿的眼中,又滑下了泪水,那双眸子,早已经哭得红肿。 “思儿,你不要这样----” 她这个样子,让他看着她心疼。 “公子,是真的,我见到他了,可是,他不理我,他去哪里了?我要找到他,我一定要找到他。” 她作势就要起来,却被冷然,给按住,“思儿,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你不要乱动。” 他不会死的 “可公子,我要去找他。” “思儿-----”他无奈叹道,伸手,扶开她额前的发丝,“思儿,不要这样,你要好好的保重自己,如果他还活着,看到你如此,他也不会安心的。思儿-----你听话。好不好?” “不要,公子,我不要啊。” “思儿,乖-----” “不要,公子,你告诉我,冷漠,他并没有死,对不对?他只是受了很重很重的伤,他不会死的。我不相信,他会死的,他不会的,他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不管的。” “思儿,你不要这样行吗?那么深的山崖,他掉了下去,怎么可能会活着?” “可是,你们并没有见到他的尸体,那就证明他还活着。” “思儿,山崖下边是漫漫的无底洞,人掉上去,又有谁能找到尸体呢-----” “不,我不相信,我不能相信。” 思儿突然开始惊声的哭喊----- “思儿----不要这样-----你坚强一点,行吗?” “冷漠,冷漠,你回来,我要你回来呀。”思儿嘶声的哭着。她的嗓子已经沙哑了,她的身上除了疲惫就是痛,可是她一点也不在乎了,哪怕是死,她也要找到他。 “思儿,你不要这样,他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不----”思儿一下子就推开了他:“你走,我不想见到你。你走,你走,你走啊-----” “思儿-----”冷然皱着眉,她这个样子,让他如何能放心啊,他,也不能老是在这里陪着她。虽然,他不介意别人怎么说,可是,他在意的是她。 思儿哭着,渐渐的身体变得无力-----他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站在她的面前,告诉她,他还活着,他没事,他没有死-----他不会死的。 冷然重新又当上太子 她不会相信,他死了。 他一定要在活着。“冷漠,我知道,你是不会死的。”思儿的身体浑身颤抖着。冷然站在那里,心痛地看着她。 “他不会死,他不会死的----”思儿无力地沙哑着低喊。 “好,他不会死,冷漠他不会死的,思儿,振作点!你这样会哭坏了身子!你要好好的保重自己呀。如果,有一天,他回来了,而你却----”冷然上前抬手想要扶住思儿。 她的身体已经微微的轻颤着。 “思儿-----”他上前,抱住了她。 他紧紧地抱住了她颤抖的身子。 “思儿,不要这样。” “呜----他什么时候回来呀?公子-----我想他,我好想他-----” “思儿,你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子,知道吗?” 他安抚的拍着她的背,如果,她可以坚强,如果他可以镇静,那么他,也就安心一些了。 只是,她身上的毒,一点也不能拖延了。 思儿在他的怀里,渐渐的又昏睡了过去。 “思儿-----哎-----” 清晨的时候,他不得不离开了,他要去上朝的,现在因为没有了冷漠,他的责任和重担似乎一下子就多了起来,而他,似乎夜晚并不能在这里守着她了,他不放心她。 虽然,他知道,王厢他们也会好好的照顾她。 他去上了朝! 皇上又重新立了他为太子,心情,居然会变得很沉重,这个太子之位,竟然又这样的回到了他的手中。 竟然是用这样的方式,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又重新的当上了太子。 而冷漠----- 他晚上赶回去看思儿的时候,她还是昏睡在床上。 “太子----”是呀,王厢已经知道了,皇上最新的圣旨。 我要拿你怎么办 当然,对于皇上的决定,也能够理解。 “她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哎。”王厢低叹一声。 思儿闭着眼睛,无声无息,冷然的心中,涌上那样的不安,他真的怕她,就这样,不声不息的睡下去,再也不会醒过来。 “王妃,她哭了一次又一次,最后终于昏睡了过去。”居然又哭的昏了过去----她究竟是哭了多久啊-----冷然心疼的看着她,抬手抚去她额上的发丝:“思儿,为什么你就不能坚强一点呢?你不是一个坚强乐观的女孩子,为什么这次就挺不过去呢?” 王厢也终是发现了太子冷然对着王妃的不同,自古以为,这本就是忌讳,可是,他就这样,天天来看她,甚或晚上也不离开半步,这样,似乎不妥? 他谨慎道:“太子,王妃这里您就不要担心了,有我们在,再说,您这样----别人是会看不过去的。” 他的眉,紧拧了起来。 他又何尝不知。 伸手,轻扶着她的发丝,思儿,有一天,你会回到我身边的,我会把你留在身旁,再也不要让你流泪。 她睁开了眸子,小手伸了出来:“冷漠,是你吗?” 思儿看着他,眼泪还是一滴一滴的滚落着。“思儿,我求你,你不要这样了,行吗?”他无力的叹息着。 王厢还是默默地退了出去。 “思儿,怎么办?你要我拿你怎么办啊?怎么你才可以变得坚强一些?怎么你才可以不要天天这样以泪洗面?” “冷漠----”冷然拧眉:“思儿!” “冷漠-----”思儿双眼迷猛,缓缓抬起手在冷然的脸上摸索着:“冷漠----冷漠----” 迷离的眼神 冷然忽然皱起眉,拉下思儿的手放在胸前:“我是冷漠,思儿,我是冷漠,你答应我,好好的活着好不好?不然,我就再也不会出现,我就再也不会看你。” “思儿,好好的活着,行吗?" 思儿那迷离的眼神,渐渐的凝聚在一起,那本是无神的眸子,一下子凝住,她紧紧地抓住冷然胸前的衣襟:“冷漠,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很坚强----可是,不是的,冷漠,没有了你的日子,你让我怎么坚强,而我又如何坚强得起来?没有你,我要怎么活下去,从来,也没有想过,对你的思念,会这么深-----” 冷然咬了咬牙,为着现在的思儿而心痛。 “躺下吧。好好的休息。” 思儿乖乖的躺了下来,她的泪也滑了出来,她说:“你走吧。” “思儿,你?” “他的气息,我知道。你不是。”刚刚,自己就是因为太想念他了,才会这样吧?她才会产生那样的幻觉。 “思儿-----” “你走吧。”她低声道。她的话,却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他退了出去,他的脸上,无非掩饰的伤痛,思儿,对冷漠,居然用情至深。 而他,到底是错过了什么---- 夜半,一道白影从府中闪过-----而方向,是思儿的卧房,窗户,轻轻的开启,竟然没有人发现。 那轻轻地,站在了思儿面前的男子,一袭的白袍。 她瘦俏的小脸,看着让人心疼。 小绿和小柳守在床边,却也已经睡着了,一缕白烟从她们的鼻翼间飘过,她们,一个时辰内,不会因为有动静而醒过来的。 房间内有烛火,他轻轻的点燃了----- 乖乖吃下去 外面,是不会有人觉得奇怪的,王妃(对,冷漠已经不是太子了,这里也不能称思儿为太子妃了。)晚上如果有什么状态,点上烛火是很正常的。 他的手,轻轻的扶上她的小脸,然后,点中了她身上的一个穴道。 思儿开始慢慢的转醒-----她缓缓的睁开了眸子,她看着面前的,近在咫尺的男子,“段誉----” 她的嗓子早已经沙哑的不能再沙哑了,而她的小脸,也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了。 他凝着她的脸,面色一黯:“怎么变成了这样?” “段誉-----皇兄-----” 她记得,在这里,她至少也算有一个不是亲人的亲人吧。 眼角已经涩涩的,很痛,很痛,就是这样,她的眼泪还是能流下来,“不要哭了!”他一喝。 再哭,恐怕眼睛就已经保不住了。 “段誉----”她示意他扶着她坐起来,她根本就没有力气,他要把那靠枕椅上让她才能靠在上面。 他拿出一颗药丸,放在了她的嘴里,“吃下去!” 她乖乖的吃了下去。 哪怕这是毒药,她也会毫不犹豫,事实上,她已经身中巨毒,已经无药可医了。死掉,也许就可以和他相遇了。 只是这颗药丸吃下去的瞬间,思儿就感到身上的凉意,那明显的减下去的痛意,让她惊怔的看着他。 他瞪了她一眼:“不是告诉过你,一个月的时候服下解药嘛。如果再晚哪怕一天,你就已经没有药可救了。” “段誉----我,并不想活着。” “啊----”思儿轻轻地叫了一声,因为好痛,她并没有多大的力气能叫得出来。可是,他打得她的头,好疼。 “他不会死的。所以,你要好好的给我活着。” 终于笑了 “他真的不会死吗?段誉,你也相信,他不会死,是不是?”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袖,思儿很激动,原来,在这个世界上,也是有一个人和她一样,相信他不会死的。 “所以,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低叹一声,他又扶了一下她的秀发。 “他会回来看我吗?他什么时候回来?段誉,我好想他。” 满身心的无助,她不知向着谁而倾诉。她像一个抓住稻草的小女孩,向着那唯一的希望,不停的发问。 “他会回来的,是吧?可是,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看我?” 大手,疼惜的揉着她的头:“会,他会回来的。从今天起,你要好好的,坚强的活下去。直到,等到他的那一天,明白吗?” 好半响,思儿重重的点头。 她笑了! 在此时,她终于是笑了。 因为,他并没有死! 她一直,都相信,他不会死的。 他不会就那样,真正的丢下她,而不管的。 不管,别人如何,她都不会放弃他! “段誉,你-----是从大理,赶过来,给我送解药的?”她轻声问。身上,较之这些天,轻松了很多。 只是,她说话时,还是有气无力的。那是她,这些天,几乎很少很少吃东西,为了让她吃东西,小绿和小柳会说,冷漠会回来的,让她保证。她却知道,她们其实是相信他已经去世的事实的,只是,为了她,而那么她。可是这样的话,却让她有生存下去的意志。 只要他活着。 她就要活下去! 段誉凝眉道:“是。我就没有想过,你会忘记吃解药。” 他拿出六颗药丸:“这是要三天内服下的,一日两颗。” 你爱上了她? 他凝视着她的眸子有着不信任:“思儿,你叫过来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我要叮嘱好,一定要定时给你服药。这次,千万不能再忘记了。” 对她,他自是不放心,这丫头,连药都可以忘记吃,还是关乎着性命的解药。 思儿想了想,点了头。她能叫的就是王厢了。 可是,段誉又道:“算了吧。我等三日后再走。” 既然来都来了,再耽隔三日也无大妨,大理那边,一切安好,不会有什么事的,当接到消息的时候,他也没有想过竟然是自己就过来了,从内心中,他是担心着她的,尽管,这样的担心,他分不清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愫,但她,却是他的皇妹。 他对她,却只能是皇兄! “段誉,不用的。” 思儿很感激,可是,他现在是皇上了,他应该有很多事要忙的,他来了,已经对她来讲,是莫大的难得了,她真的不能让他再为了她而留下三天。 “就这样定了。” 他强硬道。看着她,紧紧的拧起了眉,她已经瘦成这个样子了----- 三日里,段誉自然是以她皇兄的身份,事实上,依然也是,冷然前来,见到段誉的时候,也有着意外。 可是看着思儿现在这样,冷然也感觉到安慰,安慰的同时,也有着心痛,她的心,到底都系在冷漠的身上,哪怕他死了----- 可让她能坚强的活下去的动力竟然是告诉她,冷漠其实还活着。 段誉说的也对! 至少这样,可以让思儿度过暂时的难关,等着她的身体好了,时间长了,她自然会慢慢的接受那让她来说,不能接受的事实。 凉亭中 冷然和段誉站在那里,“你爱上了她?”段誉淡淡地道。 不要逼迫她 “你呢?”冷然的眸子盯着远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段誉转头,淡淡一笑:“她是我的皇妹,我自然疼她,爱她。” 冷然没有再接话,眸子却依然盯着远方。 “思儿,是一个值得去爱的好女孩。” 段誉淡淡地道,他就要走了,如果他要把她带走,他知道,思儿说什么也不会肯的,那个丫头,一定会在这里,等着他,等着冷漠,一直等下去。 他离开后,并不能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照顾她。 而冷漠,已经不在了,这是事实。 能有一个照顾着她,全心全力的爱着她的男子,对于她来说,也许是个好的选择,而冷然,显然,他符合条件。 但是,这件事却不能操之过急。 段誉清声道:“有一件事,你一定要做到,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逼迫她。” 段誉开始转过了身体。 冷然淡道:“为什么,要说这些?” 他一笑:“因为,思儿需要一个能照顾着她的人,她是一个不会照顾自己的女子。” “我会的。如果,可以。我希望永远的照顾她。” 段誉回眸,看着他:“曾经的一切,你都不会介意?” 冷然摇头,介意,他怎么会介意。 只要,她能让他守着,陪着,照顾她,他就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了----- “好,明日我就回大理了,记得你说的话,还有一点,永远不要逼迫她。否则,她一定会离开。” 到时候,找到她,应该会很难,很难了。 思儿毒完全的解了,段誉也可以安心的回去了-----从来,他也没有想过,自己能对段其守的女儿如此,曾经的仇恨-----在她的身上,他竟可以完全的放下了。 飞奔而去 已经当上了皇上的他,有些事,确实也有段其守所说,他开始慢慢的能明白,但是,这些天的仇怨也不是一时能抛开的。 放段其守的那些亲人,一条生路,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宽容,其余的人,他差不多全部杀掉了。 杀戮,在帝王之家,也是如此! 他要离开了! 思儿一袭素衣,站在那里,风,吹着她长长的裙摆,这三日,她服了解药,身体上的伤痛已经完全的消失,经过调理,她的身体慢慢的好了些,脸色,比起他刚刚来时,看到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最起码,有了一丝生气。 心里的伤,只能她自己慢慢的调整。 “思儿,好好的保重,我走了。”大手,轻轻的扶着她的发丝,思儿伸出手臂抱住他:“皇兄,谢谢你。” “呵。你记得,好好的保重自己。” “嗯。我知道。皇兄,我以后,还能看见你吗?” “为什么不能?”他笑。 “记得,你随时可以来大理的,那里,有皇兄随时等着你的到来,有了委屈,受了伤害,就一定带消息过来。思儿。给你。”他拉开她的手,两颗药丸放在她的身上。 “一天服下去一粒,它们会帮你尽快的恢复身体。” “嗯。”思儿点着头。 有感动的泪水,在眼中泛起,他的唇,轻轻的吻上她的脸颊:“皇妹,我走了。你要保重,有事,可以飞鸽传书到大理。” “好的。我都知道了。” 段誉又看了她一眼,这才上了马车,飞奔而去。 思儿的心底,有着深深的苦涩,这样的心情,连日来,她似乎已经尝遍了。 她会好好的保重自己,好好的养好自己的身体,好好的活下去,她要等着他回来,如果,他不回来,她要把身体养好后,去找他。 有着痛苦 思儿让自己振作起来,她要养好身体。 她尽可能的回避着已经当上了太子的冷然,她不爱他,所以,她也不想欠他什么,能回避的就尽量回避吧。 可是,她却不能阻止他来看她。 他那疼惜的眼神,让思儿一次又一次的别开了眸光。 重新得到了太子之位的他,显然,再一次的成为大臣们要把女儿送上巴结的对象,首打其冲的自然就是陆梦纱。 她爱慕着太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终于又能得到这样的机会,她自然开心不已。而皇上,对于这样的安排,似乎也没有什么意见。 自来,大臣和皇家连姻也是稳定江山的一种手段。 可是这一步,他却拒绝了皇上的安排。 “为什么?”皇上一脸的威严,看着他。 不是他没有看出来他的心思,他心中所想,那是不可能的。 “然儿,你应该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是的,父皇,儿臣知道,所以,儿臣不能答应这门亲事。” 皇上凛然道:“然儿,我告诉你,你想要和思儿在一起?这件事,你最好放下。我是不会允许的。” “为什么?”冷然挑着眉。“我愿意照顾她,哪怕是一辈子。” “那她呢?她会是那么轻易就会变心的女子吗?如果是,那么漠儿的爱,又置于何地?然儿,你是一个聪明的人。” 冷然的脸上有着痛苦。 他从来也没有过的痛苦的感觉,爱着一个人,却不能守候着她,这样的痛苦,让他的心压抑的难受。 为了江山,为了一切,他就可以娶那些他不喜欢的女人,一个又一个。难道,这样就是对自己负责? 难道,这样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皇上病重 “为了她,我愿意失去某些东西。”包括了皇位吧?他冰冷一笑,脸上重重的挨了皇上一掌,皇上的脸难看得很。 “你----这样的话,不能从你的口中说出来。然儿,你不能再让父皇失望一次了。你明白吗?” “父皇-----我----” “这样的话,我不再希望听到。你要记得,她是你皇弟的娘子。这是事实。” “父皇-----” 原来,父皇都知道! 可是,这却是不能被人认可的事实-----他爱她,却不能和她在一起? 迎娶陆梦纱,终于摆到了日程之上。 丞相的女儿,白义之女,白妃。自是不愿他再娶陆将军的女儿陆梦纱的,那样,不管从哪个角度上讲,她都不占优势的。 现在很明显了,太子就是冷然了,也就是说,以后的皇上就是他了。 他有妃子,以她为大,可是,太子妃却没有定下来。如果陆梦纱进来,那么,对于她的地位就会有威胁。 而陆梦纱好像也是一个不好惹的角色。 这里,有一个白思儿,让他心系挂念着已经够烦人的了,如今又要娶进来陆梦纱,看来,事情又有些头痛。 而白妃,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的变化竟然会这么地快! 陆梦纱才刚刚娶进来,没有多久!皇上竟然大病了! 也就是几天的时间,竟然就一病不起了!很严重! “父皇,您怎么样?” 病塌前,冷然忧心地道,冷毅也在身边,担忧的看着他们的父皇。 “漠儿----父皇,真的对不起漠儿,他还那么年轻-----就-----”这场大病,与冷漠,有着直接的关系,他是太自责,太想念他了。 冷然即位 再加上,近来的身体似乎也大如从前。 只是,竟没有想到,这一病竟是这么地严重。 太医轮流着诊治,全都是一味的摇着头,皇上的身体似乎一天不如一前,而他的脸色也渐渐地变得平静。 “传漠儿的王妃!”他想见见她。 当思儿看到他的时候,眼角也是酸涩的厉害,“父皇-----你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己呀。” 她才刚刚从痛苦绝望中摆脱出来,可是,父皇却-----“父皇,你知道吗?冷漠,他没有死。父皇,你不要伤心和难过了,他没有死的。” “思儿----”他心疼的看着她,思儿,到现在也不能接受,他离开的事实啊! “傻孩子呀!” 老泪,在他的眼中,却没有落下。 “你知道吗?父皇很后悔,让漠儿去边疆----父皇,很自责----” “父皇,他不去,怎么办呢?”她握住他的手,也是泪意泛着。 是啊,朝中的大将军们竟然没有一个能退敌的,他不去,又怎么样呢?“是我,害了他。” “不,父皇,他没有死,他没有死-----” 思儿哭了,她用力的摇着头。 “傻孩子,要坚强点-----你以后的路还很长。” “不,他没有死的-----” 思儿跑了出去------ 好不容易愈合起来的伤口,如今再一次被人给揭开,为什么,他们都是这样呢?为什么,没有人相信,他还活着呢。 “孩子啊----漠儿-----”一行,清泪,从皇上的眼角落下。 ------------------------- 十日后的一个午后,皇上说要去后花园看看,可是还没有推他到一半,一口血突然喷了出来,皇上,倒了下去------ 冷然,继承了皇位! 就这样,一个新的皇帝,即位了! 明争暗斗 事情的转变,竟然是这么地快! 就这样的,他就当上了皇帝,有些事,似乎他可以做主,可是,他记得那句话,不能逼迫她! “皇上-----” 一声娇滴滴的轻唤。 白妃款款的走了进来,“皇上,您累了吧,臣妾为您拿过来一些小点心和您最爱喝的茶,你用一些吧。” 她的小脸含笑,貌若桃花,一个惹人怜的女子。 “皇上-----”又是一声娇滴滴的轻唤。这一次,进来的人是陆梦纱,后面有丫头陪着,手中端着一个搪瓷盆。 “皇上,这是臣妾特意为您炖的补品,皇上日理万机,喝了对身体很有好处的。” 陆梦纱的样子,似乎找不到一丝千金小姐的刁蛮,眼前的男子,是她所爱的人,在他的面前,她要给他最好的印象。 “都放过吧。”他淡淡地道。 “皇上!您用一点吧。” 两个人似乎同时开口道。 白妃和陆梦纱对视一眼,眼中凝着较上劲的意味来,现在她们都是贵为贵妃娘娘,似乎是平分秋色,这让白妃很不满,最起码她也是嫁过来时间长的,而陆梦纱只不过才嫁过来而已。 一天没有立后,似乎就一天不得安宁。 而皇后的人选,他的心中却早已笃定! 当然,那个人,不会是她们两个人中的一个! 夜晚的风吹过来,阵阵的凉意袭上了身子,白思儿站在那里,那是她经常喜欢来的地方,花园的长椅上,多少个加快的美丽的片断在这里,可是,那个曾经霸道的男子,却再也不见了。 “冷漠,你在哪里?”她喃喃着。 “冷漠,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冷漠,我好想你,好想你------” 刻骨思念浸入心 身后,一道心醉的眸光,伴着苦涩,紧凝着她的背影,如果可以,他多想自己可以变成那个他心系的男子! 他轻轻地向着她的身影走去:“思儿-----”在她身后,他轻声的唤着她。 她转过了身,看到他,福了身:“皇上-----” 一声皇上,那般的生疏。 “思儿,你不需要这样叫我,我永远都是你的公子。” “可是,你现在已经是皇上了。”思儿淡道,眸子,依然看着似乎是某一个角落,出神。 他轻轻地站在了她的身旁,陪着她一起。 能够这样的难得的和她,哪怕只是站在一起,他亦感到满足,似乎,他永远也抓不住她,他有那么强烈的预感,她会离开他! 他不想,他现在就想留下她,把她留在身边。再也不要走开。 这一次,他再也不想放手了! 有些人,有些事,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既然,她现在仍然站在他的面前,那么,他一定不准她离开。 从来,也没有如此地在意着一个女子! 可是,他是那么地在意着她。 她,宁愿立她为后! 他的皇后,会是她! 思儿转过了身,迎上了沉思中的他,她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淡淡地笑道:“时间,原来也可以这样就过去,三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从冷然回来,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从他们分开,到现在,已经五个多月的时间了。 已经近半年,她没有见到他了。 那刻骨的思念,深深的袭入她的心,而她,始终在这里,等着他! 你的情我承受不起 “思儿,天凉了,进去吧。”他低叹一声,为着她,披上了他身上所脱下的外衫,思儿一笑:“皇上不可。你会着凉的。” “思儿,你能不能叫我公子,这样的称呼,我不适应。” 思儿看着他,嘴角掠过一丝淡淡的苦涩:“好,公子,公子你不要这样,思儿承受不起的。” “不----思儿----”大手,一下子握住她的小手,他的眸子,深情的看着她。 思儿抽回来自己的手,拧眉:“公子,思儿累了,要休息了。” “思儿,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这样的回避我呢?思儿,你明知道-----” 她站在那里,眼中有着苦涩,心却异常的坚定:“我知道,我是冷漠的娘子,不管,什么时候,我永远是他的娘子。” “可是-----可是他-----” “他还活着,我相信的。我会一直等着他,他会回来的,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 她走了! 走的步子,一点犹豫也没有! 他的心痛了! 是那么地就痛了,原来,他永远也走不进她的心底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一生。 公子,对不起! 你的心,我不是不知道,可是,思儿承受不起你的爱,思儿也回报不了你的情-----公子,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而我,一个小女子,你不要再为了我而分心! 枫月,始终是一个强敌,他们放弃进攻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他们会按耐不住还有进攻的,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强国,壮大军队。为了他报仇! 为了他报仇?不----- 这样的想法,让她的心惊悸着-----他不会死----他不会! ps:还有一些章节上部就结束了,下部主要写男女主角相逢后------国仇,家恨,到底有多少的苦难,他们才能走过他们要走的路?敬请看下部啊! 不会逼迫于她 站在远处,冷然看着她单薄的身影,黯然神伤。 思儿-----我会等你! 等着你能接受我的那一天! 那一天,你能不能不要让我等得太久----- 已经做了皇上的冷然,确实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要处理,他要肩负起他应该有的责任和重担,首要的就是要强兵,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为抑制枫月再度进攻有准备。 他制定了一系列,鼓励有壮丁的男人参军。 他没有强制性的,因为他深知,战场上,通过强制征来的兵,是不会真正全身心的杀敌的。 如果,宇国没有了。 老百姓,又谈何幸福的生活? 国家都败了,人们也就流离失所了。 他要做的,就是唤起群众的心!保家卫国,需要的是人们的意识。 思儿,不得不承认,公子,真的是一个好皇帝。 抛开过去的种种,他其实,什么也不欠她,相反的,他因为她,做得太多太多了。 他整日的忙碌! 她还是回避着他,她不愿意见他吗?这样的忙碌,也许可以让他忘却心底的那深深的痛,他爱的女子就在那里,即使是皇上,他也不能得到她。 他不会逼迫她! 不然,她会走得更远吧?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入眠的日子,后宫的妃嫔不少,甚至大臣们还要求他是不是选秀女,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 现在的情况,大臣们倒也看得到,既然皇上的心思在强整军队上,他们也说不出来什么,这事,就暂且缓缓。 只是,该纳的妃子,还是要纳的。 除了陆梦纱,别个几个大臣的女儿,也先后送进宫。 默默地付出 他无爱于她们----- 可是,这是维系着江山的一种手段。 思儿-----似乎离他越来越远。 哪怕他,至今也没有入过谁的房。 时间长了,自是有人沉不住气了! 尤其是陆梦纱,自从嫁给他以后,他竟然一次也没有宠幸于她。谁都知道,皇后之争也要看自己的肚子争不争气。 可眼下,皇上都不来自己这里过夜,自己又如何能怀上孩子? 不甘,是有着深深的不甘。 其实,与她的心思一样的,又何止她一个人,就是白妃,也是着急呀。她虽为他生过一个孩子,可是却是个女子。眼下,要生个皇子,才是最重要的呀。 可皇上,夜夜独眠。就是主动去找皇上,也会以事务繁重,让她们先行告退。 而冷然,为了江山越来越忙碌。 他派人,暗中保护着思儿! 他不能让她,有一丝一毫的伤害。 她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她,除了一开始整日整日的在后花园,发着呆,似乎再没有什么兴趣和爱好! 后来,他听说,她渐渐的笑容多了一些,不再每天都呆在那里,他感到很欣慰。 再后来,她会自己看看书,甚至和小丫头们一起打扫庭院-----吓得小丫头们不行,她是公子,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 他倒淡淡一笑。思儿向来是这样。 再后来,她渐渐地变得爱说话了,似乎笑容比起以前,又更多了起来。 他只是看过她几次,而这几次,他也是偷偷的看看她,就走开。他不想让她难堪,她对他的逃避,他无能为力。 爱,有时放在心底,压抑的是这么地难! 可是,他只能这样,关心着她。 时间,转眼,一年就过去了! 冷然晕倒 一年了------ 一年,就这样过去了! 她坐在后花园的长椅上,在这里,她又等了他一年-----他还是没有回来! 淡淡的,苦涩的笑容,掠过她的嘴角。 冷漠,你知道,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吗? 可是你,就这样忍心地看着我这样,一直等着你,而不再出现吗? 摇摇头,她努力的甩着头-----眼泪,无征兆的落下,一年了,她对他的思念,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深。 唇角,渐渐地噙上了笑意! 和他在一起的,美好的回忆,竟然让她又支撑了一年。 她坐在那里! 远处,小绿跑过来,脚步是那般的慌乱: “王妃----王妃-----”她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王妃,不好了呀。皇上-----”小绿惊慌着。 思儿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皇上,他怎么了?” “王妃,皇上在上朝的时候,昏倒了。” “昏倒了,现在怎么样了?”他对她的情,她不能接受,可是,对他,她同样也是关心的。 “哎,太医已经看过了,可是,皇上,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呢。” “为什么会突然昏倒呢?”思儿喃喃道。 “王妃,是毅王爷过来说的,他让我来找您----王妃----我们快回去吧。”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 一道深沉的男音响了起来,冷毅已经来了! “王妃,那奴婢先告退了。”小绿退了下去。 思儿凝声道:“冷毅,他没事吧?” “皇嫂,何不自己去看看他?” 他用情至深 “我是问你,他有没有有事?” 冷毅道:“皇嫂,是不是他没事,你就不会去看他了?那我告诉你,他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那么严重?”思儿凝着眉。 “哎。”他低叹一声,他没有想到,冷然竟然会对眼前的女子用情至深,为了她----- 他清声道:“知道吗?他如此的忙碌,他除了公事,独自入眠,他从来不曾去过哪个女人的房中,如果不是外忧的侵扰,因为有了枫月,不管是朝中大臣还是普通百姓,都顾忌着,他这样,从来不进哪个妃子的房,是会怎么样?” “是的,他为了国家,甚至晕倒,他因为谁的房也没有时,没有人可比,朝中大臣可以不明说,可是,他是皇上,他至今还没有一个皇子-----” 思儿凝眉道:“我不知道,你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很冷。 “因为,他是为了你!” 冷毅低声道,看着她。 “可我,是冷漠的娘子,从前是,以后也是,生是,死也是。我白思儿,只有一个夫君,而他,就是冷漠。” 他为着她的话,神情变得凝重。 世上,竟也有这样的重情义的女子,初见她时,她只是一个大胆的丫鬟,身世后来竟是大理的小公主,而今,皇兄早已不在,可她,竟然可以在此,一直的呆下来。 生是他的妻,死也是他的妻。 她,原来是这样的一个女子! 他想,他能明白了,冷然也这么爱她的原因吧?可是,这样的女子,要爱上,会是痛苦的。 “好。皇嫂,我明白了。但是,有些话,请你当面和皇上说清楚。” 说清楚? 这是她一直回避的问题。 “而且,皇兄已经不在了,你无需-----” “不,他还活着。” 无法面对的冷然的情 他怔住,她-----竟然一直还在相信着皇兄活在这个人世上? 他也想相信,可是,这是不可能的! 冷毅低叹,他转过了身:“皇嫂,去看看他吧,要珍惜身边的人!” 他也只能把话说到此! 世上有一情,那就是感情,让人心痛,让人伤----- 思儿回去了,房间里,小绿竟然为她准备好了入宫穿的衣服:“小绿-----” “王妃,您就进宫看看皇上吧!” “我----”思儿还是有着些迟疑。 哪知小绿竟一下子跪了下来: “主子,奴婢求您,您就去看看皇上吧,哎,您知道吗?皇上-----他是多么地关心着你-----” ------------ “他却只能在远处偷偷的看看你------他不打扰你,因为你-----似乎不愿意再见他------” 小绿,断断续续的说着。 有些,只能是别人看得清楚! 思儿的心在绞痛,他越是这样,她的心就越难过!她要逃离的欲-望就越强烈! “主子-----” “好吧,给我换衣服吧。” “嗯。”小绿站了起来。 冷毅带着她进的皇宫,这样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白妃和陆梦纱见到她,神色都有着一丝僵硬。尤其是陆梦纱,那嫉妒愤慨的眼神,似乎把思儿要生吞般。 这个女人,就是她,一直占据着皇上的心! 这个事实,似乎谁都知晓,皇上,没有纳她为妃,算是对她这样的女人,最好的下场,一个死了男人的女子,奇Qīsūu.сom书哪怕是曾经的太子之妃,那又如何? 她不配嫁给皇上! 只是,她来做什么? 陆梦纱的刁难 “你们,先下去吧!”冷毅淡淡地道。 白妃的脸色变了变:“毅王爷,这恐怕不合适吧?” 他轻轻的挑眉,冷然道:“怎么,本王在这里,娘娘还有何不放心的吗?” “本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她看了看白思儿,暗自皱眉。 “只是,她在这里恐怕不合适吧。要知道,她可是死了夫君的女子,这样一个不祥的女子在这里,对皇上来说,不好!” 此话,就像一把刀,插入思儿的心脏,让她的脸瞬间变色! 就是白妃,也没有想到,陆梦纱会这么的口无遮掩的就说出来这样的话,暗自的怔了一下,她看向了白思儿。 等着看,这个女子的好戏! 是谁,听了这样的话,想必都会很愤怒吧! 可是,思儿竟只是淡淡一笑:“这位是----” “白思儿,你还真的是健忘,当初在我陆府做小丫鬟的时候,日子可不短啊。”陆梦纱的眼中,满满的都是鄙夷。 “噢,原来是你-----”思儿看着她,冷冷一笑!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打在陆梦纱的脸上! 陆梦纱怔住了! 白妃也怔住了! 冷毅的眉,挑了挑,却并没有说话! “白思儿-----你-----”陆梦纱反应了过来,伸出手就要打过来,可是,手却被冷毅给握住:“娘娘,您要自重,皇上还病着,要床塌上躺着呢。” “我-----”陆梦纱的脸一下子憋的通红!他明显的是在帮着那个女人。她恨恨的看着冷毅。 这个时候,太医又过来了! 那是定时来看一下皇上的,他还没有醒过来,思儿看着躺在那里,憔悴不堪的人,一阵心痛。 憔悴的他 “妹妹,我们还是先走吧。” 白妃,暗暗的拉了陆梦纱一把,拉着她走开。 “白妃,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怕了那个女人不成?”出来的时候,陆梦纱冷哼着,想着刚刚那一巴掌,她恨不得把白思儿千刀万剐。 白妃冷笑:“怕她?我不是怕她,只是在这个时候,你还那样闹,是不是也太不识大体了?” 陆梦纱冷道:“我不识大体?你难道不看着那女子碍眼?要知道,皇上心心相念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她,而毅王爷,偏偏找来她来看皇上,你居然一点也无动于衷?” “无动于衷?”白妃冷笑,“你如何见得我无动于衷?要等时机,会有办法除掉这女人的。” 有她在一日,看来,皇上的心就不会在别人的身上一时。 “噢?”陆梦纱低笑。 “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地除掉她。”陆梦纱笑得张狂,在她的现在的脸上,似乎一点也找不到她在冷然面前的温婉。 -------------------------------- 思儿一点点的走进了床边,看着那个憔悴的人儿,太医为着他又摸着脉,末了摇头叹道:“皇上真的是劳累过度了,还好,皇上年轻,不然-----哎-----” “太医,他没事吧?” 太医低道:“哎,皇上一日不醒过来,就一日有危险。” “那他,为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呀?” 太医摇摇头,去给皇上抓药了! 他这样睡着,要知道,喂药也是很难的。药汁,很容易就流出来,只能掰开嘴巴,幸好,这样也能一点一点的给他喂进去些药汁。 思儿看着小宫女小心翼翼的喂着他药,眼中,有着泪光隐隐的闪动,“给我吧。”她轻声说,她接过了药碗。 公子,醒过来行吗 冷毅摆了一下手,他随着他们一起退了出去。 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小心地喂着他! 喂好他药汁以后,她的额上已经都汗水! 小手,轻轻的扶上他那憔悴的脸,她轻声道:“公子,你不可以再睡了,你一定要醒过来,好吗?” “知道,你能醒过来,思儿,明日还会再来看你!” “但是,你一定要醒过来噢。” 默默的握住他的大手,起想来,他为着她所做的一切,她的心,很疼。公子,你好傻,可我,一点也不能回报于你。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你身体好以后,远远的离开你!离开这里! 她不能这么自私的让他为了她,变得现在这样! 也许离开,是为了他好! 一滴眼泪,落在了他的脸上,她转过了身,站了起来,走了出去,门外,冷毅还等在那里,她抹了一把泪水,低道:“我们回去吧。” 屋内,他的手指,似乎动了一下! 思儿,第二天又过去看他,比起昨天,他的脸色似乎好了很多,可是,他还是没有能醒过来,“公子,你要醒过来噢,思儿已经食言,又来看你了。如果你这回再不醒过来,思儿就不要来看你了。” 她轻轻地对着他讲。 端着药碗,她小心地为着他喂着药汁,“这药,是不是很苦?” “公子,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她轻轻地为着他擦试着嘴角的药渍,看着他,总是会莫名的伤感,这张,与冷漠那般相似的一张脸。 她不希望,他有事! 恍然如梦 她坐在他的床边,默默地出神,眸光,透过窗外,飘到很远,眼中,再次地慢慢的凝上了泪水,一滴泪,落在他的脸上,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去,她不自知,只是眼神,近乎于执拗地看着远方。 却发现,她其实什么也看不到。 手,被一双大掌给轻轻的握住! 她抹了一把泪水,慢慢的低下了头,床上,那个已经睁开了眼眸的男子,他的眸子,带着疼惜的眸光。 依然如此! 他对她的爱,从不曾改变分毫! “公子,你醒了。” 她的脸上,有了笑容,那虽是淡淡的,可是,在他看来,却是那么美的笑容。 “公子,我去叫太医。”她轻声地道。 可是,他的大手,却一下子把她握紧,沙哑的声音,虚弱的很:“扶我坐起来!” “好。”她扶着他。 “公子,你等着,我去叫太医。” 他摇头,“不要!” 他一放手,她是不是就走了! “公子,我会回来。”她轻声道。 “思儿-----你不能陪着我呆一会儿,再去。” 他不舍的握着她的手,似乎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到她了。他这样痴迷的,不舍的眸光,让思儿的心,很疼。哎,心底在叹气,随他吧。 等他身体好了,她就要离开的。 “好,公子,我陪着你,一会儿再去。”她柔声道,“不过,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好。”看着她,竟然有恍然如梦的感觉。 好久,好久,没有看到她了吧? 她似乎是一次也没有来找过他,没有来看过他。 包括你吗 “思儿-----能这样的看着你真好,醒来后,看到的你,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原来不是。”他的嘴角掠过那样的满足的笑容。 “公子,你不要这样,思儿-----思儿,对不起你!” “不----你没有!” 他轻轻地摇着头。 她的小手,轻轻的扶上他的脸颊,他瘦了,比起以前来,瘦了很多,是太过于劳累的关系吧?他总是要自己坚强地,好好的活着,好好的照顾自己,而他自己,却不能好好的照顾着自己的身体! “思儿-----”大手,再次的握住她的手,他看着她,再度的张了张口,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公子,我去叫太医。”思儿要站起来,“太医说你没事了,我才会放心。公子,你放心,我不会走,这些日子,我都会陪着你的。” “真的?” 他的眸中,竟然闪过一丝如孩童般的固执的,似乎不信任,却又渴望得到肯定回答的眸光。 “嗯。”她轻声应。 太医很快赶到,太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喜色:“皇上您要好好的调理一下,不要再那么劳累,相信,用不了多久,身体就会慢慢的恢复的。老公给皇上再开几味药加入到膳食中,给皇上补补身子。” “皇上,一定记得,不要再过度劳累了。” “好,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老夫告退。” “听到了吧?医生说了,不可以再如此忙碌的。”思儿轻叹道,“要记得,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身体垮了,那么,这宇国的百姓要怎么办?那些,关心你,爱护你的人,会多难过,会多伤心。” “那包括你吗?”他看着她。 “如果,我有什么事,你也会伤心,也会难过吗?”他看着她,问她。 “我会。” 离开的日子越加近 脸上有了满足的笑意,思儿的心底,划过不忍,她轻握住他的大手,“公子,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答应思儿。” “那,你会陪在我的身边吗?”对于她,他永远都是她的公子,在她的面前,他不是朕,他只是他,那个爱着她的公子! “嗯。我会陪着你。”她轻声道。 他很想问她,如果他病好了,她会不会也陪在他的身旁呢? 他并不奢望让她嫁给他,只求,她可以这样,这样陪着他------ 一连几日,思儿都过来看他,陪着他。 而他的身体,终于一天一天的好起来! 白妃和陆梦纱从他醒过来后,来过一次,他即不需要她们再来看他了,对此,白妃也是恨恨的,而陆梦纱,而恨不得把思儿杀了。 皇上,这就是独宠她一个。 她喂他药,看着他吃东西,她要把他曾经对于自己的照顾,她要把自己欠他的,似乎就在这一时全部还清。 可是,能还得清吗? 因为有了要离开的决定,所以思儿对他,多了一份牵挂,她照顾他,让他的身体快点好起来。 而这些天,对于冷然来说。 是如此的幸福和满足,如果这样----才能够得到她的关心和爱护,他倒愿意身体一直都好不起来,不过,思儿肯定会训他。 这要的话,他是不能说出来的。 事实上,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了。 她的小脸上,也一天比一天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也就意味着,她要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思儿从他那里离开的时候,却意外的在院中,见到了正走过来的陆梦纱-----“白思儿-----”陆梦纱哧笑一声,“你还真的阴魂不散啊----” 又遇陆梦纱 思儿没有打算理她,奈何这个女人,却并没有想让她就此离开的意思。 “白思儿,不要以为你现在得到皇上的宠爱了,就不可一世。”竟然不把她放在眼中,甚至理也不要理,就要走开? 要知道,她以前可是她的小丫鬟。 只可惜,以前那个胆小的,怯懦的,凡事都对她百依百顺的小丫鬟似乎不见了,成了大理的小公主,又嫁给了冷漠后,她的脾气似乎变得不像她了。 她变得厉害了嘛,陆梦纱斜飘着她,眸子里却是鄙夷,不管她怎么样,在她陆梦纱的眼中,她就是她那个小丫鬟。 当时,恐怕就是父亲也没有想到过,她的身世会如此。 陆梦纱又是嗤笑道:“白思儿,说起来,我们家可是你的恩人,你现在对我的态度,就这样?” 思儿皱着眉,这女人,她还想要她对她什么态度? 她以前如何对那个小思儿,她可是都知道的,思儿根本就不屑于理她! 思儿不理她,就要离开。 可是,手却被这个可恶的女人一下子给握住,陆梦纱用的力气之大,让思儿紧皱了眉,她刚要甩开她,她紧握的手,即被人给打开。 陆梦纱惊痛一声,抬眸,一看是冷毅。 这个男人,似乎也总是见。 她勾唇冷笑:“毅王爷,似乎也总是和这个女人粘在一起呀。” 冷毅无所谓,冷冷一笑:“那么贵妃娘娘这又是为何?”刚刚的一幕,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女人明显的就是在找事。 “我为何?刚刚这个女人对我不尊,要知道对我不尊,就是对皇上的不敬,我可是皇上的贵妃,大将军的千金,而她-----” 去找他 大将军的女儿,非常了不起吧? 在现在这样一个环境之中,在枫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要出兵的情况下,她这样一个将军的女儿,皇上想必也要让她几分。 现在,就是需要大将军的时候,而她爹,手握的可是重权。 “那么,思儿像陆贵妃问好。”白思儿福了福身,“这样,可好?” “你----”陆梦纱看进她明显的不屑的眸光,脸涨红,气也不打一处来。 冷毅低道:“贵妃娘娘,您要去见皇上吗?再不去,一会儿皇上又要休息了。” “哼,我们的帐以后再算。” 陆梦纱对着白思儿冷哼一声,向着皇上的寝室走去。 “你没事吧?”冷毅低道。 “没事。”思儿叹道,这样的女人-----还有白妃,她还真的替公子----算了! “怎么?在担心他吗?”冷毅轻声问。 思儿淡淡一笑:“我们走吧,还有,刚刚谢谢你。” 这些天,他只要有时间就过来,其实原因无外乎,他不想看到那些女人明理暗里就找她的麻烦。这也是他为了冷漠,为了他的皇兄,所能做的了。 有时候,他多想,皇兄还活着呀。 哎-----低声一叹,愁绪宠上来,看着身旁那个娇小的身影,他微皱着眉,他不是看不出来,她始终也放不下冷漠,可,冷漠毕竟是走了,而现在皇上,需要一个能真正的关心着她的女人,不为名,不为利,像她! 思儿一路默默无语,她也在想着心事----- 她在想,公子虽然贵为皇上,虽然,那些女人爱他的目的是不纯的,但是她相信,他会遇到真正爱他的人的。 明天吧! 明天她在见公子一面,她就要准备离开了。 离开这里,去那个,他曾经去过了边疆,去那个一望无际的崖边-----她要去找他了。 枫月使节前来 可是,就在思儿明日打算要和他去告别的时候,竟然又有了新的事情----- 有枫月的使节突然的就来了宇国,而更加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枫月这次竟送上了议和书,也就是说,原来以为随时有可能再度爆发的战争已经不需要了,两国交好。 枫月称,他们已经失去了曾经的太子,而宇国这边也-----战场似乎会引起太多的生灵涂炭,所以,他们主动送来了和议书,想两国能交好。 并且,他们枫月,还送过来一个公主,以表交好的决心。 这样的结局,出乎人的意料,却又让人心里着实的惊喜过望。这样,不用再交战了,是再好不过的。 迎接使节的宴会上,陆梦纱和白妃自然都到了,对这个,思儿向来不敢兴趣的,她没有前去,冷然也没有勉强她。 他也不希望,她去那样的场合。 据说,枫月的公主很漂亮,很漂亮,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据说,枫月的公主也很活泼,很开朗----- 据说的人,是冷毅。 他终于看着她,轻问:“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摇头,“没有。” 他没有再问,他只轻道:“去看看他吧,他应该很想你。” 思儿去见他了,她走之前,是要见上他一面的,枫月可以不出兵,一场战争可以避免,这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虽然,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清,但是,至少,眼下又给了自己可以加强兵力的时间和机会。 她相信他,他知道如何做。 “思儿----”远远的,看着那个向着他走过来的女子,他迎了过去,这里不是皇宫,这里只是,他曾经收留过她的地方。 落寞的转身 这里,曾经留下了,他最美好的回忆。 “公子-----”一声低唤,让他的心,变得柔软,那流淌在心中的情愫,一点一点,似乎要侵没了他好不容易才建起来的冷静心智。 “思儿,过来。”他轻轻地道。 她站在他的面前! 他的手,轻轻的扶着她的发丝,眸中都是疼惜:“思儿,你比以前瘦多了。” 她笑道:“哪有啊,公子,我比以前其实都胖了-----” “胖了?我没有感觉得到啊?” “呵,公子,你才比起以前瘦了呢。”她轻笑道。 “有吗?” “有啊。”她笑着说。 “公子,不要太劳累了,有些事,该让别人做的就让别人做吧,不要把自己弄的那么累,好吗?” “好。”他说。 “公子,要记得按时吃东西,千万不要再废寝忘食了,好吗?” “好。” “公子,要做一个好皇帝,做一个亲民,爱民,为民着想的好皇帝,好不好?” “好。” “-------” “好。” “公子,你-----我说什么都好吗?” “是。思儿,还有什么没有说吗?我都答应你。” 他笑着,握住她的手,他凝视着她的眸子,渐渐地变得热烈,他的脸,一点一点的俯了下来。 他的唇,就要吻上她的脸颊。 思儿一下子挪开了小脸,他怔在那里,眸中,有着伤痛。原来-----她还是不能接受他。 “对不起,公子。”她轻声道,她不忍再看他的眸子,他伤感的眸子。 “不用,你不用说对不起,是我不自己,无论如何,也走不进你的心底-----” 无论如何也走不进去呀----- “公子----”他落寞的转过了身。 “公子---”她伸出手臂,从身后紧紧的拥住了他。 如果有来生 “公子----”对不起,这三个字,她却再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叫着他,公子----- 今晚的月色很美----可是,彼此的心,却都隐隐的有着化不开的痛----- “我爱你!” 他动听的声音,带着无尽的伤感。 “我爱你,思儿-----你知道吗?” 那伤感的声音,压抑着她的痛,可是她-----她不能接受。 “思儿,我爱你-----你知道吗?”他那伤感的声音,一遍又一遍,传进她的耳中,事实上,是她,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他的话。 “思儿-----” “不-----”她终于大喊了一声。 她眼中的泪水也同时的落了下来。 “思儿-----” 他想,这个世界上,也许不会再有什么痛,比此时更加的难受了,什么痛,会比明明你是如此深的爱上一个人,而她就在你的面前,你却不能拥有她----- 他的爱,太深,他的爱,太沉----- 她接受不了! 脚尖踮了起来,唇,轻轻的落在他的颊边,她轻声说:“公子,记得,思儿对你说过的话。记得,一定要记得----” “公子,思儿也爱你!永远都爱你!” 她是不同于,男女之爱的情,那是割舍不下的情义,他对她的好,她都知道,她都明白: “如果,有来生,思儿愿意陪伴公子一辈子。” 来生吗? 唇角掠过苦涩的笑容,他不要来生,他只是想要她的今生今世---- “公子,如果有来生,思儿愿意陪伴你一辈子,来报答公子对思儿的情-----” 心碎 “可我,只要今生,今生今世----” 她流着泪,摇头。 “思儿,他已经不在了-----”他心痛的看着她。 她流着泪,更加坚定的摇头。 “思儿------” 她的泪,一滴滴的落下来,事隔一年,她依然坚定着他一定活着的信念,因为她相信,他不会丢下自己不管的。 ---------------------------------------------- 第二日,御书房 “毅王爷-----毅王爷------” 皇上在书房,可是,这个王爷,他们没有给拦住。 冷然,抬起了头,“怎么回事?” 冷毅走到近前,扔给他一封信! 他一下子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拿着信的手都在颤抖着-----没错的,信是思儿留的: 公子,我走了----- 不要找我,思儿只是去了思儿应该去的地方! 不要找我,就是找到了又如何?思儿不会再回来了! 公子,记得思儿给你说过的话,记得你答应过思儿的事情,一样也不能忘记,知道吗? 如果有来生----- 思儿把自己的来生取给公子,只是今生,思儿只能是辜负了公子! 再见了! 如果有缘,我们日后会再见的! 公子珍重!不要找我! 思儿留! “来人!”冷然站起来,脸色变得苍白,手不住的颤抖。 “皇兄,她走了,对不对?”冷毅道。 冷然的眸子充着血,这一刻,他的心彻底的碎了,昨晚,他就应该有预感的不是吗?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他说那些话的。 离开 “来人啊!”他大喝道。 “皇兄,你冷静一点。” 冷毅深深的皱起了眉,“皇兄,不要找她了!” “你说什么?” 冷然通红的眸子,盯着他,心,慌乱不堪。 “皇兄,我说,不要找她了!” “你在说什么?她一个女子,她又不会武功,她如何保护她自己?她遇到了坏人,怎么办?还有,她钱带够了没有?会不会饿肚子,她晚上,要住到哪里?” 冷然的慌乱,已经完全没有了一个当皇上的气度,他是完全的乱了方寸。 “她要走那么远的路-----她一个人怎么可以?那悬崖边,那么危险,她一个人去那里------” 冷毅叹道:“皇兄,你已经料到了,她会去哪里,是不是?” 是啊,他又如何猜不到。 在思儿的心中,除了他,也只能他。 冷漠----她永远也忘不了他。 即使,他死,她也要追随着他而去。 他输了,他是彻底的输了------ 在这场爱情里,他输的彻底------ “皇上,有什么吩咐?”已经有人过来! “皇兄,她离开,就是不想我们再找她,您就让她彻底的走吧-----这里,也许并不适合她!” “去找到漠王妃,找到她-----” “皇兄-----” “你们去吧,找到她后,暗中保护她,一有什么危险马上相助,记得,你们要便装,不要让她知道----” “皇上,明白了。” “皇兄。”冷毅沉声,他到底是做出了选择,放她走---留下她,冷然,最终选择了放她走----- (上部完了,下部开始写思儿和冷漠重逢------冷漠会以另外一个身份出现了,相信下部更精彩!) 思儿赶路 思儿,此刻正在去找他的路上,而此时驾着马车的人,不是别人,是府里的人! 冷然猜的又怎么会错,她去的地方,就是冷漠曾经坠崖的地方! 只是她要走到好多时日才会到的。 而她离开的时候,她已经在府中找好了要带着她出府的人,并且让她安全的离开这京城的范围后,她再让他离开! 在第二天,天色渐黑的时候,他们出了京! “小姐,奴才不走!” 在外面,思儿规定,他只能喊自己小姐,不能喊王妃。 现在,他们已经找好了落脚的客栈,待一切都安顿下来以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这个男丁执意不走,思儿开始皱眉。 “小姐,求你了,明天,天一亮,奴才就离开。奴才保证。” “那好吧。”思儿放缓了语气。 这晚,就在这家客栈住下了! 晚上,躺在床上的思儿,却是反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总是莫名的出现冷漠的脸,那霸道的脸庞----一遍又一遍。 直到,天色已经快亮时,她才沉沉地睡去。 最后,是属下猛敲她的门,把她给叫醒的。思儿其实只是拿了两三套换洗的衣服,身上,拿了足够多的银票。 这一路,她要消费不少的吧? 此去路了,迢迢路远,她从现在起就要一个人上路了。 阳光,照在身上,有些刺目。 思儿看着属下,再次沉声道:“好了,你回去吧。” “小姐---” “走吧。”思儿已经上了马车,她租了一个看上去很和气的老伯伯,驾车,开始赶路。 这一路,又是到了天黑! 难走的路 找到客栈后,思儿给车夫一些钱,她是想让他回去,她要寻一个人,这样再走一天,可是,那老伯轻道:“姑娘,如果你还是需要找车夫的话,那么这一路如果不嫌弃老夫的话,就让老夫一路跟随吧。” “可是,老伯,您那么长时间,不回家,能行吗?我要去的地方可是很远的。” “没关系,姑娘。我需要赚些钱回去,老婆子身体常年不是太好,要用药----哎----” “不用了,老伯。给。” 思儿额外的就给了老伯不少的钱,“姑娘---这----” “老伯,你回去吧。这些钱,给婆婆看病。” 思儿微微一笑,有那么一瞬,老伯以为自己看到的是观世音菩萨。 第二天,继续赶路。 一边十几天,思儿就是这样,傍晚的时候,停下来,打客栈歇息,并找好第二天的车夫,持续着赶路。 只是,再往前走,似乎就很难有客栈留宿了。前面要走的路据说很荒芜,只有路,却没有多少人家,因为那是荒山野岭,她必须在要天黑的时候,走出去,不然很容易遇到野兽出没。 所以,天没有亮时,就必须要走! 而且,走过这里,再有一日,就到了宇国的边境,也就是冷漠曾经停留的地方----- 可是,只有这一次,思儿很难再找到肯做车夫的人了,因为谁都知道,有危险! 虽然说晚上的时候,野兽会出没,可是,就算是白天,谁也不能保证碰不到野兽啊!可是,这条路,是唯一的路。 如果是大军,也许不足为俱的,可是,她一个小女子,就是雇上三四个壮丁,也没有人愿意。思儿开始犯愁。 因为,如果找不到车夫,她就只有自己走过去----而到天黑的时候,她根本就走不过这条路---- 哪怕是死 而天色,一点一点的就要亮了! 思儿开始越来越着急! 她从房中出来,打量着天上那颗即使升起的启明星----默默的出神,远处,突然骑马过来四五个人,都是一身黑衣! 思儿刚要转身离开,却听得一人说:“在此休息半个时辰吧,半个时辰后,我们越过前面的荒山,必须再天黑之前走出去,否则,可能会有野兽出没。” 思儿一下子停住了脚步! 她回眸:“大哥,你们一会儿也要过那座荒山嘛?” 其实,她一个女子,就这样,和这几个人过那座山,她不是没有顾虑的,可是,眼下,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呀。 看仔细看着为首的那个人,似乎并不像是坏人的样子,虽然,坏人也不都在自己脸上写着,但是思儿,还是多少放心一些,就凭她会的柔道,要对付一两个人或者没有问题,如果这几个人,而他们又都是有身手的人,她根本就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但是,她不怕! 她一定要过去这条路,她一定要去那个他曾经在过的地方---- 哪怕是死! 死了,是不是可以见到他了?他们所有的人都说他死了,却只有她一个人,不相信----她一直都相信着他还活着。 她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要!所以,这条路,她一定要过。 就听得为首的那男人,道:“是的。我们要过走那条路。” “大哥,那你们能不能带着我一起走?” “你---姑娘,你要走那条路?”男人问。 “是的呀,大哥,我想和你们同行,可以吗?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崖边 “是的呀,大哥,我想和你们同行,可以吗?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这----姑娘,那是很危险的。” “我不怕!大哥,可以不可以呀?我可以给你们钱。” 男人朗声一笑:“姑娘,你太小看我们哥几个了,我们行足在江湖,为了是一个情义,又怎么会收姑娘的钱?” 思儿惊喜道:“那么,大哥,您是答应了?” 男人开始点头,是啊,怎么会不答应。 他们从宫里,一路跟着她,他们奉了圣旨,就是要保护着她的安危,就是死,也要保护住她的性命。 “太好了!” 思儿惊喜道。 启明星升起的时候,他们开始上路,那个男人下了马,驾起了思儿的马车,其他的人骑着马,马车和马儿迅速的在路上飞驰着。 在天即将要黑的时候,他们终于走了出来! 思儿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姑娘,你要去哪?”为首的男人,轻问道。 不用说,他们要去的地方,自是又一样了。 第二日的时候,他们到了边境,到了那座崖边! 她慢慢的向着悬崖边走了过去,思儿每走一步,思儿的心就痛上一分,她走到了,那崖边,往下看,一望无际,什么也看不到。 “冷漠----冷漠----” 她一声声悲怯的声音,响起来,无尽的伤感,她的泪水,一滴滴的流下来----心,很疼,很疼。 不管,她如何的叫,也没有人回答他。 他真的离开了吗? “冷漠,我等了你一年,可是,你也没有来----你----”望着那一望无际的崖底,她的心,终于变得绝望。 从这里掉下去,真的没有生还的可能的吧? 绝望---她开始变得绝望了---- 思儿坠崖 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 此时,她体会着心中那深深的绝望---- “冷漠----冷漠----” 他不会再出现了,是吗? 他真的如他们所说,他已经不在这个人世间了吗? 思儿身体在颤抖着:“姑娘----”他们担忧的看着她,怕她想不开,就从这崖上跳下去。 “冷漠----” 蓦得,她开始跑开,她向着枫月国的边境跑去,“姑娘,那里已经不是我们宇国的境地了,姑娘---” 为首的黑衣男子,追了上去。 思儿没有理会儿,一直向着边境跑过去---- “王妃----”情急之中,他们就叫出了口,王妃?思儿终于明白了,他们是公子派过来的,跟踪着她的人吗? “王妃---小心啊!” 脚下一个不稳,思儿开始睬空,底下是深不见底的山崖---她竟直直的摔了下去,“王妃---”一声急切的大唤,伸出了手臂,却只是抓住了她手臂上的袖口,只听得嘶的一声,衣料被硬生生的扯断,人,却掉向了那崖---- “王妃呀---”几个黑衣男人捶胸顿足,却还是晚了一步,思儿就这样掉下去了---- 呼呼的风声从耳朵划过,她终于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往下坠去,还有多长时间,才会到底端呢? 她轻声地开了口:“冷漠,我来了,我来找你了,呵。” “冷漠,我来了,我来找你了!” “冷漠,我来了,等我!” 她终于大声的喊道。 疾风,从耳边呼呼的划过,她能感觉到的,她能听到的,只是这急速的劲风---- 再次相见不相识1 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了,那疾风,从耳边呼呼的吹过,依然是那么的强劲。 在快没有意识之前,她睁开了眸子,她看到了一袭白衣的男子-----眼眸,再度轻轻的闭上了,那应该是她的幻觉吧? 她没有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思儿终于醒了过来!是的,她是醒了过来,她并没有死?她动了动腿,又伸了伸腰,她似乎不太相信般,自己这是尚在人间,还是已经来到了天堂---- 大片的花朵,就像她喜欢的花园---- 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花呢?连空气中,也弥漫着阵阵的花香----“你醒了?”陌生的声音,却带着熟悉的感觉。 思儿猛的转了头,她看到了一个身穿一袭白衣的俊美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男人的脸上,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一双深遂的眸子,似乎是好奇的打量着她。 “你----你是----” 思儿终于开了口。 “你----你是人吗?” 男人轻笑,他的笑容,竟带着宠溺,不,一定是她看错了,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我当然是人,不然姑娘,以为呢?” “我没有死?”思儿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 “是,姑娘没有死。” “那么,是你救的我吗?”她看着他。 “是。姑娘为什么寻短见呢?”他看着她,他的眸子,落在她的脸上。 “你为什么说,我是寻短见?” “难道,姑娘不是吗?” 思儿没有说话,可是心,却绞痛的厉害,眼泪又落了下来,是啊,她是寻了短见,如果她死了,她就能见他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就这要的死去-----” “姑娘,这么想死?”他皱眉。 再次相见不相识2 “我----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能再见到他了-----”她喃喃着,眼泪大颗的落下来。 “姑娘,所说的他是谁?” 男子看着她的泪脸,伸出手,欲为她擦试着她脸上的泪痕,她被泪打湿的小脸,让他看上去,很碍眼。 思儿往后一退,躲了过去,不----她不习惯,和一个陌生人如此----哪怕,他救了她的命---- 男子看着她,那深遂的眸子,就那样落在她的脸上,他一身的贵族气质,他给她的感觉,为何是这么的熟悉----- 眼前的男子,尽管只是一袭白衣,但是,他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她不会和一个陌生的人,说他是谁----- 他是她最爱的男人啊! “没事----”思儿轻咬了唇瓣。 她上下打量着自己,惊声道:“请问公子,您是如何救得我?”她可是从悬崖上掉下来的呀。他居然可以救她?这里,不是万丈深渊,底下又是深深的水潭嘛。 他打量着这里,轻道:“我是来这里,照顾这些花草----结果,感到姑娘从天而建降,就施了轻功带着姑娘飞到了这里,如果姑娘直接掉下去,想必,一定没有生还的可爱的。”他看着她,凝声道:“姑娘,又为何如此呢?” 思儿眼中的泪,又落下了一滴:“你不懂。” 她垂下了头,所以,她没有看到他眼中那深深的伤痛。 “请问公子,这里可还是宇国的边界?”当她抬起头的时候,他已经迅速了整理了自己的思绪,他淡道:“不,这里已经是枫月的境地。” “枫月?这里已经是枫月了?”她呢喃道。 “是的。”他说。 再次相见不相识3 “如果从崖上掉下来,真的没有生还的可能吗?”思儿打量着,这四周,却意外的发现,那潭边,竟然会有树! 她想,冷然他们一定下来过,在没有找到尸体的情况下,认定他掉进深潭,连尸体都沉入潭中,没有生还的可能的。 可是,难道就真的不能有奇迹发生吗? 男子淡淡一笑,却并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思儿又痴痴的,带着心痛的问了一次:“如果掉下来,就真的没有活着的,希望吗?就没有了吗?” 男子,终于淡淡的开了口: “没有了吧。” “不,那旁边有树的,难道就不能挂在树上嘛?”思儿惊叫着,小脸显得很是激动。 “姑娘,如果我不相救,你会那么巧的落在那树上吗?你已经掉进深潭了----” “公子,你是谁?” 她终于开始正视着他,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在这悬崖底----他----他明明就是一个陌生的人,却为何会让她感觉到一份熟悉的感觉----- “白冽。”他看着她,轻笑道。 “白冽?”思儿轻道。 “知道白焰吗?” 思儿摇了头,却莫名的感觉到这个名字,似乎是曾经听过。 男子又一笑:“白焰是枫月曾经的太子,只可惜,在那场战争中,同宇国的太子,一起从崖上滚落----到此,身亡。” 思儿的身体开始轻颤,“不-----不是的。” 他没有死,她相信,他没有死。 “他们都死了,甚至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不----不是的,他没有死,他没死----他是不会死的。”思儿一下子站了起来,原本赶了这么多天路,已经虚弱的身体,却并没有站稳。 事事变幻 他一下扶住了她:“姑娘----你没事吧?” 模糊的泪眼,她并没有看得清,他眼中那深深的疼惜和无奈。 “他没有死----我不相信,他会死。” “姑娘,说的是谁?” “我----我不相信,他会死----我不信-----” “姑娘-----” 她再次的昏了过去,他的眉,紧紧的皱了起来,他抱着她,离开了这里,这里,不是她久呆之地。 “太子----这位是-----” 白冽抱着她回到了枫月皇宫中,有属下却见他怀中抱着一个女子,面露不解。 “叫太医来。”他冰冷道。 “是,属下这就去。” 没有敢做丝毫的怠慢,属下马上就去请了太医,太医很快就到了,给思儿摸了摸脉,又看了看她的舌胎,站起身,恭敬道:“回太子,这位姑娘没有什么大碍。” “恩,你先下去吧。” 没事就好! 大手,轻轻的扶着她的小脸,这张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的容貌,那深深的刻在脑海中的人儿,此时就在自己的面前。 思儿,傻丫头! 事隔一年多了,你还是找了过来-----你又是为何坠下崖的呢?如果当时我没有正好前去,你----是不是已经----- 他不敢再想下去,一年多来,他似乎一有时间就要去那崖底,崖底的花草全是他种下来的,他以为那样的地方,不会生长,可是那花,竟然是开得那么的美----美的妖娆,竟一点也不真实。 思儿----- 如此般的相见,再次见到你,竟然是在这崖底,他一直的预感,他一直的预感啊!原来,还是成了真。 他的女人只能他碰 叫人打来了水,毛巾湿热了,拧干后,他轻轻的擦试着她的小脸,他的动作好温柔,好温柔,这可是疑惑死了,追随了他多年的奴才,小李子。 主子,这是怎么了? 一年前,病愈后,就完全的换了另外一个人般,以前是那样一个温和,与世无争的主子,自从病好后,就完全的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他的能力,他的才干,在他病愈后全都展现了出来,老皇上对他刮目相看,太子白焰身亡以后,各位皇子可谓是各尽所能,明的,暗的,全都用上了,就是为了这太子之位,最终,老皇上,却封了这白冽为太子。 有人不服的,那是肯定的。 可是,事实证明,封白冽为太子,是正确的,他的才能,让人真正的开始刮目相看。 最重要的一点,他重情。 白焰死后,这位新任的太子,几乎天天跑去崖边哀吊亡兄,并且为了再有这样的不幸和悲痛,他劝说了皇上,与宇国暂且议和。 凭着枫月的实力,再次出兵,并不是没有胜券的,可皇上,毕竟是老了,有了先前的丧子之痛,再加上白冽如此重情,竟然,就同意了他的说法。 他说的对,只是暂时性的。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如果,哪天机会到了,他们再出兵也不会迟的。 也许,他不会想到,如果他白冽当上了皇上,枫月和宇国,就没有了再次刀兵相向的可能了吧? 此时,白冽凝着眉,看着床上的人儿,毛巾已经又让小李子给湿了一次,他继续为她轻轻的擦试着。 “主子----”小李子轻声道。 他没有开口应。 “主子,您还是让奴才来吧。” 没有想到他的脸色竟一寒,他的女人,别的男人动一下也不可以,哪怕是个太监。 心念于她 小李子一惊,想着自己哪句话又说错了不成? “你先下去吧,有事了我会叫你。”他淡淡地道。 “好,那奴才先下去了。” 此时,还是走为妙。谁,谁叫这主子比起一年前来,可怕多了呢。 思儿还没有醒过来,就这样安静的睡着----- 他的大手,轻轻的扶着她的小脸,思儿----他只能在心中,默念着她的名字。 “太子----” 小李子跑了进来。 “什么事?”他凝眉道。 “太子,皇上有事叫您过去。” “这个时候吗?”他凝眉道。 “是呀,刚刚刘公公过来了呀,说有重要的事情呢。” “好,你好好的替我照顾着她。”临走前,白冽好生的叮嘱着小李子。 “主子,放心吧,小李子一定照办。” 他走了,去见了皇上! “父皇!”一声沉声的低唤,站在那里的那位头发已经花白的男人,转过了身,他看着白冽的眸光中,有着慈爱的光芒。这个终于病愈,又让他刮目相看的儿子。 “父皇,找儿臣过来什么事?” “冽儿啊,过来坐下,父皇给你说。” 白冽依言坐了下来。 “父皇,请说吧。” 皇上清了清嗓子,眼中有着笑意,低道:“冽儿,你现在是该立太子妃的时候了。” 太子妃? 他为什么现在给他提这个。 “父皇,儿臣暂时没有这个打算,现在还早,儿臣----” 他没有说完的话,就被皇上打断:“不早了,冽儿,像你这个年纪,早就知道有好几个子女了,你呀,一直生着病,病好后,为了身体的恢复,父皇也一直没有逼迫于你,眼下,是该考虑着立个太子妃,还有再多纳几房侧妃的时候了。” 他中意的女人 “好吧,那一切就按父皇的意思办。不过,立太子妃的事情,暂时缓一缓。” 皇上一笑:“那好吧。” 只要,他答应封妃就行,他既然已经是太子,就得要多添子女呀,以前他生病,就是有几房妃子,几乎也是没有什么意义。 现在,要尽快的给他多纳一些美貌的,有家世的女子呢。 “父皇,儿臣有一个请求。” 皇上淡笑道:“冽儿,有什么事?” “父皇,封太子妃,希望父皇能让儿臣自己做主。” 皇上看着他,“冽儿,难道有中意的女子了?”这皇上,果然是精明的可以,就这一句话,就认定到,他一定是有了中意的女子了。 白冽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一笑:“还请父皇答应儿臣。” “冽儿,你应该知道,太子妃的人选,就关系着以后皇后的人选,这个马虎不得的,她不同于一个普通的妃子,不管是家世,修养,容貌上,都必须有过人之处,才可以。想让父皇不干涉,就必须要让哪个女子做到以上几点才可以。” 白冽暗暗皱眉。 “冽儿,这可是必须的。你应该能明白。” 白冽沉声道:“是,儿臣明白。” “那好吧,朕要休息了。” “好,那儿臣告退。”白冽转过了身。 皇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有了欣慰的笑容,江山,交给他,他日后,他能能够放心了。 白冽出来的时候,眉,一直紧拧着。 看来,他必须要给她安排一个身份才好! 她这样,没有任何身世背影,和他在一起,受委屈的人,还会是她。 “主子,您回来了。” 进了房,小李子即迎了上来。 “她怎么样了?” 晚上接着更新啊! 他亲自给她洗澡 “回主子,她很好。”小李子道。 “嗯。那好,你先下去吧。”他淡淡地道。 “主子-----”小李子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微挑着眉:“有事?” 小李子看着他,轻道:“主子,以前您生病时,奴才以为你是身体不好的原因,才会对女子没有兴趣,可后来,您病愈了,奴才也没有见您对哪个女子有兴趣,现在看来,主子不是对女人没有感觉,而是,没有碰到有感觉的人啊!” 白冽冷眯起眼:“你的意思是-----” “奴才的意思是,主子对这个女子有兴趣。” 他一声低喝:“小李子。” 小李子,暗暗一笑,不管怎么说,就算是他性情大变了,这一年多来,在他身边的人也一直是他没有变过,所以,他还是明白的,主子这样喊,并不是真的生气噢。 “主子,奴才这不是还没有走得嘛。”他暗自笑道。 “去,准备一下,一会儿给她沐浴。” “好,奴才这就去。” 小李子就去准备了,只是准备好了后,他看着主子抱着那姑娘离去的背景,半天也没有恍过神来,他----他没有看错吧? 这些年来,似乎从来也没有对哪个女子有兴趣的主子,竟然,抱了一个姑娘,而且,还要亲自给她洗身子不成? 这----这也太扯了吧? 他侧着耳朵,在门外听了听动静,奈何主子不发话,他是不能进去了,奈何发话了,也不是让他进去: “没你的事了,赶快走吧。” “噢。好。”小李子告退了,一边走,心里一边嘀咕着,这女子究竟是谁呀?这是主子从哪里带回来的?看穿着,似乎---- 太久没碰女人 似乎----也看不出什么呀? 那是因为,白冽在回到皇宫之前,已经给她换过衣服了,给她换上的即是枫月国的服装,他一定要守着她醒过来,并且一定要告诉她一点,那就是绝对不能说她是宇国的人,而且更不能说她的身份。 否则----她就非常的危险! 或许是太长的时间,也没有碰过女人了,他的手在触到她肌肤的时候,竟有着微微的颤抖,给她洗个澡,他竟有些手忙脚乱的,几乎洗了有一个时辰吧。 她一直也没有醒过来,小脸被水蒸汽给薰的红红的,她之所以没有醒过来,是因为太医给她喝的补药中,加了些镇静药。 今晚,他要守在她的身旁,有些话,他是一定要给她讲清楚的。 抱着她出来的时候,竟发现自己是满身的汗水,轻轻的把她放到自己的床塌上,他又折了回去,自己冲了个凉。 “主子,你确定,要把这姑娘,放在这里?”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他忍不住皱眉: “我说小李子,你不要老是这样,好不好?”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突然冒出来一句话。如果不是他武功可以,能感觉得到有人靠近,不然非吓到不可,这奴才走路真的是轻得可以。 “主子,奴才要问您,您确定要让她留在这里?” “是,我确定。” 小李子开始盯着思儿猛看,似乎看看,她有什么不同,奈何他是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这姑娘,比主子那现有的几个妃子好在哪里?长相嘛,身材嘛,似乎----都看不出来呀。 “出去!” 白冽一声冷喝。 “是,奴才走了。” 就要吻上她 白冽皱着眉头,这奴才居然敢这么看着他的思儿----一股怒气就上了心底。 小李子自是也感觉到了,马上就开溜。 他认定了,这主子可能是对这姑娘,一见钟情了----- 如果说,主子对这个姑娘没有意思,他是打死也不信的。 房门被关上,这奢华的床----屋内的装饰,说实在的,比起宇国来,真的是要好上很多,可是,这些,对于他来说,却是从不曾顾及的。 一年来,他心心相念的便是这个小女子了? 还有一件事,让他的心很痛----- 那就是父皇的离去! 父皇,竟然就那样的离开了----哎,冷然当上了皇上,其实也在情理之中,说实话,冷然是一个登上帝位的不错人选。 只是,父皇,就那样的离去,让他的心很疼,父皇的年纪,并不算大。 哎,眉,紧紧的皱起。 心,又痛了一分! 他的手,轻扶着她的小脸,当年的一幕幕,是那般的清晰----- “思儿-----思儿-----” 他终于轻轻的呢喃出声-----“思儿-----” 思儿在梦中,她是在梦中吧,因为她似乎又听到他在唤着她,没错呀,是他在叫着她思儿,那熟悉的声音,她不会听错的---- “冷漠,不要走----” 她痴痴的唤道,他的大手,一下子被她给抓住:“不要走。” 小脑袋,揉进了他的怀抱,是这样的熟悉的感觉,他的身上,竟然都是他所熟悉的味道,思儿,伸出手臂,紧紧的抱着他。 白冽的脸,闪过痛楚,看着她,他俯下了身子,他的脸一点一点的靠近她,靠近她的小脸,唇,轻轻的落了下去。 他就要吻上了她。 想亲就亲 思儿却一下子睁开了眸子:“这是哪里?” 他的唇,就没有了落下来的机会,天知道,他多想,亲亲她的小嘴,那朝思暮想的红唇----- “你----我怎么会在这里?”思儿蓦得一声惊叫。 “还有,你究竟是谁?这又是哪里?”思儿就要站起来,却被他一下子给拉住,她欲大喊,而他一下子就睹住了她的嘴。 “呜----”他----他居然敢亲她? 奇怪的是,为什么他的亲吻,就让她有如此熟悉的感觉,他的味道,他的味道,竟是那么的熟悉----- 有那么一瞬,她痴了! 她分不清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是谁? “姑娘,你不要叫。”他开口了,他说话了,确是陌生的声音,他的声音是陌生的。思儿用力的擦试着自己的嘴唇,似乎要擦出血来了,她用力的擦。 “不要擦了,姑娘----” 他皱了皱眉,拉住了她的手:“我有那么让人讨厌嘛。” 思儿瞪了他一眼,“你----你怎么可以亲我?” 他居然痞痞一笑,道:“亲都亲了,好像也没有办法了吧,为什么?因为突然的,我就想亲你了。” “你-----” 思儿扬起小手,真的想打上他,认出他,是救了自己一命的男子,还没有下手,不管如何,只要她活着,她就不能放弃寻找冷漠。 “这里是枫月?这是皇宫?你的寝室?” 思儿一连串的问题,也是她下的结论,枫月的境内,是他在救她后就告诉过她的,现在房间的样子-----她不是不能看出来这是皇宫?毕竟,在宇国时,她经常入宫,还是能感觉得出来,最主要是,他说过,他是白冽! 唇都打了颤 白焰曾是枫月的太子,而他是白冽----- 那么,他的身份是-----王爷?亦或是新任的太子----- “这是枫月,这是皇宫,我的寝室。”他看着她,投着赞许的眸光,这丫头,反应还是很快的。 “那么,你是王爷还是太子?”思儿又问了。 他一笑:“你说呢?” 思儿直接瞪了回去,她现在没有心情和他玩猜猜的游戏。 “太子。”他淡笑道。 “你为什么带着我来这里?我是说,为什么会是你的寝室?”他这不是太过了嘛,萍水相逢,他救过她,居然还把她带来这里? 思儿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蓦得一惊! “你----我-----”她的唇打着颤。 身上这套衣服,并不是她的,她的意思,被人换过了。 白冽淡笑道:“你不要用这要眼神看着我,衣服,是我叫别人给你换的,姑娘,你不会认为,我带着你来这里,会让你穿着他国的服装吧?” “你----我并没有要求让你带我来这里呀。”思儿很气愤。 “是呀,可我应该把你丢在那悬崖底下,让你自生自灭吗?还是应该随便找个人,就把你送给他?” “你-----” 思儿发现自己竟有点无言。 这男人,似乎很会说。 “怎么?” “可是,带就带回来了,你干嘛把我带到你的寝室里,这样----这样----很不应该,好不好?”思儿要站起来,从他的房间里出去。 却被他给按在了床上,他低道:“因为对于你来说,或许在我的身边,会更加的安全。” 他的话,让她一怔。 暧昧的气息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思儿看着他。 他淡淡一笑,反问她:“姑娘,可是要寻什么人?” 她的身体一颤,看着他。 他淡淡地笑:“姑娘不用如此看着我,是姑娘,口口声声,嘴里都说道他不会死,说你----一定要找到他----姑娘,你口中的他,是指----” “没有。” 她为什么要告诉他。 “是指,曾经宇国的太子,冷漠。”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思儿的心一颤,尤其是从他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她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 “我是白冽。我说过。” 他淡笑,看着她突然变得苍白的小脸,眼中划过一丝心痛,他不能,在她的面前,表现出一丝一毫不宜的神态来。 “白焰是和冷漠一起掉到悬崖下的,姑娘既然是他国的服装,而且,如果本王没有猜错,姑娘就是宇国人,既然是宇国人,能跳下来的,除了和他有关系,那么本王还真不能想到其他的原因----” 他说的似乎句句在理。 思儿看着他。 “怎么,我说的不对?” “你是什么人?” 思儿突得问道,她的手,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臂,“那些花是你种的吗?” 她的神情看上去,有着明显的激动,身体也开始颤抖。 她的小手,伸了出去,就要解开他的衣服。 她倒要看看,他是谁? 他到底是谁? 他却一下子按住了她的小手,“姑娘,我说过,我是白冽。姑娘,你这是----” 眸子一眯,露出暧昧的气息。 “原来姑娘,也是如此的迫不及待----” 火是你点的 思儿没有理会他眼中暗藏的复杂的光芒,她执意的伸出手,一定要解开他胸前的衣服,“姑娘,这样似乎不好吧?” 思儿突的一笑,嘴角闪过一丝嘲讽:“白冽,你似乎是想歪了-----” “噢,那姑娘,现在是----” 思儿的小手,开始解他的扣子,可能是自己到底有些紧张吧,她解着他扣子的手,竟然发着抖,解了半天,竟然没有给解开。 他慵懒一笑:“姑娘,要不要我帮忙?” 思儿眯起了眸子看着他的眼睛,她似在他的眼中,寻找着那久违的熟悉的感觉,这样的一双眸子,真的是熟悉的----- 只是那眸子中折射出的光芒又是陌生的。 “你,到底是谁?” “我说过了,我是白冽。” “好。”思儿的心一横,小手,一下子就扯开了他的衣襟,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却惊愕着发现,他-----他里面竟然还穿了一件里衣---- 心里有点气恼,直接伸过手,就要掀起他的衣服,可是,手,却还是被他给按住了:“姑娘,你到底要做什么?如果你要----那么,我们可以-----” 他一下,把她给压在了身下! 唇,即印了上去,抬了手臂,烛光一下子就熄灭,屋子内,一下子变得异常的黑暗,“白冽----” 思儿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一下子转变成了如此? “怎么?不是很迫不及待嘛,现在,我愿意满足你----你这丫头,看起来,长得也不赖,就是不知道身上有没有肉----” “白冽-----你放开我----你误会了,我不是要-----” 他凝眉:“噢,那你要做什么?” “你放开我。” 他邪魅一笑:“丫头,火是你点的,你却让我放开你-----这似乎是太不公平了一些呢。” “你想怎么样?”思儿大叫道。 显些失身1 “想怎么样----姑娘你说呢。” 唇,暧昧的滑过她的脸颊,思儿一阵轻颤,“白冽,你放开我。” “现在才说放开,你不认为太晚了了吗?” 大手,一下子就伸进了她的衣衫之中,思儿一阵惊叫:“白冽,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可是,腰身突然一紧,思儿猛然间只感觉他的大手,就一下子落在了她的腰间,思儿惊恐的想要大叫,白冽却低下头狠狠的封住了思儿的唇。 他的吻,狂热,霸道,带着失而复得后的紧张,也有着伤感,心痛,和无奈,那不能相认的无奈! 思儿呆住了! 泪水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她摇着头,伸手,使劲的锤着白冽的胸膛,白冽却是更加用力的抱着她嫚妙的身子-----压住思儿的身子,大掌毫不犹豫的一把将思儿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然后扔到了一边。 “啊------”思儿吓的大叫,暗暗的用力,她的腿却是紧紧的被他给禁锢住,他像是知道,她要用腿给踢开他般。 所以,她根本就动不了。 他的侵犯,似乎不肯停下来-----唇,顺着她的脸颊,开始吻上了她的颈项,那霸道的,火热的吻,一路向下----- 他的吻,渐渐的变得温柔----- 思儿挣扎着,终于是哭了出来: “白冽,你放开我-----” 他的唇,一下子再次吻上了她的嘴,他不给她咬他的机会,他也不会给她咬她自己的机会,在他离开她唇瓣的时候,他低语:“想死吗?死了,就再也没有找到他的机会了----也许-----” 她在怕----眼前的男人究竟是谁? 他的衣衫滑落的时候,思儿看不清,小手,扶了上去,却是平滑的肌肤,她倒抽了一口冷气,“你放开我。” 显些失身2 他不是----- 他只是一个陌生的人,一个完全的陌生的人---- 只有那双眼睛,让她感觉到熟悉,可是,那眸子里折射出来的光芒,却也是那般的陌生。 一个,陌生的男人,她白思儿,就是死,也不会失-身与他。 不会! 眼中闪过异样的坚定,她用力地就要咬上自己的舌头----咬舌是可以自尽的吧? 在那一刻,他蓦得放开了她。 他的眸子,带着一丝震惊般的看着她: “你-----”她眼中闪过的坚定,绝望,让他的心一颤。 放开她的瞬间,他顺势把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思儿瞪着他,眼角还有泪珠,如果,他不是在这个时候,停下来,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就咬上自己的舌头。以死保住自己的清白! 除了他,除了冷漠,除了她所深爱的那个男人,她再也不会把自己的身体再给另外的男子! “放我离开吧,你的救命之恩,我很感激于你,他日,我会还。” 思儿淡淡地道。 白冽的眸一暗:“姑娘,你恐怕不能离开。” “为什么?” 她看着他,问道,扯着身上的衣服,又拿过了被单,把自己捂得更严实。 他痞痞一笑,淡然道:“因为,我救了你,而且,我不想人他日再报,我是现实主义,姑娘,现在就要回报,否则,姑娘,不能离开。”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过分吗?我不认为,姑娘,你打算如何报答我呢?”他的大手,还没有扶上她的小脸,就被她闪了过去:“你不要这样,如果,你敢侵犯与我,我宁愿死在你的面前---” 生命对于她来说,或许真的没有那么的重要,毕竟冷漠,生死未知。她死了,说不定也许会和他相聚的。 以身相许 “你----真的是一个固执的女子。跟着我不好吗?我可是枫月的太子,以后也会是枫月的皇上,跟着我,你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难得的,本王对你产生了那么一点兴趣,你这丫头,竟然看不上本王?本王长得很难看吗?还是----” 他的脸慢慢的凑近,思儿渐渐地适应了这黑暗,借着微弱的夜光,他的容颜虽看不清楚,可也有着那不同于冷漠的气息。 他是一个陌生的男子,却为何,莫名的就对让她产生熟悉的感觉----- 是他的那双眼睛嘛。 思儿勾唇,低道:“白冽,本姑娘对那个都没有兴趣。我----我不能留在这里。” “那姑娘对什么有兴趣,或者姑娘不能留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寻人吗?”他凝视着她。 思儿没有言语。 “或者,姑娘愿意留在本王的身边,本王可以帮你。” 他帮她? “姑娘,不要忘了,本王可是枫月的太子,要寻一个人,有了我的帮助,似乎比姑娘自己乱捕找来的不知要强上多少倍吧?” “你,为什么知道我要找人?”思儿轻问。 “姑娘,难道不是吗?” “你知道,我要找谁?” “宇国曾经的太子,冷漠吗?”他淡笑道:“姑娘,最好找的人不是他,如果是的话,我劝姑娘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吧,事隔一年,我的皇兄和他一起从崖上掉落,虽然没有见到尸体,但是谁都知道,是没有生还的可能的。” 他接着道:“那些花----是因为,皇兄活着的时候非常喜欢花,所以,那是我种来专门追悼亡兄的。” “这么说来,你很重情?”思儿讥诮道。 “姑娘,不认为是吗?姑娘的命,可也是本王所救。”他哈哈一笑,“只可惜,姑娘似乎不懂得感恩,特别不懂得如何以身相许呢。” 勿忘我 见思儿似乎变了脸,他收回笑容,淡然道:“姑娘可以不用以身相许,从明起,姑娘就做我白冽的丫头吧,寻人的事情,姑娘最好不要想了,一看来,本王同样也找寻着他们的尸体,可是并无所获,而且,整个枫月,是没有你要找的人的。” 思儿冷笑:“既然这样,我又为什么留在这里?我又为何会做你白冽的丫头?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他淡淡一笑:“你认为我会不知道吗?” 他再道:“你可以不答应我,但是说不准你把我惹怒了,我一激动给父皇说,现在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兵打宇国了?虽然啊----这议和的主意,也是我出的-----” “那是你的主意?”思儿惊声道。“为什么?” 思儿紧盯着他,“你为什么?” “姑娘不是说过,本王重情嘛。哈,再次兵卒相加,死伤无数,这并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 思儿凝道:“如果,我不留在这里做你的丫头呢?” “那就只好兵卒相加了,看来,姑娘有嗜血的倾向啊。” “你----”思儿终于咬唇,“你是在威胁我?” “如果你真的是他的娘子,我想姑娘也不会看着再一次战起吧?”况且,你不是也很关心冷然吧?这一年多来,他一直在你的身边----- “白冽----”思儿提高了声调。 “明日起,你不能再直呼我的名字。叫我殿下。” “还有,告诉我,你的名字。”他轻声道。 “忘我。”思儿咬唇道。 “姑娘姓氏?” “姓勿。” “姑娘的全名就是-----” “勿忘我。” 忘忧草 “勿忘我?的确是好。可是,这代表的含义本王不是能喜欢。姑娘,不如就叫:忘忧草吧。以后,本王就叫你忘儿。” 思儿瞪着他,忘儿,汪儿,明明就是叫小狗的邪音嘛。 “怎么,你不喜欢啊?那就叫草儿吧。” 思儿再底瞪着他。 “忧儿,如何?” 思儿没有吭声。 “好吧,忧儿,这就是你的新名字。”思儿对这个男人真的是无语,他看起来那淡淡的笑容,竟是那么地不经意。 “忧儿,本王要提醒你噢,从明天起,你就是忧儿,你的身份我在这两天内会给你安排好。所以,两天以后,你就可以不用再做我的小丫头了噢。记得,第一,绝不能说你是宇国人,第二,更不能说你的真实身份,第三,你就是枫月的一个女子。” 他再度道:“记住了没有?” 思儿讥笑:“白冽,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知道。”他道。 “你----你说说看。” 他挑眉,“真的要我说吗?” 思儿看着他,不语。一直没有点亮烛火。可是房间的光线却好像越发的亮了起来,或许,天色要明了吧? “如果,本王说的没错的话,你就是那冷漠的王妃。” “原来-----你都知道。” “是猜到而已。”他亦淡然。 “我不明白----”思儿道,“为什么会是我?” 他哈哈一笑,再度道:“忧儿,真提健忘呢,我说过,我救过你,而你,让我产生了兴趣。所以-----” 扬起的手,一下子让他给抓住,“忧儿,这么随便打人可不好啊。” 贴身丫鬟 “而且,不要再想着离开,或者是逃走,否则,受苦的可是两个国家的百姓。” “小女子,真的是感觉肩膀上的担子太重了,似乎很难受。” “哈,所以,姑娘,更不要有逃开的念头----” 思儿讥诮道:“我不明白,你口中所谓两天内给我安排一个身份是什么意思?” 他的眉皱起,这一点,确实让他有些头痛。 皇上的意思说的很明白,而她,找一个普通的老夫妇,说她是他们的女儿,无钱卖进宫当丫头,是没有问题的。 倘若有一个好的身份,恐怕很难! 而且,没有一个好的身份,她就不能做他以后太子妃,只是普通的一个妃子,对于她来说,她会更加的不安全。 相较之下,做他的贴身丫头,时刻能在自己的身边,他倒放心些。 可是,贴身的丫头,贴身的丫头-----丫头----- 如果,她是个男子,似乎出来进去的就更方便些! 他一拍脑门,“对了,就这样,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这样,也不会为你的身世而犯愁了。” 一切都安定下来以后,他自会让她成为他真正的女人。 他的女人,只有她,才配做他的女人! “忧儿,你从明天起就女扮男装,就这是我为你安排的新身份。” “女扮男装?”思儿轻问道。 “是,做我的贴身保镖。” 思儿瞪着他:“白冽,你太抬举多了,我做不了你的保镖。” 他淡笑道:“不要给我添乱就行,最好不要时时让我来保护你才好。” “你-----那你为何,还叫我做你的保镖。” 他神秘一笑:“忧儿,这只是暂时的。” 丫鬟条件也多多 “去你的吧,我不要什么女扮男装,我不要。” “忧儿-----”他凝眉。 思儿淡笑:“你给的这名字----忧儿,那就是女人的名字。不稀罕算了,逼急了本姑娘,本姑娘也不会管什么国仇家恨,那些重担我也不想往自己身上缠。还有,要当你的贴身丫头,我要先说好。一,不许欺负我,二,不许让我干重活,三,要尊重我。懂了吗?” “还有,我也是有限期的。一年的时间,一年后,放我自由。而且,你要答应,以后能保证不再出兵与宇国。” 这也算是她的牺牲。一年的时间,她再给自己一年的时间来找他。 如果还是不能找到他。她就会随他而去----死-----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好,我答应你。” 他沉思了一下。 “还有-----”思儿想着。 “还有-----”白冽开始凝眉。 思儿瞪他一眼:“还有,你要给我两三天的时间,让我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再上任。” 他痴笑:“一个小丫鬟还要先熟悉一下才能上任,那不是你以前的强项嘛。” “你----怎么知道?”思儿看着他。 那的眸子里,似乎有着一丝熟悉的光芒,不过也只是瞬间,即掩去,“知道什么?”他反问她。 她的小脸一冷,知道,他不会说,这男人,难道还调查了他们的资料不成?他有必要对一个已经掉崖的他国太子的情况做资料调查吗? 思儿摇头,也许吧。 他们一直都有想攻打宇国的打算,知道一些东西也可能是正常的。还好,没有见过她,也没有人知道,她长得什么样子,不然,就是在枫月,恐怕也不能安全吧。 贴身小丫鬟 “天亮了!”她淡淡地道。 “是啊,天快亮了,忧儿,你让我一晚没有睡好呢。”大手,似乎是习惯性的扶上她的小脸,揉上她的发丝。 忧儿,忧儿,他叫得似乎蛮顺口的。可是,她却不习惯。 她也懒得太纠缠他这个问题了,眼下天就快亮了呢,她真的要做了他的小丫头不成?自己怎么到最后,还是脱不了小丫鬟的命啊? 够倒霉呀! “忧儿,就这样,一会儿我会当众宣布一下,你是我的贴身小丫鬟----”说完,还很是暧昧的冲着她挤了一下眼睛。 “哼----”思儿转过了头。 “这样,你的身份也不会引起别人多大的注意,一个小丫鬟不会有人太在意你的,等时机成熟了,我会给你一个好的交待。丫头,你相信我吗?” 他的话,又让思儿愣住了。 一声丫头,让她怔了一下,他----似乎以前也经常这样叫自己----- “丫头----丫头,你想什么呢?丫头----哈,你就叫丫头吧,有人问你全名叫什么,你就说你叫傻丫头!” 他突得哈哈一笑,惹的思儿,又是对他一记白眼。 他很喜欢给她随时起了名字,然后随时改掉,狠瞪他一眼:“要叫丫头随便叫。最起码比忧儿好听。别人如问我,我就叫白丫头!哼。” “白丫头?”他好笑得看着她。 思儿勾唇,冷哼:“怎么,只许你姓白,就不许我姓白呀。”姑奶奶本来就姓白,已经从白思儿到白丫头了----郁闷! 他吃笑道:“行,你也可以姓白,我也没有说不让你姓白吧,你这丫头嘴真厉害。”大手,轻扶一下她耳边的发丝,把它们掖到了耳后。 他的动作很熟练,似乎这个动作他曾经做过很多次----- 不能暖床 穿好衣服后,他朗声叫道:“小李子。” “是,主子,奴才这就来了。” 思儿直叹,这奴才的应声,也太快了吧,这一叫,立刻就有回音呀,白冽看着她,道:“看到了吧,学着点,以后在我身边,也要这样机灵点。不然本王要你来,又不能暖床,要是使唤着还不方便,要来何用----” 思儿气得小脸通红,这男人,真的很----很讨厌噢。 门,被推开,小李子上下左右的,对着两人猛瞧。 一声低喝,声音好冷: “看什么看,小李子,看清楚了,这位姑娘,名叫白丫头!今起,就是本王的贴身小丫鬟了。” “白养个丫头?没问题的----”小李子应道。 “名字叫白丫头----”白冽一瞪眼。 “名字叫白丫头,为什么是随了主子的姓呢?”小李子歪着头,“确实挺白----” “啊---主子。”一下子捂住了头,痛得要命,这主子打人,还是这么的狠呀,奇怪了,以前就没有见他有多好的武功,这才一年的功夫,这功夫就进展飞速呀。 “记得了?”白冽挑眉。 “记得了,主子。只是还有一个问题-----” 这小李子其实已经跟了这白冽十几年了,所以,对他,多少和别人不同,最起码,他有疑问就会提出来。 “说吧。”他淡道。 “主子,你能不能给奴才解释一下贴身小丫鬟的意思是什么----” “什么?”白冽一瞪眼。 “就是,她需要做什么工作?奴才要安排什么活给她做呢?”小李子茫然无辜道。 头上,又是一痛,白冽怒道:“是我的贴身小丫鬟,不是你的,你安排活给她做什么,她只服务于我。知道吗?” 瞬间的感觉 “噢,知道了。主子您早点说嘛。” 小李子接道:“主子,您直接说,她是你的那个-----”刚要开口的暧昧话语,被这主子一看,吓得赶紧收口:“贴身小丫鬟嘛。” “我刚刚,就是这么说的。”白冽冷道。 “是,是。” 他----真的是可能是他的,亏她竟然在昨晚,有一瞬间,会有那样的感觉,就凭了这双眼眸,她差点就以为了他会是他----- 不可能的! 他的个性,不是这样子的! 虽然也会冷冰冰,可是冷漠,似乎很少有这样的耐心-----不对,不是他!是她多想了。 “白姑娘,我是小李子,以后还请姑娘多多关照。” 思儿轻轻一笑:“李总管,您可不要这么说,我只是一个小丫鬟,以后有得罪了这主子的时候,还忘李总管,为小女子多说些好话。” “哈,没问题的,其实,我家主子,还是很能听进去我的话的呢。呵。” “出去!” 一声低喝。 思儿眉一挑,老实说,他此时的神态,真的会像他。 小李子退了下去,他低道:“去,准备一下,我们出去。” “出去?去哪?”思儿本能的问道。 他挑眉:“能去哪,当然是先上朝,你要给我准备衣服去。明白吗?上朝的衣服。一个贴身的小丫鬟这可是份内的事情。以后不要我提醒了。” “还有,晚上要为我准备夜宵,知道吗?你要亲自做,做好了,给我送到书房去。”他冷声道。 “什么?还要给你准备夜宵,还要给你亲自做?你----你一个堂堂的太子殿下,连做夜宵的人都没有嘛。” 惹火太子爷 真的很过分耶! 竟然叫她亲自给他做宵夜,思儿嘟起了唇,瞪着他。 “你确定,要我做这些?” 白冽淡然一笑:“确定,你一个小丫鬟不做事情,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吧。还有,不要偷懒,快去把我的朝服给拿来呀,以后,这朝服也是你负责来洗。” “什么,你还叫我洗衣服?” “当然了!”他皱皱眉,似乎她的问题有什么的无知。 思儿小脸抽搐,晕,她真的成了小丫鬟了? “主子,衣服已经给您拿来了。”小李子准时把衣服奉上。 白冽接过,淡然道:“以后,这活就交给她做了。” “是,主子。” “好。”白冽转过身,对着思儿又是皱眉道:“还站着做什么?” “哦。”思儿找个椅子坐了下来。 白冽怒道:“谁让你坐下的?” 思儿勾唇,“你呀。” “我说了?”他凝眉。 “是,你说了,还站着做什么。”思儿淡道。 “快点过来给我换上朝服。又不是让你坐下的。你这丫头就是故意的是不是。”他低声道,眼中闪着一丝笑意。 思儿没有动:“不好意思,我还真不会给男人穿衣服。” “你----”白冽语塞。 “主子,哎呀,奴才来吧。” 思儿淡道:“自己能做的事情,就要自己做。” “哎哟,我的姑奶奶,您就少说两句,别惹太子爷生气了,否则,受罪的可是奴才们。” 思儿努了努嘴,没有再开口。 敢情,这贴身小丫鬟,就是个小姑奶奶呀。 丫头嚣张 “今天就放过你,好好学着点啊。明天再这样,可是不行,小李子,今天好好教教她,是丫头,就要有个丫头的样子。” 思儿勾唇,清冷道:“哼,有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什么样的丫头,想教我?就要自己以身作则。” “你----”白冽气得不轻呢。看样子,要发作了。 小李子忙道:“主子,上朝时间该到了。” “哼,回来再收拾你。”甩袖而去,背着她的,唇角却有着难得的笑意。 这丫头! “哎呀,我的丫头呀,你也太厉害了----小李子真的是佩服呀,你竟然敢----敢和主子如此说话。真的是厉害死了,反了呀----” 思儿扑哧一笑,“你是夸我,还是训我?” “不是夸,也不能训。”小李子道,“丫头,那么我就教一下你具体应该怎么做吧,在主子身边,好些事,得要注意一下的。” 小李子正色道。 无奈,思儿是爱听不听的样子。 “姑娘,听不听的由你了,不要受了委屈来找我哭鼻子噢。” 小李子朗声道:“这第一,要谨记,主子是天。” “第二,要谨记,主子为大。” “第三,要谨记,主子为先。” “第----,要谨记,主子为再生父母。” 思儿又笑了,摆着头,“好了,小李子,说点别的吧。” “别的呀,姑娘,你一定要记得,没事不要老是惹怒主子啊,这主子现在真叫冷酷呢,一年多前,主子自病愈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脾气似乎也变的冷酷了,不过,主子的才能真的很了不起,以前生病,掩盖了锋芒,现在呀,我们的主子真的是厉害,竟然后来,在前太子去世了半年多后,封上了新太子呢。” 小李子说起这些来时,一脸的自豪呢。 一年前的变化 “什么?你是说他,一年前病愈后,就像换了个人-----”思儿皱眉,沉思着。 “是呀,丫头,就是这样的。” 小李子笑道,想了想,又再道:“其实,主子吧,也可能本来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可能是因为他一直身体虚弱,久病不愈,把自己原本的个性掩藏了----” “一个人的个性,怎么可能说变就变呢?” 思儿的眉,越发的皱紧。 这个世界上,有好些的事情说不清楚,可是白冽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却是-----越发觉得不同。 小李子道:“丫头,我还有事要忙,刚刚说的这些,你记住了就行了,至于主子那,朝服什么的,没关系,我安排人洗就可以,但是宵夜,恐怕能吃得出来,所以丫头你还是自己下下功夫,学一下,去厨房。” 小李子在忙自己的事情之前,还真带着思儿去了厨房,这太子府的厨房竟也这么地大,光厨师就十几人。 其他的帮手啊,丫头啊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 思儿啧着舌,“天,还真的是壮观。” “那白丫头,你就在这学学吧。” 思儿头痛的很,让她学什么呀,就古代那些五花八门的菜品,她一时三刻也学不会呀,再说了,她也没有那心思学呀。 不过,转念一起,给那个家伙做宵夜,似乎也不用懂菜品,宵夜无非就是做一些小糕点和煲一些汤罢了。 思儿其实也懂煲汤,毕竟在现代时,老妈经常煲给爸爸和她喝。 至于小糕点类的,嘿!她有兴趣学一学倒。 思儿竟然真的要学做小糕点了,忙碌中小脸上难得的有了久违的笑容,冷漠,等我学会了,以后就做给你吃,好不好? 爱的味道 在学习阶段,她可不能保证自己做得会如何,不过,让那个家伙练练手----哼,难吃了,也活该。 可是,冷漠,你在哪里? 我要如何的才能够找到你? 有心的味道,有爱的味道。 思儿要做的就是曲奇小饼干,做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当然了,她不会给那个男人做成心形,因为,那是她的冷漠,才能享有的。 厨房里的小丫头们知道她是由李总管带过来的人,据说是专门伺候太子爷的,所以谁都不敢怠慢,她们细心地帮着思儿准备着她所需要的材料。 看着她们为着她跟着忙来忙去的,思儿显得有些过意不去了。 好在这里有糕点师傅,思儿也可以来请教一下,不过,对于她的新奇做法,师傅也是颇好奇。 思儿把糖粉分几次加入,每次加入后再充分打发----就这样,一次又一次,打的她都出汗了。这种油,据厨师说,是专门来做糕点用的,所以思儿也不晓得那是不是黄油,反正居然也可以打发得很蓬松,几乎是白色时,加入蛋黄,一个一个地加,每加入一个还要充分打发这些黄黄的油。 把面粉拿过来后,先将面粉的三分之一加入,迅速混合看不到面粉,然后再加入其余的面粉。 然后和成面团的时候,思儿显然自己很吃力,还好有王师傅一直在身旁帮着她,总算是弄好了。 面团弄好后,把它揉成面饼,眼见就到比较重要的一步了,哈。那就是用模具制成自己喜欢的图案了。 哎呀,可惜了,这古时的小模具真的好少呀。 “王师傅,都太大了呢。” 思儿苦着小脸。 冰冷的男子 “噢,姑娘,等一下。有了。” 王师傅,转过身,开始在一个厨子里翻着什么。 果然了,再出来的时候,都是好多的小模具,竟然好多的模样啊,他拿着其中一个:“姑娘,这个是不是更好啊!” 那真的是一个心形,思儿在看到的时候,心,竟猛烈的跳了一下。 她微笑着,拿了过去。 等待烤制的过程中,思儿竟有些紧张,“姑娘,好香啊。现在就已经闻到了香味呢。” 王师傅一脸的兴奋呢。 思儿也开心,等着出炉。 “好慢呀,真想现在就拿出来看看。”思儿轻道。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思儿努力地呼吸着那味道,甜甜的,却又是香浓的。 终于烤制好了! “姑娘,你看,真的不错呢。”王师傅,赞叹道。 “姑娘,小心啊。” 手,差点就抓了下去,情急之下,是王师傅一下子就抓住了她那不安分的小手,思儿嘿嘿一笑,刚要道谢,可是,自己却一下子进了一下怀抱。 一道冷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在这做什么?” 一行人等全都跪了下来,“叩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吉祥。” 他冰冷道:“起来吧。” 脸,紧贴着她的小脸,甚至鼻尖都对上了她,他的呼吸,好近,他的身上,有的只是陌生的味道。 “你放开我。白----太子。”思儿咬着唇,差点就直呼了他的名讳。这年头,不像现代,直呼名字,竟然也犯法? “你们刚刚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很冷,似乎,似乎是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眼睛,飘到王师傅身上,吓下王师傅再度的跪了下来。 霸道 “你做什么呀?放开我。”思儿冷凝道。 “不放!除非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可是我的人-----”竟然,自己的手,让其他的男人来抓。 “你,白冽,我是你的丫鬟,我可不是你的人。”她小声,恨恨道。 “一样,就是我的人。”他霸道的很。 “白冽,你放开我。” “那你要记得,永远不能和哪个男人如此,甚至碰一下手,也不可以。懂了吗?你是我的。” 白冽的霸道,让思儿恼怒。他凭什么? 脚,毫不犹豫地就踩了下去。思儿然后瞪着他,哼,她就不信他不会弄,可是他,竟然只是微挑了一下眉,抓着她的手劲却依然没有放松,相反的越发的用力。 思儿终于吃痛的呼了一声。 “太子----这位姑娘,只是伸手要去抓刚烤好的点心,奴才怕烫到她,在情急之下,才会抓住她的手,不然会烫伤的。” 可,白冽竟一脚就踢向了王师傅,咚的一声,王师傅竟翻过了身,身上,也擦破了皮。 其他人全都惊恐的说不出话来。 谁都晓得,现在的白冽不同以前,冷酷的很! 他一声暴喝:“我没有问你话。” 思儿瞪着他,这个和初次见面,似乎给她的印象稍有不同的男子,也不是,可能是她和他相处时间短,并不知道,他本来的个性。 这个据说,一年前病愈后就变得很冷酷的男子,现在的感觉,为什么竟有几分像他? “你说。”他的唇,轻扫过她的脸颊。 思儿拧眉,“就是王师傅说的那样。你到底要怎么样?到底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什么?和我没有关系?” 缠绵热吻 “你是你,我是我,我和你有什么关系,我----” 话没有说完,她的唇,已经被他给完全的封住,她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那霸道,火热的吻,一下子袭上她! 思儿,呆了! 因为他的霸道,因为他的蛮横,更因为他的理所当然,就像她就是他的娘子一样,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下人们,跪在那里,一个大声也不敢吭。 他快速的结束了这个吻,在思儿反应过来,在思儿在抓狂之前,他结束了这个看似缠绵无比的热吻。 “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他冷声道。 眸子,飘了一眼,那个烤箱,却完全的被那几块心形的东西给迷住了,那是心形的曲奇饼干,这个男人,似乎对着那几块小饼干起了兴趣。 他用手,拿起了一块:“这个是-----” 好像并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其实是吓得都不敢说话。 他瞪了一眼那王师傅,那本是吓到的人,又是一惊,“你说,这个是----”白冽冷凝道。 “太子殿下,这个是姑娘在这里忙活了几个时辰为您烤的小糕点呀,而且,为了这些小糕点,姑娘,连膳都没有用呢。” 思儿没有用膳不假,那可不是为了他做这个,而是,她的心很乱,其实很乱,她根本就没有胃口吃东西。 可是,这话听来,在白冽的心中,又是另外一番味道。 就连王师傅也认为,太子肯定会感动了。 可是----- 他再一次,看着她,冰冷道:“真没有看出来,你为了一个只认识一天的我,就可以做这些东西----” 手中的心形饼干,酥香异常,一捏即碎,他又去抓了另一个,“不要啦!”思儿惊呼。 破碎的心 又是一块,到了手,这一次,他直接放进了嘴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有些震惊,很好吃,真的很好吃。 原来,也会有这么好吃的糕点嘛。 还是,是因为是她做的,所以格外的美味? 思儿挣开来,快速了拿起了另个几颗心形的饼干放在一旁的盒子里,紧紧的抱住,步步后退。 “过来!”他低声道。 思儿摇头,“不,不要----” 这个,这个不是给他的,不是的。 她紧紧的抱着那个盒子,他靠近一步,她就后退两步,直到,她再也不能后退了,她把盒子放在身后,“不要动它们。” “你----丫头----” 思儿很怕,真的怕他----就这样,把这仅有的几个,也抢走了。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的看,这是她第一次做,这里有真心,有爱,那甜甜的味道,却伴着她苦涩的心啊。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可是,她的祈祷没有用,手中的盒子就在那一刻,就轻易的落在了他的手中,他冷冷地看着她。 思儿冲过去,想要抢过来,可是,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这个,并不是给我的?”他扬眉。看着盒子里那几颗心形的小曲奇。 “白冽,你要吃,那里面的你随便吃,那都是你的,但是请你,把这几颗还给我,给我----” 他冷冷地道:“可我,就要这几块呢?” “不要----”思儿摇着头。 蓦得,盒子应声就落在了地上,盒中的心形曲奇,全部都在那一刹那碎掉---- “不----不要啊----” 思儿摇着头,看着地上那破碎的心----她蹲了下去,泪开始滑落下去。 他一扬手,支退了所有的人! 美人发怒 思儿,抱着那盒子,终于哭出了声! 她很委屈,她真的很委屈。 他说:“这个,到底是给谁做的?不是给我吗?” 思儿不理她,擦了一把自己的眼泪,捡起,那已经破碎的,那已经再也不能恢复原样的心形曲奇饼,站了起来。 “丫头----” 他拉住她的手,却被她冷冷地甩开了,“丫头----”他再次拉住她。 “啊----”思儿惊叫着。 “丫头----”他皱起了眉,“碎就碎了,这些东西,难道不是你做给我的呀?” 思儿不再理他。 她甩开他,就跑了出去---- 泪水,无声的滑落----心里,很苦,很涩。 他摊开手掌,看着掌心中,那仅有的一颗心,默默的出神。 一个无人的地方,思儿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跑去了哪里,反正,是不会出了这太子府的吧?她开始哭泣。 好委屈,好委屈! 有脚步声,轻轻地向着这边走过来,思儿还是在那哭泣,一声娇滴滴的嗓音传进耳畔:“哟,这是谁呀?干嘛在这哭?” 思儿并没有抬头,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美女不愿意了,勾着唇,冰冷道:“抬起头来,我倒要看看,这是哪来的丫头,见了本宫,也不用施礼的。” 还是不抬头? 美女欲出脚,准备要踢人了。 思儿就这样,被她给一脚踢得,摔倒在了地上,她也终于抬起了头,看向了这个还算称得上美人的女子。 美人冰冷道:“怎么,见了本宫,不施礼吗?” 思儿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走。 “喂,你这丫头,反了呀。小离,抓住她。”女子命令着身旁的小丫鬟。这个目中无人的丫头是哪来的?怎么如此眼生? 疼惜的是她 “哎哟,娘娘----”小离,被思儿狠狠的一甩,竟然给一下甩在了地上,痛得直咧嘴。 美人越发的恼怒,“你这个小丫鬟是反了是不是啊?” 思儿满肚子的委屈,满肚子的怨恨,无处发,眼见着美女又欲再次伸出她的尊脚,思儿的眉一拧,直接就把美女给放倒在了地上。 “啊----痛,好痛----” 一道身影闪了过来,“你没事吧?” “太子,我好痛啊-----” 美女惨兮兮的,挤出了一丝清泪,看上去好不楚楚动人啊。 可是,人家问的就是不她,而是紧握着思儿的肩膀,紧张道:“你没事吧?她有没有伤到你?啊?丫头,说话呀?” 白冽,看上去,真的很在乎她! 思儿一脚就踩了下去,直直地就踩上了他的脚:“你走开,我不用你管。” 然后,甩头就走! 他皱着眉,又追了上去。 “太子-----人家,人家还好痛呢。” 敢情太子并不是在问她,而是在问那个丫头,那个丫头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可她的穿着,明明就是一个普通的丫头的服饰啊? 唇,冷冷的勾起,丫头,我记住你了,今天的收以后我们再算。 “丫头,你等等我好不好?” 思儿完全不理会她,双手,紧紧的抱着那已经碎掉的东西,就是舍不得扔掉,可恶的男人啊,她还没有仔细的看看,她做出来的心形曲奇饼,他竟然就-----就都给消灭了------ 白冽紧追上来,思儿咬着唇,一句话不说。 他在了她的身旁,默默的陪着她走。 好半响,他开口:“丫头,你要去哪?”她不说话,继续无目的地走。 构不成威胁 “喂,丫头,你要去哪?你到底要去哪里?” 思儿大声喊道:“要你管,我不需要你管。” “丫头----”他怒吼一声,思儿干脆跑开,“丫头----”根本不再给他逃开的机会,用力一扯就把她给扯到了怀里。 “白冽,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她终于失控的大叫着,腿,手,并用,无济于事,他的力气好大,尤其是在他有准备的情况下,她对他根本就构不成一点威胁。 思儿开始咬他,用牙齿咬他的胸膛,他皱着眉,一下横空就把她抱了起来,“你----” “走,回去在屋子里随便发疯,不要在外面给我丢人。” 原来呀----还是有人似是无意的往这边看一眼,尽管是太子府里,尽管他贵为太子,可是好奇嘛。 下人们,自是也好奇的。 白冽皱着眉,抱着她快步就走。 “主子啊,您----回来了呀。” 小李子眼见着主子抱着这位姑娘进来,马上跟了上,白冽冷道:“少说费话。去开门。” “是,主子。” 门一下子拉开,他不顾她的挣扎,硬是又抱着她进房,“你出去。”他回眸对着小李子道。 “是的,主子。” 小李子临走之前,颇暧昧的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离开。 咣!一声,思儿被她给扔在了床上,床并不硬,而且很柔软,她被扔进去后,陷进去好深,思儿怒视着他,她真的不想和这个男人,说一句话。 转过了头,背对着他,把头又埋在膝盖上,一句话不说。 眼睛眨着眨着,就又泛上了泪意。 她为什么要背上这样的担子?她要走,她要离开这里,枫月攻打不攻打宇国,到底和她一个小女子有什么关系? 心系谁 他做了下来,却没有靠近她,就她此时像个小刺猬似的,他一靠近,她准会跳起来,他就这样陪着她,坐在那里,一坐就是一个时辰。 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他终于站了起来,打开门,走了出去。 再次回来的时候,他的手中,拿着的是,她烤出来的各式小饼干,推到她的面前:“丫头,吃吧。” 要杀人的眸光对着他就射过来:“拿走!” “你不饿吗?” “我叫你拿走。”她大吼道。 “丫头,你吃吧。”不是午膳都没有吃过嘛,难道她不饿呀? “拿走!”她不肯吃东西。 她只是紧紧的抱着盒子不放。 他还是慢慢的靠近了她,问她:“丫头,那些心形的,不是做给我的?只有这些是做给我的是不是?那-----是-----给谁的?” “你管不着。” 她赌气道,却也十分的委屈。 他凑近她,淡然一笑:“不如我们谈个条件,如果,你肯告诉我,那是要做给谁的,我就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 意外的惊喜----- 可她,依然抱着那盒子,似乎不相信他的话,一滴泪落了下来,她吸着鼻子。 “告诉我!”他的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她再次的落下一滴泪水。 ”丫头,告诉我!” 思儿低垂着头,不肯回答她的话。 他的吻,轻轻的落在她的发上,她要扭开的时候,他轻道:“是做给他的吗?你的前夫?冷漠-----” “是他,是他吗?” 他的声音竟带着一抹痛楚! 思儿不语,可是她的神情,却告诉了他一切。 “给你!”重新摊开手掌,一颗完整的心交到了她的手中,他站了起来,午后的阳光,他遮住了大片的阴影,站在那里的他---- 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站在那里的他----他的背影,让思儿有一瞬间的错觉。 “冷漠----冷漠----” 她呢喃着轻喊出声。 “冷漠-----”眼泪落了下来,串串的泪滴,滴下来,滴在那她用心做好的心上,那是心的悸动,那里有爱的味道。 “好想你,冷漠,我好想你-----” 她哭着出了声。 在一个,感觉如此的熟悉的男人的面前,她哭了,他不是他----可是,此时,却给她如此熟悉的感觉呀。 “唔----唔----”思儿哭得甚是委屈。 他背对着她,身体轻颤了一下,泪眼模糊中,她真的好像是看到了他的背景,是他吗? “冷漠-----” 他转过了身,却是完全陌生的一张脸,那张脸上,有着只是冰冷,他的声音同样的冰冷:“丫头,我不喜欢你当着我的面,叫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你要记住。” 他大迈步的走了出去。 门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终于卸下了脸上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怜惜和痛楚,这个丫头,为什么要那么的傻----- 她好傻---- 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一拳打上旁边的门框,小李子一声疾呼:“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他冰冷道:“好好看着她。” 然后,离去。 直到,很晚了,他也没有回来。 小李子轻轻的敲着思儿的房门,这是太子的房间呢,“白丫头,我进来了啊。” 门被打开,思儿呆呆的坐在那里,眼睛通红的,“这是----闹别扭了?”小李子低叹一声,“说实在的,真的没有见过太子这么生气的时候-----哎----” 太子好像真的喜欢上这个丫头了----- 痛心 下午发生的事情,他也是多少听说了一些,太子,在他的印象中,就从来也没有过为了哪个女人而如此失去控制过----- 下午的一切,真的可以说明了,太子对这个女子的在意。 他走时的样子-----小李子现在还有心余悸,通红凝血的眸子,仿佛要杀人般----现在,更是到此时也没有从书房出来,并且,还交待下来,今晚不用她送宵夜儿,让她早点休息。 “白丫头,您早点休息吧,宵夜就不要送了。” 思儿却像是没有听到般,依然呆呆地坐在那里----- “白丫头----白丫头-----”小李子把手轻轻地在她的眼前晃了一下,却也没有能收回她的视线,又是低叹一声,走了出去。 思儿就这样,坐在这里,一直呆呆地坐着---- 书房中,白冽同样,坐在那里,剑眉紧拧,脸上一脸的凝重----- 她真的很让他心痛----- 可是,他只能如此-----对她,他用了情,失了心,却换不来,她开心的笑容,这样的她,让他既心痛,又心疼。 已经即将到了午夜了吧? 终是站起了身,还是向着自己的寝室走去,回到房间的时候,那个傻女人依然在那里,傻傻的坐着,眸光呆呆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珠。 “哎----”他开始叹气。 “丫头----”他低叹着,伸出大手,轻轻的扶上她的头,揉着她的发丝,“丫头,不要这样了-----” 思儿没有反应。 “如果,他知道你为了他变得这样,他也会不开心的,你要活得快乐,让自己快乐坚强起来,知道吗?” “丫头,如果他还在,他一定不想看到你这样,为了他变成这样----” 微微动容 他的话,让她微微的动容---- “丫头,不要这样了----” 她的手,握住了他:“你怎么会知道?”她终于开口说了话。 “站在一个男人的立场上,就是如此,尤其是一个已经对你动了心的男人身上-----”他看着她。 “你是意思是说,你看了我?”思儿的唇角的笑意,有着淡淡的酸涩。 “是的,我想我是爱上你了。”他回答的认真。 思儿开始冷笑:“爱----一个只认识了两天的女子,你就可以开口说爱吗?白冽,请问你的爱,就是这么的滥情?” “丫头,我----” 思儿转了头:“我累了。” 她轻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我不会再爱上第二个男子。” “丫头----你就不能试着接受其他人吗?” 她根本就不想再纠结于这个问题。 “哎,睡吧。”他终于低叹一声。 “我不要睡在这里,请你给我一个单独的房间。”她低声道。 “你是我的小丫鬟,就住在这里。” “我是你的丫头没错,可是我没有义务陪着你,请你给我一个单独的房间。” “丫头-----” 她的强硬,让他无奈,“真的要这样?” “是的。”她说。 “好,那你在这里,我走。” 他打开房门,就走了出去。 “白冽----你----” 她追了上去,“白冽,这是你的房间,我只是要求你给我再安排一间其他的。” “可是我不想那么做。” “你----”思儿看着他的背影,有着恼怒。 他回眸:“要么,我走,要么,你就留在房里,不要想着去别处。”他低道。 神秘男子 “你----” 思儿咬唇。 这个男人,怎么这样啊----- 他再次道:“你回去吧。” 堂堂的一个太子爷,竟然被轰了出来,还要自己再寻他的房间,真的是有够失自尊的,他看来,连这样的魅力也没有了吧? 唇角,淡淡的勾起,不过这样,他的心情却没有感觉到一丝恼怒呢。 重新回到了书房,他轻拧起了眉,他要让那个丫头慢慢的爱上他呢,因为,他很可能一直就要这样走下去。 已经逝去的身份,最少,在几年之内是不能再重新属于他的。 他,现在是枫月的太子! 如果,他不这样,枫月再次侵占宇国的计划,马上就会提前,现在只是他能把这件事给压下来,但是他也明白,这是暂时的。 他一天没有当上皇上,就一天没有定论。 父皇的去世,让他很难过!这也是他要做的事情-----为了宇国,为了那曾经死去的那么多的将士们,他要如此! 那日,从崖上掉下去以后,他以为是必死无疑的,可是,原来,他真的是命不该绝吧! 眸子,突然轻轻的一眯,他冷声道:“你出来吧。” 一道身影由远及近,然后,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只是面前的人,却用着黑布遮住了脸,一双眸子,冰冷异常: “那个女子,是谁?” 白冽淡淡道:“我还要调查,怎么?” 男子淡淡一笑:“你好像不知道,她是谁?” 白冽挑眉:“我应该知道她是谁吗?” 他淡笑着看着眼前的男子,他的眼神,看不出任何一丝破绽,他是白冽! 男子终于淡淡一笑:“听说,议和是你提出来的?” 不能有的回忆 白冽淡道:“对,是我。” “为什么?攻打宇国,不是枫月一直所希望的吗?” “现在还不是时候。”白冽沉声。 “噢,怎么个不是时候?”男子淡声问,眸子,始终紧凝住他。 白冽站了起来,朗笑一声,眸子突然变得很冷,“乔,因为我们的使命啊。” 男子冷道:“冽,你告诉我,这和我们的使命又有什么关系?” 白冽凝视着他:“你好像,很喜欢攻打宇国,不,我错了,你好像是很喜欢看到枫月收服其他的国家?” 叫乔的男人一笑:“冽,我有那么的嗜血?” 白冽淡道:“不那样最好。” “可冽,我以为你突然想起了什么-----” “比如----”白冽看着他。 “比如,你在掉到崖前的事情----你以前的回忆,我以为,一年多来,你多多少少会想起来一些什么的。” 白冽淡然道:“没有。” “没有最好。”他冷道。 只有这样,他才是最安全的。 “如果,你真的想起来什么,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白冽淡道。 拳头,紧紧的握住! 他不会放过他!呵,他早晚有一天,也会杀掉他的。 他不喜欢被人家所控制,无奈的是,一点也不喜欢。 而偏偏,有人要利用他,要控制他----而且,他的野心真的是太大了,只是,白冽想,他可能永远也想不到---- 真正的人,一直在暗处! 有一天,当他们联手时,一定要把那幕后的男子给干掉,虽然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好多的事情都不容易,不是吗? 他又归来 “冽,想办法杀掉这个人。” 男子,递给了他一张纸条,上面出现的名字,让白冽一怔,“他?” “是,你要杀掉他。” “为什么要杀掉他?”白冽道。 乔一凛,低道:“这个你不要管了,你要做的就是完全任务,记得,不允许出错,给你十日的时间。” 男子走了。 白冽皱眉,“十日的时间?竟然这次要杀的人,居然是世代忠良的人,杀一些败类倒也罢了,只是这忠良之人,也杀之,恐怕----” 可是,不杀,如何保全? 白冽坐了下来,眉紧紧的拧着----- 此时的思儿,在房中,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罢占着他的房间也就算了,可是,她竟真的睡不着,这是他的房间,说不定哪时,他就又回来了。 思儿睁开了眼,落寞的盯着屋顶出神,肚子很饿了-----真的是很饿了,她起身,点上了烛火,看着她亲自做的那些小饼干,默默的出了神。 拿起一个,放在了嘴里,“好香啊,真的很好吃。” 思儿惊叹一声。 又抓了一个放到了嘴里。 “好吃吗?” 门被推开,白冽出现在眼前,含笑的眸子望着他。 “你-----” 她就说嘛,不知他哪时就回来了。 他走近,望着她错愕的小脸,淡笑一声,拿起一块也放进了口中,“嗯,不错,确实很好吃呢。没想到你这丫头也不错,第一次做,居然做的这么好。呵。” 他此时的笑容很温柔,语气也很温柔。 “白冽,你怎么可以又回来呢?” 要求有多高 “白冽,你怎么可以又回来呢?” “这是我的房间,我想回来自然就回来了呀。”他低声一笑。 思儿努了努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于他回来,似乎也没有了更深的排斥。 “丫头,这-----还是蛮好吃的。”他又一笑。 他的眼神,让她觉得熟悉,他是陌生的,又是熟悉的,或许是因为他的眼神吧,他为什么长了一双和冷漠一样的眼睛呢?仔细的看,真的是一样----- 只是,他们的眸光不同。 白冽是冰冷一些的,而他,看着她的眼神始终是温柔的! 思儿甩甩头,自己为什么在拿白冽和他比?“在想什么?”他淡淡一笑。 “没有。”思儿转过了身,吃饱了,起身走到了床上,抱过被子,就要往地上铺下去。 “你做什么?”他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 思儿道:“打地铺呀,不然要怎么样?” 他眯着眸子,打量她:“你是要我一个堂堂的太子爷睡在地上?而且,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 “不,我睡。可以了吧。”思儿轻道,手中的动作开始继续。 他再次的拉住了她:“丫头,你认为我会看着你一个小女子睡在地板上?难不成我就在你的眼中成了这样的一个心狠的人啊?” “你不用过意不去,事实上只要有住的地方,就行了,我一个小丫鬟还能要求多高。”她自嘲的笑了笑。 “丫头,过来。” 他笑着,对着好招了招手。 思儿看着他,低道:“干嘛?” (亲们,夜儿病了,这两天心情也好差---有点消沉---) 丫头过来 “丫头,过来。” 她没有动呢。他只好自己亲自走过去,可是这丫头竟然一点也不给面子的,步步后退。 “丫头----”他拧眉。 “白冽,你不要过来噢,你到底又要干嘛啦?”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他低道。 “做什么?快点说,我困了。” “丫头,你告诉我,你本来叫什么名字?” “呃----你----你问这个做什么?而且,我不认为你不知道?” 他一笑:“你又如何认为我知道呢?” “白冽,真的困了,我要休息了。”她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问她叫什么名字?懒得再扯下去,不然天就要亮了。 他却拉住她,“好了,你睡床上去吧。” “你----”思儿瞪着他。 “我睡地板,可以了吧?”他淡笑,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似乎又是误会了什么。 说完,他直接就躺了下去。 “白冽,你----” “去吧,你睡床上去吧。”他淡道,“丫头,你不用担心,晚上,我绝不对爬上你的床,你这丫头,不要那么高估息的魅力。” “你----”思儿的唇角却有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躺在了床上,轻闭上了眼眸,她的心,没来由的一阵安心,这样的夜晚,房间内已经熄了烛火,她是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却是感觉着那般熟悉的感觉。 思儿的心,一点一点的平静下来。 她听到了他,熟睡的声音-----那沉稳的呼吸,思儿睁着眸子,却好像睡不着呢。 今天,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好突然,她似乎是有着一丝奇妙的感觉,却又说不清楚。 温暖的感觉 思儿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恍惚中,好像有人给她轻轻的盖着被子,好像有低低的叹息声,也好像有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的扶着自己的小脸,自己的发丝。 一切就像在梦中的感觉! 可是,好熟悉的感觉,她想,留住这样的,熟悉的温暖的感觉----- “丫头----”他的大手,轻轻的扶着她的小脸。 一年多了,她终于还是来到他的身边。 再一次的见到了她,竟然是她从崖上掉落----如果不是他接住她,他真的不敢想,这个丫头呀---- 他很早就出去了! 思儿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房间里,似乎还有着他的气息,他不同于冷漠的气息。 思儿穿好了衣服,刚要出去,门也被人敲响了:“丫头,你醒了吗?”是小李子。 “嗯。李总管,您进来吧。”思儿浅道。 小李子走了进来,看着她,一笑:“姑娘,昨晚-----” 思儿的脸红了一下,因为,她好像还坐在床上吧,小李子暧昧的笑笑,他可是知道啊,主子昨晚,后来又回来了---- “姑娘,你不要不好意思嘛,说实在的,我们主子,几乎就没有对哪个女子有感觉,你这姑娘,好像是第一个,能引起我们主子的好感呢。” “他从没有对哪个女子有过感觉?”思儿轻问。 小李子一笑:“是啦,不过你除外。呵,你知道,主子以前常年病倒在床,不要说女人,就是吃饭吃到一半,也要别人伺候。” “可是,后来他是怎么就好的?”思儿轻声问。 “这个呀,当然是后来遇到了一个贵人,是一个医术精湛的高人啊。” 回房很晚 “医术精湛的高人?”思儿问道。 “是呀,那位高人啊,不但救了我家主子,把他的病彻底的治好了,竟然,还教了主子一套武功,现在的主子很厉害。而且,我家主子最厉害的就是易----” “小李子!”冷冷的声音飘了过来。 “你是不是太闲了?给你的事情太少了是不是?让你有时间在这里站着聊天了?”白冽一句一句,冷冷反问。 “主子,我这就去忙了。”小李子没有想到,主子神不知,鬼不觉得就出现了。 “回来!” 又是一声低喝,白冽又叫住了他。 “主子!”小李子小心地应道。 “我警告你一次,只此一次,如果你再提起我的事情,杀无赦!” “主----主子,小李子---知,知道了。” 真的是吓得不轻呀,连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下去吧。”小李子稍一愣神,又是一句怒吼:“还不快去。” “是,是,主子,奴才这就去忙。” 门,一下子被拉下,是谁都看得出来,他的脸色并不好看,思儿没有开口,径自走到了窗前,他凝声道:“丫头,白天没事,可以在太子府随便走走。不用每天都闷在房里。” 只是这样的一句话,他又离开了。 晚上的时候,小李子说,不用她过去送宵夜儿。 他一个人,坐在书房,已经快整个晚上了,直到天高时,才回来。思儿都要起床了,而他,似乎也没有躺多久,就要上朝了。 第二晚,第三晚,他依然是回来的很晚,很晚。 思儿被劫持 天快亮时,他穿着朝服,要走出去的时候,他轻声开口对思儿讲:“丫头,这些天,你离开一些日子。” 在他要离开的时候,思儿轻声问:“为什么?” “不要问。” 他走了,他的背景清冷,却让她有着一丝痛惜。 他为什么要让她离开?到底是要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个时辰后,果然有人要带着她离开,他们是在一个比较偏避的地方拦住她的,说是太子让他们尽快带着她走。 思儿,好像觉得哪里似乎不太对劲。 “姑娘,请跟着我们走吧。” “好,两个大哥,请等我一下,我尚有一些东西没有拿,容我来取一下。”思儿淡道。 “不用,姑娘,不用带什么东西。”他们拦住了她的去路。 “什么人?”侍卫似乎发现了什么,一声喝。 “快点带着她走。” 两个男子,截着思儿就快速离开----后面有侍卫追了上来,思儿终于意识到不对了,这两个人,并不是他派过来的。 他们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带走她? “喂,你们要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呀?”她大叫道。可是没有人理会她,不由分说般的,思儿被塞到了一辆马车上。 马儿疾速就跑了起来。 思儿紧握了拳头,一股不好的预感充斥在心! 两个男子,那冰冷的,凶残的感觉,似乎现在要杀人般。 “少爷----”终于下了车,她被他们拉到一间房中,装修的很考究,一个男子,背对着她站着,思儿被拉到了他的身后。 “少爷,人带来了,就是她!” 被关 男子回了头,一个长相普通的年轻男子,但看上去,却也不是坏人的样子,可是,他的眼神,却隐隐的有着一股戾气。 思儿被带到了他的面前! 他看着她,唇角冷勾了起来:“好,你们先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们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待人走后,思儿开口问道,她暗皱着眉头,她现在已经能确定,这些人,绝对不是白冽派来要带她走的人。 男子冷淡道:“姑娘,这些你都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在这里呆上两天。” 男子显然没有多余的话想要跟她说,他起步向着房门走去,门被他打开,思儿不甘心的又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要关我在这里?你又是什么人呢?” 他停了一下,却还是没有回答她,把门关上了。 “少爷,这位姑娘----” “好好的看着她,千万不能让她跑了,时刻注意太子府那边的情况,如果她不能引他出来,那么就放人,我不想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少爷,好。属下知道。” 男子入了庭院,迎面小丫头马上迎了上来,“少爷,老夫人她----她----” 男子一激动:“娘,娘她怎么样了?” “老夫人,她刚刚急火攻心,已经晕过去了,现在太医正在抢救。”小丫头,担忧地道。 “好,我马上就去。” 男子迅速的冲了出去,后面的小丫头紧紧的跟着。 娘,你一定不能有事啊。 爹,已经被他们给关入了大牢,如果您再有什么事,您叫孩儿到底要怎么做呀?男子的眉,紧紧的蹙了起来。 不白之冤 病床上,女人的脸色好苍白,嘴唇里似乎在说着什么,可是,人却没有醒过来,她的脸色真的很难看。 “娘,娘-----” 男子冲了过来,叫着床上的人儿,他显得很焦急,旁边的太医,低道:“少爷,请您不要这样,让老夫再给夫人看看。” “娘,她,没事吧?”男子担忧地看着医生问道。 “少爷,没事的,让夫人好好休息吧,她只是一时急火攻心,昏了过去,但是记得,千万不要再刺激她了。” “好。我知道了。” 医生退了下去,身旁只能那个小丫头,男子凛眉道:“叫,少夫人过来。” “是,奴婢这就去。” “少----少夫人----”小丫头,迎头撞上。 一个女子,泪意盈盈的,其实就一直躲在暗处,听他要叫她,这才默然的走了出来。 “莹儿,我问你,娘,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女子走近,跪了下来:“夫君,莹儿也不是故意的,是娘,是娘她----她执意要莹儿告诉她真相,莹儿没有办法呀,才说了出来的。” “哎----”男子一叹:“怪不得。” “夫君,爹,一世为官,一生清廉,为什么到最后会落得这样的结果?”女子恨然道,看着夫君,心绪不平。 男子沉声道:“朝延之事,好些难懂,只是爹,真的是被他们给冤枉了呀。” “是呀,可怜爹那么一把年纪,现在还被关在牢中,娘----娘,就是因为这个,一口气没有上来,昏了过去的。” 女子上前,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夫君,我们一定要救救爹,还有娘呀。” 愤然 男子的手,轻轻的扶上她的小脸:“莹儿,告诉我,如果真的会死,你怕吗?” 女子摇头:“不怕,只要能和夫君在一起,死又有什么可怕呢?” “莹儿----” 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好半响,床上的人儿,眸子轻轻的动了动,手,轻轻的抬了起来,睁开的眸子,却满是泪意。“我的孩儿啊----” “娘,娘醒了。” 女子向着床边,一下抓住了老夫人的手:“娘,您可是醒了,您要是再不醒过来,莹儿可怎么办?莹儿可怎么向着夫君交待呀?” “娘----娘----”女子的泪意盈盈,楚楚动人。 “哎,孩子啊,你爹一世为官,清廉一生啊,如今,竟然会说他贪污饷银,他怎么会呢?却又被押到了天牢啊----这,一入天牢,还能生还的机会吗?” 老夫人老泪纵横啊。 “娘,您不要这样,孩儿一定会想办法救爹的,我就不相信,好人就一定要冤死。” “吾儿啊----” 男子愤然的离去,看着这样的母亲,想着牢中的爹,他的一颗心,又如何能平静的下来,白冽,为什么要这样冤枉他们? 传言,他病愈后能力非凡,除了一些罪臣,奸臣,爹对他也是赞赏有加,可是这次,竟然----他要除掉的人,是爹? 白冽---- 门一下子就开了,思儿猛地就抬起了头,是刚刚那个男子,他的眼神中有着沉痛,不甘,看着她的时候,倒也没有对她的恨之入骨。 说白了,他同她并没有什么大恨,深仇。 这一次,思儿没有再问,他如果不想说,她问来又有何用? 下脆 “姑娘,你和白冽的关系很好?” 他开门见山的问,其实也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毕竟,时间对于他来说,也不多了,他现在只能冒险一次。 白冽不是要送这个女人暂时离开一段时间的嘛,而这个女人,据说也是唯一的一个可以在他的太府卧房里留宿的女人,虽然说是小丫鬟,可是关系却让外人用暧昧的眼光来看。 所以,他决定,冒一次险。 思儿定定的看着他,她淡淡一笑:“不好!” “不好?”男子微挑了一下眉。 思儿淡笑道:“我只是他的一个贴身小丫鬟而已。” “姑娘,何必急于澄清?”男子看着她的眸光,意味深长。 “夫君----”门一下子被推开,刚刚的女子冲了过来,“娘,她----娘她刚刚流着眼泪,说着说着又昏迷过去了,夫君,怎么办呀?” “莹儿,你不要急,不会有事的。” “可是,夫君,怎么办呀?爹现在还被关在大牢中----”她的手被男子紧按了一下,可思儿还是注意到了。 女子这才看向了角落里的思儿,惊诧道:“她----她是?” “夫君,她是什么人?” “娘子,你过来讲。” 思儿淡淡地看着他们走到门边,男子对女子耳语一番,女子则抬眸望着她,相反的,她一下就冲了过来,直接给思儿脆了下来,思儿一怔: “你----你这是做什么?” “姑娘,求求你救救我爹,求你----” “莹儿,你做什么?你快点起来。”男子一把拉起了她,脸上有着冰寒,看着女人,低声凝道。 “姑娘,请你答应我,救救我爹,他一生做官,清谦耿直,为什么太子要说他贪污,为什么太子要治他于死地呢?” 楚楚动人 “太子?你是说白冽?”思儿轻诧。 “是,是太子,他硬是说爹爹贪污,还拿出了那些所谓的证据,现在在地牢之中,三日后就要问斩了呀。” 女子声泪俱下,“都说太子是一个有才能的人,从来杀的都是奸人,可是为何这次,却要杀好人呢?” “莹儿----”男子低喝一声。 “姑娘----”女子楚楚动人的眸子看着思儿。 “哎----”思儿一叹,“姑娘,你所说的可是真的?如果是这样,这位公子,抓我来此,想必是想以我为诱饵引白冽出来?你们想这样相逼,来达到他放人的目的吗?” 思儿又道:“可是,你们是不是也太高估了小女子的份量了?” 思儿不认为,她会有那么的重要,最起码,不会值得他亲自现身吧。 “白冽,从来也没有真正让他注意和关心的人,岂今为止,你也算是第一个吧?”谁都知道,白冽因病,冷漠异常,事事不闻,不问。病好后,人虽大变,可是性情中的清冷,淡漠却并无大变的。 这一次,他似乎对这个小丫头很不一般,所以,他才会把思儿给带过来的。 “第一个?”思儿轻道。 “是。第一个。”男子淡淡地道。 “可是,他还是不会来的。”她轻道。最起码,他不会亲自来的。 “夫君,怎么办啊?”女子焦急道。 这样做,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 “姑娘,那么只能是对不起了。”男子一拍手,进来两个大汉,男子沉声:“把她给绑起来。” “是的,少爷。” “夫君,这是----”女子欲阻止,可是两个大汉手脚很利落,已经把思儿给绑了起来,“架着她出去。”男子冷声道。 鞭打 思儿被架了出去,外面凉风吹过,在身上,她就有着一丝寒意。 “他,已经应该知道了吧?” “是的,少爷,事实上自从这女子被带走以后,就有了动静。” 男子淡道:“人,看来马上就要来了。” “夫君----” “莹儿,你回房吧。离开这里,不要走出房间半步。” “夫君----”女子摇头。 男子冷声道:“带着夫人下去,保护好她。” “是。”立刻有人,拉着这女子离开了,女子不安的回头张望着,她是不放心,是真的不放心她的夫君呀。 男子冷冷地看着思儿,“姑娘,看来只能得罪你了。” “如果这样,就能救下你那一世耿直清廉的父亲,我也没有关系。”思儿淡淡地道。 男子一怔,了然淡道:“姑娘,那就只好委屈你了。” “啊!”思儿一声惨叫。 思儿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他口中所说的委屈是什么意思了。 那条皮鞭打下来的时候,她感觉后背上的肉都裂来了,这是她记忆中第二次被鞭打,第一次,是在洗衣房的时候---- 痛,浑身麻木的痛意。 第二鞭,又扬了起来,然后,重重的落下。 思儿的唇角咬出了血来----- 第三鞭,再度的扬了起来,这一次,鞭子停在半空,思儿紧闭了眸子,等着承受着下一轮的痛苦,她动不了,身上绑得好紧,甚至此时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痛,身体上的疼痛----弥漫了整个身体。 鞭子马上就落了下来,其实这个时候,男子已经派了所有的高手,戒严了这里,他只是在等着那个应该出现的人!白冽! 百分百杀手 果然,在鞭子就要落下来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闪过,在半空中的鞭子被硬生生的给截住了。 黑色的身影,一闪即过,下一刻,拿鞭之人的手臂即应声而断! 好厉害的武功! 男子微怔! 猛的一扬手:“抓住他!” 只是,再多的人,似乎也不是这个人的对手,那一袭的黑衣,一双冰冷的眸子,像是来自地狱的冰冷,杀人的速度,快,准,狠。 丝毫也没有一点顾虑,没有一点犹豫。 “啊!”鲜血溅到了思儿的身上,脸上,地上,到处都是。 地上,横尸一片。思儿的身体开始轻轻的颤抖着。 “闭上眼睛!” 男子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温热的呼吸,传过她的耳畔,思儿本能的躲避几分,男子淡笑,杀人的速度,却依然不变。 奇)“你-----你是-----” 书)男子怔在了那里,他不会想到白冽会有如此的武功的,这全是高手呀,又岂是泛泛之辈呀。 网)他的眼神,透着的,杀气! 杀手! 他是一个百分百的杀手! 他是一个绝对嗜血的杀手! 黑衣男子,并没有开口,他的手臂轻动,在那一刻,思儿感觉到了他要做什么了,一声疾呼:“不要!不要啊!” 黑衣男子的眉,微皱一下,回眸看着这个大声喊着不要的女子。 “不要杀他!” 思儿瞪着他,大哥,事实上你已经杀了太多的人了! “他有他的理由,而这个理由,我可以原谅,所以请你不要再杀他。 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子是谁?但是她有一种预感,这个男人,一定和白冽有关系,一定的。 满脸泪痕 “好,听你的。不杀他。”男子抱起她,“我们该走了。” 男子怔怔的立在那里! 男子的脸色渐渐的变得悲痛,到头来,原来,他还是救不了自己的父亲,他救不了! 白冽,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刚刚的黑衣人,一定是白冽的人,他并不能将他引出来,父亲这一次,是不是就一定要冤死了。 思儿的全身都是血,深深的痛意! 她轻轻地闭上了眸子! 她还是昏迷了过去! 一间干净整洁的房间,一个一袭黑衣的男子,男子的脸上的黑纱已经卸下,大手,轻轻的扶过思儿的脸颊。 很烫! 男子暗道,这丫头的身体素质真的是不好呢。 “左副少主!”一声沉稳的低语。 “嗯。消息通知到了右副了没有?”男子淡声道。 “是,右副少主应该在一个时辰后,就会赶到了。”属下轻道,看了一眼思儿,眼中有着丝疑惑的眸光。 “好,你下去吧。” 黑衣男子,冷声对着属下道。 他紧皱了一下眉头,看着昏迷中的思儿,背上有血不断的渗出来,他翻过了思儿的身体,背部的衣料一下子被他给撕了下去。 伤口,很是刺目! 看来,只能尽快给她用药,不然就会留下疤痕!只是,他为何要管这些,不是应该等着白冽赶来以后吗? 这应该是白冽应该做的事情,事实上,他是不是应该就此结束了这个小丫头的命才对! 思儿的肩膀轻轻的抽动着,他轻轻的扳过她的身体,却意外的看到她满脸的泪痕,人儿,并没有醒过来,依然还是在昏迷中。 不能爱 他是一个杀手,向来无情的杀手! 这些,只是会让他的淡然一笑罢了,只是思儿口中所叫出来的名字,让他的身体微微的一怔:“冷漠----” 冷漠----冷漠----- 她似乎是不停的,反复的叫着这个名字! 她----原来是---- 男子的眉挑了一下,下一刻,轻翻过思儿的身体,冰凉的药膏轻轻的挤在了她的背上,他的眉,紧紧的皱了起来。 这个女人----- 到底是他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还是,他在冥冥之中,对着这个女人又有了新的熟悉的好感? 药膏被他扔开了!药已经擦好了!门,一下子被推了进来,而黑衣男子的手,刚刚触到思儿的背部。 “乔,你做什么?” 冲进来的人,一声大吼! 伸手,就挡开了黑衣男子的手。 乔淡笑:“冽,你来得真快呀,竟然半个时辰未到,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乔,你答应过我,可是人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白冽的心很疼,很疼,尤其是看着躺在那里的人儿时,拳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她,只不过是一个小丫鬟而已。” 乔,看着他,淡淡地道,“你又何须如此紧张?冽,你不会真的看上了她吧?要知道,爱上一个女人,是不应该的。” “那样,你只会害了她。” 白冽冲到床前,已经疾速的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她裸露的肌肤上,一双眸子,喷火的看着乔。 乔无辜耸耸肩膀:“你看到了,如果我不为她上药,她就会----”他不说,让白冽自己想。 动心 明明知道他说的确实是那样,可是白冽还是狠瞪了他一眼,外带一句:“你可以出去了。” “可是,冽,这是我的房间。” 乔,冰冷道。 “你出去不出去?”白冽低道,拳头紧握,随时都有要出手的可能。 “我如果不出去呢?”乔依然冰冷地道,唇角,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 “白冽----你----” 思儿一下子就被白冽给抱了起来,在怀中的身子,好烫,她不是发了烧了?大手,轻触了上去,那滚烫的触感又让白冽的眉紧拧了起来。 “乔,我就是你答应过我的?” 几乎是怒吼着,他咆哮道。 乔只是淡淡道:“我答应过你,她不会有事。” “可是她现在----”白冽的眸子,有了杀意。 乔淡然:“她不是没有死,而且,她只不过是发了烧,再过一个时辰,就会没事的。冽,你是不是表演的有点过了?如果这不是你的表演,而是真的,我会毫不犹豫地考虑着,要杀掉这个女人。” “乔----你----” 门被重重的关上,乔出去了! 回眸的时候,他的眸子有着复杂,白冽,不---他不是白冽,他现在真的没有想起来以前的事情吗?为什么,他会有那样的预感。 大手,轻轻的扶着思儿的脸颊,白冽的眸子,静静的落在她的小脸上,丫头,是不是很疼? 他静静地坐在床边----- 乔不知何时又进来了,站在了他的身旁,“你对这个丫头,动心了?” 白冽抬眸:“怎么?我不能对她动心吗?” “冽,你知道她是谁了?” “是。我已经调查清楚,我已经知道了。” 动心却不能爱上 “知道了,你对她----” “是,我还是对她动心了。”白冽低道,“乔,我对她动心了。” “冽,这是很危险的。” “我知道。”白冽淡然道。 “可是,她的心里,好像不可能放下,那个男人的影子?” 白冽淡然一笑:“那个宇国的前太子,冷漠吗?呵,可是他毕竟已经掉在崖下,身亡了。时间,会慢慢的变得遗忘,我会让她慢慢的爱上我。” “你好像对自己很有信心?” 乔看着白冽的眸子,有着探究,他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白冽迎上了他的眸光,“是,我对我自己很有信心。” “那么,你的信心来自于何处?” 乔,其实是想试探他,他究竟想没有想起以前的事情,按少主所说,他是不可能想起以前的事情的。 白冽朗然一笑:“乔,我可是枫月的太子!” 乔点头:“是,这个身份不错。” “白冽,可是你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而这个身份,不允许你对任何一个女人动心的,这样,你似乎只会害了她。” “你可以逢场做戏,却是不能有真感情。你应该懂。” 乔看着他,郑重道。 “我知道。动心是一回事,爱上是另外一回事。” “你最好知道。”乔离开了,在即将走出房门的时候,他低道:“明日,那人就必须得死,不要把时间拖的太久,否则,少主会不高兴的。”乔,冰冷道。 白冽的眉,微皱,杀陈左堂? 陈左堂,似乎是知道了什么秘密---- 而这个,似乎关系重大,外表看起来很平静,实际上似乎已经酝酿着更大的暗涌。 轻吻 床上的人儿,似乎是想挪动一下身体,刚一动,秀眉就皱了起来,看得出,她有多么地痛。大手,心疼的扶上她的小脸,却听到她轻轻的低唤: “冷漠----不要走----”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那种,近乎是低低的吃语,可是却是那么清晰的传近了他的耳中,“冷漠----”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 大手,扶上了她的泪痕,他拧眉:“丫头,为什么你还是不能忘记他呢?他已经死了,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这个人了呀。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我,是我白冽。” 他凝视着她的小脸,那虚弱的,苍白的小脸,那让他心疼的人儿。 “丫头,忘了他吧。”他轻声道。 “丫头,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他执起了她的手,放在了唇边,他的唇,轻轻的印了下去,他俯下了身子,唇,轻轻的移到她的耳际: “丫头,是我,我一直在你的身边----” “冷漠----”思儿似乎是激动的低唤一声,小脸上,竟有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她一定是做梦了。 因为,她真的听到了他在说话,没错的,就是他的声音。 “丫头,是我,我一直在你的身边,你要记得,我一直都在这里,一直,一直都在----” 是的,她听到了! 是他,是他的声音。她不会听错! 就是他,是她的冷漠! 小手,伸了出去,她试图要抓住他,眼眸在那一刻,用力的挣开来,“冷漠----”她虚弱的声音,泪水从眸子里流出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有一天你会爱上我 她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泪,模糊的视线,让她不安,她怕,她怕她真的再一次看到时,又会是深深的失望。 刚刚,绝对不可能是她的幻觉! 可是,她真的失望了,她还是那么深深的失望,因为此时坐在那里,那人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的男子,是白冽! “为什么会是你?” 思儿低声道。这个时候,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而自己----身体好痛。 “我----”她拧眉。 “丫头,你伤的很严重,不要乱动。” “我----我的背好痛----”她又被鞭打了,她想起来了,哎,原来还是逃不开。 “哎,丫头,你听话,不要乱动,不然会很痛的。”他拧眉,拿过湿的毛巾,为她擦着脸上的汗水。 思儿轻轻的躲开来:“白冽,我自己来。” 她拿过他手中的毛巾,他的手,僵在那里,原来,既然这做这样的事情,她也不想让他来做的。 “你的心中,就只有他吗?”他拧声问。 “是,我的心中只有他。永远是。”思儿索性也说了出来,她没有从刚刚的失望中走出来,她以为她会看到冷漠,可是不是!她看到的只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他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陌生的男子而已。 她和他并不熟! “永远吗?”他的眉挑了起来,忽的邪气一笑:“丫头,你确定你不会再爱上别人吗?” “不会。”思儿回答的很干脆。 “是吗?”他露出诡异一笑:“那好,那我们就走着看喽,丫头,你有一天,会爱上我的。” 思儿翻了一下白眼,“我为什么要爱上你?” 失望 她不会爱上他! 她爱的人只是冷漠,她爱她的夫君,好爱,好爱,她在梦中,无数次的遇见他,可是醒来后,才发现,始终是个梦。 “我想去崖底。”她轻声说。 是的,她现在好想去那个地方,她就是不肯相信他死,可是她却始终也找寻不到他,甚至有时候,她就明明感觉到他的存在,可是到最后,却是失望。 “不行!”他拧眉。 “不,我要去。”她固执。 “你的身上还有伤,而且,最少要几天的时间,否则好不了。”他冷硬道,“你放心,我不会就让你这样白白受伤的。”他的眼中,有着嗜血的眸光。 思儿抬了眸,他的话,让她蓦得想起,“白冽,我问你,你要杀无辜的人吗?” “丫头,有些事,你不需要管。” “不,我不是要管你,我只是认为你不应该杀无辜的人,那明明就是被冤枉的,你要杀害的那是一世清廉耿直的好官员,那不是奸臣啊,白冽,你是太子,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你只要做了这件事,那么你曾经建立起来的威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 他不得不赞许的看着她:“小丫头,你原来还懂这些?” “我当然懂。白冽,你不能糊涂。” “呵。呵呵。”他朗声一笑,大手,轻扶了下她的发丝,“丫头,有些事你不要管。” “可是----”思儿咬着唇,“你要杀的是好人。” “丫头,你不要管了,这个世上,好多的事,不能表面那么简单的,好人也有犯错误的时候,不是吗?”他反问她。 我是不是帅哥 “那个人,真的是贪污了吗?”思儿犹疑着,那个女子说的话不像是说慌啊,他们的爹难道不是清白的? “丫头,我说过,你不要管。”他又皱起了眉头。 思儿嘟起了唇,白了他一眼,然后扭头,不再看他。 “呵,丫头,生气了?”他低笑道。 思儿嘟着唇,不理他。 “丫头----”他再度叫着。 她还是不打算理他。 “那还要去不去崖底?”他轻声道。 思儿一下子回了头,大声道:“当然要去。” “呵。”他再度低笑。 下一刻,思儿却笑不出来了,“白冽-----你-----” 他们离开了! 而她,就被他这样光明正大的给抱在了怀里,他的大手,还紧紧的搂着她的纤腰,他还理直气壮地道:“你的背受伤了,如果你愿意我的手再往下挪一点的话,我没有意见。” “白冽,你混蛋。” 他轻笑:“我混蛋,就不管你了。” “白冽,你讨厌。” “我讨厌吗?”他很是自恋的甩甩头,“我很帅吧。”他还冲她眨眨眼,“丫头,我是不是帅哥?” 呃----他的话,让她怔住。 “你----白冽,你怎么知道?帅哥----” 他低笑:“我知道,有问题吗?” “白冽----”思儿咬唇,看着他,可是他低笑的样子,那一脸坏坏的笑容,却是很少在某个人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啊。 (亲们,真的很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对夜儿的支持,现在心情基本调整过来了!还是要乐观的生活的,夜儿和亲们一起努力,加油!呵。一会再接着更新噢。) 有毒的花 “是,我不是在这嘛。”他再度低笑道。 “白冽,你-----” 她还是没有说,为什么他给她的感觉这么的熟悉呢?她只是说:“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白冽一笑:“丫头,好老套的说辞呢。见过吧,三生石之上,姻缘牵,我们上一世,应该是夫妻的。这一世,也不会错。” “切----”思儿扭过小脸。他又开始乱说话。 他抱着她,一直来到了崖下,“我要下来!”她淡淡地道。 “能走路吗?”他轻拧着眉,大手牵住了她。 “不,我能走,我没有伤到腿。” 她一下子甩开了他的手,就向着那片花海跑去,是的,她喜欢花,一直都喜欢,她总是喜欢在花园的长椅上等着他回来,有时一坐就会是一天。 以前,他忙碌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等着他! 后来,他们说他再也不可能回来了,她还是这样的等着他! 现在,她来到了他掉崖的地方,她找不到他的身影,可是,她却感觉到他的存在,她闻不到他的气息,却就是感觉他在自己的身边。 猛的回眸,看到的只是白冽! “你为什么,要种这么多的花?”她呢喃道。 “我曾经跟你说过。”他淡道。 “真的是那个原因?”思儿问。 “不然,丫头以为呢?”他笑,“丫头是不是很喜欢花,可是,这却不是应该生长这些花草的地方。” “不要碰!” 他冲了过去,看着她就要摘下那朵盛开的正艳的白色的花朵。 思儿愣住,收回了小手。 “丫头,有些花,生长在这里,是有毒的。” 肌肤的触感 “有毒?你是说这些花有毒?”思儿惊道。 “是的,大多是有毒性的。”他沉声道。 “为什么?”她问他。 他则淡笑,抬头看着这里,“因为----有人故意往花里施了毒,你相信吗?”他凝视着她。 思儿一惊:“往花里施毒,会是什么人呢?” “是我,你信吗?”他再度淡笑。 “白冽,你很喜欢开玩笑,是不是?”思儿又叫去摘那朵花。 “丫头----”他急急的去拉她的手,哪知,力度太大,竟然把她一下子给扯入了他的怀里,“白冽----你-----” 他温热的呼吸,轻扶着她的发丝,他在她的耳边低声道:“真的是有毒的,不要碰。” “白冽?”思儿抬了眸子,看向他。 “嗯?”他轻应。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让我有这么熟悉的感觉?为什么?你的眸子好像----”好像是他呀?思儿一眨不眨的凝视着他的眸子,这双熟悉眼眸。 小手,轻轻的扶上了他的脸,那肌肤的触感,似乎-----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她的手,要用力的抓下去。 却被他的大手给按住:“丫头,你是想让我毁容吗?” 他的气息越来越近,他的唇,离得她的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白冽----”思儿的小手,不安分的。 “丫头!”他凝声。 为什么他的语气现在也感觉这么地像! 为什么她遇到他,会是在这个地方? 为什么他又在这里,种了这么多的花,似乎都是她喜欢的花朵呀?冷漠----如果他不是,她也肯定,他一定就在这里! 何必执着 “别动!”他低声道,按动她的小手,他的唇,也越来越近。 思儿带着一丝慌乱,她慌乱的要扭过自己的脸,却被他另一只大掌,轻轻的执住了她下巧的下巴: “丫头,你在逃避着什么?怕会爱上我吗?” “不----我----”他的眼神,为什么这么的熟悉,在这一刻,她差点就要把他当成是他,她的冷漠,她的老公,她所深爱的男人。可是他不是! 他的唇,一下子就落了下来,一下子就吻上了她的唇瓣。 “不----不要-----” 他的舌,滑入了她的嘴里,慌乱中,却带着心悸,那是熟悉的感觉----- “好想你!” --------------- 这三个字,让思儿怔住了! 她甚至忘记了挣扎,她忘记了推拒,她就这样,任了他狂热的亲吻,任了他忘情的搂抱,丫头,好想,你可以爱上我! 像当初爱上他那样的爱上我! 爱上这个枫月的太子,白冽! 她的眼神,渐渐的变得迷离,变得茫然,变得心痛,渐渐的漫上了泪意,她轻轻的呢喃出声:“冷漠----” 他浑身一颤,蓦得放开了他。 “我不是!”他淡淡地道,声音突然的变得冰冷。 “冷漠-----”思儿深深的望入了他的眸子,是的,那眸光,现在是熟悉的,他会用这个伤痛的眸光看着自己,那心疼的眼神。 小手,轻轻的扶上他的脸颊。 她轻轻的笑了! 何必执着呢? 思儿的感觉是那么的强烈,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就是她的冷漠! 给你个名分 白冽?为什么他的身份是白冽?他的容貌变了,他的性格也变了,他的声音也变了,甚至连他身上的气息也变了,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唯一不变的就是这双眸子。而眸子里折射出来的眼神,却是不同的。 可是,却是在这一刻,让她看到了那相同的眸光! 他的眼神不会变! 尤其是情急中看着她的眼神,那是掩饰不了的! 他对着她的霸道,那相处的并不长的时间,他对着自己的在意! “丫头,我不想在停留在这里,我们回去。” 他径自走开,回眸淡淡地看着她,似乎刚刚,对于她叫出来的名字,很不满。 思儿环视着这里,看着前面,他的背影,清冷的背影,她的泪眼再一次的模糊了,她想上去抱抱他。 这样的熟悉的背影! 为什么,直到现在,她才感觉得到,他会是她的冷漠吧? 这样的熟悉的感觉,会错吗? 思儿轻轻地走到了他的面前,看着他的侧面,是的,她看不出来,他的这张脸有任何的破绽,可是,这依然不代表,他就是白冽,不是吗? 思儿想到了小李子的话,一年前,他病愈,似乎整个人都变了! 一个人的性格,会这样说变就变吗?不会的! 一年前,是他掉下崖的时候吧,如果他不是白冽,是她的冷漠,那么,他的性格为什么也会有所不同,是他的掩饰,还是他真的变了? 她要查清楚,她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她的冷漠,她一定要找到她的冷漠! “好,我们回去。” 他微怔,看着她:“跟着我,回太子府吧,丫头,不要做我的丫头了,我给你一个名分,可好?” 他是她的冷漠吗 她淡淡地笑:“好。” “好,那我们回去。” “可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思儿的眸子眨了眨,看着他。 “好,你说。”他淡笑。刚刚的温柔的冲动,似乎已不变,现在的他,在思儿看来,就是一个刻意的伪装的淡漠。 “不能强迫我。”她浅道。 白冽低语:“你的意思是-----我不能碰你?” 思儿的脸却莫名的一红,嘟唇道:“是,不能碰我。” “好。”沉了一下声,他还是回答道。 她的背上有伤,他怕她的身体吃不消,执意的抱着她,一直到了太子府,到了他的寝室里,他把她放了下来:“小李子。”他沉声道。 “是,主子,小李子在呢。” “去,打一些水来。”他吩咐着。 “是。”小李子退了出去。 水,一会儿就打好了,她轻声道:“擦擦吧,你的身子暂时不能沾水,只能用温水擦试一下,不然会感染的。” “噢。好。”思儿轻道,却看着他拿着温热的毛巾,轻轻的扶上了她的小脸。 她有着一丝不自然:“我自己来就好了。” 他低笑道:“怎么了?都要成为我的妃子了,还不好意思吗?” 思儿娇嗔瞪了他一眼,“白冽,我自己来就好了嘛,你先出去。” 他淡笑:“好,我叫两个小丫头进来帮你吧。” 他走了出去,思儿看着紧闭的门,有一时的失神。 他-----真的是她的冷漠吗? 他会是她的冷漠吗? 失神的小脸,有着清澈的眸子,她握紧拳头,告诉自己,她的感觉不会错的,女人最灵的不就是直觉嘛。 要封太子妃 一连几日,思儿的后背,终于不再那么地痛了! 而他,这几日,她竟没有见过他。 思儿已经几日没有出过这院子了,小李子说过,这里是最安全的,只要她呆在这里,就不会有事的,小李子说,就这两天,她就可以随意走动了。 事情,似乎这两日后就解决了? 思儿问过小李子他要杀的那个人,可小李子只是摇头,道:“姑娘,有些事,不要管的好,太子知道如何处理的。” 可是她只是担心。 即便是要杀一个忠臣,可是他为何几日不曾回府呢。 这一日,小李子突然急冲冲的跑进来,脸上还带着喜意:“姑娘,太子回府了呢。” “他回来了?”思儿站了起来。 “是,而且,还有一个好消息,姑娘,您听说要被封了太子妃了呀。”小李子显得有些激动。要知道,可是太子妃呀。 那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头衔呀! “太子妃?”思儿喃喃道。 “是呀,太子妃。”小李子喜道。 “姑娘,主子这会儿在书房呢,想必晚上不会太晚,就会回来了。” 思儿在房中,心底突然有了说不出来的感觉,带着一丝不安,她原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所谓的名分罢了,毕竟,她是一个丫头的身份,可是,竟然会是太子妃? 他要给她的名分,真的是太子妃吗? 夜,很晚了,她并没有睡着! 天气很热,思儿只穿了单薄的衣服,手中拿着摇扇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扇着,其实,并不是热,因为他的房间里,不知小李子放的什么物件在角落里,很清爽。 可能是思儿的心绪有些烦乱吧。 有脚步声传了过来,一点一点的进了,门,被人推开了,她知道,是他回来了! 害羞? 有脚步声传了过来,一点一点的进了,门,被人推开了,她知道,是他回来了! 她轻闭了眸子,假装睡着! 她感觉到他轻轻地走到了床边,他,似乎是坐了下来,他就坐在了自己的身旁,她感觉到他应该是在注视着自己,在黑暗中,在她紧闭了眸子,她还是感觉到,他默默地注视,好久,他的手,终于轻轻的扶着她的发丝,一下一下。 思儿动了动,她听到他轻声道:“没有睡着,就说说话吧。” “呃---你知道我没有睡着?” 并没有点上烛火,只有从外面射进来的柔柔的月光,她望进他幽深的眸子里。 他低笑一声:“是,我知道。” 曾经,在一起那么长的时间,他又如何会不了解她,这个小丫头,有时很聪明,大多却傻乎乎的。 思儿嘟起了唇,“哼,明明知道,干嘛那么久才说话?”害得她,装睡都装得很辛苦。 他的手,轻扶了一下她的小脸,轻声道:“丫头,背上的伤,好了吗?” “已经没事了。”思儿轻道。 “转过身,让我看看。”他柔声道。 “不要啦,已经没事了。”思儿想也没有想的拒绝道。 “听话,丫头,我看一下。” 烛火,一下子就在屋子里被点亮,思儿很惊叹于,他的速度。 “快点,让我看看,这几天,都有按时上药吧?不然会留疤痕的。”他的手,轻轻的就要扯开她的衣衫。 “哎呀,不要啦。”思儿一惊,本能的后退,眼神中有着戒备。 “你----害羞?”他了然笑道。 “我-----我说过没事了。”她嘟唇。 睡床还是地板 “过来!”身子,一下子就被她捞到了怀里,手,一下子就伸进了她的衣衫中,在思儿惊愕的瞬间,他转过她的身体,看清了她的后背,淡淡的挑眉,道:“好了。” 衣衫被放下,尽管这样,思儿依然是怒目圆瞪。“白冽你----” 他无辜笑笑:“你看到了,我只是关心你,我并没有碰你。” “怎么没有碰?刚刚就有碰到?”思儿气鼓鼓地小脸。 “有吗?”他低笑。 “明明就有。”思儿怒道。 “啊!你做什么?”思儿一惊,却被他给扯到了怀里,大手,竟然,开始要不安分起来----- “丫头,我明明就没有碰你嘛,可是,你既然硬要这样说,那么,似乎我不碰一下,就吃亏了呢。” “白冽,你放开我啦。”思儿惊呼。 “不放!”他坏笑道。 唇,轻轻的滑过她的脸颊。 思儿身体猛的一颤,“白冽,你放开!” 她狠狠的闭了眸子,双手,紧紧的护住自己的身体,他的眸底,闪过一丝疼惜,手上的力道渐渐的放松。 他放开了她! “哎,没有想到几天没有见,你不但一点也不想我,竟然,还是这以的排斥于我,我似乎做的很失败。” 他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遗憾和受伤。 思儿才不会认为,那是真的。 思儿依然板着,离开他一定的距离,低声道:“白冽,你睡床,还是地板?” 他扬眉:“没有第三种选择?” “没有。”她道。 “那么,我睡床。”他低笑一声,然后就躺了下来。 同床而眠 思儿咬唇,可恶的男人,挺会选的吗? 那么,她就要睡地板了?哼,睡就睡呗,思儿起身,就要下去,哪知,却又一下被他给拉到了怀里。 “白冽----”思儿大吼! “嘘!夜已经很深了,小点声。”他低道,“丫头,不如,我们第四种选择好了。我抱着你睡在我的床上。” “你休想。”思儿喝道。 “我保证不碰你。”他低笑一声。 “那也不可以。”思儿怒吼。 “嘘,丫头,我说过,小声一点,你是不是要把所有的人都叫来看看,我是如何的宠你呀。” “我才没有。”思儿气得要抓狂。 “白冽,你答应过我的,你不逼迫我。”思儿拧眉。 “我有逼迫你吗?丫头,我可没有说要碰你,我只是说要让你睡在床上而已,好,既然你不想让我抱着你睡,那么这样,你睡那边,你可以离我远一些,我保证,遵守我的承诺,不会碰你,如何?” 见她不动,他扬扬眉:“怎么,不相信我?” 思儿嘟着唇,不晓得要不要相信他的话,虽说吧,他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还有吧,她也没有感觉他是多么坏的人,可是吧,还是觉得心底的不安。 他低叹一声:“难不成,你还要本王去另寻房间不成?” 似乎这样,很有失他的身份吧。 思儿终于嘟了唇,没有再吭声,认命般的闭了眸子,她以为这样,自己肯定会睡不着,像以前他不在的时候一样,她总是睡不着,每天都是天快亮时才会睡着。 可是,她没有想到,这眸子一闭,竟然很快地就沉入了梦乡。 睡梦中,她总是感觉到那熟悉的眸光,疼惜的注视着自己,还有那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的大手,是那么的温暖。 女扮男装要出府 还有,那熟悉的温暖的怀抱----- 可是,醒来的时候,身边空空如也!什么人也没有! 思儿的眸子显得有着一丝茫然,昨晚,白冽回来过了,她知道的,可是,那熟悉的感觉,难道是自己在做梦吗? 她以为,他走了!他似乎很忙。可是门开了,进来的人,却是他,“怎么,醒了?”他淡笑道。 思儿的小脸一红,忙拿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她身上的衣服太过于单薄,他笑笑,扔给她一件衣服:“给,穿上吧,一会儿跟着我出去。” 思儿看着她扔过来的衣服,狐疑道:“你确定让我穿着这个?” “是,我确定。”他笑。 那是一件男装的,显然,是根据他的身材改过的,思儿不晓得他让她穿上这套男装做什么,不过,既然他让她穿,她就穿上。 她想,他应该是要带着她出去吧,这样穿着,比较方便些。毕竟这是在古代,女主出门,不便多多。 他走了出去。 思儿麻利的换好了衣服,洗漱一番,她出去,见他在等着自己,思儿把长发高高的挽起,用了一根簪子固定住,一身清爽的打扮,让他的眸子投来赞许,“小丫头,一打扮成这样,竟然真的就成了一个假小子了。哈。” 思儿嘟唇:“干嘛让人家穿成一个小随从的样子。” 他拿着一把折扇,潇洒一笑:“当然是跟着公子我出门。” 思儿双眸一亮:“真的要出门呀,去哪呢?” “你似乎,很想着出去?”他轻笑。 “当然了,这些日子,多闷呀。”思儿白了他一眼,暗暗的吃惊于现在自己的改变,没错,她是不喜欢沉闷的日子。 可是,一年多来,她竟可以那么安静的在宇国的王府里,就那样沉静的呆了一年多,哪也不去,就等着一个男人的出现。 自恋狂 可是,一年多来,她竟可以那么安静的在宇国的王府里,就那样沉静的呆了一年多,哪也不去,就等着一个男人的出现。 可是,他一直也没有出现,思儿的唇角突然苦涩一笑,即使是这样,她也要等着他,找寻他----“丫头----”温热的呼吸,轻轻的扶在她的小脸上。 “丫头----”拍的一下,是折扇敲在她头上,“痛耶。”思儿惊呼,回了神。 “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他拧眉道。 “没有什么。”她的眸底,染了一层忧伤。默默的看着他,却是那样的陌生的脸。 “丫头,以后在我的面前,不能够出神,要把注意力时刻都放在我的身上,知道吗?记得,以后,你的心中,眼中,除了我,也只能有我。”他霸道地讲道。 这就是太子的通病吧。 以为自己很有魅力呢! 思儿嘟着唇,喃喃一声:“真的是自恋狂。” “你说什么?”他拧眉。 “自恋狂!”她脱口就出,刚好小李子进来,正好听到,扑哧一笑,“我们主了,最近确实越来越有点自恋的倾向呢。” “你又有什么事?”白冽扬眉。看着这个奴才。 “奴才没有什么事。” “没有什么事,进来做什么?”白冽低道。 “奴才是看,主子有什么吩咐没有?” “没有了,记得做好我刚刚交待你的就行了。中午不用等我们用膳了。就这样,丫头,我们走。” 白冽又回眸,道:“走啊。” 思儿这才上前,跟上了他。 “刚刚还很兴奋,怎么现在又不愿意跟着爷出来了?”到了府外,他淡然道。 思儿哼道:“白冽,这么快,就又成了爷了?” 路遇惨案 “放肆,你怎么可以总是直呼我的名讳,我不跟你计较也就算了,可是有外人在,尤其是在外面,你得,一会儿开始叫我叫爷,懂了没?” 思儿勾勾唇:“不懂。” “叫你叫,你就叫。”他低道,“记得,要叫噢。” “叫公子,不可以吗?”思儿淡道,叫他爷,他的辈份够是蛮大的。 “不行,我讨厌这个称呼。”他拧眉道。 思儿一怔:“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讨厌就是讨厌。” 思儿转念一笑:“可是,我喜欢。” “可我,不喜欢。” “那我不管,要么就叫你公子,要么就叫你白冽,你自己选吧。”她冷哼一声。 “你这是算是威胁我?”他扬了扬眉。 “小女子可不敢。”思儿也扬扬眉,毫不示弱。 “你这丫头,真的是----”突然,他抓住了她的手,暗道:“丫头,不要往那边看。” 怎么了? 思儿一惊,小脑袋就要扭过去,他按住了她,却听得一声惨叫,紧接着是嘈杂的声音。 “白----公子,怎么回事?”思儿惊道。 “不要看。没事。”他紧紧的拧起了眉,早就听说,这元家太嚣张,没有想到,光天化日之下,无少就可以这样当街杀人! “他妈的,不想死的就走得远点。”一声残忍的低恐。 “公子----”思儿要看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要动。”他拧眉。 又是一声大吼:“滚开,看什么看,你们,小心老子废了你们。” 突听得一女子的声音:“哥----哥----你不要去,不要去啊。” “元霸,你太过分了!”一道怒吼的声音。 一阵晕炫 “我就是这么过分,怎么着?你是不是想找死?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呀?”那道残忍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仔细地听,似乎是女子低低的抽泣声。 “元霸,你---好狠。” “哥----不要去呀。” “啊----”又是一声惨叫,这一次,惨叫的人,好像成了刚刚那个残忍的声音的。 “哥,你没事吧?”刚刚的女子的声音。 “没事。” “妈的,你是谁?”那道残忍的声音,显然是忍着痛意,对着这边大叫,像鬼吼。 “丫头,不要扭过头去。”他低声道。 那边有尸体在,他真的怕她吓到。刚刚,如果他不出手,想必眼前这个打抱不平的男子,又没有命了。 “大胆,给我上!”杀猪般的低吼响了起来。 “丫头,不要回头。”他叮嘱着思儿。 一声声惨叫声传来,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他白冽的对手,思儿知道,他一定是把那些恶人给打败了,思儿还是转过了头。 他看向那个满脸横肉的人,好可怕的眼神! 还有,两个男人,架着一个漂亮的女子,女子满脸的泪痕,悲痛欲绝。而另一边,一个男子和女子试图救下那个被架的女子,奈何却不是对手。 最刺目的是,那个当街的尸体!思儿的头一阵晕炫。 “公子,救救那个女子吧。”思儿道。 事实上,白冽已经开始攻击那两个男人,女子终被救下,元霸怒吼:“一群没有用的家伙,你他妈的是谁?竟敢打老子的人?” 白冽冷冷一笑:“叫你爹明日上朝,给我解释。告诉他,我白冽有话要问他。至于这位姑娘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白----白-----太子----”元霸刚欲站起的身子,一下子就瘫了下去。 主动示好 “丫头,我们走。” 白冽拉着思儿就走,“可是,公子,刚刚那个姑娘----” “她不会有事的。”白冽淡道。元霸量他也没有胆量再搞出什么事来。 思儿回眸,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怎么会有这样的恶人呢?”思儿扁着嘴。 他紧紧的牵着她的手,低道:“不要离开我,记得,在我的身边,不然会很危险,我会保护你的。 “白冽?”思儿抬眸看他。 他挑眉:“不是告诉过你,不能直呼我名讳了吗?要叫----” “公子!”思儿笑道。 他再挑眉:“都说过了,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可是,我喜欢。”思儿再度浅笑,被他握紧的小手,并没有抽回来,她自己也不明白,这样的感觉,为什么会是这么的熟悉。 “公子,你等一下,可以吗?” 思儿停住,伸出自己的另外一只小手,就轻轻的扶上了他的脸颊----- “丫头,你----” 她这样,是主动向他示好? “不要动,让我摸一下。”思儿轻道,小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颊,思儿也轻轻的拧起了眉,“白冽,为什么会这么地真实?” “你----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对呀,这不应该是他本来有的面貌的,难道易容也可以有如此高的技术,她连摸也摸不出来吗? 思儿摇着头,一时又想不明白了! “丫头-----”他叫她。 思儿回了眸:“公子,我现在是男装耶,你也不能一口一个丫头的叫我吧。” 他再次拉住她的手,把她给扯入怀里,思儿一惊:“白冽,这是大街上,我是男装,你----你不怕别人说-----”他不怕,她还怕呢。 苦涩释然 他淡淡笑道:“告诉我,刚刚干嘛摸我?是不是有点喜欢上了我?” “才没有。”思儿马上否认这个说法。 “真的没有?”他凝眉。 “嗯。真的没有。” “丫头,你很让我失望!”他转身,思儿的唇角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哎,除了冷漠,她似乎,无法再爱上其他的男子,她没有办法。 她原来,竟也是一个如此痴心的女子! 如果,他不是他,他不是冷漠,那么,她在他的身边,会不会伤害了他?如果这样,她是不是要离开他? 半天没有见她跟上来,白冽回头:“快点走啊,在那发什么呆?” 思儿跟了上去,默言不语。 “又怎么了?”他淡道。看着她似乎有着苦恼与纠结的小脸。 他淡笑道:“丫头,你不要这样,我白冽可没有说爱上你,只是吧,我似乎总是对你引不起注意,对自己的魅力感觉到很失望。” “白冽----” “怎么,不可以呀?看来我很失败。”他一副显得很受伤的表情,让思儿轻笑释然。 “好了,丫头,不要闹了,一会儿我们做马车,我带着你去远离京城的地方,好好玩一玩,让你散散心,如何?” “是真的?”思儿开心道。 他笑:“嗯。是真的。” 他们真的离开了京城很远的地方,车停了下来,他带着她下车,“这里是-----” 漫漫的森林,似乎一眼望不见头。 “这是什么地方,白冽?”思儿轻问道。 “走吧。”他拉着她的手,向着浓密的山林中走去,山林中有小路,显然很少人走,思儿被他牵着,所以走起来,不是很吃力。 “为什么,要带着我来这里?”她轻问。 世外桃源 “因为这里很美!”他笑着。 “美,我怎么没有感觉呢?”思儿抬眸远望,可是再望也是一望无际的森林呀,思儿也算明白了,她穿着这男装走起路来确实是方便多了。 “丫头,累不累?”他轻声问她。 思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还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走吧,我带着你施轻功过去,不然,我们这速度,可能还要走三个时辰呢。” “啊?还在三个时辰?那好吧----”思儿皱皱眉头。 “呵。你这丫头,不是很喜欢出来玩嘛,这回到嫌时间太长了呀。”他抱起她,施了轻功。 很快,没有半个时辰吧,他把她放了下来。 思儿彻底的惊呆了! 这里,真的如他所说的,真的是好美!太美了! “白冽,这里是-----这是世外桃源吗?” 青山,绿水,娇艳的花朵,成群的鱼儿在水里----- “原来,这里也会这么地美!”思儿感叹着。 “丫头,我去打来野鸡,野兔,然后,抓些鱼儿,我们做午膳,烤着吃,好不好?”他笑看着她。 “好呀,好呀。”思儿欢快地叫着。 “白冽,我要在这湖边等你,你去吧,要记得快点回来啊。”她轻笑着,小手,已经伸向了清凉的湖水,”哇,好凉爽!” “丫头,你要小心点啊,我马上就回来。”他临走的时候,叮嘱着他。 “知道啦。你快去吧,不要这么婆婆妈妈的啦。” 他脸上冒出一条黑线,这个女人,竟然敢说他婆婆妈妈的?算了,不跟她一般见识,她向来如此。 眼泪汪汪 他很快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他打回来的野味,有野鸡,野兔---- “哇!你真的太快了!”思儿在那湖边,正跃跃欲试的想要抓一条鱼儿上来呢,他就回来了呢。 “过来,我来吧。” 他拿过一根枝条,往湖水中一伸,然后用力一甩,思儿吃惊的发现,那条鱼儿就乖乖的已经被甩上了岸,她佩服道:“白冽,你真的太厉害了。” 他愉悦一笑,“好了,过来帮忙!” “噢,好。”思儿跑了过去。 “白冽,是不是要我捡一些干的树枝什么的?”思儿问。 “嗯,你行吗?”他看着她。 思儿一嘟唇:“当然了,我为什么不行?” “哎哟----”一声痛苦的叫声,从刚刚跑了出去的思儿的嘴里发出。 “怎么了?”他疾步上前。 手指头都出血了,思儿紧咬着唇角,他皱眉:“丫头,捡个树枝也能把手指头划破,还真的是很能干的丫头呀。” “白冽,人家很痛,你还说风凉话。”思儿嘟着唇,眼泪汪汪的,这什么树枝嘛,刺那么长,扎的她好痛。 “啊!”她又是一叫。 “好啦,丫头,忍着一点啦。” “白冽----你----” 他的唇,轻轻的吮上了她的手指,思儿一怔,往回抽着自己的手指,“别动!”他僵硬道。 “白冽,没事的-----” “别动!”他霸道地说。 直到,他放开她的手,“好了,丫头,去那边吧,我来就好了。” “白冽----”思儿望着他。 “去吧,去那边吧。你呀,一会儿等着直接吃就好了,放心吧,你肯定会喜欢的。” 闭上眼睛 “白冽----” “怎么了?”他看着她。 她伸出手,轻轻的扶上他的嘴角,那里----有着他刚刚为她吮手指时,所沾染的血-----她轻轻的为他擦试掉。 “好了。”思儿轻声道。 可是手,却让他给抓住。 他深遂的眸子,深情的注视着她,他的唇,渐渐的凑近,为什么,他这样的眸光呢?为什么他的眸光要同他一样呢? 思儿注视着他眼眸的时候,就会恍神,她分不清---- “乖,闭上眼睛!”他拉过她的身子,轻轻地,带着蛊惑。 “不----你不是----”思儿轻轻的垂下了头。 “丫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她已经要转过了身! “丫头,你不能试着接受我吗?你不能试着爱上我吗?丫头,你要找的人已经不存在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消失了,现在在你身边的的人,是我,是我白冽,你明白吗?我会保护你,你相信我吗?” “我会像曾经,你深爱的那个男人一样,保护着你,丫头?” 她的声音有着凄凉:“可是,你不是他!” 是啊,他不是他! 只是这一个理由,她不能接受,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 “难道除了他,你就再也不能去爱其他的男人吗?丫头,你为什么那么傻?他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他突然的大吼。 “不,他没有死,他没有死。”思儿哭了,眼泪流出来,她有着哽咽:“所有的人都说他死了,可是,只有我不相信,我不会相信,他就这样的离开我,他一定还活着,我能感觉得到,可是他不再要我了,他不认我了,是不是?” 抱着他哭 “丫头,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你忘了他吧,你就不能忘了他吗?”他的声音中,带着心痛。 “不----他没有死,没有!” 思儿大叫道,她步步后退着。 “他死了!他已经不存在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冷漠这个人了,你懂了吗?”他大吼道。“不,不是的!” “白思儿,你面对现实吧。” 思儿身体,猛的一颤,她定在那里,一双眸子,满是震惊,她怔在那里,用了不可置信的眸光看着他。 “你-----你刚刚叫我什么?”她颤声道。 “思儿----”他看着她,向着她走去。 “你-----白冽----你-----” 他苦涩一笑:“丫头,我能调查你,我能知道你要找的人是谁,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名字?白思儿。嗯?” 思儿的小脸上都是凄凉,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早就调查好了!他是因为这样,才会知道自己叫白思儿的。 “思儿----不要哭了!” 他把她给拉到了怀里,心疼的看着在怀里不断挣扎着的女人,“让我抱抱,就这样的排斥吗?我是洪水猛兽吗?”他叹气。 “不----白冽----” “你相信我,他不会怪你的,你如果真的爱你,就会希望你过得好,他会喜欢看着你的笑容,他不会喜欢看着你的眼泪,丫头,不要总是折磨自己,不要总是这样压抑自己,试着,去接受你身边的人-----” “丫头----” 他抬起她的小脸,心痛的看着她: “相信我!” “白冽---”她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的眼泪可以流?她以为,为了他,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可是,她还是想哭! 魅力不够 “不要哭了!”他俯下身,轻吻她的泪珠,思儿慌乱着要逃开,可是这一次,他不给她机会。 “白冽----”她用力的推着他。 “思儿----思儿-----”他动情的叫着她的名字,一声一声,可是那是陌生的声音啊,思儿狠狠心,还是用力的推开了他。 她看着他,受伤的眸子! “白冽,对不起!”她淡淡地道。 她看着他受伤的眸子,心底划过不忍,看着他突然淡淡地笑了,他对着她说:“白思儿,这有什么呀,拒绝就是拒绝了,有什么说对不起的呀,你没有错,是我的自己的魅力不够大。” “白冽----”他越这样说,她越觉得心里有愧疚。 “傻丫头,看来我的魅力真的不能吸引你呀?哎,好不容易吧,看着一个女子顺眼点,竟然就是这样的结果,哎----” 他很惋惜的低叹一声,看着她皱着小脸,扯出一抹笑容: “好啦,平复一下心情,我可不想看到你这样,笑一个好不好呀?” “丫头,来,过来帮忙吧。”他轻声叫着她。 他拿起那只野鸡,拿来泥巴,把它都包起来,一层一层的,“丫头,懂不懂这样的做法?会很好吃的呀!”他的笑容很温和。 思儿平复着情绪,轻轻地开口道:“那是叫化鸡吗?” “可以这么叫吧。”他一笑,“丫头,过来,这只兔子就麻烦你来烤了。” 思儿轻轻地走了过去,接了过来,他递过来的,他已经把兔子弄好在了一根长长的木棒上,她拿着。 他生了火,她来回的拿着在火上烤,一会儿,已经满头的汗水。 而他,同样的,也是满头的汗水,甚至,他的衣服都湿了大片。 一年的期限 可是,她的心情却渐渐地平复了下来,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她烤得很认真,也很卖力。 “白冽,还没有熟吗?”她轻声问。 “怎么,是不是饿了?” “没有,就是问问嘛,不然我怕烤焦了。嗯,好香!”思儿轻声道。 “呵,马上就好了。” 这丫头呀,果然呀,有好吃的,就能忘记一些烦恼! 终于都熟了,思儿的情绪也慢慢的平复了下来,白冽竟然给她讲了两个笑话,逗得这丫头,终于肯笑了。 而食物,确实也美味,思儿吃得很香甜! “白冽,谢谢你!” 如果说,思儿以前有着疑惑,那么,她现在对于他是不是冷漠的问题已经没有那么纠结了,冷漠,是不可能会讲笑话给她听的吧? 印象中,他就不是那样的男子! 这,是一个完全的陌生的男人!这是枫月的太子!那么,如果是这样,她还有留下来的必要吗? “丫头,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他突然开口问她。 她转向他,看着他。 “一年,可以吗?”他说,“这一年中,我保证自己会不逼迫于你,你不同意,我不会碰你,但是你要做我一年的太子妃。一年后,如果你不能爱上我,那么我也会遵守我的承诺,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枫月对宇国出兵,而且,我放你走。” “白冽,为什么一定是我?”她凝声问。 “因为,你真的是一个让我第一次心动的女子!”他说。 “白冽,我----” “我明白!”他说,“不要这么着急下决定,一年后的今天,再告诉我答案。记得,今天是五月五日。” 要成为他的妃 “五月五日?”她喃喃道。 “是。”他把她拉了起来,“思儿,我们去那边走走吧。” 有风,吹在身上,感觉很舒服,他与她,并排着向前走,“前面的风景,会更美!” “白冽,你为什么会这么了解?”她问他。 “因为,我曾经在这里呆过一段时间。”他淡淡地道。 “在这里吗?”思儿问。 他回眸,浅笑:“是,在这里治病,疗伤。”他幽幽地道。 “你以前生了很严重的病吗?”她轻声问他。 而他,似乎不想说这个话题,只是淡淡道:“算是吧,不过,后来没事了,丫头,怎么样,这里很美吧?一会儿我们回京吧,你想去街市上吗?我可以陪着你。” “白冽----这样,会不会耽误你?”她轻问。 “不会。”他笑,“而且,你已经就快是太子妃的人了,对了,有一件事,我要对你讲,那就是我为着你安排的一个身份,丫头,这很重要的。” “什么身份?”思儿问道。 “其实也不是很复杂,以前父皇出宫时,曾经遭人暗杀,结果当时是一位部下舍命救了父皇,而那个部下却丢了性命,那人,只有一女,当时尚小,而你----” “你是说,我的身份是那个人的女儿?”思儿问。 “就是。”白冽道。 “可是,那他真正的女儿呢?”思儿问。 “听说,早就已经失散了-----”白冽淡道。 思儿轻凝:“这倒真的是一个不错的身份,这要以来,皇上,似乎并没有了拒绝的理由。” “可是,丫头,你还要学一些宫中的礼仪的,虽然我能感觉得到,你不喜欢那些,可是见了父皇,一些礼节是不能避免的。” 又是端午 思儿勾勾唇,“我懂了。” 他陪着她,回了京,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即将傍晚时分了,好多的灯,原来,端午节,古时的人,也很重视的。 思儿,这是她又一次地,在这个异世这着这个节日---- “灯很漂亮!”她轻声道。 “思儿,喜欢就逛逛吧。” “好呀。” 人好多,熙熙攘攘的,好多的人,她穿在人群中,小脸上洋溢着难得的笑容,那被人们所感染的节日般的快乐笑容。 他紧随其后! “哇!冰糖葫芦。”思儿欢快叫着,“老板,这怎么卖?”思儿甜声道。 “给我一串,找后面那位公子要钱。”思儿叫道。 白冽无奈低笑,她还知道找他要钱呢。 思儿似乎对街市上的东西很感兴趣,碰到喜欢的就买,不变的一句话就是:“找后面的那位公子要钱。” 而她买来的东西呢,自然也是由后面的那位公子代拿。 “思儿,太子府什么东西没有,干嘛买这么一堆小东西呀。”他皱皱眉,如果这些,她都拿回去,那么他的太子府,快成了杂货铺了。 “这些,你那里哪有啊?”思儿努努嘴,“这些,我要放在房间里的。” “什么?还要放到房间里?还是不要了。” “什么不要啊,这些小东西,我都很喜欢的。”思儿皱皱眉头。 可是呀----晚了一步,他竟然,把手中的东西,随便拉了个路人甲就相送了,那豪爽之气,还真的是让人佩服。 路人甲感激涕零,思儿,咬牙切齿。 (男主夜儿一直在写呀,有心的亲,应该已经猜到的呀。哈,不要怀疑自己哟,你想的人,就是他!) 永远也忘不了他 他笑着走近:“丫头,糖葫芦上的糖都要化了,干嘛还不吃?” 思儿瞪着他:“你倒是大方!哼。” “大方还不好?”白冽淡笑,上前拍了拍思儿的肩膀,转身买了一串糖葫芦又放到她的手上:“给,吃这串吧,那串不要吃了。” 思儿低头看着那淌着糖液的糖葫芦,然后举起来,鼓起嘴,对着他道:“这个,你吃掉它。” “什么?”白冽的笑容僵在脸上,她让他吃这个东西?他才不要吃呢。 “怎么不吃?”思儿瞪着他,鼓着小脸。 “我不喜欢吃这种东西。”白冽低头,淡笑着看着她。 “那更要吃掉。”思儿白了他一眼,“如果,你不吃掉它,那么,我今天就不跟着你回府了。” “你这算是威胁我?”白冽皱皱眉。 “我可不敢。”哼,谁让你把我喜欢的东西都送人了呢,送给一个需要的人也就算了,就刚刚那路人甲一看也不是懂得欣赏的人啊。 “你还不敢,你这丫头,真的是胆大包天,连太子也敢威胁?”他皱皱眉。 “那你吃,还是不吃啊?”思儿看着他,轻眨了一下眼眸。 他-----思儿没有想到,他真的就拿着那串已经淌着糖液的冰糖葫芦,咬了一颗,然后紧皱着眉头,咀嚼! 然后,他再度皱紧眉头,去咬下一颗! 思儿走了过去:“白冽,在大街上吃糖葫芦,你不会介意吗?” 她又道:“如果是他,他一定不会的。” 是啊,如果是她的冷漠,他一定不会吃的。 “那他会怎么样?”他挑眉看着她,似乎她永远也忘记不了他。 傻傻的感觉 思儿不再开口说话-----就在她转过身,要逃避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在后面低声道: “他会凶巴巴的说,这种东西,本王我才不要吃呢,是不是?他会很霸道的拍一下你的头,是不是?” 思儿的身体一怔,“白冽?” 他走近她,轻轻的扶着她的脸颊:“你喜欢那样吗?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照做。” “白冽----” 他突然的就俯下了身,低下头再度把手中的那串粮葫芦咬了一颗,然后,没有一丝犹豫地就吻上了她------ “嗯----”思儿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糖葫芦却已经到了自己的嘴里,她小脸突然红了起来----- 她看着面前那个一脸淡然,唇角却带着一抹坏笑的男子:“丫头,我这样做是宠着你,可不代表我就喜欢,这种又酸又甜的东西,只有你爱吃!” “白冽,你----”思儿红红的小脸,轻咬着唇瓣,越发红的小脸,代表着,她好像也生气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动不动地就亲自己,尤其是在自己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他就吻了下来。 而自己----为什么又傻傻的感觉,他的吻也是那么的熟悉----- 她这是怎么了? “思儿----”他轻声唤她。 见她没有什么回应,他再唤她:“丫头----丫头----” 思儿红着脸,看着他脸上那无所谓的淡笑。 嘴里的冰糖葫芦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而他居然还笑,尤其是唇角的那一抹坏笑,这男人,怎么可以就这样说亲就亲啊啊啊---- 冰糖葫芦咽下后,终于气不过,怒吼了一声:“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再也不许动不动就亲我!” 暴露女儿身 他温柔浅笑,他的手轻轻一碰,她的头发,即时的散落了下来---- 思儿这才发现,他们的周围,似乎有着人在看着他们两个----- 而她,一袭男装,就喊出这样的话来。 一头长发飘散的时候,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哇,原来是个标致的姑娘呀!” “白冽,你-----” 白冽却是笑了出来,抬手拍着思儿的肩,低下头在思儿耳边轻声说:“丫头,这可是在大街上,你这样一叫,别人还以为----以为,我有那个爱好----所以,就只能暴露你的女儿身了,哈----哈-----” 思儿一愣,抬头狠瞪着他。 他依然笑:“还有,这可是大街上,你这样,开口闭口叫我的名字,我都没有说什么。怎么,你这丫头,还吃亏了不成?” “乖一点,叫一声相公。我听听,好不好?”他淡笑着。 “你----你休想。你不是----” 她忽略掉他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期待,他淡淡一笑,道:“思儿,我给你时间。” “好啦,我们走了。” “我自己能走。”思儿甩开他。思儿撅起嘴,她才不要他揽着自己走! 可是,他不顾她的反对,就揽上了她的腰身----- 思儿想自己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他的身上就没有他的气息,可是为什么现在也会感觉到,他的怀抱也是这么的熟悉呢? 她很依恋于他的怀抱----难道,她真的可能再爱上另外一个男人吗? 街市上依然很热闹,一如当年的宇国,思儿的心底现在却有着淡淡的愁绪,而身边的男子,脸上却噙着迷人的笑意。 耳边轻语 前面,围了不少的人,原来-----是画像的! “思儿----要不要去画一个?”他问她。 她回答:“请你,不要叫我思儿,可以吗?” 他脸色稍黯了一下,倒也没有介意:“好,丫头,本来这个称呼在宫中也是不能叫的。” “丫头,你要不要去画一副画相?”他笑问着她。 思儿摇头:“我没有兴趣。” “走吧。”他拉着她,来到那画师的面前。 白冽牵着思儿的手,将她按坐在画师对面的椅子上,随即甩了三十两银子给那个画师。  “这---”画师惊愕的看着手里的银子,抬眼看向站在思儿身后的白冽。这位公子,显然出手很大方! “给她画吧!”他淡淡地道。 思儿低声在他耳边道:“你这家伙,干嘛要给那么多的银子啊?钱太多了,也不能这么花呀,吃不饱,睡不暖的穷人好多的----你----” “丫头,安心坐在这里,让他给你画。”他无奈的打断她的话,又回她一笑:“好,你说的话,即是。本公子明日再次施善,可以了吧?” “嗯。”她勾勾唇角,坐了下去。 “丫头,这虽是画相,可是你至少也要笑一笑吧,我可不想看到一张忧郁的画卷。”白冽俯下身,在思儿的耳边轻语。 思儿皱皱眉,“可是,我笑不来。” “笑不出来吗?”他的大手,轻轻的扶向了她的腑窝下----- “咯咯----哈,白冽,你干嘛啦?” 思儿嗔怒的瞪着他,即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她最怕痒了----这家伙,居然----- “现在想不想笑?要不要再来一下。” 俏皮可爱 “啊啊啊----不要了,痒----好痒的,好不好?” 思儿咯咯地笑了出来,抬眸俏皮的瞪进白冽闪着温柔眸光的双眼,她感觉自己似乎渐渐有些沉醉。落日的余晖,映射进两人的眼里,思儿俏皮可爱的样子,跃然于画师纸上---- 终于画好了,思儿活动着自己显些发酸的身子,白冽手里拿着画轴,看着画上的人儿:“丫头,原来即使在画上,也是这么的俏皮和可爱。” “我看看!” 思儿抢过来画相,看着,是呢,这画师画的真不错,这么漂亮的一张小脸,哎,可惜,现代的自己,长得确是极普通的。 “白冽,你们,是不是都喜欢漂亮的女子?”她抬眸看他,边走边问。 “为什么这样问?”他淡笑。 “如果,我长得不是这个样子,而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子,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丝毫也没有什么姿色的女子,你还会喜欢我?” “如果是那样,你还会喜欢我?”她凝视着他的眸子。 他略一沉思,看着她,依然淡笑:“这个问题没有考虑过。” “那你现在可以考虑一下。”思儿淡道。 男人,说白了,都是喜欢漂亮的女子的呀。 他轻轻一笑:“不管变成什么样,你都是你,对不对?” “啊?”思儿一怔。 “只要还是你,我就不会变。”他笑的温柔。 “白冽?”思儿嘟唇。 “我说的是真的。” “哎,你真的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他说。 “我哪有?”思儿不服气地瞪着他:“我其实只是有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我-----我-----” 不会介意 “我哪有?”思儿不服气地瞪着他:“我其实只是有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我-----我-----” “你怎么样?”他看着她,淡笑。 “其实,我还是很稳重的。” 他哈哈一笑:“你----稳重?” “好了,丫头,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了。”他自然的拉着她的手,向着府中走去。 美丽的夕阳,照在两个人的身上,投下一片光亮。 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好像,过得很快! 夜晚的时候,思儿站在窗前,门被推开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向着她轻轻地走过来。 “丫头,站在那做什么?” 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他淡道:“不冷吗?” 思儿回眸摇头,看着他,轻声一笑:“白冽,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感觉?” “什么?”他问她。 “熟悉的感觉!”她看着他,“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面对着你的时候,越来越有这样的熟悉的感觉?” 他微微一怔:“丫头----” “你不要回避我的问题。”她的眼神,变得固执。 他淡然一笑:“为什么?” 她走近他:“我也想知道,为什么?白冽,为什么?” “呵,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他转过身。 “是吗?”他听到,她在他的身后,喃喃地道,心底有着痛惜。 他,到底,让她误会了什么吗? “如果,你愿意,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另一个人的影子。” “你不介意吗?”思儿突然轻轻地笑了。 “男人,都会不介意吗?”她轻笑。 他回眸,看着她,皱着眉:“丫头,是,我不会介意。” 想哭就哭吧 她上前,一下勾住他的脖子,她的唇,轻轻的吻上他的唇:“这样呢?如果,我说,我就连亲吻,也是把你当成另外一个男人,你也不会介意吗?” 他一下深入这个吻,在她惊愕的时候,吻毕,看着她红红的小脸,他说:“不会介意。” 思儿用力的抹着唇,眼泪里蓄满了泪水:“可是,我介意,白冽,我介意。请你,不要再这样对我,不要亲我,不要吻我,不要-----” 这样,她的心会好痛,好痛。 他的脸,他的眼神,时时的出现在她的脑海。 她蹲了下去!无助的! 他拉起她,把她抱在怀里,他疼惜地低语:“傻丫头,你不需要有负罪的感觉,你不需要。你没有错。” 是的,他是了解她的。 思儿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越来越多的吸引了她,越来越多的感动了她!他对她的了解,仅仅数天,竟是这样的深----如果不曾有爱,又是如何? “哎,丫头,我说过,我会给你时间,我们有一年的时间为限。”他低叹一声。 “好了,休息吧。跑了一天,你不累吗?”他欲抱着她上床。 其实,床足够大,放在两个人,就是三个人,也是绰绰有余的呢。 思儿挣开他的手臂,自己跑在床的一边,蜷着自己,小小的身子----他的眼底,滑过疼惜,伸手,把她给拥在了怀里,她开始挣扎。 “丫头,不要动。这样你至少不会觉得冷。” 是的,天气很热了,可是,她却感觉自己很冷,是心冷吗?身体忍不住的竟然发抖。 “白冽----”她无助的声音。 “丫头,想哭就哭吧。” “呜----呜----” 不能拥有的煎熬 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如此了----一年来,她压抑了自己的情绪,曾经流下的泪水,就是再多,他也没有回来。 一次次的泪光中,一次次的失望,她最终没有等来他。 “他不要我了----我,找不到他。我找不到他了-----”伸出了手臂,她轻轻的抱住了他。 “呜----呜----呜-----” 这是第一次,她如此尽情的发泄着自己的情绪,没有任何保留的哭泣----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曾经的回忆,他的笑容,他的霸道,他生气时的样子,他开心时,勾起的唇角----- “冷漠----我想你!思儿好想你!” 她哭!用尽全力的哭着,她想,是不是这一次,哭过了,她就会忘记他,她的心,就不会这么的痛苦了? 会吗? 不知,何时,她哭累了----- 她闭了眼眸---- 她抱住他的手臂,却越发的收紧了,这记忆中,一样的怀抱,还是那么的温暖-------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放开她的! 他走了出去,他站在月光下,那清冷的背影。 再次回来的时候,他的发上,有着水珠,睡梦中的她,笑了,她好像又闻到了那熟悉的气息,那是记忆中,属于她的冷漠的味道! 小脑袋,习惯性的靠近了他的怀里,她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唇角,有着甜甜的笑容。 “丫头,是不是做梦,又梦到了他了?”他低叹一声,疼惜的吻上她的脸颊。 “丫头,知不知道,这样抱着你,却不能拥有你,对我来说,是多么的煎熬啊!”能把你留在自己的身边,是不是已经是上天对我的眷顾了? 心跳得好快 天色,渐渐地亮了! 她醒来的时候,是在他的怀里的! 思儿的小脸一红,很汗颜的是,竟然是自己,紧紧的抱着人家的腰,而且,小脑袋还在人家的怀里---- 一夜,竟然睡得很安心!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昨晚,明明,她就有感觉到熟悉的气息的,可是现在的他,依然是白冽,他身上的味道,不是她所熟悉的气息呀。 小手,轻扶上他的胸膛,思儿的手,要扯开他的里衣----- “丫头,醒了?” 慌乱中,她马上缩回自己的小手。 “啊?呵。嗯,醒了。” 他伸出大手,轻捏一下她的小脸:“怎么,睡得好吗?” “呵。还好。”思儿的头,扭到一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自然一点,她的脸很烫,她自己都能感觉得到。 “丫头,我看看。”大手一捞,就把她给捞到自己的怀里,“脸,为什么这么红?” “没有。白冽,我----我要出去一下。” “出去一下?”他挑眉。 “我要去梳头啦,快点啦,放开我。” 这丫头,明明就是想跑? 他也不揭穿她,轻笑着放开她,看着她慌乱逃开的样子,唇角有着淡淡的笑容。 思儿跑了出去,用手,轻轻的拍着自己的小心肝。 “为什么会这样?” 她已经,一年多,没有这样的心跳的感觉了,可是面对着他的时候,她的心,竟然现在跳得好快。好快! 她这是怎么了? 她----她现在竟然害怕面对他,尤其是那双眸子,那像极了冷漠的眼眸,会让她深深的陷进去。 “啊!”思儿惊呼一声,就被着一个温暖的怀抱给包围。 宫中礼仪 “走,回去!”他抱起她就走。 “白冽----你,放开我啦。” 他笑:“你身上就穿着这单薄的衣服,你要跑去哪里?” 呼!思儿这才发现,自己果然穿得很清爽,其实,她是现代过来的,这也无所谓,只是啊,这毕竟是古代,如果被别人瞧见了,总是不好的。 “回房,换衣服,然后再跑出去。”他笑的温暖。 这丫头,向来如此,大大咧咧的------ “给,穿上这件吧!丫头,我给你讲,今天要跟着小李子,学一下宫中的礼节的,会有人专门教你这些的。你不要担心,只是一些简单的,只要父皇那里过了头,就没有问题了。” “噢,好,我知道了。” 思儿扭着头,再度道:“那如果不过关呢?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他眉一皱:“不过关啊,那我只好出兵宇国了。” “你-----”思儿无语,这家伙就会威胁她,偏偏她为了公子,不肯冒险。罢了,不就是一些礼节嘛,她学学也就算了。 她嘟着唇,接过了衣服,看着他,皱皱眉:“那个,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他无奈叹笑道:“好。我出去。” 思儿没有想到,礼节竟要这个样子来学? 真的要她头顶上顶个花瓶----如果掉下来,是不可以的-----那老嬷嬷,一板一眼,严厉的很,思儿有点泄气。 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想她的头上,什么时候能顶个花瓶啊?绝对弄不来的。 “白姑娘,您要加油啊----”小李子鼓励着她。 “这----这我要加哪门子的油啊-----”思儿直接就把那所谓的花瓶给放在了桌子上,“我说嬷嬷,您老就教点实用的吧?这个花瓶我就不要顶了。” 是恩或仇 老嬷嬷倒也没有为难她,思儿凭着当年学柔道时的毅力,这几天,硬是坚持下来了。 而且,学得也算是有模有样的! 白冽淡笑着点头,道:“不错,丫头!” 还真的是难为她了,这丫头,不是最讨厌这个的吗?她是为了宇国,还是为了冷然-----他的眸子暗了一暗。 其实,思儿除了愧对于冷然之外,她是为了冷漠,因为,冷漠就是为了宇国而掉崖的-----她同样,为了宇国,而留在这里----- 她看着他的眸子,突然的冷了一分。 “怎么了?” 他发现了她的异样。 “白冽,说起来,你应该是我的敌人。虽然,你救过我。”她的唇角,凝着一丝冰冷。 这丫头,变脸变得很快! “又是因为他?”他皱眉。 “如果不是因为打仗,如果你们枫月不出兵,如果----” “那么,他就不会死了,是不是?” 他拧眉,“丫头,你就是要和我说这个,对不对?” “不,他现在也没有死,我相信,他一直活着----” 思儿眼中的坚持,让他的心扯得生痛,这个丫头,原来,就是不能接受他已经离开这个世界的事实。 “丫头----”他苦笑。 “算了,有些事也不是我们每个人所能决定的,命运,也许本就如此吧。可你却是枫月的太子----” “所以,我现在又从恩人,变成仇人了吗?”他无奈叹笑。 “好啦!”思儿转身,低叹:“我肚子饿了,现在能不能吃东西了?” “好,可以。” 准备了吃食,好多的菜,其实都是她愿意吃的,他似乎,已经摸清了她的脾气,她很好吃,一个很喜欢吃的小女子。 看着她吃东西的时候,他的唇角会有着熟悉的笑容。 入宫 入宫 这一日,白冽带着她入宫见圣! 思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会跳得好快,说不上来的感觉,她竟有着紧张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紧张些什么? “丫头,怎么了?”他淡笑看着她,唇,轻勾:“怎么?你不会是紧张吧?” “我----才没有。” 可是,心确实跳得很快! “不要紧张,有我在你的身边,没事。”他扶着她的发丝,他的手,好温柔,他的手,扶着她的发丝的时候,她莫名的有了心安的感觉。 微微一笑!她被他牵着手,向着宫中走去。 思儿抬眸,看着他的侧面----- 这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男子! “白冽----”既将迈上那级台阶的时候,她轻声地开了口,她知道,马上就会见到皇上了。 “怎么了?”他看她。 “白冽,你要答应我,如果----我是说如果,皇上不同意你娶我为太子妃,那么,你也要答应我,不出兵于宇国,好吗?” 他的手,轻扶上她的发:“丫头,没有如果。” “可是,万一-----” “我说过,没有如果和万一。”他说。 “冽儿,你过来了!” 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说话的人,那身明黄色袍的男人,是皇上! “孩儿,叩见父皇!” 思儿同样的也施了礼,皇上,看着她,似是在仔细地打量着思儿-----“冽儿,这位姑娘,就是你说的----” “是的,父皇。” “冽哥哥----” 突然,一道娇滴滴的女声,一身粉色衣衫的女子,一下子就跳到了白冽的面前,甚至伸手,就搂住了他的脖子: “冽哥哥,你还记得我吗?” “冽儿,这是婉儿。”皇上慈爱笑看着他们。 枫日国婉儿公主 “婉儿?”白冽看着她。 女子的面色闪过一丝委屈:“冽哥哥,你真的不记得人家了吗?” 白冽看向了皇上! “冽儿,不记得婉儿了吗?这是你嫁到邻国枫日国,你的姑母的女儿,也是枫日的公主,婉儿呀。婉儿十岁那一年,来过一次的。” 婉儿盈盈浅笑,“嗯,冽哥哥,你不记得婉儿了呀?婉儿好伤心呢。” 他不着痕迹的拉下她的手,眼神中却带着一抹蔬离:“呵,都长这么大了。” “是呀,婉儿已经有七年没有见过冽哥哥了。” 她已经,十七岁了呢! “冽儿,你姑母在枫日是贵妃,而婉儿可是枫日大王最疼爱的小公主了,这丫头,没有想到,越来越漂亮,也越来越懂事了。” “冽哥哥,见到你,婉儿好开心!” 皇上笑道:“冽儿,这丫头,一直在这里张望着,问了我好几次,你怎么还不来呢。呵。” “皇舅----”婉儿的小脸娇红。 明眼的,都能看出来,这个女子对着她的冽哥哥,似乎很有好感! 思儿,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局外人。 她扯唇,淡笑了一声! 看着一个女子,搂着他的脖子,她竟然感觉心底里不太舒服! 只因了,他有了一双像冷漠的眸子,以及,那给她熟悉感觉的关系吧? “冽哥哥,这位姑娘-----她是----” 婉儿似乎是才刚刚注意到,他的身旁这位姑娘一样般,一双大眼睛,看似好奇的看着思儿,而白冽,则拉起了思儿的手。 “这是冽哥哥的太子妃,婉儿,怎么样?”他淡笑看着那个女子,那双眼中所展现的不可置信般。 “冽哥哥,你开玩笑的,是不是?” 嫉妒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白冽淡淡一笑,笑得很是云淡风轻。 “冽哥哥----”婉儿看向思儿的眼神中,隐藏着嫉妒! 她一个普通的丫头,凭什么得到冽哥哥-----从十岁那一年,她就许下了一个心愿,那就是长大后,要嫁给她的冽哥哥,哪怕,咧哥哥的病,永远也好不起来,她也愿意照顾他一辈子。 让她开心的事,冽哥哥的病,好了! 而现在让她觉得委屈地是,冽哥哥终于要定太子妃了,竟然会是面前的这样的一个女子? “父皇,这位姑娘就是您要找的那位姑娘,她后来被白姓一家收养,改姓白,她叫白忧儿----” 白冽拉过她,在自己的身旁,“孩儿是在一次偶然中,遇到的这位落难的姑娘----把她收留在太子府,没有想到,这位姑娘,就是当年救下父皇的那位部下的女儿----而冽儿,这段时间的相处,发觉自己深爱上了这位善良的姑娘,我认定她就是我白冽要找的女人,她就是我白冽的太子妃,还请父皇成全。” 白冽说的句句诚恳。 皇上听得一脸肃然! 而婉儿,一脸委屈和嫉妒! 思儿,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似是带着一丝嘲讽般,白冽,你又为何这样说呢? 深爱上了这位善良的姑娘---- 呵,认定她就是他白冽要找的女人----- 白冽,原来,你说这些话的时候,竟然可以这么地真,这么的诚----- 他用力的握了一下她的小手,思儿的眸子,迎视上了皇上的视线,她垂下了头:“皇上,小女子,从来也没有奢望过太子的这一番抬爱,小女子也承受不起,还请,皇上三思!小女子本无意于太子妃。” “丫头-----” 白冽,紧拧起了眉。 动情 思儿淡淡地道:“太子,你的爱,让忧儿很感动-----”白忧儿,这家伙随口就给自己起了一个这个名字,叫着她怪别扭的。 “可是,忧儿只是一个丫头,一个没有身份,没有地位的丫头,忧儿从小受尽了苦难和别人的白眼,从来没有了娘,又失去了爹,跟着养父母,看尽了眼色----这样的忧儿,不配得到太子的爱-----” “太子,能听到你刚刚的话,忧儿已经觉得此生无憾了,而,忧儿,又怎么能有这样的妄想呢?” “忧儿,你说什么呀-----你是一个好姑娘,你和你爹一样,都是好人,有你这样的姑娘在身边,我心里也踏实,太子妃,最重要的不就是以德夫人吗?” 白冽转向了皇上,诚恳道:“还请,父皇成全。” “太子----不,皇上,忧儿承受不起。” 思儿本欲福福身算了,可是这要的情况,她还是随着他跪了下来。 “皇舅----” 眼看着,皇上似乎动了容,婉儿上前,一下子拉住了皇上的衣袖,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哎,都起来吧。” 皇上低叹一声! 这样的女子,怪不得让冽儿看上,先不说那双灵动的眸子,还有那可【奇】人儿的小脸,就单单【书】刚刚的这一番话,就明显的说【网】进了他的心底。 曾经,他的那一份愧疚,那一份感激,那一份责任都涌向了他的心底。 这样的一个,受尽苦难的,一个曾经舍命救过他的部下的女儿----- 他向来也不是一个心硬如铁的人! 尽管,为着皇家死,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多年的征战,侵略,似乎已经习惯了太多的生杀,到现在,是不是自己老了?自从失去了白焰以后,自从焰儿掉崖之后,他这个皇上,似乎一下子变老了。 以德服人 变得,似乎不在喜欢上杀戮! 所以,他听了冽儿的建议,同宇国交好-----让百姓过上太平一些的日子!事实上,他们枫月,短短的时间,不知要强大了多少。 以后,皇位是要交给冽儿的,至于他如何的管理,他不会多加干涉,毕竟,他有他自己的方法。 “冽儿,你想清楚了吗?” 太子妃,确实应该是以德服人,而这个女子,看上去,确实是深明大义的女子,不过----他的眸犀利地看向了思儿,确是看到了她那粗糙的手---- 这是一双干过粗活的手啊---- 思儿的这具身体,可是做了十五年的丫鬟啊,当然会有着这样的一双手了。 “忧儿吗?抬起头来吧。” 思儿就是听着皇上这样叫他,怪别扭的,好好的名字不能用,就又成了什么忧儿----- 思儿抬起了眸,迎视着皇上的眸光,柔柔一笑,却没有再开口。她在等着皇上问话。 其实,问过话,都是白冽在走之前给她提过的。 她回答的也是一次不漏。 白冽,心下暗道,这丫头的脑子原来这么聪明,居然一次不差的都记下来了。 就听得皇上一口一个:“嗯。” 再不然就是:“好。” 最后,竟然赞许的点着头:“忧儿,真的没有想到,你是一个如此出色的女子,怪不得冽儿,他指明要你当太子妃。” “父皇,这么说你答应了?” 皇上哈哈一笑:“朕能说,不答应吗?” “谢父皇!” 眸子里,还是有了一层忧色,也有着淡淡的不安,他一时,也分清,这样的不安,是因为什么。 直到,从皇宫出来的时候,思儿也没有见他说一句话。 “白冽----”她试着轻声叫他。 激烈的吻 “丫头-----”他紧握了她的手。 “白冽,你怎么了?”思儿轻声道,他紧皱的眉头,是代表了什么? “你后悔了?是不是想娶那个婉儿公主,做你的太子妃?”思儿的唇角,就挂上了一丝嘲讽的笑意,心底,竟然有些不是滋味。 “哎,你这丫头,又胡思乱想了。”他的笑意,染上眼底。 出了皇宫有一段距离了,他们只是这样走着。 “那个婉儿公主不是很漂亮嘛,皇上似乎很想让她做你的太子妃呢。” 这点,她又不是看不出来。 “白冽,还是你在担心我?” 她突然轻笑。 “其实,应该想到的,我都已经想到了,可是我不介意,真的。什么事情对于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可怕的,再可怕的事情又会有什么呢?再可怕的事情,也不会比我失去了他,更可怕了,不是吗?” “如果,他死了,那么,我就可以去找他了。” “白冽,你-----” “唔----唔-----”唇,直接被他给封上了。 他不允许,她说这样的话。 他的眸子里,从来也没有过的沉痛,在意,透着冰冷:“白思儿,你怎么可以?你可以可以这样,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呢?如果,他知道了,他会多心痛,你懂吗?你要活着,而且要好好的活着。你懂吗?” 最后,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这样保护着你,就是怕你有一点伤害,而你,怎么可以,就这样,什么也不在乎呢?你这样,你对得起他?你这样,是不是想折磨我?” “白冽----” 她的唇,再次被他吻住,他用力的,狠狠的,亲吻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动着承受着他的热情。 我反悔了 “白冽----”他直接就抱起她----- 他把她抱回了太子府,他把她放在了那张他们同床了好多日子的大床上-----他的身体,一下子就压了下来。 “白冽-----你要做什么?” “白冽----”思儿惊愕地看着他的眸子,他眼神中那渐渐升腾起的深深的疼惜和浴-望。 唇,毫不犹豫地就吻了下来。 像暴风,像疾雨,狂热的索取着她的甘美----- “白冽-----”她的身体在轻轻的颤抖,她终于哭了出来,拼死的挣扎,却也挣不开他的怀抱。 “思儿-----”他哑着声音叫她。 “思儿----”他低低的声音,埋没于她的颈间。 “不,白冽,你放开,你放开我-----” 她用力的挣扎,可是,他这一次,却不肯放手。 “你说过,你不会逼迫于我的。” 他的身体一僵,咬着牙,双眼满是红丝:“我反悔了。” “不,你放开我,放开我啦。” 衣服,被他一下给扯开了,她只感觉身上一凉。 情急中,她狠狠的就咬向了他的肩膀---- “丫头----”他拧着眉,看着她,哭得满脸是泪的小脸,微微一怔。 他爱她! 是的,可是他却伤了她! 就在这一刻,他真的想要了她。 “走!”他突然大喝一声。 “我叫你走。” 否则,他就会后悔,她再也逃不开了----- 思儿一下子就冲了出去,小脸上都是泪痕----- 一遍遍的在浴桶中,她用力的搓着自己的身子,自己的唇,她的身子----- 她不允许,自己的身上,留有着别的男人的气息,是如此的在意,可是却又是那么的心痛。 无声的抽泣! 变数 思儿出来的时候,哭红了眼睛,一个小丫鬟过来,轻声对着他说:“白姑娘,太子已经离开了,他说让你回房吧,他不会回来的。他说让你放心。” 他走了吗? 思儿回去了! 她默默地看着这里的房间,出神。 就在刚刚,他们差一点就----- 冷漠----她的心,早已经给了他,她只是再不能接受别的男人了呀,虽然,她知道他对她的好,一如当年的冷然,可是她爱的人,只是冷漠! 她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是如此的一个执着的丫头,是的,她对冷漠的爱,不会变! 思儿就这样,坐在床边一晚,她没有丝毫的睡意----- 连着三天,他都没有回来! 尽管这样,每一个夜晚,思儿依然不能入眠,每睡一会儿,她就会醒过来,梦中,会出现冷漠,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也会出现白冽的身影。 那样的熟悉的,伤痛的眸光中带着疼惜! 为什么,他们会有如此相同的眼神呢? 这一日,宫里的圣旨就到了! 太子妃是-----婉儿公主! 而她,只是一个侧妃! 思儿的唇角,凝上一抹轻笑----- “白姑娘,怎么会是这样呢?” 小李子低叹一声,其实心里也很清楚,婉儿是枫日的公主,皇上参与了此事,太子妃,到底还是给了婉儿公主啊! “太子,太子会如何呢?” 小李子怎么会感觉不到,太子对这白姑娘的不同呢,太子妃,如今竟然成了婉儿公主的,而这白姑娘----- 哎-----再次低叹一声,小李子离去了。 思儿站在窗前,心底却有着难得的平静! 这样的结果,不是也很好吗?她本就无心,她现在只想离开。 飘落的雨 她留在这里一年,为了宇国---- 一个虚无的名分,对于她来说,本就是无所谓的,甚至只是他的一个贴身丫鬟,又会有什么样的不同呢? 她不知道自己站在了这里多久。 似乎是很久,很久了! 小李子喊了她两次,丫鬟们最后把吃的给她端进了屋子里,她没有动,她一点胃口也没有,她只是看着月色,想着自己的心事。 脑子里乱乱的。 冷漠的脸,白冽的脸,总是相叠于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轻轻的抱紧自己的身体,她突然觉得有些冷! 外面,刮了好大的风----- 可能,要下雨了吧? 思儿,披了件衣服,竟然出了房。 她不是一个矫情的丫头,她不会怕刮风,下雨,打雷,打闪,她不怕! “白姑娘,天已经很晚了,外面要下雨了,您就不要出去了。” 小李子这个时候,居然还没有睡。 “没事,我就是想出去走走。” “姑娘,我叫人陪着你吧。” 她摇头:“不用,我就是想自己出去走走----” “哎,姑娘,那也要穿件能遮雨的衣服吧,姑娘-----” 思儿没有理会,往外走。 小李子追了出来,拿着一把伞给她:“姑娘,带上吧,要早点回来,外面的风很大,天也凉。” 思儿接了过来,沿着太子府中的那条小路,慢慢地走----- 风,越来越大了! 一阵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掉了下来。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思儿轻声道,唇角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扭头看去,原来----她竟然走到了后花园,满园的花儿,正接受着雨水的浇灌。 滴答滴答----宛如一首动听的旋律。 思儿扔掉了手中的伞,任由雨滴一滴一滴的浇在自己的身上,脸上----- “丫头-----” “丫头,就不能试着接受我吗?” 受伤 “有什么对不起的呀,是我自己的魅力不够------” “走!” “我叫你走!”------------ 脑中,有着熟悉的声音,丫头-----丫头-----还有那痛苦的,疼惜的,受伤的眼神---- 思儿狠狠的甩了甩头----- 脑子里,浮现着冷漠的那张脸庞,是那么的清晰----他那霸道的眼神-----她喜欢那个强硬的,霸道,有时也会好温柔的男人。 她喜欢对着他哭,对着他笑-----没心没肺的在他的身边。 雨点打在了身上,身体上一阵发凉,思儿低头去寻刚刚被自己扔掉的伞,却在拿起伞的瞬间,在花园的一角,她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他? 他的身上,已经全都湿透了,雨水,沿着他的发,一点一点的往下流,他身体僵硬的站在那里,直到她慢慢的靠近,直到她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他都没有发觉吗? “白冽-----”她轻声的叫他。 他没有反应,似乎于,他在专注地想着什么心事。 “白冽----”思儿伸出手,轻轻的扶上他的肩膀,“白冽,你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他只是站在那里,他的身体很僵硬,思儿的手一僵,他----他的身体传来的凉意,让她怔住,“白冽----” 伞,高高的举了起来,雨滴,打在了她自己的后背,她站在他的身后,一时,心里有着酸涩与无奈。 没有他的回应,他只是站在那里,似乎,不愿意和她说一句话。 好半响,他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她甚至都感觉得到,他的身体似在轻轻的颤抖,思儿忍不住,叫他: “白冽----” “我们回去!”她拉过他的手,却被他直接给甩开了,他的大手,那即使是在夜色中,她也依然感觉到了他的冰冷和异样,一道闪电闪过,思儿震惊地看着自己手中那鲜红的血----- 他的手受伤了----- 雨中相拥 思儿扔了伞,一下子就抓过了他的大手:“怎么会这样?你的手,怎么了?白冽,你说话呀?” “白冽,你的手怎么了?” 她拉过他的另一只手,她看不清,但是,她也可以感觉得到,他的身体那微微的颤抖。 “白冽----” 脸上不知是雨滴,还是泪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也会哭? 他僵硬的站在那里依然不动,他的神色冰冷,他始终不肯和她说一句话----- 思儿努着嘴,心里却很痛----- “白冽!”她大叫了一声。 她没有得到他的回应。 思儿生气了,她甩开了他的手臂,她转过身,跑了,她跑了一大段的距离,她回眸看着那个依然站在那里淋着雨的男人。 自己的身上,其实也早已经湿透了。 雨,似乎下得越来越大了! 而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不在乎的整个世界。 “这男人,到底在做什么?他这是怎么了呀?”思儿嘟起了唇,僵持了半天,终于还是向着他跑了过去。 “跟我走!” 她紧紧的牵着他的手,拉着他向着那个凉亭中跑去,这一次,他任由了她牵着他跑----他没有拒绝。 跑到了凉亭中,思儿抬眸看着他,他的脸色很苍白,很冰冷,她的手,紧抓着他,并没有松开,她执起了她的手,“怎么受得伤?” 似乎,也得不到他的回答。 思儿轻叹一声! 他从她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他背转过了身体,思儿从身后轻轻的抱住了他,她哭了----- 她知道,她不应该这样。 这样对他,似乎是不公平的。 可是,她真的在他的身上闻到了那只属于她的冷漠的气息,那是冷漠的气息,那是冷漠的味道,那是真切的----- “唔----唔----”小脸,埋入在了他的后背上,手臂,紧紧的拥住她,她在背后,紧紧的抱着他。 雨中的吻 她感到他的身体,轻轻的颤抖,她更紧的抱住了他,紧闭了眸子,她努力的呼吸着这属于着他的气息----- 那是属于她的冷漠的味道----- “白冽----”她叫出的,是他的名字,小手,轻轻的从身后握住了他的大手,那流着血的手,让她心疼。 “我们回去,我们回去吧。” 来不及找寻雨伞,她拉着他的大手,她固执地站在了他的面前,她的脸上都是水,那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那是她,为着自己流的眼泪吗?思儿----他的思儿----- 腰身突然一紧,她直接落入了他的怀里。 唇,被他深深的吻住,他用力的亲吻----- 她哭着,却没有躲开,她迎合了他的吻----她的手,轻轻的爬上了他的肩膀,她知道,他心里的痛。 她了解,他心底的伤。 可是她,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不能----- 可是她还是对不起他。 如果,他的身上,不是那熟悉的味道,她想,她不会让他吻她的,不会! “白冽,我们回去,好吗?” 他的呼吸,变得温热,他不再像刚刚那么的冰冷,他的手,紧紧地握住她的小手,“我们走!”思儿轻声说。 “主子,为什么会这样啊?” 刚一进了房,趴在桌子上的小李子一下就站了起来,他并没有睡下,他一直在等,等着她,亦等着主子。 而两个人,居然一起回来了。 哎,回来就好了! 只是,怎么落得这副样子,像落汤鸡一样。 “主子,白姑娘,你们等一下,小李子马上就叫人去准备热水----”小李子急急地就跑了出去。 “你手上的伤----”思儿执起他的手,手指的关节处,全部都破了,有血渗出来,那----是他故意打到什么东西上,弄伤的吧? 手,轻轻的扶了上去,她吸了一下鼻子,而他,却轻轻的抽了回去,他只是淡淡地道:“没事。” 思儿的犹豫 没事吗?怎么会没事呢?一定很痛吧?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嘟唇了唇,没有吱声,他似乎,一直在生她的气。 这几日,他都没有出现,难不成,是一直在生着她的气吗? 可是,她差点让他给欺负了,不是吗? 怎么,反倒受委屈的就成了他------ “主子,白姑娘,你们快去洗一下吧,不然会受凉的,干净的衣服已经都准备好了。”小李子速度好快,一下子就跑回来了,急切地道。 “可是,这-----” 思儿发怵,为什么会是在一个大浴桶里。 他似是看出了她的犹豫,转身,走了出去! “喂,那个----白----白冽-----” 这个男人,怎么脾气,好像不是一般的大呀。 “主子----”小李子直直的看着又走出房间来的主子。 “再去准备。”他冰冷道。 “是的,主子,马上。” 泡在水中,真的很温暖,可是思儿却嘟起了唇,想着他刚刚冰冷的样子,还有他受伤的手,他的手,受伤了----- 对啦,他还没有上药呢? 思儿加快了清洗的速度,马上穿好了小李子叫人给准备好的衣服,就跑了出去,“他呢?”见了小李子,思儿就问。 “姑娘,是说主子吗?主子还在沐浴,没有出来呢。” “噢,是这样啊。” “姑娘,你不如去房间里等着主子吧,这里冷,你刚刚淋雨回来,小心不要受风了。” 思儿站了一会儿,也没有见他出来。 随即走回了房间! 可是,他没有回来。 终于在一个时辰以后,思儿披了衣服又走了出去。 “李总管,李总管-----”思儿拍打着小李子地房间的门。 好一会儿,一阵脚步声才传过来,打开门,他惊愕地看着站在门前的思儿:“姑娘,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他人呢?”思儿轻问。 “主子吗?主子没有回房?”小李子问道。 书房 “是,没有。” 小李子叹息一声,叹道:“那主子应该又是去书房了。” “书房?李总管,那他的书房在哪里呀?” “白姑娘,这么晚了,你就休息吧。”小李子低叹了一声,就要关上门。 “不,李总管,你带我去书房。我要去找他。” “白姑娘,你不要费心了,睡去吧。”小李子低叹道。 “不,我要去找他,李总管,麻烦你,带着我去,好不好?”她固执道。 “姑娘,就是去了又怎么样呢?主子的书房,自从一年前病愈以后,就不许任何人踏进一步的。就是去了,也是徒劳。” “不许,任何人踏进一步?”思儿喃喃道。 “是的,不许任何人踏进一步。” “白姑娘,你还是睡去吧。” 思儿拧着秀眉,“李总管,请麻烦你,带着我去吧。” 小李子无叹,这姑娘太执着了,他披了件衣服,领着她,去了白冽的书房。小李子住的这里,是间偏院,离主院不是很远,思儿是从太子府主院过来的,书房,在二楼。 在她所在的,白冽的房间是一楼,而书房,在二楼,拐角的一个房间。 小李子指了一下紧闭的房间的门,示意她这间就是书房。 他走了,留下了思儿一个人站在房门外。 伸出了手,她却没有落下来。 思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轻声道:“白冽,你在里面吗?” 她的手上,拿着为着他受伤的手应该上的药粉,她低垂着头,却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 “白冽,你在不在里面?” 思儿试着轻轻的推开书房的门时,里面却传来了他说话的声音,只是声音中透着冰冷: “你走吧。”他这是什么话? 她跑开找他,他竟然叫她走?思儿嘟起了唇,就想着继续推开门。 可是,门被他上了锁,她推不开。 “白冽,你打开门!” 属于他的气息 思儿用力拍门,唇,也嘟了起来!听不见他的脚步声,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了,“白冽,好,你不开门,我就走了。我要离开太子府,你不要找我,请你记得你的承诺,不要攻打宇国。再见!” 她转过身,即要走! 门,在她的身后打开了,她回眸,看着那个站在房间门口,挡住了大片光影的男人。 思儿轻轻的笑了---- 她上前一步,就抱住了他的身体,小脑袋就钻进了他的怀里,她闻着他身上的好闻的味道,那真的是属于冷漠的气息。 那是一直以来,同她闻到的他的身上不一样的味道。 “丫头----” 他伸出大手,要把她从自己的怀里捞出去,可是她却紧紧的抱着自己,就是不松手。 “白思儿----”他大吼一声。 思儿抬眸,慧黠的眸子轻眨了一下,她的唇角,竟然噙着淡淡的笑意,可是眸子里,却渐渐的凝上了泪光。 他不是白冽! 她真笨,她早该发现的,不是吗? 自从一年前,他病愈以后,他就不是那个真正的白冽了,是不是? “丫头,你走吧。” 他淡淡地说,他的大手,轻轻的拿下她的手臂,可是思儿,却一下又再度抱住他,“白冽,我要去你书房。” “已经很晚了,你去睡吧。” 他的声音,淡淡的,好像带着一抹蔬离。 她固执,“不要,我就要去你的书房。”仔细的听,她的声音中,有着撒娇,小手,紧抓着他的衣襟不放。 “很晚了,你回去吧。”他依然淡淡地道。 “不要,我就是要进去。” 他的脾气,似乎真的是变了很多,比起以前,稳重,隐忍了很多,一年来,是不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白思儿----”他拧起了眉,看着她。 “嗯。”她眨着眸子,看着他。 “你回去睡觉。” “不要,我要陪你在书房里。而且,你的手----” 对他的依赖 她一下拉下他的手,看着上面的伤口,似乎又要有眼泪落下来,“你还没有上药呢。” “我没事。” 他看着她眼底的泪水:“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思儿没有任何的犹豫:“是,我在关心你。” “丫头----”他叫她。 “恩。你叫我思儿吧,我喜欢你叫我思儿。” “------” “丫头?”他的手,探向了她的额头,思儿娇嗔一声:“我没有发烧。” “------” “白冽,我冷了。”她嘟起了唇。 说罢,思儿就想挤进去书房。 他却冷道:“你不能进去,没有人给你说过,我的书房,不许任何人踏进半步吗?” “我也不可以?” 思儿抬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你特别吗?”他淡笑道,看着她。 “我不管,本姑娘想进去,就要进去,你不许,我也要进去,哼。”思儿勾着唇,做势要从他的身旁挤进去。 他拧眉:“你这丫头,怎么可以这样----野蛮?” “我就是这样野蛮嘛,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思儿哼哼。 “丫头-----” 他一下拉住她的手,“丫头?”他看着她。 猛的,他的身体一僵! 他-----他今晚,似乎是忘了一件事情----- 而这丫头的态度----似乎是不太正常! “白冽?”思儿看着他,唇角果然噙着可疑的笑意,那温柔的,撒娇的,依赖的笑容。 他淋了雨----沐浴后,他忘了往身上洒上那不同于自己以往身上的味道----- 思儿这丫头,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而趁着他恍神的时候,那个死丫头,竟然就挤进了他的书房中---- 哗!手上的药包,掉在了地上。 思儿已经绕过了桌旁,那张画,摆在他的书案上,那并不是那天,她让画师画的像----那是,他自己画的? 她能确定,那个女子就是她! 爱意 尽管,他画的并不是很好-----他不擅长做画!可是,却看得出,他画的很用心,很用心----- “怎么了?”他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这画----”她看着他。 他只是笑笑,脸上有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丫头,我画得不好,是不是?” “这就是你不让别人来你书房的原因吗?”她看着他。 “因为这画?”他笑了。 “丫头,这是我在认识你之后才画的,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我,已经爱上你了,你懂吗?” 思儿摇头,她轻笑着:“你说慌。” “丫头-----” “这明明就不是你在认识我之后这段时间画的,这是一年前就画好的画相,对不对?” “丫头,这怎么可能?” “不,你看着我的眼睛。”思儿看着他的眸子,他的眸子,只是,他的眸子,她却看不透了。 现在的他,掩饰的再好,又如何? 哎,她低叹了一声,捡起地上的药包,打开来,拉过他的手,“先上药吧。” “我没事。”他轻声道。 “已经这样了,还在出血,怎么会没事?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思儿的眼泪又要落下来,可怜的吸了吸鼻子,小手,轻轻的扶了上去,然后,轻轻地把药粉为着他洒了上去。 “痛了,你就叫一声吧。”她轻声说,眸子里亮晶晶的,似乎又要哭了。 他失笑道:“丫头,这点伤不算什么的,你不要这样。” 她抱住他:“是不是你的伤,受得太多,是不是,你的痛,有的太多----我----我不会离开你了。” “丫头-----” “你叫我思儿,好吗?”她看着他。 “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能叫我思儿吗?白----白冽!” 她的唇,轻轻的吻了上去。 小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身---- “丫头----”他按住她的小手,她这是在玩-火----- 好想你 “我好想你----” 她抱着他,轻声道。 “丫头----” 他抬起她的小脸,她的眸子里,却满是泪光----而嘴角,却有着甜甜的笑意。 小脸,埋入他的怀里,她近乎于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那熟悉的气息----- “丫头-----” 他抬起她的小脸。 她的手,轻轻的扶上他的脸,她轻声道:“你瘦了----” “丫头,你怎么了?”他拧着眉,看她。 她依然轻轻地笑:“没有,我就是说你瘦了。” “你回去吧,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他拧眉道。 “那我陪着你----” “丫头----你是不是发烧了?”他看着她。 她再笑:“没有,你才发烧了呢。白----白冽,我饿了,我晚上没有吃东西,我午膳也没有吃呢。” “为什么不吃东西?”他已经坐了下来,而思儿,在他的身后紧紧的跟着他,她不想离开他分毫,小身子习惯性的就要坐在他的腿上---- 他轻咳了一声,思儿委屈的看着他,他拧眉道:“丫头,你现在-----” 她是不是一下子变得这么地快,他不适应了? 思儿轻轻一笑,他不愿意承认他的身份吗?他就是她的冷漠-----他身上的味道不会错的----可是,他怎么可以这么的骗着自己,害得自己的心那么地痛。 可恶的家伙! 可是,怎么办? 她好开心,她的心狂喜,他是她的冷漠----- 他身上好多的伤痕,如果,她可以看到----那么,她就会认定他就是她的冷漠!只是他的脸----小子,易容的本事,还不错! 竟然,她都找不着什么破绽----- 她变幻莫测的小脸,他看着,更加的拧起了眉,这个丫头的改变,难道是真的-----发现了他什么异常不可? “我要吃东西。你陪我,好不好?”她嘿嘿一笑,透着几分俏皮。 “丫头,我说过,我还要忙的。” 猛烈跳动的心 她眨着眼睛看着他的书房,再把眸光落在他的脸上,摇头:“天已经很晚了,你再忙要忙一夜嘛。走啦,做不完的事情还有明天,可是肚子却要今天填饱的啦。” “走啦----好不好?” 思儿拉着他的手臂,她用力的拉着他,不肯给他拒绝的机会。 见他不动,她转身,踮起了脚,唇轻轻的吻在他的唇上:“白冽,走啦!”说完,转身,小脸红红的,嘴角却带着笑意。 小手,紧紧的牵着他的大手,在他惊怔的瞬间,拉着他就走----- 哈,这样的感觉真好! 她吃着东西,有他在对面用着疼惜的眼光看着的感觉真好,真的好熟悉------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会有那样一双熟悉的眼睛,因为她就是他的冷漠啊! “你为什么不吃?” 她轻声开口! “我不饿,而且我晚上吃过东西了。”他说。 “你骗人!”思儿勾唇一笑,把食物推到了他的面前:“我知道,你一样没有吃东西的。” “你----” 她扬扬眉:“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他淡笑着,却没有要吃面前食物的意思。 “白---白冽,吃吧。” 她其实,好想叫他一声冷漠! “我还好饿呢,可是你不吃,我也不吃了。”她放下了碗筷,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丫头,你----好,我吃。你快点吃吧。” 她顿时笑面如花! “哇,吃的好饱。” 她紧牵着他的大手,生怕他再次离开自己的身边一样! “丫头----你这是-----” “我们回房啊!”她笑道。 “回房吗?你确定啊?”他暧昧的洒在她的耳边,“丫头,回房的话,我可能会----”他的眸光,灼灼。 思儿的小脸一红,却没有拒绝。依然牵着她进了房。 当他轻轻地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她的心,狂烈的跳动着----- 给我点时间 紧紧地闭了眼眸,他的唇,他温热的唇,轻轻的落在了她的脸颊,紧紧的抱着她,他突然低叹一声! 怀里的人儿,终于慢慢的睁开了眸子:“白----白冽----” “丫头,睡吧。” 他的声音淡淡的。 思儿的心底一阵疼痛,他怎么了? “白冽,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他拧眉道。 “那是,因为什么?”她问他。 她小心翼翼地问他:“白冽,你是因为太子妃的事情而烦心吗?傻瓜,我不在乎那样的身份的----我不在乎,我只在乎-----” 她只在乎他! 他说:“不在乎吗?真的不在乎吗?不在乎我立谁为妃,不在乎我和谁在一起吗?不在乎我夜半搂着别的女人-----” “不,不要-----” 思儿突然大叫一声,那样的画面,是她无法想象的。 “怎么?你不是不介意吗?丫头----你以为太子妃是个摆设吗?你以为都同你一样,只是个形式吗?” 思儿的心被他的话绞的生痛,只是个形式? 她轻笑,唇角凝着苦涩:“是呀,我们只是个形式----而她们,才是你白冽,应该拥有的真实。” “丫头-----” “我累了。”思儿轻闭了眸子。 她要怎么办? 这样的他,要她如何的面对他? 她真的想问问他:“你是冷漠吗?你是他吗?” 可是她没有,她现在却没有了那份勇气了,是了,又如何呢?或许,他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现在的身份。 他不肯面对她,是因为什么? 这个枫月的太子,对于他来讲,有着太大的吸引力,而她,是什么?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罢了。 她突然发觉,自己竟无法面对他----- 身体,被他轻轻的拥住,他在她的耳边说:“相信我,我这一生,只会爱你一个女人,丫头,你愿意相信我吗?你给我点时间,好吗?” 遵守了承诺 有泪滴滑落下来,她闭着眸子,轻声道:“叫我思儿吧。” “思儿----” “嗯。”她抬了眸,看进他的眸底。 “丫头,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他?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他拧着眉看他。 好久,她听到自己淡淡地声音:“没有。” “没有吗?可是,你刚刚-----” 他不承认,他还是不肯承认的! 他就是她的冷漠吗? “没有。”她转过了身,而他,却从身后抱住了她----- 他并没有碰她! 一如,当初他的承诺,这一次,他遵守了。 一晚,两晚,三晚-----一个月----- 思儿已经习惯了在他的温暖的怀抱里醒过来的感觉,有一点不同的是,他身上的味道,似乎又变回了属于白冽的味道。 但是,那一天,却是她最怀念的。 她虽不是太子妃----- 可是,却只有她能在他的房间里。 这样的待遇,自然也是让正牌的太子妃,碗儿公主所嫉妒! 思儿抬眸看着天际,三个月了,她在这里已经呆了三个月了,时间过得似乎也好快。还有九个月,她就要走了。 她就要离开这里了! 离开他的身边----- 心底,从来没有过的空落,以前的信念,现在却再也没有了支撑,他对她很好,很好,他在她面前,始终是白冽----- 夜夜相拥入眠,可是他却真的一次也没有侵犯于她。 他每夜都会抱着她入眠,他允许她在他的书房,在他办公的时候,她安静的坐在那里,随便拿着一本书看。 他的身上,没有其他女人的胭脂味道。 他有时也会头发滴着水珠的来到房间,让她帮着他擦干他的头发,虽然,他的身上再也没有了那晚的味道! 他似乎是很忙,因为每晚他都会在书房很晚,晚到她都睡着了,他什么时候抱她回来的,她都不知道。 只是,他的怀抱好温暖。 太子妃的刁难 虽然思儿,很少出房,只是偶尔会去后花园散散心,好多的时候,她会站在那晚的长亭那发着呆。 有些时候,只是偶尔,也会发生,因为,只要有些人有心,就一定会盯上你的。 “她在那。”一美女冷哼。 “是呀,那就是那个白忧儿了。” 一声娇凝,话语中却满是冷意,是的,说这话的人是婉儿,她现在已经是太子妃了,可是冽哥哥,却一次也没有到过她的房。 她恨透了这个,天天和冽哥哥在一起,可以天天住在他的房间的女人,而且,据说,冽哥哥的书房不让任何人进,可是她,却可以随便进出。 一个普通的,没有多硬的背景的小女子,只不过,她的父亲曾经救过皇舅的命,那又如何? 婉儿恨恨的看着她的背影---- 思儿或许也感觉到了,转过身的她,看着一身浅黄衣衫,穿着华丽高贵的俏丽女子向着她走过来,她认识,那是婉儿公主。 而她的身边那位美女似乎也有点熟悉呢。 “白忧儿,原来你就是白忧儿-----上次撞了我,还记得吗?”美女冷哼一声,不屑地看着思儿。 “不记得了。”思儿淡淡地道。 “你----”美女脸一凝,生气的瞪了她一眼,转头,献媚的看着婉儿,“姐姐,这个女人,太无理了,她算什么,她只不过是一个侧室,见了姐姐,居然也不知道行礼。” 婉儿的眸子落在思儿的脸上,执起纤纤之手,抬起思儿的脸蛋,啧啧道:“这张小脸蛋,果然够精致-----冽哥哥的眼中似乎只有了你呀。” “太子妃,似乎太抬举我了。” 思儿依然是淡淡的。 这样的态度,让婉儿很不满意。 没有了皇上,没有了冽哥哥,她不需要伪装自己,她把她对思儿的恨,表现的很彻底。 “来人!” 太子妃早有准备了吧,否则,冲出来的人,速度竟是那么地快,这可是后花园,怎么可能说来人,就那么快地有人出现呢? 有心事 又不是太子府的侍卫---- “你要做什么?”思儿后退一步。 不是她怕,而是她不想招惹太多的麻烦,她只是想静静的过完余下的几个月的生活,陪在他的身边。 “抓住她!”太子妃一声令下,岂有不从的道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抓住我?”思儿怒道。 婉儿冷笑:“抓住你,当然是好好的对你好了。带走!” 人高马大的两个男子,想是婉儿也没有想到,这个丫头可以把这两个男人给打败吧,顿时目瞪口呆! 她这是什么怪功夫! 婉儿的眸子瞪得大大的,她终于开口道:“妖女,你这个妖女,怪不得冽哥哥被你迷惑,原来,你是个妖女----” “来人啊,来人啊----快把这个妖女给我抓回来!” 思儿跑了---- 这个婉儿公主真的好让她恶心,这个女人,原来这么难缠,竟然,要把她给抓走,思儿想,以后看来,最好少出房间了,不要又碰到这个女人,好麻烦! “我的贵妃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思儿一路跑得气喘吁吁的,小李子见了,过来忙问道。 “后面有追兵。” “什么?追兵?”小李子不解。 “太子妃的追兵啊。”思儿努努嘴,小李子算是明了,“白贵妃呀,奴才看您呀,没事就不要老出去了,免得,招惹那个女人。” “我知道了,不出去了,可怜的我,以后只能在这个院里走动了,呜----”思儿叹息。 “贵妃娘娘,可是有太子宠着呢呀。” 小李子暧昧的眨眨眼,然后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太子宠着----- 思儿嘟着唇,想到那个男人,她的眉头就紧紧的拧起,他似乎,有意的回避着她,虽然他不说,她可是能感觉得出来呀。 “思儿,有心事?” 在书房中,他突然抬眸问着正在发呆的人儿,他已经注意她好久了,这丫头,似乎是有事。 她的傻问题 “没有。”她闷闷地道。 “没有?”他挑挑眉。 思儿白了他一眼,“知道了,你还问我?” 她才不相信,他不知道呢,她都被人说成妖女了,他能不知道,婉儿那个女人,不可能不在他和皇上面前说些什么的。 “我知道什么?”他淡笑着看着他。 思儿一下子站了起来:“白冽同志,你什么也不知道吗?” “同志是什么意思?”他弯弯唇角。 “哼。”思儿勾勾嘴角。 “呵,丫头,白天的事情吗?我都已经知道了。” “你都知道了?那么我,以后只能在太子府里,这小小的空间里,活动了?”她郁闷道。 “谁说的?我有说过吗?”他笑。 “那,她们-----” 他的大手,轻轻的覆在她的小手上:“你放心啦,她们没有那个胆量,还有,我会让人暗中保护着你。” “噢。是这样。”可是,她也不认为,婉儿是那么好摆平的女人,她似乎在白冽面前是另外一副样子。 想初次见她时和今天时竟判若两人。 真的是可怕的女人! “怎么了?丫头,不要乱想了。”他笑笑。 “白冽----”她看他。 “嗯?还有什么事?” “其实我----还有九个月的时间,对不对?”她咬着唇,向着他说起这一个一年的期限。 “思儿----”他看了她半天,终于点头:“是的。” “好,我知道了,白冽,我困了,今天,我先回房了。” 落寞的站起了身,她也不知道,她期待着他说什么。 他回来的时候,她并没有睡着。 他习惯性的拥住她的时候,她轻声的叹息了一声,“还没睡吗?”她听到他的声音。 她睁开了眸子,看着他:“白冽,我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好,你问吧。” “你还喜欢我吗?”她看着他的眸子,轻声问他。 当成他的替身 “------” “你回答我呀,你还喜欢我吗?” “喜欢。”他说。 “那----你还爱我吗?” “------” “你回答我呀,你还爱不爱我?”她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她在等待着他的答案。 “丫头,为什么要问这个?” “你回答我呀。”她带着一丝急切,更多的是期待。 “我的回答,很重要吗?”他淡笑道。 “重要。”她发现自己很讨厌他这样的笑容,淡淡的,似乎都不在意的。 “爱!”他说。 “冷漠-----”她叫他,“那你,为什么不认我呢?” 他的身体一僵,“思儿----” “你为什么不认我呢?我是思儿,我是你的思儿啊-----”眼睛变得水汪汪的,她咬着唇,委屈地看着他。 “思儿-----” “冷漠----”她一下子紧紧的抱住了他,把自己的小脸埋入他的怀里。 “思儿,我不是-----” “不,你是,你就是----” 她抽泣着,“你不要不承认了,好不好?白冽,你就是他,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肯承认,可是我想你应该有你的原因的,可我----可我好想,你给把我当成你的思儿----” “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思儿-----” “才没有。”她嘟起了唇。 “思儿----”他低叹一声,轻揉着她的发丝,“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不是他,不是的----” 她的眼泪滑落下来,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承认呢? “白冽,你为什么不肯承认,你看我的眼睛,你说,你不是他。”她动情地看着他。 他紧紧的拧着眉,他体会着自己的心痛。 他的脸,变得很冷很冰,他说:“我不是他。” 他看着她的眼眸。 她哭了------ “好,白冽,我知道了----”她转过身。她拒绝他的拥抱,他的声音变得冰冷:“丫头,一直以来,你都把我当成他的替身,是吗?” 淡淡的拒绝 “是,我都把你当成他的替身----”她凝着声音,她的心,好疼。 “所以,当知道,我不是他以后,你连一个拥抱都不肯给我了,是吗?”他拧着眉问她。 “是,是的。”她大声道。 “白思儿-----”他很少这样的大吼着对她说话了。 可是,现在他在吼她,“你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吗?更多的是心痛吧? 她真的很让他心痛----- 他同样的也让她感到心痛----- “那就失望吧。”她扯扯唇角。 他起身,他披了衣服,他走出了这个房间,她不想哭的,可是她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一连一个月,他没有在她的面前出现。 思儿,也一个月没有踏出这个院子。 “白贵妃,您去花园走走吧?”小李子看着她,无奈一叹,这样闷着,时间长了会闷出来病的吧? 一个午后,她去了后花园! 远处,那个一脸娇笑的女子,脸上闪着动人的红晕,那抹熟悉的身影,让她定定的停住了脚步----- “冽哥哥,你对婉儿真好。” “傻丫头-----” 她听到他的声音! 她怔怔的站在那里,脚步似乎再也迈不开半步。 一个月没有见他,居然会在花园相遇,她不该在意的呀,他说过,他不是他,他不是她的冷漠----- 一个对于她来说,陌生的男子,她不会介意的,不会介意她和谁在一起。 “冽哥哥----”娇红的小脸,扬起来,唇,轻轻的吻上他的脸,他略一迟疑,就吻住她的小嘴,轻轻的啄了一下,“婉儿,你这丫头----” 他的笑容很是宠溺。 她的笑容,很是刺目。 “哟,那个,是不是忧儿姐姐?”婉儿假似刚刚才见到不远处的她,“冽哥哥,你是不是要跟忧儿呆一会儿。” 她体贴听娇声开口。 “不要!”他淡淡的拒绝。 心一阵疼 “这样啊,冽哥哥,那我们去那边吧。”婉儿娇笑着,似乎笑得更灿烂了。 “好,我们去那边。” 他牵了婉儿的手,他的笑容,温柔,宠溺。 思儿的拳头,紧紧的握起,又轻轻地放下,如果,他为何如此呢?唇角,有了冰冷的苦涩的笑意。 她坐在了花园旁的长椅上,她安静的坐在那里,似是有意,状似无意,婉儿她娇美的笑声,时不时的传进她的耳畔。 还有他,柔声的细语----- 思儿突然地就笑了。 她真的就那样的笑了,站了起来,思儿看着他们,大喊一声:“你们好好的享受吧,本姑娘,先走了,就不奉陪了。” 他的眸子,暗了又暗,眉,拧了又拧。 这丫头-----在示威? “冽哥哥----”婉儿一声娇唤。 “冽哥哥----”婉儿急切的呼唤,他走了-----似乎,刚刚只是他陪着她演的一场戏而已!否则,为什么冽哥哥的背影会是这么的冰冷? 他到底去追了那个白忧儿去了,她不会放过那个女子了,有她没我,有我没有她! 风,迎面的吹过来,思儿轻轻的闭了眸子,脑子里,浮现着刚刚他宠溺的笑容,心头竟一阵疼痛。 原来,她还是在意的! 一阵风,从身边吹过,然后在身边停了下来,思儿惊诧的抬眸,看着这奇怪的“风”,“是你?” “喂,你要带我去哪?” “思儿----思儿-----” 身后,她似乎听到他白冽在叫着她的声音。 “喂,你要带着我去哪里呀?”思儿大呼。 “我叫乔,我不叫喂。”男子淡淡地开了口,一双眸子,冰冷。 “哎呀,我管你什么桥不桥,路不路的,我是问你,你带着我出来,要干嘛?” 男子站定了,把她从身上放了下来,看着思儿,突然凝眉道:“你是否,发现了他的身份?” 思儿的心一惊。 他的神秘身份 但是她的脸上却没有过多的反应,“谁?” “白冽----” “他不是枫月的太子吗?难道----他还有别的身份,同你一样,是个神秘人物?” 乔看着她,仔细的,认真的看着她,终于淡淡地一笑: “女人,如果看出来什么,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吧,否则----” “否则,怎么样?” 思儿状似无意的轻问道。 “否则-----会很危险。” “危险,我还是他?”思儿再度问道。 直觉告诉她,这个乔一定知道些什么,可是,他似乎并不愿意明说,白冽,到底还有什么身份? 亦或是指的他曾经是宇国的太子----- 乔会知道吗? 可是,她却不能问他。 思儿虽很想,很想知道,可是有些事情,她知道,自己不该问。 “他!他会很危险,女人,有些事知道了,要放在心底,明白吗?” 思儿淡淡一笑:“可是,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 乔淡道:“你很聪明,你应该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难不成他真的和你一样是一个神秘组织的人吗?”她看着他。 而乔却是淡淡一笑:“女人,这句话,千万千万不要再对着我以外的第二个人提起----” “思儿,你在那边吗?” 蓦得,她听到了白冽的声音! 思儿再回眸一看,刚刚的男子,早已消失的没有任何踪影,就像他刚刚没有出现一样。 “思儿----” 他冲到她的面前,一下拉住她的手:“你刚刚在做什么?在这里和谁说话?” 她冷冷的甩开,“我自言自语,不行吗?” “你-----真的没有人?” 他深遂的眸子,落在她的小脸上,这张气鼓鼓的小脸,越发的显得生动----- “有人,你不是站在这里嘛。” 思儿转过身,勾勾唇,“你干嘛,去陪着你的太子妃吧,我又不用你来陪。” 婉儿的恨 思儿转过身,勾勾唇,“你干嘛,去陪着你的太子妃吧,我又不用你来陪。” 可是手,却被他给拉住,“思儿,你这是在吃醋吗?” “我才不会为你吃醋,你有时间,要照顾好你自己。” 他拧眉,看着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轻凝上他的眸子,看着他,她踮起了脚尖,把唇轻轻的俯在他的耳边,她轻声说:“白冽,你究竟,还有几个身份?” “思儿,你----” 她关切地道:“白冽,记得,要照顾好自己,一定。” 她转过了身,可是,下一刻,他毫无征兆的,就突然落下了他的唇,他的亲吻,霸道,迫切,狂热---- “呜---呜----” 他这又是干嘛? 他离开了她的唇瓣,看着她失神的小脸,手,轻轻的覆在她的唇上:“丫头,在关心我,是吗?” 他把她拥在了怀里:“我不会有事。不会的。” 思儿吸了吸鼻子,却猛地推开了他:“你走开啦,你干嘛动不动的就亲我----”她用力的擦着唇,就在刚刚,他还亲那个可恶的女人呢。 “冽哥哥----” 身后,一道带着恨意的声音。 刚刚,她都看到了,他的冽哥哥与那个白忧儿火热的吻----- “太子妃在叫你,我先走了。” 思儿转过了身,甩开他,就要走开。 “丫头----”他却拉着她,把她拥在怀里,淡淡的看向了婉儿,“婉儿,你先回去。” “冽哥哥----”婉儿不甘道。 他没有再理会她,牵着思儿就走,“冽哥哥----” 身后,婉儿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嫉妒和恨意。 “惹到了她,到最后受苦的人,是我。”思儿勾勾嘴角。 白冽皱眉道:“有我在,没有人会伤害到你的。” 哎,思儿心底低叹一声,他哪里知道,女人的手段会很多,多得也许他都想象不到。 不要丢下我 看来,她以后真的应该少出来了。 “丫头,告诉我,刚刚和你说话的人是谁?” 关上了房门,他拉过她,拧眉问她。 “我说过了,没有。”她道。 “丫头,是不是乔?” “乔?”思儿想起来,那个男人的话,他不叫喂,他叫乔。 “是不是他?”他紧拧着眉问道,“他对你说了些什么?” “这很重要吗?”思儿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不过,她想想,自己确实不应该隐瞒他的。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拧着眉。 思儿还是轻声的俯在他的耳边,用着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着:“他说,如果我发现了你的身份,就装做什么也不知道,否则,你会很危险。其实,我不会和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一个人讲----虽然,我也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身份----” 她离开他,看着他的眸子。 “思儿----”他拧眉。 “白冽,你会危险吗?”她轻声问他。 “没事。”他淡淡地道。 可是他紧拧着眉,却让她的心不安,她伸手,拉住他,“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他在看她。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丢下我,在这一年的期限里,请你不要丢下我。” “丫头-----” 她扶上他的脸颊,小嘴又嘟了起来,“可是你,真的很讨厌----” 他扳过她的肩膀,“丫头,你是不是吃醋了?嗯?呵。” 他唇角的笑意,让她一时的失神。 “丫头-----我不会丢下你。” “可是,你一个月也没有出现。” “我以为我不出现,你不会想我,我以为我不出现,你会很开心,我以为我不出现,你会-----” “我很不开心。” 思儿拧了眉。 “丫头-----” “白冽,不管你是谁,都不要再躲着我了,还有,一件事-----”她的小手,紧紧的爬上了他的身。 伺候他沐浴 “白冽,晚上我想-----” “------” “哎呀,晚上再说吧。”思儿的脸突然红的厉害,然后跑开了---- 所以,他的心一直都在提着,却又有着期待,她,晚上想做什么? 吃过了晚膳,他在书房里忙了一会儿,并没有见着思儿去书房中找她,他竟有点心神不宁的,起身,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出了书房。 “白姑娘呢?” 转了一圈,并没有在房中看见她的身影,迎面小李子走了过来,他问道。 “主子,是说白贵妃吗?噢,白贵妃在沐浴,这会儿应该还没有出来吧?” “她在沐浴?” 走进房间的他,站在了窗前,看着外面无尽的夜色,时间,原来漫长的时间,竟也变得这么的快----- 她来到他的身边,已经好几个月了! 门,被推开,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味,一点点的向着他靠近,“白冽,跟我走!” 他回眸,对上她娇红的小脸,柔软的小手,拉着他的手臂,“白冽,走啦。” “去哪?”他轻声问她。 “去沐浴呀。”她的小脸又闪过一层红晕。 “沐浴?你确定吗?”他问。 “当然了,我----我当然确定。”她拉着他,不能他拒绝的机会,她一直把他给推进了用来沐浴的房间,里面大大的浴桶里,还洒着花瓣。 他微皱着眉,“丫头----这----” “你不喜欢吗?我为你准备的。你要是不喜欢,我把花瓣拿出去就好了嘛。”她嘟起小嘴的样子,可是真可爱呀。 他很想,吻上她。 “不是,我是问你,你确定你不出去吗?” 他的话,又让她的小脸一红,其实她的脸已经很红,很红了。 “我伺候着你沐-浴呀,我不出去。” “咳----咳-----”他连续咳了几声。 “白冽,你怎么了?”思儿忙上前,疑惑地看着他。 掉落浴桶里 他平了平气息,大手,扶上她的小脸,“你说真的?” 思儿狠狠心,深呼吸一下,“当然是真的。” “你不怕吗?”他突然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小脸上,“不怕,我会-----” “我不怕!”她看着他的眸子。 “真的不怕?”他淡笑着看着她,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衫。 衣衫轻轻的落在地面上----他的手,却一下抓住了她的小手,思儿的心跳得好快,好快,他说:“丫头,你来帮我吧。” “我----” 他淡笑着挑眉:“怎么?你不是要伺候我沐浴吗?” “我-----好----” 她的手,在颤抖着,她-----好紧张----- “丫头,你在紧张?”他笑看着她。 “我----没有-----” 她的手,被他按住:“丫头,我自己来,你回去吧。” “我----不,我没事。” 小手,再次笨扯得解着他的衣衫,可是,却是如何也脱不下来,“丫头,你至于紧张成这样吗?” 身体,在轻轻的颤抖,脸,红的像西红柿,她什么时候,给一个男人,这样子,解过衣服,就是冷漠,她也没有帮他----沐浴过呀? 嘴角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伸出大手,他自己一把扯下了身上的衣衫,露出了那光滑的胸膛,思儿一下子惊住! “怎么可能?”她喃喃着。 “这是为什么?”她有些不可置信般的,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难道会是假的? “怎么了?”他的嘴角有着一丝淡淡的苦涩,在她的眼神中,他似乎明白了一切。 “你----”她看着他就要进入浴桶里。 思儿当时不知哪里来的冲动,她一下子就冲了过去,“不要----你等一下。啊----” 哪知,脚下一滑,身体不稳,他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咚的一声,她扑到他的身上,两个人,一下子就重重的落在了浴桶里。 突然有了泪 “呜----咳----”有水呛进了嘴里,好难过。 他忙把她的头,给提了上来,“丫头,你到底要干嘛?” 本想,让她出去的,可是,她竟然就跳进了浴桶里----- “我----咳----咳----” 思儿咳着,他的手,轻轻的扶着她的背,让她平复着自己的气息----- “好点了没有?” 他轻声问着她,可是她的小手却----- “白思儿-----”他突然大吼了一声,然后狠狠的捏住她的小手。 “你----那是什么?” 她在问他,“白冽,你身上贴的是什么东西?”她刚刚,摸向的就是他的胸膛,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肌肤的触感-----不是的,薄薄的一层,那会是什么东西? 他的眉,一下子就拧了起来。 “白思儿----你出去!” “我不,我不要出去。”思儿的眼中,突然的有了泪。 “白思儿----你-----” 她的唇,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她的吻,有着生涩,这个小丫头,还是这么的青涩般,她深深的吻着他,小舌头,在他怔住的瞬间,伸入了他的嘴里---- 他的身体一颤! 他忽视不了她的吻,她的手,轻轻的扶着他的背,“嗯----嗯----”她低低的哼声,占据了他的所有的情绪---- “丫头----”他叫着她。 “吻我----”她沙哑着声音----- 身体,被他一下子给抵在了欲桶边缘,他抬起她的小脸:“你在玩-火吗?丫头,你不要后悔?” 她的眼角始终凝着泪,她摇头:“不后悔,这一次,我不会后悔。” “好。” 唇,重重的落了下来,他用尽全力的亲吻着她。 她的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身,他狂热的热情,让她有些承受不住,可是,她的手,还是,向着他的胸膛滑了过去。 “嘶!”的一声,她的手,怔住。 他的吻,在这一刻停住! 一声老公也迟迟 刚刚,是他让她弄得太失神了吧?以至于,他忘了,她那不安分的小手----- “白冽-----” 那是如同肤色一样的薄薄的一层----他,向来都是把这个贴在自己的身体上------ 小手,要探向他胸前的时候,却被他的大手,紧紧的按住。 “白冽----” 她叫着他,是的,她叫着他白冽----- “丫头----” 他的眸子,看尽了她的眼底。 她的眼中全是了泪水,她轻轻的摇着头,却是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眼中的泪水,她不让自己哭出来。 他突然的就站了起来,思儿紧闭了眼眸,眼角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披上了衣衫,他一下子就抱起了她----- 房间的床边,他拿着大大的毛巾,轻轻的为着她近擦试着,她有着湿意的头发,一下一下,他的动作好温柔。 他的神情,好专注。 她依赖的眼神,她痴恋的眸子,她委屈的,嘟起来的小嘴---- 他一下一下的擦试着她的头发。 她的小手,开始轻轻的解开他的衣衫,“丫头----”他拧眉。 她不管! 她只是嘟着小嘴,继续解着他的衣衫----- 他竟没有再阻止她,直到他解开了他的衣服,他的胸膛之上,他触目的伤痕----那熟悉的伤痕! 思儿紧紧的抱住了他----- “思儿-----”他叫着她,他的声音,很轻,很柔。 “老公-----”她叫他。 她抬起了头,她的小手,轻轻的扶上了他的脸,她轻声地说:“老公,我能看看原来的那个你吗?” “可以吗?” 她期盼地看着他。 “思儿-----” “老公,可以吗?”她委屈的眨着眸子,楚楚动人的看着他。 小手,轻轻的在他的胸前勾画,却被他的大手,所按住,他的眸子,越发的暗,透着掩饰不住的情。 “老公,我想看看,你以前的样子。”她改以摇着他的肩膀,撒着娇,小嘴顺势也嘟得更高。 久违的冷漠 “思儿----” “我想看----”她期盼地看着他。 “老公,我想看看你的样子,哪怕一眼,也行。” “行不行吗?” “-------” “好不好吗?老公----”她轻摇着他的胳膊----- 好久,她终于等到了他的回答。 “你闭上眼睛。”他轻声说。 “那你一定不要后悔噢。好,我现在就闭上眼睛。”思儿轻轻地闭上了自己的眸子,她的心,跳得好快。 她期待着,她渴望着,她好想,好想看他一眼,哪怕一眼,她的冷漠,她爱的男子,她的老公----- “我可不可以睁开眼睛啊?”她的眼睛,开始眯成一条小缝,她透着那条小缝,一点一点的看过去。 怎么也得不到他的回答呀。 “我睁开眼睛了呀?” 真是的,他干嘛不说话了呀? “我真的要睁开眼睛了呀,你不要说我噢,我要睁开眼睛了----是你不回答我的。不怪我的。” 她的心跳得好快! 她怕,自己的期盼再一次的落空! 她透着那小小的缝隙一点一点的睁开眼睛,一点一点的睁开眼睛,终于,她睁开了自己的眸子,面前的男人,温柔含笑地看着自己! “冷----冷漠----”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张让自己朝思暮想的脸,这张多少次只是在梦中才会出现的脸----她有没有做梦,她真的看到了他! 她拉过他的大手,然后----狠狠的咬了下去。 “白思儿----”他皱着眉。 她突然笑了,“疼吗?” 啪的一下,他的大手,打在她的头上:“废话,我咬你试试,你看看疼不疼?” “呵。会疼噢。” 思儿眼中,漫着泪光----- 他说话的声音,让她微怔,那就是属于冷漠的声音,不是白冽的! 小手,一下子握成了拳,她锤向了他的胸膛,一下一下用力的拍打着他的胸膛----- 失而复得 “冷漠,你这个大坏蛋,冷漠,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的骗我-----” “思儿----”他一下把她拉到了怀里。 “你个大坏蛋----” “唔----唔----” 他的唇,没有任何犹豫的吻住了她----- 随即压住思儿的身子,大手,轻轻的握住她不断挥舞的小手----- “冷----冷漠----” 思儿只是觉得,自己整个身子渐渐无力-----他的吻变得温柔,他温柔的亲吻着她,体会着这久违的感觉,他示意她闭上双眼。思儿听话的照办,眼中,却有着泪滴滑落下来。 “思儿----”冷漠,微微抬起头,眼中夹杂着抛不去的欲-望和深情,暗哑着开口:“思儿,我可不可以?” 这个时候,他还是尊重着她。 他在等着她点头。 他压抑的很难受,可是他,还是等着她的回答。思儿的唇,一下子吻住了他。 有什么,比行动而明确的回答呢。 “冷漠,再也不要离开了----不要丢下我了-----” 俯下身,轻轻地吻上思儿满眼的泪,“思儿----” 她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低低的哭着,闻着他身上那熟悉的味道,承受着这失而复得的感觉。她在他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 爱,原来一时都在! 他其实,一直都在她的心里,一直都在他的身边---- 一年后,是老天的眷顾,又再次地让他们相遇。 思儿的小手,轻轻的扶着这熟悉的俊颜,他是她的冷漠,他一点也没有变----除了他的性格,变得比以前隐忍----- 唇,轻轻的印了上去,她的嘴角,慢慢的噙上了笑意,紧紧的抱着他,她终于找到他了! “思儿,快睡觉!” 耳边,突然传来他低沉的,沙哑着的声音。 她轻戳了一下他的胸膛,嘟唇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忍心,现在才让我知道,你就是冷漠呢?” 只是一个美丽的梦 他把她拥在怀里,低叹一声:“思儿,你记得,我是白冽----现在我的身份是白冽,而冷漠,已经死了。思儿,明白了吗?” “好像明白,可是又不明白。” 他浅笑:“傻丫头,冷漠已经掉崖死掉了,现在陪在你身边的人是白冽----” “可是,你可不可以身上不要再贴着东西,还有,不可以要洒上别的味道,行吗?” “好。我答应你。只是我的容貌-----” “那个,我知道。”思儿轻道,“可是,我有一个疑问,那个真正的白冽呢?” 真正的白冽----冷漠的眉,微皱着。 “冷漠,他已经病死了吗?” “还有,冷漠,你打算要一直以枫月太子的身份活下去吗?”她的声音突然有点闷闷的。 尤其是想到,他那个太子妃! 他紧皱着眉,只是紧拥住了她,他轻道:“给我一些时间!” “冷漠----” “记得,叫我白冽----从现在开始,明白吗?” 她委屈地嘟着唇:“是,明白啦。” “我不喜欢这里!”思儿嘟着唇,“我们可不可以离开这里呀?” “现在不行!”他沉声道。 “为什么?”她问他。 他紧拧着眉,没有开口,思儿缓缓道:“你----是不是因为宇国?” 思儿低道:“如果这样,那么你是否要一直留在枫月,甚至,当上以后的皇上?” “思儿-----给我点时间,行吗?” “好,我知道,我都明白。我,会在你的身边的,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思儿紧抱着他! 她再也不想放手! 他有他要做的事,他也有他应该有的责任,她只要陪在他的身边就好了,不是吗? 只是,思儿没有想到,原来守在他的身边,也是这么的难! 苦尽甘来,对于她来说,似乎只是一个美丽的梦! 即使她不走出这个太子府,危险也会降临在她的头上! 危险将至 太子妃的大驾光临,让这个别宛似乎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婉儿笑脸盈盈地出现在思儿面前的时候,思儿只感到心底的一阵不安! 婉儿的笑容凝在脸上:“怎么,见了太子妃,也不肯行礼吗?” 思儿只是淡淡地道:“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来到了这里?” 婉儿凝笑:“怎么这里,我就不能来吗?你记得,我是太子妃,你只是一个侧妃,你能来的地方,我同样也能来-----” 婉儿的眼神中闪过可怕的光芒。 “来人,拿过来,本宫特意为着白贵妃准备的桂花糕。” “是的,太子妃。” 显然是刚刚做好的,打开来,飘散着香味呢! “妹妹,这可是本宫亲自让人做好的,非常香甜可口,所以特意拿来几块让妹妹品尝。”婉儿轻轻地笑着,看着她。 她会这么好心,来送桂花糕? “妹妹,吃一块吧,不要扶了本宫的好意。” 思儿并没有要吃的意思。 思儿只是站在那里,淡淡地看着她,在演戏。 婉儿的眼神一暗,“妹妹,怎么还怕了本宫下毒不成?” 小李子在一旁,跪下道:“太子妃,白贵妃没有这个意思----她只是不喜欢吃桂花糕。” “噢,不喜欢吃?” 婉儿轻笑着:“那妹妹,喜欢吃什么?” “谢过太子妃,妹妹我最近胃口不好,似乎----似乎-----” 婉儿的脸一下子大变! “你----” 思儿轻轻一笑:“妹妹也不知道呢,真的是胃口不好呀,哎呀,看来得找个太医好好的来看看。” 婉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的意思是说,她白忧儿,可能是怀孕了不成? 不行,她一定不能让她有这个孩子! 冽哥哥,至今都没有进过她这个太子妃的房----- 婉儿笑着走到思儿的身边,她轻轻的握住思儿的手,本欲甩开她手的思儿,听得她低叹一声:“妹妹,你可要注意身体呀。” 晕迷不醒 “妹妹,既然身体不舒服,就应该早些请太医来看,来人啊,还不快请太医?” “是,太子妃。” 再次转过身的婉儿,她的手,猛的用的握住了思儿的,一瞬那间,思儿只感觉到一阵剧痛,手掌中,似有好几颗针刺进了手掌,痛的她一下子惨叫出声。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呀?” 她的手,依然紧握着思儿的,她担忧的看着思儿,“妹妹,你果然身体不舒服呀?快点喊太医过来呀----” 婉儿的手,更加的加紧力道,握紧思儿。 思儿,痛得没有反抗的能力,她的额上已经有汗渗出来。 豆大的汗滴从思儿的额上落下来,她轻轻的蹲下了身----一直没有走开的小李子终于看出了什么不对,急步上前:“白贵妃,你这是怎么了?” 婉儿顺势放开了思儿的手,她的手掌上,已经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可是思儿只感觉,里面像有数要针在刺着自己,她真的好痛,好痛! “我---我----” 眼前一黑,她就晕了过去。 “白贵妃-----”小李子惊呼一声。 “主子----”冲进来的人儿,看着床上躺着的,那脸色苍白的女子,声音一下子冷到了极点,怒吼一声:“这是怎么回事?” 小李子再次见到了这可怕的人儿:“主子,本来白贵妃好好的,只是婉儿太子妃来过一趟,后来,不知为何,白贵妃就变成了这样----” “婉儿?” 他的声音狠厉。 “太----太医看了,却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来,只是说娘娘体虚,静养一下,就会没事,只是娘娘,现在也没有醒过来-----” “丫头----”他的手,轻轻的扶上了她的额头,那不停的有汗水渗出来的额头,还有惨白的小脸,怎么样,都不正常。 那个婉儿,到底对着她做了什么? “丫头-----” 他轻轻地执起她的手,猛的,思儿痛哼了一声,她----她的手---- 救她 他仔细地看向她的手掌----- 没错,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来,那肉眼就不能发现的针眼------ 他一下子点住了她的穴道,大手,按在了她的手腕之上,“主子----”小李子在身旁,拧起了眉,看着突然间,白贵妃那变得红肿的手掌。 “去拿试毒的。”白冽冷声道。 “是,奴才这就去。” 汗滴滴的呀,这太子妃一来,就出现这样的事?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出异样,如果真的有了毒---- 他可是不敢想呢。 试毒的马上就拿了过来,白冽的额上已经渗出了汗水,“主子----” 思儿的手掌已经肿得很厉害了,那针,他刚刚已经逼了出来,如果发现的晚,她真的会有生命的危险。 小李子看得睁大了眼睛,“这-----” “试毒----” 白冽冷冷地道。 “主子,这-----” “果然有毒。”白冽皱紧了眉头。 “你确定,是因为太子妃来过,思儿才突然变得如此的?” “是的,白贵妃本来就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自从太子妃来过后,突然间就变成了这样----呀,主子,我想起来了,当时太子妃的手,似乎紧握着白贵妃的手,不放。她----” “主子----” "我要带着她暂时离开两天,小李子,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的,奴才明白。” 一路上,他的心跳个不停,“思儿,你不能有事,不能-----” “乔,她中毒了-----” 白冽站在了乔的面前! “她中的毒,我那里并没有这个解药,乔,你快点把解药,拿过来。” 乔看了看思儿,走出了房,很快地,他就回来了,“给她服下吧,怎么会中了这种毒?”乔看着白冽。 白冽拧眉看着思儿,拳紧紧的握了起来。 “冽,你真的很在意她,我说过,你不要爱上一个女人,这样不好!” 杀气隐现 “那是因为,你从来也没有爱上过谁。”白冽冷道。 “是吗?这么说,你是爱上这个女人了吗?”乔再度,看了一眼思儿,眼神悔暗。 白冽站在了窗前,看着外面,依然紧紧的拧着眉,乔站在他的身后,“冽,你应该清楚,他----如果知道后,是不会允许这个女人存在的。” “他已经杀了那么多的人了。” 乔淡笑:“可是,我们不就是应该要杀人的嘛。” 白冽回眸:“我很想问你,你是一年前,才为他杀人的吗?” 乔淡笑:“冽,怎么?” “没有。”白冽转过了身。 “冽,这样的生活,本就是现在的我们不能选择的,你应该知道-----” “你会站在我这一边吗?” 白冽突然转过身,凝着乔的眸子。 老实说,他的这双眼眸,让白冽,感觉到总是有着一丝熟悉,他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样的一双眸子呢? “我一直都在你那一边,所以,我要杀掉她。” 乔,突然变得冰冷,他的声音可怕! 白冽的眸子,凝得更冷,“你不能动她,如果你要杀她,那么,要先杀了我。” “白冽,你以为我不敢?” “好-----” 两个男人,冰冷的眼睛,交织着。 似乎,杀气,一触即发。 “嗯----”床上的人,闷哼了一声。 白冽,马上冲了过去,“丫头----你怎么样?” 乔无趣的勾勾唇,还以为可以较量一番了呢?没有想到,仅仅是一个女人的哼声,这小子就跑得那么地快? 女人啊,还是少碰为妙。 似乎,自己从没有爱上哪个女人,这算不算是一种幸运? “嗯---疼---好疼----” 思儿轻声喃喃着,动了动手腕,马上就皱起了眉头,她轻轻地睁开了眼睛,眼神中有些迷茫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我----我是怎么了?我的手---” 保护不了自己 “没事,已经没事了,丫头。” “手,已经保住了,你放心吧。”乔,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眸子中,带着一丝调侃。 “噢,白冽,这是哪里?” “怎么,不记得了?你再看看。”乔淡淡地道。 这个男人,思儿当然记得,早就应该知道,他们认识的,不过,看样子,似乎还很熟的样子,“这是上次我来的地方?” “是,丫头,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好好的休息吧。” 白冽柔声道。 “冽,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处理?”乔淡淡地看着他问。 思儿看着自己那红肿的手掌,似乎也明白了,“我中了毒吗?”她轻声问。 乔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婉儿,是那个女人,竟然对她,就施了毒---- “冽,你----是你发现的?”她看着自己的手掌,那红肿的厉害的手掌,她轻喃:“我只是感觉,似有针刺入我的手掌中,然后----然后好疼----” “丫头,没事,没事了。” “她,似乎回不去了。”乔淡声道。 白冽拧着眉,看着她。 思儿摇头:“没关系,我不怕,我要留在你的身边。” “连命都不要了吗?”乔看着思儿,淡淡地问。 思儿的唇角有了坚定的笑意,她的笑容淡淡的,可是却是如此的坚定,“白冽,不要丢下我,我只是想陪在你的身边,死,我不怕的。” “丫头----” 白冽拧眉,动容的叫了她。 “真的,没关系,我什么都不怕。” “可是,你根本就不会保护自己。”乔的声音,永远是淡淡的,透着冰冷,但是却也一针见血。 “我----”思儿紧紧地拧着眉。 “丫头,你不要回太子府了。”白冽,看着她说。 “白冽----”思儿的身体还很虚弱,可是她硬是就一下子坐了起来,就要下床抓住他的衣襟。可是,他已经转了身。 女人善变 “白冽,你回来,你要去哪啊?”思儿惊声道。 “我会回来,丫头,你要先呆在这里。” “他会回来的。” 乔站在门边,看了她一眼,然后开门,离去。 事实上,这个地方,现在来说,是最安全的,但是他----也许有一天,也会发现这个地方吧? 思儿可能因为用药的缘故吧,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事实上已经是第二日的夜晚了! 揉了揉眼睛,思儿动了动自己的手腕,已经不怎么痛了,手掌的肿,已经消下去了大半,她轻轻地下了床。 打开房门,迎面有风,吹过来。 这里,四周相当的偏辟,方圆多少里,她想都没有人家,只是茫茫的森林。 她漫无目的,在这座大大的院子里面走,晚风,软散了她的发丝,她拿了簪子,随便的固定了一下,小脸上,比起昨天,好了很多,也有了血色。 “你醒了吗?” 身后,有着淡淡地声音传了过来,思儿转身,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男子,是乔! “嗯。醒了。”她幽声道。 “乔,我想自己走走。” “可以。不过,不要走出这个院子。” 思儿自嘲一笑:“我能走得出去吗?" 乔轻轻一笑,她说的没错,她走不出去。 “等等!”在乔在转身的时候,思儿突然又叫住他:“我想吃东西。” “------” 他许是对女人说变就变,没有适应过吧。 “走走和吃东西,能同时进行吗?”乔皱眉。 思儿眨了一下眸子,“我现在想吃东西了,吃完东西,再走走。” “随便你。”他低道。 见他又转身:“喂,你要去哪?我都说了我想吃东西了。” 乔回眸,皱眉道:“你要吃东西,就跟着我走呀,难道要我把东西端到这里给你吗?这里风很大,说不定还会下雨。” 你想他了? 思儿张着嘴巴,似乎很难想象,刚刚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似乎有一点幽默细胞。 她轻轻一笑:“是,你说的也许对,天气说变就说,那吃过东西,也许我应该拿上一把伞。” “-----”乔皱眉,小丫头,挺会接话的。 “走啦,我饿死了,不要发呆了。” 乔的额头划上一条黑线-----这就是那小子看上的女人----- “呃----你一向都这么吃东西吗?” 乔惊愕的看着她,用风卷残云来说,也不为过吧? 思儿眨眨眸子,勾勾唇:“也不是,可是这不是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吃过东西了嘛,而且,真的很好吃。呵。” “噢,那多吃点。” “嗯。我会的。” 事实上,桌子上,他端过来的,她都已经吃完了。 “我在这里,你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乔问她。 思儿刚喝了一口汤到嘴里,“嗯,味道还不错。”她看他,笑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切,聚餐的时候,人更多。” “什么聚餐?”乔皱皱眉。 “聚餐就是好多人在一起吃用餐呀。”思儿轻笑,“好了,我吃饱了,对了,你告诉我,他,什么时候回来?” “白冽?”乔挑眉。 她点头:“嗯,他什么时候回来呢?” “你想他了?” “是呀,我想他了。” 换乔愕住,这----她----- “你怎么了?”思儿晃了晃小手,“乔,他什么时候回来呀?我真的好想他了,我是不是已经一天没有见到他了,哎,真的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呀,我现在都好想他。” “呕-----” “你怎么了?”思儿狐疑道。 “我突然之间,有点反胃。”乔说。 “可是你,并没有吃过东西呀。”思儿道。 “所以,是因为----”他很少笑的,可是,他真的就笑了,看着思儿那不明白的小脸时,他一时忍不住的就笑了。 问题无厘头 “噢,乔----你----” 思儿猛地明白过来,敢情他是在笑她呀! 她看着他,小脸上也有了调皮的笑意:“你敢不敢跟我打个睹?” 他表现出一点小小的兴趣:“什么睹?” “嘿,也许,你不敢打这个睹,也说不定。” 他看着她眨着慧黠的眸子,又有了一点点好奇,“你说说看。” “很简单,我出三个另类的问题,如果你不能回答上来两个,你就输----” “然后呢?”他问。 “输掉后,你让我看一下,你的真面目----”思儿淡笑着看着他。 乔微笑道:“我现在就是真面目。” 思儿轻笑着摇头:“如果以前或许我会这样认为,可是现在我可不会,怎么样?敢不敢打这个睹?” 乔淡笑:“可是,我如果赢了呢?” 思儿道:“那你的条件?” 他假似沉思:“暂时嘛,我还没有想到。” 思儿勾勾唇:“小子,你根本就不会赢。” “噢?试试看。也好。”他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好,我举个例子。”思儿清声道:“冬瓜、黄瓜、西瓜、南瓜都能吃,什么瓜不能吃?”她满意的看着乔的脸,似乎闪过一丝惊诧,思儿轻道:“答案:傻瓜” “好,小子,听清楚了,就是这样的问题,那我开始了?” 她微笑着,等着他的回答。小样,接招吧。我一定要看看,你的真面目,说不定----嘿嘿,真的是说不定啊----- “第一题:盆里有6只馒头,6个小朋友每人分到1只,但盆里还留着1只,为什么?” 三秒钟的静默,她在等着他的答案。 没有得到他的回答,思儿轻问:“有没有答案?” 乔道:“请说第二题。” 思儿勾唇一笑,哈,果然答不出来呀! “好,听好了。第二个问题:一头牛,向北走10米,再向西走10米,再向南走10米,倒退右转,问牛的尾巴朝哪儿?” 思儿输掉 “------”乔皱眉。 “好了,我说最后一个题目。”思儿越来越兴奋,哈,“有个人走独木桥,前面来了一只老虎,后面来了只熊,这个人是怎么过去的?” “-------”他依然皱着眉。 思儿轻笑道:“乔,我给你一分钟的考虑时间,一分钟以后,如果你不能回答上来,那么,你就输了。” “一分钟,是多久?” 乔暗道,奇怪,这个女子说出来的话,怎么感觉这么奇怪。 “就是啊60秒,嘿,就是我从1数到60,好吧,我开始数了,1 2 3 4 5 6-----50 51 51----” 他终于扯唇,淡笑。 看着她生动的小脸,他都不好意思阻止她。 可是让这丫头继续数下去,似乎他就太没有面子了。 “53 54 55----” 就见着这小丫头得意地看着他。 他终于淡笑着开口:“等等!” “噢?”思儿抬眸。 “我说答案。”他笑着。 “好,我在听着。” “第一个问题:盆里有6只馒头,6个小朋友每人分到1只,但盆里还留着1只,为什么?答案:最后一个小朋友把盆子一起拿走了。第二个问题:一头牛,向北走10米,再向西走10米,再向南走10米,倒退右转,问牛的尾巴朝哪儿?答案:朝地。第三个问题:有个人走独木桥,前面来了一只老虎,后面来了只熊,这个人是怎么过去的?答案是:晕过去的。” 他看着思儿瞬间惊愕的小脸,扯唇笑得开怀:“白姑娘,我的回答,是否都正确呢?” “你----”思儿咬了咬唇,“真没意思。”她转过了身。 “怎么?这就要跑了?”他淡笑道。 “我回去拿把伞,我怕下雨。” “哈----哈-----” 看着她的背影,他好像明白一点点,他小子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女孩子了,的确有点意思。 思儿真的拿着一把伞走了出来,他努唇道:“你还欠我一个要求噢。” 我们回去! “好啦,我知道啦。” 真惨!本来想看看他的真面目的,可是最后自己反倒欠了他一个要求,回眸,又扯唇道:“小子,你的要求必须得是正当的要求,否则,视同无效。” “视同无效?” 乔还在想着这四个字呢,唇角勾了起来---- 就听得这个女子,一声欢快的叫声:“白冽,你回来了呀----” 然后,她就扑到了一个温暖的,熟悉的怀抱,“你怎么,才来呀?”思儿嘟起了唇,他的手,轻轻的扶着她的发,“丫头,好点了吗?” 她重重的点头:“嗯,我已经没事了。” 乔,默默地退了出去。 “我好想你,老公----”她窝在他的怀里,轻声道。 “傻丫头----” 他怜爱的扶着她的小脸,“丫头,走吧,我们进房间去,这里风大,你会着凉的。” “好的。” “白冽,我什么时候,可以跟着你回去?”她不想,这样总是见不到他,至少,每天能看到他。 他扶着她的小脸,心疼地道:“你想回去吗?” 思儿轻道:“你在哪,我就在哪。其实,对于我来说,在哪里都一样,可我,wωw奇Qìsuu書còm网只是想陪在你的身边啊。” “丫头----”他的唇,轻轻的吻上她的唇瓣。 他深爱的女子,总是这么地让他,感动! “你知道吗?你变了好多----”思儿抬了眸,看他。 “是吗?”他依然轻轻地扶着她的发丝。 “嗯。以前那个脾气火爆的王爷,似乎不存在了,现在的你,稳重,隐忍,似乎很少见你火爆的时候,可是却还是好霸道。嘻----” “你这丫头----” “老公,我喜欢你温柔的样子,虽然,你好多时候,感觉都冷冰冰的。”她说。 “我有对你冷冰冰的吗?”他笑着。 思儿也笑了! “丫头,我们现在就回去。”他拉过她的手,仔细地检查,确定无大碍后,心,总算放了下来。 (今天的更新完毕!亲,明日再继续喽!) 只要相守 思儿又回到了太子府! 白冽去上朝走后,小李子给她说:“白贵妃,你放心吧,自从那件事以后,太子妃最后承认了,是她做的,这事,皇上也知道了,皇上想来对太子妃也很失望。” “她承认了?” 思儿淡淡地道。 “是啊,主子对您真的是很好。”小李子去忙了,留下思儿一个人,想着小李子地话,唇角渐渐地有了笑意。 是啊,他是对她很好! 很好,很好! 他回来的时候,思儿跑着迎上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他笑道:“丫头----” “白冽,今天怎么那么早回来?” 他笑得温和,拍拍她的头:“有没有觉得闷?” “有啊!”思儿调皮一笑,“不过,你回来了,我就不会闷了呢。呵。白冽,看看我,为你做了什么----” 思儿开心的挣开他,然后跑到了桌前,拿起上面一个精致的盒子,她走到他面前,打开来,甜笑道:“给,给你吃的。” 他俯首,轻轻的怔住:“思儿----” “嗯。尝尝看啊,这可是我用心做的呢。” 那一颗颗心形的小点心----- 他拿起一颗,放进嘴里,脸上是温和的迷人的笑容,思儿问他:“好吃吗?” 他点头,蓦得一把拉过她,把她抱到了怀里。 “思儿,对不起----” “白冽----” “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他轻声道。 “不,跟你在一起,我什么时候也不觉得委屈呀!” “思儿----” “白冽-----” 两片炽热的唇,紧紧的相贴在一起,她紧紧地抱着他,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只要在一起,就是幸福的。 只要有他在,她的心就会变得好平静。 只要有他在,她就会觉得好安心! “思儿---”他的声音带着暗哑,紧拥着她的手臂,渐渐的收紧----- 窗外的夜色,始终是那么的迷人。 好想浪迹天涯 “唔---唔----” 某女的小脑袋,又开始往某男的怀里钻了钻,找着舒服的姿势,继续酣睡着,温柔乖顺的像一只小猫眯一样。 他轻扶着她散落的秀发,唇角滑过温柔的笑意! 唇,轻轻的吻着她清香的发丝,他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事实上,某女的姿势也是如同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着他。 以前,她不知道,他的身份时,她永远像一只小鹿般躲着他,离着他很远的距离,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身体,生怕他把她怎么样。 “呵,傻丫头----” 其实,好多次,他只是想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本来没有想到告诉她的,他只是想以另外一个身份,让她慢慢的接受他。 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丫头对于他的用情至深,竟然,怎么也不肯接受别的男人,他为着她心疼,却也恨自己的狠心。 可是,还是让这个丫头发现了----- “唔---”思儿,动了动,然后,轻轻的睁开了眸子。 “你什么时候醒的?”她轻眨着惺松的睡眼,看着他,那温柔的迷人的笑容,让她痴迷于其中。 伸出手臂,紧搂住了他的脖子,“你知道吗?我做梦都梦到过无数次,醒来的时候,你在我的身边。” 思儿看着他,轻声道。 “傻丫头。”他的唇,轻轻的吻上她的红扑扑的脸颊,这张小脸,总是爱脸红呢。 “白冽----”思儿又嘿嘿笑,“为什么我叫你这个新名字,竟有点习惯了呢?” “这不是很好,这个身份----”他紧凝着眉。 “说真的,这个身份,你真的会一直用下去吗?”思儿问他,其实,她好想,与他一起远走,哪怕浪迹天涯。 其实,与他一起浪迹天涯,是思儿的又一个梦。 “在想什么?”他突然就问她。 思儿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其实,我好想你能尽快的摆脱掉这个身份----” 像杨过和小龙女一样 她再度道:“可是却要在枫月不再对宇国出兵的前提下----虽然现在宇国兵力比起以前强了太多太多,可是要和枫月抗衡,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如果,你可以不再继续用这个身份生活下去,如果你可以摆脱掉这个身份,那该多好-----” 思儿的眸子一点点变得好亮! “如果你可以了----老公,我们就浪迹天涯,好不好?” 他失笑:“浪迹天涯?” 思儿勾着嘴角,显得越发的兴奋:“是呀,浪迹天涯,不好吗?可以四海为家,我们可以走遍大江南北,等有一天,我们走得累了,我们走得倦了,就找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我们隐居起来,像杨过和小龙女一样,那多好啊。” “杨过和小龙女?” 他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有这两号人。 思儿轻笑着,“是呀,杨过和小龙女----” 思儿很有兴奋的给他讲了杨过和不龙女的故事,他很有耐心的听着她讲,只是拥着她的手臂,越来越紧。 “丫头----” 他越发的心疼着她。 因为知道,因为了解,她,其实向往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这样的生活,真的是委屈她了! “白冽,其实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世外桃源。”思儿搂着他的腰,小脸上有着幸福的笑意,又抬起小脸,“不过,我可不可以偶尔出去一下。” “我知道你怕我有危险,那么,我去乔那里散散心,行不行呢?” “乔?”他听到她嘴里说出乔的名字时,微微的诧异了一下。 “嗯,我去大自然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好吧?哈,就去乔那逛逛嘛。”想起上次那小子竟然对于她提出来的无厘头的问题回答的如此棒,她的唇角就勾起了一丝不服。 “丫头,你和乔----” 思儿看着他的表情,扑哧一笑,小手,搂住他的脖子,小嘴也贴上了他的唇:“我的老公,你----你不会是误会了吧?” 管好你的女人 “哈----我就是闷了,外面你嫌危险,而乔那里,不是你可以放心嘛。毕竟,有他在的。” “是,安全相对来说是没有问题。”白冽笑笑。 “啊,谢谢老公。那,今天我就要去。” “今天?” “是呀,哈,回来的这些日子,我可闷死了呢。嘿。” “你这丫头----” 不过,他倒是很好奇,这丫头居然想去着乔那里?谁不知道,乔冰冷淡漠,似乎很不喜欢说话,这丫头想去他那做客,倒是很难得。 说走就走,思儿准备了一下,就随着白冽去了! “哈,我又回来了!” 思儿那娇笑的样子,让白冽微微的侧目,尤其是乔那淡淡的抽动的嘴角。 “小子,姐姐我又回来了,这一次,有新问题,要不要接着试试?”思儿上前,就伸出小手,要拍上他的肩膀。 乔往后一跳,看向白冽:“管好你的女人,否则受了欺负,不要拐到我头上来。” “你敢欺负她!”白冽冰冷的眼神就射了过去。 乔耸耸肩膀,淡淡道:“女人,要自重。” 思儿嘿嘿笑:“小子,切。先给我准备点吃的吧,一会儿吃完东西,我们在较量。” 其实白冽倒有些好奇了。他们----较量什么? 乔吩咐下去了,叫人去准备吃的。 别看他这里在森林一方,大大的院落,却种着好多的花草,还有结着果子的树,而且,并不是他一个人,竟然有那么多的佣人。 思儿想,其实有一天,她和白冽能够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地方也不错。 这里的吃的,不同于她在皇宫的吃食,大多是山里的野味,很鲜美,做出来的方法也不一样,总之,很和思儿的味口就对了。 “丫头,你不能慢点吃吗?”白冽轻声道。 “噢,好,嘿,真的很好吃。”思儿笑着。 “快点,喝水,多喝一点水。”白冽把水递给她。 可怜兮兮的思儿 “快点,喝水,多喝一点水。”白冽把水递给她。 思儿猛喝。 乔,看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就来了一句:“其实,她挺有做猪的潜质。” “扑哧!” 满口的水,直接就喷了出去,刚刚好,喷到对面说话的那男子的脸上,乔一愕,浑身一阵恶寒。 白冽一怔。 哪知,思儿又喝了一口,其实她是真的有噎到啦,这一次,喝到一半,又想起刚刚乔说的话,“扑哧!”一下,竟又再度喷到了乔的脸上。 这一次,乔的嘴角已经开始抽搐了。 “咳---咳----” 思儿开始猛咳,眼中都有着泪。 白冽的大手,在她的背后用力的就一拍,伸着脖子的思儿,总算是平复了这一口气,叽喳着就低叫:“乔,你这小子什么意思?是想噎死我不成?咳---噢,咳----” “丫头,快,再喝点水。” 思儿瞪了乔一眼,猛又喝了两口水! 乔拿着丝帕,嫌恶般的擦着自己的脸,“你这女人,怎么恶人先告状。” “我?明明是你乱说话,才让我,差点噎到,相公---噢?” 思儿眨巴着眼睛看向了白冽。 “丫头,吃东西。” 白冽,微皱着眉,对着她讲。 “噢。”思儿闷闷地应,乖乖的吃着东西,他----干嘛皱眉嘛,思儿发现自己真的不喜欢白冽皱眉时的样子。 她,刚刚惹他不开心了吗? “白冽----”可怜兮兮地叫着他。 “吃东西。”他淡淡地道。 “噢。”垮着小脸,闷闷地应。 乔开始低笑,原来,这丫头竟然这么听他的话-----有趣! “我吃饱了。”思儿把饭都吃完了,然后放下了筷子,倒有点委屈的样子。 “丫头,再吃点。”白冽,轻声道。 “好。” 他说再吃点,那就再吃点。 他盛来的饭,思儿全部又都吃光了。他问她:“还吃吗?” 印下一吻 “你说吃就吃,你说不吃,我就不吃了。” “丫头?”白冽,再度轻挑起了眉。 “她----这是在同你撒娇吗?”乔,淡淡地就来了一句。 思儿瞪了乔一眼,要你多管闲事啊!接收到白冽的眼神,就又扁着嘴,不说话了,那样子,在乔看来,唇角就又开始抽搐。 “那就不要吃了。”白冽低声道。 他站起了身,思儿的小脸却拉住了他:“白冽,你生气了?” 他没有说话,拿开她的小手,思儿急了:“白冽,你要去哪?” 她看着他,就向着门口走去。 思儿忙追了上去,要拉住他,他却回了头,眸子里有着笑意:“丫头,我只是要回皇宫去,今天有事情,我不能耽搁太久,你在这里吧,乔会保证你的安全的,是吧?” 他的眸子,扫向了那个还在优雅地用着餐的男子---- “乔?”白冽冷声。 “知道了。”乔淡淡一声,算是回应。 “白冽----”思儿不安的叫着他,看着他就要走,“白冽,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去?” 他的大手,轻扶上她的头,温柔溢在眸中,让思儿的心稍稍的安心:“明天吧,今天你就在好好的呆着,不要惹祸。” “我哪会惹祸呀?”思儿笑嗔道。 白冽,轻扶着她的发,笑道:“是呀,现在丫头比起以前,似乎不怎么惹祸了呢。呵。” “白冽,那我等着你来接我。” “嗯。”他转身。 “白冽----”思儿跑了上去,踮起脚尖就在他的脸上印上一吻,“我等你噢。” “扑哧!” 这下子,喷出来的人,换成了乔! “我说,请你们注意一下,这里还有一个大活人呢,好不好?肉麻!” 乔站了起来,无趣地走了出去。 “老公,嘻----”思儿嘿嘿笑。 “我走了!”白冽温柔浅笑道。 “嗯。你慢点啊。” 小子,接招吧 “好。我知道了。” “我等你啊。”某女的这又一句我等你,让刚刚走到门外的某男又是一阵唇角抽搐。 白冽走了出去,看着一身清冷的乔,沉声道:“帮我好好的照顾她。” “白冽----”乔叫住了他。 白冽站住! “你现在在忙什么?”乔,淡淡地道。 白冽回眸,淡笑一声,眼眸复杂:“乔,也许,我们在忙同样的事情。” 白冽走了,乔看着他的身影,唇角,终于现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回到房间以后,某男的唇角抽搐的真的很厉害,“你----” 因为,某女人正在继续吃着东西,仰起了小脸,“怎么样?我还没有吃好嘛。” “那你刚刚----不说?”乔,一阵恶寒。 “我----只是怕白冽,不开心嘛。” “你,还真的是爱惨了他了。”乔咬牙道。 “嘿,那是,嘿----”某女人,笑得傻傻的。 某男,唇角抽搐的更大。 某女,酒足饭饱后,决定跟着他再次的较量一番,却发现,不见了人影,奇怪的很耶! 刚刚,不是还在嘛。 这一眨眼,就不见了? 无趣! 思儿围着这个大院子,开始转呀,要说微风,吹在脸上,还是很舒服的呢。 直到晚上的时候,思儿才又见到乔! “喂,你这个人,真没有礼貌,怎么一天不见人啊?”思儿努着嘴,似乎对于他的待客之道很不满意。 “我要去哪,要同你汇报?”乔,邪眯着眼睛看着她,这个女子气鼓鼓的小脸,看上去,倒是满有意思的。 “我是你的客人,你连这点待客之礼都不懂吗?起码打一声招呼吧,过分,哼。” “那又怎么样?”乔淡淡地道,冷眯着眸子,“是你自己要来我这的,可不是我请着你的。” “你----” 思儿瞪着他,“自大的家伙,哼,接招吧。” 感觉怪怪的 一个单把背负投思儿就对着乔使了出去,乔暗暗一诧,躲了过去,却一下抓住她的手臂:“什么怪功夫?” 一下她的手腕,明明就是一点内力也没有嘛。 他拧着眉:“这是什么怪招式?” 思儿甩开他,知道他武功高强,自己那三角猫的功夫占不了什么便宜,嘿嘿一笑:“不懂了吧?小子,请听题。” “牢里关着两名犯人,一天晚上犯人全都逃跑了,可是第二天看守员打开牢门一看,里面还有一个犯人?为什么?” 乔看着她,淡淡地道:“逃跑的犯人名字叫“全都”” 思儿撇撇唇:“有一个人走在沙滩上,回头却看不见自己的脚印,为什么? “因为他倒着走。” 思儿勾勾唇,没有想到这小子挺厉害,可是下面的题,他要是还能回答出来,她就怀疑他是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了。 “听好了,什么英文字母最多人喜欢听?” “-----”乔淡淡地皱眉。 思儿又道:“汽车在右转弯时,哪只轮胎不转?” “-----” “孔子与孟子有什么区别?”思儿再度道。 然后又成功的看着某男微皱的眉头,终于是得意了起来,“怎么,这回不知道了吧?” “你知道?”他淡淡地道。 “当然了。”思儿得意道。 “说说看。”乔说。 “不告诉你。”思儿嘿嘿笑。 可是手,却一下子被他给拉住,“告诉我,你是什么人?” 这个女人,不管是说话,做事,都感觉怪怪的,一点也不像----这里的女子! “你放手,你干嘛?”思儿大叫一声。 “喂,你输了,不要输不起。”思儿大叫着。 “我有输吗?”他笑得无辜。 “你好像忘了,这一次,你并没有说要玩输赢的游戏呢。” “你---”她好像是没有说啊啊啊! 惨!本来是要搬回来一局的呀。 女人你欠我 “所以----你还是欠我一个要求,女人,记得噢。” “你----”思儿瞪着他。 他转身,唇角有着淡然的笑意。思儿在他身后,咬唇,他最后听到她说:“切,没意思。” 不过,到了第二日,思儿就把昨天的事情似乎都忘记了,看着那佣人们在树上摘果子,思儿就觉得自己也要去摘呢。 “姑娘,你不要帮忙啦。”某佣人,不安地道。 “没关系啦,我可以的。” 然后,很汗颜的就看着这位姑娘,扔了鞋子,就欲爬到树上去-----“姑娘----你快下来。” “下来?不要啦,你帮帮我,我要爬上去。” “姑娘啊----快下来吧。”佣人叫着。 思儿却是爬得欢呢。 可能吧,她学过柔道的原因,可能吧,她的身体比较灵活,又可能吧,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爬树的天赋呢。 竟然,就爬了上去,且爬到一根大大的树杈上,抓着一个果子,摇着,摘下后,小脸上那灿烂的笑容----阳光洒落下来,照着那快乐的小脸。 “噢,天,她是属猴子的嘛。” 远处,一身清冷的乔,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爬上树,笑得正欢的人,唇角掠过一丝玩味,这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哈,快点,接着!”思儿叫着。 “啊,还有一个,接着----” 思儿真的很开心,摘着果子时,她觉得心里竟是这么的充实呢,伸着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小脸上的笑容,依然是那么的灿烂。 她没有发现,那双注视着她的眼眸,越来越带着玩味,也越来越复杂。 “姑娘,差不多了,您快下来吧。” “噢,好,我这就下去。”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现在思儿却觉得这上树容易,下树难呢,身体,轻轻的向着下滑去,哪知,一个不稳,竟然脱离了中心,她的身子呀,直直地就向着地面上摔下去! 搞成小花猫 “啊啊啊!" 在快要落地的时候,她轻闭上了眼眸,等着即将来之的疼痛。 “啊啊啊!”思儿叫着,却是没有等来即将来临的疼痛。 一声戏谑的声音从耳边响了起来:“女人,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一双淡然的眸子,唇角有着浅浅的嘲意,“刚刚还当了猴子,这会儿就叫着像要宰杀的猪。” “你----”思儿腾得一下从他的怀里跳出来。 “哼,看在你刚刚救了我的份上,我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 思儿勾勾唇,扬着小脸,脸上有着汗水,她随手就往小脸上一抹,乔淡然一句:“真脏。” “什么?”思儿瞪他。 “你的脸----”他转过身,唇角掠过笑意,这样直率可爱的女子确实很少见过。 难道了,那小子会喜欢上她。 的确是一个蛮特别的女子! “我的脸----”思儿喃喃着。 “姑娘,快去洗把脸吧。”佣人恭声道。 思儿才知道,自己的脸脏了呢,对着镜子回去一照,简直成了小花猫,咧嘴一笑,显得更滑稽。 乔,刚刚走到门边,看着对着镜子那个咧嘴傻笑的女子,微皱着眉,就听得思儿轻叹:“没办法呀,变成小花猫了,也是这么的可爱。” 这女人,真够自恋的! 乔转身,正好看见迎面走过来的男人,是白冽,没错了,“怎么,事情处理的告一段落了?” 白冽淡淡一笑,越过他,向着房内走去。 思儿还对着镜子傻笑呢。 “丫头,怎么搞成了小花猫。” 一道熟悉的声音,“白----白冽啊----” 一舀水,就拍向了小脸,“丫头----”白冽上前,看着她有些慌乱的样子,“你慢点。” “噢,哈。好。” 小脸总算洗干净了,他拿过来毛巾,思儿接了过去,“我自己擦啊,哈----” 他怜爱的扶着她的头:“丫头,刚刚做什么了?搞得小脸这么脏。” 又遇美人 “我没有做什么啦。呵。” 她总不能给他说,她上树了吧? “真的没有做什么?”他扶着她的头,轻轻地问。 “没有。”思儿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老公,你是来接我回去的吧?”她搂着他的脖子。 “嗯,是啊,我们走吧。” “好的。”思儿走的时候,对着乔道:“小子,过些天我还会再来的,记得好好的款待我啊。” 乔的嘴角抽搐了了下。 “我们走!” 白冽,牵着思儿的小手,离开! 回到了太子府呆了几日,思儿就又觉得闷了,虽然,每天可以见到他,可是他好忙,思儿常常在书房睡着---- 都不晓得白冽什么时候忙完了,当然了,她也不知道他在忙着什么,一大堆的折子,他看得是紧皱着眉。 思儿很乖,不让她看得东西,她不会动,虽然,她也没有机会动,虽说,她可以随便出入在这书房之中,可是前提也是他在的情况下,他不在书房的时候,她想进来,也是不可能的。 不过,他不在,思儿也没有兴趣进来呀。 这天,他又去上朝了。 "小李子,我要去后花园,走走。”实在是很闷啊! “好的,白贵妃,我让两个丫头,跟着你吧。” “嗯。” 听说,婉儿被太子,也就是白冽给限制在了她的宫宛,不准她出来,即使是这样,思儿也很少出去,只是今天觉得太闷了。 两个丫头,在身后跟着----- 还有,白冽派的暗中保护着她的人! 思儿坐在那长椅上,还真的是感叹:“呀,好长时间没有来了呢,还是这里美,看着这满园的花,就觉得心情舒畅。” “姐姐,哟,姐姐好啊,难得出来一下。” 思儿开始皱眉,这人儿不是婉儿,却是上次的那个美女呀,思儿也真的是感叹着,只要一出来,就能见到不想见的人。 乔突然出现 “姐姐,越来越漂亮了!”那美女含着笑,思儿淡淡的勾着唇,看着她款款地向着思儿走过来。 “白贵妃----”两个丫头急上前,她们是怕万一思儿有个什么,不知如何像李总管交待呢。 “姐姐,这是----”美女委屈的唇一嘟,“妹妹只是想和姐姐说说话呀。” 后面居然也隐约的有人,美女眼眸一转,眼中滑过恨意,果然了,这白贵妃一出门,这太子对她的保护真的是让人“感动”啊。 思儿站了起来,既然她来了,那么她也就没有呆上去必要了,“走吧,我们回去!”思儿淡道一声,小丫头们立刻跟上。 “姐姐,妹妹一来,你就要走,是妹妹哪里惹到你了吗?” 美女的眸底隐忍着恨意,本来对于太子对她的独宠她就相当的介怀,再次看到如此似乎看不起她的样子,美女的恨从心来----- 还有一点,她不能得罪某个人! 追了上去,丫头,戒备的挡在了思儿身前,“姐姐----”美女的笑容中有着一丝尴尬,拿出了丝帕,晃了一下,一张脸笑得有些上虚假。 其实,也就是一下的样子,两个丫头即摇头倒是,而美女的手,也用力的就向着思儿的肩膀上按去! “小心!”后面紧跟着的侍卫,其实还是晚了一步。 蓦得,美女的手,一下子僵住! 下一刻,美女已经倒在了地上----“你----”一袭黑衣,蒙着面纱,思儿认出来,此人是谁? “刚好路过。”男人淡淡地道。 “白贵妃,你没事吧?” 侍卫上前,一下扶住她,惊喝一声:“快追刺客。” “不,不要追了。”思儿低声道。 乔,为什么会这个时候现身于太子府?她的脑中是大大的问号。刚好路过,会是那么简单吗? “白贵妃----她----”已经有着两个侍卫驾起了那个倒在地上的女人,美女的嘴唇已经发紫--- 美人之死 刚刚乔,竟然把她要刺向思儿的针,全都刺向了她自己的身体里---- “白忧儿----你好狠----” 美女恨恨的看着她,痛苦的挣扎。 “是你太狠了!” 一声低吼,“给我拉下去!” “白冽----”思儿没有想到,白冽也会突然地出现在这后花园之中。 “丫头,没事吧?” 他紧张的拉过她,检查着她的身体,确定她无大碍后,才放开她,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人儿。 “太子----我-----” 美女的嘴紫的厉害----一口血从嘴角流出来。 “谁让你做的?” 他不相信,凭她,能有这样的胆量,有这个胆子给伤到思儿----- “呵---呵----这重要吗?咳----” “冽,她要不行了,快点给她传太医呀。”思儿担忧道,平了平自己跳动的心,她紧拉着白冽的胳膊。 “呵----白贵妃,你----你不要假好心了-----” 美女说话继继续续的,眉宇之间的痛苦,清晰可见---- “啊---啊----” “白冽,她----她要不行了呀。” 白冽上前,一下抓住了她的肩,“你告诉我,有没有解药?” 美女摇头:“没---没有----我没有的----” “太子,我爱你----你知道吗?我是真的爱你的----”一滴泪落了下来,紧接着就又是一滴---- “解药呢?”他紧凝着眉,思儿上前,担忧道:“解药呢?你快点说吧,不然,你----” 美人看着思儿,似乎在研究着她这担忧,是真是假。 美人终于轻轻地笑了,唇角笑得凄凉。 “没有解药,既然一心想害死你,她会怎么会给解药呢----哈----” “她是谁?”白冽继续凝着眉。能够猜到的。 “太子----咳----” 又一口鲜血,从她的嘴里喷了出来,思儿眼睁睁地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在眼前离去。 神秘刺客 “白冽----”思儿惊叫一声。 “带着白妃,先回去。” “白冽,你要去哪啊?”思儿在他的身后,他的背影都是那么的可怕,“白妃,我们先回去吧。”丫头在两旁扶着她。 思儿不放心地看着他! 他是----他是去找婉儿了吗? 他----- 很晚的时候,白冽才回来,他的脸色还是那么的冰冷,“白冽----你回来了呀!” “丫头----”轻轻的扶着她的发丝,白冽牵着她,坐在了床边。 “你----婉儿,她----” “那个女人,真的是----”他的拳紧握了起来。 “白冽,死无对证的,而且皇上那----” “是啊,现在还不能动她,思儿----要不要你去乔那多呆上一段日子?”他在征询着她的意见。 “可是,你在这里呀。”她看着他。 “这里,很危险,这里,你不要再呆下去了。” “不,没事的,我不出这个院子,就会没事的。再说,今天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不能把我怎么样的,不能----” “丫头----” “哎----”他抱紧她,“真的是委屈你了。” “说什么呢。”思儿轻笑着,“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对了,白冽,你怎么会刚好在后花园那?”思儿突得问他。 “我要追刺客----”他说。 “刺客?”思儿凝眉。 “是,似乎很熟悉,丫头,你不要管这些。” 白冽,说的刺客,就是乔呀,天啊,她不要管这些?她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呀,思儿小心道:“刺客,要做什么?他靠近的地方是----” “丫头,这些你不要管,我会处理的。”他的眸子也很复杂,思儿哪看得懂,他在想些什么,不过,她很好奇,乔干嘛要做刺客出入这太子府呢? 真的很值得怀疑! 他到底要做什么呢?乔和白冽---他们到底有什么事情,她不知道? 书房遇刺客 白冽似乎更忙了,思儿一天比一天心里觉得不安。 他越是忙碌,她越是不安。 不知为什么,她总是想起以前,一年多以前,他也是这么的忙碌着,最后呢---- 思儿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难道又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她的心里很不安!思儿在等着白冽回来,她要问问他,他到底在忙些什么?她只是想和他一起分担,虽然,她知道,他只是不想告诉她,怕她担心。 可是,她既然是他的娘子,她就要同他共同的分担,不是吗? 打定了主意后,思儿开始等他,可是,一等就到了深夜,他竟还没有回来?他去了书房?思儿打开房门,向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有着微弱的光,思儿小心地向着他的书房走去,他的书房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去的,除了她。 思儿本欲轻轻地敲着门,来看看他在不在,可是门,竟然是虚掩的,轻轻的一推就开了----“白冽,你在吗?” 思儿轻声问着,书房中竟然没有烛光,好黑! “白冽----” 她试着又叫了一声,他不在?可是,这书房的门为什么没有锁?这不是很奇怪吗?思儿突然间心跳得好快,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了? “白冽----”她开始搜索着蜡烛。 可是,书房的门却在下一刻,一下子给关住了! 是谁? 思儿并没有发现这个书房中有人啊?可是,现在的她却觉得很诡异,她当然不会相信是鬼做的,那么这个书房中有人? 就在思儿思考的时候,凉凉的剑却已经对上了她的脖子,猛的抬眸,黑暗中,只有那双眼睛散发着冷意。 一头银白色的发丝,戴着黑纱! 思儿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她的心还是跳得好快,好快! 男人深遂的眸子,落在思儿的身上,上下打量着,“叫什么?” 他的问题,倒是让思儿怔。 银发男人 “问你叫什么?”男人再次的开口。 她叫什么?她的名字那么多现在,她怎么知道她该叫什么,不过,她应该告诉她实话呀。 “我在问你叫什么?”男人显然没有多少耐心。 剑更加深的对紧了她一分,思儿感觉,是不是有血渗出来了呀? “你----” 没有等她再开口,男人的剑却一下子收了回去,下一刻,门被人推开!只是,男人却紧紧的把思儿给拉到了身前。 “放开她!”站在门口的人,是白冽。 “看来,我没有抓错人了。”银发的男人,听说话的声音,是听不出年纪来的,只是他一头银发,想必年纪也不会小。 “你放开她!”白冽冰冷道,看着他怀中的思儿,紧凝起了眉,拳握了起来,下一刻,他就要出手。 “大叔,这是太子府,你跑不掉的。”思儿低喝,身边的男人太危险。 “哈----”突得一声大笑,几分危险,几分张狂----“跑不掉?”有他跑不掉的地方吗? “说吧,你要怎么样?”白冽紧拧着眉,他知道,这个时候出手,思儿会是多么的危险,他不能让思儿,有一点点的伤害。 “告诉我,这一次行动,阻止你的人,是谁?” 银发男子,冷冷的开了口。 白冽依然紧凝着眉,“你是为这个而来?” “哈,这是其一,还有一点,似乎你这一次,并没有打算执行这一次的任务----” “你不认为,你的神经有问题吗?所有的人都已经死都差不多了,而你的这一次的目标----你究竟要什么?” 白冽冷声道,他不相信,眼前的男人,如果有一天,得手了,会怎么样? 不要说宇国,就是周边的邻家,恐怕没有一个会被他放过吧? “哈----”又是一声张狂的笑。 “听着,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不然,我就杀了她。” “白冽----” 联手 思儿惊叫一声,身子却被银发男人给劫持,“不要过来,否则我可不保证现在不会伤害她----” “记得,我给你三天的时间。” “白冽----白冽----” “丫头----你不要怕!”他的声音渐渐的远去---- 拳,狠狠的打在了墙上---- “我不会怕,白冽,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是不是?”思儿的声音,轻轻地。 -------------------------------------------------------------- “冽,你说什么?”乔猛的抬眸,他看着白冽。 “她被银发带走了----”白冽紧紧地握着拳,眼中有着血丝。 “我早就给你说过,女人你不可以动心的,她会成为你最大的弱点。”乔,冰冷的道,眉,也是紧皱了起来。 “乔,我真的想问问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白冽,深遂冰冷的眸子落在了乔的脸上,“我知道,你并不想让我杀掉他,所以,你一再的阻止。” 乔,紧皱着眉! “她,我一定会救,我告诉你,三天的时间为限,要么他必须得死,要么----”白冽冷冷的看着他。 “好,我和你联手。”乔,开了口。 “你----就是不想杀他?为什么?”白冽问着乔。 乔,转过了身----- 白冽,冷看着他,“乔,今晚就行动。” 乔转过头,看着他,勾了勾唇:“好,我们仔细的商量一下救人的方法----” “我没有想到,你答应的对这么的爽快。”白冽淡道。 乔淡笑,“算是我,回你一个人情,如果不是我,也许,你已经把银发指明要杀的人杀掉了吧。” “那天的刺客,就是你,对不对?”白冽凝眉。 乔没有开口,只是淡道:“其实,你早就已经恢复了记忆,是不是?你告诉我。” 白冽冷笑,看着乔,同样道:“这句话,我应该问你才对,事实上,我从来就没有失去过记忆。” 银发要杀之人 以另外一个身份来掩饰! 而乔,又何尝不是? 从一开始,他被银发所救,并被他所控制的那一天起,他就从来也没有失去过记忆,银发所让他扮演的这个身份,他并没有排斥。 利用这个身份,他阻止了再次出兵宇国的可能。 而他,替他杀了好多的人,那些奸人倒也算了-----从上一次的他要杀忠臣开始,银发就似乎对他有了不满。 他隐隐的有着预感,直到,银发要除掉的人越来越多! 直到,银发开始不满。 而这一次,银发要杀的人----- 白冽看向了乔,“告诉我,你和这一次的目标,到底什么关系?乔,其实曾经被他控制,曾经,失忆的那个人是你。” “而且,我敢肯定,就在前段时间你还没有恢复记忆,你----你是最近恢复记忆的吧。”白冽看着乔,眉,依然紧凝着。 其实,要猜出他的身份也不难,只是他没有足够的证据,而他,势必同自己一样,那并不是他的真实面目。 如果,乔真的是他所想的那个人----- 白冽暗叹了一口气,“我们要快些行动,说不定,你这里,也会不安全。” “银发,不会这么快就发现这里的。”乔似乎很自信。 “乔,我很怀疑,你的身后还有着一个人,而那个人,在暗中一直保护着你。”而这个人,银发似乎一直在惧怕着! “是的,白冽,你跟着我走。” “去哪?” “去找我的师傅,现在,恐怕只能找师傅商量一下如何对付银发,否则我们俩个就是晚上行动前去,联合起来,也不会是他的对手的。”乔,一针见血。 “好。”白冽道。 “好,那我们快一点。”在乔住处的另一个极端,那是一个很危险的地势,可是却有着一间小小的屋子。 “走,师傅住在那里。” 住在那里?白冽挑着眉,居然有人住在那么危险的地方? 要练到出神入化 乔淡然一笑,看着白冽:“其实我知道,他后来让你杀的忠臣,你一个也没有杀掉。你的所为,想必已经让银发开始失望。” 白洌淡笑道:“你都杀掉了吗?” “当然,有些时候,还是需要一些代价的。” 乔又道:“其实,如果可以,我很愿望和你成为朋友----” “我们走吧。” 对于他来说,救出思儿,是最重要的事,他真的很担心那个丫头---- 一头的银发,白冽似乎有一种错觉了,这个面前的老者,和银发,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 “师傅。”乔,礼貌道。 “你们来了!” 老者,似乎已经知道,他们要来一样! “过来,都过来!坐下来吧。”老者的眉目凝视,笑看着两个人。 “去吧,去准备吧。” 老者对着旁边的一个弟子道。“师傅----”乔,有着一丝疑惑。 “要对付他,就凭你们两个人的力量根本是不可能的,必须要有足够深的内力来支撑,而且,你们必须联手,学会降青龙诀,否则,根本没有打败他的可能。” “可是,我们没有时间。” 白冽,皱着眉。他们只有三天的时间。 老者淡淡地看着他们一笑,刚刚离去的人回来了:“师傅,已经准备好了。” “好,你在外面守好,记着,一定要守好,千万不要有人打扰。” “是的,弟子知道。” “师傅----你要做什么?” “孩子,师傅要传你们内力,还有你们必须要在一天的时间内把这套降青龙诀里最致命的那一招练到出神入化,记得,必须要联合,配合的天衣无缝,否则----” 老者看着他们,严肃道:“一旦不能配合好,势必有一个人会重伤!” “师傅,可是内力传给我们----您----” “师傅没事,你不用担心。” “师傅----”乔紧紧地凝着眉。 去救思儿 “没有考虑的时间了。”老者严肃道,“如果你不这样做,银发的步伐也会加快了,用不了多久,江山势必就到了他之手了。” 是呀,银发要杀的人,这一次,是枫月的皇上! 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 白冽的一丝犹豫,乔的中间阻止,银发掳走了思儿,目的其实无非是来威胁着白冽!因为只有他出手,是最容易得手的。 老者传了内力给他们,教着他们降青龙诀里那致命的一招! 第二天,他们潜入了银发的地界! “乔,快一点----” 白冽,压低着声音。 如此森严的把守,让白冽和乔还是忍不住的皱了皱眉。 白冽示意,他们施了轻功,沿着房顶,小心地搜索着那抹熟悉的身影---- “唔---唔----” 思儿摇着头,就是叫不出声音来。 奶奶的,那该死的白头发,竟然叫人给她捂上了嘴,绑住了手脚,她一个弱小的女子,哪有逃跑的能力呀。 好难受! 窗外,夜色又袭了上来,门,突然被人推开,出现在面前的人,让思儿猛地瞪大了眸子,“白冽----白冽----” 她唔唔着却发不出声音! 看着她日思夜晚的人儿,向着她慢慢地走过来! “唔---唔----” “丫头,别叫,没事的。”他一下扶上了她的身体,把她口中塞的东西给扯了下去,“白冽----唔----” “没事,没事的,不要怕。” 他轻扶着她的背。 “我们快走!”白冽拉着她就站了起来,蓦得思儿惊恐的瞪大了眸子,“白----白冽----” “你还是来了!” 那一头的银发,格外的刺目。 “来的不止是他,还有我!”一道清冷的声音,乔站在了眼前。 “你---你竟然和他一起?”银发冷勾起了唇。 “是,没有想到吧?” “这么说你,似乎已经都知道了?”银发冷道。 致命一招 “你说呢?”乔,冷冷的回道。 “这么说,你们今天是要正面和我做对了?”银发的浑身都散发着冰冷的危险嗜血气息,被绑了一天多的思儿,手脚都发麻。 “银发,废话少说,人,我今天一定要带走。”白冽冷道。 “白冽----你们走吧,不要管我。” 思儿突然想到,这白头发的说过,乔就是和白冽联手,也远远不是他的对手的。 “白冽----我是不是又连累了你们。” “丫头,不要这么说,我就是救你出去的。”白冽扶了扶她的头,给她以安慰。 “可是,乔----” 思儿看向了那个冰冷的男人,乔,不是也跟着连累进来了吗? “丫头----既然来了,就是要救你出去的。”乔,对着她严肃地道。 “好!好!我是不是应该感动!”银发突然的拍手,唇角掠过冰冷的笑意,“那么,就上吧,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把她带回去,白冽,如果今天你输了,我还是会留下你一命,只要你杀了我让你要杀的人,我同样可以考虑放过她----哈----” “休想!”白冽冷喝一声。 “丫头,躲到后面去!”白冽紧凝一声----思儿了然的向后跑去。 而他们,已经开始出手了! 思儿躲在暗处,却是紧张得看着他们,她的心跳个不停! 激烈的打斗声,一声声的传来---- 思儿咬着唇瓣,越发的显得焦急无比,怎么办啊?白冽他们一定不要有什么事啊----- “看不出来,你们的内力竟然在一天之中,就高了许多。” 银发凝着眉,冷声道,唇角掠过一丝嘲意,那又如何?既使是这样,他们还是不会是他的对手的。 “我可以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杀掉我让你们杀的人,否则,就真的不要怪我不手下留情,你们都死掉了,那小丫头就归我了----哈,看起来还是蛮水灵的嘛。” 受重伤 “银发,你休想动她一下。” 白冽和乔,对视了一眼。 他们开始用出了降青龙诀里那致命的一招,全力的向着银发攻过去,这一招,他们使出来的,可谓是全力以赴,也是配合的极好! 银发一惊,眉心一挑,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用这一招。 自知,无力地接住这一招,银发,猛得向上一跃,一个飞身,迅速转开,施了最快的轻功,竟然一下就到了思儿的面前,“啊!”思儿惊叫一声。 “不好!” 急急的收住了掌风,怕伤害到思儿一毫,银发的手,直接就拧住了思儿的脖子,“上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白冽与乔相视一眼,再次施了第二招----“啊啊啊!”思儿闭上眸子,大叫着---- 自己的命,就这样要挂了吧? 那个可恶的白头发,他的大手,似乎一下子就拧了下来! “思儿,别怕!” 白冽,惊呼一声,奋力的施了掌风,思儿的惊叫,也让他微乱了心神----银发,一下子被打了出去----- 有鲜血,从白冽的嘴里吐出来,“白冽----”思儿大叫着,上前一下子抱住他要倒下去的身体。 “白冽,你怎么了?” 他的脸色好难看,“白冽----” 乔的嘴角也渗出了血----- 降青龙诀里最致命的一招,必须两人联手,如果配合不好,一人势必重伤,刚刚,白冽因为思儿的一声惨叫,乱了心神。 “白冽,白冽,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思儿急声道,小手,扶上他的脸颊,“白冽,不要吓我,好不好?” “思儿,我没事----” 对面银发,在地上,一动也没有动,好半响,他艰难的抬起了头,这一抬致命的降青龙诀,他竟然没有逃过,而白冽和乔的内力居然一下子就提了这么多----银发,艰难地开了口:“是谁?是谁教的你们这一招?是谁?” 追杀 乔,看着他,师傅说过,两人联手后,用尽全力,银发一定会五脏俱裂的,乔知道,银发撑不住了。 “是谁?你告诉我,是谁?”银发似乎是想在临死之前,一定要得到答案。 “乔----白冽,他----”思儿担忧叫着,眼眸中已经泛上了湿意。 乔疾步走了过去,看着白冽难看的脸色,“你怎么样?我们走!” 乔扶起他,就欲和思儿一起带着白冽离开! 后面的银发,眼中露出凶狠的光----他的五脏是俱裂了----可是,就在那一刻,他用尽了全力----- 一道劲风从身后传来,乔意识到不妙,白冽,自是也感觉到了,“小心啊!” 就在那一刻,白冽用力地把思儿给推了出去,而乔和白冽,全力接住了银发这致使的一掌,连退了两步---- 银发冷冷笑着,嘴角的血,再一次的喷了出来----- 可是,他竟然又施出来了一掌,白冽已经受了重伤的----银发直直得就向着思儿的方向冲了过去,“白冽,保护她!” 乔,用力的挥出去一掌,其实,这个时候银发已经不行了! 拼死挣扎----到底耗尽了他的力气----- 一声如鸟鸣般的叫声,最后一次从银发的口中凝了出来,他再也不能动了! 乔和白冽的面色均一变,银发自持甚高,可是这一次,在他临死的时候,他竟然用了口令,所有的杀手,感应到他的口令以后,就像是他们----会在最快的时间内出现! “快走,我们快走!” 白冽受了很重的伤,他----无法施轻功! “乔,你带着思儿先走!” “不,我不要!”思儿大喊着,紧抓着他的手臂,“我不要先走,我不要----” “思儿,听话,知道吗?”白冽凝声。 他知道,不能等的,一会儿追杀他们的人,马上就会出现了。 “乔,带着她先走!” “不,我不要,我不要----” 艰难抉择 思儿用力的挣着乔,她紧抓着白冽的手臂,就是不肯松开!“白冽,要走一起走!”思儿非常的固执。 她不要和他分开,即使是死,她也不要! “思儿,这个时候不能任性。”肩膀上一顿,白冽看着她,轻声道:“要乖!”思儿的眼前一片黑暗。 “乔,带着她走吧。” “可是你----”乔的眉,紧紧地凝起。 “替我照顾好她!”白冽缓缓的开了口。 “可是,你知道,如果她一旦知道,她会怎么样。”乔,凝着眉。 “不要,不要让她知道。”白冽看着他,“乔,既然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本无需有所隐瞒了,我是前宇国的太子冷漠,这,你或许一直都知道。我自始至终我其实都没有失忆过,而你,一直还肯在银发的身边,想必就是为了得到能铲除他的机会,我相信你应该恢复了记忆,其实,当你一再的阻止银发这一次要杀的人之后,还有,那次在太子府中是刺客的你,我就已经猜到了你的身份。” “乔,我不知道还要不要叫你乔,能够屡次阻止要刺杀的人,而这个要杀的人就是当今的皇上----那么你的身份,就是白冽,对不对?” “是,冷漠,我是白冽,我的真实身份是白冽!”乔,终于承认了。 冷漠转身,恢复了自己本来的面貌,这个一年前,他一直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容貌,“乔,答应我,恢复你的身份之后,好好的照顾她,不要让她知道----还有,请你不要出兵宇国!” 冷漠,深深的看了思儿一眼----- 大手,轻轻的扶着她的小脸,他似乎要把她的容颜记刻在心底---- “快走吧!” 冷漠,转过了身! “好,冷漠,我答应你!” 乔,不,他其实真实身份是白冽,(关于他们之间有些复杂的身份,过后夜儿再详细说一下)他对着冷漠的背影,郑重地道。 不知情的人儿 冷漠的身体一顿,然后紧闭了眼眸!心里好痛,痛的他无法呼吸---- 思儿,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我们,这一次,是否是真正的生离死别了呢? 而你,会把他当成我,好好的活下去的,对不对? 黑暗,她似乎陷入了漫漫的黑暗之中,思儿突然觉得好怕----好怕----因为她再也看不到他了----冷漠---他在哪里? 她终于醒了过来! 在她沉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之后! “这是----”思儿静静地睁开了眸子,看着这熟悉的地方,这是太子府----白冽的房间! 他们回来了? “白冽----白冽----” 思儿叫着他! 门一下子被推开,出现在她眼前的人,在思儿的眸子又湿了,“唔----白冽----” 他走到她的面前,轻扶着她的头:“没事,已经没事了。” 她紧紧的抱住他,生怕他会离开她:“你的伤,没事吧?你都没事了吗?”思儿不放心的看着他。 他的笑容温柔:“没事,只是伤了元气,已经调养的差不多了,倒是你,丫头,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 “啊?我睡了一天一夜呀。” 思儿轻笑,抱着他的双手却不变:“咦?”思儿说:“为什么你的身上不再是熟悉的味道呢?”她疑惑道。 他淡淡一笑:“丫头,那是因为受了伤,我服用的一种药的关系吧。” “那会有关系?”她问道。 “当然了,丫头,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了!”思儿乖乖地道,这样抱着他的真实感觉,真的好! “我饿了。”思儿突然嘟起了唇。 他揉揉她的发丝:“好,我让他们去给你弄吃的。” 他站起来的时候,思儿却一下子拉住了他的手,“白冽,你不要走,好不好?” “好!”他坐了下来,坐在了她的身旁。 “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去做。” 复杂身世1 “什么都可以,我不挑食。”她笑着,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认真地道:“你知道吗?我好怕,好怕就那样失去你,你好讨厌,干嘛把人家弄昏了嘛---” “是,是我不好。” “就是你不好,呵----”思儿嘟起了唇,然后轻闭上了眸子。 她的意思是----- 让他吻她? 白冽的眉,皱了皱,又皱了皱,直到思儿睁开了眸子,人呢? “丫头,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吃的啊!” 门即刻被关上! 思儿的小脸红扑扑的,伸手扶了扶自己的唇,轻轻的傻乎乎的笑着! 门外的人,脸色复杂! 他答应了冷漠,会好好的照顾她!可他,绝对不能乘人之危!想起冷漠,他的眉紧皱着,他去求了师傅,派了高手去救他,可是他们赶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影! 一天一夜,他一直在找着冷漠。 可是,没有找到! 他已经吩咐下去了,继续找,直到找到他为止,生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晚上的时候,白冽一直在书房! 书房中,摆着思儿的画像,他凝眉看着,那个笑得俏皮的女子,他可以想象的到,冷漠对她的爱护。 为了她,甚至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 是的,他从未对哪个女子动心,他也从未爱过哪个女子,一直以为,已经习惯于淡漠的自己,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子真正的在意过。 他病了好多年,直到一年前,他遇到了师傅,治好了他的病! 可是,却也在同一天的夜里,他被人给掳走,印象中头部被人狠狠的击中,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失去了记忆。 再次植入脑中的记忆,却是一个杀手应该有的记忆! 他成了乔,甚至于自己的容貌,也被银发完全的易容,而他,也被银发所控制,银发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他找不回自己本来的面貌! 当他找到那个枫月的太子白冽,让他配合于他,他才知道原来那个太子也是易容的,是假的,是被银发所控制的一个杀手罢了! 复杂身世2 直到他杀了一个又一个人之后,直到那位老者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师傅-----帮他找回了他所失去的记忆,他也终于看到了自己的真实面貌,他就是枫月的太子,白冽! 他一直都晓得,银发的目的,似乎就是为了皇权,为了除掉银发,他一直以乔的身份,他调查清楚了,现在冒充的人,就是前宇国的太子,冷漠! 那个男人,似乎并不愿意杀忠义之士,这一点,他很欣赏! 是他心狠吧,也许吧! 有时为了目的,就要有一些付出,为了取得银发的信任,他或许杀了一些不该死的人! 事实上,能与这个暗杀组织唯一有对抗能力的就是师傅的降青龙诀! 他也曾问过师傅,为何如此帮他?其实,人与人之间或许有时确有缘分二字,还有,他老人家确实也不想江山落入奸人之手,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 本来,在救这个丫头的时候,是想过要带着一些高手过去的。可是,冷漠他没有同意,他是怕人太多了,会引起银发的注意,不能现身,那丫头会有危险。 在调查冷漠的时候,他也调查出,这个丫头,竟然是大理的小公主,在不知道身世之前,只是一名小丫鬟,阴差阳错嫁给冷漠,而她,是现在大理国王段誉的妹妹! 他调查这些的时候,颇费了一些周折,调查了将近半年的时间,才算调查清楚! 他虽不知冷漠是什么时候怀疑他的身份的,但是他想,应该是在他调查清楚他真实身份之后吧。 银发没有隐瞒的对他讲过,让他找的枫月太子是他的人!那时,他在想,也许真正的太子,早被他们给杀掉了,他只是没有想到,是自己而已。 他以乔的身份,而冷漠则用他的身份在太子府,他提醒过冷漠,不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而误了自己,虽然他知道,那个女人就是来寻她的娘子。 他提醒过冷漠! 丝丝尴尬 可他,还是认了她! 也许,世人难过情关吧,这一点,他不想再说什么! 只是现在,他们终于各自恢复到各自身份的时候,他----却不见了!而他,要代替他好好的照顾白思儿! 那个,他所爱的女子! ----------- 沉思中的他,许是并没有注意到,那不断向着他走近的身影。 “白冽----你在想什么?” 思儿已经坐在了他的对面,眼眸轻眨着,含笑看着他,看着他的眉,皱了起来,对着她说:“没有我的允许,谁让你进入我的书房的?" 思儿微微的惊愕,嘟着唇,委屈道:“白冽,你怎么了?你不是说过,你在的时候,你的书房我可以随便进出的嘛,难道你受了伤,就忘了嘛。” 他的神色一怔,透着丝丝尴尬:“吃过东西了没?” “吃过了,找不到你,就知道你在这了。你不喜欢,那我走,就是了嘛。” 她嘟着小嘴,可怜兮兮的站起身! “丫头,我跟你开玩笑的。”他拉住她的手,淡笑着开口道。 “开玩笑?”思儿看着他,“现在你,会开玩笑了吗?” 白冽愣了一下,怎么冷漠以前从来也没有和她开过玩吗? 思儿一笑,“哈,知道了啦,看你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你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你在想什么?” 思儿坐了下来,看着他问着。 “没有。”他淡笑着开口。 “白冽,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乔啊。”思儿看着他。 “看乔?”这倒让白冽很意外。 “是呀,我们不是应该感谢人家嘛,如果不是乔的相助,我们----可能会很危险的。”思儿说的很诚恳呢。 白冽笑笑,看来这丫头还是有点良心,懂得要感谢他一下呢。 “不用了!”他笑着。 “为什么?”思儿道。 “因为----因为他现在要执行一个任务,听说没有一年半载的,恐怕很难见他的人。” 真情自然流露 “啊?”思儿瞪大了眸子。 他拍拍她的头:“等他回来,再感谢他吧。” “噢,要一年半载呀?"思儿的小脸有些垮。 “怎么了?”他有些好奇,“你想见乔呀?” “不是啦,我不是----我只是想偶尔可以去他那里做做客嘛,人家老在这里呆着,会闷嘛。再说,除了这里,也不能随意走动。” “不能随意走动?”他挑眉,“这个太子府,你可以随便走动呀,有谁绑着你的手,还是你的脚了呀。” “咦?我可以随意走动呀?”思儿问他,“不用后面有人跟着我了吗?” 他笑:“不用啊,谁敢伤害你呀?你这丫头!” “可是,婉儿----”思儿轻声道,抬眸看他,“你真的要她永远都不能出她那个别宛吗?” “婉儿----”白冽又皱起了眉,看来,好些事情,他得赶快了解一下,这国家公事是大,这家事,也不能等! 他已经见过了父皇了,他一直也都知道,冷漠这一年来一惯的作风,所以,他的到来,自然也没有让人发现什么异常,事实上,一年多来,他的确是变了好多---- 父皇,现在对他的态度比起以前,真的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嘲意,可不管如何,他还是皇家的人,现在他也是枫月的太子,父皇或许以前对他冷落了,可到底也算是关心着他的父皇,虽然看他的次数不多! “白冽---白冽----” 思儿又见他皱眉沉思,扬着小手,在他的眼前晃动,“白冽,你在想婉儿的事?” “啊?噢。”他点头。 “那,你----你是怎么想的?”思儿轻声问着他。 “婉儿的事,我要考虑一下。”他回她。 噢,他在考虑一下?思儿想不明白,他----他在考虑什么? “白冽,你还要忙吗?”思儿上前一步,伸出小手,自然的拉过他的手臂。 委屈 “如果不忙了,那我们回房,好不好?” “咳----咳----” “你怎么了?”思儿担忧道,好好的,干嘛突然就咳了。 “没----没什么。” 还不是被她这句话给雷到了呀。 “那我们,走吧。白冽,今天晚上,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咳---咳----” 又是一阵稍急促的咳嗽! “怎么了?”思儿担忧地看着他。 “那个----那个我受的内伤比较严重,要有些日子才能复原,没事---还有,丫头,那个----我们恐怕暂时三个月不能同房----” 白冽,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对着一个女子说出这样的话来,是如此的尴尬! 思儿担忧地拉着他的大手:“伤的那么严重?白冽,你的身体到底要不要紧啊?我好担心啊。”确实,她是真的担心,他也知道,她的担心不是装出来的。 “是不是很严重啊?白冽,你的脸,怎么红了?我摸摸,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他抓住她就要扶上他脸颊的小手:“没有啦,丫头----你----你先回房啊!” “那你呢?”她问着他。 “我----我还要忙上一会儿。”他说。 “那我在这里陪着你不行吗?”思儿很听话的样子,“而且我一定不吵你,你做你的,我只要看着你就行了。” “可是----可是这样,我怎么能专心的想事情呢?”他皱了皱眉。 思儿委屈道:“可是,一直以来,你都可以这样,为什么今天我在这里,你就不能专心的想事情了呢?” 他是怎么了? 思儿的眸子中,微微的有了湿意:“白冽,是因为我----让你受了伤,也连累了乔----是不是?是我不好!” 思儿迈开脚步,转过了身,小肩膀抽搐着。 “丫头----”他紧抓着她的肩,“你想哪去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怎么样?”她委屈地看着他。 你不喜欢我了? “没有----”他无奈了。 “哼,明明就是在怨我嘛,否则----否则,你也不会明明身体有伤,也不愿意回房嘛,你身体明明还没有好,你不能太劳累的----而且----”思儿的小脸突得变红。 思儿扁着小嘴:“而且,我又没有说要和你那个-----那个啦,难道,抱着我睡,也不可以吗?” 思儿很委屈,很委屈地看着他。 “白冽----”她上前,就抱住了他。 小脑袋也顺势揉进他的怀里,“你是不是讨厌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呀?” 思儿的样子,就像一个要被遗弃的小孩! “没有啦,你不要乱想!” 伸出大手,有些僵硬的揉揉她的发,“丫头,我怎么会----讨厌你和不喜欢你呢。” “那你有多喜欢我?”思儿抬了头,清澈的眸子望着他,一眨不眨的。 天啊!白冽心里在祈祷! 在这一刻,他真的想,那个冷漠,快点能出现啊,他----他答应他照顾她,可是却只能以这个身份吗? 深吸一口气,他告诉自己,自己熬过这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冷漠不管生死,事情也应该澄清了,三个月后,他一定要告诉她真相,这个样子,他感觉自己有犯罪的感觉! “你就是不喜欢我了。” 就在他这又一恍神的时候,某女就生气的转过了身,委屈着小脸,就跑了出去,眼角,还滑下了泪滴,思儿真的是觉得委屈和伤心! 他对着她,似乎开始心不在焉了! “丫头----”他僵硬的伸出了手,而她,却已经跑了出去,白冽一个人坐回了刚刚的座位上,轻扶着额头,唇角就有些抽搐。 女人,难道都是这个样子吗? ps:今天的更新完毕!亲们,哪天夜更得少了,不要介意呀,有时是身体不舒服,有时实在是没有状态,就不想硬逼着自己写,尽量保证更新!嘿。夜闪了! 紧咬唇瓣 思儿回了房,等了半天,也不见他追上来,越发的觉得委屈,小脑袋也开始胡思乱想,“他讨厌我了----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唔,坏蛋,大坏蛋,可恶的家伙----我那么爱你----” 思儿索性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小脑袋埋在里面,闷死算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就真的要喘不上气来了! 被子一下子被人给扯下,“丫头,你想闷死自己吗?” “嗯。我就是想把自己闷死。”思儿闷闷地答,反正你也不喜欢我了,反正你也讨厌我了,闷死就闷死好了。 白冽的眉,皱了皱,到底无可奈何,脑子里,又闪过和冷漠分别时,冷漠的那番话,好好的照顾她,好好的照顾她! 犹豫着,还是伸出了手臂,抱住了她:“丫头,我们休息吧。” “不要---”思儿的小手一推,“我不需要你抱我,我自己睡。” 小身子就往着床的另一边挪去,环抱着自己的身体,思儿把脸转过了一边,蜷着身子,好半天,也没有见他有什么反应。 思儿紧咬着唇! 他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之间好像变了? 白冽犹豫着,思儿委屈着---- “你变了!” 终于思儿转过了身,看着他:“从我醒过来的那一刻,你就变了。”思儿看着他,轻声地道。 白冽,因为她的话一怔。 她----发现了什么吗? 思儿看着他,嘟着唇,委屈的,硬是再没有说话,她只是说,他变了! “丫头,我累了,我们休息吧。” 他闭上了眸子! 在这一刻,他还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她呢。 思儿嘟着唇,却没有说一句话,闭上了眸子,她又把自己的身子靠着床边挪了挪---- “丫头,睡了吗?” 好半天,好半天,他轻声开口,没有回应。 “丫头----哎----”他重重的叹息了一声,似是无奈---- 占他便宜 直到,她的小脑袋揉进他的怀里,直到她的身体,呈见八爪鱼的状态紧紧的缠住了他! 直到,她的嘴角有着浅浅的满足般的笑意。 伸出去的,僵硬的大手,最终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背上! “唔---”清晨,思儿轻轻地睁开了眸子,身边已经空了,他----他走了! 直到很晚,他也没有回来,思儿才不要去书房找他呢,终于躺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就睡不着。 他不在,她睡不着! 似乎已经习惯了他在的日子,他不在,她竟睡不着了,紧闭了眼眸,数着小鸭子,已经数到了三百只,也没有能让自己睡着---- 思儿有些懊恼! 腾得一下坐了起来,思儿打开了门,就欲向着书房冲过去,“唔---”鼻子好痛,就这样,撞在了刚刚开门进来的白冽的怀里。 “丫头,你要出去?” 他淡淡地挑了挑眉,问道。 “是啊,我要出去。”思儿嘟起了唇。 “不要了,天,已经很晚了,休息吧。” 他拉过她,可是思儿却甩开了他,“丫头,你----”看着她突然转身,跑向了床边,乖乖的躺了下来,他的唇角掠过一丝笑意! 他还是轻轻的抱过了她,心里微微的有着叹息,哎,冷漠怎么可以一点消息也没有呢?已经又搜索了一天,还是没有找到。 看这丫头,又如此的依赖于他---- 一时,他又陷进了沉思中,老实说,他从没有这样抱着一个女子入睡过,他并没有这样的习惯,可是昨晚,当她抱着他,小脸揉进他怀里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忍心,把她推开。 思儿却一下子就挣开了他的怀抱----虽然他的怀抱很温暖! “丫头----” “我要睡觉了---不要吵!”思儿嘟着唇! 他摇摇头,没有说话,女人,他向来就不懂得如此去哄! 思儿很汗颜的是,明明自己在生着他的气,为什么早晨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就会呈现八爪鱼的样子,似乎是占着他的“便宜”呢。 求情 “醒了?”他慵懒的声音,自头顶上方响了起来。 思儿的脸一红,忙从他的怀里挣开,他只是淡笑,倒也什么也不说,拿了衣服,他还是皱了下眉,想了想,他拿了衣服出去换了。 他----他---- 思儿咬着唇,他难道就这么的讨厌她了吗? 白冽在下朝的时候,被皇上单独留下,“父皇,还有什么事?” “婉儿,她----”皇上看着他,“婉儿因为一时糊涂,做了错事,看在她是真心的爱你的份上,你是不是应该----” “让她四处走动?”白冽挑眉。 “父皇,婉儿是我的妹妹,我从来都把她当妹妹一样的疼爱,可是她做的事情,实在是过分,父皇,你总是说后宫之中,要以德为先,那么,婉儿这个样子,又有何德能居于太子妃的位置,父皇,既然您提起了,冽儿就把话直说,婉儿不可能当太子妃!” “你----婉儿她只是一时错了呀。” 白冽看着这个从父皇的身后突然再现的女人,“姑母!”白冽颌首。 “你还知道叫我姑母,你这样,不让婉儿出来,她每天只能呆在那个小小的别宛,你让她如何----” 女人的眼泪汪汪的! “而你----竟然说婉儿她不能当太子妃,婉儿是堂堂的公主,她到底为什么不能当太子妃了?” 白冽冷声一笑:“姑母,冽儿并不是说婉儿不好,她在冽儿的心中,哪怕犯了什么错,她也是我的妹妹,可是,她不能做太子妃!冽儿会仅从父皇的话,wrshǚ.сōm找一个贤良淑德的女人,来当这个太子妃!” “哼,好一个贤良淑德的女人,是不是白贵妃?” 皇上对着女人冷道:“你少说两句!” “皇兄!”女人不依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白冽深深的皱起了眉,末了低叹一声,“父皇,姑母,现在并不是谁的问题,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冽儿想告退了!” 太子妃再次刁难 “你----皇兄----”女人气得脸色难看。 “好,冽儿,你先回去吧,只是婉儿,能不能让她----” “好,我会让她随意走动的,不过,她要是再伤害了谁,就不要怪冽儿无情了!” 白冽走掉了! “皇兄,你看冽儿----” 皇上的眸中,却有着赞叹,冽儿,现在真的是不一样了----- 思儿这一次去后花园的时候,她没有想到,还是又碰到了婉儿,依然是那张小脸,似乎比起以前,更多了一丝恨意。 “怎么,见了我就想走吗?” 婉儿看着起身的思儿,语气有些尖厉,因为这个女人,她好长时间都不能出了那个院子,如果不是母后前来----她恐怕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随意走动呢。 “难道,太子妃愿意和我聊天吗?”思儿淡淡地道。 一声冷笑:“你果然嘴利,上次没有让你跑掉,真的是----两次了,都让你平安无事,我真怀疑,你这个女人的生命力之顽强。” 没有任何人,只有婉儿身边的一个小丫鬟,所以,婉儿说起话来自然是肆无忌惮的。 思儿向来不喜欢让丫头陪着,这一次,她当然是自己一个人,说实话,她对她们这些女人,总是避而远之! 或许,她的心底一直以为,他不会一直用白冽这个身份的,或许是自己不喜欢他一直这样用着身份活下去!还是自己相信他,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吗? “白贵妃,我其实不得不承认,你的手段,你是如何让冽哥哥那么护着你的?” 思儿淡淡地道:“我没有让谁护着我,我也从不想与你争些什么!” “你这么急着离开干什么?” 婉儿抓住了思儿的胳膊,确实,她不能把她怎么样,可是,就这样看着她在她的眼前离去,婉儿实在咽不下那口气。 “请你,放开我!”思儿皱起了眉。 婉儿冷冷一笑:“不放呢?” 用心机 思儿拧着眉,“你为什么一定要如此呢?你喜欢看见我吗?我在你的眼前消失不好吗?” 她真的搞不清,婉儿这样的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婉儿横眉冷竖。 “请你放开我!”思儿冷道。 婉儿并没有放手,相反,她的手狠狠的就掐向了思儿的手腕,“你不要太过分了!”好痛,可是婉儿显然没有住手的意思,而且,眸子里都是恨意。 “啊----”一声惨叫。 思儿用力的把她推开了----- 婉儿的眸子里开始有着湿意,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白贵妃,我知道你恨我,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心中的恨少一点的话,那么,我无话可说----” 呃----她,这个女人脑子有问题吗? 前后说话,反差太大,让思儿一时接受不过来。 “怎么回事?” 直到一声低沉的声音从思儿的身后传过来时,思儿才知道,不是这个女人脑子有问题,而是她自己太傻! “冽哥哥----” 婉儿哭着,试着挣扎着要起来,可是似乎又起不来的样子,“冽哥哥,没关系,我知道是白贵妃在生婉儿的气。” 思儿皱着眉,婉儿的意思很明显嘛! 思儿冷勾着唇,唇角就有了一丝嘲意,回眸,对上的是白冽清冷的眸子:“怎么回事?”他再度问了一次。 “就是你看到的样子。” 思儿淡淡地开口。 “你,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吗?”白冽,看着思儿,淡淡地道,其实他看得很清楚,可是这个女子,似乎连解释的心都没有。 她是根本不屑于给他解释吧? “没有。”思儿淡淡地道。 “冽哥哥,算了,我没事----”婉儿给“深明大义”地道。 “冽哥哥,你扶一下我,我起不来,好痛!” 他上前,伸手扶起她,虽然声音很淡,可是到底有着一丝关切:“没事吧?” 已无退路 “好痛----冽哥哥----唔----” 又是一行清泪落了下来----- “冽哥哥----”婉儿把身体的重量顺势就放在他的身上,身体顺势就扑倒在他的怀里,“冽哥哥,婉儿没事。” 思儿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可是她的心在这一刻,也痛了。 “冽哥哥,你扶着婉儿回去好吗?”婉儿娇滴滴地开口。 “冽哥哥----” “好!”他说。 他回了眸,看着思儿,淡淡地道:“你自己先回去吧。” 思儿猛地转过了身,然后就快速的跑了出去,她的眼中竟然有了泪水,她在哭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地对自己吗? 哈----他变了! 他真的是变了! 现在的他,越来越像是枫月的太子了,难道一个人的身份用的时间长了,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吗? 忍不住的回眸,看着那个轻扶着婉儿的男子,她的眼睛模糊----- 他们离开了她的视线。 “冽哥哥----” 他突然放开了她:“婉儿,你自己可以走。” “冽哥哥,你----” “婉儿,刚刚,我其实看得很清楚,你本来是一个纯洁的丫头,为什么现在变得冽哥哥都快不认识你了?” 他有着失望,从前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如今竟变得如此的自私,虽然,在他的面前,看上去,依然甜美。那般的无邪。 “我----冽哥哥----”婉儿的脸,变得有些难看。 他的大手,轻轻的扶上她的小脸,那精致的漂亮的小脸,他叹了一口气,“婉儿,你不适合这里----” “不,冽哥哥,婉儿喜欢你,婉儿只是喜欢你,婉儿想陪在你的身边,只要在你的身边啊,婉儿不想任何人抢走我的冽哥哥----” “婉儿,冽哥哥只是把你当做妹妹,这里真的不适合你,你随着姑母,回去吧。” “什么?”婉儿睁大了眸子。 “不,我不要----” 事到如今,她早已没有了退路。 怀了身孕1 “回去吧!”他依然淡淡地道。 “不,我不要----”婉儿的情绪有些激动,“我不要回去,不要----” “婉儿----”他突然大吼一声,婉儿蓦得停了声,“婉儿,你做的还不够吗?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别人,你难道就一点也没有悔过的心理吗?今天我可以再次的放过你,可是不代表下一次,我还可以这样做。 他紧拧着眉,“婉儿,冽哥哥就是为了你,就是为了保全你,才会叫你走,叫你离开。” “不----不是的----” 婉儿的心理,此时已经恨死了那个白贵妃,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 冽哥哥竟然为了她,要赶走,她这个公主。 “我明日就会和父皇说,你回去吧。”他冰冷地道。 “不----我不会走的。” 她在他的身后,失控的大喊着---- 来到书房的白冽,心情莫名的有着烦燥!他知道,那个丫头一定在生着气,而且说不定,就躲在房间里哭着鼻子呢。 原来,帮别人照顾一个女人,原来是这么揪心的一件事情。 “主子----”小李子敲着他书房的门。 他走了出去,微挑着眉:“什么事?” “主子,白贵妃,从回来后,也没有用晚膳,刚刚奴才进去,竟然看到,白贵妃她----她----” “她怎么了?”白冽急问道。 “她,昏过去了。” 他一下子冲了出去,“主子----”小李子在身后叫他。 “叫太医了没有?”白冽回眸。 “叫了,主子,太医正在看,主子----” 他疾步向着房间走去----- 小李子紧跟其后,赶过去的时候,太医刚刚看完毕,白冽冲了过去,“她怎么样了?” 太医看着太子,脸上竟有着笑意:“太子,白贵妃没事。贵妃娘娘想必是身体有些虚弱,情绪有些波动,再加上贵妃娘娘怀了身孕,才会导致突然的昏倒---属下给开几副药----” 怀了身孕2 “什么?”白冽看着太医,又问道:“她怀了身孕?” 太医笑道:“是的,太子,贵妃娘娘,怀了身孕啊。” 太医又道:“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太子,恭喜您啊,属下顺便再给娘娘开几副安胎的药!” 小李子高兴得什么似的:“太好了,太好了呀!” 白冽看着床上的人儿,大手轻轻地扶了上去,孩子,她竟然有了冷漠的孩子了----- 思儿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他的眉轻皱着,大手,轻轻的抱着她的小手,他的睡容安静---- 很想把自己的小手抽回来,可是却被大手握得更紧,思儿紧皱着眉,也嘟起了唇,看着他,轻睁开了眸子,他的嘴角噙上了笑意:“丫头,还在生气吗?” “要你管!” 她冷冷地道。 “丫头----”他无奈一笑,她的脾气还是蛮大的。 “你为什么不在你的婉儿妹妹那呢,跑回来做什么?”思儿气呼呼的,很明显,她是在吃味,其实,她并不是一个很会掩饰自己的女子。 他笑了:“丫头,你果然在生气呀,傻丫头,我只是有些话要和她说清楚而已,你又胡思乱想。” “你愿意和她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不想听。”思儿扭过头。 “丫头----快要当孩儿他娘的人了,脾气就不能改改嘛,原来你是这么一个随性直率的女子,哎,这样很容易受伤的好不好。” “什么?”思儿完全的忽略掉他后面的话,因为孩儿他娘这几个字,她愣是怔在了那里。 他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看着她的样子,确实很可爱:“丫头,你怀了身孕了,怎么,自己一点也没有感觉吗?” “我----我怀了身孕了?” 思儿不可置信地,这可能吗?她竟然会怀了身孕? “是,你怀了身孕了,丫头。”他笑笑,轻扶着她的头,在在这一刻,他也决定了,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她。 时间指缝间 似乎要顺着她,不能惹她生气吧,因为怀孕的女人,似乎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我要当妈妈了?”她看着他,轻声道。 “妈妈?”他有着一丝疑惑。 思儿却一下子搂住他的脖子,对着他的脸颊就是一吻:“哈,我要当妈妈了,白冽,这是我们的孩子,太好了,哈----” 他有点汗!什么时候就成了他们的孩子了? 他很宠着她,他真的对她很好很好,而思儿,好像也忘了之前的不愉快,她天天一张快乐的小脸,而白冽也习惯了,她天天的呆在他的书房中。 一晃三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思儿的肚子,也很明显了,毕竟四个多月的身孕了! 自从白冽那次扶着婉儿回去后的第二日,婉儿真的离开了,回到了她自己的国家,思儿不知道白冽是如何做到,是如何说服皇上的。 没有了那个女人,她的心情似乎一下子好了好多,不再有压抑,也可以随心所欲的到处乱跑。 而她,闲来没事,最近竟然天天往着厨房跑,又开始肩负起了给白冽做宵夜的差事,因为他,似乎很喜欢吃宵夜。 思儿学会了煲汤,她和他一起喝! “白冽,开门啦!” 某女,在开始在书房门口叫了。 其实,根本不需要他开门,她只是提醒他一下,她来了而已,有丫头端着煲好的汤,而思儿则挺着大肚子,在身后跟着。 “丫头,不是说了,要你好好的休息嘛。”他怜爱的扶了扶她的发丝,时间越长,他越发现这个女子真的很可爱,很善良,虽然有时有些任性,有时有些调皮,有时还蛮气人的。 可是,他竟然就习惯了她在身边,他的个性比较沉闷,而她,总是叽叽喳喳的,似乎,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他听着那些,他听所没有听过的东西,他真的不能相信,她所说的话-----可是却又莫名的要相信着她。 那关于二十一世纪的事情----- 还是陌生的味道 “喂,白冽,喝汤呀,哈,尝尝,好不好喝?”思儿晃着小手,小丫头都已经退了下去,书房中,向来都只是他们两个人。 “好!”他笑着。 “嗯,不错。”他说,伸手怜爱的扶扶她的发丝,“思儿,你也喝吧。”有时,他也会这样叫她,因为她说,她喜欢听他叫她思儿。 “嗯----”她甜甜的笑着,小脸上,越来越多的有了幸福。 可是,他不能告诉她,三个月已经过去了,本来想告诉她真相的,可是她现在怀了身孕,让他如何说出口? 冷漠一直也没有找到! 也许,冷漠这一次,是真的离开这个人世了。 眉,突然纠结了起来,思儿轻声道:“冽,你怎么了?” “没事。”他拍拍她的头,“思儿,一会儿去休息吧。不要太晚了。” “那你也要一起。”她道。 “好,我陪你一起。” 已经,习惯了每晚抱着她睡,小心的,不能碰到她的肚子,那里正在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有时,他在想,如果冷漠真的再也不出现,如果冷漠已经死了,那么思儿呢? “冽----”思儿总是习惯性的把小脑袋揉进他的怀里。 “嗯。睡吧。”他轻声说。 她调皮的把唇,印在他的颊上,小手,扶着他的脸,她说:“我想看看,我的冷漠,可以吗?” 为什么,他总是易容,即使是晚上,她也不能看见真实的他呢? “思儿----” “我只是想看看你,还有,为什么三个多月过去了,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吗?”不然,他身上的味道,为什么还是会陌生。 思儿期待道:“冷漠,你答应我呀,我只是想看看你----你----” 他紧闭着眸子。 “喂,冷漠----” 均匀的呼吸,他----他睡着了。 思儿的唇角掠过柔柔的笑意,抱着他,也轻轻地闭了眼眸,他太累了,才一躺下,竟然就睡着了---- 纠结1 思儿的唇角掠过柔柔的笑意,抱着他,也轻轻地闭了眼眸,他太累了,才一躺下,竟然就睡着了---- 思儿抱着他,慢慢的也睡了,他的眸子,轻轻地睁开,看了看紧抱着自己的人儿,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清晨,他睁开眸子,却没有看到她,人呢? 他起身,换下了衣服,打开房门正要出去的时候,就看到迎面走过来的思儿,“冽,你醒了呀?” 她向着他就跑了过去。 他皱皱眉:“丫头,你要慢点!” 肚子里都有了宝宝了,还和一个孩子一样。 人儿,已经扑到了他的怀里:“冽,哈,我已经运动了一圈了。”她很得意呢。 “运动?” “是呀,孕妇是要多运动的,这样才会宝宝好,而且生的时候也好生啊。” “好,运动,但是不要累着了,知道吗?” “嗯。我知道的。” 思儿点着头,看着他:“对了,你要上朝去吗?” “嗯。是啊。”他扶了扶她的发。 “冽,早点回来呀,我等着你。” 说实在的,他走了,她都有觉得很没有意思,很无聊呢,虽然吧,他也不太爱和她说说笑笑的,可是最起码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啊。 她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呀,才会变得那么多的话吧? 现在,竟然很怀念在现代的日子,哎,也更加的想妈妈---- “好,我会早点回来。” 他温柔一笑。 他知道,她每天都在等着他早点回去,可是,她心中的他,却是冷漠,而不是他----他的心,竟有些疼。 为什么? 他为什么就会有了这样的感觉? 难道真的已经习惯了她在身边吗? 每天地,看着她快乐幸福的小脸,即使是想告诉她,他不是,他不是她所认为的那个人,他都会不忍心。 尤其是她现在有了身孕---- 宝宝,等着宝宝生下来后,要告诉她真相吗? 纠结2 思儿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来,可是这丫头还是天天给他做宵夜,而且,总是往外跑,光是追问他,乔几时回来,就好几次。 他也知道,这丫头问乔,无非是想去外面跑罢了。 “冽,你最近好像不太忙噢?” 房间里,她轻靠在他的怀里,仰着小脑袋问她。 “嗯,怎么了?”他看着她。【www.qiyebooks.com】 思儿的眸子轻眨了一下:“我想出宫玩----你说行不行?” 想出宫?还是去玩?他拍了一下她的头:“你挺着大肚子,还要出宫玩?丫头,你老实在府里呆着,好好的把宝宝生出来。” “我不嘛,我天天在府里呆着好闷啊,你陪着我到外面去玩,好不好?就一天,也不行吗?冽,我好想出宫嘛。” 她撒着娇,而她知道,他似乎最受不了她撒娇,只要是他无奈的挑眉的时候,那就代表他要答应了。 思儿再接再厉:“好不好嘛,我真的在府里呆着好无聊啊,冽----” 小手,摇着他的胳膊。 “好,快点睡吧。” “哈,谢谢老公,哈----” 思儿的小嘴,猛地亲了一下白冽,然后把小脑袋埋在他的怀里,安静的睡着----- 可怜了他! 天天抱着她,偏偏,他不能对她有任何的想法,更不能动她一下----- 他告诉自己,她是冷漠最爱的女人! 可是,冷漠还在这个世界上吗? 如果他真的不在了,思儿怎么办? 而他,似乎越来越习惯于她在自己的身边,已经习惯了每一天她在身旁叽叽喳喳的---- 怀抱着她,让他的感觉很真实! 大手,轻扶着她的发丝,他的心,从来也没有过的宁静! 他告诉自己,要好好的照顾着她,如果冷漠回不来了,他愿意照顾她一辈子! 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她在他的身边。 第一次,他主动的亲吻了她的脸颊----似乎,每一次,都是她主动的亲吻着他,而他,只是僵硬的回应着她。 动情 思儿终于如愿的出了宫! 他陪着她,陪着这个挺着大肚子,依然左看右看的女子,“丫头,你慢点,慢点好不好?” “哈----冽,你快点嘛!” 思儿摇着小手,他紧跟了上去,把她给揽到怀里,“你慢点好不好?不要这么地跑,丫头,你可是一个要做娘的人了,注意一点肚子里的孩子好不好?” “哈,我没事啦。” 思儿对着他轻眨着眸子,然后,偷偷在他的脸上就印下一吻,她好像,越来越喜欢他了! “老公,我要吃冰糖葫芦。” 思儿摇着小手,看着那卖着冰糖葫芦的就开口说要买! “好,我们买。” 思儿咬了一颗,放在嘴里,嗯,酸酸甜甜的,就是好吃!“冽,你也吃一颗吧?”她看着他。 他皱了皱眉:“你自己吃吧,我不要吃。” 她假装生气:“不好,你就吃一颗嘛,一颗都不行嘛,嗯?你尝一下,很好吃的,酸酸甜甜的。” 她又再度道:“尝一尝啊?快点嘛。” 她知道,他才不喜欢吃这种又酸又甜的东西,因为她愿意吃,这是冷漠说过的话,她只是要逗逗他。 他无奈的挑着眉,咬了一颗下来,他其实从未吃过这种东西。 “怎么样?是不是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小脸上,笑得有些邪恶。 她知道,他很可能吐出来。 可是----- 他挑着眉,渐渐的舒展来,他说:“嗯,还可以。” 思儿道:“那要不要再吃一颗?” “好。”他又咬了一颗下去。 思儿没有想到,他就这样和她一想,你一颗我一颗的,一下吃掉了这串糖葫芦,太子在街上,虽然他乔装,可是他吃的一点也不勉强---- “白冽,你真的喜欢吃吗?”她开口问他。 “嗯。喜欢。”他怜爱的揉着她的发。 “白冽----”思儿动情地一下扑到了他的怀里! 远处的眸光 “你----为什么要这对我这么地好----明明不爱吃,明明最讨厌这种又酸又甜的东西,却还要表现的吃着这么津津有味的,现在的你----变得我都要不认识你了。” 思儿吸着鼻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地好呀。” 他一怔,却还是伸出了手,轻扶着她的后背:“丫头,不要这样啦----” 他是真的认为吃着还可以,他怎么晓得,冷漠以前似乎是不爱吃这个东西的,哎----心里莫名的就纠结的厉害了。 他竟有些嫉妒冷漠了---- “白冽----”思儿把头埋入他的怀里,伸出手,抱着他。 远处,一双眸子,朝着他们射过来,那眸子里,似有着一丝痛楚和无奈! “丫头,好了,我们走吧,你看,那么多,好玩的,好看的,你不逛了吗?”他笑着拍拍她的头。 “怎么不逛?你要陪着我逛呢。哈----” 他的大手,紧牵着她! 她的小脸上,挂着开心的,幸福的笑意,刺伤了远处的那双眸子! “哇!”突然,思儿惊喜的大叫了起来,拉住白冽的胳膊转身就跑了过去。“怎么了?你慢点,你还有着身孕,喂,丫头,慢一点。” 他对着她,风风火火的个性,还是不及能适应。 “哇,米线,真的是米线嘛!” 白冽笑着,在她的身边,陪着她,保护着她,这要和她在一起,他也感觉难得的轻松,似乎她的快乐总是能那么轻易的就感染了他。 “老板,你这有鸡块米线吗?”思儿习惯性的问着,要知道在现代,她喜欢吃米线,而且必吃的就是鸡块米线。 “什么鸡块米线?”老板看着思儿一眼,态度不咸不淡地道。 “啊?你这米线里面不放鸡块的吗?” “只是米线而已,哪里来的鸡块?”老板看着思儿,态度就有了一丝生硬:“这位姑娘,你吃不吃?不吃的话就请走开,你们站在这里,把我的摊子都挡住了,别人还怎么过来吃啊!” 顾客就是上帝 白冽皱皱眉,刚要对着这有些过分的老板开口,却被思儿给拉着就走。 “丫头----”他叫她。 “我们走吧,看起来,就不好吃的样子。” 思儿嘟着唇,大声的对着他说道,三三两两的,过来要吃米线的人,听得思儿的话,都面面相觑,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吃。 “真的不吃了?” “嗯,看着就好难吃,走吧,我不吃了!” 思儿又大声的说道,哼,那个老板太可恶了,她只不过是问问而已,他有必要那么的强硬和无理嘛。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让人听到!谁叫他这个做生意的这么不客气! “你----这位姑娘,你不要乱说。”那老板自然不愿意了,顿时瞪大了眼睛:“姑娘,你不吃就不吃,可别乱说啊,我可是还要做生意的-----” “你是做生意的?” 思儿挑着眉看着他。 “我一点也没有看出来你是做生意的。”思儿冷声道,“一个生意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服务。” 思儿清了清嗓子:“你要知道,是来吃你米线的人给你来送钱的,你对他们的态度要比对你自己的亲人还要亲,因为,是他们给你的钱,你要把你的每一个客人,都当成上帝,懂不懂?而不是态度冷淡,爱理不理,你这样,也叫做生意?你这样,也配说自己是生意人吗?” 老板听得更是瞪大了眸子:“什么?上帝?” 显然,压根不懂上帝是什么意思。 思儿瞪着这在她眼中可恶的老板道:“对,上帝,每一个来你这里来吃米线的,来给你送银子的人都是你的上帝,你对他们,就要像对待皇帝一样的尊敬,因为他们就是你的上帝,是他们来给你送银子来的,就你的态度这样冷冰冰的,谁会来你这吃东西,你看你这----” 思儿扫一眼,“根本就没有两个人在你这吃东西嘛。” “姑娘----你----” 回想现代生活 思儿勾着唇角,淡道:“你要是想做好生意,想多赚银子,就态度好一点,有一句话,叫做和气生财懂不懂?只有把心态摆正了,银子才会越来越多的。” 一番话,已经让这老板怔怔的。 而白冽,则是赞赏的看着她,这番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他真的是差点为着她叫好,这丫头原来这么地会说,居然还说得头头是道的。 上帝?她怎么就会想到上帝呢? “好啦,我们走吧,去别的地方找东西吃。” 思儿拉着他的大手,突然觉得心里舒畅了好多,唇角扬起了笑脸,她就走了,可是身后的老板,却叫住了她: “姑娘,刚刚是我态度不好,姑娘,就在这吃,我不收姑娘的钱了,刚刚的话,姑娘说的确实有道理。” “不收钱了?”思儿回眸。 “是,免费的。姑娘快来做吧。”老板变得很诚恳。 “冽,既然老板免费,我们就在这吃吧。”她拉着他,笑着。 呵,呵。心情很不错呀。 “你这丫头,好,吃吧,只要你喜欢!” “嗯。好。”思儿笑着。 “丫头,你原来这么会说呀,我怎么好像才发现呢。”他笑着看着她,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冷漠会那么的爱她。 她真的是一个不同的,特别的女子! 思儿不好意思地一笑:“哪有,我----我只不过说的是事实嘛。哈,做生意本来就应该顾客第一位嘛。” 白冽淡笑,看着老板为着他们端下来的米线,“好了,吃吧。” “好啊,你也吃吧。” 思儿笑道,“哎,可惜了没有鸡块在里面,虽然是清淡了一些,不过还好,好久没有吃过米线了呢。” 思儿感叹着! “以前,你经常吃吗?”他笑着问她。 “是呀,经常吃啊,上学的时候,中午去外面,和同学一般经常吃这个鸡块米线的,白冽,我们那好吃的东西可多了----” 戴着面具的男人 “有炸肉串,鸡串,奶茶,咖啡----还有好多好吃的小吃,啊啊啊,不行了,一说起来,就好馋----嘻--哈哈----” “你呀----快吃吧!”他的眼神中,全是宠爱。 “嗯。呵---呵----” 哪知,那口米线刚要放入嘴里,突然一声冰冷的低喝:“不要吃!”人已经到了身前! “不要吃!” 米线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这个一身黑衣的男子一下给打落在了地上,思儿惊诧的抬眸,男人的脸上是一个红的似血的面具,看上去好刺目,就是她也一下就抓住了白冽的大手,只有那双冰冷的眸子----- 那双冰冷的眼眸看着她的时候,让她感觉到一丝熟悉----- “你----”思儿轻声出了口。 “丫头,快过来!”白冽一下把思儿给拉到了怀里,而刚刚那个老板已经开始出手了---- 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了起来。 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和这老板竟然就打了起来----这卖米线的老板根本不是对手,一会儿,就倒在了地上,而他的吃食全部给打散,当然所有的食客也全部吓跑了。 “饶命----饶命啊----”那老板自知不是对手,一下子就跪了下来! “白冽----这是怎么回事?”思儿皱眉。 “饶命啊,我错了,不敢了----”老板连连的竟磕起了头。 “白冽,他做了什么呀?”思儿有些不明白。 “我错了----饶了我吧----”老板的身体直颤抖,面具男人,只是冷冷地道:“你这样的人,真的是死也活该。” “不要啊!” 他的拳就欲打了下去,突然思儿叫道:“等等!放了他吧。” 面具男子的拳没有落下,而那老板又是惊愕的看向了这位姑娘:“其实我也能想到了,他做了什么?是不是在这米线里下了毒?或者吃了会肚子痛?哎----算了吧,反正我也没事。” “姑娘----你----”老板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曾经见过吗 没错,他确定在米线中多放了一味东西,她吃过会肚子痛的,谁让她刚刚那样说他,他只是一时气不过,现在看着这个挺着大肚子的姑娘,他真的有着后悔了! 刚刚,确实是一时冲动了! “放了他吧!”思儿看着那个可怕的戴着面具的男人! 面具男人,冷冷的放开了他,其实这老板已经动弹不得了,他冷冷地转过了身,就欲离开! 思儿上前一步,哪知,可能太急吧,脚下一个不稳,差点跌倒,“丫头,小心!”白冽伸手,一下子抱住了她,“丫头,没事吧?” 思儿笑着摇摇头:“我没事----” 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她又温柔一笑,“冽,我没事啦。” 思儿看着那个面具男人清冷的背影,她挣开白冽,她叫着他:“喂,请等一下!” 可是男子,似乎没有要停步的意思。 “喂,请等一下,喂----”思儿加紧着步伐,白冽不放心,皱着眉紧跟了上去,“你等一下,好不好?” 思儿叫着前面的男人,没错,他是很可怕的,可是她总要当面对着人家说声谢谢吧,刚刚如果不是他,那么她想必现在已经肚子痛的要死,而且,宝宝一定会跟着她受苦的。 “喂,啊!”思儿一声惊叫。 男人的脚步马上停了下来,迅速的回头,就看着白冽抱住她,“思儿,怎么了?哪不舒服了?” “没有,我只是肚子痛!”她轻声道。 伸出去的手,最终僵硬着收了回来,然后紧紧地握成了拳,思儿抬眸,看着这双熟悉的眸子,出神! 这样的眸光,竟是那般的熟悉! 他们以前见过吗? 这是不可能的呀! “刚刚,谢谢你!”思儿礼貌的道。 男了转过身,停顿了一秒,然后离开!而白冽的脸上,闪过了复杂,眉,也紧皱了起来。 “白冽,那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着一丝熟悉的感觉,难道曾经在哪里见过吗?可是不可能的呀。”思儿轻声地说道。 越来越体贴 “我们走吧!”白冽只是淡淡地道。 他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再次紧皱了眉心! 那双冰冷的熟悉的眸子,总是不经意地就出现在思儿的脑海里,“丫头----在想什么?” 白冽轻轻地按住她的手心。 她只是一笑:“没有。” 然后甩甩手,肯定是她想多了。 “还要逛吗?”他问着她。 “要,好不容易出来了,怎么可以说走就走呢。”思儿这才真正的又快乐了起来,拉着他左逛右逛,“呀,那个画画的还在呢。”思儿跑了过去。 “记不记得,上次我们就是在这里画的?"她抬眸问他。 他的脸上有着一丝僵硬,还是道:“是吗?” “什么是嘛,你忘了呀?”思儿嘟起了唇,“嘻,我们去那边走走吧。” 她牵着他的大手,即使挺着肚子,也依然是走得好快,害得他不住地提醒着她,要慢一点,再慢一点。 回来的时候,天色都快暗了,“累不累?”他温柔的扶着她的发丝。 “小李子!”他喊道。 “是,公主,有什么吩咐?”小李子这速度快得,思儿直笑,随叫马上就到。 “去吩咐下去,给贵妃弄好热水。”他道,小李子应声下去后,思儿直笑:“老公,你好像越来越体贴了呢。” “是吗?那么思儿,是不是永远也不离开我呢?”他笑问着她,掩饰着眼底的一丝无奈。 思儿轻笑:“当然是啦,我这一辈子只会跟着老公一个人,永远也不会变。因为我爱你!冷漠!” 最后那两个字,她是附在他的耳朵轻声说的,她清晰的叫着他---冷漠! 那本不属于自己的名字! 他是白冽啊! “老公,你怎么了?”她感觉到他身体的一丝僵硬。 “没事!”他说,小李子很快就回来了,思儿去沐浴了,而他,坐在床上,陷入了没思。 今天的一幕,又闪进了他的脑海,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就是他! 无头绪 那个人,就是冷漠! 思儿或者一时认不出他来,可是曾经身为一个杀手的自己,有着相当敏锐的洞察力----其实,从他们在逛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似有人暗中的跟着他们的。 他很小心,以至于后来他才会发现! 那碗有问题的米线,当思儿就在放进到嘴里的时候,他出手了! 就凭了这个,还有那双熟悉的眸子,白冽认定了他就是冷漠! 如果,他不出手,他自己也不会让思儿吃下去那有问题的米线的,只是----为什么他不肯现身呢? 他为什么会戴着面具呢? 他找了他好久,好久,一直也没有找到他,原来他并没有死,他还活着----- 可是思儿----- 他要告诉她吗? 他要告诉她,其实那个人就是冷漠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他还活着,为什么不出现?为什么不来找思儿呢?这并不是冷漠的个性呀,除非,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想了半天,似乎找不到什么头绪。 直到思儿走了进来,催着他去沐浴放松一下,他才稍稍的回神,“好!”他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见着思儿对着手腕上的镯子出神,见他回来,轻轻一笑,问他:“你还记得这个镯子吗?” “你不是一直都戴着嘛。”他笑道。 “你还记得,这镯子是如何得到的吧?哈,想起以前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场梦-----”思儿把小脸埋入他的怀里,闻着他的身上,那始终陌生的气息---- “白冽,你身上的伤,好了吗?”她轻声问他。 “嗯。好了。”他说。 “噢。那就好了。”思儿又想到了那双冰冷的眼眸,那熟悉的感觉----到底,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觉呢? “白冽,我过些日子,还能不能像今天这样出宫逛一逛呢?”她抬眸问他。 “怎么?” “天天在宫里,真的好闷嘛,对了,乔,还没有回来吗? 一丝疑惑 他为什么会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呢?” “他----他在执行任务嘛,好了,丫头,知道你天天在宫里呆着闷,这样好了,有时间我就会陪着你出去宫外走走,好吧。” “好。”她笑了。 “冷漠,还记得我们刚见面的时候吗?”她看着他。 “------” “那时候,你好凶,好霸道,十足的恶王爷-----”思儿沉醉在回忆中,然后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公子现在怎么样了?” “公子?”白冽微挑着眉。 “是呀,公子!”思儿笑看着他,每当她提到公子的时候,他还是会挑眉,会介意呀。 思儿一笑:“哈----你以前真的好可恶,害我实施两套复仇计划,哈----那一次,我跑掉,你是不是很生气?” 她看着他。 白冽只是淡笑着,事实上,她说的事情,他也不知道。 “你说,我给你下的是什么药?”她抬着小脸,看着他。 “------”他伸手扶了扶她的发。 “为什么你都不和我一起回忆过去?”思儿勾勾唇,即又笑道:“好啦,你一定也很累了,休息吧。” 每晚,相拥而眠,似乎已经成了习惯,而他,从来也没有碰过她一次。 几个月来,一次也没有! 这一晚,思儿的心中有着不安了,不明白为什么?今天那双熟悉的眼眸总是在脑海中浮现着----- 她转过了身! 第一次,她离开他,不在紧紧的依偎在他的怀里,那温暖的怀抱,为什么总是不是那熟悉的味道? 她,渐渐地有着一丝疑惑! “白冽-----” 翻来覆去,她叫了他。 “白冽-----” 可是她,好像睡着了! 下一次,她告诉自己,她一定要让他的真面目! 第二晚,思儿提出来,她想见冷漠的面容时,他却以借口搪塞了她,是的,思儿认定,他说的只是借口,他到底有什么瞒着她吗? 一场较量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又在进行着,白冽好几次尝试着告诉她真相,可是第一次看到她,就总是没有开口。 为什么? 他不止一次的再问着自己? 思儿想看冷漠的样子,他让她看也不是难事,易容对于他来说,是转瞬间的事情,可是,他还是搪塞了她。 看着她带着疑惑的眸子,他只是笑笑。 而思儿,也只是疑惑而已! 他又带着她出宫几次,而冷漠也没有再出现过,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白冽也纳闷,为什么他派出去的人,就是不能找到冷漠的下落。 时间一天一天又过去了! 思儿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还有一个月,她就要生产了! 十月怀胎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辛苦的,思儿有时也会抱怨说,身子好重呢,可是看着她轻扶着肚子的样子,那小脸上那满足的幸福的笑容,他还是会默默的动容。 这个时候,他不想伤害她! 他也不想刺激她! 直到,思儿再一次的遇到了那个女人,那个似乎又是来做客的人----婉儿! 尽管白冽不会给婉儿接近思儿的机会,可是并不代表,婉儿不会乘机接近她,她虽不能把思儿怎么样,可是她还是满是恨意的对着她说话。 白冽冷冷地皱着眉。 思儿只是淡淡地微笑。 “太子妃真的是好胃口。”婉儿把太子妃三个字咬得格外紧。 思儿却只是淡笑着,一餐饭,有皇上也在,吃下来,竟然是一场较量。 “冽哥哥----你吃这个,我记得你最爱吃这个了。” 婉儿为着白冽夹了菜----- 而那道菜,思儿记得,那是冷漠最不愿意吃的!可是,她却发现白冽却真的吃得津津有味,她的眸子里再度闪过一丝疑惑。 “丫头----丫头----怎么了?” 他叫了她两遍,她才听到。 “没事。”思儿淡淡地笑着。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关切道。 不安 “没有,我很好。”思儿笑道。 “冽儿,用完膳带着太子妃回房休息吧。”皇上看着思儿的肚子,眸子里有着慈爱的光,那是他们皇家的后代呢。 婉儿的眸子里,又多了一份嫉妒! 她没有办法,回到了自己的国家,她是一个公主,竟然就让她所爱的冽哥哥给退了货,好长时间,她都觉得自己没有脸活下去了。 她活着,她等着,等着这个女人,哪一天下台了,她等着这个女人,哪一天失宠了----- 她的冽哥哥,又怎么会一直都爱这样的女人呢? 终于用完了餐,白冽和她向着皇上告别,在皇上同白冽讲几句话的时候,婉儿压低了声音,对着她说: “太子妃,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他不会爱上你的-----不会的-----” 婉儿眼中的恨意,是那么的明显。 “丫头,我们走吧。”他拉过她的手,看了婉儿一眼,“我们走了。” “嗯。冽哥哥再见!” 婉儿礼貌的和他们告别,婉儿的笑容和刚刚的阴狠,完全就是两个人! “思儿,怎么了?” 他轻扶着她的身体,看着她不安的小脸。 “我----只是感觉心跳得好快,冽,只要这个女人一出现,我就会觉得不安,真的,我有些怕。” “不要怕,有我呢,没有人伤害到你的。” 他柔声安慰着她,“丫头,晚上吃得好吗?" ”嗯。很好!” “回去好好的休息,没事的。婉儿她不会伤害到你的,放心吧,嗯?”他轻揽着她,怀里的人,越发的让了放不下。 为了以防万一,他除了上朝,基本上都用来陪她,她要生产了,这个时候,他不能让她有任何的事情发生。 他不在的时候,也派了人,保护着她。 这里,毕竟是枫月,婉儿量她也做不出来什么的,而且,他规定了,没有他的允许,太子府是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进出的。 即将生子 谁要进来,一定要得到他的批准。 思儿因为要生了,所以,每天也很少往外跑了,最多就是在这院子里,走动走动,肚子一天天的重了,宝宝似乎迫不及待的就要出世了呢。 思儿的肚子突然的阵痛----- “啊,好痛,好痛-----我的肚子好痛啊-----” 思儿因为要生了,身旁总是有几个小丫鬟跟着,一见思儿这样,马上就去喊了太医,把思儿速速的扶进了房。 有人,已经去禀告了正在上朝的太子! 白冽很快的赶了回来! “丫头,丫头-----” 他回来的时候,思儿已经被送进了产房,他不能进去,只能一步步地在门外徘徊,听着里面那撕心裂肺的喊声,心紧紧的揪在了一起。 “丫头,不会有事的,忍一忍,就好了-----” 他的拳手,紧握了起来! 原来,女人生孩子时,会是这么的痛苦! 突然,一道黑影从窗前闪过! “啊----啊----”里面思儿那撕心裂肺的声音,一声一声的传来,一点也没有减弱的迹向。 白冽追了出去。 “站住!” 白冽冷声道,前面的身影,终还是停了下来。 “你终于出现了。”白冽冷声道。 前面的人一袭黑衣,脸上戴着大红色的面具,在这个隐避的地方,不会有人经过,白冽在他的身后,“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出现?” 似乎得不到回答! “我一直找你,一直在找,你知道吗?可是没有任何一点消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既然没有死,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和她相认?她要生了,你知道吗?” 冷漠的身体僵在那里,手,紧紧地握了起来。 “你说话呀!”白冽冷道。 “白冽,好好的照顾她!” 好半响,他说的只是这句话。 “冷漠----”白冽上前,一下袭上了他的脸---- 何必相见 “冷漠,你-----” 白冽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你是因为这样,才不出现,才不认她的吗?” 冷漠迅速的带回了自己的面具,冰冷道:“看到了?” 他的脸,那右半边脸上两道长长的伤痕,看上去触目惊心,如果是在晚上见到,一定会被吓到的,真的! “你的脸,怎么弄的?” 白冽问他,他差点就认不出这张脸,他差点就看不出他是冷漠,他的脸,毁了----- 冷漠淡淡地道:“那日银发派来了杀手,因为身受重伤,最后退到悬崖之处,滚落了下去,或者是我命大吧,竟然第二次的掉在了树枝上没有死,可是脸却因乱石划伤----” “你----你身的伤?” “已经没事了----是你的师傅----我拜托他不要泄露我的消息。” “师傅,原来是师傅救了你----”白冽皱起了眉,“可是,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找你。” 他淡笑:“我知道。” “冷漠,你真的不打算见她了吗?” 白冽紧皱着眉。 冷漠的眸子里有着痛楚,“她-----她愿意和你在一起----我----我很欣慰能看到这样的画面,这样也许更好。” “可是,她要生了----”白冽拧眉。 “是呀,她要生了-----”冷漠的眸中的痛楚更深了一分:“白冽,替我照顾她。” “你----你连你们的孩子也不要了吗?” 白冽,看着他!看着面前站着的男子,一时心绪竟好乱,好乱。 “孩子----我们的孩子----”冷漠喃喃地道。 “太子,太子----太子妃生了,生了呀----”有人从产房奔出来。 白冽一下就冲了进去! 冷漠,站在那里,他的身影越来越清冷,他的眸子,有着痛楚,冰冷和深深的痛惜与无奈---- 他一无所有! 如果,她跟着他只是吃苦,如果,她跟着他只是要同他饱受痛苦,那么,他又何必与她相见? 挣扎 “太子,太子妃生个了皇子,皇子啊!" 一个粉嘟嘟的宝宝,抱到了他的面前,“太子,你看,长得多可爱呀。” 是呀,长得好可爱! 白洌,轻轻的扶着他的小脸,那张长得其实像极了冷漠的小脸------ “丫头,你怎么样?”白冽冲进了产房之中。 “太子,放心吧,太子妃没事的,她一会儿就会醒过来的。” 执起她的大手,他轻轻地把它放在自己的脸上,“丫头,你辛苦了。”丫头,你知道,他回来了吗?他终于出现了------ 我不能自私的再这样让你在我的身边------ 他就守在她的身旁,守了好久,好久! “老公----” 思儿醒了过来,看着守在自己面前的白冽,轻声地叫着他。 “丫头,你醒了呀。” 他的大手,轻扶着她的小脸,“还好吗?” “嗯。”思儿点头,“冽,宝宝呢?我想看看他。” “好,把小皇子抱过来----” 思儿在看到宝宝的那一刻,竟然哭了:“你看,他长得好像你----好像----”思儿抬了眸,眼中有着泪: “可是怎么办?”她突然轻声道。 “宝宝一天天大起来,他的容貌-----如果,别人怀疑起了,怎么办?难道,你必须要用这个身份一直下去吗?” “丫头,傻丫头,你想得太多了-----” 他扶着她的发,把她和宝宝都轻轻的都拥在了怀里,“傻丫头,不要多想了。” “嗯。好!我知道了,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什么也不怕。” 思儿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是呀,只要有他在,她的心就好平静,因为有他! 皇室里真的是好热闹! 皇上别提多开心了,因为他有了皇太孙了呀,喜欢得不得了! 一个月来,白冽每每看着思儿的时候,眼神中都有着复杂,他的心似乎从来也没有过如此地挣扎---- 喜欢过我吗 太医给思儿开了最好的补药,听说女人在月子里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调养身体。 而就在宝宝满月的时候,皇上居然下了圣旨:传位于太子白冽! 皇上,甘心退居二线做了太上皇! 而白冽,成了皇上! 本来思儿认为很棘手的问题,似乎一下子就不再是问题,因为他做了皇上,事情来得太过于突然,以至于她根本就没有心理准备----- 这样,他坐了皇上,那么,她以后真的只能和他在一起留在宫里了吗?这样的生活,真的不是她所喜欢的。 虽然,她喜欢她的老公! 可是------ 而白冽,同样的纠结----- 一个多月已经过去了! 每一次看着思儿面对着他的时候,那双如水般清澈的眸子,看着他的时候,还有她怀里的宝宝! 他想,他应该告诉她真相了! “思儿-----” 这个夜晚,外面的月亮似乎格外的美! 他说:“我们去外面走走,行吗?” “好啊!”思儿应着,笑道:“冽,那我们去花园好不好?我从临产到现在,两个多月没有出门了呢。” “好,只要你喜欢!" 阵阵的清风吹过,有花香,弥漫在空气中,他的大手紧握着她的手,似乎,思儿,他对自己说,如果告诉了你真相,你会怎么样? “冽----冽----” 她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了神。 “你怎么了?为什么又发呆了?”思儿看着他,最近,她好像经常发呆呢。 “思儿----你,喜欢我吗?” 他突然看着她问他。 “你在说什么呀?”思儿的眸子里有着一丝疑惑。 “你,喜欢过我吗?” “白冽----你怎么了?”她再问他。 “思儿,我是白冽,我就是白冽!”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道。 “你是白冽呀,冽,怎么了?” “不,丫头,我是白冽,我是真正的白冽!” 告诉她真相 思儿在那一瞬间怔住:“什么意思?” “丫头,我是白冽,我就是真正的白冽啊-----” “真正的白冽-----”思儿喃喃着。 “是,我是真正的白冽,我不是他,我不是你心中所认为的那个人----”他的眸子里,有着伤痛,看着此时的思儿,他的心真的很疼,很疼。 “不是-----你不是他?”她看着他。 “是,我不是他,这就是我的真面目----”拉过她的手,他让她仔细地扶着自己的脸颊,“感觉到了吗?我是真实的,我是白冽,我不是他,我不是冷漠!” 他终于,肯告诉了她真相! “不----不是的----”思儿摇着头。 “是真的,丫头,这是真的!” “不是----你不是他-----”思儿一下拉住他的手臂:“那他呢?那你告诉我,冷漠呢?他在哪里呢?” 白冽低叹了一声,轻道:“哎----我不知道-----” 他如果不现身,他是找不到他的。 “不----白冽,这不是真的,这怎么可能?”她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十月怀胎,将近一年的时间,陪在自己身边的人,不是冷漠,不是冷漠----- “啪!”思儿狠狠的一掌就打在他的脸上,“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既然你不是,你为什么一直骗着我?” 他的眼中,有着忧伤:“丫头,你不是有心骗着你的,我不是-----” “不----我不要听,我不想听-----” 思儿大声的叫道,她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啊。 “那他呢?那冷漠呢?还活着,他还活着是不是?” 思儿猛的摇晃着他的肩膀:“你告诉我,他还活着吗?他还活着是不是?” “是,他还活着。” “那他在哪?他在哪里?”思儿的眼中都是泪----- “丫头,我并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事实上,如果他不出现,我根本就找不到他-----” 静一静 思儿冷笑着看着他:“白冽,你就是乔对不对?”是呀,她也许早就该想到的,可是她----她到底在逃避着什么----- 那双熟悉的眸子再一次的滑过她的脑海,那个人-----会是他吗? “那个人,会是他吗?”思儿喃喃地低语着。 “是,那就是他!”白冽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你知道?你早就知道那就是冷漠吗?”思儿很激动,她一时根本就难以平复情绪,为什么会这样? “那次我们去街上的那次,我猜到是他,一个月前,在你生下宝宝的那一天,他来过!” “什么?”思儿怔在那里,久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他来过,却没有见她----- “丫头,你一定要问为什么?他即使活着,也不肯见你,是为了什么,是吗?其实你知道吗?好多次,我都想告诉你事实,告诉你真相,我不是冷漠,可是-----可能因为我自私吧,还有,你有孕在身,我是怕你受到太大的刺激-----” “可是,我生完宝宝,你也没有马上告诉我----”思儿大叫一声。 “如果我告诉了你,你会怎么样?你还会安心的做好这个月子嘛,那不是你们女人很重要的嘛----如果你身子不好了,那受伤的除了你自己,还有宝宝,他----他也会担心的。” 他没有说自己,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担心的呢。 思儿无助地站在那里,眼中都是泪水----- 一时间,她的心好乱,她没有办法让自己好好的思考----“丫头-----”他大声叫住她。 思儿跑了开来----- “丫头-----” 他在她的身后紧跟上她,生怕她一受刺激伤害到她自己,“你走开!”她冷冷的挥开了他的手臂,“我不用你管,你走开。” “丫头-----” 他的声音中,带着心痛。 “我想自己静一静,可以吗?” 思儿跑回了房间,她把自己关在里面,一直到晚上,她都没有出来过,她也不准人进去,白冽真的是急了。 哭红了眼睛 最终,他一下踢开了门! 思儿双手抱着膝盖,小脑袋放在膝盖上,双肩轻轻的抽动着,她在哭吗? “丫头-----” 他上前,紧紧的,抱住了她。 她抬起了满是泪水的眸子,眼睛已经哭红了,“白冽-----”她扑在他的怀里,“对不起----”她说,“对不起-----” “丫头----”他的声音中凝上一丝伤痛。 “我----我很伤心-----白冽,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来找我?如果他还活着,他为什么不认我了?为什么?”思儿一声一声的问着白冽。 她在寻找着一个答案,可是她找不到答案。 “丫头,他----他的脸受伤了,很严重----”他低叹一声。 “所以,他才会带着面具?”思儿好像懂了,“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来见我,才不肯认我的吗?” 思儿看着白冽,她一声声的问着他,同时,她也在问着自己啊。 “我想是吧。”他淡淡地道。 “白冽----”她抬眸,看着那被自己狠狠的打过的脸,竟然红着,小手,轻轻的扶了上去,她说:“对不起-----” “没事。”他苦涩一笑,“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白冽,谢谢你,这些日子以来对我的照顾,还有,谢谢你让我过得这么的快乐----我----”她一直以为他就是冷漠的,虽然有着小小的疑惑,可是她还是没有怀疑过什么,他对她的好,他的温柔,他的体贴----- 她不会忘记! “谢谢你,我对不起----” 她似乎只能这样来表达着她心中的感动和歉意。 “丫头----不要感谢我,也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也不用感谢我,丫头,谢谢你给了我这一年的快乐时光,这一年来我过得很平静也很快乐-----丫头,我一直在找他,你相信吗?可是我一直也没有找到他,如果他不现身,我找不到他----” 主动吻她 思儿点着头,眼中有着泪:“嗯,我相信。白冽----” 她心中的愧疚好深,也好重。 他似是了解,他终于淡然一笑:“傻丫头,笑一个,不要哭了,好不好?” “白冽-----” “丫头,不要哭了,你相信我吗?他一定会再出现的,他放不下你的。” 他说的是真心话! “嗯。我相信,我相信。”他的怀抱其实还是那么的温暖,这个已经被她所熟悉的味道,那不属于冷漠的,但是陪伴了她一年的肩膀----- “丫头----”他执起她的脸,第一次,他俯下头,他的唇,落了下来。 思儿在惊怔中,扭过了小脸。 他只是苦涩一笑,是的,这样的结果,他不是早就预料到的吗?她不爱他,他不是知道吗?她的心中永远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她的冷漠。 一年来,他只不过是她心目中的那个替身而已! “白冽,对不起----” 思儿垂下头,她没有勇气面对他那双眼眸,一直以来,她总是主动的亲吻他,而他似乎总是被动的承受着,他很少主动吻她,不是很少,好像没有吧?刚刚,是第一次,他肯主动的吻她----- 他对她的好,她如何感觉不到?他是由于冷漠的关系吧---- 一年来,他不曾动过她分毫。 只是在夜晚,她会把自己揉进他的怀里,她一直以为他是她的冷漠呀,她从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的声音,柔柔地响了起来:“都说了,你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的。” “我-----”思儿咬着唇。 “我明白!”他揉揉她的头,把她给拉进了怀里----- “白冽----”思儿轻轻地叫着他。 “嗯?”他温柔的扶着她的发丝。 “白冽,我要去找他,我不能就这样等着他出现,我要去找他。” 他叹息一声,疼惜道:“好吧,但是你要答应我,要再等一些日子,你的身体,一定要好好的调养一下。” 尴尬处境 “不,我没事的,我的身体没事。”她坚持着,从他的怀里挣了出来,她不能----他不是冷漠,是她自私吗? 对着白冽,思儿更多的是愧疚! “哎----丫头----”他无奈的叹息一声,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好,明日我们上街去找他,虽然我不知道会不会碰到他,但是总是有一线希望的。” “嗯。好。”思儿点头,是呀,那样总是有一线希望的! “白冽,那一次,他受的伤太重,是不是?”她轻声问着他。 “是的,他伤的很重----银发在临死的时候,那一声口哨声其实是搜集了所有的杀手,他们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到的,他受了重伤,他知道,三个人一起一定走不了,所以-----”白冽没有说下去。 “他好傻----” 思儿喃喃着。 “哎----”白冽低叹一声。 直到天色越来越暗了,丫头把小宝宝抱进来喂奶的时候,思儿的脸上有着一丝尴尬,他懂,所以,他起身出去了! 直到很晚了,他也没有回来! 很晚了,她敲响了书房的门:“白冽-----” 门外,是她那柔柔地声音。 “我可以进去吗?”她轻声地问,她听到里面沉声道:“嗯。” 现在这个御书房好大,好大-----如果不是有小李子,她一个人,是找不过来的,他当了皇帝,她没有感觉到不适,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或许时间太短,她还没有体会到真正的不同吧? 只是有一点,她还是直呼着他的名字,白冽! “给,我熬的汤。”她为着他盛了一碗,看着他,紧凝着眉,看着奏折。 “丫头,你好好休息,这些事,以后不要做了。”他说。 “没关系,我累不着的。你不是喜欢喝嘛,给,喝吧。”思儿笑看着他。 “好,我喝,不过,就今晚,以后不用给我准备夜宵了。” “白冽,怎么了?”她的唇角有着柔柔地笑意。 放下 他喝了一口那味道鲜美的汤,压抑着出口,心竟绞的很疼,他说:“不要了,你早晚都是要走的,我要试着过没有了你的生活-----那么,就从现在开始吧。” 不然,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放手。 “白冽-----哎----”思儿叹息了一声,到底没有说什么,他说的话她都懂,她也都能明白,她是懂的! “好。”她轻声说,“那么,我明日不再给你送宵夜了,白冽,给我一个单独的房间吧,我想和宝宝在一起睡。”她的声音很轻,她极及的掩饰着自己那深深的愧疚,对于他。 “好!”好半响,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明日-----”两个人同时的开了口。 白冽轻道:“你先说-----” “你说吧。”思儿轻轻地笑道。 “不,还是你说吧-----”白冽看着她,低声道。 “明日,不用你亲自跟着我的,你找人,陪着我一起就行了。你很忙,我不想耽误你----”是呀,现在他已经是皇上了,他应该很忙的。 “没事,我陪你。” 他的声音虽是淡淡的,但是很坚定。 “可是,你-----” “你不要管,没关系的,丫头,天晚上,你早点休息去吧。明日我陪着你去找他。”他揉了揉眉心。 “那么你呢?”她看着他,他睡在哪里? 他淡淡一笑:“丫头,去睡吧,放心吧,你还怕我没有睡觉的房间嘛!” “好,那我走了。”临出门的时候,思儿轻声说:“你不要太晚了,你说的,现在天色不早了。” 她走了! 他的心,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一年来,似乎真的已经习惯了她在身边的日子!虽然,他明白,她早晚都要走的! 放不下吗? 可是同样要放下! 丫头,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喜欢我?虽然,他知道,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讲,似乎没有多大的意义。 因为,她爱的人,始终都是冷漠! 再现黑衣人 白冽埋下头,照例批阅奏折,一个时辰,似乎又已经过去了。忽然眼前烛光一晃,一身黑衣的男子站在了他的面前,冷眯着眼看着他。 黑衣人说话了:“你是真正的白冽?现在的皇上?” “你以为-----”白冽冷笑一声! “我想知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乔的人?”男人的眸子一直打量着白冽,似乎要从他的身上找到另一个他的身份。 “不认识!”白冽冷冷地道。 他即已是皇上,就已从以前的身份上彻底的脱离了出来! “还有,你很有胆量,竟然就闯进了朕的书房----”白冽的眸子微眯,眼中放着寒光,侧耳,也知道,来的似乎不是一个人! “白冽,我来只是想确认一下你的身份,既然,你不是我们要找的人,那么,就打扰了,虽然,这御书房要进也不算难,恐怕下次再来就没有这么容易了吧。”黑衣男子张狂一笑。 “想走吗?” 白冽放下手中的笔,淡淡地看向那黑衣人! “怎么,皇上似乎还有话说?”黑衣人看向他。 白冽冷冷一笑:“这是最后一次让我看见你们-----否则,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黑衣男人哈哈一笑:“银发所伤,绝对不是一个人所为,那致命的一击显然是两个人合力而为,除了已经掉下悬崖的又再次出现的他,另一个,除了-----”黑衣人看着白冽,勾唇冷笑一声,“我似乎目前还猜不到别的人。” “你应该知道与朝廷对抗的后果,就凭你们几个人吗?”白冽的手,紧握了起来,“来人!”冷声一喝! 突然的,黑衣的人,朝延的大内高手,打了起来----- 这些大内高手,是师傅那里过来的保护着他,也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而且人数众多,显然几个黑衣人,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领手的黑衣人,阴沉一笑:“好的,皇上,我们记得你说过的话!” 寻他 “已经晚了!”白冽冷笑道。 “全部擒住!”他下了命令。 而他的目的,就是杀掉曾经银发暗杀组织里的所有的杀手-----当然,只有一个人例外,那个人,那个对于他和她来讲,都是那么特别的男人,冷漠! 血腥,渐渐的弥漫着------ “拉下去,全部杀无赦!” “是的,皇上!” 人,全部被拉了下去,从他们回去宫里以后,从他开始一天天找寻着冷漠以后,他就已经在铲除这个暗杀组织下的所有杀手----- 银发所设的这个暗杀组强事实上已经因了银发所命丧后,已经分散,但是同样有忠于他的杀手,现在也不肯放弃为着他报仇。 刚刚,那个黑衣人所说的再出现的人-----指的就是冷漠吧? 不好,冷漠显然已经又被他们所盯上,成了他们的目标了。 只是----连他也很难找到冷漠,他想,他们那些人想必只是发现他又出现,却始终没有找到他吧?不然,今晚就不会再现在皇宫了----- 他自然不会告诉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是不想让思儿担心,他陪着她上街,暗中,派了人保护着他们! 不怕一万,只是为了防万一! 这是第一次上街,思儿的心如此的沉重!没有了任何轻松的,逛街的快乐,她根本就是无心于逛街,她在街上只是搜索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可是,根本就找不到的! 白冽,附在她的身边说着什么,思儿小脸略略的一怔,然后,还是点了点头! 他牵到她的手,开始一家一家的铺子闲逛着,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多了起来,只因了白冽的笑话! 他竟然在这个时候给她讲笑话,一个接着一个,其实一点也不好笑,可是,思儿看着他那灿烂的笑容的时候,唇角还是忍不住的挂上了笑意。 他的大手,轻轻的扶上了她的发丝,“丫头,累吗?”他问着她。 吻别 她摇头:“不累!” 他的唇,轻轻的落在了她的唇瓣,思儿怔住,她很紧张,真的,虽然她是一个现代人,可是这是在古代的大街上。 他轻轻的吻着她-----原来,他也懂这个样子的借位吻----唇,吻开始移到唇角,可是,别人看上去,就是在热吻! 其实,他并没有真正的吻她,他一直尊重着她----他这样做,只是想如果某一个人看到后,会忍不住的现身而已! 思儿的心,一点点疼起来----- 没有,他为什么不出现?难道,他真的不要她了吗? 一滴泪从眼角滑过下来,滑向了他的唇----那咸咸的,涩涩的泪水,“丫头,不要哭!” “白冽-----我好难过----” 她轻轻的抽泣着,他吻下她的泪水。 “不要哭!” 他心疼的扶着她的发丝,他再次俯下了身,他的唇,再也忍不住的吻上她的唇瓣,狂热的,霸道的吻着她,在思儿惊愕张开嘴,在她要推开他的时候,他却一下紧抱住她,舌头一下打开她的贝齿,这是第一次,他主动的吻她,忘形的,狂热的,压抑的许久的热情----- 他其实已经喜欢上她了----- 他其实已经爱上了她----- 好多次,她亲吻着他的时候,他还是会忍不住的回应着她,多少次,他想主动的吻他,脑中都会滑过冷漠的那张沉痛的脸庞。 他知道,冷漠爱她有多深! 他知道,思儿爱着冷漠又有多深,他只是冷漠的替身,只是替身而已呀! “丫头,不要动,这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次我吻你-----当是我们的告别-----” 紧紧的推着他的小手,停了下来,“白冽----”她在心里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心口压抑的难受,她----似乎总是伤害着别人! 以前的是公子冷然,现在的是白冽!白冽,不要喜欢上我--- 白冽渐渐的加深了这个吻---- 再次出现 蓦得,身体一下子被人拉开!那鲜红的面具,那一身冰冷的男人,再次的再现在眼前的时候,思儿的眸子里都是泪水。 而他的眸子,却冷的像冰! 冷漠!他出现了,他真的出现了! 思儿哭着,就向着他扑过去,可是他却冷冷地躲开了她,“冷漠-----”她抽泣着。 冷漠的眸光冰冷,看着白冽,“把她带走,不要带着她出来,外面很不安全。” “不-----”思儿摇着头。 不安全?呵,原来他只是要说这一句话吗? “冷漠-----”思儿叫着他。 “不,我不是!”他转过了身。 思儿情急之下拉住他的手臂,却被他冷冷的给甩开,思儿哽咽道:“我都知道了,我什么都知道了,你----你好傻----你也好过分----” 他的背影,竟是那么的冰冷! “冷漠----”思儿从身后抱住他,他紧闭着眸子,再一次冷冷的推开她,她的眸光全是冰寒,“你们回宫吧。” 他看着思儿,“忘了我吧。” “不----不要----”思儿猛的抓住他的手,一下踉跄,她差点跌倒,“冷漠,我要跟着你,你去哪,我都要跟着你----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再也不要了-----” “你走吧!” 他冷冷地道。 “不-----”思儿摇着头,“冷漠,我----刚刚只是为了引你出来,我们才会-----”他是因为这个所生她的气吗? 可是,难道不是他把她交给白冽的吗?他怎么可以自私的替自己决定一切呢? “不是因为这个!”冷漠回眸,看着她,一字一句:“丫头,现在的我,再也不是以前的冷漠,我的人,我的心,都不是了-----你跟着他走吧。” “不----不是的,你骗我----”思儿已经满脸的泪水。 “不要再找我了!” “冷漠,你站住!你还要去哪?你还要逃避吗?”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白冽冷冷地道。 其实你是一个好人 “冷漠,你站住!”思儿冷喝一声,上前紧紧的抱住他,“我再也不让你走了-----” “白冽,请你照顾她!”他冷声道。 “冷漠-----”他已经甩开了她,他-----走了! “丫头----你起来!”他扶着她的身子,思儿的眼中都是泪水,“为什么?他还是走了----” 他轻附在她的耳边:“丫头,他有难得的苦衷的。哎-----” “什么苦衷?”思儿不明白。 “丫头,我们回去吧。” 回去了,思儿就一直问他:“他到底有什么苦衷呢?除了他的脸----他真的是个傻瓜,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介意的。” “丫头,也许还有别的-----” 思儿终于忍不住地问他:“到底还有什么?白冽,你告诉我,好不好?” “丫头,你相信我,他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思儿喃喃着,“他有危险吗?他还有危险吗?” 这是她所能想到的,他不认她的唯一的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有危险----- “是不是?” 思儿问着白冽!“他难道他有危险吗?白冽-----” “丫头,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他拧眉,深深的看着她! “白冽,我好担心他,不行,我要去找他。” 他一下拉住她,“丫头,你不要闹了,去了又能怎么样呢?你找到了他,你就能帮上他的忙了吗?” “我----”她怔住,是啊,她能帮上他什么忙?她去了,是不是只会拖累他----可是,她要怎么办? 她就这样呆在皇宫里,傻傻的等着他吗? 白冽之所以迟迟没有立后,呵,现在想来,应该就是这个原因的,他知道,她有一天知道真相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吧? “对不起----”她看着他,她知道,他一直都很尊重她! “白冽,其实,你是一个好人!很好很好的人!” 眸中有泪 “哎,丫头,给宝宝取个名字吧,父皇最后一直在说呢,再不取名字,恐怕很难说的过去了呢。”他拍拍她的头,轻声道。 “白冽----如果有一天,我和宝宝要离开,那你-----” “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他的大手,轻扶着她的发,“相信我,我会处理好的。” “嗯。”她重重的点头,眸中炫然有着泪水。 “那宝宝的名字-----”他笑看着她,思儿认真道:“白冽,你来取。” “我吗?”他看着她。 “嗯。白冽,你来取,因为你是宝宝的干爹-----” “我是宝宝的干爹?”他抬眸,看着她,思儿眼中有着泪,她在笑:“是呀,你愿意吗?” “我当然愿意了,呵。”白冽,轻扶着她的发丝。 “是宝宝的福气呢,他能有你这样一个干爹,哈,还是个皇上,多有派头啊,白冽,你这个做干爹的就给我们宝宝取个名字吧。” 他沉思了一下,看着她,“叫思漠吧!” “思漠?冷思漠-----”思儿喃喃着,“不,叫思冽吧,冷思冽----好不好?”思儿站了起来,俯下身,轻轻的搂住他的脖子,“白冽,宝宝就叫思冽,以后,不管我和宝宝在什么地方,不管我们离你多远,都请你记得,我们都会在远方思念着你的----” “思儿-----”他抬了眸,动情的叫她。 “白冽,我们有时间就会来看你-----好不好?你会不会嫌我烦?” 他摇头,他又怎么会嫌她烦呢。 “白冽----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你要找一个好姑娘,让她好好的照顾你-----” “思儿----”他沉痛地叫了她,双臂收紧。 胡乱的抹了一把泪水,她后退着,看着他:“白冽,一年来,真的很谢谢你,我----” “不,你不要说了,我不需要你的感谢。” “可是,我还是要谢谢你,白冽-----” 等待 他起身,上前,一步一步的靠近她,他每走近一步,思儿都觉得压抑一分,“丫头,只要有一天,你能够想起我,就行了。” “我不会忘记你!” 她看着他,轻轻地笑了。 “嗯。”他轻扶着她的头,看着她,唇角渐渐地凝上笑意。 思儿和思冽有了单独的房间,是她执意要搬出来的,她不能占着他的寝宫,而他却去别的房间里。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思儿越等心越急----- 白冽做了皇上,自然是要封妃的,后宫里不可能就她一个,大臣们也是催得紧,老皇上这边,虽然因为思儿生了皇子没有太催着他,可是到底是希望他能够多封妃,皇室的后代,自然是重要。 思儿也对着他讲过:“白冽,你要多丰富你的后宫,多养育你的皇室子孙呢。” 他只是勾唇一笑。 思儿打趣道:“你这小子当了皇帝,皇宫佳丽三千,艳福好大呀,哈----” “佳丽三千又如何?我只是想要我喜欢的那一个,只要一个就够了,只要我真心的喜欢。” 思儿轻笑:“白冽,好姑娘多的很,你以后会碰到好姑娘的呀,而且,你也会真心的喜欢上她的。相信我!” “我能相信你吗?”他笑看着她。 “看你说的什么话,我说的话,难道会错呀?”思儿嘟着唇。 他笑笑的看着她即使当了娘,依然是调皮精灵的个性,这丫头,每天都会固定来问他冷漠的事情,他好不容易才知道了冷漠的行踪,知道了他是安全的,思儿的心多少的安心多了。 她也知道,冷漠确实是怕她跟在他身边才会有危险。 傻瓜,冷漠其实就是个大傻瓜! 白冽淡笑着,“你说的话,绝对不能全信。” “比如----”她眨着眸子,看着他。 他哈哈大笑:“比如,二十一世纪的事情-----” “你----白冽,那是真的啦!” 可怕的人 思儿苦着小脸,她真的是以为他是冷漠,才会对着他讲的,哼,这小子----不相信,她说的话吗? 如果她当时不把他当成冷漠,有些话,她怎么会给别人讲! “难道是真的?”他的唇角含笑,看着她。 “当然是真的,我没事骗你做什么呀。”思儿嘟着唇。 “丫头,你手腕上的这只白色的镯子----”她一直都戴着它,她也听他说过,这个镯子似乎是认人的呢。 “这个是真的----”思儿摘了下来,拉过他的大手,试着就要给他戴上去,白冽躲开,淡笑一声:“还是不要了。” “怎么,害怕吗?”思儿嘿嘿笑。 “主子-----”小李子有事请示所以走进来,思儿二话没有说,直接拉过小李子的手腕,就把这镯子给戴了上去。 “娘娘,这是----啊-----”小李子摇着头,像被电击中的样子,思儿快速给他拖了下来,扬了扬手中的镯子,对着白冽扬眉一笑。 “娘娘,这镯子怎么回事啊?戴上后浑身发麻,啊,吓死我了。”小李子瞪大了眼睛。 “它没事,它只是认人而已。”思儿笑道。 “好啦,什么事?”白冽问着小李子。 “主子---有一件事,你听说了吗?”小李子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思儿,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白冽淡淡地道,能让小李子有这样表情的,想必也是一件非同寻常的事。 “主子,听说-----听说那个婉儿公主这一次又要进宫了。” “什么?你听谁说的?”白冽皱眉,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哎,主子----太上皇身边当差的,透露出来的消息,我想这事太上皇肯定知道的,主子----” 白冽紧皱着眉:“好,我知道了。小李子,你先下去。” “婉儿公主,她,看来是,真的是很喜欢你呀,似乎一直都不肯放弃!”思儿感叹着。 不速之客 “只是那个女人的爱,恐怕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哎,那样一个有心机又可怕女子,白冽呀,你可要好好的处理好了。 白冽皱着眉:“我不会允许的!” 可是,即便一时当不了他的贵妃,却还是不能阻止婉儿来到宫中探亲,眼前那个笑容甜美的女子,让思儿一阵心里发着寒意。 她居然,敢来到这里?她所在的地方----- “白娘娘,我们又见面了,婉儿应该恭喜你,生了皇子,眼看着就要当上了皇后呢。”婉儿的笑容,谁都看得出来那所带着虚假。 “你怎么会来这里?” 思儿淡淡地看着她,不知为什么只要她一出现,思儿就觉得莫名的紧张。 “我是当今皇上的表妹,怎么,我要来他一个妃子住的地方,难道还不允许吗?”婉儿冷冷道,事实上,她一到就跑过来了,甚至于白冽在朝中,眼下还没有见过她。 思儿淡笑道:“那你自己随便看,一会儿,他就会来,如果你愿意,可以再这里等!” 思儿这样说,无非也是说给她听,她实在是怕这个可怕的女人又耍什么新花样----她无暇应付她,既然说了白冽一会儿会来,想必她也不会出什么手段。 “来人,马上过去,喊李公公过来,就说婉儿公主前来,怕怠慢了!”思儿吩咐了人,去叫了小李子。 “白贵妃,是不是有点太客气了?”婉儿上前,直视着思儿的眸子,那眸子,冷如冰,思儿来由的瑟抖了一下。 “没有,婉儿公主来,自然不能怠慢。”思儿淡笑。 “是吗?为什么我感觉,你像是在搬旧兵?”婉儿突然的走近她,思儿一阵后退,婉儿冷笑:“怎么,怕了?” “贵妃,小皇子他饿了,在哭。”有小丫头抱了思冽过来。 “好,思冽乖,娘抱啊。”思儿把小人儿紧抱在怀里,喂着他吃奶,她坐下来,尽量得离婉儿远一点的距离。 紧张 思冽----婉儿皱眉,妒意更加的深,他们的孩子叫思冽,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婉儿心中的嫉妒,越来越深刻。 那粉嘟嘟的小娃儿,因为吃着饱了,轻闭着眸子,满足的躺在娘亲的怀里,婉儿的眸子,冰冷的扫过思儿怀中的思冽。 “啊----你做什么?”思儿突得大叫。 “你叫什么,白贵妃,我只是想抱抱他而已。” 思儿紧紧地抱着思冽,压根就不想让婉儿抱她的儿子! “怎么,我只是抱一抱他,也不行?”婉儿微挑着眉。 思儿依然后退着,婉儿疾步上前,紧紧的就抓住了思儿的肩膀:“你后退什么?我抱抱我冽哥哥的皇子,不可以吗?” “不----不要-----我不要你碰我的儿子----” “你给我,我就抱抱,不行吗?” 婉儿突然的就抢了过去,思儿紧护着思冽,两个人一拉一扯,小思冽被碰到,一下就大哭了起来,思儿的手一颤,婉儿顺势就把思冽给抱了过去---- “哇,好可爱的小娃呀----" “你还我儿子还给我。”思儿欲从婉儿那里抢过思冽,可是婉儿后退一步,冷声一笑:“我说了,我只是要抱一下我冽哥哥的小皇子,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婉儿冷笑,要害,我可是是害你,冽哥哥的皇子,她不会伤害。 “不要,你把他还给我。”思儿紧张地大叫,然后就欲去夺她的儿子,她不能允许这个狠毒的女人抱着她的儿子。 她的心,跳得好快! 小李子赶了过来,“白娘娘,怎么了?” “她----她不肯给我思冽。”思儿的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抖。 “婉儿公主,您就请把小皇子还给娘娘吧,娘娘只不过是太疼爱这小皇子了,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对于这位婉儿公主,小李子也是没有多少好感的。 婉儿盈盈一笑,“我只是要看看他,我又没有说要抱走他。白娘娘,你太多虑了----” 惊险一幕 思冽再度开始大哭大叫。 “思冽----”思儿急急上前,就欲抱过她的思冽。 可是婉儿竟然狠狠的躲开,思儿一个站不稳,就向着前面跌去,婉儿竟轻声道:“把小皇子还给你。” 然后,婉儿就把思冽递给思儿,手,顺势就放了下来! “啊----思冽----” 思儿根本不可能在那么快的时间内接住的。 思儿的手,仅仅是碰到了思冽,可是却,没有办法接住他,眼看着,她的思冽,就直直的向着地上掉下去。 “小皇子啊----” 小李子惊慌的跑了过去,伸手,也是接了个空。 婉儿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狠毒,白贵妃,哈,我要害得就是你-----哈,是你害死小皇子,哈,这个罪名,怎么样? 好好的小皇子,你却不接住她,竟然让她给掉在了地上,哈----可怕孩子,是不是会摔傻,摔残,甚至,摔死----- 婉儿的唇角,拧着残忍的笑容!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小李子的心也是一惊,他急急的赶过来了,当听说婉儿公主来到这里以后,他已经很快的来了,可是事情还是在他的眼皮底下,就发生了! “思冽----”思儿惊呼着,心,猛烈的跳动着----“思冽----” “哇!哇!”那是思冽,惊叫过度的哭声-----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从眼前晃过,伸出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扶住了她要摔倒的身子,“丫头----” 那熟悉的声音,还有他怀中,稳稳的抱住的那个粉嘟嘟的小娃儿,她的思冽----- “白冽----哇-----” 思儿紧紧的抱着他,也抱着她的儿子,母子俩,在他的怀里,哇哇的哭----思儿的泪水,全部落在他的衣袍之上----- 他的眸子,冰冷的落在,身体微微僵住的婉儿身上,婉儿的眸子有泪:“冽哥哥,刚刚吓死婉儿了-----还好,冽哥哥你来得及时,白贵妃,竟然狠心的扔下小皇子!” 见太上皇 “白冽----唔----唔-----” 思儿紧紧的抱着他,抱着她的思冽,这个女人所说的话,她一句也不想听,她的心,现在还在极度的恐惧中没有完全的回过神了,刚刚,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差点抽空。 小李子总算长吁了一口气,刚刚那口气,就差点没有上来。 还好,是皇上,稳稳的接住了小皇子,要不然-----可想而知的后果是多么的可怕呀! 可恨的是,那婉儿公主,竟然说这要的话! “冽哥哥----”婉儿上前,也欲抱住他,却被他冷冷的给甩开,婉儿委屈道:“冽哥哥-----” “小李子,抱着思冽!”白冽叫着小李子。 “好,主子!”尽管,白冽已经是皇上,可是小李子已经习惯了称呼他为主子,只要不是在一些场合,他还是叫他主子。 “丫头,你站好,没事----”他轻扶着思儿的背,给她以安扶。 思儿好了很多,两个小丫头上前扶着她,思儿站在小李子身边,含泪看着她的思冽,小家伙,眼角都是泪水,思儿心疼的为着他扶去,“思冽乖,思冽不可以哭-----” “冽哥哥----”婉儿可怜兮兮的看着站在她面前,一脸冰寒的男人! “来人啊!”白冽突然的一声冷喝。 “冽哥哥,你要做什么?”婉儿惊慌道。 “带走!去见太上皇!”白冽冷冷地道,“丫头,小李子抱着小皇子也去,还有你们两个丫头以及所有刚刚在场的人都走!” “冽哥哥----”婉儿的面色到底有了一丝惊慌,见老皇上,做什么? “冽儿---这是----”太上皇,微微的有着惊怔。 白冽冷道:“你----把你刚刚所看到的一幕,如实的说出来,记得,一句不真实,诛九族----”此言一出,被指定的那个奴婢,吓得早已浑身发抖。 ------------- 所有的人供词完全一致! 婉儿公主,竟然要摔掉小皇子--- 永不得踏入枫月 婉儿真的没有想到,事情就会变成这样! “不,不是的,不是那样的,是她----是她----”婉儿抬着眸,恨恨的看着思儿。 太上皇实在也看不下去了,“婉儿,事情都摆在眼前,你还不肯承认吗?你----”如果是别人也就算了,可偏偏她要害的人是他的小皇孙,这一次,他真的不能再偏护于她了。 “我----不----皇舅----我-----”婉儿凄惨的声音中满是慌乱,“我-----” “婉儿,算了!”白冽淡淡地叹息了一声,“你去收拾一下,然后离开这里!记得,永远不得再踏入枫月王朝一步,包括姑母!” “你----这----皇舅-----”婉儿看着太上皇。 老皇上摇头:“婉儿,这事我管不了,事实上,你冽哥哥让你走,再也不踏入枫月,已经是最轻的,婉儿,你知道,你要害小皇子,那是必死的罪吗?” “冽哥哥----”婉儿一下跪了下来,“我----我只是喜欢你,我只是想留在你的身边。” “可是,你实在让我失望。”白冽冷道。 “来人啊,带着婉儿公主下去!一个时辰后,离开这里,永远不能再踏入枫月!”白冽此言一出,婉儿的泪水,倾泻而下。 再也不能到枫月了吗? 今生,再也见不到她的冽哥哥了吗? “皇舅----”婉儿不甘心,她真的是不甘心啊。 “哎----”老皇上叹息一声,起身,离开! “冽哥哥----冽哥哥----”婉儿被人带走了,从此以后,她,永远不能再踏入枫月一步! “丫头,没事吧?” 回去的时候,他轻扶着她的头,温柔地道。 思儿摇头,“我没事了,白冽,刚刚,幸好是你接住了思冽,不然-----”思儿抱着思冽,现在还心有余悸的。 “没事了,没事了----” “嗯。白冽-----”思儿看着思冽此时熟睡的样子,唇角有着柔柔的笑意。 独自去找他 “白洌,银发的暗杀组织里,现在还有人对冷漠不利吗?”她再问他。 他微皱着眉:“嗯。还有,但是我想应该没有几个人了----”该杀的,他都已经杀掉了。 “白冽,我想去找他-----思冽,就先留给你,你帮着我好好的照顾他,行吗?” “思儿----那很危险,冷漠,他所以没有来找你,就是因为-----”白冽沉声道,“他还很危险的----” “我不怕,我不怕危险,白冽----这样呆在这里,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煎熬,你懂吗?”思儿叹息一声! “白冽,你答应我,让我去找他,如果----如果我和他不能回来,如果真的有那样的一天,请你,好好的照顾思冽-----行吗?” 他面色一沉:“丫头,你不可以乱说----” “白冽,答应我!” 他叹息了一声,他知道,思儿这丫头其实是多么的坚持!她要找冷漠,其实,她已经早就想去找他了。 “可是----思冽太小,他----”白冽沉声。 “是,我知道----我已经给他找好了一个奶娘,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就由她-----哎----”思儿叹息一声,又看着思冽,眼中都是不舍。 “好吧,既然你如此坚持,那么我可以放你走,可是,你知道,去哪里找他吗?”他沉声问着她。 是啊?这一次,要到哪里去找他? “而且,你一个人跑出去找他吗?我不放心,不如我陪着你----” “不----”思儿摇着头,“白冽,我不能再耽误你了,你现在是皇上,你要忙的事情好多,你不能再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了-----我自有办法找到他----” “那好,我派人暗中保护着你!”他说。 思儿点头! 思儿换了件普通的衣衫,为了不太显眼而已!她看着她的儿子,轻轻的吻着他:“思冽,妈妈去给你找你的爹的了,你要乖乖的!” 在白冽不舍的眸光中,她离开了! 崖边相遇 思儿知道,白冽派了人来保护着她----- 她其实只是去了那个她所熟悉的地方,那个她第一次来到这个枫月的地界,那个,他曾经掉落下去的地方! 站在悬崖边上-----白色的衣衫,轻轻的飘着的裙角,思儿站在那里,风也轻扶着她的脸颊,轻闭起眸子,她在回忆着在这里所发生的一切。 原来,思念竟是那么的深刻! 意外的,竟然有打斗声传过来! 那不是白冽派过来跟着她的人嘛,另外几个黑衣人是-----难道,那就是白冽所说的银的暗杀组织里还有的人吗? 可是,他们怎么会跟上她的? 难道,她一直就成为了他们的目标,等到她出宫的时候,他们才找机会,利用她,来引冷漠出来? 冷漠----一起到冷漠,思儿的心,一颤。 “快离开崖边,站到安全的地方去!”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手,却被人一下给拉住,当她看清,那个拉着自己的戴着红色面具的男人时,思儿的心一下子变得平静! 冷漠!是冷漠! 他终于又出现了! “冷漠----”她轻声叫着他。 “站在那边去,不要动!记得!”他冷声道。 “嗯,我知道。”思儿乖乖的退到了那边,那些黑衣人的目标果然是冷漠,白冽派来的暗中保护着思儿的人,其实个个是绝对的高手---- “你终于又出现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阴沉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是对着冷漠说的,思儿知道!这些人,原来一直在追杀他吗? “原来你们一直都没有放弃?”冷漠冰冷地道。 “不杀你一日,我们就一日没有完成先故主子的遗命,而且,另外一个人,是谁?”黑衣人又冷冷地开了口,“那致命的一掌,绝对是两个人合发的,另外一个人,是谁?” 冷漠冰冷一笑:“你认为,你们还有问的资格吗?一直以来,你们都没有这资格。” 乔也再次出现 黑衣人仰天一笑:“难道,真的是他?除了他,我想不到其他的人,这些人,也是他派来的,事实上,银发组织一直离奇死去的人,想必也是他找人暗杀的吧,只是,有一个问题我一直不懂,这个人,怎么可能是他呢?” 难道----- 思儿一惊,他们已经猜到,这个人是白冽吗?是当今的皇上吗? 皇宫,他们自是难闯! 而皇上,他们又怎么会轻易的就下手?不可能的----- “废话少说,出手吧!” 冷漠冷声道,一个旋身,他飞身上前。 “好,先把你解决了再说!”黑衣人阴声道。 冷漠,小心----小心啊----- 思儿在心底,祈祷着,不要有事,他千万不能有事啊! 突然----更多的人出现了-----那是----还有一抹熟悉的身影,那是-----白冽! “冷漠,我来了-----” 没错,此时易容成乔的样子的人,就是白冽! “是你?”黑衣人停了手,看着他。 “乔,你的身份,到底是-----” 乔的唇角掠过笑意,那肃杀的笑容,让人心底都产生着寒意----- “杀!” 他带来了好多的人-----事实上,白冽已经提前就坐好了安排,自从思儿离宫以后,他就暗中的已经在行动了。 他知道,思儿一迈出这个皇宫,势必那些人会盯上她,因为他们其实早就怀疑,早就知道猜到了,这个女子同冷漠的关系,还有他的身份----- 他只是派人几个人暗中的跟踪,只是不想引起他们的注意----- 他知道,冷漠会出现的,因为冷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思儿处于危险的境地而不顾,他易容成乔的样子,出宫! 这些师傅训练出来的顶级的高手,今天,就要铲除掉这所余下的银发的残渣。 这个黑暗的暗杀组织,要让它彻底的消失! 几个黑衣人,渐渐的力不从心,直到最后,他们都倒了下去! 逃避不了的现实 “闭上眼睛,转过头,不要看!”冷漠沉声道,思儿转过了头,那血腥的一幕,她看了,否则真的会做噩梦的。 直到,后来没有了声音,直到,冷漠和白冽都走到了她的身边,直到,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着她:“你没事吧?” 思儿知道,他们两个人都是真心的关心着自己,“我没事----”她轻声说。 “那些人-----”思儿轻问道。 “没事了-----”白冽轻声道。 白冽转过身,对着他所带来的那些人,凝声道:“把他们都带下去吧。” “是的!”一瞬间,这里,又恢复了平静,刚刚那场打斗,却是让思儿心有余悸。 “丫头,没事的。”白冽知道她看到尸体肯定会怕,所以,都让人带了下去。 “嗯。我还好!”思儿暗吁了一口气,看着那个脸上带着红色面具的男子,她的手,轻轻的扶上上去。 可是他,还是躲开了。 “冷漠----你----” 思儿叹息一声! “冷漠,思儿-----你们好好谈谈吧,我走了,思冽我会好好的照顾他,你们随时去那里可以把他带走。” “白冽----”在他要转过身的时候,思儿叫住他:“谢谢你!” “等等!”冷漠沉重地开口。 白冽再次回眸。 “白冽,你爱上她,是吗?”他的眸子,直视着白冽。 “冷漠,你----”思儿看着冷漠,他的眸光好冷! 白冽看着思儿,眼中的柔情却是骗不过人的:“思儿,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就算爱上她,那也不是我的错吧?我----很喜欢她!”白冽直视着冷漠的眸子:“可是,说到爱----她爱的人,永远却只是你。” 他明明就知道的,思儿的心中只有冷漠一个人,自始至终! 白冽淡笑着,唇角有着苦涩,“她是你爱的女人!” 他转身,他离开了。 阳光,竟然有些刺目! 不要再逃避我 白冽第一次,觉得阳光如此的耀眼,生生的刺痛了眼眸----- 悬崖之上,一个带着红色面具的男人和一袭白衣的女子,对面而望---- “冷漠----” 思儿好想他! 可是,她每靠近他一步,他就会后退一步,“不要过来!”他近乎于沉痛和无奈的声音。 “冷漠,我是思儿-----我是你的思儿啊----”她的眼中,积蓄的满是泪水。 他还是转过了身,她看到,他的肩膀在轻轻的颤抖。 “冷漠----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认我呢?一年来,你就狠心地离开我,而我,竟然什么也不知道,我一直以为白冽就是你,可是原来不是,你太过分了,你知道吗?” 思儿看着他清冷的背影,越说越委屈。 “你回过头来看看我,好不好?” 她在叫他。可是他就是不肯回头。 “冷漠,你还要逃避着什么?我爱你,我白思儿,永远爱的都只是你冷漠!” 难道,她的爱不够深吗? 难道,她的爱不够彻底吗? 他,为何就可以心狠的这样地对她呢? “冷漠,你转过身来,好不好?”思儿心痛的喊道。 他真的就这样狠心的,不再看她吗? “啪!啪!” 有击掌的声音,“好感人,真的是太感人了!” 一道冰冷的,阴郁的声音传过来,对面,竟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脸上带着一个黑色的可怕的面具。 “啊!”思儿惊叫一声,吓得后退。 “思儿,不要怕!” 他,终于转了身,没有任何犹豫地他一下就揽住了她的腰,思儿惊喜一叫:“冷漠,答应我,再也不要逃避我了。” 他没有说话,只有那双眸子,满是心痛与怜爱的看着他。 “冷漠-----你原来就是前宇国的太子,冷漠-----哈,怪不得,只是可惜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冷漠皱眉,“你是谁?” 不要怕 “要你知道也无妨,我是银发的胞兄,我这一次,只是来为着他报仇的,哈----”他的笑很冷,很恐怖。 “冷漠----”思儿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 “不要怕!”他轻扶着她的后背。 可怕的男人,步步的逼近,思儿真的很怕,她怕冷漠再一次的受伤啊! 冷漠紧紧的环抱着她,想找个地方让思儿躲藏一下,但是两人现在站的地方,却是在悬崖边上,前有人虎视眈眈,后却有深渊!这如何能退? “冷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一定会为银发报仇的。” “冷漠-----他要杀你,你不要管我了,你快走吧。”思儿惊声道。 “不许胡说。”他突然冷喝一声。 黑衣人却已经向着他们就袭了过来,一道如同烟花般-----炫目,直直的向着天空,惊住了思儿,也挡住了黑衣人的视线----- 那是冷漠放出去的东西,冷漠看着黑衣人趁着这个机会就还击了过去! 他们激烈的打斗在一起,而思儿渐渐地看得出来,冷漠不是这个可怕的人的对手,再这样下去,他就会受伤的。怎么办啊? 思儿向着四处看去,却不知该如何帮助他?她就只会拖累他,如果不是她,他或许会有办法先逃走的。 都是因为自己! 自己再一次的成为了他的负担,是不是? “冷漠----”黑衣人的那掌就打在冷漠的胸前,有鲜血,从冷漠的嘴角流了出来,“冷漠,你怎么样啊?” 她上前一步,可是身体却在那一刻,被冷漠一下给抱住。 他紧抱着她的身子,然后,纵身,跳崖!“冷漠-----”思儿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呼呼的风声从耳边吹过,他们不停的下坠,不停的下坠着----- “别怕,思儿,相信我!”冷漠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安扶着她慌乱的心,“思儿,相信我,我想我会记得,那颗树在哪里-----思儿,你不要怕!” 危险中的告白 “我不怕!”思儿咬了咬唇,这是她第二次下坠了,她第二次从这个崖上掉下去-----他在她的身旁,紧紧地抱着她。 呼呼的风声,从耳边吹过,思儿突然觉得,他们这样的下坠,竟然是那么的凄美----死,对她来说,不可怕! 可是,她却永远不想让她所爱的人有事! “冷漠,我爱你!” 在那一刻,她紧闭了眼眸! 风声似乎是停了,整个世界似乎也停顿了,只有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思儿,抱紧我!” 她紧紧地抱着他! 她不敢睁开眸子,她听到他沉闷的声音,那是压抑的痛意。 她趴在的是-----他的胸口之上! 在他又一闷声后,思儿终于试着让自己睁开了眼眸,她----紧紧的抱着他,在他的胸膛之上,那受伤的胸膛上,思儿慌乱着,就欲起身。 “不要动!”他沉声道。 “冷漠,我好怕!” 她很恨自己,奶奶的,不怕死嘛,可是还是这么的心跳加速,半天才敢睁开眸子,而看着冷漠那隐忍着痛意的眸子,思儿的心一痛! “啊----”思儿一惊,他们真的掉在了他所说的那颗树上,可是她发现那颗树的根部,竟然硬是出来了好多,他们从上面落下来的惯性好大,再加上这可是两个人的重量啊! 眼看着,似乎就要断开来! “冷漠,怎么办啊?”思儿试着在他的身上动一下,她好想直接跳下去,这样,他最起码不会掉下去,等他的力气恢复了,他就可以平安的落在地上了。 可是她,跳下去以后还能活吗? 这颗树好高,思儿想,小命估计是不保! 可是,这颗树却真的撑不住两个人! “思儿,你不要动,等一下!” 他努力的让自己平复着气息,胸前的伤口被她一动,好痛,可是现在不是|奇|他在意这些|书|的时候,他一定要努力的,用着最后一点力气,抱着她,从树上落到地面上去。 结局1 “啊----冷漠,这树要断了。啊啊啊-----” 他们再次的下坠,思儿紧闭着眸子,等待着应该有的疼痛,可是----没有想象中的痛意,却是---- 一道声音响了起来,“思儿,快点睁开眼睛,先下去!” 呃----她睁开了眸子,才看清楚,原来,自己竟然又压在了冷漠的胸前,“冷漠,你干嘛总是让我这样压着你呀?” 思儿忙爬到一边,去扶他的身子,他紧皱着眉头,看样子是痛的不轻,思儿紧张道:“冷漠,你怎么样?怎么样啊?” 他的胸前,竟然看不出伤口,可是,他的嘴里,却又是吐出来一口血----思儿吓坏了,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冷漠,你受伤了,怎么办呀?” 他沉声道:“快点,把这里的血迹擦干,然后我们快离开这里。” “好的,可是用什么擦呀?”思儿犯了愁。 “丫头,给,快一点----”他猛地就扯破了胳膊上的衣服,他平复着自己气息,看着思儿,“思儿快一点,用力的擦一下,一会儿,他就会找下来的。” 他----那个黑衣人吗? 思儿用力的擦试着那地上面他所留下的血迹:“快点,思儿,扶着我过去。” 在她擦好以后,冷漠沉声道,思儿迅速的就跑了过去:“好,我马上。” “冷漠,我们要怎么做?” “思儿,扶着我。往那边走。”她扶着他,他受了伤,走起来有些吃力,思儿用力的扶着他,向着他所说的花丛中走去,“思儿,把这带着血的布条扔在这里。”他突然凝声。 “噢,好的。”思儿忙扔了下去。 “思儿,一直往前走。”他说。 花丛之中,已经走到了尽头,那被花丛掩盖的地方,里面,竟然有一个洞穴,他让她扶着走了进去。 从外面看,根本就不会发现的。 ps:宝贝们,今天结局发不完,明天大结局!一会儿还有更新的。 结局2 “不要怕,一直往里面走。”他凝声道。 “里面,好黑啊,冷漠,好黑!” 思儿紧紧的依偎着他,她真的是没有想到,被花丛之中还有这样的一个洞穴,越往里走,就越黑,思儿真的好怕! 她好怕黑的,好不好? 他紧握着她的小手,“思儿,不要怕!” “你还会离开我吗?”她突然问他。 “-----” “如果你说你以后再也不离开我了,那么,我就不怕了。”思儿说。 他皱着眉,这是什么逻辑? “你说吧,你会不会离开我吧?啊----好怕----”思儿突然惊声叫道,真的是好黑,她真的是好怕,好怕的,好不好? “思儿,不要叫!”他凝声道:“小心点,那个人,武功很高,这里虽然相对安全,可是还是要小声点,知道吗?” “可是,你还没有说,你不要离开我呢?”思儿紧握着他的大手。他都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思儿,不要怕!” 他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呢? “啊----啊----”突然,从洞口外面传来了一声惨叫,思儿吓得忙一下就跳到了他的怀里,她哪里有分辨得出是洞里还是洞外的声音啊,“冷漠,这里----好恐怖----” “思儿,是洞外的声音,记得那个带着血的布条吧----他想必是已经捡到了,而且,他一定是在愤怒中,捏折了旁边的花----”他压低着声音,附在思儿的耳边说着。 “真的?”思儿轻问。 “那个布条扔在的地方的花是有毒的,是有着巨毒的----”他说。 “真的吗?冷漠,那些花,都是你种的吗?我一直不明白,你----” “其实只有一种有毒的花----并且是有着巨毒的,在暗杀的时候,有时会用到,这里,其实并没有人前来----” 思儿惊问道:“那个人,会死掉吗?” 她绝对不是好心,她是----想着那个人死掉了,他们好快点出去,这里好黑,她好怕! 结局3 “思儿,不要怕,会没事的。” 其实在崖上,那抹似烟花的信号,是他向着白冽的师傅,所发的求救信号,相信,他老人家应该也快到这里了吧! 洞口外,似乎又有了打斗的声音! “冷漠----外面,怎么回事?”思儿小小地问着他,紧搂着他的身体不放,小脸也埋在他的怀里,甚至于不敢看四周那黑漆漆的一片。 “思儿,不要怕,那是白冽的师傅-----” “白冽的师傅?”思儿问。 “是,我在崖上发了危险的信号,他是带着人过来的-----”外面的打斗声,后来一点点的消失了。 思儿听到洞口似乎有人沉声道:“出来吧,没事了!” “思儿,不要怕,我们出去。” “好呀,出去,我们快点出去。” 思儿怕黑,她紧紧的抱着他的腰,扶着他,尽量快的往外面走,她听到他说:“很怕吗?” 怕,当然怕了,不过思儿却还是口是心非地道: “没有啦,没事。” “说慌!”他的声音很轻。 思儿嘟着唇:“是啦,我是说慌,我怕黑啦,这里好黑嘛。” “可算出来了呀!”走出洞口到达外面后,思儿扶着他,直感叹:“还是外面好呀!”里面,好黑,好恐怖,好不好! “师傅----”面前站着一个慈眉的老人家,冷漠恭声道。 “谢谢师傅救命之恩,小女子和夫君,感激不尽,师傅,他受了重伤----”说到后面,思儿的小脸,满是紧张和心疼! 冷漠的手腕被老者一下握住,过后,他紧凝了眉,“快点,跟我回去。”老者沉声道。 有人把冷漠背上了,“思儿-----”他在叫着她。 “我没事,我在啦。”思儿紧紧地跟上。 老者扬了扬眉,示意着一个人背上思儿快点离开,她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啦,我自己走吧。” “背上她,快一点。” 结局4 老者凝声,“他的伤,不能再等。” “冷漠-----”思儿看着他。 “思儿,让他背上你!”冷漠说道。 一行人,快速的回到了白冽的师傅所在的地方,思儿被放下来,马上跑到冷漠的身边扶着他,他的脸色因为有了红色面具的的遮挡,她并不能看见他的脸色难不难看。 不过,她还是能感觉的到,他其实伤的好重,嘴角还有着血迹,思儿的心一痛,伸出小手,轻轻的扶上她的嘴,旁边就是面具,有着血,已经渗到了下面,她的手,轻伸到面具的边缘。 “思儿----”他紧握了她的手。 他不让她摘下来,他是在怕什么?这个傻瓜难道是怕,她见了她会不再喜欢他吗?哎---- “你们几个都去外面守着,你们三个留下来!”老者对着冷漠,凝声道:“快点在那里坐下来,我们为你疗伤。” 老者看着思儿:“姑娘,你出去吧。” “我在这里,陪着他。”思儿坚持。 “也好,那你就留下来吧。”老者看了看思儿,轻声道。 “不,思儿,你出去!”冷漠沉声。 “冷漠,我要留在这里----” “出去吧,听话。”他怕一会儿疗伤中,可能的情况会吓到她。 “冷漠?”思儿看着他,眼眸中有着坚持。 “出去吧!”冷漠的声音中有着一丝不耐了,“好吧,我出去,你们快点疗伤吧。”思儿跑了出去,心里有着酸疼。 他,什么也不愿意自己在身边,他受伤,他难过,所有他不好的一面,他似乎总是愿意自己来承担! 这个天底下最霸道的大傻瓜! 有一个时辰那么久吧,那个老者终于出来了,思儿马上迎了下去:“师傅,他怎么样?他还好吧?” 老者轻扶了一下脸上的汗水:“他无大碍了,让他好好的休息两天,会没事的。” 思儿感激地热泪盈眶,“师傅,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结局5 老者淡然一笑,“姑娘,不用,说来,我与他也是有缘之人,罢了,你随着这位师兄去看看他吧。记得不要吵醒他。”冷漠被换到了一个房间中,他躺在床上,轻闭着眸子,脸上的红色面具好刺目,门被那位师兄关上,思儿轻轻的走过去,坐在了床边。 他睡得很沉,很沉----- 思儿就这样守着他,直到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有人叫她出去用膳,告诉他冷漠要明天才会醒过来,他没事的。 思儿草草的吃了点东西,就跑回来守着他。 屋内点上了烛火,她紧紧的凝视着他的脸,那红色的面具,她的小手,轻轻的伸到了面具的边缘----- “你不会醒过来的,对不对?” 思儿轻声问着他,他们说他要明天才会醒过来的嘛?奇怪,小心肝有点心虚,她好想,看看他的脸,为什么他会如此的在意----- “冷漠,你不要怪思儿噢----” 她用力的掀开了他的面具-----同时,思儿的心,却在那一刹那如撕裂般的痛----他和右半边脸上两道长长的伤痕-----看上去刺目惊心! 有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落在他的脸上,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会一直戴着面具,她也知道了,为什么他会不肯与自己相见---- 他的脸,彻底的毁了,不再有以前的俊逸容颜,小手,轻轻的扶了上去,思儿哽咽着,她不能想象他是受了什么样的苦----- 他总是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他为着她着想的太多,太多,一年前,把她交付给白冽,一年来,因为他的脸变得这样,他又再一次想逃避着她。 思儿俯下了小脸,唇,轻轻的吻在他的伤疤之上,“傻瓜,我怎么会介意?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冷漠----思儿,永远都爱你!” 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 泪水也浸湿了他的脸! 夜,很深了,她趴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结局6 天空中有着第一缕光亮的时候,床上的人儿,轻轻的眨了眨眸子,然后睁开来,身体轻动了一下,手,却被人紧紧的握着,他垂眸,看着那熟悉的俏脸,是思儿! 蓦得,像想起来什么,他的手一下扶上自己的脸,然后长吁了一口气,还好,面具还戴在脸上! 大手,轻轻的扶着她的头,他的眸中有着怜爱! “你醒啦?” 思儿感觉到了他的怜爱,她抬起了眸子,看着已经醒过来的人儿,“冷漠,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 她小心地,不去碰他的胸口,她怕弄痛他的伤口,虽然,她也搞不明白,伤口上竟然看不出痕迹,不过,他确实是胸口上中了一掌,还吐血了呢。可能,受得是内伤吧。 “没事。”他轻声道,然后欲坐起身。“我来扶你!”思儿慌忙的伸出小手,就欲扶上他的手臂,可是却被他给轻甩开,他皱眉道:“我自己可以!” “噢。”思儿嘟着唇,有点委屈,她明明是担心着他嘛,她绝对没有小看他的意思,她可以保证。 他自己坐了起来,看着她委屈地小脸,问她:“怎么了?” “我----没有啦。”她委屈地扁着嘴,站了起来,轻声道:“我出去看看,有什么吃的,给你拿过来,好不好?” 从昨天就没有吃东西,他一定是饿了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下床出去的。”他的声音中,又有着一丝冰冷。 说着,他就欲下床,思儿忙过去扶住他,他只是轻轻的甩开了她,他说:“我没事,我自己可以的。” 他明明就有些吃力的走在前面嘛,可恨的是,思儿为了他的自尊心,竟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吃力的走着,却不好去扶上他。 “自大的男人,霸道的男人,可恶的男人,哼----讨厌的男人----”思儿在他的身后嘀咕着,小手,也紧紧的握成了拳,在他的背后比划了一下! 结局7 哪知,他却一下转过头来,“你要做什么?”他突然一问。 思儿尴尬一笑:“没----没----我活动一下手腕,哈,这样可以锻炼一下手的灵活度嘛。呵---” 再次转过身的他,唇角抿起一丝好看的狐度,这丫头,竟然还是这么的俏皮。 他的身体没有完全好,所以师傅让他这两天留下来好好的调养一下,思儿极力的说:“好,好。就麻烦师傅了。” 两天来,他们在一个房间里,每一个夜晚,可是他,竟然都不抱着她---- 思儿觉得越来越委屈---- “冷漠----”她终于忍不住地叫着他。 “嗯?”他的声音总算是闷闷的传了过来。 “那个----外面的月亮好美,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 “好不好?”思儿又说。 他没有开口,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就是这样的沉默。 她的手,轻轻的握上了他的大手,可是却被他轻轻的给挣开了,两天来,就是这样,自从他身上的伤被治疗好以后,他就这个样子,与她总要保持着距离! 他不会抱她,不会吻她,甚至于,她要抱着他,他也不许,她要握着他的大手,他也不让,他就这样与她,划清着界限。 思儿虽委屈,可是这两天为了他身上的伤,她忍了! 紧紧地闭上了眸子,眼眸中还是有泪水落下来,思儿的心好疼,她好痛。 今天是第三天了,可当思儿回房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他的身影,思儿跑了出去,她找了好久,也问了好几个人,都没有看见他,她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师傅----”迎面走过来那个慈眉的老者。 “他走了!”老者叹息一声,“这个,是他留给你的。”老者手中拿着那张冷漠为着她留下来的纸笺。 思儿颤抖地接了过来,打开来,上面只有一句话:“我走了,不要找我,祝你们幸福!” ps:还有一章,好纠结---- 大结局 “狗屁!”思儿忍不住的飚起了脏话。太可恶了,他这一次竟然就这样只留下了一句话,就又逃了? 把她又交给别的男人了----- 思儿冲了出去,身后,有着老者的声音:“姑娘,一直向东走-----” 思儿不明白,但是她想那老者是个好人,听他的不会错,她一直向着东跑着-----“冷漠----冷漠----”她大声的喊着他。 思儿顾不得那么多,她一直向着东面跑着,她跑到了中午,太阳照在她的身上,她的小脸上都是汗水,她不管不顾的,还是一直向着东面跑去----- 这里就是远离京城的地方,满山的树木,崎岖的山路,往东面,思儿一直往东跑着,后来都没有路了,她还是一直踩着那些杂草,一直往东走! 天色,越来越黑了! 思儿却没有看到冷漠的影子,这是是深山了吧?不会有野兽吧?思儿这才感觉到可怕! “冷漠,冷漠----你在哪里?” 她一遍遍的叫着他,可是并没有人回答她! 在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思儿终于发现,前面有一间茅草屋!她的眸子一亮,这里有人住吗?她就可以借宿一晚了,太好了! “喂,有人吗?”思儿叫着。 “里面有人吗?”思儿拍打着门,却没有人回答她。 难道没有人吗?那这里谁住啊? 思儿越发的觉得害怕了,这里----这间屋子没有人吗?突然,身后似乎有着脚步声传过来,思儿猛的回了头,然后惊叫了一声,显些就摔倒在地! “我很可怕,是不是?” 他的声音中有着一丝嘲笑。 是冷漠!“冷漠,是你----啊啊啊!刚刚,吓死我了。”她扑向了他,感动中带着泪,她总算是找到他了----- 她终于找到他了! 她紧紧的抱住他,思儿告诉自己,这一生,她再也不要,让他从自己的身边逃开了! (结局了,亲们,番外接着写冷漠和思儿后来的生活,以及太子冷然,皇上白冽---绝对更精彩,不容错过噢!) 番外:多么的爱她 可是,他却轻轻的拉开了她:“我吓到你了!” 思儿才不管,一下又紧紧的抱住他:“傻瓜,你是吓到我了,你想想,我一个人在这茫茫的森林里,好不容易看到一个茅草屋,可是却没有人,你却站在我身后,冷不防的说句话,我不被你吓到才怪呢。” 他的身体有着一丝僵硬,他的声音淡淡的很冷:“你怎么会找来?” 刚刚,看到她出现在屋前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没有想过,自己还能再见到她,他以为,此次一别,他们将再也不会相见了。 可是,她居然会找到这里? 看着她惊慌的,害怕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的出现了! 他不该出现的,可是他实在不忍心看着她一个人孤单的在这里,受着惊吓,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他知道,她怕黑! 如果,他不出现,她会吓到的。 思儿一听他问她怎么会找过来,随即嘟起了唇:“你还问我怎么会找来?冷漠,你怎么可以给我丢下一张破纸条就不告而别-----你知道,在那一刻,我多害怕吗?我害怕,我再也找不到你了,你怎么可以又不要我,丢下我,就一个人离开呢?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坏男人----” 小手,敲向他的胸前,一下又一下! 蓦得,她想起来,他的胸前受了伤的,眼中有着泪,小脸紧张无比,“我----疼不疼?我不是故意的,我----” “思儿,你为什么还来找我呢?” 思儿看着他,狠瞪了他一眼,“你是我的老公,我不找你,我找谁去,下辈子我不知道,反正这一辈子,我只会跟着你!” “思儿----” “干嘛,你再这样,我决定了,下辈子我还是要赖着你。” “思儿,我不是太子,我也不是王爷,我什么也不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一无所有的人----”他看着她的小脸,他其实,好想吻上她的小嘴! 他其实是多么的爱她! 番外:你会害怕吗 思儿拉过他的大手,仰着小脸,看着他:“我爱的不是太子,我爱的也不是王爷,我爱的只是一个叫做冷漠的男人,所有的附加在他身上的身份都不重要,那只是一个身份,而我,爱的只是他的人!” “我爱你!冷漠!” 思儿,大声的对着他讲! 她的样子,像是在宣势! 他终于忍不住的唇角上扬道:“你这丫头,怎么一点也不害臊!” 思儿嘿嘿笑:“我爱我老公嘛!我就爱你嘛。” “思儿----”他突得转过了身,脸上的黯然是她所看不见的,他的脸----- “冷漠,你干嘛转过身去呀?”思儿拉着他的大手,又站在了他的对象,他就要想扭过头,却被思儿一下捧住了他的脸,“你怎么了?” 他说:“你会害怕吗?” 思儿摇着头:“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会怕呢?” 她的手,轻轻的扶着他的脸上的那红色的面具,“冷漠,你好傻,真的好傻----” “思儿-----” 她踮起脚尖,她的手,环上了他的颈项,她轻闭上了眸子,她就要吻上他-----“咕--咕!”思儿一惊,“怎么声音?” 他放开她,“思儿,你饿了吧。” “我----”思儿的小脸一红,原来是她的肚子在叫啊,是啊,她是饿了,似乎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 “过来!” 思儿随着他走了过去,在屋边,有好多的干柴还有草,他捡起地上,他打来的野味,是一些野兔啊,野鸡呀---- “冷漠,这里,你在这里住吗?” 思儿忍不住地问道。 “是,我住在这里。”他的声音淡淡的。 思儿看着这简单的茅草屋,眸子在那一刻,变得湿湿的,“一年来,你都住在这里吗?冷漠----” 小手,紧紧的拉着他,他停了下来,看着她含着泪的小脸,轻道:“已经习惯了,这里很好,很清静。” 番外:爱是相守 “冷漠----”她欲说些什么,竟发现自己根本就说不出口。 他拿了柴,生了火! 火花,映着她的小脸,越发的红,她泪意盈盈的看着他,他带着红色的面具,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他的眸子,却隐隐的透着冷意。 他后悔了! 他也许就不该出现的。 她这样,跟着他,是害了她! “给我吧,我也来!”思儿从他的手中,拿过一只烤的野鸡,学着他的样子,在火上不停的动一下,烤着。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 “冷漠,好香,我已经闻到了香味呢!”思儿轻轻地笑着,笑得有点没心没肺的,她极力的掩饰着自己心中的伤痛。 香味,一点一点的漫开来! 真的是好香! “冷漠,我饿了,我真的好饿了,什么时候可以吃呢?”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眨着眸子,“冷漠,我现在可不可以吃了?嗯?” “等一下吧。”他终于肯开口。 “噢,好的。”思儿笑哈哈。 “冷漠,好了没有?” 才一会儿而已,她又开始问了! 他看着她的眼神,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溢上怜爱,“给,思儿,你吃吧,这个可以吃了。” 他把自己手中的给她! 思儿接过,而是摇头:“没关系,我在等一会儿,你先吃吧。” “拿着吧。”他沉声道。 “冷漠,你吃吧。”思儿望着他,小脸上都是柔柔的笑意。 可是他,执意地给了她,然后拿过她手中的,继续的烤着,思儿眼中泛着泪,她知道,他其实是很关心她! “好好吃噢,呵----” “冷漠,你那个也好了呀,你也快点吃吧。”思儿边吃边对着他讲。 他自然的伸着手,为着她擦掉脸上的汗水,思儿呆呆的,其实,她的要求并不高,她只是想,这样永远的陪在他的身边,就好! 火堆依然在燃着,吃过东西后,她抬眸看着天上的星星! 番外:你爱我? “呀,今晚的星星好美!我还没有见过这么美的星星呢。” 思儿感叹着! “星星,每一天不都一样嘛,难道有什么区别吗?”他淡淡地笑着。 “有啊,因为今晚有你在身边,所以,星星格外的美。”思儿的小脸洋着笑意,看着他。 “呵。”他的眸底,却有着暗淡,“思儿,你是不是经常这样,所以,他才会不知不觉得爱上你。” “冷漠,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思儿拉过他的手,看着他。 “他是真的喜欢你的,我看得出来,而你,对他,也很好啊!”他的声音多少有点落寞,他接着说:“思儿,你跟着我,只会受苦,而他,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思儿看着他:“我的一切就是你,他能给我吗?我要的人,只是你,他可以给我吗?什么是幸福,什么是吃苦,冷漠,难道你还不明白,我只有和你在一起,才是幸福的,和你在一起,苦也是甜,你-----你为什么总是要对着我说这样的话,我真的生气了-----” 思儿看着他,”一年前,你受了重伤,你把我交给他,我可以理解,可是现在你明明就在我的眼前,你为什么还要逃避?” “思儿,我----” “我只怨我太傻,我只怪自己太笨,我发现的太晚,我应该早就想到的,他不是你----” 思儿痛苦地道。 “思儿-----你不要这样----” “冷漠,你为什么要逃避我?我说过,我不在意你的脸,我不在意,我真的一点也不在意。” “白冽和你------”他看着她,到底迟迟的没有开口,“你们在一起,其实很合适。你,把我忘了吧。” “冷漠,你大混蛋!” 思儿一下就挥上了他的肩膀,“你在说的什么话?” “思儿,你爱我?”他问她。 “是,我爱你!”她不知要对他说过多少遍了,她爱他,他为什么还总是要问这个傻问题。 番外:介意 “如果爱我,为什么还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拧眉,看着她。 “我和谁在一起了?”思儿看着他。 蓦得,思儿明白了,“你是说,我和白冽在一起?” 他没有回答,只是有一下没有一下往着火里加着柴----- “冷漠,我就是和白冽在一起了,你介意吗?”小子,当时可是你把我交给他的,你交给他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有这样的一天呢。 他的身体僵住,手中拿着的柴竟忘了放下,火,烧在手上,好痛,思儿一惊,拉过他的手,“你做什么?” 她眸子里的心疼,是那么的深刻! “思儿,我没有资格介意。” 思儿为着他轻吹着手,边嘟着唇道:“你当然没有资格,哼。?”她抬眸,眨着眼睛看着他。 “我-----”他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思儿嘟唇,哼了一声,“你知道,是自己错了就好。” 冷漠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定定的看着思儿撅起的小嘴和眼里盈满的泪花,叹了口气,他到底要如何呢? “你说话嘛!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就可以什么事情都逃避下去了----”思儿看着他,拳头一下打在了他的身上! “讨厌的家伙-----我----”思儿红着小脸,“我没有和白冽在一起,一次也没有-----除了----”她看着他,想想,除了那部分,是不是不要讲的好。 “思儿----不要说了!” 思儿横横心,决定豁出去了,“好吧,为了你不再胡思乱想,我说好了,与你分开后,我才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已经一个多月了,那是你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白冽----这一年来,他虽然没有告诉我真相,可是,他一次也没有碰过我----” “我不知道,我真的以为他是你-----我真的不知道,冷漠,我没有和他在一起过,除了偶尔,那个,我会把他当成你那样抱抱他,亲亲他-----” 番外:索吻 “我是真的把他当成你的-----可是他,都会很僵硬----要不然就推开我----我,唔----”她的唇,一下被他给封住。 思儿瞪大了眼睛,等着他进一步的行动,可是他却并没有吻下来,他的唇,还是轻轻的移开了! “冷漠----”思儿的眼中有着泪水,委屈着小脸,“我们的儿子叫思冽,白冽给宝宝起的名字叫思漠,是我提议叫思冽的,冷漠,我们会带着宝宝离开,去我们应该去的地方,白冽他真的帮了我们很多很多,所以我们的宝宝叫思冽,可是为了记住他的恩情,还有,我自作主张的让宝宝认了白冽做干爹呢,冷漠----” 她的小手,一下扶上他的红色的面具,她的唇,轻轻的吻上了他的唇,“不要再丢下我了,好不好?” “嗯?”她主动的向着他索吻。 可是,这男人,似乎一点不给她面子! 思儿终于叹息,“冷漠,你生我的气?” 他摇头! 他怎么会生她的气,她这个俏皮开朗又热情的小娘子----- “天上的月亮,好美!”思儿说。 她又看着他,“冷漠,我们回房吧,似乎,有些冷了。” 思儿的小脸又是一红,她这多明显的暗示啊,某人-----某人没有反应,某女的小脸可是红红的呢。 “冷漠,我真的冷了嘛,风很大呀。” 他站了起来,牵过了她的手,向着屋中走去,点上了烛火后,思儿才发现这里其实多么的简单! 她的鼻子酸酸的! 想着他,吃的苦,太多,太多了! 思儿跳上了床,拉着他的大手,小手扶上他的脸,思儿轻轻地说:“冷漠,你把这个面具摘掉吧。” 他握着她的手,他不肯! 思儿的唇,轻轻的吻上他的唇,轻声道:“傻瓜,如果你是因为你的脸,那么你就太傻了,其实,告诉你噢,我已经看到过了。” “什么?”他皱眉。 番外:摘下面具 思儿眨着眸子,透着俏皮的小脸,轻轻的挪进他,“我是说,我已经看过了嘛。” “你----”他皱着眉。 思儿调皮地笑:“那晚,你被疗伤后,一晚没有醒过来,我偷偷的把你的面具摘下来看的嘛。喂,冷漠,你要去哪?你不要走,再也不要离开我了。” 他一下站了起来,吓得思儿赶紧就起来抱住他! 他的背对着她,他凝声道:“真的看了?” “嗯。”思儿点着头,小手紧抓住他的大手,硬是让他坐下来,一张小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冷漠,你不要丢下我,不可以再离开了!” “我没有说要走啊!” “那你-----” “你渴吗?我去给你拿水,今天晚上,你不停的在说话,难不成你的口不喝吗?”他的唇角凝着笑。 “我----渴!”思儿诚实的道。 拿过他为着她端过来的水,她猛喝了几口,“冷漠,你坐下来嘛。”小手,再次的扶上他的脸颊,“冷漠,把这个可恶的面具摘下来嘛。” “会吓到人!”他的声音中,怎么会有着那样的落寞的。 “我不怕!”思儿说。 “可是,我出去的时候,会吓到别人的。” “不会的,冷漠,不会的!”思儿拉着他的手,“你不要这样想,冷漠,你的脸,会有办法治好的,冷漠----” 思儿紧紧地抱着他,一刻也不想放开他。 “冷漠,我真的是笨,我应该早就想到,我应该在那天在街上看见你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你是冷漠的,那熟悉的眼眸,还有-----你身上好熟悉的味道!对不起,冷漠----” “思儿----那样你都能看出是我来,那你真的成了仙女了。”他淡笑道。 思儿一怔,抬眸看着淡笑的冷漠,看着他,一点一点的摘下自己脸上的那面具,那张有着刺目的伤痕的脸,她的小手轻轻的扶了上去,她的眼中有着泪---- 番外:再也不离开 “冷漠,为什么你受苦的时候,我都不能在你的身边-----我-----” “丫头,你不要这样说!”他抓着她的手,“真的不害怕吗?” 思儿的眸中有着泪,她轻轻的摇着头,她的唇,轻轻的就吻了上去,吻着他脸上的伤痕,她的声音柔柔的,轻轻的,她问他:“当时,一定很痛的,是不是?” 他摇头,“没事。” “冷漠----”思儿张了张嘴,突然感觉自己似乎有些笨拙了。 “是我。”冷漠淡笑,伸出手臂紧搂了她纤细的腰身----- “冷漠----冷漠----”思儿深深的看着他,看着此时脸上有着熟悉的温柔的,宠溺的笑意的男人,没错,他就是她的冷漠。 “冷漠,再也不要对我冷冰冰的了。”思儿把小脸埋在他的胸前---- “丫头,跟着我,也许会很苦----” 她的唇,一下就吻上他----她要跟着他,她要用行动告诉他,她爱他,她的人,她的心,她不能没有他。不能! “思儿-----”他终于化被动为主动,他已经被她吻得意乱-情迷了,他心中深深的渴望原来这么的强烈。 朝思暮想的人儿啊,就在自己的面前。“冷漠----”思儿忽然激动的哭了出来,她用力的,用着所有的热情回应着他的吻,终于,她开始大声的哭了出来,哭像是个孩子一样,“冷漠---唔----”她的小手,忍不住就打向了他的胸前! “思儿,别哭!”他扶着她的身,他轻轻的吻着她的小脸,那满是泪痕的小脸,“思儿,我答应你,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她抬起满是泪意的脸,看着他,“你不骗我?” 他怜爱的扶着她的发丝,“我骗过你吗?” 思儿嘟着唇:“当然了,你怎么没有骗过我-----” 他郑重道:“这一次,我不会再骗你,思儿,你相信我吗?”他的眸底,盈盈地有着好温柔的光芒。  久违的激情 她还是嘟着小嘴,“我还是不能相信-----” “还是不能相信?”他挑眉,看着她,“那要怎么,你才能相信,我不会离开你了,一个连我变得这样子都不在乎,还愿意和我在一起的女子,我如何能抗拒?思儿----我----” “你是不是很感动?”思儿看着她,却依然嘟着小嘴。 他拉过她的手,“不是感动,是爱,思儿----我到现在才明白,什么才是对我最重要的。” “自尊?面子?”思儿看着他,淡淡地道。 “是你!还有我们的儿子,思冽!”他把她拥在怀里,“我答应你,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再离开你们了,不会!” “冷漠----你不骗我了吗?” “傻思儿,我不会骗你,不会----” “可是,我还是心里有着不安,除非-----”思儿眨了眨眸子,看着他,小脸羞的通红,“你----身体没问题?” 她勾上他的肩膀,“我没有问题,我生完宝宝已经二个多月了,放心吧,没事。” “思儿-----” “老公,我好想你!” 再也抑制不住的,那久违的激-情-----当他紧紧的抱着她,亲吻着她的时候,思儿的眼角还是流下了泪水! “冷漠----冷漠----冷漠----”她一声声的叫着他! “思儿----”他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烛光灭了,房间里演绎着那失去了太久太久的---- 清晨,思儿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唔~”她轻轻的呢喃一声,身体好酸痛,一只手臂,紧紧的抱着她的腰身,她动一下,都费了蛮大的力气。 这小子,是不是该把她给勒死? 还真的是------ 怎么办? 昨晚,搞得太累了呢,小脸红红的看着那个此时依然沉睡的人,小手,轻轻的扶上了他那有着伤痕的右脸颊,努力的仰起小脸,在上面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又在他的唇角上轻吻了一下,甜声道:“老公,早安!” 更加有魅力 她动了动身体,要起床,可是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又给揽进了怀里,“老----老公,你醒了?”思儿看着他,又是小脸一红。 “嗯,你要干嘛去?”他问她。 “我----我想给你准备吃的东西呀。”她诚实地说。 “你会做?”他笑看着她。 “我会呀。”她笑了,一年来在皇宫无聊,再加上后来帮白冽做宵夜,除了一些简单的小点心,做一些简单的饭菜她都可以胜任的呀。 “呵,可是我这里没有什么食材,一会儿要去街上买。”他笑道。 “去街上买?昨天你打回来的野味都吃掉了吗?” 他淡笑道:“没有,不过再吃,你不会腻吗?”他怜爱的扶着她的发丝。 “不会腻呀,很可口呀。”思儿笑着说。 “思儿,我想见见我们的儿子,我好想他。”冷漠看着她,含着笑。 “好呀,那我们吃完东西,就去找白冽,我们去看思冽,我们带着思冽离开,和白冽告别,好不好?冷漠,我们要去哪里?” 她看着他,依赖地看着他,只要他去的地方,她就会跟随。 “思儿,我们带着思冽,先回宇国,我想拜祭一下父皇,然后,我听你的,天涯海角,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我都陪着你。”他揉着她的发丝。 “好,我们先回宇国,冷漠,你的脸,会治好的。”思儿轻扶着他的脸,“等我们到了宇国,我们找最好的医生,好不好?” 他笑道:“你很介意吗?” 思儿嘟着唇:“你说什么呀,我怎么会介意呢,可是,只要有希望治好,我们就不能放弃呀,其实----我是真的无所谓的,嘿,现在我好安心呢,这样,我才不会怕别人把你抢走,哈----哈----” “思儿----”他沉了脸。 “哈,我错了,其实这样更危险,我的老公还是那么的有型,这样看上去,倒男加有了男人的味道,更加的有魅力了呢。” 回宇国 思儿吐了一下舌头。 “好了,思儿,我们起来吧,吃点东西,然后离开这里。” “嗯。” 吃过东西,他们就准备着回到京城了,冷漠再次回眸看着这里,这个他住了一年多的地方,思儿的手紧握着他,站在他的身边,“我们走吧。” 以后不管在哪里,我都会陪着你,我们永远在一起。 他的身体没有完全的恢复如常,所以,他们租了一辆马车,回到京城的时候,刚好已经快中午了。 “冷漠,一会儿就到皇宫了呢,哈,正好赶上吃午膳。” 他一笑,让马车加快了速度。 “冷漠,为什么一到了京城,你就让我带着面纱呢。”思儿不解地问着他。 “思儿,带着吧,我们不能进皇宫呢。”他突然的凝声。 “为什么?”思儿不解。 “思儿,我们还是先往着枫月和宇国之间的边境走,一会儿,我独自去潜入宫中一趟,我找一家客栈,你在那等我。” “为什么呀?我想跟着你一起。”思儿说。 “思儿,你想一想,如果我们要走,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还有我们的冽儿,一早是我太开心了,竟然一时就忘了这最重要的一点。” 思儿点头:“是呢,那好吧,我等着你,不过你到时一定要快点回来啊。冷漠,其实白冽已经给我讲过了,我要带着思冽走,他会处理好的。” “嗯。”冷漠凝声。 白冽----也许,是他和思儿欠他的太多了----- 把思儿安顿在客栈后,冷漠就进了宫! 思儿在客栈等了他二个时辰,冷漠还没有回来,哎,怎么还不回来?思儿也有一点紧张了,门,突然开了,“冷漠----” 思儿惊喜的叫道。 是他呢,是冷漠,还有白冽----而冷漠怀里抱着的,是他们的思冽。 “思冽---” 思儿一下跑过去,从冷漠的怀里抱过了她的儿子,小家伙摇着小手,见了她,唇角居然有了笑意。 告别 思儿开心极了:“思冽笑了,思冽竟然笑了-----他会笑了吗?” “是呀,他笑了!” 冷漠,怜爱的看着他们母子! “冷漠,思儿,你们现在就走吧,我派了人,会全程护送着你们回宇国。这边,你们不用担心,一切我都会处理好的。” “白冽-----”思儿抬了眸,看着他,有些话,她竟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思儿,把思冽给我吧,我抱着他。”冷漠轻声道。 “思冽真乖。”一个粉嘟嘟的娃娃,就那样睁着眸子看着他,冷漠觉得心底都变得温柔,这是他的儿子,他长得,好像他! 他抱着思冽出去了! 他给了思儿和白冽单独的告别的机会---- “白冽----”思儿轻轻地走近他,“我们走了,真的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吗?” 他笑:“不会,我已经是皇上了,放心吧,我会处理的。你们就安心的走吧。” “嗯,那就好!” 思儿轻轻地说。 “丫头----”他叫着她,“我还会再看见你吗?”他深深地凝视着她。 一时间,让彼此感觉有些伤感! 思儿一笑:“会的,你放心吧,我和冷漠有一天会带着思冽来看你的,不过,有可能是几年后噢,希望到时候,你能找到一个好姑娘,真心的爱着你的姑娘!” 皇家自来少真情,尤其他是皇上,或许围绕在他的身边的女人很多,很多。可是真正付出真心的好姑娘,却是不多。 “会吗?” 他看着她,眼神中渐渐地有了一丝惆怅。 “会的,相信我,一定会的。”思儿坚定地道。 思儿嘿嘿笑道:“不过,说真的,你这个人啊就是太冰冷了一些,而且,你似乎对女人,那个----兴趣不大呀。哈---哈----” “丫头----”他皱着眉,看着她。 “噢,哈----”思儿嘿嘿笑。 “丫头,记得一定要保重!” 男人味道 他很想,拥抱她一下! 只是一下就好! 他最终没有上前,抱住她,他只是看着她,深深地道:“丫头,保重!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还有,记得,这里有个人,等着你拖儿带女的回来看他!” “白冽----” 思儿上前,一下子抱住了他,“你这家伙,干嘛搞得那么伤感嘛,我----我又不会不再回来了,你放心啦,没准什么时候,我就跑回来了呢。” “好,我等着你!”他笑的温柔。 思儿放开他,眨着眸子看着他:“什么拖儿带女?我只是一个思冽好不好?” 他轻笑,点着她的鼻子:“你不会再生了吗?我可不相信,冷漠只让你生一个----”他扯扯唇,这女人,还真的是----- “讨厌啦----”思儿脸一红! ---------------------------------------------------------- 冷漠带着思儿和思冽,已经在去往宇国的路上了!“思儿,累不累?我们至少还要走上些天的。” 思儿摇着头:“不累!” 思儿说:“只是可怜了我们的小思冽,他还这么小,就要跟着我们赶这么远的路呢。小思冽,你好伟大呀,哈----娘亲好爱你呀。” 思儿逗着他的宝贝儿子,“小思冽,你看娘亲为了你每天吃这么多的东西,就怕万一奶水不够你吃了呢,哎,要是娘亲身体变胖了,你老爹讨厌娘亲了,怎么办啊?” 思儿小嘴里振振有词! “思儿,又胡说什么呢。”他皱皱眉,有些无奈。 冷漠在面对着外人的时候,还是会易一个容,据他说,就是怕吓到别人,而思儿在出了枫月国境后,倒无所谓,思儿还笑他:“明明是自己在意着容貌嘛,干嘛说会吓到别人,其实呀,一点不可怕,而且还很酷,很有男人味道。” 他无奈低叹,他想,他的脸毁成那样,还能说他很酷很有男人味道的人,除了他的娘子,不会再有其他的人了。 到了宇国境内 心里,却有着感动! 思儿,一点也不介意! “冽儿,你要快点的长大噢,爹和娘都希望你能快点长大!”思儿亲着她的小宝贝,小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这些天,冷漠,似乎天天都听到她同着儿子的谈话,有时他忍不住笑她:“他那么小,你讲什么,他也听不懂。” 思儿嘟着唇,“切,谁说我们冽儿听不懂,我们冽儿才不是呢,我们冽儿最聪明了,对不对?冽儿,来,给爹爹笑一个。” 小手,就扶下了儿子的腋下,小冽儿,就开心地笑着。 “你看,他笑了吧。哈----” 思儿其实比小冽儿笑得更欢! 他的唇角也有着温柔的笑意,为着有了她们的陪伴!时间,似乎过得也很快,很快,他们已经到了宇国的边境了。 “明天,我们也许就能赶到京城了。”冷漠说。 思儿有些感慨,“真没有想到,我们又回来了,其实,我离开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有一天还会回来。” 思儿淡淡地道。 “是呀,我们又回来了!”他低叹一声,“已经三年多了----” 思儿说:“我也离开两年多了----冷漠----” 京城的一幕一幕,在思儿看来,还是那么的熟悉,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不,要说真正的改变,那就是,似乎比起以前更加的繁华了! 冷漠看着外面道:“京城,似乎比起以前来真的是繁华了好多。” “恩,是的。” 思儿又说:“冷漠,你说我们这样子突然就回去,会不会吓到他们。” “也许吧。”他说。 “冷漠,我们已经快要到皇宫了吧,你----要不要恢复你的本来的样子。”总不能到了家里,还要易着容吧。 他沉思着,还是点了头,“好的。” 他恢复了他的样子,脸上有着伤痕的样子,思儿一手抱着冽儿,一手抱着他,“老公,其实你很帅,很酷,真的!” 喜极而泣 他们并没有先入宫,还是决定,先回漠王府! 自从他“牺牲”后,冷然当上皇上后,他们又再一次拥有回来的漠王府,其实,思儿很喜欢这里,毕竟曾经也住了那么长的时间。 第一个,看见他们的人,是王厢,王厢怔怔的看了半天,终于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王爷,王妃----王爷----王爷-----” 王厢,激动的连话都说得打颤,他真的见到了王爷和王妃的鬼魂了呀---- 好半天,王厢才再次开口:“王爷,王妃,你们在那边过得好吗?我----”王厢尽管是大男儿,可是看着王爷的那满是伤痕的脸,还是觉得有些怕呀。 王爷死的时候,原来受了这么重的伤呀。 那一定是掉下悬崖,给摔伤的呀。 冷漠刚要开口,就听得小绿和小柳的一声惨叫:“啊----鬼呀,鬼呀----” 然后,扑通一下,就倒了去了一个,另一个,也是一个脚软的瘫了下去。 冷漠的脸瞬间黑掉! 思儿还抱着思冽呢,冷然道:“都给我起来,谁是鬼呀,你们看清楚了,我们可是真正的王爷和王妃,我们回来了。” 思儿大声道:“我们回来了,懂不懂?” 见小柳和王厢面面相视着,却一脸的茫然和无措,思儿一下冲了上去,伸手就抓住了小柳的衣服,“站起来,摸摸我的身体,是不是真实的?” 小柳胆子大一些,颤着站了起来,其实,她已经感觉得到,思儿抓着她的力气,小柳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扶上了思儿的另一只手臂,那是真实的触感呀。 “王妃----王妃-----” 小柳喜极而泣,“真的是王妃呀,王妃----” “王妃,真的是王妃?”王厢看着思儿,似乎也相信了,可是这王爷-----王爷不是已经掉落悬崖,死掉了嘛。 思儿冷道:“我是王妃,而旁边这位可真的是你们的王爷,因为从崖上掉下去,把脸都划伤了,可是,却并没有死啊。” 翩翩美男子 哎呀,这个说来话长,王厢,你起来吧,这是王爷,没错了。” “王爷?真的是王爷?” 冷漠黑着脸:“王厢,你给我起来。”他冷喝一声。 “没错,是王爷说话的声音呀。”王厢一下站了起来,“王爷-----王厢知错了。” 思儿嘟唇道:“真讨厌,到了王府的时候,竟然天色这么晚了,害得我们被误会成----哼。” 突然小柳又一声惊叫,吓得思儿一惊,“又怎么了?” “王妃,你怀里抱着这是----” “当然是小王爷,还能是谁,小柳,拜托你,不要大惊小怪的好不好,不要吓到我的小宝贝了。” “王妃,对不起-----奴婢知错了。” “嗯,快去给我们弄洗澡的水,然后再弄吃的。”思儿交待着,她已经好想好想快点洗个澡了呢。 而王厢和冷漠,显然已经到了书房中! 小绿醒了过来,也终于知道,她们天天所想的王妃并没有死,这会儿倒是开心的和什么似的,思儿沐浴完后,两个丫头又给着小冽儿也舒服的擦了擦他柔软的小身子。 “王妃,小王爷长得好像王爷呀,这小王爷长大了肯定是一个翩翩美男子。”小绿感叹着。 “就是呢,哈----王妃,小王爷他笑了,他会笑了耶----”小柳也咯咯地笑。 思儿嘿嘿笑:“切,我儿子早就会笑了呢,哈,可爱吧。哼,这可是我儿子。” 两个丫头异口同声:“是,是王妃的儿子,没有人敢和您抢。哈----” “两个死丫头---”思儿笑嗔道。 思儿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直感叹:“呀,还是回来好,回到这里,好像突然之间就有了回到家的感觉呢。” “是呀,王妃,您不知道,您不在的时候,我和小柳常常对着空落落的房间流眼泪,做梦都想着您回来,我们想,您一定会回来的,王妃,您能回来太好了。”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