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回忆作者》 作者:白开水001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 简介: 高中脱狱来到大学,欣欣然终日无所事事,而不意间偏偏要遇到命中的克星--"燕子"。我仗平生才学,自以为是鹤立鸡群,然终免不了要自寻烦恼,以致现今终日无聊,为何?其实这世界上本是有聊的,闲的人多了,也便无了聊。 大学的生活,充满了挑战,也充满了激情,更充满了温馨,一次不经意的邂逅,燃起了爱情的火花,然而那是真正的爱情吗?我不知道。青涩岁月中的我不断的思考,青涩的果子渐渐成熟,青涩的回忆充满欢笑,青涩的岁月有……黯然回首,踏着破碎的回忆,那些点点滴滴,那些平凡琐事,那些曾经属于我的一切,还在不在?也许那就是最珍贵的东西。 白开水0012002年3月28日 序言 序言青涩的青春,带来了青涩的激情; 无意的邂逅,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你美丽的身影,化为点点流萤。 美好的回忆,也许就是束缚我的绳索; 挣脱抑或放弃,我不清楚,也不想明白,我只知道,如果有选择,我仍是投火的飞蛾。 点点滴滴,无数的第一次,使我的青春闪光。 青涩的回忆,难道真的如此苦涩? 那数不清的笑脸,难道只因最后的苦果而消逝? 不,认识你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谨以此文送给青涩中的男男女女们2003.3.19 第一章 我的生活简单而有规律。早起有课的话,就在上课前二十分钟起床,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卫生间刷牙洗脸,然后百米冲刺,在铃声落下之前从后门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教室,找一个座位坐下,看看老师,瞅瞅同学,然后正襟危坐,摆出一副使老师一眼就能看出我是好学生的姿势。开始思考下午到哪里去玩,以及玩什么的问题(补:要是下午有课,考虑的则是明天到哪里去玩及玩什么)。其实,这也是一件并不怎么舒服的事。譬如说老师心血来潮,在上课时讲出了一个笑话,于是全班一片哄堂大笑,当然这是那些听了课的人发出的,假如这时我仍漫游在上个世纪,对当时的情况无动于衷的话,露馅是很有可能的。于是我跟着他们笑,他们在笑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笑他们笑起来没样子,嘴形一点也不好看(皮笑肉不笑的技术我自认为是炉火纯青了),除此以外,还要学会思考时的样子以及恍然大悟时的神情。 我就每天进行这样的脸部运动及脑部活动,如果单从是否从事脑力劳动来辨出知识分子,那么我也是一个知识分子,而且还比较高级。对这样的评价我是很满意的,当然这并不是我生活的全部,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部分就是看书,别误会,我说的是小说。我常常为里面的人哭,为里面的人笑,就好像里面的那个人就是我,其实这样也不坏,别人的一生只经历一次,我却一个人经历无数人生。此外,各种角色我也有幸扮演一次,从权倾一时的官老爷到一介布衣。也就是说我完全可以在里面过足官瘾,然后隐为平民,你说爽不爽。当然了,那些除强扶弱,匡扶正义的英雄就更不用说了。最开心的不是这些,而是那些美如天仙的少女,天天围住你"哥哥""哥哥"的叫,合上书本后就大发感慨,叹自己生不逢时,若早上几百年,我就是一代大侠了。哈哈哈…… 有一次,老师正讲着他的微积分,我想着不愿忘掉的那些东西,不幸的事情发生了,我竟失声把"美眉"叫出了声,更糟糕的是,我发出声音的时候是老师让同学们思考问题时。事情过后,据目击者称当时的情况是:周围一片安静,掉一根针都像打雷,而我是有了名的男高音,老师讲笑话时就我笑得响。结果,全班同学来个猛回头,盯着我前面的那位女生看了一会,然后哄堂大笑。(我敢说,老师说最可笑的笑话时都没有这么响过)当时弄得我很没面子,好在老师仁慈,当时没给我难堪还给我打圆场:"这位男同学是不是病了?病得不轻吧!记得下课去医院看一下。"然后对同学们说,"每个人到了这个时候都会想亲人的,对吗!"大家又是一阵大笑,最后出现两种结果,好的是从此同学们把我和那个被别人误认为我叫了美眉的女生硬是扯在一起;坏的是,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规律的生活了,可以说完全打乱了。 下面,在进入正文之前,我必须把我的情况及那位女生的情况介绍一下: 个人简历姓名:叶辉性别:男年龄:18职业:学生兼空想主义者婚姻状况:未婚性格:内外兼有个人简历姓名:她性别:女年龄:17.5职业:学生婚姻状况:未婚性格:不清楚还需补充的就是鄙人不愿提起,但又不能不提的关于本人的形体。我的长相,观众们都说我对不起他,其实我冤着呢!好像我一生下来就欠他们似的,他们没有看惯还怪我,我自己感觉就很好。试想一下,赵本山、冯小刚、葛优,他们哪一个比我帅?所以当我说出这些人名时他们就闭嘴了,也许是怕掉了牙齿的缘故。 她吗?怎么说呢,嘴像张曼玉,脸像孙燕姿,眼像赵薇,鼻子像梁咏琪。什么,四不象?她是一个人耶,又不是动物;不,是动物,唉!也不对。如果当面这么说她,她能立即给你一耳刮子,我能以亲生经历担保是这样。 当然,这是以我的眼光去看她的,别人都说她嘴像葛优,脸像赵本山,鼻子像潘长江,眼睛像冯小刚,我拷,他们说我也就罢了,又去说她,怎奈嘴是他们的,他们怎么说我管不着。 自打那节课以后,我就注意了那女孩,当然那女孩也注意到了我,不过眼里更多的是嗔怪,我从没跟班里的女孩子讲过话,我害怕她们,你要问我害怕什么,我只能回答Idon'tknow。后来,我知道她叫燕子。 偶因乱事碰佳人,造化无情戏有情。 若年遭遇由之改,几载闲愁自此生。 第二章 假如说燕子的出现会打乱我原本那种正常平静的生活,那么我也会愿意--虽然算起来亏是亏了点,至少我百米速度是会下降的。如果要问我这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别人怎么看,不去管。我并不帅而她也不漂亮。可能就是上帝在造人的时候我们太顽皮,没有很好的配合,所以对我们发了一点脾气,其实他也是为了我们好,至少他让我们第一眼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就是谦虚。如果这也算是一种赐予的话,对这种赐予我们坦然接受。 怎么说呢?你别看"燕子"这名字好像是一个温柔女孩应该有的。开始,我也这么想,但事实让我受到了这种想法应得的惩罚。 其实,燕子属于那种不漂亮但有个性的女孩,这当然是我在以后的交往中知道的。此前我并不知道一直坐在我前面的是一个女孩子,我并不关心她是男是女,因为我在发呆的时候就像一个灵魂出了窍的空壳,这是燕子告诉我的。由此可见,我的掩饰技术并不怎么高明。初识燕子时,我是觉得比较新鲜的。不要误会,鄙人一向都不曾于女孩说过几句话,更别说接近女色。我只是觉得她虽然在调皮这方面与死党卫星有异曲同工之妙,但终究是女生,起码我不高兴时可以一拳将卫星击倒,但对她却不能,除了我不想动手之外,更重要的一条是,我如果一拳击向她,估计我自己得请半个月的病假。这一切都是在领教了她的厉害之后才得的宝贵经验教训。 某日百米冲刺后溜进教室,环顾四周,不禁大惊,惊的不是没有老师,而是卫星那家伙居然已经来了(老实说他的百米跑是我一向都不屑的)不仅如此,而且是端坐其中,有如佛陀,看来我的这一套他已到手,可以将衣钵传给他了。 当我正在祈祷老师不要来时,该来的还是来了,是福不用躲,是祸躲不过。抽查作业吧!反正昨晚没做。我大义凛然,丝毫不惧。那套将空作业本摆在座位上,希望老师不查的方法早就过时了,反正我的底细他也清楚,查也是白查。 一切就像往常一样顺利过关,却又不是往常,因为我第二次以洋相带动班级娱乐业发展的时机到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燕子,这个活泼过了那么一点头的"温柔"女生替我抓住了这一宝贵机会。 上课顺利进行,我挪了挪身体,摆了一个最适合睡觉的姿势,睡吧!昨晚上网搞得太晚了,不睡是不行的,列宁就说得好,"不会休息的人就不会工作。"至于老师,在眼前立一本书应当基本上对得起他吧!反正没睡觉的也有一半人不知道老师讲到哪里。 "不好意思,叶辉同学,打扰你睡觉了!"英语老师那慈祥的声音响起,"事实上我只是想知道你书哪去了,要不要打一个寻物启示,也许我可以帮你。"笑声大起,我敢打赌,十个马三立加起来演相声博得的掌声也不会比这大。 我下意识的抬起脑袋,看见的是燕子的头。书?若老师不在,我才懒得理,可此时,还是不要这样吧!关键时机,有人出来解围了,书从燕子的手中传了过来。"这位同学的书好新呐,我的教本还不如呢!"老师的"演讲"博得了全场笑声。也许,他从事相声这一行的话,我们至少得花几百块钱买门票才能听到这么精彩的东西。 我的拳头都快握出水了,若是卫星,保准他的近视会被我一拳打好,可这样一个女生,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下课了,我长叹一口气,无意间又瞥到了她,原本没有气的,看到她我的气又来了。可惜时机不成熟,要不然我一定会当面给她点颜色看看。终于挨到最后放学,偏偏只有我和她两个人在教室。我大发感叹:真是天赐良机,今日我若不给你一下马威,日后如何在众兄弟尤其是在卫星那小子前立足。 "你是叫什么燕子的吧?""没错,正是本姑娘!"这一句干脆的话一下就打消了我一半胆量。 "你今天为啥……""我喜欢干啥就干啥,谁叫你睡得像头死猪,本姑娘不耍耍你,众姐妹还真以为我……"死猪!――鄙人向来认为睡觉时有如张艺谋,不,是张翼德,可以睁开眼,眼观六路,神游万仞,心骛八极--不料竟是用死猪一词以囊之,是可忍孰不可忍!偏偏又是冤家路窄,卫星那小子恰好来找我,我一想:这一次可是挽回颜面的好机会,若不吓唬吓唬她,让她至少也将眼圈子打湿,我还有何面目见江东父老。于是举起拳头拉了一个要打的架势。 "你敢!"她杏眼圆睁。 "我…我……""我什么我,"她不吃这一套。 我一看,真是骑虎难下了,卫星那小子在窗外站着冲着我乐并做出用拳头打下的手势,我没办法,悄声对她说:"大姐,求你了,拜托你意思一下好不好,不然我很没面子的。"她噗哧笑了一下,用手在我头上凿了一下,径自走了。 "你回来……你……"卫星那小子在窗户外笑得直打滚。 怪男怪女怪相逢,一场欢笑一场空。 无端碰得顽兄弟,有意生来杂事情。 第三章 吃饭的时候,卫星这小子还一直笑,我闷着头不理他,突然他停下来问:"咱俩交情怎么样?""你死了我可以给你收尸的交情。""那就是说很好啦,呐!是兄弟,别瞒我,你是不是喜欢燕子。""扑"我刚到嘴的饭全喷在了他的脸上,他拿出纸巾把脸擦干净才似有所悟地说:"噢,我知道了,可你也用不着那么激动吧。"喜欢她?我的口味再差,也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吧!我曾无数次的幻想自己的情人,她应该有张柏姿一样的身材,孙燕姿一样的脸蛋,像孟庭苇一样温柔似水,像……而我的这些想法曾和他说过N次,不过这家伙顶没出息,他说嫦娥也许更适合我,这不是明说我不切实际吗,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我懒得和他辩论,当然有时我看不过,也据理力争,辩论的结果时他头上多了两个疱,我脖子里多了一条疤,其实那家伙有他的花花肠子,这是我通过仔细观察得出的结论,我发现他总是对一位"小老太"表现出极大的热情,我就警告他,你小子要找就找个像样的,你跟那位"阿姨"算怎么回事,你没面子,我脸上也无光;要不然,以后别叫我"大哥",我熊他时,他也不吱声,,可是不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算了,我也不理他了,我原也是为他好,可你看现在,唱的算是哪一出。那几天老做恶梦,梦见小青长剑一挥,高声断喝:"法海,你哪里走。"下午没课,我们班和卫星他们班足球比赛,我是后卫(替补),队长在开赛前两天就已经开始给我讲替补的重要性,他还说,鉴于比赛友谊第一的原则,他不能让我参加首发阵容。他的话你可别误会,我绝对不是那种不讲比赛道德的人,他是怕我场上发威,把比分拉得太大,我能理解他,听说我甘愿做替补,队长高兴得直喊"理解万岁"。 不过在这里我还要提一下上星期的比赛,我首发上场(估计他们是被我的"球理学"吓坏了,一段时间我曾幻想过球场上大发神威,形成一整套的理论)。不到三分钟,我的机会就来了,我一个人冲到最前头,并抢到了球,刚巧我的鞋带也松了,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我提脚一射,只见两个黑影飞向球门。球进了,得分。我沉浸在我的幻想中,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对方守门员轻松的一手接住我的鞋,球滚到他脚下就不走了。守门员一手拿着球走到我身边笑着说:"小子,你想我只接你的鞋吧,再练几年吧。"我拷,不就是踢着球顶打滑吗,有本事再让我踢一下,李铁不也是经常打飞吗,我起码还踢中了方向,我比……正想着,头部猛的挨了一下,队长那张臭脸摆在了眼前。(真不知道他是人他妈生的,还是妖他妈生的) "你有没有搞错,有你这么踢的吗,裁判举旗了你没看到,那你也该听到主裁的哨声,不知你站那发什么闷,你越位了。""我…………""我什么,你打你右后卫去吧。"比赛结果是8:0,我超常发挥,完成了历史上第一次帽子戏法,刷新了乌龙记录,更可气的是其他的5个球都是被对方前锋从右边攻入的。也真是,那么大的球场,走哪不好,偏偏从我身边过,也太不讲理了。我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就气愤的对他说:"大哥,下次走那边吧,比赛结束我请客。"谁知,他接我的口气说:"好啊,大哥,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踢左后卫。"这些本来我不愿意公开,可想不到第二天,我的那句名言就传遍了整个学校,就连学校门口守门的那个老头,见了我就说:"大哥,下次走那边吧!"其实,替补就替补吧,伟大的陈毅元帅也说过自己是块补丁,要补到最需要的地方去呢,何况我是一俗人乎。 因为我嗓门高,我们班拉拉队三番五次,五次三番的要我去。真是盛情难却,我就去了。他们是怕我真的补上去了,这是燕子后来告诉我的,并且坦白了她是主谋。可我当时并不知情,还深感自己责任重大,使出吃奶的劲加油助威。 燕子在场上是负责送水的,可每次该我时瓶子里就没水了,真是神。(后来知道燕子一杯杯量好,直到我时就没了)我实在渴得不行了,可场上又到了关键时刻时,我就对燕子高喊:"翠花,上茶。"没想到她真的给我端出来了,没等我说完谢谢,就一滴不剩地全倒进我的脖子里。 后来,还是不说了吧。什么?一定得说,一杯水倒进你脖子里,你生气不生气?问我?我当然生气了。我跳过去一把抢过杯子,狠狠的说:"大姐,你再倒两杯啊!我好长时间洗澡都没这么爽了。"我这不是软弱,我能跟一个小女子一般见识吗?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大学生,总不能不顾绅士风度地和一个女孩子吵架吧。卫星后来知道这件事,不但不帮我,还说我歪嘴的骡子卖了个驴价--吃了嘴上的亏。这场球赛以我们班的胜利,以我的惨败而结束。 细浪微波全靠风,扁舟流水方能行。 有趣弟兄将球赛,无聊男女把怨生。 第四章 球赛虽然结束了,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于是我决定采取报复措施。我们为此还专门成立了一个敢死队,由我担任队长,卫星是副队长兼军师,我们的宗旨是为了不择手段的报复燕子。卫星还特地拟了敢死队宣言,全文如下: 敢死队宣言惊悉吾友前日遭一女流持杯而淋之,实为吾友深感悲痛,痛定思痛,痛何如哉。即恶此女之泼,故与友结而共谋之。 X年X月X日开始卫星建议捉个蛤蟆蚯蚓什么的放进燕子的书包里。这也太小儿科了,我就骂他:"你这斯,上幼儿园时就用这招,怎么到了大学一点长进都没有,再想想别的。"最后也没有拿出一个主意。 第二天放学后,卫星兴冲冲的来找我,说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之后便神秘的冲着我眨眼,并把我拉到一个角落里,才悄声说:"阿辉,你有没有发现燕子这几天有什么不对劲?"我一看他卖关子就不耐烦了,"你小子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因为我知道,他只要一卖关子,准没有什么好事。 上一次就是这样,那是上一次我们吃饭时他卖关子,问我味道怎么样,我说味道好极了。他就说你再尝尝,我还是觉得挺好的,你说你再尝尝嘛。我又吃了几口,还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还想说,我说你给我闭嘴,你到底是想挨打,还是想被别人打。他不再说,看上去很委屈,这家伙一向都是这样,我没有在意。 等我吃完了,他才问我,我点点头。"我只能很遗憾地告诉你,刚才你碗里有一个苍蝇,我本来想告诉你,可是……"他用很同情的口吻对我说。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下面说的什么也没听进去。我站起来往卫生间就奔,也没注意男的女的,结果吓得别人叫,还骂我是流氓。经过好一阵折腾,只差没有洗胃了,可我还是觉得嗓子眼不舒服。从那以后,我就警告他,你小子以后少卖关子,否则的话,要么你与世长辞,要么我与世隔绝。 这次看来又得提醒他一下了,"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他说:"这一次不一样,近几天我看见燕子和一个男的走得比较近,还在一起吃饭。"他这一说还真让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我也看见一次有一男生骑车带着燕子。我当时就想:这个男的是不是瞎眼了?缺胳膊断腿了?要么就是弱智。可看上去好好的,怎么就偏偏喜欢这泼辣的燕子?如果是我,燕子那种货色,送上门我都不要。关于这个问题,我思考了几天,好没有一个结果,看来我还不是这方面的天才。 记得上幼儿园的时候,有一次老师问我5加3等于几,我说是8。他又问我3加5等于几,我本来想说7的,听见下面有一个很高的声音在喊9,9,于是我就说9。老师就对我父母说:"这孩子至少不是数学天才,能不能成为人才就看你们的了。"他的这句话起了作用,从此,我的母亲就对我严厉起来,在上幼儿园时连跟女孩子说话都不许。直到现在,我看见女孩子都不自在,声音发哑。最后这一招也没有让我多识几个字。可不管怎么着,我还是考上了大学,着实给了他们面子。 不过从那时起我就以老师的标准来判断自己到底是哪一方面的天才,可是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找到答案。 "你想怎么办?"我看了卫星一眼。见他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就好像事情快要成功了。 "我们去劝醒那个男的,让他把燕子甩了,这样就可以报仇了。""不行,不行,你这小子也太狠了。"卫星又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要报仇还忌讳那么多。""万一劝不醒怎么办?""劝不醒那他就是白痴,不用客气,给他点颜色就可以了。"我总觉得有点不妥,万一搞不过那个男的,岂不是腹背受敌?可是反过来一想,也是,报仇的机会来了,先把仇报了再说,让燕子痛苦一下也好。如果真的搞不过那男的也就这么回事。就这样,我批准了这个方案。 第二天上午放学后,那男孩子又来找燕子,刚好她又不在班里,卫星给我递了一个眼色,我们俩站起来朝那男孩走过去,卫星说有事,把他带到了一条胡同里,看左右没人停下来问那男的:"你是找燕子的?"那人一脸疑惑:"怎么了?""怎么了,以后不许你再找她。"那男的看上去有点害怕,结结巴巴地说:"为……为……为什么?"我看见卫星那副德行,再看见那男的那副模样,我忍不住想笑,可没有。 "为什么,因为他"说道这,卫星一指我:"才是燕子的男朋友。"我当时就蒙了,又不好当场发作,想到反正只要能教训一下燕子,吃这点亏也就算了,于是忍着。卫星那小子又摆出一副痞子相来说:"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大哥。"扫了那男的一眼,继续说,"敢抢我大哥的女人,不想活了。"(呸,我的女人,我就算八辈子没碰过女人,也不会对那泼辣货动半点心)之后,卫星又像一个黑道老大般的说:"我看你不笨,你应当知道怎么办了吧。"然后搂着我大摇大摆地走开。我惊叹那小子演技,也暗笑,那男的不笨,那天下没蠢人了,居然看上燕子。 第五章 到了寝室,总觉得怪怪的,等我缓过来,我抓着他就打:"让你说服他,你倒好,一顿臭骂,也就罢了,为什么说我是燕子的男朋友,你一个招呼都不打,就把我们俩给包办了。"卫星抱头求饶,等我骂完了,他才说:"那也是为了让那个男的死心嘛,昨天我躺在床上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么说管用。"听到这里,我也挺感动的,真是够哥们,可回头一想,"管用,管你个头,弄不好要死人的。"说到这,我自己也被这句话吓呆了,是啊!如果那个男的真的把燕子给甩了,燕子要是想不开,跳楼,上吊,吃安眠药可怎么办呢?卫星当时也傻了,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子。 我这个人平时胆子就很小,结果那一夜我也没睡好,醒来的时候头沉的很,我在床上挣扎着想起来,睁开眼一看,全寝室的人都围在我旁边,瞪着眼看着我,看我醒了,他们全转身走了,我心里很纳闷,就见我的上铺陆涛忍不住乐。 陆涛是我班班长,人长得帅,差不多人见人爱。(当然也不全是,下文有详细的介绍)陆涛告诉我们,他的父母就是把他当女儿养的(他父母就他一个儿子)我窃以为这样简直就是养育儿女方式的一大创新。我就准备沿用此法,如果我有一个儿了我就把他当女儿养,如果是女儿就当儿子养,前提是我有且仅有一个孩子,当然这是后话。陆涛这小子跟我关系还不错,没少替我遮风挡雨。有一次,老师在上课前点名,点到我的时候我还没有来,他就准备记作旷课。陆涛站起来说:"老师,你再等五秒钟,我相信他的速度。"结果我在第四秒末及时赶到教室。顿时,全班议论纷纷,最后全班意见达到一致:中国田径业有希望了。 不过陆涛也有犯傻的时候,有时我迟到了,事后班主任问起来他就说:"在路上他帮一个老大爷推车,所以……"我下一次又迟到了,他就说:"这次他帮一个老大娘推车,所以……"再下一次他还没开口老师就问:"这次帮的是老大爷,还是老大娘?"这次不仅我挨老师一顿批,他也被老师一顿臭骂。我说:"你就不会换句别的,比如他有病啦,他表停了什么的。""省了吧你,这些我都说过二十多次了,我已经找不出不重复十次的理由了。"总的来说吧,我和陆涛也算铁哥们了,我就问陆涛;"你笑什么?"谁知我一问,他笑得更厉害了。后来等他不那样激动了,我才打听出来,原来昨天晚上我说梦话,叫:"燕子,你不要死,你死了我也活不成了。"他们被吵醒之后都齐刷刷坐起来想听下文。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他们都起来,站在我旁边听,结果等了半夜,也没听出什么来我就醒了。 陆涛问我怎么回事,我想说我怕燕子自杀了,会追究我的责任。一想,可能越解释越不清楚。我就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没想到我话还没有说完,"碰"的一声,门就被踢开,紧接着,燕子拿着根棍子,冲着我就打,我急忙喊"非礼"可就是没人见义勇为,我的几个室友反而都出去了。我一看这一招不行,深感世态炎凉。关键时候还得最知心的朋友,我就高喊:"卫星,卫星救我。"我刚喊完,就听见门口有人说话:"大哥,我救不了你了,你自力更生吧。"我一听是卫星,看时却见他头肿得像头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哭丧着脸。我彻底绝望了,就用被子把自己裹成球状,护住要害,随她去。 燕子打累了,找个凳子坐下来,大喝:"起来!""我还没有穿衣服呢。""那你就先坐起来"我用被子裹好坐起来,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老实交待,为什么吓唬我弟弟?还说一些不要脸的话。"卫星慢吞吞地插话:"昨天那男的是她弟弟。她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都招了。""你不讲义气,算什么兄弟?""闭嘴!"燕子把眼一瞪,"老实交待罪行,然后赔礼道歉。你怎么不说话?""你让我闭嘴的。""你倒是很听话。你要是不道歉,甭想活过今天。"我想了想,对卫星说:"你去给我买点止痛药。"卫星领命走了。 "好,我道歉。我怎么称呼你呢?""还叫大姐吧。""可你还没有我大侄女大。"话还没有落音,我头上又挨了一下。 "老实点,占我便宜不是?"我一横心:古人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今天我就做一日俊杰吧。古人还说知错就改就是好同志,况且我觉得我做得是有一点过分。什么?你不觉得?那是你的事。什么?我不像男人?那你试试,好了,别说了,我就是要道歉。"大姐,我错了,我惹祸了,我不对,主啊!我有罪。""这还差不多,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下次别惹我。""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就是惹阎王爷,在太岁头上动土也不惹你了。""这样很好。"对我的态度看得出她比较满意。她站起身来走到门口。 我说:"下次能不能温柔一点。""不能!"她斩钉截铁地说,然后转身走了。 一朝遭遇一朝消,半日担忧半日劳。 顽子欲将伊人治,痴男反被怨女调。 第六章 燕子走了之后,我长叹了一口气,"此人今后还是少惹为妙吧!"不多时,卫星回来了,却没拿什么药。 "你这个浑蛋,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药呢?"卫星十分沮丧地说:"医院的人说病历本上的相片不像我,叫我拿身份证去。""你……"我气极了,看了他那猪头一般怪的脑袋,也怪不得医院的人不相信他。 "辉哥,下次我们搞一个绝一点的主意,一定整死燕子那夜叉。""你还敢?要整你自己一个人慢慢整吧。你有那么硬的脑袋我还没有那么长的命呢。你我是兄弟,我言尽于此,你多保重吧。"后来卫星好像也没胆子惹燕子,我也不敢再坐燕子背后,每次遇到她时都赶紧避退三舍。老实说,我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记得小学时,上学路上一条狗拦住路,其他同学都远远躲开,只有我一个人敢跟它斗。结果那狗不但被宰,还让我给吃了,不是生吃。(事实上,我是那狗追上的第一个人。没办法,作为一个幸运者,我有幸让它在我大腿上签了名。后来狗的主人见狗咬了人,只好把它宰了,也给了我一大块肉作为补偿。)虽然如此,但我小时候还是不怕打架的。一次,我就把一个向我挑衅的低年级学生打进医院住了两天。作为回报,我也在那医院里住了四天。因此,我无论如何也不至于这么怕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生--如果她漂亮一点还说得过去。 于是经过长期的躲避,我又开始不认识燕子了。我只知道那女的惹不得,惹了是要吃亏的。卫星也绝口不提她的事。 某日,卫星十分沮丧地回来,我一看不对劲,他平时不是那样的,于是问:"怎么了,中风了还是挨打了?"他摇了摇头,那委屈的神情又上来了。 "那你是怎的了?你死活倒开一下口。""没什么,小事一桩……"看他样子不对劲,我有点急了。"走,我们去医院看一下。""不必了,我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下。"如此一说,我顿时明白了,那小子八成是被甩了。不过为啥被甩我也说不清。其实,卫星那小子也还不错,人也长得可以,虽然比我还是差了一截。而且他身体不错,反应敏捷,也够义气,讲信用。相比之下,那个甩他的"小老太"就差多了,她既不高,又不乖,还不苗条,可以说比燕子还差,不知哪个倒霉男人会要她。此话如果以前说给卫星听,他也不会管大哥不大哥,先给你几拳再说。但这个时候,也许这几句话还管用。我准备讲,看他样子,还是让他先安静一下吧。 于是我走出寝室,直奔医院,买了盒清凉油以备醒酒,估计这两天多少得陪卫星喝上两杯吧。才出医院,老远就看见燕子,还不快溜,这是我首先想到的,为什么会想到,我也想不到。边跑我还边回头望,以防她追上来,你说窝囊不窝囊?还没跑几步就感觉碰倒了东西。"妈……"我话刚吐一半,就听得"啊呀"一声,声音告诉我被撞者是个女的。我吓坏了,如果又是一个燕子的话,她准会说:"叫妈干什么?叫大姐就行了。"然后就给我几大棒。"没……没事吧?你。"我赶紧问。 "没什么,你这么急干什么?"听这话我就松了一半气。仔细一打量,她好像是自己班的,叫严雅。为了避免碰见燕子的尴尬,我赶紧说:"不,我只是运动运动,昨天感冒了,这不到医院来看来了。""哦,这天气确实容易感冒。"回去路上,我在大脑中仔细寻找这个严雅的信息,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东西,除了一次我拾了一个表还给她,事实上我是因为有几个人在场,而且那表也不怎么漂亮才还给她的。至于她为什么被撞倒还那么客气,我想她可能又掉东西了。 快进寝室时,我又想起忘了买酒,但想着卫星可能早已在吞江灌海了。一进门,鬼影都不见一个。这小子,什么玩意儿,害得我又买了一盒清凉油,还差点儿碰上燕子。 将近六点钟,卫星回来了,捧着个球,大汗淋漓。那神情简直无法让人想起他上午的样子。 "你小子不是要一个人安静安静吗?""哦,我刚才有点累,所以……"他说话的样子就好像没有被甩一样。或许,那小子安静一下就想通了也未尝不是好事。他说完,拎起一桶衣往澡堂就跑。我问他为啥这样急,他说今天人多怕占不到。我也没留意。 后来又陆续进来几个室友,都大汗淋漓,也拎着桶子跑,包括陆涛。我越看越奇,便拉住陆涛问:"你们打球去了?""嗯,你不知道?我们班和卫星班比赛,打平了。""怎么没通知我?""队长怕你去了影响比分,所以……"陆涛说了一半赶紧闭嘴,他也看出有点不对劲了。 "妈的,卫星他怎么不告诉我?""我们班队长和他班队长开了一次秘密会议,人员也是早已选定,我们到场才知道的。他们还嘱托队员千万不可将事情外泄,尤其……""尤其不能告诉我?"我火冒三丈,拍案而起。 "对。"陆涛无奈的点头,之后走了。 "妈的卫星,我不吃了你我不姓叶。"我忍无可忍。原来下午卫星装什么被甩,摆出一副可怜相,实际上却是在耍我,怕我跟着他。好,你耍我,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寻思了一个小时,终于想出一条妙计,誓欲让卫星尝尝真正的苦味。 蛇咬十年畏井绳,避之三舍只由君。 多情朋友为情误,无术弟兄被术侵。 第七章 该让他尝什么苦头了,我寻思。对,让他真正失恋一下,我得想一个好计谋。但想了半天,也没有一个好办法,真是失策,平常都是卫星鬼点子多,但现在整他,我总不能再叫他出点子吧!怎么不能,对,就叫他自己出,这叫请君入什么的……咦!到底入什么,忘了,算了,管他呢,就这么定了。我真是聪明啊!我飘飘然,就算诸葛再生也不过如此吧!哈哈哈…… 打定主意,我赶紧去找卫星,平常总是他来找我的,怎么这一找他,连一个鬼影子也不见。"唉!没想到找一个人,真难;找一个刚踢完球的人,更是难上加难,"我发出感叹,一边哼着"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为何你的身影总是那么难找",一边四处闲逛,那鬼小子跑哪去了。 等我找到他,要让他好看,但如果他不上当,怎么办?我也该有个底吧!得想个办法,怎么办呢?唉!真是没办法,总是想不出来,我这个人真是太善良,太纯洁了,没想到,在21世纪还有我这么极品的人。想当初,我一生下来,就有祥云普照,飞凤来朝什么的,吓坏了不少人,你不信,这可不是骗你的,我妈亲口对我说的,我还亲眼所见。什么?还不信,我妈是在骗小孩,我那时是一个小孩子懂什么。算了,随你去,我不赞成你说的每一句话,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力,怎么样,服了吧。可想而知,要一个像我这么善良的人,做法海,去害别人,真是太难为我了。不过,比如向"小老太"打个小报告,说卫星这小子脚踏N条船,上回他表演英雄救美,打的蒙面人就是我什么的,还是可以的,谁叫我是一个善良的人呢!卫星,你等着死吧。 "哈……哈……哈…"一阵刺耳嚣张的笑声传来,谁在那大喊大叫,要是吓坏了小花小草,怎么办,即使没吓坏小花小草,吓着了人也是不行的。我刚想开口大骂。咦,这笑声怎么这么熟,那不就是卫星的"沧海一声笑"吗?那这次的受害者是谁呢?我可是深知它的厉害。刚入学,在火车上,我就和卫星混熟了。那时候特兴奋,期待以久的大学生活,熬了几十年的苦海,总算脱离了,以后的日子就是,海阔凭鱼跃,天空任鸟飞,(谁知道是刚脱苦海,又入虎坑)在车上,就与卫星打赌,看谁能以声音,吸引更多迎新的漂亮师姐们。我是有信心的,谁不知我的狮子吼是方圆十米有名的厉害,一下火车,只听一道炸雷响起,仿佛晴天霹雳,然其声连绵不绝,又有若万马奔腾,时而尖锐,好比长剑破空,时而低沉,有如深海击鼓。真是有十二功力的狮子吼啊!果然,所有人都惊呆了,扭过头来,我洋洋得意的瞥了卫星一眼,小子,想跟我斗,再等十年吧。我的大嗓王封号可是从幼儿园起一直保存,没想到,卫星只是含笑不语,等我声刚歇,他便祭起他的拿手技"沧海一声笑"。只一霎那,我就神智不省,什么也不知道了,后来几天都是在恶梦中度过的,我早就想把他的笑声录下来,作为新武器,说不定能超过原子弹,中国有了这武器,没准还能称霸全球了。后来,我知道卫星也好不到哪里去,只笑到一半,便没声音了,什么美丽的师姐,什么热情的笑声,都化作风儿,飘飘离去。车门外,摔倒的是一大片王老五,弄得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们扶起,据说,他心碎的声音几十米外都听得到。在大学里混久了,才知道,去迎新的都是那些没女朋友,打算去泡学妹的,美丽师姐的时间表早排满了。 我掏出耳塞(这是我必备的法宝之一),等他笑完,我才走出来。等等,有状况,跟他走在一起的是谁,那不是"小老太"吗? "就在那时,我飞起一脚,铲断,就把球断了,"卫星满口唾沫,手舞足蹈,冲着"小老太",唉!我真是服了"小老太",要是我,早就一拳挥过去了,他的唾沫星可以用碗来盛。 "那后来怎么样?"她歪着头问。(她也是一个球迷) "当然是向前突破,可惜没进。"卫星抬头看天,摆出一副自认为迷死人的POSE。 "要是当时是叶辉当后卫就好了。"她深表惋惜,我恨的牙痒痒,我就这么差吗?未来国家队的希望就在我身上啊!不过,卫星是我小弟,一定会反驳的,我想。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让他一上场,我班就必胜了。"什么!什么!什么!卫星你这小子,竟敢这么说你大哥,好小子,有异性就没人性了,平常还跟我说什么"生死与共",我还顾忌着弟兄之情,不敢太过火,没想到……哼哼,不仅让我没能上场,更重要的是,竟敢怀疑我的球技,这不是怀疑未来国家队的希望么!看来,一段时间没和他交流交流,是皮痒了,忘了谁才是老大了,我的看家本领他是想尝尝了。 一想到以前,用看家本领整卫星的飒爽英姿,我忍不住驻足,沉浸在往事中,一抹若隐若无的邪气浮现在我天生丽质,白玉无暇(自认为)的脸上。卫星,你小子倒大霉了。 "喂,你一个人鬼笑什么,还笑得那么淫。"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 竟敢说我笑得淫,我刚想生气,可脚却不自觉的向后跑,怎么了,不对劲,这声音在哪听过,啊!是燕子,我拔腿就跑。 "你,站住。"燕子双手叉腰,呈一茶壶状,厉声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我的身体又不听使唤了,乖乖的停下来,下半身向后扭,迫使上半身转过来,眼前正是燕子那魔鬼的脸孔,天使的身材。 我该怎么办,燕子和"小老太"吴妍是密友,突然一道闪电在脑海划过,一道妙计涌了上来。 第八章 "你……好。"我还是有点怕,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你怕什么?我又不吃了你,笑什么?我也想听听。"她还冲我笑了一下。 真是万万想不到,夜叉还有温柔的时候,今天也许应该去买六合彩。出计还是不出?我有点犹豫。此计一出,必然可整死卫星,治死吴妍,嫁祸燕子。然这一招确实太狠,何况我如此善良之人,真是于心不忍。又系与卫星兄弟之情,此计一出必然化为泡影。而且如果此计不成,我必然腹背受敌。算了,不就一场比赛吗?不能因小失大。 "没啥可笑的,卫星说我出场他们必胜,我觉得比较可笑。""这有什么可笑的。"燕子对我的话倒是觉得可笑。 "这不可笑吗?""什么好笑的?他又没说错。"什么?她也这么认为。不要这么逼我出计,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打算走开以了却此事。 "不,你有话瞒我,我估计你听了这话不会笑的,快说?你应当知道我的厉害。"夜叉又飞回来了。[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真是天意啊!今日不整夜叉难平我恨。且自古有云:无毒不丈夫。若不让你们尝点厉害,还认为我是只病猫。至于卫星,我自有法应付。 "你真的想知道吗?不要逼我。"我故作矜持。 "我就要逼你。""我一说就害了卫星,这不够朋友。""快说,不要吞吞吐吐。"燕子就好像在审问犯人。她那得意劲让我火冒三丈。好,你得意吧。我会让你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的。 "好,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这样会很难立足的。""好,我答应你,快说。""我是笑卫星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连吴妍都弄到手。""吴妍有什么不好?--你的意思是……"她大概会意了。 "吴妍有什么好?她比你还要丑……"我没说完,自知不妙,没等她反应过来,赶紧溜了。 计已成了一半了,我暗喜。赶紧冲到卫星旁边,拉着他就走。虽然折散他们有点不知趣,但此时不动手,若燕子赶上来我就完了。 "辉哥,你……"卫星自恃恐慌。 "跟我走,我不会害你的。"卫星大感迷惑,按理他应当被我打倒在地了。对,我不害你,我害你不死。"辉哥,上次球赛的事……"没想到这小子会这样说,我还有点后悔,可计已成了一半,不能废弃。"你小子是不是背叛了吴妍?"我一脸正色。 "没有啊!"卫星一脸无辜。 "真的?你去死吧。那么是连吴妍都要甩你,你暂时最好不要找她,否则燕子会让你进医院的。""辉哥,真的?--不过你怎么知道的?""燕子无意间漏了嘴,我本也不想知道,可是……"这几句话我自己就觉得有点问题,也许能瞒住那小子吧。 果然卫星变色了。我后悔了,本想解释一下,他一下就奔走了。 晚上,他就拿了几瓶酒回来,和几个室友喝得正酣。我万万想不到事情会成这样,我他妈的做得太过火了。 "辉哥,来干一杯。""卫星,我……""我什么,散了就散了,什么了不起的,她那种货色,我还看不起。""可是……"之后,我都没说几句,就被他一杯杯地灌,也不知喝了多少杯,只知道一觉醒来已是大天亮。 "卫星呢?"见其他室友都在,只不见卫星,我就感觉不妙。 "哦,听说今早吴妍进了医院,卫星直赶去了,那小子骨头真贱。"我一听就瘫了,这下可闯大祸了。主啊,救救我这罪人吧!我也管不了多少,往医院就奔,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此事因我而起,自然须由我而终。一进医院,人影都不见一个。我更是吓傻了,那女的不会驾鹤归西了吧!那我的罪可不轻啊。 我急了,到处找卫星,就是不见。最后,终于在池塘边找到了。他愣在那里,一言不发,大非昔日可比。我顿时惊惶失措,知事情不好,于是大叫:"卫星,不要……""不要什么?"他回头一瞥,那神情一看就令人怜悯。可怜的卫星,此事由我而起,我还有何面目见江东父老? "辉哥,上次球赛的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真对不起,我没找到你,所以……"我更是无地自容,卫星确实太够朋友了,而我却以此加害于他,真是应遭天打雷霹。对,大丈夫敢作敢当,此事因我而起,应由我而终。大丈夫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若真是因此而获罪,也正好洗涤一下灵魂。 "卫星,我……""辉哥……"他打断了我的话,"你过来一下。"我过去了,大概他是要教训我一下,我也确实要教训一下了。 "辉哥,你闭上眼。"那小子这时候还卖关子,我莫名其妙,也只得照做。"辉哥,我……"我背后忽然中了一木棒"对不起了。"我没怨他,我该打。 "你去死吧!"一女的大喝,我一回头,是燕子,然后,他把我一脚踹进池塘里了。 "辉哥,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你的说谎技术确实不怎么样,你连燕子都骗不了,还来骗我。其实,我也不愿意整你,可是燕子、吴妍逼我。而且……而且你也确实得整一下。"卫星装成委屈的样子,认真地说。边上那"小老太"和燕子笑作一团。 "妈的卫星……"我在池塘挣扎。"我死了你也活不过今天,我还只想随便整你一下,没想到你却整我这么惨,你会遭报应的。燕子,上次卫星还给吴妍的表是他暗地里摸的,不是捡的。""你也去死吧!"卫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踹进池塘了。真得佩服那夜叉。 第九章 燕子携着"小老太"吴妍走了,剩下池子中的我和卫星。 "辉哥,都怪你,我本来好好的,结果被你拉下水--你怎么知道那表是我摸的?即使是摸的,你也不能那个时候点出吧!"卫星拖着一身泥水,上了岸。 "你还怪我,我现在是打你都不屑了。出卖朋友,逢迎女色,别说对得起我,就是连你自己也对不起了。至于那表的事嘛,我深表关切与同情,但我可以表示那是完全出于意外,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此事,只怪你运气不好。""怎么会这样,为何受伤的总是我。"卫星仰天长叹,姿势是不错,只是浑身泥水,看起来别提有多滑稽了,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大度的拍着他的肩膀。 "这回互不相欠了。"我还是蛮豁达的吗(没整到燕子,吴妍,但拖卫星下水也不错啊) 搀扶着爬上池塘。这时,不远处走过来一个女生。"她是来救我的吧!"卫星充分发挥着他的大脑(他的脑子平常不怎么出色,我一直怀疑他是怎么考上大学的,但在这方面,我甘拜下风)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没看她一直朝我走来吗?"卫星指着,"看,过来了,我的魅力真是无法抵挡,泥水是掩饰不了真金的,但是我不能喜欢你的,我已经有了小妍了。啊…啊……她不是严雅吗?"卫星突地站起来(顺便把我拖了起来)。 严雅,何许人也,怎么没印象,我在脑海中寻找。 "辉哥!你不会不知道她吧,她可是我班的抢手货,我们化学院的院花呀!"经他这么一说,我算想起来了。提起我们学院,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被称为校园一大奇景,本院上千号人,不仅只有百来个女生,且一个个长得真是鬼斧神工,极尽想象之能,从来没想到,人能长成这样的,我总算认清一句话"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过去的学长,曾为此题诗一首: 化院男生无色狼,正人君子排成行。 偶尔几起作奸案,犯人都是女流氓。 严雅,算是一个异类吧!(在我院)长得也算可以(当然是以本人的眼光),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由于玩多了养成类游戏,我心中的美女一般是小嘴巴,大眼睛(注:充满无数星星)。所以也没怎么留心她,只知道她周围经常围着苍蝇。特别是陆涛,也不知犯的是什么邪,整天围着她转,连十几天前的刮伤,都要在她面前SHOW一下,据说能显示他的男子汉气概。我呸,要是我早就一拳打过去了。 但,严雅过来,干什么呢? "叶辉……"严雅气喘不止,"总算让我找到你了。"卫星猛地回头,用怪异的目光打量着我。 "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严雅用她一贯的娇声说道。 我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我什么时候扯上她了。卫星用理解的、羡慕的目光看着我。"大哥,有你的。""我要……"严雅急喘几口气,身子微微颤抖,目光扫了一下卫星,似乎想说什么。 喂!小姐,不要这么说吧!我到底欠你什么,你也不该这么陷害我吧。(虽然我很帅)你这么说很容易引起误会的。我刚想开口,卫星已经靠过来了。"辉哥,我不打扰你们了。""等等……"我一把位住他。 "等一下,到我房里来。"严雅继续说。我一下子愣了,卫星忙跑开,还不时回过头,看看呆着的我。 惨了,这下卫星那家伙一定会到处乱说,我的名誉,我的纯洁……更糟糕的是,让陆涛等严雅的忠实护卫者知道,我不给大卸八块?罢了,罢了,等死,死美女可乎?反正也不关我的事,我怕个鸟。我豁出去了。 "到你房间……干吗?"我以无上的忍力,尽可能平静地说。 "算了,还是等一会再说吧。"天哪,我不敢想象我还能不能活过今天。"你……你到底想干啥?""当然是计协的事。自从你加入后,还没干过一件事吧。"严雅说。 计协,她一说,我总算想起来了。我好像加入过一个什么计协的。开学的那一段时间,公告栏里贴满了招新的广告。什么柔道社,文学社,计算机协会……仿佛一夜之间冒出来的。让人感叹大学生的课余生活真是丰富,但也说明了,大学生活确实无聊。那一个个学长,穿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用骗死人不赔命的声音,拉拢新人入会。"本协会,创立于19XX年,全力致力于原子弹与马桶关系学,有兴趣的同学可以来报名。""本协会,自创办起,一贯秉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童叟无欺,机会多多,欢迎报名"……我靠,还童叟无欺呢!他是在干什么,做生意啊?最绝的是,各社还打出了他们的杀手锏。不知哪请来的漂亮师姐们,猛向新人灌迷魂汤。我就不知不觉,签了无数卖身契(特指入会申请书)。钱花了不少,过了一段时间,便什么也没了,抽屉里倒是多出了一大堆的会员证。我总算明白为什么说童叟无欺。他当然不会去骗小孩子和老人。那有什么钱赚?他骗的就是我们嘛。从此,一看到有童叟无欺的招牌,我就不敢去买东西。 计协,可能就是其中之一吧。我靠,平时鬼影都见不到一个,我还怀疑计协的人都死光了,这时凑什么热闹。 "我房间里有计协的一些文件,要你去打印一份。"严雅娇笑起来,"我记得你打字特快,那天上机课,你几分钟就把作业打完了。"我一听就高兴了。我一直还在找我的优点,可就是没有谱,也许是我优点太多了吧。没办法,谁教我妈把我生得这么优秀呢。今天,她居然说我打字快,虽然我自认为这一项是最弱的,但也无法,人就是太优秀了不好。 夜叉姐妹笑未绝,落魄弟兄运来临。 终得有逢佳人目,到头还是一场空。 第十章 "我什么时候去你那?"我不太情愿地问。 "你今天中午来吧。"这女的也真不会选时间,那个时候我去她那,是十分危险的。没办法,希望不会出太大的误会吧。 待严雅走后,我不及回寝室,先到医院买止痛药,以绝后患。那医院的人见我那狼狈相就知道我的遭遇,赶紧把我带到精神科,以致我解释了好久他们才肯卖给我药。回到寝室,卫星不在,各室友都表示哀悼,包括陆涛。我如释重负,看来此时封卫星之口还来得及。室友王宇首先开口:"我说叶辉,你今天是不是中了水妖了?我可医此病,你只须准备铜钱七七四十九枚,雄鸡一只,包治包灵,不灵免费再治。"呸,我水妖没中,夜叉倒是看见几个了。 那天也真倒霉,偏偏卫星一直到中午都没有回来,我也无法封他的口。为安全起见,我先通电话给严雅,要她不关门,我逃一节课干完此事。近来有云:"必修课选逃,选修课必逃。"有挑选地逃两节课也无伤大雅吧。下午,待众兄弟都上课去了,我才冒着胆子溜进去,三下五除二干完。区区小事还要劳驾我这种天才来干,真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干完之后,我不敢逗留,赶紧溜走。现在我打蚊子,呆会可能就有人来打我了。溜进自己寝室,急忙蒙头大睡。这一切应当是天衣无缝了,除了卫星那张嘴外。 整个下午,我都在不安中度过,不是我不愿相信卫星,而是他那张嘴实在是容不得半点东西。记得刚开学一次上课,我、卫星和一个新同学谈上了。我问他是哪里人,那同学说他家在江西,我故意戏弄他说我和卫星也是江西人,我们算是老乡。那同学接着就说起江西的伟人(好像我从没听说过),卫星那小子就忍不住了,"你江西伟人算啥?我们湖南才多。不说毛主席,就十大元帅也有三个,十大将军更有六个。"后果自然不必说了。今天这事事关重大,若是再出漏子,我可就活不成了。都怪那什么严雅,不,要怪计协,更要怪拉我入协的那个漂亮师姐,我死了你们也没安宁日子过。 下午六点,陆涛第一个回来。我吓坏了,赶紧蒙住脑袋。卫星啊卫星,我的命就把握在你手中了,你即使不念兄弟之情,也该看在开学第一天我请的那顿二块五的饭的面子上,千万别漏了嘴呀!我躺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老实说陆涛那种角色十个我都不怕。但现在我是众矢之的,打退十个,还有一百个在等着上。 或许陆涛是急于去找严雅吧,或者他是等凑齐了人再找我算帐,反正他没有揍我。等他出门刚转背,我赶紧便溜,找个人少的地方,或者到外面借宿,估且过了今夜吧。禽兽尚且贪生畏死,何况我堂堂七尺男儿。 当夜,我就在网吧熬了个通宵。想当年我仗着几点电脑知识,经常有人请我上网,旧一点的网吧我还不想去。如今是,四面楚歌。气拔山兮志盖世,时不利兮欲揍我,欲揍我兮莫奈何,严雅严雅奈若何? 第二天一早我就打了个电话回寝室,希望还有补救的希望。等我听出接的是王宇,估计他还没加入严雅护卫队后,我才敢开口:"宇哥,找一下卫星,麻烦快点。"对方等了几秒钟,说:"卫星昨晚也通宵去了,你快回来吧,有好事。"我一听就有鬼,莫非王宇也……只得生一计了。"我暂时还不能回去。""你在哪?我呆会叫卫星来找你。"我大惊,那严雅真是厉害,没想到连自称"红尘真人"的王宇道长也同流合污了,真是世风日下。不过对我施如此之计,岂不是周瑜计算孔明?不,是张飞设计诸葛亮。想我叶辉虽不是师从名门,也算是饱读诗书,岂会中如此之计?好,待老夫耍一将计就计之法。"哦,我现在在飞鱼网吧,我可能一直都在这儿,签到的事就麻烦你了。"哼哼,你们多凑些人去飞鱼网吧,那老板正愁生意不好,值此阳春三月,我叶某人也学习一下雷锋吧。 卫星那小子怎么也去通宵了?糟了,他一定是漏了嘴怕我抓住故意躲开,这就有点麻烦了。诸葛先生三步一计,我叶某人就不信一上午摆不平这件事。先打给严雅察看一下事态的严重性吧,不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 我拨了号,可又怕陆涛在严雅身边,那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请问严雅在吗?我是她同学。"我尽量改了口音。 "是叶辉吗?"看来鄙人还须努力练习一下,这还没开始就被识破了。 "陆涛在不在?""你找他打到我这儿干吗?昨天那事干得不错,确实有你的……"要平时陆涛能听到这话,他准会三天睡不着觉。 "哦,我想问一下昨天有没有关于我的那种不太好的消息?"我尽量试探着问。 "有啊。"我彻底绝望了,看来只有向陆涛一伙请罪了。 "昨天老师点名,你不在,据说会扣期末考试的分吧。"原来如此,我一下轻松了一大半。可是,就算陆涛不帮我应付,卫星那小子怎么不招乎招乎?不就叫一声"到"吗?真不够义气。虽然听得如此佳音,我还是不敢轻举妄动,我怎么越来越像曹孟德了。于是一上午又只得在网吧里了。这一回却让那老板凭空赚了十几块钱,真是冤。 当我正忙着攻打敌人的城堡时,忽然有人拍了我一下肩,吓得我一哆嗦,回头一看是卫星。 "辉哥,你怎么……"他还在喘粗气。 "你什么,卫星,我告诉你,我这一回是让你害惨了,看你怎么了难吧。""了什么难?"卫星一脸疑惑。 "你没有漏嘴?""漏什么嘴?--你是说昨天--哦,大哥有好事我还会瞎搅和吗?我还告诉许多人叫他们不要再追严雅了,我说严雅喜欢的是我大哥叶辉……""你"我气绝了,"你这不是漏了嘴么?你这个浑蛋,我死了,第一个找你。""不要急,叶辉哥,听我刘某人一言。这困难总要过去的,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我们要紧密团结在以胡锦涛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呸,这个时候还卖关子。 "你不要气我了,我可能还能多活一会儿。""我气你什么了?你害我找了你一个多小时,吃这点亏算啥?别说我没有揭穿你和严雅,就是……"卫星笑着说。 "你没说?没说就好。"我长叹一口气,真是天不灭曹,"就是什么?""就是我告诉他们,他们也不会相信严雅居然会喜欢你,老实说,打死我我都不相信。""你找死。"琐事行常本无意,庸人自扰便相合。 自称才智比诸葛,岂料多疑胜孟德。 第十一章 "辉哥,拜托你照照镜子好不好?"卫星挡住我的拳,说,"你想想,人家是院花、系花,你算老几呀?"也是,她怎么会喜欢我呢?我松了一口气,真是无事一身轻。不对,我样子很帅的。记得高中,我约到当时的班花出去玩,当时,我就对她说:"你觉得我们在一起怎么样?"她指着路边的一堆牛粪说:"就像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我正要对她说我不会嫌弃她时,她就走了。(估计被我缠久了吧。)即使如此,她也不必这么自卑吧!罢了,大丈夫何患无妻,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嘛。 "好了,别人不信就算了,对了,你昨晚传奇练了多少?我可是练到了三十九级。""别提了,昨晚被人K了,大哥帮我报仇。""没问题,咱俩谁是谁呀。算了,回去吧!我站都站不住了。"看来昨天是太紧张了,不然拼个三天三夜,本人眉头都不眨一下。嗯,昨天好像记得王宇说有什么好事的,回去看看。 带着卫星,走回了宿舍。半路,顺手拿了两个油包,先吃饱再好好睡一觉,人生多美好啊。今天好像是周二,早上有课,管他呢,反正坐在那儿也是打鬼去了。来到宿舍门口,门虚掩着,怎么回事,平时不是都掩得实实的。陆涛不是说过家丑不可外扬吗?奇书qinkan.net(我们寝室在这一大片宿舍区都是有名的,其他兄弟寝室的朋友们都庆幸有一个401寝室为他们垫背。无论搞成什么样的猪圈,都不会排倒数第一的,因为他们知道那个位子是401的。)为了防止情报外漏,我们寝室是有暗号的,门内人喝"卧枝达春绿"(我是大蠢驴),外面的人就须答"舞叶晓白啻"(我一小白痴),才能进去。 但今天怎么回事?门还是虚掩,虽然开门时卫星还落在后面,这个计策也太明显了,什么时候卫星懂得过谦让啊。可是列位是知道的,当时我确实是太累了,你们搞完通宵就会知道的。我推开了门,不对劲,门怎么这么紧,然后"砰"的一声,整个世界的清静多了,"TMD,是谁把水桶放到门上的?"我破口大骂,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况且手中淋着湿漉漉的包子,什么形象也没了,"都给我出来。""哼"的一声,齐刷刷在角落里出来一大片人,就像打地道战时一样。真佩服他们,在厕所里竟然藏了八个人,箱子下,桌子下更不必说。看着眼前出来的人,我不知说些什么,他们真的是学生,不是忍者吧! "严雅护卫团,替月行道,恶魔去死吧!"怎么用小免的台词。 我靠,TMD,中计了,只见一大片人围上来,男人的吼声尖叫声不绝于耳,中间力拉崩倒声,骂声,众妙毕备,无一不悦耳。最后,我只听到一句话,"大哥,安息吧!我会烧纸钱给你的,你忘了今天是四月一号吗?"卫星轻声说。 我恨你,愚人节。 待我醒来,已是晚上了,卫星在我身边,用怜惜的目光看着我。我想动,可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辉哥,还是多休息吧!"卫星说。没想到他还这么关心兄弟。 "为什么,他们怎么会以为严雅喜欢我,你不是说没人会信吗?""可是燕子亲眼看见你从严雅房间里溜出来,还鬼鬼祟祟地跑掉。你知道燕子的,她只告诉了一个人,还叫那人千万别漏嘴。""然后,全院的人都知道了?"我无力的说。 "不到半个小时。"卫星说,"然后,他们要我把你找回来,接下来的你都知道了。对了,他们走时还说,会再来看你的。"我又昏了过去。 第二天,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踏入了校园。为什么要拖呢?只能怪我的身体太好了,不就是被淋了点水吗?不就是被几十个人海扁吗?别人早就挂了,我只是有点感冒而已。顺着小道,我侧身溜进教学楼,不出所料,没人。8点30了,我自嘲的看了一下表,以前是最后一秒钟赶到,现在干脆溜进去,升级了。 该走了吧!我正打算以我最厉害的凌波微步冲向教室后门,眼前又冒出几十号人(我越来越怀疑我校是不是忍者学院,不然怎么一个个忍术都那么厉害)。补:这是因为严雅护卫团个个都喜欢隐身偷看他们的女神,故尔身手不凡。当然这都是以后知道的。 糟了,这可怎么办?被他们堵上了,看来该向我的遗体告别了。我昂首挺胸,有如舍身赴义的董存瑞,黄继光。你们可以打倒我的身体,但你们不能打倒我的精神。(我不愧是一个天生的英雄啊!) 不对劲,他们怎么没扑上来,反而一个个站着发楞。不好,有状况,严雅从楼后的阴影中走来出来,带着阴冷的笑容,她不会是想把我给宰了吧。可怜一代天才早逝,中国的发展又要推迟几十年了。 "你们都上来吧!"我说,反正一死,不如干脆一些。 只见严雅冲他们瞪了一眼,然后重重一声娇哼。(不愧是严雅,连生气都这么漂亮,陆涛等的心声。生在变态的院里,男生都变得这么怪了,难怪以前就听人说,男的要进文学院,女的若入理科楼,麻雀都能变凤凰) 第十二章 陆涛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上来,"叶辉,你没事吧!我们误会你了。""没事才怪。"我刚想破口大骂,冷不防看到他们眼中闪现的寒光,不妙,弄个不好,等下他们会把我吞了。"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一点小感冒而已,愚人节,一场玩笑嘛。哈哈……"(可怜我的尊严,我的荣耀……呜呜) "哼,都是他们不好,我就跟他们说过是计协的事,他们不信。对了,你真没事吧!"陆涛仿佛十分认真地说。 "没事没事,害你们逃课了。"我忙回答。 "没有逃课呀!现在是午休时间。"严雅一脸疑惑。 "什么?明明是八点……它怎么没动?弄不好是昨天那桶水搞的。"我的劳士伦!我的十五块的劳士伦! "改天我送你一块表,作为赔礼,好不好?"严雅一脸关切。 如果是陆涛听到的话,我猜他一定会狂跳三尺。但这对于我并不是什么好消息。"不了,不了。"见一次面就差点要了我半条命,你还要送表,我不命归黄泉才怪。 "真的吗?那我先走了。"严雅说完,转身走了。 美女的威力真是大呀!不出所料,护卫团个个英雄都"问候"过我之后,才离去,弄得我好不意思。幸好他们顾及严雅,要不然,我的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 这件事就此了结了。坐在台阶上,看着手上不动的手表,我长叹一声,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忽然脑中一闪,不对,还有罪魁祸首--燕子。(补:卫星的债早叫我讨回来了) 不料说曹操,曹操就到。走在半路上,不想跟一个人碰个正着,不用问一定是燕子。我常常以碰撞后对方的反应来判断人。抱头叫妈的是卫星,倒地之后还问你有事没事的是陆涛,如碰到之后,对方后退两步,然后劈头就骂;"你没长眼睛啊!"那人就一定是燕子。判断前两者是一定不会错的,因为我们在球场上遭遇多次了,也算是经验吧。其中有一次比赛,是八人制,最后抬上单架一十有七副,所有队员全部来了一次大换血,最后一副单架送给了主裁作为记念。最后各队替补进行了一场精彩的比赛,比分为10:10,双方握手言和。比赛结束后,各队替补纷纷来看望我,感谢我给了他们一次珍贵的机会。后来校广播电台高度评价了这次比赛,声称这次比赛创造了两个记录。第一个是,进球数最多。第二是上场单架最多。那次,我被禁赛一个月。但是此后,我却名声大振,许多人一见我就指指点点,"他就是刷新两项记录的那个人,他一定是个橄榄球天才。"相比之下,我可能还没有亏。 你如果要问我判断的依据是什么,这个问题就有点低级,对此我是不屑回答的。如果非要问,我可以说是凭声音和语调。我是从来没有跟燕子有过半点"肌肤之亲"的,我也不希望有,所以并不存在经验这一说了。 碰完燕子之后,我准备看接下来是拳打还是脚踢时,"日食"出现了。她居然说:"没事吧?你。"她笑容可掬,声音温柔得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此前和卫星打赌燕子的词典里没有温柔这个词,卫星不信,就让他请我吃了冰淇淋,最后把燕子的词典翻烂了,找到的答案是:查无此词。 这次,我真是受宠若惊,"你没有病吧?""病你个头。"不出所料,日食只有极幸运的人才能看到的。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暴风雨没出现,或许是出现了,而是出现在我的心里。 "对不起,我昨天过火了。"我耳朵没听错吧,她居然会道歉,这无异于火星与地球相撞,真是超级无限恐怖。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燕子跑走的身影。我咬了一下舌尖,还痛,这不是梦。 校园一角,是吴妍心不甘情不愿地吃着冰淇淋,燕子在一边哈哈大笑。"怎么样,我说我一道歉,那呆瓜准会十分钟不能动弹。""真没想会有这样的人。"吴妍看着空了的钱包。"你怎么这么了解他呀?难道……该不会是……"一句话下来,燕子也整个呆了下来。 校园里,两个不同角落,耸然立着两尊表情相同的石像。 一晃十多天过去了,我一直忘不了燕子那天说的。对燕子也渐渐留意起来,总觉得她与从前有一点不一样了。当然,陆涛他们盯我盯得更紧了。上回事过之后,严雅还是兴冲冲地来找我帮忙,弄得他们一个个牙痒痒。 也许是接触得比较多,卫星看出我的问题来了。"辉哥,你近几天来是怎的了?老是无精打采,是不是有病?""你才有病呢?""要不那你怎么老是呆呆的,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呀。""我一直都呆呆的吗?我怎么不觉得?""你要知道自己是呆呆的,也就不会呆呆的了。你要不知道自己是呆呆的,你就是呆呆的了。"我懒得同他说什么呆什么的。但仔细一想,也确实不知道这几天自己干了些什么,我这是怎么了?我真的呆了吗?我有病?我这些天都在想些什么,脑海中出现燕子那天道歉的情景,我一定是病了,不然我怎么会想起那母夜叉。 看到我又发呆了,卫星怕了。 "辉哥,你是真病了,而且是有心病,还是去心理咨询一下吧。""你才有神经病了,快滚。"卫星跑开了。 第十三章 又是一个平凡的一天,我把头靠在草地上思索,也不知是想什么。还是睡吧!趁着这时阳光还好。现在我常常想在大学是图个啥。高中三年,特别是高三,经过非人的生活来到这里,却仿佛整个人失去了重心,每天懒洋洋的,一点也没有想像中的美好生活,或许达到就是失去的开始吧! 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觉有人在推我。有没有搞错?不想活了,敢吵本大人,不知道我睡觉时火气最大吗?管他呢,先扁了再说。 "辉哥,是我啊。快住手。"怎么,有人在叫我,是卫星,我停下了手。看着被扁的人状物,果然是卫星,我感觉不妙,赶紧向他致哀。他难道忘了,我刚醒时是最厉害的吗?好像有一次,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敢惹我,我当时就火了,不睁眼的东西,惹到我的头上了,这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吗?当场,我就躺在他们面前睡着了,(我的睡功,可是经过十几载的课堂训练出来的,基本上能做到在上课前五秒钟睡着)。他们那几个家伙,一看我睡着了,便"好心"地用脚给我按摩,虽然比较舒服,但是还是不太爽。一醒来,立马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三月不知肉味(躺在医院里靠打点滴过了三个月)。以后,他们只要是见我一抱着枕头睡觉,就基本没有敢惹我的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我不耐烦的问。 "辉哥,你出手好重啊。"卫星还在抱怨。 "到底什么事?"我又想睡了。 卫星一脸神秘,"辉哥,今晚我们一起去心理咨询中心咨询一下吧。""没兴趣。"我一口回绝,虽然最近有些不太对劲,但我没有这闲心去。 "辉哥,你一定会去的。"卫星显然胸有成竹。 这倒吊起我的味口了,这小子,怎么会这么有把握呢? "大哥,你知道吗?我今天去心理咨询中心打听了一下,听说是心理系最年轻最可人的女研究生吴莉值班。"卫星一脸陶醉。 吴莉,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上次去通宵,遇到以前的朋友(是文科的),他就一脸坏笑地向我介绍他们的幸福生活,也似乎有这个名字。 "辉哥,你要知道,心理咨询是单独咨询。"卫星接着说。 对呀!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面对娇小可人的女研究生,诉说烦恼,畅谈心事。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焉若如此,人生岂不更妙?当场我就决定去见吴莉,不,是去心理咨询。 接着的时间过得特别慢,好不容易盼到了晚上,我一把拉上卫星,就冲文科楼去。(心理咨询中心在文科楼顶一个偏避的角落里,你问我为什么会知道,当然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刚跑上二楼,前面走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怎么是她?我一见她就想起前几天的事,也许真该治一下了。她跑到这儿干什么?不会是也来心理咨询吧!卫星看我停了下来,又看了一下前面,若有所悟,停下来了,不会有这么巧吧?她一定是来自习的,我听说女生一般晚上都跑去自习的,(我向来都是在网吧或TV吧自习的)让她先走开吧!我并不是怕她,我只是觉得见了她有些不安。 楼顶果然空无一人,只有那心理咨询中心门前透出淡淡的光,远处月亮渐渐隐入云层。不错,不错,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轻轻的我来了。 我卫星争相进入心理咨询中心,一进门,我整个人都呆住了。是遇到美女发呆吗?NO,NO,本人一向对美女都是免疫的,极品美女都只能让我愣一会而已。那我为什么会呆住呢?我真的不愿回想,不是不愿,而是不敢。真没想到,上帝如此捉弄人,混沌学说不是说一切的出现都是确定的吗?为何我偏偏会遇到如此不可捉摸的事呢,也只能说是命运捉弄人。 坐在里面,忙着填写表格的竟然是燕子。我的天,有没有搞错,竟然是她。我靠,她这样的人居然能做心理辅导员,那杀猪这一行该交给和尚干了吧。这真是令我哭笑不得,我真是太倒霉了吧。燕子大概也注意到了我了吧,她的手停了(废话,我一个这么风流倜傥的人进来,她怎么会感觉不到呢?)我正想拉卫星。(因为我太兴奋了,把他挡在后面,率先进去了。)怎么,没有人。回头一看,哪有卫星的人影,他看出情况不妙,早开溜了吧!这没义气的小子。 "进来坐吧!"我看出燕子也是很紧张,她恐怕没想过我这种粗神经也会来吧!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吗?"哇靠,她--燕子会这么温柔地说话。我一定在做梦。看到我在发呆,燕子靠了过来,在我耳边狠狠地说:"你最好老实点,等出了这,再找你算帐。"然后笑着和坐在她旁边的老太婆(教授)说话。这种态度,没病的人都会吓出病来。 幸好,这里有一尊菩萨,不然我就惨了,还是走吧,我正想着离开。 "莉姐快来了吧?"燕子问那老太婆。 不行,没有见到我的吴莉我是不会心甘的。自己已经是够惨的了,总不能一点东西都不捞就走吧。事实已证明我是一错再错,错得不能再错了。 "我最近总是被一个人找麻烦,非常倒霉,所以我来咨询一下。"我故意坐下来,对燕子说。好机会,此时不用,更待何时。趁她不能拿我怎么样,不打击她几下,怎么对得起我? "对不起,我们不管这一方面的事,你最好去保卫处找人解决吧。"燕子眼中透出刀子的寒光,如果目光能杀人,我想我早被她凌迟了。 "可是,我知道你一定能够帮我的,你说对不对?"燕子看来确实有点火了,我想还是尽量不要惹过火吧,这个时候她虽然奈何不了我,可平时还是有机会的,我也吃过她够多的苦了。 "莉姐,你终于来了,这个人可能脑子有点问题,看你能不能帮我一下,他的问题很刁钻,。"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人走了进来,我当时就呆住了。(我好像最近经常发呆) 第十四章 "她就是吴莉吗?"我问自己,现在我终于知道谣言的可恶了。 如果要我来描绘她的容颜,这显然是对她极大的不尊敬。事实上,人的美丽绝不只是简单的外表的问题,一个人心灵的美丽才是最重要的。从这一点来说,这位年轻的知识渊博的女研究生无疑是非常漂亮的人。另外,我也承认有智慧的女人是最美丽的,除了那些又漂亮又聪明的,像严雅。 吴莉接下了燕子的位子,"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需要咨询?""没……没什么?"吴莉的出现彻底的让我绝望了,是该走的时候了。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没什么你来干什么?"燕子又警告我了。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尽管说,我们是绝对保密的。"老教授开口了。 "好吧!最近我老是被一个人所烦,我十分无奈,请问怎么解决?"我本来没有说的兴趣了,估计他们也不能给我一个完美的答案。 "这个人是怎么烦你的?""不,不是具体的烦……""抽象的烦?"吴莉和老教授全都会意了,不愧为心理学造诣之大成者。当然,当事人燕子也知一半。 "也许是的吧,我就是无论干什么只要一有那人的念头就会呆下来。""如果那人是男的,他很可能是你所怒的;如果是女的,则可能是你所爱的人。"老教授的这句话入木三分,以致成为我终生难忘的一句话。 燕子听到这,脸刷的红了,然后头也不会的走在一边。 我喜欢燕子?如果真是这样,我就该抽自己几个耳光。张柏芝的身材,孙燕姿的脸蛋,孟庭苇的温柔,她哪样有?也许我这样的人才不配这么优秀的,那放低标准也行,张柏芝的脸蛋,孙燕姿的温柔,孟庭苇的身材,她也没有一样。如果说可以沾一点边的话,就是那个"燕"字还可以排上去,毕竟孙燕姿也有一个"燕"字。多降低一点,如我前面所说聪明的女人是漂亮的,可她也不够聪明啊!最后降到底线,脸像赵本山,鼻子像潘长江,眼睛像冯小刚。她也没那么丑,总而言之,统而言之,我没有喜欢她的理由,我也不知道为何从前会认为她嘴像张曼玉,脸像孙燕姿,眼像赵薇,鼻子像梁咏琪,可能那一向我没戴眼镜或是眼花了吧。但,如果从这一点上推断,她四个都不像倒可以接受。 不扯远了,说到我听了那句终生名言,于是急着问:"我怎么才能解决这个问题?""那你是前者还是后者呢?"我不回言,这并不意味着我会选择后者,因为她说得太坚硬了一点,二者比居其一,我能有选择的权力么。 "如果你觉得你喜欢她而她不喜欢你,你可以放弃也可以不放弃(这不是废话),如果你觉得她也喜欢你,你可以表白,如果你觉得……""如果我看见她就不自在呢?"我打断了老太婆的废话。 "那你就是喜欢她呢!"吴莉插话了。 一看到吴莉我就记得我为什么来这儿了,我是来咨询的吗?这倒是走的时候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走吧!卫星那小子就比我厉害,早就溜了。 "谢谢你们。"我转身就跑了。 回到寝室,早有一大伙人围上来问吴莉的事,都有一见三生有幸之感,我想女生见了三生有幸倒是会的,起码有一个人比自己丑了。我极不耐烦,他们又不放过。 "我永远都忘不了她!"只这一句话让所有室友目瞪口呆,包括王宇道长。 "真的!"他们话刚完我就睡了,他们也不敢问。 第二天一早醒来,早见床边空空,估计他们都去见吴莉了吧!只见卫星在躺在床上悠哉游哉,辗转反侧。这个死东西,也不知啥时间来的。忽一想起昨天的事,不禁火冒三丈。于是走过去,欲把被子一掀,却不料他翻身跃起,"辉哥,早……"他也有点紧张。 "早吗?现在啥时候了。""才,不也才十二点钟吗?早,早……""你昨天干的好事,让我做了一夜的恶梦,你怎么负责?""负什么责,你不是也见了吴莉么?怎么样,不枉此生吧!他们也都去了。"卫星还想在我面前卖弄功劳。 "你怎么不去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真的?""当然,我今天还要去的,那简直就是一种享受。"我刚说完,卫星已不见了人影。 于是下午的毛思课就成为他们讨论吴莉的时间了,吴莉一下子成为焦点人物。见了的都夸如何如何漂亮,没见的人都大发感叹,于是令我佩服我院男生城府之深。连严雅都凑过来问:"那个吴莉真的那么漂亮?"我不答言。 "当然,看了的人都会刻骨铭心。"陆涛长叹。 "叶辉,你今天上午怎么也没来上课?"严雅的问题似乎毫无意义。"你真的是选修课必逃啊!""不,我是必修课必逃的。"严雅笑了笑,继续听课。难怪陆涛那么死心地追她,连笑一下都这么迷人。 该下课了吧,我下意识地瞧表,八点钟,还是这个烂东西,这节课怎么过呀。"严雅,还有多久?"我实在坐不住了。 "还有半个小时--你的表还没修好?""没,修一下至少得要十几块,这表也就值十多块,还不如买一个新的。"于是我就从一千八百开始数,数到十时刚好下课,我觉得不妙,怎么会有十秒钟的误差呢?一定是她的表有问题。 下课了,教室里的人流水一般往外泄,有相当一部分人是去看吴莉的。我正要出教室,忽然碰到燕子,一见面她就劈头盖脸地问:"莉姐有什么不好?你要这么的侮辱她。"全无昨日温柔之色。 第十五章 "侮辱!什么意思?不是说她很漂亮,一见三生有幸吗?"卫星一下子帮我解答了这个问题。 "砰,砰"的两下,我们每个人头上都挨了一下,然后她气冲冲地走了,"辉哥,昨天你过得怎么样?""今天你应该体会到了吧。""没有啊,今天不是吴莉值班。"原来如此,我说他们怎么会有如此的城府。看来卫星还没有品尝那种滋味,如果他见了吴莉,那他一定会更好地珍惜吴妍。 "那你最好去一下,不然别怪我没有通知你。"一到寝室,马上就有王宇报"有电话,叶辉,是个女的,声音很熟"。我原以为是燕子打过来的,于是接过电话说道:"我很好,朱燕心理辅导员,不必你再劳神了。"那边可能一脸诧异,"我是严雅,你下午两点到我这儿来,有事劳烦你。"之后马上挂断,连让我否绝的时间都没有。 室友们见如此状况,忙问:"有何机密,某等原闻其详。""不劳诸位费心,鄙人自有主张。"我还得寻思怎么避人耳目,此事再漏,我还有全尸吗?于是赶紧走开。陆涛见机便问:"叶辉,去什么好地方?""没什么。燕子要找我算帐呢?""你欠她多少钱?"卫星忙问。 "你才欠她钱。"我一脸不屑地走出去,还好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怀疑,我这是在干什么?简直是当间谍。 下午四点,经过周密布署,我于两点整准时来到了严雅那儿。基于公务,她的室友们并未给我难堪。又是一大叠资料,都要处理,估计至少也要一两个小时,若陆涛他进来,我何处藏身。(真是的,陆涛来了又怎么样,他能吃了我?) 在以后的一个小时里,我用尽全力,尽量加快速度,拚了吃奶的劲。不说严雅,就连我自己都惊叹我的速度,于是任务提前结束,我长吁了一口气。 "不错,谢谢你的帮忙,我这期可能还能评个优呢!"严雅一脸高兴,她越高兴我就越不自在。 "小事一桩,以后不会再有了吧。""可能还有……"她有点迟疑,"这个东西送给你,作为报酬,好不好?"她递给我一个盒子。 "这是什么?""你自己看嘛!"我本不想要,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可她家反正阔绰,她爸爸又是什么公司的董事长,不在乎这么一点东西。我先走人再说,以后有空还给她或者放在箱子底下也没什么关系,于是告辞。走远了,我打开一看,不就是那次我还给她的那只表吗?这么小气。仔细一看,哎哟,这可是真正的瑞士表,我这一年的零花钱就够买这么一个表!幸好上次没有发现它的价值,还做了个顺水人情。不然…… 我拿着这东西,沉甸甸的,闪闪发光,也不知怎么办。反正这么珍贵的东西戴在我身上简直是一种讽刺。但如果收在箱底又太可惜了,算了,还她吧,少惹些祸。本想再回去,又觉得不妥,于是回来。一进寝室,众人都嘘寒问暖,我就觉得有问题,莫非他们已经发觉我的行踪。 "叶辉,燕子对你怎么了?""她怎么让你活着回来了?""你是不是练了铁布衫,居然没点事。""……"第二天,我把表揣在袋子里,准备还给严雅,可心里老是惴惴不安,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似的--可能真的有人在盯我,还不只一个。 燕子先于严雅进场,我的室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齐向我投以关注的目光,我还仿佛听到有人在唱"祝你平安……",如他们所愿,我很平安,没有一点事,因为燕子根本正眼没瞧我一下。 严雅进场了,全场肃静,有如女王出游。为了便于把表还给她,我抢了一个靠近她的位子,她朝我笑了一下,陆涛马上就靠了过来,真是闻弦歌而知雅意。 上课铃响了,我故意左顾右盼(其实也并非故意,平时都差不多,只不过今天有点特殊吧)陆涛一见,心中就不自然了,也无暇去听僵尸(讲师)讲什么,只是和我闲聊,可怜他用心良苦,竟为了红颜而放弃学业。(他还为了红颜,我什么都不为却整天不学无术,真是无颜见苍天)下课后,我便开始问陆涛题目了,这些都是我经过一夜寻思的难题,量他也答不出来。不出所料,他一看蒙了,于是立马告诉我,他也没有听,于是立刻去问讲师。(习惯不错!)机不可失,如此机会我还不把握,迅速把表还给严雅。 "你这是什么意思?"严雅一脸不高兴。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消受不起,还是还给你吧,以后有事还可以找我。"我急忙说。 刚把表递过去,她身边的吴妍看到,马上夺过去,一看惊呼:"天哪,是正宗瑞士表耶!"于是她这一句话让我立马在化学院成了名,不出三天,几乎每个护卫团的人都知道我送给了严雅一个正宗瑞士表。他们有的抱头痛哭,恨自己没钱买;有的马上买了一个更高级的表,可又没胆量送。而我的"浪漫大方"更在女生中引起骚动(还没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送定情信物--瑞士表)。那些护卫团的英雄们自然更不会放过我。如此戏剧性的一幕,竟然给我带来这么多的名望,当然麻烦更多,这是后话。 第十六章 自从"送表"事件发生后,各方同学对此高度关注。有的同学对我的这种行为表示强烈谴责;大部分都对我与严雅的的关系表示遗憾;只有极个别非护卫团成员的同学对我的遭遇表示同情。幸好有卫星表示他永远是我忠实的朋友,只这一点让我感到欣慰。由此产生的室友之间的磨擦也渐渐升级到暴力阶段。我向来主张"非暴力不合作"即只有暴力才合作,但这对于处理寝室矛盾是毫无意义的。于是我退让,我向他们解释那表不是我的,但他们随即就问表为什么会到我手中,我难道说是严雅送给我的,这无异于火上浇油。于是随即又发生了许多难以预料的事,譬如早上没有人叫醒啦,或者没人帮我洗衣服啦,之后又演化为不给作业抄……对此,也有不少人表示负责,包括陆涛。他的理由很明确:他有权力打击对他构成不安全因素的人。于是我跟严雅的关系就成为他打击我的主要原因了。 最后,我没办法,只好召开了一次寝室人大会议。 "各位兄弟老少爷们,本人初来乍到,承蒙各位关照,有钱的捧钱,没钱的捧场,我叶某人在此谢过了。"然后卫星主持了会议,"各位铁哥们,鉴于叶辉与大家的关系的紧张,我们有必要对此进行宏观调控。大家有什么意见尽管发表,我刘卫星以荣誉担保你们的人身安全。""你的荣誉值几个钱!"陆涛先开口,"叶辉的这次'送表'事件极大地影响了我们401寝室的声誉,我作为寝室长的有必要对此提出批评与自我批评。"(我们401寝室还有声誉吗?) "不要这么转弯抹角,"孔云直言不讳,"我只要他对表的问题解释清楚就行了,其他的我一概不论。"(真不愧为严雅护卫团的骨干) "我不是说过那表本来就是她的吗?""你这个观点显然是站不住脚的,严雅的表为什么偏偏到你手上,如果要到也该先到我手上才对。"陆涛十分激动,所谓"冲冠一怒为红颜"也莫过如此吧。 "这,你要问她了。"我无言以答。 "这是一个严重的素质问题,叶辉同志拒不承认犯罪事实,你要知道抗拒从宽,坦白从严。"王宇也站出来了,看来我真是四面楚歌了。 "什么坦白从严,抗拒从宽,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陆涛尽量压抑心中的激动,"叶辉,我只承认事实。"好吧,我给你们事实。于是我就老实交待了我的"犯罪"经历。最后补了一句:"打击我会对你们有利吗?我的话说完了,谢谢大家。"于是所有人都顿悟前非,纷纷鼓掌。最后卫星致了闭幕词,"各位哥们,众所周知,叶辉与燕子是天生的一对,因此对待严雅的问题,大家应深入思考,认真领悟为什么是叶辉得到表而不是自己得到。最后请每人写一篇心得交与叶辉。此致,敬礼。"我还想申明我与燕子的关系,但想到这一点或许与今天的会议主题无关,于是作罢。众人见我不语,于是心中早把我和燕子扯在一起了,这是后话。 "这次会议开得非常成功,是一次团结的会议,胜利的会议,开出了水平,开出了风格。这次会议所确定的处理401寝室内部矛盾的精神是值得纪念的。"我的话还没说完,已有一半人睡着了。 从第二天起,我就发觉我的地位得到了显著提高,即使在寝室外也没有人敢轻易扁我了,后来才知道是由于害怕严雅的缘故。 自此之后,陆涛也开始上网吧,据说是为了博得严雅的欢心,与我相比,真是"有意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对此,对此我只能深表遗憾,我们401寝室惟一的一个读书代表被我毁了。但当严雅再一次打电话找我时,就有两个人报名愿意支付一定的费用代我去帮严雅。陆涛是愿意帮我做一次作业,孔云是请吃一次饭。我拒绝了陆涛做作业的义举,毕竟做作业还是有益于大脑的。于是他又提出愿意请我吃两顿饭的优惠条件,孔云自然不放过,于是加到三餐,这令我左右为难。最后是他们的意见:抽扑克牌,两人谁抽大的谁去,包请我三餐。我回绝了吃饭,毕竟这不是发家致富之道。 最后,陆涛获胜,他欣欣然有喜色于脸,却又怕搞砸。我就鼓励他,"怕什么,要得到就得有付出,搞砸了有我在,我不在有孔云。"他还是有点迟疑,但毕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最后我也闭门思过了半日,不过是在床上思过。第一,我不该利用护卫团的脆弱心理加以勒索(老实说我没有也不打算这样)。第二,我与严雅有没有关系,人人见了都不愿闭眼的女子为何在我面前与常人无异。第三,我与燕子是何关系,仇人?一般同学?不一般朋友?第四,其他护卫团成员外交上对我的敌视态度没有改变。 这四个问题让我一筹莫展,思索半天之后也没得到一点结论,于是结论就是:此事与我无关,睡觉要紧。 脑袋还没靠枕头,只见一彪人马杀到,为首的身长八尺,一见乃是陆涛,此人舞得一手好字,然后孔云,接着事令我吃惊的严雅,孔云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真是令我一时不知所措。 我正想起来,只见陆涛一把按住我,说:"不要起来,你应多多休息。"然后向我猛眨眼。我一下就明白了,陆涛一定搞砸了,于是说我病了。 "严雅听你病了,特地来看你,你还说是小病,叫我不告诉她,这不,连冷汗都出了。"我汗倒是出了,不是冷汗,却是被他压出的热汗。 第十七章 我该怎么办,看着身边的严雅,还有不停为严雅献殷勤的陆涛,孔云(也不知道到底是我病了还是他们病了)。当然,我还是知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只要严雅一看我,立马会引来阴冷的目光和隐约的撮拳声。 再搞下去,没病的都会吓出病来。"严雅,我没事的,你还是先回去吧。""不行,你出了那么多的汗,怎么会没事呢?"严雅不相信,真是幼稚,不,是天真。 "没关系的,我想休息一下,你看--"我指着窗外不断围过来的人。 "嗯,那我先走了。"大概是感觉到了什么,严雅也不自在了,"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待严雅走后,暴风雨就来了。陆涛孔云自不必说,连卫星都以异样的目打量我,"你一定要好好休息。"陆涛怪叫着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冤啦,我什么也没做,全是你们自己搞出来的。我欲哭无泪,索性把心一横,"反正我和她没有关系,就是有关系也不关你们事,有本事你让严雅也来看你。"我这一句话一出,陆涛无言以对,可窗外的人立马就摩拳擦掌。 我正后悔这句话说得不是时候,忽然门口又是一阵骚乱,隐隐有女声传来,难道是严雅又回来了,陆涛等人马上摆出一副铁哥们的姿势。(典型的见性忘义,有异性没人性)在一阵喧闹中,燕子闯将进来,后面跟着吴妍。 我的天啊!这是一个什么世界,平时401寝室是一个纯男性寝室,连雌耗子都不见一个。夏天,我们敢敞开蚊帐,你说为什么?连雌蚊子都不进来。但今天,太阳从四个方向都出来了。 燕子冲进来,二话不说,把我从床上拖下来。真是野蛮,有没有天理啊,男女授受不亲都不知道。我暗暗为古人致哀,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你……你要干什么?""说,你为什么要装病?骗严雅。"燕子冲我大吼。 哼!你我当什么人,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以前不拿你怎么样,只是因为看你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不对,她手无缚鸡之力吗?我回想起往日的经历,据说燕子还参加了女子柔道,而且还能当教练,三五个人她还不在话下。大丈夫应审时度势,明哲保身。我惊出一身冷汗。 "我哪有骗,我就是病了嘛,我难道还不能病?"说完,忙向陆涛等打眼色,他们也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早上,吴妍还看到你从网吧出来,你不会就病了吧。"燕子显然是胸有成竹,"你到底有何居心?"我不敢回答,反正我无论说什么都只会让她更生气。 "不行,我不能让严雅被你骗了,等我告诉她之后再来找你算帐。"不待我申辩,又如一阵风一样走了,我目瞪口呆。(真是多管闲事,有这么多护卫团的成员在此,我若骗了严雅还要劳你操心吗?--话又说回来,我还确实骗了严雅。) "原来叶辉果然有喜欢的人。"陆涛等人恍然大悟。于是一寝室示威人员马上散开,离开时每个人还顺便拿走了一个水果。这是什么现象?殖民主义,侵略主义。 我懒得理他们,今天真是太累了,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还是先补个觉吧。 事情就这样了结了,严雅也没有再来过,不知燕子和她说了什么。陆涛等自然也放了心。日子又变得同往常一样了,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过着保研一样的日子。一进大学就听得有言"保研的过着猪一样的日子,出国的过着狗一样的日子,[奇`书`网`整.理'提.供]而考研的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我虽然没有保研,日子也过得不错。 但所谓天下大事,福久必祸,祸久必福。这几天我就觉得日子有点不太对劲了。陪我去通宵的人越来越少了,出了什么事呢? 忍不住,我拖过卫星问起来,"最近怎么了,网吧怎么有空位子?""辉哥,你不会不知道吧,快考试了。"考试,什么时候说的?现在我已经是必修课必逃了。一天难得上几节课,没想到连考试也忘了,这可怎么办?要考试了,要是门门亮红灯,那我就不必混了。"再也不能这样活!再也不能这样过!"读书!(呵呵!自上大学以来,我第一次有了学习的念头,真是难得。) 然而,严峻的问题摆在面前。一拿起书本,我就头昏;翻开第一页,两手发抖;看到第二页,就栽在桌上睡着了。我不由得回想起高三的日子来:那时的我真是厉害啊!那时每天不停地读写,也不觉得怎的。可现在……这人就是不知道满足。 我踏进了课堂。我来自习了,这显然很让一大堆人意外。于是他们对我怒目而视(我又没得罪他们--如果不算严雅的事)。只有卫星一人,眉开眼笑地坐在那里。出什么事了?难道我来一趟课堂,如此不受欢迎?我走到卫星身边,坐了下来。 "出什么事了?""没什么。只是大家没想到你会来而已。"卫星说。 "那为什么他们都这么对我。"我不禁大奇。不会是大家都害怕我吧!虽然本天才一直以来出类拨萃,各个方面都是无与伦比的骄子。但我还是懂得谦让的,学习是不会和他们争的,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都是你,害我都输了。"坐在我前面的人怨声载道。 "输了,关我啥事?我赌神已金盆洗手三次了,还有人敢赌?"我大感惊讶。 "他们打赌你三天之内敢不敢进课堂,输了的一百个俯卧撑。""消遣我?""差不多。他们大多以为燕子吃醋,你怕见她。""吃醋,她喝酒都不关我一点事。""真的吗?辉哥,你瞧一下后面。"我一扭头,只见燕子缓步入场,全场寂静,许多人面有得意之色,仿佛做一百个俯卧撑来看这一场戏还值。平常他们哼的"祝你平安……"现在也没人唱了,因为他们不希望我平安。 朱燕同学,我可是难得来学习的,你可千万别毁了我的诚意啊! 燕子过来了,全场人都注视着我,他们在等待着一个伟大的时刻的到来。他们有理由相信我的遭遇绝不会只相当于一百个俯卧撑的。于是为了躲避池鱼之殃,我身边的人包括卫星都躲开了。众人皆拭目以待,仿佛一场大的战役就要发生了。如果说要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出五毛钱才能呆在教室里看这场好戏的话,我估计他们都会慷慨解囊的。(我真是有经济头脑) 燕子走过来,我只一句话就打发她了,"他们都在静坐示威,抗议暴力。"燕子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笨,她没有让那些狂打如意算盘的人得逞。她从我旁边一过,那一大伙人便长叹"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认命吧!"我自以为此事的完结会让我摆脱燕子的烦恼,不料众人却早已认为燕子是舍不得打我,真是可笑,然世间偏有这可笑之人。于是不过数日,我与燕子就传为佳话,甚至有人还张贴出我写给燕子的"情书"。当然我不排除这是为了让严雅"死心"的可能性。 第十八章 对于这种无聊的行为,我向来是不屑理睬的。"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去吧!"但有些问题却仍摆在眼前,譬如:考试怎么办?为了搞英语,我就去读了一早上课文,结果是:第一段精读,第二段略读,第三段跳读,第四段不读……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受不了考试的压力而去自杀了。前不久,我就看到一幕"伟大"的壮举。在食堂咽下最后一片萝卜(我一直不明白我打的是小炒肉,还是小炒萝卜。我想食堂的人一定是佛门弟子,不然,为何菜中看不到一点油),并庆幸又总结出食堂学第三定律,即好听的名字,决没好菜。 突见旁边的人一个个拎着饭盒往前冲,有如发救济粥。对热闹,我当然不会错过,谁叫我是一个无聊的人呢。 于是随着人潮,我快步跟上,眼前一片人山人海,赶集似的,就差那些小摊小贩了。"到底什么事。"我问前面正谈论不休的人。 "你不知道?看楼上。""好伟大!为情所困,为情献身。"旁边的女生陶醉地说。(你搞清情况了没有,我感叹世界的悲凉) 有人要跳楼,我整个人呆住了,受环境影响吧!(周围有几个手舞足蹈,眉飞色舞,仿佛跳楼的是自己一般)(太麻木了,难怪鲁迅弃医从文) 顺着旁边人的指点,我看到了那所谓要跳楼的仁兄。远远看去楼顶似乎真有一人。他为什么不跳,可能是看到下面有一个女孩在大哭,"你不能死啊,我求求你,你死了我问谁去要钱?"当时,我就在想,他敢不敢跳下去,如果是我早就跳了,还等人来这么多。(我敢吗?敢现在就去送那仁兄一程)可能他想辉煌一下吧!只要那么一下,他的名字就永垂史册,燃烧生命,发出最灿烂的火光。 "他为什么要跳?"我问前面。 "当然是为了女朋友了,他定是失恋了。"旁边的女生说。"要是我男朋友也这样就好了。"做梦,我暗暗说,就你这质量,品德,做尼姑都不知哪个尼姑庵敢要你。我可从没想过有男生会这样。爱情真有那么大的魔力吗?让人去死,呵呵!不是有这么一句"啊!大海--全是水;啊!战马--四条腿;啊!爱情--嘴对嘴。"吗?(显然当时我没有体会过真正的爱情,但真为情自杀,似乎也不值)要说真的要自杀,如果买到豪华版的仙剑II,发现是烂货,那还是有的,但为了情,呵呵!我冷哼,恐怕世上还没有这样的女人受得起。那他该不是为了考试吧! 回想起近日的困境,我倒真有点"同情"他了。想一想,那永远也看不懂的A、B、C,还有那比天书还难的专业课,我也有了自杀的念头。就这样,在这么一大群人中,就我独树一帜。 然而,最后,楼还是没跳成。大约是他感受到生命的珍贵了吧!我就是最能体会生命宝贵之处的人。你想一想,时间是多么宝贵啊!一寸光阴一寸金,失去了,就再也不能找回。如果把这么有限的生命浪费在无聊的学习上,岂不是最大的浪费?所以我将宝贵的时间,一点不剩的贡献在游戏和小说上,把有限的生命投身在无限的游戏中去,现在的处境大家也看到了。 回到寝室,我下定决心,反正再怎么学也学不进,干脆,不学。抄别人的笔记,突击一下,我就不相信,IQ250的天才,脑域开发达99%的超人会败在考试上?(事实永远是残酷的)马上,麻烦又来了,找陆涛借笔记,他竟然不借,还说:"要借,找燕子去,找我干嘛?"说完,还一个劲的对我做鬼脸。 靠,有没有搞错?这么不够意思,上回还不是我帮你圆的谎,装了病。这次,就这么不够意思,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别人总不会也不行吧!还真邪门了。问遍了每一个人,都一脸鬼笑,丢下一句话。 "找燕子去!""辉哥,我的你要不要?"卫星一脸媚笑,拿着他的笔记。 要你的,我还不想拿鸭蛋了,你比我的通宵少啊! 怎么办?我一筹莫展,找严雅?她应该会借的,然而,我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虽然护卫团的众大爷认定我与燕子是一对,但仍对我持高度警惕,天欲亡我? 经历了N个夜晚的思想斗争,我以壮士断腕之决心,踏着沉重的步子,找燕子去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我怎么会想起这些话,我怎么这么怕见她,她不就是一个女孩子吗?大不了是一只母老虎,总不会真的吃了我吧! 越接近她的寝室,我的心就跳得越厉害,这是怎么了?我的感觉怎么怪怪的?她现在在干什么?我怎么会想这些?我胡思乱想,欲进不能,欲退不舍。这是怎么回事?我竟有一点期待见到她了,难道我真的……不可能,我不停地对自己说,除非太阳不出来了。 "叶辉,你来干什么?"吴妍从寝室探头出来,之后兴奋地说,"燕子,快看,你的叶辉来了。"然后我就如痴鸭一般,迷迷糊糊地被推到燕子面前。 显然,燕子做梦也想不到我会送上门来,这几天她肯定被吴妍几个室友损够了,早想找我算帐了。自然,有这么好的机会,她还会放过? "你找我干什么?"燕子问,"小弟!"这可能是燕子最温柔的一次了。 "我……我来借一下你的笔记。"我总算回过神来,"你知道,快考试了,我没听几节课……""那关什么事!"燕子插道。 "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我苦苦哀求,什么尊严,什么荣耀,早抛到天边去了。天大地大,考试最大。 "你怎么不借别人的?"燕子有些奇怪,我可从没找过她。 "他们都不借我,这些没义气的家伙。"我愤愤地说。 "哦!这么说,你没办法了。"燕子饶有兴趣地打量我,仿佛是条盯着青蛙的蛇。(我就是可怜的青蛙!为天下受苦难的同伴致哀。) "那你要请我吃一个月的冰淇淋,还有教我编程,还有一直叫我大姐,还有……太过分了。我仿佛看到我的钱包,我的尊严,离我而去。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怜的李鸿章中堂忍辱负重,签了那么多不平等条约,还要受后人的辱骂。真是令人叹息。 等我捧着燕子的笔记出来时,已经签了一大堆不平等条约。我算是明白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道理;我总算明白了在三座大山压迫下,旧中国穷苦百姓的痛苦。可恶的霸权主义,打倒霸权主义! 回到寝室,晃若隔世。我翻开那本牺牲了无数东西换来的笔记本。字还不错,龙飞凤舞,我感觉。但我马上就发现,我一个字都不认识。我痛恨发明草书的那个人! 寝室中传来阵阵怒吼声。 第十九章 虽然面对的是具有朱燕特色的中国文字,然而我终于冷静下来。上期挂了数学,让我痛心疾首了好一阵子,这期不能挂了--要挂也顶多挂别的。 于是星期五晚上网吧就有人打电话过来问还给不给我留位子,我思索再三,断然挂了电话。陆涛当即凑了过来,"严雅又有任务了吧,我代你。"我还真的想有任务,那样我要他的笔记岂不易如反掌。 时间一天天往后推,最后只剩几天时,在我的郑重声明下,陆涛终于借笔记给我了。我十分欢喜(这不符合我平时的作风),翻开牺牲了无数口水的笔记本,字还不错,龙飞凤舞,我感觉。但马上,我就发现,我一个题都看不懂,我痛恨发明数学的人! 寝室中又传出阵阵怒吼声。 考试了,我自从进入大学以来,还未曾摸过几次试卷。曾经那种种题海战术已作古,现在如何?我长叹,问天下谁是英雄?现忙碌于网吧者即是也。 "辉哥,明天就考毛思了,你感觉如何?"卫星捧着书,一脸关切地问,我还很少见他这样过。 "感觉不错,七窍大概通了六窍了吧!""王宇正在筹建一个考试互助组织,你要不要参加?""有些什么人?""目前有孔云和我。""免了吧!我看我比你们还是强!如果陆涛加入我还可以考虑考虑。""你真这么自信?""你没看到我正准备去读毛思了吗?"于是我破天荒地读了一个上午,令诸兄弟颇感惊诧,却又见有人垂头丧气,我一见就不高兴,又拿我开赌。 不过半日,又有说客来劝无入社,此人即王宇道长。"我说叶辉,我们经过认真讨论,发现你有必要加入我们,我们社将秉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让每一个社员都尽量拿高分……""去去去,你这话我上一期听多了,正是这几句话骗我入了计协。"王宇还不肯放过我。不是我吹,只要我一入,他们的计算机考试就一块铁了。"叶辉,你还是考虑一下,我们社有很多经验丰富的成员,他们的作弊手段是有目共睹的。而且你知不知道我们社的社训?""还有社训?"这倒有点意思。 "我们的社训是:团结、紧张、严肃、活泼。"有点熟悉,不过也没错。考试的时候团结;看分的时候紧张;挂了的时候严肃;过关的时候活泼。为了减少麻烦,我只说了一句话,"你能搞定陆涛我一定加入。""我能搞定陆涛还会要你么?"王宇忿忿的走了。 二日后,毛泽东思想考场上。我一脸茫然,毛泽东的思想,我怎么知道? 举目四望。见前边,冥思苦想;见右边,口咬笔尖;见左边,伸头探颈;顾后面,没人。我原以为眼观六路,心骛八极必能抄到一二点,可惜座位都是按学号的,严雅、陆涛不在同一考室。能看见的只有一个场景:王宇、卫星几个合作社社员正在不断地抛纸球--不是相互抛,而是一个人抛,以确定选哪一个好。 对待这些问题,我能怎么办呢?我不能怎么办。于是,对待每一个问题,我都用尽全力,能多写一句尽量多写,能添一个字尽量添两个。不足四十分钟,我试卷就写得满满的。一小时后,我气宇轩昂地走出去,令不少正在摸头的人大惊失色。 回来不足半个小时,整个世界都变了。 "我要跳楼!"同志们大呼。 于我心有戚戚焉,但我是不会这么脆弱的,我的上机卡里还有二块钱没有用呢!这个时候跳楼岂不可惜? 最后也没有人跳,估计是看到了卫星手里的扑克了吧!"来来来,兄弟们摸一把,不许再提考试的事,输了的今天打开水。""好!"各路诸侯一拥而上,占据四方城,手中摸转令牌,宛若将军模样。 "给我杀!""……""全部交出来,只剩一张……""光啦!"一阵大呼,只有卫星一人端坐不动,真如赌神再世。"慢点,鹿死谁手还未可知。"然后如赌神高进一般翻出最后致命的一张牌来。之后对方低头大泣,"既生吾,何生汝!"垮了! 我感叹,寝室也是培养新一代赌神的好地方!如果领导此时来的话,那他们的办公室就不怕没人打扫了。 "哈哈哈哈……竖子不足与牌也!"又是卫星的"沧海一声笑","跟你们打牌真是辱了我赌圣的名号!"什么?我赌神洗手不足一月,什么时候又出了一个赌圣?看来我有必要出山,为牌林除害了。 "诸位想不想要我来替你们除害?"我一脸高傲。 "去,去,去……找你的燕子去。"众人一脸不屑。 他们这话一出,立刻令我火冒三丈。好,卫星,替我好好整整他们几下。 接着,电话响了,不妙,是燕子的,"叶辉,你答应我的三项还没一项应允呢?十分钟后,四教前见,预备教我编程!"之后立即挂断,这是她一贯的手段。 算了,反正又没牌打,我叶某人一言九鼎,不就编程吗?小事。 待我刚起身,陆涛便问:"叶辉,去哪?""你们不是叫我找我的燕子去吗?""你敢找她?"孔云马上起身,把位子让给我。因为他怕我去找严雅。 "本赌神不屑与尔等较量!"我大步迈出,陆涛随即跟上。"我们要看看你由多大胆!"他这话我一听便知,好,我也不计较。 陆涛还真的跟我来到四教前,那儿立着两人,是燕子,还有,还有严雅,看来,陆涛那小子还不错,真的被他料到了。 "你不是说来见燕子吗?""难道不是吗?""怎么严雅也来了!""你不是也来了吗?"陆涛不出声了,反正他的目的达到了。可怜孔云兄只因贪恋牌桌而错失这机会,这也足以说明赌害处之大。 "叶辉,燕子说你教她编程,我也能不能学学?"严雅十分客气的说,不愧是院花,比燕子确强一百倍。"陆涛,你怎么也来了?""我也来学编程嘛!"这小子反应挺快,他哪是来学编程,来编他的美梦倒差不多。 之后的一个多小时里,是最无聊的一个小时。我使出浑身解数才让燕子那不开窍的脑瓜点了几下头。想到这里,我就回想起小时候的老师,他们真是伟大啊,不愧为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不过,我是一辈子也不愿干这么光荣而又艰巨的事业的。 讲完了,燕子开始提她的第二个要求了,"叶辉,你说过请我吃一个月的冰激凌的。你还没请过,今天只请我们三个就放过你,如何?"好,我掏钱,我倒霉,反正也只这一次。于是,又让冷饮店老板白赚几块。 我原以为这一件事之后,我可以轻松过一个暑假了。不料,才过一天就有了"绯闻",还有两条:第一条,我请燕子吃了冰激凌,我和她的那种关系得到进一步的确认;第二条,我也请了严雅吃,因此我不但喜欢燕子,还脚踏两条船。这第二点足以让任何一个护卫团成员除了陆涛都对我进行人身报复。 可恶的燕子,可恨的冰激凌。 第二十章 匆匆的,几天又这样一眨眼就过去了。这几天晚上,众弟兄都夜不能寐,盘算着哪一天回家,这是可以理解的。平常有事没事也常听有人唱:"我们回家,我们回家……"让人一听即生游子之情。回来吧!回来哟,我已经厌倦漂泊。 于是,在种种不平常的因素的影响下,每考完一门,就仿佛朝家迈了一步--可怜那些客死异乡之人,魂魄都不得落叶归根。 这几天,晚上也不断电了。因为管理员已深知此时一个晚上对那些焚膏继晷上网的人的重要性。不过,也有一两回例外,于是整个宿舍区立刻发生大规模骚乱。 "抗议停电,我们要电……""打倒停电,打倒宿舍……""打倒美帝国主义,毛主席万岁……"于是有人趁乱便说出了平时不敢说的话,"XXX,我爱你。"如此喧闹之声让人立刻想起我国为什么把计划生育列为一项基本国策,鉴于如此大的舆论压力,管理员们不得不让步,于是骚乱立刻平息。我是希望来电的,并不是说我会读书,而是能睡个安稳觉。 最后几天,银行开始被挤破,一个暑假的资金在一两天内取出,拥挤程度是可想而知的。然后又是商店买一送一,买一送二,三折酬宾,跳楼价啦,还有清仓大甩卖……都抓紧这最后几天狠赚一把。其余的不说,这清仓大甩卖我就见多了,今天清了,明天又进一仓,再清。古人就云:无商不奸。我深表赞同。 放假了,洗衣房的生意火爆,三块钱一桶的衣服将洗衣房围了个水泄不通。穿了一期的衣服,总不好意思还带回家去让母亲洗吧。我曾经建议陆涛我们搞个二手洗衣机,他不肯,结果知道后果了吧。"不听高人言,吃亏在眼前。"光这两天,绝对可以赚回成本。 放假了,还有一个火爆的就是火车站。为了尽早买票,不少心急如焚的游子们日日徘徊在火车站,终为黄牛党所获,狠宰一笔。 "辉哥,你考试怎么样?"卫星关切地问。 "你认为呢?""如果你都能过关,那我们这一届可能可以创一项全通过的纪录了。"我不跟他计较,所谓真人不露馅,露馅不真人--不,是露相。如果我还挂了,那也自认倒霉了。 最后一天,一切都准备好了,火车票紧握手中,只等考试结束立马拿东西走人。来也勿勿,去也勿勿,总是一场空。 于是众人一齐交头卷,寝室中齐刷刷地挤满了人,收拾被子。 "室长,我们玩最后一局?"卫星提议。 "好,玩最后一局,我是二点的火车,只能玩到一点半。""打'五、十、K'的,输了的下。"最后,终于轮到我上了,陆涛却开口:"快一点半了,我得走了,Seeyounextterm!"于是众人皆挽袖走人,气得我破口在骂,"你们耍我,我祝愿你们每人多发几起车祸!""彼此彼此。"众人从容一笑,大步迈出,见一个个的走了,人去室空,令人好不伤感,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辉哥,我们也该走了吧。""走,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害得我牌没打成,反被他们耍。""我们火车上再打也不迟嘛!还怕没人。""对,留得扑克在,还怕没人打。"同时我又想起了令人担忧的护卫团,今天是最后一天,他们该找我算帐了。今天扁了我,话都没一句,等下期开学,我也肯定忘了他们啥样子,仇都报不成。"卫星,我们这个时候出去安不安全?"卫星会意,"安全,绝对安全!你只须等十分钟即可。""为什么?"我大惑不解。 "瞧!"卫星顺势一指,远远的,只见一大堆人围着严雅,提的提箱,背的背包,好不热情。"等他们都去送她了,你就无妨了。""有理!"我赞叹。 于是,我们二人顺利登上了火车。当我踏上离别的火车,一切又那么陌生,我曾在这个城市呆了一年了吗?也许。走吧!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火车上,我玩了这一期最惬意的一次扑克。虽然输了(赌神也输?岂不知胜败乃牌家常事。)但我感觉,输得爽,输了输了,一了百了。 "辉哥,你暑假打算干啥?"卫星一脸离愁别绪。 "我不知道,也许睡觉,吃饭……""然后呢?""又睡觉,吃饭。""再后呢?""再睡觉,吃饭。""你不会告诉我你只会干这两样吧,你不会干别的?""干啥?""譬如,去看看你的燕子啦,听说她也在湖南。""我看她,吃多了饭没事做,你敢不敢去看你的吴妍?""当然。"卫星一脸骄傲,"可惜,太远了……""废话!"然后就是卫星,拎着东西走了。走了,走了,劝君更尽杯啤酒,下了火车无弟兄!我也快回来了,久违的故乡!(我真是多愁善感) 第二十一章 到家了,一切又重新开始。在学校我就盘算了一个星期这个假期怎么过。主要战略分三步走:第一步,争取在一个星期之内串完亲戚、朋友。这也是近期目标。第二步,买游戏碟,通关。至于买多少碟及买什么的问题则适囊中的钞票而定,争取做到花光、买光、玩光这“三光政策”。第三步,也就是这个暑假的远景规划,还有待商榷。有了这三板斧,估计这个暑假也不会太难过了——除了收到重修通知书之外,这个的可能性也比较大。 于是第一步战略计划开始实行,亲戚朋友们嘘寒问暖。谈到我的学习,我都尽量避而远之,若不这样会有失身份。那些正在炼狱里挣扎着的高中生们一听到我学习那么轻松,都面有喜色。我可以理解的。他们一天八节课,一个月两天假,确实不容易。高中时,我就发过誓,只要一周有两天休息,无论一天多少课我都乐意。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可笑,一周休息三天,两个星期才有一天八节课的日子还嫌不爽。真是人心不足。于是我就鼓励他们,“你们要发奋啊,现在大学生活这么好,想当年我……” “想当年你的小说有一人高,对不对?”看来他们知道我的底细。 “虽然以本人自己作为教材不足以引起你们的重视,但是你们还是要学习……” “我们一直在学习,我们的小说比你的厚。”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I服了YOU! 然后就有人提议玩星际,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吗,我玩星际的时候,你们还躲在课桌下玩俄罗斯方块呢!我想,就让你们见实一下真正的狗海战术吧…… 几局下来,让我大跌眼睛,这可能吗?才短短一年就这么厉害,高中生活比大学还爽吗?要是再过个几年,我不连帮他们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了吗?太夸张了吧!我还是再读高中吧! 时光如梭,转眼又过了一个多月了。我早已没有了往日回家的激情。这日子怎么过啊?我狂吼(这已经是我本周第188次了)。我发现我现在特别想那些哥们,还有严雅等。该放松一下了,不然会得精神病的,我又一次对自己说。(当然五秒后就忘了,投身于无限的传奇之中。) “叶辉,你该出去走走了吧!”房外传来老妈的喊声。 回家后,除第一周例行的探访亲友,然后是颠倒黑白,不分昼夜地玩耍。当然一日三餐还是要吃的,总不能饿自己吧,不是说人是铁饭是钢,一日不吃饿得慌吗?不过吃饭的时间就值得商榷了。早上十二点吃早饭,中午十八点吃午饭,晚上二十四点吃晚饭。奋斗是艰苦的,成果是显著的。买回来的十多个游戏全部通关了。也该出去玩一玩了。 到什么地方去呢?我想,到湘江去玩吧,表妹家在湘江畔的一座小城里,好久没去过了,该去看一看了。当然,我去也不是没有目的的,本大天才不屑做无目的的事。经过我天才的头脑无数次的计算,好处有三:一、游湘江,可以显示出我出类拔萃的气质。二、可以顺便到表妹家玩玩新买的奔IV。三、最重要的是,在网上看了,说湘女多情,要是能够碰上一个,也不枉此生。这么简单的问题,天才居然想了无数次,真是够天才。 于是,怀着光荣而又高尚的目的,我踏上了火车,带着无限的憧憬。(全然没想到以后会发生的一切)在车上,我右眼皮就老是跳个不停。在一本书上说是右眼跳灾。我没有管,我还会怕这个吗? 到了小城,果然不虚此行。街上走的一个个国色天香,沉鱼落雁。五步一个张曼玉,三步一个梁咏琪。可惜的是这些人旁边都有一个“垃圾”(与本帅哥相比),很快我就联想到这儿的美女都处在旧社会水深火热之中,被砂子蒙了眼,看上的都是猪八戒之流。我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出现在社会主义吗?当然不能。佛说:“我不救人,谁救?”(佛说过这样一句话吗?我不知道。)于是我冲上去(显然是多管闲事),至于结果嘛,我就不太想提了,不是说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吗? 经过一系例的悲惨过程之后,我不再出手去拯救那些处于生命边缘的所谓的美女了。 作为英雄,我救了他们,受到了英雄应遭受的苦难,然而她们却只用一句简单的“神经病”就将我打发了。英雄流泪又流血(谁说的,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难怪这个世界缺少我这种见义勇为的人。而且,对待一个救自己的恩人,却用“神经病”三个字来报恩,这样的人算不算心灵美?既然心灵不美又何以称作美女?这是我的第二点理由。对于这一系例事实你会相信吗?别说你,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但我却对“右眼跳灾”这一点深信不疑。 一日,我在湘江边上,让阳光抚慰满身的伤痕(这几日,拯救美女造成的勋章)。 “我爱的人名花有主,爱我的人惨不忍睹。”心中不停的感慨。为什么我这样的帅哥没人喜欢呢?难道现在的美女都眼睛不好,嗯!对,一定是这样,应该让她们配一副眼镜了——这似乎不符合我叶某人的作风,应当是美女来找我的,怎么我自己却挖空心思找别人。 但,卫星那小子过得还好吗?他一定没想到我一门都没挂吧!那天,成绩单寄回,着实令我大惊小怪一阵,不过,等我躲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打开一看,真是令我大喜于色,除计算机外,其余各科,科平60分,最低60分,最高60分。靠,没那么厉害吧! 我都有一点佩服自己,多一分浪费,少一分受罪,能拿到这种成绩也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吧!卫星定是挂了几门,现在一定躲到吴妍那去了。(我真不敢想象他有何颜面) “燕子也是湖南的。”我想起卫星说的那句话来。燕子怎么样了,她成绩不错吧!……糟了,我怎么会不自觉地想起那个母夜叉,我一定是病了,精神上有问题。 给一巴掌,不对,还痛,不是做梦;不,做梦想她更不该。 第二十二章A "哗……哗……哗……"一阵急促的击水声把我的思路打断。 "有人落水了,"我站起来一看(没戴眼镜)模模糊糊的好像是一个女孩,太好了,英雄救美,一幕经典的镜头浮现在我的脑海,英俊潇洒的王子,(当然就是我了)勇敢的跳进大海,救起了漂亮的公主,然后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于是,我毫不犹豫,快速的跳了下去,你问我为什么要快速的跳呢?有没有搞错,这都不懂,现在美女这么少,落难的更少,运气不好点,能赶上英雄救美吗?那我会不会游泳?这,这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等我好不容易,游到河中,才看清楚,那只是一个女孩在打水,没什么美女落难!激情一过,问题来了,我是怎么游到河中心来的。平常我连狗扒式都不会啊!(可见,中国培养游泳运动员方法之落后,在运动员前投射一个全息美女&帅哥的话,我敢打包票,一个个都能拿奥运金牌) 现在怎么办,或许,如果真有美女我是绝对会游的(要面子嘛),但现在,我命休矣!(都是本能惹的祸) 一个大浪袭来,我整个人倒了下去。迷迷糊糊的听到一个温柔的女声:"叶辉,叶辉,你醒醒。"不会是我救的那个女孩吧!没了英雄救美,美女救英雄也不错。 慢慢的我醒过来,睁开双眼,一看,马上闭眼。我一定是死了,而且是下地狱,不然,怎么会见到她--燕子。 大约是见我睁眼又闭眼,燕子重重的在我头上敲了一下。 "喂,你敲我干什么?"我破口大骂,好不容易的美梦破灭,心情是可想而知的。 "我救了你还这样说,还不感谢你的大恩人。"燕子露出了她狰狞的面目。 "我还要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燕子站了起来。 "你以为我想,要是知道你在这,我早就--""那你,刚才干嘛!跳下水,又不会游泳。"燕子打断话,她实在想不出有人没事跳水。 "我……我……"我说不出话来,我总不能说我想英雄救美吧,她一定会笑死我的。 "我,我什么,是不是你想不开呀!""你才想不开呢!我以为有人落水了,我才--"我纳纳的说。 "哦!看不出来,你还蛮高尚吗!"燕子煞有兴趣的打量着我。 "其实,我也没什么。""当然,你不会是想着什么英雄救美之类的老套把戏吧!"燕子笑起来。 不会吧,这么了解我,你不会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那我还有什么前途。我苦,我哭,我靠…… "反正,不管怎样,现在是我救了你,你打算怎么报答我。"燕子低下头,大概是考虑什么条件好吧! 不会又有什么不平等条约吧,我好不容易从严雅护卫团手中逃出来,难道又要栽在你手里。我仿佛看到恶魔向我伸出黑手,有没有天理啊!(好像我只学过物理,地理,就是没有天理)英雄救美不成,换成美救英雄也行啊,总不能恶女狠宰英雄吧!(我真的是英雄吗,我怀疑) 出乎我的意料,燕子并没有提出什么条件,只是邀请我到她家去。不会吧,我的耳朵没出问题吧,这真的是她说的话,该不会是有什么陷阱吧! 看到我又发起呆来,燕子狠狠的踢了过来。 "你还记得我弟弟吗?"燕子说,"就是朱希呀,你们上回威胁的。"燕子脸红了起来,"都怪你们,搞得我弟弟乱说,你还不跟我去解释。"小姐,你搞清情况了没有,这种事能解释吗,只会越摸越黑。我没敢说出来,不然,燕子的满清十大酷刑一定会让我痛恨为什么会在这世上。不过,试一试也好,说不定奇迹会出现。(事实证明我的运气有够背的) 我就跟这燕子到了她家,然后就……然后就走了。至于其间发生了什么,我真是不敢回想,那简直就是不堪回想。反正,该来的,还是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最后,还被伯母吩咐要好好照顾燕子。 好好照顾燕子,叫我照顾她,当时,我就看了燕子一眼,只见燕子的双目中射出凄厉的寒光,嘴角不自觉的动,似乎在咬着什么,我估计,除了我的嘴(她当然不会想咬我的嘴),我的身子早被她生吞了。她的手,我不敢想象,我以后的惨状。我解释,我不停的解释,可不管怎么说,伯母就是听不懂,不愧是有其女必有其母,我就差没说"我不喜欢燕子"了,可还是……(虽然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但再怎么看,也和燕子不是一对啊!) 我不知是怎么离开她家的,只是一想到她最后的眼神,只要一想到开学的日子,我就……要不是顾及母亲,燕子只怕把我生剐了。 时光在我的咒骂中流逝,暑假总算过去了,燕子成了我暑假中想得最多的词,可无论我怎么想,也没有解决的方法。新的学期就要开始,但我的出路在何方?罢了,罢了,路,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还是走着瞧吧! 第二十二章B 第二十二章B 忽然听得"扑通"落水的声音,我站起来一看(眼镜放在地上),模模糊糊远处好像有人在水中挣扎。有人落水了,我必须救他,只有我这么优秀的青年才能马上想到这一点。当然,我心中还是另有一趟打算:如果是个男的,就狠宰他一笔,如果是个女的,那我来这儿的目的就达到了。 于是一下跳入水中,哪有什么人影?死了,不会吧!然后就是我不及想别的,水已往我口中灌,真的死了,不过是我,谁叫我是一个旱鸭子呢? "叶辉?"忽然有人叫我,然后一支橹递了过来,我算是保住命了。命保住了,可麻烦又来了,真是冤家路窄,怎么会是燕子?我感叹上帝掷骰子的能力。然后燕子说道:"你是不是有问题?大白天的住水中跳,寻短见啊?要不是我在……"没人落水,我快晕了,近视差点要了我的命。 燕子救了我?我无地自容。英雄救美没救成,反被母夜叉给救了,真是可笑。笑过之余,真的得感谢她,毕竟是她给了我一生一世--不要误会,我是就事论事。"真的感谢你,我不小心落水了。"我的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有你这么不小心落水的吗?"燕子反口一问,顿时我哑口无言。只怪自己心术不正,居心叵测。试想:湘江边上会有不会游泳的人吗?--除了我。只要随便有一点头脑的人都知道。(也难怪没有人见义勇为了,顶多是见利勇为。) 见我不吱声,燕子又来话了,"你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来看你的呗!"我想要挽回这句话时,无奈它已出口了。 燕子沉默了,脸泛红的。至少我是觉得没有必要的。试想我是什么样的人,她是什么样的人?我会有这样的念头吗?除非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女的了,如果那样,大概也不会有我的份。 "那你刚才为什么像寻短见的?跳下水又不会游泳?"燕子为了打破沉闷,问了这样一句毫无用处的话。 我会寻短见吗?我不敢想像,寻长见倒是有可能。然后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湿漉的衣服。我发誓那次被燕子踹入池塘除外,这是最狼狈的一次了。 燕子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走,到我家去,我家就在附近。""不不不,不必了,一会儿就干了。"我连忙回绝她的好意,算了吧!我这样子已经够丢人了,还嫌不够?而且她弟弟如果在家,见到我只要把此事一传,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在卫星等人前立足了。 "走,搞成这个样子像什么?"这仿佛是命令。 我莫名其妙地跟着她走,路上的人都向我投以异样的目光,我真窝囊。幸好这儿人生地不熟,丢人也就丢一次。 不过几步就是燕子的家。"妈,妈,我这同学来玩,不小心掉进河里了,快让他换一下衣服。"燕子倒替我打了圆场。不小心掉进河里!也还凑合,事实上我是小心掉进河里的。 我也不记得当时怎么称呼的,只记得她母亲很热情,倒让我觉得十分尴尬。然后就让我换了衣服,还要留我吃饭,我执意不肯(因为我一直没有碰到那个什么朱希),我说我害怕姑妈担心,然后脱身便走。她母亲要燕子送我。这不送就罢,一送就送出麻烦了。 果然,才走出半里路,燕子又恢复了她的本性。"叶辉,本姑娘今天多少算是救了你一命,你打算怎么报答我?"这话估计是她思索了很久的。 "你要什么?"我认宰,这就是英雄主义留下的隐患,下次无论多美的美女躺在我的脚边上我都不救了。(事实上我也没救过) "好,我只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又是三个,都几次了?"第一、下次对我的态度好些。第二、向我弟弟道歉。第三……"算我倒霉,一定是要我掏钱,反正现在我也没有一分钱掏,"第三就留着吧!"她还挺大度的。 之后,我带着无比沉重的心情回到了姑妈家,见我那装扮,她们都吃了一惊。待我解释完,马上就对表妹说:"遥儿,下次不能再让你表哥一个人出去了,你看多危险啊!"真是窝囊,要一个女流之辈作保镖。 不过几天,我又要到燕子家去,为的是这套衣服。我真后悔,因为一点点的头脑发热要蒙受如此大的损失。第一次已经背了三个不平等条约,这次不知又要吃多大的亏。 我诚惶诚恐地来到燕子家,一进门只有燕子,我就感觉大势不妙,不过我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 "叶辉,你来了,快坐。"她的态度着实让我吃了一惊,按理她不因该不这个样子的。 然后就是那个朱希进来了,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脸也涨红了,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来,"朱希,对不起,我……我……""没什么。姐,他就是那个很会玩电脑的?"他的态度更令我吃惊,大概是昨天右眼没有跳的缘故吧。 然后是在燕子的强迫下在她家吃了一次迄今为止我最难忘的午餐,是由燕子经手的。我是硬着头皮吃完,也不知她姐弟两个是怎么吃下去的。 再后来又是燕子送我出来。我等待着宰我时刻的到来,为了减少损失,我只带了一两百块钱在身上。没想到燕子居然说:"走,我陪你去看一看这儿的景色。"我将信将疑,虽然她是个女流之辈,但她会柔道,至少我不是她的对手。要怎么宰也只能随她的便。我感叹,幸好这世上女强人不多,要不然会有更多的男人打光棍。(因为没有人敢娶她们)但又一想,我似乎也没有欠她什么了,有必要这么怕她吗?而且人家好不容易温柔了一次,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然后,在湘江边上,我们饱览了湘江落日。我开始感觉,也不好再用夜叉这个词修饰她了。也许迄今为止,那次是我对她映象最好的一次。 最后,我匆匆地离开了姑妈家,离开了那个城市。临行时,我还有点眷恋,眷恋什么?是湘江晚景,还是晚景中的燕子,我一直都没有答案。 时光流逝,暑假总算过去了,燕子成了我暑假中想得最多的词,可无论我怎么想,也没有解决的方法。新的学期就要开始,但我的路在何方?罢了,罢了,路,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还是走着瞧吧! 第二十三章 暑假中老是盼着开学,到了开学却又开始恋恋不舍。到了学校每天必须早起而且没有人洗衣服,这是我不愿意的;而我所期盼的则是与卫星那小子一同上通网,或者玩扑克。 我提前几天出发了,乘着空荡荡的列车来到空荡荡的校园里。一切还是跟往常一样,林荫道上的樟树没有掉一片叶子,跟去的时候一样茂盛,昔日被燕子踹入的池塘还是一样漂着绿萍。 然后我在网吧里度过了几日空闲时光,老板见我这个老主顾来了也十分欢喜,价格上给我打了个十折。以前都是打九折的,因为我一直都是带一大帮兄弟去的,现在只一个人涨价了,真是世态炎凉,不过也还是讲得过去。 于是这样的闲呆了两三天,人渐渐多了起来。随着严雅的进校,护卫团的工作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然后就是卫星那些实在不想开学的人拖着一副沮丧的身子来到了学校,这也标志着大二的开始了。 “辉哥,你就来了?”卫星拖着一个大箱子。 “来了几天了,暑假过得怎么样?”我一脸傲气,估计他没挂四门都挂了三门吧。 “也还凑合吧,就是没有到小妍那儿去。”他讲得十分轻松。 “是吗?” “当然,你过的怎么样?” “也还凑合!”我也十分轻松。 “你没去燕子那?”卫星似乎想探口风。 “你说呢?” “我说你想去却不敢去。”卫星忙着收拾东西,安营扎寨。 我本想问他挂几门,但觉得这样说会打击他,于是作罢。然后闻得孔云怒吼:“妈的,八门挂了六门,没挂的只有数学,体育。”我想,卫星那小子不是说只要我能过关我们这一届就全过了,这不,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只见陆涛不急不慢的说:“数学是加了四十分的,都考得极差!” “不会吧!”卫星大惊失色,“我才四十五分,那减去四十不……” “不还有五分嘛?五分在古代是高分啊!”王宇道长掐指一算,“鄙人考了五十九分。”不愧为高人,考这么个吉祥的分数居然若无其事。 “陆涛,你考得怎么样?”卫星赶忙打听,看来他也似乎不怎么样。 “还不错,平均八十多,也够拿奖学金了。”陆涛一脸傲气。 之后,卫星大骇自然问我了,上期他不是打包票我过不了吗?也算有今天,终是苍天有眼。“你呢?”我一脸坏笑。 “我只挂了数学,外语。”卫星骄傲的说:“你呢?” “可能你们全过了。”我狂笑。 “什么意思?”卫星大惑不解。 半晌,才听到他的“沧海一声哭”,“天呐,这太不公平了,太不公平了!” 这一天晚上,孔云买了一件啤酒,要我们大伙儿一起去“庆祝”他取得优良战绩,不错,是条好汉,胜就胜得光荣,败就败得伟大。 “各位兄弟,来干一杯,为这一期继续发扬我们401优良传统干杯!”孔云号召,我不知401有何优良传统,除了打升级上网。 “来,干一杯” “干……” 忽然有人又提到考试的事,“严雅应当考得很好吧!”此人就是陆涛,这句话也是有目的的,试想401寝室过关的也只有我和陆涛,而全班成绩好的也就陆涛,严雅,燕子三人。那么谁还够格追严雅,自然只有他自己了。他这点小把戏在我叶某人眼中算什么,不过一句戏言而已。 “她肯定很好的。”孔云这笨猪居然中了他的计。 “她好象跟陆涛分数差不多,真够厉害的!”王宇附和,这也长了陆涛志气,这些没头脑的东西。 “所以说嘛!”陆涛开始暴露他的本性,“你们说像严雅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又漂亮,又大方,又温柔,又有钱,又有学问……”(该夸的他都夸了)然后又十分中肯的问:“我说的这些都没错吧?” 谁敢说他错了,只要孔云在,那个人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之后,陆涛又清了清嗓子,用十分有理的口吻说,“你们想,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她心中的白马王子是谁?会是你们这些挂了一大批的酷哥吗?NO,NO,NO。”转而用老练的政治口吻说,“所以说,要认清形式嘛,对于那些盲目追求不适合自己东西的人,他们会有好结果吗?物质的存在就决定了他的未来。” 然后孔云一怒而起,“陆涛,你不必转弯抹角了,不就是说我们不够格追严雅,只有你够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倒让陆涛惊惶失措,“我可没有这么说,如果你们要这么认为……那我也没有办法。” 卫星在一边早坐不住了,“室长,你认为严雅会喜欢你吗?” “当然!”陆涛一脸傲气。 “NO,NO,NO。”卫星也学着说,“所以说,要认清形式嘛,那些盲目自夸并说出不适合自己的话的人,他们会有好结果吗?” “说得好!”孔云大感兴奋。 “我说陆涛,你上半年不是也跟着辉哥去上网吗?你不觉得严雅喜欢的是辉哥吗?”卫星那家伙又往我身上扣火盆子。 “他有什么比我好?”陆涛负隅顽抗。 “他的电脑比你强!”王宇也加入,群起而攻之,我也首次获得了寝室大多数的的支持。 陆涛急了,现在他是众矢之的。“他不是有了燕子吗?” “有了燕子有什么关系,严雅喜欢他呗,关你什么事?老实说,你算哪根葱?”孔云兴高采烈,仿佛打击陆涛对他有利似的。 然后是寝室中传来乒乒啪啪的大闹声,啤酒瓶扔了一地。再后来是第二天集体洗被子,优秀的一学期就得有优秀的开始。 第二部 第二十四章 该来的终究要来,终于在校园中碰到了燕子。燕子?我的天哪!虽然我一直在躲,终究是在劫难逃,看来我的运气确实不怎么样。更有甚者,是在迎新的时候。于是一幕精彩的好戏在新生们充满诧异的目光中上演了。所谓自作孽不可活,谁叫我去寻她呢?(特指在新生中发掘美女)刚巧,燕子不知是头脑发热还是怎的,明明新生自己能背东西,她却多事去帮忙。要运动也不至于这样运动吧。我就看不过这种多管闲事的人,偏偏这世界就是多了一些爱管闲事的人。你看看人家小美,明明“三大母猴赛音”把小伊管得好好的,他却嫌他不够味道,真是多管闲事。这不,一下子就不可开交了吧。 当时,我就往旁边溜,我惹不起总还躲得起吧!正当我刚转到树背后时,一件我最痛恨的事发生了。 “叶辉,你在看什么?”陆涛一脸坏笑。 “嘘,小声点。”我赶紧说,我可不想让她逮到。 “哦,原来你在看燕子,不错,有水平。”陆涛朝着燕子的方向看去,“燕子,你的叶辉来看你了哦。” “不会吧,怎么这么没默契,看来叶辉你还得努力啊。”陆涛这小子明明就是公报私仇。 想整我,还不够时候。我的百米速度是有名的,倒霉的是,一见到燕子,我的腿就不听使唤了。 于是,我落网了,落到魔鬼的手中。接下来的整整一天,我都被燕子压着做苦力,来来回回搬东西,美名其曰“迎新”。新生不会搬东西吗?燕子也真是的,也不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想当初,我初来乍到,来迎我的就是一个巨型肉食恐龙,我当场就把她踢开了,不过一连几天,我都是在惊恐中度过。但是我是不会屈服的,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正当我上下活动,准备开小差时,燕子以其切实行动充分体现了她的可怕性。不管我想什么,她都能在事前调查,并且对我进行思想教育。吾命休矣! 直到傍晚,我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寝室。 刚一进门,就见陆涛几个家伙在一旁窃笑。我顿时火起,他们也实在太不像话了。 “陆涛,我到底几时得罪了你?你这么整我。” “那……你说哪的话,我不是在帮你吗?” “帮我?哼哼,不要装蒜了,要不要我也帮帮你们?”我冷笑。敢和我斗,你们还太嫩了。想当初,老子的手段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不要让我开杀戒。 “你,什么意思。”陆涛有点紧张,大约想到了什么。 “啊,好久没有见到严雅了,要不要我代你们向她问好。”我顿了顿,瞟了一眼陆涛。果然他立马紧张起来,想不到整人的感觉还是蛮爽的,以后一定要多多利用。结果,陆涛被迫签了三份不平等条约,并请我吃了一顿大餐。当然代价是我不准再去找严雅了。我就是搞不懂他为什么要紧严雅。大丈夫何患无妻,没有最好,只有更好!看看那些小说,主人公哪一个没有三妻四妾的?(可见现在小说毒害之大) 晚上,坐在寝室里,闲着无聊,我拿起一本大软,看看是否有新的游戏玩。忽然卫星那小子鬼鬼祟祟地跑过来问我。 “辉哥,你知道吗?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哦,什么梦?”我想,他能梦出什么东西来,不就是梦到美女吗? “真的十分奇怪。”卫星坐了下来,“你会解梦吗?” “解梦,小Case!没有什么不会的。”看到卫星的奇怪样,我的好奇心更浓了。 “我昨晚一直梦见我与一个美女睡在一起,背对背的,真有意思。”卫星说(果然不是好东西^.^)。 “与美女背对背睡。”我大笑,“做你的白日梦吧。” “真的辉哥,我不骗你,这到底预示着什么呢?” 看到卫星认真起来,我也停止笑,到底说明了什么,是不是说卫星走桃花运了?或是与吴妍分手。(梦中的事一般都与现实相反的)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卫星,他大惊,马上紧张起来。不过,看卫星那样子也不像是走什么好运的人。我一脸迷惑,琢磨不定。 不久,陆涛等一干人回来,听到有奇怪的梦,也都提出不同的见解,但仍说法不一,到王宇回来才一语道破天机。 “卫星,你是否在这一段时间里有被人压抑的感觉?”王宇一脸神秘。 “你怎么知道?”卫星大感惊讶。 “听吾细细道来。与美女共睡,而且是背对背,那不是离翻身不远了吗?”于是满宿舍的人都大笑不已。 想到王宇这么厉害,我也说出了我的梦。 “我老是梦着被燕子追杀,这是什么回事?” 王宇一听,说:“没想到你做梦都在想着燕子。” “不是这回事,我是说我梦到被燕子追杀。”(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不要再说了,我们都清楚了,不就是说你喜欢燕子吗?这我们都知道了。”陆涛在一旁说。 我现在清楚什么叫百口莫辩了。反正是一条流言:我做梦都想着燕子,被护卫团各成员扩散出来。其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 对于这一切的一切,我还能说些什么?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不能用它来看破红尘。 第二十五章 次日,众兄弟都拎着被套进了洗衣房,真是可惜,白让那老板赚了几块钱。众人都屏弃前嫌,有说有笑,真像一个团结的寝室? “我说叶辉,你还没有看见你的燕子吧!”孔云关切的问,似乎把燕子加进去就可以洗清他说的所谓严雅喜欢我的那句话。 燕子!我闭目沉思,昔日湘江边上那个活泼的身影,还是那个一脚踹我进池塘的泼辣女孩,确实相当长时间没见她了,以前总是怕见她,现在却有那么一点想念。 “她,怎么了,关我啥事?”我不露声色。 “怎么不关你事?你都来这么多天了,还不到她那儿报到,似乎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呢!”孔云戏谑地说。 “你到严雅那儿报到了吗?” ………… 当天晚上,我又在床上逃过了一节课。一闭上眼,就是那个燕子,真是可恶。然后,卫星神秘兮兮的冲我说:“辉哥,我得到了一样好东西,你猜什么?” 我向来不喜欢他卖关子,因为他有好事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的。 “你少卖关子,有话直说。” “走,上图书馆去,看看你的命行如何。” 我一头雾水。我命运向来都是好的,只要看一下我考六十分的门数就没人会怀疑这句话了。上图书馆还是可以的,学习嘛!当然是在计算机房爽。 经过漫长的排队时间,终于轮到我了,卫星将手中的盘一扬,“Let’sgo!” 搞了半天,原来是个算命的程序。科学算命,真令我哭笑不得,我会信这一套,有没有开玩笑。卫星将自己的生辰八字输入,然后不到几秒就显示出来,有几年的命运,近几个月的运道,十分详细。科学嘛!当然能搞出点好东西。 “辉哥,你看我这几个月运气都不错,羡慕吧!”卫星一脸高兴。 “你运气好,也不会挂两门了。” 卫星似乎对我的话不表赞同。 “辉哥,你的呢?” “我的运气比你好的,放心。” 很快,显示打油诗一首:一生境遇实不平,两袖清风度红尘。 纵使佳人能相顾,到头终是一场空。然后查我这几个月的运道是:有财破,易交女友,姻缘好。 “运气不错嘛,会趁此机会,把燕子捞过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无聊!”我大步走开。 当然,我又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来钻研“有财破,易交女友,姻缘好”这几个字。有财破?我不以为然。似想,我每门都及格了,倘若挂了几门,要出几百块钱,破财倒也说得过去。至于“易交女友,姻缘好”这几个字,我是从不在意的,大丈夫何患无妻。 不过,次日便碰到了燕子,她旁边的吴妍一见我马上就走了,真令人好不尴尬。 “叶辉,你来了多久了?” “不久,五六天,你才来?” “嗯,你今天有没有空?有一件事……”燕子说到一半,突然止住了。 问我有没有空,肯定每好事,“没,没空,我正要找卫星呢?” “你找他有什么事?不要瞒我,我可救过你的命,算起来也可以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还有空吗?”真是厉害,城府这么深。 “有空。”我无可奈何。‘ “好,上次我提的第三个要求好像没有说吧?”我都忘了这么久了,她居然还记得,算我倒霉。 于是,我如了她所愿,破了财。天意如此,我无法可说,如果真的有“易交女友,姻缘好”倒是好事。 “辉哥,刚才小妍说你找燕子去了,我就说嘛,你这几个月有桃花运的。” “你觉得我碰到她是走桃花运吗?”我一提此事就有气。 “不是吗?”[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那你觉不觉得跟你的小妍逛超市是一种享受?” “这个与你们有什么关系?”卫星挺疑惑的。 “怎么没关系?你跟吴妍去狂商店是她掏钱的吗?如果是这样,那你就不算一个好男人。” “你的意思是你跟她逛了商店,而且你花钱给她买了东西。不错,辉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我就说过你这个月有财破有姻缘嘛,这不,准了吧!燕子是个好女孩,你可要好好珍惜她喔。”卫星如一个长者般教诲我。 燕子是个好女孩?不敢恭维。但凭那天看落日的感觉还说得过去,不过也许那只是一个永远不会实现的梦。我现在空空的钱包,是谁造的孽? “你觉得燕子比你的吴妍,如何?”我突然想到了这样一个问题。 “虽然她很不错,但与我的小妍还是有差别的,不过,辉哥你就将就一下吧,这个年代佳人难求啊,而且你这个人也就够……”卫星感觉不妙,“不要误会,我都是从实际出发的。啊,不……不是。”卫星越讲越糊涂。 我不跟他计较,我这个人是十分豁达的,对不对。“那你是说她不如吴妍了?” “当然,”卫星一脸陶醉,真是不可理喻,那样一个女的有什么值得陶醉的。 “既然她比吴妍还要……那我还有必要珍惜吗?”我也感觉不妙,“不要误会,我也是从实际出发的,不……不是。” “小妍不在这,不跟你计较,你暑假中有没有去燕子那?” “你认为呢?”我大步走了。 第二十六章 回到寝室,就看见一大箱啤酒摆在正中央,也许今天又有人要庆祝他“优异”的成绩,或者有人被甩了吧! “卫星,叶辉,咱们寝室里出金凤凰了,”王宇一见面就辟头盖脸的说。 “什么凤凰,你做梦了?”我大惑不解。 “你不知道?陆涛获奖学金了。——唉,他有钱进,可怜我还要倒贴。”看来他是顿悟了。 晚上,又举行了本期的第二次庆祝会,这次是名副其实的,卫星照样主持,“各位兄弟姐妹,鉴于我们寝室两人过关,并有一人获奖学金,我们有必要庆祝一下。当然,为了防止发生类似上次的事件,我们将话题定在叶辉与燕子之间。”卫星的话得到了一致赞同。那家伙老是对我进行攻击。 于是众人都畅谈我和燕子,孔云自然是最愿意发言的,因为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我是他的情敌。“我说叶辉,燕子的成绩在我们班里可是排行第三的,这样的女孩子是求之不得的,我就没你那福气。” 陆涛立马赞成,“没错,听说燕子会柔道,而且是教练级的人物,真是文武双全,佩服佩服,叶辉,好福气啊!” “叶辉,你过来一下,”王宇说道,“我发现你印堂发红,色若桃花,据本天师推断,你定有桃花运,不可错过。” “我就说过,辉哥这个月虽有一笔小财破,却有姻缘,天意天意!值得庆祝,大家来干!” 我有口难辩,人就最怕作众矢之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于是我与燕子之间的所谓关系便自然而然的成立了,当然我不否认他们其间有人是怀有目的的。 翌日一早,便听得陆涛高呼:“叶辉,有电话,希望来了,要把握哦!” 我接过电话,也不知怎的心开始砰砰的跳,“我是叶辉……” “叶辉,你过来一下,有急事……” “你是谁,有什么……” “我是吴妍,快过来,不要问了。”然后是咔嚓一下挂了。 “这么快,叶辉,是不是没希望了?真是可惜,”陆涛仿佛十分惋惜,难为了他一片苦心。 那回也不知为什么,听到电话居然十分认真的到了燕子那儿,在那个要命的地方,我曾经被迫签了三份不平等条约。 “叶辉,你总算来了……”吴妍似乎等了很久了。 “什么急事,你买电脑了,要安装?” “你就不会想别的,譬如燕子……” “她怎么了,那就是她买了……” “她今天哭了很久了。” 我莫名其妙,燕子也有哭泣的时候?我不敢相信,那个我们班男孩都不敢惹的女孩,那个一脚把别人踹进池塘的人,还有那个柔道教练,会哭?如果有人告诉我下个月会放假的话,我一定会相信后者,当然我也希望后者。 “那你把我叫过来干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见过人哭,不过她哭倒是真的没有见过。”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冷血?”吴妍好像很生气。 “那你要我怎么办?你们都不能安慰她,我还能?” “你当然能。她上一期就差一点而没有拿到奖学金……” “为这个她就哭了?”我大感惊讶,“那孔云一人挂了六门那该哭成啥样?” “你这个笨蛋,你不是去了燕子家吗?她家家境能与孔云比?” 她怎么知道我去了燕子家?难道……幸好没有传开,要不然卫星那一伙人听到我被燕子救了定会笑掉大牙。想我堂堂七尺男儿,如果因为这一件事而被人笑话,岂不有失身份?不过既然她知道了,也没有必要再隐瞒。 “我去了,她家在农村,房子挺多的。” “她那个双胞胎弟弟不是被你吓唬过了吗?你想一下,两姐弟要上大学,就她母亲一个人……” “那她父亲干什么的?” “亏你还去了她家,你不知道她父亲已经……” 我真想起来了,我去两次都没有见过她父亲,当时我还以为她父亲是上班的,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一个人干活供两个人上大学,怎么可能?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她母亲要我照顾燕子,也难怪燕子会那么厉害。 “她昨天哭了一个晚上,今天一直都坐在那个亭子里,谁劝都不听,真够可怜的。” “我去?我能干什么?”我束手无策。 “你去就是了,劝不了不怪你。” 我还是犹豫不决。 “你去不去?我手里是有你的把柄的,燕子好像说过她曾经在湘江把你捞起来,是吗?” 我真后悔那趟湘江之行,结果一无所获,反而落到今天被别人握了把柄。没办法,只好照着吴妍的指示做了。 燕子一直都呆坐在亭子里,以前她好像都是这个时候记英语的。我虽然没起过几次早床,但每次都在这个地方看到她,害得我只好绕道。她一直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当然旁边还是有人在大声朗读,那些勤劳的人,他们每天都抛弃了睡懒觉的机会,有不少人是取得了优异的成绩的。但更多的呢,真想不透他们。 远远的我看见燕子一个人坐在亭子里,身体伏在桌子上哭,我有点不知所措。 “你在这里干什么?”显然,燕子发现我来了,然后头低了下去,趁我不注意悄悄的抹去泪痕。 “我,我来看看不行吗?”为什么我总觉得不舒服,心一阵绞痛。不能这样,我不停的对自己说。 “没事就走开,我心情不好。”燕子扭过头,眼角的泪珠依稀闪着光。 我只觉得隐隐有人将我的心扯动,这真的是那个燕子吗?真的是那个永远都有开朗笑容的燕子吗?不行,我不能让她这样。我默默对自己说。(我从没想过我会有这种想法,只是我认为真正的燕子应该不是那样) “你是不是被人甩了?”我说,希望她会向往常一样一拳头过来。我也只有这个笨办法了。 燕子没反应。 第二十七章 “就算被人甩了也没有什么的嘛?我都被人甩了一百八十多次了,你看我至今还健在。”我以为她听了后会笑起来。谁知她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我彻底没招了。 哭就哭,谁怕谁啊!大不了我也哭,我也大声“哭”了起来,而且声音大她几倍,直哭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可能是她觉得不太对劲吧!在我哭的正爽的时候,突然感觉背上挨了一掌。 “你哭什么,有病啊!” 我一看燕子正瞪着眼看着我,不管怎的她是不哭了,我暗自窃喜(此招只对特殊人有效,未成年儿童不得模仿)。听说,劝一个人的最好办法是让她觉得你比她更痛苦,看来这招还真管用。 看她恶狠狠的盯着我,我也不理她,边哭边说:“怎么刚才还好好的,一眨眼就变得有病了,真是天妒英才,啊……天妒英才。” 燕子嘴角有了一丝笑意,但很快就隐去了,然后冷冷的看着我:“啊!我怎么好像看到一个泼妇啊!” 我谦虚的说“您过奖了,哪能比得上您啊!” 燕子咂咂嘴,好像品出了什么,“你跑到这来干什么,是不是找死啊!说,到这里来干什么?” “听说有人在哭,我不相信某某人会哭,就过来了。” “你满意了……”燕子站了起来。 “其实,你哭比笑还难看,不是,我是说你笑比苦难看。唉!也不是,你哭笑都不难看……” “哇……”燕子又哭了,我没注意到她嘴角边的一丝笑意,(我就是想不通女孩为什么这么厉害,想哭就哭,能把你骗得团团转)我是彻底没辙了,现在怎么办,弄巧成拙了,我该怎么办,我楞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好不尴尬。 “你,过来。”燕子突然停住说。(确实厉害,说停就停) 我看看旁边没人,“你叫我?” “坐下,”我坐了下来,我这个人向来不爱被人使唤的,大家都知道我是非暴力不合作的,但今天先是吴妍握着我的把柄;而且燕子又哭的那么伤心,我本想说:“别客气的。”但心肠一软,就改成了:“谢谢!”(就这样我开了非暴力而合作的先河)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我……我算的。” “那你算一下你会不会挨打。” “不会。”马上,她抬起了手在我头上凿了一下,“你算错了。” “我话还没说完了,我是说前提是你不打的话。” “好,刚才你说什么?我难看不难看。” 我赶快说:“不难看,漂亮的紧。”我头上又挨了一下。 “不难看,你刚才怎么说难看,是不是欠打。”燕子停了下来,“我到底难看不难看?” 我犹豫了一下说:“难看。”话还没落,又被凿了一下。 “你竟然说我难看,不想活了是吧。”她还问:“我长得怎么样?”(据我多年经验,这是最恐怖的问题) 我不敢说话了,“你哑巴了。”燕子说完,同样在我头上同一个地方又凿了一下。她还问同样的问题,我说:“你烦不烦,我不知道。”我以为这样就天衣无缝了,谁知脑袋又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你白痴啊,难看不难看都不知道。” “王宇,我恨死你了。”我低吼一声,燕子被吓了一跳,以为我的脑子被她敲出毛病了。“关王宇什么事?”燕子疑惑的问。 “他算出我今天走桃花运的。”说真的我今天能来王宇那句话起了很大作用。 “呸!”燕子脸稍稍红了。 我看她情绪稳定了就说:“你不至于这么伤心吧!你考的已经很好了。” 燕子眼圈一红,想说什么,终于没说出来,然后扯起我的衣襟就擦眼。 “你的衣服有多久没洗了。” “这个月不该洗它,我早就给它们排了号,这个月还不到它。”这时朱希走了过来,看见她姐姐那样,冲我说:“你欺负我姐姐。” “大哥,你先看看再说吧,你瞧我这头,都快大了一圈了,是什么事,你应该都清楚。”我说。 “那就请你多照顾我姐了,”朱希笑着说。燕子脸一红:“去去,哪凉快哪里去。” “那我就不当电灯泡了。”朱希说完就走开了。 整个亭子里就只剩下我和燕子两个人。远处,传来阵阵谈笑声。我觉得坐不下去了,气氛怎么这么怪怪的。燕子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地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一看不对劲,忙急中生智,“给你猜一个脑筋急转弯怎么样?” “说吧,本姑娘的脑筋,要急转弯是小菜一叠。”燕子说。 “有一头猪发了疯似的向前冲,结果撞到一面墙上死掉了,为什么?需要申明的三点,1、猪并没有失恋;2、猪并没病,很健康;3、那里也不是死胡同。” 燕子苦思凝想起来,我怕她想出来我会遭殃就说:“你先想着吧!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告诉我,我先走了。”说完,不等她说话我就溜了。半道上碰到吴妍,她问:“怎么样?” 我指了指头,她看了看,相当满意的走了。 回到寝室,王宇正在研究八卦,见我回来了,忙问:“怎么样辉哥,我算的可准。”我点了点头,我怕跟他说不清楚,帐也懒得找他算。 “如此说来,我的造诣已登峰造极了。”说完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让人满意的代价这么大。 一会儿,燕子打来电话,说她猜不出。我说:“你就不会急转弯。” 她说:“我会啊,可这个我猜不出来。”看来能使聪明人变成傻瓜的不只是爱情,还有脑筋急转弯。 我说:“你要是会转弯了,就不会被撞死了。”说完,我挂了电话。 吃晚饭的时候,我从餐厅回来看见卫星,王宇,陆涛他们聚在一起,唧唧喳喳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我一进来全都鸦雀无声了。等我坐下来,孔云凑过来,“辉哥,听说你被燕子救了。”我大吃一惊,“你胡说些什么,哪有这回事。” “别瞒了,辉哥,地球人都知道了。”听了这句话,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天啊!上午那一顿白挨了,早知道这样,也不用这么提心吊胆。吴妍,一定是吴妍,先是燕子告诉吴妍,吴妍到卫星,卫星到…………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我大感事态不妙。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叶辉,你逛了丈母娘家也不必隐瞒嘛,看不出你这家伙有一手。”孔云兴奋不己,他眼中那个塞了半年的钉子终于给拔走了,仿佛他追求严雅的道路已是平坦的大路了。 “叶辉,你丈母娘待你挺好吧!听说她还要你照顾燕子,有没有这回事?”陆涛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仿佛手中牵着严雅一样。难为他一片赤诚之心,老实说,严雅也够幸福了。 “辉哥,燕子她妈真的要你照顾燕子?”卫星眨巴眨巴地望着我,迫切期待着我的答复。 面对着他们一双双渴望的眼睛,我无言以对。如果是一名老师面对这样的学生,那她一定会高兴不已。但是,他们的问题都是有关我个人声誉的问题。(其实也没这么严重)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别人的,然而这一次,他们似乎真的不怀好意。 “没有,你们想,燕子那么厉害的人还要我照顾?” “那就是要燕子照顾你了,”陆涛穷追不舍,脸上的笑容仿佛只有见到严雅时才有过。 “你们为什么老是要把燕子和我想在一起,这不是很奇怪吗?我这么正常的堂堂七尺男儿难道不能选择女朋友,而非她不可?”我在这个时候必须费尽口舌来堵住他们的嘴,因为我知道,无论多么铁的哥们,他们的下巴都不是那么铁的,随时可以漏出口风。 “你今天早上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去照顾你的燕子了。其实,叶辉,这也没必要瞒什么,男女交往很正常。像卫星,跟吴妍也不是名正言顺的在一起,那样一个如此……”陆涛扫了一眼卫星,马上改口“那么一个如此与卫星相匹配的女孩子,真是天作之合。” 我对他的话深信不凝,同时也坚信,吴妍的面容绝对是上天的杰作。 “好像听说今天燕子哭了,有没有这回事?我想能看见他哭的人一定是极幸运的。”卫星那家伙就是笨,不但对陆涛的话没半点反应,还帮别人对付自己的兄弟。 “见到她哭的人也不是最幸运的人,而是最倒霉的人。像我,有事没事被你们‘审问’过多少次了?现在,本人立场坚定地申明:我与燕子的事纯属个人机密,你们无权询问和干涉,如有违者,立地正法,钦此。” “个人机密,个人机密……”他们大笑着走开了。 第二日,各大“媒体”纷纷报道了我与燕子之间的“绯闻”,并指出我对这件事表示缄默,也就意味着这个“绯闻”有可信度。对于这一系列振奋人心的消息,昔日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护卫团们大声欢呼,意欲高举严雅旗帜,将护花事业全面推向二十一世纪。 于是,一天来,我与燕子立刻成为了几个班的焦点人物。 “叶辉,就是那个敢送表瑞士表给严雅的男孩?” “他喜欢那个武术教练?” “他会不会送更高级的表给燕子?” “燕子项上那条项链是不是珍珠的?一定是叶辉送的。” “他如果能送给我就好了。” “你还是快去学武术吧,说不定人家是喜欢武术才会喜欢那个女孩的。” “……” 一时风起云涌,看来大多数还是对我表示惋惜,可惜的是那表示惋惜的大都是比燕子还恐怖的那种巨大的吃肉的动物。 然后又是一大帮燕子的姐妹去盘问“我的燕子”了。“燕子,你真的喜欢那个叶辉?” “他不是送表给严雅吗?不行。” “听说那男孩到了燕子家相亲,是不是?” “燕子,昨天听说他惹你哭了,有没有这回事?” 同样,她的那些挚友也对她深表惋惜,这本不是什么好事,我唯愿如此。 整整一天,我睁眼闭眼听到的都是这些,还有那些如同香港记者的铁哥们围着询长问短。我真想大叫一声:你们吵死! 回到寝室,他们还是像一群苍蝇一样围着你嗡嗡嗡嗡,真是没半点办法。电话铃一响,孔云接过,然后就说:“叶辉,你的燕子来电了。”口气温柔得像跟严雅说话一样,真让人有点难以消受。 我诚惶诚恐地接过电话。“叶辉,你这个浑蛋,你才是只猪!”然后“砰”的一声,挂了。惹得众人一齐扭头,“坏了,这么快。” 我刚放下电话,又响了,众人又是一扭头,“我就说嘛,这叫欲擒故纵,我们走,别打扰他们小两口子亲热。”这话越来越难听了。 她肯定又是想到了什么好骂的了。“喂,我不是叶辉,你找他有什么事?”然后,我马上把话简移开,准备听那一声声的爆炸,可过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只好贴近耳朵。 “喂,叶辉,你在听吗?”糟了,是严雅,幸好众人出去了。 “在听,你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你今晚有没有空?”这句话我最不喜欢听了,因为一般只要问这句话就不会有什么好事等在后面。 “又要打?如果是这样,那我真的没空。” “不是的。”然后是一阵娇笑,估计是陆涛最喜欢听的。 “如果有好事的话,你今晚有没有空?不会要陪你的燕子吧!”她怎么也知道了,我赞叹谣言传播速度之快。 “没有这回事!” “那好,今晚八点,在北街门口,不要迟到。”然后就挂了,我还来不及问有什么好事。 严雅这个人,就好像一块烫手的山芋,老是给我带来麻烦。但是即使是一块刚出炉的山芋,也会有许多人拼死命去抢。 外面那一伙人等久之后,也都进来了。“叶辉,幸不幸福?”然后瞧了一下我那平静的面容,也大概也有疑惑了。 “燕子的?”陆涛试探着问,看来他们还没有完全消除对我的警戒。我想如果我回答不是,他一定会担心。如果我说是严雅的,那他一定会后悔得要死。 “我很幸福,够了吧!”我一句话打消了他们的疑虑。如果刚才我换成护卫团任何一员,他们都会幸福死的。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每见严雅一次,我都像接头的探子似的,要准备一大堆事。可怜,就像那些骑士与贵妇人幽会,随时要防着主人回来。而我是去干什么?我一无所知,真是冤枉,也不知我为何每次都要听她的差遣,我又不是她的护卫者。 首先,必须调开卫星,这很容易,我只消一句话:“吴妍约你今晚八点在南街门口见。” 其次,还需解决陆涛,这也容易,我也只消一句话:“燕子约我到东街去。”虽然这句话会留下一些后遗症,回来又要接受他们的“审问”。 最后,就只有头疼的护卫者们了,他们本身就没事,东南西北街到处分散。 搞了一大堆事,才把他们搞定。譬如:卫星听我说后,问:“吴妍明明约我七点见,怎么改到八点了!”然后陆涛也搭上了一句,“帮我买一本《读者》,东街左边,麻烦你呢!”如果是平时,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但现在,迁就一下吧。 于是,我必须先跑到东街买杂志。等到北街时,已经八点一刻了。如果让孔云那些激进分子知道我让严雅在北街门口等了十五分钟的话,相信今晚我是再也回不去了。 “你怎么现在才来?”严雅倒是不太急。 “有什么急事?”我瞟了她一眼,一袭白裙,沉静而高雅,一颦一笑都那么迷人,确实不比电视中的美女差多少,也怪不得有人不顾一切的去追她,确实他们有追的理由,再说她又是一个款姐,有了她一辈子不愁吃不愁喝。[奇`书`网`整.理'提.供]如果你要问我为什么不追她,我或许可以说我不够格,也可以说我不喜欢她,本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没什么。”她微微一笑。 “没什么那怎么叫我来?”我挺诧异,其实没必要。跟这么一个PLMM约会,会要什么原因。但我不喜欢浪费时间,而且我对她也没有感觉。 “上一期由于你的大力协助,”她顿了顿,用很强的政治口气说:“我超额完成了预定任务,这是了不起的。组织上鉴于我的成绩,给了我一个优秀。这个成绩是来之不易的,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不要说这么容易让人引起误会的话)她咯咯的笑了,我也勉强抽动了一下脸部肌肉。她讲笑话的能力实在不怎么样,也许她是比较幼稚。不,叫天真。但比起某人来,确实还有一段距离。她接着说:“因此我请你来喝咖啡,如何?” 咖啡?喝那种又苦又涩的东西,我不喜欢。“你还不如请我去看电影!” “电影,你喜欢?可以,不过我只请这一次,好,看电影去。”她慢慢的走开了。 我有点后悔,早知道上网,聊天什么的比看电影爽多了。 于是来到了电影院,人潮涌动,还不时看到一对对的情侣。严雅也挺大方的,搞了两张最好的票。坐在前几排。又是韩剧,我最不喜欢的就是那种韩国片子,不,是韩国骗子。讲爱情讲得再伟大不过,一分钱不要,两个人在一起乞讨的日子都是幸福的。结果还是要反过来挖空影迷的腰包。我向来不喜欢睁眼说瞎话,因此对这种用金钱包裹起来的爱情没有一点兴趣。(申明:韩剧中是有经典的,但肥皂剧太滥) 放的是最近这一年炒得火热的《我的野蛮女友》。虽然其间有不少影迷朋友对它的熟悉程度高过了书包中书的数目,但还是愿意再睹风采。 我的野蛮女友?我不禁一想,在别人眼里,燕子算得是中文版的我的野蛮女友,我不以为然。即使把她真正看作我的女友,也不适合用野蛮来修饰,毕竟最近一段时间我对她的印象还是好了不少。 严雅看得是忘了自我,时哭时笑。如果我还不知道我看小说时是什么样子的话,那么现在严雅就是一个最好的见证。 我实在是没有耐心坐在这儿看那一大批如痴如醉的影迷们,因为那样子就跟朝圣的穆斯林没两样。我实在是后悔,即便是去喝苦咖啡也不会比现在活受罪差。转头一瞥,也不是每个人都沉浸在主人公幸福的时光里,有不少人就好像在瞪我。不好,护卫团,这是我想到的第一个词。我仿佛看到一片片锐利的刀子从他们眼中射出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我如坐针毡,如果此时离开确实不够礼貌,但坐在这儿也不是滋味。所谓鸡肋鸡肋,食之无味,弃之不舍,就差不多是这个味吧。不过,下句“在此无益,不如早归”似乎不太可取。如果我现在出去跟那个杨修的下场不会两样,还不如伴着严雅,虽然有失男子汉风度,但至少安全是不成问题的。如果那几个家伙头脑简单到要在他们的观音菩萨面前给我难堪,那我也没有办法。 我等啊等,这比上课还难受,以前上课还能隔三五分钟看一次表,现在是表也坏了,严雅送的那个也还了。没办法,从一开始数吧,数到多少是多少,至少不会没事作。 最后看完了,我刚好数到四千三百六十七下。 “叶辉,我还想再看一遍。”严雅说了进电影院的第一句话脸上陶醉的表情算是收敛了,不过眼角的泪痕还“粒粒在目”。如果换成别的地方,定会有人以为我欺负她了。 “还看一遍?没这必要了吧!”我大惊,我已经数到四千多了,不会要我数到一万吧。 “怎么没必要,不是你说要来看电影的吗?再看一遍,我请夜宵!OK。”她冲我一笑,样子确实妩媚。 我无话可说,并不是我贪了这顿夜宵,事实上我肚子饱着呢!(肚子不要在叫了,这不是在明拆我的谎吗?)可是说句良心话,我之所以不走,是因为有几个后排的“大哥”在陪着我。 严雅最终还是让我数到了一万。不等她说再看一遍,我已经走开了。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走,吃夜宵去!看在你陪我看了三个小时电影的份上。”这人有钱就是没有办法。其实,她也不必看在我陪她看电影的份上就请我吃夜宵。她只要说一声谁愿意陪我去看电影,排的队伍绝对可以将整个电影院围个水泄不通,而且排在最前面的一定是个武功高手。 如果说陪她看电影是幸运的,那么还让她请吃夜宵是更幸运的,但最幸运的还是要她送我回去,因为我感觉那几个“大哥”对我有好感。你不要说夜里不送女孩回去不负责,要女孩子送更不负责。对于她的安全问题,我是放心的。谁要是走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别说护卫团,就是校门口那几个保安都不会放过他。(她父亲有钱是众所周知的,自然少不了在这学校投资。可能那几个保安就管问她父亲的公司拿薪水) 送到了楼下,我就不敢再要她送了,因为我的寝室里还有几个“大哥”。“非常谢谢你,以后有事我会尽量帮忙的。”我说得客气不过了,但心里盘算着:以后有事交给你的护卫团吧,你的美人恩我是无福消受。 我快步上楼,今天算是安全脱险了。“快开门,开门……”我使劲锤门。 半天半天,才有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卧枝……答春绿?”是卫星,他这个大哥,什么时候,还来这一套。 “你这个大白痴,还不开门,要不然我死了第一个寻你!”我大呼。 卫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赶忙起来开门,见我没一点事,就问:“什么事,这么急?燕子要杀你?” 我一进寝室赶紧关门,可心还是砰砰砰砰不停的跳得厉害。 见我半天不出声,卫星又问,“辉哥,你不是见鬼了吧,你不要吓我,我才十九岁,我还不想死啊。” “鬼鬼……”我正愁无法圆谎,这家伙倒帮了我一个大忙,“青面镣牙,血盆大口,吓死我了,王宇在不在?” “真的?他不在,怎么办?”卫星那家伙就是笨,居然中计。 “今天晚上别关灯。” “那燕子怎么办?你丢下她了?”卫星考虑得挺周全的。 “没有,我送她回去了。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我问道。 “小妍并没有说八点约我,怎么了?陆涛他们找严雅去了,希望别碰上鬼。不过碰上了,正好看王宇道长厉不厉害……” “什么?陆涛找严雅去了?”我大惊失色。 “怎么了?鬼会碰上他们?”卫星一边说一边笑了。这家伙城府还是不够深,这么快露馅了,不过我还是差一点就被他戴了笼子。见我不惊了,卫星笑着说,“要耍我,也不该把我当小孩子耍。你要不是与严雅玩去了才不会这么敲门的。” 我大惊,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把我摸得这么熟,“那我会怎么敲门?” 听我细细道来,“如果你是上课回来,是一记大脚踹门,当然这不常发生;你晚上回来,会只敲一下门就趴在门上睡着了;你踢球回来,一般是用球踢门;你被燕子赶回来一般不敲门……” 这家伙统计学学得不错,我认为。 “陆涛他们哪儿去了?”我还是不放心。 “放心,你以为他只会跟你一起去上网?NO,他要博得严雅欢心,靠你是不行的。”这话确实没错。 “他们不知道吧,你我是兄弟,你可千万别……” “放心,你我是兄弟。”卫星把胸口一拍,“不过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对不起燕子。脚踏两条船是比较危险的,如果它们在一起还好,一分开你就落水了。” 他这话确实有道理,但我一条船也没有踏,我是只旱鸭子。 停了好一会儿,卫星又开口了,“严雅约你出去的就是上午那个电话?” “你怎么知道?” “我估计你也没有胆量去约严雅。”看来这小子不笨,“你们都干啥去了?” “不就去看电影,吃夜宵什么的,很平常的。” “平常?严雅可从没有请过男孩子看电影的。大哥,看不出你这穷酸相还有那么大的桃花运,可喜可贺。” “你才穷酸相。”不过我一起到这件事,确实有点担心,护卫团可不是吃素的。就我这骨头架子还经不了两三下。 “辉哥,你说严雅会不会真的喜欢你?”卫星反脑一问。 “我可既没这心也没这胆,你这菩萨可千万别乱说,这不是随便开得玩笑的。” “依我看来,严雅确实对你有点意思。”卫星若有所思。 “何以见得?” “这还不明显。你想,上一期她每次都叫你去帮好搞电脑,这一方面你确实不错倒说得过去。后来‘送表’事件,这还不够,又请你看电影,吃夜宵。护卫团也不乏像陆涛一样优秀的人,她为什么偏找你?”卫星仔细、透彻地帮我分析了一下,确实不无道理。 “那我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我还不敢大声说这句话,因为太冒险了,只要有人在偷听,我以后就不得安稳。 “这叫萝卜白菜,各喜各爱。上次我就帮你算了命,你还不信,这不,灵了。” “灵你个头,先睡一觉安稳的吧,估计过了今天又要到网吧去挨日子过了。” “辉哥,还关不关灯?万一那个鬼进来了。”卫星板着面孔,十分认真地说。 “还是不要吧,你不怕鬼?” “万一鬼来了,有亮我们就能看见它,就有可能被吓着了,如果没亮的话,它来了我们也不知道呀。” “可你不觉得如果鬼来了,被它吃了都不知道仇鬼是谁挺遗憾的吗?” “有道理。” 朦朦胧胧的觉得有人进来了。“鬼!”卫星大叫一声,倒把进来的都吓了一跳。我暗笑,原来他真的怕鬼,下次有用的地方了。 “你才是鬼!”陆涛等拖着疲惫的身子躺在床上。“叶辉,帮我买《读者》了吗?” “这不放在你桌上吗?”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真是够哥们,谢谢你了。”他说话真是客气,不过如果他今天知道我和严雅的事也就客气不起来了。“昨天和燕子玩的爽吧!” “很爽,很爽,”我点头,这个时候最好别和他闹矛盾,还有几个小时安静的日子过。 “听说昨天电影又演什么《我的野蛮女友》,你陪你的野蛮女友去看了吗?”陆涛戏谑地说,这个时候他是眉开眼笑,估计到时候要他笑都笑不起来了。 众人听了陆涛的话都哈哈大笑,这也怪不得他们,燕子以前在我的印象中确实有够野蛮的。 “去了,去了,很好看,什么时候你也该找一个野蛮女友去看一下了。”我暗暗忍住,因为此时不宜争吵。 “对,对,陆涛你什么时候也找一个野蛮女友?”听到我的话孔云自然欢喜。 “不,我不会找野蛮女友,我会找一个文明的女友,文明,明白吗?”他俩人又开始钩心斗角了,这在我们401寝室也算是一大奇观了。 我想我现在这个时候最好离开,等到“原子弹”爆炸时,我也没好结果。去图书馆,对,那个文明的地方应该不会有暴力吧。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有人会认为我会到那里去。 走进那神圣的殿堂,我感觉好陌生,除了那计算机中心。走,看科幻小说去,应该还是足以打发时间。 刚走进自然科学图书厅,我就发现来错了地方,本来这地方就不是我来的。 “叶辉,你居然会来。”燕子和严雅同时转过头来轻声说。然后是从房间的四个角落投来一线线恐怖的目光。糟了,我被恐怖分子瞄准了。我想,如果不是在图书厅,如果严雅不在,我也不敢想象我会不会到医院去了。 “我怎么不能来?”我向来不喜欢听“居然”一词,但听到最多的也只就是它了。 “可是这里没有你要看的小说啊!”燕子笑着说。 真是厉害,如果单凭这一句来判断她是不是我的知己,我想除了我和燕子外没有第三个人投反对票。 “我就不能来这里学习?”我一本正经的说。 “雅,你不觉得今天没有出太阳吗?说不定它正在西边爬呢!”然后她们两人自然是低头窃笑。 为了纠正太阳不能从西边升起这个错误,我正儿八经的拿了一本书,可是翻了一页,我就没有力气去揭开第二页。我很奇怪她们居然对那些没有一点规律的叉叉点点感兴趣。不过,上天确实是公平的,她两个就在班上前三中占了两席。 “我看你没事做,帮我一下好不好?”燕子很低声说,为了不打扰别人。“帮我纠正一下我的程序。” “谁说我没事做,我正在看书。” “我看你第一面都看了十多分钟了。而且上次你的帐我还没算,便宜你,就拿这个抵清。” 我想起前天那个急转弯的题目就想笑,后来我还一直担心会被扁。没想到,就这样的题目就能抵消。 “这么简单,说你是猪头,你还不信!”我笑着说。 “你!”燕子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立马就让我想起她以前是什么样子,想到这一切,我的背似乎还隐隐作痛,这个地方是受过好几棒子的。 接着又是严雅,她是写在纸上的,为了避免打扰别人。一看到她那清秀的字迹我就想起燕子的笔记,那上面的字简直可以引来乌鸦。 我很荣幸,因为我们班两大巨头轮流向我这个成绩平平的学生问问题;我很高兴,因为学习上向来不可一世的她们居然有低头的时候;我很不幸,因为角落里那几双刀子般的眼光一直没有退去。 “听雅说你们昨天去看了《我的野蛮女友》,精不精彩?”燕子忽然来了这么个奇怪的问题,令我真的不好回答。不过为什么她会这么问,我也搞坨数不清,也许直到后来我才真正懂得。 “很精彩,下次我请你去看。”严雅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然后一齐默默地离开图书馆。我不愿回去,但此地不宜久留。跟她们一起走吧。出了图书馆,我便要开溜了,早在自然科学图书厅我就盘算好往哪儿去了。 “怎么,不回去?还真的要在这儿学习?”燕子冲我一笑。我今天算比较幸运了,居然看她笑了几次了。不过不知道呆会儿是不是还幸运。 “你不知道我多么爱学习。” “我非常相信你的话。”燕子一本正经地说。 严雅听了大笑,“我也是,再见了。顺便问一下,昨天数到多少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数?”我挺纳闷。 “我听你在数几千几千的,真是有耐心。” 我不会在上课也数出声来吧!我还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然后是网吧的老板热情地接待了我。估计他已经看到我口袋里的钱在跳了。“好久不见,是叫叶辉吧。” 真是厉害,只不知道这个词语适合修饰我还不那个老板,不过却足以证明我的历史。好久不见了?我好像确实有几天没有来了。不过绝对没有一个星期,因为我记得周一晚上是在这儿过的。 我扫视整个网吧,并没有发现异样的眼神,然后找了一个比较不显眼的角落。今天的任务不大,就PK几个吧。呆会儿可能还要进行战略转移,不过没等陆涛他们气消了还是不要回去。 QQ上居然有卫星,真是天不灭曹。“卫星,寝室局势如何?” 然后是等了我半天才来几个字,“很不好。”我真是赞叹卫星的耐心,打字打到他那个份上也算是一绝了。 “陆涛他们反应如何?”然后我开始在联众玩游戏,等我赢了一盘再来看,他才送来一句“你好自为之吧,他们正在找你,说有好事。” 看了这一句话,我的心凉了半截。为什么每次受到攻击的总是我?陆涛上课经常与严雅坐在起都没人对付他。不过也不要紧,这样的小波浪我见多了,每次不都没一点事吗?即使最危险的那次,也就是坠入湘江的那次,也有燕子相救。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还是不提为好。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今天下午有课,这定然不能去上,有一节是体育,踢足球的,丢了怪可惜。上期最后一周是输给卫星班,也怪队长不让我上,要让我上,乌龙球都要灌几个,死活也不会一个球都不进。唉,现在提那些只会倍加伤心,算了。 看我搞了几个小时,老板居然送来一碗面,估计我没吃中饭,真是热心,好令人感动。我忙说:“谢谢你了。” “不用了。“老板十分客气,“你是老顾客,这碗面二块五,打八折,二块。” 他妈的,原来是要钱的,害得我说了句谢谢,这句话是我在不得已时才会说的。居然让这老滑头赚了钱又赚表情。 吃完面,把碗一扔,继续。转眼一看旁边,也有几个老大跟我坐了一样久了。看着我瞟着他,也不生气。他也十分客气的说:“这位朋友,我经常在这里看到你,水平应当不错,敢问尊姓大名。” “叶辉,请问阁下大名?”没想到在这个地方还能认识个把朋友,也不亏我这一下午,不过我希望他不是什么不正经的人物。 “我叫高剑,有没有兴趣挑一盘?“ “来一盘?不成问题,请赐教。” 跟他玩才能真正显示我的水平嘛。跟电脑玩,那家伙实在太笨了跟卫星玩,他比电脑还笨,跟网上的人玩,还没搞完人就走了,好没意思.。结果是一胜一负,还基本上发挥正常水平。然后就跟他闲聊,谈到我的窘境,那老兄是深表同情,并且给我吃了一可定心丸。“他们不敢动你的,被学校抓住不是什么轻松事,再说,他们如果真的敢动手,你哥们我也不是吃素的。” 听到这儿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家伙,可话又说回来,这种地方还能出什么好家伙,即便陆涛也只会一星期来一次。 “我还有事,下次在挑。”我借口动身了,跟这家伙在一起迟早会被带坏,像我这么纯洁的学生是不能同流合污的。 “下次再挑。”他没时间顾及我。 一走出来,就感觉天空都明朗多了。说实话,高剑的那句话还是给我增加了不少勇气。毕竟,同班同寝,陆涛他们也不会奈何我,至于其他护卫团成员,他们若扁了我也不会有好果子吃,毕竟我与严雅的关系到了同看电影的份上。(我真是窝囊,每次都拿一女流之辈当靠山。) 回到寝室,众人都不在,估计都打球去了。我还是不要去为好,那些人虽然明地里不会扁我,但暗地里犯一下小规,什么背后铲球什么的,还是有一定危险性的,对于这些我已是经验之谈。 于是蒙头大睡,估计今天晚上是不会有安稳觉睡的,陆涛,孔云他们不纠着我问个明白是绝对睡不着的。 卫星大概是第一个进来的,他推醒我,“辉哥,你还敢回来,你不知道陆涛和孔云正在气头上吗?“ “他们在气头上关我什么事?他们有不会吃了我。” “可是……”卫星话没说完,我又睡下去了。 不多久后,一阵强光照来,我惊醒了。果然陆涛孔云分立左右,卫星等人则躲在一旁。该来的终究来了,反正我也问心无愧,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叶辉,昨晚你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和严雅看电影?”陆涛咬牙切齿。 “还有,你今天还和严雅一起在图书馆。”孔云不甘落后。 我有什么办法。恋爱中的人是最盲目的,说什么也听不进去。对于这些,我早就领教了。我已经有大彻大悟的准备,能够混过去何不混过?表面上,我马上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脑子里则不停地运算,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 “我只是偶尔碰到她而已。”我尽最大努力,用最温柔的声音说。我仿佛看到我眼中有无数的星星。(恶心,我自己都觉得,但形势所迫) 大概是被我出色的表情迷惑了吧!(我真要是去当演员,奥斯卡早到手了,还用我们老张的英雄去争)。陆涛神情一缓,说:“昨天不是约了燕子了吗?”孔云在一旁也点头。 燕子,对,燕子。我怎么没想到了。他们不是一直以为我和燕子……一个绝妙的主意在脑海中形成。 “我们是去看电影的,但你也知道,那天播的是《我的野蛮女友》,燕子一个误会,揍我一顿,走了。”我摆出几天前的伤痕。“这都是燕子留下的。”(虽然真的是燕子留的,但时间嘛,嘿嘿……) 陆涛等人恍然大悟,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孔云一把扯过我,“叶辉,你这就不对了,约女孩去看电影,特别是燕子那种,说什么也得看《我的温柔女友》才行。怎么能……哈哈哈哈。”一阵大笑,我当然也只能苦笑作陪。严雅,可恨的严雅,你害得我不轻,不过她那晚确实很漂亮。 陆涛虽然也陪着笑,但还是有点不太放心,“这么说,你还是喜欢燕子?” “嗯!”我羞涩地说,还真的像那么一回事。虽然背这个黑锅有点吃亏,但先过了这一关再说,以后的事以后办,今天还有今天的事。末了,我怕他们不相信,还加了一句,“希望你们多协助。”话才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么一说,他们还真的有闹大的水平。 就这样,战云密布的401寝室地区在维和主席叶辉的努力下恢复了和平。但和平能坚持多久? 日子照过,课照逃,不过最近我却越来越苦恼。人说祸从口出,还真有这么一回事。那天我为什么要说请他们帮忙的话。这不,在有心人的传播下,护卫团的各位大哥都耳熟能详,一个个恍然大悟,更摆出一副热心的样子。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叶辉的爱情,就是我们的爱情,我们一定要帮他将爱情进行到底。”这句话摘自护卫团甲口录。(我呸,我的爱情关你屁事,还帮我,先管管你自己吧!角落中,我一脸不屑。) “叶辉与朱艳,就是二十一世纪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山伯与祝英台,就是克林顿与莱温茨基……”护卫团乙满脑激动。(什么跟什么,怎么扯上克林顿了,角落中,我一脸茫然。) “叶辉的爱情,是真正的爱情,是胜利的爱情。我们应全面领悟叶辉的爱情,建设有叶辉特色爱情观,将叶辉与燕子的爱情全面推向二十一世纪。”护卫团丙摇头晃脑。(角落中,我一头栽倒。) “我们应紧密团结在以叶辉为核心的爱情中央的核心,高举恋爱伟大旗帜,在新的世纪全面推进爱情社会。”(真是越来越让人恶心,角落中,我口吐白沫。) …… 于是每天,我去吃饭,马上就有“好心”的仁兄指点我燕子坐哪,并“热心”的帮我把饭盒端到燕子对面。这我还能忍受,尴尬的坐在燕子对面,不就是吃饭吗?我是流氓我怕谁。马上,我就发现吃不下饭了,旁边,几十道目光探照灯似的照向我,就差没摆上一台摄像机了。 这还算好,偶尔我跑一趟教室,马上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燕子周围本来坐了一大片人的,顿时一空,更有一些“热心人”(特指陆涛)把我推向燕子。当然,外面一圈探照灯是免不了的,而我面前,燕子脸涨的通红,恶狠狠的盯着我,她可不敢打我了,只要一动手,马上,类似“打是情,骂是爱。”“叶辉与朱燕,爱的碰撞。”“为爱牺牲,叶辉经验谈。”……等谣言便满天飞舞。 靠,这下搞得我课不敢上(其实以前也没上几节课),饭不能吃(不能到食堂)。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刚从网吧出来),我躺在一片漆黑的原野(足球场),绞尽脑汁,思索着解决问题的方法,到底该怎么办呢? 严雅,首先是严雅,是她把我逼上绝路的,必须先把她的问题解决,应当跟她好好谈谈。仔细想来,我好像从来没认真和她说过吧!每次见到她便得提防护卫团,也没真正了解她,她会不会喜欢我,(想我叶辉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以下省N字,她喜欢我是正常的)我翻过身来,严雅的形象慢慢浮现在我脑海,乌黑的长发,闪亮的大眼,冷艳的脸庞,娇柔的身体,没一样不是上天的杰作,严雅真的是很漂亮。但我怎么从来都对她没感觉呢? 严雅根本就与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喜欢的是那些典雅的文学,优雅的活动,文雅的举止。而我,叶某人,我从来就跟雅没沾过边,迷网络游戏,看庸俗小说(指对严雅而言),我怎么可能和她在一起,难怪只要一碰到她,我就觉得不自在。对,她也不会喜欢我,这怎么可能呢? 其次就是燕子呢!必须把燕子的问题搞定,我可是从没喜欢过她。开什么玩笑,我会喜欢她,巨型肉食恐龙。看着漆黑的天空,我一遍遍的说。我怎么可能喜欢这种男人婆,母夜叉,我又没瞎了眼,对,我同陆涛他们说喜欢燕子只是为了摆脱他们的纠缠,我不喜欢燕子,对着夜空,我再一次说。 燕子、严雅,严雅、燕子,两个截然不同的身影交替在脑海中出现,渐渐重合,脑海中形成一副新的形象,竟然是——“宝宝”。(看来我是玩多了《传奇》)对,我今天该给“宝宝”升级了。我这种人怎么可能想这么滑稽的问题,不行了,该到网吧去放松放松了。 我站起来,刚想往网吧跑。(注:我向来都是用跑的,虽然校园网吧成街,四大街区各有其“堕落街”,但网吧永远都是人满为患,不跑的话,是很难占到位子的)立刻,我脚步又缩了回来,并躲在一旁。阿门!阿拉!我怎么会这么倒霉,看来我该去上上香,转转运了,不然我怎么会碰到燕子,还有严雅。难道我们真的有缘,不,她们一定是去图书馆。 虽然我刻意的躲着,但她们的谈话还是随风飘来。 “呵呵呵……这几天怎么不见你打‘你的叶辉’了!”轻柔而优雅的声音传来,一定是严雅。不过她的话却不怎么好,什么叫几天没打“你的叶辉”,靠,没搞错吧。我恨恨的想。 “什么嘛,我为什么要打他。”燕子反驳,(还是一样的乌鸦嗓子)“该不是……” “不是什么,你和他的传言,现在谁不知道。” “都是那可恶的叶辉,不过,你是不是喜欢叶辉呀!”燕子说。 “谁……谁喜欢他了,你怎么乱说。”严雅有些惊慌。 “我怎么乱说了,那天你请叶辉看电影还不够证明吗?”燕子指着严雅。 “哼,不和你说了,谁不知道你最关心叶辉,你另外准备的笔记,是不是留给你的小辉的。” “你讨打……” “哈哈……” 声音渐渐远去,我却愣在一旁,内心激烈斗争着。天啊!我耳朵没坏吧,她们会说出这样的话。嗯!我知道了,她们又想戏弄我了,或者是她们打算联合起来整我。一想到燕子的手段,我就双手发颤,还有严雅,她哪一次没把我害得惨不忍睹。对,她们一定是以整我为乐,谁怕谁啊!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今天心情真是太糟了,到网上PK去。(当时我怎么会有这样乱七八糟的想法呢!我一直搞不懂,难怪她总是说我“蛋白质”即:大白痴)。 一个不眠之夜,疯狂的练级。我靠,总算升了一级。等级高了之后,想升级这么难,一张点卡,还不够一级,游戏公司也太会赚了吧!算了,以后换打单机游戏。(当然,第二天照样传奇了)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第二天,我安安稳稳地过了一天,除了护卫团在吃中饭时捅了一点漏子,还有在上课时推了我到燕子旁边。燕子也没正眼瞧我一下,我很高兴,看来她那笨脑袋瓜子学乖了。其实,老实说燕子在学习上确实不笨,比起鄙人来说是要优秀一大截,可每次碰到该聪明时她就聪明不起来了。譬如,当她的姐妹们当着我的面问她喜不喜欢我时,她会很羞涩地说不喜欢,害得连我都一阵脸红。虽然这个问题确实不好回答,不过只要她板着面孔说一句不喜欢,那我这几天就不会有一点烦恼了。 安静的时间延续到了傍晚,沉闷的空气就像一座积蓄了千百年的活火山,似乎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不过火山爆发是有初兆的,而人性的爆发却不会给你一点提前的预示。401寝室表面上就像一个平静的大海,微风拂起点点波纹,殊不知海底可能就是个活火山,我与陆涛孔云之间的宿怨,或许就是一个积蓄了千年威力的活火山,只要时机一到,定然要爆发。严雅就是爆发的导火线,不过,我好像把事情说得严重了一点。 傍晚八点整,带着几个月来的愤怒、仇恨、嫉妒,陆涛爆发了,我感觉到强大的冲击波。不过,像陆涛那种和平主义者也爆发不了什么,只要孔云不上,他不过一会儿便会泄气,我自信如此。 “叶辉,你这个浑蛋,你不是说严雅不喜欢你吗?”陆涛真的生气了,昔日文明的言语中夹带了粗俗,看来,我们寝室真的把他带坏了不少。 “发生什么事了?”我一脸茫然,真的是十分无辜。 “前几天她还请你看了电影,今天我很认真地去请她看电影,她不但不答应,还居然……”怒气充满了陆涛那平时可爱的脸孔,这么个英俊的男生,为什么一个女生都搞不定?我真替他惋惜。 “居然什么了?”我看他好像有点大惊小怪。 “她居然说她就是喜欢你,不关我事。”陆涛一脸哭丧。 我只觉得不要思议,我费尽心机才让陆涛他们相信我与严雅的关系,甚至还扯进燕子,没想到几天的屈事,却因为她这么一句不负责的话化为一滩清水。 我看到卫星的嘴角动了一点,估计他不会有什么好话讲,他只消一句“确实不关你事”就可以将陆涛活活气死。为了避免悲剧的发生,我只得封他的口了。“她为什么会那样说,是不是你惹火了她?” 陆涛火气降了一点,好像觉得我问得到了地方。“我……我见她说她不喜欢看电影就有点生气,那天你不是说她看了两遍《我的野蛮女友》吗?所以我以为她是故意避开我,才……”看来他还不够火,几句话就降温了。 “才大声问她是不是喜欢辉哥?”卫星还是插进嘴了,只不过幸好没说不吉利的话。 “结果就是这样了。”陆涛整个人都好像小了一圈似的,那样子就像一个倾家荡产的赌徒,全然没有昔的阳刚之气,真是值得我们同情。 “你就这样出来了?”旁边的孔云开口了,本来他是和陆涛一齐来找我的,看情况不对赶紧把矛头掉转了。 “我不出来还在那儿受气?” “那你还不去道歉?你要是让严雅有一点闪失,我饶不了你。”孔云语气顿时强硬,看来护卫团个个都是精忠护主的,就连自己的亲密战友也不留一点情分。 陆涛听了有理,赶忙飞奔出去,我长叹了一口气,这样的生活还要过多久?我宁愿高中时天天泡在书堆里(指小说),也不愿整天过着人心惶惶的日子。那卫星见状还对我做了个鬼脸,他定是以为严雅真的对我在意思。真是幼稚,也怪不得他就够格与吴妍那种女孩交往,没品味! 我脑袋还没靠枕头,陆涛涛又风风火火地赶回来了。 “这么快?”我大感惊奇。 “她哭了,她说再也不想见我了,怎么办?难道说我真的被她除名了?”陆涛彻底泄气了。 “你不是说严雅那么优秀的女孩只有你一个人够格追吗?”孔云落井下石,昔日护卫团成员之间的矛盾逐渐显露出来。“连劝一个女孩都劝不住,你呀,还是先去深造一下吧!”说完孔云昂首挺胸的出去了,那趾高气扬的架式比当年侵华的八国联军还嚣张。 我暗暗为陆涛鸣不平。陆涛此时已是万念俱灰,孔云的话也没有在意。晚上又要喝酒了,我暗想,这一期已经搞过两次了,开学还没一个月,这是什么事? 没消多久,孔云也垂着脑袋回来了,那样子好像一个落毛的公鸡,与先前出去时完全不是一回事。“唉,可怜的严雅还在哭,怎么办?” “你也没有摆平。”王宇道长低声说,看来轮到“红尘真人”出马了。“待我来卜上一卦。”那家伙别的不学,这一项倒是搞得倒是挺熟的,也不知他来读大学干什么,还不如到路边摆一个摊子,看相,算命,八卦,拆字,搞一天也够到网吧混几个小时了。 “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是系铃人。”顿了顿,他瞟了我一眼,“今日乃木日。我们寝室中有五个人,分属金木水火土五行,本道长乃土,卫星为金,陆涛为水,孔云为火,叶辉是木,因此必须叶辉才行,其余四人往皆不利。吾相命多年,从未有误,”(我不知他是怎么考上大学的,估计是卜到了不少的高考题吧。) 陆涛孔云很不情愿地把目光投向了我,我连忙摆手。我对现在的这种日子已经是忍无可忍了,还搞一下我可能就呆不下去了。人生苦短,要我“为他人做嫁衣裳”,还要挨揍,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之举是断断不可为的,何况我既没有夫人也没有兵。 终于,陆涛孔云都软了,口气立刻温柔起来,我预计这几天的晚餐是不成问题了,好像还只有上回他俩争着去为严雅打字时搞了一次客气的,那回我真是老实,居然没要他们请吃饭。这次老练了,像他们这这种当宰之人不宰白不宰,何况还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推断人的心理,我想巨利当头每个人都会心动一下的。但对于他们这种小惠,我不该也不能心动。考虑到眼前利益与长远利益的问题,我回绝了他们,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道理我是知道的。 他们终于没辙了,仿佛一个临刑的犯罪分子可怜巴巴地望着刽子手,我还从来没看见他们这么绝望过。如果不考虑到他们平时对我作威作福的样子,不考虑到去看严雅会带来的后果,凭我那丰富的同情心我一定会欣然前往的。可是,这一切都等于白说。 第二天,严雅居然没来上课,这也确实算破天荒的事。论起这件事发生的机率来可能比我去问老师问题还要低,因为我就问过几次老师,不过问的不是别的,而是问我缺了几次课。 于是整个教室变成一锅沸粥,无论“团员”还是“非团员”无不对此表示高度关注。陆涛心知肚明自然不免悲伤之至。 “严雅真的没来,看来她的确是不想见到我了,与其我在这里她不来上课,还不如我走让她来上课。” 真是伟大!我赞叹爱情的魔力,能够让我们班两大巨头双双旷课。但是如果它能让我不旷课,那我就真得佩服它的魔力了。 终于,燕子那死脑筋找上我了,“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我不想跟她理论,免得加紧人闲话。只要稍微有一点脑筋的人都不会这样问,我想不清她书是怎么读进去的:第一,我没有欺她的必要,她请我看电影并且还请吃夜宵,这样客气的款姐我为何要欺负她?第二,就算因为那次看电影事件给我带来了不小的麻烦,我也不会有这个心。老实说严雅确实漂亮,谁还忍心去伤害她。第三,就算我有心去欺负她,我也没这胆,只要保守估计一个护卫团员的数目,就没有哪个傻蛋敢去碰这个观音菩萨。第四,就算我有这胆也没这机会欺负她,试想,她身边几时没有几个“帖身保镖”,纵使我能放倒一两个又能怎么样?第五,就算有人有机会欺负她,那个人也不该是我,而是陆涛。说这些也没有用,一句话:我没有惹她。我不想也不敢惹她。陆涛倒是惹了她。(她像多了两句) “我欺负她?“我放低声音,假如被旁边不怀好意的人听了,他才不会管什么青红皂白,来个先揍后斩。 燕子半信半疑,但考虑到旁边有无数双眼正盯着我们,她走开了。直到上完课,她才来找我,“你等一下……” 于是我等了一下,走散的人群中还是不断有异样的目光投来,不过我已经习以为常了。 “你和我去看一下雅,她从来不缺课的。”真是好客气,燕子像换了个人似的,也许是当心理辅导员让她脾气变好了也未可知,不过,是件好事,至少我以后不会挨棒子了。 我本不想去,要去我昨天就去了,还可以解决几天的饭餐问题。但考虑到燕子刚刚变好,不宜让她旧病重犯,我也只好牺牲一下了。毕竟“牺牲我一个,幸福全院人。” 才走到严雅那栋楼,就见陆涛灰溜溜地出来,还是一脸沮丧。“昨天是木日,今天是水日,该到我了,怎么她还是……”没想到他聪明一世,却糊涂到信王宇的。那王宇要真的算得准,也不会经常在黑板上写由于本人不慎什么的。“你们去看她一下吧,也许有用。”他用眼目视我,仿佛昨天的承诺还有效。 我该不该去。靠,都走到这个地方了还想这个。我真该好好反省一下了。想我在初中时,哪一个女生不是被我手到擒来,都是没有一点怨言的,后备女友都能组成一个团了。(反正站着说话也不腰痛)。怎想到上了大学,却连连吃鳖,现在连安慰一个小小女生都不能了,不过严雅也不能算是一个小小的女生。不管了,还是管他三七二十一吧,反正有燕子在。 看着陆涛充满期待的目光(也不看看自己是谁,装出一副感动得眼睛里冒星星的样子),我顺便踹了他一脚(真是没用)。于是跟着燕子进了女生宿舍。 也许你一定要问上女生宿舍这么自由?是不是太幸福了?确实,在大学宿舍里就流传着一句话:男生宿舍就是牛郎(牛棚还差不多),女生宿舍是织女,而那守门的老太婆就是那王母娘娘。所以说一般人是很难突破女生宿舍的(指男生),但我上严雅寝室怎么这么容易呢?这就是厉害了。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世上岂有攻不破的堡垒,更何况还有内应,那还不……果然,燕子先一步上去,和那老太婆吱吱呀呀了一阵,那守门的就一颠一颠的走开了,之后自然就是我光明正大地走进去了。 如果你要问没有内应怎么办?那就要向我们伟大的雷锋叔叔学习了,要在对待女生宿问题上有钉子精神。有条件就进,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真是有辱雷锋精神)虽然如此说,但这种方法只有有耐心的人才能掌握的,因此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大大方方进出女生宿舍的。 我刚想发表评论,对那个守门婆不负责任的行为进行批判。但马上就住嘴了,这气氛实在不宜说些什么。 寝室里严雅一个人抱头靠着床,那散乱的长发就像一个个精灵无声地哭泣着,单薄的身子无言地抖动着,刀削的肩膀,好像在诉说着她的委屈。轻轻的哭,显得那么无助,让人真忍不住要去呵护她。 我整整一个人都震憾了,一刹那,我只觉得如果让严雅高兴,就算要我把星星摘下来都轻而易举。(不愧为红颜祸水,也怪怪西施能灭吴国,爱江山更爱美人嘛。) 不知是怎么的,燕子看了看我,又瞧瞧不断哭着的严雅,脚一跺地,离开了寝室,似乎最后还有埋怨地看了我一眼。(当然我这种粗心人是不会注意的,更何况我当时确实被严雅迷住了,陆涛啊陆涛,可怜你费尽心机。)整个寝室只有严雅和我两个人,我仿佛觉得天地之间就只有严雅和我。在我的眼里,严雅那娇美的身躯若隐若现。我只愿时间就停在那美好的一刻。 “呜……呜……”断断续续的抽泣打断了我的思维,也不知她为那件小事为何要这样伤心,可能她从来没有受过一点挫折吧。 我在干什么,我该干什么?或许什么也不该干吧。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我走到严雅身边,轻轻的坐下来,静静地陪着她。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一股淡淡的清香从她的发尖顺着空气传到我的脑海,一刹那,我醉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对她穷追不舍了。 “严雅,严雅……”我轻声呼唤着,好像怕惊醒睡梦中的女神。 严雅渐渐的安静下来,大约是察觉到什么吧! “严雅,你怎么了?这不像平时的你啊!”我继续柔声说,我自己也不知怎的,上次她请我看电影时我什么话都没说过一句,而今天…… 严雅扭过头来,用似娇还嗔的目光看着我:“你来干什么?” 我整个人顿时呆了,心脏不争气的砰砰跳着。我怎么从来没注意到,看着严雅的娇容,我忍不住的想。这是一副多么漂亮的画啊!柔柔的长发包裹这一张精致的俏脸,淡淡的蛾眉下,明亮的眼睛带着点点珍珠,仿佛散发这彩虹似的光彩。瑶鼻轻轻抽动,诱人的小嘴紧抿这。我仿佛看到了天上的仙女,看到了浪花中诞生的美神维纳斯。她是那么的漂亮,又是那么的脆弱。我只想轻轻的拥住她,一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当然只是想想而已) “你为何要这么伤心,快乐一点不是很好?”我注视着她的眼睛。 “我……我没什么。”严雅在我的直视下稍稍退缩,但马上又挺直了身子,就像一株优雅的美人蕉。 “有什么委屈,可以和我说说吗?是不是陆涛他说了些什么?”我说。 “我……陆涛他……”严雅有点惊慌。 “告诉我,好吗?”我鼓励着。 “昨天,陆涛他邀我看电影,我说没空,她就……她就……”严雅又哭了起来。 “别哭了,一切有我在。”我大胆的拍了拍她的肩头。心想,陆涛那小子到底捅了什么篓子,搞得我想安慰都无从说起。 严雅吸了一口气,猛地推开我,说:“你是不是对陆涛说你喜欢燕子。” 那个燕子,那个泼辣的燕子,那个夕阳下的燕子,那个小亭中哭泣的燕子,那个刚才埋怨的看我的燕子……我的表情渐渐凝固。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陆涛说你喜欢燕子,而且燕子是你的救命恩人,人家,人家就……”严雅说不出话来。 “不要说这些好吗?你可是我班的偶像呀!怎么可以不来上课呢?”我退了两步,好像就在劝一个小孩一样,“乖一些,不要再想那些了,笑一笑。” 看着严雅终于露出了笑容,我走了出来,走出了她的寝室。门外燕子站在那儿,看到我出来了,想说什么,我却跑开了。 我就仿佛做了一个梦,一个甜美的梦。怎么了,我的脑袋好乱,这怎么可能严雅好像喜欢我,而我也好像喜欢她,但我怎么看到燕子时,就在刚才,我看到燕子时,我怎么感觉仿佛做错了什么似的,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一个人走在安静的校园里,迎面走来的都是一对对的情侣,秋天是否是一个爱情的季节?我是否也该谈谈恋爱了?想起高中时的豪言壮语,读大学了,总算自由了,一定得染一回发,泡几个PLMM。可混了一年,却什么也没做到,每天都在网吧里奋斗。(那确实很爽)是否也该停一停了,我怀着满头愁绪回到了寝室,寝室前仍是那么热闹,前面驶过一辆双人自行车,车上一对情侣正低声私语着,留下片片银铃般的笑声敲着我的心弦。 也许我不久后不会比他们寂寞,我启动了尘封以久的泡MM大计,当然了,也终于有勇气面对陆涛他们了,反正我已经打算要开始泡MM了,还怕他个甚…… 甫一踏入寝室,又是一股怪怪的气氛(这几天也真怪了)。陆涛、孔云各据一方,卫星、王宇也笑而不语。 “叶辉,严雅怎么了?”陆涛忍不住发问了。 该怎么回答呢?说实话,我安慰了严雅,而且严雅好像也喜欢我!那他还不把我吞了,不过,总这样纠缠下去也不好。罢了,罢了,豁出去了,我正想开口。 “叶辉回来了!”“严雅好像没事了。”“叶辉怎么才回来?”…… 一阵人声鼎沸,护卫团的诸位仁兄一个不漏,一一到位。看着他们眼中的火焰,我把口中的话咽了下去。 “严雅,啊!她只是身体不好!” “那她怎么会一下就好了,你一走。”护卫团A说。(我实在不知道他的名字) “刚好我一到,她就好了,害我还被燕子骂了一顿。”我申辩。(看来说谎的技术我也出师了) “也对,严雅怎么会喜欢他。”护卫团C说。 “是啊!严雅这么厉害,听说她大一就过了英语四级,今年获得乙级奖学金,而且还是声协的会长,拉得一手小提琴。”护卫团B接口。 “像这样一个才女,美女,会喜欢他——”护卫团D指着我。 所有的护卫团成员望着我,一齐心照不宣的笑起来,便放心的散去了。陆涛、孔云也走了过来。 “和燕子还好吧!”陆涛放下心事,显得十分轻松。 “还好啦!”我不耐烦的躺在床上。 被他们一说,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想一想我和严雅以前的来往,除去最近的那次看电影(还是我提出的),其余几乎连面都没见过,我每天在网吧,她每天在教室,仅有的几回见面,还是帮她打字什么的。说句老实话,比我优秀的男生,我院多得是。理科院,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帅哥。我哪一点值得严雅喜欢呢?她不会喜欢我吧。虽然我特别帅气,但以陆涛只比我差一点的面貌,高一点的身材,(也就一米八吧)好一点的成绩,(也就奖学金吧)她喜欢的也该是陆涛啊!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寻思白天发生的事,就像一个美妙的梦,也是一个永远难以重演的梦。忽然我觉得自己好虚伪。从前我不是认为我不够格被她喜欢吗?怎么今天发生得一切那么意外。严雅真的喜欢我?也许我该反省一下了。我是喜欢燕子还是喜欢严雅,还是都喜欢或者是都不喜欢。 于是整晚都没谁着,天一亮我就起床了,我从来没起过这么早,除了通宵回来。也许出去一趟能够放松一下。行人极少,阵阵清风吹来,傍边银杏树的叶子落了一地,还有叶子不断的随风飘下。经过春夏两个季节的考验,叶子终是要离开树的。人生何尝不是这样,最终都是要分离的。 远远地听见有人在嘿哈的,有人在练武?我寻思着。练太极的倒是见过,不过一般都练得太急。练武之人还真没有碰上过。 出于好奇心我大步朝声音的方向迈去。 也许上帝不是掷骰子的,但他为何要刻意安排这样一个场景?我看到的居然是燕子,如果说以前没见过他的身手的话,今天算是彻底见到了。但她那样子完全不像练武之人应该有的,那简直就如同疯了一样,我很悲哀,是我伤害了她? 我不愿让她知道我的存在,远远地看着她,一拳拳打在树上。也许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的复杂,并不是什么好事。原来她那么野蛮的时候,不是经常见她大笑吗?可现在她变了,变的很深沉,至少我感觉。她母亲说要我照顾她,难道我就是这样照顾她的? 我开始后悔那次去游湘江,由于那荒谬的行为导致了现在的结果。但我很无奈,只是希望她只是暂时的忿恨。 “谁?”她发现了我。 “是我!”既然她发现了我,也没必要躲藏。 “你通宵回来?”她口气冷冷的说,然后就抽身走了。 上午的课,由于严雅,陆涛的到场并没有前日的骚乱,不过护卫团员们还是注意到了这一点,燕子没来。他们素来都是把我推到燕子身边,今天燕子不在,看他们把我推到哪儿?于是我身边冷场了,以前是一大伙兄弟坐在一起瞎扯,后来是燕子坐在我旁边。但是当严雅冒失失地坐在我旁边时,便有一伙人奋不顾身的挤过来,并立马以我和严雅为核心的坐法而坐。 “叶辉,燕子今天没来,你怎么还坐在这儿,还不去劝一下。”马上有人向我提出了宝贵的意见。 这几天怎么了?先是严雅为陆涛一句话不来上课,于是陆涛走了,然后本人去劝严雅来,陆涛也来了,但燕子走了。我们班三大巨头轮流旷课,这意味着什么——灾难的到来? “燕子怎么了?”严雅问我,昨天那憔悴的神情已不复存在,她又回到往日的她了。 “我……我不知道!”我无法解释,我此时感觉我、燕子、严雅之间的关系就像一团棉纱,越扯越乱。 事情把我推到了一个三叉路口,我不知应该选择走哪条。有些事情看起来很简单,但事实上有时却十分棘手。如果要是你……你会……但那是站是局外,如果你身处其中就不会那么想了。我处理事情的方法,大部分采用折中,比如说:药是苦的,糖是甜的,那么我就会在吃药时喝糖水冲服,不过也有例外,我吃糖时就从来没用药来折中过。同样,这件事也不能折中,试想一下,如果选择其中一个,我显然会得罪另外一个,但如果折中谁也不选就会得罪两个,也就是说我只能避重就轻。可现在面临两种选择,选谁呢?这就像一个迷宫,我站在一个叉道口,好不容易选定一条道,赌博似的一路狂奔,却又遇到另一个叉路口。 晚上睡觉时就躺在床上来回翻,陆涛也在床上来回翻转,翻到半夜也没睡着。我就穿衣把卫星拉起来。卫星起初不想起,嘴里嘟嘟囔囔说我不知道被窝里暖和。我靠,我睡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用得着他提醒。他还想说什么,但我是从来都没有这么早叫起他过,也知道可能就点不寻常的事。这样的夜很清凉,很朦胧也很静,卫星在后面边走边穿衣服,“辉哥,你要领我上哪儿?” “别问这么多,跟着就是了。”院门锁着,我们就从墙上跳过去。 “辉哥,你不是去干什么坏事吧。” “坏你个头,就你想得坏。”不过老实说来,这么个黑夜,两个人偷偷摸摸地翻墙,会有什么好事? 往东拐,爬上一个山坡,上面有一个凉亭,我就找了一个石凳坐下来。 这个坡叫“情人坡”,名字是我起的,那是大一开始的时候,辅导员领着我们熟悉校园环境,来到这个地方。我发现这里环境很好,茂密的树林,通幽的曲径,还有很多石桌和石凳。辅导员告诉我们说这里就叫——勤人坡,他解释说,每天早晨都会幽很多人到这里读英语。但走不多远就看见一个高年级的大哥和一个大姐在那里“练摔跤”,引起我们羡慕的惊叫。我就建议把名字改掉,马上有很多同学表示赞成,他们一致认为“勤人坡”这个名字太俗,没有诗意。最后敲定用“情人坡”一词来代之。在情人节那天,我、卫星、陆涛、王宇集体在这个没有情人的情人坡过了一个没有情人的情人节。那天卫星喝得烂醉,第二天就玩了命追吴妍。 卫星狐疑的看着我,“怎么了辉哥,你……你没什么毛病吧!三更半夜跑到这。” “你小子不愿意在这陪我,你现在就回去。” “不是,辉哥。这半夜三更要是被人撞见影响多不好,还以为我们俩是同性恋。” 我就知道他是不会走,跟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不了解他,一只老鼠都能吓出一泡尿,现在你打死他,他都不会走。我就站起来推他。 “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在这儿静一会儿。” “不,我不回去。”卫星坚决的说:“你打死我也不走,我要在这儿陪你。” 我心里暗笑。 第三十八章 等他也坐下来,我就问他:“你喜欢吴妍吗?” “当然了,这还用说。”卫星那样子好像感觉十分自豪。 “你能说出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感觉?就是当你看到她,你心里就会很喜欢。” “具体一点。” “这种东西很难说,它不像一个可以看见的东西,说它是圆的,它就是圆的,扁的就是扁的,它很抽象……” “少哆嗦,实际一点。”我确实有点不耐烦。 “如果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会喜欢她的一切,她的优点她的缺点,还有就是当你看到一本特别喜欢的文章或电影的时候,你就特别想和她共同分享。怎么了辉哥?这些都是你平常教我的,今天怎么反问起我来了,你不是想考考我吧!” 我没有说话,我在想卫星刚才说的那番话,他说的那些我也都见过,自己在这方面的理论修养又岂止一两本书能写完的,但怎么事情一轮到我反而晕了头呢?燕子是很泼辣,也让我吃了不少的苦头,但那些都给我的生活增添不少精彩花絮,每次见到燕子的时候我都很兴奋,虽然心里也有那么一点点害怕,这种兴奋的感觉直接导致了我在上一次闹剧结束后,还想着下次。卫星说我就是一个字——“贱”,我不服说他就是两个子——“很贱”。 那严雅呢?我喜欢她吗?的确,她很美丽,足以让每一个男生心动,但仅此而已。燕子所能带给我的那种感觉,我却不能在她身上找到,而那种感觉也许就是最重要的,也许这就是那么多男男女女所要寻找的。那么我还犹豫什么呢?我的犹豫已经深深伤害了燕子,我也曾经历过一群人竟争一个家教的职位的事,我知道等待着被人选择的滋味。 我想我已得到了答案,想到这我拉起卫星就跑。 卫星忙问:“你要到哪儿去?” “睡觉啊!” 卫星指了指天:“睡什么呀!天都亮了,你要到哪儿去呀。再过几个小时就要上课了,即使能睡上一两个小时,但起床时那生死离别的痛苦,我可心里害怕。辉哥,你知不知道你昨晚的样子让我好害怕,跟你说话你也不理,整个人像个傻子一样。” “我怎么会成傻子,像我这样的帅哥,上帝是不会忍心让我变傻的,不过你可要当心,像你这样的傻瓜替补,说不定哪天就会转为正式的……” 我正说着,远远的看见燕子提着水瓶打水回来。卫星就说:“辉哥,你立功赎罪的机会到了,我就不耽误你们了。”说完他就溜了。 燕子看见了我,也从路的这边走到路的另一边,看来是要和我势不两立。 我尴尬地走过去:“燕子,我帮你提吧。” “燕子也是你叫的,快给我让开,不然我要喊非礼了。”我一听赶紧闪开,燕子可说得出做得到的,她只要一喊,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虽然这会使我的知名度得到空前的提高,但这也会为我今后的生活带来极为不利的影响。毕竟不能只顾眼前利益就抛弃长远利益。 走的时候她白眼都没给我留下,看来她真的生气了。 我无精打采往回走,路过餐厅门口,碰到严雅。她却说,“叶辉,我们一起去吃饭。” 我吓怕了,“噢,不,我还有事。”这福气我是碰得到但享不起。没等她再说话,我就溜走了。看见严雅,我就觉得如果让我对她说绝情的话会不忍心,可燕子这边怎么办呢? 上午的课是《马克思主义哲学》,这种课考试过关跟上课听不听没有半点关系,因此照例班上很乱。我和卫星一夜没睡,可我一点睡意都没有,这不奇怪,有人把这种现象叫“通宵后遗症”,当然,患者的话一般都是在网吧传染上的。卫星这家伙就不行,到教室就和课桌来个第一次亲密接触。可由于来的晚,后面的座位早被人占满了,只好坐在前面,课堂乱得像赶集。老师没办法,只好停下来说:“如果中间说话的同学能像坐在后面下棋的同学一样安静的话,那么坐在前面睡觉的同学就不会被打扰了。”尽管他的话很幽默,可是没人听到,老师感到很没面子,他一定觉得自己遭遇了同鲁迅先生一样的事——奔走呼告却没有人响应,既没有人同意,也没有人反对,确实很没趣。于是他就找了两个棉花球,对着天花板讲起了马克思主义的重要性。 老师忙的时候我也没闲着,我在想如何修补我和燕子的关系。这节课燕子照例是没来的,我该向燕子道歉这是勿容置疑的,可跟她解释她又不会听,真是棘手。 严雅从后面递过来一张纸条约我下午去打羽毛球,我回纸条说我脚痛,改天吧。她看上去很失望,我就只好装着脚很痛的样子,我以为她这下相信了,问题就解决了,没想到她又递来一张纸条说她陪我一起去看医生。我只好告诉她我看过医生了,然后就正襟危坐,作出专心听讲的样子。 我真的很无奈,她一直这么热心,而我对于她的热心似乎总不卖帐。如果她跟燕子没两样那还没一点事,可是她毕竟是我们班引以为荣的班花、校花。我这样对她是不是太过分了?而且那一天在她的房间里的时候我还感觉我跟她挺有缘分的,我还认为或许是上天的安排。那一刻确实是十分美好的,我现在都十分留恋,那一刻是不是永远都不会重来?也许我应该去追她,可是我又觉得我不能追她,并不是我害怕那一大群护卫团成员,而是想到以后应该面对的问题,我能让她幸福吗? 第三十九章 严雅的事只好一直搁下来。对于燕子的问题,我最后还是想出了一个方法,那就是写检讨书,可又担心消息传出去自己没面子。可我还是决定要写了,其全文如下:检讨书 尊敬的朱燕小姐: 由于本人对情况认识不清,形势把握不准,对阁下的心灵造成了打击。我不应该冒认皇亲,我也不应该怀疑你跟朱八戒他们家有亲戚;我更不应该怀疑你具不具备女性的必备条件之一——温柔;我最不应该喜欢你。事实证明:我的一切“不应该”都是不应该的,首先,咱们素不相识,而我叫你大姐是错误的,年龄就是证明;其次,你跟朱八戒他们家也不是亲戚,你的容貌就是证明;再次,你不但温柔,而且还会哭;所以这条也是错的,不过最后这一条需要你来证明。 鉴于以上原因,我对我过去的言行对你所造成的伤害深表遗憾,对你为此而不来上课深表忧虑,并在此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大谅,如能得到谅解,我会涕零感激,此致: 伟大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敬礼 检讨人:叶辉 写好之后我折起来。显然我不能亲手交给燕子,让谁代转一下呢?——我想到了吴妍。 似乎吴妍对我此举并不买帐,作为燕子的亲密盟友,她对于前日我与严雅的那次邂逅虽然并不知情,但看到燕子两天没来也自然会感到一点,而我此时要她递书一份,自然是明示她:是我欺负了燕子。因此要她帮我的忙她显然不会答应:“你跟我一起去见燕子。” “你先帮我把它交给她,如果无济于事,我一定同你去。”我十分认真地说,我觉得我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好,我相信你一次。” 回到寝室不久,事实就证明了我那一封检讨书的有效性,一个平静的电话里传来不平静的声音:“叶辉,你这个混蛋,你家才与朱八戒是亲戚。”显然,她清醒了,夜叉又飞回来了。 我很平静,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想当初,不知我初中高中的检讨书有多少?收集起来恐怕可以出一本书了,无论老师,同学,父亲,母亲,每对一个人我都有几条乃至几十条经验,对区区一女子岂有失手?不过我还是承认,这是我写得最认真,反省得最深刻的一次。 于是下午,燕子来上课了,也未引起太大的波动。众人照旧把我往她身边推,她也不说一句话,以至于我想搭口都搭不上。那一大伙人见这种状况也放心了。 但是我不放心,因为燕子始终没搭理我一下,哪怕一下。这意味着什么?这说明我费尽心机写的那检讨书没有发挥正常作用。既然这样,也许我真该找她谈谈,至少要她很清楚地告诉我她为什么不搭理我,以前倒可以说有几十台摄像机围着转,现在他们也懒得围着你转了,他们省些工夫去追严雅强些。 于是我递给她一张纸条“中午三教前,有事!”这是我生平第一次递纸条给女孩,当然也可能不是第一次,因为我不知道考试时递过多少纸条了。 下课我就到三教前,十分准时,甚至提前了。这也算一次约会吗?我不敢肯定,如果是的话,那这第一次约会就扫除了我与燕子之间的第一个障碍。 她到了,口气还是那么不顺耳:“找我有什么事?” “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吗?”我口气十分低调。估计她那犟脾气是十头牛也拉不回了。 “好,我有事。”我只得让步。 “什么事?”她态度好一点了。 “没事,想请你吃午饭,如何?也算是赔礼道歉。”我打算说出想了一节课的台词。 “你为什么要赔礼道歉?”她突然感觉说错了什么,脸一红,但马上又用十分欢快的语气,“好啊,不过菜要由本姑娘点。” 我看她转脸了,十分高兴。但一顿饭后,我就高兴不起来了,我真得赞叹燕子的厉害,点菜真是点得我心寒。孔子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不得不佩服他,圣人就是圣人,试想:女子与小孩子都只吃不做,岂不难养?不过,这女子是指古代的女子。 吃完了,她开始发话,“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没什么,只不过想问问你为什么不去上课?” “谁说我不想去上课,我只是……”她不想说,转身走了,“谢谢你的午饭,下次再请的话找个贵一点的地方。” 我还请你到贵一点的地方?得了吧,除非你出钱,我暗想。 于是日子又恢复了以前的平静,上网通宵的生活已渐渐让我感到厌倦。我是否应该学习?还是不要提这个东西吧,一提起它我就感觉没精神。我思索着,这样的生活还会持续多久? 尴尬的上课,无聊的的宿舍,冷落的网吧,每天就是过着这样机械化的生活。每一回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去上课,立马就形成了以我为核心的座位图形,也不知为何严雅要坐我旁边?燕子自然也坐我旁边,这种形式说得好叫做左右逢源,说得不好么叫被软禁。一个美丽的温柔的,然后一个活泼开朗的,你们会说我艳福不浅吧,我也这么认为,可是你不曾听说“福兮,祸之所倚”这句话吗?看看外面的那一层层尖锐的眼光吧,我无时无刻不提心吊胆,不过认真地说,三大巨头围在我身旁还是让我的成绩有了一点好转,起码上课就没人和我说话了。 终于,卫星对我的这种作风看不顺眼了,他自认为他比我强,而他只能泡到吴妍,我身边却老是有燕子与严雅。当然实践还是证明了他的观点是错误的。“辉哥,你耍了什么把戏,过得这么风光?” 第四十章 “你认为这风光,那咱们换一换,你也不看看那一大群‘陆流’们对我的态度。” “如果能换,我就宁愿换,你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就算被那一大帮人扁,也扁不到死这份上吧。而燕子严雅马上就会围过来嘘长问短。嘿嘿,到那时候,你就只须躺在床上呻吟,然后就看她们怎么殷勤照顾你,也不消多久,你的燕子就能为你讨回公道了。话说歹得一点,就算你一命呜呼,在九泉之下能看到玉人心碎而肠不断的样子,听她说‘终身不嫁’之类的话,也是可以含笑了。最重要的一点,严雅还很有钱,将来你岳父大人说不定也能给你一个什么经理当当,包二奶,泡小蜜什么的,多爽。”这家伙越讲越不是话了。 “你想得美。”我唾了一口。 “怎么不想想,辉哥,就凭你这一向的进度,还有点搞头的,不过你就是太老实了一点,不懂得抓住机会,譬如约严雅去喝咖啡,看《我的文明女友》什么的,那是最有情调,也最能打动玉人的心,懂吗?” 我勉强的点了点头,卫星那小子还是挺有头脑的,怪不得他一进学校就把吴妍弄到手了,只不过可惜了这一根好苗子,遭蹋在那样一个女的手里。 “不过,你必须在燕子与严雅之间做出抉择。”卫星停了停,继续说:“我向来都主张对爱情忠诚,我不喜欢脚踏两条船,因为那不但是危险的,也是不人道的。” 不喜欢脚踏两条船?我看他是踏不到才这么说的,不过要我作个抉择也真的十分困难,不光我不知道,严雅,燕子到底是两个都不喜欢我还是两个都喜欢我还是一个喜欢一个不喜欢我;就连我自己喜欢谁我也捉摸不定。跟燕子在一起的话,我感到十分高兴,开心。而跟严雅在一起,那简直是一种享受,但享受是有代价的,因为护卫团的成员们不会让他们的女神得到半点侵扰。 “真的有这个必要吗?”我犹豫不决。 “你不会两个都喜欢吧!看不出你这老实相还有几根花花肠子。”他还嘻皮笑脸,完全不懂我的心情。 “卫星,我们到一个安全点的地方去谈。” 现在我必须随时对身边的任何事务保持高度警惕,这是任何一个生活在美女与野兽之间的人所必须具备的。 于是,又到“情人坡”。老实说,跟一个男的来情人坡不仅尴尬,还很容易引起误会。枫树叶映红了山,夹杂着中间一点一点的便是樟树,在那树荫下石凳上定然坐着一对对的情吕,或者还有的站在清溪之上的竹桥上[奇·书·网-整.理'提.供],互诉衷肠,好不浪漫。难怪有人说大学四年不来几趟情人坡算是白活四年了,我以前还不太相信,现在确实深信不疑了,只不知什么时候能约个女的来,而不像现在——是个男的。 “辉哥,你约我到这里也太不是时候了吧,你像上一次半夜来都好些。你看看那些人的眼光,好像我们很羡慕他们似的。事实上,这个地方我来多了。”卫星将胸口一拍,一副典型社会主义主人翁姿态。 我对他的话不持有疑惑。而且我相信,不久以后的某一天,我也能约上一伊人来此。 “卫星,我还是想问你一下,到底燕子与严雅谁适合我?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这个你要我怎么说呢?如果就你这相貌,气质,能有燕子这样的已经很不错了,可是严雅为什么会偏偏喜欢你?”正规场合,卫星直言不讳。 我不对他的话表示太大的怀疑。“我也不知道严雅跟我到底什么关系?” “什么?你还不知道你与严雅的关系?你没听见陆涛每天晚上都磨牙齿,他牙都痒痒,可惜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要不然,你也不消去请严雅喝咖啡了,你只须把医院一进,看他表情就知道了。” 被这家伙指点迷津一番,我是知悟了不少。“那你看燕子与严雅谁更对我那个一些……”我真是可笑,连这个都问他了,不过幸好是他这样的好弟兄,什么都可以倾诉。 “你的燕子对你好一些,毕竟你还去她家提了亲。” “你才去提了亲。”我话虽这样说,但心里还是一套准备的。要是约燕子去吃晚饭,喝咖啡,我干不了,我没那么多钱,而且那木头脑瓜也不会对此有半点反应。要请严雅,第一,我胆量不够;第二,我资金不够;第三,我气质不够。由此推来,我还真的一样都行不通。 下午,又有球赛,我们班队长与卫星班队长是对死冤家,周周比赛,当然,这是好事,可是我却参加不了。不是不愿,而是不敢。你如果要问为什么不敢?我有也几条很正当的理由。其一,我上场会有失去公平竞赛的原则,使友谊第一成为空话,而且会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其二,我上场会拉大两队的比分,有可能引起骚乱。第三,队员大多都是护卫团员,他只要小小一个犯规,我就可以进医院了,当然如果如卫星所谈,燕子严雅能掉一滴眼泪我也死而无憾了,就怕只有卫星一个人把我从医院扶出来。 看到我对比赛保持冷漠的态度我们一寝室的人都欢喜了。我敢打赌,呆会定是要洗衣服了,为什么?因为只有我没上场,我就是那拖后腿的人物,因此,有必要让拖后腿的人劳动劳动。(以前,我们就是这样对待别人的) 听到那远远的欢呼声,真是让人好痛苦,我不愿去现场看球,那样只会让我更加痛苦。于是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好漫步于校园了,也许能从某个角度落里捡到几块钱吧!我自我安慰。 第四十一章 当然,如每个人所愿,严雅出场了。“叶辉,你怎么没去打球,我看你也不错的。” 我不错!这是我进校以来听到第二个人这样说。当然第一个说的人是我自己,真是值得纪念。 “我不屑去打,他们水平太低,没意思!” 她笑得很厉害,还真灵验,每一个人听了这句话都会笑。“那你为什么没去看球?” “我……他们已经有人了,让一下也无妨嘛。况且我若上场也不会在这里碰到你。” 她脸一下变红,那样子更加漂亮了,可惜当时我没带相机,要不然,定可以留下一张珍贵的照片。 “那你怎么在这儿闲逛,按理你应该在网吧的。” 这人出名了就是没办法,连她都知道了。“你不也在这里,按理你应该在图书馆的。” 她又笑了笑,笑得天真,可爱。“我在这儿闲逛,你也闲逛吗?” “嗯!” 然后我们就攀谈上了,她就讲起起她的家乡,讲起她爸爸那大公司,讲起那些大人物的趣事,很多都是我在网上没见过的。确实,我是不能不佩服她的学识,当然也惊讶她家里财富之多。 “你家里那么有钱,你怎么还在这儿读,按理你至少也应该在清华北大的。而且,你的消费水平也不高。”我不是对她家底置疑,对于她家的富有,几乎是整个院的人都比较清楚的。 “谁叫我高考得不好,而且我不喜欢用钱把知识包裹,因此我来了这里,我爸爸十分反对的,可惜他拗不过我。”她笑着说,“有时候有钱也不一定有用,钱多了反而不自在,在钱面前,什么都成了假的了。” 我承认她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我向来是不会嫌钱多的,起码上网是不成问题的。 她又谈到我的家乡,谈到燕子的家乡。当我讲到那湘江河畔的小木船,她似乎充满了向往,可惜,那地方是我一生最窝囊的一个地方。 不知不觉,走到“情人坡”前,我比较惊讶,上午还思索什么时候能带一个女朋友来,下午就应准了。 她那么清纯的女生自然不会对“情人坡”这样的说法十分留意的,于是她竟然对我说:“我们到山顶亭子里去,我们那儿根本就没有山,这儿好玩多了。” 邪门,我自己都感觉,当然这是好的,不过千万别出什么漏子。踏上清涛流水之上的竹桥,走在落满枫叶的小路上,我感觉爽多了,不是因为那美丽的景色,而是因为身边这位佳人。因为无论走到哪个角落,都会有人投来羡慕的目光,与上午的情况,那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你对未来有什么看法。”不知不觉我就说了出口,也许任何恋爱中的人都喜欢这样问吧!但我绝对没有任何其他目的,我保证。 显然,她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她,即便是刚才我也只是对她有一搭没一搭的,从没主动问过什么。于是,她的脚步缓了下来,眉头一皱,似乎在思索什么。我看她八成是在做戏!据我多年经验,这个阶段的女孩子对未来的构想,绝不会少于我们对世界杯的幻想。我估计她此刻是早已胸有成竹,但,毕竟淑女还是要有一点风度的,所以,装作思索一阵再说。 果然,严雅停了下来,注视着前方郁郁葱葱的树林,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说:“未来,我嘛,好想在毕业后,找一份好工作,然后开创我的事业。那时,一定有个白马王子,骑着一匹白马来接我……” 看着渐渐融入自己想象中的严雅,我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也许这才是她真正的自己吧!平时包裹在种种理智中,仿佛冰雪公主一般的她,也有这样幼稚的想法。呵呵! 不可否认,我真有点喜欢这样透着一丝顽皮的严雅,而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她。“然后,王子和公主就过着快乐的生活,哦……”我故意拉长声音,“哈哈——” “不许你笑我。”严雅不依的追打着我。 经过一阵打闹,原本存在的奇怪气氛消失了,我也渐渐卸下心防,(陆涛再厉害,也不会想象他们心目中的女神会来情人坡。也可说是不敢想。)严雅也显得活泼了许多,脸上泛起一阵红潮,是刚才追我时累的吧!但愿如此。 在半山坡找了一处小亭,坐了下来,严雅喘了几口气,把动人的身体挺了挺,(确实是美女啊!我都心动了:作者语),然后瞪了我一眼,娇嗔道:“你都让我把未来的心愿说了,还不把你的愿望给本小姐道来。”说完,双手夹腰,想装出凶狠样来,让人看了,更添了几分丽色。 “我的愿望,”我沉呤了,仿佛整个人陷入一股沉重的气氛中。(玩深沉乃泡妞的不二法门)当然了,我的愿望自然不能说给她听,从接触小说后,我的愿望就得到了升华,大丈夫生于世,就得流芳百世(最不济也得遗臭万年)。一定得坐拥江山,指挥手下军士,统一天下(前几天,就听有个小日本在广播中的话,勾起了我的雄心,第一个目标,当然是……)。然后建一个巨大的后宫,网罗天下的美女。但这愿望能说给她听吗?(天下热血男儿却有过这样的想法吧!) “我想,我毕业后,就……就……就怎么了?”我看了一下严雅的反应,“哈哈……当然是,不告诉你了。” 果然严雅先是被我严肃的样子吓倒,再被我这一吊胃口,好奇心升到半空中又再落下来,立马杀气腾腾,舍弃了最后一丝淑女风度(我是不是淑女杀手啊,不依的向我追杀:经过一串暴风骤雨的进攻。(不是夸张,我总算认识到,不要得罪任何一个女孩,不论她外表怎样)严雅停了下来,用逼供的口气说:“在本大小姐面前耍花样,你不想活了。” 怎么严雅越来越像燕子了。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在她面前我不会感到那么拘束。 第四十二章 “我说行吗?拜托你放开我。”我求饶,眺了她一眼,“小姐,你这样子很容易让人误会的!”我故意指了一下她夹着我脖子的手。 远远的看上去,真的好像是严雅抱着我的脖子,向我撒娇,不过这力道吗?我就不说了,不是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吗? 严雅也觉察到样子不雅,赶紧把手缩回来,四顾看了一下,见没有异常,才定下心来,怒瞪了我一眼,不过我感觉笑意居多,她从小到大还没有像这样放肆过吧! “其实,我也没有想过我以后的日子,只要毕业后能做自己开心的事就行了。”看到时机也差不多,我说。 “就这样,没别的了。”严雅诧异的看着我。 “你还以为我有多高的理想,是不是我要成为一个举世瞩目的科学家,或者成为一个叱咤风云的政客,你才觉得满意。”我顿了一下,看着严雅惊异的脸,说:“只要以后能做我愿意做的事情就行了。毕业后,能天天上网,天天游戏,偶尔工作一下,就行了。” “那你就没有更高的理想了吗?”严雅说。 我看着她充满希望的目光,说:“你不认为能自由自在做你想做的事,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吗?很多人都是身不由己的。” “做自己愿意做的事!”严雅沉呤,慢慢思索起来,我不禁有些庆幸,还好平时脑筋急转弯练得多,想出一个这么好的理由。 “叶辉,你真的很让人吃惊呢!”严雅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仿佛想通了什么,但脸色又被平时结构式的笑容取代。“叶辉,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特别注意吗?” 随着严雅恢复平常,我又紧张起来,这才是我院的高才生,院花啊?我马上毕恭毕敬的说(不要说我没男子汉气质,遇到美女什么气质都会气死的):“为什么?” 确实,我也学琢磨过这个问题,虽然我自命潇洒,相貌超过潘安,气死宋玉……但严雅这么注意我,的确有点怪呀!她不应该喜欢我这样的人啊由此,可以看出,我是一个多么谦虚的人,正因为我有如此多的美德,最后我才能……) 严雅坐了下来,看着远方,(我觉得她好像没看到什么吗?)说:“其实,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有很多人注意我,大概是我有一个厉害的老爸吧!”严雅瞄了我一眼,接着说:“也许,你认为那样是很幸福吧!生活无忧,每天还有一大堆的人关注自己,有一段时间,我确实认为很幸福。但久了,我就厌倦了,因为我在得到宠爱的同时,失去了最重要的,那就是——自由。” 严雅看着我,我自然如她所愿,张大嘴巴,目瞪口呆。 “从小,我就是在爸安排的道路上走,没有一丝自主的权力。这也是我会在这儿读书的原因吧!爸,他想把我送到英国去的,我尽力坚持,他才松了口。不过,又加给了我许多禁制。” “呵呵……不过,我也还是胜利了。”看着严雅流露出的真心的笑容,我有点迷茫。 (为什么她生在如此优裕的环境还有这么多烦恼,而我每天为了上网还得省吃俭用,上天不公啊!我靠!) “但,我一到这里,却又发现这儿和以前一样,周围的人都总是对我关爱有加,只要我想做什么,马上就有人帮我干好,一点意思都没有,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大学生活。”严雅看了看我。“不过,你特殊!别人,即使是卫星、王宇,或有女朋友的,对我都很好。只有你叶辉,对我的反映很特别,怎么说呢!好像你很怕我吧!” 受着严雅注视的目光,我是有苦自己知,甫一见面,我就对她没抱希望。后来,更在护卫团的穷追猛打下,对严雅,更是避之不及,所以见着她自然会有点害怕。 “以前,我对你还只是有点好奇,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上回看电影,你光在那数数,对吧!不过,看你受罪的样子,比电影更有趣呢!”严雅笑了笑,大概是回味着她的乐趣吧!“我现在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你了,做自己喜欢做的事,确实不错,我喜欢。”严雅又不停的笑起来。 拜托,小姐,你别笑得那么嚣张,会弄得我很没面子的。坐在那儿,面对不断娇笑的严雅,我再一次领教了,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小人我不知道,但女子用难养是不足以形容了。 “啊!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严雅看了一下表,惊叫出来:“我怎么说了这么久的话,叶辉,以后有时间再约我。今天我很快乐。”便轻盈的跑开了,在情人坡碧绿的草坪上,仿佛一只飞舞的精灵,留下了一大片笑声。 我却坐在那儿,久久不能平静。原来严雅也有这么一面啊!不过,我也总算明白,她不是喜欢我的。她只是对我有一点好奇嘛!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高兴,按理这不是什么好事。她不会喜欢我的,那我就可以不考虑她了,但我会喜欢燕子吗?那个燕子…… 回到寝室,吃过晚饭,我也没去上网。(非常少见,比得上彗星撞地球的几率)很快,陆涛、卫星等室友踢球回来,看到我还在寝室里,都大吃一惊。 “辉哥,你不是在网吧吗?”卫星说。 “别烦我,我要静一静!”说完,我就躺在床上。 待他们自习的自习,上网的上网,散去以后,我静了下来。开始思索我的处境,严雅没说过喜欢我,可以不用再考虑,没说过喜欢我。不好?我突然想起今天分手时,最后,严雅说的话来“确实不错,我喜欢。”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喜欢,是喜欢我说的话,还是喜欢我呢?或者是别的什么,我越想越胡涂,思绪又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 第四十三章 当我还在床上翻来覆去思索着当前处境的时候,时间又匆匆而过,又是一天。这一期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又是糊涂的一个学期,我感叹人生的短暂,人的一辈子又少了一年,每当我回首往事的时候,我就会有此感慨。不过,如果论起我这一年的收获,也还不错的,姑且不论严雅、燕子,网吧的成就就值得我骄傲了,我的计算机成绩可是保持全院第一。 “辉哥,上课去,快迟到了。”卫星进大学来头一次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不会吧,这会是他嘴里吐出来的,看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也不是完全正确。当然,这些我是不会当面跟他说的。 “好吧!”我相信卫星口袋里一定是没钞票了,不然《马哲》他是绝对不会去的,除非实在想睡而在寝室里睡不着。只要往那儿一坐,听老师嗡嗡嗡嗡的讲几下便自然而然的能与周公的女儿幽会了。(所以我一直十分感激马哲老师,他是那么伟大,没有他,我们熬夜的就会睡眠不足,就会身体不好,就会得非典) “你昨天下午干什么去了?”卫星突然问。 “不是说过,我上网去了吗?”我大吃一惊,没想到他会来这套,不过好在现在没别人。 “是吗?昨天又出了一个新的网络游戏,白天你要是真的上了网的话,晚上会在寝室里呆得住。”这家伙这么精,看来我有必要修炼一般了。 “昨天球场边上也没有你,该不会是和严雅……” 什么都瞒不过他!靠,看来我得好好巴结他了,不然被他一抖我的漏子,我就惨了。 不过,新添了一个网络游戏,看来可以去看一看了,我说难怪昨天没人监视我。“你为什么不去上网,还来上课?” “没位子了,这个时候。”卫星长叹,“你还没说你和严雅是怎么回事,放心辉哥,我会替你保密的,或许我还能为你出一点主意。” 这家伙说得没错,他确实为我出了不少主意,不过尽是些馊主意。每次轮到他说的时候,他有讲不完的道理,可就没有一句话是顶用的,而且只要有点什么棘手的事情的时候,他一般都能做到不在场,“算了,谢谢你的好意,本人自有主张。” 等我们走到教室,不禁发现里面空空如也,除了几个积极分子之外,当然我班的三大巨头还是都在,作为上课的代表,我们班因为他们做到了每次上课至少有三个人到场的优秀成绩。 讲师也没顾到有几个人到场,几个人在听,他只讲他的。在此我就有必要为各位推出一个“一半”定律,即:一般情况下,会有一半人到场上课;在一半上课的人中,有一半人没有睡觉;在一半上课的人中,有一半知道老师讲到哪里;在一半没有发楞的人中,有一半听进去了;在这一半听进去的人中,有一半真正学会了;在一半学会的人中,有一半会学以致用。当然,这很繁琐,也有点夸张,但它却是鄙人集经验大成之作。 当然,老师最后还是发现到场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于是点了一下名。大概也到了百分之三十吧,我估计。当他点到我和卫星时,发现有人应,立刻认真的瞧了瞧,发现我俩不是熟悉的人时才放心的点了点头。后来那老师对我印象越来越好,据说是当时我们班有一大批人没到,而我居然到了,真是愚子可教也,朽木可雕也,粪土之墙可污也。(幸好当时我不知道新出了个游戏)不过,如果当时是老师叫没有到场的人举手的话,他恐怕也不会注意到我吧。(当然都到了嘛!) 我瞥了严雅一眼,她正瞧向我,真是怪现象!不仅如此,她还向我笑了笑,暗送秋波?我不知道,但对一直瞧着严雅的陆涛来说,却是件惨事。 于是,陆涛又咬牙切齿,对我怒目而视,不过那样子也吓不到我,我懒的理他,等下上网要紧。 好容易盼到下课,我飞进网吧。游戏确实还可以,但玩着也没太大的意思,跟以前的差不多,都是一个模子里套出来的,说得好听是你在玩游戏,说得不好是游戏在玩你。根本不消什么高手不高手,有了钱和时间就能在游戏里成为老大,正因为如此,就体现不出我这种老鸟的水平。我暗自庆幸,幸好今天没去上网,估计上午那一次点名够给我加个二十分了吧! 上网完事后,我自然而然地把陆涛他们那伙人返回抛之脑后,但是,我最终还是没有想到护卫团居然如此厉害。 于是,那一大伙人开始了他们有史以来最为凌厉的一次攻击。上课的话,我就自然地被推到燕子身边,而且他们还很客气地把严雅和我隔绝开来,燕子照样不搭理我,不过,如果她搭理我倒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之后,我就连续收到三封燕子写过来的情书,大概燕子也收到了不少吧。可惜他们水平不够,燕子那蚯蚓一般的字迹不是一般人都能够摸仿的。再后来,就有许多目击者称见到我和燕子亲热。我原来初中时还不太理解马克吐温《竞选州长》中主人公的遭遇,现在切身实际告诉我什么是谣言了。 终于,我在校园网上看到了我自己的相片,这还是我最出名的一次,当然小学初中时也经常在学校贴的“大字报”上有我的名字,但那只是小学校,而且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现在就不同了,这儿是大学。那么诸位是不是认为这是件大好事?自然不是,没有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的,要掉也顶多掉燕子。于是,燕子掉下来了,掉在我身边,两个人紧靠在一起的照片虽然在网上不是很起眼,但也足以引起一部分护卫团们的关注了。虽然一看就知道其中有不少的漏洞,但这毕竟也是证据。古人云:“耳闻不如目见。”这不是眼见为实了,我感叹护卫团的一片苦心。 第四十四章 不过数日,他们的努力奏效了。燕子干脆是躲着我,除了上课,而严雅也不再理我了,我似乎又回到以往那种一个人的生活了。 本来应该是无事一身轻的,可是身边一下子突然少了两个人,一个温柔,一个活泼,怎不令我感叹世事悲凉。叹世间情为何物?只令我愁眉紧琐。 也许我真该对这件事做个了解了,我想。孟子云:鱼与熊掌不可皆得,舍鱼而取熊掌者也。但是这真的行得通么?试想一下,如果一条鱼和一只大灰熊摆在你面前,你要鱼还是要熊?我想,取鱼还是明智的。 同样,燕子可以看作一条鱼,不过这里不是鲨鱼,而是一条普通的鱼,那严雅就可比作熊掌。论美丽,燕子自然不及严雅;论学问,二者不相上下;论财富,两个是天壤之别……那么,我是不是应该舍燕子而追严雅?否也。 第一、我不是猎人,我只是普通人,根本没力气捕熊。 第二、我只是凡人,没有福气也不配去享受熊掌。这个说法虽然显得我十分的没用,但是至少目前我是没有能力去享受的,而且即使是得到了熊掌也是不负责任的。 第三、即使熊让我捕,它的其他亲戚也不会让我如意。 第四、即使我捕到熊,别人能让我过安稳日子吗?我承认,这最后的一条不是一个男子汉应该说的。 你们也许会骂我没出息吧,如果就这个问题而言,我接受这种说法。我不浪漫,也不喜欢为爱付出太多。但是,如果只是因为严雅的美丽、温柔、财富而追求她,那算是爱?我不这么认为。爱一个人最重要的是爱她的性情、心灵。当然,我不可否认严雅的善良、纯洁、天真,她完全是一个天使。但是,我真正感到的是,我与燕子在一起的时候要惬意、开心、自然。 于是,我残忍地放弃了严雅。燕子是我的最爱,我认真地对自己说。但最后的事实还是表明,我无论如何选择都是错误的。 爱情就是这样复杂,无数情场杀手终要兵败其中,何况涉世不深的我。 当我下定决心选择燕子后,我感觉头脑轻松多了,但是燕子并不理我,也不知是生气还是咋的。 看到我一筹莫展的样子,卫星于是建议我去咨询中心,说燕子在那儿不会躲我,可以向她诉说苦恼。我采纳了他的意见,毕竟我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踏在安静的校园里,暗淡的路灯无力地发着光。路边不时走过一对对男女,卿卿我我,令人好不羡慕。我苦恼地想:前几天我还是跟他们一样幸福,而今却落魄至此,真是世事弄人。 心理咨询中心依旧如昔日一样冷落,不过它曾经还是辉煌过一段时间。当整个院的新男生们都沉浸在吴莉那绝色的容颜上时,它一直都是无数向往者们梦寐以求的天堂。 然而,当每一个来访者都历经若干次的恶梦之后,它理所当然地冷落了,就像每一个协会一样,只在开学时火一阵。 燕子并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而吃惊,我想也许她是心理辅导员,心理比较稳定的缘故。 在旁边的几个大姐“优秀”外表的反衬下,她比以前漂亮多了。虽然不会再有我第一次见她时的感觉,但也真正算是一个女孩了。 “你来干什么?”她口气生硬地说,仿佛跟我有仇似的,不过这都是她一贯的态度,要问原因,也许是我上辈子欠了她债吧。 “我来心理咨询的。”没等我说完,她旁边的那几个便相视抿嘴而笑了。作为燕子的朋友,我想她们也也许应该探到了不少的口风了。 燕子脸红红的,看到那几个人正准备起身要走,她忙说:“你跟我来,不要影响别人工作。”这就像老板对一个即将被炒鱿鱼的雇工的态度。 “你找我有什么事?”走在校园的小路上,燕子突然问我。 “我不是来心理咨询的吗?” “你会来心理咨询?”燕子头也不回。 我感觉好像有很多话要对她说似的,但是我想说什么呢?我不知道,我也无法开口。 “我……”我停住了,有时我真恨自己,为什么总是在关键的时候结巴了? 燕子大约是发现情况有点异样了,也没有跟平常一样气冲冲地敲我,而只是一直朝前走。 我跟了上去,无声的。校园幽静的小路上,我们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着。燕子在前或者说在我身边,如果能够一直这样多好!我想。 但燕子就是燕子,她会明白这种浪漫的情调吗?如果是严雅的话,我可以肯定地回答是的,但对于燕子,我不敢有这种想法。 “叶辉,你到底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吧。”燕子一转身,几乎跟我碰在一起。但凭她的身手,几下就把我拨开了。 “我……我是来向你道歉的。”我说,“就是那照片的事,还有信……” “什么照片与信?”她那样子好像莫名其妙,但我看不像。“有什么话为什么不直说,还拐弯抹角的,没事我可走了。” 说完燕子看着我,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难道说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我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来向燕子表白的,可是现在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我能说什么呢?难道要我说:“燕子,我喜欢你。”那估计说完之后不会是拥抱而会是一个巴掌。但是什么也不说的话,燕子会明白我的心意吗?会知道我会因为她而拒绝严雅吗?凭她那不开窍的脑子。唉…… “燕子,你不是我的女……那个什么朋友吗?”我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但还是免不了语无伦次。 “我们本来就是朋友,怎么了?”燕子装着不明白,如果是白天的话,我估计可以看到她通红的脸蛋。她不是那种大方的城市女孩,面对这种情况我都觉得脸有点热,她肯定是免不了脸红。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不一般的朋友。” “什么朋友?”她好像在消遣我。 “就是那种……” “神经病!”她抛下这么句话就走,我没注意到她当时嘴角的一丝笑意,那应当是她最少有的笑意。 看到燕子真的开始走,我急了,想也没想,冲上去,抓过她的手。 “燕子,我想要你做我的女朋友。”我一口气说完,整个人都觉得轻松多了,可心还是不争气地乱跳。我感觉全身都在冒热气,血液在沸腾,但我此时只会注意一个,那就是燕子。 燕子对于我突如其来的告白,整个人都呆住了。(当时我就是这么认为的。由此可见,男人一到真正恋爱就傻了,一个简单的欲擒故纵都不明白,枉平日里称什么情圣。却不知女孩子一个个天生都是爱情高手。)燕子把头垂了下去,显然是不愿让我看到她通红的脸蛋。一只被我抓着的手也忘了收回来,另一只手不停搓着衣服,身子忽然一紧,又缓缓地松下去,然后又是一紧。 我的心也随着她的身子而变化着,忽而紧张地跳起,又渐渐地平缓。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知道那一刻,我的脑海中什么也没有,只有她。 时间仿佛也失去了意义,思维以光的速度奔驰着,我仍然牵着她的手,只感觉她的手好滚烫的。 “你是说……要我做你的女朋友?”燕子蚊子一般的声音,但在我耳边却有如巨雷。 “嗯!”我正视着她的双眼,真诚地。这时我感觉燕子好像没有了平时的泼辣,变得那样的温柔。 “你是认真的?”燕子声音渐渐大了,也平稳了许多。 “对,是认真的。” 第四十五章 “你这么容易就想要我做你的女朋友?”燕子顿了一下,看着目瞪口呆的我,“可以,不过要看你以后的表现。” “明天早上八点,陪我出去玩。”说完燕子就像一个燕子一样的飞走了。留下一个发愣的我。 这事就这样成了,我有点不可思议,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向一个女孩子表白。 “明早八点,明早八点……”我嘴里不停地念着,魂不守舍地回到寝室,连陆涛卫星他们回来都没有半点感觉。 ※※※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我躲在床上想。麻麻的,痒痒的,似乎十分的舒服,但也十分紧张。心也仿佛醉了,迷迷糊糊,不受控制的乱跳。本来很清醒的意识,一遇到她之后就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而变化。 “这种感觉太好了。”我叫了起来,向全世界宣告,好像全世界都能分享我的快乐似的。 “马上你的感觉就不好了。”几个低沉的声音传来,然后几只泛着绿光的眼睛袭来,几只饿狼似的身子扑了过来。 “你小子半夜三更鬼叫什么?”听得出来是孔云的声音。 “你赔我的严雅,我好不容易梦到的,靠,我要宰了你。”不要说,一定是陆涛那家伙。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紧接着是一阵拳打脚踢。 经过众兄弟“善意”的“按摩”之后,我也终于平静了下来,揉了揉经受了无数拳的脸,自嘲地笑了笑,没想到我会一个人想这么久。不过,这种感觉真的很好,真的从没感觉过,与严雅在一起时完全不同。 月光如平常时一样洒向寝室,点点繁星闪耀,我觉得今夜的夜空特别的可爱。美啊,明天一定是个艳阳天,我想,自然不敢出一点声了。 明天燕子会叫我干什么?她会不会挽着我的胳膊,走在大街上,然后不时用充满热情的眼光注视我? 不知不觉,一夜就这样过去了,这是悲惨的一夜,还是幸福的一夜?起床,洗脸,吃饭,上操场(好像出了一点错)。看了一下手中的表,七点钟,好久没有起这么早了,虽然经常在七点吃早餐(通宵回来)。 坐在寝室里,我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可一见到旁边睡得像头死猪一般的卫星时,我就泄气了。 “这个时候了,还睡。多么美好的早晨。”我指着窗外,催促他们,这也许是我说得最冠冕堂皇的一次了。 “不要吵了。”卫星翻了个身,继续睡。 算了,我还是到外面去,我的事还不想他们插手。打定主意,我跑出了寝室,走在校园的路上,除了早起晨读的,就是一对对的情侣了。今天,燕子会不会和我也到这里?想到这里,我静不下来,早早地跑到约好了的地方。 “燕子怎么还不来?”我不停地看着表,这也许是我们第二次的约会了。七点三刻,等人真是好无聊啊,好不容易盼到八点,可是伊人身影依旧不见。 女孩子总是喜欢迟到的,我不停地对自己说。时间一分一分地走过,我开始觉得越来越不自在。首先还没有什么,直到从我身边走过N回的女生终于用诧异的目光看我时,我才觉得她不能再让我等了。 当燕子出现在我面前时,我还真的有点紧张。这对于那些真正的情场老手来说,定然是贻笑大方了。但是,你们也知道,我这么清纯的小男生,从来都没有恋爱的经验,第一次与恋人相约,能不紧张?她穿着一身白裙,走起路来轻飘飘的,我从来也没有想她也会有这个样子的时候,而且今天看起来她确实漂亮多了,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我迟到了,你没等多久吧?”燕子笑着,甜甜地对我说。 “没关系,我刚刚到。”我的心在泣血,难道这就是爱的代价?“今天我们到哪里玩?” “随你啦!”燕子踢着脚边的石块。 “那,去公园怎么样?”(嘿嘿,既经济环境又好,这可是我苦思多时才得出的精辟结论。) “没意思,无聊透顶。” “那,爬山怎么样?”(也不错,要是爬不上去还能让我背什么的,不过凭燕子那身体体力会不够吗?) “不好,爬山太累了。” “那,看电影怎么样?”(虽然花点钱,但在那封闭的环境中不更有气氛?真是招招都出得损) “不,太俗了,没什么好电影。” 怎么会这样?和女孩子约会居然这么繁琐,我好像还听说是随我的便,不过这也没有什么,我心目中的约会地点还很多,都是经济实惠的那种,但她的话将我最后的希望打破了,实践证明,与女孩子约会是不可能不破一大笔财的。 “我想去买点东西,陪我去逛街怎么样?”看到心目中的爱人这么说了,我还能怎样?不就是买点东西吗?燕子这种勤俭的小女生会买些什么呢? 事实证明,女生在购物时是处于无敌状态的,由于我过低的估计了她的实力,我得到了惨痛的教训。 一个上午过去了,我随着燕子约会半天了,我的收获也越来越多,不信,看我手里拎着包的个数。 这个时候,我算是领悟到燕子的厉害了,以前见到的都是小儿科而已。当我见到她与一个店主磨了半个小时,最后敲定一根铅笔;当我看到她为了一个发夹跑遍了方圆百里的首饰店;当我见到降价促销时,她杀破重围情景……我觉悟了,女生虽然在某个时候会是很娇弱,但是某些时刻却是超人。女性是伟大的,不是吗? 这还不算什么,我最怕的就是她买什么都要问我她穿着怎么样?例如,她选择了一支别针,是我见她挑了十多分钟,选了无数种才决定的。然后她转过身来,问我:“它的颜色与我配不配?” 由于我的审美观点与她有蛮大的差异,而我又是一个诚实的人,于是我老实说:“不太好看。” 马上,头上挨了两下,“本姑娘挑的会不好看,你眼睛好不好?”[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那就好看吧,我们就买这个。”我摸着敲痛的头,边掏钱包。 “等一下,我再选一下别的。”燕子又冲进一大堆别针中奋战。 十多分钟后,燕子又挑了一支别针,问我同样的话题,“我戴着它漂不漂亮。” 这回我学乖了,为了不再挨打,我只得得说:“很漂亮。” 头上仍旧是两下,“这么快,是敷衍我,还是咋的?” 然后又挑,十多分钟后,再次问我,我摸着站酸了的脚,感觉头上还隐隐作痛,拿出了我自认为万无一失的答案,“你戴什么都好看。” 原以为这样我就了结了,谁知头上还是挨了两下,“我戴着什么都好看,那我还问你干嘛?” 我Faint~.~ 第四十六章 中午吃饭,上麦当劳,我卸下满身的包裹,小心翼翼陪着燕子。(我终于明白学校为什么要减负了,可惜他们一片苦心还有人嫌不够,譬如我)。也许是燕子对我上午的表现还满意吧!她也没怎么着。 我呢!明白到燕子的厉害,我还能怎的,只能跟在旁边了,燕子静静的坐着,微微的风吹乱发角,燕子手轻轻理着头发,对我焕然一笑,我整个人顿时痴了。燕子会这么又女人味,燕子会这么温柔……接下来,她的话完全打破了我的美梦。 “上回,你也是在这儿陪严雅吃饭的吧!” 这话令我好不尴尬,确实上次严雅就是请我在这儿吃夜宵。我冷汗直流,刚想解释,她又没事般的吃起来,我只得把嘴里的话咽下。 接着的下午,都是在奇怪的气氛中度过,犹如一对刚吵过架的夫妻。燕子没有再说什么,我也不知说什么好。 总算一天过去了,我送燕子回去,临别了,燕子停了下来,我想对她解释,燕子却回过头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过去的事就算了。”说完,接过东西就走了。 我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寝室,只觉得比连续踢了十场比赛还累,整个身子仿佛又散架了。终于体会到了为什么会有一个公式说女孩等于罪恶了。公式如下:女孩=时间*金钱;时间就是金钱,故,女孩=金钱*金钱;又金钱是万恶之根,故,女孩=罪恶。值得解释一下的就是,这句话损害了许多女孩的荣誉,像严雅就不是罪恶,不过,她曾经也确实害得我够惨的了。 倒在床上,只觉得空空的,身子空空,脑袋空空,钱包空空……回味着燕子说的最后一句话。对,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既然下定决心了,就一定要和严雅保持距离。这样才对得起燕子,对严雅也好。 这就是我们的约会?我苦笑,燕子果然是没有情调的,不过,燕子也总算体现出她的女人味了,没想到她也会吃醋(我认为是吃醋了,燕子毕竟注意到严雅了),吃醋的女人是丑的,但对燕子却不同,我在她的心中还是有地位了嘛!昨天还盘算着与女孩子约会是个什么滋味,今天算是领悟了。真是“昔日放荡思天涯,今朝龌龊不足夸。” 翌日,我去上课,众人还是用平常的眼光看待我,只有燕子变化了,两天的时间,还是有蛮大的作用,现在我不消众人推推挤挤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坐到燕子旁边,这种感觉就是不一样,可是燕子还是不太搭理我。难道她还在犹豫,或有什么别的想法?我不知道,不过,这样我就开心了。 见到我上课与燕子的气氛变了,而且我的样子还很开心,有不少人心头的石头又一次落地了,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对我作风问题的议论。 “嘿嘿,叶辉扯上燕子了,咱们有希望了……” “丢了严雅去追燕子,我真不知道他的脑瓜是否有毛病…” “叶辉真是一个花心萝卜,可恨我们怎么没有那运气。” “那家伙太可恶了,燕子怎么能和严雅比呢?” 我咬牙切齿,这一帮人太不是东西了,我没有女朋友时说我的样子影响了他们的声誉;我追上严雅时,又是集体攻击我,还扯上燕子;现在好了,我追上燕子,他们就研究起我的作风来了。 对于我与燕子关系的问题,寝室内几个大哥们自然是喜不自禁,那欢乐样子比伊拉克人听见世贸被撞的情景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其实,即便我与严雅真的从此誓不两立,他们也没什么值得欢喜的,毕竟,严雅只有一个,她喜欢谁是她的自由,纵使严雅一辈子与我为仇,也并不会让她对那些护卫团成员添一分兴趣。 于是,为了庆祝我获得了野蛮女友,众人都掏钱包大搞一顿,真让我不知道是谁庆祝谁。 “叶辉,祝贺你获得燕子,这是我们401寝室的光荣,为了庆祝这一影响深远的事件,我们干。”陆涛大笑,估计他上次得到奖学金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兴奋。 我们401寝室的光荣?我只怕是灾难。头一次约会,我就不知挨了多少下,以致于我对《我的野蛮女友》中主人公深表同情,上次看电影时还只是一笑而过,不料却同是天涯沦落人。最可恨的一点,我不是燕子的对手,因此我只能说:“好男不跟女斗。” 此时谁会更开心?自然是孔云,“叶辉能有今天的成绩是来之不易的,这其中除了他本人不懈的努力外,也浇灌了我们的汗水。因此,今天我们有必要庆祝一下,为叶辉,也为我们。”他的话几乎句句都是真理,而且都说到了点子上了,我不得对此深表同意。 接下来就轮到“红尘真人”卖功了,“各位听本人一言,我昔日曾说叶辉映堂发红,有桃花运,今日果不其然,真是可喜可贺。”说完一杯酒入肚,我也不知道出道之人能不能饮酒,也许啤酒不能算是酒吧。 这么优秀的场合是不能没有卫星的,他这家伙每次损我都特别积极。“各位兄弟,今天我们优秀的叶辉正式与燕子建立恋爱式外交关系,这是辉燕外交史上的一个辉煌起点,我们有理由相信,在我们401寝室全体成员的推动下,他们两个关系将有更进一步的发展,我们期待着这么一天。” “对。“掌声不断,碰杯声不断,再就是鼾声不断了。 看着地上一大堆啤酒瓶,望着床上翻来覆去发酒颠的他们,我哭笑不得,谁叫我曾经与他们的女神有过邂逅呢? 对,严雅,我今天上课怎么没有注意到她呢?她会不会伤心——如果她真的喜欢我。 虽然她那天的话间接地告诉我我们之间只是一般的同学关系,可是我不敢肯定她的话是不是真的,而且我们的一般关系也确实不一般。最重要的是,女孩的心思是变化不定的,她们的眼泪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糟了,不行,我又想起了她,燕子不是说过去了的事就算了吗? 第四十七章 模糊地入睡,却梦见燕子与严雅两个人一齐站在我面前问我到底喜欢谁,令我进退两难。我曾经考虑过许多,但是要面对她们两个,我都不愿伤害,我如何选择?选严雅,肯定会伤害燕子,我前几天才向她表白。于是,我说我喜欢燕子。然后就见严雅眼角闪出点点泪光,十分伤心的样子。我十分后悔,然后严雅就跑开了。之后,好像忽然听得说严雅要跳楼,吓得我一惊,就醒来了。 我一觉醒来,不安的心情立刻涌上心头,我尽量安慰自己:我是想多了,而且上回也搞了一次跳楼的。可是半晌之后,心还是不安地跳。回头一顾那几个熟睡的身影,严雅有那么优秀的追求者,会为我而跳楼? 但是一夜再也没有睡着过。一闭眼就是严雅那悲怆的神情,令我不禁心碎至极,幸好这还只是一个梦,如果……翻来覆去,最后都睡不着,于是我就只好数羊,一只、两只……数到一万多只也终于没有睡着,我赞叹自己的厉害,天渐渐亮起来了。 我实在是呆不住了,寝室中的酒味经过一夜有所稀释,可依旧令人不舒服,地上的酒瓶子在远处灯光照射下发出的点点星光也渐渐暗了下去。我翻身起床,走出了寝室。 深秋了,不少树叶子都落光了,地上还有不厚的一层,远处已经开始有人打扫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嘿!哈!”又是这样的声音,燕子? 还真的是她,可惜不是她一个人,旁边还跟着一大群人。见此情景,我就知道不妙,不料其中有的女生早已开口了,“教练,你的男朋友来了,我们可以解散了吧!” “对,我们走了,ByeBye!Goodday!”一大群女生起哄着,我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怎的才好。她不是我的女朋友了吗?我怎么还害羞,真是没有一点进步。勇敢点,我对自己说。 “燕子!”我说,然后伸手过去扶她,“这么早就来练拳,不会太累了一点吧。” 燕子站在那儿,既没有迎上来,也没有拒绝我的温柔。 “哦,我们别做电灯泡了。”女生们一阵哄笑。 “走啦,走啦。” “全都不许走。”燕子大喊,只见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看来我真的不该来。燕子双肩抖动着,又霎时下定决心似的,身子一僵,轻轻推开我扶着的手,冷冷地说:“你来干什么?上网回来?” 靠,有没有搞错?我们这个关系了还跟我有仇似的,我还有点火。但一想到昨日燕子娇憨的面容,火气全消了。(主要是发火怕挨揍吧,可怜的叶辉,这就是不选严雅的后果,白开水云。) 不过,她能把这个局势压住也还真的不错,毕竟女孩子面薄,何况是在她的学生面前。于是我只得打圆场了,“不是,我刚起来。不打扰你们,我只在旁边看看。”说完坐在旁边的台阶上,煞有兴趣地看起她们练拳来。 从来没有这么仔细,这么认真,这么近来观察燕子。只见她身后的一大群女生,如跳舞般跳动着,伴随着一声声娇喝。花拳绣腿,姿势倒是很优美,不认真看她们半握的拳头,还真会以为她们这是在跳舞。不过她们为什么学武术?为了防身,没这必要,她们中有不少人鬼斧神工的外表已经是最厉害的防御武器了,防御力加一万。燕子却没有那种阴柔之气,一拳一腿,虎虎生威,我虽然是个外行,但这个还是看得出的,所以我有理由相信我以后的日子不会太舒服。晶莹的汗珠,顺着脸庞突地一顿,然后发出一片莹光。不长的辫子,有节奏地甩动着,衬着燕子的脸庞,真的很漂亮,健美的身材,更是在一招一式中展现出无穷的魅力,这绝不是我自我安慰之辞。 确实很漂亮,我从来都没有注意到她还有这么优秀的一面。如果说严雅是一株绛珠仙草的话,燕子就算得上一枝傲雪的寒梅,没有华丽的外表,却自有吸引人的地方…… 在我正发呆的时候,燕子已经打完了。 “咚,咚。”头上又找到了昔日的感觉,只见燕子双手叉腰站在我面前,除了脸颊微红外,已经恢复了平常的燕子。刚才不是做梦吧,我双眼一闭,追忆一下刚才的美好感觉,但又一声娇喝,打断了我的思维。 “呆子,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看到我闭上眼,燕子忍不住喊醒了我,语气依旧那么冰冷,但眼中却透出几分歉意,像要表达什么。(叶辉,不能怪读者们骂你,你确实够白痴的了,连这都看不懂,我靠,白开水云。) 看到燕子恢复平常,我也醒过来。KAO!刚才不理我,现在还来搞什么。我不耐烦地站起来,看着燕子,想说什么,但没能开口。 “还愣着干什么?吃饭去,快上课了。”燕子看我还在发呆,伸手把我给撵走了。在燕子的陪伴下,吃完饭,然后被拖着去上课。 等等,吃完饭就到教室,那我怎么上网,我还要升级呢,我要回网吧,我不要去上课!这些话还没开口,就被燕子毫不怜悯地杀了回去,顺手还敲了我几下。我这是造什么孽啊,我的网吧!我仿佛看到网吧老板在向我招手。 进了教室,燕子收敛了很多,没有动手了。我真搞不懂,她为什么老是喜欢敲我的头,这是很有失男人面子的。接着陆陆续续进来一些同学,看到燕子旁边坐着我,都会意地一笑,便坐开了。一会儿,严雅也到场了,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燕子一眼,微微一震,便坐到了旁边,我的心也随着她的一震而一震。那个荒唐的梦令我一见到她就回想起她那悲伤的眼神,以致于我几乎不敢正视她,并非我觉得很歉疚而不敢看,而是我无法让我心中那她眼神引起的潮水平静下来。她现在心中想着什么?是沉思着她的学习,还是在责怪我对她的不公?还是在不停地诅咒我?我对这一些都可以接受,就怕她心中在无声地喋血。 第四十八章 一堂课真是好难过啊,燕子这呆瓜上课几乎是一个木头,不会说一句话,我的表又早就坏了。好不容易才等到下课,却又没有一点事做。期间陆涛来了,他也缺课?正常情况,不是我也有认真的时候吗?陆涛一见严雅,自然是心花怒放,直走过去坐在旁边。课间休息,燕子走出教室,我还趴在课桌上,没办法,今天起得太早了,现在只得免强补一下了。然后就是严雅走出去,我也没有注意到这些。 直到上课铃响,她们两个也没有回来,我大惊,她们平时都不逃课的,不会今天挑着“四大名捕”的课逃吧。(高数老师被我们称之四大名捕之首,缘其上课查未到的人的厉害。因此称之为无情,确实无情。)我都不经常逃他的课的,燕子她们怎么会……再说今天还没有点名,一丝不安的想法涌上我的心头。 不过过了一会儿,她们两个还是进来了,事实证明我是疑心太重了。“无情”对她们的进来没有半点反应,平时一般人都不会冒冒失失地进来的,因为他十分严格。 我无暇想他的宽宏大量,我睡觉要紧,看着走过来的燕子,她的脸更冷了。到底怎么回事?我该问问她了。燕子走到我的身边,然后……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过去,坐在后面几排。到底发生什么了?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紧接着,一件更令我吃惊的事又发生了。严雅,就是大家最关心的严雅,她竟然坐到我的旁边,更娇躯一歪,倚在我的肩头,不过燕子应当没有看到,这是根据后来她的反应得出的。我只感觉一个软绵绵的身子靠在一边,一股少女的清香涌入心头。我运气好,也许吧,不过君不曾听说“门前生瑞草,好事不如无“吗?如果没有,那今天就听说了。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举,令我受宠若惊,不,不是受宠,我还有我的燕子。因此,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燕子,她的脾气是随便闹不得的。然后就是想到严雅为什么会这么冒失,她喜欢我?之后,就是护卫团们了,他们才高兴了一阵,这么一来还不有一场大战。她们出去到底说了什么,不会把我给换了吧,我可不是个物品能够随便换来换去。 虽然严雅马上又坐直了身子,且专心听讲,但我仍能感觉到背后一阵火热。我不敢回头,因为我知道后面有什么。严雅,你到底是在干什么,要消遣人护卫团中多的是,而且都是心甘情愿的。我不停地打算想脱身,也没仔细思考她们刚才说了什么。可怜我就是这么开不了窍,不会抓事情的关键。 一节课弄得我如坐针毡,我仿佛看到了护卫团员们仇恨的目光,不是仇恨,而是嫉妒加仇恨,而坐在一侧的陆涛也没闲心听老师讲了,只见他两眼冒火,就像一条喷火船。如果不是上课,真不敢想像会发生什么。 叮、叮、叮、叮……轻脆的铃声打破了紧张的气氛。每次听到,我都想提个建议,把铃声改为歌曲。一下课,就播《胜利大逃亡》,一上课就播《鬼子进村》,如此岂不大妙。 现在我还没有心思想这些,走人要紧,在教室炸开锅的前一秒,我已经安全脱险,这当然要归功于平时的努力。这次是没搞头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了个投怀送抱,还有什么值得解释的,认命吧。 风从耳边呼呼地刮过,两边东西流水般地后退,我不敢停步。等后面的声音渐渐小了,我才收歇住。他们不会过来吧,我狂喘着气。等会他们就气消了,我不停地对自己说,这样的事多着呢。不过脑海中还是闪现这么一幅壮丽的图画:全副武装的严雅护卫团将我团团包围,陆涛等人一脸杀气,手中几把钢刀挥舞,直取我的脑袋(三国玩多了),远处燕子被他们紧紧捆住,哭天抢地,还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严雅站在后面冷笑,一声大喝,黑压压地一大群人扑了过来。大军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这回是有点麻烦了,我想,以前他们都没有确切的证据,现在是被捉奸在床了(说得有点严重了),他们岂会善罢甘休?我该怎么办?正绞尽脑汁之际,一个威武的身影展现在脑中,高剑,他不是说有事他不是吃素的吗?现在走投无路了,只好让他吃一点荤了。曾经,他给了我不少勇气去面对护卫团。他们能把我怎么样?我大喝。上网吧找他去,一则可以躲灾,二则我心里早就痒痒的了。让那些胆小鬼自己去找吧,我怕个鸟,连鸟都怕。 下定决心之后,就往老地方奔了,那儿老板又热情(只要你有钱),而且高剑是经常在那儿的。 厉害的人自然不会找错地方的,他不在那儿还在哪?果然是条网虫,我不得不承认。 “咦,叶辉,好久不见,来挑一盘?”那家伙一扬他棕色的头发,嘴角还夹着一支烟。 这个样子应当可以吓倒一片人吧,我暗自思考。“高剑,好久没挑过了,本该来一盘的,可是今天我有事。” “什么事还比这个重要?” “自然是大事了,有几个小家伙跟我过意不去,我不想跟他们计较,所以来避一避。” “哦,就是为了那个漂亮的女的?走,我去看一下。”然后就是大摇大摆地走出去,那嚣张的样子让我都觉得不舒服,不过借此倒可以吓一吓那一帮人马。 “叶辉,你果然在这里。”一声冷喝,护卫团员A出现。我真是大意了,这种地方都让他们找到了。 我准备开溜,见高剑在,心就稳了下来。 他那样子确实也够吓住几个人了,于是那几个初来的走了。我还以为完事了,却不料事情就这样闹大了。人又来了几个,我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怕什么,不是有我在。”于是我又稳住了。 十分钟后,操场上,我俩面对的是一大伙人,约有十来个。“就他们这货色,我能放倒几十个。”高剑冷笑,我看得出这次是无法收场了。终于来了几十个,高剑展示他的水平的时机到了。 第四十九章 高剑,这下就看你的了,我已是破釜沉舟。可是回头一顾,哪里还有人影,他倒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我胆怯地望着前面的人群,不是我胆小,而是我力气小,这么多人,一下都不够他们折腾的。 于是愤怒的人群不顾实力对比的悬殊,一齐拥了上来,我还没来得及说这不是费厄泼赖就挨了好几下。感觉他们来真格的了,出于自卫我扁了他们几下,然后就感觉扑天盖地的拳头飞奔而来。我原以为死定了,但是也不知怎的最后他们停了手,我一抹快失去感觉的脸部,出血了。 那一伙人也对他们的行为表示负责,及时把我送去了医院,顿时令我感动不已,能够做到他们这分上确实不简单。 急急忙忙地被抬进医院,那传达室里的人见我们这样都吓了一跳,忘了要挂号。那医生大概看我们不像什么好学生吧,事实上也不是什么好学生,于是他三包两捆完事,其他的理都不理。 不过十分钟,院里就来了人,一见我那木乃伊似的脑袋都吓了一跳,然后立马询问情况,住院。连我都吓得出了一点冷汗,不会这么严重吧。 然后,那一大帮格斗家们被带去领赏了,我想如果我此时唱《祝你平安》的话,会对他们的心灵造成极大的损害,于是闭嘴。我计算着头上曾挨过几下,能不能平分到一篇检讨挨一下。 然后躺在病床上享受病人级待遇了。我寻思着也许打这一架能休息一个星期的时间。 门吱的一声被推开,几个人进来了。一抬头,见是团委的几个人,我想着这次也许难逃一劫了,本来我这样的好学生是不该打架的。写检讨吧,我脑袋里早就有了一个草稿了。 “你没有太大的事吧?”他们关切地问。 我想如果事闹得太大的话,护卫团们就没好日子过了,万一他们翻脸不认人,把我拉下水就完了,于是说:“我没有什么大事。”我真的希望没有事。 “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我们会料理好,关于这次你受的伤害,我们会全力追究他们的责任的。”听到这里,我大松了一口气,这回我应该说有病了。 “唉哟!我的头好痛,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我估计这句话中每三个字就够一天假的了。 “你安心养病,院里已经对那伙人进行了处罚。”于是他就把那事情的来胧去脉说了个清清楚楚,顿时令我心头的大石落了地。好好在这儿享受吧,我想。 原来那一伙人被院里逮到之后,院方看到我是一个人挑二三十个,自然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这是一次斗殴事件。于是就顺理成章地被判为了受害者。看来,我真得庆幸一番了,那些护卫团员也有不少是受害者,而他们不但必须写检讨,警告,还要赔偿我的医疗费用。也不知他们是怎么交待揍我的原因的,估计他们也没厉害到说是因为吃醋而打我吧。反正,总而言之,统而言之,这算是非常侥幸了。 然后那团委的人又如安慰一个受伤英雄一样对我好言相慰,最后还留下了一袋水果,真是令我感动不已,他们真是真正的学生干部,不过,如果没有这么一举的话,我就不这么认为了。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旁边还吊着葡萄糖水,可是我只感觉到脸部有些不适。管他呢,花别人的钱,让自己去睡吧。我不在这儿呆上个十来天,我就不是叶辉。 忽然一下子想到高剑,那个不是东西的东西,我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厉害人物,枉我那么信任他,没想到到头来是这么个浑蛋东西。正规场合还是要我叶某人出手。 我就在床上躺了一中午,不时有护士进来询问情况,倒是不太寂寞,不过主要是病房里没有电脑,想到它我就心痒痒的。说来说去还是要怪燕子,要不是她拖我去上课,我上午就在网吧里,那么就不会在严雅躺在我身边这一回事了,那么护卫团员们就不会大打出手,那么我就不会躺在这儿了。 可是,严雅和燕子究竟在外面说了些什么?令人难以捉摸,而且为什么燕子就那一个课间休息时间就变得对我那么冷漠?更值得疑问的就是为什么严雅要坐到我身边,还要那么顺势倚一下。 我一脑袋的问号。难怪有人会唱“我想了又想,猜了又猜女孩的心思还真奇怪。”确实有蛮奇怪的,可我却成了这奇怪的牺牲品,不过那些忠诚的护卫团倒是更惨,为伊消得人憔悴,却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不时为我作嫁衣裳。 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却是陆涛会第一个来看望我,打架时他还在远处看,大概是来查看我伤得什么样子吧。哼,铁哥们还是不能碰到美女,俗话说女人是水做的,铁一碰到就生了锈了。 “叶辉,你的身体还比较好吧。”他小心翼翼地问。(这是什么话)不过他大概是有点害怕,毕竟他也间接参加了此次战斗,而他没有一点损失,站在旁边看两边争斗,还能没事偷着乐,他也确实比较厉害了。 “我当然好,他们那些人还奈何不了我,要不是院里有人来制止,我不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唉哟,我的脸!”我抚摸着,到底是寡不敌众,不过如果能有燕子那身手立马能搞定三四个,那么其余的人也就不敢上了。 “你好就好,那么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他一溜烟走了,果然是来探消息的。为了一个女的,曾经的铁哥们都成了这个样子,令人好不伤心,难怪自古有云“红颜祸水”,试想,古代那些绝色美人为何称为倾国倾城?因为只要有了她们,国家与城镇就都要倾倒了。 我翻身躺下,浑身都不自在,没网上的日子真是难过,只好闭上眼,去做一下当大侠的白日梦吧。 第五十章 “啦!”伴随一道寒光,我挥舞手中的剑杀入盗贼群中,只见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盗贼如青菜般被我剁断。啊!操,没这么轻易吧!待我回过神来,满地只有一片尸体、我,和盗贼首领。 “青锋,今天你该痛饮了。”我轻拍爱剑。步行游龙,眨眼间已经冲到盗贼首领面前。那盗贼首领见我武功,早吓破胆,慌慌张张举起大斧。 “呀!”又是一声断喝,血无声的滴下。盗贼首领仰天倒地。大喊:“即生我,何生辉。” “哼,自不量力。”我弹开衣角,举剑归鞘。面对朝阳,摆了一个POSE。接着,美丽的公主扑到我怀里。“哇,不要那么兴奋吧!”我推开公主,义正严辞的说:“虽然我救了你,但我已经有了燕子。” 那公主幽怨的哭了起来,我不忍的说:“别哭了!”然后轻轻地扶起她的头,一看:“严雅——” “哎哟!”我扶着头靠着床坐了起来。“TMD,谁敢敲本世纪最大的帅哥的头!”怎么回事!啊!我想起来了。刚才我是在做梦,怎么连做梦都梦到严雅。操!连梦中都打扰本大爷。 理清了头绪。我突然想到,咦!是谁在敲我的头啊!这手法,这力道,糟了是燕子,我抬头了看。 只见燕子气呼呼地站在边上,杏目圆瞪,似乎恨不得吃了我。而严雅,严雅满脸通红,坐在一旁,双手不断地搓着裙边。忘了提一下了,今天严雅穿的是粉红色的连衣裙。那含羞带怯的样子,真像一棵含羞草。 “还看!你的眼睛不会瞎掉!”燕子看到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严雅(这不能怪我吧!男人总是对美女比较注意)火更大了(真不知她生什么气)。丢下一句话:“要你的严雅吧!”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搞什么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自那早上,上完第一节课就怪怪的,现在怎么走了。对了,严雅还没走,她应该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严雅,刚才到底怎么啦!”我问。 严雅今天也不知怎的,脸通红红的(我还怀疑她发高烧,得非典了)。光站在那儿,也不说话,头低低的。偶尔眼角看我一下,(也不知看什么)。 我实在是不耐烦了,大喊:“严雅,你说句话呀!” 严雅一惊,眼中迷离的色彩少了,可脸蛋更红了。头垂得低低的。(地下没钱,我真想对她说),“我……我……”严雅白玉似的牙齿咬着下唇。就是吐不出一句话来。 靠!我求你行不!大姐,你就开开口吧!我实在按耐不住。想上前。可身子动不了。 唉!虎落平阳被犬欺(我看你是搞不清状态!) 最后,严雅头一抬,似乎下定决心似的。(啊!终于要说了,谢天谢地!)但一看到我,头垂得更低了,丢下一句:“我去看一下燕子。”又跑了。 靠!今天是怎么回事,一个个都怪怪的。我正在床上发闷气,冷不防,又一个人影闪到我跟前。 “你是谁!”我吓一大跳,背向后一仰。 “辉哥!是我啊!”这不是卫星这小子。果然一个獐头鼠目的头露了出来。 “卫星,你突然跳出来,想吓死人啊!” “辉哥!我可是来看你的,刚才看到严雅、燕子来了,我躲到了一边,想不打扰你,怎么样,哥们够义气吧!”卫星摇着那头。 不打扰我,靠,你有这么好!躲在一旁,想看我的好戏对吧!卫星这家伙,是应当教育教育了。他竟然躲在一边,躲在一边,那刚才发生什么,他都知道了。 “卫星,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问。 “呵呵……”卫星笑而不答。 靠!想和我玩花样,老子玩这套时,你还不会吸奶呢! “传奇那个号子,我给你玩十天!”你脑子里转什么弯,我会不知道。 果不其然,卫星双眼放光。他早想在网上火几把了,只可惜,自己水平实在够滥,我开出正中下怀的条件,还不…… “辉哥!看不出你还真有两下”,卫星坐在床边,顺手拿起一只香蕉,靠!(那可是团委送给我的,想吃我的东西,别说门了窗都没有,我快手夺过。) “接着说。” “话说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昔……” 靠!香蕉还你还不成,跟我讲古。 “辉哥!你还真不知道。前几天流传你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严雅与护卫团火并,我还不相信,今天总算是相信。” “接着说,刚才发生什么了?” “呵呵……”卫星望着我又是一阵大笑。看到我快发火了。才说:“刚才,我本想来探望你的(是想来吃我的东西吧!)看到严雅、燕子。我就想她们一定是想来看你的。辉哥,你手段可真厉害,怎么能做到大小通吃啊!……” 看到卫星又跑题了,我一把夺过他正准备吞的苹果。 “好!我说,我看到她俩走到你床前,然后燕子看到你睡了,想叫醒你,谁知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大喊一声严雅,我的乖乖,某人喊得好动情啊!当时,燕子就一个爆栗子,然后,接下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哇!不会是这样吧!虽然有过喝凉水都塞牙缝,但没听过做个梦都会搞到失恋的啊! 我不会死的,燕子不会这么轻易相信的。 看到我怀疑的目光,卫星好整以暇的坐好,剥了个桔子(他不把水果吃完,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的水果!)“你不知道,这几天严雅狠狠地训了护卫团一顿,想不到美女发泼,还蛮可怕的。全院现在已经默认你与严雅是一对了。甚至护卫团的都灰心了。除了几个骨干。” 看到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卫星说:“本来,我想燕子也不会对你这么快怀疑的。谁知某人做梦都大喊严雅,你说她会怎么想。辉哥呀!你不是说喜欢燕子吗!三心二意,可是男人大忌啊!” 第五十一章 我心如死灰,完了,一切都完了,但有一个疑问,始终在我的心头。 “那天,就是我打架的那天,燕子和严雅说了什么,一下子就变了。” 卫星一手拿李子,一手拿苹果,说:“辉哥!这事啊!你问别人还真不知道,还好小妍告诉了我,小妍就是好啊……” “苹果你接着,快说,”我扔过苹果。 卫星接着,放入口袋(还真会趁火打劫):“燕子还真是个好女孩,我听小妍说,她帮你留了一份听课笔记。怕你听不懂,还特意拜托严雅讲给你听。她怕她脾气不好,见到你就忍不住想敲你,所以叫严雅帮忙。那天应该是她们达成什么协议吧!具体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就这些。” 燕子她!我默默想着,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画面。 “谁不知你专门为你的叶辉留下一份笔记,”严雅说,燕子不依地打着严雅,(难道她真的这么关心我,怕我成绩不好,而……) “严雅也是和你一起吃饭的吧!”燕子对我说。(难道她是想说,她去叫严雅帮我补课,试探一下我对严雅的反应,她竟然这样细心……) 燕子打完拳后,歉意的望着我,还主动拉着我的的手。(她这个笨蛋,难道不知我根本没就没有看透她的心吗?我却……) ………… 眼前一幕幕模糊了,我仿佛看到燕子倔强的面容下,心在哭泣,却仍在装着一份若无其事的样子。 燕子,这个燕子,我从没有这么深刻地感觉到燕子,了解到燕子。在那一副开朗,活泼的面容下,有这样一颗温柔、细致的心,而我,我的一举一动,却竟不留情地在这颗心上洒下盐,再一刀刀地划开,切掉。 燕子……,我的燕子,我真的想说,我真的好想好想说:“我喜欢你,燕子——” 卫星走了,病房中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爬起来,快速地爬起来,伤痛使我冷汗直流,但这些算得了什么,比起我对燕子的伤害来,这算得了什么,这些天来,她听得每个人说严雅和我是一对,明明心痛无比,却要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面容。她的心只怕早被泪水淹没。这坚强的燕子,这脆弱的燕子。 我冲出了病房,我要向燕子道歉。 但,人一冲出医院,跑到女生宿舍。靠,这守门的老太婆不让我进去,老太婆,你知不知道,这关系到两个人的幸福啊!可恶的死老太,经我的甜言蜜语,蜜语甜言,她的脸竟然还像万年玄冰一样,不动分毫。末了还冒出一句:“这些话我听多了,每年都有这么一两个,想冲进去,我守了十几年了,没有一个能进去。” 靠,我都进去了无数回了,还没一个能进去。要是我身体好,早突破了,这该死的身体。 无奈,我只得坐在女生宿舍门口,等着,好不容易,盼到救星来了。“吴妍,帮我一个忙,找一下燕子。”我小心翼翼的说。 “燕子,你不是找严雅吧!”吴妍停在我面前,平视着。 “不,是燕子,帮个忙好吗?”我苦苦哀求(好久没见叶辉这么惨了,这一段时间已经让叶辉够爽了,该好好教育主角了,白开水云) “燕子,”吴妍看着我半响,来这套,我早知道了,我目不转睛地直视着,“好吧,你等一下。” 看到吴妍走上楼梯,我心中的石头落了下来。靠,竟吓出一阵冷汗来了。我的水准也太次了吧!等下怎么跟她说呢,稍微骗她一下,听说女孩子的耳根最软了,哄一哄,就好了,但燕子,哄能有效吗?凭她的性格,我否定了第一方案,还是实话实说好了,至少不会弄得更糟了。 吴妍很快就出来了。 “燕子说,她不想见你!” 不想见我,不会吧!那我怎么跟她说呢,我还有很多话想跟她说呢。 看到我欲言的样子,吴妍说:“现在她心情不好!有话以后再说吧!” “我真的不能见她?” “不能!”吴妍斩钉截铁地说。 “那好吧!”想着以后说也许会更好一些吧!我离开了女生宿舍。 (镜头一转)燕子站在宿舍窗前,看着叶辉渐渐走开的背影,手紧紧地握着,“还是严雅适合你,她那么漂亮,对你又好!”(真是一个又笨,又傻,又可爱的女孩,白开水云) 时间过去了,我也从医院出来了,似乎一切都没变,卫星、陆涛还是原来一样对我(补:出院后,敲了卫星一顿,谁叫他吃光了我一大袋水果)。课照逃,网照上。燕子,严雅,护卫团,总之一切,都恢复了平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又好像发生了什么,只是我不明白。我有几次找机会跟燕子说,都被敲了回来。严雅对我也平淡了许多,也不是经常叫我了。护卫团更没人再整我。我又恢复了往昔的生活。只是脑海中多了一处令人伤感的回忆,网上得少一些了!必修课没逃了!因为我好像知道有个女孩在关心我。 很快就要考试了。考前照例是恶补。一门又一门,考完后,又是一大群兄弟直呼跳楼,楼倒是没跳,牌倒被打破了好几副,大概是心情不好,抓牌的时候用力太大了吧! 这回,我没有上次运气好,二门红灯,高数和大学物理。下一年要和大一的一起重修。 回到家,去了几回表妹家,几次专门路过燕子家门,却都没勇气,只路过就没了,没发生什么事。 于是迎来了大二下期的电话。 第五十二章 当我领着挂了两门的重修通知书来到学校时,一切又如昔日一样正常的展开了,该笑的笑,该哭的哭。401寝室由于我挂了两门,所以只有陆涛一人全过,其余的都是惨不忍睹。但是陆涛的成绩却依旧名列前茅。获得奖学金那天,我们狂饮了一夜,他们是为了陆涛,而我却是为了我的燕子。 倔强的燕子,可能在她的脑袋中早已把我的形象,插上了一把利刃。我没有任何机会接近她,更别说向她解释。我想即使我能有机会向她解释,我能向她说些什么?难道说我只是在做梦的时候梦到了严雅?她不搭理我让我伤心欲绝,这种感觉绝不止像被人盗了一个传奇号一样简单。即使是在她最开心的那一天,也就是她获得奖学金的那天,她也只是稍微瞟了我一眼,冷漠的眼光就好像在我的心里浇了一瓢冷水,令人不寒而栗。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去了,几个月下来,与燕子的关系,没有一丝进展,只不过网吧中已消失了我往日的身影,主要是因为没有钱,第二是因为学习搞得太差,于是众兄弟之间的关系渐渐冷了下来。 直到收到那个电话之前,我一直以为这一期生活会这么一直平淡下去。 “我是叶辉,你是……” “我……”那边犹豫了很久,终于又鼓起了勇气似的说:“我是严雅,有件事……” “严雅?”我脑子里冒出了一个问号,“又有文件要打?” “不,不是……” 听说话这么断断续续的,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女孩是不是就喜欢说话断断续续的,还是……我心头一热,不安的想法涌上心头。但燕子的图象马上把一切都压了下去,“那你有什么事?” “我……今晚八点在大竹林见。”那边慌忙挂了电话,留下我一脑袋迷惑。 大竹林,那个仅次于情人坡的地方,曾经走出过多少对情侣?而今夜我要到那里赴约,多美妙的事啊,我摸了摸以前挨过打的脑袋,威武的英雄是不会有所畏惧的。不过燕子,我心中老是有她这么一个卡。 再也不需要像昔日那样装模作样地瞒天过海了,经过上一期的那一次大战役,护卫团的元气大伤,想要重整也重整不起了。而我,伟大的叶辉,自那一役之后也名气飙升。问天下谁是英雄,自然非我莫属。 当我大步迈入那竹林时,立马惊起鸳鸯无数,此话引自学长们之《如梦令》:晚上不敢走路,害怕恐龙缠住,狭路偏相逢,吓入竹林深处,无趣,无趣,惊起鸳鸯无数。 严雅果然已经来了,她还是那样漂亮,可怜的陆涛,为何天上的林妹妹就是掉不到他身边?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真的掉到他身边,那么主人公自然就不是他而是叶辉了。 “你找我有什么?”我说话向来简洁。 她愣了一下,好像十分不安的样子。我也确实比较笨,这么个时候,一个美女约自己到这么个幽静的地方,会有什么意思?不过这叫欲擒故纵。 “我……”她支吾一下,可惜我没有看到她涨红的脸。 我呆住了,她会不会说她喜欢我?这样的情景在小说里看多了,故尔我能保持从容镇定,正确分析她我形势。 “你喜不喜欢……燕子?”她的话刚说了前一半时确实让我有点想入非非,但是没想到一下子转入燕子,我的心一下子跌了好几丈,谁叫我居心叵测,不过可能好戏还在后头。 燕子!那个活泼的女孩,那个倔强的女孩,那个柔弱的女孩。曾经与她在一起的那几天多么惬意,虽然脑袋经常挨揍,但是那也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而且,当卫星那家伙在医院把事情抖出来之后,确实令我非常感动,可惜一切都成为泡影了。那些是不是只是一个泡沫,经不起任何碰撞?我不敢隐瞒我确实喜欢过她,过去,现在。 “我喜欢她!”我肯定地说。 她好像有点震动,不过我没察觉出来。“那你为什么一直不敢去向她说清楚?她是个好女孩。”我仿佛看到她眼中有泪光。 “我没有办法,她不听我的,我也不想跟她多说。”我无奈地说。 “因为我?” 我无言以对,如果说我不喜欢严雅那也只是假的,毕竟漂亮女生都会喜欢。我也曾经用理性的思维告诉我自己我不喜欢她,因为那时我面对的是燕子。于是那个时候护卫团们松懈了,放松了斗志,以致于在操场一战中被我杀得体无完肤。 “你告诉我?”严雅生气地问。 我无奈地点头。 她眼中似乎有非常欣慰的表情。她喜欢我?也许。 “你应当去追求你的燕子,她是最适合你的,而且她是最关心你的人,她母亲不是说要你照顾她吗?”严雅凄惨地笑了一笑,这样了令我非常震惊。网上对帝国对手时,我能非常娴熟地运用欲擒故纵,可碰到男女之情时,却往往成为战略品。不过,我相信天下任何一个男人都愿意成为美女的战略品,除了傻子,但傻子是肯定会中计的。 “可是,你……”我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啦。”她又笑了笑,一副胜利者的模样,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脑中在不断地搜索那些小说中精彩的片断,按照经典的写法是:先双方都保持沉默,然后我方发出信息:我喜欢你什么的。之后趁对方脸红之际,将其拥入怀中,之后不消细说。 当我还在酝酿那些能感人肺腑的话时,她走都走开了。抛下一句令我震惊的话,“你还是快去追你的燕子吧,她是个好女孩,失去她你会后悔一辈子的。”也不知道她讲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是怎样的。 我呆呆地望着她的回眸一笑,确实可令六宫粉黛无颜色,那美却是一种忧郁的美。她真的很漂亮,我不得不承认。 就这样荒谬地结了尾,没留下任何精彩的东西,但它却是这一期唯一值得纪念的一件事。之后,我也只能朦胧地感觉到我与严雅之间有那么一丁点关系。与燕子之间的矛盾也一直拖了下来,直到另外一个人来打破僵局。 第二部完 第五十三章 匆的,大二就这么一转眼就溜过去了,我没干二几件正经事,除了一些男男女女之间的恩恩怨怨。(可惜我曾经拥有多么宝贵的机会,却一次没有抓住,这岂能怪不少朋友要拿菜刀到堕落街来跟我切磋切磋。) 暑假中,我又放弃了去燕子家的机会,不是我胆小,而是我确实没什么好说的,而且我发觉我甚至有点害怕见到她了。真不知道,见面后她会说些什么。 于是又有新的一学年。缓步踏入校园,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也许是我适应了校园或是别的什么原因吧。在这些让人看不起眼的地方,我却发生了许多让人不得不起眼的事情。这些地方曾经是幸福的,我心底忽然闪过一丝窍喜,但心底的那一丝窍喜,却是为了燕子,还是严雅呢?我不知道。(很快你就会发觉你的前途一片暗淡了,嘿嘿,白开水冷笑) 照例是先踏进寝室,各哥们重聚,不免又是一顿酒宴。 “辉哥这回挂几门?”卫星说,怎么一见面就问这个,要知道在以前这是个大忌啊。 “嗯!你先说你的吧。”我说“哼哼,这回我只挂了一门。”孔云得意洋洋,王宇也面有喜色,“王某人也只挂了一门而已,看来401寝室有进步了。” 卫星笑而不语,靠,这小子难道有什么杀手锏? 果然,卫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其他人,自豪地说:“上学期,本人一门都没有挂,嘿嘿嘿嘿……真是多亏吴妍了。最后的考试前,不是她逼着我……她真的好好……” 看来卫星又跑题了,这家伙与吴妍关系越来越火了,开口闭口都是吴妍。看不出他还是个钟情的种子,而我呢?我不禁想起燕子与严雅来,现在,两个在我的心目中几乎占同样重要的地位,但我似乎还是更喜欢燕子一些。 “喂!喂!喂!喂!你们怎么不问问我的成绩。”陆涛插话了,自从护卫团群殴事件之后,陆涛更是埋头苦读,期待在学习上压倒严雅,博得佳人欢喜。不过我看,难着呢?(毕竟读者们都喜欢严雅嘛,她的成绩自然被白某人多加了一笔。) “你的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拿奖学金吗?”孔云一把抢过话题。 “对了,叶辉,你到底怎么样了?”王宇问道。 我本来是不想说的,考得太差了,凭我这水准,多少也不应该比陆涛低的。可惜,文章憎命达,有什么办法。 “我还可以吧!就科平均七十多一点。”我平淡地说,自从上学期与燕子等闹僵之后,我就很少去网吧,去了也没有心情。平时实在没趣,就只好托起那几千斤重的书本了,自然,看了书,我的成绩就上来了。想一想,IQ250的天才,岂能这么些小事都摆不平。只是有一点可惜,没有混到前几名,还白白花费了我不少的精力。 “不会吧。”听到这个消息,全寝室的人都大吃一惊,陆涛更夸张得口吐白沫,晕倒了。我只能表示惊诧了,我还只是抱怨这个成绩不能表现我的天才,没想到他们的反应比我更激烈。 所以我只好安慰他们了,“我已经考得不错了,你们不必再为我惋惜了。” 那一伙人听了更是激动,令我不知怎么办才好。 “你……你居然能考这么高,真是天道不公啊!”我靠,我还以为他们是惋惜我,没想到是这么个意思。 “怎么了,我不是一直是个好学生吗?” “你是好学生,那天下就没有坏学生了。” “对,我们从没听说过这么恶心的话。” 看到我那激动的室友,我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我的形象就这么坏吗?我可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不理这帮奇怪的家伙,我出去了。(叶辉好像不知道自己的悲惨命运) 来到校园中,平时安静的校园里停满了车子。来得早的新生,已经开始报到了。这些新生一定满怀憧憬来的吧,等他们发现真相,一定会……我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 信息栏的一张公告吸引了我:招募辅导员,大三的成绩良好,责任心强……如此如此,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酬金不薄。由于我这一期要重修两门,这都是大二上期挂的,故现金不够,财政赤字,也就没想多少,就提了个名字上去,能不能录就不关我事了,一切听凭天意。 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一个令我稍微满意的新生,其实也没有找的必要,想当年我们刚来校时来迎接我们的王老五的数目就应该知道这个地方是不会有太多的美女来的。 大二时我还满怀希望地去选美,现在明智多了。而且我有这个心情这没这个胆,想一想燕子的厉害,我就该满足了,更何况还有严雅在后面压轴呢?去找一下燕子吧,她该到了,我对自己说。 我走到女生公寓的门口,一到那儿,我就犹豫了。我不知道我是否该进去,我怎么总是这么犹豫,这是那个驰骋传奇的我吗? “请问,你可不可以帮一下忙吗?”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打断了我。 “谁呀!”我不耐烦地转过头,一个娇小可人的小女生俏立在我的面前,165的个子,也不算娇小了,小小的瓜子脸,秀气的眉毛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此时这双水灵的眼里流露丝丝生怯,苗条的身子边上立着几个大箱子,显得特别大。 “请问你能不能帮我把箱子搬上去?”小女孩说,头垂低低的,手不安地垂下。 看到这副情景,我还能说什么,帮呗。我好歹也是一个热血青年嘛!我站在那大箱子前,使出浑身力气,来回摆弄了半天,也没有移多远。我还真怀疑她是走私黄金的,要不然怎么有那么重。靠,要是燕子来了,几下就搬走了。不过,她来了,我就没好日子过了,又要去陪她迎新了。 看着我努力的样子,而箱子却没移动多远,女孩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搬不动,就滚吧。” “好,就滚吧。”我听到这话,打算就此离开,可一想,不对呀!我辛苦帮她搬东西,怎么第一句就叫我滚?操,小姑娘的也太看不起我了。 第五十四章 我怒目而视,那女孩,大约也感到她说错了什么了吧!可爱的小手紧捂着嘴说:“我的意思不是说你,而是指箱子。” 原来是这么回事,明白了! “有没有搞清坨数?说话是这样说的吗?” 听到我这句话,那女孩显得十分惊奇。 “你是XX省人。” “咦!你怎么知道?”我搔了搔头。 “我是XX省XX市的,你呢?”她用家乡话说开了。 “我也是。”听到熟悉的家乡话,我也感觉她亲切多了,在大学校园里,特别是外省生,能够听到自己的家乡话,自然觉得特别亲,况且是个娇小的美女说的。 “我中XX中学毕业的。”她显得十分兴奋。 “我也是,不会吧。那你是什么专业呀?” “高分子化学,小学长哥哥!”女孩跳了起来,等搞清我也是化学院的之后,更是高兴得牵住我的手跳。 “有什么事,以后尽管找我,我就在一栋401,对了,我叫叶辉,你呢?” “我叫周怡,别人都叫我小怡。”她笑着打量我。 “小怡?”小怡这个名字,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大对劲,但也没想什么,刚巧碰到走过来的陆涛,自然是抓住他,叫他帮忙一起把周怡的行李抬了进去。 回到寝室,想起那可爱的周怡,我不禁莞尔,这小妮子也真是有趣。不过能见到老乡,而且还是同校的,感觉真的不同。小怡——嘿嘿,小怡,我觉得不对了。小怡?è小姨,靠,难怪我叫她时,她笑得那么奇怪,原来如此,这个小家伙,还没开始就做了我的长辈。 然后就一大帮兄弟逼着要我请客,“叶辉,你考得这么好,是不是该请我们这些兄弟意思一下。” 我早就做好了准备,口袋里放的钱就只够十多瓶啤酒,任他们宰割也不过如此,只是可惜了陆涛,不过没关系,下次他领了奖学金自然有宰他的份。 于是寝室变成了酒吧。 大家又狂饮,每期都痛饮几天,这几乎成了我们寝室的贯例。 “叶辉,今天那个女孩是谁,好可爱的。”陆涛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无伤大雅的话,不过搞得不好可能会伤了我的小雅,还有燕子。 “她只是一个新生。”我如实交待,因为我知道他们这些杂文家是向来都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惴测我的,像我这么“优秀”的人才能被他们挑出一大堆毛病是可想而知的。 “是吗?我看她牵了你的手了。”陆涛说。 他话还没完,立马就有一大堆评论过来,“辉哥,你又泡小学妹了,这太不像话了,这可是严重的作风问题啊。” “叶辉,那女的漂亮不漂亮?” “非常漂亮。”陆涛帮腔,“又可爱又漂亮!叶辉泡妞真的有几手。” “叶辉,那女的比燕子如何?” “肯定强多了,简直比严雅差不了多少。”陆涛一一帮我解答,不难看出,他那死心眼还没变。 “什么时候带到我们寝室来,我们来沾沾光。” “就你那样子,别吓坏了人家那么清纯的小女孩。” 然后就都一齐用搞笑的目光盯住了我,“叶辉,她叫什么名字?” 我敌不过,只好让步,“她叫周怡。” “周姨?”他们到底厉害,一下就道破其中机密,“叶辉,你怎么一下弄了个阿姨? 虽然她漂亮,但这样有违伦理的,不如给我吧,我跟她正好同级。” 操他娘的,真是可恶,不过后面还有更可恶的。 “这有什么不行的,杨过不是叫他妻子小龙女为姑姑吗?今天叶大侠叫一叫什么姨的岂不与杨过是如出一辙?只要最后能弄到手,吃这点亏算什么,叶辉,你说是不是?” “叶辉,你最好叫你的燕子为朱姨吧,这个称呼亲切些,说不定你还能一手搂一个姨呢?” “你们闹够了没有!”我拍案而起,本来是怒发冲冠的,只可惜没有戴帽子。 “气什么气?要是我,准会乐得三天睡不着觉。” “叶辉,你是怎么把她弄过来的呢?教教我,我明天也去试试。”王宇道长也跃跃欲试。 “你们出道之人也学这个,这可只能算是选修课了。” 他们一阵大笑,又把矛头指向我,“叶辉,能不能漏一点真传,我们包准不会泄漏的。” 我懒得理他们,一群不正常的家伙。 “这是不能满泄漏的,我们还是不要问了,要是每个人都会那这一招也就不灵了。” 陆涛说,“你觉得这个小女孩比不比严雅强?”他又来了,“我看她确实与叶辉绝配。” “你以前不是说叶辉与燕子是天生一对吗?”卫星问。 “你懂什么,这叫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你以为谁像你一样只守住一个女的。” “那陆涛你守了几个女的。”孔云赶紧追问。 “这……这……”陆涛进退两难,我赞叹这个问题问得太好了,“我当然只守一个。”他最终还是认真地说出了。 一个?我看是零点零几个倒差不多,如果说卫星贱,我就是很贱,那么他就算是更贱了。 “那你有什么理由笑卫星?他还守住了一个。”孔云说。 战争游戏又开始了,“你不是一样的,你守住了几个?”陆涛问,“严雅迟早会喜欢我的。”陆涛单刀直入,一语挑明。 “你休想,她会轮到我的。” “就你这样子?” “你以为你老几?” 卫星很利索地在战争爆发前介入维和,大概他也不想在第二天洗被子了吧。不过倒霉的是他又习惯地拿我作为共同攻击的目标。“二位不必争吵,你们要争严雅,先搞定叶辉再说。” 就这么一句简单利索的话,一场寝室大战提前偃旗息鼓,作为维和主席的卫星高高在上,惨的就是我了,于是我不得不仔细交待罪行了。 第二天,新生照样陆陆续续地到校,王宇一大早就兴冲冲地去试验我给他的真传去了。 第五十五章 我在寝室呆不住,那群没事的家伙时不时要取笑我一番。 坐在路旁的石凳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一看对面,也有好几个没事的人坐在那儿,大概是正在发掘小学妹的单身兄弟吧。忽然,人群中冒出一个亮点,我感觉到希望的到来,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奔过去。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如果是美女的话,那么她在大门口时就应该被逮住了,不,看来我是说错了。 周怡,她怎么在这里。只见人群当中,周怡娇小的身躯显得更小了,显然她不懂为何她一出现就有一大群人向她围过去。从没见过这阵势的她,被吓呆了。(由此可见,我校女生素质之高,曾有人在女生宿舍牌子下更名为侏罗纪公园,由此可见一斑)我有点看不过去了,周怡再这么被“围攻”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小怡,快过来。”我怎么又喊小怡了,靠,这名字够狠的了。 听到我的喊声,周怡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脸上绽出如花的笑容,飞奔了过来,周围的人呆住了,周怡还是有点魅力的。然后,她是一个乳燕归巢,又扑了过来,为什么她也不注意一下场景。 我的身子顿时僵住了,手不知放哪。(当然顺势抱住了,白痴,白开水云)但是我更害怕暴风雨的到来。在围观群众醒悟过来的那一刹那,我一把拉过周怡的小手,逃离这是非之地。 “叶辉学长哥哥,可以停一停了吧。”后面传来周怡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喊声。 应该差不多了,应当没有会来了吧。我停一下来。 “叶辉,刚才那些人好可怕,他们是干什么的?” 靠,有没有搞错,连这都不懂,真是够青涩的了。我真是拿她没有办法了。我原来的学校虽然是保守了一点,但也不至于到这个程度吧。罢了罢了,看在她是我的校友,又这么“哥哥”叫得亲热,我就给她指点一下迷津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怡看我发了半天的呆,然后又摇了摇我的手臂,好像撒娇似的。这么一个女生,我还真得拜访一下她的父母了,这么狠心,舍得让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一个人呆在这里。 “好吧,我告诉你……”很快,我就发现不好说了,照实说的话,不会一下就在她心里把学校的形象抹了个漆黑?还是这样吧,“咳咳,嗯,他们这些人是来帮忙的,嗯,看你一个人,站在那儿很可怜的样子……”我只得祈祷,上帝啊,原谅我这么善意的谎言吧! 周怡也没想多少就相信了,真是好天真啊。回顾看了看,转了一个身问道,“叶辉学长哥哥,(以后不能再让她这么叫了,太肉麻了),今天你能不能陪我逛一逛?我今天漂不漂亮?” 我闻言一顿,打量了过去,周怡笑脸如花地俏立着。淡淡的黄裙淡淡地飞舞,淡淡的发夹夹着淡淡的长发,淡淡的微风抚过她淡淡的面颊,在淡淡的阳光下,就如一朵淡淡的水仙,是如此清纯而美丽。我不忍心让她失望,刚想答应她,在她后面突然走过一个人来。 朱希,一个久违的名字在我脑海中出现,糟了!警讯才在脑海中形成,朱希瞄了这边一眼,就加快脚步走了。 “周怡,我今天有急事,要先走了,以后有时间再说,好吗?”不理闻言娇嗔不断的周怡,我头也不回的跑了过去,脑海中只有这么一个形象——燕子。 燕子,我不知该怎么想,一个我曾经想刻意去忘记的人物,上个学期,与她一次好好的谈话都没有,但我发现即使是这样,我却越来越想她了,(放贱!)我不知该怎样形容我的感觉,只是在没事的时候,一静下来,就想着她;而在她面前,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走在她后面,都心情紧张,心跳像打鼓似的。 “朱希,等等!”我终于追上了,要是让朱希误会了,那燕子还不更不理我,大丈夫何患无妻?那只是以前说说而已,现在,还是算了吧!(为什么叶辉当时就不想想他还有严雅了?) “有什么事?”朱希的声音有点冷。 “燕子,就是你姐姐,她现在怎么样了?”我很紧张。 “那关你什么事!”朱希看看我,又说:“那个女的是谁?是严雅吧!” KAO!果然误会了,“那是我的一个同乡,没什么的,燕子现在怎么了,我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朱希停住,瞪了我一眼,“那你干嘛不自己去问,你上个学期都没找过我姐吧!” 我无话可说,确实一个学期都没有与燕子解决紧张关系有蛮夸张的,但严雅与燕子令我难以取舍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坐在林阴的石凳上,他慢慢说起上一期燕子的事,“那回,就是你上上期打架的那事,我姐就有些不对劲了,我找她,她都不理我。” “那她怎么了?”我压抑住内心的激动。 他顿了顿,有继续说下去:“后来,又不知发生了什么,我姐火气更大些了,撕了一个笔记本,说什么再也不理谁了……”我知道那笔记本一定是燕子为我留的,燕子! “那后面怎么样了。”我后悔了,干嘛不早点向燕子解释,即使她敲我头,也不是没有机会的,都怪我总是在关键时犹豫。 “再后面就是上个学期了,”朱希停了下来,若有所思的说:“好像有个男的和我姐走得挺近的,没办法,那个男的比你优秀,他就经常请我吃冰激凌。”看到我紧张起来,朱希慢慢说。 看来我真的要破点费了,于是我就请他吃了冰激凌。 朱希满意的吃着冰激凌,说道:“我还是认为我姐姐对你好一点,那个男的叫肖泉,好像是什么体育队的,你可千万别干傻事,他也是个武术教练。”他拿着冰激凌走了,留下一个欲哭无泪的我。 燕子!我不会让你属于别人的,我拳头一握,但一想到那个肖泉可能有的高大身躯,我的气就消了一半。突然,又想起去年操场一战,怕什么,几十个都让我搞定了,我还怕他一个。 我拷!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第五十六章 我镇定地跑到食堂,先饱餐一顿再说,吃饱了才能有力气,再说即使被那个肖泉打扁也不会落个饿死鬼。 本来我打算多约几个兄弟一起去的,可一想到上回那个高剑,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去,省些工夫。准备好一切之后,我整了整衣冠,决战的时候到了。不是有这么一句“头可断,头发不能乱;血可流,皮鞋不能不擦油。”吗?纵使我面对的是一个恶魔,也不能衣冠不整,再说我还要接我的燕子回来呢。燕子你等着,救你的英雄叶辉来了,我暗想。 在俱乐部健身中心,我找到了那个浑身肌肉的家伙,确实有蛮可怕的,我不得不承认。但是我是那么容易被吓倒的吗?不是,毛主席教导我们:我们的同志,在困难的时候,要看到成绩,要看到光明,要提高我们的勇气。 我本来是一片雄心的,可一看到那个家伙的个头,我就打消主意了。近距离看,那块头更大了,铜铃似的大眼,血盆大口,小腿粗的胳膊上小山似的肌肉,一颤一颤的。 一转身,他站到我面前,我就被遮住了,满目所见的都是他宽阔的身躯(与燕子真是绝配,恐龙与巨人,白开水是这么认为的。)看来还只能智取吧,不是有人说“下将伐勇,上将伐谋”吗?对,对待这样的野蛮人,只能够靠智取了。 “哼。”那狗熊(本人对他的尊称)显然知道我的名字,“你来干什么?” “我想问你,你认为燕子怎样?” “燕子!”听到燕子的名字,狗熊稍微平静了下来,“我喜欢她。” 真不愧是狗熊、野蛮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这样说,不过,我有办法对付的。 “哦!我记起来了,你就是燕子的前任男友。”肖狗熊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 靠!有这么拍的吗?好痛,不对,他说我是燕子的前任男友,是什么意思,哼,等一下就让你知道我叶某人的厉害。 我不动声色,说:“那么说你也喜欢燕子了,就你这水平还想追燕子?好,我问你一个问题:在一个晚上,你独自走在一个独木桥上,突然发现你前面有一只狼,后面来了一只熊,你手上有一支箭,你是射熊还是射狼?” “那与我喜欢燕子有什么关系?”肖大狗熊拍着他的笨脑瓜,怎么想也想不通。 “你先回答我。”我强忍住笑意,靠,就你这样子,想跟我斗,你还嫩着,“你是射狼还是射熊?” “前面有狼,后面有熊,本人当然是射熊了,区区一只狼我还不放在眼里。”那家伙嚣张地说。 虽然我的肠子都笑弯了,但我还是一本正经地说:“既然你是色熊,那你还有什么资格追燕子?” 射熊?色熊?在肖泉那笨脑还没转过弯来之前,我已经走开了。如果你要拿这个问题问我,我会怎么回答呢?笨,当然是说:“我会朝前面射的,后面的熊追得上我吗? 何况在我过了桥后,我不会来个过河拆桥?” 如果说上上期被护卫团揍是被迫的,那么这次就是自取的。 “唉哟!”我家伙好重的拳头,看来他比我起像的要聪明,我还没有出健身中心他就反应过来了。 敢打我?也不数数我那次挑翻了多少护卫团的,我虽然一向反对打架,但从来没有承诺放弃使用武力,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于是打开了,显然那家伙肌肉不错,我不得不承认。但我是没这么容易被打倒的,于是几拳又过来了,看来真的得倒了。 那家伙馒头大的拳头雨点般地过来,旁边的人都目瞪口呆了,一个都不敢过来。他们也许从来没有看过这么不平等的战争,如果还不理解美国打伊拉克是怎么回事的,看到这一个场景就应当大彻大悟了。我感觉,那个野蛮的家伙绝对抵得上五十个护卫团员。死定了,我感慨,幸好我吃饱了,还能作个饱死鬼,也不失为明智之举。 危难之时,我们勇敢的男猪脚自然会有人来解围,燕子奔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几脚把那家伙踹开了,那肖泉只能躺在地上呆呆地看着燕子。 “你在干什么?”燕子生气地问,“不会一点功夫还到处大架。”又是一下凿在我头上,然后气冲冲地走了,留下我和那个一脸沮丧的熊。 “你等着,以后你不会有好日子过的。”那肖泉拍拍衣服,朝我瞟了一眼,然后走开了。 “彼此彼此。”我愤愤地白了他一眼。 等他走远之后,我才抹了抹疼痛的脑袋。“唉哟,我的妈呀,这家伙出手真重,幸好他走的快,要不然我还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撑到他离开。” 我直奔医院,这回不能让人逮到,那一次是那一帮护卫团员替我抵了罪,这一回没人替。 那医生还是上次那个,他似乎对我还有点印象,“又是你,你怎么老是打架?”他胡乱地帮我捆了几下。 我这次是认栽,虽然上次是被迫打架的,但这次却是自找的,自作孽,还能怪谁? 走在回去的路上,不断有人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令人好不舒服,我暗骂:“看什么看,没见过我这么帅的人吗?那些抗战的革命前辈不是经常裹得跟我一样吗?” 不过,我一想到燕子朝那个肖泉踢的那一脚,我就比较开心,第一,那家伙打我打得那么狠,是该让人狠揍一下了,第二,燕子一来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他一脚,这说明她心中还是有我。想来想去,虽然这回被揍得比较厉害,但是算来还是划得来的。 不过以后我应当怎么去接近燕子,她毕竟在我的心中还是最重要的。比较严雅,她虽然容貌并不怎么出众,但是她有很多严雅没有的优点,她比较坚强,而且她有武术,她可爱。 我不能失去她,她是我的唯一,我对自己说。但是没过几天我就改变了我的观点,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没有主见了,但是我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我决不是一个花心大萝卜。为什么造化要给我安排那么多的幸事,我不知道,但是我却可以说,我决对是敞开心扉作人的。 那天晚上回去,众人看到我的头,都问长问短的,令人好不耐烦。如果他们是关心我还好,他们是在找岔子戏弄我。 “今天倒霉死了,一个好看的女生都没有找到,叶辉你骗了我。”王宇道长大骂。 “你还倒霉,你也不看看我的头。”我冲他大骂。 众人见状也就不再言语,于是此事一下就作罢。几天来我因为脑子不太爽没去找燕子。 然后就在我刚好恢复的那一天,发生了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 第五十七章 一天都无所事事的,除了做了一回大侠的梦,起来时还觉得昏昏沉沉的,感觉脑子都灌了铅似的。 起来时,太阳都快升到窗户边上了(窗户是朝西开的)。一寝室的人都出去了,留下那个闹个不停的钟,看来大伙还是蛮有默契的,我想。要不然也不会把时间定在下午两点。 操你娘的,那个破钟坏了我一个美梦,我抱怨着。和绚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杂乱的寝室里,桌子上书堆了一桌子,被子只有陆涛的勉强铺了一下,开水瓶例在角落里,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那天喝完啤酒后的瓶子还堆在角落,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就这个场景,让我们寝室连续两年蝉联三宿舍区最差寝室这一殊荣。 叮叮叮叮……电话打断了我渐渐进入梦幻状态的思维,我不耐烦地的把抓过,“您呼叫的用户忙,请稍后再拨。” 不过几分钟,又吵醒了我,“我不是说过您呼叫的用户忙了,你怎么还打?” 那边一阵大笑,是严雅,我听得出,“是叶辉吧,现在在干什么?”她甜甜地问,让人听了就心旷神怡,“你普通话不过关,骗不了我的。”她又笑了。 “没,没干什么。”我岂能让她知道我刚起来?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 “那你今晚有没有空,我想……” 她这句话已经用过无数次了,开始是叫我去打文件,后来去看电影,再就是约我去大竹林。其实,每次都应该是一件十分浪漫的事,可到了我手上就成了一团糊,乱七八糟。 “有空,你有什么事?”我问道。 “嗯,是这样的。”她顿了一下,“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我想请你……” “那祝你生日快乐。”我思索了一下,过了两三年了,我从来不知道她的生日,燕子的生日也从未过问。 “谢谢。”她甜甜地笑了,“我想请你到北街咖啡馆去,怎么样?” 又是那个地方,上次是搞得我惊慌了好几天,不过现在不同了,护卫团那帮乌合之众甩都不必甩了。 “好吧,那什么时候?”虽然我向来不喜欢咖啡,但是盛情难却。 “今晚八点,不许迟到。”然后又过了许久,补上一句,“你要准备一份礼物!”我还没来得及问她喜欢什么就挂了,也许问护卫团他们一定知道吧,我想。但是他们向来对我怀有敌意,是不会坦诚相待的。 不许迟到,好吧!虽然本人向来喜欢迟到,但面对美女如此盛情的邀请,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不过希望我不会到了那儿还要等别人。 她今天生日,送她什么呢?一束花?NO,NO,有那么多人在那儿,这个影响不好,万一扫了大家的兴反而弄巧成拙,同时也太俗气了。那就一本精美的笔记本?我又摇了摇头,人家这样的东西多得没地方塞了。想了半天,也没有个底,一下午也就糊里糊涂地过去了。 晚上七点,当我拿着一盒巧克力糖的时候,来了个不该来的人。 “叶辉学长哥哥!”周怡叫得好亲切。 “是你,小……周怡!” “你怎么在这里?”她问我。 “我要在这儿闲逛,顺便就买点东西。”我故意搪塞她。 “这是什么?巧克力糖,我能不能吃?”她真的像一个顽皮的小妹妹,令我无可奈何。 “不行,以后再给你。”我义正辞严。 “哦!”她好像受了委屈似的,真是个不懂事的小女生,“那你能不能带我到这儿逛逛,我不熟路。” “这……”我有点为难,“我还有事。” “你不是说你在这儿闲逛吗?怎么有事?” “闲逛不也是事吗?真的,我不骗你,明天,明天一定带你逛,如何?”真是像哄一个小孩子一样。 “那你去哪?我也要去。” 真是让人没有半点办法,好吧,带她去应当没有什么关系吧,就说她是我的什么妹妹就行了,只要能哄过众人。“好,但是你必须装成是我的表妹。” “好的,叶辉表哥。”倒是一个蛮机灵的小妮子。 当我们准时来到北街咖啡馆时,发现只有严雅一个人在里面。本来我就已经够吃惊的了,更吃惊的是看见严雅见我们时那吃惊的神态。 “怎么就你一个人?”我后来认为这几乎是历史上说得最蠢的话之一。 她好像有点失望,“她是谁?” 现在我终于知道带周怡来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了,可怜的严雅,这一下够她伤心的了。“她是我的表妹,叫周怡。”我只好说。唉,我犯了一个一般人都不该犯的错误。 严雅听了心情好像缓和了一下,“我叫严雅,是你表哥的同学。” “你好,大家都叫我小怡,请多关照。”她又拿来戏弄严雅了,也不能算是戏弄,只怪她父母把名字起得刁,却不知她父母叫她什么了。 “小怡?”严雅笑了笑,“好有意思的名字。” “我是新来的,严雅学姐,以后有事可以叫我帮忙!”小女孩蛮懂得礼貌的。 严雅好像也挺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妹妹,但前提是她只知道周怡是我的表妹。 “你们约好了的?”小女孩发现有点不大对劲。 “嗯!” “那你怎么把我带来?”周怡生气地说,其实是她自己要来的,我可是一身的冤枉。 也只能怪自己没用脑子,严雅单独约我,一个女生主动找我约会,我居然毫不知情。 于是都沉默了,严雅似乎一脸怒气。 冷清的气氛延续了几分钟,为了打破沉闷的空气,我开口,“严雅祝你生日快乐,这是送给你的,小小意思。” 看得出严雅还有点阴云转睛的味道,周怡一下子加了个碘化银炮弹,“叶辉学长哥哥,你不是说你在这儿闲逛吗?原来……”她气冲冲地走了,留下一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我。 Mygod!我今天是起早了——碰了鬼,还是怎的?可我下午两点才起床。我呆呆地望着严雅失望的神情,就像一个即将下地狱的灵魂巴望着上帝能给他最后一丝仁慈。 第五十八章 “她到底是谁?”严雅生气地问。 “她只是我的一个同乡,我们同一个学校毕业的,所以……”我知道这个时候只有坦白从宽这一条路了。 “你老实说,刚才你竟然骗我!” “真的,我没骗你,她说要跟我一起来的,所以……” “为什么她偏偏要跟你来而且是今天?” “那你要问她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的话谁信,就算她是你的同乡,人家一个大一新生,怎么会随随便便跟你到处逛,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还叫你叶辉学长哥哥。”严雅脸一红,她吃醋了?那我叶辉就真的是一个幸运的人了。这就叫“祸兮,福之所共。” “这个,我没有办法,你也知道她个小孩子一样。” “那你不知道我只叫了你一个人?” 我摇了摇愚蠢的脑袋。 后来也不知那晚是怎么过的,到最后严雅还是基本满意。而我却不知道是高兴好还是不高兴好。高兴的是,她只请了我一个人参加,也就是对我有意思;不高兴的是,我搞砸了,砸得厉害。 可恨的周怡,你什么时候找我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你可知道你这一举差点令我遗恨一生。说得太严重了一点。 第二天,照例要睡到十二点。子在床上曰:“睡得好舒服,不写作业。”可是八点钟,硬是被电话铃吵醒了。操,谁呀!这么早,不知道401寝室拒绝任何早于十点的电话吗?虽然不太情愿,卫星还是下床去接了。(他定是以为他的小妍来电了)我自然只是翻了个身,继续我梦中的一统大业了。谁叫我昨天那么晚睡,啊,日出东方,唯我赖床。 我今天真是犯冲了,才睡了五秒钟,当然是估读的,我睡着时是不能读表的。 “辉哥,大新闻,你的表妹找你。” 表妹!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表妹了,我怎么不知道,管他呢,不干我事。 “卫星你就说我不在。”我又睡了下去。 谁知卫星也还真笨得可以,竟然接过电话后,傻傻的说:“叶辉他说了,他不在。” 靠,这不是戏弄我?我火起,翻身下床,夺过电话,顺便踢了卫星一脚。不过,卫星没躲,他是存心气我的。 “我是叶辉,我可没有什么表妹,你找错人了。”一阵连珠炮似的话后,我就打算挂掉电话。床,我的床发出无穷的魅力。 “咯咯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我是小怡啊!” 周怡,我怎么没想到会是她,我坐了下来,看来今早是与床无缘了。 “叶辉学长哥哥~~~(拖得特别长,我放下电话五秒),你昨天答应要陪我逛逛的。”电话里周怡的声音特别嗲。 “好吧!”想起昨天的经历,我说:“不过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小怡一定会答应的,叶辉学长哥哥~~~”(我又放下电话,靠,真是受不了) “我要你答应,以后不要再叫我‘叶辉学长哥哥’了,随便叫什么都行,就这个不要。”我说出了我最大的心愿,我早受不了这个称呼了。 “那人家叫你什么呢?”周怡声音有点颤,(我想她的声音一向是又嗲,又颤吧) “叶辉学长哥哥~~~(又来了,放下电话五秒)你是不是讨厌小怡了。”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我的心软了,“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个称呼,嗯,就是那个称呼,什么哥哥什么的,我不喜欢,换个别的称呼好吗?” “那还是说,讨厌小怡了?”周怡快哭出来了。靠,我真是服了她,估计她就听到“讨厌”那两个字吧! “在电话里说不清楚,这个等一下再说,我现在就出来,你在哪?” “我就在宿舍门口,我不敢进男生宿舍。”小妮子的声音欢快些了,不过内容吗?不敢进男生宿舍,我倒是发现有的男生宿舍女生进出的次数比男的还多,算了,出去吧! 我穿戴好,看了一眼犹带热气的被窝,拜了,今晚见,怀着满心的离愁,我出了宿舍。(只是不能睡觉而已,没必要那么夸张吧) 宿舍门口,周怡正一个人俏立着,今天她显得更漂亮了,穿一身粉红色的衬衣,紧绷的牛仔裤,使她娇小可人的曲线更突出了,一只手无趣的拨弄着肩上的小包,一只手轻拂额前的刘海,散发无穷的诱惑。我就看见,宿舍进出的人数明显增多了,一个仁兄竟然来来回回在一分钟内进出宿舍三十次,真不知他是怎么搞的,也太明显了,还不如站在那儿看了。 我想,如果我再不过去带走周怡,搞不好那些猪哥真的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 “周怡,没等多久吧!”我边跑边说,此地不宜久留,先撤为妙。 “叶辉学长哥哥~~~(辣块妈妈,又来了)”接着又是一个乳燕归巢,扑了过来。 我仿佛听到周围无数心碎的声音。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没等周怡反应过来,我已经拉走她了。 校园一角,初秋的阳光金子一般洒向大地,青草散发出醉人的芳香,野花竞相开放着,争妍斗艳,是一个出游的好天气。 但我却没有与好天气相匹配的好心情。 此时,我坐在冷饮前,埋头与早餐火并着,周怡呢!拿着一支雪糕,边吃边煞有兴趣的看着我,真不知她的小脑瓜里想些什么。 我的嘴不停的运动,意识更不断计算着,怎么才能跟周怡说清楚,让她不要再叫我“什么哥哥”了。 “吱——”知了在拖命似的叫着,我看看时间,该和她开诚布公的说一说了吧!于是,我摆正了身子,“咳咳”清了清嗓子,(在周怡面前,我好像真的变得越来越威严了) “我说小怡啊!”(我还真想叫她改个名字,叫什么不好,偏这个,罢了,现在要显示一点气势,暂且用用吧!) “嗯!”周怡应声抬起头,闪亮的大眼睛盯着我,让我心底发毛。 “周……呃,小怡。(这样显得亲切些,虽然吃一点亏)你不觉得你叫我‘叶辉学长哥哥’有点不好吗?”为了怕她又误会,我加了一句:“我不是说你不好,是说这个称呼不好。” 第五十九章 果然周怡听到我说“不好”,马上脸就转阴了,听到最后一句才阴转多云。 “但是我觉得很好啊,很亲切的。人家刚上大学,什么人都不认识,好不容易碰到叶辉哥哥……(拖长)。”说着说着,她又带一点哭腔了。真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女孩。 我最怕这阵势了,忙不住地好言相劝,甜言蜜语,待她稍微平静了,才接着说:“这个称呼在学校里有些不好!哥哥什么的,很容易让人误会我们的……也就是说,这个称呼大学里不流行,换个别的。” “那换什么好呢?”周怡歪着小脑袋。 我怕她又想起什么奇怪的称号,紧张地看着她,边给她提意见,“像什么直接叫我叶辉学长,干脆就叫我叶辉算了。” “叫叶辉,不会有点不太好吧。”周怡有点迟疑,我没想到她脑子里正在打鬼主意。 “没什么的,就这样,以后叫我叶辉就行了。”我赶紧说,“你不是要我带你逛逛吗?” 那小妮子冲我笑了笑,说了一句气死人的话,“叫你叶辉不太好吧,你叫我小姨,我怎么能叫你叶辉呢,这样有失长辈的风范,不如我叫你小辉吧。就这样定了,记着,小辉,以后见我要叫小姨,小姨会你给糖吃的。” 操,这小女孩也有这么调皮的一面,我还以为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天使。还没待我反应过来,她就奔开了,“来呀,来呀,来追我。” 真是幼稚,我摇了摇头,今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大学生。 “我们到哪儿去玩?”她见我不去追她,便停下来问。 “就先在周围逛一下吧!”于是我带着周怡顺着大路,围着校园转了一圈。当然我可不敢带她到诸如情人坡、堕落街、伊甸园之类的地方去。要是让别人特别是燕子、严雅看到了那还得了。所以只是随便到几个教学楼看了一下。 但仅仅是这样,还是让我领教到女孩“逛”的厉害,周怡左看看,右瞧瞧,什么地方都不放过,一分钟能走完的路,往往得走十多分钟,主要是因为她不时要来个“刚才我没看清楚,那是什么?”我的头就晕了。 这不,又来了。“叶辉,(总算是正常的叫我了),那儿是什么?”她指着一个蘑菇亭,跳着说。 “这不就一个亭子吗?有什么特别的?” “我不是说这亭子,我是说那个人。他不是上次和你一起帮我搬东西的那个人吗?” 那天帮他提东西的,不是陆涛吗?他不在图书馆,来这儿干什么?我也有些好奇了,顺着周怡的手看了过去。 陆涛和一个女孩?太远了,有点看不太清楚,所以我不敢肯定。他们有说有笑地走过来,果然有点像。嘿嘿,怎么光那女的一个人说话?陆涛果然缺乏锻炼,只是站在一边应着,活脱脱一个应声虫。那女的是谁啊? 严雅!这个名字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的心没来由的一沉,一下子就觉得心里有点怪怪的味道。慢慢地走近来,看清楚,那女的果然—— ………… 不是严雅。是一个从没见过的女生,也算是比较漂亮了。一副典型的文明学生的打扮,那秀气的面容,还有那时不时露出丝丝灵气的眼睛,还是能够给人以美的感受的。她不是我们学院的吧。看到不是严雅,我沉下去的心又恢复了平静奇书qinkan.net。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这么在意?看来严雅在我心中已经占有一个相当的地位了。 陆涛也注意到了我们,想走开,但发现已经没什么机会了,只好也就这么走过来。 “陆涛,真巧啊!在这里碰到。”我调侃道,“这位是谁?” 陆涛神气一紧,想说什么,但旁边的女生已经插上话了,“我叫许柔,英文名SWEET,你好!” 英文名,我一愣,高中时我还是取了不少,不过现在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那旁边的周怡一下子就开口了,“我叫周怡,他是叶辉。”她指着我,“你好!”这小妮子,对别人说话就正常了,对我却是那么…… 陆涛已经回过神来,“她是我的好朋友,外国语学院的。” “好朋友?”我戏谑着说,这小子也真该正正经经地找一个了,不过一下能从外国语学院找来一个也不能不说明他还是有几手的。 “嗯。好朋友,跟你们的关系一样。”他指了指周怡,那小子不笨,废话,他要是笨能期期拿到奖学金? “陆涛,你找了一个这么漂亮的朋友怎么也不告诉我们这些兄弟一声!”我笑着说,那许柔听了立刻将头垂了下去。 陆涛忙封我的口,“我们只是每天在这儿读英语认识的。趣缘,趣缘。” 我上回还以为天上的林妹妹不会掉到他身上,看来我还是错了,“难怪你这些天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了,原来是读英语去了。”我笑着说。 “没,没有,我只是偶尔才来的。” 我瞧了那女孩一眼,只见她微红的脸蛋朝着地,“许柔,陆涛是一个很靠得住的朋友。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带着周怡走开了,心中却忍不住升起一丝窃喜,是为陆涛终于聪明一回,懂得吸引外资了?还是为少了一个追严雅的?也许都是。 “叶辉哥哥,你笑什么?”周怡眨巴眨巴地望着我。 “我笑了吗?”我赶紧收敛了喜色。 “嗯。” “我看到他找到了一个女朋友,所以替他高兴。” “是吗?他找女朋友又与你没有关系,你怎么会笑?” 这小女孩真会钻牛角尖,“我带你到别处逛逛吧。”我只得避开话题。 “那边有照相的,我们去拍一张照片。”周怡真是会捅我的漏子。 “我不喜欢照相。”上一次就差一点让严雅甩袖子走人,这一回要再弄一张照片,还让我怎么追燕子?(好花心的清纯男生,白开水云。) “这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不就站一下,做个表情。”小女孩说得简单,却不知我曾经就让那网上的照片害了不少。 第六十章 “不,我赌神是不照相的。” “不!”她又一眼的湿润。 “好,好,好。”面对这么个小妹妹,我还有什么办法。 摆了半天POSE,也没有一个令人满意的,那照相的要我搂住周怡,他一定以为我们是情侣,而我敢这么做吗?这一下就会给我留下个千古骂名。 讨论了半天,我勉强答应了一个手搭在她肩上的姿势。“ 一、二、三。”就在“三”即将出口的那一刹那,她一下顽皮地靠了过来,倚在我身上,照相的满意地按下了快门。“咔嚓”一声,犹如一声巨大的枪声,打开了我更加烦恼的生活序幕。 而她,却满意地打发那照相的走了。我哭笑不得,能怎么对付这么个天使般的小女孩?我想,如果没有严雅和燕子,我跟这么个热烈而清沌的小女生在一起无疑是最大的幸福。 ※※※ 周怡东逛本逛,把校园走了个遍,也不知她累不累。终于,又转到原来走过的地方了。我长吁了一口气,今天算是任务完成了。 “燕子!”周怡的叫声响彻我的头脑。 我刚转过脑袋,周怡已经向燕子扑了过去,犹如几十年未见面的朋友相逢。燕子本来十分高兴的,一见我在场就转为一脸阴云,她们怎么认识? “叶辉,她叫燕子,是我进校认识的第一个人,那天是她带我报到的。”周怡忙开了,“燕子,他是叶辉,是我进校认识的第二个人,那天是他帮我把东西搬到寝室的。” 小妮子蛮有水平的,刚进校就串上我们两个了。 于是我走过去,很有礼貌地说:“你好,燕子,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根本没有一丝昔日的温柔。半年的时光,我失去太多了。 “小怡,以后不要跟这种人在一起,他不是个好人。”燕子对周怡说,她不会怀疑我跟周怡有染吧,不,不叫有染,只能叫有感情。 “为什么?叶辉很好的。”周怡认真地说。 “他是个坏人,不要随便跟他在一起。” “可是他是我同一个学校毕业的,而且他对我很好。” 燕子听了火气更大了,“他是骗你的,他是个骗子。” “可是,你为什么不喜欢叶辉?你又不认识他,怎么知道他不是个好人?他确实是我的同乡,我听得出的。”周怡一点也不知道其中情况,只是一昧地护着我。 燕子脸都气紫了,如果我不在周怡面前装作不认识她的话,可能我的头又能找回昔日的感觉了,“你不信我是吗?” “可是……”周怡真的好委屈。 “信我的你现在快回去,不信的话我就回去。”燕子斩钉截铁,既使对我有仇也犯不上这样嘛。 “周怡,你快回去,不早了,你的燕子学姐可能认错人了,对我有点误会,我要跟她解释一下。”我缓缓地说。 “可是……”小妮子一头雾水,后来还是乖乖地走了。 见周怡走远了,燕子也抽身要走,我只好一把拉住。 “放手!”燕子瞪着我,“要不然……” 我赶紧放手,她这样的大姐厉害得紧,要治我这种角色自然不在话下。“燕子,你听我说……” “说什么,我没空。”她口气冷得令人害怕。 “那你能不能给我一分钟的时间?就一分钟。”现在只能争取了,这也算是钉子精神吧。 “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快说。”她瞧了一下表,“十、九、八、七……” “燕子,你不能……”我恳求着。 “时间到了,再见。”她真的好冷漠。 “燕子,你不能冷静一点听我说吗?” “你有什么好说的,我讨厌你们这种朝三暮四的人。” 朝三暮四?我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我在她眼就真的这样的差吗? “好,就算我朝三暮四。”我让步,“但请你听我说,那一次完全只是误会,我只是做梦的时候梦到了她,还有你。” “那你为什么只叫‘严雅’,而不叫‘燕子’?做梦的时候说的话是绝对不会有谎的,你说是不是?”她带着悲凄的口气说,真没想到半年了她还记得。 “我真的没骗你,我直都记得那个梦,我可以告诉你……” “不用了,你还一直记着那个梦说明你还一直记着她,而且过了半年了才来解释,你不觉得太迟了一点么?”燕子转过背,走了。我依稀看见她转过身时眼角中隐隐的泪痕。 我呆呆地站着。半年了,那个半年前荒唐的梦令我现在好郁闷,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我要等到现在才跟她说? 我真的有一丝后悔,真是失去之后才懂得拥有。我沮丧地走在校园的路上,知了毫不害臊地卖弄它的喉咙,让人倍感烦躁。太阳的余辉照在琉璃瓦上,反射出刺目的光。 迈着零碎的步子走进寝室,里面已围了好几个人。“叶辉,今天你有好事,快请客。” “有什么好事,别戏弄我了。”我现在哪还有心情跟他们开玩笑。 “谁戏弄你了,真的有好事,你准备多少钱请客?”众人一齐过来,似乎真的有什么喜事,他们脸上都洋溢出快乐的表情。 我摸了摸口袋,钱早就被花光了,花在几张即将给我带来不幸的照片上。“有什么事值得你们都这么高兴?” 众人见我脸上全无表情,摸了摸我的额头,似乎并没有发烧。“你今天怎么了?这么好的事你不感一点兴趣,我们盼还盼不到。” 他们又卖关子了,“有什么事先说,请客就看我的心情了。” 众人见我冷漠的表情就都泄了一半的气了,估计他们盘算了一下午要我请客的计划是要落空了。但是他们还是抱了一丝希望,“叶辉,你跟陆涛都预选为新生辅导员了[奇·书·网-整.理'提.供],只要去面试一下。” 嗤!还要面试,不等于没我份,不过本来我也是没事才去报一个名的。“你们找陆涛去吧,等我正式成为了辅导员再请。” 众人一下都瘫了,“那不等于你没有请客。”看来他们倒是比较清楚我的底细,之后便一个个散了。 想捞我的便宜,没门。 第六十一章 我翻倒在床上,沉闷的心情没有得到半点稀释。平时,只要一躺下就很少有人能叫醒我,而今天却翻来覆去头脑得不到一丝的放松。 躺了一个多小时,思过了一个多小时。然后是一大群人拥着陆涛进来,陆辅导员自然是满面春风,才撇了女友回来,又是一个如此的消息,怎能不让他心花怒放。 “叶辉,今晚我请客,你要不要去东街搞一顿?”陆涛对我客气不过了,今天下午被我逮到他的新任女友,其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叶辉,你瞧陆涛多大方,哪像你那个小气鬼。”众人自然高兴不已,一下午的如意算盘没白打。 “你们去吧,我不舒服。”我婉言谢绝他的好意。 “辉哥,要不要我去叫医生?”卫星挺关心我的。 “不必了。” “叶辉,你不会是与严雅晚上有约会吧。”王宇说道。 孔云一下子大惊,但我那愁眉苦脸的样子无论如何也不会给他留在寝室陪我的理由,何况陆涛去请客,于是欣然前往。他自然不知道陆涛早已另择佳人了。 我百般无奈地躺在床上,回忆着白天的一草幕幕,突然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袭来。 脑袋中胡思乱想。 燕子,我难道真的很令你失望吗?我知道,我没有去向你解释是我的不对,但你那双拳何尝不是阻碍我的原因。是的,我承认,我对严雅还是有好感,但你难道没有看到我为了你而甘愿不与严雅见面么?上学期你又见我找了严雅几回。难道这还不能证明什么?如果你只是误会我与严雅的关系,难道那些证明还不够,还值得你一直绷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 或许一切的一切,却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你——燕子,根本就是讨厌我,要借此机会摆脱我。 “燕子上学期和肖泉那家伙走得很近……” 是的,燕子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吧!而我对她只是一个多余的陈设,就像秋天的梧桐叶,原本就只为了让树木过一个繁荣的夏天。 …… 靠!我怎么会这样,我猛地回神,TMD。没了燕子,难道我就活不成了吗?呸,就凭她那夜叉,配得上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大帅哥吗?就她那脸孔…… 朦胧中,我仿佛又看到了燕子的笑脸,还有那今天分别时的泪光,或许燕子她…… 不行!我不能再想她了,搞得我一个男子汉婆婆妈妈起来。天涯何外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没有最好,只有更好。追求美女的道路是一条没有止境的道路。对,忘了她,去找更好的。下定决心后,我松了一口气,但我的心中还是止不住的沉痛。 第二天,一个明媚的清晨,课还没有开始,十分清闲,我和陆涛去面试了。(虽然我成绩不怎么样,但本人玉树临风,只要稍微有点审美观的人都会有一点认识:如果不选我,他们一定会十分遗憾。) 一路上默默无言,大二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与陆涛已经不再是那么铁的哥们了,彼此间总存在一些隔膜,当然最大的隔膜就是严雅了,好在现在隔膜也快消失了。 我想,我还是主动与陆涛说吧!少了他,以后考试、上课、打开水什么的都不是很方便,各位可千万不要认为我是那种为考试时能有人帮忙做弊,上课时有人帮忙签到,喝水时有人帮忙打开水而去与陆涛修好的。苍天在上,我可毫无此意。我们之间的关系纯属友谊,对,纯属友谊? “我说,咳咳。”看到陆涛不太情愿的目光,只好调侃道“那边那个女的是谁呀?好像严雅哦。” 陆涛脸色微变,随意瞄了一眼,“你走路没戴眼镜,那是外国语学院的,不是严雅。” “哦,是吗?昨天那个叫什么来着,许什么的。” “是许柔。”陆涛打断我。 “对,她也是外国语学院的吧!”看到他中计,我不禁暗笑了,书呆子就是书呆子。 “你想说什么?”陆涛语气有点惊讶。 “我可什么都不想说,只是我不知道,为何以前有个人为了严雅要找我拼命,现在——”我拉长了声调。 陆涛脸色煞白,但马上又恢复过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错,我以前喜欢严雅,现在也喜欢她,并且可能一直喜欢她,这有什么呢?” 听到意料之外的回答,我大奇,原以为陆涛会左右支吾,吐不出话来,或是恼羞成怒,大打出手。不过看他样子,他在这方面的造诣比我要高。 “你难道不认为喜欢一个人同时又搂的另外一个人有点不道德吗?” 陆涛笑了起来,“你不是正做着一件不道德的事吗?” 我无言了,靠,我怎么没想到,我不就是这样一个人,既喜欢燕子,也舍不得严雅。 不对,现在是放弃燕子了,但对严雅,我怎么也没有特别的好感。 看着我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陆涛反而来了谈兴,“我认为喜欢一个人是一回事,而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不解地看着他,喜欢不就是爱,怎么还分成两回事?难不成把大粪叫成米田共,它就能吃了么?他是读腐了书了。 “不错!我喜欢严雅,我被严雅吸引,在很长一段时间我也认为那就是爱,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追求,我发现严雅似乎并不喜欢我,这都要感谢你的。”陆涛苦涩的看了我一眼,(严雅这么明显拒绝他,还要这么长时间来证明,你不是木头人是什么?严雅怎么会喜欢木头呢?) 陆涛沉闷了一会,随即又欢快起来,“所以我说喜欢和爱不同,喜欢可以为了一个原因去喜欢别人,但就此而已,而爱的话,却需要双方的付出,爱一个人仅仅凭喜欢是不够的,不仅要互相喜欢对方的优点,还必须能够付出、包容对方的缺点,也许谈不上包容吧。在爱慕中的人眼光中缺点也是优点。”说完便傻笑起来,一副自认为清高的样子。 唉,爱情会让一个人变傻,这句话一点都不错。 第六十二章 他这些套话谁不会,我看过的爱情小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都是这么些话,还有一些生离死别。难道为了爱一个人,还非得来个分手什么的? “那个许柔,就是与你心心相通,心灵相映,互相包容,互相理解的那一半了。” “对,小柔,是我在晨读时认识的,从开始的互相谈天说地,然后慢慢了解,我甚至还告诉过她我喜欢严雅,但她却没有计较,到最后我终于明白到什么是爱情。”陆涛又是一脸陶醉。 看到他那副样子,我只觉得十分好笑。我看他是孔夫子面前读三字经,这么点小小的爱情观也敢在我面前炫,殊不知我五岁起就读情史,一直到现在,理论知识出十本书都没有问题。但是,我怎么总是不明白燕子的心呢?我难道就懂得真正的爱情吗? 怀着疑问,我拖着“沉浸在幸福中”的陆涛,参加了面试。 刚进那扇门,我便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我不会走错地方吧,里三层,外三层站满了人,边上还有卖零食的。(我问过才知道,这次面试是商学院承办的,那卖东西的,自然是商学院的大手笔了。)我退了出来,再一次核对了地点,没错,就是这儿。 算了吧!既来之则安之,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反正我也没有存心来当这个什么辅导员。看着面试的学生一个个被叫进去,又出来,我也好像紧张起来。人的第一次,总是紧张的,书上说。 终于轮到我了,陆涛进去后是春风得意。我问他,他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靠自己吧。 面对的是三个考官,考官A翻了一下我的资料,显然是不太确信自己的眼睛,又看了一遍。 “你科平均才七十多一点,这样的成绩,你有信心吗?” “当然有,既然我来到了这里。” “凭什么呢?”A考官饶有兴趣地问我。 “我的计算机成绩一直都是全院第一的。”我冒险地掏出了王牌,老实说我昨天没有一点心情,自然也没把这个事当回事,今天路上也没套到陆涛半点口风。 “可是,光有计算机成绩是不够的,你的其他成绩可不怎么样。”考官一下子问到了点子上。 我有点要发愣了,老实说这种地方哪是我这种人来的,让我进入预选的那老师也不知是喝多了酒还是心血来潮,但今天场睥这些大人们可一个都不像是喝过酒的。 “可是,辅导员也不单单只要成绩优秀啊,我还有别的……优点。”没办法,搪塞一下吧,大不了走人,反正又没折蛮大的本。 “那你都有哪些优点?” 我有些什么优点呢?多着呢,IQ250,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多情善感,富有正义感……如此如此,还怕没得说,只不知考官听了会不会吐了。 现在正是发挥我优秀大脑的时候了,“我有组织能力,我能让同学很好地团结在一起,我初中时就一直担任班长,我们班经常在学校的活动中夺冠。”反正站着说话不腰疼,不过我怀疑如果我说的都是初中的话,那些考官会不会相信,于是改了一下,“我很会发掘别人的长处,高中时我的许多有特长的同学都是由我举荐给班主任的,后来事实也证明了我的眼光。”顿了一下,发现台上人眼光不对,只好赶紧找点别的,“我有创造性思惟,高中时我就在我们班搞了一个科技创作小组,受到学校的好评。还有我的电脑技术可以,我可以组织同学学习电脑知识(上网吧反恐、传奇) ……” “你现在在班上怎么没有任职?”考官B打断了我的话。 吹什么好呢?“我以前是任组织委员的,后来成绩退了,所以这学期辞了职。”我这个谎可是有相当危险性的,万一拆穿了就没戏了,不过答不上来也是没戏。 “那你对辅导员一职有什么好手建议?” 建议?我摸了摸脑袋,说什么好呢?辅导员干什么的我都不是太清楚,不过这也正是体现我能力的时候了。 “我有这样一些建议。第一、辅导员首先应了解同学的个性,这样便于组织。第二、辅导员应较多地与同学参加一些活动,像球赛什么的(估计只要我一上场,医院病床就会满了)第三、辅导员应当经常到同学寝室,了解生活情况,积极帮他们解决问题(我们的辅导员以前就经常到女生寝室去)。第四、辅导员应多与同学谈心,适期还要同学们对自己的工作进行讨论。第五、这是新生的第一期,因此还必须担任心理辅导员的角色,安慰那些想家的同学。当然,这些都是我就一般的辅导员应注意的提几点微薄的建议。”嘿嘿,我居然讲得头头是道,嗯值得表扬。 “看样子,你准备得不错,小伙子。”考官挺满意的。 “当然,我对这个工作很关注的。”真是越吹越有水平了。 “你可以出去了,静候佳音吧。” 嘿,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我这样的天才还有摆不平的事?看着我趾高气昂走出来的样子,陆涛都吃了一点。 “怎么样,有没有戏?”他关切地问。 保持低调吧,万一没戏还不会有人嘲笑,“不知道,他们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那不是没戏了。”陆涛惊愕的脸上还有一丝奸笑,何苦呢?同室操戈。 “也许吧!”我迈着零碎的小步子走开了,装着一灰心丧气的样子。 “叶辉!”周怡不知从哪个角落一下子冒出来,倒吓了我一跳。 “小……怡!”这名字真让人烦,“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这儿转转,你在干什么?” “这也在这儿转转。” “听说那边在进行辅导员面试,辅导员干什么的?”这小妮子若当考官,我是百分之一百二十没戏了。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过几天你问你们班辅导员吧!” “你没有去?” “唉呀,你不要问了,我刚被人问够了。” “那你也去啦。” “没有,你怎么老问这个。” 她嘴一厥,一副委屈的样子,“昨天你有没有跟燕子解释你不是个坏人?”这个小家伙哪壶不该提哪壶。 第六十三章 “没有,我现在很累,我想回去歇会。”一提提起燕子,我就没精神了。 “燕子人很好的,她为什么一见你就说你是坏人?” “那你得问她了,我可从来没有做过坏事。” “我问她去。”小女孩真的走了。 一踏进寝室,就有人开口了,“叶辉,有没有戏?”看来他们昨晚上还没有喝够,对我那顿请客还没有死心。 “没戏!”我倒到床上,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睡到下午,醒来时脑袋感觉好晕,众人都不在。忽然见墙上多了一张纸,是这一学期的课程表,列得满满的,我的天啦,幸好我传奇的号子给卫星了。转头一瞥,两张写着“化学院高分子化学二班叶辉”的重修通知放在桌上,是下学期的。我眼前一黑,刚要倒了下去,一看到地上不堪入目的垃圾,赶紧回过神来。 两门,一门数学与一门马哲。我摸了摸空空的口袋,不禁长叹,穷人啊,今天的辅导员可不要泡了,不然这一学期我真的没钱上网了。 我无力地坐在椅子上,漠然的眼神扫过整个寝室,直到发现另外三个人桌上都有几张时,我的心才平衡了一点。 电话铃声将我从迷离的思索中救醒,“我是401寝室,请问找谁?” “叶辉,是你吗?”原来又是周怡。 “有什么事?” “燕子说你是个大骗子,说你骗过她,是不是真的?”那边生气地问,这小女孩什么都不知道却喜欢管闲事。 “你说呢?”我一点心情都没有,她还要拿燕子来挫我。 “我不是在问你吗?你又不认识她,怎么会骗她?” “她大概是看我长得比她男朋友帅,所以嫉妒吧。”我挂了电话,感觉没有一点意思,只好出去走走。 操场边一阵阵喝声将我吸引。打架?有哪位和我一样不幸的老兄?我奔了过去,一见场景就浑身冒劲,“我也来了。” 众人只顾看球,根本没有甩我。这帮家伙,打球怎么也不叫我一声,幸好我运气不错。只见一位老兄不幸擦破了皮,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箭步奔了过去热心地把那位硬是“扶”下了场。 对方一见我来了,都欢呼雀跃,强烈要求队长派我上场。 鉴于巨大的舆论压力,队长不得不派我上场,对于我这样优秀的队员,队长寄予了厚望“你只要不进球,我们就赢定了”因此,他把我调到前场,并且嘱托我千万不要回来。 我听从了他的,服从命令是球员的天职嘛!但是一到正式一场了就顾不了这么多了。 于是比赛照常进行。不过,说照常也不太贴切。由于我在场,我方的后卫更小心了,随时作好了防患万一的准备。而敌方进攻时更多的是向我传球(我也搞不懂为什么)。 当然了,只要是在场上踢过球的人都知道,只要一上场,那些什么顾虑、规矩的早就飞上了天,只要能拿到球,我就有一股热血往上涌,然后再一口气的往前,最后射门。哇,那感觉别提有多爽了。(注:由于本人踢球时是不敢戴眼镜的,在对方有心人的支持下,我经常突破自己的后卫。但这只是一般比赛,没穿上球衣,自然也不是我的错。) 场上又是一片撕杀。转眼间我就得球了,也没管是谁传过来的,好像是对方吧。我一举往前冲,前面突然涌上一大堆人,惨了!会被断掉,转移方向。也不知对方后卫怎的,竟留下一个大的空档,至少我觉得前面只有一个黑影子站在一个框子里。 看到前方一片开阔(我好像转过去了),我立即使出出神入化的脚技,猛冲。没有一个人能追上来。 “喂,叶辉,你搞错方向了。”迷迷糊糊的一个人说。 靠,我会搞错?我想一直住前走,但转念一想,不对。上次还有上上次踢球,都有人这么说,我就是太自信了,没有采纳,结果又差点破了乌龙纪录。这回难道? 我赶紧一个急刹车,向后冲去,后卫显然没想到我会用招,一个个措手不及,不,是措脚不及。整个场上欢呼声似乎更热烈了。 这回总算对了吧!我窃喜,赶紧一脚射门。球,应声入网。 我感觉有些不对了,为什么守门员刚才不扑球呢?虽然我死角打得很棒,但也得做个样子吧!待我冷静下来,耳边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刚才叶辉是怎么回事!” “叶辉明明是单刀了,怎么折回来了?” “没搞错吧!可以射门不射,还跑回来,他对乌龙这么感兴趣!” “好像对方的队长和他说了一句什么!” “叶辉!真好骗!刚才还真吓得我一跳,我把球传给他,没想到他真的突过去要射门了。还好,卫星提醒的快,一句话,就让叶辉立了一个大功。” 最后的声音,我听清楚了,是对方的队长的,可恶的卫星,又陷害我了。 我无语中,愣在球场中心,仿佛一尊塑像。 队长走了过来,我看到他脸上的肌肉在抽动,暴风雨大概快来了吧!我缩紧了身上的肌肉。 “叶辉,算我求你了,你以后,不管怎样,只许传球,不—许—射—门!”最后几个字是吼出来的。 我被震得耳冒金星,看着队长气呼呼的走开了。整个球赛,我好像多余了,看到他们一个个拼抢,我却无所事事。 罢了!罢了!还是下场吧! 找个机会,我溜下了球场,百无聊奈的看着他们踢球。 “嗨!叶辉!刚才你踢球进球好酷哦!”一个轻脆的声音传来,仿佛一串玉珠在轻轻的碰撞,令人精神为之一爽。 我可没那份好心情。她是不是在讽刺我!我转过身去,想给那人一拳。(哎!踢球时就一肚子气。踢球后就更不爽了。) “严雅,——”我嘴张的大大的,我的拳头停在半空中,却不敢落下去。严雅正巧笑倩然的看着我。然后皱了皱可爱的谣鼻。乌黑的眼珠转了几圈,继而又露出俏皮的笑容来。 Faint!我快昏倒了!严雅做这些动作,那个冷面美人,哪里去了。 看到我不知所措的样子。严雅笑得更灿烂了。身子更朝我愣在半空中的手靠了过去。 “怎么了?看见我有气?” 我的脑袋炸了,眼前尽是严雅乌黑亮丽的头发和清致的面容。若有若无的幽香更刺激着我的神经。(平时在粗大的神经也不住地颤抖起来) “啊——”我仍张着嘴,说不出说来。满肚子的气。早丢到爪洼岛去了。 第六十四章 看着我的傻样。严雅又笑了起来,(靠!不好了,我真的会被她迷住了),一把捏过我的手。在众人的注目礼下将我拖走了。(注:球赛因某些原因暂停了,只因队员中有大量的护卫团员,陆涛等更是死了心,此乃后话,不再提) (话后音,我要换衣服,白开水兄,你不会这么残忍吧!让我一身臭球服与女生约会) “刚才你射进球好精神的啊!”严雅像一只小精灵般在我身旁飞舞,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精彩!我晕,严雅到底想干什么啊!“你喜欢足球吗?”我小心翼翼地问着,有个疑问我不搞清楚是不行的。 “足球!我以前从没说过,不过,你刚才进球时不是像电视一样?”严雅眨着她美丽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我。 我靠!看来,我不能再说了。也幸好这样,我才没有在她面前出丑(为广大不喜欢足球的女生干杯) 如果是燕子!她一定会走过来,先敲上两三下,再捧腹大笑……靠!我还想着燕子干什么?去!我还想着她!既然她那么认为我!我还管她!她不是有肖泉吗?(操!还小泉呢?)我难道不能有严雅吗? “叶辉,你在干什么?”严雅看着我又发起呆来,娇嗔道。 对!严雅,我有严雅嘛!燕子算什么?与严雅比起来就是一株牡丹下面的牵牛花。 “严…不,小雅,我们出去走走行吗?”我紧张地看着严雅。既希望她答应,又仿佛还欠了什么似的,期待着她的否决。 严雅会怎么说呢?我只觉得心扑通扑通的跳。 严雅就站在那儿,亭亭玉立,连脸色都没变。我还以为她会脸红了。(白开水云,真是个纯情白痴,现在还看不出来)随即伸出小手,拉住我的手。用细小的声音说:“我们到市区去玩吧!” 我不是做梦吧!拉着严雅柔若无骨的小手,看着旁边一对对惊艳的目光,我怀疑我是在梦中。踏上公车,几十分钟后,来到了豪华的市中心。在车上,我忽然想到,还有一个巨大的难题摆在我的面前了,我们该上哪儿去呢?第一次约女孩出去玩,到底应该上哪儿好呢?搜遍脑海中关于这方面的内容。却找不到一点头绪,做什么好?应该做什么好? 对了,以前不是玩过《心跳回忆》吗?那里面不是介绍了许多的约会场所。 “叶辉,我们上哪儿去呢?”严雅问。 果然来了,幸好我已经有了准备,“我们就去滑冰吧。”(嘿嘿,那样就能一直牵着严雅,而且还能……) “可是,可是我不会嘛。”严雅不依地跺着脚。 “不会滑,那怎么办?”我思索。(笨,不会滑那不更好,就是要约不会滑冰的女孩上滑冰场,那样才好。白开水云) “我们去听音乐会好吗?我知道今天会演出肖斯塔科维奇的《节日序曲》,郎郎独奏的柴可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和普罗科菲耶夫的《恐怖的伊凡》,我好想去听了。”严雅突然想出了这么一个好主意,还兴奋地跳起来。 我可从来没听过什么“司机”和什么“夫”的。 音乐会,还没听过,似乎也不错,就是太无聊了一点。如果是燕子,一定会和我去滑冰的。靠,怎么又想起燕子了。 “好吧,就去音乐会。”我答道。 事实证明,我的决定错到了何种地步。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兜里只有百来块钱的穿一身脏兮兮的球服的人却带着一个穿得像公主似的女友,踏在音乐厅光洁的地板上,一步一个脚印,球鞋亲切地吻在洁白的地板上,这是一副怎样的景象。即使以我粗到了树干似的神经,厚到城墙般的脸皮,也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感到不自在了。严雅却还能没事似的左顾右盼,不住地向我介绍今天的音乐会有多精彩。 人说恋爱使聪明的女人变得愚蠢,使愚蠢的女人变得更蠢,还是没说错。平日敏感的严雅,怎么还觉察不出我的窘境呢。 “小雅,我去那儿买门票,你等一下哦。”我对仍在笑语连珠的严雅说。然后在一大堆人诧异的目光中走到了售票处。本来还人头攒动的售票台自动分出一条道来。靠!本少爷来了也知道让道,身后洁白的地板上赤黄的脚印格外醒目。 “喂,买票了。”我冲着那售标员喊,那人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严雅和我,大概他抓破脑袋也想不到严雅这样的漂亮MM怎么会和我走在一起。 “啊!先生,请问你要哪种票?”那人一边盯着严雅,一边指着旁边的一块牌子说,“这是票价表,你真的要吗?” 不就是票价表吗?拽什么拽,我信手拉过表,随便一瞟。哇噻,我的妈呀,我的嘴巴不由得张得大大的,脑筋更是不住的运多十多块钱,没想到贵到这种地步,普通票250¥……后面的我没看了,也不敢看下去。 二百五,我连二百五都没有,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钞票,愣了十多分钟,硬是找不出方法来。算了,罢了,面子重要还是票子重要,我算是明白了。 “小……不,严雅,你带钱了吗?我刚踢完球,忘带钱包了……”我说不出话了。 (为千千万万贫苦的男同胞们致哀吧!)我实在是不敢回想我当时的表情,只觉得整个世界的人都在无情地嘲笑我。我仿佛回到了小学时代,那时我造了一个句子,“解放军叔叔一个个向前爬去,像一只只扭动的大青虫似的。”然后被整班人嘲笑,那感觉就和这类似吧。 “钱,啊,我也忘带了。”严雅先是一愣,又马上回过头来,用狡黠的目光看着我,然后走到售票台前,掏出信用卡。 “请给我两张贵宾票。”回过头来,对我说,“幸好我带了信用卡。” 靠,我真恨不得找个地逢钻进去。 最后,终于还是找了一个包厢。这是在我强烈要求下——我可不希望在听音乐会时被后面的人指指点点。 第六十五章 踏进包厢,我又愣住了,这么小的地方,一个稍胖一点的人都坐不下,还要坐两个人。这怎么塞进去呀!难不成要我抱着……我脑袋都发热了,想起我坚持要包厢时票售员那古怪的神情和严雅红到耳根的脸。我真想扇自己两个耳光,都是这张多话的嘴。 “小雅,你先坐好吧!”我说。 严雅来到包厢,似乎变得畏宿了,可惜那里面比较黑,只有一盏小黄灯在闪呀闪,看不清严雅的脸,不然那神情,不知有多精彩。她小心地坐在最后的角落里,缩成一团,也不再说话,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我感觉,而自己就是一只BigColourWolf。 我怎么有这种想法呢,看到严雅坐好后,我一步一步地踏进去,小心地占了位子一角,如坐针毡坐下来。但这地方太小了,稍一动,就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严雅的身体。 昏黄的灯光下,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不行,再这样坐下去,我一定会疯的。 随着一声清脆的小提琴声,音乐会开始了。不愧是值个二百五的音乐,连我这音乐白痴仿佛也感觉到其中的魁力。严雅呢,甫一开始就沉醉在她无限美好的音乐世界中去了,总算解决了刚才的尴尬局面。 我毕竟对音乐不感兴趣,何况那些高雅的音乐。很快我就清醒过来,什么音乐会,不就是几十个人在那儿拉拉弹弹吗?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听听流行乐来得有趣。 可是这儿太暗了,不然看看严雅也不错嘛。我想伸手抱过去,但最后还是没有,也不知为什么,总是感觉有那么一点东西在脑海中不停地阴挠我。唉,都是音乐会惹的祸。 那我坐在这儿干什么呢?什么也干不了,还是数我的数吧,谁知道台上的人几时才能锯开那个木盒子。估计这回能数到一万吧。为什么每次我和严雅出来都要无聊到数数呢。我回想起和燕子那次出去上街,虽然被燕子拖得满街跑,脑袋还不时被敲上那么几下,可是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眨眼间一个上午就没了。(叶辉就是贱,欠揍啊,白开水云) 好不容易盼到音乐会结束,我也算数到一万三千三百二十一了。看到严雅快醒过来,我赶紧摆一副受感动的样子,上次去看电影的事还记忆犹新,这次我可没露半点岔子,严雅不会发现我又数数了吧。 出了音乐会,随着人流,我那身衣着也没有那么引人注目了,大约是受到了音乐的感染吧。严雅在我耳边不停地说刚才某位大师演得如何精彩,我反正一句都没有听进,只想赶快离开这儿。可怜了二百五,够我上一月的网了,结果浪费在数一万三千三百二十一的数上了,折合起来数一下就相当浪费了二分钱了。 严雅从我的举止当中好像觉察到了什么,也停止讲了,随着我走上返校的公车。路上,我还叫严雅一起去玩了一会儿CS,展现了一下我出类拔萃的枪技。严雅看起来也很高兴,但看到我一枪爆头之后却扭过头去,她是不是不喜欢玩CS。我纳愣,不是很刺激,很有趣吗?严雅怎么会不喜欢呢?(真是个笨蛋,带女生玩这类游戏,不知道玩一些可爱的游戏。白开水云。) 总算安稳地回到了学校,送严雅回到了寝室。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我感叹着,时光飞逝,这一天却没有得到什么,一阵似有似无的空虚,像阴魂一秀般缭绕着我的心灵,和严雅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但一个人走在校园,却发觉似乎失去了什么……是什么呢?那份开朗的大笑,那颗奔放的心,无据无束的自由飞翔,还是不时敲在头上的拳头?那一切都远去了,还能得到什么?我不清楚,我现在只知道和严雅在一起感觉虽然很快乐,但是却总有一丝约束。是不是缺少点什么? 还是回去吧,日子不就是这样过,你不去打发它,它就来打发你。明天就正式上课了。 “叶辉。“周怡从后面跳了出来。 怎么这么巧啊!我难得到一次女生宿舍,才刚走,就碰到了她。 面对这个女孩,我实在是没有一点办法,而且她那个名字也十分让人说起来不愉快。 “小怡!你好。” “叶辉,碰到你真是太好了。”周怡显得得很兴奋,一蹦一跳地跑了过来,挽住我的手,“你知道吗?我跟燕子说好了,你去和她见面,一定能说好的。”周怡翘起了她的鼻子,笑着说,“你和燕子是我来到这个大学最好的朋友,你们也一定会是好朋友的。” 看着周怡的笑脸,我的心潮起伏,没想到那天的事过了之后,她还真的去找了燕子,为了消除我的燕子之间的误会。我和燕子好好谈谈吧,我想。然而,身边淡淡的幽香传来,那是严雅留给的的手帕发出的。我能和燕子说吗?说了能有用吗?就她那脾气。而且我今天—— “算了吧,反正也没什么。” “不行,这可是我安排的,我费了好大劲才说动燕子的。”周怡拉着我的手不停地摇,嘴巴翘起来,可以挂上一把小水壶。 我哭笑不得,她就是这样去劝动燕子吧,但是我—— “我还有事,要先走了。”说完,不理打闹不休的周怡,朝宿舍走了回去。 好不容易回到宿舍,见一大帮哥们,也就放下了那些纠缠不清的事,与他们一起海侃吧,不要再管那么多了。 “辉哥,你知道吗?陆涛选上辅导员了。”卫星煞有介事地说。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没有什么值得吃惊的。我挥了挥手,表示还想听点别的什么。 “辉哥,你知道吗?陆涛这家伙有女朋友了,今天还带到了我们寝室。”卫星一副好兄弟的表情,拍着我拉肩膀,“以后辉哥就不用担心陆涛了,名花,不,名草有主了。” “你有没有一些好消息?不然我就要睡了。”我不耐烦地说。 卫星看到我走到床边,好整以暇的双手抱拢,歪着脖子,边吹口哨,边说,“和陆涛一起选上辅导员的我们这儿还有一个。” 第六十六章 那是谁?我有点惊讶了。难道孔云、王宇他们也去面试了,这应该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就他们那水平,比我还差远了。不会是我吧? “你说那个人该不该请客?”卫星停了下来,看到我点头之后,接着说,“我就说嘛,不请客也太讲不过去了,不搓一顿怎么让我们睡得着。” 看他悠闲地停了半天,然后又一副认真的口气说,“那个人嘛,自然是辉哥你了。 “他靠了过来,“辉哥,我还真服了你,就你这成绩,天上掉块砖下来,都能砸死一片比你成绩好的,怎么这么多人没录到,而你就被选上了。” 不会吧,我被选上辅导员管理新生!我惊讶地咬了咬嘴唇,还真的不是在做梦。我没听到卫星说什么,只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燕子,好气他一下。(至于为什么会马上想到燕子,那就纯属个人问题了) 又是一个狂欢夜,一顿酒宴过后,哥们间的感情就加强了。还是男的好,一起喝喝酒,踢踢球什么的,感情就搞好了,那些女孩要搞好关系可真是得绞尽脑汁了。 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边上一片鼾声,也影响了我睡觉。鸟儿们也和它们的伴侣在一起期待着新的一天吧!我回味着这一天,踢球,和严雅约会,碰到周怡,提起燕子。我是否真的该和燕子好好说一次。还是算了吧,今天都没里周怡了,明天不知她会怎么怪我。对了,还有明天该和我要带的同学们见见面了,虽然有专人负责迎新,但有个辅导员带他们熟悉一下校园,也是应该的吧。也不知今天新生的素质怎样,不是和尚班,就是侏罗纪公园吧! 怀着对明天美好的期待,我进入了梦乡。 日出东方,唯我赖床。 不行!今天是我上任的第一天,还没有跟同学们见面。 翻下床,拿起那张“高分子化学辅导员叶辉”的单子。八点半,四教501开会。我摸过闹钟,八点!一看陆涛,早不见了人影。 我的乖乖,第一次就迟到吗?不行,只好使出那平时早晨上课前的一套,一分钟起床叠被,三分钟搞定洗刷,直奔食堂。 一路疾风迅火,赶到二教门口。一看挂着的钟,八点十五分,嗯,速度还可以,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大群新生,带着好奇的目光奔来走去。寻找漂亮的学姐?这个如意算盘可打错了,我大一时也犯过这样的错误。 整了整衣冠,走进501寝室。 “叶辉!”周怡倒吓了我一跳,“你昨天怎么不去见燕子?”她挺生气地说。“这是我们那天的照片。”而后伸过两张照片,就那天她偎依着我的。我一看赶紧放进兜中,让人看了影响不好。 忽然一转,她怎么在这里,我还没问她,她又开口了,“你怎么来了这里?” 对,我怎么来了这里?糟了,走错地方了。那一教室的人奇怪地看着我走了出去,我瞧了瞧门牌,没错,501。又走进来,“你怎么在这里?” “有人通知我们在这里见辅导员,选班干部的。” “这里是不是高分子化学二班?” “是呀,怎么了?” 那一大群人都目瞪口呆地瞧着我和周怡说话。 二班!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讲官腔了。“大家好,我就是你们的辅导员叶辉。叶辉的叶,叶辉的辉,本人也高分子化学的,希望能与各位度过一个欢快的学年。”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周怡更是张大嘴巴望着我。 “今天主要是要了解一下大家庭的情况,所以先请大家各位作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于是一个个轮流讲话,轮到周怡时,她居然说:“我叫周怡,与叶辉是好朋友,也是同一个学校毕业的……”如是如是,那一大伙人更是不可思议的望着我,直到我点了点头。 然后就选班干部,周怡那小妮子嘴巴子甜,自然也少不了一个官,可惜她太幼稚了,要不然,那一伙人绝对会选她作班长。不要怀疑本人做了弊,要做弊也不故意的。 一系列事务之后,我想起了前几天面试时节的话,是不是该和他们说说话。“各位同学,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所以,今天你们对我有什么建议尽管说,百无禁忌,OK!” 那一伙人大笑,然后就一个嘻皮笑脸的说:“辅导员,刚才那张照片我们不能看一下”。 那一伙人都起哄,看来我这样子确实不够威严,不过也好,关系融洽一些,给不给他们这可是巨大的面子问题。我后悔刚才失言,第一次如果就失信的说,恐怕以后就成了烂摊子了。 “好吧!”,我让步。 那一伙人抢着什么珍宝似的,然后都沮丧地瞧着我和周怡,好容易班上有个漂亮的,还没开始就被辅导员抢走了。那小女孩这下安静了,只这一下,全班人都认识她了。 “我个人密秘都给了各位了,大家是不是可以畅所欲言了。” “叶辉,听说上课是很轻松是吗?”大伙都最关心这个问题。 如果就我个人目前的想法,我认为不够轻松,但对刚从狱里出来的他们来说,绝对是轻松不过了。“当然,一周只有二三十节课。” 那一伙了听了就欢呼了,我当初也是这样,事实上,一周还没有二十节课。 “这儿网吧多吗?” 问到点子上了,看来可以带他们一起去学习“电脑知识”了,“多,当然多。” “你会不会反恐,传奇?”都是好厉害的角色,我还真不敢在他们面前称老大,可能技术跟他们比起来还不值不提,一代更比一代强嘛,“会,会那么一点点”。 “什么时候去挑几盘!”本质出来了,看来与我是一路的。 “你们有没有别的问题?”我问。 “叶辉,你喜不喜欢足球?” “我们什么时候打一场球赛?” “我们班可不可以组一支队伍?” …… 看来我那乌龙球技术最好别在这些大哥面前出丑了,“我不会这个,不好意思。” “叶辉,辅导员是干什么的?你前几天不是要我问辅导员吗?周怡就喜欢问这样奇怪的问题,令人不好回答。 “就是今天这个样了。还有明天带你们去逛一下校园。九点半在这栋教学楼前集合。”九点半比八点半晚了一个小时,应当可以多睡一觉吧。 第六十七章 然后众人又七嘴八舌的议论了半天,感觉不错,我认为。 最后众人都走了,剩下周怡。 “你为什么不去见燕子?你们之间有仇。“周怡恍然大悟似的,其实这么明显的事,只要稍微有脑筋的人都看得出。 “小怡,有很多事你不清楚。我也很想跟她说明,但是时间过得太久了,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可是,你试都没试过又怎么知道?燕子她很好的。”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跟她说过,她太倔强了,不能改变的,而且,而且我也没这个意思了。” “为什么,不是说朋友多了路好走吗?人为什么吝惜那几句话?”周怡认真地说。我的天!她还不知道我和燕子是什么关系。 朋友?我跟她或许现在一般朋友都算不上了。“她真的愿意见我?” “嗯,不过你现在就必须跟我去,要不然迟到了就不可能了。” 迟到?这还真的像一幕电视:男主角在女主角婚礼之际,匆匆地赶过去,拨开围观的人群,对女主角大诉衷肠,最后一句“我爱你”本来可以搞定一切的,然而女主角却说“对不起,你来迟了。”然后就是恋人们抹抹眼泪,对着旁边的另一半说:“亲爱的,如果你能那样的话,我也死而无憾了。”殊不知这个时候自己正在将大量的钞票倒入生离死别的主角们还有导演以及作家的口袋。 我竟然真的去见燕子了,我自己也不敢相信为什么。昨天严雅身上的香味似乎还没有散去。原来我还唾弃爱情小说中勾三搭四的人,看来现实生活中真的存在这样的事,令人无奈。 “燕子,叶辉现在是我们班的辅导员了。”周怡一见面就是这个,本来昨天我还准备告诉燕子的。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燕子扭头看着我,对着周怡说,“我要先走了。” 看到燕子快走了,周怡急了,“燕子姐,你不是答应我了要好好的和叶辉说吗?” 啊?燕子真的答应了,难道她对我还……我站在那儿,不知该做什么。我应该向燕子 道歉,还是向她……以前不理燕子的念头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燕子,你等一下。“我顾不上什么了,也许我这回再失去就永远也找不回来了。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或许我能做的只有把我心中的一切告诉她。 “周怡,你不是还有事吗?”燕子对周怡说。 周怡跷着小脚,左看了一下我,右看了一下燕子,不情愿的走了。 “你有什么要说的?”燕子语气好冷,好像千年玄冰,冻得我喘不过气来。[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我……”我鼓足勇气。 “是向我来炫耀,还是怎的?”她一脸讽刺。 “我知道我伤害过你,但那只是过去的事了,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尽了最大的努力,“我曾说过我喜欢你,我就会永远喜欢你。” “真的吗?”燕子脸上的冰霜稍微减弱了一些。 “对,我喜欢,我真的喜欢。那天我听朱希说你的事,我还找了那个肖泉。” “关肖泉什么事?”燕子伸出手来,想敲我,但终于还是没有落下去。 “昨天我和严雅在一起时还一直想着你。”我不顾一切地说,想将我的一切都告诉她。 “你和严雅,昨天去干什么了?”燕子的脸色又一次变冷了。 我没注意到这些,接着说,“即使是在包厢中听音乐会,我也一直都想着你。”我看到燕子脸色娈了,心中窃喜,是否燕子要原谅我了? 燕子脸色变缓和了,笑着说(冷笑),“你还和严雅干什么了?” “哦,就是昨天一起去听了音乐会,上回她生日,还有……” “轰”的一下,名优觉得一声巨响,脑袋被燕子重拳击倒,还迷迷糊糊地听到“你还是找你的严雅去吧!”然后是燕子匆匆离去的背影。 我到底说错什么了?我句句都是肺腑之言。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变了。难道女孩子就这么不可理喻吗?我甚至连和严雅一起去做了什么都告诉她了,为什么燕子 还是这样?我苦苦思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一阵秋风吹落片片枯叶,飘在我身上,我只觉得凄凉无比。(叶辉还不知道他错在何方,真是I服了YOU) 带着满怀的心事,我回到宿舍,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吧! “辉哥,这个时候回来,搞砸了吧。”卫星全然不见我脸上的表情,还没见面就给我泼冷水。 “靠,我不想再说了。”我现在正火着呢。 “辉哥,要不要我帮帮忙,或许我可以提一点建议。我可是一个专家哦……“ “我想一拳轰死你。”听到卫星罗罗嗦嗦地说个不停,我只觉得有一千只苍蝇围着我不停地转来转去,我再也受不了了,站了起来。 卫星还没察觉出我的火气,继续说:“想当初,吴妍还不是被我一下就搞定吗?” 吴妍算得了什么,我想到吴妍的样子,那只恐龙只怕是只要有人就赖上了。但看到卫星那自信满满的样子,难道他真的知道些什么?要他帮帮忙?反正自己现在也已经够糟的了。赌一把,横竖少不了什么。 于是,我将与燕子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哈哈哈哈……”卫星这小子,听完后就一直夸张的笑个不停,笑得鼻涕都出来了。 我看不下去,我的事有这么搞笑吗?还是他太长时间没有被我“善意”地按摩过了? 对,一定是卫星皮痒了。 .“哈哈哈……啊——!”笑声中断,卫星在我的按摩下露出快乐的表情。 “辉哥!你干什么?” “我还要问你干什么呢?” “哈哈哈哈……我从没看过你这样的呆子。你在燕子面前提严雅。还跟严雅过生日对吧!” “这有什么不行的!”我不解。 “那你为燕子过生日吗?” “没有!”我不明白他问这干什么。 看到我还不明白。卫星夸张的说:“靠,你真不知道!亏你还自诩爱情专家。以前还指导我呢!幸好我以前没听你的。不然……” 第六十八章 卫星说着说着又跑题了。靠。我怎么笨到问他呢? “辉哥!我告诉你。当你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时。最好别提另外一个女孩。不管怎么什么都不要提。“卫星看着我也快爆发了,说完赶紧闪人。 但这是为什么呢?我还是想不太通。罢了,反正想不通就算了。以后跟燕子说话时,不提别人不就行了。不过我在严雅面前也提过燕子啊!她怎么没事。想起大二时,在竹林中的事,我越来越不懂!哎!女人心,海底针。要是能搞懂。也不叫海底针了。 而后寝室里几个人都来了。一齐问我:“班上学生素质怎样?” “很好啊!“我不解的说。 “我们是说女生!“ 我还真的忘了这个问题了,好像有一半的女生,有周怡这身段和脸孔的我还没注意到。 “别打我班上女生的歪注意,有我在,你们没门。” “难道你要一个人霸着?” 我懒得理他们,“辉哥,你也要重修马哲?”卫星这家伙就不会讲点好听的。“听说下期新生也开了这节课,是跟他们一起学,你可不要让他们知道你要重修哦!” 如果不经历今天,我听了这个还有点担心我的形象问题,但经过那番与同学海侃的洗礼后,我根本就没必要担心了。 第二天早上又差点睡过头,急急忙忙的赶去四教。 “辅导员,你的扣子扣错了。”一位热心的同学当即指出,旁边一片笑声。经过昨天一天,他们已经把我当成铁哥们了。 “不好意思,起晚了。” “叶辉,昨天有没有跟燕子说清。”周怡一见面就问这个,全然不知道我现在是她的辅导员,不过如果人人都能这样,我这职务就干得不错了。 “叶辉,我们去哪儿玩?”当即有人插话,“去不去网吧?” “我先得带你们去熟熟路,万一晚上上网回来会找不着路的。”我戏谑着说。 “你也经常上网?” …… 众人有说有笑,我扫了一下人群,果然没有几个起眼的女生。不行,我是辅导员,不是选美的。 “喂,辉哥,这儿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一个男生冲过来,暖昧地说。 这么快就称兄道弟了。不过这儿有味道的地方确实不少,但因不因该带他们去呢?不行,我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是不会也不该明白那些地方的。 “这儿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几栋教学楼。”我正儿八经地说。 “不要骗人了,我们早就知道了。” “对呀,听说有伊甸园,大竹林,还有……” “对,对,我早就想见识见识了。” 一大堆男生起哄了,几个女生的抗议声马上淹没在那群兴致勃勃的男生的声音里。我不禁感叹他们消息之灵通,也开始怀疑他们上大学的目的,不会就只为了上网和泡妞两样吧? “好好!我就带你们去逛。不要再闹了。”我只好说。 于是,就领着一大堆人满校园跑。幸好现在才开学,校园里情况还不是很乱,一路上也没碰上什么。 “辉哥,那个伊甸园是那吧。”男生中有人一指前方那片幽静的园林。 他们的眼睛确实够精的了。看来我还是溜不过。罢了,他们反正也要经历的,就让他们先热热身吧。 “辉哥,你有没有在那里面呆过?听说那儿很浪漫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陶醉地说。 这地方谁没来过,我可是这儿的常客,只不过却真的没和燕子一起来过。凭燕子那种粗神经,恐怕也不会知道这么个浪漫的地方吧。“我当然没来过。”话还是要这样说的,事关形象问题。在他们眼中,我还有形象可言吗?我怀疑。 “那我们一起去看看。” 无奈之下,我被他们拖了进去。 不愧是个幽静的地方,树影绰绰,曲径通幽,不知名的小花胡乱开放着。几颗大树之下,便是一对对石凳。我一直搞不懂为什么要修一对石凳,经常在这儿的两个人从来都只是坐一条的。而这些石凳的位置安排更让人怀疑建造者的心理。往往是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才能找到。而坐在凳上不转几个弯是不可能看到外面的。这也正是被称之为伊甸园的原因了,确实是名副其实。 后面的一大群男生四顾打探,想看一下有没有什么精彩的镜头吧。也许晚上来才不会让他们失望,只要一走过,马上惊起鸳鸯无数。 我带着他们穿过伊甸园,路上也没遇到什么感人的场面,也许是时间还早吧。晚上就不同了。 “你看那是谁?”身边传来周怡的叫声。这个小妮子,自从我担任班上辅导员以后,更加粘人了,一步不停地跟在我后面。而边上的男生的反应也越来越火,仿佛积畜的火山。但会不会爆发?没这么容易的。要是真的这样,日本早就沉入海底了。我对付这些可谓经验丰富,总是在适当时期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这都是以前应付护卫团所取得的优秀成果。 而周怡却总是喜欢出点什么意外,像看到一只蜘蛛都要绕过边上的男生靠过来,惹得边上一堆人牙痒痒的。 “那没什么人。”我不太想理,在众人面前还是稳重一些,免得影响感情。 “不对,是燕子。”周怡高光地说,尔后又轻声说,“是不是燕子和她男朋友?” 燕子会到伊甸园?我不会听错吧。凭这句话可以去参加说谎大赛了。像燕子这种性格,我怎么也找不出她到伊甸园来的理由,除非来学习,可是身边不是有个男的? 我漫不经心地看过去,隐约可见一个女的,真的有点像燕子,但我肯定不是她,因为她身边有个男的,燕子是从来都不会对男的温柔的。 于是我敲了一下周怡的头,感觉敲人脑袋果然爽,难怪燕子喜欢。“不要再说了,不是她。” 领着一大群失望的男生,我打算离开这儿。 “真的是燕子姐,还有那个男的好吓人哦。“周怡这个小妮子跑了过去又回来,面带惊喜地说,“那人好像一只熊般强壮,燕子怎么会……” 难道真的是燕子?我有点紧张了,吩咐他们等我一下。我便走了过去,只觉得走一步却仿佛要跨过一个千万年的时空,心也似乎跳得更快了。是燕子吗?她在那儿干什么?那个男的是谁?我觉得心里有无数个念头在涌现,但我却抓不住一丝感觉,整个人仿佛立在雪山这顶,被万古不变的寒风吹透,凉透。燕子,绝对不会和别的男生在一起的,我不停地对自己说。 第六十九章 随着一步步的接近,我的心更凉了,那声音,那熟悉的声音不是燕子,是谁? 我不能再走下去,更不能再听下去了,我只觉得心像刀割般,感觉却麻木了,刺骨的疼痛和绝望的麻木交织在一起,苦涩,心是苦涩,人是苦涩,整个世界都变的灰蒙蒙一片的苦涩。我从来没想到燕子在我心中有这么重要的地位,只是她的声音,只是她与其他男生说话的声音就令我如万蚁噬心般的痛。 我要冲过去了!不行,再这么下去,我一定会忍不住冲上去的。我感觉血在沸腾,心底似乎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呐喊:冲上去,将那个男的打一顿,冲上去,夺回燕子。 周怡看到我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对了,冰凉的小手握住了我。 我稍稍平静,我冲上去干嘛!我难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那个男的不是肖泉是谁。 燕子,燕子她算得了什么?我不是还有严雅吗?严雅比燕子强上一万倍,不,一亿倍! 哼,燕子算什么?燕子。 严雅,严雅,我真的喜欢严雅吗?那我为什么现在心那么痛。 我什么也听不进去了,我也不想再过去看。够了,一切都够了,我还有必要冲上去吗?冲上去打一架。哼,燕子她会高兴吗?只要燕子能够快乐就行了,本来,喜欢燕子,就是我的一个错误,本来燕子就从没真正喜欢过我。 “叶辉,你不要紧吧?你脸色好难看。”周怡清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停住了脚步,而握周怡的手抓的紧紧的。看到我抓着周怡的手,几个男生走了过来,我赶紧松开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我没事,只是刚才突然身体有些不舒服。”我转过身,对周怡说。 “那,我们过去看一下……”周怡还有点搞不清情况。 “算了,没什么好看的,班上的同学都过来了。”我指了指走过来的几个人,觉得心情似乎放松了些。我有我必须做的事情,燕子,只愿燕子更幸福吧!我只觉心又是一阵绞痛,或许,我真的失去了燕子。 整个一天,都在沉闷的气氛中度过,班上几个男生开玩笑,想把气氛搞活,似乎也没什么效果。我好像与他们隔了一层什么,心躲在另一个空间,冷漠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我不应该把心躲避,或许吧!我本来就不是一个沉醉在感情上面的人。晚上回去,要大喝一场,不醉不归,将这些烦人的,恼人的事抛开。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晚上,在寝室,我提议在明月楼喝酒,我请客。 众人一阵欢呼,也没人问为什么?真是一群没义气的家伙,难道看不出我的不快吗? 难道真的是认为我当上辅导员就会请他们喝酒吗?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酒不能浇去心头的悲痛,我知道。但除了喝酒,我还能做什么呢?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失去了,就失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还有严雅,不是吗? 在酒席上,众人自然免不了你一言,我一语的劝酒。今天我是酒到杯干,又是一个不眠之夜,那就让酒浇灭心头的悲痛吧! 整整两个钟头,终于酒空,人也空。401的每一个人,都歪歪斜斜的走回了寝室。今天,怎么平时不太喝的陆涛,王宇也醉了,难道他们看出什么吗?大家还真的是一群铁哥们啊!我觉得心头一阵发热,还是兄弟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在我痛苦时,虽然一句话也没说,却默默的陪着我。真兄弟,够义气。 睡在寝室里,旁边一片轰隆声,一群睡的像猪的家伙。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一直压着一件事:燕子为什么和肖泉在伊甸园,我是否该放弃燕子呢? “辉哥!你还在吗?”上铺传来卫星的声音。 “靠,我当然还在了!”我想冲上去扁那小子一顿,什么还在,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辉哥,不要生气了,”卫星压低了声音:“对了,今天你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没怎么,我好好的。” “不会吧,看你的那脸色,还有今晚的举动,谁不知道有事,我用脚趾头猜都知道你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哼,你的脚趾头智障了,我没发生什么。”我可不想把今天的事告诉他,不定他不仅帮不上忙,还会把事越捅越大。 “今天,是不是遇到燕子呢?”卫星成竹在胸。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一脸惊讶,怎么连卫星都知道了,那王宇,陆涛他们……我不敢想象。 “还不容易,地球人都知道了。”卫星嘻皮笑脸:“辉哥,发生什么了?” 我想如果我不说的话,还不知道他们会想出些什么来,一定是尽往那些龌龊的方面想的,罢了,我还是跟他说吧!也许他也有好主意。突然发现这几天我似乎更脆弱了,难道这就是恋爱吗? 说完今天上午的事,末了,我加上一句:“燕子一定会是我的。” 原以为卫星还会同仇敌忾,义愤填膺,怒火熊熊,两肋插刀……(以下省略5千字),他却轻笑起来。 “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了,搞得你这么神经兮兮的,全寝室的人去都陪你喝酒,就这么一点小事。” 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当然是小事了,对我,或许说对现在的我,是一件大事。 看到我不说话,卫星又说开了:“我说叶辉呀!你还真是一个榆木脑子。笨得像燕子一样。你想一想燕子和那个什么肖泉在伊甸园,那你还有什么戏呢!姑且不说燕子,我觉得严雅对你似乎更合适一些,不是似乎,而是确定。虽然你配不上严雅,啊!可怜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本来,我还认真听的,确实有些道理,后面就越来越不象话,什么叫配不上,鲜花插在牛粪上,我呸,我可是本世纪最大的帅哥,未来几十年内所有漂亮女性的梦中情人了。 “你真的认为燕子会喜欢肖泉?”我不太确定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那还用得上说,你想想你与燕子去过伊甸园吗?燕子会与你去吗?”卫星冷酷的声音不断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可是,燕子不是那种人的啊!她也不会知道那些浪漫之类的东西啊!”不知为什么。我忍不住为燕子辩护。声音也沉重了些。 “但燕子与肖泉去了。” 我无言。我真的无法忍受这残酷的现实,不对,今天我一定是听错了,那人一定不会是燕子,是其他人,像燕子的人,我不断地说。不断,不断,可是耳边回响的熟悉的声音一次一次把我推向更痛苦的深渊。那是真的,燕子与肖泉相约伊甸园,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 第七十章 “辉哥,我说你为什么就是喜欢燕子,想想严雅啊!即使没有严雅,那个叫什么周怡的不也和你走得很近吗?” “周怡只是我的一个小妹妹而已,不要乱猜——”我打断他的话。 “那你为什么要喜欢那个燕子,那个野蛮女友?” “我也不知道,”回忆着我与燕子经历的一切,确实没有什么值得陶醉的事情,除了被敲头印象深一些外,其他的仿佛一张雪白的纸,没一点痕迹;但我为什么和燕子在一起时,心格外的开阔,感觉格外惬意。 “也许,喜欢一个人,不需要有理由,这就是最好的理由。” “晕,我听不下去了,好恶心的话,靠,辉哥,我真服了你,我要吐了……”上铺卫星发出呕吐声。 对卫星夸张的表现,我早就预料了,以前我听到这样的话,只怕反应比他更激烈些,可是,我怎么就是有这种感觉呢! “辉哥,想想严雅吧!她可是为了你,把整个护卫团都解散了。”卫星那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护卫团是他们自己成立的,解散不关严雅的事。”我反驳,我虽然嘴上顶的很硬,我却真的发现,严雅真的喜欢上我了,如果说以前是对我好奇,而现在确是真的喜欢上我了,(我是不是美女终结者啊。)当我昨天牵过严雅的手时,我甚至感觉到了她的心,严雅是个好女孩,优秀的女孩,我只能将她视作女神,任何亵渎都是不允许的。 那为什么昨天牵她手时会格外的兴奋呢!而且,我也知道了严雅是真心的。 我是否真的该放弃燕子,严雅是最好的选择,也是我不敢梦想的选择,只是因为我配不上严雅吧!但是只要有爱,是不存在任何身份、地位的差别的,这是哪一位哲人说的,可是又另有一位哲人说,爱是建立在各自的物质承受力之上,没有物质基础的爱,终将是镜花水月。 靠,我都想糊涂了,这不是互相矛盾吗?可一想,也都说得过去,难怪有人说,哲学是折磨人的学问,哲学家就是身前折磨自己,死后不要折磨别人的人。我真是无话可说了。 “喂!卫星,你真的认为我适合严雅吗?”我期待着卫星的回答,无论是否,都是我的一种解脱。 30秒过去了,卫星也一定在思索,我想。 5分钟过去了,卫星也在进行着思想斗争,我安慰自己。 10分钟过去了,卫星难道也曾喜欢严雅,我提醒自己。 ………… 鼾声传来了,靠,卫星你这家伙,你这家伙竟然给我睡着了。TMD,你这不负责任的家伙,话说到一半就溜了,今晚我还睡得着呢?我真想爬上去揍那家伙一顿,好解解气。 不过,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求助于别人有什么用,男子汉大丈夫,生于斯,长于斯,就应当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我难道连自己的心意都不能把握吗?太可笑了,我会是这种人吗?靠,我可是上下两世纪最大的天才,小小难题只能难那些蛋白质(用上次燕子骂我的话了,呵呵)。我已经有了最好的解决问题的方法,那就是——…… …… 掷骰子。 掷骰子,一切由上天决定,如果有缘的话,那骰子一定能反应出来,我都为我自己有一颗如此聪明的脑袋而自豪。 说干就干,我爬下床,翻出骰子(本寝室可是公认的赌窝,麻将,扑克,牌九,赌具一应俱全,应有尽有,本赌神自然能很快找出)。 握着骰子,我心头默念,大点是放弃燕子,小点是喜欢严雅,“一二三,扔了。”结果果然扔了,我摸了半天都没找到骰子扔哪里去了。幸好寝室资源丰富,还可以扔十多次。 再扔,点数出来了,3点,是放弃燕子,我心头有丝失落,要是扔个4点,就是喜欢严雅了。 靠,我发现了,这不对劲啊!无论我扔出多少,都是放弃燕子吗?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自嘲地笑了笑。(我看是糊涂一时,连这种事也来掷骰子。真是个不折不扣赌徒,白开水云) 我重新立下规律,大点是放弃燕子,小点是不放弃燕子。“扔了。” 点又出来,4点,靠,没这么顺吧!刚说扔4点就扔4点,不算,不算,于是我又扔了一下,6点。 我要是平常有这样好的运气就好了,不行,不行,这次风向不对,重来(现在好像没到风吧)。 于是我又扔了2点,我有点高兴,但想及刚才所扔的,就来个5投3胜吧。 …… 就来个121投61胜吧! …… 这是我睡觉前最后的记忆。 第二天睡到下午一点(昨晚一夜没睡),虽然一直没有扔出点数,但我已经有了答案,一切就随缘吧!如果有缘份,就和燕子在一起。没缘的话,就与严雅(为什么不倒过来)。 早上,一边刷牙我一边想,见到燕子和严雅真不好说什么。 室友们也一个个回来,陆涛走到我的面前,满脸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叶辉啊!你没发现你少了点什么吗?” 少了点什么,我仔细一想,是少了点什么,没有往日轻松的心情了。 “你不觉得你的荷包好像空了吗?”看到我一无所觉,王宇好心的提醒。 荷包?我伸手摸了摸,扁扁的,里外捏了捏,空空的。钱呢!我的钱呢? “昨晚,你请客。我怕你钱不够。帮你把钱包带上了。里面的钱当然是付帐了。”卫星说完,带着一腔奸笑,走了。 “啊!——”一声凄列的吼叫声,响彻401寝室。震得四周一片宁静,(为什么说一片宁静?笨!没住过宿舍吗?鬼叫几声也是正常的,反正有些人没事发春也要叫上几声。谁还理别人在叫?) 我的钱,我的钱,我欲哭无泪,昨晚还认为他们是一群肝胆相照的好哥们,没想到是一群奸险狡诈的吸血鬼,亏我还这么相信他们。 夜幕来临,夜之精灵以它的包容之心抚平了一天的伤痕。万物在夜的抚慰下陷入深深的睡眠,而月之女神,用她清冷的目光看着这一切,沉静,休憩,这些都是夜之代名词吧! 我却没有沉静,更不休憩,对于我们这些夜猫子来说,晚上正是我活动的最佳时间。 现在我将进行一项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查寝(自然不是查男生的寝室,那猪窝还用去查吗,随便一想,就知道了。我当然是查女生寝室了),这事还要从那天辅导员面试时说起,我信誓旦旦的说了一大堆,最后有那么关键的一句,关心新生的生活,由于考官大人,老眼昏花,思虑不全,而且这点不管怎么听,都顺耳中听,于是,在辅导员守则上加上了一条,那就是每一带班辅导员必须关心新生的生活,经常到新生寝室中去。 我简直做梦都没想到当辅导员还有这样的好处,这不就是进入女生宿舍的正当理由吗?我靠,当辅导员真是我当初高明的决定,实在太爽了,辅导员万岁—— 第七十一章 我郑重地挑了一个时间,那就是晚上,不仅我精力好,而且基本上人都在,新生毕竟是新生,初来乍到,还不敢到处走,特别是女生,特别是晚上,要是我们班的那些女生,她们回不回寝室睡,我都怀疑。 至于我有什么目的,那是不可能的,怎么能怀疑,我这么正直而又纯洁得像一张白纸似的人呢? 随便穿过男生宿舍,我怀着崇高而又光明的目的,来到了女生寝室前,当看到我如此高尚的面容,守门老太婆呆立了5秒钟,是被我的表情感动了吧!(是被你的淫笑吓倒了,白开水云)顺利突破门卫,到达目的地1号,周怡她们的寝室,这是个比较危险的地方,我打算看一看,就闪人,不然被周怡给缠上了,那可比甩牛皮糖还难甩。 推开门,进门,转身,三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错,我走了!” 我想走开,可身子已经动不了,双手被一对小手握得死死的,耳边传来周怡甜美而恐怖的声音,甜美指的她的音色,恐怖当然是我的感觉。 “叶辉,你来的太好了,我还正想打电话找你了”周怡声音还是那么嗲,我是哭笑不得。 “我是来查寝的,我先到别的寝室去了。” “不行,等一下你要陪我到燕子寝室去。”周怡使出她那粘人的功夫。 Faint,不行,我不能答应,我还没有下决心去见燕子,而且燕子她会见我吗?她和肖泉不是…… 想虽然这样想,但我还是被周怡拖到了燕子的寝室,再见了我的责任。我到现在还弄不懂,真的是周怡推我去的呢?还是我自己本来就想去? 进来的时候恰好寝室只有燕子一人(感谢白开水的安排),其她人都正巧出去了。 看见周怡进来,燕子高兴地迎了上来,但看到身后的我,身子明显一顿,燕子终究还是不喜欢我的,我心若死灰,对一个本来就知道的消息,我为什么还是会如此伤心,或许我心中还存在一丝希望吧! “叶辉,你来这儿干什么?”出乎意料,燕子没有太大的反应。 “燕子姐,是我拖叶辉过来的,你们是好朋友吧?只要说清楚就没有误会了。”周怡的撒娇功夫炉火纯青了。 燕子也毫无办法,尴尬地站在周怡的面前。 “燕子,我想我们是应该好好的说一下,那天晚上……” “是应该好好说一下,对了,那天晚上你们干什么?”周怡调皮地重复我说的话,最后还加上一句。 “那天的事有什么好说的,我是想知道你……”燕子说。 “对没什么好说的,对了,燕子姐,你想知道什么啊!我一定逼叶辉说出来。”周怡在关键时候又插嘴了。 靠,这个小周怡,怎么这么碍事啊,真该把她赶走。我冲燕子望去,没想到燕子也正向我看过来,眼神交会,彼此仿佛都知道了些。 “周怡,我想请你帮一个忙好吗?”我说。 “对,我也想请你帮一个忙。”燕子说。 看到我俩说话的表情出奇的一致,周怡有点不知所措。 “我想周怡你应该去旁边看一下。”我问。 “但,旁边又没有什么嘛。”周怡不依。 “是啊!但可能会发生什么呢?”燕子接着说。 “可是我不想回去嘛。”周怡挑出了问题的中心。 “我也没叫你出回去,只是看一下而已。”我用最甜美的声音说。 “对,只是看一下而已。你马上就可以回来。”燕子在旁边说。 周怡转动她可爱的小脑袋,左看看我,右看看燕子,不知想了些什么念头,顽皮的大眼睛转来转去。我的心也随之转动,小姑奶奶,你可不要有什么怪念头啊。虽然周怡的动作可爱得像小树懒熊,可是现在我却没有一点心情去欣赏。 终于,周怡不情愿地抬起小腿,迈了出去。随后的一声重重的关门声,仿佛告诉她“慢点走,不要那么快回来。” 把烦人精赶走了,我朝燕子微微一笑,没想到她也正这样的对我笑。但一看到我的脸,她的笑容又冷却下来了,一团冰霜浮现。怎么燕子越来越像严雅了,喜欢来个冰美人的样子,而严雅却越来越像燕子,越来越活泼。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回过头来,对燕子说:“燕子,我不知道再向你说什么,我能说的以前都已经说过。现在我唯一能再说的就是我永远希望你幸福,无论你选择了我还是肖泉。”说完,我只觉得心里一片苦涩,这就是失恋的痛苦吗?我想失恋也许就是这种味道吧。 “肖泉?”我不知燕子听到我说了没有,只是她一听到肖泉就喃喃自语起来,她终究还是喜欢肖泉,我终究还是比不上肖泉。我感到一股虚无的轻松。也许这不仅是轻松,而是一种解脱吧,空虚的解脱,仿佛站在万丈悬崖下轻轻一跳,解脱了,没有痛苦,却比世间最大的痛苦更苦涩。 “你为什么提到肖泉?我跟他又没有什么。”燕子的声音似乎有些迷惑。 “昨天你不是和肖泉在伊甸园吗?”我赶紧吐出话来。 “伊甸园,就是那个只有一条小路的地方吗?” 只有一条小路的地方?那该不会是她对伊甸园的认识吧。她难道连其中的含义都不知道?那可是全校皆知的。我心头燃起一丝希望,那不就是说她根本不是在伊甸园与肖泉约会吗? “哼,你又在想些什么,是严雅吗?”燕子声音更冷了。 我却越加高兴,燕子在吃醋。这能说明什么?还能说明什么?想到其中的妙处,我更禁住心花怒放。 “不是,我心中想的永远是你。” “呸!”久违的敲头声响起,“肉麻死了,说!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来找我,还老是提什么肖泉?” “我……我不是不来,我来过啊。可是我不敢,肖泉昨天和你干什么啊。” “对大姐敢这么说。”那个泼辣的燕子又回来了,不知燕子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那天肖泉这家伙,约我谈体育部的事,还说在隐蔽的地方谈,我还以为有什么事,谁知什么也没有,气死我了。” 乐死我了,这是真的吗?那我之前的猜测,见他鬼去吧。 “燕子,我想说……” “呀!”门被推开了,周怡,严雅一干人进来了。 第七十二章 “我说燕子你今天怎么这么温柔?那可不是你哦。”我吞回了刚想说的话。 “叶辉。”严雅甜甜地笑着对我说,周怡则翘着小嘴,扭过头不理我,显然是对刚才的事生气,不过眼神还是不时向我瞟几眼,她果然还是比较好奇的。没关系,你慢慢生气吧,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这几分钟,我已经回到了以前的我了。 “严雅,今天天气真好。”我说,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应该是英国人见面才喜欢这样说的。 严雅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空,若有所思地笑起来了。 周怡则按耐不住了,“叶辉,你与燕子解决误会了么?” “解决了,我……”我对周怡解释。 “呸,才没有呢,我还要找她算帐。”燕子的冷喝打断了我的话。 我一下子糊涂了,严雅却还面带笑容地为我向燕子解释。 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大串问号在我脑海中,直到离去,我还是搞不懂她们的反应。不过至少从燕子递过来的眼神,我知道燕子不再怪我了,但是严雅到底是不是喜欢我了?要是喜欢,怎么看到我和燕子谈论时还满面笑容?而燕子,本来说的好好的,怎么又翻脸了? 我真是越来越不懂了,只是觉得有一句绝对可信:女人心,海底针。 一切都变回来了,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没有变化,生活也恢复过来,学习什么的都有条不紊地展开。 悠悠闲闲的过着日子,每天依旧穿梭在寝室教室与网吧之间,当然时不时还是要去与那一大班哥们谈谈心。我发现那一帮兄弟们天赋都比较高,开始去的时候我还小看他们,后来事实让我不得不感叹他们的厉害。就拿打牌来说吧,本赌神积十几载经验之大成,只与他们切磋了一个多月就渐渐感觉牌力不支,经常输得很惨。不要认为我只带他们学坏,我也经常带他们学习科技知识,像电脑,网吧老板几乎个个都想拉拢我,因为我一去一般都有八九个跟班的。我们寝室的陆涛就经常夸我为我国游戏业立下了汗马功劳,他那班就不同了,全是些书呆子,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当然我那个班也不是都立志于奉献祖国娱乐业的人,也有几个像小女孩周怡一样傻到只知道看书的。 “你把你那班可怜的学生带成什么样子?”上课的路上燕子一见到我就问。 “他们很优秀啊。”我笑着说。 “他们跟你一样优秀吧!”燕子微微一笑,“幸好小怡碰到了我,还没有被你带坏,那么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怎么会与你同一个学校毕业,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喂,你有没有搞错,像我这样优秀的人还不够资格与她同校? “可惜她碰到了你,那么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现在除了学习就只会撒娇,估计不要多久她的脑瓜就会比你还木”(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你敢说我脑袋木?”她凶悍起来的样子还蛮可爱。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点明。” 然后脑袋就习惯地被敲了几下,我感觉这骨头有蛮贱,好像被她敲几下还是一种享受。 “不过没关系,”燕子顿了顿,一副大姐大的姿态,“过了这几天他们就会有一个临时辅导员代替你了……” “怎么了?”我浑身紧张起来。“我上任还没个把月,就要被炒鱿鱼?我感觉我挺负责的。我去新生宿舍是去得最勤的,虽然是去和他们打牌,我也教了他们不少电脑知识,虽然是在网吧教的。 看我那紧张的样子。燕子赶紧道出了其中缘由:“我们下个月就要到XX去实习了,听说是一个现代化的化工厂,机器设备都很先进,还在我校投资了大量的资金。” “去多久?”我还真舍不得这儿的网吧,到那儿实习肯定没多少机会上网的。 “就几个星期吧!反正不会在那边过年的!”燕子说得很轻松。 我沮丧地垂着头,几个星期不玩电脑,不上网吧!算了吧!那几个网络游戏的号子给人吧。毕竟我不是职业玩家,不能靠这个吃饭。 “走啦,不用那么垂头丧气,几个星期不上网又不会得病。”燕子说得很轻松,可她哪能理解我的心情,不上网会得相思病的。 “嗯!”我迈着沉重的步子,跟在她的后头。“我们去实习是当技术员还是操作工人?” “不知道,也许那样的大公司肯定只要高技术人才。”燕子呶呶嘴,大概她只是随便听别人说的。 “下个月就要去实习了!”课堂上几乎人人都在讨论这个问题,不少人兴高采烈,当然也不乏像我这样一声不吭的的,同是天涯伦落人! 下个月,离下个月还有几天?我掐了掐指头,上机卡上还有十几块钱,网吧那儿还预约了三个晚上,还有飞宇网吧的星际赛我也报了名,看来这几天有得忙活了。 当天晚上,就有几个哥们愿意陪我,“辉哥日子不多了,我们做兄弟的就多陪他几天吧!” 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去上战场。 当网吧老板又一次热情地接待了我,当他送给我一碗面并且声称我是常客不要钱,当上机卡的余额又一次变成负值,当星际赛被人宰得一塌糊涂,我明白,离别的日子要来的。 “叶辉,我们班搞一次饯行宴会,今天晚上在东街,八点钟,不要迟到哦。”小妮子周怡跑过来一口气告诉我。 “饯行,又不是生离死别,搞得那么郑重。”我随便应付了她一下。 “什么不是生离死别,万一你……”她就是不知道讲点好点的,就算我是生离死别,也不要点明嘛。 “放心,你们班上有几个同学答应请我上一晚网,就为了这个我也会尽早回来的。” 第七十三章 “哦,他们说要你带足钱!”周怡走时还扔下一句。 果然是不怀好意,周怡也不带一下脑子想想,就她那些热心的同学舍得请我去吃一顿,不过,我对于上那一晚上的网还是充满期待的。虽然明知会被宰,但是我还是欣然去了。不能浪费他们的好意,谁叫我是他们的辅导员呢?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辉哥……” “辉哥……” 那一大群人见了我立刻起身,唯唯连声,我想我只要再配上一副黑眼镜,估计那老板就不敢问我们要饭钱。 “嗯,都到齐了?”看来他们宰我还是不心痛。 “报告辅导员,本班应到三十人,实到一十八人,有一人请病假,十一人事假,报告完毕,请指示。”体育委员唰的立正,行了个礼。 “请坐!”我回视他们,“怎么有一个病了?” “他得了相思病,不上网会不舒服的!”众人听了大笑。 我对此深表理解,相信不久后我也会患上此症。 “叶辉,听说你后天就要去实习了,所以我们聚拢来,为你搞一个饯别会,预祝我们伟大的辉哥实习成功!”到底是班长,说起话来就是中听。“所以,我们搞了这次最后的饭餐!”果然受不了夸奖,什么最后的晚餐,我又不是去送死。 对于此吃饭行动,众人都表现得十分卖力,大概他们也挺担心我口袋里的钱没有用光吧。对于他们这么支持我的请客,我表示极大的高兴,大概陆涛他那班的不会这么狠宰他吧。 我很坦诚接受他们对我的热心,当然最后他们还是帮我结了帐,让我怪不好意思。 然后又一齐照一张相,本来好好的气氛如今全搞得凄凄惨惨,好像我真的就要驾鹤归西似的。 第二天,众人都忙忙碌碌地收拾东西,不少兄弟还顺便在箱子里塞上几副象棋,扑克,这叫未雨绸缪。 当我再一次恋恋不舍地从网吧出去,我还是忍不住回了回头,号子给人了,老板也给他告了个辞。别了我的网吧! “叶辉,你从哪里来?”严雅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我随便溜溜!都要离开几个星期了。留个印象!” 严雅听了娇笑不已。“我看你眼睛还红红的,是上网回来还是哭的?” “机会不多了,此时不玩一下,什么时候玩?”我一本正经地说。 “这次实习的那个工厂跟我家在一个市,什么时候我带你到我家去?”严雅不经意间说了这样一句话。 到她家?穿着运动服与球鞋,爬上几十层的豪楼,然后走进那嵌满大理石地板的董事长办公室?不要讽刺我。 “合适吗?”我小心问。如果有人看见一个大公司董事长的漂亮女儿牵着一个衣着普通的小伙子,他们有什么反映?我想即使我再帅也无法让他们不说闲话吧。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爸爸很平易近人的,他一定会喜欢你的,”严雅认真地说。 “我这样去是不是太冒昧了一点?如果说有一点事还说得过去。” “这有什么冒昧不冒昧的,我喜欢的人他敢不喜欢。”说了一半,她感觉有点不对劲,脸一下转红了,然后立马又掉转了脸色,“而且,你以后也可能会帮他的忙的。” 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好,以后再说吧!那你知不知道我们实习的那个地方?” “哦,就是那个化工厂,我爸爸和那老头厂长走得很近的,他原来也经常到我家里来,这回他一定想不到我会到那儿去实习的。”她露出自信的微笑。 我就搞不懂她这么一个大小姐为什么非得选择这么一个学校的这么一个专业。我要是有这么一个老爸,首先,我就会搞一台三四万的液晶电脑,当然有贵的还可以选,然后这球鞋就一定是乔丹或科比穿过的,这手表嘛,就一个月换一个劳力士凑合吧,这衣裳就什么圣得西的,支持一下国产货,这住房,肯定不能住现在的401吧,那是什么,算猪圈已经够意思了(不过我今晚还要住那儿),然后就配他七八台诺基亚7650,找一二十个漂亮MM。 “叶辉,你怎么了?”严雅把我从美梦中叫醒。““我在想,你的家庭这么好,为什么还到那儿去实习,你不随便一下就经理什么的。” “我以前不是说过我不喜欢老是踩在别人的身上去取得成功的。”看来她也是一个蛮倔强的女孩,不,有个性。 也许是出身不同,文化底蕴不同吧,反正我个人是向来对“实惠”这两个字比较留心的,或许这就是没品味吧。然后那天就跟她随便这么聊了一下,也对不上什么话题。 次日,不少人都拎着箱子到了火车站,还有不少人送行,我想只要加一点哭声就跟古时送征兵无两异了。“车辚辚,马啸啸,行人弓箭各在腰,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本来就是小事一桩的,却搞得那么让人不愉快。 朱希就送了燕子,严雅的箱子自然有人提了。 “叶辉,好好照顾我姐。”临行时朱希还认真地拍了拍我肩。 “要你多什么事。”燕子一口把他叫开了。 随着火车鸣的一声,一切都平静下来了,开始所有的人都木头似的坐着,一个个菩萨一般,直到第一副扑克的出现,然后,第二副,第三副…… 不过十几分钟,几乎一半的人都有事情做了。平时还经常有人叫“三缺一”的,现在不用愁了。 也没注意车上共有多少副扑克,反正直到有人拿扑克找人时,我才意识到昨天文体用品店的生意有多火爆了。 “辉哥,你找到伙了没有?”卫星一问我,一边提着一副扑克,就是如赌神们洗牌一样一拉,哗的一长串,那提牌的姿势与我的差远了。 “没有!”我还正在打盹,昨晚上网太爽了。 “没人了,怎么办?”他那焦急的神态让我看了就好笑,不过可以理解,当你在网吧排队时就是这个样子。 “谁说没人了,没长眼睛。”吴妍在那角落只这么一句,卫星就退缩了。 “你又不会打牌,有什么用?”卫星小心说。 “你说我有什么用?”吴妍反口一问,卫星脸色都变了,他什么时候突然这么怕这个女的。 “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你不会打牌……” “谁说我不会?燕子,让我们来告诉他们一下怎么打扑克……” 好嚣张的口气,我原以为打扑克是男生的专利,看来有必要重新定义一下当代女生的意思了。 第七十四章 我琢磨着,跟女生打牌,既不能赢得太狠,这样会吃亏的,等她们火了就没好果子吃,也不能输得太惨,还真得琢磨着玩,有挑战性! 玩什么,也是个问题,最幼稚的?不行,有失高手风范,来点难的,她们没那水平。 反正自始至终是保持了高度的理性与警惕性打扑克的,而卫星那笨家伙造诣就不行,一到好就不知让那么一点。玩到最后是燕子与吴研火冒三丈,每人狠揍了几下走人。 “卫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跟女生打牌怎么能这样?”我摸了摸脑袋问道。 “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卫星笑着说。 “好你个头” “你不觉得被她们揍一下很有意思吗?”卫星一副安逸的神态坐在位子上,俨然是个得道高人。 果然厉害,我不得不佩服那小子在这方面的造诣,但是他为什么就甘于守在一个其貌不扬的吴妍身边。于是近过身去“你既然如此深谙情场,却为什么独守一人而甘于寂寞?” “谁说我寂寞,看来辉哥你是痴长我几岁,这一方面你是不懂的,让我来指导指导你,咳咳”他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找了一个静寂的角落(其实除了厕所就没有什么好地方了)“关于爱情嘛。”他如一个老教授般开课了,我洗耳恭听,“爱情是一种意识,是男女双方对对方的一种爱慕的情感……” “你能不能直接指点我一下迷津?”我向来不喜欢他卖关子。 “你难道认为一定要守几个或守一个漂亮的才算爱情?”他悄声对我说,果然够警惕的了。“其实,那都不算真正的爱情,爱是要靠感觉的,你懂吗?” 我点了点头。 “懂了,那你为什么还站在这里?” “听你讲啊!” “你不是听懂了么?”卫星眉头一皱。 “我懂了,可是为什么不该站这儿?”我是一头露水。 “你真是个木头。既然懂了,你当然该找你爱的人。”卫星将手扬,看来“红尘真人”这个头衔真该给他。 “那你又为什么坐在这儿?”我不解的问。 “你我有别,你现在是身处岔路口,而我已是稳坐钓鱼台,我此番指点你是看在你我兄弟情分上的。” 我走出了厕所,走了一半,脚又不知往哪了,燕子?严雅?不会要我抛硬币吧。估且试一下,人头燕子,反面严雅。一掷是人头,要我选燕子,严雅怎么办?老实说我真忍不下心。好,再搞一次,我想,如果还是人头就考虑上下,嘿,反面,果然老天不负严雅。我迟疑地看着硬币。老天啊,请指点弟子迷津吧。眼睛一闭,随手掷出。待我一睁眼,“嘿,”燕子一个伸手在半空中搭过硬币。“一块钱,请我喝杯饮料,谢啦!”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就走了。 我呆呆地站在那儿,天都这么捉弄我,不对,是叫我两个都选!我眼前一亮,但随即心中升起一个问号,两个都选?有这厉害吗? 然后一天都怔怔地坐着,脑袋里几股思想在不停地打架。打了许多之后就听燕子一声大喝,“还不下去,到站了还睡。”之后跟着一大班人马进了旅馆,那老板见这一大群人也乐开了花,估计有宰头了。 当晚,我又进行了几次大的思想斗争,搞了抽扑克,红桃,方块选严雅,黑桃梅花选燕子,抽了半天两者还是差不多,又掷骰子(自制的)大选燕子,小选严雅,也是二者各半,我躺在床上,一脑袋的问号。 “你这个木瓜脑袋怎么还没想清。”卫星拿着一副牌,“大王选燕子,小王选严雅。” 这臭子小,成心想我打光棍。 第二天,一大伙人就正式入厂了,那里的人还是比较热情地接待了我们。 然后,几个星期的实习生活就在那一天开始了,反正干的都是一般的技术活,还有人不时教你。人是分为几帮的在不同区域工作。严雅大概是另外一帮人老大,看来她前几天跟我说的那些话都没有一丝的杂质。 日子也很平常地过,开始那几天都觉得很新鲜,很有趣,而且也不担心没有上网,(这儿网吧很多,可惜了我那几个号码)因此,还是过得去。不过,后来就渐渐泛了味,整天上班然后睡觉,好像又回到初中高中时的艰苦生活。 “怎么了,耐不住性子吧!”一天,燕子终于看着全无表情的我说。 “怎么会呢,你没见我工作得正起劲。” “哼,就你那德行,如果在网吧工作我还会信你。”她笑着说,可恨每次都是泼我的冷水。 “那你喜欢工作?又没有工资。”我反问她。 “我很喜欢,这儿的工作让我知道怎么运用知识,而且,还有很多仪器,可以做实验的。”燕子说起话来仿佛十分兴奋,让人听了不可思议。学校那些实验我向来就深恶痛绝,虽然这儿可能没有那些像被硫酸毁了容的管理员,但我还是提不起兴趣。 “你怎么会喜欢那些东西?真是古怪。”我莫名其妙。 “为什么不能?用心去体会一下,你一定也会喜欢的,好了,不跟你说了,明天见!”她朝我微微一笑,退了几步,刚要转身,忽然“啊”的一声摔倒了。 她那身手居然会摔倒,我赶忙奔了过去,只见她捂着脚踝,旁边一块香蕉皮,显然,就是罪魁祸首,是谁?这么不向责任。我就向来不扔香蕉皮,因为我不吃香蕉,我只扔西瓜皮,桔子皮。 “没事吧,你。”我急忙地问。 “没事——唉哟!”她刚要站起来,又坐了下去。 “送你去医院吧,在那边!”见她那样子一定十分疼痛,因为就她那筋骨是不会随随便便就叫痛的。 “不用了,我自己——” 我走过去,准备背她去医院,她开始时还比较固执,后来大概确实走不了,她才妥协。 “你能不能快点?”看她那样子好像有蛮痛苦。 “你刚才不是说没事吗?”笑着说。 “没看我脚扭得走不了,我打!”然后她敲不留情。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厉害,真是服了你了!” “本姑娘一直就这么厉害的,不喜欢就算了。” 第七十五章 刚到医院治了一二十分钟,就立马有人来看望,让人不得不对这个工厂的服务质量表示佩服。骨伤科搞了大半天,又照了片,最后是没有一点事,也不知她怎么扭的,反正我是忙活到晚上十点多。“你还不回去睡觉,小心明天打瞌睡炒你鱿鱼!”燕子笑着说,脸上已经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了。 “那你呢?”我还有上一丝迟疑,毕竟她母亲曾经叫我照顾她,这女孩有时也显得有点可怜的,当然,她在我心目中也占了一个蛮大的份量。 “我没事啦,你看———唉哟,”她还想动给我看。“看来这脚还真的一时刻动不了,都怪像你这样的人乱扔香蕉皮。” 靠,什么歹事都往我身上推,这也太不合理了,我反对。但是她眼间流露的那股霸气立刻表示:反对无效。 “看你这样子也动不了,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要不要带香蕉?” “随你便!”她一扭头,厥了厥嘴,跟周怡一样可爱,我感觉。 第二天一早,我还真的带了十几支香蕉去,一进病房,人影都没有半个(呸,人影本来就没半个的),一问,才知道昨晚就走人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实习,小心炒你鱿鱼。”我刚走出大门,燕子就冲着我大叫道。 “你没事了?”我满脑子诧异。 “我可是武协的,怎么有事呢?”她骄傲地说,“真的带了香蕉,要不要放上块皮到老总的办公室门口,那你就可以很快回去上网了。” 感觉有道理,后来,她就每天邀我地起去实习,虽然工作在一起,但是她几乎不说一句话,那工作精神颇让我敬佩。 再后来就有一次她邀我一起去实验室,我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向来都不敢露于言表,于是只能跟她去敷衍敷衍。 当我跟她走进实验室碰到那个管理员时,我就开始怀疑是不是所有的化学实验室管理员都被硫酸毁了容,燕子倒是没在意,按理任何一个女孩看见这样一个女的都有会高兴的,因为无论如何自己都比她美得多。 “你不喜欢试验?”燕子看我那漫不经心的样子问我。 “做什么试验?有用处吗?”我木然地看着忙着的她。 “就这个!”她递过一张纸,满纸的点点叉叉,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帮我一下嘛,哪有你这样的助手?”确实没有我这样的助手,但她那样的化学家也不多。 我看她那忙话的样子就想笑,顾了东边顾不了西,本来这试验一二个人就不好干的,她还偏偏叫了我这么一个几乎是外行的人,于是一不留神,她一试管硝酸全倒我手上了。 “唉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冲洗一下。”我也不知是谁不小心,过幸好还不是浓硫酸,要不然我这手是不能玩电脑了。“上医院去看一下。”她忙说。 又是那里,上一次那一点事就惊动那么多人。“不必了,不就一点硝酸吗?又不死人,况且你的试验怎么办?”老实说,我可不想再来了。 “这个下次还可以搞,先去看看。”然后不由分说拖着我就走。 于是几天之后,我的手上就长了一层茧,黄绿色的,犹如一双手套,卫星看了就大加赞赏,“辉哥,什么时候弄了这么一双时髦的手套?多少钱的,那儿买的?” “你要不要,我也可以送给你一套。” “燕子给你的礼物,我受不起。”卫星大笑。 “笑什么笑?”我大喝,“下次轮到你时,你的吴妍会用一瓶硫酸给你双手消毒的,你等着吧!” 一个阳光不太明媚的下午,我拖着疲惫的身子正要回卧室,一下子碰到了严雅。 “叶辉,这个工作有没有意思?”一见面她就问这个。 “你看我这表情像工作有意思吗?” 严雅听了咯咯地笑了,犹如一串银铃,一下把整天的疲惫给消了一半。“我就发觉很有意思的。陆伯伯说我们干得很优秀的。” “陆伯伯?就是厂长?” “嗯,你没见过她,要不要我带你去见见他,说不定还能提拔提拔你。”她笑着说。 算了吧,如果有工资领那我是十分乐意,不过没钱的事,官小事越少。“暂时还是不必了,等到以后吧!” “那你什么时候去我家坐坐,我爸爸很喜欢年轻人的。” “我们还要实习多久?”估计只有她知道我才问。 “大概到十二月中旬吧!” “等到实习结束就去吧!”近来在这儿深刻体会了一下工人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如果以后没地方找工作只要能够有这么一个阔佬一句话,那还不等于一张绿卡,当然,我还是考虑到了严雅的心情,她三番五次要我去,不仅仅是为了尽地主为宜,可能去见她父亲一次我也能让老总传授我一些技巧吧。 十二月中旬回去,于是我天天掰着手倒数,直到我发现卫星床头有一张打满X的纸时,我才明白原来有人比我更急。 “哟,我说卫星,这个表格制作得不错,五十格了。”我笑着对躺在床上的卫星说,“你也这么急着回去?” “当然,这儿整天烦死了,打牌都打厌了。”想象一下来的时候卫星拿着扑克那着急的样子,就不难明白这儿的工作有多无聊了。 “砰,砰,砰”的敲门声一响,卫星立刻翻身起床。“打牌的来了!”还说打厌了,那神态足以体现他的本性了。 “小妍,怎么是你?”虽然牌没打成,卫星不失望。 “叶辉在不在?”她一进来就让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有什么事?”我紧张地问。 “明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明天距回去还有十七天!”我回答道,卫星听了也点头。 “你这个白痴,明天是燕子的生日,记住啦,千万别说我告诉你的。”停了停,看见我一脸惊诧的表情,继续说“卫星,我们出去一下,让他冷静一下,他太激动了。” 说完两个人挽着手出去了。 明天是燕子的生日,认识这么久了我还真的不知道燕子什么时候生日,这真是一个致命的错误啊,试想一下,那些言情小说里,哪个男主角不是通过生日送的几枝玫瑰花将女主角征服的? 第七十六章 既然这样,明天就给她一束玫瑰花!我思索着,这么一举,那我就不单单只是以前一样的对她表白了,明天我该对她说什么呢?她是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我以后该怎么面对严雅?我是不是脚踏两条船? 第二天实习的时候燕子也没作任何的表露,我也没有对她说什么话,她现在心中会有些不平静吧,不过不要紧,呆会儿她的心情可能会更不平静的。 下午一搞完工作我就赶紧地预备了一束鲜花。直到天黑时分我才将她约出去,她表情看起来十分沉重,这是可以理解的,谁愿意就这样平平常常地过一个生日?毕竟一年才只有一次的。她的内心应该在责备我吧,这是应该的,如果不是吴妍及时地给了我这一可靠消息我险些误了大事天渐渐黑了下去,可是我好像还是有得出燕子脸上的不满的表情。 “燕子,你在这儿等一会儿,千万不要走开。”我说完立马转身去取花。当我赶到时,她果然还在那里。我迈着优雅的步子很绅士般地走过去,把那束玫瑰递到她胸前,“燕子,祝你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今天我不是的生日呀!”燕子一脸的惊讶,不过惊讶之间还是时不时地透出一丝喜悦与羞涩。 不是,一定是吴妍搞的鬼,不过现在木已成舟,凑合着混下去吧。“那就预祝你生日快乐!” “你都不知道我哪天生日?”燕子有一丝生气。 糟了,露了破绽了,都是吴妍惹的祸,我只能呆呆地站着,幸好她还是接过了花。 “而且,这花也只有二十朵,还差了一朵!”燕子又抱怨地说。 什么?我明明要二十二朵的,怎么少了二朵,那商店的人欺诈顾客,不过对我来说,少一朵总比多一朵好。 燕子看我那木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谢谢你的花,叶辉,如果我生日那天你再送的话,我会更加高兴的。” 还好,事情虽不如预料那样,但至少还是没有糟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能够牵着她走在清静的道上,深秋的风卷过地上的树叶,玫瑰花释放出淡淡的香味,这未尝不是一种享受。 后来我也偶尔约燕子出去,每当走在清风吹得没有一丝尘灰的水泥路上,阴暗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的照耀下,我发现燕子还是很美的,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我也算明白卫星为什么守着吴妍能安贫乐道了。 接着就是每天一起实习,跟她在一起我感觉时间过得快多了,也不必像卫星一样苦苦地掐算还有多少天。 “叶辉!”严雅忽然来找我,“明天你到我家里去玩?” “可是现在有工作,不能脱身。” “我跟陆伯伯讲好了,要他给我们一天假,他答应了。” “那好吧!” “明天早上我来找你,不许睡懒觉哦!”她怎么也知道我的底细了。 于是,一天我就忙于整理内务了,首先,这发型必须整一下,顶着个鸟窝去见人家老总不好吧,然后,这衣着也不能让人一看就觉得你是从非洲来的吧。然而,由于受到客观物质条件的约束:没带皮鞋来,有一件西服未洗,裤子基本上是体育生穿的,于是,走在大街上,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孩,跟着一个虽然很“帅”但一身运动衣加球鞋的男孩,应当比较醒目的,不过没关系,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自认为能准备的一切都准备好了。我思索着,严雅的家应该在一栋最豪华的大楼里吧,让豪宅里那些嘲笑我的人见鬼去吧。 跟着严雅左转右转,最后转到一个山顶的一所房子旁边,“这就是我家的别墅!”她指着那洁白的房子说。 前傍水,后依山,绿树成荫,风景独秀,果然是个好地方,虽不是高楼大厦,但更具有闲情逸致一些。有钱的人就是懂得享受,我感叹。 也不知道那天是怎么过的,不过当时我见到严雅的父亲时还真以为他是一个雇工,看不出他半点阔气的地方。如严雅所言,他和蔼可亲。中餐感受了严雅的手艺后(认识到燕子的厨艺不是最差的了)我又与她父亲谈论了一会儿。我感觉,他那语言的气质,说话的神态语言的逻辑让人听了只有点头的,怪不得能当董事长。 其间,他有一段对我的评论几乎是绝对的经典。“叶辉,我个人认为你智力很高,有电脑天赋,而且比较务实,这些都对你发后发展有莫大的好处,同时你比较负责任,个人能力比较强,这些也对你处世用处极大,但是,可以看出你不够努力,而且你没太多主见,分辨是非能力不强,这些如果能纠正一下的话,你一定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然后严雅带着我在那山头左转转,右看看,不知不觉的一个下午又没了。 她父亲还送了我出来,临别时说,“小雅她比较任性,也比较脆弱,但她很听话,所以你务必照顾她一下。”好,又来一个要照顾的了。不过她在学校有那么多护卫团,还用得着要我照顾?只要那些护卫大爷们不说“滚一边去!”就行了。 我连连点头,今天还真的不虚此行。 走在回去的路上,严雅似乎特别开心,“我就说我爸爸特别和蔼可亲的,我没有说错吧。”她那得意的样子让人看了好笑,“我爸爸说要你照顾我哦。”然后静了一会儿。 我感觉到已经踏上两条船了,但这并不令我欣喜。不少人都是以脚踏船的数目来作为他们荣耀的资本,但那些人只是情圣,我只是一个对自己感情都摸不透的人,同时喜欢多个只会落个两头空。 然而,我又无法拒绝她们的好意,这是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可以理解的。一个我自己喜欢,一个所有的人都喜欢,取谁舍谁?没有答案。 第七十七章 那天回来已经较晚了,次日早晨不免昏昏沉沉,想着还要实习,不得不定决心,从十数到零,数完起床,“10,9,……2,1,”没得数了“0。9,0。8……0。1,0。09,0。08……0。01,0。009……” 终于,不知道添了多少零,万般无奈之下,起床了,其实不想起,其实我想睡,睡下来梦你一个春夏秋冬…… 燕子同见到我,就劈头盖脸地问,“你昨天怎么没实习,这太不像话了。”宛若一个教育后生的长辈。 我真的好冤,不过总比她知道我去严雅家强吧,不过,我真的不想欺骗她。 “你昨天到哪去了?” 我没有回答,就当是跟历来逃课一样吧,反正没什么影响,我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就像一个撵着一张零分试卷的小学生面对家长的质问。 “你说不说?”她杏眼圆睁,那双手又准备敲过来。人生苦短,为何我却偏偏喜欢跟她在一起,我好可怜啊自作孽,不可活,白开水云) “就是到市中心转了一下。” “那你都转了什么?” “就是到网吧什么地方转了一下了。”我装成一副委屈之态。 “什么网吧?”她真的穷追不舍,她的治学精神用在治人上面真是恰到好处了。 大姐,不要这么绝吧,我这么清纯的男生是不会骗人的,你要我造一个什么名字呢? “飞燕网吧!” “里面多少台机子?”她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不过就三四百台机子,我还没认真数——唉哟!” “你这个混蛋,你竟敢骗我,不想活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幸好吴妍告诉我了,要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老实交待!”她双手一叉腰,那样子简直要吃了我。 一定是卫星那家伙,燕子,你多揍我几下,待会我要他加倍奉还。 “你还不说,一定要我动手?” “英雌,饶了我吧,我真的是冤枉的。““谁冤枉你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你都知道了,那还问我。” “不许插嘴,你为什么要逃?”她一脸凶悍,我仿佛看到两年前那一幕,她拿着木棒把卫星变成国家级保护动物——熊猫,然后狠揍了我一顿,不过这次把卫星变成了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揍我!可怜的文明男友。 “严雅帮我请的假,不是我的错。”我万般无奈,自首了。 “然后呢?” “我的燕子大姐,我堂堂七尺男儿,不要让我这么难堪吧,现在都是在实习路上,看见了有损形象的。” ………… 下午,我压住心中的无名业火,和和平平地来到卫星面前,“卫星,你昨天过得可好?” “好啊!怎么了,辉哥,你昨天不是去了严雅家。” “那今天呢?” “很好啊,怎么了?”卫星一脸不解。 “那你有没有觉得浑身发痒?” “没有,怎么了,辉哥,你发烧了?” 我确实发烧了,压了一天的气终于找到地方发泄了。“你去死吧,你这没义气的家伙。” “辉哥,你听我说……”卫星发出无奈的呻吟。 “我会给你留个全尸的,你放心。” …… 终于爽了一把了,有这么个兄弟还真好,有福同享,有难他当。“你为什么要让燕子知道我去严雅那儿,害得我好惨?” “这都是你自找的。”卫星沮丧地望着我。“谁叫你脚踏两只船?” “我脚踏两只船就要你从中挑拨?”我压住还没全消的火气,兄弟嘛,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动手动脚呢,那是不文明的。 “谁挑拨了?我前几天还尽量撮合你和燕子,没想到你恩将仇报,真是天道不公。” 卫星不脸不屑一望着我,那脸上收藏不住的一丝委屈的神情仿佛告诉我他说是都是实话。 “撮合?”我搔了搔脑袋,“难道前几天吴妍骗我就是……” “不是我出的主意还是谁?我看到你那几天苦恼的神情,于是我用我天才般的大脑想出了这么一条妙计,想到如果直接告诉你那样没有真实感,我才恳请小妍帮忙,没想到你今天居然……不过没关系,谁叫我们是兄弟呢,我刘卫星是一向都宽宏大量的。” 感动ing,卫星我的好兄弟,我真的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错怪你了,我脑海中闪现出卫星一次次帮我打开水、洗衣的情景。我的眼睛湿润了,“卫星,我真的对不起你,我不知道你……” “没关系的!”卫星笑呵呵地打断了我的话,“辉哥,我们是兄弟嘛,何必计较这些呢,真的,我还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是我昨天特地买的。你闭上眼,我给你个惊喜。” 真是好兄弟,有了这样的兄弟我这一辈子也没有白活。我闭上眼,等待着他送给我的惊喜。 “去死吧,辉哥,我们是兄弟,有难同当的。” 我今天算是倒霉透了。 当与卫星两个人都拖着疲软的身子回去时,竟然发现那张打满X的纸快满了,这意味着可以回去了吧,我想。 枯燥的实习生活就在随后的几天里结束了,燕子也没有继续提我去严雅家的事,颇让我感到意外。自然那名存实亡的护卫团对此也毫不知情,要不然不是我没有好日子过,就是他们要跳楼了。 我回来了,我想对着天空大喊。历经了几个星期的“艰苦生活”,我感觉现在学校亲切多了。 “辉哥,你总算回来了,我们等得你好苦啊。”几个兄弟不顾场合说出了这么肉麻的话。 “怎么了,是想请我吃一顿还是上一晚的网?”我的兴致在他们渴望的眼神中迸发出来,我差不多两个月没有传奇了。我真佩服自己就这么挺过来了,老实说高考的前一晚上我还在网吧结识了三个朋友,后来他们在我的协助下超常发挥,取得了令人刮目相看的成绩。 “那倒不是!”他们不顾我的热情当面来了瓢冷水,“我们好久没有吃你请的客了。” 这帮挖墙角的东西,我暗自感叹。 于是,网吧老板从我英俊的身中看到了光明,看到了希望,当然还得感谢身后这么多人的密切配合。当那老板肥硕的脸庞透过一丝丝遮盖不住的笑容时,我就知道他这一两个月生意不是太好。本来也是,少了我叶某人的光顾就意味着每天少了十几个顾客。 然后就是饭店老板满面红光,声称我是今天来吃饭的第一百个顾客,打八折。可没等我坐稳,就听他对一个刚进来的人说:“真是太巧了,先生,你是我们店今天第一百个顾客,你今天的饭钱打八折。”TMD,骗人也不要让我听到嘛。 第七十八章 某日,坐在凄冷的校园,寒风卷积着乌云,在苍茫的校园里。我感觉阵阵寒意袭来,枯黄的树叶,在深秋凄厉的寒风下,显得那么无助,打着旋儿飘到我的面前。 啊!人生短暂,在有限的时间里创造出不灭的事业吧! 我摆一个POSE,站在严雅的面前,期待搏佳人一笑。 又一阵寒风吹过,期待的欢呼声没来。 大约是严雅被我的动作惊呆了吧! 更凄冷的风吹得我有些发抖了,怎么严雅还没被感动,她不是喜欢这一套吗? 脑海中回忆起昨晚向陆涛那小子取经的经过。 “你真的确定,玩感人的话,严雅会喜欢?”我不信的问。 “没错,据我估计,严雅是那种感性的人,很容易被这些打动。”陆涛强忍笑意,用斩钉截铁,丝毫没得商量的语气,说着:“还有你难道不相信我,你要知道,我现在有了小柔,不再是你的敌人了,干嘛还要骗你。”(我当然不骗你,我要害得你落万劫不复之地,跟我抢女人,陆涛心声) 也对,最了解自己的人,不是自己,往往是敌人,以前陆涛一定研究过了,应当可靠,且这套手法,我以前也在书中看过,那是一本畅销的奇幻小说,确实有效。(由此可见,奇幻小说害人不浅) 我也不知是怎么的,去了一趟严雅家,对严雅的感觉全变了,似乎对她也有那么一点意思,虽然谈不上想令她刮目相看,但让惊讶一下,也是可以的嘛,所以我采取了陆涛的战术,可是…… “呵呵呵……哈哈哈……”先是一阵压抑的笑声,最后渐渐不可收拾,严雅捧腹大笑起来。 靠,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我放弃了接下来要摆的动作,我再迟钝也知道,陆涛这小子没安好心了,可恨的家伙,等一会找他算帐。 “喂,喂,喂……”我打断了大笑不止的严雅:“拜托,淑女风范,严大小姐,注意形象。”随着严雅的笑声,边上已经有些男生注意过来,这一段时间严雅简直换了一个似的,不再是对人冷冰冰的,开朗了许多,当然诱惑力也是成倍递增。 “可是人家忍不住嘛!”严雅白了我一眼,那娇嗔的动作,我,我受不了,那个冷面美人快回来吧!我心中默念,不可否认,严雅这么一变,我觉得跟她亲近了许多。不再有那种不可攀登的感觉了。 “哈哈……,好搞笑,是陆涛教你的吧!”严雅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我大吃一惊。怎么着她也应该猜不出来呀!虽然我的智囊现在只有陆涛。(卫星那家伙,当智囊,边都沾不上) 严雅,坐直了身体,娇躯自然地挺着,洁白的素手,抚过滑如柔丝的长发,什么话也没说,用一种从没见过的眼神,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我。 整个场面顿时变成一个端庄秀丽的大美人盯着一位英俊潇洒(自认为)的大帅哥。 靠,这是什么意思,光看着就行啊!我只觉得被她盯着感觉十分古怪,既觉得舒服,似乎愿被她这么一直看下去,又感到有些不对劲,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 最后还是我的粗神经占了上风,破坏了这优美的气氛。 “我的脸上是不是有什么?我今早有洗脸的。” 严雅脸色先是温柔,然后再一僵,接着马上转晴,后来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我实在是佩服那些女生,变脸比变天容易多了,赶得上变色龙了。 好不容易等她笑完,期待以久的答案也来了。 “叶辉,你是不是和陆涛有仇啊!他知道我最讨厌这种俗套的东西了,怎么还叫你来献啊!以前被他骗过来的XX,都是被我赶走的。” 靠,陆涛,我还以为最毒妇人心,没想到你比燕子她们还狠,不对,虽然燕子够狠的,但还不是妇人吗?算了,不管这些,还是要找他算帐。 “不过,我真的没想到,你会为了这些……”严雅的声音止住了,我感觉一个温柔的身子靠了过来。 “刚才你的样子真帅,我真的好感动。”耳边严雅轻柔的话,带着丝丝幽香飘过来。 严雅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说讨厌俗套表演,怎么一下就…… 而且,我这样做只是想令严雅刮目相看而已。怎么会变得这样,我不是早就下定决心喜欢燕子吗?对!如果我真的喜欢,现在就不应当和严雅有这么亲密的举动。 脑海中虽然这样想着,手却反射的向后搂。 不行,我还是不适合严雅,况且我心中还有另外一个人,手停住了,可身后温柔身躯,随着醉人呼吸,不断地磨擦着我,我只觉得有一团火在胸口熊熊燃烧,心如打鼓似的,咚咚地响着。 再这样下去,我可就要受不住了。 “叶辉,你在那儿干什么?” 轻轻的招呼声,如晴天霹雳,我顿时浑身冷汗,是燕子,我的身体僵硬了,头缓缓扭过去。 果然,燕子正一步步的走过来,眼中闪现的是如刀子一般的寒光,惨了,这个样子被燕子看到,我仿佛摔进万丈冰窖里面,里里外外一片冰凉,依燕子的性格,那还不…… 好不容易搞好关系,又要付之流水了。 严雅听到燕子来了,也一惊,但她脸色并没变什么(至少我看不出来) 轻移莲步,走到我的前面,回眸一笑,竟然没有理她往日的密友,就这么跑了。 靠,你走了我怎么办?我浑身发麻,看着渐渐走近的燕子和飞快跑开的严雅。 糟了,燕子的怒火更甚了,看到严雅回头笑了之后,燕子两眼几乎可以喷出火来。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我恐怕死了不止一百次了吧!不过也快了,看着燕子渐渐握紧并不住颤抖的拳头,我知道这双看似无害的拳头是蕴含着多大的力气,目光杀不了人,但燕子接下来的行动大概会将我变成死人吧! 我唯唯喏喏,惊恐不安,仿佛暴风雨中的一棵小草,怎么能这样呢?我虽然和严雅在一起,但一直都没有别的意思啊!(但别人看起来可就有意思了)难道燕子就这么不相信我吗?是的,我绝对再这样下去,燕子有什么可怕的,燕子有许多可爱的地方嘛。她不会怎么样的,她知道我会喜欢她的。 可是一想起实习期间到严雅家,事后被燕子知道时的情景,我就觉得背后一阵发麻,燕子能冷静下来吗?燕子那火暴的性子,她能听我解释吗? …… 第七十九章 不管我怎么想,燕子终究还是走到我的面前,她的脸如冰霜,她的目光如针刺,她的手更如……靠,我不敢想了,该来的终究要来,死就死吧!我闭上眼睛,死在心爱的人手里也是一种解脱,只可惜我才开始玩的“天使”。(没那么严重吧!你到底想些什么,白开水云) “叶辉,你还好吗?” 怎么?来的不是一阵暴拳吗?我绷紧的肌肉没有感觉到疼痛。 难道燕子没有动手,连敲头的动作都没有,来的是不是燕子,我刚才眼睛没看错吧! 我睁开一条缝,眼前的确实是燕子,但又不是燕子。 这真的是燕子吗?我再次睁开眼睛,眼睁得像铜锣一般大。 眼前燕子正巧笑倩然的站着,眼光中流露的是似水柔情,而那双拳头更没有像往常一样高高举起,而是,轻轻的挽着我的手。 Oh,mygod!我一定是做梦,我想,没有什么比这更令我吃惊的了,燕子居然没有动手打人,那火暴的燕子,野蛮的燕子,竟然还温柔地挽着手,我一定还在梦中。 “叶辉,你怎么了。”柔和的声音从边上传来,真的是燕子,虽然以前都是大喝,但熟悉的语调是绝对不会错的。 我扭过头,再次深深地仔细地看了一眼燕子,完全没有刚才的火气,只是沉静地俏立着。连往日随着跑步奔放的短发,也被一个精致的发夹,夹住,柔顺地贴着脖子。 “我……,我没什么?”显然,我还无法从刚才的惊异中回过神来,有些语无伦次。 “刚才你和严雅在谈些什么?”燕子声音更温柔了,这简直太不寻常了。她应当是一声娇喝,然后再一顿乱打,可现在…… “我们没说什么,不过,严雅好像有事走了。”我心不在焉的回答,总觉得越来越怪异,严雅变活泼也罢,怎么现在燕子也变了。 燕子还是那么温柔,说话声也低了几度,更没有自称是大姐了,这天,我伴着不一样的燕子,在满脑袋的问号中渡过了。 ※※※ 回到寝室,见到一干室友,先是一声招呼,然后再痛扁一顿陆涛。哼!比我高一点算什么,比我强一点算什么,寝室长算什么,照扁不误。谁叫你害我(虽然最后的结果还不错)。陆涛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恶劣,不仅欺骗了党,欺骗了人民,更欺骗了最不该骗的人——本世纪最伟大的帅哥,人类文明的拯救者,共产主义义无反顾的缔造者……(以下省略5千字)。终于抗拒从严,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外理,鉴于他的表现,我也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只是帮他略为“按摩”一下。 夜幕降临了,吃过晚饭,照例是分开行动,现在谁还兴那集体活动啊!那是那群大一小子才有的,比如说,你约了女朋友,集体活动行吗?(例如卫星)比如说,你要去网吧,看A片,集体活动行吗?(例如孔云)等等。因此,陆涛去了图书馆,卫星,提着个包,笑咪咪地赴约,孔明急得火烧屁股地去占网吧位子。王宇带着个罗盘,不知晃到哪去了。本来,我也应当去自习的,这一段时间以来,我经常上自习的,网吧去得越来越少,那老板还痛惜,又失了一个英才(我看是少一个钱袋吧)可今天不知怎的,只想在寝室里静一静。 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只觉得思绪飘到无限远的时空。 我现在是怎么了,我好像真的不是我了,我默默回忆着我以前的生活,网吧,书店,通宵……,现在呢,呆的最多的不再是网吧了,而是图书馆了。是什么改变了我呢? 是因为成绩不好,要重修,还是因为燕子,因为不想被燕子和严雅看不起,虽然我知道燕子不会因为我成绩差而对我怎样,但是待在一个全班成绩最好的人边上,不管怎样压力都是有的[奇·书·网-整.理'提.供],何况还有严雅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孩,我是不是想超越她们,我追忆着这一段时间的记忆,不错我真的变了,为什么努力读书,为什么去竞选辅导员,以我以前的个性,决不会这样的。我难道不是想让燕子,让严雅大吃一惊吗?确实,为了燕子,为了严雅,我变了许多,但我仍觉得非常痛快,为了她而改变,本来就是我心愿吧! 寒风呼啸着刮过,玻璃不安地“咔咔”叫着,寒意透过窗户传了进来,已经是12月了,难怪这么冷,我披上一件衣服,走到窗户前。 对了,今天真的是十分奇怪,严雅倒还罢了,变得这么活泼,仿佛是燕子一样,但更令人吃惊的是燕子,她难道转性了,以她的脾气,遇到今天那样的事,竟然没有暴走,反而变得那么温柔,温柔得好像严雅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都变的那么古怪,而且,今天严雅离开时,连与燕子打一声招呼也没有,仿佛没看到燕子似的。这是为什么?她们以前不是好朋友吗? 我脑袋里一团浆糊,实在想不通,操,反正对于感情的事,我好像从来没有想通过,我天才的脑子,一碰到这些,就“阿达”了,不管这些了,以前没想这些,还不照过,明天,太阳又不是不会出来,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今天晚上不爽,先睡,抛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躺在床上果然舒服,5秒工夫,我已经陷入梦乡了(不好意思,我睡着时没有看表),我确实称不上一个情圣啊! 第二天,太阳还真的没出来,呵呵!当然没有其它的原因,第二天是一个阴天吗!冬天里面哪有这么多晴天。 第八十章 我像往常一样跑到教室去上课,还好,今天是周三,上午只有一节课,下午没课。不过要到小怡的班上去一下,开一个班会,实习回来这么久了,还没好好的与那些小子聊一聊了。离去时搞得那么凄惨,搞得我还真以为回不来了。等下,要好好的跟他们算一算帐了。 来到教室,已经坐满了人,我随便找一个位子坐下来,没有了以前护卫团的推动,我也没有坐到燕子旁边了。 课还是像往常一样无聊,现在听课的人越来越少了,只见那老教授用他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不停的讲着。而台下,前五排,一片空白;(除了认真的严雅,陆涛,燕子几个)中间五排,人人都忙于打牌,看小说;后面五排,则是睡倒一大片。 我夹杂在一片鼾声之中,耳闻阵阵催眠之言,却一点也睡不着,只怪昨天睡得太早了。唉!反正没有什么别的事,就四处看一看吧! 我无聊的在教室中扫来扫去,没意思,没几个在听课,完全和平时一样,倒是严雅和燕子有些奇怪。平常,她俩关系很好的,经常坐在一起,怎么现在隔那么远了。联想到昨天她们之间的怪事,我越发疑惑了,她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胡思乱想了一节课,严雅,燕子之间到底又有了什么,我不清楚,毕竟我不能去女生宿舍看,不过,马上就有人向我“汇报”了。 “叶辉,你不要走!”吴妍追了上来,边上自然有卫星护架(搞得这么形影不离,我靠!)。 “有什么事啊!”我思索了一下,没什么留下来的理由。 “你知道严雅最近怎么了吗?”吴妍接着说:“还有燕子,自从实习回来后,她们就有些不对劲了。“ “嗯!我也有觉得。”我沉吟了一下,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但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啊! “这是为什么了?” “你不知道吗?”吴妍一副看傻瓜的表情,“你不会真的不明白吧!” “我知道什么,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我还是搞不懂。 吴妍拿我没招了,她向卫星望去,卫星双手一摊,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 靠!到底拿我做什么啊!当我是傻瓜吗?我火起。 “反正是与你有关系就是了。”吴妍搪塞了一句,就拉着卫星跑了,留下一个满头雾水的我。 下午,我赶到一教250,这是我们约好的地方,化二的同学一个不剩的全到了,且都用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盯着我。 不是吧!真的以为我回不来,见到我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我随手挡住身旁一只抓着符咒的手,粗略的瞟了他们一眼。 嘿嘿,还真不错,个个装备精良,武装到了牙齿,身上佛祖、菩萨、天使的挂了一大堆,手里拿着的不是佛经,古兰经,就是符咒,不少人眉心还点着朱砂。 靠,有个搞笑的还捧了一副美神维纳斯的半裸像,我要真的是鬼,就凭那神镇的住我,我不把美神给“哈掉”就不姓叶。 “同学们,你们对我能够回来,十分惊讶!”我做开场白。 “本来就是嘛!谁想到你叶辉没被车撞到……” “是啊!亏我还每天念佛了,没想到还是回来了……” “要是被车撞了,可爱的小怡就不会老是念着……” “对啊!小怡可是我班质量最好的……” ………… …… 台下一片叽叽喳喳,我也算明白这群王老五(借书友的宝号一用^_^)打着什么念头。 虽然我一直把周怡当妹妹看,虽然我想掐死这些家伙,虽然我想…… 但我还是谨记着我的责任,我是带班的辅导员,我怎么能和这群家伙一般见识了,况且我还有其他的事。 “我们今天聚在一起,是为了商量一下最近我们要搞一个什么活动,来加深一下各自的了解,各位有什么建议。”我放大嗓门,压住台下的喧闹声,沧海一声笑,毕竟不是盖的。 “有活动,不错呀!” “对,活动中可以增进感情嘛!” “增进感情,不错不错……” ………… …… 显然,大家都对搞活动十分感兴趣,(动机则是各不相同)我也很满意他们的表现,却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今天安安静静的周怡身上,一群不折不扣的colorwolf… “那么,各位有什么想法吗?”我接着说下去。 “搞一个打牌比赛,输了的脱衣服……” “去唱卡拉OK,也不错。” “对,……” …… 台下激烈的讨论起来,“办个圣诞晚会吧!圣诞节快到了。”周怡语出惊人,其他的人或愿意,或另怀他意,全都同意了,我也感到一阵轻松。 圣诞晚会也不错,我还担心他们出什么鬼点子。(要是真的搞打牌比赛,我还不被他们剥光了) 于是散会,我率先出了教室。老实说,我还真不敢呆久了。周怡我可是被她缠怕了。 “叶辉学长,”一声娇呼,我又走不了了,双手被一双小手拉住。是周怡,我知道为什么那帮家伙希望我回不来了。 “小……周怡,你有什么事。”我就知道,从开始开会就一直沉默,如果不是因为有什么事的话,周怡决对没有这么乖的。 “我们搞圣诞晚会时,你也约严雅和燕子姐一起去,好吗?”周怡使出她的撒娇功。 我有些疑惑,她叫我约燕子还好说,什么时候她也认识严雅了。 “为什么呢?这没什么必要啊!” “就是要啊!”周怡开始发挥功力了,旁边的毒刺也射了过来。 我实在是受不了,便没想什么,答应了下来。然后赶紧脱身。跑到一个偏远的校园一角。 寒风已经很刺骨了,我拉紧了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雪,漫步在小道上,我不由的想。 刚才周怡是怎么回事呀!我真是越来越不明白。女孩子怎么一个比一个奇怪。燕子,严雅都变得怪怪的,连周怡也来了,我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圣诞晚会约燕子她们一起来。也好,最近,燕子和严雅的关系有些怪了,一起来也不错。 第八十一章 一个小时后,第一项算是结束了。我擦净一身雪,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场面也恢复过来了。我有点担心地看着周怡,她不会又有什么损人的好点子吧。(无法想像,以前我是这么小看她,实习期间,她一定成为班上的老大了。) 周怡冲我眨了眨眼,转过头来对严雅燕子会心一笑(看来她们三个结成三国同盟了),娇声宣布:“第二项活动,芭拉芭拉热舞……” 我一身虚汗,今天没事了。 “……由班上女生表演。”周怡接着说。 不会吧,由她们班上的女生表演,我如坐针毡,这也能看。 随着一阵奔放的音乐,该来的还是来了。虽然刚才身体受了较重的折磨,但比起现在所受的精神上的打击,那还能算什么。我不到一分钟,就麻木了。 伴随着恐龙的起舞,我顿悟了时间的真谛。等我醒过来,转头回顾,看到一个个男生憔悴的面容,我不禁一阵欣慰,看来等下结束之后,是不会有人怕走夜路了。鬼,算得了什么,比起这些来只能算是小儿科而已。 第二项活动没把男生的激情调起,倒是让女生热情起来,边上围满了来看的女生。周怡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宣布“第三项活动,圣诞舞现在开始。” 音乐又一次响起,礼花响起,彩灯亮起,欢呼声响起。周怡满脸通红,不知是兴奋还是别的原因,兴冲冲地跑到我边上,“叶辉哥哥,能邀请你跳个舞吗?” 跳舞,我迷糊中,朝周怡身后的燕子严雅看去,她俩笑语连珠地谈笑。 “现在和我跳,等下你再去约请燕子和严雅,怎么样?不感谢我。”小怡在我耳边娇声说。 “真是太谢谢你了。”我立声而起,没想到周怡安排得这么周到,不枉费我平常这么关心她。 伴随着欢快的音乐,我轻搂着周怡的腰,飞快地跳起来,周怡就像一片云,柔软得无法捉摸,在我身边变换着姿势。我感觉我好像是在与一个精灵跳舞,轻盈,活泼,而又神秘。我的心也随着舞步飘上半空,与云彩融成一块。乐声渐消,我轻轻放开周怡的手,向燕子她们走去,我感到周怡柔软的身子好像一僵,眼角似乎也蒙上一层水雾。这也许是错觉吧。 我径直走到燕子身边,严雅看到我走过来,跑到周怡那里去了。 “可爱的小燕子,你不介意和我跳支舞吧。” “什么小燕子,叫大姐。”燕子一声娇喝,脸通红的,却牵上我的手。 搂着燕子,就仿佛搂着一朵小火花,欢快、活泼,带给人温暖,却无法触摸。在舞步中,我想占点便宜,(嘿嘿,不好意思,不过有这么好的机会,男人都是无法忍受的。)心头马上就被敲了,燕子还真的是燕子啊。 接着,就是和严雅跳了,眼前那张俊丽的面庞,平时冷艳的天使,现在离我这么近,我仿佛在一片梦中。是的,和严雅跳舞,仿佛是在与梦跳舞,甜蜜,却又虚幻。 我不知道严雅想些什么,但跳舞中,她却一言不发,冷着脸,好像在生着什么气,刚才还不是好好的吗?疑惑不解的我几次跳错,她却毫无反应,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严雅,照以前的感觉,严雅似乎应当喜欢我啊,为什么今天……???头脑中三个问号,难道我是错觉,严雅不喜欢我?算了,这样也好,我还是喜欢燕子多一些,不知怎么好,心头有一丝失落。 音乐渐渐停息,一曲结束了,我还沉醉在刚才的音乐中,突然,一片幽香袭来,脸颊被两片冰凉而又柔软的东西接触,一种触电般的感觉,转瞬间传遍全身,人仿佛沉醉在一个甜蜜的梦乡。我睁开眼,看到严雅目光中甜蜜而又顽皮的色彩,我不由自主地用手摸了摸脸颊。 这是怎么回事?这种感觉,我从来没有体会过。刹那间,我仿佛是天上的彩虹,又好像一曲优美的圆舞曲,一种无法表达的感情在我心头,我再次向严雅看去,她已经如一阵风般,消失在人群中了。严雅,我沉吟着这个名字,四周的人又跳起来,音乐又响起了,我也跳吧。 对了,燕子她们呢?燕子,想到燕子,我惊出一身冷汗,刚才她没有看到吧,要是她看到了—— 我向四周看去,燕子,严雅,周怡已经在一起了,不知说些什么,从燕子的神色中,我没看出什么来。 今晚,真是一个无法形容的夜晚啊,但不管怎么样,我可能永远都忘不了它。 时间不顾我的感受,以他的脚步快速前进着,又是一个明媚的早晨。 “辉哥,该起床了。”卫星不止一次地敲我的床。 “吵死了,这么冷的天谁想起。”我伸了个懒腰,翻身继续。 “我都起来了,你还赖床,说不定今天会讲考试内容的。”卫星半闭着眼睛说,看样子他也不想起,不是拉肚子的话估计他现在正在梦里与吴妍约会。 “我睡神能与你相提并论么?”我不值一屑地瞟了他一眼,鸟窝似的头发下一双死鱼眼翻来翻去,明明冷得发抖还只穿一件衣服,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可是一想到考试内容我还是主动离开了“萨拉热窝”。 第八十二章 这两天温度一下就降了,虽然还不至于下雪,但半夜还是掉了一小层雪子。于是路上行人匆匆,那些穿得帅呆了的男生们一边抖一边狂奔。清洁工人也很稀少,偶尔能听到几声扫地声,几栋教学楼正在寒风中经受着考验,那旁边的树叶在风的摇摆下传来一阵哆嗦声。 “叶辉,你去上课?”周怡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 “对啊,你也是?” “嗯,对了,昨天燕子到我寝室里,看见了我和你的那张照片,她说照得挺好的,就拿走了,你的那两张能不能给我?” 我一怔,感觉麻烦又来了。虽然在我和燕子眼里,周怡还只是一个小妹妹,但是凭燕子那性格,就为我做梦叫了一声“严雅”,她可以一个学期不理睬我,虽然她近来似乎宽容了一点,但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这件事大大方方地过去。唉,都怪这小妮子,认识她就是我的错。 “怎么了,叶辉哥哥,不行吗?” “她昨天看见那张照片时表情怎么样?”我认真地问。 “什么怎么样?她看了很开心,说我很可爱,就拿走了照片。你能不能给我那几张嘛。”她还撒娇地说。 我没有心情跟她闲扯了,棘手的问题在后面等着,要跟燕子解释清不知又要到何年何月了。 一走进教室,就感觉爽多了,卫星干脆站在空调边上。我一眼扫过教室,人还来得不多,稀稀朗朗地排在各个角落。忽然,一个清晰的画面映射过来,燕子,还有严雅! 看到我,燕子表情还真的很正常,颇令人意外。不过严雅表情却比较激动,双眼中充满了责怪。 虽然讲师正给各位考试有困难的同学指点迷津,但我的心情却静不下来,如永不停息的潮水,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让我惊讶的不仅是燕子的表情,还有严雅的那双眼睛中透过的嗔怪,莫非她也知道了这件事?可是为什么燕子又没有任何不平静的表情呢?难道她不喜欢我,不可能,虽然我不是最帅的,但是我还是有蛮酷的,至少我个人是这么认为的。 下课后,她们两个也没有一丝的异举动,就这样平平静静地走了,丢下一个不平静的我。 回到寝室,我的脑袋还是紧绷的,那两个女孩的表情在脑海中明明灭灭,让我一刻也不能安静,也许这种精神上的处罚才是最残忍的。 “辉哥,真是意外,我本以为在教室里有一场好戏看的,没想到燕子竟然没一点行动,真是太令人失望了。”那家伙这个时候就来挖苦我了。还有这家伙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我苦恼ing。 “你知道什么,她们这样还不如明的打我一顿。”我不欢快地说。 “我不知道什么?我可比你厉害,要不要我出出主意?” 又来了,不过我必须承认的是他确实比我厉害。在怎样处理与女孩子之间的矛盾时他提出的许多建议都是有着比较大的借鉴意义的,实践也证明了他的那一套爱情理论比较凑效。 “那你有什么办法?”我没有招数了,不耻下问吧。 “这个,我们到火锅店去看一下,这天气比较冷,吃火锅可以暖暖胃。” “考!兄弟你也诈?” “我也不想,可是不意思一下,这主意是不会灵的。何况你桃花运那么好,不宰一下不平等的。”他说起来还真的像有那么一回事似的。 好,我认栽,掏钱,反正吃的也是兄弟。肥水不流外人田,钞票流向老板袋。 吃爽了,嚼着槟榔,卫星翘起二郎腿,“辉哥,其实这个问题,我也不能出什么好点子,关键还是在你自己。” 我的钱!我的火锅!我绝望的眼神中升起一丝愤怒,“你既然不能帮我,为什么还要到这里来?” “为了爱情付出这么一点是值得的,何况你还有三个好妹妹,虽然燕子可以打点折扣。再者,上次我帮你搞定燕子你还没有意思呢?”卫星拿起一根牙签,在嘴里瞎搅和,那吊儿郎当的样子让我一见就想打。 “一句话,你帮不帮?”我捋起袖子。 “帮,当然帮,我们是兄弟,有话好说。”卫星口气好多了,到底是要来点厉害的,虽然这有悖于兄弟之情。“帮什么来着?” “不许再闹了。”我大喝。 “YesSir!你不觉得现在你的处境是最好的吗?还要我帮你什么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处境好?” “当然,你想想,你与周怡搂在一起照相,燕子不怪你,严雅也不怪你,这不是后宫三千不打架?好命啊!辉哥你。” 虽然听他瞎说,不过也有一点道理。但就燕子那脾气,不后宫三千,我可是她一个都应付不了,而且今天严雅也并没有不怪我的意思。“可是严雅她有责怪我的意思啊。” “那不是就是。”卫星一副典型的哲人样子。 “什么就是了?” “这就说明严雅比燕子更喜欢你了!服务员,再来一包摈榔。辉哥,你也吃一口,味道还可以,尤其这样的天气。”卫星悠悠闲闲地嚼着,反正他不必出钱,我今天也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来找他。 严雅比燕子更喜欢我。这话就是中听。算了,再问卫星估计又要问掉一包槟榔了,本来个人问题就应该个人解决的。 第二天,卫星为了偿还那顿火锅,于是要我坐到燕子与严雅身边去试探试探,说如果她们理我,那我就有理由再请一顿,如果不理我,那就必须从长计议。 发现这个方针的可行性之后,我采用了。 虽然只是一次上课,也就正正常常地坐到燕子身边一次,我心中还是忐忑不安,犹如一个做错了事的人。若干年前,还有大批护卫团关注我和燕子的举动,现在那些人大多已经找到了小学妹,即使那些中流砥柱也隐约感觉到希望变成零了,于是,一个强大的组织已荡然无存。 我小心翼翼地挪到燕子身边坐下。“燕子!”我咳了咳。 “怎么啦?”她搭理我了,有希望了,我感觉。 “没什么,打一声招呼而已。”我高兴地说。 第八十三章 这两天温度一下就降了,虽然还不至于下雪,但半夜还是掉了一小层雪子。于是路上行人匆匆,那些穿得帅呆了的男生们一边抖一边狂奔。清洁工人也很稀少,偶尔能听到几声扫地声,几栋教学楼正在寒风中经受着考验,那旁边的树叶在风的摇摆下传来一阵哆嗦声。 “叶辉,你去上课?”周怡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 “对啊,你也是?” “嗯,对了,昨天燕子到我寝室里,看见了我和你的那张照片,她说照得挺好的,就拿走了,你的那两张能不能给我?” 我一怔,感觉麻烦又来了。虽然在我和燕子眼里,周怡还只是一个小妹妹,但是凭燕子那性格,就为我做梦叫了一声“严雅”,她可以一个学期不理睬我,虽然她近来似乎宽容了一点,但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这件事大大方方地过去。唉,都怪这小妮子,认识她就是我的错。 “怎么了,叶辉哥哥,不行吗?” “她昨天看见那张照片时表情怎么样?”我认真地问。 “什么怎么样?她看了很开心,说我很可爱,就拿走了照片。你能不能给我那几张嘛。”她还撒娇地说。 我没有心情跟她闲扯了,棘手的问题在后面等着,要跟燕子解释清不知又要到何年何月了。 一走进教室,就感觉爽多了,卫星干脆站在空调边上。我一眼扫过教室,人还来得不多,稀稀朗朗地排在各个角落。忽然,一个清晰的画面映射过来,燕子,还有严雅! 看到我,燕子表情还真的很正常,颇令人意外。不过严雅表情却比较激动,双眼中充满了责怪。 虽然讲师正给各位考试有困难的同学指点迷津,但我的心情却静不下来,如永不停息的潮水,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让我惊讶的不仅是燕子的表情,还有严雅的那双眼睛中透过的嗔怪,莫非她也知道了这件事?可是为什么燕子又没有任何不平静的表情呢?难道她不喜欢我,不可能,虽然我不是最帅的,但是我还是有蛮酷的,至少我个人是这么认为的。 下课后,她们两个也没有一丝的异举动,就这样平平静静地走了,丢下一个不平静的我。 回到寝室,我的脑袋还是紧绷的,那两个女孩的表情在脑海中明明灭灭,让我一刻也不能安静,也许这种精神上的处罚才是最残忍的。 “辉哥,真是意外,我本以为在教室里有一场好戏看的,没想到燕子竟然没一点行动,真是太令人失望了。”那家伙这个时候就来挖苦我了。还有这家伙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我苦恼ing。 “你知道什么,她们这样还不如明的打我一顿。”我不欢快地说。 “我不知道什么?我可比你厉害,要不要我出出主意?” 又来了,不过我必须承认的是他确实比我厉害。在怎样处理与女孩子之间的矛盾时他提出的许多建议都是有着比较大的借鉴意义的,实践也证明了他的那一套爱情理论比较凑效。 “那你有什么办法?”我没有招数了,不耻下问吧。 “这个,我们到火锅店去看一下,这天气比较冷,吃火锅可以暖暖胃。” “考!兄弟你也诈?” “我也不想,可是不意思一下,这主意是不会灵的。何况你桃花运那么好,不宰一下不平等的。”他说起来还真的像有那么一回事似的。 好,我认栽,掏钱,反正吃的也是兄弟。肥水不流外人田,钞票流向老板袋。 吃爽了,嚼着槟榔,卫星翘起二郎腿,“辉哥,其实这个问题,我也不能出什么好点子,关键还是在你自己。” 我的钱!我的火锅!我绝望的眼神中升起一丝愤怒,“你既然不能帮我,为什么还要到这里来?” “为了爱情付出这么一点是值得的,何况你还有三个好妹妹,虽然燕子可以打点折扣。再者,上次我帮你搞定燕子你还没有意思呢?”卫星拿起一根牙签,在嘴里瞎搅和,那吊儿郎当的样子让我一见就想打。 “一句话,你帮不帮?”我捋起袖子。 “帮,当然帮,我们是兄弟,有话好说。”卫星口气好多了,到底是要来点厉害的,虽然这有悖于兄弟之情。“帮什么来着?” “不许再闹了。”我大喝。 “YesSir!你不觉得现在你的处境是最好的吗?还要我帮你什么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处境好?” “当然,你想想,你与周怡搂在一起照相,燕子不怪你,严雅也不怪你,这不是后宫三千不打架?好命啊!辉哥你。” 虽然听他瞎说,不过也有一点道理。但就燕子那脾气,不后宫三千,我可是她一个都应付不了,而且今天严雅也并没有不怪我的意思。“可是严雅她有责怪我的意思啊。” “那不是就是。”卫星一副典型的哲人样子。 “什么就是了?” “这就说明严雅比燕子更喜欢你了!服务员,再来一包摈榔。辉哥,你也吃一口,味道还可以,尤其这样的天气。”卫星悠悠闲闲地嚼着,反正他不必出钱,我今天也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来找他。 严雅比燕子更喜欢我。这话就是中听。算了,再问卫星估计又要问掉一包槟榔了,本来个人问题就应该个人解决的。 第二天,卫星为了偿还那顿火锅,于是要我坐到燕子与严雅身边去试探试探,说如果她们理我,那我就有理由再请一顿,如果不理我,那就必须从长计议。 发现这个方针的可行性之后,我采用了。 虽然只是一次上课,也就正正常常地坐到燕子身边一次,我心中还是忐忑不安,犹如一个做错了事的人。若干年前,还有大批护卫团关注我和燕子的举动,现在那些人大多已经找到了小学妹,即使那些中流砥柱也隐约感觉到希望变成零了,于是,一个强大的组织已荡然无存。 我小心翼翼地挪到燕子身边坐下。“燕子!”我咳了咳。 “怎么啦?”她搭理我了,有希望了,我感觉。 “没什么,打一声招呼而已。”我高兴地说。 第八十四章 “没事还不听课,小心又挂你两门。”她上课向来不说多话,这一点我还是明白的。 好,我听课,听得进去吗?我一脑袋都是甜蜜的感觉,这几乎是前所未有的。我不敢相信,燕子居然会这么宽容,这么豁达。 甜蜜的感觉一直维持到下课,当我拿着准备了一节课的问题去问严雅时,一声晴天霹雳响彻我的脑海,“我不知道,你去问你的燕子吧。” 不知道?这样的问题我都知道严雅没有理由不知道的,我的心一下子从珠穆朗玛峰跌到了太平洋底,不过一下子又飞回来了。严雅是在吃醋,她是喜欢我的。 ※※※ “辉哥,不用这么愁眉苦脸的。”寝室里,卫星踱着步子走来走去,“你这样子已经幸福的了,还不知足,全天下有几个像你这样情场得意的人?” 他的话不无道理,所谓“良田万顷,日食一升;广厦千间,夜眠八尺”,即使我有再多女孩子喜欢,也终究只能娶一个,何必自寻烦恼,可是——我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 “这是自找的。”卫星落井下石,“我早就告诉你不要脚踏两条船,不仅不听还踏三条,现在好了,出问题了吧,幸好还有一个燕子靠得住。” “你说你是不是兄弟,这个时候还说风凉话。” “那你是不是三个都要?” “周怡不算,她只是我的一个小妹妹而已。” “可是,在燕子、严雅眼里可算哟,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那个傻小女孩可能已经把自己当成你的那个了。”卫星乐呵呵地说。 “不要胡说。” “谁胡说了,要不然你今天怎么来的烦恼?” “那我该怎么办?”我无奈地说。 “我怎么知道?要是我,我会选严雅,人家可是一点毛病都没得挑的。可是你一个都舍不得,那我就无能为力了。”卫星说罢床上一倒。 我赶上去只一拳,他就睡意全无了。 “亏你还叫我辉哥,有事就临阵脱逃。”我用不屑的眼光注视他。 “嗯,如果你真的不要周怡的话,这件事倒不太难办,你就跟严雅解释一下。不过我觉得她那么优秀,和你在一起简直就是一种浪费。” “就这么简单吗?”我不解地问。 “那就要看你的水平了。要是我的话,包准万无一失。” “那严雅与燕子之间是不是有矛盾?” “那就看你的了,你不是两个都喜欢吗?那我就爱莫能助了。”说罢一声长叹,走了。 要我认真思考一下谁更好还真难。燕子,活泼可爱,近来又变得宽宏大量;而严雅则温柔,现在更变得活泼了。我靠,吃多饭了,大不了两个都要,有什么大事。 我长叹口气,卧倒床上。 跟严雅解释,用什么词语呢?我思索着,那么优秀的女孩,如果不来点能让人惊心动魄的言辞,那么这就会显得追她的过程太简单,可是我翻烂了好几本爱情小说还是没有一点灵感。 躺在床上,回想起以前的一幕幕,还真的蛮具戏剧性的:先是帮她打文件,终日惶惶恐恐,后来她送我一块表,也让我担惊受怕,再后来约我去看电影,然后又倒在我的怀里,让我跟护卫团干了一架,再就是带我到她家,直至吻了我一下。这一切的一切,都发生的令人惊讶,我真的有那么好的艳福吗?我也许上辈子是个大善人,做多了好事,要两世的福一起来享。老实说,她真的很漂亮,可以说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乌黑的秀发下那双令人一见就倾心的眼睛,那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几乎没有一样不令人称赞的,可怜我以前还对她没有一点好感,不过现在不同了,她在我心目中的位置可以与燕子等同,甚至高于燕子。 卫星哼着小调进来了,“辉哥,不要老板着那一副死人面孔,快乐点不行吗?像我这样?” “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快考试了,你等着挂吧!” “我今天晚上又要和小妍约会,你羡慕吧!现在,她们都不理你了。” “谁说的,我今晚就去约严雅。”我赌气的说。 “你敢吗?就你那德行。” “有什么不敢的,她是我女朋友吗?” “那你赌一赌,如果你今晚能摆平严雅,我明天就请你一顿,随你点菜,不过不行的话,就是你请我了。” “赌就赌,谁怕谁呀!”事已至此,不赌的就不是男子汉了。 “哈哈,明天的饭有着落了,”卫星高兴的蹦出去,“顺便说一下,还包括啤酒。” 临走又丢下这么一句话。 真的让他这么奚落一番?不行,如果我赢了,跟严雅的关系又搞好了,还顺便吃一顿庆功宴,何乐而不为。打定这个主意之后,我又抛了几次硬币,上天还是决定要我今晚去。 于是我打通了电话,“请找严雅?” “什么?找严雅!请等一会儿。”明显是一个男声。 我一愣,严雅的寝室怎么会有男的,我不相信,可是我明明听到的是个男的。难道严雅已经有新男朋友了,我不敢大意,她那种优秀的女孩几乎人人都会喜欢。 “不能这么下去!”我对自己说。 于是,直奔严雅寝室,我一定要问个清楚,我一定要。 虽然与那个讨人厌的老太婆争吵了好一会才进女生宿舍,但我还是在十分钟内赶到了严雅寝室。 她的室友开门了,明显严雅不在里面,我慌张,难道她真的跟那个男的出去了。 “找严雅?她刚出去。”那人显然还认得我。 刚出去,我眼前仿佛一黑,她在有意的避开我,一定是的,可是为什么?难道就因为那张照片?连燕子都不闻不问,为什么她就反映这么激烈。 第八十五章 我准备回去了,卫星,你赢了,我失望的想,心如一颗巨石落入万丈深渊。 “你来干什么?”严雅推门进来,就气乎乎的说。那几个室友一见情况,都找理由出去了。 “小……雅,你不是……”我心下降的速度减慢,开始上升,犹如一条飞舞在山川的飞龙,先是一个猛子扎下去,然后慢慢回升。 “我不是什么啦!”她一脸霸气,跟从前的燕子每两样。 “刚才你寝室里不是有个男的?”我小心翼翼的问。 “谁,哪里的男的,你发烧了?”严雅眨了几下眼,一副可爱的小天使样子。 糟了,难道刚才我打错电话了。我马上想到,可是为什么那男的还要我等一会?笨蛋,我以前不是也这么耍过别人,没想到也有今天,完了,我电话还没有挂。 “小……雅,我……” “你什么你?” 算了,打一分钟电话也花不了多少钱,就当支持一下中国电信吧,本来我还准备要讲一大通感人的话的,这么一下全泡汤了,不过既然已经风风火火的来了,自然必须把事情搞定。 “小雅,我想约你去东街的咖啡馆,(那个地方的情侣包厢气氛不错)不知你愿不愿意。”我口中这样说着,脸还是不觉发红,谁叫我这么清纯了。 严雅一听,马上低下了粉红色的脸庞,那羞涩的样子马上让她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先是一语不发,然后用手指卷着发头,寝室的气氛一下子凝结下来,我知道她一定会答应的,因为我仿佛感觉到她的心跳,是那么的剧烈。 我很温柔的走过去,牵起她那洁白如玉的手,我几乎感觉到她不平静的心跳和急促的血液流动。“ “小雅,今晚八点,我在那儿等你,你一定会去的?“她沉默了很久,沉默就是答应了,这是常理。不过,突然她一下子甩开我的手。 “为什么要约我去,你说?”她准备恶狠狠的说,然而无论她表情如何都掩饰不住她的温柔及内心的喜悦。 为什么?这还用问。不过,她这么一说,我还真一脑袋问号,真的说是因为要向她释疑,我想现在不是这个时候。 她又恢复了活泼的表情,“是不是因为那张照片?” “是……不是……不……是……”我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哈哈……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从她口中传出,“你不说清楚,我才不去了!” 真让人不可思议,她变化也太快了把。 “不是!”我思索再三,脱口而出。 “哼哼,真好玩,好,不过你要送给我一样东西。”她现在的样子可能比小妮子周怡更活泼。 “嗯。”我高兴地点头,心情豁然开朗,如拨云雾而见青天,心头顿感凉爽无比,如在炎炎夏日下的人跳进水池。 “要上课了,你快回去吧,不要迟到。”她把一只眼睛一闭,像一只可爱的小精灵般飞走了。明明没课,怎么叫我不要迟到?真是莫名其妙。 我乐呵呵地回寝室,一看见卫星正在打电话,看来还是有人帮我挂了。 “辉哥,不知哪个笨蛋打通电话没有挂,我正和那边的兄弟瞎扯呢。”卫星一脸笑容。 什么?这么无聊的家伙,只要是花别人的钱,连个男的都能打这么久的电话?我一把奔过去,气狠狠地挂了。 “怎么了,辉哥,谁惹你了?”卫星大惑不解。 “刚才你说谁是笨家伙来着?”我本来好好的心情被这家伙搞得一团糟,火气自然冒上三尺。 “你,辉哥,怎么啦?”卫星抬头瞧了我一下,“难道是你?” “不是我还是谁?”我怒吼,“不,我怎么是笨家伙。” “我又不知道,要不然……”卫星委屈地说,“要不然我早就改了密码。” 我懒得跟他计较,“哼哼,今天你早点去银行取款,明天等着请客就是了。” “你真的成了?”卫星悠闲地说,似乎我的那顿牙祭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当然,我叶某人出马,还有搁不平的?” “嗯,不错,有进步。”他满意地点头,犹似一个教育后生的长辈。 “她不光答应跟我约会,还要我送她一样东西。”我自豪地炫耀。 “那你送她什么?” “我还没考虑。”我躺在床上,寻思着送什么好。像严雅那种淡泊名利的女孩,送贵重的东西毫无意义,再说我也没那资本;奇书qinkan.net送花又老土了,何况我已经给燕子送过一次了。左思右想,还真的只有一个办法:请教卫星。 “辉哥,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啊。”卫星濑洋洋地闭着眼,那语言,那神态,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巴……没有一个地方显示出他不该打,可惜,我现在有求于他,“对待女孩子要用心,心,懂吗?”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清,这样,我这里有一个很漂亮的十字架,吴妍给我编的,你姑且今晚用一下吧。”卫星挺大方的说。 “这怎么行?这不是你送给她了,那我不能当串场。”我表示反对。 “这有什么,你就说自己编的,人家又不知道。” “你以为人家有你这样笨。” 卫星摇了摇头,“有头脑,那就只有一条了。” “什么?” “你拆了它,然后再自己编一次就行了。” “不行!” “不行算了,亏我还这么大方。”卫星也不甩我了。 晚上八点,我风风火火地赶到那里,挑了个最比静的角落,手里携着那个丝织十字架,那是我自己编了一下午才编成的,不是卫星的那个。 “你迟到了。”严雅娇声说。 “对不起,我……”我真的感到有点歉意,跟她约会过几次,我几乎没有一次没迟到。 “我什么?还有,你那个礼物呢?”严雅摆出一副大小姐的姿态,可无论如何她还是那么温柔。 我在柔和的灯光照耀下,看了她一眼,她虽然穿着厚厚的衣服,但掩不住她的秀气,一头披肩的长发,时刻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她是维纳丝的化身吗? 第八十六章 “只有这个了。”我不太放心地递给她,“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好漂亮哦,你织的?”她眨了眨眼睛盯着我,倒让我不自在了。 “当然!我编了一下午。” “不,你骗人,这个明明是吴妍的,我上次见过。”她厥起嘴,真的越来越像周怡 了,令人不可思议。 幸好没有信卫星的,我感叹,“不,这是我照着编的,绝对没有假。” “真的?” “嗯。” “哈哈……”又是一阵笑声,“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看你,那样紧张。你约我来有 什么事?”她好像在调侃我。 “我,我看你这几天好像很不开心,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当然!”严雅毫不犹豫,轻脆的声音落在我耳朵里,如巨雷炸响,我呆立着,不知 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感情,难道要掏出心来给她。[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不过——”严雅翘着脚尖,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扑哧一笑,“我已经原谅你 了。” 靠,耍我,我作势挥出拳头,可严雅俏立着。我看看那清新脱俗的脸容,仿佛面对的 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我不知我的心情,但我明白,我真的被她迷住了,我又呆了。 “叶辉,我有一个好地方,等一下你一定会喜欢的。”严雅没注意到我在发呆,她像 个小孩似的说。我现在真的有点认不出严雅了,从前那冷美人哪里去了? “可……可咖啡厅……”我有点失望,那里的情侣包厢可是环境优美,绝对是滋生爱 情的好地方,说不定还能…… “辉……”严雅拉长了声音,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白玉似的脸上抹上几丝嫣红,用 她那似怨还嗔的目光看着我。 我只觉得浑身发热,什么也没想,就答应了。(由此可见,说倾国倾城也不是没有道 理的,美女一笑,人都压在墙上看,城一倒,不就倾城了吗?而人都掉下去,自然是 死了,国以民为本,民都没了,国还混个屁啊,自然也就倾国了。) 严雅拉着我的手,轻盈的向前跑。我似乎飞在云端,闭上眼睛,在温暖的阳光下睡懒 觉般,(哎!还真是什么人,有什么想法,怎么扯上睡懒觉了。)耳边寒冷的风也温 暖了起来。 咦!不对,现在12月了,耳边怎么会有温暖的气息。这是怎么回事?脑子快速的检索 着资料,难道是奇幻小说中常见的,有一只龙在我的耳边吹气,那我打败龙,不就能 赢得美人归了吗?(小说一般都是勇者杀掉了恶龙,最后与公主过着快乐的生活)但 我打得过龙吗?不行,不管打不打得过,一定得保护严雅。 “喂,辉……”严雅的声音将我唤醒,我怎么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又陷入幻想中了,我 睁开眼睛。 只见严雅美绝人寰就贴在我的眼前,乌黑的大眼睛,带着无尽的关切,而呼吸间吐出 的丝丝幽香吹的我耳朵发痒。我觉得心头一荡,身上又热了起来。 严雅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兴奋的跳在一边,乌黑的长发随着跳动,像一条黑亮的瀑 布在流动,她张开双臂,似乎在拥抱什么似的,只陶醉的看着天空。 我强忍住心中的冲动,感觉有些奇怪,是什么地方,让严雅如此高兴。我环顾了周围 的环境,也没发现什么吗?不就是一个平凡的小山岗上,一条青石砌成的小路通向远 方,山下不远是一条小河,而身边只有一些花花草草吗?可惜现在是冬季,只剩下些 残花败柳了。如果说真的有点特别的,不过是这儿地势比其他地方高,视野开阔一些 而已。 严雅只顾沉醉在自己的天地中,看到我还站在一旁,将我拉到身边。 “你看,今晚的星空好美啊。”严雅说。 我抬头看了一下,冬夜的星空确实可以,星星似乎也比平时明亮些。 “辉,你知道吗?我是在北方的X城长大的,小时候就听说对着星空许愿,只要有流星 划过,就会实现。于是我晚上出来看星星,但没有一次看到流星,那时候我还小,因 此经常哭泣。”严雅停了下来,侧过头瞪了我一眼,“你不会笑我吧。” “当然不会,你想许什么愿。”我赶紧表态,心中想的却是现在的环境够差的了,要 看到流星可不容易。 “我才不告诉你。”严雅说完,轻轻一笑,身子渐渐又靠近了一些。“而且,我长大 的那里,根本没有山,只有平原,第一眼看到这儿的山,我就喜欢上了。” 靠,我还以为是说喜欢上我了,怎么是山。 “站在这儿,面对无限的星空,看着脚下轻轻的流水,川流的人群,而身边却是轻风 习习,小鸟轻鸣,真是身在天堂一般。”严雅说着,又跳向前方了,飘然起舞,绝美 的面容,在乌黑的长发之间若隐若现,轻盈的身子,精灵般的飘向半空,然后又轻舞 而下,我仿佛看到了月宫的仙子,星空中的维纳斯。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似乎也能感受严雅那颗欢快、自然的心。 严雅动作渐渐缓慢,但举止之间却更轻柔了。她轻轻倚在一颗苍松之傍,轻轻吟起诗 来: 我漫步在无边的原野 我飞翔在广袤的星空 我的心是那飘扬的落叶 我的心是那闪烁的明星 叶落归根,凝聚新的希望 群星闪闪,点缀凄冷寒空 我愿化为那点点的露珠 我愿成为划空的流星 露珠消失 但在初晴的阳光下 发出珍珠的光茫 流星短暂 却像太阳般照遍夜空 然而,在这美丽的天地里 我情愿做一朵小花 将我的芳香,将我的一切 送给你最心爱的人 严雅!一刹那间,我仿佛随着她深情的吟喝,飘向夜空,化为露珠。周围的一草一木 仿佛也变得亲切起来,我似乎闻到了青草的芳香,听到轻灵的鸟语。我从未这么深刻 的贴近她的心,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严雅,她也是一个平常的女孩,无论她的外表, 她的家世,她仍是一个期待保护,渴望爱情的女孩。 一阵寒风吹来,松树“哗哗”作响。高大苍松下,严雅苗条的身体轻轻颤抖,我觉得 心里一阵痛,从未有过的激动充满心头,我走到严雅身边,解下身上的外套,轻柔的 披在严雅单薄的身上,紧紧的将她搂紧,彼此贴近在一起,心似乎也相通了。 这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仿佛亘古存在的真理。 夜,飘过; 寒风,吹来; 沉醉在无边爱意中的人; 没有寒意。 ………… 第八十七章 事情就这样顺顺利利的过去了,让人心情格外舒适。寒冷的风吹打者窗户,那吱吱呀呀的声音仿佛还是一支美妙的乐曲。在做了半个小时的思想斗争后,我起床了。 “卫星,你昨天好像跟我赌了一餐饭,是不是?”我开始准备打牙祭了。 “没错,你赢了,上哪儿去呢?”卫星爽快得令人惊讶,我居然没有一点戒备,结果就吃了大亏。 最后自然不言而喻,卫星只说去厨房叫一道菜就溜了。我还正在为卫星的大方而发愣时,那服务员就过来说:“先生,刚才你那们朋友说你有好事,叫你付帐。” 我愤愤地揣着空空的钱包走出来,半路上碰到燕子。 “你怎么了?”她一见我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就关切地问,大非昔日,不过这个样子 我非常欢喜。 “没什么事。”我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居然又被他甩了。 “没什么那怎么那么打不起神?” “被卫星给宰了,真是令人气愤。” 哼哼,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少这么柔和过,“你们关系不是挺好的么,怎么,又坏了。” “没有!燕子,有件事……” “什么事?” “我想跟你解释,就是……”我大脑急速搜索中。 “什么事嘛!” “就是……周怡那张照片的事。” “那照片我拿了一张,很可爱,你能不能和我也照一张?” 我搔了搔脑袋,居然有听觉,我听的是燕子说的?她什么时候如此大方了,如果说一年前有人说:一、我会一年不去网吧。二、燕子会变成这个样子。三、今年不会下雨。我首先一定会选三,再选三。 不过,看到她现在这么善解人意,我还真觉得自己有点对不住她,昨天晚上我的心中还只有严雅。于是,我欢欢喜喜地跟她游了一天,前几天的雪花已经化了不少,但还有不少残留的,树林间不时有几点白的,很少的几只鸟在叽叽喳喳,我的心情也很开朗,这件事就这么了结了?真令人感到意外,不过,我的处境也达到了极差的地步,可谓真正踏上两条船了,稍有不测,就有可能没这次这么幸运了。 不过几日,紧张的气氛骤然来临,一大帮兄弟为考试之事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我就不同了,这一学期难得做了一次好学生。当然,对于他们现在的处境我也深表同情,过来人嘛。当初快考试时停电,我不也狂敲着铁桶大喊“毛主席万岁!” “辉哥,你不紧张吗?”卫星贼眉鼠眼地盯着我,看样子又是来拉我入他们的考试合作社了。我理解,他现在肚里可能是二十五只老鼠——百爪抓心。 “我紧张什么。你看我挂过几回?” “你下期就要重修,不要嚣张!”卫星气愤的走了。 课堂上,老师再也不必点名了,因为他知道,今天都来了,包括以前不知道教室在何方的人,因为经验显示,听这一节课相当于上了几十节课的效果。 现在,别人看我是春风得意,左边坐着燕子,右边严雅,但我的心情却不能平静,因为稍有意识的人都知道,她们无论是多么好的朋友,也终归会因为我而不和。 课间,燕子伸给我一本笔记,“叶辉,我看你这一期也没少逃课,认真看一下吧,或许有一两门不会挂。” 这么看不起我!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她真的一直为我准备了这么一手,就她这一片心意,也不能拒绝,姑且收着,给卫星也是一个顺水人情。 “谢谢!”我只随便应了一下,这种生活在两个女孩子间的日子还真不好过。难怪有人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总有一个女人,而一个失败的男人的背后有两个,或更多。 卫星自然如获至宝,当然代价还是有的,请我吃三天,然后绝对保密,对于这一个小小的要求,卫星开始还不太卖帐,但终于还是忍痛接受了。 经历了二十几天的打牌生活,(考砸了自然打牌)然后又跟那些失意的弟兄喝了一两个晚上,这个学期就此了结了。 寒假总算结束了,在家里晃了一个月,我还真有一点找不着北的感觉。可心底却特别期待新的学期的开始。 临行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操,天气倒是不错,早春吗!有点小雨,倒也有几分诗情画意,只是我却不懂这些,幸好上期跟严雅在一起久了,也还能混上这么一两句。 我是坐火车去学校的,也活该倒霉,想赶个早,免去行车之苦。没想到天下学子都有此心,南下的火车也挤得惊人。偌大的火车站一下空了,火车好象胀大了一倍。听着火车沉重的喘息声,我深刻的体会到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全他妈的是废话,要是都起早了,虫还有的吃吗? 而中国的基本国策倒是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计划生育,确实是我国的头等大事,怪不得我家门口墙壁上有事没事就被人贴着。 “少生孩子多种树,少生孩子多养猪。” 以前我还一直不懂,现在也就明白了。靠,少生几个孩子,多养几头猪,多种几棵树,确实有必要,起码树和猪不会和我挤火车吧! 闲话少提,其实我也还是蛮幸运的,江南的特产是什么?美女啊!在我身边就坐着几个江南的美女。还真不错,鼻子就是鼻子,嘴巴就是嘴巴,眉毛下面竟然是…………眼睛。 第八十八章 这不,为了体现我的才华,于是我即兴吟了几句。只是火车上气氛不好,人太多,加上外面的细雨吹不进来,少了诗意,反响不是很强烈。不过,那几位美少女倒是反应蛮大的,笑得合不拢嘴。 看到她们笑得花枝招展,眼泪,鼻涕口水都出来了,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怎么能这么感动了!本人可是早就名花有主了,已经被内定了。你们怎能这么动情呢?我还真是罪过啊!阿门,上帝,请原谅我吧!为什么如此优秀的我只有一个,如果我有无数个,那么世间就没有伤心的女子了。(台下一片臭鸡蛋,烂白菜扔上来,可我们的叶辉果然了得,泰山崩于前而不乱) 看到周围的人有些看不下去了。(嫉妒我也是应该的)我停止了吟诗,随手扔过一条纸巾过去,便头向上仰,默视车顶,(如果是天空该有多好)哼哼!本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时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过去,身边的人也换了一批又一批,不过那几个美女还坐在那儿。(我还真有美人缘啊!)我已经下定决心,不去“沾花惹草”,目视远方,心游万仞。不过,眼角还是经常不顾我的意愿,偶尔,有时,或许,一下下,瞄了对面的美女几下,也就是一秒钟,看三次而已。嘿嘿,叶辉,奸笑ing。(靠,这不是一直盯着她们瞧吗?白开水发火:你不是喜欢严雅吗?还有燕子。叶辉:靠,一边去,本大爷的事,少管。) 突然间,我看到边上,一个长相猥亵,贼眉鼠目,手长身瘦,一万人中一眼就能认出是个贼的小子。(天生的盗贼)正用一块小小的刀片,割对面女生的包,而旁边的几个人却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己的样子。靠,有贼。 我猛然惊醒。冲上去揍那小子一顿,这是我头一个闪出的念头,不到半秒钟,我的念头马上打消了。这年头,谁还兴这个,火车上擒贼,靠,我看贼没被打一顿,我倒有可能死的很惨。敢在火车上行窃,会是一个人吗?至少也有那么三五个吧! 何况,等下这几个小美人被偷了之后,一定没钱了。我就能英雄救美,慷慨解囊,她们在感谢之余,还不把年龄,地址,电话号码,外加三围尺寸一股脑的告诉我,到那时…… 我脑子里陷入粉红色的幻想,可是手却毫不犹豫的伸了出来。唉!谁叫我和燕子呆久了,也沾上了几分傻气。燕子就是那种做事不经大脑,急功近利的人,连带也讨厌那种事到临头却袖手旁观的人。想到燕子敲头时的狠样,我的身体不顾神经的反对,自动的出动了。(由此可以证明条件反射是高于非条件反射的。身体的自动行动不就是条件反射吗?靠,不管这些了,反正,当时,我就是不由自主的冲了过去。) 那贼,看到我冲了过来,显然大吃一惊。我冷笑,哼!笨贼,我和燕子在一起可不是白搭的,擒拿手,九阴白骨爪什么的,也学了几手,笨贼,你倒大霉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快抓住那贼的一刹那,一只洁白的手已经搭在了那贼的身上。 这是一只白皙的手,匀称的五指,保养的十分好,而手掌的一端连着的是一段洁白圆润的手腕。难道又是一个美女来了,我打量着这突如其来的上帝之手,心里不停的嘀咕。 顺着那手,我朝上看去,果然是一个——大—— 帅哥!(TMD,怎么是帅哥,怎么不是美女,叶辉暴走中) “区区一个小贼,竟敢偷这么高贵的小姐的东西。”帅哥发话了。 靠,以为是演戏啊!还来的这么文绉绉的话,等下该不会说,小姐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嘛! “美丽小姐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你觉悟吧!”那帅哥冷哼,语气中有说不出的寒气。 我操,还真的这么来啊!我被晾在一边,看着前面这位帅哥唱戏。等下就是小贼叫上一伙同伴,群殴帅哥了。我幸灾乐祸,长的帅一点就了不起啊!只不过比我英俊那么一点点,有什么大不了的。 谁知那贼还真软脚,连个场面话也不搁下一句,就跑了。 “真是太感谢你了,”那几个美女站了起来,俏脸通红。 “没什么,为美丽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 “不,啊!你真的好帅啊……” “没什么的……” 我稀里糊涂的吐了一地,我看不下去了。 又过了几站,那几个美女下了火车,自然是免不了与那帅哥依依不舍,留下了一大堆电话号码什么的。 然后,我的眼睛又是一亮,那个贼,就是不久前还差点与那帅哥动手的贼,竟然还走了过来。 操,还真的敢过来啊!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手刚举起来,但又被一只手按住。 唉!我今天还真没有动手的运气啊! 我回头,我转头,我再回头,我再转过来…… 我现在一切都明白了,我想。那抓住我手的竟然是那个帅哥。 我是目瞪口呆,看到那帅哥与那小贼眉开眼笑,谈了一大串。之后那贼就走了。 “刚才,你们……”我说。 “哈哈……你不会不知道吧,刚才你差点就坏了我的好事,没想到还真有见义勇为的人。” “你们到底是……” “交个朋友,现在少有那么热心的人了,我叫东方俊,XX大的,你呢?” “我叫叶辉,也是XX大的。” “想不到我们是校友啊,刚才我只是小小的上演一幕,英雄救美,不错吧。” “我服了你了。”我无话可说。 “对了,想不想知道泡妞的密诀,我看你样子长得这么拽,一定还没女朋友吧,我教教你几招。”东方俊煞有兴趣大谈泡妞的鲜招。 “你知道吗?对付高傲的女孩子要表现得柔顺一点,但适当时机又要体现出男子汉气质来,而对待那些柔顺的女孩,就得显得刚阳一些,但在偶尔之间又要不经意的流露出丝丝脆弱,好激发她们的女性本能……” 看着他滔滔不绝大谈特谈他的泡妞心得,我算是服了他了,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看人不能只看外表啊。以他东方俊一副人模狗样的面目,配上一副稳重的神态,打死我也不相信他会是那种花花公子。 不过,至少火车上是不会寂寞了。 第八十九章 终于到了站,我和东方俊并肩走进了学校,那小子,一路上不停地与女生打招呼(当然是单独与一个打招呼了),我实在是有些不懂,他与美女打招呼还说得过去,但迎面走来一只肉食性恐龙,他还能笑得那么灿烂,然后面不改色地打招呼。 “你,这都不明白,这叫射人先射马,你知道那只恐龙的室友吗?那可是一朵鲜花啊。” I服了YOU! 到了学校,我们分开了,各自走了。 “辉哥,你挂了几门?”刚进门,卫星就来了句不吉利的话,幸好我还不介意,要是王宇道长,定然是少不了讲一通大道理,教育你一番。 “你看呢?”我一边收拾铺盖,一边说。 “不会吧!”卫星一脸哭丧,“你也没挂,那我岂不……” “哭什么哭?谁叫你不跟我一样勤奋?”我一脸傲气。 “撑不住了!”卫星直奔厕所,俨然吐了不少的样子。 “怎么,都来了?” “没有,王宇没来。” “那陆涛呢?” “找他的小柔去了吧!对了,你还不到燕子与严雅那儿去报个到,我昨天听说三巨头都中奖了。” “这有什么稀奇的,她们哪次没中奖?” “那你还不去顺便祝贺她们一下,理由又充分。” 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安排妥当之后,我便去找了严雅,她在寝室,见到我很高兴,这是件好事。可是燕子也在那儿,见到我她也很高兴。于是,我就觉得有点麻烦了。 “叶辉,你来了。”她们两个齐声说。 “去看了一下那帮伙计来了多少,顺便来看一下。”我随便搬来一句台词,“听说你们都中奖了,值得庆祝。” “什么中奖了?”她们两个都有点惊诧,不过马上又反应过来,“哦,雅这次又是最高。”燕子说,“大三,你会不会就考研?” 严雅呆滞了一会,不知感觉到了什么,不过以她的成绩还真的有可能考上。 “叶辉,你怎么样?” “我看了你的,也很不错,燕子的笔记帮了不少忙吧!”严雅突然扯出这么个话题,一下就把气氛冷却下来了。 呆了一会儿,感觉到我再在那儿呆下去的话,事情又会变得不可收拾,我找借口了,“我那儿还有几个兄弟请我上网,有机会再聊。” 回到寝室就有一大堆人议论纷纷,我还挺纳闷的,卫星一下子就全抖出来,“辉哥,出事了。” “我出事了?”我吓了一大跳。 “不,我是说王宇。”卫星终于平静下来了。 “怎么了,他不是神机妙算,怎么会出事?”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又是谁吃多了饭,捏造出这么个话题。 “不,真的有问题,明天,学校在安排一个别院的到他的床位,你说他是不是出问题了。” “什么屁事,人家换个床位也值得这样小题大作。” “不,王宇一直没来呀!” 没来就把他的老窝都抄了,确实有点问题。“是真的?” “都这么说,还有人传言说王宇命归西土了,又说他家里没钱,还说他因为‘法轮功’被学校开除了……”卫星说开了。 “可是这一学期根本就不要学费。” “难道‘法轮功’?虽然那家伙老是神神秘秘的,但绝对不会干这种傻事,何况我还看他吃过药,对了,他还因为喝多了啤酒打过两天的点滴!那么……”卫星那家伙尽往坏处想。 “你是说他那个了?” “不敢肯定。我去年时就看他映堂发黑,两眼无神,今日果然……”好,这下“红尘真人”的位子禅让给卫星了。 “你听谁说的,到底?”我有点慌张,万一寝室里晚上真的冒出个鬼,大叫“还我床来”,不光那个睡那位子的老兄不保,我们也要受池鱼之殃。 卫星看得出有蛮紧张,“我听陆涛讲的,我等会再去问他。” 一下午都在不安中度过,我开始觉得寝室中老是有一股不安的气氛,令人不由产生紧张的想法,墙上那张八卦图的两个眼仿佛魔鬼的眼睛,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光。 晚上,陆涛、孔云都回来了,卫星赶紧问,“陆涛,你说的王宇的事是不是真的?” “怎么?”陆涛脸上画了个大问号,“我听孔云说的。孔云,你说的王宇的事是听谁说的。” 孔云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我听见卫星一干人在谈论。” 这下转了一个圈又回来了,我无奈地望着他们三个,真够滑稽的。这不,卫星估计有事了。看他今晚怎么睡。确实,只要一瞧那空荡的位子,马上让人有点心寒。 晚上,我躺在床上,思索着王宇,活脱脱一个假神仙。我们一寝室人的命都给他算透了,可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自己有今天吧!我甩了自己一个耳光,人家可能明天一早就来了,胡乱思索什么。不过话又说回来,万一,我是说万一,并没有诅咒他的意思,好可真的够讽刺了,试想世间有多少道士,又有哪个神仙几百年地活下来呢?可怜他机关算尽,倒是经常博得我们开心。不过,他很多话还是碰中了,像他说的我有桃花运,还真有那回事,然而他就偏偏忘了为自己卜上一卦,可笑。明天又该是土是了吧,我瞧了瞧那个隐隐约约的八卦,那个红点,犹如吸血鬼的眼睛,吓得我一哆索。 “辉哥,你现在睡着了吗?”卫星此时可能过不怎么样吧。 “我睡着了,你呢?” “我没有,你不怕吗?”他问得可笑。 “怕什么?” “我老是感觉王宇在我身旁。” “可能他比较思念你吧。人家还没死呢,瞎说什么,可能他明天一早就来了,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只要有电。”我话刚落音,“咔嚓”一下,电断了,整个寝室顿时暗了,除了远处一两道光线射进来。我整了整被子,又瞧到那个八卦,活像个死人头,我后悔为什么白天没有把它给摘了。现在,老实说我也有点心惊,虽然这样对不住王宇,谣言的可怕就在这儿显示得明明白白了。 第九十章 大半夜,我翻身起来,喝了口水,,感觉没什么味道,一转身又是那个死太级图,突然感觉有黑影坐在椅子上。王宇?不,不是,我叶某人是个科学天才,是不信有什么鬼的。好,今日正好看一下到底鬼是个什么东西。我想走过去,手脚却不听使唤。然后就那个黑影走过来,大喝:“还我头来!”我一挣扎,醒了,原来是个梦,我安慰自己。 没有鬼的,是自己想多了,可是心还是砰砰跳个不停。今夜快点过啊!明天无论是王宇来了,还是哪个倒霉的仁兄来都可以。 才刚躺下,一声凄厉的怪叫响彻寝室,卫星以他独有的歌喉,道出了恐怖的真谛。另外两个一下就醒了。 “吵死了。”孔云嚷着,他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 “不行,我宁愿到外面冻一个晚上。”卫星翻身点了一支蜡烛,披衣。“辉哥,你也跟我去吧!” 我本也不想去的,不过看到卫星的样子,我也勉强答应了,谁叫我们是兄弟呢! “有鬼也不干我事,只要不打扰我睡。”孔云倒实在,直到看到陆涛也溜下床后,才大惊,“你们等等我,你们走了我怎么办?” “没关系的,即使王宇来了,你也比他厉害。”陆涛戏谑的说。 自然四人就只有网吧去了。第二天天亮后,他们三个半闭着眼走了,我正在兴头上,哪舍得揍,因此直到兴尽才回去。 一进门,就感觉有个倒霉的弟兄住上了王宇的位子。 “卫星,那个倒霉鬼是不是一个山东大汉?” “不,是个很帅的男的,以后我们寝室不愁没女的来了。”卫星乐呵呵的说,要让他嘴里吐出某个人帅,确实不容易,看来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倒要看他有几分颜色,敢在我面前耍帅。 “那好,如果看他不顺眼,什么时候整整他,就把那个流言告诉他。” 中午一回来,还真的有个女的在寝室里,确实是稀奇了,我们寝室里来过的女的就燕子,严雅,吴妍,许柔(够多了!!白开水云),还有就是检查卫生的那几个。 我推门进去,那女的倒惊了一下,一看男的,竟然是那位东方兄,我倒真的吃了一惊,“是你,你怎么来这里了。” “叶辉,”他闭着眼,朝我笑了一下,看来这个可怜的女孩被他泡上了。 然后,看着他牵着那个女孩的手走出去,我终于看到了世界的不公平,像孔云这种敢爱敢恨的最终形影相吊,而我这种既不敢爱,又不敢恨的能左右逢源,但他那种玩世不恭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该会春风得意,都是容貌惹的祸。 不过数日,所有的人都混熟了,东方俊那家伙是文学院的,会吟诗颂风的,加上人又有那么一点帅,手段又高,自然容易招蜂引蝶了。 不过,寝室就不再是雌蚊子都不飞进一只了,而是经常看到那家伙带上PLMM进来。感谢上帝,他这一下我们寝室卫生好多了,为了让人家女孩子留个好印象,(人家大概一生就来个一次)陆涛组织搞了大扫除。就连检查卫生的那几个老兄也开始对我们刮目相看了。 这一期我比较惨,也不知曾经历史上几时挂的马哲,现在要和我管的那班一起去学,真够丢人的了,幸好我面子大,丢的起,可事实出乎意外。 “叶辉,你怎么到这个教室来,我们在这儿上《马克思主义哲学》。”天哪!周怡一句响亮的话,让大部分人都扭过头,向我投以奇怪的眼神,我就这样接受了“目光浴”。 “他是来重修的,”不知哪位兄弟几时和我结下不解之仇,今日要来报复我。 顿时,我感到整个世界都在用讥笑的目光看着我,我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我想,如果我不是辅导员,我还沦不到这种地步,当然,如果当初不挂就更好了。 我隐约感到那帮兄弟又点不服我了,不过看在哥们情义上给我留了一丝面子。周怡倒是很高兴的,坐在我旁边,一副乖乖女的姿态,惹得旁边的人议论纷纷,也怪不得,一个课堂难得有几个可以轻松一下眼睛的女孩,却坐到我这么一个人旁边。 “周怡,上期考的怎么样?” “很差的,可是燕子说我好。”一听就知道是个乖学生。 “那就很好了!” “每门才八十多一点。” 不要嘲笑我,我们班这个水平的还不到六分之一呢!我还准备把上期平均七十多的炫一炫以挽回面子,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叶辉,考试不及格就要重修吗?”她问了我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当然,不过如果你都挂了,那你就不要重修了,你可以下岗了。————上次圣诞晚会,真的是你组织的吗?” “是的,”她准备将头一昂,摆出一副骄傲的样子,但一下又改口了,“是另外几个人搞的,我只是去看了一下。” 看她那神神密密的表情,我愣了一下。 当天晚上,为了保持与那帮兄弟的鱼水关系,我在网吧,教了他们一些电脑知识。那帮家伙挺卖帐的,立即声名拥护我的领导,不过还是有人提出疑问。 “辉哥,你都挂了几门,还怎么混上辅导员的,我看化一,化三的辅导员都是成绩顶优的,是不是我们班最差?” “我自然是厉害才选上的,不用担心,我们班绝对不是最差的。”我义正词严,不过,经过我这一年的管理就不敢打包票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可是,我们班尖子不多。”到底还只在大学呆半年,上网时脑袋还挂着这个。 “那个唐俊,还有周怡不算吗?” “除了他们就不多了。”他们就爱扯这些没趣的话题。 不过一提到小妮子,我还真有点疑问:“上次那个什么晚会是周怡搞的?” “嗯!她很厉害的,班长都不如她,现在她在班上是老大了。” 我颇感诧异,“她不是像一个小女孩吗?这么了得。” “那是在你面前。” “什么意思?” “她平常都是很厉害的,无论在哪个方面,可是只要一呆在你边上就像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孩了。” 第九十一章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 “为什么?当然要问你自己了。” “怎么,她在我旁边时那个小女孩的样子都是装的?”我恍然大悟。 “你才知道啊。” “那她有什么目的?” “喂,老大,你怎么这么反应不过来,你玩游戏可强多了,你看不出她喜欢你吗?” 可能吗?也许真的准了卫星那乌鸦嘴说的。我以前还真的大意了,可是我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帅?我自己认为;酷?我自己都不认为;优秀?…… 当晚自然玩得不爽,等我刚进寝室,那东方兄就吟着风月诗回来了,估计又是毁灭了哪个可怜的生命吧。“叶辉,刚才有人找你,说计协的,要你下午两点到五教201开会,也许是想挖你去做什么吧,看不出你这么狠,佩服。” 计协?我有两三年没有联系过了,怎么突然找我? 反正下午也没课,我还是去了,说不定又搞个什么活动吧。一进门,我就感觉一种严肃的气氛,只有十几个人,还有四五个老师,叫我来做什么? “你就是叶辉吧,请这么坐。”一位老师十分客气地给我指了一个座位。我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比较小的房间,木地板油光发亮,一个大圆桌放在其中,上面摆着现在不多的几种花卉,几个老师都比较年轻,看得出是计协的指导老师,个个都戴着厚厚的酒瓶底。 “我们请的各位,都是通过调查发现被我们学校埋没了的人才,这是我们的失误,因此,我们请各位来,主要是想请你们加入计协,现在我们正在进行改革,需要的是有很高技术与水平的人才,而各位正是我们所需要的。” 人才?终于有人这么夸我了,老实说除了网吧老板之外,我很少听到有人这么夸我,真让人心神为之一爽。 然后是听他们讲了一大通道理,言辞时而委婉,时而激烈;表情时而激动,时而舒缓;声音时而清脆,时而深沉,俨然一个演讲家,听得我连连点头,不过是因为呵睡。 然后每个人都被考察了一番。之后我便无聊地回了家。现在我的脑袋中只有一个人,周怡,这个奇怪的小女孩。现在我已经很难控制住与严雅及燕子之间的关系了,难道她还要来插一脚?而且,她在我心目中一直只是一个小女孩,我一直只把她当作我的小妹妹来看待的。 刚回去,卫星几个便弹冠相庆了,“做了什么官?我们庆祝庆祝。” “没有。”我一脸沮丧,当然不是为了这个。 东方俊果然是情场高手,一下就看出来了,“我看叶辉多半是被某个女孩给甩了。”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卫星立刻帮我辩驳。“我们辉哥情场上不比你差,他的女朋友可能你都羡慕。” “哦,是吗?还有点真人不露相,什么时候带来瞧瞧。”那东方俊顿时对我刮目相看了。 “我说东方兄,你老吹你有多厉害,而且看得出你确实有几手,今天你如果能够帮我摆平我的麻烦,我就服你。”我语重心长地说,确实,我也对他寄予了厚望。 “那你说来听听,也许我帮得上忙。”那家伙看来对此挺有兴趣的,虽然他有蛮不正派,但是在情场上的造旨无疑是登峰造极了,当初火车上我看他耍了那几手就已经四体投地了,后来又经常带来几个美眉让我赏目,因此在这一方面确实不能不让人折服他。虽然我也不耻他的行径,但他就是厉害。 于是,我将前因后果,来胧去脉,七经八胳讲了个透,他却一拍我的肩膀说,“这有什么难的,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种嫌女朋友多的,你要不喜欢,不就甩了完事,不搞得这么正儿八经。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真的那么厉害,什么时候把你的女朋友带来看看。” “她们那么清纯的女孩被你看了岂不是我的罪过。” “不就看一下,别那么小气,再说我如果看得起你的女朋友的话,那你就不厉害了。 我不是经常带女朋友给你们看吗?你瞧,我才来几天,这寝室就有名了。” 哼,我们寝室一向都是这么有名的,猪圈。 “东方俊,你真的没有别的好点子了?” “你甩了不就完事,这样简单的事。” “不行,我不能伤害她,而且,我一直把她当作我的妹妹看待。”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又要她不爱你,又要做你的乖妹妹。不过,你到底有几个好妹妹?”那家伙奸笑着打量我。 “三个!”卫星抢了进来。 “才三个还嫌多,什么时候你凑足了一打再来找我。”东方俊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我暗自祈祷,又是哪个女孩要遭殃了。 “辉哥,你真的觉得周怡不适合你?我看挺好的,又近,提亲都可以省几块钱车费。” “那你为什么选吴妍,不干脆在你们村选一两个得了。” “这不同,如果我们那儿有周怡这么漂亮的,我……也不选。”这小子随时保持高度警惕。“你要真的觉得对周怡没意思,不妨直说,这样可以少伤害她。” 我琢磨着他这句话,觉得有点道理,可是就是忍不下心,不是舍不得,而是觉得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此事就这样耽搁了几天。某日,突然计协来了一个电话将我叫了去。后来硬是给了我一个开发部的部长,感觉这个任务比较爽,最重要的是以后不愁没网上,我欣然上了任,拿过一个小章子,拍屁股走人。 初春了,万物复苏。 “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儿童放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鹫。”确实有意境。走在伊甸园的小路上,杨柳风拂过肩头,不时有一对情侣来往,轻灵的欢笑声荡漾在整个园子里。只令那些孤云野鹤倍感伤怀。 “叶辉,你也来这里,你是在等女朋友吗?”东方俊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 “谁说我是来幽会的,我只是来走走。” “真的不想凑够一打。”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花心。” “大学四年不放纵一下自己就是白活了,一生能有几个四年啊!”他慢慢踱着,突然一下停住了,“过来,叶辉,这儿有两个女孩,看我怎么把这漂亮妞泡到手,顺便也让你学两招。” 第九十二章 “你真的那么厉害?” “不信,泡到了给你,要不要?” “你能泡到的,没一个好的。”我不屑的说,从树后探过头去。 燕子!周怡!我的上帝,不要开这种玩笑。看到东方兄信心满满的准备走过去,我一把拉住,“你不要上去。” 他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怎么,那个不漂亮的是你女朋友?” “如果,如果我今天跟你说的那个女孩也算的话,那么是她们两个。” 东方俊听罢大惊,那惊讶的表情里还有一丝古怪的表情,“你的女朋友居然坐到一起谈心?你怎么做到水火相容的,教教我。” 看得出他至今还没有稳定的女朋友,论数目,他在学校里当老大也是当之无愧,但都只是昙花一现。搞了半天,我叶辉也算得上是半个情圣了。嘿嘿,赌圣,睡圣,情圣,看什么时候能捞个什么别的圣。 “听听,她们在谈些什么?”我悄声说,一副前所未有的骄傲姿态。 声音挺小的,只听见小怡在说,“我该怎么办?燕子姐。”一副好可怜的声调,完全不似以前的嗲声嗲气。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燕子说的很平静。 然后又听了她们议论了许许多多,颇令人费解,末了,燕子一句话让人目瞪口呆,“你如果真的喜欢叶辉,就该和他谈,他那木头是不会轻易开口的,这样只会令你受苦。”我张大嘴,回过头去看那听得呆了的帅哥,难道周怡向燕子请教这个。我呆立当场,久久不能平静。 许久,我才稍稍回过神来,她们两个已经走远了,东方俊才合起他的嘴,“叶辉,你厉害。”一边说着,也走了。 坐在光滑的石凳上,我回味着刚才他们说的几句话,感觉上帝给我开了个不小的玩笑。我叶辉向来都是老老实实做人的,从没半点非分之想,除了对她们几个。 回去,卫星见我就问,“当官了?” “当了。”我现在心里不知啥味道,又欢喜又忧愁,“你要给我当!”不过,一抬头,那们可怜的帅哥现在终于蔫了,眼神中流露的是失意,也怪不得,被我抢了他情圣的宝座。 “叶辉,你真的不喜欢那个什么姨的?”他缓缓开口了。 “我不敢肯定。” “你不要那么优柔寡断,我发现你的女朋友个个都是优秀的,我真有点羡慕你。” “你羡慕的还不会只这些的,过几天让你见了严雅你就会对辉哥五体投地的。”估计听了东方俊说了刚才他的遭遇吧,他要气他一气,好报复前几天东方俊说的吴妍吓他做了一夜恶梦的话。 “叶辉,老实说,至少我见的这两个女孩子都值得追,你最好把握一下吧——还有,那个严雅到底有多漂亮,我没见过,听倒是经常听你们说。”说完,他便一声不息地睡了。 他羡慕我?我苦笑,我羡慕他倒是真的。以他东方俊一表人才,满腹文章,再加上能吹萧奏笛,跳舞唱歌自然是拿手好戏,要什么样的女朋友不行,而且可以过得整天无忧无虑,不像我现在天天都被那几个女孩灌一脑袋问号。 当然,他也只是随便说说,第二天照旧带了个女孩来,那女孩很活泼,跟我们谈了很久,不过苦了卫星,他是先天下午五点睡的,一直睡到次日中午,直到那女孩走了。 以后卫星就发誓再也不只穿内裤睡了。 后来,计协真的改革了,又搞了个网站,因此我这个开发部部长就整天有事做了,上完课就得往办公室跑,有时搞到晚上十一二点。我真的佩服自己,如果学习这样认真,那我不在清华也在北大了。一大批人搞了一二十天之后,网站基本上成形了,鉴于我的功劳最大,管理员自然归我了。于是我那个“雁南飞”的名字不过几日便全校皆知了。出乎意料,那网站经营得不错,可以说这次改革成功了。以前的那个老网站连我都没听说过,现在基本上每天都有一两千人上线了。于是轮到开会,我叶辉的名字总得反复提几次,引得别的人,尤其是那几个副主席们牙痒痒的。 一天,严雅忽然兴冲冲跑过来,也不知有什么事。我倒侥幸东方俊那花心大萝卜不在,要不然又要让他伤心数日了。 “有什么事这么高兴?还是又有什么文件了。” “都不是的,你猜猜看?”她那兴奋的心情溢于言表,半会都没散去,好像上天真的给了她一件奇珍异宝,即使那样,她也有可能不稀罕。 “那是不是发现了一个什么理论?”我虽然向来不爱被人卖关子,但她不同,这是可以接受的,而且任何人都可以接受我的偏心。 “也不是,你就不会猜点别的?” “发表文章了?” 她又摇头。 我终于没辙了,大多数女孩子的心思情圣东方俊能说个开八成,但他再厉害估计也猜不透燕子、周怡、严雅的,“我不知道。” “告诉你你也会高兴的。”她神神秘秘地说,“我当了学校网上文学版的版主了,真是令人兴奋,每天都有一二百个人发表文章、言论,而且我的文章在那儿也倍受好评。” 我原来还以为有什么大事,结果就这么点事。不过,看她那开心样,我也只能表示高兴了,就当是鼓励她了。当初我选那个版面的版的时候,只是觉得那个叫“雅”的名字比较亲切,没想到被选中后她居然这么高兴。“果然值得高兴,不过像你这样喜欢文学的人,那位子肯定是你的(不是的话,我踹了再选她)。” “羡慕吧,你那么厉害,为什么也不去申请当个版主?”她在我面前像只小精灵般飞来飞去,几乎兴奋得静不下来。 “你发表多少文章了?有空我也去支持一下。” “你不是偶尔也写写几句吗?去试试,不过写得差我就会删掉你的。”她耍起官架子了。“听说那个‘雁南飞’,是我们化学院的,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雁南飞’是谁,燕南天倒听说过。” “就是这个网站的管理员了,好有诗意的名字,她一定是个很有诗情画意的人。”她仿佛有一丝陶醉。 不要这样说,我会吃醋的。不过,我也不知道现在是夸那个“雁南飞”好,还是损的好。要是在她的文章里,让那个雁大侠评上几句“写得好!”或者“看到你的诗,我就如沐春风。”什么的,那她不知会乐会什么样子。“是吗?那你也不知道他是谁。” “不知道,听这名字,应当是个女孩。” 什么,女的?这个名字可是我思索了几天才想出的,以前拿这个上网屡试不爽,难道那些被我戏弄过的人都是王老五?“应该是个男的吧。” “不会,我看一定是个女孩。” “男的。” “女孩!”她变得越来琥像以前的燕子了,双手插腰,以至于我头上马上隐隐作痛。 争了半天,又谈论了半天,她终于得意地走了,一副得胜的战士模样,兴高采烈地来,趾高气扬地出去。 第九十三章 她这么重虚名?我想,可是这不是她的一贯作风。或许,她以前取得的一切成绩都被她父亲的财富给淹没了吧,而且她又是一个争强好胜的,跟燕子一个样,所以才会这样吧。 没多久,东方俊就进来了,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叶辉,我看到美女了,维纳斯,你知道吗?我一定要追到手,并且永远也不换了。” “你不是说,我校自古无美女吗?”看他那兴奋劲,我立马泼了瓢冷水。 “不,她是天上的林妹妹。啊!我心仪的女孩,你是我的蒙娜丽莎,你是我的自由女神,我要把我对你的爱,燃烧,燃烧,释放出绚丽的光芒,照亮你迷人的脸庞。”他开始展现他的魅力了。 “哦,这么厉害,能够让你见了这么激动,还真的是让人不可思议呀!” “啊!她是我生命的一切,她的一笑一颦,她的举手投足都是那么温柔得体,她的容貌更是将我的心带走,永不回头。”东方兄尽情抒发着。 我佩服他,他讲类似的话可以讲一天都不重复一句,试问还有哪个坚强的女孩能够经受他的诱惑了。 “真的,我都有点心动了,她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她只从我旁边走过,我就被她迷人的眼睛给镇住了。” 情圣居然也有这么一天,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如果那女的一记大脚踹开他,那才是让人大快人心,也不枉他戏弄了那么多女孩,我暗笑,那么漂亮的女孩,要么名花有主,要么泼辣至极,终归大路边上不会有甜果子摘的,我就看着什么时候东方老兄也痛痛快快请我们大喝一顿了。 “那么说,你真的是幸运了,我从来没见过,更没听过我校还有这样的女孩,不可错过啊!”我旁敲侧击,哼哼,看看你小子会有什么下场吧。 “她会不会是名花有主了?”这小子还不笨,废话,人家多少也算是专业情圣九段了。 “管她男朋友是谁,你要是厉害,还怕他个鸟。”这点损人的主意对我叶某人来说还是不伤脑筋的。 那家伙果然来劲了,两眼放光,“好,我一定不负众望。”而后立刻整顿衣冠,清清嗓子,果然帅,我以为,如果脑袋再缠几层纱布,手用一根纱带吊在脖子上,那样子 就更帅了。 很遗憾,那天他只是垂头丧气的回来的,可能没有找到那个女孩吧,接连几天,他都出去找,让人感叹他的一片痴心,曾几何时,这位伤透了多少少女的心的情圣,也有这么惨的时候。 那几天,我没事就在网上灌水,在严雅的文章了添了几句。“文词优雅,感情丰富,果然好诗。”“今日拜读,如浴春风。”什么的,这些都是我思考以久的,并且署名:雁南飞。 然后又加上平时我的优秀作品一首,以辉哥的名字发表。 水漫漫兮积塞心头欲疏导兮泛已沉舟玉环飞燕兮月闭花羞莫若姑娘兮一见封喉本来是以前胡编乱造,结尾写的是“莫若燕子兮,一见封喉。”用来戏弄燕子的,不过现在不敢用了,所以改一下。不过两天后,不幸夭折,看来严雅果然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就烧了我的。但是过了几天,她还是兴冲冲地来了。 自然是少不了夸耀一番,又讲起那个“雁南飞”的,说得如何如何,让我都有点吃醋了,幸好雁南飞是我,要不然那还了得。 呆了好一会儿,她才掩饰住兴奋的表情,走了。 不过十多分钟,燕方俊便兴冲冲地奔进来,说他看到那个美丽的女孩了,而且还打了招呼。我一听心中就猜得十有八九了,哼哼,要宰别人还得自己动手来得爽。 “那女孩是不是穿淡绿色衣裳,长长的头发,耳环是两串白色的珠子?” “你也看见了,是不是很迷人?”东方俊夸耀起他的眼光。 “是的,你很想见她?” “什么意思?” “她是我们班的。” “真的?”可怜的帅哥还没半点意识,而是一脸的狂喜,“那么……” 好奸的家伙,“等会我带你去见她,你可千万在镇静,不能有任何表情,否则后果自负。”哼哼,我应当不够绝吧。 “当然,这还用你说,事成之后,我帮你找一打女朋友。” “不要说得这么早,八字还没有一撇呢,而且我重申一点,我只带你去见她,见了她之后你不能有任何异样的表情,否则……” “知道了,辉哥,就麻烦你快一点。”他好客气,我都有点于心不忍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当然,不要吊我的胃口。” 想到堂堂情圣被我弄成这个样子,我也真的赞叹自己的伟大了,“人家可是名花有主了。” “没关系,我只要见她一见,其他的没关系。” “你不怕我耍你?” “只要能见到她,管你怎么耍,我自有高招,我会让你看看我东方俊的厉害的。” 好的,我看你的厉害。“不错,是条汉子。”不打击打击他,可能真的会对我构成隐患,东方兄,别怪我太无情,无情只因多情出。于是我打了一个电话给严雅,约她出去散步,她只是随便问了一下我刚才为什么不早说,也欣然答应了。 领着帅气十足了东方仁兄,我们去找严雅了。在预定的三教前的树荫了,严雅俏立着,如夏日一株亭亭玉立的小树,秀气,清纯。可怜的东方仁兄的表情一下子骤变,不是我拉住,可能他已经上前大诉衷肠了,可是,有我在,任何人都不会得逞,除了雁南飞。 第九十四章 “叶辉,你怎么突然叫我出来散步,是不是又想到什么事?”严雅走过来,拉住我的手,“他是谁?” “他是东方俊,他要到三教去自习,我们同路。” 我不敢想像他的内心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叶辉,她……她就是你的女朋友严雅?” 东方俊总算开窍了,表情还算隐定,我点了点头。 “咽!”严雅说道,“他就是睡王宇那个位子的?” “对。” 为了让我们伟大的帅哥安静一下,同时又为了避免严雅把王宇的流言抖出来让他更惨,也为了圆他去自习的谎,我牵着严雅散步去了,丢下个什么样的东方俊,我不管。 悠悠然地转着,感觉与严雅在一起就是舒服,“你今年年底打不打算考研?以你的成绩应当没问题。” “我……我已经考了。” “真的?”我心里不知啥滋味。 “嗯!” 听了之后,我自也讲不清是欢喜还是忧愁。她是那么的优秀,而我算什么。而且,一旦她考上了,岂不意味着她就要远走高飞了。回到寝室,打量那帅哥,果然没有一点好气色,我真为我的残忍感到内疚。 “东方兄,今天的事真的不好意思,你,大概也不想见到这种结果吧!” “我无话可说了,叶辉,你是老大。”他哭丧着脸,大概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吧,以前被他甩过的女孩应当可以稍微平静一下了。 “你不觉的她这样的女孩太优秀了。” “嗯!没错。” “那你是不是觉得她与你太不相称了,她迟早会选更优秀的男孩的。” “你自己得不到的就不要连累我,吃不到葡萄,就不要说葡萄酸。” “真的,我不害你,你如果喜欢她一定会落空的。”东方俊一本正经。 “我说东方兄,如果我不选她,你会不会去追?” “当然,她那样优秀的女孩,只有我才配得上。” “既然如此,我还会信你吗?” 帅哥也不再打歪主意了,第二天,照旧领了个女孩想王宇炫耀,陆涛也不肯示弱,时不时把许柔叫过来。于是兄弟寝室时常有人过来瞧美女了,多亏了东方俊,我们的地都经常有女孩在扫,真是让人不好意思。 也不知什么时候,燕子忽然打个电话过来,说有事找我,这仿佛是她第一次找我有事,不能不去,她也有情调多了,选在情人坡,当然她口中说的是常情山前的那个小坡。 我不敢怠慢,按时赶到。 “燕子,有什么事情,居然找我?” “什么意思,敢说居然,不认识本大姐了。”她丝毫没放弃以前的架式,毫不留情的敲了过来,之后,又变得温柔文静起来。 “不,我是说我们好久没有闲聊了,有什么振奋人心的消息吗?譬如你选上了校园网的什么版主,或者是你又发表了什么文章获得他人的好评?” “这些都是严雅告诉你的吧!”燕子冷着脸,仿佛有点不高兴,“你为什么不问我又参加什么歌咏比赛获奖了!” “你参加了?她怎么没告诉我。” “哼,”燕子气得转身就走。 我赶忙挡住,“对不起,我开个玩笑,找我有什么事,在武协获奖?” “不,我找你是为了周怡的事。”燕子声音小的仿佛只让自己听见,“也许,我不该来找你说这件事。” 我晕,上次在伊甸园听她们说起我就已经够不可思议了,没想到今天居然会这样,燕子这一变也变的够宽宏大量的了。如果普天之下人人都这样,那某些大款也不必背着老婆去养小蜜了[奇·书·网-整.理'提.供],当然那样,光棍会更多一点。我没去过阿拉伯,不知道那里光棍多不多。 “周怡,她怎么了?”我故作不知,我叶辉从卫星和东方俊那里取了这么多经,也该有些长进了。 她也不回答,只是与我闲聊了几句,又是奚落我一番。说完最后一句“周怡今晚八点约你在这里见。”然后也没见她什么样的表情就奔走了,虽然我心里对这一系列都已经了如指掌,然终不免诧异。严雅怪,越来越可爱,可惜不如从前冷美人来得帅;燕子奇,性情大相移,真是让人扑朔又迷离;周怡又是幼稚又精明,行起事来让人起不清,可怜感情大事托他人,怎不让我伤脑筋,费精神。 当天晚上,就在情人坡顶,月明星稀,树影斑驳,冷风吹起树枝沙沙作响,一只大鸟“哇”的一声从树尖掠过,一个黑影从树影林间走出,直奔那个坐在昏暗灯光下的可爱女孩。 “周怡,你找我有事吗?” “叶辉。”她心中颇有一惊,“你怎么来迟了。”显然不了解我的习惯。 “哦,刚才表看错了,让你久等了。”我捋了捋袖子,发现手腕上到底没有什么东西,赶紧收了回去。 “我约你来看星星,你不介意吧。”小女孩说得那么含蓄,真的让人不忍心一口拒绝她。有时候艳福好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试想那些勾三搭四的老板们几天不是忙着打离婚官司的。 我向来不浪漫。看星星,抬头数了一百多颗,再数还是这么多,倒不如打量她让人赏心悦目一些,虽然她比起严雅来还是有一段差距。“你不会找我来只为了看星星?” “难道不行吗?” “行,当然行,我只觉得这么点事为什么要燕子来通知我?” 她不说话,把脸转过去,好像害怕见到我似的,然后又像一个小孩似的娇声说,“我就是约你来看星星的。”然后,她就讲起她童年时的故事,不过,至少我认为,她现在还处在童年。 谈论中时间过得很快,她却一直闭口不言她找我来的原因,我倒宁愿这样,说实话我硬是狠不下心让她失望。我没有东方俊甩女孩子那样的果断,也不愿像卫星那样只守着他的吴妍。最后,小女孩只是问了我一句,“你喜不喜欢燕子姐?” 第九十五章 看我点了一下头之后,她便黯然的走了,平平淡淡的,就像一杯白开水一样,没有一点味道,我独自回去了。我想,如果我稍微对她表示一下,不需要东方俊的优美严辞,她也会接受的,可是我已经有了严雅,还有燕子,就这两个,也让我无从选择。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我身旁。”东方俊又牵着一个女孩,吟风颂月的进来了。 “叶辉,你不是约会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戏了吧!这是我女朋友,漂不漂亮?”这话,他几乎两三天对我说一次。 “漂亮,你真是有福气。”我不消动脑,嘴巴条件反射般的弹出这一句。 “怎么搞的,这么不开心!”卫星看东方俊带了点东西又牵着那女孩走了,祈祷一番之后说:“与燕子吵架了?” “不是,我和周怡恐怕没戏了。” “那你为何这样郁闷,既然舍不得,就不该让人家伤心。”卫星对于这种欺骗感情的行为向来反对。 “可是这样,她就会少伤些心的。” “那你就不应该这样郁闷了,做好心理准备吧,你终究得从燕子,严雅之间选一个,我看她们两个都喜欢你,也不知你吃了什么邪药。据我认为,燕子是以为你喜欢温柔的严雅,所以变的温柔了;严雅则认为你喜欢活泼的燕子,所以也就活泼了,可怜她们一片苦心,你这木头一点都不理解,以前我见你这样就觉得天下不公平的事太多了,不过,现在东方俊一来,我就习惯不公平了。” 卫星还真的一语道破天机。我有点怀疑,我有这么优秀,值得她们如此的痴心。既然如此,我更加为难了。如果真的能迁到阿拉伯去,那就好办了,现在我不再对封建礼教持鄙夷的态度了,就我看来,我不要三妻四妾,能有个一妻一妾就够了。 “我觉得你选燕子合适一点,虽然严雅美丽,温柔,又有钱。” “为什么?” “还用说,严雅与你在一起,就像一朵鲜花……”瞟了我一眼,继续说:“你觉得你有资本让严雅喜欢吗?现实与理想总是存在差异的,只要某一天出现一个不花心的东方俊,你就会体验到痛苦的。” 他倒是语重心长,可惜都是废话,“放心,我叶某人不会让人看不起的。” “如果我喝多了酒,我会对此深信不疑。” 虽然这小子瞎说,我还是对这件事有了高度关注,不可否认,燕子与严雅之间是存在矛盾的,而我又对于两者中选谁,从来没下过一个定论,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长久之计。但是如果卫星在我这个位子,他也不好办。还是就这样拖下去吧,让时间去做个了结。我想。 后来,卫星就说我欺骗他人的感情,说我一个人占了两个人的份,如果早作选择,就会有一个男同胞获得幸福。我不以为然,只要东方俊那样的人少几个,绝对不会有男同胞形影相吊的。 又由于我在卫星面前夸下海口,说我叶某人不会让人看不起,因此发愤认真学习了,(这种方法可以借鉴)网吧不去了,因为我开发部部长兼管理员“雁南飞”是不愁没网上的;牌不打,如果出现三缺一的情况可以考虑;图书馆也经常去,一般是看科幻小说(要是有奇幻或言情就好了);堕落街不去了,因为钱不多了。总之,一个学期的陋习基本改光了,而且我还在全校网页设计大赛中获了奖。这一切,都令那些看不起我的人见鬼去了。 然而,越到期末,我越发现,燕子与严雅之间的矛盾在加深,由从前的密友,变得现在的几乎不说一句话。以前倒是被周怡那小妮子一次舞会搞定,这次还能找她吗,她有办法,也不会答应我了。 “辉哥,你不觉得现在燕子与严雅不和吗?”卫星适机提醒我。 “你怎么知道。” “我经常注意她们在一起的神态,决不像……” “注意一下啊!朋友妻,不可戏,你已经有了吴妍,怎么还注意她们。” “我知道,就因为是兄弟,我才跟你说的,现在你如果不去干涉一下,很可能你会落个两头空的。” “那你有什么办法?” “你已经是情圣九段了,不消问我了。从今以后你就出师了,为师的已与你没干系了,以后你就好自为之,切记切记。” “你找揍!” ……………… 不必整天看着日历计算还有几天放假了。我现在发现泡在书堆里的日子跟在网吧里的一样长,而且只要是放假我就见不到燕子跟严雅了。 某日,陆涛忽然走进寝室冲我说了句“节日快乐”。 “节日快乐?什么节日?” “今天是六月一号,你不知道!?” “知道,怎么了?” “今天是六一节啊,为庆祝六一节,今晚我们高分子化学几个班在中心广场那儿搞一次活动,别忘来啊!八点钟!”他话刚完就跑到别的寝室去了。 庆六一,有没有搞错,我摸了摸后脑勺,真滑稽,不过在考试之前放松一下也未必不是件好事,而且,说不定通过此次活动还能够缓解一下燕子与严雅之间的矛盾。 吃晚饭时还没有一点动静,害得我还去翻了一下日历,今天确实是六一。我一直诧异到八点钟,才抱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去看一下,说不定能看到一二个漂亮的女孩。(真是人心不足,有了三个还想要——白开水云。) 基本上存在这种心理的,一般情况下都会失望。这还是在我化学院女生较多的情况下。至于那些可怜的物理院老兄,平均起来一条恐龙都分不上,也不知是如何过的日子。 广场上还真的有不少人,刚才空旷的草坪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张桌子了,一套音响。一大串彩灯围了一个方形区域,几盏明亮的大彩灯发出绚丽的光芒,桌子傍边还有一堆准备燃放的烟花。 第九十六章 卫星整了整他的公鸭嗓:“辉哥,呆会我要去唱几首,你帮我捧场。” 听罢,我赶紧拿出随身听来。 “辉哥,你要帮我录上?”卫星欢喜得紧。 “不是,我看我这耳机效果怎么样?万一听到你唱……” “这么看不起我?!” “不,我只觉得超声波比恐龙更可怕。” 陆涛也不知几时钻了过来:“今天我们寝室齐唱一首《上铺的兄弟》。东方俊也被我叫来了,他正在……“ 不言而喻,全场几个能看得上眼的女孩都站在他的身边,他现在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宛如现在的我。今天晚上他有搞头,这一次他应会泡个够。 “卫星,你有没有喉片?”我忙问。 “辉哥,你嗓子不舒服?” “不,我认为你现在最好多含几片,呆会可能多几个幸存者。” “辉哥,今天要不要与你的三个美眉唱个《选择》,虽然老了点,不过挺适合你。” 东方俊一边挖苦我,一边牵着刚泡来的女孩。 “那你好与这个女孩唱个《爱你一万年》。”我笑着说,瞟了那女孩一眼,她面上还有得意之色,全然不知自己已被别人玩弄与手掌之间。面对这样的风流“才子”,我想恐龙会比佳人幸运得多了。 “说真的,你今天晚上任务蛮大的,要不要我教你几招怎么样取悦女友?” “你前几日不是还说我厉害吗?今天怎么反来教我了。”这家伙的主意我清楚,以前陆涛选了许柔之后都还陷害我,何况他现在可能还在打严雅的鬼主意。 “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懒得理你。” 不知什么时候,陆涛走到那个主席台前,“先生们,女士们,六一节快乐!为了庆祝这个伟大的节日,我们今天欢聚在一起,尽情放出我们的激情,点燃我们的快乐,尽情度过这个欢快的不眠之夜,第一项——唱六一歌……” 颇滑稽的,也不知道他们从哪个地方弄来的磁带,不过更滑稽的居然有许多人能够跟着唱,就这一下子,就笑倒一片了,闻到笑声广场上的人就更多了。然后,就在一片烟花中,活动就正式开始了。陆涛好像根本没有策划什么,居然是让一个人轮流上去唱歌,至少周怡就不会这么办。于是,一会儿就走了不少人。 不知什么时候轮到卫星了,我赶紧带上耳机,但还是没有避免被强大的超声波所干扰。他那一首《沧海一声笑》已经很出名了,方圆百米之内干扰性绝对强,加上陆涛策划的差,于是大多数人觉得这首歌叹为观止了,纷纷走人,我就后悔没把寝室那几个鸡蛋拿来,这个时候两块钱一个可能都有人买,像卫星这样的“歌星”就应该给卖鸡蛋的人作“形象代言人”。 待卫星唱完,东方俊长叹:“我说小刘啊,你为什么不在上面多呆一会儿,我正在与建工系的联系,看观众给你的砖头够不够架一个舞台?“ “够,绝对够!”孔云赶紧说:“盖别墅都没问题。” ………… “瞧我的!”东方俊整了整衣冠,“如果没有十个女孩给我送花,今天晚上我请客! 叶辉,帮我去准备几束花。” 好嚣张的家伙,“几块钱一个”我忙问。 “什么意思?” “你要她们给你送花当然的破点费了,要不然人家怎么……” “笨,你以为我是你那水平,瞧好了。”那家伙甩了甩头发,摆了摆酷,就上了。 “辉哥,你那鸡蛋要不要我带来?” “人都走了,还卖什么鸡蛋。” 说归说,东方俊那家伙还就是厉害,只上场,就有一大群女孩子尖叫,见此情景,我对他夸下的海口已经相信一半了。“卫星,你瞧人家就是有几手,已经有四个女的送花了,五个了,刚才吴妍有没有给你送花?” “好像没有。” “什么好像没有,没有就是没有,不要谦虚。” “七个了”卫星瞧着台上风光尽显的东方俊,脸上写满了不屑:“你瞧那家伙那得意像,我见了就恶心。” “不要嫉妒了,人家就是比你厉害,八个了,这你必须承认。” “辉哥,你要不要上去,只要严雅一送花,你今晚就风光了,以严雅一个绝对顶得上二十个。去气气那小子,别让他看不起咱化学院的。” “你也这样认为?”其实我心中早就有此意,卫星那小子也向来看不起东方俊,无奈他自己实力不足,只好让我压了。 “叶辉,十五朵花!”东方俊满面春风,“该你去是一试了,你先上去,我去挑一担砖头过来。” “不要以为老虎不发威就是病猫,我叶某人今天如果不显几手,就妄为我‘狮子吼’的名分。“我大步迈向场地的中央。 “叶辉你还是不要来了,人已经不多了,东方俊好不容易招来几个,不要浪费他的功劳了。你要唱,呆会我们401一齐上。”陆涛好言劝阻我。 “给我放《男儿当自强》,我让你们看看我的魅力。”我拿起话筒,等待着开始,只见台下人潮涌动,我忠实的fans,我会卖力的。怎么搞的?都走了。 陆涛无奈地看着走掉的人群,表情痛苦地看着我大吼男儿当自强,我也十分无奈,谁叫他们不懂得欣赏艺术。像我这样的大师开一次口不容易,他们居然有眼不识泰山,知音难觅啊。 谁说的,我眼前一亮,半个美眉过来了,她微笑着,“对不起,我东西忘拿了。”然后从我旁边拿起她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起了。 太不给面子了,我暗想,纵便没有花送,拥抱一下还是可以的嘛。不过既然我上了台,就算赶紧走再多的人我也在所不惜,不流芳百世,就得遗臭万年。我残忍地瞧着焦急的陆涛,这就当是对他策划不周的惩罚吧。 忽然,一大群人起哄了,我一转头,燕子拿着一束花上来了,不过她把花塞到我手里就走了,我连点头表示谢意都来不及。就当是安慰吧,“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我狂吼着,似乎要发泄露心中的怨气。 第九十七章 值得欣慰的是,我比卫星还是强多了,至少形式上是有人送花给我了。不过,我还是存在一丝希望,如果严雅能够也送上一束鲜花,那就够了。可是,严雅是懂得欣赏艺术的,对于我这种破锣嗓子大概最多只会付之一笑吧。 又是一大串尖叫声,严雅,那个温柔漂亮可爱的女孩,那个美丽的天使,朝我微笑着走过来,手中一束漂亮的花朵。我环顾四周,没有什么她的东西放在这里,也不像是来找东西的,只见她步履轻盈地走过来,面含微笑,如出水芙蓉,清新而不须加雕饰,又如一湾碧水,美丽而自然。只要能得到她的花,我今晚也不会比东方俊逊了。 等待着,我的心跳得越来越不安了,几秒钟的时间犹如几个世纪,慢得让人心烦。当严雅轻轻地把花送给我的那一刹那,尖叫声遍起,不知谁趁机点燃了几枝烟花,那场景不能不算浪漫了。在闪亮的灯光与烟火的照耀下,严雅显得更加妩媚动人了,如娇花照水,又如霞映夕阳,“让海天为我聚能量,去开天辟地……” 我满心欢喜,也不知为何,虽然刚才燕子上来也给我送花,但我只是惊,并不喜,而面对严雅……然后,一缕芳香扑鼻,台下喊声大震,一个娇软的身躯投入我的怀抱,我感觉时间凝固了,一切都在这个时候冻结,场边那一大群人张着碗大的嘴巴惊愕的望着我。 我的脑海中突然不争气地想到燕子,那个曾经、现在都一直带给我欢乐与烦恼的女孩,她现在看到这一幕会是怎样的感受,难道她还能装得若无其事吗?这永远都不可能,除非她不喜欢我,这更不可能。 我仿佛看到许多人都对我投以羡慕之情,即使刚才东方俊显尽风流,也没有一个女孩对他投怀送抱吧。我不敢放手搂住严雅,因为我心中还有一个燕子,我今天本来是打算把她们之间的气氛搞和平一点的,看来一切都已经成为泡影了。严雅身上迷人的香味令我沉醉,但我仿佛清醒地看到燕子她那绝望的表情。 严雅只轻轻地在我灼热的脸上亲了一下,几秒钟时间,从送花到离去,一切都令人意想不到。场边的人已经无法用表情来表达他们的惊讶了,因为他们一直奉为女神的人已经名花有主了。如果不是对我与严雅之间的关系早有耳闻,我想那一伙大哥也不至于在场边站得住的。现在,结束了,歌唱完了,燕子也走了,单单剩下几个向来瞧不起我的人脸上诧异的表情。在他们眼里,我不够帅,不够优秀,不够有钱,也不够浪漫,根本没有一项能与严雅对上号,只配挨燕子的棒,但事实送他们见鬼去了。 我本来打算春风得意地下来,但是好象感觉总是不太高兴。人就是不能太贪,就像拾到九十块钱,总是闷闷不乐,以为缺少十块凑个一百。有道是有了八百想一千,有了皇帝想神仙。 “辉哥,你太棒了。”卫星打量着东方俊,一脸笑意。 “厉害。”东方俊只这么两个字,一脸失意,看来那家伙对我的小雅还没死心。 孔云站在边上也不知什么感受,虽然他早已知道严雅是我的女朋友,也早有打算另谋生路,但他不会没有一点失望的。我曾经就看见过一个美女的与一个其貌不扬的男的在一起,当时我的认识是,美女缺乏审美意识,像我这样的帅哥三过其前而不顾。于是我发誓,我一定要泡一个漂亮MM,于是就开始了无艰辛的网上生活。“破锣嗓比公鸭嗓还是强一点。”孔云扫了我和卫星一眼。 没关系,我知道他不平静,我叶辉向来宽宏大量。 “燕子呢?”卫星赶忙提醒我。“我说辉哥,如果你两个都要,那你今天就没戏了。” 我听了还真紧张,“我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谁知道严雅……” “我的老大,你要不愿意,我用我所有的女朋友跟你换!”东方俊还一脸陶醉,“这样的美女,才女,金女,你还嫌不足,你照一下镜子,瞧瞧你哪个地方帅,你就会知足了。” “我说我每天都照了镜子,还真的没有一个地方不帅。”对他将女朋友当作物品的看法,我想当鄙夷。难道在他眼中,爱情是用来交换的吗? “什么时候你照镜子时让我瞧瞧,说不定是哈哈镜。” “你不每天也照那块镜子,还一个劲夸自己帅。” 看到我的语气有些不善了吧!东方停止了讲话。(察言观色向来是情圣的拿手戏,如花言巧语并称情场两大杀手锏。)一时无语。 “瞧着,你的严雅开始唱了,还不上去献花。”东方俊催促我,“你要不去,我就上了。” 果然,严雅只一开腔,立刻鲜花不断,东方俊兴冲冲的上去了,一大群昔日忠心耿耿的护卫团大哥们似乎又找回了他们的女神,蜂拥般上去,表达着他们的爱慕,让我一阵醋意。 东方俊看着陆续上去的人流,扭过头来,“唉,我说老兄,你女朋友这么受欢迎,你能保证你够本事让她只爱你一个吗?还不快上。” 笑到最后的,才是笑得最好的。压轴的永远是最后上的,我没有摆酷姿势,也不必整衣冠,真正帅的人是不需这些来装璜的,形式上的帅只能让那些世俗的女孩一见倾心,而大凡真正的美女却只能以精神上的帅去打动。(这是我泡妞N年的经验,我不喜欢肤浅的女孩,白开水云) 我步履矫健,精神奋发,感觉头顶似乎闪着圣洁的光辉,手持一束鲜花,(就是刚才我收到的^_^)轻轻的走上前,严雅向我望来。旁边的人似乎感受到异样的气氛,散到两边,我轻轻的递过鲜花,微微一笑,仿佛沉浸在一股神圣的气息中,我张开嘴,我想,我会说出我最想说的。 “严雅,我————哎呀!谁TNND绊我。” 我一个踉跄,被一只天外之脚绊倒,以饿虎扑羊之势向严雅扑去。(可怜我好不容易创造的气氛)不过,这样也好,内心也期待着将要发生的。 看到我的动作,意识到可能的结果,旁边那几个仁兄挡在前面,我仿佛撞到一堵墙,无法逾越的墙。很快,我就被他们拖了下去。在他们眼中,严雅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 “哈哈哈哈……”东方俊笑的弯了腰,“你还是追求你的燕子实在,我看你迟早会被扁死的,对了,燕子会武功,她会帮你的。” 第九十八章 吴妍不知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一下子就镇住了东方俊的笑容。 “叶辉,我算是看透你了,原来你比他还花心。” “不,我本来不是……” “什么不是,亏我以前还帮你,撮合你和燕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为什么女孩都不喜欢听人把话说完呢?我百口莫辩了,因为她早以认定了,“可是,我……”我尽最大的努力。 “没什么可是的,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不是的,我的本意是……” “本意是什么,撵走燕子,亏她以前还救过你。”她把陈年老帐一下子全抖了出来。 “什么,她以前救过你?”东方俊探过头来,似乎对此表示兴趣。 “你是外人,不要插嘴。”我道,不然他肯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那,就是了……”东方俊一拍我的肩膀,“既然人家救了你,你想一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像那样的女孩,你还不以身相许。还在这儿沾花惹草,算什么男子 汉。” “我说东方兄,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我停下来,看着不远处走过来的PLMM,说: “像你这样的帅哥就应当多找那些漂亮MM去交流交流,而不是呆在我这儿浪费时间。 时间是宝贵的,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美眉中去,懂吗?” 东方俊沉思一下,点了点头,走了。上帝,宽恕我吧,我这一句话又不知道要损害多少女孩的身心幸福。 “果然是个花心萝卜说的话,以后你如果再敢找燕子,别说她,我也要揍你一顿,还有你,”吴妍一指卫星,“你们两个狼狈为奸,专门不干好事,我就说过叶辉这人不是什么好人,你还要我帮他给燕子送东西。” “不关我事的,我也是为了辉哥好,谁知道他后来不听我的,两个都串上了。”卫星为自己辩护。 “反正你也不是好东西!”吴妍怒气一冲,甩袖子走人。 “辉哥,看到了吧,几乎所有人都不认为你能和严雅好,你好自为之吧,以后别找我了,我得保住我的吴妍。” 同寝室的每个人都奚落我一番,除了卫星还有一半好意外,其余的大概都各怀鬼胎,就这一下子,我就成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可怜我叶辉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们要这样来折磨我,唉!天妒英才啊!谁叫我这么优秀。 六一晚会是搞得如火如荼,一大群人尽情发泄着,陆涛那家伙乐得合不拢嘴,稀里糊涂的搞了这么一个荒谬的晚会,居然还吸引了不少人,最重要的还是沉重打击了我。 严雅还有那个许柔的歌声确实让不少人流连忘返,陆涛也大大露了脸。 我呆不住了,吴妍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本来今晚我是想消除燕子与严雅之间的矛盾的,这下好了,她们来个誓不两立,以后要我如何立足。(真是贪得无厌,选严雅就是了,人心所向,白开水云) 四下里寻燕子,还是没有一点线索,至少在场地周围一百米内是没有她的。其实,我去女生公寓基本上能找到她,但这个时候已经拒绝任何雄性生物进入了。(明明是借口,以前有事没事还不一样,没把那王母娘娘当回事。) 迈着无聊的步子,我走进了计协办公室,那里几乎已经成了我的私人网吧了,机子比较爽,上网不要钱,(美其名曰网站管理)开发部部长就是当得。当然先去校园网看看,也不知是哪位老兄头脑发热,说希望能通过网络评出我校校花,要不真让他人以为我校无美女。大概那天我也是头脑发热吧,居然连夜搞了那么一个小版块,我自己也不可思议,还加了一个版块,每月凭十件不可思议的事。 次日,我就莫名其妙的受到了许多电话,有向我提出决斗的,有比篮球的,比足球的,比反恐星际的,比打牌的……一天下来一、二十个电话,让人摸不着头脑,大概这个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吧! 我只好问东方俊了,“我说东方兄,为什么……“ “不要问我为什么了,我也要跟你比女朋友的数目?“ “你这是为什么了?“ “你还好说,你昨天晚上出尽了风头。“ “这有什么关系?” “这还没关系,出风头也就罢了,可严雅……”东方俊一脸懊悔。 我大概明白什么事了,“就为了这个,是不是太不可思议了,我叶辉还从来没在大场面上露面,就这一次难道还不行。” “你就是不行,只有我才可以。” “凭什么?” “这还用问,论身材,你不及我吧;论才学,你差我一大截吧;论相貌,天壤之别吧;论音乐,你根本就不是那块料。你我没的比,你就是没搞头。”东方俊煞有其事的教导我,“所以说,想要风光一下就必须有风光的资本,像严雅那样的女孩,居然,居然那个你,你说让人服不服,像我东方俊都不敢说配得上严雅。” 又来了,三句话不离本行。 “有的时候不需要很多优点,只要有一点能打动她的心就可以了,”我反驳道,“譬如要处死一个犯人,你可以用刀砍头,可以绞死也可以淹死,毒死,气死,吓死,安乐死。但往往都只要一颗子弹就够了。如你所说,要好女孩喜欢必须有资本,你有身材,有才学,有音乐细胞,有……但我只要有一件就行了,只要我能令严雅开心,令她可以安心,放心就行了。” 东方俊瞪大了眼,瞧着我,“情圣十段!不过你怎么处理那些挑战者?” “很简单,挑星际,反恐,魔兽……” “万一输了?” “输了又不关我的事,他们要的只是一个比我厉害的证明,即使他们再厉害也不会影响我与严雅的关系。” “那你怎么处理燕子呢?她可不是…………呵呵!” 第九十九章 “不许你再说她,上帝赐与每个人的都是平等的……” “渍渍渍,”他打断我的话,“亏你说的出口,我看你每次看见漂亮的美眉就两眼发直了。” “我还只是看一下,而你每次都想弄到手。” “不跟你胡扯了,我以我东方俊的名义对你说,如果你真的不肯从那两个女孩中选一个,那你肯定会死得很惨。” “你每次骗小女生,是不是都要用你的名义说。” 说归说,我还是硬着头皮去找了燕子。 小心翼翼的从西王母的眼皮底下溜过,我长叹一口气,我要是齐天大圣就好了,甩都不甩那王母娘娘。 才走到燕子那栋门口,就被吴妍逮到了。 “你来干什么,我们寝室不欢迎你!” “我是来向燕子道歉的!”我尽力解释。 “你走不走?” “我……” “再不走,我就要叫了……” 我无奈,只好假装回去,在公寓区转了一周。不少女生立马对我指指点点,其实这有必要吗?这儿哪天没有几个男的? 再一次爬上那熟悉的楼梯,迎面走来几只巨型食肉恐龙。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冷汗直冒。 不好,有情况,我赶紧躲到一边,那几头该不会是找我的吧!我一向相信自己的预感。 “你就是叶辉吧!”果然,恐龙走了过来。 “怎么了?” “怎么了!”一只巨大的拳头挥了过来,“你敢欺负燕子老师,不想活了,让你看看我学的怎样!”然后,我就高度理解了野蛮这一词的含义,旁边几个寝室的女生见我被几个女生追打,都以为我是流氓,(唉,流氓也不会找那货色,难道我瞎了吗?) 于是几个拿着扫把出来,吓得我一个溜烟走了,老远还听得“打色狼”的叫喊声。 没想到燕子寝室如此戒备森严,我难道该放弃,但想到既然试了两次,就不能白白走了,刘备请诸葛亮还不是要三顾茅庐吗?(真不知道叶辉是怎么联想起来的,^_^) 对!今天,见不到燕子,誓不回头。我拳头一握,已是螃蟹吃秤砣——铁了心。 再一次来到燕子所在那栋,刚才的骚动似乎已经平息,只有几个女生稍稍用诧异的目光扫了我一下。在她们眼中男生入女寝室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了。女生宿舍前就贴着“女生宿舍,男生正步”。哈哈,那一横是我叶辉叶大人加的。 我默默祈祷着,那群可怕的野蛮女生就不要再碰上我了。 才踏上一级台阶,就猛听得一阵大喊,“打他!”“打他!”“流氓!”然后盆子与桶的敲打声四起,一个灰溜溜的人影从上面窜了下来。吓得我赶紧后退,那人一脸沮丧,唉!同是天涯沦落人!好像是因为我才这样的吧!我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 我就这样走吗?不行,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孙子兵法》有云,兵不厌诈。《三十六计》上有一计瞒天过海,今天派上用场了。我就不信那群顽强的敌人能够经受我的考验。 经过半个小时的缜密观察,我终于抓到了敌人松懈的一刻,轻而易举的到达了燕子的寝室,门上贴着张纸条,“叶辉与狗,不得入内”。 但门却是虚掩着的,并没有关上。 我推开了门,里面只有燕子一个人,其余的大概都去镇守四方了吧!燕子侧躺在床上,凌乱的头发似乎在述说着什么,明亮的眼睛里闪着泪花。 她真的哭了,我这两年还只见她哭过一次,我看到她的双手似乎拿着什么,身下是散乱的纸片。我明白了,那些都是她平时为我准备的笔记,我震撼了,几个学期了,每一期她都会紧紧的惦记着我,为我留下它。 “你,你怎么来了。”燕子赶紧擦了擦眼睛,转过身,不理我。 “燕子,我……” “不许叫我燕子,你给我出去。”她再也忍不住,抽泣着大叫。 “我知道我欠你许多,难道你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我不要听,你快给我走,我永远都不要见到你。” “可是……” “你走不走?”燕子站了起来,昔日熟悉的面容充满了悲哀,泪花在眼眶中闪耀,洁白的面颊因激动而变得通红,娇柔的身子颤抖着,仿佛承受着无尽的苦痛。“你,到底走不走?”燕子垂下头,泪水再也止不住,流了下来。 我惊呆了,我该怎么办,我到底做了什么,我怎么了?我从没看过燕子这么激烈的反映。不知所措的站着,就这么站着。 “你……,你离开……”燕子抬起了头,悲痛的面容瞬间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我只从中看到了觉悟,或是绝望吧! 我无语,默默的走了。背后传来隐隐的哭泣声。 我就这样走了,为什么是这个样子?我从来都是十分认真的对待她们的(她们?)。 无论是燕子、严雅,甚至是周怡,我都没有半点欺骗她们感情的意思。罢了,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只求无愧于自己就够了,我自慰道。也许,再交往下去,只会给她带来更大的痛苦,这,或者是最好的结局吧!虽然当着王母娘娘的面,看着她张大的嘴巴,潇洒的走出来的样子很爽,但我毕竟还是惬意不起来。翠绿的树枝上,几只不知名的鸟叫来叫去,似乎是在无情的嘲弄我,立刻让人想起“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的感觉来。 文森兄,怎么会不甩你了,感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快一百章了,该庆贺一下,总算坚持下来了。 第一百章 几天以后,紧张的考试时间到了,我并不紧张,我这一期确实努力了,如果还是挂了,那我也无话可说。整天悠闲的看着卫星、孔云几个焦头烂额的样子,确实也算一种享受,可怜以前我还是被别人享受的对象。到了午夜一停电,照旧喊声四起,我也热心的帮他们扔了啤酒瓶,敲了铁桶,只差热水瓶没丢了,效果是明显的,这不肖细说了。 至于与燕子的关系,一直没有得到一点转机,我知道,她又犯老毛病了,不消一个月,她是听不进东西的。 也不知是哪天,颠颠簸簸的撞到网吧去了,说实话,我都有点不记得路了,以前是闭着眼睛也能数出到网吧要走几步路的,唉,世风日下,情况不古啊! “叶老板,好久没来了。”网吧老板一见我就说。 叶老板?嘿,我什么时候成了老板了,有意思。 那个肥肥胖胖的网吧老板一脸笑容,朝我伸过手来,然后与我身后的那个黑眼镜男握了手。 “叶老板,欢迎光顾啊!” 操!我还以为是叫我了。 再一次光临校园网,已经有不少热心的兄弟选出了若干名校花,严雅排在第六。不可能,他们有眼光没有。不行,先点一千下在说,我的女友不排第一,也要排第二,至少不能成第三。然后,又在文学版块里以雁南飞的名义,发了一个“严雅——活泼可爱的女神”的帖子,当然是自己先点了一百多次。(^_^,我们的校园网建立不完善,能够自己点自己的帖子) 感觉一切都可以了,又看了一下“最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排在第一的居然是:化学院院花严雅居然喜欢一个下三滥的无赖叶辉! 确实比较不可思议,我不是说帖子的内容,而是它的排名。以我雁南飞风流潇洒,玉树临风……与严雅在一起,即使遭人嫉妒,也不至于被非议到这个分上吧。不管它,先删了再说。(网管就是爽啊!) 终于清空了口袋,我恋恋不舍的出了网吧,老板再一次欢送了叶老板——与我一起出来的那个黑眼镜。 走进校园,我还感觉不爽,不到办公室上免费网还真的不行!一路疾风,突然路边冒出几个女生,眉目还算清秀,挡在路上,欲语还休。 咦!怎么回事,该不是看上我了吧!虽然这也是因该的说,凭我叶某人,魅力无穷,对小女生还是很有杀伤力的。我飘飘然,不过猛然惊醒,靠,自己这边的烂摊子还没收完,怎么又想惹别的。可惜啊!要是我能分身就好了,就不会留下这么多伤心女子 了,异或我是在封建社会,阿拉伯国籍也行啊!我胡思乱想中。 “请问,能借一下你的电话卡吗?”女生脆生生的说,大约是神游天外的我吓坏了吧!(当街就对着小姑娘两眼发直,面露奸笑,手舞足蹈,想不害怕都难) 搞推销的,还是别的什么。算了,见多了,我从白日梦中醒来,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有,我这儿有一张。”我从口袋里掏了出来,不明白为什么。 “那你能不能借我打个电话,我们到这儿来找朋友,结果没有找到,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我一定回还钱的。”那女生怎么说的那么顺?不过,当时我也没注意这些。 “好吧!”我一口答应了,于是带她们到附近的电话亭,那两个女的似乎还不太信任,一路小心翼翼的,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叶辉什么样的人,莫说我已经有了女友,就是没有,也不会怎么的。 后来的就比较平常了,那女的打完电话后,要我去接了一下,然后就是在电话中一个自称是女孩父亲的对我说要借钱什么的,当然保证一定会还的什么的。 呵呵,这老头骗术不高吗?这么简单的话,也想令人相信,更何况是我这么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天才,我自然是很简单的就看破了她们的诡计。(汗……当时主要是身上没带钱,要不然一个女孩子求,我恐怕连命都会送上去的,没办法,我就是这么一个好人!) 事情过后,我也想通了,有了一丝后悔,刚才漏了几个地方:第一,她们说是来找朋友,没问她找谁,如果是真的我可以帮忙找吧;第二,没问她们是什么地方的,听一下口音,也可能猜出她们有没说谎;第三,没看她拨的电话号码,看区号,就知道她打向哪,也就知道真像了………… 这么一想,还有好多问题,当时我怎么就差点相信了,我是不是对女生太没有抵抗力了。不过,那几个女的长的也还不错,真是越漂亮的女孩,心思就越难估计啊!她们靠的恐怕就是男生对她们的非分之想吧,骗也就只能骗那些想捞便宜的。这么一想,我也没那么恨那几个女生了。漂亮就是好啊!嘿嘿! 我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严雅会不会也是一个设计着呢?对我有企图。 靠!怎么想到这个,我叶辉有什么值得她骗的,即使我真的是被骗,那我也心甘情愿。 我将这个故事完完整整的贴到校园网里,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三位不幸的仁兄宣告中招了。一时间,关于如何巧妙的制裁骗子的讨论开始了,对我前面说的几点,三个中招者都表示没有注意到,那些其身不正的家伙眼睛定是盯在那两个女的身上了。 我想,如果不是我贴了这张帖子,他们说不定还在做春秋大梦呢!天上没有掉下来的馅饼,这句话最实在。 又和他们谈了许多关于这方面的例子。我似乎都觉得我伟大了。突然,念头一转,我想到燕子来。其实,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燕子都还算比较优秀的,她的优秀主要是由于严雅的存在而被掩盖了。 她不美丽,但是我觉得我看了舒服;她不温柔,但我觉得她的活泼令我感到惬意,何况现在也变温柔了;她会武功,这点我不太高兴,不过至少表明她不脆弱;她关心我,这是最重要的。 从办公室出来,一路上碰到卫星,居然夹着本书,崭新的页面,一看就知道是个“好学生”。他步履匆匆,这个时候火烧眉毛了,哪有不急的,我还是深有体会的。 第一百零一章 “辉哥,哪儿来了?”他一边飞奔,一边问。 “上网回来!” “有没有什么新游戏?”这家伙对这还是念念不忘。 “没有!” “那有什么特大新闻?” “也没有!”我一口否决,这个时候不是他分神的时候。 “听说我校的家教中心要招一批人进行暑假家教,待遇不错,你没听说。”卫星停了下来。 “是吗?”我一向是只管自己事的。 “我听吴妍说的,好像还真有几个人参加了。” “准不准啊?” “我不敢保证,你自己去看一下就知道了,辉哥,你应当可以的,至少教电脑没问题。”卫星还真的是我兄弟,百忙中还给我捎个口信。 “谢啦!”看着他匆忙的背影,我感激地说,这个暑假真的还不如呆在这儿,计协办公室里还有网上,又可以赚点生活费,而且回去也没什么意思,朋友们都已经各奔东西了。 去瞧瞧吧,应当有希望的,如果是以前,我是不敢拿着挂几门的成绩去报名的,但现在有开发部部长手印在此,还混了几张等级证,多少也有优势吧!还有,燕子如果听说这个她也一定会报的,暑假在这儿也不寂寞了。 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第二天,我去报了名,人不算多,家教中心有一男一女坐在那儿讨论什么。 我走上前,填资料,签名,两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拿来?”那端坐的女的说。 “拿什么?” “钱,报名费!”犹如一个歹徒,那两人露出了他们的本质,两眼如刀子一样瞪着我,仿佛在说“Moneyorlife?”如果那样我只有回答“both!” “多少?” “二十块!”口齿清晰,童叟无欺。 “敲诈啊!报个名也要二十块。”我张大嘴巴说,“还不定能找到了。” “如果你厉害,你就不怕找不到了。”那女的斩钉截铁。 “如果我不厉害了!” “这就难说了,职业介绍所不是还难一些。” “十块怎么样?”还价一般都是一半的。 “这个我们做不了主。”那男的笑着说。 “十五块?” “不要消遣我们了。” “好,那报名的人中有几成能找到工作?” “这个,目前报名的有百来个吧,而我们联系到的工作有十多个了。相信还会有更多的机会的。” “那就是说只有一成了,还可以接受,”我掐指一算,似乎还有一丝希望,“不过,等一下我来交钱。”我如果有钱就不会来了。 “当然可以,但交了钱后,就不能退货了。”那个男的用一种讽刺的口吻对我说,在他眼里我似乎是个不名一文的人。 我拿起那些表格,愤愤的离开了,连这里的人都狗眼看人低,这个世道也确实不行了。不能这样,我叶辉是什么人,一定要让他们大跌眼镜。我要拿厚厚的钞票让他们双眼发红,我要……想了半天,我觉得唯一能做到的这点的就是去买彩票。 考试了,考试了,黎明前的黑暗又一次到来。没有了王宇,只有孔云和卫星两个相依为命了,当然他们考前还是做了许多游说工作,不知反响如何。 某日躺在床上,想到暑假家教的事,我还是忧心忡忡,不知道二十块钱是不是丢到水里了。一个暑假,如果能找到工作,每个月几百,还是能玩几天好的。但想起那天报名的就有一百多,才百分之十的成功率,我就凉了一大截。脑袋中也不时打起了奖学金的主意,以前我的成绩不敢想,但现在,兴许还能混个丙等,也有几百块,严雅,燕子她们不是年年拿甲等吗?我堂堂男子汗,算了,没的跟他们比的。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床上不舒服,老是有几个蚊子飞来飞去,干脆一翻身,上图书馆去。上不了机也可以看一下书吗?像科幻类的,将就一下也行。 一进图书馆,就惊呆了,一排排的座位全都是人,没有一个空位,虽听说过图书馆最挤的就是考试时,但一看还真是吓一跳,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计算机房早已人满为患,我只好失望的去翻几本小说了。 确实是无聊透顶,我打量着手中的几本科幻世界,一股睡意袭来,竟卧在桌上睡着了,我想如果别人没看清我脑袋下面的书,一定会钦佩我这么勤奋的学生。唉,废寝忘食,竟然因为太困了而睡倒在图书馆里。 优美的音乐将我唤醒,图书馆要闭馆了。我伸了伸懒腰,迈着懒散的步子走了出去。 下雨了,这可怎么办,我扫了扫人群,居然没有一个熟悉的面孔。呆一会吧,上天的眼泪是有限的。 雨越下越大,虽然没有倾盆大雨,但点点雨滴砸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透过雨帘,图书馆迁到一大片花儿倒是比较显眼,以前很少来,还没有注意,现在看来还是美的一塌糊涂,被雨这么一淋,想不糊涂也难,而几棵暗绿的柳枝在风中肆意挥洒着,令我的心更乱了。 “叶辉,你怎么还在这儿。”严雅不知几时站到我的旁边了。 “来学习吗!图书馆是人类知识的殿堂。”我一本正经的说。 她轻轻一笑,“我看你好像不经常来!” “不,我是经常不来。” “那你在等谁?” “等你啊!我没带雨伞,不好回去。”我无奈的说。 “那呆会一起走吧!这雨太大了,我们那就很少有这样的雨。”她的话中似乎包含了一层什么。我仔细的打量她,只见她脸色中有一丝丝的忧郁,即便她用笑容也掩盖不了。 严雅怎么了?她有什么心事吗!我默默想着,一时两人无语。 第一百零二章 雨,如愤怒的野兽般猛烈的攻击着地面,半个小时后,终于被大地的坚强所折服,改为毛毛细雨来抚慰这个对手。 雨伞下,严雅娇柔的身子与我紧紧贴在一起,用贴似乎不太恰当,但她那把小小的绣着可爱小猫的雨伞,只能勉强遮住两个人的脑袋。一阵风吹过,带起一片水雾,我下意识的紧紧搂住她的腰。 “小雅,你还是先回去吧,不用送我了,要不然两个人都会淋湿的。” “没关系,我这样很好,不然,你就得淋病了。”她关切的说。 “都怪这该死的天气,明明还好好的,一下就下雨了。”我抱怨了,心底暗暗感激这场及时雨。 “这儿天气真的很奇怪,要么就晴好久,要么下几个星期的雨,一热就热得人喘不过气来,冷起来添衣都来不急。”她似乎对天气有一丝怨气,“我们那儿就不同了,一年四季都天气很好,只不知道……”她说了一半的话又咽了回去。 “不知道什么?” “没什么,我说不知道你们怎么受得了。” “这有什么,西藏,新疆的人不是也受得了那儿的气候吗?”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好像有一丝话在喉结,几次都没有吐出来。雨还是丝丝的下,我感觉我的大半身子都湿透了,她肯定也是,路上行人不多,有几个撑伞的急匆匆的奔走。 “燕子,现在怎么一直不理你了?”严雅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她……我不知道她怎么了。”对这么一个问题,我真的感到很尴尬。 “她一直在生你的气?”严雅小心翼翼的问。 “你怎么知道的?” “我只是随便看了看她这些天的神色,根本不似往常,而且进来她很少和我谈话,好像在忙什么。” “也许吧!”我随口敷衍着。 “不,你应当知道。”她忽然加强了语气。似乎在强迫我说什么。 “我……我不知道。” “不,她一定是因为你和我,是不是?你说。”严雅突然激动起来,一双迷人的眼睛发出逼人的光来。 “我……”此时,我已经感觉水上起了风浪,脚踏两条船的人快落水了。阿弥托佛,阿门,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如此,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吧,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她吃醋了?”终于,严雅一把挑明了两年多来的迷离关系,犹如一把利刃,直取我的心脏,让我有一种致命的感觉。 该来的还是来了!也许,选择她们两个就是我的错误,要么我就应该像东方俊那样爱一个,甩一个;要么就像卫星一样死守一人。我感到一片茫然,像一个人在一片浓雾的茫洋大海上航行,迷茫!即使在这迷茫中,我也似乎听到东方俊,陆涛,孔云,卫星一干人的嘲笑声。 “你说,是不是?”严雅拦在我面前,似乎一定要我点一下头,承认我的罪过才肯罢休。 我轻声说了声“是“。轻的连我自己都听不到,等待这她的反映。她会怎么想呢,那个喜欢她的,和她所喜欢的,跟她最好的朋友也成了最喜欢的。 严雅愣在我旁边,一脸从未有过的表情让我不能体会到她心中,她现在是愤怒,还是悔恨,还是别的。这种表情让我难以呼吸,我几乎不敢正视她的脸,尤其不敢去面对她的眼神。那双昔日的横波,今日宛如利刃一般。 雨,还是那样沥沥淅淅的下着,两个愣在风雨中的人给往来的稀少的人一种诧异的感觉。我的全身快湿透了,相信她也是,但是我却没有闲心思管那些。面对这样一个一脸冷酷的“冷美人”,那个曾经温柔聪慧的可人儿,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女生,那个曾经颠倒众生的美女。我思绪万千,为的是我心中仍然挥不去的燕子。 我该怎么办?终于被逼到了这一步,一个只懂得避让,不敢面对的人终于有走投无路的一天了。也许,我早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就如卫星所说,脚踏两条船总有翻船的一天。老实说,卫星他们几个虽然不全是怀好意,但至少或多或少的给过我警示,可惜我没当回事,终于,有了今日。 严雅也不说话,不过眼中终于有了泪花,使我不得不抬头正视她,正视这个两难的选择。 “小雅,我……” “算了,我先回去吧!”她用一种忧伤的口气打断了我的话。 “可是,我知道……” “你不知道。”严雅又一次打断了,“辉,你不知道,我就要回去了,离开了……” “怎么回事?”我的脑子里不知是忧伤还是有些许兴奋吧! “嗯,我提前考研了,是北方的XX大学,我父亲的朋友在那里。”她皱了皱眉,靠在我的肩上,泪珠流了出来,让我为之心碎。 “我可能这一学期结束就会到北方去,在那边我有很多亲戚,他们会照顾我的……” “那么说你……”我终于明白了,失落,悲凉,……一种莫名的感情压抑着我的心房,心痛吗!没有,我为什么会心痛了,这不是很好吗?严雅在那边会过的很好的,很好的……不是我带给她的幸福。 “嘿,”我叹了一口气,心也似乎舒畅多了,只是更空虚了。 “我过几天就走了,没想到今天碰到你了,”她拭去眼角的点点泪珠,换上了灿烂的笑容。不过,我能感觉,她现在不快乐,也不可能快乐。除非她不喜欢我,而从她的话中也隐约的知道她似乎一直在瞒着我,但今天却再也瞒不下去了。 第一百零三章 “你去图书馆自习吗?”她转换话题,大概是留给我一点思考的时间吧。 “对,我想拿奖学金!” “真的?”她脸上写满高兴与惊讶,我敢打包票,任何一个听了这话的人都会惊讶的张大嘴,如果是卫星,估计他一口牙齿会剩不了几颗。 “没错,我也要考你上的那个学校。”我想用极认真的口气对她说,但是事实让我认真不起来,而仿佛只是对她的安慰。没错,如果像我这样的角色都能考上那种名牌大学的话,确实母猪都会爬树了。 严雅就是严雅,就连这样的话似乎也爱听,而且好像还对此满怀信心,让我更加失落。“你一定考的上的,我相信。” 相信?相信母猪会爬上树,除非把树砍倒。 “严雅,我想,我还有一件事要对你说,就是……”我想给她一个小小的惊喜,没想到却被她打断了。 “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真的,不过我想听你亲口说。”严雅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那我说了,其实那个雁南飞就是我。” “就这个,”严雅的神情有些失落,我有说错吗?我不知道。“其实我早就知道,那是你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不知道,经常到我的文章下发帖子,而且文采不好,内容又肉麻,又是化学院的,还会有谁啊?” “我还想给你一点惊喜,没想到……” “其实,我那天砍刀你的小说里出现雁南飞的事时,我还真的感到十分意外。” “怎么,不相信我叶某人的水平?” “我就是相信你的水平才惊讶的。” “找打!” 没等我话出口,她早飞走了,像一个小燕子一般轻盈,飞快。“喂,等我啊,我还不想淋雨啊!” “既然已经湿了一大半也不必在乎这一小半了,快点回去,明天考试不要挂了!”说完,她就跑开了,不过好像带了点心事。留下我无尽的诧异,不过一刻钟的功夫,本来还是泪流满面,一脸愤怒,现在了,欢欢喜喜的走了,所以说女孩心思就是难以捉摸。俗话说“六月天,孩儿脸,说变就变。”看来得改作“六月天,女孩脸,说变就变!” 我拖着湿漉漉的身子回到寝室,卫星等人一见便诧异不已,因为我在这儿从来没湿透过。去上课如果下雨,我就懒得去,如果上课后下雨,我就懒得回来。今天,如果不是碰到严雅,我肯定还呆在那儿。 “辉哥,怎么搞的,这下不用洗衣服了,老天帮你洗了。”卫星开口了。 “你为什么不出去,让老天帮你洗一洗,老天爷帮你洗衣,这多大的面子呀!” “我自己会洗,不像你!”这小子说话就是气人,“喂,我说辉哥,家教的事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关心我了?” “兄弟嘛,这是应该的。” “是吗?” “当然,再说如果你找到工作,嘿嘿……” 果然不怀好意,“你搭上十二级楼梯慢慢等吧。” “那燕子的事了?你真的打算选严雅了。”那小子仿佛有一丝高兴,如果排除要我请客的可能性,还是善意的。 “我不知道!”一提起这事,我就头痛。 “这怎么成呢。你不选一个,我们怎么找理由要你请客了?”他顿了一下,“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还真的得选一个,你不像东方俊!” “不像我什么?”东方俊潇洒的撑着雨伞走了进来,(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到寝室还撑着伞)“谁像我一样,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一表人材!” “就你,半表人才差不多!”我回了他一句。 “你们两兄弟议论什么,这么投入,是不是女孩子,我东方俊在这方面可是高手,可以给你们进行一些有针对性的指导。”又来了,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 “耍女孩你拿手,可选女孩你不在行的。”卫星嘲笑他说,“你不是一向大小通吃。” “我怎么不在行?” “既然你泡了这么多的女孩,那你最喜欢的是哪一个?”卫星这句话就把他给搞定了。“辉哥,你真的选严雅!” “我不知道,她提前考研了,过几天就回去了,不知怎的,我心中虽然不快乐,但却没有什么生死离别的味道,跟小说中写的就是不同。” “那就说明你不够喜欢那个女孩啊!老实说,就你这德兴,也确实不应该与那样的女孩在一起。” 我白了他一眼,继续向我的好兄弟求教,“她今天扯明了燕子我以及与她的关系。” “真的,这是迟早的事,你还真够幸运,居然没有一点事的回来了。” “那要怎样?” “被打得爬着回来,如果护卫团……” 东方俊耐不住了,又开口了,“叶辉,那严雅真的就要走了,那你为什么不多与她约约会,反正也只有几次了。” “这是什么意思?” “这还不明白,你想想,她是什么样的女孩,你是什么样的人才,让她一个人走进别的大学,面对比你帅得多,优秀得多的男孩,你想想,你还有没有戏?” “不会的,严雅不是那样的人。” “为什么不会,你自己不是也喜欢燕子吗?她为什么就不能喜欢别的男孩,而且人家那么优秀,出身好,见识广,是不会笨到死守着你这样一个呆瓜的,你要她喜欢你,就得有足够的资本,起码得像我这样。” “我靠你!” 第一百零四章 说归说,东方俊的那一番话还是着实给我敲了一计警钟,确实,此时如果不把握机会,我就没有什么时间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思绪久久不能平静,一两年未能做的决定要我在一个晚上定下来,这确实有点强人所难,加上第二天的考试,我失眠了。脑袋里塞满了疑问,塞满了挥之不去的回忆,一切的一切,让我万分难过。 考试,也就随随便便地撑过去了,我已经没有心情去在乎那个了。我现在想的是就是在我改变主意之前,去找严雅,告诉她我喜欢的是她。 考完考试,我走出考场,准备去找严雅,突然班上的一个女孩叫住了我,好像是和严雅一个寝室的,她递给我一封信,说是严雅的。 我揣着那封信,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严雅走了,我还没来得及给她道一声别,一切就这样划上了一个逗号,暂停了。 “…… 辉,我知道,要你这么快做一个决定有些难为你,而且我也看得出你对燕子的感情,所以,我不勉强你,给你一年的时间,你慢慢考虑吧,我会等你的。 ……“我感觉有些沉重,拿着信,心里好像真的失去了什么。 其实我很幸运,严雅没有像东方俊说的那样一去不复返。但是,我的心中还是不踏实,毕竟她就这么离开我了,而且我也不知道我自己能不能到那个大学去读研。因此,我唯一希望的就是上天不要给我开太大的玩笑。 回忆起两年多来的日子,虽然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但是还是丰富多彩的:从她在池子中到我的那一回开始,我们俩的关系便在护卫团的重重围攻下发展,后来她把手表送给我,让我被一寝室人整,再后来就是一起去看电影,引得众人怨气冲天,之后我为她打架,也为她而进步…… 哼哼,我不仅感到有一些高兴,从小学起我就从来不与女孩多说一句没用的话,直到碰上燕子,而我却有幸能与严雅这样一个白玉无瑕的女孩相识,相知,相恋。试问又有几个人能有我这样的运气?虽然我自诩风流倜傥,二表人才…… “辉哥,我不会挂了!”卫星兴高采烈地冲着我说,全然不见我脸上的表情。 “那恭喜你了,请客吧!” “行,不过你买单。” “可以,你借些钱给我,有时间还你。” “喂,我说辉哥,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这么魂不守舍的,失恋啦?” “还真让你给说准了。” “我早就说过严雅靠不住的,你不信,看看……” “你就会说风凉话,幸好我没让你给猜中,我的小雅是不会随便离开我的。” “那就是燕子甩了你啦。” “你就不能说点中听的吗?也不看看我长什么样,哪个女孩舍得甩我?” “啧啧啧啧,黑头发,黄皮肤,一只青蛙一张嘴,两只眼睛四条腿。” 青蛙?我这么优秀的男生是只青蛙?太没眼光了。“如果我算是只青蛙,那世间的青蛙就要绝种了。” “绝种,不要这么自卑,虽然像我这样比你帅的人不计其数,但与你同级的还是有的,不要丧失信心……啊,救命!” 暴力是解决问题的捷径。 几天后,大三接近尾声,不少人开始整理行装,“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无钱兮把家还。” 从网吧回来的路真长,我迈着无力的步子,想起星际战网上被人海扁就感到气愤,想我一代网侠燕南飞,居然被别人蹂躏,怎么叫我心甘? “辉哥,终于回来了,有好事,这回请客吧!”卫星一脸期望地望着我。 “严雅来消息啦?”我的脑袋马上想到这个。 “不是!”一句话给我泼了半飘冷水。 “那会有什么好事?” “那什么家教中心的打电话给你,好象有点戏了。” “此话当真?” “绝无半句假话。” “那一句呢?” “当然也没有。”卫星眨眨眼,“据不可靠小道消息透露,燕子也许可能应该大约或许已经找到了家教的工作。” “你信不信?” “我当然信,告诉你,这是从小妍那儿得到的,可信度百分之五十。” “等于没说。” 这小子没白说,几天之后我还真的找到了一份家教,是一个比较顽皮懒惰的高中生,当然在这方面他跟我没得比的,不过也算是一块不简单的料。 至于鄙人怎样家教这个问题嘛,像我这样的高手出场自然是表现不凡,没几天就与那小子称兄道弟了。自然,看在兄弟的面子上,他不学习也有点过意不去。嘿嘿,那家长居然夸我教导有方,说他儿子有进步了,于是理所当然地,我也捞到了不少好处。虽然每天的收入都有一部分归家教中心,但一两个月下来,我还是发了一笔小财。 虽说当一两个月老师赚一两千块也不是什么希奇事,但是我教了他什么?反恐,星际,传奇,魔兽……如果不是那老兄给了我面子,发了点奋,如果换作是一个猪脑袋的女生,我想不出三日我就被踹了。 当然这两个月中最重要的还是与燕子关系的变化。虽然我不时与严雅联系着,也表明了我的心思,但她却只是说要我一年后再给答复,于是这就给了我开小差的机会。 第一百零五章 这要从那天,我去与家长见面开始说起。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大概是吧,我从来不关心早上的天气的,在一般情况下,我是十二点钟起床,如果通宵,则是三点起(下午)。因此,当我接过电话,心里是非常不耐烦的。 不过,马上,脸色便由阴转晴了。靠,居然天上会掉馅饼来,凭我叶辉这种条件,可以给人做家教。呸呸呸……应当说是慧眼识英才,伯乐遇千里马。…… 我放下电话,按家教中心的要求准时到了那儿,就见到一个中年人等在那儿。远远的看不真切,不过,就我那天生慧眼,马上便感觉那是一个容易糊弄的角色,君不见猪头三么,他看起来就这模样。 还是上次那个男的接待了我,但语气温和多了,估计不是看在那中年人份上,就是看在我这一两个月即将到手的提成。 …… …… “您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互相介绍后,那头男的终于走了,我有点紧张的瞧着猪头三,哦,不是我将来的雇主。 然而不管我怎么看,都觉得他那朝天鼻,绝对与那种动物有着必然的联系。 “哼哼……”他抽了一下鼻子。(怎么这么象那种东东啊!)开始发话了。“嗯,你……”他显然还没想好问题,手摸了摸鼻子,接着说:“你对于教好我儿子有把握吗?” 靠!果然是个容易对付的主,上天保佑,居然让我有这么好的运气,我把脑中准备好的演说稿扔到脑后,凭借我三寸不烂之舌,使尽浑身解数,拿出开发部部长的王牌,亮出辅导员的身份,当然考试挂过之类的事就被不小心的漏掉了,结果,那个中年人屈服了,选了我,当然,这也充分体现了他的眼光,毕竟象我这样的瑰宝不是每个人都能发掘的。 就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了燕子,她一见我就掉头,似乎对我的怨恨真的很深。 “燕子,你怎么了?”我赶了上去,无意识的。 “没怎么,你有什么事?我没空。”她冷冷的说,仿佛面对的是一块岩石,没有生命的岩石。 我心里一痛,她那倔脾气怎么总是这么伤人了。“我只是问问你去哪?” “我去家教中心。”说完她便要走。 “你也找到了家教。”我兴奋的问,不知脑袋里哪根筋要蹦出这么句话来。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阿弥托佛,你不要误人子弟了!” 好冷的语气,“那你暑假也留下了,我们也许可以一起去市里。“我不死心的问。 “谁跟你一起。”她说完便真的走了。 冷风吹过,我只觉得一阵凉意,看来冬天终于快到了。 时间流逝,家教的工作我虽然从未做过,但还混的可以,至少那称兄道弟的学生是进步了不少,(我自己的感觉)看到顽劣的孩子总算服帖了,那中年人(懒得取名字)的鼻子翘得更高了。那一家人对我也越来越客气,经常留我吃饭。虽然我由于家教中心的规定,婉言谢绝了不少,但还是令我盛情难却,毕竟他们家的伙食比学校强多了。 一天,他家来了客人,我照规矩躲进房间,陪他孩子学习。 那人好像是户主的朋友,闲谈中就扯到了我。那人也提到他家有个不错的家教,说是也许可以互相切磋一下,这样每个学生不就有两个老师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虽然他们谈的很随便,但后来还真的就这么决定了,听到猪头三对我说他的决定,我恨不得把他那猪头端上满汉全席,但口中还是连连称道:“Ofcourse!”谁叫他是我的雇主了。 回到寝室,我心忧不己,你想想看,虽然高中的东西我自认为还混的不错,但我决对是一个环保主义者,最懂得资源的回收利用,俗语不是说有借有还吗?借老师的东西考试,当然要还回去,因此凭我这半瓶子醋,真的能混吗?若是真的碰上一个高才生,他在我面前侃侃而谈,让我无插嘴之地,那我的饭碗还不给砸了。 第二天,我惴惴不安地起了床,想起烦人的家教便不自在了。骑上20块钱买的自行车,走在大街上别有一番式样。所谓“破帽遮颜过闹市”,也差不多了。 忽尔一个身影闪过,燕子,暑假都过了这么多天了,总算有看到她的影子了。她样子没变,在不过一见我就没好脸色。 “你去家教?” “关你什么事?” “你就不能和气点吗?我又不是你的仇家,再说你为什么一直都对我这么冷淡?” “看见你我就感到烦。” 转了几个大弯,她连一句话也不说,她似乎以为我一直跟着她,我也诧异她怎么老是走在我前头。 “你老跟着我干吗?” “谁跟着你了,不过你为什么老是走在我前面。” “你给我停下,不许再跟着!”她似乎在下命令。 面对她这般无理要求,我还真有点怕她,就老实巴交地停下了,直到她走远。真是奇怪,我都觉得,我有必要这么老实吗?况且,我已经决定不再喜欢她了,她好像也没正眼瞧过我。 我冷笑了几声,该起程了,迎着大街上行人诧异的目光,用鄙视的眼神去回敬那些对我投以鄙视目光的人,这是何等的潇洒,放荡,人生就应该这样,才够酷。 到了,我放下自行车,也不上锁,要偷我这车的人都是倒了八辈子霉。 想起今天还有一位“挑战者”,我就不安心,脚也不太听话,每踏上一个台阶,都好像要费千斤的力气。 终于还是到了,我不情愿地敲门,本来还是带着微笑进去的(这是家教中心的人说的,这样就显地有礼节)但一进门,我便张大了嘴,引得那家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第一百零六章 冤家路窄,居然是她。 “叶辉,这位就是我家的家庭教师,朱燕,她也是你们大学的,”那可恶的老头(已经被我目光痛扁了N遍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你们好像也是同一个学院的吧。”然后露出昨天那喝酒的一脸得意之态,仿佛我已经败在他那个得意老师的手下。 “你好。”我尽量小心的说。 “你好。”同样是冷淡的语气,因为礼貌,她不得不伸出手来。握手时,她还不忘使劲,我的骨头都差点响了。我赶紧抽回手,心有余悸的瞧向燕子,只见她双眼快喷出火来,我感觉一阵窃喜。 “今天把你们聚在一起,主要是想让你切磋切磋,交流一下经验,当然这是我个人的认为,你们不反对吧。”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为什么不明说是喝多了酒,一时兴起的缘故。老头彷佛什么都没看到,自顾自的说道。 “当然没关系,只不过……”燕子那臭脾气又来了。 “没什么,我还要向朱燕同学讨教呢。” “讨教,我可不敢当。”燕子扭过头,我也尴尬的没什么好说的,以往的机智早不知跑到哪去了。这真的是我吗?是那个狂言“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才子吗?为什么在燕子面前我总是没什么话说,是真的没有吗?或许是怕说出来伤了她吧!总是太在意她的感受,搞得畏首畏尾,婆婆妈妈,真他妈不像个男人。我自怨自艾…… 燕子看我刚谈着,又向以往那样发呆了。而身边还有两根木头,(特指那两头家长)脚不自觉的重重的落在我的脚背上。要是以前,怕少不得有两个爆栗子。我也总算回到现实,是啊!燕子还在生我的气呢!她怎么可能回到以往呢? 但刚才,回过头来,仔细体会刚刚的感觉,那不就是燕子,活泼,率真,但有点暴力倾向的燕子,她怎么会这么对我,难道她不怪我了。还是…………我脑海中转过无数的念头,也没注意他们在讲些什么,只是当问到我时,头不住的点,口不停的“嗯”。 待那几个家长散了,我旁边的那哥们马上发现情况了,“辉哥,你们认识?”果然不愧是我的徒弟。 “你怎么知道的?”我大惊。(我为什么要吃惊了???) “这还看不出来,你们老是眉来眼去的。” “是真的吗?”那女孩也忙问。 “不要听他胡说,认真学习!”燕子瞪了过去。 “我怎么会认识她呢!朱——大——燕子…………哈哈……”我终于忍不住笑起来。 “叶辉,你……” 看到燕子,不住的跺脚,拧着衣角的手,越来越紧,渐渐露出青筋来,我也感到紧张起来,背后隐隐做痛。忙打打哈哈,“说这些干什么,还不快看书。” ……………… 回去的路上,她终于不怪我老跟着她了,只是改不了老习惯,总要冷嘲热讽我一番。“我说叶辉,他们家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居然请你当家庭教师,还一个劲的夸你。” “这是事实嘛!” “这是事实———”她拖的长长的,“凭良心你信不信?” 老实说,我也不太相信,确实有点不可思议,就我这么个德行,还是个优秀家教。但在她面前,我自然装做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当然相信,我不厉害那谁厉害,难道是你?没看到我那好兄弟有多勤奋。” “他勤奋,那是他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是我让他这么勤奋的了。你想想看,每个人的智力都差不多,任课教师的水平也不会有很大的差异,学习方法更是他的事,你能教他什么,给他讲习题?” “这就是你的教学方法?”她似乎一脸惊讶,“那要你干了什么啊?” “我怎么知道?” 停顿了一会,她终于用平常的语气跟我谈话了。“叶辉,我发现你的许多行为十分怪异,有点让人捉摸不透。比如说,就你这水平,居然可以选上辅导员,一个整天泡在网吧里的人,计算机可以打满分,(我认为这是当然的^_^)还有你所谓的家教。” “这就是我的厉害之处。” “吹牛!我看你除了运气好之外一无是处。不过,有的时候还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 “这是什么意思,我叶某人优点多得数不清,你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哼,天上为什么这么黑,因为有牛在天上飞,牛为什么在天上飞,因为有人在吹。”燕子学起我以前说过的话来,彷佛又回到了从前。 “朱燕,我想问你一下,你到底什么时候生日?我发现气氛越来越好了,鼓起勇气说出了一个我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你这个时候问这,干什么,好像没什么必要吧?”她忽然变了语气,有点酸酸的。 “为什么?” “不为什么!”[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你还在为六一那天的事生气?燕子,你听我说……” “不,我从来就没生过气,我为什么要生气,我一直都很快乐。”她脸色阴下来,虽然马上露出浅浅微笑,却不可遮掩的凿出道道忧伤。 “你没有必要说这样的谎,我知道你一直在怪我……” “不要再说了,一切都过去了,我都已经忘记了。”她压抑不住心中的不平静,然而她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底流露出心中的伤痛。 “可是……”我还准备说下去,但心中又突然闪现出严雅的样子,我前几天还信誓旦旦的告诉她我喜欢的是她,而今天,我担心我会改变主意,也许,我真的算得上是一个花心大萝卜了。虽然痴情,但我两个都想要。 第一百零七章 那天回去的路上我们一直都默默无言,彼此再没有多说话。不过我那位铁哥们知道我与燕子的关系,而且还隐约知道点什么,于是与那个女孩约定,要我们一同去教他们两个,那家长自然没反对。因此,我与燕子就每天都一同去那儿教那两个。我也不必担心那铁哥们被我教得一无是处了,坐着白拿钱的事我还是会干的。 后来接二连三底发生了许多我意想不到的事,让她开始改变对我的看法,但这也不断给我带来麻烦。因为严雅,我不断与她通信,不断告诉她我是真的喜欢她,教她等我。我挖空心思,给严雅写了很多情诗,有时我自己都惊叹我的文采。 夜深了,我头脑一片混沌—— 上床吧,可我久久不能入睡; 我疲倦的合上了眼睛—— 朝朝暮暮,何时才能心心相印? 这颗心啊,这颗心永远不会平静,它冲破空间和时间的屏障,一直飞向你的身旁。 在梦魂中你是我甜蜜的生命;而在生命中,你是我甜蜜的梦魂。 …… 本来她给了我一年的时间等她。然而。近来我与燕子关系的发展使我不得不重新去认识这个现状,以前的教训使我深刻的认识到感情不能逃避,但我怎样面对呢?我不知道,因为我又一次陷入了难以取舍的地步。 我与燕子一同去我那铁哥们的家。 人生就是这样,总是充满了波波折折,可是如果没有了波波折折。人生也就精彩不起来了。 于是,在那朝夕相处的一两个月里,没有严雅,也没有卫星、东方俊等一干人的干扰,我感觉与燕子一起过得十分充实。甚至可以说我出来都没有怎么开心过。 也许我不应该否认我的花心,面对严雅与燕子,我几次三番的取而复失,而始终没有一个定论,也许严雅给我一年的时间还不够,也许我根本无法面对那残忍的选择。 虽然隔一两周就可以收到严雅的来信,或者可以与她闲聊,但毕竟我与燕子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每天早上,两人一起走在喧嚷的大街上,然后又在夕阳的照耀下归来。不愉快的时候我可以向她诉说,她生气的时候也还是总爱在我的头上敲几下,这是与严雅在一起的时候所没有的。 然而,每当我回忆与严雅在一起的时候,我又不禁深深的陷入矛盾之中,为情所伤。如果像卫星一样,我每天只有一个选择也好,或者像东方俊一样来去尘风,要取即取,要扔即扔。这种深沉的矛盾让我一方面不得不认真去取悦严雅,而另一方面我又无法挣脱燕子在我心中的约束。我知道这种关系就像积聚了几千年的活火山一样,一旦发作就会不可开交,而且肯定会发作。 而后,暑假就这样过去了。我的家教任务做得很成功,那铁哥们的父母似乎对我感动不已。其实,要感激的是我才对,让我过了这么一个多姿的暑假。 大四了,我掐指一算,大学已经呆了一千多天了,学习倒是一塌糊涂,英语好不容易过了四级,考研的事我想都不敢想,现在我又忙着写论文,还要找工作,可怜的严雅她还在一直在等我吧。 开学第一天,其实也谈不上什么开学了,按老规矩我们寝室里啤酒宴。 一伙人喝得东倒西歪,谈天说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扯上读研的严雅了。 第一百零八章 “我说叶辉,你今年考不考研,不考可能你就没戏了,像严雅那么优秀的女孩不容易把握的。”东方俊提起话柄。 我冷笑,也许我真的没戏了,不过是说考研。 “辉哥,老实讲,如果这样下去,严雅真的没搞头了,你有没有考虑过?” “不会的,我一直与她在联系,她说等我的。”借着几分醉意,我把心中的话都吐了出来。 “不是说她等你一年吗?一年之后怎么办?我们几个是看在兄弟的分上才给你讲的,美女啊!美女,失去了是人生一大损失。”东方俊一脸的惋惜。 “你有什么好惋惜的,我看你甩女孩子时眼睛都不眨一下。”卫星讽刺道。 “这不同,像严雅这样的女孩我是不会甩的,只有叶辉那样的笨蛋才会把她与燕子相提并论。唉!真的,叶辉,你与那凶女人关系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我没好气的说。 “不怎么样,最好就甩了,腾出全部精力来追严雅,要不然你真的会后悔的。” “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在乎他了?”陆涛一语插了进去。 “朋友吗!这点还是应该的,不过看他那样子,好像并不是不怎么样的样子,按理说,这样的道理谁都应该明白。”东方俊说道。 “辉哥,你真的与燕子又搞好了。”卫星忙问。 “也许吧!”到了这个份上,我也不必瞒什么,反正都是兄弟。 “那就惨了,告诉你,如果不赶快悬崖勒马,你会很倒霉的,现在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不能够再拖下去,如果不是你今晚请客,我们也不会给你敲警钟的。” “谁说我请客的?” “我们都帮你出谋划策了,这点面子,还不给吗?而且,给你一句实话,凭我东方俊几年经验总结,你最好尽快选一个,要不然我们一寝室的人都有酒喝了。” “我说辉哥,我倒有一个点子,你若照办,兴许可以看看燕子到底对你怎么样。”卫星不知哪里蹦出这么句话来。 我疑惑的看着那小子,没想到狗嘴里还能吐出象牙来,燕子到底对我怎样,一直以来,我都认为燕子喜欢我,是不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是不是我自作多情,或许干脆就是我的错觉。我越来越感到疑虑了。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得受点苦。” 虽然他们讲的是酒话,但我还是听进去了。可是这管用吗?如果从她们两个中选出一个做我的红颜知己,像做选择题一样,那我可就是强项了,试想哪一次英语考试我不是只用一半的时间?不过大三时,也是最后一堂英语,试卷发下不是半小时我就发现旁边一位高才生已经把答题卡都填了,让我当时佩服不已,考完后坐在那高才生面的我的一个同学哀声叹气地说:“本来看那人那么厉害,我就抄他的,结果我发现没有九十多题时已经晚了。”后来我才知道,有些高人是先填了卡再做题的,据说可以防止交卷时来不及涂卡。 闲扯归闲扯,这终归是我自己的事,别人怎么说也没有用,我就知道这小于没好主意。“苦肉计?”我问道。卫星点头。 “我表示赞成!”陆涛立马支持。 “我也是……” 这一群家伙没一个安好心。 “卫星,怎么苦肉法,要不揍叶辉一顿?” “当然行,只要能让辉哥躲在医院就行。”卫星这家伙压根儿就不是在帮我,其余的几个听罢自然摩拳擦掌打算帮我忙了。 “卫星你小子出的什么馊主意,就知道把我往死里整。”我气愤地骂道,“你就不会想个什么装病的点子?” “不行,这样不会过到实践效果的。” “什么实践效果,不就是把燕子骗过来吗?太小儿科了,不行,而且万一……” “万一什么?如果她不来你不就让她给你做了一个选择么?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清。““不行,燕子那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如果知道了我骗她,那还不把我大卸八块。” “说你笨你还真不聪明。”东方没答话了,“你还不知道被女孩整意味着什么?” “我还是觉得不妥。”我摇头道。 “那就算了,又不关我的事,到时候你被踹了我们还有酒喝。” 可是后来我终归还是被他们制服了,不过方法还是文明了许多,于是我三更半夜被叫起来洗冷水,然后吹风扇,吹干了又洗,这一人道的方法卫星从满清百道刑法中精选出来的,其余的像从二楼跳下摔伤,开水烫伤,揍一顿等都被删掉了。 这一招果然灵验,第二天我的头就像灌了铅一样,鼻子塞住了,全身无力。四肢松软,当然我被“及时”送进了校医院。 既然是苦肉计,自然免不了皮肉之苦,我看着那长长的针尖,我不免有一丝后悔,明明是他们在耍我,我却偏要上这贼船。 “护士,会不会很痛,我不常打针。” “没关系的,我也一样,”她微笑着说,然后残忍地下手了,这一招大概就叫笑里藏针吧。 然后便打点滴,我无聊地坐在病床上,看着输液管内水一滴滴掉着,突然想到那一帮家伙应该告诉燕子了,燕子听了会是什么表情?若无其事?还是幸灾乐祸?还是心急如焚? 啪嗒啪嗒,一大群脚步声由远而近传来,几只脑袋在门缝里瞟了半天,看见什么才走进来。 最终章一个不是结局的结局 “大梦谁先醒,平生我自知!” 我吟了一句诗,伸伸懒腰,感觉这病并没怎么着我,忽然回头一看,感觉桌上多了几样东西,我也不记得那一大伙人是带了什么平了,主要是他们走的时候忘了每人拿一个水果。 瞧瞧墙上的钟,下午三点多了,在这儿无聊地过了两天不分日夜的日子,感觉世界的节奏都慢多了。 又是脚步声,我现在对它特别敏感,虽然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听到它由远而近,然后由近而远,但每次我都希望能有个进来,哪怕是那一伙人来奚落我,那也行。 果然门“吱”的一声开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对方走进,我感觉这些发生的事有些不可思议。燕子居然来了,也是好些日子没见过她了,我感觉有些陌生。 “燕子,你怎么来了?”虽然心中就有这个准备,我还是尽力表示吃惊的样子。 “怎么,不希望我来?”她露出少有的微笑。 “当然不是,我只是……” “只是没想到我会来?本来我是不打算来的,只是想看你痛苦的样子罢了,没想白来了,真是遗憾。” “没关系,你没白来,凭空要在这儿呆是十多天,你说我痛苦不痛苦?” “可我丝毫看不出一点痕迹,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怎么,你就要走?”我嘴里不知何时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怎么,希望我走?”她像调侃小孩子一样。 “不是,当然,你还是呆一会儿吧,在这儿真的好郁闷。” “你真的得病啦?”她突然莫名其妙问这么一句,让我不知所措,要是昨天她这么一问,我可能真的会露馅。 “你看呢?” “我看你健康得很,完全不像个病人,你那帮朋友呢?怎么人都不见一个?”她看了看桌上的东西,似乎觉得我还真的是个病人。 “我也觉得我健康得很,可那医生就是说我有病,也不知谁有病?” 她听了咯咯笑了起来,露出少有的微笑,这微笑,我曾经也见过,但却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这不禁让我回忆起与她在一起渡过大二大三的那些快乐日子。笑完了,她还要嘲讽我一番,“你怎么这么背,你以前不是说你运气就是好吗?” “你不懂,这叫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打牌时也是这样子的。” “这时候还在想打牌,你就不打算把学业搞一下,将来在严雅他爸手下混也不至于太窝囊。”她突然冒出这么句话,让我不知如何是好,难道在她心中早已默认我和严雅了?那她又为何会来看我呢?仅仅是朋友之情? 我只好避开话题了“你来看我就不怕传染上吗?” “你以为我是你那病架子?” “我这身体也不算差呀?” “你这身体还不差?以后多锻炼一下吧,也好少来几趟医院。”她扫了我一眼,似乎觉得我在注视她,身子不自然地转了一下,“严雅现在还好吗?她一直都没有与我联系过,地可能一直以为我与你之间还存在感情吧!” 听了她这话,我感觉有点空虚,只是随便应付了一下说,“她还好,我也不经常联系她。” 她转了转身子,背朝着我,“严雅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女孩,不过她真的很优秀,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么优秀的女孩,你应当好好把握,人生有的时候没有太多机会。” …… 勉勉强强地聊了一会,她似乎也感觉到我们越来越话不投机,转身走了,我没有看她走时的表情,是悲伤,是洒脱?到后来我也再没跟她谈过感情的事,不过我感觉,我和她之间明显地属于了不同的世界了。 大四的时光,就这样匆匆而过,没有一点纪念的价值,不过我真正正认真学习过的时间也就是这一段时间。 之后,陆涛考研了,燕子也考研了,一大帮兄弟都各奔东西,留下一张一伙人坐在犹如杂货铺的401的照片。 凭借着我合格的成绩,以及在电脑方面的一些奖项与成绩,我很快找到了工作,虽然工资不算特别高,但我过得比较充实,严雅那一头虽然一直联系,但自大三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她也曾跟我谈及她出国的事,她说也要以事业为重,如果我愿意等她的话,她会非常高兴,如果我不愿意等下去了,她也无所谓了。 闲暇时光,我也经常漫步在林荫小道上,那种昔日放荡不稽的感觉再也找不回来,能够找回的,只是以往一切青涩回忆罢了。 青涩回忆之另类结局——浪漫情人节1 “大梦谁先醒,平生我自知!” 我吟了一句诗,伸伸懒腰,感觉这病并没怎么着我,忽然回头一看,感觉桌上多了几样东西,我也不记得那一大伙人是带了什么平了,主要是他们走的时候忘了每人拿一个水果。 瞧瞧墙上的钟,下午三点多了,在这儿无聊地过了两天不分日夜的日子,感觉世界的节奏都慢多了。 又是脚步声,我现在对它特别敏感,虽然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听到它由远而近,然后由近而远,但每次我都希望能有个进来,哪怕是那一伙人来奚落我,那也行。 果然门“吱”的一声开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对方走进,我感觉这些发生的事有些不可思议。燕子居然来了,也是好些日子没见过她了,我感觉有些陌生。 “燕子,你怎么来了?”虽然心中就有这个准备,我还是尽力表示吃惊的样子。 “怎么,不希望我来?”她露出少有的微笑。 “当然不是,我只是……” “只是没想到我会来?本来我是不打算来的,只是想看你痛苦的样子罢了,没想白来了,真是遗憾。” “没关系,你没白来,凭空要在这儿呆是十多天,你说我痛苦不痛苦?” “可我丝毫看不出一点痕迹,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怎么,你就要走?”我嘴里不知何时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怎么,希望我走?”她像调侃小孩子一样。 “不是,当然,你还是呆一会儿吧,在这儿真的好郁闷。” “你真的得病啦?”她突然莫名其妙问这么一句,让我不知所措,要是昨天她这么一问,我可能真的会露馅。 “你看呢?” “我看你健康得很,完全不像个病人,你那帮朋友呢?怎么人都不见一个?”她看了看桌上的东西,似乎觉得我还真的是个病人。 “我也觉得我健康得很,可那医生就是说我有病,也不知谁有病?” 她听了咯咯笑了起来,露出少有的微笑,这微笑,我曾经也见过,但却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这不禁让我回忆起与她在一起渡过大二大三的那些快乐日子。笑完了,她还要嘲讽我一番,“你怎么这么背,你以前不是说你运气就是好吗?” “你不懂,这叫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打牌时也是这样子的。” “这时候还在想打牌,你就不打算把学业搞一下,将来在严雅他爸手下混也不至于太窝囊。”她突然冒出这么句话,让我不知如何是好,难道在她心中早已默认我和严雅了?那她又为何会来看我呢?仅仅是朋友之情? 我只好避开话题了“你来看我就不怕传染上吗?” “你以为我是你那病架子?” “我这身体也不算差呀?” “你这身体还不差?以后多锻炼一下吧,也好少来几趟医院。”她扫了我一眼,似乎觉得我在注视她,身子不自然地转了一下,“严雅现在还好吗?她一直都没有与我联系过,地可能一直以为我与你之间还存在感情吧!” 听了她这话,我感觉有点空虚,只是随便应付了一下说,“她还好,我也不经常联系她。” 她转了转身子,背朝着我,“严雅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女孩,不过她真的很优秀,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么优秀的女孩,你应当好好把握,人生有的时候没有太多机会。” …… 勉勉强强地聊了一会,她似乎也感觉到我们越来越话不投机,转身走了,我没有看她走时的表情,是悲伤,是洒脱?到后来我也再没跟她谈过感情的事,不过我感觉,我和她之间明显地属于了不同的世界了。 时间就这么过去。 命运的钟声终于被敲响了… 转瞬既逝,一眨眼间,已经过去一年了,大四就快结束了。我有些懵懂,仿佛严雅还在眼前,我多么希望能再看见她如花的笑容,她的美丽,她的温柔,她的娇嗔,她的忧愁,……无不牵挂着我的心。我心中的女神啊!!!! 经过漫长的分别,我终于能明白我的心,我离不开她,我不能失去她。为什么?为什么?难道真的只有失去才懂得珍惜,我多么想紧紧的抱着她的娇躯,直到永远。 可是,可是,我真的能这样吗?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我始终在她两之间徘徊,从没给过她一个明确的答案。何况现在隔了那么远,隔了那么长时间,她还会一如既往的,像以前一样爱着我吗? 疑惑,包围着我,无尽的苦闷如潮,紧紧的裹住我的头,使我不能呼吸,我知道,我也明白,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名小子了。时光的流逝,不仅使我更成熟,也更使我明白了我两之间的差距。何况还隔了这么久。 距离是产生美,但距离太远了,美也会变得飘渺而不实在,若加时间的分离,曾经相守的心也会变得陌生,就很难保有不变质的爱情……因为时间加上距离衍生太多的变数,名位、际遇、人情……都为这个嘈杂纷扰的世界平添太多的不确定,无时无刻不在动摇着人心。人心难测,谁又能保证我们的爱情是坚贞不变的呢?世情如斯,任你惆怅也罢,豁达也罢,在时空的交替里,情感也会变得无所凭依,终至冷落凋零。距离是爱情的致命伤……谁能保证严雅还会一如既往的记着我,想着我,爱着我呢! 我清楚的记得我受到的最后一封信,那是一个明媚的清晨,接过那粉红色的信封,心仿佛也感受到那份温情,严雅一直没忘记我。她真是一个小傻瓜,怎么会老记着我呢!!我边想边抽出信纸,还是粉红色的信纸,娟秀的字体,优美的文章,带给我的却不是温情。是啊!不要再写信了,她这回没考好,这几天会很忙,很忙。要专心一致的读书。有个好温柔的男生帮她学习,因为她的基础不是很好,而且,那个男生像我。 我什么都明白了,我再也没有写信了,我不适合她,我和她不是同一类人。这是迟早的事情,我早就清楚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会如此沉重了,那个美丽的严雅,靠!我再也不会想她了,他奶奶个熊,老子会没有女朋友,哼!以前还是我甩的她呢,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现在每天被一大群女生包围了,哪一个都比严雅好上一万倍。 转眼,又到了情人节了,大学里的最后一个情人节,我没有遗憾吧!该有的都有了,不该有的也永远不会来。哼!哼!叫小怡喝咖啡去,这小妮子越来越漂亮了,也越来越腻人了 浪漫情人节2 2最后一个情人节,过得特殊一点吧!也对,是很特殊,我可能是最早一个意识到情人节,但同时又是最迟钝的一个吧!午夜,我看着时钟走过十二点,心中不停的策划着新的活动,然而,居然,我的老毛病又范了,不知不觉就走了神,再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晕啊,醒来就是四点多钟了,我的情人节还怎么过啊,我一个女生还没约,况且宝贵的时光已经过这么多了,她们会怎么想,我一点联系都没有,一定都跟别的男生约会去了吧! 这段时间由于心情低迷,我开始放纵起来,在加上时间充足,又有丰富的经验,泡起小女生是无往不利,手到擒来。不过,也正因为心情不好,都没有什么密切的关系。如果我不打电话过去,可是一个女生也不会等我。罢了!!!!!还是望梅止渴,脑海里想想吧!要是有一个PLMM该有多好啊! 一个美眉手持鲜花,微笑满面地向我走来…俺一想,靠!愿望还真灵!正张开双臂准备迎接,美眉转身扑向东方俊,“俊哥人家好想你呢~~~(肉麻中,触电)” 东方那小子对我使了个眼色,得意地窃笑。小人得志,不就是昨天说他没品味,尽找些青涩的苹果吗!有必要这么高兴吗?我找的可都是绝色之流。 这时,门又开了,入门的居然是燕子!我不禁大吃一惊,该来的终于来了!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不在病痛中永生,就在鲜花与爱情中死亡!~东方俊也愣了愣。 燕子走到我面前,只问了一句话。 “你到底喜欢严雅还是我?”!!! 从古至今折杀各路英雄好汉的千古难题终于再次以最严峻的形势陈列在我面前! 如果是在收到信之前,情景一定会是这样。 “燕子,你是我遇到最好的女孩,”在反复思考之后,我终于准备把自己的想法说下去,燕子的脸上闪过一线惊喜,也有些失望,“不过,我在遇到严雅之后才发现,我与你之间的感情就像兄弟一般,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严雅才是我真正喜欢的女孩。看到她,我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情随着她的一颦一笑变动,我不想说谎,我曾经确实喜欢过你,原因我也不清楚,不过都被严雅的出现冲淡了。也许是我见异思迁,不过我此刻对严雅的感情是真挚不变的,对不起,燕子…” 燕子清秀的脸上便会闪过一丝惊喜,带着些失望,眼中似乎有些什么闪动,再突然抱着我,在我耳边说道,“祝你和严雅幸福。”然后我再愣住了,不知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无可弥补的错误。只留下肩上一片湿。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严雅,哼,我还想她干什么?我不喜欢她,是的,我会忘了她的。 “严雅————”我故意拉长了调子,看到燕子的脸快变色了,迷朦的雾气笼罩眼睛。“她,不适合我。我喜欢的是你。” 东方俊和那个女孩早就停住了话语,目睹这这一切。 “是的,我喜欢的是你,”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我大声喊出来,惊起片片飞鸟,一股异样的快感,充斥心房。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燕子肩膀微微颤抖着,眼前的雾气化为晶莹的水珠,珍珠般。咬成一片白的嘴唇仿佛在述说着主人的激动。 我只觉的一阵阵心痛,我怎么从来没想过,她已经这样的爱我,我以前的所作所为,只怕早就把她的心伤透了吧! “你没骗我吗?”燕子喃喃自语。 我紧紧的抱住她,将她娇柔的身躯搂紧搂紧,仿佛抱着一个梦,一个无法实现,美好的梦。 “我们到外面去吧!好多人看了,”我在燕子耳边说到,目光指向已经呆做一团的东方等人。 燕子脸上飞满红霞,乌黑发亮的大眼睛,瞄向一旁,又飞速的向下看去,“好!”然后不住的拧着我的衣角。 难得看到,燕子娇羞的模样,我竟看呆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停的回想着,那是燕子,燕子,可爱的燕子!! 燕子看到半天没有动静,抬起头来,一看我的呆样,就什么都明白了,“蛋白质,还不走。” 啊!我醒转过来,这回可窘大了,急急忙忙的牵过燕子的手往外走去。 情人节,果然气氛良好,路上,路边,草丛,树荫下,栖息的都是一对对的情侣。迎面走过来的男女们脸上充满着陶醉的笑容,花儿也娇了,不忍打搅热恋中的人们,静静的躲在女孩身后。 “燕子,你刚才说我什么啊!”我想起刚才的事,就有些脸热。 “什么说什么啊!”燕子迷离的说着,陶醉在片片柔情中。 “就是那个蛋白质啊!那是什么意思。”我问。 燕子清醒过来,随手重重的敲上我的头(为什么她总喜欢找这里??)“就是笨蛋,白痴,加神经质啊!你这个蛋白质!” 说完,蹦蹦跳跳的跑在前头,不住的喊:“快过来啊!” 我摸着头,松开手,苦笑几声,燕子还是燕子啊!飞快的跑了过去。 浪漫情人节3 3不可否认,走在燕子的边上,特别是恢复原状的燕子边上,是需要一定的勇气的,因为对燕子来说,打是亲,骂是爱,又打又骂,就是爱的死去活来。 我伸手挡过燕子敲过来的手,顺势牵过,将她拉到身边,“燕子,你喜欢什么花?” 燕子脸上绽放出喜悦的笑容,“你会送我什么花?我喜欢的是,嗯……就玫瑰吧!!” “燕子,你知不知道你是我最漂亮的鲜花。”我认真说道,眼角露出丝丝笑意。 “真的……”燕子垂下头。 “当然,所以,我就不要送你花了,你就是鲜花嘛!!哈哈……”边笑,边跑开。 燕子立在原地,不依的跺着脚。 很快,燕子就停住了,因为她发现我不见了。 “叶辉,你在哪?” 躲在一旁的我笑个不停,我感觉我是最幸福的人。 “燕子,你是我的最美的鲜花,虽然,这几朵玫瑰不能代表什么,但我希望你能接受它。” 看到燕子又惊又喜的笑容,比鲜花更明艳的脸庞,幸福如一股小溪,静静的流入心房。 晚上7点,我们来到立隆西点屋,我们准备在这儿吃饭。 “辉,你先等一会,我去一下。”点完菜后,燕子轻声对我说。 “好吧!!”我点头。 看到燕子离开,我也饶有兴致的大量起店里的其他人来。 由于今天是情人节,西点屋惊人的爆满,在座的都是一对一对的情侣。人人都是那么的专注,仿佛面对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恋人,而是整个世界似的。 专注,是啊!我最缺少的就是专注。现在更燕子在一起,我仍不由自主的惦记着严雅,情人节,她是不是同她男朋友出去了。真想她啊!! 我摸出了手机,默默的按着键,那个梦中按过无数次的号码。电话通了,声音却是一个陌生的女音。 “你找严雅啊!你不知道今天是情人节吗!她一大早就出去了。” 出去了,出去了,对,一大早,就出去。那么急啊!他们发展到这个程度了啊!我还有什么说的呢!我没什么可想的,心情无比平静,超脱一切的平静。 解脱了,我还有什么牵挂吗!好好的对待燕子吧!她也该回来了。 燕子阳光般的笑脸突然出现在眼前。“啊!”我一惊,差点摔倒。 “咯咯……”燕子带着银铃般的笑声坐在对面。“想什么了?” “想你啊!!!”我慌忙说,心中充满负罪感。 “我有什么好想的,是想着别人吧?”燕子娇嗔道。 “怎么会了,我一直在想着你啊!”我赶紧说。 “这么慌张,哼哼!可疑哦!”燕子摆出一脸凶相,随即又想到什么,娇笑起来:“我漂亮吗?” 我心提到嗓子眼里,又突然掉下,一片惶恐。 认真大量起燕子来,圆圆的笑脸,调皮的小辫子,弯弯的月眉,大大的眼睛,没什么变化啊!!难道是今天我对她太好了,精神上有了变化,也就是俗称的神经质了。我胡思乱想起来,可惜啊!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情场实习,我还是没有毕业。 “算我没问?”看到我又露出招牌的白痴像,燕子也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真的一点都不关心我!”燕子喃喃着。 我再次认真看,终于发现燕子确实不同了,用我一句俗话就是:像我的电脑刚换了一块显卡。整个面目更清晰,更明媚了。“你是去化妆?”我小心翼翼的说,无法想象,粗暴的,对相貌从来就少一根筋的燕子会去化妆,不会接下来就是一拳吧!! 燕子脸上终于多云转晴,“算你还实相。”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燕子,心里怀疑她是不是今天中午吃错东西,还是给她刺激太大,导致精神失常。 燕子高扬的头低了下来,“是我一个最好的朋友告诉我的,你是不是喜欢现在的我。” 我心有戚戚。确实我喜欢的是活泼的燕子,但我心中最想看的,或者说我爱的还是文静的,漂亮的燕子。 看到我的样子,燕子头更低了。 我有些奇怪,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是喜欢嘛!但有些怪的是,她哪个最好朋友这么了解我啊!这些天没怎么留心燕子,她有什么好朋友我一个不晓。只[奇·书·网-整.理'提.供]是知道以前燕子和严雅是好朋友。 温馨的晚餐,闪烁的烛光,优美的音乐,漂亮的女友,一切的一切,让我有一种如在梦中的感觉,我好像躺在星空中,又似乎立在海洋上,总有一种梦幻的感觉。 还是有一些不协调吧!我对自己说,看到燕子,看着自己,我心中还有一丝遗憾。 晚餐就这样结束了。 牵着燕子的手,漫步在星空下,我轻声说到:“燕子,你喜欢我吗?” 燕子头低低的,一言不发。 慢慢的,毫无目的的走着。 确实,对于恋人而且,只要有她(他)在,仅仅是漫步也能带来无限的幸福。 “叮叮叮!!!”燕子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她低头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是什么人啊!”我问。 燕子声音有些奇怪,“没事,我们去滑冰好吗?” 我也没想什么,“可以啊!“ 浪漫情人节4 4、以前没滑过冰,从没想到滑冰居然是这样的令人恐怖,特别是当你跟一个你在乎的而且很会滑的人一起。 在摔了N跤之后,我深切明白了这个道理,天哪!为什么我踩在四个轮子上就老是站不稳了。 看到燕子真的如同飞翔的乳燕一般在滑冰场中飞舞,我是什么面子都没有了。 “辉,你不要紧吧!”燕子一个大回旋,稳稳的停在我的面前。刺激着我的眼睛。 “我,我当然没事了,滑冰也不是很难的嘛!”我有些心虚的说,为了证明我的能力,我故意松开了手,以视死如归的勇气,往前滑去。 “看,不是很简单吗?”我说。 燕子笑得颇有些诡异。 只见她轻轻的滑到我的身边,再轻轻的绕一个圈子,调皮的马尾扫在我的脸上。 靠,怎么两脚一个劲的往外分啊!我再也没心思看她了,双手不停的挥动,可想尽办法,也没能止住两腿分开的趋势。 “砰!”倒了,我想。 关键时刻,燕子伸出一只手,牢牢的抓紧我,我很没面子了抱紧了燕子。 温香暖玉入满怀,我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待被燕子扶到栏杆边上,双手能紧紧握住栏杆,我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平静。 “辉,跟我一起去滑,好吗?”燕子笑道:“很简单的,我是刚才听哪个人说的啊!” “你肯定是听错了,我什么也没听到。”打死我也不会去滑了。 “那你看我了——”燕子,轻巧的滑开了。 伴随着轻柔的音乐,燕子,仿佛在蔚蓝的天空上飞舞,一圈一圈,时快时慢,轻柔处如杨柳拂面,激烈处有若暴风骤雨。我时知道,燕子会滑的。但没想到会滑的这么好。 一曲音乐结束,燕子如乳燕归巢,飞到我的身边。 “叶辉,你陪着我玩,不快乐吧!”燕子说。 “怎么了,很好啊!”我讲到。 “我知道的,不过,今天你能陪我,我已经很高兴了。”燕子的语气中流露出丝丝感伤。 “燕子,你在想些什么啊!”我说。 “叶辉,我再问你一遍,你是喜欢我还是严雅。”燕子轻擦汗珠,好像是不经意的问着。 “哦,你怎么还问啊!”我避开话题。 “你回答我啊!”燕子滑到我的面前。 “我喜欢啊!”我轻声说着,不敢面对她。 燕子滑开了,在场中溜了两圈,才回到我的面前。她到底怎么了! “是喜欢,不是爱吧!”燕子说到。 “你怎么这么说了!”我接口。“喜欢不就是爱啊!” “如果严雅在这里,你会这么说吗?”燕子深吸一口气,“我是说,如果今天严雅来了,你还会这么说吗?” 严雅,燕子今天是怎么回事,一直有些怪怪的,严雅怎么可能在这里呢!她早就有陪她男朋友了。心中一片酸涩。 “那好,你说,你爱我吗?”燕子说:“说实话,不然我一辈子都恨你。” 爱她,燕子,我是很喜欢她啊!她的活泼,她的可爱,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令人喜爱。爱,怎么这个字这么难说出口,我好想好想说爱。但怎么总是说不出来啊! 我的思绪渐渐的往前飘,见到燕子,得罪燕子,和燕子成为朋友,和燕子闹别扭……那一幕幕,仿佛还在眼前。我是喜欢燕子的啊!那我还等什么呢!说吧!说吧! 我的心渐渐痛起来,心中最深处传来一阵刺痛,我无法忘记那个美丽的身影,无法忘记那个温柔的丽人。是的,是严雅,虽然我一直拼命压抑自己,不住的对自己说,“严雅不适和我,我不爱严雅。”但怎么也不能控制自己的心,那个离开了我,却带走了我的心的人,我怎么能忘却。 “我,我只能说我喜欢你!”我说了出来,“我对你只有喜欢,虽然严雅离开了我,虽然她喜欢上了别人,但我永远爱她,我知道,我离不开她!我知道没有结果的,但我就是爱她,我……” 声音渐渐哽咽。燕子的脸也仿佛在远去。 “你还好吧?”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浪漫情人节(完结) 遭雷击般,我呆立当场。 空虚,麻木,或者仅仅就是什么也不想,刹那间,我仿佛痴了,呆了。什么都不想,只为能听到这个声音,这个另我伤心欲绝的声音。 “叶辉,”熟悉的声音更进了。 我不敢回头,紧张,恐惧,我害怕我现在是做梦,那个心中已经远去的影子又飘到了面前,如果是做梦的话,我一定会疯掉的。那会是真的吗?真的是严雅吗?我心中默默念着,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啪”一只洁白的手拍在我的肩上。 侧脸,一看,果然是—— 燕子。 我有些空虚,原来刚才果然是听错了。 “叶辉,严雅来了,你还在干什么?”燕子的手握成拳,重重的捶在我的肩膀。 “严雅,”她真的是她,我回过头,仿佛感觉有千斤重般。 严雅屹然站在燕子的后面,洁白的面容,纤细的柳眉,明亮的眼睛,高挺的瑶鼻,组合成一副完美的画卷。灿烂的笑容下,露出一丝顽皮的神色。 “严雅,我……”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平日的千言万语,在见到严雅的一瞬间,都化为虚无。 “叶辉,没想到我会来吧!”严雅微微一笑,然后又说:“哦,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站在她边上的燕子也笑了,我似乎看到燕子的笑容中隐含着一股忧伤,只是她隐含的很深而已。 看到燕子,严雅笑在一起,我似乎感到我上了一个很大的当。一定是被耍了。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那些隐隐透着古怪的地方,在严雅到来后都迎刃而解了。 为什么今天燕子会来,为什么燕子偶尔的悲伤,为什么她接到短信后的失落,还有就是我打电话得知的严雅一早就走了。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们早就安排好了的啊! 我有一丝气愤。 严雅笑够了吧!注意到我的不快,轻盈的走到我身边。 “叶辉,对不起了,你不怪我吧!” “哼,我怎么不怪你,我要好好的教训你。”我一口气说完,一把拉过严雅,飞快的跑出了滑冰场。 “咯咯……”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流过,只留下燕子,一脸释然,而又微微悲伤的燕子。 校园小道,哦,不应该说是——情人坡。我拉着严雅,又到了这个美丽的地方。 浪漫的夜晚,情人坡上彩灯闪烁,七彩的光芒柔柔的照着一切,成双的石凳仿佛带着一股温馨的气息,路边的枝条有若情人的抚摸,轻轻的拂在我俩的身上。灿烂的星空下,这里已经坐满了成双的人。 晕啊!怎么有这么多人了!我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有些不知所措。 严雅轻轻的拉着我,走到了平常人多的地方——青园。在这样的夜晚,这里居然没有一个人。 终于,迎来了期待的两人世界。 轻搂着严雅的腰,找了一处石凳,做了下来。 “严雅,你还好吗?”我傻傻的问。 “呆子,我不好,会跑到这里来吗?”严雅笑着骂道。“还是你不希望我来?” “我,我,我不是这样的意思,”看到我手足无措的样子,严雅将手轻按在我的嘴唇。一股幽香袭来。 “我知道,我是和你开玩笑的。”严雅默默的看着我:“你知道吗?在遥远的北方我一个人,真的真的好寂寞。” “我,我知道。”我爱怜的抓住白皙的小手,放在手心,紧紧的握着,我再也不会放她走了。 “还有,就是你这么久不和我联系,这是为什么?” “我以为——”我抢答道。 “哼,还不是我联系到燕子,我还真不知道你在干些什么。”严雅阻止我开口,接着说:“她说,你在这里,虽然没犯什么大错,但是……” 严雅拉长了声音,笑着看着我。 “还好,你今天的表现还算及格。” 我忍不住紧紧的抱住严雅,在她耳边深情的说:“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的。你还记得我最后收到的一封信吗?” “什么?”严雅问。 “就是那封说你找到那个的信啊!我以为你……”我说不下去了。 严雅也似乎明白了什么,沉默了下来。 半晌。 严雅静静的站了起来,温暖的夜风,带动柔顺的长发,打在我的脸上。 “我,我不是不相信你。”我赶紧站起来,解释:“那是我太多心了,我以为我配不上你,你那么优秀,而我却是……” 严雅秀丽的脸上透出一丝欣慰,听我说到这,火热的嘴唇贴了上来。一切尽在不言中。 时间也仿佛沉默,风儿仿佛在耳边歌唱。天地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我的天使,我的严雅。 我一切都释然了,严雅,她从来也没忘记我。 她居然不远千里地回来看我了! 她居然会在这个情人节专程赶来! 她居然主动的吻我! 没有了语言,没有了思维,没有了一切。 我的整个世界因你而存在。 我的严雅!!!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