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成婚:王爷要吃回头草》 作者:安安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囚犯的命运 夕阳的斜晖犹如血色,渲染着军机处的大门。 氤氲而低沉,就连吹过的风中,都恍惚中有一丝血的味道。 人群中的慕容梦诗缩进了脖子,好冷! 拉着弟弟慕容锦晨的手,姐弟俩靠得更紧了一些。 “姐姐。”慕容锦晨抬头看着姐姐,“我好饿啊……” “锦晨,不要害怕。”梦诗安慰道,“等下我们出去了,姐姐就会有办法给你弄吃的。” 听了梦诗的保证,慕容锦晨才没有再说话。 梦诗抬起一双剪水双瞳,迷茫的看着血染的红霞,心中一片空茫和失落,还有害怕和惊慌。 爹爹怎么说也是礼部侍郎。她和弟弟从小锦衣玉食。谁知道,一道圣旨,说爹爹罪犯欺君,欺上瞒下,满门抄斩。 看在爹爹过去有功的份上,皇上赐了他三尺白绫,以示皇恩浩荡,圣上英明。 罪臣的子女,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娘死得早,所以才幸免于难。可是,她和弟弟,不知道要怎样。 听说,男的为奴,女的为妓…… 打了一个哆嗦,她想都不敢想。如果这样的话,那还不如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头,死掉算了。 但是弟弟…… “让开。让开!”那些押解的士兵们扫开了看热闹的百姓,留出一条路来,给那些赶来选中意奴婢的达官显贵。 “姐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慕容锦晨这才发现不对劲,“我们不是要回家的吗?” “锦晨,你不要害怕。”梦诗拉着他的手,强忍着泪水,安抚道,“我们不能再回到以前的那个家了。但是,锦晨,你放心,只要有姐姐在,姐姐就不会让你吃苦受累,挨饿的。” “可是……” “啪——”的一声,鞭子挥过来,“说什么说!站好了!”一个士兵趾高气扬的挥着手里的鞭子,锦晨吓得往梦诗怀里缩了缩。 “不要怕。锦晨,乖。”梦诗抽了一下鼻子,紧紧地抱住了锦晨的头。对官兵笑道,“对不起,大人,我会管好我弟弟的……” 太好了!被收养了! “不要怕。锦晨,乖。”梦诗抽了一下鼻子,紧紧地抱住了锦晨的头。对官兵笑道,“对不起,大人,我会管好我弟弟的……” 锦晨还这么小,就要受罪。不知道爹和娘在西方极乐世界,会不会跟着哭呢? 低着头,梦诗越来越没有底了。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被挑走了,只剩下她和弟弟,还在这里等着。 天色渐渐暗下来。 忽然,一双紫色上好的毡靴出现在眼前。月白色的袍子,上面金丝银线的绣着游龙戏珠的图案。 “她,我要了。”头顶响起了很有磁性的声音,低沉,如同沙漏般婉转,让人沉迷。 可不知为何,给梦诗一种冰冷的感觉,甚至,饱含讥诮,不屑,阴冷,和鄙夷。 “慕容梦诗,你出来。”士兵立即叫了她的名字。 慕容梦诗拉着弟弟的手,低头,小心的走了出来。 “王爷只叫你!”那个士兵拉住了锦晨,“可没有说要叫他!” “姐姐!” “王爷。”梦诗抬头,看了那人一眼,立即被他冰冷的眼神吓到,拉过锦晨,噗通一声跪倒在那双高贵的靴子前,“王爷,求求你,大慈大悲,也要了锦晨吧!” 说完,就用力磕头。 慕容梦诗知道,想要和弟弟在一起,就只能求他! 慕容锦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姐姐磕头,自己也跟着磕头。 南宫珏琦睥睨着拼命磕头的姐弟俩,好不可怜! 慕容玉旭,如果你能看到今天这幅场景的话,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呢? 就算后悔你当日的所作所为也没机会了,你所做的一切,我都会千百倍的在你女儿身上讨回来的! 慕容梦诗,你大可以放心,我只要你还债,还不会卑鄙到为难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不过,他却是用来对付你,折磨你,最好的工具。 “起来吧,你们俩,我都要了。”冰冷如霜声音传来,梦诗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太好了!她和弟弟,都不用分开了。 绝世美男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梦诗开心的笑着拉锦晨起来,跟在他身后。 不经意间,看到他回过头来的样子,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刚刚对上他冰冷的视线时,都没看清楚。原来他是这般的精美绝伦,让人一不开眼。! 一张脸蛋长得极为精致,面如冠玉、唇红齿白只不过却带着稚嫩之气, 看起来却不似真人仿佛只有画中才有般的人物, 妖异的丹凤眼,霸气的剑眉,笔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 绝对是一张完美得无可挑剔俊脸,只可惜,表情和目光都太冷,冷得让人有些不敢靠近。 一身白色的锦织袍子,金丝银线绣着精致的花纹。 腰扣玉带,玉带中心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紫色宝石,流光溢彩,一看就知道此人身份非富即贵。 他转过身去了,梦诗只能看着他的背影,秀发如流萤般披在肩上。 夕阳为他全身都度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一身倨傲,高贵的气质,恍如梦中走来。 只可惜,全身都散发着一种让人疏离的冷漠。 如此完美的男人,也不知道是哪个王爷。 “王爷,请回府。”一个侍从走出来,恭迎道。 梦诗抬头,门匾上,金光闪闪的写着:“天顺王府。” 她不禁张大嘴巴,难道他就是天顺王爷? 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为百姓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天顺王爷?! 她的心,七上八下的,传闻又说,顺天王爷办事雷厉风行,心狠手辣,绝不留情…… 站在金碧辉煌的府邸外,慕容梦诗心底发出一声感叹来,如此一来,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赶紧拉着弟弟的手,跟着他进了王府。 站在王府的偏厅里,等待吩咐。 她反而平静了,只要能和弟弟在一起,不管怎样,都没关系。 是福是祸,都不过如此。 只要低着头,态度谦卑一些,就算是罪臣的家人,也不会被为难的吧? 他们已经无家可归了! 南宫珏琦坐在椅子上,轻轻滴抿了一口茶,看着低头害怕的慕容梦诗,嘴角勾起邪魅的笑。 “王爷,他们是新来的下人?”管家小声开口问道。那个姑娘还能留下来,那个小的,会做什么呢? “对。”他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邪恶,“那个大的,过来服侍我。小的嘛,随便你怎么处置吧。” 南宫珏琦吩咐完,放下茶杯,转身就走了。 “你叫什么名字?”管家过来问道。 打量着梦诗,双瞳晶莹透差,脸蛋精致美艳,身材也不错。 没道理,王爷要她做下人啊? 难道,是王爷的仇家啊? 对,一定是这样的,不然的话,王爷怎会如此不知怜香惜玉呢? “我叫慕容梦诗。他是我弟弟,慕容锦晨。”慕容梦诗低下头,谦卑的说道。 只是,管家打量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 慕容家的?! 这就难怪了。一定是那个慕容家的人吧。 难怪王爷会对他们恨之入骨! “什么?慕容,你姓慕容?哎,好了好了,好了。跟我来吧,去换了丫鬟衣服,再去伺候王爷吧。” “是。可是,我弟弟呢?”慕容梦诗请求道,“管家,我弟弟年幼,请你可怜可怜我们姐弟俩,不要给我弟弟分配工作了吧,我会好好工作,就可以养我弟弟了。” “哼!”管家大声斥责道,“不工作?怎么可能!我们王府在没有那么的闲米养闲人!你连自己都管不住,还有心思去管你弟弟?” 看着管家鄙视的眼神,慕容梦诗感觉很委屈,为什么第一次见面,他就要这样奚落自己,厌恶自己呢? 难道,真的被自己猜中了吗? 因为自己姓慕容吗? “好了,进去换了衣服就跟我去伺候王爷吧。他呢,就去厨房帮忙。!”管家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鄙视的意味,更显得不耐烦。 “姐姐。”慕容锦晨害怕的拉住梦诗的手,惊怕道,“姐姐,我不要和你分开。我要回家。” 回家? 他们还有家可以回去吗?! 你说,你能做什么呢?! 看着锦晨楚楚可怜的小脸,慕容梦诗心中一阵心酸。 哪里还有家可以回来呢? 看管家刚刚听到自己的名字,前后的态度,就大致可以猜测出来了。 他们八九不离十,进的是仇家的家门了。 “锦晨,不要怕。你跟丫鬟姐姐先走,记得听人家的话。”慕容梦诗强忍着心痛,安慰弟弟,道,“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你知道吗?” 锦晨讪讪地点点头,跟着一名翠绿色衣衫的丫鬟离开了。 “姐姐,你要记得来找我。” “恩,我做完事,就会去找你的。” “还看什么看!”管家在一边催促道,“还不赶紧进去换了衣服,去伺候王爷。要是王爷生气起来,你担当得起吗?” “是。我马上就去。” 来到新的地方,慕容梦诗虽然害怕,但知道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道理。 低着头,乖乖的跟着另一名丫鬟换好了衣服。 虽然很放心不下弟弟,但也只能强忍着,跟着丫鬟去了王爷所在的闲雅阁。 “王爷,慕容梦诗带到了。”丫鬟敲了门,带着慕容梦诗走了进去。 “慕容梦诗见过王爷。”慕容梦诗毕恭毕敬的将双手放在腰侧,福了福身。 “放肆!你现在还能自称名字吗?”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泼了过来。 “奴婢参见王爷。”慕容梦诗立即改口。 “好。你倒是很聪明,也很识趣。”屏风后面走出来身影,让慕容梦诗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南宫珏琦冷冷的看着她,“你,先出去。” “是。”慕容梦诗舒一口气,转身离开。 手腕一紧,被人拉住。 南宫珏琦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恶的笑来,“我说的是她,不是你。” 丑大了! 慕容梦诗深呼吸,礼貌道:“不知道王爷叫奴婢来,有何吩咐?” “你说呢?”南宫珏琦声音冰冷,嘴角溢出一抹冷笑,嗤鼻,道,“你觉得你能做什么呢?” “王爷,奴婢愚昧,还请王爷明示。”慕容梦诗只想抽回自己的手。 好。很好! 也不知道这个王爷是不是故意的,拿着她的手,好像要生生将她的手腕折断一般! 南宫珏琦不耐烦的一把将她拉回了自己怀里,鄙夷一笑,轻佻的抬起了她的脸。 果然是一名美女,当之无愧与荆南王的三郡主合成天罡王朝的两大美女。 修长匀称的柳叶眉,晶莹闪烁的剪水双瞳,悬胆般精致的鼻子,小巧的樱唇,流转着光泽,让人想要一亲芳泽。 三千青丝柔软而冰凉,身形完美,纤腰盈盈一握。 真是美不可言! 让这样的女子,做一名侍奉自己的丫鬟,那真是太可惜了,不是吗?! “王爷……”慕容梦诗害怕的想要脱离他的手,“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哼。”南宫珏琦不仅不放过她,反而将她的腰抱得更紧了。 冷冷的看着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他的眼神,像是一把淬毒的刀,散发着引人致命的寒光,千万道银色光线朝她射了过来!她无处可逃! 赤裸裸的被他刀子般恶毒的眼神煎熬炼狱! 眼神里有冷漠,有冷淡,有疏离,有绝望,有鄙夷,有痛恨,有轻蔑,有冷冽,有鄙视,有仇恨!还有厌恶! “不要这样,那是怎样?”南宫珏琦坏坏的笑着,手已经来到了脖子,缓缓的划过。 引起慕容梦诗的一阵轻颤! “王爷,奴婢给你去倒茶!”慕容梦诗趁机钻出来! 想要逃吗?怎么可能! 让一个女人痛苦绝望,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失身,然后爱上他,最终还要被他抛弃! “本王现在还不想喝茶!”南宫珏琦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顺势就环抱着她的腰。 将她紧紧地抱着,压倒在屏风后面的软榻上。 “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奴婢不明白。”他呼吸来的热气,洒在敏感的脖子上,引来她一阵阵的轻颤。 他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好,很好。 她在牢狱里,还没有被谁糟蹋。 不要—— “你明白的……”他的手,沿着她的衣襟,一路来到了胸前,开始不安分的调拨了起来。 慕容梦诗从来没有这种苏苏麻麻的感觉,吓得连话都不敢说。 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突然很邪恶的笑了笑,对着她饱满酥胸上的两点,按了下去,“这样,你明白了吗?” 屈辱的泪水,立即盈满了她的眼眶。 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真不知道有多迷人。 “王爷,奴婢,奴婢只是一介下人,会脏了王爷的。”她忍着泪水,将自己扁的一文不值,哀求道,“如果王爷,想要……想要……的话,奴婢可以去帮你叫王妃过来。还请王爷放过奴婢。” “我也想放了你。”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猛地一把拉开了她的衣襟,“可是,谁让你姓慕容呢?既然你是慕容狗贼的女人,那可就不要怪我了。你好好记住,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专门为我暖床的女人!只要我需要你,你就得随时随地的满足我!不然的话,你和你弟弟慕容锦晨,都别想活命!” 慕容梦诗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脑子里满是他说的慕容家。 竟然说爹爹是慕容狗贼!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是慕容家的仇人? 但是,以前没听说过,慕容家有什么仇家啊。 更何况,他还是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可能会是慕容家的仇人呢? 还是,只是是爹爹生前的仇人吗? 一定是这样的吧! 不然的话,他眼中的痛恨,厌恶,仇恨,仇视的眼神,又如何解释呢? “可不可以不,不要?”看着他站起来迅速的脱掉自己的衣服,慕容梦诗害怕的缩着腰,往后退。 “你说呢?”南宫珏琦绝情的脸忽然来到面前。 来不及尖叫,下一秒,她又被扑倒了。 “咝咝——”身上所有的衣服,随声撕破。 犹如抹布一样,被他扔了下去。 痛!痛!不要这样! 看着她羞涩的样子,他粗鲁的动作,慢了下来。脑海里,闪现而过另一个画面,他的脸,立即阴沉了下来。 没有温柔的对待,没有柔情的呵护! 慕容梦诗,就在转眼间,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 “啊!……”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传遍了她全身,她痛得尖叫出来!差点痛晕了过去! 原来,这个过程会痛得钻心,会痛得刺骨,会痛到死去活来! 南宫珏琦只感觉那层障碍明显的阻碍了他的前进。 里面,真的好紧好紧! 每前进一寸,她的小脸,就皱得明显一份。 似乎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是身为男人的满足感。 看着她的脸,他只闪过一丝念头:好美好纯净! 好美,好诱人的脸颊,就连那秀美,都美丽到了极点! 好纯净的容颜!好纯净的人儿,好纯净的身子儿! 呼气如兰,也纯净得让人想要将她吸纳! 他的心,被牵动了一下,不自觉的流露出一抹温柔的眼神。 “痛!好痛!”慕容梦诗苦着小脸,求饶道。 泪水,不受控制的盈出了眼眶。 血,缓缓流了出来。惨痛难忍。 慕容梦诗拍打着他健硕的胸膛,试图推开他:“不要,真的不要。好痛。好痛……” 好痛!好痛!真的好痛!她从小到大,都没有承受过这样的痛苦! “这样就痛吗?以后,还会有你更加痛的!”南宫珏琦一边享受着她甜美动人的身子,动作不仅没有温柔,反而更加粗暴,一边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出言讥讽道,“明明想要,还说不要呢?” 他俯下身子,唇角逸出一抹冷笑,凶狠的神情,让人不寒而栗,阴冷的目光,像根毒针,将她钉住,动弹不得。 慕容梦诗感到绝望,缓缓的闭上眼,不敢去看眼前的人。 痛,身下,随着他的抽动撕裂般的疼痛,差点让她晕厥过去。 那种痛入骨髓的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遍又一遍的折磨着她。 强烈的恨意! 那种痛入骨髓的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遍又一遍的折磨着她。 她强忍着。 没有再尖叫出来。 倔强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粉嫩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肌肉里。 慕容梦诗没有再求饶,因为他知道,他对她有着她不能去触碰的恨意。 这场没有丁点儿欢愉的欢爱是她一生最大的噩梦。 身下鲜血沿着她的小腿流了下来,缓缓的沾满了白色的被单。 那花纹,如此的触目惊心,那般的光彩夺目。 星辰微微,晚风阵阵吹来。 夹带着香炉里袅袅上升的香烟。 金色的帷幔,随风飘荡。 挂在窗外的风铃,发出了一阵阵清越的声音。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房间里的慕容梦诗晕死过去,接着又被更加强烈的痛给弄醒。 只感觉身上的男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心,仿佛只是在发泄他心中的恨意! 那样的重,那样的狠,那样的无情!那样的粗暴! 一下一下的撞击,几乎要将她的身体撕裂开! 直到感觉他一阵急速的抽动之后,突然不动了,她得到了解放,便晕死了过去…… 南宫珏琦随便拿来一块干净的抹布,擦掉自己身上的血。 冷冷的看着床上被自己弄得不成人形的慕容梦诗。 她身侧的那一滩血,更是让人惊心。 他突然有一种刺痛的感觉,闭上眼,还是有一种被灼烧了的痛楚。 胡乱的扯过一边的被子给她盖上,南宫珏琦转身离开,去了侍妾蕊枫那里。 清晨的明媚的阳光,缓缓的照进来。 耳边是一阵阵悦耳动听的蝉声。 慕容梦诗头痛欲裂,浑身上下,就连骨头里,都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似的。 “起来!”看到她皱眉,想必是醒了,南宫珏琦毫不留情的一脚踹上去,“再不起来,王府上下,所有的马桶,都得由你去洗!” 冰冷的声音,好像要将她吞下去一样的恨意! 因为你姓慕容! 慕容梦诗的睡意,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王爷,奴婢立即起来。”慕容梦诗睁开眼,奇怪,昨天来的时候,明明还没有天黑的,怎么已经是第二天了? 看太阳照进窗户里的角度,应该已经不早了吧? “啊!——”才动了一下身,全身就好像散架一样,撕裂得她额头直冒冷汗! 浑身酸痛,她想起来,都无法动弹。 看着居高临下的他,还有那双万年不变的寒冷阴鸷的眼,这才想起昨晚的事。 小脸,不禁爆红起来! 昨夜的激情历历在目,她的确很美,很诱人。他吃了一遍又一遍,可还是觉得很不够。 就连,后来去了蕊枫那里,满脑子里,想的都是眼前这个小\人的样貌和滋味! “怎么?难道还要我给你穿衣服吗?”南宫珏琦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起来,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阴鸷道,“别忘了,你的身份。” “是,王爷,奴婢知道了。”慕容梦诗抽泣了一下,可是脖子被他掐得好痛好痛哦! 忍着浑身被拆散一般的痛,怕他还会再发怒,慕容梦诗小心翼翼的穿上了衣服。 “怎么?这点苦都吃不了吗?”看着她因为痛而颤抖的手,南宫珏琦心里很不是滋味,“你知道我心里的痛要比你身体上的痛疼上千百倍吗?只有看着你痛不欲生,我心里的痛才能减轻丝毫。” “为什么?”慕容梦诗感觉很委屈,心里却平静了不少,“给我一个理由。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想被无辜牵连。” 难道,真的是爹的仇人吗? 印象中,爹为官清廉,而王爷又是为了朝廷劳心劳力的人,为什么两者会有冲突呢? “因为你姓慕容,这个理由,就已经够了!无辜牵连?本王会是那种人吗?”想到自己为什么恨慕容老贼的理由,他的心,不由得痛得万箭穿心,捏住她的下巴,“欠债还钱!父债子还,天经地义!你弟弟还那么小,难道你要本王从他身上讨回来吗?” 美人儿,这么想服侍我吗? “不要!”梦诗心里一紧,弟弟还那么小,万万不可,“如果一定要有人承担的话,那我一个人来承担好了。” 弟弟还那么小,又从小就身体不好,要是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死去的爹娘。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一阵寒意从心中升起,他如此恨爹。 那么,她和弟弟的以后的生活,会有多悲惨,不用想,都知道了。 “还不赶紧穿好衣服,伺候本王?”南宫珏琦一点都不想放过羞辱她的机会,“怎么了?难道你还想要我来给你传衣服吗?” 慕容梦诗不敢顶嘴,光是他阴鸷的眼神,就让她很难受了。 忍着痛,手也不能有丝毫颤抖。 慢慢的穿衣服。她这辈子,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苦和屈辱。 也不知道这王府里是不是太有钱了,就连丫鬟的裙子,也有这么多层。 “怎么这么慢?你没有吃饭吗?”南宫珏琦嗤笑,眯起黑眸,挖苦道,“还是你以为自己还是千金小姐,等着丫鬟来伺候你吗?” “回王爷,奴婢从昨天中午,到现在,还没有吃饭的。”慕容梦诗一边扎腰带,一边抬头,不卑不亢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看着他阴冷下来的脸色,她才心里一阵发凉,呜呜,为了逞一时口快,又得罪他了。 “哼。办事不利,就算让你三天三夜不吃饭,你也没什么好怨言!”南宫珏琦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她竟是一个有头脑的女人,“身为奴婢,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还敢顶嘴,信不信我让你用嘴巴去顶千斤顶,顶个几天几夜,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顶嘴!” “奴婢不敢了!”果然不是一般的变态!这个王爷,折磨人的办法都是出奇的变态! 哪有让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去顶千斤顶的! 利索的忍痛穿好衣服,她毕恭毕敬的行礼道:“不知道王爷想要奴婢做什么。”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来服侍我吗?”他邪恶的笑着,伸手就抬起了她的下巴,轻佻的调戏道,“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如果想要我高兴的话,就得好好取悦我哦……” 王爷,请你自重点! “王爷,请你自重点。”慕容梦诗想起昨晚他们疯狂的纠缠,他狂野的动作,她脸上就蒙上了一层羞红! “哼哼。我看你是想那些事了吧?”南宫珏琦冷哼一声,“贱妇就是贱妇。满脑子里想的就是那些事。本王是说让你去打水,给本王洗澡!” “王爷,你!”屈辱的泪水一下子就盈满了她晶莹的眼珠,深呼吸,深呼吸,不生气,慕容梦诗微微一笑,“那就请王爷等一下,奴婢马上就去给你倒水。” “慢着。”南宫珏琦叫住了她。 “什么……”刚想问‘什么事?’。 但一想到他的可恶之处,她又忍住了,礼貌的笑问,“请问王爷,还有什么事,要奴婢去做的?” “你笨啊!”南宫珏琦用食指戳着她的额角,骂道,“还是你本来就是一头猪?真不知道本王为什么要让你这头猪来伺候我,气都要气死我了。” 被骂成是猪!慕容梦诗深呼吸,在天罡王朝,被人骂成猪,比骂成贱妇还要难听。 她一心想着要去见弟弟。 如果得罪了他的话,他肯定不会让自己如愿了。 被人骂,她也不敢顶嘴。反而自己损自己。 “对对对,奴婢蠢笨如猪。” 被骂成是猪,已经是天大的羞辱了! 这个王爷,绝对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 “猪?你说你笨如猪?”南宫珏琦斜睨着她,黑眸中闪现着邪魅的波光。 看着她,被羞辱得脸红耳赤的样子,他真的好满足,好慢足哦! “对,我笨如猪。所以才不会做事。”慕容梦诗简直要哭出来了,还是嬉笑着问,“王爷,请问一下我到底该做什么?” “你真是连猪都不如!”南宫珏琦戳她的力气加大了许多。 她连连点头,“对对,奴婢连猪都不如。” 猪。 在天罡王朝,是邪恶的化身,是万恶的源头。是所有人都会讨厌的恶魔。 拍马?!她也会的! 呜呜。呜呜。 她以前怎么也是千金小姐,大家闺秀。 如今竟被人说成,连猪都不如,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算,被人骂是贱妇,是罪臣贼子,都没有这么难受! “你果然是连猪都不如!”他得意的看着她屈服的样子,满意的笑了,狠狠的再戳了一下她的额角,“我洗澡,你自然要先去摆好浴缸,还有准备好浴巾,香油,胰子,衣服之类的东西,难道要本王亲自去吗?” “是。奴婢知道了。”慕容梦诗福了福身,又问,“那请问一下,王爷你要在哪里沐浴。?” “你是猪吗?”南宫珏琦发现用猪来骂她,很有用,“洗澡当然是在屏风后面了!” “奴婢知道了。”慕容梦诗深呼吸。怎么会有人受得了这个变态?!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他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向前跨出一步,猛地感觉下身传来一阵燥热,接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还站着做什么?你瘸了,不会走路了吗?”他对着她的小屁股,就是一脚踹过去,“还不快去!” 慕容梦诗回过头来,狠狠地看了他一眼。 刚刚那一脚踹过来,差点害得她的腰要断了不说,还让下身的痛,霹雳般撕裂到全身! 痛得她,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晕厥过去!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南宫珏琦阴鸷的眼神,如同千年寒冰,看得她冷汗直冒。 “用那种眼神看本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给挖出来?”他又可恶的威胁道。 慕容梦诗眨眼,眨眼,再眨眼! 终于把怨恨而讨厌的眼神,换成了闪亮,单纯的眼神! “王爷,奴婢只是久仰王爷大名,心中很是敬仰,仅此而已。”慕容梦诗强迫自己说出讨好他的话来,“奴婢在很多年前,就听说了王爷你年轻有为的事迹,早就暗暗倾心。如今一见,果然气宇非凡,风度翩翩,潇洒自然,风流倜傥。奴婢有幸此后王爷,真是奴婢三世修来的福分。正所谓,奴婢对王爷的敬仰之情,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纵然飞沙走石,海枯石烂,天崩地裂,绝不变心。王爷让我往西,我绝对不敢往东;王爷让奴婢喝水,奴婢绝对不敢喝茶;王爷让奴婢脱衣服伺候,奴婢绝对不敢脱裙子。王爷,奴婢真的是好仰慕你的俊美英姿,你粉琢玉雕的容颜,你伟岸的胸襟……” 倾城绝色的美男?! “呕——”看她花痴到极点的样子,南宫珏琦浑身哆嗦,拍打开她挑拨的手,“可以了,可以了,你去弄吧。” 慕容梦诗一溜烟的就消失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想不到拍马屁,会对那个冷酷,妖孽的王爷有效! 衣服呢,就在衣柜里吧。 打开衣柜,里面的衣服多得她数不清,她只好按照自己的喜好,挑选了一件乳白色的。 上面绣着修竹,不知道为何,她就觉得这件衣服很适合他。 屏风后面,有浴缸,有浴巾,有胰子,还有香油,也就是不用去准备其它的东西咯? 不行。那个王爷那么挑剔。 一会儿,肯定又要这样那样的东西! 她又在房间里找了一根紫色的发带,发带上面有一颗鹌鹑蛋大小的珍珠,珍珠盈盈流光,温雅高洁,很适合那件衣服。 还去找了一根紫色的腰带,和他今天带的差不多,但是比那一条要宽。 他本来身材就很修长,匀称。需要一根宽一点的腰带来,显得更加脱俗优雅。 还有玉簪,那就用珍珠色的发簪好了。很配他的皮肤。 准备好这些东西,她才准备去提水来。 经过书房,他在看书。 暖暖的阳光,轻轻地笼罩在他周身。 他的头发,很长,墨黑,犹如瀑布般披在肩膀上。 清风吹过,撩起他的发丝,有一种空灵的气质。 他的眼眸很黑,很亮。闪烁的波光,如同闪闪发亮的星星,让人沉迷。 又好像是深海里的一颗珍珠,让人爱不释手。 又好像是黑夜里的一湾深潭,深不见底,却又在引诱着人,一眼望进去,从此不知自己是谁。 修长匀称的鼻梁,一闪一闪的,有着幽幽的波光。 嘴唇很薄,但是色泽莹润,有一种俊俏的气质。 更多的是沉静,空灵。 一种从骨子里流转出来的沉静,如千年古玉般深不见底,而又清雅绝美。 总之,就是一个美到了点子上的人儿,有着说不出的魅力。 触目惊心的人! 总之,就是一个美到了点子上的人儿,有着说不出的魅力。 一阵风过,扑鼻而来的还有袅袅檀香。 慕容梦诗一个哆嗦,一定是看错了,看错了。 那个恶魔一样的天顺王爷,怎么会有这种沉静的气质呢! 看错了,一定是看错了! “咳咳。”慕容梦诗清了清嗓子,道,“王爷,奴婢现在就去厨房打水。只是,不知道厨房在哪里,我可能会晚点才能来了,还请王爷耐心的等一会儿。” 南宫珏琦抬头,黑眸中闪过一丝冷冽。 刚刚,她扑过来的时候,差点就要迷醉在她美丽的表情中了。 该死的女人!才不会让你第一天,就牵动他的心情! 第一次, 有一个女人左右了他! 不能!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左右了自己! 冷哼一声,他的表情立即从沉静变得阴冷。 “猪就是猪,怎么也变不聪明。看在你这么乖得份上,本王就仁慈的告诉你,你要倒水,不用去外面的厨房那么远。在闲雅阁的后院右边,就有一个小厨房的。” 慕容梦诗抿唇,眼眸中闪着屈辱的泪花。 “奴婢知道了。谢谢王爷‘好心提醒’。” 福了福身,特意将‘好心提醒’说得很重。 她转身离开,去了小厨房,还好厨房里还有另外一个小婢女在,不然的话,洗澡那么多水,她一个人根本就提不动。 “你好,我是新来的。我叫梦诗。”在外面看了一会儿,梦诗决定走进去打招呼,站在那个烧火的丫鬟面前,伸手,礼貌的说,“姑娘,我们以后就会在一起做事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人放下手里的吹火筒,抬起头来,“我叫姬衍。” 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那个叫做姬衍的女孩子,脸上竟然有一块红色的手掌大小的胎记! 胎记占据了大半张脸,从右额头,蔓延到耳鬓,再到颧骨。 红色的胎记,是那样的触目惊醒。 好丑啊…… 有了胎记,一张脸就毁了。纵然左脸还不错,身材还算可以,但也不要形容了。 说有多丑,就有多丑! “对不起,吓坏你了,我不是故意的。”姬衍看到她的反应,立即将自己的脸遮住,转过身去,“姐姐你有什么吩咐,吩咐我去做就行了。” “你怎么了?”慕容梦诗立即明白过来,一定是姬衍年纪轻轻,就有了丑陋的胎记,被人鄙视厌恶,心里又敏感,所以见到人就害羞害怕。 “我没事……”姬衍继续遮着脸。 “既然没事,就把袖子放下来吧。”慕容梦诗蹲下来,拿开了她的手,莞尔一笑,“你叫姬衍吗?我叫慕容梦诗,以后也要在闲雅阁做事了,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哦。” “真的!?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嘛?”姬衍眼中闪过一丝喜悦,随即又颓废了下去,苦涩的一笑。“姐姐会和我做朋友?我的脸这么恐怖,你躲避都来不及吧。” “怎么会呢。这个胎记是天生的,你没有办法除掉,这个不能怪你啊。但是,我看你一定是心地善良的女孩。做人不能只看外表的,你心底美,我一样会和你做朋友啊。”慕容梦诗伸手摸上了她的发髻,安慰道,“姬衍,你也不用这么难过哦,你左边的脸,很好看呢!你这么善良,一定会有奇迹出现,将来你的胎记退掉了,一定是一个大美女呢!” “我的胎记,还有退掉的一天吗?”姬衍摸着的脸,哭道。她的脸,从小都这样,怎么去,都去不掉。 正因为这样,才会被爹娘唾弃,没到五岁,就被卖进了官家做了丫鬟,辗转间,到了天顺王府。 梦诗继续安抚道:“嗯。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人要向前看,才会有希望的嘛。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你的胎记会消散的。” 姬衍丧气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你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的,如果这个胎记能消除的话,早就消除了。”姬衍看着慕容梦诗感激一笑,“不过,很谢谢你的鼓励。现在,我心里没那么难受了。” 结义金兰 梦诗趁热打铁:“只是,我现在一无所有,还是被王爷讨厌的人,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和我最朋友呢。” “会,我怎么会不和你做朋友呢!”姬衍紧张的抓住她的手,还是第一次有人一点都不讨厌她的样子呢! 梦诗问道:“对了,我今年十七岁了。你多大了?” 姬衍回道:“我十六了。” 慕容梦诗提议道:“如果你不嫌弃的话,那你以后就叫我姐姐吧,你说好不好?” 姬衍展颜一笑,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可以吗?” “恩。”慕容梦诗很认真的点点头,“我比你大,你自然要叫我姐姐啊。” 姬衍开心得眼泪闪烁:“姐姐……” 叫出来的声音几乎哽咽了。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朋友,更不要说有人看得起她和她做朋友,还姐妹相称了。 “好妹妹。”慕容梦诗找了半天,才从衣服里找出来一个香囊,递过去道,“姐姐身上没有什么东西送给你,这个就送给你吧,作为我们的见证。有朝一日,我们再结拜成姐妹,好不好。” “好。”姬衍抽抽鼻子,也将自己珍视的朱钗送给了慕容梦诗。 顺便,帮梦诗提水烧水。有了梦诗的帮忙,她也没那么辛苦了。 到了书房门口,梦诗拦住了她,“姬衍,王爷很讨厌我,你就不要进去了,不然的话,我怕王爷会为难你。” “姐姐,那你要小心了。”姬衍眼睁睁的看着梦诗提着水,推门而入。 刚刚梦诗已经将王爷对她的事情大致个姬衍说了一遍。 除了痛恨王爷太不知怜香惜玉,太可恶和祈祷姐姐不要再被折磨,也不能做别的事情。 活动了一下,身体没那么痛了。 提着水,经过书房,再到浴缸那里。 经过书房的时候,偷偷的瞟了一眼书桌,那个混世魔王不在看书。 去哪里了呢?不管那么多,提着水,倒进了浴缸里,再出去提。 一直将浴缸倒得大满了,才用一边的浴巾擦干净自己的手。 混世魔王的慑人压迫力! 走出来,大声叫道:“王爷,可以洗澡了!” “好了吗?”南宫珏琦不知道从哪里飘出来,峰眉一挑,讥诮道,“还真没看出来,你这头猪,还真有点本事啊。” “请王爷,沐浴更衣。”慕容梦诗不想去和这个猪头说话。 南宫珏琦步履优雅的踏进了屏风后面,浑厚低沉的声音溢出来:“还不快点过来伺候。” 闻言,梦诗憋红了脸! 洗澡也要自己伺候吗?! 她……她——她——她——可不可以选择不要去啊?! “你哑巴了?说话!忘了自己是奴婢吗?” “是。奴婢马上就来。” 呜呜。死变态!洗澡也要别人看着洗,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暴露狂! “过来。”南宫珏琦命令道。 “是。”慕容梦诗讪讪的走过去。 南宫珏琦骂道:“你瘸了吗?走路怎么这么慢?” “是,奴婢是瘸了。所以才会走路慢。”慕容梦诗不敢再顶嘴了。 “你!——”南宫珏琦突然感觉索然无味。 他说她是猪,她就点头说自己是猪。 他说她瘸了,她就承认自己瘸了。 骂不还口,也就是她被骂了心里一点都不难受。 那他还去骂她做什么? “过来,给我脱衣服。”南宫珏琦撇撇嘴,折磨人,却不见她被折磨的可怜样,一点意思都没有。 走过去,对上他千年不变,阴鸷的眼神。 慕容梦诗暗自吞下口唾沫,战战兢兢的伸手过去,还是很害怕。 一靠近他,所有的防备都被打破。 昨晚,那种没有丝毫欢快的欢愉,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眼前的男人,不仅是混世魔王,还真的是一个能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 好不容易,哆嗦着手,给他的衣襟解开了。可是腰间的腰带,怎么解也解不开。 越是慌张,越是害怕,手就抖得更加厉害,结果玉带是取下来了,腰带却被打了一个死结! 想不到你这么猴急?! “怎么?没做过吗?还是不适应伺候别人?这么笨手笨脚的,还好你是被我带回来了,如果被别人带走,你做事这么差劲,你说别人会怎么对你呢?”南宫珏琦冷言讥讽她,“哎哎,算了,看你笨手笨脚的,这点事都做不好,还是我自己来好了。” 慕容梦诗双手叠放在小腹前,心里满是屈辱。 她一个大小姐,接二连三的受到这种羞辱! 咬着牙,不要自己去理睬他在意他说的每一句话。 “怎么?你不服气吗?”南宫珏琦挑眉,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奴婢不敢。”对上他黝黑而冰冷的眸子,梦诗抿嘴,低眉示弱。 “谅你也不敢!”南宫珏琦甩开她的下巴,发出一阵狂笑,“哈哈,慕容狗贼,你做梦都没有想到,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吧!你看到没有,这就是你女儿,骂不还口呢!等下不知道会不会打不还手呢?!这就是报应!” 慕容梦诗被笑得胆战心惊。刚刚他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难道,等下,他真的会打自己吗? 不会的,他堂堂一个王爷,应该不会可恶到大女人吧? “来,你不会笨得连衣服都不会脱了吧?”南宫珏琦一把将她抓过来,拿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会。奴婢会。”撇过头去,给他脱衣服。 南宫珏琦伸手戳她的额头,“你这就叫会拖衣服!看着我!” “是!”慕容梦诗呼吸,点头,回过头去,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这个,这个!这个,怎么她明明会给人脱衣服的,一闭上眼,随便乱脱,就变成这样了! 衣服竟然被她脱得乱七八糟的,衣摆都给弄到了他头上去! 他的头发也被自己弄成了一团糟!难怪会这样生气了! “对不起,对不起。”慕容梦诗卑躬屈膝,低声下气,看着他的身体,三下五除二,一下子就把他所有的衣服给拨了下来。 “想不到你这么猴急?”南宫珏琦抓住她的下巴,出言讽刺。 呜呜。一世英名就这样毁了! “我……我……”慕容梦诗收回自己放在他胸前的手,放回了身后,脸红如火在燃烧一样! 呜呜。一世英名就要败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你想要,说就是了。”他靠近一步。目光赤裸,充满了男人原始的兽性。 呵气如兰。喷在她脸上,也好像好燃烧起来了! 那双手,修长有力。。。。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她,她,她,竟然感觉到一股热气! 好热! 好热! 他的手指,真的好热! 好像要燃烧起来! 讪讪的偏过头:“王爷,水快凉了,你还是先洗澡吧。” “这么快,就想要和本王一起洗澡吗?”南宫珏琦笑着问道。 那轻佻的眼神,眉梢向上挑起,看得慕容梦诗一动不敢动。 “王爷,奴婢只是一介粗人,怎么可能会和王爷一起洗澡呢,那一定会弄脏了王爷的洗澡水的。”【www.qiyebooks.com】梦诗一个劲的贬低自己。 “说的也是。”南宫珏琦嘴角微微向上一挑,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来,手指夹紧她的下巴。 梦诗想要偏过头去,他就夹得越近。 让她浑身不自在。 “王爷……”她的手,不安的放在小腹前,小声的求饶道。 他这样轻佻的动作,暧昧如火的眼神,看得她害怕极了。 昨天他很粗鲁,很直接,难道今天又想出什么办法来折磨她了吗? 呜呜。不要啊。和男人欢爱真的好痛好痛……她再也不要了…… 他好像没有听见似的,那只火热的手,轻轻地摸索着她的下巴。 他的女人很多。 光是王府里,有名分的就有三个,没有名分的歌姬也挺多的。 在外面的,只要自己想要就去找的女人更是不计其数。 但是,以前接触过的那些女人虽美,却美得太过妖艳,媚态横生,在许多男人眼里,wrshǚ.сōm反失了兴趣。 可眼前的慕容梦诗却不同,本就绝丽脱俗的脸上嵌着一双如宝石般的眼眸。 迷失在她的眼神中了! 可眼前的慕容梦诗却不同,本就绝丽脱俗的脸上嵌着一双如宝石般的眼眸。 全身上下都透着清新纯净的气质,仿如一朵空谷幽兰,与世无争。 虽然在害怕的颤抖,脸上沾有少许晶莹的水珠,却丝毫不觉得卑屈狼狈,反自然散发出一种高贵气质和楚楚动人之态。 他不由自主的再向前一步,另一只手抱住了她! 紧紧地环抱着她的柳腰。 “王爷……”慕容梦诗小声叫道。 他不仅手指热得骇人!身体更是如火一样的热。 热得她想要后退,却不敢! 怕后退了,这个变态的王爷,还会想出什么更可恶的方法来折磨自己! 手指,经过她精致的下巴,优美的脖颈,迷人的锁骨。。。。 还要往下! 再下面就是女孩子不能随意见人的胸部了! 呜呜! 昨晚已经被这个禽兽侵犯了! 难道他还想再来一次吗? 呜呜。 她不要被弄得那么痛! 绝对不要被弄得那么痛! 呜呜!现在她被他狠狠的钳制着,根本就没办法动摇嘛! 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她不禁扭动身体,试图逃避这种无比亲密的动作! 虽然她并不反感他对自己的触摸,但是他的手,就是让她感觉害怕! 那种架势,好像随时会将自己捏死一样! 看着她害怕得要哭又不敢哭的样子,他就觉得莫名的兴奋! 她的脸,因为红潮而更显娇媚动人,娇羞万分! 呜呜。再不阻止的话,就要和昨晚那样了! “王爷!”慕容梦诗深呼吸,中气十足,平生第一次大声叫喊,“你再不洗澡,水就凉了!” 当头爆喝! 南宫珏琦被点击中似地弹开了! 他有些讷讷的抿抿唇,刚刚差点就要迷失在她的柔弱无助的眼神中了! 该死的,还是第一次有女人让他如此失态! 沙猪的故意刁难! “我自然知道,再不洗澡水就凉了。”南宫珏琦嘴角溢出一抹冷笑,残忍的表情,冷冷的看着她,提醒说,“不要忘了,你只是一个下贱的奴婢,要是敢再这么大声对我说话,我一定会拿剪刀剪掉你的舌头!” “是。王爷,对不起,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慕容梦诗保证道。 “还有下次?”南宫珏琦阴冷的眼神,不知为什么,像两根毒针,让她无可逃避。“要是还有下次,我现在就剪掉你舌头!” “没有下次,绝对没有下次!”梦诗连忙摇头。 在他阴冷毒辣的目光中,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谅你也不敢。”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去试探水的温度。 反手就是一巴掌打过去。“贱婢!” “王爷?”慕容梦诗摸着自己被打得火辣辣的脸颊,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那双幽幽的眼睛,好像在控诉他为什么那么用力的打自己。 “你想问我为什么打你,是不是?”南宫珏琦剑眉微蹙,冷冷地问道。 慕容梦诗点点头。 好痛。 好痛。 刚刚他说了,打不还口。 还真的一巴掌就打了过来了! 好痛! 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等下有机会,一定要去找一些凉水来敷敷脸才行。 “你自己看看!”南宫珏琦黑眸微凝,抓着她的手,放进了浴缸。 “好热!”慕容梦诗热得直跳脚,好不容易从他的魔爪中把手抽出来。 呜呜。都红了。 眼泪蒙蒙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南宫珏琦,仿佛要像他控诉。 “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的人吗?”南宫珏琦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毕竟还只有十七岁,被人这么看,多多少少脸皮薄,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慕容梦诗在心里加了后面半句。 “你看看你,水这么热!”南宫珏琦恢复了冷冽的表情,“你当是给猪刮毛啊!” 打人不要打脸啦! “对不起!”慕容梦诗见他脸色又拉了下来,害怕得连连点头道歉。 “知道错了,你还不快去给我加凉水。” “是。”慕容梦诗转身就要离开。 手腕上一紧,手又被他拉住了。 怎么? 又怎么了? 她害怕得抽回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不要再打脸了。真的好痛噢! “猪!说你是猪,就是猪!”南宫珏琦绝美的容颜上浮上了一层得意,伸手戳着她粉嫩的小脸,“你不先弄一些热水出去,怎么加凉水?难道要加满了弄得满地都是?” “是。谢谢王爷提醒。”慕容梦诗赶紧拿过一边的水瓢,勺了一半的水出来。 然后,有去提冷水。 打开门,就看到姬衍站在外面。 “姐姐,你怎么了?”姬衍见到她出来,就立即迎了上去,看到梦诗脸上的四条痕迹,心疼的问,“姐姐,你的脸……被王爷弄的?” 梦诗点点头,恨恨地说,“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姐姐,我去帮你弄一些冰水过来敷一敷。”姬衍心疼的摸了一下梦诗红肿的脸,痛得梦诗咝咝的抽气,她小心的抽回手,“对不起。” “没关系。这个不关你的事。”慕容梦诗欣然一笑,“不过,现在看来,我还不能敷冰水。王爷说谁太热了,我得去提凉水。” 姬衍道:“恩。我帮你。” 梦诗谢道:“谢谢。” 姬衍嘟嘴道:“姐姐,你是我姐姐啊,你和我之间,还用说谢谢的吗?” 梦诗立即改口,道:“是是是,走吧,走吧。再不走,那个变态的王爷,又要找茬了。” 姬衍嘻嘻的笑道:“姐姐,你还真是大胆,只有你敢这么说王爷。” 梦诗不以为意:“哼,那个死变态,做得出来,就不要怕我会这样说他!” 水提进来了,梦诗直接提到了浴缸那边。 “你怎么这么慢?!”南宫珏琦等得不耐烦了。 你。你。你要干什么?! “噗嗤——”慕容梦诗看着不着寸缕的南宫珏琦,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他不会,一直赤身裸体的站在这里吧?! 不过,看他脸色发黑,应该是一直这样站在那里的吧。 哈哈! 笑死人了。难道都不知道随便披一件衣服在身上吗?! 由此看来,他不仅是一个变态狂,还是一个暴露狂呢! “笑什么笑?!”南宫珏琦气不打一处来,“还不快点!” “是!” 慕容梦诗强忍着笑,将冷水倒进去。 “王爷,可以洗澡了。”慕容梦诗俯身试了一下水温,有些温度,有些沁凉,应该可以了。 “笑笑笑,小心我封上你的嘴巴,让你这辈子都笑不出来!”南宫珏琦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说,本王就那么好笑吗?” “王爷一点也不好笑。”慕容梦诗正色道。 冷汗却唰的一下又流了出来。 这个王爷,不仅暴露狂,变态狂,还是一个性情阴晴不定的毒辣之人! 南宫珏琦浑身不自在。 说自己好笑,是一个羞辱! 可是,她说自己一点也不好笑,为什么他绝感觉浑身不自在呢? 算了。 他是菩萨心肠,不会对她赶尽杀绝的。 他要慕容狗贼因为他对他女儿的仁慈,而感到羞愧! 用手摸了一下水温,还不错。 南宫珏琦一脚就跨了进去,尊下去,才发现水,真的有些冷! 但又不是太冷! 一定是那个死女人故意的,要让自己不得安心! “过来。”南宫珏琦的眼中流转着危险的光芒,梦诗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你想要干什么?” “让你过来,你就给我过来。”命令的语气,毋庸置疑。 “你……”梦诗刚刚被打怕了,说什么都过不去,手脚有些不受控制,“你告诉我,你要做什么,我才会过去。” “哼。也不照照镜子,你以为我要你过来是做什么吗?”南宫珏琦讥笑着嘲讽道,“水太冷了!你再给我加一些热水。” 惨了!下手太重了! “恩。知道了!”慕容梦诗狠狠地看着他,不挖苦自己,难道会死吗? “你那是什么态度?不服气吗?”南宫珏琦双手环抱在胸前,冷言讥讽道,“你放心好了,你头大如斗,眼小如鼠,长得这么丑,现在又是白天,就算你送上门来,脱光衣服给我,我都不会要你。” “你!——”被说得这么不堪! 慕容梦诗双手颤抖,不受控制的,手里的水瓢,也跟着不受控制的—— 从他头顶淋了下去! “你找死!”南宫珏琦给烫得浑身发热,疼痛难忍,从浴缸里跳了起来,一巴掌打过去,“贱女人,你讨打!” 好热!好热! 赶紧抖掉身上的热水,泡进了浴缸里,才没那么难受! 该死的女人! 真是不知好歹! 还好,那个热水已经没那么热了,不然的话,非被那个女人给弄得一身水泡不可。 “过来。”南宫珏琦冷冷的命令道。 折磨她,已经是自己必须做的事情了。 想起她那种想要哭又不能哭的表情,娇媚如花,真是说不出的迷人。 没有反应?! 真该死! 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 “再不过来,我就把你的手给砍断了。”南宫珏琦声音又冰冷了三分。 还是没反应?! “慕容梦诗,你是吃了豹子胆了?!” 竟然被一个贱婢顶撞了,他的面子何在?! 从浴缸里站起来,连浴巾都没有披,回过头去,威胁道:“贱女人,你真是不知好歹,看我……” 下面的,说不出来了。 因为,慕容梦诗正躺在地上! 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地上! 头,挨着屏风! 难道,是刚刚自己动作太大了,一巴掌打过去,就把她给打得撞死了?! 心里莫名一紧,快速走过去,“喂!慕容梦诗!” 大声叫她名字,可还是没有反应! 连忙把她抱起来,还好,还有呼吸! 那就是没有死了! 这个贱婢到底怎么了?! 只要没死,那就没什么关系了! 不然的话,他从哪里再找一个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贱婢来伺候自己呢?! 检查她头上和身上,都不见血渍。 那可能是因为撞到了脑袋,一时晕过去而已。 掐了她的人中,还是没有反应。 没办法,只好抱着她朝床上走去,将她放在床上。 自己随便拿了一件裤子穿上,披上一件锦衣。 “李敏!”南宫珏琦冷叫一声,立即有人从外面推门而入。 “王爷。”李敏跪在下面。 “去请东方先生来。”南宫珏琦命令道。 “是。”李敏领命之后,一阵烟似的飞奔了出去。 约莫半刻钟之后,顺天王府里的贵客,东方暖玉来到床前,“王爷,你身体不适吗?” 怎么王爷衣不蔽体的?第一次看到如此狼狈的王爷,头发还是湿的,掉水出来。 暖玉眼尖的看到了床上的女子。 虽然憔悴,头发凌乱,但是怎么也遮盖不住美艳的容貌和柔弱的气质。 美艳中带着柔弱,让人看了就很想怜惜她。 昨天已经听自己的助手若蝉说了,王府里来了一个新人,而且姓慕容的。 看到眼前这个狼狈的女子,暖玉心中有数了。 “不是我。”南宫珏琦站起来,让位置给暖玉,“你给她看看吧,到底怎么了。” “恩。”暖玉点点头,坐在床沿,等若蝉把那位姑娘的手摆好,就把脉上去了。 蹙眉。暖玉抬头,看着衣着更加狼狈的南宫珏琦,温和一笑,问道:“敢问王爷,这位姑娘怎么了?” “刚刚,应该是她笨手笨脚的,踩到了自己的裙子,头撞在了屏风上吧。”南宫珏琦眨眨眼,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道。 要是让暖玉知道,他打了这个女人,一定会被他说教一番的。 “哦。原来如此啊。”暖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南宫珏琦有些心急了,拉着暖玉的袖子,问道:“你不要光在那里点头啊,这个贱婢到底怎么样了?” 什么?!给她补身子需要千年人参… “头撞在屏风上是没什么大碍。”暖玉微微一笑,琉璃般晶莹温雅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捉弄,“只是,王爷,她脸上不知道被谁打了几巴掌,一时半会儿,可能很难醒过来了。” “啊?!”南宫珏琦惊叫了一声,脸色由白变成了红,接着又从红变成了白,那样子,说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他意识到自己失态,随即瘪瘪嘴,讪讪的问道,“那要怎样,她才能醒过来?” “怎么?你很担心吗?”暖玉笑问。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十七岁的小王爷,皇上的心头肉,这样担心一个女人。 南宫珏琦转过身去,欲盖弥彰的说:“切,怎么可能会担心这个贱婢。我只是怕她醒不来,就这么死了。我以后找谁折磨去?” “她真的是慕容姑娘?”暖玉说出了心里的猜测。 “对。”南宫珏琦点点头。 他从小就和暖玉玩在一起了,暖玉是皇叔的徒儿。 “珏琦,你这又是何苦呢?”暖玉站起来,一只手放在他肩膀上,开导道,“你讨厌的是慕容雨田,而不是他的女儿。” “哼。慕容狗贼已经死了!欠我的,自然要他女儿来偿还!”南宫珏琦黑眸中闪过一丝狠戾,一拳打在一边的床头柜上,柜子和柜子上面的背盏登时轰然塌落,在地上变成了一堆粉末。 暖玉看他这一股狠劲,知道他暂时不会原谅慕容家的人了。 南宫珏琦接着问:“对了,你说吧,用什么办法,才能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醒过来?” “千年人参。”暖玉邪魅一笑,开口说道。 “她这个贱婢,怎么可能要千年人参这么珍贵?” “王爷,她身体本来就不好。”暖玉压低声音,凑近南宫珏琦,道,“还有,王爷,你还对她做了床弟之事。如果王爷不想坏了复仇的兴致,那只能用千年人参来给她补补身子了。” “那好吧。我现在就去拿给你。”南宫珏琦转身,到床边的柜子里,找了一会儿,便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过去,“喏,这就是千年人参了。” 温柔如玉的男子。 “恩。”暖玉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皇上上个月赏赐的拿一根千年人参。 反正留给珏琦,那也是浪费了,还不如等他偷龙转凤,留给自己,以备不时只需。 拿出人参来,给慕容梦诗闻了闻。 暖玉又是掐她的人中,最后还让若蝉双手捧着她的脑袋,在她脑袋上轻轻滴拍了三下, 慕容梦诗幽幽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温柔如玉的男子。 温柔如玉的脸精致无比,线条细腻柔和,五官犹如上天精心雕琢般,十分的美丽;如明月清亮的黑眸,如花瓣般的粉嫩红唇。这样一张倾城倾国的脸,在女子中也是少有的! 更加让人沉迷的,是他身上,有一阵似有似无的淡淡的麝香。 闻起来,让人感觉心旷神怡,本来还剧痛的头,也好了很多。 “贱婢,你终于醒了。”损失了一根千年人参的南宫珏琦没好气的骂道。 一根千年人参,一定要从这个贱婢身上,千百倍的讨要回来。 “王爷,我……”慕容梦诗害怕得双肩颤抖。 暖玉温暖如玉的手,将她的肩膀抱得更紧了一些,琉璃般温温的眼眸,轻柔的看着她,不知为何,她的心,也跟着安定了许多。 “王爷,慕容姑娘的身体需要好好调养。”暖玉看了一眼来者不善,好像要杀人的南宫珏琦,眼神好像在暗示:如果你再施暴的话,她就会死了,死了你就不能报仇雪恨了。 温雅的笑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来,递过去给慕容梦诗,樱唇轻启,声音清越如珍珠落入玉盘:“这个药,是用来给你调理身体的。七七四十九天,你每天吃一粒。” “谢谢。”梦诗拿过瓶子。 瓶子上还有他手里的温度,让她拿得迷迷糊糊,精神恍惚。 “喂,既然你有药给她,为什么还要我的千年人参。”南宫珏琦拉住就要离开的暖玉。 暖玉转过身来,凑近了,才缓缓用旁人听不到的声音,小声说:“珏琦。她身体从小就不好。人参是用来给她固本培元的,让她活久一些,一时半会死不了。你不是更能折磨了吗?” 王爷,素来对女人不会怜香惜玉。 “说的也是。”南宫珏琦点点头,就自己去穿衣服了。 慕容梦诗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王爷没吩咐,她怕自己乱动,那个变态的王爷便会以此来辱骂,奚落。 所以,索性吞了一粒药丸,躺在床上休息。 “先生,这一直人参,真的要熬汤给那位姑娘喝吗?”若蝉抱着人参,走在暖玉后面,问道。 “不要。”暖玉微微一笑,“你用普通人参熬上好的铝胶鹿茸鸡汤给她喝就好。” “哦。”若蝉也开心的笑了。 跟在先生后面,距离有三步之遥,不多不少,刚好一丈。 先生人如其名,浑身上下都有一种稳压如玉的气质。 步履稳重,清幽从容,自然脱俗。 不知道让多少闺房少女,芳心萌动。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梦诗被叫醒过来喝药。 酸酸甜甜的,味道还很不错。 “谢谢你。”梦诗喝完药,将玩递过去给若蝉。 “不用谢。”若蝉接过碗,打量了一下眼前美艳动人,不可方物的女子。 心里有些心疼,她落入了王爷的手里。 王爷虽然在朝廷里,办事得力,有勇有谋,深得皇上喜爱。 但是,对女人,素来是不知怜香惜玉的。 从她来王府开始,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被王爷折腾得不成人形。 若蝉怜惜她的处境,见王爷缓缓的走过来了,便叮嘱梦诗,说:“姑娘,先生说你身体不是很好。所以,不能干太重的体力活,还有,床底之事,也要温柔一点,不然的话,会很容易出人命的。” “恩。”慕容梦诗脸红到脖子上去了。 她和那个混世魔王的事情,一定被传得整个王府都知道了吧! 若蝉转过身,朝南宫珏琦点点头,就离开了。 “起来。”南宫珏琦看着睡在自己床上的女人,气不打一处来。 为什么,他要给自己的床,给这个女人睡?! “王爷?”慕容梦诗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他,怎么了? 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为什么会这么粗鲁呢? 她。很美很诱人。 “你身上脏死了!”南宫珏琦面目可憎,毫不留情的抓起她的头发,将她拉了起来。 “痛!——”慕容梦诗半仰着头,一边保护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苦苦求饶,“王爷,对不起,我不该睡了你的床。你可不可以放了我。” “不可以。” 气死他了。 睡了自己的床还不说,还害他白白的丢失了一只千年人参。 一路拖着她,把她拖进了屏风后面,提起真气,一用力,就将她给扔进了浴缸里去。 “哇——唔!——”水全都呛进进了嘴里,鼻子里。 慕容梦诗好不容易挣扎着爬出来,趴在浴缸边缘,大口大口的喘气。 “呜呜——”慕容梦诗感觉自己好委屈,真的好委屈。 “哭什么哭!”南宫珏琦见到女人哭,心里就烦。 “我——”被他的大声喝止吓住了,慕容梦诗立即闭口,幽幽的看着他。 他已经换上了自己给他拿的衣服。 月白色的袍子,披在了地上。 修长的身影,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他垂着眼帘,邪魅而狂野的气息在里面流动; 身后的阳光,一束束的照在地上,更增添了几分妖异。 她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沾着水珠,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半分美艳,反而更多了几分让人怜惜的柔弱。 水,让衣服全都粘连在她身上。完美的衬托出了她凹凸有致的身形。 她的肌肤,是那样的晶莹剔透如水晶石。 不置可否,她的身体,真的可以在一瞬间,勾起他强烈的原始欲望。 他缓缓的解开自己的腰带,白色的袍子,旖旎拽地。 “你……你……”慕容梦诗害怕得后退,可是浴缸就只有那么大,再怎么后退,也无法成功。 眼睁睁的看着他,脱掉自己最后一件衣服。跨进了浴缸了。 “别忘了,我说的。从昨天开始,你就是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暖床奴,只要我要,你就无条件满足我。” 南宫珏琦忍得连声音都沙哑了。 没有情感的接吻。很痛苦! 南宫珏琦忍得连声音都沙哑了。 紧紧地抱着她,一把就将她身上的外衣,掀开了。 “啊!——”虽然有心理准备了,但慕容梦诗还是来不及适应,害怕得双手环抱在胸前。 南宫珏琦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更是兴奋。 她的表情,真的好可爱,好可爱…… 让他,好像看到她更加痛苦得蹙眉的样子,真的好想好想…… “王爷,可不可以放了奴婢?“慕容梦诗可怜兮兮的求饶道。 他的身体好热,好热。 他的手,带着炽热的温度,游走在她洁白而精致的蝴蝶锁骨上。引来了她一阵阵的轻颤。 神色凝重,一双英气的剑眉微蹙,带着阴郁的清冷和倨傲,“你是我的女人,放了你,我找谁?” 再也忍受不住全身的胀痛,他粗暴的撕扯掉两人最后一丝障碍,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 “呜!不要……”慕容梦诗用力的推他的胸膛,奋力的扭动,试图逃避这痛楚。 “这个时候,你的身体,却比你更诚实。”南宫珏琦惩罚性的捏住她的下巴,下一秒—— 她的唇。 紧紧地被他封住了,那吻里带着的强盛之意将紫含露给压迫得震惊而无力动弹,她浑身猛地一怔,瞳孔瞬间放大,一双大而闪亮的瞳眸,难以置信的望着他,无力的望着他…… 他滚烫的舌,猛地窜进她的口中,挑逗、追逐,辗转纠缠,然后,用力的吮着她的嫩舌,在里面攻城掠地。 他的吻,十分霸道,狂野,炽热,让她在他强势的气息中无法呼吸,那种霸道的气势,是绝对的想要让她感觉到一种难堪的压迫力,当她是什么了呢? 这个吻,惩罚的意味,一定是惩罚的意味居多吧,…… 可是,怎么说,这个也是她第一次和别人接吻…… 却被他弄得没有感情的吻,接着也是接着很痛苦。。。。 。。。。。。。 — —! 却被他弄得没有感情的吻,接着也是接着很痛苦。。。。 梦诗露想要挣扎开来,而梦诗越是挣扎,南宫绝就越是以为梦诗在排斥他! 所以,那一个本来就不算很长的吻,硬是被南宫珏琦带着狂躁野蛮的气势,一点一点的加重,再加重了…… 吻,越来越狂热。 他的双臂,犹如烙铁般,钳制着她…… 纹丝不动…… 梦诗露推不开他,连呼吸都觉得苦难了…… 极力的纤腰挣脱开来,纠缠间,两人的头发纠结在一起,乌黑亮丽的发丝,积成一缕缕黑煅,几番缠绕,拂过赫连知贺的脸颊,耳窝,颈项、肩上…… 冲击感,是如此的强烈…… 他猛地冲击,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 ……………………………………………………………… …………………………………………………… …………………………………………………… …………………………………………………… 屏风后面,释放着娇媚的呻吟声,粗重的喘息声,散发出淡淡的麝香味儿,碰撞出激情的火花…… 屋外,一片春光灿烂鸟语花香,屋内,一片春意盎然川光乍泄…… …………………………………………………………………… 最终,强烈而持续不断的快感席卷而来,慕容梦诗晕死过去,他才放过她。 见她晕了,就给她洗干净,抱上了床,用浴巾一点一点的给她擦拭,也不知道是享乐还是在报复。 眼中,也没有嗜血的报复光芒,只有温和和宁静。 一点点的擦干净,又亲自给她换上衣服。 她洗干净了,脸上洁白无瑕,就连蚂蚁都怕不上去。 下意识就将她抱起来,她身上有淡淡的清香。 恍惚中,好像来到了鸟语花香,蝴蝶翩翩,鸟兽虫鸣的蝴蝶谷,有清香的风吹过。 小溪流淌着晶莹的河水,发出叮咚的银铃声。 一阵风吹来。南宫珏琦从惝恍中回过神来。 备受欺负的姐弟俩。 一阵风吹来。南宫珏琦从惝恍中回过神来。 为什么,他要有这么感觉?! 真是很不爽! 很不爽! 想起她父亲所做的一切,胸口处一片疼痛。 “喂,起来了!”南宫珏琦用力的摇着她的肩膀,将她抓起来。 狠狠的揪住梦诗的头发,迫使她的头往后仰。 “嗯?——”昏睡中的慕容梦诗嘤咛出声,头痛欲裂,睁开眼,对上了他那双千年不变阴鸷的眼。 “起来!”南宫珏琦黑眸泛起一丝讥笑,冰冷的眼神里,流转着璨璨的霜冷邪魅,只见他薄唇一掀,冷言冷语的挖苦道,“这里是本王的床,你这个贱婢要睡到什么时候?” “对不起,王爷。”慕容梦诗立即爬起来。真怕这个王爷没事找事做。 南宫珏琦缓缓的站起来,黑眸里闪过不悦,拍了拍自己的衣摆,“你起来之后,先把这里整理干净。今晚,就不用过来了。我要去皇宫。明天午时才能回来。” “奴婢知道。”慕容梦诗福了福身,恭送他离开。 收拾好这里,才打听到弟弟做事的厨房。 身体虽然没有那么痛了,但毕竟几天没有进食,又被王爷那样折磨,她也是轻一下,重一下的踩着步子去了厨房。 好不容易走到了厨房,却看到锦晨一个人站在墙边,头发散乱,脸上肮脏,衣服脏兮兮的。 挂满泪珠的小脸,让人看了都于心不忍,心酸不已。 “锦晨,怎么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呢?”慕容梦诗新仍地将他拉入怀里,心疼地说,“锦晨,不要哭,姐姐已经来了。” “姐姐。”锦晨在姐姐怀里抽了鼻子,“他们要我洗完,烧火。可是这些我都不会做,所以他们就罚我在这里站着。” “一直站着?”梦诗无比心疼。心里直恨王府里的人势利眼,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 “嗯。”慕容锦晨可怜巴巴的点头。“姐姐,我要回家。” 回家? 梦诗心里又是一颤。 他们已经无家可归了。 他们已经无家可归了! “锦晨,姐姐已经和你说了,以后你和姐姐的就在这里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慕容梦诗耐着性子劝慰他。“你要记住,你要听他们的话,小心做事,你总要长大的。” “可是……”锦晨瘪着嘴,好像很难受,“他们都欺负我,还让我干活……” 梦诗眼中露出哀伤,都怪自己不中用,连累弟弟也要受苦。 “锦晨,不要怕。他们安排的事情你做不完,还有姐姐呢,姐姐做完王“奇”爷那边的事情,就来帮“书”你做事。”梦诗微“网”微一笑,很是开朗,“怎么?难道你不想和姐姐在一起吗?” “想!”锦晨开心的笑了。 随即又问:“但是姐姐,为什么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们以前的家呢?我们为什么不回原来的家?” 看着锦晨纯洁无暇的眼神,纯净的表情。 慕容梦诗心里一片凄凉,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弟弟解释。 他们已经不是礼部侍郎的千金和少爷了。 他们现在是罪臣贼子,是人微言轻的贱婢和贱奴。 想到这里,她的泪水就落了下来。 “姐姐,你不要哭。”锦晨惊慌的给梦诗擦眼泪,懂事的说,“我不问,不问就是了。我以后会好好做事的。” “恩。”看着懂事的锦晨,更加刺痛。 抱着他,心里暗暗对自己说,一定要好好保护弟弟,不会让他受到伤害的。 “姐姐。”锦晨抬起头,看着俏丽的姐姐,“我饿了。” “你一直没吃东西?”梦诗惊厥!王府里的下人,竟然如此虐待弟弟?! “不是。我昨晚吃过。但是,今天早晨给我的窝窝头,不好吃……” “锦晨,不要挑食……”梦诗微笑着劝慰。 “可是,那窝窝头,我真的吃不下……”锦晨小声的说道。毕竟只是五岁的孩子。 “好了。我带你去找吃的。”梦诗拉着他的手,叮嘱道,“但是,以后给你吃什么,你就要吃什么,知道吗?” “恩。”锦晨点点头。他不想看到姐姐哭,所以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他们只能住柴房! “嬷嬷。”梦诗轻轻走过去,礼貌的问,“请问一下,这里有吃的可以给奴婢吗?” 嬷嬷想了半天,才不情愿的告诉她。“那里有。” 梦诗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到一碗冷饭,盛饭的碗还是黑黑的。 一看就知道是锅巴泡出来的。 梦诗蹙眉,这种难吃的东西,别说锦晨吃不下,她也吃不下。 可是,就算是剩饭,也只有小小的一碗,可能还不够锦晨塞牙。 她明白,那是他们特意留给他们俩的。 人在屋檐下,天顺王爷,你恨我,大可一刀宰了我,又何苦这样折磨我? “锦晨,过来,吃吧。”慕容梦诗将那碗冷饭递过去给慕容锦晨。 锦晨顾不得那么多,拿过来,狼吞虎咽。 看着锦晨,慕容梦诗更是心酸。 心里在滴血。 以前锦衣玉食的生活已经不复存在了,只是没想到,自己要和锦晨过这种下贱的生活。 “姐姐,我吃完了。”锦晨连碗底都舔干净了,将碗递过去给梦诗,“姐姐,517Ζ你怎么不吃?” “姐姐吃过了,现在还不饿。”梦诗摇摇头,锦晨这样懂事,她很欣慰。 “我好累哦,姐姐……”锦晨揉揉双眼。 昨晚一直都没有睡好。 还很想姐姐。所以,几乎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 “好。你吃了就去睡吧。我带你去休息。”梦诗微微一笑,只要弟弟没事,她比什么都好。 走到嬷嬷面前,梦诗有礼貌的问,“请问嬷嬷,奴婢的房间在哪里?我想带锦晨去睡觉。” “你的房间?”嬷嬷嗤鼻一笑,冷语嘲笑,“你还有房间吗?看见了吗?厨房外面的那个柴房,就是你们的房间。” 慕容梦诗脸上微微发热。 没有说话,拉着锦晨往外走。来到了柴房。 看着眼前的柴房,四处漏风,不过勉强能避寒。 慕容梦诗很想哭,看了一眼锦晨,还是展颜一笑,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和弟弟在一起,就算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悲惨的命运才开始。 轻轻推开紧闭的门,里面有不少的稻草。 没有床,只有一张破碎的棉被,在角落里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来临。[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姐姐,这里就是我们要住的地方吗?”锦晨难以置信的问。 “恩。”梦诗点点头,看着锦晨,蹲下来。 “可是,没有床,怎么睡?” 梦诗看着锦晨,温和道,“锦晨,你要记住,想要好好的生活下去,都不要再问那么多为什么。知道吗?姐姐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好吧。我听话……”锦晨抿唇,一双小鹿般温良的眼睛看着她,“但是,姐姐,你不要丢下我。” “恩。姐姐无论如何都不会丢下你的。”梦诗拍拍他的头,算是允诺了,“你在这里一下,姐姐去把被子先拿出去晒一下。” 梦诗深呼吸,走过去,抱起被子,被子里有一股发霉味。 拿出去,放在外面有足够阳光的地方。 回到柴房,才发现弟弟已经靠着满是稻草的地方睡着了。 现在是白天,睡在稻草上,应该不会着凉。 梦诗脱下自己的外衣,给锦晨盖上。 又马上出去,找嬷嬷安排事情做。 洗完了锦晨要洗的碗,劈柴,挑水,拣黄豆,剥玉米…… 她本来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如此一来,更是疲惫不堪。 不知道做了多久,拖着疲惫的身体收了被子,来到柴房,看到睡得很熟的锦晨。 梦诗没有说话,抱着被子走过去,展开盖在锦晨身上,自己钻进被窝,紧紧地抱着锦晨。 太累了,她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抱着自己的弟弟睡觉,真的很温暖,很温暖! “起来!”一个很彪悍的声音把梦诗给吵醒了,“快点起来!蕊枫姑娘点名要你去伺候!” 蕊枫姑娘?是谁? 她不是王爷的贴身婢女吗? 怎么也可以换来换去的? 她还没有睡够呢。 可,还是很不情愿的起来了。 蕊枫姑娘 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间了。 漫天的夕阳,绚丽的霞光四射,将天地笼罩在一层如血的霞光中。 梦诗睁开眼,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姑娘。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她没有问为什么。 “姐姐,锦晨还小,现在不要吵醒他好不好?一会儿管家又来安排他事情做的话,我来做好了。”梦诗请求道。 “好。”丫鬟点头答应了。 管家也不想给整个孩子事情做,才四五岁,能做什么,只会添乱。 以后,多留一些事情给她做就是了。 跟着那个丫鬟走,终于在一幢比较安静的建筑物前停了下来。 红漆描金的牌匾上写着:听风楼。 四面种着清脆的竹子,风吹过,沙沙作响。 听雨楼的前面,还有一个不小的荷花池,已经是秋天了,里面的荷花,还好像夏天一样盛开。 粉色的花瓣,绿油油的叶子。 在璀璨的夕阳下,别有一番美景。 再看,荷花池的另一边有人在烧炭。 她才明白过来,这个荷花池下面在烧炭,所以才能保持暖暖的水,让荷花娇艳的盛开。 由此可见,听风楼里的主人,在王爷的心目中,地位非同一般。 来不及多想,已经走进了庭院。丫鬟在外面请安:“蕊枫姑娘,慕容梦诗已经带过来了。” “有请。”阁楼里传来一阵清越的声音,如雨点落在粉嫩盛开的荷花上。 推开门,慕容梦诗不禁被自己眼前的景物怔住了。 夕阳从窗户里照了进来,在她流动光泽如泼墨般的秀发上四射飞扬。 光线把她精美绝伦的面庞,照得仿佛日出下的雪山一样让人觉得高贵神圣。 秀丽而漆黑的眉毛像是远方的青山,光线下,仿佛撒了金粉。 宝石般温润的同谋,长长的睫毛,宛如洋娃娃般骄矜。 看到梦诗进来,蕊枫那张漂亮的面容上,轻轻地绽放了一个笑容。 被另外一个女人要去了! 看到梦诗进来,蕊枫那张漂亮的面容上,轻轻地绽放了一个笑容。 仿佛春雨在湖面上打出一个小小的涟漪,充满着一种荡漾人心的蛊惑力。 “奴婢见过蕊枫姑娘。”慕容梦诗请安道。 刚刚在外面,丫鬟已经交代过了。 她是王爷心中的心头肉,手心宝,是一点都不能忤逆,一点都不能伤害的。 “不必多礼。”她看起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清高疏离,反而过来拉过梦诗的手,温和的问,“你就是慕容梦诗?” 慕容梦诗点点头。 眼前俏丽的女子,看清了,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更增添了少许柔弱之美。 “见到你真是太好了。”蕊枫开心的展颜一笑。如同清风吹过春天的麦田,带着一股清凉的香味,“一直听闻令尊的事情,请你节哀。” “已经过去了。”梦诗苦涩一笑。王府里。每个人都讨厌自己。 “我不知道为什么王爷会那样对你。”看到梦诗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她才解释,“是若蝉今天中午送药膳来给我的时候告诉我的。王爷也真是下得了手。” “奴婢……”梦诗张开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蕊枫眼睛一亮,“不如这样吧,你在这里伺候我好了。王爷很疼我的,只要你是我的贴身丫鬟了,他应该不会为难你吧!” “谢谢蕊枫姑娘。!”梦诗开心的笑了,太好了,终于不要面对那个变态的王爷了!三秒钟后,她又颓丧了,“可是,王爷他……” “我会他说的。”蕊枫拍着她的手,道,“你就放心在我这里伺候我吧。O(∩_∩)O~” “谢谢蕊枫小姐。”梦诗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内心。 留在蕊枫这里,已经是傍晚了。 去厨房帮她传吃的,顺便来看了一下弟弟。他还在睡觉,所以也就没有打扰他了。 伺候她沐浴更衣。 在晚上去给她端补品的时候,在路上碰见了姬衍。 锦晨中伤了姬衍妹妹! “姐姐,你去哪里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姬衍担心的走过来问道。 “对不起,是我太忙了,所以忘记告诉你。我今天下午去看了我弟弟,他在厨房做事,现在很好。”梦诗歉然,“还有,蕊枫小姐要我去伺候她。” “那太好了!以后你就不用被王爷折磨了!”姬衍由衷的笑了。蕊枫,是王府里唯一能与王爷抗衡的人,姐姐跟着她的话,以后就不用被王爷折磨了吧。 梦诗叹气,“但愿如此吧。” 姬衍安慰道:“姐姐,你放心好,以后会好的。还有,我会去厨房帮你弟弟的。” “谢谢你,姬衍。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梦诗感激的说道。 “你和我,还说什么感激的话呢。”姬衍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来,“你忙了一天了,也饿了吧,这里有几块光酥饼,你饿了就吃吧。” “谢谢……”梦诗接过光酥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送了补品给蕊枫姑娘,她吃过之后,又伺候她洗澡。 等她睡觉之后,梦诗才有时间去找自己弟弟。 “姐姐。你去哪里了?”慕容锦晨一看到姐姐,就扑了过来。 梦诗刚就看到他小小的脑袋,一直靠在窗棂上,想必是在等她吧。 “锦晨,乖,姐姐去做事了。”梦诗蹲下来,摸着他的头道,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欣慰。 “怎么了?难道没有一个姐姐来告诉你,姐姐去哪里了吗?”梦诗有些奇怪的问道。 姬衍答应她会来照顾弟弟的,按理说,应该会来告诉锦晨的吧。 “来过一个姐姐,可是,她长得好丑!我不想见到她!”锦晨说话间,满脸的恶心!“我把她给赶走了!“ 遭了! 锦晨表现得越是厌恶!姬衍一定会很难过的!在王府里,她只有姬衍一个朋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锦晨,不要折磨没有礼貌!她帮过姐姐的!”梦诗有些生气,声音也提高了少许,斥责道,“以后,你要记住,她也是你姐姐,你要叫二姐,知道吗?” 锦晨中伤了姬衍妹妹! “姐姐,你去哪里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姬衍担心的走过来问道。 “对不起,是我太忙了,所以忘记告诉你。我今天下午去看了我弟弟,他在厨房做事,现在很好。”梦诗歉然,“还有,蕊枫小姐要我去伺候她。” “那太好了!以后你就不用被王爷折磨了!”姬衍由衷的笑了。蕊枫,是王府里唯一能与王爷抗衡的人,姐姐跟着她的话,以后就不用被王爷折磨了吧。 梦诗叹气,“但愿如此吧。” 姬衍安慰道:“姐姐,你放心好,以后会好的。还有,我会去厨房帮你弟弟的。” “谢谢你,姬衍。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梦诗感激的说道。 “你和我,还说什么感激的话呢。”姬衍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来,“你忙了一天了,也饿了吧,这里有几块光酥饼,你饿了就吃吧。” “谢谢……”梦诗接过光酥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送了补品给蕊枫姑娘,她吃过之后,又伺候她洗澡。 等她睡觉之后,梦诗才有时间去找自己弟弟。 “姐姐。你去哪里了?”慕容锦晨一看到姐姐,就扑了过来。 梦诗刚就看到他小小的脑袋,一直靠在窗棂上,想必是在等她吧。 “锦晨,乖,姐姐去做事了。”梦诗蹲下来,摸着他的头道,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欣慰。 “怎么了?难道没有一个姐姐来告诉你,姐姐去哪里了吗?”梦诗有些奇怪的问道。 姬衍答应她会来照顾弟弟的,按理说,应该会来告诉锦晨的吧。 “来过一个姐姐,可是,她长得好丑!我不想见到她!”锦晨说话间,满脸的恶心!“我把她给赶走了!“ 遭了! 锦晨表现得越是厌恶!姬衍一定会很难过的!在王府里,她只有姬衍一个朋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锦晨,不要折磨没有礼貌!她帮过姐姐的!”梦诗有些生气,声音也提高了少许,斥责道,“以后,你要记住,她也是你姐姐,你要叫二姐,知道吗?” 去道歉! 从来没见过姐姐如此生气,锦晨有些害怕的点点头:“哦,知道了。” “跟我来,去和二姐道歉!”梦诗拉着他就往外走,还交代了锦晨道歉的细节。 好不容易才问到了姬衍住的地方。 开始,没人愿意告诉她姬衍在哪里。 看大家一脸恶心兼鄙夷的摸样,她都能猜出一个大概来。 “姬衍,你在里面吗?”站在外面,梦诗充满愧疚的问。 姬衍住的地方也不是很好,应该算是王府里最差的房间了吧,外面的柱子,红漆剥落,年画也早已失色,破败不堪。 #奇#里面还有灯光,但是没有听见声音。看来这一次,锦晨真的伤害姬衍了。 #书#她是那样善良的姑娘。连怎么生气都不会。竟然……被锦晨…… “对不起,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可以吗?”梦诗温和的请求。 “二姐,对不起,我不该让你生气的。”锦晨也在外面道歉。“我现在来给你道歉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二姐?” 还是没有反应。 梦诗看了一眼锦晨,才说:“我知道是锦晨让你难受了,对不起,姬衍……” “二姐……”锦晨的声音开始有些暗哑。姐姐说的,要是道歉不行,那就哭。 可是,姬衍那里,还是没有反应。 “都是你害的!”梦诗一边说着,一边抓起锦晨,就打了上去,“啪啪啪”拍打的毫不留情的声音出来,“都是你不懂事,让二姐伤心,看我不打死你……” “不要啊,姐姐,下次我再也不敢了……”锦晨跳着求饶。 “不要!”伴随着“嘎吱——”门被打开的声音,姬衍好听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开了门,姬衍走过来,拉住梦诗,道:“我没有生气……” “你呀——”梦诗这才丢下手里的棍子,其实,刚刚她只是在打地上的石头而已,啪啪作响,她就知道,姬衍心地善良,一定会出来的。 他?!怎么会变得那么温柔?! “二姐。你原谅我了?”锦晨死命揉了自己的眼睛,揉出两滴眼泪来。 “恩。你肯叫我二姐了,难道我还会生气吗?”姬衍看着锦晨,开心的笑道。 真好,不仅有一个姐姐,还有一个弟弟了! 那一晚,锦晨和梦诗就留在姬衍的房里洗澡睡觉了。一直忙到了很晚,很累,但大家都很开心。 一早起来,姬衍已经不在房里了。 梦诗穿戴好,叫醒弟弟,让他在这里呆着,饿了就吃房里的糕点,不准他乱跑。 而她,也去听风楼帮蕊枫姑娘做事了。 蕊枫已经起床,她自己梳了一个很端庄的发型,跳了一段流云般的秀发披在肩上。 脸庞发着柔白的光,整个人,看起来有美丽极了。 蕊枫和随和,吃早点的时候让她一块儿吃。 吃了饭,就绣花。蕊枫也会绣花,所以就要了一块丝巾,一个早上时间,就在丝巾上面秀了一朵洁白的兰花,配合着素雅的丝巾,有着说不出来的清俗之气。 将近午时,蕊枫就来阁楼的后面阳台上吹风。 清风吹过,她的裙摆被吹动,看起来如一个年轻又高贵的公主。 “枫儿,你怎么又在这里吹风了?”一道沙哑却充满了柔和责备的声音传来。 慕容梦诗转过身去,吓了一跳,竟然是满脸柔和,笑容温柔的南宫珏琦! “王爷,蕊枫觉得闷啊。”蕊枫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还有哦,这里是听风楼,如果我不出来吹风的话,又怎么能听风呢?” 南宫珏琦宠溺的看着她,爱昵的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说不过你……” 不会见鬼了吧? 那个南宫珏琦,什么时候看起来有这么温柔了?! 这时候,他也看到了慕容梦诗。 “你怎么会在这里?”南宫珏琦的脸上立即蒙上了一层千年寒霜。 “我……”慕容梦诗不看看他嗜血般的眼神,低下头,不知道怎么说。 夺走了我的一切!你还想怎么样?! “王爷,是我让她来的。”蕊枫深呼吸,微微一笑,“王爷,以后让她伺候我,我想,你会允许的吧。” 南宫珏琦狠狠地看着她,这个女人真是有心计! 竟然知道跑来接近蕊枫,也不知道她对蕊枫做了什么,让蕊枫这般维护她! “恩,暂时就让她伺候你吧。”南宫珏琦转过身来看着慕容梦诗,黑眸里闪着危险的光芒,“但是,如果她伺候你,让你你身体有什么不适的话,那我可不能让她跟着你的!” “知道了。王爷,再说了,我身体没那么差吧。”蕊枫俏皮的嘻嘻笑着,“今天中午,你陪我吃饭,好吗?” “好。”南宫珏琦转过身去,对着她,嘴角洋溢着温柔的笑,慕容梦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冷酷自私,无情无义的王爷,竟然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吃完了饭,慕容梦诗送王爷去闲雅阁拿东西。 路上,南宫珏琦抓着她的手,眼神冰冷,手里的力道更是骇人。 他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凛冽的杀气,砰然爆破的气息,把他银色的长袍鼓动得如流云般翻滚。 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像是锋利的淬毒匕首一样让她发憷。 光是一个眼神,就让她想到了他的可怕之处。 惊恐之意如汹涌的海浪般翻滚而来。 “别让我发现,你欺负蕊枫,不然的话,就算蕊枫再怎么维护你,我也一样会将你折磨到死!”南宫珏琦狠狠地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慕容梦诗默默地平息下来。他真的好可怕,好可怕。 就算他温柔的样子,稍微有些动人,但那狠戾嗜血的眼神,看过一次,真的不想再看第二次。真的不想。好可怕,好可怕的眼神……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慕容梦诗心里陡然升起了一股恨意。 昨天,前天,你那样对我。 夺取了属于我的一切,还要对她说这种话,她虽然只是一个奴婢,但不是一个没有思考,只会摇尾乞怜的狗! 诅咒的人生! 怀着愤恨的心情,冲着他的背影,诅咒: 该死的南宫珏琦,诅咒你以后生孩子没屁眼。 就算有孩子,孩子也是铜锣眼,珠子鼻子,石板额头,血盆大嘴,牛头,马身! 恶魔南宫珏琦,诅咒你喝水塞牙,喝粥呛着,喝茶喷出来,走路摔跤,将来找老婆,找一个,给你戴几十定绿帽子…… 诅咒你,将来被别人欺负。 娶一个彪悍的正室,让你每天晚上都要跪搓衣板,耳朵捏得比如来佛祖的还要长…… 诅咒你,将来没人要…… 可怜巴巴…… 诅咒你,将来穿小鞋…… 诅咒你,将来没儿子送终…… 诅咒你,将来生女儿,生完一个又一个,最好生一百八十个…… ……………………………………………… ……………………………………………… 明媚的阳光下,一名少女在哪里挤眉弄眼的,不知道的人感觉很好笑,知道的人一定会被吓死的! 只有,她才敢这么诅咒王爷。 王爷的威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不然的话,可是要遭到天打雷劈的。! 回到了听风楼,蕊枫笑着问:“你送王爷送到哪里了?怎么要这么久才回来了?” “我……”梦诗总不能说,她一直站在路上诅咒王爷去了。“是奴婢蠢,不熟悉王府里的路,走着走着,就迷路了,问了一些人,才问回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蕊枫恍然大悟,接着又低头刺绣去了。 梦诗刚想坐下来跟着刺绣,却被另外一个丫鬟叫了出去。 原来是锦晨的事情很多,要她去做。而王爷已经回来了,姬衍自然不能明目张胆去帮助锦晨。 和蕊枫说明了来意之后,梦诗就去了厨房帮忙。 那些下人真是太卑鄙无耻了。 “去,把这些蔬菜都洗干净了……” “去,把院子外面的柴,都给批完了,你才能走……” “去,潲水满了,你去倒掉……” “去,王府里的碗堆积得很多了,你去洗掉……” 嗜血的光芒! 梦诗在厨房里,被管事的指挥来,指挥去的做事,满脑子,忙成了一团浆糊…… “梦诗,原来你也在这里啊。”蕊枫姑娘的贴身丫鬟走了进来,一脸的孤傲和清高,指示着问,“蕊枫姑娘的炖品,弄好了吗?” 蕊枫姑娘的贴身丫鬟她也见过的,素来对她冷眼以对,梦诗总是当成是疯狗在乱吠。 “是紫萱姑娘啊,真是好久不见了,炖品一会儿就好了。”管事的跑出来逢迎道。 “那快点,一会儿好了,就叫人送过来。”紫萱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走了。 更是在梦诗面前摆足了架子,分明是在给她下马威。让她知道,谁才是蕊枫姑娘的贴身丫鬟。 “哼,拿着鸡毛当令箭!仗着自己是蕊枫姑娘的丫鬟,就自觉高人一等!”管事啐了冲着她的背影冲了一口,以为自己是蕊枫姑娘的丫鬟,就作威作福,做给谁看呢! “你,拿去送给蕊枫姑娘。”炖品熬好了,管事的不屑的将炖品端过去。 “好的,我马上就去。”梦诗二话不说就端过炖品往听风楼走去。 在王府里,她只有唯唯诺诺,他们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的份。 管事的看着梦诗,心想,两人同样都是蕊枫姑娘的丫鬟,怎么态度就差了这么多?! 紫萱姑娘在听风楼外面就拦住了慕容梦诗,都没让她进去。 说什么,王爷交代过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就来听风楼会让王爷不高兴的。 梦诗二话不说就走了,因为只有她谁也不得罪,他们才有饭吃,锦晨才不会被欺负。 到了厨房,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梦诗做完了这样,有要做那样的。 “慕容梦诗!”一阵凄厉的呵斥声在门口响起。 心中一惊,慕容梦诗转过头去,只见南宫珏琦满脸怒火眼神冷冽的大步走过来。 脸上蒙着一层嗜血的光芒,眼神如匕首一样,好像要将她千刀万剐。 你和你父亲一样心肠歹毒! “王爷。”厨房里忙着做晚饭的下人们纷纷退到了一边,低头请安。 王爷如此生气,看来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不了的事。为了不祸及无辜,还是早点走了吧。 南宫珏琦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慕容梦诗面前。 鹰隼般犀利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被他充满煞气的眼光盯得浑身不自在,梦诗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贱人!”如雷般的爆喝声,带着十足的怒火,让在场的人都不寒而栗,“你果然和你的父亲,慕容老贼一样,心肠歹毒!” “我没有。”慕容梦诗摇摇头,她不要再被冤枉下去了。还有爹,才不是心肠毒辣的人! “还敢狡辩?”南宫珏琦气得嘴角抽搐,冷冷的问,“说,今天给蕊枫姑娘的汤,是不是你熬的?” “是又怎么样?”慕容梦诗觉得很委屈,难道熬汤,也是很毒辣的事情吗? 不等她想清楚自己还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迎面一个黑影飞来,一个巴掌就打在她白皙的小脸上。 清脆的声音,在厨房里回响。 慕容梦诗被打得眼冒金星,怔怔地愣在那里无法动弹。 本来就粉粉嫩嫩的脸上立即浮现了几条红痕! “贱女人,我中午才警告过你,不要对蕊枫做出什么事来,今天下午,你就做了伤害她的事情!你果然毒辣,蛇蝎心肠!”南宫珏琦怒不可遏高大的身形压过来,狠狠地看着呆愣在原地的慕容梦诗,反手又是一巴掌甩过去,打得她真的眼冒金星,看到了天上的太阳! “我到底做了什么?”梦诗感觉屈辱,泪水漫上了她的眼眶,但是她的尊严,不允许她哭出来的! 摸着自己的脸,幽幽的看着他。 大大的眼睛,很漂亮,闪烁着千万道旖旎的波光,看得他有些心虚,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南宫珏琦皱眉,冷凝的眼中,泛起一抹嗜血的怒色,胆敢在他眼皮底下生事,简直活得不耐烦了,“蕊枫明明对花粉过敏的,还有哮喘!你竟敢在炖品里加新鲜的兰花,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你——滚开!! “我……”慕容梦诗语结,她只知道,在鸽子汤里加一个新鲜的花瓣,会更加美味。 她见反蕊枫姑娘那么喜欢兰花的丝巾,所以才…… “我不知道会这样的、”慕容梦诗努力解释道。 “不知道?”南宫珏琦更加生气,明明做错了,还敢狡辩。一步步逼近她,嗓音阴冷如刀刃,一点点的切割着她娇嫩的肌肤,“说,你是不是早有预谋的?想要害死枫儿?你和枫儿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样做?你爹,已经那样对不起枫儿了,害死了静儿还不够,难道你还要夺走枫儿最后的一丝希望吗?” “我没有想过要害她。”慕容梦诗后退一步,她真的不知道蕊枫对花粉过敏。更何况,他想尽办法来折磨自己,她再怎么解释也是没用的,“就算我想要报仇,想要下毒,那也不会牵连无辜,直接找你这个罪魁祸首就可以了。” “好一个不会牵连无辜,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慕容梦诗的否认狡辩,激发了南宫珏琦更大的怒意,一把将她拉过来,握着她的手,扫掉桌上的东西,将她按在长桌上,高大修长的身体压上了她,嘴里吐出更加寒冷的词语,“恨我是吗?那本王不介意,你更加恨我。” “不!不要!”慕容梦诗背脊发凉,对上他迸射出阴冷的寒气的黑眸,还有两团火焰在上面跳跃。 她心中一震,难道,他想在众目睽睽之下?!…… “你觉得,你有资格说不吗?”南宫珏琦冷冷地看着她,一只手,用力的撕掉了她身上的衣服,露出了雪白的香肩,精致的锁骨上流转着莹白的光…… 她的脸上,有羞愤的红潮。双眸美艳而顾盼生姿。绝对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开始,只是想让她感到羞愧,谁知道,撕开了她的衣服,脑子就不由自主的被她的表情给钳制住了。 “你……滚开!”慕容梦诗奋力去推他的胸,试图推开他。 这个畜生,这个禽兽,他真的有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来的。 畜生!禽、兽! “你……滚开!”慕容梦诗奋力去推他的胸,试图推开他。 这个畜生,这个禽兽,他真的有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来的。 那她,还要不要见人了? 但是她虚弱的抵抗对上怒火中烧的他来说,不过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反而让他的身体一下子就变得火热无比。 看着她娇媚的小脸,苦恼的皱在了一起,他心里油生前所未有的肆虐感。 “不要浪费力气了,你觉得这样会有用吗?还是,你在害怕呢?”南宫珏琦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双眼冒火,身体好像要烧起来一样,伸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耳鬓,充满了调戏之意。 惊慌的感觉让慕容梦诗浑身颤抖,她害怕,不要在这里,绝对不要在这里! 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滑落下来,带着哭腔,她求饶:“王爷,奴婢求求你,不要在这里……奴婢求你了……”声音哽咽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 站在一边的丫鬟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都噤声,不敢言语。 南宫珏琦丝毫不退让,坏坏而邪恶的笑着,撩开了她的裙子,露出了她雪白的大腿。 在场的人,倒抽一口凉气。 虽然在场的都是女人,看不看其实也没什么,但是王爷如此羞辱她,还真是%真是…… 几个人,偷偷的使了眼色,慢慢地后退一步,试图离开。 “不准走。”南宫珏琦冷冷地命令道。 大家动作一致,倒抽一口凉气…… 眼睁睁的看着王爷和那个绝色芳华的姑娘…… 春光乍泄…… 春意旖旎…… 让人脸红耳赤的激情画面,一次次的上演…… “南宫珏琦,你这个畜生,你这个魔鬼!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慕容梦诗用力拍打着他的胸膛,指甲狠狠地掐进了他的肌肉里,可是,他依旧无动于衷。 持续着自己的动作,她越是反抗,他越是兴奋。 屈辱的泪水,犹如决堤的潮水般泛滥了出来。 死也不要受这种屈辱! 屈辱的泪水,犹如决堤的潮水般泛滥了出来。 她拳打脚踢,也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她恨自己的的软弱无能,她恨自己,为什么要苟且偷生! 如果身边有一把刀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一刀刺进南宫珏琦的心脏,这个十恶不赦的恶魔! 他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就算,她要下地狱,也不会原谅这个恶魔! 所有人都尴尬的站在那里,垂下眼睑,看脚尖,不敢看这一幕幕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 “南宫珏琦,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慕容梦诗凄厉捂住的吼叫,撕裂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王府…… 她不知道这种必死还要难受的羞辱,到底要进行到什么时候? 心,已经凉了。她什么时候,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泪水无情的滑落,南宫珏琦暴戾而无情的处罚还在继续。 她已经羞辱得没有脸,再去多想了。 南宫珏琦用身体带来的羞辱,赤LUOLUO的呈现在大家面前,她已经没有脸,继续活着这个世界上了。 “锦晨,姐姐再也没有机会好好照顾你了,你要自己懂得照顾自己。”慕容梦诗苦涩的看着上方,两眼空洞,心如死灰的说,“爹,娘,我们不久之后,就可以见面了……” 声音很小,还在拼搏奋斗中的南宫珏琦没有发现。 “哈哈……哈哈……”突然,慕容梦诗发出一阵让人毛骨竦然的大叫声。 大家抬头,看着慕容梦诗,她嘴角带着凄厉而绝望的笑。 难道她已经疯了吗? 被王爷折磨得神志不清了? 不然的话,被王爷如此凌辱羞辱还有脸笑得出来? 在她身上的南宫珏琦被她绝望而无助的笑声震撼了,她俏媚的脸盘上笼罩着一层乌云般浓密的绝望。 深情娇媚中带着强大的柔弱,柔弱中带着绝望,一下子,就冲击进了他的心。 不想再见这个恶魔一眼! 她的声音,听起来是那般的凄厉如冤鬼在哭。 他的心,被蛊惑了。就算是她绝望的表情,对他来说,就好像是一座华丽的山峦,放眼望去,净是翠绿,幽静而绵长。 他狠狠地甩甩头,一定不对劲了,他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他怎么能对这个贱婢,有如此奇妙的感觉?! 她的眼神,渐渐的涣散。 他才发觉不对劲! 一股鲜红的血从她嘴角溢出来,尝到腥味,她缓缓闭上眼,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慕容梦诗,如果你敢死!我就敢对你做更过分的事!你不准死!听到没有,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死!”南宫珏琦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匆忙的给她穿上衣服,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抱着她往暖玉的草庐走。 “来人,去告诉东方先生!” 王府里,突然一阵混乱。 只有慕容梦诗嘴角带着凄厉而绝望的笑,静静地躺在那里。 慕容梦诗躺在暖玉草庐的房间里,嘴里含着一根千年人参,原来想死都这么难。 “姑娘,你醒了吧?”若蝉礼貌的叫道。 若蝉是王府里,唯一一个会这样称呼她尊敬她的女子。 “嗯……”舌头很痛,她嘤咛了一下,表示自己醒过来了。 “来,起来吃药吧。”若蝉慢悠悠地端过一碗药,想要扶起她,结果,汤药不小心洒了一些出来。 梦诗吐掉人参,忍着痛爬起来,接过碗,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就把药给喝掉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梦诗都留在这里养伤。 每天,若蝉都会来这里给她送药。 她喝了药,就会起床,倚靠在窗棂上看外面的风景。 她摆脱若蝉,把自己暂时留宿在草庐里的事情告诉姬衍,让他们不要担心。 由于,是她让蕊枫姑娘哮喘发作,所以,已经被南宫珏琦禁止去她那儿做事了。 梦诗心里充满了幽怨,这就意味着,等自己病好了之后,有要回去此后那个恶魔。 她就算是梦里流泪,都不想再见那个恶魔一眼! 咬舌自尽! 真的不想。一点都不想见到那个可恶的恶魔…… 如果可以,她真想这个人,给她做牛做马,让她奴役一辈子。。。 这辈子是不可能了,那她就祈祷下辈子,他做她家里的一只猪,被她宰了吃! 白云像是洁白的丝绒,一根一根紧贴着不满湛蓝色的天空。 阳光从茂盛的树冠缝隙间摇晃着投射而下,在庭院里,投下了斑驳的金光。 清风缓缓地吹来。空气中夹带着桂花清淡的香味。 庭院里的小草开始枯黄,蝴蝶翩翩飞舞,姿势也没有以前那么好看了。 庭院里,种着一些芍药。盛开的姿势煞是耀眼。 粉色的花瓣中掺杂着一些粉嫩的白,五彩斑斓的蝴蝶翩翩起舞,有着说不出来的宜人,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的身体也得到了很好的调养。 每天,都能看到暖玉在面弄草药。 他给人一种温暖如玉的感觉,一身白白的衣服,腰间带着一块淡蓝色的腰带,恰到好处的将他的身材分割成得好看。和他高贵而优雅的气质相得益彰。 “先生,天很热了,你喝一些茶吧。”慕容梦诗捧着一杯茶,走过去说。 都在这里慢了大半天了,都不回阴暗的地方。 “谢谢。”暖玉放下手里的活,结果茶杯,喝了茶,将被子递给她,笑容温和的问,“好一些了吗?” “恩。好了很多了。你看我说话很流利,就知道了。”慕容梦诗笑着把说话的速度弄得很快。 暖玉微微一笑,又低头去鼓捣自己的草药了。 “先生,天气热了,你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慕容梦诗提议道。他就是太白了,但是,晒黑了的话,也不是那么好看吧。 “我比较白,多晒一些太阳,看起来才没有那么病态。”暖玉温雅一笑,说话的声音温柔如三月溪涧里的春水,叮咚的拂过岩石表面。 “哦……”梦诗讨了没趣,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噩梦! “对了,既然你的舌头已经没事了,过了今天,明天吃了药,就回去吧。”暖玉不知道抓了什么药,递给她说道,“这里的药,给你回去,每天含三块,早中晚各一次,那么你的舌头,就不会留下隐疾了。” 他的眼珠是琉璃色的,湿润而潋滟。 “谢谢先生。”梦诗讪讪的接过药包,抿唇,有些尴尬。 其实,先生为了她已经很劳累了。 她怎么可以再去劳烦先生呢? 而且,她只是王府里的一个贱婢,怎么能高攀那么优雅的先生呢? “对了,下次不要再咬舌自尽了。”暖玉轻柔的嗓音从她背后传来。 咬舌自尽? 她立即想到的就是自己被南宫珏琦折磨的屈辱画面,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对不起,给先生添麻烦了。”屈辱羞愤感,让她羞愤得想找一个洞钻进去。 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气喘吁吁的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身体如无骨般滑落了下去。 泪水,哗啦啦的落了下来。 南宫珏琦给的那些屈辱,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是一个肮脏的女人。 她不配和暖玉先生那么高贵的男子交谈,就算是看一眼,也是玷污了别人。 浅浅的哭,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哭。 南宫珏琦,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血债血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慕容梦诗哭够了,就上床睡觉。 她不能再想一个花痴一样,靠在窗棂上,玩着自己的鞭子,看暖玉在庭院里忙碌了。 不知道为何,她睡得很不好。 一直在做梦,一直都在做噩梦。 梦见自己得到贵人相助,离开了南宫珏琦的魔爪。 可是,才逃出京城没多远,就被南宫珏琦找到了。 她被那个贵人给遗忘了,她怎么逃,怎么跑,都逃不掉。 南宫珏琦带着三千精兵,他竟然在众人面前,羞辱了她还不够…… 还在一个草坪里,扎营,然后让三千个人,排好队,一个个的上来,欺凌她…… 醒来见美男 “不要,不要!不要——”慕容梦诗双手胡乱的在半空中抓,泪水横流,她已经哭叫着求饶到声音都沙哑了。 暖玉蹙眉,温润的眸子里有着不舍。 她一直都在做噩梦,一直都在哭,一直都在大喊大叫:“求求你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暖玉静静地看着她,表情一如既往的温和而从容。 睡在床上的女人,虽然泪流满面,却丝毫不减她风华绝代的气质。 樱唇渐渐发白,满头大汗,他给她擦汗。看着她柔若无骨的样子,心里更是增添了不少怜惜之意。 她的双手乱抓,暖玉按住了她不断扭动的身体,不忍她在受苦。 “梦诗,梦诗,你醒醒,你醒醒!”东方暖玉轻轻地拍着她的脸,将她从噩梦中叫醒,“梦诗,没有人欺负你,真的没有人欺负你。” 东方暖玉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温柔,更加甜糯。 听到熟悉而好听的声音呼唤自己,梦诗缓缓地睁开眼,坐起来。。 “先生?”梦诗不好意思的放开自己的手,发现自己正抓着暖玉的手,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月亮从云里出来了。 漫天白色的星星如宝石般闪着洁白的光芒。 整个夜空,被秋天略带寒意的风吹得又高又薄,整个宇宙浩瀚无垠。 唯有皎洁的月光,将淡淡的光辉洒下。 月色朦胧。月光穿过树叶,从窗户里飘了进来,在地上洒下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房间里没有电灯。梦诗很清楚的看到坐在自己身边的暖玉身上白色的衣服闪着耀眼的光。 再抬头,是暖玉那一张温《奇'》柔如玉的脸。浓密而《书'》柔软的睫毛,轻轻地覆盖着《网'》他琉璃般的瞳孔。 淡淡的月色,在他背后形成了另一番风景。 淡淡的,为他刻画了更加宁静的背影,仿佛给他笼罩上了一层清华的光。 他有着好看的眉毛,不是刺眼的龙眉凤目,却是那样的漂亮而迷人。 发若流水,剑眉似墨,斜挑入鬓,额如美玉,眉若弯墨,目似曜玉,鼻梁高挑,唇瓣润薄,下颌饱秀,皮肤雪白如玉,滑若凝脂,整个人似琼玉琢成,剔透而明艳。 美男熬凉茶 梦诗不禁看得呆了下去。她上次看到先生,也没有如此大的震撼力。 “你做恶梦了。”暖玉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开口。 “呃……”梦诗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对不起,这么晚了,还打扰你。” “没事。”暖玉轻轻的拉着她的手,“是你做恶梦了。是我对不起你才是。” “先生……”梦诗受宠若惊,如惊弓之鸟般抽回自己的手,回避的转过身,小声道,“夜深了,先生你请回吧。” 低头仔细的看着她弯细得秀气的眉,圆而大的黑眼,挺秀的小鼻子,粉嫩的红唇,还有白玉无瑕的脸,组合起来,如瓷制的福娃娃!! 暖玉心中油然升起强烈的怜惜之情,她精致如一尊易碎的瓷娃娃,在等待着别人的呵护。 “你受惊了,我去给你熬一晚压惊茶,喝了茶,你再睡觉吧。”暖玉也不再多说,说完,转身离开。 梦诗怔怔地看着他离开。一阵风吹来,她惊醒过来,门事被打开了,而他的影子,还没有消失。 她才确定刚刚的感觉,都不是在做梦。 约莫半刻中之后,暖玉提着灯笼敲了敲门,便走了进来。 “梦诗,起来喝完茶再睡觉把。”暖玉点燃了桌上的蜡烛,温柔的说。 她躺在那里假寐,她的脸,被灯光照耀得如梦似幻。 梦诗翻转了身,厚着脸起床。 如果自己不起来喝茶的话,他一定会不走的。到时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更加惹人闲话了。 梦诗利索的爬起来,走到桌前,捧起杯子,将凉茶一口气喝完了。 “谢谢先生。”梦诗捧着碗,礼貌的笑了笑,“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意思就是,你可以走了。 暖玉眨眨眼,温润的眼眸,还是那样好看。他微微一笑,对梦诗生硬的拒绝并不生气。 “那你早些休息吧。”暖玉站起来,提着灯笼离开了。 带着惆怅离开了这里 谁知道,他转过身来关门,恰好看到梦诗失魂落魄的看着自己背影的摸样。 彼此尴尬的笑了笑,暖玉终于合上了门。 梦诗连蜡烛都忘了吹,就去睡觉了。 暖玉一直在外面等,直到听到她微酣的声音传出来,才打开她的窗户,用内力熄灭了蜡烛,放心的去休息。 “先生,她是王爷的女人。”一直在暗处的若蝉再也受不了的跑出来,拦在暖玉面前,提醒道。 她真不明白,那个女人不就是漂亮的一点嘛,为什么先生会为了她,做那么多事? “我知道。”暖玉温柔的看着她,狭长的眼睛在幽幽的星光月色下充满狂野的美,声音却冷得若蝉听到了风“嗖嗖”的在耳边呼啸,“所以,你最好不要做什么手脚,不然的话,就算王爷不找你算账,我也不会饶了你!” 说完,就拂袖离开。留下若蝉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若蝉难以置信,先生竟然会有如此狠戾的一面,还以为自己见鬼了…… ******************************** 第二天,依旧阳光明媚。 慕容梦诗一大早的就起来了,呼吸了一下新鲜的空气。昨晚,她睡得很好。 外面,枯黄的小草上面还沾着水珠。 花香阵阵,远处,似乎有薄薄的雾水,清凉的空气如丝绸般绕在手臂上,激起了一层鸡皮粒子。 若蝉也已经起来,给梦诗熬好了汤药,送了过去。 “姑娘,你可以喝药了。”若蝉笑盈盈的将药放在桌上。 “谢谢你。”梦诗对她礼貌一笑,喝了药,朝着她点点头,“我一会儿就走了,还请姐姐帮我和先生道谢。” “你不自己去了吗?”若蝉欣喜。随后又问。 她倒是一点都不想眼前的女人去见暖玉,暖玉自从见了她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不了。奴婢我这里已经很劳烦先生了。”梦诗摇摇头,拒绝道。 先生是一个高贵的男人,已经对她足够好了,她还有什么好奢望的呢? 锦晨来接她“回家” 梦诗将自己睡过的房间打扫干净,怀念的看着这里。 空气中带着清香的味道,好像,有暖玉身上那一股淡淡的清香呢! 出了草庐,大老远的就看到锦晨缩着小身子儿站在凉亭那里眺望,一看到她出来了,立即小鸟般的飞了过来。 “姐姐,我听他们说你生病了,你现在好了吗?”锦晨飞进了她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的问道。他的身体还是那么瘦小。想必,这几天一定很辛苦吧。 每天都要担心姐姐,还有被别人欺负。 “姐姐已经好了。”看着懂事的锦晨,满是欣慰。尊下来。摸着他的头,“你这几天有好好听话吗?” “这几天你不在,我有好好的听姬衍姐姐的话哦。对了,姬衍姐姐出去了,要过一阵子才能回来。”锦晨嘟着嘴,有些不满的说道。姬衍姐姐走了,以后又少了一个陪自己的人了。 “姐姐会帮你做事的。”梦诗问,“对了,这几天他们有欺负你吗?” 真的很担心,王府里的那些丫鬟们,乘着自己不在,就对弟弟做一些更过分的事。 “没有欺负我。就算欺负我,我也不怕,我已经是男子汉大丈夫了。”锦晨微笑,无所谓的说道。 “没有欺负你就好。”可能还是欺负他了吧,不想自己担心,所以才说没有的吧。 泪水,无意间滑落了下来。 “姐姐,他们欺负你了吗?不要怕,锦晨会陪着你的。”锦晨以为他们更加过分的欺负姐姐了,一边给姐姐擦眼泪,一边安抚道。 看着纯真的锦晨,慕容梦诗抽抽鼻子,把锦晨紧紧地抱在自己怀里。泪水依旧如泉涌般落出来。 “有锦晨在,姐姐不会感觉辛苦的。”梦诗欣慰的笑了。 有些后悔自己竟然看不开的自杀了。 差一点,就要失去这么可爱的弟弟了…… ******************************************************************** 姬衍出去了,房间的钥匙却给了锦晨,本想让锦晨去休息的。 冷眼相对的人们啊。 姬衍出去了,房间的钥匙却给了锦晨,本想让锦晨去休息的。 结果被管事的冷眼相告,如果不想连累别人的话,最好不要再去做无谓的事。 言下之意,她只能和弟弟去柴房休息。 也是哦,万一连累姬衍跟着他们水柴房,那就不好了。 梦诗和锦晨揭示了一番,锦晨也没有吵闹,乖乖地跟着姐姐去了柴房。 反正,那里也不错啊。有很多东西可以玩的呢! 她已经不能再去蕊枫姑娘那里了,就连道歉,都怕南宫珏琦说是心怀不轨。 “锦晨,让你住柴房,你会不会怪姐姐?”梦诗蹲下来,摸着他的头问道。 “姐姐,我不怕的,你去洗碗,我帮你,好不好?”锦晨拉着姐姐的手,懂事的说道。 “好。那锦晨就和姐姐一起去洗碗了哦。我洗碗,你用水清理干净。” 欢愉的声音格叽格叽的传开了。 劳累了大半天,锦晨可怜巴巴的说自己饿了,梦诗才收拾好,将所有的碗啊,青菜啊,筷子啊,端进了厨房。 “东西我已经放好了。”梦诗擦着自己的手,走到管事的嬷嬷面前,礼貌的问,“嬷嬷。请问一下,奴婢吃的在哪里?” 这个时候,所有的丫鬟都已经吃过了。想必留给他们的一样的残羹冷炙吧。 嬷嬷抬眼看了梦诗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指着角落里干净的桌子。 梦诗顺着她指的方向走过去,桌子上面,只有没有煮熟的 上面只有一个红色托盘,里面有一碟青菜,一碟宫保鸡丁,还有一碟青椒炒肉。 没有看错吧。这些东西都是留给他们的吗? “吃吧,那些就是你和你弟弟的。”嬷嬷看着她一副难以置信的摸样,出声提醒。 慕容梦诗诧异的抬头,看着嬷嬷油光满面的脸。 “吃了之后,你才有力气办事啊。”嬷嬷接着说,“你那么瘦,一点肉都没有,将来怎么好好伺候王爷呢?” 生活依旧很累 慕容梦诗听出了嬷嬷的意思,想到那天的事,她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看到,王府里的人,经过那天的事之后,对她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一来,很恨她。毕竟王爷是恨着她的,所以王府里的人为了明哲保身,没人会来帮助她。 而来,很期待她。如果她能得到王爷的宠幸,将来的地位就非同一般了。 “谢谢。”梦诗红着小脸,捧着饭菜去了厨房。 “姐姐,这些都是我们的吃的吗?”慕容锦晨第一次看到有这么好吃的,不禁欣喜万分。 “恩。过来吃吧。”慕容梦诗心里心酸不已,锦晨跟着她一直都在吃苦。 以前,就算是鲍鱼鱼翅,都没见锦晨露出过这样的笑容。没想到这一次,却…… 慕容梦诗将饭菜放在干净的地方,夹好了菜递给锦晨,看着他吃得那么满足的样子,嘴角勾勒出一抹苦涩的笑。 锦晨见姐姐不怎么吃,便夹了一块鸡肉给梦诗,含含糊糊的吐出清脆而童真的字眼:“姐姐,你也多一些哦。” “恩。”反正饭菜都很多了,那就多吃一点吧。 梦诗夹了一些青菜吃,又给锦晨添饭。 锦晨吃得一脸的满足,不亦乐乎,梦诗俏丽的脸上浮上了一层幸福的笑意。 两人一起吃了之后,收拾好碗筷,洗掉,再回来,锦晨已经累得趴在棉絮上睡着了。 梦诗蹲下身,把另一边棉絮卷过来盖在锦晨身上,免得他着凉。 小溪边,青草渐渐泛黄,不远处,有一大朵一大朵的菊花迟迟开落,清风吹过,如朝霞般的菊花簌簌飘落,落英缤纷,美不胜收。 蔚蓝天际,枫叶随风而落,如大片大片红色的霞朵。 下午,梦诗被安置到了洗衣服的地方,洗了一个下午的衣服。 洗得有些累了,梦诗抬头,撩起袖子,轻轻的擦拭了一下脸。 额头上,有一阵眩晕的感觉。 虽然已经是秋天了,但是晒了一个下午的太阳,还是有些累。 意外发现藏宝图 虽然已经是秋天了,但是晒了一个下午的太阳,还是有些累。 “喂。你还有多少件衣服没有洗干净?” 一同来的小翠,已经将洗干净的衣服放进了篓子里。 本来不想和她说话的,但毕竟是一块儿来的。还是说说比较好吧。 “还没有。”梦诗抬头,樱唇向两边扩散开,声音温和如花瓣落入草地,“对不起,你先回去吧,这里我还认识路的。” “那你记得早些回来。”小翠想着去逛街,没什么心思在这里洗了。 梦诗的篓子里还有一套衣服。倒出来,摊开在岩石上。感觉很眼熟。 是南宫珏琦的衣服。华丽的锦衣,外袍上面绣着修竹。 梦诗勺了一些水淋在上面,开始搓。 既然是那个变态狂的衣服,那就不用洗那么干净的吧。 呃?怎么有些戳手呢?展开衣服,在阳光下,梦诗看到衣服的内口袋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连忙拿出去来,展开一看,还好,是羊皮卷,就算弄湿了也没关系。 展开来看,上面画着好像地图一样的东西。难道是藏宝图? 不会吧。如果是藏宝图的话,怎么会随便就放在身上了啊。 仔细一看,在羊皮卷在右下角写着“天罡王朝第一宝OO”。 那两个OO是什么呢?难道是代表“宝藏?”的意思吗? 靠!不会这么走运吧?竟然是一张藏宝图? 赶紧收起来。但是,不对啊,那个王爷要是找不到藏宝图的话,一定会查的。 那还不是不打自招了? 或许,真的是宝藏呢?那将来要是逃离了南宫珏琦的魔爪,她只要找到宝藏,就能和弟弟过上好生活了呢。 手,有些颤抖,她紧张得有些颤抖。 四周看了一下,除了清风,修竹,高大蓊郁的数目,还有秋蝉最后的鸣叫,真的没有半个人影。 她仔细看,努力强迫自己记下宝藏图。 收好藏宝图的样本 但是,一闭上眼,立即一片空白,羊皮卷上画了什么,都不再记得了。 还是画下来比较好。心,砰砰地跳得利害,好像“噗通——噗通——”的要从胸口跳出来似的。 对。先在一块隐秘的石头上画出来,然后等晚上再来照模样画出来不就成了。 梦诗脸上冷汗涔涔,紧张的拿着羊皮卷走进了树林。 树林里树木众多,蓊郁繁盛,不久,便找到一块相对隐秘的岩石。梦诗依样画葫芦,将羊皮卷上的东西,一个字也不漏的画了上去。 画好之后,拿了杂草盖上。收起羊皮卷,注意看了小溪边没有人,她才敢出来。 将羊皮卷收好,心里松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要多想。洗好了衣服,背着篓子回去了。 梦诗一回到王府后院晾衣服的地方,只看见小翠坐在那里,颓废而不安。 “小翠,你怎么还在这里呢?你不是说要出去逛街的吗?” 小翠叹气,小小的脸上浮上一层怒意,眼睛里有毒辣的光,“钱都被偷了,还逛什么街?!” 梦诗瘪瘪嘴,将衣服晾好了,见小翠还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娃娃,似乎在诅咒什么。 思量再三。梦诗决定将羊皮卷拿了出来。 “小翠,这个是我在洗王爷的衣服的时候发现的。应该是王爷比较重要的东西,你现在拿去给王爷吧。说不定,他一高兴,就会赏赐你很多哦。” “会有这么好的事吗?”小翠半信半疑的接过羊皮卷,上面的东西她看不懂,狐疑的看着梦诗,讥诮道,“要是有赏赐的话,那你怎么不去?” 梦诗眨眨眼,盯着她,想了想。 “我不是不想去。而是,王爷有多恨我你是知道的。要是我拿去的话,王爷一定会接机说是我偷的,一定会为难我。” 见小翠脸色有变,心思应该有所动摇。 谁不会想着钱呢?谁会和钱作对呢?特别是小翠这种见钱眼开,三句话不离钱的人。 又来一个找茬的 梦诗叹气,见她动摇,看着她,认真的说:“而且,我看过了,这个东西很重要。我还是认识字的,王爷一定会想尽办法为难我的。而你就不同了,你只要和王爷说,你洗衣服的时候发现,连打开都没有打开。相信王爷一定会对你另眼相看的。” 小翠看了一眼梦诗,卷起羊皮卷,放进袖子里。 “我就暂且相信你吧。如果你敢害我的话,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看都没有看梦诗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梦诗看着她左摇右摆的小蛮腰,便心里有数。小翠为了邀功,是不会把自己抖出来的。 ************************************************************* 第二天清晨,天际还只露出了微微的亮蓝色。 王府里丫鬟房间的灯已经点亮了。灰蒙蒙的光线,让人愈加昏昏欲睡。 梦诗昨天累了一天,鸡鸣五遍,依旧不想起床。将弟弟抱在怀里,不知道有多暖和。 “起来!”正在美梦中,梦诗被一阵粗暴而刺耳的声音吵醒了。 “恩?”梦诗睁开眼,是闲雅阁的管事丫鬟萧红,正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她。 萧红怎么会在这里?梦诗猛地惊醒,睡意全无。 弹坐起来,怕吵醒了锦晨,她简单的穿了一下衣服,就起来了。 声音也被压得很低,“萧红姐姐,请问一下,你找我有事吗?” 这个时候,大家对她是想靠近却不敢靠近。前来找她的话,应该没什么好事吧。 萧红瞪了她一眼,一甩头,就扭着屁股走了出去。 尖尖细细的声音传来:“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是不是?你是伺候王爷起居的人。从今天起,你要伺候王爷的起居。要是再不去,王爷怪罪下来,你当当得起吗?” 回过头来,眼神鄙夷的看着慕容梦诗。。 听说这个女人,被王爷在厨房里给羞辱了一番呢。 虽说是被羞辱,但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香躺在王爷身下。 已经成为刻骨铭心的痛! 虽说是被羞辱,但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香躺在王爷身下。 她竟然如此幸运,第一天来的时候,也被王爷这样过了…… 难道,她想勾引王爷吗? “对不起,萧红姐姐,你先走,我马上就过去。” “哼……”萧红冷眼看了她一眼,转身,甩着帕子就走了。 梦诗连忙收拾好,去了闲雅阁。萧红交给她王爷洗漱用的东西,她立即捧着去了南宫珏琦的房间。 “王爷,奴婢来伺候你起床洗漱了。”敲了敲门,梦诗在外面静静地等候、 半晌之后,才传来清凉而低沉的声音:“进来。” 推开门走进去,将水放在架子上,梦诗转身,抬头。 看着南宫珏琦光着身子站在窗前,一眨眼也不眨眼的看着她,她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梦诗再一次被他的美貌给惊住了,口中立刻有液体分泌了出来。 虽然有过肌肤之亲,但总觉看到男人的裸。体,会浑身都不是滋味。 尤其是他的那一双阴鸷而漆黑的眼眸,让她想起了那些刻骨铭心的痛。 “怎么,你还会害羞吗?”南宫珏琦走过来,冷冷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唇角勾勒出一抹冷笑,露骨的目光落在她绯红的小脸上,技巧的嘲讽,“那一天,你不是都已经看光了吗?而且,你的也被我看光摸光了哦,你这样看着我,我可以当成你是在矫揉造作吗?还是,你对我的记忆不够深刻,想要再来一次?但是,很可惜哦,我已经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事,比那天的事还要让你铭记于心呢。” 听到那一天,慕容梦诗心里的恨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眼神变得冷冽,静静地看着他,憋着嘴,不说话。 幽幽的眼神,仿佛在控诉着他所作的一切,都是魔鬼的所作所为。 她还有什么好怕的?这个男人夺走了她的一切不说,还将她所有的自尊都踩在了脚底。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恶魔的可恶想法! 她还有什么好怕的?这个男人夺走了她的一切不说,还将她所有的自尊都踩在了脚底。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嘟着嘴,木然的表情,疏离的眼神,转身,拿起架子上的衣服,动作利索的给他床上。 南宫珏琦在她靠近的时候,闻到了她身上好闻的清香。 心,突然“砰砰——”地跳了起来。 看着她冷漠的动作,他心里很不爽。他喜欢看着她哭泣流泪的模样,这几天无时无刻都不在想念,她哭泣着求饶,求他“快一点……不要……求你……放过我……”的声音, 还有她俏丽的脸庞上,笼罩着一层凄厉而绝望的光芒…… 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神情,大叫着“不要……的声音,都能让他的心感到无比的畅快和兴奋。 她正低头穿衣,对他的一切默默不问。 “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梦诗脸上,冰冷的表情迸发出前所未有的阴冷和寒烈,性感的薄唇微微勾勒,吐出冰冷的字眼,“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一个下贱的奴婢,竟敢无视本王。怎么?这就是你无声的反抗吗?记住,别再让我看到你无视一切的态度,下次再冷漠以对,本王绝对会让你的眼睛,再也看不到东西。别忘了,你还有一个个弟弟。” 梦诗吓得手停了一下,他的狠戾她是知道的。他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眨眨眼,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下来。 狠狠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真想, 他又来威胁她了。弟弟还那么小,他也下得了手。 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了。真的很想一口咬在他脖子上泄恨。但也只有一瞬间,所有的火气都泄了下来。 弟弟是她的软肋,是她想自己受苦受累都不想他受一丁点儿委屈的人。 她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和眼前的男人拼死搏斗一番,但是她不能逞一时之勇,而让弟弟受到牵连。 想到弟弟吃不饱穿不暖的样子,她就觉得很心酸。 南宫珏琦低头看着她俏丽的脸,她的脸色发生了许多变化。 知道她心里很不服气,但是又不敢有任何动作。 心里一阵冷笑的满足。他突然出手,抓住了胸前的双峰。 小妖精上门了。 梦诗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吓得连退三步,双手护在胸前,满脸戒备的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 “想要干什么?”南宫珏琦怒不可遏的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嘴角带着坏笑。 “别忘了你的身份。别以为以前有蕊枫,我就拿你没办法。现在,你不仅是我的婢女,还是我的暖床女,我有需要,你敢不满足吗?”他冷冷地命令道。“现在,我需要你,脱衣服、” 他的眉眼中充斥着一股强烈的欲望。梦诗在他怀里哆嗦了一下。 他是一个恶魔,一个会给她留下挥之不去的噩梦的恶魔。 她那么软弱。如果违抗他的命令的话,一定会遭到更大的折磨。那种后果,不是自己能想象,也不是自己能承当的。 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哆嗦着手,去脱自己的衣服。让她有一种自己是一个脱\光了取悦男人的妓女的错觉。 “王爷,您起床了吗??妾身是来请你去吃早饭的。”门外转来娇媚的呼唤声。 娇滴滴的声音,百转千回。 梦诗送了一口气,有人来了,而且还是他的小妾,他应该不会再对自己做什么了吧。 “进来。”慵懒的声音响起。门就被推开了。只见走进来一个绝世娇媚的女人,身材丰满,穿着一件绯色的群衫,薄薄的丝卷披在身上,玲珑的甚多若隐若现。 一张脸,如同她的声音一样娇媚无暇,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 乌黑的头发流云般的挽起来,插着一支金色的发簪,发簪上缀着金色的璎珞,璎珞轻盈晃动。 她一走进来,就柔若无骨般贴在了南宫珏琦身上,纤瘦的小手轻轻的在他胸前摸索。 殷红的小嘴微嘟,声音甜腻的撒娇,“王爷,姐妹们让妾身来请你去吃早餐了。最近你好忙噢,都没怎么来找我们了。王爷,你是不是另有新欢,所以就把我们姐妹给忘了呢?” 小手软绵绵的在他胸口暧昧的挑逗,声音甜腻如蜜糖,听得在一边的梦诗的心都要跟着沉迷了。 不顾旁人在场就打情骂俏 “蔓菱小妖精,本王忘记谁也不会忘记你的。”南宫珏琦一把抓住她胡乱抓的小手,阴冷的表情变得柔和。 “王爷,你又在戏弄奴家了。”蔓菱转过身去,扭着腰,在他身上摩擦。 性感十足,火辣十足,挑逗意味浓烈。慕容梦诗的脸腾的一下火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我怎么会戏弄你呢。”南宫珏琦从后面摸着蔓菱的屁股,淫\笑着说道。 蔓菱的小蛮腰扭得更有力了。声音娇媚,苏苏麻麻的,让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王爷,你想干什么呢?” 蔓菱抓着南宫珏琦修长的手臂,转过身来,俏媚的眼睛抛了几个眉眼,眼里带着渴望。 南宫珏琦故意拉下脸来,冷冷的看着他,声音稍显冷淡。 “不明白,不明白的话,那就算了。” 耍心眼吗?未免也太嫩了一点。他想要的,没有谁敢忤逆他的意思! “王爷……”蔓菱立即讨好般笑着,“奴家,只是和你开玩笑的嘛……” 蔓菱吐了一下自己的小舌头,眨眨眼,轻轻的舔了一下他坚毅的唇。 于是,干柴烈火,碰撞在一起燃烧得无与伦比。 两人疯狂的拥抱在一起接吻,周围的温度似乎烧了起来。 轻解罗裙,曼妙飘扬。香炉里的檀香正袅袅上升。 片刻之后,从蔓菱娇媚而红润的小嘴里溢出似满足又似痛苦的细碎呻吟声来…… 南宫珏琦配合她的动作,眼神却无比之冰冷。 ……………… …………………… …………………………………… “王爷,奴家最近好想你哦……” “啪——”的一声,南宫珏琦的手又拍打在俏媚的娇臀上,引来了她的一阵尖叫…… 蔓菱受到鼓励般,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热树懒一样挂在男人身上…… 而男人的手,正放肆的贴在她胸前肆意的揉捏!!让她发出更加痛苦而快乐到极致的声音来…… 看他们在OOXX? 她已经衣不蔽体,曼妙的身形在丝卷下若隐若现,格外迷人…… 那画面香艳得几乎让人脖子流鼻血…… ……………………………… ……………………………… 细碎的呻吟,一阵高,一阵地的,在充满了响起的房间里涤荡着。 慕容梦诗再也听不下去了,瞧瞧的移动脚步,想要出去,离开这里。 孰料,南宫珏琦那阴森森阴凉凉的眼神,从后面袭击而来。 “想要去哪里?你这个贱婢,不要忘了自己的工作,滚去,将一边的酒拿过来伺候着。” 他的声音出奇的冷,一点儿也不像是沉浸在欲火中的男人。 回过头去,想看他到底是不是在和女人如火如荼的火热。 却对上了他的眼,冰冷冰冷的,还带着丝丝阴冷之气,她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见她后退,南宫珏琦的剑眉一挑,流出警告的阴鸷之气。 慕容梦诗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真是该死的,这个男人他还是人吗? 在兽性大发的时候,竟然还能注意到她的去留。 无可奈何,只好硬着头皮转过身将桌上的美酒捧起来放在床头柜上,倒了一杯递给南宫珏琦。 躺在床上的蔓菱媚眼如丝,神情风情万种,让人过目不忘。 她的小手纤纤唯美,似乎有盈盈的光在闪烁,她的手,沿着他的胸,一路爱抚到了脖子上。 “王爷,这里怎么会有一个人在那?”她有些不满的撒娇道。 而且,这个女人比她要漂亮多了。眉不苗而黛,眼睛闪亮闪亮的,漆黑的眸子里,好像会说话似的,嘴巴没有涂抹,却依旧润泽好看。 肌肤柔嫩似雪,在清晨干净而爽朗的阳光下,流转着诱人的光芒。 身上有一种恬静的气质,看上去如蝴蝶翩翩落在鲜花上,又好像宽大宁静的湖面上一支独秀,又如琳琅满目的珠宝中被你一眼看中的黑色珍珠,总之,就是百转千回,让人百看不腻。 又听闻了王府里各种传闻,身为王爷的女人之一,多少还是有些介怀的。 不必介怀 “小妖精,你吃醋了吗?”南宫珏琦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在她淡粉色的嘴唇上映下了轻轻的吻,“她是在这里伺候我们的哦,不需要出去。” 说着,看了一眼慕容梦诗,慕容梦诗乖乖的跪了下去。 “夫人,奴婢是在这里伺候的,请随时吩咐。” 她的声音很温和,轻轻地,如羽毛落在耳边,让南宫珏琦亢奋的身体更加强烈的一紧。 南宫珏琦满意的点点头,很好,已经能看出自己的心思了。 蔓菱有些犹疑,“王爷,可是她在这里的话,总归……” 她适可而止的欲言又止,表达了自己的心。 “怎么?你介意吗?如果你介意的话,那就不要好了。”南宫珏琦说罢,欲站起来,离开。 不听话的女人他一点都不喜欢,要做他的女人,一定要对他的每一句话唯命是从。不然的话,就是忤逆了他的意思。 “王爷。”蔓菱哪肯已经到了嘴上的鸭子再飞走,连忙伸手环抱住他的腰,将他带过来,“奴家只是说说而已,她在这里,就在这里吧。奴家只要王爷,只要有王爷在,我就比什么好开心……呜呜,王爷,你好坏,净欺负奴家……不要啦,好痒……” 凌曼柔弱的身体再度缠绕而上,用尽了全力去迎合他,取悦他,讨好他。 南宫珏琦有多无情,有多冷酷,只有身为他的女人之后,才知道的。 他爱的人永远都是蕊枫的姐姐,他的未婚妻,北冥静枫。 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他心中不可触摸的伤疤,曾经有人在他面前提了这个名字,当场就被他打的七孔流血而亡。 所以,她只要早早怀上王爷的孩子,日后就可母凭子贵,在王府里,巩固自己的地位,向享尽荣华富贵,有一席之地了。 所以,她不会放过任何会怀上王爷孩子的机会。 不管这里是否有人在观看,哪怕有一百个人在观看,她都愿意。 看着身下女子神情变化多端,南宫珏琦就看穿了她在想什么。 真的在她面前做了! 女人的心思,他太明白了。但是,有资格怀上他孩子的女人,永远只有一个。 但是,静枫已经在两年前烟消玉陨了。 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恨意痛楚,如同锋利的匕首般,将他的心,一点一点的划烂了。 好痛。好痛。那种刻骨铭心的痛,几乎和看到自己的骨头,被人一点一点的切割下来一样。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漆黑的眼眸中,被一股强烈的恨意充斥着。 “贱婢!”南宫珏琦黑眸一凝,嗜血的光芒乍现,他不会这么轻易就原谅始作俑者的女人! “还不倒一杯酒过来!” 他的声音寒冷如冰,让慕容梦诗的身体冷得一颤一颤的。 诧异的抬头,却愕然了。他的眼神,却是嗜血的火热。 一面好冷,一面好热哦。 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 眼神如此嗜血灼热,而声音却冷若冰霜。 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难道不怕一冷一热的狠容易生病的吗? 他那般愤怒而怨恨的看着慕容梦诗,却又一边在蔓菱身上发泄。 慕容梦诗讪讪的将酒杯递过去。他那压迫人的霸气,和游走在健美间的盛气凌人,几乎让她有些把持不住。 “贱婢,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 南宫珏琦接过酒杯,把酒倒在了凌曼的胸前。 淡红色的液体沿着女子丰盈而雪白的肌肤流转而下,有着说不粗的颓靡淫\秽之气…… 凌曼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南宫珏琦低下头,轻轻的舔舐液体。 每到一处,他都会停下来,狠狠地用力吮\吸,让她娇嫩的肌肤,留下一个小草莓般的红点…… 凌曼每次都会忍不住颤抖,抱着南宫珏琦的身体,闭上眼,似乎是在享受。 南宫珏琦。。竟然。。。。竟然当着她的面。。。和那个娇媚的女子。。。做着这种大胆而热情的举动。 慕容梦诗面红耳赤的看着床上不顾廉耻的男女,难道他们真的不在意她还跪在这里吗? 无情的对待 慕容梦诗面红耳赤的看着床上不顾廉耻的男女,难道他们真的不在意她还跪在这里吗? 还是说,南宫珏琦根本就没有人性,不是人? 喜欢别人看着,才会更有兽性? 要别人看着? 慕容梦诗脑海中闪过一丝强烈的恨意,那一天,他也是在那么多人面前,做了更过分的羞辱…… 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羞辱…… 心中闪过强烈的恨意,慕容梦诗冷眼看着床上银、乱的画面,听着那扰人心神的呻吟声和禽兽般的喘息声,她痛苦的闭上眼,祈求这折磨人的情景,快点儿结束吧。。。 “呜呜————王爷,奴家不行了,你要救救奴家——”一阵强烈的欢愉快感席卷而来。凌曼尖叫一声,身体颤抖,小腿伸直了抽搐着,紧紧地抱住了南宫珏琦伟岸的身体。 而同时,南宫珏琦在她身体里洒下了自己火热的种子。 片刻之后,情、欲减退,南宫珏琦恢复了冷冽的表情,从她身体里撤了出来。 下了床,就坐在床上,用修长的腿,踢了一下跪坐在地上的慕容梦诗。 “跪起来。”他冷冷的吐出字眼。慕容梦诗乖乖的跪直了,眼睛却对上了他身前的“利刃”。 虽然早已有过肌肤之亲,但还是第一次,这样看到他的“利刃”。 就算,他的情欲已经消退了,但…… 那里,还是好大好大哦…… 脸上刚刚才退去红霞又刷的一声浮现了上来。有些尴尬二窘迫别过脸去,不让拿东西正好……正好对着她的小嘴…… 见她坐直了,冷酷而无情,决绝而不容违抗的命令,从他阴冷的唇中吐出来。 “舔干净。” 慕容梦诗错愕的抬头? 舔干净?什么东西舔干净? 听到这几个字眼,还在床上刚刚退却情欲的蔓菱不由大吃一惊。王爷刚刚说什么?让这个美艳动人的婢女帮他舔干净?这个也太羞辱人了吧。听闻王爷恨死她了,但这样做,也太绝情太无情无义了吧。 发泄恨意! 见她没听懂什么意思,南宫珏琦再次冷冷指着自己身前的利刃,命令道:“本王,是让你用你的小嘴,帮它舔干净。” 明白了他的意思,羞辱感立即充斥了她的胸前。 慕容梦诗狠狠地抬头,气呼呼地看着她,一动也不动。【www.qiyebooks.com】 凌曼还在这里,他就这样羞辱自己吗?把她当成什么了?一个没有思想,只会按照命令去做的狗吗? 连一点做人的尊严都不给她。竟然让她在蔓菱面前帮他舔干净。 如此大的羞辱她才不回去做,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别过脸去,慕容梦诗真的不想再看这个男人一眼! “该死的,你竟敢违抗我的话?” 南宫珏琦的怒意被她无视的表情和动作激怒了,身体向前倾,就抓住了她的头,强行的按住不准动。 另一只手,就撬开了她的樱桃小嘴,把自己引以为傲的“利刃”给…… 迎面而来的檀腥味几乎让她吐出来。想要摇头甩开,头发被扯痛了。他是恨了心,一定要让她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了! 羞愤感几乎让慕容梦诗想要死去,心里一横,与其被羞辱成这样,还不如…… 小嘴一张,用尽了最大的力气,一口,狠狠地咬下去! “贱女人!我要让你付出代价!”南宫珏琦反应也不慢,疼痛感传来,他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过去!拯救了自己的利刃!还好,自己的“利刃”足够坚硬,不然的话,以后都不能人道了! 果然,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而且,还很恶毒,竟然想他断子绝孙! 南宫珏琦火冒三丈的烈眸狠狠地盯着被自己达倒在地上的慕容梦诗,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着,流露出一抹决绝的意味。 “贱女人!”蹲下来,抓起她的头发,不顾她的疼痛,将她拉起来,黑眸狠狠地盯着她,“你果然够毒辣!” 慕容梦诗咬着牙,狠狠地盯着他。这个男人剥夺了她所有的一切,她真的恨死他了! 无奈而无力的反抗 慕容梦诗咬着牙,狠狠地盯着他。这个男人剥夺了她所有的一切,她真的恨死他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吃了眼前这个人的血,拆了他的骨头,再扔出去喂狗! “啪——”的一声,迎面又是一巴掌打过来,她的脸,刚好左右对称了! “别忘了我刚刚和你才说过的话。”南宫珏琦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他的眼神蒙上了一层嗜血的光芒,冷冽如寒冰,“你只是一个贱婢,别让我在看到你无视一切的表情和态度……” “呸——”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慕容梦诗就那样啐了他一口。 南宫珏琦瞪大一双嗜血的黑眸,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这个女人,竟然敢朝她吐口水? 活得不耐烦了吗?所以想早点去见阎罗王? “还没人敢这样对我。”南宫珏琦嘴角勾勒出绝情得让凌曼也跟着哆嗦的冷笑来,几乎是压低了最大的声音,咬牙切齿,“你是第一次。” 慕容梦诗狠狠地瞪着他,就好像在说:那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贱婢!”南宫珏琦忍无可忍,抓着她的头发,一个选抓,大腿一扫,就踹了上去! 这突如其来的撞击,慕容梦诗猝不及防,弱小的身体就那样破娃娃般朝墙壁撞了过去! “呜!”钻心的痛,让她闷哼一声。痛楚,已经让她来不及思考了。只感觉脑海里一片苍茫的白。 白茫茫的一片,她甚至还看到了天边上飞翔的白云,听到了蓝天白云下流动的消息发出的叮咚声响。 白茫茫的一片,这些是不是天上苍茫的白云?她轻轻的身体在向上飞腾? 如果她的身体在飞腾的话,那是不是代表她就要死了。她就要去见爹娘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了呢。见了爹娘,她就不用再承受这个男人所作的一切。 身体却还是倔强的没有倒下,下意识的强行撑着,双手捂在胸前,眼神习惯性狠狠地瞪着南宫珏琦。 “怎么了?你不服气吗?”南宫珏琦更加怒火中烧,几乎把持不住伸手掐死这个女人! 又被打晕过去了! 慕容梦诗纵然强迫自己不跌倒,但是身体却渐渐不听使唤,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了下去。 刚刚猛烈的撞击,让她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片模糊,意识也越来越不清晰。 “你……”南宫珏琦还想训斥,慕容梦诗两脚一软,就倒了下去。 “碰——”的一声。倒在地上,慕容梦诗晕了过去,最后,还是不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装死吗?贱婢!”南宫珏琦依旧用脚狠狠地踹慕容梦诗,她竟然还敢用那种无礼的眼神瞪着她看!以为装死,就能躲过责罚吗?“起来,不要以为你装死,就能蒙混过关的。” 躺在床上的蔓菱再也看不下去了。同为女人,她深深地为慕容梦诗的遭遇感到同情。 披上了衣服,赤脚下了床,走过来,拉住南宫珏琦的手,声音轻柔的阻住道:“王爷,依妾身看,她真的是晕死过去了。” 被王爷如此摧残,换做是她的话,一定吃不消了。难为她,还能活到现在。 南宫珏琦冰冷的眼神扫过躺在地上的慕容梦诗,心中竟有一丝不舍。 该死的女人,竟然有本事让他心神不宁,目前为止,能左右他情绪的,就只有她一人! 捏紧了拳头,怨恨的目光,展露无遗。 冷袖一拂,南宫珏琦闭上眼,转身离开了。 蔓菱叹息一声,这个女人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王爷如此虐待还不泄恨? 不想了,她穿好衣服,出去叫了两个丫鬟,把慕容梦诗给抬了出去。病吩咐她们尽力给梦诗找大夫来看一下。 丫鬟们,自然不敢请大夫了。慕容姑娘被折磨成这样,一定是王爷所为,如果王爷不叫东方先生的话,那她们纵然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请东方先生呐。 所以,草草的把慕容梦诗抬到了柴房里去。 慕容锦晨看到躺在担架上的姐姐。立即扑了过去。 “姐姐,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你醒醒啊,姐姐,你不要吓唬锦晨啊,你睁开眼,看看锦晨啊。”他弱小的身体扑在慕容梦诗身上,用尽了全力去推梦诗,希望梦诗能睁开眼,“姐姐,你说过的,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 温柔如玉的男子 可是,慕容梦诗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不为所动。 好心的丫鬟提醒道:“小弟弟,你姐姐还没有死。” 锦晨抬起楚楚可怜的泪眼,“真的吗?” 声音哽咽得在场的两个丫鬟疼惜无比。 “恩。”丫鬟点点头。 “那我姐姐怎么还没有醒过来?”锦晨又问。 “那是因为你姐姐生病了,只要请医生来看病,就可以了。”丫鬟微微一笑,她可不想这个可爱的小弟弟哭得这么伤心难过呢。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请大夫呢?”锦晨看着那个丫鬟问。 姐姐昨晚还是好好的,他一早起来不见了姐姐,就问过厨房里管事的姐姐,说是伺候王爷去了。 没想到,回来就生病了。上次姐姐生病,被送去了东方现身的草庐,十来天之后姐姐才回来的呢。 她再也不想和姐姐分开了!呜呜,和姐姐分开的日子,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不是我们不去请。是东方先生不是我们能请得动的。”丫鬟有些尴尬的说。 “你说的那个东方先生就是上次给我姐姐治病的人吗?”锦晨正大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问道。仿佛看到了希望,真的很开心! “恩。”丫鬟点点头。 锦晨得到她的肯定,撒腿就朝草庐里跑去了。上次,他在草庐外面守了很久,所以知道草庐的方向。 *************************安安******************************** 阳光如同透明的金粉,缓缓的晒落而下。 落在花园里,正在种植秋天的草药的东方暖玉身上。 金色的阳光,在他背后洒下了一片金光,让他白玉般的肌肤流转着一股诱人的气息。 一头黑的跟墨似的长发直到腰部,盖住了大半个背。 清风吹过,他的秀发轻轻地吹动着,更加增添了空灵脱俗之气。 若蝉端着茶水,站在柱子后面。心怦怦地跳动,如一个怀春的少女。脸上飞上了两坨红霞,有着思春少女共同的特征。 深呼吸许久之后,她才捧着盘子过去了。 慌乱了 “先生,先休息一下吧。”若蝉的放慢了脚步声。 东方暖玉抬起头来,对若蝉微微一笑:“有劳你了,等下,我栽种好这最后几株,就会休息的。” 轻轻地声音,柔和如同棉花,轻轻飘落,让人听了心跳都忍不住加快了。 若尘娇羞一笑,将盘子放在一边的石墩上,退到了离他三步之遥的地方去。 静静地看着他,暖玉先生不管什么时候,他的动作都是那么优雅,他的背影都是那么迷人,锦袍落在地上,轻轻的扫过土地,留下一阵清芬。 “东方先生!”就在这个时候,草庐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小巧的身影冲了进来。 “放肆!”若蝉看来人是一个孩子,可声音还是有个生硬,“你是谁,难道不知道这里没有先生的允许,是不准进来的吗?” 东方暖玉缓缓抬头,看了一眼一脸凛然的若蝉,不禁觉得好笑。 他是喜欢安静没错,但来人毕竟只是一个孩子,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先生,对不起。”慕容锦晨担心姐姐的安危,不顾那么多,径直走到他面前,就跪了下来,“请原谅锦晨的唐突……” “快起来。”暖玉连忙将他扶起来。孩子眼中闪着的担忧,让他有些动心。 尤其是那双闪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好像漆黑的夜里,唯一的一颗星辰,无比耀眼而璀璨。 “小弟弟,到底怎么了?”东方暖玉心头流转过一丝怜惜之情。 连若蝉想要将他赶出去的眼神,都被他回头,使了眼色阻止了。 “先生,请你救救我姐姐。”锦晨一脸慌张,却有礼貌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姐姐?她怎么了?”东方暖玉微微蹙眉。他又不是一般的江湖郎中,不是谁都有资格让他去看病的。 “先生,求求你了。我姐姐上次也在这里养过病的,如果是你的话,你一定可以救活我姐姐的……。丫鬟姐姐说,只有你才能救我姐姐了……” 暖玉阻止他说下去,问道,道:“小弟弟,你刚刚说什么?” 救治 锦晨眨眨眼:“丫鬟姐姐说,只有你才能救我姐姐……” 暖玉摇头:“不是这一句,是上一句……” 锦晨一脸迷惑:“我姐姐上次也在这里养过病的……” 暖玉心里一沉,“你姐姐叫什么?” “慕容梦诗……”锦晨老实的回答。 果然!是梦诗! “她现在在哪里?!”暖玉的脸色一变。难道珏琦又对她做了什么吗?! 那个珏琦也真是的,每次都和他说了,慕容姑娘的身体弱,需要好好调养的! 看到暖玉听到她的名字脸色都变了,若蝉心里涌现出一股醋意。 “在我们住的地方。”锦晨见他要去救姐姐了,不禁开心,“谢谢你……” “现在就带我去。”暖玉扔下自己手里的东西,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外面走。 “先生!”若蝉在后面叫住他,“你还有草药……” “我回来再种……”暖玉头也不回,“要不,你帮我种了吧……” 若蝉狠狠地跺脚。那个残花败柳,何德何能,竟然让暖玉先生如此紧张! 不就是王爷穿了的破鞋,竟值得他如此紧张! 竟然连素来亲力亲为的种植珍贵草药,都放下了! 慕容梦诗,从此之后,我跟你势不两立! ****************************安安********************************** 带着暖玉来到柴房,暖玉心里一阵发冷。珏琦要不要这么过分,竟让她住在这种残破不堪的地方? 躺在破布上面的慕容梦诗脸色苍白,头发凌乱。和上一次,被珏琦施暴之后送来的场景有得一拼。 那个柔弱如花的女子,为什么会变得如此较弱不堪。 身体弱得好像吹一阵风来,就能让她消失似的。 来不及去责问南宫珏琦,就给她把脉了,还好,只是一般的外伤,内伤有些棘手,但是,吃过他的救命还魂丹之后,应该没什么大碍。 头上也有撞击,暖玉拿出银针,给她针灸。帮她治疗。 哎 她睫毛很长很黑,好像小扇子似的。就算是在睡梦中,她的眉心,还是轻轻地皱起来的。 看着她那眉心,与她绝美的容貌不相符的害怕恐慌之意,他忍不住俯下身,伸手,把她皱在一起的眉心摊了一下。 她的睫毛眨了一下,眉心好像受到安抚一样,缓缓舒展了开来。暖玉嘴角微微勾勒出一个好看的优雅弧度,收回手,满意的笑了。 “先生,我姐姐她没事吧?”锦晨讪讪的问。 暖玉收回手,温雅一笑:“没事的,只要好好休息,喝几副汤药,就没事了、” 锦晨眼中闪过欣喜,拉着暖玉的袖子,高兴得说:“谢谢,谢谢……” 小手拿开,暖玉低头看到自己绣着兰花的洁白袖子上,留下了脏兮兮的痕迹。 锦晨看到了,小脸一阵发烫,人家救了姐姐,他却弄脏了别人的衣服。 暖玉温和的笑着,伸出手,摸了摸可爱的他的头发,“没关系的。反正哥哥这件衣服,回去就要换洗了。你也看到了啊,刚刚我在土里弄了那么久,衣服早就脏了。” 听他这样说,锦晨才放心下来了。 摸着他柔软的发,暖玉建议道:“不如这样吧,你和你姐姐,暂时都去我哪里住吧。” “不行。”锦晨摇摇头。这几天姐姐和他说的每一句话,他都牢记在心。 “为什么?”暖玉狐疑,为什么会不行呢? “姐姐说了,王爷不喜欢我们。先生,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大的忙了,我和姐姐再去打扰你的话,说不定王爷一生气,会连累你的。”锦晨半懂不懂的说道。 闻言,暖玉心里一颤。珏琦对她的恨,难道就那般浓烈吧。 锦晨说的对,珏琦没办法来为难他,却又一千种办法一万个理由来折磨她。 他不能让她再受累了。 站起来,留锦晨在这里照顾昏睡不醒的梦诗。回到草庐,抓了上好的药材,叮嘱若蝉煎好了再送去给梦诗。 去找他理论! 闲雅阁的书房里,南宫珏琦正在看一张折子。是今天去上朝,父皇派给他的任务。 折子上说,中南地区有乱党秘密结集在一起,预谋造反。 捏捏眉心,他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为父皇除掉这些隐患。 门却“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南宫珏琦皱眉,谁,这么大胆,没有他的吩咐,就敢进来? 看清楚来人,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个雷打不动,只喜欢和草药为伍的东方暖玉,竟然会不请自来? “哟,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他有些好奇。如果是他亲自来的话,那失态一定很严重的哦…… “珏琦。”暖玉温和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对他倨傲的态度,感到无可奈何。 “什么事?”南宫珏琦更加倨傲不恭了。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慕容姑娘的身体不好,需要好好调养的吧。” 南宫绝去锐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洌的光芒,微微挑眉,“那又怎么?” 没想到,竟然是为了那个贱女人的事情而来的! 暖玉淡淡的挑眉,轻柔的说:“珏琦,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放过你自己,也原谅别人。” 一提到过去的事情,南宫珏琦眼神骤然暗沉,半眯起眼看向他,脸色变得阴郁起来:“不可能!如果不让慕容老贼碎尸万段,我南宫珏琦决不罢休!” 暖玉叹口气,无奈的摇摇头,好意提醒道:“可惜,他已经死了。” 南宫珏琦眼眸中的红色雾气,嗜血光芒仍旧没有退去。 “所以,我才要在她女儿身上,千百倍的讨回来!” 暖玉轻声一笑,其实,一个女子,根本就不值得他这么去做。 暖玉轻轻的叹气,“我还是那句话,不要太用力了。既然你想要狠狠地折磨她,那就不要让她受到不可拯救的伤。” “什么意思?”南宫珏琦黑眸一眯,冷冽的看着他。 “王爷,今天你踹得她体内大出血了,如果我去晚了的话,她可能就因此而死了。” 其实,他早已被戴绿帽子了! “怎么可能,我只是踹了她一脚而已。” “正因为你踹了她一脚,导致她的头颅内部开始出血,还好我喂她吃了药,还给她针灸了,不然,再过两三个时辰,血液充满了她的颅腔,到时候,就只有回天乏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暖玉温和的脸上,难得一见的出现了严肃而肃穆的神情。 看得南宫珏琦心里一紧,难道她真的差点被自己折磨死吗? “怎么会这样……”南宫珏琦还是有些不信的嗫嚅道,“我只是,小小的踹了她一下而已,而且,她撞到了头,还能站起来的啊……” 暖玉抿唇微叹,见好就收,“珏琦,你应该知道什么是没有反应过来,回光返照的吧。” “你……”南宫珏琦冷哼,璀璨的眼眸,浮上了一层薄冰似的森冷,“就算是这样,那又怎样,本王就是要让她求生不得,就死不能!反正,本王最近很不顺心,有一个欠了我很多人,供我发泄,又有什么不好?” “哎……”暖玉无奈的摇摇头,温雅的唇角带着无奈。 走到南宫珏琦的书桌前,仔细的看着他,直到看的他有些不好意思了,才收回自己的眼神。 “京城里传闻天顺王爷办事精明果敢,下手狠辣,薄情寡义,如今一见,犹有过之而无不及。”暖玉第一次皱眉,“她是那般柔弱的女子,难道你连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嘛?” 心?怜香惜玉的心?早在静枫受辱自杀的时候,已经破碎,已经死了。 “有情意,也早就消磨殆尽了。那些庸脂俗粉,比不上静枫一根头发。”南宫珏琦轻蔑的说道,眼中冰冷一片,透射着不屑的情绪。 暖玉讪讪的想要开口,要不要把自己无意中听到的那个大秘密告诉他。 不过,看他如此怜惜静枫,如此爱着静枫的份上,就不要说了吧。不然的话,他一定会发疯杀人的。 有谁受得了,自己深爱着女子欺骗自己,在背后偷汉子呢? 有女人没朋友,不讲义气! “这个女人真的有这么好?都两年了,还让你念念不忘,除了她,谁都走不进你的心了?”暖玉俯身下来,眼睛透明,语气认真的询问。 “暖玉!静枫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如果我再听见你说她不好的话,我一定饶不了你!” 南宫珏琦温柔眷恋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静枫的死,对他来说,是无法救赎的绝望。 “珏琦,世事无绝对。这个可就说不定了。”暖玉移开眼,他眷恋无比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了,那么他知道的事,就不能说了。“事情不能看表面的,她虽然看起来很柔弱,但不代表,她很纯洁……” 暖玉,故意将“纯洁”二字强调了一下,加重了语气。 有些女人,看起来很柔弱,很会撒娇,很会讨男人欢心,正因为如此,男人才会对她放心,她便可以放心大胆的做一些对不起那个深爱着她的男人的事情。 “东方暖玉,不要让我再听到,你说她的不好,否则,兄弟没得做。”南宫珏琦听出了他话的意思,刹那间,眉宇间凝聚着一股怒气,寒冷的眸光,如利剑般射向东方暖玉。 暖玉抿唇轻叹,重色轻友的家伙,说翻脸就翻脸,真是没救了。 临走的时候,暖玉还是轻轻地低叹道:“看来,你要小心了。慕容梦诗是你仇人的女儿,但却能左右你的心,弄不好,风水轮流转,你会爱上她。” 说道她,就想起她柔弱的样貌,却假装坚强的神情。很是动人,让人想要怜惜,一双琉璃般温润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柔软光芒。 “滚!”南宫珏琦闻言,好像被刺激得炸毛的小猫,黑眸中瞬间狂卷而来激情澎湃的怒火,“东方暖玉,限你马上消失在我眼中,不然我马上抓了你,扔进茅厕你,腌了你……” 东方暖玉心里苦涩的笑了笑。不就是稍微说了一下吗,反应就这么大。 看来,他并不是他嘴巴上说的那样,恨死了她吧。可能,已经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人家了,还不知道。 喜欢上人家?想到这里,暖玉的心里,就闪过一丝无奈和酸涩。 又被人看不起了! 头痛欲裂。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她脑海里啃噬一般。 慕容梦诗幽幽的睁开眼,就看到了锦晨那可爱的小脸放大到了特大号,出现在自己面前。 “姐姐,太好了,你终于不睡觉了、”见姐姐醒过来,锦晨兴奋的叫了起来,“东方先生要我等到你自然醒,不能叫你。现在好了,姐姐,你醒了哦。来,我给你暖着药呢,先生说,等你醒了,就要拿给你喝的。” 不能叫醒她?画面一幕幕想起来,她被南宫珏琦羞辱了一番之后,又被打晕了。 才想了一下,她的头,又痛又晕的,好像有一把钝了的刀子,在她头顶来回的锉似的。 “姐姐,东方先生说你病了,来喝药吧。”锦晨动作迅速的将暖着药倒了出来,尽管小心翼翼的,但还是洒了一些出来。 梦诗连忙起身,接过药碗,淡然一笑。“小心了,别烫到了手。”弟弟这样懂事,她真感到很欣慰。 锦晨扬起小脸,看着梦诗,认真的劝导:“姐姐,良药苦口,你快点喝吧。锦晨一点都不想姐姐生病。” “锦晨……”慕容梦诗感动得一把抱住锦晨。锦晨就好像温暖的小棉袄,不管什么苦,只要锦晨在身边,她都可以克服的。 对,她绝对不能死。再也不能油生想死的念头了!她要是死了的话,那锦晨由谁来照顾呢? 端起那碗刺鼻的黑色药汁,仰起脖子,一口气就喝了一个精光。 就算是为了锦晨,她也要好好的活下去,哪怕是苟且偷生。 “给你们,这些事晚饭。”厨房里管事的嬷嬷推开门,端进来两菜一汤,放在柴房的小桌上。 “可是,我们还没有干活啊、”慕容梦诗有些吃惊,这些丫鬟,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不做事,也有饭吃了?而且还是两菜一汤的! “好好吃吧,养好了身体,才有力气去干活。”嬷嬷回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着慕容梦诗,她今天早晨,一定被王爷折腾得很厉害吧,语重心长道。“身材饱满一些,王爷才喜欢的吗……” 难道她真的见鬼了?! 嬷嬷暧昧的话语,让羞辱感充满了慕容梦诗的脸,她紧紧地咬紧牙关,低下头,没有说话。 不行。她不能再这样下去被别人看扁了。她要逃走,一定要逃得远远的。离开南宫珏琦的魔爪,以后,一辈子都不再回来! 可是,逃出去谈何容易。这需要很久的准备啊。她一个人逃出去尚且困难。更何况,还要带着锦晨,最主要的是钱,没有钱,难道她要锦晨跟着她吃苦受累,露宿街头吗? 迷茫的抬头,看着窗外,后红的枫叶,被吹落了,在空中挣扎着,不愿掉落,最终还是翩翩的翻滚着,落入了草地。 她以前所做的那些无谓的抵抗一点用都没有,想要逃出去,又是谈何容易呢? 对。嬷嬷说的很对,现在只有讨好那个魔鬼王爷,她才有机会趁其不备,带着锦晨逃走! 这几天,她生病了,都没怎么做事。休息好了,便趁着天还亮,大家都去忙着洗澡去了。 慕容梦诗带好了毛笔和猪皮,去了上次洗衣服的地方,找到了那块岩石,把上面所画的东西,一字不漏的画在了猪皮上。 她暂时找不到羊皮,所以只能用猪皮来代替了。猪皮晒干了,容易记东西,也不容易损害的。 画好了,梦诗把猪皮卷起来,收进袖子里。天已经黑了。蓊郁高大的树木在夜空下,随风飘舞,如鬼魅的身影。 丛林深处,不时的传来几声黄鹂清澈的啼叫。夹杂着一些野兽的嘶吼声。吓得梦诗额头冒虚汗,头也不回的撒腿跑出了丛林,一口气跑进了后院里。 星辰在漆黑的天空中,闪着亮亮的光芒。 后院的树木间,漂浮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金色碎光,或许是是萤火虫吧。 萤火虫?!现在已经是深秋了。见鬼了才会看到萤火虫! 见鬼了?!难道她真的见鬼了?!吓得她又出了一身冷汗,寒毛倒竖,拼命的朝着厨房跑去。 蕊枫的姐姐 耳边,是清风呼啸的声音。和树叶飒飒作响的声音融合在一起,让梦诗感觉更加诡异。 呃?!这么晚了,凉亭里怎么还坐着一个人?白色的衣服,长长的头发披在箭头。眉如翠黛,唇如樱花,腰如束素,用风骨绝佳来形容她,一点都不为过。 只是,她秀气的眉梢处,有着淡淡的忧伤。如玉的肌肤有些苍白,一副病态美人的模样,这样的一个女子,就算是她,看得都有些想要去怜惜。 再仔细一看。那眉毛,那眼神,那动作,那表情,那样貌,真的和蕊枫姑娘有三分相似呢。 难道是蕊枫姑娘生病了,所以样貌才有所改变?! 可能是的吧。蕊枫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大病一场的话,容貌可能会有所改变的。 慕容梦诗停下脚步,走过去,想要打招呼。毕竟,上一次是因为她的疏忽,才导致她哮喘发作的。 “你就是慕容梦诗?”那个人,回过神来,一双美眸看着慕容梦诗问道。 蕊枫姑娘不是认识她的吗? “对啊……”梦诗慢慢靠近,玄乎了,这个人,以前在王府里,怎么都没有见过。 “对不起,由于我的原因,害你被珏琦折磨了。”那个柔弱的美女,讪讪的说道。 什么?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被那个魔王给折磨了呢? 也不对,整个王府里,只要是人,都知道她被王爷狠狠地折磨过很多回了。 “你……”慕容梦诗指着她,有些不解。她为什么要道歉呢?她是谁? “我叫北冥静枫。是蕊枫的姐姐。”自称是北冥静枫的人站起来,步履轻忽的走过去,拉着梦诗的手,歉然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会让你吃苦的。” “没事……”被柔弱的女子道歉,她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就当是被狗咬了呗……” “不要这样说珏琦,他将来可是你的夫君。” 慕容梦诗睁大眼睛看着北冥静枫,声音瞬间提高了一百分贝,“他会是我夫君?!我慕容梦诗嫁猪嫁狗,嫁给孙悟空猪八戒都不会嫁给他!” 我嫁猪嫁狗都不会嫁给他的! “梦诗姑娘。”北冥静枫低声叹了一口气,执起她的手,认真而恳切的说道,“答应我,如果有一天,珏琦爱上了你,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他,呵护他,绝不离开他,背叛他。” “开什么玩笑。他那么恨我,怎么会爱上我呢?”慕容梦诗挑了挑柳眉,那个魔王会爱上她?说出去,连鬼都不会信的! 静枫轻轻地摇摇头,恳切的问:“世事无绝对,假若真的有那么一天呢?” 美目一瞪,对上静枫柔弱的美眸,她的眼角,有一颗泪痣呢。 那一颗泪痣,恰到好处的给她的柳眉增添了少许柔弱而魅惑人心的气息。 秀眉一挑,抽回自己的手,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哼一声:“那也要他爱上我,我才能做得到。” 不过,横看竖看,南宫珏琦都没有喜欢上她的那一天。所以,她的承诺,也永远不会有兑现的一天。 静枫像是被满足的孩子般,笑了出来,发憷银铃般的声音。拉着梦诗的手,感激道:“谢谢你,帮我珍惜珏琦。以前,都是我对不起他。” “你对不起他?”梦诗狐疑了。那个男人,会允许一个女人读不起他吗? “恩。”静枫点点头,再次拉着她的手,诚恳地请求道,“如果可以的话,你帮我和他道歉,好吗?” “你为什么不亲自去道歉?” 静枫垂下眸子,脸上流转着淡淡的哀伤,“我对不起他,所以,没脸见他。” 梦诗脑海里闪现了痴男怨女的爱情,她没有心思去想了。想了想,便点点头,“好吧,有机会的话,我会帮你道歉的。不过,我觉得,还是你亲自去道歉会比较好。” “我没有机会了。”静枫放开她的手,脸上忧愁万分,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极易破碎的碎玉般完美无瑕。“所以,只有请你帮我了。如果连你都不帮我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还好,你答应我,会永远不背叛珏琦,不然的话,我这一辈,都会活在悔恨中了……” 真的是鬼! 一口气说这么多,她好像喘不不过气来似的,脸色更加惨白了。 梦诗走过来,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蹲下有些担心的问:“你没事吧?” 静枫大口地喘着气,看上去好像要虚脱了,摇摇头,“我没事。” 明明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梦诗紧张的看着她,这么柔弱,说多了话,都会喘气不过来? “答应我,见过我的事情,不要跟珏琦说。”她又抓着梦诗的手,请求了。 “好。”梦诗怕她说更多,会更加喘不过气来的。 “还有……”静枫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子,再次请求道。“请你,帮我好好照顾蕊枫,让她好好活下去。” “好……”梦诗再次点点头。这个感觉,怎么这么像是临终托孤呢? “给你。这块玉佩,或许,将来对你有帮助的。”静枫送腰带里抽出一块翠绿色的翡翠欲坠递过去给梦诗。 梦诗接过玉坠,上面泛着绿莹莹的,里面好像有水灾流动似的。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宝玉。 “谢谢你……”静枫好像交代完了所有事一般,抓着梦诗的手,嘴角露出了满足的笑。 “不用谢……”梦诗觉得眼前的女子很柔和,这些小忙,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送这么名贵的玉坠,就没有必要了吧。刚想把玉坠还给她,孰料…… 一阵清风吹来。好像带着沉醉的迷香似的。 她脑子里,有一种迷幻而错乱的感觉,混乱了她的心智。 接着,头就混呼呼的,猛地摇摇头,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模糊,“咕咚——”一声,她的脑袋就歪倒了下去。 再看,灯光下,那名柔弱的女子,苍白的脸色,白得就好像纸一样。轻飘飘的,好像风一吹,她就会倒下去似的。 从后院里,吹来一阵清风,那一袭白衣,就宛如鬼魅般飘走了。 她柔弱的脸庞上,带着满足的笑意,感激的看了一眼睡在桌上的梦诗,飘走了…… 注意,她的脚步,是用飘的……而且,地上,并没有她的影子…… 见鬼 昏昏沉沉的,慕容梦诗幽幽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坐在凉亭内。 清风幽凉,吹着脸颊,有些清醒了。 她刚刚好像就在这里遇见了自称是蕊枫姐姐的姑娘,一身白衣柔若无骨,还答应了她一些事情。 抓抓头,拍打了两下,怎么感觉好像是做梦似的? 风吹过,凉飕飕的,不会真的遇见鬼了吧?因为那时候她正在逃跑,怕遇见鬼呢。 低下头,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圆形的玉坠子,红色的结,在灯光下流光溢彩,wrshǚ.сōm她这才确定脑海里发现的事,是真的。 惊魂未定的回到柴房,发现锦晨还没有睡觉。 都已经这么晚了。他还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什么。 慕容梦诗轻轻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锦晨,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睡觉?” “姐姐……”锦晨开心地回过头来,一头就撞进了梦诗怀里,喜极而泣,“我看你半天都没有回来……” “傻瓜,姐姐不是回来了吗?”慕容梦诗心里流转过心酸,她给锦晨带来了这么多不安。 “恩。”锦晨好像想起什么似的,便站起来,从柴火后面拖出一个盒子来,递过去给她,“姐姐,这个是一个丫鬟姐姐送过来给我们吃的。是桂花糕,我只吃了一块,真的很好吃哦。” 慕容梦诗凝眉,看着食盒,轻轻责问:“是谁送来的?”不明不白的人送过来的,不知道会不会被吃死了。 “说是蕊枫小姐。”锦晨打开食盒,拿出一块糕点来,递过去给她,“姐姐,你吃。” 锦晨的眼睛大而透彻,梦诗接过糕点,轻轻地咬了一口,赞道,“好吃……” “姐姐,好吃你就多吃一点哦。”锦晨又拿了两块给他。 “锦晨,你也吃吧。这么多,我们要慢点吃,留一些在明天再吃啊。”梦诗把糕点分了两块给锦晨,其它的都收起来了。 吃完糕点,梦诗看到锦晨刚刚在地上画的东西了。 教弟弟背诗 指着地上模模糊糊的画,问:“对了。锦晨,你刚刚在做什么?” “刚刚?”锦晨看着地上的字,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刚刚在等你,等着无聊,所以想写字,是以前先生教的那些。” 梦诗低头,仔细一看,那些鬼画符一样的字,果真是“慕容梦诗”和“慕容锦晨”。 梦诗开心的笑了,将锦晨拉进自己怀里,“锦晨,你真是厉害呢,会写我的名字,和姐姐的名字了哦。” “呵呵……”锦晨开心的笑了。姐姐的赞扬,比什么都甜。 紧接着,梦诗又教会他写了几个字:“忠孝仁义……”意思是让锦晨一辈子都记得,忠孝仁义,好好做人。 然后再问,“锦晨,你还记得以前先生教你的诗词吗?” 锦晨嘟了下小嘴,眨眨眼,想了想。 “记得是记得,不过只记得一首,因为先生只交过我一首……” “念来给姐姐听听。”梦诗抱着他,精致的瓜子脸上洋溢着幸福。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毛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他充满童真的声音,清脆的响起。 梦诗蹙眉,“你怎么只记得这一首?” “老师只教了这一首啊。”锦晨回忆说,“老师还说了,这首诗,是最唯美,最浪漫的。纵观古今,没有任何一首诗的成就,可以超过这一首。” 最唯美,最浪漫的?那个老师,一定是犯花痴,想女人想疯了,才会念这样的诗。 不过,转念一想。这首诗是用来追女人的……男人追了女人,生命才能继续繁衍…… 从某种角度来看,的确是一首很伟大的诗歌…… 不行。不行。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学这样的诗呢? 当晚,梦诗就交了锦晨另外一首诗,两人都感觉累了,梦诗才铺好被子睡觉。 去道歉 “姐姐,你说二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临睡前,锦晨依偎在她怀里,讪讪的问道。 “很快就会回来了吧。”梦诗微笑,她也很想姬衍啊,不过最近事情太多了,都来不及去打听姬衍什么时候回来。 *****************************安安*********************************** 关于蕊枫送来了糕点的事情,加上上次让她哮喘发作。她说什么都要亲自去登门道谢一番。 吃过早饭,洗了一两个时辰的之后,便收拾好,提着食盒去了听风楼。 远远的,梦诗就在下面看到了蕊枫。柔软的身体,轻轻地倚靠在窗棂上,仰面,闭眼,双手向后最大限度的展开着,仿佛在听风。 这是蕊枫一贯爱做的动作,梦诗瞧瞧的走上楼。推开门。 蕊枫听到声音,并没有睁开眼。 “炖品放下就可以走了。”她把梦诗当成了她的丫鬟了。 “蕊枫姑娘,是我。”梦诗走过去,她看起来还是那么柔弱,宛如风一吹,就会从楼上掉下去一样。 “梦诗。”蕊枫这才睁开眼,两眼中充满了欣喜,“你来啦!” “恩。”梦诗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风拂面,轻柔而动听。 “谢谢你的糕点。” “应该的,梦诗,很久都没有见到你了,今天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梦诗一阵感动,蕊枫姑娘对她好,那是真的。 “对不起,那天在炖品里放了兰花,害你哮喘发作,真是很不好意思。”梦诗双手放在小腹前,有些站立不安,感觉拘谨。 蕊枫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微微一笑,笑容如花瓣上的露水,轻轻地坠落。 “梦诗。这不是你错。” “王爷说,我想要害你。你相信吗?”梦诗看着她,认真的问道。主人如果也介意的话,那么她就无话可说了。 “不会。”蕊枫缓缓的摇摇头,“其实这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王爷太紧张,所以大惊小怪了。你是见过我喜欢兰花的,所以才想我可能会喜欢兰花的味道,才在炖品里面加了兰花的吧。” 又被叫去了 看她说得云淡风轻的,好像一点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但是,哮喘啊,呼吸会突然间变得很急促,弄不好,真的会死的。 “对不起,让你受累了。” “不知者无罪,我怎么会怪你呢。”蕊枫一如既往的笑了笑,拉着梦诗坐了下来。 “你相信我不会害你吗?”梦诗小声问道。她不明白南宫珏琦为什么会那么生气,说她蛇蝎心肠,最毒妇人心,想要害蕊枫。 “怎么会呢。在来王府之前,你都不认识,更别说什么仇恨了。所以,我相信那只是意外而已。只是,王爷的事,对不起,让你受累了。”蕊枫一脸愧疚的低下头,满脸淡淡歉意。 这样的女子,让人感觉亲近而温和。她怎么会讨厌呢? “谢谢你的理解。”梦诗松了一口气,好像放下了什么,“蕊枫姑娘,我被王爷警告了,不能来这里的,那我先走了。” 本来还想说静枫的事,但是万一蕊枫没有姐姐呢?那不就把她当成疯子了。连她自己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见鬼了。 “好。你回去,也注意休息。” 梦诗起身离开,蕊枫是王府里唯一一个肯和她好好说话的人。她怎么会想着害她呢?只是,上一次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没想到,这一次来道歉和道谢,会引起另一场轩然大波。 吃了中饭,梦诗刚想解开衣服上床睡觉,门碰的一声,就被人给踹开了。 “你,出来。王爷叫你。”只见管家盛气凌人的走进来,一脸鄙夷的指着她说道。 梦诗立即束上腰带,安抚了一下锦晨,便跟着管家走了出去。 “请问一下,王爷找我有什么事?”梦诗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问那么多做什么。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怎么?自己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吗?”管家回过头来,鄙视的看了她一眼。真是不知悔改的女人。 跟着管家来到了王府的偏厅,只见南宫珏琦正坐在椅子上,一脸盛然的看着她,满脸都笼罩在一层黑色的怒火中。 再次激怒了他 那张美若天神的脸,丝毫不因他盛然的怒火和嗜血的眼神儿减损丝毫。 他的眼神很阴冷,他的表情很危险,他的气势很凌人。 看得梦诗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一步,讪讪的问:“王爷,请问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他那种冰冷而阴鸷的眼神瞪着她,让她感觉很难受。 再一次看到他这种盛气凌人的表情,慕容梦诗害怕得手有些哆嗦。那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让她胆战心惊。 让他如此生气,莫非又发生了什么事? “慕容梦诗。”他朱唇轻启,声音冰冷如冬日里的寒霜。 “奴婢在。”她小心翼翼的回答。声音里有自己无法控制的哆嗦。 “听说,你的病,又好了。”南宫珏琦横眉一挑,缓缓地从椅子上走了下来。 又?难道你也知道你给我的折磨一次又一次的吗? “已经好很多了、”她淡淡地开口,这个情绪风雨不定的男人,她看一眼,都觉得很难受。 她不屑的表情,再一次成功的激怒了他。 还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而她却一次次的挑衅他的威严。走到慕容梦诗面前,一脸凛然的南宫珏琦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突如其来的对上他那双冰冷如霜的眼眸,慕容梦诗有些手足无措。 他眼底,那浅浅的冷笑,让人不寒而栗。 “你的身体好了,就想着怎么害死枫儿了吗?”毫无征兆,梦诗的下巴被他捏紧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下巴给捏碎了。 “我没有……” “你没有?”南宫珏琦不怒反笑,捏紧她的下巴,将她抬起来,眼神狠戾的对着她,在她耳边吹气,灼热无比,“你今天去找了枫儿不是吗?被萧红看见了,你拿着食盒过去的。而在你走后没多久,枫儿吃了炖品,就昏过去了,你怎么解释?” “炖品?我又没有给蕊枫姑娘送炖品。我只是去感谢她而已,我什么都没有做。”慕容梦诗感觉下巴都快要被捏碎了,不禁冷笑,“你怎么不去找端炖品的人?怎么反而怀疑我这个什么都没有做的人来了?” 没有做就是没有做 猛然间。南宫珏琦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阴鸷。几乎要将她浑身的空气冻僵了。 捏住她下巴的手,向下移动,用蛮力,提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来。 “你可真会解释!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人,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真的不知道错了!” “我没有做过!”蕊枫姑娘对她那么好,她怎么会恩将仇报呢? “又在狡辩了。看来,上次对你的警告真是太低了,所以,你才会如此放肆!” “王爷,如果奴婢真的做过,无论你做什么,奴婢都毫无怨言,然如果你什么都不查明,就说是奴婢做的,冤枉奴婢,奴婢不服!” 南宫珏琦狠狠地瞪着她,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的威严,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心里! 怒极反笑,他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在咬人骨头:“好一个巧舌如簧的女人!” 慕容梦诗深呼吸,横眉冷对,毫不畏惧他的眼神,反唇相讥道:“和王爷比起来,那真是九牛一毛。” 闻言,南宫珏琦凌厉的眉峰微微挑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向下,蓦然,他掐住她纤细的颈项,稍加施力,见她的脸色渐渐惨白,冷喝:“你找死!” “我没有就没有。”慕容梦诗咳嗽了两声,黛眉轻蹙,清澈的明眸,泛起一层薄雾,她感觉呼"奇"吸十分不畅,将心中生"书"起的恐惧压下,大声为自"网"己辩解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王爷,如果你真的想要为难奴婢,奴婢也无话好说。” 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南宫珏琦不但没有被感动,反而感到更加恶心,不知不觉就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知道吗?本王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敢做不敢当的人。”南宫珏琦沙哑的嗓音中,带着浓烈的鄙夷。 “王爷。奴婢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奴婢真的没有做过伤害蕊枫姑娘的事情。如果王爷真的要奴婢承认的话,对不起,奴婢做不到。”慕容梦诗踮着脚,眼睛冷冷地看着南宫珏琦,一脸凛然,浑然不害怕。 鞭子 南宫珏琦挑挑眉,眸中掠过一道诡秘的光,松开手中的力道,薄唇轻勾,冷冷道:“既然不愿意妥协,那本王只有用另一种办法让你妥协了。” 说着,一股强大的煞气从他身体里爆发出来。他俊美而邪恶的脸靠近,他充满笑盈盈的眸子,如同黑珍珠般润泽。但看的梦诗汗毛爆炸! “来人。拿鞭子来。”[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阳光明媚而透彻,从天窗里射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了斑驳的光。 不久之后,便有侍从毕恭毕敬地走进来。 梦诗看了一眼侍从手上的鞭子,不禁倒抽一口气。 那根如同婴儿手臂般大小的鞭子,难道他真的要对自己用鞭刑吗? 白色的鞭子,在阳光下,闪着淡淡金色的光芒。 南宫珏琦面无表情的结果最阴毒的金属打造的鞭子,随即犀利的眼神里翻滚着某种令人后怕的东西,静静地望着慕容梦诗,就像猎人在猎杀猎物时,那尖锐的瞬间嗜血光芒。 轻轻地挥了挥手,试了一下鞭子的力道。 慕容梦诗目瞪口呆的看着被鞭子打中的桌子,登时四分五裂,粉末在空中飘荡。 “怎么了?感觉害怕了吗?如果你认错,跪下来求饶的话,本王可以考虑饶了你。”慕容梦诗害怕的神情没有躲过南宫珏琦的眼睛。 总感觉,其实她认不认错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触犯了他的威严,让他很没面子。 “怕,我很怕。但是我真的没有做过,何来的认错?”面对他的讽刺,慕容梦诗抬起头,平静的说,“如果王爷硬是要说奴婢做过的话,那奴婢也无话可说。” “好。很好。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本王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南宫珏琦怒不可言,一鞭子又挥了下去,打在地板上,石块地板,四分五裂! “哈哈……”慕容梦诗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嘲弄般看着南宫珏琦,字字发自肺腑的质问道,“王爷给过奴婢机会吗?你给的选择,只有让我承认我害过蕊枫姑娘而已。那结果,和现在又有什么两样呢?” 无情的鞭打 该死的女人!那质问的语气,和视死如归绝望的眼神,竟看得他的心,有一阵阵的抽痛。 “该死的贱婢!真是伶牙俐齿,你找死,别怪本王没给你机会!”南宫珏琦凝眸暗转,已经失去了平日里的淡定自如。 轻轻扬起手,鞭子就要挥打下来。 慕容梦诗缓缓地闭上眼,在大厅里的人,也不敢看的闭上了眼。王爷每次用鞭子打人,被打的人,至少要在床上躺上一两个月,背上,肯定一片狼藉,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狠狠的一鞭从慕容梦诗的手中落下,凌厉的划开她娇嫩的背脊,手再狠狠的往回一抽,鞭子上细微得用肉眼难以看清楚倒钩,挂住了她娇嫩的肌肤,立即扯出了一条血痕来,血液从伤口里流了出来。 好痛。好痛!真的好痛!慕容梦诗紧紧地咬紧牙关,倔强的不说话。哪怕被活活打死了,她也绝不会低头求饶的。 鞭子被收回,南宫珏琦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是否知错?” “奴婢没有错,何错之有?”慕容梦诗银牙一咬,坚决不说求饶的话。 “好一个会狡辩的女人,死到临头还不知道!”南宫珏琦为自己刚刚动的恻隐之心感到恼火无比,他竟然想给这个嘴硬的女人一个机会,看来,她真的是不知悔改! “慕容梦诗,你还是认错吧。”在一边看不下去的管家,终于“大发慈悲”的劝导。“王爷会给你机会的。” 慕容梦诗缓缓地睁开眼,抬起头,凝眸含怨,仰头,清高却不高傲的看着南宫珏琦,直看得他有些心虚,看得他内疚,又看得他恼羞成怒,为什么这个女人,就有一种能力,让他的心,不由自主的不像原来的自己? 她缓缓摇头,声音充满倔强:“我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 银色的鞭子,在他手里,轻轻地落在地上。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慕容梦诗,心里,好像有什么地方,开始不对劲了。 另一美男 鞭子上面沾着红色的血液,闪着粼粼波光,有着说不出的诡异。 那波光,就好像是毒针一样,狠狠地刺伤了她的眼。 南宫珏琦对自己的恨意,看来,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解开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南宫珏琦冷冷的说道。不过说出来之后,他又后悔了。为什么要再给这个女人一次机会? 慕容梦诗凄厉的冷笑:“王爷一心想要奴婢死。奴婢有什么好说的。再说了,奴婢本来就是死囚犯,被王爷看中做了奴婢,这条命早就是王爷的了,如今王爷想要拿回这条命,梦诗绝无怨言。” 南宫珏琦感觉很没面子。他好不容易大发慈悲,想找个机会饶了她,没想到,她竟然一点都不领情! 这让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到底要摆放在何处?! “你简直,就是不自量力!”南宫珏琦怒不可遏的再次扬起嗜血的鞭子,用力了权利打了下来。 不知为何,他有一种强烈的背羞辱的感觉。 除了枫儿,她是第二个,让他动了恻隐之心的人。她竟然丝毫不珍惜他的给予。 闭上眼,只听得“啪——”的一声,鞭子打下来的声音。但背后,却没有火辣辣的疼痛之感,难道是上一鞭子把背篼打得麻木了,所以感觉不到痛楚? “珏琦,这么一个绝世芳华的柔弱女子,你不怜香惜玉就算了,如此狠心,你真的下得了手吗?”在梦诗耳边响起了一阵邪魅的声音,很好听,如琼花被风吹得拂过杨柳。 慕容梦诗好奇的睁开眼,只见眼前是一个俊美得不知如何形容的男子,手里的扇子,恰好缠住了血淋淋的鞭子。 男子眉似远山,笼着一层淡淡青雾,杏眼半睁,淡色的眸子里氤氲着一层迷蒙的水气,宛若雕刻出来的完美鼻梁,弧度优美无比的饱满嘴唇。 他的五官俊美之处和南宫珏琦有些相似,只是少了南宫珏琦的一些狠戾之色。 一身浅蓝色的长袍,腰间玉带扣腰,恰到好处的显出了身形的妖媚邪灵。 周身,自有一股百转千回的风流之韵,眉宇间更是风情万种,邪魅横生。 三王爷。南宫珏昊 “珏昊,你怎么来了?”南宫珏琦收回鞭子,冷声问道。 他的三弟不爱朝政,只爱玩乐,和他完全相反。所以,一般无重要事态,他绝对不会主动出现在“天顺王府”的。 被称作珏昊的男子,低头轻轻地抚了抚袖子,邪魅的一笑,“如果我没有来的话,又怎么能英雄救美呢?” 南宫珏昊饶有兴趣的看着慕容梦诗,如此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儿,到底做了什么,让皇兄如此生气? “这是怎么了?要用这么严重的责罚?难道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要皇兄如此生气?” 似乎在嫌弃他下手太重了呢。南宫绝去不悦的看了一眼南宫珏昊:“你知道她是谁吗?” 他的语气,让南宫珏昊更加好奇了:“谁?” “你说呢?”南宫珏琦冷眼开口,斜睨着慕容梦诗,带着鄙夷的味道,“她想要害死枫儿。” “怎么?蕊枫怎么了?”南宫珏昊问道。 蕊枫可是南宫珏琦的心肝宝贝,要是她受到一丝伤害,就算天涯海角,南宫珏琦也一定会把凶手挖出来,五马分尸的。 “就是她,她想要害死枫儿。好在枫儿福大命大,只是晕厥过去而已,被暖玉看过之后,就没什么大碍了。”南宫珏琦一想到慕容梦诗想要害死枫儿,心里就划过一丝狠戾。 “既然没有大碍,那就算了吧。” “不行。蕊枫是被人下了一定量的迷魂药,才会晕过去的。一定是这个女人想要害蕊枫,结果被瑞丰发现了,没有机会下手而已。” 南宫珏昊看着眼前让人惊艳的女子,一脸淡然,不为所动,微微眯眼,想了想:“你?慕容梦诗?” “是,奴婢就叫慕容梦诗。”忍着痛,慕容梦诗不卑不亢的回答道。他救了自己,应该对他更有礼貌的。 “你想要害死枫儿?”南宫珏昊盯着她小巧精致的眉眼,似责问的询问道。 “你想要害死枫儿?”南宫珏昊盯着她小巧精致的眉眼,似责问的询问道。 为她说话! “我没有。”慕容梦诗挑眉,看着眼前邪魅得连女人都要自惭的男子,“你会信吗?” “信。” 他肯定的语气,让慕容梦诗的身体微微一颤:“为什么?相信我?” “你连死都不怕了,难道我还会不信你说的话吗?”南宫珏琦邪魅的笑着,嘴角的笑意如一朵盛开了幽兰,伸出扇子,轻轻挑起她的脸,“你长得如此美丽,心底一定很善良,我要是不信你的话,那真是说不过去了。” “谢谢。”慕容梦诗眼中有泪花在闪烁。有人相信她,比什么都好。 南宫珏琦低头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来,“来,你坐一下,我给你上药。这个金疮药,效果很好的。” 慕容梦诗看了南宫珏琦一眼,他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纹丝不敢动。 南宫珏昊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闪亮的眸子,特别闪亮迷人。 干净透澈,不含一丝杂质,眼中闪烁着的璀璨光芒,比父皇头顶的那颗夜明珠还要亮。 不知为何,他对这个女子,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的那双眼,特别的吸引他,就像很久以前,便在哪里见过一样。 美目含泪,楚楚可怜,无比动人。南宫珏昊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似的。 “珏昊,你别被她的外表给骗了。她可是慕容天宇的女儿。”南宫珏琦在一边提醒道。 听到爹的名字,慕容梦诗的身体又微微地颤动了一下。他的恨意,真的来自爹爹吗? “二哥,慕容天宇是慕容天宇,慕容梦诗是慕容梦诗。她是他的女儿,那不代表,她会和父亲一样,做那种事啊。”南宫珏琦知道他怎么都无法忘怀静枫的死,“再说了,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又不是她害死静枫的,你再怎么做,静枫都回不来了。” “你不用多说了。父债子还,我是不会尚罢干休的。”说着,南宫珏琦的眼眸暗凝,有着说不出的狠戾。 “二哥。静枫又不是她害死的,你这又是何苦呢?” 南宫珏昊无奈的叹气,情为何物呢? 吃醋了?! 闻言,慕容梦诗哗啦一下,就出了一声冷汗。他口中的静枫,不会就是她见过的那个静枫吧?难道,她那天晚上,真的见鬼了?! “不管怎么说,蕊枫不是已经醒过来了吗?这事也不一定是梦诗做的。如果你|奇|就这样草草的将所有的罪名都加在|书|了梦诗身上,反而会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如果蕊枫因为你的意气用事,真的收到了伤害,反而得不偿失了。”南宫珏昊理智的分析道,走到南宫珏琦面前,他的语气带着威胁和劝解,“算了吧,二哥,今天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饶了她吧。我也会帮你,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的。” “好吧。”南宫珏琦点点头,珏昊说的也未尝不对。“你下去,最好别再有下一次,如果有下一次的话,别说三弟,就连父皇来了,也救不了你。” 慕容梦诗欣喜而笑,没想到南宫珏琦会真的放过她。 “奴婢告退。”慕容梦诗没有表露出自己的欣喜,不然的话,他会以为她怕了他的。 走到门口,南宫珏琦突然追了过来,拉住她的手,将金创药递过去,温和一笑:“给你的。” 梦诗错愕的抬头,再次看了一眼南宫珏琦,只见他转身去。她这才敢接下哪一个金创药。 慕容梦诗转身又离开,突然,她转过身来,对着南宫珏昊淡淡一笑,不管怎么说,要不是因为他,今天她恐怕又要被打得卧床不起了。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这个句子油然升起,南宫珏昊除了这句话,真的再也找不到一句话来形容她微笑的魅惑了。 回过神来,慕容梦诗已经转身离开了。 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香味,深呼吸,好像里面还有那女子身上淡淡的清香。 真的是好美好美的女人,如果不是她的女儿,那该有多好呢? “看够了?看够了你就可以滚了吧。”身后,传来南宫珏琦冷冽的声音。 看着南宫珏昊用那种赤、裸的眼神盯着慕容梦诗,他浑身不自在。 房顶塌了 他们之间是有着深仇大恨,就算这样那又如何,慕容梦诗怎么说都是他的女人。 这是不用质疑的事实。 她是他的,不管是生是死。 “呵呵……二哥,我只是来看看而已,既然你今天没有雅兴,那三弟就此告退,改日再来拜访了。”南宫珏昊的话还没落音,人已经飘了出去。 慕容梦诗没有回柴房,而是去了茅厕,脱了衣服,给自己上药。不过。南宫珏昊的金创药还真的很不错,才没多久,便不痛了。 回到柴房,锦晨在打瞌睡。看来,是累了吧。 她真的很心酸,回想起来,今天差点又惹火了南宫珏琦。明明说好,要讨好他的。要是有下一次的话,她绝对不敢像今天这样,违抗他的话了。 想起他的狠戾,她的心尖,都开始发抖了。 ****************************安安***************************** “姐姐。你看我写的字好不好看?”锦晨拿着写好的毛笔字拿来给正在洗菜的慕容梦诗看。 上面写着慕容梦诗前两天才教会他学的古诗。 “好。很好。”慕容梦诗看了一会儿,便递给了他。男孩子,不管什么时候工科都不能落下的。 慕容梦诗摸摸他的头,笑说:“回去吧,昨天我还教了你另外一首诗,你也背诵下来,写给姐姐看吧。” “好……”慕容锦晨又拿着本子走了。梦诗看着他雀跃的背影,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随即,压抑在心底的愁闷,浮上了眉梢。 没多久,锦晨又回来了。一身脏兮兮的。 梦诗有些诧异的问:“怎么了?你这么快,又写好一首诗了?” “不是、”锦晨难过的低下头,一脸的难过,“是房顶塌了。” “房顶塌了?”慕容梦诗立即站起来,那个小房子,可是他们唯一的居所,如果塌落的话,那就表示他们将没有地方可以睡了。 “恩。”锦晨拉着梦诗回到了柴房。梦诗抬头,只见头顶是一片高大的苍穹,上面有一片一片的白云。 会面 这个地方,秋天会下雨的。尤其是晚上,会下蒙蒙细雨,要是不修理好的话,晚上很容易淋雨着凉。 “姐姐,怎么办啊?现在已经越来越冷了。”慕容锦晨有些担心的抬头看着头顶的大窟窿有些担心的问。 他可不要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能看到天上的星星啊。 “找人来修理吧。”梦诗脱口而出。随即,转念一想,王府里会有谁肯帮自己呢,眼睛一眨,俏皮一笑,“锦晨,不如这样吧,今天我们自己来修理屋顶,你说好不好呢?” “好啊……”锦晨开心的笑了起来。姐姐最有办法了。一定不会让他睡在露天之下的。 说干就干。梦诗问管事的要了一些瓦片和木板还有梯子。 管事见她自己愿意去做,反正她也不想去找王府里的木工来给她秀气屋顶,所以就把这些东西给她了。 梦诗将梯子架在屋檐上,小巧的身影慢慢地爬了上去。 “姐姐,你要小心一点哦。”锦晨在下面提醒。 “恩。”梦诗回过头来,对他露出一抹你放心的微笑,“锦晨,你以为你姐姐浪得虚名啊,这种小事,可是难不倒我的哦。” 梦诗的袖子撩起了,露出了粉嫩的小手臂。 在阳光下,耀目生辉。 晚霞熠熠,清风拂面,花香阵阵。 一片一片的樱花从她身后高大的树上一朵一朵的飘落下来。 落在她素白的衣服上,洁白的脸颊上,清风吹过,花瓣被吹落。 、奇、她好像是在花瓣雨中一样,长长的睫毛上滚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流光溢彩。 、书、“小美人儿,你真是让我越来越吃惊了。”正在她放好最后一片瓦,下面传来一阵邪魅的声音。 梦诗柳眉微蹙,低下头去,发现下面站着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扇子。 都这种天气了,难道他还感觉很冷吗? “原来是三王爷啊。”梦诗擦擦汗。动作优雅,嘴角带着笑,南宫珏昊不禁看呆了,她嘴角有一颗俏皮的痣。 英雄救美 真是一个风华绝代不可再来的女子,不管怎么看,她的笑容都是那样的魅惑人心,让人心神抵挡。 “哈哈……”南宫珏昊突然爆笑出来,“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既然你已经能爬上屋顶修葺房子了,看来你的病,已经并无大碍了吧。” 梦诗心里一暖。他是关心自己的。便笑着谢道:“谢谢王爷的关心,奴婢竟好了很多了。” 南宫珏昊抿着薄唇,看着楼梯上身材小巧轻盈的慕容梦诗,嘴角勾勒出一抹妖孽的笑来。 “要不,我来帮你修屋顶吧。”南宫珏昊决定今天要为了美人折腰。 慕容梦诗婉娈一笑,婉拒道:“三王爷,谢谢你的好意了,不过,奴婢已经修理好了。现在,正准备下……去……呢……” 话没落音,在屋顶上的梦诗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爬了这么高。 她……她……呜呜……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好高…… 越是看下面,头就越是有一阵眩晕…… “你怎么了?下来吧?要不,我上去接你下来?”南宫珏昊有些调戏的意味。 “不用……”梦诗冷眼相拒。谁知道,才跨出去一步,没有控制好,踹到了梯子,整个人和那梯子,都向前倒了下去! “姐姐……”锦晨睁大眼睛大声叫道。 “啊!——”梦诗一脚踩空,闭上眼,慌乱地紧紧地抱着梯子……等待人和梯子,一起狠狠地砸下去! 南宫珏昊在电光火石间,收起了扇子,足尖一点,身形一闪,如燕子般飞了出去。 连同梯子,南宫珏昊身手敏捷的用脚把梯子踹到了樱花树上去,并用手,环抱住了慕容梦诗。 在地上的锦晨简直看呆了,哥哥正在带着姐姐飞呢…… 真的好羡慕哦。 他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樱花像是雪一样的翩然落下。 在他们背后形成了一副优美的配景,他们样貌都倾城绝俗,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现在哥哥和姐姐拥抱在一起的画面,优美得如雪山飞仙。 锦晨的要求 南宫珏昊抱着慕容梦诗在半空中旋转了几圈,终于落地了。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慕容梦诗的小脸上,浮上了一层红霞。 “谢谢。”慕容梦诗踩到了地面,心总算回来了。 “谢什么谢呢?不如让我亲一口吧。”南宫珏昊邪魅一笑,闪亮的眼神,矍铄的盯着她小巧的唇。 “你……”慕容梦诗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怎么一样遇人不淑呢?他也是一个浪得虚名的登徒子吧! 难为她还以为他是一个好人呢! 南宫珏昊看出了她眼底的鄙夷,温和的笑了笑,就放开了她的纤腰,走到锦晨面前,抱起了锦晨,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真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啊,真是可爱呢,看了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两口呢。” 慕容梦诗一脸诧异的看着笑得邪魅无比的南宫珏昊,刚刚褪色的小脸上又浮上了红晕。 “你脸,为什么那么红呢?”南宫珏昊一双精明的眼睛看着她,她的表情在他面前展露无遗。 “没事。天气太热了吧。”慕容梦诗尴尬得几乎要挖一个地洞钻进去了。 锦晨在一边呵呵的笑,环抱着南宫珏琦的脖子,天真的声音响起:“可是,姐姐,今天一点都不热啊……” “锦晨……”梦诗狠狠地瞪了锦晨一眼。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虾子。 “哥哥,你好厉害哦。”锦晨回想起南宫珏昊会飞,就兴奋滴叫了起来,“你会飞哦,你抱着姐姐飞了,可不可以也带着锦晨飞一下?” “好。”南宫珏昊点点头,“那哥哥再带着你和姐姐飞一次,好不好呢?” 故意,把“和姐姐”说得很重。 他邪气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慕容梦诗。她的小脸上,绯红如云,无比可爱。 男人心里无端涌起一股想要将所有一切都给她的念头。 “好啊……”锦晨点点头,一双小鹿般纯良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慕容梦诗,充满了期待。 “不行,锦晨,哥哥日理万机,你怎么能打扰哥哥呢?”梦诗阻止道。 外面的景色很美很美 她已经欠这个王爷很多了,她可不想欠得到时候还都还不起。 “姐姐……”锦晨嘟着粉嫩的小嘴唇,珊珊可爱,“可是,哥哥他答应了啊……” 真的,好想被带着飞哦……刚刚,姐姐被抱着飞的感觉,真的好好呢! “锦晨,你下来!”慕容梦诗命令道。 “不要。”慕容锦晨摇摇头,坚决抱住了南宫珏昊的脖子,“你就答应了好不好?锦晨真的很想尝试一下飞的味道……” “我们不能再劳烦他了,不能给别人添麻烦的,你知道吗?” 南宫珏昊看了一眼一脸委屈,充满期待的锦晨,再看了一眼一脸说教神情凛然的慕容梦诗,无奈的笑了笑。走向前去,一只手抱着锦晨,另一只手便腾出来,环抱着慕容梦诗的腰。 还没等梦诗反应过来,她已经离开了地面! “啊——”突然而来的失重感,让梦诗闭上眼尖叫了起来。 南宫珏昊嘴角充满了邪气,在她耳边道:“如果,你害怕的话,就抱紧我的腰吧。” 慕容梦诗像是被控制了一般,听话的抱着他的腰,真的没那么害怕了。 他抱着他们姐弟俩在院子里飞来飞去的。 “睁开眼,你可以看到不一样的东西哦。”南宫珏昊的声音温雅中带着邪气。嘴角浅笑,一如他的人邪魅和煦。 “姐姐,你看哦。外面真的好漂亮,你看一下是不是啊!”锦晨欢悦的声音传来,充满了惊喜。 慕容梦诗像是被下了将头一样,睁开眼。 他提着一股真气,停留在半空中。 慕容梦诗紧紧地环抱着他的腰,缓缓地睁开眼,她看到了外面的情景。 繁华的街道,车辆穿梭不息,人群熙熙攘攘。 有路边卖艺的杂耍,投标,射箭,骑马,络绎不绝。 她看到了路边有人吆喝着卖朱钗宝玉,胭脂水粉,热气腾腾的包子馒头。 还有三五成群的妇人坐在一起,聊话家常。 挑逗美人 好繁华的景象,她小时候去过街上,后来就一直被关在闺房,现在做了奴婢,更是没机会了。 南宫珏琦看到了她眉梢深处流转而来的淡淡忧伤,瘪瘪嘴,为什么,看着她不开心,他也跟着不开心了? 想要,让她更加开心一点就好了。 一股邪恶的念头浮上心头,南宫珏昊抱着她纤腰的手,轻微的松开了。 “啊——”慕容梦诗害怕得惊叫起来。连忙再次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腰。 柳眉微抬,只见他一双漆黑的眸子正看着自己,他眼底有狡黠的谐谑。 “你……”慕容梦诗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了,“你,还是让我下去吧……” 要这样,被他一惊一乍的,才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条命,能被他吓的呢。 “好。”南宫珏琦点点头,又是松手。 “你!”慕容梦诗吓得七魂不见了六魄,他竟然全部松开了! “一开始就抱这么紧,不就没事了吗?”南宫珏昊浅浅的一笑。人已经缓缓地向下降落了。 “你在故意捉弄我?”慕容梦诗看着他得意的笑,心里很不好受。 “没有啊。”南宫珏琦笑着摇头,不是故意捉弄,只是有心捉弄而已。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贴在他身上,传来一阵阵幽香,他不禁沉迷。 那种噬魂销骨般的醉意,竟让他的身体,有了强烈的反应! 猛地回过神来,看着胸前的女子。他的眼底闪过一贯邪魅的戏弄,妖媚的嗓音响起。 “我看你才是故意抱着我不放的吧,现在已经落地了,你还抱着我呢,你是不是,高兴得想要以身相许了呢?不过你要是想以身相许的话,我绝对不会拒绝的哦……” 低下头,慕容梦诗这才发现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地了。 她连忙放开他的腰,一脸肃然,啐了一口,道:“谁要以身相许了!” 台步,就要离开。谁找到,却踩到了裙子。一个趔趄,小小的身体,就要朝后面倒去。 被抓 南宫珏昊心下一凛急忙接住她的纤腰,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波光流转,慕容梦诗的跳开几步,却早已红头脸颊。 南宫珏昊嘴角带着一股玩味的笑意,放下了锦晨,刚想伸手去挑起她精致的下巴。 却听到熟悉的冷峻如阎罗般的声音传来,他心下一凛,收回了手。 “南宫珏昊,如果没事的话,你可以滚来书房了!” 听到那犹如噩梦般的声音,慕容梦诗回过头去,只见南宫珏琦铁青着脸,靠在庭院的树前,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收件瞬间冰凉透彻。 因为,他还接着用冷峻阴冷的眼神狠狠地扫了一眼慕容梦诗:“你最好给我注意点。” 看出了慕容梦诗的害怕,南宫珏昊摆上了一贯狷介不羁笑:“走吧。” 却在临走前,又回过头来,对慕容梦诗笑了笑:“美人儿,有时间,我再来看你哦。” 慕容梦诗的心,不由自主的被抽紧了。 *****************************安安*************************** 院子里的朝霞折着皎洁的月亮射在封面上,让绘有七色琉璃的屏风看上去更加流光溢彩。 刚刚上了五更天,帘子外面月色朦胧,朝日喷薄,人生寂寥。 要去上早朝的南宫珏琦天没亮就要起来了,前来伺候他穿衣服的是慕容梦诗。 她一上一下的忙碌着,帮他穿好衣服,扣好带子。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恬静的神情,就想起昨天,她和南宫珏昊在一起的画面。 是那样的温和,唯美,和谐。甚至,让她有些嫉妒。 “怎么?想要找一个靠山,想勾引珏昊,想要脱离我吗?”一只手握成拳头,另一只手,毫无征兆的抓住了她的脖子,南宫珏琦双眸阴冷的说道。 “靠山?”慕容梦诗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不禁自嘲道,“王爷,你也太看齐奴婢了,奴婢只是一介贱人而已,怎么干高攀了,去勾引三王爷呢?别说,三王爷看不看得上我是一个问题,就算看得上奴婢,王爷,你会放过奴婢吗?” 想躲我?!别妄想了! “好。算你识相。”南宫珏琦放开她被勒得发红的脖子,冷哼一声,用毋庸置疑的霸道语气,宣布道。“就算你要淫荡,要勾引男人,那也只能在我身下呻吟,你明白吗?” 话一出口,南宫珏琦自己也怔住了。看来,她对自己的影响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这才是让他更加恼火的。 他冰冷如霜的手指,轻轻地滑过她的脸盘,像是在宣布,那是他的所有物。 慕容梦诗抿唇,眼神有恨,却依旧狠狠地抓紧自己的手心,忍着恨意,继续给他穿衣服。 看着她小脸因为生气而发红,南宫珏琦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残忍的微笑。 不知为何,她越是怒火中天的样子,更加能激荡他心底的征服感,和被报复的快感。 她的确是一个美人胚子,浑身上下,自然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魅惑之态,风华绝代。 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云鬓阐发流光闪闪,眼神波光潋滟,柔若无骨。 看着他漆黑的眸子发生变化,熟悉的冷峻和嗜血乍现。 慕容梦诗的一张小脸顿时惊恐得苍白如纸。 这种嗜血的表情,他太熟悉了,太熟悉了! 南宫珏琦一步一步的靠近,她一步一步的后退,直到退到了床边。 哆嗦着身体,慕容梦诗小小的身体,渐渐的软倒在床上。 “王爷……”一开口,才发现嘴唇都哆嗦得不受控制了,讪讪的问,“王爷,你想要干什么?” “你说呢?”南宫珏琦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邪狞…… “王爷,不要。你还要去上早朝的。”慕容梦诗对上他魔鬼般的双眼,心头一颤,她仰躺在床上,紧紧地抓着被子,看着南宫珏琦嘴角嗜血的冷笑和眼底阴沉的笑意,一点一点的后退。直到,身体碰到了墙壁,再也没有地方可以躲避。 “想躲我吗?别妄想了。”南宫珏琦哼了一声,低头,在她耳边低沉的说道。 被强迫 伸手将她固定在墙壁和自己手臂之间,全身上下骇人的寒意,让慕容梦诗不禁毛骨竦然。 “想躲你。”慕容梦诗明白自己逃不掉了,干脆深呼吸,抬起头来,狠狠地盯着他,自嘲般笑道,“被你这样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每天这样,和偶尔这样,又有什么区别吗?” 南宫珏琦被她的话激怒了,一把将她抓过来,环抱在怀里,在她耳边邪恶的吹气,“是吗?” 他的声音如昔般寒冷,可是呼出来的气息却热得厉害。引来了慕容梦诗娇躯一阵颤抖。 “呜——”慕容梦诗虽然是豁出去了,但终究还是害怕,想要推开他,孰料,竟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反而,他们之间的动作因为她的动作而显得更加暧昧了。 “王爷……”梦诗看着表情饮恨的南宫珏琦,呐呐道,“你还要早朝的……” “没事。”南宫珏琦表情嗜血,如猎豹盯着垂涎已久的猎物,一双狠戾的眼神看遍了慕容梦诗的每一个毛孔,“你放心好了,今天,我会留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早晨,会让你记得,你是属于谁的。” 充满绝情决意的话从他嘴里不可遏制喷薄而出,慕容梦诗不由自主的浑身颤抖。 他这种魔鬼般冷峻的表情,真的给她留下了太多太多的阴影。 痛苦的第一次,惨痛的第二次,还有那让人伤心欲绝刻骨铭心的在厨房里的惩罚…… “害怕了吗?”南宫珏琦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哆嗦的嘴唇,一股强烈的肆虐感疯狂的涌上心头。 听到冷峻的男人,充满兽性的声音,慕容梦诗浑身僵硬,小手冰凉。 却依旧高傲的抬头,顶嘴道:“谁,才会害怕?” “是吗?”南宫珏琦剑眉一挑,星眸微眯,寒光乍现。一双凌厉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一脸骇然的慕容梦诗的小脸。 高大的身躯,再次覆盖了上去。 大手一挥,“咝——”的声音响起,她身上的衣服,如数破裂…… 被折磨了! “不要……”慕容梦诗害怕得抱紧了肩膀,“王爷,不要这样……” “啪——”的一巴掌打过来,打得慕容梦诗有些头晕目眩,“贱女人,你就会装模作样……” 他最讨厌这样的女人了!心里,明明想要生下他的孩子,希望母凭子贵,却还要做出一股贞洁烈女的形象来! 伸出猿臂,他将慕容梦诗紧紧的抓在胸前,大手一撕,索性把披在身上的衣裳撕裂,玉体瞬间横成在他的眼前。 慌乱的挡住自己,慕容梦诗惊慌失措的想要逃脱,却孰料根本无法逃脱男人的魔掌。 不料,她闪躲的动作,引来了南宫珏琦更大的不满。 她带着些须希翼,可怜兮兮的求道:“王爷,可不可以……不要?” 她的话,彻底的恼怒了南宫珏琦。 女人娇嫩的身体明明已经有了反应,却还是口是心非! “不要?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南宫珏琦就快要喷火的双眼瞬间充满了红色血丝,如同神志不清的人一样,狠狠地掐住了慕容梦诗的脖子,声音阴冷如鬼魅,在她耳边响起,“这辈子,都不可以不要!你记住了,你是我南宫珏琦的女人!” 霸主般的宣布着,南宫珏琦高大的身躯覆盖了上去…… 与此同时,将自己的火热对准她的花x长驱直入…… “啊!——”没有经过任何滋润的花茎就被侵犯了,慕容梦诗痛得皱眉,拼命去拍打他的胸,结果换来他更加剧烈的动作…… 那种失控的速度折磨的她几乎要死去,直感觉有一把刀般在那狠狠的剜着,一片一片的,毫不吝惜的割裂着她…… 下身一阵剧痛传来,然后便是一股热热的液体从身体里滑出,伴随而来的便是那令人嫌恶的血腥味。 呵,出血了……慕容梦诗紧紧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喊出来…… 南宫珏琦看着她备受折磨的小脸,动作就慢了下来。 连想死的自由都没有 邪恶的低下头,在她耳边问:“怎样?舒服吗?” 慕容梦诗从剧痛中抽回神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舒服、” “是吗?”南宫珏琦再次掐住她的脖子,按住她的脖子,强迫她看着他们结合的地方,邪狞的笑,“看到了吗?你身体的反应多么诚实。” 受不了这样的屈辱,慕容梦诗忍着呼吸不畅,偏过头去,不看他…… 南宫珏琦却一个邪恶的动作,顶得更深了。换来,她一阵娇喘连连…… “看吧,你身体的反应,永远都是最诚实的。”南宫珏琦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在她耳边下流的笑道。 “就算是狗,也会有反应的吧。”慕容梦诗脱口而出的反击道。 南宫珏琦怒不可遏,竟然敢把他比作是一条狗?! “贱人!果然是贱人!竟然为了贬低我,甘愿做一条母狗!那本王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南宫珏琦被彻底激怒了,动作越发狠戾。 双眼离散的看着已然发狂的男人,慕容梦诗不再反抗,只是那具躯体却再也没有挣扎,如刀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泪水,却不自觉的落了下来。 这种被男人每天奴役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她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这辈子,要被他如此羞辱折磨? 如果不是怕锦晨会无依无靠的话,她真的好想,好想咬舌自尽算了。 看出了她的绝望,南宫珏琦怕她再咬舌自尽,一把便抓住了她的脖子,越发狠戾地对待。 “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弟弟,如果你想和你弟弟有好日过的话,最好不要做出一副想死的样子来!” 慕容梦诗缓缓睁开眼,忍着剧痛,他说的没错,她是姐姐,不管有怎样的委屈,都要好好照顾弟弟。 娇媚一笑,纤纤玉手伸出来,第一次,环抱住了他的脖子,做了逢迎的第一步。 南宫珏琦却好似得到了莫大的满足般,激发了他更多男人的野性,冲刺的速度愈发的快。 死都没有自由 “啊——”慕容梦诗的意识一点点被抽离,她控制不住的痛哭了出来。 意识渐渐模糊。脑海里一片空白,抬头处,只见男人索取而满足的脸…… 直到,一阵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她身体僵直,而他也紧跟着低吼一声,将灼热的种子洒进了她体内…… 所有的意识都被抽离,慕容梦诗只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 意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不像自己的身体了…… 她是不是要死了…… 不然的话,脑子里,怎会一片空白,好像要爆炸了似的呢? …………………………………………………………………… …………………………………………………………………… 半屡冷香飘荡在空中,明媚的阳光从窗户外面飘了进来。 有小鸟在肃肃发黄的梧桐树上叽叽喳喳的叫着。 外面,又打水的声音,有扫地的声音,还有婢女们快步前进地细碎声。 南宫珏琦醒来之后,看着蜷缩在床里面的慕容梦诗,心里油然升起了一股怜惜之情。 她秀丽的乌发,落在她洁白的肩膀上,雪白的背,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咬一口。 最近也不知道为何,没有她在身边,就是睡不着。 一定要每日每夜的将她折腾到精疲力尽,他才会有困意。 就算,偶尔招了别的侍妾来侍寝,结果还是欲求不满,睡不着。 硬是看到眼前女子销魂的身体在自己身下,凄厉的尖叫声在耳边娇媚的响起,他才能睡着。 这不,又把她弄得昏死过去,他才睡觉。才合上眼,就发现已经快天亮了。 虽然没有睡多久,但他总感觉自己身体无比轻盈,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那滋味妙不可言。 来不及回想。南宫珏琦穿上了中衣,换上了朝服,带好帽子。洗漱完毕,就出了房。 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到有人在敲门。 “慕容梦诗,你还不快点起床?!” 梦诗一个警醒,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忍着痛,穿好衣服。 被人带走了 昨晚,被精力国人的南宫珏琦不知道要了多少次,导致她浑身酸痛难忍。 打开门,只见外面站着一个身穿绿衣的丫鬟,梳着辫子,头上还插着一支银钗,一看,就知道是哪个夫人的贴身丫鬟了,不然的话,不会装扮得如此简约而精致。 “姐姐,请问你找我有事吗?”慕容梦诗低头问道。 “姐姐?”丫鬟挑眉,一脸不屑的看着慕容梦诗精致的眉眼,“你的意思是说,我看起来很老吗?” “不是……”慕容梦诗抬起头来,摇摇头,“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丫鬟跨进来,对上她清澈如水的眸子,一脸的嘲弄。 慕容梦诗明白过来,她是故意的。嗫嚅道:“我……” “哼!”丫鬟冷冷地啐了她一口:“狐狸精!” “我……”慕容梦诗皱眉,她也不想在王爷这里过夜的。自从她在这里过夜之后,王府里的丫鬟们更加疏远她了。 “还在那里愣着做什么?”丫鬟趾高气扬的指着她的额头骂道,“别以为你在装无辜就可以蒙混过去了,别一副小媳妇受委屈的样子,别人看到,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你本来就是在欺负我啊…… 慕容梦诗眨着眼睛看着绿意丫鬟,表达这样的意思。 “哼!”丫鬟抽回手,双手叉腰,“还不快点,跟我来。” “去哪里?”慕容梦诗小脸羞怯,她刚起床,所以还没有从被南宫珏琦欺压凌辱的余悸中回过神来,所以碰到谁,都感觉有些害怕。 好像,不管是谁,都是洪水猛兽一般。 “跟我来,你就知道了。”丫鬟鄙夷的看了她一眼。狐狸精就是狐狸精,一双泪蒙蒙的眼,好像谁都欺负她一样,就会装无辜! 小心翼翼的跟在她后面,慕容梦诗的睡意渐渐消撤,精神也恢复了许多。 丫鬟带着她穿过了后院,走进了一条环境优雅的道路。 来者不善的几位夫人 丫鬟带着她穿过了后院,走进了一条环境优雅的道路。 道路两边种满了不同季节的花朵,深秋时节,只有菊花和芍药在绽放着。 终于,来到了一幢小宫殿前。上面的牌匾上写着:兰草园。 这个地方她听说过,是给南宫珏琦的几位夫人住的。 “请问一下,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一股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慕容梦诗有些胆怯。 “进去就知道了,夫人找你。”丫鬟冷笑道。 今天王爷去上早朝了,听说王爷还要接见邻国的使节,所以才没那么早就会来吧。 “夫人,慕容梦诗带来了。”丫鬟敲了敲,在外面恭候。 一阵优雅娇媚的声音传出来,“春梅,你带着她进来吧、” “是。”春梅微微点头,转过身,对慕容梦诗不怀好意的说,“进去吧你。” 慕容梦诗走进去,只见正堂里坐着三名女子。 环肥燕瘦,各有风韵。 皆是美丽动人,媚态天成的女子,一颦一笑间,有一股让人忍不住去疼惜的味道。 她们是那样的美丽动人,更有一个相似之处,那就是看她的眼中带着不满和憎恨。 其中,做在左侧是蔓菱,她见过的,所以认识。 蔓菱算是这三名女子间最妖娆的女子了,一身玫红色的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头上带着一朵鲜艳的芍药,耳上带着闪闪发亮的粉色的耳坠,宝石坠在了精致的锁骨上,凭空增添了不少柔媚之气。 手挽晚霞色的拽地烟纱,凸显出袅娜有致的身材,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眼。 而坐在正中间的女子,穿着翡翠烟罗绮云罗裙,样貌俊俏,肌肤雪白如玉,眉目如画。 头上带着一支紫玉镂刻成喜鹊的发簪,喜鹊的嘴上叼着一颗晶莹透彻的珠子,恰好落在了她光洁饱满的额上。 珠子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眼眸潋滟,波光闪烁。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裹在一层如江南烟雨般的群衫中,裙摆上绣着虬枝梅花,雪白的梅花盛开。 被打得左右对称 右边的女子显得有些逊色了,穿着艳黄色的绣花罗裙,样貌并不出众,但是乌发云鬓,柳眉醒目,神情娴雅端庄如出水芙蓉。 “见过各位夫人。”梦诗不知道名字,只好这样称呼。 “你就是慕容梦诗?”坐在正中间的女子突兀的问道。语气高傲中带着不善。 “正室奴婢。”慕容梦诗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罗翠姐姐,你看,果真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呢。”明黄色衣服的女子娇媚一笑,嗔怨道,“难怪王爷会为了和她日日夜夜温存,而忽略了我们呢,” 蔓菱也跟着嬉笑起来:“萌萌,我早就说过的吧,她可是千百年难得一见的美女哦,你就是不信。” 罗翠鄙夷的看着一脸正色的慕容梦诗,心里暗道,休想一个人霸占了王爷! “不管你有多么漂亮。”罗翠倨傲的站起来,不可一世的走到慕容梦诗面前,不羁地看着她,“你都不该迷惑王爷。” “奴婢没有。”不知道为什么要反驳她的话,总感觉罗翠那气势凌人,目空一切的架势让她很不爽。 “啪——”的一声,一巴掌落在了慕容梦诗的脸上。 登时,那美如细瓷的脸上赫然印下的两个巴掌印,罗翠满意的仰起头,看着她脸上的疤痕。 “我说你有你就有,还有你定罪的份吗?”罗翠倨傲的收回手,冷冷地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慕容梦诗,出言嘲弄道,“别妄想爬上了王爷的床就可以不可一世了。你要记住,你是后来的,永远都比我们小。还有,你最好也别忘了,王爷非常痛恨你,” 罗翠是南宫珏琦第一个进门的夫人,自然在众人面前趾高气扬得多。 “啪——”还没等梦诗回过神来,又是一巴掌给打了过来,萌萌走到罗翠面前,掩嘴吃吃的笑了起来,伸手抹上了梦诗的另一边脸颊,亮给罗翠看,笑道,“罗翠姐姐,你看,她现在,脸上不时恰好左右对称了?你看一下,妹妹打得好不好看?” 反唇相讥 梦诗看着眼前笑得一脸正然的黄衣女子,原来笑得如此单纯的人,也有心肠歹毒的一面。 “对称式对称了,可是不怎么好看哦。”在一边观看的蔓菱走了下来,呵呵的笑着凑热闹。 “蔓菱姐姐,那你说,该怎么好看呢?”萌萌笑得更天真无邪了。 慕容梦诗讪讪地后退了一步。 “萌萌,看好了,就让姐姐来教你如何怜香惜玉好了。”罗翠一脸阴毒的笑着,看了蔓菱一眼。 有了两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痛着,慕容梦诗才不会相信眼前这个故作高雅的女子会对自己怜香惜玉。 眼神幽幽地盯着她看,脸颊上一篇火热,却丝毫不曾害怕。 蔓菱莞尔一笑,站到了梦诗左边去,而罗翠就站在她右边。 她们想干什么?!想要戒备已经来不及了,蔓菱一脚揣在她左腿肚上,罗翠紧接着在她右腿小肚上狠狠地踹了一脚。 慕容梦诗站立不稳,一个趔趄,就倒了下去。 “还不快动手?”罗翠挑眉,不悦的指责道,“萌萌,姐姐是在教你怎么教训新人呢。” 萌萌立即回神一笑,走向前去,对着趴到在地上的慕容梦诗的小屁股,就一脚踹下去。 把慕容梦诗踹了一个狗吃屎。吃吃的笑,“姐姐,你真的很会教人哦……” 三个女人冷眼看着慕容梦诗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幸灾乐祸的笑了。 慕容梦诗瘪瘪嘴,这种以大欺小的事情,在她眼里,已经不算什么了。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慕容梦诗从容的爬起来,狠狠地瞪着她们。 没想到这三个女人有着如此美丽的样貌,可是心肠却如此歹毒。 “怎么?你不服气吗?”萌萌又是一巴掌打过去,却被慕容梦诗给闪躲过去了。 她抓住萌萌的手,一脸正色的问道:“难道几位夫人,觉得这样做,有意义吗?” 她本来就是极其美艳之人,神色变得正经,大有一副凛然逼人的气息。 本来还很嚣张的萌萌被她的话吓得一愣一愣的。 被打了还不能还手 “贱人!”罗翠先反应过来,对着梦诗的另一边脸又是一巴掌打过去,“不要脸的贱人!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们?” “我是贱人?”慕容梦诗擦掉嘴角被打出来的血渍,抬头,与一脸傲然的罗翠对视,一字一句,缓缓地问道,“如果,奴婢是贱人的话?那么夫人呢?夫人手段如此卑劣,身份又高贵到哪里去了?” 一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她们心里。 她们是小妾,没有地位的。 说得好听一些,算是王爷的女人。 说穿了,也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与眼前被她们称为“贱人”的奴婢,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被说到了痛楚,罗翠狠狠地下令道:“姐妹们,给我狠狠地打死这个小蹄子!” 蔓菱和萌萌四目相对,不知道要不要打下去。刚刚,真的已经够毒辣了。 她们只是想找慕容梦诗的晦气而已,万一事情闹大了,王爷还指不定会帮助谁呢。 “打啊!”罗翠再次下令!她怕自己的地位会动摇,所以容不下一粒沙子。 蔓菱和萌萌有些想下手了。梦诗忍着火辣辣的痛,闭上眼,好人不敢女斗,就当成是被母狗咬了一口好了。 “你们在干什么?”南宫珏琦阴冷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她们的对仗。 他一回来,以为梦诗还睡在床上的,结果被告知被带来兰草园了。 他连忙赶来。把所有事情都收进了眼底。以前不是不知道,他的女人在他面前一套,在背后又是一套。没想到,竟然会如此过分。 不过,看在被折磨的对象是慕容梦诗,他突然又没那么生气了。 “王爷,你来得正好。妾身正在和妹妹们教教梦诗妹妹怎么伺候王爷。”罗翠决定先发制人,“谁知道,梦诗妹妹竟然冥顽不灵,破口大骂王爷,所以,妾身才斗胆带地王爷教训了妹妹几下。” 毕竟,慕容梦诗那娇嫩的小脸上,几条触目的红痕,清晰的留在那里。 没有怜惜她 她怕南宫珏琦会怪罪她们,毕竟王爷素来冷酷无情,不管是谁,犯了错,他都会惩罚的。 “是吗?”南宫珏琦走进来,剑眉一挑,星眸里泛起冷洌之色,“那可真要谢谢你,帮我教训奴婢了呢。” 罗翠小鸟依人的靠过来,服服帖帖的依偎在他胸前,撒娇道:“王爷,你要知道,妾身可是也被她给冒犯了呢。” 慕容梦诗冷冷地看着变脸比变戏法还快的罗翠,装,就会演戏! “是啊。王爷,你不会怪罪我们的吧?”萌萌和蔓菱也回过神来,一样棉花糖一样的凑过来讨好他。 女人酥软的身体,和娇媚的笑容,几乎让他把持不住。 “没关系,一个小小的奴婢而已,以后你们喜欢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南宫珏琦一脸阴冷的笑,一巴掌就打在了萌萌的纤腰上,挑衅意味十足。 阴冷的眼神,落在慕容梦诗讥诮的脸上。他知道,是她们不对,但是他不会说破的。 让这些女人来折磨她,也未尝不是一件快乐的事。 “王爷,你好坏!”萌萌顺手就环抱着他的腰撒娇! 慕容梦诗蹙眉,一个男人左拥右抱的画面,他怎么看,就感觉怎么不舒服。 “王爷,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罗翠依偎在南宫珏琦怀里,朝慕容梦诗抛去一个挑衅的眉眼,“不过,妾身还是不忍心下手的,那么娇滴滴的一个人呢……” “听到了没有?”萌萌接过她的话,道。“姐姐原谅你了,你还不快滚?” 慕容梦诗诧异的抬头,南宫珏琦精神的眸子正在看着她。 真可笑,刚刚她还在想,他会不会良心发现,帮她一次。 现在看来,是她错了。他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寒冷如冰,瞪着她惊慌的小脸,想要让她难堪。 她甚至幻想过,每天和他在一起之后,他或多或少,对自己的恨意会有所消减。 现在看来,他的眼神依旧犀利而阴冷,冰冷冷的,看得她汗毛倒数。 都是错觉吗 现在看来,他的眼神依旧犀利而阴冷,冰冷冷的,看得她汗毛倒数。 “是,奴婢告退。”经过一番挣扎后,慕容梦诗还是福了福身,礼貌的退了出去。 看着她忍受着委屈,微微颤抖,却不是大家风范的背影,有着萧索的味道。 南宫珏琦忽然发现,自己并没有多强烈的报复后的快感,反而升起了少许的失落。 她的影子消失在视野中,南宫珏琦面无表情的推开了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王爷……”三个女人面面相觑,王爷好不容易有兴致和她们游玩,才不能白白浪费了机会。 “哼,这一次就算了。”南宫珏琦还是为慕容梦诗讨回公道,“在外人面前演戏已经演够了,你们还想怎样?” “王爷……”罗翠的脸色刷的一下苍白了下来。 王爷,他什么都知道?! “妾身,知错了。”罗翠脸色又变了,和刚刚判若两人。 蔓菱和萌萌也跟着跪了下来,低声求饶道,“对不起,王爷,妾身再也不敢了。” “别再有下一次,不然的话,决不轻饶!”留下这句话,南宫珏琦带着决绝的怒意,不顾花容失色的小妾们,拂袖而去。 阳光灿烂,从浓密的枝桠间晒落而下。 在蜿蜒的小道上投下了一点点的金色波光。 一名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浮花掠影般的飞过。 惊起了本来就落在地上的花瓣,枯萎的花瓣,黏在鞋子上,再次翻飞起来。 慕容梦诗一直跑,一直跑。气喘吁吁了,还是一直跑。直到精疲力尽了,才想起来,找了一个石墩坐下。 双手,无力的撑在膝盖上。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泛滥了出来。 这两个月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屈辱,似乎都压在了她的眼泪中一样。 开始,为了弟弟,她忍辱负重,一点都不敢和命运抗衡。 直到,南宫珏琦每天都召见她,和他翻云覆雨,她才以为自己的命运,终于再次发生转折了。 可惜,她错了。男人是可以把上床和感情分开来的动物。 失声痛哭 女人在怎么妥协,他都会觉得这是一件吃饭喝茶一样再正常不过的事。 一心想要让弟弟过上更好的生活,所以她妥协,一直妥协。 从一个优雅的名媛淑女,十指不沾阳春水,沦落成一名洗衣洗菜洗碗劈柴拖地的婢女,她都没有绝望过。 觉得,只要希望还在,不管则样的黑暗,都能见到灿烂的彩虹。 但是,她现在却感觉自己正在慢慢地掉落,朝越来越远的深渊落去。 她没有希望的。她不仅是下贱的奴婢,还是王爷的暖床奴,连小妾都算不上。 曾经,她也是一名怀春少女,想过,自己的初次,要给自己最爱的男人,然后和他相守一生。 如今……却……她只是一个残花败柳…… 任人欺凌,都不能反抗的贱婢而已…… 泪水肆意的蔓延出来,湿润了她的脸,甚至,连她的心,也一并湿透了,凉透了,彻底的绝望了…… 现在,只要能活下去,就很不错了吧。 “梦诗,你想哭,就大声的哭出来吧。”一阵柔和如春风拂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慕容梦诗从双臂间抬头望去,蕊枫姑娘正拿着汗巾,递给她。 “谢谢。”慕容梦诗接过汗巾,擦拭眼泪。谁知道,泪水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索性,放浪大哭起来。撕心裂肺的痛哭了一场。 声音凄厉而充满了绝望。哭着哭着,就累了,累了,就想开了。 想开了,就不想再哭了。她还是那个充满了希望的她。 “你还好吧。”见梦诗不再哭了,一直站在那里的蕊枫,担心的问道。 “对不起,蕊枫姑娘,让你担心了。”梦诗站起来,想把汗巾还给她,接过发现汗巾上沾满了自己眼泪鼻涕,她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会洗干净了再给你送过去的。” “没关系。这一条汗巾就送给你吧,上面的兰花还是你绣上去的呢。” 静儿是谁? 梦诗低头一看,那精致的汗巾角落里,果然有一朵她绣上去的兰花,清雅而高洁。 “谢谢。”慕容梦诗微微一笑,抽到了脸颊,咝咝的抽气。被打的脸,被泪水弄湿后,真的好痛! “你没事吧?”蕊枫指着她的脸,问道。 梦诗捂着火辣辣的小脸,摇摇头,“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蕊枫带着谴责的口吻,“她们真是太过分了。” “蕊枫姑娘?”慕容梦诗有些吃惊的问,“你怎么会知道是她们呢?” 蕊枫面带责备的坐下来,心疼的看着她的脸,柔弱道:“这有什么难猜的。她们定然你嫉妒你和王爷……。梦诗,在王府里,是没有秘密的。” 后面,暧昧的话语,看得慕容梦诗有些不好意思。 想到自己的悲凉,慕容梦诗叹气,“她们又怎么会知道我的痛苦?” “她们看不到里面的,但是会看到结果啊。”蕊枫暧昧的笑了笑。王府里谁不知道,这半个月来,王爷每晚都和慕容梦诗在一起? 这,也算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人被宠幸得如此频繁吧。 “蕊枫姑娘,你知道王爷为什么要这么恨我吗?”慕容梦诗想到了那天南宫珏昊和南宫珏琦的对话,便大胆抓着她的手臂,紧张地问道,“静儿是谁?是不是,蕊枫姑娘你的姐姐?” 闻言,蕊枫瘦弱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柔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害怕和恐慌,甚至,在那害怕和恐慌后,还有一丝狠戾嗜血。 静儿。不就是她的姐姐嘛?可惜,已经在两年前死掉了。 “梦诗姑娘,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事情本来是与你无关的,但是,是王爷,她看不开。……”刚想再解释,蕊枫的话,就被一阵温煦的话给打破了。 “枫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天色都这么凉了,你还到处乱走。你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万一生病了,该怎么办呢?”南宫珏琦远远的就看到慕容梦诗和蕊枫在一起,便加快了脚步走过来,动作轻柔的搀扶住了蕊枫的手臂。 他对别人的温柔 “你看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凉,快,回听风楼,喝一些热汤,暖暖身子。” 慕容梦诗目瞪口呆着看着南宫珏琦一脸温和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残忍霸道的男人,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为什么?那为什么会对她如此凶残狠戾?难道,真的是因为非常痛恨她吗? 为什么?要如此痛恨她呢? 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恨她?!他充满恨意的眼神,让她浑身彻骨冰凉。 “你,以后不要再靠近枫儿了。”南宫珏琦转过脸来,神情变成了一贯的阴狠毒辣。 “王爷,你不要怪她。”蕊枫在一边着急的解释道,“这次相遇,是我先叫住她的。还有,王爷,上次的事情她不是故意的,而且我晕过去的事情,也找不到证据说是她做的,所以,你还是不要冤枉她了……咳咳……” 一口气,话还没有说完,蕊枫便咳嗽起来。 “枫儿。”南宫珏琦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蕊枫姑娘……”慕容梦诗刚想伸手扶住摇摇晃晃的蕊枫,却被南宫珏琦一个狠戾的眼神扫过来,她只好讪讪的收回手。 “枫儿,让我送你回去吧。”他对蕊枫说话的声音温柔无比,托着她的手臂,好像手里托着的是一个精致易碎的瓷器娃娃。 扶着,感觉不是很好。南宫珏琦索性一只手放在她腰间,一只手放在她膝盖处,将她横抱起来。 在她耳边带着宠溺的口吻,斥责道:“以后,可不准随便出来吹风了哦。还有,凡人心不可无,并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这么善良的。” 蕊枫小鸟依人的依偎进了他怀里,有些喜悦的回答道:“枫儿知道了。” “别再让我看到你靠近枫儿。”南宫珏琦临走了还不忘回过头来,冷声警告道。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泪水再次蔓延了上来。 “给。”一只雪白的手伸了过来,盈盈的指尖,流转光芒。 慕容梦诗接过汗巾,擦眼泪,抽抽搭搭:“谢谢……” 温柔如风的男子 抬起头来,看到的暖玉一脸温和的样子。 很久不见了,他嘴角还是微微向上扬着,似笑非笑。 琉璃般的眸子,波光闪烁。 樱唇湿润圆润,长发披肩。 “想哭,你就在我肩上哭出来吧。”暖玉的声音很温和,好像一副良好的诱导剂。 慕容梦诗听到那熟悉的温和的话语,泪水再次决堤。 紧紧地抱着他的肩膀,把脸卖进了他的胸膛,如无助的孩子般,痛哭起来。 暖玉伸手,想要抱着怀里痛哭的女子。 在指尖接触到她头发的时候,又抽了回来。 她的热泪,那样汹涌,一下子,就润湿了他的衣襟。 “哭过之后,你还是要好好生活的哦。”暖玉温和如他本人的声音在她耳边谆谆不倦的响起。 好像是,一朵鲜花被风吹落了,划过杨柳,似的柳絮飘飞。 “梦诗,你是漂亮而勇敢的女孩,你要坚信,你一定可以走出去的……只要你愿意……”我就会带你走。 后面那一句话,只是在暖玉温润的喉咙里打转而已。 百转千回,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身上有草药淡淡的香气,很好闻。闻得人有些醉了,闻得她的心,也跟着淡然了许多。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才停止了抽搐。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衣服。”看着他白白的衣服被自己弄得脏兮兮的,慕容梦诗的小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你好些了吗?”暖玉关心的问道。他不是很会说话,怕说错话,她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所以,小心翼翼的看着她。他的眸子里,清澈透明,宛如少年般纯良,在自己心爱的女孩面前,窘迫羞怯得不知如何是好。 “恩。”梦诗揉揉有些红肿的眼,点点头。 暖玉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心疼的看着她红得像是核桃一般的脸。 “你看看你,眼睛都红肿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他脸上流露出连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彻底温柔,轻轻地俯下身来,在她眼睛上缓缓地吹起。 厨房中的她 望着暖玉放大了的脸,他长长的睫毛,如同梳子的齿一样清晰可见。 每一根睫羽,每一根眉毛,都看的如此清晰。 心,在对上他温润如玉的眸色的时候,突然“砰砰——”有力的跳了起来。 慕容梦诗脸上浮上一层红霞,后退了几步,羞怯的低下头,呐呐道:“先生……” 说话的口吻,却是有些嗔怨的味道。 听在暖玉耳里,像是在撒娇。 “吹了一口气,感觉是不是好多了?“暖玉温柔的问。 慕容梦诗娇滴滴地点点头,“恩。“脸,却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了! 暖玉讪讪的收回手,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瓷瓶来,递过去给她。 “给你,回去洗脸之后,敷一下,就会消肿了。” “谢谢……“慕容梦诗低着头,接过瓷瓶,礼貌的欠身行礼,转身就离开了。 她在路上也低着头,不敢回头看。总感觉,暖玉灼热的目光就在她背后一样,让她无比难受。 她刚刚,竟然对暖玉的温柔和煦,有所希翼…… 难道忘了自己的身份吗? 她只是一个卑贱的奴婢而已,这些事,根本就不能去想的。 想都是一种罪过! 因为,会亵渎了纯洁高贵的暖玉先生! 南宫珏琦这几天因为邻国使节的事情,弄得脚不沾地。 这不,又要安排这些那些的,就这么晚才回来了。 月凉如水,清风惊蛰,吹在身上,有一股寒意。 经过厨房的时候,眼尖的发现还有烛光。都这么晚了,不知道是谁,qǐsǔü竟然还不去睡觉。 好奇心一来,从来没来过厨房的南宫珏琦来到了厨房前。 透过破败的窗户,他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里面的女子,他在熟悉不过了。 是慕容梦诗。一脸疲倦的样子,但还是很坚强,嘴角带着笑意的把小山一样的碟子碗筷清洗干净。 再看一边放着的剥好了皮的莲子,足足有好几斤! 他的憎恨与欲望 窗外冷风吹进,慕容梦诗有些冷,不禁环抱住了自己的手臂。 南宫珏琦看着她坚强的样子,她从来都没有抱怨过自己住的地方很简陋,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每天睡觉前还要做什么多事。 在他的恨意里,有了一丝的怜惜。 但那怜惜,转瞬而逝,随即被更加强烈的恨意取代。 这些,都是她应该承受的。 她的父亲,为了官场上的争斗,和静儿的父亲倒戈相向,竟然把毒手下向了静儿,最终导致静儿含恨而终。 而她呢,至少还活着,好好的活着。 所以,她必须偿还她父亲欠下的孽债! 终于把所有的碗筷都洗干净了,摆好了,那么多莲子也洗干净了。 慕容梦诗露出了满足的微笑,每天,这个时候,夜深人静,都是她最开心的时候。 因为她可以倒很多热水,舒舒服服的洗一个澡了…… 而且,没有人会发现,没有人会来打扰她。 南宫珏琦刚想离开,却被眼前的景象给深深地吸引住了。她正在轻解罗裙,露出了粉嫩的手臂,雪白的光芒,盈盈的流动着。 罗裙下,红色肚兜盖住了小巧的肚子,欲露不露的,更显娇媚动人。 修长的小腿,匀称优美,娇俏的娇臀…… 他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下身早已灼热如铁,终于按耐不住的推门走了进去…… “哎呀……” 听到推门声,慕容梦诗诧异的抬头,就看到眼神狰狞的南宫珏琦。 女子轻微的叫出来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味道。 男人,跨着一贯稳重的步伐,走过去。 “过来。”他冷峻而邪魅的语气,霸王般的命令道。 “王爷……”慕容梦诗讪讪的用手扶住自己的轻纱,不让它落下来,“你要干嘛?都……都这么晚了……” 没有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充满了颤抖,脸色娇羞微红,增添了少许韵味。 按捺不住的身体 没有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充满了颤抖,脸色娇羞微红,增添了少许韵味。 南宫珏琦安奈不住自己的渴望,望着娇媚的她,命令的话语再次出口:“如果你不想所有人都来观看的话,那最好自己乖乖的脱了衣服……” 泪水,蒙蒙的,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就算她怎么乖乖听话,都改变不了命运的。 他的眼神,还是那样的给人一种残忍的感觉,她的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 看着女子弱不禁风的样子,南宫珏琦有些不悦,大步向前跨出,一把将柔弱的女子给抓了过来。 早已安奈不住的,就在那里,撕开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 不小心,就将她薄如蝉翼的丝卷撕得粉碎。 他漆黑的眸子里,有一团黑色的火焰在喷薄欲出。 …………………… …………………………………… 激情退却。南宫珏琦才发现自己表现得太过分了。 看了一下身边羸弱得连衣服都没怎么穿好,会不会着凉了? 顺手,就将掉在地上的宽大披风给她盖上。 “王爷?”慕容梦诗诧异的抬头,不解的望着南宫珏琦的侧脸。 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南宫珏琦垂眸,看着她包裹着自己的身体,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嬉笑道:“怎么?难道你想要再来一次吗?” “我哪有?”慕容梦诗脸红了。 “没有的话,那你就披着我的披风吧。”南宫珏琦嘴角有着一点点的温柔,眸光潋滟,用自己也觉得别扭的语气,道。“天气冷了,你先披着,回去睡吧。” “可是。”慕容梦诗想要把披风脱下来,“你还要回去的啊,要是我用了你的披风,你用什么呢?” “你在担心我吗?”南宫珏琦一脸坏坏的笑着,看着她露在外面的莹白肌肤,“还是你想脱了衣服,再勾引我一次呢?” 刚刚看到了她逆来顺受的样子,还有那么苦,却从来都不抱怨的从容。 他对她的需要 南宫珏琦没有发现自己的心,已经慢慢的开始发生了改变。 “你……”慕容梦诗连忙把衣服穿好,眼睛幽幽地瞪着他,“你无耻!” “无耻?”南宫珏琦挑眉,心里划过一阵想要和她玩玩的心思,伸手,在她胸前,狠狠地捏了一下,“让你看看我更无耻……” “你!”慕容梦诗怒不可遏,竟然耍流氓! 看到她憋红了脸,南宫珏琦又在她的娇臀上拍了两下。 慕容梦诗瞪大眼睛眼睁睁的看着他哈哈的大笑着,转身离开。 “无耻……”要不是怕激怒了他,会被惨无人道的对待,她一定破口大骂了。 空气中,残留着男女欢爱后的味道。她有些不喜欢,微微蹙眉。 泪水,却肆无忌惮的落了下来。就在刚刚,南宫珏琦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精力,在厨房里要了她好两次…… 而她,也在达到高潮的时候,银荡的叫了出来…… 她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了?以前,明明都不是这样的…… 等南宫珏琦走后,慕容梦诗把厨房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也走了出去,准备关门。 手一抬,披风就落了下来。她连忙去抓。 呃?什么东西在里面? 慕容梦诗微微蹙眉,但还是把手里捏住的那东西给抓了出来。 在皎洁的月色下,她的手,几乎有些发抖。 展开来一看,那是两张一千两银票…… 银票…… 南宫珏琦那么有钱,这么一大笔的钱,放在这里,也是随手而已的吧。 有了钱,就代表她可以走出去而不用饿死了…… 也就是说,她策划的跑出去,有了着落了。 呼吸一下急促起来,慕容梦诗连忙把银票收好,回到柴房,就到处找地方藏。 她住的地方就只有那么大。而万一被南宫珏琦发现了,只要他的一句话,钱又会全部到了他手里去。 放柴火里吧?万一被丫鬟拿去烧了呢? 放在瓦风下面吧?万一一阵风吹来,瓦掉了,银票不也跟着飞了吗? 藏好她的东西 慕容梦诗在柴房里急得团团转,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东西翻乱了也不知道。 “姐姐,你在做什么啊?”被吵醒的锦晨揉揉自己的眼睛,坐起来,无辜的看着姐姐。 “没怎么。”慕容梦诗回过头来,笑道,“姐姐在大老鼠啊,刚刚我看到老鼠把昨天的桂花糕给偷吃了。” “姐姐,桂花糕,昨晚被你吃了啊。” “啊?……”慕容梦诗吐吐舌头,自己骂自己是老鼠,真是笨死了! “姐姐?”锦晨走过来,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姐姐没事。只是姐姐刚刚真的看到老鼠了啊。”慕容梦诗手里捏着银票,手心都湿了,“但是姐姐现在又很重要的东西要藏起来,所以要把老鼠给找到啊。” “你上次不是已经找过一次老鼠了吗?”锦晨撅起小嘴,“而且,你也藏了很重要的东西……” 一语惊醒梦中人,慕容梦诗这才想起来,上次收藏猪皮卷的时候,在墙壁上挖了一个洞的。 慕容梦诗笑了笑,“是我忘记了嘛。” 脸红,有些很不好意思了。找到了上次被挖洞的地方,慕容梦诗蹲下身去,把堵在墙壁前的石岗推开。 “姐姐,你记性真是差哦。”锦晨也过来帮忙,有些好奇的问,“姐姐,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锦晨,你要记住,这些可不能和别人说哦。”慕容梦诗把银票塞进去,又和锦晨一起吧石岗挪回了原位。 “恩。”锦晨点点头。 “那就好。” “可是,姐姐,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他们已经一无所有了,姐姐怎么可能还有重要的东西啊。 “锦晨,那是以后可以帮助我们离开的东西。”慕容梦诗叹气,坐下来,抱着锦晨,在他耳边缓缓的说道,“姐姐答应你,一定会带你出去的。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锦晨泪光闪闪的,看着慕容梦诗,小手环抱在她脖子上,轻轻地在她睫毛上亲了一下:“姐姐,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很幸福了。” 谁来解读天书 慕容梦诗也回亲了一下,“恩,姐姐也一样。” 姐妹俩,你抱着我,我抱着你的,一起说一些开心的话,锦晨一会儿就睡着了。 梦诗给他盖好被子,抱着锦晨,又累又疲倦的,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三天了。三天来。南宫珏琦都没有再来找她的麻烦。 慕容梦诗这三天来,做完事就想着该怎么去见他。 其实,也不是很想念他啦。就是……就是……上次穿了他的衣服,还没有还给他的呢。 决定了,切完了洋葱之后,慕容梦诗洗干净手,就把收拾好的披风放在篮子里,拿去给南宫珏琦。 到了闲雅阁,才发现外面有人把守着。而且是两个人。 以前,看到她来,那侍卫是会放她过去的。 但是今天,那侍卫竟然去敲门,问了南宫珏琦的意见之后,才让慕容梦诗进去。 还是那个书房,里面燃烧着袅袅香烟。 南宫珏琦皱眉,看着眼前的折子,一点头绪都没有。 已经快半个月了,发了通告和皇榜,就是无人知道答案。 那个上面就歪歪扭扭的,不知道用什么写的字。整个天罡王朝竟无一人能读。 “皇兄。”南宫珏昊叹气,“要是这个再无人可读,父皇的胡须,真的要被凤凰朝的人给剪掉了。还有皇妹,也要给那个凤凰朝的黄覅洗脚丫了。” “不行,一定能找到人来解读这一份天书的。”南宫珏琦就不信,整个天罡王朝,竟没人会读这些字。 前些日子,凤凰朝的皇子和皇妃来到天罡王朝,说是如果天罡王朝有人能将上面的字一字不漏的读出来,并解释清楚,那么凤凰朝就会对天罡王朝承诺在上面写的。 并且,以黄金四百万两,战马五万匹,粮食一百万担作为赌注。 不管是谁胜出,输的一方,都要给胜的一方这些东西。 而且,若是天罡王朝无人解读,那皇上就要被剪掉胡须,而公主要给别人洗脚。 如果做不到的话,天罡王朝将要割十五座城池给凤凰朝。 撞在他的气头上 钱财是小,面子是大。堂堂大国的国君,怎能被剪掉胡须呢?公主又怎么可以纡尊降贵给别人的皇妃洗脚呢? 往后,就算是死了,也会被记在历史中,当成是一个笑柄吧。 南宫珏昊似乎已经对有人会解读,不抱希望了:“能解读出来,就是四十万两黄金,皇榜放出去了,还没有人来揭,自然是全国上下,无人会解读了。皇兄,我看还是算了。你晚上进宫,安慰下父皇,让父皇把龙须给剪掉吧……” “混账!”南宫珏琦有些生气的一巴掌打在桌子上,“父皇的龙体,岂可被冒犯?!” “可是,没有人会解读啊?”南宫珏昊瘪瘪嘴,“难道,真的要割十五座城池给凤凰朝的人吗?” “还不都是你。”南宫珏琦想起来,就有些生气的责备道,“要不是你争强好胜,怎么会闯出这样的祸来!” 都是南宫珏昊,沉不住气。被那凤凰朝的皇妃一挑衅,就答应了赌约。 现在可好了,解读不出来,父皇还要被蒙羞了。难道,真的只有割十五座城池,还要赔钱吗? “我哪里会知道,我们天罡王朝真的会没人会解读的。”南宫珏昊叫屈,“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有多么嚣张……” “嚣张?”南宫珏琦又开始教训了,“人家嚣张,你也要嚣张的吗?” “………………”南宫珏昊欲哭无泪,早知道会被训斥得这么利害,就不来这里商量对策了。 他是来商量对策的,还是来被骂的呢? “你呀,就是太急躁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看你这一次怎么和父皇交代……还有皇妹……” 南宫珏琦拿出了兄长的气概来,说得南宫珏昊欲哭无泪…… 就在这个时候,有侍卫来敲门,通告:“王爷,慕容梦诗求见。” 南宫珏琦蹙眉,“不……” 南宫珏昊立即大声说:“有请!” “你……”南宫珏琦无奈的摇摇头,看着一脸狂傲不羁的南宫珏昊,虽然他们是一个母亲生的,但两兄弟的性情一点都不相似。 连看也不看她吗? “有什么事?”南宫珏琦将气都撒在了进来的慕容梦诗身上,有些没好气的问道。 “奴婢,是来送衣服的。”慕容梦诗站在门口,在考虑要不要进去。 南宫珏琦身上有着怒火,现在进去,会不会被牵连了? “进来吧。”南宫珏昊看到心里想着的女子,嬉笑着扶着她的手,把她给拉进来。 看着一脸凛然的南宫珏琦,娇嗔道:“二哥,你可真是不会怜香惜玉哦,人家好不容易来看看你,你却这么凶!” “南宫珏昊?”南宫珏琦的目光落在南宫珏昊的手上,几乎要喷薄出毒液来。 “在……”南宫珏昊立即跳开,解释道,“美人儿太美丽了,所以忍不住……” “你可以走了。”南宫珏琦冷冷地命令道。黑眸里,冷酷而寒冷。 现在,他心乱如麻。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父皇的胡须,要是被迫剪掉,那多么丢人啊…… “是。”不知为何,他一眼都不看自己,她竟然有些失落。 本来想要道谢的,想来看看他的。结果,变得很失落。 “皇兄,再想不出办法来,我们就进宫吧。”南宫珏昊也一本正经的把心思用在了正经事上。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恩。”南宫珏琦点点头。又叫住慕容梦诗,“你,站住。” “呃?”慕容梦诗回过头来,看着他,第一次看到他稍微有些憔悴的面容,她的心弦,不知为何,为之一颤。 他的眉心,可是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蹙在一起过呢! “泡一壶茶来。”南宫珏琦想了想,才说。 刚刚,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下意识的叫住她,不过是想多看她一眼。 慕容梦诗提着裙子,走进了书房,找到了茶叶和茶壶,泡了两杯上好的乌龙茶,端了过去。 “皇兄,你真是临危不乱啊。”南宫珏昊接过浓茶,叹了一口气。 女子面若朝霞,肌如凝脂,身段婀娜娉婷,留给皇兄,啧啧,真是糟蹋了呢…… 她会读天书 “少废话。”差点被说穿,南宫珏琦有些心虚的阻止他不让他说话。 “王爷,请用茶。”把杯子俯身递过去,慕容梦诗的目光落在了桌子的奏折上。 刚刚,从一开始进来,南宫珏琦就望着这个愁眉苦脸的,是因为它吗? 只是,天罡王朝的字体都是方方正正的字体啊,何时有了这种奇奇怪怪的蝌蚪文了呢? “敬爱的天朝国王……”下意识的,慕容梦诗就照着上面的字体念了出来。 “你说什么?!”南宫珏琦浑身一震,伸手抓住了慕容梦诗的手腕。 “啪啦——”茶杯因为晃动,而掉了下来。 “咕噜——”的滚落了下去,南宫珏琦猛地跳起来,大手一扫,就把茶杯给扫开了。 “咔嚓——”一声,有着滚烫的热水的茶杯,就打在了窗子上,四分五裂。 “贱婢!”南宫珏琦生气的抓着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这边来,黑色的眼眸中,泛着阴毒的惨笑,“你果然想要害我!” 说罢,扬起手,一巴掌就要落下去! “皇兄!”眼见慕容梦诗的小脸就要遭殃,南宫珏昊迅捷的移过来,抓住了他的手,“皇兄,我看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就放过她了吧。” “哼!”南宫珏琦甩了甩袖子,还好,折子没有被弄湿,不然的话,她几个脑袋,都不够被砍! “梦诗,你没有被烫着吧?”南宫珏昊温柔的问道。 想要检查她的手到底有没有受伤,却被慕容梦诗给躲了过去,“谢谢王爷,奴婢没事。” “梦诗,你不要怪皇兄。只是这几天,皇兄被凤凰朝的事情给弄得焦头烂额的,脾气才会这么暴躁。”南宫珏昊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她解释,就是不想她很难受。 “就是那些蝌蚪文吗?”慕容梦诗问道。 “是啊。”南宫珏昊点点头,眼睛随即一亮,有些错愕的问,“你说,那是什么?!” “蝌蚪文啊。”慕容梦诗迷茫。他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他的怒吼她的恐惧 “蝌蚪文啊。”慕容梦诗迷茫。他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你怎么知道那是蝌蚪文?”南宫珏昊顺着话问下去。 “下去。”看南宫珏昊和慕容梦诗的距离那么近,南宫珏琦心里翻滚着让人不寒而栗凌厉的气息,只是,另一个人是他弟弟,他有些不好发作而已。 “我认识。”慕容梦诗讪讪的说道,站起来,福了福身,“既然如此,那奴婢先行告退了。” “你说什么?!”闻言,南宫珏昊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走! 他的头发因为欣喜而飞扬! 有了刚刚他肃杀残忍的冷笑,导致他的欣喜在梦诗看来,变成了煞气! 梦诗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三步:“奴婢,奴婢,奴婢马上就走!” 说着,撒腿就要跑! 却忘了,自己的手腕还被南宫珏琦抓着,一个用劲,身体又被扯了回来,站立不稳,一个趔趄,身体往后倾倒。 南宫珏琦眼疾手快的伸手,把她的纤腰环抱住了。 “你,刚刚说什么?” “奴婢,奴婢,奴婢马上就走!” “前面那一句!”南宫珏琦怒吼!胸口,也因为欣喜,而剧烈的起伏着。 “既然如此,那奴婢先行告退了。” “再前面那一句。”南宫珏琦只感觉自己所有的耐性都要被磨掉了。 “王爷,对不起,奴婢真的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你不要责罚奴婢了……”慕容梦诗看着他阴冷的眸子里,瞬间顷刻间燃烧起疯狂的怒火和喷薄而出夺命的嗜血光芒,害怕极了。 一个眼神,让她想起了以前。她的身体,充满了无边无际的惊惶恐惧。 “皇兄,她说,她认识蝌蚪文。”在一边看着不会表达的南宫珏琦,南宫珏昊笑了出来。怕梦诗会就这样被他给吓死了,才出言提醒道。 “对,你说你认识。”南宫珏琦一下子松了一口气,问道,“你真的认识这些?” 奴婢见过皇后 “我看看吧。”慕容梦诗感觉自己几乎要虚脱了,还好,南宫珏琦没有生气。不然的话,那真的是太残忍,太恐怖了。 “敬爱的天罡王朝国君:我将凤凰朝前来表达对你们的诚意,特此送来黄金五百万两,战马十万匹,美人三千,宝石檀香无数。恳请贵国能把你卖织造火药的方子赐教,凤凰朝将永远忠于天朝。” 念完了,放下奏折。慕容梦诗想离开这个地方,“要是没事的话,那奴婢就下去了。” “不能。”南宫珏琦再次,用力,再用力地抓住了她的手。 “啊?”慕容梦诗的一张小脸都蹙了起来…… 说有多苦,就有多苦。 满眼都是金碧辉煌的朱楼碧瓦,富丽堂皇,精致繁华。 高大的苍松,好像是钟一样立在道路两边。 宽大的道路上面,三步之遥,就站着一名手持钢刀,身穿盔甲的禁卫军纹丝不动的站着。 慕容梦诗被迫穿上了华美的袍子,戴上了精致的朱钗,被拉进了这个地方。 这里,是皇宫。她第一次,来到这里。也是出狱后,第一次到外面来。 没想到,来的地方竟然是万人敬仰的皇宫。说不喜悦,那是不可能的。 慕容梦诗被带到了凤藻宫的偏厅,皇后亲自接见了她。 “你就是慕容梦诗?”坐在凤榻上的女子,虽年过四十,却风韵犹存。 冷冷的看着跪在下面的女子,华丽的贵妇,眼中闪过幽怨的神色。 “正是奴婢。”慕容梦诗不卑不亢的跪下。 “抬起头来,让哀家好好瞧瞧。”那个端庄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慕容梦诗没有抬头之前,她温柔的目光中,潜藏着深沉的阴毒痛恨和委婉深情交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但却在她抬头之后,那复杂的眼神被藏得更深,更深了。 “果然是一名美女呢。”画着浓艳装的皇后夏焉璃满意地赞道。 皇后的赐婚 “谢谢娘娘夸奖。”慕容梦诗长长的睫毛垂下,眸子深处,闪过一丝狭促的混个乱。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浑身不舒服的压迫感,让她感到强烈的窒息。 “赐坐。”夏焉璃莞尔一笑,“听珏琦说,是你,解读了凤凰朝的折子?” 奇?“恩。” 书?“真是冰雪聪明,聪慧过人啊。” 网?“娘娘谬赞了。”慕容梦诗谦虚道,“只是,恰巧小时候有奴婢教过而已。” 夏焉璃笑了:“真是一个好孩子。”真的很像他,一样的谦虚,一样的谦卑。但,正是因为这些谦卑,才深深地伤害了她的心! “看你还没有束发,想必还没有婆家吧?” “回娘娘,奴婢还没……” “哦。”夏焉璃笑了笑,“既然如此的话,珏琦也没有皇妃。你不仅漂亮还很聪明,真是皇儿的皇妃的不二人选,这样吧,今晚哀家就跟皇上说,让皇上赐婚吧。” “不可以。”慕容梦诗着急的阻止道。全然忘了,尊卑。 夏焉璃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为什么?” “王爷……他……”慕容梦诗讪讪地回答,“他,不喜欢我……” “为什么?” “奴婢也不知道。”慕容梦诗自己也想知道,为什么,南宫珏琦会那么恨她。 “你也不知道,那就是不恨了吧,可能是你弄错了。哀家看人不会错的,你很适合珏琦,而你又立了大功,将你许配给珏琦,真是绰绰有余……” “娘娘,万万不可。”慕容梦诗心里一紧,就提着裙子,跪了下来,“求求娘娘了,王爷真的不喜欢奴婢,还请娘娘你不要将奴婢许配给天顺王爷……” 夏焉璃心疼的看着她落泪,从凤榻上走下来,执起她的手,把她拉起来,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傻孩子,不嫁就不嫁,别哭啊。哀家看了心疼。” 说着,就给她擦眼泪。皇后的手很温暖,动作也很温柔。 谁解开了天书 慕容梦诗在恍惚中,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浅浅的味道,闻了,心旷神怡,还想再闻几次! “娘娘,对不起……” “傻孩子,再哭,可就不漂亮了。”夏焉璃拍了拍她的肩膀,顺势就从头顶取下一只凤钗来,给她戴上。 “娘娘……”慕容梦诗摇头阻止,“这,怎么可以呢?” “有何不可的?”夏焉璃笑了笑,按住她的发髻,不容她反抗,就把凤钗给插了进去,“你是功臣,今天,你最大。你自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见凤凰朝的皇子,还有,顺便锉一下他们的锐气!” “恩。”慕容梦诗点点头。 不管怎么说,凤凰朝的人都欺负到他们头上了,作为天罡王朝的一份子,还是要好好的反击,比较好。 奉天殿内,金碧辉煌,灯光闪烁,莺歌燕舞。 红妆珠翠,玉蝉金雀,脆而靡的歌声从宝髻花簇间摇曳而出,铮琮乐声,诉不尽的太平盛世,风光旖旎。 “好好好,真是好舞蹈。皇上,谢谢你请我们看这么好看的舞蹈。”一首曲子落尽,凤凰朝的皇子拍拍手赞叹道。 “皇子,不用客气。”皇上点点头,捋了一下胡须。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差点找不到人来解读蝌蚪文,还好,【奇】蝌蚪文被解除了,【书】不然的话,【网】他的胡须,可无法留下了。 皇子看了看他们,问:“天罡王朝果然地大物博,人杰地灵。在我们那里被称为天书的蝌蚪文,都被你们解读了。” 南宫珏昊气势磅礴的回到:“那是自然,小小意思,根本就难不倒我们的。” 南宫珏琦缓缓地看了他一眼,发出了一个警告:还好意思说,差点下不了台了! 皇子:“上面写的,我们自然会做的。只是,小皇有一个不情之请。” 皇上:“怎么了?”这个皇子又有什么要求了? “本皇子想看一看,到底是谁,让我们凤凰朝得到了火药的方子,本皇子想亲自道谢。” 竟然是她 皇上点点头,“她已经在等候了。届时,你可要好好谢谢她哦。” 皇上老奸巨猾,故意将“好好谢谢她”说得很重。 太监又高又细的声音响起:“传皇后,梦诗姑娘!——” 那声音,尖锐刺耳,在大殿之内回荡着,回荡着。 接着,又在一阵太监的通报,宫人的下跪中,迎来了两名女子。 一名穿着玫红色的凤袍,袍子拽地三尺,女子身材丰满,神情端庄,相貌娟秀。 正是皇后。她手牵着慕容梦诗,踩上了红地毯,在众人的目光中,迈着从容的步伐,朝皇上走了过去。 慕容梦诗穿着水红色的罗裙。 一走进来,整个大殿之内的文武百官的眼睛都为之一亮,甚至,见过她美貌的南宫珏琦,只觉得心,在见到她的那一刻砰砰地跳得利害,像是有人在擂鼓一般。 轻描淡写扫娥眉,星眸摧残,娇艳如花。 泼墨般的秀发盈盈如水的落在了衣裙上,随着她的步伐,轻微飘荡。 空气中,似乎可以闻到来自她头发上的淡淡清香,轻轻浅浅的,无比清爽自然。 身上笼罩的光环几乎要将这一室的光辉比下去了。 慕容梦诗盈盈一拜,声音清甜:“奴婢见过皇上,众皇子,众娘娘,” 皇子回过神来,赞叹道:“贵国的女子,真的美艳无比呢。只是,她好像不是公主殿下吧。” 皇上微笑着点点头:“她正是解读折子之人。” 凤凰朝贝明鑫皇子点点头,赞许道:“难怪会如此。” “皇子,不刚刚不是说有东西要送给解读折子的人吗?本宫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不如拿出来,也让本宫开开眼界吧。”坐在一边的公主南宫紫菱微微一笑,看着贝明鑫请求道。 她差点就要给贝明鑫的皇妃洗脚了。这种屈辱,怎么能受得了呢? 而且,那皇子被人知道折子解开了,一定很没面子吧。说什么礼物,可能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一定没有准备。这下,还不看他的热闹! 夺人所贵 “呵呵。”贝明鑫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下,他刚刚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南宫紫菱真的要他把东西拿出来。 “王爷,给。”坐在他旁边的黄慧递过来一个锦盒,“王爷,你早已准备的礼物。只是,王爷你当时一直以为是一个男士解开了折子,以前准备的东西不一定适合,这位姑娘。现在这个,是匆忙间准备的,也不知道姑娘会不会喜欢。” 说着,看了一眼那个美艳动人的女子。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美女,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 “拿来看看不就知道了。”紫菱俏皮的从那边走来,用很快的速度将锦盒多了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块玉佩。 绿色的。晶莹剔透,流转着淡淡的光泽。玉佩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 皇妃惊呼出来:“王爷……”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就闭嘴了。 那玉佩……那玉佩……不是要送给这个女子的。 “很漂亮的一块玉佩啊……”紫菱把玉佩拿出来,走到慕容梦诗面前,玩转着,问她,“你觉得这块玉佩漂亮吗?” 慕容梦诗莞尔一笑,盈盈一拜:“回公主,很好看。” “那你还不快谢谢皇子的赏赐?”南宫紫灵把玉佩放进盒子里,【www.qiyebooks.com】再把锦盒塞进了慕容梦诗手里。 回过头,挑眉,看了一眼贝明鑫和他的皇妃,不禁笑了。 他们的脸色,还真的很难看呢。 越是难看,就表示他们越舍不得这块珍宝,那她就越开心。 谁让那个皇妃不知死活,在折子被人解读之前,隔三差五就来找她,奚落她,暗示她要给皇妃洗脚的! 哼!一个公主的高傲,是很难理解的! 慕容梦诗抱着盒子,走到了贝明鑫面前,弯腰盈盈一拜:“奴婢谢过皇子,皇妃的赏赐。” 贝明鑫和皇妃韩静兰面面相觑,“不用,不用。” 惨了,那玉佩,是他弟弟给他情人的订婚信物。 给她最好的夫婿 惨了,那玉佩,是他弟弟给他情人的订婚信物。 现在,交给了别的女子,一定会被他给骂死的。 不过还是算了,一切等贝明佑来了再说吧。 “你叫慕容梦诗,对吗?”那个威严的皇上突然开口。 慕容梦诗立即跪下:“正是奴婢。” “你的事情朕已经听说了。”说着,胡须长长,威严万丈的皇上看了一眼南宫珏昊和南宫珏琦,示意他们不要说话,“朕,日后会派人查清楚那件事的,还爱卿一个公道。” 慕容梦诗闻言,自然知道是皇上注意到自己的父亲是被人陷害的,想要给父亲翻案。 但是,父亲已经死了,再翻案给父亲洗脱罪名,那又有什么用呢? 说来说去,最终孩子父亲大人的还不是你这个皇帝!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不想父亲的一世英名受到损失。 “谢谢皇上。” 为了显示自己的宽宏大量,皇上再问:“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心愿?或者想要什么赏赐,只要你说出来,朕都可以满足你。” 心愿?那自然是脱离南宫珏琦的魔爪。 慕容梦诗抬头,看了一眼南宫珏琦,他也正看着她。他的眼神,一如天上的星辰般闪烁。 他眼神中带着一种压迫人心的慑人威力。 慕容梦诗下意识就明白了,她怎么可能有机会逃过他的手掌心。 因为,锦晨还在他手里。只要有锦晨在,就算是皇上的圣旨,也不能让她平安无事的离开。 再说了。南宫珏琦对她的卑劣手段被皇上知道的话。 到时候,也不知道皇上是帮南宫珏琦还是帮她,所以还是别说了吧。 “能为朝廷做事,是民女的福气。”慕容梦诗微笑着说,“再说了,民女解读折子,也不是为了功名利禄和赏赐的,所以,皇上,这些都不用了。” 皇后笑盈盈的看着慕容梦诗,“真是一个好孩子。她不仅解读了折子,还给凤凰朝皇上回信了。加强了两国之间的交流和和平。以爱家看,这么好的孩子,最应该给她找一个号夫婿。” 她是我的女人 “夫婿?” “恩。”皇后笑着,脸上一样的端庄美艳,“哀家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嫁给了皇上,跟皇上在一起,就好像得到了全世界。所以,哀家觉得,应该给梦诗找全天下最好的婆家。” 南宫紫灵:“那不就是做皇上的儿媳妇咯?”她在半个时辰前,得到了母后的暗示,要配合母后的。 “正是如此。”皇后点点头。 慕容梦诗难以置信,皇后明明已经答应了她不会让她嫁给南宫珏琦的,为什么…… 一张小脸,啥时雪白。。。如果是赐给南宫珏琦的话,那一定会…… “也对。珏枫已经有了太子妃,唯独珏昊和珏琦还没有正室的。而珏琦已经有了三个妾室,珏昊沉迷武艺,还没有成亲,不如就这样吧,珏昊,依朕看,梦诗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就嫁给你,做你的皇妃,如何?” “好……”南宫珏昊点点头,刚想答应,就被南宫珏昊给阻止了。 “不成!”南宫珏琦拍案站起来,吼道。 “为什么?”皇上不解的问。 “父皇。”南宫珏琦从坐案上下来,正对着皇上的坐案跪下,深呼吸,豁出去了,解释道,“其实,父皇,梦诗是儿臣喜欢的人,但她又是罪臣之女,最近国事繁忙,所以儿臣忘了请父皇给儿臣赐婚。” “原来如此。”皇上呵呵的笑了笑,看着慕容梦诗,像是在问她,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慕容梦诗没想到南宫珏琦真的这样都不肯放过她,弟弟在他手里,她还能怎么做? 走到前面,和南宫珏琦一同跪下来,“皇上,请你成全。我和王爷,是真心相爱的。” 说着,抬起头,眼泪蒙蒙地看着皇上,眼神幽幽的。 那模样儿,讪讪的,好像很害怕皇上会反对一样。 “呵呵。”皇上开心的捋着胡须,笑了笑,“那就好。好事成双,今天就给你们赐婚吧。” “谢谢父皇。”南宫珏琦偏过头来,看了一眼慕容梦诗。 莫名的暴怒 为什么,他刚刚真的很怕皇上会把她赐给珏昊的? 宴会还在继续,美妙的声音响起。 皇上又让太监做了记录,把皇上和皇后赐给他们的结婚礼物写了下来。还有黄金万两。 那天晚上,慕容梦诗一如在梦中。 公主感谢她的“救命之恩”,也送给她一支珍贵的凤凰朝日的发簪。 可以说是人财两得。 天上的星星,在流转着美妙的光。 淡淡的洒落下来。让人感觉恍惚中,有些迷惑,有些迷醉。 南宫珏琦带着睡着了的慕容梦诗回到王府。 总感觉,遇见这个女人之后,出现了太多奇怪的事。 但他还是不想让她离开,看着她,眼神变得阴冷而慑人。 “起来!”南宫珏琦捏着她的下巴,将她叫起来。 “怎么了?”慕容梦诗的睡意全无,睁开眼,就对上了他那双恐怖的眼。 “你现在满足了?” “什么?” “还装蒜?!”南宫珏琦有些生气,她装吧,就装吧。 “我……”慕容梦诗蹙眉,拼命想扭开自己的脑袋,“你不要捏着我下巴啦,真的好痛。” “还装?!”南宫珏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 “我怎么装了?” “你要做我的皇妃了,难道你就不兴奋吗?” 慕容梦诗明白他有多么痛恨自己,伸手,终于把他的手给拿掉了,深呼吸,微微一笑。 “你不用说我们之间的距离有多大,我明白的。皇上赐婚,或许是因为凤凰朝的皇子在那里,所以才会顺势赐婚。等凤凰朝的皇子走了以后,我会和皇后说,我们不成亲。你放心好了,我对你皇妃的位置,不感兴趣。” “你!”她竟然对他的皇妃的位置一点都不在意!害他以为,她会和他一样感到轻松的!“你这个贱人!” 说着,就是一巴掌打过来。打得慕容梦诗眼冒金星。 “你干什么打我?!”慕容梦诗瞪着他,他充其量就是一个狂暴的小人!卑鄙无耻的小人而已! 为什么对她生气 为什么打她? 难道说,因为你不想嫁给我,我就要打你吗? 这是什么理由?也就是说,他真的想她嫁给他的吗? 这种念头上了心头,南宫珏琦更加生气了。 “…………”他狠狠地瞪着她无辜的脸,生气,就是生气。 慕容梦诗冷笑一声,“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吗?虽然我是你王府里的一个贱婢,但我好歹也是皇上和公主的恩人,你这样对我,不怕天打雷劈吗?” “你……”南宫珏琦吞咽了一口口水,指着自己的肩膀,上面有一趟口水,“你看看,我的肩膀,被你谁成这样了,你说,你该不该打?” 慕容梦诗看了他一眼,“对不起,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还有下一次?”南宫珏琦心虚的大吼,“要是还有下一次的话,我一定会把你的脑袋切下来当凳子坐。” “随便。如果你坐得稳的话。” “你!” 看着南宫珏琦生气得想要跳脚,却又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样子,真的很开心。 偏过头去,不想和他说话。 真是小鸡肚肠。 一路上,亮亮相看,无言以对。 O__O”… 这个王爷,真是越来越会找麻烦了。 不知道。下一次,要是她和他一起走路的时候,他走左脚,她走右脚;他走右脚,她走左脚的时候,他会不会再找茬说,她的脚步让他眼花,所以该打。 “姐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慕容锦晨见姐姐回来了,就扑进了姐姐的怀里。 “锦晨乖,姐姐进宫了哦。所以现在才回来。” “我以为你要丢下我不管了。”锦晨的眼睛里含着泪花。 “怎么会呢?”慕容梦诗摸了摸他的头,拿出宴会的时候藏起来的桂花糕,“这个是姐姐从皇宫里带回来的,你尝尝。” “你不吃吗?”锦晨眼巴巴的看着糕点,又问姐姐。 慕容梦诗一阵感动,“姐姐已经吃过了。很好吃的。” 她就是王妃 “谢谢姐姐。”锦晨接过糕点,狼吞虎咽,好不快活。 梦诗不禁一阵心酸,早知道,就让皇上大发慈悲,让锦晨去做小皇孙的书童,那就好了呢。 也不用跟着她吃苦受累了。 吃了东西,梦诗一天下来,也累坏了,见锦晨睡着了,也躺在草堆上,抱着锦晨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王妃,请起床了。”有人在外面轻轻地敲门。 “谁?” “是我。姬衍。”姬衍在外面敲门。 “姬衍,你回来了啊?”一听到是姬衍的名字,梦诗立即清醒过来了。“你等一下,我马上给你开门。” 立刻穿上衣服,叫醒了锦晨,打开门。 “姬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梦诗有些开心的看着姬衍。 “昨天晚上回来的。”姬衍开心的笑了笑,“还有,奴婢是来给王妃收拾东西的。” “你说什么?” “奴婢是来给王妃收拾东西的。”姬衍抿唇,再次解释道。 王府里的人,谁都没有想到,慕容梦诗出去一趟,就变成了皇妃。 大家,以前是怎么对她的,心里有数。 所以,没人敢第一个来招惹她,怕成为炮灰。 “什么奴婢,什么王妃的?” “王妃,王爷说让王妃你搬进幽梦阁里面去住,所以奴婢来帮王妃搬东西了。”姬衍有些急促。 姬衍不是那种会逢迎谄媚的人,所以不敢做讨好她的事情。 “你说什么奴婢不奴婢的。”慕容梦诗知道自己的身份暂时是王妃,不能改变了。但是,别人这样就算了,为什么姬衍也要呢? “我们是结拜姐妹啊。不管我是谁,我的身份是什么,你是我的金兰姐妹,这一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梦诗抓着她的手,看着她,认真的说道。 “真的吗?”姬衍难以置信。通常情况下,人发达了,哪里还会记得以前的贫困潦倒的朋友? 新的身份新的地方 “恩。”慕容梦诗笑着,再次表明自己的决心,“你和我,是姐妹,这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事实。” 姬衍很开心,梦诗坐了皇妃还没有忘记自己。 “谢谢……”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的内心。 “对了,如果我真的做了皇妃的话,那你来做我的丫鬟,好不好?” “好!”姬衍点点头,能和梦诗在一起,那真是太好了呢。 “恩恩恩。这样一来,等我物色到好的人家,就可以把你给嫁过去了。” “你……”姬衍红了脸,有些害羞。其实,去掉脸上那一块疤痕,她还算得上是一个美女吧。 她基本没东西,洗漱好,随便收拾了一下,就拿着报复去了幽梦阁。 那个幽梦阁,比蕊枫姑娘所住的地方还要宽敞明朗。周围种着的不是修竹,而是高大的樱花树,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已经快冬天了,樱花还在盛开着,一树一树的樱花,好像红霞般美丽动人。 清风吹过,樱花一阵阵簌簌飘落下来。淡淡的,带着清浅的味道,让人迷醉。 推开门,院子里,还种满了黄色菊花,粉色的玫瑰花,蓝色的紫罗兰,红色的牡丹花,还有高大的海棠花。 假山流水,小小的人工池里,还有翠绿的荷花,粉色的荷花含苞待放,鲜艳欲滴。 假山上面,还种着盆栽,小小的黄色的花朵儿,从翠绿的叶子里,冒出头来。 从假山里面出来一个竹管,管子里,有清水流出来,金鱼从水里钻出来,戏水,水花四溅,溅起清晨的阳光,绚丽而璀璨。 “姐姐,这里真的好漂亮啊。”锦晨一路很好奇的看着这些东西,真的很好的地方呢。 “对啊。”梦诗停下来,看着金鱼戏水,“你喜欢这里吗?” 以后,住在这里。只是不知道能住多久呢? “喜欢。” “那我们以后离开这里了,你会不会舍不得。?” “只要有姐姐在,哪里,锦晨都会去的。” “那就好。” 还有转机吗 姬衍拿着东西走在前面,推开门,里面已经打扫干净了,安置好东西。 姬衍从房里走出来,看到慕容梦诗靠在窗前,一脸迷茫的看着窗外。 “王妃,你怎么了?” “你怎么了?”梦诗回过神来,一脸要生气的样子,“不是和你说过,不准叫我王妃的吗?” “是,王妃……” “你……” “姐姐。”姬衍俏皮一笑,改口道,“你怎么了?” “没怎么?”慕容梦诗叹气。 姬衍想了想,才说:“是在想你和王爷之间的事情吗?” “恩。”慕容梦诗看着窗外坠落的樱花,有些伤感起来,“我和王爷的关系,你也是知道的。我不可能留在这里的。” “你真的打算走吗?”姬衍看着她,又些难过的问道。 “恩。”她不走还能怎么样呢?这个地方,她根本就不适合。她是王爷痛恨的人。 垂下眸子,心中无数感叹。 姬衍安抚般拉过她的手,“或许,还有转机呢?” “别自欺欺人了。”慕容梦诗苦涩的笑了笑,“如果有转机的话,早就找到了。等时机成熟,我就会离开的。” “姐姐……”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但是,我不能带你走,我会连累你的。” “姐姐……”姬衍也知道,姐姐一心想走,自己若跟着一起走的话,那只会让姐姐更加困惑。 收拾好东西。本来要去给王爷请安的。但是王爷已经去上朝了。 所以,吃了早餐,梦诗就带着幽梦阁里,哪里也不想去。 王府里的人,大多墙头草两边倒。逢迎拍马的事情倒是会做。 没有几个人会真心对你的。 “姐姐,你一会儿要不要出去走走?”姬衍在一边提议道。 “不了。我想在这里坐一坐。”梦诗笑了。“不如,我们去打扫吧,这样可以消化,消化,刚刚可能真的吃太多了。” 姬衍也无事可做,便跟着梦诗去外面扫地。 众生嘴脸 对梦诗的尊敬之情又多了一些。 樱花落在地上,慕容梦诗便去拿了篮子来,把樱花都捡起来,对姬衍说:“有时间,我们就把这些花瓣给晒干了,泡茶啊,做香囊,qǐsǔü都好呢。” “恩。”姬衍笑了笑,“今晚,还可以给你洗澡啊。” “你呀……” “没想到王妃如此体恤下人,竟然和一个下贱的奴婢混在一起?捡花瓣?还要?扫地?”罗翠不屑的声音传来来。 慕容梦诗抬头,果然看到罗翠一脸傲然,好像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 左右带着凌曼和萌萌,也是一脸来者不善的样子。 “哼。”慕容梦诗冷哼一声,笑了笑,“不管怎么说,我现在身边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怎么说,也轮不到你。” 反正,她做了王妃,也不会放过她们的。趁着现在她还不是真正的王妃,来锉一挫她的锐气。 罗翠艳红的嘴唇微微一勾,笑道:“别忘了,你现在还不是王妃呢,你能不能当上皇妃还不一定呢!别摆出那种架子来,我看得眼睛不舒服。” 梦诗放下篮子,走到她面前,抬头,看着罗翠,不不留情的反击道:“我现在还不是王妃?”修眉一挑,冷言道,“别忘了,我做皇妃可是皇上赐婚的,就算我不想嫁,王爷也一定会娶我。” 慕容梦诗用无比鄙夷的眼神看着她,笑了,笑得很邪肆诡异,让罗翠听得寒毛发麻。 “还是说,你想当皇妃?”慕容梦诗讥诮的笑,点着她的痛楚说,“别忘了,你的身份是侍妾,不是明媒正娶的小妾,只是一个大臣送给王爷的小妾而已。” “你……”对。罗翠的地位只是侍妾,身份甚至比萌萌的地位还要低。 至少,萌萌是一个员外的女儿,为了巴结王爷,才嫁给王爷做小妾的。 但是,她呢?她只是一个将军的歌姬,为了讨好王爷,将军就把她送给了王爷,犹如货物。还是最卑贱的那种——残花败柳。 美人心如蛇 “娘娘。”萌萌立即微笑着走了出来,跪在了慕容梦诗面前,“娘娘,妾身有错,请娘娘责罚。” “萌萌,你?”罗翠瞪大眼睛看着倒戈相向的萌萌。怎么也没想到,刚刚还说得好好的,现在却又跑到敌人的方向去了。 “你何错之有?”慕容梦诗不禁好笑,看罗翠的脸色,就明白了。他们一定是说好了,一起来讨伐自己,给她一些下马威的,谁知道,还没有开战,自己人,已经朝着敌人的方向跑了。 “娘娘,妾身错在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打了娘娘,”萌萌如实说,“娘娘,妾身就是地上的一堆屎,脏了娘娘的脸。还请娘娘你大人有大量,不要生气,原谅妾身。” 她就是地上的一堆屎? 这种不知廉耻的比喻,还真亏了她能说得出口。 不过,她今天穿着黄色的衣服,远远的看上去,的确挺像是一堆屎的。 忍着笑,慕容梦诗故意拉下脸来,“既然你都知道错我,我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哦?” 萌萌抬头,看了一眼睥睨着她的慕容梦诗,又回头看了一眼气得发抖的罗翠,一巴掌就打在了脸上。接着,又是一巴掌落下,左右轮流起来。 “妾身有眼无珠,妾身不知死活,妾身不知廉耻,妾身是一头蠢猪,简直就是禽兽不如,请娘娘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计较了。” “啪——啪——啪——”的声音,错落有致的响起。 慕容梦诗清澈而漆黑的眼眸中闪烁戏谑的神情,她温和的蹲下身,阻止了萌萌,笑道:“快住手。既然你都知道错了,我怎么还舍得姐姐挨打呢?” 顺手,就摸上了她娇嫩的脸。这个女人,还真是恐怖呢,一张精致的小脸竟活生生被打得红肿了。 “谢谢娘娘。”萌萌如获大赦般笑了。 看来,这个王妃也没自己想的那么厉害,看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就搞定了吗? 倒戈相向 就怕比自己有权势的女人记仇,王府里的女人各怀鬼胎,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一个不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犯了错。还是及时补回比较好。 “萌萌,你怎么可以这样?”罗翠最终还是吼了出来。她不敢相信,信誓旦旦说要站在自己这边的姐妹说倒戈相向就倒戈相向了,“你难道忘了我们以前一起说好的吗?” “罗翠姐姐,你也说是以前了。”站起来,走到罗翠面前,无视她盛怒的样子,萌萌噗嗤一笑,带着鄙夷,道,“别忘了,你也有错。既然有错,为什么不承认呢?娘娘宽宏大量,我想她一定不会记仇的。” 说着,就拉过蔓菱的手,挑眉,声音有些大的提醒道:“蔓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到时候,你要是还跟着罗翠姐姐一样执迷不悟的话,我也帮不了你了哦。” 闻言,蔓延看了一眼罗翠,才走到慕容梦诗面前。 罗翠难受的吼道:“蔓菱,不会连你也……” “对不起。”蔓菱抿唇,艰难的吐露出字眼来,“我以前那样对你……” “没关系。”慕容梦诗对眼前这个蔓菱并没有什么仇恨,那次她手上,蔓菱还帮过她,还有那次和罗翠一起欺负自己的时候,她是最不忍心的。所以,她应该也是逼不得已才跟罗翠一起对付自己的吧。“我知道你是对我好的,所以呢,你不用担心,我一样会把你当成是我的姐妹。” “肖蔓菱,卢萌萌,你们俩给我记住!”罗翠上气不接下气的吼道,“有我在的一天,我就不会给你们俩好日子过的!” “罗翠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多一个敌人,总比多一个朋友好吧。”萌萌劝导。怎么也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好姐妹和自己反目成仇。 “哼。今天,要么你是选我,要么,你就是选这个贱女人!” 面对罗翠狠戾的威胁,萌萌和蔓菱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走过来,挽着慕容梦诗的手:“娘娘,请你不要介意,罗翠姐姐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的。” 她并不是软弱的 她们的立场已经表明得很清楚了。 罗翠狠狠地,愤怒的,看着她,嘟嘴道:“好。既然你们选择与我为敌,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人,不管是谁,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说完,狠狠地一甩袖,没有再看她们一眼,转身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锦晨刚刚采了几朵荷花从外面回来。开心的拿着荷花,在手里,远远的就举着荷花,摇了摇,叫道:“姐姐,姐姐,我在外面采到荷花了,你看,喜欢吗?” 还没来得及说话,只看见锦晨在经过罗翠身边的时候,罗翠突然伸出脚,挡住了锦晨,锦晨一时间跑得快,没注意,就被绊倒了。 “锦晨!”见到锦晨摔倒,慕容梦诗快速跑过来,已经来不及了,他跌倒在地,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再爬起来的时候,额头上流下来一大片血。 “锦晨,你没事吧?”梦诗快速来到他面前,将他扶起来,检查他的伤口。 罗翠在一边得意的小岛:“哼,贱婢,别以为你是王妃了,我就没办法办你!” “姐姐,我的头好痛……”锦晨吃痛,有些厌恶的看着眼前的罗翠。 “没事的,姐姐等下就带你去找暖玉先生。”慕容梦诗狠狠地瞪着罗翠,当务之急是送锦晨去包扎。 “暖玉先生?”罗翠嗤鼻一笑,道,“什么时候你可以用这个称呼了?还是你想背着王爷,做一些勾搭东方先生的事?真是不知廉耻的女人,东方先生会看上你吗?” 侮辱她可以,欺负她也可以。但是不能欺负锦晨,更不能侮辱了暖玉先生! “啪——”的一声,愤怒的梦诗重重的一巴掌打在罗翠脸上,“这一巴掌,是让你记住,别对出言不逊!” 还没等罗翠反应过来,慕容梦诗倨傲的抬头,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 “这一巴掌,是告诉你,不要欺负比你弱小不相干的人。有本事就来找我!下一次,你还敢欺负我弟弟,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不想和她们斗 “这一巴掌,是告诉你,不要欺负比你弱小不相干的人。有本事就来找我!下一次,你还敢欺负我弟弟,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气势强盛的说完,慕容梦诗连忙抱着锦晨去了暖玉的草庐,暖玉还在草园子里种一些东西。 阳光从树叶间淡淡的落下来,浅浅的光芒,将他包裹。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被青草衬托得仿佛极少与世人打交道般冰纯高雅。 他的面容显得清淡疏离,宁静高远,然而轮廓骨骼中却透出一股异常诱人的艳色,如同清冷冷的,带着异香的栀子花。 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暖玉抬起头来看到慕容梦诗,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然后才看到梦诗怀里一脸是血的锦晨,连忙放下手里的工具,叫若蝉准备手术,将锦晨抱进了房里。 梦诗跟在后面,有些担心的问:“先生,我弟弟怎么样了?” “没事的。”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似水,听得人恍惚在梦中。她的心,在那一刻就被安定了下来。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梦诗感激的看着他,随后抱着锦晨,摸了摸他的头,心疼的问道:“锦晨,你还痛不痛了?” “不痛了。”锦晨微微一笑,表示自己很好。梦诗这才放心。 “梦诗,你只要给他喝了这些药,就没事了。”暖玉温和的笑着,你了单子给她,叮嘱道。刚刚她的表情很着急,是那样的无助和柔弱,让他的心,有那么一点点的懵懂。 姬衍也跟着赶了过来,看了一下躺在床上的锦晨,摸了摸他的头,安抚道:“锦晨,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就一定要说出来的哦。” “我没事了。谢谢姐姐,谢谢二姐。”锦晨抬头,温和的笑了笑。 “姐,我去告诉王爷,罗翠真是欺人太甚!”姬衍有些生气的说道。 “不要!”梦诗抓住她的手,拦住她,“姬衍,不要去了。就算告诉王爷锦晨的事情,王爷也一定会以为我想要兴风作浪,不会相信我的。再说了,罗翠比我会演戏,到时候,一定会是我的错。” 罗翠不会善罢甘休 “姐,怎么说你也是王爷的正室,难道你就这样被欺负吗?”姬衍为她抱不平。 “姬衍,我不会被罗翠欺负的。现在蔓菱和萌萌已经和罗翠倒戈相向,再回去的话也是不可能了。只有罗翠一个人,我想他也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那你自己要多多小心了,罗翠那个人心肠歹毒,心狠手辣,你可能会防不胜防的。” 暖玉大致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她已经是王妃了,用不着去怕罗翠,可她不想罗翠被处罚,宁愿自己受委屈。 兰草园,翠香居。 “哼。真是贱女人!”罗翠狠狠地坐在座位上,一巴掌就拍在桌子上。 桌上的杯子都被振动得抖了起来,站在一边的萧红也跟着胆战心惊的。 “夫人,你就不要生气了吧。蔓菱夫人和萌萌夫人会巴结那个小贱婢一点都不让人觉得意外,所以,夫人,你以后还是不要和她们交好为妙,这种小人,根本就不值得您这样生气。”萧红温言细语的劝导。 她怎么都没有料想到那两个平时和夫人同出一气的女人,怎么会说翻脸,就翻脸了呢? “不行!我要为我讨回公道!”听到外面有声音,罗翠就安奈不住了。 “夫人。”萧红心急之下拉住罗翠的袖子,她回过头来盯着萧红,鄙夷一笑,“怎么,难道连你也要欺负我了吗?” “对不起,夫人。”萧红低下头,放开罗翠,“夫人,奴婢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我们多一个敌人总比多一个朋友差,就算她们回来了,我们也不要去和她们吵架,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罗翠嫣然一笑,往外面走去,道:“这个我知道。我只是不甘心她们作威作福,你放心好了,总有一天,我会把今天所受的耻辱,如数还给她们的!” 说完,人已经出去了。萧红赶紧跟出去,在月亮门处就碰见了蔓菱和萌萌。 狗咬狗 萌萌的脸上一大片的红色,肿得利害,罗翠不禁得意的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谁让她为了讨好慕容晓诗那个贱女人而自己折磨自己的。 罗翠拦住了她们的去路,萌萌疼得嘴巴呲呲抽气,见罗翠挡在前面,心中更是不悦。以前罗翠是最讨王爷欢喜的,所以她才会对罗翠有所估计,但今时不同往日,如果王爷心中有罗翠的话,早就立她为皇妃了,最不济也是一个侧妃了吧,谁知道什么都不是,说到身份,甚至还不如她们呢!、 罗翠不悦的看着她,她也很讨厌罗翠,凉风相互对峙,各不相让。气氛有些僵硬。 还是萌萌先开口,道:“没有听过好狗不挡道的吗?” 罗翠一怔,没想到萌萌彻底要和她交恶了,心下也跟着生气起来,道:“哎呀,哪来的狗呢,在那里乱吠!真不知道她的主人是怎么管教的,这种没教养的狗,也把她给放出来,真是太不道德了,就算咬着我了,那也没关系啊,要是要道了皇妃,花花草草什么的,那就麻烦大了,你说是不是啊……” 后面的话,是对着萧红问的。萧红忍不住就笑了处来。 “你……”萌萌气得直跳脚,但是又拿她没办法。 罗翠就是一张嘴利害,到哪里,都不会扰人,数落得对方无比惭愧,甚至还会人生攻击。 “你给我让开!”萌萌瞪着她,该死的,大声说话,弄得脸上面都痛死了! 罗翠看到她痛得抽气,就一个劲的笑道:“哈哈,看到没?这就是报应。报应,你知道吗?”说着,还看好戏似的靠近萌萌,仔细看了她的脸,笑着嘲弄道,“好厉害哦,你脸上的疤痕也是左右对称的呢……该不是为了慕容晓诗,故意这样的吧?” 萌萌不想和她纠葛下去,蔓菱在一边劝道:“罗翠,我看就算了吧。萌萌脸上痛得利害,我要回去弄一些鸡蛋清来给她敷一下,不然的话,脸会很难消肿的。” ps:几天前安安最敬爱的爷爷离开了人世,更新有些慢了,抱歉。 安安会尽快写完的。( ⊙ o ⊙ )! 南宫珏琦生气了 “哟哟,那也是哦,如花似玉的美貌,要是以后都这样了,可就不好了呢,你让王爷今后疼爱谁去啊?哎哎,我怎么这个记性呢,王爷已经有了皇妃了,怎么还会记得我们呢?看来,我也要去讨好一下咱们未来的皇妃了,不然的话,今后见到王爷的机会,可就少了呢。” 罗翠讽刺的意味如此浓烈,萌萌也只能气在心里。 “谁说的,你们以后没机会见到本王了?”南宫珏崎刚下朝回来,去了慕容梦诗那里,不见一个人影,就来了兰草园,已近兰草园,就听到了罗翠说的那番话。 为什么他会一回来就去梦诗那里呢?难道真的是有了梦诗,就要忘记她们了吗? 不是的,绝对不是这样的,慕容梦诗那个贱婢,不可能值得他这样去做! 罗翠一见到南宫珏崎回来,就立即扑了上去,黏在他身上,撒娇道:“王爷,你都有了皇妃了,还会记得我们吗?” 南宫珏崎坏坏地笑着挑起她的小脸,笑道:“怎么会呢?” 女人就是这样小心眼的,一点儿小事,要风是风,要雨是雨的。 “真的吗?”罗翠声音甜甜的问道,“王爷真的不会忘记我们三个吗?” “真的,真的不会忘记你们的。”南宫珏崎再次保证道。 罗翠在他怀里开心的笑起来,脸蹭到了他的衣服,有些擦痛,呲牙裂嘴,捂着脸,离开了他的怀抱,整个小脸都蹙在了一起。 “你怎么了?”南宫珏崎看她疼痛的样子,问道。、 罗翠嘟着嘴,有些委屈,小声道:“王爷,我不知道我该不该说。” “说吧。” 抿唇,罗翠低下头,泪水扑簌扑簌的就落了下来,再抬头,已经是泪流满面,楚楚可怜之极的模样了。她哽咽着,哭道:“这个,我真的不敢说……” 还不知道王爷到底会帮助谁呢。 南宫珏崎蹙眉,看着她的脸,总不可能是自己打的吧?“你就说吧,本王一定会为你做主的!谁要是敢打你,本王一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反咬一口 “还不都是以前的婢女,现在的皇妃,慕容晓诗打的!”萧红见王爷的心还是向着罗翠的,便抢口说道。 南宫珏崎的脸立即拉了下来,凝眸暗转着危险的光芒,“真的?” “恩。”罗翠摸着自己的小脸给他看,可怜巴巴的说,“王爷,你看,奴家的脸都被打成这样了。” “那萌萌的脸呢?”南宫珏琦的目光落在一边的萌萌脸上,表情更是阴冷得可怕。 罗翠看他盛怒的样子就知道他在生气了。抢先道:“还不是皇妃打的。” “是皇妃打的?”南宫珏琦怒不可遏,浑身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戾气。 萌萌对上南宫珏琦愤怒的目光就浑身不适,低头讪讪的回答:“不管皇妃的事,是妾身自己向皇妃负荆请罪,自己打的。毕竟,上一次真的是妾身不对。” “王爷。”罗翠软绵绵的身子靠了过来,“还不就是为了上次我们三个一起教训她的事情。她是借题发挥,我们已经登门谢罪了,谁知道,她竟然得理不饶人,将我们都打成了这样。再说了,萌萌是最先认错的,结果被打得最惨,你看看,她娇滴滴的小脸蛋儿就被打成这样了,也不知道皇妃安得是什么心……哎呀,对不起,我说错了。王爷,其实也没什么,皇妃只是给我们一些小的教训,想要我们安分守己一些。” “贱婢!”贱女人,竟敢在他的王府里作威作福!大袖一挥,就转身离开了。 “哼。”罗翠看着他盛怒的样子不禁得意的笑,“贱女人,以为皇上赐婚,你就能爬到我们头上去吗?结果还不是一样?” “罗翠,你闯祸了。”注意到罗翠的神情,蔓菱提醒道,“王爷上次就警告过我们不要无事生非,你还这样,小心被王爷处罚。” 罗翠藐视的看了蔓菱一眼,鄙夷道:“谁不知道你做事圆滑,什么都不说,萌萌被欺负成这样,你也不帮她说一句话。”看了一眼萌萌的脸,自鸣得意,“还好我帮你说了,你看到没?王爷生气的样子,你想想,有了这一次,王爷会怎么看那个贱女人呢?她那么小心眼,哈哈,王爷最讨厌小心眼,无事生非的女人了。” 被打得流血了! “罗翠,好像你就是那种小心眼,无事生非的女人吧?”蔓菱反唇相讥,说完,就拉着萌萌的手,走了,“萌萌,我们走。罗翠是疯了,也不想想,我们是什么身份,皇妃又是什么身份,虽然她是罪臣之女,但怎么说也是出身名门,而且皇上已经为皇妃的爹平凡了……” “你们!”罗翠在后面其得直跺脚,但是也没办法,“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求着来见我的!” 南宫珏琦衣裤上风风火火的来到了草庐,找到了正抱着锦晨休息的慕容梦诗,她正在打盹,猛地发现有人闯进来,错愕的抬头,看着怒火中烧的南宫珏琦,“王——” “爷——”字还没有出口,愤怒的南宫珏琦一巴掌就打了过去,她来不及反应,就撞在了床柱子上,脑袋嗡嗡作响,好像里面有一群蜜蜂在飞一样。嘴角也有血丝涌了出来。 “你——”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巴掌,慕容梦诗蹙眉幽怨的看着他,锦晨睁开眼就看到姐姐的头在流血,“姐姐,你怎么了?你的头怎么了?!” “我没事。”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头,手上粘糊糊的,果然出血了,“我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而已。” “贱婢!”南宫珏琦没想到她做错了事,还是如此处变不惊,扬起手,又要一巴掌打下去。慕容梦诗幽幽地看着他,抬起脸来,“打吧,你已经习惯了莫名其妙的打我。我也不想要理由了。” “你不要打我姐姐!”锦晨立即爬起来,抓住他的袖子,求饶道,“姐姐没有做错事,你为什么要打我姐姐?!” “没有做错事?”南宫珏琦冷哼一声,“你问你姐姐,问她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没有做错什么事。” “你?!”南宫珏琦看着她从容淡然的面容,不禁恼火,抽开锦晨的手,扬起手臂,又要打下去。 “王爷。”暖玉听到声音立即赶过来,看到南宫珏琦不由分说就要打梦诗,就顾不得那么多,冲进来就拉住了他的手,“有什么事,一定要打皇妃,这么严重?” 心。早就渐渐迷失了 “严重?”南宫珏琦冷冷地看着梦诗,咬牙切齿,“她打我的侍妾,就不严重了?身为我的女人,有什么还要打登门谢罪的萌萌和罗翠?!难道,这种兴风作浪,不可一世的女人都不能教训吗?” “姐姐没有打那个姐姐,是她自己一开始就道歉,然后一个劲的打自己的!”锦晨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憋屈的摸着自己受伤的头吼道,“还有,另外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姐姐欺负姐姐不说,还欺负我,把我绊倒了,还流了很多血,痛死我了!甚至还污蔑姐姐。姐姐一气之下,才会打了她的!” 听了锦晨的解释,南宫珏琦脸色变了,深深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慕容梦诗,他心的柔软处再次被撞了,“为什么,不跟我解释?” “你有听过我的解释吗?”慕容梦诗抬头,静静地看着他,声音里听不出温度来,“你从来都没有听过我的解释。” 优雅的站起来,心里很酸,她不是那种会恨自己男人的女人。从小,被教一定要爱自己的丈夫。这几天,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恨他,不要去埋怨他,结果,他还是不信她,不由分说,就把她打成这样了。这教她如何放心将自己的心,全部交给这个未来的夫君? 幽幽地看着南宫珏琦,大大的眼睛里波光潋滟,好像是无言的控诉。 “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我也不会跟你解释了。事实就是事实,你要是相信的话,就不会如此生气了。” 她的话语中,流露出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赌气。她的背影看起来是那样的哀伤,南宫珏琦的心再次突然一紧,好像这样让她走,就会永远失去她一样。连忙拉住她的手,将她拉过来,“你要上哪里去?” 静静地看着她,她脸色苍白得骇人,嘴角勾勒出一抹自嘲的笑,“我去哪里,和你有关系吗?” “你的头,在流血。”南宫珏琦歉然,她对自己的影响真的太大了,到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地步。 他竟然道歉了?! “你的头,在流血。”南宫珏琦歉然,她对自己的影响真的太大了,到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地步。 这些天,借着婚事,他一直都在皇宫和王府间徘徊,故意不去找她,倒是有些日子没和她想见。白天,忙公务的时候总能想起她绝美的容颜和娇俏的身影。到了晚上,更是要备受寂寞和思念的煎熬。 “管你有事吗?”慕容梦诗挣扎着想要离开。她生气了。暂时,真的不想理他。 见她要走,不知如何是好的南宫绝去不由分说就把她拉近了怀里,下一秒,就当着外人的面吻了下去。慕容梦诗也被吓住了,她没想过他竟然会在这种地方亲吻她! 他的唇带着霸道的温度,长驱直入,撬开了她的樱唇,和她的丁香小舌灵活的缠绵挑逗。让她的脸一下子绯红如霞,气喘吁吁,终于仅剩下的一丝理智将她召唤回来推开了他。又羞又涩的低头,深呼吸,心里乱如麻。 “暖玉,给她包扎一下。”南宫珏琦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唇,回味她的味道,几天不见,又变得更加甜美了。真是不枉费他这么想念她。 锦晨眨着眼睛看着姐姐,天真的问,“姐姐,你发烧了吗?怎么脸一下子就变红了?” 慕容梦诗又羞又涩的蹙眉,娇嗔的看了他一眼。南宫珏琦呵呵笑了,抹了抹锦晨的头,“你姐姐没事的。” 锦晨害怕得缩开了头,有些生气的看着他,“你不要碰我,你这个坏蛋,你打我姐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话让在给慕容梦诗包扎的暖玉心中为之一惊。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南宫珏琦,简直不敢相信一开始那么痛恨慕容家,对梦诗那般折磨的王爷会对她的弟弟道歉。 “既然你道歉了的话,那就该跟我姐姐道歉!不然的话,我也不接受你的道歉,更加不会原谅你。!”锦晨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南宫珏琦。 暖玉倒抽一口冷气。锦晨到底有多天真,才敢和这个嗜血如命的王爷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见到静枫的玉坠 南宫珏琦看了一眼一副小大人摸样的锦晨,并没有生气,而是坐在了梦诗身边,拉着她的手,将她带进自己怀里,紧紧地环抱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梦诗,你原谅我,好不好?” 梦诗震惊的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眸中没有捉弄,没有粗暴,没有强迫,更没有怨恨,只有真诚,是最真实的道歉。 但是,就这样原谅她的话那未免也太轻率了!扭捏着要挣脱他的嵌固,他却紧张得更加不肯放开。 “你放开我啦!”在锦晨和暖玉面前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呢?锦晨还那么小,教坏了小孩子也不好啊! 谁知道在挣扎中,原本就放在她袖子里的玉坠就被甩了出来落在床单上。见到玉坠,南宫珏琦和东方暖玉的脸色都变了。 “你怎么会有这枚玉佩?!”南宫珏琦捡起玉坠,脸色冰冷如霜,目光带着嗜血的悲痛。 “我……”慕容梦诗吞咽了一口唾沫子,被这个表情变幻莫测的人给弄怕了,她瘪瘪嘴道,“是一位姑娘给我的……”还是解释清楚比较好,免得会被揍一顿,痛一顿,真实太不值得了,“她跟我说,她是蕊枫姑娘的姐姐,叫静枫。” 见他的脸色越来越差,看着玉坠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我没有骗你,是真的。她跟蕊枫姑娘长得很像,我本来不想要这个玉坠的,结果她还是送给我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我身边来。开始,我还以为自己是做梦,结果,桌子上就有这个坠子,我这才信了的。” 暖玉看了一眼一脸悲伤就要爆发的南宫珏琦,想起刚刚他对梦诗的举动,赌一把的问,“皇妃,那位姑娘还和你说什么了?” 深呼吸,整理了一下,梦诗道:“她说我会嫁给王爷,让我不管如何都不要背弃王爷。”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她的话,原原本本的说出来,“还有,她说她很对不起王爷,让我好好照顾王爷,帮她向王爷道歉。” 他知道事实真相 “真的吗?”暖玉低头问。 “真的。”梦诗肯定的点点头。 南宫珏琦默默地拿着玉坠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静儿为什么要把这个代表她身份的玉坠送给慕容梦诗。难道,静儿真的愿意把皇妃的身份让给慕容梦诗吗? “他?”慕容梦诗刚想问那个失魂落魄的王爷怎么了。就被暖玉阻止了。南宫珏琦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你就让他静一静吧。”暖玉安抚了她一下,也跟着走了出去。 花园的楼阁中。高大的南宫珏琦一脸茫然的望着后花园的深处的荷花池,那里面的荷花在精心的呵护下,竟然也能在深秋里盛开。 暖玉垂眸,看着他茫然的表情,也跟着走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柔的安抚道:“珏琦,逝者已矣,缅怀可以,但不要伤怀,你还有眼前人要珍惜的。” “你是说梦诗?” “恩。” “其实你也是喜欢她的吧?”南宫珏琦收起玉坠子,回过头来,看着暖玉,暖玉尴尬的躲过去,白皙的脸上附上了一层红霞。 摇摇头,他极力掩饰自己的心被戳穿的窘迫,“珏琦,没有的事。”说着,看向远方,转移话题,“对于坠子出现在皇妃身上,你有什么想法?” “其实你是知道的,不是吗?”这几天,皇上下令去查慕容天宇的事情,顺带也将北冥静枫的事情也查了出来。最后才发现,静枫根本就不是被慕容天宇玷污了而自杀的。而是,北冥静枫还没有出阁就怀孕了。 而他对静枫的心,一直都很纯情,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做那种事。 也就是说,静枫背着他,找了别的男人。怕事情被揭发之后,会得罪他。静枫的父亲,在朝廷里又极其痛恨慕容天宇,索性就栽赃嫁祸给他。[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等他发现的时候,静枫已经自尽,快死的时候,她求自己不要为难慕容天宇,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错,与人无尤。 心。为什么会痛呢? 而且,为什么静枫的名声,他没有张扬。只是,把所有的恨都加在了慕容天宇身上,等待机会,给自己心爱的女人报仇。 直到,慕容天宇在一次战役中失败,所有人联名上书,说他通敌叛国,他想都没想,就和十几个军机大臣掺了他一本,皇上也就信了。 通敌叛国的罪名,不管是安在谁身上,都难免全家抄斩的结果。 南宫珏琦把自己查出来的事情说了出来,看着暖玉,他接着说,“我很恨我自己,就算是这样了,我还是很爱静儿,不管他做出什么事来,我都会一辈子疼爱她,怜惜她。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怪她的。” “珏琦……”暖玉深呼吸,也不再说话,两人站在高处,望着荷花。脑海里,全是过去那个纯净的女孩,恍惚中,脑海中的画面如数换上了另一个画面,那娇俏的容颜,柔弱得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得烟消云散的笑容…… 没想到静枫在他心中竟有如此地位。 那……梦诗怎么办呢?为了梦诗,他也做了很多事啊?难道,梦诗在他心中,一点地位都没有嘛?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他的直觉一定不会错,珏琦一定在渐渐爱上梦诗,只是,他现在还没有发现而已。等他发现之后他就会明白,自己的心,早已被她彻底收复,彻底的迷失在她的柔情中,不知道陷得有多深…… 泪水一直往下落。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挖空了一样,浅浅的,一点一点的,却好痛,好痛…… 为什么她会哭呢?为什么呢?开始听到自己的爹是被冤枉的她没有哭,她爹被沉冤得雪了她也没有哭。为什么,一听到他说,不管那个死去的女人做错了什么事,他都不会怪她,并且还会一如既往的深爱着她疼惜着她,她的泪水就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呢? “姐姐,姐姐,你为什么要哭呢?”来草庐接锦晨的时候,他发现了姐姐的脸上有泪痕。 若蝉也对她仇恨相向 “姐姐没有哭。”慕容梦诗这次恍惚过来,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脸,笑了,“我没有哭,只是刚刚有沙子吹进了眼睛里,所以才会这样的。” “哦……”锦晨这就信了。 “我们回家吧。”梦诗俯下身来抱起锦晨,锦晨顺势后环抱着她的脖子,“姐姐,你的头还疼吗?” “不疼了。”梦诗笑了笑,抱着锦晨出去了。 在外面,恰好撞见外出回来的若蝉,若蝉有些诧异的看着两个头上都抱着白色的纱布,立即明白过来他们都受伤了。还真是有默契啊,受伤的地方都是一样的,难道就是这样接着机会跑来接近暖玉先生的吗? “若蝉,你好。好久不见了。”见她愣着,梦诗先打招呼。 “姐姐,你好。”锦晨也微笑着,跟着姐姐,乖巧的打招呼。 “我不好。”若蝉回过神来,讥诮的笑了笑,“我没有皇妃那么好的命,能够和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有,我们几天前才见过面,只是皇妃你太忙了,所以没看见我而已。” 她说一步,就上前一步,一步步逼近。梦诗就是再单纯,也知道她话语中带着的强烈不屑和怨恨。为什么,她做了他的未来皇妃之后,就有这么多人远离她,疏远她呢? 若蝉以前怎么说也是对她好的女孩,现在看来,也并不好了。 心中不由得一阵悲凉,“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梦诗道歉。脸上带着受伤的神情,对若蝉微微鞠躬,“谢谢你以前对我的照顾。”说完,微笑着,抱着锦晨离开。 “姐姐……”锦晨小小的嫩嫩的手,擦上了她的脸颊,心疼的说,“姐姐,你为什么哭了?” “姐姐有些伤心。”梦诗苦涩的一笑,腾出手来把眼泪都给擦掉,抽了抽鼻子道,“不过,姐姐不是不是爱哭鬼,这点小事是难不倒我的。” “恩……”锦晨欢乐的笑了笑,“那,我们现在还要不要回去啊?” 结局(一) “梦诗。”向前走来的蕊枫叫住了他们。梦诗有些紧张的看着她,不敢说话。在这种地方想见,自然而然会有一些囧意。她会不会和若蝉一样,对她敌对相向呢? “蕊枫小姐,你好。”梦诗谦卑的放下锦晨,笑着跟她打招呼。 “真的很开心,你可以和王爷在一起,你要好好把握机会哦。”蕊枫笑着,从怀里拿出来一块玉佩,递过去给她,“这个送给你,祝福你和王爷白头偕老。” “谢谢。”梦诗有些诧异,“你……你不会看不起我吗?” “怎么会呢?”蕊枫一脸受伤的样子,笑道:“你以前也是千金小姐啊,现在皇上为你父亲平反了,怎么说,也是一件好事,你和王爷在一起,是最好不过了。” “可是,王爷并不喜欢我。”梦诗低下了头。 “怎么会呢?王爷一定是喜欢着你的,不然依照王爷的性情,无论如何都不会娶你。”蕊枫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安抚道:“如果王爷不喜欢你的话,就算是圣旨,他也一样会违背的。” “真的吗?”梦诗眼里看到了一丝希望。 “真的。”蕊枫很肯定的点点头,“对了,要成亲了,你一定还有很多东西没有买吧,要不这样,我们一起去买,好不好?” “我……好像不能出去的吧。”梦诗有些担心的说道。 “现在你是准皇妃了,怎么还不能出去呢?”蕊枫笑着说道,“走吧,走吧。新娘子的东西要自己去准备,那才是最好的呢。” “可是……我……” “不要再可是了,再不走的话,我可要生气了哦。”蕊枫娇嗔着威胁道。 “那好吧……”梦诗只好点点头。 “姐姐,我也要去。”锦晨抓住她的裙摆,闪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她。 “锦晨,你自己回家吧,哪里不适合你去的。外面的街道很热闹,可是我们要买很多东西,怕把你给弄丢了。所以呢,你要留在家里,知道吗?” 锦晨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姐姐的裙摆,“那你下次回来,一定要记得带我去逛街哦。” “恩。”点点头,便跟着蕊枫出去了。带出去的还有蕊枫的丫鬟萧红,还有两个家丁。他们可以把东西送回王府,就算要买再多的东西,也不怕带不回来。 街上很繁华,看得她眼花缭乱,有些不想走。 因为是皇妃的原因,很多东西都打折,买一送一,还有专人送货,所以一下子就买齐了所有成亲用的东西。 结局(二) 终于买好了东西,蕊枫提议道:“梦诗,你最近很少上街,不如我陪着你逛一逛吧。” “好啊……”梦诗开心得点头答应了。也不怕晚了回去,会不会被南宫珏琦折磨。 “走吧,那边有豆腐花,我最喜欢吃了,你要不要去吃。” “我也很喜欢吃豆腐花的,那就一起去吧。”梦诗拍拍手,也跟着一块儿去了。 蕊枫叫了两碗豆腐花在位置上坐下来,真想不到,像蕊枫小姐这样的千金小姐也会喜欢吃这种街边小吃。 老板端着热气腾腾的豆腐花来了,“来了,姑娘,你们要的热腾腾的豆腐花来咯!” 谁知道,在这个时候,蕊枫突然站起来,撞到了老板手里的豆腐花,碗翻倒,里面的豆腐花喷出来,让她的衣服都弄脏了。 “啊?”梦诗看着自己的脏衣服哭笑不得。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这和你没关系。” “对了,我知道后面的巷子里有一口井,要不,就去那里洗干净吧。” “也只能这样了。” 蕊枫带着梦诗来到后面的巷子,果然有一口井。梦诗向前跑去,就用旁边的水桶提水。 “碰——”的一声,水桶被扔下去,发出浑厚的回响,梦诗惊叹,“这个井里,该有多深啊?” “呵呵。”蕊枫笑着,从她背后靠近,猛地伸手,就把梦诗给推了进去,“这口井有多深我是不知道,但是,一定可以淹死你!” 掉进深而冷的井里,梦诗只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冷,听到蕊枫的话,就更加冷了。 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样。怎么会呢?蕊枫小姐,怎么会至她于死地呢? 接着,还听到:“像你这种女人,根本就不配和王爷在一起,王爷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就算是我姐姐,也一样要死!” 听着她大胆的话,蕊枫瞪大眼睛,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这事情是真的。可是,那井水,是那样的冷…… 傍晚,蕊枫一个人没事人似的回到了王府。萌萌蔓菱还有罗翠,也已经在早晨消失了……呵呵,她又不在场的证据哦…… “蕊枫,你回来了,你没事就好。”南宫珏琦站在外面一见到蕊枫回来,就放心了。 也不知道是谁做的,他的三个小妾,都无缘无故的死去了。死在荷花池里,被查出来还是中毒,最后淹死的。 结局(三) “怎么了?”蕊枫有些诧异的问。“王爷,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样紧张的啊。” 南宫珏琦摇摇头,“没事……” “王爷……”蕊枫叫住南宫珏琦、 “怎么了?”南宫珏琦回过头来问道。 “那个,我是和皇妃一起出门的。” 南宫珏琦这才反应过来,“对,差点忘了。你回来了,梦诗呢?” 没有看到梦诗,他只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了……心,恍然若失的。其实是怕梦诗会和他的三个小妾一样,死于非命…… 他真的很害怕的…… 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将自己的心,交给了那个女人,她柔弱的微笑,纤瘦的身体,还有她那种温柔的触感…… “她说,死也不想嫁给你。”蕊枫深呼吸,看他的表情就说了出来,“所以,她……她和别的人走了,让我回来告诉王爷,希望你成全。” “真的?”南宫珏琦浑身一震,不敢相信。 “真的。”蕊枫眼神坚定的看着他,点点头,“王爷,不如就成全他们吧。” “混账!”也就是说,慕容梦诗跟别的男人跑了?给他带了一顶绿帽子?!“来人!” 怒吼一声,立即有数十名黑衣人从暗处窜出来。“属下在!” “快速彻查皇妃所在处!就算是把整个京都挖地三尺,也要把皇妃给本王找出来。” 命令一出,所有人,犹如影子般窜走了。蕊枫心惊,怎么会这样呢?王爷什么时候这般紧张着那个女人了? “王爷,你很紧张梦诗吗?”怎么看,也不像是生气之后的举动啊。 “她是本王的皇妃,本王怎么会不紧张呢?” “王爷,难道你爱上了梦诗吗?” “她是我的皇妃,我爱她有什么不对吗?”南宫珏琦想都没想,就这样回答了,随后又感觉很不对,“你怎么会和梦诗一起出去的?” “我……”蕊枫被他犀利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惊,“我是被梦诗拉着出去买成亲用的东西的。” “既然是去买成亲用的东西,为何她又会走呢?”南宫珏琦看着蕊枫,就想到了静枫,那种彻底的背叛,在她脸上浮现出来。 他的目光越是紧迫,她的心,就越是虚晃。 “我……” “我不会相信梦诗会离开的。”南宫珏琦深呼吸,“一定,是遇见什么意外了吧。” 结局(四) “我不会相信梦诗会离开的。”南宫珏琦深呼吸,“一定,是遇见什么意外了吧。” 若有所指的看着蕊枫,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拂袖,离开了。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呢? 这里是什么地方呢?感觉好奇怪哦。有着奇怪的图形,本来就是一个洞穴,里面却在她走进来之后,燃烧起了蜡烛。蜡烛?靠近一看,才发现那不是一般的蜡烛,是牛油,难怪可以燃烧这么久。应该是被什么机关设计好了,只要有人进来,就会自动被点燃了。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呢?不过她真的没有想到,蕊枫竟然会那样对她,想要将她弄死。好在她福大命大,暂时还死不了。 蜡烛一盏一盏的亮起来,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呢?抬头看,顶部好像是陵墓的洞穴,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有二十八星宿。飞龙在天。底部是地,有水银为四渎百川江河大海。松柏玉石雕成,凫鹤金银镶造。通壁奇珍异宝。 这个地方,怎么会那么熟悉呢?仔细想想,好像真的在什么地方见过呢。 对了,对了。就是藏宝图上的地方。梦诗赶紧从怀里掏出来,仔细阅读,找到了出口。就沿着出口走。 反正,那个井里再回去也是无济于事。蕊枫想要她死,就一定会找一个偏僻的地方。 很快,梦诗绝望了。灯光一路两着,最后她来的地方,不是出口,而是一个没哟出口的更大的宫殿般的地方。 甚至,有些像是皇上登基的地方。不是吧?怎么会没有出路呢? 梦诗向前走,就爬上了和龙椅相差无几的座椅。这个是龙椅了吗? 闪亮的龙椅上面,有两个精致的抱枕,分别绣着游龙和飞凤。梦诗在上面找到一个盒子,打开来一看,里面有一颗硕大的珍珠和一枚玉玺,还有四个小盒子。 里面还罗出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若用一人之血,将能唤醒四方神兽。此时,应将珍珠玉玺归位。” 结局(五) 是不是,按照上面所写的就能出去了呢?梦诗在龙椅的最顶端找到了一个凹进去的圆形,便就把珍珠给放了进去。 然后在一边的书案上也看到了玉玺的形状,便放了进去。 奇迹,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道金光闪过……梦诗只听到“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很沉重的东西落下来了。 皇宫,御书房内。南宫珏琦一脸凛然的跪下,请求道:“父皇,请你给儿臣三千骑兵,儿臣要去寻找梦诗。” 皇上摇摇晃晃的,“她对你来说,真的就有那么重要吗?你连暗卫都已经全部派出了,现在要骑兵?” “父皇,儿臣不想再失去第二次了、”南宫珏琦诚恳的说道。 “那就允了你吧。”说着,皇上就把调动骑兵的护符给拿了出来,南宫珏琦站起来,走过来想接手。突然,轰隆一声巨响,一眨眼,灰尘四射,刚刚南宫珏琦跪的地方突然就塌陷了下去。 “救驾!”南宫珏琦大吼一声,立即跑到了龙椅前,将皇上严严实实的保护起来。护卫们闻声,也赶了过来。全部都围在了那个塌陷下去的口子边。 南宫珏琦脸上冒冷汗,怎么好好的,御书房的地板,会塌陷下去呢? “蹋——蹋——蹋——”的声音渐渐响起来,众人大气也不敢出的看着口子,只见里面有着紫色的光芒闪出来。 皇上看到这情形,呢喃了句:“四大神兽复活了?” “父皇,怎么回事?” “神兽复活了。”皇上一脸高兴,“神兽复活,就表示我们江山将会千秋万代……” “那真是太好了。”南宫珏琦也跟着笑了,虽然藏宝图父皇给了每个皇子一张,而又不是他复活了神兽的。但是,神兽被复活了,的确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 “散开!”南宫珏琦下令,让侍卫们散开,不要这样戒备,不然的话,会引得神兽不高兴的。侍卫们让了一条路出来,二皇子要亲自去迎接神兽的驾临。 走进,再走近。看到里面出来的东西,哦,不,是人。南宫珏琦的脸色一变,“梦诗……” 他有些不敢相信,怎么会在消失了几天之后,会在这种地方出现呢? 顾不得旁人,南宫珏琦如获至宝一般冲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她,“你上哪里去了?”声音里,竟然有着自己也难以察觉到的哽咽,竟然这般想念她,害怕失去她。 “你知不知道,我很想念你……” “我也一样想你。“慕容梦诗怎么也不会想到,回来之后,他没有骂他,没有责怪她,只是说很想她。泪水,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也不知道是被他抱得太紧了还是太开心了,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原来,是梦诗误打误撞的进了天罡王朝封印四大神兽的地方。四大神兽是保护天罡王朝的开国皇帝打江山的神兽,原本被赏赐给四大将军,镇守四面边疆的。但由于一次天灾人祸,大旱三年,颗粒无收。神兽便用尽了自己的能量,为国家求雨,才让王朝免遭灭亡。 不过,神兽需要沉睡,需要找到有缘人,才能醒过来。如今,神兽已经醒来,简直就是王朝的福分。而梦诗也被奉为“第一皇妃”。四大神兽就被暂时安置在她身边,直到恢复元气。 梦诗醒过来之后,才知道自己怀孕了。而蕊枫也变成了疯婆子,被送进了东边最好的山谷,进行治疗。婚礼如期举行。 “碰——”的一声巨响,璀璨的烟花飞上了天空,绚丽的绽放。湖泊边,梦诗带着微笑,靠近了他的怀里。人生在世,能找到这样的人,她比什么都幸福。 “梦诗。” “嗯?” “我爱你……” “恩?”声音太小了,连风声都比不上! “没什么……” “我明明天见了……你就再说一次嘛……” “……………………” 月亮倒映在湖泊里,带着清凉的光,让世界都为之欢快。清风拂面,杨柳低垂,男欢女爱……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