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丽三千独宠一妃:胭脂畔》 作者:皖嫣晗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成婚掉包被识破(一) 日暮国国都,水辰。 此刻,周围红灯喜庆,甚是灯火通明,喇叭的哔哔声唱响了整个水辰都。一大红的轿子缓缓抬向淡水阁,随从媒婆滔滔不绝:“小姐啊,能嫁到淡水阁就是你的福气啊。淡水阁是当今那最受宠爱的淡水王爷日暮缺的阁轩,你到了那里,要安分点,否则就会惹祸上身,并且会祸害了你们慕洛一族。”轿子内的娇人儿,头上遮着的红纱使得看不清女子的样貌,只听到软绵绵的娇声传出:“是。” 轿子,继续前进着,喇叭的哔哔声依旧响着。可没有人知道,早在前时,新娘早已逃婚了。 客栈内。 “让我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好难!”满脸的笑容,美是美,却略带着些许的邪恶,覆盖上了倾国倾城的美貌。不久前,慕洛格的师傅与皇上联合将慕洛格许配给了淡水王爷日暮缺。慕洛格当然不愿。她转念想了想,那抹诡异的笑容爬上了嘴角,构成了一道格外魅惑人心的笑容。就让她这位逃家新娘子去淡水阁凑凑热闹吧。 淡水阁前。 “姑娘,请出示请柬。”管家满脸笑容的看着面前这位魅人的女子,只见女子微微一笑,“我是画师,我是来为新郎新娘画画的,是否需要请柬呢?” “不需要,不需要,请进。”管家连忙请慕洛格入阁,在管家转身之际,慕洛格对着管家的背影微微一吐舌。真好骗!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媒婆大声的喊道,正要扶着新娘入洞房时,一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且慢。” “淡水王爷有何事?”媒婆转身看着日暮缺。 “说,新娘在哪?”日暮缺的一句话,让全场大惊,唏嘘声缓缓传成一片。纱布下的雅馨微微一震,心不停地抽搐着,身子也亦跟着抖动着:“完了,让他知道了……”然,坐在观众席中,正在画着画的慕洛格手中的笔一顿,定格在了画纸上,霎时,那幅美丽的画中多了一点煞人的黑点。头,却始终未抬起。 “我就是啊。”雅馨紧张地说出这一句话,嗓音底子里有些许的颤抖。 “说,新娘现在在哪里?!”日暮缺更是大声的说道,几乎是吼出来。 “我,我,我就是!”雅馨紧紧地拽进了衣角,手心早已渗出汗了。 ———— 晗子的读者群:□ ⒈[皖嫣晗]:125036513(敲门砖:书中人物名字) 喜欢晗子的文的,都请给力收藏、订阅、留言哦。 成婚掉包被识破(二) “你不是。”渐渐地,日暮缺的声音开始冷了,周围的空气,也是冰冷冷的,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因为每个人都知道惹怒淡水阁阁主的后果。“不要逼我动手。” 红袍微耸,声音竟是带出了些许哽咽。“我……我不知道……”。 而台下的慕洛格则是冷静,脸上没有一丝的波澜壮阔,和台上的日暮缺的冷漠有得一比。 “你还不说吗?”日暮缺的声音更是冷了,仿佛要把周围的人给冻结,一掌正要落在雅馨的身上,突然间,一支毛笔转在了日暮缺的手上,接着,毛笔掉在地上,“啪”的一声便折成了两半。 “啊……是小姐!”雅馨跪了下来,眼睛紧紧的盯着地上那一支半截的毛笔,泪水花花脸上充满了喜色,“小姐来救我了。” 日暮缺看了一眼身穿红衣跪在地上的雅馨,随后又把目光扫向了全场席,脸上有一丝阴冷的笑容绽放,“不舍得下人死啊……既然来到这里了,那就现身啊。” 终于,慕洛格的嘴角绽放出一道邪魅的笑容,纤纤细手将画纸上所画的一对新郎和新娘给撕成两半,“可以啊,但是,既然要见你的妻子,是不是应该等她换上红衣再说吧?” 日暮缺听了以后,微微的沉默了一下,随后,就说道:“好。管家,去把备用的嫁纱放在中房,还有备齐所有的丫鬟给她梳洗。” “是,王爷。”管家微微低了头,便下去了。 许久,身穿红嫁纱的慕洛格头上垂着红砂布,被雅馨搀扶着来到中庭。突然,一阵风吹来,垂在慕洛格头上的红砂布被吹到了后面,顿时,所有人都窒息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早就听说过慕洛小姐是如此的美貌,今日一看,甚是倾国倾城啊。 慕洛格微微咬了咬唇,装出了一副楚楚可怜样,被咬着的下唇微微泛白。日暮缺走来,轻轻地将她那吹到后面的红纱布又垂在了脸前,随后,对着媒婆冷冷地说道:“直接洞房吧。” “好,好的。”媒婆一脸的献媚说道。 就这样,慕洛格直接被日暮缺抱起来了,抱起之时,左脚上琉璃脚环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也泛着微微的粉光。 “就这样洞房?”慕洛格不解的问他。 “不是。”日暮缺抱着慕洛格来到房间,接着大力的把她摔在床上,“哎哟!”慕洛格抚着细腰,瞪了日暮缺一眼。 “今日我揭破你们的调包计,只是因为我不想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而并不是因为我真心喜欢你。”日暮缺坐在桌旁,一手端着茶杯品茶,冷冷地说道。 该死的人,居然认为她慕洛格是自以为他喜欢她?!老天爷啊!居然这样玩弄她!半晌,慕洛格想了想,唇边绽放出邪魅的笑,邪恶的看着品茶着的日暮缺:“得!从今天起,我们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你去找你的那些红颜知己,我则自由的过我的生活。你我不得干涉对方的生活。” 新婚沦为下堂妻(一) 借着烛光,隐隐约约看到日暮缺的嘴角勾起一道嘲笑:“你想的美呢,从明天起,噢,不对,是从现在起,你就是下堂妻,你的待遇就如阁中的丫鬟一般。” 一句话,就如一桶冷水,从慕洛格的头上泼下一般,冰冷了她的心,缓缓,她才从口中吐出几句话:“是吗?新婚当天,就成为了别人的下堂妻,我还真是有幸啊。”日暮缺听到这句话,只是冷笑了一下,便起身离开了贴着双喜字的房间,衣袂飘飘,红色的新衣,格外的刺眼,慕洛格强装坚强,在日暮缺消失在门槛时,她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红色喜庆的被子上。 烛光,依旧在风中飘着,一阵风从窗口飘进,带动着红色飘凌,一滴泪,划过慕洛格的眼角,她努力不让泪水冲破自己的眼眶,也不让心中那股疼痛蔓延全身。慕洛格虽会武功,她的才华也非常的显著,但在外人面前,纵使是在最亲的人面前,她是淡然的。但是,又有谁知道,她也是脆弱的,她也会哭的,她也会心痛的。 次日,阳光穿过窗户,洒在慕洛格的脸上,眼睛紧闭了一下,随后,又睁开了。她光着脚从床上走下来,迅速的换了旁边一件粉色的衣服,那种粉色,是不淡不浅的赤粉色,是她最钟爱的眼色,这种粉色,不管在哪里,都格外的高调,显眼。 坐在梳妆台上,她给自己随意的梳了一个简便的发髻,简单的发髻,没有什么沉重的装饰,仅仅只是用一条赤粉色的丝带和一个珍珠珠钗,珠钗上有一个铃铛,随着慕洛格身体的动作,也响着玲玲声。 突然,木门被撞开,雅馨从那里跑进来,脸上布满了泪痕:“小姐,你怎么这么可怜啊……洞房那天,王爷居然去了青楼,而新婚第二日,你就成为了下堂妻。小姐,你怎么那么命苦啊,早知道雅馨就算死在王爷的掌下,也不要让小姐嫁给他了。”一双白皙的手,捧起雅馨的脸,那双手,虽白皙,但是很冰很冷。雅馨抬起头,只见慕洛格深深的看着她,赤粉的嫩唇微启:“纵使是下堂妻,我还是可以过好日子啊。虽然成为了他的丫鬟,但我还是淡水阁的王妃,所以,我还是可以生存的。你家小姐什么苦难没有过过,这次大不了也算是个挫折啊。所以,雅馨,你别为我担心,我会保护自己的。” 猛地,木门又被打开了,只见一个管家样的女子傲慢的看着慕洛格,冷冷地样子,让雅馨吓坏了,而慕洛格依旧看着雅馨,丝毫没有抬头看那女子的意思,致使女子格外的生气:“王爷叫你去书房见他。” 新婚沦为下堂妻(二) 雅馨听到这句话,她气愤的冲到女子面前,对着她大吼:“什么叫你啊。小姐可是王妃,王妃!你一个下人,也得尊重一下小姐啊。” 只听到女子冷笑道:“她是王妃?哈哈,她也只是一个新婚第二天就被贬成丫鬟的下堂妻。”慕洛格听到这句话,不愠不怒,反倒是勾起唇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是吗。呵呵,纵使我是下堂妻,但我还是这淡水阁的王妃。所以……”慕洛格抬起头,睁开眼睛,紧紧地盯着女子,那女子碰上慕洛格那诡谲的目光,不仅后退了一步,“我还是比你的地位高,不是吗?” 女子没有说到话,她定在了那里。而慕洛格则快步牵起雅馨的手,从女子的身边走过,女子只觉得一阵阴风吹来,致使她很不安宁。“请你带路吧。”慕洛格在她的身后停下,背对着她说道。 半晌,慕洛格已来到了书房。淡水阁的书房很大,周围也有很多书,这里让慕洛格产生了好感,因为她喜好读书,早在谷里,她已经阅遍了江南大北无数书摘。虽常年不出谷,却对外面的世界格外的清楚。 慕洛格环视了这里一眼,没有任何一个人,此刻,慕洛格只有一个念头,她被骗了。得!他居然玩她,好,她随时奉陪!慕洛格的眼底里,闪过一丝犀利,尖锐的眼神,如同利剑一般,射向远方。那位女子吓了一跳,心中想着:这个女人真是恐怖啊…… “王爷在哪?”慕洛格冷冷地说道。 “在在……在后花园。”女子瑟瑟的说道。说完,慕洛格便离开了书房,在离开前,转身对着女子一笑,“你叫什么?” “奴婢若儿。”若儿低着头,始终不敢看慕洛格一眼。“你似乎很不情愿看我,难不成我是丑八怪?”慕洛格调侃的说道。 “不!”若儿惊吓的跪在地上,大呼,“若儿不敢。王妃是若儿所见过最美丽的女子。” “不敢……”慕洛格走前去,就如对待雅馨一般,白皙的双手捧起若儿,对着若儿一笑,“只要你对我好,我就会对你百般呵护,但是,如果你和着其他想要谋害我的人一起,我就会以一奉百的还给你。”慕洛格的笑容,不明者看起似乎是平易近人,倾国倾城,若是仔细看,便会觉得那一笑仿若魔鬼。 相公与伊在偷情(一) 若儿听到慕洛格的这一句话,便立刻换了脸色,一脸的忠诚:“慕洛王妃,请让若儿跟随你。”慕洛格唇边抹上了一道更为嗜血的笑容,让人看了胆颤。“这就对了,不是吗?带我去后花园吧。”起身,雅馨便跟在慕洛格的后头,而若儿则走在慕洛格的前面,缓缓驶向后花园。 此刻,后花园。 因为是夏天,所以后花园到处是油葱花绿的,湖面上,泛着绿荷叶粉莲花,此情景衬托着小亭上正恩恩爱爱,你浓我依的两人,把气氛渲染的如此暧昧。日暮缺双手环抱着犹叶阁的其中一妓女,那妓女背对着,并未看清她的面容,只见她的身后垂着一头乌黑的青丝,身着青色的丝绸,而搂着她的日暮缺则依旧一身红衣,得以看出,他似乎是很喜红衣。 “小姐,这……”雅馨弱弱的指着那两人,而慕洛格依旧是很平静,淡然的看着前方亭中的两人,她冷冷地说道:“他们在偷情,雅馨,你别再装啦。你装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很不习惯。” “呃,我只是附和着小姐嘛。小姐说,不要把自己的真实面目展现出来,所以雅馨才这样啊。”雅馨不再楚楚可怜,弱不禁风的样子了,而是如同慕洛格一般,冷冷的看着前方。“小姐,你想怎么做呢?”若儿则是看着这两主仆,更是惊讶,一个主子的下人居然也是那么淡然,冷漠的,那么主子岂不是更可怕? “雅馨,你跟我那么久了,怎么会不知道我想怎样呢?”慕洛格佯装伤心的说道,但是,并没有转过头看雅馨。语毕,雅馨便低头说了一声:“是!”大步走向亭中了。 “王爷。”雅馨在抵达亭子时,匆匆忙忙的来到日暮缺旁边,对他鞠躬,紧张的说道,“王爷,慕洛王妃找你。”只见日暮缺的眉头紧皱,接着,双眼环视后花园一周,便看到了在不远处,慕洛格端庄的站在那里,高傲的看着他,这不免让日暮缺心中有些不爽,他在这里偷情,为何她身为他的王妃,却没一丝的紧张。“宣她过来。” “是。”在雅馨低头之际,雅馨的唇边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相公与伊在偷情(二) “参见王爷。”慕洛格在日暮缺前微曲身子,以示行礼,当她正要起身时,只听到头顶传来一道声音,冷冷地,“本王叫你起来了吗?”慕洛格依旧很平静的,微曲身子,一分一秒,时间已消逝许久了,日暮缺依旧没有让慕洛格起身的意思。 “哟,王爷~”一娇滴滴的发嗲声响起,让周围的人都直生鸡皮疙瘩。“她是谁啊?就是王爷那新娶的王妃啊?……” “是的,兰儿。”日暮缺依旧冷冷的说道,低眼看着低着头微曲身子的慕洛格,慕洛格的身子似乎僵硬了一般,她身上的飘带有气无力的垂在娇小的身上,乌黑的发丝也紧贴着身体,系着铃铛的珠钗也垂着,在旁人看来,慕洛格就像缺少了生气一般。日暮缺看了一眼搂在怀里的兰儿,又看了一眼僵硬了身体的慕洛格,发现了她们虽同为女人,却又有那么多的不同点。 兰儿之所以美丽,是因为她的身材丰满,脸上涂满了胭脂粉黛,原本那清纯的脸早已被这些虚伪的胭脂覆盖了,显得花枝招展,有时往往失去了独特。而慕洛格,则是娇小瘦弱,她却柔弱的让人想要把她揉进怀里,她的青丝简单的绾起,头上的发饰也仅仅只有一根丝带和一个系着铃铛的珍珠发钗,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慕洛格的脸没有上任何的妆,虽单调,但更显她的倾国倾城。 “起身。”一句冰冷的话语传到慕洛格耳边,她缓缓地直起身来,却觉双膝僵硬,几乎无法伸直。她高傲地抬起头来,一双眼眸牢牢地注视着日暮缺,瞳仁上蒙着灰色的阴霾,好似战场上弥漫的硝烟。 那一丝丝犀利的目光,直逼日暮缺,这让日暮缺不禁心停跳了一拍,这个看起来如此弱不禁风的瘦小女人,居然给人的感觉如此可怕,就似恶魔一般,更似死神。周围的空气,随着慕洛格冰冷的眼神,也变得非常的阴冷,缓缓,慕洛格的唇角,勾起一道嗜血的弧线。 看到那道嗜血的弧线,靠在日暮缺身上的兰儿不禁颤抖着,站在慕洛格身后的若儿,虽看不到那弧线,但是周围阴冷的空气渗进了若儿的身体,直抵心脏,她的身体微微的抽搐了一下。而雅馨依旧很平静的看着日暮缺,对于慕洛格这种现象,已经习以为常了。 “相公偷情我没怪,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纵使是相公,我亦不会饶恕。”冰冷的话语,没有丝毫的温度,就如利剑一般射入日暮缺的心底。 勾魂嗜血只一笑(一) 霎时,周围的空气都僵硬了,没有一丝半毫的声音,很静,仿佛只要一个深呼吸,就会打破这份沉寂。许久,慕洛格才冷冷的看了日暮缺一眼,眼角又瞟了一眼兰儿,这束寒光,让兰儿发抖了一下,便晕倒在了日暮缺的身上。丰满的身体,难免有一点重量,使得日暮缺觉得胸口微微沉重,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儿,又抬头看了一眼慕洛格,只见慕洛格那嗜血的笑容再次勾起,这一次的笑容,不仅有原先的嗜血,冷血,更是多了份勾魂。 冷冷地拂袖,袖子拂到日暮缺的脚边,随即又以飞速收回,给人的感觉,除了无情,更是冷酷。没有一丝表情,便转身离开了。若儿和雅馨对着日暮缺微微的点了点头,便转身跟着慕洛格离开了。 日暮缺震惊的看着慕洛格,他那如女子般的红唇,不如慕洛格那般嗜血带着微粉的赤唇,反是那种有些微微的妩媚的红唇,就如四月初盛开的最烂漫的两瓣樱花重叠一般,那红唇微启,想要说出口的字却又卡在了喉咙中,不明为何,想要说出些挽留她的话,却又不知为何,就卡在了那欲要传出口的喉咙中了…… 看着慕洛格那已远离了的身影,她的背影,是那样的诀别,冷漠,总感觉,倘若这次不抓住,就仿佛……永远都要失去她一般。 “小姐,你这样做,是不是太绝情了?”雅馨微微探上前去,侧看着自家的小姐,忍不住的为她的美丽而发呆了。“小姐,真的好美。” “可爱的雅馨啊,不是我太绝情,而是他太狠了。而且,你家小姐也只懂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个道理。我不是属于善良和待在羊圈里任人宰割的小羊羔,我是人,如若真的有损我的一切利益的事物,纵使要杀人放火,我也必会讨回属于我的公道。”一字一句,咬的无比的清晰,却又似是轻描淡写一般。 “王妃,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呢?”若儿也是探上前去,细问慕洛格。 只听她微微吐出一句话:“若儿啊,我想你心中也已经猜测到了吧。”霎时,一阵冷风袭过。 勾魂嗜血只一笑(二) 冷风似乎是凝聚在若儿的身旁一般,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笑得如死神一般的慕洛格。“王妃,若儿只是一个普通的奴婢,并不懂得猜测王妃的心思。” “呵呵,你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甜美的嗓音,不看表情,听起来似是那样的无害。 “奴婢领受不起王妃的夸赞,如若有事,请王妃吩咐。”若儿尽量的隐藏着心中那份恐惧,平静的对着慕洛格说道。 “其实,若儿不用那么怕我的,因为,我不会害你的。当然,前提是你没犯我。”听着慕洛格美丽的嗓音,有些许的孤独,在说这话时,周围的树叶,纷纷飘落在地上。只听见雅馨笑着赞叹道,“小姐的功力越来越厉害了。居然可以在说话时配上周围的东西活动。” 只见慕洛格微微一笑,双眼眯起,看不出她眼底里的真实表情。只是觉得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格外的甜美一般,若儿像是见到鬼一般看着慕洛格。这个女人真的,太可怕了,居然可以随着心情改变内力。 “王妃打算下一步怎么做呢?”若儿小心翼翼的问道。 “呵呵,那就要看天的造化吧。”慕洛格只是浅浅的回答了一下若儿的问题,随后,便抬头看着天空,她的朱唇微启,“三月份的樱花,应该盛放的够烂漫吧。” 风,静静的吹着。 半晌,慕洛格才低下头,没有回头,便命令道:“若儿,雅馨,给我想尽办法找出日暮缺的旧情人,别给任何人知道,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是。”若儿和雅馨微微低头,便退下了。 当她们都退下之时,慕洛格的脸容不再是以前那般的冷漠和嗜血以及所有可怕的样子,而是一脸的脆弱,恐怕,那层冷漠,便是她所佩戴上的透明的面具,而这脆弱,则便是她那真实的表情吧。 缓缓,她再次抬起头,此刻,她的嘴角勾起一道媚人的弧线。 ——好戏,怕是要开始了呢。 阴风,猛地吹过。怕是刚才对她的猜想,错误了吧,不论何时,她都是一个恶魔,确切来说,是死神! 勾魂嗜血只一笑(三) 清晨,小鸟雀站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叫着,格外的响亮,清脆。在这清脆的叫声中,躺在床上的慕洛格揉了揉眼睛,便睁大,巴眨着眼睛,只见房间里又出现了一道人影,那是雅馨。雅馨手里托着一个水盆,快步走到床头,把水盆放在架子上,随后,又以最快速度走到窗前,猛地拉开了窗上的飘凌,又用棍子,把竹窗打开,架着。瞬间,整个房间,都明亮起来了。 “雅馨……”慕洛格从床上做起来,虽然是三月份的春天了,但还是有冷冷的感觉,慕洛格微微的抖了一抖。只听到雅馨大叫:“呀!小姐,你起床怎么不叫雅馨呢?你冷坏了身子可不行啊。” “我叫了。”慕洛格对着雅馨笑了一笑,语气也带着一丝密溺。 “啊,叫了啊。小姐,雅馨太对不起你了,居然没听到你在叫雅馨。”雅馨愧疚的看着慕洛格,随后,在看到慕洛格身上的白衣,便站直了身体,又是以最快的速度,从衣柜中拿出了一件赤粉色的衣裙,以最快速度帮慕洛格梳洗完毕。 “小姐永远都是美的让人陶醉啊。”雅馨呆呆的看着梳洗完毕的慕洛格。 只见慕洛格抬手,轻轻一点雅馨的额头:“小丫头,你还只是个黄毛丫头,再长大些,还是会像我一样的。” “不行,不行,那可不行。小姐可是天下最美的美人了,雅馨只是个黄毛丫头,怎能跟小姐比呢?”雅馨双手摇摆着,欲要推辞,但是,滑嫩的小手却被一双冰冷的白皙双手给握住了,一抬头,便见到了慕洛格深深的看着雅馨,“雅馨啊,有时候,当个美人,也是不会有人爱你的。” ——外貌,也只是供人欣赏的罢了,真正要的,也只是一个人是否真的吸引人罢了。日暮缺何时,才能够欣赏她一眼,然后爱上她,而她也可自由,便不再被幽禁此处呢? “对了,雅馨,你和若儿查得怎么样了?有什么线索么?”慕洛格一脸严肃的看着雅馨,希望从雅馨的口中得到些事情答案。 勾魂嗜血只一笑(四) “对了,雅馨,你和若儿查得怎么样了?有什么线索么?”一字一句刚出口,木门便被敲响了,慕洛格和雅馨齐齐邪恶的看向木门处,慕洛格轻轻一挥手,木门便打开了,只见若儿一身青衣半蹲着行礼,慕洛格和雅馨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 “参见王妃。” “过来吧。”慕洛格淡淡的说道,“想必你已经查到了什么事了吧。” “是的。”若儿进来后,依旧是低着头,不敢对视着慕洛格。“王妃可会古筝?” 慕洛格沉思了一下,随后又回答道,“会倒是会,但是若儿问此事有何贵干呢?” “回王妃,若儿问此事,自是有事才会问。”若儿浅浅说道,只听到慕洛格冷冷的应了一声,“说吧,我的时间不算很多。” “若儿按照王妃的吩咐,查了王爷的旧情人,发现王爷对每一个旧情人都仅仅只是和她们在一起吃喝玩乐罢了,真正让王爷在意的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最喜樱花了,也是最爱弹古筝的,她的古筝技艺那是叫一流!”若儿在说这话之时,话中吐出的字句难免透露出些许的敬佩,后面,她的声音又开始有些颤抖,“那个女子她的样子,则是,长的……长的……”欲言又止的,让雅馨难免有些吊胃口,“若总管,你到是说下去呀,这样让人干等的,真是急呀!” “罢!”慕洛格她伸出一直纤纤细手,挡在雅馨的面前,欲让她住嘴,“让她慢慢说下去,你说便是。”慕洛格深深的看了若儿一眼。 “是。”若儿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又说道,“那女子长的和王妃甚是相像,若儿看了她的画像,虽然说第一眼的时候觉得和王妃很相像,但是仔细一看,却发现她并无王妃如此的倾国倾城。” 当若儿说完一切之时,只听到慕洛格没有望她,也未望着雅馨,而是空洞的看着前方,朱唇两瓣微颤着,听她吐出了几个字:“和我甚是相像么?”她在心里冷笑了一番,她这个替身当的可真是不明不白…… 随后,似乎是过了一下,她便扭头看着窗外,但是,却带着微微的嗜血嗓音说道:“若儿,雅馨,给我准备好古筝,把它放在樱花树下。” 雅馨和若儿微微的低头,便退了下去,但是在关门一刻,若儿抬头看了一眼慕洛格,只见慕洛格的眼底里闪过一丝狡猾的神色。 味道总比旧人好(一) “叮——”一双纤纤细手轻轻的拨动了一下琴弦,弹奏出的乐音,散发着浓厚的古色古香味。突然,纤纤细手不停的拨动着,弹奏着,排山倒海的音色,渗透人心,震得女子旁边的樱花树上的樱花纷纷吹落,在风中缓缓的飘着,飞舞着。有些樱花,最终的归宿,则是落在女子一身赤粉色的衣裳身上,淡淡的粉色衬托着高调的赤粉色,显得无比的尊贵。而女子本身就给人的感觉不敢靠近,她是那样的高贵,出尘,让人想靠近却又被她那道若隐若现的冷漠的墙给挡住了。 几片樱花随着风,飘到了在庭院另一处的人手中,那男子一身红衣,刺眼的很,他伸手接过那几篇淡淡的粉色樱花,看到那粉色樱花之时,他的心莫名其妙的软了下来,一股暖流深入心底。他竖起耳朵一听,只听见周围静静的,远处传来一阵排山倒海的古筝声。 红衣男子加快脚步,手中紧紧的拽着那几片淡粉色的樱花,离那排山倒海的乐音越来越近了,脚步,也不由得更是加快…… 一身赤粉色的女子拨动着琴弦的手,突然间停下了,周围在空中飘着的樱花,也霎那间停下了,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垂落在地上,毫无生气。只见女子的唇角微微勾起,但是,说出的话,却是冷冷的:“既然来了,又为何只在一边观看。” “没想到居然是你。”日暮缺快步走过来,手中早已渗入他的手汗的樱花,被日暮缺一手拂袖,便全都撒在了慕洛格的头上,瞬间,慕洛格的乌黑青丝上多了的不是原先那几片淡雅的粉色,而是渗入汗水的已变的微红的粉色,丑陋无比。慕洛格倒是不愠不怒,只是轻轻一抬手,便把发上那丑陋的樱花拂掉了,那几片丑陋的樱花就如同先前那些樱花一般,一无生气的垂落在土地上。“为什么不能是我?再说了,这里是我的庭院。” “你的?哈哈哈,这淡水阁都是我的,都是我日暮缺的。而你,仅仅只是一个下堂妻,待遇就如丫鬟一般,哪里还会有你的庭院。”日暮缺看着慕洛格,狂妄自大的笑着。 “呵。是么?”只见慕洛格的嘴角,勾起的那抹笑更深,“你敢说你不是透过我而怀念某女子,你敢说你口头上虽说我的待遇如丫鬟一般,但是你真正的只是把我幽禁在此处罢了,你敢说你会在这个庭院种满樱花不是为了怀念某女子?” “你……你为何会知晓?”日暮缺紧紧的盯着慕洛格,仿佛想要看破她一般。 味道总比旧人好(二) 霎时,庭院间的樱花,更是被风吹得飞舞着,樱花,疯狂的飞舞在慕洛格的身旁,这样的她,有了樱花的衬托,显得她是如此的出尘,就如同一个不食烟火的仙子,慕洛格突然间暖暖的对着日暮缺笑了一笑,只见日暮缺的双眼迷离,缓缓他吐出了一个名字:“妃雪。” 听到这个名字,慕洛格心底里闪过一丝嘲笑,果然,果然是透过她思念另一个人,妃雪是么?既然抓住了他的把柄,那她便不会在对他有所顾忌了。 “你果然是把我当代替品啊。”慕洛格的嘴角不再是暖暖的一笑,而是勾魂且嗜血的一笑,只见日暮缺的双眼不再迷离,眼底里闪过一丝恐慌,紧接着的则是得以与慕洛格与之并论的冷漠。“你就用这种方法来套出我的内心?” “呵呵。”慕洛格甜甜的一笑,水汪汪的大眼微微眯起,她看着日暮缺,“你认为呢?” 这个女人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啊?!居然可以有那么多种性格,一会儿冷冷的笑,一会儿勾魂的笑,一会儿出尘的笑,一会儿甜美的笑。看着她的外貌,好象是好柔弱一般,但一她说话,还有她的眼神和笑容,便会让人颤抖,那犀利的目光如利剑一般,那嗜血的笑容如魔鬼降临,那柔弱的样子如樱花脆弱,那冷冷的嗓音如冰雪漫步,这个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让人猜不透她,也看不明她。 “你究竟想怎样?”日暮缺收起藏在心底里的害怕,露出他那比平日更要冷的眼神,但是慕洛格却仿佛一点儿也不怕,只见她再度抬头看着日暮缺时,是那样的妩媚和妖冶的看着他,仿佛要勾走日暮缺的心一般,她的嘴角勾起的笑容,更是摄人心魂,只要她再深入一点,她便可以勾走日暮缺的魂了,但是,她停下了,她用着她那优美的嗓音,带着些许的嗲气说道:“日暮缺,我的味道,可是比旧人妃雪好哦,身为你的妻子,或许你有必要尝下我的味道。” 只见日暮缺的眼神双双迷离,似是被慕洛格着迷了,此刻,樱花更是疯狂的飞舞着,似乎带着些许的暧昧。 味道总比旧人好(三) 随即,从纷飞的樱花群中,若隐若现的看到了抚媚的慕洛格的笑,更是甜美,她轻点碎步,身上的粉绫被风吹得轻轻的飘着,青丝上只系着一个粉色飘带,插着一根铃铛珠钗,她在日暮缺的身旁停住了,轻轻一点脚,便吻上了日暮缺的唇瓣,他的唇瓣很软,就似轻含着樱花瓣一般,闪烁的美眸轻轻的张开,便对上了日暮缺那惊讶的双眸,似乎是有不尽的缠绵,在两人的对视中,产生了火花。 日暮缺仿佛就是一个木头一般,虽然他吻过许多的人,但是,这回是她先吻上他的,这让他的手不知该抱着她还是怎样,他闻到了慕洛格身上的味道,特别的香,似乎是樱花那淡淡的香味,又似是那种浓浓的回味。她的唇瓣,也特别的香,很甜美,就好似茉莉花的香味。 只觉的慕洛格的赤粉唇瓣,沿着日暮缺的唇线,来回的描绘着,时不时的吸允着,这种感觉,痒痒的,使得日暮缺全身麻酥酥的,慕洛格那甜美的茉莉花香充斥着他的唇边,他干急的等着慕洛格的下一步动作,可惜,慕洛格也只是用她那纤纤细手按着日暮缺的脖子,日暮缺瞬间醒来了,只觉得,那股甜美的香味离开了自己的唇边。 只听到一个冷冷的嗓音,又带着些许勾魂:“在别人吻你时,请务必要清醒,尽管我是你的妻子,但是,也请不要迷恋任何一个人的吻。因为,每一个吻都是骗人的,所以,不要以为吻你的人,便是真正爱你的。” 日暮缺听到慕洛格如此一说,便带着些许着急和惊讶说道:“你应该希望我爱上你啊,为何你却要说这些话,就仿佛,不想让我爱上你一般。” 慕洛格看了日暮缺一眼,双眼满是嘲笑,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不要以为任何人都会爱上自己,有时候在别人眼里,才会看到自己的缺点。不是任何人都会爱上自己的,但是也并不是没有人爱自己。有时候爱自己的人早已经离去了,剩下的亦或许是不爱自己的人。还有,不要那么自作聪明的认为我喜欢你,或者爱你,没有人值得我去爱,因为这世上的爱,一点儿也不可信,虚假,蒙布了人的心。” 以冷漠,结束了所有的话语,便转身,拂袖离开了,只剩下日暮缺一脸错愕的看着她那赤粉色的背影。 画中美人不懂笑(一) 在那次慕洛格吻了日暮缺过后,不知过了许久,大概是三四天,慕洛格的恋樱庭。又是樱花飞舞时,待在树下的慕洛格,不再弹古筝,而是架着一幅画,纤纤玉手轻轻的捻着粗棕色毛笔,在白色的画纸上飞舞着,画着画着,心中便想起了一个人的影子,手中的毛笔便不由自主的画出了这个人的外貌,当她回过神来时,平日冷静的没有一丝波动的她,惊讶的盯着画纸上的人。只见画纸上的人双眸冷冷的盯着前方,俊俏的眉毛微翘,显得无比的帅气,抿成一条线的唇就犹如两片粉色樱花瓣重叠一般,乌黑的青丝轻垂在身后,一身红色,身后则是一棵大大的樱花树,樱花飘落着,青丝看似被风吹起,显得格外的妖媚。 慕洛格那双美眸对着画上下扫描着,在看到画中的人那冷漠的眼神和抿成一条线的唇瓣,秀眉忍不住微皱了一下,她用毛笔轻轻的对着画中人那冷漠的眼神微微勾勒了一下,又对着他那粉唇微微轻挑了一下线描,识图用那粗棕色的毛笔,把那冷冷的僵硬的唇角,勾勒起来。可惜,最终都是以失败告终,似乎这人压根就不会笑一般。慕洛格发疯的把手中的毛笔一甩,又把画架上的画纸用手一挥,画纸便飘到了土地上,有几片樱花,也落在了画纸上。 当慕洛格那赤粉色的高调背影离开之时,一个也是高调的打紧的红色身影,轻轻的降落在画纸旁,他轻轻拾起画纸,再看到画纸的那一刻时,他惊讶的看着慕洛格离开的方向,随后,又把目光巡回了画纸上,不错,这画纸上,画的便是他——日暮缺。 “没想到她居然会画得我如此的像,她简直就是一个多才多艺的人啊。”眼光再次巡到画纸上的双眸和唇瓣,他便心头有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微妙,又好突出。这画纸上,她分明就是想要画出他笑得样子啊,可是,似乎失败了。“我这是怎么了?”日暮缺仰头,望着一片粉色,开的正茂盛正烂漫的樱花树,他对着那片粉色,苦涩的一笑,手边的画纸,被他紧撵着一角。 画中美人不懂笑(二) 日暮缺都不知道是怎么撵着画纸回到书房的,他懒散的走着,这一次,他觉得全身似乎都虚脱了,很累很累。他“咚”的一声,便倒在了木椅上,手中的画纸被他的手一松,便在空中飘来飘去,最终,飘到了棕木的地板上。 恰巧,正要来到书房看书的慕洛格,前脚一踏进门,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画纸,慕洛格的眼底里闪过一丝犀利,仇恨,心寒……她在心里嘲笑着,他居然这样子糟蹋她的心血,亏她还想要帮他描绘上笑容,看来,这一切,都是白费的。 “唔……”趴在木椅上的日暮缺闭着眼睛,粉色的唇瓣微微的张开,胸膛也跟着呼吸,微微起伏,乌黑的青丝凌乱的垂在木椅周围,这样的他,让慕洛格不由得放大了眼睛,这样的他,不如平常冷漠的他,而是像是一个熟睡的小孩,安心理得的熟睡着,这样的他,让慕洛格心动。 这是一个怎样的他啊,为何在他清醒时,是那样一个冷酷的冰山,可是在他熟睡时,却又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天使。难不成他是一个双重人格的人? 可是,这一切一切的猜想,一切一切的心动,在日暮缺喊出一个名字时,破碎了:“妃雪……”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原本是一脸欣喜神色的慕洛格,瞬间黑了脸,藏在衣袖中的双手,早已握成拳,嫩嫩的手掌已出现了几道红痕了,赤粉色的妖魅唇瓣,顿时恶狠狠的吐出了一句话:“日暮缺,你对我不仁,也别怪我慕洛格对你不义!” 慕洛格双手一挥袖,欲要离开,刚踏出一步,又听到了日暮缺的呢喃:“妃雪,别走,别走。”这一句话里,夹杂着无限的情感,但是,传到慕洛格的耳边,则成了魔音。她自认为她长的是倾国倾城那种啊,为何,她却要替代一个并不如她美的女人,这是为何?她嫁到这里,就是想要让她失去爱?她嫁到这里,就仅仅只是当个替代品,而要付出比任何人要多的代价?她一点也不爱他,却为何要这样?! 缓缓,慕洛格心痛的望着天,赤粉色的红唇异常的耀眼:“师傅啊,为何要这样子对待徒儿啊?” 噩运一步紧逼近(一) “师傅啊,为何要这样子对待徒儿啊?”霎时,天空打起了大雷,“轰隆轰隆”的,闪电也在乌黑的云团中闪着,白色的光,照射在慕洛格的脸上,感觉格外的怪异。慕洛格眼神暗淡的回头忘了一眼地上的画纸,又抬头深深看了一眼日暮缺,脑海中一片空白,心中也是格外的平静,慕洛格的心情一松,心里不禁感叹道,她果然没有动心啊,这对她,不是很好么? 她再次眼神复杂的看着天空那乌黑的云团,不明所以,心中冒出了些许不祥的预感。她踏出了一步,离开了书房,顿时,天空更是“轰隆轰隆”地响着,闪电也是格外的刺眼,雨水大滴大滴的落下,打在慕洛格的身上,脸上,湿了的赤粉色衣裳,紧贴着身体,显出了她那婀娜的身姿,格外的吸引人。 越走越是快速,步伐几乎像是飘移一般,每走一步,头上的铃铛都叮呤的响着。此刻,铃铛声,打雷声,下雨声,夹杂一起,显得格外的杂乱无章。在即将跨入恋樱庭时,只觉得头晕晕的,身体一沉重,还未来得及支撑住旁边的柱子,便倒下了,雨水大滴大滴的拍打着她那白皙的脸,顿时,她全身的赤粉色早已变成了肮脏的土棕色和赤粉色的混合色了。雷打的更响了,水流也越急了…… 许久,一个人影出现在慕洛格的面前,只见人影对着全身肮脏的慕洛格诡谲的一笑。随后,那人影把慕洛格抱了起来,便离开了恋樱庭的门口,直接往淡水阁的阁门走去,只要跨出那个阁门,就可以离开淡水阁了。 人影只觉得怀中的人儿微微的一动,便听到了她的甜美而又脆弱的声音:“你……想要带我去哪里?”慕洛格微微的睁开眼睛,模糊的看着前面的人影,并未看清楚。 “我是带你离开这个幽禁红颜的人。”他说这话时,嘴角勾起一道好看的弧线。真是,答非所问啊。 “是吗?”慕洛格软下身子,没再想什么,而是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抱着自己离开此处。他说对了,这里确实是幽禁红颜的地方,而那红颜则就是她——慕洛格。 噩运一步紧逼近(二) 再次醒来时,慕洛格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看到了有个人影在她眼前晃动着,她一伸手,便抓住了那个人的手臂,只觉那个人微微颤了一下,又转过身来正对着慕洛格。这回,慕洛格终于看清了那个人长的什么样了,他长的很俊俏,比日暮缺更要妖魅的脸蛋,就连身上的气质也让人觉得神秘莫测,妖魅至极。只是,这个人她并不认识。 慕洛格尽量让自己清醒,双手拉着他的手臂,借凭着他的手臂,来助她从床上拉起来,不料,她一拉,没想到这个男的居然那么弱不禁风,慕洛格还没起来,那男的便被慕洛格拉到自己的身上了,就这样,男子压在慕洛格的身上,而慕洛格本身就很瘦小了,被他这么一压,几乎喘不过气来了。 男子抚媚的一笑,在慕洛格的耳朵旁吐着气:“没想到你那么喜欢我啊,才见到第一眼,就急着想要了我啊。”慕洛格虽然心中被他气得吐血,但是,表面还是一脸的冷漠,“你给我以最快速度从我身上离开。” “这可是你把我拉下来的,怎么能够怪我呢?你都还没要了我,我怎么就可以起来呢?”男子更为大力的压着慕洛格,似乎想要把慕洛格娇小的身子裹在怀中。 “我是有夫之妇,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呢?”慕洛格不免皱了一皱眉头,这个男的怎么可以这样啊,真是可恨!什么人啊?!仗着自己长的那么妖媚就乱勾引人,就连已经嫁人的都要勾引! “呵呵,当初是谁默许了我把她带出淡水阁的啊?”他对着慕洛格抚媚的一笑,更是妖冶。 慕洛格听到这句话,哑口无言,她闭上了眼帘,朱唇依旧开启:“是啊,是我。但是,为什么你要把我带出来呢?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因为,我开始后悔把你许配给暮缺了。”男子不再是一副妖魅的样子了,而是严肃的,眼神带着一丝后悔的神色。 呵。后悔?没想到,她慕洛格的婚姻居然还要被一个外人干扰,她活着还真是可悲啊。 噩运一步紧逼近(三) “我发现,我让你这么一个诱人的红颜,嫁给了一个一点也不懂得珍惜红颜,只懂得幽禁红颜的冰山,可真是一件害人的事啊。”男子略微悲伤的说道,慕洛格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子比日暮缺还要危险,并且还要可怕。 “那是我的事,需要你这么一个外人做主么?”慕洛格对着他浅浅一笑,那一笑,饱含着太多的感情了。“而且,你又是谁?你凭什么要救我,凭什么说出这么一大堆会让人感动的话?说不定很多普通的女子,都会被你这些话着迷,可是,我不是普通人,我至少还不会被这话着迷,但我会怀疑,怀疑你这个人的居心。” “嗯?”男子看着一脸浅笑和冷静的慕洛格,只觉得这个女子确实和普通的女子不同,因为,这个女子居然不会被他的外貌所动容,纵使孤男寡女待在一室,也是分外的冷静。“你为什么不在刚开始的时候就问我是谁,为什么不怕我会对你怎样?” “因为……我更想知道你会怎么带我离开那里,并且,我相信你,或者说是认定你不会对我怎样。”慕洛格邪魅的一笑,既然孤男寡女待在一室,喊救命,做反抗都没用,至少在气势上不能输给对方,这就是她——慕洛格本身的面目。永远不会知道危险中有多危险,纵使天塌了,地跨了,她依旧是一副从容不定的神色。“而且,如果你想告诉我你是谁,你自然而然会告诉我你是谁。” “不错,你所猜的一切都说中了。我确实不会对你怎样。你和暮缺拜堂,是因为我和你师父一起协商的,但是,现在,我后悔了。”男子对着慕洛格笑着,让人看不清他是真笑还是假笑。“估计,现在暮缺已经发现你不见了,也不会作出什么动作,因为他心中只有妃雪一人。”说道妃雪,男子眼底里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虽然是稍纵即逝,但还是被慕洛格发现了。 “是吗?”听到男子所说的话,虽然慕洛格她也料到了日暮缺不会做任何事,一点也不在乎,可是心还是有一点点的纠结,但那纠结也只是一下而已。 噩运一步紧逼近(四) “你不觉得,你透漏给我的太多了吗?”慕洛格收回心中所有的感情,正视着男子,对他诡谲的一笑,“日,暮,国,的,国,君,日,暮,炎,皇,上。”一字一句,咬得格外的清晰。 “哈哈。”日暮炎听到慕洛格不怕死的念出他的大名,居然没有一点的愠怒,而是大笑,“你真是独特,居然敢冒着杀头的危险念出国君的大名。” “如果我怕死的话,早在昨天或许我已经被淋死雨中了,估计我现在正在发烧。”慕洛格头疼的说了一声,但是嘴角的笑依旧没有放开。 “是的,你确实发烧了,而且很严重,要不是朕的御医是如此的有用,恐怕你早就已经死了。”日暮炎对着慕洛格嘲笑了一番,“你还感谢朕呢。” “终于露出你的本性了么?”慕洛格诡异的笑了一笑,随后便不再理会日暮炎,直接把日暮炎的身子一翻,便离开了床,打着赤脚走在木板上,慕洛格环绕了一周这间房,发现这个房间几乎都是她最爱的赤粉色,她蔑笑了一下,没有回头背对着日暮炎说道:“你调查我多久了,居然把这里装饰的那么精致。” “从你师傅透露出你名字的那一刻起,朕便开始调查你了,早在很久以前,朕就想把你收为囊中物了,可惜暮缺在看到你的画像那一刻起,死命要着你,没办法,朕只好把你许配给他。”日暮炎非常无奈的说道。 慕洛格轻笑了一下,笑声很清脆:“估计他那时是把我认做了妃雪,在他遇到我那一刻时,他才反应过来,我不是妃雪。”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日暮炎听到慕洛格这么一说,并未回应慕洛格,而是神情复杂的看着慕洛格背影。他真的后悔了,后悔把慕洛格这么一个红颜推给日暮缺,彻底后悔没把慕洛格收为囊中物,占为己有。他承认,在从慕洛格的师傅口中听到慕洛格的事迹后,他已经对她产生好感了,如今一见,更是让他着迷,她把他的心带走了。 “如果朕把你从淡水阁救出,你就得答应朕三个要求。”日暮炎严肃的说道。 噩运一步紧逼近(五) 慕洛格盯着日暮炎半晌,眼睛没有一丝的波澜壮阔,缓缓,才吐出几个字:“估计你是想让我成为红颜祸水吧。”眼睛依旧是没有一点的闪动迹象,可是日暮炎倒是无奈的大喊道:“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十五岁的女子啊?!怎么比平常人都要更加的聪明,要知道女子太过聪明不好的。” 慕洛格白了日暮炎一眼:“估计如果我不聪明,你也不会喜欢我吧。”不错,慕洛格是一个很自大的人,她虽认定自己的外貌不一定可以融入所有的心中,但是她知道,至少她的性格可以让所有人利用,估计日暮炎不是喜欢她,就是想要利用她。虽然她现在不能知道日暮炎在打什么主意,但是她至少还知道抗拒美男的诱惑。 “你这样子,倒是很容易让人有杀了你的冲动,毁容到时会成为一个前提。”日暮炎的话音刚落,周围的气氛便僵硬了些许,最后才终于听到了慕洛格那第一句有些感情的句子,但是却略带着许多不能言语的悲伤:“如果毁了容,可以平凡的过日子,我想我会选择毁容。” 周围的气氛,都是浓浓的悲伤,正如秋天那般的萧瑟。不明为何,或许,这就是每个人的人生,长的越是倾国倾城,接受的使命却是更多,不明应该如何去做想做的事,也不明如何去抉择自己的使命,纵使是失去自己的幸福,也不愿意去思索自己的未来,慕洛格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之所以聪明,并非是她所想所愿,如果可以,她倒真的希望做一个丑女傻子,过着平平凡凡的生活。 “喂,日暮炎,是不是如果我只要答应你的三个要求,你就会让我离开淡水阁。”慕洛格瞅了一眼安静的日暮炎。 “嗯?”日暮炎抬头,眼神诡谲的看着慕洛格,“是的,只要你愿意。” ——这股交易,我们达成了。 慕洛格走到日暮炎身前,伸手一拍他的手掌,以示击掌定协议,这一瞬,示意着他们永久的纠缠。只见日暮炎眼神略有所思的看着慕洛格,嘴角便勾起一道诡异的弧线。 噩运一步紧逼近(六) 在日暮炎和慕洛格击掌定协议后的第二天,慕洛格又回到了那个地方——淡水阁,再深一步便是——恋樱庭。她来到恋樱庭的第一件事,就是莫名其妙的走到了那棵樱花树,现在樱花已经开始落了,估计是三月份的樱花浪漫时,已经要过去了。她还未来到樱花树下时,她便停下脚步了,只见她的美眸紧盯着樱花树下的红色人影,是——日暮缺。 此刻,日暮缺正弹奏着一曲东风破,挺悲伤的,慕洛格心里所想,大概是给妃雪弹奏的吧,呵。在心底里,自嘲了一番,嘲笑这世间的不可信,到底有多么的不可信。她正要转身走人时,只听见一曲终定,只剩下一个音环绕着空气中,日暮缺那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到慕洛格的耳边:“你终于回来了?” 慕洛格又转回身子,只见日暮缺也正在盯着她。看到日暮缺那略有凹陷的眼周,她不仅心动了一下,又想起了前几日时,她所看到那个沉睡着的可爱人儿。“你,很久没睡了?” “自从你失踪后。”日暮缺迅速的跟上。 ——自从你失踪后。 ——自从你失踪后。 ——自从你失踪后。 这多么感人的一句话啊,为何要这么说呢?为何要在她选择离开时,他就要说出这句话呢?想让她感动,让她爱上他,这样子她就会心甘情愿当替代品守在他身边?想要她为她失踪作出惩罚? 很抱歉,她做不到。再多么真诚,再多么感动的话语,到了她的耳边,也只会成为歪理,她永远都是那么自我,永远都是这样不相信任何人,纵使再多的人尝试接近她,下场也永远都只是成为一具尸体罢了。 慕洛格的眼神更是凝聚冷气,但是日暮缺却仿佛一点也不在意她那凝聚冷气的眼眸,俊眉连眸紧盯着慕洛格的美眸,半晌,他露出了一个让人惊讶的笑容,那笑容就仿若几百年难得开放的花儿一般。慕洛格终于都失去了冷漠,满脸惊讶的看着他:“你……你怎么笑了?” “我就不能笑么?”日暮缺更是满脸笑容的看着慕洛格。 是花总有开放日(一) “我就不能笑么?” 是的,在慕洛格的心中,日暮缺不是不能笑,不是没有笑的资格,而是所有人都认为他失去了笑的能力。或许可以说,她起初根本一点也不在意日暮缺是否会笑,她只知道,她想要平静的日子,纵使给所有的人耻笑,她也不想去理会,但是,这似乎不能成为习惯,她偶然想到了他,也是偶然画出了他,也仅仅只是偶然想要画出他的笑容。她用尽所有的办法,都无法想象出日暮缺笑得样子,亦或是,她可以诠释,她根本就不了解他这个人,平常就如冰山一般,睡时却又是那样的平静。 “没有。”慕洛格杆直的隐瞒了自己心中所想的一切,只是随意的回应了他。“你为何对我笑,你不是应该为你那妃雪弹琴,为你那妃雪笑吗?为什么要对我笑?我只是你世界中的一个过客而已,何必要这样子对我,我迟早都会离开这里,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干脆的否决了一切,也生硬的决定了所想。 “帮我画画吧,画下我的笑容,这样子你想画时,你也便不会绞尽脑汁了。”日暮缺虽然听见了慕洛格所说的话语,但是,他不想去理会,因为,或许是人的本能,他有点想让慕洛格爱上他。 看着日暮缺那一脸的纯真,慕洛格终于放下了心中所想的,她无奈的说道:“好。” 吩咐了雅馨和若儿准备一切,正要开始画画时,一个家仆走进来,匆匆忙忙的,应该是遇着什么事了。 “王,王爷。” “什么事?”只见日暮缺皱了皱眉头。 “皇,皇上已光临淡水阁了。”听到皇上的字眼,日暮缺的眉头舒展了许多,慕洛格想,日暮缺应该是很敬重日暮炎的吧。 “跟我走吧。”日暮缺看了一眼正在思索的慕洛格,对她笑了一笑,“跟我一起去接见皇兄。” “嗯。”她怎么也没想到,日暮炎居然会那么快有动作,他真的那么想要得到她?还是想要快点利用?她到底该相信什么? 到达正厅时,只见正位正坐着一位高高在上的人——日暮国的皇帝——日暮炎。日暮缺和慕洛格在日暮炎的面前双双行礼,日暮缺双手抱拳,而慕洛格微微的曲了曲身子。当慕洛格抬起头时,看到日暮炎一脸笑意的看着她,他还是那样,笑时,一点也不露出眼睛,让人看不见他是生气还是怎样。 是花总有开放日(二) “暮缺啊,朕来此处,你知道朕有何用意么?”日暮炎一脸笑意的看着日暮缺,可是慕洛格看到那充满笑意的脸,不仅颤了颤,这个人非常的恐怖。 “嗯……皇兄来此处,必定是有事,我又怎么敢猜测?”日暮缺脸上的笑意更是凝结的打紧,慕洛格走上前去一步,对着日暮缺和日暮炎微微屈身子,“皇上,王爷,两位叙旧,大概就不关妾身的事了,那妾身就先行告退了。”欲要退下去时,日暮炎却大叫道:“请留步,今次朕来到这里,便是为了你而来。” 只见日暮缺身子震了一震,神色古怪的看着日暮炎,又看了看慕洛格。慕洛格转过身来,一脸的冷气,她紧盯着日暮炎:“请问皇上找臣妾有何事?” “哈哈……好一个独特女子!”日暮炎连连叫好。 “请问皇兄来此有何事?她不大喜见生人。”日暮缺把慕洛格推到身后,不想让日暮炎那色迷迷的眼神盯着慕洛格,仿佛要把慕洛格看透一般的眼神,让人惧怕。 “生人?”日暮炎带着戏谑的笑脸看着藏在日暮缺身后的慕洛格,“哈哈。朕这次来访,都说了,是为你家的王妃来的,慕洛家族最后一位倾族才女,慕洛格。” 日暮炎的这句话,让站在日暮缺身后的慕洛格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诡异。“你知道?”慕洛格的赤唇吐出来的字眼,有说不尽的愁。“朕何止只知道这些?”日暮炎从正位上走下,绕过僵硬的日暮缺,站在慕洛格的身前,明显比慕洛格要高一个头,他低头看着慕洛格,嘴角的笑意充满了无限的邪魅。 “那皇上还知道什么呢?”慕洛格抬起头,那双美眸正视着邪魅的日暮炎,缓缓,唇边勾勒出一个嗜血的笑意,让邪魅的日暮炎不禁一颤,这才是慕洛格的真正实力,天塌下来了,照样过日子。“皇上想要做什么呢,妾身至少可以猜到那一点。” “呵呵,果然是才女,红颜祸水,或许就是称呼你吧。”日暮炎又是邪魅的一笑。 “你叫慕洛格?”日暮缺的声音响起。 倾族才女亦祸水(一) 他和她至少也在一起一个月,他居然不知道她的名字,慕洛格眼底里闪过一丝不解和惊讶,心中百般纠结,但还是稍纵即逝。 “呵呵,暮缺啊,你身为夫君,太失败了,居然新婚一个月都不知道你妻子的名字。”日暮炎好笑的看着僵硬了身子的暮缺,又低头看了一眼慕洛格,慕洛格并为抬头,只是默默的低着头,并不知道她脸上的表情是怎样。 “是的,我叫慕洛格,我也确实是倾族才女。”慕洛格抬起头,对上日暮缺的眼睛,冷冷的说道。“我是一个祸水,你是否还愿意留我?” 半晌,日暮缺都未回应慕洛格,慕洛格便低了头,沉默的离开了正厅,日暮炎看着慕洛格那孤独的背影,看了一眼日暮缺,又去追慕洛格了。日暮炎紧跟着慕洛格,慕洛格加快步伐,日暮炎也跟着加快步伐,最终,慕洛格停下了,她背对着日暮炎,冷冷的声音响起:“你要跟我多久?” “你走到哪,我便跟到哪。”日暮炎笑着。 “好,我去阴曹地府,你也跟?”慕洛格转过身,对着日暮炎勾魂的一笑。 “是的,你去了阴曹地府,我就会去阴曹地府陪你。”日暮炎始终都是笑着。 慕洛格一蹬,身体,便向着湖中央跳下去,这湖说不深,也很深,没有多少个人敢跳下去测着有多深。日暮炎看着慕洛格的身体消失在湖中,湖面上的泡泡也跟着减少了,日暮炎一个箭步,便跳下湖中,往下游,他抓住了慕洛格的脚,把慕洛格抱住了,他吻上慕洛格的红唇,给她呼吸,又向着上面划。 湖面上,顿时泛起了微波,冒着泡泡,两个头从湖面中冒出,慕洛格对着日暮炎一笑:“你不怕死?” 只听到日暮炎邪魅的一笑,那好听的嗓音响起,串连着一句话:“怕,当然怕,但是,我更怕失去你。” “呵,呵呵。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慕洛格听到日暮炎这句话,忍不住笑出声来,日暮炎不解的看着慕洛格。“这有什么好笑的?” 倾族才女亦祸水(二) 慕洛格盯着日暮炎邪魅带着不解的脸,美眸扫过日暮炎那如同日暮缺一般的粉唇,如日暮缺一般的眉梢,如日暮缺一般的脸蛋,只是比他多了一份邪魅,他俩真像啊。最终,慕洛格的嘴角勾起,对着日暮炎妖魅的一笑:“你们男人个个都说会为了女人而死,口头上说着山盟海誓,眼眸上闪烁着爱她的光芒,可是到最后,又会有什么呢?最终,你们的女人待到人老珠黄时,你们还会对着她们说我爱你?你们还会为了她们付出生命?” 一字一句说的无比嗜血,无比的残酷,最最重要的便是如一把利剑戳进日暮炎的心底。“我和你,和日暮缺相差的太多了,年龄是,家族身份也是,还有多少是啊!就不能给我自由?就不能让我放飞?日暮缺因为我长得像他所爱的女子,就要把我永远的囚禁在这深苑中。而你,我并不清楚你是什么原因,但是你却更残酷,你想要把我带进那个勾心斗角的后宫中,这比囚禁在深苑中更悲哀!!!!” 慕洛格越说越激动,眼眶似乎有水雾要渗出眼角,脸颊通红,如此一来,显得慕洛格不似从前那般冷冰冰,而更似有生气。慕洛格眼眶通红,弥漫的水雾,显得她更加楚楚可怜一般,脸上的水珠,滚落着。 “够了!”日暮炎双手按住慕洛格的肩膀,“你想怎么样?你说的这一切又是想怎么样?” “哇。聪明的皇上,你难道就猜不出么?”慕洛格嗜血的一笑,在日暮炎的眼中,无比的刺眼。 “你别这样,慕洛格,我告诉你,你是我的,从一开始,你就是我的。不论我是爱你,还是喜欢你,还是什么意思,你都是我的!”日暮炎粗暴的说道。 听到日暮炎的这句话,慕洛格出奇的没有反抗,而是空洞的看着日暮炎,眼底里闪过一丝的悲凉。何时,她再次成为了交换的物品了?她还能相信谁?是不是这世界上的人,都是如此的不可信?这就是可笑的情啊…… 与君入宫钩心斗(一) 周围的空气僵硬无比,日暮炎突然间笑了起来,无声无息,笑得很诡谲。“嗯……听说,你有几个姐妹,她们也都是些美人呢。如果你不答应我,随我入宫,那你那些姐妹……”还没说完,慕洛格便贴在日暮炎的身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虽然无比危险,但是却又是很暧昧。慕洛格盯着日暮炎,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犯不着用她们来威胁我,她们确实是一个很有利的武器。” “是啊,就是因为如此,我才更有把握让你心服口服的跟着我入宫。”一丝厉光闪过日暮炎的眼底。 “看来你调查我,还真是调查的够透彻的。”慕洛格无奈的一笑,“如果我随你入宫,你是否就会放过所有人?” “我可是皇上,说话当然算话。”日暮炎邪魅的笑着,虽是风情万种,但是在慕洛格的眼中看来,便是恶心,刺眼。 “我看,帝王家的人,更是不会遵守诺言吧。”慕洛格鄙夷的看了一眼日暮炎,便划上岸了,湿透了的衣服,粘着慕洛格那饶满的身姿,无比的迷人,日暮炎痴痴的看着慕洛格那俊俏的背影,直至消失。他终于得到她了,不是吗?何必担心这一切? 回到房间时,慕洛格关上房门,迷迷糊糊的来到床上,只是还没到床上,只来到珠帘处,她便站住了脚,愣愣的看着日暮缺。“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就不能在这里么?”是的,他确实不能在这里,至少这在慕洛格心中是这么想的。就让外人怎么怎么认为他冷落她都行,就是不要彼此动心。这是一种可怕的情。 “如果没有事的话,请王爷先回房就寝吧。”慕洛格微微曲了曲身子,行礼到,如此委婉的道出了送客言。“妾身已经累了,现行就寝。”慕洛格绕开日暮缺,直接走去浴房,褪去身上已经湿透的衣裳,放下那乌黑的青丝,一只白皙的小腿伸进那洒满花瓣水的木桶中,香气渗透慕洛格那白皙的肌肤中。不知是过了多久,慕洛格从木桶中走出,香气弥漫着整个浴房,她套上衣裳,碎步走出房,再来到寝室时,又是愣住了。 与君入宫钩心斗(二)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慕洛格发愣的看着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的日暮缺。“王爷,我不得不说明一声,你不适合在我这里。” “你是我妻子,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我就应该有权利待在这里。”日暮缺抬头看着慕洛格,眼里没有一丝的波澜壮阔。“况且,你应当请我上你的床。” “很抱歉,我并不喜欢你,所以我不希望把我的初夜献给你。”慕洛格冷冷的说道,双眼犀利的看透日暮缺的心。她不爱他,纵使有一点好感,也只是单纯的动心罢了。更何况,她本身就不应该对任何人动情,她也不能随便的献出自己的身体。“恕我先行就寝了。”说完,慕洛格不留一点儿余地走向床铺,躺在床上,闭上了她那双明亮的美眸,没过多少时间,整个充满着慕洛格身上香气的房间,响起了慕洛格那均匀的呼吸声,很轻,很轻。 “是吗?呵。”日暮缺看着慕洛格那美丽的睡容,不免的动了动心。她真的是个很独特的女子啊,独特的不留一点情面。“睡吧。”日暮缺退出了房间,关上门,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王爷,别喝了!”一女子嘟起嘴,坐在日暮缺的身边,努力的让他别再喝酒。 “呵呵。你喜欢我么?”日暮缺傻笑的看着她,她迅速的说道,“落儿当然喜欢王爷。” “那为什么,她却……不喜欢我……”日暮缺继续傻笑着,杯中的酒随着他身体的拨动,时不时滴落。“呵呵,慕洛格啊……你怎么就那么让人猜不透呢?” “王爷,何必呢?你不是之前爱的是姐姐么?为何现在却要为另一个只是长得和姐姐很相像的人动情?!”落儿悲愤的看着日暮缺,眼底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原本好不容易才把妃雪赶走了,如今却又多出了一个和妃雪一模一样的人,她怎受的了?!可恨的慕洛格,她妃落终有一日会把她给杀害的!“王爷,请你不要这样子了,看看落儿啊,落儿和姐姐是亲生的,落儿比那个慕洛格要更似姐姐!” 与君入宫钩心斗(三) 次日,清晨。 淡水阁正厅站着一位太监,手中拿着金黄色的圣旨,而慕洛格和日暮缺,以及周围的奴仆都跪在太监面前。 “圣旨到——”太监那尖细的嗓音,充斥着整个大殿。“皇帝诏曰:淡水阁正妃慕洛格长得倾国倾城,皇上对其一见钟情,又见淡水王爷对其无情,因而封其为妃,纳入宫。” 跪在地上的日暮缺猛地抬起头,瞪红了眼睛,“你说,皇兄要将慕洛格纳入宫中,收为他有?” 太监对着日暮缺点了点头,早就听皇上说淡水王爷必会惊讶,如此一见,还确是如此,可外人为何个个都说淡水王爷对慕洛王妃冷淡呢? “我拒绝!我不答应!”日暮缺怒吼道,周围的奴才都双双阻住了日暮缺,可日暮缺却用内力把奴才们都甩开了。“凭什么?!慕洛格是我的妻子!我的正妃!” “淡水王爷是想要抗旨?!”太监冷冷的盯着日暮缺,他丝毫不怕日暮缺这一淡水王爷,他一太监的背后,可是有皇上顶着,更何况,这慕洛格可是皇上一定要得到的物品,他淡水王爷纵使是皇上的弟弟,也是无法阻止皇上要得到的。 “对!我要抗旨!”日暮缺大喊。 “皇弟因一女子而第一次抗旨呢!”日暮炎正所谓人未到声先到,慕洛格和日暮缺,以及那位太监和众多奴仆都猛的抬头看着大门,一金光闪闪的身影亮着了他们的眼睛,“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日暮炎绕过众多人,走到正座,坐下,他诡异的看着这一屋子的人,最后,目光落在了慕洛格的身上,他看到了慕洛格满脸的惊讶,以及有一丝丝脆弱的神情。日暮炎对着众人笑了一笑,特别是对着日暮缺笑得最深,最诡谲。“皇弟可是在和朕争着一女人?” “是的。她是我的妻子,我的妃子!并且那还是皇上您许配给我的。”日暮缺坚定的看着高高在上的日暮炎。 “呵呵。是的,但是你们可有圆房?没有吧。你也只是把她当作欣赏品囚禁在这里罢了。并且……”日暮炎诡异的看着日暮缺,嘴角勾起一道可怕的笑容,“妃雪朕已经找到了,如若让妃雪知道你对慕洛格动情,你认为妃雪会怎样?” 与君入宫钩心斗(四) 听到妃雪这一名字,日暮缺和慕洛格都震惊了,日暮缺脸上充满了欣喜,“真的吗?那皇上可否让我见妃雪?”日暮缺急切的看着日暮炎,只见日暮炎依旧笑着。 “遵旨。皇上,我愿意随君入宫。”慕洛格低着头,也曲着身子,半会,她站直了身子,没有一丝表情的看着日暮炎,身子快速的走到太监前面,从太监手中接过圣旨。 “慕洛格……”日暮缺终于才想起了自己忽略了慕洛格,他略微歉意的看着慕洛格,想要说声,“对不……” “请别对我说那句话,我接受不起来。因为我本身就没有爱过你,所以我也不需要你对我说这些话。天命难违不是吗?以前我被迫许配给你,本就不是我自愿的,我会怪很多人,但是,怪人很累。现在再次被迫入宫,那我就自愿一回,不就既不会怪任何人,也不会让任何人内疚。不是很好嘛?”慕洛格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看不出她是喜还是怒,她平静,平静得让人胆颤。 “那好!这一箭双雕确是好事。那慕洛格你便随朕入宫吧,而皇弟,你若想知道妃雪何处,那便后日进宫找朕,朕便会把妃雪还你。”日暮炎说完,便以最快速度把慕洛格拉出了这囚禁了她很久的淡水阁。 “朕,是否终于拥有了你?”上了马车,日暮炎便坐正身子,紧紧的盯着慕洛格。而慕洛格则是平淡的扫了他一眼,又继续垂下眼帘,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她给人的感觉,则像是远隔红尘一般。“回答朕,看着朕。” “你,没,有。”慕洛格一字一句咬的格外的清晰,仿佛一定要让日暮炎听进耳里。“你骗朕,你自愿随朕入宫的,所以,朕拥有了你。” “你没有。”慕洛格再次重复着这句话,她没有看着日暮炎,也没有动,随便日暮炎怎么摇晃着她,她依然似风雨中不倒的鲜花。“你没有得到我,因为我根本不爱你。” “呵呵,是吗?”日暮炎猛地低下头,吻上慕洛格的唇瓣,吸允着,紧紧的把慕洛格圈在怀中。仿佛要把她融进身体里一般。 自选跃谷赌君心(一) “痛……”慕洛格起初不反抗,但到后面被日暮炎抱得太紧,呼吸不过来,她便发出低微的呻吟,但这低微的呻吟却激起了日暮炎的欲火。“突然间……朕好想瞬间拥有你,如果朕要了你,那你便会永远的成为了朕的了……” “不……”慕洛格弱小的声音埋没在了日暮炎的怒吼中,“你不可以这样……”日暮炎似乎听不到一般,狂撕扯着慕洛格的衣裳,慕洛格慌忙的遮掩着自己的身子,遮掩着这里,却又要阻止日暮炎那双咸猪手的袭击,不论慕洛格如何阻止,如何大喊,日暮炎却像头发疯了的狮子,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不要……”慕洛格尽管再怎么说,那声音就如蚊子叫一般,突然,日暮炎喊出了一个名字:“妃雪,让朕拥有你……”慕洛格立刻愣住了,她立刻一巴掌扇向日暮炎的脸颊。 日暮炎才猛地觉醒,他慌张的看着慕洛格那破烂的衣裳和纯洁白皙的身子,“朕……”慕洛格毫无表情的扫过日暮炎一眼,最终,冷冷地说道:“我不是妃雪,我是慕洛格。”慕洛格捡起周围散落的衣服碎片,遮住自己的身子,“我不要当替身,我不会随你回宫。” “呵。你已经坐在这车上了,你又怎么逃脱呢?”日暮炎好笑的看着慕洛格,脱下自己身上的披衣,递给慕洛格,慕洛格没有拒绝,而是接过,围在自己的身上,她曲着身子站起来,拉开帘子,“只要毁了我的红颜,不就没事了吗?”慕洛格嗜血的一笑。 日暮炎惊讶的看着慕洛格,她不会是想……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甚至是付出生命代价。 还没等日暮炎伸手,慕洛格便猛的一跃,便飞出了马车,日暮炎欲要伸出去接着她的那只手僵硬了,他只看到慕洛格对他冷冷的一笑,朱唇微启:“呵呵,男人的誓言,果然虚假。说什么会跟我去阴曹地府……”后面的话,日暮炎便听不到了,因为慕洛格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山谷中。 自选跃谷赌君心(二) 马车停了,日暮炎立刻跑出来,走到谷边,低头看着谷里,看到了慕洛格那降落的身影。他不假思索便跳下去,他增加了自己的内力,使自己的身子以最快的速度抵达慕洛格的身边,他抱住了慕洛格,只见到慕洛格微微一笑,她果然赌赢了……她赌他会救他,她果然赢了。 慕洛格伸出玉臂,环住日暮炎的脖子,轻轻地探前去,如蜻蜓点水一般,在他的俊脸上,印下了一个香吻。“我赢了。” 日暮炎的身体一僵,迷失了自己。 慕洛格用着粉嫩的小拳锤了一下他的胸脯,“我们快要摔下去了……”这时,日暮炎才想起了自己的任务,他低头,看着慕洛格,“或许,朕还是控制不了把你当妃雪。” “我知道,但是,你要保证你让我在后宫里的安全。虽然你也有条件要挟我,但是,我虽是替代品,但你还是要履行你的诺言:不准伤害我的姊妹和师傅,要保证我在后宫的清净。”慕洛格笑了笑。 “好。”日暮炎立马如箭一般,冲上了谷。 …… 皇宫中,深夜。 日暮炎坐在垫子上,看着奏折,旁边则是挂着一盏灯,而他的大腿上,则坐着慕洛格,他紧紧的抱着慕洛格,尽管慕洛格如何想要离开,他还是紧紧的抱着她。“喂,就算你是皇上,你也不用那么霸道吧。我困了。”慕洛格皱起眉头说道。 “正所谓‘入乡随俗’,你是不是也应该‘入宫随俗’啊。你应该要称自己为‘臣妾’,并且你应该接受朕的爱,朕需要你陪。”日暮炎邪魅的笑着。慕洛格又气又愤,嘟起嘴,直接摔过头去,不理他。“是,臣妾累了。安能就寝?” “你就睡吧,躺在朕的身上睡吧。”一阵风吹来,吹在日暮炎和慕洛格的身上冷飕飕的,日暮炎下意识把慕洛格紧紧的抱在怀里,慕洛格一抬头,便对上了日暮炎那深邃的眼眸,仿佛要把她深深的印在那无底洞一般。 “呃。你犯不着这样子吧,皇上大人?”慕洛格带着开玩笑的样子说道,“臣妾快要被你迷倒了,哈哈。”慕洛格一笑,发出“咯咯”的声音,格外的清脆,好听,身体也微微的动着,眼睛笑得眯起来,像月牙一般。 入宫两人兼亲密(一) 日暮炎看着慕洛格笑得样子,格外的可爱,“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不像是那种许久未笑的人。”日暮炎看着她,有点情不自禁的探前头,正在笑着的慕洛格并未发现他探前头,她边笑边说道:“在我还没嫁到淡水阁的时候,我的性格和这一个月以来是完全不同的。为了让外人都认为他冷落我,而不是对我动情,我不得不日日扮成苦瓜脸。” 再等慕洛格发现日暮炎探前头时,她才醒悟,自己的唇瓣已经被日暮炎的唇瓣贴住了,慕洛格的身子也被日暮炎紧紧的抱着,她瞪大了眼睛看到日暮炎那近在咫尺的眼眸分明就是沦陷其中,她知道,他又把她当成了妃雪了。慕洛格心头一紧,满满的都是心酸,她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为什么,她自从出谷后,至始至终都只能当替代品呢? 忽然一阵大风,吹过蜡烛,烛光灭了,仅剩下月光照射在两人身上,显得格外的凄凉。日暮炎顺手一推,便把慕洛格推倒在了地上,慕洛格的后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有点吃痛。本以为日暮炎还会有什么举动,但他仅仅只是搂住了慕洛格,在慕洛格的身上睡着了,终于。 慕洛格的眼眶里的泪水,夺眶而出,泪珠从眼角滑落,直至流过脸颊,轻轻的落在了地上,顿时,地上又多了一滴水。就这样子度过吧,至少他不会对她动手动脚,这也是一件好事了。 纵使是替身又如何,只要能保住姐姐和妹妹,还有师傅的安全,这就足够了。哪怕是当替身,受尽苦难,就算是付出生命代价,或者是……贞节,她也要保护好姐姐和妹妹,还有师傅。 慕洛格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她身上的日暮炎,她才发现,他们俩个的姿势是多么的暧昧啊,不知道现在日暮缺过得好吗?估计他正在为明天能见到妃雪而开心呢。唉,其实至始至终都未有人真正爱上过她呢…… 此刻,月下琉璃,往往更是独自情殇,不知不觉中,总会让人沦陷其中,纵使是个替代品,但慕洛格依旧美的万丈四射;纵使只是个替代品,但她却比原品要更美,美的让人往往不经意便沦陷。 入宫两人兼亲密(二) 再次醒来时,慕洛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慕洛格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到椅子上,倒了一杯水便喝下去了,顿时原本口干舌燥的喉咙变得清凉了许多。待到她清醒时,她抬起头,环绕了周围一周,才发现,这里的装饰几乎都是暧昧的粉色。 突然间,一个怀抱抱住了她,她的耳边环绕着温热的气息,她一扭头,便看到了日暮炎那俊美的面容:“喜欢么?这是朕特别根据你脚下那个粉色玉镯子来设计的粉色的房间。” 听到这句话,慕洛格心里澎湃,感动之情油然而生。“谢谢。” “喜欢就好了。”日暮炎邪魅的一笑,笑过后,便把慕洛格抱了起来,“好了,朕的爱妃啊,你该梳洗了。朕要带你去大殿上。” “啊?大殿?”慕洛格扭头疑惑的看着日暮炎,日暮炎笑着说道:“是啊,朕的爱妃,朕可得给你个名份呢。” 慕洛格疑惑,还是疑惑,轻叹道:“何必呢?” 日暮炎妖魅的一笑:“朕必须的。” 慕洛格听后,低下了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缓缓,她收起了泪水,让泪水流进心里。他给她名份,只是因为妃雪而已,她不能够自作多情的。她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只是一个能够拯救自己的所有亲人的人而已。 日暮炎只是笑的一昧的阳光灿烂,并未发现慕洛格的不妥。过了一会儿,两个女仆端着两个托盘进来,一个托盘上的是水盆,毛巾,另一个托盘则是一件华丽的衣服,珠冠。日暮炎对着慕洛格笑了一下,便离开了:“朕在大殿里等你。” 慕洛格坐在浴池里,冷冷的看着前方,任随着那两个女仆如何为她梳洗,当她们为她换上了衣服后,她笑了一下:“请给我拿另一件衣服,我不要这件。” 两个女仆双双对视了一下,颦眉:“为何?这是皇上钦定的。” “请给我拿柜子里那套粉色衣裳。”慕洛格皱眉命令道。 两个女仆在慕洛格犀利的眼神下,只好走到柜子处,拿出了那件粉色衣裳。慕洛格走到屏风后面,以最快速度,把那套粉色衣裳换好。 龙颜大怒姬自刎(一) 当她出来时,两个女仆都纷纷亮眼,不得不承认,这粉色衣裳要比头先那金色衣裳好看多了,她仿佛是九天仙女一般,粉色映衬她的肌肤格外的白皙嫩滑,乌黑的青丝随意的披在脑后,朴素却又不庸俗,粉嫩的红唇如樱桃,柳眉不施而黛。 两个女仆欲要给她戴上皇冠时,慕洛格摇了摇头,找了条红绫随意的绑了绑头发,然后再找了窗外种的一朵玫瑰花,很随意的插在了发髻上,不仅给人一种懒散的感觉,还给人一种绝世红尘的感觉。她真的是一个不需要加工却天然标致的美人啊。在两个女仆的搀扶下,她来到了梳妆台上,女仆帮慕洛格打扮过后,显得慕洛格更是美若天仙。 只是美若天仙的慕洛格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愁容,但是,很快,便是稍纵即逝了。慕洛格对着两个女仆眯起眼睛笑了一笑:“带我走吧。” 女仆牵着慕洛格的手,来到大殿前,便曲了曲身子:“娘娘,到了。” 慕洛格微微一震,抬头看到了那块牌匾,金黄的刺眼。她下意识的咬着自己的下唇瓣,微微的有一丝白色的印记,缓缓,她又微微的一笑,笑得勾魂,笑得惹人怜爱。 她透过木门,听到了木门后面震耳欲聋的声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概是膜拜吧。 再次,她听到了日暮炎的声音,具有威严,丝毫与他之前的声音不同,是那样的严肃,让人忍不住对他敬佩。 “众爱卿平身,朕今日上朝,要给众爱卿说件事。” 听到这句话,慕洛格的心微微的抽搐了一下,想要继续听日暮炎说下去。 “朕要在众卿家面前立妃。”纵使没看到日暮炎的表情,也能感觉到日暮炎是笑意满满的。 慕洛格抿了抿嘴,唇边的血色更是红的透彻。只察觉木门被打开了,慕洛格抬起头,看着日暮炎,美眸不由得瞪大了,她摇了摇头,一脸的震惊和不要。日暮炎似乎是察觉了慕洛格的不妥,便收起了唇边的笑。 他离开龙椅,大步走下阶梯。 龙颜大怒姬自刎(二) 慕洛格看着日暮炎离她越来越近,她对着日暮炎狂摇头,嘴唇抿得更是紧,唇瓣的血色越发清晰,红的妖魅,却又如此的吓人。她的脸色却是那样的惨白,唇瓣的红显得她十分的妖冶,却又那样的娇怜。 日暮炎走到慕洛格的前面,眼眸紧紧的锁住慕洛格娇小的身子,想问她为什么这样,却又不忍心如此严厉的对待她。只见日暮炎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他横抱起了慕洛格的身子,那些大臣都惊讶的看着日暮炎。 慕洛格在日暮炎的怀抱里发抖,她看着日暮炎,紧张的看着日暮炎,嘴唇喃喃着:“不要,不要立我为妃,好不好?”慕洛格扯着日暮炎的服饰,瑟瑟发抖着,却依旧说着:“可以不要这样子对我吗?我真的,不愿意当她的替代品。” 日暮炎听到慕洛格这么说后,便停下了脚步,低头看着怀里的慕洛格,深邃的看着慕洛格的眼眸,慕洛格也紧紧的盯着日暮炎的眼眸,似乎双方都要把对方印在脑海中。 慕洛格摇了摇头:“放我下来,行吗?” 日暮炎也看着慕洛格摇了摇头:“如果朕把你放下了,那朕是否就是永远的失去你?” 慕洛格抿起嘴,口是心非的答道:“不是。” 日暮炎带着些许的不相信看着慕洛格,依旧把慕洛格抱在怀里,似乎是没有任何要放下她的意思。 慕洛格双手扯着日暮炎的袖子,瑟瑟索索的带着些许的祈求的眼神说道:“拜托了。” “你要发誓,发誓你不会离开朕。”日暮炎一句话说出口,让慕洛格惊喜的看着日暮炎,但是,“永远不会离开朕。”听到这句话,慕洛格的眼神有些许的迟疑,而日暮炎恰好就捕捉到了这一幕。他便鄙夷的笑了一笑,“哈哈,看你如此的畏缩,便足以说明,你一定会离开朕的。” 此刻,慕洛格的双眸沾满了泪水,她苦涩的一笑:“呵。是吗?”看到慕洛格如此委屈,如此苦涩,日暮炎便把慕洛格的双脚放在地上,用手拂上慕洛格的脸颊,用拇指把她的泪水滑去。 龙颜大怒姬自刎(三) “你要答应朕,不要伤害朕,不要离开朕,好不好?”日暮炎深情的看着慕洛格。 看到日暮炎如此深情的看着慕洛格,慕洛格便是更加的心酸,他这样对她好,不就只是单纯对妃雪好吗?为什么,妃雪所要承担的,为何她却要全部包揽?她从来没有见过妃雪,为什么却要这样自己把自己的红颜埋没于这深宫之中。慕洛格更是苦涩的一笑,日暮炎埋头,深深的吻了吻慕洛格的脸颊,却没有吻上她的唇瓣。 “我不爱你,你也不爱我。”慕洛格突然间笑了一笑,脱口而出。“你何必要对我那么好?”慕洛格推开日暮炎,远离了日暮炎。 慕洛格摇了摇头:“是啊,我是否注定是悲剧,你又能够如何?” 日暮炎听到慕洛格这么一说,便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慕洛格:“是,朕不爱你,但是,你答应过朕,是你自己愿意当她的替代品。” 慕洛格一听,便是更为无奈的一笑:“你,根本不懂我。我后悔了。” 日暮炎摇了摇头,说道:“后悔?你真是可笑,当朕决定给你名份时,你却要后悔?你不觉得,你这样子,很……” 慕洛格抿嘴,抿成了一条线,她不语。抬头,看着日暮炎,眼里充满了抉择,突然间,她邪恶的一笑,就仿佛是一个魔鬼一般,正在酝酿着一个阴谋,一个……心酸的阴谋。 她退后一步,日暮炎并没有动,他只是定定的看着慕洛格,他相信,慕洛格一定不会做任何事的,只是吵完后,便会好了。他心里默默的相信着。 慕洛格一直在退后,直到日暮炎在慕洛格的氤氲的眼眶里模糊,慕洛格右手一拂袖,一抹冷光闪出,慕洛格的腹部瞬间多了一条疤痕,触目惊心,当慕洛格再次把刀抽出时,嘴角微微邪魅的一笑,似乎是心安理得的看着日暮炎。 日暮炎微微一颤,他,居然猜错了。 这一刻,他的心如千刀万剐了一般,他的心微微抽搐着,看着慕洛格腹部前飘着几朵唯美的血樱花,一朵一朵的落在了地上,金黄的地板上,那片红色,格外的刺眼。 龙颜大怒姬自刎(四) 日暮炎愣住了,就这样看着慕洛格唯美的跌在了地上,发出了剧烈的“咚”声,这一声,穿过日暮炎的耳膜,刺痛了他的心。 慕洛格嘴角的笑更是深。他果然,不是爱她的,她在他心中,什么都不如…… 这一刻,日暮炎有那么一种感觉,牵扯着他心中那根弦。他看着地板上那抹鲜艳的影子,眼前竟有些许氤氲的感觉。他的身体,似乎被那根神经牵动着,竟情不自禁的大步走到慕洛格的身边。 日暮炎把慕洛格抱起来,看着慕洛格紧紧的闭着双眼,他摇了摇慕洛格,一点也不温柔,但是他眼底的冰冷渐渐散尽,而眼底渐渐的被愤怒取代了。 日暮炎对着身边的人大吼道:“你们愣着作甚?还不去叫太医过来?!!!”满脸的怒火,似乎让人难以相信他之情从冰冷的神情转变成这样愤怒的神情。周围的人都是那样的震惊的看着日暮炎,但没有人敢出声,因为他们也不舍得日暮炎怀中的美人就这样子离去。虽从未见过皇上一直说的美人,但如今一见,才发现,这个美人是那样的让人着迷,足以为她倾国倾城。 看着周围的人忙忙碌碌的,人人脸上都是愁容,日暮炎更是紧张的看着怀中那没有任何血色,只有唇瓣是红的迷人,却又红的可怕的血色,而脸蛋则是白的不真实,仿佛下一秒便会离开这里一般。 这样想着,日暮炎把怀中的慕洛格抱的更是紧了。日暮炎含糊的说道:“慕洛格,朕不准你死。你若死了,朕便就算是去阴曹地府也要把你找回来。” 沉睡的慕洛格,似乎是听到了日暮炎这么一句话,思绪便会想起了曾经,日暮炎说过的那么一个场景。 …… 日暮炎紧跟着慕洛格,慕洛格加快步伐,日暮炎也跟着加快步伐,最终,慕洛格停下了,她背对着日暮炎,冷冷的声音响起:“你要跟我多久?” “你走到哪,我便跟到哪。”日暮炎笑着。 “好,我去阴曹地府,你也跟?”慕洛格转过身,对着日暮炎勾魂的一笑。 “是的,你去了阴曹地府,我就会去阴曹地府陪你。”日暮炎始终都是笑着。 …… 湖面上,顿时泛起了微波,冒着泡泡,两个头从湖面中冒出,慕洛格对着日暮炎一笑:“你不怕死?” 只听到日暮炎邪魅的一笑,那好听的嗓音响起,串连着一句话:“怕,当然怕,但是,我更怕失去你。” …… 有人欲要下谋计(一) 粉色的床上,躺着一位绝美的女子,只可惜她的面容惨白。在日暮炎的眼里,那抹惨白是那样的刺眼,那抹高调的粉色更是刺着他的眼睛。几日来,他一直给她灌药,她不喝的话,他便喝着一口,吻上她的唇,由此灌到她的嘴里。他不上早朝,不宠幸其他妃子。他只是一直守候在她的身边,他渴望看着她醒来,他眷恋她美丽的睡容,他渴求她醒来的第一眼中刻着的是他的身影。 每次,看着她惨白的脸容,一日比一日要憔悴下去。他便心有不忍,他总会探下头,轻轻的在她脸上啄了一口,希望这样,她就会生气的醒来,和他斗嘴;希望这样,她就会害羞的红了脸,也比这抹惨白要好多了。 如今,他才发现,他渐渐的爱上了她,爱上了这个残忍的女子,爱上了这个绝美的女子,爱上了这个可爱的女子,爱上了这个淡然的女子。他真的爱上了她,他不忍心她就这样一直躺着,他渴盼她能快点苏醒。 萱庐宫。 萱妃怒气冲冲的把桌子上的茶杯给挥到在地,她生气的怒吼着:“她算什么?按照待在皇上身边的日子,我比她要多得多,凭什么她一进来就自刎,皇上却为了她而多日未上朝,并且多日不来后宫。她算什么啊?!凭什么她就躺在那里都可以得到皇上的爱,我们苦苦守候在后宫得到的是什么?!” 一个奴婢跪在萱妃的地上,低着头说道:“参见萱妃。” “何事?” 那个奴婢始终低着头:“娘娘,听说那个洛妃躺在床上数日,始终都未醒来,有太医猜测,不出几日,她便会去了。” 萱妃一听,便是由怒转为喜,邪恶的一笑,让人看了胆颤:“哈哈,不是我不要她的命,是上天也不要她的命啊。果然是个祸水,哈哈,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你!”萱妃指着那个奴婢,笑着说道,“你,让她快点死去,用药粉,在她的药里下毒。哈哈,催死她。” 奴婢一听,便低头说“是”,便退下去了。 有人欲要下谋计(二) 一天又一天过去了,愈来愈憔悴的日暮炎无奈的看着床上美丽的人儿,忍不住嘘声了一下,他不忍,不忍就这样看着她沉睡下去,他害怕有那么一天,她会在沉睡的过程中离开了他。他好害怕,第一次觉得生命是那样的飘渺,似乎一阵风便可以刮倒离去,随风消散。他身为皇上,却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居然手足无措,他身为皇上,却无法挽回自己爱的人的生命。他,好失败。 看着床上沉睡多日的人儿,他苦涩的一笑。他是不是又骗了她一次?他曾经对她说过,她如果去阴曹地府,他会不会跟着她?记得他那时是那样的自大的说道,他会,她去哪,他就会跟着她去哪。 现在呢?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在接近天堂这边,她却徘徊在地狱边缘旁,他们之间的距离看似亲近,却又是那样的淡远…… 想到这,日暮炎他更是苦涩的一笑,摇头作罢。 正在日暮炎沉思的片刻,一个奴婢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轻声轻气的,托盘上有一碗东西。待她走近后,才看清里面一团黑糊糊的,明了这便是药。那个奴婢对着日暮炎微微的鞠躬,道:“皇上,这是给洛妃娘娘的药,该给她吃药了。” 日暮炎愣了一愣,呆呆的点了点头,任由那奴婢上前,把药欲要给慕洛格灌入口内。当那碗药正要对上慕洛格的唇瓣时,日暮炎大呼:“如果那样的话,说不定就能让她醒来。”他的一大呼惊了那奴婢,那奴婢便被吓得把手中的那碗药一个不小心便是洒在了地上,只见得那被药洒到的部分,突然发黑,瞬间冒起了滚烫的烟。 日暮炎一惊,那奴婢更是做贼心虚,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地上的一团冒烟的黑面,日暮炎则是没有任何表情,他抬起头,冷不丁的看着那个奴婢,霎时,他又恢复以往那具有威严的样子,不再是目光呆滞,他冷冷的说道:“不管你是谁派过来伤害洛儿的,反正,现在朕已经抓到你了,你便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死。”最后一个字深深的敲进了那奴婢的心底,她疯狂的摇头,最后,倒在了地上,唇边,一股鲜血流下,那副惨状让人看了胆颤。 有人欲要下谋计(三) 一个下属走过去,用食指和种植合并,凑到那奴婢的鼻子前,突然间,两指绷直,脸色微微一抿,很冷静而又严肃的看着日暮炎说道:“皇上,她已经自尽了。” “自尽……也罢,反正不管她自尽还是不自尽,她都得死。她自己了解性命,倒也不必我们费多少功夫。”日暮炎更是冷漠的说道。 突然间,只是那一霎的时间,有一个声音传来:“唔……”娇声传出,日暮炎霎时绷紧了身子,他僵硬的转过身子,看到了慕洛格的身子微微一动,他快步走过去,走到一半,他又回头对那个下属说道:“把这具尸体瞬间处理干净,还有这些血,不能让洛儿见血。” 说完,他便更是快步的走到慕洛格的身旁,把正在喃语中的慕洛格抱了起来,把她的后背靠着他的身子,他紧紧地抱着慕洛格,仿佛已经有许久许久,都未见到慕洛格一般。这一抱,还真把慕洛格给抱醒了。 慕洛格睁开眼帘,紧紧的看着日暮炎,把日暮炎的轮廓几乎都印进了她那深邃而又迷人的眼眸中。日暮炎以为慕洛格这是在感激他,正当他要开始对着慕洛格自大的吹嘘时,慕洛格低下头,过了许久许久,房间里传出了啜泣声。 日暮炎怔住了,他看着慕洛格低着头,他惊讶的说道:“抬起头来,你怎么了?” 没有回应他,慕洛格至始至终都低着头,仿佛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正在等着日暮炎惩罚她一般。但这样,更让日暮炎紧张,带着些许的不祥的预感。 日暮炎冷冷的说道:“慕洛格,抬起你的头。朕命令你,抬起头。” 慕洛格没有动静,她静静的低着头,啜泣声时有时无,有时候听的很清楚,有时候就仿佛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般。突然间,日暮炎一只手板起慕洛格的下巴,紧紧的捏着,一扳起她的头,他便更是震惊。慕洛格一脸的泪痕,原本苍白无色的脸蛋因为过分激动的哭泣,导致慕洛格的脸蛋红通通的,眼睛里弥漫着水雾。 亲爱的再次沉睡(一) 日暮炎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心痛,他苦涩的说道:“你怎么了?可以不要哭吗?是朕不对,朕不对,不应该吓你的。不要再哭了,你这样哭着,朕的心都被你哭碎了。”慕洛格眼里的水雾更是弥漫,充斥了一整个大眼睛,红红的,就像小兔子一般,惹人怜爱。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救我啊……我怎么值得你去救我?……我怎么值得啊……你爱的人又不是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救我,你就这样子让我死啊……让我离开这个世界……这样……这样……这样我就不会……不会天天心痛……天天心痛的过日子啊……你凭什么……凭什么救我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救我……你让我活着,就等于……等于让我生不……生不如死啊……与其如此,不如让我死了算了。死了也罢了,至少……至少这样我就不会很心痛。”慕洛格哭着说道,眼泪更是汹涌,流满了整个脸蛋,随手一抚摸便是满手的泪水,慕洛格的泪珠一滴滴的滴在了日暮炎的身上。 “我怎么……怎么值得你去救我啊……”慕洛格发疯般的捶打着日暮炎的胸脯。“你怎么可以……啊……”突然间,慕洛格像是一个失去了吊线的木偶一般,她更似一朵凋零的鲜花一般,她就这样,再一次毫无生气的倒在了日暮炎的怀里,日暮炎再次抱起她时,发现手湿湿的,他低头一看,手掌中满满的尽是血,那股血让他惧怕。他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不似初次遇到慕洛格那般的悸动,而是害怕,害怕慕洛格再次离他而去。 他突然间抱着慕洛格哈哈大笑道,没有人知道,他的笑,是那样的无奈,是那样的苦涩。让人不知为何,会颤抖,会惧怕。 “慕洛格,你好狠。你那样希望离开朕,你那样希望朕不要伤害你。可是,你又何尝不是伤害了朕,欺骗了朕。朕爱你,好爱好爱你啊。”日暮炎疯狂地大笑,就像一个失去了最宝贝的东西而为之哭泣发狂的小孩子一般。 但是,他没有可以依靠的父母,由此,他更是紧紧的抱着自己怀中的女子。 —— 读者群:69695493(敲门砖:我的文中,你喜欢的人物。) 亲爱的再次沉睡(二) “你好狠啊。慕洛格,你好狠,你知道吗你?”不知不觉中,日暮炎才发现自己的脸颊是那样的湿漉漉的,他以为下雨了,是啊,以为下雨了。他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一只手都湿了,那只手上原本沾满了慕洛格的鲜血的,再次抚上他那沾满泪水的脸颊时,脸颊上,鲜血和泪水参和着,那俊美的脸,霎时是那样的吓人。 慕洛格始终都是抿着嘴,眼睛紧闭着,他不明白,为何,为何她总是要那样子对待他?他待她还不够好吗?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到底是哪里有问题?他不明白,他一世英名,他有许多金钱权势,他有给女子安全感,他有任何人都无法逾越的权位,他有着让人不得不信服的智慧,为何,为何,自己怀中的女子,就偏偏对他不中意,就偏偏要闹出自刎的剧集? 他,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了?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慕洛格,你不懂的,你不会懂得。朕好爱你,真的好爱你。为何你偏偏就不信任朕,不相信朕呢?朕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得不到你的一笑?”日暮炎说完更是由悲转为大笑,他狂笑着,就像一个失心疯的人一样。突然间,他站起来,抱着慕洛格冲出木门,冲到外面。 霎时,天打雷劈,一阵大雨,伴随着雷声闪电袭来,一滴一滴无比的大滴,大滴大滴的雨珠打在慕洛格和日暮炎的身上,地上,流淌着慕洛格的鲜血,这里,就似血河一般。日暮炎抬头看着乌云密布的天,他大吼:“上天啊,朕到底哪里做错了?慕洛格要寻死,如今你却要来一场大暴雨。朕到底哪里做错了啊?!” 缓缓,大滴大滴的雨珠打得日暮炎的身体麻木了,他的心更是麻木了,他抱着慕洛格跪在地上,不过一会儿,全身湿透了,衣服上都是雨水鲜血,看起来无比的下人。 突然间,慕洛格的双手颤巍巍的摸上了日暮炎的脸颊,她看着日暮炎苦涩的一笑:“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子。这样子……不好的。你会……伤寒的……求求你,就当作是……答应我最后一件事,最后……一件事……进屋里去,不要……不要这样子……不要这样子伤害……你的身体。你是……九五之尊……不能够……为了我一个小小的女子……去做这些事,不要……为了我伤害自己的身体。你这样……我走的会不安心,不开心的。” 美人离开全城悲(一) 日暮炎紧紧的抓着慕洛格细手,和着雨水,看不清日暮炎是流泪还是那是雨水作怪,只知道,日暮炎心里还是有她的,她就,满足了。慕洛格甜美的一笑,细手滑落了。 一笑,倾城。二笑,倾国。三笑,倾心。 这一次,慕洛格的最后一笑,居然是第三笑……她,真的,好狠啊。只见,雨中,大滴的雨滴并未把慕洛格那甜美的一笑散失。那甜美的一笑,是日暮炎求之不易的啊,为何,却又偏偏在这种情况下,在这种情况下露出这美丽的一笑啊。为何啊?…… 日暮炎对着天空大吼,也不顾雨滴滴在他的嘴里,也不顾那雨滴的腥味在嘴里充斥着:“为什么啊?!上天!朕不服!不服啊!凭什么要抢走这来之不易的宝物啊!凭什么?!啊——” 日暮炎轻轻的把慕洛格放在那血泊中,双手大力的垂在了地上:“啊——朕不服!”至始至终,慕洛格那甜美的一笑,始终都挂着,是啊,是那样的倾心啊。可惜了,可惜了。 “朕,不服!”再一次,双拳垂在地上。日暮炎看着双拳的肉,早已锤得惨不忍睹了,他才满意的一笑,这是他欠慕洛格,这是欠慕洛格的。或许,他欠慕洛格的,一辈子,他都还不清了。一辈子都…… 他抱着慕洛格,托着沉重的身子,每一步都是那样的艰辛,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倒下了一般。上天似乎要跟他做对一般,他每走一步,那雨,下得更大。仿佛上天一定要阻止日暮炎带慕洛格去那个地方一般。 日暮炎抱着慕洛格,慕洛格很轻很轻,她全身都湿透了,那窈窕的身材在日暮炎的怀里,有余意未尽的感觉,更多的是日暮炎对此的眷恋,对此的不舍。 最终,他们来到了一个小院子,那个院子里,种满了樱花。虽然在这黑夜,在这雨中,也丝毫不影响那整个院子的樱花树的美丽,真是春意盎然啊。 在这黑夜的暴雨中,樱花树的花朵不停的凋谢,就像精灵一般,在掉落入土地的过程中,仿佛比它们出生到死亡的过程更要长。它们轻轻的飘着,飘来飘去,仿佛不忍心,不甘心就这样子离去,是那样的一番挣扎,纵使再怎么不愿意入土,不愿意离开伙伴们,但是,他们最终还是选择入土了。 美人离开全城悲(二) 是啊,落花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啊。它们每一次和其他伙伴一起生长在这棵樱花树上,虽然那只是几日的事罢了,但是,那也值得了。至少,它们曾经在那棵光秃秃的树上待过,至少它们曾经存在过。这样就知足了。 日暮炎低头看着闭着眼睛的慕洛格,此刻,慕洛格的脸颊的血色全无,只是白纸一张,越看就越仿佛她下一秒就会变透明,消失掉。他不忍心啊,日暮炎抱得慕洛格更是紧:“洛儿,你看,这些樱花和你一样,好美,好美。你和她们一样,就是精灵,一抹粉色的高调的精灵,你们总能摄人心弦。你和她们一样,捕获了朕的心。你看到了吗?你离开了,她们也和你一样,要离开了……”日暮炎越说越是哽咽,他不忍心说下去,不忍心继续说下去,他不忍,他害怕自己下一秒真的会哭出来。他是皇上,是这个城镇,这个国家的皇帝,他有权利主宰着任何人的生死,可是如今,他却没有权利住在慕洛格的生死。 他曾经所害怕的,都一一实现了,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给了他所有人认为都是至高无上的权利,可是,却又夺取了他所爱的人,母后,父皇,弟弟,姐姐一个一个慢慢的离开了他,去了另一个世界,如今,上天更是夺走了他所爱的女子,这是……太不公平了。 “上天啊,你要惩罚就惩罚朕一个人啊,为何还要惩罚洛儿呢?为何啊?”日暮炎就像狼一样,叫的那样的凄惨,平日的威严和让众人信服的神情,都通通无了踪迹。 谁说君王自古以来没有情谊,谁说君王无泪只剩残暴,谁说君王是冷血动物不懂心痛,可是,如今,他日暮炎,全都体会到了,全都懂了。 日暮炎冷光一闪,便扫遍了整个院子,或许,这里,只是她和他曾经的回忆吧,也仅仅只有那么一棵樱花树罢了。早知会有如此的日子,他宁愿日暮缺把慕洛格永远的囚禁起来,也不愿意把她带入后宫,却又这样伤害着她。 美人离开全城悲(三) 太华宫前。 所有大臣和妃子们,一一都整整齐齐的跪起了几列,这个场面十分的壮观。大臣们都是愤怒,为何一个他们只见过一次面的女子死去,他们却要听从皇上的跪下祝她安息,那女子也没做到多少奉献啊。而那些后宫的妃子,一脸的嫉妒,一脸的不服气,一脸的不甘心,凭什么那个贱女人死去她们要劳烦她们的嫩嫩的膝盖来跪下出席她的葬礼啊,搞什么,那女子又不是神,凭什么? 所有人虽是一脸的不满,但是也不好意思露出给皇上看,毕竟这坐在上面的龙椅的人,可是他们的万岁爷啊,这可是玩命的游戏啊。 “哔哔哔哔——”随着哔哔声的出现,一曲悲伤的音乐由古筝缓缓的弹奏出。全场人都被此音乐所感染了,人们都忘记了之前的不满,纷纷落下了泪珠。日暮炎非常满意这种结果,这首音乐,是慕洛格曾经做得一首曲子,这是那样的好听,他虽听过一次,却又哪能忘记啊? 一曲终定,几个男子抬起一个棺材,日暮炎他满眼的深情,悲伤和不舍都化作一抹无奈,目送着那几个男子离开。 台下,萱妃走到一个转角处,偷偷的召来了一个奴婢,靠着她的耳旁,细声说道,随后,便从口袋中拿出一袋东西,放在那个奴婢的左手上,轻轻的还拍了两下,接着,便是看着那个奴婢向着那个棺材跑去,眼里闪烁着些许诡谲的光烁,缓缓,唇边勾勒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慕洛格,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好死。” 随后,便转过身,装作一副若无事事的样子,回到现场。眼神扫向阶梯上那身着一身高贵的刺眼的龙服的日暮炎,眼底里闪过一丝得意,再过不久,皇上便是她的了。 浅浅一笑,只听到日暮炎具有威严的宣布道:“散会。”之时,她大步走向日暮炎,此时的日暮炎经过几天的不近女色的日子,想必,如今悲痛的他更是希望有一个女子能够陪他欢爱吧。在走向日暮炎的途中,萱妃的嘴角勾勒的唇线更是深,更是骄傲。 风云突起美人生(一) 萱妃娇柔做作的卖弄着风骚,她恬恬的笑着:“皇上,让臣妾来陪你好么?嗯?”她的手十分不规则抚摸着日暮炎的身子,惹得日暮炎欲火焚烧,全身都被萱妃挑逗起那根神经。可是又不停的克制着不把那份欲望脱出,萱妃看着日暮炎的身体微微的发烫,还有日暮炎的双眼迷离,眼底里似乎是一头小狮子在怒吼一般。萱妃明白了只差一步,便可以勾引起日暮炎的欲望了,萱妃便更是抱紧了日暮炎,在日暮炎的耳旁摩挲着,发出娇嗲的声音:“皇上,你多日没来找臣妾,臣妾好想您啊。你这么久都没来,讨厌死了。”小粉拳微微的又轻轻的捶打着日暮炎的胸脯,虽只是轻轻的,但这样更容易勾起日暮炎的欲火。 日暮炎一手身长抱住了萱妃,大步的走到了赋龙宫,把怀中的萱妃一摔,摔在了软塌上。萱妃看着日暮炎的举动,微微一笑,她达到了目的了呢。 日暮炎把萱妃的衣服匆忙的脱了,当他欲要脱去萱妃的肚兜之时,日暮炎隐隐约约的透过萱妃看到了一个女子,哈,慕洛格……日暮炎便愣住了,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萱妃看到日暮炎发愣的样子,忍不住有些许的不满,她皱起眉头,握住了日暮炎的手,可怜兮兮的看着日暮炎:“皇上,为什么不继续呢?” 日暮炎看着萱妃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他轻轻的甩开了萱妃的手,走到萱妃那散落一地的衣服旁,捡起那些衣服,然后丢在萱妃的身上,遮住了她那丰满的酮体。“不要来勾引朕,朕不想……” 萱妃先是一脸的惊讶,然后便是愤怒,随后便努力压下愤怒,冷静带着些许的嫉妒,一手抓起衣服遮住前面,她快步走到日暮炎的身前,冷冷的一笑:“皇上还忘不了慕洛格吗?皇上,臣妾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要比她多的多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臣妾?你这样对臣妾很不公平!” 日暮炎听到萱妃这么一说,便更是冷笑道:“上天什么时候公平过了?如果他够公平,他会那么轻易的索取了洛儿的性命吗?如果他够公平,朕周围的人就不会一个一个离朕而去了。” 风云突起美人生(二) 萱妃一听到日暮炎这么一说,脸上满满的震惊,是啊,她什么时候关心过他的事了,她根本就不了解这一个帝王,一直以来以为自己查的资料有够多了,认为自己有够了解他了。可是如今一看,她根本一点都没有了解过他。 日暮炎冷冷的看着萱妃,只见萱妃的神情全都是震惊,她不了解,根本不了解他啊。日暮炎再次扫了萱妃一眼,便大步的离开了。萱妃一脸的泪水,一脸泪水的看着日暮炎离开了她的视线,突然间,觉得她的心,好痛。自己不会是爱上他了吧? 低下头,没有人看得见萱妃的神情是如何。当她再次抬起头时,她邪恶的笑着:“罢了罢了,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我也不会让她好过的。哈哈哈,哈哈哈……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就算死了,我也不会让你们好死!” 路上。 几个男子抬着一大个黑木棺材,棺材盒是那样的华丽,设计的是那样的巧妙。突然间,一个女子骑马跨过他们的身边,阻拦在他们的面前。她蒙着一张面纱,只露出一双督智的双眸,她的双眸划过一丝冷冷的光烁。她从马上丢下一小袋布囊,里面装着满满的钱币。“给你们这些钱币好好买酒喝。至于你们抬的棺材就丢在这里吧。”说完,便离开了,走了没多久,又掉转马头,冷冷的看着那些见钱眼开的几个大汉,一个大汉走向那女子,脸上满满的阿谀奉承的表情:“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女子冷冷的扫过他,鄙夷的一笑,下一秒,便拔出匕首把这个大汉杀了,随后又把另外几个全都杀了,血光四射。她跳下马,正要捡起掉在地上的钱袋时,一只弓箭划过她的指尖,指尖有微微的血色溅出。 女子抬头看着那个射箭过来的人,才知道是一女子,一个带着布纱斗笠的女子,布纱遮住了那女子的面容,使得杀了几个大汉的女子并看不清弓箭女子长何样。她微微鄙夷的一笑,便把钱袋塞进口袋中,立刻跨马离去。 弓箭女子手握着弓箭,目送着那个人离去,直至她消失在她的视线内。 风云突起美人生(三) 弓箭女子走到黑木棺材旁,大力的把棺材盖掀走,使用内力把那棺材盖早就拍飞到八百里远了。弓箭女子看到棺材内那绝美的人儿,虽然脸色没有一点的红润,几乎都是惨白代替了一切,弓箭女子看着棺材内的美人儿,忍不住微微的叹息道:“唉,教主你这是何苦呢?”她抱起那个美人儿,便使用轻功快速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此时,此地,只剩下了一副被人打开了盖子的棺材,还有周围已经丧命的几个大汉,血布满了周围。 洛紫教教堂。 一张粉色的床上,躺在一位绝世美人,脸颊没有丝毫的血色,仿佛是一个死人一般。看起来像是死人一般,但是,如果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个美人还有些许微弱的气息,这表明了,她还活着。 守候在她身边的,便是另一个绝世美人,但他是男子,他安静的看着躺在床上那具不明死活的人儿,很安静很安静,这种气氛让人感觉十分的…… 突然,房门打开了,之前那个弓箭女子走到床前,跪下,作揖:“主上,教主还没醒吗?” 那个被称为主上的男子摇了摇手,眼睛始终都紧盯着床上的人儿,淡然的说道:“没有。落颜,还没找到药治她的伤吗?” 落颜低头,答道:“嗯。主上,教主的伤还能拖多久?” 洛瑟给人儿把了把脉,微微摇了摇头:“太少了。她之前受伤时,拖了太久了。如今只剩下三日了,落颜,想尽一切办法找到药,一定要治好妃紫。” 落颜信誓旦旦的点头:“是。主上。我一定会找到药,一定会治好教主的。”说完,便再次点头,退了下去。 再一次,房内恢复了安静,依旧是沉寂。洛瑟看着床上那绝美的人儿,惨淡的一笑:“妃紫啊,你什么时候才能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看我一眼呢?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当我知道你死了的时候,我是那样的心痛。我觉得这个世界,仿佛少了那么一点色彩的点缀。我的生活也丰富不起来了,我觉得,周围黑暗了,灰色了。如今,你再次回到我的身边,你却成了一个活死人。你……唉……”微微的叹气,那一声叹气中,饱含着太多太多的情感了。 风云突起美人生(四) 洛瑟看着洛妃紫依旧如此沉睡着,更是伤心,更是无奈:“我该拿你怎么办啊?”说完,便摇了摇头,离开了房间。再一次,房内真的安静了。一切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粉色的床铺,床铺上有多凋零的花朵,洛妃紫。 过了二日,洛瑟和落颜再次来到这个房间。 洛瑟接过落颜手中的托盘,满脸的喜色,这是他们花了一天一夜不眠不食终于找到了药,洛瑟一勺一勺的喂着洛妃紫,洛妃紫破天荒的把药含了下去,当整碗药已经完全灌进洛妃紫口中时,洛瑟和落颜满意的一笑,便再次离开了房间。但愿他们一天一夜没有白费,但愿啊……但是如若这药没用的话,那他们的辛苦全然白费,而洛妃紫则也会离开……这样的话……他们该如何是好啊? 是夜,静谧。 月光洒在洛妃紫的身上,此时此刻的洛妃紫更是惹人喜爱,她就仿佛是个仙女一般。突然,一声喃语从洛妃紫的口中传出:“唔……”熟睡的洛妃紫微微一皱眉,过了一会儿,她缓缓打开了眼帘,疑惑的看着周围的景象。她从床上趴下,轻轻的,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便会摔倒在地上,毕竟她现在全身的力气都没了。一切力气都散尽了,全身都虚脱了。仿佛下一秒就会倒在地上一般,洛妃紫努力支撑着自己的身子,想要走到桌子旁拿杯水喝,喉咙就像千根针扎一般,刺着喉咙,又像有一团火烧撩着。好辛苦。好辛苦。 突然间,洛妃紫的眼前模糊了,她伸出一只手,正要抓住桌上的杯子时,却眼前一黑,便倒在了冰冷的地上,此刻,月光依旧温柔的洒在洛妃紫的身上,格外的苍白。 那一刻,周围都好安静,仿佛洛妃紫没有动过一般。但要不是地上那蜷缩着身子的人,也不会有人相信,曾经洛妃紫行过。不知是不是因为洛妃紫倒下时,碰到了桌子,导致桌子上的茶杯茶壶也滚落在地上,碎屑洒满了周围,也有些许的洒在了洛妃紫的身上。 风云突起美人生(五) 水顺势流到了洛妃紫的身下,沾湿了洛妃紫的衣服,洛妃紫微微的颤了颤身子,很碰巧的,那些茶杯茶壶的碎屑刺进了洛妃紫的身上,洛妃紫的衣服便被血色所染上了,洛妃紫大概是察觉到了痛楚,便微微的再次蜷缩了身子,皱起眉头。就这样,过了许久许久,没有人知道,她受伤了,也没有人清楚她醒来过了。 次日,清晨的阳光很温暖的洒在洛妃紫的身上,可洛妃紫依旧躺在地上熟睡着,那些从茶壶里流下的水早已消失踪影,只是地上还有些许的湿湿的。落颜端着药进来时,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她立刻把手中的那碗药放在了桌子上,便走到洛妃紫的身旁,把洛妃紫扶起来,可是也被洛妃紫身上的碎屑厉片割到,便也被鲜血染上了衣服。 她非常的仔细把洛妃紫身上的碎屑厉片拔下,也帮她换了一身衣服,让她躺在了床上,摸了摸她的额头,好烫。大概是一整个晚上都谁在地板上,又被水弄湿,能不发热吗?落颜把洛妃紫抱起来,弄了一桶热水,便把洛妃紫放进那桶热水里去,洛妃紫顺势滑了下去,落颜快快的把洛妃紫接住了,帮洛妃紫擦洗着身子。很仔细,很仔细。 落颜也顺便帮洛妃紫洗着她那头美丽的黑发,很长很滑很顺很黑,让人喜爱。从洛妃紫的身上,散发着来自身体的香味,似乎是花香,淡淡的却又让人迷恋,不清楚是什么香味,只知道,是那样的让人喜爱,那样让人眷恋的香味。 落颜把洛妃紫再次抱了起来,许久不见,教主居然轻了那么多,这该如何是好啊? 擦干净了她的身子后,落颜便再次把她放在床上,看着洛妃紫不再像之前那样没有一丝血色,她便吁了一口气。教主,永远都是那样美丽啊。教主真是一个完美的女人啊,有倾国倾城的外貌,有权有势的背景,有过与常人的智慧,有许多爱她的人,可是,如今的她却……都怪那该死的皇帝害得,怎么可以这样子伤害教主啊。 ———— 呼呼~二十更结束,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风云突起美人生(六) 突然间,房门被打开了,落颜立刻转过身,手握着弓箭,指着推开木门那个人,当看到来者是洛瑟后,她便放下了弓箭。洛瑟走到落颜身边,落颜便对她鞠了鞠躬:“主上。” 洛瑟摇了摇手,便目光深情的看着洛妃紫。看到洛妃紫始终都未睁开眼睛,他便失落的低下了头,眼眸暗淡了许多。落颜看到洛瑟如此,她便更是心痛,不忍心看到洛瑟那失落的眼神,作揖退下去了。 关上门,坚强的落颜终于眼角流下一滴泪,顺着脸颊流到心底里。弓箭滑过手,落在了地上,透过泪水,苦涩的一笑:“主上始终都是爱着教主的,我又何必取搅局呢?就算再怎么努力,主上的心都是在教主身上的,我又怎能改变这个事实呢?”说罢,便拾起弓箭背在身后离开了。 落颜虽讲的如此含糊小声,但是,洛瑟还是听到了。洛瑟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和愁容。他不想伤害落颜,落颜对他很好,她费尽的心思他都明白,可是他爱的只有妃紫一个人,他真的不想伤害落颜,落颜是一个好女孩,他不想因为自己而伤害了她,也就只好对她冷漠,但愿落颜能够理解他这份苦心,能够明白这世间的情情爱爱啊。 洛瑟再次转过头看着躺在床上的那美丽的人儿,忍不住再次叹气。何时,他一个冷漠的主上,此刻却成了多情郎?坐在洛妃紫的身边,很久很久。不知道是不是在发呆,还是在想事情,只是一直就这样子,盯着洛妃紫的脸,似乎要盯出一个大洞才罢休。 他如此,只是为了能够亲眼目睹着洛妃紫能够醒来,希望洛妃紫睁开眼,第一眼能够看到他。他希望如此,他承认,他是自私的,他苦苦追求洛妃紫多年,可是洛妃紫却仅仅认识日暮炎一年罢了,就为了他而舍弃她的性命,他嫉妒,嫉妒日暮炎居然能够让洛妃紫为他如此,他不甘心,他也嫉妒。所以,他想把洛妃紫救醒,然后让洛妃紫睁开眼能够看到他,明白是他救了她的。 风云突起美人生(七) 正在沉思片刻,洛妃紫动了动身子,她皱起眉头,含糊的念到:“水……水……”洛瑟一听,便立刻想要上前抱着洛妃紫,可是又听到洛妃紫要水,他便快步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刚才落颜带来的,还是热的水。 他又再次快步回到洛妃紫的身边,把杯口对着洛妃紫的唇瓣,洛妃紫似乎是感到水的到来,虽闭上眼睛,但是手却很快的从洛瑟的手中拿过杯子,一大幅度把水灌进嘴里,水虽热,但是到了洛妃紫的嘴里,却仿佛是一股清凉的源泉,灌进喉咙,喉咙霎时没有如以前一般如针扎,如火燎,只是很舒服,清凉的感觉。 洛妃紫喝完水后,便打开眼帘,入目的便是洛瑟。她看着洛瑟微微一笑:“主上,好久不见。” 洛瑟看到洛妃紫如此,她终于醒来了,他不免带着些许的开心,他也回应了洛妃紫:“妃紫,你知道吗,我等你醒来,等了好久,好久。”洛瑟不经过洛妃紫的同意,便打开手臂抱住了洛妃紫:“真的,我好想你,好想你。” 洛妃紫拍了拍洛瑟的后背,面对洛瑟的怀抱,她没有反抗,反倒是软弱的瘫在他的身上,她对着洛瑟苦涩的一笑:“主上,我的头好痛,我以前做过什么事,我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洛瑟愣了一愣,更是把洛妃紫抱的紧紧的,他一手环抱着洛妃紫,一手摸着洛妃紫的头:“既然那些事情都忘记了,就不要在想了。想了,头会更痛的。大概那些事情,是你一直不想记起来的事情,所以你才会忘记的吧。” 洛妃紫在洛瑟的胸膛前直摇头:“我的直觉告诉我,那是好重要的事情,可是,我全忘了。似乎,我忘记了一个我不该忘记的人,一个,好像很重要的人。” 听到洛妃紫这么一说,洛瑟明白了妃紫是那样的爱日暮炎,爱到就连失去记忆了,也不愿意忘记他。她真的,很爱日暮炎呢。可是日暮炎呢?他就那样爱妃紫吗?如果他爱妃紫,为何要让妃紫死?真是可恨。 风云突起美人生(八) 洛妃紫懵懂的看着洛瑟,因为洛瑟的眼里闪过一丝狡猾,嫉妒和痛恨。洛妃紫靠前去,一手抚平了洛瑟的眉头,她自己也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不要皱眉,皱眉会让美人变丑的。”洛瑟被洛妃紫这样的举动愣住了,她在做什么啊?她这样只会引起他的欲火的……还有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洛瑟极力忍住他心中的那股怜爱之心和欲望,洛妃紫看到了洛瑟眼底里闪烁的欲火,她便有些许的惊讶,随后又摇了摇头,低下头:“主上把妃紫当什么了?” 洛瑟怔住了,为什么她要这样子问他?他有点懵懂的看着低着头无奈的洛妃紫,他摇了摇头,表示不明白。可是洛妃紫并未看到。过了许久,洛妃紫才抬起头,一脸无奈的看着洛瑟:“主上你不懂的,也不会懂的……”洛妃紫离开了洛瑟的怀抱,赤脚站在地上,洛瑟则依旧是不明不白的保持着这个姿势,他不懂,他确实不懂洛妃紫所说的话,洛妃紫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不懂,不懂啊……因为比洛妃紫大十五岁,所以他看着洛妃紫长大,他对洛妃紫的照顾无微不至,从洛妃紫长大开始,她说的话,总是好深奥,他听不懂,他不明白,他以为自己是不是智力退化了,还是他不懂洛妃紫了? 洛妃紫赤脚站着,正视洛瑟的眼眸:“主上,我一直把你当我的父亲,我的哥哥,所以,主上,我永远都爱你,但是,请你不要把我当你的爱人看待。我希望你能够把我当你的妹妹看待。” 洛瑟听到洛妃紫这么一说,便大怒:“是啊,我知道,你从来都把我当作你的父亲,你的哥哥,但是,我没有。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知己,我的爱人。你懂吗?我很爱你,从你生下来时,我看着你长大,我希望你能够统一洛紫教,我希望你能够成为我身边的人。”洛瑟说的全身因为气愤和激动而颤抖着。 洛妃紫抿了抿嘴,没有说话,脑海中徘徊着洛瑟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 风云突起美人生(九) 过了许久,许久。洛妃紫的唇瓣微微动了动,才道出:“你错了。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但是,我对你的爱就像对父亲,对哥哥的那种爱。你真的大错特错了。你爱我只是因为你和我一样相濡以沫着。你爱我是因为我和你从小到大都在一起,你自以为了解我,所以你爱我。但是,我不可能永远和你在一起,你明白?”洛妃紫上前去,这次,换她来抱他吧。他爱她,但是,她也爱他,她不忍心让任何人受伤,她不希望任何人为了她而心痛。 洛瑟的身体微微震了震,她长大以来第一次抱他,她真的长大了。只听到耳边传来洛妃紫轻声的细语:“主上,我长大了。我不在是曾经那个胆小的女孩了,我也不需要依赖你了。真的,主上,我可以好好的保护自己的。”洛妃紫说完后,便离开了,只留给洛瑟一道决绝的俊俏的背影。洛瑟看着洛妃紫消失在自己的眼中,无奈的笑了一笑:“呵。你真的长大了。” 她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她不再需要他了,她不再依赖他了。 洛瑟越想越生气,便生气的把桌上的杯子,茶壶都摔倒了地上,手沾满了血,玻璃碎片和水。洛瑟看着伤痕累累的手,嘴边忍不住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随后,带着自嘲,却又冷冷的对着空气莫须有的说道:“妃紫,既然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那我就一定要你在一起!”狠狠的结束了最后一个字。 次日。 洛紫教召集了所有的人回到教堂里,只是为了能够目睹教主重生。一位管家大声宣布:“主上入堂。” 原本闹哄哄的大堂瞬间便安静了,人人都抬起头看着洛瑟,都跪下了,齐声道:“参见主上。” 洛瑟微微点了点头,那些人便都整齐的站了起来。“谢主上。” 随后,管家又宣布道:“教主入堂。” 此刻,众人更是唏嘘声一片,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入堂处。洛妃紫一席粉色走到洛瑟的身边,身旁还跟着落颜,落颜的背后始终都背着一把弓。 风云突起美人生(十) 洛妃紫一身粉色站在众人们之上,简单的发髻,只是系着一个铃铛和红绫,粉色衬着白皙的肌肤更为白嫩,让人难免有些许的非分之想。 众人们齐齐跪下,道:“参见教主。恭贺教主死而复生,获得重生啊。” 洛妃紫一听,唇瓣抿成一条线,眼底里闪过一丝别人看不懂的光烁。过了一会儿,她才说道:“起来吧,我只想说的是,凡是教会里的人,都不许把我死而复生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听。”顿了顿,“包括你们的家人,亦或是朋友。都不可以。一旦被发现,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下地狱。” 洛妃紫一语完毕,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洛妃紫,洛妃紫全身都散发着冷气,让人看了胆颤。 纷纷点头道:“是,谨记教主所言。” 洛妃紫看到众人们如此回答,便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大步到座位上,坐下。同时,也抬头看着洛瑟,洛瑟便明白了洛妃紫的意思,也大步走到他自己的位置,坐下。 洛妃紫点了点头,对着洛瑟微微一笑,此笑甚是倾国倾城。洛妃紫对着众人更是浅浅一笑,一手拿过桌上的杯子,以示众人,一笑,左手拿着杯子对着唇瓣,右手的袖子挥在左手杯子前,饮下。随后便把空杯子示众,让人得知杯子已空,她已饮尽了杯中的酒了,浅浅一笑,说道:“各位今日来参加妃紫的宴会,妃紫很开心各位的能够上面,但愿各位都能开心度过。” “这一杯,是敬你们的。”再次拿起一杯酒,便饮下去了,把空杯子示众。 “这一杯,是敬主上的。”再次拿起一杯酒,举杯对着洛瑟,洛瑟看着她微微一笑,洛妃紫便一饮便空,再一次把空杯子展示给洛瑟看。 洛瑟便也举杯对众,一饮便尽,别提那有多么豪爽了。 洛妃紫看到洛瑟如此捧场,她便更是笑意绯然。“谢谢主上的赏面。” 洛妃紫正要喝下一杯之时,洛瑟便阻止了她再次饮酒,洛瑟一只手中的弹弓把洛妃紫手握着的杯子弹到在地上,酒洒满了一地。洛妃紫看了看地上的酒,又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洛瑟。而下面的人更是大惊,唏嘘声一片,不明为何主上要阻止教主喝酒。 风云突起美人生(十一) 洛瑟对着洛妃紫温柔的一笑,拾起地上的碎片,放在桌子上,这些动作都非常的轻,非常的轻。洛瑟温柔的说道:“你刚大病初愈,如今不能喝太多酒,喝三杯已经多了。”这一句话中,饱含着太多太多说不尽的体贴和温柔了。 落颜在一旁听到洛瑟如此温柔体贴的话语啊,看到洛瑟那如此缠绵温柔的眼神,她忍不住心再一次被揪起来了。她无奈的笑了一笑。洛妃紫很显然看到了落颜如此无奈苦涩的样子,她便转了转眼珠:“主上,我知道了。我想出去散散心,这里就交给主上了哈。” 说罢,洛妃紫就站了起来,对着落颜微微一笑,牵着落颜的手便离开了。身后,洛瑟目光诡谲的看着洛妃紫的离开,待她离开之后,他对着众人说道:“教主因大病初愈,不适喝酒,所以现在先退场了。请各位赏面继续。想来洛紫教很少聚在一起,如今聚在一起了,那边大家畅快点。” 众人一听,便欢喜的连连说是,就算是不愿意说是的,恐怕都不得不说是。 洛妃紫带着落颜来到了院子里,那是樱花树下,洛妃紫看到那棵樱花树,便隐隐约约的头有些许的疼痛,似乎感觉自己失去的记忆中,有些许关于樱花树的,不行,越想越痛。洛妃紫感觉头好大,越来越痛,她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便缓解了些许的疼痛。 她转身看着落颜,眼光有点踌躇:“落颜,能告诉我,我失去的记忆那部分吗?” 落颜一听,便有些许的犹豫:“教主,很抱歉,我虽然从你小的时候就开始跟随你,但是从你出嫁时,我并未跟随你,所以我并不知道教主发生了何事。” 洛妃紫看着落颜的眼睛,她并未闪躲,洛妃紫便明白了,落颜说的是真的,她并未说谎。 洛妃紫看着落颜如此的真实,便明白了,看来想要找回过去的记忆,没希望了呢。 “不过,教主你可以找雅馨,雅馨是陪你出家的那个丫鬟。她也是跟随教主多年的,只是自从上次教主被带进宫中,她便被主上贬至杂房了。”落颜一句话,重新燃起了洛妃紫眼底里扑朔的火花。 “落颜,你太好人了。”洛妃紫惊喜的抱住了落颜。 落颜有点惊讶的反应不过来。 随后,洛妃紫便笑了一笑:“我们一起去,好吗?” 风云突起美人生(十二) “我知道雅馨从小陪我,但是,她有陪我出嫁,我就忘了。”洛妃紫想到这里,便满脸的疑惑。“再说,我出嫁了?” “教主,似乎你从出嫁一直到你死而复生这一段记忆,你都忘了。”落颜看着洛妃紫说道。 “我也不知道……”洛妃紫摇了摇头。“走吧。去杂房。” “教主,主上不希望你想回以前的记忆。”落颜边走边说道。 洛妃紫愣了一愣,“不,不管怎样,我都要找回这段记忆。我总觉得,潜意识中告诉我,这段记忆很重要。” 落颜没有说话,一路上两个人都很安静,都很静寂。 杂房。 一个长的还算不错的女子,正安静的织着手中的布,细手龙飞凤舞地在布上织出美丽的布,俊俏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静静的,很安静的。 突然间,房外传来一声:“雅馨,有人找你。” 雅馨停下手中的活,缓缓抬起头,对着门外说道:“知道了,我这就来。”她说完,便快速的把衣服整理了一下,放下手中的针和线,快步的走到门外,再一次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推开门出去了。门外站着一个女子,似乎是管理。 雅馨对着她微微鞠躬。那个女子便点了点头,把雅馨领到了一个厅里。里面一个女子正在把玩着手中的弓箭,让人一看便知道是落颜。而另一个女子则背对着雅馨,抬头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手织品。那幅手织品上织的是一对凤凰,云之彼端,飘渺。 雅馨一看便知道是洛妃紫,雅馨脸上微微的闪烁着惊喜的表情:“参见教主。”虽然表情里努力隐藏着惊喜,但是字里句里却有说不尽的喜悦。 洛妃紫缓缓转过身,一回眸,再一笑:“雅馨。”轻轻的一声呼唤,便让雅馨终于忍不住冲向洛妃紫,抱住了洛妃紫。“小姐,雅馨好想你啊。” 洛妃紫像母亲一般,摸着雅馨的头,恬恬一笑:“傻瓜,你家小姐可是铁打的。” 洛妃紫这么一说,让雅馨愣了一下,推开了洛妃紫的怀抱:“小姐,你骗人。” 风云突起美人生(十三) 洛妃紫更是疑惑的看着雅馨,不明白雅馨所说的:“怎么了?” 雅馨突然间,原本很安静的面孔顿时泪流满面:“小姐,你明明受不了那个臭皇上的,为什么还要答应那个臭皇上啊,明明那个皇上一点也不好,一点也不好。你看,你之前就为了自刎,差点小命不保啊。” 自刎。 自刎? 自刎! 自刎?! “我为皇上自刎?”洛妃紫听到自刎这个词,竟有些许的惊讶。 皇上。 皇上…… “皇上是谁?我答应他什么了?我为什么要为他自刎?”洛妃紫懵懂的看着前方,眼神空洞。 雅馨看着洛妃紫这空洞的样子,便有点疑惑的转头看了看落颜。 落颜无奈的双手摊开,摇了摇头:“教主她……她失去了之前的从出嫁到自刎的记忆都忘了。” 雅馨一听,泪水更是夺眶而出,她更为激动的抱住了洛妃紫:“小姐,你太命苦了。雅馨后悔了当初不阻止你和臭皇帝在一起了,雅馨真的好后悔当初没阻止你们。” 洛妃紫抚摸着雅馨的头发,苦涩的笑着:“罢了罢了,雅馨,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还好好的待在这里,你就别再伤心了。”顿了顿,再说到,“雅馨,你能告诉我事情的起因经过吗?” 雅馨不再哭泣,而抖了抖身子,沉默了片刻,随后便泪眼花花的看了洛妃紫一眼,看到洛妃紫如此期待的眼神,雅馨便不忍心伤害洛妃紫,说道:“好吧。” 洛妃紫一听到雅馨这么一说,便开心的对着管事的挥了挥手:“准备好一壶茶。” 管事的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洛妃紫把雅馨拉到了一个座位上,双双坐下:“雅馨,你开始说吧。” “嗯。”雅馨从腰间抽出了一张手帕,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便把手帕紧紧的我在手中,“是这样的。小姐你还记得你的师傅么?” “是美人师傅么?”洛妃紫疑惑道。 “对。美人师傅和那个臭皇帝认识的,也和主上认识。美人师傅当初未经过主上的同意,就擅自和臭皇帝定下婚约,让臭皇帝给你和日暮缺那个淡水王爷赐婚。刚开始,小姐让雅馨代替你上轿子,原本你逃了,可是你却又回到了淡水阁。在婚礼上,淡水王爷得知了雅馨不是小姐后,欲要杀死雅馨时,小姐你救了雅馨。” 风云突起美人生(十四) 雅馨只讲到了最后洛妃紫被皇上带走的那一部分,便没了。雅馨只说了一句:“小姐自从进了皇宫后,就没再带上雅馨了。所以雅馨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对不起,小姐。” 洛妃紫正想听下去之时,雅馨这么一说,让洛妃紫的失望感忍不住冒上心头,洛妃紫摇了摇头,笑笑:“无所谓了,无所谓了。既然不知道,那就罢了,罢了。” 雅馨看着洛妃紫虽然笑着,但是她知道那只是强颜欢笑的笑着罢了,雅馨看着都心痛。当初因为没有阻止小姐入宫,空手回来之时,被主上一气之下便贬到杂房里织布。是啊,现在想想也很气啊,小姐那么完美的美人,居然进宫后经受这种苦难,还差点……差点死了。如果那个臭皇帝在这里,她雅馨一定要替小姐报仇。 “小姐……”雅馨悲伤的说道。 洛妃紫摇了摇头,似乎是预告着甩掉烦恼,甩掉眼泪:“雅馨,我们一起回去吧。我们不要分开了。”洛妃紫牵起雅馨的手,笑了笑。 雅馨怔住了,她连忙叫道:“等一下,小姐。我回来的时候还带上了一个人,她之前在淡水阁是跟随小姐的,所以,她也跟着雅馨来淡水阁了。” 洛妃紫疑惑的看着雅馨:“哦?” 雅馨吞了吞口水,点了点头。 “让我见见她吧。” “是。”顿了顿,“若儿,过来见一下小姐吧。”雅馨话音刚落,就有一个身着青衣的女子走进来,看到洛妃紫时,便是微微的惊讶了一下,满脸的恐惧来不及收进时,已经被洛妃紫发现了,洛妃紫微微皱了皱眉头。 若儿走到洛妃紫的身前,曲了曲身子:“参见王妃,或者说是洛妃娘娘。” 洛妃紫上前,扶住了若儿的手肘:“不必多理,我已经不是淡水阁的王妃和洛妃娘娘了。我是洛紫教的教主,你以后可以随着雅馨一起叫我小姐。”待若儿随着洛妃紫起身时,洛妃紫继续说道:“我已经把以前的记忆忘了,所以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看雅馨的样子,似乎是你很忠诚吧。” “谢谢雅馨的美言,也谢谢小姐的信任。”若儿平静的说道。 风云突起美人生(十五) 洛妃紫看着若儿的平静,又看了看雅馨的多愁善感,再看了看落颜始终都是冷漠的样子。她便明白了,这三个人除了雅馨之外,个个都是难以让她们能够完全无私的为她奉献一切。若儿平静的让人难以端测,雅馨虽然在外人面前一脸安静的样子,但是对于信任的人却是过于容易表达出心中的事情,而落颜则是因为误会,因为洛妃紫和洛瑟之间的事情,让她不得不守护着洛妃紫,只是因为洛瑟希望她守护于洛妃紫。 所以,洛妃紫明白,如果要驯服她们的话,非常困难。洛妃紫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叹气。 “你们乐意当我的人么?就算是赴汤蹈火,也要在所不辞。你们做得到吗?”突然间,洛妃紫的冷光一闪,“亦或是说,你们愿意做么?”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么一道冷光刺激了,纷纷跪下:“我们,愿意。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洛妃紫看到她们这样,忍不住在心底冷笑了一番。 “那好,从现在开始,你们要无论何时都得听我的,并且保护我的安全,在没有人的情况下,我们是朋友,在有人的情况下,我们是主仆。请分好主仆和朋友关系。明白?”洛妃紫冷静的说道。 三人兼听了以后楞了一下:“是。” “然后,一旦我们四人发生了什么危险,你们第一个念头不是想着怎么自己逃生,要想着让我们四个人同时逃生。不要认为四个人逃生很困难,只要四人齐心合力,没有什么是不行的。”洛妃紫再一次让她们震惊。 点头,说道:“是。” “我们之间可以存在着彼此的秘密,但是,一旦关系到我们四人安危的事情,必须要告诉我们听,否则,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死。”洛妃紫狠狠的咬着牙齿说出了“死”字。 三人再一次点头道:“是。” “好,我们之间的契约达成了。你们跟着我,只要对我好,不做背叛我的事情,必定会有好日子过。”洛妃紫冷冷的一笑,惹得三人直发抖。 宫中平淡君王溺(一) 浮沉宫。 夜晚,格外的静寂,月更显圆凉,宫外寂静,但并不代表宫内就是静谧。浮沉宫中,延伸至床上,金黄的床铺,金黄的蚊帐,上面正躺着一对缠绵着的那女。日暮炎与脱去了衣服的栾妃正在欢爱着,两人不停的碰撞,擦出火花。日暮炎的低吼,栾妃的娇声,在这静谧的夜里,带来了些许暧昧的感觉。 “皇上,你真是个坏蛋。”栾妃娇笑道。 日暮炎听到栾妃这么一说,便是带着些许的嘲笑低吼道:“爱妃你不也是个妖精么,在勾引着朕呢。” “皇上……”带着些许的撒娇的感觉,这么依赖,更是勾引弃了日暮炎的欲望,日暮炎更是剧烈的低吼了一声,便更为之剧烈的玩弄着身下的栾妃。 栾妃被日暮炎如此激动的给震撼到了,忍不住连连娇声喊着痛。 当缠绵的两人停下来之时,两人身上早已满身大汗了呢。栾妃正要爬到日暮炎的胸膛前栖息之时,日暮炎却起身,脸上失去了刚才欢爱时的欲望之情,反倒是被一脸的冷漠所占据了。 栾妃惊讶于日暮炎这比翻书还快的变化,她还想爬到日暮炎身边撒娇时,日暮炎背对着她,冷冷的说道:“穿上衣服,我们的刚才的事情结束了。朕只是临时宠幸了你罢了。” 栾妃更是愣住了,她打从一开始就知道日暮炎只是因为把对之前死去的洛妃的思念和欲望放在她的身上罢了,但是她还是抱着能够一夜成名的希望的,没想到日暮炎还真是狠,如此直截了当的把她给拒绝了。 日暮炎正在栾妃发愣时,早已穿好衣服,离开了,没有关上门,从门外传来的冷风,飘在栾妃赤裸的身子旁,冷飕飕的。 “皇上!”栾妃对着那打开的木门尖叫道。只希望日暮炎听到她的叫喊,能够回来。可惜,来的只是冷风罢了。 汉冶宫。 日暮炎从浮沉宫回到汉冶宫后,第一件事便是走到桌台前,拿起茶壶往茶杯里到了一杯茶,便一饮而尽,豪爽,十分的豪迈。 宫中平淡君王溺(二) 随后,便大步走到书柜前的书桌上,目光锁定在桌上的那幅画。那幅画画着一只折了翅的鸟,身上挂着一朵花,那是一朵残碎的花,花瓣似乎在纷飞,身后也有许多零碎的花瓣,似乎都是真的一般,让人看了有点晕眩的感觉,这幅画是那样的真实。就仿佛那朵折了翅的鸟正在滴着血一般,而身上挂着的那朵花,虽看起来像是一朵完整的花,但是仔细一看却发现那朵花其实只剩下一片花瓣了。周围的那些以为是链接的,都散开来了的。 看着看着,竟然发现那只折翅的鸟竟有些许像慕洛格,日暮炎急忙的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但是嘴里是这样说,心里却并非这样子想。这幅画是从慕洛格的房间找到的,并且下面留下的年月也刚好是她在大殿上自刎的时候,而且下面也留下了一个字:洛。既然她会留下这幅画,便一定在传达什么讯息。如果把那只折翅的鸟想像成是慕洛格,也未必不是正确的想法。 好吧,如果把那只鸟看作是慕洛格,那么她身上的那朵残碎的花,又是代表什么意思呢?还有身后的花瓣,这些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日暮炎被难住了。 他承认,他真的很想念,很想念慕洛格。他不懂,为何慕洛格要自刎。如今,她的棺材箱在运到一半后,搬运的人便死了,而他们身旁的棺材被打开了,棺材盖在棺材箱的不远处,更惊讶的是,棺材箱里的慕洛格不见了。这真是奇怪了。 他总会动不动就在想着慕洛格是不是没有死,还活着?有时候到了晚上,他自己一个人熟睡时,梦境中总会出现慕洛格的影子,似乎是慕洛格在找他,她好像好急的样子。他想要让慕洛格看到他,可是慕洛格却根本看不到他。 他不忍心看到慕洛格伤心的样子,以至于他不敢做梦,只好每日去不同的妃子处与她们欢爱。他真的很想念,很想念慕洛格。思念越来越浓,让他的心也越来越涣散。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宫中平淡君王溺(三) 夜越深了,夜色暗淡,月高圆亮,月色浅浅。让人沉醉期间,日暮炎他叫下人拿了几壶酒,酒一来,便饮的无限豪迈了。手举酒壶,身体侧倚着床边,一手抚摸着发髻,一手举壶,正所谓对酒消愁愁更愁啊。日暮炎看着月亮,不免惆怅起来,月亮似乎在他眼前模糊了,日暮炎伸出抚摸着发髻的手,遮住了月亮,手也模糊了。 日暮炎揉了揉太阳穴,隐约觉得太阳穴丝丝痛楚,苦涩的一笑,便晕倒在地上了。手中的酒壶划过掌心,滚离了手,酒也流了出来。 次日。 阳光洒进窗口,有丝丝的刺眼,洒在了日暮炎的脸上,只见日暮炎皱了皱眉头,又舒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什么事情,日暮炎的脸色发青,更是深深的皱了皱眉头。日暮炎猛地睁大了眼睛,他急忙站起来,立刻冲出木门,走到一个地方狂吐起来。 “呕。”他拼命的吐着,喉咙又说不尽的难受,像针扎一般,好口渴,可是喉咙里却又东西卡在那里一般,说不出话,像一块石头卡在那里一样,想吐又吐不出来。他努力的让喉咙里的东西吐出来,他的眼睛被充斥的红了,血丝布满了整双眼睛。 当他费尽千辛万苦吐出来时,他的喉咙终于通畅了,但是却有种怪难受的感觉,像针扎,像……总之是说不尽的感觉。太阳穴再次隐约的痛了起来,他揉了揉太阳穴,眉头皱成了一团。 他站的那个地方早已难闻的要命了,他却毫不知情。任外人随便一看,便可以看得出日暮炎十分的难受,脸色由刚才的铁青变成了苍白,仿佛没有意思血色一般。他更是大力的揉着太阳穴,他很想很想把这种疼痛压下去,可是似乎任凭他如何按捺都不成功。 他的唇瓣像被人夺去血色一般,完全像是没有一丝丝的红色,连那微微的血色都不复存在。他到底怎么了?他明明最近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啊,只有昨天喝了那一壶酒罢了。难道,是哪壶酒的问题? 宫中平淡君王溺(四) 是他太大意了吗?为何,他现在变得如此能让人有空暇毒害他?他怎么了?究竟怎么了?自从慕洛格走后,他就变成了这样了……他这样子,对得起慕洛格吗?为什么,他这个傻子,现在才苏醒过来?他这个傻子啊…… 日暮炎突然之间,眼神变得无比的犀利。是啊,慕洛格死了,他这样悲伤下去,借助女色来消愁,岂不是更让慕洛格伤心?慕洛格是因为他爱的不是慕洛格,由慕洛格身上看到妃雪的感觉,她才会自刎的。而他现在则沉迷于女色间,岂不是更让慕洛格伤心?他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日暮炎甩了甩衣袖,大步走会寝室,来到昨日待过的窗台前,看了看那地上的酒壶,酒壶里洒出来的酒,居然变了颜色,并非是酒色的透明,而是有些许的浑浊。他真的太大意了。不过,从今天起,他不可以这样了。 日暮炎大叫了一声门外,喊来了侍从,吩咐她们为他换上衣服。 过了一会儿,奴婢们帮日暮炎换好上早朝的龙服后,挥了挥衣袖,抿嘴一笑,唇边有说不尽的冷漠和自嘲。似笑非笑一般,反倒是给人些许惊颤。 一个侍从走来,他低头,问了问日暮炎:“皇上,这是要去哪儿呀?” “废话,上早朝。”顿了一顿,唇边勾勒起更大的自嘲幅度,“朕身着龙服,除了上早朝,还能去哪?” “是,是,是。”侍从低声连连点头说是。随后,他转身便吩咐了下人准备好一切,做好一切让日暮炎上朝的准备。 太华宫。 所有大臣们早已站在太华宫内等待着日暮炎的到来了。由于最近日暮炎都在沉迷于女色当中,早已有一大堆大臣们对日暮炎非常不满意了,导致于许多大臣都开始不愿意服从日暮炎了。 如今,听说日暮炎要上朝,难免有些许的惊讶,随后便是嘲讽。太华宫内,所有人都点弄是非。 一个太监从帘珠处走出来,对着大臣们大喊道,声音有说不尽的尖细,让人听了耳都尖了:“圣上驾到——” 民间美人宫殿是君(一) 有威严的出现在了众臣面前,所有人一看到日暮炎的出现,便纷纷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日暮炎走到龙椅上时,他便回应众人,威严的说道:“平身。”双手平举,一举一动,仿佛有无限的威严一般,让人不得不服。 “众卿家可服朕?”日暮炎有点戏谑的说道,字里行间,有些许的愚弄和嘲笑。 所有大臣们听到日暮炎这么一说,便有些许的惊讶和无语。毕竟才过了不久上朝,便问他们这句话,这让人实在有些不明白。日暮炎看到众人们如此不敢回答的样子,便更是带着嘲讽说道:“众卿家如此,可是不服朕?” 话音刚落,许多人便匆匆忙忙的回应道:“服,服,服。”说这话的便是大部分臣子,但是却又少部分人并没有说道,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日暮炎。很显然,日暮炎关注到了这些臣子,他便欣然的一笑。 “皇上驾到——”话音刚落,日暮炎便从珠帘处走出来,他一手散开了一部分的珠帘,便具 “众卿家如此怕朕,可只是阿谀奉承?”日暮炎笑笑,眯起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让人看不清他的眼底里是什么意思。 “呃……”臣子们都纷纷哑口无言。 “众卿家是服朕?”日暮炎更是咧开了嘴笑道。 “不服,不服,不服。”臣子们都被惹得脑袋转开了花,只连连说“不服”。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众卿家,朕何以不服人心?”日暮炎突然间皱起了眉头,眼底里有犀利,冷光扫过大众。 “这……臣等都服皇上,皇上说什么便是什么。”臣子们都不知道这皇上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便只能说出了这句话。 没想到,这一句话,反倒惹得日暮炎更是生气。“什么?!” 臣子们听到后,都纷纷跪下了:“皇上,切勿龙颜大怒啊。” 虽然许多臣子都跪下了,只是有几个冒着杀头的危险并未跪下,而是无奈的看着地上那群跪下的人摇了摇头,随后看日暮炎则是看无药可救的笨蛋一样的眼神。这几个臣子,便是刚才第一次未回答服的臣子。 民间美人宫殿是君(二) 日暮炎看着那几个臣子,嬉笑道:“几位臣子,为何不跪下?你们自以为无罪?” 那些跪下的臣子看着那几个没跪下的臣子嘲笑道,心底里嘲笑他们这几个傻瓜,居然冒着杀头的危险不跪?恐怕他们的家都要毁了,满门抄斩,哈哈……又可以除去了几个跟他们争官职的人了。 那几个臣子毫不畏惧的看着日暮炎,反倒着有些许的反感:“皇上,臣等都不服皇上。” “朕何以不服众?”日暮炎笑道。 一位长相年轻的男子,看起来才二十来头,他便大胆的说道:“皇上近日来沉迷于女色,丝毫不过问朝廷之事,实在是有愧对百姓。臣等不服。皇上此次上朝,奇*|*书^|^网臣等都以为皇上是回头是岸了,可皇上一上朝便玩服不服的游戏,实在是儿戏。臣等不服。皇上上次因为一个未过门的妃子,而弃下朝政,要求臣等陪皇上送她。臣等不服。不服啊。”说完那几个臣子都摇了摇头,无奈。他们对皇上太失望了。 跪下的那些臣子打自心底里嘲笑道:“他们死定了,竟然敢如此说皇上。” 原以为日暮炎会大怒,没想到日暮炎竟然哈哈大笑到,所有人都非常无语的看着日暮炎,他们都不明白皇上是怎么了。 日暮炎笑道:“几位爱卿,朕真是没看错人啊,没看错人啊。看来以后,朕就得靠几位爱卿的帮忙让江山美好了。” 当所有人听了日暮炎的几句话后,便明白了,原来,原来从一开始,日暮炎就在试探他们。 刚才几位英勇的臣子都纷纷跪下了,他们知道了,这位皇上是可以把江山打理好的,原以为刚才他只是儿戏的上朝来玩,可如今一看,却明白了一切:“皇上英明啊!江山在皇上手中,必定可以好的。” 日暮炎抿嘴一笑,眼睛再次眯成了一条线,让人看不懂看不明。 “小幅子,把这几个大臣记下来。赏。”日暮炎笑。 当小幅子记好了以后,他便说道:“皇上,好了。” 民间美人宫殿是君(三) 日暮炎便再次说道:“退朝吧。” 当所有人都纷纷离开之时,刚才那位年轻的男子走到日暮炎身前,跪下去:“皇上。” 日暮炎一看,便明白了这是刚才那个大胆说他不是的男子。他便对他格外的有好感和信任感,他笑着说道:“起来吧。” “皇上,如若皇上您想打理好江山,何不去试一下拉拢洛紫教?”那个年轻男子严肃的说道。 日暮炎一听到洛紫教,便有些疑惑:“洛紫教?” “对。”男子郑重的点头。 “为何这么要打理好江山靠拉拢洛紫教?”日暮炎更是疑惑的说道。 “因为洛紫教是这里算是非常有威信的一个教,他们专门帮助百姓,所以许多人都对洛紫教非常的感谢,心都在洛紫教上。并且,洛紫教的内部,绝对不比皇宫低,他们像这皇宫一般,有着许多的规矩,管理整个洛紫教的是教主,但是原教主则是主上。而主上管理着教主,所以说,主上则是最大的。而教主则经常离开教,所以几乎都是主上管理,但是很奇怪,教主却格外的让教内的人敬佩。这外面的人,没有人知道教主长什么样。也没有人敢去探索。”男子无限严肃的说道。 日暮炎似乎被这个奇怪的教给吸引住了,他带着些许疑惑的笑容,似乎有些不相信的说道:“有这回事?为什么不敢去探索?” “相闻,除了教会里的人知道教主的样子,其他人都不知道。然后教会里出现什么事,如果教会里的人把教会里的事告诉外人,亲戚甚至家人,一旦被发现,就会被主上处理掉。听说那个主上很宠教主的。这教主的来历十分不简单,听说教主不是主上的孩子,主上却对那个教主十分的宠溺。”男子一字一句仔细的说道。 “这样啊。或许……”日暮炎顿了顿,思索了一下,“或许朕该去拜访一下这奇怪的教会了。”是的,这个教会十分吸引他,为何一个教会会取洛紫教这有点女人的名字?那个教主是何人?那个主上为何对教主如此宠溺?这些都太吸引他了,他实在想知道,这期间的为什么。 民间美人宫殿是君(四) 男子低头作揖之际,唇边勾勒起一抹邪笑,这个皇上跳下陷阱了呢……他正要退下之时,日暮炎突然间叫住了他:“诶,别走那么快。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报上你的名字吧。” 男子抬起头,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臣,若水寒。”说完,便再次问道:“皇上,臣可否退下了?” 日暮炎抬起头,看了看若水寒,点了点头。若水寒便退下去了。日暮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若水寒一眼,眼底里泛起一波涟漪。 若水寒跨出门槛之际,从旁边的木门走出了另一个年轻的男子,也正是刚才不服日暮炎的众臣之一。若水寒抬头看了看他,有些许的惊讶:“你还没走?” 那男子便笑了一笑,一笑倾国倾城,这一笑,也让若水寒不明白,若水寒看了心惊胆战。 男子微微抿嘴,有点带着讽刺的笑着说道:“你凭什么让他跳入陷阱,让他来拉拢我们洛紫教?” 若水寒看着他,得知了他早知道了他的诡计了。他便傻笑道:“萱妃怎么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洛妃没死,并且她还被洛紫教的人藏起来了。只是这是萱妃下的命令,务必让皇上跳下陷阱wωw奇Qìsuu書còm网,去洛紫教找出洛妃。到时候,你们洛紫教就完蛋了。” “呵呵。洛紫教的人迟早会找你的。主上可没打算把慕洛格还给皇上,也没打算和皇上动粗。”男子再一次带着嘲讽的味道笑着说道,“反正,主上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若水寒突然间,心里有些许的发抖:“洛初,你不要以为你是洛紫教主上的儿子,你就可以随随便便的下定论我一定会死。说不定不可能呢。你自己不也是一样可悲,洛紫教主上都没把教主的位置让给你这个独生子呢。那个教主可真是有够幸运的。” “我心甘情愿给她的。”洛初笑着说道,看不出有一点的不甘心。 “说的到好听,心甘情愿呢。”若水寒哈哈大笑道,边笑边离开了。 而洛初,则是一脸幸福的样子:“我很心甘情愿的,如果那样子可以保护好妃紫,我会很心甘情愿。”笑了一笑,十分的充满甜蜜的味道。 民间美人宫殿是君(五) 虽然他和主上是父子关系,但是他从来没有叫过主上一句爹,因为他也从来没有把他当过儿子看待。他和主上都十分喜欢妃紫,他们明里冷漠,暗里都在争着妃紫,他可以为了妃紫付出一切,甚至性命。纵使妃紫不喜欢他也罢。 日暮炎再次回到汉冶宫,来到那幅画前,再一次细细端详着那幅画,那幅画,竟然会给他那么多的遐想,他不忍心离开这幅画,或许,事实上他是不忍心离开慕洛格吧。微微抿嘴,再一次勾勒起苦涩的笑容。这一次,不会再借酒消愁了呢。他拿出一张画卷,把画卷摊开,放在书桌上,提笔开始仔细的画着。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画中出现了一个美人儿,黛色的眉头,粉嫩的脸蛋,红的似火的唇瓣,仿佛快要滴出血一般。简单的不失一点风色,倾国倾城,日暮炎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微微满足的一笑:“或许这样子,更加让朕消愁啊……” 想了一下,他决定在画卷下方写下了一句话:“此画如此人,美若天仙,不食烟火,倾国倾城,乃似红颜祸水。” 把画挂好,便褪去了衣裳,独自睡去了。不一会儿,房内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夜里,起风。风穿过窗户,吹进来,呼呼作响。风把画给吹的掀了起来,隐隐约约的仿佛要把画弄下来一般。 烛火被风吹熄了,周围一片黑色,只剩下日暮炎的呼吸声和风吹声,还有画被掀起来的声音。日暮炎突然间打开眼睛,周围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透过月光来看。他摩挲的下床,走到窗户旁,正要关上窗户时,一个黑影从窗户前划过,日暮炎立刻起了警惕。 宫外有侍卫,为何他还能进来?日暮炎伸出了头,翻身一跃便越过了窗子,利用轻功追赶着黑影。那黑影仿佛不是人一般,滑来滑去,让日暮炎头大了。他找不到黑影的踪迹,周围始终都是黑暗的,只剩下月光的照明。 日暮炎立在一棵树上,他用内力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过了一会儿,他微微抿嘴一笑,在黑夜中,透过月光,仿佛看到日暮炎唇边有些许嗜血的笑容。日暮炎一蹬脚,便再次飞离了树干,他快步的飞走在墙壁石瓦上。唇边那抹嗜血的笑容更是明显,笑得更是夸张。如果他没猜错,现在,那个人一定在他的寝室里吧。日暮炎想到这,更是抿嘴一笑,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嗜血。 民间美人宫殿是君(六) 日暮炎冲进窗子,眼前的景象让他惊讶,没有一个人,房子里似乎从来没有人进去过一般。日暮炎瞪大了眼睛,居然没有一个人,怎么可能?难道是他算错了吗?不可能,不可能。日暮炎走到书桌旁,手指跟着桌子滑动着,轻轻的走过每一个地方。似乎每一个地方都会有嫌疑一般。 当日暮炎走到书桌前,便更是瞪大了眼睛,他惊讶,何以惊讶?那便是他在睡前做的那幅画,那幅画了慕洛格的画,哪里去了?究竟哪里去了? 突然间,再一次想到一件事,日暮炎便匆匆忙忙的跑到书桌下面,急忙的找着一样东西,如果他没猜错,应该还在……应该还在……找了很久,很久,在他以为那东西不见了的时候,他的神色非常的沮丧,一直翻着桌下,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一般。日暮炎立了起来,他满脸怒色,生气的把桌子上的笔墨纸砚都推到在地上:“不——凭什么,凭什么!老天爷,你把她带走了,为何还要把她唯一剩下的东西带走啊!” 正在发怒的他,并不知道旁边的一个黑影,正躲藏在最黑暗的角落里,黑影在黑暗中微微一笑,黑暗中,他的牙齿格外的闪烁,带着些许阴森的感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两幅画,更是一笑,笑得发冷,笑得有种毛茸悚骨的感觉。 突然间,天旋地转,冷风连绵的吹进,天上突然间更加黑了,点点滴滴的雨水打落,风越刮越大,仿佛要要惩罚某些事物一般。斜斜的雨,随着冷风的猛刮,透过了窗子,缓缓打进了日暮炎的寝室内,雷声轰轰,仿佛要劈下来斩刀断腿一般,就似下一秒便会被打死一般。 黑影原本诡谲阴冷的一笑的,如今却是满脸的愁容,这雨来的真不及时,他该怎么逃脱啊?正想到此处,一股雷声更是响亮,仿佛雷公大怒,随着闪电一把劈下来,白而又阴冷的闪电的光,照着日暮炎的脸,日暮炎的脸变得格外的扭曲,就像一只野鬼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连绵雷雨何时停(一) 而黑影的脸也被那闪电的光照到了,一看,才明白,那竟然是若水寒!若水寒面脸愁容,犹豫着,犹豫着,也不知道如何出去,不知道如何逃离。如果这时候行动,必会让日暮炎发现,他的武功并不如日暮炎,如若硬闯,不利的便是他。他不可以如此鲁莽,不可以如此鲁莽。 日暮炎突然间察觉到,他的房间内,似乎有人,眼底里的冷光一闪,扫了扫黑暗中,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唇角微勾。也罢,也罢,他倒要看看这雷雨中,他会如何逃离这里,日暮炎倒也不急着把他抓出来,反倒是安然自若的坐在书桌前的凳子上,唇角始终都勾勒着诡谲而又邪恶的笑容。他就不相信,他会如此大胆的硬闯着出去。就算他出的去,他也未必能够逃多远,到时候随便一追也能追到。 是他起先用调虎离山之计,为何他却不能用守株待兔之计呢?他不是傻子,如若他吓唬着让他出现,而他并不知道对方是何人,也无法明确的知道对方的视力如何,他若硬是让他出现,到时候倒霉的便是他,那样子的活儿,他才不要干。纵使要赌,他也要赌大一点的。这赌,纵使是输了,他也玩的过瘾。 想着,想着冷眸再次微微一闪。不过,他既然敢偷他的画,并且还是洛儿的画,他定不会让他好过的!狠狠的咬了咬唇,再一次,妖冶的红唇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而又苍白的牙印。随后,似乎不是他的脸一般,原本扭曲的不成样的脸,瞬间,再一次妖魅起来。那妖冶的红唇微微的勾勒起了原先那道邪恶诡异的弧线,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事情一般。 他不开灯,只是待在黑暗中,闭上眼睛,假寐。而若水寒则始终都是呆立在那里,手中紧紧的握着画卷,他从一开始到现在,为何要拼命?为何要拼命为萱妃做事?是为何?呵呵,只是因为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深深的被她着迷。而她也勾引着他,他才会……才会为她做牛做马……现在想起来,他值得吗? 现在想想,似乎,似乎曾经的坚定,如今竟然变得有些许的疑惑,曾经,不曾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真的愿意为萱妃做牛做马,但是,遇到这种情形,他会怀疑了,他真的会怀疑了……他若水寒真的会怀疑了。 连绵雷雨何时停(二) 竟然,会怀疑他对她的感情了。 若水寒无奈的摇了摇头,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抛下手中的画卷,换回给日暮炎,日暮炎必定会放他走。但是如果没有把画卷带回去,萱妃必定会惩罚他,必定不会再让他为她做牛做马了。他的唇瓣抿成了一条线,此刻话语竟是无言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握着画卷的手,竟如被针扎一般,那画卷就似一块烧红了的铁,在他手上也热辣辣的烧着,似乎下一秒,手就会被烧红,烧透一般。 日暮炎假寐,很享受,很享受。 已经早晨了,外边却更是黑云团团,雷声阵阵,闪电也不断的劈下来,似乎是天公发作一般。若水寒始终都站在那里,手脚冰冷的,可是心却不停的砰砰跳,如今,他究竟该如何是好?是还画卷,还是不还画卷? 想了很久,愣了很久,呆了很久,最终决定了,就算是死,也不能把画卷还给日暮炎。如果把画卷还给日暮炎,日暮炎便认识了他,而这次,日暮炎饶了他,下一次倒未必会饶了他,这样子,他的生活便更会艰辛。而如果他不还画卷,那他一定会和日暮炎做殊死拼搏的。如此一来,两败俱伤,他便可以冒死的危险拼了出去,他就算没有完成任务,死也足矣。 抿嘴一笑,他便决定了,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弹珠,轻轻的丢到了离他算远的一方。 “咕噜……”一个声响,那弹珠滚在地上,日暮炎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弹珠滚动的地方,随后便直接把眼睛扫到了离若水寒挺近的那个地方。他日暮炎可不是傻子,想要用声东击西的方法来玩他,还嫩着呢。日暮炎轻笑道,并未笑出声来,只是非常的好笑罢了,罢了。他日暮炎从来都不是傻子,刚才就用了调虎离山之计,如今又来声东击西的计谋来玩他,他可会那么容易上当受骗? ———— 读者群:69695493(敲门砖:书中的其中一个人物,没有敲门砖,直接无视。) 连绵雷雨何时停(三) 洛紫教,一房内。 粉色的装扮,到处都是,床上,凳子上,桌子上,珠帘亦或是竹帘上,到处便都是粉红的颜色,樱花的装扮。由此可以得出此屋的主人格外喜爱粉色和樱花。 一身着青衣,一脸冷漠的女子正拿着抹布,轻轻的擦拭着桌子和那些家具。而另一个身着紫色衣裳,一脸安静的女子正端坐在纺纱器前,一手握针,穿过纱布,轻轻的缝着,一针一穿,格外的仔细,嘴边微微的挂着笑容,格外的安静的笑容。坐在她不远处的有个表情十分严肃的女子,一身蓝衣,表情十分的严肃,仿佛暗藏着杀气一般。她的凳子旁斜倚着一摞弓箭,而旁边则倚着一把弓。蓝衣女子虽然安静的闭着眼睛,但是表情却十分的严肃,杀气太重了,仿佛虽是准备冲杀。 床上一位女子,身着粉色衣裳,脸上挂着甜甜的一抹笑容,手中握着一本书,似乎是讲天文地理的。女子十分的安静,也有闲情雅致。突然间,女子把书本合上,闭上美眸,唇瓣忽起忽合,似乎在念着什么东西一般。再一次嘴唇抿成一条线,缓缓的睁开了眼眸,微微一笑,一笑倾国倾城啊。 她的眼睛斜眼看去,对着那个假寐而又充满杀气的蓝衣女子冷冷的说道:“落颜,你的杀气太重了,很容易被人发现你是杀手。” 落颜一听,便缓缓睁开了眼睛,眼里满满的都是对尘世不屑和冷漠,但是对洛妃紫,却有些许的宠溺:“是,教主。” 洛妃紫把书放在一旁,轻轻的打着赤脚,从床上走下来。突然间,雷声更是响亮,闪电更是猛劈,那冷风阵阵,挂进房间。随着雷声一股,闪电一劈,冷风一刮,房内的蜡烛灭了,原本温馨光明的房间,突然间变得非常的阴冷,更有点阴森的感觉。 闪电再次劈下来,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每个人脸上都是那样冰冷的,安静的,冷漠的,像一座玉雕一般。有些许阴冷的感觉,每个人的心事满满,却又都不表达在脸上,显得格外的恐怖。 连绵雷雨何时停(四) 洛妃紫原本呆立在地上的,一道闪电刚稍纵即逝,雷声刚过去,她便正要走到窗台前时,落颜在黑暗中举起弓和箭,双手一伸一拉,那箭便射在洛妃紫面前,洛妃紫停下脚步,低头看着那斜立着的弓箭,没有责怪落颜,只是看着它。 在弓箭射落之际,若儿把手中的抹布放在桌子上,走到水盆那里,把手放上去,轻轻的浸泡了一下,再拿起来,摸了摸干净的手帕,手上的水分便被吸走了。随后便快步走到一个柜子前,拿出一双袜子,那是一双粉色的袜子,上面有雅馨绣的樱花。 落颜两只手轻轻的又温柔的把洛妃紫抱起来,然后退回到洛妃紫那粉色的华丽的床上,然后再次把她轻轻的又温柔的放下来,洛妃紫便坐在了床上。而落颜则退回座位,依旧闭眼假寐。 雅馨则放下手中的针和线,抬起头,看了看若儿,便走到柜子前,从柜子的最下层拿出了一双绣花鞋,依旧是粉色的樱花瓣。雅馨拿着鞋子走到洛妃紫面前,若儿亦是拿着袜子走到洛妃紫面前。 若儿先是替她换上袜子,是那样的细心,虽然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但也看不出她的不情愿和她的很乐意,不过她很认真,很细心,很体贴的为洛妃紫换上袜子,当那一抹吸引人的粉色套上她那如玉莲般的小脚时,是那样的别具风采。 随后,她替她换好袜子后,便退了下去,走到门处,欲要打开门时,洛妃紫轻声的问道:“你要去哪里?” 若儿对着洛妃紫摇了摇头,随后便说道:“去取蜡烛,蜡烛已经灭了,我看它也快要没了。所以打算去储存室那里拿一些。” 洛妃紫听了,便点了点头,对着她微微一笑。只是在她走后,过了一会儿,洛妃紫便低头,看着雅馨为她换上鞋子。雅馨对她的细心并不亚于若儿对她的细心,温柔,体贴,仔细。 洛妃紫“咯咯”的笑了一下,转而之,朱唇忽起,嘴角诡异的勾起,在黑暗中格外的妖冶:“若儿她,值得相信吗?”她意味深长的看着刚才若儿离开的那个地方,微微的抿嘴,诡谲的勾起一道让人不明白的弧线。 连绵雷雨何时停(五) 落颜听到洛妃紫这么句话后,睁开眼睛,看了看若儿刚才消失的地方,她依旧是板着脸,严肃的说道:“教主,她非常的诡异。” 雅馨始终都低着头,而洛妃紫邪恶的一笑:“你也这么觉得啊。”洛妃紫虽然头抬的老高的,但是她的眼睛却向下瞄着。 雅馨并不知情,依旧默默的帮洛妃紫穿着鞋子。洛妃紫对着落颜微微一笑,落颜心中便知道了洛妃紫要做什么事了。落颜也回笑了一下,那一刻,冰冷的面具卸下,她是如此的迷人。 洛妃紫低头,摸了摸雅馨的头发,笑着说道:“雅馨,我的鞋子穿好了。”雅馨愣了一愣,她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洛妃紫:“小姐,怎么了?” 洛妃紫扭头,对着落颜更是倾城一笑:“怎么样?” 落颜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雅馨,再次闭上眼睛:“不像。” 雅馨听得一头雾水的,只是疑惑的在她们两个中间扫来扫去。 洛妃紫看着雅馨如此,脸上有一丝阴险闪过,但那只是一瞬间,瞬间取代的便是常人不知晓的宠溺表情。 “雅馨啊,进来吧。站在外面站久了,就会着凉的。虽然这季节不怎么冷,但是最近的阴雨天确实有点生凉的。”洛妃紫如此温柔的说道,脸上是那样的宠溺。 屋外的女子怔了一怔,泪瞬间滑下,取代了她之前的冰冷……她推开门,手中的蜡烛都掉在了地上。 而屋内的雅馨则是一脸的错愕,她惊讶的看着洛妃紫,瞪大了眼睛,脚步畏缩的一步一步的退到了后面,而落颜则立刻睁开眼睛,眼疾手快的把手向那个屋内的雅馨的脸上一滑她的脸皮便被拉了下来,她不知如何是好,愣在了那里。等脸皮一拉下来,便看到了那具面孔竟是若儿的。 “你便是若儿了吧。”洛妃紫邪恶的笑着。 若儿楞了一下,点了点头,随后便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而洛妃紫并没有看她,而是快步走到门那里,伸手拉住了女子的手。“雅馨,让你受苦了。” 雅馨抬起头,这才看到她的眼里,早已凝聚了水雾重重了。洛妃紫伸出手,抹去了她的泪水,对她微微一笑,是那样的倾国倾城啊。雅馨低下头,苦涩的一笑:“对不起,小姐。” “对不起。” 连绵雷雨何时停(六) “对不起……” “真的,很对不起……” “我真的,真的很对不起小姐……” 洛妃紫用食指,指住了雅馨的唇瓣,雅馨便愣住了。她抬头看着洛妃紫,洛妃紫依旧对她笑着:“雅馨,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从来,都不适合听到别人对我说对不起。我要听到的是,我不哭。我眼中的雅馨,应该说是从小陪我到现在的雅馨,是坚强的,不会轻易的哭的。” 雅馨看则会洛妃紫,意味深长的。她点了点头,洛妃紫便一把把雅馨拉了起来,帮她拍了拍身子上的灰尘,依旧是抿嘴一笑。她恬恬一笑,惹得雅馨的眼泪更是收在心里。洛妃紫浅浅的退了一步,便是抬起头,满脸犀利。 她快步走到若儿身前,她眼睛紧紧的盯着她,若儿便犹豫的低下头,眼神有些闪烁。洛妃紫伸出手,把若儿的下巴挑起,对她嗜血的一笑:“说吧,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若儿眼神微微一颤,随后,她也坚定的说道:“你也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洛妃紫挑起她的下巴,鄙夷的笑道:“小妞啊,你跟我玩把戏,还嫩着呢。”她松开了捏着若儿下巴的手,转身,笑着说道:“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怀疑,你根本不是雅馨。” “为什么这么怀疑呢?”洛妃紫再一次转过头,她看着若儿:“因为,打从一开始,你一看到我,就是哭着的,为什么哭?雅馨从小和我玩到大,徘徊在我身边的人都是坚强的,很难哭的。就算是哭,也是装出来的……装出来的……”突然间,洛妃紫似乎是想到什么事情一般,猛地转过头看着雅馨,只见雅馨一脸的狰狞,正狞笑的看着洛妃紫。 洛妃紫看着雅馨,惊讶的说道:“你……” 雅馨看着洛妃紫,更是狞笑道:“哈哈,你也有一天会栽倒我手中。” 落颜睁开眼,一个箭步,冲到了洛妃紫面前,手握弓箭,她正要射向雅馨时,洛妃紫双手把落颜的手按下去了,很轻很轻。落颜不理解的看着洛妃紫,而洛妃紫对着她颦眉,摇了摇头。 连绵雷雨何时停(七) 洛妃紫正视雅馨:“你不是雅馨,你是谁?你也绝对不是洛紫教的人,雅馨在哪里?”她说的非常的冷静,仿佛没有被一丝人或物搅乱思绪。 假冒雅馨的女子只是大笑:“她?哈哈。你认为她还会活着吗?” 洛妃紫无奈的叹气,为何这次她那么粗心了?她居然没有发现雅馨是假的?居然没有发现……并且这个人怎么那么熟悉她的房间,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她身边的人怎么变的那么不可信了?那么不可信了?她该相信谁了?落颜是真的吗?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只是心中特别矛盾,矛盾自己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 洛妃紫她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雅馨和她从小在一起的,为何她现在居然会没发现这个雅馨是假的?这……她说不清,谁也说不清,没有人说的清…… 她抿嘴,唇瓣紧闭着。低头深思,眉头微微皱着。 假冒雅馨的女子看到洛妃紫低头之际,立刻从身上抽出一把匕首,大力的刺向洛妃紫。洛妃紫一感觉到她的袭来,她便迅速的抬起了头,瞳孔微缩,但是她没有出手。落颜挡在了洛妃紫的面前,随手抄起旁边的凳子,挡住了假冒雅馨的女子的匕首刺来。 落颜挡住了以后,立刻把洛妃紫拉到自己的身后,女子并不罢休,更加卖力的刺着,至始至终,落颜都未说话。而洛妃紫则是站在落颜的身后,和女子说着话:“说,雅馨到底在哪里?” 女子狰狞的一笑:“等你去了阴曹地府,你就知晓了。哈哈哈哈哈哈……” 洛妃紫看到女子这么一说,她的瞳孔更是缩小了。她闭上了眼睛,没有看着落颜,只是朱唇微启,坚定的说道:“落颜,她就交给我吧。” 说完,她依旧紧闭着眼睛,从衣裳中,拿出了一把做工巧妙的匕首,递给了落颜,落颜便接了过去,把手中的凳子丢在了地上,手握着匕首。她遵命的点头道:“嗯。” 洛妃紫始终都站在落颜的身后,她趁着落颜和女子拼搏时,把若儿点了点穴,她对她冷冷的说道:“委屈你了。” 若儿看着洛妃紫,很平静,很平静,没有一丝的波澜壮阔:“嗯。” 连绵雷雨何时停(八) 洛妃紫微微一笑,随后她便帮若儿脱下衣服,边不回头的对着落颜说道:“左手点她,右手匕首上。” 落颜便照着做,丝毫不违背洛妃紫的意愿。那女子便有些许的惊讶,惊讶于为何洛妃紫不转头,居然能够洞察出她居然要出哪里。更惊讶的便是,她听了应该会改变方向的,为何她的手却不能改变方向?这是……为何? 洛妃紫继续帮若儿褪去衣服,她没有抬头看着若儿,而若儿的脸也是很平静,很平静。洛妃紫依旧是冷冷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受伤了,受伤了很久很久,那块伤口应该是黑了。” 若儿一听,便更是惊讶。她是怎么知道的?她明明没有告诉任何人的,为什么她会知道…… 洛妃紫再一次不回头的对着落颜说道:“她下一秒会向右转,预谋刺杀我。注意防守。” 落颜冷冷的看着女子,而女子有些许的错愕。但是,随后她更是努力的拿着匕首欲要下手,她真的向右转,随后便欲要刺向洛妃紫的背部。正要以为自己要刺死她时,一把弓箭,从窗外射了进来,落颜一看到弓箭,原本正要匕首刺向女子时,她却停下了。 她知道,他来了。他来了,教主就有救了。 假冒雅馨的女子的手被箭射中了,以至于那女子的手流了血,血溅了起来。女子手一松,手中匕首掉落在地上。落颜立刻一翻身,在女子后面点了穴,那女子便不动了,只剩下脸上是那样的狰狞,可憎。 “怎么会这样……”女子一脸的惊讶,错愕。她不相信,明明只要再一下,她就可以杀了她了,为什么老天爷连这一下也不留给她? 此刻,凌晨,雷雨依旧下着。 —————————————————————————————— 很努力的更新着,希望大家支持。 晗子飘走,不多说了。继续努力把更精彩的章节传上来。 连绵雷雨何时停(九) 在这里,晗子说明一下,这是连接72章后尾的。 如果印象不深刻,可以去点72章,回忆一下,接着看这章会比较懂。 ———— 此刻,依旧凌晨。 汉冶宫外,雷声依旧,大雨倾盆,闪电连续。 汉冶宫内,安静的和外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日暮炎好笑的看着那个角落,拿这种小把戏来和他玩,真是太嫩了。日暮炎从怀中,拿出了一把匕首,在黑暗中手轻轻的抚摸着刀刃处,脸上有丝丝的享受。 若水寒并未知晓日暮炎心里所想的,他退后了一步,随后便向前冲到,他却不知道…… 日暮炎立刻抬起眼帘,手中的匕首,一下子便扔了出去,一下便射中了若水寒的左腹部,若水寒的瞳孔瞪大了,他不知道,不知道会这样子…… 下一秒,若水寒立刻从半空中掉落下来。真是可悲。那一幕,就似失去了翅膀了天使一般,往下坠。“扑”的摔倒在地上,是那样的响亮,他手中画卷,滚落在地上,那随意的散发,凌乱的披在了身上,像一只死掉的动物一般。 日暮炎起身,大步走到若水寒身边,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日暮炎用脚把若水寒的脸板正,待他看到竟然是若水寒时,虽然那一抹惊讶有那么一秒表现出来,但是,下一秒换上的便是诡谲的笑容。[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是你啊。”日暮炎带着嘲讽的说道。 “呵,呵。我,居然,还,是,栽在,你,手里了……”若水寒苦涩的一笑。 “朕不问你,是谁吩咐你的。只想问你,你这样为那人赴汤蹈火,值吗?”日暮炎鄙夷的说道。 “值!”若水寒脸上有些许的甜蜜的味道。“我,爱,她。为,她,做什么,都,值得,的。” 日暮炎看到若水寒虽然身受重伤,已经奄奄一息了,脸上却没有丝毫背叛他主人的脸色。日暮炎忍不住抿嘴,紧紧的。“这样啊。很少人像你一样,能够为自己爱的人赴汤蹈火了。” “皇上,不也,可以,吗?只要,皇上,把,插在,我,身上,的,刀,拔掉,然后,刺,在,自己,身上,不,就是,可以,为了,洛妃,而,死,吗?不,就,可以,去,阴曹地府,找,洛妃,了吗?”若水寒无奈的说道。 连绵雷雨何时停(十) 日暮炎鄙夷的看着若水寒,微微的抿嘴,随后便挥袖,背对着他说道:“你认为朕会死?会随着那个负心的女人死?朕不会为她伤心了,她负朕心,朕便不会在想她。既然她如此绝情,朕又何必对她真情?” 若水寒连忙说道,他一脸的错愕:“呃,你,又,何必,为了,她的,画而,执着?” 日暮炎哈哈大笑道:“哈哈,朕只是想借此来记住这个女人,曾经伤害过朕,不可饶恕!” 若水寒正要说下一句话时,却腹部一痛,似乎有利刃刺透自己的肾脏,肠胃。只觉得内部血色四溅,肝脏扭断,血,缓缓从他的腹部处流出,没有溅出,溅在体内,他的嘴角微微流下一滴血。他那沾满血的嘴,微启:“我还是,死了呢……”微微的,身体一抽搐,他便垂下头了。 而日暮炎的脚始终都踩在那把刺透若水寒肝脏肠胃的匕首上,日暮炎的脸色冷冷的,没有一丝表情,没有杀人后的尽兴,没有杀人后的不忍。而是,冷漠的。随着若水寒的额头敲打在地上时,日暮炎的脚依旧踩在匕首上面。突然间,雷声一股,吓人。闪电一闪,唬人。闪电映照着若水寒的血,格外的红透,格外的可怕,格外的恶心。 闪电映照着日暮炎的脸,冷,冷冰冰的。 日暮炎冷冷的说道:“你知道的太多,活不了的。”说完,那踩着匕首的脚,不是立刻放下,而是再一次狠狠的踩下去,隐约听到若水寒内脏的爆裂,鲜血的迸射的声音。只见若水寒的身体微微抽搐,再一次,抽搐完后,不再动弹了……就这样沉寂了许久。 日暮炎抬起脚,弯下腰,拾起若水寒刚才松手散落一地的画卷,他拿起后,还用手拍了拍画卷,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有冷漠,仿佛千年不解冻的冰霜一般。 他抱起画卷,走到书桌前,坐下,把画卷摊开来,只见画卷依旧好好的,但是有一些碰到若水寒溅到的血的部位,竟然有些许小小的东西,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人体肝脏的一些小碎屑。红的似火。 ———————————— 今日更新到此为止。 连绵雷雨何时停(十一) 第一次,他第一次,如此狠毒的伤害了别人。他不似别人一般,杀人不眨眼,他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如此狠毒的杀了别人后的感受,只是无奈和冲动。他不晓得,不晓得,真的不晓得如何是好。 吐着,拼命狂吐着,似乎要把全身的东西都吐光一般,但他并未发现身后,身后正有一个黑影向他袭来,正当他在吐的时候,那个黑影猛地把他一推,这一推,把他的人给从窗户上推了下去,日暮炎并未反应过来,身体,便掉了下去。他心中想着,这里不高,或许用轻功。但是,当他抬头看到那个黑影时,他愣住了,任由身体跌了下去,任由雷雨打着身体,任由冷风挂着身体。因为,他真的愣住了。 黑影在黑暗中,微微一笑,笑得那样的奸诈,那样的诡异,那样的邪恶。露出的些许牙齿,在黑暗中闪烁着。 他转身,走向书桌前,把书桌上放着的一幅画,那幅日暮炎画的慕洛格的画,他把画卷缓缓摊开,入目的便是一位绝世美人,慕洛格。他恬恬一笑:“多么像妃雪啊。”随后,便是被仇恨覆盖了,“但是,别妃雪好看多了。”顿了顿,他瞬间把这幅画撕碎。“可惜,你还是不能存在!”把画遗留的一些碎屑握在手上,仿佛要把他揉碎一般。 随后,手一松开,这些碎屑便在空中偏偏飞舞,最终,落地。 再次转身,小步却又快速的走到惨不忍睹的若水寒那里,他低头,看着若水寒,对着若水寒再次一笑:“你死的真惨。” 若水寒并没有回应他,因为他死了。 黑影微微抿嘴,笑着说道:“也罢。也罢啊。” 黑影他把插在若水寒身上的那把匕首,拔了出来,看着那刀刃处,满满的都是血,在黑暗中,格外的妖冶,似乎有几朵花在那刀刃处的血中,绽放着。 黑影舔了舔那刀刃处,这不免让人有点恶心,但他却是十分享受。他舔着,舔着,仿佛要把上面的血和肉舔尽一般,刀刃处的全部血,几乎都被他舔干净了。他没有反胃,反倒是很乐意的说道:“这是你的血啊,你体内的血啊。原来,是这种,味道啊。”一字一句,说的如此的回味无穷。 连绵雷雨何时停(十二) “你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却落得这个下场,真是可怜啊。”黑影把匕首用一块布包着,以至于那尖锐的匕首没那么容易伤害到他,他把被布包着的匕首放在身上,便离开了。离开之际,他扭头看了一眼那已经死去的若水寒,微微的啧了啧嘴。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脚一蹬,便离开了。 黑影向着那无尽黑暗而又可怕的天空迈去,消失在了黑暗中。 下面,日暮炎被挂在枝头上。衣裳仿佛快要裂了一般,有些许“嘶”的声音,那是衣服撕裂的声音。 日暮炎看着自己就这样狼狈的挂在枝头上,忍不住无奈的自嘲了一番,想他身为皇帝,一世英名,竟然因为被她一推就成了这样子,被人知道了,恐怕是笑话了,笑话了。 突然间树枝似乎传出了卡擦的声音,日暮炎焦急的回头看了一眼,才明了,那树枝竟然在缓缓折断中,他惊呼,{奇}便立刻想要用轻功,{书}可是没有东西让他驻脚,{网}而且树枝挂着他也动弹不得。没想到他竟然那么重啊…… 愣了一愣,那树枝随着日暮炎的动弹,使得那树枝更快的断了。日暮炎便快速的掉了下去,“砰。”有些许的疼痛,或许他平常努力锻炼身体,导致这肌肉可发达,身体没那么瘦弱。他站起来,做了一下运动,身子的疼痛舒缓了许多。 可惜,他全身都湿了。他大步走到门口,当他走到门口时,那些侍卫亦在淋雨。只是依旧闻风不动。当他们看到日暮炎来了以后,鞠了鞠躬:“皇上。” “你们去朕的寝室,把那具尸体带走,并且把那里清洗干净。”日暮炎具有威严的说道,与刚才那自嘲的样子压根就不同。 “是。”当几个侍卫走进日暮炎的寝室时,日暮炎冒着雨,并未随着他们走进寝室,他走在汉冶宫周围,他找着那副慕洛格画的画。 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 那幅画就在不远处,他用轻功,一蹬就瞪了过去,他刚要捡起那幅画时,另一个人用绳子一钩便勾了过去。 连绵雷雨何时停(十三) 日暮炎一抬头,看到来者后,便眼神满满的都是怒火。那人就是刚才的黑影。长发紧紧的贴着身子,黑衣也是紧紧的贴着身子,几乎全身都是黑的,只有那脸是和黑色不同色彩的。 一到闪电劈下,映照出了黑影的脸孔,是那样的面目狰狞,黑影邪笑着。 日暮炎狠狠的皱眉,咬牙切齿的说道:“栾妃!” 原来,那黑影,便是栾妃。 栾妃奸笑道:“我爱你,但是我更爱他。哈哈。” 日暮炎怒火冲天:“你既然爱他,就不配爱朕。” “怎么不配?!我就是要你们都不好过,那臭女人总是吩咐着他做任何危险的事,仗着寒对她一片深情,就总是指使他做那些非常危险的事情。而你,我对你那么的爱,你却爱着另一个女子,不可饶恕!”栾妃冷冷的说道,此刻,她无比的丑陋。 日暮炎没有说话,过了许久,他才冷冷的说道:“把画还给朕。你不配爱朕,你不配碰她的画。” “我和她一样是邪恶的,为何你却爱她,不爱我?”栾妃一脸受伤的说道。 日暮炎更是嘲讽的笑笑便罢了,“因为,她的心,是善良的。” “我不信,我不信。她这个人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心怎么可能是善良的?我杀人还会犹豫啊,她却……根本就不会犹豫。就连她杀自己也压根不会犹豫!”栾妃哈哈大笑道。 “对。因为她不忍心伤害别人,所以她才要杀了会伤害身边的人的人。而她不忍心伤害自己,所以才会杀了自己。她,太傻,太傻了。她这样杀了别人,就会为了自己身边的人而被别人的人追杀啊……她杀了自己的,依然不能够满足他们的心,他们居然还要把她的棺材给……唉。这个女子,太不懂了。”日暮炎无奈的低下了头。 “哈哈,你不会懂的,你不会懂她的!”栾妃哈哈大笑道,“你根本就不懂她!” 日暮炎瞪了一眼栾妃:“你就很懂她?” 连绵雷雨何时停(十四) 栾妃听到日暮炎这么一说,更是大笑:“对啊!我们从小就在一起玩了,你够我懂她吗?” 日暮炎听到栾妃这么一说,便微微的一愣,他便疑惑的说道:“你和她,从小就一起?” 栾妃没有回答他:“你既然杀了我所爱的男人,那我也不会饶了你所爱的女人。除非……” “她都死了。你怎么伤害她?”日暮炎冷冷地看着她。 雨滴,依旧狂打着。打在他的身上,也打在她的身上。 “她死了?!哈哈。她没死,只是那时候她确实死了,但是被救活了。”栾妃哈哈大笑的说道。 “她没死?真的吗?!”日暮炎紧张的说道。 “她早就被人藏起来了。”栾妃嘲笑道。 “那你不可以伤害她,你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但是,你绝对不可以伤害她,你敢伤害她一根毫毛,朕便以一奉百还你。”日暮炎冷冷的说道。 栾妃看着日暮炎,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没有看得懂,栾妃眼底里的那一抹无奈和苦涩。为什么,为什么洛初爱着她,洛瑟也爱她,日暮缺爱着她,日暮炎也爱着她啊?!凭什么她可以得到一切,而她却不可以!难道爱对她来说,是那样的可悲,是那样的求之不可得? 她颦眉,看着日暮炎是那样的急切的看着自己,但是,那抹急切却不是为了她的,而是为了洛妃紫的!凭什么?!她终有一天会把这抹急切的眼神,变成为了她的!终有一天,一定会的! 栾妃笑了一笑,百媚众生:“那好,你说的,你什么都可以给我吗?” 日暮炎抿了抿嘴,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下,最后看着栾妃,坚定的点了点头:“是。” 栾妃笑。 她从屋瓦上跳下来,她把手中的画递给了日暮炎。日暮炎接过,把画打开看了一看,那画被雨水沾湿,早已不成样子了,一片模糊。随后,日暮炎刚想把画揉成一团时,却发现那模糊一片的地方,写着一个字:“洛。”随后,他又急切的看了角落,因为被雨水弄湿后,才出现的一句话:“如有来生,不愿再续。” 连绵雷雨何时停(十五) “虽与君相恋,但只我心,在单相思。君王情,不可恋,君王爱,不可及,君王恋,不可触。”这是慕洛格的字迹,她之前就对他死心了吗?他居然负她负了如此多啊。 日暮炎手轻轻的放下了,下一秒,他便把那幅画瞬间撕去,撕碎了。没有“嘶嘶”的声音,因为那画已经湿透了。日暮炎无奈的一笑,抬起头,看着栾妃,对着栾妃苦涩的说道:“你想要朕做何事?” 栾妃愣了一愣,她便咧开嘴笑道:“给我当皇后,宠幸我,爱护我。”那一笑,是如此的美丽,却又如此的奸诈。 日暮炎看在眼里,是那样的恶心,那样的丑陋。他冷冷的点了点头。 “好,就这样子。我们之间的契约达成了。”栾妃仰头大笑着离开了,任由雨水滴进嘴里,流过喉咙,直至胃里,有些许反酸的感觉,肝肠扭曲着。脸上都是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泪水,她为自己而流的泪。 日暮炎是那样的爱洛妃紫,很爱,很爱。他能够为了洛妃紫做到这种地步,她该怎么说好呢?是自己爱错了男人吗?为什么自己身边所曾经爱过的男人,都爱着其他的女子,是自己不配得到爱吗?为什么?!为什么?! 日暮炎看着栾妃的背影,有些许的齱龊,心底里有些许的唾弃。给她当皇后?得!就怕她教坏天下!还母仪天下呢!宠幸她?!得!把她当暖床的看待,就当发泄一下自己的欲望!爱护她?!!得!这女人!迟早会得到她该得到的下场的! 日暮炎生气的转身,挥袖。 栾妃走了一段路,停下了,她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着日暮炎的愤怒的背影,眼底里有说不尽的情思,是苦涩,是无奈,是愤怒,是悲哀…… 栾妃微微抿了抿嘴,唇瓣抿成了一条线,让人不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么。她,绝对不会让伤害她的人好过的。她的眼底里,瞬间把所有说不尽的情思都受尽,都凝聚成了一种情绪。那是——愤怒!她的日子不好过,她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好过的!就算是自己爱的人,就算是从小和自己在一起的人! 连绵雷雨何时停(十六) 此章节连接着第七十八章的。 如果没有印象的话,请返回看一下第七十八章回忆一下,否则会比较不懂的。 ———— 此刻,凌晨接近早晨。 洛紫教一房间外,依旧是雷雨。 洛紫教一房间内,依旧是沉寂。 女子的血越流越多,似乎怎么也止不尽,她也依旧保持着那个动作,身体几近僵硬状态了。女子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恐惧。 落颜依旧是坐在凳子上,闭着眼睛,细细的品味着手中握着的茶。她仿佛就不是身在事情中,早已飞到蓬莱仙境去了。 她在等待,等待着教主把若儿身上的伤势治愈好,等待着他的到来。 而洛妃紫则是在努力的帮着若儿治愈伤口,把身上的药罐都纷纷的都放在一旁的支撑物上。她手不停帮若儿修理伤口,她并未扭头,忙碌的说道:“落颜,过来帮我的忙。趁他现在赶过来的路程中,把若儿的伤口治好。相信你和若儿,包括我,都不希望他看到若儿的身体吧。” 落颜放下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她点了点头,说道:“嗯。”她走到洛妃紫的身边,洛妃紫便对她说道:“给我去取水,最好热的,在路上看到他的时候,帮我阻止他。” 落颜依旧是冷冷的说道:“嗯。”说完,便转身走到门口,正要开门时,洛妃紫扭过头,对她笑了一笑,她说道:“在拿热水时,顺便帮我找一些药,我这里不够药了。” 落颜疑惑的看着洛妃紫:“你现在的那些药够她用了。干嘛还要?”落颜她从小也跟着洛妃紫学医,所以她也多少能够知道药的分量够不够的。只是,她这回不解。 洛妃紫停下手中的活,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假冒雅馨的女子一眼:“那些药用来救她的。” 假冒雅馨的女子看到洛妃紫如此看她,便是比落颜更加不理解,想要说话,却因为被点穴,而说不出,所有的话,都只能卡在喉咙里。她有点愤恨带着不解的看着洛妃紫,可是洛妃紫直接无视了她的眼神。 连绵雷雨何时停(十七) 这让假冒雅馨的女子怒气冲天,想破口大骂也难。落颜她看到洛妃紫眼里的坚定后,心中的疑问也随着洛妃紫的眼神化为坚定了。她知道,教主做的决定从来都是正确的。 洛妃紫弯下身子,继续给若儿上药,若儿一脸感动的看着洛妃紫,似乎后悔了之前骗着洛妃紫了。洛妃紫帮若儿包扎好伤口后,便帮若儿解了穴,她冷冷的说道:“好了,穿上衣服。” 随后,她便转身,而那门便被突破了。洛妃紫立刻冲到若儿前面,挡住了若儿的身体,示意若儿穿迅速点。 进来的人便是两三个,两个是随从,而另一个在他们面前的则是风度翩翩的,全身一股书香气息的公子。他身着白衣,虽然脸色红润,唇瓣更是鲜红,他给人的感觉十分的妖冶,妖魅。他大步绕过假冒雅馨的女子,直接来到洛妃紫身前,洛妃紫刚想说“不要”时,男子却已经抱住了洛妃紫,当他看到洛妃紫身后的若儿还露出肚兜时,她便立刻松开了洛妃紫。 他别扭的扭过头,脸通红,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洛妃紫看到他这样,便“噗哧”的笑道。洛妃紫如此一笑,是那样的美丽,惹人爱。他便痴迷的看着洛妃紫:“好久没看到你笑了……” 洛妃紫抬起头,佯装咳嗽了一下。随后,便正视男子,对男子倾城一笑。这让在场的许多人都着迷了。 男子痴迷过后,一脸欠扁的说道:“没想到妃紫有这种恶趣味啊……居然会……喜欢看女子的身体……”不仅说出如此欠扁的话,并且还欠扁的把手撑在手臂上做意味深长的模样,看了让人很想揍他一顿。 洛妃紫轻轻的踮起脚尖,敲打了一下男子的头,对他有点开玩笑的骂到:“嘿,什么嘛!臭小季。” 洛季摇了摇头,非常欠扁的比了比他和洛妃紫的身高,相差那么多啊:“身高问题,你掂起脚敲我,力度不够,不痛的。” 洛妃紫一听,大力的踩了踩洛季的脚,嘴边挂着邪恶的微笑。而洛季被她这么一踩,便抱着脚嚎啕大叫道:“臭女人,你什么意思嘛,下一次下脚轻点!” 连绵雷雨何时停(十八) 洛妃紫哈哈大笑道。随后,洛季直接忽视了洛妃紫,绕过洛妃紫,走到若儿的身前,靠前去,差点就要贴到了若儿的脸了。若儿被他这样子的举动愣住了,她从一开始就是女仆,没有资格和任何人凑得那么近,如今第一次有男的凑得她的脸那么近,难免有些许的尴尬…… 洛季看着若儿,看了一会儿,他便笑着说道:“你其实挺漂亮的啊。”若儿的脸更是红了,红的像猴子的屁股一样。 洛妃紫看到若儿的脸通红后,便生气的跑到那里,把若儿和洛季拉开了,拉开后,若儿立刻低下头去,没有人看到她的脸是怎么样的。洛季则是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洛妃紫:“妃紫,干嘛要把我和她拉开啊?” 洛妃紫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妖冶的男人啊,长得像娘们一样,说话口气都想,还到处勾引女子,真是……让她无语啊。“你看到若儿的脸没,都红了。你还在这里玩她,真是的。” 洛季对着洛妃紫微微一笑:“你吃醋了啊?” 洛妃紫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谁吃醋啊?我只是在保护我家女仆不被你的色心叨扰。谁不知道你想要把她的心钓走以后,再来和我炫耀你又钓走了我的一个奴婢啊。我都被你钓走了好多个了,也只有落颜和雅馨不被你钓走罢了。”说道雅馨,她的眼底里有些许的阴霾。这一瞬间,很巧妙的被洛季捕捉到了。 而若儿听到洛妃紫刚才这么一说,则脸上的红扑扑全部都消失了,她愣了。原来刚才他靠前过来,只是玩她的啊……亏她有那么一瞬间动情了……呵,真是可笑啊…… 洛季一转刚才那玩笑的面孔,瞬间变得无比的严肃:“你怎么了?” 洛妃紫抬头,对上了洛季那深邃的眼眸,她摇了摇头:“没有。”突然间,又醒悟过来了,她看着洛季恍然说道:“落颜呢?你没看到落颜吗?” 洛季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我明明算准了落颜一定会遇到你的,按照她打水找药的速度,一定不会错过你的。除非……她遇到了什么事……”洛妃紫猛地抬起头。 洛季深思道:“你是说她遇到困难了?” 连绵雷雨何时停(十九) “对。”洛妃紫郑重的点了点头。 “那我去救她吧。”洛季说道。 而洛妃紫摇了摇头,表示不同意:“不。你待在这里保护着她们两个。” 洛妃紫扭头,看着若儿:“那些人不是和你一伙的。你来这里假扮雅馨,是因为你所说的那个日暮缺派来监督我们洛紫教的吧。” 若儿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洛妃紫叹了叹气:“原本雅馨在你们那里的,可是恐怕雅馨已经被这个人……”洛妃紫手指了指她身后那个被定了穴位的,假冒雅馨的女子,“被她的指使者给掠了过去吧。”若儿再一次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洛妃紫转过身去,语速依旧是平静的,她看着假冒雅馨的女子说道:“你是谁派来的?这个问题,我等你自己乐意回答我。首先,你现在刺杀我失败了,就算你回去了,你的致使者会原谅你么?更何况,现在已经有人来刺杀我了,等她们刺死我后,便一定会斩草除根,把你也给杀了。是吗?” 假冒雅馨的女子和若儿一样,愣了一下,随后便无奈的点了点头。 “她们都是在不久前就潜入我们这里了?”洛妃紫再一次问道。 女子再一次点了点头。 “按照这样来说,她们应该不知道我是教主,对吗?”洛妃紫再一次深思道。 女子则再一次点头。 洛季突然冒出一句:“在你不在的那段时间里,我们对外宣称我是教主。” 洛妃紫跳了起来,抱住了洛季:“做得好。”随后她又转身:“看来洛紫教在我不在的时候,管理的不太好啊,许多垃圾都进来了。唉。看来这段时间我得好好的管理一下这洛紫教了,得把那些垃圾给处理掉。” 垃圾…… 若儿,女子,洛季听到这个词语,嘴角微微的抽筋……看来在她眼里,就算是人也成了垃圾了……这娃儿小小年纪,心理年龄未免太成熟了吧…… 连绵雷雨何时停(二十) 洛妃紫走到门口,手触碰到门那里,推开亦没有推开,她微微的低下了头:“她们的对象是我……我不想你们为了我而受伤,任何人都不可以伤害我身边的人。假冒雅馨的那个,你可以选择投奔我洛紫教的,否则你只有死,毕竟你已经知道我是洛紫教的教主了。” 洛妃紫推开门后,她再次说道:“回来后,我等你的考虑。如果……我没有回来,你就投靠洛季。” 洛季喊道:“喂,女人,你不可能回不来的。我等你。” 洛妃紫回眸一笑百媚生,她恬恬的说道:“记住了,这是你说的。你等我的。”说完,她便再次转过头,离开了。她就这样消失了,只剩下风猛刮,雷打着,闪电亮。门并未再次关上,洛季从桌子上,把茶壶里的茶倒入了三个杯子里,一个杯子递给了若儿,而他左手拿着一个杯子,顺便帮假冒雅馨的女子解了穴,然后女子一下子就滑倒在了地上,随后她便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洛季递给她那杯茶。对着她微微一笑,女子深陷其中了。 随后,洛季便拿着自己的那杯茶,做到了一张凳子上,并未看着若儿和女子:“你们也坐下吧。如果一刻过后,她还未回来,你们便给我答复。”洛季拿起茶杯品尝时,眼神看着那两个刚才和自己进来的随从,眼神一瞅,那两个随从便会意的退出去了。 洛季闭上眼睛,依旧品茶着。 洛妃紫快步走在走廊上,随后她的心情怎么也按捺不住了,她一蹬小脚,便冲向了雨中,用轻功到处寻找着落颜在何处。 她站在雨中闭上眼睛,细耳倾听着,哪里有打斗声,落颜便在哪里。 过了一会儿,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她快步的跨去,她来到一个屋檐上,站着,眼睛眯成一条线,她看着下面的情况,微微抿嘴一笑。 ———————————————————————————— 上部,完。 请各位期待下部。 负伤沦落青楼处(一) 当六个人连续死去后,全部人一抬头,便看到了洛妃紫正威风凛凛的站在屋瓦上,在雨中,更是一番娇媚的情样。 洛妃紫微微抿嘴,她笑道,从身后再次抽出三把箭,把箭与弓连好后,便放在眼前,摆出拔弓的举动,眼睛,再一次眯成一条线。 她一拉,手一松,三把箭再一次射出。所有人想躲却又很难夺,毕竟现在在空中,使用着轻功,如果身体动了的话,便会掉落在地。加上这阴雨雷天,他们也很难动弹。就这样,三把箭再次穿透三个人的胸膛,然后穿过了后面三个人的胸膛。再一次,六个人被箭穿透…… 落颜看着洛妃紫如此英勇,并且不费吹灰之力便杀死了十二个人,她便欣慰的一笑。一直以来,坚守着保护教主的指责,但是其实洛妃紫根本不需要任何人保护,反倒是她自己让教主保护自己了。 洛妃紫的眉头并没有皱一会儿,只是眯着眼睛,随后才剩下几个后,躲在隐藏地方的两个随从也都冲了出来,站在洛妃紫前面保护着洛妃紫。 没有人知道,洛妃紫的身后,正有一个人冲上来,然后直直的朝洛妃紫的背部刺去。落颜立刻冲了上去,可是无奈距离太远了,她就算冲到,洛妃紫也已经被杀了。她大叫道:“教主,小心背后!” 洛妃紫她知道,她从那个人一上来她就知道了。这一帮人里,都是那么的奸诈,怎么可能会《奇》没有人从她后面攻击呢?如今,还真《书》有了。那人还差一点点《网》就可以刺中洛妃紫时,一把匕首划过那人的手,把他手中的刀子打在了地上,并且把他的后也擦伤了。 那把匕首是站在不远处的落颜丢来的。而下一秒当那人捂住手时,一根细的几近看不见的针,穿过了那人的太阳穴,直至脑后。一些许鲜血溅出,是黑血…… 那人的七孔都流血了,样子惨不忍睹。他在倒下之时,说道:“毒……栾妃……属下尽职……”正想要结束“了”字时,那人便已经倒下了。 负伤沦落青楼处(二) 洛妃紫正要转身时,才发现,她大意了……那个死了的人,居然在倒下时,从身上拿出一把刀子刺在了她身上,洛妃紫又恰巧在屋瓦上,就这样直直的跌了下去,而落颜正要去救时,自己身上的伤却瞬间爆发了。她用轻功到半空后就没力气了,就这样,和洛妃紫一样,掉了下去。 居然是栾儿,为什么是栾儿?……因为栾儿从小就和她在一起,所以知道她的一切底细吗……只因为如此吗?栾儿……这个背叛者!她洛妃紫绝对不会饶了她的…… 闭上眼睛,任由着雨中把她身上的伤口打投,打湿,任由伤口流的血沾满身子,栾儿教出的人个个都奸诈,居然还在死前点她穴并且还把刀子插在她身上,这个混蛋! 罢了,罢了,希望自己不会就这么死去了……洛妃紫闭上眼睛之时,过了一会儿,又猛得睁开了眼睛。是落颜!! “……”想说话,可是却说不出口,想动,却也动不了。啊啊啊……过了一会儿,她看清了落颜的身子后,有几滴血滴在她的脸上,她便明白了,落颜也受伤了……而且受的伤挺重的。 雷,依旧打着。 雨,依旧下着。 雨水把洛妃紫脸上的血都冲净了,第一次,才发现雨水是有腥味的,真难闻,比血的味道还要难闻。她苦涩的一笑,没想到她竟然是第一次受伤了……这一次,她该怎么办?但愿啊,但愿啊,上天不会那么快的让她死了。 她闭上了眼睛,想着,她怎么会下降了那么久都还没有降落地点?她睁开眼睛,才发现这周围都是悬崖峭壁,而自己还在下降着。而身边也没有落颜的身影了,她隐隐约约的看到了悬崖上面有落颜的身影,她正躺在上面,大概是昏倒了。 呵呵,她洛妃紫居然还没昏倒呢。真好,落颜不会向自己一样不知死活了。至少落颜有救了……至少落颜还可以活着……真好啊。洛妃紫欣慰的一笑,继续闭上眼睛。下一秒,伤口爆裂的严重,她痛的昏了过去。 ———— 如果有朋友看到这一章出现了两次,那就是我的电脑问题了。 因为刚才我发了这章的,可是我家电脑过了半个钟了,还是只出现了九十一章,所以我再一次重发了这章。 负伤沦落青楼处(三) 洛妃紫就这样,掉落在了悬崖下面的小河里,就这样一直飘着,一直飘着。洛妃紫始终都紧闭着眼眸,她沉静的睡容仿佛就是一个沉睡的蝴蝶一般,当她睁开眼帘时,便是那沉睡的蝴蝶破茧之时。 身上的伤口因为被水浸湿着,始终都未结痂,伤口的边缘都腐烂了,她的穴也依旧未解。 终于有那么一天,一位如妖的男子,一身紫衣的走到河边,他正低头用手捧起水正要洗脸之际,看到远处洛妃紫出现在河里,让他不免有些许的一惊。 他把系在腰间的腰带给解了下来,随后他把绳索的一边末尾绑在一个石头上,然后他沿着那绳索走到河里,等着洛妃紫的到来。 只见洛妃紫的身体正顺着水流,迅速向下,他把洛妃紫给抱住了,随后便双手横抱着她,他并未看到她的脸,因为她的脸被头发遮住了。他抱着洛妃紫的双手中,其中一只手一直紧紧的拉扯着那条绳索,因为水流急,所以他慢慢的行驶着,要不然就会一不小心脚打滑,便会给河水瞬间冲走了。 一步,一步的慢慢走。一步都很艰难,就仿佛过了一刻钟一般。最终上岸了以后,他便把施了的绳索再次绑在身上,随后便抱着洛妃紫走回马车旁。 车夫看到他,只是撩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后,继续低下头,看马了。 他把洛妃紫抱上车后,放在木板上,他向着外面的车夫喊道:“付梓,回醉香楼。” “是,公子。”那个叫付梓的车夫一挥鞭子,马便行驶了。 这颠簸的路上,惹得他和洛妃紫的身体都不停的颤动。突然间,洛妃紫含糊的叫道,这惹来了男子的注意。洛妃紫的眼睛微微动了一动,随后,便睁开了。 入目的便是一名长得妖冶的像妖一样的男子。只见男子对着她微微一笑,便是百媚众生。 洛妃紫只是觉得全身酸痛,好久没动过了,如今想动也不能动。她想问她自己怎么会在这里,想问发生什么事了,还想问他是谁……但是,都只能卡在喉咙里,留在心底。她回男子一笑,一笑,更是倾国倾城。 负伤沦落青楼处(四) 虽说一笑,倾国倾城,但是洛妃紫现在的这个样子,实在是惨不忍睹啊。洛妃紫嘴里吐出的都是唔唔……这让男子不懂。 洛妃紫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助,第一次……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想要叫男子帮他解穴,可惜,她却无法言语。她的眼里,缓缓的灌满了泪水。男子察觉出了异样,便问她:“你怎么了?” 洛妃紫不能说话,只能一个劲的“唔唔”。 “唔唔,唔唔,唔……”孤独,无助。 男子似乎觉得洛妃紫在叫他做什么事,但是洛妃紫却不能说话,但是根据他常年的观测,发现她一定出了什么事。 男子喊了喊外面的付梓:“付梓,你帮我看看她怎么了。” 马车突然听了下来。帘子被拉开,付梓探入头,看了看洛妃紫,洛妃紫无助的看着付梓,只见付梓对她点了点头,便对男子恭敬说道:“公子,她被人点穴了。以至于她不能动,不能说话。” 洛妃紫感激的看着他,可是付梓却对着她摇了摇头,这让洛妃紫十分不解。不过,罢了,罢了。至少洛妃紫现在可以被解穴了。 可是…… 男子点了点洛妃紫的喉咙,让洛妃紫能够说话,瞬间,洛妃紫便觉得自己的喉咙通畅了许多,因为许久未说话,所以她有点沙哑的说道:“那个……能帮我解动穴吗?” 男子听到洛妃紫这么一说,便对她诡异的一笑,但是却是那样的妖魅:“对不起哦,我不能让你动,因为你会逃的。” 男子的这一句话,让洛妃紫联想到了洛季,眼前的这个男子和洛季一样,非常欠扁!洛妃紫仇恨的看着男子:“哼。你这个……诱拐良家女子的坏蛋!” 他看着洛妃紫生气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呵呵。你生气的样子很好看呢!” 洛妃紫直接无视他,没好气的说道:“我很冷。” “冷?需要在下的怀抱温暖温暖么?”男子开玩笑的说道。 “好呀,只要你能给我暖和。”洛妃紫笑道。真的,只要能给她温暖,怎么样她都在所不惜。 负伤沦落青楼处(五) “既然你不给我动,可是我又很冷,所以你必须得帮我取暖。”洛妃紫邪笑道。只见那男子似乎有些许的迟疑,他低头,随后他又抬起头,对着洛妃紫妖魅的一笑,便把洛妃紫抱了起来,抱在自己的怀中。 洛妃紫被他抱起来时,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的伤口一痛,似乎是撕裂的声音,她疼痛的皱紧眉头:“嘶……” 随后,她只觉得原本冰冷的身体突然间暖和了。她更加的贪婪,想要索取更多的温暖,更加依偎在男子的怀抱中。男子只是觉得身体遇到了一个大冰块一般,虽然看不清她的面孔,但还是忍不住想要给她更多的温暖。 男子便更加紧抱着洛妃紫,就这样,洛妃紫很温暖很温暖的睡着了。 醉香楼。 当洛妃紫醒来之时,才发现自己周围竟然是如此豪华的厅堂,而自己睡的这个地方真是……金黄啊…… 洛妃紫想要起来,可是却依旧不能动。 该死的人!居然还真的像妖一样耍赖!居然还不给她解穴! 洛妃紫正想用内力解穴时,却发现,她才一用内力,伤口就裂开,她立刻放下内力时,却发现伤口完全崩开了……血啊……汩汩流出。 洛妃紫大喊:“有人吗?——” 没有人应她,她只能无助的闭上了眼睛,罢了罢了。流这些血应该不会有多少大碍的。不会的……不会的。心理面,努力的安慰自己,可是越安慰越发现自己越害怕了。 害怕自己会不会死?她从来没有试过……就算是那次自刎,她也是活过来了……这一次……为什么她不能坚持…… 突然间,木门被打开了…… 一个长得很美的女子走了进来,她手中握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碗东西。她把那个托盘放在桌子上,随后,她便走过来看洛妃紫。当她看到洛妃紫紧闭眼睛,满头是汗,脸色苍白的仿佛要透明了一般。她再一次顺势看下去时,才发现洛妃紫的腹部流着血,周围的床单全是血,似乎拼命的流着,怎么也流不止尽一般。女子惊讶的捂住了嘴,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 今日更新到此。各位看官明日中午请早。 『给力留言哈。』 负伤沦落青楼处(六) 洛妃紫睁开眼睛,模糊的看到有一个女子看着她,她便沙哑的说道:“帮我去找绷带,金创药,然后烧水,还有找一件干净点的衣服。谢谢。” 女子一听,立刻拼命点头,随后便退出房门,跑去找绷带和金创药了。 而洛妃紫依旧在床上闭着眼睛,不行了,不行了。好痛,好痛,仿佛下一秒全身就要爆掉了一般。真的好痛。再一次,一滴如豆粒一般大小的汗滴滴了下来。流在洛妃紫的的嘴角,再一次流进嘴里。人们都说汗和泪一样,是咸的,为什么自己却觉得是苦涩的。 洛妃紫苦涩的一笑,呵呵,自己是否应该相信刚刚那女的呢?或许,不该相信,亦或许,该相信。 她不知道了,她不知道了。 她也不想知道了。 她以前是这样的吗?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样迷失了方寸?什么时候?究竟是什么时候?她不知道了……记得是她在自刎后迷失了方寸的,好多好多事情,都是在自刎后变化了……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闭上眼睛,依旧等着血缓缓流尽,自己就这样死了呢……再一次死去了呢……这一次上天就会那么简单的让她重生吗?这里,没有一个她认识的人。就算是那个男子,她也不认识了……从一开始,他就不帮她解穴,所以他就会把她待到什么地方吗?这里不似什么客栈,如果是客栈的话,不可能她一喊没有人的。 除非她待得这个地方是一个前阁十分繁忙,后阁是很清冷的。她的脑袋转了一转,想了一下有什么地方是这样的。她记得小时候和洛瑟出来玩的时候,洛瑟带她进青楼,她冒险玩着玩着玩到了青楼的后阁,和现在一样,你喊一下是没有人的…… 完全和前阁是一个鲜明的对比,这么说,这里……就是,青楼了…… 啊啊啊——那个混蛋,他居然那么狠心把她卖到青楼!真是个大坏蛋啊!她再一次的闭上了眼睛,但愿她是卖艺不是卖身啊…… 正在思索之际,木门被打开了,刚才那个女子再是端着一个托盘进来,托盘上面有两样东西,一样是很小瓶的东西,应该是金创药了,而立在旁边的则是一个绷带。她把托盘拿到洛妃紫的面前,洛妃紫对着她欣慰的一笑:“谢谢,能帮我解穴吗?我被人点穴了。” 负伤沦落青楼处(七) 女子点了点头,在洛妃紫的身上点了点。洛妃紫只觉得全身瞬间变的好轻松啊。洛妃紫对着女子再一次欣慰的一笑:“请问热水准备好了吗?我能洗澡么?” 女子再一次点点头。洛妃紫她努力的支撑着身子,让身子努力的站起来,可惜太久没有活动,导致自己的身子几近瘫痪了,太软了。 洛妃紫她的脚轻轻点地,下一秒才发现,自己的身子怎么那么软弱没力?她一使力,她人就顺势滑倒在了地上,女子接住了她。洛妃紫再一次笑着说:“谢谢。” 洛妃紫再一次扶着床,站了起来,随后便每走一步路都需要东西的支撑,她打从心底里就觉得十分的麻烦,她走路时,女子总会跟在她身后,不是女子不上前帮忙,而是洛妃紫不愿意让人帮她。她虽然觉得每走一步路需要支撑物体非常的麻烦,但也总比劳烦别人要好多了。有好几次,她都要差点掉了下来时,女子总会在后面,或者旁边接住她。 洛妃紫亦每一次对着她微微一笑。终于走到浴池旁,她对着女子尴尬的说道:“那个,让我自己来吧,我不习惯别人伺候我洗澡。” 等她把女子弄走以后,她便舒了一口气,把身上的衣物都脱了,随后便轻轻的踏进浴池,烫烫的热水,惹得她的伤口非常的疼痛。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等她能够适应这种温度后,她便十分的享受的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切。 过了一会儿,她便觉得这水有些许的凉了,她便跨上岸边,仿佛一朵出水芙蓉一般,肌肤白如凝脂,肌肤嫩如豆腐,像刚出生的婴儿的肌肤一般,头发乌黑如芝麻黑,脸蛋两边还有些许的红润。简直就如仙女下凡一般。 她穿上女子之前准备的衣服以后,便轻轻的把头发拧干,拧干后,就这样子随意的离开了房间,走在走廊上,别有一番风情。 当她再次走回那个房间时,洛妃紫发现女子亦在房内等着她,洛妃紫走到她面前,对着她微微一笑:“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谢谢你帮我做那么多事。” 负伤沦落青楼处(八) 那个女子起初还愣着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洛妃紫居然是那么美的人,居然是这么漂亮,起初洛妃紫被带来这里时,女子只是觉得她有点脏,好像常年浸泡在水里,身体有点点的腥味。可是如今,站在她面前刚洗浴过的洛妃紫,全身散发出一股来自身体的香味,并且她的皮肤是那样的光滑细嫩。她便十分的惊讶。 惊讶洛妃紫竟然是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洛妃紫看到她愣住的表情,她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后再次对她微微一笑:“那个……怎么了?” 这一笑,更是倾城。 女子对着洛妃紫尴尬的摇了摇头:“没有,那个,我是被你的美呆住了。” 洛妃紫没想到女子会这么一说,她自己也给愣住了,愣了一下,后来她恬恬一笑:“是吗?谢谢。对了,你叫什么呢?我叫洛妃紫,你可以叫我妃紫。” 女子点了点头:“嗯。我叫紊水儿。” “紊水儿啊。真是个不错的名字。好的,水儿,你好啊。”洛妃紫对着紊水儿微微的一眨眼,十分的调皮。 紊水儿害羞的低下了头,随后她才想起了一件事:“对了。那个,你的伤……”紊水儿立刻站起来,从她身后拿出了一瓶金创药,“上药吧,我帮你。” 洛妃紫点了点头,随后便把衣服解开来,把受伤的地方露出给紊水儿看,紊水儿一看到伤口,便不由得微微叹气,“唉,明明伤口不深的,就因为长期泡在水里,就这么大块,如果不及时治疗,就会留下疤痕,这样子,就不好看了。更何况你的皮肤那么好看。” 紊水儿很温柔,很细心的帮洛妃紫上药。不过金创药倒也挺刺激伤口的,惹得洛妃紫一直皱着眉头,非常的疼痛。 等上好药后,紊水儿帮洛妃紫绑好了绷带,洛妃紫便再一次穿上衣服。伤口绑好后,她便觉得不会怎么的痛了。 她再一次对着紊水儿抿嘴一笑:“谢谢。” 紊水儿也再一次害羞的低下头,这女子的面容,男女老少都被她着迷啊……“吃吧。刚才的那第一碗冷了,在你洗澡的时候我又做了一碗。趁热吃吧。” 负伤沦落青楼处(九) 洛妃紫笑:“谢谢。”便拿起那碗东西,直接吃了。因为许久都没吃东西了,肚子难免的微微饿了。虽然吃得狼吞虎咽的,但是在外人看来,却是快的优雅。以最快速度吃完后,洛妃紫便放下碗筷,对着紊水儿笑道:“还有吗?” “那个……妃紫很饿吗?”紊水儿很无语的看着洛妃紫。 “嗯,我也不知道多少天没吃东西了……”洛妃紫点了点头,随后无奈的低下头。 “好吧,那我去看看。”紊水儿把洛妃紫吃完的碗筷都放在托盘上,正要离开时,她又转过头,“对了,你不能吃了,你还有事情要做。” 紊水儿再次转过身,走回来,把托盘放在桌子上,然后带着洛妃紫来到一个房间内,随后在房间内的一个柜子里,找了几件衣服,放在洛妃紫身上用眼量了一下,最后洛妃紫看着她如此繁忙的比例着,洛妃紫直接跟紊水儿说道:“你给我一件赤粉的吧。” “赤粉的?哦,我去找找看。”紊水儿把手上的衣服随意的丢到了床上,然后她跑到了衣柜那里,翻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唯一一件赤粉色的衣裳,她拿着赤粉色的衣裳对着洛妃紫比例了一下,她的眼眸一亮:“你不说我还没发现,看起来你貌似很适合赤粉色的样子。你去试一下,不好的话继续换。” 洛妃紫接过衣服以后,她便走到一个地方,迅速的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这件赤粉色的衣服,当她走出来以后,紊水儿的眼睛都成了桃心了。 “妃紫,你太美了。仿佛就是仙子。”紊水儿花痴的说道。 “呵呵,是吗?谢谢。”洛妃紫笑了一笑,随后皱了一下眉头说道:“要是下面有樱花就好了。” 紊水儿笑了一下:“樱花啊,这里没有人喜欢樱花的。而且这赤粉色的衣裳几乎很少,你这件可能是唯一一件了,因为这醉香楼里,没有人适合穿赤粉色的衣裳。” 醉香楼?!不会吧…… 印象中,醉香楼似乎是日暮国里最大的一间青楼……她的嘴角微微抽了抽筋。那个混蛋还真的把她给卖来青楼了,真是……不可饶恕! 想到这,洛妃紫的眼底里有一丝丝火焰冒上。 负伤沦落青楼处(十) 洛妃紫她微微抿嘴,收起那一份火焰,把那份火焰瞬间停息了。渐渐的被冷漠所代替,原因则是:那个混蛋救了她,她很感激,不想欠别人人情。可是,那个混蛋最后又把她卖去了青楼,她很生气,那个混蛋居然这样子对待她!那个像妖精一样的混蛋居然这样子对待她!真是可恨! 紊水儿惊讶于洛妃紫的眼神变化,居然如此之快,她就有点疑惑。为什么妃子如此呢?她便问道:“妃紫,你怎么了?” 洛妃紫一听到紊水儿这么问她,便冷冷的说道:“那个卖我到这里的混蛋是谁?” 紊水儿听了以后,便一笑:“呵呵,他在你眼里居然成了混蛋啊。” 洛妃紫无语的看着紊水儿:“谁叫他把我卖到青楼来啊?!” 紊水儿微微妖魅的一笑:“你放心,他没把你卖到这里,你只是暂住在这里的。” “你又知道的?”洛妃紫疑惑的问道。 “我就是醉香楼的老鸨。”紊水儿笑。 “呃……”洛妃紫正想说什么时,紊水儿便把洛妃紫推着离开了房间,紊水儿一直把洛妃紫推着,推到一个房间后,紊水儿上前,跟门前的小仆说了几句话后,那个小仆便点了点头,他推开门,入目的便是一个屏风,紊水儿走在洛妃紫前面,扭头看着洛妃紫:“进去吧。” 洛妃紫懵懂的点了点头,随后便跨过门槛。轻轻的走了进去,紊水儿她小声的和洛妃紫说道:“你现在这里等着哈。”说完,紊水儿便走到屏风后面去了。 洛妃紫趁着紊水儿离开的空暇,环视了一周这间房间,这间房金碧辉煌,几乎什么东西都是金色的,比她之前受伤睡的那间房还要金黄。最后,貌似只有一样东西是没有与金黄色着边的,这特别吸引着她,她轻轻碎步走去,伸出藏在衣袖里的纤纤细手,拿起那紫色的东西。 是一个绣着一个芍字的香囊,洛妃紫把它翻来翻去,细细端详着,只见一股香味传来,似乎是樱花的香味,她想要闻的更仔细,便更是把包囊凑前她的鼻子去,闻着。 这真的是樱花香。 负伤沦落青楼处(十一) “你若喜欢的话,你便拿去吧。”突然间,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传来。洛妃紫抬头向右一看,便看到了一身紫衣的男子。那个男子便是上次救了她的男子,随后又把他带到青楼来的男子。洛妃紫冷冷的把香囊放下,欲要转身走人时,紊水儿却刚好出来,叫住了洛妃紫。 “妃紫,我带你来这里,就是让你见他的。你怎么走了啊?”紊水儿快步走到洛妃紫身旁,“你该不会还在记恨他把你卖到醉香楼的事吧?” 洛妃紫刚想说话时,紊水儿却比她先说:“你放心,我要说多少遍你才相信呢?他没有把你卖到醉香楼来。” 洛妃紫愣了一愣,随后便说道:“没事。我没事。只是,我觉得我……”说道一半后,她便止住了,因为男子已经在她身边,把脸放在她的耳旁,惹得她头皮发麻的,“你觉得你怎么了呢?” 洛妃紫怔住了:“我……我没怎样。” 男子笑了一笑,便抬起头来了。洛妃紫看到男子的面孔时,怔住了。这个男的怎么生的那么像妖孽啊?!真是妖到不行了。 而男子也是看到洛妃紫的脸蛋时,更是愣住了,笑容愣在了嘴边。上次他把她救上来时,没有怎么细细的打量她,因为那时的她太脏了。可是如今她却是那样的美丽,仿佛是仙子,不食烟火的仙子。再一次男子微微的邪魅一笑:“你真是个大美人啊。”男子的一笑,仿佛就是妖孽施的一个法术一般,让洛妃紫第一次为男人着迷。 过了一会儿,洛妃紫立刻醒悟过来,猛地摇头,她怎么可以迷失自己呢?啊啊啊呀!要怪就怪这男子长得是那样像妖孽! 洛妃紫也对男子微微抿嘴一笑:“是吗?谢谢夸奖呢。不过……”顿了一顿,“我还要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公子希望要什么呢?妃紫会尽力得到的。” 男子一听,嘴角勾起一道妖孽的弧线:“是吗?我要什么你都可以给我?” 洛妃紫愣了一下,随后便说道:“是的。就算是赴汤蹈火,妃紫也在所不辞。” “是吗?好。我要……”男子顿了一顿,说道:“我要天下!” 负伤沦落青楼处(十二) “哈?天下?”洛妃紫的嘴巴张的老大的,似乎是被吓住了她洛紫教都做得那么大了,都还没试过说要夺天下这种事情,他一个人居然……“你是说……天下?”惊讶的看着男子。 男子看到洛妃紫这样的窘样,他便“噗哧”的笑了出来。“你居然还真的相信我要夺天下?” 洛妃紫一听,立刻一脚向男子的脚踩下去,男子立刻痛得“哇哇”大叫道。 洛妃紫生气的说道:“你居然敢骗我?!你真的是个彻头彻底的大坏蛋啊!!”男子等脚不痛了以后,微微一笑:“呵呵,你真是有趣。” 只见洛妃紫微微笑道:“不过呢?如果你真的要天下,我也不是不能帮你夺来。”洛妃紫对着男子诡异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嗯?”只见男子不再玩笑了,而是意味深长的打量着洛妃紫。 “你那什么眼神?!”洛妃紫非常的讨厌男子这样的眼神,便有点不开心。“说啦,你到底要什么?!” 男子微微咧开嘴,一笑,简直就是个妖孽啊! “我要你。”男子笑着说道。 洛妃紫原本正要喝茶的,听到男子的这一句话,她口中的茶瞬间吐了出来。她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用袖子优雅的擦了擦嘴角,随后便目瞪口呆的看着男子:“我?” 男子点了点头,十分的郑重。 洛妃紫站了起来,一手贴在男子的额头上,一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貌似你没发烧啊?” 男子微微笑道:“你说过我想要什么你就给我什么的。” 洛妃紫郑重的看着男子:“你真的要我吗?” 男子看着洛妃紫,眼底里有的,全都是温柔。“对。” 洛妃紫看着男子微微一笑:“好。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嫁给你。” “没关系,只要我们订亲了就行了。我等你。”男子依旧笑道。 我等你。 我等你。 这一句话,呵呵,太多人对她说过了。一个人对她说过以后,她便欠了这个人的情呢……似乎,自己欠了好多人的情呢。呵呵,真是的,自己怎么如此的坏呢? ———— 各位同学们,欢迎加群:125036513(敲门砖:书中人物名字) 不过,群中很少人,如果入群因少人而退群的,请勿进。 谢谢亲的支持。 青楼订亲许终生(一) 洛妃紫微微一笑:“可是我不爱你,就算我嫁给你了,又有什么用呢?” 男子微微一愣,随后他再一次笑道,无比的妖孽:“只要你嫁给我了,就一定会爱上我。” “你就那么自信?”洛妃紫笑兮。 “对。”男子更是妖冶的一笑,简直就是个妖孽,妖孽啊!“好!我洛妃紫嫁定你了。”洛妃紫对着男子微微一笑,随后上前去抱住了男子,没想到她才到男子的胸膛处啊。她微微的无奈摇头,看来她真的得增高了。她把头在男子胸膛前揉了揉,随后又抬起头看着男子,正好对上了男子的眼眸,男子亦是一直看着洛妃紫,洛妃紫微微抿嘴一笑。“对了,相公,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呢?” “呵呵,我叫妖曦芍。妖孽的妖,曦景的曦,芍药的芍。好了,娘子你呢?”妖曦芍更是还给洛妃紫一妖魅的笑容。 洛妃紫呆呆的看着他,她完全的沉沦在妖曦芍那宠溺温柔的眼眸里了。过了一会儿,她才发现自己失态了,她便摇了摇头,急忙的低下了头,第一次,她竟然会因为一个男的眼神的失态……第一次,她竟然会迷失了自己……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对他有好感呢…… 猛地,再次抬起头:“洛妃紫,我的名字。洛神的洛,妃子的妃,紫色的紫。”只见妖曦芍微微的反复着洛妃紫的名字:“洛妃紫,洛妃紫,洛妃紫……很好听的名字。” 洛妃紫听到妖曦芍这么一说,微笑的狂点头,突然间,她的下巴被妖曦芍捏住了,抬起来,一睁开眼,便发现妖曦芍的脸什么时候离她那么近了? 洛妃紫慌忙的捂住了他的嘴,急忙的说道:“停,等一下先。你先答应我几件事。” 妖曦芍微微皱眉头,随后又舒展开来了,他一笑:“说吧。只要能做到的,娘子都尽管说吧。” “第一,不许纳妾。” 听到这,妖曦芍点点头。 “第二,听我的。” 妖曦芍依旧微笑着。 “第三,你有困难一定要告诉我。” 妖曦芍始终都微笑着。 “第四,有女的勾引你告诉我。” 妖曦芍笑着,点头。 青楼订亲许终生(二) “第五,不许负我。” 天!他的娘子怎么那么多废话啊?!他忍不住了…… “第六……”洛妃紫正要说第六时,只觉得她的被妖曦芍弄开一边去了,妖曦芍的脸离她更近了,下一秒,便吻上了她的红唇。 是那样的深情,他不像是吻她,更像是吸允着她的唇。 这样子,让她双眼迷离,妖曦芍满意的看着洛妃紫的双眼迷离。 他更加狂热的吻着她,仿佛要把他的喜悦全部灌进洛妃紫的唇里一般。 过了许久许久,妖曦芍才把洛妃紫松开,恋恋不舍,十分的不舍。洛妃紫对着妖曦芍妖魅的一笑,而妖曦芍则抱着她。 “相公,你若负我,我便会离你而去。”洛妃紫娇声说道。而妖曦芍则紧紧的贴着她的身子,缓慢而又妖冶的道出:“娘子若离开我,我便废了你的双腿和双手,看你如何离开我?” “你这个混蛋相公呢……”洛妃紫更是娇嗲嗲的说道。 妖曦芍只是很温柔的看着洛妃紫,眼睛眯成一条线,让人看不清他的眼里是什么。 洛妃紫对着妖曦芍微微一笑:“我要在这里。” “在醉香楼当……”妖曦芍正要说“妓女”时,洛妃紫用手点住了他的唇,“不要说那个词语,有损我形象。我只是卖艺的。” “卖艺……”妖曦芍重复了一边洛妃紫所说的。 “可是你还是要在这里,就会被外面的人认为你是。”妖曦芍有些许的紧张。 “说就说吧,如果你顾及别人看我的眼光的话,你大可不用娶我。”洛妃紫没好气的说道。 妖曦芍微微一愣。“你要在这里卖艺是为什么?” “我要赚钱。”洛妃紫淡淡的说道。 “你要钱我有很多,我可以给你。”妖曦芍生气而又霸道的说道。 洛妃紫一看到妖曦芍的那个反常的样子,便“噗哧”的笑道:“可是,我没父没母,没人给我银子,我的那些嫁纱从哪拿出银子来做呢?” “我可以给你。”妖曦芍紧张的说道。“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可是,我想光明正大的嫁给你,我不想靠你的一切一切。”洛妃紫深情的看着妖曦芍。“我是一个执着的女人,我不希望一切都靠别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子,我不希望再靠别人了。” 逢场作戏(1) “我总不能什么都靠别人,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了,亦或是你离开我了,你还能给我什么呢?还有谁会给我什么呢?所以我希望,我现在能够做到什么事情,然后以后遇到什么事就……”还没说完,洛妃紫再一次被妖曦芍吻上了。 洛妃紫瞪大了眼睛看着妖曦芍,可是妖曦芍却紧闭着眼睛,深情的闻着洛妃紫。一个吻,仿佛吻了好久好久一般,妖曦芍放开了洛妃紫,深情地看着她:“不要说你离开我,或者我离开你。你永远不会离开我,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洛妃紫甜美的一笑:“是。不过,我还是要试一试,好不容易出来的,怎能不玩遍这京都呢?” “呵,呵,娘子啊,你的志愿,还真大啊……”妖曦芍听到洛妃紫这么一说,嘴角有些许的抽搐。 洛妃紫微微一笑:“呵呵,所以啊,相公,你可以一定要支持我呢。” “好吧。”妖曦芍无奈的点了点头。他承认,他看到她的第一眼时,便知道了这个女子一定是一个执着,坚定,坚强的女子,一旦不做到什么事,就一定不会罢休。那一次救她时,在看到她眼底里那抹坚定和大方时,他便认定了,此女子一定可以助他一臂之力的。他相信,有她,他一定会成功的。 当然,当务之急,便是让她爱上他。否则,一切都是空谈。妖曦芍想到这,微微一抿嘴,一笑,妖孽啊! “对了,相公,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洛妃紫看着妖曦芍。 “什么事?”妖曦芍疑惑道。 “就是……不可以过问我任何事,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诉任何人的秘密,对方都不可以追问,两不过问。如若过问,两者便散。”洛妃紫严肃的说道。 妖曦芍听后,微微思索了一下,随后,便说道:“好。我答应娘子。如若两者逼着过问,必定散。” 洛妃紫不知道为什么,听后虽然嘴里微微一笑,但是心里却十分的纠结,可是,心里却又有些许的放松。这是为什么了? 逢场作戏(2) 洛妃紫低头,随后又抬起头,对着妖曦芍微微一笑:“那我出去和水儿说一声吧。”说完,她便转身欲要开门出去时。 妖曦芍却喊住了她:“等等。” 洛妃紫转头,疑惑。 妖曦芍慢步走到洛妃紫身边:“拿出手来。” 当洛妃紫拿出手后,妖曦芍便把一个东西放在洛妃紫的掌心:“这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别弄丢了哦。”随后,他又从身上拿出一个铃铛,蹲下来,系在洛妃紫的左脚上的那个琉璃脚环上。每走一步路,就响一声。 “这个铃铛,衬着你的那个粉色的琉璃脚环,还有你白皙的肌肤,很美。”妖曦芍笑道。 洛妃紫抬起脚,看了一看,“确实很美呀。” 妖曦芍微微笑道:“到你给我定情信物了。” “啊?”洛妃紫无语的看着他。“我也要给啊。” “那当然,定情信物是双方都要给对方的,这样好认人。”妖曦芍不满地说道。 而洛妃紫更是不满的说道:“我都把我给了你了,我啥东西都没了。”洛妃紫嘟起嘴。 妖曦芍笑:“呵呵,这什么歪理呢?” 洛妃紫搜了搜全身,终于找到了怀中的一个玉佩,拿出来看了一看,随后便递给了他。“那,这我给你的了哈。” 妖曦芍接过,一看。那是一个翡翠玉石,上面记着一个字:洛。上面还泛着些许的绿光。微微一笑,便收在怀中了。 洛妃紫笑了一笑:“好了,相公,我先离开了哦。” 转身,推门而出。 只剩下妖曦芍意味深长的看着洛妃紫的背影,消失。 他微微一笑,依旧是眯着眼睛,让人不明白,不明白他的用意。 他是否能成功的让她爱上他呢?他有点质疑自己的魅力了。她不似其他女子,看起来似乎是很逗人,但是,却仿佛不似其他女子一般。她很美,很容易让人动心,他惧怕的是,他还没让她爱上他之前,自己先对她动心了,到那时,可如何是好呢? 她不仅仅是美,她亦很聪明,比常人要聪明多了,并且他派人找她的来历时,却没有一个人能找出关于她的一切。这让他疑惑了,这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逢场作戏(3) 洛妃紫关上门后,低头,没有人看到她嘴角的那抹邪笑,意味深长,没人能懂。呵呵,她不会爱上他呢。谁不知道,妖曦芍心里打的那个鬼主意。她爱上他,无非就是自投罗网。她洛妃紫才不是那样的人,也不会轻易爱上任何人。就算是妖孽一般的妖曦芍。 再一次,浅浅一笑。 紊水儿走过来,挽上洛妃紫的手,笑眯眯的说道:“哎呀,妃紫啊,这回是你答应来我们醉香楼卖艺的哦。” “我不卖身。”洛妃紫白了她一眼。 “没事,没事,其实卖艺比卖身赚的银子还要多呢。”紊水儿笑道。 洛妃紫也对紊水儿一笑:“那你是卖艺还是卖身呢?” “这个问题嘛,当然是卖艺的。别看我是醉香楼的老鸨,其实老鸨都只是卖艺的。是不能卖身的。” “这样啊,改天我也来混个老鸨当。嘿嘿。”洛妃紫邪邪的一笑。 “好呀。可惜你现在已经有丈夫了。”紊水儿冲着洛妃紫暧昧的一笑。 洛妃紫也微微一笑道:“嘿嘿,你能别这样么?这样真让人觉得你是媒婆。” “哎哟,小妞,你还不都是我凑和你们俩的。”紊水儿笑。 “可惜我不爱他。”洛妃紫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他给的誓言太虚假了,他也吻得太逼真了。” 紊水儿看着洛妃紫,楞了一下,随后又笑道:“你们终究会爱上的。”她说的十分意味深长。 “逢场作戏的人儿,又怎能渴求爱的长久?”洛妃紫说的时候,苦涩的低下头。她渴求有人爱她,有人能真正的爱她,而不是利用她。她长的倾国倾城,就更容易让人利用,不是吗?所以她才会在那么一瞬间,说出:“不可以过问我任何事,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诉任何人的秘密,对方都不可以追问,两不过问。如若过问,两者便散。” 她何尝没有试过被人骗的滋味。主上就是这样子,把她养大,却爱她,想要得到她。放手洛紫教给她,以为这样可以拘束她。可惜主上他错了,错的离谱。洛季对她的爱,又何尝不是利用她?他爱她,不过是想要成为洛紫教的继承人罢了。唯独洛初对她的爱,是能够真正的爱她,是纯洁的。可是,她对不起他,她不爱他…… 逢场作戏(4) 而妖曦芍对她的爱,又何曾不是欲要利用她?可笑的情,可笑的执着啊。他们的爱,到底对她是真是假,她一眼就能点破。只是不忍心拆穿他们对自己的谎言,更不舍得让洛初伤心。 她绝情,她狠心,她无情,还不都是他们对自己的利用害的。 洛瑟想要的是她,她无法给他,只能很抱歉。洛季想要的是洛紫教,她大可以撒手而去,这很简单。洛初的纯洁的爱,她不忍心戳破,只能惭愧。妖曦芍不就是想要江山吗?她大可以帮他夺来,这很简单,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再一次,她苦涩的一笑。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紊水儿:“说吧,什么时候让我上台?给我赚大点的,能有什么?” “你这丫头,想赚钱想疯了。”紊水儿皱起眉头说道。 洛妃紫笑:“快说拉。水儿,拜托了。我要在最短时间内筹集到银子。” 紊水儿亦是一笑:“好的,好的。后天有花火会,我们要派出一个很让人一眼就着迷的女子去参加比赛。” “并且,她能够帮我们夺冠,京都里会给银子,并且我们醉香楼亦会给你银子。这笔交易划算吗?”紊水儿严肃的说道。 “你认为我做不做得到呢?”洛妃紫微微一笑。 “我认为你做得到,不过呢,事情都得看你自己。”紊水儿微微一笑道。“因为是你想赚银子的,而我只是把你派出去,这可是醉香楼里人人都想去的梦想,因为一旦成名,就算你没有得到第一,只要你得到了前十名,你的名气在整个水辰都都大振。我可是看在你是妖公子的份上,让你去的,你可别给我丢脸哦。” 洛妃紫听了以后,便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最后,抬起头对着紊水儿微微一笑:“请交给我吧。我总能让你满意的。” 紊水儿打量了一下洛妃紫全身,随后,笑:“好。希望如此。” 洛妃紫笑:“有多少人来看?我还剩下多少天的时间准备?” 紊水儿抿了抿嘴,思索了一下:“皇上什么的都回来,然后你还剩下两天的时间,包括今天是两天哦。” 逢场作戏(5) “真匆忙啊。”洛妃紫眯起眼睛,“皇上也在吗?” 紊水儿说:“是的。他们皇家贵族的人都在,所以你就得更小心,别丢脸了。” “是啊……我确实得小心的。”洛妃紫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若儿当初说的,她为了皇上而自刎,那个刺杀她的男子也叫栾儿叫栾妃。看来栾儿已经是皇上身边的人物了。“请问,水儿,现在的皇后是哪位?” “哦,现在的皇后啊,就是那个之前是栾妃的。最近啊,皇上特别宠她呢。”紊水儿笑着说道,“对了,你听说了吗?前一段时间,有一个洛妃还没成妃的时候啊,皇上在登基的时候想要让那个洛妃成为皇后的,可是那个洛妃却在大殿登基时,竟然当众自刎了。” 不知道为什么,洛妃紫总觉得紊水儿在说这句话时,总是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洛妃紫。洛妃紫无所谓,一笑而过。 栾儿,那个背叛了她的女人,居然是皇后啊……呵呵,这回有好戏看了。洛妃紫在心底里冷冷的一笑。 “这样啊,那个洛妃可真是厉害啊……”洛妃紫知道她讲的是自己,但是还是忍不住为自己骄傲了一番,为失忆前的自己感到骄傲,亦为重生后的自己感到悲剧。 抿嘴,一笑:“水儿,帮我准备一匹布,赤粉色的。谢了。对了,我的房间在哪里?” 话一说完,身后的门便被打开了:“就在这里。”洛妃紫原本满脸笑容的,听到身后的人这么一说,那笑容立刻呆滞在脸上。 “我为什么和你住一间房啊?”洛妃紫大喊。 “因为后阁客房满了。” “因为你是我的娘子。” 紊水儿和妖曦芍异口同声道。 “呃……怎么可以啊?!”洛妃紫嚎啕道。 “没办法的事,谁让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妖曦芍把洛妃紫横抱。 “可我还没嫁给你。”洛妃紫叫道。 紊水儿十分暧昧的看着妖曦芍就这样把洛妃紫抱了进去,还非常体贴的关上了门。脸上挂着暧昧的笑,离开了。 “可恨的家伙!”洛妃紫挣扎到。 逢场作戏(6) 妖曦芍把洛妃紫放在床上,笑着说道:“你今晚就睡这里吧。”妖曦芍帮她盖好被子,正要离开时,洛妃紫扯住了妖曦芍的衣袖,问道:“那你在哪里睡?” 妖曦芍笑:“去另一间房睡,这间房给你。” 说完,他正要再次走人时,洛妃紫更是握紧了妖曦芍的袖子,可怜巴巴的说道:“不要走,陪我。我……怕黑,我也害怕自己一个人。” 妖曦芍愣了一下,随后他反握住了洛妃紫的手,对洛妃紫微微一笑:“好,我陪你。” 洛妃紫微微一笑,那一刹那,倾心。 妖曦芍坐在床的边缘,一直握着洛妃紫的手。她的手,很小,很嫩,他用他自己的手握住她有点像是父亲的手。 洛妃紫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嘴角,微微勾勒起一抹笑容,妖曦芍看着她的睡容。她的睡容,格外的迷人,仿佛正在一步一步纳入他的心。妖曦芍猛地摇头,她都还没爱上他,他怎能先爱上她呢? 他想要别开脸,不去看洛妃紫那可爱的睡容,可是洛妃紫的睡容确实是太迷人了,让人无法别开脸,他眷恋的看着洛妃紫的睡容。 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着她那美丽的面容,她的脸很嫩,很滑。好像常年不受污染一般。他的手划过她的额头,划过她的眼皮,划过她的鼻子,划过她的唇瓣,划过她的锁骨。最终,停下了。 他缩回手,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自己不爱她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子……他的眼皮微微抖动了一下,随后垂下去,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的唇瓣忽张忽合:“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呵呵,我就像你说的坏蛋一样,设计着一个陷阱,想让你跳下去,爱上我。可是你又何尝不是个妖精,你也在编织着一个陷阱,想让我跳下去,似乎,我已经正在跳下去了……但愿那是个仙境。”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手,渐渐的脱离了洛妃紫的小手,月光中,他的背影竟有些许的凄凉。 他推开门,一脚跨了出去,扭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洛妃紫,随后便决绝的离开,关上木门,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木门处。 逢场作戏(7) 当妖曦芍消失在门后时,黑暗中,借着月光的光照隐约看到床上,洛妃紫的眼帘微微睁开,她的眼眸在黑暗中格外的扑朔迷离。 她睡不着,因为没有人陪着她。从小到大,她的房间里都会有落颜和雅馨的陪伴,所以她习惯了有人陪在她的身边,可是现在……她孤独,无助了…… 她抬起头,看着月光,今天是满月呢……她何时才能再次和她们团聚呢?落颜应该被救了,雅馨应该在栾儿,不,栾妃那里。 微微抿嘴,苦涩的一笑。 她办不到心安,她在这里和人成亲,她能做什么呢? 突然间,眼睛一亮,她睁开眼瞪大了眼睛看着月光,随后爬下床,从一个地方抄起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几句话: 落颜的伤势如何?我已被救了,尚好。请派人到后天的花火大会候场,捉拿栾妃。解救雅馨。洛。 她把纸片卷成一卷,随后对着天空微微一吹哨子,不一会儿,一只鸽子飞来,立在洛妃紫的肩膀上。洛妃紫把卷起来的纸片放在鸽子的脚那里,然后一放飞,鸽子便飞离了她的视线。 洛妃紫抿了抿嘴,随后,一笑。 不明为何,心情突然间放松了很多,她回到床上,一倒头便睡着了。 次日。 当洛妃紫忽的睁开眼睛时,才发现妖曦芍早已坐在离床不远处的凳子上,独自品茶了。洛妃紫爬起来,随后便揉了揉眼睛,看着妖曦芍。“我起来了。” 妖曦芍点了点头,随后依旧品茶,没有看着洛妃紫道:“去洗漱吧。洗漱完后,我带你去选布料。” 洛妃紫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就轻轻的赤脚下了床,快步的跑到旁边,洗漱。 洗漱完后,她便去衣柜随意找了一件,但是才发现一打开衣柜,里面几乎都是那些普通的家常衣服。 她讨厌普通。 她便翻了很久很久,才找到一件适合她的。那是一件红色的衣服,很红。她换好衣服以后,随意的绑了一个发髻,依旧是拿过一条红绫绑着,一身红色,格外的撩人。 她搞定好一切后,便走到妖曦芍身边,微微一笑:“我好了。” 暧昧陷阱(1) 妖曦芍放下手中的茶杯,随后起来,看着洛妃紫身着红色撩人衣裙,甚是吸引人。但是,他依旧皱眉:“能不这样穿吗?” “为什么?这样穿很难看吗?”洛妃紫疑惑道。 “因为太好看了,所以才要换。”妖曦芍依旧颦眉。 “啊……太好看也是罪吗?”洛妃紫更是疑惑。 “你是我娘子,我不喜欢别人看到你这样漂亮的样子。”妖曦芍说的带着些许的醋味。 “啊啊啊啊啊,我怎么问道醋味了?”洛妃紫笑道,随后,洛妃紫踮起脚,来拍了拍妖曦芍的头,“傻瓜,我这样穿出去呢,别人就会知道。啊,原来妖曦芍的娘子是个美人儿啊。这样你不就沾光了吗?” 妖曦芍握住了洛妃紫的手:“可是我不喜欢你被人看光。我的娘子只能我一个人看。” 洛妃紫听到妖曦芍的这句话,便愣住了,随后微微一笑:“傻瓜相公……我不会被人抢走的。” “其实我也很不乐意让你去参加花火大会,让人看到你漂亮的样子……真是很不心甘。”妖曦芍始终都皱着眉头。 洛妃紫一手捂住了妖曦芍的唇瓣:“不要这么死脑筋啦,傻瓜相公。我也不想你被那些女人看到你啊。罢了罢了,我们走吧。”洛妃紫牵上妖曦芍的手,便拉着他离开了房间,推开门之际,洛妃紫低头微微邪恶的一笑。 走在大街上,洛妃紫扯着妖曦芍的衣袖:“相公,你不可以离开我,我会迷路的。” 妖曦芍听到这句话时,心头一震,随后便温柔的一笑:“好的。” 洛妃紫拉着妖曦芍的手:“相公,这里貌似好好玩呀。你一定要带我玩的痛快哦。” 妖曦芍笑:“没关系的,今天没有玩够,明天,后天,大后天,以后我都可以陪你出来玩。” “呵呵。”洛妃紫一笑,随后低头,低沉的说道:“或许过了今天,就不会有了。” 这一句话,妖曦芍没有听到,因为洛妃紫很小声,很小声,小声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听到。 “我带你先去买布,买完布我们就畅快的玩好吗?”妖曦芍温柔的说道。 暧昧陷阱(2) “嗯。”洛妃紫眼底里有些许的异样,但是瞬间便一闪而过了。没有人看见,包括妖曦芍。 妖曦芍牵着洛妃紫的手走在街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甜蜜,很开心。这种感觉莫名其妙,因为他才见过洛妃紫几次而已,或许是一见钟情吧,他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这份甜蜜若不制止,他就会无可救药的爱上她。 罢了,就当作放纵自己一次吧。 妖曦芍带着洛妃紫来到卖布的铺子前的那一路上,周围的人都惊叹,这世上居然有那么美丽的人。俊男美女,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男子一身紫色,十分的妖魅,简直就是妖孽!女子一身红色,格外的魅人,简直就是妖精! 来到卖布的铺子后,妖曦芍一把把洛妃紫拉了进去,随后就对她微微一笑:“你要什么颜色?” 洛妃紫微微思索了一下,她不得不从现在开始暂时舍弃赤粉色了,因为那个皇上,所有的人都想必知道了她喜欢赤粉色了……所以,她必须要换另一种颜色过生活了。或许红色也不错,就如她现在穿的。嗯,就红色吧。 “我要红色。”洛妃紫微微一笑。 妖曦芍愣了一下,随后看了一眼洛妃紫,最终对着她微微一笑:“你确实比较适合红色,你穿赤粉色虽然好看,但是给我的感觉是飘渺,仿佛下一秒你就会和着樱花一起消失。” 洛妃紫怔住了,她抬头看着妖曦芍,只见妖曦芍满脸的笑容,让人看不出丝毫异样。但是,就是因为看不出任何异样,所以洛妃紫才更觉得奇怪。 “人本来就是飘渺的。”洛妃紫笑着说道。妖曦芍低头,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洛妃紫调皮的笑了一笑:“不是吗?” 妖曦芍没有应她,一个人自顾自的思索着什么。 洛妃紫没有理会妖曦芍,径自走到一些布料前,看着那些布料,手也在上头摩挲着。脸上挂着笑容:“确实都是好布料。” “我要这个。”洛妃紫和一个女子同时指着一块大红的布料,指了以后,这让所有人都不知如何是好。 洛妃紫和女子相视,洛妃紫一脸的平静,而女子则是一脸的愤恨。 暧昧陷阱(3) 女子愤恨的说道:“我是县令千金,你必须把这块布给我,我喜欢!” 洛妃紫对着女子冷冷的说道:“我不是什么。但是这块布,是我们两个都看到的,你又知道是谁先指的呢?” 女子大喊:“是我先指的。并且,你既然什么都不是,那你就更没资格叫我给你!就算是你先指的,你也应该让给我!” 洛妃紫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着女子的眼眸,女子想要别开脸,不去看她的眼眸,可是她却别不开,仿佛她一定要盯着洛妃紫的眼睛一般。 洛妃紫盯着她的眼眸,冷不丁的说道:“我就算不是谁家的女儿之类的,但是,我是这个国家的平民,这就足够了。县令千金又怎么样?朝廷既然让你父亲做官,那就是代表你父亲有仁爱之心,懂得爱百姓。可是你一个县令千金,就是这么娇纵霸道!谈何拥有仁爱之心,你对得起你父亲的脸面么?” 女子听到洛妃紫这么一说,便更加生气,她把布丢到了一边,一只手正要挥了过来之时,妖曦芍没有上前去阻止女子的巴掌,而洛妃紫则微微冷冽的一笑,一手撑住了女子那正要挥过来的巴掌。 女子看着洛妃紫的那一笑,看的心惊胆颤,心,更是不平静了。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是谁?你只是一个平明百姓,而我是一个富家小姐。你没钱没势没外貌又没人追,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有钱有势有外貌有人追,你拿什么资格和我比?”女子哈哈大笑道。 洛妃紫微微一笑,甚是倾国倾城,连女子都看了羡慕。周围的人更是一脸的惊艳。 “是吗?”这句话并非洛妃紫说的,而是妖曦芍说的。 他在女子和围观的众人的瞪大眼睛下,大步走到洛妃紫身边,把洛妃紫揽在怀中:“她,是我的娘子。她有钱,因为她懂得不依赖相公的钱,而自己去赚钱。她没势,但是她有我,我的势力你们大家都知道。她的外貌,恐怕是全国都找不到一个能够和她比的吧。她有人追,有我追。这回应该是,你拿什么和她比呢?”妖曦芍对着女子微微邪笑。 “王,王,王爷……”女子的唇瓣微微颤动。 暧昧陷阱(4) “王爷?”洛妃紫抬头,看着妖曦芍。只见妖曦芍依旧温柔的看着洛妃紫,“娘子,对不起,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是王爷。我的原名叫日暮芍,可是比起原名,我更喜欢追随我母亲的名字,所以我告诉你我叫妖曦芍。” 洛妃紫闭上眼睛,给自己几秒钟的时间把这些事连贯起来,随后,她睁开眼,冷冷的说道:“没事,你没有对不起我。” 洛妃紫推开妖曦芍的手,随后便独自继续选布料,她对着女子微微一笑:“那一块布给你了。” 女子发愣的点了点头。 妖曦芍被洛妃紫这么一推开,便是有些许的惆怅。他看着洛妃紫的背影,竟然是洛寞。 洛妃紫的头微微一抬,她便被一块布给吸引了,同样是红色的,但是她却红的和其他的红不一样,那种红色,是妖冶的红色,上面的花纹,更是让人着迷。 一笔一勾勒,都是绝美的精品! 洛妃紫看着那块布,她低下头,思索。或许这块布如果经过加工,也是不错的,只是是不是太像新娘穿的那种了,可是她只是去参加一个花火大会罢了。她穿着那个去参加花火大会,是不是有点不太适宜? 再一次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布,她便决绝的离开了。 除了店铺以后,身边,没有妖曦芍的陪伴,在这里,好孤独。她自嘲的一笑,就算有妖曦芍又怎么样?他能骗自己,自己也同样能够骗他,不是吗?微微一转念头,或许,她该做的决定不是远离她,而是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他既然是王爷,就一定是在那一次大殿上,她自刎时的样子被他看到了。或许,他就想要借助她来帮他夺得天下。他之前说的第一次要的东西是天下时,她分明就是看到了他眼底里的野心。第二次说他要她时,必定是已经想到要利用她来对付现在的皇上。 为何,她不能顺他的意呢?或许,她也能得到她想要的东西也不一定。 此刻,她微微一笑,有说不尽的邪恶和阴冷。为何,她不编织一个暧昧的陷阱,让他先爱上她呢? 暧昧陷阱(5) 洛妃紫转身,高傲的穿过这车水马龙。 醉香楼。 她停在前面,看着那里的妓女都在忙着招揽客人,洛妃紫只是微微一笑,她绕过前阁,走到后阁,一进去,便遇到了紊水儿。 紊水儿看着她,便是惊讶:“他没在你身边吗?” 洛妃紫愣住了:“他还没有回来?” “嗯。”紊水儿点头,“刚才有个小二送了一块布过来,是红色的。说了一声是给你的,然后就走了。我就想着你们是不是一起让布送回来,你们就出去玩了。可是……” “可以给我看看那块布吗?”洛妃紫问道。 紊水儿点头,随后便带着洛妃紫进了一个房间,桌上,放着一块布料。洛妃紫惊讶的捂住了嘴,这不是她之前看中的那块布吗?他……突然间,那一刹那,眼泪哗啦的掉了下来。 洛妃紫立刻冲出了后阁,她跑到路上,急忙的寻找着,希望找到那个像妖孽一样的家伙。第一次,才发现她也会心急,她是不是有那么一瞬间被他感动了?不是,不是,一定不是,一定只是一瞬间的感动而已,她不会爱上他的。 可是……她骗得了自己,还能骗得了其他的人吗?她不能爱上,不能爱上自己不能爱的人……她蹲下来,抱住了自己的身子,第一次才发现,原来自己那么需要怀抱的…… 下一秒,洛妃紫的身子被人圈住了吗,这个怀抱好温暖…… 洛妃紫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妖曦芍那深邃的眸子。洛妃紫的眼泪,突然间狂飙出来,她立刻跳起来,扑到了妖曦芍的怀中:“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妖曦芍微微抿嘴一笑,一手圈住洛妃紫的腰,一手抚摸着洛妃紫的头发。 “对不起……”洛妃紫依旧含糊的念着。 妖曦芍轻声说道:“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不该隐藏事实。” “我不该闹别扭的。”洛妃紫抬起头。 “我应该告诉你的。”妖曦芍说道。 “我应该问你的。”洛妃紫下一秒,便轻轻的对着妖曦芍的唇瓣啄了一口,妖曦芍当场愣住了,“可是我不能问你。” 花火大会(1) 洛妃紫站了起来,对着愣住了的妖曦芍笑了一下。 随后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调皮的笑了一下:“我这只是感动,我还没爱上你哦。” 妖曦芍再一次愣住了,随后,便微微一笑。她果然很能勾住人心,难怪皇兄会爱上她。洛紫教的教主,是吗?他接招了。 回到房间后,洛妃紫便从紊水儿那里拿过布。只剩下一个晚上的时间了,好吧。她尽力而为,为了银子!她拼了! 彻夜未眠。 周围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唯独洛妃紫的房内是烛火依旧。 同时,还有另一个人,彻夜未眠。 那就是妖曦芍。妖曦芍躺在床上,他总能时不时的听到隔壁洛妃紫的房价内传来的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或者是洛妃紫开心的叫声。 他何时变得如此在意一个女子了?记得以前,他只是懂得勾引一个女子,但是,他从来没有如此关心过一个女子。何时,他竟变得如此了?如此……多情? 唉,罢了罢了。再给自己一次放纵的机会吧,只要过了明天,他就不会再有放纵的机会了。 想到这,妖曦芍的唇角有一道弧线勾起。 次日。 洛妃紫正斜躺在床上,旁边放着一件红色的衣裳。有一名女子悄悄走到洛妃紫的身边,看到洛妃紫正在熟睡着,她便微微嗜血的一笑,她扫视了洛妃紫周围,随后便看到了洛妃紫身旁的那件衣裳,眼睛一亮,她欲要伸手过去时。 正在熟睡的洛妃紫唇边微微一勾勒,那是一抹死神的笑容。 她一手抓住了女子的手,眼睛依旧闭着,而女子却吓了一跳:“你……” 洛妃紫缓缓睁开了眼帘:“想要索取我辛苦了一个晚上的作品吗?” 女子想要后退,可是洛妃紫的眼眸紧紧的锁定着她,而手也依旧牢牢的扣住她:“你是谁派来的?” 女子瑟瑟索索的说道:“是……是……是……苏芊芊小姐……” 洛妃紫立刻松开了女子的手,女子便飞奔逃了出去。 洛妃紫看着她逃离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苏芊芊是吗?她记住了。 花火大会(2) 过了一会儿,紊水儿便过来了,她对着洛妃紫微微一笑:“先吃点东西,随后换好衣服,我帮你梳妆。” “嗯。”洛妃紫点头。随后,便把紊水儿端来的那碗粥喝完了。她快速的换好了自己做的衣裳后,便坐在铜镜前,等着紊水儿帮她梳妆。 紊水儿帮她弄了一个发髻,一个很简单的发髻,随后紊水儿便把一朵玫瑰,插在了她的耳鬓上,然后又弄了一个铃铛系在上面。 等头发弄好了以后,紊水儿又帮她简单的化了个妆,如此一来,更显得她风华绝代,惊艳,惊艳。 紊水儿骄傲的说道:“好了。” “有没有铃铛项链那些?”洛妃紫问道。 “嗯。”紊水儿递给她一个项链,那是一个金色的周边,中间是一颗善良的钻石,那是一颗紫色的,魅惑人心。还递给她很多个手链。洛妃紫把金色的镯子套在她的左手上,把一个金色的手链,周围有很多个小铃铛的系在右手上,剩下的那些也都有几个小铃铛,分别系在了左手和右手上。 如此一来,更显得她的美丽光照四射。 “没想到一装扮过后,你更漂亮呀!”紊水儿惊讶的笑道。 “谢谢。”洛妃紫笑。随后便离开了房间。 那一抹娇艳的背影,让人看了直勾魂。 紊水儿把这里的一切收拾干净后,便也离开了房间:“妃紫,你是最后一个上场的。” 洛妃紫听了以后,抿嘴一笑:“最后一个啊。最后一个,好啊!最后一个好啊!” 紊水儿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说最后一个好呢?最后一个的时候,评审的人,都很无聊了。”突然间,说道这里是,紊水儿的脑袋一醒悟,“对了。如果在最后一个出场,当所有评审人员都无趣时,突然一惊艳,肯定分数大增。所以,你就选择那时候?但是你有把握能给人惊艳的感觉吗?” “你认为我没有么?”洛妃紫高傲的一笑。 “你绝对有。”紊水儿说道。 “给我一块红纱,我要遮住脸,我可不想露脸。”洛妃紫一笑。 紊水儿更是疑惑:“为什么呢?” 洛妃紫神秘莫测的一笑:“我要必会有用到之意。” 花火大会(3) 紊水儿只是应了一声,便从身上拿出一块红纱布:“我身上有很多种颜色的纱布。” “你常带着些有什么用呢?”洛妃紫问道。 “正如你一样,我要必会有用到之意。”紊水儿学着洛妃紫那神秘莫测的样子一笑。 “傻的,你装也不能装到位。”洛妃紫微微一笑。 “别说我,倒说说你。你不去见公子吗?”紊水儿看着洛妃紫一脸暧昧的说道。 “以后还可以看到的。”洛妃紫一笑。但是她心知肚明,如果让皇上发现她的话,那她和妖曦芍见面的日子就会没了。如果没有让皇上发现,妖曦芍也依旧会让她给皇上发现的。 依旧,摇了摇头,便跟着紊水儿来到了会场。 当她来到会场时,她问紊水儿:“苏芊芊是谁?” 紊水儿听到洛妃紫这么一问,她便惊讶道:“为什么问她?” “她今天派了个丫鬟,来到我的房间里偷我的衣服,不过被我发现了。我问她是谁派她来的,她说是苏芊芊。不过我不相信,我觉得她的主人必定是个聪明人,居然想得出栽赃嫁祸。”洛妃紫阴冷的一笑。“我拜托你,帮我去问苏芊芊的仇人有谁?” “不用问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传出。洛妃紫和紊水儿抬头,看着那向她们走来的女子。紊水儿对着洛妃紫说道:“她就是苏芊芊。” “她啊。”洛妃紫微微一笑,洛妃紫亦是上前去,“你好,我叫……”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是妖公子的娘子,洛妃紫,是吗?”苏芊芊高傲的说道。 “你的仇人是哪位?”洛妃紫笑,并未回答苏芊芊的问题。 “她和我一样恨透了你。凭什么公子要的是你,不是我?”苏芊芊狠狠的说道,如此一来,显得她十分的丑陋。 洛妃紫冷笑:“是吗?那只能说明我的魅力比你大。” 苏芊芊听到这句话,更是生气:“你这个自恋狂!就算你长的好看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滩黑水!” “就算我是一滩黑水,也比你连水都比不上要强得多了。”洛妃紫狠狠的说道。不管是男是女,她都只会讲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便犯人。 花火大会(4) 苏芊芊一听,便是气急败坏,就算脸蛋再如何美丽,但是,她如今却是如此的丑陋。 洛妃紫冷眼看她:“你就算再怎么发脾气又有何用?与其在这里发脾气,不如上台去努力。” 苏芊芊一跺脚,一挥袖,怒道:“好!我们台上见胜负!” 说罢,她便转身离开了。 洛妃紫看着她的背影,只是诡谲的一笑。 紊水儿斜着头,看着她:“为什么不问她是谁呢?”洛妃紫知道,她所说的她是派那个丫鬟过来的人。 “我何必要问呢?苏芊芊和她同伙的。”洛妃紫依旧是诡谲的笑着。 “你太过聪明了,聪明过头了,变成了祸水了。”紊水儿叹气。 “呵呵,可是我倾国了,倾城了吗?”洛妃紫调皮的说道。 “……”紊水儿无奈的耸了耸肩。“别管那么多了,上后台去侯着吧。” “嗯。”洛妃紫点头。随后,便把刚才紊水儿递给她的那个红纱,一边挂在左耳,一边挂在右耳上,用一个珠花插住了,任她怎么懂,都不会掉下来。 那红纱遮住的也只是一半脸而已,露出来的只有那一双透彻人心的眸子而已。 “这样貌似不太容易认出是你。”紊水儿皱起眉头。 “我就是要这种效果。”洛妃紫看了一下周围的人,随后便踮起脚,示意紊水儿凑过耳朵来,“等一下我上台后你就……” 等洛妃紫说完后,紊水儿点了点头,不禁赞叹道:“你真是个聪明的人!你一定可以成功的。” “呵呵。”洛妃紫笑。 过了许久,到最后一个时,紊水儿便让她上去了。 “到你了。” “嗯。拜托你了哦。”洛妃紫笑着上台了。 一位评审员,他敲着这金锣,“恰恰恰……”。 “下一位,洛妃紫!——”这音,拉的老长的。 终于到她了呢。洛妃紫自信的一笑,她在等待着,等待着一个东西的上来。 她刚踏出一步,从下面飞上来一些玫瑰花,是那样的迷人。配上洛妃紫的莲花碎步,她轻点着飞在上空的玫瑰花瓣。她嘴角挂着一抹永不落季的笑容。 那双眼眸是如此的迷人。 ———— 各位朋友们,明天再看。 今天先更新到这里,我会尽量在两个星期内完结的。 花火大会(5) 台下的日暮炎原本一脸无趣的低头,有点昏昏欲睡的样子,可是那空气中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日暮炎他抬起头,看到台上的女子吸引着他的目光,而他身边的栾儿则顺着他的目光看上去,脸色不免有些惊讶。 她不是死了吗?明明他们来信说她死的,怎么会……她的手紧紧的把手帕揉的皱巴巴的。栾儿咬牙切齿的说道:“洛妃紫!” 洛妃紫她斜眼高傲的看着台下的栾儿,嘴角挑起轻蔑的笑容。栾儿,终有一天,你要为你伤害我亲爱的人付出代价的! 依旧,红袖挥出,舞动着身子,运用着轻功,轻轻点着飞舞在半空中的玫瑰花瓣。舞转红袖,花瓣偏飞。 突然间,洛妃紫的动作有些许的停顿,因为她感觉到有两个人的目光一直仅仅的盯着她,不是栾儿的目光,也不是妖曦芍的,而是一种熟悉又陌生的目光。那是两个男人的目光。她不知道是谁?有一个人的目光充满了惊讶。有一个人的目光充满了爱恋。 她在一起旋转,拂袖时,立在了正中央,她一伸出手,周围的花瓣都纷纷落在她的手里,她另一只手把花瓣放在唇瓣前,轻轻的吻了吻,随后手一挑,双手的所有花瓣都飞向众人。 而从洛妃紫的头上,更多的花瓣落在她的身上,她旋转,再一次,红袖轮转,正如仙子。 她抿嘴一笑,那双露出来的眼眸,有满满的笑意。 她鞠躬,便退下了。 依旧,三道目光紧紧的盯着她。 一个女子的目光充满了嫉妒和愤怒,一个男子的目光是不舍,另一个男子的目光是饱含深情。 洛妃紫只是轻轻一笑,恐怕这三个人中。 一个是栾儿,一个就是皇上,另一个就是淡水王爷吧。 再一次,莞尔一笑,便罢了。 既然他们都发现了她,那她就等着他们来找她。 呵呵,再一次,恬恬的一笑。身上的铃铛发出玲玲的碰撞声,而洛妃紫则依旧赤裸着脚。 突然间,妖曦芍出现在她的面前,他抱住了洛妃紫:“娘子,你真棒。” 花火大会(6) 洛妃紫的双脚离地,她被吓住了,急忙的双手圈住了妖曦芍的脖子。 “娘子,今天的你真的好美。”妖曦芍温柔的笑道。 洛妃紫抿嘴一笑:“谢谢。” “把我放下来吧。” “嗯。” 妖曦芍轻轻的把洛妃紫放到地上:“我们去等成绩吧。” “嗯。好的。”洛妃紫笑。 “这一次估计你能拿第一了。”妖曦芍依旧是很温柔的笑道。 “但愿是吧。”洛妃紫莞尔一笑,无比的高傲。 他们双双离开了,却不知道…… 在不远处正有人冷不丁的直看着他们。 只见洛妃紫嘴角微微勾起一道诡谲的弧线,让人看不懂的弧线。 此刻,一炷香过后,刚才那个评审员,拿起铜锣,大力的敲了几下。 “恰恰恰——” “各位,各位,收声!今日水辰都花火大会,皇家贵族都在这里。因为皇上要求随和,所以才会如此随便,不会有多大的场合。但是,各位,各位,小声点!皇上的性命关天,所以,你们不要动来动去!” 评审员更是大声的叫道。 “站好!经过一炷香的时间,我们都已经选出了前十名了。” 评审员从身上拿出了一张名单。 “首先第十名,姮宝儿。请上台——” “第九名,殷媛鲕。请上台——” “第八名……” “第七名……” “第六名……” “第五名……” “第四名……” “好了,首先给这七名小姐颁奖,待会是前三名。” 评审员把名单收了起来,走下台。 而那七名美人都纷纷上台,那些评审员选择了让栾皇后上去为她们颁奖,选择几个女子。 这是为何? 这是因为,虽说是花火大会,可是却是皇上一年一度的伺机选秀女的日子。所以,让皇后上去选几个贤惠的,然后皇上再选几个。便直接把她们纳入宫中了。 皇后纷纷把奖品给了她们以后,便点了带你第四名和第七名这两位小姐,而扭头,对着日暮炎微微一笑,示意让他选几个。 他扫过这七个女子,便闭上眼眸,伸出手指,点了点第七和第四。 其余的便下台了。 随后,栾儿再次回到座位上了,看了看一脸无趣的日暮炎,便更是微微勾起嘴角,奸恶的一笑。 花火大会(7) 那个敲锣的评审员再一次上台,拿着那个锣,直敲到。 “恰恰恰——” 一阵铜锣声出现,在场的人都安静了。 “现在颁布前三名。” 评审员从身上拿出一张纸。 “第三名:苏芊芊,请上台。” 苏芊芊一听到是自己的名字,她便高傲的回头,瞪了一眼洛妃紫。 可是洛妃紫却只是莞尔一笑,并没放在心上。 而苏芊芊则是鄙视的说道:“看来我比你强多了。” 随后,她便一甩头,就上台去了。 “第二名:妃雪。请上台。” 当评审员一说到妃雪这个名字时,洛妃紫只是觉得这个名字让她的头有点痛。 似乎有什么记忆卡着了,似乎曾经有记忆是关于妃雪的…… 而下面,则是人人惊呼:“妃雪啊!妃雪居然落到第二名了?” “是呀,第一名是谁啊?居然那么厉害,把妃雪给打败了。” “记得以前妃雪从来都是第一名的。” “闭嘴,闭嘴!听我念第一名。” 评审员大喊。 “第一名:洛妃紫——” 在台上的苏芊芊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她居然得了第一名! 而妃雪则是颦眉,随后又微微一笑。 洛妃紫依旧系上面纱,她对着妖曦芍微微一笑:“呵呵,真被你说中了。” “你本来就会是第一名。”妖曦芍温柔的笑道。 洛妃紫转身,便上台去了。 只见评审员对她微微一笑:“恭喜你。得到了今年的第一名。” 洛妃紫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一笑。 她的眼光落在坐在皇上身边的栾儿身上,只见栾儿一脸的不满。 呵呵,果然呢,不满呢。 “下面请栾皇后帮我们为前三名颁奖。” 评审员继续大喊,那音始终都拉的老长的。 栾儿她莲花碎步走上台,把奖品一个一个的递给她们。 到了妃雪前面,她凑过妃雪的耳畔说了一句话。这让妃雪瞪大了眼睛,斜过去看着洛妃紫。 “你是说……她就是慕洛格?”妃雪惊讶的说道。 “嗯。”栾儿微微抿嘴一笑,是如此的狡猾。 花火大会(8) 栾儿缓缓走到洛妃紫身前,对着洛妃紫邪恶的一笑:“好久不见啊,妃紫。” 洛妃紫只是抿嘴一笑:“好久不见,栾儿。” “你不配叫我栾儿。” 栾儿狠狠的说道。 “你,应该叫我栾皇后。” 洛妃紫抿嘴一笑:“只不过是个挂名的皇后罢了。” 一句话,惹得栾儿直瞪着洛妃紫。 “你——” 转念,想了一想,栾儿摇了摇头,对着洛妃紫狞笑。 “恭喜你,两次死里逃生。” 洛妃紫只是微微一笑:“拖你的福,我有了相公。” “你嫁了人啊。” 栾儿狞笑,“恭喜你了。” “呵呵,谢谢。好过你,是利用我的名义逼他立你为后。” 洛妃紫话一出口,栾儿一脸的惊讶。 “你怎么知道的?” “这世上,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再一次,抿嘴一笑。 而栾儿则低声狰狞的一笑:“想知道,在公众前,(www.wrbook.com)与皇后立敌是什么结果吗?” 洛妃紫眯起双眼,危险的看着栾儿。 栾儿虽然有那么一刹那的害怕,但是她依旧微笑。 手中的礼物,欲要递给洛妃紫的手时,却阴阳差错的落在了地上。 在外人看来,仿佛是洛妃紫拒绝栾儿递给她的奖品。 “哎哟。你怎么拒绝本宫给你的奖品呢?” 栾儿有点惊讶的问道。 而洛妃紫那眯起来的双眼,瞬间睁大。 她微微一笑:“皇后,你是不是手抽筋了?居然还没放到奴家的手上就松下去了?” 她牵起栾儿的手,帮她捏了一把。 “皇后,奴家来帮你揉一揉吧。” “哎哟,痛!”栾儿做作的叫道。 洛妃紫大叫:“皇后,别动。你越动,手抽筋的越厉害的,那样会越痛的。” 说完,洛妃紫又凑着栾儿的耳旁说道。 “如果你依旧要装下去,我可以奉陪到底的。我不在乎时间的问题,但是你呢?如果你要演下去,恐怕众人都认为你真是有病不求医,你的印象会如何?” 邪恶的一笑。 栾儿便瞪大了眼睛,随后便咬牙切齿的说道:“得!” “算你狠!” 花火大会(9) 栾儿她瞪了一眼洛妃紫以后,便娇声道:“哎哟,谢谢你帮本宫揉了揉,本宫的手现在好多了,至于,本宫失手掉在地上的奖品呢,你来捡吧,本宫的手还是有点点僵硬。” 说完,她便气氛的扭头走下台去了。 而洛妃紫则低头,轻轻的把那钱袋捡起来,掂量了一下,微微一笑。 足够了。 正当她们都要下台时,妃雪立在那里。 “等一下。” 所有人都抬头看着妃雪,想看看她想要干什么。 妃雪对着众人微微一笑,无比美丽。 随后她转过身看着洛妃紫,她的眼底里有些许的狡猾。 她对着洛妃紫一笑:“这位得了第一名的小姐,不知道你长的什么样呢?是美,还是丑呢?” 顿了一顿:“你能把你的红纱弄下来,以真面目示人吗?” 妃雪的一句话,众人们都纷纷砸吧着嘴巴。 “是呀,她挂着面纱,谁知道她是丑女还是美人呢。” “如果她是丑女,真是不够资格当第一名啊。” “真想知道她长的什么样的啊。” “弄下来,弄下来,弄下来,弄下来!”众人们都大喊着。 无比整齐。 而栾儿则是皱着眉头,让洛妃紫系着面纱就好了,干什么还让她弄下来啊! 这个傻妃雪,洛妃紫比妃雪要美多了!让她放下面纱,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并且…… 并且还会让日暮炎和日暮缺都认得她,啊,这个妃雪,真是…… 妃雪高傲的看着洛妃紫。 而洛妃紫则是微微低头,浅浅一笑:“就这么想让我放下面纱?” 妃雪奸笑道:“废话。把面纱弄下来吧。众人们都等着呢。” 洛妃紫笑道:“如果你不会后悔,我便大可以把面纱弄下来。” “笑话,我为什么要后悔呢?” “我……”洛妃紫正要说下文时,妃雪却一个箭步的,把手向洛妃紫的脸袭来。 洛妃紫突然间反应不过来,脸上的笑容渐渐免去,变成了惊讶和错愕。 她慌忙的后退了一步,可是妃雪却已经把她的面纱给摘去了。 慌乱之中,从头上落下了许多玫瑰花瓣…… ———— 童鞋们,给力留言吧,让我知道你们的存在。 花火大会(10) 洛妃紫抬头看到了紊水儿,她对着紊水儿微微一笑,表示谢意,洛妃紫旋转身子,她那绝美的美貌,还有那纤纤腰肢,简直就是绝美啊佳人啊! 倾国倾城的外貌,让人痴迷。 底下的人忘了唏嘘,而是全都一片痴迷地看着洛妃紫飞舞着。 “这第一名绝对不虚的!” 众人们感叹道。 日暮炎错愕,非常的错愕。她,居然如此的像慕洛格。 栾儿则是一脸的愤怒,她站了起来,凑到日暮炎的耳旁。 娇声说道:“她,台上那个纷飞的女子,就是你朝思暮想的人儿。可是呢,她已经嫁人了。你还想要把她囚禁在宫殿中吗?恐怕……” “恐怕什么?”日暮炎有些惊喜,有些愤怒。他愤怒,愤怒为什么她要嫁人?难道忘记了他和她的一切誓约吗? “恐怕她会恨你,而且,你准备好悲伤吧。” 栾儿狠狠的说道。 “为什么?”日暮炎惊讶。 “因为……她失忆了,她忘记了她和日暮缺的事,更忘记了她和你之间的事情。哈哈。可怜的皇上啊。” 栾儿更是奸诈的说道。 妃雪和苏芊芊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飞舞着,她……简直就是个绝世美人。 突然间,洛妃紫不再舞动,花瓣亦不飞舞,全部都停了下来,洛妃紫抿嘴一笑,鞠躬。 随后,洛妃紫她起身,对着众人说道:“这回,请问您们满意了吗?” 再一次鞠躬,她便转身下台去了。 一下台,她看到妖曦芍伸出手臂。 洛妃紫便立刻跳入他的怀抱中:“哈哈,真开心啊。” 妖曦芍紧紧的抱着她,他多么喜欢这种感觉啊。 他是不是不应该利用她了?他怎么有点不舍了?他的心,好乱。好贪恋她的一切。贪恋她的吻,贪恋她抱着他的感觉,贪恋她的一切…… 就像无法遏止一般。 当他们正要离开时,一个人影,拦在他们的面前。 那是黄色的,具有威严的身影。 洛妃紫愣住了,她从妖曦芍的怀抱中跳了下来,有点发愣的看着妖曦芍,随后又看了看那个人影。 人影渐渐的转过身,他的眉宇间有些许的愁苦,更多的是威严。 他冷冷的说道:“原来皇后说的她嫁了人,是嫁给了你啊。” 誓夺天下(1) “皇上……”妖曦芍恭敬的曲了曲身子。 洛妃紫有些反应不过来,当她看到妖曦芍屈身子,喊他皇上时,她便猜对了。 他是皇上,那个曾经让她为他自刎的男人! 洛妃紫也跟着曲了曲身子:“参见皇上。” “你不记得朕了吗?” 当洛妃紫正要起来时,日暮炎立刻抱住了洛妃紫。 洛妃紫愣住了,这个男人看起来,貌似很爱她? 可是……为什么她当初要自刎呢? “那个……能不能放开我?” 这回,换成日暮炎愣住了。 妖曦芍立刻一把把洛妃紫从日暮炎的怀中夺过来,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皇上,你是我的皇兄,就算你是皇上,一国之君,也不可以对我的娘子动手动脚。” 洛妃紫撩开眼皮,斜眼看着妖曦芍。 在心底里微微嘲笑道:“你不是就想要这种结果吗?还为何要装的那么真呢?” 心底里的嘲笑,并未让妖曦芍听到。 日暮炎哈哈大笑道:“看来她真的忘了朕了。慕洛格,你真残忍!你真残忍!” 洛妃紫对着日暮炎曲了曲身子:“很抱歉,我叫洛妃紫。” “……”日暮炎再一愣,他愤怒的说道:“不管你是慕洛格还是洛妃紫,你都是朕的!” 日暮炎一把扯过洛妃紫的手腕。 “我说了,我忘了!”洛妃紫大喊。 而日暮炎则是生气,他的眼底里,满满的都是气愤。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忘了他?她真是狠心,真是残忍!居然轻而易举的把他给忘了!她以为她就这样失忆了,就可以把他从她的生活中抹净吗?他<网罗电子书>,日暮炎,绝对不允许! 洛妃紫立在地上,咬紧了下唇,她狠狠的说道。 “你,放开你的手!纵使,你是皇上!” 日暮炎一愣,随后更是紧握她的手,他硬性地把洛妃紫圈入怀中,狠狠的吻了上去。而洛妃紫则紧紧的盯着妖曦芍。 妖曦芍,没有丝毫的动静。 她就知道,就知道他始终都是要利用她的。 誓夺天下(2) 她,没有反抗。 而日暮炎依旧深深的吻着洛妃紫,过了好久好久,日暮炎他才放开洛妃紫。 洛妃紫抿嘴,低头,没有人看到她的表情。 日暮炎并未对刚才洛妃紫任他狂吻而表示满意,他反而很生气。 “不论怎么样,你都是朕的!” 洛妃紫抬起头,紧紧的盯着日暮炎。 “如果你能勾起我曾经的回忆的话,那我就和你在一起。我和你回宫,但是,奇*|*书^|^网你不能够对我动手动脚。” 洛妃紫冷冷地说道。 “好!一言为定,不要再像以前一样失约了。” 日暮炎惆怅的说道。 “朕明天就会到芍的府上接你回去。” 说完,日暮炎便拂袖离开了。 洛妃紫走到妖曦芍身边, “带我去你的府上吧,让我去你的府上玩一下。” 洛妃紫疲倦的说道。 “嗯。”妖曦芍依旧如此。 妖曦芍的府上。 洛妃紫陪着妖曦芍来到一间房,妖曦芍立刻把洛妃紫按在床上。 “为什么要答应他回宫?” 妖曦芍冷冷的问道。 “你不是一直都想这么做吗?”洛妃紫笑道。 “帮你夺天下,我心甘情愿。因为我不想欠别人人情。” 妖曦芍怔住了:“你知道我要利用你啊。” “是的。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想让我爱上你,然后你更容易利用我。你想要夺得这天下,你对我好,对我很好。我不可能一走了之,所以,既然被他发现了。那你的计划也不得不提前了。可是你不知道怎么做?” 洛妃紫依旧是满脸的笑容。 “所以,就让你的娘子来做,懂吗?我不会离开你,但是我也不爱你。我不爱你,但是我可以帮你夺得天下!我会让你的日子好过的。因为你是我的相公!” 妖曦芍始终都怔住了:“你说的是真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皇兄他一直吻着你的时候,我好心痛,我好希望那个吻你的人是我,是我。你懂吗?” “你没有爱上我,你这个冷血动物啊。可是,我爱上你了。我爱上你了!我妖曦芍爱上你了!我爱上了我的娘子。我爱上了我所要利用的人!你真是个妖精,你轻而易举的偷走了我的心!你让我无法自拔!你让我没有办法亲手将你送去这宫闱深处。” 洛妃紫听到妖曦芍这么一说,便更是高兴的笑着。 “谢谢,谢谢你爱上我。” 誓夺天下(3) “我们的婚礼,还没举行。所以,你要等我。”洛妃紫对着他甜蜜的一笑。 妖曦芍无奈的点了点头。 “好,我等你。就算是要很久很久,我都会等下去。” 洛妃紫听到以后,没有说话,只是很安静的,躺在妖曦芍的身上。 一夜,两人始终都睁着眼睛。 没有人睡得着,心事重重。 次日。 两人起来后,都是很疲倦的样子。 而她洗漱完后,有点晕晕的走在路上,身子晃来晃去。 似乎,下一秒就会倒下一般。 迷迷糊糊走到客厅时,洛妃紫正要倒下去时,有一个人把她接住了。 洛妃紫才猛地睁开眼睛,看着那个抱着她的人。 是日暮炎。 洛妃紫潜意识的脱离了他的怀抱,而日暮炎发现洛妃紫如此,便是十分的生气。 日暮炎一把扯过洛妃紫,紧紧的抱在怀中,洛妃紫下意识的抬头看着妖曦芍。 只见妖曦芍一脸的愁容,洛妃紫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便闭上眼睛,任由日暮炎对她如何。 日暮炎抱着她走到座位上,洛妃紫不敢反抗,因为她一旦反抗,日暮炎一定会做一些可怕的事情。 洛妃紫紧紧的盯着日暮炎,冷冷的说道。 “把我放下来,行吗?皇上。” 日暮炎看着眼前这如此陌生的美人,忍不住更想把洛妃紫揉在怀中。可是…… 日暮炎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的把洛妃紫放在地上。 “很感谢你,曾经答应过不对我动手动脚。” 洛妃紫鞠了鞠躬。 日暮炎他走到妖曦芍身前,对着妖曦芍笑道:“她是朕的。朕能给她一切。” 妖曦芍没有说话。 “她会很幸福。” 妖曦芍依旧没有答。 “而你呢?你能给她什么?” 日暮炎大喊。 “我能给她爱。给她一个家。” 妖曦芍轻轻的说道。 洛妃紫一听,脑袋蒙住了。只觉得眼眶中,似乎有些许湿润。 妖曦芍抬头,对着洛妃紫一笑。 是如此的妖孽啊! 洛妃紫也回他一笑,而日暮炎转头,正好瞧见了。 他便一拳打在妖曦芍的脸上。 洛妃紫立刻冲了过去。 誓夺天下(4) 洛妃紫紧张的护着妖曦芍:“不要。不要——” 日暮炎正要打下第二拳时,看到洛妃紫那样坚持的眼神。 正要打下手,却又停住了。 “为什么要帮他?为什么?你想要什么,朕便能给你什么。难道朕比不上他吗?” 日暮炎苦涩的一笑。 “一个家,一份爱。朕也有!” 洛妃紫摇了摇头。 “我从小就没有父母,你从小就有了。你当然不懂得到家的感觉是怎样的。” 洛妃紫反驳道。 “朕能给你朕的爱!朕爱你!” 日暮炎紧张的说道。 洛妃紫她抿了抿嘴,随后微微一笑。 “你不会明白的,你不会明白的。一个帝王,能懂什么呢?” 洛妃紫把妖曦芍扶了起来,随后便对着妖曦芍恬恬一笑。 “我带你回房间,我帮你上药。” 妖曦芍点了点头。“嗯。” 而日暮炎没有去追洛妃紫,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慕洛格,而是洛妃紫。 纵使是慕洛格的重生又如何? 更何况,慕洛格这个人压根也只是出现那一刹那罢了。 他能追求什么?她不是以前的慕洛格了,她已不再爱他了,她爱的是妖曦芍,他的弟弟。 “朕一定会要回你的!就算是用尽一切方法!一定!” 日暮炎对着洛妃紫和妖曦芍的背影大喊道。 妖曦芍低头看着洛妃紫。 “娘子,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说过会帮相公得到天下的,就一定可以。” 洛妃紫信誓旦旦的说道。 而妖曦芍的脸上更是布满愁容。 “我该如何说呢?娘子,不要为了我伤害自己。” 妖曦芍这么一说,惹得洛妃紫一笑。 “相公希望我用什么方法呢?是一次性得到呢?还是想要让我帮你让他驾崩?” 洛妃紫一笑。 “我什么都不希望了现在。我怕的是你爱上了他。” 妖曦芍皱眉。 洛妃紫伸手抚平了妖曦芍的眉心。 “请不要皱眉,皱眉的话,我会觉得不安。” 妖曦芍点头,温柔的一笑。 洛妃紫也回他一笑,此时此刻,此景象,十分的暧昧。 誓夺天下(5) 回到房间后,洛妃紫帮妖曦芍上了药,才导致他那美丽的脸不至于毁容的状态。 看着妖曦芍的伤,她的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不要对我那么好,好吗?” 洛妃紫低下头,泪珠不停的夺眶而出。 “我会觉得,我欠你的好多,好多……” 妖曦芍板起洛妃紫的下巴,对着她微微一笑:“不要这样子。” “我对你好,是因为我发自内心想要对你好。” “因为我爱你。” “所以想要对自己的娘子好。” “不要觉得你欠我了。我会觉得心不安。” “难道在你心里,我对你好,就是要你觉得欠我,然后帮我做事吗?” 洛妃紫破涕而笑。 “相公,我发现,我迟早会爱上你的。” 妖曦芍莞尔一笑。 “喜欢就好啊,爱上更好啊。如果能让你爱上我,那边说明我的魅力很大。” 洛妃紫敲了敲妖曦芍的头,调皮的笑道。 “你本来就是魅力很大,你是只妖孽!只是勾引不到我而已。” 洛妃紫还眨巴眨巴着眼睛。 而妖曦芍则捏了捏洛妃紫的鼻子。 “是啊,你是妖精,我是妖孽!我们绝配,是吗?” “嗯嗯。”洛妃紫憨笑道。 她捏了捏妖曦芍的脸,惹得妖曦芍直叫痛。 “有你这么虐待相公的吗?” 洛妃紫吐了吐舌头,便端着托盘,出去了。 妖曦芍看着洛妃紫的背影,抿嘴一笑。他发现,恋爱的感觉,真好。 洛妃紫关掉门以后,后背倚在木门上,仰头,一笑,说不尽的苦涩。 “喜欢一个人容易,爱一个人很难,离开一个人……更难。” 自我安慰的一笑,便继续端着托盘离开了。 孰不知,这一离开,便是……好久,好久。 洛妃紫刚要回房时,却有一个黑影挡在她面前,她怔住了。 抬头,她微微后退了一步,手中的托盘掉在地上,金创药的药瓶打破了,里面的粉末撒了一地。 日暮炎的眼睛一亮,他从身上拿出了一些东西,一瞬间,趁洛妃紫不注意,便洒在洛妃紫的脸上。 洛妃紫就像卸了气的气球一般,摇摇欲坠的跌在了日暮炎的怀中。 誓夺天下(6) 只见日暮炎微微一笑,看不透的笑。 洛妃紫倒下时,嘴里念着。 “皇上……” 日暮炎把洛妃紫横抱起来,便走出了妖曦芍的府中。 直接上了一个金黄的轿子,“起程吧。” 洛妃紫就这样躺在日暮炎的怀中,而日暮炎则是紧紧的抱着她。 “朕再一次拥有你了,不是吗?” “你这个残忍的人啊,就这样轻易地把朕忘了。” “你这个绝世美人啊,怎么就如此的让人着迷?怎么就美的如此的让人爱怜?” 宫中。 洛妃紫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冷,冷的好需要热。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个丫鬟。 一个长得格外的玲珑的丫鬟。 那个丫鬟瞪大了眼睛看着洛妃紫,洛妃紫睁开眼帘,眼珠转了转,看了看周围的景象。 …奇…“我在哪里?” …书…洛妃紫问道。 而那个丫鬟微微一笑。 “你在皇宫中。” 洛妃紫立刻从床上跳起来:“皇宫?!” “对!昨天皇上抱着你进皇宫的,然后好温柔的,好贴心的帮你改好被子呢。” 丫鬟笑着。 “看来你是皇上在外面宠幸的女子吧,你好美啊。你比以前那些妃子都要好看的要命。” 洛妃紫听了以后,便明白了。 她在妖曦芍的府中的时候,皇上撒了什么药在她的脸上,所以她就晕倒了,就这样,他借机把她带回宫了? 洛妃紫苦涩的一笑,随后,转念一想。 罢了,这样更容易行动不是吗? 洛妃紫问:“他有多少个妃子?” 丫鬟扭头想了想,随后便看着洛妃紫说道:“皇上有很多个妃子,不过大部分都失宠的,最近最得宠,也是最奸诈的【奇】则是栾皇后,还有现在的萱妃【书】和新来的落妃。她们都心狠【网】手辣的,做什么事都是非常狡猾的。所以你要小新哦。” “……”洛妃紫无语的点了点头。 看来栾儿在众人的印象中,也不是个好人啊。 洛妃紫抿嘴,嗜血一笑。 好吧,现在开始她得适应一下这里的生活,毕竟她得开始她的计划了。 首先…… 誓夺天下(7) “你醒了!”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洛妃紫猛地抬起头,看着姗姗来迟的日暮炎。 日暮炎他一来到洛妃紫身边,便把洛妃紫抱起来,亲了亲她的唇瓣。 洛妃紫依旧没有反抗。 “告诉朕,要怎样,你才能够开心?” 日暮炎把洛妃紫轻轻的放下来,低下身子地仰头问道。 “朕愿意放下尊严来讨你欢心,你要什么,朕便给你什么。只要你能对朕一笑,能开心就好。” 洛妃紫摇了摇头,她的手缓缓举起,伸出一只手指,指着刚才那个丫鬟。 “我要她。” 那个丫鬟一愣,“哈?” 日暮炎也指着那个丫鬟,问道:“你只是要她?” 洛妃紫点了点头。 “好,如果你要她的话,那你就要侍寝。如果不要的话……她便死。” 日暮炎邪恶的一笑。 而洛妃紫紧紧的盯着他,没有任何表情,死一样的空洞。 她扭头看了一眼那个丫鬟,只见那个丫鬟脸上没有任何害怕的样子。洛妃紫的唇角微微勾起。 不怕死吗?她喜欢!她喜欢这样的女子,竟然不怕死。呵呵。 洛妃紫想到这,嘴角更是勾的更是深。 “这个丫鬟,我喜欢。” 洛妃紫抬头,正视着日暮炎的双眼。 “我,非,常,喜,欢。” 洛妃紫一字一句的说道,仿佛要日暮炎看的非常的仔细一般。 “不过,侍寝的话,可不可以拖欠一下?我是因为受伤被芍救了的,所以我才会嫁给他。但是,现在我的伤还没有完全好,请你下次再来。” 洛妃紫她抿嘴一笑。 日暮炎也看着洛妃紫,许久,许久,他才说道:“好,朕会请最好的太医来帮你看伤,你放心养伤吧。朕,等你。” 又是一句等你,她听都听烦了。是不是要她欠所有人的情才行啊?!真是可恨,洛妃紫懵懂的点了点头。 日暮炎再一次在她的脸颊旁吻了吻,“再见。” 日暮炎走到那个丫鬟身边,对着丫鬟轻轻地说道:“照看好她,不要让她受伤。” 那个丫鬟点了点头。 她等日暮炎走后,便快步走到洛妃紫面前,笑了一笑:“谢谢你。” “……”洛妃紫抬起头,看着那丫鬟,“你不怕死吗?” 誓夺天下(8) “你不怕死吗?”洛妃紫盯着她的眼眸说道。 “……”很久,很久,那丫鬟收回笑容,说道:“谁不怕死?只是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去死。” “这样啊,早知道我不要你了,这样我就可以不侍寝了。”洛妃紫撇过头。 “那你去追回皇上,然后告诉皇上,你不要我了。这样不久可以侍寝,我也可以死了?”丫鬟笑道。 “……”洛妃紫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紧紧的锁定着她。 “可是你不能,因为你不会让我去死,你留着我还有用处,不是吗?” 洛妃紫点了点头,对她诡谲的一笑。 “而你,也不希望死对吗?因为你还没有完成任务,你还没有杀死皇帝,所以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你是不会死的。对吗?” 那个丫鬟不再笑了,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洛妃紫。 那神情,仿佛在问洛妃紫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你不会死,你想要好好的完成任务,那我就助你一臂之力,而你,也要助我一臂之力。我们来合作,怎样?” 洛妃紫嗜血的一笑。 而那个丫鬟先是一愣,随后便微微一笑。 “好。我答应你,你让我怎么做,我便怎么做。我相信你。” 洛妃紫一笑,那是高傲的笑。 “你叫什么?”洛妃紫莞尔一笑。 “奴婢碎心。”碎心屈身。 “好,碎心,心碎,恋情欲心碎,忘却且碎心。好名!”洛妃紫笑道。 “谢谢。”碎心轻笑。 入夜。 妖曦芍从床上爬下来,他看不到洛妃紫,他焦急了,他慌忙的在府中找来找去。找了,好久,好久,都没找到。 他随意的扯过一个仆人问道:“妃紫呢?你看到妃紫了吗?” “王爷说的可是上次您带进来的那个美人吗?”仆人轻轻的问道。 妖曦芍想了想,点了点头。“嗯。” “她,已经被皇上带走了。” 妖曦芍蒙住了:“什么?!她被皇上带走了?” “对。这府上许多人都看着皇上抱着她上轿子了。” 妖曦芍再一次愣住了。 誓夺天下(9) 她还是得去冒险吗?就因为自己,就因为自己想要得到天下……如果他不想得到天下的话,那她就不会去皇宫冒险了……如果的话,她就不会离开他了…… 妖曦芍对着那个仆人点了点头:“你先走吧。” 等仆人走了以后,他依旧立在那里,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踏向前方,还是后方,还是左边,还是右边。 他的心,更是迷茫了。 这一切,他该如何面对? 他是个傻子,对吗? 是个傻子…… 他不应该把这么危险的事情交给自己的娘子,他是那样的害怕,害怕她会受伤,害怕她会在宫中被那些女人伤害,害怕日暮炎会对她动手动脚。更害怕…… 她会,爱上日暮炎…… 是啊,他在害怕。他在害怕。 他以为自己爱她爱得不够深,没想到他却是那样的痴迷了。 不由自主的,爱上了她。 呵呵,她是个妖精,一个妖精。 妖曦芍转身,回房间去了,他把自己锁在门的后面。 自闭沉思。 汉冶宫。 日暮炎正端坐在垫子上,翻阅着书籍。 灯明夜深。 他抬头,看着不远处,他在想,想着一个女子。 一个很美的女子。 嘴角不免勾勒起一抹笑容。 她变了,变了。 慕洛格是个可爱机灵的女子,十分的脆弱。 而如今的洛妃紫则是如此的坚强,她眼里在说什么,他都看不懂。 他不懂了。不懂了。 她在痴迷些什么。他也看不懂。 她在想些什么。他依旧读不懂。 她希望的,她所要的。 他都不知道如何猜测。 他如今迷茫了,迷茫了他对她的爱。 他是爱她的,对吗? 他还是始终都爱她的,对的。 对的。 可是…… “皇上。”正在沉思时,一个女子娇声传来。 日暮炎抬起头,一看,是栾儿。 “栾皇后。”日暮炎看了她一眼后,便继续低下头看书籍了。 栾儿看到日暮炎如此冷漠的样子,便皱了一下眉头。 得!他无视她的存在,是吧?她会让他后悔的! 誓夺天下(10) “皇上,如果你依旧这样冷落臣妾,臣妾大可以伤害洛妃紫一根汗毛。”栾儿冷笑。 听到栾儿这么一说,日暮炎立刻抬起头,瞪着栾儿。 “你不可以!你休想动妃紫一根汗毛!” 日暮炎惊得立了起来。 而栾儿则是无视了日暮炎的眼神,莲花碎步走到日暮炎的身边。 把手中的托盘放下来,递给日暮炎。 “这是给你的。不管怎么样,你都必须给我吃下去。” 栾儿狠狠的说道。 “要不然,臣妾就会毁了你所爱的……” 栾儿的指尖,在日暮炎的脸上流连着。 “……”日暮炎斜眼看着栾儿对他的非礼,他不得反抗。 一旦他反抗,洛妃紫便会受害。 他放不下她,始终都放不下她。 日暮炎端起栾儿递给他的那碗东西。 看了看,那是一碗浑浊的药汤,黑黑的。 “这是什么?” 日暮炎皱眉问道。 “你认为呢?” 栾儿邪笑道。 “你先喝了它。” 日暮炎依旧皱着眉头,随后他端起来,大口的喝了下去。 有点……甜甜的味道?然后是凉凉的感觉?似乎就没有其他感觉了。 栾儿依旧用指尖,在日暮炎的脸上流连着,栾儿的脸上,始终都是邪笑着。 指尖,缓缓的移到了日暮炎的胸前,一直在画着圈圈。 “皇上,你是不是有种,想睡觉的感觉呢?” 日暮炎他只是觉得身体有种晕晕的感觉,他的手撑着桌子。 而栾儿,则搀扶着他的身体,把他拉到了他的床上。 “皇上,让臣妾来服侍您吧。” 栾儿微微一笑,便帮昏昏欲睡的不清醒的日暮炎揭开衣带。 日暮炎只觉得全身好热,像是被火烧一般,他的眼里,满满的都是欲火。 日暮炎迷迷糊糊的看着栾儿,栾儿的影子渐渐模糊,逐渐变成了洛妃紫的影子。 他看到洛妃紫正在对着他笑,她的手也在他的腰间摸索着。 日暮炎也莞尔一笑,他伸出手握住了栾儿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情迷盅惑(1) 而他自己亦伸出手替栾儿解开衣带,渐渐地,只剩下了一件单薄的肚兜。 栾儿试探性的去亲了亲日暮炎的唇瓣。 而日暮炎则把栾儿翻了一个身,把栾儿压在身下,日暮炎他狠狠的吻着栾儿的唇瓣,吸允着。 当日暮炎渐渐地把吻,移向栾儿的锁骨时,栾儿只觉得全身有一种“嗖”的感觉。 栾儿依旧在日暮炎那满是肌肉的胸前画着圈圈,而日暮炎则被栾儿更是挑拨起了那种感觉。 日暮炎依旧对着栾儿的身体放肆……流连…… 很快,两人都双双进入了温柔乡。 洛妃紫正在宫外。 “碎心,貌似隔壁好吵。”洛妃紫颦眉。 碎心推开窗,借着月色看到汉冶宫的模糊春色,她一笑。 “他们正在上演春宫图呢。” 洛妃紫拿起手中的苹果,微微一笑。 接着便是把玩着手中的苹果,转来转去:“你说……” “你说他们的游戏有多好玩呢?” 她抿嘴一笑。 而碎心则是转头看了一眼窗户处,随后回头说道。 “呵呵,大概……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游戏吧。不值得去探究,也不值得学他们。” 洛妃紫更是一笑。 “是啊,不值得,不值得呢。女人为了权利,为了宠爱,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出卖。可笑啊。” 碎心没有说话,她只是摇了摇头。 “他们的事情,我们不需要知道。根本不需要。你不觉得吗?”[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是啊。”洛妃紫轻轻地啃了一口苹果。 “他们的事,我们何必去理?” 再说这句话时,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那个如妖孽一般的人。 洛妃紫低头,不知道他过得还好吗? 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他。 恍地,她把手中的苹果,放在桌子上,随后便快步走到书桌前,她拿出一张画卷,沾好笔墨。 嘴角微微一笑,提笔挥舞。 许久,画上渐渐映出了一个模子。 那是一只狐狸,一个十分妖孽的狐狸。 那毛红的惹人爱,眼珠仿佛可以看透人心一般,是那样的妖冶。 情迷盅惑(2) 碎心走过来,看着那幅画,细细端详着。 “这幅画好美,里面的狐狸真是妖孽啊。” 洛妃紫拿起画忽忽的乱转,随后她抿嘴一笑。 “是的,这就是我所爱的。我很爱,很爱。” 碎心一笑。 “对了,皇上说明天给你举行册妃大典,所以呢,奴婢提前喊你娘娘。” 洛妃紫怔住了,手中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他所爱的,是以前的慕洛格。 妖曦芍所爱的,是现在的洛妃紫。 她又一次做替身吗? 还是做自己的替身吗? 呵呵,罢了罢了。不会再傻到自刎了,当初她也不是爱他才为他自刎的,只是因为心痛自己的遭遇,不希望就这样当着替代品活在世上罢了。 那时候,她是一个懦弱的人。 可是,如今,她是一个有目标的人! 洛妃紫想到这,她一笑,是那样的邪恶,是那样的嗜血。 却又是那样的倾国倾城。 碎心走到她身边,严肃的问道。 “娘娘,你打算现在开始怎么做呢?” 洛妃紫看了一眼碎心,随后走到窗前,看了看四周,关上窗。 对着碎心微微一笑:“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做呢?” “他会很宠我,知道为什么吗?” 没等碎心回答,洛妃紫便接着说。 “我现在失忆了,首先是这样。我之所以失忆,是因为我自刎了,然后重生。我自刎,是因为他,那个皇上。” 洛妃紫依旧满脸笑容。 “我之所以要自刎,不是因为我爱他,是因为我怨恨他。我不希望和这个负心汉在一起。他带我进宫,宠我。只是因为我长得像一个人……” 说道这里……洛妃紫一愣。 “妃雪……” 随后,她再次怔住了。 脑海中,缓缓的有许多片段划过脑中。 “我的记忆,恢复了……” 难怪,难怪她说这些时,竟然不会思索。 原来,原来她的记忆,都回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这个时候恢复了记忆? 奇怪,奇怪了。 洛妃紫的膝盖跪在了地上,很大声,也很痛。 情迷盅惑(3) 洛妃紫双手摸着脸,空洞的看着地下。 碎心慌忙的跪下,扶住了洛妃紫。 “我的记忆,恢复了……” “我的记忆,居然恢复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是现在?”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碎心看了她一眼,眼底里有些许东西在闪烁着。 她立即起身,跑到桌子旁,拿起水壶,冲到洛妃紫身前。 她打开盖子,把里面的水冲着洛妃紫的头上倒下去。 “……” 洛妃紫感受着头顶的冷意升起。 她抬头,那些茶水缓缓流进了她的嘴里。 好冷,好冷。 洛妃紫伸出手,握住了碎心的手,瞪了她一眼。 “你干什么?!” “我不需要这样的主人。你这样子,根本就没有足够的能力帮我杀了他!” 碎心大喊。 “你在做什么?你是一个娘娘,你还没有成为皇后,你不足以掉以轻心!” 洛妃紫愣住了。 对啊,她还要替妖曦芍夺天下的,她不足以在这里为了一个回忆而纳闷。 她站起来,拿过碎心手中的茶壶,对着碎心邪恶的一笑。 “当皇后能用什么方法?” 洛妃紫问道。 “你在这里应该有几年,估计也可以见识到。” “对。皇上这一次册栾妃为后是因为一个契约。他们两个之间的契约。” 碎心严肃的说道。 “这个契约,貌似没人知道。” “如果打破了这个契约,或许我有能力当皇后。” 洛妃紫依旧嗜血的一笑。 碎心也是一笑,一主一仆,都是如此的奸诈。 洛妃紫她抿嘴一笑。 或许当上皇后,便能更容易的得到这个天下,不是吗? 碎心她走到洛妃紫面前,看着洛妃紫说道。 “或许,娘娘,你可以多多侍寝皇上。” 侍寝? 她需要把身体奉献给他吗? 洛妃紫想到这里,扯嘴自嘲的一笑。 他?想要得到她的身体?真是扯谈! 他,就算多么想要得到,那也是不可能的! 册妃大典(1) 次日。 洛妃紫正躺在床上,享受着太阳的沐浴。 碎心走到她身边,微微一笑。 “该起床了,等下就是册妃大典了。” 洛妃紫睁开眼睛,神色迷离。 “嗯。” 应完,她便起身,任由碎心如何帮她洗漱,穿衣,梳妆。 碎心把皇上带给洛妃紫的衣服拿了过来,那是一件粉色的衣裳。洛妃紫一看,皱眉。 突然间想起了妖曦芍曾经说过的。 “你确实比较适合红色,你穿赤粉色虽然好看,但是给我的感觉是飘渺,仿佛下一秒你就会和着樱花一起消失。” 只要妖曦芍喜欢,她就会穿红色。 就算,她不是最喜欢红色,就算妖曦芍不在场。 她也会穿红色。 洛妃紫转头,对着碎心冷冷的说道:“我要红色。” “把红色的拿给我,我不穿粉色。” “我绝对不穿粉色!” 洛妃紫狠狠的说道。 碎心看了洛妃紫一眼,低头:“是。” 她走到衣柜前,翻了一下衣柜,随后便找到了一件红色的衣裳。 碎心便把她慢慢的穿在洛妃紫的身上。 随后,又帮她梳了个非常高贵的发髻,在她的头上放了个非常重的金饰品。洛妃紫只觉得,没有了以前的轻松,非常的不舒服。 每走一步都觉得头不受控制,好像一低头,下一秒就会倒下去一般。 头重脚轻的感觉,真不好。 洛妃紫就这样走到太华宫前,站住了。 没有往前,也没有往后,她就那样愣在那里。 碎心亦依旧陪着她。 洛妃紫低头,手轻轻的搭在门上。 她曾经,在这里呢。 曾经,也在这里过呢。 呵呵,再一次来到这里,那种感觉…… 好微妙。 她也不知道如何诠释自己心中的那份感情。 洛妃紫轻笑,那是一抹自嘲的笑容。 两次,同样是册妃大典。 曾经,进了这里是为了自刎而已。 如今,进了这里,则是为了她的相公。 推开门,抬头挺胸,对着众人一笑。 当她扫视了一圈后,看到了妖曦芍亦在场。 只见妖曦芍一脸的憔悴,她收起了笑容。 他…… (今日更新完毕。哈哈。各位看客请慢走,明日爆发。) 册妃大典(2) 他,瘦了好多。 瘦了好多…… 洛妃紫的心忍不住在心痛。 她并未真正的爱上他,只是有点喜欢他罢了。 但是,貌似喜欢,喜欢的心也会很痛。 当她再一次恢复笑容时,眼底里却是冷的。 日暮炎看到洛妃紫一直看着妖曦芍,他便隐隐的有些生气。 他大步走到洛妃紫身边,猛地抱住了她。 对着她抿嘴一笑,那是邪恶的。 洛妃紫也回他一笑:“我找回记忆了。” 日暮炎一听,先是一愣,随后便是哈哈大笑。 “好,好。找回记忆了便好。” “但是,我曾经不是为了你而自刎的。” 洛妃紫看着日暮炎。 “我是为了自己,我是解脱。解脱。唉。” 洛妃紫低下头,没有人看的出她的脸色。 “可是,你还是自刎了,对吗?当众,也在这种场合。你现在还会吗?” 洛妃紫抬头,冷不丁的看着日暮炎。 “不会,我不会再做啥事了。既然上天给我活着,那必定会有他让我活着的意思。” 日暮炎听后,微微一笑。 “好,好,这是你说的!你不许反悔,并且,你必须尝试着爱上我朕。爱上朕。” 洛妃紫她看着日暮炎,很久很久。 “好,我会尝试的。我会。为了我的幸福。” 还有为了她的相公,妖曦芍。 但是,她不会尝试爱上他,她会尝试恨他! 会尝试,非常非常的恨他! 日暮炎听后,一笑,更是哈哈大笑。 洛妃紫昂首挺胸,看着前方。 日暮炎站在高高的阶梯上,大声的宣布着。 “从今以后,她。” 日暮炎指着洛妃紫道。 “她,就是洛妃。但是她不是以前的那个洛妃,是新的洛妃!” “纵使她们长得再怎么像,她亦不是以前那个在这里懦弱的自刎的洛妃,而是……” 日暮炎还没说完,洛妃紫便插嘴道。 册妃大典(3) “坚强的洛妃。” 日暮炎低头看着洛妃紫,洛妃紫亦抬头看着他。 “不是吗?还是说你不希望我坚强?” 洛妃紫笑。 而日暮炎则是摇了摇头。 “不,不是不希望,而是很希望。” 如果可以重来,他宁愿真心真意对待以前的慕洛格。 他不希望看着慕洛格竟然变成了现在的洛妃紫,她是那样的陌生。 仿佛,仿佛,是一个从来没有出现过他的生命中的人。 因为她,很陌生,很陌生。 日暮炎再一次紧紧的盯着洛妃紫的侧脸。 或许,或许,上天是让他怀念从前的慕洛格罢了。 或许,亦或许,慕洛格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飘渺的人物。 洛妃紫微微一笑。 她感觉得到日暮炎在盯着她。 是吗?开始怀疑她了吗? 呵呵,还是会怀疑啊。 可是,不管他怎么怀疑,她都是慕洛格,亦是洛妃紫。 只是如今的洛妃紫,不再是以前那个懦弱的人了。 “怎么了?” 洛妃紫做作的抬起头看着日暮炎。 日暮炎先是一愣,随后便摇了摇头。 “没事。继续吧。” 洛妃紫抿嘴一笑。 没事吗?昨天还活生生的上演春宫图呢。 如今,就这能没事? 想到这,洛妃紫更是莞尔一笑。 他,真是可恨的啊。 佳丽三千,佳丽三千,他就真能只爱她一个人吗?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洛妃紫她依旧是微微一笑。 也罢,也罢,如今谈爱作甚? 就算谈爱,他还会很爱她吗? 他会很爱她吗? 这有可能吗? 心底里微微自嘲道。 “皇上,请让我先离开。” 洛妃紫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栾儿,只见栾儿狠狠的瞪着她。 而洛妃紫却只是回她一笑,但是眼底却是奸诈,冷冷的。 “你现在是朕的洛妃了,就应该用臣妾。明白?” 册妃大典(4) 日暮炎皱眉说道。 “是,臣妾遵命。” 洛妃紫曲了曲身子,笑道。 “并且,册妃大典还未开始,你身为主角,不能够离开。” 日暮炎再一次抱住了洛妃紫,洛妃紫只能点头。 而一旁的妖曦芍,则是看着日暮炎的洛妃紫如此亲密,他便更是低下头,无奈的摇头。 她还是爱上他了,不是吗? 呵呵,多可笑。 他就知道,就知道。 他就知道,不管怎么样,是女人都会爱上皇上的。 妖曦芍握紧了拳头,唇瓣抿成了一条线。 “我会让你好看的。” 他小小声的说道。 他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 绝对! 他拂袖离开了,而洛妃紫则从日暮炎的怀中,看到了妖曦芍那决绝的背影。 眼神不免暗淡了。 而日暮炎则始终都紧紧的抱着洛妃紫,这样,洛妃紫就算想要出去,都无法出去了。 “为什么不穿朕给你的那件粉色,当初朕给你金色时,你却穿粉色,如今……朕给你粉色,你却穿了红色。这是为什么?” 日暮炎凑过洛妃紫的耳畔旁,问道。 而洛妃紫只觉得很痒,她皱着眉头说道。 “因为,穿的鲜艳点,才会证明,臣妾不是飘渺的。” 洛妃紫说完,便抿嘴不语了。 “好,以后你都穿着红色,你这个解释,很不错!很不错!朕也不希望你是飘渺的,不希望你是一个回忆。” 日暮炎更是暧昧的吸允着她的耳根。 洛妃紫只感觉全身麻酥酥的,想要使力气都无法使。 只能任由日暮炎对她如何。 “那个……皇上,请您不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刚要说完时,日暮炎却把洛妃紫一转身子,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唇,期盼了好久……好久。 越吻,越是深情。 下面的人都看着瞪大了眼睛,第一次看皇上当众亲吻啊。真是…… 册妃大典(5) 而栾儿则是狠狠的揉着握在手中的手帕,那手帕都不成样了。她咬着唇瓣,一排苍白的牙印,清晰可见。 得!他这个皇帝,就这么大胆的在她面前敢这样做!真是有够疯狂的! 既然让这个皇帝受伤不了,那她就让洛妃紫消失!! 她一定不会让任何抢她男人的人好过的! 就算是从小和她在一起的伙伴! 洛妃紫在日暮炎的耳边说道:“不要这样了,快点开始举行大典啊。” 日暮炎才把洛妃紫松开。 洛妃紫终于享受到了有空气的感觉了。 被日暮炎那样吻着,太闷了。 洛妃紫摇了摇头,把自己的发饰轻轻的板正。 “那个,什么时候开始啊?” 洛妃紫问道。 而日暮炎则扫了一眼众人。 “现在。” 等日暮炎说完以后,日暮炎立刻举起洛妃紫的手。 “啊……” 洛妃紫惊吓道。 “如之前所说的,她,是朕的女人,朕所爱的人,所以,希望各位能够尊敬她!把她视为皇后一般看待!她的等级,仅次于皇后!洛贵妃!” 日暮炎威严的说道。 说的无比的激动。 下面的人听到以后,都大哗:“天!居然把一个临时的宠妃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定位,还是只仅次于皇后而已!” “是啊,真不知道皇上究竟是怎么了?” “我怀疑是太过于怀念以前的那个洛妃吧。” “是呀,是呀,现在这个……”那个臣子抬头打量了一番洛妃紫,“现在这个,不是一般地像以前那个自刎的洛妃。” “估计是鬼上身了,唉。” “现在,我们国家都不保了。估计没多久就灭亡了,并且还是灭在这个皇上的手里。” “唉,天佑皇朝啊。” 栾儿则是紧紧的皱着眉头。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子,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的让她当贵妃?! 栾儿皱着眉头,紧紧的皱着。 册妃大典(6) 不安和惶恐,写在了她的脸上。 照这样下去,就算她在怎么那洛妃紫威胁日暮炎的话,也不成办法了。 该如何是好?! 难道只能以最快速度干掉她? 不行,如果现在干掉她,她就会被进牢狱。 她办不到啊。 到底该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 她低头,纠结了许久,最终,她猛地抬起头。 嘴角勾起一笑。 或许,也只有那个办法了。 洛妃紫看着下面的群众如此,她又看着栾儿,只见栾儿的笑容是那样的邪恶。 她便明了,栾儿必定是想到什么对付她的方法了,看来,她得更加小心了。 洛妃紫她抿嘴一笑,鄙夷地看着下面的人群。 迟早,这些人都会忠诚于妖曦芍的。 她一定得努力拉拢人心。 为了妖曦芍,她会努力的。 一定会努力的! 再一次,唇边勾起的笑容,无比的邪恶,妖冶。 “臣等都会尊敬洛妃的。” 看着这一群大臣们曲下身子,跪在地上时,洛妃紫再一次忍不住邪笑。 洛妃紫她对着众人虚假的一笑。 “各位,起来吧。尊敬先不谈,首先我们谈的便是如何让这个国家富强起来,如果国家不付强,谈何尊敬?” 洛妃紫的一番话,惹得众人们都不免有些欣赏。 “是啊,如今国家欲渐衰弱了,可惜我们找不到方法来富国。” 众臣子都非常无奈的低下头。 而洛妃紫则继续说道:“你们为何不与其他国家做交易?” “做交易?”臣子都疑惑。 “对!和他们做一番大买卖,每个国家都必定有自己的特色,而且那特色是其他国家非常少有的。我们国家靠海,所以我们的特产便是那些鱼,我们为何不可以卖那些鱼呢?如果我们只是自给的话,非常难富强起来。” 洛妃紫她抿嘴,自豪的笑道。 而臣子则更是瞪大眼睛。 册妃大典(7) “是啊,我们拥有如此的特产,为何不能够和他国进行交易呢?啊,我们真是死脑筋,真是可悲啊。洛妃,有您在,我们日暮国一定会强盛的!” 洛妃紫抿嘴一笑,十分的骄傲。 “如若各位大臣们还有什么疑问的话,大可以来找我商议,我可以替你们解答。” 洛妃紫对着所有大臣们倾城一笑。 一笑,在场所有人都为此着迷了。 “好,好。谨听洛妃的话。” 臣子们都纷纷在洛妃紫面前再一次鞠躬。 日暮炎则在洛妃紫身后,紧紧的抱着洛妃紫。 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朕就知道,你很聪明。” “不是臣妾很聪明,臣妾只是在为皇上做事罢了。” 洛妃紫摇了摇头,说道。 “好了,册妃大典应该结束了吧?臣妾可以走了没?” 洛妃紫看着日暮炎说道。 “朕陪你回去。你的宫殿改名为洛璃宫。” 日暮炎把头放在洛妃紫的脖子旁,汲取着她身上的芳香。 “不用了,臣妾想自己一个人出去散散心,你先陪一下皇后吧。” 洛妃紫摇了摇头。 日暮炎瞬间变了脸色,皱起眉头。 “为什么不希望朕陪你?难道说你对朕还是有顾忌?” “不是,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那么多疑,臣妾需要一些时间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难道皇上连一点点时间都不能给臣妾自己吗?” 洛妃紫苦涩地说道。 “……”日暮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洛妃紫。 “好吧,朕今晚去你那里。白天你先去散散心,调理一下状态吧。” 洛妃紫听了以后,微微一笑。 “谢谢。” “去吧,去吧。” 日暮炎温柔的看着洛妃紫,轻轻地吻了吻洛妃紫的额头。 随后便目送着她离开大殿。 洛妃紫红袖飘飘,一会儿,她的背影,在他的眼中消失了。 “妃紫,不管如何,朕都会让你爱上朕!” 日暮炎狠狠的说道。 册妃大典(8) 而洛妃紫离开之际,她微微一笑。 爱她,喜欢她,这是正常的事。 但是想要伤害她,这是不可能的! 正当洛妃紫跨出门槛,向右走之时,一个男子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就真的那么爱他?” 洛妃紫紧紧地盯着他。 “不,洛初,我不爱他。” 洛初苦涩的看着她,眼里满满的都是不信任。 “可是他对你那样,当众对你那样。你为何不反抗?” 洛妃紫比他更要无奈的说道。 “我能如何?如果我一反抗,我的计划就会泡汤的!” 洛初听到洛妃紫如此一说,便抬头看着洛妃紫。 “你有什么计划?!我可以帮你实现。我可以帮你完成。” “你完成得了吗?连洛紫教都完成不了,你能吗?你徒手奋斗吗?真是可笑。” 洛妃紫嘲笑的看着他。 “什么计划,连洛紫教都完成不了?” 洛初皱起眉头问道。(奇*书*网.整*理*提*供) “天下!” “得到这天下!” 洛妃紫狠狠地说道。 “什么?!你竟然要……” 洛初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说洛紫教不能够抢夺天下吗?只要管好自己的本分就够了,不是吗?” 洛妃紫抿嘴。 “为了我的相公,我要得到这天下。用我自己的智慧,用我自己的美貌,我要得到这天下!” 洛初更是惊讶。 “你……嫁人了?” “嗯。” “你嫁了多少次了?什么时候才能嫁给我呢?” 洛初悲伤的问道。 洛妃紫一愣,随后她一笑。 “我不知道,嫁得太多,心也麻木了。因为他对我很好很好,非常好。所以我发誓帮他夺得天下。” 洛初抬起头,猛地抱住了洛妃紫,洛妃紫吓住了。 “别。不要。” 洛初他依旧紧紧的抱着洛妃紫,这惹得洛妃紫动弹不得,想要反抗也很难。 洛初他低头,吻下洛妃紫的唇瓣。 册妃大典(9) 只是蜻蜓点水一般的吻。 迅速,他又松开了洛妃紫,决绝的离去。 “再见,再也不见。” 他只留下这句话,让洛妃紫的心忍不住有些许的酸楚。 她能干什么?!只能总是伤害别人罢了。 自己每次都是那么讨厌,那么的贱,总是伤害别人。 她现在,好想,好想找妖曦芍。 只要到了妖曦芍身边,她就会莫名其妙的很开心,很欣慰。 在这里,她无依无靠。 靠的只有自己而已。 洛妃紫昏昏欲坠地走在走廊上,身体仿佛需要些许支撑物才能够走动。 她不知道怎么办,难道真的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她好辛苦,好辛苦。 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可是…… 她立刻猛地摇头。 对!她不能放弃,她要努力,努力下去。 她立直身子,大步离开了太华宫。 碎心快步走到她身边,对她曲了曲身子。 “娘娘。” “何事?” 洛妃紫颦眉问道。 “芍王爷来到了洛璃宫。” 碎心严肃地说道。 她知道,洛妃紫和妖曦芍有染。 所以,在这深宫中,如若被知道,轻则只是进冷宫,重则死! 只见洛妃紫欣喜,却又有些许的担忧。 他,为何光明正大的进去?难道他就不怕被说吗? 碎心她凑前过去,问道:“娘娘,你怎么了?” 、奇、洛妃紫猛地抬起头,摇头:“没事,没事。” 、书、“娘娘,不管你有没有事,你都必须暂时和他撇清关系。” 碎心冷冷的说道。 洛妃紫迟疑了一下,没有说话很久,很久。 最终,她点了点头。 “嗯。” 没有人看得见她眼底里的无奈,和苦涩。 是啊,干大事,就应该抛弃一切。 想要得到这天下,就必须要舍弃一切儿女私情。 碎心牵起洛妃紫的手,洛妃紫抬起头看着她。 碎心对她点了点头。 而洛妃紫亦是迟疑了一下,随后她便走到洛璃宫。 洛璃宫中(1) 但是却停住了,而碎心则紧紧的盯着洛妃紫。 “不要迟疑,迟疑的话,他会认为你对他还有感觉,后果,你可想而知。” 洛妃紫的瞳孔睁大。 她害怕,害怕自己一看到妖曦芍就会忍不住上前去抱住他。 她很害怕,她不是佛,她不能够控制自己的感情。 洛妃紫她犹豫地看着前方。 最后,经过了一番心里的斗争,她抬起头。 正视着前方,她推开门,入目的便是妖曦芍坐在凳子上,身子斜倚在桌子上,一手拿着一杯茶,品茗着。 一见到洛妃紫进来,他依旧如同在自己家一般,悠闲自在,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这里是他不该来的地方。 洛妃紫冷眼相待,但是眼底里却是如此的心痛。 她示意碎心出去,关上门。 “帮我把风。” “是,娘娘。” 碎心说完以后,便后退,把门关上。 而洛妃紫则大声的喊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不欢迎我吗?你得到了你所要的权势和财产以后,你就不再欢迎你的相公了?” 妖曦芍嘲笑道。 洛妃紫一愣,她的心忍不住落泪,很苦涩。 原来妖曦芍这样想她啊。呵呵,呵呵,不相信她吗? 原来,原来如此,她那么不值得信任,原来如此。 “你就是这样看我的啊。” 洛妃紫冷冷地笑道。 妖曦芍则放下手中的杯子,他站起来,一身妖孽的气息。 而洛妃紫则微微的向后退,她明显的感觉到妖曦芍身上那股气息,那股想要杀人的气息。 妖曦芍一笑,那是一抹自嘲的笑容。 原来,她是那么的害怕他啊。 很好,很好,很好。不是吗? 洛妃紫看着妖曦芍那一笑,虽然倾城,但是让人恐惧。 这不是他,绝对不是他…… 洛妃紫她一直退后着,而妖曦芍亦一直向前走。 知道抵达床上时,洛妃紫斜下头去看,才发现自己不能再退后了…… 洛璃宫中(2) 她惊恐地看着妖曦芍,她好害怕妖曦芍会做什么。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不该来……” 还没说完,妖曦芍便板起洛妃紫的下巴。 他的手好冷,好冷,仿佛没有一丝温度一般。 洛妃紫闭上眼睛,想了一下。 如果一直这样瑟缩的话,他一定会对她更得寸进尺的,不行,不可以这样。 妖曦芍眯起眼睛,紧紧的盯着洛妃紫。 “你,为什么要怕我?” 洛妃紫没有说话,但是他却捏的更紧了。 “你是怕我吗?为什么那么怕?” 妖曦芍危险的眯起眼睛。 “我,没,有。” 洛妃紫微微一笑。 “我怎么,会怕你呢?” 洛妃紫笑得更是甜蜜。 而妖曦芍看到洛妃紫的笑容,则是一愣。 随后,更是眯起眼睛。 “是吗?” 妖曦芍更是把身子贴紧了洛妃紫的身上。 洛妃紫心里微微的紧张,但是她并不敢反抗,但是更不敢露出恐惧的表情。 洛妃紫高傲的说道:“你想干什么?!” 而妖曦芍则是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上抚摸着洛妃紫的脸。 “不像你,不像以前的你。” 妖曦芍自我陶醉的说道。 “你错了!” 洛妃紫怒道。 “我怎么错了?我是错在不该爱上你?错在不该爱你爱的那么入迷?” 妖曦芍冷冷的说道。 “还是说,我错在不该把你就这样给了皇兄?” 洛妃紫抿嘴。 “你到底有多了解我呢?妖曦芍,你错了!错在不该进来这里,错在不该吃醋,错在不该不信任我。” 洛妃紫狠狠的说道。 而妖曦芍则更是眯起了双眼。 妖曦芍依旧向前,而洛妃紫也依旧弯腰。 两人的身体完全是贴在一起了。 洛妃紫她手肘撑在床上,而手则推着妖曦芍。 妖曦芍一手打掉了洛妃紫撑着的手肘。 而洛妃紫一时失手,两个手都撑不住,就这样跌在了床上。 她再也掩藏不了那种恐惧了,她害怕的看着妖曦芍。 —————————————————— 小盆友们,十更完毕。明日继续。 洛璃宫中(3) 妖曦芍饶有兴趣的看着洛妃紫如此瑟缩的样子。 他低下头去,细细的端倪着洛妃紫。 洛妃紫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帘时,却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 “从我身上离开,不要贴在我身上。” 洛妃紫冷冷的说道。 “并且……你不该在这里。” 洛妃紫紧紧的锁住了妖曦芍的眼眸。 而当她正要说下一句话时,妖曦芍早已吻上了洛妃紫的粉唇。 “唔……” 洛妃紫佯装的无所谓的样子完全卸下了。 她瞪大眼睛地看着妖曦芍。 而妖曦芍则整个人完全贴在洛妃紫身上。 他伸手快速的解开了洛妃紫围着的腰带。 洛妃紫只觉得原本身子紧紧的被衣裳包住的,可是如今却只觉得衣服都送了。 她拼命伸手去推开妖曦芍。 可是却没力,只能任由妖曦芍迅速的褪去了她的衣裳。 没一会儿,她便觉得全身都凉了。 因为全身的衣服都被妖曦芍给褪去了,而妖曦芍他自己亦是光着身子。 洛妃紫羞涩的红了脸,撇过头去。 而妖曦芍则是一脸的玩笑。 他捏着洛妃紫的下巴,然后吻着她的额头,他温柔的说道:“为什么要骗我?” 洛妃紫苦涩的说道:“我骗你什么了?” 妖曦芍压低声音说道:“你故意疏远我,故意冷落我。” “那是故意吗?” 洛妃紫无奈的说道。 洛妃紫非常的无奈,眼角有些许的泪水划过。 妖曦芍他看到洛妃紫的泪水后,便有些许的慌张。 拼命的去文洛妃紫的泪水:“不要哭了……我不动你,我不动你。” 洛妃紫猛地推开妖曦芍。 “你不懂我,根本就不懂我。” 有些许哽咽道。 而妖曦芍冲着过去,抱住了洛妃紫。 对着她拼命的问着她的脸,她的青丝。 “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洛妃紫依偎在妖曦芍的胸脯前,啜泣着。 洛璃宫中(4) “回去吧,陪我回去。我会对你好的,对你很好的。我不要这天下<网罗电子书>,我只要你。” 妖曦芍轻轻的说道。 “不,不,不。不可以放弃这天下,如果你放弃了这天下,你就不可以再拥有我了……” 洛妃紫紧张的说道。 “为什么?” 妖曦芍皱起眉头。 “因为,因为,我已经成了妃子,我说回到你身边的话,他一定会给你控诉一个罪名,那就是说你和皇帝的妃子有染,这样子不行的,不行的。” 洛妃紫摇头说道。 “可是,我等不了,我想要你,我要你。” “不,不能够这样,你要等下去,等下去。求你了。” “我等不了……等不了啊。” 妖曦芍把洛妃紫放在床上,他的吻如狂风暴雨一般,狂袭洛妃紫的身上。 洛妃紫拼命的推开妖曦芍的手,可是他却不停止。 随后,洛妃紫只觉得下身一痛,仿佛全身撕碎了一般。 她痛得哭了出来,而妖曦芍则更是发狂。 洛妃紫口中一直喊着:“不要,不要……” 可是妖曦芍却丝毫不停止,他一昧的带给洛妃紫伤害,洛妃紫亦一直哭泣着。 此时此刻,在洛妃紫的眼里,妖曦芍就似一个魔兽一般。 洛妃紫狂推着妖曦芍。 “不要这样子……如果被她们发现就不好了……求求你……” 洛妃紫哭泣地说道。 “你怕什么呢?你本就是我的娘子!” 妖曦芍大吼。 “可是我现在是洛妃……我现在不是你的娘子……” 洛妃紫依旧是哭泣着。 因为她很痛,她的身子痛,她的心更痛。 当她看到妖曦芍因为她变成这样子,她的心纠结。 十分的纠结。 她怎么错了? 错的如此的错?! 碎心站在门外,听到了洛妃紫的哭泣,便立刻打开门,冲了进来。 看到妖曦芍如此对待洛妃紫,她便十分的生气。 她关上门,随后便快步走到床边,使命把妖曦芍推开 洛璃宫中(5) 妖曦芍一把碎心给推到了桌子上,碎心只觉得身后一痛。 洛妃紫惊讶的看着碎心,不免些许的惭愧。 是她害了碎心的…… 是她害的…… 她深呼吸一口气,收起哭泣。 对,她不应该如此懦弱。 懦弱的都保护不好周围的人。 不应该这样下去了! 每次好不容易做好的决心,都那么容易的打垮,她不可以这样下去了。 她深呼吸,随后她向着妖曦芍的肩膀,一口咬下去。 妖曦芍愣住了。 看到洛妃紫的样子,他便知道自己做了一件错事,非常的错。 “对不起……我……” 妖曦芍惭愧的说道。 而洛妃紫则从地上捡起他的衣服,狠狠的丢在他身上。 “出去!你以后都不许来这里!以后都不许!” 洛妃紫冷冷的说道。 而洛妃紫则随意的拿起床上的被单遮着身子。 妖曦芍一脸的受伤和无奈。 “你……” “出去!出去!出去!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洛妃紫闭上眼睛,一手拿着床单遮住身子,一手指着门。 她强忍着自己不睁开眼睛,强忍着自己不去看妖曦芍受伤的模样,强忍着自己不落泪。 一旦这样做了,一切都会重复的…… 她要保护好妖曦芍,她也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周围的人。 等关门声消失后,她睁开眼睛,无奈的看着碎心。 她跑到碎心旁边,扶起碎心。 碎心亦扶起洛妃紫。 “娘娘,我帮你装热水。” 碎心曲了曲身子。 而洛妃紫点了点头,便回到了床上。 今晚,该如何对日暮炎解释呢? 她害怕了,很害怕。 他害怕日暮炎亦会对她那样。 如果让他看到自己身上的那些淤青…… 妖曦芍一定会被抓的。 一定会被扣上罪名的。 她不可以,不可以让妖曦芍那样。 绝对不可以! 今晚,她绝对不能够让日暮炎看到自己的身子如此。 绝对! 想到这,她的眼神微微变得冷冷的。 洛璃宫中(6) 躺在浴池里,尽量让自己的身子放松。 享受着水的温度,洛妃紫闭上眼睛,假寐。 突然间,听到开门的声响。 洛妃紫依旧闭着眼睛,启唇:“不是说别进来服侍我吗?” 来者并未说话。洛妃紫接着说道:“算了,既然进来了。那就来帮我擦擦背吧。” 话音刚落,洛妃紫便觉得有人正拿着毛巾帮她擦着背。 当那人的手碰到洛妃紫的肌肤时,洛妃紫一愣。 那是一双非常粗糙的手,不可能是碎心的。 她瞪大了眼睛,缓缓的扭过头。 看到来者,更是大吃一惊。 “你……” 洛妃紫立刻把毛巾抢过来,遮住身子。 她惊恐地看着日暮炎。 “皇上……你,干什么?” 而日暮炎则还未褪去朝服,便下到浴池里,抱住了洛妃紫。 “朕只是来找你的。” “可……可……可是……” “已经晚上了。” 日暮炎吻上洛妃紫的粉唇。 洛妃紫软软的瘫在了日暮炎的身上,仿佛一切都散了。 当日暮炎看到洛妃紫那苍白的面容,失去了以前的红润。 随后他又向下看,看到了洛妃紫胸前,脖子处,还有手臂到处都是淤青。 他的脸有些许的阴沉。 只听到洛妃紫紧皱眉头,一直喊着:“不要……不要……” 而日暮炎听了以后,更是阴沉。 他的眉头紧皱着,他把洛妃紫更是紧的抱在怀中。 他愤怒的看着前方那莫须有处(www.wrbook.com),眼里满满的都是火焰。 霎时,他握起拳头。 狠狠地说道:“妖曦芍!朕饶不了你!” 日暮炎把洛妃紫抱起来,帮她轻轻的擦拭着。 非常的仔细。 随后,他又帮她穿上衣服,一个纽扣亦不放过。 把她放在床上,便拿了一张凳子,坐在洛妃紫床边,痴迷地看着她的美貌。 “朕,会给你幸福!一定会的!” 诺言(1) 第二年。 两年了,两年了…… 妖曦芍都没有来了…… 不知道为何,想到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不开心,而是……欣喜? 洛妃紫玩弄着手中的雪球。 呆呆的发痴。 突然间,只听到有人叫道:“皇上。” 但她以为是幻听,依旧发呆着。 只觉得身子一轻,手中的雪球失手落下,她猛地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洛妃紫猛地抬起头,对上了日暮炎那深邃的眼眸。 她先是一愣,随后便是一笑。 “皇上啊……臣妾……” 还未说完,洛妃紫只觉得唇瓣一丝温暖。 日暮炎吻完后,还是依依不舍的。 “皇上,能把臣妾放下去吗?” 洛妃紫低头说道。 她不敢看日暮炎的脸,害怕自己会深陷。 不知道为什么? 是自己爱得妖曦芍不够深,还是怎样? 她居然开始觉得,日暮炎不是那么厌恶了…… 居然还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要放弃夺天下的计划了? 她怔住了,什么时候,她会怀疑自己了? 她抿了抿嘴,这个问题,她无法解答。 日暮炎哈哈大笑。 “不,放你下来,怕你会着凉了。可不能坏了身子啊。” 说完,他便抱着洛妃紫大步进房去了。 洛妃紫抿了抿嘴。 她很迷茫,非常的迷茫。 两年了,自从那一次册妃大典,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她从浴池里弄起来的。 只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从来不会强迫她,不会强迫她侍寝。 只是,对她很好,关心至极,呵护至极。 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两年了,加上以前,恐怕是三年了…… 她一点也不懂他,亦不想懂。 “为什么。” 洛妃紫朱唇微启。 而日暮炎则是微微一愣。 低头:“什么为什么?” 洛妃紫抿嘴一笑:“没有。” “是吗?”日暮炎狐疑地看着洛妃紫。 洛妃紫依旧只是一笑便罢。 诺言(2) “皇上大驾光临有何事呢?”洛妃紫坐在日暮炎的腿上,恬恬一笑。洛妃紫想要从日暮炎身上离开,可是日暮炎却紧紧的圈抱着她的身子,她奈何得了谁?只能依旧坐在他的身上。 “皇上,臣妾给您倒茶。”洛妃紫更是努力的向前。 但是,日暮炎的手似乎是黏在她的腰处,如何努力都不行。她只能转头,怒道:“皇上,臣妾,去给你倒茶。”当她扭头,看到日暮炎的眼眸竟是一直盯着她。 洛妃紫愣住了。 “那个……皇上,臣妾去……”话还没说完,日暮炎便把洛妃紫紧紧地抱住,吻上了她的红唇。“皇,皇上……”惊恐的叫声,化作了浅浅的吟哦。 “不要挣扎,就让朕抱一下你。”日暮炎沙哑的说道。 洛妃紫没有再动,而是安静的让日暮炎靠在自己的身上。她情不自禁的把手抚摸着日暮炎的后背,恍然间,看到了日暮炎的发丝中,隐隐竟有银丝?!洛妃紫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摸着,是真的……他最近怎么了?居然两年不见,有银丝了…… “妃紫,朕老了。”日暮炎抱着她,言语中,有些许的苦涩。 洛妃紫心痛的回抱了他,哽咽地说道:“不,皇上,你没老,你没老。” “妃紫,不要骗朕,朕不稀罕谎言,朕要的是真话。朕老了,你还会爱朕吗?还是依旧爱妖曦芍?”日暮炎恍惚地说道。“知道吗?朕一直不让你侍寝,只是让你陪朕。是因为,朕怕你,会喊出他的名字。朕很怕,很怕你会离开朕。”日暮炎更是紧地抱着洛妃紫。 洛妃紫只觉得胸口一闷,便是惊讶。原来,原来他一直以来不碰自己是因为这个缘故。呵呵,自己真是忘恩负义,竟然会想到要杀了他……可是,奈何得了谁?帝王都是如此无情的,就算日暮炎对她再好,也只不过是一时的,待她老了之后,他还会迷恋她的容颜吗? “皇上,你,不会老的。臣妾只求问皇上一句话:待臣妾红颜已尽之时,皇上还会爱臣妾吗?”洛妃紫紧紧地盯着日暮炎的双眸。 只见日暮炎愣住了,皱起眉头思索了一瞬。洛妃紫的心纠结了,果然,这样也需要思索。呵呵,果然,男人都是迷恋容颜的……正是绝望之时,只听到日暮炎慎重地说道:“会。朕会!朕会给你幸福!给你最爱的!快点为朕生个孩子,待朕和你都老之时,我们把皇位给我们的孩子,我们就去山间享福。” 诺言(3) “皇上……”洛妃紫一听,便是颦眉苦涩地看着日暮炎。她瘫倒在日暮炎的身上,而日暮炎则是申请紧张地抱起洛妃紫:“你怎么了?妃紫,你怎么了?朕叫太医。” 说完,日暮炎便抬起头,正要大喊:“传……” 而洛妃紫则捂住了日暮炎的唇瓣:“皇上,不要。臣妾只是惊住了,并无大碍。”日暮炎更是紧紧地抱着洛妃紫:“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洛妃紫看到日暮炎如此待她,更是苦涩。她这个忘恩负义的人啊,他待她如此的好,她为何还要如此想?可是……她欠妖曦芍的,这是她欠妖曦芍的。但,如此一来,她又何尝不是欠日暮炎的?她欠日暮炎一辈子,一辈子都还不清。一辈子…… 当她再次抬起头,对上日暮炎的双眸时,她更是纠结。他是如此的神情啊,让人沦陷于其中。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下一秒,她便倒在了日暮炎的怀中。 潜意识,感觉到日暮炎正在大喊着:“太医,传太医!” 许久,许久。 她才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满脸胡渣的日暮炎,他的眼圈陷下,似乎许久都未眠一般。 奇)她的心,更是抽搐的打紧。 书)“皇上……”一听到她这么喊,他便紧紧地握着洛妃紫的手。“怎么了?是口渴了吗?还是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吗?” 网)洛妃紫摇了摇头,撑起自己的身子,而日暮炎亦帮着她撑起身子。“朕去给你装水。”日暮炎正要离开时,洛妃紫却握住了日暮炎的手。他转头,疑惑地看着洛妃紫。“皇上,求你,不要对臣妾那么好……” 日暮炎一听,便是皱眉。 “不要对臣妾那么好,行吗?去爱其他的人,去爱上皇后亦行,爱上萱妃,她们都行。就是,别对臣妾好……”洛妃紫忍痛说道,不敢直视日暮炎的双眸。 而日暮炎则板起洛妃紫的下巴,洛妃紫这才看到日暮炎的神情,他的眼里,满满的都是火焰,让人不敢直视:“你当真那么希望朕不对你好?当真?!” 痛,他捏的她好痛。 冷宫(1) 洛妃紫颦眉。如果她这时说只是对他说笑的话,他一定会对她好下去,她欠他的,就更多,更多了……如果此刻她说是的,那后果便不堪设想,但是,至少,她不会欠他了…… 洛妃紫看着他,苦涩地点了点头。 而日暮炎则更是紧紧地盯着她,眼里慢慢的都是火焰,让人害怕。 他瞪了一眼洛妃紫,便立刻甩开了她的头。痛,十分地痛。洛妃紫双手撑着床,抬头看着日暮炎决绝的背影,便是一愣,苦涩的感觉,由心底里流淌着。她的心,在痛。她是不是,是不是爱上他了?是不是…… 两年了,他对她的好,好的不得了,她能不爱上吗?呵呵,苦涩的一笑,她便低下头。脑海中,是她醒来时入目的满脸胡渣的日暮炎,他陪自己,好久,好久了。自己,欠他的好多,好多。多的恕不回来。是一辈子啊,一辈子啊! 第二日。 日暮炎派了一个太监,来到洛璃宫中,下旨。 “皇帝诏曰:洛妃一次大病惹朕心烦,怕会传染给这后宫。因此,送洛妃入冷宫——洛妃领旨。” 洛妃紫听到太监如此一说,便眼前一黑,倒在了旁边的奴婢身上。倒地之时,唇边冷冷一笑:“呵,冷宫……” 当她再一次醒来之时,却发现自己全身僵硬,她睁开眼睛,便看到周围是阴冷潮湿的环境,她才明了,自己如今不在洛璃宫了,已经成为——冷宫妃子了。 想到这,心里不禁苦涩了。 “呀。”突然间,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她斜过头去看:“碎心?” “不,奴婢是红衣。”那个奴婢端着一盆水,大步走来。“娘娘醒了啊。” 洛妃紫疑惑道:“碎心呢?为什么是你?” 红衣抿嘴一笑:“碎心姐姐已经不是您的奴婢了,她被贬到暴室了。因为您被贬到冷宫后,皇上便让碎心和你分开了。” 洛妃紫听后,便明白了,日暮炎不希望碎心那个聪明的丫鬟和她在一起,想让她看看,没有碎心和他的日子,她能过的怎样? 冷宫(2) “谢谢你,红衣。既然你成了我的奴婢,那就应该懂得在我身边伺候我的规矩。纵使我已经是冷宫妃子了,但我依旧比你大,这是你应该记住的。”洛妃紫抿嘴一笑。要让她知道,没有他和碎心的日子,有多难过吗?他错了! “……”红衣听到洛妃紫这么一说,便是一愣。“是。” “从现在开始,无时无刻的帮我报告皇上的事情,不论是政治还是在后宫宠幸谁,都必须告诉我。”洛妃紫大声地说道。 “是。”红衣点头。 “好了,我现在想要看一下这冷宫的环境。”洛妃紫撑着床走下来。而红衣则亦扶着洛妃紫下床,随后便带她浏览了一下这冷宫的环境。 “这里,有什么地方是可以种植的?”洛妃紫皱眉问道。 “回娘娘,估计是在我们房间的前面能种植的。”红衣答道。而洛妃紫则让她带她去那里看看,她看了看那块土,还在上面踩了踩,唇角勾勒起一抹诡谲的笑容:“很好。” “能帮我去杂房那里,要一些菜种子吗?尽量多点。”洛妃紫勾唇一笑,“去吧。现在去吧。” “是。娘娘,那桌子上有一碗粥,你可以拿来喝,来解解饿。”红衣曲了曲身子说道。而洛妃紫则眼神一冷,又恢复了笑容:“那碗粥是你送来的?” “不是,是栾皇后送来的。她说,娘娘是她的妹妹,所以听到娘娘被贬至冷宫,不忍心让娘娘吃苦,所以便特此送了一碗粥来给娘娘解饿。”红衣依旧诺道。 而听到栾儿的名字,她便眼神一冷,磷光一闪。她冷冷的一笑:“是栾皇后啊。她的好意,我洛妃紫收下了。”只隐约见到洛妃紫的手微微握紧,红衣疑惑地看着洛妃紫,可是碍于洛妃紫的身份比她大,她便没有问道,只是恭恭敬敬地去了杂房。 而洛妃紫则回到房间,关上门以后,扫视了一周房间,最后,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一碗粥,洛妃紫快步走到桌子旁,一手端起那碗粥,眯起眼睛,随后便走到一个花瓶前,讲里面的一点粥倒在上面,没过一会儿,那花便枯萎了…… 男子(1) 只见洛妃紫冷冷的一笑,花儿,早已枯萎的不成样了。低头,看到碗里还有些许剩下的粥,她把那碗放在桌子上,便走出门外了。 “想要谋害我,你太低估我了!”洛妃紫大声喊道。 而她这么一叫,惹来了一声轻笑。 “呵呵。” 洛妃紫扭过头,四处望了望,便看到了坐在墙上面那条线的人。一个男子,风度翩翩。他一脸笑意地看着洛妃紫,而洛妃紫则皱起眉头。这里是后宫,并且是冷宫,为何他一个男子还能进来呢?难道是日暮炎派来的监视她的人,她想到这里,眉头更是皱起。 “你是谁?”洛妃紫警惕地问道。 那男子并未回答她,只是照旧坐在上面,丝毫没领情。洛妃紫气急败坏,欲要转身走人之时,身后却传来男子的声音:“在问其他人是谁之时,你难道就不应该先说自己是谁吗?”洛妃紫转身,便看到了男子正站在她身后,悠哉游哉地扇着扇子。 “你!小女子洛妃紫也,曾经为洛妃,如今沦落冷宫弃妃也。”洛妃紫低头,低声说道。随后,便抬起头,冷不丁地看着男子。只觉得这男子似曾相识,她疑惑地皱起眉头。“你是谁?” 见男子不答,而洛妃紫则十分的不耐烦。她怒道:“什么嘛!骗人。我明明已经告诉你我是谁了,你却不告诉我你是谁!真是可恨。不公平!”说罢,洛妃紫便转身大步离开了。可恨,可恨,可恨,太可恨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啊?!难道她成了冷宫弃妃,那么多人都不把她当回事了?! “慕洛格,好久不见,你变了很多。”他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进洛妃紫的耳里,洛妃紫身子一阵,她扭过头,只见男子抿嘴一笑。这一笑,是多么的似曾相识…… …… 慕洛格的眼神更是凝聚冷气,但是日暮缺却仿佛一点也不在意她那凝聚冷气的眼眸,俊眉连眸紧盯着慕洛格的美眸,半晌,他露出了一个让人惊讶的笑容,那笑容就仿若几百年难得开放的花儿一般。慕洛格终于都失去了冷漠,满脸惊讶的看着他:“你……你怎么笑了?” “我就不能笑么?”日暮缺更是满脸笑容的看着慕洛格。 …… ———— 今天从学校回来,看到一条读者的留言,关于很多男的出现。 我想说一下,全文大纲中,只有四个重点的男人出现,不算太多吧。 男子(2) “日暮缺……”洛妃紫的唇瓣微微一动。“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伸手指了指日暮缺。 而日暮缺则微微一笑:“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呢?冷宫弃妃,呵呵,当初如果你不答应他入宫的话,那你就不会成为冷宫弃妃了。”日暮缺冷冷地笑道。 “呵。是吗?”洛妃紫冷冷地看着日暮缺,更是嘲笑道,“是谁?一听到妃雪的名字,便失了魂?是谁?呵呵,你真可笑啊!当初,是你把我推给他的,你如今还来怨恨我?!呵呵,你真是,真是,很残忍啊!”洛妃紫生气得全身都颤抖着。 日暮缺抿唇,是啊,是他的错……是他要了妃雪,还想要她……如今,他有妃雪,还不足够吗? 洛妃紫苦涩地看着日暮缺:“你真贪心!”说罢,便转身离开了。只剩下日暮缺惆怅地看着洛妃紫的背影,逐渐消失。 …… 一年后。 洛妃紫依旧是春光满面,因为她冷宫中,虽没有很好的保养品,但是,因为平静的心和闲情雅致,才让她的心特别的空,特别的宁静。一年里,她想通了很多事情。她的心,便释怀了。其实,进入冷宫没什么不好。不好的只是自己的心罢了。 如果她一昧的想着争宠,她进到冷宫,自然而然是不舒服。但是,她如若没那份心,她便不会觉得何处不好,反倒觉得进了冷宫,没有勾心斗角,更让人喜爱。 如今,已经是冬天了。 很久,日暮炎都没来找她,日暮缺亦是,妖曦芍……更是。通过红衣长期以来的报告,她才知道许多朝廷中,后宫中的事情。每每听到红衣报告日暮炎宠幸哪个妃子时,她都看到红衣眼里那股急切,希望看到洛妃紫的嫉妒。但是,让她失望的是,洛妃紫只是淡然一笑,毫不在意。 “娘娘,皇上宠幸了那么多妃子,为何你不在意?为何你不想想如何出去这冷宫?然后重新夺回皇上的宠爱呢?”每每红衣如此问时,洛妃紫只是摇摇头,笑:“他要宠幸谁,不是我能左右的。而我,亦没有那份虚荣心,所以,不管在哪里,只要心静了,便能安然。” ———— 最近咳嗽,想要全心放在学习上,治病上,可能会更新缓慢。还望各位谅解。 重逢(1) 她不是不曾想过离开冷宫,而是一旦她有所动静,栾儿都会收到,一年里栾儿都未来找碴,只是因为她没动静。如若如今她有所行动,她必会来杀害她。而她,才不会冒这个险。她做不到让自己再次身亡,她也不会这么做。 “娘娘,今天晚上的宴会,你去参加吗?”红衣低头道。 而洛妃紫正在思索的时候,红衣接着说道:“皇上吩咐后宫所有妃子都必须参加,包括冷宫妃子。所以,娘娘,你……”红衣并未说完,便被洛妃紫打断了,“不用你说,我亦知道。我会参加的,这么好玩的场合,不参加怎么行呢?”只见洛妃紫停下了手中插花的动作,嘴角微微一勾,邪魅的一笑,意味深长。 她怎么可能会不参加呢?既然有机会让她离开,她又何尝不试着扭转乾坤?借此机会离开这冷宫。又有何不行呢? 红衣看了看洛妃紫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便忍不住问道:“娘娘,你打算衣服该怎么办呢?皇上不会发衣服给冷宫妃子的……”而洛妃紫却没有丝毫担心,依旧是一笑:“我为何要在意这些呢?既然别人不能够帮我,那就让我自己来帮我自己,我又不是没手。” “红衣,去杂房,帮我拿一块红布。”洛妃紫一笑。红衣点了点头,便退了下去。而洛妃紫依旧低头,插花。 一刻后,红衣便拿着一块布走进来。 洛妃紫抬起头,看到的不只是拿着布的红衣,还看到了她身后跟着,栾儿。洛妃紫的眼神一抿,她冷冷地看着栾儿,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皇后大驾光临寒舍有何贵干?”她冷冷地说道。 而栾儿则是虚假的一笑:“本宫只是来看看妹妹安好。”她走到红衣身边,从红衣手中拿过布,便再次走到洛妃紫身边,“本宫有些事需要和妹妹谈谈,能否让外人避让一下?” 表面上是温柔地问着,实质却是无法抗拒。洛妃紫只是淡然地说道:“既然皇后都已经吩咐了,那妹妹亦不敢不从啊。” 重逢(2) 洛妃紫说完,看了一眼红衣,红衣接到指示,便屈身退下去了。红衣出去后,两人却依旧未说话,而洛妃紫则走到桌子前,到了一杯茶给栾儿。栾儿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茶后,一巴掌便把洛妃紫手中的茶杯打掉了。洛妃紫没有说什么,只是任由那个茶杯凋落在地上,最终碎了一片。 “皇后何必着急表态你来此如何?”洛妃紫冷冷地说道,但是并为看栾儿。栾儿却是一脸的愤怒,她把那块红布拿到洛妃紫面前,把布摊开,“你如若想要再次利用衣裳来夺取皇上的宠爱,那你真是大错特错了。” “我何时说我要和皇后抢男人呢?更何况,他不值得我去抢。”洛妃紫淡然道。可栾儿则是气急败坏,她把布,当着洛妃紫的面大力的撕去。“如若本宫把这布撕去,看你用什么方法让皇上看你!”她说完,大力的把碎布丢在洛妃紫的身上,转身,离开了。 而洛妃紫只是皱眉,随后,她的话语冷不丁的传进栾儿的耳里:“他不值得,你为他做尽一切,都只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不值得啊……”栾儿回瞪了她一眼,“哼”了一声,便离开了。 等栾儿出去以后,只听到门外红衣恭敬地说道:“恭送皇后娘娘。” 说完,进来便看见了冷冷地看着她的洛妃紫:“娘娘,奴婢在路上偶遇皇后娘娘,随后皇后娘娘说要找娘娘,所以奴婢才会……” 还没等红衣说完,洛妃紫便说道:“躲过所有妃子,务必拿到布,算是将功补过。”她看着红衣惆怅地一笑。 红衣连连诺道。(奇*书*网.整*理*提*供) 她明白,周围的人都不可信啊。只能一次一次地给对方机会趁空而入,她能有什么方法?只能够如此罢了。 许久,红衣才匆匆忙忙地拿着一块布来到洛妃紫身前。“娘娘,对不起。那房只剩下这一块布了。”红衣递给洛妃紫的,是一块紫布,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布,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难怪人人都不要这块布。呵呵,她从心底里微微自嘲道。 重逢(3) “罢了罢了,只要有布就好了,何必要怨天尤人呢?”洛妃紫无奈地摇了摇头。从红衣手中接过布,问道:“宴会什么时候开始,在哪集合?” “再过三刻。”红衣答道,“在太华宫集合,娘娘要亲自做衣裳吗?” 洛妃紫点头,手摩挲着那块布。此布的质量很好,很滑,很顺,这不免让洛妃紫爱上了这块布。她很喜欢,很喜欢。“你去准备好一朵玫瑰花,揭去下面带刺的根,放在我的桌子上。还有帮我稍好水,待会我便去沐浴。” “是。”红衣说完,便绕过洛妃紫去了另一间房,那是浴室。 洛妃紫拿起布琢磨了许久,一刻过后,一件紫色的衣裳便完成了,格外的好看。 躺在热乎乎的浴池中,洛妃紫觉得全身都放松了。当她出浴时,换上了刚才做的那件紫色衣裳,如今已是黄昏,些许接近夜晚,洛妃紫换上衣裳以后,黑暗中,她身上穿的紫色竟在隐隐约约的发光着…… 她大惊,这才知道,这件衣服白天是普通得不得了,但是夜晚却闪烁着光芒。这……她估计会引起注意了……真是糟糕!她想要换上其他衣服,却又不得,因为宴会是不能穿旧衣的。只能将就着穿这发光的衣裳在宴会上显眼。 当红衣看到了洛妃紫身上的紫衣后,便是一脸的惊讶,随后则是一脸的开心。“娘娘,你不用怕了,这样很容易引人注目呢。”原以为如此称赞,洛妃紫便会开心,可是洛妃紫却是一脸的阴沉。 “我不想啊……如若招人注意,便是惹祸上身……不愿如此啊。”洛妃紫无奈地摇头。红衣一脸无害地说道:“为什么呢?如果能够让皇上注意你,那你一定可以重新得宠啊!”洛妃紫灵光一闪:“你错了!如果让他注意我,说不定便是死路一条,我更爱待在这冷宫中,过清静日子。” “娘娘……”红衣苦涩地说道,似乎还带着些许请罪的样子。 重逢(4) 宴会。 整个太华宫都格外的热闹,洛妃紫一身紫衣地走到太华宫内,只见所有人都已经在太华宫内做好,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和红衣低下身子,鬼鬼祟祟地想要跑到自己的座位去。而她很不凑巧地撞到了一个人,她低着头,连忙说“对不起”,正想走人时,头顶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已经落入冷宫的弃妃娘娘,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地作甚呢?” 此声音,是那样的熟悉,一年了,都没听到的声音,如今居然……洛妃紫慌忙地抬起头,看到来者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而周围的人则是拼命地笑着洛妃紫。洛妃紫正想离开时,日暮炎却掐住了她的肩膀,冷冷地说道:“既然来了,为何又要走呢?”洛妃紫瞪了一眼日暮炎,无奈地被他强行放在身边,紧紧地抱着。 “我是冷宫弃妃!”洛妃紫凑着日暮炎的耳旁,浅浅说道。“朕知道,过了今天,你就不再是冷宫弃妃了。”日暮炎冷冷地说道。 “……”日暮炎看到洛妃紫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他便疑惑地问道:“你为什么不高兴呢?你可以离开冷宫了,难道不开心吗?” 洛妃紫双眸空洞,冷冷地吐出了几句话:“你才不是让我回到你的身边,而是让我下嫁吧。尊敬的皇上,是吗?” 日暮炎听到洛妃紫这么一说,便是一愣,没有说话。 “把紫布给红衣,是因为想让我穿上这个,然后在这里成为最显眼的。然后,让我下嫁给曲曜国的皇上吗?”洛妃紫冷冷地嘲笑道。 日暮炎更是惊讶:“你怎么知道?!”日暮炎捏得洛妃紫的肩骨几乎要捏碎了,洛妃紫皱了一下眉头。 “既然皇上都要把我送出去了,何必还要在这里亲密呢?”洛妃紫甜笑道,既然做作了,那就做作到底吧。她轻轻地软弱无力地推开了日暮炎,离开了日暮炎的怀抱。“皇上,请让臣妾献舞一支……” 枢尘(1) 洛妃紫站在人群中,翩翩起舞,紫色的衣裳在光射中,闪烁着,格外的迷人。可是谁人能晓洛妃紫纷飞的泪水呢?泪水越流越多……可是随着身子不停的旋转,所有的泪水都化作一滴两滴,滴在地上。没有人发现,没有人发现,她心中的不满。 多么希望,就这样,就这样一直舞下去,一直旋转下去。她多么希望如果时间能化解一切……如若能够重来,她一定不会答应师傅出嫁……她就不会卷入这政治婚姻中……是不是她就不会在受伤了…… 许久,旋转的失去了意识……身子向后倒,只觉得似乎有人抱住了她。 …… 当她醒来之际,洛妃紫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睡过那么安稳的觉了。洛妃紫缓缓睁开眼就,皱了皱眉头,好刺眼。她眯着眼睛,发现了有个人正看着她。 “你终于醒了。”那个声音是一个男声。洛妃紫下意识猛地睁开眼睛,眨巴眨巴眼睛,才看清,眼前的男子是一个长得还算英俊的男子。“你是?”洛妃紫皱着眉头问道。 “我是曲曜国皇上的一个侍卫,我奉命护送娘娘入宫的。”男子对洛妃紫一笑,“如果娘娘不介意,大可以叫我枢尘。” 洛妃紫她勉强的一笑:“请问我在哪?” “回娘娘,您在马车上。”枢尘恭敬地说道。 “马车?!怎么可能?!这里都没有颠簸的感觉……”洛妃紫疑惑地问道。“枢尘,你是在开玩笑吧。” “回娘娘,枢尘没有。这里是在马车上,因为我们曲曜国的马都是很温顺的,所以一般都不会过于激烈的抖动。但是,一旦惹着了它们,那后果便会不堪设想。”枢尘说完,洛妃紫便明白了,他在侧面让洛妃紫明白,他们曲曜国的人民便是如此,而他们的君主更是如此。 “所以,娘娘,枢尘想让您明白,娘娘在后宫要么就不能作声,一旦作声,那就必要争到底,否则你的后果很像惹着这些马一般。”枢尘低头,依旧是恭敬地说道。 枢尘(2) 洛妃紫爬起来,身子紧紧地贴着木板,她平淡地说道:“枢尘,日暮国的皇帝就这样把我卖给了你们曲曜国?”平淡之外,还有些许的冷意,加上如今是冬天,便更是冷的透彻人心。“娘娘,为何如此认为呢?”枢尘亦是平淡地回道。 “那是因为,他不是一个如此简单地就把我送给了你们的人。”洛妃紫诡异地一笑,更是增加了此刻那诡异的气氛。枢尘看了洛妃紫一眼,平淡地说道:“娘娘,如果你认为你自己真有那么神的话,那你自己认为自己是否猜对了呢?” 枢尘的一句话,让洛妃紫一愣,她低头思索了一下,随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作为一个下嫁的女子,能换到多少酬金呢?唯一的筹码,便是……”洛妃紫看着枢尘,抿嘴一笑,无比的诡谲。“你们要保护他的皇位,让他提升,对吗?做作的戏份,我做不来。” 枢尘听到洛妃紫如此一说,便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或许,你会让我们国家兴……亦或许是亡……” 洛妃紫抿嘴一笑:“做作的戏份……呵呵。”洛妃紫痴笑到,“恐怕……不是做作吧。你们国王真英明,假戏真做。” 再一次,枢尘再一次被吓到了,他不得不瞪大眼睛重审眼前的这个女子。“既然你知道了,那他知道吗?”洛妃紫明白枢尘所说的他,便是日暮炎。她抿了抿嘴一笑:“你认为呢?我从来不会通过男人来猜测一些事物。因为这些事情,一猜就猜得出,除了笨蛋。而我,不是笨蛋,如若我是笨蛋,怎么可能会倾族,倾城,再倾国呢?” “娘娘是否把自己想得过分伟大了呢?”枢尘严肃地说道。“没有倾心,哪来的倾族,倾城,后倾国?” “枢尘,你是个傻子。”洛妃紫抿嘴笑道。 枢尘皱眉,愤怒地看着洛妃紫。 “一笑,倾城。二笑,倾国。三笑,倾心……”洛妃紫没有看枢尘,只是悠悠地说道。 算卦(1) 曲曜国国都,塞幺。 自从马车上的事以后,枢尘更是敬佩洛妃紫,发现洛妃紫给人的喜爱和敬佩,并非仅仅只有她的外貌,更多的是来自她身上的,和脑袋里的智慧。 “算卦子咧……” “算卦子咧……” “算卦子咧……” 一个仗着长长的旗杆的老人闭着眼睛,正坐着,手不停的抚摸着那把胡子,而口中不停地念着:“算卦子咧……” “算卦子咧……” “算卦子咧……” 洛妃紫跳下马车,快步走到那个地方,她曲着腰看着那个老人手下的那张图,上面都是些五花八门的语言。洛妃紫皱起眉头,正想要离开时,只听到老人睁开眼睛,紧紧地盯着洛妃紫,缓缓,有几句深沉的话语,从口中吐出:“姑娘……兴,曲曜欢;亡,日暮苦。可兴曲曜,可亡日暮。姑娘,必是皇后中人……你的命运中,牵扯着一个字,那就是:帝。” 他说完,眼睛还不忘紧紧地盯着洛妃紫。那双眼,写尽了沧桑之事,写满了看懂之路。洛妃紫愣住了,而离她不愿的枢尘听到老人如此一说,便也是一愣。 洛妃紫闭上眼睛,深呼吸。“谢谢您,不过……帝家无情人,后妃乱天下。这是人间常情,请不要说的我是红颜祸水一般。” 洛妃紫转身,看到枢尘,只是摇了摇头,经过枢尘身边时,幽幽地声音传到枢尘的耳畔:“忘了他说的话,不要把这些话告诉你的君主……我不奢求你们君主的宠爱。再怎么宠爱也是没用的……所以,不要告诉……” 枢尘听到洛妃紫如此一说,只是惊讶,随后便是皱起眉头。此女独特,并非普通。她能看透一个人的心,能够左右一个人的心,能够主宰一个人的心……曲曜国有此女,不是祸,便是福。 但她真的就能够兴曲曜吗?这些,谁也说不清,纵使是算卦子的,也未必是对的……或许,真是兴,亦或许真是亡。 ———— 今天,存稿已经快要写结局篇了,估计还有十几章就是结局了。 希望亲们能耐心等待,我会努力写完结局,然后更新独爱红颜的。 算卦(2) “娘娘,你先去洗浴吧,把一身的那些汗水都洗去。然后枢尘带你去见皇上,娘娘意下如何?还是说休息一晚再去?”枢尘问道。 而洛妃紫则是微微抿了抿嘴,扭头想了一想,身子斜倚着木门,她笑了一笑:“等一下就去吧,越早去越好,以后便不必麻烦你了,你也就清闲了不是吗?”枢尘听到洛妃紫如此一说,便看了一眼洛妃紫,随后又作揖:“娘娘如此一想,便让枢尘有些许的无奈,毕竟,娘娘是如此想枢尘的。看来枢尘在娘娘的印象中,貌似不太好啊。” 洛妃紫含笑看着枢尘如此动态,她更是咧嘴笑道:“枢尘大人,你不正是如此希望吗?”一笑,甚是意味深长。 枢尘只是瞄了一眼洛妃紫,便没在怎么理会了,再次作揖,转身离开了。洛妃紫幽幽的声音传到他的耳畔:“忘了今天老人所说的话……忘了它。什么帝,什么后的,统统忘掉。” 只见枢尘的身体愣了一愣,过了一会儿,又继续走了。 等枢尘走了以后,洛妃紫便抿嘴一笑:“兴,曲曜欢;亡,日暮苦。可兴曲曜,可亡日暮么?我必是皇后中人……我的命运中,牵扯着一个字,那就是:帝。哈哈,多可笑啊。那算卦的老公公未免太好笑了吧,居然这样子说我。我该说什么呢?唉,来到这里,除了被冷漠的份,谈何称后?可笑。” 洛妃紫说完,一拂袖便离开木门,去了浴室。 孰不知,在近处,看不见的黑暗中,有个黑影扯着嘴角笑着:“兴,曲曜欢;亡,日暮苦。可兴曲曜,可亡日暮。既然你不相信当皇后……那你必能当皇后!”再次,那黑影嘴边的笑意更是深。“洛妃紫啊,洛妃紫,洛色千秋,绝影妃华,御紫千祥……皇后,你当定了。你真是个活宝,活宝啊!” 霎时,仿佛什么都未发生一般,洛妃紫依旧沐浴着,而黑影则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皇上(1) 曲曜宫。 枢尘带着洛妃紫缓缓走到大殿前,而洛妃紫一身紫色衣裳,她不得不穿紫色的衣裳,因为她当初想穿红色或者粉色衣裳时,枢尘却大步走到洛妃紫身边撕了所有粉色和红色的衣裳,只是淡淡地留下一句话:“你以为所有人都认为你穿红色和粉色衣服好看吗?我到觉得娘娘你穿紫色好看,特别是你那晚穿上我们国家的布料的那块紫布。红色太俗,你知道吗?粉色太嫩,你不懂吗?紫色才适合你,如果你因为你爱的人说你穿红色和粉色时,那她们就是对你随口称赞罢了。你会想一下你的曾经,你便会发现了,原来你身边的人其实都只是对你阿谀奉承罢了。” 枢尘的一番话,让洛妃紫的脑海中至今都存着。是啊,他说对了,从以前开始,她就知道,所有人对她都只是对教主的那种敬佩罢了,教主说什么便是什么,教主做什么都是好的。可是,这些虚假的话,她听够了! “皇上驾到!——”一个尖细的声音传出。洛妃紫和枢尘纷纷跪下,齐声道:“参加皇上。” “……”阶梯上的人并没有说话,而洛妃紫和枢尘则依旧是跪在地上,低着头。不一会儿,枢尘在旁边喊道:“皇上,这位就是日暮国皇帝送来的妃子,而至于筹码,便是做戏。”枢尘丝毫不顾身边洛妃紫的存在,便如此说着。洛妃紫抿嘴一笑,看来他还真的把她当自家人看待了。 只听到头上有人威严的说道:“呵呵,既然如此,那就问一下来自那个国家的美人儿怎么认为呢?” 洛妃紫一愣,她怎么也没想到曲曜国的皇上居然会这么问她,洛妃紫深呼吸一口气,随后冷冷地说道:“幼稚的把戏,我退出,这种无聊的戏份我做不来。” “好!好!幼稚的把戏!好!说的好!这才不愧为曲曜国的妃子。”阶梯上的人大赞,“抬起头来,给朕瞧瞧,这日暮国送给我们曲曜国的是什么货色?足不足以替他完成那个戏份?” 皇上(2) 洛妃紫缓缓抬起头,眼睛紧紧地盯着阶梯上的人,而阶梯上的人亦紧紧地盯着洛妃紫。两人双目对视,难免中间产生了些许的火花。 两人都未说到话。 半晌,曲曜国的皇上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我们曲曜国的妃子,就是绝色!枢尘,带她入紫鹃宫,明天册妃大典!此女子绝色倾城,必可兴我曲曜国!”洛妃紫听到曲曜国的皇上如此一说,便是一愣,随后她起身,转身离开了。枢尘连忙追上去:“娘娘,你……” 只见那身穿紫衣裳的人立住了,只听她缓缓说道:“曲曜国皇上,曲蓝耀。一个不错的名字。”说完,便再次快步离开了曲曜宫。曲蓝耀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洛妃紫的背影,许久,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 日暮炎这回可是给他献来了个活宝啊。 当洛妃紫住进紫鹃宫时,她皱着眉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搬运着东西,什么珠宝,帘子,全部高贵的东西都往她这塞,她难免有些许的不满。“等,等等。你们把剩下的都拿走,拿走,都拿回去。” “这……娘娘,我们可不行啊。这是皇上发下来的礼物,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如若连这些事都办不好,小的可都会受罪了。”几个人十分无奈地看着洛妃紫。 洛妃紫皱的眉头更是紧,她不满地说道:“不管,把那些拿走,到时候罚下来就说是我的命令。”正当他们都在犹豫时,洛妃紫突然间笑着说道:“把这些都卖了,把银子分给百姓吧,让他们吃好点,别饿着了。” “……”他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洛妃紫,洛妃紫则是颦眉说道:“怎么了?不行吗?” 他们慌忙地摇了摇头:“不,不,小的在惊讶娘娘真是善良啊,我们曲曜国有了娘娘,必能兴起!” 洛妃紫恬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是什么伟人,不要这么说我。我只是觉得一个人只要有性命,都必须要善待。” 紫妃(1) 再次,洛妃紫恬恬地一笑,没有任何心机地一笑,那是真实的笑容,是那样的纯洁,天真,单纯。 一旁的枢尘看到洛妃紫如此纯真的一笑,先是一愣,随后便是惊讶,再次便是一脸的痴迷。过了许久,他猛地摇头。他不可以,不可以为她着迷,她是皇上的人!当他抬起头,再次看向洛妃紫时,只见洛妃紫亦看着他,对他微微一笑。他再次愣住了…… 次日。 曲蓝耀来到洛妃紫的宫殿,强硬地帮洛妃紫从床上拉下来,吩咐人帮睡眼朦胧的她换好衣裳。当一切搞定时,洛妃紫却依旧还在沉睡中,只见曲蓝耀的眼角有一丝搞怪,他伸手圈着洛妃紫的腰,猛地把她拉到身上,手在她的身上乱窜着,并在她的耳旁轻轻地吹气,没一会儿,洛妃紫便立刻瞪大了眼睛,不满地等了一眼曲蓝耀,便打掉了曲蓝耀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 “皇上,我还没成为你过门的妃子。”洛妃紫斜眼鄙视地说道。 “快了。”曲蓝耀邪魅地一笑。 “快了有多快呢?!”洛妃紫摇了摇头,“唉,就算成了你妃子又怎样,我还不照样是自由的,反正你也不会宠幸我多久,再过两年,我就是二十岁了,你还会宠我吗?嗯哼?!” “呵呵。是谁说要善待百姓的呢?既然要善待,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解决掉日暮国。”那一刹那,洛妃紫明显地看到了曲蓝耀眼底里的那抹稍纵即逝的野心!洛妃紫舔了舔唇瓣,随手拿起旁边的茶壶往杯子里倒了一杯茶,便着急地饮下了。而曲蓝耀的下一句话:“那么,亲爱的妃子,这件事呢?就必须是你这个红颜祸水出场了。”洛妃紫她立刻把口中的茶吐了出来。 “喷……”曲蓝耀看到洛妃紫如此,便是有点愤怒地看着洛妃紫,“你怎么了?是对这个计划不满么?还是说不屑?” 洛妃紫轻轻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对曲蓝耀勉强地一笑:“不屑,不满……呵,我有资格吗?我只是不想再做红颜祸水罢了。” 紫妃(2) “唉,我是想善待百姓,但是你在善待自家百姓时,你亦正在摧残他国的百姓。他们也是一条命!亦是一个人!做红颜祸水,好累,好累……”洛妃紫无奈地说道。 一旁的曲蓝耀意味深长地看着洛妃紫,眼底里有些许不易见到的闪烁。 曲蓝耀并未说话,直接把坐在凳子上的洛妃紫抱了起来,便大步离开了紫鹃宫,洛妃紫出乎意料地很安静地窝在他怀里。 曲曜宫。 曲蓝耀牵着洛妃紫的手走进曲曜宫,洛妃紫非常奇怪地问着曲蓝耀:“为什么你不在那里等呢?好奇怪。”曲蓝耀转头,对着洛妃紫莞尔一笑:“牵着自己所爱的人走进宫殿,能一辈子在一起。这是我们这里的习俗。”洛妃紫听后,点了点头。任由曲蓝耀拉着她走过大众的面前,只见下面的大臣都纷纷闲话道:“这就是日暮国送来的美人啊,的确是货真价实的美人。” “听说她很仁爱的,昨天皇上给的那些礼物都送给了百姓。” “是啊是啊,这件事都传遍了整个曲曜国了,貌似她都还没正式成妃子,都已经得到百姓的支持了。” 众人们都纷纷诺口道。 当曲蓝耀带着洛妃紫到达龙椅时,一个侍卫冲了进来,慌忙地跪在两人面前,大喊道:“报!——” 曲蓝耀皱了皱眉头,不满道:“什么事?” “皇上,宫门外百姓都聚集在一起。” “何事?是集体起义吗?”曲蓝耀的眉头更是紧皱,而周围的大臣也纷纷再次闲话。“八成是民众们不愿意让这个娘娘当妃子吧。唉,这种事情,真不吉利。” “不,是民众说他们想要感谢娘娘的帮助,所以想看看娘娘的样子,想要帮助娘娘举行婚礼。”侍卫的一番话,惹得下面的人大惊,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台上的洛妃紫,只见洛妃紫走到侍卫的身前,莞尔一笑:“替我谢谢他们。” “这是我该做的,他们不需要如此……”洛妃紫她还未说完,身子便被曲蓝耀横抱了起来。 婚礼(1) 只见曲蓝耀一脸的笑意,“既然民众都说要让你出场了,还说要帮我们举行婚礼,那就别辜负了他们的一片好意。”曲蓝耀看了一眼那些大臣们,问道:“是不是啊?” “是,是,皇上所言甚是。娘娘你就去吧。”大臣们纷纷点头道。 出现在城楼上,曲蓝耀依旧横抱着洛妃紫,而洛妃紫为了防止自己的掉下去,手圈环着曲蓝耀的脖子,惊讶地看着下方。 密密麻麻地一片,数也数不清,洛妃紫张大了嘴巴,“这……”一阵风,猛刮过洛妃紫的身前,把她那系在脸上的丝帕吹走了。群众们一见到她的样子,便是惊呼,齐声道:“美人啊!”随后,他们纷纷跪下:“曲曜有福了!娘娘的大恩大德,我们永远铭记于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啊!” 洛妃紫愣住了,她抬头,紧紧地盯着曲蓝耀,想要看看曲蓝耀会做出什么举动,可是,很久很久,随着众平民的呼喊声越来越大,曲蓝耀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勾起的那抹笑容,格外的……诡异。 洛妃紫慌忙地从他的怀抱中跳了下来,他也没有做任何的禁锢,任由她离开他的怀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小丑表演。莫名其妙地,洛妃紫很害怕曲蓝耀的这种目光,仿佛在一眼就能看透这个人心里所想的一般。 瞬间,她打了个冷颤,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被人打败了…… 她猛地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就算被打败又如何,只要自己过得好好的……过得好好的,就好了,就足够了。她抬起头,对着众人淡然一笑,倾国倾城,更倾心。“谢谢你们,不过,我只是尽自己微薄之力罢了。” 洛妃紫转身欲要离去时,有一个人猛地冲上来,在快要撞到洛妃紫时,却被侍卫拦下了,只听到那个人大喊:“娘娘,等一下……”洛妃紫转身,回眸一笑,让所有人惊呆了。“有何事?” ———— 星期一至星期五,先不更新了。这个月内完结掉,大概周六周日发。完结掉就直接更新另一本文,至于番外,我就不写了。个人觉得,番外有没有都不是很重要,毕竟,正文才是最重要的嘛。 婚礼(2) 只听到男子一字一句,十分艰难地说道:“我是……慕洛恒。”洛妃紫怔住了,空洞地看着男子,这时,才看得清男子的模样,一身青白色的长衫,出淤泥而不染,浑身散发着书香气息,他长得很英俊。 霎时,洛妃紫的眼角一酸,仿佛有泪水灌满了眼眶。曲蓝耀似乎是看出了洛妃紫的异样,便是皱起眉头,这个人是她的情人? 缓缓,朱唇微启:“哥哥……”两个字,软绵绵的嗓音有说不尽的怀念。以为洛妃紫的唇边会挂满笑容,可是却如冰霜一般,丝毫没有亲情的味道。“我不会回去的。” 慕洛恒想要走到洛妃紫的身边,但是侍卫挡住了他,他只能纳闷地站在那里。忧伤的字句从他那迷人的唇瓣间幽幽地传出:“你难道忘了当年的事情?当年的事情,早就被你师傅给隐藏了。但是,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完完全全隐藏?!” 洛妃紫扭头,转身,原以为周围的人都不会看到,不会看到她转身后嘴角微微勾起的笑容。可是,她错了,曲蓝耀亦是一脸笑容,意味深长地看着洛妃紫。 这个女人……不是他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啊…… 想到这,他唇角勾起的笑容,更是深,就似冰山雪莲盛开一般。真有趣。 “洛妃紫!你会后悔的!”只听到洛妃紫那所谓的“哥哥”对着她的背影大吼道,而洛妃紫只是一愣,强忍着心中那股劲,咬唇,离开了。但是,笑容却依旧坦坦荡荡地挂在嘴角,仿佛…… “我不会……永远不会……”当曲蓝耀再次回过神时,洛妃紫早已走的远远了,只剩下空气中还荡漾着她的香气,和她那细碎的嗓音:“我永远永远都不会……” 此刻,曲蓝耀愣住了,永远?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慕洛恒,看起来,他似乎很想冲破侍卫的阻拦。那就让他这个皇上来解决事情吧,霎时,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容。无人能懂。 “放了他,带我们的客人入宫。” 再遇(1) 曲曜宫。 “你为什么要把他带进来?!”洛妃紫愤怒地看着曲蓝耀,双手紧握成拳,“别以为你是皇上,你就可以随意……” “随意怎么样呢?这里,就是朕的王国,朕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别以为你还在日暮国,日暮国的皇帝可以任你胡作非为,但是,你已经被他送到这里了,无法胡作非为!”曲蓝耀一脸好笑地看着满脸怒火的洛妃紫,这个女人……可是以为任何人都会听她?好笑啊,好笑! “得!”洛妃紫一拂袖,一改刚才的模样,一脸温顺地曲了曲身子,嘴里吐出没有丝毫情感的话语:“皇上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臣妾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妃子罢了,没有权利叨扰。如若皇上如此喜欢臣妾的哥哥,大可以立他为男宠。” 曲蓝耀听到洛妃紫的话语后,先是一愣,挑起眉头,笑意更是深,他倒想看看洛妃紫想要玩什么把戏。男宠?!哈哈,她居然想到这种方面,真是好玩啊,好玩啊! 洛妃紫正要离开时,曲蓝耀却喊住了她:“你认为如此?”洛妃紫定了定身子,转过身,看到曲蓝耀那一脸明媚的笑容,带着些许诡异的脸色。她一愣,随后闭上眼睛,平缓了自己的疑惑,淡然地看着曲蓝耀:“难道不是?”顿了顿,“还是说皇上……” “哈,哥……” 洛妃紫正要说下去时,却发现慕洛恒出现在曲蓝耀的身后,只见慕洛恒一脸的悲伤,还带着些许的惭愧,洛妃紫目瞪口呆地看着慕洛恒走到曲蓝耀身前,曲了曲身子:“谢谢皇上的款待,在下先行告退了。” 当慕洛恒正要转身离开时,曲蓝耀却微微一笑:“你别忘了你我之间的契约。” 洛妃紫听到曲蓝耀如此一说,不免皱起眉头,冷不丁地看向慕洛恒的背影,嘴里吐出冷冷的字句:“慕洛恒,你做了什么事?” 只见那背影微微一颤,却始终都为转过身,只是悠悠地传来一句话:“你觉得呢?……” ———— 在这里,我想说明一些事,今天刚回到家,看到了评论。好吧,我确实更新不够,但是,这也不能怪我。首先,你们经历过初三的人就应该首当其次理解我,理解我如山一般高的作业。然后是曾经在班上排前十名的同学,也应该理解我,理解我保持前十名很艰辛,只要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再来就是那些身上有病的朋友,也应该理解我,理解我们都患有病,所以要养好身子,要不然拿什么帮你们码字?你们可能认为我一切不过是借口罢了,为自己诠释罢了。但是,我没有。我只是希望你梦能够理解我,然后,谢谢你们能够赏面看我的小说,谢谢你们能够支持我这个新手。 鞠躬,感谢。 再遇(2) 自从上次曲蓝耀和慕洛恒立下契约的事情被洛妃紫知道后,洛妃紫一直对曲蓝耀有些许的疑心,慕洛恒不肯告诉她,想去问曲蓝耀却又不敢问,毕竟…… 这里是他的王国,她无法胡作非为。这是他的告示,她只能耷拉着脑袋,日日自我封闭在紫鹃宫,直至…… 紫鹃宫。 “皇上驾到——” 正在发呆的洛妃紫听到太监尖细的嗓音后,吓了一跳,脚下一滑,差点摔在了地上,却被人接住了,似乎是转了几个圈,才在地上站稳了。洛妃紫抬头,便对上那深邃的眼眸。洛妃紫一皱眉头,瞬间离开了他的怀抱:“慕洛恒,你干什么?!” 只见慕洛恒妖魅地一笑,就仿佛是地狱的修罗一般,洛妃紫慌忙地后退,心中那股激动和恐惧迅速升起,洛妃紫慌张地说道:“他要来了!” “那又如何?”慕洛恒冷冷地勾唇一笑。 洛妃紫亦是冷冷地看着他,眼底里却有丝毫不掩饰的慌张:“你会死定的!你想怎么样?!” 慕洛恒更是意味深长地一笑,那抹邪恶仿佛挥之不去,一直挂在他的嘴角旁。“我想怎么样?我想带你回去,和我成亲!” 洛妃紫听,一愣,瞪大眼睛看着慕洛恒:“你!你放屁!我才不会跟你回去,我当年就说过了,我不会嫁给你!不会!”没等洛妃紫说完,慕洛恒就把洛妃紫束缚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洛妃紫拼命地挣扎,却都无济于事。但她依旧挣扎着,她知道,只要拖延一点点时间,曲蓝耀就会来了…… 只要拖延一点点时间就够了。 “你们在做什么?!”突然间,曲蓝耀冷不丁的出现了,他冷冷地看着抱在一起的洛妃紫和慕洛恒。洛妃紫被束缚着,她的双眸紧紧地看着曲蓝耀,眸子里有着楚楚泪花,仿佛泪水在眼眶里飞溅着,却又不得流下。只是,那双眼眸十分的无辜。 曲蓝耀对上那双眼眸时,不禁一愣。随后缓缓皱起眉头。 所谓(1) “皇上,你不是看的清清楚楚吗?我们在……”慕洛恒刚想说出去时,却愣住了,那抹冰凉贴着他的脖子,有些许暧昧的气息在耳边蠢蠢欲动。他微微斜下头,才看到了洛妃紫手中的匕首,紧紧地贴着他的脖子处,洛妃紫一脸高傲的笑容,无限的妖魅:“放开我。” “你杀了我,洛紫教就会消失!”慕洛恒冷冷地说道。然…… 洛妃紫丝毫不惧怕,她微微撇过头,更是勾唇一笑,手下的更重,有那么一道血痕隐隐显行。“我告诉你,慕洛恒哥哥,我说过,我从来不曾后悔过。”洛妃紫的朱唇,微微动着,就仿佛初开的樱桃一般鲜红,嘴角含着嗜血的颜色,仿佛……比修罗更修罗。 曲蓝耀就仿佛是一个观众,一脸有趣地看着慕洛恒和洛妃紫之间的戏子,嘴角微微勾起,眼睛里满满的是幸灾乐祸的神情。洛紫教……日暮国带来的女人,可真不是一般的简单啊。 “从那一次开始,我已经不是慕洛家族的人了,他们没有资格把我许配给你,你也没有资格得到我!”洛妃紫挑起眉头,狠狠地说道。手上的力,更重。有暖暖的东西,流在慕洛恒的脖子处。 慕洛恒瞪大了瞳孔:“你舍不得杀我的。” 曲蓝耀大步走到慕洛恒身边,一把扯过洛妃紫,因为这一大幅度的动作,导致洛妃紫手一松,刀子落在了地上,发出“铿”的声音…… “你们适可而止吧。”曲蓝耀紧紧地抱着洛妃紫,洛妃紫的心鼓动着一颤,他为何要这样……洛妃紫缓缓抬起头,愣得看着曲蓝耀的神情,才发现,他的脸色没有一丝的波动,只是一脸的笑容,让人不解…… 只见,他冷冷一笑。随后,他推开了慕洛恒,淡然地说道:“走,永远别出现在她的面前。” 说完,便把洛妃紫横抱起来,转身,离开了慕洛恒的视线。 只剩下慕洛恒怔怔地看着曲蓝耀,不明所以,他放他离开?……是这样吗? 所谓(2) “皇上……”洛妃紫再次抬起头,紧紧地盯着曲蓝耀,可曲蓝耀松开了洛妃紫,转身便要离去时,洛妃紫迅速地抓住了曲蓝耀的手臂,曲蓝耀转过头,只见洛妃紫低着头,前面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睛,在她白皙的脸蛋上留下了一片阴影。 曲蓝耀皱起眉头,不满地说道:“不知紫妃有什么事要说吗?”洛妃紫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眸似乎是蒙上了一层霜雾,洛妃紫此时的样子,让曲蓝耀心中的那股爱恋之心蓦然升起。他伸出手,把洛妃紫圈抱在怀中,不停地轻轻地拍打着洛妃紫。“皇上……能不能陪臣妾一次?就一次。”洛妃紫再次从曲蓝耀的怀抱中抬起头,瞪大着她那满眼霜雾的眸子看着曲蓝耀,看似有拒绝的地步,可她那让人怜爱的眸子,却让曲蓝耀难以拒绝,难以平定不安的心。 “好。”就这样,他抱着洛妃紫许久许久,直至窗外夕阳落下时,映照在窗下一片金黄时,曲蓝耀才抬起僵硬的脖子,环顾了一下四周,当他松开洛妃紫时,洛妃紫却直直地倒在了曲蓝耀的身上,曲蓝耀低下头看了看洛妃紫,才发现洛妃紫双眼紧闭,似乎已经睡着了。曲蓝耀看到如此,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笑。 过后,便将洛妃紫抱起,迈步走向床边,将洛妃紫轻轻地放在那锦布棉单上,还为她细心地盖好被子。临走时,他将视线直直地看向洛妃紫那熟睡的面孔。除了初次见面,这是他第一次那么仔细地欣赏她。 一直,她给他的感觉,都是美,美的让人觉得她无比的虚幻,就像天边的仙子,似乎就要离开了一般。所以,他没有去努力地去打听她的过往,只因,她来得虚幻,她的身世虚幻,她的美貌虚幻,她的一切,都很虚幻。所以,他有预感,他会失去她,她也会如同她来的时候那一般如此虚幻的消失。因此,他不敢轻易爱上她。 想到这,曲蓝耀闭上了眼眸。 不爱 他是君王,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他清楚地明白,既然这个洛妃紫是日暮国送来的,那必定是日暮国国君曾经用过的女人,他,与生俱来的王者尊严告诉他,不屑于用敌国国君用过的东西。 只是,他不解的是,如此一个大美人,如此一个吸引人的美人,日暮国国君竟就这样将她送来这里,而她则又轻而易举地帮助他做戏,帮他得到日暮国。她说她恨日暮国。或许,日暮国将她送来,与她恨日暮国有一定大的关系吧。 他能够相信这个才见过几日的女子吗?她所说的话,他能够相信吗?因为她是邻国送来的妃子,所以他已经用他所能用的方法很好的招待她了,他不知道这是对是错。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神秘的女子,所以只能用着疏离。只是……这一切,他做对了吗? 当他从思想中清醒过来时,再次望了一眼洛妃紫,随后淡淡地移开了视线,离开了房间,只听见木门“叽呀”地开了,随后又再次发出第二声“叽呀”,门便关上了。一切,如旧。 只是,床上的人儿,猛地睁开了眼睛,望着窗外的暮色,若有所思。“曲蓝耀,如此不相信我,又何必对我如此的好?”曲蓝耀虽然没说,但是,曲蓝耀的视线,却让她深深的感受到曲蓝耀对她的怀疑。曲蓝耀这个疑心重的人,如此安心的将她这个敌国送来的二手物品放在身边,是有何用意?他既是怀疑,又是安心,如此的想法,让洛妃紫十分的不解。 “……”她很茫然,茫然她接下来的日子是如何?是生?是死?茫然未来她如何迎接日暮国的江山灭亡?那是她的母国,她的师傅,她的教会,和她……曾经爱国的男人在那里啊……她却在敌国帮助他们打败日暮国,她怎会安心?怎么冷静? “若是有一天,我死了,怕是没有人会为我送葬了吧。若为国家而死,或许,我会……死得很壮烈。”缓缓,她闭上了眼睛,沉睡了。 ———— 今晚大结局。 先去洗澡,待会我再回来发全文,然后更新《绝世红妆魅君心:独爱红颜》。希望亲能支持。 终结(1) 一年后。 战场。 曲蓝耀身披金色战甲,一手执着长矛,另手扯着马绳,身后十万大军已然威风凛凛,光芒四射。而他的对面,则是一座城门,上面伫立着满满的士兵,所有人都举着弓箭,对着曲蓝耀,似乎已经做好了受死的准备,一旦曲蓝耀有动静,就立马射向他。 然,曲蓝耀面对这一切,他的唇角只是淡然地勾起一抹笑容,格外的明秀,没有嗜血的色彩,没有严肃,没有紧张,有的也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淡然。恍然,他的神色微微闪烁,抬眼看向城门上方中央。只见一头戴金冠珠帘,身着祥云飞龙的日暮炎缓缓走上楼台,他的眉目间有着显而易见的严肃,与轻松淡然的曲蓝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突然,他的唇瓣微动,吐出了一句话:“曲蓝耀,一年前朕已经把朕最美的妃子献给了你,你如今又为何要来攻打我国?”听到他的这句话,曲蓝耀笑了,哈哈大笑道:“最美?那种货色是你们国家最美的?” 当日暮炎听到曲蓝耀这句话后,他愠怒道:“曲蓝耀你这个混蛋!你把她怎么了?!”曲蓝耀那变幻的神色,显然是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更是哈哈大笑道:“日暮炎,你如今怎么会如此紧张呢?既然害怕了,那当初又何必把她送来曲曜国,让她受苦?你那时对她的绝情,她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语毕,日暮炎才明了,原来,曲蓝耀只不过是在玩他的罢了。原来,原来,她没有原谅他,而是……更恨他。所以,她让曲蓝耀来攻打日暮国?她这个……祸水!真是蛇蝎心肠!她竟然因为一己之私累及整个日暮国!当初他是瞎了眼才会对她动情!“这个坏女人!真是狠毒!”不知不觉,日暮炎嘴里吐出了愤恨的咒骂,传到曲蓝耀的耳边,曲蓝耀微微皱起眉头,瞬间,又舒展了。 洛妃紫,果真猜对了。那样一说,日暮炎果真会动怒…… 终结(2) 曲曜国,紫鹃宫。 一女子身着大红衣裳,仿若仙子一般坐在毯子上,纤纤玉指扶着银针,一针一针地穿线着,过分的仔细,过分的认真,使得她越来越安静,仿佛……要消失了。突然间,门口传来一个女子的呼喊:“娘娘,皇上来信说日暮国皇上动怒了,只是正在僵持着,皇上问娘娘什么时候发动战争?” 女子的一只手微微颤抖,顿了顿,正好刺在了指腹,涌出的血,凝聚成一滴格外刺眼的血珠。最后,打在了女子正要完工的手帕中,渐渐染开。只见她的嘴角苦涩地勾勒了一笑:“继续僵持!最少僵持三天!” “是。”门外的侍女听到命令后,立马离开了紫鹃宫,再次,紫鹃宫恢复了毫无生气的模样。然,女子未再继续绣,而是起身,用那精致的丝帕抱住了受伤的手指,扶了扶袖子,便也离开了紫鹃宫。 “呵呵,日暮国,我来陪你了呢。”刹那,她的笑容使得周围黯然失色了…… 三天后,战场。 曲蓝耀依旧是来到城门,对着日暮炎大笑:“日暮炎,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了。”日暮炎沉思了一会儿,低声说道:“告诉朕,你对她做了什么?”他承认,他放不下她,因为……他真的真的,很爱她。她狠心又能怎样?这怎能怪她?还不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如果当初他没有那样对她,或许,他在她的心中,是好的……可惜,如今的一切,都来不及了。 “我只不过……”曲蓝耀刚要说下去时,身后传来了一阵骑马声,所有人都转过头,诧异地看着来者。只见一抹红色袭来,渐近,她的影子也是清晰了。曲蓝耀直皱起眉头。她怎么会来?!曲蓝耀扭过头,看了一眼也是很惊异的日暮炎,霎那间,明白了。原来,所有人,都被她算计了……真正狠心的人是她,最善良的也是她……她怕是放不下日暮国里的人吧……一切,似乎到了她的眼里,权利生命对她来说都是浮云罢。 终结(3) 日暮炎看着那欲欲袭来的女子,他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格外灿烂的笑容。她,来了呢。这一刻,他突然间觉得,死了也足矣。 一笑一拂袖,只因见得红颜一面;再生再生缘,何时终能成为现实? 正当洛妃紫要进入日暮国时,枢尘挡在了她身前,洛妃紫冷冷地看着枢尘,举起手中的鞭子对着他:“让开!”枢尘不动。“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洛妃紫再次提高鞭子。枢尘则依旧不动。“你连我的命令都不听吗?!”“你不是我们曲曜国的娘娘!你也不配当!”枢尘冷冷地吐出了一句话。洛妃紫显然一愣,随后嫣然一笑,迷遍了周围的所有人。“你这样说,真对……我出卖了你们国家,你们国家怎么可能会容下我呢?呵呵。”铃铛般的声音,仿佛是天底下最纯真的嗓音。 “但是……洛妃紫,我求你,不要过去。留在我们曲曜国不好吗?你已经待了一年了,曲曜国的百姓是那样的崇拜你,爱慕你!你就算现在做了这些事,他们也都会原谅你……而日暮国的人个个都看你是祸水,蛇蝎美人……你又何必自讨苦吃呢?”枢尘带着些许祈求地说道。而曲蓝耀插进了话,大斥枢尘:“枢尘,你在做什么?!” 洛妃紫摇了摇头,嘴角苦涩的笑容至始至终都挂着,闭上的双眸使得他人都无法看到她眼角欲要溢出的泪水。她迅速地绕过了枢尘,奔向日暮国城门。 刹那,她扭过头,对着曲蓝耀微微一笑,用着唇语说道:“再见了,再也不见……” 突然,一个弓箭猛地射向了洛妃紫,紧接着,无数弓箭射向她。那一瞬,什么都没看到了……只听到了血肉模糊的声音,一声又一声,无比刺耳…… 洛妃紫浑身是血,嘴角却始终挂着微笑。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处处留情。只有她死,一切的一切才得以结束。 那一刻,只听到马叫声,以及那个一直回荡在空中的名字:“洛妃紫……”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