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花一恋》 作者:执玉箫客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智商飞升  此处乃北域的一穷地,此地住的都是人,所以被称做镇,若住的不是人,那叫窝,比如狼窝,狗窝之类的,也有叫巢的,那是因为住着鸟的缘故。 蔡永哲便出生在这个镇上一个穷家庭,老爸是一瓦匠,妈妈是工人。 “蔡永哲,站起来!”美丽的英语老师愤愤地喊。 永哲正在瞟着窗外的一个瞟着他的美女,吓了一跳,像在漆黑的厕所门口撞到了人,搞清楚状况后,立即站了起来,看着老师扭曲的脸,心跳并不加速,对视了一会,那老师还是不肯撤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看来真的是怒了,永哲干脆把头向右转,观赏窗外去。 “我问你,这个题选什么?”英语老师指着黑板上的一个选择题。 永哲看了看:“B吧~还是........C呢?”永哲摸着脑袋,英语老师被逗笑了。 “哎,到底选什么?不知道就说不会。” “A!”小看我!永哲心想。 英语老师张大了眼,顺便把嘴也张大了,她推了推眼镜,看着这个单眼皮的男生:脸蛋白里透红,细腻而柔软;鼻子矮而不塌,高而不耸;嘴唇小而不微,大而不厚。 她越看越觉得可爱,以至于忘乎所以,突然手捧着脸颊,喜欢地说道:“哎呀,好可爱啊。” 美女老师在怀春呢!~ 顿时,全班哑然,目光全部投向永哲,女生们柔情似水,男生们气的像鬼,永哲倒是无所谓,笑着说:“您过奖了。” 和他同桌的女生噗嗤笑了,不过那是肯定的笑。这个女生叫郑小希。高二的她腰细如垂柳,声柔似秋棉,小小的尖鼻子下面罩着个樱桃嘴,两个双眼皮下面包着两个水晶球,婉约而庄重,外表腼腆其实活泼好动,牙尖嘴利不乏万种柔情,典型的大眼女生。这时下课铃响了,同学们蜂拥着跑了出去。 “刚刚我还以为你答不上来呢,没想到你的英语还不错嘛。”小希笑着说。 “是嘛,可能是巧合会的吧。”永哲也笑着对她说。 其实永哲开学之前成绩平平,中等,忽然间智商的飞跃他很奇怪。 今天弹花中学已经开学一个月了,二年七班一片热闹。 “我刚要在下面告诉你答案,你就说出来了,你还真有两下子啊。”小希继续说。 “哦,是嘛,不过下次就要你帮到我了,这次我是蒙的,你一定要再次帮我哦。”永哲装作很诚恳的样子说。 “恩,好啊,只要有我在,你就放心吧,我可是英语界的公主。”小希竖起小拳头,信心十足地说。 看到她这么认真,哲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在英语界自称皇帝,那对面的这个岂不是自己的女儿!他越笑越觉得好笑,以至于不能控制,搞得全班都能听见。 小希终于明白他在说反话,羞得红了脸,用手打哲,边打边说:“你笑什么啊,讨厌,讨厌死了。” “哎呦,小两口又打架了啊,哲,你要让着她哦,我们男人是绝对不能打女人的。”最后一排一个男生高声道。 这个男生叫吴大畏,他属于早熟型,全班个子最高,胡子最长,身体最壮,这种男生由于过量荷尔蒙的刺激,导致整天屁话连篇,再加上他极其丑陋的外表压阵,一般人看了都会烦,烦着烦着就会导致人胃部不适(恶心),这种人最后就成了大多数人唾弃的对象。 小希立刻从座位上起来,走到大畏面前,吼道:“你脸皮一定要那么厚吗,不认识你的人还以为你是一个好人呢,这么坏怎么去做一个学生,去做古惑仔好了!” 由于距离太近,唾沫星飞了大畏一脸。“拿去擦吧。”小希丢了一张纸。大畏在那张纸还没有落地之前接住了它,他边擦边陪着笑对这个可爱的女孩说:“不要生气啦,我主要是想活跃一下教室的气氛嘛,中午请你吃饭,就当是陪罪了。” “请我吃饭?你白天还会做梦的啊,真搞不懂有些人。”小希把‘我’字拉的很长,就像新疆人在做拉面,她说完便回去了。 班里又一阵哄笑。习惯了被拒绝的大畏无所谓的笑。 教师渐渐平静了下来,又上课了。 语文老师拖着一身的坠肉走了进来。他姓章,名志华,长得肥头大耳,足有一米八,他就是这个班的班主任,虽说是班主任,可并不是很严厉,这就是很多肥胖人的共同点,他们身体肥起来以后,就会导致脾气软掉,也就会变成我们熟知的“憨人”,人们称赞他们有安全感,所以我们会发现往往很多胖子都有美丽的老婆。 老班开始训话了:“同学们,开学已经有一个多月了,相信大家都已经不是那么陌生了,如果有的同学还很陌生,不好意思和其他同学交流,那你就需要主动一点了,因为主动是金嘛,所以我们做什么都要主动,特别是学习方面有问题一定要问,不要害羞,老师们都是很热情的,任何时候都可以问,直接到办公室问也可以。不过上课时候就不要去了,因为老师都去上课了。” 这个班主任最大的特点就是罗嗦。说完转身在黑板左边写下“主动是金”四个大字,写完又看了一遍,满足地笑。 一般那些有责任心,却不能把学生教好的老师都会把这种无奈发泄到黑板上,以此得到安慰,以致天天都在黑板上写一些根本就激励不了学生的却自认为可以激励得了学生的话,这样恶性循环下去。 “以后大家每个人要准备一个本子,看到名言警句就摘录下来,一个月之后每个人都到讲台上读读,把自己的拿出来和大家共勉,好,下面上课。”清脆的翻书声在教室里回荡....... 第二章 下雨天  窗外有阵风吹过,天终于热得不耐烦,下起雨来。教师里立刻骚动了起来. 大畏叹息道:“失误,失误,哎,哎...怎么这么失误啊!以后每天一定要准时收看天气预报,这次救美的大好机会没了。” 同桌周大勇笑嘻嘻地说:“可人家是英雄救美,你是什么雄啊?” “干嘛,我网名就是英雄,怎么不能救美,你以为我和你一样丑啊,至少我身材比你苗条。”边说边用手抚mo他的胸部,他的胸部酷似女孩刚刚发育的乳房。 “哎呀,非礼啊。”周大勇忽然大叫。教师又一阵狂笑,试想如果没有搞笑派,这个世界会有多单调啊! “你们两个站到前面来,不到下课不准下去。”班主任厉声道。大勇刚要辩解,被大畏止住,大畏迅速拉着他跑向讲台。 “5.4.3.2.1......”大畏边拉边看着手表数,“2,1......”只听见一声铃响,还没来及反应,大勇又被同一只手拽了下去。 “不好意思,下课了。”大畏说。一场戏演完了,老班被耍了,耍的像哑巴吃了黄连,他傻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两个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感慨万千,他与这个玩劣的家伙之间必然要战斗了。可是这一次他确实输了,他承认。 同学们都在观看老班的反应。 老班迅速微笑:“其实,就是嘛,我也知道要下课了,大家都看出来了吧,我一向不喜欢体罚学生,好吧,下课啦,大家慢慢走,路上注意安全,没有伞尽量两个人一把,这个时候要互相关心哦。”说完便出去了。 这时个个都抱怨起来,小希皱着眉头说:“怎么办啊,没有伞啊。”说完又歪着头对哲说:“你怎么回去呢,又没有伞。” 只见哲诡笑了一下,从桌子里掏出一把伞,摆在小希面前晃。“哎呀,你怎么会有伞的啊?”小希惊喜地问。 “告诉你也无妨,昨晚爱情女神维纳斯托梦给我,说今天下雨可你没有带伞,我就自告奋勇带伞给你,可她说如果我带伞给你,就要承受不能吃饭的痛苦,要饿一个下午,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为了你就是上刀山,下油锅都愿意,饿肚子算得了什么。”边说边用深情的眼光看着她,小希顿时双颊泛起红晕,羞涩地无以复加。 哲看到这个乐着笑道:“你又脸红了啊。” “你,你,你......”说着说着小希竟然哭了,她跑出了教室,跑到走廊里,刚要往外跑,突然发现还在下雨呢,又转而愁起雨来。 哲拿着伞追了出去,走到她身旁,看着大雨佯装严肃:“这老天今天怎么会这么伤心的啊,流这么多的泪水,只顾自己伤心,不顾他人感受了,别人看到他这么伤心也会很难过的。”这话一语双关。 小希转过脸看着他,不由得笑了起来,用手轻轻指着他:“为了惩罚你,你就送我回家吧。” “遵命。”哲立刻摆个军姿道。 雨越下越大,大有永不言停之势。路上一群打伞的笑着注视那些在雨中疯跑的人,有伞就有资本笑,没伞就只能顾着跑了,笑?哪有空啊。哲希两人撑着一把伞,走着走着不觉到了一个交叉路口,那个直通哲的家,他自然地转弯,一阵雨点落在了小希的身上,她赶紧躲到哲旁边,小鸟一般。 “你做什么啊,拐了也不早说,看看我都湿了。”边说边指着自己的衣服。哲堆着满脸的笑:“哎呀,真是。”说着帮他擦水,“我不是故意的,宁愿把我浇成落汤鸡,也不想你被淋一滴雨啊。”哲继续说。 “不知道真的假的。”小希低着头。 哲笑了:“刚刚的话你还当真了啊,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这个世界坏人可是很多的。” “切,我怎么会当真呢,就知道你胡扯的。” “哎呀,俺妹妹真聪明,我还总怕你被坏人欺骗,这下哥哥我心中的一块石头着地了,不过有坏人,哥哥会保护你的。” “你多大了,说不定你还得喊我姐呢。” “我是XX年8月14日,你呢?” “什么,你说的真的啊?” “当然了啊,骗你我不是帅哥。” “切,自恋,其实我也是。” “是帅哥啊,可是你是女的啊,呵呵……” “你正经一点好不好,我是说我也是XX年8月14号生的。” “不会吧,哪有这么巧的事,你骗我。” “真的,我属老虎的,狮子座。” “我的天,这真是巧的不能再巧,如果再巧,老天都要乐的不能睡觉的巧事啊,真跟拍电影一样,既然这样,那我们注定要做最好的朋友了,好不好?” “一定。”说着他们都笑了。说话间到了一个四岔路口。 “小希。”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小希一看是她妈妈,她正拿着两把伞,准备去接她,他们走了过去。 “你拿两把伞做什么啊,那把要送给谁啊?” 小希调皮的说。 “你这丫头,店里太忙,这不你爸刚回来,我就来给你送伞了。”小希妈说着看见她女儿身边站着一个男孩,第一反应“这家伙是勾引小希的”,她立刻把小希拽到自己身边,对哲拷问:“你是谁?” 小希急了:“你干什么啊?他是我同……同学,是他送我回来的。”她没有说是同桌,作为一个女孩,害羞是天性! 小希妈笑着说:“看你挺可爱的,你爸爸是谁啊,或许我认识?” 听到这个哲说了再见便匆匆离去了。 “看你,把人家吓跑了吧,哼!”小希抱怨着回屋里。小希妈一头雾水,没搞清楚自己怎么会把他吓跑的,难道自己平易近人的脸旁变的吓人了吗,她拿出镜子照了起来。他老公从屋里看见了,赶紧跑过来夺了镜子道:“你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冒天下之大不韪照镜子,你准备被围观群笑啊?” “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没事干啊,出来围观?” “没事干?作为朕的爱妃,你这样说我,我为这个家终日奔波,披星戴月,鞠躬尽瘁,就差以身殉家了。” “爱妃?你还自称朕,你终于把你多年的心思说出来了,说吧,你到底想要多少个女人?今天不给我个满意的解释,我和你没完!”小希爸见自己说漏了嘴,哑口无言。而且他的老婆是一个擅长咬文嚼字,喜欢在鸡蛋里找骨头的人。“解释就是掩饰”,这是自恋爱以来,他老婆常说的话。 看来只能用哄的了,可毕竟自己是男子汉,老低声下气的有失尊严。 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突然天空闪出一道光,接着一声巨响。这雷声震得人五脏俱颤,小希妈尖叫一声躲到老公怀里。 小希爸一阵窃喜,用手抚mo这受惊的弱体,柔柔的说:“宝贝,不怕不怕,无论黑天还是白天,也不管阴天还是晴天,亦或夏天、冬天……” “总之,天天都需要你爱。”小希妈喜不自禁的插话。 第三章 两块泥  这时雨停了,太阳出来了,彩虹在天空搭了个桥。 小希从屋里走出来.... “干什么去?”小希妈问。 “上学。”小希头也不回的扔了一句。 “这丫头。” 夏天的雨就像恋爱中男女的激情,一阵一阵的,这不,又晴空万里了。 小希正走着,后面一群幼儿园的小朋友你追我打的跑了过来,其中一个尖嘴猴腮,贼眉鼠眼的小毛孩开始释放他调皮的本能,心理学家称这叫减压。 他先沾点泥在手上,然后跑过去假装不小心撞在小希身上,顺势把泥擦在小希左屁股上,最后,心内窃喜,脸露悔意的说:“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小希被撞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她摸摸他的头,笑了笑。 小希接着走。那个猴孩子觉得不过瘾,指使手下一个小女孩又故伎重演,导致小希右屁股上也沾了一块泥。这下猴孩子终于心情舒畅,欢乐的跑掉了。 小希还被蒙在鼓里,谁能想到这六、七岁的小孩如此狡猾狡猾的。她依旧的走,走着走着就觉得有一些眼睛在看她,她并不去看,她知道自己貌美,被注视也是情理之中,她只顾自恋起来。女人向来喜欢被人注视,像小希这样有资本被注视的被注视当然更是愉快,一个人知道自己美就已经很开心,再听到夸赞,那就像吃了加糖的甘蔗,还不甜昏过去。 人在愉快的时候时间总会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学校门口。哲从旁边走了过来,看到小希,喊了一声。小希欣喜的跑过去。 “怎么来这么早?”哲问。 “那你呢,怎么来这么早?”小希反问。 “我先问的。” “我后问的。” “后问的你还不先说。” “先问的应该先说。” “什么逻辑啊,你,那就都别说了。” “不说怎么行呢,因为在家没有事可做。” “我也是。” 说着,他们肩并肩向学校里走去。 这个学校就是有模样,就是只有一个模型的样子。 校门口挂了个牌子“仜华中学” ,这是要让外人知道这是一个学校,非住宅!入了大门是一排排的瓦房,那砖头与瓦片黯淡无光,一看就知道历经沧桑。 再往里是一幢三层小楼,那是学校最高大的建筑了,与瓦房相比,他是个巨人!所以,他足有自信可以骄傲的矗立,远看上去,鹤立鸡群! 一切事物地理位置不同,地位就不同,就像这鹤立鸡群的家伙,把他扔到深圳就是鸡立鹤群了! 楼的前面是两个长方形的沟,拒某个白胡子很长,长的可以触地的老爷爷讲,那是天上两条龙打架不小心掉小来给砸的,不过那沟看起来不大,估计是应该是两条小龙吧。 沟的前面是操场,这操场的来历其实并不吓人,它原来是一个坟地,无数个没有碑的坟头摩肩接踵,一个个小丘,连绵起伏。 长年雨水的关系,很多的坟连在了一起,看来一个坟确实很孤单,他们决定牵手走下去,不论风霜雨雪,尽管组了队,可最终还是没能逃脱铁器的虎口。 那是一个办公室,两个人互相递了什么东西,笑咪咪的,接着其中一个人打了个电话“铲”,坟地里四个机器发动了,一个个坟被坚韧的铁器蹂躏着,一个个灵魂从地狱里解放出来,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天堂,有个坟里面埋的是什么年代的镇长,虽然把坟地卖了的也是镇长,跟他平级,可人家是个活的! 弹花中学也算一个老中学了,80年的风风雨雨走出了数不清的才子,但是也不排除走出了几个疯子。 他们走着,那两块泥进了哲的眼里。 “你是不是滑倒过?” “没有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你那个部位有两块泥。” “哪个部位?”说着,小希开始浑身搜索起来,搜完前面搜后面,搜网恢恢,疏而不漏,那两个泥被逮了现行。 “啊!我刚换的牛仔裤,怎么可能呢,我出来的时候还没有啊,真是烦死了。”小希气的冒烟。 “滑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啦。” “我没有滑倒,谁滑倒啦。”小希极力澄清。 “不过我能够想象你滑倒时的样子,很可爱。”说完,哲哈哈大笑。 “你......最后重申一遍,我没滑倒!”小希生气了。 “哎,没想到,没想到。”哲望着小希,手捏着下巴品味起来。 “什么啊,没想到?” “你生气的时候好可爱啊,你蹲在地上也是这样生气的吧。”哲继续哈哈。 女的开始追打男的,校园里闪动着天真无邪的光。 小希停了下来,喘着,哲走了过来。 “怎么了?累了吗” “我要回家换裤子了。” “臭美吧,你。” “不理你了。”哲跟了上去:“我陪你吧,反正还早。”小希家离学校仅300米左右。 “我真的没有滑倒。”小希接着说。 “好,我相信你。” “可这泥是怎么回事呢?”小希回忆起来...... “奥,我知道了,有两个小孩撞了我,肯定是他们。”小希最终想了起来。 “对,肯定是他们,太调皮了,这些小孩。”哲嘴上这样说可心里却不这样想,他依旧相信滑倒,心里笑小希编的太失水准。 “我就在这里等你,不然又要遇到你老妈了。”他们走到一个电线杆旁,哲停了下来。 “恩,等我啊,我很快。”小希跳着跑回去。女人嘴里的很快一般都不是“很快”,是很慢,她们说话应该反着听,因为她们是女人。 果然,这一“很快”就等了二十多分钟。不过哲不是无聊的等,这期间发生了两件小事。 一个大妈带着一个小女孩走到哲的身边,可怜巴巴的说:“小兄弟,我和我的小女儿到这旅游,不小心钱包被偷了,身上只剩一点钱了,想买车票,可是缺三块钱,能不能帮帮我们,让我们回家去,要不然,我们会饿死的。”接着,小女孩拽住了哲的裤子,央求道:“求求你了,哥哥。”第一次遇到这种骗局,哲经不起这母女的感情攻势,掏出了三块钱,他一个月节省下来的零用钱这下剩两块了。 “谢谢你,谢谢,小兄弟,你这么好心,一定会考上大学的。”哲笑了笑。送走了“可怜”的母女,迎来了大畏。 “哥们,借我两块钱,明天还你。”有借钱爱好却没有还钱习惯的大畏开始借钱。 “不好意思,我现在没钱。”哲特意强调“现在”。 “吝啬,我又不是不还你。” “我又不是不借你,可没钱怎么借啊,等将来有了借你。” “我不信,我掏掏。”说着,就要上来掏。 “干嘛你,我说没有就没有,你改抢的啦?”哲怒道。看到哲这样,大畏决定放弃,宣告这次借钱计划失败。 20分钟遇到了两次借钱,一软一硬,哲借给了软的,可见哲吃软不吃硬。 第四章 美女小希  过了一会,崭新的小希出现了:一身白色的裙子带着俏皮的花边,衬上那可爱的脸蛋,阳光吸附在她的身上都不愿离去。哲睁大了双眼直盯着这个从上到下焕然一新的人,竟呆了,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看着傻傻的哲,小希笑了,她就知道他会傻掉,因为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她都很惊奇。身材与衣服,衣服与脸蛋,浑然天成,简直就是完美。 “漂亮吗?”小希有点害羞。 “无法形容,简直......”哲不住的赞叹。 “是吗。”小希笑了。 “我说的是你的衣服,别激动好不?” “你......” 女的开始追打男的…… “停!。”哲伸手示意。 “我跑不动了。” “谁让你老是欺负我。” “你穿这么漂亮,我都不敢和你一起走了。” “我们一起走正好啊,郎才女貌嘛!” “恩?”哲一惊,他没有想到小希这么说他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奇*书*网.整*理*提*供) 水泥路被强烈的太阳光烤的发白,白得连每个分子都在跳动。 每个人都长着眼睛,所以每个人都有观赏美女的功能。 这不,周大勇从一个路口出来正好碰到他们,看到小希,头立刻前移,眼睛睁得像两个铁蛋,眨也不眨一下。“你看把人家大勇都折磨成什么样了,他要是傻了,你要负责的。”说着,哲拍了拍周大勇的脸。这一拍,把大勇从幻境中拍了回来。 “美女,你真的好美啊。”他还没有完全脱离幻境,馋的像只猫。两人看他已经基本恢复正常,便不加理睬。周大勇紧跟不舍,像个忠诚的奴仆。 一路上,人们都在回头,一个一个,有的情不自禁边走还回头,与对面过来的生物撞了满怀,还有的踩了人家大狗的脚,引发一阵狂咬,可是最后居然大狗落败,可见那个人已经不再是人了,而是禽兽! “这是哪家的,长的这么好!”一个少妇牵着小孩问。 “郑明家的,郑明和林欣生的,人家小孩长的真好,白白嫩嫩的。”另一个中年妇女回答。“也难怪,郑明那么俊,想当年我还跟他说过话呢。”中年妇女接着说,她脸露红光,仿佛回到了当年。人家是弹花首富,怎么会跟你这种人说话,少妇看着中年妇女破旧的衣服想着。接着她看看自己的孩子,满怀期待的样子,她决定要自己的孩子照小希这个模子长。 美丽的公主,雪白的裙子,引来了无数的羡慕,当然也引来了嫉妒。 一对双胞胎嘀嘀咕咕,其中一个眯着眼,咧开嘴巴,这一咧,向世人展示了她正宗的黄牙,不愧是黄种人,连牙齿都黄!接着喉咙发出非阴非阳非正常的音调:“装什么纯,脱guang了不都一样。”“要是一样,怎么他旁边有个帅哥呢?”她的同胞疑惑的说。“我说怎么我身边没有帅哥呢,都是你,滚!”说完,推开同胞,眼光四处游荡,搜索帅哥起来。 一对老太婆也就小希展开了讨论。其中一个红光满面,鹤发童颜,启了红唇道:“这小姑娘长的真好,清新脱俗,哎呀,真好,年轻真好啊!”“最后还不是一堆黄土。”另一个灰头土脸,手一直抖的老太婆发抖着说。红脸老太婆顿时失去了耐心,她决定离开这个自己开导了二十年还是忧郁不减当年的好友,与其两个人最后都忧郁,不如自己早抽身。 哲和小希二人回到了班里,一群女生围了过来,七嘴巴舌的说。“我喜欢这颜色!” “这料子不错,纯棉的。”“明天叫我爸买。”“你太胖,得买个加肥型的。”这时候全班又一大美女走了进来,她穿着和小希一样款式的衣服,不过她的是黄色的,正是哲喜欢的颜色。只见他笑咪咪的扭动着身体,一个劲向哲抛眉眼,最后径直坐到了哲身边。 “你好,我叫程思颖。”说着,早伸出细腻的手。哲看着眼前这个女孩,虽所美女都养眼,可这个美女养眼的时候一直冒邪光,尤其是那双单凤眼,似乎藏着无底洞样的心思。这样的女孩同样也能起到麻醉的作用,一般的男孩看了都会被麻倒。 “你好。”哲也伸出手去,握住以后感觉特别的滑,随口夸道:“你长得很不一般啊,你看,脸似貂禅面,眼如昭君目,一个字美!两个字好美,三个字好美啊。” “你的文采好好哦,我语文很差的,以后一定要多教教我啊。”程思颖娇声说。“不过你的裙子还蛮好看的。”哲肯定的说。“还是人家小希的好看。”程思颖装谦虚。“我比较喜欢黄色。”程思颖终于满意,向小希投去了胜利者的眼神。 “哼。”小希跺了一下脚,趴到桌上装睡。哲倒没有注意,继续聊天。 第二天,晨光照亮了一切,人们纷纷开始忙碌,教室里,哲正无聊的翻课本,小希坐了下来。 “来啦。”看到小希来哲打招呼说。再看时,小希的裙子变成了黄色。“你的裙子还挺多的嘛。”哲笑着说。 “你喜欢嘛。”小希低声说,因为声低,哲没有听见。“你说什么?” “奥,没什么。”小希还是很害羞。 第五章 揍老师  中午,一群人在午休,教室外的树叶被烤的软了,瘫在那里,知了在枝上,可他不叫,叫了一早,毕竟也得午休。急促的铃声催命似的响了起来。小希推了推哲,“上课了。”哲揉了揉眼睛,感觉有点痒,便使劲的揉起来,把只眼睛揉的通红。这时候数学老师走了进来,这数学老师满脸的落腮胡子,眉毛粗的像被黑墨染过,脸上坑坑洼洼的明显是荷尔蒙分泌过多的证据,那脸很黑,像个卖炭球的。把他扔到大街上,怎么看也不像个辛勤的园丁,其实教书纯粹是饭碗,育人只是顺便。只见他放下书,折断了一只粉笔开始在黑板上写字。 黑炭上课毫无风趣可言,全班就他一个人在讲,纯粹的“讲”课,就像一台机器。睡醒的知了在窗外嗷嗷叫,与讲课声混杂在一起,他们就是整个世界! 终于,他要走一下形式,提问!“这一排最后一个站起来。”黑炭一脸严肃,厉声道。大家唰一下全看了过去,那位仁兄纹丝未动,趴在桌上做白日梦,嘴边流了一堆液体,一滴滴向他们的目的地—地面滴去。 “站起来!”黑炭怒的像只豹子。这位仁兄在本班闻名已久,就是我们的吴大畏同学,同桌周大勇根本不敢触碰他,因为他知道,叫醒他的结果是被骂,骂完再揍!“把他叫醒。”黑炭看着周大勇指挥道。很多时候,我们必须要做我们不愿意做的事。 周大勇站了起来,后退几步,这几步后退是很重要的,只见他用闪电般的速度推了一下大畏,吴大畏右臂立刻甩了过来,结果抡空!可见周大勇很会退,那是他的经验之退。大畏感觉没有东西被击中,气急败坏,感觉异常失败,破口开骂:“他妈的,谁推我,找死啊!” “你推的我吧,警告你多少次了,我睡觉的时候别叫我,耳朵塞驴毛了啊!”大畏指着呆立的周大勇猛骂,骂完抓住他的衣领准备开揍,在他的眼里,周围的人都是影子,跟他的所作所为毫不相干!影子们都呆呆的看着!黑炭发话了:“放开他,干什么你?”边说边快速的走了过去。 “是我叫他喊你的,你看你像什么,简直就是流氓!”黑炭指着他开骂。这种学生最讨厌的就是被指着!他们的世界观是:一切都垃圾,世界我最大! “你教育就教育,不要指着我,很不礼貌的。”大畏刚刚还指着大勇骂,现在又这样说话,可见人都是因为知道什么是礼貌才去不礼貌的,在当代,这被称为叛逆,很流行的。 “好,现在你去做上面的题。”黑炭指着黑板说。这是他惯用的伎俩,让那些笨蛋去做题,做不了就罚站!不过这个学生呢,他最主要的优点不是笨,而是直接。“不会!”够直接的吧。<网罗电子书>黑炭没想到遇到了个狠角色,气得五内俱焚,如果再不发泄,恐怕五内将会被焚成灰烬,他憋不住,一个巴掌打了过去。众人一惊,大畏手捂着脸,向黑炭狠狠的瞅。 不过他并没有发作,难道他憋住了,“干什么,想打老师啊。”黑炭掐着腰,撕心裂肺的叫喊,叫喊是为了提高气势,做任何事情都要从气势上压倒对方。 “哪敢啊?”大畏头斜向一边。 “那就给我死到外面去。”黑炭命令。 大畏摇晃着身体,手捂着嘴,出去听蝉叫,准确的说是看蝉叫。这对于他其实是是一种享受,不用再听无聊的课,走廊里其实很凉快。 下课后,黑炭背着手对他进行了深刻的教育,并责令他做深刻的检讨,大畏诺诺称是,他异常乖顺,简直就是绵羊。只是那只绵羊眼睛一直冒着绿光! 这天晚自习后。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哲神秘的说。 “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 两人肩并肩走着,一段时间后,来到了一条柏油马路上,只听见小道地方人声嘈杂,走过去,只见一群人围住了一对骑摩托车的男女。 “那不是黑炭吗?”哲锐利的眼睛一眼就认出了这场戏的主角。 “是吗?”小希有点近视,眯着眼睛看。 “还真是的呢,我们去打个招呼吧。”小希说。 “别动!。”哲拉住她,声音有些慑人。 “那么多的混混,黑炭要被揍了。”哲指着那些红毛、绿毛、长毛、秃驴说。 他们躲到了一棵大树下。 “那些是混混?”小希有些惊讶。他们在一旁屏住了呼吸。 黑炭和他老婆被围在中间,成了围场里的猎物,男的紧紧抱住老婆,履行男人的责任—保护女人,似乎要为老婆一拼到底。 为首的叼着烟扭扭脖子:“你他妈的,怎么长的,这么黑,非洲移民吧,不对,他妈的非洲移民也没你黑啊,看来是个怪胎。”混混们鬼一样的狂笑,狰狞的面目在告示人们,他们是畜生。黑炭很郁闷,他并不认识这些人。 “你们想干什么,我不认识你。”黑炭对那个头说。 “他不认识我,哈哈,你连我都不认识,还敢在仜华混啊,告诉他我是谁。”头指着一个小弟说。 小弟也学大哥,用手指着黑炭:“听好了,这就是仜华最大的混混,人称“仜华一混”,伟哥。”这群人都以是混混而自豪不已,能成为最大混混的小弟更是他们的荣耀,可以拿出来炫耀一下。 黑炭听到这个心中一凛,他早听说过这伟哥,脑海迅速调出他的资料:伟哥,原名荣希伟,从一年级到四年级,每年都留级,小学五年级时,因为破天荒的给了校长一个耳光而被开除,失去了在五年级留级的机会,然后加入本县帮派‘大吉帮’,因其父是人事局局长而受老大重用,封为‘仜华一混’,负责一镇混业的可持续发展。“还不叫,你他妈的。”小第开始狗仗人势。 黑炭放开老婆,弓着腰,两臂收于两侧,叫道:“伟哥。”现在的他成了一块刀扳上的肉,任人宰割。 “跪下叫,这样才有诚意嘛。”伟哥吐了一口烟。黑炭跪了下去,他很无奈。 “你们放了他吧,我求你们了。”黑炭老婆早已吓得涕泪横流,她拽住伟哥手臂央求。 “要我饶了他也可以,你跪下来指着这个怪胎说十句‘他是狗屎’。” 这些人的最大的快乐就是使他人痛苦。 “跪啊,还等什么?”黑炭很果断的说。 黑炭老婆一向言听计从,只见她双膝落地,指着给自己带来安全感的男人说:“他是狗屎......他是...狗屎...” “哈哈......”畜生们发出了抑扬顿挫的笑声。黑炭也跟着笑,笑的很灿烂,那是种什么笑呢,是假笑,不,是真笑,真的,他在笑,他是因为他们笑而笑,生存在世上迎合与恭维是很重要的能力。 “看你那熊样。”伟哥一脚踹了过去,接着混混们的脚们兴奋地踹了起来,一脚接着一脚,踹的很心安理得,反正踹的不是自己,而且他们也喜欢这种恃强凌弱的感觉,接着四肢集体上阵,揍了一阵,差不多了,总不能把人家搞死啊。黑炭已经不能动弹,他只是一个劲的求饶,他的老婆在一旁哭和求饶,混混们还在笑。 第六章 奥数天敌来啦  突然,警车如神兵天降,一辆接着一辆,寂静的夜空里奏响了正义的交响乐。 “快跑。”伟哥撒腿就跑,跑了还不忘叫上弟兄们一起,真是有义气。结果呢,还真跑掉了几个,他们军师开会这样指导‘这个,大局上嘛,我们要实施分散跑法’,实践了多年,每个小弟都很有心得,小弟们最乐此不疲的就是迂回战术,而且还是曲线式的迂回,这种战术要求逃跑者有基本的方向感,不然,迂回了半天,迂到了派出所,岂不白迂啦。这回,此战术又一次奏效,跑了一部分,不过大盖帽们丝毫没有紧张,以他们的经验,最后还是会被逮回来,只不过时间问题罢了,果然,进去的为求自保,供出了跑掉的,这就是他们一直高叫着并引以自豪的义气。 “这群人完了。”黑炭老婆兴奋的鼓掌。 “你傻啊,这头头的老爸是人事局局长,人家一个屁,派出所还不舔着鼻子放人啊。”黑炭一语点醒梦中妻,他深谙其中盘根错节的关系。 “我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女人痛苦的说。 “躲?这要看人家的心情了,看你不爽,直接到你家揍你,你还只能忍。”黑炭老婆看着这个男人,恐惧的眼神和惊慌的内心一起狂乱的晃动,晃动是跳动的极限。 数天后,伟哥出现在街上,他正调戏一个良家‘富’女,古代公子哥们在大街调戏女子,都会遭来唾骂,那是因为被调戏者并非心甘情愿,而这个富女和他是门当户对,看上去完全是心甘情愿,观众甚至难以分辨到底是谁调戏者,谁又是被调戏者!伟哥一伙一如既往的重操混业。在派出所呆了几天,比李逵还黑的伟哥的突然变成了奶油小生,一个字,白!由此可以得出此派出所的接待能力强,服务周到的结论 “这怎么回事,怎么又放了。”小希疑惑。 “那不是大畏嘛。”哲指着混群里的大畏说。 “奥,原来如此,吴大畏是垃圾帮的。”人家叫大吉帮,哲这样说是蔑称。 “你的意思是吴大畏找的垃圾帮打的老师?”小希不敢相信,诧异的说。 “恩。”两人都沉默了,他们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个事情。 这时大畏走了过来,“怎么样,帅哥,美女,一起去学校吧。”大畏奸笑。 一路无语…… 数月之后,黑炭伤愈,他重返讲台。却又看见了一个家伙在呼呼大睡,因为心有余悸,他观赏了半天,认出来了,那是周大勇,小角色而已,为防有错,他对了一下座位表,确定是他,他毅然决然的走了过去,很果断的一个巴掌,拍在那位仁兄的脑袋上,周大勇看着朦胧的黑炭,一只手捂着头,另一只手压在桌上,撑着身体。 “作题!” “老师,我不会。”大勇低下头,低声下气地说。大畏在一旁,轻蔑的笑。 “给你一次机会,找一个人替你做,如果做出来,就不罚你了。”黑炭出的这道就是人们常说的,大多数学生都谈虎色变的奥数题。对笨蛋来说,这就是骨灰题,就是想到死也解不出来,黑炭自信满腹,他深信此题无人能解,罚大勇是必然的,为的是达到借他身体出气的目的,周大勇听了,心里一阵窃喜,他觉得可以借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让那个吸引了所有女生的哲出丑,以降低其吸引力。便叫道:“蔡永哲。” 蔡永哲微笑,他笑这个大勇实在是天真,这道题他早就了然与胸了。他走到黑板旁,写了起来。期间未有停顿,一气呵成。 下面的观众们都莫名其妙的看。“那样解肯定是错的。”一个戴着似乎有几万度眼镜的男生对同桌的女生说,那女生一脸狐疑。 “好!”一个声音高叫着。接着,黑炭向这个俊朗的少年望去,他没有想到这道难倒了无数老师的题居然没有难住这个小小的少年,他想到了那句‘英雄出少年’,好象用‘英雄’来形容他不太合适,不过,无所谓,所有不凡的人都堪称英雄!他只感觉一种灵动的气息正从那个少年的身上散发出来,不停地慑动他的身体,那强烈的引力已经紧紧地吸住了他,而他的身体却没有丝毫的反抗。 “你叫蔡永哲?” “是,老师。”哲英气十足的说。 “很好,回去坐吧。”黑炭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一种欣赏的表示。 “你也很好,很有眼光,让我发掘了本班的一个人才。”黑炭对周大勇说。周大勇被夸的晕晕忽忽,飘飘然。夸是一种很美丽的行为,世人都喜欢被夸的感觉。 “我真是太欣慰了,你们中还有这样的人才。而且……这个小伙子还挺帅的嘛,哈哈......”黑炭老说实话,他笑得像个孩子。 这时女生个个投来深情的眼光,男生们相反,个个咬牙切齿,痛心及首,也就是从心一直痛恨到头,不过他们要做的工作还很多,先得去韩国整容,然后是等,等待科学家们发明智商增加仪。身为老师还有什么比有高智商的学生更另人高兴的呢,这是可以在老师们面前炫耀的资本。 课后,哲来到了办公室,两人坐下来,看样子是准备长谈。 “你以前参加过奥数培训吗?”黑炭语气很亲切,亲切的不能再亲切,如果再亲切就是撒娇。 “没有。” “那还真的很难得,那个题目很多受过培训的都解不出的,一个月后全市中学生奥数比赛,怎么样,参加我的培训小组吧。” “好啊。”哲喜欢尝试一切新鲜的东西,便爽快的答应了。谈了不到三分钟,看来是个短谈。 自加入小组,哲成了黑炭的嫡系,有不上数学课的特权,他成了办公室的常客,老师们也都认识了这个英俊的男孩,而且喜欢的不得了,有的人天生就有这种魔力,所有的人都想向他身边凑过来。 对哲来说,那些人人畏惧的奥数题都成了一碟一碟的小菜,不费吹灰之力,瞬间就可以吃定,以致渐渐地哲成了小组里的第二位老师,请教者络绎不绝。 堆在一边的奥数资料落了一层灰土,一切的生物都有天敌,难道我们也有吗,奥数题们黯然神伤。 聪明的学生都不是教出来的,这句一个同事告诉黑炭的可他却一直都没有机会体会的话今天终于在哲身上体会到了。 奥数天敌到底是真是?很多人到了考场里脑袋一片空白,到底哲能不能得到人们都认为能得到的名次呢?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人不用老师教,就可以获奖呢? 第七章 黑炭之死  奥数比赛前一天,学校接上级通知,撤职黑炭!然后,黑炭接到了学校通知。 悲伤之余,找到学校领导。领导说是上级命令,有意见找上级,本来有意见的他没了意见,上级的决定他不敢不服从。无奈的他,走在寂静的街上,偶遇那个接替他的人。 此人高且瘦,瘦且丑,虽说美丑各人品味不同,但此人斜八字脸上两个眉毛弯的像两条彩虹,鼻子塌得像猩猩,嘴巴大的像哪个动物,没法比较,还是比较一下吧,像驴。 五官各有特色,搭配的乱七八糟,属于极度丑男,如果有人觉得他帅,那人肯定是个瞎子!人丑就罢了,他还要升级,把自己心也弄的那么丑陋。 “黑鬼,回家种地去吧。”丑男讥笑。 “我们不认识,你为什么跟我过不去?”黑炭很是郁闷,为什么地球人都欺负他。 “我们的确不认识,你认识我弟弟,荣希伟,认识吧?” “他?你是他哥哥,又不是我报的警啊。” “那是谁?” “我不知道啊,你想我跪在那里,怎么去报警,根本就不可能是我啊。”黑炭极力辩解,想博取这些根本没有怜悯之心的人的怜悯。 “你他妈的,我弟弟揍那么多人都没有进局子,偏偏你,你他妈就是个灾星,我就要整死你。” 多说已经没有必要,和这些人无理可讲,这世界强者就是有理,有理的都强。 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哲身上了,如果他拿了奖,作为他的指导老师肯定红遍全市,到时候离开本县,找个工作还不是小事。想到这里,那双绝望的眼睛亮了,烛火样的希望在心中点点升起。 这天晚自习,丑男空着手,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教室,皮鞋与地面亲密接触发出阵阵叫声。听到声音,大伙看了过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弥漫奇异的光,他们诧异,因为很少见到如此丑陋的人,大有见到周杰伦时的惊奇,大家都争着看,尤其是吴大畏,他睁大了眼,瞅了半天,确信比自己丑了以后,他耸了耸了肩,自信的坐直了。 “怎么长的这么丑,你和他比,你简直就是裴勇俊。”周大勇也称赞他。 听到赞赏,他拂了拂头发:“一般化啦。”这句谦虚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简直令人反胃。 “你猜他是干什么的?”吴大畏捏着下巴研究起来,样子极其的认真,大有研究生的派头。 “我说是家长来找小孩的。”大勇说。 “我看是精神病院逃出来的,你看那样,长的就不正常。”大畏大胆的猜测起来。 “咱们赌吧,我说肯定是家长。”周大勇自信的开始了他热衷的赌业。 “好,赌一包烟。”大畏烟瘾泛滥。 “好,就玉树临风烟。” “好,正和我意。 玉树临风烟在当地很出名,十块钱一包,此烟一出的时候,就受到烟民的热力追捧,烟民都赞它“有劲”,抽起来贼爽。从三块一包一路飙到十块,包装从软皮变成硬盒,如今成了一镇的主打烟。 这时,丑男清了清嗓子,开始他的庄严而神圣的演讲,从一个流氓变成老师,这成功的转行,自己美其名曰浪子回头,不知道的就罢了,知道的人肯定接受不了,以前打人开始教育人们不要打人,有什么资格吗? “大家好,也许大家不认识我,我是你们新来的数学老师。” 接着在黑板上写了他的名字“荣希大”,其弟大号荣希伟,这兄弟的名字起的令人摸不着头脑,到底父母希望他们伟大,还是大痿呢,还是希望一个大,另一个痿呢,从好的方面来说,父母都是望子成龙的,当然是伟大,可是又为什么是兄‘大’弟‘伟’,而非兄‘伟’弟‘大’呢?唯一的解释就是两人的父母很崇尚古代文化,因为古代都是从后往前读的。 各位同学看到这个名字都很莫名,有的觉得起的很俗,在下面偷笑;大勇和大畏突然发觉大家都有个‘大’字,完全可以借此拉关系,两人乐了。 有的人还是很怀念黑炭,在下面嘀嘀咕咕的抱怨起来。 长达半小时机关枪似的讲话后,此君的自我介绍终于收场,他满面春guang,喜气洋洋地走到哲旁边亲切的说:“你出来一下。” 教室外。 “明天要奥数比赛了,晚上早点回去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丑男叮嘱道。 “好的。” “明天我会和你一起去。”丑男又说。 “不是黑炭老师吗,一直都是他辅导我,他不去吗?”哲疑惑了。 “他被分配到别的学校了,已经走了,你明天试卷上辅导老师一定要写我的名字,不然没有用的。”丑男严肃的说。 哲不明白,可他还是没有问,他觉得这是老师自己的事,也或者这是一种规定吧。毕竟他还很幼稚,暂时也只能成了一些人向上爬的工具。 第二天,他们早早的去了县里。 一个星期后,结果出来了。 哲获了一等奖,荣希大喜极而泣,泣完之后买了八卦鞭炮在哲家门口轮番轰炸,轰完后还觉不过瘾,恨不得扛来迫击炮,轰得全国都知道。{奇}这广告宣传做得很到位,{书}八里之外的人都跑来看热闹,{网}荣希大因此成了名师。 在家等待的黑炭得到消息,从凳子上一下子跳了起来,望着门口的大太阳,异常的舒畅,他只感觉自己的前途前所未有的光明,身体轻的要飘起来,他疯了一样跑到学校,却得到辅导老师已经被荣希大搞走的消息,他傻了,呆呆的立在空洞的校园里,半晌他才明白过来,一切都被丑男操控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发掘的人才,自己苦心经营三个月的成功,就这样烟一样飘走,巨大的打击如同天塌地陷,他接受不了。 夜里,他孤坐在镇东小河边,一支接一支的烟头扔到水里,顺着河水流走,死一般寂静的夜萦绕着幽灵们痛苦的呻吟,远处一团微弱的火光鬼火样的飘,他慢慢起身,草丛里出吱吱声。思索了良久,他发觉无路可走,要他去种地,与那些农民为伍,他宁愿死。 他幽魂一样飘到学校门口,喝下了原本生产用来杀死害虫却经常杀人的敌敌畏。 第二天一大早,学校门口就挤满了观看热闹的人,妇女们窃窃私语,四面八方传来五花八门的死因,当然也不乏有猜对的,没过多长时间,这个爆炸新闻就传变了全镇,茶余饭后的人们都在谈论这个话题,接着,此话题以光速向周围传播,不到两天,临近镇上的人们也都在激情的讨论着,大街小巷,饭前便后,就连那些圈里的鸡啊,猪啊,也在窃窃私语,难道他们也在讨论? 国人的好奇心真强! 鉴于此话题已经深入民心、畜魂,产生极其广泛的社会效应,本书决定授于“年度最受欢迎话题奖”。 一个老师竟然在学校门口自杀,这不能不让人怀疑,好奇的人们,也可以说是好学的人们,好奇者皆好学也!一拥而上,挤在了学校大门口,防碍着正常的交通,校方见事态如此严重,人人自危,当即召开紧急会议,会上一致通过-放假!无一弃权!他们的想法是,时间一长,大家自然就忘记了,时间的确有魔力,人们认为他可以治愈一切的伤痛,包括爱情。 放假自然乐坏了学生们,他们纷纷冲出学校,不知向何处冲去...... 在活人看来,死人已经死去,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丧事都喜办,大摆酒席,大吹大擂,大跳艳舞,大唱情歌。 初失亲人,当然应该伤心,可有些人实在没有眼泪,哭不出来,哭丧这种职业便应运而生,活人为了走一下形式就请他们在夜里哭丧,一对男女装成孝子站着对着话筒撕心裂肺的叫‘我爸爸啊……我妈妈啊……’,喊了一阵,他们自己都觉得好笑,休息一会,笑一下。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他们也在笑,他们是坐着,还嗑着瓜子呢,一副悠闲自得观看娱乐节目的神态。 黑炭的老婆草草办理了丧事就去了外地,因为她改嫁了。 “黑炭老师怎么会喝农药呢,他怎么那么傻?”走在回家的路上,小希说。 “肯定有内情,老师不会白死的,我一定要查出来。”哲严肃起来像侦探,那神情酷似柯南! 第八章 唐泊湖点蜡烛  回到家里,左思右想,断定是荣希大逼死的老师,哲怒气升腾,但是一时又不知道该从哪着手,躺着翻来覆去的想,床单掉落在了地上。 急促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蔡永哲吗?到校长室来一趟。”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 “校长室?你是?”哲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个曾经生机一片的校园,虽然没有百鸟在那争鸣,毕竟还有不少鸡在交头接耳吧,可现在却成了阴气极重的地狱,让他一样个人独自回到那里简直就是自投阎罗网,恐怖~ “我是校长,不要害怕,我要交代你一些事情。”校长听出了他的颤抖,宽慰他说。 “好吧。”哲很不情愿的说了这句话,出了门。 路上,他的心一直狂跳,像已经起飞的民航客机,欲停不能。眼睛一直游离,那路上的人似乎在对他指指点点,每个人都贼一般….. 恐惧的确会让人产生幻觉! 他低下头,加快了脚步,他不敢看,因为那些人在他的眼里呈现出的是厉鬼的摸样。 “哎呀。”一个女生撞到了哲的头,痛苦的叫,该女生撞的不轻。 “啊。”哲叫的比她还响,那穿透力简直要刺破夜空。 女生忍着痛回头,一脸的奇怪,怎么这个人也不道歉,自己又不是鬼。 真是活见鬼了,她一个劲的抱怨。 熟悉的学校就在眼前,看上去却更像是阴曹地府,现在是十九点,天已经近乎全黑了,几只饥肠辘辘的麻雀蹲坐在墙头,发出喳喳声,他们正在忧愁,晚餐该怎么解决呢,啊,想到了,去喜鹊家蹭饭,然后,拍着翅膀飞走了,一边拍一边叫,吓坏了哲。 校长室三个字是用黑漆写的,黑夜里根本就看不见,只能向记忆里那个熟悉的方位走过去了。 校长室的门紧紧的关着,透过窗户射出来的光微弱而且黯淡。 这么恐怖,校长居然一个人,胆子还真是大,哲暗自佩服。 “当,当,当……”哲虽然敲的很轻,但这声音出奇的纯粹,没有一点杂质。 “请进。”里面传出人的声音。 进去后,只见空空的屋里会议桌旁坐着校长,这校长姓唐,名泊湖,老婆叫秋湘,的确,都是名人。 “蔡永哲!哈哈,你终于来啦。”校长仿佛见到了亲人,眼珠快要暴出来。 “快坐。”校长笑着,哲在会议桌旁的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原本与哲离的老远的校长凑到哲身边坐了下来。 “我快吓死了,你知道吗?”校长坚硬的胡须分明在发抖。 “你也害怕,鬼话。”哲不相信已经成长为成人,且身为五个女儿老爸的他也会怕,认为那是鬼话。 “不,是人话,你别提鬼好不好,这学校就我们两个人。” “那你可以回家啊,干嘛还留在这里?”哲建议。 “回家?我是一校之长,要是我回家了,全校师生怎么看我,我这个校长还怎么当下去。” “恩….也对,但是校长大人,你叫我来就是要我陪你啊?我老爸老妈可是不准我夜不归宿的。”哲笑着说。 “没事,我待会打电话给他们,待会荣家两个兄弟也会来,我们一起商量一下怎么处理这件事。”校长缩起了手臂,一阵哆嗦,其实大夏天的,热的不得了。 “把电风扇关了吧。”哲起身。 “不要啊。”校长拉住他。 “电风扇关了,就没有声音了,我会怕死的。” 哲静静地坐下,静静的观赏这个曾经在广播里发出狮子般吼声的人,他怀疑校长的狮吼功是不是只在广播面前才能使出来,就像段誉早期的六脉神剑,动不动就使不出来。 加足了劲的风扇吱吱的叫,它这屋里唯一的声响,肩负着消除两人恐惧的重任,担子不轻啊。 “哈哈......”静夜里传来了又一个声响。 门开了,荣家两兄弟上身光光的,拖着拖鞋晃了进来,衬衫挂在肩上,荣希大手一甩,那衣服飞到了桌上,他明显还没有从流氓真正转成老师,任何改变都是需要适应期的,更别说他这个幅度超大的转弯了。 “你们来啦。”校长伸长了头,声音在发抖。 “哎呀,唐校长,干嘛吓成这个样子啊,那黑鬼都死了,怕什么!”荣希伟拍了拍他的肩,由于用力过猛,校长一软,瘫在了地上。 “啊?咦……嘻嘻………啊..哈哈…….”荣希大捧着腹部大笑,其实用这个词形容他不合适,这个皮包骨头根本就捧不了腹,将就摸一下自己的肚皮吧。 “你哪里像个校长,这点小事吓成这样,你简直就…….就…..就什么来着……”他想到了一个成语,形容胆小的,打算引用一下,给自己的话加点文学气息,可就是百思不得其名。 百思之后,他决定放弃,他的原则是思考不能超过一百次,否则会伤害到健康的大脑细胞。 “哲,那个成语叫什么来着?”。 “胆小如鼠。”哲冷冷的说。 “对,还是哲聪明。”荣希大张大了那张其实不用张就很大的嘴,看来学到知识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嘛。 “哥,那个成语我都知道,你一个老师居然不知道啊?”荣希伟笑了。 “我他妈教数学的,知道那个干什么,我随便出一道数学题,就够章志华那个死猪抠半年!” “人家教语文的,会数学干嘛?”荣希伟也学会了慕容复的看家本领——以之彼道还施彼身。 这两兄弟天马行空的胡侃,那两个在一边一声不吭。 “你们都打起精神来,怕个鸟啊,下面我就指导你们怎么做。”荣家兄弟在哲旁边坐了下来。 “哲,以你的聪明,你也猜到了,就是我叫我老爸抄的黑炭,也的确是我逼死的他,既然你都知道了,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们会保护你,可是如果你要抱打不平,哼哼……我们也不拦着,只是你最好先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啊…..哈….还是放乖点,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就什么也别说,大家都好过,跟着我混,保你吃香喝辣。”这家伙一口气把道理由浅入深讲了个遍,好象公理一样,在他看来,这场游戏的遥控器铁定的掌握在他的手里。 哲势单力薄,只身一个人,无可奈何,毕竟自己只是个学生,父母没有一点生存在这个世上极其重要的社会关系。 @奇@“唐哥,有我们兄弟,天不会塌的,我们扛着呢。”荣希大一把搂住了缩的跟只乌龟似的校长,乌龟收到对方肌肤热传递带来的温暖,把缩在里面头伸了出来。 @书@他的确算不上校长,“笑长”还差不多,让人耻笑的长辈!哲不屑的看了校长一眼。 “对了,明天得去县里领奖,县长亲自颁奖呢,我少不了要演讲啊,现在的我可是名师了,等我回来,办他妈十桌,请兄弟们大喝一顿,人生得意须……须……须什么来着?” 他又想到了一句诗,搜肠刮肚了半天,那句诗却像江里远航的孤帆,离他越来越远。 “哲,须什么来着?” “人生得意须敬酒。”他老弟突然激动的说,妄想一展才学。 “你别胡扯,人家诗仙的诗你别瞎改好不,李白可是我的偶像,他的诗经典着呢。”荣希大也是有偶像的,而且还是个诗人,毕竟也有过学生时代啊,曾经一度受到我国古典优秀文化的熏陶。 当代的人把古代流行的东西叫经典,其实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经典,所谓的经典只是在那个时代疯狂流行罢了,就像现在的哼哼唧唧的人们都说“听不懂”的杰伦歌曲,五十年后,保准人们奉之为经典。 “我想起来了。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唐校长突然说话了,简直就是才华横溢的伯虎啊(这反语用的!)。 “我突然来了灵感,我要作诗!”唐泊湖站了起来,好象已经不再害怕了。 “好,大家欢迎。”荣希大鼓掌道。 泊湖清了清嗓子:“学校今夜又东风,人道是,弹花荣家帅男,乱世英雄,挥舞大刀,杀尽所有菜鸟……” “黑了,妈的还停电。 …… “啊……啊……啊……”泊湖叫着,一个‘啊’就是一口气的时间,他一下来了个三连环。 “蜡烛,蜡烛。”泊湖翻箱倒柜的寻找蜡烛。一个凳子绊倒了他,接着听到一声惨叫。 蜡烛终于找到,接着众人看到了一副动画——唐泊湖点蜡烛。 “亮了,他妈的,不过唐哥还真是有才啊,能作出那么高级文雅的诗。”这是一群文学爱好者,不过要是都爱好成这样,祖国的文学事业就没希望了! “言归正传,明天我,唐哥,哲,我们五点起来,先去我家饭店用过早膳,然后坐我的小宝去县里,恩....我估计要一个半小时。”说话间,他的手臂放在椅子两侧,端正的像个帝王。 第九章 出发未成身先死  “不就演讲吗,叫哲写个稿子,读读完了呗,来,搓麻将。”荣希伟一脸的无所谓 “扯,我得好好睡一觉,不然没有精神,好,现在都去睡觉。”大哥下了命令。 “哪有睡意啊?”荣希伟十分不情愿地说,丢下话,他摇晃着出去了。 “你也去睡吧,明天我喊你。”荣希大笑着对哲说。 哲朝他机械地笑了笑,出了门,朝学校招待所的方向走去,校长和荣希大跟在后面,他们照例聊着女人。 穿过一个比姚明高一个头的墙,在转几个弯,就到了。招待所是一排瓦房,有五十八间之多,是学校教学房屋的一倍还多,可见学校在待人接物方面下了不少功夫,往日进进出出的很多人,都是一些浓妆艳抹的女人靠着西装革履的男人,至于在里面做什么,哲也很清楚,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样一个烂学校,能有什么好人。 哲进了一间房,开了灯,红色的光照得那沙发红通通的,躺在上面,按了一个按钮,台灯是绿的,映着那瓶XO,他想起了那个形容糜烂生活的灯红酒绿。光华的地板,维美的天花板,柔媚的窗帘,这些家伙过的都什么生活。 但痛恨是针对人,沙发还是柔软的,想着,他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哲被尿憋醒。 “厕所呢?”他出了门找厕所。算了,就在这解决把,反正没女人,哲站到墙边。 一个女人的笑声从隔壁传过来,不是就我们四个人吗?怎么会有女的。哲蹑手蹑脚的走到隔壁,躲在窗户旁。 “伟哥,你好讨厌,下次温柔一点好不好,人家都受不了。”一个女人娇声娇气地说。 “好,下次换你在上面,好不好,哈哈……” 这个混蛋把学校都搞成什么样子了,乌烟瘴气的,哲骂着,刚要离开,只听一声巨响,是椅子被砸的声音。 “妈的,老子就不给钱,嫖了那么多,没敢跟我要钱的,你他妈不知道我是谁啊,搞你是你的荣幸,你妈妈怎么教你做人的。” “你不给钱,还有理啦,别以为我怕你。”女的不甘示弱,来劲了。 接着,听见酒瓶砸碎的声音,两人打了起来。荣希大跑了过来,看了哲一眼,便冲了进去,在他眼里,哲只是个孩子,根本就用不着担心会说什么出去。 “叫你不要嫖这个妞,你怎么不听啊。”荣希大很生气。 “我就嫖她,嫖完还不给钱,花蛇帮的怎么了,看他老大能把我怎么样?” “你是猪啊,你以为我们是他对手啊?老大都要敬他三分,你……你别惹祸行不行啊!” “给你,你走吧。”荣希大给了那女的三百块钱。 “哼!”女人接了钱走了出去。看到哲,路也走不动了,眼睛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哲背了过去,女人拎着包,臀部摇晃着走了,高跟鞋发出咯咯的刺耳声。 荣希伟是镇上最大的混混,他大哥也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却那样害怕花蛇帮老大,看来这花蛇帮不简单,哲想着。 “肚子好痛。”黎明即将来到的时候,哲拿了纸冲了出去,校长也跟着跑向厕所,学校的两个厕所分布在操场的东西角,校长到半路时,实在憋不住了,干脆蹲到了沟的旁边,反正学校没女人,不用遮羞,他如是想。 过了一会,哲回来了,看到校长正往上扯裤子。 “校长,你……?”哲故意睁大眼睛,一副很诧异的样子。 “我……我没憋住。”校长一脸窘样。 “您做的对,以后我们一定追随,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哲笑着。 “你别寒碜我了,走吧,走吧,他们要等急了。”校长催促着。 “哎呀,又来了,你们等我。”哲又向厕所跑去。 校长勒紧了皮带,向回走。 清凉气息弥漫整个校园,鸽子在校长室的屋顶走来走去,预备给这个校长室带来和平吗?天还没有亮。 校长室里,荣希伟跳上桌子,翘起二郎腿,仿佛自己家里。 “蔡永哲这个小子还行,我一来就捡了个便宜,以后得指望他了,你多帮他点。”荣希大嘱咐说。 “大哥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他。” “等会叫阿三把我宝马开来,得让县长瞧瞧我的坐驾,狗屁县长还坐大众呢,哈哈……” “大哥真是好福气,刚刚做老师就成名师,前途无量啊。” “小伟啊,你也该收手了,整天混也不是办法,总会出事的。”荣希大说。 “我还是喜欢混,大哥,我做老大,你做名师,咱两各霸一方,弹花就是咱们的天下。”说着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一声巨响,木制的们倒了下去,一个身高一米九,牛一样壮的汉子出现在门口,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黑,奇黑。 “妈的,什么鸟人?”荣希伟跳下桌子,竖起眉毛大叫。只见那个人快步上前,一拳打了过去,荣希伟只觉得头晕眼花,满天都是闪烁的星星,向他微笑,这是拳头吗?简直是铁锤嘛,倒下之前他想着。 荣希大气急败坏,抡起椅子砸过去,奇黑接了椅子,摔在地上,抓住他的衣领向上提,接着扔到墙边,拾起椅子砸了下去, 荣希大顿时血流不止,一个劲地呻吟,奇黑掏出一把匕首,在心脏地方插了下去。连插了几刀,他起身离开,刚到门口,撞上了回来的校长,校长看了看他,又看看屋里,还没叫出声,就倒了下去,奇黑把尸体拖进屋里,点了火,匆匆离去。 不时,烟浪滚滚,火光冲天,整个厕所被照得通红,哲立刻跑了出来,怎么回事,他们不会那么不小心吧,不过还真是壮观,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火呢,其实那间校长室也该重修了,想着,他跑了过去。 到了跟前,却只见火,不见人,人呢,他四处望去,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不会……不会在里面吧,虚汗在额头渗了出来,他浑身被烫得发热,内心的冲动极力牵引他进去救人,刚向前一步,一根火棍砸了下来,他迅速退了回去,心里一阵慌乱。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天这么黑,周围的人肯定还在睡觉,哲在原地走来走去,他自己平静了一会,头脑快速的转动着。 啊,对了,招待所里有电话。哲赶紧跑到招待所,拨通了110。 第十章 琐事  派出所,消防队,先后赶到,人民群众纷至沓来,经过几个小时,在人们的期盼眼神里,三具冒着黑烟的焦尸终于呈现。 夏日晨光从东方某个神奇角落里射了出来,接着,她尽情地挥洒自己,无私地哺育万物的生长,但那些已经死去的它就爱莫能助了,阳光的作用也只能是使它发酵,然后发臭,最后腐烂。 “这三个是谁啊?” “哎呀,都烧成那样了啊……” 脸上挂着恐怖表情的人们议论着。 家属们听说学校死了人,没了魂魄一样,拖儿携女飞奔而来,却只看见那不能辨认的焦尸,也不知道该对哪个哭泣。 所长发觉事态严重,立即上报县公安局,县公安局不时便到,一群白衣的大盖帽检查了半天,没有头绪,一个大盖帽向局长摇了摇头,看样子很棘手。 专案组立刻成立,定性为一级。县委书记指示一个月破案,市委书记拍岸惊奇,怒斥县委书记,命令半月破案。 局长亲自带队走校进户,包括询问哲,但是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只是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两天之后,依旧一头雾水。 局长一阵头痛,想了半天,觉得唯一的线索还是哲,他再次把哲叫到了派出所招待所里,局长支走了所有人,关了门,又听了一遍哲的叙述,当听到那个女人时,他警觉了,然后惊喜。 “肯定跟这个花蛇帮有关。”终于找到线索了。 局长大喜过望。他带着哲到附近的一家饭店,席间,局长严肃地说:“这件事情只有你我两个人知道,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否则可能有祸事。” 不就想把功劳独吞嘛,还吓我,哼,哲想着。 此时奇黑已经窜到朝率省省会率鸽市。局长争分夺秒,第三天,就在一个酒吧的包房里将他抓获,当即宣布破案,创造了平生最短时间的破案记录,案指的是一级杀人案。 次日上午,县委书记召开大会,亲自授予局长锦旗,上面写道“我县神兵,破案神速,安全永恒,人民的守护神”。 下午,市委书记召开大会,亲授锦旗,上面写道“我市神柱,破案光速,宝剑出鞘,人民欢笑”。 第四天,局长接省里通知,调到省厅任刑警队队长。 第五天,局长到省里报到去了。 破案加上调职,五天就搞定了,我省机关办事效率真是高! 刚开学一个多月,就发生了这么多血腥的事情,人们都传这学校的风水不好,有妖人作怪,家长都慌了,咒骂这鬼学校,纷纷让自己孩子转学。 哲和小希正坐在学校树下的一个椅子上,一个接一个拎着大包小包的人从眼前飞过。 “看这些人吓得,那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啊,校长他们怎么死的?”小希问哲。 “帮派斗争,我们县很乱的,大吉帮和花蛇帮一年到头地争地盘。”哲无所谓地说,其实奇黑杀了那两个混蛋,无意中为黑炭老师报了仇,老师在天堂也会安慰许多。 “那个人是花蛇一号杀手,外号杀无赦。”哲继续说。 “杀无赦?”小希听到这么奇怪的外号,忍不住笑了。 “他从来没有失过手,据说他已经杀了九十九个人了,那几个连环杀人案都是他做的,这么多年公安局都拿他没办法,这一次恐怕是大意了。” 小希盯着哲,听故事一样。 “不过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哲说。 停了一会,小希问:“你会转学吗?” “你呢,反正我是不可能转学的,不想去县城。” “那我也不去县城,我陪你。”小希快乐的笑。 “估计你老爸不会让你留在这里的,你还是走吧。” “他们都拗不过我的,我自有办法。”小希坏坏的笑。 哲笑了笑:“看样子……你是准备嫁给我啦?” “你……”小希一张脸从里到外红了个遍。 这时一辆黑色别克车缓缓驶来,在他们旁边停了下来,两人看了过去,门开了,只见程 思颖走了出来。和里面的一个中年人挥挥手,那个人笑了笑,车向里面开去。 程思颖坐到哲旁边:“那是我爸爸,新校长哦。” “什么?”两人同时诧异地说。 “你们不知道吗?我老爸已经把弹花中学买下来了,以后弹花就是我们家的了。”她满脸的骄傲。 “哦,无所谓,管他谁是校长都一样。”哲说。 “学校死人了,你老爸还买啊,很多人都转学了。”小希说。 “我也这样说啊,可我爸爸说不是为了赚钱,主要是不想看着母校倒了。” “哦,你爸爸也是弹花毕业的?” “是啊,你会不会转学啊?”程思颖问哲。 “不会。” “那就好了。”程思颖高兴地说。“我老爸说什么都不让我转学,这样的话,我们还在一个班级,呵呵。”哲笑了笑,却向小希看过去,只见小希板个脸向其他地方看,哼,这丫头又吃醋了。哲不想再说话,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他需要安静一会,他在一个多月里就亲身经历了很多人一辈子都不可能遇到的事。 第二天,哲来到学校,只见人头攒动,人山人海,粉刷的,拆房子的,乱糟糟的一片。 “速度够快的,昨天刚来,今天就烧火了。”小希从旁边走了过来说。 “新官上任嘛。” 随着一声巨响,那烧得黑不溜秋的校长室塌了下来,推土机像个摧枯拉朽的使者,把古老和陈旧推进记忆里。 经过几周大刀阔斧的改革,弹花中学焕然一新,焕发着清新的气息,这校长还真是有魄力。 哲的生活归于平淡,从学校到家,再从家到学校。 夏天的太阳把空气蒸得发烫,空气极为不满,却拿太阳无可奈何,为了释放压力,他决定拿人出气,它把我们包围起来,蒸得我们内分泌过旺,流下一滴滴的琼浆。为求凉爽,人们都恨不得脱guang光,可人类毕竟不是兽类,正常的人都会感到害羞,男人们裸露着上身,这是他们的权利,女人们上下都不能光,光了会招来流氓,招来的如果是良民,那还是她的错,这叫引导人犯罪。 “天好热,还有十天就期中考试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在被晒得冒烟的水泥路上,小希和哲在聊天。 “其实,本来考不了第一的,因为有你在我身边,不第一都不行了。”哲笑着。 “就知道吹,你。” 十天之后,期中大考。 三天之后,大考结束。 第十一章 第一次抱抱  又三天之后,早晨哲家. “起床啦,要迟到了。”哲妈拍着哲的屁股喊 “几点?”哲赖着不起。 “你看几点,整天迟到……我看你能考第几……”哲妈说完出去了。 “不考第一就怪了,算了,起吧。”哲自言自语着,看了看钟,还有十五分钟上课,时间很充裕嘛。他洗了脸,刷完牙,吃完饭,一个人踱着步向学校走去,走着走着,铃声响了起来,一个个人从后面飞了出来,又向前面飞过去,哲并不加速,稚嫩的脸上跳动无所谓的光。 “报告!”哲看着站在讲台上的班主任喊道。看到哲,班主任笑得合不拢嘴,嘴巴咧着,挤出了一脸的肉。他马上过去把他拉过来,搂着肩,显得异常亲切,好像父子。 怎么回事,老师不会发春吧?哲莫名其妙地看着还在傻笑的老班,这一抱,哲很不适应。 “郑小希,你也上来。”老班嘴还没有合拢。 “下面宣布一个好消息……呃……呵……”老班似乎很激动,还要卖卖关子。 “章叔,你快说吧,还卖关子啊……”程思颖是唯一一个这样称呼老班的人,这学校是人家开的,老班在人家手下干,对这个公主当然要恭敬了。老班对她笑了笑,接着说: “这次期中考试蔡永哲、郑小希名列全校第一、第二名,哈……”老班比宣布了地球爆炸日还显得自豪。 “别开我玩笑,好不……”哲凑在他耳边说。 大家似乎也不相信,翻开老班的历史,他所带过的班级都是做垫背用的啊,这怎么可能呢? “哎呀,真的,我要骗你们我是小狗。” …………………… ………… 大家哄笑起来,看来是真的,老班从来没有发过这种小孩子的誓言。 全班立刻像炸开的锅,唧唧喳喳叫个不停,哲也很惊讶,虽然在熟人面前总是吹嘘准拿第一,但那只不过是玩笑,现在玩笑成真了,一时不敢相信呢,他看着小希,两人一脸的惊喜,状态象是在看狮子座流星雨,还是七彩的呢。 这节语文课老班一直没有合拢嘴,仿佛因此年轻了二十年,确实这么多年,他一直率领的班级都处在下流,作垫背用,这么多年,生活在其他老师讥笑的白眼下,他艰难地过活,这次他终于可以反唇相讥了,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才二十年,就河西了,老天对他还不薄,他如是想,想着便向那个俊秀看去,越看越觉得欣喜。 第二节数学课,换来的新老师延续了黑炭的无趣风格,在无趣的道路上,他有所发展,他的方法是讲课时眼睛只在黑板与课本之间游离,从不瞅学生一眼,这给学生的感觉是这个老师根本就不关心自己嘛,谁还听课,这种课听起来无聊到了一种极端,可以起到催眠的效果。趴下去的人一块一块的,只是大家脸的方向不一致,有南有北,还有往下的,就是没有朝上的,因为难度系数太大,正常人都达不到。 “这课上的真无聊。”下课后哲趴在桌上说。 “考了第一,你还无聊啊?” “第一也摆脱不了精神奖励的怪圈啊。”哲面无表情。小希不语,一个女生过来喊她,小希走了出去。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弹花中学从建校以来对所有有名次的家伙先口头奖励一下,然后颁一张书有表扬性文字,右下角盖有公章,人们称为“奖状”的长方形的纸。 伴随着商品经济的快速发展,笔和本子越发便宜,弹花又掀起了奖励笔和本子的热潮,就是不见哪个校长有魄力,搞起钞票奖励。口头奖励不花钱,奖状五毛钱,笔与本子不过几元钱,这样的奖励方法对于节约学校开支确实很有裨益。 这时,钉在会议室墙上的那个校长信箱浮进了哲的脑海,他灵机一动。拿出一张纸。 他如是写道:亲爱的校长先生,近来有一些不良学校的校长的脑海有一些不良的思想在萌芽,他们计谋重金挖取其他学校的尖子生,某些人已经付诸实施,导致一些有过光辉岁月的学校一蹶不振,最后一败涂地。为了防止我们学校遭受同样的灾难,请校长实施钞票奖励之办法,以挽留那些即将跳槽的心,为了保住我校肥水,防止流入外人之田,也为了弹花和您的未来,作为一个对弹花有着比海深感情的学生冒昧携手那些对弹花有着比黑洞还深感情的学生一起恳求您了! 有意思,呵呵……写完之后,他满意的笑, 放学之后。 “今晚,我要打乒乓球,你先走吧。” “我也要打。”小希快乐的说。 “你又不会打,我可不想做陪练。” “你教我嘛。” “我不和你打。” “我就要和你打。” “我就不和你打。” “不打,好啊,你到哪里我就到哪。”看着小希坚定的表情,哲没辙了。(奇*书*网.整*理*提*供) 小希拿了球拍,拉着一脸无奈的哲奔向球桌。 天在乒乒乓乓声中渐渐暗了下来,校园里的人渐渐稀少了,残留的一些人也匆匆的往校外走去。 “快回去吧,你妈妈要担心了。”哲催她。 “你怎么不回去?”小希死缠着不放。 “我有事。” “我也有事。”小希不打算走。 没办法了,这样一个死缠烂打的女生实在甩不掉,只能见机行事了。 “走吧。”哲无奈的说。 不一会就到了校长信箱的旁边。 “小希。”小希回头,哲右手一把抱住她,接着左手把信投了进去,大功告成。 放开时,小希正睁着两个大眼睛,还没有从刚才的温暖中反应过来,心还在加速的跳。可哲却没有那种感觉,他的初衷只是要投信而已。 “走啦。”哲牵起傻了的小希。 “你刚才......”小希还睁着大眼睛。 “刚才?......是......月老叫我抱的。”哲把责任推给月亮老人家。 小希吐了吐粉红的舌头,幸福地微笑......一阵甜蜜在心底流淌.... “我又听见月老在对我说话了。”哲把耳朵斜向月亮神秘兮兮地说。 “说什么啊?”小希大大的眼睛好像也要说话。 “再抱一次……” “我要杀了你……啊……” “啊……谋杀亲夫啊……” 纯纯的笑声在清净的学校里回荡着..... 第十二章 大‘杂’会  某日,风轻气爽,学校喇叭开始叫嚷: “高二各班排好队,由班主任带队,到操场召开期中总结大会。” 利用上课时间开大会,谁不乐意,谁傻蛋! 高二每个班都在躁动,二年七班直接开派对。 “开会啦,开会啦。”大畏拿着板凳在桌上砸着叫。 一群人跟着起哄,屋里噪声四起,有点起义的感觉。秩序混乱成这样,当官的坐不住了, “出去排队。”体委张着大嘴叫,嘴大是他的一个优点,其他的诸如眼大、腿大、头大、屁股大、块头大。正是集上述诸多“大”之优点于一身,才被老班相中,成了体委。 “耶耶耶……哦!喔……”大畏放大了声音,明摆着向他挑衅。 他白叫了半天,起义的人民在领袖大畏的领导下依然没有要出去排队的迹象,看来这位体育委员的号召力颇弱了一点。 “出去排队。”体委决定不要他的肺了,他死命地叫。 不过他叫他的,大家还是各司其职,该喊的喊,该叫的叫。 可怜啊,使出了吃奶劲发出的声音终究还是淹没在了人民大众的洪流里。 他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走向了办公室,过了一会,只见一个人走了进来。体委手插在裤袋里面,跟在后面,狐假虎威。 “你他妈是男人吗,就知道叫老师,操!”大畏低声说,顺便把板凳扔在地上,发出最后的咣当声。 “出去排队。”老班御驾亲喊,这新鲜的口御下达以后,起义的人民终于被镇压了下去,拎着凳子出去乖乖排队。 各班的队伍一排排向操场进发,他们步伐混乱,拖泥带水,男生们像极了残兵败将,女生们跟一群残花败柳似的,一律的没精打采,吊儿郎当。操场上渐渐人多了起来,死气的操场活了。 高二七班男女各一排,坐定以后,哲和小希坐在了一起,这一对俊男美女羡煞了众人,周围的目光们向这一寸土地瞟过来。 程思颖端个凳子,大摇大摆到了小希旁边,对她后面的一个女的说:“到后面去坐。”那女的言听计从,看也不看,缩着头端起凳子准备走。 程思颖的老爸是新来的校长,而那个女生的老爸只是个收破烂的,在弹花,有钱的鄙视没钱的,有势的鄙视没势的,有钱有势的相互鄙视。 奇}“站住,程大小姐,你欺负人啊?”哲一脸严肃地说,怜悯之心在哲心里隐隐做起了东道主,他实在不能容忍自己眼皮下有人受欺负,特别是这种仗富欺贫型的,人群里嘘声四起。 书}“你坐吧。”程思颖对那个女的说,她换位的目的就是要和哲说话,这下却惹得他不高兴了,顿时傲气全消,提个凳子笑着往回走。 网}人群渐渐安静了。 电}学生们在烈日下暴晒长达半小时之后,似乎已经到了人可以忍受的零界点,领导们姗姗来迟,一个个脑满肠肥,肥头大耳,孕妇一般地走着。 子}“这些家伙,让爷等了这么久。”大畏气愤地说。 书}“那也没办法啊,谁让人家是大牌呢。”大勇说。 “呸,等我将来封侯拜相,我耍死他们这些破牌。”大畏突然说出了令人惊讶的抱负。 大勇当然认为他在胡扯,“等我当了国家主席,一定封你个侯当当。”大勇吹起来。 “我劝你当主席前先去韩国整整容,看你丑的。”大畏讽刺他。 “你帅,帅的跟猪八戒似的。” 丑?帅?听到这里,大畏突然有点感怀,为什么这个世界要有俊有丑,大家一样的帅多好啊,要是自己长得跟裴勇俊似的,整天跑着让美女追来追去,多爽啊,就是长得跟哲一样也不错啊,想着,他越发悲伤,一言不发地忧愁起来,任凭大勇如何勾引,他也不为所动。 大畏忧郁了半天,觉得自己想的事情似乎是已经定型的,想了也是白想,还是别和自己健康的心理作对了,他转过头去勾引后面的女生。 “会不会要上台讲一些学习体会的啊?”小希对哲说。 “不会吧。老班也没有说啊,不可能的。”哲笑着安慰她。 “我觉得不一定,你还是要有心理准备才行。” “没事,如果要讲的话,我会直言的。” “直言?”小希疑惑了,她不知道那是要言什么,非得直的,还不能拐弯。 “是的,我必须说出来,我的最大的体会就是要找个美女坐同位,这样学习有了动力,成绩自然就……” 小希笑了:“你还开玩笑,我看你等会怎么说。”哲撅了撅嘴笑。 。 老班看到领导都归位了,赶紧过来维持秩序,谁也不想领导看见自己班级乱糟糟的。 “不要说话了。”老班听见有人说话,他叫道。 大家纷纷闭了嘴,有的一对男女讲话讲到一半,就像通奸被抓了现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有的人就喜欢进,自己爽要紧。 这不,吴大畏人如其名,无所畏惧,还在勾引那个已经闭了嘴巴的女生,勾着勾着把老班勾了过来。 “你看看,你看看,全班就你一个人在讲话,我也不是不让你讲话,你讲话也得看场合吧,领导没来的时候,你讲也就罢了,你看,现在领导都来了,你还在讲,你一个人讲话不要紧,后果呢,你知道后果吗,就是全班都要跟着你挨批评啊,你愿意这样吗?”老班发起罗嗦攻势。 我操,唐僧来了,大畏厌其烦了,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和他啰嗦下去的话,老班肯定还得啰嗦,这样就会和他没完没了地啰嗦下去,老班可是不达目的死不罢休的,还是暂时妥协吧。 “我不说了,你也别说了,好吗?” “对嘛,你看,这样多安静。”他满意地笑了,老班笑起来真的很傻,好像没长大,他终于安心了,背着手离去。 “罗嗦!”大畏说。 这时候,一个人吹了吹麦克风,这一吹,杀灭了所有的噪音,世界唯他独响,良好的效果堪比农药敌敌畏。 第十三章 恩?计划成功!  这个人满脸烟容,手里还夹着一只玉树临风烟,典型的烟鬼,此人就是教导主任。 他开始讲道:“天气预报说,今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因此挑了今天开期中总结大会,看来天气预报也不像我老婆说的那么不准嘛......”说着,台下笑了起来,教导主任因为擅长幽默,学生们都不怕他。 他接着说:“期中考试已经结束,考的好的,要加油,考的不好的也要加油......”“上哪加油哦?”一个人说。教导主任看过去,吴大畏! 这家伙又捣乱,哎,算了,为了继续友好而欢乐的气氛,还是不发火了,他接茬开玩笑:“加油站呗。”人群巨笑起来。 “嗯……嗯……”校长发声了。教导主任脸立刻板了:“笑什么,严肃点。” 大家的脸跟着也板了。 接下来,领导们一个接一个开讲座似的轮番上场,讲的几乎苟同,都是激励之类的话。 激烈的掌声之后,教导主任又接过话筒,他眉开眼笑:“下面有请我们敬爱的校长给大家做指导,大家欢迎。”台下立刻响起了比雷还鸣的掌声,这掌声经久不息,是校长的魅力大吗?非也,是他的威慑力大吗?也非啦,那只是形式主义在作怪而已,大家给他个面子嘛,总不能冷场吧。 校长伸了伸手,示意停下,大家接到圣旨,在一秒之间,没了掌声,毕竟装了那么久,累啊。校长是当了校长以来第一次在公众面前讲话,他十分地慎重,只见他端正了一下坐姿,稳了稳麦克风,说:“弹花已不复昨日之弹花了,今之弹花乃转世重生之弹花,吾倾尽所蓄购下母校,最大的心愿莫是愿吾弹花重焕生机,愿母校再育英才,吾校学子当勤勉自身,时时以弹花为重,诸君要知道校荣,君才能荣啊,望诸君不忘校耻,逆流而上,愿吾校重放光芒,光芒万丈,万丈……万丈……”校长继续不下去了,捅了一下教导主任,再不捅,那“万丈深渊”就要脱口而出了。 “好。”教导主任心领神会,鼓起掌来,下面跟着鼓了起来。 “深奥,深奥……”大畏琢磨起校长那似古非古,古里古怪的古文来。 “申奥?申奥早成功了,还申个毛啊?”大勇突然抬头,刚刚被古文催眠了。大畏没理他,继续琢磨。 “程思颖老爸还会拽古文呢?”小希说。 “什么啊,那也只能再我们面前显摆一下,登不了大雅之堂的啦。”哲笑。 激烈的掌声之后,教导主任接过话筒:“下面请学生代表,全校第一名,蔡永哲上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自己的学习经验,大家欢迎。” 恩?什么?哲一惊,看了看同样一脸惊讶的小希,被小希说中了,这种事情好象突击检查,往往搞的当事人傻掉,呆呆的任凭处置。 他朝小希笑了笑,接着昂首挺胸,挺胸抬头,抬头微笑,微笑着走了上去,所有人都朝他看过去,这小子毫不怯场。 拿起话筒,他这还是第一次,是不是最后一次,很难说,可是真的要讲自己的经验吗,说自己迟到,说自己泡妞,说自己没有把学习当回事?不可能,所谓的经验只是套话而已,比如早起,晚睡,预习,复习之类的。碍于领导在场,他不得已机器一样的重复着那些套话…… 讲话进行中,小希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如此潇洒,不禁沉没在幻想之中: 花瓣簇拥的花朵散发着醉人的香,她一身的公主打扮,金光闪耀,在花丛中翩翩起舞,俨然一只蝴蝶,轻盈,快乐,远处传来飞奔的马蹄声,她轻轻回头,哲骑着白色骏马向她挥手,俨然一个王子,英俊,潇洒,她欣喜地跑过去,两人沉浸在幸福中,奔向海角天涯…… 一阵掌声之后,小希这才清醒,可是幻想的幸福依旧甜蜜,她回味着…… “你讲得不错嘛,比想象中的要好。” 看到哲回来,小希高兴地说。 “是啊,我也奇怪,上去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一个劲只顾讲也不知道突然哪来那么多的话,是不是你在为我祈祷。” 哲坏坏的笑。 “切,谁为你祈祷,自恋。” “喔,那可能是别的哪个美女在为我祈祷吧!”哲假装沉思。 “你,哼。”小希不理他。 “就知道,你会吃醋。”哲哈哈大笑。 教导主任总结了一下哲的演讲: “大家看到没有,什么叫帅,考试技压群雄,讲话有条不紊,这就叫帅,什么叫酷,这就叫酷!别以为整个绿头,戴个黑驴屎眼镜,裤上再挖几个破洞,就叫酷,那叫堕落,作为一个学生,整天装个古惑仔干什么,有什么前途……陈浩南,这个畜生,他毒害了多少人啊,真他妈的…….” 他越说越激动,大家都惊讶了,作为一个堂堂的教导主任居然做说脏话的领头雁!旁边一个人迅速夺走了麦克风,以防他说出更加粗俗的话来,破坏领导形象。 教导主任摘下眼镜,神情漠然,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他唯一的儿子就是因为看多了古惑仔,整日游荡,荒废了学业,最后在帮派乱砍中被砍死。他觉得自己有罪,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儿子,自那以后,他更加热爱教育事业,决心一定要教育好那些迷失的小孩,人们说,他是在赎罪。 “是谁抢走了我的麦克风?”教导主任朝他瞅过去, “我。“ “没关系,我还有我的喉咙。” “还是用麦克风吧,声音大一点。”那人递过话筒。 教导主任戴上眼镜,接过话筒,强装着笑:“对不起,刚刚情绪有些失控,现在好了,一看到蔡永哲,我就感觉世界很美好,对于这些优秀的学生,我们当然应该有所奖励,不光要精神上,物质上也要奖励!” 恩?什么,听到这个哲眼睛一亮,计划居然成功了,有意思! “下面开始发奖,请读到名字的同学到前面领奖……” 这时,广播里传来张雨生天籁般的声音“我的未来不是梦,我认真地过每一分钟…..” “蔡永哲,郑小希…..”教导主任快乐的读着这些鲜艳的名字。哲走了上去,小希跟在她后面,首先上去的是前十名,他们在主席台前排作一排,接过领导的红包与奖状,然后转身面对大家,相机在对面发出快乐的咔咔声,雄壮的音乐没有卡住,回荡在天空,预备给弹花学子带来无限的斗志。 第十四章 永哲偷窥女生  大会结束了。大家搬着凳子回教室,哲说要上厕所,把凳子交给了小希。 厕所里,哲遇到了班主任,正蹲在那里,痛苦状。 “大的啊?”哲笑。 “嗯。”老班依旧痛苦状。 “我小的。”哲还是笑。 “喔。”老班还是痛苦状。 一阵拉稀声。 “我走了啊。”哲笑。 “好。”老班终于笑了……. 路上,放学的铃声响了起来,哲就当没听到,慢慢地走着。 教室里,小希见哲还没有回来,便帮他收拾桌子,程思颖看不下去,也过来帮哲收拾东西,小希并不理会,直到他们抓住了同一本书,那是一本书,不是两本书,两人都不愿放手,互相扯着,结果书成了两截! “你干什么啊,神经病!”小希怒道。 “你干什么,你以为你哲什么人啊?”程思颖说。 “同位,怎么啦?你呢?” “我……….我……..”程思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她发现自己和哲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说不出来吧,哼!” “同窗,怎么啦!” “哇塞,我的天啊,你和蔡永哲同床啊”吴大畏扯着个嗓子喊,一群人跟着起哄。“你这个混蛋!”程思颖火冒四丈,跑到后面拿起扫帚,追得吴大畏满教室乱窜。 吴大畏的身手不错,他爬上爬下,程思颖追不到他,一个扫帚扔了过去,吴大畏头一歪,扫帚砸在了窗户上。 吴大畏从幼稚园开始就调戏女生,早就身经百扔,他左躲右闪,动作矫捷,俨然一个久经扔场的悍将,自然是一弹未中,被击中的是几个无辜的平民。 程思颖跑到他桌子旁,使出了女生惯用的毒招,她拿起吴大畏的书指着气喘吁吁的他说:“你跑,再跑就砸了啊。” 这就好比别着自己打自己,一般人会陪笑,以求休战。可大畏没照常理出牌牌,他也拿起程思颖的书,向她挑衅:“来啊。” 吴大畏以为她肯定就此休战,殊不知女人被逼到一定程度会疯的,程思颖突然失去理智,一本接一本朝吴大畏扔过去,他未能预料,躲闪不及,击中头部,顿时大叫,<网罗电子书>装疼痛,捂住作可怜状,不时发出呻吟声。 众人大惊,皆聚大畏周围,程思颖看到此情景,似乎不妙,呆呆的望着。 周大勇走了过去,看看头部,大叫起来:“不得了啦,有个大包,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脑震荡嗳。” 大畏配合演戏,顺势昏倒在大勇怀里,周大勇抱住他,死命地叫:“大畏啊,我的兄弟,你说将来要请我吃鲍鱼的啊,怎么就这样英年早逝了啊。” 众人大笑,程思颖一看知是演戏,提个扫帚赶了过来,大畏见事败露,夺门而逃,与哲撞了个满怀,程思颖赶了过来。 “你们又打架啊?”哲说。 “没有啊,我……我准备扫地。” “打架就打架呗,小两口打架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 @奇@“神经。”程思颖只说了一句,并未动武,她觉得在哲面前还是装个淑女比较好。 @书@“哎,哲。”小希看到哲喊道。 “东西收拾好了。” 哲笑了笑。 大家都收拾东西回家去,教室里人渐渐少了,最后只剩下小希和哲。 哲正带着耳机听歌,眼看着天快黑了,小希还在低头写着什么。 “今天哪有这么多的作业啊,我半小时之前就做完了,你怎么还……我看你写什么呢?”哲凑过去看。 “这个还没上呢?” “预习,不行啊。”小希把书合上看着他撅嘴。 恩?小丫头今天有点怪怪的。“走吧,天都快黑了。”哲拉着她的手说。 “你先走吧,我等会。” “那我等你。” “不要,你先走啦,烦死了。”她甩了一下手。 恩?丫头还真怪!“你说我烦,好,我先走。”哲摘了耳机,站了起来。 小希看也不看,又翻开了书。哲走到门边回头看了看,小希还低着头,这丫头居然无动于衷,哼!走了…… 过了一会,小希合上书,走到门边,看了一下四周,没人,她又进了教室,反锁了门。 一个人在教室还把门反锁,肯定要做什么坏事,哲凑到窗户底下偷看。 头慢慢向上,小希背对着她,只见她从桌肚里拿出了一个东西,只能隐约看见颜色——白的,放到桌上后,她又环顾一下四周,哲很迅速地躲过了她的眼睛。再看时,小希正坐在凳子上……..---------………脱裤子! 啊?这?这丫头要干什么,不会是………是要那个吧……我晕了,哲惊讶地看着。只见她脱guang了裤子,露出了小屁屁。 哎呀,怎么没在前面,晕死!哲想着,不过好像没有偷窥是在前面的哦。她不会真的要?哲看着,快要崩溃了,这丫头发春啊! 只见小希把一个鲜红的东西放在了桌上,然后把桌上那个雪白的东西拿下去放在……. 哦,这丫头来那个了啊,怪不得要撵我走了,还以为她发春呢,哲舒了一口气,看到如此令人喷血的情景,哲在竭力控制着自己的yu望。小希穿上了裤子。 “啊…….”小希大叫。 “额……”哲呆呆地看着她。小希到了她跟前“你…….你看见什么啦?”,天黑了,还是能看见她白白的脸蛋红通通的。 “这个嘛,就看见一个小丫头的小屁屁。” “你…..流氓…..”小希笑着说。 “哪有你这样的,说人家流氓还笑!你应该这样。” 接着皱着眉头狠狠地说:“流氓!”然后一个巴掌打向空气。 “流氓!”小希大叫,接着一个巴掌打在了哲的脸上。 “哎呀,完了,毁容了。”哲捂着脸。 “你…..你说怎么办吧,我完了,传出去,我就没人要了。” “下面你是不是希望我说‘我要你’啊,这都是老剧情了,换个吧。” “哼!”小希不甩他,走了。哲跟了上去。 “没事啦,我会保守秘密的,饿不饿?”哲问,小希不再生气,撅着嘴说:“有点。” “哎,对了,我知道有个餐馆,菜好吃的不得了,一起去吧,正好用这奖学金庆祝一下。”小希介绍说,样子很兴奋。 “好,可是到底是你请我,还是我请你,还是AA制呢”哲坏笑。 “那就今晚你请,下次我请。”小希灵机一动。 “这样啊,整天在一起吃饭,你不怕被人误会啊?” “你怕吗?”小希突然认真起来 第十五章 执玉箫客之吻  “我嘛,当然不怕,如果和你传出绯闻,被开除的话,到时候,我们就惊天地泣鬼神抛弃一切尘缘,上演一出私奔大戏,然后我们父母联合起来,追我们,对了,还有警察,我牵着你的手,逃到海角天涯。” 哲越说越激动,把手伸向远方,示意那就是海角天涯,小希听得入了戏:”真的吗?如果你愿意,我会的。”小希深情了 哲看着她,突然一愣,后悔随便对她说出那些类似承诺的话,转念一想无所谓,接着又开玩笑:“希望不要像梁山伯祝英台那么惨才好啊。” “不会啦,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把人封的那么死。” “你还蛮开放的嘛,哈哈…..”哲玩笑还在开。 “什么啊,不理你了。”哲笑了笑,跟了上去,“我的意思是你很现代,你别想歪了。”这句话想不想歪都难啊。 不一会,他们到了那家餐馆,这家餐馆离集市比较远,但位置也不是很差,处在交通要道的旁边,那些往来《奇》拉货做生意的都会在《书》这里吃饭,这家餐馆不大,但又不是那种拉个布棚,摆几个桌子,搭个火炉开炒的移动式的饭点。哲抬眼看到了名字,觉得奇怪,念了起来:“执玉箫客?” 什么意思?到底是拿着玉吹xiao的客人,还是拿着玉箫的客人呢,哲纳闷了。 “我也不知道呢,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奇怪,不过名字很好玩,里面的菜名更好玩,进去吧。”哲看着她,疑惑地跟了进去。 进去之后,人奇多,嘈杂的像集市。 “换一家吧,人太多了。”哲说。“不嘛,就这家,那有个空位。”小希指着唯一的空桌说。接着他们在空座上坐了下来。 桌子是长方形的,哲看过去,发现每个桌子上的桌布图案都不一样,有小桥流水,有大兵堡垒,有蝴蝶共舞,有情侣独处,有竹林微斜,有廊坊大捷,有蓝天碧草,有玉人吹xiao,目不暇接,有身临其境,畅游其中的快感,再看墙上,那是一副硕大的画:残阳余晖,远山静海,倜傥俊男独自吹xiao,几近伤感。 不过旁边的吃客们都只顾着吃,没看画的。 哲看完,感觉其中似乎包含深意,但又说不出来,陷入了沉思。 “点些什么?”一个和他们年纪差不多的服务生把菜单放在桌上说。 小希递给哲…….. “我们看看吧,我们点好给你。”哲说。 “好的。”服务生说完服务其他人去了。 哲哲翻开一页,只见上面第一道‘动感炒辣椒’! 第二道‘欣然粉丝蛋’! 第三道‘鲤鱼越龙门(红烧)’! 再看下去,五花八门,妙趣横生。 “有意思吧?”小希笑着。 “有意思,这家老板很有头脑,蛮会创新的嘛。” “点菜吧,我好饿。”小希撅嘴了。 哲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感觉每个菜都很有诱惑力,叫人看了名字就垂涎欲滴。到最后,也不知道该点哪个了。 “头顶辣冒烟排骨王,怎么样?” “点,我喜欢吃辣的。”小希口水快要流下来了。 “还是你点吧。”哲把菜谱递给了她,小希实在饿的慌,拿起笔快速的勾着,仿佛考试的时候还有十分钟就交卷了。 点好了菜,惟有等待,不过这里上菜速度很快,一会就齐了。“开吃吧。” “等等。”哲拉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吃之前说说话。” “说什么啊,吃完再说呗。”小希放下了筷子。 “吃喽。”哲夹起一块肉笑了。 “你……..真坏啊。” 弹花人以吃辣闻名,一餐没辣,吃不下,两餐没辣,扯头发,三餐没辣,恐怕要自杀。两人吃得五脏起火,依然笑嘻嘻的,辣椒在他们这里就像大麻一样,有瘾。 时间一分一分的走着,饭馆里的人依旧那么多,只是面孔已经不同了,几台电风扇加足了马力,一刻也不停,两只看不出是异性的苍蝇趴在昏暗的天花板上,肯定在谈情说爱。怎么知道的?一上一下! 晶莹的汗珠在两个稚嫩的额头上渗了出来。小希被辣得直吐舌头。 “服务员,倒两杯水来。” “好吃。”小希喝了一杯水说。 哲放下筷子没胃口的样子。 “怎么了,不好吃吗?”小希问。 “没胃口,你夹一块鸡肉给我。”小希害羞,她拿起筷子在菜里找了半天,最后夹了一个黄豆粒放到哲碗里。 “我要吃鸡肉,不是黄豆。” “自己不能夹啊。” “我要你夹。”小希拗不过,夹了一块鸡肉。哲嚼着鸡肉:“好吃,胃口大增啊。” “就会装,死样。”两人继续享用美食。 “小希,我想请教一个问题?”哲一脸的严肃。 “你个大才子,请教我,又耍我。” “真的,这次绝对不耍你。”哲更加严肃了。 “你的脸怎么这么严肃,以前没见过的样子,吓人。” 不吓你,怎么能骗到你,哼!心里这样想,脸上还是严肃:“我真的想请教你。”“好啊,你说吧。”小希放下筷子,瞪着两只灯泡盯着哲。 “我想问,为什么你的眼睛长的这么大,灯泡都要自惭了。” “哼!又开我玩笑。” “不是,真的,你的眼睛很好看,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眼睛了。”哲笑了,他不再严肃。 “是嘛,大吧,嘿嘿。”小希向上眨了眨眼睛。 “那你喜欢我什么啊?”哲随便说了一句。 “恩……吃菜吧…..”小希低头。丫头又装傻了。 当…….屋里的大钟响了,小希看了一下,“哎呀,九点啦!我得回去了。” “怕什么啊,早呢,我家人都不管我。” “你是男的,人家是女的,走吧。” “可是我想弄明白这执玉箫客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去问问吧。”哲说。 “下次吧。”小希拉着他。 “好吧。”哲看了看墙上的画不舍的走了。 他们付了帐离开了执玉箫客。 月光如水,清风柔微,路两旁的人家窗户闪烁着点点荧光,这样的夜色很美,美得让人胡思乱想,更不要说这样一对俊男美女了。 走着走着,看着身边美丽动人的小希,哲心跳加速了,一把抱住了她。 “你…你要干什么…….”小希睁着大眼愣住了。 哲慢慢地低头,小希闭了眼睛,樱唇紧闭。 “我要亲了……”哲看着他,心跳越来越快。 “我准备好了……”小希还是紧紧地闭着嘴巴,头仰着,可爱 第十六章 吻成了‘做’ 人言可畏  “放松点…”说玩亲了下去。 第一次接吻就这样开始了。他们完全沉浸在那令人销魂的肉体接触中。 不知过了多久,哲慢慢地撤了嘴巴。 “不要......”小希撅嘴了。 “哦......”哲低下头,亲吻继续...... “嗯...嗯......”寂静的夜里跳出来一声声奇怪的声音。两人不舍地看了过去,嘴巴还是半黏在一起,最后慢慢地,眼睛里模糊的吴大畏清晰了。 “被我看见了,你们竟敢在这里接吻,违反校规的,我要告诉班主任。”吴大畏道。 “千万不要啊。”小希急着说。 “让他说吧。”哲抱着小希,无所顾忌的说。 “呦,还真是弹花好男儿啊,敢作敢当,好,明天就让你们身败名裂。”大畏恐吓说,小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大大的鼻子像被煮过,红得很,一群青春豆在上面高唱着凯歌,他们早就占领了那片本是雪白的高地。 “你要怎么样?说吧。”小希说。 “我要和蔡永哲一样的待遇。”说这话时,他的一只大嘴巴在夜里闪着不可思议的光。 “你是流氓啊,吴大畏。” “我就是流氓,你到底愿不愿意?” “怎么办啊?他要说了,我们怎么办啊?”小希抬着头对哲说,眼睛看着哲的嘴唇。 “没事,我们就不承认,老师会帮我们的,放心啊。”哲柔柔地说。 听到哲的安慰,小希安心了,她微微点了点头,两人向远处走去...... “好,你们等着。好啊...你们....”大畏指着两人的背影说。 第二天,太阳很是性急,早早就露了出来,像一个玉女,迫不及待地要展现自己魔鬼般的身材,吸引男人的眼球,而那些月亮啊,还有其他黑忽忽的球们都要靠近人家阳哥,才能借点光,照照自己,就像男人有才,人们会被吸引过来。 大畏刚走到班级门口。突然感觉一个东西掉在头上,他抹了一看,鸟屎! “妈的,臭鸟,大清早的就拉稀,刚洗的头,这么飘逸的头发,哎呀,完了,我的形象啊。”他的发型是当代十分流行的非主流头型,所有的毛都贴在额头,像一群大臣跪听圣训。 大畏抱怨着走向水龙头洗起手来。周大勇走了过来。 “哎呀,勇弟,告诉你一件事,昨晚蔡永哲和郑小希在那个的时候被我逮了正着。”吴大畏看着他夸张地说,极力想扩大事态。 “哪个,做啊?”周大勇惊奇的问,眼睛凸出着。 “是啊,真他妈的,蔡永哲这个小子,艳福真不浅啊,我他妈比他强多了,和我做保她爽。”吴大畏伸出他的手臂,展示了一下自己雄壮的肌肉,骄傲地说。“你?……强奸还差不多。”大勇道出了他的心声。 “滚,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啊,你也能说出口,简直流氓,哎呀,我们的差距太大了,我多么正值啊,唉,差距。”。 “是的,是正直,你要在没人的野天湖遇到郑小希,你那个就正在直了。”大勇解释了一下‘正直’的含义。 “知己啊,大勇。”大畏拍了拍他的肩说。 “言规正传,待会我要把这件事在班里传,你得给我壮壮势,听见没有?”大畏说。 “好,这种事我最愿意干了。”两个整天做着无聊事情的人又开始无聊了。 “大家听好了……”大畏刚走到讲台就高声叫道。“我们班有两个人在接吻的时候被我撞了个正着,嘿嘿.......要不是我及早制止......哼哼....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无耻下流肮脏龌龊的事呢。” “她们谁啊,这种事也能做的出来,简直不要脸,一定要告诉老班,开除他们。”大勇附和着。 “他们就是近来名震弹花,一鸣惊人,惊心动魄的蔡某某和郑某某。”大畏指着小希和哲叫,他一下子说出了两个成语,惊人! 全班立刻紧张起来,为什么是紧张,而不是哄笑?这是因为当事人的身份很特殊,一个是女生心中的王子,一个是男生眼里的女神,他们都不希望自己心仪的人成了他人的对象。这时候,只要两个特殊的当事人给出一点解释,也不管是不是谎言,他们都会欣然接受,因为他们实在不能和他们比,无论是容貌还是才学,他们能做的只是仰望。 蔡永哲和小希在下面根本不屑一顾,当作笑话,互相笑着,两人是很聪明的,因为你越把这种事情当事,它就越会成事。偶像的魅力永远是最大的,众人也随着笑起来。 “大畏,你别胡说了,小心老班抽你。”程思颖说话了。“是啊,下去吧。”一个人也说道。 大畏看到没人信,郁闷了,不过没关系,本班没人信,不信全校没人信,他决定把事态扩大,以达到满城风雨的效果,到时候,他就可以笑着得到胜利果实了,想着,他坦然地笑了。 不消两天,校园就传开了,人们都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仿佛真的有效果。大畏在班上笑容满面,不时去挑衅一下哲。 “怎么办呢?”小希皱着眉头。 那么多流言蜚语,有的人话越来越难听,淫言秽语铺天盖地而来,小希受不了。 “要是传到老妈耳朵里就.....呜......”小希呜咽着。 “没事,估计今天就有结果了。”哲安慰她。可任凭哲怎么安慰,小希还在低声哭。 走在校园里,听见一个的声音: “你知道吗,蔡永哲和郑小希他们昨晚在小河边做的,我都听见声音了。” 又一个:“蔡永哲,我也要!”这是个花痴。 还有一个:小希,我要。此乃色狼。 这事不胫而走,最后走到了教导主任的耳朵里,教导主任拍案一起(可见之前是坐着的),一下子,盆裂了,因为他刚刚在洗脚,水流了一地,他气得头发冒烟,那个盆他用了不知道有多少年了,感情深得超过日月潭,他拖着拖鞋到校园了里随便抓了个学生,不消几问,他查出了罪首大畏,这个猪头,没事想挨批! 仅仅一个小时之后,一张上角凹凸的纸就贴了出来: 本校高二七班吴大畏不知道出于何种动机,近日在校内散播谣言,诋毁蔡永哲和郑小希,严重损害了二者的形象,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其行为实在令人发指,令领导寒心,为了给受害人一个公道,同时惩戒造谣者,现给予吴大畏严重警告处分,望同学们引以为戒,不要在尾随其后,继续诋毁两个优秀的学生,大家要时时以维护学校形象为己任,特此公告。 这种处分也是必然的,因为优秀的学生就是学校的形象,领导维护他们主要是怕学校形象受损,就像某个品牌请了某个明星代言,明星出了什么绯闻,这个品牌当然要极力为他辩护,因为他们是一条船上的。像吴大畏这样自不量力的家伙只能成了牺牲品了。 吴大畏不能接受,自己说的是事实啊,他一直奔向教导处,一脚踹开门。 几个领导点着烟在嘻嘻哈哈,谈笑风生,看见这个疯子如此大胆,个个眼冒金光。 “干什么?”教导主任大叫。大畏愣住了,他此时不再人如其名,无所畏惧! 他觉得这些牌实在太大,自己不是对手,终究咬不过,他怯怯地退了出来。 “蔡永哲!我操你妈,不整死你我不信吴!”大畏一拳砸在墙上! 某天,一片树叶落地,接着,众叶响应,秋天来了。 自从那件事此以后,大畏一直憋着一口气,没处发,郁闷之极。 教室里正在上着数学课,大畏一阵阵的鼾声和老师的教课声混在了一起,这次他又闯了红灯。 第十七章 大畏被开 荣太出现  大家都笑了起来......... 这上课的是此班第N个数学老师,长着一张娃娃脸,刚做老师的缘故,他并不太了解这个打鼾人的历史,可以说这老师是个初生牛犊。 他大叫道:“吴大畏!” 吴大畏纹丝未动,鼾声继续。这老师浅浅地笑了一下,拿了一把尺子悄悄走了过去,到他身后,轻轻举起了尺子,然后重重地落在了吴大畏的背上。 “啊.......”大畏被打痛了,猛地一下站起来对老师大叫:“你干嘛打我?” 这老师被大畏惊险的动作吓愣了,呆呆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似乎在疑惑,怎么还有这样的学生?自己本来的想法是:来个突然袭击,然后叫他滚出去站一节课。怎么变成这样子。他看着这个长得虎背熊腰,比自己高半个头的人,胆怯了。 “谁让你在课堂上睡觉的,坐下。”说着,把他得肩膀往下按。 “滚开。”大畏一个手臂打了过去,正好打在了老师的脸部,啊!众人张嘴一惊,两人扭打起来,大畏无所顾忌,踹了老师一脚,那老师倒在了墙边。 “快去叫班主任。”数学老师捂着肚子大叫,一脸的痛苦。 大畏拔腿就跑,数学老师爬起来追了上去,边追边喊:“抓住他,抓住他……” 几个老师听到声音,探出头来,接着加入到抓畏的行列中,谁知大畏速度惊人,雷电一般,一溜烟,出了校门。 校园里顿时从地下钻出了许多人,三三两两,像失去了什么,又找不到,望着敞开的校门。 人越来越多......大家互相探讨着..... “谁把校门打开的,警卫警卫……”教导主任大叫。 警卫室里,一个裸着上身的胖男人跑了出来,睡眼朦胧。 “怎么了主任?” “哦,没你事了,你回家吧。”他看也不看地说。接着把残留的烟头丢在地上狠命地踩。警卫朦胧的眼睛迷茫了,怎么回事,他郁闷|奇|的是怎么一觉醒来|书|就丢了工作...... “开除吧,赶紧开除,这样的学生简直就是流氓。”数学老师捂着肚子很痛苦的样子,教导主任很高,他仰视着。 “没办法,开除吧,这样的学生神仙也教不好。”另外一个老师感同身受地说。 “当然要开除了,要不然,把其他同学都带坏了,那还得了。”一个女老师道出了她的忧虑。 这才是关键所在,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就像闹了瘟疫,感染瘟疫就要被驱逐,自生自灭去。 弹花人写通告的速度是超快的,这点毋庸置疑。 不一会,诺大的通告就出现在了显眼的位置——校门口。 放学后,哲和小希站在旁边看着,不一会,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周围的人群堵住了他们的出口。想出来只能说真的好难。挤了半天,终于出来了。 “人真多啊,挤死了。”小希说。 “国人就喜欢看热闹,无聊的看客。”哲说。 “你说什么?”小希没有听见,门口太嘈杂了。 “没什么,走吧。”两人逐渐远离了人群。 “其实大畏被开除和我们还是有点关系的?”哲突然这样说。 “她活该的,谁让他多管闲事的。”小希气愤地说。 “他在那边。”哲指着前面被烟雾包围的人群说,他们互相借着火点烟。 “他们是大吉帮吧,又是这些家伙,看来你真是想多了,大畏他根本就不想读书的。”小希说。 “不管他,让他混吧,我们走。”哲看着那群足迹这一秒在此,下一秒就不知在哪的混混们说。 “蔡永哲!”两人回头。大畏这群人走了过来,一个个摇头晃脑。 “你小子,给我等好了,妈的,我他妈不念了,看我能不能收拾你!” “你要干什么!”小希冲到前面。 “滚开!有你女人什么鸟事!”吴大畏猛地推开小希。 指着永哲:“今天我不会动手,不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的裤裆下面给我舔屎!走!” 永哲没有说话,他没有想到以前的同学成了这样一个流氓,竟也对他说出恶毒的话。看来这群人和自己卯上了。 总有一天,哲品味着吴大畏的话,这一天会在何时出现。 此后,大畏成就了他的理想———无业游民,各人有不同的追求,做什么都是做,社会分工的需要。 拔掉了班上的一颗毒瘤,老班心情好了很多,他觉得直到现在,自己的班级才算真正掌握到了自己手中,他不再会为了担心吴大畏捣乱而夜里睡不着觉,他最怕睡不着觉了,因为睡不着觉,他就会变瘦,变瘦他的老婆就会说他没有安全感,总而言之是担心老婆闹离婚。 那个整天尾随大畏的大勇没了大畏,成了一只凋谢的花,只得乖乖听话了。 二年七班安静了,没有大事件发生,时间就成了梭子,过得很快,不日,西伯利亚冷空气袭来了。 校园里,两条沟都结了厚厚的冰,一群人在沟边用石头砸冰,百砸不破。 “太厚了,你砸不破的。“哲对一个身高和他差不多的白脸说。这个学生很瘦,看起来弱不惊风,他斜过脸说:“关你鸟事,找死啊?” “是啊,终于找到了,你这个死人。”永哲属于吃软不吃硬的,此时又遇到了一个硬货。 “你知道我是谁嘛?”小白脸骄傲地说。 “你不就是一个死人嘛,请问阁下死多久了?”永哲笑。 “妈的……”他吹了一个口哨,接着四周窜出来七八个人,吊儿郎当的。狗一般忠诚:“太哥。” “给我揍他。” 那群人好像接到了圣旨,又仿佛有了尚方宝剑,一齐拥了上来。永哲早捡了一块砖头,等着那只出头鸟。小弟们不敢上,杵在那里。 “上啊,妈的,他能砸几个,快上。”白脸踹了一个小弟的屁股命令。这时候,人越聚越多,小弟们一齐拥了上去。 “等等!”一个小弟喊道。小弟们停了下来。 “干什么?”白脸大叫。那小弟凑到大哥旁边,嘴凑向耳朵,刚要说,一个耳光甩了过来,这小弟踉跄地退了几步,捂着脸。白脸掏出一张纸,狠命地擦着耳朵:“臭嘴,触到我耳朵了。”那小弟不说话,大众笑着。 “过来,离远点,不知道距离产生美啊。” 小弟走过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低声说:“大哥,他是全校第一名,蔡永哲。” “揍,最讨厌这些成绩好的,给我狠揍。”小弟们没顾忌了,准备群殴。 正在这时,一个人走进了人群。这女生上身粉红棉袄,下身粉红棉裤,脚穿一双红皮鞋,她双眉微动勾人魂,樱唇稍翘慑人心。 男生们的眼睛不自觉的向她身上飞过去,每个人都在痛恨自己怎么就没长了一副透视眼。其实这也是所有男生所郁闷的,科学家们整天都在干什么呢,赶快发明个透视眼镜先啊。 “荣太,你想干什么?”这美女微动着看了就想亲的嘴唇说。 第十八章 太哲效仿古人-对对子  “小颖?你怎么来了,我玩玩一个小子。”(奇*书*网.整*理*提*供) 自古美女追人多,这太哥一看是程思颖,赶紧凑了过来。 “你知道他是谁吗?” “谁啊?” “他是蔡哲!” “啊?”荣太故意装着惊奇的样子,“哎呀,原来是哲兄啊,早说啊。”说着凑到哲旁边。 “我刚来这个学校,不好意思,要是知道,我怎么可能揍他呢,误会,误会啊,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他给了小弟一个眼色,小弟们退了下去。 “我们走。”程思颖拉着哲走了,哲扔了砖头,出了人群。 “有空一起吃饭啊。”荣太对着他们的背影喊,两人理都不理。 荣太拾起一块砖头,砸向冰面,砖碎了。“妈的。晚上拿刀砍,不信砍不坏这破冰!走,吃东西。”小弟们紧紧跟上,准备接受赏赐。 “他叫荣太,他老爸是我老爸的同学,据说他老爸曾经帮我爸追到了我妈妈,我爸很感激他,两人拜了把子,荣太昨天刚转来的,老爸还叫我好好照顾他,就他不欺负别人就好了。”程思颖说。 荣太?荣希伟?难道他们有什么关系?哲忽然想起了大吉帮…… “又是一个有关系的啊,怪不得这么横呢。”哲说。 “没关系的,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程思颖打保票。 “哼,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就是,我们可不是吃素的。”程思颖笑着说。“上课去吧。”哲说. 放学后,哲和小希边聊边走,到了街上的时候,一群人围了过来。哲看了一眼,拉着小希准备走。 “站住。”一个人伸出手挡住了去路。 “呦,打劫啊?”小希指着他们说。 “大哥找你们。”说着,他们闪了一个空,一个戴着墨镜和鸭舌帽的人走了进来,他吐了一口烟,歪了歪脖子:“蔡哲,又见面了,哎……你还真艳福不浅啊。”说着摘了墨镜看着小希,眼珠快暴出来。 哲认出了荣太。 “你啊,怎么,有事?” “没事,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交朋友?你这叫交朋友?”哲扫了一下人群说。 “你拍古惑仔呢吧。”小希说话了。 “古惑仔算个屁啊,陈浩南见到我都得叫大哥。” “你的功夫不错,在哪学的?”小希笑着。 “在嵩山少林寺啊,我两岁就能一掌劈砖,三岁就能一跃上屋顶,六岁的时候疾驰胜戴宗啊……” 刚要继续,一个小弟打断问道:“大哥,戴宗是谁啊?” “笨蛋,神行太保啊,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滚。”荣太喝道。 小希一脸的不耐烦,“我说的是你吹牛的功夫在哪里学的?” “你说我吹牛?哼,不和你计较,你是个女流之辈,古语有云:好男不跟女斗,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呦,你知识还挺丰富的嘛。” “那是,小时候古书都读烂了,什么四大名著,五大奇书,不是经典的根本不读。”荣太抱着吹破牛皮和恶心死人不偿命的心态吹着。 “没空听你胡吹,小希,我们走。”哲拉起小希。 “不准走,不能让你像上午一样这么轻易地就走了。”小弟们把包围圈缩得更小了。 “好,我看你到底能怎么样,要打架?” “不,你不是全校第一嘛,我出个上联,你要能对出来,就OK!” “哦?有意思,你也会对对子?” “小看人,我出了啊,飞雪连天射白鹿。” “好,绝对啊,哈哈……”小弟们立刻称赞道,有的还竖起大拇指,架势有点像乾隆皇帝作诗的场景,大臣们个个争先恐后地拍马屁。哲不屑,笑:“可不可以出个难的?” “你别啰嗦,快对!”荣太不耐烦。 “斜雨随风湿路人。”哲淡然的说。 “恩?…….这小子哦,居然有两下子呢……再出一个。” “你说话不算数啊?”小希说。 “让他说。”哲对小希笑笑。 “早晨起来吃枣子,早啊。” “好,简直就是空前绝……空前…..空前的绝对…….呵呵……”一个小弟差点拍错了马屁,接着马上纠正了,不然又是一个耳光,接着一顿臭骂,这年头做小弟的非要耳朵硬——经得起骂,经得起打。 “叫你出个难的,我没有说反话啊?哎…….”哲大失所望的样子。 荣太一听这话,好像这小子又能对出来,如果再被对出来,别说对不起自己拍了半天的小弟了,自己也无地自容了,可又觉得自己的对子有三个同音的‘早’,应该不是简单的啊,肯定是在诈自己,舒了口气,坦然地说:“你对啊,对出来,我认你做老大。”为了面子,荣太决定放手一搏。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荣太,你又欺负哲,我要告诉我老爸。”程思颖突然挤进人群。 “小颖,你怎么老帮这小子啊,你别管,今天他对不出来,我不会让他走的!就是我老爸来了也不管用!”荣太决定六亲不认。 “你……..”程思颖见对方不给面子,没了办法。“哲,别管他,我们走。”程思颖说着牵起哲的手。 “你不希望我有个小弟吗?”哲松开她的手,注视着荣太。 两个美女都盯着哲,等待他的答案。“别吹了,你对啊。”一个小弟讽刺着。 清远的天空飘着雾状的云丝,孤独的三层教学楼形单影只,河边快要脱guang衣服的树木在跳着没有节奏的舞蹈。 哲不紧不慢地说,优美的嘴唇蠕动着,一缕洁白的雾气在唇边缓飘,那嘴唇似乎黏着肉眼不可见的保护膜,不然为何那样尤美呢?! 喉结在微微的动:“晚间上chuang嚼豌豆,晚安。”那声音仿佛是空谷里发出的,悠扬,婉转,带有一种不能抗拒的磁力,余音袅袅。 第十九章 希儿与猪猪哲  “好耶!”程思颖跳起来说。小希也看着哲,迷人的脸上闪动着迷死人的浅浅的笑。 荣太呆在一旁,这个他出道以来就用来难倒人,进而开揍的的对子今天要走进坟墓了,不过这倒没什么,自己伎俩多的是,主要还是自己丢了面子,而且还在小弟们面前丢了面子,荣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羞答答的像个大姑娘。 “喂,该叫老大了。”程思颖推了一下荣太。 当着这么多的人,荣太又身为大哥,实在不能耍赖,喉咙里分明地说:“老大。” 接着,对着手下说:“以后,蔡哲就是我们老大,他的话就是我的话,听见没有。” “是,太哥!” “呃…..老大,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聊。”荣太说。 人群渐渐散开,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我们先走了。”哲拉起小希就走,丢下程思颖一个人傻傻的站着。 程思颖委屈得想哭,自己算怎么回事啊,跑来受荣太的气,人家哲连个谢字都没有,真是的…..…..一阵风拂过,额前的头发随风起来,露出了那张美丽的脸。 “小颖,你怎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荣太走了过来关心道。 “你滚啊。”程思颖推开荣太疯了一样跑了。 荣太吃了个苦瓜一样,一脸难看。 “那家伙就一个小白脸,成绩好一点,有什么,小颖怎么就喜欢他,这家伙让我面子丢尽了。” “晚上我带几个兄弟教训他,老大何必跟他一个小毛孩上火呢。”一个矮胖子笑着说。 “需要几个吗?”荣太强调了一下“几个”,“就你自己!” 矮胖子面露难色:“老大,那小子看起来很壮,恐怕我……” “那种书呆子也只能拿起一块砖头,吓唬吓唬人,怕什么!” 矮胖子不做声,脸灰了。 “算了,大炮,你和他一起去,他刚来我们大吉,带带他!。你们两个把他腿给我打折,这小子仗着脑袋好,敢让我出丑,还让我喊他大哥,想起来就有火,这小子嚣张的不得了,一定要让他知道弹花是谁的天下!” “老大放心,这种人见多了,跟他妈暴发户差不多,考个第一就上天了,今晚就让他老实。”这个大炮中等个子,看起来很猛男,从他那雄浑的声音也可以听出来。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成了残疾,还有没美女跟着!哼!” “老大。程思颖,那个小妞迟早是您的。”哈…….一群人疯笑起来。 哲和小希两人来到了一个地方,这里到处是绿色,小鸟在唱歌,河水在旁边嬉戏,云彩在天空旅行,一男一女把空气凝滞,田野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最适合带女孩过来了,美丽的地方,没有凡尘的喧嚣,纯粹的澄澈…… “希儿。”哲把小希抱住,在耳边轻声说。 小希藏在她的胸里,闻着他身上磬人魂魄的味道和每一个神经的颤动,他那有力的胸膛和臂膀,带来的是无尽的温柔,小希感觉浑身麻了,这句“希儿”像羽毛的柔软,轻抚着她每一个神经,似乎是飘荡在天空一朵轻盈的云儿。 风轻了,云停了,河水害羞了,麦子伸头了,一切一切仿佛都鲜活了一样,她呆呆地看着哲,多么英俊的脸啊,就是让她此刻就死了,也知足了,她只觉得有汩汩的温泉在每一个血管里流淌,她的整个身体已经成一个水母,柔软得要随着风飘飞….. 慢慢地,那微翘、性感肉体的轻轻地吻住了她樱红的嘴唇……. 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呢….. 不知过了多久,寒冷的北风犀利地刮了起来,冷风比刀还有劲道,稚嫩的脸忍受着。“希儿,冷不冷,我们走吧。”哲紧紧地抱着她,小希感觉自己在暖炉里一样,丝毫没有冷风可以袭进她的心里。 “你叫我希儿,那我该叫你什么啊?”小希小鸟一样依着哲。 “恩…..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我就叫你…..猪猪哲,好不好。”小希露出头说。 “猪?我像猪吗?” “猪嘛,猪是可爱的意思,你看你长得,很可爱的。”小希摸着他的脸说。 “好,就叫猪猪哲。” “呵呵…..” 两人在风中依偎着走。北风呼啸,夜更冷了。 “感情不错嘛。”一个冷冷的声音传过来..... 第二十章 真的爱上了你  “谁?”哲对着两个黑影淡淡地说。 黑影渐渐走近,距离半米,距离三分之一米,面对面。 “这小妞今天我要了。”其中一个健壮的男人说,说这句话时,他很淡漠,似乎很平常的一句话,好像说了要就可以得到。 哲不做声,在家里他是个孝顺的儿子,在学校虽然不是很认真的学习,但至少没有顶撞过老师,他一向对人和气。他看过不少混混们欺男霸女,这一次欺到自己头上了,似乎有点无措了。 “过来。”另外一个胖子拽住小希的手臂,小希反抗,两人互相扯着。 “跟我走!”前面的那个人用力一拉,小希猛地脱离了哲,像失去了大树的藤蔓。哲呆呆地立着,他心跳得像被猛击过的橡皮球,扑通扑通…… “走,哈哈…..”两人拉着呼喊的小希。 “我们就这样走了吗,太哥可是要他残废的。”胖子突然说,没完成使命,他很不安心。 “这小子吓吓就尿裤子,哪需要动手,不是残废正好,还能给我们跑跑腿,以后就是我们的奴隶,你可以让他给你带几个妞,对不对,哈哈.........”健壮的男人奸笑着。 “哲…….猪猪哲…….猪…..啊……放手……..你们这些混蛋。”小希哭泣着喊。 哲牙关紧咬,心揪的快要碎裂。他们已经走出了半米,还在继续走...... “站住!”哲大叫。 两人吓了一跳,回头,四处张望。望了发现没有其他人。“真是你喊的?胆子不小啊,找死是不是?” “放开她,我不想动手。”哲说,神态自然。 “哈哈………”健壮的男人笑得很自信,很开朗。“这小孩子要动手,胖子,你听见了吗?” “这小子很幽默,啊,哈,炮哥。”胖子的脸又圆又大,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脸上的肉堆得像“油团”,整个看起来像一个弥勒佛,不过并不像庙里那样的慈眉善目,那脸上的肉长满了,就往脖子下“溜”,脖子变得又粗又短。 “猪猪哲,你走吧,叫我爸……”小希还没说完。 “我再说一遍,放开她!”哲很少这样吼人。 “妈的,这小子找死。”胖子离开两人向哲过来,只见他举手,最后停在了哲的手上,接着肚上挨了一脚,痛苦地倒在地上叫。对面惊奇地看着,似乎是觉得夜太黑看错了,于是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可在地上躺着的分明是个胖子。 “小子,这下,你完了!”健壮的男人撇了小希上来,一个重重的拳头在哲上方砸下,哲迎着,接着手腕一转。那一招快如闪电,形如鬼魅,声如疾风。 只听见骨骼的摩擦声。 \奇\“啊…….” \书\健壮的男人脸斜朝上,对着哲叫唤。胖子已经起来,在一旁呆立,眼里无光。 这一刻诧异在他们的血液里流转。 “滚!”哲用力一转,接着放手。 健壮男人撕心裂肺地叫着,心疼的摸着自己唯一的右手,终于确信那只手还可以动,并没有残废。 这小子出手真快,看来练过,还是先撤,想着,他左手扶着那个没一点力气的同伴-----右手,慢慢向后退。 “走,小子,你…….你等着。”两人丢了一句报复性的话语,狼狈地走了。 北风呼呼的叫着,光秃的树没有方向的乱晃,小希抱住哲,两人沉默着。 “猪猪哲。”小希抬头看着哲冻得通红的脸蛋。 “你......你没事吧......” “没事。”哲轻轻抱紧她,不言不语。似乎心事重重。 “你怎么不说话,不要吓我好不好,他们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我们晚上不出来。”小希开始安慰他 “弹花真该治理一下,那些派出所家伙都是吃白饭的吗?那个荣希伟管不了,怎么这些小混混也不抓起来呢,电得他们叫,不就老实了吗。”小希突然很坚强得样子,她生气的是一直以来就没发现街上的混混减少,今天居然还欺负到自己头上,她发着牢骚,哲再旁边却一言不发,木头一样。 “喂,木头。”小希揪住耳朵。 “你不是吓傻了吧,一个大男生还不如我个女孩啊。” “没事。”哲微微笑着。他的一笑是那么神奇,不需说话就可以安抚住小希不安的心。 他轻轻握住小希的手接着抱起来,脸对脸:“从初一开始就没有再打过架,因为没有想要保护的女孩,而今天你被抓去的刹那,听着你的呼喊,我心抽搐着,我终于发现我是多么在乎你,这种感觉是曾经没有过的,那个时候,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救你’,刚刚的沉默我是在确认,确认自己是否………小丫头…….我已经爱上你了……” “啊….....” 小希心里一颤,她从来没有见过那张脸变得那样的认真,以前的他是个整天玩笑没完的浪子,却带着严肃的表情说出感人的情话,两人紧紧依偎走着奇*|*书^|^网,他们并不在乎前面有什么?只要有彼此的爱,即使有什么也没什么了…… 风在水泥路上没有节奏地乱舞,一卷干草和尘土绕在一起,伴着风向天空神游去了………不知家在何处的杂物覆盖着路两旁的干沟,像是一件穿在他们身上的棉袄,风还在呼啸,夜更黑了……… 第二天,教室里很安静,一个人敲了敲门,大家看过去,那人倚在门边,上着黑甲克,下穿蓝色牛仔裤,头上带个黑色鸭舌帽,嘴角造着优美的斜线。 第二十一章 打成兄弟  他在对大家微笑,微笑完又对着老班微,老班立刻过去,请进来,荣太你坐那,老班说,他坐到了哲的右边,嘴角泛着挑衅的笑。 众人无声,不过有息地等待老班解释,老班胖胖的脸蛋喜圆了:“这是刚转来的荣太同学,大家好好相处哦,大家欢迎。”掌声响起。掌声结束后,大家没什么动静,因为荣太并不帅,除了衣服酷一点,但这并没有引起女生的兴趣,大家看了几眼就去看黑板了,但终究有几个女生知道这荣太的家世,她们在窃窃私语,一脸羡慕的表情! “听说昨晚教训了两个傻冒,还真是不简单啊,我到你班就是看看你个尖子生多牛,不光成绩牛比,打架还一流,这样你黑道白道都吃的开了。”下课后荣太和哲在操场上。 “昨晚真是你,我早应该猜到的。” “是我,哼,那两头猪连你都摆不平,被兄弟们殴了一顿,踢出大吉了。” “你要是还两个两个试验,恐怕你要成孤家寡人了。” “这么嚣张!你以为你是李小龙啊?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你!荣太伸手挑战。 “好,今晚,不过希望你男人一点。” “放心,我肯定一个人来。” 晚自习后,哲吧小希送回家,便去找荣太。他们约好的地点是那个废弃的砖窑,哲到的时候,荣太还没来,他看了看这砖窑,它从中间塌了下去,地上散着黑乎乎的烧到一半的土块,周围都是麦田,晚上不会有人来,可以放心。 一个冷风吹得他打了个寒战。 “这么迫不及待得送给我揍啊。”荣太后面走了过来。 “开始吧。” “好,先热热身。”荣太在原地跳动着,拳头挥舞着,打打空气。 “我们点到为止。”哲说。 “好。”荣太说,看我不打得你跪倒吐血,荣太吐了口痰眼睛冒狠光。 这晚没月亮,夜像是刚被乌贼大军扫荡过,涂上了浓墨。圆筒状的砖窑屹立着,绷着脸,他是要做裁判。小麦苗一个个精神抖擞,揉揉眼睛伸直腰,准备好观战。 荣太举了拳头冲上来,猛地打向哲,那拳用了十二分的力,速度很快,他准备一拳结束。 只见哲头一歪,侧身,荣太落了个空。随着惯性,他踉跄了几步,哲闪躲,不接招,这就成了荣太自己在表演,干练! “你再躲!“荣太过来,飞起一脚。哲一收腹。 啊…….荣太脚下不稳,摔了一跤。他皱着眉头:“蔡哲,你…….你接招好不,我们是较量,不是我个人秀。” “哈,你起来我接招。”哲伸手去拉他,荣太拉住,突然出其不意的一拳,打向肚子。却被哲紧紧地抓住。 “哈…..眼睛够好的啊。”两人各自退后,拉开。 荣太过来,左手出掌,哲伸手,那左掌瞬间收了回去,接着右拳从另外一个方向打了过来,哲目光瞬间移动,接住右拳,一个左拳打在了荣太胸口。 “啊….呀!掏肋掌!”荣太脸上满是惊讶。哲笑了笑,收回招式“没事吧?” “我出手太重了吗”看着荣太奇怪的表情,哲问。 “不是。”荣太顺了口气,“以前在县城看过老大使过掏肋掌,那个花蛇小弟几个月没下床,你手下留情了。”荣太心有余悸的样子。 “别说啦,继续吧。” “不了,我不是你对手,我认输,能遇到你这样的高手,我兴奋啊,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 “什么?” “呃…..我不是要你加入大吉,我们是朋友,跟帮会没关系。” “好啊,朋友我最喜欢交。”两人握紧了手。“哈哈……” “哲,告诉你,我要离开大吉。” “哦?你的决定是对的。前途重要。” “不是,我是要装个好学生,追程思颖的,嘿……” “你啊,哈…..”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荣太看过去,笑容消失。“哈,他们就两个人,揍啊……” 四个混混疯狼似的冲向眼睛里的两只小羊。他们一对两,几招,对方就全部躺在了地上,四人爬起来,眼睛盯着哲,其中一个贴着另外一个耳朵说着什么,十分诡异。接着狼狈逃走,丢下“你们等着….”在风里瞎飘。 “他们是花蛇小弟,死对头,唉,还说离开大吉呢,身不由己啊。”荣太说,“不过,很过瘾,跟你一起揍人就是有感觉。”荣太笑。两人互相笑着离开了。 回到学校,荣太通知小弟哲是他大哥的身份,接着通知校长,校长考虑荣太老爸的地位,默认了,许诺做大吉后盾,荣太罗列了花蛇在这学校里的成员,校长亲自召开大会,开除了他们,为数不多的漏网的蛇们,探头探脑,伺机东山再起。 “那小子要他好看.......”几个花蛇小弟在墙角恨恨的说。 第二十二章 老班的极度关心  这样又过了几天,一天 晚自习以后。 “希儿,今晚我想……….”哲拉着小希的手说。 “你…..你想什么?” “我想…..”哲似乎有大想法,卖卖关子。 小希不语,脸红了,看来是想歪了。 “我想吃红烧排骨!”哲笑,摸摸肚子:“我饿了。” 大跌眼镜,小希顺一口气,这一关子差点把人憋死。“那回家叫妈妈做啊。” “我要你做给我吃,你不说你会做菜的吗。不是吹的吧?” “真的,暑假家里饭都是我做的,做菜可是我的爱好,可是又没地方,怎么做啊。” “那就……..”哲一抱,热吻开始…… 自古帅哥爱美女,美女喜帅哥,大都千篇一律,但不凡某些人太过执着,非要与丑人恋爱,笔者看来,与丑人吻来吻去,实在反胃,当代盛传某些美女喜欢嫁于肥胖之男,理由竟是有安全感,其实这缘于我国以貌取人的优良传统,只不过取的是体貌,不是外貌罢了。至于真正意义上的以貌取人,对于哲和小希这样俊俏的人来说,自然极力追捧,相反那些其貌不扬的时常大发牢骚,痛骂我国传统垃圾满地。 岁月如梭,这个被称作俗语,我认为不是一般的俗了现在,不知是公元前还是公元后某个历史时刻,一个作家发明了他来形容时间过得很快,然后,人们像捡了宝贝,都引用她,作文里用到她,老师会说“有亮点”,说话里用到她,人家夸你“有才”,到了现在,我认为大家应该创新了,整天抱个古董,都成老古板了。 比如岁月如做,为什么说如‘做’?‘做’很快吗?恋爱中的人们都感受得到一来一去很是快速,不光快速,而且快乐。各位成年以及未成年的大概也都了解了,意会一下,就不再言传了。 岁月如做,转眼就几周。 学生时代总是与考试黏在一起,期末考试快要来了。还有一个月,学校每个教室里的班主任背着手走来走去,他们目光敏锐,身躯矫捷,发现不学习的目标,纵身一跃,把其咽喉,学生就无力辩解,任其蹂躏了。 表面上安静的地球,时刻都在上演着弱肉强食的剧,怎么是‘剧’,因为实在不能归类是喜剧还是悲剧,失败者悲,胜利者喜,立场不同观点就不同。学生再牛牛不过老师,乖乖听话是正确的,反抗只能落得悲开除的下场。 高二七班自从吴大畏被开了之后,反抗的都熄火了,教室里他们都低着头,对着书看,装着一页一页地翻,机器一样。 老班敲了敲小哲的背,示意到外面去。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自古母以子贵,师当然以徒弟为贵了,人们常说名师出高徒,其实没有高徒何来名师?自然,名师要时常教育高徒,不让他堕落,就是不让他失“高”,失高就意味着名师要失“名”。 三楼。 “怎么样,最近生活学习,各方面还好吧。”老班甜蜜地说。 “都还好啦,没什么。”哲盯着楼下一个走动的人说。 老班依旧盯着他,哲没有盯着他,似乎很没礼貌的样子。 “一定要注意身体,这个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老班重复着这句被人重复了N遍的话。 “然后就是不要和坐在后面的人一起混,你和他们不一样,你将来可是重点大学!。” 哲“嗯”了一声。继续盯着楼下。 老班似乎感到了被人不理睬的难过,可他依然笑眯眯的。“对我不要客气,知道吗?” 哲没吱声。 “千万不要客气,知道吗?”老班唯恐哲对他客气,非要他口头答应。 “好的。”他不再盯着下面。 “老班好啊。”一个清脆的声音传过来。 两人看去。“小希?今天迟到了哦?”老班慈眉善目,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 小希咳嗽了一声。 “生病了吗?”老班走过去关心,紧张的堪比父女。 哲朝她笑,两人在偷笑着什么。 “没事,刚吃了药了,咳咳………” “哎呀,这样可不行啊,还是回家看好病再来吧,我开个假条给你。” “不用了。”说完这句话,老班已经走进了教室。 “嘿嘿,你刚在下面说什么?我没听见。”哲说。 “我让你下来,我朝下招手了,你还装!哼,叫你下来,你还耍大牌啊。” “老班找我谈话呢,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谈话?是关心吧!” “你说对了,是关心,对我终身大事的关心。”哲一副深思的样子。 “什么?呵呵…….” “小希,假条给你。”老班走了出来。递给小希一张纸。 咳咳…….咳咳…….咳咳…….小希一阵装出来的咳嗽。 “看来病的不轻,你一个人能行吗?”哲也参加到演戏里来。 “哎呀,头晕!”小希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的样子。 “这样不行,哲,你和她一起,盯着她,去吊水,必须要吊水,不然就会烧的更厉害!” 老班真是太通情达理了,两人像夏天吃了冰激凌,一个字爽! “那我们先走了。”哲携着小希,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别说了,快走吧,一定要照顾好小希。”老班一脸怜惜。 两人走了.......咳咳..... 出了校门,一片熙熙攘攘的胜景,学校右边就是集市,今天赶集人超多,车辆欢快的发出滴滴声。 “要不去药店装一下,买盒药!”哲说。 “没事啦。老班又不会跟来,对了,好几天没看见荣太了哦,你们是朋友了哦?” “是啊,他这小子还挺有趣的,校长都管不了他,听说他老爸是老板,不过是什么级别的就不知道了。” “老板?我爸爸还是老板呢!” “也对,这年头厂子遍地开花,老板比街上老头还多。”哲扫了一下四周,老头确实不少,一个个裹得跟粽子似的。 “你说我爸爸是老头?你才是呢。”小希笑。 “那你就是老太婆了,哈.......” “哎呀!”哲盯着小希的长发叫,似乎看见了金子~ 第二十三章 女生爱才子  “怎么?我头上掉东西了吗?”小希纤细的玉手理了理秀发。 “不是,长了个东西!” “长东西?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长了根白头发。”哲在一群黑头发里搜索那根异类。 “你骗我.........啊........” 哲一把抱住,“街上人很多的。”小希挣脱了。四周射来无数羡慕的眼光。 “真是羡慕死人了,我也要谈恋爱!”一个人跳出来,一惊一乍的,吓人!心脏病人不能和他交朋友,交完朋友不需要几天就会被他吓死,到时候就真是生死之交了。 周围的人们都看过去,他们被吸引,做了鲁迅口中的看客其实也是情有可原的,这个声音是在太大。 “看什么看!我不会和你谈的,看你,简直丑的不能再丑了!”大嗓门对一个胖女孩看客说,明显的羞辱! 那个胖女不知是习以为常,还是自卑,一言不发,拖着赘肉走了。 “还不追!”小希对大嗓门说。 “追她,不如死了算了。”大嗓门到了两人面前。 “说到追,你们得帮我追女生啊!” “谁啊?”小希说。 “程大小姐呗!”哲说。 “真的啊!”小希也一惊一乍的,似乎中了头彩,洋溢在脸上的全是兴奋。 两人盯着她,显然是觉得她的反应不正常。 两人笑了笑,他们明白,程思颖喜欢哲,荣太追走程思颖,小希自然就安心许多了。 “荣太,我大力支持你。”哲拍拍他肩膀。 “对,我和猪猪哲顶你。”小希高兴的说。 “可是我该怎么追呢,这第一步可是很重要的。”荣太样子很真诚,眼神像是外星人来侵略地球了,他这个超人停在高空玩深沉:“地球,<网罗电子书>我会拯救你!” “对了,小希,你是女生,告诉我你们都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每个人不一样,不知道你家程大小姐喜欢什么样的呢?”小希一下把程思颖直接说成是荣太家的,显然是想造成即成事实。 “谢谢你啊。”荣太似乎要哭泣“你这样说,我感觉特情切,我家小颖,我家的,哎呀,好像是我老婆了,哈哈!不过,还得追啊,不是说说就好的,我实在是太喜欢他了.......”停了一会,他说:”自从那次老爸带我去她家,我就一见钟情了,我转来就是追她的。”荣太眼神很模糊,动情了。 “哲!看你兄弟都伤心成什么样了,你该帮帮他,还袖手旁观呢。”小希看着不语的哲说。 “帮一定帮,再不帮,这小子不光伤心,估计要伤到肺了。” “怎么办啊?哲!快告诉我。” “恩......对了。女生都喜欢有才的,快期末考了,你考个好成绩,相信程大小姐肯定会爱上你的。” “哦.....是吗!”荣太似乎明白了真理,看来是第一次恋爱。 “就这么简单啊,好就这样了,一定考个第一,哈哈哈......哲你可要当心了,一不小心,你就是第二了,哈哈。” 这一说考试,时间就像架起了轻功,飞快的跑。 考试前一天。 小希家里。 老爸老妈坐在沙发上聊天,小希在看着电视。 “上次第二,这次一定要拿个第一,听见了吗,小希!”小希妈妈说。 小希不理,依旧看着电视,星爷逗得她咯咯地笑。 “你以为拿第一是做菜?那么简单啊。”小希爸爸说,他正吃着一个老婆刚削好的苹果。 “怎么不简单,上升一个名次总不是难事吧?” “也难怪,一向在四五十名地方徘徊的人怎么会知道一二名处的空间有多窄呢。”小希爸爸骄傲了,他当年可是一二名地方的人。 “什么?你笑我??你敢笑我,要不是你脸厚的跟城墙似的追我,我怎么会从三四名滑到十几名,最后跌倒四五十呢?你要赔我!”两人还是开玩笑似的说,屋里气氛很融洽,一切显得平静。 “当年我英俊潇洒,全世界的男的都要自惭形秽,我才气冲天,成千上万的美女给我递情书,可我不屑一顾,唯独对你情有独钟,你应该知足了啊。”小希爸爸似乎伤感了,当年吊在了一棵树上,他心有不甘。 “还说呢,你当年和阿美、阿妹、阿梅都不清不楚的,你还好意思说?” “是啊,不错啊,她们可都是校花级的。”小希爸爸嚼着苹果,嘴里嚼着苹果,心里想着美女。 “没想到你现在还想着她们?还是我爸爸说的对,你这个男人靠不住!当年我怎么会迷上你的?”小希妈妈有点伤感,眼泪在打转。 “你爸!哼!”小希爸扔了残存的苹果核,核碎成了几瓣,滴溜溜地滑向角落里。 小希转过头,“你们干什么!” “你爸?”小希爸爸很激动。 “不提他就算了,想起我就……..哼!!”小希爸爸摔了椅子。 “爸爸!”小希从来没见过爸爸发火,二十年来,她们夫妻一直恩爱得像浸在蜜罐里。 “小希,你回房间去。”妈妈把她推进屋里,关了门。 “还你爸,当年结婚地时候,他就露个脸,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到现在他来过我们家吗?当他女婿,他帮什么了?还爸爸??你叫他做什么?” 第二十四章 给我第三  你还想怎么样?我们现在是弹花首富,也是爸爸资助的啊!” “资助,资助个一万也叫资助!他一个人事厅厅长,该帮的不帮,还资助!我不在乎!” “你还是想当官!当官有什么好的啊,我爸爸就是当官,现在呢?还不是被人家挤兑下来了,爸爸说官场就是个大染缸,他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我最大的理想不帮我达成,还为我好?” 小希妈妈沉默了,屋里立刻死一般寂静。 那只长得像狼一样可爱的牧羊犬在沙发下呼呼睡觉 “他不帮忙是有原因的!你总不能叫他违法吧?我爸爸是清官。这你是知道的啊!~!” “什么啊,其实都是假的,说到底他就是看不起我这个贫民子弟!觉得我就配不上厅长千金!” 这才是真正的症结所在!他们这么多年一直回避的症结所在。 “呵呵…….” “你笑什么?” “原来还是在意这个啊,现在我不是你的了吗?”小希妈妈藏进他怀里,, 小希爸爸看着爱人,心生爱怜。 “恩,无所谓,别人爱怎么样说,我都不管,只要我们在一起,我就满足了。” 真爱无敌,一切腐朽在真爱面前只能灰飞烟灭。 “小希,我们好了,明天好好考试啊!” “OK!”小希从门缝里伸出头摆出“爱你”的手势。 永哲家。 永哲妈妈收拾着饭桌。 “看什么电视,明天不考试啦?”永哲妈妈唠叨着。 “继续看,我儿子,我了解,怕什么,谁能超过!”爸爸很是直率。 “再看要下降了!”妈妈继续唠叨。 “走跟我出去!”爸爸抱走了妈妈。 哈哈哈……..星爷逗乐了永哲。 第二天,太阳哥哥唱着凯歌起床了,人们也忙碌了。 学校里乱七八糟的全是人,那些拿张纸到处瞅门上的是在找考场,在考场里拿张纸盯着桌上的小纸条的是在找座位,坐在座位上拿个眼睛到处瞎瞅的是在找美女!如果是女的,当然是在找帅哥了,这些家伙都是一群中了言情小说毒的,他们幻想在考场里遇到一见钟情的,然后用眼睛传一下下情,在牵牵手,走向床头,谁在乎走向白头! 某考场东南角,一个作弊之徒攥着纸条发抖,抓抓头发,摸摸脸,余光瞟完考老师,抄了一个字又瞟起来,这样作弊破绽百出,被逮了。学生一边打躬作揖,一边哀求老师给他重新考试的机会,谁知任凭这学生哀求的如何惨烈,老师犹如无血人,抓起大笔,画个圈圈,堪称图在世,铁面无私。 此考场西南角,荣太把纸摊在桌上,埋头猛抄,老师站到旁边做起了锦衣卫,似乎在对大众说谁敢上告我在谁试卷上画圈,锦衣卫得职责就是保护主人。教导主任突然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监考老师脸色发绿,只见主任走向他,监考老师心跳加速,主任推开监考老师,看了看荣太,见他快要‘做’完,满意地走了,走之前抛給监考一个笑,监考释怀了。 考了三天,结束了。 一个夜里,老师们在批试卷,一个人推门而入。 “阿太啊,你的卷子改好了,你看看。”主任递给他。 奇)“我说主任,你太搞笑了吧。”荣太拿着卷子,看见了自己的排名。 书)“第一!怎么了?” 网)“第一?永哲是我大哥,小希是我大嫂,我怎么能超过呢,第三!”荣太把试卷递过去。 “那减十分,哈,永哲和小希真是我们学校的尖子!”主任的胡须在笑。 荣太的皮鞋咯咯的作响,“那是自然的啦。”荣太出了门。 过了几天。 “我说阿太,你第三?”小希看着橱窗里的排名惊讶的说。 “显然的啊,这次看小颖会不会爱上我。”“对了永哲今晚我们去庆祝一下。” “好啊,还去执玉箫客,今晚我要去揭秘!” “揭秘?什么秘密啊?”荣太问。 “就是那个饭店,猪猪哲总说奇怪!我觉得没什么,就是几幅画而已。”小希说。 “不,肯定有故事,今晚去讨教一下老板!” “好!我倒要看看有什么稀奇的。” 是夜,三人来到了执玉箫客,里面依旧是热闹得很。 三人坐定后,菜一个个上齐,冒着香气,荣太只顾看着奇怪的画画出神,永哲也不出声,小希看着两个人,简直要疯掉。 “吃饭啦!”她大叫。吃客们看过来,小希低头,三人开始吃饭。 一个脸蛋很嫩的人走了进来,仿佛是十八九岁的少年,一头乌黑的头发在泛着银光。 “怎么了?”显然是听见了小希的大叫。 “你是?”永哲放下筷子。 “不才,正是这家店的老板。” “哦?来来来,请坐。”荣太起身让他坐在两人中间。 “我有些问题要请教!”荣太说。 “言重了,有话请讲!”两人侃起了古文。 “吾等数人几临贵地,观店之名及墙之画,似有所隐?可告之否?”永哲也参加进古文爱好者里来了。 “呃…….不知菜味如何?”这老板转移话题,似乎不想说。 小希刚要说话,永哲给了个眼色,小希继续吃菜。 第二十五章 狼群围困  蔡永哲继续说:“很好,菜中极品!” “其实你们第一次来,我就已经注意了。”老板看着小希和永哲说道,这句话是针对他们说的。 “哦?注意我们?为什么?”小希疑惑的说,眼睛也是一样疑惑的状态。 “啊…..”老板似乎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摸着脑袋。 “我的意思是你们很特别,两人都这么俊,在人群里,谁都会注意的!”这老板不知道要说什么,支支吾吾的。 “哦,谢谢。老板,请告诉我们这些画的深意!” 这老板起身,手伸着做出恭敬的样子:“永哲,请!” “我们也去!”荣太起身道。 这老板不说话,表情冷清。永哲知道他不愿意太多人在场,应该尊重人家,起身说:“你们在这,我等会就回来!” 永哲和老板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这家伙有些奇怪!”荣太抿着筷子,紧锁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们等着吧。”小希夹了块肉。 这老板领着永哲绕了一个弯,接着又是一个弯,最后弯到了饭店后院。 前面是一个二层小楼! 黑乎乎的看不清楚什么,永哲见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楼下!看他走近了,那黑影转身进了屋里。永哲走到门边,后面突然很重的一个力量推了他一下,他踉跄了几下,差点摔倒,看了看屋子里,照例是黑乎乎的。 “干什么,你?”永哲对后面进来的老板说。显然是那个老板推的他,之前那个恭敬的人突然这样粗鲁的对待自己,他有点诧异。 老板随后进屋,关门,反锁!永哲心里一震, 屋里冰窖一样阴冷,灯突然开了,突然的光很刺眼,永哲用手挡住眼睛,他放下手,慢慢看过去,他的前面,是个沙发,上面躺着一个人,熟悉的脸,斜着嘴巴在对他笑! 永哲接着扫了下站在后面的人,六个奇形怪状的人!眼睛冒光!那个老板也站在人群里对他笑!他眼神凝重:“吴大畏?!”喉结上下动着。 对面是他很久没见的同学吴大畏,显然他混出了点样子,今天的他已经不再是学生了。 “永哲,你不要怪我,我只是奉命行事,这饭店本来就是老大的,我看一下而已。” “好好的画被你们糟蹋了,贴在这里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买那些破画就是诱你上钩,哈哈,你说你哪来的那么多好奇心哦。” “哎,对了,那些破画在哪买的?”大畏对看店的小弟说。 “老大,我在一个小摊上买的,你忘啦,那个卖画的昨晚被我们弟兄插的嗷嗷叫啊?”看店的小弟说。 “噢…….是那个小妮子啊,恩,不错,下次继续插,哈哈哈……”吴大畏挠了挠头。 永哲看了看店的一眼,发现这看店的脸上长的是奸诈的丹凤眼,嘴唇细的快成一条线。 “现在你成这样是有我的原因,或许你可以继续读书.....”永哲淡淡的说,吴大畏的快速转变让永哲很觉得过意不去,毕竟也是有自己的过错,当初他可以向学校求情,或许吴大畏可以继续上学。 “傻逼啊,你,哈哈…..也只有你这种傻逼才整天想着读个破书,读他妈破书有个屁用!我的理想是开个公司,卖毒品!”吴大畏越说越起劲,有点东兴老大的牛逼相。 永哲忽然感觉已经不认识这个人,确实,他们已经不是一种人。 “那你应该感谢我,我实现了你的理想。” “转了半天,你倒成了我恩人,果然聪明,脑袋好使,不过今天我不是要考验你脑袋,我的弟兄们可能会拷打你的脑袋。” “你怎么又混花蛇了?”永哲看着桌上的眼镜蛇雕塑说,他早听说花蛇帮都要供一个眼镜蛇的雕塑的。 “大吉哪有我们花蛇强,我们老大可是“骨灰王”。 吴大畏嘴里的“骨灰王”是花蛇老大,在县城里是响当当的人物,对那个人,永哲倒是没又多少了解,但那人狠得变态,已经是魔鬼的层次了,这是后话。 “别废话,这天来了,小子,今天就是我报仇的时候!我要让你领教一下花蛇的狠!” 吴大畏扯下皮夹克,摔在沙发上。 永哲明白吴大畏的“这天”时什么意思,这吴大畏当初受的气不出肯定不爽,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看着人群,永哲咬了咬牙。 “在学校,我不能把你怎么样,死老头们宠你,看吧,现在。”大畏张开手臂扫了一下自己的兄弟们,这都是他的小弟,他这状态大有佣兵天下的架势。 “现在谁宠你!恩?……哈…不过,话说回来,永哲,我们也是同学一场,我不想做的很过,只要你让我消气了,我就放过你。” “你要怎么样消气!”永哲嘴角抽动着。 “恩…..”大畏对一个胖子使个眼色。胖子点头,走进卫生间,端出一个盛满大便的盆。 “哎呀…..唔…….”六个混混捂住鼻子。 “吴大畏,我没想到你还是个说话算数的。” “当然,我说的要你在我裤裆下舔屎,作为我的老同学,你应该让我实现我的愿望吧。” “是啊,蔡永哲,老大这点要求你得答应啊,是吧,弟兄们,要求不过分啊!”一个小弟附和着说。 “是啊….就是啊….一点都不过分….”小弟们互相探讨着这个不过分的要求。 永哲轻蔑的笑。今天看来要栽了,这么多的混子,虽说自己很能打,但是对面是六个,加上吴大畏,永哲难免力有不足,要是荣太在这就好了,和荣太一起打架确实有感觉。只有和荣太一起他才会有打架的快乐感觉,可是眼前该怎么办。永哲想着。 他慢慢退后,拎起了身后的一个凳子。 “哟,尖子生还会打架呢,抄家伙。”六个混混听完立刻走到沙发后面的一个厨子前,从里面掏出六七根棍子,一人拿了一个在手里。 “好好招呼我的老同学。”吴大畏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点了支烟。吐出的烟雾在四周不停的扩散。 噼里啪啦的木棍声在空旷的房间作响,甚至可以听到回声。永哲一个板凳扔过去,冲到门边,刚要开门,一个小弟抵住了门,另一个用棍使劲抵住他身体,又过来一个掐住了他的脖子, 永哲被抵在门上不能动弹,喉咙被掐着,感觉呼吸艰难。 “草!”吴大畏走过来猛地一下踢在肚子上,永哲痛苦的抱住肚子。 “在学校整不了你,现在再牛逼给我看看啊,草!”又是一脚,永哲慢慢的蹲在了地上。 第二十六章 结局  “走!”吴大畏一行人踢开门走了出去。蔡永哲艰难的起来又倒了下去,他觉得浑身都痛!过了一会荣太和小希找了过来,见到蔡永哲躺在地上,小希顿时就泪流满面:“怎么了…”小希抱起蔡永哲不停的哭。蔡永哲缓缓睁开眼睛,他擦了擦小希眼角的泪,温柔的说:“希儿,我没事。”“是不是吴大畏那个混蛋?”荣太怒骂。“算了,让他出了这口气也就没事了。以后我们不要理他也就没事了!”蔡永哲咳了咳。“算了?我一定要替你报仇。”荣太气愤的说。“听永哲的吧!”小希扶起蔡永哲声音还是有点沙哑。蔡永哲看了看荣太,荣太点了点头。一个月之后,蔡永哲完全康复,小希正在集市上买水果,打算去看看蔡永哲,吴大畏走了过来。“小希呀!听说你还跟着那个窝囊废?跟着我好啦!包你吃香喝辣的。” “滚啦!”小希猛地推开吴大畏。 “上!”几个小弟冲上去架住小希,一辆面包车突然停在了路边,几个人捂住小希的嘴把她绑上了车,车子放了个屁跑了。 “吴大畏你这是绑架!抓到是要坐牢的!”小希惊魂未定。 “我就是要你,看看你的蔡永哲会不会来救你!通知他!” 一个小弟拨通了电话:“蔡永哲,郑小希在我们手上,到南边的工厂仓库来!” 这个工厂仓库是个报废的仓库,门是破的,四周围荒草从生。 蔡永哲接了电话赶紧叫了荣太一起到了仓库。为防万一他们带了匕首! 一个小弟看到两人来赶紧跑进去。 蔡永哲和荣太走了进去,仓库里很黑! 啊!一个蒙棍荣太叫了一声倒了下去。 蔡永哲迅速抓住小弟脖子,一脚踹出几米地去。 “上!”吴大畏一声令下,两个小弟抽出刀来,足有半米长!竟然无所顾忌的砍来,蔡永哲一手抓住来人手臂,另外一手掏出匕首插了下去。不过插在大腿上,疼的那家伙睡地打滚! 另外一个也遭受同等待遇。 这时候吴大畏成了孤家寡人,他勒住小希的脖子恶狠狠的说:“蔡永哲,你再过来我就掐死她,叫你一辈子难受!” “你想怎么样?” “出去。” 蔡永哲退了出去,吴大畏挟持着小希慢慢出来,站到了门口。 “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 小希大叫:“不要啊!” “快!”吴大畏勒紧小希的脖子,小希很痛苦的呼吸着。蔡永哲刚要下跪,荣太从吴大畏身后扑过去,小希乘机跑掉,吴大畏顿时恼怒,掏出刀变态似的插向荣太的胸口!荣太夺过刀子一刀插在吴大畏胸口,两人顿时血流如泉,当场毙命! 数年后,蔡永哲与郑小希各自上了大学,然后毕业,结婚了!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