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月颜尊》 作者:薛月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大月的青涩之恋 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号 我每天睡不着想念你的微笑 你不知道你对我多么重要 有了你生命完整的刚好 大家好!请允许月在开篇嚎一曲,这个歌词大家一定不陌生,jj的歌曲《小酒窝》的歌词,第一次听到歌曲之时,不禁的让我想起了...... 说起了这故事,大月要翻翻老黄历了,大概要在14岁说起。 14岁的时候这个年纪别人都在上初中二年纪,但是大月因为上学早,再加上中间有一点小小的变故,此时已经上高中一年级了,咱们从小学习美术,高中更是以美术特长被那个学校破格录取的。 月月是90后的一代,我们这代大多都是独生子女,但是也和其他的90后一样,向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小养尊处优。我们来到了学校中,社会上,渴望别人注视到我们,渴望成为谁谁谁,像月月,就渴望成为齐白石,但是长大了成了小秘书,哈哈。梦想总是美好的,但是又几个人能梦想成真那,梦想大多是虚幻缥缈的,但是只有追梦人活着才有盼头,有期望,有动力,可是我不得不打击大家的积极性,有很多些人一生都没有追上,可悲。 有点扯远了,还是继续我们的故事吧! 14岁上高中,那时候在全学校,月月的专业可以说是最好的,每每在学校的画展都能看到月月的作品在展示栏最显眼的地方,受到大家的夸赞,还是使月月那时候小小的自豪一下。但是,不幸的告诉大家,月月的文化课成绩,简直就是乱七八糟,数学,物理,化学还好点,但是语文和英语,令老师头疼那种,不怕大家笑话,虽然咱现在是就读大专生,但是英语那23个英文字母现在咱们还不会背那,哈哈。 高中一年级,咱就对学习不抱有什么兴趣了,艺术在学校咱也是没有什么好学的了,于是,咱就想到一个好办法,一个很多不良少年所走的路,逃学上网吧,大家千万不要和我学,尤其是现在还在上学的亲们。 从此咱们开始了另一种生活,白天在家出来上网吧,中午回家吃饭,下午继续上网吧,晚上回家吃饭,就这样昏昏沉沉的过了一个多月,偶尔上学校找一个面,就匆匆的来到我第二个家。 但是令人意外的是,那天十点多钟,本来是上学的时间,月突然看到了她,雪是月的同学,月在上学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雪总是有意无意的向月这边看来,月但见雪微笑之时的小酒窝,心中也是有一阵小小的悸动,但是这种感觉也只是一带而过,月并没有想太多的。 月此时正在玩着传奇,但见雪走到月的身边,对月道“你,可不可以教我玩传奇啊!” 月点点头,对其微微一笑,之后开始了自己的教学生涯,到底是女孩子,对于这些东西所学之慢,令月叹服,但是在月的精心的教导之下,雪还是基本上能出徒了,能和月一起去升级,打装备了。 就这样,我们在游戏的基础上建立了恋爱,每当到中午的时候,雪都会离开,大约在半个小时之后,雪会回来,这时候月的桌子上大多会放着方便面,或者是网吧的方便食品,雪见到会把那些东西拿开,之后放在月身边一个热气腾腾的东西,但见里面有雪亲自为月煮的鸡蛋,虽然这点东西不大,但是对于咱们这个从小父母忙没有人关心的孩子来说,也是莫大的感动,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不怕大家笑话,月差点没有哭了。雪见状会对月说“看你瘦成这样了,还整天的吃这些东西,多没有营养啊!”的确那时候的月太瘦了,身高160但是体重只有80斤,相信这个身材一定会令很多mm羡慕的,哈哈,其实现在咱们身高176体重也不过是110。 我们两个人的家庭都是有一定的缺陷,所以我们走的很近很近,只有在互相依偎之中才能感觉到那久违的温暖,月家中时常的没人,雪的家人也在外地,这个给我们创造了很好的机会,我们可以肆无忌惮的上网,玩传奇,后来我们发展到天天通宵的地步,那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的口袋里没有了一分钱,烟盒里只有一根烟,我们两人把烟点燃,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抽着,那时心中感到了无比的欣慰,是现在在业感觉不到的感觉。 有时候,我们还会去逛街,但是我们的逛街的方法很奇特,就是如果她想带我去一个地方,她在前面走,我在她后面五步远的地方跟着。我若想带她去一个地方,也是同样。只有在我们互相都观察好了,没有任何人的时候,我们两个人才会并肩走着,手牵着手,向做贼一样的左顾右看,随时注意着行人,若是有一个行人出现,我们会马上的松开对方,之后脸变得红红的像是做贼一样。现在想想那时有一些好笑。 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的事情,最后还是被双方的家长知道了,我们受到了严厉的批评,并且我在家关了好长时间,最后还是家人大意了,竟然把我放出去了,我马上的来到雪的家中去找雪,但见雪也被关了禁闭了,门被反锁了,她把钥匙从窗户下给我扔下来,在她的指挥之下,我顺利的开开了门,我们想是久关在笼中突然放飞的小鸟一般,开心的再城市之中游玩,不去管以后的事情,只求现在开心,我们突然有了一种想法,那就是我们离家出走吧!这个想法也得到了雪的赞同,于是开始了我们的计划。 但是在笼中所养的鸟,终究不能在天空中久久的翱翔,我们身上一共有4000块钱,没有出这个城市没有了钱,我们落魄的时候在旅馆出来之时,身上只有2.5块钱了,一大早上,雪就去买东西吃了,但见雪把一个煎饼果子摆在我的身前,说“饿了吧!吃吧!还是热的。”我也是毫不客气,拿起来就吃,那时候是真的饿了,吃完了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问雪你吃过没有啊!雪点点头,说他是吃完了回来的。 听她说完,我的眼泪终于是下来了,因为在她的嘴上没有看到一点的油迹..... 我们最后还是妥协了,回到了家人的身边,但是交往依旧,家人但见我们如此的疯狂,不禁也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但求我们不要做出过分的事情,我们也是同样,各自的尊重对方。 不幸的是,我们因为一件事情开始吵,后来我们竟然分开了,但是没有多久,我们因为各自想念对方,在次的走在了一起,和上次没有例外,依然是那件事情开始吵,第二次又分开了,这样持续了四次,不是我联系她就是她联系我,最后一次,依稀的记得,那次说的话太狠了,我对她说“雪,咱们这次分开,谁tmd要是在主动不要脸的找对方,谁就让车压死。”只见她流出了伤心地眼泪,转身离开了。其实那时我的心一样疼,那种感觉不是用语言能形容的。 这次以后我换了电话号,qq号,一度还去了大学,就这样真的断了联系,直到昨天,是雪的生日,这是离开她之后她过的第二个生日,心中对其是无比的惦念,心中又开始了强烈的思想斗争,最后还是忍不住,给其发了一个短信,没有写生日快乐,而是写着国庆快乐,之后马上的收到了她的信息,信息中问“你是谁,是月吗” 我只是回了三个字,发错了,她还是有一些不甘心,竟然打过来了,我让身边的朋友接的电话,朋友对她说发错了,之后听到她的声音,很是失望,能再次听到她的声音,已经使我很满足了,在这里,真心的祝愿我的雪永远快乐,不管我们怎么样,以后月一定会成婚生子,不管新娘是不是你,但是在月的心中你的位置是别人永远都取代不了的 永远忘记不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1123 —————————————— 这个有点扯,主要是有人总是刺激大月,大月才想把东西写下来,发泄一下 第一章 天间云凤 彩流宫前,一个身穿龙袍,仪表堂堂,器宇轩昂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在宫门口不断的徘徊,不时还长吁短叹,显然是十分焦急的样子。 宫女,太监也纷纷的忙碌着,毛巾,冰块不断的往彩流宫里运送,都是一副小心奕奕的样子,生怕伺候的不周,惹怒了当今圣上和彩妃娘娘。 不错,那个中年男子就是当今的天子,吴国的第三代帝王江德。当今天下大乱,各个实力之间征战不断,吴国经历了三世,现在已经基本上统一了南方。吴国相比之北方,要平静的多,百姓相对也是过的最好的。江德即位之后,更是大力发展商业,农业,削减兵力,实行修养生息的政策,一时之间,吴国成了乱世的天堂,北方的贤士多有上南方避乱者。 一个宫女在运送冰块的过程中,突然一个没注意把冰块撒在了地上,宫女知道自己犯了错误,连忙来到太监头子的身边跪下,焦急的说道“奴婢该死,望公公原谅。”说话的声音似乎还带着哭声,一边说着身体还不断的颤抖。 太监头子,来到宫女的身边,伸出食指在宫女的头上戳一下,道“笨丫头,什么也干不了,拉下去给我打。” 宫女见要爱皮肉之苦,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对太监头子道“公公大人有大量,绕了奴婢吧!奴婢下次一定小心。”宫女一边说着一边像太监磕头。 就在这时,江德对太监头子道“算了,今天是彩儿分娩之日,就让朕给孩子积点德吧!”说完了,江德向宫女一摆手,示意她下去吧! 太监见皇上说话了,当然是不敢说什么,立刻对宫女道“贱人,还不谢过万岁,下去吧!” 宫女见自己躲过了这劫,心中满是欢喜,向江德连忙扣了几个头,道“奴婢谢过万岁隆恩。”江德点点头,宫女连忙下去,生怕皇上反悔,治自己的罪。 此时的江德,哪有心情考虑宫女的事情啊!他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彩妃那里,大夫说过,彩妃体质虚弱,要是分娩恐怕会带来生命危险,但是彩妃执意要为江德生下个一男半女的,在其强烈的要求下,江德也只好的答应了她。但是此时正是紧要关头,使江德怎么能安心那!彩妃是他最宠爱的妃子啊!所以太监,宫女们都是小心奕奕,生怕彩妃难产,皇上气不顺,他们的小命就不保了。 江德此时的心中焦急万分,不断的在宫门口徘徊,还不时的跺脚,平日里成熟稳重的皇上,如今怎么成了这般的模样了。 就在江德焦急万分之时,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不知从什么地方凭空出现了一些云彩,正在向正中汇集,似乎要组成什么图形,但是江德此时哪有心情关心这个,他的心全部放在了彩流宫的彩妃那里了。 随着云彩的慢慢聚集,似乎成了型了,很明显是一只凤凰的样子,只见凤凰栩栩如生的向人间瞭望,受到了万民的仰视,就连万人之尊的皇上,也在这云凤之下。 云凤成型之时,彩流宫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婴儿的哭声声音嘹亮,隐隐有一种凤鸣之声,江德听到哭声之后,在心中的大石头算是放下了一半,还不等太监的禀报,就冲进了彩流宫中,来到了彩妃的床前,见彩妃相安无事,心中的大石头算是彻底的放下了。 在一旁的太监连忙对江德道“恭喜皇上又添了一名公主。”江德向太监宫女们拜拜手,示意他们下去,他们会意纷纷退出彩流宫。 但见此时彩妃刚刚分娩完毕,身体已经虚弱的不行了,脸色苍白的不能在苍白了,就连呼吸的力气也没有了,彩妃见江德进来,要下地给江德施礼,但是江德马上的把彩妃抱在怀中,道“爱妃刚刚分娩,不必行此大礼。” 彩妃用虚弱的不能在虚弱的口气对江德道“皇上,看看我们的女儿,多像皇上啊!皇上给她起一个名字吧!” 江德抱起女婴,奇怪的女婴突然不哭了,对着江德不断的笑,江德见状,大笑起来,把女婴举过头顶,道“哈哈,你是朕和彩儿的女儿,就叫夕月吧!朕封你为青颜公主。” 说完把女婴抱到彩妃的身边,三人依偎在一起。 彩妃见孩子有名字了,对其一笑道“江夕月,小夕月,你有名字了,你喜不喜欢这个名字啊!”说完彩妃用手指碰了一下夕月的小脸蛋,虽然是一个女婴,但是看的出,将来这个孩子一定会像她母亲一样是一个绝色美女。只见夕月对彩妃笑一笑,然后点点头。 这个举动把江德和彩妃都逗笑了,没想到这个孩子如此聪明,刚刚的下生就能听懂人话,将来也一定是一个才女。 彩妃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对江德道“皇上,夕月刚刚下生,就封为公主,似乎是有些不妥吗!夕露年满二十嫁到西域时皇上才封为青露公主,夕月刚刚出生,皇上就封为公主,怕是让其他姐姐不高兴啊!” 江德听后,把彩妃抱的更紧了,道“彩儿,不要在乎别人,朕承诺过你,要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封夕月个公主算什么啊!谁让夕月是朕和彩儿的女儿那。” 江德说完,在此把夕月抱到了头顶,大声道“夕月,父皇封你做公主高不高兴啊!”江德说完,夕月在此露出小孩子天真无邪的笑容,点点头,但是这次又向江德拜拜手,惹得江德和彩妃哄堂大笑。 小公主诞生,按照惯例,要请宫廷相师为公主看相,相师见妃子受宠,大多会说一些好听的,一搏皇上和妃子的欢心,日后若是皇子或者公主得势,大多会感谢相师,若是妃子不受皇上的宠爱,相师大多会说一些难以入耳的话,皇上听到这些话之后,基本上对孩子就已经放弃了,日后也很难有出头的机会。 江德和彩妃正在彩流宫中逗孩子玩的时候,一个太监走进来,先是对江德,彩妃以及刚刚出生的小公主施一礼,然后道“皇上,宫外李天师已经在门外恭候多久,是不是让他先进来给小公主看看像啊!” 江德听完太监说话,才恍然大悟,道“快快宣他进宫,为朕的爱女看相。” 顷刻,一个身穿道袍,手拿拂尘,胡须过胸,一副仙风道骨之人来到宫内,先是向江德,彩妃以及小夕月施一礼。江德道“爱卿不必多礼,快快为我的小夕月看看相吧!” 李天师领命,缓步走到夕月身边,当他第一眼看到夕月之时,心中悍然,李天师是宫中相师之首,不似其他的相师一样,混吃混喝,他是真的有真才实学,昨日他夜观天象,发现在南方帝星之中似乎是分出了一颗小星星,这颗星星虽小,但是泛出了强大的紫气,这股紫气强到了把帝星所覆盖的南方都掩盖道自己的范围之内,此兆似乎是不吉。今日又闻彩妃即将分娩,李天师当即把昨晚观天象和今天的事情联系的一起,难道是。。。。。。 正当他冥想的时候,手下人连忙对李天师道“天师,快出去看看,天空之中出现了凤云。”李天师闻言,连忙跑出门外,但见天空中凤云栩栩如生,俯视众生,众人都暗暗称奇。李天师是独具慧眼,发现天空中非只是一只风,在凤的脚下还是一只小龙,那小龙也向万民一样,仰望着云凤。李天师此时屈指一算,恐怕是凤临人间了。果真这个时候,江夕月诞生了。 李天师正在凝神思考,此番征兆,到底是吉,还是凶那,凤驾龙上,紫气盖过帝星所覆盖的地方,难道是.......想到这李天师不敢在想下去了,只是一味的皱着眉头。 江德见李天师久久不语,心中好不耐烦,对其道“爱卿,夕月的相你还没有看完那啊!这孩子的命到底怎么样啊!” 江德的一席话打断了李天师的思考,李天师心中想到,彩妃如今受宠,我若说出不吉利的话,恐怕会被当成妖言,到时候恐怕是性命不保啊!想到这李天师连忙道“皇上万福,公主出生之时天空出现云凤,是大吉大利之象啊!臣昨日夜观天象,但见我南方多一个充满祥瑞之星,今日公主就诞生了,这是大吉大利之象啊!看来是天佑我大吴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席话说的江德心中甚是高兴,赏赐了李天师很多的东西。 次日江德为小夕月举行了隆重的封主公仪式,刚刚出生就封为公主,这在大吴还是第一次,因而小夕月招来了不少人的嫉妒。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新书上传求评价求收藏求推荐同志们赶快抢沙发去吧 第二章 命运 转眼间六年过去了,在夕月两岁的时候,彩妃不顾太医和江德的反对,坚决要生下第二个孩子,经过了彩妃的极力劝阻,再加上第一次的成功生下夕月的经历,江德最后还是答应了她。 太医见状,脸上略显出了担忧之色,对江德和彩妃道“皇上,娘娘述微臣直言,娘娘在两年前已经分娩了一次,那次的分娩使本来身体虚弱的娘娘更加的虚弱了,此次在此分娩,怕是风险极大啊!望皇上,娘娘三思啊!”说完重重的给两人施了一礼。 江德听后,脸上又显出了犹豫之色,道“彩儿,你还是在考虑一下吧!我们已经有了夕月了,我已经很满足了。”说完把彩妃抱在胸前,让彩妃尽情的享受着他宽大的胸膛。 彩妃听后,俨然一笑,也紧紧的抱住了江德,道“臣妾向来是有大富大贵之人,这一点,皇上也是经常说吗!在说上次生下夕月,臣妾也没有什么大碍啊!皇上你就答应臣妾吧!”说完不断的在江德的胸膛中来回的摩擦,显然是一副小女人撒娇的样子,使江德对这位宠幸的妃子更加的怜惜起来。 江德见彩妃执意的坚持下,江德只好不太情愿的点点头,彩妃见江德答应了自己,心中甚是高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道“还是皇上对彩儿最好。” 临分娩的那天,江德想三年前一样在彩流宫前不断的徘徊,宫女,太监们一样是相三年前那样的忙碌着,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一般,唯一不同的是此时江德身边多了一个十分可爱的女童,不错,这个女孩就是夕月,只见夕月此时穿着一件小巧精致的百花凤袍,头发整齐的梳在脑后,大大的眼睛不住的看着彩流宫里,显得异常可爱。左手牵着江德右手,显然已经感到江德的手已经出满了冷汗了,只见夕月用稚嫩的语气对江德道“父..皇..我们什么时候能见母后啊!母后要是不是给夕月生一个小弟弟的,母后会不会有危险啊!”说完还对江德调皮的笑了笑。 江德闻言,虽然心中十分紧张彩流宫里的情况,但是为了不让女儿担心,还是把夕月抱在怀中,给其以慈祥的笑容,道“没错啊!夕月要当姐姐了,夕月高兴吗!母后是大富大贵之人,怎么会有危险那!” 江夕月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糕点,递给江德,道“父皇,弟弟刚刚出生,一定会饿的,这是夕月从早饭上留下的,一会给弟弟吃的。” 江德看到自己的女儿这么懂事,不禁的欣慰起来,对夕月道“夕月真乖,弟弟一定会喜欢这个姐姐的,这个父皇替夕月交给弟弟吧!”说完接过夕月手中的糕点。 夕月见状,点点头,回以江德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这样的笑容,是大人所没有的,只有想一张白纸的孩童才会有,孩子心中没有杂念,没有尔虞我诈,很是纯洁。 正在两人对话之时,一个嘹亮的哭声出现在流彩宫外,江德听到哭声,甚是高兴,小夕月也开心的笑出来了,对江德道“父皇,弟弟出生了,夕月要看看弟弟去。” 江德这是似乎有一点忘乎所以,道“哈哈,夕月,走父皇带你去看弟弟去。” 说完抱住小夕月快步的想流彩宫中跑去,同样与三年前一样的心情,但是事情恰恰和三年前相反。 江德走进了流彩宫,但是彩妃身边嗷嗷大哭的婴儿,已经十分虚弱的彩妃,江德心情一下子就开朗了许多,抱起嗷嗷大哭的婴儿,把他举过头顶,然后大笑起来,道“哈哈,我江德的儿子,彩儿我们的儿子。” 彩妃也是对其回以微笑,夕月也争抢着要看小弟弟,他们都忽视了一旁的太监,宫女,以及接生婆,太医,他们的脸色异常的难看,全省上下不断的颤抖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见这是,太医率先来到江德身边双膝跪下,道“皇上,微臣等无能,只是保住了皇子,娘娘恐怕是......”说到这时,太医不敢在向下说下去了。 江德听到太医说完,兴奋的脸色突然间变了,变得严峻起来,但是没有立刻发作,对身旁的宫女道“带公主和皇子下去。” 宫女听到这个声音,十分的冷,简直能冻死一个人,在宫中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皇上这个样子啊,托着颤抖的声音道“是,皇上。”之后抱起了嗷嗷大哭的小皇子,以及小夕月向外走去。 等到夕月和小皇子走了,江德用冷的能杀人的目光环视了一下在场的人,眼神所到之处,众人纷纷打了一个冷战,之后心突突的开始了强烈的跳动,江德环视之后,众人全部跪倒,道“皇上息怒,臣等已经尽了全力了。”说完了不住的向江德叩头,一求能抱住这一命。 彩妃见状,托着虚弱的口气对江德道“皇上,不必难为他们了,他们已经尽力了,况且在这之前,他们已经和臣妾说了有危险,是臣妾执意要生下皇儿,不关他们的事情。”说完向江德伸出了颤颤巍巍的手。 江德连忙的抓住彩妃的手,闭上了双目,对众人道“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见皇上没有治他们的罪,心中万分欢喜,这还要感谢彩妃的求情,他们心中对彩妃也是万分的感激,连忙对江德道“谢皇上开恩,谢娘娘开恩。”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下去了。 她们下去之后,江德把彩妃紧紧的抱在怀中,同时也睁开了眼睛,两滴晶莹的泪珠也同时落在彩妃的脸上,江德道“彩儿,你不会有事的,朕不会让彩儿离朕而去的,朕要彩儿永远的在朕身边。” 彩妃道“皇上,彩儿以后不能在皇上身边伺候皇上了,皇上要多多保重啊!皇上要振作一些,皇上是万民之主,不能这样啊!” 江德闻言,点点头,之后把彩妃紧紧的抱在胸膛,用自己的脸贴近彩妃冰凉的脸,道“彩儿,你不要离开朕好不好,朕离不开你!” 彩妃抱住江德的头,道“皇上,为我们的皇儿起一个名字吧!” 江德用略带哭腔的声音道“子容,就叫子容吧!彩儿喜欢这个名字吗!” 彩妃道“江子容,好名字啊!”说完嘴角露出了欣慰的微笑,闭上了眼睛,永远的睡过去了。 彩流宫前,传来了一代帝王绝望的哭声。 ———————————————好像要一条真正的评价啊!mm们可怜一下我吧!!大月拜谢 第三章 童年 彩妃死后,那三天中,江德意外的没有上朝,这是他自从登基之后的第一次不上朝,百官见状是议论纷纷,一些忠臣想要劝阻皇上,其中以丞相南宫博为首,准备连本上奏,劝阻皇上还政,但是意外的是,到了第四天,江德意外的出现在朝堂之上,与彩妃没死的样子无异,那样的仪表堂堂,器宇轩昂,脸上还带有微笑。 群臣见状,皆感到意外,面面相视,议论纷纷不止,江德见状大声的对群臣道“诸位爱卿,都议论什么那啊!让朕也和你们一起讨论吧!” 江德的一句话,激醒了众人,群臣连忙停止了议论,静了下来,接下来百官开始呈上这几天来积压的奏折,交与江德批阅,虽然是积压了很多天的奏折,但是江德依然处理的仅仅有条,不禁让在场的所有官员所敬佩,皇上不愧是一代圣主,想来日后大吴会更加的昌盛的。 转眼,四年过去了,江夕月已经长成了一个七岁的小女孩了,同样江子容也是五岁的小男孩了,夕月更是越发的美丽动人了,越来越像死去的彩妃了,倾国倾城,绝对算得上,正因为如此,江德才日益的疏远了彩流宫,因为是夕月和子容,尤其是夕月,简直就是彩妃的翻版,只要见到他们他就会想起死去的彩儿,心中就会无比的疼痛,无奈之下,江德只好选择了逃避这条道。圣君也往往过不了情关啊!真是叫人感叹啊! 四岁的小子容闲来无事,趁看护他的宫女不注意,悄悄的溜出了彩流宫,独自一人上后花园去玩耍,吴国是当今天下最强大的国家,无论是经济还是军事实力,都遥遥领先于北方各个国家,北方各国,都是各自为战,没有像南方那样的统一,没准你今天是个皇上,明天就会人头落地,你今天是个乞丐,明天举起大旗,就是一朝天子,人民更是苦不堪言,犹如人间地域一般。同样,这大吴的皇家花园也是异常的美丽,种植着各种奇花异草,百花争先开放,在阳光的照射下,假山,湖水的衬托下,更是显得楚楚动人,艳丽十分。 江子容见到这般景象,更是十分的欣喜,连忙来到假山旁边,伸出稚嫩的小手,使劲的往山上爬,嘴边还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是那么的天真,那么的无邪,只有没有经过世事的孩童才会有这样的笑容。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声音传到了子容的耳朵里,“哎呀!这不是七弟吗!怎么今天这么有闲心,跑到了后花园来玩耍来了。” 江子容听到有人说话,连忙向后一看,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的大皇子江子明,以及二公主江夕倩和四皇子江子楚,他们三人乃是皇后所生,在后宫之中,因为自己是嫡子的身份,向来是飞扬跋扈,不把其他的兄弟姐妹放在眼里。 子容见是两位兄长,和姐姐,连忙在假山上下来,来到三人身边,对其笑了笑,道“原来是大皇兄,二黄姐和四皇兄啊!弟弟向你们请安了啊!”说完深深的向几人施一礼。 三人显然对子容有些不屑,大皇子江子明道“七弟,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后花园来了啊!” 子容见兄长问他话,对江子明笑了笑,然后把手放到了后脑勺绕了绕道“回大皇兄的话,子容见看护子容的宫女不注意,就偷偷的跑出来了。还望大皇兄不要和姐姐说啊!” 江夕倩听后,更显出了一脸的不屑,道“哼!不愧是娘死的早,一点规矩都不懂,没有教养的东西。”江夕倩说完,江子明和江子楚纷纷哈哈大笑起来,这种笑容和子容的笑容相比之下,是那么的邪恶,分明是嘲笑。 子容年岁尚轻,听不太懂她所说的意思,但是知道她是在骂自己,而且听到了‘娘’这个字,猜想他们肯定是在说自己的娘不好,这时笑容满面的子容立即变的严肃起来,道“你们不许说我娘,姐姐说过,娘是世上最好的人。”子容边说着,边用小手指着江夕倩。 江夕倩,见一个四岁大的小孩子都敢用手指着自己,心中老大的不痛快,从而脸色变得阴沉下来,用恶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江子容,使小子容变的有一些害怕,江夕倩见到江子容变得害怕了,心中很是痛快,慢慢的向江子容的身边走来,江子容见状,连连的向后退,但是无奈,退着退突然感觉到撞到什么东西似的,子容‘啊’的叫了一声,回头一看,竟然是江子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子容的身后,子容向后退的时候,正好就撞到了江子楚。 江夕倩见状,连忙跑过来,抓住江子容,用他那双手狠狠的掐住子容的脸,使劲的向上提。子容的脸顿时就青了,只听见子容‘啊’的大叫一声。 江夕倩恶狠狠的道“小畜生,我说你娘怎么了,你娘就是死的早,你就是没有教养。”子容再次听到江夕倩侮辱自己的娘亲,不禁的落下了眼泪,在子容的回忆中,对娘是毫无印象的,他所了解的娘都是平时姐姐对她所说的,姐姐对他说过娘是世上最好的人,她是多么的善良,多么的慈祥,可惜娘的身体不好,早早的就离开的父皇,姐姐和子容了。在子容幼小的心灵中,娘是那么的神圣不了侵犯的,但是今天却被几个哥哥,姐姐如此的侮辱,使幼小的子容,心灵上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江夕倩见子容流出了泪水,不但心中没有怜惜,反到是心中变得畅快无比,手上的劲道更加的加大了,就在这时,只见一个人向他们走来,之后发出了一个冷冷的声音“放开子容。” ———————————————晚上还有一更,幻月的更新宗旨是每天三更,求一条真正的评价大月拜谢O(∩_∩)O~ 第四章 欺辱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江子容同母的姐姐,江夕月,只见江夕月用冷冰冰的目光看着江夕倩,这目光比数九寒冬的天气还要冷,使江夕倩不禁的打了一个寒战,心中还是对这个七岁的妹妹生出了一丝畏惧,立即松开了江子容。 江子容见到了姐姐,不禁心中一酸,快步跑的江夕月身边,扑到了江夕月的怀中,落下了委屈的泪水,江夕月也紧紧的抱住这个年仅四岁的弟弟,用手不断的拍着江子容的后背,江子容道”姐姐,他们......” 江夕月边拍江子容的后背,边道“子容,别哭别让人小看了咱们。”说完用坚定的目光凝视着子容,子容用充满泪水的眼睛看了看夕月,之后点点头,把眼中的泪水擦干净。 但是江夕倩还是忘不了讽刺,冷哼了一声,道“这不是我们的七皇妹青颜公主吗!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着后花园啊!和你弟弟一样,没有教养。”说完白了一眼江夕月,对其充满了不屑。 夕月听完了江夕倩说完,缓步走到江夕倩身边,突然伸出自己稚嫩的手,在江夕倩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啊’江夕倩突然受到了夕月的攻击,虽然七岁的夕月打了自己并不是很疼,但是对从小骄横跋扈的江夕倩来说这是受到了极大的耻辱,使江夕倩的怒气直冲到脑中。 夕月紧接着用和刚才一样,冰冷的语气道“赶紧给母后道歉。”第二次听到夕月说出这样冷冷的话,但是江夕倩还是不禁的打了一个冷战,此次加上刚才的巴掌,比之第一次还要冷的多。 半响过后,江夕倩才回过神来,重重的打了夕月一个巴掌,只见夕月白皙细腻的脸上立即肿起来了,流下来五个手指头印,江夕倩今年十三岁了,夕月只是一个七岁的女童,怎么能禁得起她的一巴掌那,顿时感觉到头脑发晕,只见夕月捂住了被打肿的脸,继续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江夕倩。 江夕倩打了夕月一巴掌,感觉其还没有出,继续用她恶狠狠的语气对夕月道“你个贱人和你死去的娘一样的下贱,不愧是母女,你以后会和你娘一样,不得好死的。”江夕倩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指着夕月。 夕月听后像是发疯一样,扑向江夕倩,不断的对其厮打,夕月嘴中还不断的说道“你侮辱我可以,不可以说我娘。”江夕倩,虽然比夕月大得多,但是在夕月一副拼命的状态下,还是有些不知道所措,只见江夕倩从背后紧紧的搂住夕月的脖子让其动不得,夕月被她紧紧的搂住了脖子,顿时喘不过气来了,但是江夕倩的手臂在夕月的嘴边,夕月张开了嘴,狠狠的向手臂咬去,虽然江夕倩比江夕月的力气,个子都要大的多,但是让夕月咬住了,也是很疼的,江夕倩惨叫一声,之后因为疼痛松开了夕月,夕月也利用这个时候,抓住了江夕倩与自己使劲的往对面的湖中推去,刹那间,江夕倩落入了湖中,因为她不会水,在湖中大喊救命。 江子明和江子楚原以为江夕倩一人就能对付夕月了,但是没想到江夕倩竟然被夕月弄到了湖中,甚是大乱,连忙向外跑去,找人来救江夕倩。 子容见平日里漂亮美丽的姐姐,如今变得如此模样,头发凌乱,脸上还有几道划痕,甚是心痛,来到江夕月的身边,抱住了江夕月,哭道“姐姐,都是子容不好,没有能保护好姐姐。” 夕月也把弟弟抱得紧紧的,泪水也在眼眶不禁的打转,为了不让弟弟看到自己落泪而更伤心,夕月紧闭双目,道“子容不要哭泣,你放心,姐姐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子容的。” 自从母后死后,父皇因为会触景生情,所以很少来到彩流宫,在这个硕大的宫殿里只有这姐弟两个相依为命,夕月虽然只比子容大三岁,但是对子容照顾的无微不至,所以这姐弟两的关系是异常的好,超过了其他的姐弟关系。 不一会,皇宫中太监发现了二公主落水,马上落入水中,把江夕倩救上来,幸亏得到了即时的救护,这位二公主才保住了性命。 不大一会江子明和江子楚也带来了人赶到现场,看到江夕倩已经救上来了,但是因为受到了惊吓,身体还不断的颤抖,二人连忙过来安慰江夕倩, 这件事情,使在后花园不远处批阅文件的江德也知道了,江德也赶到了现场,江夕倩见到了江德,连忙跑到了江德身边,抱住了江德,边哭边道“父皇啊!夕倩可是让他们欺负坏了啊!你看看夕月把夕倩推dao湖中了。”江夕倩是不停的哭泣,显得甚是可怜,一旁的江子明和江子楚也跟着附和,说江夕月和江子容的坏话。 江德是何等聪明之人,他知道这几个儿子女儿平日骄横跋扈惯了,说出的话多半不是真的,对他们道“行了,你们停一停。” 之后来到了江夕月身边,对夕月道“夕月,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江夕月对江德此时也有一些怨恨,江德已经很久没来看自己和弟弟了,所以对他有一点抱怨。只见江夕月把头一偏,向远处的天空望去,不看江德。 江德见状,知道女儿对自己有一点怨言,但是这么多人在场,他也不好哄夕月去,只好来到江子容身边,对其慈祥的笑了笑,子容见到父皇十分的高兴,也对江德笑了笑,轻声的叫了一声,“父皇好” 江德满意的点点头,道“子容,你把事情和父皇说一遍好吗!” 江子容对江德点点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江德说了一遍........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别走9点还有一更!!!~!哈哈 第五章 夕倩的耻辱 江德听后脸色大变,尤其是听到江夕倩辱骂彩妃的时候,更是怒气上升,险些当面发作。江德缓步的来到江夕倩身边,对江夕倩是怒目相对,冷冷的看着她,江夕倩也是自知理亏,低头不语,不敢正视江德,也害怕看到江德那可怕的眼神。 江德用冷的不能再冷的语气对江夕倩道“子容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江夕倩连忙道“父皇,可是......” 江德立刻阻止江夕倩道“不要说别的,只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江夕倩见状无奈,只好点点头,之后心突突的跳个不停,就连一旁的江子明和江子楚心也提到嗓子眼里了,是异常的紧张。 江德见江夕倩承认了,抬手给江夕倩一巴掌,只听江夕倩大喊一声,之后捂着依然已经肿了的脸在哭泣,在一旁的江子明和江子楚见状,也是不住的颤抖,冷汗直出,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父亲这个样子那。 江德之后又紧紧的盯着江子明和江子楚,眼神同样是那么的冷,使刚才还飞扬跋扈的俩个皇子不禁的低下了头,不敢看他们的父皇。江德看着两人,在看看江夕倩,道“以后谁要是在说彩儿的坏话,休怪为父我不客气,还不快走。” 三人见父亲让他们走,连忙谢过江德,之后向后花园外跑去。 江德见三人离去,来到了江夕月和江子容的身边,蹲了下来对江夕月和江子容笑了笑,给他们以慈祥的目光,江子容倒是对江德笑一笑,但是江夕月依旧是不理江德,把嘴中的气鼓得满满的。 江德见状,觉得甚是好笑,伸出了手轻轻的抚mo着夕月的伤口道“夕月,疼吗!下次不要和姐姐打架了,有事情找父皇,父皇一定会为夕月做主的。” 江夕月哼了一声,道“父皇不是不喜欢我和子容了吗!父皇都二个月没有来看夕月和子容了。”说完仍旧是不看江德,向远处望了,还是一副余气未消的样子。 江德听后,心中感到甚是惭愧,把江夕月和江子容一同抱起,之后长叹一声道“都是父皇不好,让夕月和子容受苦了,以后父皇一定会经常去看夕月和子容,好吗!” 江夕月听后心中甚是高兴,小孩子不会掩饰心中的想法,马上就变得眉开眼笑,道“真的吗!父皇。”之后不在向远方看去,而是直视江德那慈祥的眼神。 江德见夕月终于转哭为笑了,心里也十分的高兴,立即对夕月道“真的啊!父皇什么时候骗过夕月啊!” 江德说完,在江德怀中的夕月和子容都异常的开心,互相的拥抱在一起。江德一共有十一个子女,分别是七个儿子和四个女儿,长女叫江夕露,青露公主,今年二十有三,为庶出,嫁给了西域王国的太子,给大吴与西域的联姻做出了贡献。次女就是江夕倩,十三岁,为皇后所生,和江子明和江子楚都是皇后所生,平日里是骄横跋扈,不把其他的兄弟姐妹放在眼中。三女叫江夕梦,为庶出。四女就是江夕月,为彩妃所生,夕月出生的那天,天空中出现了云凤,天师向江德说此乃是吉兆,江德大喜,果真夕月是绝顶聪明,很多东西连大人都不会的东西,夕月一学就会了,很受江德的喜爱。长子就是江子明,十六岁,他是嫡长子,平日里更是狂妄自大,宫中之人大多怕这个大皇子。二子叫江子权,十四岁庶出,二子酷爱武术兵法,立志要做一名大将军。三子叫江子凯,十三岁庶出与江子权一样,酷爱兵法,但是江子凯也有很高文采和魄力,此子是江德最器重的儿子。四子就是江子楚十一岁,也是皇后所生,和江子明,江夕倩是一母所生,如果说江子明狂妄,江夕倩骄横,那么江子楚就是他们三人中最有心计的,小小年纪看的事情竟然比他的兄长和姐姐还要深。五子叫江子斌,十一岁只比江子楚小三个月,此子是不学无术,典型的花花公子型的。六子江子宇,七岁,江子宇是七子中体质最差的,体弱多病。七子就是江子容了,也是彩妃所生,子容从小就心底善良,对待什么人都是以宽大为怀,这点甚是和江德有相同的地方,因此很受江德的喜爱。 江德见两个孩子开心,心中是十分的高兴,江德对两人道“你们先回彩流宫吧!父皇还有事情要处理。” 连个孩子手牵着手向彩流宫走去,回到彩流宫中,江子容来到江夕月身旁,对江夕月笑了笑,江夕月见弟弟对自己笑,心中也生出了对弟弟的喜爱之情,把手放在了江子容的后脑,道“傻小子,傻笑什么那。” 江子容道“姐姐,从今天开始,子容要好好的学习知识,有了本领保护姐姐,不让任何人欺负姐姐。” 江夕月闻言,心中甚是感动,握住江子容的小手道“子容有这份心,姐姐就很高兴了,子容你放心,有姐姐在,一定不会让子容受到任何欺负的。” 江子容闻言,想夕月一笑,用力的点点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三更完毕 新书刚刚发,呼唤评价,推荐,收藏,大月感激不尽, 大月也是刚刚来到女频发展的,期望得到各位mm的支持,大月在拜谢 第六章 南宫风 上 江德教训过江夕倩之后,江夕倩兄妹三人在也没有找过夕月和子容兄妹两人的麻烦,夕月和子容兄妹过的生活到是相安无事,在这之后江德也时常来看望姐弟两人,但是每当见到他们之时,还是会不知不觉的想到彩妃,所以来彩流宫的次数,相比去其他受宠妃*中的次数还是比较少些。 深秋时节,深宫之中点天气略微有一点凉意,枫树的叶子此时已经呈现出火红的颜色,枫叶随着秋风的吹拂,有的随风落到地上,使大地仿佛铺上了一层红地毯,有的枫叶依然顽强,坚决要挂在枫树上,一副誓要与树共存亡的样子。 夕月和子容两个小孩子在树下玩耍,他们已经上完了今天的课程,此时闲来无事,特地跑到枫林这边玩耍,两个孩子都是绝顶聪明,很受老师的器重,尤其是子容,小小年纪竟然是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在加之子容对学习十分刻苦,很是让老师欣慰,夕月与子容有些不同,夕月同样是很聪明,甚至比子容还是聪明,但是夕月不像子容那么用功的学习,时不时就看些兵书,舞刀弄枪,这些到是颇感兴趣。这一点,老师曾经和江德说过,但是江德只是相视一笑,随即道“我江家的女儿没有那么娇嫩,愿意学一些也好。”之后拂袖而去,不在理会老师,老师见皇上都没有说什么,自己也不好在说了,也就随夕月去吧! 子容和夕月双双躺在铺满红枫叶的地上,夕月正在想着兵书上所说的深意,子容也没有闲着,此时正在默背白天老师所教的功课,两个人看上去都是那么异常认真,偶尔有树叶落下,落在两个人的头上,两人才发现,伸出稚嫩的小手,把树叶挪开,之后继续想他们所想之事。 正当两个人正在各自沉迷之时,悄然无息的走来了一个太监,太监见王子和公主都躺倒了地上,连忙的来到两人身边,道“哎哟!我的小祖宗啊!你们怎么躺倒地上了啊!快点起来,皇上召见所有的皇子公主去栾阳那!” 夕月和子容见人来了,连忙起身,夕月缓步走到对太监道“公公,父皇找我们是什么事啊!” “丞相南宫博带着他的长儿南宫风来到皇宫,皇上对南宫风是大为欣赏,连连夸赞,笑的连嘴的合不上了,所以召见所有的皇子和公主来认识一下这位南宫公子。”太监边笑边说道。 江夕月见太监说的这么神,还真的少有人能让父皇笑的连嘴的合不上的人那!夕月顿时起了好奇之心,拉住子容道“子容,我们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父皇如此高兴。” 子容对夕月一笑,道“好吧!姐姐,我们去看看去吧!”说完两个孩子手牵着手向 栾阳宫走去。 栾阳宫是皇上接待重要大臣的宫殿,南宫博身为百官之首,南宫世家更是吴国最大是氏族,可谓是世世高官,到了南宫博这一代,更是奋发图强,为大吴立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深受皇上的器重,皇上当然要在最为隆重的栾阳殿接待他。 栾阳殿中,聚集了除了江德长女江夕露以外的所有皇子公主,他们分立在大殿两旁,江德在居中的位置坐在,身边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只见这个男子一身灰布长袍,可能是因为过度对朝廷上的事情操心的缘故,头发略显出一些白发,但是梳的是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上去甚是严肃,显然,此人就是当朝丞相南宫博。南宫博身后跟着一个小孩,小孩看上去有五六岁的样子,长的甚是好看,面容清秀,浓眉大眼,漆黑的眸子,宛如这深秋的黑夜一般,看上去是那么的迷人,嘴角边,还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和子容的笑容有不尽相同之处。 夕月和子容来到殿中,向江德请安,江德回忆他们慈祥的笑容,然后吩咐他们归位,两人于是就站到了众皇子的最后。 江德见所有的皇子公主都到了,对他们一笑,道“皇儿们,南宫丞相的爱子是一个奇才,这个朕是早有耳闻,所以今天特地宣南宫丞相携带爱子来着栾阳宫中见朕,今日一见,果然是如大家所说的那样。”说到这,给身边的太监使一个眼色,太监马上会意,把手中的画展开,向大家呈现。 再打开的那一刹那,所有的皇子公主们都惊呆了,画上画与他们的父皇无二,要是深夜看到这幅画,一定会认为是父皇亲临的,世间还有画画如此好的人那! 江德见众皇子们都在惊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你们知道这幅画是谁画的吗!” 大家异口同声的道“皇儿不知,请父皇明示。” 江德对南宫博的儿子南宫风拜拜手,示意南宫风过来,南宫风走到了江德身边,给江德施一礼,江德对其一微笑,之后把南宫风抱在怀中,对所有的皇子们道“这幅画,正是风儿所画。” 听完江德说完,众人开始议论纷纷,没想到如此惟妙惟肖的画是出自这个孩童之手,真是不可思议,如此年纪就能画的如此之好,长大以后前途真是不可估量。 江夕月见南宫风画的如此之像,不尽的想让南宫风为自己画一张像,只见夕月快步的跑出人群,来到江德身边,笑着对江德道“父皇,南宫公子画的这么好,就让他给夕月画一张像吧!” 江德见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儿出来了,哈哈大笑道“这我可管不了,你要去问南宫公子。” 江夕月对江德一笑,道“谢父皇”说完拉着南宫风的手向外走去。 江德见状,甚是不解,道“夕月,南宫公子还没有同意,你怎么就拽人家走啊!” 江夕月哼了一声,道“我是堂堂的青颜公主,相信南宫公子一定会给我面子的。是不是啊!南宫公子,嘻嘻!”说完对南宫风嘻嘻的一笑。 南宫风无奈,只好点点头,这一幕可逗笑了江德,江德笑道“你还强抢上了,我这个女儿就是霸道。”江德边说边用手指着江夕月。 这时江夕月拉着南宫风向台下走去,到了子容身边,伸出另一只手又拉住了子容,三个小孩走出了栾阳殿,向彩流宫走去。 江德见三个孩子手牵手走出大殿,觉得甚是好笑,对身旁的南宫博道“爱卿,我这个女儿让我惯坏了,别见怪啊!” 南宫博道“哪里,公主天资聪明,乃是皇上的万福啊!” ———————————————更晚了,面壁去来晚上九点一更十点一更 第七章 南宫风 下 江夕月把南宫风和江子容拉到了彩流宫中,南宫风先是给江夕月画了一幅画像,江夕月坐在早已经准备好的凳子上坐下,只见她一动不动的看着南宫风,他画画的姿势甚是认真,但是绝对不是死板,每一个动作都是十分的优美,他虽然是和自己弟弟差不多大的年纪,但是总是有一种让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充斥在江夕月心中,这种感觉令年仅七岁的小夕月甚是陶醉。 良久,画像终于画好了,江夕月动了动好久不动的身体,伸了一个懒腰,道“好累啊!我看看画的怎么样啊!” 江夕月来到了画像前,江子容见画完了,也随江夕月前来,观望这幅画,只见画像栩栩如生,动作,表情画的及其到位,甚至是皮肤都和夕月的一摸一样。画中的女孩甚是美丽,水汪汪的大眼睛有神的盯向前方,显然是夕月在细细的打量着南宫风,如婴儿般的皮肤细腻,嫩滑仿佛像是能滴出水来一般,有一种北方有佳人,一笑倾人城,在笑倾人国的感觉。 江夕月望着画,呆呆的出神,对南宫风道“这个是我吗!我这么漂亮啊!” 南宫风向夕月施一礼道“没错,这就是公主啊!公主天生丽质,只是风画艺低微,没有把公主倾城倾国的容貌画好。” 女孩子听到别人夸自己漂亮,尤其是想风这样英俊的男孩子夸自己,都会心中狂喜我们的夕月也不能例外,只见夕月用手摸着自己的脸,道“我真的是这么美丽吗!”说完在当场自我陶醉起来。 “姐姐不害臊,自己夸自己漂亮,姐姐脸都红了。”江子容见到江夕月红红的脸,不禁觉得好笑。 江夕月有手摸着自己的脸,果真是有一些发烫,顿时心里感到十分的羞愧,捂住脸对江子容道“坏弟弟,敢嘲笑起姐姐了,不理你了。”说完捂着脸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江子容见到姐姐害羞的走了,开始高声起哄起来,但是江夕月刚刚回到房中不久,又快步走出来了,江子容见姐姐走出来,连忙的躲在南宫风的身后,但是意外的是夕月并没有来到江子容身边,只是来到刚才画的旁边,把那副南宫风为他画的画像卷起,之后再次回到房中。 江子容见状,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逃过这一劫,夕月走了,子容开始和南宫风聊起来,两人的性格很像,喜欢的东西也不尽是琴棋书画之类的,所以聊的很投机,一直聊到南宫博要带南宫风回府,两个人还是恋恋不舍。 子容在聊天的过程中,知道了南宫风今年六岁了,比自己大两岁,比姐姐小一岁,是南宫家的长子,自小就十分喜爱琴棋书画,尤其是对画有独到的感情,小小的年纪,所画的画只能用一个精字来说,可以说是无懈可击,许多画界的名家都对南宫风赞不绝口。 还知道了南宫风有一个尚在三岁的妹妹,叫南宫瑶,十分可爱,有时间一定要让江子容看看,江子容也欣然的答应了。 夕月望着那幅南宫风为她画的画像不禁的出神,把手在次放在自己的脸上,嘴角露出了甜蜜的微笑,心想,自己真的有那么漂亮吗!暗自在为自己的美貌所开心,同时想到了南宫风,他真的是太漂亮了,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容貌,长大以后一定是一个美男子。 但是今天江夕月所做的一切,使一个人充满了嫉妒,这个人就是江夕月的二姐,江夕倩。 江夕倩在九凤宫花园的石座独坐,想到江夕月一生下来就享受了父皇无比的宠爱,封为青颜公主,而自己,现在已经要成年了,还是个皇女,现在父皇为了彩妃,那个死去的贱人,连最后一点对自己的爱也剥夺了。今天在栾阳宫中,江夕倩见到南宫风,心中本来是十分喜爱,想把他带回九凤宫中,但是又让夕月给抢先了,江夕月啊!江夕月,你是不是要把我所想要的东西全部的抢走你才甘心啊!想到此时,江夕倩的身体有些略微的颤抖,手中的花已经被江夕倩紧紧的握在手中,依然是不成花型了。 江子楚来到江夕倩身边,坐在了她身边的座位上,用手拍了一下了一下江夕倩,江夕倩这才回过神来,但是神情依然冷漠,“子楚,又来吓姐姐了啊!”江夕倩用冷冷的声音对江子楚道,没有一丝的情感在里面。 江子楚对江夕倩回以微笑,道“姐姐是不是在想夕月这个贱人,把南宫公子带回彩流宫的事情那!”诸位皇子中,江子楚是最富心机的,果然不是虚言,小小年纪,就能看穿人得心思。当还在栾阳宫中,江夕月牵着南宫风的手走出栾阳宫时,江子楚就发现眼神一直注视在南宫风的姐姐突然的颤抖一下,拳头不禁攥的紧紧的。江子楚断言,姐姐一定是对夕月充满了仇恨。 江夕倩的想法被这个弟弟发现了,但是夕倩也不是特别的惊讶,这么多年来,夕倩每当有心里话,都是和这个弟弟说,所以江子楚是很了解江夕倩的。只见江夕倩把拳头攥得更紧了,在一旁的江子楚明显能听到江夕倩咬牙所发出的吱吱的声音,女人要是有了嫉妒是非常可怕的,江夕倩道“夕月这个贱人,还想夺走我多少东西啊!”说完不禁把手中的花用力的甩掉地上,只见刚才还是美丽的鲜花,现在已经成了一个球状,看上去异常的难看。 江子楚紧紧的握住了江夕倩得手,道“姐姐,有弟弟在那,有一天弟弟会让夕月这个贱人所欠姐姐的连本带利一起还上。”说完用十分坚定的眼神看向夕倩,夕倩同样回以起坚定的眼神,缓缓的点点头。 ————————— 这章是主角童年时期的最后一章,哈哈,下一章主角会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女孩了。 10点还一更,别走!~!!~ 第八章 心有灵犀 上 一年,两年,三年......转眼间,十年过去了,我们的夕月和子容都已经长大了,夕月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女孩,已有沉鱼落雁,倾国倾城之容。子容也成了一个十三岁的男孩,这些年来,子容和南宫风交往慎密,两个人显然成了一对十分要好的好朋友。互相的讨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这些东西,使两人变得更加的儒雅,更加的风度翩翩,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吴国,两人都是十分出名,被誉为吴国两公子。 同时夕倩也如愿以偿的当上了她的公主,清河公主,算是出了这些年来的一小口恶气。大皇子江子明此时已经是二十五岁,被江德封为齐王,按照惯例,江子明搬出了皇宫,在京城内另选住址,修建了齐王府,他是兄弟几人中第一个被封为王的,此时更是飞扬跋扈,目中更是无人了。 在江子明被封为齐王之后,江子权和江子凯也分别被封为鲁王和赵王,分别驻扎在吴国的边境,保大吴之安康。 彩流宫中,子容和南宫风正在专心的作画,子容画了一幅百鸟朝凤,画完之后,拿到了南宫风眼前,道“南宫兄,你看我画的怎么样。” 南宫风接过画,仔细的观看了一会,对其嫣然一笑,之后点点头,道“子容的画技是大有长进了啊!但是要是再把凤凰的眼睛在画大一点,凤凰会变得更加有神,更加尊贵。” 说完拿起笔来,在凤凰的眼睛上加一笔,果然,凤凰变得栩栩如生,屹立在百鸟之上,显得是那样的尊贵,那样的高傲。 子容看后,点点头,道“南宫兄果然是奇才,每次子容画完画之后,经过南宫兄的略微装饰,就会变一个模样,真是神来之笔啊!” 江夕月悄然无息的走进来,见两人在一旁作画,样子是那样的认真,不禁想戏弄一下两人,他悄悄的来到南宫风身后,把手放在了南宫风的眼睛上,把其眼睛蒙上,用怪异的声音道“猜猜我是谁啊!” 只见南宫风毫不犹豫的道“风猜想一定是青颜公主。” 夕月没想到一下子就被南宫风猜到了,感到甚是无聊,松开了在南宫风眼睛上的手,来到两人的面前,道“真没劲,一下就猜中了,你就不会假装不知道吗!在说你是怎么猜中我的。”夕月说完,拿起他们所画的百鸟朝凤仔细的观看起来,看南宫风的画,是夕月白看不厌的。 南宫风不假思索的道“公主殿下细嫩的双手,是别人无法比拟的,在说公主殿下只用一种香,就是兰花香,风是根据这两点来判断的。” 夕月听到南宫风说自己的双手细腻,心中不禁涌来一股甜意,嫣然一笑,但是立即又对江夕月道“我二姐的双手也很细腻,也用的兰花香,你也不说是清河公主那!” 南宫风沉思了一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令夕月甚是着急,连忙对南宫风道“哎呀! 你到时说啊!” 南宫风见江夕月催促,只好想江夕月一施礼,道“恕风直言,其实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风对公主殿下有一种感觉,在公主殿下刚刚进房中,风就强烈感觉出这股气息了。” 江夕月‘哼’了一声,对南宫风道“你说谎,我才不信那!”说完把头扭过,向殿外看去,但是嘴角还是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江子容见状,出来打圆场,对夕月道“姐姐,南宫兄有没有撒谎,子容到是有一个办法来证明。”说完转过头来对南宫风眨眨眼睛,示意,兄弟,我来帮你一把。 江夕月毕竟是小女生,见有自己的弟弟又有好办法来试验南宫风立刻来了精神,转头看向江子容道“什么好办法啊!弟弟,快点告诉姐姐。” 江子容见江夕月着急,还故意的卖弄一下,清了清嗓子,咳嗽一声,对夕月是笑而不语。夕月见状甚是着急,用自己的手拧住了江子容的手臂,江子容立刻感觉出剧烈的疼痛,连忙对江夕月笑道“姐姐,有事好商量,不要动武啊!”说完露出了极其难受的表情。 夕月道“你是说还是不说啊!”说完手上的劲道又加了一层。 只见子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对江夕月道“姐姐,你放开我吧!我说。”说完子容还不禁的大叫一声。夕月见子容认输了,就放开了手,子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一定青了...... 一旁的南宫风,见姐弟俩关系如此的亲密,不禁哑然失笑,夕月见到南宫风在笑,对南宫风道“你笑什么笑,你也想试试吗!”说完坏坏的看着南宫风。 南宫风闻言,立即止住了笑容,心中不禁有一些胆寒,对夕月道“在下不敢,不敢。” 样子是异常的窘迫。 夕月见他那副窘样,不禁掩口一笑,南宫风把夕月的笑容看到是真真切切,好美的笑容啊!九天仙女的笑容,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子容怕姐姐的双手再次降临到自己的身上,连忙对夕月道“其实这个办法很简单,就是让南宫兄蒙上眼睛,姐姐随意躲到一个在我们能看到的视线之内,看看南宫兄能不能准确的指出姐姐所在的位置,俩位看看这个把法好不好啊!”说完对夕月讨好式的一笑,再而转头看看一旁的南宫风,然后对其眨眨眼睛。 南宫风心中是苦笑不已,万一自己猜不中这位公主殿下所在的位置,公主殿下一定是认为我在骗她的,到时候我的胳膊恐怕是...... ———————————————三更完毕早三分钟只为音加个收藏吧大月拜谢拜谢拜拜拜拜拜谢 第九章 心有灵犀 下 夕月听完子容说完,站起来,道“好!这个办法好,要是让本公主知道你骗本公主,你可要小心了啊!”说完对南宫风回以一个坏坏的笑容。 顿时南宫风打了一个冷战,向子容看去,南宫风的眼神明显是在说,都是你这个小子,出的坏主意,还说是帮助我,我看是害我差不多。 子容同样回以南宫风以眼神,感觉很无奈,好似在说,兄弟我也没有办法,谁让你说出大话来了啊!看来只能是听天由命了,之后把头转过来,不在向南宫风的方向看去,南宫风见势无奈,只好拿来了几块布条,把眼睛蒙上,夕月见状,觉得不够,又拿出来几块,把南宫风的眼睛蒙的死死的,恐怕是一个光亮都看不到。 南宫风见自己的眼睛蒙好了,对夕月和子容道“现在可以猜测了吗!” 夕月道“等一会。”之后夕月静悄悄的走到了在南宫风身后的门边,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之后给身旁的子容使一个眼色,子容会意,对蒙着双眼的南宫风道“南宫兄,现在可以开始了。”说完不禁了一笑,感觉南宫风的样子甚是好笑。 南宫风道“那好,我就猜了啊!”说完南宫风把双手向前伸了伸,用自己的心慢慢的体会夕月的所在,南宫风的第一个感觉,是夕月绝对不在自己的前方,他感觉不出来对夕月强烈的气息,只见南宫风伸出双手,掌握平衡,自己慢慢的在原地转圈,转了小半圈均没有感觉的夕月的气息,眼见,南宫风转到了与夕月面对面的地步,这时夕月的心突突的直跳,生怕南宫风指出自己的所在,但是令夕月庆幸的是南宫没有停下,继续的转,这个令夕月提到嗓子眼的心稍稍的放下了一点,但是没想到南宫风似乎是感觉到什么一样,嘴中发出了一声‘咦’之后又向回转,转到与夕月面对面的样子,突然的停下了,他明显的感觉出来,有明显的夕月的气息,这种气息是别人感觉不到的,只有有缘的人才能感觉的到,气息的强大甚至令南宫风勃然心跳,只见对对面的夕月嫣然一笑,之后深深施一礼,道“公主殿下,风猜的可对啊!” 子容见南宫风猜对了,顿时哈哈大笑,道“姐姐,弟弟在身边作证,你可不能不承认啊!” 夕月见状,‘哼’的一声,道“不算,不算,这次是他蒙对的,再来一次。”说完对南宫博充满了不懈。 子容见状,对蒙着眼睛的南宫博道“南宫兄,那就在委屈你一次了。” 南宫风甚是无奈,只好答应了,但是这次也并没有例外,躲在子容身后的夕月同样被南宫风猜到了,夕月见状,仍然是不死心,要在试上最后一次,夕月这回来回换了多次地方,但是心中仍然不放心,就当他正在愁躲处之时,突然想到,这次我不藏道远处,就藏到南宫风的前面,看他能不能猜到,夕月于是轻声起脚的来到了南宫风的身边,面对着南宫风,站着,在用眼神示意子容,子容见到姐姐这次躲得地方甚是特殊,不禁一笑,对南宫风道“南宫兄,你猜吧!这回姐姐躲得地方很神秘的。” 只见此时南宫风立在当场,没有动,而对面的夕月此时的心也是突突直跳,生怕南宫风把自己指出来,那自己可就没面子了。南宫风眼睛被蒙上了,用心去体会一件事,可能有时心会比眼睛还要看的更透彻,他感觉出夕月的气息是无比的强大,就在自己的眼前,他不禁想抱住这股气息。 只见南宫风张开双臂,把夕月抱在了怀中,夕月被南宫风抱在怀中,当时就愣在了当场,感受着南宫风宽大的怀抱,一股书生特有的气息和身上散发出来的男人香囊的味道充斥了夕月的嗅觉,令夕月无比的陶醉。 两人就这样的拥抱着,良久南宫风感觉出来异样,松开了夕月,连连的向夕月施礼,道“公主殿下恕罪,风是无心的。” 一旁的子容见状,暗暗的笑,把南宫风蒙在眼睛上的不摘下,道“南宫兄不必在意,相信姐姐大人有大量,不会和你计较这些的。” 说完向一旁的夕月看去,边眨眼边道“是吗!姐姐。” 见到弟弟都替自己原谅了南宫风了,夕月也不好在说什么了,只是‘哼’了一声,转身不在向子容和南宫风的方向看去,但是想起刚才被南宫风抱住,心中还是一喜。 子容知道这个姐姐是假装生气,立即来到夕月身边对夕月道“姐姐,我和南宫兄去他家看南宫兄的妹妹去,你去吗!” 夕月你听到可以出去玩,精神立即来了,也不生气了,笑着对子容道“还是我弟弟乖,好吧!我就原谅你们了。” 之后三人走出皇宫,向丞相府走去,一路之上有说有笑,看上去十分亲密的样子,他们走出皇宫的时候,恰巧让闲来无事的江夕倩看到,夕倩看到三人亲密的样子,不禁心中一抖,对夕月更加的愤恨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刚起床一更!吼吼!!~~~ 第十章 南宫瑶 夕月,子容和南宫风,三人走出了皇宫,向丞相府走去,但见丞相府,门口有两座雄狮,屹立在门口,高大威猛,显示出了百官之首的威严和气派。 三人缓步走进府中,但见内部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豪华,没有那么多多余的装饰但是绝对不失文雅,院中甚是整齐,没有一丝的杂物,就连土地上也甚是平整,不见一丝的划痕,几颗高大的古松下,几个石凳石桌在一旁,石桌上也是一尘不染,只有刚刚落下的蝴蝶在桌子上不断的徘徊着。 三人缓步来到南宫瑶所在的房间,但见南宫瑶,正在自己的书桌上画画,只见南宫瑶,十二,三岁的年纪,柳叶眉,眼若水杏,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真是一个绝美的女子啊! 真是一个绝美的美人啊! 南宫瑶见哥哥回来了,十分高兴,但是无奈南宫家家教甚严,不能和哥哥过分亲近,只见南宫瑶缓步上前,对南宫风微微一笑,之后向南宫风浅浅的施了一礼道“小妹见过哥哥。” @奇@南宫风也向南宫瑶回以微笑,道“妹妹,向你介绍一下这两位。”之后南宫风向南宫瑶介绍了江夕月和江子容,南宫瑶分别向两人施礼,两人对南宫瑶也甚是喜爱,觉得这个女孩温文尔雅,文静而不失文采,真是一派大家闺秀的风范。 @书@夕月更是对这个小妹妹喜欢的不得了,把南宫瑶抱在怀中,与其聊在一起,夕月还不许南宫瑶叫她公主,让以姐妹相称,南宫瑶也不见外,对夕月是一口一个姐姐,叫的夕月心中甚是高兴。 南宫风见夕月这么喜爱自己的妹妹,不禁的想让妹妹在这两个人身边卖弄一下,南宫风悄无声息的拿过了南宫瑶所用的古琴,轻轻的放在了南宫瑶弹琴所在的红柳木的琴案上,然后对南宫瑶道“瑶,既然公主殿下和七皇子这么的喜欢你,那你还不给大家献上一首曲子。” 南宫瑶对古琴是颇为擅长,小小年纪,琴艺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就是成了名的琴师也是对这个小女孩自叹不如。 南宫瑶见哥哥要让自己当着众人的面前献艺,是十分不好意思,对南宫风的举动也是十分的不满,南宫瑶道“哥哥.......”语气中充满了对南宫风的不满。 夕月也早就听说过南宫丞相家的千金,琴艺非凡,今天这个机会,她怎么能放过啊!夕月对南宫瑶道“妹妹,姐姐也听说过你的琴艺非凡,今天就让姐姐我开开眼吧!” 子容也在一旁不断的符合着夕月。 南宫瑶见状,也不好在推辞,只好对夕月和子容道“既然姐姐和七皇子想要听瑶弹琴,那瑶就献丑了。” 只见南宫瑶缓步来到琴案前,琴案是由红柳木所做,在阳光的照耀下,透出了古木明显的树纹,以及一丝古木所有的特殊的香味,众人见南宫瑶要弹琴,不禁的都安静下来了,纷纷期待着南宫瑶的曲子。 南宫瑶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坐到案前的椅子上,先是抚mo了一下自己的琴,拿出身上的手帕,把琴擦干净,之后手缓缓的放在了琴弦上,刹那间,美妙的音乐在屋中不断的回荡,琴声悠扬而唯美,琴声纯洁无暇,只有没有任何杂念的人才能弹奏出这样的曲子,使人听后,忘记了一切不开心的事情,头脑中充斥着美好的明天,如果不是亲耳所听,人们肯定不会相信人间会有如此美妙的曲子....... 一曲作罢,夕月连连的鼓掌,对南宫瑶是称赞不已,一旁的子容更是听的入神,夕月夸南宫瑶很久,子容还沉寂在这美妙的琴声中,不能自拔,夕月见状,用自己的拳头在子容的胸前一拳,道“臭小子,想什么那,还不夸夸我们瑶瑶。” 一句话激醒了子容,子容道“不...不错。” 夕月看见子容结结巴巴的又是一拳过来,道“臭小子,溜号了吧!” 子容无奈,只好对大家傻笑一下,之后把手放在后脑勺上,大家见子容这幅模样不尽然的大笑起来。 南宫博听到了女儿房中的琴声,也走进了女儿的房中,但见房中夕月和子容在那,南宫博先是向两人深深的施一礼,两人连忙让南宫博免礼。 之后南宫博又和几个孩子讨论上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这些东西都是他们经常学的东西,讨论起来当然是不费劲,所以他们聊的甚是投机,在聊天的过程中,夕月发现南宫丞相为人正直,而且慈祥和蔼,不失是一个好官,怪不得父皇这么放心的让他作为百官之首。 转眼间,就到了傍晚,夕月和子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丞相府,准备回皇宫,南宫博对他们两人是十分喜爱,尤其觉得夕月,十分聪明,很多事情看得很独到,要是一名男孩子会成为国家大大的栋梁。子容虽然很文采,但是对治国之道,好像是知之太少,南宫博亲自出门相送,目送他们走远,南宫博才回到府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章节预告十点更第三章哈哈吃饭去了,求个评价收藏票票再走大约拜谢吃涮羊肉去了886 第十一章 黎阳之乱 皇宫之中,参将来向皇上江德禀报,吴国北方边境的城市黎阳被魏国占领,在边守候的三皇子赵王江子凯请求皇上支援。江德听后大怒,拍案而起,‘哼’了一声,道“魏这个小国,在朕眼皮子底下多年,朕要是想灭掉他早就灭了,没想到竟然欺负到朕的头上了,速速向边境发兵。” 参将接到江德的旨意,准备了发兵向黎阳支援,此时的黎阳,三皇子江子凯正在苦苦的支持着局面,原本吴国和魏国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吴国的国力和魏国比之,要强于魏国好几倍,吴国曾经一度想占领魏国,但是江德与南宫博等讨论,认为魏国是一个弹丸小国,国家久经战乱,已经是破旧不堪,在加上魏国连年闹灾,收到吴国手中不过是一个大的累赘罢了。不如让他自行发展,还可以为吴国守住北方的门户,此真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所以几次邻国想吞并魏国,都是吴国出面,那些国家对吴国是望而却步,才没有占领魏国, 魏国才能在这乱世中苟延残喘,但是不知道魏国抽什么风了,竟然攻击起强大的吴国。此举打破了吴国就没有战乱的局面。 夕月回到皇宫中,听说有仗要打了,还听说在前方抵抗敌军的是三哥江子凯,心中异常的激动,想来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三哥了,也不知道三哥最近怎么样了,何不借这次机会去前线看看,一是体会一下真正的战争,二是去见见好久不见的三哥。想到这,夕月快步来到江德所在的宫殿中,江德见自己这个宝贝女儿来了,知道没有什么好事,于是装作没看到夕月,继续埋头批阅奏折。 夕月见状,知道江德是故意不理自己,所以就缓步的向江德走去,到了江德的长桌前,深深的给江德施一礼,道“女儿夕月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德知道,自己这个女儿越乖,越是会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此时江德不禁一笑,道“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别拐弯抹角的了,要不父皇还总是要提防你,要是一不小心就会上当的。” 夕月见势,嫣然一笑,来到江德身边,道“父皇,夕月想三皇兄了,好想,好想,晚上都哭过好几次了。”说完不住了向江德眨眼睛。 江德听后,立即明白了江夕月的用意,原来这个丫头是想去打仗,江德对江夕月笑了笑,道“打仗是男人的事情,你一个大姑娘上战场,会让人耻笑的。” 夕月再就猜到了江德会这么说,立即对其道“父皇不是说过吗!我江家的女儿没有那么娇贵,如今父皇又变卦了吗!” 江德道“我是说过,但是不代表不娇贵就是能上战场打仗啊!” 夕月拉住江德的手不停的晃动,道“父皇,我从小就学习兵法,策略,你没有阻止过我,如今正是用到的时候,你总不能让女儿白学一场吧!在说我江家祖上不是有很多女英雄吗!夕月要向她们一样,保卫我大吴的江山。” 夕月说完之后,令江德是一时无言以对,夕月见江德没有说话,对其一笑,道“父皇不说话,就是答应了,父皇最好了。” 江德见这个女儿牙尖嘴利,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江德哈哈一笑,道“好吧!父皇就让你去见识一下,但是你要答应父皇二件事,父皇才答应你去。” 夕月见江德答应了自己,心中甚是高兴,道“好啊!夕月一定答应父皇。” 江德见女儿高兴的样子,心中也是不尽一喜,道“一,你要绝对听从你哥哥子恺的话。二,是不许你带一兵一卒。这两人条件答应了你就可以去,要是不答应,父皇就认为你离不开父皇,就在宫中陪着父皇吧!” 夕月心中想,先离开京城在说,到时候谁还管的了我啊!夕月道“好吧!我全都答应你,夕月一定照办。” 江德道“答应得真快,你肯定是在想离开了京城,你就天高皇帝远客,你就说的算了,但是要是做不到,朕一样让你哥哥给你送回来。” 夕月闻言,对江德道“父皇,你太不相信你的乖女儿了,你的女儿一向是诚实守信的。”夕月心想,父皇不愧是人中之杰,一代圣主,如此的聪明,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江德其实也想找一个皇子去历练一下,想来自己的儿子之中,他最器重七子子容,但是子容尚未成年,况且子容心中太仁,恐怕是不适合战场上打仗,在有就是子楚,子楚心机很深,颇有城府,但是江德觉得子楚太坏,从心中不是那么喜欢子楚。子明虽身为长子,但是子明妄自尊大,恐怕是到了战场上不听别人的劝阻,一意孤行,怕会误了大事。 江德想了想这几个儿子,不禁的摇摇头,心想要是夕月是个男孩就好了。 夕月想去战场的事情,得到了江德的同意,心中是欣慰若狂,回到彩流宫,把早就准备好了的男装找出来,换上之后,夕月来到铜镜边,不住的大量自己。只见穿上男装的夕月真实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liu倜傥啊! 只见夕月把手中的折扇打开,扇了扇,之后不禁的笑出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刷羊肉吃完了,好像是晚更了啊!不过还是三更了,给个收藏和评价吧 票票也行啊!大月拜谢!! 第十二章 黎阳之乱2 夕月如愿以偿的随大军向黎阳进军,临走之时,夕月还不禁向子容和南宫风小小的炫耀一下,只见夕月穿上了江德特地为夕月定制的战甲,用特殊的材料而制,所以穿上去轻盈,柔软,但是绝对不失坚固。 夕月的战甲,是通体银白色的,在阳关的照耀下,显得是异常的耀眼,银光闪闪,在加上夕月天真的笑容,男儿的打扮,真是英姿飒爽,气概不凡。子容在一旁是对夕月称赞不已,南宫风而是呆呆的看着夕月,久久没有移开眼神,等到夕月注意到南宫风的异样之时,南宫风也发现了自己的失礼,连忙低下了头,夕月毕竟是一个大姑娘,受到了男生如此的注目,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来,脸红红的。 转眼夕月就随着军队向黎阳开去,一路上夕月是兴奋不已,东跑西跑,可是把军队的将领吓坏了,公主殿下如此的娇贵,说深了不行,说浅了不管用。万一要是出点什么事,让他怎么向皇上交代啊! 主将一路之上是提心吊胆,生怕这位公主出了什么危险,终于在离开京城的第五天,到了黎阳,只见黎阳城中,家家百姓都是关上大门,怕是魏国兵压到城中,殃及到自己身上。 大军驻扎在城外,主将和几个副将已及夕月走进城中,刚刚进门之时,黎阳城主管民政的父母官来迎接,只见这个官员四十多岁,见到夕月以及主将是一脸的赔笑,夕月这次因男装来到黎阳,对外的身份是皇子。父母官见皇子驾到,更是满脸的赔笑,一口一个皇子长皇子短的。 主将副将等人来到了驿馆去休息,夕月则在士兵的陪同下,去三皇子赵王的赵王府去休息,夕月想到能见三皇兄了,心中自然是异常的高兴,快步的走进赵王府,但是下人对夕月说,王爷不在府中,在军营之中指挥大军与魏军作战那.夕月闻言,心中无比的沮丧,于是只是去见见皇嫂,与其聊聊天,在赵王府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从京城来的大军向前线,与赵王江子凯会和,只见江子凯大军略显疲惫,显然是很久没有好好的休息了。 江子凯听说援军到了,心中甚是欢喜,他带领少量的部队,已经在这黎阳坚守了半月有余,敌军占领了黎阳大部分的地区,只是主城尚在吴国的控制之内,敌军也几次向江子凯所控制的黎阳城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但是由于江子凯身先士卒,奋力抵抗,粉碎了敌军几次的攻击,如今已经是疲惫之师,见到援军,当然是十分的欣喜。 但见江子凯一脸的疲惫,脸上的胡子也不知道几天没有挂了,身穿一身战袍,已经是破旧不堪了,隐隐看到战袍之上的图案,是皇家才能拥有的图案龙,怎么能看出他是皇上最得意的儿子,赵王那。 主将和副将见到江子凯,纷纷下拜,道“臣等参见赵王千岁,臣等来迟,望赵王千岁恕罪。 江子凯连忙扶起他们,道“如今是特殊之时,大人们不必多礼。” 一旁的夕月见江子凯没有注意到他,心中十分的不悦,‘哼’的一声,道“赵王千岁,还认识小人吗!” 江子凯见这个白衣小将,看上去是仪表不凡,但是与其他将士比起来,略显得瘦弱,看着眼熟,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此时江子凯也不想多费时间,来想这些事情,前线的战事,就够他费心了,江子凯道“本王最近比较忙碌,忘记了大人是哪位了,请大人明示。” 夕月偷偷的笑了笑,道“赵王千岁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青颜公主让我给您带个话,青颜公主说,她想他三皇兄了。” 说完夕月不禁的笑出了声音来,一旁的江子凯,恍然大悟,这不是小妹夕月吗!但是见夕月一身男装,当着这么多人,不好说出来,只是用手指了指夕月,摇摇头,道“你这个‘小子’不在皇宫里好好的呆着,竟然跑到这来了,知道这里有多么的危险吗!” 夕月见江子凯认出了自己,再也不掩饰了,骑马走到了江子凯身边,道“三皇兄,夕月是想你了吗!所以才不远千里的来看你来了,你不但不感激,还说我不好,哼,不理你了。”说完装作生气的样子,把头扭过,但是扭过头的同时,嘴角露出了笑容。 江子凯知道这个妹妹油嘴滑舌,自己不是他对手,只好上前去哄夕月,只见江子凯走道夕月的身前,夕月见江子凯来到身前,连忙把笑容收回,撅起小嘴,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江子凯道“好了,夕月别生气,算算皇兄不好,行了吧!” 夕月听后,仍然撅着嘴,道“什么叫就算你不好啊!就是你不好吗!” 江子凯对这个妹妹无奈,只好对其笑了笑,道“就是皇兄不好,行了吧!” 夕月闻言,马上又生气的样子,转换成高兴的样子,笑容满面,道“这还差不多,还是三皇兄对夕月最好。” 见到夕月笑了,自己也不尽的笑起来,道“夕月,我们要商量一下对敌战事,你先上别处看看去吧!” 夕月听说要商量对敌的策略,这个可是自己研究很长时间的了,万万不能没有自己,夕月道“皇兄,带上夕月一起去吧!夕月也有很多的好办法的。” 江子凯开始不答应夕月的请求,但是禁不住夕月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向这个妹妹妥协了。 —————— 又更晚了,今天电脑中病毒了....... 晚上还有二章 第十三章 黎阳之乱 3(月道歉) 江子凯和主将,副将以及夕月,在大帐之中讨论怎么对待敌军,他们的意见大致是我们援军刚到,出奇不意,攻入敌军的阵地,打敌军个措手不及。 夕月在一旁沉思了一会,突然的站起来,对江子凯道“三皇兄,小妹有些看法,我认为以魏国的实力,绝对不会有如此庞大的兵力,我猜想他们一定是有预谋,有策划的,在魏国之后,相信还有一个更大的实力在后面。” 江子凯听后点点头,道“这点我何尝是没有想到啊!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使本王不得不战。” 官员见状,纷纷附和起来,有的说,赵王英明,敌军想必会闻风丧胆,溃不成军。有的说,赵王神武,海内无敌啊!这些话江子凯不知道听过了多少回了,早就把耳朵磨出了茧子了,但是作为皇子,尤其是皇上最优秀的儿子,这些话还是要听的。 夕月见江子凯已经做出了决定,立即对江子凯道“皇兄,夕月今天有些头痛,先回营帐中休息去了。”说完走出了帐外,向自己的营帐中走去,他走了,使江子凯心中甚是高兴,至少不用担心一会这个鬼丫头哭着喊着去战场要好的多。 江子凯,今天有了时间,特地换上了新战袍,刮了胡子,此时看来,江子凯显得是神采奕奕,威风八面,真有一代大将的风范,江子凯来到所有的士兵前,道“将士们,魏国小鬼侵犯我们的家乡,破坏了我们和平的生活,我们吴国本着发展经济和农业为主,使我们的父母妻儿都过上好日子。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吴国儿郎就是软弱的,如果要是有人侵犯我们的国家,我们一样会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将士们,和我一起去上战场杀魏国小鬼去吧!”江子凯说完,拔出了身上的配剑,指向天空。 士兵听完江子凯的一席话之后是士气大振,喊道“赵王殿下千岁,保卫我大吴。”声音洪亮浑厚,尽显出了男子气概。 江子凯与大军浩浩荡荡的向魏营杀去,只见这只部队,军容严谨,队列整齐,一丝不苟,即时是在没有战乱的时代,吴军还是没有把训练落下,他们知道,天下还是一个乱世,还会有战乱,军队的力量是不可小视的。 吴军来到了魏营前,江子凯望着这些欺辱过自己的军队,恨得牙根直疼,手不约而同的握到剑把上,心中充满了愤怒,在他身边的人,能明显的听到这位赵王牙发出的吱吱响声,声音甚是可怕。 江子凯猛然的拔出佩剑,指向魏营,道“将士们,他们就是欺辱我们的魏军,冲上去报仇去吧!” 说完吴军冲向了魏军,边冲边大吼着,来势汹汹,锐不可当之势,魏军这几天都是欺负吴军欺负惯了,以为吴军不敢来挑衅那!没想到此时吴军竟然向自己的军队杀来,一时时让吴军杀一个措手不及,顿时是人仰马翻,但是魏军主将迅速的做出了判断,召集士兵反攻。 吴军虽然刚开始占了一点上风,但是吴军久经和平,多年没有打过仗,此时打起仗来,还是和魏军差了一个档次。 吴军的将领纷纷后悔,没想到魏军有这么多人马,和自己一方的差不多,而且是战斗力强悍,自己一方是相当的吃力,有心要撤退,但是见三皇子杀的正酣,毫无撤退之意,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与魏军作战。 只见此时的江子凯,宛如从地狱而来,杀气腾腾,气势汹汹,手起刀落必定有一人丧生在刀下,在脸上可以看出的就是,不放弃,坚持到底。 敌军主将在一旁观看,并没有加入战场,身旁有几个侍卫在保护着主将,主将见江子凯在战场,不禁指着江子凯道“那个可是吴国的赵王江子凯,哈哈,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和本将作战,本将就让你有来无回,把你的头摘下来,送给江德这个老匹夫,哈哈,江德见到这份大礼,恐怕是气也气死了。”说完主将不禁大笑起来。 江子凯见那主将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说自己的父亲,心中不禁有火,奋力的向其主将杀来。在江子凯心中父亲的形象是高大的,伟岸的,他不允许任何你说自己的父亲。 但见此时,除了江子凯向地主将杀来,还有一个小兵也奋不顾身的杀向敌军主将,江子凯向小兵看去,心中不禁一惊,这个不是自己的妹妹江夕月吗!这个丫头还是没有听话,竟然偷着跑来了。 刹那间,江子凯来到何主将身边,这时主将身边的几个侍卫上前,与江子凯战在一起,主将冷哼一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一人能抵得住我们几个人的围攻啊!” 但见此时的江子凯,勉强与几个侍卫占个平手,但是在也无法分心去与主将纠缠,主将若是伸手,相信江子凯必败无疑。 主将见势,拔出佩刀,在自己的身上擦了擦,准备向江子凯攻去,但是就在他即将冲向江子凯之时,只见身后生风,多年的经验,使他立刻的躲闪开来。 主将躲开之后,回头向后一看,竟然是一个瘦弱的小兵,江子凯更是大吃一惊,这个小兵不是皇妹夕月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昨天突然有点事情,叫去加班了,所以没有即时更新,向大家致歉!! 大月拜上今天三更 第十四章 勇士李野 上 敌军主将回头一看,不禁的哑然失笑,道“吴军没有人了吗!竟然派这么弱小的士兵与本将作战,受死吧!说完挥刀向夕月砍去。 夕月虽然是练过几下功夫,但是毕竟不是专业的,与之主将这样久经杀场的大将比起,还是差上一节,打得十分的吃力,没有几个回合,夕月就被主将一脚踢到肚子上,夕月受到了巨大的疼痛,倒到地上,‘啊’的大叫一声。 主将把夕月打到了,甚是得意,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天就送你上西天。”说完刀向夕月砍去,夕月见状,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一旁与侍卫战在一起的江子凯也大吃一惊,大叫一声“夕月......” 刀即将砍刀夕月之时,一把剑突然出现阻挡住主将,主将见状,两忙的躲开,持剑的人顺势追击,向主将攻去,夕月在一旁静静的观望着救自己的人,只见这个人身材高大,看上去威猛异常,肌肉甚是发达,但是看上去绝对不胖。 主将被杀的手忙脚乱,不一会就被那人一剑刺死。 救下夕月那人又来到夕月身边,伸出那强有力的手,把在地上良久的夕月扶起,夕月只感觉那只手强大而有力,充满的无穷的力量,夕月不禁向其一笑,道“谢谢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人也向夕月笑了笑,道“不客气,我叫李野,是赵王千岁手下的兵,你那,也是吗!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啊!” 夕月再次回以微笑,道“我叫江夕月,我的身份,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我先走了,一会在找你,再见!”说完向李野笑着拜拜手,那笑容是那么灿烂,那么甜蜜,不禁让李野一失神,等到他回过神时想向夕月摆手告别时,依然已经晚了,夕月已经消息在他的视线之内。 敌军主将战死之后,剩下的敌军更是溃不成军,被吴军打的是人仰马翻,死伤无数,最后,吴军是大获全胜,大家不断的在原地欢呼着。 俘虏了几个敌军重要的军官,江子凯把他们押到大帐之上,准备询问。 当俘虏进到大帐之时,一个貌似是长官的俘虏,不禁大笑起来,吴国的将领见状,纷纷不解,相互议论,只有江子凯用冷冷的眼神望着那个大笑之人,也不阻拦他笑。良久过后,那人终于笑不出来了,停止了笑容,立在当场。 江子凯见他不笑了,对其道“笑够了吧!能不能告诉本王你笑什么那!”语气依然是那么的冷漠,虽然现在大家穿着很厚的衣服,但是仍然感觉到一股寒意袭来,不禁打了个冷战,这种冷是从骨子里发出的冷。 那人道“赵王,你胜了我们,一定是很得意吧!但是你一定不会想到,你们的京都,现在已经由我们诸国控制了,你们把京都的兵都调到了黎阳,京都已经是没有士兵把守了,你们上当了。”说完之后,那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常人听来,似乎还有些寒栗。 吴国的各个武将听后,心中不禁一惊,纷纷议论起来,想来京师不保了,但是只有江子凯和江夕月脸上没有任何变化,看上去好像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江子凯道“你说的不错,京师是没有兵马了,但是我们把兵力集中在东面边境的索山山脉了。” 那人听后,不禁一惊,笑容突然的消失了,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不禁让他冒出了冷汗,这时江夕月也站出来了,道“你们自认为很聪明,几个小国联合起来,妄图对我大吴有所图,但是我父皇英明,早就看出你们的小计了,悄悄的调兵到了你们的毕竟之地,索山山脉,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恐怕你们几国辛辛苦苦所凑的士兵都会死在索山之下。” 那人听后彻底的崩溃了,一下子坐到了地上,久久没有再动,江子凯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那人依然坐在原地,没有说话,江子凯向士兵示意,把他们拉下去,士兵接着又把几人拉下去,几人纷纷露出了绝望的眼神。 处理完这些人之后,夕月来到江子凯身边,道“三皇兄,还记不记得那个救了夕月的人吗!” 江子楚经过了夕月的提醒,突然想到那个救过夕月的人,道“当然记得啊!那人是谁,官居何位,本王要好好的感谢一下他。” 江夕月听后,‘哼’了一声,道“官居何位,人家就是一个小士兵,三皇兄,你真是埋没了人才了。” 江子凯听后,甚是惊讶,没有想到自己的军营中还有这样的士兵,都怪平时自己不善注意下属,把人才埋没了,江子凯道“夕月,别和皇兄卖关子了,那个勇士叫什么啊!” 夕月道“他说他叫李野,是皇兄手下的士兵,至于是那个营的,我就不知道了。” 夕月说完,江子凯对手下的官员道“你们谁营中有叫李野的。” 一个副将站出来,向江子凯施一礼,道“赵王千岁,我营中有一个叫李野的士兵,但不知道是不是皇子殿下所说的那人。”他们说的皇子指夕月,夕月此时是男儿装,只好叫皇子了。 江子凯道“把此人传上殿来,本王要亲自见一见。” —————————————— 要是有一个不认识月的读者给个评价该多好啊!10点一更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哎呀!谁砸我啊!”一看是一张推荐票,大月一笑捡起来装到口袋里。 读者:“你是男人,怎么跑到女频来发文来了,拿票砸死你。”无奈啊就让你们砸死我吧!! 第十五章 勇士李野 下 片刻之间,李野被传进了大殿,只见李野身穿一身普通士兵的军装,但是这身普通的衣服,掩盖不住其威武的身躯,健壮的体魄。 夕月此时细细的打量一番李野,不仅是体魄健壮,而且容貌也是相当的俊俏。浓眉大眼,相貌堂堂。夕月不禁向李野摆摆手,在对其微微一笑。 李野也同样回以夕月以笑容,夕月的笑容太美丽了,使这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不禁心中一跳。 李野走进大殿,先向坐在正中的江子凯深深的施一礼,道“小人李野,参见赵王千岁。”江子凯在李野进殿的那一刻,就开始对李野进行了细细的打量,但见李野真的是一条好汉,如果好好培养,定会成为大将的,心中不禁起来爱才之心。 江子凯连忙道“壮士,不必多礼,赐坐。”江子凯说完之后,手下的士兵搬了一把椅子,放到了李野的身边。 李野也没有客气,再次向江子凯施一礼,道“谢王爷抬爱。”之后不慌不急的坐在了椅子上。只见李野,不慌不忙,姿态从容,完全没有因为赵王在此而感到焦急或拘束,江子凯看在眼中,心中对李野的印象又好了一层,对台下的李野微微一笑,道“我观壮士谈吐,作风,绝对不是一般的士兵,敢问壮士的出身。” 李野闻言,对江子凯是暗暗的佩服,小小年纪,眼光如此之好,真是大有我皇遗风啊!李野也没有和江子凯隐瞒,道“王爷眼光独到,小人甚是佩服,小人的家世的确是有些背景,小人的父亲就是当朝京门总兵李玄。”李野说罢,众人且是议论纷纷,吃惊不少,尤其是李野的长官,更是大为吃惊,没想到自己手下还有将军的子嗣,且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江子凯接着问李野“原来是李公子啊!但是我不明白,李公子乃是堂堂将军之后,跟随父亲怎么也能混个参将干干,但是为什么屈就在我军当一名小小的士兵啊!” 李野道“实话禀王爷,小人认为借助父亲的势力就是当在大的官也没有意义,小人是想凭借自己的实力,为国家效力,相信国家一定不会埋没人才的。” 江子凯听后,拍案而起,大声道“好,年轻人有志气,本王就喜欢你这样的人,李野啊!以后就跟着本王如何!” 李野再次向江子凯施礼,道“谢王爷抬爱,小人愿效犬马之劳。” 江子凯闻言,大笑,亲自下台,扶起李野。这时夕月上前,对两人道“李野,以后就跟着我三皇兄吧!三皇兄,你不许欺负我的救命恩人啊!” 李野闻言,大吃一惊,道“夕月兄弟,你说赵王千岁是你的皇兄......” 李野说完,台下众将之中马上有人道“大胆,皇子千岁你竟敢指称兄弟。” 李野也意识到自己的矢口,立即向夕月施一礼,道“小人该死,请王爷恕罪。” 夕月闻言更是嫣然一笑,道“不必惊慌,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叫我一声兄弟又如何,要是你想要叫‘兄弟’随时都可以叫。在说了,我还不是王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皇子。” 李野闻言,甚是感动,心想这个皇子到是没有架子,平易近人,道“谢过夕月皇子。”夕月每当听到别人叫她皇子,心中就觉得好笑,此时听到李野一口一个皇子,不禁的笑出声音来了。那声音如同初春黄莺的叫声,那样的悦耳,在李野的心中久久不能消去。 索山山脉,几国联军想从山脉悄悄的越过,攻下吴国的都城,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在山脉之中埋伏一只军队,在他们通过之时,齐齐的向他们放箭,联军见势马上退兵,但是已经为时已晚,大多是士兵死在了山脉之中,只有少数人勉强退回,在这之后,那几个妄图侵占大吴的国家更是一蹶不振,很快就在历史的舞台上消失了,纷纷被其他势力所吞并。 原来事情是这么回事,这几个国家在吴国的东南方向,但见吴国富庶,心中便有了吞并吴国的想法,几个国家商量,让魏国攻击吴国的北面,把吴国的兵力引到西北面去,其他几个国家在趁势,攻击吴国此时相对防御薄弱的东南面,从而大军直取吴国京都,最好是杀了江德,江德一死,吴国就会兵败如山倒,他们就可以瓜分了吴国。 但是江德是何等的聪明,早就发觉东南方向的异常,他们原来总是征战不断,怎么突然间变得握手言和了。紧接着魏国攻击自己国家的西北方向,魏国多年的战乱,已经没有多少兵力了,这么多的兵是从哪里来的那!江德马上就想到了他们的联盟,还有声东击西之计,索性江德就将计就计,假装派大军驱逐魏国兵力,其实那只是一少部分兵力,真正的大军,江德早就派到了索山附近,准备伏击联军了,联军果然上当,从索山准备攻入吴都,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吴国军队已经等候他们多时了,立即就给予他们沉重的打击,令联军是措不及防,受到了致命性质的损失。 —————————————— 昨天停电,没更道歉,这几天月很忙,加班,倒紧班还要办私事,可能只有两更了。抱歉啊! 第十六章 画技 黎阳的战乱平息了,江德来信犒赏击破魏军江子凯军,对江子凯是大为称赞,封江子凯为飞龙大将军,统领西南边境的所有士兵,原来从京城调来的士兵也不必回京了,统统与江子凯在边境守边。 江子凯打破魏军的事情在京城也传开了,人们纷纷猜想,江子凯会被江德任命为吴国的储君,等到江德百年之后,继承吴国的基业。但是江德似乎是没有这个想法,只是封自己儿子一个飞龙大将军,对朝野上下的焦点问题立储是只字不提。 其实对这件事情最关心的人是江子明和江子楚,两人都觊觎皇位很久了,尤其是江子明,他总以自己的嫡长子之位而自豪,想必父皇百年之后,皇位必然是自己的,所以对所有的事情的目空于无物,骄傲自满,专横跋扈。但是如今却出来了风头大大的江子凯,把自己的风头完全的盖过,这是江子明万万不能接受的。 黎阳乱结束了,夕月也该回到京城了,江子凯找人护送他回去,但是夕月说要自己找人护送,江子凯让他选,夕月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李野,江子凯是万万的舍不得,但是受不了夕月的软磨硬泡,最后,心想,反正以后李野还回来那,就答应了夕月,由李野护送夕月回到京城,之后李野在回到江子凯身边。 一路上,夕月尽情的享受这野外的风光,青山伴随着绿水,碟鸟伴随着花草,一路之上到是悠然自得,其乐融融,夕月不时与李野聊天,让他讲战场的故事给自己听,李野从小生长在军营,战场的故事自然是多的很,与夕月讲完一个又一个,故事是层出不穷,夕月百听不厌,听到出彩地方还嫣然一笑,每当李野看到夕月动人的笑容,心中都会不禁一动,李野总是感觉自己对这个十六七岁的小男孩有种异样的感觉,这到底是什么感觉那,令李野十分的不明白,索性就不要在想了,多伤脑筋啊! 一路上有人陪伴,时间就是快,转眼就到了京城,夕月迫不及待了回到了皇宫,先是向江德请安,江德见到夕月回来,是十分的高兴,笑的连嘴都合不上了,对夕月是问长问短的,良久过后,还是因为江德有急务要批,才恋恋不舍的放走了夕月。 夕月告别了父皇江德,之后向自己的宫中彩流宫中奔去,彩流宫中,子容和南宫风正在吟诗作对,突然见到一身银色战甲的夕月,一时是欣喜若狂,子容拉着夕月问东问西,兴奋不已,夕月也没有闲着,连忙向子容所说自己在战场是的所见所闻,说的是精彩纷呈,就是让不喜欢舞刀弄枪的子容也是羡慕不已。 南宫风在一旁默默的注视着夕月,心中也是异样的欢喜,夕月走了这些天来,南宫风总是安不下心来,每每作画,都会或多或少的出现一点差错,使作品不是很完美,这是原来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状态。 夕月也说得兴奋不已,偶然注意到一旁的南宫风一直注视着自己,被人家死死的盯着,夕月还是有一些害羞,脸上略显红红的。南宫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转过头来,不在盯着夕月。 夕月用手敲了一下南宫风的头,道“嗨!臭小子,你总是盯着我看什么那啊!” 南宫风听过夕月说完,不禁的脸也红上了一片,低下头道“不好意思公主殿下,风失态了。” 子容看见两人红红的脸不禁暗自好笑,三人都陷入了无语的状态,夕月见事情尴尬,又拍了一下南宫风的头,道“小子,以后你也别叫我公主殿下了,显得多见外啊!你和子容一样叫我姐姐吧!”其实夕月意在转移话题。 南宫风觉得有些为难,毕竟人家是堂堂的公主是君,自己虽然是丞相之子,但是毕竟是臣啊!臣叫君姐姐,似乎是很不妥啊! 夕月见南宫风为难的样子,甚是生气,再次的敲了一下南宫风的头,道“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难道我堂堂的青颜公主不配当你的姐姐吗!” 一旁的子容见状,出来打圆场道“南宫兄啊!你就别见外了,姐姐这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南宫风见子容都来劝阻,还是答应了吧!南宫风立即对夕月道“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姐姐在上请受小弟一拜。”说完向夕月深深的施一礼。 夕月见南宫风这个样子甚是好笑,夕月不禁拿出手帕捂住嘴笑了出来,从而再次拍了南宫风的头一下,道“好弟弟,真乖。” 一旁的子容见状,也不禁的大声笑出来,结果遭到了夕月的一通猛敲,使子容对自己所说的话是后悔不已,暗自叫苦。 夕月但见自己的战甲,是英姿飒爽,气度不凡,要是把他记录下来该有多好啊!想到这,突然想到,眼前这个人不是能记录下所有的一切吗! 夕月立即用命令的口气对南宫风道“南宫弟弟,你准备给你的新姐姐什么礼物啊!” 南宫风感到很是无奈,撇了撇嘴,道“姐姐你是不是弄反了啊!人家都是姐姐给弟弟礼物。” 夕月‘哼’了一声,道“你不满意吗!” 南宫风刚才领教了夕月的厉害,连连说道“满意,满意,那姐姐你想要什么啊!” 夕月不假思索的道“我要弟弟给我画像,画好多好多的像。” 第十七章 倾城倾国 次日,南宫风依然像往日一样,来到了皇宫之中,今天的南宫风带上了自己所有的画具,缓步的向彩流宫走去,彩流宫,是那样的熟悉,微微的垂柳随着清风缓缓的摇摆着,不时传来树叶与树叶相撞的‘啪啪’的声音,宫院中央,是一片硕大的人工湖,湖水清澈,碧绿,能清晰的看到鱼儿在水中欢快的游玩。 夕月早就在会客厅等待南宫风多时,见南宫风进来,对其‘哼’了一声,道“你这个弟弟让姐姐我等的好久啊!”说完把头像一边摆去,不去看夕月。 南宫风连忙向夕月施礼道“姐姐见谅,都是小弟的错,让姐姐久等了。” 子容在一旁,暗暗觉得好笑,但是还是来打圆场,道“姐姐不要为难南宫兄了,我们开始吧!” 夕月也就借着子容这个台阶下来,道“就看在我弟弟的份上,原谅了你吧!等等!” 之后,夕月走进了自己的卧室,换上了在战场是江德为其定制的银白色的战袍,卸下来所画的女装,之后还在铜镜面前,打量一下自己,挥舞了两下手中所用的剑,笑了笑,之后回到彩流宫的会客厅,对南宫风道“先穿着这个画一张吧!” 南宫风细细的大量了一下夕月,英姿飒爽,不比战场上的男儿所逊色,暗暗的点点头,拿出自己的画具,开始给夕月画像,夕月还摆了个姿势,把宝剑拔出,右手拿剑,剑尖冲着夕月的右前方。 南宫风画的是异常的认真,手中的毛笔,在纸上不停的翻飞,不时还抬起头,看看前方所在的夕月,凝视一会,之后继续低下头,在纸上作画。 夕月也借这个机会仔细的看了看南宫风,多么英俊的男人啊!眉宇之间是英气十足,眸子如同深夜那样的漆黑,头发整整齐齐的梳在背后,根根是那么的柔顺,搭配上一身雪白的长袍,显得是更加的儒雅,更加的潇洒。 两个人互相的欣赏着,时间过的很快,南宫风画的也是十分的认真,今天竟然能超水平发挥,把身穿军装的夕月画的是栩栩如生,美丽大方,完全把真人的优点在画纸上表现的十分充分。 他们两人的时间过得很快,但是这可是苦了一旁的子容了,良久过去,子容觉得有些乏了,对两人道“你们,慢慢的画着,我去写字去了,说完离二人而去,独自向自己的书房走去,自己挥动毛笔,开始写字。 良久之后,南宫风终于是画完了,夕月缓步来到宫风身边,望着画中的自己,不禁出神,什么样的男子能画出这样的的画啊!这个男子心细如尘,连自己衣服上的纹理画的都是一模一样,还有什么地方能不好啊! 夕月不似往常一样,对南宫风大喊大叫,也没有叫南宫风弟弟,而是轻声的道“你能不能再为我画一张啊!” 南宫风点点头,道“当然可以啊!姐姐你找个地方吧!” 夕月摇摇头,道“等一下我,我去换一件衣服,说完在次回到自己的卧室中,这次过来很长很长时间,等的南宫风心中焦急万分,在他心中还从来没有这样的想一个人那。 良久过后,夕月终于在此来到会客厅,只见这次夕月换上了女儿装,丝质的白色连衣长裙,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是隐隐发光,脸上的装,画的不时很浓,恰到好处,头发宛如瀑布一样,从脑后,一直到腰间,头顶上还有一个粉色的蝴蝶结。这一身配在了夕月的身上,显得是那样的美丽,宛如九天来的仙女一般,超凡脱俗。 在一旁的南宫风,看过夕月穿的这身心不禁的狂跳起来,呼吸变的急促起来,眼睛一动不动的看向夕月。 这次夕月并没有向南宫风发火,只是轻轻的拍了一下南宫风,道“一会有你看够的时候,现在还是先准备画像吧!” 南宫风自知自己有些失礼,脸变得红红的,不敢与夕月对视,快步来到画案前,在画盘上调好颜色,这时夕月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站在了南宫风的正对面,手中拿起一把画着牡丹的扇子。 南宫风在作画的同时,心也在不停的跳动着,他尽力想让自己平静,但是越是这么想,那颗动荡的心越是平静不下来,反而越跳越厉害,今天是怎么了啊!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啊!这个夕月给他太多的第一次了。 心情无法平静,南宫风就没有办法发挥出正常的水平,所以这幅画是连连出错,万没有上一幅的十分之一好,画成这样,南宫风也是冷汗直流,十分焦急,心中暗暗的骂自己不争气。 南宫风一个没注意,把墨迹竟然点到画像夕月的脸上,南宫风见状,再也无法修改了,不禁长叹一声,道“哎!这幅画画坏了。”说完伸出手来要把画毁了,夕月见状,‘呀’的一声,连忙上前躲过画,轻声的道“别毁了啊!你画的什么我都喜欢。” 说完夕月把被南宫风弄得有些皱的画在此展开,用双收尽量给他展平,南宫风见状,心中异常感动,道“夕月,都怪我没用,一副画都画不好,我在给你画一幅吧!”在南宫风不知不觉中,已经改称姐姐为夕月了。 夕月对南宫风是嫣然一笑,道“算了,今天你的心平静不下来是画不好的,等你的能平静的时候吧!”说完在南宫风的肩上拍一拍,以示鼓励。 第十八章 两情相悦 南宫风听罢,点点头,心中是愧疚不已。 夕月对其一微笑,深情的看着南宫风,道“风,你......你能不能抱抱夕月啊!”南宫风听后,本来就跳的很快的心,变的更快了,但是不容他拒绝,夕月此时已经闭上了双眼,等待着这神圣的时候降临。 夕月此时只感觉一个身躯向自己拥来,紧紧的抱住了自己,夕月也不禁的向南宫风的身躯抱去,夕月心中一甜,这是南宫风第二次抱住自己,两人的身躯紧紧的相拥各自感觉对方强烈的心跳,也在这其中陶醉不已,久久不能释怀。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子容已经一觉睡醒了,想看看姐姐的画画成什么样子了,但是来到会客厅门口之时,见到如此场景,心中不禁一笑,之后静悄悄的走了。 但是子容还是在离开房门有三步之远他们绝对看不到的地方躲了一下脚,之后快步跑的不见踪影了。 夕月和南宫风听到了声音,像做贼一样,马上的松开了对方,两人面对面的相视,但见对方的脸都是红红的,之后纷纷的低下头,不敢想对方看去。 南宫风打破了这份沉寂,十分紧张的道“夕月,我....我,对不起啊!” 夕月听他结结巴巴的话语,不禁一笑,道“傻小子,有什么对不起的啊!是我让你抱的。”说完之后还在南宫风的头上打了一下。 就在这时,只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咳嗽’声,夕月和南宫风不禁的同时向门口看去,但见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去而复返的子容,子容见到两人脸皆是红红的,对两人坏坏的笑笑,道“你们两人怎么了啊!这天不是很热啊!你们的脸怎么变得比红苹果还红啊!哈哈。” 子容说完不禁的大笑一声。 夕月和南宫风心中甚是羞愧,但是夕月还是伸出手来,向子容打去,子容见状连忙在屋中跑,夕月边追边道“臭小子,看我不打你,让你说我和风。” 夕月说完,发现了自己的失口,竟然把南宫风改了称呼,不禁的用手捂住嘴,但是依然已经晚了,话是被子容听的清清楚楚,子容的笑声更加的大了,道“什么时候i把称呼都改了,南宫兄,你这事办的可是不对啊!也不告诉兄弟一声。 南宫风听完这话,想要开口解释,但是却不知道怎么解释,毕竟自己抱过夕月,心中有愧,撒谎,不会。 子容被夕月追的实在是没有地方可以跑了,最后无奈,子容只好跑出会客厅,向外面跑去,夕月见子容跑远了,也不在去追,回到了会客厅,只见此时南宫风独自一人立在当场。 夕月看后,‘扑哧’一笑,道“站着干什么啊!坐下啊!说完伸出了自己细嫩的手拉住南宫风的手,让南宫风坐在了自己的身边,之后夕月还是不肯松开南宫风的手。 南宫风对夕月一笑,伸出另一只手放在夕月的手上,用深情的眼神看着夕月,道“夕月,你真的很美丽,说实话,你没在的那些日子里,我就像失去什么东西似的,干什么都没有精神,就在你回来那一刻,我的心突然放下了,仿佛充满的无穷的力量。” 夕月听后,心中很高兴,嘴角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把南宫风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不断地摩擦,道“每当看到风的时候,心中都会无比的甜蜜,这种感觉可能是在十年前就有了吧!还记得那次你初次来到皇宫之中,当我初次看到你时,还有初次看到你的画时,就被深深的吸引了,多么儒雅,英俊的男孩啊!多么漂亮的画。”夕月说完不禁用细腻双手捂住了嘴,偷偷的笑了起来。 南宫风再次把夕月抱在了怀中,在次投以深情的眼神,道“夕月风从小父亲就逼风学习琴棋书画,除此之外,风好像是什么也不会,但是从今天起,风要保护夕月,不会让夕月受一点委屈,夕月你相信风。”说完之后,南宫风的眼神变得无比的坚定。 夕月听后,眼泪围绕着眼圈不停的转着,这么些年,即使是父皇也没有对自己如此关心过,父皇只是时而来彩流宫中看一眼夕月,然后就匆忙的走了,夕月心中明白,父皇对母后的感情太深了,看到夕月,子容,以及来到这个彩流宫中,父皇就会不禁的伤心,好几次见过父皇来的时候还是开开心心的,但是就在转身的那一刻,父皇不禁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被细心的夕月所听见了。 的确,彩妃死后,江德一时之间是伤心欲绝,但是很快江德就在痛苦中走了出来,吴国不允许他过多的悲伤,他只能把这份痛苦深深的埋在心中的最底层,每当睡觉前,才敢小小的想一会他的彩儿。 最后夕月还是忍不住的落下了泪水,这个是她十年来的第一滴泪,那次和夕倩闹矛盾之后,夕月心中暗暗的发誓,以后自己不能哭泣,因为他还有弟弟要保护那。夕月用力的点点头,泪水落在了南宫风的手上,夕月道“风,我相信你,你就是夕月可以依靠的大树,夕月是子容所依靠的大树。风要保护夕月和子容。” 南宫风用力的点点头,眼神是异常的坚定,他从怀中拿出了手帕,帮助夕月把眼泪擦干净,道“从今天开始,风就是夕月的大树,不会让夕月受一点委屈。”说完之后夕月把南宫风抱的更紧了。 南宫风见夕月落泪,而南宫风心中却是在流血。 ———————————————没有评价,真郁闷!!大家可怜一下大月这个可怜的孩子吧!!给个评价证明我的存在吧拜拜拜拜拜拜拜拜拜拜拜拜拜拜谢谢谢!!! 第十九章 天之濑音 南宫风走后,夕月失眠了,这一晚夕月是辗转半天,怎么也睡不着,一夜脑中充满的南宫风的身影,无论她怎么想让南宫风在自己的脑海中消失一会,但是怎么也办不到,她好像是中毒一般,不能自拔。 一夜无眠,第二天,夕月早早的就起来了,和太监打了声招呼,带上一名宫女丞相府中走去。 丞相府的人见是夕月,连忙让夕月向里边请,夕月快步的向南宫风的房间走去,虽然只是一夜的时间,但是夕月此时对南宫风是无比的思念。就在夕月来到南宫风房门口时,但见南宫风从房间走出,见到夕月出现在身边,是又惊讶,又欣喜,万万没有想到夕月会主动来找自己,南宫风在夕月对面,愣愣的看着夕月。 夕月但见南宫风,眼睛上也有了一道浅浅的眼袋,显然是昨晚没有睡好,夕月见南宫风看着自己不动,夕月上前,拍了一下南宫风的肩膀,笑道“怎么了,傻了啊!还不让我进去坐坐。” 南宫风闻言,恍然大悟,连忙叫夕月进到房中,但是来到房中之时,显然两人都有一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呆呆坐在两侧,各自低着头,等待对方率先说话。夕月等了一阵,心中有些不耐烦了,白了一眼对面的南宫风,虽然两个人都是低着头,但是还是用余光看着对方,南宫风还是看到了夕月的眼神,南宫风也是个聪明的人,明白夕月的意思,分明是告诉夕月,你倒是快点说话啊!你想急死我啊! 南宫马上道“夕月你......”但是南宫风又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到这块就卡住了。 夕月连忙回答他道“我怎么了啊!你说啊!”眼神中充满的期待。 南宫风甚是尴尬,该说什么啊!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能厚着脸皮道“夕月,你....你吃早饭了没有啊!” 夕月听后,差点没吐血,‘哼’了一声道“还吃什么饭啊!气都让你这个大笨蛋气饱了。”说完夕月还不住的在地上跺脚。 南宫风见状,感觉有一点手足无措,只好硬着头皮来到夕月身边,抱住的夕月柔软的身躯,道“夕月,都是我笨,你不要生气了啊!”夕月刚才的生气是假的,目的就是让南宫风过来哄着自己,但见南宫风过来,心中还是一甜,也是紧紧的抱住了南宫风。两人在一起互相依偎着。 正在两个人都在沉浸在幸福之中时候,突然在外面传来了子容的声音,“南宫兄啊!我今天来找你来了,哈哈今天姐姐不在啊!” 两人听过子容的话,马上就各自的松开了对方,但是还是晚了点,让子容看了个结尾,虽然不确切他们干什么,但见两人的神情,还是猜出来个一二的。只见子容对两人相视一笑,道“哈哈!姐姐你在这那啊!怎么不叫上子容一起来啊!”子容与南宫风的关系甚是密切,平日里,子容来到南宫风的房中都是不敲门,直接的走进房中。 夕月用愤怒的眼神看着子容,心中道,小子,你回来的可真是时候啊!子容见状,知道事情不妙,咱们还是溜之大吉吧!之后在次向两人相视一笑,道“你们忙着,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说完之后,马上的向门外走去,恐怕自己受到任何的牵连。 子容走出南宫风的房间,之后走出了一个院中,突然,听到了一阵琴声,琴声悠扬,婉转,不禁让子容想起了...... 子容缓步的向音乐的方向走去,走到了一颗松树下,但见松树下放着一个木质的琴案,琴案上一个美丽十分的女孩,在琴案上舞动这古琴上的七弦,之后在琴上传来了美妙绝伦的乐曲,令子容是深深的陶醉其中,不能自拔。 女子一曲弹罢,缓缓的抬起头来,但见是子容,连忙起身,对子容深深的施一礼,道“南宫瑶参见七皇子殿下,瑶刚才弹琴弹得出神,没有注意到七皇子,望七皇子恕罪。” 子容连忙的扶起南宫瑶,道“南宫小姐不必多礼,快快的请起,子容也是听南宫小姐的琴声入迷,才不忍心打扰小姐的。” 南宫瑶闻言,心中不禁一甜,道“瑶的略计,让七皇子见笑了。”说完之后又浅浅的向子容施一礼。 子容对其温柔的一笑,道“小姐谦虚了,子容日后还要向小姐多多请教那!”说完子容向南宫瑶施一礼。 南宫家世代在吴地,乃是吴国最大的氏族,十分的注重礼仪,君臣有别这点南宫瑶是自小记于心中,但见子容向自己施礼,顿时感到十分的惊慌,马上扶起子容,道“七皇子,这个小女可是受不起啊!” 子容也是嫣然一笑,道“南宫小姐,我们是朋友,是平等的,你向我施礼,我向你回礼是很正常的,要想不让我施礼也行,以后小姐对子容也不必那么的拘束就行了。” 南宫瑶闻言,低头思考了一会,但是还是点点头,之后回以自然甜蜜的微笑。两人相视一笑,之后子容对南宫瑶道“小姐,可不可以在弹奏一曲啊!” 南宫瑶道“既然七皇子想听,那要就献丑了。”说完走向琴案,顷刻之间,悠扬的琴声在院中飘荡起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谁给我一个评价我给谁加精置顶!!!!!大月求了好久读者评价了,就是没有啊! 我怀疑我的存在了!!! 第二十章 剑侠梦音 子容聆听着南宫瑶的琴声,一脸的陶醉,天籁之音来形容这个乐曲,绝对不过分,在看看南宫瑶抚琴的动作十分优雅,他的一颦一笑都使子容心动不已,不禁使这位皇子想到若要能与此女长相伴,会有多好。 夕月和子容离开了丞相府,南宫瑶独自在院中抚琴,心中不禁的想到了子容,这个男孩英俊,潇洒,气度不凡,儒雅异常,想到这时,心中不禁一甜,脸红红,不禁为自己的想法所脸红。 就在想到此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声铁器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南宫瑶心中感到好奇,缓步的向门外走去,把大门开了一个小缝,但见一个人在外面,只是看到一个背影,很明显是一个女孩子,她正在用手捂住了手臂,手臂上还淌着鲜血,身体不停的颤抖着,看样子是很痛苦的样子,地上有一把长剑,剑上还是已经干了的血迹,女孩子用颤抖的身躯,捡起地上的宝剑,但是由于是身体的过分虚弱,刚刚捡起的宝剑在次的掉到了地上,女孩也随之晕倒在地上。 南宫瑶见到这一切,毫不加思索的走出丞相府,来到晕倒的女孩子身边,但见女孩子面容清秀,因为有伤在身,脸色已经变得十分的惨白。南宫瑶看女孩还有呼吸,用自己微弱的身躯,把女孩子抱到了自己的房中,但是又不敢和家人说,南宫家家教甚严,要是让父亲知道自己从外面带回来一个不认识的人,一定会大骂自己的,但是转念一想,哥哥应该是不会反对的,从而转身向南宫风的房中走去。 南宫瑶见到南宫风,拉着南宫风就像自己的房中走去,南宫风问妹妹什么事情啊!南宫瑶没有回答南宫风,只是不住的拉着南宫风向自己的房中走去。 到了南宫瑶的房间,南宫风但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在南宫瑶的床上躺着,有一些奄奄一息,南宫风大惊,对南宫瑶道“瑶,这是怎么回事啊!她是。” 南宫瑶把事情和南宫风说了一遍,南宫风沉思了一会,道“把她送到郎中那里吧!她伤的很严重,现在还在流血那!” 南宫瑶焦急的道“我也知道该应该去郎中那里,但是父亲知道一定会不同意的。”说完不住的在女孩的头上抚mo了一下。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女孩子。 南宫风道“我在后门备车,瑶你悄悄的把女孩扶上车,相信别人不会发现的。” 南宫瑶听后,知道只能是这么办了,就与南宫风悄悄的把女孩子扶上了车上,前面的车夫驾马,不一会就来到了郎中的家中,郎中把女孩子的伤口处理一下,然后开了一副药吩咐两人要按时给女孩吃药,女孩可能会明早起来。 之后两人在此把女孩子带回了丞相府中,南宫瑶把女孩子放到了自己的房中,细心的照料,但见女孩子可能是因为疼痛,紧皱眉头,鬓角还不时流出汗水,每当南宫瑶看到此时,就会拿出手中的手帕,为女孩子把脸上的汗水擦干净。就这样女孩子在南宫瑶的床上睡了一夜,而南宫瑶则是在女孩身边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女孩子终于睁开了眼睛,但见自己身边有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坐在自己身边的凳子上睡觉,在看看自己的伤口依然是经过了处理的,立即明白了这个是有人救了自己,只见女孩子马上起身,她的动作惊动了一旁的南宫瑶,只见女孩来到南宫瑶身边,向其深深的施一礼,道“音谢过恩公救命之恩,音现在是有罪之人,不能报答恩公之恩,恐怕在此久待可能还会连累恩公,如有来世音定会回来做牛做马报答恩公。”说完拿起桌子上的宝剑就要走,但是没走两步,突然感觉到脚下一软,叫音的那个女孩马上就摔倒在地了。 南宫瑶见状,马上来到音的身边,对其一笑,道“小姐,此时你有重伤在身,还是等到伤势好一点的时候在走也不迟啊!” 说完,南宫瑶把音在此扶到床上,替其盖好被子,道“小姐,你先在此一等,我随后就回来,说完在次向床上的音一笑。 音感觉到了空前的温暖,自己从小就是孤儿,没有人疼爱,在大街上流浪,最后好不容易越到了师傅,师傅教给音以武艺,音则是认真的学习,师徒两的感情如同母子一般,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师傅竟然在一场江湖的仇杀之中死了,令年幼的音心中十分难过,几次想杀掉杀死师傅的仇人,但是均无有见面就被仇人的手下给打回来,这次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报得大仇,但是代价是险些丧命。幸亏越到了南宫瑶,南宫瑶无微不至的照顾,使她心中久违的温存感,又回来了,冰冷的心开始了融化。 音在床上静静的躺着,良久过后,南宫瑶回来了,手中端着一碗药,看样子是很烫,使南宫瑶的手颤抖不已,南宫瑶坐在了音的身边,在回以音甜蜜的笑容,道“姑娘,快点吃药吧!吃药才会好的快点。”之后南宫瑶用勺一口一口的喂音吃药,音见南宫瑶这么的细心照顾自己,心中更是无比的感动,眼泪围着眼圈转了好几圈,但是还是落下来了。 南宫瑶见音落泪了,不禁的劝阻道“姑娘别伤心了,快点吃药吧!吃药伤势才能好的快啊!”音用力的点点头,大口大口的吃起药来。 药吃完了,南宫瑶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啊!这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势啊!” 音把自己的事情和南宫瑶说了一遍,原来音的名字叫梦音,从小是一个孤儿,在京城里,与其他的流浪儿童一样,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后来在音五岁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中年美妇看上了音,把音带到了自己的身边,开始教授音武功,音天资聪明,很多武功是一学就会,短短的十年间,音的武功已经是小成了,后来师傅被仇家杀害,音想为师父报仇,但是几次都没有成功,这次音经过了千辛万苦,终于给师傅报了大仇,但是自己也受了重伤,险些丧命,幸亏有南宫瑶相救,才得以保命。 ———————————————今日第一更,哈哈大月的作品昨晚变成的a签了,有一点兴奋啊!! 最后还是那句老话,评价收藏推荐其实这句话我最不爱说了,但是无奈,咱的成绩差啊 第二十一章 梦想 梦音说完之后,眼泪再也忍不住,纷纷的落下,南宫瑶听后,心中也是十分的难过,用手帕不断地为梦音擦泪,自己不知不觉的也落下了眼泪,南宫瑶对梦音道“音,以后你就住在我家吧!瑶就是音的亲人,音就是瑶的姐姐,瑶就是音的妹妹。”说完紧紧的拉住了梦音的双手不放。 梦音听罢南宫瑶的话,心中是异常感动,紧紧的握住南宫瑶的手,叫了一声“妹妹。” 南宫瑶,听后用力的点点头,抱住了身体异常虚荣的梦音,亲切的叫了一声“姐姐。” 梦音和南宫瑶在家中聊天,南宫风则是独自一人,来到彩流宫,子容见南宫风到了,知趣的离开,留下了夕月和南宫风两人独自在宫中。 虽然两人已经恋爱的关系了,但是南宫风这样的儒雅之人还是有一点腼腆,独自与夕月在一起,而且还是面对面,不禁让他有一些害羞。 夕月见状心中暗叹,还是自己这个大公主主动啊!夕月走上前去,拍了拍南宫风的肩膀,道“傻小子,说话啊!愣着干什么啊!怎么不说话啊!” 南宫风还是有一些放不开,结结巴巴的道“哦,说话,说什么啊!” 夕月见南宫风这幅样子,不禁一笑,上前拉住南宫风的手,道“走了,笨蛋,出去走走。”说完拉着南宫风向皇宫的后花园走去。 但是一走出彩流宫,两人紧拉着的双手不禁又分开了,毕竟让人家看到两人亲密的样子还是会令两人感到不好意思。 两人坐到了花园中湖边的石凳上,阳光明媚,直射在两人的身上,是两人不禁的睁不开双眼,不远处的丁香花散发出来阵阵的香气,令伊人陶醉,喜鹊在他们不远处的榕树上不停的鸣叫,仿佛是为两人尽情的歌唱。夕月把头靠在南宫风的肩膀上,手紧握着南宫风的手,尽情的享受着阳光,花香与鸟鸣。 夕月脸上含有笑容,深情的眼神看着南宫风道“风,你知道夕月最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吗!” 南宫风同样深情的看着夕月,但见夕月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迷人,此生能和夕月在一起,足矣。南宫风道“夕月是皇上的爱女,自小享受了圣上的宠爱,物质方面的东西夕月一定是不缺,我想夕月一定是想要快乐的生活。” 夕月听后,嫣然一笑,点点头道“有一点对,夕月从小受到父皇的宠爱,下生开始就被父皇封为公主,其实夕月只是想过一些平静一点的生活,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每天,一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风,有风时时刻刻在夕月身边保护夕月的生活。”夕月说完之后,双手抱住了南宫风的手臂。露出甜蜜的笑容。 南宫风听后,心中暗暗地发誓,一定要让夕月过上快快乐乐的生活,用其一生来爱夕月,南宫风把夕月搂的更紧了,道“夕月,风一定会尽其最大的力量保护夕月的,不会让夕月受到一点的伤害。”南宫风的目光是如此的坚定,夕月看在心中不禁又一种安全的感觉从心里的安全感。 两个人在一起互相的依偎着,是那么的甜蜜,任谁看到,都知道两人是热恋当中的情侣。但是不幸的是,他们的所做恰好被路过的江夕倩看到,江夕倩和皇后一起来后花园赏花,正要回到九凤宫之时,偶然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不禁心中一抖,手掌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是握成了拳头,身体不住的再颤抖,看夕月的眼神,不尽的冒出一阵杀气。 夕倩的样子,被一旁的皇后看的真真切切,皇后轻声的咳嗽一声,对身旁的江夕倩道“夕倩,我们快点回九凤宫,不要看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江夕倩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对皇后施一礼,道“是,母后,之后与皇后回到了后宫之中最有权威的九凤宫。 回到九凤宫时,江夕倩独自一人在院中徘徊,向漫天星斗的天空中望去,心中不知为何竟然有一点酸酸的感觉,皇后来到夕倩身后,拍了拍夕倩,夕倩回头,但见是母后,连忙施礼,皇后让夕倩免礼,对其道“夕倩,是不是有心事啊!有心事和幕后说说。” 夕倩对皇后一笑,道“谢母后关心,夕倩没有什么心事。” 皇后听后不禁的摇摇头,道“夕倩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南宫风啊!” 夕倩觉得十分的不还意思,但是还是默默的点头,承认了这件事情。 皇后听后不禁的暗暗摇头,长叹一口气,道“夕倩啊!夕倩,在这个后宫,如果想到得到什么只有一个字,那就是争,这里什么的东西都是争来的,你如果真的喜欢那个南宫风,就去争过来,不要在这看着,你越是看着,人理你就越远。”说完之后,晃动一下夕倩的身体。 夕倩也回以一个坚定的眼神,眼神很复杂,有气愤,无奈,还有似烈火一样的嫉妒,仿佛要把夕月焚烧成灰烬才甘心。 ——————————————— 两更完毕!!大月真的不想说了 但是成绩不行,还是要说收藏评价推荐 第二十二章 阴谋 南宫独自在丞相府中,突然一个宫女走进来丞相府,来到了南宫风的身边,对南宫风施一礼,然后道“公子,青颜公主找您有事商量,让您速速前往皇宫的后花园。” 南宫风但见这个宫女平时没有见过,就问了一句“怎么平时没有见过你啊!” 宫女略略一些惊慌,道“小的是新来了,刚刚来到公主身边不久。” 南宫风点点头,也没有对她进行怀疑,收拾一下行装,向皇宫走去,南宫风依然在在昨日夕月与他所坐的座位旁边等待,他一边观察这自然美景,一边焦急的等待着,虽然南宫不是第一见夕月了,奇Qīsūu.сom书但是每次的等待,都会令南宫风心中感到迫切不已 顷刻之间,只感觉后面有人抱住了自己,依然是兰花香的气味,与夕月的无异,但是南宫风迅速的摆脱了拥抱,因为他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夕月,果然,南宫风回头一看,竟然是二公主江夕倩,顿时南宫风感觉到十分窘迫,十分尴尬,南宫风在次向后退两步,之后向夕倩施一礼,道“小人,南宫风参见公主殿下。” 夕倩见南宫风拒绝了自己,心中甚是愤怒,眼神中充满了怒火,但是瞬时间,夕倩就平息了这股怒火,转而换成了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向南宫风,然后对其妩媚的一笑,但是南宫风一直低着头没有注意到夕倩的眼神,只见夕倩道“南宫公子何必拘礼啊!本公主是对南宫公子十分的欣赏,今日特地请公子来这后花园一叙的。” 一旁的南宫风勃然醒悟,原来是夕倩借着夕月名号找他进宫,南宫风道“公主找风,到底有什么事情,风家中还有事情要办那!请公主快点说。”南宫风此时感觉到事情的不秒,但是无奈,还是要继续等待夕倩说完,毕竟人家是公主。 夕倩没有回答他,只是缓步的走到南宫风身边,在次的抱住南宫风,道“夕倩就是欣赏公子的才华,想来与公子一叙。” 南宫风在次想把抱在自己身上的夕倩挣脱开,但是这次夕倩使了很大的力气,南宫风第一次竟然没有挣脱开,之后,南宫风用力的一推,把夕倩向后推得倒退了几步,险些摔倒,夕倩不禁‘啊’的大叫一声。 南宫风在次向夕倩施礼,道“对不起公主殿下,风家中有事,不能在此就陪公主,风就此告辞了。”说完南宫风向后花园外走去。 夕倩,见状是勃然大怒,使这个平时养尊处优的公主再也无法忍受了,向南宫风吼道“南宫风,本公主主动地讨好与你,你还要拒之千里之外吗!”此时的夕倩,心中失落到了极点,从小养尊处优的她,向来是呼风唤雨,今天他主动去找南宫风,反倒让人家无情的拒绝了,使这个公主的心里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但见南宫风在原地停留了一阵,之后继续的向外走,没有理会夕倩,夕倩见南宫风对自己不理不睬,心中更是愤怒,咆哮道“夕月那个贱人有什么好的啊!父皇喜欢夕月,不理睬夕倩,就连你这个笨蛋也被夕月这个狐狸精施了法似的,对她不离不弃。早晚夕月这贱人会像他母后那样不得好死的。”夕倩说完用手指着南宫风,手指分明是在颤抖。 南宫风听到夕倩辱骂夕月,心中再也受不了了,转头用冷冷的目光看着夕倩,眼神中含有一丝鄙夷,在南宫风心中,此女连夕月的万分之一的赶不上,这个眼神不禁使对面近乎疯狂的夕倩一惊,没想到一向儒雅的南宫风,也有这样可怕的眼神。南宫风道“公主殿下,请不要侮辱夕月,夕月的优点是有一些人永远都赶不上的。”说完南宫风快步的离开了后花园,离开了皇宫。 夕倩听过南宫风的话,愣在了当场,久久没有反映过神,等到她反省过来之时,南宫风依然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内,夕倩不禁的笑了出来,那是凄凉的笑声,听起来不禁使人感到胆寒,‘夕月的优点是有些人永远都赶不上的’这句话不断在夕倩的脑海中徘徊,夕倩心想,为什么夕月样样都要比我强,这个南宫风还说我永远都赶不上夕月,我不甘心,夕月你所有的东西,我江夕倩都要你连本带利的还给我。 想到此时,夕倩的眼泪不禁的落下来,突然一旁之中出现了一个人,此人就是夕倩的母亲,皇后,皇后拿出手帕把夕倩的眼泪擦干净,长叹一声,道“夕倩,不要在哭了,生在皇宫之中,你就要忍受这一切。” 夕倩见到了母后,扑到了皇后的怀中,泪水不断地涌出来道“母后,为什么夕月一出生下来就把夕倩所有想要的东西都抢走了啊!” 皇后听后,心中十分的感叹,想当年,彩妃不是一样的夺取了她的一切吗!如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又在女儿身上发生了。皇后道“夕倩,这个皇宫很无情的,很多的东西都要自己争取,可能争取到一样东西,你会相应的失去很多的东西,夕倩振作一点,去夺回应该是你的东西。” 夕倩擦干了泪水,深深的点点头,心中暗暗想,一定要夺回自己的东西,一定让夕月感受一下自己现在的痛苦。 ————————— 2点下一更!! 第二十三章 杀机 南宫风匆忙的从皇宫中走出,回到了丞相府中,但见夕月已经在丞相府中等待着南宫风,见到南宫风回来,一副十分不高兴的样子,‘哼’了一声道“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让本公主等你好长时间啊!”说完夕月把头摆过来不去看一旁的南宫风。 南宫风心中犯难,要不要把事情告诉夕月那!告诉夕月,他会不会不高兴啊!夕月见南宫风脸上呈现出犹豫之色。不禁心中生疑,坏坏的眼神看着南宫风,缓步走到他身边,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啊!”夕月是何等的聪明,从南宫风的眼神中就看的出来他心中一定是有事情。 南宫风见状,也没有必要瞒着夕月了,就对把事情和夕月说一遍,但是怕夕月生气,唯独没有说出夕倩骂夕月那段话,说完,用手拉住夕月的双手,道“夕月,qǐζǔü你不会生气吧!” 只见夕月‘哼’了一声,之后在地上跺了好几下脚,嘴中不断地说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跺脚之后,夕月又不禁的笑起来了。 南宫风,甚是惊讶,道“夕月,你怎么了啊!你不是很生气吗!怎么还笑啊!”南宫风对这位公主喜怒无常是十分的不了解。 夕月道“其实这也未必是坏事,从这件事看出来,风使对夕月真心的,要不不可能告诉夕月这件事,或者是早就被二皇姐诱惑过去了。” 南宫风握紧夕月的手,用他那漆黑的眸子深情的看着夕月,道“夕月,你就不恨你二姐吗!” 夕月淡淡的一笑,摇摇头,道“二皇姐,总是认为我剥夺了父皇对她的爱,如今又剥夺了风,其实父皇也十分疼爱二皇姐的,有时候偷偷的有了好东西偷偷的派人送到彩流宫和九凤宫,相信时间长了,二皇姐一定会发现父皇得到良苦用心的。” 南宫风听罢,把夕月紧紧的抱在怀中,心中甚是感动夕月所说的话,同时也佩服夕月开阔的胸襟,即使是男人也没有这样的胸襟,南宫风道“夕月,你的太大度了,风都为你感动,要是清河公主听到,一定会感动的异常的,可惜她听不到。” 夕月嫣然一笑,道“相信早晚有一天二皇姐会明白的。”夕月在南宫风怀中,尽情的享受着,南宫风的宽大胸襟。 突然南宫风的脸变了,变得无比的红,宛如深秋的红苹果一般,呆呆的看着怀抱中的夕月,夕月见状,对其一笑,道“傻小子,你是怎么了啊!”说完不禁在南宫风的头上打上一下。 南宫风,犹豫了一下,之后对夕月道“夕月....我想吻你.....” 夕月闻言之后,先是一愣,之后脸变得和南宫风一样,火红火红的,仿佛可以滴出汁一样,缓缓的,夕月闭上了双眼,表示默认。心突突的直跳,等待这神圣的时刻的到来。 南宫也是异常紧张,由于这是第一次,两个人都没有什么经验,南宫风甚至都不知道从何下口,良久之后都没有成功,身边紧闭双目的夕月,此时心中有一些焦急,心中暗骂南宫风太笨了。 南宫风最后终于鼓起了勇气,把嘴贴近了夕月的嘴,这个是两个人的初吻,两人马上感觉到一种躁动的感觉,全身上下,像是过电一般酥麻,紧接着,南宫风把舌头伸进了夕月的樱桃小嘴中,生涩的搅动着,夕月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只感觉自己全身酥麻的感觉,使其不停的躲避着南宫风的舌头,猛然间,夕月还睁开了眼睛,但见南宫风的眼睛也是睁得大大的,就这样,两个人神圣的初吻在两个人互相睁眼,互相对视中进行。 良久之后,两人皆感觉到有一些疲惫了,才缓缓的停止了接吻,松开了对方,各自低下了头,都感觉脸上发烫,不敢正视对方的眼神. 九凤宫中...... 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来到江夕倩身边,双膝跪倒,道“公主殿下,叫小人张群来有什么事。” 夕倩看着中年人,缓缓的点点头,但见他身材健壮,子楚办事情就是叫人称心,夕倩缓缓的点点头,道“张群,本公主找你来,主要是让你帮本公主除掉一个人。” 那个张群道“公主要小人杀谁,公主请吩咐。” 夕倩道“我让你杀这个人就是我的四妹,青颜公主,江夕月。”说完夕倩紧盯着下面的张群不放。 张群闻言,心中不禁打了一冷战,身体上暗暗除了冷汗,只见张群结结巴巴的道“公主,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说完在次向夕倩跪下,身体不停的颤抖。 夕倩冷哼一声,道“好啊!你可以不干,你要想好了,你杀夕月有难度但是你已经知道本公主想要做的事情,本公主要是杀你,也是易如反掌。”说完之后,夕倩扔下一个布袋,里面装的应该是钱,这些钱够他一个刺客花一辈子的了。 紧接着,夕倩对刺客说道“如果你同意了,钱你拿走,要是不同意,钱你也拿走,准备买棺材去吧!好好的考虑一下吧!”说完,夕倩转过身,不在去看张群。 良久之后,张群经过了严酷的思想斗争,最后,只是轻声的对江夕倩道“好吧!那小人就领公主之命吧!”说完捡起地上的钱财,向宫外走去,等到他出门之后,打开包裹,发现包裹里面不是银子,wωw奇Qìsuu書còm网而是金灿灿的黄金。 ——————————————— 两更完毕!!睡一觉准备上班去!!晚上见亲们88 第二十四章 突来杀手 丞相府中,夕月和南宫风正在丞相府中的花园中欣赏美景,但是他们万万想不到,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杀气腾腾。 只见在墙头之上,出现一个黑衣蒙面之人,此人越过墙头,拔出宝剑,向夕月刺去,夕月和南宫风且感到大吃一惊,夕月把一旁的南宫风推到了一边,自己独自一人对付黑衣人,若说是对付,不如说是夕月不停的躲闪,南宫风看后,心中十分的焦急,大声的向府中喊道“来人啊!” 紧接着,南宫风拿起身后的一根大木棒子,准备向黑衣人打去,但是因为大木棒太沉,平日里南宫风又没有干过什么力气活,所以拿起来是十分的费力。夕月见状,对南宫风道“你不要管我,先走吧!” 南宫风此时心中十分的焦急,自己还说过要保护夕月,但是关键的时刻却是无能为力,想到此时,心中是无比的焦急,道“夕月,风说过要保护你的,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说完南宫风拿起木棒向黑衣人的后脑勺砸去,但是黑人是何等的人物,怎么会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南宫风打到,只见黑衣人在瞬间转过身来,挥剑斩断南宫风的木棒,只见木棒被斩断的部位向远方飞去,紧接着,黑衣人在望南宫风的身上狠狠的踹上一脚,只见南宫风的身子飞出去一丈多远,重重的摔倒硬硬的地上,之后,南宫风只感觉的胸口一热,一口鲜血顷刻喷出来了,此时的南宫风,胸前已经断了两根肋骨。 一旁不断躲闪的夕月见状,心中一惊,甚是心疼,真的比打在自己身上还要难受,夕月对南宫风喊道“你这个笨蛋,还不快点走,你在这能帮上什么忙啊!” 南宫风,摇摇头,拄着手中那半截木棒,勉强的站起来,此时他说话似乎都成了十分费力的事情,南宫风道“不行,我说过的话一定要兑现,我要保护夕月,不让夕月受到一点的伤害。”说完之后,把手中的木棒向黑衣人扔过去,但是黑衣人向侧一躲,躲过了木棒,木棒险些打到夕月。 南宫风见状,甚是后悔,心想不能在向其扔东西了,要是没有注意,打到了夕月,那不是得不偿失了吗,继而,南宫风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又拿起一根木棒,这次的速度似乎是比上次还要快,快速的打向黑衣人,但是只见黑衣人冷哼了一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就送你上西天。”这次黑衣人直接的飞起一脚,在次把南宫风踹飞,这次比之上次踹的还要远,南宫风倒地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显然是肋骨瞬时断裂,所发出的响声,这一脚是着实不轻,倒地的南宫风险些晕过去,但是头脑中有一种信念,就是他要救夕月,所以不能晕倒, 南宫风还是咬着牙,继续试着站起来,一旁的夕月看后,眼泪像线一样的落下了,也不顾黑衣的剑刺到自己的身上的危险,拼命般的跑到南宫风的身旁,抱住躺在地上的南宫风,此时南宫风呼吸都成了吃力的事情,因为受到巨大的疼痛身体而颤抖不已,见到夕月在自己身边,还是对夕月笑了笑,道“夕月,风真没用,是一个废人,连自己的承诺的兑现不了。” 夕月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南宫风的身上,夕月心中感到无比的伤痛,脸上在滴泪,可是心中却是在滴血啊!夕月握住了南宫风的双手,摇摇头,道“风,不要这么说,你在夕月心中是最了不起的人。” 黑衣人,冷哼一声,道“就让你们上阴间做一对鸳鸯吧!”说完仗剑向两人刺去,夕月和南宫风同时的闭上了双目。 就在此时,但见在黑衣人的剑下,出现了一把剑,那把剑把黑衣人的剑向上一挑,黑衣人的剑瞬时被挑了上去,黑衣人大吃一惊,此人速度之快,真是令人恐怖,但见黑衣人向前一看但见,此人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但就在他刚看到对方之时,只感觉自己的手上一凉,一股剧痛传遍了全身,但见自己的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小女孩砍掉了,鲜血还不停的流出,黑衣人大叫一声,由于是蒙着面,看不清楚是什么表情,但是想必一定是十分痛苦的表情。 黑衣人知道遇上了高手,连忙要翻墙逃跑,但是无奈,自己没了一只手,翻墙成了极其困难的事情,刹那间,被小女孩捉住了,这个小女孩,就是瑶救得好朋友,梦音。 夕月和南宫风,见得救了,心中十分的高兴,夕月对南宫风兴奋地道“风,我们得救了,我们不用死了。” 南宫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轻声的说了一声,“真的吗.....”之后,南宫风终于不堪重负晕倒了。 夕月见状,心中十分的焦急,把风抱起来,心中焦急万分,道“风,我们去看郎中,你不会有事的,你还要保护夕月一生一世那。” 此时丞相府的人陆续来了,南宫博,南宫瑶,见到南宫风已经伤成这个样子,心中甚是难过,连忙找来郎中,为南宫风看病。 郎中到了之后,看到南宫风的伤势,对众人道“南宫风断了好几根肋骨,不过可以接上,就是一段时间内不能剧烈的活动。众人听后,才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 ——————————————— 还有一更,不过要等上三个小时,哈哈!~ 第二十五章 刑堂之上 南宫风没事了,但是杀手还是抓到了,这件事情,丞相南宫博是十分的重视,亲自审问杀手,问是谁指使杀手来刺杀青颜公主的,但是观望杀手的表情十分的恐惧,显然是十分害怕指示他的人。不错,杀手正是夕倩找来的张群,他之所以不说,是因为惧怕夕倩找其麻烦,要是自己说出去了,恐怕是自己一家都活不成,不说的话,只是死自己一个人,想到此时,杀手就做出了坚决不说的决定。 南宫博一时之间忙于其他的事情。也就没有多问杀手,只是把他关怀进了刑部大牢之中,伺机再审,此时也同时惊动了皇上江德,听说有人要刺杀夕月,江德十分的震惊,他亲自来到刑部,要亲自审问这个罪犯。 大堂之上,江德居中,两旁分别坐着刑部的长官,以及丞相南宫博,在一阵‘威武’的声音之中,罪犯被押到大堂之上,张群也听说了皇上要亲自审问自己,心中也不禁的慌起来,到大堂之上,但见江德正在用眼睛注视着自己,那是洞察一切的眼神,是一种可以看到张群的内心世界的眼神,让张德不敢注视对方,只是默默的跪在大堂之上,低着头。 刑部主官,率先拍响惊堂木,道“大胆张群,是谁指使你刺杀青颜公主的,还不从实招来。”只见台下的张群,没有说话,只是感觉到身体不停的在颤抖,细看之,还有一只手没有,样子甚是可怜。 刑部主官见张群一直不说话,甚是气愤,一拍惊堂木,道“大胆犯人,看来不大刑伺候,你是不会招供的,来人,大刑伺候。”说完台下走来几个狱卒,手中皆拿着各式各样的刑具。 准备个张群上刑,就在这时江德突然道“慢,你们统统都先下去,朕与此人有话要说。”说完向官员以及士兵一摆手。 刑部的主官略有一些不放心,道“皇上,此人甚是危险,皇上还是......” 江德在次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大家会意,纷纷的退下了。此时大堂之上,只有江德以及张群,江德在座位上不停地打量着张群,久久没有说话,张群也是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向江德,犯人心中也甚是害怕,自己要杀害皇上最为宠爱的青颜公主,可见皇上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但是只见江德走下台来,来到张群身边,张群见到江德,不禁的给江德跪下,但是此时的张群依然是不说话,低头沉默着。 江德对张群一笑,扶起张群,张群见到江德的笑容,紧张的心情稍微有一些缓和,但是还是害怕的要命,江德道“壮士,我相信刺杀夕月不是你的本意,你肯定是受到他人的指使,能告诉朕是谁指使你的吗!” 张群闻言,依然是不语,默默的跪在讲的身边,江德见张群不说,但是脸上并没有生疑的表情,指使相视一笑,接着道“壮士,你一定是担心,你说出去你的家人会被杀害是不,但是你别忘了,他们能杀你,朕也能,朕只是想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把握把握看你的了。” 张群听后,心中一惊,此人身为当今天子,想要查自己的还不是举手之劳的事情吗!张群想到此时,不尽得在次陷入沉思之中,江德看着张群复杂的表情,知道他在做思想斗争,良久之后,张群对江德道“我要是说出来,皇上能不能不杀我啊!” 江德对其道“不是不杀你,是免你全家的命,朕还能送你们去外地。” 张群听后,心情异常的感动道“皇上,你说的是真的吗!” 江德冷哼一声,道“君无戏言,朕说话向来算数。” 张群的脸上出现的期望的眼神,不死昨天那样迷茫的眼神了,张群道“好吧!我就讲给皇上听。” 接着把夕倩吩咐自己的事情,一件一件的说出来,江德在一旁细细的听着,听完之后,江德不禁的摇摇头,长叹一口气,对张群道“你下去吧!朕会让人送你走的。” 张群像是在做梦一样,对江德道“皇上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可以离开不要杀头了。” 江德面上没有表情,想来一定是对刚才的事情而心中烦躁,但是还是对张群道“朕 说的话一定会兑现,你走吗!以后要走在正道上。要是让朕知道你在次胡作非为,朕抓到你,定斩不赦。” 张群连忙给江德磕了好几个头,兴奋的向刑部外跑去,江德见到众官员之后,并无有说张群的事情,只是长叹一口气,吩咐官员们把张群放了吧!官员们也不好问江德,只好按照吩咐,把一只手的张群放出了刑部,张群捡了一条命回来心中也是高兴异常,回到家中收拾一下家中的东西,向外地逃去。 江德想到自己的子女之中互相的争斗,不禁心中一寒,在想想自己百年之后,这还是女儿之间的争斗那,要是自己百年之后,儿子争储会斗成什么样子啊!想到此处,不禁的摇摇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好了,今天的任务完成,月如果有时间一定会三更的!~哈哈 第二十六章 忏悔 江德从刑部大堂出来之后,回到了皇宫,向九凤宫缓步走去,宫女见皇上驾临,纷纷下拜,江德只是对他们略微的点点头,向内宫中走去,内宫之中,皇后和夕倩在一起,见到江德纷纷施礼,江德点点头,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夕倩,夕倩见到江德的眼神,心中不禁一寒,低下了头,不敢与江德对视,心中不住的在颤抖。 从小到大,夕倩的印象中,父皇的形象是高大不可侵犯的,同时也是慈祥的,之而每次夕倩都不敢和江德说谎话。皇后但见江德的眼神,知道女儿犯了什么错了,江德来问罪来了,心中十分为这个宝贝女儿担心,皇后来到江德身边,用恳求的语气对江德道“皇上,夕倩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了啊!皇上原谅夕倩吧!” 江德眼神依然注视着夕倩,表情十分的复杂,见皇后替夕倩说话,只是冷冷的对皇后说一声,“皇后,你先出去一下,朕有事要和夕倩说。” 皇后听完江德所说之后,还是对女儿有一些不放心,在次对江德道“皇上,夕倩还小,你就原谅夕倩吧!” 皇后说完之后,江德咆哮对皇后道“朕叫你出去,你没听见吗!”说完之后,江德怒目的望向皇后,眼神依然是那么的可怕,没有一丝的暖意,不禁使皇后打了一个寒战。 皇后只好向江德施一礼,道“臣妾遵命。”之后心有不甘的走出了宫门,心中依然对自己的女儿担心不已。 皇后走后,宫中充满的沉静,江德和夕倩都是无语,夕倩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了,江德的眼神中更是加了一层无奈,在夕倩的表情中,江德已经知道了答案了,此事无需在问了,江德缓步的走到夕倩身边,夕倩见父皇来到自己的身边,不禁小声的叫了一声“父皇。” 江德不住的摇摇头,看着这个女儿心中是感慨万千,想他江德英明一世,最终却是对自己家中的琐事所无奈,江德用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夕倩的肩膀,语气十分的缓和的对夕倩道“夕倩,你现在开始到彩流宫,去彩儿的灵位前跪着忏悔,一直跪到明天早上。”江德说完,转过身来,离开了纠风宫,夕倩在江德转身的那一刻起,才敢抬起头来,看向她的父皇的背影,但是父皇原来挺拔的身躯现在已经有一些弯曲了,秀发之中微微可见几丝白发,父皇已经老了,想到此时心中还是不禁一酸。 夕倩来到了彩流宫,彩流宫的宫女太监们见到是清河公主,纷纷向夕倩施礼,夕倩理也没理他们,直接来到彩妃的灵位之前,双膝跪下,默默的跪在那里,彩流宫的下人纷纷不解,但是又不好上前去问,只能任由夕倩在灵位前跪着。 丞相府中,夕月在细心的照料南宫风,但见此时的南宫风身上的伤势,虽然此时南宫还是处于昏迷状态,但是在痛苦的表情中可以看得出来,此时的南宫风一定是很痛苦的,夕月见状,心中不禁起了一丝的怜惜和心痛。 缓缓的南宫风睁开了眼睛,但见夕月在其身边,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夕月见到南宫风起来了,心中也是十分的高兴,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对南宫风,道“风,你终于醒了,你可要担心死夕月了。”说完不禁握住南宫风的手。 南宫风因为伤势还没有好,所有说话也是十分的虚弱,道“夕月,你没有受伤吧!” 夕月见南宫风此时还在关心自己,心中不禁一酸,想来南宫风为了自己,连命都能豁出去,是十分的感动,夕月对南宫风道“傻小子,自己打不过人家还不跑,下次不许犯这样的错误了。” 南宫风嫣然一笑道“即使在有十次,风都会向今天这样的,进自己最大的力量保护夕月。” 夕月听后,紧紧的握住南宫风的手,心中无比的感动,泪水马上就要落下了,夕月对南宫风道“风,我去给你拿药去。”说完,向门外走去,转身的那刹那,眼泪终于下来了。 顷刻之间,夕月端来一碗药来,看样子是很热的样子,夕月的手不断地在颤抖,最后,经过了不懈的努力,夕月终于端到了南宫风窗前的桌子上,细腻的双手依然已经成了红的了,夕月拿来一把小勺子,来喂身旁的南宫风吃药,每一勺药,夕月都怕烫到南宫风,在自己的嘴边亲自的吹一吹,之后才让南宫风喝下,药喝完了之后,夕月猛然想起,自己还做了汤了那。 夕月对南宫风道“风,我还为你做了鸡汤了那,郎中说喝这个有益骨伤的恢复,你等着啊!”夕月说完,快步的向厨房走去,但见小锅里面的鸡汤,此时已经是炖了良久了,应该到了最佳的时刻了。 这次夕月有了经验,拿来一块布垫着碗,端到了南宫风的面前,笑着对南宫风道“风,尝尝吧!这可是我第一次做东西吃啊!”说完在次用勺喂身边的南宫风喝鸡汤,只见第一勺喂过南宫风之后,但见南宫风脸上露出了异样的表情,皱了皱眉头。 夕月见状,对南宫风道“怎么样,风好喝吗!”但见夕月的样子是十分欢喜的样子,显然是对自己第一次所做的东西十分得意。 南宫风闻言,不住的点点头,道“可是夕月,你放了多少盐啊!” 夕月道“不是很多啊!” 刚刚说完,但见江德缓步的走进了房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天把前十章的错别字,不通顺的语句改完了,望大家多多指点,其实后面的毛病才是大大的那,大月真的感觉对不起读者,不要给大月投票了, 第二十七章 愤恨 夕月见江德进来,见到自己照顾南宫风,觉得甚是不好意思,对江德道“父皇,你怎么来了啊!刺客怎么处置的啊!” 江德心中想,还是不要告诉夕月了,只是道“已经被正法了,你们放心吧!” 南宫风但见皇上来了,要起身给江德施礼,江德连连阻止,南宫风才没有起来,江德见自己的女儿所做的鸡汤,心中不禁的好奇起来,拿起鸡汤,尝了一口,尝过之后,江德不住的皱眉头。 夕月正在期待父皇的夸耀,但见江德没有说话,心中焦急了,对江德道“父皇,怎么样啊!” 江德闻言,哈哈一笑,道“夕月啊!你是想把我大吴所有的盐都放上才甘心啊!” 夕月心中甚是失望,道“没有,我其实没有放多少盐啊!”说过之后,不禁的自己尝了一口,但是尝过之后,不禁的又吐了出来,果真是十分的咸,此举动,逗笑了一旁的南宫风和江德,两人不住的大笑起来。弄得夕月不禁一阵脸红。 江德和南宫博也是知道夕月和南宫风的事情,两个长辈对他们还是十分满意的,所以就没有去管他们,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自由的发展去吧! 傍晚,夕月和来看望南宫风的子容回到了皇宫之中,两人但见流彩宫中多了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二皇姐江夕倩,两人甚是好奇,问江夕倩是怎么回事,江夕倩面无表情,显然是心中还充满了浓浓的恨,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是父皇叫夕倩来跪的,之后不在理会两姐弟,夕月是何等的聪明,通过联想,猜出来了刺客之事,十有八九和二皇姐有关。 深夜,人们都睡去了,只有夕倩独自一人在彩妃灵前跪着忏悔,这样的环境,不禁又让夕倩想起来‘恨’,这个字在这些年中充斥了夕倩的脑海中,使其不能自拔,他的头脑中有太多的为什么,但是其主要的是夕月为什么比我强,比我强在哪。她越是想这些,脑中的恨就更是不断,使其充满饿怒火,恨不得把夕月活活的吞了,只见夕倩的手不尽然的握成了拳头,想到此时,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夕倩向声音的源头喊了一声,“是谁。” 但见那个黑影走出来了,不是别人,正是七皇子,江子容,夕倩见到子容,心中想一定是这个小子看自己落难,来欺负自己,江夕倩对子容道“你要干什么。” 只见子容对江夕倩嫣然一笑,道“二皇姐,你一定是没吃饭那吧!子容给你送了点你平时最喜欢的点心给你。”说完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的果真都是一些平日之中江夕倩所喜爱的点心。 江夕倩见状,使其冰冷的心一暖,不禁的叫了一声,“子容。”下面想说‘谢谢你’但是子容依然已经走远了,还回过头来,对江夕倩一笑,表示友好。 江夕倩见状,也不禁的向一旁的子容回以一笑,心中久违的暖意回来了,但是刹那之间,江夕倩的脸色又变了,只见子容给她送来的点心已经被江夕倩捏的粉碎,江夕倩心中想到,他们都是假惺惺的来讨好我,我不领情,他们夺走我太多的东西了,不是这一点点心就能弥补的,我要你们付出代价,怒火在次在夕倩的眼睛中出现。 第二日,夕倩从彩流宫中离开,回到了九凤宫,但见夕倩的面容十分的憔悴,想来这一宿对于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清河公主来说是多大的煎熬,江子楚在门口等待着姐姐的回来,但见江夕倩走了回来,憔悴的面容,使这个弟弟十分的痛心,江子楚对江夕倩道“姐姐,咱们回家吧!子楚已经给姐姐准备好饭菜了。”说完怜惜的看向江夕倩,江夕倩也对江子楚一笑,回到九凤宫中。 江子明因为被江德封为齐王,现在不在皇宫中住了,但是听说江夕倩在彩流宫中跪了一夜,也特地从齐王府回到九凤宫,看望自己的妹妹,在大家的安慰之下,江夕倩还是平静了一下心中,脸上渐渐有了笑容。 转眼就要到了春节,在这个节日,驻扎在外地的大员都要回京述职,赵王江子凯也不例外,夕月听后江子凯要回来,心中甚是高兴,好几个月没有见到江子凯了,心中还是十分的想念这位三皇兄的,只见夕月时不时就来到江德身边,问江德江子凯什么时候回来,江德每次只是相视一笑,接着对江夕月道“快了,快了。”\ 江子凯回来,虽然使夕月心中十分的高兴,但是还是有人心中不是很高兴,那就是江子明和江子楚,江子凯近几年来大出风头,大盖过他们,如今回到京城,到时候父皇还不更加其父皇的好感。 —————————————— 现在的规律是每天两更,加修文谢谢大家,给予大月一点支持吧 第二十八章 迷立储君 正当回京述职的时候,在外地的大员纷纷回到京城之中,京城此时,也是好不热闹,官员们也是忙得不亦说乎,但是官员接到赵王要回朝的消息,是十分的重视,亲自来到江德身边,对江德道“皇上,赵王千岁明日就能回到京城之中。” 江德闻言,也是十分的高兴,在皇宫之中是大大的准备了一番,次日,江德带领文武百官,来到京城外迎接赵王江子凯的回归。 良久之后,只见一队人马出现在众人眼前,为首一人身穿只有皇室才能穿的黄色战甲,此人相貌不凡,仪表堂堂,不是赵王江子凯又会是谁那! 江子凯见到见父皇亲自来接自己,心中也是大为的感动,连忙的下马,要向江德施礼,但见江德扶住了江子凯,阻止他施礼,只是对其慈祥的笑笑,道“我儿真是有出息了啊!父皇很欣慰,哈哈。”说完还不尽的拍拍江子凯的肩膀。表示对江子凯的喜爱。 江子凯连忙对江德道“都是父皇的培养,才有子凯的今天。”之后江子凯又来到身后,与百官各自的打了招呼,百官见到江子凯如此的受到江德的器重,不尽在江子凯身边又矮了几分,赵王长赵王短的说个不停,这下可把江子凯身边的江子明和江子楚气坏了,心中想才刚刚回来,势头就改过了我们,以后这京城还装不下他了,两人在一旁不尽的冷笑,但是也不敢说出来自己的不满,毕竟江德还在其身边那! 江德把江子凯隆重的接到了皇宫之中,夕月和子容见到江子凯也是甚是高兴,不停的向江子凯问长问短,显得甚是亲密。而夕倩则是与江子明,江子楚在一起长吁短促,甚是不满。 在江子凯的身边,还跟着一员大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李野,夕月上前,拍了一下李野的头,道“嗨!不认识我了啊!”说完还对李野不时的笑笑。 李野顿时一愣,刚开始的时候,李野就觉得这个公主甚是眼熟,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此时经过这个公主一提醒,更加确认了自己认识公主,但是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到底在那里见过公主了。 夕月见他想不起来,不禁的暗笑,道“我叫江夕月。”说完不禁的掩口微笑。 李野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夕月皇子啊!你怎么......”他刚要说变成女的了。但是被一旁的江子凯拍了一下。 江子凯对李野道“傻小子,我们夕月本来就是公主,青颜公主。”听江子凯说过之后,李野连忙要向夕月施礼。 宴席片刻就上来了,丰盛至极,令人叹为观止,还是歌舞助兴,场面是异常的宏大,百官见势,不停的夸赞江子凯,江德若是听别人说自己多么英明神武,一定会觉得别人阿谀奉承自己那,但是听到别人说自己的儿子多么多么好,心中的高兴就不用提了,百官也很久没有见到江德如此高兴了,纷纷上前献言。 良久之后,酒席散了,江子恺回到了京城之中的赵王府,休息的一晚上,第二天开始,百官纷纷的前来,相送各式各样的礼品,一时赵王府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十分热闹,江子凯更是忙得不亦说乎,有苦难言啊!这样一直忙到傍晚江子凯才松了一口气,他刚刚的坐下休息一会,但见一个太监来到江子凯身边,度江子凯道“赵王千岁,皇上请赵王千岁进宫面圣。 江子凯闻言,颇感无奈,但是也是只好与太监一同的回到了皇宫之中,江德此时也是在最其威严的栾阳宫中接待江子凯。 江子凯见到江德先是深深的一施礼,然后对江德道“父皇叫儿臣来此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江德闻言,淡淡的一笑,道“朕有七子,各有所长,但是朕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你子凯以后要是接替皇位是最好的,子凯,你认为那。” 江子凯闻言,在次向江德一施礼,道“父皇,子凯是庶出,而且不是长子,父皇把皇位传于子凯,恐怕不妥啊!” 江德摇摇头,在江德心中一直是最喜爱子容的,但是子容太仁慈了,绝对不适合当一国之君,这一点太太知道了,所以思前想后对传位与子凯的决心更加坚定了,道“朕七子之中,子明太狂妄,子楚心机太深,太坏,子容太善,朕思前想后,还是子凯最适合接替朕了,你就不要在推辞了,若你想让父皇在九泉之下安心,就答应父皇吧!” 江子凯听后,心中一酸,在看到父皇的身躯已经不在挺拔,头发已经不在黑,脸上的皱纹日益加多,这些都是为了吴国,如今父皇对自己期望这么大,自己有什么理由可以辜负父皇啊!江子凯,道“父皇,儿臣答应你,儿臣一定会把吴国治理好的。” 江德听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点点头,想到自己后继有人,吴国也有了一个强有力的接班人,不禁在心中十分的高兴,江德继而对江子凯道“子凯,今天咱们所说的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明白吗!” 江子凯听后,点点头,他自是明白父皇的意思,要是让别人知道自己已是太子,不免要出来一场争端。 ———————— 今天又修了十章文现在一至二十章已经修完,明天把剩下的修一修,后天再整体的修一遍, 第二十九章 对视 江子凯从栾阳宫走出之后,就是去了彩流宫去看望夕月和子容,宫女但见赵王千岁一身戎装,神采奕奕,既有战将的威风,又有文士的儒雅,不禁的暗暗痴迷,就连向赵王施礼时说的话,都变的有些结巴。 江子凯缓步走进彩流宫的正厅,夕月和子容听下人禀报说三皇子来了于是就亲自出门迎接江子凯,两人但见江子凯走来,纷纷上前,给江子凯施礼,江子凯用手拍拍子容的肩膀,笑道“子容都长这么大了,有出息了啊!哈哈” 子容闻听江子凯夸耀自己,不禁还是有一些不好意思,在次向江子凯施礼,道“三皇兄抬爱了,子容和三皇兄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江子凯见到子容如此谦虚,心中对其是更加的喜爱了,脸上露出了喜色,江西凯道“子容过谦了,子容所学的是诗书礼仪,治国之道,皇兄我只是个舞刀弄枪的武夫,怎么能和子容相比啊!”其实江子凯才是大大的过谦了那!虽然江子凯是武将,但是多年来在官场上,使他比子容这个整天在屋中学习诗书礼仪的要对治国之道更加的了解。 一旁的夕月见他们两在一旁客套个没完,有一些不耐烦,对两人道“哎呀!你们两个别各自谦虚了,走咱们出去逛逛。”说完向彩流宫外走去,三人来到了后花园,三人没有呆上多长时间,但见江子明三兄妹迎面而来。 江子明封为了齐王,按理说应该在齐王府中,但是今天江子明进宫给江德和皇后请安,就是与弟妹相聚一会,三人也同时来到后花园,但是不幸的是见到了江子凯等人,几人本来就i江子凯有火,此时相见,更是火上加火。 江子明率先发话,来到江子凯身边,对其一笑,但是这个笑含有愤恨,含有杀气的那种,江子明道“哎呀!这不是我的三皇弟,赵王千岁吗!赵王千岁,你最近风头大出,做哥哥的真为千岁高兴啊!”那个‘高兴啊’三个字江子明说的格外的重,任谁听都会听出江子明不高兴。 江子凯对江子明嫣然一笑,道“皇兄抬爱小弟了,小弟很多东西都要向皇兄学习,日后还要仗着皇兄多多提拔那。”但见江子凯说的不卑不亢,完全不像江子明说的那样飞扬跋扈,目中无人。 江子楚见状上前,向江子凯一施礼,道“三皇兄在战场是真的是出尽了风头啊!小弟日后要向三皇兄学习,好为我大吴争光,到时候就是父皇脸上也有彩啊!”但见江子楚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完全看不出内心的所想。不愧是心机很深的人。 江子凯笑道“四皇弟谦虚了,四皇弟天生聪明,日后的成就一定会超过三皇兄这个庸才的。”话说完之后,两人的双目对视,妄求在对方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的破绽,但是良久之后,依然没有找到,夕月见状又一些不耐烦,上前拉住江子凯的手。 对其道“三皇兄,我们走吧!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说完拉着江子凯和江子容的手向前走去,但是路过江夕倩的身边,但听见江夕倩冷哼一声,声音充满的不屑,江夕月也没有理睬她,而是继续的向前走去。 等到远离他们的视线的时候,夕月显然有一些生气,对江子凯道“三皇兄,你搭理他们干什么啊!惹得夕月这回都生气了。”说完夕月不禁的崛起了小嘴。 江子凯最见不得这个妹妹生气了,连忙上前,道“好了,夕月,别生气了,皇兄带夕月上皇兄的赵王府中看看怎么样啊!” 夕月但闻又有地方去了,不禁的笑了起来,对江子凯道“好啊!夕月早就想去皇兄家去看看了,皇兄我们这就去。”一旁的江子凯和江子容见这个夕月喜怒无常不都禁的相视一笑。 赵王府,远没有齐王府那般金碧辉煌,这是由于江子凯不像江子明那样的飞扬跋扈,在就是因为江子凯长期在边境,没有时间打理京城的赵王府,但是赵王府中是十分的整齐,所有的家具,一尘不染,赵王不愧是军人出身。 夕月和子明在府中坐了一会江子凯特地的吩咐下人,所有人来见他,就说江子凯不在,因为这几天江子凯是见客见怕了,想清静几天。 但是三人没坐多长时间,但见下人前来禀报,说有客到访,江子凯有些不耐烦的对下人道“本王不是说了吗!本王不见客。” 下人对江子凯道“王爷,这个人是王爷的好朋友,小人还是禀报一声好” 江子凯略微的沉思一会,道“是谁啊!” 下人对江子凯道“李野,李将军。”李野这几个月里与江子凯朝夕相处,江子凯十分的欣赏李野的才能,李野更是百分的敬重江子凯,他的魄力,他的气度,都深深的使李野所佩服不已。 江子凯闻言,对下人道“快快有请。”说完之后下人出门,把门外的李野接进房中,李野见到江子凯,先是向其施一礼,但见夕月和子容也在,对夕月和子容也同时施一礼,显然李野对叫夕月公主还是很不习惯,不禁使一旁的夕月为之一笑。李野但见夕月的笑容,心中异样的感觉再次出现了,现在李野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对夕月有这种感觉了,她是女孩子,而且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宛如仙女一般,谁不会动心那! ———————————————— 两更完毕!! 第三十章 很快回京述职的官员陆续的回到了自己的封地,其中包括赵王,毕竟变去边区离不开赵王,还要很多事情等待着赵王来处理,但是意外的是,江德并没有让李野走,江德也看山了李野是个人才,在加上李玄年事已高,已经告老还乡,京门总兵的职位,李野是再合适不过了。 就为此时,江德和江子凯还做了一番争执,但是最后无奈江子凯没有争过江德,李野就留在了京城之中,统领京城之内的所有兵马。 江子凯临行之时,江德率领皇室人员为其送行,夕月和子容对其实连连不舍,而子明,子凯,夕倩是拍手称好,终于盼到这劲敌离开了,几人在前一天还特地的小小的庆祝一下,以表示心中的高兴。 夕月见三皇兄离去,难免心中有些烦躁,于是来到了丞相府中,找南宫风来叙说,南宫风但见夕月样子不快,猜出了她心中所想,就坐在了夕月身边坐下,微笑的对其道“怎么了,我们的大公主,生气了啊!” 夕月长叹一声,道“这次三皇兄走了,不知道下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夕月有一些舍不得皇兄啊!”只见夕月的小脸阴沉,情绪是十分的低落,南宫风见状,把双手放在夕月的肩膀上,道“夕月,别不高兴,最多三皇子在明年的今天就会回到京城之中,到时候夕月不是一样可以见到赵王千岁吗!”说完之后,南宫风对夕月嫣然一笑,笑容是那样的美丽,任谁也想不到,这么美丽的笑容是一个男孩子发出来了。 夕月也同时的回以南宫风一个十分甜蜜的笑容,之后用力的点点头,表示同意。在皇宫之中,除了子容,夕月与江子凯的关系是最好的,因为三皇兄仁慈,胸怀宽大,对人和谐,但是三皇兄绝对不是软弱,他的魄力,手段和能力在皇子当中是有目共睹的,在众皇子当中,最受到父皇的器重。 虽然见到夕月点头,但是南宫风知道,夕月心中还是对南宫风有一些放不下的,赵王的人格魅力是极大的,别说夕月与其是十多年的兄妹,就连自己这个只与赵王呆上几天的路人,都有一些不舍。 南宫风把双手放在夕月的脸上,道“夕月,我们明天出去玩好不好啊!” 夕月闻言,烦恼立即的到了九天之上了,发出了真诚的笑容,刹那间,夕月跳了起来,对南宫风道“好啊!夕月也好久美誉出去玩了,咱们别明天了,就在今天吧!怎么样。”说完把双手拉住了南宫风的双手。 南宫风略微的思考一下,但见今天已经到了傍晚,天马上就要黑了,南宫风担心有一些不安全,于是就对满是兴奋地夕月摇摇头,道“夕月,今天太晚了,不是很安全,我们还是明天早上再去吧!” 夕月闻言,心中有些不快,刚才还是兴奋地脸立即变得阴沉下来,但是夕月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夕月又对南宫风道“风,你看看今天是十五,月亮是圆圆的,我们出去赏月去吗!” 南宫风依然是不同意,但是经过了夕月长时间的软磨硬泡,外加上其得伶牙俐齿,最后南宫风还是抵不住夕月的强势攻击,同意了她的意见,夕月见南宫风同意了自己的意见,瞬时间是高兴十分,连连说南宫风的好话,说的南宫风心中是高兴异常。 两人收拾行装,准备向野外出发。 彩流宫中,子容闲来无事,坐在琴案之上弹琴,但是弹琴之中,不知不觉的就想起了南宫瑶,想到这个小女孩,子容心中不禁的一甜,何不去看看他去那!想到此时,子容准备去丞相府中看看南宫瑶去。 子容为此,还精心的打扮一番,子容走在大街上,是爽朗异常,嘴边还是微笑,看上去是那样的阳光,那样的迷人,路上的女孩子为之一心动。 来到了丞相府门前,下人把子容招呼到府中,子容信步向南宫瑶的房间中走去,但走到半路之上,就听到悠扬的琴声传来,使子容不禁的心中一动,真是天籁之音啊!子容漫步的走来,一边走,一遍的享受着音乐的熏陶,自己乐在其中,不能自拔,一曲过后,子容也来到个南宫瑶的门口,子容上前,轻轻的敲了一下门,片刻之间,门开了,但是却不是他想见的南宫瑶,而是另外一个女孩子,但见这个女孩子自己认识,就是上次救过南宫风和姐姐夕月的那个梦音,梦音的武艺高强,救过两人之后,姐姐多次的前来丞相府中谢过梦音,丞相南宫博也觉得脸上有光,对梦音是十分的好,就连皇上也亲自的见过这个女孩,对其称赞不已。 梦音当然也认识子容了,但见子容,梦音连忙施礼道“小女子参见七皇子。” 子容连忙把梦音扶起,对其笑道“音姑娘,瑶可在吗!” 梦音恍然大悟,还没有把子容请到屋中,连忙对子容道“在,七皇子请进,说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把子容请进了房中。” 但见房中,南宫瑶正坐在琴案上凝神下一曲,但见子容来了,立即起身,向子容施礼,子容也是连忙扶起她。 几个人客套了几句,子容话切入了正题,子容道“瑶,今天子容想来听瑶弹奏一曲,不知道瑶可否赏光。” 南宫瑶听后,点点头,道七皇子想听,瑶自然会弹,说完舞动琴上七弦,绝妙的琴声传来,令子容陶醉不已。 —————————————— 今天大早上去开会,可能会少修几章文,但是更新还是正常的两更 第三十一章 奇病 夕月和南宫风信步向京城郊外的山上走去,此时虽为冬季,但是身处在南宫的吴国,并不是很冷,穿上一件长衫足矣,儿在路上还是野花相伴,红的,黄的,紫的,蓝的,百花争先开发,仿佛都是在比赛一样,看谁开的快,开的香,开的美。 花香飘到了夕月和南宫风的嗅觉之内,使两人感到无比的陶醉。花之上,蝶儿和蜂嬉戏玩耍,一副十分开心的样子。不远处,小溪水缓缓的向南流去,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为这大自然充当了一次乐曲家。 但见夕月也是一副十分开心的样子,不停的在这自然当中流连,深深的被自然地美景所吸引,南宫风见夕月高兴,自己心中也是有说不出的快乐。 转眼之间,两人来到一座山前,但是这座山相貌奇特,好似一个人的手掌一般,夕月甚是好奇,对南宫风道“风我们上山去看看去吧!” 南宫风略微的思考一下,怕是山上有虎豹豺狼之类的东西,但是见夕月一脸向往的样子,不忍心拒绝,还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夕月见南宫风同意自己的要求,内心是十分的高兴,立即的抱住了南宫风的手臂,向山上走去,但是刚刚来到山脚下,夕月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中一股剧烈的疼痛传来,但是瞬时间心痛的感觉就没了。 夕月的表情还是被细心的南宫风所发现,南宫风对夕月道“夕月,你怎么了啊!不舒服吗!”但见南宫风的表情是异常的关心,生怕夕月受到一点的委屈。 夕月一摇头,对南宫风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啊!咱们继续上山吧!”说完拉住南宫风的手向山上走去。 南宫风还是有一些不放心,把手伸到夕月的额头之上,摸摸不热,这才放下了心,与其一起向山上进发。 一路之上,上山虽然是有一些荆棘,但是这样的乐趣是在宫中爬假山无法比拟的,山上的参天大树,奇花异草,是宫中无论如何都无法比拟的,夕月见到这些,更是高兴异常,不时还拉着南宫采摘各式各样的花朵。 良久之后,终于到了大山的顶峰,两个人都是异常的累了,坐在地上,不愿意在起来,过了一会,到了天黑,两人才起来,观赏夜晚的月亮,今天是十五,但见晴朗的夜空之中一轮圆圆的月亮赫然的挂在天空,俯视大地,两个人在高山之上,仿佛可以摸到月亮一般,夕月站在月亮之下,对南宫风说道“风,你看看,今晚的月亮真的好大啊!这是夕月见过的最大的月亮了,你看看啊!” 南宫风抬头望月,但见今天的月亮的确是很大,月光直射在两人的身上,这种感觉异常的舒服,再看夕月发自内心的笑容,更是使南宫风有一点舍不得这里的一切。 片刻之间,两人身边出现了许多的光亮,但见是一只一只的引火虫飞来,夕月看到这些美丽的生灵,不禁的‘喔’的一声,之后看向一旁的南宫风,道“风,你看看,是不是很漂亮啊!”说完之后,跑到了南宫风的身边。 南宫风点点头,之后快速的伸出手,抓住了几只引火虫,之后再夕月的身旁放生,引火虫在夕月的脸旁飞舞,刹那间,就把夕月的脸照的异常光亮,南宫风见在引火虫的照耀下,夕月显得是更加的美丽了,不禁使南宫风心为之一动。 夕月看到这般美景,也是喜不胜收,与身旁的引火虫玩耍,但是刹那间,刚刚在山底下的那股疼痛,在次用上了夕月的心头,这次来的比之上次时间还要长,夕月不禁的皱起眉头,捂住了胸口。 这一切当然他不过南宫风的眼睛,南宫风快步上前,在次摸摸夕月的额头,但见不热,继而道“夕月怎么了啊!是不是不舒服啊!”语气之中透露着十分关心的语气。 此时,疼痛已经过去了,夕月摇摇头,对南宫风一笑,道“没有事,可能是刚才玩的有一点岔气,现在已经好了。” 南宫风还是有一些不放心,道“夕月要是有事情和风说,不要憋在心中不说啊!”夕 夕月听后,点点头,笑道“知道了,不过现在不是没事了吗!不用替我担心了,我的南宫大公子。”说完继续的与引火虫为舞,一副十分开心的样子。 两个人玩累了,才想起来回家,两人继续的向山下走去,其实那种疼痛夕月原来也有,但是只是瞬间的,且是很长时间才发做一次,因此夕月并无有那么注意,但是今天是这么搞的,竟然一天之内疼了两次。 就在下山之时,夕月感觉疼痛在次的降临,夕月的眉头皱起,顿时感觉到巨大的疼痛,这种疼痛使她有一点受不了,不禁的使夕月晕倒了,倒在了南宫风的怀中。 —————————————— 两更完毕!!评价收藏推荐 第三十二章 无奈的风 南宫风但见夕月晕倒在自己的怀中,心中异常的焦急,连叫了两声,“夕月,夕月。”但是夕月没有任何的反应,令夕月身边的南宫风心中不住的十分焦急,猛然间,南宫风想到了看郎中,于是南宫风背起已经晕倒的夕月,向山下奔去。 但见此时夕月的身体不停的颤抖,南宫风甚至能感觉出夕月强烈的心跳,感觉出这一切的南宫风,心中更是变得无比的焦急,恨不得生出一对翅膀来,飞到郎中的身边。同时也恨自己没有多生出两条腿来,这样至少可以跑得快点。 其实南宫风从小就是娇生惯养,从来没有干过什么力气活,真可谓是手无缚鸡之力,今天背着夕月下山,他也顾不得自己的劳累,只是顾想夕月的安危。 片刻之间,夕月和南宫风下了山,虽然时间不是很长,但是对于南宫风来说,还是觉得时间太长了,南宫风不顾自己的劳累,在大道之上雇了一个马车,向京城之中奔去,来到京城最有名的郎中家中,此时已经是黑夜,平日里向来以礼仪著称的南宫风也不顾那些了,用力的敲打郎中家的大门,大叫道“开门,开门。”片刻之间,郎中走出来了,但见是南宫风,身边还有一个昏迷的女孩,郎中连忙把两人请进房中。 这个郎中是原来宫廷中的御医,医道十分高超,因为年事已高,不愿再皇宫之中行医了,所以就在这京城之中开了一家药铺。 郎中没有认出是夕月,毕竟他离开皇宫之时,夕月还是一个不大点的小女孩那!郎中来到夕月身边,伸出手,在夕月的腕上为夕月号脉,郎中刚刚把手放到夕月的腕上之时,就感觉这个小女孩的脉象异常,不禁的再夕月的脉上放了良久。 一旁的南宫风但见郎中的表情,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的变的越发阴沉,最后表情看上去是十分的无奈,只见郎中暗暗地摇摇头,长叹一口气。 南宫风见状,甚是不解,来到郎中身边,对郎中道“郎中,夕月到底得得是什么病啊!怎么会突然的晕倒啊!”南宫风其实在郎中的表情中已经知道了夕月病的着实不轻,能让这么有名的郎中摇头。 郎中向南宫风一施礼,道“南宫公子,恕老夫直言,这位姑娘所得是一种怪病,这种病的根源是她心中有一块毒源,这个毒源不断的在她的身体内释放毒物,使其身体越来越坏,最终会导致她的死亡,且这种毒没有什么药可以治愈。” 南宫风闻言,如同遭到雷劈一样的震惊,立即呆在当场不能动了,嘴里小声的说道“不可能,不可能,夕月不会死的。”之后不断的摇晃郎中,大声道“郎中,你是不是看错了,你在给夕月看看吧!” 郎中摇摇头,对南宫风道“南宫公子,冷静些吧!这个病老夫曾经在三十年前见过,我们十多名太医来治此病,最终还是无功而返,如今在越到,老夫绝对不会号错脉的,但是相信姑娘在三十岁之前,毒物不会大面积的扩大,公子请节哀吧!”说完,郎中向南宫风施一礼,之后走出了房中,独自留南宫风和夕月在房中。 此时的南宫风心情异常的沮丧,没想到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夕月,此时已经是病入膏肓了,这个打击对南宫风来说太大了,一下子把这个年轻人打到了。 南宫风来到夕月的身边坐下,看着夕月憔悴的面容,想到这么美丽,这么善良的女孩子只能活到三十岁,泪水不禁的落下了,如果上天给南宫风一次机会,他宁愿替夕月死去。 顷刻之间,夕月睁开了眼睛,其实夕月早就醒来了,只是想听听自己是什么病,所以假装睡着,暗自偷听,夕月但见南宫风落泪,心中也是不尽一酸,对南宫风笑了笑,道“ 风,别哭了,你是男孩,再说不是还有十多年能和风在一起吗!”说完伸出手来,把南宫风的眼泪擦干. 南宫风没有想到自己和郎中的对话竟然让夕月听到了,但见夕月面对死亡还是那样的从容,心中不禁一惊,但是心中酸酸的感觉又加深了,南宫风握住一旁夕月的手,道“夕月,你都听见了。” 但见夕月脸色惨白,但是笑容还是那么的甜美,夕月点点头,仿佛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般,仿佛自己还能长命百岁一样。其实夕月想到自己的生命只有三十岁这么短,心中还是有一些沮丧,但是又向既然余下的生命没有多长时间了,为什么不快快乐乐的生活那。 南宫风的泪水依然没有止住,她把虚弱的夕月抱在怀中,道“夕月,风舍不得你,风想到十多年后没有夕月在身边,风的心就像刀割一样的疼。” 夕月把手放在南宫风的胸前,微笑的对其道“既然以后会分离,何不珍惜现在的生活。” 这句话,让南宫风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紧紧的握住了在自己胸口夕月的手,之后对夕月回以甜蜜的微笑,道“对啊!我们一起珍惜现在的生活,以后的事情以后在说,至少现在可以快乐的生活。” 夕月闻言,对南宫风点点头,投以赞赏的目光。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呜呜!!!~~猪脚得病了,猪脚患的是癌症,以古代的医疗水平是不可能治愈的。 这两天调动工作,但是更新不变gogo吼吼!!~~~晚上还有一更 第三十三章 美丽的流星 夕月的身体依然是很虚弱,南宫风能感觉出来夕月微薄的心跳,夕月拖着虚弱的口气对南宫风道“风,带我上外面好不好。” 南宫风点点头,扶着虚弱的夕月,向屋外走去,但见今天的月亮十分的圆,柔和的月光照在大地上,照在人身上,显得是那么的美丽,但是此时在南宫风心中,这些东西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奈,满月给人以团圆的感觉,但是在南宫风的眼中,月亮似乎总是缺一块,不是很圆。 夕月望着天空不禁的笑了起来,道“风,你看月亮多美啊!”如果天天能看到这么圆的月亮该多好啊!”说完不时的向深情的南宫风望去。 南宫风回以夕月一微笑,道“只要夕月喜欢,风可以天天陪着夕月看月亮的。”说完不禁的握住夕月细腻的双手。 夕月对其嫣然一笑,心中也是感到无比的悲伤,即使天天来看,也就能看十多年,这似乎是有一点太少了。但是夕月怕南宫风伤心,嘴上并没有说出来。 夕月望着月亮出神,良久之后对南宫风道“风,等到夕月死后,你把夕月安葬在咱们今天去的山脚下,让夕月天天能看到皎洁的月光好不好啊!” 南宫风闻言,心中还是一酸,这么好的女孩子为什么这么苦命啊!心想针扎的一样疼,但是南宫风还是没有露出伤心地表情,只是对夕月一笑,点点头,但是细心的夕月还是发现了南宫风的眼泪围着眼圈不停的转着。夕月见到南宫风伤心,自己心中也是不禁的难受,但是表情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夕月在次笑着对南宫风道“皇宫之中,充满了太多的尔虞我诈了,大皇兄和四皇兄都是野心勃勃,对皇位窥视已久,子容天性善良,夕月总是对子容有一些不放心,但是所幸的是子容有父皇疼爱,他们不敢把子容怎么样,假若父皇百年之后,即位的一定是三皇兄,三皇兄对子容也是极好,也不会为难子容的,对于子容夕月还是比较放心的。” 南宫风搀扶着夕月,边走边道“夕月,风会替夕月照顾子容,不会让子容有事的。” 夕月闻言,点点头,道“其实夕月和子容都不是天生喜欢争斗的人,在皇宫之中只想快快乐乐的活着,没有那么多的心机.......” 两人说了好久,两人的心情都是极其沉重,但是又怕给对方带来压力,脸上均是露出微笑,仿佛如同越到了什么好事似的。 转眼间就到了皇宫之中,最后夕月对南宫风道“风,夕月最后在拜托你一件事情,你一定要答应。” 南宫风闻言,点点头,夕月对南宫风道“风,夕月的病情不要和别人说起,尤其是父皇和子容好吗,夕月不想让他们为夕月担心。” 南宫风闻言,甚是对夕月的胸怀所感动,不禁的呆在了当场,良久之后才缓过神来,缓缓的点点头。 夕月见南宫风同意,心中不禁一喜,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上前拍了一下南宫风的头,对其道“从现在开始就当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风不可以让任何人看出破绽来啊!” 南宫风在次点点头,表示同意,但是心中已经变得无比的疼痛,使劲的强迫自己不要在夕月面前落下泪水,幸好现在是黑夜,要不然夕月肯定会看到南宫风眼圈含泪,夕月向南宫风拜拜手,道“风我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南宫风点点头,转身向丞相府中走去转身的那一刹那,泪水终于落下来了,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源源不断。细心的夕月还是察觉出来南宫风的异样了,因为在转身的一刹那,夕月发现了南宫风轻轻的哽咽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还是被细心的夕月所听到了,夕月不禁的摇摇头,心中想,此时的南宫风比自己心中还要难受那。 突然天空之中划过一个流星,自北向南,消失在茫茫的夜空之中,使夕月心中不禁的想到流星很美丽,但是只是瞬间,昙花很漂亮,但只有一现....... 皇宫之中的守卫见夕月刚回来,心中的石头算是落下来了,夕月久久未归,惊动了皇上,皇上派出很多人来找夕月和南宫风,如今看到公主回来,心中的石头算是落下来了。 夕月先是来到江德身边,向江德请罪,江德开始是有一些生气,但是禁不住夕月的连续好话,江德还是原谅了夕月。 离开江德之后,夕月又回到了彩流宫,子容见到姐姐失踪也是十分焦急,此时见到姐姐回来,甚是高兴,连忙上前对夕月问这问那,夕月也对子容说起了野外的风光时如何如何的美丽,但是对自己的伤势是没有提。 众人且没有看出夕月的异样,更没有想到夕月此时已经是身患重症的人,是一个活不到三十岁的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呃!~~我又来墨迹两句大家听好了啊!我要说的就是...... 评价收藏推荐哈哈这个有新意吧!! 过一段时间等大月有足够的时间要恢复保二争三的状态,现在还是保二吧! 每天两更一章两千字是咱们的原则!!大家给予监督吧!! 拜拜拜拜拜拜拜谢 第三十四章 紫眸精灵 夕月的病情只有南宫风和她自己知道,虽然剩下的时间对于两个年轻人来说,是太短了,但是两人还是决定好好珍惜剩下的时间,快快乐乐的活着。 这天南宫风的画具没有了,就独自一人去京城的繁华街道去买画具,吴国是当今天下最为昌盛的国家,同样吴国京城的市场也是十分的繁华,往来客商络绎不绝,还是很多外地人所买的特产,各式各色的奇人卖艺,充斥了京城市场的每一个角落,使本来就热闹的大街变得更是有一些拥挤不堪,如果若是在这个地方说话声音小了,恐怕是不会有人听到。 南宫风缓步走进京城最大的画具店,这里的伙计见是南宫风来了,上前赔笑,向南宫风介绍一些店中的新货物,东指西指,显然是南宫风是这里的常客,经常光顾他们。 南宫风在店中左挑右挑,主要是看其纸张的质量,和画笔的好坏,顷刻之间,又有一个十分英俊的男人走进画具店,只见这个人年纪不大,与南宫风相仿,一身蓝色长袍,腰间挂着一个翠绿的玉佩,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显然还没有填上画物,是一把白扇,最引人注目的是,此人的眼睛竟让是紫色的,看上去又一丝妖艳,十分的又诱惑力。 只见紫眼公子来到画具店掌柜的身旁,对掌柜的道“掌柜的,我新买的扇子,想找人给我画上扇面,不知你们店中可有这种人。” 掌柜的闻言,拿过紫眼公子手中的折扇,观看,但见此扇做工精细,为扇中的极品,自己店中的人技艺低微,恐怕是画不好,掌柜的不断的摇摇头道“小店中人画艺低微,公子的扇子,小店是万不敢画啊!” 紫眼公子见状,一阵的失望,然后对掌柜的道“那你知道在这京城之中谁的画艺最高吗!” 掌柜的闻言,眼前一亮,画艺最高的,不就在本店之中吗!不就是南宫风,南宫公子吗!想到此时,掌柜的笑着对紫眼公子道“公子,今天你算是来巧了,就说京城画艺最高的,现在正在我的小店之中挑选画具那!”说完,不禁向南宫风的方向看去。 紫眼公子见状,立即明白了掌柜的意思,转身来到南宫风身边,向其一施礼,但是看的出来,这个礼施的有一点生涩,显然不是经常给人家施礼,南宫风见状,也同样的回以一礼,对其笑道“公子,找风有什么是吗!” 只见紫眼公子也对南宫风笑一笑,但是在近处仔细看过南宫风,紫眼公子不禁的愣住了,因为但见南宫风太英俊了,英俊的男孩他见过,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英俊的,不禁让紫眼公子有一些失神。 轻声的咳嗽一声,继而道“公子,在下南宫风,请问公子高姓大名,找风有什么是吗!”说完南宫风再次给紫眼公子施礼。 这时紫眼公子回过神来了,对南宫风浅浅的一笑,道“你好,南宫公子,我叫....... 我叫叶雪,今日有一事想要求南宫公子,不知南宫公子可否帮忙。”说完再次回以南宫风一个甜蜜的微笑。 南宫风也同样对其笑道“公子有事请说,风能办到的,尽量给公子办到。” 叶雪闻言,心中大为高兴,马上的拿出了手中的折扇,但见叶雪之手,小巧,细腻,但见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公子。 叶雪道“南宫公子可不可以帮助雪把扇子上补上画吗!” 南宫风接过扇子,但见扇子乃是极品,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不断的向叶雪点点头,道“既然叶公子瞧得起在下,在下就卖弄一下吧!” 叶雪见南宫风答应了自己,心中更是欣喜万分,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南宫风道“那就有劳公子了,小......在下感激不尽。” 南宫风笑着点点头,对叶雪道“公子严重了,不知道公子想填上什么啊!” 叶雪略微的思考一下,之后对南宫风道“我想让公子为在下填上一副山水,不知公子可否答应。”叶雪心中所想,南方的山虽然不像家乡那样高大,但是却是极其的秀丽,如果说家乡的山像是将军一样的威严,那南方的山更像是儒士,给人一种儒雅的感觉,令人不禁的流连忘返。 南宫分闻言,对叶雪点点头,道“那风就在叶公子面前献丑了。”说完拿出刚刚买来的画具,把扇面铺平,开始了作画。 只见画笔在扇面之上不断的翻飞,南宫风画画的样子是十分的认真,同样也是十分的迷人,不禁让一旁的叶雪呆呆的看向南宫风,眼神久久不能离开他,此时叶雪已经被南宫风的儒雅深深的吸引了,南宫风那是一种外在的气质加上俊美的面孔,任哪个女孩都会为之痴迷的。 南宫风所画的是浅绛山水画,此画的特点是全盘以墨为主,之后加以少量的色彩搭配,使画变得更加的生动。 良久之后,扇面画好了,但见扇面变得栩栩如生,青山,绿水,苍松,竟在小小的折扇之中,虽然是一黑白为主,但是更加的感觉出画的意境,不由让一旁的叶雪眼前一亮,望着扇子,出神了久久,心中想,此男子之手真是巧夺天工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祝伟大的祖国60岁生日快乐!! 第三十五章 叶大公子 叶雪从南宫风的手中拿过扇子看了良久之后,才回过神来,对南宫风是连连道谢,南宫风也与其客气了一番,两人对对方也有了一些了解,同时也增加了一丝好感,最后叶雪对南宫风道“南宫风时候不早了,我要找个客栈投宿,明日在下在登门拜访吧!” 南宫风闻言,叶雪不是本地人,还要找客栈,立即对叶雪道“叶兄何必上客栈,如若不嫌弃,上寒舍一叙如何。” 其实叶雪是求之不得的,南宫风刚刚说完,叶雪马上对南宫风道“好,既然这样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南宫风与叶雪两人缓步的回到丞相府中,南宫风对叶雪是热情的款待,与其谈天说地,倒也不亦乐乎,转眼就到了下午。 夕月见南宫风今日没有来找她,心中倒是甚是想念,于是就离开了皇宫,走向了丞相府中,夕月但见南宫风与叶雪说的兴高采烈,心中也不禁有火,但是没有发作出来,来到两人身边,之后对叶雪礼貌式的笑笑。 叶雪但见夕月,长的是如此美貌,宛如九天之上的仙女,比之自己还是漂亮上几分,不禁心中冒出了一股无名之火冷冷的看夕月一眼,轻声的‘哼’了一声,之后对南宫风道“南宫风,这位是谁啊!” 此时叶雪的语气之中有一点冷,不似刚才那般热情了,南宫连忙对叶雪道“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青颜公主,当今圣上的女儿,风的好朋友,江夕月。” 之后又转头看向夕月对夕月道“夕月这个是风刚刚认识的好朋友,叶雪兄弟,我们兄弟两人聊得甚是投机,哈哈。” 听完南宫风介绍之后,叶雪冷哼一声,道“不知道南宫兄和公主殿下到底这个好朋友好到什么地步那。”叶雪听罢夕月是公主,脸上并没有显出惊讶,而是异常的平静,也没有起身给夕月施礼。 夕月闻言,来到南宫风的身边,坐在了南宫风的怀中,之后向叶雪的方向看去,道“叶公子,你猜我和风是什么关系啊!”说完还不禁的紧握住南宫风的手。 一旁的叶雪见状甚是生气,一股无名之火立即的涌到脑中,使其用眼睛狠狠的盯着夕月,眼神中分明含有的是‘愤怒’。 夕月见状,也不甘示弱,同样向一旁的叶雪看去,刹那间,两人的眼睛就对上了,谁都不敢眨一下眼睛,因为这样,自己的输给了对方。 夕月第一眼见到叶雪之时,就感觉到这个人有一些异样,但是在两人目光相对的那一刻,夕月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南宫风见两人互相对视,甚是不解,连忙对两人道“哎呀!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看个没完了,走我们上院中走走,说完拉走两人。 三人在一起继续的聊了半天。只是夕月和叶雪只单独和南宫风说话,偶尔夕月也主动地去问问叶雪的事情,但是叶雪也是到达不理会夕月,只是冷哼一声,要是外人看来,一定认为两人于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南宫风在中间,可是苦了,还要不时的给其调节,使两人尽量的保持平衡,两人平衡了,可是中间的南宫风可是受了很多的气。 傍晚夕月要离开丞相府,回到皇宫之中,南宫风相送,到了门口,南宫风终于忍不住了,对夕月道“夕月,为什么你和叶雪兄弟你见面还像就有一种水火不容的感觉啊!” 夕月掩口一笑,道“你一定不会发现,你的叶兄弟是个女孩吧!”其实夕月早就看出来叶雪是一个女孩,因为她也曾经女扮男装过,知道女扮男装的女孩子是什么样子,再加上夕月十分的聪明,看这种事很准。 南宫风闻言,甚是惊讶,对夕月道“这个,我怎么没出啊!还是夕月细心。” 夕月闻言,故作生气的冷哼一声,道“我走之后,不许你在和她来往了,听见没啊!” 南宫风闻言,连连点头,但是夕月还是有一些不放心,临走的时候对南宫风是千叮咛万嘱咐。 夕月走后,南宫风来到叶雪申报表,叶雪见夕月走了,想到能和南宫风独自在一起了,心中甚是高兴,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南宫风只是来到叶雪身边,与其说两句话就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叶雪见状,心中甚是气愤,想她娇贵的身份还从来没有遭到人家的拒绝那,南宫风是第一次。 夜晚南宫风回到了房间之中,睡不着觉,于是南宫风就拿出今天刚刚买了了画具,来到了画案之前作画,画了一副莲花,只见莲花画的十分的美丽,虽然只有黑,白两色,但是这其中包含着千万种颜色。把其特点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特点画的惟妙惟肖,画完之后,南宫风把莲花挂在了自己房中的墙上,欣赏了一番,感觉有一些疲累了,躺到床上睡着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刚刚回来,一更 第三十六章 嫉妒 南宫风还在睡梦之中,只感觉鼻子之上痒痒的,不禁打了个喷嚏,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南宫风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只见一个人拿着一根稻草,在自己鼻子前面晃来晃去,见自己醒来,还对自己咯咯的笑了笑,道“大懒虫,快点起来啊!” 南宫风睁开眼睛,但见是叶雪,伸伸懒腰道“叶兄,怎么起得这么早啊!” 叶雪昨晚想到了南宫风的谈吐文雅,不禁的失眠了,这夜之中,南宫风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都是南宫风,若不是黑夜不便,相信叶雪早就跑到南宫风的房间之中了,就这样,叶雪在失眠之下,苦苦的熬了一个晚上,等到天亮了,叶雪终于忍不住了,穿好衣服,向南宫风的房中走去,来到了南宫风的房中,但见南宫风还在睡觉,不禁的像捉弄一下南宫风。 叶雪听到南宫风所言,不禁的想起了昨天晚上心中对南宫风的思念,不禁的使叶雪的脸变的红红的,只听见叶雪轻声的对南宫风道“我......有一点想你了。” 但闻完叶雪说完之后,南宫风的脑子就感觉的嗡的一声,他猛然的想起来夕月对自己所说,叶雪也是一个女孩子,是女扮男装的,不禁的使在床上的南宫风也开始脸红起来,只见南宫风对叶雪道“你......先出去一下,我想穿上衣服。” 叶雪闻言,使本来就红的脸变得更加的红了,不禁对南宫风点点头,向门外走去,南宫风快速的换上了衣服,之后叫在门外的叶雪进来,叶雪在次的走进了南宫风的房间之中,这次看见了在墙上所挂的昨晚南宫风所画的莲花,不禁的暗暗出神,一脸的陶醉的样子,仿佛能闻见画中的花香。 南宫风见到叶雪对自己的画十分欣赏,不禁的也有一些得意,但是一想到叶雪是一个女孩子,心中还是感觉到了无比的尴尬,不在像昨日那样随意了,对叶雪有一些拘谨,不禁让房中的空气有一些凝结。 良久之后,叶雪才在莲花的画中走出,但见此时的南宫风不似原来那样随意,心中大为不解,走到了南宫风的面前,用手拍了拍南宫风的肩膀,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南宫风竟然迅速的躲开了叶雪的手,样子大不似昨天那样自如,那样的坦然,心中想一定是夕月说自己的坏话了,心中是大为气愤,但见叶雪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表情中充满的一丝的气愤,叶雪对南宫风道“南宫兄,是不是那个公主对你说什么了啊!你为什么不理叶雪了” 南宫风闻言,连连摇摇头,对叶雪道“叶兄,你不要误会,夕月并没有说你的坏话,只是......只是风绝对与叶兄这样的长此相处下去,恐怕是有一些不妥,叶兄你家住何方,风送姑娘回家吧!”说完南宫风向身边的叶雪一施礼。 叶雪闻言,更是气上加气,心想一定是夕月说自己的坏话了,要不然南宫风不会据自己千里之外。紫色的眼睛中,加上了一团怒火,使人一看不禁有一些胆寒,叶雪竟然的冷笑一声,对南宫风道“南宫风,你的意思你捻我走吗!” 南宫风闻言,片刻之间,点点头,道“叶兄,风也是为你着想,你若是在我家住久了恐怕是会影响你的名声。”南宫风说完,低下了头,不在看向叶雪。 叶雪冷哼一声,接着对南宫风道“你......都知道了。”说完不禁的低下了头,显然是有一些害羞。叶雪的意思你南宫风知道自己是女孩子了。 南宫风不禁的点点头,算是默认,叶雪之后在次来到南宫风的身边,拉住了南宫风的手,对南宫风一恳求的语气道“南宫兄,你就再让我在你家住一天好吗!让叶雪和你呆一天吧!”叶雪用恳求的语气对南宫风道 南宫风闻言,沉思了一会,心中想也不在乎这一天了,i就实现这个小女孩的愿望吧!只见南宫风缓缓的对叶雪点点头,表示同意。 但见此时才看见叶雪甜蜜的笑容,样子是那样的高兴。使一边的南宫风不禁的摇摇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不久之后,夕月就来到了南宫府中,叶雪在远处默默的注视着南宫风和夕月,但见两人有说有说有笑,亲密无比的样子,使在远方的叶雪既向往,同时也有一些嫉妒,心中也有一些疼痛,这种疼痛比身体上的疼痛还疼,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疼,使在一旁的叶雪不禁有一些喘不过气的感觉,只见叶雪慢慢的手握成了拳头,心中暗想,为什么我要放弃,我也要得到南宫风。 叶雪缓步的向自己的房间中走去,眼神之中有一些空洞洞的,仿佛是三魂七魄失去了一多半一样,是精神全无。 叶雪拿出了自己随身的包裹,来到镜子之前,但见镜子中的自己,明明是一个男人,这样怎么能和夕月这样美若天仙的女孩子争夺南宫风那,现在要先恢复自己女孩子的面貌,这样自己的胜算会大一些,叶雪缓缓的打开自己的包裹,里面有胭脂,水粉,这些东西自从自己离开了家乡,就没有再用过,现在在次看到这些东西,心中感到无比的亲切,不禁的拿起其中之一,放到了鼻子上闻了闻,真香啊!好久没用了啊! ——————————————— 这两天,有点累,有点烦。少更大家谅解,还是祝大家中秋快乐,合家团圆,万事如意,票票拿来,收藏加上,谢谢!!! 第三十七章 慕容夜雪 叶雪拿出了自己珍藏已久的衣物,但见是一套翠绿的百花丝质长裙,只见衣服的布料极好,在阳光的照耀之下,隐隐发亮。叶雪脱下男装,穿上了这套久违的衣裙,之后拿出了胭脂水粉,在镜子旁仔仔细细的打扮一番,良久之后,叶雪才打扮好,但见镜中的女孩子,真是超凡脱俗,有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啊!此女子可以和夕月互相媲美。 叶雪一切的打扮好了之后,只见叶雪不断的再门口徘徊,但是总是下不了决心去找南宫风,就这样,时间慢慢的过去了,转眼之间,就到了夜晚,此时夕月早已经离开了丞相府中,但是叶雪还是没有做下最后的决定,无奈之下,叶雪只好来到床上,开始睡觉。 虽然只是一个晚上,但是对于叶雪来说,好似过了一年那样慢长,天刚刚大亮,叶雪就起床,此时叶雪终于下了决心,缓步的走向南宫风的房间,慢慢的开开门,但见今天南宫风并没有睡觉,而是早早的起来,在画桌之上作画,叶雪见状,缓步走到南宫风的身边,对南宫风笑了笑,道“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啊!不睡懒觉了啊!” 南宫风但见是一个女子走进自己的房中,先是一愣,后来缓缓的想起来,这个女子不是叶雪还会是谁那! 但见此时的叶雪一身翠绿的长裙,把婀娜多姿的身材显示的惟妙惟肖,能让南宫风想到是叶雪的还不是这些,而是那双紫色的眼睛,南宫风只在叶雪那里见过紫眼,其他的人是不可能复制的。紫色的眼睛,是本来就十分漂亮的叶雪,更加的加了一层神秘感和妩媚。 叶雪见南宫风呆呆的看向自己,不禁的一笑,伸出细腻的手,拍了一下南宫风的肩膀,接着对南宫风道“怎么了啊!呆子,不认识了啊!” 南宫风经他一拍,才回过神来,南宫风惊讶的对叶雪道“叶兄弟,你......” 叶雪但听此时南宫风依然叫自己‘叶兄弟’,不禁觉得还笑,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南宫风的手,道“风,今天我要把我的事情全部的告诉你。” 南宫风见叶雪抓住了自己的手,不禁的脸一红,连忙的抽出了手,叶雪也没有生气,只是坐在了南宫风画案之前的椅子上,之后又把南宫风拽到了自己旁边的一字之上坐下。 叶雪打量了南宫风好久,但见南宫风一直低着头,不敢和叶雪所对视,但是脸已经变得红红的,看上去甚是好看,是叶雪心中不禁的又是一动。 南宫风此时心中也是十分的尴尬,与他相处了两天的兄弟突然变成了女孩子了,这个事南宫风一时还有一些晕的呼呼的,不敢看向叶雪,同时更加的不敢和叶雪说话。 叶雪见他的样子,十分想笑,但是还是忍住没有笑出声音了,叶雪对南宫风道“我的真名字不是叫叶雪,我叫做慕容夜雪,是北方燕国鲜卑式,我的父王就是燕王,我就是大燕国的公主。” 南宫风听到这里,心中不禁的有一些惊讶,没有想到这个小女孩竟然是刚刚崛起的燕国公主,燕国乃是刚刚建立不久的一个国家,这个国家有个王子,叫做慕容绝恋,他骁勇善战,更是为了大燕南征北战,每逢战事都是身先士卒,为刚刚立国的燕国立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也使燕国由一个小国,逐渐的成为北方的一个强国。 南宫风又惊讶的眼神看着夜雪,对夜雪道“那你怎么跑到我们大吴来了,你不怕被吴军抓到吗!” 叶雪继续说道“我这次是背着家人,偷偷的跑到了南方来玩,不想到竟然看到了风,想来这次是没有白来。” 说完叶雪在一次的伸出手握住了南宫风的手,道“风,夜雪和那个夕月的身份一样,我们都是公主,风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一起去我的家乡,大燕,让我们生生世世的在一起好吗!” 南宫风闻言,把手撤出来,站起身来,向前走两步,身体背对着夜雪,南宫风道“你乃是敌国的公主,我是吴国丞相之子,你和我说了你的身世,你就不怕我禀明皇上,把你抓起来,治你个刺探我国军情之罪。” 夜雪闻言,在次来到南宫风的面前,用力的摇摇头,道“我不怕,我不相信风会忍心让夜雪受苦,再说。。。。在说就是风真的把夜雪关进大牢之中,夜雪也是心甘情愿。” 话语虽然不长,但是南宫风听后心中是异常的感动,长叹一口气,摇摇头,对夜雪道“夜雪,你还是赶快的离开吴国吧!我是不会和你一起走的,我还有夕月。” 夜雪闻言,心中还是有一些不甘,连连摇头,眼泪在眼圈之中打晃,最后还是忍不住的落下了,夜雪对南宫风道“风,你若不与我一同去大燕,夜雪宁愿在这大吴的大牢之中终生等待风。” 但见夜雪的语气,表情,以及眼神都是极其的坚定,不禁使一旁的南宫风有一些为难,同时心中也是十分的感动,想来这个女孩子为了自己竟然愿意在大牢之中度过余生,不禁的使南宫风长叹一口气,摇摇头,对叶雪道“你这又是何必的那,为了我不值得。” 夜雪从南宫风的后背抱住了南宫风,轻声的对南宫风道“风。答应夜雪好吗!和我一起走吧!夜雪离不开风啊!” 南宫风闻言,不禁的紧闭双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拒绝她她一定会想不开,到时候在做出傻事,答应她,更是万万不能得,因为自己的心中只有夕月一个人,在也装不下这个夜雪了。 这一切恰恰被一旁刚刚来找南宫风的夕月看了个全过程。 —————————————— 哈哈今天有时间了,可能三更啊!!! 第三十八章 愤怒的夕月 南宫风不经意的向门口看去,但见到夕月正在阴沉着脸看着自己,心中不禁惊,但是没有容他思考的时候,夕月快速的向丞相府外跑去,南宫风见状,挣脱了夜雪的拥抱,向夕月追去,一遍追嘴中一遍喊着夕月的名字。 夜雪见状,心中不禁的冒出伤感之情,在南宫风的心中,自己还是不如夕月重要啊!夜雪也随着南宫风一起朝夕月跑的方向追去。 南宫风快步的向夕月所跑的地方追去,心中是万分的焦急,此时的南宫风恨不得再生出两条腿来,好快一点追上夕月。 只见南宫风的距离和夕月越来越近了,片刻之间,就追上了夕月,南宫风拽住夕月,把夕月抱在怀中,因为剧烈跑动,此时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剧烈,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语气变得十分的焦急,对夕月道“夕月,你听我解释好不好啊!” 但见夕月挣脱了南宫风的怀抱,用十分气愤的语气对南宫风道“我亲眼看到的,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啊!你去找你的夜雪去吧!”之后夕月在次向前方跑去,显然是他们所说的话都被夕月听到了。 南宫风在次的用手拽住了夕月,急切的对夕月道了一声“夕月。。。。”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只见夕月使劲甩开了南宫风的手,转过身来,用力的打了南宫风一巴掌,转过身来,继续的向前方走去。 一巴掌下去之后,南宫风愣在了当场,久久没有动,这是夕月第一次带有恨意的打自己,想来自己一定是把夕月的心伤坏了,此时南宫风的疼不在脸上,而是在心中,这种疼痛比脸上的要疼痛百倍。不禁使南宫风愣在当场,久久的不能动。 一直到夕月消失在南宫风的视线之后,夜雪赶来了,但见南宫风站在一旁愣愣的站着,不禁的用手摇晃了一下南宫风,这是南宫风才刚刚在那巴掌的惊讶之中醒来,‘啊’了一声,夜雪继而对南宫风道“夕月姐姐那!”此时的夜雪不知不觉已经改成夕月为姐姐了。 南宫风伸出了手指,向前方指了指,示意告诉夜雪夕月向前方跑去了,只见这时夜雪用拳头在南宫风的胸膛打了一拳,语气十分焦急的对南宫风道“哎呀!你个笨蛋,怎么还不去追啊!” 经过了夜雪的提醒,南宫风才恍然大悟,快步的向前跑去,但是此时夕月已经是无影无踪,任凭南宫风和夜雪找遍了整个的京城,也没有找到夕月的踪影,这可把一旁的南宫风急坏了,不住的跺脚。暗自骂自己太笨了,不应该把夕月放走,万一夕月出了点什么差错,他要后悔一辈子。 转眼之间,就到了夜晚,子容见夕月久久没有回来心中十分的焦急,于是就来到了丞相府来找夕月,但见南宫风一脸焦急的样子,就知道姐姐一定是和南宫风闹了别扭才出走,子容上前去南宫风是怎么回事,南宫风把事情的经过和子容说一遍,说完之后,但见南宫风身后的夜雪低下了头,感到了无比的愧疚。子容但见夜雪的表情中含有歉意,在加上子容性格一向是宽宏,也没有和夜雪计较,与南宫风谈论怎么来找夕月的问题。 过了一会,江德也见夕月和子容没有回来,亲自的来到了丞相府中,来到了南宫风和子容等人的身边,由丞相南宫博陪伴,众人见到江德连忙给江德施礼。 江德缓步走到南宫风的身边,对南宫风道“风儿,夕月跑到哪里去了啊!是不是和夕月闹别扭了。” 但见身后的夜雪,见江德气度不凡,风度翩翩,比之自己的父王还要有帝王之气,不禁的心中感到佩服,同时心中也为南宫风焦急,怕江德把女儿失踪的事全部的赖在南宫风的身上,之南宫风的罪。此时夜雪想上前提南宫风把事情承担下来,承认自己是大燕的人。 让所有的罪都由自己来承担吧! 但见南宫风,向江德一施礼,对江德道“皇上,都是风的不好,是风欺负了夕月,请皇上治风的罪。” 听到南宫风把所有的责任都承担下来了,一旁的夜雪深深的受到了感动,夜雪连忙上前,来到江德身边,对江德道“皇上,其实都是小女子的错,和南宫公子没有关系。” 南宫风见夜雪上前,连忙的把夜雪往下推,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你下去。” 江德是多么聪明之人,一看就知道是这个女孩子,南宫风,夕月三人之间感情上的事情,江德是心中宽广之人,对这些事情也是很宽宏的,毕竟都是年轻人吗!但见江德拜拜手,道“不要再说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想管,你们自己解决,现在咱们主要的任务是找到夕月。” 南宫风和夜雪听到江德的话,都是十分感激,江德不愧是一代明主,心胸是如此的宽广,令他们这些小辈为叹服。 此时已经是黑夜了,江德派出了大量的士兵去找夕月,但是仍然没有找到,南宫风见状是十分的焦急,来到了院中不住的跺脚,还不时的长吁短叹,最后向天空中看去,但见天空中的月亮,突然想到了夕月可能去的一个地方,不对,夕月一定在那个地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可能还有一章,大家不要期待太大!!呜呜~~~~(>_<)~~~~这两天收藏走的太慢了, 第三十九章 夜雪的离去 夕月一定在上次两人所去的那个山旁,南宫风有很强烈的预感,他快步的向上次所去的山旁跑去,甚至没有去通知其他的人,但是还是有一个人紧跟着南宫风嘴去,不错这个人就是夜雪。 今晚的月亮和那天的几乎是一摸一样,同样的圆,同样的亮,就连人的心情也是同样的低落,柔和的月光,并没有给人带来团圆,反倒带来了一丝凄凉。 南宫风来到了山脚下,但见没有夕月的踪影,心想,一定是在山上了,他此时有强烈的预感,南宫风继续的向山上疾奔,脸上已经出了很多的汗,但是他甚至连擦汗的时间都没有了。他顾不得脚下的路崎岖,向疯了一样向山上爬去,几次险些跌下山去,但是他只是稳了稳身躯,之后依然是疾驰,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转眼之间,来到了山上,真的和南宫风所想的一样,但见山顶上的一颗松树旁边,背对着他,一个女孩子正在坐在松树下,像是在沉思什么似的。多么熟悉的身影了,她不是夕月还会是谁那。 南宫风见到了夕月,心中的石头算是放下了一大半,他缓步的走到夕月身边,也蹲了下来,之后用手轻轻的拍了一下身旁的夕月,轻轻的说了一身,“想什么那啊!还在生气吗!” 女子回过头来,但见果真是夕月,但见夕月眼圈红红的,同时还有一些湿润,显然是刚刚哭过,南宫风见到夕月这个样子,不禁伸出双手把夕月抱在怀中,此时夕月也没有阻拦,趴在南宫风的怀中尽情的哭泣,哭的是那么的伤心。 南宫风见状,心中甚是心疼,脸上的表情也变的有一些凝重,南宫风对夕月道“夕月,都是风不好,但是夕月你要相信,风的心中只有夕月一人。” 其实夕月打向南宫风那一巴掌的时候,心中就后悔了,回过身的时候,自己的眼泪也落下了,但是还是因为面子,使夕月不得不离开,但是她的心也是十分的难受,宛如针扎一样的疼。 夕月用手抚mo南宫风的脸,深切的对南宫风道“风,还疼吗!那时候夕月套用力了,风那时一定会很疼的。” 南宫风摇摇头,之后把在自己脸上夕月的手握住,用十分坚定的语气对夕月道“夕月,从今天开始风不会让夕月受一点委屈。”眼神是那么的坚定,语气是那么的坚定,不禁的让一旁的夕月心中不禁一暖,在次的投在南宫风的怀抱,露出了甜美的微笑,但见此时的月亮也变的很圆,很美,万物也变的十分的协调了。 夕月继而对南宫风道“风,其实夕月看的出来夜雪是真心的对风好,风最好不要过多的伤害她的心,女孩子对于这种事是十分在意,同时也是十分的最弱的。”此时的夕月是真心的关心夜雪,夕月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听到夜雪既然为了南宫风竟然不顾及自身的生命危险,不禁的对夜雪产生了一些敬佩之情。 南宫风见夕月的胸怀如此的宽大,在次的被夕月感动了,这个女孩子,胸怀有多么得宽广啊!不禁使南宫风点点头,对夕月道“把道理说清楚,相信夜雪也会理解的。” 两人互相的依偎在一起,遥望天空中的月亮,好圆,好大,好亮啊!月亮旁边,还有无数的星星伴随,星光也是那么的灿烂,那么的美丽,不禁让两人陶醉。 回到了丞相府中,众人见到夕月回来了,但见两人的表情和平日无异,夕月依然是笑嘻嘻的,宛如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众人不禁的奇怪,江德等人还上前一问到底怎么了啊!但是;两人什么也没有,依然是有说有笑着,众人疑惑不解,但是同时也没有提这些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他们互相讨论着感兴趣的话题。说到高兴之时,还不禁的大笑起来,来表示自己的兴奋。 南宫风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但见桌子上有一封信,但见是夜雪留给自己的,南宫风不禁的找夕月和自己一起看。但见信中道 “风,我是夜雪,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这两天在你的家中所住,让夜雪感触很深,你们互相依靠,互相爱护,让夜雪好生感动,请原谅我偷听你们说话,那时听到夕月说原谅我了,我的心中无比的高兴,像是小孩子过年一样,同时也暗自的佩服夕月的宽宏。风好好的珍惜夕月吧!你们是天生的一对,夜雪也为你们高兴,请原谅我这么告别,但是夜雪没有办法,夜雪怕见到风后在次改变主意,不舍得离开风,风夜雪去寻找自己的快乐去啦!你要好好的照顾夕月啊!” 夕月看完之后,心中略微有一些不快,夕月崛起了小嘴对南宫风道“风,夜雪走了,甚至我们都没有好好的说上一句话。” 南宫风拍拍夕月的肩膀,笑道“夕月我们应该替夜雪高兴,她是去寻找自己真正的快乐去了,还有,风相信”你们一定还会见面的。 夕月听完之后,重重的对南宫风回以微笑,之后重重的点点头,表示自己非常同意这个办法。 ——————————————— 今天三更了,小小的兴奋一下,新的书友别忘记加书架,月月已经把第一卷快完了,估计后天就能写完第一卷。 第四十章 异变 吴国以他的富庶而闻名天下,人们日子过得好了,不免要追求一些更高层次的生活, 富家子弟,往往养有门客,很多时候,一个富家的门客多少,往往就代表这个家族的势力有多大,富家为了能在外人面前显示自己的威力,往往是广聚门客,来显示自己家族的威望和势力。 这天,赵王江子凯所管辖的地区江州,几个富家子闲来无聊,于是带上一些门客来到郊外打猎,但见其中一马当先的是当地最有势力张家的主人,张宏,但见张宏的马像是飞一样的向前疾驰,把后面的马落得远远的,张宏前面,一只大虫(老虎)也正在疾奔,生怕张宏一箭射到自己。 但见张宏离老虎只有五步之远的时候,他快速的拔出弓箭,一箭射中大虫的头,大虫惨烈的叫一声,倒地身亡。 门客以及其他的贵公子见状,纷纷上前,对张宏是夸赞不已,张宏则是暗暗摇头,射大虫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没有刺激的感觉了,他想追求一种新的挑战。 黎阳城,赵王府,士兵匆忙的向赵王的书房跑去,见到江子凯赵王,士兵马上的跪下,样子是十分的惊慌,对赵王江子凯颤颤巍巍的道“千岁,江州的张宏突然煽动其他的贵族叛变,此时叛军已经包围了整个黎阳城,张宏逆贼,还大言不惭的说.......”说道此时,但见士兵没有在说下去,好像是对这句话十分的禅机。 江子凯闻言大怒,拍案而起,道“他们说什么,但说无妨。”张宏的叛变,是江子凯万万没有想到的,此时的黎阳城没有士兵,士兵大多集中在边区,所以就忽视了主城的安全,让张宏钻了一个空子,江州离黎阳不过是50里,杀到黎阳城下,江子凯没有任何的准备。 士兵见江子凯要听那句话,只好硬着头皮对江子凯道“他们说要赵王千岁投降他们。” 士兵说完,低下了头,不敢看江子凯,他知道这个赵王平时是最有血性的了,最受不了的就是投降,所以江子凯对于被俘投降获救的武将,往往是不给以重用。战死的武将,江子凯都会厚葬的。 果如士兵的所料,士兵说完之后,江子凯把身边的杯子摔倒地上,‘哼’了一声,道“今天本王定要平息叛军。”说完披上铠甲,拿起武器,准备上战场。 正当江子凯来到军队的前方时,手下的武将赔笑的对江子凯道“赵王千岁,敌军势力远在我军之上,以在下之见,还是早早的投降好,至少我们可以保住一条性命。” 江子凯闻言,挥舞着长枪,一枪刺死武将,众士兵和武将见状,纷纷大惊失色,但见江子凯道“舞动军心者,杀无赦。”武将和士兵见状,纷纷打消了投降的念头,准备好好的上战场是打一战。 张宏军中,手下门客对张宏道“公子,我们现在为何不攻城啊!” 张宏脸上充斥着一种寻找刺激的表情,他发动这场战争,其实是为了找到久违的刺激,而不是为了别的,张宏含笑,道“我要玩一场游戏,我要活捉江子凯。由此来证明本公子比他这个飞龙大将军还要强。”说完不禁的把右手抬至胸前,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 京城,衣裙衣衫褴褛的士兵来到皇宫之中,见到江德,马上的跪倒江德面前,颤颤巍巍的对江德道“皇上,赵王千岁的辖区出现了叛军,黎阳城失守了。”但见士兵话语之中还带有哭腔。 江德闻言,大惊失色,手中的公文不禁的落到地上,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了心头,对士兵道“那现在子凯在何方。” 但见士兵有颤抖的手指着门外,对江德道“皇上,赵王在门外。”说完之后,士兵不禁的低下了头,不敢向江德那里看去。 江德颤颤巍巍的向门外走去,但见门外有几个士兵跪在地上,似乎还在哭泣似的,地上有一个木板,木板之上显然是一个人,人身上盖着一块白布,江德用颤抖的手缓缓的揭开了白布的上半部分,能看见了那人的模样,江德看见那人的第一眼时,只感觉如同晴天霹雳一样,这个不是自己的爱儿子凯还会是谁那! 但见江德的身体略微的颤抖一下,但是马上就恢复了正常,眼圈之中有一些湿润,江德连忙紧闭双目,在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看不见泪水了,江德看着自己的爱儿,一阵心酸不禁涌上来,轻声的对江子凯说了一声“孩子,你是好样的父皇为你骄傲。” 那天张宏围城,江子凯与叛军奋战,誓与黎阳共存亡,打击了敌军大部分的实力,但是最后士兵们全部战死,只有江子凯一人在与敌军奋战,誓死不降,最好还是寡不敌众,死在了战场之上。 江子凯的气魄,就连敌军的张宏业深受感染,暗暗地敬佩江子凯,不禁在江子凯的尸体前鞠了一躬,派人把江子凯的尸体送到了吴国的军中,吴军见到是赵王的尸体,纷纷痛哭流涕,最后找了几名士兵日夜兼程的把江子凯的尸体送回京城,交与江德。 ——————————————— 月期待大家加入我们的群56400234大家假日快乐 第四十一章 送行 皇宫里的众位皇子,公主,以及皇宫之外的齐王江子明,都来看望江子凯最后一看,即使是心中欢喜的,也要装作伤心样子挤出两滴眼泪,来看望江子凯。只见灵堂之上,铺天盖地的都是白布,赵王妃在江子凯的遗体之前掩面大哭,而江子凯之子江环跪在父亲面前痛哭流涕,不时还有人上前对赵王妃以及小王子进行安慰。 夕月和子容来一身素缟的来到灵堂之上,夕月听到三皇兄去世的消息之后,如同遭到雷击一样,无力的坐在地上,想到三皇兄一世英名,竟然会死的这么早,真是天忌英才啊!但见夕月和子容纷纷是抱头痛哭,哭罢之后,两人还是向江子凯的灵堂赶去。 夕月缓步的走向江子凯的遗体之前,用颤抖的手揭开江子凯的身上的白布,但见江子凯浑身上下一身整整齐齐的白衣,但是还是没有掩盖住露在外面的伤痕,想必三皇兄是誓死不降,力战而死。英俊的面孔之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显然是觉得为自己而自豪所发出了微笑,自己没有给江家丢脸,没有给父皇丢脸,自己没有被俘,而是战死的,这个不是男儿尤其是一个军人最完美的下场吗!但见脸上还赫然出现了几道刀伤,但是在夕月眼中,三皇兄还是那么的英俊,那么的威风。 夕月看到此时,不禁的抱着江子凯的身体痛哭,泪水浸湿了江子凯的衣襟,子容和小王子江环纷纷上前劝阻,但是夕月每每想起往日中的三皇子江子凯的风度,和气魄,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三皇兄了,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赵王妃,子容,江环等人见夕月如此伤心,不禁的也落下了眼泪,一时之间,灵堂之上,哭成了一团,场面甚是悲惨,真是见者落泪,闻着伤心啊! 正在此时,江子明,江子楚,江夕倩三兄妹和她们的母亲皇后也来到灵堂之上,四人见夕月等人哭的伤心,她们心中对于江子凯之死甚是欢喜,他们最大的对手终于死了,刚才还在九凤宫中小小的庆祝一番。但是此时,四人还是装作伤心地样子,哭了几声,嘴里还不停的说着,皇兄啊!皇弟啊!你死的好惨啊!但是就是不见几人的眼泪,样子十分让人作呕。 江夕倩见夕月扑在江子凯的遗体之前,也不禁的上前,趴在江子凯的身上,托着哭声看样子也是十分的伤心,但是就是不见其眼泪,夕月道“哎呀!三皇兄啊!你死的好惨啊!怎么不见夕倩最后一面啊!” 江德缓步走进灵堂,众人见到江德,纷纷向父亲施礼,江德见状,禁闭双目,向众人一摆手,示意他们免礼,之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夕月不禁向江德处望去,但见平日里潇洒自如的父皇,一下子就像是老了十岁一样,头发一半都变成了白的了,脸上的皱纹也变的多了起来,走路之时,略显颤抖,看来是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太大,一时之间,虽然在外人面前江德只是在第一次见到江子凯的遗体之时有些难以承受,但是转眼之间,江德似乎是恢复了往日的状态。但是江德内心的世界又有谁知道那!自己辛辛苦苦的培养的儿子死了,让他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心中怎忍啊!一阵阵心酸不禁的涌上江德的心头。 众人的注释这江德,等待江德的说话,良久之后,江德深吸了一口气,望向众人,缓缓的道“子凯,的遗体已经在外已经奔波了很久了,还是让他入土为安吧!”说完向江子凯身边的几个太监一挥手,但闻江德的语气,已经变得有气无力,显然是对此事已经是伤心过度,但是身为帝王,这一切不能表现在脸上,只能藏在心中。 太监会意,向江德一施礼,抬起江子凯的尸体,准备向宫外走去。这时候,夕月来到江子凯的遗体前,对太监道“慢。。”众人的目光纷纷的向夕月这边望来,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夕月缓缓的对众人道“我想最后看一眼三皇兄。”说完之后,用恳切的目光看向江德,江德缓缓对其点点头,他的心中何尝舍得自己的爱儿那。 夕月在次的撩开白布,但见江子凯的面容不禁的心中一酸,一幕一幕的回忆在次的涌上心头,但见旁边的赵王妃,也是捂面哭泣,平日里,赵王妃和江子凯情深意重,今天她的情绪更是难以控制。 但见江子凯的身体缓缓的入土了,此生的辉煌就这样的结束了,他,是吴国的英雄,同时也是江家的骄傲。 江环扑到母亲的怀中,眼泪不禁的落下来了,江环道“母妃,父王在天堂会看到环儿吗!” 赵王妃把手放在江环的后脑,眼中含有泪水,道“父王一定会看到环儿的,还会保佑环儿。” 。。。。。。 江子凯刚刚的入土为安,众人回到自己的宫中,就在此时,又有坏消息传来,赵王妃服毒身亡。 江德,夕月,子容等在次的来到了京城之中的赵王府,但见下人们不禁的在一旁哭泣。江环抱着赵王妃的身体,痛哭,嘴中还不断的道“母妃,你醒醒,不要丢下环儿一个人啊!” 见到这样的场面,夕月和子容不禁的痛苦流泪,江德也不禁的闭上双目,良久之后,江德睁开了眼睛,来到了江环身边,江德亲自的蹲下,抱住了江环,对泣不成声的江环笑一笑,江环见到了江德,感觉到一丝的温暖,轻声的叫了一声“皇爷爷。” 江德对其点点头,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道“环儿,以后你就跟随姑姑和叔叔住在彩流宫中好吗!” 江环用自己稚嫩的双手擦擦眼泪,之后点点头,江德从怀中拿出一个手帕,把江环脸上没有擦干净的泪痕给擦干净,用手轻轻的拍了拍江环的后脑,表示疼爱。之后把年仅四岁了江环教给了夕月。 夕月抱着三皇兄唯一的骨肉,泪水不禁的再次的落下,但见江环用江德给他的手帕,帮助夕月把泪水擦干净,用稚嫩的语气对夕月道“皇姑姑,不哭了。” 夕月点点头,把江环抱的更紧了,轻声的对江环道“环儿真乖。” ——————————————— 第三章不知道能不能出来,我尽量吧!!第一卷大概还是两章就结束了。 第四十三章 风雨之前 赵王妃与赵王江子凯安葬在一起,江德还破例封赵王妃为文和郡主,以慰其在天之灵。 小江环被夕月和子容带到了彩流宫中,江环的小房间被夕月和子容精心布置着,尽可能的满足小江环的要求,让他感到一丝的温暖,感到家的感觉,父亲和母亲双双牺牲,这个打击对于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来说太大了。 深夜,小江环独自在房中,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全部都是父亲和母亲的身影,江环不禁的开始哭泣,这时候夕月打着灯笼走进江环的房中,江环见来人了,马上把被子改过头,她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的哭泣。 但是夕月还是看到了江环颤抖的身体,不禁的轻叹一口气,缓缓的把江环盖过头的被子揭开,但见江环眼中含有泪水,样子十分的可怜,不禁的引起了夕月的一阵怜惜。江环但见进来的是夕月轻声的叫了一声“皇姑”,之后扑到了夕月的怀中,泪水一滴一滴的淌在夕月的衣服上。 夕月见势,泪水不禁的也在眼眶打转,但是夕月并没哭出声音来,只是紧紧的抱住江环,轻声的对其道“环儿,不要哭,还有皇姑在你身边。” 这一晚夕月在小江环身边,哄着江环慢慢的入睡,江环也是紧紧的拽住夕月的手,每当夕月想离开之时,江环都会皱一下眉,轻哼一声,来表示自己的不满,夕月见状,也不忍心离去,在房中看护着江环。 次日早朝,江德向往常一样登上朝堂,但见江德的容貌变了很多,一下子就像老了十岁一样,头发近半都成了白发了,走路也略显得一些颤抖,脸上的皱纹也变的多了,如今已是天命之年的他,死了最喜爱的儿子,这个打击对于江德来说太大了。 虽然容貌变了,但是语气还是那样,丝毫没有变化,身为帝王,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悲伤,国家的事物还需要帝王处理。 江德一些奏折陆续的乘了上来,其中就有关于黎阳战事的奏折,江德环视一下众人,缓缓的道“诸位爱卿,谁愿前往黎阳讨贼。” 江德话音刚落,但见江子楚走了出来,向江德一施礼,道“父皇,儿臣愿意前往战区讨贼,为三皇兄报仇。”江子楚心里的算盘早就打好了,黎阳叛军在与江子凯的殊死之战中损失已经是大半,如今在加上这几天黎阳军的自行反抗,已经是强弩之末,他来到黎阳,不需时日,叛军就会覆灭,这个功劳可是白捡来的。 江德沉思了一会,江德一向是不喜欢这个儿子,从小江德就看出来这个孩子狠毒,且心机颇深,那时江子楚才五岁,因为天资聪明,也是很受江德的喜爱,这天江德来到九凤宫,但见一只猫不小心的碰倒了江子楚的玩具,小江子楚大怒,对猫是又打又骂,但是感觉还不够,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移到捅进猫的咽喉之处,猫当场气绝身亡,但是子楚好像还是没有出气,在次在猫身上捅了两刀。这一切都让江德看到了,江德甚是震惊,同时也十分的气氛,这么小就如此的残忍,长大了会成什么样子,江德是狠狠的教训了江子楚,但是江子楚虽然是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但从表情上看,江子楚还是不服的,从此以后,江德对江子楚开始了疏远。 但是江德还是点点头,对江子楚道“子楚,万事小心,父皇现在封你为越王,等你回宫之时,就给你举行受封典礼。” 江子楚闻言,心中十分高兴,这一阵子对他们兄妹来说竟是好事了,先是江子凯死了,这会自己又被封为王。但是江子楚的高兴并没有表现在脸上,脸上依然是很平静,有一些波澜不惊的感觉,江子楚在次对江德施一礼,道“谢父皇的封赏,子楚必定讨灭逆贼,为三皇兄报仇,为父皇脸上增光。” 江德闻言,缓缓的点点头,此时竟感觉到一些力不从心的感觉,难道自己真的是老了吗! 吴国的上大夫赵阳心中有事,那就是自己的女儿失踪了,在京城之中他已经派出大量的士兵去寻找,但是始终没有找到,今天想在朝堂之上和皇上说说,但是想到皇上最近烦心事那么多,且这是自己的家事,所以到嘴边的话又收回去了。 早朝撒去之后,江子楚最后一个走出朝堂,但见江子楚迎面走来一个太监,这个太监是皇宫的总管姓刘,平日里伺候皇上的饮食,江子楚伸出一只手,太监也是同时的伸出一只手,江子楚好似是递给太监一个什么东西似的,因为东西太小,并没有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但见两人对视一眼,互相的一点头。之后像是什么也发生一样,两人各走各的,像是没有看见对方一样。 彩流宫中。。。。。。 小江环在彩流宫中的草坪上玩耍,经过了这几天夕月,子容,还是时常来宫中的南宫风的细心陪伴,小孩子的心情逐渐的好起来了,此时已经能像其他的孩子一样,尽情的玩耍了,夕月但见小江环玩耍的十分的高兴,心中也不禁的欣慰起来,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小江环来到夕月身边,对夕月道“皇姑,环儿今天好开心啊!” 夕月用细腻的手把江环身上的土拍打干净,笑着对江环道“环儿不小了,不能总是玩,环儿愿意学习琴棋书画吗!” 江环闻言,点点头对夕月道“环儿愿意,环儿学会之后就可以像叔叔和南宫叔叔那样了。” 夕月闻言,把江环抱在怀中,笑着对江环道“环儿真懂事。” —————————————— 吼吼!!~~三更完毕,月期待大家加入我们的群56400234还有一章就结束第一卷 第四十四章 在思立储 江子楚顺利的剿灭的叛军,同时借机也把黎阳的军队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大大的增强了自己的势力。 江子楚回到京城的时候,江德按照诺言,给江子楚举行了盛大的封王典礼,一时之间,江子楚是风光无限,隐隐的超过了他的哥哥江子明,朝中对立储的议论又开始了,有人说江德可能立江子明,这个说法占大多数,毕竟江子明是嫡长子,身份高于其他的兄弟。有的人说是江子楚,江子楚立下大功,现在又掌握着兵权,想来也有一定的可能,有人说是江子容,虽然江子容是庶出,没有任何功劳,但是江子容最受江德的宠爱,这个是众人皆知的。 江德见众人在暗地里议论,心中也不免一酸,想来本来是想让子凯当自己的接班人的,但是谁承想让他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了。这天江德把丞相南宫博叫道了身边,江德笑着对南宫博道“爱卿,你看朕这几子当中,谁最为有能力。” 虽然江德是轻描淡写的说,但是多年在官场上混的南宫博十分明白,江德这是争夺南宫博立储的意见,不能马虎的说出去,只见南宫博沉思了良久,之后对江德施一礼,道“皇上,历朝历代都是遵循立嗣以嫡长子为先,臣认为,还是大皇子比较优秀。” 江德闻言,与南宫博相视一笑,继续谈论别的,对于重要的事情,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彩流宫中,夕月和子容完全不知道一场大的变动即将在他们身边涌来,还在宫中与南宫风吟诗作画,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只是此时身边多了一个江环。 太监前来禀报,有一个叫李野的将军前来求见青颜公主和公子江环,夕月连忙让太监带李野进来,但见李野一身灰色长衫,见到夕月连忙向夕月施礼,在次向子容,南宫风等人施礼,最后看见了江环,江环也不禁的扑到李野的怀中,叫一声“李叔叔”李野不禁的把江环抱在怀中,轻声的道“公子。。。。。。” 李野原来是江子凯的得意战将,经常的出入赵王府,所以江环也和李野十分的熟。李野听说江子凯死了,心中是万分的难过,江子凯的灵堂只有皇室才能去,他的身份不够,所以没能去江子凯灵前拜望,心中十分的难过,但是听说公子江环在彩流宫中,被青颜公主所收养,想到自己和青颜公主认识,这才慕名来到彩流宫见公子江环,但见江环,李野心中一热,仿佛又看到了江子凯的身影,眼泪在眼圈之中直转。 夕月但见李野的样子,明白了李野和江子凯情深意重,想来他也是十分想在江子凯身边上上一炷香,于是对李野道“李大哥,和我来一趟,我有事情和你说。” 李野一时还不明白夕月的意思,只是和夕月一味的走着,走出了皇宫,骑马来到了吴国的皇陵之中,守陵的官兵见是青颜公主,都没有阻拦,让开了道路,放行。 此时李野才知道夕月的用心,在心中感激夕月,片刻之间,两人就来到了江子凯赵王的墓前,李野是倒身便拜,眼泪终于下来了,李野的声音已经泣不成声了,李野对着江子凯的墓道“王爷千岁,李野来看你了,呜呜~~~~。”江子凯对李野有知遇之恩,且两人和兄弟一般,如今来到江子凯的墓前,李野不禁的心中一酸。 李野给江子凯上过香后,继而又跪倒了夕月的身旁,他的举动令夕月一吃惊,不禁的对李野道“李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快点起来。”说完夕月上前去扶李野。 李野起来对夕月道“公主殿下,你是三皇子的妹妹,也领养了公子以后要是有用的到在下的,在下一定万死不辞。” 夕月听后心中甚是感动,不禁的点点头。 转眼间,越王府建成了,子楚见有自己的地盘了甚是高兴,他缓步的走进自己的卧室,但见四处无人,来到物品柜前,转动了一下柜上的一个瓷瓶,但见地上突然出现一个门,门下有台阶,显然是一个密室,江子楚缓步走下去。 密室是一个十分宽阔的房间,房间之中,隐隐飘来香气,是女孩子惯用的胭脂的味道,但见密室的书桌前,有一个女子,看上去二十岁左右,容貌也是十分的漂亮,此时女子正在书桌前写字,但见江子楚回来,不禁的对江子楚一笑,道“我们的四皇子殿下回来了啊!” 江子楚也不禁的一笑,道“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现在是越王千岁,你应该叫我王爷。” 女子用手在自己的头上打了一下,道“看我这记性,又忘记了,此时的四皇子殿下已经变成了战功赫赫的越王千岁了,该罚。”说完又在自己的头上打了一下。 江子楚见女子自己打自己,心中甚是心疼,眉头一皱,连忙把女子握住女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道“我不允许我的云芷受到一点的伤害。” 那个叫芷云的女孩子,听完心中一暖,扑到了子楚的怀抱,子楚也紧紧的抱住了云芷,良久之后,子容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而云芷轻声而深情的对子楚道“子楚,你停止你所做的一切吧!云芷和子楚一起去请求皇上的原谅,大不了云芷和子楚死在一起。” 子楚听到这时,打断了云芷的话,在次皱皱眉头,声音略微的大一点对云芷道“够了,不要再说了,我已经走出了这一步棋,就无法在往回走。” 云芷但见子楚略有一些生气,于是就不在说这些了,云芷接着道“既然子楚不愿意听这些,云芷就不在说了。” 但见此时子楚的苹果也削好了,子楚拿到云芷嘴边,笑着对云芷道“云芷,你整天在这地下生活,见不到阳光,看脸色都变得惨白了,吃一个苹果吧!” 云芷接过子楚手中的苹果,此时她的表情十分的复杂,有幸福,也同时为子楚而担心,云芷开始慢慢的吃起来苹果,吃完之后,云芷对子楚一笑,道“云芷真幸福,因为只有云芷才能看见子楚的真面容,在云芷面前,子楚丝毫不会掩饰自己。” 子楚听完对其一微笑,正如云芷所言,子楚只有在云芷的身边才能做回真正的子楚,在这里,子楚不需要掩饰任何,他此时不是越王,不是四皇子,而是真正的子楚,高兴就笑,不高兴就愤怒,没有丝毫的掩饰。 第一卷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一卷结束大家给点支持忘记登录的朋友麻烦登录一下收藏 番外传 彩德之恋 上 吴国的京城,是当今乱世天下第一大都市,真是繁花似锦,灯红酒绿,让往来的客商不禁在此处流连忘返,久久不愿离去,心中暗想,如果能在此处安家,那该有多好啊!但是要想在吴都安家又是何尝容易的事,最后客商只能长长的感叹一下,继续他们的路途,恋恋不舍的离开吴都。 江德身穿一身玄色长衫,头发整整齐齐的梳在脑后,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正在这最繁华的大街上漫步而行,显得是风liu倜傥,英俊不凡,大多数女孩都在偷偷的向江德这边看来,不时还有大胆的女孩向江德呆呆的望去,但是江德还是对其如若无视,继续的向前方走去。从容欣赏着吴都的繁华,嘴角不禁的露出了笑容。此时的江德只有二十一岁,乃是当朝太子。 江德走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楼旁,突然的停下了,但见楼上下两层,楼外有不少才子所提的诗,其中不乏有有一些精品,江德欣赏一会,对楼里面的人充满的浓浓的兴趣,但见江德缓步走进楼中,但见房间之中,或是三人一组,或是五人一群,互相之间饶有兴趣的讨论着无非就是琴棋书画,不时还能看见性质高的人当场献艺,真是好不热闹。 突然,江德被吸引住了,停在了原地,久久没有动,但见前方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令江德的脚步停留在原地,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的女子,但见女子正在作画,旁边围绕的人已经是人山人海,人们都用类似江德的眼神注视着女子,女子显然是已经习惯了,对他们的眼神犹若无视,认真的画自己的画。 一副画画完,女子抬头,但见到英俊潇洒的江德正在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不禁脸上一红,低下头,不与江德对视。这还是女子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那!今天是怎么了,原本以为对这样的眼神已经习惯了,但是今天为什么会不好意思那。 但见女子身旁的人,见女子的画完毕,纷纷上前符合,其目的就是博得红颜一笑,但是女子好似是没有听见一般,低头不语,心还是蹦蹦的直跳,显然是在刚才的状态中没有回来。 江德缓步的向女子身旁走来,来到了女子所画的画旁,凝神细看,但见是一副栩栩如生的牡丹,看上去是那样的尊贵,把百花之王的骄傲画到了极点。女子见江德走到了自己的身边,心跳的更加厉害了,脸变得更加的红了,恨不得此时找一个洞钻进去。 江德看过画良久之后,对女子一微笑,女子虽然是低着头,但是余光还是能感觉到江德的微笑,女子不禁心中一暖,自己原来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的。江德对女子道“小姐,这幅牡丹果真画的是超凡脱俗,百花之王的特点画的是惟妙惟肖,在下佩服佩服。敢问小姐尊姓大名,家住何处小生定当登门拜访,到时候好像小姐请教一二。” 虽然这样的话女子一天不知道要听上多少回,但是此话经过了江德的嘴说出,变得另有一番滋味,不禁的使她剧烈跳动的心变得更加剧烈了,但是女子还是强压着使自己镇静一下,同时对江德笑一笑,道“这个不方便告诉公子。” 旁边的人见到女子朝江德笑了,还回答江德的问题,不禁的心中有气,他们在此多日也没有博得红颜一笑,或者是一句话语,这个人怎么刚刚来,就得到女子的欢心,心中是甚是不满。有的人不禁的冷哼一声,道“哼,连彩衣姑娘都不知道,我看是一个乡巴佬吧!” 说完引起了全场的哄堂大笑。 那个叫彩衣的姑娘没有在意这些,不禁再次向江德一笑,道“公子,天色不早了,小女子先行告退了。”说完浅浅的向江德施一礼,转身离开。 声音好似银铃一般,令江德呆立在原地,久久之后还沉寂在话语之中,不能自拔,直到众人撒去,此地只有江德一人之时,江德突然感觉到有人在他身后拍了江德一下,江德不禁回过神来,转身,但见拍他的人正是刚才叫彩衣女子的丫鬟,丫鬟交给江德一个纸条,轻声的对江德道“公子,这个是小姐给你的。”说完丫鬟快速的转身离开,生怕别人看到。 江德见女子给他写的纸条,心中异常欣慰,缓缓的打开了纸条,但见纸条上写着女子的宅址,江德见状更是心中欣慰,不禁的笑出了声音来了。但见女子的字写的十分的秀丽,纸条之间还有女子身上的香气不断的在回荡,这些不禁又让江德陷入了无限的遐想之中,久久不能释怀。 这晚江德回到太*中,久久不能入睡,第二天一早上,江德早早的就起来了,梳洗打扮了一番,此时但见江德更加的神采奕奕,容光焕发,嘴角还露有笑容。太子妃见江德这般样子,从背后抱住了江德,轻声的道“太子殿下,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要上哪里啊!臣妾陪太子一起去吧!” 江德被太子妃抱住,并没有感到一丝的高兴,反倒感到了一点的厌恶,不禁的挣脱了太子妃的怀抱,面无表情的对太子妃道“我出去有点事,你们女人不宜去,还是在宫中等着我吧!”说完快步走出宫外,向彩衣家中走去。 此时的江德有两个妃子,一个正妃,一个侧妃,侧妃已经为江德生下一女,此时爱女已经六岁,正妃现在也怀有江德的骨肉,马上就要分娩了。 ——————————————— 虽然我的收藏涨的很慢,但是好像还从来没有掉过,今天竟然破天荒的掉了一个,十分无语中,大师我面壁去了。哪位好心的亲要是看我可怜给我送点推荐和收藏吧!拜谢 番外传 彩德之恋 中 江德按照彩衣给江德所写的地址,找到了彩衣家中,但见彩衣家门口就十分的气派,红木做的大门,雕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栩栩如生,显然是出自大师之手,古色古香,令人不禁神往,江德并没有报上自己的真实姓名,只是告诉下人自己叫江德,来求见彩衣姑娘。 片刻之后,下人出来,来到江德身边,向江德一施礼,道“公子,小姐请您进去,您随我来吧!” 江德见状,对下人微笑一下,道“那就有劳小哥了。”之后随着下人,来到了一个凉亭之旁,下人向江德向凉亭中所指,示意江德彩衣在凉亭那里,之后下人就退下了。但见凉亭处在一处人工湖中,彩衣正坐在凉亭之中拂动琴弦,样子是十分的优雅,使江德无限的陶醉,甚至不忍心上前打扰,只是站在原地,闭眼细心听着美妙的琴声。 一曲弹完,江德缓步走到凉亭之中,但见彩衣此时正拿出了手帕把古琴上的尘土擦干净,其实琴本来已经是很干净了,只是彩衣十分的爱惜这把琴,所以才时常擦琴。 江德向彩衣一施礼,对彩衣礼貌性笑一笑,道“彩衣小姐,江德在这里对小姐有礼了。” 彩衣见状还是已经,连忙在琴案上起身,对身边的江德也同样施一礼,道“公子客气了,小女子也给公子施礼了。”声音还是那么的好听,宛如银铃般的声音,不断的在江德的耳中回荡。 旁边的丫鬟见状,不禁的‘扑哧’的笑了出来,然后对江德和彩衣施一礼,道“公子小姐你们聊着,丫头我还有事情要干。”说完之后,识相的离开了两人。 丫鬟走了之后,凉亭之中陷入了沉寂,两人都是无语,互相低头站着。良久之后,江德率先打破了这片沉寂,江德对彩衣道“彩衣姑娘,在下不才,愿意在小姐面前献上一曲,不知小姐可有兴趣。” 彩衣闻言,点点头,对江德道“那就有劳公子大驾,小女子洗耳恭听。”说完之后向江德回以一笑。 江德道“那在下就在小姐面前献丑了。”江德说完之后,缓步来到琴案前,坐在了彩衣所用的松木琴案之上,但见琴案和古琴,一尘不染,给人一种十分清新的感觉。江德现在在古琴之上抚mo一下,感觉一下古琴的手感,但见古琴的手感俱佳,绝对是琴中的上品。 随着江德的手指在古琴之上不停的弹动,凉亭之中也不断的传来了美妙绝伦的琴声,彩衣在一旁,不禁的暗暗的吃惊,多么美妙的琴声啊!彩衣见过的才子不计其数,但是像江德才华横溢,又英俊潇洒的还是第一个,令彩衣不禁的勃然心动。 想来那些富家子弟,对于自己的文采向来是夸夸其谈,但是一到他们显示真才实学的时候,他们往往会黔驴技穷,不知所措。像江德这样从容,优雅的还是第一个。 一曲完毕,江德在次向彩衣施一礼道“彩衣小姐,不要见笑。”但见江德的笑容还是那么的从容,潇洒,彩衣也不禁为之有一些痴迷。 两人在这之后,又谈论起来,两个人谈的甚是投机,江德知道了彩衣本姓李,彩衣的父亲是吴国有名的商人,可谓是富甲一方,从小彩衣就学习琴棋书画,对这些东西是无所不通,彩衣把自己的事情统统的和江德说了,但是江德对于自己的身世是只字不提,彩衣知道江德可能有难言之隐,就没有在过多的追问。 转眼之间,就到了傍晚,江德也离开了李府,回到了他的太*。太子妃和侧妃见江德神采奕奕的回来,皆感到吃惊,连忙询问江德越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江德只是对他们摇摇头,对彩衣的事情只字不提。 第二天,江德在次来到李府,这次与彩衣谈论了一会,彩衣的父亲李员外突然出现在两人身边,江德于是与李员外在一起攀谈,李员外见江德举止优雅,谈吐不凡,不禁的暗暗地喜爱江德,同时也赞同女儿的目光。 这天,江德留在了李府吃饭,饭桌之上,江德丰富的见识和敏锐的目光再次的博得了李员外的喜爱,李员外与江德说道高兴之时,不禁哈哈大笑,两人一直说到夜晚,才恋恋不舍得放江德离去。 彩衣见父亲如此的喜爱江德,自己心中也不禁一喜,心中感到美滋滋的。 ——————————————— 没有账号的亲们,占用你们一点点时间见一个账号,给月收藏一下吧!月先谢谢亲们了。期待大家加入群!56400234(*^__^*)嘻嘻…… 番外传 彩德之恋 下 这样,江德每天无论怎么忙都要去看望彩衣一眼,转眼间就过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中,江德冷落了正妃和侧妃,心总是在彩衣那里,不禁使正妃和侧妃心中不顺,但是对于太子也是无可奈何。 这天皇上召江德入宫,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找江德说,江德急忙的来到皇宫之中的栾阳宫中,见到了皇上,江德连忙给皇上施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皇上连忙的扶起江德,对其一笑,道“我儿免礼,为父找你是有军情商量。”但见皇上有五十多岁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的慈祥,江德是他最为欣赏的儿子,也是着重培养的,江德是十分的聪明,一听军情,马上就联想到了南方的西部的军情,吴国刚刚建立,到了皇上这代,才是二世,虽然内部繁花似锦,但是西部边境,吴国打算画到自己的地盘,想来皇上一定是想让江德攻下西部的诸国。 江德对皇上道“父皇,是不是想让儿臣去攻下西部诸国啊!” 江德说完之后,皇上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自己多年来没有白培养这个儿子,他一定是自己好的接班人,皇上道“朝中有很多事情离不开父皇,你身为太子,就带父皇亲征吧!” 江德闻言,在次向皇上施礼,道“儿臣一定不负父皇的重托,攻下西部诸国,为我大吴建功立业。” 皇上听罢,用手拍拍江德的肩膀,点点头,表示对江德的赞许。 江德从皇宫出来,赶到了李府,彩衣见到江德今天情绪十分的低落,知道江德心中一定有事,上前握住江德是手,笑着对江德道“今天怎么了啊!我们的江大公子,不开心啊!和彩儿说说啊!” 江德也对其一笑,紧紧的握住了彩衣的手,道“彩儿,我要出一趟门,去办一点事情,可能会很长时间才能回来。” 彩衣听后,情绪有一点低落,但是马上情绪就转变过来了,笑嘻嘻着对江德道“没关系,彩儿等你,男儿志在四方,不要总是惦念着儿女情长。”其实彩衣的心中也是十分的低落,但是为了鼓励江德,还是装出了高兴地样子。 江德听后,心中也是十分的感动,把彩衣拥入怀中,道“彩儿,你就不关心我的身世吗!” 彩衣的眼睛与江德对视,在他的眼神中彩衣知道江德不会伤害她,一定会带给她幸福的,彩衣笑了笑,道“你不说,一定是有难言之隐,我相信我们的江大公子心里有彩儿这就够了。” 彩衣说完,江德在次陷入感动之中,把彩衣搂的紧紧的,然后对彩衣道“其实,我已经有了妻室了,而且还有两房。” 江德说完之后,但见彩衣的眼神之中出现的一丝的失望,一丝的无奈,江德见状,心中甚是心疼,连忙又道“不过我的心中彩儿是最重要的,彩儿你相信我,我回来之时就是娶你之时。” 彩衣听后,脸上再次出现了笑容,看着江德英俊的面容,点点头,道“只要江大公子心中有彩儿,彩儿就心满意足了,原来的事情并不重要。” 两个人手牵着手在院中散步,彩衣记得江德临行之时对她说的那句话,“彩儿,最多一年,我就会回来,到时候娶你过门。”说完之后,江德离开了李府,彩衣笑了,还不停的向江德摆手。 江德踏上了战场,彩衣在家中等待,一年,二年,三年,三年过去了,江德仍然没有回来,有人多次上李家提亲,但都让彩衣拒绝了,她在等待着他,她相信他一定不会骗她,李员外也多次和彩衣说“江德只是一个登徒浪子,只是在欺骗你的感情,你何必当真那!为了这么一个负心人不值得你去等。”李员外是苦口婆心的好话说尽,但是女儿就是不听,说深了就拿自尽来威胁父亲,久而久之,李员外也拿这个女儿没有办法,任由她自己发展了。 这天,彩衣带着丫鬟一起去购买胭脂水粉,但见城门是围了一群人,尤其是围了很多的女孩子,丫鬟向路人打听,路人告诉丫鬟是太子殿下平定了西部,凯旋回朝了。丫鬟也十分好奇,和彩衣说也想去看看,彩衣此时哪有这个心情,就回绝了丫鬟,但是经不住丫鬟的软磨硬泡,最后还是答应了,与其一同向人群中走去。 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一个能看到太子的地方,但见两旁的女子像是疯了一样,只是为了看太子一眼。 彩衣缓缓的抬头,但是看到太子的那一刻,她惊呆了,这个不就是她日思夜想的江德吗!只见江德一身玄色战甲,显得是威风凛凛,脸上挂有这自信的笑容,不断的在想两旁的百姓挥手,有的少女因为能得到江德的一个摆手,或者是一个眼神,而欣喜若狂。 丫鬟这时候也看出来江德,刚刚要喊,但是被彩衣捂住了嘴,彩衣阻止了丫鬟,彩衣与众人一同跟随江德到太子府,但见太子妃和侧妃已经等待江德多时了,见到江德,连忙的扑到了江德的怀中,不禁的哭泣起来,江德也把他们抱在怀中,开始了劝阻。片刻之后,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和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也来到了江德身边,不断的叫着江德“爹爹,爹爹。” 江德也把两个孩子抱在怀中,对他们是十分喜爱。这时丫鬟想要发作了,她从小和彩衣在一起,两人情同姐妹,见到江德如此,为彩衣不平,彩衣连忙拉着丫鬟,向府中走去。 彩衣回到府中,等待着江德,但是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过去了,江德依然没有来看彩衣,彩衣感觉到一些心灰意冷,难道江德真是和父亲所说的那样骗自己的吗!想到此时,彩衣不禁的开始哭泣,眼睛都哭肿了。 就在彩衣认为江德不会再来的时候,这天突然传来了太子殿下前来提亲的消息,彩衣听后,有一些欣喜若狂,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了,跑到大堂之上,见到江德,扑到其怀中,此时已经是泣不成声。 江德见到彩衣但见眼睛已经肿了,甚是心疼,不禁的问道“彩儿,你的眼睛怎么了啊!” 彩衣把自己那天越到江德,但是江德久久没来找自己,自己以为江德不要自己的事情和江德说一遍。江德顿时感到了十分后悔,原来江德刚刚回到京城之中,皇上又拍江德去办一件棘手的事情,江德离开了京城,这才刚刚的回来。 两人的婚礼终于举行了,洞房之时,江德对彩衣道“彩儿,我要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 彩衣闻言,点点头,露出了十分幸福的笑容。 ——————————————— 第一卷彻底的结束了,今晚或者明天开始发第二卷,看看状态吧!!呵呵O(∩_∩)O~ 支持一下吧! 第一章 帝之天命 江子凯夫妇死后,江环跟随夕月和子容在彩流宫中住下,小江环也是十分的懂事,从丧父丧母的悲伤中走出来之后,就开始了学习琴棋书画,这些东西由皇宫当中的老师来教江环,不时的子容和经常来彩流宫中的南宫风也对江环进行指点,江环学习十分认真,同时也受到了江子凯的遗传,学习这些东西十分的快。 这天南宫风来到彩凤宫中,但见夕月正在画案之上细心的看小江环在作画,不时还露出了微笑,不断的点头,显然是对江环进行夸赞。南宫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注视着江环作画,片刻之间,江环的画画完了,但见南宫风来到自己的身边,不禁的对南宫风一笑,道“南宫叔叔,你看看环儿的画怎么样啊!” 南宫风与江环相视一笑,但见江环画的是一幅孔雀开屏图,画不乏有神来之笔,但是在细节上还是有一点的缺陷,南宫风抚mo了一下江环的后脑,道“环儿画的很好,但是像是在孔雀的后羿上加上一笔,会更加的使孔雀变的活生生的。”说完之后,拿起画笔,只是在孔雀尾巴上加上一笔,但见孔雀果真变得栩栩如生。 江环不禁的对南宫风一笑,道“谢谢,南宫叔叔,我去给皇叔看看去,说完拿起画来,向子容的房间跑去。夕月看着小孩子天真无邪的样子,不禁的笑出来,也不禁的想起了三皇兄,心中不免一酸。 这一切被南宫风看的清清楚楚,南宫风坐到夕月面前,握住夕月的手,道“夕月,又想三皇兄了啊!” 夕月点点头,道“是啊!三皇兄是父皇最得意的儿子,没想到会死的这么惨,父皇看似是没有什么,但是内心十分的伤心,看面容就像是老了十岁一样,一夜之间长出了很多的白发,生出了很多的皱纹。”说完之后,夕月的脸上略显出一丝的关心的神态。 南宫风看到夕月的神态,知道夕月关心自己的父皇,不禁的对夕月道“夕月,我们去看看皇上去吧!风很少和夕月一起去见皇上。” 夕月闻言,点点头,两人收拾一番,手牵手前往江德批阅奏折的栾阳殿,两个人在彩流宫中还是手牵手,但是出了彩流宫后,两个人的手自然的就分开了,互相的离开了一些距离,缓步的向前走着。 来到栾阳殿门前,但闻江德连续不断的咳嗽声音,想来江德这些年是为国家操劳过度,每天只睡不到两个时辰,如今又收到了丧子之痛,使这位一国之君身体大不如以前了,想到此时,夕月的心酸在此的涌上心头,眼睛不禁的湿润了,但是在走进栾阳殿前,夕月控制了自己的情绪,他不想让父亲看到自己这样的表情。 两人走进了栾阳殿,纷纷向江德施礼,江德见两人一同来看自己,心中甚是高兴,不断的对两人问寒问暖,但是不时还是会传来轻声咳嗽的声音,显然是江德极力控制着自己,不想发出大的声音,不想让女儿为自己担心。 江德不时还对南宫风进行一些考试,江德早就看出来了,南宫风对于琴棋书画这些再行,但是若论到治理国家,带兵打仗,这些是南宫风的短处,不过没有关系,这种性格,注定了他与世无争的性格,女儿到时候可以过上快乐的日子,而不是勾心斗角的生活。 谈论了好久,最后两人才要离去,最后夕月还是嘱咐了一遍江德要注意身体,不要把身体累垮了,江德闻言坦然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两个人才转身离去,但是就在两个人道门口的一刹那,江德突然叫住了夕月,夕月回头看向自己的父皇,只听见江德只是对夕月说了一句话“照顾好子容。”夕月听完之后,松了一口气,对江德欣然一笑,点头离开了。 \奇\来到门口,目送两人走远,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外,江德再也忍不住了,开始了剧烈的咳嗽,太监总管刘公公上前,手中端着一碗药,对江德道“皇上,该用药了。”江德用颤抖的双手接过刘公公手中的碗,把药一饮而下,但见药喝下之后,江德的咳嗽开始更加的剧烈了,但见江德的脸变的红起来,像是喘不过气一样,江德在怀中拿出自己的手帕,捂住了口,但见,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书\刘公公见状,大惊连忙叫来太医,不久之后,栾阳宫中来了大大小小十多名太医,由他们最有声望的王太医为江德看病,但见太医为把手放到江德的脉上,沉思了良久,江德但见王太医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虽然是很细微的变化,但是还是没有逃过江德敏锐的目光,最后,王太医对江德一施礼,道“皇上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最近天气渐凉,皇上的身体有一些不适,微臣为皇上开一副驱寒的药,用上一副皇上的身体就能恢复。”说完之后,身边的太医心中是石头算是落下了,只要皇上没事就好。 江德看了一眼众人,之后向众人拜拜手,道“你们先下去吧!朕有事要和王爱卿说。”说完之后,江德不禁又开始剧烈的咳嗽上。众人闻言,纷纷退下,硕大的栾阳殿,只剩下了江德和王太医。 王太医见状,心中大惊,不禁的流出了冷汗,其实江德的病他看出来了,远远不止他说的那些,但是恐怕是病入膏肓,但是他怕是说出来会犯下大不敬之罪,毕竟若是说皇上要死了,那是欺君之罪,要诛九族的,所以他就敷衍了事了编造一个病情。 江德并没有那么的严肃,对待王太医还笑了笑,但是此时王太医看来,这个笑容看起来更加的可怕。 ——————————————— 九点之后第二章,期待大家加入我们的群56400234 第二章 皇上的选择 王太医见状,有一些惊慌失措,脸上的汗不禁的淌下来了,江德倒是不慌不忙,的对王太医道“爱卿,你看朕还能活多久啊!”语气是那么的从容,看来江德早就有了心里准备,对自己的身体,他还是很了解的。 太医听过江德的话之后,连忙的跪倒了江德身边,但见身体不住的颤抖着,慌慌张张的对江德道“皇上乃是真龙天子,当然是万岁了。”太医此时心中十分的惊慌,若是说出江德真是病情,自己是欺君之罪,若是隐瞒病情,也是欺骗皇上,看来今天横竖都是死了。 江德闻言,摇摇头对太医嫣然一笑,之后来到其身边把他扶起来,道“爱卿何必惊慌,万岁是世人对于朕奉承的话,朕也世人一样是个人,也免不了生老病死。”生老病死那几个字江德说的是格外的重,太医在皇宫多年,当然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但是此时太医心中还是害怕,不敢说出真相。 江德见状,要先稳住他的心,江德继而又对太医道“爱卿,你实话和朕说,朕还能活多少年,朕不怪你。” 太医闻言,心算是放下了一大半,但是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江德见状,对太医道“三年。” 太医摇摇头。 “二年” 太医依然摇头。 “一年”但见江德的表情变的有一些严峻,难道自己连一年都活不了了。 太医沉思了一会,依然是摇摇头。 此时江德明白了自己还能活多久了,一年都活不了了,想到此时不禁的笑了出来, 太医见到江德的笑容,心中的恐惧又袭上了心头,在次跪在江德身边,道“皇上恕罪,微臣该死。” 江德笑着把太医扶起,道“爱卿何罪之有,人必有一死,爱卿下去吧!”太医闻言, 连连给江德施礼,之后快步走出栾阳宫,到了外面,暗暗地擦了一把冷汗,为自己活着出来而庆幸。 江德陷入了沉思,自己一生之中最为遗憾的就是没有好的接班人,对于这几个儿子,传位给谁他都不是很放心,想来吴国硕大的基业,他江德更是在基业之上付出了硕大的心血,若是在他之后,国家走下坡路,让他怎么去见自己的父皇和皇爷啊!想到这里不禁的摇摇头,最后的办法就是顺其自然,这样可能会出现一个真正的强者,江德下了决心,他要赌一赌,他一生之中打的都是有把握的仗,着最后一仗把握真的不大,但是他现在到了不得不赌的地步。 初秋时节,很多鲜艳的鲜花凋谢了,郁郁葱葱的大树,叶子也开始慢慢的落下,不禁给人一种沧桑的感觉,但是吴国的京城,依然是那么的繁华,人来人往不断,即使是深夜,也有灯红酒绿的场所还在忙碌着,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逸,但是谁也不会想到,一场大的变故正在袭来,向这个大都市袭来,乃至向整个吴国袭来。这表面的安逸,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暂时的平静。 万籁俱静的时候,一个黑影慢慢的向越王府走来,到了离越王府旁边的小胡同,黑影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慢慢的涌进来,到胡同的尽头,又出现一个黑衣人,进来的黑影 向黑衣施一礼,黑衣人对黑影道“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啊!” 黑影道“办的差不多了,我已经打听了,快不行了,过不了年。”嗓音有一点发尖,不像是正常人发出来的声音。 黑衣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之后拍了拍黑影的肩膀,道“好,办的不错,事情办好之后,你就是开过功勋。” 黑衣人虽然答应了黑影的好处,但是黑影心中还是不禁的一惊,与黑衣人认识了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毫不掩饰自己心情的笑容,黑影不禁对黑衣人施一礼,道“多谢王爷。” 黑衣人满意的点点头,之后指向黑影的后方,道“你看谁来了。”黑影习惯的向后一看,但是在他回头的那一刻,突然感觉到后背一凉,回过头一看,但见黑衣人一刀捅进了自己的后背。 黑影显然是有一些不甘心,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了,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对黑衣人道“我为你办了这么多事情,为什么你还是这么对我。”显然黑影心中是十分的不甘。 但见黑衣人道“因为你已经没有价值了,而且你知道的太多了,我不得不除掉你。” 黑影在死前终于明白了,狡兔死,走狗烹,自己只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这场战斗的牺牲品,但是他明白的太晚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天更新完毕睡觉去了!!! 第三章 天命 又是一个安静的秋季早晨,天空之中乌鸦在哇哇的叫,声音十分凄凉,很不祥的声音,让人听后,不禁有一些胆寒地感觉,让宫中之人,有一些不寒而栗。 该来的没有躲过,还是来了,栾阳殿中传来了两件事情,第一是跟随皇上多年的贴身太监刘公公不明失踪了,紧接着在京城之中找到了刘公公的尸体,在背后让人捅了一刀,眼睛睁得大大的,看样子是有一些死不瞑目。 然而还是一件比这件事情还大的事情,今天早朝,出人意料的没有皇上坐殿,群臣且是议论纷纷,不知道皇上到底怎么了,最后,还是一个太监出来,对大家道“皇上身体有些不适,这些天不能上朝了。”群臣闻言,议论纷纷,在官场上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们,皇上绝对不是‘有些不适’。 此时吴国之中受人敬爱的皇上,雄才大略的江德,已经是病情危急,如今已经是危在旦夕,在寝室之中昏迷不醒。这个消息只有皇宫里的人,还有个别的重要大臣知道。 夕月和子容听说了父皇病重,昏迷不醒,心中十分惦念,连忙从彩流宫,感到江德的寝室,但见寝室外面有很多太监在门口守卫,太监见是青颜公主和七皇子来了,上前阻拦一下,道“公主殿下,七皇子,我等奉齐王千岁和越王千岁的旨意在此守候,不让任何人打扰皇上休息。” 夕月闻言瞪了太监一眼,目光之中带有寒气,道“父皇还没有死,他们的尾巴就露出来了,快点让开,我要见我父皇,没有时间和你废话。” 太监见状甚是为难的样子,颤颤的对夕月道“公主殿下,小人也是奉命行事,公主殿下谅解。”此时的太监冷汗出来了,齐王和越王得罪不起,这个青颜公主他们也同样得罪不起啊!此时进入了两难的状态。 夕月闻言,大怒,大声的对太监喊道“齐王和越王能杀你,我就不能吗!”说完来了一旁侍卫的身边拔出侍卫身上的宝剑,指向阻拦她的太监。 太监见状连忙让开了道路,给夕月跪下,颤颤的道“小人不敢,公主殿下恕罪,殿下请进。”说完跪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夕月冷哼一声,白了太监一眼,与子容缓步走进江德的寝室。两人走进房中,但见江德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微弱,身体也消瘦了很多,此时看不见其身上的一点肉,皮包骨头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夕月和子容纷纷的趴在江德的身上,不停的哭泣,想来原来器宇轩昂的父皇现在已经变得这幅模样,现在已经是苟延残喘,生命已经危在旦夕了。夕月不禁的对床上的江德喊道“父皇,你起来看看夕月啊!夕月来看父皇了。”但是始终不见江德反映,江德依然是平和的躺在床上,没有任何的反应。 夕月和子容此时的心情已经也是十分的难过,刚刚失去了哥哥,如今父皇也病入膏肓,心情不免难过,这两个人是他们认为生命中最高大的男人,此时都要离他们而去,仿佛天都要塌下来的感觉在心头袭来。 正在两人最为悲伤之时,江子明,江夕倩,和江子楚走进了寝室之中,子容见到几人进来,连忙向几人施礼,江子明见状只是冷哼一声,对姐弟两个看似是充满了不懈,江子楚上前,对夕月和子容道“夕月,子容,父皇现在需要休息,你们不要打扰父皇休息。”说完之后江子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两人离去。 夕月冷哼一声,道“我们也是父皇的子女,为什么不能看看父皇。”夕月的声音中含有一种愤怒,气愤,还有对她们的鄙视。 江夕倩此时上前,眼神中和表情中能看到此时江夕倩甚是得意,这些年来,终于有机会出这口恶气了,如今夕月没有父皇撑腰,看她还能横道什么时候,江夕倩有手指了指夕月和子容,道“不让闲人见父皇,是怕父皇有什么不测,我们这些儿女要时刻提防着小人。”这意思在明显不过了,是在说夕月和子容会加害江德。 夕月和子容闻言,心中一怒,这位二皇姐竟然说他们会加害父皇,这是他们万万不能接受,就连子容这样仁慈,心中的怒火都激起来了。 夕月怒目对视着江夕倩,道“二皇姐,你说的什么意思。”话语之中十分的冷,不禁让夕倩打了一个寒颤,不由得想了十一年前,那时候只有七岁夕月的眼神。 夕倩用手指在次的指向夕月,一个字一个字的对夕月道“就是怕你这样的人加害父皇,听清楚了吗!”语气十分恶毒的那种,这些年的恨意,在此时终于能释放了,江夕倩感到无比的高兴。 夕月怒目的对视着夕倩,心中感到了无比的委屈,眼泪在眼圈直转,但是心中暗暗想到,不能让这些人小看我们姐弟两个,眼泪还是落到了心中。江子楚向身后一挥手,马上出现了不少的士兵,江子楚走到了两人的身边转了一圈,之后对夕月道“夕月,你们要是在不走,我就让他们带你们走了。” 子容拉着夕月,向外走,道“姐姐,我们走,不和他们计较。” 两个人向外走去,但是刚刚没走两步的时候,夕倩突然叫住了夕月,夕月习惯式的一回头,但是回头的那一刹那,夕倩的巴掌过来了,重重的一巴掌,这个巴掌夕倩计划了又十一年了,今天打了出来,心中顿时感到畅快无比,但见夕月的脸上落下了五个红红的掌印,显然是肿了,身体上的疼痛是次要的,但是心里上的创伤是无法修复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悄然的落下。子容见姐姐受到了欺负,心中再也忍受不了了,指着江夕倩大声的咆哮着,“你,太过分了,马上向姐姐道歉。” 夕倩见到夕月落泪,竟然哈哈的大笑起来,指着夕月道“夕月啊!夕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你就是一个贱货,和你娘一样的贱货。” 这一句话深深的刺痛了夕月的心,比那巴掌还是恨,夕月闭上眼睛,阻止泪水再次落下,之后拉着身边还是和夕倩辩论的子容,轻声的对子容道“子容,我们回家。”但闻声音中,有细细哽咽的声音,夕月今天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夕月和子容走后,三兄妹也紧跟着尾随其后,江子楚环视了一眼众太监,冷冷的道了一声,“谁放贱人进来的。” 只见刚才那个放夕月进来的太监颤颤的走到江子楚身边,马上跪倒,哆哆嗦嗦的对江子楚道“越王千岁,小的知错了。”说完连连向江子楚叩头。 但见江子楚眼神之中出现了杀机,刹那间拔出腰间的佩剑,一剑砍掉了太监的人头,人头顿时在地上滚了几滚,在一旁走过的子容心中不禁的一惊,这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人的生命逝去,心中不免一酸,夕月把子容的头扭过来,缓缓的对子容道“弟弟,不要看这些。”显然话语之中还是委屈的声音,子容不禁对夕月点点头,但是双腿还是不住的在颤抖。 但见杀过人的子楚面上的表情和没有杀过人时无异,依然是那么的从容,而一旁的人却惊呆了,身体不住的颤抖,就连江夕倩心中也有一些胆寒,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弟这么冷血。子楚环视一圈众人,目光所到之处,不禁让人胆寒,众人纷纷低下头,不敢看这位王爷的目光,子楚缓缓的道“以后谁要是再敢违抗命令,下场就是他。” 众人纷纷跪倒,大声的道“我等毕当为齐王千岁和越王千岁效忠,誓死不渝。”他们说完之后,但见一旁的江子明大笑起来,嘴中还不是的说“好!好!”想来这位大皇子齐王对现在是十分的满意。而旁边的江子楚还是面无表情,只是浅浅的对江子明投以一个鄙夷的目光。 —————————————— 昨天突然有点事情,没更,大家见谅啊!!月向大家道歉!!!期望得道大家的继续支持 第四章 三王摄政 夕月和子容带着愤怒,悲伤,还有泪水回到了彩凤宫,彩流宫的下人和见到主子如此狼狈的回来,心中还是有一些不忍,想来平时夕月和子容对他们是极好的,如今主子受到了委屈,下人心中不免也有一些难受。 南宫风听说了皇上病危,也赶到了彩流宫,夕月见到南宫风,扑到了南宫风的怀中,向器哭诉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南宫风闻言,样子是十分的愤怒,这还是夕月第一次见到南宫风这个样子,南宫风不禁的道“我去找他们评理去。”说完向彩流宫外走去,准备去找他们三人,但是夕月马上拽住了南宫风,道“风,和她们没有理可以讲,你也斗不过他们。” 南宫风还是不甘心,准备向外面走,边走边道“我就不信就没有天理了。” 夕月使劲的拽着南宫风,此时已经是泣不成声,对南宫风道“风,别去了,你去了也是受到了耻辱,夕月舍不得看见风受到欺负。” 南宫风但见夕月此时伤心地样子,不禁的心中也难受起来,抱住夕月,道“夕月,都是我没有用,不能保护你。”说完之后不禁也落下了泪水。 江环见到夕月在哭泣,不禁的跑到夕月身边,拽住夕月的手臂,边晃动边说“皇姑,别哭了,环儿在你身边保护你那。” 夕月见江环这么懂事,不禁的欣慰起来,擦干眼泪,抱起江环,道“环儿怪,皇姑不哭了。”说完之后,不禁的露出了笑容。想到江环如此懂事,不禁的有一些高兴,但是想到以后自己不能依靠别人了,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帮助自己了,父皇病重,三皇兄死了,自己要保护好子容和环儿的安全。想到此时,夕月的眼神变的无比的坚定,丝毫没有流过泪水的痕迹。 彩流宫,一下子成了如同冷宫一样的地方,人们纷纷对其避而远之,人们知道,当今得势的皇子不喜欢彩流宫这个地方,所以得晦气起来了。甚至连在宫中的下人也都变的人人自危,想到越王千岁的手段,不禁的开始胆寒。 第二日上朝,依旧是没有皇上坐殿,理由还是一样,就是皇上身体稍有不舍,不能上朝,但是今天突然有有在朝堂之上提出,国不可一日无君,朝不能没有主持大局之人,提议找一个人摄政,突然有人提议,又有人提议,让皇上三个最出色的儿子来摄政,这三人当然就是当今的三个王,齐王江子明,鲁王江子权,越王江子楚。这个意见得到了大多数人的同意,于是,江子明和江子楚联名去信给江子权,告诉他父皇病重,不能上朝,让在边境的江子权回来摄政。 彩流宫中,夕月也在南宫风那里知道了朝中的一些事情,说是江子权要回来,此时夕月把一切的期望放到了江子权那里,二皇兄为人憨厚,想来一定会帮助自己的,夕月此时正在热切的盼望二皇兄回来,至少自己可以随着二皇兄去看看病危的父皇。 子容坐在了夕月的身边,也是一脸的无奈,道“姐姐,子容身为男人,不能保护姐姐,子容是不是很无能啊!” 夕月从容的对子容笑一笑,道“子容,你是姐姐的弟弟,应该姐姐保护弟弟才对。”两人说这时,突然见到很多宫女和太监背着包袱开始往彩流宫外走。 子容十分的惊讶,对众人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去啊!” 一个宫女上前,对子容和夕月深深的施一礼,低着头,显然是有一些感到难为情,但是还是对两人道“公主,七皇子,你们原来对我们不薄,但是无奈,现在是二公主掌握,二公主让我去干杂活,说公主这里不需要这么多人。” 子容闻言,心中不禁一酸,脸上的表情甚是难过,显然是感觉到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夕月从容的对子容道“子容,不要阻拦他们了,他们也是受到了形势所逼。” 夕月又环视了一圈众人,这些人在彩流宫中陪伴了他们多年,如今要分开,还真有一些舍不得,夕月对众人道“你们都走吧!跟着我们这些失势的主子没有好处。” 众人闻言,还是眼泪不禁的落下了,纷纷跪倒给夕月和子容扣一个头,嘴中还道“奴才们最后再给主子磕一个头。”之后众人纷纷的离去,彩流宫中只留下夕月的贴身丫鬟,小茜,夕月见她没走,心中还是感觉到一丝的温暖,夕月对其道“小茜,你为什么不走啊!” 小茜对夕月道“主子带我不薄,我怎么能在主子最落魄的时候离开啊!” 夕月听后甚是感动,真是患难见真情啊!如今在自己最为落魄的时候,却还有人对自己不离不弃。此时整个彩流宫中,只有四个人,夕月,子容,江环,和小茜。昔日里热热闹闹人来人往的彩流宫,如今已经变得十分的冷清,冷宫之中,也不过如此吧! 就在众人感到十分凄凉的时候,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静。 “清河公主驾到。”声音之后,但见夕倩带着手下几个宫女来到了这彩流宫中,但见此时夕倩已经今非昔比,前呼后拥,笑容满面,显然是对现在的生活十分满意。 ——————————————实在不好意思,这两天大月有一点私事,不能正常更新,希望大家谅解。。。。 第五章 屈辱 江夕倩众星捧月般来到夕月身边,在夕月的身旁转了一圈,投以鄙夷的目光,脸上更是荣光散发,笑容满面,看着如今落魄的夕月,不禁的高兴起来,这个还是那个想当年那个集万千宠爱与一身的青颜公主吗? 看过夕月之后,夕倩的目光突然的转到了夕月身旁的小茜身上,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恶狠狠的目光向小茜投来,仿佛是能杀人的那种,不禁让一旁的小茜心惊胆战,但见小茜低下了头,不敢向江夕倩的方向看去,身体因为害怕,变得开始颤抖起来,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了。 夕月见状,紧紧的握住了小茜的手,给与她一些勇气,小茜的身体也变的平息一些,但是夕倩还是漫步来到小茜身边,冷冷的语气对小茜道“我让所有的下人离开彩流宫你没听见吗!”说完之后用但是抓住小茜的下颚,让其抬起头来。 小茜虽然是抬起头来,但是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了,眼睛还是不敢正是夕倩,向下看去,颤颤的对夕倩道“清河公主殿下,奴才是想帮助青颜公主收拾一些东西之后再走。” 夕倩听完之后,抬手就给小茜一巴掌,小茜受到了惊吓,同时也大叫一声,子容见状连忙上前,对夕倩道“二皇姐,她只是一个下人,你何必为难她那!” 夕倩把子容向后用力推一下,愤愤的道“你走开,不用你来管。”然后夕倩对手下的下人做一个手势,马上出现了两个凶神恶煞般的老宫女,把小茜架起来,之后一个太监手中拿着一把半尺长的竹片来到小茜身边,不住的向女孩子的脸上打,给一个女孩子上如此重型,她怎么能受得了那!只见小茜是不停地惨叫,让身边的夕月和子容不禁的心中难受,想来小茜是为了照顾自己才主动提出要留下的,但是却受到了如此的重型。 夕月上前,焦急的对夕倩道“二皇姐,你就饶了小茜吧!要打打我吧!”这还是夕月自从生下来之后第一次用哀求的语气求人,子容心情也低到了极点,匆匆的来到太监身边,要躲过手中的竹片,口中还不断的喊道“你们不许打了。但是子容刚刚上前,就被夕倩身后的士兵拦住,把他控制在当中,使其不能动。 夕倩冷哼一声,道“我哪敢打青颜公主啊!但是一个奴才我还是有权利教训的,要不以后的奴才就会越来的没规矩,他们还想上天啊!”说完不禁的白了小茜一眼。 夕月见此时的小茜已经是遍体鳞伤,嘴中不断的喷出血来,此时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叫了,只是静静的等待痛打,地上的血水也已经有了一大片,其中还交杂着两粒白白的东西,显然是小茜的牙齿。一旁的子容还是不断的叫喊着“你们这帮坏蛋,放开她。”声音都喊哑了,但是夕倩还是充耳不闻,仿佛这 夕月不禁的向哀求的向夕倩道“二皇姐,到底怎么样你才能放过小茜啊!你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或是看在父皇的份上,你就放过小茜吧!”夕月在一旁十分的焦急,眼泪差点落下。 夕倩本来见到夕月恳求自己,感觉十分的舒服,但是夕月提到了父皇,和姐妹,夕倩的火气在次上来,又想到这个妹妹曾经仗着父皇的宠爱架在自己之上,在次感到愤怒,咆哮的对夕月喊道“你还敢提那些事情,我永远忘不了那时的生活,你仗着父皇的宠爱,夺去了我太多的东西了,我现在只不过是拿回一部分罢了。” 夕月沉思了片刻,道“那姐姐想怎么样才能出掉心中的气那!” 夕倩闻言,再次大笑起来,那种得意的笑容,这几天是她人生的转折点,只有在这几天中,她才感觉到痛快琳琳的感觉,“你给我跪下,我才能出气。”夕倩紧紧的盯着夕月,盼望着这一刻的来临。 子容闻言,大声不断的向夕月喊道“姐姐,不要啊!”泪水不禁的落下来。不断的对身边的人进行撕扯,但是怎么也挣脱不了魔爪。 小茜闻言,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用不清的声音对夕月道“公主,不要,奴才不值得你付出。”边说还不断的摇头。 太监听到小茜的话,手上的力道加大了,边打边道“你个臭丫头,临死还嘴硬。” 但见夕月却是毫不犹豫的跪倒在夕倩面前,嘴中还说道“姐姐,你消消气,妹妹给你赔礼了。”跪下的那一刹那,夕月的泪水落下了,子容高声喊着,不要。。。。 小茜的泪水也下来了,不禁轻声的说了一句,公主。。。。但是下面的话因为伤痛再也说不出来了,只是在一旁暗暗地哭泣。 而夕倩则是高兴地有一些手舞足蹈,仰天大笑,像是疯了一般,显然是高兴过头了,太监也停止了对小茜的惩罚,来到夕倩面前,等到夕倩的情绪平静一些,太监向夕倩一施礼,道“公主殿下,这个贱人还打吗!” 但见夕倩的嘴边还有笑容,摇摇头对太监道“既然青颜公主都给贱人求情了,就不要打了,当场给一个痛快的吧!” 夕月闻言,顿时感到惊慌,抱住夕倩的双腿,道“姐姐,你不是说这样能出气吗!” 夕倩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拍了拍夕月的头,道“我说能出气,但是没有说我不杀她啊!哈哈哈哈!” 夕月连忙上前,想要阻止刽子手的行动,但是显然是已经晚了,但见小茜的人头不断的再地上滚动,滚到夕月的身边,停止了,但见小茜血肉模糊的脸,还对夕月投以笑容,夕月蹲在地上,抱住小茜的人头,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落下,子容的身体也软了下来,瘫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但见夕倩大笑,在众人的陪同之下满意的离去。 第六章 新生活 夕月静静的蹲在地上,手中抱着小茜,泪水和地上的血水混在一起,子容见到姐姐伤心地样子,不禁向上前劝阻一番,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默默的摇摇头,等待姐姐情绪好一点的时候。 夕月在彩流宫中找来了工具,在后院之中挖了一个坑,把小茜的遗体埋进去,甚至连一口棺材都没有,夕月想到小茜从小跟随自己,如今落下了一个这样的下场,不禁的心中难过,泪水落下。 如今的彩流宫中,已经没有了下人,一切的事物都要两姐弟自己来干,两人把宫中的血迹,收拾干净,这时已经是傍晚了,小江环跑到夕月身边,崛起了小嘴,对夕月道“皇姑,我饿了。”夕倩来的时候江环一直在午睡,没有经历这一切,此时醒来,但见彩流宫中已经是空无一人,心里还是猜到了一些东西的。 夕月抱起江环,对其笑了笑,毕竟心中怎么苦,也不能让江环和自己一起着急啊!夕月道“环儿饿了,皇姑给环儿找吃的。”江环也对夕月笑一笑,点点头。 此时夕月才感觉到十分的无奈,想来原来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如今宫女们太监们都离开了,这一切都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夕月快步的来到了厨房,但见厨房中的东西开始发呆,这些到底该怎么做那,上次为南宫风做汤,还是别人都整好了,自己就放上作料,而且还做的十分的咸,如今让他从头到尾做起,不禁的使夕月皱皱眉头。 就在夕月犯愁的时候,子容走进了厨房,笑着对夕月道“姐姐我帮你择菜。”说完子容开始了择菜的工作。 子容还没有开始的择菜,江环也进来了,对夕月道“皇姑,环儿帮助你洗菜。”说完不禁拿着一捆才开始洗起来。 夕月见弟弟和侄儿都来帮助自己,心中不禁的欣慰起来,也加入了做饭大军,就这样,三个皇室之人开始了做饭的工作,良久之后,饭还是做好了,三人开开心心的把饭菜,碗,筷子拿到桌子上,开始吃起饭来。 米饭虽然水多一点,菜似乎还有一点没有洗干净,还有一点咸,但是三人吃着自己做的东西,还是很高兴的把这顿饭吃完了,吃完饭后,子容和江环还抢着帮助夕月收拾东西,三人倒也是其乐融融。 这个夜晚,彩流宫中出奇的寂静,即使是一根针落下都能听见声音,夕月自己准备了一桶水,放在自己的房中,脱下了衣衫,衣衫之中,有一丝的油迹的味道,不禁让夕月有一些作呕,夕月的皮肤细腻,宛如婴儿一般,身材更是婀娜多姿,头发此时也是散开的,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缓缓的走进水桶之中,但感觉道一丝的凉意袭上心头,使夕月不禁的打了一个哆嗦。把今天的疲劳和油烟味洗干净了,夕月准备出来,随口叫了一声“小茜,给我拿.......”说到此时,才想起来小茜已经永远的离开了自己,心中不禁的开始伤感,伤感之后夕月的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的确,现在不是她伤感的时候,如今形势已经不比原来了,弟弟和侄子需要夕月保护,夕月要变的坚强起来,与其别人作斗争,小茜的死深深的触动了夕月的心,夕月自己拿来浴衣,穿上早早的睡去了。 今夜的彩流宫中万籁俱静,偌大的宫中,只住着三个主子,不禁给人一种比冷宫还是凄凉的感觉,此时就是一根针落到地上,也能听见其声音。 一夜之后,第二天,南宫风像往日一样来到彩流宫,和往日不同的是今天南宫风带来了他的妹妹,南宫瑶,两人进到宫中之时,感觉到了异样,今天的彩流宫中太寂静了, 南宫风和南宫瑶在宫中走了很久,不见人的踪迹,终于,在厨房的门口,听到了做饭的声音,缓步走进厨房之中,南宫瑶看见夕月正在做饭,脸上还是做饭之时留下的油迹,心中不免一酸,小跑的夕月的身边,抱住的夕月,轻声的叫了一声,“姐姐” 夕月心中更是一酸,没想到南宫瑶竟然能来看自己,也是紧紧的抱住了南宫瑶,亲切的叫一声“妹妹。”南宫风看见夕月于今这个样子,心中暗暗地摇头,万万不会想到昔日之中大放异彩的青颜公主,如今会变成这幅模样,自己亲自下厨做饭。 正当两个人说话之时,但闻厨房之中有一股糊锅的味道传来,大惊一声,“哎呀,我的菜糊了,说完连忙像炒菜锅中看去,但见菜着实已经糊了。南宫风和南宫瑶也不禁的“扑哧”笑了出来。 今天的饭菜上到了桌子上,南宫风和南宫瑶也不禁和众人一起吃饭,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做的已经好了一大块了,但是美中不足的就是菜有一点糊,但是大家还是其乐融融有说有笑的把这顿饭吃完了。 饭后夕月和南宫风来到了彩流宫中的人工湖中央的小岛上,夕月把头靠在南宫风的肩膀上,这样能使她那颗受伤的心找到一点依靠,得到短暂的依偎。眼前的一切没有变,但是在两人的眼中变得无比凄凉,南宫风心中十分心疼夕月,知道她身上承担的太重了,弟弟,侄子,需要依靠她,她自己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啊!为什么上天对她如此的不公平啊! 南宫风不禁的对夕月道“夕月,真是辛苦你了。” 夕月摇摇头,笑道“现在不是很好吗!普通的百姓过得不是也是这样的生活吗!” 南宫风不禁的开始了苦笑。 第七章 意外 边境的鲁王江子权,接到了兄长和弟弟的来信,但闻父皇江德病重,不能理政,让他回来摄政,心中对父皇十分的担心,只带了十几人的随从,日夜不停的向京城赶去。 这天就到了了离京城三十里的地方,但闻越王江子楚亲自来接他,心中还是有一些欣慰,没想到这个弟弟这么想念自己这个哥哥。 江子楚今天一大早上就骑在红色战马之上,向远处观望,等待江子权的回归,嘴角之间,不时露出了一丝冷笑,但是刹那之间,冷笑就消失了。良久之后,但见江子权从远处奔来,胯下一匹黑色战马,但见战马的肤色都是黑的发亮,不失是一匹好马。但见马上的江子权,身材高大,腰板挺直,一缕胡须过胸前,随风飘荡。 江子权从远方见到江子楚,心中十分的高兴,想来也有很多年没有见到自己的四皇弟了,但见江子权向江子楚拜拜手,哈哈大笑,向江子楚这边喊道“四皇弟,可想死二皇兄了,哈哈!”说完不住的向其摆手。 但见江子楚,在次此时露出了一丝冷笑,之后但见江子权的前方,突然在树林之中冲出了很多骑兵,大概有白人左右,把江子权众人围在其中,江子权见状,脸色突然变了,变得严峻起来,江子权拔出腰间的佩剑,指向骑兵带头的人道“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拦我的去路,还不快快闪开。” 带头的士兵冷笑一声,拔出佩刀,道“鲁王千岁,对不起了,我们是奉越王千岁的命令行事。”说完之后,向众士兵一挥手,紧接着士兵们纷纷向鲁王这边杀来,顷刻之间,江子权和手下都被被乱刀砍死。 士兵杀人的士兵来到江子楚身边,向其一施礼,道“越王千岁,鲁王千岁在前方被山贼袭击,全部被乱刀砍死。” 江子楚闻言,满意的点点头,带着江子权的尸体,回到了京城之中,带回了江子权的尸体,令江子明都十分的吃惊,江子明问江子楚,“子楚,你二皇兄是怎么死的啊!” 江子楚故作伤心的对江子明道“二皇兄不幸在回来的路上遭遇了山贼,被山贼乱刀杀了。”江子明闻言,也长叹一口气,表示一下惋惜。 很快,事情在京城之中传开了,人们都没有想到大吴的鲁王竟然被山贼杀死,但是独具慧眼的人看出来了,这是夺位之争。 彩流宫中。 夕月和子容闻听这个消息之后,子容不禁的开始悲伤起来,想起当初二皇兄的好,眼泪不禁的落下,但是此时夕月已经没有时间悲伤,她很清楚,京城附近,怎么会有山贼那,这一定是有人故意的,二皇兄没死,他们禅机二皇兄手中的兵权,不敢过分的对其他兄弟姐妹,如今二皇兄已死,军队顺理成章的归到他们的旗下,他们还有什么好顾忌的那,夕月想到此时,慌张的对子容道“子容,事情十分的危急,姐姐没有时间和你解释了,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收拾,马上去丞相府中住下,姐姐去找小江环,找到之后,马上也去。” 子容此时有一点不明白,不解的对夕月道“姐姐,怎么了啊!这么着急啊!” 夕月不禁的开始把子容向外拥,焦急的道“听姐姐的话,快点走。”子容见夕月如此着急,也没有多问,向宫外,丞相府中快步走去。 小江环早上趁夕月和子容没有注意,偷偷的跑了出去,夕月此时十分的焦急,生怕江环出什么事情,开始在皇宫之中寻找江环,皇宫甚是大,夕月一时之间找不到,心中甚是焦急,万一孩子要是落在了他们的手中,很有可能会出现危险的。 这是就来到了一片假山之中,江环此时正在假山之上玩耍,但见夕月呼喊自己,他知道要是让皇姑看到自己在玩,不免要说自己一番,于是就躲在了假山的山后,静眼观望着夕月,夕月但见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不禁的有一些灰心,但想可能小江环一定是让子楚他们抓到了,心中感到沮丧坐到了假山之上,开始了哭泣,哭声之中是那么的伤心,那么的凄凉。 江环见到皇姑哭泣,也暗暗地骂自己淘气,惹得皇姑生气了,于是就在山后出来,来到夕月的身后,晃动了一下夕月的后背,低下头,带有歉意撅着小嘴的对夕月道“皇姑,别生气了,是环儿错了。” 夕月见到了江环,江环没有落到子楚他们的手中,心中不禁的开始欢喜,一把把江环抱起来,道“环儿跑到哪里去了,让皇姑担心死了,环儿快点随皇姑走。”夕月也来不及解释和训斥,领着江环,快步的向皇宫外走去。 夕月带着江环焦急的走着,终于走出了皇宫之中,夕月不禁的开始松一口气,京城之中人来人往,十分的热闹,但是夕月此时心中不敢有半分的留恋,二皇兄血淋淋的例子还在自己面前摆着那。 但是夕月似乎还是走晚了一步,但见身旁出现了很多带刀的士兵,把夕月和江环围住,之后在士兵纷纷让出一条道路来,一个女人缓步向夕月走来,身后还跟随着几个宫女,此人不是江夕倩还会是谁那! 江环见状,心中不免有一些害怕,扑到了夕月的怀中,不禁的叫了一声,“皇姑,环儿怕” 夕月把江环抱的紧紧的,轻声的对江环道“环儿,不怕,有皇姑在身边那。” ——————————————— 呵呵今天终于三更了,大月可以鼓起勇气要票了!!! 第八章 危险 江夕倩不禁的冷笑起来,在夕月和江环的身边转了一圈,然后摸了摸江环的头,道“环儿,如今你的四皇姑已经保护不了你了,不如你来到二皇姑身边,怎么样。”说完不禁还像小江环笑了笑,表示友好,之后伸出双臂,等待着江环来到自己的怀中。 夕月闻言,把孩子抱的更加的紧了,但是又想了想,孩子在自己身边没有安全,到不如让其去二皇姐身边,这样最起码能得到保护,从而,夕月把紧紧抱住的江环,又松开了,恋恋不舍的向江环望上一眼,江环也同时向夕月看去,一脸的不舍得。 夕倩见状,心中有一些急躁,但是还是面带笑容的对江环道“环儿,快点来到二皇姑的身边啊!二皇姑的宫中有很多好吃的。” 江环看了看夕倩,然后不禁的摇摇头,对夕倩道“我不去!”说完之后小江环在次扑到了夕月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姑姑。 夕月但见,江环在这危险的时刻,仍然对自己不离不弃,心中又是惊喜,同时又有一些担心,万一二皇姐连江环整治,怎么办啊! 但见此时的江夕倩,脸色阴沉着,恶狠狠的眼神望向江环,缓步走到两人身边,道“小畜生,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今天就连你和你皇姑一起收拾。”和刚才的语气大是不同,阴森森的,让人不寒而栗。 夕月把江环拽到自己的背后,对江夕倩道“二皇姐,咱们两人的过节,你和夕月算,不要难为一个小孩子好不好啊!” 夕月的话语刚刚说完,但见夕倩一巴掌打来,夕月‘啊’的一声,捂住了已经肿了的脸,用充满怒气的眼神看向夕倩,江环见到姑姑受到欺负,跑到了夕月的身前,对江夕倩喊道“你为什么打我皇姑,你个坏女人。”但见江环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指指着江夕倩。 江夕倩见状,十分的生气,愤愤的对江环道“小畜生,就先让你皇姑看着你先走。”说完向手下的士兵试了一个眼神,士兵会意,这是主子让他们杀了江环,他们拔出腰间佩刀,缓缓的向江环走去,夕月见状,心中紧张,若是自己在场也无所谓了,但是身边还有一个侄子她一定要保护孩子的安全。 江环毕竟是一个小孩子,见到这样的场面,不禁也开始的害怕,身子有一点发抖,夕月在次把江环拽到身后,拔出腰间早已经准备好的匕首,对士兵们咆哮道“你们谁要是再敢靠近一步,我就和你们拼了。”说完之后,还不断的挥舞手中的匕首。 士兵见状,有一些为难,不是因为惧怕江夕月手中的匕首,是因为在他们身边的不是一般的人,而是当今的青颜公主,皇上最喜爱的女儿,他们还是有一些禅机的,众人不禁的向一旁的江夕倩身边看去,但见江夕倩用手指着士兵,咆哮道“你们看我干什么,还不上前杀了这两个人。” 士兵们但闻江夕倩的话,不在顾虑了,向江夕倩一施礼,道了一声,“属下,遵命。“之后,向夕月和江环走来。 夕月手中虽然握着匕首,面容镇静,但是心中不禁还是在发抖,毕竟对方这么多人,要是制自己和侄子与死地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身后的江环,也因为害怕,而变得瑟瑟发抖,紧紧的再身后抱住夕月。 士兵们步步逼近,就当要到两人身边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慢” 士兵和夕倩向声音的源头看去,但见是南宫风,领着一帮下人赶到现场,但见下人手中的武器各式各样,拿什么的都有,有拿扁担的,有拿铁铲的,一共有十三四个人,为首的南宫风手中还拿着一把棍子,显然是细了点。 南宫风带领着众人站到夕月和江环的身边,夕月见到南宫风带人来救她和江环,心中十分的感动,此时南宫风的出现,如同清晨来临的第一道曙光一样,照亮了大地,南宫风紧紧的握着了夕月的手,道“夕月,不要怕,有风在身边那,他们不敢把夕月怎么样。” 夕月的样子十分幸福,笑着向南宫风点点头,两个人的双手紧握着,面对对面的夕倩,眼看一场血战就要开始了。 江夕倩见到南宫风来到现场,不禁的一笑,道“南宫风,你太自不量力了,你带上这些虾兵蟹将能和我抗衡吗!我劝你还是来到我的身边吧!比跟着江夕月这个落魄的主子要强多了。” 南宫风闻言,不禁的冷哼一声,道“你这个女人蛇蝎心肠,怎么能和夕月比,就是夕月在落魄一千倍,也比你强。” 夕倩闻言,心中大怒,心中想,为什么,为什么夕月成了这个样子身边还是有这么多人对她不离不弃,为什么,为什么。 “不要再说了,好吧!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让你们上阴间做一对鸳鸯吧!把他们统统杀死。”江夕倩咆哮道,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 一场血战就要,士兵们在此向众人逼近,就在这时,只听见有人对士兵道“放肆,你们还不退下。”士兵转身,但见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越王千岁,江子楚。 ———————————————更新了啊!!大家投票去吧!晚上还有更新那!!!(*^__^*)嘻嘻…… 第九章 相煎何急 上 士兵但见来人正是江子凯,心中一惊,当下真正掌握军权的正是这位越王,边疆之上,还有越王的大军,那军队是原来江子凯所属,江子凯死后,江子楚奉命讨叛,也就顺理成章的接管了江子凯的军队,江子权死了,江子楚也趁机,侵占了兵权,如今江子楚是掌握了吴国大部分的兵力,正在悄悄的向京城调。 江子楚对士兵道“放肆,怎么对青颜公主和南宫兄如此的无理,还不快点退下,士兵闻言连忙对江子楚施一礼,之后退下,来到了江夕倩的身后,江子楚先是来到夕倩身边,笑着对夕倩道“姐姐,我看这一切都是误会。” 江夕倩闻言之后,心中不满意,但是还是没有说什么,江子楚在次来到南宫风身边,向他一施礼,笑了笑,道“南宫兄,下人不懂事情,还望南宫兄多多见谅。”但见江子楚面容和善,十分友好。 南宫风见江子楚对彬彬有礼,十分的友善,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丝好意,向江子楚施一礼,道“越王千岁严重,既然是误会,那就劳烦越王千岁让开一条路,让我们离开好吗!” 但见江子楚略微的思考一下,马上对南宫风道“南宫兄还是自己回去吧!夕月和子容从小在皇宫长大,娇生惯养,我这个做哥哥真的有一点不放心他们离开皇宫。”说完向夕月投以友好的目光。 夕月走到江子楚身边,对江子楚道“谢谢皇兄的关心,不过夕月也想在外面锻炼一下,还望哥哥成全。”说完之后,夕月向子楚施一礼。身后的江环与夕月一同走着。 江子楚闻言之后,脸上露出了杀机,但是瞬间消失了,对夕月笑道“既然妹妹想出去玩玩,哥哥也不勉强你,玩够了记得回家。”之后子楚又向南宫风一抱拳,道“南宫兄,夕月和子容就拜托南宫兄照顾一阵子了。” 说完之后,子楚和夕倩带着士兵离去,夕倩不禁问起子楚“子楚,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啊!” 但见江子楚摇摇头,道“姐姐,现在还不是时机,我们还需要南宫博那个老匹夫的支持,老匹夫门生遍布天下,现在大事未成,不能和他翻脸。” 见到子楚和夕倩的离开,夕月终于松了一口气,扑到了南宫风的怀中,不禁的落下了泪水,泪中有委屈,屈辱,害怕,恐慌。南宫风在夕月的耳边轻声的道“夕月,别怕,有风在你身边,不会有事的。” 良久之后,夕月终于止住了眼泪,和南宫风手牵手向丞相府走去,南宫风对夕月道“夕月,你四皇兄这个人,还是不错的,蛮讲理的。” 夕月摇摇头,道“如果夕月没猜错的话,四皇兄是禅机你父亲的势力,若是没有南宫丞相这块大挡箭牌恐怕今天我们都要命丧当场。风,今天的事情不要和子容说好不好,我不想让子容担心。” 南宫风闻言,点点头,两个人继续走着,到了丞相府中,夕月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笑容满面,对刚才的危险是只字不和子容说,夕月也事前告诉了江环,所以江环也没有和叔叔子容说,南宫瑶见到夕月来到自己家中,甚是高兴,来到夕月身边,一口一个姐姐,姐姐的,叫的夕月心中十分高兴,梦音也来到她们的队伍,三个女孩子在一起,一会就聊上了,其乐融融。 夜晚,南宫博回到了家中,身为丞相的南宫博,对于自己白天发生的事情十分的清楚,京城中的行政官员见到两个公主在京城之中对持,心中知道不妙,但是他是既不敢派兵阻止,也怕到时候事情大了,上边怪罪下来,于是,他就火速的禀报了丞相南宫博。 南宫博得到这个消息,心中也是十分的为难,这本来是皇族之中内部的争斗,他不应该插手的,但是事情竟然发生在城中,恐怕是在百姓之中的影响不好,此时南宫博陷入了两难的境界,也就是在这时,南宫风出现,救下了夕月,使南宫博松了一口气。 南宫博回到家中,但见夕月和子容也在,虽然两人现在落魄了,但是南宫博还是不忘礼节,向两人施一礼,然后叫南宫风来自己的书房,南宫风闻言,来到南宫博的书房之中等待南宫博。 片刻之后,南宫博来到书房之中,但见南宫博此时已经脱下官府,一身便装,南宫风见到父亲,先施一礼,南宫博点了点头,坐到书房的椅子上,喝一口桌子上的茶,之后对南宫风道“风儿,你知道现在皇上生命危在旦夕,皇族之中都在争权吗!” 南宫风听后,不禁的点点头,道“孩儿略知一点。” 南宫博又道,“那你还把七皇子和青颜公主接到府中,你不怕受到株连吗!”此时的南宫风的语气略带一丝气愤。 南宫风挺起胸膛,对南宫博道“父亲,你从小就教导孩儿做事要做的正,敢于和恶势力争斗,难道父亲如今也怕了朝中的恶势力了吗,” 南宫博闻言,拍案而起,怒道“放肆,他们是君,咱们是臣,他们的事情是咱们能管的吗!”在南宫博心中,还是支持大皇子江子明的,传位与嫡长子的传统思想一直充斥在这个丞相的脑中,使这位丞相深信不疑。 南宫风但见父亲不愿意收留夕月,便跪倒在道“父亲,夕月和子容如今已经是十分的落魄了,如果我们不收留她们,她们会有生命危险,望父亲收留她们姐弟吧!” 南宫博闻言,心中不禁开始感叹,叹了一口气道“痴儿啊!痴儿,你能保护他们一时,能保护他们一世吗!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南宫博说完之后,但闻门外有敲门的声音,南宫风起身,开开门,但见不是别人,正是夕月,但见夕月的脸色,南宫风知道夕月一定是听到了自己和父亲的对话,不禁的又一些窘迫,但见夕月却是很自然的对南宫风笑一笑,之后走进房中,先是对房中南宫博施一礼,南宫博连忙起身,给夕月还礼,在礼节上,南宫博时十分的注重,夕月接着对南宫博道“夕月给丞相带来的麻烦,望丞相谅解,但是夕月恳求丞相在容夕月在府上住上一阵子,不会很长时间的,到一定的时候,不管事情怎么样,夕月都会离开的。” 南宫博闻言,脸不禁的也开始红起来,对夕月道“那公主就暂且在府中住下吧!” +———————————————这两天收藏慢了!!o(╯□╰)o 第九章 相煎何急 上 士兵但见来人正是江子凯,心中一惊,当下真正掌握军权的正是这位越王,边疆之上,还有越王的大军,那军队是原来江子凯所属,江子凯死后,江子楚奉命讨叛,也就顺理成章的接管了江子凯的军队,江子权死了,江子楚也趁机,侵占了兵权,如今江子楚是掌握了吴国大部分的兵力,正在悄悄的向京城调。 江子楚对士兵道“放肆,怎么对青颜公主和南宫兄如此的无理,还不快点退下,士兵闻言连忙对江子楚施一礼,之后退下,来到了江夕倩的身后,江子楚先是来到夕倩身边,笑着对夕倩道“姐姐,我看这一切都是误会。” 江夕倩闻言之后,心中不满意,但是还是没有说什么,江子楚在次来到南宫风身边,向他一施礼,笑了笑,道“南宫兄,下人不懂事情,还望南宫兄多多见谅。”但见江子楚面容和善517Ζ,十分友好。 南宫风见江子楚对彬彬有礼,十分的友善,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丝好意,向江子楚施一礼,道“越王千岁严重,既然是误会,那就劳烦越王千岁让开一条路,让我们离开好吗!” 但见江子楚略微的思考一下,马上对南宫风道“南宫兄还是自己回去吧!夕月和子容从小在皇宫长大,娇生惯养,我这个做哥哥真的有一点不放心他们离开皇宫。”说完向夕月投以友好的目光。 夕月走到江子楚身边,对江子楚道“谢谢皇兄的关心,不过夕月也想在外面锻炼一下,还望哥哥成全。”说完之后,夕月向子楚施一礼。身后的江环与夕月一同走着。 江子楚闻言之后,脸上露出了杀机,但是瞬间消失了,对夕月笑道“既然妹妹想出去玩玩,哥哥也不勉强你,玩够了记得回家。”之后子楚又向南宫风一抱拳,道“南宫兄,夕月和子容就拜托南宫兄照顾一阵子了。” 说完之后,子楚和夕倩带着士兵离去,夕倩不禁问起子楚“子楚,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啊!” 但见江子楚摇摇头,道“姐姐,现在还不是时机,我们还需要南宫博那个老匹夫的支持,老匹夫门生遍布天下,现在大事未成,不能和他翻脸。” 见到子楚和夕倩的离开,夕月终于松了一口气,扑到了南宫风的怀中,不禁的落下了泪水,泪中有委屈,屈辱,害怕,恐慌。南宫风在夕月的耳边轻声的道“夕月,别怕,有风在你身边,不会有事的。” 良久之后,夕月终于止住了眼泪,和南宫风手牵手向丞相府走去,南宫风对夕月道“夕月,你四皇兄这个人,还是不错的,蛮讲理的。” 夕月摇摇头,道“如果夕月没猜错的话,四皇兄是禅机你父亲的势力,若是没有南宫丞相这块大挡箭牌恐怕今天我们都要命丧当场。风,今天的事情不要和子容说好不好,我不想让子容担心。” 南宫风闻言,点点头,两个人继续走着,到了丞相府中,夕月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笑容满面,对刚才的危险是只字不和子容说,夕月也事前告诉了江环,所以江环也没有和叔叔子容说,南宫瑶见到夕月来到自己家中,甚是高兴,来到夕月身边,一口一个姐姐,姐姐的,叫的夕月心中十分高兴,梦音也来到她们的队伍,三个女孩子在一起,一会就聊上了,其乐融融。 夜晚,南宫博回到了家中,身为丞相的南宫博,对于自己白天发生的事情十分的清楚,京城中的行政官员见到两个公主在京城之中对持,心中知道不妙,但是他是既不敢派兵阻止,也怕到时候事情大了,上边怪罪下来,于是,他就火速的禀报了丞相南宫博。 南宫博得到这个消息,心中也是十分的为难,这本来是皇族之中内部的争斗,他不应该插手的,但是事情竟然发生在城中,恐怕是在百姓之中的影响不好,此时南宫博陷入了两难的境界,Qī.shū.ωǎng.也就是在这时,南宫风出现,救下了夕月,使南宫博松了一口气。 南宫博回到家中,但见夕月和子容也在,虽然两人现在落魄了,但是南宫博还是不忘礼节,向两人施一礼,然后叫南宫风来自己的书房,南宫风闻言,来到南宫博的书房之中等待南宫博。 片刻之后,南宫博来到书房之中,但见南宫博此时已经脱下官府,一身便装,南宫风见到父亲,先施一礼,南宫博点了点头,坐到书房的椅子上,喝一口桌子上的茶,之后对南宫风道“风儿,你知道现在皇上生命危在旦夕,皇族之中都在争权吗!” 南宫风听后,不禁的点点头,道“孩儿略知一点。” 南宫博又道,“那你还把七皇子和青颜公主接到府中,你不怕受到株连吗!”此时的南宫风的语气略带一丝气愤。 南宫风挺起胸膛,对南宫博道“父亲,你从小就教导孩儿做事要做的正,敢于和恶势力争斗,难道父亲如今也怕了朝中的恶势力了吗,” 南宫博闻言,拍案而起,怒道“放肆,他们是君,咱们是臣,他们的事情是咱们能管的吗!”在南宫博心中,还是支持大皇子江子明的,传位与嫡长子的传统思想一直充斥在这个丞相的脑中,使这位丞相深信不疑。 南宫风但见父亲不愿意收留夕月,便跪倒在道“父亲,夕月和子容如今已经是十分的落魄了,如果我们不收留她们,她们会有生命危险,望父亲收留她们姐弟吧!” 南宫博闻言,心中不禁开始感叹,叹了一口气道“痴儿啊!痴儿,你能保护他们一时,能保护他们一世吗!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南宫博说完之后,但闻门外有敲门的声音,南宫风起身,开开门,但见不是别人,正是夕月,但见夕月的脸色,南宫风知道夕月一定是听到了自己和父亲的对话,不禁的又一些窘迫,但见夕月却是很自然的对南宫风笑一笑,之后走进房中,先是对房中南宫博施一礼,南宫博连忙起身,给夕月还礼,在礼节上,南宫博时十分的注重,夕月接着对南宫博道“夕月给丞相带来的麻烦,望丞相谅解,但是夕月恳求丞相在容夕月在府上住上一阵子,不会很长时间的,到一定的时候,不管事情怎么样,夕月都会离开的。” 南宫博闻言,脸不禁的也开始红起来,对夕月道“那公主就暂且在府中住下吧!” +———————————————这两天收藏慢了!!o(╯□╰)o 第十章 相煎何急 中 南宫博同意了夕月和子容在丞相府中居住,这让夕月和南宫风不禁心中一喜,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现在俩个人能在一起。 皇宫之中,五皇子的景宫之中,越王江子楚和五皇子江子斌正在坐在景宫的正殿之中,欣赏着大殿之中舞女和歌女在表演,但见舞女舞姿优雅,歌女更是歌声悠扬,尤其是为首的那个舞女,还不时向江子斌抛来眉眼,整的在座位上的江子斌是神魂颠倒,直咽口水,在一旁的江子楚看后,不禁的暗暗冷笑,但见江子楚亲自给一旁的江子斌倒上一杯酒,笑着对江子斌道“子斌,喝酒啊!” 江子斌恩了一声,对江子楚笑一笑,之后迫不及待的回过头来看舞女跳舞,但见为首的舞女水杏一般的眼睛,不停的向江子斌抛来眉眼,看的江子斌直咽嘴中的口水,还不断的道好。 江子楚见状,对江子斌道“子斌,四哥给你找着几个舞女怎么样啊!” 江子斌笑着对江子楚道“四哥真有眼光,这几个真是个个都是天姿国色,以后四哥若是有用得着兄弟的,兄弟定当万死不辞。”说完还不禁向江子楚笑一笑。 江子楚也同时向江子斌一笑,道“我这两天正和大哥商量那!原来是三王摄政,但是二哥在回来的路上死了,我想是不是给子斌也整一个王,咱们兄弟有事情好商量。” 江子斌闻言,心中大喜,握住了江子楚的手道“四哥要是真的能替兄弟办成这件事情,兄弟我必有重谢。” 江子楚不禁拍了拍江子斌的手,道“五弟,这就是你见外了,咱们兄弟谁跟谁啊!” 江子斌不禁的笑一笑,道“那是,那是。” 江子楚对手下人道“把酒拿上来。”片刻之间,一个太监拿上来一壶酒,虽然盖着盖子那,但是还是阻止不了酒香在殿中的飘荡,刹那间,殿中充斥了美酒的香味,没有喝人已醉。 江子斌不禁对江子楚道“四哥,这真是好酒啊!小弟我喝了这么多年酒,这么香的酒还是第一次闻到啊!” 江子楚也是对江子斌一笑,然后看了看为首的那个舞女,对其道“思莹,还不过来给你们‘王爷’倒酒。”江子斌听到江子楚叫他王爷,心中更是高兴,不禁得意忘形的笑出来。 那个叫思莹的向江子楚施一礼,之后缓步的走到江子斌身边,走路的姿势,是一步三晃,十分的迷人,看的江子斌目瞪口呆,发出了淫笑的声音,思莹来到江子斌身边,对江子斌来一个妩媚的笑容,缓缓的倒上了酒,之后向前一躬身,道“‘王爷’请用酒。”声音宛如银铃般好听,因为躬身,胸部在江子斌眼前若隐若现,江子斌见状更是淫笑不止,伸出手摸着思莹的手,只感觉思莹的手宛如婴儿一般,十分的滑嫩,使他久久不愿松开,良久之后,江子斌才接过酒来,一边看着思莹,一边把就喝下。 喝下酒之后,但感觉身体有一些异样,江子斌对江子楚道“四哥,这个酒劲可真大啊!我现在怎么有点晕啊!” 但闻江子楚冷笑一声,道“是吗!”话语说完之后,但见身边的江子斌七窍流血当场身亡。 这个场面,不禁让众人一惊,江子斌身边的思莹不禁也惨叫一声,花容失色。但见一旁的江子楚面容震惊,丝毫没有感到意外,对众人笑一笑,道“这个五皇子怎么突然死了啊!谁知道啊!” 众人因为害怕,一时之间还没有反映过神来,所以没有回答江子楚,江子楚看了看面色惨白的思莹,道“思莹,你这个丫头平时很聪明,你说说五皇子殿下是怎么死的。” 但见思莹身体不停的再颤抖,哆哆嗦嗦的对江子楚道“越王千岁,奴婢看到是五皇子殿下饮酒过度,死在酒桌之上的。”说完之后,但见思莹身体变得更加的颤抖。 江子楚不禁的拍拍手,道“好,真是聪明的丫头,你们平日里来也够辛苦的,今天本王向大家赐酒,大家人人都有份,李良看着他们喝完。” 一个在江子楚身边的武将向江子楚一施礼,道“属下遵命。”然后一些士兵把大殿的门口堵住。这个李良原来是江子凯的手下,但因为江子楚接管了江子凯的部队,看中了李良,提拔到自己身边。 说完之后,江子楚站起来,准备走,但见众人纷纷跪倒,道“越王千岁饶命啊!我们什么也没看见。”但见江子楚如若无视,继续走着。 思莹跪着移动,抱住了江子楚的双腿,哭着道“王爷,你饶了思莹吧!思莹愿意常伴王爷身边,给王爷做牛做马。”说完不禁向江子楚抛了一个媚眼。 江子楚看了看思莹,用手捏住了思莹的下颚,笑道“好一个美人啊!不仅漂亮,而且聪明,本王真的想把你留在身边。” 说到这时候,思莹不禁一笑,道“多谢王爷不杀之恩。”不禁又给江子楚磕了几个头。 但是瞬间江子楚的面容一变,松开了思莹,站起来,道“但是本王五福,享受不起你这样的美人。”说完转身离开。 身后的思莹还是不甘心,大声的叫道“王爷,饶了奴婢吧!”但是江子楚如若没有听见一般,向外走去。 他走了之后,因为人们都自愿喝下毒酒,纷纷让士兵灌下,刹那之间,众人纷纷七窍流血身亡。 ——————————————— 评价评价!!!偶耐乃!!谁给我一条评价我给它加精置顶,早晚拜三拜!! 还有看完了的朋友要是觉得能入眼,收藏一下吧!!大月感激不尽!!! 第十一章 相煎何急 下 江子楚毒死江子斌之后的第二天,又来到了六皇子江子宇的阳宫之中,和昨天一样,带着很多侍卫在身后,阳宫的下人见到江子楚来临,心中都是一惊,避而远之。 此时最为害怕的是江子宇,但见江子宇亲自走出宫门,见到江子楚连忙向其施礼,施礼过后,还咳嗽两声,但见江子宇,身体瘦瘦的,脸色蜡黄,是长年病重所造成的,江子楚连忙扶起江子宇,笑道“子宇,和四皇兄还来这套了,哈哈!”江子楚此时显得异常的和蔼,完全看不出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两人携手揽腕走进大殿之中,江子楚从怀中拿出一包药,笑对江子宇道“六弟啊!这是皇兄特地给你抓来的药,对你的病情很有帮助的。”说完之后交给身边太监,太监接过药,上厨房之中去煎药了。 江子宇也笑着对江子楚道“让皇兄费心了。”说完之后,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两个人在殿中呆了许久,但是江子楚并不想走的样子,开始和江子宇聊起了天,从小时候到现在的趣事,两人说到开心之时,不禁也大笑。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时辰,太监端来了刚才煎好的药上来,端到江子宇身边,道“六皇子殿下,请用药。” 江子楚这时也笑着对江子宇道“六弟,喝了吧!这药对你的病情很有效果的。” 江子宇颤颤的接过药来,之后又放到了桌子上,对一旁的江子楚笑一笑,道“四哥费心了,这会子宇先和四哥聊天,等四哥走了之后子宇再喝。” 江子楚连忙对江子宇道“六弟,药药趁热喝,快点,四哥看着你喝下去。” 江子宇对江子楚在次的笑一笑,之后颤颤的端起碗来,把药放到了嘴边,半天没有喝下去,虽然此时天气凉爽,但是江子宇冷汗流出,脸上还能看见惊慌之色。江子宇把药放到桌子之上,跪倒江子楚身边,哭着对江子楚道“四皇兄,你大人有大量饶了兄弟我吧!咱们怎么说也是一个父皇所生的兄弟啊!”说完之后紧紧的抱住江子楚的双腿。 江子楚见状,笑了笑,拍了拍江子宇的肩膀道“子宇比你那个五哥聪明多了,四哥怎么会害你那!四哥只是担心子宇的身体,子宇乖把药喝了。” 江子宇连忙摇头,道“四哥,平日之中子宇可是没有得罪过四哥啊!四哥你就饶了子宇吧!” 江子楚刹那间面色变得严峻起来,拽住江子宇的头发,江子宇的头就自然抬起来了,凌厉的目光看着江子宇,但见江子宇的目光之中充满的恐慌,害怕。 江子楚道“子宇,喝下药你会很舒服的离去,若是你不愿意四皇兄还有别的办法让你死去,听四哥的话,喝下去吧!”话音之冷,让人感到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江子宇闻言之后,心中不禁一冷,他知道他这个四哥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于是江子宇在次颤颤的拿起碗来,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但是怎么也没有勇气把药喝下去,最后不禁的把药碗摔倒地上,但见要到地上,开始冒白色的泡沫,子宇在次哭求子楚道“四哥,你就饶了兄弟吧!兄弟什么都听你的。” 江子楚见状,不禁的摇摇头,站起来,向外走,江子宇见状,心中一喜,看样子江子楚是要饶他一命了,但是江子楚走了两步之后,对士兵道“你们来服侍六皇子殿下喝药。” 子宇闻言,心中又是一凉,在次大声的向江子楚求饶,但是江子楚如若没有听见一般,继续走着,片刻之间,侍卫又端来了一碗药来。 两天之内,两个皇子死了,这事情轰动了朝野,但是越王给出来的解释是,五皇子江子斌沉迷于酒色死于花下,六皇子身体不好死于重病,这个答案虽然是有一些牵强,但是群臣们考虑是皇族内部的事情,他们不便插手,再说越王现在可是摄政王,同时掌握了大部分的兵权,虽然表面上在齐王之下,但是实际上大权是掌握在越王的手中个,他们可是得罪不起的。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丞相府,夕月和子容听说自己的两个兄弟相继死去,心中不免的悲痛。子容不禁的哭着对夕月道“姐姐,没想到两个哥哥这么命苦,年纪轻轻的一个死于花下,一个竟然病死了。” 夕月听完子容说完之后心中一惊,道“子容,你真的以为五皇兄和六皇弟是朝中所说的那样死的吗!”夕月此时心中对于这个弟弟很迷茫,现在这个时候个个皇子都变得尔虞我诈,只有这个弟弟还是那么的纯洁,竟然相信了江子楚那些人所说的话。是应该让他明白事情的残酷,还是让那份美好继续留在心中那。 子容擦了擦眼泪,道“朝中所传,怎么会有假啊!” 夕月拿出手帕,帮助子容擦去眼角边的余泪,点点头,道“是啊!朝中传来的不会有假的。”夕月心中所想,还是让弟弟把这份纯洁在保留一段时间吧!她现在实在不忍心看到弟弟失望的眼神,夕月不知道这么做是对还是错那!子楚他们既然能杀了子宇和子斌,那就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和子容的,夕月此时正在想办法,和她们抗争,现在一切只能看自己的了。弟弟和侄子要靠自己来保护。 ————————————————————————————————————————————————————————————— (*^__^*)嘻嘻……发工资了,有钱了,告别方便面了,咱也敢吃面包了。。。。。 第十二章 奇挂 夜,死一般的寂静,仿佛上天都和夕月过不去,今天的天阴沉沉的,看不到一丝的星光和月光,夕月独自坐在丞相府中的石凳上,默默的思考着,思考着怎么对付大皇兄和四皇兄,怎么对付二皇姐,原本不想与其争斗,但是为了能活下去,同时也是为了弟弟,她必须要和他们斗到底。 南宫风悄然走到夕月的身边,坐到了旁边的石凳之上,笑着对夕月道“怎么了,今天公主不高兴。” 夕月摇摇头,勉强的一笑道“没有啊!只是今天的天气不好,心情自然也跟着不好起来。” 南宫风心中明白,夕月此时的压力很大,要和自己的兄长姐姐作斗争,人家权倾朝野,自己方面势单力薄,自己的弟弟更是对现在的情况不明,天真的认为发生的事物都是意外。在南宫风心中,此时十分心疼夕月,若是长久下去,不用子楚他们,夕月自己就会把自己累垮的。 南宫风笑着对夕月道“夕月,明天我们上京城之外的天绝寺上柱香,许个愿吧!天绝寺的大佛很灵的。” 夕月闻言,点点头,之后两个人在石桌之上说了很多,很多,这些东西夕月只能和南宫风一个人说,即使是自己的弟弟,夕月也不能和其提起,因为子容的心灵太脆弱,恐怕是经不起这些事情。 清晨一大早,夕月和南宫风早早的起来了,两个人收拾了一番,手挽着手走出了丞相府中,外人看来,青颜公主笑容可掬,和蔼可亲,真是幸福,但是夕月内心的痛苦,又有谁能知道那。 走出了京城,走一段羊肠小道,就是天绝寺,道路两旁,种着垂柳树,因为现在天气转凉,叶子纷纷落下,不禁给人一种沧桑的感觉,凄凉的感觉。在离寺庙半里的地方,有一口古井,不时能看见小和尚来此打水。 但见天绝寺门口古色古香,由于此时不是上香的旺季,来往的人稀稀松松,不是很多,南宫风和夕月来到门口之时,但见一个中年和尚上前,双手一合什,向南宫风一施礼道“阿弥陀佛,南宫公子,贫僧与你有礼了。”南宫风原来陪同母亲来过寺庙,所以这里的和尚认识南宫风,见他来到寺庙之中,上前主动和南宫风打招呼。 南宫风也向和尚施一礼道“大师,在下今天带着姐姐来寺中向在我佛之前上柱香,许个愿。” 和尚在次合什,对南宫风道“那两位施主里面请吧!方丈在内堂,两位上过香之后可以去找他老人家一叙。”说完之后,和尚做了一个向里面请的手势。 南宫风对和尚道“那有劳大师了。”说完之后,与夕月缓步向寺庙的大殿之中走去,但见寺庙之中的大殿甚是高大,一尊巨大的木佛赫然屹立在大殿之中,但见木佛盘腿坐在大殿之中,双手合什,双目紧闭,面露微笑,面容和蔼,慈祥,不禁让人有一种亲近之感。 夕月点燃了一柱清香,在佛前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把香插在香炉之上,之后再佛前跪下,双手合什,低头开始许愿,心默默的恳求道,救苦救难的佛祖,请救我姐弟于危难之中,在这场浩劫之中安然度过,如果佛祖觉得这个要求太过分了,那就让一切的苦难都由夕月来受吧!不要为难我的弟弟和侄子。 良久之后,夕月起来,南宫风上前笑着对夕月道“夕月,许的什么愿望啊!” 夕月对南宫风嘻嘻一笑,道“不告诉你,告诉你就不灵了。” 南宫风暗自摇摇头,他何尝不知道夕月心中想着什么啊! 这时,那个刚才在外面接待两人的和尚在次上前,对两人道“施主,里面请,方丈在内屋之中等待着两位那。” 南宫风点点头,道“有劳大师了。”之后,和夕月两人慢步向内屋之中走去,生怕声音大了,打扰了方丈大师的清修。 两人来到方丈的屋外,南宫分轻轻的敲了敲们,但听屋中有人道“南宫施主,老衲等候多时了,请进。” 南宫风闻言,轻轻的把门打开,两人缓步走进屋中,但见屋中极其朴素,但是很整齐,屋中只有一张床,床上一张桌子,桌上有一盏灯,一个茶壶和四个茶碗,出了这些,但见左侧的墙上还有一张佛像,在墙上,但见佛像栩栩如生,不错,这佛像正是南宫风为寺中所画的。但见方丈大师,花白的胡须飘在胸前,身上穿着一身灰布僧袍,显然已经是十分的陈旧,洗的已经发白了,僧袍之外还披着一件红色的袈裟。方丈正在房中盘膝而坐,口中念有佛号,但见南宫风和夕月进来,方丈起身站起来,双手合什,对南宫风道“阿弥陀佛,南宫风施主,老衲在这有礼了。” 南宫风连忙向和尚回礼,道“普慈大师客气了,今天风是陪姐姐夕月,来寺中在佛前上柱香,许个愿的。” “姐姐,这位大师是天绝寺方丈普慈大师。”南宫风给两人互相的介绍一下。 夕月连忙向普慈施一礼,道“小女子见过方丈大师。” 普慈打量了一眼夕月,但见夕月仪表不凡,独具慧眼的普慈还在夕月身上看到一股淡淡的紫气,这紫气只有帝王才有,想来这个女孩不是平常人家的女孩,方丈连忙也向夕月施礼道“施主客气了,我看施主仪表不凡,想来不是平常人家的女孩吧!” 南宫风接过普慈的话道“方丈大师真是独具慧眼,不瞒大师,夕月正是当今的青颜公主,皇上的四女儿,风在这里向大师替姐姐求上一挂。” 普慈略微犹豫一下,点点头道“好吧!请殿下伸出手,待老衲一看。” 夕月伸出右手,在普慈的眼前,道“有劳大师了。” 但见普慈在夕月的手上看了良久,之后抬起了头,闭上双眼,道了一声佛号,之后说了一句“定数定数。” 南宫风和夕月对视一眼,有一些不解,南宫风对普慈道“方丈大师,看出什么了吗!” 但见方丈淡淡的一笑,拿起桌子上的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昙花” 南宫风不解,对方丈道“方丈大师,此为何意啊!” 但见方丈摇摇头,道“天机不可泄露,两位施主在寺中用过斋饭,早早的回到府中去吧!”但见普慈回过头来,不在看南宫风和夕月。 两人也识趣,向普慈施一礼,道“那就不打扰大师了。”说完之后,两人离开了方丈的屋中,在寺中吃些斋饭,离开了天绝寺,回到了丞相府。 —————————————— 评价!!!!!!!!!! 第十三章 阴谋 在离开天绝的路上,夕月和南宫风并肩走着,但听见夕月嘴中不停的念道“昙花,昙花,昙花固然美丽,但是只有一现。”还不禁露出凄凉的笑容。 南宫风见状,紧紧的握住夕月的手,轻声对夕月道“夕月,不要多想,大师说意思不会这么浅的,可能令有深意。” 夕月不禁的点点头,转眼之间,两人回到了丞相府中,见到子容和南宫瑶,梦音等已经在大门口等待多时了,但见两人回来,三人兴高采烈的来到两人身旁,对两人是问这个问那个,对现在的处境是完全不知道,此时的子容身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但是却是皆然不知。 夕月不愿意看到他们失望的表情,于是开始和他们说起来一些趣事,这些事情,大多是今天没有发生过的,是夕月为了让他们开心,故意编的。 一旁的南宫风但见此时笑容满面的夕月,心中不禁一酸,想此时夕月的心中有多么的痛苦,但是还要在这帮弟弟妹妹身边装出来高兴地样子,想到此时,南宫风不禁的握紧拳头,身体不禁的颤抖,心中在滴血。 南宫瑶见状,不解,走到南宫风身边,道“哥哥,怎么了啊!不舒服吗!”说完不禁伸出手来在南宫风的额头之上摸一摸。 夕月见到南宫风的样子,知道南宫风心中所想,走到身边,握住南宫风的手,道“你哥哥今天有一点累了。” 之后看向南宫风,道“是不是啊!风。”眼神很明显,是让南宫风和他一起瞒着弟弟和妹妹们。南宫风见状,眼睛不禁湿润了,闭上眼睛,点点头。 齐王府,主殿中。 齐王江子明,越王江子楚,清河公主江夕倩在大殿中,各自在座位之上坐着,江子楚向一兄,一姐一施礼先发话,道“兄长,姐姐,如今在众皇子之中子权,子宇,子斌,相继死去,但是咱们还有一个最强劲的对手,那就是子容,两位看看该拿他怎么办。” 齐王接着道“弟弟,那个小子能对咱们造成多大威胁,我看就让他在丞相府中吧!” 江夕倩道“子容倒是没什么,就是子容身边的夕月,原来竟和姐姐我争宠了,如果不除掉,难解我心头之恨。”说完但见江夕倩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杯子。 他们两个说完之后,江子楚接着说到,“兄长,你忘记当年父皇最疼爱谁吗!就是子容,假若子容不死,日后兄长登基,难保不会给兄长找麻烦。夕月也要除掉的,那个丫头鬼精鬼精的,要是没有她,子容早就除掉了,看来子容好对付,就是这个夕月有点不好对付。” 江子明闻言,有一些恍然大悟的感觉,对江子楚道“那弟弟你的意见是直接上丞相府中,杀了夕月和子容。” 但见江子楚依然摇摇头,之后笑了笑,道“兄长,南宫老匹夫世代在吴地居住,家族的门生弟子遍布朝中和天下,得罪了他不太值得。” 但见江子明面容之中出现了一丝难色,之后对江子楚道“那弟弟你有什么好办法,既能铲除他们,又不得罪南宫老匹夫的办法吗!” 但见江子楚一笑,之后对江子明道“兄长,你我联名,以摄政王的名义给夕月和子容去一封信,说是父皇病重,找他回宫中看望,若是他们回来,我们就治他们于死地,他们在丞相府外死了,南宫老匹夫也不能把咱们兄弟怎么样,若是不回来,就给他们按一个不孝的罪名,到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丞相府抓他们回来了。” 江子楚说完之后,但见江子明拍手称好,不禁的还大笑起来。而江子楚对其投向一个鄙夷的目光,之后拍向江子明的肩膀,道“哥哥,若是子容除掉之后,父皇马上就登天,到时候哥哥就是这大吴的皇上了。” 江子明听后,更是大笑不止,在皇帝梦中沉浸。但见江子明身旁的江子楚则是面无表情,心中也在盘算着自己的算盘。 +—————————————— 今天的任务完成!大家给个支持吧!!拜谢! 第十四章 等待 丞相府中,夕月,南宫风众人此时正在吃饭,但闻有皇宫中的使者前来,大家连忙走出去迎接,但见来人是皇宫之中的总管,见到几人之后给夕月和子容施一礼,之后,对夕月和子容道“七皇子殿下,青颜公主,齐王殿下和越王殿下让老奴叫七皇子和公主三日之后回宫去看望皇上。” 夕月闻言之后,心中不禁的一惊,心想该来的总是要来了,这次看来是生死之战,子容闻言十分高兴,跑到夕月身边道“姐姐,我们终于能回宫看望父皇了。” 夕月也对子容投以笑容,之后对总管道“你回去告诉齐王和越王,说本公主和七皇子三日之后准时回到皇宫之中看望父皇。” 总管闻言,心中不禁一喜,总算是完成了任务了,在次向两人施礼,道“那老奴就先行告退了。”说完之后,总管离开了丞相府中,向齐王府中奔去,向江子明等人去复命。 总管走后,子容拉住夕月的双手兴高采烈的道“姐姐,我们终于能回家了,子容都想家了。” 夕月勉强的一笑,笑的是那么的苦涩,帮助子容把身上的土打扫下来,道“子容,收拾一番,打扮的漂亮一点,明天和姐姐一起进宫,不要让其他的人笑话咱们。” 在场的人,除了南宫风,其他的人都为夕月和子容高兴,恕不知这其中的危险,南宫风但见夕月明明是心中犯难,脸上还装出高兴地样子,心中不禁的难受起来。 子容和南宫瑶,梦音三人来到书房之中写字,弹琴,南宫瑶临走的时候,问了夕月一句,“姐姐,和我们一起去吧!” 夕月不禁的笑了笑,道“不了,你们去吧!瑶,姐姐想静一静。”说过之后,几人离去。 屋中只留有南宫风和夕月,夕月不禁的问南宫风“风,你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去啊!” 南宫风摇摇头,道“夕月,你骗得了他们却骗不了我,风知道这次你前去是凶多吉少,为什么还要答应他们啊!” 夕月也不禁摇摇头,苦笑一声,道“我若不去,他们会以不孝之命把我和子容名正言顺的抓起来,到时候就真的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若是前去,我和子容还有一线生机。” 南宫风紧紧的握住了夕月的手,道“夕月,明天风和你一起去,有什么危险就让我们一起承担吧!” 夕月闻言,心中感动,但是还是摇摇头,苦笑一声,道“他们要的是皇子皇女看望皇上,你若是去了,我相信连皇宫之门都进不去,即便是进去,到时候他们会只你一个以小犯上,欺君之罪。” 南宫风听完夕月说过之后,不禁有一些沮丧,道“难道我就没有用了吗!就眼睁睁的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落入虎口。”说完之后,不禁扇了自己一巴掌。 夕月连忙抓住南宫风的手,道“不要这样,风,普慈大师不是给我算完了吗!昙花,昙花还没有开那,怎么会谢啊!” 南宫风听完之后,也不禁的点点头,对夕月笑一笑,其实是不想让夕月心中有太大的压力。 夕月对南宫风道“风,我想了一个人来,或许他能帮助我,我现在就去找他,你在家中等待着夕月。”南宫风听完之后,不禁的点点头。 夕月走出了丞相府,一路向北,来到了京门总兵府,到了门口,但见府中一个扫街的下人,这个人有四十多岁,见到一个生面孔,不禁上前问道“小姐,你找谁啊!” 夕月对下人道“大叔,我找你们大人,麻烦你禀报一声,就说夕月来求见。” 下人听罢之后,对夕月道“小姐,我们大人一大早就上兵营之中视察了,要不你先回去,一会再来吧!” 夕月闻言之后,有一些失望,对下人笑道“没事,我就在外面等等他吧!”说完之后,来到了府门口的台阶上坐下。 下人见到一个弱小姐在门口坐着,饱受着寒风的刺骨,心中有一些不忍,于是对夕月道“小姐,若是不嫌弃,就来到门楼之中坐坐吧!” 夕月闻言,向下人一施礼,道“那谢谢大叔了。”于是夕月走进了门楼之中,但是门楼之中并不比外面好多少,门楼四处漏风,风在四面八方向门楼中吹来,使夕月不禁的打哆嗦,双臂抱在胸前,牙齿也不断的相,发出了吱吱的声音。 那个下人也没有过多的照顾夕月,而是继续干他的活,大概干了又一个时辰之后,但见夕月还没有走,于是下人就主动地给夕月倒了一杯热水,道“小姐,我家大人一般的情况下要到傍晚才能回来,你还是先回家吧!在过个两三个时辰再来看看,何必再这里挨冻那。” 夕月对下人道“大叔,我现在也没事干,就在这等等吧!”夕月此时把一切的期望都放在李野的身上了,哪敢怠慢半分,自己的命和弟弟侄子的命全看这个李野能不能帮忙了。 下人见到夕月如此的执着,也不再说什么了,继续开始干自己的活,夕月拿起那杯热水,但是热气不断的在水上冒着,给以寒冷中的夕月不禁带来了一丝的温暖,使夕月不禁的有一丝欣慰,同时,也不舍得把谁喝下,因为只有这个不起眼的水,能让自己带来暂时的温暖,但是时间一长,水凉了,夕月又回到了寒冷之中,就这样,夕月在门楼之中又度过了漫长的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之后,但听见外面有马蹄的声音,夕月走出门楼,但见一个人骑着高头大马向府中走来,夕月心中不禁一喜,这个人正是自己要找的李野。 —————————————— 昨天发烧了,上医院看病去,医生说什么也不让我走,很无语,最后咱们趁他们没注意,偷偷的溜回来了!!!(*^__^*)嘻嘻……今天上分推了!!小小的兴奋一小下!! 第十五章 计划 夕月快步的向李野的身边跑去,笑道“李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夕月在此等你好久了。” 李野但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青颜公主江夕月,连忙下马,给夕月施礼,道“小将李野,参见公主殿下。” 夕月连忙扶起李野,道“李大哥,不必多礼,夕月今天前来是有事情求大哥的。” 李野心中甚是不解,公主能有什么事情求自己啊!李野两忙做了个请的手势,对夕月道“公主殿下,屋中坐吧。”说完之后,李野在前带路,把夕月带到了自己家中的正殿之中,吩咐下人上好茶。 夕月不禁向四周的下人看一看,李野马上明白了夕月的意思,对下人道“你们先出去一下,我和公主殿下商量点事情。”说完之后,下人们纷纷的离开,此时整个大殿之中只剩下,夕月和里也本人。 李野这才张口,对夕月道“公主,你找小将来有什么事情啊!” 夕月沉思了一刻,对李野先是施一礼,李野见状,连忙扶起夕月,惊慌的道“公主殿下,你这不是折杀了小人吗!公主若是有事情,尽管吩咐吧!” 夕月听完他说的话,心中不禁一酸,对李野道“李大哥,如今父皇病重,大皇兄和四皇兄觊觎皇位,已经杀害了我两位兄长和一个弟弟,如今大皇兄和四皇兄又要招我和子容进宫,我们此去凶多吉少,如今夕月已经是迫于无奈,所以才请李大哥前来帮忙的。” 李野听完之后,心中一股火升上来,江子明和江子楚的事情他早就在朝中传开了,只是众人碍于他们的势力,不好说什么,如今他们竟然欺负到自己恩人的头上了,这个事情李野一定要管,想到此时,李野不禁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夕月见状,在次对李野道“李大哥若是对此事为难,夕月拜托大哥在我和子容死后,帮我们照顾好环儿好吗!” 李野闻言之后,连连摇头,道“不,不公主和赵王千岁对我有知遇之恩,李野本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如今公主求道我李野了,李野定当万死不辞。” 夕月闻言,心中大为感动,来到李野身旁,在次施一礼道“李大哥,你对夕月和子容的恩情,夕月用记于心中。”说完之后,眼泪不禁的落下来了。 李野看到夕月的眼泪,自己心中也是不禁一酸,连忙扶起夕月,道“公主,不要这样,你是君我是臣,此等大礼,在下可受不起啊!” 李野把夕月扶起来,在次向夕月问道“公主殿下,小将怎么来帮助公主殿下啊!” 夕月沉思了一刻,道“四皇兄悄悄的调动他在边疆的军队往京城赶,其目的就是想夺取皇位,据夕月观察,三天之后,就会有二千部队开奔京城之中,李大哥,你的任务就是在最快的速度之内消灭着两千军队,然后冲进皇宫之内,那时候我也在皇宫之中,你上前,帮助我杀掉四皇兄和大皇兄。” 李野听完之后,心头不禁一震,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夕月看出来李野的想法了,夕月对其道“李大哥,这个毕竟没有百分之百成功的把握,但是生在帝王家很无奈,如果不杀掉他们,他们就要杀掉我和子容,你现在要是后悔了,夕月不会勉强你的。” 李野听后,心中热血涌上来,道“公主放心,小将不怕,脑袋掉了,不过是碗大的疤。” 夕月听完之后,点点头,心中还是对自己的计划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万一要是失败了,恐怕是自己,弟弟,侄子,还是李野都要命丧黄泉。 朝堂之上,江子楚和自己的副将李良独自在大殿之中站立,但见高高在上的龙椅,江子楚眼中不禁放光,缓步的走到龙椅的旁边,抚mo着龙椅,笑了笑,然后坐在上面,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江子楚对着台下的李良道“李良,你看这个坐位是不是为我准备的啊!” 李良连忙道“这个坐位命中注定是王爷来坐的。”子楚听罢,心中高兴,但是突然听到了一个打碎瓷瓶的声音。 子楚对声音的来源大叫一声“出来。”但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太监走了出来,颤颤抖抖的给江子楚跪下,道“越王千岁,小的刚才进来收拾大殿,不小心把瓶子打碎了,小的什么也没看见。”小太监说完之后,冷汗不住的留下来。 江子楚给手下的李良一个手势,李良会意,来到小太监身边,拔出佩刀,一刀杀死小太监,速度之快,都没有容他喊出来,就已经死了。江子楚不禁的冷哼一声,道“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还想活着。”话语气之冷,不禁让多年在战场之上的李良也不禁一哆嗦。 江子楚在次对李良道“李良,三天之后,会有两千兵马来到京城之中,他们来到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他们来到皇宫之中,不管谁阻拦都对其格杀勿论,我在这大殿之中等候他们,他们到了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杀了大殿之中除了我和清河公主之外的所有人。” 李良心中不禁一冷,颤颤的对江子楚道“齐王殿下也要杀吗!” 江子楚用十分冷的目光看着李良,冷冷的道“我说的不明白吗!” 李良虽然是身经百战,但是还是被主人的冷一惊,冷汗直出,从内心之中感到恐怖,但见李良向江子楚一施礼,道“属下遵命。”但见此时的江子楚,依然是面无表情,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 小小的兴奋一下,分类封推了,感谢编辑,昨晚上做梦,梦见幻月点击到了9000w超过了《盘龙》,(*^__^*)嘻嘻……醒来的时候还很高兴,下午就封推了,看来大月的梦还是很准滴,不一定什么时候就突破9000w利。。。。。。。 第十六章 密室 越王府中,江子楚在次开启密室,这次,江子楚手中拿着一个包裹和一个篮子,缓缓的走了下去,但见芸芷此时正手持针线,在一个貌似是被罩的东西上绣东西,江子楚静悄悄的来到芸芷身边,但见芸芷所绣的是一副鸳鸯戏水,但见两只鸳鸯在水中游玩,恩恩爱爱,让人看来不禁的羡慕起来。 芸芷但见江子楚进来,想起一施礼,道“越王千岁,小女子不知道王爷驾到,有失远迎请王爷恕罪。”说完还不禁向江子楚笑一笑,笑的是那么的甜蜜,让人心中不禁的一暖。 江子楚也对芸芷淡淡的一笑,道“芸芷这是给谁做的啊。”原来在外人看来冷血的越王千岁,也有温存的一面啊!想来这一面,只有在这个房中,对这个女孩子才有的。 芸芷边绣边道“最近天气冷了,芸芷整日在这密室之中无事,又怕子楚冻着,所以才给子楚又做了一套被子。” 江子楚在次看了看图案,笑了笑,道“芸芷给我做的东西我自然是喜欢,但是芸芷你绣的图案似乎是不对。” 芸芷听后,有一些不解,道“子楚,那你想要什么图案啊!” 子楚淡淡的一笑,把手中的包裹扔给芸芷,芸芷轻轻的打开包裹,见到里面的东西,心中不禁一惊,脸上也同时呈现出惊讶的表情,芸芷不禁的对子楚道“那件事,你还是做了。”芸芷但见包裹里面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身龙袍,和皇冠。 子楚冷冷的一笑,摇摇头,道“快了,快了,明天吧!我就要动手,不过我还是不介意你提前叫我一声皇上。” 芸芷不禁的摇摇头,道“子楚,你清醒一点吧!你就为了一个皇位,为了那些权利,你做了多少错事,杀了多少人啊!子楚,在没有犯下大错之前,还是早点回头吧!”说完之后,芸芷不禁在子楚的背后紧紧的抱住子楚。 子楚闻言,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得严峻起来,喝斥芸芷道“住口,够了,我的抱负是要控制天下,怎么是你这种小女人能懂得,为了达到目的,死两个人算什么,他们为了我的大业而亡,应该感到十分的荣幸。” 一番话说完,江子楚感觉的到自己的后背有一些湿润,同时也后悔自己说话说得太凶了,但见江子楚转过身来,用手帮助芸芷擦干泪水,用十分温柔的语气道“芸芷,今天咱们不说不高兴的事情了,好吗!说点别的吧!” 芸芷闻言,点点头,对江子楚笑一笑,但是眼中明显还是湿润的,江子楚又对芸芷道“芸芷,帮助我把这件衣服穿上吧!” 芸芷听完子楚所说,在心中迟疑了一下,但是还是笑着对江子楚点点头,之后帮助江子楚脱去身上所穿的王所穿的礼服,展开金灿灿的龙袍,给江子楚穿上,最后,还为江子楚带上了又皇弟象征的皇冠。 但见江子楚身穿龙袍,头戴皇冠,真是气度不凡,异常的潇洒,江子楚穿上了这件衣服,心中不禁高兴起来,脸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但见江子楚在密室之中走了两圈,之后对芸芷道“芸芷,你看看我像不像皇上啊!哈哈!” 芸芷见到江子楚身穿这身衣服,心中并不高兴,反倒有一点心酸,芸芷是一个十分善良的姑娘,无意中和子楚邂逅,两人分别喜欢上了对方,芸芷喜欢上了子楚的气度,而子楚却喜欢上了芸芷的善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芸芷知道了子楚的秘密,子楚本来是想杀了芸芷一绝后患,剑已经指到了芸芷的胸前,芸芷已经闭上了双眼等死,但是此时一向心狠手辣的子楚却手软了,无奈之下,子楚只好把芸芷囚禁在自己的密室之中。芸芷在心中只是想和子楚过上一些平平淡淡的生活,但是这些绝对不是子楚想要的生活。 芸芷没有把心中的不悦表现在脸上,对子楚笑了笑,点点头,其实芸芷更加的喜欢子楚穿便服的样子。但是芸芷心中所想,怎么能瞒得住子楚锐利的眼神那!子楚心中不禁的有一些难过,子楚从那个刚才在外面拿来的篮子中拿出了几道菜和一壶酒,让芸芷先把被子拿开,接着把菜和酒一一的摆在了桌子之上,“今天,子楚在这里好好的陪陪我的芸芷,咱们两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长谈了。” 说完之后,子楚从篮子之中拿出了两双筷子,递给芸芷一双,放到自己身边一双, 接着又亲自给芸芷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一杯,两个人推杯换盏,开始边喝边说起来知心的话,其中子楚也有自己心中的苦闷,作为一个冷血王爷,他是孤独的,这些话,只能和芸芷说说,说到伤心的时候,不禁也落下了眼泪,冷血王此时犹如一个孩子一般,使一旁的芸芷不禁为子楚心痛。 转眼之间,一壶酒两个人喝完了,子楚在次颤颤的拿出另一壶酒,这次子楚给芸芷倒上一杯,芸芷明显的感觉到子楚手在颤抖,以芸芷对子楚的了解,芸芷知道,此时子楚心中必然有心事,要不会这样,问题多半在酒上,但是芸芷并没有不喝的意思,而是拿起酒杯,要一饮而尽。 但就在她即将喝下酒的时候,子楚上前阻拦,紧紧的握住芸芷的手,道“芸芷,酒里有毒。”说完之后,但见子楚的眼泪不禁的落下了。但见子楚说完,芸芷并没有显示出惊讶,但见她还是神态自若,仿佛早就知道此事了。 芸芷拿出自己的手帕,笑着帮助子楚擦干净泪水,道“子楚,为什么要毒死我啊!能不能告诉芸芷啊!” 子楚平静一下激动的情绪,道“这个毒喝下之后感觉不出来什么,但是毒会在十八个时辰之后发作,发作也就是沉沉的睡去,而永远不醒,受不到一丝的痛苦。其实我这次的计划,没有百分之百的胜算,若是我不成功,一定会死,我走了之后,舍不得芸芷,即使我们今生做不了夫妻,就让我们一起投胎,来世在做夫妻吧!若是我能成功,再给芸芷服下解药,子楚毕当迎娶芸芷为皇后。” 芸芷听完之后,淡淡的一笑,道“我这条命本来就是子楚的,好吧!子楚我们就同生共死吧!”芸芷说完之后,举起杯来,把酒一饮而尽,子楚拽了一下芸芷,但是已经晚了,子楚不禁轻声的叫一声“芸芷。”之后闭上眼睛,但是多余的泪水还是落下了。 芸芷喝下之后,笑着对子楚道“子楚不要难过,这是芸芷自己选择的路,芸芷能和子楚同生共死,芸芷已经很满足了,子楚,时候不早了,我向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事情那!” 子楚闻言,点点头,真起身来,缓缓的离开了密室之中,但是脚下是那么的无力。 —————————————— 感谢一下式微同学给的评价!!(*^__^*)嘻嘻…… 第十七章 兵谏 上 夕月一夜无眠,清晨一大早晨就起来了,夕月穿好衣服,在房间之中略微的打扮一番,来到了院中,缓步走到了子容的屋外,但见此时的子容还在睡梦之中,对于今天即将发生的事情看来是全然不知,夕月在屋外望了子容良久,离开了,离开之后,夕月又去小江环的房中一看,但见江环和子容同样,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嘴角还露出了甜蜜的微笑,夕月看过之后,心中不禁也是一甜,忍不住要多看小江环一眼,因为她不敢保证,下次还能不能看到江环。离开了之后,夕月打算上南宫风的房外看看,但是和他们不一样的是南宫风像是早已经起来,此时正在自己房外的石凳之上端坐。 夕月看到南宫风在一旁坐着,不禁对南宫风一笑,道“风,这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啊!” 南宫风暗自摇摇头,道“你不是也这么早就起来了吗!现在风的心情和夕月一样,都在焦急。”夕月但见南宫风眉头紧皱,一副十分不高兴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一些难过。 缓步的走向南宫风身边,道“风,既然我们起得这么早,此时也是无事可干,来给我画一副像吧!”说完之后,夕月双手拉住南宫风的手。 南宫风点点头,走向房中,拿出了画画所用的笔墨纸砚,夕月在一旁为其磨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夕月走到了一颗大杨树下,站立在树下,手中拿着一本书。虽然今天已经是生死攸关的时刻,但是夕月还是笑容可掬,神态从容,仿佛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倒是在一旁画画的南宫风一副忧心重重的样子。 画笔在宣纸上上下翻飞,不时还能见到南宫风的泪珠落下,夕月每每看到这样的场景,心中总是有说不出的难受,良久之后,一副画画完了,夕月走过来,看到南宫风为自己所画的画像,心中不禁的开始感叹,画像画的极其细腻,能看的出来,南宫风不光把外表画的活灵活现,而且就连内心的想法,在画中也画出来了,所谓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难知心,南宫风真是把这两点理解了。 转眼之间,但见子容等人也起来了,子容见姐姐和南宫风此时正在院中,不禁过来和两人打趣,夕月还和这个弟弟不停的打趣,但是南宫风一点心情都没有,只是一直皱着眉头,夕月不时的给南宫风使以眼色,就是这样,南宫风才勉强的一笑。 夕月和子容即将离开,向皇宫之中赶去,南宫风等人都来相送,夕月最后对南宫瑶道“妹妹,姐姐想最后在听你为姐姐弹奏一曲。” 南宫瑶不禁对夕月笑一笑,拿出了自己的古琴,手指不停的在琴上翻飞,顿时传来了美妙的声音,不禁让人有一些陶醉,随着琴声的结束,夕月和子容也离开了丞相府,当两人踏出丞相府的大门的那一刻,南宫风不禁的叫了一声“夕月。” 夕月回过头来,向南宫风望去,生怕他说出什么,但是南宫风只是说了一句,“早点回来,晚上等着你一起吃饭。” 夕月闻言之后,松了一口气,向南宫风不禁的摆摆手,笑了笑,这时,几个士兵来到两人身边,后面还有两台轿子,士兵向两人一施礼,道“公主,皇子,我等奉越王千岁殿下的旨意,特地来此迎接两位。” 夕月闻言之后,不禁的冷笑一声,道“四皇兄想的可是真周到啊!到时候我还要谢谢他啊!”此话之中不禁有明夸暗贬的意思。但是两人还是分别的坐在了各自的轿子之中,在士兵的带领之下,向皇宫之中走去。 片刻之间,就到了皇宫的正门,两人下轿,心中还是有一些感慨,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变得只是人罢了,但见往来的人,太监宫女,见到两人,都像见到瘟神一样,能躲开的尽量躲开,不能多开的,只是对两人点点头,之后快步的离开,他们都知道青颜公主,七皇子和大皇子他们不和,而现在掌握实权的正是大皇子他们,和青颜公主扯上关系,难保大皇子他们来找自己的麻烦。 夕月早就料到这样的情景,所以脸上没有那么多的惊讶,倒是子容,一脸的不解,十分不明白这些人怎么这么怕自己,难道几天不见都不认识自己了吗! 两人缓步的走进江德所在的栾阳宫中,走到内室之中,但见江德还是静静的躺在床上,此时和最后一次见面相比,显得更加的苍老了,但是样子是那么的慈祥,依然的昏迷不醒,呼吸十分的微弱,两人看到之后心中不禁一酸,夕月用手把江德脸上散落的白发往两边放,轻声的说了一声“父皇,不孝女儿和儿子来看望父皇来了,父皇,你一定要好起来,大吴需要你,人民需要你,夕月和子容同样需要父皇的关照。” 夕月话音刚落,但听见门外有人道“四皇妹,七皇弟,你们终于回家来了,四哥好想你们啊!哈哈。” 但见在栾阳宫外,缓步走进三个人来,正是江子明,江子楚和江夕倩三兄妹,说话的那个正是越王江子楚,但是三人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来,两个王子身披王所穿的王服。而江夕倩则是身穿着百花凤袍,头顶上带着凤冠,但见面容之上,还是有得意的笑容挂在脸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两更完毕,求票票!求收藏 第十八章 兵谏 中 江夕倩不禁在夕月和子容身边走了一圈,之后冷笑道“原来在宫中呼风唤雨的青颜公主和七皇子如今却变成有家难回的人,真是可笑,可悲啊!”说完之后,江夕倩还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江子楚同时也走到两人旁边,道“七皇弟,四皇妹,如今你们已经看到了父皇,还是什么好遗憾的没啊!怎么说我们也是兄妹一场,你有什么心愿,四哥我会尽量的给你们办到。” 江夕月同时也冷哼一声,道“都说四皇子越王千岁心机颇深,我看这一连串的事情恐怕是四皇兄你亲自导演的吧!最后恐怕连大皇兄都会成为你的绊脚石,你越王对待绊脚石怎么样,就我不用妹妹我说了吧!” 江子明闻言之后,用手指着江夕月道“你个贱人,在此胡说八道,挑拨我和子楚的关系,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 但见江子明说完之后,从腰间拔出佩剑,向一旁的江夕月刺来,江子明身为大皇子,练过几下功夫,但是平日之中妄自尊大,在练功这方面,自然没有江子权和江子凯那样下过苦功夫,他只是敷衍了事的练过几下子,还不如身为女孩子的夕月那,夕月从小也练过一些,但是夕月极其聪明,成就比江子明要高一些,此时江子明和夕月比试,江子明竟然落到下风了,此时江子明冷汗直出,心中暗想,若是败在这个丫头的手里,那可就丢大人了,越是这么想越是没有方寸,但见他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力。 江夕倩见到哥哥不敌夕月,心中着急,来到江子楚身边,道“子楚,快点上前帮助你哥哥一下啊!” 江子楚只是笑了笑,摇摇头,道“看看这个丫头到底有几斤沉。” 在一旁的子容,见到姐姐和自己刚来,就和兄长们闹僵了,此时竟然大打出手,心中暗自为姐姐着急,但是自己又不能上前帮助姐姐,毕竟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想到此时,子容心中暗自焦急,为姐姐担心。 但见江子明和江夕月两人的对峙,江子明躲过夕月一剑,但是没有想到夕月一脚在次向他踹来,这一脚踹了个他一个措手不及,但见江子明‘啊’的大叫一声,被夕月踹倒在地。 之后夕月用剑指着在地上的江子明. 子容见到姐姐胜了,心中的一块石头算是落地了,来到夕月身边,拿出手帕,帮助夕月把脸上的汗擦干净,对夕月不禁的笑了笑,道“姐姐,累了吧!” 夕月也向子容一笑,摇摇头,道“没事,姐姐不累。”其实夕月此次是勉强胜过江子明,只是在招数上,若是在拼上个一会,夕月就会落败,毕竟夕月的身体不好。此时的夕月身体已经接近虚脱的状态,只是勉强在支持。 江子楚见到夕月胜过了江子明不禁的开始鼓掌,嘴边还有笑容,江子楚对夕月道“好好,夕月啊!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了,没想到我还有一个文武双全的妹妹啊!” 在地上的江子明不禁有一点脸红,想他堂堂的齐王,竟然败在一个小丫头的手上,这事情要是传出去,让他的脸往哪里搁啊!江子明不禁对江子楚道“子楚,替我杀了这个贱人。” 子楚出奇的怒目瞪了江子明一眼,喝斥道“闭嘴,没用的东西。”这是江子楚从小到大第一次喝斥自己的哥哥,江子明心中不禁一惊,但是看到自己弟弟可怕的眼神,不禁说不出话来了,心中莫名出现了一丝的恐惧。 就连一旁的江夕倩心中也是暗暗的一惊,来到江子楚身边,道“子楚,他是你的哥哥啊!” 江子楚不禁冷哼一声,道“一个没有用的哥哥。”说完之后,投以江子明一个不屑的眼神,江子明听到江子楚这一番话,顿时脸变得更加红了,想来自己在这大吴国呼风唤雨这么多年,没想到今天才发现自己一直是没用的,就连自己的亲弟弟都瞧不起自己。 子容见到气愤如此紧张,不禁上前对江子楚一施礼,道“四皇兄,我们今天所来是为了看望父皇的,我们还是和气一些,让父皇能安心一些,相信父皇一定不愿意看到我们在此争斗吧!” 子容说完之后,子楚不禁的一笑,之后对和自己对视的夕月哈哈一笑,道“夕月,子容说的有理啊!要不然咱们就在此和和气气的看望父皇吧!”但闻江子楚‘和和气气’四个字说得语气十分的重,很明显是另有其义。 夕月也同时向江子楚一笑,道“那小妹就听从四皇兄的话了。”说完之后,夕月把剑收回,放到剑鞘之中,江子明见状,慢慢的站了起来,但是还是有一些不好意思,眼睛不禁向江子楚这边看来,江子楚白了江子明一眼,没有对其说什么,江子明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找了一个位子,缓缓的坐下。 之后,江子楚,江夕倩,夕月和子容都做了下来,气愤开始沉默,但是比之刚才更加让人不寒而栗,气愤一下子就凝结住了,夕月和子楚互相对视着,以这种方式开始了新的战斗,他们都在等待,等待着自己的胜利,但是他们知道,无论是他们俩谁胜了,那个可怜的江子明一定会牺牲的。 ——————————————— 好大的风啊!好冷啊!~~~~(>_<)~~~~,大家要多穿衣服啊! 第十九章 兵谏 下 五人正在殿中端坐,皆是无语,片刻之间,但听外面响起了刀剑相碰的声音,很明显是有士兵在外面打斗,江子明对这些甚是不解,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把门开一个小缝,但见外面有两拨士兵正在相拼,已是水深火热的状态,江子容此时也对态势甚是不解,不禁问起夕月“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啊!”但见江子容一脸的疑惑。 夕月正是淡淡的一笑,道“没事,子容安静的在这坐着,一会你就知道了。”子容见状也没有多问,坐在座位上一言不语。 倒是夕月对面的江子楚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对夕月道“夕月,我还是太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说完之后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夕月也淡淡的一笑,道“没有办法,和如此聪明的四皇兄斗,若是不长几个心眼,恐怕我们的下场和几个哥哥一样。” 但见两人此时都是谈笑自若,但是内心都是之中出奇的紧张,都盼望第一个进来的是自己的人,这样若是进来第一个是自己的人,至少说明自己一方胜利了,这是一场赌博,赌注很大,是自己一方的生命,加上皇位。 江子楚但听到外面打斗的声音,很明显,自己一方和对方势均力敌,想来他千算万算,最后还是没有算到夕月的这一手。随着打斗声音的减退,两个人的心中都变得紧张起来,此时明显是一方已经垮掉,被一方所蚕食,夕月和子楚两个人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都希望占优势的是自己一方的人马,希望进来的第一个人是自己的人。 ‘哐啷’门开了,进来一个人,但见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江子楚的副将,李良,江子楚心中的石头算是落下了,站了来,脸上见到了欣慰的笑容,而一旁的夕月,此时心中一凉,看来是命中注定自己和弟弟都要死于刀下了,希望他们不要过分的为难小江环。 但见刹那间,局势又发生了变化,李良在大殿之中站了片刻,突然的倒下了,想罢已经死了,在李良倒下的那一刹那,但见李野带着一些亲兵冲进来,但见李野此时身上沾满了鲜血,身上的战袍已经是破烂不堪,嘴中还喘着粗气,想来一定是刚刚在激战之中,体力过分的消耗了。 李野来到夕月身边,跪下,道“公主殿下,小人救驾来迟,望公主恕罪。”江夕月见到李野来到,心中是感慨万千,这说明,自己一方胜利了。 夕月连忙的扶起李野,激动的道“李大哥,快点起来,你来的一点也不晚。”此时李野的亲兵已经把江子楚等人包围在其中,除了江子楚之外,江子明,江夕倩,江子容都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 江子楚不禁拍手大笑道“好好,我的妹妹真是有出息啊!四哥我佩服,佩服,说罢! 拔出身上的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士兵杀来,士兵被他打了一个搓手不及,连退两步,江子楚杀出一个空隙,之后向夕月大殿深处跑去,一旁的李野见状,连忙拔剑上前,和江子楚站在一起,但见江子楚边战边往大殿深处走去,夕月等人也跟随着江子楚和李野,但见江子楚和李野来到了大殿的深处,打的是水深火热,难分上下,突然江子楚停止了攻击,李野趁机,一剑刺中了江子楚的手臂,江子楚轻声的叫一声,之后向深处的龙椅之上走去,李野想上前一剑结果了江子楚的性命,但是子容大声道“不要。” 夕月也想李野摇摇头道“让他去吧!” 江子楚颤颤的走到龙椅之上,抚mo了一下龙椅,之后大笑出来,坐到了龙椅之上,对台下的夕月道“夕月,谢谢你让我在最后的时刻坐到这上,你动手杀了我吧!” 夕月闻言之后,心中不禁一酸,想来四皇兄一生之中工于心计,到了最后还是一场梦而已。子容见状,心中有一些不忍,道“姐姐,饶了四皇兄他们吧!毕竟他们是我们的兄弟姐妹啊!” 夕月但见子容此时还是心存善念,竟然想要放了他们,心中不禁有一些心酸,对着子容咆哮道“子容,收回你的仁慈吧!你以后要治理的是国家,你若是不杀了他,他的大军马上就要杀到京城之中,到时候死的是我们啊!” 夕月把手中的宝剑交给子容道“子容,拿着剑,亲自上前杀了他,要做皇帝,不光要有仁慈,胆识和魄力是最重要的。” 子容闻言之后,感觉到自己的姐姐怎么突然之间变的如此残忍,也对夕月大喊道“姐姐,你疯了吗!他们是我们的兄弟姐妹,你连他们都容不下吗!子容下不了这个手。”说完之后,但见子容竟然把手中的剑扔到地上. 夕月见到弟弟如此的不明自己的苦心,心中不禁一寒,道“子容,想一想我们江家的江山是怎么来的,想想我们皇太爷爷的皇位是怎么来的,身为江家的子孙你一定知道吧!那是在皑皑白骨之上建立的,你连这个魄力都没有,怎么能统治好我大吴的江山,对得起父皇吗!” 子容像是疯了一般,捂住了耳朵,道“我不听,我不听,我也不想当皇上。”说完向大殿之外跑去。 当他离开大殿的那一刻,夕月的心寒了,没想到自己处心积虑为自己弟弟考虑,却换来了弟弟的不理解,但见夕月禁闭双目,为了不让泪水落下。李野上前,对夕月道“公主殿下,属下替您动手吧!” 他的话一出来,但见在座位之上的江子楚‘呸’了一声,道“李野,你算是什么东西,我江子楚的命,你还没有资格来杀,夕月若是死在你的手中,四皇兄也没有遗憾了。” 夕月对李野摇摇头,捡起地上的剑道“还是我自己来吧!”夕月缓缓的走向江子楚,江子楚并没有害怕的样子,嘴边还是挂有笑容。 夕月来到子楚身边,轻声的说一声“四皇兄,还有什么事情要夕月做的吗!” 江子楚一笑,颤颤的伸出手来,要给夕月什么东西,夕月伸出手来,但见子楚递给她的是一小瓷瓶,江子楚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这还是夕月第一次见到自己四皇兄如此美丽的笑容,但是这也是最后一次了,心中不禁又一些感叹。 江子楚道“越王府,我的寝室之中,有一个拿不起来的瓷瓶,你向右转动一下,会出现一个密室,你把东西交给密室中的人,告诉她不要再等子楚了,找个人嫁了吧!夕月一剑杀死哥哥好吗!” 夕月手中握住瓷瓶,点点头,道“四皇兄,你的意愿我替你完成。”说完之后,夕月闭上双眼,一剑刺穿江子楚的心脏,就这样,一生之中工于心计却得到了一场空的越王死了。 ——————————————— 两更完毕!! 第二十章 最后的嘱托 夕月杀了江子楚之后,夕月回到了栾阳殿中,江子明和江夕倩此时被绑起来,江子明到现在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为什么会出现两拨士兵前来拼杀,自己明明离皇上的位置已经近在咫尺,为什么这时又突然成了阶下囚。 江夕倩见到夕月回来,虽然现在身子被绑着,但是嘴上还是大喊道“贱人,你把子楚怎么了啊!” 夕月冷笑一声,这个笑不禁让夕倩想起十二年前那个笑,那么的冷,不禁又使夕倩打了一寒颤,夕月继而对她道“他已经被我杀了。” 江夕倩闻言之后险些晕过去,之后对夕月大骂道“你个贱人,连你的哥哥都杀,我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哈哈哈哈!”说完之后,但见夕倩已经呈现出疯癫的状态,不断的晃动着身体。 夕月见到自己的姐姐成了这样,心中不禁开始了难受,旁边的李野来到夕月身边,道“公主殿下,他们两个人怎么办。” 夕月禁闭双目,沉思了一会,轻声的道“杀了吧!一剑穿心,给他们留下一幅完整的身体。” 李野向夕月一抱拳,道“属下遵命。”说完之后,叫士兵拉着两人下去,但见江子明脸上出现了恐慌的表情,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下场竟然是这样。 一切结束之后,夕月对李野道“你们离开吧!我想在这个地方陪一会父皇。”语气之中含有无奈和悲伤,身在帝王家的无奈。 李野等人纷纷退下,大殿之中此时只剩下江夕月和江德两人,夕月来到江德身边,泪水落下,对昏迷不醒的江德道“父皇,女儿这么做对还是不对啊!女儿现在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完之后,伏在江德的身上,大哭起来,片刻之间,只感觉到江德的手动了一下,夕月顿时感觉到惊喜交加,晃动了一下江德的身体,道“父皇,你醒了吗!” 江德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露出了微笑,夕月见到父皇醒来,心中万分的高兴,道“父皇,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你病了这些日子发生了好多事情,夕月也犯下了错误。” 江德用手抚mo着夕月的头,道“夕月,不能说了,父皇都知道了,父皇万万没有想到朕的女儿已经长大了,成了一个有魄力的女孩子了,父皇很欣慰,父皇相信,我们大吴有夕月在就不会败落。” 夕月闻言更是泣不成声,道“父皇,你一直都清醒着那吗!” 江德不禁的点点头,道“原谅父皇的自私,父皇知道命不久矣,想来你的几个兄弟没有合适继承皇位的人选,其实父皇是期望看到在严酷的宫斗之中,激发出子容的魄力,让其成为一个合格的接班人,父皇也在在做一场大赌,这场赌,父皇没有输,至少使父皇的女儿长大了。”说完不禁的对夕月投以慈祥的笑容。 夕月听完之后,已经是泣不成声,伏在江德的身上道“父皇,你不会有事情的,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江德道“傻孩子,人总会有一死的,以后,夕月要好好的辅佐子容,父皇相信,子容总有一天会成熟的。” 说到这时,江德向上看去,嘴边露出了微笑,道“父皇看到你们母后了。”说完之后,江德双目闭上,呼吸已经停止了. 命运没有留给夕月悲伤的时间,李野在次冲进栾阳宫中,慌慌张张的道“公主殿下,越王在边境调来的大军已经到城外了。” 夕月沉思了一下,道“抬上越王的尸体,随我上城门一看。” 李野向夕月一施礼,道“属下遵命。”之后,李野叫人抬着江子楚的尸体,跟随在夕月的身后。 夕月来到了城门,对把门的士兵道“把门打开,我与他们说话。” 士兵有一些犹豫,之后对夕月道“公主殿下,危险啊!” 夕月怒斥士兵道“听从指挥,快快开门。” 士兵见夕月执意要出门,于是就打来了城门,夕月,李野,还是那几个抬着江子楚尸体的士兵走出来。夕月对城外的军队道“我是皇上的四女儿,青颜公主,你们不在边境好好守护,到京城要干什么。” 夕月说完之后,军队的几个长官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为首的那人向夕月一施礼道“公主殿下,我等是奉越王千岁之命,来到京城之中护驾,望公主殿下放我等入城。” 夕月听完之后,不禁的冷笑一声,道“越王犯上作乱,已经被本公主诛杀了,你们还想跟随越王到底吗!”说完之后,向一旁的李野一摆手,李野会意,让士兵把~奇~江子楚的尸体~书~抬过去,让几个武将看看,武将看到江子楚的尸体之后,暗暗吃惊,没想到越王竟然死在一个女人的手中,众将纷纷开始议论。 夕月继而又说道“你们若是悔改,本公主可以对你们既往不咎,以后好好报效朝廷,若是你们还向跟随江子楚,那么你们就到阴间去追随吧!”话语虽然不多,但却是冷冷的,不禁让几个人有一些胆寒。 但见军官们纷纷下马,来到夕月身边,双膝跪下,道“我等自当是追随朝廷,跟随公主,望公主对我们以前所犯下的罪过既往不咎。” 夕月对他们淡淡的一笑,道“起来吧!你们一路上奔波辛苦了,士兵就在城外驻扎,武将进城,明日与朝官一起上朝议事。”听完夕月的话,几个武将不禁对视一眼,知道没有好事,但是事已如此,他们只能听从夕月的了。 ——————————————— 给大家说的逗乐的, 昨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成了一头牛,在草地上吃草,今天早上起来之后,发现我床上的凉席没了!! 第二十一章 安定 边疆的武将进驻到城中,夕月缓步向越王府走去,走进越王府后,下人都用恐惧的眼神看向夕月,想到他们越王曾经如此苛刻的对待夕月和她的下人,如今这个公主得势,会不会牵连到自己那! 但见下人们见到夕月,都是笑脸相迎,主动与其打招呼,夕月看出了他们的想法,主动和他们说,“你们不必担心,本公主不会为难你们,带我去你们越王的寝室。” 下人们闻听道夕月不会为难他们,心中不禁一喜,对夕月道“公主殿下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殿下随我来。”说完之后,下人在前开道,带领夕月奔向江子楚的寝室。 夕月独自一人走进寝室之中,来到放置瓷器的壁橱旁边,开始逐一找能抬步起来的瓶子,左下角一个不起眼的瓶子,抬不起来,夕月按照子楚说的,转动一下,果然一道门出现在夕月的面前,夕月点起一盏灯,走了下来。 在密室之中的芸芷,听到有声音,以为是子楚那!笑着道“子楚,你回来了,被子芸芷已经给你做好了。”说完之后站起来,上前准备去接子楚,但是令芸芷意外的是,来人不是子楚,而是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 芸芷高兴的心情不禁落下来,对女子道“你是?” 夕月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把子楚交给她的瓷瓶给了芸芷,之后道“我是子楚的妹妹,他让我告诉你,找个人嫁了吧!不必等他了。”说完之后,夕月没有过多的停留,对于这一切,夕月也不敢兴趣。 但是芸芷见到手中的瓷瓶,感到了一种不祥之感,想来子楚是凶多吉少了,快步跑到夕月身边,道“你是不是青颜公主的。” 夕月仔细的看了看芸芷,也是美丽不可方物,点点头,道“姑娘,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吗!” 芸芷不禁点点头,道“求公主开恩,我想见越王,把他接回府中。” 夕月沉思了一会,点点头,道“好吧!你跟我来吧!”说完之后,夕月带着芸芷,向皇宫走去,这次进皇宫,和前几次大不一样了,太监,宫女,对夕月都露出了笑容,纷纷上前请安。 子楚的尸体放在了一个偏殿之中,夕月指了指在地上的尸体,之后走了出去,道“一会找人帮助你把尸体抬回去。” 芸芷快步的走到尸体旁边,手颤颤的把蒙在子楚身上的白布揭下,在她揭开布之前,一直幻想着子楚没死,或者期望揭开布之后,看到的不是子楚,而是别人,但是现实还是令芸芷失望了,尸体正是子楚本人,芸芷的泪水不禁落下,伏在子楚的身体之上,痛哭流涕,良久之后,芸芷稍稍平息一下自己的情绪,道“子楚,咱们回家。” 说完之后,叫夕月早已经给他准备好了的下人叫进来,子楚跟随着自己,回到了越王府中,来到了子楚的寝室,之后芸芷打发了下人,自己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把子楚拖进了密室之中,拿出来子楚早已经准备好的龙袍,开始第二次给子楚更衣,芸芷一边给他穿,一边说“子楚,你生前不是一直想穿这身衣服吗!芸芷知道,你想听芸芷叫你一声皇上,但是见你最后一面的时候芸芷都没有叫,想来子楚一定很遗憾,今天你就是芸芷的皇上。”说到这的时候,眼泪想断了线一般落下。 子楚穿上了龙袍,静静的躺在床上,还是和生前一样,气度不凡,可是伊人的心情,却是大不一样了,芸芷擦干净泪水,勉强的一笑,道“子楚,其实芸芷也为自己做了一身衣服,看过之后你一定会笑话芸芷的。”说完之后,在自己的衣橱之中,拿出一身大红色的嫁衣,芸芷把嫁衣在子楚的身前展示一下,真是红颜照人。 芸芷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对子楚道“今天,芸芷就来做子楚的新娘。”说完之后,自己也换上了大红的嫁衣,画上了新人的淡妆,点上了红蜡烛,床上也换上了芸芷新做的鸳鸯戏水的被子。 芸芷在子楚身边转一圈,对躺在床上的子楚一笑,道“子楚,看看今天芸芷漂亮吗!”芸芷本来就是天生丽质,如今又穿上了大红的嫁衣,更是明显动人。 芸芷穿着大红的嫁衣和穿着龙袍的子楚,躺在床上,静静的睡了,芸芷怀中抱着自己所爱的子楚,脸上还露出笑容,那样的甜蜜。(奇*书*网.整*理*提*供) 夕月安排了江德的葬礼,江德病重,葬礼皇宫之中已经准备很久了,今天终于用上了,皇上驾崩,举国上下一片哀悼,追思这位雄才大略的皇上。 第二天,夕月想起来子楚,想来他虽然是大逆不道,但是也是皇室中人,应该给予安葬,下人们对夕月道,芸芷姑娘把王爷的尸体带到了密室之中,再也没有出来,夕月闻言之后,在次来到密室之中,见到密室之中的情景,夕月惊呆了,她缓步走到他们的身边,显然,芸芷此时已经是气绝身亡了,但见芸芷紧紧的抱住子楚,嘴边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此事的芸芷是世上最美丽的女人,在床头的凳子上,有一个瓷瓶,正是夕月昨天给芸芷的瓷瓶。 想来四皇兄对待所有的人都是无情,最后还落下一个有情有义的女人陪伴他身边, 夕月吩咐手下,把子楚和芸芷一起合葬了吧!生不能长相厮守,死就不要让他们分开了。 ——————————————— 更新晚了,面壁去了! 第二十二章 送灵 这个清晨,注定了不平静,因为是当今圣上出殡的日子,百姓也早早的来到了大街之上,想来最后看看他们的君主,太阳刚刚升起之时,只看到大批的人皆是披麻戴孝的走来,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皇亲国戚,为首的正是当今唯一的皇子,子容,子容心情已经是悲伤到了极点,一边向前走着,一边哭泣着,百姓见到皇上的灵柩到了,泪水也不禁的落下,铺天盖地的纸钱,把京城的道路之上扑的厚厚的一层。 在皇亲国戚的后面,是在京城所有的官员。但见为首的正是当今的丞相,南宫博。在队伍之中,还夹杂着许多的和尚,道士,尼姑,他们身穿法衣,手持法器,不断的吹奏,诵经。 送葬的队伍甚是浩大,有五六里之远。所到之处铺天盖地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从京城到吴国的皇陵有五十多里,沿途设有驿馆,供灵队休息。到了皇陵之后,等到良辰之后,把江德安葬于地下,让这位臣民爱戴的皇上,得以长眠。 队伍整整用了一天的时间,才完成了皇上的安葬,官员们也回到了各自的府中,夕月和子容,也回到了他们原来所住的宫中,彩流宫。 子容显然还在为夕月杀了江子楚他们所生气,这几天来一直没有和夕月说话,子容回到宫中,向自己的房间之中走去,把门关上,独自在书桌之上写字。 夕月手中拿着一个包裹,走到子容的房门口,轻轻的敲了两下门,道“子容,姐姐能不能进来啊!”子容听见了夕月的声音,定了一定,但是没有说话,继续在桌前写字。 夕月见到子容没有说话,直接开门走进了房中,走到子容身边,道“子容,这个是给你新做的衣服,明天你要穿的,试一试吧!” 子容连看都没看夕月一眼,直接对夕月道“放到桌子上吧!你出去,我想静一静。”说完之后,继续在书桌之上写字。 夕月把包裹打开,拿着衣服来到子容身边比一比,道“一定要合适,要不然我们子容明天就不精神了。” 子容看到夕月手中的衣服,心中不禁一颤,夕月手中拿着的正是父皇平时所穿的龙袍,子容不禁向后退了两步,用手指着夕月,道“你,你怎么能给我做这身衣服,拿走我不穿。”说完不禁向一旁的夕月拜拜手。 夕月冷哼一声,道“子容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如今父皇七个儿子当中,只剩下你一个了,你不穿,还想让谁穿啊!” 子容捂住了耳朵,不断的摇头道“不是还有你这个女儿吗!你把我也杀了,自己穿好了。”说完,子容不禁向外面跑去,离开了房中。 夕月听到了子容所说,心中不禁一酸,没想到自己为了这个弟弟做了这么多就换来了弟弟的不理解。 南宫风来到皇宫之中,准备安慰一下夕月,听宫女说夕月在七皇子的房中,于是南宫风就像子容房中走去,南宫风走到了子容房门口,听到了夕月和子容所说,子容跑出来之后,南宫风上前,把子容往前一推,子容没有心里准备,被南宫风推的后退几步,但见是南宫风推得他,子容不禁大吼道“你推我干什么啊!” 南宫风对子容喊道“子容,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你姐姐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你不但不领情,还出口伤了你姐姐的心,你知道你做的又多愚蠢吗!” 夕月此时也在房中走出,静静的看着两人,但见子容像是发疯了一样,来到南宫风身旁,重重的把南宫风向后一推,南宫风立刻就倒在地上,重重的摔了一跤,子容见自己出手有一些重了,心中也是有一些后悔,但是嘴上还是不服软,对南宫风说道“你也是受到了江夕月的迷惑,你们休来用花言巧语来哄我。”说完之后,子容快步向外跑去。 夕月听到自己的弟弟竟然如此恨自己,心中难过,但是还没有表现在脸上,这个时候,她需要的是坚强。夕月走到南宫风身边,把在地上的南宫风扶起,道“风,没摔坏吧!” 南宫风摇摇头道“没事,只是为你有一些抱不平,你为了不让子容心里受到伤害,处处护着他,到头来还落下了他的不理解。” 夕月苦笑一声,道“日后他长大了一定会理解的。” 夜晚,夕月在次来到子容的房中,子容见到夕月,心中还是有一些不快,眼睛都没有正视夕月一眼,道“我要睡觉了,请你出去。” 夕月在次把那个包裹扔给子容,道“把衣服穿上,明天到朝堂之上,这件事情你不能任性,这个位子你必须要做,因为你是江家的人,我们江家的江山是用先祖的鲜血换来的,若是丢在你江子容的手中,你有和脸面去见父皇,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这次夕月的语气冷冷的,十分严肃。 子容听后,心中也赞同姐姐所说的,但是碍于面子,子容还是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夕月看出了子容的心里,对子容道“我先回房了,若是不合适再来叫我,明早我和你一起上朝。”说完之后走出了房中,向自己的房中走去。 夕月走后,子容盯着那件衣服久久。。。。。。 —————————————— 晚上还有一更,新读者给个收藏吧!! 第二十三章 登基 这个晚上,夕月在次是失眠了,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苦心能不能得到弟弟的体会,哪怕他不体会自己,为了大吴江山,也要穿上这身衣服,挺胸抬头的来到大殿之上,来面对大吴的臣子,面对大吴的子民。但是这个弟弟不要说面对这些东西,现在连现实都无法面对,让她这个姐姐怎么能放心那! 第二天,天一亮夕月就是来到子容的房前,夕月冒着严寒,不断的徘徊,期待着自己的弟弟穿上一身龙袍,威风凛凛的走出来,高声的对自己说一声,姐姐,我能行,请相信我。 在夕月的热切期待中,子容的房门还是打开了,但见子容走了出来,所穿的正是夕月为其准备的龙袍,子容看到自己的姐姐看到自己穿这身衣服,还是有一些不自然,不禁的低下了头,对夕月道“我们走吧!” 夕月看到子容的表情,不禁的笑出来了,虽然子容穿上这身衣服,还是有一股书生气,缺少一种帝王的气魄,但是对于夕月来说,这个已经是他迈出来的第一步,夕月已经感到很欣慰,夕月来到子容身边,对其笑一笑,然后帮助子容把带歪了的腰带扶正,道“我们走吧!” 说完之后,但见两姐弟并肩向朝堂之中走去,人还是一样的人,只是一个人已经成为了九五之尊。 金阳殿,是升起早朝,百官议事,接待使者的大殿,代表着大吴大国气魄,和威严,但见大殿棚顶甚高,殿中的装修更是富丽堂皇,殿中的珠光宝气,名人字画数不胜数,随便拿出一件来,就是价值连城的东西,龙椅旁边,有一对仙鹤分立两旁,仙鹤的身高,比人稍矮一点,如果仔细瞧看,这对仙鹤的外表竟然是纯金打造的。 群臣分文武两拨,立于朝堂两侧,纷纷的等待着,他们知道,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因为今天是新皇登基的日子。但见在官员的里面,还是一个人和大家是格格不入,这个人站在了文官靠外的一边,明显和文官们站的不在一排中,更加特殊的是,他是一个女人,身穿着代表公主的服装,不错,这个人就是新皇的姐姐,青颜公主,江夕月。但见夕月对于满朝上下异样的目光如若无睹,神态自若的站在朝堂之上。 片刻之间,只听见一声,皇上驾到,之后子容在太监的陪同之下,缓步的走到大殿之中,大臣们见到皇上来了,纷纷向子容施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子容显然是没有什么准备,在当场呆立了一刻,大臣们见皇上没有让自己平身,自己也不好起来,只好在原地成鞠躬的状态久久,旁边的太监见状轻声的对子容道“皇上,叫大臣们平身啊!” 子容闻言,恍然大悟,回想一下父皇的样子,对手下的大臣一摆手,道“众位爱卿平身。” 大臣们闻言,如释重负一般,在次对子容道“谢万岁。”说完之后,大臣们个个归位,只是剩下了一个孤单单的夕月,站的位置及其特殊。 大臣们开始把一些奏折纷纷的向上呈上,说了一些吴国的国情,这些对子容来说都是有一些困难,毕竟他原来没有接触过这些,顿时就感觉到一些无奈,不知道该如何来办,夕月见状,主动上前,替子容来分析一些事物,争取子容的同意,子容此时正没有注意的时候,姐姐出面来帮助自己,自己当然是觉得再好不过了纷纷应允。百官也知道此事的青颜公主,手中握有兵权,也不敢说什么。 夕月在自己参见的第一次早朝中,就在边境军帐之中,安排了自己的人,这些人都是李野的心腹,对李野忠诚就等于了对夕月忠诚,边境军营的主将在朝中,自然不敢违背夕月的意思,只好答应了。 但是在早朝最后,南宫博来到正中,向子容一施礼,道“皇上,臣有事想说。” 子容见是他尊敬的南宫伯伯,在心中生出了一丝亲切感,笑着对南宫博道“南宫爱卿有事请说。” 南宫博沉思了一会,对子容道“皇上,老臣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能会得罪一些当朝的权贵,但是老臣家中世代效力大吴,老臣也是大吴的三世元老了,大家不敢得罪的人,就由老臣来得罪。”说到这时,南宫博不禁看了一眼旁边的夕月。 南宫在次说道“皇上,我大吴自太祖开朝之时,就立下了女子不能干政的规矩,如今我朝堂之上,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对政事指手画脚,皇上这个恐怕是有一些不妥吧!”说完之后,在次斜视的看着一旁的夕月。 子容听罢南宫博的言语之后,不禁的也开始了摇摆不定,“这,这”始终没有说出个什么来。 夕月见状,神态自若,来到大殿中央,道“南宫大人多虑了,太祖的意思主要是怕太后,皇后这些人干政,贻误我江氏江山,我江夕月尚未出嫁,乃是我江家的人,怎么会贻误我江家的江山那!”但见夕月举止优雅,语言流畅,在场的朝臣也不禁的叹服。 南宫博听完夕月的话后,心中还是不平,本来他心中一直是以为大皇子能即位的,这是自古的规矩,即使大皇子不即位,也应该嫡子即位,但是最后怎么就成了最小的庶子江子容即位了,而且还有一个女人在一旁指手画脚,南宫博心中甚是生气,指着夕月道“你,你,你是强词夺理。”南宫博一时之间,也是无言以对,只好说出这么一句了。 大夫张昌见到事态有一些尴尬,来到大殿之上,对子容道“皇上,微臣看此事今日不宜再议,还是来日再议吧!” 子容也觉得事情有一些麻烦,但见张昌出来,自是欢喜,但见夕月和南宫博都没有阻拦对张昌道“好,就依爱卿的,散朝。” 就这样,江子容所上的第一个早朝结束了。 +—————————————— 这两天大月在跑一项大业务,更新少了点,大家见谅啊!!大月自己罚自己吃饭吃不饱!!o(╯□╰)o 第二十四章 早朝散去之后,子容和夕月分别回到皇宫之中,不一样的是子容走的是皇上所走的御道,夕月,只能在普通的道路走会彩凤宫,子容则没有回到彩凤宫,子容在太监的陪同下,来到了皇宫之中的其他正宫之中,回到宫中,提起笔来,想练练字,但是这时候,太监把一堆奏折呈上,对子容道“皇上,这是大臣们呈上的奏折,请皇上过目。 这堆奏折打扰了子容练字的兴趣,但是子容却想,要做一个好皇上,就必须要面对这些,于是子容打消了练字的想法,翻开奏折开始查看,但是子容看到第一篇奏折之时,感到一些难,这是一本来自灾区的奏折,奏折上写着此地大旱,户部请求皇上如何处理,子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事情,一时犯了难,该怎么办好那!还是先放一下,一会再说吧! 于是子容又拿来第二本,看了一遍,还是和第一本一样,不知道该如何来办,于是子容在一次将奏折放在了桌子之上,就这样,子容一本奏折都没有批,趴在桌子之上,奇[-]书[-]网睡着了。 这时,从门外走进一个人,来到桌子之前,轻声的咳嗽一声,子容听到声音,缓缓的睁开眼睛,但见来人是夕月,轻声的叫一声,“姐姐” 夕月向子容一施礼,道“青颜参见皇上。” 子容连忙对夕月道“姐姐以后不必像子容施此礼,你是子容的姐姐,子容应当尊敬你。” 但见一旁的夕月不禁摇摇头,道“皇上,你我虽为姐弟,但是毕竟国大于家,在这里,夕月还是要叫你皇上,但是作为姐姐,姐姐期望子容日后自称为朕。” 子容闻听夕月的一番话,心中还是不情愿,他总是认为这么称呼对方让他们姐弟之间的隔阂变得更大了。但是子容此时也没办法,低头对夕月道“知道了,子容......朕以后会注意的。” 夕月闻听子容的话,不禁的一笑,翻阅了一下桌上的奏折,对子容道“皇上可知,这些事情有的是事关人命,皇上若是早批下一刻,就能有很多人能生存下去。” 子容看了看堆积如山的奏折,心中不禁犯难,对夕月道“我.......朕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夕月摇摇头,对子容道“咱们一起来批阅吧!”说完之后,夕月坐到了子容身边,开始和子容一起批阅奏折,若说是一起,还不如说是夕月一人,子容根本一点意见都没有,但见夕月处理这些奏折是井井有条,灾区的事情,夕月在朝中拨出五十万两银子来赈灾,但是不是直接发出去,这样发出去,户部会给银子拔一层皮,到了地方又会扒一层皮,真正到了百姓手中的,就是所剩无几了,夕月的方法是,派钦差大臣押送银子赈灾,钦差大臣有两位,一个是户部的,一个事工部的,他们两个在朝中还有一个过节,这样下来,这批银子就在地方官,户部,工部的三方面监视下,谁也不会动了。 奏折没有多长时间,就分发下去了,夕月也向子容辞别,回到自己的宫中,子容也没有留夕月,子容感觉自己和姐姐已经不像原来了。 夕月回到彩流宫中,到了下午时分,宫女向夕月禀报,道“公主殿下,大夫张昌求见。”夕月沉思一会,想到今天自己和南宫博争论到水深火热的时候,这个张昌出来阻止了自己和丞相的争论进入白热化,这很明显是像自己示好。 夕月对宫女道“宣他进来。” 不一会,但见一个文官走进彩流宫的正殿之中,但见这个官员五十多岁,身材不高,嘴边有两撇山羊胡,一看就知道是心机很深的人。此人正是早朝之上说话的张昌。 张昌向坐在主座上的夕月一施礼,道“微臣参见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夕月坐在座位上十分平静,谈笑自若,夕月向一旁的张昌一笑道“张大人请坐,来人给张大人泡茶。”说完之后,张昌坐到了有下首的位子,片刻之间,茶上来了。 夕月问道“张大人来到本公主这里有什么事情没啊!” 张昌笑了笑,对夕月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来看望一下公主殿下,给千岁问个安,日后在朝中,还要靠千岁多多照顾那!” 夕月也对张昌一笑,道“大人客气了,夕月在大人身边是晚辈,很多事情还要向大人学习。”两个人这样你来我往的说着几句官话,之后张昌起身,向夕月告辞,<网罗电子书>夕月亲自送张昌出宫门。 其实夕月看出来了张昌是想找夕月做靠山,夕月这时实际上控制了吴国大部分的军队,最重要的是这个张昌和丞相南宫博不和,南宫博是出名的铁腕丞相,向来在打击贪官这上下了大力,但是还是屡禁不绝,这个张昌就是个大贪官,具有情报报道南宫博耳中,说是张昌家中的金银无数,奇珍异宝堆满了一个房间,试想一个官员怎么能赚到这些银子那,这些都是下面的官员送上来的,下面的官员的钱财在那里来的那!还不是民脂民膏,于是南宫博下令查处张昌的家,但是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到了查处的那一天,银子却是不翼而飞了,但是南宫博并没有放弃查处,依然在明在暗的查处张昌,两个人就这样的接下了积怨。 如今张昌明显是想借夕月之手,铲除南宫博。 第二十五章 夕月的意思中没有答应和张昌合作,但是同时也没有拒绝,这令张昌很高兴,至少夕月和南宫博不和,两人的立场差不多,相信夕月会偏袒自己的一方。张昌回到家中,神采奕奕,一副十分高兴的样子,家人看到张昌的样子,纷纷上前问张昌越到了什么好事了,张昌只是笑而不答。 张昌回来之后不久,有人求见,是京城当中一个有名的富商姓林,体态矮小肥胖,见到张昌之后咧嘴向张昌一笑,露出了黄灿灿的牙齿,之后连忙给张昌施礼,张昌看过这人之后,微微一笑,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背起手对富商道“你来找本官有什么事情吗!” 富商在次笑一笑,对张昌道“大人,我有一犬子,已经成年,一表人才,望大人给犬子在朝中安排一个官位。” 张昌咳嗽一声,道“为官之道,一定要勤政爱民,兢兢业业,正所谓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知道令郎具备这些条件吗!” 说完之后,张昌很自然的把手伸到富商身前,富商会意,笑着递给张昌一张银票, 道“大人,犬子这些条件都具备,大人请检查一下。” 张昌把银票拿到眼前,一看,心中一喜,竟然是十万两银子,但是并没有在脸上过多的表现出来,脸上只是微微一笑,之后张昌对富商道“令郎真是一块当官的材料,老夫和吏部打个招呼,给令郎在礼部安排个官位。” 富商听后,连连向张昌施礼,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大人的恩德,小人父子没齿难忘。” 张昌走后,还有不少官员前往彩流宫中看望夕月,大多都是前来讨好,他们知道这个青颜公主既然能杀死不可一世的越王千岁,必然是有些手段,如今公主似乎是和丞相大人对立,他们前来大多是来表示自己的中立立场,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夕月面对这些人,也是对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朝中还要用到这些人,夕月经过了这一些事情之后,已经变得十分的成熟,夕月又叫宫女出宫,去找李野前来。 良久之后,李野来到,李野见到夕月,先是给夕月施一礼,道“属下参见公主殿下。” 夕月对李野一笑,连忙让李野起来,之后夕月道“李将军,在平乱一事中,你是功不可没,本公主明天决定封你为前将军,你意下如何。” 李野明显感到有一些惊讶,道“公主殿下,小将资历尚浅,此举恐怕朝中有一些人不满吧!” 夕月一笑,摇摇头,其实不要说现在任命李野为前将军,实际上李野已经是大将军了,夕月掌握着吴国的大部分兵马,而李野虽然现在官职还是京门总兵,实际上,就是大将军方密也不敢得罪李野。 夕月道“李将军在讨伐叛军方面做出了重大的贡献,明日由夕月提出此事,相信不会有人反对的。” 李野在次的沉思一会,向夕月一施礼,道“那就是谢过公主殿下了。” 第二天,夕月在朝堂之上,对众官员说了李野讨伐越王的功劳,之后要册封李野为空缺已久的前将军,这个意见得到了大多数人的同意,虽然南宫博不同意夕月临政,还不时给夕月以白眼,但是南宫博知道,李野是有真才实学的,这个位子他是再合适不过的了,虽然南宫博和夕月有一些矛盾,但是南宫博还是知道公私分明这个道理的。 于是,李野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大吴国的前将军,统率大军的前将军,在吴国的武将最高长官的是大将军,统领全国之兵,比大将军小一点的就是前后左右四将军,李野如今就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前将军,其实他这个将军要远远的超过那个有职无兵的大将军。 朝堂之中,大多数事情是夕月做决定的,而且处理的合情合理,子容见到这样的状况,也是乐得轻松,只是一旁的南宫博一直耿耿于怀,女人只没能参政那,这个可是破坏了太祖所留下的租制,但见南宫博几次想进言,最后还是都憋住了。 子容见到南宫博跃跃欲试的样子,明白了他又要和姐姐争吵,两忙对众人道“既然诸位没有什么事情了,大家就散朝吧!”说完之后,子容离开了大殿,夕月和众位大人们也纷纷的离开,就当夕月走出皇宫大门之后,当听见有人叫自己,“青颜公主殿下。” 夕月回过头来,但见给自己施礼的正是南宫博,夕月连忙叫南宫博免礼道“南宫大人找本公主有什么事情没啊!” 南宫博沉思一刻,在次向夕月一施礼道“公主殿下,属老臣直言,自古女人干政,不会给国家带来什么好兆头,这个想必公主殿下也知道,微臣只是恳求公主殿下,不要干预朝政,把权利还给皇上。”说完之后,南宫博三次向夕月施礼。 夕月沉思一刻,对南宫博道“南宫大人,谢谢你的好意,但是皇上现在还不适合亲政,等到子容适合亲政的时候,夕月一定不会在出现在朝堂之上,谢谢老丞相的关心。”说完之后夕月向南宫博施一礼。 南宫博见到夕月没有听从自己的,心中不免有一些不快,他平静一下情绪,对夕月道“公主真的是想固执到底吗!历朝历代,都有女子不得干政这条规矩,公主真的想冒天下之大不韪。” 夕月对南宫博在次施一礼道“老丞相,请你谅解一下夕月。”说完之后,夕月转身,离开了。南宫博见夕月走了,心中的气氛不禁又上升了。 第二十六章 家法 南宫博与夕月对完话之后,心中有一些不快,气冲冲的向家中走去,刚刚踏进自己家中的大门,但见南宫风正好迎面走过,南宫风上前,向南宫博一施礼,南宫博见到南宫风,从而想起到夕月,心中的火气在次上升,只听南宫博冷哼一声,理也没有理南宫风,径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南宫风见状,对自己的父亲的行径大为不解,但是也不好上前对父亲进行询问,只是默默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南宫风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但见下人来到,对南宫风道“少爷,老爷叫你道他的房间去一趟。”南宫风正在纳闷的时候,想向父亲问个清楚,听说父亲叫自己,马上动身向父亲的房间走去。 片刻南宫风来到了南宫博的房间,南宫风依然恭恭敬敬的向南宫博施一礼,道“父亲,叫风来有什么事情要吩咐风的吗!” 但见南宫博此时不像刚刚进府之时那样火气冲天,此时的南宫博火气消下了一大半, 但见南宫博对南宫风点点头,之后向自己下首的座位指一指,示意南宫风坐下,南宫风缓缓的走到座位旁边,轻轻的坐下,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惹的父亲生气。 南宫风坐下之后,南宫博拿起自己座位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之后对南宫风道“风儿,你知道今天父亲为什么生气吗!” 南宫博但见自己的父亲脸上一点表情没有,十分的严肃,心中还是有一点禅机,于是,南宫风恭恭敬敬的回答南宫博道“父亲,孩儿不知,请父亲明示,是不是孩儿做了什么让父亲不高兴的事情了。” 南宫博叹了一口气,之后对南宫风道“还不是那位朝堂之上的青颜公主,想她一个女子,竟然出现在朝堂之上,还对我皇指手画脚,简直成了太上皇,女子当政成何体统。风儿以后不许在和她来往了,我南宫博刻不想让人家说我是和她是一派的。” 南宫风听自己的父亲说夕月的坏话,心中有一些对夕月抱不平,但见南宫风离开座位,站起身来,对南宫博道“父亲,夕月做的这一切也都是为了子容,为了我大吴的江山,怎么一向忠心于大吴的父亲都不理解夕月啊!” 南宫博听到南宫风竟然为夕月说话,心中很是不满,用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之后用手指着南宫风道“放肆,你乳臭未干,社稷大事你懂得多少,自古以来女人干政那是国家的大忌。在说皇上的名号是你随便叫的吗!我南宫家世代为官,怎么出来你这么一个不懂礼数的逆子。逆子马上给我跪下认错。”但见南宫博说完之后,自己的胸口不断的起伏,显然是十分生气。 南宫风听完父亲的话仍然是心有不甘,在次向南宫博道“父亲若说风忘记礼仪,风甘心受罚,但是风万万受不了父亲的对夕月的不理解,这个错,风万万不认。” 南宫博听完,火气上升,道“好,我看你这个逆子骨头有多硬,来人拿家法来。”片刻之间,南宫家的下人把一把一尺来长的铁尺交到南宫博的手中。 南宫博走到了南宫风的身边,高声对其道“跪下。” 南宫风因心中不满,对南宫博道“我没有错,我不跪。” 南宫博点点头,道“好,长出息了,我看你的骨头有多硬。”说完之后,用铁尺狠狠的向南宫风的身上打去,但见南宫博一边打嘴中还一边念道“我打死你这个不争气的逆子。” 南宫风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咬着牙,连一声叫都不叫一声,南宫家的家法对南宫风只用过一次,但是一次已经叫南宫风刻骨铭心了,那还是在南宫风五岁的时候,因为没有完成父亲给自己不下来的任务,反倒把墨水全部倒进自己家中的池塘中,正好让路过的南宫博看到,南宫博当时十分生气,拿出了那把铁尺对小南宫风进行了严厉的家法,那次打的南宫风哇哇大哭,从那以后,南宫风对父亲的话一向是认真对待,同时见到那把铁尺心中也不禁又一些胆寒. 南宫博本想打的南宫风开口求饶就算了,但是没有想到南宫风紧紧的闭上双唇,连叫也不叫一声,如此让南宫博心中更加生气,手上不住的加上一层劲道。 在一旁的丫鬟见到这样的场面,心中不忍,悄悄的离开去找南宫夫人和南宫瑶,两人听说南宫风正在受家法,心中关心,马上向南宫博的房间走去。 南宫夫人但见爱子正受皮肉之苦,心中不忍,上前抱住南宫博道“老爷,别打了,怎么说风儿也是你儿子啊!你这么打会打死他的。” 南宫博挣开了南宫夫人继续向南宫风身上打去,嘴中还说道“我打死这个逆子,就当我没有生过他。” 但见南宫风的衣服上明显有血迹,显然是让南宫博打的不轻,但是南宫风依然咬着牙,连叫都不叫一声。 片刻,南宫瑶来到房中,看到自己的哥哥被打的体无完肤,心中着急,上前挡在南宫风身旁对南宫博道“父亲,不要在打哥哥了,哥哥知道错了。”之后又对南宫风道“哥哥快点向父亲认错。” 南宫博停了一刻,看到爱儿遍体鳞伤他心中也不忍,想来若是南宫风在这个时候向他认错,也可以就此原谅他,但是没有想到南宫风却道“瑶,你不要管,哥哥我没有错。” 南宫博听后,心中的火气更加的大了,用尽全力在南宫风的身上狠狠的大一尺,就连南宫风身边的南宫瑶都被这一尺的余力震到一旁,但闻南宫博嘴中还说道“我叫你嘴硬。” 但见这一尺下来,南宫风大叫一声,之后晕倒在地上。南宫瑶来到南宫风身边,大声的叫“哥哥。”但是见南宫风有任何感觉。 南宫夫人见状,也长叹一口气,眼泪落下,用手指着南宫博道“作孽啊!你真的下的去手啊!真的想打死你的亲生儿子啊!虎毒还不食子那,你的心有多狠啊!” 南宫博长叹一口下,扔下手中带有鲜血的铁尺,向屋外走去。 第二十七章怜惜 “大夫,风儿的伤势怎么样了。”南宫夫人焦急的问着郎中。 郎中点点头,对南宫夫人道“夫人请放心,公子只不过受了一些皮肉之伤,老夫给公子开一些药,吃下去养伤几日就可痊愈。” 郎中的一席话语,使在一旁的南宫夫人和南宫瑶沉重的心情稍稍的放下一些,两人更是对郎中千恩万谢。 郎中看完病之后缓步离开了南宫府,但是就在他走到南宫府的门口之时,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道“大夫请留步。”郎中转过身来,但见叫住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个府中的主人,南宫博。 郎中向南宫博施一礼,道“丞相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南宫博礼貌性的笑一笑,道“大夫,犬子的伤势有无大碍。” 郎中同样的笑一笑,道“丞相请放心,公子的伤势并无大碍,只要用上老夫一副药,静养几日,就可痊愈。” 南宫博闻言,同样也放下了心,笑道“有劳大夫了。” 彩流宫中,夕月静静的坐在宫中小花园的石桌前,宫中此时虽然比之前写日子的人要多了,但是对于夕月来说,感到更加的孤单,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弟弟离开了自己,南宫风又不在自己身边,夕月感觉到了从生下以来前所未有的寂寞。 小江环蹦蹦跳跳的来到夕月身边,道“皇姑姑,环儿来了。” 如今还有这个孩子在自己身边,多少对夕月来说是一点欣慰,夕月对江环笑一笑,道“环儿,今天的功课完成了没啊!” 江环自豪的点点头,道“完成了,今天老师还夸环儿来那!” 夕月欣慰的笑了,道“环儿真乖,环儿饿不饿啊!姑姑给你拿点心吃。” 但见江环摇摇头,道“环儿不饿,姑姑南宫叔叔很久没有来了,环儿想南宫叔叔了。” 夕月闻言,心中有一点触动,她自己又何尝不是那,但是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自己和南宫博闹的这么僵,怎么在和南宫风见面啊!夕月帮江环整理一下有一些凌乱的头发,笑道“环儿,南宫叔叔这几天在家中有事,过几天就能来看环儿了。” 江环还是心有不甘,用手不断的摇晃着夕月道“皇姑姑,带上环儿去南宫叔叔家中看望南宫叔叔吧!环儿不想在等了。” 夕月原本就对于这件事情心情烦躁,但见江环不断的祈求自己,心中更加的烦躁了,但见夕月一皱眉头,向后推了江环一下,不耐烦的道“不要在烦了,都说了不能去啊!” 夕月用的力气虽然小,但是江环毕竟是一个孩子,还是很自然的向后退了两步,但见江环崛起了小嘴,眼泪含在眼中。 夕月虽然只是一时因为心中烦躁才这样,但是还是十分的后悔,夕月来到江环身边, 对江环道“环儿,姑姑弄疼你了没。” 江环用力的摇摇头,之后对夕月道“姑姑,是不是讨厌环儿了。” 夕月微笑摇摇头,道“姑姑怎么会讨厌环儿那,环儿这么乖,姑姑最喜欢环儿了。” 江环闻言,不知道怎么了眼泪终于落下了,夕月在身上拿出手帕,把江环的眼泪擦干净,道“环儿不哭,环儿要像父王那样,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什么事情都打不垮的男子汉,环儿什么时候看见父王哭过。” 江环闻言,点点头,道“环儿知道了,环儿以后再也不哭了。” 夕月欣慰的点点头,看来江环以后要比子容要有骨血,之后夕月又对江环道“环儿还想不想去见南宫叔叔啊!” 江环略微的迟疑一下之后还是点点头,夕月拉起江环的手,道“姑姑带环儿去。” 说完之后,夕月牵着江环的手,带上了几名随身的宫女出宫,向丞相府走去。 恰巧那时南宫博正好在府中,听说夕月来访,心中还是有一些不快,但是迫于礼仪南宫博还是亲自出门来迎接夕月,南宫博见到夕月先是施一礼,道“微臣南宫博参见公主殿下,不知公主殿下来到寒舍有什么事吗!”南宫博甚至没有让夕月进门,想在门外就把夕月赶走。 夕月对南宫博微微一笑,道“南宫大人,本公主是来看望令郎的,不知大人能不能行一个方便,让夕月进去。”南宫博明显是在赶夕月走,但是夕月还是硬着头皮说出这样的话。 南宫博继而又道“真是不巧,公主殿下,犬子近来身体不适,他说他不想见任何人,殿下还是请回吧!” 南宫博刚刚说完,夕月还没等说话,但听到江环突然说道“你是个骗子,南宫叔叔不会不想见环儿和姑姑的。” 这一句话说的南宫博是面红耳赤,向他为官数十年,一直是刚正不阿,受人尊敬,这还是他第一次受到别人的侮辱。 夕月听后,连忙捂住江环的嘴,道“环儿,不可胡说。”之后又对南宫博道“丞相大人,小孩子口无遮拦您不要放在心上。” 但见南宫博显然是还是有一些怒火,闭上双目不在看夕月,夕月见情况尴尬,于是对南宫博道“既然令郎身体不适,夕月就此告辞,不打扰了。”说完之后,带上江环还有宫女离开,但见江环还是一副不罢休的样子,仿佛还要上前骂南宫博几句才甘心,就在江环刚要开口之时,夕月早就看出了了他的心思,在次用手捂住他的嘴。 第二十八章 相见 几个人走出南宫博的视线之后,夕月才把捂住江环的手拿开,江环有一些不甘心,对夕月道“姑姑,那个老头明明是在骗人为什么不让环儿揭穿他啊!” 夕月摇摇头,笑了笑,没有回答江环,只是牵着江环的小手,向他们放在此处的马车走上去。两个人刚刚的踏上马车,但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在熟悉不过的声音“夕月。” 夕月和江环闻言,回过头来,向声音的方向看去,两人同时心中一喜,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风。 江环见到了自己想念的南宫叔叔,心中自然是十分高兴,一蹦一跳的走下马车,向南宫风的方向跑去,江环来到南宫风的身边,拽住南宫风的双手,笑着对南宫风道“南宫叔叔,终于看到你了,环儿都想你了,环儿最近花了很多画,要给南宫叔叔看那!”说完之后,在怀中拿出了一副画,让南宫风看,南宫风见到夕月和江环心中也十分的高兴,细心的给江环指点画艺。 但见夕月缓缓的走到南宫风的身边,默默的注视着南宫风,几日不见,南宫风显得有一些憔悴,脸色又一些惨白,这些都是因为南宫风受伤,在家中养病,没有活动还有没有见日光的原因。 聪明的江环看到夕月和南宫风没有说话,只是互相对视着,心中猜想肯定因为自己在场的缘故,使两人不能放开,于是江环收起画,道“环儿有一点冷,回到马车里去了。”说完之后,向马车的方向跑着,到了一半的时候,还回过头来向夕月和南宫风顽皮的吐了吐舌头。惹得夕月和南宫风不禁一笑。 江环回到马车之后,南宫风率先发话道“夕月,这几天还好吗!”南宫风的话音刚落。 夕月‘哼’的一声道“南宫公子可真够忙啊!还要本公主亲自来看望你。”说完之后,用拳头在南宫风的胸前打了一拳,这一拳虽然不重,但是正好打在南宫风的伤口上了,南宫风为了不让夕月担心,忍着疼痛不叫出来,但是夕月还是在南宫风的细微的表情变化中察觉到一丝。 夕月关切的对南宫风道“风,怎么了,打疼你了。” 南宫风摇摇头,笑道“没有啊!我的身体这么好怎么会被你这个弱女子打疼那!”说完之后南宫风不禁的活动一下四肢,表示自己没事,但是一个不注意拉动了手臂上的伤口,南宫风不禁的哎呦一声,之后用手捂住了手臂。 夕月见状,用一只手牵着南宫风的手,另一只手把揭开南宫风手臂上的袖子,但见南宫风手臂上还残留着很深的伤痕,夕月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中开始疼,比打在自己身上还疼。聪明的夕月,马上知道了这一切肯定只因自己而起。 但见夕月眼泪围着眼圈直转,对南宫风道“风,对不起,是夕月不好。” 南宫风微微一笑,道“夕月,这个和你没有关系,不过这也好,我这几天火大,正好借此出出火。” 夕月听完之后,扑哧笑了,之后对南宫风道“风,你怎么会在此处出现啊!” 南宫风道“其实你们刚刚到府门口我就知道了,一直在暗地之中看着你们,以父亲的脾气,是绝对不会让我们见面的,于是我就等你们走了之后,自己悄悄的再后门流出来了,紧跟在你们后面。” 夕月用含情的目光看着南宫风,道“那风,你一会回府的时候会不会有事啊!” 南宫风无所谓的摇摇头,道“没事,你看父亲表面严肃,其实内心很温柔的,他做一切的事,都是以国家和百姓为重。” 夕月听后不禁的点点头,这些她又何尝不知那,但是命运却开了一个大玩笑,让她和南宫博不和,夕月但见此时已经不早,估计南宫博该发现南宫风不见,于是对南宫风道“风,回家去吧!估计这时南宫丞相该发现一出来了。” 南宫博感觉时间有一些短暂,心有不甘,继而对夕月道“着什么急啊!让风在和夕月待一会吧!” 夕月用双手拍了一下南宫风的肩膀,道“今天太晚了,有时间在来找夕月吧!” 南宫风心中依然不甘,于是对夕月道“夕月,给我一个那个,我就回去。” 夕月听完他的话,脸一下子变红了,之后看了一眼左右,对南宫风道“坏啊!好多人啊!” 南宫风装出一脸无奈的样子,道“反正我不管,要是不给我,我就不走。” 夕月扑哧一笑,道“好吧!就一下。” 南宫风闻言,兴奋的点点头,闭上双目,等待着神圣一刻的到来,但是只感觉的一只手在自己的嘴上轻轻的拍一下,睁开眼睛的时候夕月已经向马车的方向跑去了,夕月笑着对南宫风道“笨蛋,上当了。”之后在向南宫风伸一伸舌头,走上了马车。 南宫风见到自己上当,心中不甘,对夕月道“好啊!你敢骗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此时马车已经开动了,缓缓的向前行驶。 夕月在马车的窗子上伸出头,对南宫风道“记得来彩流宫找我。”说完之后不断的向南宫风摆手。 南宫风目送夕月离开自己的视线,之后向府中走去,但见南宫风悄悄的走进府中,来到自己的房间之中,向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人之后,准备回房,但是刚准备开自己房间门时,听到了一声咳嗽声,但见南宫博迎面走来,南宫风见状,连忙给南宫博施礼,道“父亲,还没有睡那。” 但见南宫博没有说话,用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南宫风,‘哼’了一声,之后径直向前走去。南宫风见没有事,心中暗叫‘好险’。 第二十九章 宫斗 今日的早朝和往日有一些不一样,百官在大殿之中等待了很长时间,但是唯独不见皇上,一旁的夕月见状,皱了皱眉头,悄悄的走到后殿,吩咐自己贴身的宫女去叫子容临朝。 大概过了有半柱香的时间,但见子容缓缓的走进金阳殿,还有一些睡眼朦胧,但见子容坐到龙椅之上,对大家笑一笑,道“让大家久等了,子容......朕昨天睡得有一点晚,早晨没有起来。”百官听后,个个面面相视,但是又不好说什么,毕竟子容是皇上。但见夕月不禁的皱了一下眉头。 群臣向子容行完了礼之后,子容对群臣道“大家今天有什么事没有。” 但见张昌站出来,道“皇上,青颜公主殿下在反乱平叛的事情上立下了汗马功劳,臣以为应该封公主殿下为青王,一敬三军。不知皇上意下如何。”但见张昌说完之后,对一旁的夕月笑一笑,以表示友好。 夕月心中一惊,想来自己能在这朝堂之上已经是破坏了太祖留下的规矩了,女子封王这个更是万万不可的。 夕月刚要说话,但见张昌后面礼部的李大人站出,对子容道“皇上,张大人的意见甚好,公主殿下的的确确为我朝立下了汗马功劳,依微臣看来公主殿下封王是众望所归呀!” 但见李大人说完,又陆陆续续的出来几个大臣,纷纷保举夕月为王,很显然,他们是一派的,事先已经商量好了。 子容听过他们说完之后,道“既然诸位都这么认为,那就依大家的意见吧!”夕月闻言暗自骂自己这个弟弟糊涂,准备上前拒绝,但是还是让别人抢先上前,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博。 但见南宫博道“一派胡言,自古以来历朝历代哪有女子封王的。”南宫博说完之后,向子容施一礼,继而道“皇上,老臣家族世代效力于大吴王朝,老臣万万看不得我大吴的江山断送在这些小人的手中,老臣请皇上收回成命。” 子容见状,有一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但见子容坐在龙椅之上有一些手舞足蹈,嘴中不断的说“这...这。” 夕月见状,上前解围,先是向子容施一礼,之后道“皇上,我同意南宫丞相的话,南宫丞相家族世代效力于我大吴,所说的话句句都是忠言,日后皇上要多听南宫大人的建议。” 南宫博听到夕月的话之后,并没有领情,而是冷哼一声,连正眼都没有看夕月一眼。一旁的张昌,又来到殿中央,道“皇上,南宫大人说的有一点诬陷好人和危言耸听,他说我等忠心效力于大吴,他却为了给自己太清高,辱骂我等是小人,他侮辱我们是小人也就罢了,但在其意思中似乎还是在说公主殿下是小人,公主殿下的功绩是有目共睹的,怎么能让人随意侮辱。”但见张昌说完之后,和他一派的官员也跟着小声起哄起来。 夕月上前对张昌道“张大人,你的好意夕月心领了,夕月并不想当王。” 但见张昌对夕月笑一笑道“公主殿下心胸宽广,不和那些倚老卖老的人计较,但是微臣我却看不过去。”但见张昌说倚老卖老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身旁的南宫博。 但见南宫博缓步的走到张昌身旁,笑一笑道“张大人,老夫今天还是一件事情要找你那。” 但见张昌冷哼一声,道“南宫丞相能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南宫博道“礼部新上任一个七品办事林公子,是不是张大人保举的啊!” 张昌这时想起来这个林公子正是上次姓林的那个富商的儿子,这个官是他爹花十万两银子在自己手中买的,想来自己还没有见过这个林公子那,张昌道“是啊!这个林公子一表人才,出口成章,老夫看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才提拔与他的。” 南宫博听后道“是吗!那今天就让大家看看这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片刻之后,但见一个身穿七品官服的人来到大殿之中,但见这个人走路一瘸一拐的,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条腿长一条腿短,这个人手中还拿着一个香蕉,这个香蕉没有肉了,但是还没有被遗弃,七品官服的人还在不断的咬着香蕉皮。 那人到了大殿之上,看到这么多人,心中不禁又一些兴奋,对大家笑一笑,之后用他咬不清字的嘴,对大家道“这么...这么多人啊!你们陪我玩不,哈哈哈哈!” 夕月见到这种情形不禁的皱了一下眉头,想他们这些官员拿着大吴的俸禄,不思忠君报国,却整天想着为自己捞实惠,连这样的人都敢提拔。 他说完话之后,惹得满殿的官员哄堂大笑,张昌当众出丑,心中有一些不快。南宫博对张昌道“张大人,这个就是你提拔不可多得的人才林公子。”南宫博说完之后,百官在此的大笑起来。 张昌五十多岁的人了,今天在这大殿之上出大丑了,顿时感觉又一点无地自容,张昌道“人上了岁数,有的时候眼神就有一点不好。” 南宫博闻言冷哼一声,道“这件事情,老夫一定会追查到底的,若是发现有些人徇私舞弊,老夫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张昌闻言心中一惊,想来这次是让南宫博抓到把柄了,夕月出来打圆场,道“好了,两位大人都是我大吴的中流砥柱,不要互相伤了和气,此事依夕月看来就此作罢吧!”南宫博依然没有理会夕月,只是冷哼一声。 第三十章 期望 这个早朝又是一个不欢而散,群臣散去之后,子容也回到栾阳殿中,片刻之后,但见太监又拿来厚厚的一摞奏折交给子容查看,子容见到这些东西,不禁的皱起眉头,这些东西苦涩难懂,哪有琴棋书画那样有兴致啊!想到此时,子容不禁把奏折推到一边,开始在书案之上练字。 夕月缓缓的来到栾阳殿,太监见是青颜公主,准备向子容去禀报一下,但是夕月向太监摆摆手,示意不用了,夕月缓缓的走进栾阳殿,但见殿中的子容,如今的皇上不是在批阅奏折,而是在用心的练字,心中不禁又一些不快,皱了一皱眉头。 夕月并没有直接的打扰子容,而是缓缓的走到子容身边,等到夕月到了子容的身边,子容也同时察觉到有人,子容把头扭过,但见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亲生姐姐,夕月,但见子容对夕月笑一笑,道“姐姐,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叫子容一声啊!” 夕月也同样对子容微微一笑,道“夕月见皇上正在雅兴之上,就没忍心打扰皇上,今天夕月来给皇上送一件东西。” 子容闻言,心中好奇道“姐姐给子......朕带来了什么好东西啊!”自从子容当上皇帝之后,两人的关系就有了隔阂,而且能感觉的到,这个隔阂是越来越远了。 夕月缓缓的打开手中的画卷,赫然出现在子容眼前的是一副字,这幅字他在熟悉不过了,正是他所写的,字是他用楷书工工整整的写的一首诗。 子容见状,有一些惊奇,道“姐姐,这不是朕所写的吗!怎么会在姐姐的手中了。” 夕月笑道“皇上,这个是夕月出宫在民间所买,皇上的字现在真的是一字千金啊!夕月花了好大的价钱才买到的,现在民间最为值钱的就要属皇上的字,还有南宫风的画了,个个风流雅士是争先收藏啊!皇上在这方面的成就真是大啊!”夕月特地在说到大这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 子容听到夕月夸自己,心中有一些得意,于是笑道“姐姐过奖了,把朕和南宫大哥相比朕还真有一点无地自容。” 夕月听后,不禁皱了皱眉头,道“子容,不要忘记现在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七皇子了,你是这一朝的皇上,万民之主,怎么能总是沉浸于这些东西而不思国事那。” 子容听完之后,也感到自己有一些不对,于是对夕月笑道“这些事情姐姐处理不是很周到吗!子容处理的反倒不妥。” 夕月接着道“子容,不要忘记你是一国之君,姐姐身为女子,不能总是帮助你,你要尽快的自己熟悉这些。” 但见子容思考了一会,之后对夕月道“好吧!子容听姐姐的话,日后子容会努力的当好一个好皇上的,不辜负姐姐的希望。”但见子容说完之后,拿起自己刚刚写的字,把字团成一团,奇Qīsūu.сom书之后扔到地上。 夕月见到子容如此举动,心中不禁一喜,嘴角露出了微笑,接着夕月又道“我的弟弟子容能识大体,姐姐真高兴,但是子容不要忘记你是君我是臣,这个称呼,皇上一定要把握好了。” 子容闻言,心中稍有一些不快,在他心中极其不喜欢这个称呼,但是还是对夕月道“好吧!朕知道了,姐姐,朕这就去批阅奏折。”说完之后,把奏折拿到身边,翻开开始阅读。 夕月见状心中一喜,道“那夕月就不打扰皇上了,夕月告退。”说完之后转身要走。 子容继而道“姐姐不和子容一起批阅吗!” 夕月笑道“皇上要学会自己独立批阅。” 子容接着道“那等到朕批阅完毕之后拿去给姐姐看。” 夕月沉思了一下,还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张大夫府 张大夫府主厅之中聚集了以张昌为首的派系官员,这个张昌善于拉帮结派,从皇亲贵族到朝中大员,从封疆大吏到知州知县,从氏族到富商都有他的关系网,真所谓是错综复杂,涉及甚广啊! 但见府中众人是议论纷纷,有人对张昌道“张大人,南宫博老匹夫太无理了,当着众人的面上侮辱大人,侮辱我等,还当众揭穿大人,丝毫不把大人放在眼里,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那人说完之后,有人接着符合道“是啊!张大人,我等都是读书人,这有辱斯文啊!” 张昌听罢之后长叹一口气道“这个老夫又何尝不知啊!但是南宫老匹夫软硬不吃,是难对付啊!老夫几次备下重礼到府中拜访都吃了闭门羹,这次又让他抓住把柄真是有一些棘手啊!” 吏部侍郎刘大人上前道“张大人,你可不能被老匹夫扳倒啊!我等都是大人一手提拔起来的,若是大人倒了,我等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啊!”说完之后,众官员连连符合。 张昌长叹一口气,道“各位大人,如此关头张某看来只有大家同心同德才能度过这个难关,南宫老匹夫和青颜公主不和,想必公主殿下也会站在我们这边,至少会偏袒我方。” 张昌说完之后,中官员齐道“下官等一切以张大人马首是瞻。”张昌点点头,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朝廷之上南宫博虽然使丞相,但是南宫博刚正不阿,得罪了很多人,就连自己的门生大多也不喜欢这位老师,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和他翻脸,反观这个张昌张大人,在朝中倒是实力巨大,大多数文官以他马首是瞻。 第三十一章 努力 丞相府中 南宫博与刑部侍郎程岩分宾主在丞相府大厅之中落座,程岩对南宫博道“丞相大人,你今日找下官来此有什么事情没有。” 但见南宫博面无表情道“今天叫成大人来主要是帮助老夫调查一下张昌,张昌贪赃枉法,上次老夫要查他让他钻了一个空子,这次一定要把他绳之于法,为民除害。” 程岩道“老师请放心,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顶要为我朝除害。” 南宫博闻言,满意的点点头,这个程岩是他的学生,也同时是在朝中少数几个和他同心的人。 彩流宫中,夕月感到一丝的寂寞,在也不能像往日一样和弟弟无所不谈,这个让她又一丝丝的不适应,但见她依然是独自一人坐在花园的石凳上在沉思,正当想的出神的时候,但见一双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夕月不禁一笑,道“别装神弄鬼的,谁还不知道是你。” 夕月说完之后,但见那双手迅速的移动,一只手到了夕月的后背,另一只手到夕月的小腿把夕月报了起来,这个突然的动作把夕月吓一跳,但见夕月‘哎呀’一声,但是已经晚了,自己被那人紧紧的抱在了怀中,不错,那个人就是南宫风。 夕月但见南宫风一脸得意和一脸坏笑,南宫风道“这次让我抓道你了吧!” 夕月人在南宫风的怀中,不得不低头道“坏小子,快点放我下来。” 南宫风咳嗽一声,清清嗓子,道“公主殿下好像是欠在下一点东西那!” 夕月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还在为那晚离别之时的事情耿耿于怀,于是就对南宫风道“你就是要,也要放我下来再说啊!” 南宫风道“你真的给。”夕月接着道“给”“那公主殿下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哦!”“你在不放我下来我反悔了你可别后悔啊!” 南宫风闻言,马上放夕月下来,夕月获得了自由,活动一下自己的腿脚,南宫风看夕月没有主动,于是接着道“公主殿下,该兑现你的诺言了吧!” 夕月用大眼睛瞪了他一眼,之后一拳头打过去道“兑现你个头啊!” 这一拳夕月并没有用力,但是恰巧打到南宫风的伤口之上,南宫风还是不禁的‘啊’大叫一声,夕月见状,连忙用手去抚摸刚才打过的伤口,脸上一副焦急的样子,南宫风用双手放在夕月的手上,这个时候两个人的心跳不约而同的加速了,脸也同时变的红了,但见夕月依然已经闭上双眼,南宫风手握着夕月柔软的手,还能闻到夕月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体香,心跳的更加的快了,片刻之间,四片唇挨到了一起,两人各自的两只手也紧紧的抱住了对方...... 一阵热吻之后两个人手挽手走到石凳前坐下,南宫风道“夕月,是不是总和父亲闹矛盾啊!今天我看他早朝回来又不高兴。” 夕月闻言,把早朝之上的事情和南宫风说了一遍,南宫风听后不禁的长叹一声,之后道“其实父亲处处在为国家着想,为官几十年来真可谓是问心无愧,敢问朝堂之上之人几人能做到这一点。” 夕月听完之后,不断的点点头,道“正是因为丞相这样,才得罪了很多人,丞相对夕月怎么样,夕月都能忍,但是其他人恐怕是都想除去丞相而后快,我想一场很大的争斗即将会来临。” 南宫风听后,不禁的把夕月抱在怀中,道“夕月,难得你这么识大体,父亲要是听到你这些话一定会很感动的。” 夕月微微一笑,如今自己天真浪漫这一面只有在南宫风这里能展现一下,原来还至少还可以在弟弟和父皇面前,但是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了,一个已经成了皇上,一个永远的离开了他。 两个人呆过片刻,但见子容身边贴身的太监怀中抱过一摞奏折走过,太监向夕月一施礼,道“殿下,这是皇上让老奴送来的。”夕月点点头,示意太监放下。 夕月逐一的翻开奏折,但见之中还有一些处理的不尽人意的地方,但见还是能看到子容已经用心了,但是这些对于夕月来说已经感觉的到很欣慰了。南宫风见夕月忙起来,不想过多的打扰,于是悄悄的离开了彩流宫。 片刻之间,夕月已经把奏折全部看完了,在旁边写上了一些自己的意见,带上人,准备亲自送到栾阳殿。 夕月在栾阳殿外静静的看着子容,正在批阅刚刚送来的奏折,但见子容不时的皱一皱眉头,显然是越到了难处,沉思过后,拿起笔在奏折之上写上几个字,放到一边之后打开了另一本,这时也许是子容有一些劳累,但见他闭上了双眼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夕月走进殿中,子容的贴身太监见夕月到了,施一礼道“殿下,老奴叫皇上起来。” 但见夕月把手指放在嘴上,示意他不要说话,自己走在子容身边,静静的看着子容,陷入了沉思,也许这一切对于子容改变的太快了,使他十分的不适应,相信以后他会成为一个好皇上的,像父皇那样。夕月解下自己的披风,盖在子容的身上,之后命人放下奏折,离开了大殿,回到彩流宫。 子容醒来,但见送去姐姐宫中的奏折已经回来,把自己批阅一些不妥的地方加以改正,而自己的身上还有一件披风,很熟悉的味道,姐姐身上的兰花香,子容小心翼翼的把披风收起来。 第三十二章 会见 清晨,今天的金阳殿不同与往日,因为皇上早早的来到了殿中,没有让在场的官员就等,但见子容眼睛有一点肿肿的,显然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熬夜批奏折来,夕月见状,心中不禁又一些欣慰。 大殿之上,南宫博率先发言,南宫博向子容施一礼之后道“皇上,臣已经查清林公子之官正是其父在大夫张昌手中花了十万两白银所买,政治贪官现在是我朝的头等大事,请皇上严办张昌。” 南宫博说完之后,但见身后的张昌不禁身子颤动一下,显然是有一些吃惊,张昌强稳定一下情绪,但是还是让眼尖的夕月看出一丝破绽,明显他有一些心虚,但见张昌振振有词的道“皇上,南宫丞相血口喷人,老臣对大吴忠心耿耿,这一点天地可鉴,众位同僚可鉴啊!”但见张昌说完之后,身后很多官员开始符合,为张昌解围,张昌见状,心中也是颇为得意。 南宫博冷哼一声,之后接着道“皇上,空口无凭,不足为信,老臣这里有证据。” 子容听闻张昌收取富商钱财为其子买官,心中也对这个张昌颇为烦感,想这些官员食君之禄,不为天下百姓着想,却处处的为自己捞好处,想到这里,心中自是不快,子容对南宫博道“南宫爱卿,有和证据呈上给朕看看。” 南宫博允诺,之后对手下人说了几句,片刻之后,但见一张纸递到了南宫博把一本奏折呈上,子容打开奏折,看了一遍,之后冷哼了一声,对张昌道“张昌,这上面是林富商的供词,他把向你行贿十万两白银的事情供的是清清楚楚,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夕月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见到弟弟已然有一点皇上的样子,但是还是缺少了一点父皇和三皇兄那样的魄力,不过相信以后的日子里这些都能够磨练出来的。 张昌闻言之后,不禁的冷汗在鬓角出流下,上前道“皇...皇上,南宫丞相诬陷老臣,老臣忠心可鉴,请皇上明查,还老臣清白。”大殿之中多是和张昌同流之人,他们的关系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张昌倒了,他们也不会有好果子吃,但见好几个大臣站出来,对子容道“皇上,张大人清廉为官,臣等愿意用身家性命作担保,请皇上明查。” 一旁的南宫博见到这么多人和张昌都是同流不禁心中有气,上前道“皇上,张昌在朝中党羽甚多,整治了张昌我朝内部的腐败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在这关键的时候皇上万万不可以手软啊!”万万不可手软几个字南宫博说的语气十分的重。南宫博以铁腕丞相著称,打击贪官污吏绝不手软,南宫博早就预见到大吴的贪污现象其根源就在这个官位仅次于他的张昌,多年来两个人也是交手了无数次,明争暗斗,可谓是各有胜负,如今好不容易让南宫博抓到了张昌的把柄,他怎么会轻易放弃那。 子容见到大殿之中在次陷于僵局,不禁有一些手足无措,向下首的夕月望去,夕月见到弟弟为难,上前对子容施一礼道“皇上,这件事情不适合在朝堂之上讨论,依夕月看来还是明日早朝之后由皇上旁听交给刑部,吏部,礼部三部在刑部大堂会审,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子容听完不禁点点头,之后对南宫博道“南宫丞相,你意下如何。” 南宫博见夕月上前插嘴不禁又一些烦感,但是在朝堂之上争吵这些事情毕竟有一些不妥,于是南宫博点点头道“就依公主殿下所言。” 此时的张昌不禁也松了一口气,毕竟今天这关算是过去了,一番争吵之后,早朝散去了,百官也纷纷离开金阳殿。 张昌在家中,心中感到不妥,这次让南宫博抓到了把柄,想来是凶多吉少,这个时候能得到夕月的支持是很重要的,至少要争取让她保持中立,老练的张昌看的出,皇上少不更事,大多决定是这个公主所下的,想到此处,张昌动身向皇宫奔去。 彩流宫中,宫女上前,对夕月道“殿下,大夫张昌求见。”夕月闻言,淡淡的一笑,想来这个张昌还是沉不住气啊!道“让他进来。” 片刻之间,但见张昌走进,张昌见到夕月俯身便拜,口中道“臣张昌参见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但见夕月稳稳的坐在座位之上,淡淡的对张昌一笑,之后道“张大人快起,张大人请坐。” 张昌闻言,缓缓的站起,同时讨好式的向夕月笑一笑,之后坐在了夕月下首的座位之上,但见夕月没有说话,拿起桌前的茶碗,细细的品起茶来。张昌见到夕月这样,心中不禁开始慌起来,越是这样他心中越是没底,至少不知道夕月的态度,若是站在南宫博一遍,自己一番言语岂不是自投罗网,片刻之间张昌的鬓角之处以见汗水淌下,夕月见状,暗暗一笑,心想这个张昌到底是沉不住气,也不捉弄他了,道“张大人,来到本公主府上有什么事没。” 张昌见夕月说话,不禁放下心中的石头,笑道“老臣今天来此,是想知道殿下相信不相信老臣的忠心。” 夕月闻言,笑道“张大人,夕月相信你不重要,南宫大人相信你不重要,皇上相信你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天下百姓相信你张大人是对大吴是忠心的。” 张昌闻言,心中不禁一惊,这个公主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他这么多年来鱼肉百姓百姓怎么会相信他是忠心的,张昌心中不禁一慌,心想如今一定要争取到夕月的支持,张昌连忙跪倒在地,道“殿下请相信老臣,老臣对大吴一向是忠心耿耿的。” 夕月不禁笑道“张大人,何必这么着急,我有话还没有说完那。” 张昌闻言,也暗自骂自己心急,怎么不能耐心的听完那。张昌没有干起身,跪着对夕月道“请殿下赐教。” 夕月继而道“张大人这些年为我大吴也是呕心沥血,这一点皇上看在眼中,都知道一定会关键的时候一定会帮助张大人的,但是那也要看大人的表现了,张大人想一想,为什么本公主会把此事交给三部会审。” 张昌闻言,心中一喜,从此言中可见,公主还是站在自己一边的,于是张昌对夕月是连连道谢。 夕月心中明白这个张昌是大吴腐败的根源,但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扳倒张昌容易,难得是他的身后的那张网太大了。弄不好要把大吴网进去,这就是大吴繁华背后的漏洞,会审之后还要处罚张昌几十万两银子,让他心疼一下,有所收敛一下。 第三十三章 阴谋 张昌回到大夫府中,府中众位官员已经等候他多时了,但见张昌回来,众人纷纷上前询问,毕竟这是生命攸关的事情。 张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大家放心,青颜公主已经答应本官会力保本官,只是恐怕要让本官破费一下了。”说完之后不禁的叹了一口气。 但见张昌此话一出,下边的官员也松了一口气,就在此时但见礼部侍郎朱宏上前笑着对张昌道“大人,下官还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此话一出,张昌看看左右,之后道“此处没有外人,但说无妨。” 朱宏接着对张昌道“张大人,下官前些时日到过南宫丞相府中,但见南宫博其子南宫风房中有一副字,甚是特别。” 张昌心中疑惑,一副字能有什么特别啊!继而问道“有什么特别的。” 朱宏接着道“字的落命下官看的清清楚楚,是慕容绝恋。” 但见此话一出,有些人惊讶,有些人不解,不解的大多是不知道慕容绝恋是何人。 张昌就在这不解的人之中,张昌看看左右,之后道“这慕容绝恋是何人,南宫风故作风雅,房中摆上一副字有什么惊讶的啊!” 朱宏继续道“大人,这个慕容绝恋可是大大的又来头啊!他是北方群雄之中脱颖而出的大燕皇子,短短的数年之内,慕容绝恋南征北战,大有一统北方与我大吴分庭抗争之势,大人想想,我大吴丞相家中,悬挂着敌国之人的字,这件事是那么简单的吗!” 朱宏说完,张昌恍然大悟,甚是惊讶,看看左右,但见大厅的门敞开,于是吩咐下人把门关上之后退下。之后张昌看了一眼在坐之人,之后道“那大家的意思是?” 但见在坐之人无人看口,面面相视,良久之后,还是那个朱宏上前,对张昌道“大人南宫老匹夫在我等头上多年,大有对我等斩尽杀绝之意,与其在此坐着等死,不如与老匹夫放手一拼,大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朱宏说完之后,又有人上前,道“张大人和南宫老匹夫拼一次吧!我等以大人马首是瞻。” 但见张昌陷入沉思之中,良久之后,但见张昌以拍桌子,道“好,有各位同僚助老夫,老夫就放手一搏,和南宫老匹夫好好斗斗法,老夫这就去写奏折,明日早朝,参老匹夫一本,到时候还望各位同僚相助。” 但见众人齐声说道“大人放心,我等誓与大人同进退。” 夕月从朝堂之上回来就吩咐御膳房为子容炖燕窝,到了午时,夕月亲自上几个宫女来到御膳房,带上燕窝,向皇上批阅公文的栾阳宫走去,在窗外,但见子容正在认认真真的批阅奏折,夕月心中不禁有一些欣慰,和下人缓缓的走进大殿之中,子容见夕月走进,站起身来,轻声道“姐姐。” 夕月笑着点点头,之后把燕窝放在子容的桌案之上,道“皇上最近为国事操劳,夕月今早特地吩咐御膳房为子容炖的燕窝,炖了两个时辰了,皇上趁热喝下之后在批阅奏折吧!” 但见子容一笑,心中一喜,想来自己当上皇上之后,姐弟两个见面少了,不似原来那样朝夕相处,同样姐姐的关心也少了,今天特意送来燕窝,不禁心中有一丝暖意。子容端起燕窝,三口两口的把它喝下了,夕月见状,不禁觉得好笑,道“皇上,慢点喝,别烫着。” 子容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站在原地,笑了笑,之后对夕月道“姐姐,你看今天朝堂之事,子容应该如何处理好啊!” 夕月没有急于回答子容,而是对子容道“皇上若是让你全全处理,你会怎么处理啊!” 子容冷哼一声,道“张昌这贪官胆大妄为,竟敢如此无视我大吴律法,理当依法惩治以给百姓一个交代。” 子容说完之后,夕月微微一笑,道“皇上,张昌在朝中为官多年,党羽甚多,若是惩治了他,恐怕朝堂之中一大半的官员都要受到牵连,那就得不偿失,对我大吴的损失远远不及他受贿那些银子。” 子容闻言之后,略有所悟,但见心想放任贪官,还是有一些不甘,于是又道“那姐姐就这么简单的放过张昌了。” 夕月接着道“怎么会这么便宜了这个老狐狸那!至少要罚他几十万两银子,这些银子入了国库,皇上在用它造福于民,何乐而不为那!整治一个张昌容易,但是难的是他的后面,整治张昌事不能急。” 子容觉得夕月说的甚是在理,于是对夕月道“那就依姐姐的办法。” 但见夕月静静的观望着旁边的弟弟,嘴角不时露出了浅笑,子容见到姐姐的异样,不禁又一些吃惊,道“姐姐,为什么这么看着子容啊!” 夕月摇摇头,道“皇上今天17岁了吧!” 子容点点头,道“姐姐今天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起子容的岁数来了。” 夕月淡淡的一笑,道“皇上不是一个小孩子了,已经是个大人了,想没想过给大吴立个皇后啊!” 子容见到夕月突然提起这件事,有一些不好意思,顿时变得脸红起来,道“姐姐,怎么今天突然说起这件事来了,子容还没想过那。” 夕月见到子容这个样子,不禁扑哧的笑了出来,继而道“你没想,姐姐已经为你选好了皇后了,你就准备成婚吧!”说完之后作势要离开。 子容见姐姐要走,心中有一些急,连忙拦在夕月前面道“姐姐,慢走,子容还有事要问。” 夕月哼了一声,道“还说不想,这个时候就猴急了。” 子容不禁觉得有一些尴尬,道“姐姐,你总该告诉子容皇后是那位千金啊!” 夕月扑哧一下的笑了,道“既然不着急,干什么还来问我,我偏偏不告诉你。” 说完之后,作势继续要走,子容见状,十分焦急,对夕月道“哎呀!我的好姐姐,你就不要在捉弄子容了,快点告诉我吧!” 夕月见到子容这副样子,不禁觉得好笑,道“好了,告诉你吧!你的皇后就是京城第一才女,以琴艺著称的南宫瑶。” 子容闻言,心中不禁一喜,想到以后日日能听到瑶的琴声,与瑶相伴,不适是一件美事,人生能如此足矣。 第三十四章 无奈 今日早朝之上,夕月率先提出了为子容选南宫瑶为后,此时夕月已经和南宫博商量完了,南宫博当场同意了。子容见到事情办得圆满,心中自是高兴,嘴角之间可见清晰的笑容。 但见快要散朝之时,张昌终于忍不住了,来到大殿中央,对子容一施礼道“皇上,臣有事要向皇上禀明。” 南宫博见状,不禁的冷哼一声,想来这个张昌又要用什么花招,子容心中对这个张昌有着无限的烦感,但是还是对张昌道“爱卿有何事禀报啊!” 但见张昌用眼睛白了南宫博一眼,之后道“皇上,臣已经查明,在我朝堂众人之中有敌国燕国的奸细。” 但见此话一出,顿时之间轰动的了满朝,昨日和张昌在一起的知道张昌所指的是谁,但是有一些没有在场的官员,纷纷面面相视。 子容接着对张昌道“张爱卿,你说这人在朝堂之中,他是谁,你可有证据。” 张用眼睛像南宫博的方向看去,冷冷的道“皇上,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大吴的当朝丞相南宫博。”说完之后不禁用手指着南宫博。 此话一出,使不知情的人大为震惊,但见站在前首的南宫博哈哈大笑起来,道“张大人,你不觉得你在讲一个天大的笑话吗!你此话一出试问天下有几个人能相信。” 张昌冷哼一声道“在下听说南宫大人和大燕皇子慕容绝恋相交慎密,大人多次向大燕卖我大吴情报,慕容绝恋对大人也十分的赏识,于是把他亲笔提的字送给了南宫大人,南宫博你敢说不吗!那副字现在就在你家中所挂。” 南宫博闻言,用手指着张昌,颤颤的道“张昌,你血口喷人,你如此说有和证据。” 张昌道“皇上,臣恳请皇上派人到南宫博家中搜,必能搜到那幅画,请皇上务必快些,怕是晚了有变。” 但见南宫博冷哼一声,道“皇上,老臣行得正请皇上快快派人去老臣家中,还老臣一个清白。老臣愿意拿项上人头来担保。” 张昌见状,也上前,对子容道“请皇上快些派人,臣也敢用人头担保。” 夕月见状,不禁心中一惊,看来两虎相斗是在所难免的了,张昌敢在朝堂之上提起此事看来还是有一定的把握的,这个南宫博也太冲动了。 子容见状,只好派一队人马向南宫博家中奔去。 朝堂之上,但见南宫博一脸的坦然,一种问心无愧的样子,而一旁的张昌显然是有一些心虚,毕竟这个消息是他听来的在朝堂之上说用人头担保那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今张昌有一些后悔他的冲动了。 朝堂之上,出奇的静,大臣们的神经个个紧绷着,两派此事的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看来是必有一亡。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派去的人马回来,赫然见到手中握着一副字,字是卷着的, 领头的人向子容一施礼,之后道“皇上,这个是在丞相府找到的,请皇上过目。”夕月见状不禁一惊,猛然想起来夜雪...... 但见子容点点头,对那人道“打开字。”但见画被侍卫当众打开,刹那间,在场的人全部都惊呆了,这幅在字的落款,显然是慕容绝恋这四个字,但见这幅字写的一般,但是字里行间透露着一种霸气,一种王者之气,但见一旁的南宫博惊若木鸡,嘴中小声的念道“怎么会,怎么会......” 张昌见状,心中的石头落下,准备乘胜追击,张昌上前道“皇上和南宫大人都是字的行家,想必对于这幅字的来历比在下清楚吧!” 子容爱好写字,但是出于阅历,还是看不出来字是谁写的,但见子容向南宫博看去,缓缓的道“南宫爱卿,这幅字是不是慕容绝恋所写。” 但见南宫博略有沉思,最后还是点头了,着一刹那,满朝之中传来一阵惊叹之声,张昌没有放弃这个机会,继续对子容道“皇上,这件事情在明显不过了,想来慕容绝恋一个北方蛮族,怎么会和南宫丞相混在一起,一定是南宫丞相让敌军给收买了,请皇上务必严办,给我大吴除害。” 但见一旁的南宫博出于惊讶,一时是有口难辨,竟说不出话来,张昌说完之后,和他一派的官员见自己一方的势头大好,纷纷上前进言,无非都是落井下石之辈,满朝之上能为南宫博说话的只有程岩一人,但是和百官相比显得有一些势单力薄。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变成了如同菜市场一般,子容见状,有一些不知所措,向下首的夕月看去,但见夕月缓缓的走到大殿之中,众人见夕月出来,纷纷安静下来,准备看看这位公主的态度,夕月向一旁的程岩看去,道“程大人,南宫丞相所犯之事,按照我大吴律法,应该如何处置。” 但见程岩的鬓角冒出了冷汗,他是刑部侍郎,对于老师所犯的罪,他在清楚不过了,程岩良久之后对夕月道“殿下,依大吴律法,朝臣私通敌国,依律严惩......”但见这个时候程岩有一些梗咽,他勉强的把后面的几个字说出来“诛九族” 这个结果不禁在夕月和子容心中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子容不禁的啊的叫出来,夕月强制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良久之后用颤颤的声音对众人道“把南宫博一家抓起来听候发落。” 话音刚落,几个宫中的士兵来到大殿之中,摘掉了南宫博的官帽之后把其压下去, 见到此情,在场的官员多是幸灾乐祸,只有程岩上前欲要说话,但见夕月对其拜拜手,程岩见状把要说的话在次的咽下去了。 第三十五章 天意 早朝散去之后,夕月魂不守舍的回到了彩流宫,几个宫女见到公主回来,纷纷向其行礼,但是夕月彷佛像是没看到一般向彩流宫中的后院走去,坐在那个她在熟悉不过的石凳之上,独自失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空竟然飘起了雪,京都地处大江南岸,往年之中已经有很多个冬季没下雪了,今年刚刚入冬,上天竟然送给吴国的子民一场雪,纯净的瑞雪从九天之上散落到人间,如同给江南大地穿上了一件洁白的纱衣一般,片刻之间后院都被瑞雪掩盖了,不失是一件美景。 宫女见下起大雪,公主依然在外面,不禁走到夕月身边,轻声的对夕月道“殿下,下大雪了,回到房中吧!小心着凉。” 但见夕月面无表情,半响之后头也没动的对宫女道“不用管我,你回去吧!” 宫女但见夕月没有意思要回宫,自己在劝业无用了,于是说了一声是,之后回到房中。 夕月经过宫女的提醒才发现此时的天空已经下起大雪来了,但见自己的头上了还有衣服上已经落满了白雪,自己竟然感觉不出一丝的凉意,仰望天空,雪依然在下,丝毫没有停的意思,夕月不禁落下了泪水,仰望天空,轻声道“风,难道上天都舍不得你离开吗!夕月又何尝不是啊!”说完之后,夕月不禁的晕倒在地,宫女们见到主子晕倒。 夕月晕倒之后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和南宫风在后院之中赏雪,突然南宫风不知怎么竟然向天空中飞去,任凭夕月怎么呼喊南宫风依然没有停止,一直到消失在夕月的视线之中。 “风”夕月从梦中醒来,惊叫一声,宫女见主子醒了,心中欢喜,来到夕月身边问候,夕月但见此时的天已经变得黑了,显然是自己已经睡了一天了,片刻之后,子容来到夕月身边,焦急的道“姐姐,你终于醒了,怎么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啊!染上风寒了。” 夕月淡淡的一笑,起身要给子容行礼,子容连忙扶起夕月,道“姐姐有病在身,今天就免了。”太医快步的来到夕月身边,先是给子容一施礼,之后在给夕月施一礼,之后道“殿下,请伸出手来,老臣给殿下号号脉。” 夕月缓缓的伸出了右手,太医掐在夕月的脉搏之上,半响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经过了几次的变化,之后笑着对子容和夕月道“殿下的病无大碍,只是偶染风寒,老臣开几幅祛风散寒的药吃完就可见效。” 夕月闻听此言微微一笑,之后对太医点点头,道“有劳太医了。”夕月自己的身体比任何人都清楚,远远不止太医说的这些,太医也是有所顾忌,才不敢全说出来。 子容闻言之后,心中甚是高兴,重重的赏赐了太医。但见子容从身后的太监手中接过一个送饭所用的竹篮,放到夕月身边,道“姐姐,这是子容让御膳房为姐姐做的姐姐所喜欢吃的点心,姐姐一天没有进食,一定饿了,把这些都吃了吧!” 夕月闻言,微微一笑,接过来,道了一声“谢谢”但是掩盖不住心中的酸楚,这个笑容看起来这么苦涩。 良久之后,子容才开口道“姐姐,准备怎么处理南宫大人的案子啊!想来姐姐一定想好了两全其美的办法了吧!”在子容印象之中,姐姐处理的事情样样都是那么的妥当,自从下朝之后,子容心想,姐姐一定会救南宫大人一家的,肯定是胸有成竹。所以白天对于这件事情也是没有十分的在意。 但见此时夕月的脸色变了,脸开始紧绷起来,没有一丝的笑意,只是透着一丝的忧伤,夕月看了看左右,但见还有很多的宫女,冷冷的对她们说了一声“你们都下去吧!” 宫女们闻言,纷纷下去,子容见到夕月这幅模样,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子容轻声的说一声“姐姐,怎么了。” 夕月禁闭双目,良久之后才睁开眼睛,但见眼睛有些湿润,显然是把眼泪落到了心里。夕月用小的不能在小的声音对子容道“南宫博救不了。” 这句话的字虽然不多,但像是一把尖刀一样插在子容的心中,但见子容脸上也失去了表情,冷冷的道“姐姐,你说的是南宫丞相要杀。” 夕月摇摇头道“不是南宫博一人,是南宫家满门。”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使子容一下子就晕了,子容先是用手扶着头,之后又用力的晃动一下,之后用质疑的口气对夕月道“姐姐,你是和朕开玩笑那吧!” 但见夕月摇摇头,道“皇上,若是夕月没有猜错现在参奏南宫博的奏折已经堆积如山了。” 子容终于忍不住了,爆发出来,大声对夕月道“姐姐,你知道南宫丞相是冤枉的,为什么还要如此绝情。” 用双手稳住子容颤抖的身躯,道“子容,你现在是皇上,做事情要以大局为重,这一切都是天意。” 子容把手臂一甩,把夕月放在自己手臂之上的手弹开,之后用手指着夕月,大声的喊道“不要在骗我了,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你是一个自私自立之人,你与南宫丞相不和,就借张昌等人之手杀了南宫丞相,你好狠心啊!连最爱你的南宫大哥都不放过。” 这一句话说到了夕月的心痛之处,夕月禁闭双目,缓缓的道“那也是我和他有缘无份,一切都是天意,天意。不过子容,你和瑶的事情我已经在满朝文武之前说过了,她已经有皇后之名,不在抄斩之内。” 子容此时,精神有一些恍惚,走到夕月身边,双膝跪倒,抱住夕月的大腿泪流满面的对夕月道“姐姐,子容求你放过南宫丞相一家吧!以后子容什么都听姐姐的。” 夕月见状,不禁的皱起眉头,用力的要把子容拉起来,边拉边道“你是皇上,拿出一点威严来,自称为‘朕’。若是想要南宫博活,你就杀了我和张昌一派,这场争斗已然开始,就不可能双方都平安无事,必定要有一方是胜者。” 子容闻言,开始惊若木鸡一般,若是让自己的姐姐死,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半响过后,突然站了起来,对夕月大喊道“我不喜欢‘朕’这个称呼,自从当了这个皇上之后,一切一切都变了,我恨这个称呼,我恨这个称呼。”最后那个‘我恨这个称呼’比之前的声音要大上一倍,说完之后愤愤的离开了彩流宫。 夕月见到子容走后,心中不禁一酸,想来自己此时多自己亲自杀死自己所爱的人,是何等的心情,夕月托着颤颤的身躯,缓缓的门口,雪依然美丽,只是身边缺少了一个人,不失是一种残缺,夕月望着天空,轻声的道“父皇,夕月该怎么办。” 第三十六章 真相 夕月穿上一件外套,在几个宫女的陪伴下来到了地牢之中,但见南宫博一家被关押在其中,夕月早就吩咐人给予他们一家特殊的照顾,夕月先是缓缓的走到南宫博所在的牢房门前,但见南宫博正在一个人下着象棋,夕月到门口的那一刹那,正是他所走的最后一步,但见南宫博不禁的长叹一声,道“到底是老了,还是没有留心这一手啊!天意啊!” 夕月命人把牢门打开,南宫博缓缓的走到夕月身边,深深的施一礼,道“罪臣南宫博参见青颜公主殿下。” 夕月连忙扶起南宫博道“老丞相受委屈了,夕月心中有愧。” 南宫博摇摇头,道“公主殿下,老臣是冤枉的,请殿下明查。” 但见夕月不禁摇摇头长叹一口气,道“老丞相,晚了,你和张昌争斗已经闹的沸沸扬扬,斗争一旦开始,就一定有输赢,输的一方,就不可能全身而退,老丞相,你知道现在一天参奏你的奏折有多少吗!” 南宫博闻言,不禁一愣,呆坐在地上,为官多年,一向是挺着腰板做人,如今面对死亡,不禁有一些恐惧。 夕月接着道“老丞相忠心耿耿的为大吴效力,最终却落下这么一个下场,我江家愧对老丞相,老丞相放心,我即已经答应了瑶的婚事,瑶不会再抄斩之内。” 但见一旁的南宫博冷哼一声,接着自言自语道“往我南宫家世代为官,怎么忘记了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这句千古名言来了。”说完之后,南宫博不禁大笑起来,夕月听罢,不禁心中一酸。 夕月在南宫博的牢房出来之后,在狱卒的带领之下来到了南宫风的牢房,但见南宫风呆呆的坐在牢房的角落之处,暗自出神。 狱卒打开南宫风的牢门,南宫风见夕月进来,用手整理一下自己有一些乱的头发,轻声的叫了一声“夕月” 虽然只有一天牢狱生活,但是已经把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南宫大公子变的很憔悴了,夕月见了,不禁心中一疼。从怀中,拿出手帕,帮助南宫风擦一擦有一些脏的脸。 南宫风对夕月道“夕月,那幅字是风收藏的,那是夜雪送给风的,风见字写的有王者之风就挂在房中,和父亲没有关系。夕月,放了父亲吧!” 夕月不禁的心中一酸,那一刹那他多想答应南宫风,但是为了大吴,她不能,夕月摇摇头,但是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南宫风见到夕月摇头,眼神之中略显失望,良久之后,夕月才开口道“瑶我已经在满朝文武面前说过嫁给子容,不再抄斩之内。” 南宫风闻言之后,失望的眼神之中略显一丝欣慰。夕月继续说道“风,你在阴间不会寂寞,用不了多久夕月就会陪你来。” 这时南宫风想起来夕月是身患重病之人,心中不禁一酸,把夕月抱在怀中,轻声的说了一声“夕月” 夕月也紧紧的抱着南宫风,泪水在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那一刻她心中在做着挣扎,要不要放了他们一家。 l良久之后,夕月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缓缓的对南宫风道“明日与我一起去看雪景吧!外面的下雪了,好大的雪,好美啊!” 南宫风听罢之后,不禁的点点头,在他心中,从来不曾怨恨过夕月,她知道夕月也是迫于无奈,这么做不是她的本意。 夕月回到皇宫之中,但见一个太监快步的来到夕月身边,道“殿下,您快上栾阳殿看看去吧!” 夕月见太监为难的眼神,快步的来到栾阳大殿,但见这个皇上议政批阅奏折的大殿之中,地上散满了奏折,子容坐在平日之中批阅奏折的桌案之上,他没有批阅奏折,但见桌案之上有一壶酒,子容正在那里独自喝酒。 夕月缓缓的走进栾阳殿,吩咐手下的宫女把奏折全部收起来,宫女快速的去收奏折, 子容见状,不禁托着醉音对宫女大声吼道“朕说过,不许你们收拾,你们没有听见吗!小心朕砍了你们头。” 宫女听完之后,心中不禁一颤,有些为难的看着一旁的夕月。夕月见状,让宫女下去,自己蹲下,收拾地上的奏折,子容见状,不禁笑着道“这不是大吴说一不二的青颜公主吗!呵呵!怎么自己亲自收拾起来了,你把朕也杀了吧!这样你一个人说的就算了,哈哈!要不朕这个皇帝不当了,给你当吧!” 夕月听完,不禁冷哼一声,道“子容,若是想让我江氏的江山千秋万代南宫氏就必须落魄。” 子容听后,不禁大吼道“你骗人,这些都是你想杀南宫大人的借口罢了。” 夕月继而道“这些事父皇埋下的种子,你只不过是收果罢了。” 夕月决定,从现在开始,让子容知道真相,不在对他有任何隐瞒,要不把他彻底打垮,要不让他振作起来,夕月向赌一把。 子容吼道“你骗人,还把你的恶毒推到父皇身上,我不允许你诬蔑父皇。” 夕月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道“子容,你想想,我朝开初南宫家族占官位多少。” 子容愣在当场,不知道姐姐说这个干什么,开口道“我朝开始江家在江南主要靠的是南宫家族的支持,那时南宫家族占我朝官员的七成。” 夕月点点头,继而道“我江家祖上是江南寒门,没有南宫家那么人丁兴旺,后太祖起事,得到了南宫家的大力支持,太祖感激册封南宫家族为大吴第一家族,开朝之时多数官员与南宫家族有关,但是大吴的江山是我江家用血换来的,是先祖踏着累累白骨打下来的打下江山之后,这一点英明的父皇怎么会不知那。父皇刚刚登基之时,见到南宫家族声势之大,远远超过我江家,当朝丞相南宫博虽然忠于大吴,但是站在长远的角度看,难免日后后辈里有人生有异心,到时候南宫家族振臂一呼,顿时我大吴就会失去半壁江山,父皇为了我大吴的千秋万代,才决定架空南宫家,父皇太了解南宫博的为人,他为人刚正不阿,尤其厌恶贪官污吏,于是父皇就亲自提拔和培养了贪官张昌,还大力的提拔其他氏族的贪官,于是朝中开始出现了南宫一族和贪官平衡,但是这也是我大吴腐败的开始,子容今天的结果绝对不是一日之寒。这是为了江家后世子孙不得不做的。” 子容听完之后,不断的摇头,大吼出来“你们都是骗子,我恨你们。”之后向发疯一样在大殿之中乱跑,最后跑出了大殿。夕月见自己弟弟始终面对不了现实,心中不禁一酸。 第三十七章 决断 这一晚,夕月失眠了,心中不断坐着挣扎,到底该不该放了南宫一家,她如何舍得南宫风离他而去,但是南宫一家不死,怎么能堵住满朝文武的嘴,如何对得起大吴江山。很多次,夕月甚至想了用自己的生命换和张昌一派换来南宫一家的生命,但是这样做怎么对得起父皇的在天之灵。 一夜无眠,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又到了早朝的时候,夕月惧怕这个时候的来临,但是该来的还是来了。 夕月穿上代表公主身份的百花凤袍,梳洗过后,在几个宫女的陪同之下来到金阳殿,百官之中缺少了百官之首丞相南宫博,大殿的主座之上也是空空的,群臣静静的在大殿之中等待着皇上的到来,但是良久之后,依然不见子容上朝,但见群臣之中传来了轻声的议论之声,夕月见状,不禁皱一皱眉,来到后殿,轻声的和自己的宫女耳语几句,之后回到了金阳大殿,夕月和宫女说的,无非是让其去叫子容上朝。 良久之后,但见子容缓缓的走进金阳殿,依旧有一些睡眼朦胧,显然是刚刚醒来,若是离着他近的话,还能闻到很重的酒气。 群臣见到皇上终于上得大殿之中,心中虽然有一些不耐烦,但是还是恭恭敬敬的给子容施一礼,但见龙椅之上的子容冷笑一声,之后向大殿之中的众臣挥挥手,示意他们起来。 群臣见状,纷纷的站了起来,子容坐在大殿之上,一副十分不情愿的样子,显然是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他斜着眼睛,像大殿的天花板看去。 张昌见皇上不说话,于是自己主动发言,张昌走出队列之中,今天和往日不同的是张昌赫然已经站在百官之首的位子,向子容施一礼,道“皇上,南宫博私通敌国,出卖我大吴的军事情报,罪不可赦,本应诛其九族,但念其先祖对我大吴有功,微臣恳请皇上对于南宫一家满门抄斩。” 夕月早就预料到这一点,但是他来的时候自己的心中还不约而同的一颤,心像刀割了一样的疼,夕月用力的控制自己,不让自己表现出来剧烈的颤抖,但是身体还是有一些微微的颤动。 张昌开了个头,之后满朝的官员纷纷上前,说的无非都是南宫博的坏话,一时之间大殿之上成了集市一般,十分混乱。 子容见到此场景,不禁的大笑起来,之后用手指着夕月道“这一切都是青颜公主江夕月在操纵,你们问朕还有什么用,交给青颜公主来做主吧!”说完不禁又大笑起来,笑之中含着一丝的苦涩。 百官见状一时之间大殿变的静起来,人们纷纷的注视着皇上,子容笑完之后,对官员们道“既然没有事情了,朕就离开了。”说完之后,子容起身就走。子容在躲避,他不想听到那个可怕的决定,他怕听到之后自己会做恶梦。但是大殿之中的夕月又何尝不是那,她能逃到哪去那。 子容刚刚起身,张昌在次发话,道“皇上,青颜公主殿下在平反齐王,越王叛乱和丞相通敌之事都是功不可没,臣恳请皇上册封公主殿下为青王。” 子容听过之后,不禁的又开始笑起来,笑了良久之后,指着夕月道“江夕月,你赢了,现在满朝上下都以你马首是瞻,哈哈,朕就如你所愿,封你为青王,哈哈哈哈,你是大吴开朝以来的第一个女王,你一定很高兴吧!哈哈哈哈!”子容说完之后快步离开这个大殿,他太讨厌这个地方了,每呆一刻就会感觉到恶心。 但见大殿中的夕月,听完子容的话,不禁紧闭双目,她没有打算子容会原谅她做的一切,就算子容原谅了她,她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夕月快速的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不能在这大殿中失态,片刻之后,夕月睁开了眼睛,此时子容已经消失在大殿之中,张昌向夕月看去,缓缓的道“恭喜青王殿下,殿下,南宫博殿下准备怎么处理。” 满朝之上的目光注视着夕月,等待她来宣布南宫世家最后的命运。但是夕月的心中在挣扎,她用一个晚上的时间都没有做出决定,现在依然是犹豫不绝,夕月的目光无意之中落在了大殿之中最高的墙上那块匾,赫然写着千秋万代,刹那间,夕月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心中默默的说了一声,风,对不起。之后缓缓的对百官说道“明日午时,南宫家满门抄斩。” 说完之后,但见一旁的张昌不禁露出一丝微笑,想来是得到胜利的笑容,张昌等人也纷纷对夕月道“青王殿下英明,为我大吴除奸,此事载入史册,日后青王殿下必定会留芳千古。” 夕月没有心情听这些,只是缓缓的说了一声“退朝吧!”之后在几个宫女的陪同之下回到彩流宫。 此刻她的心已经死了,夕月面部没有任何表情,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彩流宫的,回到宫中,呆呆的坐到自己经常坐的石凳之上。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江环拿着一本书来到夕月身边,开始用自己稚嫩的声音叫夕月,但是夕月没有任何的表情,江环只好用自己的小手不断的晃动夕月的身体,嘴中不断的叫着“姑姑,姑姑”良久之后夕月方才察觉,见是自己的侄子江环,强挤一丝笑容在嘴边,不管自己心中如何烦躁,孩子没有错,夕月不想让自己的侄子心中变得压抑,之后把江环抱在怀中,缓缓的道“环儿,找姑姑来有什么事情吗!” 但见江环把手中的书放在夕月眼前,道“姑姑,这是环儿最近看的书,书上有很多知识,环儿可喜欢了。” 夕月把书拿在手中,这本书是孙子兵法,想来这个江环人不大,就迷上了兵法,真是有其父遗风,夕月想来,不禁又一些欣慰,夕月道“环儿真用功,环儿为什么喜欢这些枯燥的兵法啊!” 但见江环拍拍自己的小胸脯,道“环儿要像父皇那样,领兵打仗,保卫大吴。” 夕月听完心中十分欣慰,想来一个孩子都知道保卫大吴,子容怎么这么不懂事啊!夕月笑道“环儿真乖。” 第三十八章 诀别 夕月独自一人来到地牢,士兵见来人是青颜公主,不如今已经是青王了,没有阻拦,夕月来到关押南宫风的牢房,命人把大门打开,士兵知道这位王爷是掌权者,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打开了牢门。 南宫风见夕月来到,用手整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站的挺直,向夕月不禁一笑,夕月见南宫风如此,心中更加的不忍,勉强在在嘴角之上挤出一丝笑容,之后扔给南宫风一个包裹,道“还记不记得今天我们赏雪的约定,换上衣服和我一起走吧!” 南宫风闻言,点点头,夕月走出了牢房,和牢头的说要带南宫风出去一趟,但见牢头脸上略显一丝犹豫,之后还是欣然的答应了,毕竟他可不想得罪当朝的权贵。 片刻之后,南宫风在牢房之中走出来,但见此时的南宫风和刚才判若两人,一袭洁白的长袍,陪在南宫风的身上,加上英俊的面容,矫健的身材,显得是那么的超凡脱俗,经过了简单的梳洗过后,去除了原来地牢之中潮湿的味道,恢复了原来他身上独有书香味, 夕月见状,不禁一笑,这才自己心中的南宫风。 夕月走到南宫风身旁,牵着他的手,道“风,我们走吧!” 南宫风点点头,两人缓步走出地牢。吴都,并没有因为官场上的争斗而变得没落,还是那么的繁华,那么的热闹,大街小巷,走街串巷的商贩络绎不绝,年轻的情侣更是比比皆是,他们当中,最惹人注目的就要算是夕月和南宫风了,两个人如此的般配,在这大街之上,惹来了无数之人的羡慕,但是两人都感觉不出高兴,甚至一丝笑容都没有,只是静静的在这大街上走,仿佛这时间的一切都和他们没有关系一样。 雪,经过了一日阳光的滋润变得少了所多,但是还是给吴都蒙上了一层白白的细沙, 给繁华的吴都增加了一丝妩媚。这一层细沙,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异常美丽。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吴都之中的燕桥之上,燕桥下面是缓缓的乡河水,乡河自西向东流向九州的南北分界线,大江之中。乡河虽然不大,但是是吴都的母亲河,百姓大多用乡河之中的水,可以说这条小河,哺育着千千万万的吴都百姓,乡河水缓缓的向东流去,没有一刻停留,可以清晰的看见鱼儿在水中游荡,仿佛也舍不得着繁华的都市,但是出于无奈,还是要随着江水离开。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再燕桥之上停下,静静的看着乡河水,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风才率先发话,道“夕月,我想离开一会,你在此地不要动,一直等到我回来。” 夕月转身向南宫风看去,沉思了一刻,点点头,南宫风闻言,对夕月微微一笑,之后快步转身离开,在他走下桥的那一刹那,只听夕月的在次呼喊,“风。” 南宫风下意识的回过头来看向桥上的夕月,但见夕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勉强说出来“不用着急那么快回来。” 南宫风对她微微一笑,点点头之后快速的离开了夕月的视野,其实夕月那时想对南宫风说,你不用回来了,快点走吧!但是还是没有说出口,此时在夕月的心中,倒是希望南宫风快点离开,永远不要回来。 夕月早就在给南宫风准备的衣服里放了足够的银子,在心中,夕月祈祷南宫风不要回来,让一切都让自己承担吧!她早已做出付出生命的准备。 夕阳西下,夕月仍然在燕桥之上等待着南宫风,此时大多数恋人已经结伴回家,但见吴都的各家已经冒出了淡淡的青烟,夕月已经等了很久,她心中的石头算是放下了,想来南宫风是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了,不会回来,但是她的心中还是有一些不舍,于是就一直在燕桥之上等待。 夕月但见自己的视野之中出现了一匹白马,马上的人是她在熟悉不过的了,正是去而复返的南宫风,但见南宫风来到夕月身边,快速的在马上下来,之后对夕月一笑道“夕月,我回来了。” 夕月但见南宫风满头大汗,显然是为了赶时间快速骑马所造成的,夕月从怀中拿出手帕,一边帮助南宫风擦脸上的汗一边惊讶的对南宫风道“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又回来了。” 南宫风把手中的包裹给夕月,道“风去给你抓药去了,风得到一个方子,能缓解你的病情,但是吴都之中的大小药铺风都跑了,还是缺一位药,无奈,风只好离开吴都,买一匹马,骑上马,上远一点的集市去抓药。” 夕月听完之后,先是用拳头在南宫风的胸前敲一下,之后伏在南宫风的胸膛痛哭道“笨蛋,为什么还要回来,离开这里从新开始生活啊!” 南宫风不禁紧紧的抱住怀中的夕月,用手拍一拍夕月的后背,道“风自幼所学圣人思想,怎么会做损人利己的事情那,何况令其为难的是夕月,夕月,风知道,这样激烈的斗争,既然开始了,就不可能两全其美,斗争是父亲挑起的,想来这也是天意,若是风不死,夕月和其他的人就不会有善终。” 夕月听完之后,挣脱南宫风的怀抱,从腰间拿出一把一尺长的匕首,南宫风见状有一些惊讶,脸色一变,但见此时夕月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道“风,用这把匕首杀了我,之后拿着我的令牌到皇宫之中找子容,让子容放了南宫丞相,到时候南宫丞相就知道怎么办了。” 但见一旁的南宫风听完之后不断的摇摇头,抢过夕月手中的匕首,把匕首放在脖子之上道“夕月若是有此想法,那风就先一步离去。” 说完之后夕月的抢过南宫风的匕首,扔入这乡河之中,两个人在此的拥抱在一起,久久没有松开。 第三十九章 沉浸 雪,经过了两天阳光滋润终于全部化了,今天的午时注定了不平凡,因为它标志着一个家族从此开始没落。 夕月自从从早朝上回来之后,就静静的在石凳之上坐着,如今已经过了午时,宫女来到夕月身边,轻声道“青王,李将军求见。” 夕月面无表情,眼睛依然没有离开前方,缓缓的道“让他到大厅等我。” 夕月终于离开了石凳,站起身来,向彩流宫大厅走去,大厅之中,李野见到夕月走来,向其施一礼,道“微臣李野,参见青王殿下。” 夕月点点头,强挤出一丝微笑,道“李将军,免礼,请坐。” 李野知道此事夕月失去所爱的人,心情难过,心中也跟着不禁开始心酸,李野站起身来,坐到夕月的下首,之后道“殿下,南宫博一家已经尽数伏法了,是属下与几位大人监的斩。” 这对于夕月来说虽然是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是听到之后心中还是一阵阵的疼,夕月不禁紧闭双目,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对李野道“他们的尸首怎么处理的。” 李野道“殿下,尸首已经尽数让南宫士族的其他人员收走了。” 夕月听完之后,对李野不尽点点头,之后道“李将军,孤有一些累了,你先行退下,孤想休息一会。” 李野闻言,在座位之上起身,对夕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夕月见状,对李野道“将军,还有什么事情要对孤说吗!” 李野见夕月问自己,于是就开口道“殿下请节哀,殿下要保重身体,大吴离不开殿下啊!” 夕月闻言,点点头,道“多谢李将军的关心,李将军请放心,孤不会轻易的倒下。” 李野闻言之后,点点头,向夕月一施礼,道“殿下保重,若是有用的着属下的殿下尽管开口,属下告退。”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彩流宫。 李野离开之后,夕月知感觉到眼前一黑,身旁的宫女见状,连忙扶住夕月,嘴中道“殿下,没事吧!”但见夕月拜拜手,示意自己没事,在几个宫女的搀扶之下,夕月来到床上,静静的睡去了。 栾阳殿是历代皇上批阅奏折,处理朝务的地方,如今如此庄严的大殿已经变成了子容饮酒的地方了,他不敢面对这一切,每每醒来,就会想起这痛苦的回忆,酒,成了他最好的朋友。 此时的栾阳殿,那张伴随历代帝王的桌案之上摆满了酒壶,整个大殿充斥着浓重的酒气。 “来人,给朕拿酒来,来人。”太监快步走来,低下头来,轻声道“皇上,不能喝了,在喝恐怕是要伤身体了。” 子容闻言之后,对太监大喊道“闭嘴,狗奴才,朕是皇上,江夕月欺负朕,你这个奴才也欺负朕,快点给朕拿酒来。” 太监无奈,只好又给子容拿来一壶酒,子容从酒壶之中在次倒上一杯酒,一边喝一边自言自语道“我是皇上,哈哈,我是皇上。” 傍晚,夕月缓缓的醒来,想到今天早朝皇上没有坐殿,想来自己这个弟弟一定还是有一些想不开,准备亲自去看看子容。 夕月离栾阳殿很远的时候,就闻到了酒气冲天,夕月不禁皱一皱眉头,走进栾阳殿,见子容正趴在桌子之上呼呼大睡那,夕月走近,用手拍了几下桌子,子容听到声音,不禁托着醉音说一声“奴才,敢打扰朕清梦,朕砍了你的头。” 夕月见状,继续在桌子之上用力的敲了几下,子容心中烦躁,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打扰自己的清梦,但见不是别人,正是夕月,不禁笑起来,道“我还以为是谁啊!原来是青王殿下,哈哈,殿下是不是又想杀谁了,以后这样的事情全凭你做主,你想杀谁就杀谁,哈哈。” 夕月听完之后,对左右道“你们下去吧!孤和皇上有话要说。” 宫女闻言之后,纷纷下去,大殿之中只剩下子容和夕月,子容不禁道“哈哈,青王殿下,你又想杀谁了,朕不是说了吗!以后这样的事情全部交给你来决定,朕以后不会在问朝政。” 啪啪,刹那间两个巴掌打到了子容的脸上,小的时候也受过夕倩,子明等人的欺负,但是自己的姐姐还是第一次打自己,刹那之间,子容从醉酒的状态之下清醒了,但见夕月冷冷的眼神,子容心中不禁又一些颤,子容不敢正视夕月的眼睛,颤颤的道“你敢打朕,你可知道朕是君,你是臣,你出手打朕是犯上之罪。” 夕月冷冷的对子容道“我大吴列祖列宗,都是英明神武之人,怎么会有你江子容这样的后代,若是杀了我你能振作,你就是杀我一万次我都心甘情愿。” 子容听罢,大声喊道“我也想当一个出色的皇上,像父皇那样,但是你没有给过我机会,任何事情都替我做决定,你让我怎么出色。” 夕月摇头道“你以为政权是和平能得来的吗!哪家的江山不是用白骨堆来的,你若是想做出色的皇上就拿出你魄力,即使姐姐牺牲掉,姐姐都心甘情愿。” 子容听罢,心中不禁又一些感激,片刻之后,在次摇摇头,嘴中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是骗我的,我不听,说完之后,转身想要离开。 子容走到门口的时候,夕月大声喝止子容,“站住。” 子容不禁的定在原地,夕月继而道“如今有两件时候迫在眉睫,是你皇上必须处理的。一个百官无首,需要丞相,张昌在官员之中呼声很高,皇上是不是考虑一下立张昌为相。” 子容不耐烦的摇摇头,道“不要拿这些事情来烦我,我不想再过问朝政了,你看着办吧!” 夕月听完,不禁长叹一口气,之后道“但是下一件事情一定要做出决定,这是你的终身大事,和一个人的命运。” 夕月接着道“皇上没有忘记你和南宫瑶的婚事吧!” 但见子容听完之后,摇摇头,道“朕与南宫家有着血海深仇,她怎么会嫁与给朕,莫要再提此事。”子容说完之后,继续向门外走去。 夕月接着道“皇上若是不娶南宫瑶,那便是毁了南宫瑶的一生。” 子容闻言,停在原地,在原地站立片刻,之后道“为什么那!” 夕月道“南宫家如今已是没落到底,南宫瑶没死,绝对是侥幸,若是皇上不娶南宫瑶,相信天下人没有一个人敢娶这个罪臣之女,毕竟得上了牵连,到时候说都说不清楚,皇上这样还不算是毁了人吗!wωw奇Qìsuu書còm网若是皇上把南宫瑶娶到宫中,至少能加以保护。” 子容闻言,心中想夕月说的在理,若是自己不娶南宫瑶,恐怕她要终生孤独,想到这里,心中甚是不忍,子容转过身来,对夕月道“就算我要给她以保护,她会接受仇人的弟弟吗!” 夕月不加思索的道“这个我早就给皇上想好了办法,皇上若是真的喜欢南宫瑶,就答应了吧!” 子容沉思片刻,之后对夕月道“那你就把这件事情办了吧!”说完之后离开了栾阳殿。 第四十章 忧伤 依旧是没有皇上的早朝,自从南宫博被关进大牢的那一刻,子容摔了一个大跟头,之后再也没有起来,心中即使连起来的想法都没有,一味的逃避。 夕月今天穿上了特意为其订做的代表王爷的服装,衣服款式介于男女之间,因为若是太女子化了,显不出皇家的威严,也表现不出统治者的权利。那是一件白色长袍,穿到夕月的身上恰到好处,即不失本身倾国之容,同时在这之上加了一丝的英气和锐气,长袍之上的图案是只有皇家才能有的凤,飘逸的秀发,不能像原来那般散落在脑后,而是整齐的盘起来,带上金灿灿的王冠,少了一丝女子的妩媚,多了一丝王者的气度。 大殿之上夕月宣布了新丞相由张昌接任,张昌闻言之后,虽然这早在自己的预料之中,但是还是没有掩盖住自己喜悦的内心,夕月观察到张昌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张昌任命为丞相并不稀奇,稀奇的是上大夫的人选,竟然是南宫博的学生程岩,这个人不禁让张昌又一些不满。程岩闻言自己被封为上大夫,心中对夕月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他心中知道老师的死夕月也是迫不得已,但是心中还是对夕月有一丝恨意,如今夕月不计前嫌和满朝的反对依然给自己加官,心中不免有一丝的感激。 散朝之后,夕月并没有马上回到彩流宫,而是在李野的陪同之下,向南宫府夕月身穿新做的礼服,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若是不仔细看的话,必定会把她当成男子来看,大吴身处南方,没有战乱,是各国之中最注重礼仪的国家,女子的服装有很大的限制,因为夕月的特殊身份,才穿成这样。 吴都,依然繁华,没有因为那场斗争而受到影响,夕月见状,不禁有一些欣慰,于是对李野道“李将军,我大吴百姓能安居乐业,真是我朝之幸,皇上之幸,若是列祖列宗在天之灵能看到这一切,一定会很高兴的。” 李野闻言之后,点点头,道“青王殿下说的极是,我大吴和北方诸国比起来,简直是人间天堂,这还要说我们大吴施行的修养生息的政策好。” 夕月接着向李野问道“李将军北方现在战况如何。” 李野道“殿下,北方诸国现在无疑是处在白热化的状态之中,燕国在太子慕容绝恋的带领之下,把周围的几个国家纳入了版图之中,无疑成了北方诸国中的最强的国家,慕容绝恋打仗勇猛,对待敌军残忍,更是令诸国闻风丧胆,诸国被迫组成联军,意图共抗燕国,但是联军的作用并不大,各个国家都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而不重视大局,且各国都惧怕这个燕国太子。” 夕月闻言,略微一皱眉,沉思了一刻,之后道“悄悄的给予联军一定的帮助,让其与燕国保持平衡,北方若是统一之后,形成南北对立的形式,对我吴国很不利,弄不好我吴国也要卷入着战火之中,李将军,多多注意北方的战事,费心了。” 李野闻言之后,道“殿下,下官早已经为联军提供了一些我大吴淘汰下来的武器,现在我们和燕国没有接壤的领土,但是下官已经在未来可能接壤的地区布下了重兵。” 夕月听完,很是欣慰,想来李野想到真是周到,就在到南宫府的那条街的时候,夕月看到一群人大概有三四十个,他们个个披麻戴孝的在街道之上行走,最前方的一个人,手中赫然扛着一面大旗,旗上用朱砂赫然写着‘江氏暴政遭天谴,丞相为官一生清,若是不还晚节来,冤魂不散讨命来。’ 夕月见状,不禁一皱眉头,向一旁的李野看去,道“李将军,他们是什么人。” 李野向夕月一施礼,之后道“殿下,他们是南宫氏的族人还有南宫博的学生,他们声称让皇上和青王殿下出面还江家一个清白,惩治贪官张昌,若是不然就会长久的这样闹下去,南宫家在百姓之中呼声很高,百姓大多支持他们。” 夕月闻言,冷冷的道“吴都的地方长官为什么不制止他们的行为。” 李野继而道“他们之中都是大吴的氏族和旺族,在百姓之中很有影响力,官员大多都得罪不起这些人。” 夕月冷哼一声,之后对李野道“吩咐张昌,不惜一切代价,制止他们的行动。”现在在夕月的心中,大吴江山的地位尤其重要,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撼动江氏的地位。 李野闻言,连忙向夕月施一礼,道“是,殿下。”李野心中不禁也是一酸,如此重担压在一个女孩子的身上,真是有一些难为夕月了,自从子容当上皇上之后,夕月就变了,由原来天真浪漫的青颜公主,变成了支撑大吴天下的青王。李野知道,这绝对不是夕月想要变的,但是为了天下,她必须要变的。 在熟悉不过的门了,曾有有一对男女曾手牵手笑着成双的在门中走出,曾经在自己落魄之时,这个门给予自己最大的保护,现在一切都变成回忆了,想到此时,夕月不禁心中一酸。 李野走到门前,敲了几下门,一个下人来开门,来了两个不认识的人,不禁的问一句,“你们找谁啊!”其实下人是认识夕月的,只是夕月换上这身衣服,他没有认出来罢了。 李野对下人说是找南宫小姐的,南宫家现在已经落魄了,几乎是没有客人来访,但是下人还是那些,那还是夕月特意安排的,来照顾南宫瑶。 于是下人在前带路,领着两个人向南宫瑶的房间走去,两人走到小院之中,听见了悠悠扬扬的琴声在院中飘荡而来,琴声依旧唯美,但是其中不乏含有一种极度的忧伤之感,这种声音不是弹奏者的手所弹,而是由心而发,一个琴艺高手,是不会掩盖自己内心的感受,只有把内心的感受发挥道极限,才能弹奏出绝唱,南宫瑶就做到了这一点。 琴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这正是弹奏者接琴声在诉说自己的苦楚,其中有对一些人的不满,但是心中还是有一些无奈,无奈自己的弱小,不能和自己不满的人抗衡。真是让听者流泪啊,夕月闻听着,不禁心中很是酸楚,原来南宫瑶的琴声之中含有幸福,现在幸福荡然无存,只有一股很强的忧伤,夕月明显的感觉到,弹奏者在哭泣,伤心的哭泣。 第四十一章 逼婚 夕月和李野在房外静静的等着,一直等到一曲作罢,夕月才上前轻轻的敲动房门,李野紧跟其后。只听门里传来南宫瑶的声音,“请进” 夕月和李野开门走进房中,但见南宫瑶静坐在琴案之前,眼睛之中还有一丝的泪光, 夕月笑着对南宫瑶道“瑶,姐姐来看望你来了。” 南宫瑶显然是有一些惊讶,死死的盯着夕月,眼神之中含有浓浓的仇恨,面上没有任何表情道“江夕月。” 夕月不禁笑着点点头,片刻之后但见南宫瑶起身抱起桌案之上的古琴向夕月砸去,咆哮的喊道“你是个恶魔,还我一家命来。” 夕月身旁的李野见状,快速走到夕月身边,双手接过南宫瑶扔过的古琴,道“放肆, 竟然以小犯上,对青王殿下无礼。” 南宫瑶听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道“我到忘记了,现在你江夕月已经是高高在上的青王了,别人怕你,我南宫瑶可不怕你,大不了是一死。” 夕月向身后的李野一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了,之后在李野的手中接过古琴,用自己的衣服擦拭一下上面的尘土,之后缓缓的走到南宫瑶身边,把琴轻轻的放到琴案之上道“瑶,和姐姐回到宫中和子容举行婚礼吧!这是丞相生前答应的。” 南宫瑶听完之后,在次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道“你认为我能嫁给和我不共戴天的仇人的弟弟吗!你去死吧!” 说完之后用劲全力向自己身边夕月的胸前重重的打一拳。李野见状,嘴中惊呼一声“殿下”之后要上前,但是夕月在次摆摆手,示意他不要管,刹那之间,在窗口突然跳进一个人,那人手握宝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刺向夕月,夕月不禁一惊,快速向旁边躲去,但是还是让那个人的剑在夕月的手臂处划过,华丽的礼服顿时出现了一个口子,鲜血也紧随着流了出来。 李野见状,在也不能忍受了,高声喊一声“大胆”之后拔出腰间的佩剑,向行刺之人刺去,行刺之人见势不妙,用自己的剑河李野相互抵挡,行刺之人没有李野力气大,顿时摔倒在地,‘啊’了一声,李野瞬时上前,用剑指着地上之人。一旁的南宫瑶见状,不禁的叫了一声“音” 行刺之人夕月认识,就是当初南宫瑶所救的梦音。她和南宫瑶情同姐妹,肯定是见南宫瑶伤心,才来行刺自己,替南宫瑶完成心愿。 南宫瑶不禁冷眼看向夕月,道“江夕月,音是我指使的,你不要为难她,冲着我来吧!”梦音闻言之后,紧接着道“江夕月,是我自愿的,不关瑶的事情,你杀了我吧!”qǐζǔü说完之后,闭上双眼,一副等死的样子。 李野向身边的夕月看去,但见夕月的手臂不断的涌出鲜血,已经染红了大半个衣袖, 李野心中不禁一疼,之后对夕月道“殿下,怎么处理她们。” 夕月对身旁的李野摇摇头,道“李将军,放了梦小姐吧!” 李野听完之后,不禁有一些不甘,道“殿下,这......” 夕月抢过话来,继而道“不要说了,李将军,放了她吧!我心中自有分寸。” 李野虽然心中不情愿,但是还是说了一声“是”之后收回手中的宝剑,快步走到夕月身边,盯着夕月的伤口道“殿下,让属下给你看看伤口吧!”说完之后还没等夕月拒绝伸出双手抓住夕月手臂,看了一眼伤口,之后再怀中拿出一个小瓶,显然是金疮药之类的东西,李野打开瓶塞,在夕月的伤口之上撒上一点,撒上的那一刻一种强烈的疼痛席卷而来,不禁使夕月冷汗直出,但是片刻之后,疼痛的感觉消失,血也止住了,也没受伤的时候一样,李野又把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条干净的布,把伤口包扎上。 一切完毕之后,李野对夕月道“殿下,还疼吗!” 夕月不禁对李野一笑,还活动一下手臂,证明自己没事,道“没事了,谢谢你,李将军。”说完之后夕月在次走到南宫瑶身边。 南宫瑶向远方看去,不与夕月的眼神接触,在她心中现在已经变得无所谓了,她反倒希望自己早一点死,这样至少可以与母亲,哥哥和父亲团聚。夕月一改一往笑容可掬的样子,冷冷的眼神看着南宫瑶,道“你好好的考虑一下,到底做不做皇后。” 南宫瑶不禁冷哼一声道“你如今还问这个问题还有意义吗!” “哈哈”夕月不禁大笑一声,南宫瑶问道”你笑什么。” 夕月道“你不做那是最好,既然不是皇后,理应算在抄斩的人之中,孤知道你不怕死,但是没关系,你的这些家人跟随了你南宫氏这么多年了,就让他们一起和你走吧!对了还有这位梦音小姐。” 南宫瑶听完之后,不禁捂住了双耳,不断的摇着头道“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江夕月你是个恶魔。” 夕月在次出声的笑出来,道“南宫大小姐,你还是好好的想想吧!你一个人若是死也就死吧!但是还连累这些人,你的心中过得去吗!如果你进了宫,和孤相处的时间长了还有机会报仇那。” “啊......”南宫瑶不禁大叫出来,之后伏在桌案之上大哭起来,哭的是那么伤心,那么无奈,一旁梦音跟着也心酸起来,不禁叫了一声“瑶” 夕月何尝不心酸,但是为了南宫瑶能嫁到宫中,也是为了能保住她一条命,夕月不得不用这个办法。 夕月大声的向南宫瑶喊道“说,你到底是嫁还是不嫁。” 片刻之后,南宫瑶托着哽咽的声音对夕月道“嫁” 夕月闻言,心中很是痛苦,不禁在心中对南宫瑶说一声,瑶,对不起。 第四十二章 成婚 皇宫内外,一片张灯结彩,太监宫女纷纷忙碌着,今日不是一个平凡的日子,是皇上大婚之日,鲜红的地毯从皇宫门口一直铺到**新主的玉凤宫中,子容为了这个特殊的日子也暂时告别一下醉生梦死的生活,沐浴更衣,早早的在皇宫宫门口等待着南宫瑶。 子容时刻的注视着宫门的罗盘,转眼之间,吉时到了,只听一个嗓门极高的太监喊道“吉时已到,迎皇后。”之后南宫瑶身穿大红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缓缓的向皇宫之内走来,南宫瑶身边还有两个宫女搀扶着,身后跟着一对乐队,喜庆的音乐声随着南宫瑶的走进子容也越发的听的清楚,南宫瑶所过之处,太监宫女们纷纷跪倒,迎接他们的新主子。 南宫瑶到了子容身边,子容伸出单手,宫女见状,连忙把南宫瑶的手递给子容,子容握着南宫瑶的手,与乐队缓缓的向玉凤宫走去。 子容牵着南宫瑶的手,心中不禁有一些内疚,对于她家人的内疚,对于他哥哥的内疚,显然子容很难在这个问题上走出来。 玉凤宫,以后就是这**之主的宫殿了,子容牵着南宫瑶的手走进了玉凤宫的寝室之中,宫女在门口停住了,按照惯例说一些祝福的话语之后退下了,此时房间之中只剩下南宫瑶和子容两人。 子容陷入极其尴尬的地步,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南宫瑶,子容在南宫瑶身边徘徊了很久才下决心去摘掉南宫瑶的盖头,子容来到南宫瑶身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之后闭上眼睛,把南宫瑶头上的盖头摘下,之后在次的睁开双眼,看到自己身边的南宫瑶此时正在暗自流泪,南宫瑶见到子容,不禁的轻声叫一声“陛下” 子容点点头,心不知道怎么回事,向针扎了一样的疼,从怀中拿出手帕,帮助南宫瑶擦一下脸上的泪水,道“瑶,你瘦了。”其实子容还看出了一点变化,就是她眼神之中的一丝忧伤。 南宫瑶得到子容的关心,心中不禁又一丝暖意,道“多谢陛下关心。” 子容略微一皱眉,道“瑶,不要叫我陛下或者皇上,我不喜欢这个称呼,还是叫我子容吧!” 南宫瑶不禁摇摇头,道“臣妾不敢。” 子容不禁摇摇头,长叹一口气道“瑶,实话和子容说,你今日所做是不是被江夕月所逼的。” 南宫瑶沉思了一刻,之后点点头,虽然这是子容早就想到的,但是听完之后,心中还是有一丝失落,紧接着子容继续道“瑶,你从始至终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是一点也好。” 南宫瑶闻言之后,低下头沉思,在她心中原来的确是喜欢过这个男孩,但是无奈的是虽然这一切不是他的意思,但是毕竟他是自己不共戴天仇人的弟弟。 子容见南宫瑶久久没有说话,心中想来南宫瑶一定是从来没有喜欢过自己,为了自己面子上过的去,嘴中没说,想到这里,心中很是失落,长叹一口气,之后转过身来,对南宫瑶道“好好睡吧!瑶。”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喊太监。”说完之后,离开了玉凤宫。 子容来到栾阳殿,太监见到皇上来到,心中纳闷,今日皇上是新婚之时,不在玉凤宫中,怎么来到栾阳殿来了,但见子容坐在平日坐的座位之上,大声的喊道“来人,拿酒来。”太监见状,有一些莫名其妙,但是又不敢违抗皇上的命令,还是哪里了瓶酒放在子容的桌案之上。 新婚之夜,子容独自在大殿之中饮酒,以这样的形式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快,一直到深夜,子容依然没有离开栾阳殿,太监见如此下来恐怕子容要喝坏了,于是就派人悄悄的去通知她们的新主子,南宫瑶闻言,在梦音的陪同之下来到了栾阳殿,见子容的桌案之上摆满的瓶子,但是嘴中依旧叫喊着,“酒,给朕拿酒来。” 南宫瑶见状,缓步走到子容身边,对子容道“皇上,已经是深夜了,皇上不要再喝了,子容缓缓的抬起头,一看是南宫瑶,不禁握住南宫瑶的手道“瑶,是你吗!” 南宫瑶不禁的点点头,之后道“皇上,是臣妾,皇上别喝了,酒喝多了伤身。” 但见一旁的子容不禁落下了泪水,道“瑶,你知道子容心中有多苦吗!子容从小和你哥哥长大的,我们之间的感情可以说是和亲兄弟一样,子容明明知道那不是你哥哥的错,也不是南宫丞相的错,但是子容就是救不了他们,眼睁睁的看到他们离去。”话说到最后,子容已经变得泣不成声了。 一旁的南宫瑶和梦音闻言,不禁也痛哭起来,道“子容,不禁自责,瑶知道你为我南宫家的事情已经尽力了,不管怎么样瑶都感激子容。” 子容紧紧的紧紧的抱住身边的南宫瑶,道“瑶,不要离开子容。”但见子容把头萎缩在南宫瑶的怀中,像是一个小孩一般,南宫瑶见到子容如此,不禁把用手轻轻的拍着子容的后背,道“瑶就在子容身边,不会离开子容的。” 子容继而又道“瑶,子容想听瑶所弹的琴。” 南宫瑶依然拍着子容的后背,道“好,瑶这就给子容弹奏一曲。”说完之后,一个宫女走来,手中拿着一副古琴,放在南宫瑶身边。 南宫瑶先是习惯性的擦了一下琴,之后闭目沉思了一刻,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尽量让自己变得不那么忧伤,因为这样会把忧伤带到琴中,会使本来就心怀忧伤的子容变得更加的忧伤。 悠扬的琴声在栾阳殿中飘荡起来,尽管南宫瑶极力调整了自己的心情,但是琴声之中还是或多或少的带着一丝忧伤,琴声起的那一刻,大殿变得静了,谁也不愿意打扰南宫瑶,身旁的宫女和太监,都凝神去听这位**之主所奏的悠扬的琴声,他们甚至连一口粗气都不敢出,恐怕影响了琴声的质量。 第四十三章 斩草除根 偌大的金阳殿中,有很多官员分别立在大殿两侧,但是唯独不见这大殿的主角,也是大吴的主人当今的皇上在朝,皇上不上朝,已经成了大吴朝中的一个奇景了。夕月依然站立在文官靠内的地方,现在现在所有的官员都以她马首是瞻。 早朝散去之后,夕月叫上李野在次走出皇宫,观看吴都百姓的生活情况,今日正是吴国一年一度的冬节,大街之上张灯结彩,孩童们已经穿上了新衣,在大街上玩耍,不时还有鞭炮之声传来。真是一片热闹的景象,夕月看着孩童在玩耍,不禁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和子容,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一旁的李野一直默默的注视着身旁的夕月,见到她露出久违的笑容,自己心中也是莫名一阵欣慰。突然,大街的前方迎面走来一对长长的队伍,看样子有七八十人,他们个个披麻戴孝,排着整齐的队伍,他们最前方的两个人手中举着一面旗子,这面旗子夕月已经看过了,就是那个写着‘江氏暴政遭天谴,丞相为官一生清,若是不还晚节来,冤魂不散讨命来。’的旗子。缓缓的走到大街之上最热闹的地方,之后停下来,领头之人把手中的旗子交给身后之人,然后走到人群中间,向四周一抱拳,之后道“各位,我是南宫丞相的远方侄子南宫连,家叔为官如何,想必各位心都是心知肚明,但是残暴的江夕月竟然以莫须有的罪名杀了家叔全家。想我南宫家世代服侍江家,如今却落到这样的一个下场,我南宫连不服,所以想向江家讨个公道,还望各位父老乡亲支持。”说完之后在次向四周之人施一礼。 南宫连说完之后,但见四周之人纷纷议论开了,说什么的都有,不乏都是小道消息,混在人群之中的夕月,不禁一皱眉头,对身旁的李野道“张昌是怎么当这个丞相的,不但没有处理这些人,反而让他们的人变多了。说起话来也是越来越放肆。” 李野见到夕月脸上瞬间的笑容消失,心中不禁很是失望,这样美丽的事物对于他来说太短暂了,但是向夕月一施礼,道“殿下,他们这些人关系是错综复杂,南宫家虽然没落了,但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是张丞相对于他们也没有办法。” 夕月不禁冷哼一声,之后道“既然这样,此事就由孤亲自处理吧!” 李野闻言,点点头,道“殿下要亲自处理,那再好不过了,殿下准备把这些人怎么办啊!” 夕月用十分寒冷的目光看向南宫连这些人,半响过后,冷冷的说出一个字“杀。” 李野听过之后,不禁又一种冷到骨子里的感觉,轻声‘啊’了一声,之后后退两步,勉强在原地站住。 但见夕月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表情,半响,李野平静一下心情,之后道“殿下,你变了,变得好可怕,也好......”后面的两个字李野考虑说不说的时候,但听夕月道“也好残忍是吗!孤不管百官们怎么看孤,百姓怎么看孤,甚至孤也不会在乎弟弟这么看孤,孤要保护的是大吴江山,孤不允许一丝能威胁到大吴江山的东西的存在。”这何尝是夕月自己内心想要的生活,但是迫于形势,她不得不做。 李野闻言之后,眼睛不禁湿润了,夕月为了大吴江山失去了太多了,“夕月”李野不禁叫了出来。 夕月同样感到心中一阵感动,很久没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经李野这么一叫,似乎又回到了过去...... 刹那间,夕月从感动中恢复,对李野道“李将军,命你率领京门的兵力将这些叛党一网打尽,就地正法,绝不留情。” 李野听后不禁出了一身冷汗,颤颤的对夕月道“殿下,如今南宫家已经没落了,还有必要这么做吗!” 夕月静静的看向远方,眼神之中带有一丝无奈,道“正是因为他们已经没落了,所以才要斩草除根,以免死灰复燃,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李野在次说道“但是殿下考虑没考虑过在百姓之中的影响。” 夕月依然站立在原地,背对着李野,没有回头,只是摆摆手道“这个你不用管,百姓之中的影响孤自会处理。李野,马上行动,孤在此看着你行动。” 李野闻言之后,向夕月施一礼,道“属下遵命。”他虽然心中有一些不情愿,但是从小生活在军人世家的李野很清楚军人的天职是服从。 李野答应夕月之后,在原地站立了良久没有动,静静的注视着一旁的夕月,夕月见状,转过身来对李野道“怎么还不行动,还有异议吗!” 李野沉思了片刻,他在考虑夕月身上的担子太重了,这怎么是一个女孩子能承受的了的,他想替夕月分担一部分,至少能在她身边照顾她,爱护她。 夕月见到李野的样子,于是接着道“李将军,有什么话难出口的,但说无妨,孤不会怪罪于你。” 李野见状,于是吞吞吐吐的道“夕月,你一个人挑这样的担子太累了,你若是不嫌弃,就让我这个粗人陪伴在你身边。” 夕月闻言,显然是十分的惊讶,她心中知道李野对她固然是真心的,若是当初没有他冒着生命危险帮忙,恐怕自己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但是她现在的心中在也装不下一个李野了,心全部随着南宫风走了。 夕月向一旁的李野看去,轻声道“李大哥,谢谢你,你对夕月的恩情夕月今生今世已经还不完了,你对夕月也是真心的,但是夕月的心已经和南宫风一起走了。” 说道这时,夕月的眼睛变得湿润了,为了不让泪水落下,她紧闭双目,李野继续道“夕月......” 夕月打断他的话语道“叫孤青王殿下,快点去办你该办的事情去吧!” 李野闻言,知道自己显然是没有机会了,夕月甚至不想听自己说下去,心中有一些失落,他向夕月一施礼,道“属下遵命,青王殿下。”说完之后,转身离开,去调动兵马去了。夕月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李野远去的背景,眼泪在也忍不住的落下了。 第四十四章 南宫连依然在大街之上激昂的讲话,不愧是名门之后,讲起话来条理清晰,不失文采,说的观看的百姓纷纷动情,说到高潮之时,百姓不禁落泪。 这时李野带着他兵马来到现场,拔出腰间的佩刀,来到南宫连身边二话没说,手起刀落南宫连的人头落地,但见南宫连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惊讶,他在临死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脑海之中还妄想着复兴南宫家。 游街的南宫族人见状十分惊讶,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朝廷做事会这么绝,但是没有给他们过多的思考时间,李野的士兵已经对他们进行了屠杀,一时之间,繁华的吴都街道变成了地狱一般的地方,哭喊声,惨叫声不绝于耳。一旁的百姓见状,十分害怕,纷纷后退,鲜血刹那间染红了街道,将近百人的南宫族人瞬间死于非命,原本穿着孝衣的南宫族人,此时衣帽已经变成血红的颜色,躺在大街之上。 这一切夕月一直从头看到尾,见到人已经尽数伏法,夕月从角落之中走到现场,脚下踩着鲜血有一些粘,街道之中还充斥了血腥的味道,不禁让夕月有一些隐隐作呕。夕月走到场地中间,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百姓,百姓并不认识夕月,他们此时正在思考,站在中间的这个英俊男孩是谁那? 夕月向四周施一礼,之后道“吴都的百姓大家好,孤就是大家十分憎恨的江夕月。” 夕月说完之后,百姓们心中都是十分惊讶,万万没有想到当今权倾朝野的青王殿下会亲自来到这不起眼的大街之上,想到南宫连说夕月的坏话,心中不禁对这个青王有一些烦感,但是迫于对方实力的压力,没有表现出来,当场还是十分的安静。 夕月接着道“试问我江氏四代对吴国百姓可说是爱民如子,尤其是父皇,更是处处为百姓着想,为了大家能过上平安的生活,先皇多次削减兵力,大力扶持农业和商业,这样才有了今天大吴的盛世。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大吴的君王就是软弱之辈,有人图谋不轨,想要颠覆我江氏,是我江氏绝对不能接受的,因为江氏的江山也是用累累的白骨换来的,我们绝对不能让先人的血白流。但是这些对大吴的百姓毫无关系,我大吴施行的依然是仁政。” 百姓闻言,夕月说的也是十分在礼,于是纷纷跪倒表示自己毫无反对国家的心,李野见夕月面对这样的场面依然能够谈笑自如,瞬间化解掉百姓和自己的积怨,心中不禁十分佩服。 南宫族案,自从夕月斩杀可南宫连这些人之后开始一发而不可收拾,各个官员纷纷争先查办南宫氏的罪状,南宫氏人人自危,更有人带着自己的家眷逃到了边远山区,躲避这场灾难。吴国第一世家也彻底的没落了。 这天,夕月去看望久久没有上朝的子容,栾阳殿,大殿中央有一对身穿艳丽服装的舞女在尽情舞蹈,子容坐在平日之中经常坐的桌案之前,喝着酒,看着舞蹈,想到伤心之处,还不禁大笑一声,虽然和南宫瑶成婚了,但是子容依然无法面对南宫瑶,总是对她有一种亏欠的感觉。 夕月缓缓的走进栾阳殿,舞女见青王来到,停下了舞蹈,连忙向夕月施一礼道“参见青王殿下。” 夕月皱一皱眉,冷声的对众舞女道“你们下去吧!孤和皇上有话要说。”舞女们闻言纷纷下去。 子容不禁站起身来,先是干笑两声,之后托着醉音道“哎呀!这不是响当当的青王殿下吗!今天怎么有空上朕这里来啊!” 夕月道“皇上这样醉了很久了,什么时候能醒来,你不是普通的人,你是大吴的国君。” 子容在次笑两声,道“有青王殿下在何必还要用朕,青王是何等的威风,在吴都之中杀了百人,想来这还是我大吴开朝以来头一次啊!哈哈哈哈!”说完之后止不住的大笑起来。 夕月闻言之后,又不禁的皱起了眉头,现在的关键不是子容醒不了,而是他不愿意醒来,不愿意面对这现实。 子容见到夕月皱起眉头,在此笑道“怎么青王殿下不愿意听,你青王是何等的威风啊!用我大吴百姓的血,还你江氏江山的稳固,这真是一件划得来的买卖。” 夕月闻言,冷冷的向子容看去,子容心中不禁一冷,夕月继而道“我江氏的江山,难道皇上就不是江家的人吗!” 子容脸上也不在有笑容,大声的喊道“我此一生,最后悔的就是生在江家,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宁愿生在乞丐家中。我恨江家的所有的人。” 夕月闻言,心中不禁一酸,望向一旁的子容道“你忘记了慈祥的父皇,你忘记了仁厚的三皇兄,这些人都是江家的人,你也都恨吗!” 子容闻言,摇摇头,道“我不要在听,你走。”说完之后手指指向大门之外。 夕月道“今天还有一件事情通知陛下,最近这两天西域王和西域太后要亲自来吴都拜见陛下,到那时陛下应该上朝受拜。” 子容摇摇头,道“朕不想管这些琐事,你全全处理吧!” 夕月接着道“西域王不同于他国君主,她母亲,西域太后正是咱们的大姐,青露公主江夕露,就是出于亲情你也应该见一见你的侄儿和姐姐。” 子容闻言之后,心中不禁一动,想来自己的亲人是越来越少,只剩下自己的亲生姐姐夕月,还是同父异母的姐姐夕梦,夕梦和夕露是一母所生,当年夕露嫁与西域之时,夕梦才四岁,那时彩妃正怀着夕月。在子容心中还是十分的想见一下自己的大姐的,这个大姐在自己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嫁与老西域王,如今已经是二十年了。 子容沉思一刻,之后点点头,道“他们到朝的那天朕会上朝的。” 第四十五章 西域地处大陆的西方,地势偏远,气候潮湿,多有毒虫恶兽,所以很少有汉人在此, 倒是有很多当地异族,长年生活在此。西域与大吴接壤,实际上就是大吴的附属国,年年给大吴上供,两国的关系倒是一向友好,其他国家见西域有大吴这个大靠山,也轻易不敢得罪,西域人民的生活倒是相安无事。但是慕容绝恋在北方崛起,吞并了很多北方国家,原不和燕国接壤的西域,如今已经和西域接壤了,慕容绝恋对西域也是虎视眈眈,西域王见状,于是今年亲自来向大吴进贡,同时寻求大吴的庇护。 西域的队伍来到吴都之中,这让从小在山区之中的西域王不禁大开眼界,从来没有想过世间还会是这个样子的,西域王身旁的夕露,不禁有一些感慨,一别家乡二十年,如今归来已经是物是人非,很多兄弟姐妹已经离开的她。 西域王兴奋对夕露道“母后,这就是你出生的地方吗!真大啊!若是我西域能有这样的景象该多好啊!” 夕月慈祥的一笑,道“的卡,日后我们西域也会有这样的城市的。” 西域王点点头,但见西域王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头发不似中原人那样是直发,而是卷卷的,鼻下和下颚也长有胡须,胡须也和头发一样是卷卷的,身穿一身灰布长袍,西域的服饰和中土不同,比之中土的长袍要肥大的多。 夕露虽然是汉人,但是多年生活在西域,已经和西域人无疑,在说此次来中原是代表西域,所以身着也是西域服饰。一件白色长袍,中原女子穿上西域的服饰,看上去另有一番风味。 夕露和西域王的卡在使者的带领下向皇宫走去,准备先拜见一下皇上和夕月,恰巧今日子容和一队侍卫去打猎,不在宫中,他们只好先拜访一下夕月。 夕月独自在彩流宫中,宫女前来禀报,道“殿下,西域使者求见。” 夕月闻言,心中也是无比的激动,亲自出门迎接,夕月出门迎面就看到了夕露和的卡,的卡见到夕月,先是深深的施一礼道“小王的卡参见天朝青王殿下皇姑。” 之后夕露也向夕月施一礼道“青露参见青王殿下。” 夕月向两个人拜拜手示意他们免礼,之后来到夕露身边,紧紧的看着夕露,在西域呆时间长了,这个大姐的脸不免有一些高原红,但这依然不影响大姐的美丽,夕月缓缓的道“你是夕露大姐。” 夕露看向自己这个最小的妹妹,笑着点点头道“我是夕露,夕月都长这么大了,大姐走的时候你还在你母后的肚子之中。” 夕月闻言眼睛不禁湿润了,紧紧的抱住夕露道“大姐。”夕露也抱紧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妹妹,感受一下久违的亲情。 夕月连忙把夕露请进彩流宫,夕露刚刚走下,彩流宫走进一个人,见到夕露,上前紧紧的抱住夕露道“大姐,你终于回来了。”说完之后,泪水不断的涌出来。 夕露仔细的观望这这个女孩,一时之间没有说出话来,良久之后,夕露才道“你是夕梦,都长这么高了,大姐走的时候你还是一个整天让大姐抱的四岁小孩,一眨眼的功夫我们的夕梦已经成了一个大姑娘了,夕梦,大姐在西域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夕梦那。”说完之 后两姐妹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夕梦道“大姐,你骗的夕梦好苦啊!你说过你第二天就能回来看夕梦,但是夕梦一等就是二十年啊!等的夕梦好苦啊!”两个离别二十年的姐妹重逢,场面异常感人,就连一旁的夕月,也不禁的落起泪来,三人开始在一起聊起来,二十年没见,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就是给三天三夜也不够三姐妹说的,到了夜晚,夕月把夕露和夕梦留在了彩流宫中,三姐妹同床而睡,继续聊天。 聊得多了,不禁聊到了江德,夕露道“父皇对每个子女都是最慈祥的,记得那时父皇无论有多忙,每月都会来看望夕露的,还会给夕露带来很多夕露喜爱吃的点心,给夕露讲很多的笑话,最后哄得夕露哈哈大笑之后才离开,每次父皇走后夕露都是恋恋不舍,后来夕露想到一个好办法让父皇留下,就是父皇讲笑话时夕露不笑,这样父皇就不会走,但是每次父皇讲的笑话都不一样,想要不笑太难了,所以每次夕露都会很不争气的留不住父皇。”说完之后三个人都不禁的落泪,在夕月和夕梦心中他们的父皇何尝不是最伟大,最高大的。夕月心想,那时候父皇出于无奈,让自己的子女互相残杀,心中的煎熬,一定比他们还要难受。夕梦继续道“那时候子宇身体最差,但是父皇十分关心子宇,每听说子宇病了,就会放下手中的事情,去看望子宇,把小子宇抱在怀中,表情之中充斥了关心,夕梦见状,好生羡慕子宇,于是夕梦也学着子宇的样子装病,父皇听说夕梦病了,焦急的来到夕梦身边,把夕梦抱在怀中,样子十分的焦急,那时候夕梦心中充斥着很强烈的幸福感,从那以后,夕梦想见父皇的时候就装病。”那晚三姐妹说到很晚的时候,才恋恋不舍的睡去、 第四十六章 离别 次日早朝,子容令满朝官员意外的来到朝堂之上,今天他特意换上了一件崭新的龙袍,早上起来之后,还特意的打扮一番。 子容坐到龙椅之后没有多久,的卡和夕露缓缓的走进金阳殿中,的卡比子容还大上两岁,但是子容是的卡的叔叔,的卡率先向龙椅之上的子容施以大礼,道“小王的卡,参见天朝圣皇殿下皇叔。”之后的卡又向大殿之下的夕月施礼道“参见青王殿下皇姑。” 子容点点头,示意自己这个异族的侄子免礼。的卡起来之后,夕露上前向子容施礼道“青露参见皇上。” 子容见夕露已经是中年,长年在西域脸有一些微红,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子容见到自己从未蒙面的大姐,心中不免生出一丝亲切感,站起身来,道“皇姐免礼。”夕露闻言,起身,对子容微微一笑,默默的注视着自己的最小的弟弟。 行过国礼之后,的卡呈上了今年进贡的礼单,交与子容过目,这些无非是一些西域特产,牛羊马匹,少有值钱的东西。但是今年的贡品比之每年要多出一倍,这些东西都是西域人民的汗水。 子容象征性的看了一遍,之后点点头,的卡接着向子容施一礼,道“皇叔,的卡还有一件事情想让天朝帮忙。” 子容道“西域王,还有什么事尽管说,朕会竭尽所能的帮助你们西域的。” 的卡沉思一刻,之后道“皇叔,燕国慕容绝恋如今已经大军压境,大有踏平我西域之意,可怜我西域国力衰弱,难以和大燕抗衡,的卡请求皇叔派天朝之军,助我西域度过此劫,的卡先代表西域子民谢过皇叔了。”说完之后的卡在次深深的给子容鞠一躬。 子容久没有理政,突然之间来了这么一个棘手的问题子容有一点摸不着头绪,嘴中道“这”之后看向大殿之下的夕月以及这位官员。之后道“这位爱卿有什么意见。” 但见大殿之上的官员纷纷议论,众说纷纭。张昌率先发言道“皇上,我大吴国富民强,久没有战争,犯不着和北方的燕国结下梁子,臣认为,我大吴不宜出兵。”张昌身为丞相,朝中多有他的势力,他说完之后,很多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的卡见状,有一些焦急,对子容道“皇叔,西域现在危在旦夕,若是皇叔能帮助西域度过此劫,的卡就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子容此时有一些为难,既不想看着自己的姐姐和侄子为难,同时在他内心之中是十分讨厌战争的,子容习惯性的看向一旁没有说话的夕月,其实在场的人都在注视着夕月,因为朝廷之中,夕月的意见起着举足轻重的性质。 夕月看向李野微微一笑,道“李将军,你对此事如何看。” 李野道“末将看来,西域与大吴唇齿相依,西域有难,我大吴绝对不能袖手旁观,若是西域落入燕国之手,我大吴的西方会直接暴露给慕容绝恋,那对我大吴是大大的不利。” 夕月闻言点点头,表示同意,其实她早就看出来,慕容绝恋绝非善辈,想来大吴和燕国早晚要有一场大战,此时若是失去了西域,到时候大吴是大大的不利,夕月向子容施一礼之后道“皇上,臣赞同李将军所说,请求皇上派兵援助西域。” 子容闻言李野说的在礼,于是看了一下百官,百官见夕月发话了,自己不好说什么,于是他们沉默开了,不似原来那样热闹。子容见百官无话可说,于是对夕月道“那此事就交给青王全全处理吧!” 夕月微笑着点点头,一旁的的卡也同时投向夕月感激的目光,她的一句话,救了全部西域人。 早朝撒去之后,夕月和李野在彩流宫一起商量向西域派兵的事情,最后决定,派十万精兵驻扎在西域与燕国的边境之上。 李野走之后,夕露和的卡来到彩流宫,来向夕月相谢,夕露握着夕月的手道“夕月谢谢你,是你救了西域的子民,来吴都之前夕露曾经想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和不到二十的男孩能把大吴管理好吗!今天在早朝之上看到夕月的风采和气魄,竟然不输给当年的父皇,大吴有了你,姐姐就放心了。” 夕月心中不禁一酸,但是还是在嘴角挤出一丝笑容道“姐姐见外了,夕月也是考虑大吴的安危。” 夕露点点头之后道“夕月,我今天来是向你告别的。” 夕月闻言之后,不禁又一些失望,道“姐姐这么着急啊!在吴都在玩几天吗!” 夕露摇摇头,道“西域还有很多事情要的卡来处理,夕露已经祭拜过父皇,心中再无遗憾,再说夕露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这里的一切姐姐不新奇,还有什么好玩的啊!” 夕月无奈,点点头,道“那姐姐你一路走好,以后还会回来吗!” 夕露微笑道“有机会夕露一定会在回自己的家乡,来看望自己的亲人的。” 夕露和的卡走了,大吴是十万将士,也离开了家乡,奔赴了异国他乡,十万将士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四日来到了驻地,西域和燕国边境安营扎寨,果然是训练有素的军队,军容整齐,军纪严明。 西燕边境 一队整齐的军队整装待发,见军士们个个斗志昂扬,显然是久经沙场的军队,军队中赫然有两面大旗,一个旗子上写着燕,一个旗子上写着慕容。 队伍的最前方之人显然是这支军队的首领,但见这个人一身黑色战甲,手中拿着一把方天画戟,细看之下,真是器宇轩昂,威风凛凛,英俊不凡,最难能可贵的是,他身上还有一种很强的霸气,举手投足之间,给人一种威慑力,当然他还有一个明显的特征,那就那双眼睛,赫然是紫色的。 那人向西域的方向望去,紫眸望着出神,嘴中还自言自语道“西域,马上将会纳入我大燕的版图。” 一个士兵上前,向那人一施礼,道“绝恋皇子,西域边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队人马。” 绝恋皇子面容之上没有表情,对士兵道“有多少人马。” 士兵道“大概有十万。” 绝恋皇子闻言十分惊讶,道“不可能,西域绝对不会有这么多的兵。” 士兵道“他们好像不是西域兵。” 绝恋皇子道“他们是哪国的兵。” 士兵道“他们的大旗之上赫然写着‘吴’。” 绝恋皇子闻言,更加的吃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吴国会出面。 绝恋皇子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之后,才对左右道“传令下去,撤退,现在还没有必要和吴国撕破脸。” 说完之后绝恋皇子领头撤离了西燕边境,绝恋皇子心想,早晚一天我大燕的国旗会飘扬在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包括不可一世的吴都。绝恋皇子远去的背影,黑色的战马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乌黑发亮,战袍的后面黑色的披风和笔直黑色长发迎风飞扬。 第四十七章 玉凤宫 南宫瑶坐在琴案旁,不断的擦拭着身边的古琴,眼神之中充满了忧伤,南宫瑶一旁由梦音陪伴,自从和子容成婚之后,子容依然是很少来看南宫瑶,因为他们两个每每见到对方心中不禁就想起昔日的伤心事,子容依然不能自拔,沉浸在醉生梦死的状态之中,南宫瑶则每日沉浸在孤独和忧郁之中,陪伴她左右的只有古琴和梦音。 梦音见到南宫瑶心情忧郁,于是主动对南宫瑶道“瑶,又想起来了,心里难过就弹奏一首吧!音也想听了。” 南宫瑶眼中含泪,点点头,手轻轻的伏在琴案之上,刹那之间,玉凤宫中传来了悠扬而忧郁的琴声,琴声深入人心灵深处,不禁让听琴人能深深的体会到弹奏者的心情。 自从皇后入宫以来,皇宫之中就不时传出这忧伤之声,子容几次听到,只是默默的走到玉凤宫窗口,静静的看着房中南宫瑶,看到南宫瑶忧伤的样子和忧伤的琴声,他不禁也跟着南宫瑶一起心酸,每次子容都是注视南宫瑶良久之后,默默的离开玉凤宫,子容每次走的时候,都不禁长叹一口气。 一曲弹罢,听见脚步声音由远至近逐渐清晰,夕月出现在玉凤宫中,夕月刚才也是在门口站立良久,没有进来时不忍心打扰南宫瑶弹琴。 见南宫瑶弹完之后,他才缓缓的走进大殿之中,夕月向南宫瑶微微一笑,道“瑶,姐姐来看你来了,在宫中住得习惯吗!” 一旁的梦音冷哼一声,道“你还有脸来看瑶,瑶不想见到你,你滚。”说完之后不禁摆一摆手。一旁的南宫瑶,一直注视着前方,彷佛没有看到夕月一样。 夕月没有在意梦音说的话,缓步走到南宫瑶身边把右手拿着的篮子放在南宫瑶琴案之上,道“瑶,这是姐姐特意让御膳房做的点心,都是你和梦音爱吃的,快来尝尝。” 梦音见状,一脚踢翻琴案之上的篮子,大声道“谁要你假惺惺的好心,快点离开,我们不想看见你。” 篮子落到地上,洒落一地的点心,南宫瑶望去,这些确实是自己平时喜欢吃的点心,但是这时看上去没有一点食欲,倒是有一种恶心的感觉,使南宫瑶不禁的呕吐起来。 夕月和梦音见状,纷纷上前看望,夕月还叫宫女去叫太医,南宫瑶摇摇头,示意自己没有事,她此时最想的莫过于自己的一场大病,离开这人世,至少自己不会为这些琐事而烦恼。 片刻之后,太医赶到,分别向夕月和南宫瑶施一礼,之后对南宫瑶道“娘娘,请伸出手来,微臣给娘娘号脉。” 南宫瑶有这个症状已经有半月有余了,只是没有和任何人说起,她内心所想的是让自己的病越重越好。她没有动,依然在原处坐着,夕月道“瑶,听话,有病了不能托着,这样会把身体拖垮的。” 梦音也劝阻南宫瑶道“瑶,不要伤害自己,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音怎么活下去啊!” 说完之后,眼圈不禁红起来,泪水含在眼中。 南宫瑶见状,才勉强的伸出手来,太医把手指搭在南宫瑶脉搏之上,片刻之后,笑着对南宫瑶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有喜了。” 夕月和梦音听后心中都是一喜,夕月不禁露出久违的本色笑容,双手搭在南宫瑶的肩上,道“瑶,你要当母亲了,高不高兴啊!” 梦音也高兴的跳起来,笑道“瑶,这真是天大的好事啊!瑶要生小宝宝了,哈哈哈哈!” 南宫瑶的心情十分的复杂,要为人之母了,心中还是有一丝的喜悦,但是想到自己的孩子的身世,心中不禁有一些不知所措,他生出来该让他怎么面对这个世界啊!她不禁的把手摸到自己的肚子之上,轻声的道“真的吗!” 夕月笑道“是真的啊!夕月也要当姑姑了,小宝宝一定很漂亮。” 南宫瑶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心中想,大人们的恩怨,不应该加在这个无辜的小生命的身上,毕竟他是没有错的,想到这里不禁露出了甜蜜的笑容,这也是久违的笑容。 夕月不禁用手拍一下自己的头道“子容也真是,自己都要当爸爸了还这么不误正业, 我去找他去,说完之后一蹦一跳的离开玉凤宫,到了门口之时,还对南宫瑶道“瑶,要注意身体,有什么想吃的和姐姐说。”说完之后,在次对南宫瑶一笑,之后消失在众人的视野当中。 栾阳殿,子容依旧在大殿之中自斟自饮,此时显然是有一点醉意。夕月见状,对身边的下人道“你们都下去吧!我有事情和皇上说。”下人们允诺,走出栾阳殿。 子容见到夕月,不禁一笑,道“青王,又有什么麻烦事来讨饶朕来了,你一来就没有好事,来陪朕喝一杯。”说完之后在酒壶之中,倒出一杯酒,拿到夕月身前。 夕月用双眼紧紧的看着子容,半响没有说话,也没有接过他手中的酒杯,子容不禁冷哼一声道“怎么青王殿下,不给朕这个面子。” 夕月接过子容手中的酒杯,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子容见状,不禁大笑起来,道“哈哈哈哈,青王果然是女中豪杰爽快。” 夕月摇摇头道“你有多久没有看瑶去了,你娶了她就是冷落她吗!” 子容闻言不禁笑道“青王,这是朕的家事,这你也要管,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啊!” 夕月长叹一口气,之后道“都要当父亲的人了,还是长醉不醒。” 子容闻言,马上在酒中醒来,道“你说什么,谁要当父亲了。”此时的子容说话也变的清晰了,看不出一丝的醉意。 夕月见状,不禁一笑,之后道“快点去看看瑶吧!对她体贴一点,你要当父亲了。” 子容听完,心中想开了花一样的高兴,大笑道“哈哈,我要当父亲了,我要去看看瑶,看看我的小宝宝去。”说完之后一蹦一跳的向玉凤宫跑去。 夕月见状,在次笑出,对子容道“小心点。”但是说完之后,子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子容来到玉凤宫的门口就开始叫道“瑶,朕来看你来了。” 玉凤宫中的宫女见到皇上来了,纷纷向其施礼,子容来不及理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南宫瑶身边,之后抱住南宫瑶道“瑶,是真的吗!是不是朕要当父亲了。” 南宫瑶见子容满头大汗,显然是跑过来累的,不禁一笑,之后拿出手帕为子容擦去额头之上的豆大的汗水,点头道“瞧你跑的,满头是汗,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孩子似的。” 子容闻言,有一些手舞足蹈,抱起南宫瑶在大殿之中原地转两圈,吓的南宫瑶不禁大叫一声,之后子容抱着南宫瑶来到了床边,把南宫瑶放在了床上,之后道“从今天开始,我皇后什么也不许干,就是有一个任务,就是给朕生宝宝。” 南宫瑶闻言之后,不禁一笑,道“那我还不成了猪了。” 子容用手捏了一下南宫瑶的鼻子,之后道“我就是要把我的皇后当成一只猪养着,一只最幸福的猪。” 南宫瑶不禁扑哧一下笑出来了,道“不理你了,你才是猪。” 子容又把自己的耳朵贴在南宫瑶的肚子之上之后,道“瑶,朕能听到宝宝踢你的声音啊!” 南宫瑶不禁笑道“瞎说,宝宝才多大啊!”...... 北方齐国齐都 齐王站在齐都城楼之上,向城外观看,城外,燕兵把齐都包围个水泄不通,首领正是令诸国闻风丧胆的燕国大皇子慕容绝恋,依然是器宇轩昂Qī.shū.ωǎng.,威风凛凛。 齐王手下大臣对齐王道“大王,咱们还是投降吧!免得齐都百姓生灵涂炭啊!” 齐王闻言不禁长叹一口气道“我怎么忍心看见齐国的基业毁于我手,那时我怎么去见齐国的列祖列宗啊!” 齐王刚说完,但听城外的慕容绝恋大喊一声,“攻城”刹那之间燕军向洪水一样涌向齐都城,齐军见燕军个个都像猛兽一般,尤其是为首的慕容绝恋,那简直是地狱里来的死神一般,齐军溃不成军。片刻之间,就被燕军攻入齐都城,齐军见燕军势不可挡,纷纷投降,齐王见大势已去,长叹一口气,道一声“罢了。”之后骑上一匹战马,准备逃跑,慕容绝恋见状,冷哼一声,拿起一把长弓,向齐王射去,齐王被一箭穿心而死。慕容绝恋率先冲上城楼,把齐国的旗子砍掉,高高的举起燕国国旗,士兵们见状纷纷欢呼着,嘴中不断念道“绝恋大皇子千岁,绝恋大皇子千岁。” 第二卷完 第一章 风雨欲来 彩流宫 夕月和李野分宾主落座,但见两个人的神色凝重,李野道“青王殿下,北方燕国慕容绝恋打败了齐国,现在几乎一统北方,这对我大吴是大大的不利啊!” 夕月点点头,拿起桌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之后道“孤观察这个慕容绝恋很久了,他是一个野心很大的人,这个人统一北方标志着大吴独霸大陆的时代过去了,今后恐怕要进入两雄并立的新时代,想他慕容绝恋绝对不会满足于统一北方,大吴的和平,要暂时告一段落了。” 李野站起身来,向夕月一抱拳,道“殿下,若是燕贼敢踏进末将大吴国土半步,末将就是粉身碎骨也要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夕月闻言之后,摇摇头,笑道“将军现在的形式还没有这么严重,若是大吴和燕军真的开战,孤也会和将士们一同作战。” 李野闻言之后,心中有一点担心夕月的安慰,道“殿下不必上前,打仗的事情交给末将足矣。” 夕月摇摇头笑道“李将军忘记了当年孤也和三皇兄一起打过仗,李将军不必担心孤的安慰,孤不会输给你们这些男人的。” 李野想接着劝阻夕月,夕月拜拜手,道“不要劝孤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说完之后,夕月想起一件事情,不禁皱起眉头。 李野见状道“殿下,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啊!” 夕月道“就是为朝中的官员的事情担心,我在朝中,张昌能节制一下自己,若是我离开之后,不知道他能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 李野沉思一刻,继而道“殿下可听说过公孙乾。” 夕月闻言之后,心中一喜,道“当然听说过,此人隐居在吴都五十里外的翠竹村,相传有着经天纬地之才,虽然在小村之中,但是对朝中之事,还有天下的形式是了如指掌,父皇曾经多次去请此人出山,但是此人无心仕途,全部都婉言拒绝了。若是能请此人出山,可整我大吴朝纲。” 李野也点点头,之后道“末将也久仰他了,但是一直无缘相见,听说此人喜欢逍遥自在的生活,很多雅士在为官之前,多和他有交情,但是为官之后,公孙乾往往避而远之。” 夕月心中欣喜,站起身来,对李野道“将军,我们马上起身,去请公孙先生。” 燕皇宫。 燕帝坐在燕皇宫正殿的龙椅上,但见燕帝身子略微有一些发福,嘴边留有胡须,大概到颈中的位置,一双紫眼凝视大殿下的使者。 燕帝身边,赫然站着一个身穿黑色战甲的之人,此人的气势远远大于身旁的燕帝,器宇轩昂,威风凛凛,还有一丝霸气。但见这身黑色战甲,在日光的照射下显得有略微光泽,腰间挂着一把镶着龙纹的长剑,他把右手紧紧的握住长剑的剑把,黑色的披风从此人的肩部一直的脚底,披风外,还有此人乌黑光亮的头发,此人面部,和身上的服饰截然相反,皮肤洁白,但是绝对没有一丝的书生气,有的只是英气,长长的睫毛,一双眸子在隐隐放光,让人永远猜不透他心中所想。这些还不是他最明显的标志,若是最明显的,要属那双眼睛,赫然是紫色的,不错这个人就是燕国大皇子慕容绝恋。 殿下使者,先向燕帝施一礼,之后又向慕容绝恋施一礼,道“夏国小王肖亮,参见陛下,绝恋大皇子。” 燕帝闻言之后,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想他大燕如今如此强盛,昔日里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夏王,如今已经对自己俯首称臣。燕帝对夏王肖亮道“夏王身为一国之君,亲自来到我大燕,有何事啊!” 肖亮赔笑着对燕帝道“陛下,小王今日来的目的是向大燕寻求庇护,臣服于大燕,这是夏国的一点心意,请陛下过目。”说完之后,呈上了一份礼单,有太监交到燕帝手中,燕帝接过礼单,看完一遍,之后交与身边的慕容绝恋,道“绝恋,你看这事如何。” 但见慕容绝恋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礼单,之后冷哼一声,道“父皇,看来夏国一点诚意都没有,我大燕地大物博,不缺这些东西,夏王还是把东西拿回夏国等待孤送去夏国的大礼吧!”慕容绝恋说完之后,把礼单向大殿之下扔去,落在了肖亮的身旁。 肖亮见状,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向大殿之上的慕容绝恋磕头,样子十分的焦急,道“大皇子若是显东西少,小王回到夏国还会再送来礼品,请大皇子放我夏国一条生路,小王代夏国子民谢过大皇子了。”说完之后,不住的向慕容绝恋磕头。 慕容绝恋对大殿之下的夏王有一些不懈,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慕容绝恋道“若是能每年提供我大燕的粮饷,我慕容绝恋可以保证你夏国的安危。” 肖亮闻言之后,心中不禁有一些犯难,夏国并不富有,很多人都吃不上饱饭,如何支撑的起大燕军队庞大的粮饷啊!”肖亮陷入了进退两难的抉择。 慕容绝恋看到大殿之下的肖亮还在犹豫,对肖亮道“夏王,孤没有时间在此等你犹豫,若是你不答应,孤自己去你夏国取,还有到时把你的人头一并借来。” 肖亮闻言,身体不断的发抖,但见慕容绝恋起身要走,连忙对慕容绝恋道“大皇子,小王答应你的要求。” 慕容绝恋笑着对大殿之中肖亮道“夏王,你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快些回过准备去吧!若是晚了孤会自己去取。” 此话一出,肖亮不禁在次冒出冷汗,不住的点头。 第二章 天下贤士 翠竹村,因四周长满的郁郁葱葱的竹子而得名,此地风景宜人,山清水秀,自古就是贤士隐居的好地方。到如今,因隐居了一位名士公孙乾,引来来很多文人墨客,江湖豪客,官场政客,就连驾崩的先帝,都派人来过此处拜访公孙乾,平静的小山村变的好不热闹,如今村里突然出现了两个身着官服之人,村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出现在村中的两个陌生人正是夕月还有李野,夕月此时身穿她特有的青王官服,洁白的凤袍,夕月今日是男儿打扮,显得是英姿飒爽。李野身着武将官服,前胸绣着的赫然是麒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此人是朝中一品官员。 山中空气新鲜,凉爽异常,还有翠鸟环绕,真是一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忽然,在不远处传来了悠扬的山歌,两人跟随山歌,来到的竹林中,但见唱歌之人是一个樵夫,正在砍柴,夕月见状,缓缓的下马,恭恭敬敬的对樵夫道“老伯,请问公孙乾,公孙先生家住何方。” 樵夫见对方是找公孙乾的,态度的变得异常客气,笑着对夕月道“你们找公孙先生啊!先生就住在这竹林深处。”樵夫一边说,一边向竹林深处指去。 夕月谢过樵夫,之后与李野一同向竹林深处走去,片刻之后,在两人的眼前出现几间竹屋,竹屋外围,围着竹子所做的篱笆,篱笆之内还有一块小菜园,里面种着各种时令蔬菜,有的已经成熟了。 夕月和李野纷纷下马,向竹屋走去,到了门前,夕月轻声的敲门,生怕打扰了公孙乾的清修。但是敲了一阵,没有人回应,不禁让夕月和李野感到十分的失望,李野无奈的看看夕月,道“殿下,咱们这回是白来了,我们回宫吧!” 夕月心中虽不甘,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失望的离开竹屋,在夕月刚要上马的那一刻,她好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快步的走到篱笆内的菜园,但见菜园之内有着洗过不久的蔬菜,夕月顿时心中一喜,叫过李野,对李野道“将军,先生洗过菜之后出门不久,想必夜晚必定会回来吃饭,我们就在此等候一刻吧!” 李野摇摇头道“殿下,若是公孙先生不回来,我们岂不是要白白的等待了吗!殿下还是先回宫中,么将派一些将士来此等候公孙乾,他如是回来,宣他见殿下,这样省去了殿下在此等待。” 夕月不禁摇摇头,道“我们是来求贤的,这样太没有礼数了,我们还是亲自在此恭候先生吧!” 李野知道青王做出的决定,是任何人也改变不了的,于是就不在劝夕月了,与夕月一同静静的等候公孙乾。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们刚刚到竹屋的时候是太阳最旺盛的时候,此时太阳已经日落西山了,夕月依然不想放弃,静静的等待公孙乾。突然,在远处出现一个人影,随着他的临近,样貌变得清晰起来,但见此人三十左右岁的样子,风度翩翩,气度不凡,虽然身着简陋的服装,但是完全掩盖不住其智慧。 他的临近使夕月不禁心中一喜,快步上前,刚刚要向公孙乾施礼,但公孙乾快速的阻止了夕月,之后双膝跪下,道“庶民公孙乾不知青王殿下驾到,有失远迎,望青王殿下见谅。” 夕月未和公孙乾说过一句话,之前也没有见过,但是公孙乾就知道他身边的人就是当今的青王,不禁让夕月对公孙乾又敬佩了一层,想来公孙乾真的是名不虚传。 夕月连忙扶起公孙乾,笑道“先生多礼了,夕月今天来此是以晚辈的身份来的,先生不必行此大礼。”夕月刚刚说完,李野也过来了。 公孙乾起身,之后请夕月和李野走进自己的竹屋之中,公孙乾为夕月和李野泡好了茶之后分宾主落座。 夕月但闻茶香四溢,不禁道“好茶” 公孙乾淡淡的一笑,道“殿下,这茶是山人在这山中所采的山茶,无法和宫中贡茶相比,让殿下见笑了。” 夕月听闻之后,道“先生谦虚了,这山中之茶吸收的是天地之精华,在加着先生的乃是当世高人,茶和先生在一起时间长了,自然也变的惊世骇俗,宫中之茶怎么能和先生的茶相比那。” 公孙乾听后,脸上没有出现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道“殿下所言极是,这山中之茶过惯了懒散的生活,若是放在繁华的宫中,茶必会枯萎。” 夕月闻言,没有在接着说这个话题,而是话题一转,对公孙乾道“先生是怎么看出孤的那?请先生指教。”说完之后夕月向公孙乾微微施一礼。 公孙乾脸上依然是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道“山人先是看到了这位将军身着一品武将的官服,这么高的身份还对殿下毕恭毕敬,所以山人断定,来的人必定是当今显贵。” 夕月微微一笑,道“先生好眼力。” 公孙乾向夕月施一礼,道“殿下过奖了,若是想制胜于敌,必先看清楚敌人。” 夕月听完之后不禁开始鼓掌,“好,好,好,先生果然是高人,敢问先生为什么断定来的这位权贵是孤,而不是别的皇族,或者是皇上。” 公孙乾依旧面无表情,道“山人不敢乱言。” 夕月道“先生但说无妨,孤赐你无罪。” 公孙乾犹豫了一会,之后向夕月施一礼道“山人闻皇上胸无大志,整日只知道醉生梦死,想来不太会来到寒舍。而青王则不同,青王大有先帝遗风,有见地,有胆识,有魄力,有手段,最重要的是山人在看到将军的官服之时也看出了殿下是女人......” 第三章 贤士出山 公孙乾说完之后,夕月和李野不禁一惊,在他们二人出现在公孙乾的视线的时候,至少要有百步之远,在这么远的距离,公孙乾能看出身穿男儿装的夕月,使二人不禁暗暗佩服。 夕月沉思片刻,之后走到公孙乾身前,道“先生在这深山之中,岂不是埋没的人才,夕月恳请先生出山,为朝廷效力。” 公孙乾不断的摇头,道“殿下,山人过惯了山野的生活,若是进入朝中,山人会多有不惯,请殿下不要勉强山人。” 夕月心有不甘继续道“先生,如今大吴外有燕贼虎视眈眈,内有大臣结党营私,虽然表面上看一面繁华,但是浮华背后潜在着巨大的危机,朝中正缺像先生这样的智者来扭转乾坤,先生就不想建功立业,名垂史册吗!” #奇。公孙乾紧闭双目,拜拜手,示意夕月不要再说,道“殿下不必在说了,山人只是一介贱民,只希望一日三餐能有温饱,不是殿下所需要的智者,殿下还是请回吧!山人心意已决,绝对不会和殿下回朝。”说完之后,仍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为了避免看到夕月的眼神。 #书。夕月身旁的李野见到公孙乾对夕月如此无礼,心中有一些不悦,想上前说几句,但见夕月向他挥挥手,于是李野就压制下来。 现场的气氛变得冷峻起来,双方都陷于了沉默,公孙乾见势,率先对夕月和李野道“殿下,若是无其他事情,两位就请回吧!山人绝对不会与两位出山。” 李野见状十分气愤,上前吼道“大胆匹夫,青王殿下对你礼让三分,你却得寸进尺,你知道不知殿下想要你的命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夕月见状连忙摆手,喝斥李野道“住口,休得对先生无礼。” 公孙乾闻言缓缓的睁开眼睛,笑道“想必此人就是青王殿下的心腹李野李将军吧!我知道将军杀我如同杀一只蚂蚁一样,但是像将军这样大人物怎么会和一只小蚂蚁过不去那!” 夕月见向身边的公孙乾施一礼道“先生不要见怪,夕月在此向先生赔礼了。” 夕月说完之后,又转身喝斥李野道“莽夫,给我滚出去。”说完之后向屋中门口指去,示意李野离去。 李野心有不甘,喃喃的对夕月道“殿下,我...” 李野刚说一半,夕月高声呵斥道“还有给我出去。” 李野见夕月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没有多说什么,向夕月施一礼,之后转身离开了。 李野走后,公孙乾对夕月道“殿下,李将军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将才,但是这脾气似乎是差一点啊!” 夕月微微一笑,道“先生,军中粗人,哪里懂得欲请先生出山欲要有十分的诚心。” 公孙乾长叹一口气,道“殿下的诚心山人十分感动,但是山人过惯了闲散的生活,到了朝中会多会不适应,山人有睡午觉的习惯,不能就陪殿下,殿下请自便。”说完之后, 公孙乾朝自己的内室走去。 公孙乾走后,夕月静静的守候在大厅之中,良久过后,李野有一些耐不住性子,走进大厅,刚要高声对夕月说话,但见夕月把食指伸直,放在嘴边,轻声的说“嘘,小声点,先生睡觉去了。” 李野闻言又一些气急败坏,道“殿下,这厮如此无礼,我们还是离去吧!看来他没有什么真才实学。” 夕月闻言,摇摇头,道“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若得此人相助,我们对付大燕,以及朝中内患,会事半功倍。谁叫你进来的出去等候。” 李野无奈,只好再次退出房中,夕月在大厅之中没有闲着,把屋中收拾一番,之后来到园中,采摘了一些新鲜的蔬菜,洗干净等待公孙乾起来之后食用。 两个时辰之后,公孙乾缓缓走到大厅,夕月见公孙乾出现,手中拿着新鲜的蔬菜,对公孙乾道“先生醒来了,这是新鲜的蔬菜,先生品尝一下。” 公孙乾摇摇头,向夕月一施礼,道“惭愧惭愧,山人根本没有睡,怠慢的殿下。” 夕月笑着摇头道“无妨,只要能请先生出山,就是在久夕月也会等的。” 公孙乾长叹一口气,道“罢了,殿下如何看待当今天下的那?” 这还是第一次在公孙乾的嘴中说道天下二字,夕月闻听此言,知道多半公孙乾会出山,心中无比喜悦,但是表面上没有表达出来,只是向公孙乾施一礼,道“当今天下,或者我国,看似太平,但是内有官员结党营私,贪赃枉法,外有燕贼虎视眈眈,时刻会犯我大吴。” 公孙乾点点头,道“殿下说的不错,殿下知道为什么燕国一个边陲小族,人数不及我汉人的十一,但是能在短短数年之间横扫北国,统一北方了那。” 夕月沉思良久之后,向公孙乾施一礼道“请先生明示。” 公孙乾道“汉人虽然是燕人的十数倍,但是各自之间勾心斗角,为了自身的利益,和本族之人还斗的头破血流,如同一摊庞大的散沙,见到强势的燕军,打不过纷纷撤退。而燕人则不同,他们长年受到汉人的欺压,所以本族之间异常团结,打起仗来更是全民皆兵,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若是不团结的下场就是被汉人欺压,甚至汉人回像屠杀猪狗一样残害他们,所以他们不得不背水一战打起仗了凶猛异常,这就如同一把利剑,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夕月听完公孙乾一番话之后,不禁的鼓起掌来,道“先生所言极是,汉人现在的确只会勾心斗角,不懂得齐心协力,但是若是我汉人能齐心,何惧燕贼。” 公孙乾点头,道“殿下说的极是,在下曾经多次看过汉燕两军交战的战场,燕军死伤的士兵毫无例外伤口都是在前面,而汉军则多在背后。” 夕月闻言,在次向公孙乾深深的施一礼道“先生夕月在次恳请先生出山助我吴国清除内患,扫除外敌。” 公孙乾露出一丝淡笑,道“殿下,若是山人不答应你,你会如何?” 夕月毫不犹豫的道“那夕月就会在门外等候先生,直到先生答应为止。” 公孙乾无奈的摇摇头,道“也罢!我就赌一把,随殿下出山。” 夕月闻言,在也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道“多谢先生,夕月一生定会敬先生为师。” 公孙乾看到夕月灿烂的笑容,自己也跟着笑起来了,心想,到底是个孩子,这一切对她来说太重了,刹那之间,公孙乾又皱起了眉头,沉思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第四章 新人旧影 丞相府会客厅,歌舞升平,张昌还有几个官员在次饮酒作乐,厅中的官员对这位位高权重的丞相毕恭毕敬,因为以后的升官发财,都要仰仗这位丞相。 张昌等人正在兴头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军士前来,向张昌深深的施一礼,道“丞相,得报燕军派出大部分兵马驻扎在我国边境。” 张昌闻言,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道“曲曲燕贼,借他们几个胆子他们特不敢犯我边境,这等小事也来扫我的兴,给我滚。” 军士见丞相打发雷霆,不敢在说,匆忙的退下了,众人见丞相动怒,也不敢在说什么,大厅的歌舞也停止了。 下首的一位官员见状,向张昌施一礼,赔笑道“丞相,既然丞相已无雅兴,微臣就说一件对我们不利的事情吧!”那人是张昌家族之中的弟弟张黎,在朝中因为张昌的关系担任要职 张昌道“但说无妨。” 张黎道“大人,臣听说青王殿下最近请来一个叫公孙乾的人,两人最近的来往十分密切,若是此人成了殿下的心腹,恐怕对大人不利啊!” 张昌闻言,甚是惊讶,道“那个叫公孙乾的是什么出身。” 张黎道“大人,那个公孙乾的出身很平常,我听说是在一个叫什么翠竹村种菜的。” 在场的人一听说是种菜的纷纷大笑起来,张昌也不禁笑起来,指着张黎道“张大人多虑了,我堂堂当今丞相,难道还怕一个种菜的,你不要忘记,南宫家族都是让我一手整垮的。” 张黎道“但是丞相还是不得不防,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张昌闻言点点头,道“我自有安排。”之后对府中下人道“把柳逸带上来见过各位大人。” 片刻之后,下人带上来一个男人,众人看后,十分惊讶,这人不是...... 张昌见众人惊讶,率先解释道“各位,我给这位介绍一下,此人叫柳逸,而非南宫风,是一个月之前投奔到我府上的门客,我有意将他送给青王殿下。” 众人闻言,于是大厅中夸赞的声音又开始不绝于耳,纷纷道“大人此计甚妙,早就听闻青王殿下与南宫公子感情极深,在南宫公子死后青王殿下虽然表面上若无其事,但是已经万念俱灰,如今大人把第二个南宫风送到殿下手中,殿下一定会对大人感激涕零啊!” 一时之间说的张昌是飘飘欲仙。 彩凤宫,夕月和公孙乾、李野等人正在谈论当今形势,突然有宫女禀报,丞相张昌求见。 夕月听闻轻轻的张昌求见,心想这老狐狸一定有事,公孙乾见状,对夕月道“殿下, 既然张昌求见,我等还是回避一下好,夕月点点头,之后公孙乾和李野向后堂走去。 片刻之后,张昌来到大厅,见到夕月张昌倒地就跪对夕月道“微臣来给青王殿下请安。” 夕月点点头,道“张大人今日所来何事,请直说吧!” 张昌笑道“殿下,微臣今日是给殿下来送一个人而来。” 夕月心中充满疑虑,心想这个张昌能给自己送什么人啊!道“是什么人啊!传上来让孤看看。” 片刻之后,柳逸缓步走进大厅,就在柳逸出现在夕月的视野当中,夕月一下子愣住了,嘴中轻声的叫道“风。” 柳逸见到夕月的那一刻,心中也是一惊,没有想到天下还有如此美丽的女子,更没有想到这个女子就是当今的权倾天下的青王。 张昌见状,心中暗自称赞自己的计策高明,轻声的对夕月道“殿下若是没事,微臣先告退了。”说完之后向大厅外走去。 夕月缓缓的从座位之上站起来,向柳逸的身边走去,来到柳逸身边,轻声的叫了一声“风。”之后伸手向柳逸的脸摸去。 柳逸则想告诉夕月自己不是南宫风,但是加速的心跳让他不忍破坏这情景,就在夕月的手要接触到柳逸的脸的那一刹那,夕月像是和刚才换一个人似地,收回了手,冷冷的对柳逸道“你不是风,告诉我你是谁。” 柳逸这时才第一次想夕月施礼,道“在下柳逸,丞相府门客,奉丞相之命来宫中侍奉青王殿下。” 夕月沉思一刻,心中暗暗冷笑,心想,张昌把此人送到我身边第一让我感激他,第二是让此人在我身边在卧底,一箭双雕,张昌的算盘打得也太好了吧! 夕月看一看左右,道“柳公子一定是累了,你们带柳公子去休息。” 柳逸突然道“殿下,在下有一件事情想请教。” 夕月冷冷的道“说” 柳逸道“就连南宫府上原来的下人都分辨不出我和南宫公子的区别,殿下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夕月毫不犹豫的说“眼神。”只说了两个字,但是语气依然那么冷,之后转身向后堂走去。 后堂,公孙乾和李野在座位之上静坐,夕月对两人道“你们如何看待这个柳逸。” 李野道“殿下,这个柳逸明显是张昌投其所好,在殿下身边安排的卧底,此人不能留啊!” 夕月看向一旁的公孙乾道“先生,你看此事该如何是好。” 公孙乾道“殿下,微臣建议还是把柳逸留在宫中,因为若是敢他回丞相府,第一张昌会认为殿下不信任他,这样会打草惊蛇,第二殿下可以软禁此人这样他既不能传递给张昌信息,又让张昌以为殿下与此人关系亲密,会麻痹对方。” 夕月点点头道“先生说的是,我这就去安排此人。” 第五章 新生命的降临 柳逸独自留在彩流宫偏殿,第一眼看到夕月,他就被夕月深深的吸引了,世间还有如此美丽的女子,最重要的是气质,有一种王者气质其中还略微透着女儿的柔情,令他这个七尺男儿,也不禁为其折服,为之沉沦,心想若是永远留在她身边多好。 偏殿大门缓缓的打开了,进来的人正是夕月身后还有两个贴身的宫女,柳逸见夕月进来,心不禁的开始快速的跳起来,顿时愣在当场,死死的盯着夕月的眼睛,夕月的眼神冷冷的,但是细细的看能看出一丝柔情,因为夕月看到了心爱之人的影子,这难道是上天的眷恋,夺走了心爱之人的身体和灵魂,又唯独把影子送回来了。 夕月身后的宫女对柳逸怒斥道“大胆,见到青王殿下驾到还不快快行礼。”这时一旁的柳逸才回过神来,啊的一声之后向夕月施礼道“柳逸参见青王殿下。” 夕月还是依然冷冷的看着他,半响过后,对他微微点点头,示意其免礼,之后对柳逸道“柳公子,你就暂时留在这彩凤宫中吧!记住,你只能在彩凤宫中活动,不许踏出宫中半步,否则孤决不饶你。” 柳逸心中欢喜,彩凤宫是夕月所住的地方,不让自己踏出宫,这样不是能和夕月朝夕相处了吗!柳逸不禁露出了浅浅的微笑对夕月道“谢殿下。” 夕月见状,微微点点头之后转身要走,柳逸见状,连忙叫住夕月,“殿下。” 夕月回头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柳逸低下头,轻声道“殿下能不能陪在下坐坐。” 夕月闻言,把身边的茶杯拿起摔倒地上,柳逸见状连忙跪倒在地,夕月怒斥柳逸道“放肆,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敢让孤陪你坐坐,还有没有上下尊卑,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你只是一个奴才,孤要是想要你命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不要妄想和别人比,听见了没?” 柳逸连忙向夕月磕头,嘴中道“殿下,奴才知罪,下次不敢了。” 夕月狠狠的瞪了柳逸一眼,之后拂袖而去,夕月的贴身宫女临走的时候还冷哼一声,对柳逸的自不量力感到不懈。 夕月回到了正宫,让身边的下人统统的下去,不禁想起来南宫风,她紧闭双目,防止泪水的滑下,心中很是苦涩,心中默默的道“风,是你在天堂知道夕月想你,安排自己的影子来到夕月身边吗!” 脚步声音打断了夕月,进来一个太监,对兴高采烈的对夕月道“殿下,大喜啊!皇后殿下生了一个皇子。” 夕月闻言,所有的烦恼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兴奋的道“真的,太好了,我要当姑姑了,快,随我去玉凤宫。” 说完之后,匆匆忙忙的向玉凤宫走去。玉凤宫中,子容,怀抱婴儿坐在南宫瑶身边,十分高兴,对南宫瑶道“瑶,你看,这是咱们的皇儿,多漂亮啊!皇儿,我是你父皇啊!叫父皇。” 南宫瑶闻言,不禁笑出声来了,道“哪有孩子刚出生就会说话的。” 他们说话之间,夕月匆匆赶来,先向子容和南宫瑶施一礼,子容连忙扶起夕月,对夕月道“姐姐,快看,这个是朕的皇儿,朕当父皇了。” 夕月在子容的怀中接过婴儿,婴儿见到夕月,不禁笑一笑,夕月见状,心中更是高兴,夕月满面笑容对子容道“子容,给孩子起名字了没。” 子容闻言,不禁敲一下自己的脑袋道“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记了。”说完之后,拿起桌案之上的笔,写了两个大字,江铎。 夕月笑着对小江铎道“铎儿,你有名字了,叫江铎,我是你姑姑啊!叫姑姑啊!” 南宫瑶闻言,扑哧笑出来了,这姐弟两个一个样子,虽然夕月平时经常处理朝中大事,但是她也是只有二十岁,依然是童心未灭。 夕月在玉凤宫中呆了很久,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回到彩凤宫之后,江环来到夕月身边,江环笑着对夕月道“皇姑,看到小皇子了吗!可爱吗!” 夕月笑着抱起江环,对其道“看到了啊!小皇子十分可爱,明天想不想和皇姑一起去看小皇子啊!” 江环笑着点头道“好啊!好啊!环儿要去看小皇弟。” 夕月接着道“想去看小皇弟,先要让皇姑知道环儿这两天学习什么了。” 江环道“皇姑,少府教了环儿很多宫中礼仪,但是这些环儿不喜欢学,环儿总是喜欢看兵书,环儿立志长大之后成为大将军,保卫大吴,保卫皇姑。” 夕月闻言欣慰的笑了,摸摸江环的头道“环儿真乖,环儿长大之后要像皇爷爷和父王一样做一个有胆识,有魄力的君王,不要像七皇叔一样,越到一点挫折就不愿意起来。” 江环闻言点点稚嫩的小脑袋,道“环儿一定不会辜负皇姑的期望,长大之后当一名将军,来保卫大吴,保卫皇姑,保卫皇上,建功立业。” 夕月闻言,在次欣慰的笑了。 第六章 大军崩溃 彩流宫,夕月,李野,公孙乾坐在一起,公孙乾对夕月道“殿下,大燕军队在我西北边疆布下重兵,蠢蠢欲动,殿下要做好迎战的准备啊!” 夕月点头,对李野道“将军,西北之势准备的如何!” 李野满怀信心的道“殿下放心,我已经命人在西北边陲布下五万大军,而燕贼只不过只有区区一万人马,若敢犯边,定要他们有来无回。” 公孙乾闻言,摇头道“李将军此言差矣,我军虽然有五万大军,但大多久未上阵,因为过惯了太平的日子,军营之中自主将以下,更是整日醉生梦死。反观燕军这一万兵马,多为燕人,擅于骑射,骁勇异常,以一当十,其主将慕容绝恋,勇猛无比,恐怕是李将军也有所不及,在北方战场之上,战无不胜,此时士气高昂,如果我军遇到燕军,在下预测,我军八成必败。” 夕月闻言,心中一惊,燕军如此骁勇,如何才能对付,李野心中不悦,毕竟他是三军主帅,道“先生,你这是在危言耸听,曲曲一万兵马,如何成抵挡的住我五万大军,我料想燕贼必定不敢犯边,等到时机成熟,我便挥军北上,杀燕贼一个措手不及,我也很想会会这个慕容绝恋。” 公孙乾淡淡的一笑,道“将军不信,我也不便和你争辩,我二人拭目以待,我想不出五日,必定会传来西北战况。” 李野冷哼一声,道“好,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我到想看看我的五万大军是如何被燕贼一万兵马打的溃败。” 公孙乾微微一笑,没有在说下去,夕月插言道“先生,若是真如你所说,那我军应该如何。” 公孙乾自若的道“殿下,为今之计,我建议让李将军和我亲自上前线,李将军整顿军纪,在下在思破敌之策。” 李野接着道“殿下,我也想去会会那个慕容绝恋,就依公孙先生之言吧!” 夕月摇摇头,道“你们两个去还远远不够,我随你们一同出征。” 李野闻言,立刻上前劝阻道“殿下,你还是留在朝中,打仗太危险了,还是交给么将吧!” 夕月摇摇头,道“李将军莫非是忘记了孤曾经也和你并肩作战过,而且还力斗过敌军主将,你不必在劝了,孤意已决。” 公孙乾道“殿下一同前去,到时军中会士气大振,对于我们对付燕贼,很有利。” 夕月点点头,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吴都到吴西北边境有四日的路程,夕月一行三人简单的收拾一下,立即出发,到了 第三日,三日赶了一日的路,夜晚在驿馆之中休息,夕月这几日是车马劳顿,早就感觉到了疲惫,躺在床上,睡意很浓,但是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夕月让他进来,来人不是别人是夕月在宫中带出来的柳逸,夕月怕她走后,这个柳逸和张昌串通,所以才带在身边,柳逸向夕月施一礼,道“殿下,西北军主帅曹猛兵败燕军,此时在驿馆外求见。” 夕月闻言,如同遭到雷击一般,匆匆向驿馆外走去,驿馆外,跪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将领,衣衫褴褛,因为天黑看不到面部表情,颤颤的跪在地上,不一刻,夕月,李野,公孙乾陆续赶到,曹猛见状,连忙不断的向夕月叩头道“殿下,西北大营遭到慕容绝恋的伏击,大败,末将与之奋力一战,但是敌我军力相差太过悬殊,末将终是不敌,大败给燕军。” 夕月冷冷的道“起来进驿馆在说吧!” 驿馆大厅,夕月坐在主座之上,两边分别站着李野还有公孙乾,下面跪着曹猛,李野心中气愤,上前抓住曹猛的衣领,道“你这仗是怎么打的,五万大军,片刻之间就败了。” 曹猛颤颤的道“将军,敌我军力相差太悬殊,敌军有十万精兵,两倍与我啊!” 李野闻言,松开曹猛的衣领,冷冷的道“你说敌军有多少。” 曹猛道“十万大军。” 啪,李野狠狠的打了曹猛一巴掌,打掉了曹猛前面的门牙,疼的曹猛哎呀一声,李野道“你身为前阵主将,竟然不知道敌军的虚实。” 曹猛继而又道“敌军号称十万,但是在下所看也就有五万。”啪,又是一巴掌,打的曹猛又掉两颗牙,继而之后,曹猛满嘴喷血。 公孙乾上前,道“曹将军,你不必再说了,再说下去恐怕你一嘴的牙都会被李将军打掉了,我替你说出实情吧!” 公孙乾继续道“我军西北有五万大军,而敌军虽号称十万,实际上只有一万,据我猜想,大战前夕,军中多在梦乡,燕军杀入大营,打我军一个措手不及,而你曹大将军见燕军,没有组织我军抵抗,而是仓皇的逃脱了,军士们看到主将逃脱,也纷纷逃跑,燕军趁势追杀,大败我军,曹将军我说的对否。” 夕月在一旁听着,是颤颤发抖,万万没有想到大吴的军队和文官一样,已经如此的堕落,曹猛听公孙乾说的和自己的遭遇只字不差,连忙向三人叩头,道“殿下饶命,先生饶命,将军饶命,末将该死。” 公孙乾紧紧的盯着曹猛,看的曹猛心中发虚,不敢和公孙乾对眼,;良久之后公孙乾道“我很想听曹将军说说燕军攻打大营之前,你在干什么。” 曹猛心里咯噔一下,这事他不会也知道吧!公孙乾接着道“我知道你定然不会说。” 之后看看左右,道“来人扒光此人上衣。” 片刻之间,出现了几个军士,要扒光曹猛的衣服,曹猛虽然奋力挣扎,但是还是被扒光上衣,李野看到曹猛光着上身的样子,火气上升,啪的又是一巴掌,打的曹猛嗷嗷直叫,李野道“你竟然在军营之中做出这等事,要不然我军会败得这么快。”但见曹猛身上都是女人所留的唇印。 不等李野说完,夕月上前,快速的拔出身边的佩剑,一剑刺穿曹猛的胸膛,曹猛惨叫一声,死去,夕月道“此人乱我军纪,降我军威,对她多说无益,杀了以示三军。” 李野“嗨”一声,之后向公孙乾施一礼,事情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心中不禁开始对公孙乾佩服起来,之后又向夕月施礼道“殿下,曹猛是我的属下,都是末将治军无方,请殿下对末将重罚。” 夕月道“你放心自然少不了你,只是你现在身有重任,先留着你的脑袋,自己去领五十军棍去吧!” 李野向夕月在次施礼道“是” 第七章 坡地妙计 经历了一番军棍,李野独自在自己的营房之中,夕月和公孙乾前来,李野见两人前来,连忙要下床行礼,但是身上有伤,起来那一刹那痛苦的呻吟一声,夕月向其拜拜手,示意他不用施礼了,但是脾气倔强的李野仍然硬着头皮先向夕月施一礼,之后在向公孙乾施一礼,道“先生如果是高人,末将前翻有所冒犯,还望先生见谅。” 公孙乾微笑着摇摇头道“将军不必多礼,在下只是侥幸言中。” 李野不由的叹一口气道“殿下,先生放心,我料想燕贼击败我西北大营之后就会趁势进攻凌城,末将亲自前去凌城,与凌城共存亡。”李野说完之后胸口隐隐一痛,轻哼一声,把手放在胸口之上。 夕月看向一旁的公孙乾道“先生,燕军势不可挡,而我凌城守军甚少,恐怕禁不住燕军的猛烈攻击。” 公孙乾点点头,表示同意夕月的看法,道“殿下说的极是,以现在凌城的兵力,绝对不能抵抗慕容绝恋的攻击。” 夕月向公孙乾施一礼道“那先生有什么良策。” 公孙乾道“现在为今之计,只能弃凌城,以保实力。” 李野闻言之后,怒道“不可能,先生此举,和曹猛之辈有什么两样,不战而退。” 公孙乾不慌不忙的对李野道“敢问将军,如果你现在是凌城守将,对付燕军有几成把握。” 李野闻言,深深的低下头,道“总有三成吧!” 公孙乾闻言,冷笑一声道“我看将军连一成都没有,在下在问一句,若是换做将军大破凌城之后,下一步会干什么。” 李野毫不犹豫的道“这正是末将所担心的,燕军破凌城之后,吴都将失去屏障,燕军会在次乘胜攻入吴都,到那个时候,后果不堪设想啊!” 公孙乾闻言,开始为李野鼓掌,道“李将军不愧为将才,燕军的想法,让将军看的透透的,在下就是让燕军士气大振,让他们感觉自己势如破竹。” 夕月和李野闻言之后,深感疑惑,纷纷看向公孙乾,夕月道“请先生明示,先生莫非心中早有良计了。” 公孙乾来到行军图前,对夕月道“殿下请看,若是从凌城攻到吴都燕贼的必经之路。” 夕月看过这后,和公孙乾对眼一笑,道“先生妙计,定叫燕贼有来无回。” 公孙乾道“那就请殿下下命令吧!” 夕月点点头,之后对李野道“李野。” 李野上前施一礼道“末将在。” 夕月接着道“命你三日之后带三千兵埋伏在长霞谷口,见到燕军放他们入谷,待他们在此从谷中撤出之时,你带所辖布下全力杀之。” 李野闻言,心中不解,道“殿下,你让我带曲曲三千兵马,怎么能抵挡住燕贼的上万骁骑。” 夕月道“这个你先不必问,到时候自有好戏来看。” 夕月之后又对公孙乾道“先生,谷中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公孙乾点点头,道“殿下放下,此次顶叫燕军大败而归。” 夕月沉思一刻,之后对李野道“还是我陪同在将军身边,一起设下埋伏吧!” 李野闻言,连忙阻止夕月道“殿下,燕军骁勇,危险十分,殿下还是不要去的好。” 夕月大笑一声,道“燕军在谷中出来的时候已经成丧家之犬一般了,哈哈。” 公孙乾对李野道“李大人,在下还有一件事想请教。” 李野道“先生但说无妨。” 公孙乾疑惑的道“将军你把当年楚王千岁在边境所练的精兵放到哪里去了。” 李野哦了一声,道“先生,那些兵可是大吴的精锐啊,我把那些兵调入京城,让他们 保卫京城的治安。” 听完李野说完之后,公孙乾不断的摇头,还用手指着李野道“将军好糊涂啊!” 李野十分不解,对公孙乾道“先生是什么意思,末将不懂。” 公孙乾道“楚王千岁是诸多王子当中最有远见,最有魄力的,他早就看出北方的乱世即将结束,想大吴和北方霸主必有一战,于是楚王殿下就在这边境之上练出一队十分凶悍的兵,目的就是防御北边,待战时有所备。可惜楚王殿下英年早逝,越王千岁虽然心肠歹毒,但是也看出了楚王。这支劲旅的威力,所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霸占下了这支兵。越王都知道这支兵马是防北的,没有调动,你李将军怎么不知道,把如此凶猛的劲旅叫他们守京城了。” 夕月闻听公孙乾说到自己的三哥,不禁有一些伤心,想若是三哥在世,以三哥的魄力定能击退燕军,以震国威,夕月心中默默的道三皇兄,你在天之灵,保佑我大吴军士能凯旋。 李野闻言,感到自己失误,道“末将目光短浅,没有看出这其中厉害,幸亏先生指点,末将这就调这支兵马来边。” 夕月对两人道“你们各自准备去吧!我也要准备一下,说完与公孙乾一同向门外走去,到了大营门口之时,夕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扔给李野道”这个是宫中的金疮药,抹在伤口之上,明天就能恢复如初。”夕月说完之后,就消失在李野营中,李野手中拿着药瓶,眼睛久久没有离开。 第八章 死亡之谷 凌城下,燕军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城下,燕军将士们士气高昂,此时只等待他们的主帅绝恋皇子一声令下,他们就攻城拔寨。 燕军为首的那个人,正是大皇子慕容绝恋,但见慕容绝恋依旧是那么威风凛凛,器宇轩昂,一席黑色战甲,黑色披风,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漆黑的眸子,炯炯有神,放出异样的光彩,脸上的表情冷冷的,像一座冰山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但见慕容绝恋高举手中的长枪,道“将士们,给我冲,攻破凌城,直取吴都,我们在吴都开庆功宴。” 将士们闻言,士气高昂,高声呼唤着“绝恋皇子千岁,绝恋皇子千岁,千岁。” 燕军的声势,足可以让城中的吴军胆寒,城中守将想幸亏自己街到上面撤退的命令, 要不然凭燕军这份气势,也不敢与他们接近啊! 燕军纷纷向凌城攻去,凌城守将见势,早已经吓破了胆,自己也接到了撤退的命令,哪还有心思再战啊!纷纷弃城而逃。 燕军轻易的攻占的凌城,慕容绝恋冷笑一声,心想以为大吴乃是堂堂大国,一定会有一些名将可战,但是没有想到和其他的国家一样,太令我失望了,看大燕统一天下,指日可待。 攻下凌城,慕容绝恋没有下马,而是接着对将士们道“将士们,吴军不堪一击,我们何不此时攻吴都一个出其不意,直捣吴都。” 士兵们闻言,大振士气“千岁,千岁,千岁。” 燕军进城之后还没有下马自己的看过自己的战利品,就直接朝着吴都的方向飞驰而去。 燕军士气正旺,完全没有注意周围的环境,快速的从长峡谷穿过,李野和夕月带着三千军士埋伏在此,李野道“殿下敌军来势汹汹,怎么可能会退回来那!” 夕月道“将军拭目以待吧!想必公孙先生早就想好了破敌之策。” 大军冲到谷中间的时候,在慕容绝恋的背后之人突然大喊一声,“停。” 接着大军在片刻之间停下来,三军上下的目光全部都向此人看去。 慕容绝恋掉过马头,对喊停的人道“南宫洋,谁让你命令我大军停止步伐的,你忘记了家仇了吗!” 那个南宫洋先是向慕容绝恋施一礼,之后道“大皇子,稍等片刻。” 说完之后,缓缓的下马,伏下身来,但见大地是潮湿的,南宫洋用手摸了一下大地,顿时南宫洋的鬓角冷汗直出,惶恐的对慕容绝恋道“殿下,我们中埋伏了,马上就要陷身与火海了。” 南宫洋的话刚刚说完,但见山谷两面出现很多士兵,为首的人哈哈大笑一声,道“绝恋大皇子,山人公孙乾在此等候多时了,今日能得见燕国的大皇子,真是荣幸之至,山人为大皇子准备了一份厚礼,请大皇子笑纳。” 说完之后,公孙乾向前方做个一个进攻的姿势,刹那之间,千百支火箭向山谷射去,一丁点火星落在潮湿的土地上,刹那之间燃起了滔天大火,长霞谷顿时变成一片火海,慕容绝恋见状,大喊一声“不好” 南宫洋对慕容绝恋道“大皇子,我们深陷敌军的埋伏之中,还是撤退吧!慕容绝恋见大势已去,在做抗争也是无谓的牺牲,点点头,对燕军下达命令道“后军改前军,撤。” 虽身处火海,但是主帅慕容绝恋从容镇定,燕军临危不乱,军容依然是井井有条,毫无慌乱之态,显然这支部队是身经百战,面对危险豪不畏惧。 山谷之中,惨不忍睹,不断有燕军被烧死,或者是被山上的吴军射杀,慕容绝恋看着和自己身经百战的兄弟一个一个的死去,心中无比伤痛,但是现在身处险境,还是脱身为主,所有的燕军视烈火如无物,奋力的向外冲,他们不像是人,简直就是地狱来的魔鬼一样。 山上,公孙乾身后的将领对公孙乾道“大人,如此下去燕军迟早要冲出峡谷。” 公孙乾长叹一口气,道“没想到燕军如此勇猛,我原来想这场大火即使不能让他们全军覆灭,也至少能歼灭其大半,待他们到山口之时,李野将军的伏兵杀出,必然能活捉慕容绝恋,如今燕军只是损失一小部,山口的伏军虽然能杀他们一个出其不意,他们还会突破重围。” 慕容绝恋身后的南宫洋对慕容绝恋道“大皇子,我们马上就要冲出山谷了。” 慕容绝恋点点头,之后回过头来,向吴军看去,虽然相隔很远,但是他已经把公孙乾的模样深深的印在脑海之中了。 刹那间,几只箭射向慕容绝恋这边,慕容绝恋挥动长枪,打飞弓箭,但是身边的南宫洋却是没有躲过,肩部中箭,惨叫一声,摔落马下。 慕容绝恋见状,冒着箭雨火海,飞身下马,快速的把南宫洋扶到自己的马上,之后自己飞身上马,骑着战马一边护着身后的南宫洋,一边向外面冲。 南宫洋本是文人,经过这一场大战身体已经虚弱的不行了,托着虚弱的声音对慕容绝恋道“大皇子,放下我吧!我只是一个汉人,不值得你为我冒险。” 慕容绝恋冷哼一声,道“少废话,孤虽然恨汉人入骨,但是你曾经帮助过孤,帮助过我大燕。” 南宫洋闻言,不禁落下泪水,梗咽呃道“大皇子....” 经过燕军的奋力冲杀,终于冲出了山谷,处于精神极度紧张的燕军终于松口气,慕容绝恋把身后半昏迷的南宫洋交给了身边的将士,清点一下人马,竟然折了两千将士,而且有很多将士身上负伤。 丛林之处杀声起...... 第九章 乘胜追击 夕月,李野以及埋伏在山谷之处的大军出现,两人定眼望去慕容绝恋,和刚刚入谷之时相比已经显得是狼狈不堪了。 李野哈哈大笑指着慕容绝恋道“那个是燕贼的大皇子慕容绝恋吗!我们青王殿下在此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慕容绝恋恨得的是咬牙切齿,在北方只听说过江德的儿子中楚王江子楚是智勇双全的,没有想到这个青王也如此难缠,慕容绝恋向夕月和李野看出,同时把两个人的样子深深的刻在脑海里,之后拔出腰间佩剑对身后的士兵道“将士们,不要和吴军纠缠,杀出一条血路。”士兵们听完慕容绝恋的话后,不禁嗷嗷大叫起来。 夕月心中一惊,燕军果然名不虚传,刚刚经历了大败,但是听过慕容绝恋一番话个个又变得激昂起来。李野对士兵们道“将士们杀光燕贼,生擒慕容绝恋者赏金千两。”刹那间,两军又交战在一起。 慕容绝恋身处战场之中,虽然自己一方处于形势差的一方,但是他依旧沉着冷静,没有一丝惊慌的样子,慕容绝恋的四周围满了吴军,但是谁都无法伤到他,一个年轻的士兵,挺枪刺向慕容绝恋,慕容绝恋用手抓住长枪,紧接着反刺向士兵,慕容绝恋竟然用枪把刺穿了士兵的胸膛,燕军见状,士气在次大振,传来一阵惊呼声,慕容绝恋见时机到了,在次对将士们道“弟兄们,给我撕开一个口子。” 李野挥刀上前,道“大胆燕贼,看本将军来擒你。” 慕容绝恋冷哼一声,他这一生,最不喜欢听的就是别人说要生擒他,他宁可战死也不会投降。 李野大刀向慕容绝恋砍去,慕容绝恋挥动长枪,大喊一声,刹那间,两把武器到了一起,李野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剧烈的翻滚一下,跌落下马,一口鲜血不由的吐出,吴军见主帅落马,纷纷上前搀扶,燕军借此机会,全部突围出去。 慕容绝恋,临走之时,用手中的长枪指着夕月道“青王,你记住了,今日之仇,慕容绝恋必会加倍奉还。” 夕月快步向李野之处走来,对李野道“将军,伤的怎么样。” 李野摇摇头,但是眉头还是皱一下,道“殿下,末将没事,末将还要追击燕贼。”说完起身要上马。 夕月摇摇头道“将军不要在去了,看样子燕军是做出了鱼死网破的准备,即使能再次大败他们,我军也会损失惨重。” 说话之间,公孙乾率军赶到,摇摇头道“没有想到燕军如此英勇,此次没有杀了慕容绝恋,此人早晚是我大吴的大敌啊!” 李野道“先生,凌城还有西北还在燕军手中。” 公孙乾微微一笑道“将军不必担心,我趁我军与吴军交战之时,已经派兵夺回了凌城还有西北。” 李野闻言,欣慰的笑了,道“多谢先生,这回燕贼必定会走投无路。” 燕军骁骑到了凌城,但见城门紧闭,慕容绝恋身后的南宫洋道“大皇子,恐怕凌城被吴军攻陷了。” 话音刚落,城门楼上出现一吴国将军,大笑道“燕贼,此处就是你们葬身之地。”说完之后,万箭齐发,射向燕军。 顿时又有几名士兵倒地身亡,此刻容不得慕容绝恋多想,连忙下令撤退,想必吴军早就做好了守城的准备,此时攻城,必会全军覆没。 撤到吴军的攻击范围之外,慕容绝恋下令向吴西北挺进,身后的南宫洋道“大皇子, 若是没有猜错,西北也被吴国收回,我们此时唯一的出路就是走东边的小道,疾驰回燕国。” 慕容绝恋点点头道“南宫洋,走小道需要多长时间能到燕国。” 南宫洋道“大概要两天两夜。” 慕容绝恋心中陷入困境,如今将士们已经是人困马乏,又没有食物,在这样的情况下,能不能疾驰两天两夜那! 就在慕容绝恋为难之时,身后的士兵道“大皇子下命令吧!我们必能回到家乡。” 慕容绝恋见状拔出腰间佩剑,对士兵们道“兄弟们,和我一起回家乡。”慕容绝恋带领着残兵败将向小道疾驰。” 这是燕军打的最惨的一场仗,在进入小道之前,慕容绝恋不禁又回头看看,他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杀回这里,横扫吴国。 燕吴边境,有一队人马在此停留,他们身处燕国的领土,却向南方的吴国眺望着, 但见这队人为首的是一个少女,这个少女身穿翠绿色的衣裙,皮肤洁白,鼻梁轿汉族女子较高一些,但是最有特点的还是那双眼睛,赫然是紫色的,燕国皇族象征。 但见少女眼神中充满的焦急,身后的女官对少女道“夜雪公主,天色已经黑了,我们还是先回驿馆吧!” 这个少女正是慕容绝恋的妹妹,慕容夜雪,慕容夜雪摇摇头道“早回来的士兵说哥哥在吴国越到了前所未有的打败,这时候的心情一定很沮丧,如果回到自己的国土之时能第一时间见到自己的族人,自己的亲人,心情会好一点。”说完之后继续向遥远的南方眺望,同时心中为自己的兄长祈祷。 那日,西北败回来的燕兵把大皇子大败的消息带回了燕国,燕国上下,十分震惊,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勇猛异常,战无不胜的大皇子竟然会败在吴国。叶雪得知这个消息亲自赶到边境,日夜等待兄长的回归。夜雪从小丧母,父亲忙于国事,从她的记忆里,是兄长给予她保护,还有无微不至的关照,所以这兄妹两个的感情异常的好。 第十章 计划 夜雪的视野中,南方尘土飞扬,紧接着,浩浩荡荡的骁骑向北驰来,夜雪见状对身边的人笑道“你们看,哥哥回来了,一定是哥哥带着我大燕铁骑回来了。” 片刻之间,骁骑疾驰到在此等候他们回归的队伍,慕容绝恋下马,疾驰了两天两夜, 将士们已经狼狈不堪了,慕容绝恋举起长枪对身后的将士们道“将士们,我们回家了。” “千岁,千岁。”士兵中传来了呼喊之声,同时他们的脸颊之上也出现了泪水。 夜雪见平日里英俊潇洒,器宇轩昂的哥哥如今变得如此狼狈,不禁开始心疼,快步上前,紧紧的抱住了慕容绝恋,泪水落在慕容绝恋的衣襟之上,自己的哥哥太累了,身子竟然软软的,心跳快的吓人,夜雪刚要问慕容绝恋,但见慕容绝恋,对夜雪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什么,之后轻声的对夜雪道“夜雪,轻轻的扶着我去休息。” 夜雪微微点点头,明白哥哥的意思,他不想让他的将士们知道自己受伤,影响他们的士气。 夜雪轻轻的扶着自己的哥哥,到了驿馆中的一个临时的房间,在夜雪转身关门之时, 慕容绝恋终于不堪重负的倒下了,夜雪惊叫一声“哥哥”,连忙上前去扶住慕容绝恋,之后命人去叫郎中。 夜雪缓缓的把慕容绝恋的战甲脱下,但见战甲之内的衣服,已经变得鲜红的了,小腹之上有了一个伤口,是弓箭所留下来的。看样子已经有两天了,也就是说自己的哥哥流了两天的血了,在战马上疾驰,伤口怎么会愈合那。 夜雪看到此场景,泪流满面,紧紧的抱住慕容绝恋的头道“哥哥,你要坚强,夜雪知道什么事情哥哥都能挺过去的。” 慕容绝恋闻言之后情绪躁动,动起的道“夜雪,你放心,哥哥不会死的,哥哥有信念在支撑,就是血流干了都不会死。”说到这里声音变得梗咽,继续道“夜雪,你知道吗!哥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在哥哥身边一个一个倒下,那是哥哥的族人,是哥哥的兄弟啊!三千族人,我对不起他们啊!我甚至不能让他们安葬在家乡的土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暴尸荒野,我的心疼啊!”说完之后慕容绝恋的因为异常的激动,身体已经变得颤抖不已,夜雪心中知道,他这个哥哥永远不会放弃,这两天以来,他的血不停地流,若是换做常人,早就死了,但是为自己族人报仇的信念支撑着慕容绝恋,他就不会倒下。 三天之后,南宫洋来看望慕容绝恋,慕容绝恋对他道“南宫洋,命令我们五万骁骑整装待发,我要和吴国决一死战,为我死去的三千将士报仇。” 南宫洋摇摇头道“大皇子,我已经得到情报,吴国已经把当年楚王日夜训练的那支人马调到吴燕边境,此时我们攻打吴国,必定会是一场恶战,即使我们侥幸赢了吴国,也会需要时日,这就不得不考虑我方的粮草,我方刚刚统一北方,虽然地域和吴国大致相同,但是若是论到金钱还有粮草我方是远远不及的。” 慕容绝恋闻言有道理,他没有必要拿自己将士的姓名开玩笑,于是对南宫洋道“那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南宫洋继续道“殿下,以我之见,我们现在主要是要发展国力,储备粮草,等到我们有足够的粮草之时,就可以和吴军进行决战,在下相信,只要我们后勤供给的上,吴军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 慕容绝恋,点点头,之后道“那依你之见,我们要多少年才能储备够足够的粮草。” 南宫洋略微思考一下,道“江氏历经四世才发展到今天的国力,北方连年征战,若是想与吴国对抗,我们至少要发展十年。” 慕容绝恋摇摇头,道“十年太长,我五年之后必攻吴国。” 南宫洋见状想劝阻慕容绝恋,但见慕容绝恋坚定的紫眸,南宫洋了解慕容绝恋。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于是就没有在劝。 吴皇宫玉凤宫 南宫瑶怀中抱着已经入睡的江铎,这些日子中,她初为人母,心中甚是喜悦,与这个小生命朝夕相处,更是爱不释手。 子容悄悄的走到南宫瑶身后,看着入睡的江铎,心中也是无比的欣慰,在南宫瑶手中接过孩子,笑道“瑶,你看我们的孩子多可爱,长大之后一定像他母后一样漂亮。” 南宫瑶微微一笑,道“皇上,铎儿是皇族后裔,生下来就担负了使命。” 子容闻言,心中一酸,他心中明白,自己就是不愿意付他江家该承担的使命,才长醉不醒,子容点点头,之后对江泽道“铎儿,长大之后不要像父皇一样,要像皇爷爷那样,具有雄才伟略才行。” 南宫瑶闻言,不禁对子容点点头,表示同意,之后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眉头紧皱,子容见状,关切的问南宫瑶道“瑶,怎么了,不舒服吗!” 南宫瑶摇摇头,强露出一丝微笑,之后对子容道“皇上,我们把孩子让青王来抚养吧!” 子容听完之后,十分惊讶,他万万没有想到南宫瑶会把孩子让自己的姐姐来抚养,那可是与她有血海深仇的,子容道“瑶,你原谅姐姐了吗!即使你能原谅她,也不用把泽儿交给她啊!朕知道你把泽儿看的比你的生命都重要,这样你舍得吗!” 南宫瑶闻言,向睡床之上的江铎看去,摇摇头道“家族的深仇我怎能忘,当然也舍不得我的铎儿,但是谁让他命不好,生在帝王之家的江家,命中注定要担任的使命太多了,这些东西,瑶和皇上都教不到铎儿,只有青王才能把铎儿培养成那样的人。”说完之后,抱起床上熟睡的江铎,泪水不禁落下。 子容闻言,紧闭双目,良久之后才道“那就依瑶所说的吧!择日把铎儿送到彩流宫, 让青王抚养。” 南宫瑶摇摇头道“皇上,就今日吧!” 子容道“瑶你不想在和你的亲生骨肉多待几天。” 南宫瑶摇摇头道“我怕时间久了,我会改变主意。” 子容闻言,无奈的点点头,长叹一声,道“那就依你所言,今天朕陪你亲自把铎儿送到彩凤宫。” 第十一章 舍子之痛 彩流宫 夕月这几天太累了,多天的征战,在加上回到吴都之后连续处理了很多朝中的事情,已经把原本就虚弱的夕月变得疲惫不堪了,她静静的躺在床上,享受难得的休息时光。 柳逸静悄悄的走进,手中端着一个水盆,盆中有一块崭新的毛巾,柳逸缓缓的走到夕月身边,之后把水盆放到夕月床边的桌案之上,在水中取出毛巾,用手拧干,之后帮助躺在床上的夕月擦掉脸上的因为酷热所流下的汗水,毛巾刚刚从凉水之中拿出,接触到夕月粉嫩的脸蛋之时,夕月顿时一股清凉的感觉席上心头。 ‘乒乓’毛巾被夕月打落掉地,水盆里的水也被夕月踢翻倒地,溅到身旁柳逸一身水,彩流宫的宫女太监见主子的房间有声音,连忙跑来,夕月对她们拜拜手,道“你们下去。” 下人们见状,纷纷退下。 夕月接着对柳逸怒吼道“奴才,谁让你进来的,你又忘记了你的身份了吗!” 柳逸表情略显惊慌,跪倒在地,道“殿下,柳逸没有恶意,只是想看看殿下,服侍殿下。” 夕月冷哼一声,道“你是张昌送给孤的一个下人,张昌的心思,你应该比孤更清楚,所以,以后不要让孤看到你的身影。” 柳逸摇摇头,道“殿下,柳逸实话相告,在下是丞相安排在殿下身边的卧底,但是在下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殿下的事情,在柳逸心中,早就把殿下当做自己的主人,柳逸只是想尽自己所能服侍殿下,即使做别人的影子,柳逸也心甘情愿。” 夕月走到柳逸身边,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柳逸,像,太像了,这个人来到自己身边这些日子,这个人总是有意无意的出现在夕月的身边,夕月见到他,心里即有一丝温情,同时也不敢仔细的看他,因为这样,会让她更加的伤心,想来这还是第一次仔细的打量这个人。 夕月沉思半响过后,在自己的桌案之上拿出一把匕首,交给柳逸,道“你既然对孤忠心不二,如今孤让你去死,你可否愿意。” 柳逸接过匕首,毫不犹豫的对夕月道“殿下,柳逸从小娇生惯养,最怕疼痛,但若是殿下让我死,我心甘情愿。”说完之后,用匕首刺向自己的胸膛。 夕月见状,十分焦急,自己玩玩没有想到这个柳逸竟然真的会为自己而死,她当机立断,迅速的向柳逸拿着匕首的手踢去,但是还是有一点晚,匕首划破了柳逸的衣服,鲜血在胸膛流出。 柳逸捂住胸膛,面部的表情十分痛苦,紧皱眉头对夕月道“殿下,为什么要救我。” 夕月也皱一皱眉头,有一点心疼柳逸,道“你这又是何苦,这把匕首先存放我这里, 以后一定会用的上的。”说完捡起地上的匕首,向门外走去。 走出门的那一刹那,轻声的对身边的宫女道“叫太医来给柳逸看伤。” 片刻之后,两个太医快步的走到柳逸身边,给柳逸检查伤口,柳逸一手捂住自己的伤处,一手抓住一个的太医的手臂道“等等,告诉我谁让你们来的。” 两个太医见状对视一眼,道“是青王殿下叫我们来为柳公子处理伤口。” 柳逸闻言,露出了微笑,使俊朗的面孔变得更加美丽了,嘴边轻声的道“她还是在乎我。” 太医见柳逸捂着自己的伤口不放,心中有一些焦急,连忙对柳逸道“公子,请让我二人为公子处理伤口,不然青王殿下会怪罪我们。” 柳逸闻言,连忙拿开手,对太医道“大人请便。” 夕月缓缓的走到彩流宫的偏厅,回想刚才的一幕,不禁有一些心酸,她的最爱已经离开了人世,她不想在接受任何人,即使是他的影子。 夕月正在沉思之时,宫女进来,道“殿下,皇上,皇后带着小皇子前来看望殿下。” 夕月听小皇子到来,所有的烦恼都抛到九霄云外了,笑着去迎接他们,见到先向子容和南宫瑶施礼道“参见陛下,娘娘。” 子容连忙摆摆手道“姐姐免礼,今天朕和皇后带着铎儿来看姐姐来了。” 南宫瑶怀抱着江铎,心情很复杂,但是还是挤出一丝微笑对夕月道“姐姐,你快来看看铎儿多可爱。”说完之后抱着江铎缓缓的走到夕月身边。 夕月看着熟睡的小江铎,心中不禁生出喜爱之情,胖乎乎显得异常可爱,夕月不禁笑着从南宫瑶的怀中接过江铎,在接过江铎的那一刻,正好江铎醒了,看到夕月,不禁笑出声音来,伸出小手,摸着夕月的长发。夕月连忙道“小江铎,还认识姑姑吗!这是姑姑的彩流宫啊!是你父皇和姑姑长大的地方。” 小江铎像是听懂了夕月的话一样,‘啊’一声,之后把双手放在自己的嘴边,夕月不禁笑起来,道“皇上,你看小江铎多可爱,皇上小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夕月见一旁的子容和南宫瑶的样子,并不开心,两个人的神色十分的复杂,眼神从未离开过小江铎,南宫瑶的眼神之中还有一丝泪痕。 夕月见状,知道有事情,于是对子容以及南宫瑶道“你们怎么了。” 南宫瑶强挤出一丝微笑,闭上双目,让眼泪落在心中,之后对夕月道“姐姐既然这么喜欢江铎,就让他留在姐姐身边,与姐姐为伴吧!” 夕月闻言,心中十分吃惊,连连摇摇头,之后把江铎送回给南宫瑶道“江铎是皇后的亲生骨肉,也是皇后唯一.......唯一的亲人,夕月怎么能把他在皇后身边夺走。” 南宫瑶没有接过江铎,终于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道“瑶又何尝舍得江铎,瑶把他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但是只能,只能怪他命不好,出生在这个帝王之家,他应该学会怎么承担使命,这个是瑶,还有皇上教不了他的,只有姐姐你能教给他,姐姐,你就不要推辞了。” 夕月闻言之后,也不禁落泪,道“妹妹,你忘记了仇恨了吗!” 南宫瑶沉思一刻,摇摇头道“没有,家族的血海深仇,瑶怎么能忘记,只是瑶家族世代为吴臣,父亲生前常常教导瑶,南宫家世受皇恩,就当万事以国事为重。” 夕月闻言,心中更加的惭愧了,南宫家服侍了江家三代,可谓是忠心耿耿,但是为了大吴的千秋万代,她是迫不得已只能铲除南宫家。夕月看着小江铎,轻声的道“小江铎,以后就跟着姑姑在彩流宫住吧!姑姑对你会比对自己的子女还要好。” 南宫瑶闻言,点点头,之后转身要离开,在转身的那一刹那,泪水在次流出,同时江铎也哭起来,看向自己的母后,小手使劲的向南宫瑶伸出,夕月连忙喊住南宫瑶道“妹妹......” 南宫瑶回头看向夕月,夕月道“在我这里住一天,在陪孩子一天。” 南宫瑶看着哭着的江铎,心中十分痛苦,但是还是摇摇头,之后快步的转身离开彩流宫,她不敢再多待,即使心里很痛苦,她怕她会改变主意,517Ζ会改变孩子的命运。 子容微笑的对江铎道“铎儿,好好的陪着姑姑,要听话,不要像父皇一样.......” 之后又对夕月道“姐姐,铎儿就拜托你了。”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彩流宫,夕月看着子容的背影,不禁有一些心痛,虽然贵为王者,天下都是他的,但是谁能了解王者的辛酸那。 第十二章 歌舞升平 江铎见子容和南宫瑶先后离开,哭声更大了,泪水一颗一颗不断的落下,夕月把江铎放到自己的床上,表情十分严肃的对他道“不许哭了,皇姑要生气了。” 江铎貌似是听懂了一样,泪水一下子止住了,但是依然有一点梗咽,显得十分可怜, 夕月皱一下眉头,之后对江铎道“江铎,记住你是吴国皇室的后代,你的祖先用累累白骨换来的江山,要由他们的后代来守护。” 江铎显得依然很委屈,不断的哽咽,张开他的小手臂,希望夕月能抱抱自己。夕月见状,不禁的笑了,抱起小江铎,同时轻声的对江铎道“铎儿,你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王者,千万不要像你父皇一样。” 半响过后,江铎在夕月的怀中睡着,宫女走进,轻声的对夕月道“殿下,公孙乾大人和李野大人求见。” 夕月吩咐下人照顾小江铎,自己向彩流宫的会客厅走去。 夕月来到会客厅,李野和公孙乾向夕月行礼,夕月摆摆手,示意他们免礼,之后对公孙乾道“公孙大人,燕国近日大举集结兵马与边境,边境会不会有战。” 公孙乾微微一笑,回问夕月道“殿下心中一定有所计划,微臣想先听殿下计划。” 李野见状,上前道“你们两个你让我,我让你的太麻烦,还是让我先说吧!燕军大败,在边境集结兵马,一定是想报仇雪恨,战事一触即发,以末将愚见,让末将带领大军先下手为强杀进燕境,生擒燕帝。” 公孙乾不禁笑着摇摇头道“李野将军,敢问你是慕容绝恋的对手吗!” 李野闻言,想起来自己败给慕容绝恋的那一刻,脸不禁红起来,但是为了面子,还是哼一声道“那次是让他侥幸胜了,下次他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夕月笑着道“燕国军士虽然骁勇,但是北国长年征战,粮草必定短缺,国力也远不如我吴国,慕容绝恋长征必定要耗费大量粮草、国力,这是慕容绝恋的一块心病,我想燕国近期绝对不会有大规模的侵犯。” 李野闻言,道“燕国缺粮,我们可是粮草充足,国力雄厚,那为什么我们不攻入燕国,一统天下。” 公孙乾摇头道“我军整体作战不如燕国,在北国打仗,燕国可以完全不用考虑粮草的问题,我军会被歼灭与燕境,燕军剿灭我主力之后,在挥军南下,我们如何抵挡。” 公孙乾继续道“殿下,李将军,眼下的情况看似是十分紧张,大有一触即发的态势,但是我料十年之内,吴燕不会有大战,因为我们双方都有准备,燕国要囤积粮草,发展国力,我国则是拓展军力,等待来日与燕国一决死战。” 夕月不禁点点头,道“公孙大人说的甚是,传令,百姓如有愿从军者,免三年赋税,在从国库之中拨出千万白银,用作军队军饷。” 李野道“末将愿赴边疆,亲自操练兵马。” 夕月和公孙乾对视一眼,之后相视一笑。夕月点头道“那就有劳将军了。” 丞相府 会客厅中,张昌带领着他朝中党羽,依旧歌舞升平,台下的官员纷纷向其敬酒,其意是讨好这位人臣。 会客厅外,传来了一阵争吵的声音,但听丞相府的下人不断的道“程大人,丞相现在在大宴宾客,你不能进去。”来人大吼一声,“让开” 但见一个人气冲冲的走进丞相府会客厅,来到张昌身边,把一个册子拍在张昌的桌案之上,大吼道“丞相,此事你做何解释。” 但见张昌向册子看一眼,之后不懈的哼一声,之后对台下的人,道“你们先下去,我和上大夫说一点国家大事。” 台下官员闻言纷纷退下,程岩见偌大的会客厅只剩下他和张昌两个人了,终于忍不住,大吼起来“张昌,一千万军饷,为何到军队之时只剩下了五百万,另一半的去向,你如何解释。” 张昌不禁冷笑一声道“程岩,本官就是实话和你说,那五百万两银子就是进了我张昌的口袋之中,你能把我怎么样。” 程岩闻言,眼中充满了怒火,他这一生为官清廉,最恨贪官,试想五百万两银子,若是用在军中,那是一笔巨大的开支,程岩咆哮道“张昌,明日早朝,你敢在皇上和青王面前承认吗!” 张昌闻言,不禁冷笑一声,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身边的桌子道“程岩,别一天装作清高的样子,想你我都是十年寒窗才混上这个功名,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自己能得到一些实惠吗!让自己能在世人面前扬眉吐气。你为什么处处与我作对,别忘记你也不是清官,我倒了,你也好不了。” 程岩听完之后,大笑一声,紧紧的握住手中的册子,转身离开,在到门口的时候,张昌叫住程岩,上前抓住程岩的手道“程老弟,不要在固执了,你我在朝中联手,保证能呼风唤雨,到时候这朝中就是你们兄弟的天下了,我保证比南宫丞相待你还要好。” 程岩闻言,用力的甩开张昌的手,给予一个不屑的眼神,之后拂袖而去,张昌不禁对离去的程岩道一声“不识抬举。” 第十三章 忠臣 夕月在彩流宫中看李野给她写来的奏折,看完之后十分气愤,把奏折扔到地上,李野在奏折中写道,夕月答应给军营的一千万白银,却不翼而飞,成了五百万两,此时李野正在向夕月索要那五百万两银子。 夕月的贴身宫女走到夕月身边,轻声对夕月道“殿下,程岩上大夫病危,请求殿下去看望。” 夕月闻言,二话没说,连忙动身,出了皇宫之后,但见有一辆马车,马车旁有一个人,见到夕月施一礼,道“参见青王殿下,下官是程大人的属下,奉大人之命来接青王殿下,殿下请上车。” 夕月点点头,上了马车,马车走到一半,但见去的不是上大夫府的路,夕月对驾车的官员道“是不是走错了,我记得这条路通不到上大夫府。” 驾车的官员道“殿下,大人不在府中。” 马车停在一个极其简朴的民宅之中,夕月下车之后,官员指着民宅对夕月道“殿下, 大人就在这里,殿下请进。” 夕月甚至不解,堂堂的大吴上大夫,怎么会住在这个民宅之中那,带着好奇心,夕月走进了这个民宅,进了大门,正对着的是三间简陋的房子,但见从房子中走出一个中年妇女,手中端着一个水盆,眼睛之中还残留着泪水,见到夕月不禁低下头,道“您好!大人在室内。”说完之后站在原地。 夕月点点头,走进室内,但见室内光线很暗,刚刚走进就听见了连续的咳嗽声,夕月走进偏室,室内有一张床,床上所躺着的正是奄奄一息的程岩。 程岩见夕月到来,连忙下床给夕月施礼,夕月也连忙扶起程岩,夕月道“程大人,一日不见,此时离早朝才片刻,大人怎么病成这样了。” 程岩又咳嗽两声道“微臣已经命不久矣,此时是来向殿下请罪的。”说完之后,表情很是激动。 夕月从身旁的茶壶给程岩倒一杯水道“大人不要这么说,大人为官刚正不阿,乃是朝中栋梁,大人好好的养病,大吴不能没有大人啊!”说完之后紧紧的握住程岩的手。 程岩见状,更是泪流满面,道“殿下,微臣对不起殿下,对不起恩师,对不起大吴啊!” 夕月摇摇头,道“大人什么都不要再说了,好好养病,病好了在和孤说。” 程岩摇摇头,道“殿下,恐怕微臣熬不了多长时间了,微臣服用了砒霜,在临死之前有事情想和殿下说。” 夕月闻言,紧皱眉头,握着程岩的手,更加的紧了。道“大人这是为何。” 程岩道“殿下,程岩已经不清白了,殿下进屋之时,一定看到一个妇人吧!” 夕月点点头,程岩继续说“她本是城中一所妓院的妓女,我们偶然相识,并且相爱, 但无奈微臣家中世代书香门第,怕此事败露招来别人嘲笑,所有我们一直在暗处相处,日久,微臣就有为她赎身的想法,但是赎身费要五百两银子,这是微臣一生的俸禄都不及的,那时微臣一时昏头,就挪用了五百两国库之中的银子。” 夕月听后,点点头,道“程大人,无关紧要,你好好养病,病好了继续为国效力。” 程岩摇摇头道“殿下,微臣此时,被丞相发现了,每当臣向追查他的时候,他就用此事威胁臣,臣碍于脸面,对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胆子竟然越来越大,一下子就挪动了五百万两军饷,日到如今,臣不得不服毒谏言了。” 夕月有一些感动,道“大人放心,孤一定会整治张昌一党,不会在让他们祸国殃民。” 程岩闻言,欣慰的笑了,指着旁边桌子的册子道“殿下,这是微臣所记录张昌这些年多贪污的证据,请殿下过目。” 夕月点点头,拿起粗略的一看,张昌为官所贪污的竟然布下一亿两银子,这些都是大吴百姓的民脂民膏,朝中的税赋。 程岩接着道“微臣所犯这错,不准备让殿下原谅,但是微臣还是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殿下帮忙,这个心愿了了,微臣也能安心的走了。” 夕月道“大人请说,孤一定会尽力。” 程岩道“帮助微臣把从国库拿出那五百两银子给补上。”程岩说完之后,眼睛睁得大大的,在与死神搏斗,等待夕月的回答。 夕月点点头,刚要说话,但见程岩已经闭上了双目,嘴角之间露有微笑,夕月轻声说道“程大人,你干干净净的来到这个世界,也干干净净会离开。” 夕月缓缓的走出房间,五百两银子,对于那些贪官来说只是一顿饭的钱,也是五百年两银子,让一生清傲的官员留下了最大的遗憾。 中年妇人依旧在门口站着,夕月轻声的对她道“程大人......走了。”妇人闻言,手中的水盆落地,撒了一地的水,之后快步走进房中...... 夕月走出院落,仔细的看过这个院落,若是别人不说,谁能知道这个极其简陋的院落竟然住过朝中的上大夫。程岩出身不似南宫博那样,有着雄厚的家族背景和财产,他只是出身寒门,领着朝廷微薄的俸禄。 第十四章 权臣 夕月回到刚刚彩流宫,马上对身边的宫女道“从彩流宫的钱中取出五百两银子,以程岩大人的名义放入国库。”宫女允诺,立即去办。 栾阳宫,子容独自在宫中饮酒,夕月缓缓的走进,不禁眉头一皱,这个弟弟又回到从前了,夕月咳嗽一声,示意子容自己到了,之后向子容施一礼道“皇上,上大夫程岩死了,明日你是不是上朝表示一下哀悼。” 子容摇摇头,道“朕不想管这些事情,还是由青王自行处理吧!”说完之后,放下手中的酒杯,准备离开栾阳宫,确切的说,是想离开夕月。 夕月不禁心中烦躁,这个弟弟什么时候能长大啊!在子容走到门口的时候,夕月不禁咆哮道“江子容,凡事都让孤做主,这大吴的江山到底你是主还是孤是主。”说完在之后用冷冷的眼神看着子容。 子容回过头,对夕月冷笑一声道“若是青王愿意,这大吴天下你大可为主。”说完之后,拂袖而去。 此话一出,夕月感到一种绝望,彻底的绝望,原来以为弟弟不懂事,只是年幼,但是一个不爱江山的君王,怎么会有大的作为那,想想自己的先祖是多么的英明,而他们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后代那,夕月此时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江铎的身上。 早朝,依旧是没有皇上,但是和以往还是有所不同,今天少了一个人,就是上大夫程岩,而青王不是穿着他那套特制的青王服,而是穿了一身孝服,百官们感到甚为奇怪,什么人能让权倾天下的青王为其披麻戴孝。 百官们纷纷沉默着,谁也不想先开这个头,去问青王,夕月见众人没有说话,冷笑一声,之后道“你们一定感觉到很奇怪是吗!你们心里一定会说在朝中威风八面的青王,今天怎么会穿成这副衣着,你们在看看今天谁没有来上朝,程岩大人去世了,你们该高兴了吧!在朝中你们少了一个大敌,你们可以独掌朝政了,你们可以为所欲为了,你们花天酒地在也没有人能管你们了,但是程大人死之前还委托给孤一件事情,孤一定会为其做到,让程大人放心的走。”说到此时,向满朝的文武看一眼,眼神所到之处,官员纷纷低下头,不敢让青王看到他们心虚的眼神,不禁冷汗直出,青王手段之残忍,不下于越王,这个他们在夺位之争,还有南宫一族的事情中已经领教过了。 夕月继续道“在满朝官员面前,我今天就不在提此事。”说到此时把手中的册子狠狠的扔到大殿之下,百官中央,之后道“但是这个事情没有完,我必须要一个结果。” 张昌定眼向册子望去,不禁开始剧烈的心慌,这个不就是那天程岩给他看的那个册子吗!那里可有他的罪证,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张昌的脸上不断的落在地上。 夕月定眼向张昌看去,道“张丞相,帮助孤把册子捡回来。” 张昌闻言,颤颤的捡起那个册子,在近处他又看了一眼,没错就是那天程岩给他的那个,张昌双手拿着册子,献给夕月,夕月见张昌的手不断的抖,冷汗直出,十分恐惧的样子。 夕月缓缓的接过册子,冷冷的对其说“张大人,天气很热,注意一下,不要病了,你可是大吴的‘中流砥柱’啊!”那中流砥柱四个字说得尤其的重。 张昌在官场多年,当然听得出夕月此话话外有意,但是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最后只是颤颤的对夕月道“多谢殿下关心,老臣毕当鞠躬尽瘁,以报殿下。” 夕月不禁冷笑一声,这笑容令张昌的心跳更加的快了,之后夕月道“好,张大人如此忠心,是百官学习的楷模,大家要和张大人学习。” 早朝过后,张昌独自一人跪在彩流宫外,说是要求见夕月,宫女进宫向夕月禀报,夕月冷冷的道“先让他跪着,孤先批阅奏折,无需理睬他。” 夕月把所有的奏折都批阅完毕之后,宫女进来道“殿下,张丞相还在宫外候着那。” 夕月不紧不慢的对宫女道“让他到会客厅等候。” 张昌在彩流宫外跪了多时,此时进到宫内已经是人困马乏,但是依然是战战兢兢,有一些不知所措,心中甚是恐惧,在会客厅中,等候了多时,依然不见夕月的出现,使他那颗紧张的神经已经到了极点。 夕月终于缓缓的走进会客厅,张昌见到夕月,连忙上前施礼道“微臣参见青王千岁殿下。” 夕月对其一笑,道“这不是丞相大人吗!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望孤啊!” 张昌沉思一刻,之后对夕月道“臣是为了程岩一事来的。” 夕月冷哼一声道“算你还识时务,说吧!” 张昌连忙对夕月道“殿下,微臣与程岩有一些矛盾,臣曾经发现程岩多次贪赃枉法,甚至抓到过他有力的证据,程岩对微臣怀恨在心,处处想至臣与死地啊!请殿下切勿相信程岩的胡言乱语。”张昌在来的时候已经想好了,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自己就把所有的罪状推到死去的程岩身上,或许能满混过关,自己只是赌一把,因为他知道若是夕月以以往的办事手段,他必死。 夕月闻言,重重的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道“张昌,死到临头你还敢狡辩,你以为你贪赃枉法做的天衣无缝吗!你以为你日日歌舞升平孤不知道吗!你以为你结党营私做的很隐秘吗!程岩是动用过国库的银两为自己取得一房小老婆,但是只是曲曲的五百两啊!只怕是连你丞相大人的一顿饭钱都不够吧!试问你丞相的俸禄是多少,若你是清官,怎么会过上如此的生活。” 这一番话说得张昌冷汗直出,心跳也到了极限,张昌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有跪倒在地,道“殿下,臣该死。” 夕月冷哼一声,道“你就是死上一万次,也够了。” 张昌闻言,不禁对夕月道“殿下,臣虽有罪,但是往日也有功啊!往殿下网开一面。”说完之后张昌眼泪不禁掉下来。 夕月冷笑一声,他当然明白张昌所说的功是子容刚刚登基的时候她与南宫博为敌,张昌曾经帮助过她,夕月心里很清楚,张昌那时想借自己的手除掉南宫博。夕月继而道“好啊!张大人虽然有过,但是往日的确‘有功’,孤还是很讲情分的。” 张昌见到生机,心中喜悦,连连对夕月道“请殿下开恩,请殿下开恩。” 夕月道“张大人,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就不必在做官了,明日早朝的该怎么做,不必孤来教你吧!” 官场为官多年,张昌当然知道夕月的意思,心中有一些不舍,但是为了保命,还是对夕月道“微臣明白。” 夕月笑着继续道“听说丞相大人的财产富可敌国,眼下大吴正是用钱之计。” 张昌皱一皱眉头,心如刀割一般,犹豫了一下,道“臣愿捐出所有财产,以报朝廷,以报殿下。” 夕月闻言,双手鼓掌,笑道“张大人如此深明大义,程大人在天之灵一定会感到欣慰的,丞相也不必都捐,孤替你做主,你留下五十万两银子,还有现在住的那处宅院,剩下的一点就捐给我三军将士当做军饷用的,我会和将士们说是丞相为他们捐赠的军饷的。” 张昌闻言,不禁再次向夕月施礼道“微臣遵命。” 夕月道“张大人回去去准备一下吧!我派人送你回府。” 第十五章 牺牲 次日早朝,张昌向夕月请求告老还乡,夕月顺势答应下来,官员们见他们的靠山丞相都告老了,自己心中隐隐有一些不安,夕月顺势任命了新丞相,新丞相是他的心腹,公孙乾。 朝中的变动,不禁让满朝文武人人自危,同时夕月和公孙乾在朝中也闪电般的打掉了几个张昌集团中的官员,对他们以示警告。 彩流宫偏厅,夕月坐在主座之上,张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处于多方面的考虑,没有让罪大恶极的张昌死,但是他已经不是丞相了,现在只是一届百姓,张昌几乎所有的家产都入了国库,竟然有将近两亿两白银的财产,给大吴的国库增加了一笔可观的收入,公孙乾把这部分钱,拿出了一半,用于军中的费用,还有分放给各地百姓,毕竟这些钱财大多是取自于百姓。 张昌已经没有威胁了,有一个人也没有必要留在彩流宫了,夕月对贴身的宫女道“把柳逸叫叫过来。”宫女允诺。 半响过后,柳逸匆匆的赶到,进入彩流宫这么多日子,都是自己有意无意的去看望夕月,这次还是夕月第一次主动叫自己过来。 但见柳逸一身淡蓝色的长衫,那双眸子尤为迷人,乌黑的秀发,直垂的腰际,见到夕月,先是施一礼道“柳逸参见青王殿下。” 见到他这个人,就不自觉的让夕月想起南宫风,如今让这个人走,夕月心里还是有一些舍不得,夕月还是皱一皱眉头,对柳逸道“柳逸,你知道你主子张昌的事情吗!” 柳逸含笑道“他已经不是我的主子了,我的主子只有殿下一人,我只忠心于殿下。” 夕月冷笑一声,但是内心之中不免有一些心酸,道“可惜是他给你送给孤的,你和他终究是脱不了关系。” 柳逸心中有一丝不祥的预感,今天一定会有事情要发生,但是他还是让自己尽量的保持微笑,对夕月道“殿下,张大人出什么事情了,是他贪赃枉法被殿下发现了。” 夕月第一次发现那笑容是那样的美丽,但是可惜自己可能以后都看不见了,夕月道“你还真了解你的主人,他现在已经不是丞相了,所以你也没有必要在孤身边了。”说完之后对自己身边的宫女拜拜手,宫女会意,把早就准备好的一盘银子拿上来。 夕月指着银子对柳逸道“这里是一千两白银,够你用上一辈子的了,你拿着这些钱离开彩流宫吧!”夕月说完之后,转过身来,禁闭双目。 柳逸闻言,双膝跪倒在夕月身旁,不断的摇头,焦急的道“殿下,虽然柳逸是张昌派在殿下身边的,但是柳逸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殿下的事情,在柳逸心中殿下是一切。请殿下允许柳逸留下,柳逸的要求不高,只希望每天能看殿下一眼,哪怕是远远的看上殿下一眼。” 夕月没有转过头,只是冷冷的对身边的人道“把他赶出宫去。”说完之后,几个太监上前,准备把柳逸赶出彩流宫。 柳逸见状,十分的焦急,连忙对身边的太监道“慢!”说完在怀中拿出一把匕首,放在自己的颈前。 几个太监见状,不敢上前过于逼迫柳逸,万一他真的死了,他们无法想夕月交代,他们只是默默的看着没有回头的夕月。夕月的贴身宫女对柳逸道“放肆,敢在青王殿下的身前动武器,知道这个是诛九族的罪过吗!” 柳逸冷笑一声,道“柳逸从小就没有了父母,对于我而言,诛九族和诛一族是一样的,我只是希望殿下听我说完最后一言。” 夕月缓缓的回过头,道“你这又是何苦,你要想好你所做的一切值得吗!” 柳逸不断的点头道“值得,值得,在我第一眼看见殿下之时,就暗暗发誓一辈子都要跟随在殿下身边,殿下,你若让柳逸离开,柳逸只好带着殿下所赏赐的银子,给自己买棺材了。” 夕月闻言,不禁长叹一口气,紧闭双目,道“其实孤还有一个选择留给了你。”说完在次对身边的宫女摆摆手,宫女示意,又端上一个盘子,盘子的最上方是一把匕首,那把匕首正是柳逸拿来自尽的那把,匕首下面有一件衣服,柳逸看过那件衣服的样子之时,一切都明白了。 夕月脸色惨白,虽然强制自己镇定,但是若是细细的观察,还是能看出身体在颤抖, 柳逸的身体也变的不断的颤抖,眉头紧皱。 夕月道“孤不想让彩流宫中有男人常驻,这样会有损孤的清誉,孤生在皇族,有些事情身不由己,这两个选择,你现在依然能选择拿着银子出宫。”说完之后打开偏殿的门,走了出去。 但夕月并没有走远,她默默的站在偏殿外,等待柳逸的选择。她知道柳逸此时在挣扎,她的心里默默的祈祷着,柳逸拿着银子出宫,过他自己的生活。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刺痛了夕月的心,很久没有为一个男人心痛过了,这个男人,为了能和她长相厮守,到底是牺牲了他最宝贵的东西。 夕月对身边的宫女道“给他请太医来医治。”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宫女清楚的看到, 她们的青王转身的那一刹那落泪了。 偏殿之中,满地让柳逸的鲜血染红,柳逸的脸上出满了汗水,下体已经被血染红了, 此刻的人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上,应该是极度痛苦的时候,但是柳逸却笑了,轻声的道“夕月,这回我们能永远在一起了。” 第十六章 江氏之志 五年之后 彩流宫侧殿,中传来阵阵的读书声音,声音略显稚嫩,显然是出于一个孩童的嘴中,这宫中的主人青王夕月,闻到读书声,缓缓的走进侧殿,孩童见是夕月走进,十分高兴,连忙上前对夕月道“皇姑来看望铎儿了。”这个孩童就是当今的大皇子,江铎。 夕月笑着对江铎道“是啊!铎儿有没有用功读书啊!” 江铎用力的点点头,道“皇姑让铎儿读的书铎儿已经都读完了。” 夕月见自己的这个侄儿这么用心读书,大有其父之风,心中不禁欣慰,接着夕月又考问了江铎一些问题,江铎也是流利的答上了。夕月见状,更是喜出望外,这个小侄儿真是太聪明了,太像他父亲小时候了,但是夕月又陷入犹豫之中,江铎的性格不会像他父亲一样吧! 夕月刹那间变得严肃起来,认认真真的对江铎道“铎儿,你这么认真的读书是为了什么那?” 但见江铎毫不犹豫的对夕月道“铎儿是为了大吴的百姓,为了江家的江山能得到千秋万代,为了驱逐北边的燕贼,同时也是为了皇姑。” 夕月万万没有想到江铎年纪轻轻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豪言壮语,心中无比欣慰,不禁把江铎抱在怀中,道“铎儿真有出息。” 江铎继而又对夕月道“皇姑,铎儿认为保卫大吴不光要靠读书,武功也是很重要,毕竟我大吴的江山是靠先祖用鲜血打下来的,明日皇姑给铎儿找一个习武的师傅吧!” 夕月闻言,道“铎儿,习武不像读书一样,习武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你小小的年纪,受的了这份苦吗!” 江铎闻言,不断的点点头,道“为了大吴的未来,铎儿就是再苦也能忍受。” 夕月闻言,十分高兴,江铎继承了他父亲的优点,但是没有继承子容的缺点,这一点让夕月兴奋不已。夕月不禁点点头道“好,明日起,就找师傅传授铎儿武艺兵法。” 江铎闻言,兴奋的跳了起来,大喊道“皇姑真好。” 玉凤宫 子容跟随这犹豫的琴声缓缓的走进玉凤宫,这琴声之中饱含这无尽的相思之情,有对已故的亲人,还有对近在咫尺,但不能长伴的儿子,闻得琴声,不禁让闻着伤心,南宫瑶见子容来了,连忙擦去眼角之间的泪水,起身向子容施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奇)子容不禁拜拜手,道“皇后免礼,朕很久没有来看望皇后了,今日路过玉凤宫,闻听到皇后的琴声,朕就情不自禁的进来了!” 书)南宫瑶望向身边的子容,但见子容的身体越来越瘦弱了,是这些年醉生梦死的生活,让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南宫瑶不禁对子容道“陛下,要多多注意身体,酒会伤害陛下的身体。” 网)子容闻言,只是微微一笑,之后不以为然的道“皇后无需担心,无大碍,朕的身体,朕自己知道,过些日子朕就戒酒。” 这些年来,这样的对话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但是两人还是不厌其烦的说着。 子容接着对南宫瑶道“皇后,你我二人很久没有看铎儿了吧!今日你可否与朕结伴去看铎儿。” 南宫瑶心中甚是思念自己的儿子,但是为了江铎能在夕月的身边顺利的成长,她和子容很少去看自己的亲生骨肉,南宫瑶沉思一刻,缓缓的点点头,道“臣妾听从陛下吩咐。” 两个人结伴向彩流宫走去,在彩流宫外面的太监见皇上皇后前来,连忙上前接驾,还准备进宫通报,但是子容阻止了他,道“朕和皇后只是来看看铎儿,无需在去通报。” 两人缓缓的走进,在宫女的指引之下,子容和南宫瑶知道江铎在后院练习武功,两人就向后院走去。 一进后院,但见江铎此时正在练剑,由于年龄太小,此时练得已经是汗流浃背,但是还是不辞辛苦的练,没有一刻想要停下来的意思。子容见状,心中气愤,想上前阻止,但是刹那间被南宫瑶从背后抱住,南宫瑶摇摇头,道“陛下,我们把孩子交给青王了,相信青王一定能给孩子培养成为有用的人才,我们不要过多的干预。”子容能感觉到,南宫瑶的泪水淌到了他的背部。 子容摇摇头,长叹一口气道“铎儿才五岁,姐姐就让他习武,姐姐太过分了。” 南宫瑶道“子容,答应瑶,静静的走过去,和铎儿待一会,好不好。” 子容闻言,无奈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缓缓的走到江铎身边,旁边的武师见状,连忙向二人施礼,江铎见自己的父亲,母亲来了,面部的表情很平静,来到二人身边,向两人施一礼道“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 南宫瑶见到自己的亲生骨肉在身边,不等子容说话,就连忙对江铎道“铎儿,快点来母后身边,让母后好好看看。” 江铎闻言,来到了南宫瑶身边,南宫瑶把江铎抱在怀中,露出了难得一见幸福的笑容,仔仔细细的看着江铎道“铎儿又长高了。” 夕月闻听子容和南宫瑶来到彩流宫,带上江环来到后院,见面之后,两人先是向子容和南宫瑶施礼。子容叫他们免礼,之后子容沉思一下,之后对夕月道“姐姐,铎儿今年才五岁,姐姐看看是不是把铎儿的武课先免了。” 没等夕月说话,但见在南宫瑶怀中的江铎道“父皇,不行。” 子容见状,很是惊讶,这份苦怎么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能承受的。子容来到江铎身边,抱起江铎,之后道“铎儿,练武是一件很苦的事情,不适合你小小年纪。” 江铎闻言,不断摇头道“父皇,孩儿是江家的子孙,自从生下来就必须当一个强者,因为只有强者才能统治着天下万民,所以为了江家,孩子在大的苦都能承受。” 听完此番话,不禁让子容和南宫瑶都为之感动,子容不禁道“我儿有志气,比你父皇强十倍,以后大吴就要看铎儿的了。” 第十七章 燕国大皇子慕容绝恋府邸 慕容绝恋和南宫洋坐在府中大厅之中,慕容绝恋坐在主座之上,一身黑袍,身姿挺拔,英俊潇洒,但是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那双紫色的眸子,带有一丝邪气,一丝霸气。 慕容绝恋率先对南宫洋道“南宫洋,我国的粮草准备的如何,已经五年了,现在能不能和吴国一战。” 南宫洋闻言,摇摇头道“殿下,我军现在的国力还不足以和吴国抗衡,以微臣愚见,殿下在隐忍五年,必能有和大吴一战的实力。” 慕容绝恋闻言,不禁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愤怒的道“还要五年,孤已经忍气吞声的等待了一个五年,孤等不了第二个五年,孤要马上和吴国一战,为我丧生在吴地的族人报仇。” 南宫洋闻言连忙道“殿下,若是我军现在和大吴开战,我们会粮草不足,若是不能速战,肯定会败北。” 慕容绝恋冷哼一声,道“这个你不用在管了,粮草的问题,孤自己来想办法,你下去吧!” 南宫洋跟随慕容绝恋多年,知道他的脾气,知道如今自己怎么劝业无济于事,慕容绝恋战吴之心一决,于是南宫洋向慕容绝恋施一礼,之后离开了慕容绝恋府中。 南宫洋走后。慕容绝恋又叫来自己族中鲜卑人的官员,慕容绝恋对手下吩咐道“给在燕境之中的汉人加两倍赋税,征得汉人农人手中八成的粮食,用于充斥军粮。”下首的官员闻言,得令去办。 慕容绝恋对另一个官员继续道“你出使夏国,告诉肖亮今年进贡的粮草要往年的两倍,若是凑不齐,我大燕铁骑必会踏平燕境。”官员得令,下去。 第三日,南宫洋匆匆的来到大皇子府,对慕容绝恋道“殿下可知百姓之中已经怨声载道了。” 慕容绝恋冷哼一声,道“那又怎么样,为了我伐吴,他们做出的牺牲他们应该感到荣幸。” 南宫洋闻言,不断的摇摇头,道“殿下欲取天下,先应该取人心,殿下虽然凑齐了一时之粮,但是却失去了人心,殿下日后必会受到汉人的敌视。” 慕容绝恋眼光刹那间变得很冷,紫色的眼睛,露出了比刀子还要锋利的目光,半响之后,才冷冷的对南宫洋道“他们若是不欢迎孤,孤就杀了他们,孤要让天下的汉人都知道,和孤作对,只有死路一条,包括江子容和江夕月。”说完之后,慕容绝恋不禁的拔出了手中所拿的宝剑。 宝剑拔出那一刻寒气逼人,但是更冷的是慕容绝恋的眼神,这个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他像地狱里来的魔鬼一样,不禁让南宫洋不由的颤抖一下,道“殿下,汉人是燕人的十倍,殿下杀的完吗!” 慕容绝恋用拔出来的宝剑指向南宫洋,怒吼道“南宫洋,你信不信孤先杀了你。” 但见南宫洋禁闭双目,道“在下的命是殿下给的,殿下若是想取回去请便。” 慕容绝恋闻言之后,又不禁大笑起来,缓缓的道“南宫洋,你看着你的族人受苦你心痛了是不是,孤偏不杀你,孤要你亲眼看着,孤是怎么一统天下,怎么对待你们汉人的,哈哈哈哈。” 南宫洋闻言,感到心无比的痛,于是向慕容绝恋施一礼道“殿下,在下告退。”说完之后快步的离开。 燕皇宫,慕容绝恋身着他那身黑色战甲缓缓的走进,皇宫之中,燕帝坐在正中,慕容绝恋向燕帝施一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燕帝见下首之人是他最喜爱的儿子,不禁对慕容绝恋道“我儿快快免礼,绝恋今日怎么穿上战甲了。” 慕容绝恋道“父皇,儿臣今日是来向父皇辞行,儿臣准备伐吴,一统天下,为我大燕建下不世之功。” 燕帝闻言,不禁笑起来,想他这个儿子南征北战,在短短几年之中把奄奄一息大燕发展到可以和大吴成鼎立之势的国家,这份功劳超过了燕国祖上所有的先祖,不禁让他这个当父亲的感到欣慰,道“我儿英雄。”说完之后亲自倒一杯酒,来到慕容绝恋身边递给他,道“绝恋,父皇祝你马到成功,父皇会准备好庆功宴等你回来。” 慕容绝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道“父皇放心,绝恋必会凯旋而归,以报父皇和族人。”燕帝听完之后,欣慰的笑了。 突然,在皇宫之中出现了一个女子咳嗽的声音,燕帝和慕容绝恋纷纷向声音的来源看去,但见咳嗽的不是别人,正是燕国的公主,慕容夜雪。 慕容绝恋见状对慕容夜雪道“夜雪,你怎么在这大殿之中。” 慕容夜雪来到慕容绝恋身边,用双手抓住慕容绝恋的胳膊,道“来偷听你和父皇说话啊!”说完不禁向慕容绝恋吐吐舌头。 慕容绝恋不禁摇摇头道“好了夜雪,听哥哥的话,先下去,哥哥和父皇要商量一些事情。” 慕容夜雪不禁向慕容绝恋做一个鬼脸,道“不吗!除非哥哥答应带我一起出征。” 慕容绝恋闻言,板起脸来,冷冷的道“不行,战场上太危险了,不是你一个女孩子能去的。” 慕容夜雪闻言,崛起小嘴,来到燕帝身边,不断的晃动燕帝的手臂道“父皇,你最疼爱夜雪了,你就答应让夜雪去吧!好父皇了。” 燕帝平时也最宠爱这个女儿,最经不起软磨硬泡,燕帝不禁笑道“这事情父皇管不了,绝恋若是让夜雪去你就去。” 慕容夜雪继而又向慕容绝恋那里看去,但见慕容绝恋坚决的态度,不禁落下了眼泪,道“你们都不喜欢夜雪,夜雪这次想和哥哥一起去吴国,一是想照顾哥哥,二是夜雪想一个人了,好想好想。”说完之后晶莹的泪水离开了夜雪紫色的眸子,落到了地上。 慕容绝恋从小看着夜雪长大的,知道这个妹妹什么时候是真流泪,什么时候是假流泪,夜雪这滴泪水,的的确确是真情流露,不禁让慕容绝恋也随着妹妹心中一酸,蹲下来,递给夜雪一个手帕道“夜雪,别哭了。” 夜雪没有想来理慕容绝恋的意思,不禁的扭过头,向远处看去。慕容绝恋无奈,只好妥协,对夜雪道“拿你没有办法,哥哥答应夜雪了。” 夜雪闻言,抓住慕容绝恋的手臂道“真的吗!” 慕容绝恋道“哥哥什么时候骗过夜雪。” 慕容夜雪不禁兴奋的抱住自己的哥哥。 第十八章 在次进军 沉重的号角声音在燕军中回荡,黑色战甲,黑色披风,雪白的战马,紫色眸子,此人不是慕容绝恋还会是谁那? 一个士兵策马来到慕容绝恋身边,道“大皇子,兵马现在整装待发。” 慕容绝恋拔出腰间的佩剑,用十分洪亮的声音对士兵们道“将士们,我们雪恨的日子到了,和孤一起,杀入燕境。” 士兵们听完慕容绝恋的话之后,不禁大声喊道“千岁,千岁。” 慕容绝恋轻声的对左右的人道“去把南宫洋叫来。” 半响之后,但见南宫洋骑着一匹瘦弱的马匹,缓缓的来到慕容绝恋身边,道“殿下, 叫在下来有什么事情。” 慕容绝恋冷笑一声道“叫你与孤一起随军,在吴国,孤需要你这个向导。” 南宫洋听后,摇摇头道“殿下又让我帮助你屠杀自己的族人。” 慕容绝恋听后,哈哈大笑道“南宫洋,你虽是汉人,但是你与江氏有着血海深仇,你投奔孤,不就是想报仇的吗!” 南宫洋听后心中仇恨的火焰燃起,南宫家为南方第一大族,在短短的几天之内迅速落败,他也是侥幸逃脱的,这等深仇大恨,他怎么能不报啊!想到此处,不禁低下头,对慕容绝恋道“殿下,奇*|*书^|^网在下愿意随殿下出征,为大燕建下不世之功。” 慕容绝恋闻言之后,满意的点点头,南宫洋接着对慕容绝恋道”殿下,我看过我军的粮草,即使是按照殿下所说的那样征粮,粮草还是多出很多,在下敢问殿下,那些粮草是哪里来的。” 慕容绝恋冷笑一声,道“粮草是我从夏国征来的。” 南宫洋听后,表情变得惊讶异常,连忙对慕容绝恋道“殿下,夏国长年向我燕国进贡, 百姓已经苦不堪言了,殿下此时给他们加这么重的负担,一定会使这个小国的人民怨声载道的。” 慕容绝恋冷哼一声,道“那又怎么样。” 南宫洋继续进言道“殿下在本国之内征得汉人的赋税已经埋下了内忧的隐患,在夏国强取贡品埋下了外患,殿下就不怕夏国不堪重负,奋起反抗吗!” 慕容绝恋闻言之后,哈哈大笑起来到“曲曲夏国,若敢反抗孤,孤定会血洗全国,也让世人知道,和孤作对的下场。” 南宫洋闻言之后,心中不禁打了一个寒战,紧闭双目,道“在殿下心中人的生命还不如蝼蚁吗!” 慕容绝恋坚定的说“不错,在孤心中,除了燕人,剩下的人连蝼蚁都不如。” 南宫洋了解这位心高气傲的大皇子,知道此事多说也无意,轻声的对慕容绝恋道“殿下,在下受教,与你一起出征。” 慕容绝恋闻言,满意的点点头,用自己的手拍一拍南宫洋的肩膀道“南宫洋,你和其他的汉人不同,跟随孤,孤不会亏待你。” 南宫洋闻言,心中感到百感交集,是苦,是甜,他紧紧的握住拳头,这一切都是拜江夕月所赐,南宫洋暗暗立誓,一定要杀了江家满门,为南宫家报仇。 彩流宫后院 夕月独自坐在后院的石桌上,突然一股寒气袭来,不禁让夕月打了一个寒战,随后赶到一股暖流席卷到自己的身体,回头一看,是柳逸为其披上一件披风,夕月对其一笑,之后道“柳逸,寒流是在什么方向袭来的。” 但见柳逸伸出一只手,之后道“殿下,寒流是在北方袭来的。” 夕月闻言,不禁向遥远的北方看去,随之而来出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感觉一种危险的气息越来越重了。 柳逸接着道“殿下,外面变冷了,殿下还是回到大殿之中吧!小心着凉了。” 夕月闻言,点点头,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让孤一个人静一静。 丞相府 公孙乾正在看这两日以来的公文,有人进到房中,对他耳语几句,公孙乾快步走出,到了门外,见一个士兵打扮模样的人,递给他一个纸条,之后对他道“老爷,这是小人在燕国境内得到的情报。” 公孙乾点点头,之后对其拜拜手,示意他下去,那人见状,快速的离开,公孙乾回到房中,打开纸条,大致的看了一遍,看到燕国大肆征得本国汉人赋税,还是要求夏国加贡时,奇-[书]-网公孙乾陷入了沉思,半响之后,不禁拍了一下桌子道“不好。”之后吩咐下人替他找衣服,他要面见青王。 彩流宫 夕月依然坐在石桌之上,这时柳逸在此出现,对夕月道“殿下,丞相求见。” 夕月此时正为自己的预感所不解,听闻公孙乾求见,正好向其请教,于是对柳逸道“快快有请。” 但见公孙乾匆匆的来到夕月身边,草草的施一礼,显得十分焦急,夕月道“丞相来的正好,孤正要有事问你。” 没等夕月说完,公孙乾道“殿下,你的事情先放一放,臣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先禀与殿下。”说完之后,把那写有情报的纸给夕月。 夕月拿过之后,仔细的看一遍,之后惊呼道“莫非燕国要攻打我大吴。” 公孙乾不禁点点头,道“殿下慧眼,慕容绝恋还是沉不住气了,甘冒天下之大不韪,为了和我大吴一战,他不惜种下内忧和外患的种子。” 夕月沉思一刻,之后道“先生,那依你之见,我们应该如何面对燕军。” 公孙乾不禁摇摇头,长叹道“目前的形式大大不利于我方,我们战力没有燕军强悍,燕军虽然冒天下之大不韪,但是此时他们有足够的粮草,可以和我们打一场消耗战,我料想开战初期,燕军一定会势如破竹。” 夕月闻言,心中焦急,紧皱眉头,道“孤要前往前线,与战士们共进退。” 公孙乾摇摇头,道“殿下,三个月,微臣只要三个月的准备时间,就能应对强大的燕军。期望殿下能为微臣争取来三个月的时间。” 夕月点点头,道“孤一定会为先生争取的,先生你在朝中坐镇,孤前往前线。” 公孙乾道“我与殿下一同前往,必要的时候为殿下出谋划策。” 第十九章 苦战 夕月和公孙乾疾奔了三日,日日传来我方不利的战况,燕军大肆进攻吴军边境,吴兵士措手不及,陷入苦战,慕容绝恋亲自带兵攻打吴故都番阳,大将军李野死守番阳,大将军与慕容绝恋交战落马,身受重伤。 夕月看到这些战报,不禁焦急,番阳城是吴国故都,若是失去了会大大降低吴军的士气。公孙乾看出夕月的心里,不禁道“殿下莫慌,到了番阳之后,我自有办法破敌。” 夕月闻言,紧张的心情变得缓和下来,对公孙乾微微一笑,从而骑上战马继续向番阳方向疾驰。 番阳城内,百姓人人自危,燕军已经攻打到离番阳城近在咫尺的番阳关,李野正在关内死守。 夕月打听到消息之后,马上向番阳关疾驰。 番阳关,城楼之上,李野正在指挥士兵守城,但见李野不断的嘶喊着,“守住,不要让一个燕贼爬上城墙。”李野此时已经变得狼狈不堪,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和服发,左手拿着一把三尺剑,右手很明显是受过伤,手臂之上缠着长长的绷带,大概是和慕容绝恋比武时受的伤,双眼充满了血丝,不知道几天没有睡觉了。 夕月和公孙乾来到关上,见到这场景,真是惨不忍睹,城门楼的地板已经被鲜血染红了,战士们已经在此苦守了两天了,同时敌人攻城也攻打两天了,夕月定眼向城下看去,他们的将领正是慕容绝恋,但见慕容绝恋依旧是那一身装束,白色战马黑战甲,黑披风,手中拿着一把长枪,但见此时他眉头紧皱,攻打番阳关已经两日了,还没有攻下,燕军已经有很大的伤亡,不禁让他心中隐隐作痛,他心中清楚,燕军虽然战斗力强于吴军,但是人数上是远远不及啊! 李野见到夕月向上前施礼,但是夕月对其摆摆手,道“战场之上,这一套就免了吧!你继续指挥作战。”李野点头同意,继续指挥将士们作战。 夕月来到军鼓面前,拿起鼓槌,亲自为将士们击鼓,将士们见到当今青王为他们击鼓,一个个顿时士气大振,奋力反击燕军。 慕容绝恋身后的南宫洋见状道“殿下,吴军见青王给其击鼓,士气大振,我军即使能攻下番阳关,损失一定惨重,在下建议,先留下番阳城,我们转道攻击吴国的另一个大城靖江城,那里的守将王修无能,一定抵不住我大军的攻杀,待我们攻下靖江城之后,吴军的士气大降,攻去番阳会事半功倍。” 慕容绝恋闻言之后,没有说话,因为他的眼神和夕月正在对视,慕容绝恋心中暗暗发誓,早晚有一天,他要抓住这个青王,让他生不如死,让世人知道这就是与他作对的代价。半响之后,慕容绝恋点点头,道“传令,转攻靖江城。”他心中知道,在这样攻打番阳城也是无谓的牺牲,不如先攻下一座靖江城。 番阳关上,吴军见燕军撤退,纷纷欢呼着,两天以来,他们终于取得阶段性的胜利,李野快步上前,对夕月施一礼,刚要说话,但是他的身子却不争气的倒下了,身边的将士们见状纷纷来扶住李野,士兵们纷纷对夕月道“大将军已经两天两夜没有休息了,其中还和慕容绝恋交手,失足下马,受了重伤,简单的包裹一下,继续上前线指挥作战。 夕月闻言,甚是欣慰,对李野的手下道“扶你们的将军去休息吧!” 公孙乾继而对夕月道“殿下,我们没有胜利,恐怕燕军会转道攻击靖江城,靖江城的守将王修,绝对抵挡不住慕容绝恋的攻击。” 夕月闻言,之后心中一惊,道“那我们派兵驰援吧!” 公孙乾道“恐怕我们的兵到时候,燕军的大旗已经插在靖江城上了。” 靖江城 守将王修在城楼之上沉思,燕军大举进犯吴国,作为边境之城的靖江城,他早就做好了迎敌的准备,他甚至感觉的到这种感觉越来越近了。 看着远处尘土飞扬,他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随着大军越来越近,他看清楚了帅旗的字样,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对手会是慕容绝恋。 慕容绝恋来到城下,没有做半刻的停留,直接号令布下攻城,没有攻下番阳关,燕军把所有的火气都发在了靖江城上了,燕军宛如一个个地狱里来的魔鬼,拼死的向城上爬,吴军虽然奋起抵抗,但是迫于久没打仗,在加上战斗力不如燕军,片刻之间就攻下了靖江城,王修见大势已去,不禁长叹一口气,之后命令副将李连带上士兵突出城去,自己战死在靖江城中。 一日之后,李野醒来,夕月和公孙乾前来看望,夕月夸赞了李野作战英勇,没有给吴国丢脸,守住了故都番阳。夕月的夸赞还没有结束,但见士兵进来道“殿下,将军,靖江城副将李连求见。” 夕月闻言,之后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脸上变得没有表情,冰冷的对士兵道“把他绑上带进来。” 士兵继而道“李将军已经把自己绑上了。” 夕月一惊,道“那就叫他进来。” 片刻之后,李连走进大厅,显得是狼狈不堪,见到夕月和李野不禁跪倒在地,哭丧着道“殿下,将军,靖江城丢了。” 此话一出李野用手指着他气愤的,道“你...你...你忘记了我是怎么交代王修的吗!王修到那里去了,叫他来见我。” 一提到王修,李连变得更加的梗咽,道“将军,王将军已经战死了。” 第二十章 人间地狱 话语一出,李连偌大七尺汉子不禁痛哭流涕,道“王将军命令属下突围,属下曾经劝阻王将军与属下一同突围,但是王将军却说,大将军对他有知遇之恩,他无以为报,如今丢了城池,他没有脸面去见大将军,要与靖江共存亡。” 李野听罢,不禁‘嗨’一声道“王修啊!王修。” 夕月则是起身,为李连松绑,李连见状,连忙对夕月道“殿下,属下可是败将啊!” 夕月用手扶起李连,道“李将军,你和王将军虽然打败了仗,但是你们把我军的士气打活了,你们让燕军看到了,我大吴军队不是见到燕军就会跑,我们也会和燕军拼杀到底,从这一点来说,你没有打败,你打了一个打胜仗,打活了吴军的士气。” 李连听后,心中感触很多,在此给夕月跪下,梗咽的道“殿下......” 夕月继而对李野和公孙乾道“让李连接替王修的职位,还有无论如何要赎回王修的尸首,给予国葬。” 公孙乾对夕月道“殿下,我正要到燕营区一趟,赎回尸体的事情就交给微臣吧!” 夕月点点头,表示同意,接着公孙乾走出去了,紧接着夕月也跟着走出去,但见公孙乾在门口等待着夕月,见夕月走出,连忙叫停夕月道“殿下,请留步。” 夕月回头,见是公孙乾,道“先生,有什么事吗!” 公孙乾道“殿下,以我军现在的状况来看,开战对我们是大大的不利,我们还是要争取时间,只要给微臣三个月,微臣就能使被动变成主动。” 夕月闻言,点点头,道“先生此去是要和燕军讲和拖延三个月的时间。” 公孙乾点点头,道“殿下,微臣此去讲和,燕军难免会提出一些条件,殿下最好做好准备。” 夕月点点头,道“先生尽管去谈,一切全凭先生做主。” 靖江城 燕军气势汹汹的行走于靖江城的大道之上,靖江北门口,躺着王修的尸体,尸体之上已经布满了弓箭,手中还紧紧的握着他那把长刀,他离门口如此之近,若是想逃跑,随时都能,但是他放弃了这个选择,选择了用自己最后的力量来阻拦燕军入城。 慕容绝恋见王修如此,不禁起出一丝敬佩之意,与汉人作战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战死的将军。慕容绝恋用手把王修身上的弓箭全部拔出,之后在把他的双眼合上,让他瞑目吧! 过往的百姓,见到燕军在街道上行走,宛如一个个魔鬼一样,不禁让他们胆颤心寒,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以后的命运。 慕容绝恋对身后的将领道“传令,将城中的所有百姓,不管男女老幼,统统杀光,我要让所有的吴人胆寒,我要让所有的吴人知道,反对我大燕,只有死路一条。” 南宫洋闻言,连忙劝阻慕容绝恋道“殿下,你这么做势必会激起民愤,与征服汉人先取人心。” 慕容绝恋道“我不需要汉人的人心,我只要汉人的屈服,杀了他们以祭奠我死去的将士,振奋我们军队的士气,震慑汉人的心灵,这是一举多得的事情,你不必在说了。” 说完转身离开,南宫洋想追随慕容绝恋继续劝说,但是已经被几个将领拦截住了,南宫洋不禁叫道“殿下,殿下,慕容绝恋,暴君,暴君。”但是任凭他把嗓子喊破了,慕容绝恋也不会回来。 士兵们得到了上面的命令屠城,一个个变得异常兴奋,他们把这几日以来与吴军作战的气愤全部撒在了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身上,刹那间街道被鲜血染红,哭喊声,惨叫声不绝于耳,杀红眼的燕军,甚至连在襁褓中的婴儿都不放过,用那冰冷的铁剑刺穿婴儿的胸膛,之后燕军还不禁大笑起来。地狱,人间地狱,整个靖江城宛如人间地狱,到处充满了恐怖。 着一切都被南宫洋看在眼中,看着自己手无寸铁的族人一个一个的再自己的身旁倒下,自己却无能为力,这一切都是拜自己所赐,南宫洋的泪水不禁落下。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是一个罪人,给族人带来浩劫的罪人,他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投奔慕容绝恋,帮助燕人来对付自己的族人,但是这一切,似乎都太晚了。 燕军屠靖江的事情传开了,一时之间,搞得边境的百姓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怕自己所在的城市成为下一个靖江,自己成为下一个被屠杀的人。 靖江城,慕容绝恋临时住的宅院,一个士兵进来对慕容绝恋道“殿下,有一个汉人, 自称是是吴国丞相公孙乾求见。” 慕容绝恋冷笑一声,他与大吴正在交战,没有想到他们的丞相会以使者的身份前来,心想这个丞相倒是有一些胆识。慕容绝恋道“让他进来。” 来访的使者正是公孙乾,公孙乾一进靖江城,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血腥的味道扑鼻而来,虽然大道已经被收拾过了,但是味道依然刺鼻,不禁让他隐隐作呕,同时为死去的子民感到伤心。 公孙乾走进大厅的那一刻,慕容绝恋一眼就认出了他,此人就是当年火烧燕兵的那个人,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当朝丞相,这个人慕容绝恋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刹那之间,慕容绝恋熊熊仇恨的火焰在眼睛中闪烁着。 公孙乾看出了慕容绝恋眼神之中含有杀机,但是依然是神态自若,笑容满面的看着慕容绝恋,彷佛是遇到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显得异常亲切。 第二十一章 两军阵前,谈判. 怒火充斥着慕容绝恋的双眼,仿佛要把眼前的公孙乾,燃尽一般,但见慕容绝恋突然之间起身,用手指这公孙乾道“你是吴国丞相。” 公孙乾神态自若,完全没有被慕容绝恋眼中的怒火所吓倒,笑着道“在下荣幸之至,能让殿下惦记着。”虽然公孙乾看到了慕容绝恋眼中的杀机,但是他依然有把握能在这地狱一般的靖江城全身而退。 慕容绝恋用他有力的左手重重的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之后道“公孙乾,你好大的胆子,知道孤恨你入骨,你还敢作为使者前来,你就不怕孤杀了你吗!”慕容绝恋虽然心中嫉恨公孙乾五年前的那把大火,但是见公孙乾在自己面前还能神态自若,不禁的起了一丝的敬佩。 公孙乾依然没有被慕容绝恋所吓倒,自若笑道“在下是凡人一个,当然怕死,殿下杀了全靖江的百姓,当然也不在乎在下一人,但是在下此次来燕营,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为了大吴百姓,为了青王殿下,在下所冒之险,算的了什么呐!” 听完公孙乾说完之后,慕容绝恋不禁为其鼓掌,道“好,公孙乾是一条汉子,就冲你这份豪气,孤留你一命,待孤破城之后生擒与你,在和你一起算账,说说你此次来的目的吧!” 公孙乾长叹一口气,今天的任务完成一半了,他心中十分清楚,只要慕容绝恋开始能不杀他,他就有办法劝慕容绝恋退兵。公孙乾向慕容绝恋施一礼,之后恭恭敬敬的道“殿下智勇双全,雄才伟略,海内无双,此次南下是为了一统天下而来的吧!” 慕容绝恋听到公孙乾夸赞自己,不禁激起了心中的狂傲之气,冷哼一声,道“既然你知道孤此行的目的,还不叫你主早些投降,免得生灵涂炭。” 公孙乾闻言,不禁摇摇头,道“殿下铁骑英勇,在世上无敌,但是殿下终究算错了一步,在下劝殿下早些撤军,以免后门起火。”公孙乾说后门起火之时语气说的格外的重,还不禁起了一丝笑容。 慕容绝恋冷哼一声,紫眸瞪着公孙乾道“你不要危言耸听,我燕人可不是你们汉人, 只会窝里斗,你若在说,孤便杀了你。” 公孙乾装作无奈的摇摇头,道“殿下,你不要忘记你的北方还有突厥人,在虎视燕国,你举国南征,不是正好给突厥人以机会了吗!” 慕容绝恋闻言之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道“公孙乾,往你还是当时高人,我大燕一向与突厥交好,他们怎么会在孤南征之时在背后袭击孤那。”慕容绝恋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突厥人在其北方,一向是慕容绝恋的一块心病,为了对付大吴,才迫不得已与其交好,他没有想到公孙乾能想到这一点,心中不禁暗暗佩服公孙乾。 公孙乾闻言之后,不禁大笑起来,和他刚才的样子形成了一个很大的反差,慕容绝恋见状,心中不解,淡淡的对他说“你为何狂笑。” 公孙乾强忍着让自己不笑,道“殿下,你与突厥人交好,是你自欺欺人的谎言吧!恐怕殿下自己都不相信,我只想对殿下说,突厥人接受了我们大吴十万两黄金,相信大燕国境遭到突厥人的袭击的军报过两天就回到。” 听完公孙乾的话,慕容绝恋的脸色变得铁青,之后冷冷的对公孙乾道“给你两天的时间,若是军报不到,孤会以谎报军情之罪,将你正法。来人,带公孙先生去休息。” 说完之后两个士兵来到公孙乾身边,驾着他向外走去,公孙乾连忙对慕容绝恋道“殿下,在下等着殿下的好消息。” 就在公孙乾刚刚出去之后,一个士兵匆匆的赶进来对慕容绝恋搭道“殿下,不好了,突厥人突然犯境,陛下正带着国中精兵,抵御突厥。” 慕容绝恋听过之后,紫色的双目不禁露出了愤怒之气,重重的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 咬牙切齿的道“公孙乾。”之后又对士兵道“快点把公孙乾给你叫来。” 片刻之后,公孙乾来到慕容绝恋府中的大厅里,公孙乾依然是那样的神态自若,微笑着对慕容绝恋道“殿下,难道被在下不幸言中了。” 慕容绝恋此时真的想把公孙乾碎尸万段,但是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行,慕容绝恋只是冷冷的道“说吧!你此行来的目的。” 公孙乾闻言,知道此次来的目的差不多要达到了,心中不禁喜悦,但是理智让他依旧平静的对慕容绝恋道“在下奉青王之命,劝殿下退兵,我们两家结为秦晋之好。” 慕容绝恋沉思片刻,之后对公孙乾道“那你们青王殿下是不是应该拿出一些诚意来啊!”此时的慕容绝恋,很明显是想在撤兵之前,为自己谋得一些好处。 公孙乾道“殿下请说,需要什么,我大吴能办到的回尽力。” 慕容绝恋伸出两个手指,道“只有两件事情,第一,我大军这些日子来的粮草,贵国要提供。” 公孙乾闻言,点点头,道“这个大吴一定会做到。” 慕容绝恋继续道“既然吴国想与我们接好,这样吧!你们派一个皇子前来燕国做人质。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公孙乾听到他第二个条件,心中犯难,这可是皇室内部之事,是他万万不能做决定, 良久之后,公孙乾对慕容绝恋道“这第二件事,还是让当今圣上还有青王来做决定吧!在下只是一个臣属,怎么能干涉皇室内部之事那。” 慕容绝恋点点头,道“不要以为我们燕国北部出现叛乱你们就能威胁我们,大不了我和你们吴国鱼死网破。”公孙乾心中一惊,他知道慕容绝恋能干出来这样的事情。 第二十二章 抉择 番阳关,青王大帐 士兵快步走进情网大帐,对夕月道“殿下,公孙大人回来,求见殿下。” 夕月此时把一切的希望寄托在公孙乾身上,听说公孙乾回来,立刻出门相迎,但见公孙乾一脸苦涩,夕月心中一惊,知道此行并不顺利,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在脸上,从容的对公孙乾道“先生为何愁眉不展,难道慕容绝恋拒绝了先生。” 但见公孙乾摇摇头,之后对夕月道“殿下,公孙乾没有拒绝,但是提出来两个条件。” 夕月闻言之后,心中缓和了,事情既然有转机,那就好办了,夕月问道“慕容绝恋提出的是什么条件。” 公孙乾道“慕容绝恋提出两个条件,第一要求大吴给予提供此次出征所用的粮草。” 夕月淡淡的一笑“这个好办,我大吴地大物博,这些粮草换了战机,太值得了。” 公孙乾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对夕月说了,“第二个条件是...慕容绝恋要求送燕国一个大吴皇子,以作为人质。”说完之后,公孙乾不禁的低下了头,不敢看夕月,大吴皇子,只有江铎一个,公孙乾心中很清楚江铎在皇上,皇后,以及夕月心中的位置,他能想的出来这个条件说出来对这个青王的打击有多大。 果然,公孙乾说完之后,夕月愣住了,有气无力的对公孙乾道“你刚才说什么。”夕月多么希望自己听错了,她心中祈祷,公孙乾第二次说出来,是另一个条件,江铎从小就由夕月带大,夕月无子,早就把江铎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但是现实是那么无情“慕容绝恋要求送燕国一个皇子做人质。” 夕月一下子坐到了身旁的椅子之上,单手扶着头,刹那间,变得天昏地暗,自己险些晕过去。她心里在流血,上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总是让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离开自己,难道自己命中注定要一辈子孤独吗! 公孙乾见状,向夕月施一礼,道“殿下仔细考虑一下,微臣等待殿下的旨意,向慕容绝恋回话,说完之后,缓缓的走出去,公孙乾是个绝顶聪明的人,知道这个时候要留给夕月一个人考虑,自己在他身边反倒会影响她。 一阵冷风吹进房中,夕月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她把头趴在桌案之上,双拳紧紧的握着,因为过度的用力,而是身体的颤抖更加明显,同时手心也被指甲划破了,鲜血从手心之中流出。 柳逸缓缓的走进房中,为了不打扰夕月,他把自己进来的声音压倒最小,他手中拿着一件披风,轻轻的帮助夕月盖在身上,披风虽然能帮助夕月阻挡外面的寒冷,但是却无法阻挡心中之冷,柳逸听到了公孙乾和夕月的谈话,他长年呆在彩流宫里,知道江铎在夕月心中的地位,他们两个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姑侄关系,更像是母子一样。江铎从小由夕月带大,在江铎心中,对自己这个姑姑的感情远远的超过了父母。 柳逸看到夕月这个样子,心中不免开始和夕月一起难过,他恨自己的无能,不能帮助夕月分担一点,只能默默的守候,柳逸转身,向房外走去,转身的一刹那,泪水已经夺眶而出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夕月抬起头的时候,之看到天色已经变黑了,而自己身上披着一件披风,让她冰冷的心,得到了一丝的温暖,夕月在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出来一丝的沮丧和难过,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夕月让人把公孙乾叫来。 公孙乾见到夕月,施一礼,还没有说话,就听到夕月先对他道“先生,烦劳你在去一趟燕营,告诉慕容绝恋,他两个要求孤全部答应了。”虽然夕月说话的样子很平静,但是她感觉的到,自己的心在一点一点的再流血。 公孙乾很惊讶,没有想到夕月这么快就想通了,他愣在当场半天,之后双膝跪下,对夕月道“殿下深明大义,为了顾全大局,不顾及自己的儿女情长,微臣替大吴的百姓谢谢殿下。” 夕月摇摇头道“公孙大人快快请起,大吴百姓是我江家的子民,我这么做只不过是帝王之家应该付出的,用不到大人谢,大人...快快去燕营吧!”显然夕月还是有一些犹豫,但是身为一军统帅,他不能过多的犹豫,战场之上的事情,一向是瞬息万变。 公孙乾在次去燕营时,城中依然是尸横遍野,显然燕军是想留这一幕给吴国人看,公孙乾把夕月的意思和慕容绝恋说清楚,之后慕容绝恋只是说了一声,“我在燕都等待你们皇子的到来。” 一日之后,燕军匆匆的撤出了靖江城,显然,北方还等着他大军的回防,此次出征吴国慕容绝恋是倾尽举国之力,然而忽略了身后的一只狼。 夕月,李野带领大军进入他们失而复得的靖江城,看见到处的失衡遍野,血流成河, 虽然这些士兵是在战场之上拼杀过的,但是也不禁作呕,夕月的脸色也变的惨白,满城的人,全部被燕军杀害了,他们连老人和孩子都不放过,他们还是人吗!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李野用自己的剑重重的插在地上,哎!一声,道“这么多的百姓惨遭燕军毒手,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听到李野的话,很多士兵的眼泪不禁落下,在这座城中,很多人都是他们的亲人,都惨死在燕人的刀下,士兵们的心中被仇恨充斥着。 “雪恨,雪恨,雪恨。”士兵们不断的喊起来。 第二十三章 丛林暗战 夕月吩咐将士们清理一下靖江战场,之后准备回道吴都,李野对夕月道“殿下,末将派一队人马护送殿下吧!” 夕月摇摇头,道“在自己的国境之中不用这么兴师动众,五十骑足矣。” 次日,夕月在五十骑的护送下向吴都城赶去,出了靖江城二十里,有一片茂密的树林,此时正值秋季,在秋风的吹拂下,树叶不断的投向大地的怀抱,给人一种十分凄凉的感觉,这座树林,也是回到吴都的必经之路。 队伍进入了树林深处,突然叫喊声起,护送夕月的队伍见状,连忙让马停下,刹那间,在树林之中出现了一个百人左右的队伍,但见这群人相貌狰狞,赤裸着胸膛,嘴边的胡子不知道多少天没有刮了,一看就知道是附近的盗贼,但是为首的一人,和他们大不一样,白色的长袍一尘不染,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皮肤洁白,在往双手之上看,手上没有一丝的茧子,一看就是书香门第之家出来的,与其他的盗贼格格不入。 护送夕月队伍的将领见状,大喝一声“大胆毛贼,你们知道这是谁的车驾吗!这是当今青王殿下的车驾,识相的快快让开,否则那可是诛九族的罪过。” 盗贼们闻言,一惊,一个身材异常健壮的盗贼来到白衣人身边,抓住白衣人的衣领道“南宫洋,你想害死我们啊!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们劫的是青王的车驾。” 但见南宫洋冷笑一声,道“你们事先也没有问我是谁的车驾,咱们说好了你们拿财物,我要江夕月的人头。” 盗贼用他像铜铃一般的眼睛瞪着南宫洋,“你...”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南宫洋不紧不慢的对那个盗贼道“高兄,是以至此,我们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在这山林之中,谁知道是你高扬干的那。” 那叫高扬的盗贼见南宫洋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了,心中恨南宫洋已经恨到骨子里了,如此若是想放青王都放不了了,青王回去,一定会找道自己。但见高扬“嗨”一声,之后道“罢了,老子就和她们拼了。” 他刚刚说完,但见夕月从车驾之中走出,对高扬道“你若放我们过去,我担保你可以平安无事。” 高扬闻言,心中一动,但是南宫洋接着对高扬道“高兄,不要听她的花言巧语,你为贼多年,她是不会放过你的,高兄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斩草除根吧!” 高扬向四周观察一下,这个林子他太熟悉了,长年没有人来,若是放了这个青王,难保他事后会找自己的麻烦,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这个青王,他们还能得到一大笔钱,何乐而不为那。 想到此时,高扬拔出腰间的鬼头刀对手下人道“兄弟们,给我杀。”手下之人闻言, 奋力向夕月已经护卫杀去,刹那间,安静的树林变成了一个小型的战场,士兵们虽然平日里训练有素,战斗力远远高于这些盗贼,但是无奈盗贼人数是他们的两倍,一时之间护卫们落道下风,一旁的南宫洋咬牙切齿的道“江夕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护卫们在盗贼的围攻下,死了二十多人,但是盗贼们也同样有损失,死了三十多人, 护卫长见形势不妙,牵着自己的坐骑对夕月道“殿下,骑上马狭隘走吧!这里交给末将。” 夕月点点头,道了一声“将军小心。”之后骑上战马,飞快的冲出了战场,一旁南宫洋见夕月要走,心中焦急,同时骑上一匹马,对夕月大吼道“江夕月,把头留下。”之后向夕月的逃走的方向疾驰。 南宫洋的马没有夕月的军马好,南宫洋眼看自己和夕月的距离越来越远,心中十分焦急,突然南宫洋灵机一动,在背后拿来弓箭,拉紧箭弦向前面的夕月射去,箭迅速的向夕月射去,没有射到夕月,但是紧紧的射进马腿之上,马受到疼痛,长叫一声,之后倒在地上,同时也重重的把夕月摔了下来,夕月落地的同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南宫洋同时也追上来,他在马上下来,冷笑一声,终于能报仇了,但是他不知道此时为什么心中感觉不到一丝的快乐。南宫洋咬牙切齿的道“江夕月,你没有想到你还有今天吧!今天就是我雪恨之日。” 夕月看着南宫洋陌生的面孔,在自己的记忆中找不到一丝,更不用说什么深仇大恨了,夕月道“孤与阁下素不相识,敢问阁下与孤有什么深仇大恨。” 南宫洋闻言,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道“江夕月,你不认识我一个人不奇怪,但是不会不认识南宫家族吧!我就是在你残酷杀戮中活下来的南宫家族的人,南宫洋。”这些年的忍辱负重,终于可以得以报仇,南宫洋不免想和夕月多说几句。 夕月闻言,心中感到惭愧,道“这些年,你都是与山贼为舞吗!”语气之中满含着愧疚,还有一丝关心。 南宫洋想了想这些年的遭遇,忍辱负重,心中的火气更胜,怒吼道“用不到你来假慈悲...”南宫洋把这些年的事情都和夕月说了,包括自己引燕军到吴镜,眼睁睁的看着燕人来杀自己的国人。 夕月听后,脸色变了,冷冷的对南宫洋道“南宫洋,你知道有多少因为你而丧生。” 夕月一想到千万子民都是因为南宫洋而丧失,不禁心中愤恨。 南宫洋怒吼道“江夕月,你没有资格教训我,我今天的成这个样子,都是拜你所赐, 我自问我对不起国人,我会在报了族仇之后自刎,以洗清自己的罪过。”说完之后,拔出自己身上的短剑,向夕月走去。 夕月也把手握在自己贴身的匕首上,帝王家的尊严,不允许她束手就擒。 第二十四章 丛林暗战 下 夕月艰难的站起来,缓缓的把佩剑拔出,夕月从小习武,这点伤对她来说在身体健康之时没什么,但是夕月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重病,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异常的快,仿佛死神在向他招手。 夕月不禁冷笑起来,难道自己真的要葬身于这野林之中,这真是上天给她的报应吗! 南宫洋来到夕月身边,举起手中的短剑,向夕月刺去,但见就在这片刻之间,突然听见一人喊道“住手。” 南宫洋迟疑一下,回头一看,一匹快骑向两人赶来,不禁皱起眉头,心想,这个时候她怎么来了,不用管她,先杀了江夕月在说,短剑在次向夕月刺去。 就在短剑就要刺中夕月的刹那,南宫洋之感觉到手一麻,短剑顿时落地了,原来是来人见没有能阻止南宫洋,拿出弓箭,向南宫洋的短剑射去。阻止了南宫洋杀夕月。 等到南宫洋反应过来的时候,快骑已经到了两人身边,下马来对夕月吐了吐舌头,道“哈哈!还认识我吗!” 夕月见到她的那一刹那惊呆了,多么熟悉的紫眸啊!不禁叫到“夜雪”多年不见,慕容夜雪变的更加漂亮了,修长的身材,配以燕国的服饰,变的更加的完美,由于长年骑马射箭,身材变得婀娜多次,阳光并没有把她的皮肤晒黑,依旧是那么白,只是皮肤之中多了一丝光泽。 夜雪不禁点点头,道“恩!想我了吧!夕月,你骑上我的马先走吧!我替你来教训这个奴才。”说完之后狠狠的瞪了一旁的南宫洋,以示自己对他的不满。在燕国,夜雪被父亲还有哥哥惯坏了,还没有人敢违抗她的意思那!她见南宫洋不听自己的命令,显得非常的不满。 南宫洋见慕容夜雪要放夕月走,心中焦急,连忙对慕容夜雪道“夜雪公主,这个人可是大燕的敌人,吴国的皇室青王啊!你不能放他走。” 夜雪挥动自己手中的鞭子,打向南宫洋,道“放肆,用得着你教训本公主吗!” 南宫洋对于叶雪的这鞭子不躲不闪,鞭子重重的打到了他的身上,为了给家族雪恨受这点苦算什么那,南宫洋没有理会自己身上的疼痛,捡起地上刚才掉落的短剑,继续向夕月走去。 夜雪狠狠的瞪着南宫洋,但是南宫洋就当没有看见一样,继续向前走,夜雪感觉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挥动手中的鞭子狠狠的向南宫洋的脚挥去,‘啪’‘啪’两声,鞭子重重的打到南宫洋的脚上,他不禁惨叫一声,之后摔倒在地,他在次想站立起来,但是由于脚上的疼痛,是他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夜雪笑着对夕月道“夕月,你先走吧!我来教训这个奴才给你出气。” 夕月点点头,之后道“谢谢你,夜雪,不要太难为他了。”之后骑上了夜雪的马,向林外疾驰。 夜雪点点头,就在夕月刚疾驰出两步,突然听到夜雪对她道“夕月,帮我问候风,告诉他过两天我去找你们玩。” 夕月闻言,心中一阵苦涩,回过头来,看着夜雪一脸笑容,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不禁艰难的点点头。 南宫洋见夕月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心中不禁焦急,但是无奈自己站不起来,他用双手不断的在地上爬,向夕月疾驰的方向爬,嘴中还不断叫着“江夕月,江夕月。” 一旁夜雪见状,心中的怒火更胜,在燕国之中,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她作对那!不禁用手中的鞭子狠狠的向南宫洋的双手挥去,‘啪’‘啪’两声,南宫洋的双手也不能动了,但是南宫洋强忍着疼痛,一声也没有叫出来,只是用愤恨的眼神看着慕容夜雪,如果眼睛能吃人,南宫洋早就用眼睛把慕容夜雪吃了好几遍了。 慕容夜雪不禁心中一惊,这是什么样的一个男人,这么柔弱的身体,有着这么强悍的意志,不禁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哥哥,从而也对这个被自己打的遍体鳞伤的男人加了一丝好感,同时也激起了他的好胜心里,夜雪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道“你知道吗!我要你一条命比杀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你若是求饶,我就放了你。” 但见南宫洋依然是那个眼神,道“休想。” 只是冷冷的两个字,却让夜雪十分生气,不禁指着南宫洋道“你...本公主要灭你九族。” 听到这话,南宫洋不禁大笑起来,道“哈哈哈哈!我的九族早就让人给灭了,慕容夜雪你给我一个痛快的吧!” 慕容夜雪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柔软书生能如此的坚韧,他本想找一个台阶下来,就放过南宫洋,但是没有想到南宫洋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她不禁的向南宫洋不断的挥鞭,倘若此时南宫洋求一声饶,哪怕是惨叫一声她都会停止自己的鞭打,但是南宫洋非但没有求饶,反倒大笑起来,嘴中不断的叫道“好啊!哈哈,很久没有这么痛快了,哈哈。” 夜雪听他这么说,重重的打了他一鞭子,南宫洋终于叫出来,之后却晕倒过去,夜雪见状,用力的把鞭子向远处扔去,哼了一声。 之后来到南宫洋身边,皱起眉头道“不会是死了吧!这么不禁打,亏我还把他和大哥相比那。”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中还是十分的焦急,生怕南宫洋死了,她把手指伸到南宫洋的鼻孔,感觉到他微薄的呼吸,心中不禁一喜,笑道“还有气。” 夜雪把南宫洋扶到那匹受伤的马上,在扶南宫洋的过程,夜雪不禁道“比猪还重,更比猪笨。”南宫洋到了马上之后,她也上了马,带着南宫洋向番阳城疾驰。 第二十五章 转变 番阳城 慕容夜雪先把昏迷不醒的南宫洋带到你一件客栈,因为南宫洋是昏迷着的,所以夜雪把他扶下来,一边扶着夜雪一边说道“好重啊!大笨蛋。”要了两间房间,之后前往城中一所药店,叫了一个郎中和她一起去客栈。 夜雪和郎中走进南宫洋的房间,夜雪连忙道“郎中,赶快给这个家伙看看,还能不能活。” 郎中来到南宫洋身边,见到他身上的伤,不禁摇摇头道“这,这是谁和他有深仇大恨,打的这么重。” 夜雪冷哼一声,挥动一下手中的鞭子,之后道“你只管给他看病,别的少说。”郎中看了看夜雪手中的鞭子,在看看南宫洋的伤口,大概猜出来他身上的伤是夜雪打的,但看看夜雪手中的鞭子,没有敢多说什么,坐到一边给南宫洋开药方去了。 片刻之间,药方开完了,之后对夜雪道“他所受的伤好在都是皮肉之伤,三天之后就可以痊愈。” 夜雪看了看药方,之后对郎中道“郎中,这个家伙总是不醒,怎么办。” 郎中闻言不禁摇摇头道“他身体这么虚弱,又很久没吃东西了,你给他熬一点清粥喂他吃时间他自然会醒的。” 夜雪闻言,用手指着自己道“你是说让我给他熬粥,还要喂他吃。”她身为大燕的公主,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来没有干过活,从没有想到自己会伺候别人,而且伺候的人还是一个下人。 郎中有一些不耐烦的道“当然是你啊!真不知道你这媳妇是怎么当的,把老公打成这样,还不给他吃饭。”郎中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 夜雪去药店帮助南宫洋去抓药,之后吩咐客栈把药煎了,顺便要了一碗清粥,夜雪端着清粥,来到南宫洋身边,一口一口的喂南宫洋喝粥,还一边喂一边抱怨道“大笨蛋,竟然要本公主亲自喂你,看你起来之后本公主怎么收拾你。”这还是夜雪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喂别人吃饭。 一碗粥下去了,南宫洋依然没有醒,夜雪不禁伤心起来,把碗放到床边的桌案之上, 泪水不禁落下,她不禁抱住在床上昏迷的南宫洋道“喂,你醒醒啊!你不要死啊!我没有想把你打这么重,你要是早早的屈服了,我也不会在打你了,你醒醒吧!以后我在也不打你了...呜呜...”说道此时泪水大把大把的落下,此时她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被自己打的半死的这个男人叫什么。 突然夜雪感觉到身边这个男人的手动一下,她心中一喜,之后快速的擦干自己的泪水,但是却忘记了怀中还抱着南宫洋。 南宫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夜雪见状,十分高兴不禁的把南宫洋抱的更紧了,兴奋的说道“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死了那。” 南宫洋用虚弱的语气对夜雪道“你先松开我。”此话一出口,夜雪在注意到自己还紧紧的抱着南宫洋,不禁快速的松开他,之后端坐在床边,如果仔细看她能看出来她此时的脸是红红的。 南宫洋继续说道“慕容夜雪,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夜雪闻言,心中气愤,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救了这个人,他不但不感激,反倒质问自己,夜雪不禁大声喊道“喂!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千辛万苦把你救活了,你不但不干净,而且还质问起我了,你还有没有良心。”说完之后用她的紫眼睛狠狠的瞪了南宫洋一眼。 南宫洋紧闭双目道“我虽然人活着,但是也成了行尸走肉,还不如死了干脆。” 夜雪心中气愤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你...哼,...”之后扭过头来,不在理南宫洋。夜雪虽然没有在理南宫洋,但是对他很好奇,在这个男人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他如此恨江夕月,记得他只不过是哥哥身边的一个谋士。 半响,慕容夜雪才想起来还不知道这个人叫什么那,夜雪不禁问道“你,叫什么啊!” 夜雪没有注意过南宫洋,因为夜雪几乎没有和燕军茫茫人马接触过,但是身为皇室成员,南宫洋却知道她。南宫洋只是用自己冷冷的三个字回答夜雪“南宫洋。” 夜雪不禁冷哼一声道“同样是姓南宫,你和他怎么差距这么大啊!” 夜雪说完之后,南宫洋突然从床上坐起,道“你也找的人也姓南宫。” 夜雪道“当然啊!但是你和他没法比,他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温柔善良,出口成章,妙笔生花,你和他比差远了。” 南宫洋继续问道“你要找的人叫什么。” 夜雪自豪的道“怎么羡慕了吧!他叫南宫风,你把本公主哄好了,本公主可以考虑介绍你们认识。” 南宫洋道“丞相南宫博之子南宫风。” 夜雪点点头道“你们认识吗!” 南宫洋闻言,不禁愣了一下,之后哈哈大笑起来,嘴中还不禁的说道“天意,天意,上天啊!你为什么要这么作弄我啊!” 夜雪感到很茫然,皱起眉头,怒道“你笑什么笑,什么天意啊!你知道风在哪里吗!”(奇*书*网.整*理*提*供) 南宫洋道“慕容夜雪,想必你是十分喜欢南宫风吧!要不不可能大老远的从燕国到吴国。” 慕容夜雪闻言,脸变得红红的,但是还是缓缓的点点头,表示同意。南宫洋继续道“慕容夜雪,你在也见不到你的南宫风了,因为他已经死了,杀他的人恰恰就是你救下的江夕月。” 第二十六章 转变下 慕容夜雪听完之后,脸迅速的阴冷下来,用手抓住南宫洋的衣领道“告诉这一切都是你骗我的,不然本公主杀了你。” 南宫洋不禁笑道“慕容夜雪,这么多天你还不了解我吗!你要杀了我你就请便吧!想我南宫一家,原来在吴国是何等的荣耀,如今却遭遇了灭族,江夕月,我生不能杀你,死了也要变成厉鬼来纠缠你。” 慕容夜雪闻言之后感到十分惊讶,她离开吴国之时,南宫风和江夕月还如胶似漆,她怎么也想不到江夕月为什么会杀了南宫一家,她想一定是这个南宫风在骗自己,一定是,慕容夜雪对南宫洋怒吼道“不可能,我亲眼看过南宫风和江夕月亲密无比,她怎么会杀了自己的爱人那!” 南宫洋不禁摇摇头,道“我的大小姐,今天亲密无比,不代表明天就不会反目成仇,江夕月为了巩固江家的权势,从而牺牲了南宫家,也狠心的杀了她的爱人。” 慕容夜雪拔出腰间的佩剑,指向南宫洋的脖子,道“拿出让我信服的证据,不然我就杀了你。” 南宫洋冷哼一声,道“我就是南宫家的,还需要证据吗!你若是信不过我可以到大街上打听一下,我说没说谎马上就能知晓。 慕容夜雪闻言,把宝剑收回剑鞘,向门外走去,出门找你前还不禁冷冷的看他一眼。 夜雪从客栈之中走出,见到人就问“不知道不知道南宫家的事情啊!”过往的人听到他这么问都不禁摇摇头然后迅速的离开,像是躲瘟神一样,此处是吴国,这个话题是敏感的问题,谁敢在大街上和你一个陌生人讨论这些,夜雪是个聪明人,他从口袋之中拿出一锭银子,来到一个年轻人身边,伸出手,轻声的道“给我讲讲南宫家的事情。” 年轻人见到银子足足有十两,不禁笑着接过银子,但是年轻人听了夜雪的话后,看了看左右,不禁皱了皱眉头,夜雪道“我们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去说。”说完之后,带着个年轻人来到一个茶楼之中,年轻人开口说道“要说青王殿下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但是南宫家可够惨的.......”年轻人把南宫家的遭遇绘声绘色的向夜雪讲一遍,其中不乏加上了一切自己偏向于夕月这方的观点。 夜雪听完之后,仿佛像是遭到雷劈一样,险些晕倒,年轻人见状,有一切惊慌,连忙对夜雪道“小姐,你没有事吧!” 夜雪不禁对他拜拜手,示意他走吧!年轻人快速的离开了茶楼,夜雪无精打采的离开了茶楼,这个打击对他来说太大了,原本以为此次来吴国能够看到她朝思夜想的人,但是没有想到最后一次见那个人已经成了诀别,她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之中走着,仿佛灵魂在那一刹那离开了她的身体一样,刹那间在胸口涌起来浓浓的仇恨,这一切都是江夕月所赐,她后悔为什么那时候她要救江夕月,为什么不杀了她,紫色的眼睛慢慢的变得有一些红肿,泪水马上就要落下了,但是突然她感觉到一滴水落在她的脸上,紧接着倾盆大雨下起来了,大雨掩饰住眼睛里流出的泪水,但是心中的泪水怎么来掩饰那。 夜雪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佩剑,不禁大声喊出,“江夕月,我要杀了你。啊啊!”随着大喊出来的声音,夜雪的情绪终于变得崩溃了,也不知道要上什么地方,紧握着剑快速的走着。 南宫洋出现在夜雪身边,展开双臂,截住他的去路,道“你这是要是干什么去。” 夜雪冷冷的看着南宫洋道“我要去杀了江夕月,给风报仇。”说完之后绕过南宫洋继续走着。 南宫洋在次拦住夜雪,道“你冷静一下,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杀了江夕月吗!恐怕你连见都见不到她就会被吴国的士兵杀死。” 夜雪怒吼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说完之后,用力把身边的南宫洋推倒,继续向前走,南宫洋被她碰到了自己身上的伤口,不禁大叫一声,夜雪刚听到的时候没有在意,继续向前走,后来又走道南宫洋的身边,蹲下来对他道“碰到你的伤了。” 南宫洋摇摇头,道“这点伤和家恨比起来算什么那!既然你执意要去,就由我来陪你吧!在黄泉路上能有公主陪我做伴,我这辈子也值了。”说完之后艰难的站起身来。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胸膛变得挺直一点。 夜雪见状,发现了自己刚才的冲动了,摇摇头,道“算了,先放过她吧!我带你回客栈休息吧!” 南宫洋却依然摇摇头道“你在大街之上怒骂江夕月,恐怕马上就有人来找你了,我们还是回到燕国吧! 夜雪不禁向天空看看,此时大雨依然在下着,而南宫洋的身上越来越热了,她不禁皱了皱眉头道“可是你的伤现在需要休息,不能长途跋涉。” 南宫洋摇摇头,道“这点小伤,死不了,咱们还是快点走吧!省的到时候夜长梦多, 燕国和吴国刚刚开过战,双方都非常敏感,番阳又是吴国的军事重地。” 夜雪不禁点点头,道“回到燕国之后,我一定会叫大哥派出大燕铁骑踏平吴国,活捉了江夕月,我要亲手杀了她。” 南宫洋不禁点点头,心中思量,她把两国交战看成了两个小孩子打架,事实上哪有那么简单啊!两人骑上两匹马向燕国的方向骑去,南宫洋不禁咳嗽一声,夜雪关切的道“回到燕国,我让大哥找最好的郎中给你看病。” 第二十七章 痛苦上 吴都城 经过多天的奔波,夕月回到了吴都城,刚刚一进彩流宫,江环和江铎纷纷上前,嘴中同时道“皇姑回来了。” 夕月见到两个孩子,心中不禁一酸,但是还是对两个孩子笑一笑,道“环儿,铎儿乖,皇姑不在的这短时间你们听话了没。”说完之后,不禁抱起身边的江铎,此时的眼神变得十分复杂。 两个孩子听夕月这么一说,纷纷展示起来这段夕月不在的时间中自己所学到的东西, 纷纷争先恐后,越是看这两个孩子如此的董事,夕月的心中越是不忍,她怎么能忍心把只有五岁大的侄子江铎送到燕营去那! 两个孩子争先表现这段时间,突然听见了一声咳嗽的声音,但见子容缓缓的走来,三人连忙向子容施礼,子容拜拜手,示意他们免礼,夕月见子容此时,比她走的时候更加的消瘦,身上显然是刚刚洗过澡,但是依然洗不掉那淡淡的酒气。 子容来到夕月身边,道“姐姐,此次出征辛苦了,这本来都应该是朕的事情,但是朕对于行兵打仗的事情一窍不通,此次辛苦姐姐了。” 夕月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孩子,她做梦都想看到自己这个弟弟能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皇上,但是性格所致,注定了子容不会成为圣君,夕月对两个孩子道“你们先离开一会,我和皇上有事要说。”两个孩子闻言,纷纷下去。 子容道“姐姐,有什么事啊!还要背着孩子。” 夕月犹豫了一下,之后道“皇上,知道为什么这次燕军能够这么快的退兵吗!” 子容笑了笑,道“还不是像朝中大臣们所说的那样,我军一路高唱凯歌,打的燕军溃不成军。” 夕月不断的摇摇头,道“那是大臣们为了稳定百姓的心,编造的谎言。” 子容闻言,有一些不解,道“那是为什么。”他平日之中很少上朝,更加不喜欢这种勾心斗角,这种问题一向是不喜欢多加思考。 夕月道“我军城池被燕军连连攻下,就连大将军也付了伤,更可怕的是靖江城的百姓不管男女老少都被燕军所杀,靖江城,成了人间的地狱。” 子容闻言,心中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愤怒的道“我朝一座城池被屠,朕这个皇帝竟然不知道,嗨!都怪朕无能,让百姓受苦。那姐姐,燕军最后为什么撤兵了。” 显然是很难说出口来,但是为了天下,此时她也不得不说了,夕月道“孤答应了燕军两个条件,第一是给予他们此次出征所用的粮草,第二是燕军要求吴国派去一个皇子到燕国,以做他们的人质。” 说到第二个条件的时候,夕月的身体变得颤抖起来。子容听后,宛如晴天霹雳一样, 不断的摇头,嘴中不断的说道“不,不,朕绝对不会把铎儿送到燕国去,燕人像野兽一样,铎儿此去恐怕是回不来了,子容说完之后,身体变得比夕月颤抖的还要厉害,这个突如其来,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夕月用双手稳住子容的身体,道“子容,你冷静一下,以我们现在的没有准备好的军力,不足以和燕国抗衡,那时候我若是不答应,半月之内,慕容绝恋/奇/就会攻进这繁华/书/的吴都城,你将会成为亡国之君,你忍心看到江氏四代断送在你的手中吗!”夕月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也是很无奈的,想堂堂的大国的安危,要靠一个小孩子来保全,想想真够令人耻笑的。 子容甩开了夕月道“朕不管,朕是这一朝皇帝,这次朕不听你的了,铎儿绝对不能送到燕国去。”说完之后,还发疯了似的把她身边的夕月推倒。 夕月哎呀一声,倒在地上,就在夕月倒在地上的那一刹那,两个稚嫩的声音传来,“皇姑”江铎和江环跑到夕月身边,把夕月扶起来,江铎还不断的对夕月道“皇姑,摔疼了吗!”夕月不断的摇摇头。 江环来到子容身边,双膝跪下,道“皇叔,江环不才,愿意替弟弟去燕国,望皇叔成全。”夕月和子容说话的时候,两个孩子本来在后院玩耍,但是听到子容的叫喊,他们不禁的走来,从而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子容闻言不禁一阵感动,不禁的扶起了江环,把他抱在怀中,想起了那时自己和姐姐被夕倩等人欺辱之时这个侄子也在他们身边,这个事三皇兄唯一的一点骨血,他怎么忍心让他替自己的儿子去受罪那,但是听到江环说出这话来,子容还是很感动。 江铎听到之后,快速的跑过,跪在子容身边,道“父皇,皇兄是三皇叔唯一的骨血,万万不能让三皇兄去,儿臣身为大吴皇帝的儿子,就是为了大吴百姓而死,儿臣也心甘情愿,望父皇让儿臣前去,儿臣一定不辱使命。”子容听到自己儿子小小年纪能有如此抱负,令自己十分汗颜,不禁摇摇头,离开了彩流宫。 子容离开了彩流宫的那一刻,夕月来到两个孩子身边,把两个孩子重重的抱在怀中, 泪水不禁的流出。 子容刚刚离开没有多长时间,宫女匆忙的来到夕月身边道“殿下,皇后娘娘驾到” 话音刚落,但见南宫瑶慌慌张张的走进彩流宫,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一边走一边道“我的铎儿,我的铎儿。”见到夕月以及身边的江铎,南宫瑶快速上前,抱住江铎嘴中不断的道“铎儿,我的铎儿,有母后在那,谁要伤害不了你,母后错了,母后不应该把你送到这个地方,铎儿和母后走。” 江铎挣开南宫瑶的怀抱道“母后,这是铎儿自愿去的。” 听到江铎的话,南宫瑶不禁一愣,之后把所有的火撒到夕月身上,“江夕月,你害我害的还不够吗!你夺走了我的全家,你还想夺走我的儿子吗!你妄想,我不会让你如愿的,谁都夺不走我的铎儿。” 江铎听完之后,双膝跪倒在南宫瑶身边,道“母后,这是儿臣自愿的,你若是不让儿臣去,儿臣马上一死,儿臣就是死也不愿看到亡国。”南宫瑶听过之后,心中不禁一颤,自己的这个儿子虽然只有六岁,但是大有一派王者之风,显然是夕月培养之功,反而想想儿子原来虽然不在自己身边,但是离着也不远,她隔一段时间能来看自己的孩子一趟,但是此时却要和自己的爱儿天各一方,心中不禁一酸,心想难道这就是帝王之家的命运吗! 南宫瑶不禁紧紧的抱着江铎,轻声的对江铎道“铎儿,你出生以来,母后没有尽过当母亲的责任,今天和母后回玉凤宫住一天吧! 江铎闻言,对南宫瑶笑了笑,点点头。 第二十八章 痛苦 下 玉凤宫 江铎和南宫瑶一起,这还是江铎记事以来,第一次和自己的母亲独自待上这么长的时间,南宫瑶把江铎抱在怀中,道“铎儿,你出生到现在母后没有尽过母亲的职责,你是不是十分的恨母后啊!” 江铎不禁摇摇头,道“铎儿知道母后有难言之隐,铎儿反倒要感谢母后,母后这么做让铎儿知道什么叫坚强,什么叫做责任,如果铎儿生在普通人家,母后一定会是天下最伟大的母亲。” 南宫瑶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这么懂事,不禁把江铎抱的更紧,泪水不禁落下,道“铎儿,是母后对不起你,母后给铎儿弹琴听好不好。”每每想到自己的儿子要去燕国,南宫瑶心中就酸酸的。 江铎点点头,拍拍自己的小手,道“早就听说母后的琴声天下无双,今天终于能听到了。”听完江铎说完之后,南宫瑶才感觉到自己的失职,这么多年了,自己的儿子还没有听过自己的琴声。 南宫瑶悄悄的把自己的眼泪擦干,走到琴案之上,习惯的把那把古琴擦一遍,缓缓的坐在琴案之上,片刻之后,动听的音乐飘荡在玉凤宫中,在这深秋之中,宛如一丝温暖的阳光,晒在人身上,不禁让人流连,随着高潮起伏,又变成了清风吹拂带给人一丝激昂,琴声中在告诉人们,进入冬节了,这是最后的美好,琴声的最后,变的忧伤,有一种恋恋不舍的感觉。 南宫瑶来到江铎身边,拍了拍江铎小脑袋,道“铎儿,母后弹的好不好听啊!”江铎笑了笑,点点头,但是心中不免有一些遗憾,想来这么动听的琴声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听到,但是为了不让南宫瑶伤心,他嘴上却没有说,但是南宫瑶何尝又不知道那。 南宫瑶在次来到琴案之上,抱起这个跟随她多年的琴,来到江铎身边,道“铎儿,这副琴跟随母后八年了,今天母后就把他送给你。” 江铎看了看南宫瑶,知道这是作为母亲的良苦用心,点点头,道“母后,这是儿臣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儿臣一定会对他爱护有加的。” 南宫瑶对江铎笑一笑,欣慰的点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南宫瑶把江铎送回了彩流宫,夕月见状,对南宫瑶道“皇后不让铎儿在和你多待几天了。” 南宫瑶摇摇头道“这些年来铎儿一向是和姐姐一起住,他和姐姐的感情远远高于我,姐姐此时一定比瑶更加伤心,还是让铎儿陪陪姐姐吧!” 南宫瑶说完之后,夕月不禁哽咽起来,紧紧的抱住南宫瑶,轻轻的叫了一声道“妹妹。” 南宫瑶点点头,之后对夕月说“姐姐,那天要有一点冲动,经过这一天和铎儿相处才知道姐姐这些年的用心,姐姐不要生瑶的气啊!” 夕月摇摇头,道“姐姐怎么会生瑶的气啊!” 吴都城门口 文武百官大批的在此,这其中还不乏有皇室成员,其中最醒目的就是正中的四个人,他们分别是皇帝江子容,皇后南宫瑶,大皇子江铎,青王江夕月,江铎在江夕月的怀抱之中。 这里除了百官,还有长长的车队,除了给江铎准备的主车,还有很多夹杂着礼品的车辆。 夕月笑着对江铎道“铎儿,要学会照顾自己,皇姑一有机会就会接我的铎儿回来。” 江铎点点头,道“放心吧!皇姑,铎儿走了。”说完之后,向一旁的子容、南宫瑶还有夕月分别施礼之后上到了早就为他准备好的主车之上,随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走了,在江铎上车的那一刹那,小手不自觉的放在了眼睛之上。 见江铎离去,南宫瑶扑到子容的怀中,不禁的大哭起来。夕月强忍着伤心,回到了彩流宫。 夕月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之中,独自躺在床上,心里很乱、很乱,这一切搞的她身心俱累,要不是信念在支撑着她,她恐怕早就倒下了了,信念不断的告诉她,这个时候还不是你能倒下的时候,你一定要坚强,但是这一切是一个女孩子应该承受的吗! 柳逸缓缓的走进,习惯性的帮助夕月盖上被子,之后慢慢的走了出去,他已经习惯了默默的为夕月盖上被子,同时也知道夕月在伤心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搅,她习惯了一个人来承受痛苦。 夜出奇的静,突然一阵钻心的痛在夕月的身上传来,那种痛是一种让人痛不欲生的感觉,如同千万只蚂蚁嗜心一般,不禁让夕月冷汗直出,她捂住胸口轻声的呻吟。他的呻吟,惊动了在门外的柳逸。 柳逸听过之后,快速的走进房中,来到夕月身旁,对夕月道“殿下,你怎么了,不舒服,我给你叫御医。” 夕月摇摇头,道“先不用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柳逸你过来坐下。”柳逸应允, 来到夕月身边坐下,夕月一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只手紧紧的握住柳逸的手,从而给她剧烈的痛苦减轻一丝。 见到夕月如此的痛苦,柳逸仿佛心像是被刀割一般。但是他能做的只是紧紧的握住夕月的手。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夕月松开了柳逸,疼痛已经消失了,夕月用虚弱的语气对柳逸道“谢谢你柳逸。” 柳逸见此时的夕月已经满头大汗,心中不禁心疼,关切的对夕月道“殿下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夕月点点头,道“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你下去吧!” 柳逸闻言,点点头,依依不舍的离去。 第二十九章 北方之战 北方燕国境内益阳城 燕帝托着他肥胖的身体在城楼之上眺望,他不禁眉头紧皱,如今他这北方最后的屏障,也在突厥人的视线之中,若是突厥人突破,他们会剑指燕都,到时候燕国就危险了,慕容绝恋南下攻吴,带走了国中大量的士兵,给他剩下的不过是一些老弱残兵罢了。 突厥人为首的将领叫沃托儿,但见此人一脸的络腮胡,皮肤颜色呈古铜色,是个典型的西北汉子,沃托儿见燕帝在城楼之上眺望,不禁叫道“慕容老贼,你在城中干什么,做缩头乌龟吗!哈哈,一会我进城中抓到你,之后在抓你那个小王八慕容绝恋,把你们两个一起炖一锅汤给我的将士们喝。”沃托儿的话刚刚说完,士兵们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燕帝见状,心中火气焚烧起来,对手下之人道“拿朕的长刀来,朕亲自要会会这个沃托儿。”片刻之间,燕帝带着城中的士兵冲出城来。 沃托儿见自己的激将法成功,不禁满心欢喜,道“慕容老贼,这才像一条汉子,来和爷爷我大战三百回合。” 燕帝冷哼一声道“少废话,让你这狂徒见识一下我的长刀的厉害。”说完之后率领燕军向突厥骑兵杀去。 燕帝与沃托儿战在一起,燕帝也是戎马一生,但是自从慕容绝恋掌兵之后,他就很少带兵打仗,时隔多年,在次挥舞起大刀有一点力不从心,在加上他已经年过半百,多年以来的养尊处优,体力之上已经力不从心。但是见沃托儿,久经沙场,此时正值壮年,与燕帝是越战越勇,杀到尽兴之时,还不禁大叫起来,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打的燕帝是连连后退,好几次都险些丧命在沃托儿的刀下。 但见沃托儿向燕帝虚晃一刀,燕帝见势,迅速的躲开,但是已然上了沃托儿的当了, 紧接着沃托儿向燕帝刺去,燕帝见状,冷汗直出连忙躲闪,但是依然是来不及了,沃托儿一刀刺中了燕帝的肚子之上,燕帝不禁惨叫一声,燕帝身边的一个将士见燕帝受伤,也顾不上自己的安危,拿出身后的弓箭,向沃托儿射去,沃托儿躲避弓箭的那一刹那,将领对燕帝道“陛下,敌军骁勇,我们还是先撤回益阳之中在思破敌之策。 燕帝点点头,托着带伤的身体,下令撤兵回城。沃托儿见燕帝受伤,不禁大喜连忙对手下士兵道“慕容老贼受伤了,兄弟们随我一起攻城,谁能活捉慕容老贼,给我炖王八汤喝者赏金一千。” 燕军迅速的撤回益阳城中,将士们马上给燕帝找来御医,为其看伤,燕帝不禁长叹一声,道“到底是老了,不中用了,若是绝恋在此就好了。 沃托儿见燕军回城,又不断的再城下叫骂,骂的都是一些关于燕帝父子的,话语之难听,不禁让人作呕。沃托儿终于敢到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了,平日之中慕容绝恋纵横北方,打的他四处逃窜,幸亏他们突厥人是以游牧为主,才得以保全实力,此时他趁慕容绝恋不在,大大的出了一口恶气。 正在沃托儿骂的尽兴之时,一个士兵来到他身边,道“大汗,远处驶来一拨轻骑兵,大旗之上赫然写着慕容,想必是慕容绝恋回来了。” 沃托儿听后不禁一惊,但是细想了想,慕容绝恋此时正在和吴国交战,怎么会这么快就回国了那,沃托儿不禁一笑,道“这个是燕国的计策,小小计策这么能骗过本汗,不必理睬他们,我谅他们不敢上前。” 沃托儿说完之后继续在城下叫骂,眼见轻骑兵离着突厥士兵越来越近,沃托儿远远的向士兵望去,但是他看清楚为首的那个人的样子之时,不禁惊呆了,大嘴张的圆圆的,心跳不禁开始加快,心想,这个小祖宗这么回来了。 燕帝的寝室,御医刚刚给燕帝包扎玩伤口,一个士兵走进,对燕帝道“陛下,绝恋皇子的援兵赶到。” 燕帝闻言,突然站了起来,道“我儿绝恋回来了,快快,朕要上城楼亲自为我儿观战。” 御医见状,道“陛下你现在的伤势需要休息。”燕帝拜拜手,道“小小伤势,并不大碍,朕要为我儿观战。”说完之后,穿上自己的战甲,前往城楼之上。 慕容绝恋在沃托儿二十米的地方停下,对他怒目以示,心中气愤,没想到这个沃托儿竟然在他不在燕国的时候犯境。 沃托儿见状,知道今天在劫难逃了,不禁对慕容绝恋哈哈大笑起来,讨好的道“我当是谁啊!原来是绝恋老弟啊!你南下攻吴,我担心你燕国的防御,就亲自派兵帮助老弟你防御益阳,既然老弟你回来了,为兄我就放心了,为兄也不打扰老弟你了,我先撤兵了。” 说完之后作出一个撤兵的手势,但见慕容绝恋冷冷的道“站住。”沃托儿听后不禁一惊,心想今天一定是凶多吉少了,慕容绝恋接着说“孤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要抓我去炖王八汤喝。” 沃托儿不禁冷汗直出,手中紧紧的握住他那把刀,做好了誓死一拼的准备,慕容绝恋下一个举动,不禁让他吓破了胆,慕容绝恋用长枪指向他,大声的喊了一声,“进攻”这个声音他听过慕容绝恋很多回,每一次听都让他胆颤心机,几乎每次他听到就像死神在向他招手一般,但是他知道这次死神离他更近了。 燕帝看着自己城下的儿子英姿飒爽,不禁自豪的笑起来,嘴中道“好好,我儿到了,定能击破沃托儿,为朕抱这一刀之仇。”但是说话的这短时间,伤口又开始疼痛了。 第三十章 异国 燕军的轻骑兵和突厥士兵战在一起,平日之中,突厥兵也没少和燕军战斗,多数是燕军打突厥军溃不成军,突厥军人见到燕军就跑,但是此时已经是性命攸关的时刻,跑显然是来不及了,突厥士兵只能破釜沉舟。其实北方的大部分国家的兵将都一样,见他们见到燕军,就如同见到魔鬼一样,光是心中的恐惧,就让他们输掉一半的战争。 慕容绝恋向沃托儿奔去,沃托儿平日之中最怕的人就是慕容绝恋,如今见他向自己杀了,虽然心中恐惧,但是无奈,只好硬着头皮接战,两军之中的将领就这样的站在一处。 慕容绝恋枪法绝伦,可谓是当世无双,没有两三个回合沃托儿就感觉到一些力不从心,粗气不断的喘着,他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只能,慢慢的沃托儿的刀法变得慌乱,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刀每每和慕容绝恋相碰,都有一股很大的压力,不禁让他眼冒金星,突然慕容绝恋的长枪向他刺来,他躲闪不及,被慕容绝恋一枪刺中,沃托儿不禁惨叫一声,嘴角流血,倒地身亡。 其他的士兵见主帅阵亡,早已经无心恋战,纷纷跪地求饶,慕容绝恋冷哼一声,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在他眼中,最瞧不起这些投降的士兵。慕容绝恋径直向城中走去,紧接着那呼喊声音又起,“绝恋大皇子千岁,绝恋大皇子千岁。”在燕军之中,早就把慕容绝恋当做战神一样看待,只要有他们的大皇子坐镇,燕军就会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燕帝见自己的儿子战胜,顿时变得神采飞扬,亲自下城楼,来到城门口迎接自己的儿子,慕容绝恋见到燕帝先向其施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燕帝连忙扶起慕容绝恋笑着道“我儿不必如此多礼,这次多亏了我儿,就朕与危难之中。”燕帝说完之后,不禁感觉他胸口一疼。不禁晕倒在地。 慕容绝恋不禁一惊,连忙上前,扶住燕帝,叫道“父皇,你怎么了。”燕帝身边的御医对慕容绝恋施一礼道“大皇子,陛下今天因不忍沃托儿的辱骂,出城迎战,结果被沃托儿所伤,经过微臣处理伤口已经好了大半,但是陛下因为绝恋皇子的凯歌,从而激动,所导致旧伤复发。” 慕容绝恋紧紧的咬着牙,恨恨的道“沃托儿”心想让他这么痛快的死了,便宜他了。 三日之后燕帝以及慕容绝恋带着所部兵马回到燕都,燕帝多年未战,如今受了一箭,身体变得异常虚弱,在回燕都的路上吐了好几回血,显然是已经变成强弩之末,恐怕已经是命不久矣。 燕都城 虽然燕国现在已经和吴国齐名,但是燕都城内显然不如吴都繁华,吴都是名满天下的大都市,燕都只能和吴国之内的一座中型城市相比,虽然表面上燕国现在和吴国一样大,但是吴国经历了三代的休养生息,三朝的盛世,不是刚刚结束战乱,用兵不断的燕国能比的,两国的国力还是有很大的一段差距,在加上燕国属于少数民族,多年来又实行的是排汉、压汉政策,虽然表面上看汉人都屈服了,但是实际上汉人们都不满燕国的统治,更加的憎恨慕容绝恋的暴政。 燕帝在皇宫之中休息,一个太监缓缓走进,对燕帝道“陛下,吴国应允绝恋皇子的承诺,送来了一个皇子作为人质。” 燕帝不禁剧烈的咳嗽一声,拜拜手道“朕身体不适,这些事情交给绝恋来处理吧!” 驿馆之中,经过了多天的奔波,江铎累坏了,见到了床他迫不及待的跑过去,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他刚刚躺下,跟随他来的一个贴身下人对江铎道“皇子,燕国的大皇子慕容绝恋到了。” 下人的话刚刚说完,但见一个人走进,一席黑色便装和洁白的皮肤呈现出鲜明的对比,腰间佩戴着一把三尺长的长剑,乌黑的秀发宛如瀑布一样的头发整齐的盘着,由脑后一直到腰间,最有特点的还是他那双眼睛,赫然是紫色的,身穿便装的慕容绝恋依然是那样的英气十足,他是世间绝美的男子,可以令无数女子为其痴迷。 在慕容绝恋进到驿馆的那一刹那,来的吴国之人都不禁跪下了,颤颤的道“绝恋大皇子千岁。” 但是与众人不同的是江铎并没有跪下,而是依然坐在床上,与刚刚进来的慕容绝恋对视,而看不出一丝的紧张,显得那样的从容,和他身边那些大人们显得是格格不入。 慕容绝恋见这个孩子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魄力,不禁很是欣赏,但是依然严肃的对其道“你是何人。” 江铎不卑不亢的回答他道“我乃天朝皇帝陛下之子江铎。” 慕容绝恋不禁冷哼一声,道“众人见到本皇子都知道下跪,你小小年纪,难道不知道礼数吗!”说话的语气之中,不禁有杀机,令在场的其他人不禁心中一寒,身体不断的颤抖,他们早就听说过燕国绝恋皇子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单单这个语气就令他们胆寒,果真不是名不虚传。 江铎没有一丝的恐惧,反而面带微笑道“你我同为两国皇子,身份一样,我为什么要跪你,即使是燕国皇帝在此,我也不跪,我大吴是天朝,不跪小国之君。” 慕容绝恋听完之后,不禁暗暗佩服起江铎,心想江家果然不凡,不愧是当今天下第一大国,这个孩子才五岁,就有如此魄力,比他那个酒鬼老爹强多了。 慕容绝恋笑了笑,他身为大燕皇子,还不至于去难为一个孩子,今天前来主要是试探一下这个孩子。慕容绝恋指了指身边的士兵,但见士兵拿着一个大包袱,士兵会意把包袱扔到地上,慕容绝恋道“这些是燕人的服饰,你们既然来燕国做人质,就脱掉你们汉人的衣服吧!”说完之后转身离开。 江铎对着慕容绝恋的背影道“我死也不会忘记我的身份,大吴江家的后代,不会穿你们的衣服。” 慕容绝恋道“随便你吧!但是你若是不穿,就出不了这个门。”说完之后消失在江铎的眼前。 第三十一章 六大天王 上 江铎所住的驿馆之中,除了江铎以外,其他跟随他一起而来的吴国将士都换上了燕国的服饰,他十分的无奈,但是为了自保,也是迫不得已。 江铎拿出在自己的小包袱里拿出在家乡拿来的书,开始认真的看起来,他坚信自己的处境只是暂时的,早晚有一天他能够离开这个寒冷的地方,回到自己的家乡,此时在这里了解一下燕国的国情,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但是时间不能浪费,闲暇的时候,他就看书来打发时间。 “殿下,你等待一会,我去通报一声。”“闪开”江铎听到了两种声音,第一个很明显是自己带来的人说的,第二个则是一个女人发出来,话音听来十分陌生,片刻之间,声音的主人出现在江铎面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长的十分漂亮,可以和他的姑姑和母后相提并论,但是最特殊的就是她的眼睛,赫然是燕国皇室特有的紫色的。这个人正是慕容绝恋的妹妹,慕容夜雪。 夜雪来到江铎身边,冷冷的对其道“江夕月和江子容是你什么人。” 江铎很自豪的对夜雪道“江夕月是我皇姑,江子容是我父皇。” 夜雪听他说完之后不禁狂笑起来,道“报应,报应,是上天开眼,把江氏后代送到我这里。” 紧接着夜雪狠狠的看向江铎,道“小杂种,你姑姑所欠下的债,就由你来还了。” 江铎见到这近若疯癫的夜雪,没有一丝的害怕的意思,很坚定的道“我是江氏的后代,我以我的血统为荣,我不是杂种。 夜雪听到之后,心中气愤,挥动自己手中的鞭子,狠狠的向幼小的江铎挥去,冰冷的鞭子,抽到江铎幼小的身体之上,江铎感觉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痛,但是为了保住皇族的尊严,他强忍着疼痛,愣是没有叫出一声。只是用冷冰的眼神看着夜雪。 这明显是向夜雪挑战,夜雪顿时大怒,又连续向江铎挥去两鞭子,因为巨大的冲力, 江铎摔倒在地,同时撞到了江铎身边的一个包袱,江铎不禁皱了一下眉头,打开包袱,包袱之中是南宫瑶送给他的古琴,江铎仔细的检查一下古琴,发现没有破损,心中的石头放下了,抱着古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夜雪看到古琴之时惊呆了,来到江铎面前蹲下,道“小子,你这琴是在哪里偷得的。” 江铎闻言不禁有一些不满,道“这是我母后送给我的,怎么能说是偷。” 夜雪握住江铎的手,道“你母后叫什么。”江铎回答她“南宫瑶。”夜雪继续问道“小子,你叫什么。”“江铎。” 夜雪不禁惊呆了,这个孩子竟然是南宫风的侄子,她仔细的看着身边的江铎,不禁看到了南宫风的影子,此时她冷静下来了,后悔刚才所做的,为什么要难为一个孩子,他只有五六岁,眼睛不禁湿润了,把江铎抱在怀中,摇摇头道“铎儿,阿姨错了,阿姨不应该打你,以后你在燕国,阿姨一定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说完泪水不禁落下。 三个月后,吴国彩流宫。 公孙乾和夕月分宾主落座,公孙乾向夕月施一礼,道“殿下,新得到的情报,燕帝于十日之前归天,燕国大皇子慕容绝恋即位,此时正是燕国国丧之时,而我大吴军备已经准备充足,以微臣之建,我们是不是打破以往燕攻吴守的惯例,此次由我吴军主动出击,打燕军一个措手不及,一定能出奇效。” 夕月不禁点点头,道“丞相说的极是,我吴军与燕军作战往往处于被动,燕军绝对不会想到我们能主动攻击他们,在加上他们此时正值国丧,慕容绝恋肯定是无心顾及兴兵打仗之事。” 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次日,两人收拾行装,准备与边境的李野会和,共同攻击燕国,两人骑快马向边境的番阳城奔去。 番阳城外 李野以及五个将领在大军之前训练士兵,李野不断的向士兵喊“加把劲训练,我们和燕国的战斗一触即发,你们想要雪恨就好好的训练。” 李野说完之后,士兵们训练的更加的有力了,不断的喊着“雪恨,雪恨,雪恨。”几个月前燕军血洗靖江城的一幕还历历在目,他们很多亲人都在那次浩劫之中丧生,他们心中所想就是有朝一日,自己攻入燕国的城池之中,杀的燕人片甲不留。 李野身边一个身材健壮,一身铁甲的将领道“大哥,你太高看燕军了,有我们大吴六天王亲自在这边城坐镇,还怕他慕容绝恋不成,别忘了,我们可是楚王殿下一手栽培出来的。” 李野身边这五个人,他们与李野,号称大吴军中六天王,是当年楚王江子凯一手带出来的,江子凯是江德七子之中最具才华的一个,文韬武略,他早就看出了吴燕必有一场大战,所以他多年来搜罗将才,在这吴国北边练兵,一日都没有松懈过。可惜天忌英才,他早早的死了,要不然吴燕之战,的战局可能比现在要好的多。 李野摇摇头,道“你们是不了解慕容绝恋那支军队啊!简直是地狱之中来的野兽,只要慕容绝恋一下达进攻的命令,他们决不后退一步,只会奋勇杀敌,慕容绝恋本人也是勇冠三军,就连我.....就连我也是和他勉强的打个平手。” 李野说完之后,其他五人不住笑起来,最边上那个相对瘦小的一个人道“大哥,我怎么听说你好几次都被人家打的大败而归啊!” 李野闻言,不禁冷哼一声,他是极其要面子的人,怎么好意思再众人面前说他两次被慕容绝恋打下马来,见有人当众揭穿他心中大为不快,道“老六,那两次是我正赶上身体不适的时候,不在状态,让慕容绝恋那个小子捡了便宜,你看我下次遇到那小子一定要生擒他回来。”李野说完之后身边的五人不禁哄堂大笑起来,他们多年和李野在一个军营之中,太了解他了,他把面子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第三十二章 六大天王 下 李野被众人笑的感到十分的没有面子,这时一个士兵上前,道“大将军,青王殿下进入了番阳关。”大家闻言,与李野一同进入番阳关,去看望夕月。 夕月刚刚进入番阳关,还没顾上休息,就命人转告李野,她要在第一时间了解军情, 六人走进夕月的大帐,见帐中有夕月和公孙乾,六人先给两人施礼,夕月拜拜手,示意他们免礼,之后夕月直奔正题,对他们道“李将军,边境士兵训练的如何。” 李野道“青王殿下放心,我在此亲自训练士兵数月有余,完全有实力和燕军一战,何况末将把驻守在全国各地的大吴六天王的其他五位全部调来,我们五兄弟联手,哪怕是慕容绝恋我们也不惧。” 李野刚刚说完,他身边的人道“殿下,大哥总是说慕容绝恋有多厉害,我就不信了,下次见到这厮我石勇一定要会会他,把他打下马给我大哥出气。” 李野闻言心中不快,上前道“老三,你这话什么意思,会慕容绝恋也要由大哥我先出手啊!无论是从那边排也轮不上你老三先会啊!” 李野说完之后老二石强说话了“老大的确是第一应该你去,但是你这个老大已经让人打败两次了,难道你还想非要人家打败你第三次才甘心,行了,老大,按顺序来,这次总该我的了吧!”这个石强和石勇是亲兄弟,在六人之中,除了李野,就属他威信最高,若是论武功,六人各有所长,谁也不服谁,但是这个不服也就是嘴上说说,六人在一起出生入死多年,感情比亲兄弟还亲。 石勇说完之后,一旁的任飞,朱宇,吴胜又纷纷说起来,一时之间好不热闹,夕月不禁笑道“好了,各位将军同心协力,攻破燕军。” 夕月说完之后,才平息众人的吵闹,六人齐道“竟遵王命。” 六人刚刚说完,一个士兵进到大帐之中,对众人道“殿下,发现身穿孝服的燕军在边境出现,现在正向番阳杀来。” 夕月等人闻言一惊,公孙乾道“慕容绝恋想来不安常理出牌,这次又给我们来一个出其不意。” 李野对士兵道“燕军是谁领军。”士兵道“禀大将军,领军的正是燕国新帝,慕容绝恋,他率领的是一对轻骑兵,猜测在轻骑之后肯定还有重骑兵压阵。” 李野不禁大笑道“来的正好,雪恨的日子到了。”两次被慕容绝恋打败,使李野心中总是愤愤不平,总想有一天能够打败慕容绝恋给自己找回一些面子。 夕月道“传令,大军在关外三十里外驻扎,孤要亲自带军,和燕国一战。” 六人一同道“遵命。”之后各自准备指挥自己的兵马去了。 燕军大营 但见数以万计的大军全部都是一身素缟,国丧未完,他们的新君就挥兵南下,慕容绝恋对将士们说,要用吴人为先帝陪葬,其实慕容绝恋认为吴国此时一定会以为燕国国丧,不会对吴国用兵,吴国就会放松警惕,他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向吴国用兵,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燕军中军龙帐,慕容绝恋和三个将领在围坐在一起,此时的慕容绝恋大改以前的装饰,变成了一身素缟。坐在慕容绝恋旁边的武将对慕容绝恋道“陛下英明,想必那吴国青王之辈万万也想不到我大军会在国丧之时攻吴,此次攻吴一定会打吴人一个出其不意。说不定用不了一个月就能攻下吴都,一统天下。” 慕容绝恋摇摇头,道“志书,我们还是低估了吴国,吴国此时边疆的防备更强了,而且士兵的战斗力也有大幅的提成,此战比为十分艰难的一战。” 和慕容绝恋说话的人叫慕容志书,在燕国除了慕容绝恋他是第一猛将,慕容绝恋的心腹,同时也是燕国皇室成员,慕容绝恋的堂弟。慕容志书道“陛下,何以见得那。” 慕容绝恋道“我已经派去的哨骑打探到的,为了这次战斗,大吴还把国内号称吴国六天王的六个人全部调到北疆,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和我大燕拼死一战。这场游戏越来越好玩了,不过任他们做多大的努力,也阻挡不了我大燕的重骑铁骑。”说完之后,不禁重重的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顿时桌子变得颤抖起来。 慕容志书笑道“是啊!重骑铁骑,是我大燕的秘密武器,是天下最强横的骑兵,如果吴人看到我们的铁骑在北方横行的场面,一定会胆寒。”慕容志书的表情很自豪,因为他所率的部队就是大燕重骑的精锐。 ‘咳咳......咳咳......’不断的咳嗽声音在军营之中南宫洋的军帐之中传来,军帐之中躺着南宫洋,他的床边还有一个女子,手中端着热粥喂他,见他剧烈的咳嗽,不禁皱了皱眉头,道“你若在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乖把粥都吃了。” 南宫洋摇摇头,道“不吃了,吃完之后还要吐出去,岂不是浪费,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吃那,不劳烦公主殿下了,殿下请回吧!”在军帐之中的女人也是一身素缟,披麻戴孝,最明显的还是那双眼睛,紫色的,她就是慕容绝恋的妹妹慕容夜雪。 夜雪见南宫洋依然下了逐客令,把粥放到南宫洋身边的桌子上,之后愤愤的站起来, 用手指这南宫洋道“你......”但是后面的话,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最后无奈,只要‘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大帐,若是换做别人,一定会被她痛骂一遍,但是对于这个南宫洋,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骂不出来。 第三十三章 万岁万岁 次日,夕月等人在中军大帐之中议论怎么迎敌,士兵走进大帐,对众人道,燕军在主帅皇帝慕容绝恋的率领下,向我吴军大营攻来。 夕月道“看来慕容绝恋已经迫不及待了,众将听令。随孤出战。” 李野等人回答道“得令。”紧接着,众人召集与燕军作战。 两军在大营五里之处相遇,两军主帅,夕月和慕容绝恋不禁对视着,夕月和三个月前没有变化,依然穿着她那身青王特制的服装,洁白的男式长袍,只是长袍之上所绣的不是龙,而是凤,夕月把他长长的秀发盘在头盔之中,看上去是那么的英姿飒爽,她与慕容绝恋相斗多年,对方竟然不知道她是女人。 夕月率先对慕容绝恋发话,道“慕容绝恋,你燕国国丧未完,你守孝未完,就对我吴国用兵,你试问对得起你那尸骨未寒的父亲吗!” 慕容绝恋冷哼一声,道“朕此次御驾亲征,是怕先帝在九泉之下孤单,所以特取你们一些吴人之命,以陪先帝。” 夕月闻言不禁皱一皱眉头,这个慕容绝恋根本不拿汉人当人看,拿活的汉人给自己父亲陪葬。慕容绝恋挥动手中的长枪,指着夕月道“青王,是男人的话就出来,你我大战三百回合。” 慕容绝恋话音刚落,李野在吴军之中冲出,嘴中还喊道“燕贼休要张狂,取你之头,何须动青王殿下大驾,吴国大将军李野前来会你。” 片刻之间,李野来到慕容绝恋前面,还会动手中的长枪,一副拼命的样子。慕容绝恋见来人是李野,不禁撇撇嘴,道“手下败将,朕不懈和你动手,还是叫你们吴国的能人前来。”慕容绝恋和李野交战过两次了,心里很清楚李野的实力,虽然他也算是一流的武将,但是和他比起来还是差远了,慕容绝恋喜欢挑战强者,不喜欢和败给自己多次的人交战。 李野听后,心中大为不快,不禁‘啊啊’大叫起来,大喝一声,“看枪”说着就像慕容绝恋刺去,慕容绝恋向旁边一躲,轻松的躲过了李野的这一枪,李野心中不甘,紧接着枪向慕容绝恋横扫过去,慕容绝恋身子在马上平躺过去,枪在他的上面扫过,他又轻松的躲过这一枪,之后慕容绝恋在马屁股上踢一脚,马很自觉的后退两步。之后挥动手中的长枪向李野的头砸去,李野见慕容绝恋的枪向自己打来,还呼呼带风,知道他用的力量非凡,眼看着枪已经里头顶不远,此时想要躲避依然来不及,李野无奈,只好用自己的长枪硬去接慕容绝恋的枪,两只枪碰到一起,李野因为强大的压力,不禁被慕容绝恋的枪狠狠的压下,李野利用自己的肩膀才勉强顶住慕容绝恋的力道,此时的李野已经冷汗直出,心中不禁暗暗佩服慕容绝恋,慕容绝恋看似没有李野健壮,但是到了战场之上,他还真不是慕容绝恋的对手,这次他显然是已经输了,而且输得心服口服。 但见慕容绝恋大喝一声,用力的往下压枪,顿时李野的马长叫一声,之后也不甘重压的倒下了,李野同样和战马一起落马了,李野不禁禁闭双目,心想这次凶多吉少了。 容绝恋身后的燕军见状,不禁兴奋,高举手中的武器,大声的呼唤,‘万岁,万岁,万岁。’ 李野刚刚落马,就听到后面有人道“慕容绝恋休要张狂,我们五兄弟前来会你。”话音刚落,五匹快马来到慕容绝恋身前。五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六天王之中的其他五人,他们从开战就注意这个慕容绝恋,开始认为这个人只是一个狂傲之徒,没有什么本事,但是在看他和李野对战之时的表现,他们知道慕容绝恋有狂傲的资本,五人知道李野落败只是时间上的事情,五人互相对视一眼,谁能敌得过慕容绝恋那,恐怕是没有人,最后五人商量一下,还是一起出战,这样稳妥一点。 为首的石强对落在马下的李野道“大将军,你先回去为兄弟我们观战,看我们五人来会会这个慕容绝恋。”李野此时感觉到羞愧难当,连头也没有抬,骑上自己那匹被慕容绝恋压倒的战马,灰溜溜的回到吴国阵营之中。 慕容绝恋见对方一下出来五个人,心中好胜之心顿起,不禁笑起来道“哈哈,你们就是大吴六天王之中的除了李野这个草包之外的其他五人吧!你们号称吴国最勇,好,就让朕一起会会你们。”说完之后挥动长枪,做出一个迎战的姿势。慕容绝恋不敢怠慢,毕竟对方都有和李野差不多的实力,而且一来就是五个人。 其他五个人也纷纷亮出自己的武器,把慕容绝恋团团围住。他们五个人的武器各异,石家兄弟用的是长刀,任飞用的是一对铁鞭,朱宇用双剑,吴胜用铁锤。 先进行攻击的石家兄弟,他们挥舞着长刀向慕容绝恋看去,慕容绝恋挥枪挡住了两人的刀,两人只感觉的手中一震,想来李野吃亏是有原因的,这个慕容绝恋看似没有他们健壮,但是力气也不是他们能比的。紧接着,朱宇的铁鞭向慕容绝恋狠狠的砸来,慕容绝恋挺枪向朱宇刺去,因为枪比铁鞭要长,朱宇见状,自己没有打中慕容绝恋恐怕要被慕容绝恋刺中,连忙躲闪。但是他们没有给慕容绝恋喘息的机会,吴胜的大铁锤径直向慕容绝恋砸去,慕容绝恋用脚踢一脚马屁股,马顿时后退两步,躲过了吴胜的铁锤,最后朱宇双剑分别向慕容绝恋刺来,慕容绝恋同样用枪挡住朱宇,因为慕容绝恋的力道极大,险些把朱宇的双剑打飞。 就这样,双方成了胶着之势,五十回合过去了,双方未分胜负,五人心中十分惊奇, 没有想到这个慕容绝恋竟然能在他们五人的围攻之下坚持这么久,而且还没有任何败象,此时看来慕容绝恋还越战越勇,但是五人相信,若是这样长久战下去,即使他们胜不了累也能把慕容绝恋累死,最后的胜利一定是他们的。 双方的人都看待了,他们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精彩的打斗,燕国的将士也看过慕容绝恋和多个将领战斗,甚至还出现过十比一的情况,但是很少能和慕容绝恋战成难分上下,都是被慕容绝恋轻松的打败,像今天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但是燕国的将士们一点不为慕容绝恋担心,因为他们相信,他们的主帅是战无不胜的。至少他用以前的战绩证明了这点。 慕容绝恋心中焦虑,自己虽然勇猛,但是如此长此下去就算自己在勇猛一个人的体力也抵不上六个人的啊!突然慕容绝恋灵机一动,他观察五人之中朱宇是最弱者,自己为什么不先打到他那。慕容绝恋用飞快的速度向朱宇刺去,朱宇见状,心中一惊,不住的向后退几步,慕容绝恋早就料到他会后退,紧接着长枪从向前刺改成向下刺,众人见状大惑不解,刹那之间,慕容绝恋用枪用力往地下顶,以枪为介,撑起自己的身体,离开马匹,向朱宇飞踢过去,刹那之间,朱宇被慕容绝恋踢下马来,朱宇惨叫一声,摔落马下,慕容绝恋就是占上朱宇的战马,这一举动把众人惊呆了,就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慕容绝恋在背后拿来自己的弓箭向身边的吴胜射去,吴胜快速的往左躲,但是还是慢了一步,箭射在他的右臂之上,他本右手拿着铁锤,但是被慕容绝恋射中,鲜血直流,手臂的疼痛让他拿不起铁锤,不禁落地。 燕军那边顿时沸腾了,他们心中的战神没有令他们失望“万岁,万岁,万岁。”燕军又欢呼起来。 片刻之间五人之中就失去了两个战斗力,剩余的三个人惊呆了,他们甚至连反应都没有反应着一切就发生了,石强石勇兄弟快速的上前和慕容绝恋纠缠,为了不让他在伤到其他人,任飞下马,把落马的朱宇扶上自己的战马,捂着手臂的吴胜见大势已去,对众人道“兄弟们,此人太强,我们不是对手,还是快点撤退吧!” 众人虽然心中不甘,但是知道如此一来自己一方绝对没有胜利的可能,五人其攻还不能取胜,何况现在能战斗的只有两人,石强石勇两人对看一眼,之后同时向慕容绝恋砍一刀,趁着慕容绝恋躲避这个时候,两人回马遍撤。其他的两骑也跟着撤退。 慕容绝恋见敌人败走,便掉转马头回到自己营中,随着慕容绝恋回到燕营之中,燕军沸腾了,慕容绝恋把手中的长枪高高举起,士兵们见状同样举起手中长枪,不断的高呼,“万岁,万岁,万岁。” 第三十四章 坚守 和慕容绝恋相比,吴国五天王显得狼狈不堪。之中还有两人身负重伤,他们灰溜溜的回到中军大帐,五人纷纷向夕月跪下,道“青王殿下,我五人辱没了大吴的军威,请殿下给我五人治罪。”说完之后五人低头不语,他们戎马多年,不敢说常胜,但是从来没有败得这么惨过。心中感到羞愧难当。 夕月笑着道“五位将军快快请起,胜败乃兵家常事,在说五位上将的职责是指挥兵马作战,而非武将对决,五位将军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夕月虽然这么说,但是心中还是很焦虑,五人与慕容绝恋之战,足以让所有的吴军胆寒,真是未损一兵一卒,而士气先衰。 五人见状,在次向夕月施礼,之后灰溜溜的离开,他们依然是没有脸面在此多待,吴军的士气,尽败在他们手中,就连他们手下的将士们,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五位上将军征战沙场多年,难道会为这一场失利之战而垂头丧气。” 五人朝声音的源头看出,但见说话的人正是当今的丞相,公孙乾,在他身边还有六天王之首,大将军李野。五人连忙向公孙乾施礼,朱宇道“难道丞相早有破敌良策。” 公孙乾不禁微笑的点点头,道“五位将军拭目以待,五日之内,必让你们雪得今日之辱。”说完之后不禁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显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五人互相的看一眼,之后石强对公孙乾道“若丞相能替我五人雪恨,我五人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报答丞相之恩。”说完之后深深的拜了一拜。 公孙乾连忙扶起石强,道“是将军言重了,老夫所做都是为了报效朝廷,请将军们紧记,在五日之内,无论燕军如何叫骂,只要没有青王殿下的命令,你们只要坚守不出就行了。” 五人见状,互相对视一眼,道“仅遵相令。” 慕容绝恋带领着众将士们,慕容绝恋身旁分别是南宫洋和慕容志书,慕容志书道“陛下刚刚打破吴军六天王,吴军一定是是吓破胆子,我们不如趁机,强攻吴营,以陛下之威,攻下吴营只需片刻。” 南宫洋摇摇头,道“陛下,吴营依山而建,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军现在军力多为轻骑,就是攻下吴营,我方损失肯定会在吴军之上,不如待重骑到来,我们一举拿下吴营,到时候一定战事一定会事半功倍。” 慕容绝恋沉思一刻,看了看后面的慕容志书,道“志书,重骑兵什么时候能到。” 慕容志书道“陛下,大概还有五天的时间。”重骑兵,无意是燕国的王牌军队,以其强悍的战斗力,钢铁一般的防御著称,但是这支强悍的战队也有他的弱点,那就是他的速度无法和轻骑兵相比,若是奇袭还是以轻骑为佳。 慕容绝恋道“传令,命令我部将士日夜不停的在吴营前叫骂,若是他们就出营营战,就给予痛击,他们若是闭门不出,不必勉强,待重骑到来之时,一举拿下吴营,直捣番阳主城。” 三日之后吴营丞相公孙乾的军帐 石勇气愤的走进来,愤愤的对公孙乾道“丞相,你去听听吴军的叫骂声音多么不堪入耳,三天了,他们不论日夜不停的叫骂,长此下去,恐怕我军的军心要散了。” 公孙乾在自己桌案之前写字,叫石勇慌慌张张但是公孙乾却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继续写着他的字,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谈谈的对石勇道“将军,这才三日就沉不住气了,为将者不能意气用事,待时机到来,给予敌人迎头痛击。” 石勇怒道“丞相,在这样下去军心和士气将会大降,军队之中连军心和士气都没有了,还谈什么时机。”石勇说完之后,公孙乾感觉的一阵微风缓缓吹进帐中,公孙乾不禁一惊,放下手中的笔,快步向帐外走去。 公孙乾来到帐外,向天空之中望去,之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道“天助我也。” 石勇心中不解,道“丞相怎么了。”公孙乾摇摇头,道“石将军,明日就是你们雪恨之日,你去通知其他将军,明日听青王王令出战。” 石勇闻言,心中大喜,笑着对公孙乾道“得令。” 次日,燕军正在营外叫骂,突然整齐的吴军在军营之中缓缓出来,但见领头的正是吴国的青王江夕月,也是片刻之间,慕容绝恋也感到了吴营之前,慕容绝恋见吴军出营,感到一丝惊讶,不禁用自己的长枪指向对面的江夕月道“青王,与朕决一死战。” 夕月微微一笑,道“慕容绝恋,你本是边陲小族,妄自称朕已属逆天,如今还敢挑起战火,你就不怕天谴。” 慕容绝恋冷哼一声,道“江夕月,你少在朕面前说天,我族受辱之时没见天助,族人遭到汉人杀戮之时,没见天助,若是上天有眼,也不用朕来起兵兴燕,这一切都是朕自己争取来的,天若想灭朕,朕一并灭了他,如今和你多说无益,咱们还是战场上相见吧!”慕容绝恋心中愤恨,他今日之功,多数是上天所逼,让他只能带领族人破釜沉舟。 慕容绝恋身后的南宫洋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落下一滴水,之后大叫‘不好’只是片刻之间,倾盆大雨从天而降,把道路变得泥泞不堪,大雨浇湿了两军所有的将士,但见此时的夕月已经全身湿透了,夕月冷冷的向慕容绝恋喊去“慕容绝恋,这场大雨,将是带给我军胜利之雨,也是你燕国落败之雨。” 第三十五章 雨战 慕容绝恋见刚刚还是晴朗的天空,顿时下起了瓢泼大雨,不禁紧闭双目,知道战机已失。原来公孙乾早就算好了五日之内,必有一场瓢泼大雨,吴营之前尽是黄土道,黄土经过大雨的冲刷,变成了泥泞不堪的泥道,燕军多为骑兵,这样的道路,足以让战马深陷泥土之中,为大吴的步兵创造最有利的作战条件。 慕容绝恋心中不甘,长枪指向前方,紫眸恶狠狠的看向江夕月,不禁愤怒的大吼道“进攻。”燕军将士们得到了主帅的命令,顿时像吴军杀去,但是此时确和以往不一样,燕军的战马没走一步,马蹄都会深深的陷入泥土之中,燕军平日里来威风八面的骑兵,此时已经变得寸步难行。 吴军这边,夕月看了看一旁的朱宇,道“朱将军,看你的了。”朱宇和其他五位天王不同,他所统帅的是大吴的水军,这支部队横行在江湖之中,向来是战无不胜,如果说燕国的骑兵无敌于世上,那么朱宇所率领的大吴水军也同样是同领域里的霸主。 朱宇点点头,道“殿下放下,水中作战末将还没爬过谁那!”说完之后带领他的三万水军向燕军冲去,但见这三万军队的服装和其他的士兵有异,他们穿着清一色的防水战衣,以及防水防滑的战靴,在朱宇的带领之下,奋力向燕军杀去。 片刻之间,两军交战在一起,此时骑兵的威力被大大的减弱,朱宇发挥其优势顿时占了上风,燕军虽然处于困境,但是丰富的作战经验,让他们丝毫不乱,沉着的和吴军对战。吴营这边,其他的五位天王不禁大笑起来,几天以来的闷气终于抒发出来了,性子最急的石勇上前,对夕月道“殿下,让我们也上前帮助老五吧!” 夕月不禁点点头,道“让营中士兵,尽数出击,彻底打垮慕容绝恋。”众将闻言,领命向战场杀去,片刻之间,数万士兵向燕军攻去,他们恨不得把原来燕军带给他们的耻辱在这场战斗之中全部还给燕军。 慕容绝恋身后的南宫洋见吴军倾营而出,知道大势已去,如此再战下去只是徒劳的损兵折将,不禁长叹一声,对慕容绝恋道“陛下,我军已然大势已去,我们还是先撤退,以图日后在给与吴军还击。” 慕容绝恋点点头,对所有的骑兵道“后军和中军撤退,前军抵抗吴军等待援兵。”下这个命令的时候,慕容绝恋感觉到自己的心如刀割,因为他十分清楚,是不会有援军前来了,前军这三万将士,注定要全部阵亡,给后军和中军撤退赢得时间。临走之时,慕容绝恋不忘的杀了两个吴国士兵,以表达自己心中的愤恨。 前军所部知道不会有援军到来,皇上这么说只是对对面的吴国人说的,他们抱着一颗必死之心,与吴军纠缠,目的只有一个,拖住吴军,给后军和中军的撤退赢得时间。 大雨依然下着,把战场之上的雨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渗进泥土之中,也给燕军造成了致命的障碍。前军的将领大声吼道“兄弟们,陛下对我们有知遇之恩,我们在这里奋勇杀敌,来最后报答陛下之恩,我们今天即使是死了也不会白白的死去,陛下日后攻入吴国的城市,一定会用吴国百姓的鲜血来祭奠我们,哈哈哈哈!”说完之后,将领变得疯了一样,奋力向吴军杀去,士兵见主帅这样,他们更加的奋勇,他们清楚的记得当年燕国只是北方的一个部落的时候,怎么遭受汉人的欺辱,那时候他们几乎生活在恐怖之中,是慕容绝恋带领他们把国家从弱小一步一步走向强大。 夕月听见燕军将领的话不禁皱了一下眉头,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民族,在他们身上看到了坚韧不拔,看到了英勇,但是也同样看到了嗜血,这支军队是可怕的,他们完全承继了他们军中主帅的性格。 大雨在燕军前军最后一个人倒下的时候停止了,倒下的那个士兵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在他最后倒下的一刹那,还不忘记顶着刀穿心的疼痛,奋力向前,杀掉最后一个吴兵,之后这个看似很普通的士兵倒下了,嘴中还含着笑容。 燕军前军尽数被灭,朱宇来到夕月身边,道“殿下,我率领本部人马去追击慕容绝恋。”夕月沉思一下,之后道“你只去袭击他一下,不要深入燕营,一旦事情有变,立即回到营。”朱宇领命,带领他今天出尽风头的三万水军去追慕容绝恋,平日里若是水兵比骑兵快,这样的事情想都不敢想,但是今天吴军却做到了。 慕容绝恋艰难的向前走着,大雨给他们带来了太大的阻碍了,他的战马是千里挑一的良驹,可是把这泥泞的土地当做平坦的大道来走,但是毕竟将士们没有这样的马,至少普通士兵没有。慕容绝恋紧紧的握住手中的长枪,想想三万将士死在泥潭之中,心里久久不安。 喊杀声音传来,朱宇出现在慕容绝恋身后,朱宇大声喊道“兄弟们,我们今天就来一个斩草除根。”说完之后士兵快速的向燕军杀去。充分的展示了他们在泥泞道路之上的优势。 慕容绝恋不禁冷哼一声,道“手下败将,今日让你好好的领教一下朕的厉害。” 说完之后,还没等他下达进攻的命令,但见吴军这边一个冲锋的士兵突然倒地死亡, 紧接着,只听见一个声音传来“陛下,末将前来救驾。” 慕容绝恋向声音的方向看去,心中不禁一喜。朱宇停下了脚步,见士兵是因为中箭而亡的,同时向声音之处看去,但见来的是一对军队,大概在二万多人。和慕容绝恋这支部队一样是骑兵,但是不同的是他们各个都身穿重甲,朱宇心中一惊,他早就听说过大燕重骑铁骑天下无敌,今日得见其气势果然不凡,他心想,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没有必要去惹大燕重骑兵,在说对方的兵力原来就有六万多人,如果凭借着自己地势上的优势能打败他们,如今加了二万重骑兵,将近是他三倍多的人马,自己是万万不敌的,自己一方还是保存实力,来日再战,想到此时,朱宇下达命令,“全军听令,撤回大营。” 第三十六章 重装兵团 朱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撤退了,在这种环境之中,没有人的速度比他快。朱宇走后,刚才说话的重骑兵统领,从他那装备铁甲的战马之上下来,摘掉头上沉重的铁盔,放在右手平拿,来到慕容绝恋身边,单膝跪倒,道“重骑兵统帅铁钢,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但见此人身材很是消瘦,但是在一身重甲看来,此人绝对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慕容绝恋,不禁在铁钢的屁股上踢一脚,只听到‘咣当’一声,是碰击金属所发出的声音,的笑道“你这家伙总算来了,可把朕等苦了。”说完之后,慕容绝恋不禁把身边的铁钢扶起。燕国的军队有四大统帅,分别是轻骑兵统帅,重骑兵统帅,步兵统帅,以及皇家卫军统帅,这四人在军中的地位仅次于皇帝慕容绝恋,这个铁钢就是重骑兵统帅,而慕容志书乃是轻骑兵的统帅,皇家卫军主要负责燕都的防御,很少出国作战,其他三个统帅很少在一起作战,此次慕容绝恋是以举国之力征吴,一下子就动用了两个统帅的全部兵马。 铁钢笑道“我们重骑兵身负重甲,速度当然没有轻骑兵快,我今天赶来已经日夜兼程提前一天到达了。” 说完之后,慕容绝恋不禁长叹一口气道“若是你早到一天能救我三万将士的性命。” 刚才的一幕铁钢已经尽数看到,他和慕容绝恋一起进入军旅生涯,多年来两人出生入死,虽然在众人面前两人是君臣,但是两人的关系早就超过了兄弟,铁钢太了解慕容绝恋了,他虽然嘴上没有说过什么,但是他非常的爱惜自己的每一个士兵,每每有阵亡的士兵,慕容绝恋总是善待他们的家属,给其以厚葬,但是这一下子就死了三万将士,足以让这位三军统帅撕心裂肺。 铁钢对慕容绝恋道“陛下我们三万个将士不会白白的死,我们必定会用吴军十万的人马为我们的兄弟们雪恨,同时给先帝陪葬,这个任务交给末将,我重骑兵会杀敌十万,以报陛下。” 慕容绝恋听后,不禁拍了一下铁钢的肩膀,道“好兄弟,有气魄,走我们回营。”说完之后搂着铁钢的肩膀向燕营奔去。 朱宇回到吴营之中,先来到中军大帐,大帐之中各位将领都在盘算今日的战果,虽然今日吴军利用天时的优势大败吴军,歼敌三万多,但是吴军同样损失惨重,在最后那三万燕军拼死一战之下,吴军也损失了将近一万人,但是这对于吴军来说已经是开战以来的一个好的开端,也令燕军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兵力,令一时之间,元气大伤。 众人见朱宇回来,向他看去,期待他带来好消息。夕月率先询问道“朱将军,战事如何。” 朱宇摇摇头,道“我军本已经追上慕容绝恋,将要与其决战,但是突然杀出来燕军重骑兵,我不明重骑兵的真正实力,所以没有与其作战,撤回大营之中。” 公孙乾听后不禁一惊,心想没有想到重骑兵这么快就来,前几天他还纳闷为什么慕容绝恋没有进攻,原来是和他一样再等时机,幸亏他的时机先到了,要不然此次大战败的一方必定是己方。公孙乾对夕月道“殿下,恕微臣直言相禀,重骑兵一向是大燕的王牌军队,其战斗力一恐怖著称,而其主帅铁钢,更是当世虎将,在燕军之中,铁钢的威信和地位仅次于慕容绝恋,我军的营寨乃是木质的,绝对抵挡不住铁骑的践踏。” 夕月闻言道“那丞相我军应该如何。”公孙乾道“殿下,微臣建议撤军到番阳关,那里地势险要,城高墙厚,重骑兵善于野战,但是不擅攻城,番阳关,足以抗敌 夕月点点头,道“今日通告三军收拾行装,明日一早撤到番阳关。” 燕军营外,站着两个身姿挺拔之人,一人身穿素缟,腰间挎着三尺长剑,皮肤没有一点瑕疵,乌黑光亮的秀发从脑后宛如瀑布一般直到腰间,眼睛赫然是紫色的,另一个人身体消瘦,身披铁甲,皮肤微黑,另一个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两个人就是慕容绝恋和铁钢。 慕容绝恋指着南边对铁钢道“兄弟,你看那边就是吴国,那里是个花花世界,比我们燕国繁华十倍,而且只能攻下吴国,我们燕人才真正的算是一统天下。” 铁钢笑道“陛下说的是啊!我们燕国虽然打下了天下的半边天,但是终究是和一盘散沙在作战,只有吴国是我们真正的对手,也同样可以验证我们的实力。” 慕容绝恋的表情依然很冷,性格所致,他的态度永远是那么冷,他冷冷的道“兄弟,你知道我一生之中的梦想是什么吗!” 铁钢沉思一刻,道“纵横天下,笑傲沙场。” 慕容绝恋闻言,淡淡的一笑,虽然只有八个字,但是说出了慕容绝恋一半的心思,慕容绝恋道“你我都经历过燕国弱小时刻,那时候即使朕这个王子也受过汉人的欺辱,从那时候朕就想,为什么我们燕人要受到汉人的欺辱,这个问题让我沉思了很久,最后朕终于想通了,就是我们燕人弱小,我们不够强大,要想不受到欺辱,就要让我们燕人变得强大,于是朕就流连于沙场,看着燕国的旗帜不断的在北方城池中悬挂,朕心中感到十分欣慰,但是朕知道这还远远不够,因为南方吴国的国土之上还没有我们燕国的国旗,要想我们后世子孙都过上不受欺辱的生活,就必须把燕国的国旗悬挂在天下每一寸土地上,我真的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这一幕。”说完之后眼神之中充满的憧憬。 铁钢闻言,拍了拍慕容绝恋的肩膀,道“大哥,铁钢这一生,必定会鞠躬尽瘁,以帮助大哥以及所有的燕人完成这个心愿。” 慕容绝恋充满感激的看了一眼铁钢,叫了一声“好兄弟。” 第三十七章 苦战 深夜,大多数的吴军都已经入睡了,只有少数吴军还在营寨之前巡视,巡视的士兵想起白天痛击燕军,真是大快人心啊!想必吴军吃了败仗,已经轻易不敢来犯境了,士兵正想到高兴之时,突然,见远处有大队骑兵,向军营冲来,士兵不禁张圆了大嘴,如此庞大的骑兵,只有燕军才有,难道燕军又来犯营了。想到此时,不禁快速去通知其他将士。 吴国中军大帐,夕月刚刚入睡,突然听到军营之中不断的叫喊着,燕军来犯,准备迎战,军中的大鼓也敲起来,以告诫士兵进入备战状态。 夕月快速的穿上衣服,坐在中军大帐的主座之上,柳逸手中拿一件披风,走到夕月身边,给夕月披上,道“殿下,天气寒冷,小心着凉。”夕月不禁对他点点头,片刻之后,李野和公孙乾快步走进中军大帐,李野道“殿下,不好了,慕容绝恋亲自率领重骑三万,轻骑四万前来攻寨。” 夕月十分冷静的对两人道“战事如何。” 公孙乾道“殿下,战事对我军大大的不利啊!这两日天气转凉,经过一天泥泞的道路依然冻上了,而在此次攻寨,又以重骑兵为主,我们的士兵根本阻挡不住啊!以微臣之建议,我军先撤向番阳关,那里地势险要,城高墙厚,足以抵挡重骑兵。” 夕月点点头,之后对两人道“你们两人率领众将士先撤,给我留下一万士兵,我在此和燕军周旋。” 李野闻言,不断的摇头,道“殿下此处太过危险,还是你和丞相先撤,孤来和燕军周旋。” 夕月不禁摇头道“所谓擒贼先擒王,孤在此,燕军一定认为我军主力未撤,才不会去追击大军,孤若撤,燕军必定会奋起追击,试问我们的士兵能有燕军的骑兵快吗!哪怕是重骑兵。” 公孙乾道“就按殿下的办吧!殿下记住在我们都撤走的时候,你一定要撤离战场,剩下的交给士兵来应付。” 夕月点头,道“你们快点带着兵马撤退吧!” 两人知道夕月的性格,此时多说无益,只好走出军帐,指挥士兵向番阳关撤去。 军帐之外,叫喊之声冲天,夕月静静的坐在主座之上,禁闭双目,用双耳来聆听战事。 一个士兵慌慌张张的走进中军大帐,道“殿下,敌军马上就要攻破寨门,请殿下给我军下令。” 夕月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静静的说道“死守大营。”士兵闻言,有一些慌张,但是还是听从夕月的命令,走出帐外,参加与燕军的战斗。 夕月能明显的感觉的帐外的叫喊之声离她越来越近了,士兵的惨叫声,敌军铁骑马蹄踏地的声音,还有燕军不断的喊着“吴国青王在中军大帐之中,陛下有令,活捉青王者赏金万两,官升三级。”刹那间燕军的呼喊声音充斥在大营之中。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一个士兵慌慌张张的走进了,道“殿下,燕军已经攻破寨门, 马上就要攻到中军大帐之处,殿下请早做主张。” 夕月依然没有慌张,但是不精冷汗出来,她用淡淡的语气对士兵道“传孤王令,坚守大营,战至一兵一卒。” 士兵已经被燕军打的吓破胆了,此时听夕月这么说,心中不禁有一些失望,道“可是......”但是后面的话却不知道怎么和夕月说。 夕月不禁怒道“可是什么,你们被燕军吓破胆了,你们以为你们此时撤退能跑过燕军的骑兵吗!与其让背后让人家杀死,还不如英勇的面对面和燕军一搏,好,既然你们被吓破胆了,本王没有,你们进入大帐之中,由本王来上阵杀敌。”说完之后,不禁道大帐一旁,拿出她的佩剑,准备上阵杀敌。 柳逸见状连忙劝阻夕月道“殿下,你的身体不能上阵。” 夕月不禁道“怕什么,我要让燕军看看,我吴国也有人和他们一样,不怕死。” 夕月一番话,说的士兵是羞愧难当,不禁向夕月拜上一拜,道“殿下教训的是,属下知错了,我这就去传达王命,我吴军必会战至一兵一卒,说完之后,士兵大步向帐外走去。 夕月不禁心中焦虑,不知道大队人马此时撤到什么地方了。帐外的打斗声音,铁骑的马蹄声音更加的近了,听声音,夕月知道自己一方已经伤亡大半了,甚至帐外会不时有弓箭射进大帐。 柳逸走到夕月身边,道“殿下,大部队应该都撤远了,我们也该撤离此地,我已经给殿下准备好马了。”夕月缓缓的睁开眼睛,点了点头,道“好吧!随我撤离此地。” 夕月和柳逸走出帐外,见自己一方的士兵已经剩下不多了,还在拼死奋战,士兵们看到他们的青王出来了,不由的感觉到一股亲切的感觉,夕月也不禁的向士兵的方向看一眼,给予感激的眼神。 夕月和柳逸刚刚上马,听见燕军有人喊道“青王出账了,青王要跑,不要让她跑活捉青王。” 吴兵的头领见状,对士兵们道“兄弟们,用我们的身体,来给青王殿下争取最后的时间。”说完之后死死的堵住燕军通往夕月的道路,让燕军找不到一点空隙,若是燕军想过去,只能踏着他们的尸体过去。 夕月心中甚是感激,但是这时候不是感激的时候,她和柳逸驾马快速的向番阳关疾驰。 慕容绝恋见状,十分焦急,让他的战马快速向吴兵那边疾驰,到了离吴兵一丈远的时候,马突然跳起来,硬是通过了吴军组成的人墙,向夕月追去。 第三十八章 两雄 夕月与柳逸离开大营五里之时,停顿下脚步,柳逸道“殿下,我们已经远离大营,相信此时燕军就是破营,也追不上我们了。” 柳逸的话音刚落,夕月只感觉身后一阵冷气袭来,这股冷气足以入骨。紧接着,听到背后有人道“青王,我们又见面了。” 夕月和柳逸回过头了,说话的人正是慕容绝恋。但见慕容绝恋手中拿着弓箭,已经拉满弦了,只要手轻轻的松开,箭就会向夕月直射而来。柳逸匆忙的挡在夕月面前,道“殿下,你先走,我来抵挡他。”但见柳逸的身体不断的颤抖起来。 慕容绝恋见状,不禁皱皱眉头,件不禁向柳逸射去。两人见状,十分惊慌,但是箭并没有射向柳逸本人,也是射中了柳逸的马匹,马受到了惊,长叫一身,倒在地上,同时也把柳逸重重的摔下来,柳逸只感觉胸口一震,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慕容绝恋冷冷的道“朕一生杀人无数,但是从来没有杀过阉人,怕他脏了我的手。”一边说着一边又拿出一支箭,继续向夕月指去。 夕月见慕容绝恋的目光很冷,同样也用冷冷的目光看着他,道“慕容绝恋,你煞费苦心的追来,不就是为了杀了孤吗!如今只要你手指一松,就能要孤的命,你为什么不动手。” 慕容绝恋用紫眸饶有兴趣的看着夕月,对于夕月他了解的太少了,道“朕现在已经成为燕国的天子,你至少应该称呼朕一声陛下,或者是皇上。” 夕月冷哼一声,道“天子乃是受命于天,受到天下百姓拥戴,试问你这一点能做到吗!” 慕容绝恋继续道“江夕月,你江家坐到这一点了,朕对你们江家人很感兴趣,朕还是个孩童之时就听说过江德的威名,朕在北方征战之时,依然关注你们江家,朕通过渠道了解了江德的儿子之中最出色的是江子凯,他的雄才大略,不亚于其父,但是不幸的是英年早逝,朕不能和他在沙场相见实在是一个憾事。前几月,你又送来了你们大吴的皇子,江铎,这个孩子虽然只有六岁,但是同样拥有雄心壮志。但是我最想了解的还是你。因为是你把弱不禁风的吴军变得像豺狼一样,是你打破了我大燕骑兵的不败神话,也是你令我痛心疾首,因为在你的指挥之下,令我丧生了数以万计的兄弟。我看你之才,不下于你的哥哥江子凯,你才是江德最出色的儿子,只是在以往之中没有显露出来,今天我给你一个男人最好的归宿,拿起剑来,和我比试,我答应你我会厚葬你。” 虽然这是在沙场之中,其实夕月已经命悬一线,但是她依然觉得好笑,这个慕容绝恋和自己对战了这么久,还真“不了解”自己,夕月道“孤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孤不喜欢这样的归宿,你还是放箭吧!” 慕容绝恋心中感到失落,难道他看错了人了吗!道“你这是在威胁朕,你以为朕不敢。”说完之后,紫眸死死的盯着夕月,露出了阴冷的杀气。 夕月没有回答他,只是用眼神和他对视,那是挑衅的眼神,这个眼神只能增加慕容绝恋的杀气,令慕容绝恋快点出手,慕容绝恋虽然没有如愿,但是他知道,为了燕国的深入,他必须杀了夕月,慕容绝恋继续道“朕曾经想过很多种自己的死法,但是还是比较喜欢一箭穿心,那肯定是一种痛并快的感觉,你是朕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朕就让你体验一下吧!”说完之后,手指不禁松开,箭向夕月的胸口射去,只见箭呼呼带风,未到夕月身上,夕月就感觉到箭的寒气,这股寒气大多是由慕容绝恋所带来的。 “殿下,末将前来救驾。”夕月只见又是一支箭向慕容绝恋所射的箭射来,顿时把慕容绝恋那支箭射断,但是慕容绝恋那支箭的力道很大,并没有就此落下,而是偏高一点,继续向夕月射去。 ‘铛铛’弓箭射到夕月的银色的头盔之上,头盔受到巨大的冲力,从夕月的头上飞出去,落到地上发出声音。在夕月的头盔落地的一刹那,夕月的完美的秀发毫无保留的露出来了,笔直的头发,顿时散落在身前。 慕容绝恋惊呆了,死死的盯着夕月,他不敢相信,一直和自己作战的,打败过自己军队的竟然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他只感觉大脑有一些眩晕,心脏不争气的开始剧烈的跳动。 夕月见慕容绝恋这么看自己,不禁对他道“看什么看,没有想到与你慕容绝恋作战的一直是一个女子吧!这回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这样的宿命了吧!”但见夕月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胸前凌乱的秀发,简单的盘在脑后,自己这些头发阻挡到她的视线。 射断慕容绝恋弓箭的人来到夕月身边,道“末将来迟让殿下受惊了。”来的人正是李野。夕月见李野来了,心中十分感激,如果没有李野,想她也不会有今天。但想李野此时出现在此无意与白白送命给慕容绝恋,心中不禁一酸。 慕容绝恋见来人是李野,心中充满不屑,道“又是你这个家伙,你们吴国能不能换点别人啊!” 李野冷哼一声来到慕容绝恋身边,道“哼,慕容绝恋,你虽然两次打败我,但是我心中不服,我要在和你赌一把。” 慕容绝恋饶有兴趣的的道“你要和我赌什么。” 李野道“我要再和你在次比试,看你我双方,谁先落马,要是我先落马,我们随你处置,若是你先落马,就请你放了我们三人。” 慕容绝恋道“本来你没有资格和朕提这样的条件,同样也没有机会赢朕,但是冲你这份豪情,朕答应你最后的挑战,放马过来吧!” 第三十九章 机会 李野和慕容绝恋对视着,李野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如果他输给慕容绝恋不禁他要死,就连身边的青王也一定会死,所以这一战,只能赢不能输。 两人同时驱动战马,向对方冲去,随着两人的接近,两把枪也相撞在一起,李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颤,险些跌倒马下,慕容绝恋却是稳稳的坐在马上对毫无还手之力的李野进行攻击,慕容绝恋心中感叹,想必这样打下去用不了二十回合李野就要败了,慕容绝恋准备在战斗中直接杀了李野,他对英勇的武将还是尊重的,他很是欣赏李野,但是可惜,他是汉人,同时又是青王的手下。 才十个回合,李野就感觉到自己的头眩晕,双臂发麻,他心里清楚恐怕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夕月在一旁观战,心中不免焦虑,李野这明显的在做困兽之斗,用不了多久就会落马。 慕容绝恋用枪重重的在李野的头砸去,李野见势惊慌失措的向后躲去,但是慕容绝恋的枪在次向李野刺去,李野若是想两边躲闪,这一枪还是能躲过去的,但是李野做出一个惊人的动作,挺枪向慕容绝恋刺去,因为是迎着慕容绝恋刺去,所以慕容绝恋的枪先刺进李野的胸膛之上,虽然李野没有刺中慕容绝恋,但是却刺中了慕容绝恋,但见战马的脖子之处被慕容绝恋刺中。 此举令一旁的夕月十分感动,不由的叫了一声“李大哥。” 同时令慕容绝恋也十分震惊,李野这明显是用自己的命来换取胜利。刺中的可是他的胸口啊! 慕容绝恋的白马留下了血红的鲜血,显得格外显眼,虽然他的战马是名驹,但是也同样忍受不了疼痛,马疯狂的摔背上的主人,要缓解一下自己的疼痛,慕容绝恋试图的制服马匹,但是马像疯了一样,不听从他的指挥,最后慕容绝恋无奈,只好在马上跳落下来,虽然身上没有半处伤痕,但是很明显,他已经输了。 李野见慕容绝恋落马,自己终于忍不住了,也在马上落下,胸口的鲜血不断的流着。 若是在战场上,李野毫无悬念的输了,但是这场比试是有规则的。李野不禁露出了笑容,可能是他终于赢了慕容绝恋,心中高兴,李野道“慕容绝恋,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诺。” 慕容绝恋冷冷的道“朕说话一向算数,你们走吧!朕说过朕放过你们,但是没说朕的将士们放过你,你们好自为之吧!” 夕月见李野落马,快速的下马,来到李野身边,握住李野的手,眼中含有泪水,道“李大哥。”但是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李野的多次救过她还是舍身相救,夕月知道李野喜欢自己,但是他的心中却怎么也装不下这个人。 李野含笑道“殿下,末将没事,只是留一点血,死不了的,殿下,我们快走吧!” 夕月不禁点点头,帮助李野简单的包扎一下伤口,幸亏伤口还没有伤及到心脏,不然就是神仙也救不了李野了。 这时候一旁的柳逸也艰难的站起来,三个人互相搀扶着骑上马,向番阳关奔去。 由于此时柳逸的身体状态比较好,所以让他先快马向番阳关疾驰,向众人禀报两人的状况,同时叫援兵来接应他们。 李野和柳逸虽然都身负重伤,但是身体最差的还是夕月,由于长年的病情,在加上过度的劳累,已经使她的身体如同耗尽了的蜡烛一样,随时都可能熄灭,她只感觉到自己的眼前变得恍惚起来,不由的在马上落下。 李野见状,不由的叫一声,“殿下。”之后快速下马,向夕月身边走去,他把落马的夕月扶起,但见此时的夕月脉搏十分的虚弱,若有若无,心中不禁一惊,夕月连忙道“李大哥,我没事,只是这几天有一点过度劳累了,你扶我上马,我能走。” 李野见状,不禁摇摇头,道“殿下,不行啊!你这样在马上还会摔下来的,我们两个人骑一匹马。”说完之后,先把夕月扶到自己的马上,之后自己又上到马上。扶好了夕月,驾马继续向前行驶,李野只感觉夕月的身体柔弱无力,心跳也是若有若无,心中不禁焦急,让马跑的尽量快一点。此时的李野,比力战慕容绝恋之时还要焦急,生怕夕月挺不住这一关,离他而去。 但是两人没有走两步,夕月知感觉胸口一热,鲜血鲜血不断的在口中吐出来,鲜血染在雪白的战袍之上,显得格外显眼。 李野见状,连忙停住了脚步,心中惊慌,道“殿下,这是因为颠簸所致,我们下马,末将背你会营。” 说完之后,李野不顾自己的伤势,把夕月从马上扶下,背起夕月,向前走去,因为失去了马匹,李野身上还有伤,两个人速度顿时变慢了,夕月用虚弱的声音对李野道“李大哥,放下我,骑马走吧!燕军马上就会追上,到时候我们都跑不了,还不如我们之间活一个。”夕月只感觉自己全身的力量被抽干了一样,没有一丝的力气,全身各处如万蚁钻心一样疼。 李野不断的摇摇头,道“殿下,我们马上就要到番阳关了,你在坚持一会。”话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李野心中同样焦急,多年的战斗经验告诉他,后面敌人的骑兵追过,从大地的震动,他就能判断到这一点。 李野刚刚说完,回头一看,一个百人左右的骑兵追来,李野心中不禁一惊,看前方有一个小屋,他快步的走进来,把夕月放到房中一块放有干草的地方,紧紧的关住房门,拔出腰间的佩刀,准备作战。 夕月在次用虚弱的语气对李野道“李大哥,你快点走吧!你没有必要为了我这个将死之人搭上性命。” 李野摇摇头道“不,殿下我不会撇下你的,你放心,我一定能打退这些燕军。” 夕月虽然现在已经是奄奄一息,但是心中清楚,外面有足足一百燕军,怎么能是一个人能抵挡的那,李野这么说只不过是安慰她罢了。夕月不禁板起脸来,对李野道“李野听令。” 李野习惯的抱紧双拳,道“末将在。” 夕月虚弱的对李野道“孤命你杀出燕军重围,撤会番阳城。咳咳...”夕月此时的态度很严肃,语气很坚定,只是说完话之后,不禁的咳嗽起来。 李野摇摇头,但是还没有说话,夕月就道“这是命令。”说完之后,用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瞪着李野。李野细细的观察夕月,惨白的脸色,没有一丝血色,和平日相比少了一丝英气,多了一丝柔弱,依旧很美。 但听外面传来燕军的声音“房中的青王听着,我们奉陛下之命,要活捉你,你若是识相的话,就自己走出来吧!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你,免得到时候受皮肉之苦。” 听到这个声音,夕月板着的脸终于松开了,道“这回李大哥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李野点点头,道“我会誓死守卫殿下,若是敌人想伤害殿下,现在我李野的胸膛之上踏过。” 夕月闻言,不禁笑了,曾经也有一个人说过要保护自己的,尽管那个人很柔弱,甚至还需要自己来保护他。 夕月道“李大哥,抱抱我吧!”李野闻言,把夕月抱在自己的怀中,让她的头靠近自己的胸膛,此时的夕月,不像那个在万军之中,百官之中威风八面的青王,更加想一个单纯的小姑娘,这才是真正的夕月,那个只是青王罢了。 房外的燕军见房中久久没有声音,于是向房中不断投向火把,房子是农户耕种之时临时住的,很简单,竟是一些木质的,木有一遇到火,顿时着了起来,房子顿时变成了一个火笼。 夕月看着熊熊的烈火道“火,好大的火。李大哥扶我起来,我们和燕军做最后一战,孤不想成为烤鸡。” 李野闻言点点头,七尺男儿,泪水也不禁流下,刚要扶夕月,突然听到,外面有打斗声音,声音持续了一会,突然变成了马蹄声音,而且越来越模糊,之后又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房中是谁,我乃大吴将军任飞。” 李野听到之后,不禁兴奋的笑起来道“殿下,我们有救了,是老四。”接着李野对房外喊道“我乃大吴大将军李野,房中还有大吴青王殿下,你们还不救火救驾。”夕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但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她终于晕倒了。 第四十章 昏迷 夕月第一次迷迷糊糊的醒来之后,自己已经身处番阳关内,只是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说“青王殿下病的不清,不宜在战场之上,还是派人送她先回吴都去养伤吧!”夕月刚要起来说话,但是这不争气的身体在次晕倒了。 七日之后,吴都城皇宫栾阳殿 子容独自在栾阳殿中饮酒,这已经成为他一天之中必不可少的事情了,甚至还要在吃饭之上。一个宫女走进,对子容道“陛下,青王殿下回朝了。” 子容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她回朝,和朕有关系吗!”说完之后,端起酒杯,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宫女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可是陛下,这次青王殿下是战场之上受伤病倒回朝的,现在还在昏迷之中。” 子容闻言,手不禁抖了一下,端起来的酒杯也跟着颤抖一下,杯中之酒洒落在桌案之上,良久之后,子容不禁大笑一声,道“哈哈,没想到我们的青王还会病倒了,朕以为她是神仙之躯,不死不灭,哈哈!青王病倒了,朕稀奇。”说完之后,不禁向自己的寝室走去。 两个时辰之后,子容醒来,醒过酒之后的子容,不禁想起了宫女所说的话,他简单的梳洗一下,之后走出了栾阳宫,宫女和太监见状,纷纷跟上子容,子容不禁对他们拜拜手道“朕想一个人随便在宫中走走,你们不必跟来。” 彩流宫 一路之上,夕月是昏迷不醒,上午刚刚回到彩流宫,经过多个太医的诊断,他们纷纷摇摇头,道“殿下多年劳累成积,使本来虚弱的身体已经到了边缘的状态,我们给殿下开一副药,喂殿下吃下,若是三日之内殿下能醒,可保性命。”其实夕月的病不是一朝一夕,早在多年之前,就被别人看出来过,只是太医不明其病而已。 柳逸闻言,心中焦虑,不断的对太医道“大人,你们在想想办法救救青王吧!青王的生命关系到天下百姓的安危啊!”说完还不禁给太医跪下。 太医见状,连忙扶起柳逸道“柳公公如此大礼,我等可受不起啊!大人我们已经尽到最大的努力了,是成是败皆看天意。”说完之后,不禁快速的离开彩流宫,柳逸是夕月身边的红人,可以说是夕月的贴身太监,和她寸步不离,太医的官位虽然在柳逸之上,但是他们知道这个柳逸的一言一行有多重要,是他们得罪不起的。 柳逸不禁‘嗨’了一声,之后来到昏迷的夕月身边,道“殿下,你一定要熬过去啊!”说完不禁握住夕月的手,泪水不禁落下。 子容来到彩流宫前,他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夕月的房间之外,远远的看了看在床上躺着的夕月,看到昏迷的夕月,他不禁相信了宫女所说的是真的了。子容不禁走进彩流宫,他对这里太熟悉了,他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这里曾经给他无忧无虑的生活,但是自从出了彩流宫,一切都变了,他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变化,但是又不得不接受,所以子容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子容走进夕月的房间,小的时候在这里,他曾经和自己的姐姐玩耍,如今房间依然是那样,但是人却变了,一个从江夕月变成了权倾天下的青王,一个从江子容变成嗜酒如命的皇帝。 柳逸见子容进来,连忙给子容施礼轻声叫了一声“陛下”他恐怕打扰了夕月,连话都不大声说。 子容对柳逸点点头,道“你先下去吧!朕要陪青王待会。”柳逸闻言,走出房间。 子容见柳逸离开,房间之中只剩下他和夕月,不禁趴在夕月的身上,泪水在也忍不住了,一滴一滴的落在夕月的衣服上,子容不禁哽咽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你睁开眼睛看看子容,子容就在你身边,姐姐平日之中最疼子容了,无论子容犯什么错误姐姐都会原谅子容,不会不理子容。”说到这里子容已经泣不成声了,手紧紧的握住夕月身旁的被子。 看着自己的姐姐昏迷不醒,子容的心好像一下子就像是缺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一样,子容不禁擦干自己的泪水,把自己弄得凌乱的被子整齐的盖在夕月身上,强挤一丝笑容着道“姐姐,还记得小时候吗!子容生下来的时候,母后就死了,父皇因为太爱母后了,以至于会见景生情,所以疏远了彩流宫,那个时候是姐姐给予子容唯一的亲情,虽然姐姐只比我大三岁,但是你却扮演着母后的角色。每当子容受到其他皇兄,皇姐的欺负,都是姐姐第一个站出来为子容出头,尽管那时候姐姐也同样弱小。”尽管子容尽量的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是自己还是忍不住的哭泣出来。 子容看着夕月无动于衷,依然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睡觉,悲伤在次涌上心头,不禁的大叫道“太医,给朕叫太医来。” 片刻之后柳逸还有几个太监宫女走进房间,但见此时的子容满脸泪容,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见到皇上这样,看到这一幕,在想想平日之中青王待他们不薄,他们的泪水也不禁落下,子容不禁大声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朕找太医,让他们给姐姐看病。”几个太监在次去找太医,子容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南宫瑶听说夕月病了,来看夕月正好看到子容这个样子,不禁来到子容身边,一起与其坐下,抱住子容哭泣道“陛下,姐姐一定会没事的,陛下不要过于伤心,伤了自己的身体。” 子容见自己的妻子来了,紧紧的抱住南宫瑶道“瑶,你知道吗!无论子容怎么和姐姐说话,姐姐都不理子容,原来姐姐从来不生子容气的。呜呜......”两个人不禁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没过多长时间,三位太医匆忙的赶来,脸上还残留着汗水,见到子容和南宫瑶马上施礼道“参见陛下,参见娘娘。” 子容指着夕月道“你们快点把青王给我治好了。” 太医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皇上这个样子,颤颤的道“皇上,我们已经给殿下开过一副药了,殿下若是三日内能醒便能保住性命,这个要看天意。” 子容闻言,怒吼道“朕不管,你们若是治不好姐姐,朕就让你们陪葬。” 太医们闻言,不禁双膝跪下,道“陛下,息怒,臣等已经尽力了。”说完之后身躯不禁颤抖起来。 南宫瑶对子容道“陛下,他们已经尽力了,没有过错,陛下何必要强人所难那,你们下去吧!” 子容不禁指着太医们怒吼道“滚,都给朕滚,救不活青王我要你们的脑袋。” 太医们见命保住了,心中大喜,连忙对两人道“谢陛下,娘娘不杀之恩。”说完之后匆匆下去,生怕他们反悔。 第四十一章 梦境 细雨不停的下着,夕月安详的躺在床上,很安静,这是她这几年来休息最长的一段时间,她太累了,也应该好好的休息一下。 柳逸独自在夕月房中,静静的看着夕月,嘴中轻轻的道“夕月,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只是张昌派在你身边的卧底,但是第一眼看到你,我就不能自拔的喜欢上你,也是那一刻,我忘记了我卧底的身份,只想静静的守在你身边,我只奢望每天看上你一眼,哪怕是远远的看上你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但是我那时知道这是一个奢求,你高高在上的青王,怎么能让我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长期在你身边那!直到那一天,你赶我走,我苦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你给了我一个机会,于是我毫无保留的选择了,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的心彻底放松了,我在也不担心我能离开你了,可是你却......”说到此时泪水不禁落下。 一个宫女走进,手中拿着一碗白粥,对柳逸道“公公,这是殿下的午饭。”柳逸见来人,连忙擦干脸上的泪水,接过宫女手中的白粥,点点头,道“你下去吧!我来服侍青王殿下。”宫女闻言,点点头之后离开了寝室。 柳逸端着手中的白粥,坐在夕月身边,刚喂她第一口粥,他只感觉有人走进房中, 柳逸见子容走进房中,连忙给子容施礼道“陛下。” 子容点点头,道“让朕来服侍姐姐吃饭,你下去吧!”柳逸允诺,把手中的白粥交给子容,之后缓缓的走出寝室,到门口之时,还不禁回头看一看夕月,恋恋不舍的走了。 子容一口一口的把粥喂进夕月的嘴中,嘴中道“姐姐,还记得彩流宫外那片枫林吗!小时候子容和姐姐以做完老师安排的功课,就迫不及待的来到那片枫林前,躺在落满枫叶的大地上,看着一片一片的红枫叶在枫树上掉下,那时候的生活是多么的悠闲自在啊!子容真的很怀念那片枫林,怀念和姐姐小时候度过的美好时光。”说道这里,子容变得梗咽起来,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夕月的被子之上,一碗白粥,已经喂完了。 子容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道“姐姐,你知道吗!子容很怀念那时候的生活,无忧无虑,其实子容每日饮酒就是不想面对这不适应的生活,想回到过去,但是那只是个梦想......”子容那天和夕月说了很多很多,他自从做了皇帝之后,久没有跟夕月坐在一起好好的说过话了,今天他们这些年的话仿佛一下子都说了,一直到傍晚他才离开。 转眼之间,到了第三天了,众人开始焦急,柳逸静静的守候在夕月身边,等待着夕月醒来,子容则自己一个人躲在栾阳殿中喝酒,希望醒来之后一切都过去,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睡梦之中,夕月见到了南宫风,他端坐在一个湖泊之中的凉亭之中作画,湖泊之中开满的莲花,粉红的莲花,和翠绿的莲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美不胜收,夕月快步走进凉亭之中,来到南宫风身边,紧紧的抱住南宫风道“风,夕月终于在见到你了,夕月在也不会和你分开了。” 南宫风见来人夕月,十分兴奋,转过身来,紧紧的抱住夕月道“夕月,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苦啊!这次我们能永远的不分开了。”两个人久久抱在一起,不能分开。 夕月不禁向南宫风的画看去,但见南宫风所画的正是自己,画中的自己,身边一身淡蓝色的丝质长衫,婀娜多姿的身材,倾城倾国的容貌,显示的惟妙惟肖,他端坐的湖泊中央的一座小舟之上采莲。南宫风依然的画依然是夕月的最爱,夕月不禁出神的看着。突然夕月向自己的衣衫看去,这是青王的王服,夕月不禁皱了一下眉头,对这件衣服十分厌恶。 突然,一个身影凭空出现在两人身边,那个人长得和夕月一模一样,连身上的衣服都是一样的。两人见状十分的惊讶,夕月不禁惊呆了一般的看着那个人,嘴张得大大的,道“你是谁。” 但见那个人用柔情的目光看了一眼夕月,之后,又恢复冷冷的目光看着夕月道“我就是你,你也是我。如果说我们之间非要区分一下的话,你是江夕月,我是青王。” 夕月不禁摇摇头,道“不,不,我不喜欢你,你快点走,我只想和我的风在一起。” 南宫风不禁晃动夕月的身体道“夕月,你冷静一点。” 紧接着那个冷冷的夕月道“江夕月,这是宿命,你和我不能分开,来吧!回到我的身体里面,去完成你的使命。” 夕月摇摇头,道“你自己去完成你的使命去吧!我不想去,我很累,不想在过那样的生活,只想静静的和我爱的人在一起。”说完之后,紧紧的握住南宫风的手,不愿意放开。 冷夕月摇摇头,道“你忘记了父皇临死之前的嘱托吗!你忘记大吴的百姓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吗!你忘记了子容皇位现在只是在你的支持下才能维持吗!大吴若是没有你,燕国马上会长驱直入,攻破吴都,子容就会成为亡国之君,吴国的百姓也会因为你而陷入浩劫,试问你这么任性,对得起谁。” 夕月不断的摇着头,道“不,不,我不听,你快点走。”说完之后不禁落下泪水。 南宫风紧紧的抱住夕月,让她颤抖的身体得以平静,温柔的对夕月道“夕月,不要这样,听她的话,和她一起回去,我还可以在这里等着你,你看这满塘的莲花,就是我为你而种。”夕月不禁向湖泊看去,满塘的莲花,好美,好美。 在向一旁的冷夕月看去,心中充满了不舍,冷夕月不断的对她道“来吧!来吧!回到我们合二为一,才能回到现实之中,等到什么时候你的责任完成了,也就不需要我的存在了。”夕月点点头,向冷夕月的身体走去。 身体虽然向冷夕月走去,但是眼睛却不愿意离开南宫风,两个人的眼神之中都含着依依不舍,他们此时没有注意,就连一旁的冷夕月,眼神是和夕月一样的。 渐渐的,两个夕月的身体开始融合,南宫风知道夕月马上就要在他身边消失了,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下,南宫风不禁对夕月道“夕月,我会在这里一直等着你的,一直为你画像。” 顿时两个夕月融合在一起,夕月不禁道“风,我会在最快的时间回来的。”说完之后不禁消失在南宫风的视野之中,但是在夕月眼中落下的泪水却滴落在地上,顿时石地之上开了一朵鲜艳莲花。 南宫风来到莲花旁,小心的呵护着。 第四十二章 清醒 柳逸在夕月身边,焦急的等待,他在这三天之中,每时每刻都在为夕月祈祷,祈祷她快点醒来。但是上天好偏偏不让他如愿。 夕月突然手指动了一下,柳逸见状,心中大喜,连忙来到夕月身边,道“殿下,殿下你好了吗!” 夕月缓缓的睁开眼睛,因为她昏迷了太久了,一时之间适应不了这光线,所以刚刚睁开的眼睛在次闭上,但是嘴中却道“这是孤的彩流宫,股不是在战场上吗!” 柳逸激动的对夕月道“殿下,你在战场之上晕倒了,丞相大人见殿下病情严重,不适宜在战场之上,所以才命人送殿下回朝。” 柳逸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殿下,我去告诉大家你醒了,就是给你叫御医。”说完之后,不禁把夕月醒来的消息告诉所有彩流宫中的人,大家不禁为夕月平安无事感到高兴,顿时沉寂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很快这个消息在整个皇宫传开,柳逸也在第一时间找人通知了子容,这几天以来子容经常来彩流宫看望夕月,伤心之时,不禁抱着昏迷的夕月痛哭流涕,才三天的时间,让天子瘦了一圈。 御医听闻夕月醒来,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不禁长叹一口气,匆匆忙忙的赶到彩流宫。给夕月观察一下之后,道“殿下身体已经基本恢复,只是长时间的昏迷,使身体变得有一些虚弱,不过不要紧,修养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御医心中不禁感叹,一个人从油尽灯枯的状态之中,奇迹般的复生了。其实那天他们对众人说夕月恢复有一半的可能,其实也是在安慰众人,他们心里很清楚,机会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夕月不禁点点头,笑道“有老大人了。”之后眼睛不禁向窗外看去,但见窗外站着子容,正静静的看着她,看到夕月平安无事,子容的嘴角不禁露出笑容。子容发现自己的姐姐注意到自己,转过身来,匆忙的离开。夕月从床上下来,来到窗边向外看去,但是已经不见子容的身影。 夕月不禁的向子容离去的身影的看去,子容和几个月之前比起来又瘦了。柳逸见状,来到夕月身边,道“殿下,回到床上去吧!外面冷小心着凉。” 夕月摇摇头,道“柳逸,孤已经在床上躺了很多天了吧!也该动动筋骨了,你陪孤上外面走走去吧!” 柳逸沉思一刻,心想此时让夕月接触一下外面新鲜的空气,见见阳光有益她的恢复,不禁点点头道“恩!我先给殿下拿一件衣服。” 夕月虽然已经醒来,但是脸色依旧十分苍白,多天没有补充充分的营养,导致她的身体十分的虚弱,哪怕是一阵风都能把她吹到了。 柳逸搀扶着夕月,走出彩流宫,来到彩流宫外那片枫林之中,夕月不禁在此停留,此时的枫叶已经红了,还不时一片一片的向下落,其景色是美不胜收,Qī.shū.ωǎng.夕月摘下一片枫叶放在自己的鼻子边,深吸一口气,一股清香的叶子味道让她感觉到心中无比的放松,夕月不禁露出了甜美的笑容,看了一眼柳逸,道“这片枫林,在我小的时候经常和子容在此玩耍,常常以为玩耍,忘记回宫,不禁让宫中的人十分焦急,到处找我和子容,想想那时候无忧无虑的生活,真是令人怀念啊!”此时夕月不知不觉已经把称呼给换了,她的自称由孤改成了我,称呼子容由陛下,改成了子容。 柳逸道“殿下,其实陛下也很担心你的,你病的那几天陛下天天来看你,还服侍你吃饭,你第一天回到宫中的时候,陛下抱着昏迷之中的你痛哭流涕,还把太医给大骂一顿,说治不好殿下就让太医陪葬。” 夕月道“子容这几年也不容易,每天都在痛苦之中煎熬,身体日益衰弱,只怕现在比孤的身体还差。”她们姐弟两个人虽然有一定的隔阂,但是他们从小就相依为命,关系超过了寻常的姐弟,子容心中清楚,姐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吴,为了他,但是他就是不想面对这些。 夕月在昏迷之中醒来之后,身体感觉到无比的轻松,多年来第一次得到放松,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夕月不禁想起来她的那个梦,多么真实的梦啊!现在还依稀可见,美丽的莲花,淡雅的凉亭,凉亭之中的爱人,甚至连南宫风所画的画都是那样的清晰,自己身穿一件淡蓝色的花裙,坐在小舟之上采莲,她甚至还能感觉自己身上还有南宫风的余温。 夕月快步向彩流宫走去,柳逸见状,十分惊讶,连忙对夕月喊道“殿下,又要去哪啊!” 夕月只是淡淡的说两个字“回宫。”之后快步的向彩流宫走去。 两人来到彩流宫中间的人工湖泊旁边,夕月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良久之后,才对柳逸道“把宫中的花匠还有工匠找来。” 柳逸心中不解,但是也没有去问,找来了工匠和花匠。夕月对他们说,要在这人工湖中央建造一个小亭子,在湖中种满莲花。之后夕月又找人拿来了纸笔,给他们画上草图,告诉他们按照图上所画的做,她画的图,完全是她梦境之中所出现的场景,她要在自己的宫中复制一个,工匠和花匠虽然不解青王为什么在刚刚醒来就干这件事,但是也没有多问,答允夕月,准备开工。 天色渐渐的黑了,已经接近傍晚,夕月还站在湖边,久久未动,好似在思考什么,柳逸担心夕月刚刚恢复的身体在次着凉,来到夕月身边道“殿下,天色不早了回去中休息吧!” 夕月点点头,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湖边。 第四十三章 振奋 彩流宫正按照夕月的吩咐施工中,如今已经的第三天了,夕月端坐在彩流宫书案之上,看着这些日子的奏折,当她看到一本发自边疆的奏折之时,不禁皱起眉头,这是公孙乾所写的,奏折上说,边疆之战,现在正在处于胶着之势,燕军猛攻,吴军死守,想来自己已经离开战场半个月了,此时也是该自己回去的时候了,她已经想好了,明天一早他就向子容辞行,前往战场。 次日清晨,夕月早早的起来了,经过了三天的修养,说不上完全恢复,但是脸上已能看见血色了,精神也比刚醒之时强上百倍。夕月向怡和殿走去,怡和殿是皇上起居的地方,身为帝王的子容,当然会在怡和殿就寝。 太监见夕月前来,上前对其道“殿下,陛下在用早餐,我去通报一声。” 夕月摇摇头,道“不用了,我直接进去找陛下。”说完之后,夕月径直走进怡和殿的餐厅之中。 但见子容端坐在餐桌主位,夕月一进餐厅之中,就闻到了重重的酒气,不禁让夕月心中烦躁,子容依然是那个子容。 子容见夕月进来,不禁用醉醺醺的语气对夕月道“青王,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望朕啊!”说完之后,不禁把手中酒杯的酒一饮而尽。 夕月对他身边的太监道“陛下每天都是这样吗!早晨起来就饮酒。” 身边的太监沉思了一刻,点点头,表示默认。夕月不禁皱皱眉头道“你下去吧!”太监允诺,走了出去。 夕月走到子容身边,向他施一礼道“陛下,臣准备明日启程,前往边疆前线,监督战事,今日特来向陛下辞行。” 子容闻言自己的姐姐又要走,心中不禁想起来她重病的那时,他心中变得恐慌,生怕自己的姐姐在次得重病,子容不禁皱了皱眉头,之后快速的恢复原来的表情,依然用醉醺醺的语气对夕月笑道“青王,你一个女人上什么战场,朕看你还是留在朝中,运筹帷幄吧!”说完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夕月来到子容身边,不断晃动子容的身体,道“子容,你的酒已经醉了很多年,你就不能清醒一点吗!你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么危急,慕容绝恋陈兵数十万,在边境和我吴军打的不可开交,你我要是都不奋进恐怕你就是吴国的亡国之君了。” 夕月说完之后,子容的眼神突然变了,从原来的飘渺变成了坚定,因为醉酒而颤抖的身体变得平息了,凝视前方片刻,把手中的酒杯摔倒地上,只听到‘铛铛’的声音,酒杯碎了,子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力了,道“慕容绝恋,你害朕子民,夺朕爱子,伤朕亲姐,朕和你势不两立,朕定要生擒与你,抽你的筋,扒你的皮,把你挫骨扬灰。” 夕月愣愣的看着子容,仿佛这是子容多年以来第一次醒,也是夕月盼望已久的长大了的子容,终于在夕月面前出现了,她心中无比的高兴,这一刻她已经盼了很久了,今天终于盼到了。 夕月对子容道“子容,你能明白我们和燕国势不两立,姐姐很欣慰,你好好的在朝中处理朝政,姐姐去战场之中对付慕容绝恋。”说完之后,不禁来到子容身边,帮助子容整理一下他杂乱的衣物。 子容摇摇头,道“不,朕要御驾亲征,亲自讨伐燕贼,为我江氏立威。”子容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这是有生以来,他第一次这么坚定的想做一件事。 夕月感到十分欣慰,她心中知道,战场之上处处都是危险,尤其他的对手是慕容绝恋,他能不能对付的了慕容绝恋吗!但是此时子容好不容易有了做君王的气度,她怎么好意思打击他那!夕月没有办法,只能赌一把,若是自己赢了,吴国会得到一个大胜仗,最重要的是得到一个有力的君王,若是输了,那吴国会打一场败仗。 夕月点点头,道“在外面,要学会照顾好自己,有事多和丞相公孙乾和大将军李野商量商量,他们经验丰富,身经百战,而且对我大吴忠心耿耿。” 子容点点头,道“姐姐,这几年辛苦你了,从今天开始,子容已经在酒中醒来了,我会和姐姐一起分担一切。” 夕月点点头,眼睛变得湿润了,这几年自己为弟弟所做的终于得到他的认可,她的牺牲终于还来回报了,夕月不禁对子容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道“弟弟终于长大了,以后姐姐有依靠了,大吴也有依靠了。” 傍晚,夕月独自一人在湖边静静的看着,柳逸走到夕月身边,对夕月道“殿下,听说陛下要去吴燕边境御驾亲征,是不是啊!” 夕月点点头,道“皇上昏醉多年,今天终于醒来了。” 柳逸继续道“殿下,皇上从小在宫中长大,连京城都没有出过,突然之间跑那么老远去打仗,而且面对的是慕容绝恋,殿下放得了心吗!” 夕月不禁摇头道“慕容绝恋的欺辱让陛下从梦中惊醒,如果打不败慕容绝恋,陛下就永远醒不来,这也是唯一的一个能让陛下醒来的机会。”说完之后,夕月不禁心酸,慕容绝恋的手段她领教过,无论是哪一方面都强过子容十倍,夕月心中清楚,子容要想赢的很渺茫,但是夕月此时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不得不让自己的亲生弟弟冒这个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卷三马上就要完了,卷四就是本书的最后一卷,呜呜.... 第四十四章 皇者 吴都城门,聚集着百官,因为今天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日子,因为大吴的皇帝陛下,平日之中连朝都不上的江子容,今天要前往番阳前线,御驾亲征。 百官之中,自然是以夕月为首,在此等待皇上的到来。眼睛纷纷向城门口看去,等待子容出现的身影。 子容身穿黄色镶着长龙的战甲,腰间挎着套着金黄色龙纹剑套的三尺长剑,金色披风在背后迎风飘舞,穿上这身,顿时子容就多了几分英气。因为长年的酗酒,子容的身体很差,消瘦的身体已经瘦的不能再瘦了,多年了没有穿过这样的铠甲,虽然铠甲的材质上等,耐磨,很轻,但是对于子容这个文人出身的皇上还是显得有一些沉重,以至于他的身影有一点摇晃。 夕月今天穿着她那身青王服,洁白的男式长袍,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夕月见子容走去城门,她端着一杯酒上前对子容道“皇上,臣等恭祝陛下马到成功,大破燕军,成就不世之功。” 子容接过夕月手中的酒杯,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之后把酒杯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杯子破裂的响声。顿时在场的士兵不禁欢呼起来,大声呼喊着,“万岁,万岁,万岁。” 子容见状,把腰间的佩剑拔出来,高高的举起手中的天子剑,道“朕,承天命,顺民意,征讨燕贼,此战我大吴承天命而战,必会有上天的庇护,我军定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子容说完之后,士兵的欢呼声音更高了“万岁,万岁,万岁。” 子容走进早就为他准备好的车驾,随着护卫之队向战场奔去。夕月在心中默默的祝福自己的弟弟,也祝福大吴。 车驾的队伍整整行驶了七天才到达番阳,七天的行程对于子容这个没有出过远门的皇帝来说是个煎熬,在加上他的身体很差,在路上吐过多次。 番阳关,所有的将士们听说皇上要亲自前往战场御驾亲征,他们早早的就在关内等候了,公孙乾站在众人之首,不禁向远方眺望着,等待皇上车驾。他已经能清晰的看到远处车驾缓缓的驶来,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车驾停在众人身边,子容在随身的太监搀扶之下下了车驾,多天的奔波,让这位皇帝变得异常疲惫,身体已经摇摇欲坠,若是没有太监扶着,相信他早就倒下了。工人见到子容,纷纷向其施礼。子容不禁对众人笑一笑,之后拜拜手示意众人免礼,他现在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众人起来之后,公孙乾先上前,对子容道“陛下多日车马劳累,臣这就给陛下安排住处。” 子容不禁点点头,之后用他虚弱的的声音对公孙乾道“丞相大人,先把朕的帅旗悬挂在城楼之上,朕要让我军的军士还有对面的燕贼知道大吴皇帝前来御驾亲征。” 公孙乾点点头,道“陛下圣明,臣这就去办,来人带陛下去休息。”说完之后,不禁过来几个士兵,带领子容以及随行的侍卫去皇帝临时的住处。 燕军中军龙帐,番阳关前燕军已经在此停滞一个月了,吴军凭借着地势的优势,与燕军不断的周旋,攻城战,燕军重骑兵发挥不出最大的作用,不禁让慕容绝恋焦虑,照此下去,何事能攻到吴都。 一个士兵快步走进中军龙帐,对慕容绝恋道“陛下,吴军换帅了。” 慕容绝恋不禁一惊,难道江夕月回来了,慕容绝恋不禁问道“换的是不是青王江夕月。” 士兵不禁摇摇头道“陛下,城楼之上的大旗上写着大大江字,颜色赫然是黄色的,还有一个旗子上写着承天而战,御驾亲征。”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慕容绝恋不禁冷笑一声,道“有趣,大吴皇帝竟然亲赴战场,朕到要看看这位皇帝是什么样的。”说完之后,不禁站起身来,向营外走去,他准备亲眼看看这位大吴皇帝。 番阳关外,赫然屹立着一慕容绝恋为首的燕军,慕容绝恋此时已经把那身孝服换了,当了皇帝之后,他的服装没有改,依旧是黑色战甲,黑色披风,腰间配着一把三尺长剑,手中一把长枪,胯下一匹白马。那匹白马就是上次被李野刺伤的那匹,经过了军医的治疗,马伤已经好了。慕容绝恋背后的披风还有长发随着关外的风儿飘舞,他静静的凝视番阳关,等待他的对手出现。 子容经过了半天的休息,奔波之苦已经减少了很多,他缓缓的起来,这几天赶路他都没有喝酒,此时安顿下来不禁酒瘾大发,刚刚准备去找一点酒,士兵走进他的房间,对他道“陛下,燕国国君慕容绝恋正在关外。” 子容闻言,连忙对士兵道“拿朕的铠甲,给朕更衣,朕要看看这个慕容绝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说完之后,在士兵的帮助下,子容穿好了他那身皇帝特制的铠甲,因为身体的虚弱,他需要士兵的搀扶在登上城楼。 到了城楼楼梯的最后几步,子容让扶着他的士兵走开,他要自己走到城楼之中,他不能让慕容绝恋小看了自己,认为他是一个病秧子。 虽然没人扶着他,他走的很困难,但是还是艰难的走到了,此时公孙乾和李野正在城楼之上,见子容来到,纷纷施礼,之后指着关外的慕容绝恋对子容道“陛下,那个身穿黑甲胯下白马之人就是燕国皇帝慕容绝恋。”子容不禁向他们指的方向看去,慕容绝恋也注意到了子容,两大帝王的眼神顿时碰在一起。 第四十五章 气愤 虽然有一段的距离,但是两个人还是能比较清晰的看到对方,两人的眼神不禁相碰起来,子容第一眼看到慕容绝恋的眼神不禁感到心中一冷,身体也不禁跟着颤抖起来,险些摔倒地,那是什么样的眼睛啊!紫色的,充满了杀气腾腾,不禁让看的人心中一寒。 虽然隔着很远,但是慕容绝恋还是看到了夕月的举动,他不禁笑了,心想这个江子容比江夕月好对付多了。慕容绝恋不禁对身边的南宫洋道“南宫洋,说说你们这位皇上给朕听听。” 南宫洋道“江德第七子,江子容,七年之前在江氏夺储之争中在江夕月的辅佐之下,胜出,成功的登上帝位,但是登上帝位之后并没有多大的作为,只是整日沉浸在醉生梦死的生活之中,很少过问朝政,可以这么说,他的才能只是吟诗作对,对于书法颇有见地,与我南宫一族的南宫风并成为吴国两公子。但是治理天下,和行兵打仗之才都远远不及江子凯,甚至不如被他在立储之争中击败的江子楚。” 听完南宫洋说完之后,慕容绝恋不禁冷笑道“没想到大吴天子只是一个酒囊饭袋,还是一个靠女人登上皇位的。哈哈!”说完之后,慕容绝恋不禁掉转马头,准备回到燕营之中,对于今日见到的子容,他是大大的失望。 番阳城楼之上,子容见慕容绝恋走了,对身旁的李野和公孙乾道“叫上所有的将领到朕的住处,朕要听听军情。” 公孙乾允诺,之后便去通知所有的将领,半个时辰之后,所有的将领到齐了,子容看了一遍所有的人,大多数是他不认识的,因为他很少上朝,子容对众人道“众位将军都是大吴的栋梁之才,为大吴抵御燕贼,出生入死,朕来前线,有两个目的,第一个是看着诸位将军,击破燕贼,为大吴除害,第二个是代表吴国中的百姓,谢过诸位了。”说完之后,子容不禁剧烈的咳嗽一声,他经历的控制自己,才没有让自己继续咳嗽出来。 众人见状,心中感激,皇上托着带病的身子还来前线,真是大大的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子容接着道“诸位将军,子容对于行兵打仗,一窍不通,以后还望诸位多多指点。” 众将闻言,齐声对子容道“臣等必会尽力辅佐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子容不禁笑着点点头,就这样子容来到战营之中的第一个会议开完了,子容的一番虚寒问暖的话,大大的感动了诸位将士,也大大的改变了他们心中皇上的形象,他们原来以为皇上是个只会醉酒闹事的昏君,此时一看大大的不一样了。众人走后,子容不禁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他自言自语道“慕容绝恋,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打败你。” 燕军中军大帐 慕容绝恋对一个士兵道“一天不停的给我向吴军叫骂,拿出你们最难听的话语,一定要把江子容给我引出城来。”士兵允诺,开始去准备。 番阳关前 燕军不断的向关内叫骂,话语之难听,不禁让守城的士兵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下城去,杀燕军一个片甲不留。但是无奈,丞相有命令,无论燕军怎么叫骂,关中的士兵就是不应战。公孙乾的战略是拖死燕国人,他不怕拖,他的后面是大吴千万百姓的援助,这点是慕容绝恋没有的,也是吴国绝对的优势,燕国想和吴国比国力,是他们远远比不起的。 这一天,子容闲来无事来到城关之上,燕军见子容到城楼之上,骂的更欢了,不禁把矛头指向子容,冲着子容喊道“哎呦!这个不是那个大吴的皇上吗!哈哈!那个江子容,我说你们大吴的将士一个一个的都和缩头乌龟似的!整天躲在关中不敢出来,原来你这个皇上就是一只大乌龟啊!江子容你在皇宫之中是不是经常给你的皇后下跪,还给她洗脚,喝皇后的洗脚水啊!”士兵说到这时,他身边的燕军不禁哄堂大笑起来。 子容听后恨得牙根直痒痒,他是出身在书香门第,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脏话,还见到燕军身边的士兵不断的嘲笑,他感到自尊心受到强烈的伤害。 士兵见自己说的起效果了,心中兴奋,接着对子容道“江子容,你是不是男人,敢不敢和老子我出来一战,你要是承认你不是男人,好啊!你把你的皇后送来给老子玩玩,老子就替我家陛下答应你退兵,哦!对了,听说你们那个青王也是个女人,长的还和天仙似的,你一起送给老子吧!老子当着你的面,让你知道什么叫男人。”说完之后,那个士兵差点连口水都流出来,那天慕容绝恋发现夕月是女人之后,回来和将领说起过这个事,但是并没有说她的容貌,紧着青王是女人这件事就在军营之中传开了,有些人还不禁把慕容绝恋的话添油加醋,说夕月长的怎么怎么漂亮,其实他们并不知道夕月穿女装真正的样子。 士兵话语完毕之后,燕军之中传来了不断的淫笑,还有士兵不禁接着道“对啊!江子容,把你的皇后和那个青王送来,让我们大家快活一下,我们就退兵。”有一人起哄,紧接着所有的人都跟着起哄起来,场面变得异常热闹。 子容闻言,脸都绿了,若是说他他能够忍受,但是这帮士兵却说他的亲人,还是世上唯一的两个至亲,子容不禁拔出腰间的天子剑指向前方的燕军,对身边的士兵道“传令三军,朕要亲自带领三军出城迎战。” 士兵见状,停顿在原地不禁开始犹豫,子容对士兵喊道“快点去传命啊!” 士兵道“禀陛下,丞相下过命令,我军闭门不战,陛下是不是先和丞相说一声。” 子容不禁吼道“朕是皇上,听朕的,迎战。” 第四十六章 喜悦 士兵见子容的态度这么坚定,不敢再拒绝他,在说士兵这些天以来在城楼之上,受尽了燕军的凌辱,在就想和燕军大战一场了。 子容走到城门口,他亲自挑选一匹战马。很久没有骑马了,此时在次上马显得比较艰难,但是子容还是勉强的骑到马上。此时人马已经在城门口聚集完毕了,包括李野将军也在内,公孙乾听说子容要率军出征,心中不禁一惊,连忙跑到城门口,急忙对子容道“陛下,燕军战斗力强悍,我军不能贸然出兵啊!” 子容不禁冷哼一声,道“不管是燕军,还是我军,都是人,真就不相信我们四十万大军打不过二十万燕军,朕意已决,丞相不必在劝,看朕怎么打破燕军。” 子容说完之后,不禁拔出腰间的天子剑,对大军道“将士们,随朕出征。”公孙乾在向李野等人看去,希望他们和自己一起劝阻一下这个初出茅庐的皇帝,但是李野他们像是没有看到公孙乾的眼神一样,嘴里不禁喊着“必胜,必胜。”士兵们见将军喊上了,自己也跟着喊起来。 其实李野他们明白公孙乾的意思,但是他们多天以来均是坚守不战,李野等人曾经多次向公孙乾建议出城迎战,但是公孙乾铁了心了,无论李野他们怎么说,公孙乾就是禁闭城门,拒不开战,此时李野终于有了开战的机会,他怎能帮助公孙乾一起劝阻皇上那。 燕军见吴军浩浩荡荡的出来了,领头之人正是江子容,片刻之后,燕军的大队伍也整齐的排列在战场之上。这是一支轻骑兵部队,领头的将领不禁对子容道“乌龟终于伸出头来了,好今天就让你们尝尝我燕军的厉害,弟兄们给我活抓江子容。”说完之后,燕军浩浩荡荡的向吴军攻去。 子容见状,不禁拔出用天子剑指着前方的燕军,道“将士们,进攻。”说完之后,吴军在吴国六天王的带领之下,如排山倒海一般的冲向燕军,顿时,两拨人马战在一起。 吴军此次出动了有七万人,燕军这边也有五万多快六万的轻骑兵,顿时开始了十多万人的大混战。 开战没有多长时间,燕军就出现了败绩,显然不如吴军骁勇,燕军领头的将领见状, 不禁对兵士们大喊道“兄弟们,吴军太厉害了,咱们快撤。”说完之后,吴军骑着战马迅速的离开了战场,向燕营方向逃去。李野战的正欢,心中高兴,一个月的闷气,在此刻终于发泄出来了。 李野见燕军已经撤走了,挺着枪要追去,但是后面的士兵却对李野道“大将军,丞相前来,命令我们不要去追燕军。” 李野闻言不禁嘿了一声,之后率领大军来到关外的城门口前,子容还有公孙乾在这里那!李野见到两人,不禁对子容笑道“陛下英明,我军今天总算是扬眉吐气了。” 子容第一次指挥作战,就得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心中甚是高兴,道“这还仗着诸位将军的英勇作战,才能击溃燕军。” 李野又向公孙乾问道“丞相啊!我正要追击残军,你为什么下令阻止我大军追击!” 公孙乾道“李将军不觉得咱们这战胜得太容易了吗!我料燕军必定有诈。” 李野不禁‘嘿’一声,道“丞相啊!你什么都好,就是办事太谨慎了,燕军哪有你想的那么可怕,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人,有什么好怕的啊!我看你就是让慕容绝恋给吓怕了,这些日子耽误了很多战机。” 公孙乾继续道“李将军,陛下没有和慕容绝恋接触过,你应该很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吧!前些日子我军被燕军打的那么狼狈你忘了吗!李将军醒醒吧!不要以为慕容绝恋是三岁的小孩子。” 李野皱皱眉头,不耐烦的道“丞相大人,此时我军有陛下坐镇,士气大振,怎么能和那些日子所比啊!着日后我军定能高奏凯歌,战无不胜。” 子容见两个这样争吵个没完,不禁对两个人道“好了,好了,总之今天是个好的开局,朕建议在番阳关的五里之外建一座大营,和番阳关成犄角之势,抵御燕军的入侵。” 公孙乾闻言心中一惊,野战是燕军的强项,吴军的噩梦,在说燕营之中还驻扎着五万大燕重骑铁骑那,如果吴军在野外驻营,无异于白白的牺牲士兵们的生命,公孙乾急忙对子容道“陛下,万万不可,与燕军野战,会令我大吴进入噩梦之中,燕军的重骑兵那是燕军最恐怖的王牌,李将军应该体会过燕军野战的厉害吧!”此时的公孙乾,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李野身上,希望他为自己说一句话,改变子容的想法。 李野心中想他和燕军大大小小作战了上百场,基本熟悉了燕军的套路,若是在让他和燕军作战,他有把握能立于不败,李野不禁拍拍胸脯道“陛下,请把这个任务交给末将把,末将只需要五万精兵,便可抵御燕军,末将甘愿立下军令状。” 公孙乾彻底绝望了,看来这个李野还是太不了解慕容绝恋,太不了解燕军,子容听完李野说完之后,不禁拍一拍李野的肩膀,笑道“好!有将军这份气势,我军何愁不胜,朕和你一起驻扎在大营之中,与将士们共作战。” 李野闻言,不禁兴奋起来,终于在次有机会和燕军一拼了,不禁向子容施礼道“谢陛下。” 公孙乾对子容道“陛下,让李将军去大营足矣,殿下身为三军统帅,还是在关中运筹帷幄的好。” 子容不禁摇摇头,道“大营之中是我吴军的最前线,也是重中之重,朕当然要时时刻刻的与作战将士在一起。” 公孙乾无奈的摇摇头,他回到自己房中,马上拿出纸笔给远在吴都的夕月去信,但是他知道此时写信恐怕晚了,夕月接到信的时候,恐怕一切都发生了。公孙乾把一封亲笔信交给随从,告诉他星夜前往吴都,把信交给青王殿下。 第四十七章 阴谋上 关外大营,在李野的监造之下,一天就建完了,八万大军加上当今大吴皇帝子容一起驻扎在大营之中,大营的正中央,是为子容所建造的中军龙帐,正是子容休息接待将领的地方。 这天是大军驻扎的第二天,子容早上起床,不禁拿来一壶酒。开始自斟自饮起来。 军中生活枯燥,不禁让这个皇上感到一丝乏味。 燕军大营,中军龙帐 士兵快步走进慕容绝恋的房间,对其道“陛下,吴军一江子容为首的八万士兵搬出了番阳关,驻扎在番阳关五里之外。” 慕容绝恋闻言,心中不禁一喜,道“好,江子容,朕今天就让你领教一下大燕的重骑兵,必定会让你永世难忘。传朕令,令铁钢带领三万重骑兵整装待发,傍晚时分,与吴军决战。” 吴都城,彩流宫 夕月正在宫中处理一些这几日以来朝中的大小事务,柳逸来到夕月身边,轻声的对夕月道“殿下,丞相有急信给殿下,送信的士兵疾驰了两天两夜把信送给我的时候他已经晕了。” 夕月闻言心中一惊,什么事情让公孙乾如此焦急,不禁道“快快呈上来。” 夕月快速的打开信封,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夕月见心中,说的是子容和李野打败燕军一场,打的燕军望风而逃,两人得意忘形,在旷野之中驻扎了八万大军。 夕月看过信后,不禁长叹一口气,道“李野啊!李野,皇上没有和燕军对持过,不知道他们的厉害,你已经和燕军对战多年,你见过溃逃的燕军吗!我吴军的八万将士啊!” 柳逸见夕月焦急,不禁上前劝阻道“殿下莫着急,殿下再给皇上去信一封,劝阻皇上不要这么做。” 夕月不断摇摇头,道“晚了,恐怕这个时候燕军已经开始攻营了,燕军都是骑兵,若是攻破营寨,我军想逃都逃不了啊!不行,我要亲自去一趟战场,马上就去。” 柳逸见状知道夕月心意已决,是自己劝不了的,于是对夕月道“殿下,奴才去给你准备行装。” 柳逸用最快的速度准备好行装,夕月草草的吧朝中之事交代一下,匆匆的想吴燕战场奔去。 吴军大营中军龙帐 子容正在端坐在大帐之中饮酒,这个习惯跟了他很多年了,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改的了的,李野走进,对子容道“陛下,哨兵探到,燕军三万大军正向大营前来,请陛下允许末将前去迎敌。” 子容点点头,托着醉音道“好!朕祝将军马到成功,朕到时候给三军庆功。”说完之后,倒上一杯酒,递给李野。 李野接过酒杯,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之后道“陛下,臣当不辱使命,以报陛下之恩。”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中军龙帐,准备作战。 子容静静的坐在龙帐之中,心想,大营之中有军士八万,燕军才来了三万,是他们的近三倍兵马,怎么也不会输给燕军的。于是子容没有多想,继续坐在龙帐之中饮酒,他认为,这样必胜的战役,他没有必要到阵前。 酒过三巡,子容不免有一些乏困,他就坐在龙帐之中的桌案之上,静静的睡去了, 在梦中,他梦见大军大胜燕军,还生擒了慕容绝恋,自已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而慕容绝恋却跪在他的身下,自己的姐姐夕月见到这情形,还不断的夸赞他。梦到这里,子容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突然,子容被杂乱的士兵奔跑声音惊醒,打扰了子容的美梦,子容不禁心烦起来, 对营外喊道“外面是怎么回事。” 一个士兵匆忙的走进,跪倒在地,道“陛下,燕军大破李野将军,现在已经攻破了大营前门,此时正向龙帐攻来。” 不禁感到震惊,惊呼道“什么,燕军有多少人马!” 士兵道“大概有三四万人马!由慕容绝恋亲自领军。”子容不禁惊呆了,他怎么也不相信三万人打垮了他八万吴军,燕军真的和公孙乾说的那样可怕,他后悔当初没有听公孙乾的,此时他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挽救。 子容对士兵道“拿朕的剑来,真要亲自上战场一看。”说完之后,他穿上铠甲,拿上自己的佩剑,在营中找了一匹马!勉强的骑上来到前线,李野见子容前来,心中既愧疚,又为子容担心,不禁对子容道“陛下,此处甚是危险,陛下还是回到大帐之中,待末将杀敌。”其实此时的李野没有一丝把握能破敌。 子容不禁向前方看去,但见燕军是清一色的重骑兵,无论是士兵还是战马全部装备了铁盔铁甲,任吴军怎么打也只是能听到声音,弓箭手更是失去了效果。燕军战马向前冲,就能凭着强横的装备把士兵撞伤,死在燕军倒下,还有被铁骑踏死的不计其数,从小在温室之中长大的子容哪里看过这样的场面,本来他喝过酒刚刚睡醒脸色有一点苍白,此时见到这幅场景顿时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起来。 燕军这边慕容绝恋正在奋力杀敌,见到子容在吴军之中狂吐,不禁冷哼一声,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对手竟然这样的没用。 李野见大势已去,不禁叹口气,他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败给慕容绝恋了,恐怕他这辈子都赢不了他了,不禁对子容道“陛下,此处有人守候,陛下还是尽快撤到番阳关吧!” 子容知道自己的八万人段段拦不住慕容绝恋,心中慌张,此时李野对他说让他回番阳关,连忙点点头,道“那朕就先撤到番阳关,李将军看到时机之后,来关中与朕会和。” 说完之后,子容骑着马向番阳的方向疾驰,在几个士兵的奋力冲杀之下,终于出一条人能过的道路来。 第四十八章 阴谋中 子容和几个贴身护卫疾驰了一段时间,子容就感觉自己浑身无力,好久没有做这样剧烈的运动了。还是在胆战心惊的情况之下,令子容不禁感到十分疲惫,他命令众人停住脚步,对众人道“我们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估计一时半会燕军追不上来,朕累了,在此休息一下吧!”子容说完之后,几个侍卫纷纷下马,接着扶子容下马,他们开始在原地休息起来。 子容躺在一片草地之上,他的呼吸已经变得十分急促,他心中十分不甘,自己才来战场几日,就大败给慕容绝恋,甚至连大将军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想到这里,子容不禁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拳头。 侍卫见远处尘土飞扬,暗叫不好,连忙来到子容身边对子容道“陛下,远处尘土飞扬,必是燕军赶到了。” 听完侍卫的话,子容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急忙起身,但见此时骑兵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了,想要在逃依然来不及了,但是子容还不禁对侍卫道“快,快,扶朕上马。”此时的子容已经是惊慌失措。 侍卫不禁摇摇头,对子容道“陛下,恐怕是来不及了。” 侍卫刚说完,几骑骑兵已经把众人团团包围,为首的正是慕容绝恋,他旁边还跟着重骑兵团的铁钢,慕容绝恋用冷冷紫眼看着子容,眼神之中充满了杀机,不禁让子容的身体开始颤抖,心中感到了无比的恐慌,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子容手中紧紧的握住自己的剑,皇帝被俘,那会让江氏的祖宗颜面丧尽,子容虽然不像慕容绝恋那样出身于军旅之中,但是也知道被俘,尤其是对于皇室人员是多么耻辱的事情,子容的手不断的颤抖着,他想了断自己的生命,以免给吴国和江家丢脸,他这时有机会,但是他却始终没有勇气,他的额头之上不禁出了细微的汗水。 这一切都被慕容绝恋看在眼中,他足足等了子容一段时,但是子容依然没有任何行动,只是站立在众骑兵中央,尽量的不去看慕容绝恋的眼神,因为那会令他恐惧。 慕容绝恋在马上下来,之后缓缓的走到子容身边,随着他的走动,微风吹起了他背后黑色的长发,以及黑色的披风,他走到和子容面对面的时候停下,慕容绝恋不禁闻到子容身上一股浓浓的酒味,随着慕容绝恋的临近,子容的身体开始剧烈的发抖,汗水也越来越多,慕容绝恋对子容道“你是江子容。” 子容不禁点点头,这个慕容绝恋的气势已经压的他喘不过起来,但是子容还是尽量的拿出一丝王者的威严,挺直自己的胸膛,尽量的控制一下自己的身体,让他不要在颤抖,之后对慕容绝恋道“朕败在你的手下,请你杀了我吧!”说完之后不禁低下了头。 慕容绝恋冷笑一声,道“这是你自己能办到的事情,为什么要让朕帮助你。还有注意你说话的方式,你要称呼朕为陛下,不要和朕用一样的自称。” 慕容绝恋对子容极大的藐视,“你......”后面子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此时的心里完全崩溃了。 慕容绝恋冷笑道“在朕很小的时候就幻想有一天能和你们吴人的君王在战场上一决胜负,朕曾经幻想过很对对象,幻想过你的父亲江德,也幻想过你的兄长江子凯,甚至也幻想过江子楚,但是今天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朕面对的只是一个酒囊饭袋,真是太让朕失望了。你连作为朕的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你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勇气的懦夫。” 说到此时,子容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了,惨白的脸,变得更加的白了,心中想,慕容绝恋说的没错,自己只是一个没有勇气的懦夫,不敢面对现实,还在战场之上被俘,江氏几世的威名,在自己身上颜面扫地,自己足以让祖宗蒙羞的了,自己死后如何面对先帝啊!想到此时,他不禁紧闭双目,因为泪水在眼眶之中打转,他不想让自己的敌人看到他落泪。 慕容绝恋接着对子容道“我不会杀你,你留下自己的剑,表示臣服之后走吧!” 子容闻言,心中惊奇,睁开双眼,对慕容绝恋道“你要放了朕吗!” 慕容绝恋道“你这种人不值得我老俘虏,更不值得我杀了你,杀了你脏了我的剑。你把你的佩剑留下之后走吧!” 虽然自己得到了释放,但是子容的已经崩溃的心理又被慕容绝恋重重的打击一下, 自己竟然连被俘的资格都没有,这比杀了子容还让他难受。 子容解下自己的佩剑,骑上自己原来那匹战马,向番阳城奔去,此时的子容眼睛呆呆的看着前方,他的前方终于没有人了,泪水终于下来了,子容此时感到无比的委屈,小的时候,每当自己遇到欺负的时候都是姐姐挡在自己前面,无论是姐姐怎么受苦,也会让他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此时遭遇如此大的打击,顿时让子容万念俱灰。 江子容走后,慕容绝恋身边的铁钢对慕容绝恋道“陛下,就这么放这小子走了,他可是吴国的皇上,至少也要拿他换一点东西啊!” 慕容绝恋冷笑一下,之后对铁钢道“放心吧!朕要的东西会自己去取,不必大吴给送,朕就是要让大吴颜面扫地,朕不禁要打击大吴的军队,还要打击他们全国的士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吼吼....还有一章就结束第三卷了,三十万字了,哈哈 第四十九章 阴谋 下 李野经过九死一生,身负重伤,终于杀出了燕军的重围,于将士们一同撤回番阳关中,李野回到关中,想起八万士兵死在燕军的铁骑脚下,不禁开始暗暗自责,拔出腰间的佩剑,准备自杀,众将士见状,纷纷阻拦,只有公孙乾端坐在一旁不理睬李野。 任飞见劝阻不住李野,不禁来到公孙乾身边,对公孙乾道“丞相,你去劝劝的大将军吧!平日里大将军最听你的话了。” 公孙乾依旧在座位之上坐着,不紧不慢的对任飞道“我这次就他容易,等到过一段时间,他又会忘记燕军给与的教训,在此和盲目的和慕容绝恋交战,损失的是我大吴将士的性命,如今天子的安危还不知。” 任飞不断的摇摇头道“丞相,经过了这次教训相信大将军一定会痛改前非,丞相就在帮他一回吧!” 公孙乾不禁长叹一口气,之后道“希望像你说的那样。” 说完之后,公孙乾缓缓起身,走到李野身边,大声对李野道“李野,你此时死了算什么,要死也要等到青王殿下来的时候,你把此事呈于青王殿下在死,你此时死了,我们怎么向殿下交代。” 公孙乾说完之后,李野恍然醒悟,心中想就是死也要和青王说清楚之后在死,这样死的有一点不负责任,于是李野收起手中的佩剑,挂在腰中,长叹一口气,道“哎呀!也罢!”说完李野不禁伏在桌案之上,他此时已经没有脸面见各位将士了。 李野的事情刚刚平息,一个士兵走进对众人道“各位大人,皇上回到关中了,此时刚刚进城。” 众人闻言,快速的走出房外,去接子容,众人走出议事大厅之后看见子容也朝着众人走来,众人见状,连忙向子容失礼,但见子容只是微微的点一下头,之后向议事大厅走去,众人见状,也不禁跟着子容走进议事大厅,但见此时的子容已经变得狼狈不堪,身上原来华丽的铠甲,已经变得破烂不堪,腰间的天子剑也不知道上什么地方去了,眼神十分空洞,呆呆的立在大厅之中。 公孙乾见状,不禁上前劝阻道“陛下,胜败乃兵家常事,陛下不必在意,陛下要保重身体,日后必能雪恨。” 但见子容就向没有听见一样,眼神依然是那么空洞,呆呆的看着前方,道“丞相,朕当初要是听你的不会有今天,我大吴八万将士也不会牺牲啊!”说完不禁流下了泪水,此时的子容就像是一个找不到家的小鸟一般,那样的无助,不知道该飞向何方。 公孙乾道“陛下过去的事情不必放在心中,陛下要往远看。” 子容不禁摇摇头,他知道他不会看到太远了。“哎呀!谔谔......”议事大厅外传来了叫喊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众人不禁向声音的源头看去,李野不禁大声的喊道“怎么回事啊!” 一个士兵走进,对着子容道“陛下,大批的燕军杀进城中,此时正向此地杀来。”众人闻言,不禁惊呆了,前一刻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燕军就杀进城中了那!今日公孙乾还特意嘱咐守夜的士兵要多加注意。 公孙乾不禁对着士兵道“番阳关城高墙厚,燕军怎么会这么快就攻进城中那!” 士兵接着道“一队百人的燕军身着我军服饰,手中拿着陛下的天子剑,自称是陛下的卫队,守门的士兵见陛下的剑,不敢不放起进城,哪知他们进城之后,突然向开城门的士兵袭击,之后打开城门放燕军进城,此时这股奇异的部队正率先向这里杀来,后面还有大燕的重骑铁骑,是慕容绝恋和铁钢亲自带队杀来的。” 士兵刚刚说完,之后突然惨叫一声,到底身亡,这一切没有瞒过众人的眼睛,一个奇异的暗器刺入士兵的脖子,令他顿时断气身亡,士兵断气的那一刹那,五个人身穿吴军士兵军装的人走进大厅之中,显然这些人就是放燕军大军进关的其中的人,但见他们为首的那个人,身材矮小瘦弱,但是身手十分敏捷,刚才就是她第一个进来的。 为首之人对众人道“燕国皇家卫队无形队长武田惠子,奉陛下之命,前来取大吴皇帝之命。”说完之后,五个人分别向子容奔来。 在场的大吴六天王见状,不禁上前阻挡他们的攻击,石勇对五人说道“跳梁小丑,也敢前来行刺陛下。”若是平时,这五个人在一对一的情况下绝对不是六天王的对手,他们之中就那个为首的武田惠子的武功还可以,和六人之中最差的朱宇差不多。但是这五人的的速度太快了,行踪也很诡异,六天王还要时时注意子容的安危,才和五人僵持住了。 一旁的公孙乾见几人打斗,不禁道“东瀛忍术,慕容绝恋手下真是人才济济,连东瀛人都为他效劳。” 武田惠子,见李野等人分神和其他四人僵持,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的越过六人,来到子容身边,用自己手中的短刀向子容刺去,这一幕惊呆了李野等人。但是就在短刀即将刺入子容的胸膛之时,奇迹发生了,只见武田惠子的手臂稍稍向右移动一点,接着,武田惠子的衣服破裂了,顷刻之间她的手臂之上出了一道半尺的刀伤,武田惠子不禁惨叫一声,刀也落在地上,她捂住自己的伤口,其他五人见状纷纷来到武田惠子身边,关切的对她道“惠子,你没事吧!” 在武田惠子衣服破裂之时子容等人不禁发现,这个武功奇异之人竟然是个女人。武田惠子不禁摇摇头,之后对几人道“有高人在场,我们撤。” 说完之后,武田惠子向地上快速扔一个东西,之后一阵奇异的烟出现在大厅之中,众人不禁蒙住眼睛,等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武田惠子等五个人已经消失在他们面前,但是却传来武田惠子的声音,武田惠子道“江子容,你今天是在劫难逃,陛下让我给你带一句话‘攻破番阳城,屠番阳百姓雪恨,刨江家皇陵补充军费。‘哈哈。” 子容闻言之后,心中一惊,不禁对身旁的人道“她说什么?”番阳城是吴国的故都,有吴国的老皇陵所在,吴国统一南方之后的第一个皇上的陵墓在这里,在他之前的所有江氏祖先,都埋在番阳的后土之下。吴国的第二代皇帝,也就是江德的父亲认为番阳离边境太近,日后有战事未免会波及,于是就迁到南方最繁华的安康城为都,也就是现在的吴都城,顺理成章,吴国的二世皇帝以及江德的陵墓都安葬在新都城的附近。 还没有等众人回答子容,外面的叫喊之声就响起了,“破番阳,屠城池,刨皇陵。” 子容这次听的是真真切切,一口鲜血在子容的嘴中吐出,他不禁捂住自己的胸口,他的身体变得颤抖了,拔出李野的佩剑,颤颤的指着外面对众人道“传令,与燕军决一死战。”燕军如此说,就是在蒙羞整个江氏,也是蒙羞整个吴国。 公孙乾上前对子容道“陛下,如今燕军已经攻入城中,燕军铁骑的战甲太厚,我军难以抵挡,微臣建议,我们还是先退到番阳关西面的黎阳城,以待时机。” 听完公孙乾之言,子容顿然大悟,不能在让自己的士兵白白的牺牲了,他不禁道“你们带领士兵撤退吧!朕要誓死守卫在这番阳关中,因为朕以无脸面见百姓,更无脸面见祖宗了。”<网罗电子书>说完之后已经泪流满面。 公孙乾见状,不禁向子容跪倒,众将见丞相都下跪了,也纷纷跪下,公孙乾对子容道“陛下万万不能轻生啊!陛下若是死在燕军的手中,必定会让我大军士气一落千丈,百姓之中人心惶惶,到时候我们就更加的无法和燕军抗衡,与其做亡国之臣,不如和陛下一同前去,在黄泉路上服饰陛下。” 子容闻言,不禁禁闭双目,此时若是睁开眼睛,他的泪水还会不自觉的流出,子容在嘴中艰难的说出了两个字“撤军。” 子容刚刚说完之后,公孙乾就对手下士兵道“快点扶皇上上马撤军黎阳。”士兵把子容扶到马上,子容艰难的骑上马,在大军的奋力冲杀下,杀出了番阳关,向黎阳奔去。 在子容最近的燕军士兵能清晰的看到,子容骑在马上,临出城门的那几步是一步一吐血。 —————— 又完成一卷,最后一卷,马上就要展现在大家面前 第一章 噩梦 燕军在攻破番阳关之后,又顺势向番阳城进攻,失去了番阳关这道屏障,番阳城瞬时被燕军攻下来了,子容在众人的搀扶之下,撤回黎阳城,从此他一病不起。 燕军进了番阳城之后,不禁叹为观止。不愧是吴国的大都市,和燕国里的城市就是不一样。慕容绝恋骑在战马之上,在城中巡视,心中不禁欢喜起来,为了攻破这座城池,燕国已经是损兵折将,自己也险些丧命在野外,如今他所做的一切终于得以回报了。 慕容绝恋的身边有三个人,分别是铁钢,慕容志书和南宫洋,在他们的后面还有袭击子容的武田惠子,此时她已经换回了东瀛女装,跟在众人后面。慕容绝恋看了看后面的铁钢,道“铁钢,现在你们重骑兵一共有多少人马。” 铁钢恭谨的道“陛下,臣所部一共有重骑兵五万人马。” 慕容绝恋道“三大统帅,志书手下有十万轻骑兵,步兵也有十万,和他们相比,你重骑兵的战斗力是一等一的,但是人数还是少了一点,朕准备在扩充三万重骑兵。” 铁钢道“陛下,这个末将也知道,但是光重骑兵的消耗巨大,光我们这一身铠甲,就价格不菲,以我们大燕现在的财力,恐怕不足以在征得三万重骑兵。” 慕容绝恋冷笑一声,道“我说过的话一定要算数,吴国皇陵所得,够不够你铁统帅征兵的。” 铁钢闻言,恍然大悟,不禁笑道“够了够了,多谢陛下。”铁钢心中早就想把自己的重骑兵扩充一下,但是由于重骑兵征得的费用大大高于轻骑兵和步兵,会给燕国增加很大的压力,他原来的部队只有不到三万,后来又征得两万多,但是就是这两万多士兵,当时可是几乎倾尽燕国的财力所征。 慕容绝恋笑道“给你也不能白给你,江家祖坟就由你来刨吧!”铁钢允诺,带领所部士兵去向皇陵奔去。 慕容志书来到慕容绝恋身边,道“陛下那城中的百姓怎么处理。” 慕容绝恋的紫眸之中充斥着杀机,毫不犹豫的说出一个字“杀”慕容志书点点头,带领他的士兵去干他的事情,对于这一切,燕军已经习以为常了,每攻下一个汉人的城池,只要他们的伤亡过重,都会拿城中百姓来陪葬。 南宫洋见状,长叹一口气,摇摇头,掉转马头,准备离开这里,他知道他阻止不了这一切只是想避开这一切,他不想看到也不想听到。 南宫洋的离去被慕容绝恋看在眼中,转眼之间,慕容绝恋身边的三个人都走了,武田惠子策马来到慕容绝恋身边,向她施礼之后道“陛下,我们的事情是不是。” 武田惠子还没有说完,慕容绝恋不禁对她拜拜手,道“你们的事情先放一放,日后再说。” 武田惠子心中焦急,不禁对慕容绝恋道“可是,陛下......” 慕容绝恋在次打断她的话语道“没有可是,如果你觉得你现在没事可干的话,那你就把番阳关中战死的那具尸体送回吴军之中吧!” 武田惠子感到被戏弄的感觉,但是又不敢忤逆慕容绝恋,因为她身边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她不禁对慕容绝恋点点头,道“是陛下。”说完之后也离开了慕容绝恋,去办慕容绝恋交给他的任务。 城中的惨叫之声响起,南宫洋独自躲在刚刚分给他的房间之中,躺在床上,用床边的枕头蒙住自己的脸,他不想听到这个声音,但是惨叫声音还不断向自己的耳朵中传来, 令南宫洋的身子不禁的颤抖起来,就在他感到最无助的时候,突然一个温热的手握住自己的手,令他冰冷的心得到一丝温暖,他缓缓的拿开头上的枕头,但见握住他的手的人是慕容夜雪,这些日子以来他的身体不好,都是这个女孩子照顾自己的,在冰冷的异族之人中生活,这个女孩是给他唯一温暖的人。 南宫洋不禁轻声的叫一声“夜雪。” 夜雪点点头,道“不要把痛苦都一个人默默的承受,让我和你一起分担,我能了解你的心情。”说完之后她握住南宫洋的手变得更紧了,她能完全了解南宫洋此时的心情。 南宫洋不禁点点头,两个人互相依偎在一起,等待着痛苦时刻的结束。时间仿佛过的很慢很慢,随着他们听到最后一声惨叫之声,这场浩劫终于告一阶段了,一切变得那样的平静,但是街道之上,又是什么样的场景那? 两个人突然听到脚步之声,紧接着,房门开了,慕容绝恋走进房中,看了看房中的两个人,之后对南宫洋道“南宫洋,你要学会习惯这一切。” 南宫洋不断的摇头,他怎么能看自己的同胞被杀而无动于衷那,慕容夜雪对慕容绝恋道“哥哥,他已经很痛苦,你就不要在刺激他了。” 慕容绝恋冷哼一声道“这是汉人欠我们的,必须要还给我们。” 慕容夜雪同样不喜欢哥哥过于残忍的杀戮,她甚至比南宫洋更加害怕杀戮的声音,但是无论她怎么劝阻慕容绝恋,慕容绝恋都会无动于衷,慕容夜雪对慕容绝恋道“哥哥,不管是汉人还是燕人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哥哥为什么要对汉人赶尽杀绝那。” 慕容绝恋闻言,不禁愤怒,但是到嘴边的话,却又没有说,继续看着南宫洋道“南宫洋,今天给你带来一个礼物。” 说完之后拜拜手,一个士兵来到南宫洋身边,手中端着一个托盘,南宫洋见状,颤颤的打开托盘之上的布,布下的东西,是一件燕人的服饰,做工十分精美,这件衣服代表燕族之中的贵族。 慕容绝恋道“穿上这身衣服,你就是我燕人之中的一员了,你以为你现在做的事情,还能够算上汉人吗!” 南宫洋知道他现在所做的事情被自己族人而不耻,自己早就被族人所唾弃了,或许穿上这身衣服,能让自己的心变得好受一点,南宫洋无奈的点点头,泪水也随之落下。 第二章 处罚 夕月日夜兼程的向番阳赶去,在第三天的时候,她得到了军报。番阳城已经被燕军攻破了,吴军撤向黎阳城,夕月只好向黎阳撤去,就在马上要到黎阳的时候,又一个坏消息传来,吴故都番阳城全城百姓被燕军所屠,番阳城外的老皇陵被燕军挖开,所得的金银珠宝补充了燕国军费。 夕月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大脑就像遭到雷击一下,祖宗的坟墓燕军都不放过,燕军还是人吗!燕军此举蒙羞了大吴,沉重的打击了吴军的士气,同时也在百姓的心中造成了恐惧,夕月不禁咬牙切齿的叫一声“慕容绝恋”一旁柳逸见状,不禁对夕月道“殿下,请节哀,我们还是先进入城中吧!” 夕月闻言,点点头,还不知道子容怎么样了,这样的打击他肯定受不了,两人快速走进城中,此时正是交战之时,城门的守卫很是森严,守兵不禁开始盘问起夕月两个人,柳逸见状,不禁拿出了夕月的青王玉印,给守卫看,守卫见是青王玉印,惊呆了,险些没有叫出来,但是依旧对两人道“两位请在此稍等,小人叫城中的将军来迎接两位。” 柳逸听后,不禁对士兵道“混账,难道你不认识青王的宝印吗!还不放我们进城。” 士兵见状,不禁向柳逸施礼,之后道“大人莫要见怪,前些日子番阳关就是一拨燕军士兵拿着陛下的天子剑混进城中,导致了番阳关失,我等奉丞相之命,在此严加盘查进城之人,没有搞清楚您的身份之前,束小人不能放行。” 夕月阻止了要说话的柳逸,对士兵道“那你就去叫将军来吧!”士兵允诺,马上去通知公孙乾等人。 片刻之后,以公孙乾为首的众将领前来,见城门之处赫然站着夕月和柳逸,不禁上前给夕月施礼,迎夕月入城,夕月不禁特意的向李野看去,李野不敢看夕月,只是低着头向前走。 众人进入黎阳城的议事大厅,夕月死死的看着李野,不禁给李野有一些不知所措,良久之后,夕月才开口对李野说道“大将军,听说你打了一场大胜战,打出我朝的威风,打出我朝的士气,小王在这里替全国的子民感谢大将军了。” \奇\听完夕月的一席话,更加的让李野感到无地自容,不禁跪倒在地,道“殿下,末将罪无可恕,请殿下赐末将一死,以正军法。” \书\李野刚刚说完,但见夕月重重的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对其吼道“你现在死了有什么用啊!你死了之后能不能令我八万将士复活,能不能令收复失地番阳,能不能让孤的祖宗得到安息,若是能,孤就是杀你一万次也毫不犹豫。” 一通话说下来,不禁让李野的心蹦蹦直跳,心中愧疚难当,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体不断的再颤抖,若是这里没有人,李野会毫不犹豫的打自己两个嘴巴。众人看正在怒火之中的夕月,不禁感到一丝胆战心惊,他们本来准备在夕月责问李野的时候劝劝夕月,但见这样的情形,谁也不敢上前了,众将的目光都集中在公孙乾的身上,公孙乾心想,这个场还要我来圆啊! 公孙乾对夕月道“殿下,李野此次虽然罪责重大,但是念其多年以来的战功卓著,足以功过相抵,微臣建议,让李野留在军中,让其戴罪立功。” 夕月点点头,道“看在丞相的面子上,这回就饶你一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就给你官降十级,由大将军贬为士兵,在战场之上待罪立功,你没有意见吧!” 李野今天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他甚至想当场夕月不杀他,他也要自杀,他没有脸面活在这世上了,但是听夕月说让他待罪立功,他不禁想,那就苟活几天,在战场之上多杀几个燕人在死也不迟啊!想到这里,李野不禁对夕月道“谢殿下。”声音已经有一些哽咽了。其实夕月心中清楚,降他的官只是在表面做做文章,大吴掌军的六个人都和他称兄道弟,谁敢把他李野当一个普通士兵来用那。 夕月在看了看在场的人,却独独不见吴胜,夕月对众人道“吴将军哪里去了。” 公孙乾对夕月道“那日番阳关破,吴将军带兵掩护大家撤退,我们大家冲出了番阳, 但是吴胜却下落不明。” 夕月不禁长叹一口气,想必吴胜多半是遭遇了不测,此次吴军损失太严重了。正在众人沉思的时候,一个士兵走进房中,对几人道“殿下,城门处来了一个燕军的使者,说是归还我军东西来的。 几人对视一眼,之后夕月道“诸位,和孤一起去看看这位使者。”众人起身,向城门口奔去。 城门口,几个吴军士兵正在拦截五个人,这五个人,四男一女,男人穿着燕国的服饰,女人和他们不同,穿着很奇怪的衣饰,但是夕月等人却看出来,女人所穿的是东瀛服饰,此女公孙乾等人还见过,正是那天行刺子容,之后又莫名其妙的受伤了的武田惠子。 公孙乾不禁在夕月的耳边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这个武田惠子,夕月点点头,不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微笑。 两拨人在城门口相遇,夕月和武田惠子不禁对视在一起,虽然夕月此时穿的男装,但是去瞒不过同样是女人的武田惠子的眼睛,武田惠子看到夕月的那一刹那,心中不禁开始羡慕起来,好美啊!虽然自己长得也很漂亮令无数之人追求,身边的这四个人就是她的追求者,但是自己和夕月比起来,似乎还差一点。 武田惠子不禁向夕月鞠一躬,这是她们民族的礼节,但是她身边的四个人显得很不懈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这一切都是他们打了胜仗,而且还沉重的打击了吴人的心灵,他们感到很自豪。夕月点点头算是给武田惠子回礼了,之后夕月道“你们今天来不是就为了给孤鞠个躬吧!你肯定不认识孤,孤自我介绍一下,大吴国青王,江夕月。” 武田惠子微笑的点点头,道“大燕国皇家卫队无形队长武田惠子,见过青王殿下。”武田惠子也和夕月一样,做了一个自我介绍,之后继续对夕月道“殿下,我们此次来,是奉了我国陛下之命,前来把这个人送回他的家乡之中。” 说完之后另外四个人把所抬的一个担架放到了地上,顿时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大家心头,李野不禁颤颤的揭开担架之上的白布,看到里面的东西,令李野五个人不禁感到崩溃了,白布之下,赫然是吴胜。 第三章 病情 李野不禁哽咽的叫一声“六弟...”随着李野把白布揭开,露出吴胜,一旁的武田惠子也不禁深深的给吴胜鞠一躬。 李野见状,不禁拔出腰间的佩剑,指向一旁的武田惠子,与武田惠子一同来的四人见状,不禁挡在武田惠子身前,李野对他们道“不用你假惺惺的,你们来此是什么意思,向我们示威吗!” 夕月见状,不禁对李野道“李野,收回你的剑。”李野看了看夕月,虽然心中有一些不情愿,但是毕竟是夕月说的,他把剑在次收回到剑鞘之中。 武田惠子见状,不禁对挡在她前面的四个人说“你们也让开。” 听完武田惠子说完,四个人犹豫一下并没有动,最右边的人不禁道“可是惠子...”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武田惠子在次大声对他们喊道“我叫你们让开,你们听见没有,虽然你们是燕人,但是别忘了我是你们的队长。”说完之后,武田惠子用自己的大眼睛狠狠瞪着四个人。 四人见状,不禁在武田惠子的前面让开,让武田惠子直接面对夕月等人,武田惠子看着夕月道“我们此次是奉陛下之命前来把这位将军的尸体送回贵部,虽然我们两军有着血海深仇,但是无论是我还是陛下都对这位将军十分的尊敬,记得番阳关那战,是这位将军领着少数的吴军,抵抗我军强大的铁骑,最后战至将军一人之时,他死死的堵住了番阳关的城门口,陛下连刺他十八枪,他依然坚持挺立着,目的就是给吴军争取撤退的时间,最后这位将军竟然站着死去了,这样的人在我们民族之中必会奉为万世敬仰的英雄,我们能做的只是让英雄叶落归根。”说完之后,武田惠子在次向吴胜鞠一躬。 武田惠子说完之后,夕月等人也向吴胜鞠一躬,此时吴胜的身体之上已经是伤痕累累,那天慕容绝恋想要冲出番阳关,但是吴胜死死的拦在城门口,慕容绝恋很自然的向他刺上一枪,若是换做别人,早就倒在地上了,但是吴胜强忍的伤痛,任血水流淌在大地之上,愣是一动没动,连慕容绝恋都震惊了,紧接着又刺一枪,吴胜依然立在原地,只是面部之上看上去有一点痛苦,慕容绝恋十分震惊,连刺了十八枪,吴胜依然站立在原地,慕容绝恋下马,但见吴胜已经死了,慕容绝恋十分的尊重吴胜,命人厚待吴胜的身体,找机会把他的尸体送回吴军之中。 武田惠子见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不禁对众人道“好了,今天我的任务完成了,我们也该走了,我们还会见面的。”说完之后,于身边的四人消失在夕月等人的视野之中,李野对夕月道“殿下,就这么放了她们。” 夕月点点头,道“她们是使者,在说那个东瀛之人也不是燕人,和我们没有多大的仇恨。” 夕月对身边的公孙乾道“丞相,我怎么没有看到皇上啊!” 公孙乾道“殿下,皇上自从那一战,战败之后一病不起,现在正在病床之上,皇上听说殿下来到黎阳城,本来想亲自去接殿下,但是无奈皇上的病情太重,无法前来接青王殿下。” 夕月听闻,马上对众人道“快点带孤去看皇上。”她早就料到子容一定会受不了这个打击,没有想到会病倒。 在几个士兵的带路下,夕月来到子容的住处,她在房外听到子容不断咳嗽的声音, 夕月走进子容的房间,子容躺在病床之上,因为是躺着的,夕月还没有看到子容的样子,房中有几个侍女,长年在宫中之人,当然认识夕月,见到夕月不禁向夕月施礼,之后向夕月问安,子容闻听道侍女问安,不禁向夕月看去,见到来的人真的是夕月,不禁把手伸向夕月,用自己虚弱的声音,叫了一声“姐。” 夕月快速的走到子容身边,在子容的身边坐下,之后把子容的手放回被子之中,对子容道“子容,好好休息,不要着凉了。” 但见此时的子容,骨瘦如柴,脸上看不到一丝的血色,就连嘴唇都变成白的了,头发撒乱,还能明显的看到几根雪白的头发,身体还不禁的颤抖,天呐,这还是被誉为吴国两公子的江子容吗!才短短的一个月,就令他老了十岁。 子容不禁对夕月点点头,眼泪在眼圈打转,就像是一个找不到家的小孩一下子见到自己的亲人一样。夕月不禁用手拍了拍子容颤抖的身体,道“都这么大了,还不注意自己的身体,让姐姐为你担心,听姐姐的话,要尽快的好起来。” 子容不禁摇摇头,道“这次恐怕是子容耗不起来了。”子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经过了这次的打击,在加上他多年以来的消耗,已经让他油尽灯枯。 夕月不禁皱一皱眉头,道“不许胡说,我的子容只是得了一场小病,用不了两天就会好起来。”夕月何尝不知道子容现在的病情,她看着自己最亲近的弟弟如此痛苦,心如刀割,她真的想把子容的痛苦都转移到她的身上。 子容摇摇头,之后不禁对夕月道“姐姐,子容是吴国和江氏的罪人,我让国家受辱,祖宗蒙羞,番阳城已经变成了一滩血海,我江氏的祖宗也被燕人暴尸荒野,祖宗一定不会原谅子容的,在酒泉之下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皇。” 说到这里,子容的泪水已经落下,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不禁开始咳嗽起来,比之夕月在外面听到的那次还要剧烈,夕月不住的拍着子容的后背,但是依然止不住子容剧烈的咳嗽,侍女见状也来到两人身边,夕月不禁拿自己的手帕,放在子容的嘴边,子容吐出了一口鲜血,染红了夕月的手帕。 夕月最心疼这个弟弟了,小的时候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让自己这个弟弟受到一点伤害,今天见到弟弟如此,她的心里也在流血。夕月不禁把子容抱在自己怀中,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子容颤抖的后背,对情绪激动的子容道“子容,不要在想这些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就是酒泉之下祖宗责怪,姐姐会和你一起承担。”说到此时,夕月紧闭起自己的双目,因为她不想让子容看到自己落泪而感到压抑。 第四章 诱惑 黎阳城下,慕容绝恋带领在他的大军在城下屹立,刚刚攻破番阳城,让燕军顿时士气大振,慕容绝恋乘胜追击,带领士兵疾驰道黎阳城下,慕容绝恋见黎阳城高墙厚,护城河水深足有两米,而吴军更是闭门不战,最重要的是,城楼之上的大旗出了那个面承天而战,御驾亲征和江的两面大旗又增加了一面,赫然是青字,慕容绝恋知道那代表着夕月已经来到军中,夕月虽然只是一个女人,但是却是被慕容绝恋定为第一大对手,他曾经多次败在她的手中,也是唯一一个能令慕容绝恋落败的人,不禁皱一皱眉头。 慕容绝恋身后的南宫洋对慕容绝恋道“陛下,吴军闭门不战,此时已经接近隆冬,不宜我军攻城作战,依在下之建,我军还是进驻番阳城,等到明年在和吴军一战。” 慕容绝恋心中清楚,进入冬日之后,他在进行攻城会变得更加困难,只会无益的徒增伤亡,心中虽然不甘,但是还是点点头,道“在在黎阳城中叫骂三日,若是吴军还是拒不出战,我军就撤军,进驻番阳。” 慕容绝恋说完之后,铁钢上前对慕容绝恋道“陛下,就让率领所部,驻扎在黎阳城五里之外,让吴军时刻感觉到我军强大的气息。” 慕容绝恋闻言点点头,有他大燕最精锐的部队在吴军左右,一定会给吴军一种无形的压力,有时候,心里的压力,比军事上的压力更加重要。 黎阳城,夕月住处,柳逸走进夕月身边,对夕月道“殿下,慕容绝恋带兵已经到了城下。” 夕月没有感到惊奇,站起身来,道“没有想到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一天,好吧!随孤一起去看看老对手。”说完之后,夕月和柳逸向黎阳城楼走去。 夕月来到在城楼之上,于见到慕容绝恋已经屹立在城下,慕容绝恋见夕月出现,紧紧的盯着夕月,夕月见慕容绝恋依然是老样子,若是单单见慕容绝恋这个人,绝对想不到他是一个手上沾有数以万计汉人鲜血的魔头。 夕月来到城楼之后,众位将军也随之前来,李野跟随在众人的最后,任飞对夕月道“殿下,燕军此次会不会大规模的攻城啊!” 夕月摇摇头道“我料想燕军此次前来不会大规模的攻城,只是在城下给予我军一定的震慑,慕容绝恋很清楚,我军拒不出战,他一时之间难以攻下城池,如果我军拖入严冬,那么燕军之前做的努力将会功亏一篑,我料想,慕容绝恋必定会等到明年天气转暖之后,在会有大规模之战。” 一旁的公孙乾闻言点点头,道“殿下说的极是,慕容绝恋勇冠三军,但是此人更加可怕的是谋略过人,他决计不会冒着无谓的险。” 夕月吩咐众将,无论慕容绝恋怎么叫骂,只要坚守不战,用不了几天,燕军必定会撤军。众将按照夕月的吩咐,忍受了燕军三天的痛骂,可谓把吴军骂狗血喷头,但是吴军就像耳朵里塞东西一样,就是拒不出战。 慕容绝恋见状,不禁摇摇头,道“看来扫灭吴国,一统天下,还需要一些时日。” 他身后的南宫洋不禁对慕容绝恋道“殿下请耐心的等待一下,成就千秋霸业之后,需要时日,殿下何必在乎这一朝一夕。” 慕容绝恋点点头,无奈的命令吴军除了铁钢所部,剩余的撤人番阳城。 吴军看到燕军大部撤走,心中欢喜,但见剩余的是那恐怖的重骑兵,又增加了许多压力。 番阳城,此时已经入夜了,慕容绝恋坐在他临时住处的桌案之前,静静的沉思,他正在思考第二年的该怎么对付吴军,怎么用最小的代价,换来最大的成功,他在吴国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此时的伤亡,已经超过了他征战北方之时所有伤亡的总和,他最希望的是把吴军引出城来,在野战之中歼灭吴军主力,那么以后的战事就轻松多了,他已经厌倦了这种攻城战,那是他铁骑的噩梦。 突然慕容绝恋听到房外有人细微呼吸的声音,不禁叫道“是谁。” 那个身影听到慕容绝恋的声音,不禁一惊,自己已经是很小心了,还是被慕容绝恋发现了,这个慕容绝恋,果然不愧为天下第一高手,身影略微迟疑一下,还是缓缓的走进房中。 慕容绝恋定眼看了一下进来的人,正是和他一起出征的皇家卫队无形队队长武田惠子,但见今天武田惠子穿的格外漂亮,一身东瀛衣饰,把她婀娜的身材现实的淋漓尽致,走进房中的那一刹那,还对慕容绝恋妩媚的一笑。若是换做和她形影不离的那四个燕人,定会变得神魂颠倒,不知所措,但是她面对的是慕容绝恋。 慕容绝恋对她的举动,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只是淡淡的对她说道“什么事。”很冷的三个字,也是很简单的三个字,慕容绝恋对谁几乎都是这样,永远是冷冰冰的,只是偶尔会对自己妹妹淡淡的笑笑。 武田惠子对慕容绝恋的感情很微妙,对于身边的这个男人,他是既崇拜,又敬畏,还有一些害怕,但是她心中却想,为了民族自己不能对这个男人动感情,至少要在完成使命之前,不能动感情。 武田惠子,笑着对慕容绝恋道“陛下,你让我替燕军做的事情,我已经完成了,无形队现在已经得到了我东瀛流派的所有真传,陛下你看现在可不可以......” 没等武田惠子说完,慕容绝恋不禁对她拜拜手,道“不必再说了,朕不想听。” 这样的场面武田惠子遇到很多回了,今天她无论如何也要让慕容绝恋答应自己,看来只能用自己的第二方案了。 第五章 诱惑下 武田惠子的笑容变得更加妩媚,不禁向慕容绝恋走来,走到慕容绝恋身边,突然坐在了慕容绝恋的大腿之上,用他纤细的手臂搂住慕容绝恋的脖子,武田惠子穿的衣服是低领的,随着她的动作,前胸的春光在慕容绝恋眼前暴露无余,此等情景是男人就会心动,何况在慕容绝恋的身边是一个绝色美女,慕容让慕容绝恋的目光由冷落,变成充满人类原始兽欲的眼神,仿佛要一口把身边这个女人给吃了。 武田惠子见自己的行动有了效果,不禁满心欢喜,同时心中喜悦,因为她的心中早就暗恋着眼前这个人,武田惠子对慕容绝恋道“陛下,若是你答应我的要求,我今晚就是陛下的。” 慕容绝恋内心原始的欲望越来越强,对坐在他身上的武田惠子道“你是在和朕做交易是吗!” 武田惠子见慕容绝恋越越于是,心中既喜悦又害怕,但是还是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想法,看了看慕容绝恋的下体,道“陛下,行吗!”话语之中带有一丝挑战的意思。 慕容绝恋不禁冷哼一声,这句话显然是的向慕容绝恋挑战,慕容绝恋怎么能容忍,把在他腿上坐着的武田惠子抱起来,向自己的卧室走去,来到卧室之中,慕容绝恋把武田惠子的放到床上,之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上衣脱落,露出了慕容绝恋完美的上身,慕容绝恋的脸已经算是白的了,但是由于身子见不到阳光,与脸相比更加白,而且十分光滑,找不到一点的遐思,强健的肌肉,分布在胸部和腹部,身上几乎都是肌肉组成,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 武田惠子看到这一刻,不禁开始呼吸变得急促,脸变得红红的,慕容绝恋双手分别伏在床上,脸对着武田惠子的脸,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慕容绝恋道“你要为你刚才说的那句话,而付出代价。”慕容绝恋性格高傲,会给任何轻视自己的人给予代价。 武田惠子羞涩的点点头,之后道“陛下,轻一点,我还是一个.....”后面的话武田惠子说不出来了,慕容绝恋用他强有力的大手,把武田惠子的上衣撕扯下来....... 一夜云雨之后,武田惠子只感觉自己全身软绵绵的感觉,一想想昨晚,脸不禁红了起来,这一夜,武田惠子就像一个待宰的绵羊,而慕容绝恋像一只凶悍的野狼,只能任由慕容绝恋摆布,而毫无还手之力,武田惠子心中喜悦,自己多年以来的任务终于要完成了,看着身边睡着的这个男人,心中又说不出的喜欢,她不禁用自己赤裸的身体抱住了还在熟睡的慕容绝恋,之后在他的脸颊之上轻轻的吻一下,脸上不禁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慕容绝恋在武田惠子的亲吻之下醒来,睁开他的双眼,看了一眼正在抱着他的武田惠子,眼神依旧没有变,冷冷的,武田惠子见状,脸不禁红了,之后轻声的叫了慕容绝恋一声“陛下”之后把她红的发烫的脸紧紧的贴在慕容绝恋的胸膛。 慕容绝恋挣开武田惠子,快速的站起身来,背对着武田惠子,穿上他的衣服,一夜的云雨,让武田惠子的身子已经酸痛无比,但是慕容绝恋似乎完全没有事,甚至比平时的动作还要快,他穿上衣服以后把武田惠子的衣服扔到床上,之后背对着武田惠子坐到一旁,道“穿上衣服之后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武田惠子心中不解,用慕容绝恋扔过的衣服捂住自己的前胸,之后坐起身来,连忙对慕容绝恋道“陛下,你什么时候出兵为我族统一东瀛啊!” 慕容绝恋道“我答应过你吗!” 武田惠子听完这话就像晴天霹雳一般,她不信,也不想相信,自己用自己贞洁却换来了这样冷冰冰的两个字。武田惠子不禁对慕容绝恋喊道“可是我把我的都给你了。” 慕容绝恋道“那是你一厢情愿,上床的时候我没有说过你和你交换。” 武田惠子愣在房中,刚才还充斥着幸福的心里一下子变得坚硬如铁,看着床上的落红,不禁对慕容绝恋咆哮道“慕容绝恋,我恨你。” 慕容绝恋道“恨我的人何止千万,我不在乎多你一个,穿上衣服离开这个房间。” 武田惠子含泪穿上自己的衣服,衣服穿戴整齐之后,走到慕容绝恋的身后,在次的抱住他,充满委屈的语气对慕容绝恋道“陛下,昨晚咱们做的时候我看到你的眼中闪现过一丝柔情的目光,你有没有过一点喜欢惠子啊!” 慕容绝恋不缺女人,在他的**之中,没有佳丽三千,但是还是有很多的,但是他从来没有对谁出现过柔情的眼神,对武田惠子,他昨天确实是出现过,但是也是稍纵即逝时间很短。 慕容绝恋没有回答她,只是在次用冷冷的语气对她说,“离开这里,这是我说的最后一遍。” 武田惠子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她擦干自己的泪水,快速的跑出慕容绝恋的房中之中。 武田惠子,刚刚走出房门,就见对她纠缠不清的无形队四人组出现在她的眼前,这四个人昨晚就悄悄的跟着武田惠子,见武田惠子进了慕容绝恋的房间,他们没敢去打扰,但是武田惠子一夜没有出来,不禁让他们心如在热锅上煎熬的蚂蚁一样,若是换做武田惠子进了别人的房间,他们四个人会毫不犹豫的闯进去。但是慕容绝恋,在燕人的心中就像神一样,是不可侵犯的。 四个人是武田惠子的徒弟,当初武田惠子来到燕国,慕容绝恋见东瀛流派的武功很诡异,就让武田惠子传授给他们燕人,这四个人就是武田惠子最出色的弟子。 四人见武田惠子走出来了,纷纷快步上前,对武田惠子道“惠子,有没有吃亏啊!” 一夜都在慕容绝恋的房中,四人其实心中已经知道了,但是却不自觉的问起来,他们心中还抱有一丝希望。武田惠子不禁对四人道“我不想看到你们,我讨厌你们燕人。”说完之后快速的消失在四人的眼前。 第六章 牵挂 此时已经进入中午,慕容绝恋在自己的房中,正在对着作战图而沉思,期望找到破敌之策,窗外细微的声音被他察觉,慕容绝恋不禁对窗外喊道“谁。” 又一个身影走进慕容绝恋的房中,但是这次不是武田惠子,而是跟在武田惠子左右的四人之中之一。慕容绝恋眼睛依然盯着作战图,只是用余光看了看他,道“铁龙,有什么事吗!”这个叫铁龙的是铁钢的堂弟,在无形队中,除了武田惠子,就属他功夫最好。 铁龙向慕容绝恋施一礼,之后对慕容绝恋道“陛下,惠子不见了。” 慕容绝恋面部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的对他道“她不见了,和朕有关系吗!” 铁龙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对慕容绝恋道“陛下,惠子是一个好女孩,她既然都给了陛下,陛下就给她个名分吧!” 铁龙的话语刚落,慕容绝恋不禁重重的拍一下身边的桌子,大喊道“朕的事,什么时候用你来管,给朕滚出去。” 铁龙闻言,心中不禁一惊,冷汗顿时出来了,快速的走去房中。铁龙走了之后,慕容绝恋继续坐在桌案之前看作战图,但是他总是不能安心下来,于是他走出房中,骑上他那匹白马,在番阳城中游走,不是左顾右看,很明显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但是偌大的番阳城,却找不到他想找的东西,他不时碰到几个军中的将士,将士对他施礼,他总是冷漠的点点头,之后消失在他们视野之中,将士们其实很了解慕容绝恋, 他这个人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虽然表面上对将士们很冷漠,但是内心之中时时刻刻的想着他大燕将士们。 慕容绝恋已经找遍了番阳城的每一个角落,但是依然没有看到他想看的身影,心中不禁感到失落,此时已经到达傍晚了,若是在吴军统治之下的番阳城,此时会异常热闹,灯红酒绿,人们往往在勾栏之中流连忘返。但是此时,番阳城的百姓都被燕军杀光了,只有燕军在城中,还有少量的燕国移民,此时的番阳城,显得异常的冷清。 慕容绝恋人停留在城门口,他不禁的立在当场,向城外看去,初冬的风,已经不像秋天的风一样清凉,而是变得有冰冷,冰冷的风,吹向慕容绝恋,吹起了他的披风,还有脑后长发。 天一点一点的变黑了,但是慕容绝恋依然在城门口屹立,一个身影,缓缓的出现在他的眼前,逐渐的变得清晰了,正是他所要找的,武田惠子从城外走来,走到慕容绝恋的身边,看着骑在马上高大的慕容绝恋,眼睛不禁变得湿润了。轻声的对慕容绝恋道“你在等我吗!” 慕容绝恋的表情依旧,还是那样冷冷的,语气也同样没有变,冷冷的对武田惠子道“上马吧!”说完之后,慕容绝恋伸出他有力的右手。 能看到慕容绝恋在城门口等着她,她心中已经很满足了,她握住慕容绝恋的右手,骑上了慕容绝恋的白马,坐在慕容绝恋的身后,抱住了慕容绝恋的后背,慕容绝恋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浸湿了,身体不禁一颤,他停顿了一刻,之后对武田惠子道“你族中的事情,在必要的时候朕会帮助你们,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明天你就回燕都吧!”短短的一句话说完,马开始向前奔去。 武田惠子闻言,心中不禁兴奋起来,但是刹那之后,自己又变得失落起来,心中不禁道,陛下,你还是晚了一步。 黎阳城,议事大厅,夕月,公孙乾,以及五天王在此,夕月对众人道“燕军撤离了大部人马,对我军来说是一件好事,也可以说是我军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我们与燕军作战,要尽量避免与燕军大规模作战,燕军国力远远不及我国,我们的目的就是耗死他。”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称是,他们开始对慕容绝恋都是很不懈,和他正面作战多次,均以失败而告终。 夕月看了看身边众人,之后道“好了,诸位散去吧!朱将军,你留下,孤有事和你商量。”众人纷纷退下,只留下了朱宇。 朱宇对夕月道“殿下,让末将留在此有什么事啊!” 夕月道“朱将军擅长水战,孤有一项任务要朱将军才能完成......” 夕月交给了朱宇一项作战任务,朱宇笑道“殿下放心,此战必定大获全胜,扬我大吴国威。”说完之后,朱宇走出了大厅,之后又离开了边境,去完成令一项任务。 黎阳城,子容住处,夕月坐在子容旁边,手中端着一碗清粥,正亲自为子容吃饭,子容喝了两口之后,不禁摇摇头,示意自己不想喝了,夕月不禁皱一皱眉头,道“子容听话,把饭都吃了,才会有力气,病才会好的快。” 子容苦笑,知道他的病是好不了了,此时子容病情并没有好转,身体还日渐消瘦,这些夕月都看在眼中,她心中焦急,但是却不能表现出来。此时两个人的称呼已经变了,夕月称呼子容为他的名字,子容也叫夕月姐姐,因为夕月知道,在叫他皇上,陛下之类的会引起子容心中的烦躁,夕月能做的就是让子容在最后的一段日子之中过的快乐一点。此时夕月已经把子容的病情写信告知南宫瑶了,南宫瑶此时正在向黎阳赶来。 子容对夕月道“姐姐,子容知道子容的日子不长了,子容今生能和姐姐为姐弟,已经满足了,来生子容还要做姐姐的弟弟,只是不要生在这帝王之家。” 夕月把子容抱在怀中,哽咽的道“子容,不要在说这不吉利的话了。” 子容不禁点点头,他知道自己的话令姐姐伤心了。夕月心中清楚,子容走了之后,心中会带有很多遗憾,她要想办法,让自己的弟弟的遗憾变得最小,江铎是她送出去的,她一定要把江铎平安的带到子容身边。 第七章 计划 三日之后,黎阳城又来了一位当今显贵,大吴的国母,当今的皇后,南宫瑶他在梦音的陪同下,来到黎阳城中,进城之后,南宫瑶就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子容的住处,走进子容的卧室之中,夕月也在其中,夕月起身,向南宫瑶施一礼,但是第一眼呈现在南宫瑶的还是病床之上奄奄一息的子容,他此时已经憔悴的不能在憔悴,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骨瘦如柴,额前的头发也有很多变白了。 南宫瑶走到子容身边,握住他的双手,道“子容......”但是后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眼睛变得湿润了。 子容见状,对她点点头,之后用他瘦弱的手帮助南宫瑶把泪水擦干净,道“瑶,不要伤心,我没事,不信你问姐姐。”说完之后不禁向夕月看看。 夕月强挤出一丝微笑,向南宫瑶点点头,但是任谁也看的出来,子容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夕月拉着梦音的手,示意让她和自己一起出去。 梦音会意,此时不应该打扰他们两人,夕月和梦音走出子容的卧室,把卧室留给两个人,之后夕月对梦音道“梦姑娘,孤有一件事,需要你来帮忙。” 梦音对夕月本来是有隔阂,但是主要是南宫瑶对夕月的隔阂,如今南宫瑶已然原谅夕月了,她的隔阂也随着少了许多,梦音点点头,道“殿下请说。” 夕月沉思一下之后道“江铎当初迫不得以,被送到燕国做人质,如今子容生命危在旦夕,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他心中很是思念自己唯一的儿子,我想把江铎接回国中,与子容见上最后一面。” 江铎出生之后在南宫瑶身边,南宫瑶和梦音形影不离,梦音是看着江铎出生,当然关心江铎,如今江铎身处异国,梦音时常为其牵挂。 梦音道“殿下的意思是让我去救江铎回来。” 夕月点点头,道“这件事要一个武功高强,及其信任,但是还不能让燕军认识的人来完成,孤思来想去,也只有你一个人能完成了。” 梦音点点头,道“殿下,没问题,这事情就交给我吧!我这就去燕国。”说完之后,转身就走。 夕月见状,连忙叫住梦音道“姑娘,先别着急,你拿上这个或许会对你救出铎儿有帮助。”说完递给梦音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梦音接过,打开一看,是燕都城内详细的地形图,其中还标注着江铎所在的驿馆,梦音看到这个东西心中一喜,有了这幅图,他救起人来会事半功倍。梦音点点头,之后对夕月道“多谢殿下,有了这幅图,救起人来就简单多了。” 夕月道“姑娘一路小心,在营救的过程中,会有人暗中帮助你的,燕国之中高手如云,幸亏天下第一高手慕容绝恋不在燕都之中。” 梦音点点头,之后对夕月道“殿下放心吧!我一定会把皇子给你带回来,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说完之后梦音选了一批快马,简单的收拾一下行装,向燕国驶去。 大道依然是让吴国和燕国两国戒备森严,梦音只好走一条小道向北边的燕国奔去,一路之上,梦音很少休息,她期待着自己救出江铎,有一年多没有见面了,也不知道江铎变成什么样子了,同时,她想让子容和南宫瑶早些看到江铎。 两天的时间,梦音就到了燕都了,在第一天熟悉了一下燕都城的地形,在地图的带领之下,她很快就熟悉了。北方长年战争,即使燕国统一了北方,但是和吴国相比,燕国还是差的远,燕都城算是北方最繁华的城市了,但还是很萧条,大街之上连行人都很少,更加不用说商铺了,这样的城市,在吴国之中,只能勉强算是一个中等城市,但是燕国的军队,一个一个的都训练有素,随便在燕都城中找一个看城门的士兵,都是精神奕奕,相比吴国的士兵,多了多年的安逸生活,已经懒散惯了。 梦音来到图中子容所在的驿馆外,她在旁边找了一个店铺,要了一壶茶,梦音一边喝茶,一边观察这个驿馆。驿馆门口,有两个士兵正在一丝不苟的站在门口守卫,大门紧紧的关闭着,两边的院墙很高,但是这些都难不倒梦音,梦音想好了,事不宜迟,今晚她就行动,早一点救出江铎,好和南宫瑶和子容团员,梦音在茶馆走出,回到她住宿的客栈之中,先睡上一觉,为晚上的行动养好精神。 现在已经是冬季,燕国的冬天不比吴国,吴国你穿一件单衣就能过冬,燕国此时已经雪花飘舞了,这种天气,让从江南来的梦音,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寒冷,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连衣服都没有脱,直接拿起客栈之中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但是依然止不住寒冷,令她的身体,不禁瑟瑟发抖。 但是梦音依然睡着了,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让她变得有一些疲惫,不禁也能在寒冷的房中睡着,天一点一点的变黑了,梦音也在睡梦之中清醒,他在等待,等待万籁俱静的时刻,人们纷纷熟睡的时刻,过了大概一个时辰,此时差不多了,梦音不禁换上自己的夜行衣,拿着她的贴身宝剑,临走之时还喝了一大口热水,之后越窗而出,向她的目的地出发。 燕国的夜晚,静的出奇,尤其是在这冬季之中,连一声虫子叫声都没有,梦音把自己的脚步放到最轻,尽量不然别人听到她的脚步声音。 江铎被软禁的驿站,此时两边的守卫已经没有了,但是梦音知道,看守吴国皇子的驿站,里面一定会有人巡视。梦音来到高墙旁边,找了一个角落,之后身体一跃而起,越到了墙头之上,之后快速的蹲下身来,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之后梦音又拿出那张图,图上有一个驿馆之内的详细图,甚至标注着江铎住的地方,梦音按图上所示,很快的就看到了江铎所住的房间,梦音心中暗暗吃惊,夕月在这燕都之中还有如此眼线,能画出驿馆这么详细的图,梦音心中道,铎儿,你马上就要得救了。 第八章 救援 梦音见高墙之中,有人几个侍卫在不断的巡视,江铎的房前,还赫然有两个侍卫,梦音先在高墙之上跳下,这一跳悄无声息的落在大院之中,梦音继续用她没有声音的脚步向前行走,走到江铎所在的房间,见两个侍卫都屹立在门口,守候着房中的江铎,显然是怕他跑了。 梦音对付这两人绝对不是问题,但是绝对不是制住他们事情就能顺利的,如果在一刹那的时间,两个人叫出声音了,那就会给她的行动带来很大的麻烦,她必须在一瞬间让两个人永远的闭上嘴。 正在梦音发愁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侍卫去方便了,现在只剩下一个人,梦音心中不禁一喜,心想这真是天赐良机啊!她轻轻的向侍卫走去,走到足够近的地方,突然飞身一脚上侍卫踢去,奇*|*书^|^网侍卫一惊,刚要叫的时候只感觉头上遭到重击,之后晕倒过去。 梦音踢到侍卫,没有耽误时间,快步的走进图中所示江铎的房间,房中人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不禁叫了一声,“谁” 梦音心中一喜,这正是江铎的声音,梦音不禁小声的对江铎道“铎儿,小点声。”之后梦音走到江铎身边,摘下她蒙面的面纱,江铎不禁心中一喜,笑着叫了一声“音姨” 梦音也同样的笑了,一年不见江铎,江铎不禁长个了,梦音不禁把江铎抱在怀中,道“铎儿,音姨来接你回家的。” 江铎之后向梦音问道“音姨,父皇的病情怎么样了。” 江铎虽然被囚禁,但是还不时的向身边的燕国士兵打听战场之上的事情,燕国士兵见这个小孩年少,而且十分懂事,就和他说了一些战场的事情,所以江铎对子容兵败生病的事情,还是略知道一些。 梦音见江铎如此懂事,自己深陷虎穴之中,还在关心父亲,她怎么也不忍让身边的孩子过于伤心,只是对他道“铎儿乖,皇上马上就会好起来的,音姨带铎儿离开这里。” 梦音说完之后,蒙上自己的面纱,之后抱起江铎,向外面走去,但是他在房中刚刚走出不久,另一个侍卫回来了,开始“哎”了一声,之后反映过来了,大声喊出来“有刺客,刺客把吴国皇子劫走了。” 梦音闻言,心想不好。也没有理会士兵的叫喊,大院的墙边走去,大院之中,顿时纠集了十多个士兵,梦音来到墙边的时候,有一个士兵率先追来,梦音一只手抱住江铎,另一只手拔出腰间的长剑,向士兵连刺两剑,士兵见梦音剑法凌厉,没有敢迎接,不禁快速躲闪起来,梦音就趁他躲闪的那一刹那,抱着不算沉的江铎,飞身上墙,士兵见梦音飞起来,不禁拿出背后的弓箭,向梦音射去,但是梦音又以飞快的速度跳下墙去,消失在众人面前,她跳下墙的那一刹那,驿站之中有一人也飞快的赶过来,这个人和其他的人不一样,也和梦音一样,飞身上墙,之后飞下墙来追击梦音。 梦音向一个胡同跑去,那里有她在白天早已经准备好的马匹,她见到马匹,飞身上马,之后催动马向燕都城门跑去。 追击梦音的高手见自己还是晚一步,不禁长叹一口气,但是之后却自言自语的道“城门已经全面封闭上了,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梦音远远的就看到城门口有很多燕军聚集,显然是他们早就做好的准备,梦音看到燕军燕军同时也看到了梦音,燕军不禁向梦音跑来,此时驿馆之中的士兵已经把江铎逃跑的消息告诉了所有看守城门的燕军,之后又呈报给了在京城坐镇的皇家卫队的统帅,慕容绝恋不在京城的时候,京城所有的军队都要听令于他,他是大燕军中四大巨头,武田惠子就是他的手下。 梦音见状,此时回头已然是不行了,只能趁这会城门的兵少硬冲出去,梦音对马上在自己怀中的江铎道“铎儿,音姨要硬冲出去,你在马上坐稳了。” 江铎点点头,之后对梦音道“音姨,我不会掉下去的。” 向梦音冲过来的有四个燕军士兵,梦音在自己怀中拿出四个飞镖,向四人投去,四个飞镖分别刺入四人的要害之中,四人顿时倒地身亡,梦音加快马奔跑的速度,眼看城门旁边的士兵此时正在关城门,如果城门关上之后一切都完了。 士兵也知道此事要尽量的拖住梦音,他们不禁用自己的长枪,向马上的梦音刺去,梦音取出自己的长剑,向众多士兵攻去,梦音剑法凌厉,而这几个只是普通的士兵,没有几个照面梦音就逼退了他们的包围,梦音抓住了他们后退的一瞬间,快速的向城门奔去,拿出两个飞镖向关城门的两个士兵投去,士兵见状,顿时惊慌失措,连忙躲闪,哪还顾得上关门啊!梦音奔出城门外,向远处快速的奔去。 就在梦音跑出城门的那一刹那,大燕军队皇家卫队统帅和武田惠子以及所带的无形队纷纷赶到,燕军皇家卫队统帅袁英杰见城门处的士兵一个垂头丧气的,不禁问道“刺客和吴国皇子那!” 士兵不禁低下头,道“刚刚跑出去了。” 袁英杰闻言十分气愤,对士兵不禁喊道“什么,你们这些人让一个刺客跑了。”下面却没有说什么,他知道现在不是埋怨士兵的时候,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刺客和吴国皇子追回来,要不然他怎么向慕容绝恋交代啊!皇家卫队人数是四大军种之中最少的,只有两万人,这支军队士兵也很杂,除了保卫京城治安,他们还负责帮助燕国收集情报,刺杀敌方高官,在敌军之中撒布谣言等等,无形队就是他们用于刺杀小队之一。总之皇家卫队有两个作用,第一是保护燕国心脏,第二就是燕国的眼睛,所以,这个皇家卫队的统帅才能和重骑兵,轻骑兵,步兵统帅合称大燕军中四巨头。 袁英杰道“快点给我备马,我要亲自把刺客给抓回来。” 第九章 救援下 袁英杰刚刚说完,武田惠子上前对袁英杰道“将军,还是由我带领无影队前去追赶刺客,敌人没准用的是调虎离山之计,待将军出城之后,他们可能会袭击我都城中的皇室成员,如果将军在城中坐镇,量他们决计不敢妄自行动。” 袁英杰闻言,认为武田惠子说的有道理,不禁点点头,道“那就由你武田惠子去追赶刺客吧!我留在城中以防止不测。” 武田惠子允诺,之后带上无形队骑上为他们准备好的快马向梦音逃走的方向奔去。梦音隐隐听到背后有马蹄的声音,她不禁回头一看,但见有五个人正骑着马向自己追来,梦音不禁加快了马的步伐,想把五人甩掉,但是五人的与她的距离却是越来越近了,梦音心中不禁暗暗焦急,就在这时,她在怀中摸到五枚他所用的飞镖,她紧紧的抓住五枚飞镖之后用力的向五人投去,希望此举能一举解决掉五人,但是这五个人可不是她刚刚对付的普通士兵,但见最前面的那个女孩同样在怀中扔去五枚四角星形状的暗器向自己的飞镖打去,顿时两种暗器碰在一起,之后同时落地了。 梦音心中不禁一惊,见他和后面的五个人越来越近,她心中不禁焦急,看来今天只能背水一战了,想到此时,她不禁在次在怀中拿出仅有的五枚飞镖,在无人快要靠近他的时候迅速的向五人飞去,五人心中一惊,这样的距离太近了,他们已经来不及拿自己的暗器,他们只好飞身下马,之后站落在大地之上。 梦音也趁机,在马上下来,一只手抱住六岁大的江铎。一只手握长剑,指着五人,武田惠子见状,想梦音抱一下拳,之后道“把孩子留下,你人可以走。” 梦音挺剑刺向一旁的武田惠子,道“做梦。”武田惠子身后的四个人见状,不禁挡在武田惠子身前,率先和梦音交战起来,但见他们四人用的武器和武田惠子一样,都是东瀛刀,一剑战四刀,况且梦音怀中还抱着一个孩子,让她打的十分吃力,她心中想那个女孩子似乎是他们之中身手最好的,能一下子打落自己四颗飞镖,肯定是一个高手,如果她加入战团,那自己会迅速落败。 但是梦音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来到了,武田惠子拔出腰间的东瀛刀,与四人一起,加入战团。武田惠子的加入,不但没有让梦音感到吃力,反倒让她感到比之原来轻松多了,她心中十分不解,这个东瀛女孩为什么会有意无意的帮助自己。 梦音虽然得到了武田惠子的暗中相助,但是必定武田惠子没有做的太明显。自己对付着四个人,而且还抱着一个孩子,顿时让她感到一些吃不消,但见梦音冷汗直出,剑法变得慌乱,无形队的铁龙,见状,知道机会来了,在怀中悄悄的拿出一枚死角镖,向梦音投去,梦音不禁一慌,迅速的向两边躲去,但是还是晚了一步,飞镖擦着她拿剑的那只手而过,梦音手臂疼痛,她轻呼一声,不禁手中的剑随之掉落。 四人一见,顿时大喜,但是身后传来了比梦音大十倍的叫声,‘啊’四人连忙回头,但见武田惠子捂着手臂,一副很是疼痛的样子,四人见状,也没有心思去管梦音了,直奔武田惠子身边,铁龙率先对武田惠子道“好疼啊!她的飞镖好像有毒。” 梦音见此时是大好时机,捡起地上的宝剑,抱住江铎上马之后飞奔出去,离开了五人的视线,梦音心中不解,自己明明没有飞镖了,但是那个女孩子怎么会中了自己的飞镖那。 铁龙见梦音消失在众人眼前,不禁焦急,对武田惠子道“惠子让他们三个人照顾你,我去追刺客。” 武田惠子道“不要去了,我们五个人联手都不是她的对手,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们已经尽力了,袁大人不会责怪我们。”五人闻言纷纷点点头。他们继续来到武田惠子身边,对他开始嘘寒问暖起来。 梦音在马上疾驰,不敢耽误一刻,马上的江铎不禁对梦音道“音姨,你休息一下包扎一下伤口吧!不然你的伤会越来越重。” 梦音摇摇头,之后道“铎儿,不用担心音姨,这只是一点皮肉小伤。”说完之后,继续想前行走,终于两个人进入一片树林之中,梦音才把马上的江铎放下,两个人在树林之中休息,梦音简单的包扎一下自己的伤口,之后坐在一棵树下,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 江铎在梦音的包袱中拿出一个水瓶,递给梦音道“音姨,喝一点水吧!” 梦音拍了一下江铎的头,笑着道“铎儿真乖。”说完之后,不禁接过江铎手中的水。 梦音还没有喝,只听到后面有声音传来,“大小姐,累坏了吧!” 梦音心中不禁一惊,但是刹那间一个身影在她身边滑过,滑过之后,不禁把江铎抢过来,抱在他的怀中,梦音定眼看去,此人正是刚才五人之中的唯一的女人,武田惠子。 武田惠子抱着江铎,道“真可爱的孩子。”江铎想要挣脱武田惠子的怀抱,不禁对武田惠子叫道“放开我,你个坏人。”但是他只是一个五岁大的孩子,怎么能挣脱有武功的武田惠子的怀抱之中那。 梦音心想,原来这个人深藏不露,若是自己全胜的情况下有一半的把我能赢她,但是此时自己已经是筋疲力尽,她是神采奕奕,自己怎么能是她的对手那。 就在这时,武田惠子扔给梦音一个包袱,梦音心中不解,道“这是什么。” 武田惠子道“大小姐,这里是北方,温度很低,你穿这么少会着凉。” 梦音此时很不解,这个时候这个女孩子还关心自己,她到底是谁,武田惠子见梦音一脸吃惊的样子,不禁放下怀中的江铎,之后来到梦音身边,在自己怀中拿出自己的金疮药和纱布,为梦音从新包扎起伤口来,一边包扎,还一边道“我若想抓你,刚才你绝对跑不了,我到燕国是迫不得已的,吴国的青王殿下对我们族人有恩,她和我说过会有人来营救小皇子,让我接应一下,你的用的地形图就是我给青王殿下的。” 梦音心中的顿时大解,但是还有一个谜团,梦音不禁问武田惠子道“姑娘,那时候我明明没有暗器了,但是为什么你还会中了我的暗器那!” 武田惠子道“那时候情况紧急,我只好在地上捡起一个飞镖,往自己的手臂之上刺进来。” 梦音闻言,不禁对武田惠子施一礼,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武田惠子连忙扶起梦音道“我做的只是举手之劳,和青王殿下对族人的恩情差远了,姑娘你客气了。” 梦音道“姑娘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武田惠子道“你走之后,我找一个理由把那四个讨厌的家伙给甩了,之后寻着血迹找来了。” 梦音闻言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自己怎么能犯这样的错误,幸亏追来的是武田惠子,若是换做别人,自己不但今天完了,还连累了江铎,心里暗骂自己不小心。 武田惠子继续道“姑娘,时间不早了,你快点走吧!一会可能还会有人追来,我离开的太久她们也会怀疑,我也要回去了。” 梦音点点头,之后对武田惠子道“我叫梦音,你那!” 武田惠子笑着对梦音道“我叫武田惠子,我们还会在见面的。”说完之后两个人来一个女生是的拥抱,虽然认识的时间只有不到一个时辰,但是离开还是使两个人依依不舍。 最后武田惠子向梦音身边的江铎笑着拜拜手,江铎也笑着向武田惠子拜拜手,道“惠子阿姨再见。”之后两人分别的离开了。 第十章 托孤 黎阳城,子容临时住处,此时的子容已然是奄奄一息了,眼睛深陷在眼眶之中,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停的再颤抖,他的床边坐着南宫瑶,正紧紧的握住他的一只手,而夕月坐在床边的一个凳子上,她心中焦急,不知道子容还能不能最后在看一眼他的儿子。 子容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人,之后道“瑶,姐姐,恐怕子容熬不过今天了,子容能在最后的时光之中有亲人在身边陪伴,也不枉此生了。” 夕月帮助子容把身上的被子盖好,之后强挤一丝笑容,之后对子容道“子容,不要想这些,你只是得了一点小病,过几日就会好起来。” 子容有一种很强烈的睡意,他真的好想闭上眼睛,好好的睡一觉,但是理智告诉他他现在还不能,因为他还有事情没有交代,子容强迫自己不闭上双眼,不禁把眼睛睁得大大的。 子容对夕月道“姐姐,我死之后,不要把我葬到大吴的新皇陵,等到我军收复了番阳之后,把我的尸骨葬在老皇陵旁边,我要向祖宗赔罪,同时也为大吴的八万将士赔罪。”说到此时,子容的泪水流了出来,他身边的南宫瑶还有夕月赫然看清,那两颗泪珠不晶莹,而是鲜红的,两滴鲜血在子容的眼睛中落下。 夕月连忙用自己的手帕帮子容擦去鲜血,不想让子容知道自己流下泪血,南宫瑶则紧紧的抱住子容,泪水随同子容一同而落,不断点头。子容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此时每说一句话,都是十分困难的,子容用他瘦弱的手臂,搂住南宫瑶,道“瑶,我死后,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你要为我们的铎儿想想,我不想让铎儿回到家的时候,既没有了父皇,也没有了母后。”一直以来江铎这个话题都为三个人所回避,他们不想让对方过于伤心,但是子容临死之前还是提到此事。 南宫瑶不禁含泪道“子容...” 子容打断她的话语,道“瑶答应我,说完之后深陷在眼眶之中的眼睛狠狠的瞪着南宫瑶,若是南宫瑶不答应他,他可能死也不会闭上眼睛。 南宫瑶见状,不禁快速的点点头,子容见南宫瑶点头,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很从容的那一种,子容继续道“我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皇帝,但是我有一个好妻子,一个好姐姐,子容这一辈子值了,子容注定会是吴国历史上最没用的皇帝,吴四世,必定会留下千古的骂名,可惜......” 子容的话语说到这时,突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叫声,“父皇。” 这个声音不禁让在床上的子容顿时精神一振向声音的源头看去,但见叫他的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儿子,江铎旁边跟着梦音,一年没见,江铎长高了很多,也显得强壮了很多,子容不禁把手伸向江铎。 夕月见状,擦干自己的泪水,把江铎抱到子容身边,梗咽的对江铎道“铎儿,给父皇跪下。”江铎向自己奄奄一息的父皇跪下,泪水也随之落下,一年没有见自己的父皇,在次见面之时已经成为了两父子的永别。 子容不禁笑道“铎儿,男子汉流血不流泪,把眼泪擦干净。” 江铎见到自己的父皇说话的声音都已经变得有气无力,心中更加的伤心,又落下了一滴泪水,子容见状,不禁用尽全身的力气对江铎道“不许在哭了。”说完之后开始剧烈的咳嗽,一口鲜血顿时吐在胸口。 南宫瑶与夕月不禁拍打子容的后背,江铎则快速的擦干自己的眼泪,子容拜拜手示意南宫瑶和夕月停止,之后看了看擦干泪水的江铎,笑了笑道“铎儿,父皇要不行了,记得给父皇报仇,父皇是吴国皇帝之中最差的一个,但是父皇相信,铎儿会是吴国最出色的皇帝,从今天开始,铎儿你就是吴国的皇帝,大吴开国以来的第五个皇帝。” 江铎不禁对子容道“父皇,我......” 江铎还没有说完,子容打断江铎的话语,道“记住,你以后要自称朕。” 子容对身边的夕月道“姐姐,以后铎儿就托付给你了。” 夕月点点头,道“子容,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铎儿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 子容沉思一刻,之后表情变的异常严肃,对夕月道:“青王听旨。” 夕月连忙跪倒在地,道“臣在。” 子容继续道“朕册封青王为摄政王,执先帝天子剑,朝前赐坐。” 夕月不禁一惊,但是看了一下子容渴望的眼神,还是点点头,道“臣接旨。” 子容说完之后,看看了身边众人,之后目光落在南宫瑶身上,道“瑶,子容困极了,想在你的怀中睡一觉!” 南宫瑶看了看子容,犹豫一下,之后点点头,子容太累了,该让他好好休息一下,这几天以来,每一天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个煎熬,若是没有夕月和南宫瑶的陪伴,让子容对这个世界有留恋,子容早就死了。 子容缓缓的闭上眼睛,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嘴角之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子容永远的睡去了。 子容走了,带着他的遗憾而走,在他人生最后一段时间里,他想发愤图强,做一个好皇帝,但是这个心愿没有完成,但自从他看到江铎之后心中清楚,自己的愿望不会因为自己的死亡而中断,因为他的儿子会为他继续完成他的心愿,或许百年之后人们谈起吴四世时会唾骂他是个庸君,但是他相信人们谈起吴五世之时,一定会说他是一代圣君。 南宫瑶抱着子容的尸体,眼睛呆滞的看着前方,嘴中道“子容你放心的去吧!瑶会按照你说的所做,等到瑶死后,会和你一起为祖宗守候,不会让你一个人感到孤单。说完这后一滴晶莹的泪珠落在子容的脸上。 夕月看着自己世上最轻最亲的弟弟死去了,来到子容身边,帮助在床上的子容整理一下睡衣,之后也伏在自己的弟弟身上,泪珠一颗一颗的落在子容身上。 而江铎则是跪倒在地,嘴中不禁说道“父皇,儿臣不会让你失望的。”说完之后,也没有忍住泪水,泪水夺眶而出。 第十一章 勇气 上 番阳城慕容绝恋住处 慕容志书和燕国的步军统帅王大海来到慕容绝恋的房中,慕容绝恋见他们两人一同来到,心中想一定是有大事发生了。他直接问两人“发生什么事了。” 慕容志书和王大海互相看了一眼,之后还是慕容志书开口对慕容绝恋道“陛下,一件好事,一件坏事。” 慕容绝恋道“发生什么事了,直说吧!” 慕容志书道“吴国皇子在燕都的驿馆之中被人劫走了。” 慕容绝恋面部没有表情,并没有慕容志书想象的发怒,而是淡淡的说,由他去吧!此子在燕都之中现在显然是多余的。” 慕容志书接着对慕容绝恋道“吴国现在正在举行国丧,他们的帝王江子容死了。” 慕容绝恋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惊喜,依然淡淡的道“这个江子容朕一直没有把他当做对手,他活着和死了对朕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在慕容绝恋心中,吴国之中真正的对手是江夕月,子容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 慕容绝恋接着问道“大吴之中是不是逃出来那位皇子即位了。” 慕容志书点点头,道“陛下圣明,即位的正是那个只有六岁的江铎,一个小小孩童,更加不是陛下的对手了。” 慕容绝恋摇摇头,道“朕和江铎接触过,这个江铎年纪虽小,但是和江子容不同,小小年纪,充满的雄心壮志,若是长大以后,必定会是我们的心腹大患,可惜他不会在长大了。”说完之后,慕容绝恋不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对征服吴国,充满的信心。 一直站在旁边的王大海发话了,“陛下圣明,明年天暖之后,我军必会高奏凯歌,直捣吴都。” 慕容绝恋点点头,之后对两人道“我们去送送江子容去。”两人纷纷允诺,三人骑上战马,带上随身的几个侍卫,向黎阳城下奔去。 黎阳城,皇帝子容的灵堂,夕月,南宫瑶,江铎已经黎阳城中的所有将领都在灵堂之中守灵,子容躺在身穿龙袍,面带微笑,龙袍显然因为子容的身体瘦弱,而显得十分的肥大,虽然生前子容最不喜欢这身衣服,但是作为帝王,他死后必须要穿上,因为他是身份的象征。 任飞来到夕月身边,轻声的道“殿下,慕容绝恋还有大燕军中的三大统帅来到黎阳城下。” 夕月不禁点点头,之后来到子容身边跪着的江铎身边,道“陛下,有几位客人前来,臣带陛下去见见这些人。” 江铎不禁泪眼朦胧看着夕月,显然不习惯夕月突然之间改了自己的称呼,不禁轻声的叫了夕月一声“皇姑...” 夕月知道江铎在想什么,不禁对江铎道“陛下,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大吴的帝王了,臣虽然是你的姑姑,但是万事要以国礼为先。” 江铎不禁点点头,之后对夕月道“那就烦劳皇姑,带朕去看看这些客人吧!” 夕月点点头,把小江铎抱起来,向城楼之上走去,来到城楼之上,能清晰的看到慕容绝恋等人在城下屹立,夕月轻声的对江铎道“陛下,看清楚了这些人脸,不要忘记,他们都是陛下不共戴天的仇人。” 江铎点点头,道“皇姑,朕记住了。” 城下慕容绝恋向夕月抱一抱拳,之后道“江夕月,朕今天前来是江子容一程,你有没有胆量敢开城门让我进城啊!” 慕容绝恋说完之后,他身后的三大统帅不禁惊出一身冷汗,铁钢不禁对慕容绝恋道“陛下,城池之中可驻扎着大量的吴军,我们来到才不到百人啊!” 慕容绝恋道“既然在战场之上较量不了,朕就和江夕月比比胆量。” 江夕月对城下的慕容绝恋喊道“慕容绝恋,所带人马,不过百骑,你以为你真的能敌过我城中大军吗!今日乃是我大吴大丧之日,孤只想为陛下行善,不想再造过多杀戮,你还是快快撤去吧!” 慕容绝恋冷笑一声,之后道“你把城门打开,亲自出来迎接我,我只一人进城,敢敢不敢让我进城给你们的皇帝上一株香啊!” 夕月心想,没有想到这个慕容绝恋能有如此胆量,敢孤身一人,名目张胆的进入吴国重兵把守的城池之中,而且他还和吴国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他这明显是在挑战大吴的军威,他都不怕,自己又什么好怕的那。 夕月不禁对慕容绝恋道“好,慕容绝恋,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胆量进我这黎阳城。” 说完之后,夕月把怀中所抱的江铎,交给身边的宫女,夕月轻声的对江铎道“告诉公孙丞相,若是有机会,马上杀了慕容绝恋。”江铎点点头,之后随着宫女回到灵堂之中。 夕月从城楼上走到城门口,之后吩咐守门的士兵把城门打开,她信步走出去,守门的士兵见状,不禁对夕月道“殿下,危险!” 夕月不禁向士兵拜拜手,示意自己没事,夕月在城门走出,在距离慕容绝恋五十米的地方停下,之后对慕容绝恋道“慕容绝恋,你有没有胆量进城。” 城楼之上的弓箭手已经把弓箭拉的满满的,若是事情有变动,他们的箭会马上向慕容绝恋射去。 慕容绝恋在白马之上跳下,铁钢不禁对慕容绝恋道“陛下,末将陪你一同前去吧!” 慕容绝恋摇摇头,之后对铁钢道“不必,在此等着朕,朕片刻之后就会出来。”说完不禁向夕月走去。 第十二章 勇气 下 慕容绝恋走到夕月身边,不禁抓住夕月的一只手,之后道“江夕月,我们一同去参拜你家陛下。” 城楼之上的弓箭手见慕容绝恋抓到夕月,不禁惊出一身冷汗,他们随时准备着,若是慕容绝恋敢对夕月不利,他们手会在刹那间松开,上百支箭会像慕容绝恋射去。 在慕容绝恋抓住夕月的一刹那,夕月只感觉一股寒气向身上袭来,但是她并没有慌张,用没有被慕容绝恋抓到的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之后两人一同走进黎阳的城门,此时城门口已经聚集了上百的士兵,以备意外出现,每个士兵神情都很紧张,不敢有一丝的怠慢。但是慕容绝恋和夕月却显得很从容,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 士兵们纷纷随着两个人一起向前走,生怕出现一点意外,他们其中大多数士兵和燕军作过战,知道慕容绝恋的厉害。 两个人来到灵堂,慕容绝恋依旧紧紧的握住夕月,两个人一同向前走,自从慕容绝恋进入城门之后,所有的士兵都对他怒目以示,这个人和他们走着血海深仇。经常在战场上的拼杀的慕容绝恋,感到了浓重的杀机向自己袭来,但是他心中却是很从容,他甚至不把所有的人放在眼中。 两个人一同走进灵堂之中,在他们进入灵堂之后,所有的目光都对准了慕容绝恋,若是眼睛能杀人,慕容绝恋恐怕死上上百回了。 石勇不禁用宝剑指着慕容绝恋,怒吼道“慕容绝恋,你还敢来到陛下的灵堂,黎阳城到处驻扎着我吴军,今天你定会有来无回。” 慕容绝恋的眼睛不禁盯住了石勇,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眼睛,石勇不禁打一个寒战,太冷了,慕容绝恋对他道“把你的剑拿开,我不喜欢别人用剑指着我,我这次来是给你们陛下上香的。”说完之后不禁拉了一下身边夕月的手,夕月感觉自己腕子上传来疼痛,身体不由的向慕容绝恋倾斜,靠在他的胸膛之上。 众将领见夕月在慕容绝恋手中,不禁心中为夕月担心。没有敢贸然行动,夕月不禁对前方的石勇道“石将军,让他给子容上一柱香。” 石勇闻言,向夕月施一礼,道“属下遵命。”之后亲自点燃一炷香,递给慕容绝恋,慕容绝恋用自己闲着那只手接过石勇手中的香,之后牵着夕月的手,来到子容灵位之前,把香插在香炉之上,慕容绝恋甚至连一个躬都没有鞠。 一旁的李野见状,不禁道“慕容绝恋,你竟然如此的轻视陛下。” 话语刚落,江铎走出,对李野道“李将军算了,我大吴是礼仪之邦,父皇若是在世不会和这些边陲小族计较这些。” 李野闻言,心中的怒火消了一大半,向江铎施一礼,之后道“陛下说的是。” 慕容绝恋饶有兴趣的看看江铎,心想自己的子嗣之中似乎没有一个能和江铎比的,自己比江子容强百倍,但是自己的儿子之中却没有一个能和江铎比这也是自己唯一输给江子容的地方。 慕容绝恋上过香之后,对身边夕月道“江夕月,送我出城吧!我的心愿已了。” 说完之后,却不由得夕月答应,抓着夕月向外走,众将领见状,纷纷跟两人走出,他们早就接到夕月的命令,找机会杀了慕容绝恋,但是慕容绝恋离夕月太近了,他们根本没有机会。 眼见慕容绝恋已经把夕月带到城门口,看守城门的士兵不禁看了一眼夕月,夕月不禁对士兵道“打开城门。” 士兵闻言,打开了沉重的大门,慕容绝恋带着夕月继续向城外走去,刚刚走出城门不久,夕月就停住了脚步,对慕容绝恋道“慕容绝恋,此时你已经没有任何危险了,你该放开孤了。” 慕容绝恋饶有兴趣的看着夕月,道“你就不想到朕的阵营去看看。” 夕月不禁摇摇头,她当然知道慕容绝恋的意思,他想掳走夕月,夕月道“先帝刚刚驾崩,孤要为先帝守灵。” 慕容绝恋不禁冷笑一声对夕月道“若是朕非要带你去那!”说完之后用他那双紫眼死死的盯着夕月。 夕月不禁笑着对慕容绝恋道“那好啊!但是你要问问孤的将士同不同意,你若是认为你一个人能敌得过他们,你就自便。”说完之后不禁向城门口的将士,还有城门楼上的弓箭手看去。 慕容绝恋道“他们会伤害他们的青王吗!”说完不禁用力拉了一下夕月的手,让她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身上,虽然他只感受了刚才一次,但是他已经喜欢上夕月柔软的身体了。 夕月不禁“哎呀”一声,之后也不反抗慕容绝恋,任由自己的身子靠在慕容绝恋有力的胸膛之上,夕月继续道“你要忘记,我会咬舌自尽,我死后,你定会如你所愿,感受那一箭穿心的死法。” 慕容绝恋把夕月的身子拧过来,自己的胸膛对着夕月柔软的胸部,脸对脸和夕月对视,慕容绝恋冷冷的道“你这是在威胁朕吗!朕最不喜欢让人威胁。”两个人的身体现在已经没有距离可谈了,全部的贴在一起。慕容绝恋身上突然出现了一股霸气,不禁让人恐惧,同时也让人迷恋,但是夕月并没有恐惧。 夕月回答慕容绝恋道“你可是赌一把,我有没有勇气自尽,只不过筹码是你自己的生命。”夕月说完之后,毫不示弱的与之对视。 他们互相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睛,良久之后,慕容绝恋不禁对夕月道“这次算我们打一个平手,下次我一定要赢你。”说完之后,把与他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的夕月向吴军将领这边推去,夕月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让她身体不断的后退,退到吴军将领的身边,自己才停了下来,而慕容绝恋,已经来到三巨头已经侍卫旁边,骑上战马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越走越远。 李野不禁道“殿下,属下无能,没有杀了慕容绝恋。” 夕月摇摇头,道“他是有备而来,最坏的打算是和孤同归于尽。”这个慕容绝恋太可怕了,竟然独自一人在敌军几十万人之中转一圈,而且面无惧色,他同时还准备要掳走敌军的统帅,但说这份气魄,就令人不禁折服。 第十三章 军粮上 黎阳城楼,夕月看着远处模糊的燕军铁骑,心中不禁开始担忧,这支部队战斗力十分恐怖,若是不除,早晚是大吴的心腹大患。 江铎一身孝服,走到城城楼之上。用自己的小手拽了拽夕月的小手,道“皇姑。” 夕月见来人是江铎,不禁抱起江铎,笑着道“皇上怎么来到这城楼之上,此处风大,小心着凉。” 江铎摇摇头,之后道“铎儿......朕是来给皇姑送衣服来的。”说完之后,江铎拿出他另一只手多拿的披风,递给夕月。” 夕月不禁一笑,之后沉思一刻,道“皇上,此处不是你就呆的地方,明日你还是随太后一同回朝,我让公孙乾与你们一同回朝。” 江铎心中却有一些不快,崛起小嘴对夕月道“朕不能和皇姑在一起吗!” 夕月闻言,不禁摇摇头,道“皇上是天子,应该学会独立,没有皇姑在身边,皇上一样能处理好朝中大事。” 江铎闻言,心中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点点头,表示答允。次日,江铎、南宫瑶和公孙乾就离开了黎阳,返回朝中,大吴王朝,又经历了一大变化,四世皇帝驾崩,年仅六岁的五世皇帝登基。 燕军野外铁骑驻扎地 士兵走进铁钢的营帐,先对铁钢施一礼,之后道“铁将军,我军哨骑探报,吴军在碟谷一带行踪诡秘。” 铁钢不禁沉思一刻,之后对士兵道“本将要亲自去看看。”说完之后,铁钢走出自己的大帐,骑上他的战马带上几个随身的侍卫,向碟谷之处奔去,碟谷,离黎阳城十里处的一个隐秘的山谷,山谷三面环山,而只有一面谷口能令人出入,而且谷口道路纤细,容不下大军的进出。 铁钢骑战马,来到来到碟谷谷口对面的山坡之上,铁钢居高临下观望着碟谷谷口,但见大批的燕军背着一个个装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满满的口袋向谷内行走。运送的队伍至少有五百多人。 铁钢见状,不禁一笑,道“哈哈!天助我也,送给我百万大军的军粮。” 旁边和李野一同前来的侍卫见状,问起铁钢,“铁将军,你说谷中所运的是吴军的军粮。” 铁钢点点头,道“吴军此时做的很隐秘,他们没有经过离我军最近的大道行走,而是绕过一座山,之后把粮送到碟谷之中,可惜还是上天助我,让我发现了吴军的军粮,本将准备今晚前来劫粮。” 铁钢身旁的副将不禁对铁钢道“将军,你看山谷之中,还有山谷谷口两边的山上不时会有炊烟声音,据我观察吴军的炉灶,相信吴军在此驻军不下一万,而此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恐怕我军不宜攻下。 铁钢摇摇头,之后道“我大燕重骑天下无敌,这只是一拨小小的吴军,何足惧也,传我将令,今晚酉时做饭,戌时进攻碟谷,夺取军粮,为陛下献上一份大礼。”手下人见铁钢信心满满,也不在劝阻,心想大吴的士兵,真的不足以抵挡他们的铁骑,恐怕他们的弓箭手,连铁骑的铠甲都射不穿。 铁钢身后的侍卫不禁对铁钢道“将军,我们还是撤吧!一会该让吴军巡视的士兵发现了。”铁钢闻言,点点头,几人向大营奔去,去准备今晚的事宜。 深夜,正在所有的人熟睡的时候,在外驻扎的燕军铁骑全部起来,整齐的排列在大营之外,铁钢在他们的最前面,一身沉重的铠甲把他还有的他的战马包裹的严严实实,即使是利器,也不容易伤到他。 铁钢传令,向碟谷进发,所有的士兵纷纷与其向前奔驰,重骑兵虽然没有轻骑兵那样的灵活,但是也是骑在战马之上的军队,片刻之后,就到了碟谷口,碟谷口静悄悄的,显然吴军正在深睡之时,铁钢用自己手中的长刀指向谷口,对他身后的数万士兵道“将士们,杀进山谷,夺取吴军军粮。” 铁钢一声令下,身后所有的士兵向山谷冲去,吴军也有士兵在谷口巡视,见浩浩荡荡的燕军杀来,不禁有一些慌张,连忙去叫醒守军的所有士兵,士兵不禁慌慌张张的走进山谷守卫将军的大帐之中,道“将军,不好了,燕军的重骑兵杀来了。” 守将闻言,显然也是有一些慌张,不禁快速的穿上战甲,对士兵道“传我将令,给我出战迎敌,不能放一个燕军入谷,谷中所放的是我大吴的命脉。”士兵答允,之后守将亲自来到谷口,指挥吴军作战。 山谷之中以及山谷两旁驻扎着吴军一万军士,这个山谷易守难攻,按说来的若是普通士兵吴军可以对付七八万,但是来的是燕军铁骑,弓箭已经步兵对他们的伤害很小,铁骑兵攻起山谷来可以说是势如破竹,打的吴军不禁惊慌失措。 为首的铁钢不禁大笑起来,道“哈哈!这真是上天助我军大兴啊!将士们,吴军要不行了,与我一起杀入山谷。”说完之后不禁更加猛烈的向守军发起强硬的进攻。 一个守军的副将不禁对守将道“将军,敌军太过强横,我军不是对手,我们还是撤回黎阳城中吧!我们已经尽力了,青王殿下不会怪罪我们。” 守军无奈的摇摇头,之后向士兵传令撤退。 铁钢见吴军撤军,不禁大喊道“将士们,吴军败走,不要管他们,随我杀入谷中。”说完之后大批的燕军铁骑随着铁钢杀入碟谷之中。 入谷之后,李野看着谷中堆积如山的麻袋,心中不禁欢喜,这次又在有立下一大功劳,为慕容绝恋解决很多难题,此时燕军正是缺粮之时。 第十四章 军粮 下 铁钢身后副将对铁钢道“将军,验验粮吧!” 铁钢点点头,拔出腰间的佩剑,向密封的口袋刺去,宝剑拔出之时,铁钢不禁一惊袋子中装的不是军粮。而是地上随处都是的黄土,铁钢在此向底部的口袋刺去,底部却不是黄土,而是松软无骨的稻草,正在众人还陷于惊讶之时。只听见一声整天的响声,把谷中众人震的不禁一颤。 铁钢大声对身边士兵道“去看看什么响声。” 谷口的士兵跑过来对铁钢道“将军不好了,吴军我谷口用炸药封住了。”士兵的话语没有说完,在山谷之上的山上出现了成千上万的吴军,为首的正是李野。 李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对谷中的铁钢道“铁钢,你不是自认为你的重骑铁骑天下无敌吗!今天本将军就来请你吃铁板烧,好好的犒劳一下你。”说完之后李野向谷中挥手,士兵用手中在已经准备好的火箭,向山谷之中射去,山谷之中全是树木,此时正是冬季,天气干燥,火遇到树木,顷刻把山谷变成了一片火海。 铁钢不禁叫道“不好,中计了,传令全军撤退。”李野在山上不禁暗暗佩服起铁钢,不愧是一代名将,身处火海之中,大军依然有条不稳。 燕军重骑兵无论是攻击力还是防御力都是极强的,但是面对这熊熊的天火,他们确实无能为力,他们身穿铁甲,不禁有助于烈火的加热,士兵们顿时感觉到身体热的受不了了,战马受到这烤炉一般的热量,不禁不断的长叫,将士们马上就要控制不住马了,铁钢见状,不禁对士兵们喊道“传令,脱甲下马,与吴军徒步作战,我们是天下最强的部队,就是没有战甲战马依然是最强的。”将士们闻言,纷纷按照铁钢说的做。 铁钢下达这个命令之时心痛不已,这些战马是是燕国之中的精良之马,战甲也是耗资甚大,如今他把自己全部的家当都扔了,心里不免有一些失落,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将士们的生命,只要有人在,他就有希望在建一只重骑兵团。 吴军和徒步的重骑兵团在谷口大战起来,吴军万万没有想到,重骑兵没有了战马,和战甲依然凶悍,拔了牙的老虎,始终是老虎。 铁钢正在战场之上厮杀,这是他犯下的错误,中了吴军之计,他现在唯一的期望就是把将士们全部带回营中,把损失降到最小。但见铁钢三刀利落的杀了三个吴军,燕军的士气顿时大振,士兵们开始欢呼。铁钢对士兵道“将士们,把这些吴国残兵看看我大燕军威。”说完之后燕军向猛虎一样,奋力向吴军杀去,吴军顿时感到压力十分,燕军势不可挡。 一个士兵绕道山上,对山上的李野道“将军,燕军像疯了一样向我军猛扑,几欲要突破我军的围堵。” 李野拔出手中的长剑,来到山下的谷口,在谷口不远之处把他的长剑插在地上,之后道“以此剑为界,我军若是有超过剑者杀无赦。”将士们们闻言,纷纷远离长剑,奋力与燕军厮杀,李野也加入他们之中。 燕军士兵对已经是披头散发的铁钢道“将军,不好了吴军突然攻势猛烈起来,敌军人多,我军现在又陷入火海,我们好不容易撕开的一点口子现在又被吴军死死的封住了。” 铁钢向天长啸一声,道“弟兄们,今天我们深陷绝境,不是敌死,就是我亡,我军已经有人冲出重围向陛下报信,陛下的援军马上就到,弟兄们,在坚持一下,让我们唱起族中的民歌,来抵御这烈火焚烧的疼痛。” 说完之后燕军之中不禁响起了澎湃的燕族民歌,将士们唱起了这首歌曲,不禁想起家乡来,想起家中的亲人,在这最危急的时刻,一种强烈的思亲情节涌上,令士兵们的求生欲望更加的强了,他们不想死,还想回家看望自己的亲人,所以他们要让他们的敌人死,顿时燕军的战斗力又提高了一个层次。 李野听着悠扬的燕国民歌,在血海和火海之中战斗坚决不屈的燕军,心中不禁升起了敬畏之情,若是大吴军人能有他们一半的气节,何必会让一个小族如此欺负。 李野和铁钢都杀光了身边的敌军,两个人不禁战在一起,李野一边和铁钢打,一边对铁钢道“铁钢,放弃吧!你们没有机会逃出碟谷,你所说的援军,只是让你的军队带着希望所走。” 铁钢不禁冷笑一声,道“李野,我们两军交战不是一两天了,你见过投降或者临战逃脱的燕军吗!我坚信,我军能冲出重围。” 李野点点头,之后对铁钢道“好,那我们就在战场之上一决胜负吧!你若不是燕人,我坚信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 铁钢对他道“这辈子不会做朋友了,下辈子你若想和我做朋友投胎在燕人家中吧!” 铁钢说完之后,两个人都没有在说话,只是用尽全力与对方作战。 烈火,越烧越大,燕军损失惨重,但是歌声依然不断,铁钢眼看着自己全部家当,五万铁骑,正一点一点的死亡,现在所剩下的只是寥寥数千,心想,今日恐怕在劫难逃,他就是杀出了重围还有什么意义,他那还有脸面去见慕容绝恋。 铁钢此时全身上下已经有多处伤痕,右臂已经让烈火烧毁了,此时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脑海之中只有一个信念,杀敌。铁钢的武功比李野要略高一点,但是无奈铁钢身处险境,身上又有多处伤,不禁被李野一脚踢中胸脯之上,铁钢硬生生的挺住李野这一脚,立在原地一点也没有动,李野心中不禁一惊,但紧接着,用剑向铁钢的手臂上砍去,铁钢躲避不及,被李野把右手砍下。 铁钢不禁大笑道“多谢了,这支早就没有知觉了。”士兵们见统帅的手臂被砍下,不禁上前扶住身体颤抖的铁钢,道“将军,你的手。” 铁钢不禁摇摇头,之后道“我军还有多少人。” 士兵道“就身边的这几十人了。” 铁钢不禁仰天长啸,不可一世的的重骑兵团就这么完了,他又进入战场之上,用自己一只手和吴军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几十人在几万的围攻之下,顿时只剩了铁钢一人了,铁钢看看周围惨死的将士,大叫一声,挺剑向李野刺去,身体的多处伤,让他的动作变得很是缓慢,李野轻松的躲过了他的攻击,反手一剑刺向铁钢的心脏,结束了他的一生。 铁钢终于倒下了,他倒下的那一刻,嘴中不禁说道“绝恋大哥,兄弟不能和你一起完成你的梦想,下辈子我还要帮助你。” 第十五章 妙计 正在城楼之上巡视的番阳城士兵,见城下走来队士兵,大概有千人左右,穿着重骑部队的铠甲,巡视的士兵见状,向城下士兵道“是铁将军的部队吗!” 城下的重骑兵将军道“我们在碟谷之中截得吴军军粮,奉将军之命,送到城中,给陛下查看,劳烦兄弟打开城门,放我等进城。”说完之后把铁钢的令牌高高举起。 士兵闻言,呈报给看守城门的将领,不一会,城门打开了,一个身着将军制服的人走出来,向重骑兵中的将领抱一抱拳道“将军,一路辛苦,可不可以让兄弟来检验一下将军所带的军粮。” 他话音刚落,重骑兵的将领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嘴中道“放肆,我们是重骑兵团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小的城门官来询问,我要进城。” 重骑兵是大燕军中的精锐,在军队之中一向是飞扬跋扈,显然城门官已经习惯了,在此向重骑兵的将领施一礼道“将军请息怒,属下马上就放你进城。”说完之后向重骑兵的将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重骑兵将领哼了一声,之后带着他的士兵已经士兵运送的军粮向城中走去。重骑兵进入番阳城之后,突然停下来了,守门官见状,对将领道“将军,怎么停下来了。” 重骑兵将领不禁在马上下来,之后搂着城门官肩膀道“兄弟,我有一件事和你说。”说完之后,把嘴伏在守门官的耳朵上,但是城门官还没有听到他说的是什么,只感觉自己的腹部一凉,重骑兵的将领紧接着把守门官一脚踹飞出去,但见守门官的腹部赫然插着一把匕首,令所有的士兵都惊呆了。 重骑兵的将领也不在隐瞒,对一旁的守门士兵道“我是大吴将军任飞,今日特来取慕容绝恋之头,兄弟们,开始行动。” 他说完之后,他身边的士兵把用小推车推得‘军粮’点燃,之后推向番阳城中可燃的建筑物,之后任飞向天空之中投掷一个信号弹,通知在远处的军队自己得手了。吴军的口袋之中哪是军粮,那是干稻草,泼上了及其易燃的火油,顿时把整个番阳城染成一片火海。 收成的士兵见状,纷纷上前与吴军作战,吴军一边和燕军作战,一边把守护着城门等待大军的杀来,城外,大批的吴军向番阳城中杀来,此次作战,夕月亲自率军前来。李野还有其他的两位天王纷纷的带着自己的大军,与城门口的吴军会和,与燕军作战。 慕容绝恋闻听外面乱作一团,不禁向外面观看,但见满城被大火所覆盖,一股铺天盖地的热气席面而来。一个士兵来到慕容绝恋身边,对慕容绝恋道“陛下,吴军穿上重骑兵的战甲,拿着铁将军的令牌,混入城中,在城中点起滔天大火,之后吴军大部又杀进了番阳城中。” 慕容绝恋不禁握住士兵的衣领道“不可能,吴军怎么会有铁钢的令牌。” 士兵道“陛下,小人说的句句属实。” 慕容绝恋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追问这个的时候,连忙穿上他的黑色战甲,来到战场之中与吴军作战,他的身边还有慕容志书和王大海,他们身处在浓烟之中,几乎不能呼吸,慕容志书道“陛下,若是如此下去我军会被这浓烟熏死的。”说完之后,不禁剧烈的咳嗽一声。 慕容绝恋沉思一刻,在看看自己所在的环境,知道自己一方抵御吴军绰绰有余,但是却无法抵御着滚滚浓烟,长此下去所有的将士都会被浓烟熏死,慕容绝恋道“传令,全军在番阳后门撤退,反正这番阳城不是我们的,现在被大火焚烧,就留给吴军吧!” 说完之后,王大海对慕容绝恋道“陛下,吴军人多,陛下和志书先撤,我带领三万步兵先抵挡他们一阵。” 慕容绝恋点点头,道“大海,那这里就交给你了。”说完之后,对身边的慕容志书道“志书,我们在后门撕开一个口子,撤。” 在慕容绝恋和慕容志书向后门奔去的时候,王大海不禁轻声道“陛下,一路小心。” 说完之后,带领他的三万士兵和吴军开始作战....... 沂源城,是燕国国境之内的一座边城,这个城城防很差,城墙已经挺立多年维修,到处可以看到残砖破瓦,燕国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攻他们的城池,所以就忽略了城池的保养。 慕容绝恋端坐在沂源城的住处,他双目紧闭,一动不动,慕容志书走进房中,轻声的叫了一声“陛下” 慕容绝恋缓缓的睁开眼睛,道“志书,你来了。” 慕容志书点点头,之后道“陛下,是不是为王将军所焦急,将军现在应该在路上。” 慕容绝恋摇摇头,之后道“大海不会回来了,吴军人数太多,足足有三十万,大海是为了大局,才主动要求牺牲他和他的三万将士,在和他最后对视之时,他已经用眼神告诉了我。”的确,在慕容绝恋和王大海,最后的对视中,慕容绝恋看出来王大海抱着必死之心,那个时候情况紧急,容不得慕容绝恋拖泥带水,最后他还是果断的答应了。这场战斗他损失太大了,步兵减少了将近五万,那可是他全部步兵的一半,轻骑兵也损失了不到三万,幸运的是重骑兵没有在城中,躲过了这劫。 南宫洋走进房中,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先向慕容绝恋施一礼,慕容绝恋紧闭双目,之后对南宫洋道“是不是传来了王将军战死的消息。” 南宫洋看了一眼慕容绝恋,之后道“陛下圣明,但是还有一事。” 慕容绝恋不禁睁大了眼睛,道“又出什么事了。” 第十六章 沂源 南宫洋沉思了一刻,之后还是对慕容绝恋道“陛下,在吴军攻城的前一天,铁钢将军以及所部重骑兵,全部阵亡,现在吴军把铁将军还有王将军的尸体给我我们送回来了。” 慕容绝恋闻言,不禁摇摇头,口中喊道“不,不,铁钢手中所率的是大燕精锐部队,天下无敌。” 南宫洋继续道“陛下,吴军以军粮为诱饵,骗铁将军进入碟谷,之后向碟谷之中放起火来,铁将军葬身火海,身上多处负伤,最后战死了。” 慕容绝恋不禁向南宫洋扔过身边的茶杯,道“你不要在说了。”之后慕容绝恋感觉自己的头有一点发晕。 慕容志书对慕容绝恋道“陛下节哀,保住身体还是主要的。” 南宫洋道“陛下,铁将军和王将军的尸首还在外面。” 慕容绝恋稳定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之后道“和朕一起去看看。”说完之后向房外走去。 房外摆着两具蒙着白布的尸体,慕容绝恋打开第一具,那是王大海的尸体,慕容绝恋不禁向其鞠一躬,站立良久,缓缓的来到铁钢的尸首前,他多么希望这尸体不是铁钢的,是吴军搞错了,但是打开白布的那一刹那,慕容绝恋还是失望,就是他的兄弟,铁钢,铁钢和他一同参军,两个人多年以来一直是并肩作战,今天自己最好的战友死了,使慕容绝恋的情绪降到最低点,慕容绝恋把盖住铁钢尸首上的白布继续盖上,之后挥挥手,示意士兵把尸体抬下去,他紧闭双目,尽量不让自己过于激动,转过身来,对身边的慕容志书和南宫洋道“朕累了,想去休息一下。”说完之后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从几何时繁华的番阳城现在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到处都是残砖破瓦,还有因为烈火燃烧留下的灰烬。此时吴军没有因为这荒芜的景象而失落,反倒是一个一个的显得兴奋异常,李野不禁对身边的夕月道“哈哈!殿下这些日子以来我们都是处于被动,这次终于扬眉吐气了。” 夕月看了一眼身边的李野,之后道“你以为燕军会吃这样的大亏吗!我想若是我们在此相守,不出一个月,燕军又会兵临城下。” 李野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次燕军受到大创,元气大伤。” 夕月点点头,之后道“我们为什么要等到燕军恢复元气的时候在和他们交战,我们应该趁着燕军元气大伤之时,在给与沉重的打击,传令,现在马上生火做饭,正午午时,向燕国的沂源城进攻。” 李野闻言,自己一方要主动攻击燕国了,心中不禁兴奋,这些年来都是燕军上门来欺负自己,这回也能打到燕国国土去了。夕月心想,慕容绝恋,我绝对不会给你恢复的时间,要让你一蹶不振。 沂源城,慕容绝恋住处,慕容绝恋正对着一旁地形图观看,他正在思考怎么向吴军复仇,突然南宫洋走进,对慕容绝恋施一礼,慕容绝恋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继续盯着地图,但是嘴上道“又有坏消息了吗!” 南宫洋道“陛下,吴军率领大军,向沂源赶,用不了多时,吴军就会兵临城下。” 慕容绝恋闻言,并没有显得十分惊讶,他紧闭双目,握紧双拳,冷冷的道“江夕月,既然你想在战场之上与朕一决胜负,朕就如了你这个愿望。” 南宫洋闻言,连忙对慕容绝恋道“陛下,如今吴军士气正盛,我军士兵则大多受伤,而沂源城防,脆弱无比,我们不应该与吴军正面交锋。” 慕容绝恋沉思一刻,他不是意气用事的人,这一点要是他冷静的时候能想到,但是此时他刚刚经历了惨败,心中又怒火,不禁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听南宫洋一番话,顿时大悟,点点头,道“撤到古塔城,在沂源和古塔的必经之路万蛇谷布下埋伏,若是吴军还敢追击我军,让他们有去无回。” 南宫洋不禁在次向慕容绝恋施一礼,道“陛下英明。” 慕容绝恋的拳头紧紧的握住,心中道,江夕月,先不要得意,朕还有最后一招,定会扭转乾坤。 吴军顺利进入沂源城,没有损失一兵一卒,这真是大出吴军的意料之外,李野不禁笑着对夕月道“殿下,没有想到燕军会主动弃城,我军不如在次追击燕军,打他个措手不及。 夕月不禁摇摇头,说道“沂源城的前方是古塔城,我们进攻古塔城的毕竟之路是万蛇谷,那里地势险要,要是燕军在此安排埋伏,我军必会有去无回。” 李野不禁挠挠头道“那殿下,我们现在应该干什么。” 夕月道“等待时机,时机一到,自然能破敌。”夕月的话语刚落,只见一块石头向夕月飞来,一旁的李野见状,拿出手中的宝剑,把石头打落在地。 紧接着,李野向一旁看去,原来仍是石头的是几个燕人,见石头没有击中夕月,他们转身就跑。 李野不禁怒吼道“这帮野民,竟然敢袭击当今摄政王。”说着李野挺剑要去把那几个人找回来。但见所有的吴军,身体不禁颤抖起来,他们想起来自己的亲人被燕人所残害,想起来血淋淋的靖江城还有番阳城,他们想要用这些人的血,来告慰自己的亲人。 夕月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冷冷的道“通告所有城中燕人,只要他们安分守己,不与朝廷作对,我军绝对不会侵犯其秋毫,若是不想让我军统治,可以搬到燕境之中,现在沂源乃是大吴国土,如有燕军不尊大吴王法者,杀无赦。” 李野闻言,道“末将遵命,这就去传告所有的燕人。” 沂源虽然地处燕境,但是这里大多数的燕人都是后搬来的,而且占城中人数少量,大多数人还是汉人,平日之中城中燕人百姓欺负惯了汉人,此时燕军撤离,他们心中不情愿,希望有朝一日,燕军在打回来。 第十七章 饮酒 古塔城外二十里处,有一片竹林,现在已经这座竹林已经被大燕皇家买下来了,在竹林之中,多了一座坟墓,慕容绝恋站在坟前,手中拿着一坛酒,他举起酒坛,自己喝了一大口,之后又向坟前倒上一些。 之后慕容绝恋对着坟墓道“兄弟,你生前最喜欢了老家的烧酒,但是你我身为军中统帅,碍于军纪,咱们在一起喝酒的机会很少,绝恋大哥曾经答应过你,统一天下之后我们在一起痛饮三天,但是这个承诺大哥不能兑现了。”说道这里慕容绝恋又喝上一大口酒。 他看了看身边的竹林,之后道“你生前最喜欢着挺拔的翠竹,就让他们陪伴你吧!你放心,你和将士们的血不会白流,大哥一定会为你雪恨,等到什么时候大燕的战旗插满天下的每一个角落,大哥会在来和你一起喝酒。”说完之后,慕容绝恋把酒喝了一大半,之后把剩下的酒全部倒进坟墓之中,他也转身离开了,他乃是一朝天子,受到所有燕人的爱戴,在军中他是神话,没有人能是他的对手,但是他的身影却是那么的孤独。 沂源城,夕月与李野和任飞在沂源的街道行走,汉人百姓都不禁没笑颜开,但是所有的燕人,都对其怒目以示,他们的到来,改变了沂源城人的生活。 夕月对两人道“如今边陲已没大碍,孤准备择日回京,准备下一阶段与燕国作战。” 李野不禁问道“殿下,燕军下次会什么时候来犯我吴国。” 夕月摇摇头,之后道“这个孤不知道,但是这个对于我军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李野沉思一刻,道“殿下要深入燕国腹地。” 夕月不禁笑着点点头,道“慕容绝恋此时元气大伤,我们不应该等他来攻打我们,我大吴应该挥师北上,一统天下的时机到了。” 李野闻言,顿时血脉沸腾,对夕月道“殿下,到时候一定要让我做先锋。” 李野话音刚落,但见一支弓箭向夕月射来,夕月不禁一惊向右闪,但是箭还是和她擦肩而过,险些被弓箭射中。三人向射箭的人看去,但是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李野冷哼一声,道“我去把这个抓住。” 夕月的脸色阴沉下来了,拜拜手,对李野道“不用找了。” 李野道“殿下,你太仁慈了,这样以来,燕人会更加的肆无忌惮。” 夕月道“把所有的燕人都杀了!孤已经给他们很多次机会了,他们不珍惜,看来他们是要与我大吴抗衡到底,孤让他们知道一下,与朝廷作对,要付出代价。” 李野闻言,点点头道“属下遵命,但是殿下那些老人和小孩没有反抗过我们。” 夕月看向一旁的李野,眼光变得很冷,不禁让李野打一个寒战,夕月冷冷的道“难道你不知道小孩会长大吗!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李野愣在了当场,此时的夕月变得可怕了,似乎又变回那个杀死自己哥哥,杀了南宫一族的冷血夕月。 夕月见李野愣在当场,不禁叫了一声,“李野” 李野闻言,对夕月施一礼,之后道“属下明白该怎么做了。”说完之后,转身离开,去办他应该办的事情了,夕月对任何能威胁大吴统治的事情,一向是不会有任何感情元素的,显然燕人是死了心和自己对抗到底,杀他们一些人震慑他们一下,让他们知道和朝廷作对,只有死路一条,若是不这么做,恐怕这些燕人的胆子越来越大,随着大吴占领燕国的地方越来越多,这个问题也越来越不好解决。 夕月转过身对任飞道“任将军,李野生性浮躁,勇猛有余,谋略不足,我不在这段时间,军中大小事务,就由你全全负责,我料想燕军必定不会大规模的进军我军,将军的任务是守护好这几个城池。” 任飞点点头,道“末将必不会辜负殿下所托。” 夕月点点头,现在边境的大局已定,燕军不会有大规模的进攻,主要是他们组织不起来了,而朝廷方面,江铎刚刚即位,人心不稳,朝中更加需要她这个皇姑。夕月还按照子容的遗命,把子容的尸骨安葬在原来番阳城外皇陵的附近,可惜祖宗的尸骨,已经全都不见了。此时的番阳城,也在从新建设之中,夕月的计划是三年,恢复故都原貌。 古塔城,慕容绝恋住处,房中端坐着慕容绝恋和慕容志书,慕容绝恋对身边的慕容志书道“志书,明天我要回燕都,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 慕容志书点点头,道“陛下请回去吧!末将短短不会让陛下失望。”慕容绝恋不得不回燕都之中,此时燕军已经大势已去,他会燕都进行他的新计划,这次他要彻底的打败夕月。 南宫洋在自己的房间之中,他只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闷,之后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他自从落下这个病根之后,就会不时的发作一下,好的时候轻咳两声,重的时候会吐出鲜血。 南宫洋只感觉有一双柔弱的手,在自己背后不断的拍打,让自己感觉舒服多了,他回过头,一看,是慕容夜雪在帮助他拍打后背,解决痛苦,他不禁对慕容夜雪点点头,之后道“谢谢你,夜雪。” 慕容夜雪同样对他点点头,之后坐在南宫洋的床上挨着他,道“你这样不是办法,你的伤势时因我而起,不如你娶了我,以后由我来照顾你吧!” 南宫洋闻言,心中不禁一惊,这个令他大感意外,南宫洋不禁大笑起来,对夜雪道“你慕容夜雪刁蛮任性,喜怒无常,谁敢娶你啊!我南宫洋还想多活几天那。” 慕容夜雪闻言,心中气愤,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哄着她,皇亲贵族之中有不少追求夜雪的但是夜雪都没有答应他们。这次自己主动向南宫洋坦白,但是他不但不接受,还大大的讽刺了她一下。 慕容夜雪不禁指着南宫洋,眼睛之中开始是怒气,之后又变成了泪意,紫色眼睛,被泪水朦胧,显得更加的美丽,慕容夜雪对南宫洋道“南宫洋,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说完之后慕容夜雪转身离开了房中。 她离开之中,南宫洋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最后不禁吐出一口鲜血,吐完之后,南宫洋不禁轻声自言自语道“夜雪,对不起,我配不上你,我只是一个汉人,你们燕人所瞧不起的汉人,而且现在的我,不知道能活多久。” 南宫洋的窗外,有人在轻声哭泣。 第十八章 条件 夕月回到吴都城的第二日,她早早的起来,跟随江铎一同来到朝堂之上,大臣们都在此等候,朝堂之上,龙椅的旁边,赫然多了一把椅子,那是她摄政王所坐的,夕月坐在江铎旁边,大殿下的众臣纷纷报上所发生的国情和军情,夕月尽量让江铎来处理,自己只是端坐在那里。 下朝之后,柳逸搬来一批奏折放在夕月身边,柳逸对夕月道“殿下,这是陛下所批阅的奏折,陛下让殿下在看一遍,有什么不妥之处,殿下修改一下。” 夕月不禁一笑,看了一遍由六岁江铎批阅的奏折,但见大多之处还是妥当的,只是细节上有一点瑕疵,夕月给其稍加修改一下,也难为江铎这孩子了,此时才六岁,就要整日处理这些朝中之事。 夕月修改完奏折之后,柳逸在次来到夕月身边,道“殿下,这个事来自燕国慕容绝恋给你的亲笔信。” 夕月见状,心中不禁好奇,她打开信件,但见信写得很简单,写道: 江夕月,你祖宗的尸骨朕还给你保留,你若有勇气,自己来燕都取,若是不要,朕就把这些东西扔到湖中喂鱼。 慕容绝恋亲笔 夕月看了一遍这简单的在业不能简单的话,心中开始不断的忧郁,这慕容绝恋分明是摆的鸿门宴,但是子容丢掉了故都,让祖宗蒙羞,自己若是能取回祖宗的尸骨,多少能能让死去的弟弟感到一丝欣慰。 柳逸见状,不禁问夕月“殿下,出什么事了。” 夕月不禁道“慕容绝恋叫孤去燕国,取回先祖的尸骨。” 柳逸闻言,不禁摇摇头道“殿下,不能去啊!慕容绝恋明显是要趁此机会,对殿下不利,殿下若是去了,恐怕是在也回不来了。” 夕月摇摇头,道“为了先祖能得到安息,孤别无选择,只能以身试险。” 柳逸不禁跪倒在夕月身边,道“殿下,请三思。” 他了解夕月的性格,做出决定的事情,绝对不会改变,但是他还是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夕月能被自己说通。 夕月转过身来,背对柳逸,道“孤已决定了,你去给孤准备行装,孤明日就起程去燕都,这次行程很远,你就不必随孤一同前去了。” 柳逸摇摇头,道“殿下,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柳逸都会跟随殿下,如果殿下得到不幸,柳逸也绝对不会独活。” 夕月回过头来,把跪在地上的柳逸扶起来,但见柳逸的眼神充满的恳求,夕月道“柳逸,孤让你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你后悔或者恨孤吗!” 柳逸摇摇头,道“如果再给柳逸一百次的选择,柳逸都会这样选择。” 夕月转过身来,继续背对柳逸,道“去收拾行装,准备出发吧!” 柳逸闻言,心中一松,虽然自己没有劝动夕月,但是也没有被夕月抛弃,他连忙允诺,之后去收拾自己和夕月的行装。 栾阳殿,江铎刚刚看完新呈上的奏折,在殿中端坐,夕月走进殿中,不禁对江铎一笑道“陛下,累吗!” 江铎见夕月前来,不禁笑着离开座位,来到夕月身边握紧夕月的手道“皇姑,你来看铎儿了。” 夕月点点头,道“陛下,皇姑今天来和陛下说一件事。” 江铎好奇的道“皇姑,什么事情啊!” 夕月在自己怀中拿出了那封慕容绝恋的信给江铎看。 江铎看过之后,不禁大惊一声道“不可以,皇姑,这是慕容绝恋设下的鸿门宴,皇姑此去必定有去无回。” 夕月摇摇头,道“铎儿,先祖的尸骨是在先帝的时候丢失的,皇姑把先祖尸骨找回来,先帝在九泉之下会安息的。” 江铎依旧是不断的摇头,道“皇姑,朕是先帝之子,先帝犯下的错,理应由朕来承担,明日朕就起程去燕都,赎回先祖遗骨。” 夕月不断的摇摇头,道“陛下,你是先帝唯一的血脉,你不能出任何差池,在说慕容绝恋最大的威胁现在是孤,陛下现在还不能够威胁到慕容绝恋。” 江铎道“皇姑,那以后铎儿该怎么办。” 说完之后江铎已经变得泪眼朦胧,夕月蹲下身来,双手搭在江铎的肩上,道“铎儿已经长大了,皇姑只是离开一段时间,马上就会回到朝中,就算是皇姑回不来,皇姑相信,没有皇姑,铎儿一样会是一个好皇帝。” 江铎闻言,点点头,强忍着没有让夺眶而出的眼泪落下。 燕都城,慕容绝恋寝宫,慕容绝恋对身边的武田惠子的道“你派人给江夕月送去的朕的亲笔信,现在应该到了吧!” 武田惠子点点头,道“陛下,此时江夕月一定在看陛下的信,若是她愿意来,用不了几日就会来到燕都城。” 慕容绝恋不禁点点头,冷冷的道“江夕月,你这次若是来到我的燕都城,就别想回去了。”说完之后不禁紧闭双目。 武田惠子不禁皱一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对慕容绝恋道“陛下,一生之愿就是一统天下,但是陛下对除了燕人以外之人形同蝼蚁,即使陛下占领了天下的疆土,也会失去天下的民心,陛下的统治,也长久不了。” 听完武田惠子说完之后,慕容绝恋不禁睁开眼睛,向武田惠子重重的扇了一巴掌,但是之后慕容绝恋的身体也颤抖一下,武田惠子没有因为脸上的疼痛而叫出来,而是捂着红肿的脸,眼睛变得朦胧的看着慕容绝恋,慕容绝恋怒吼道“朕做什么事,用的你来评价吗!朕实话和你说吧!等朕占领吴国之后,下一个目标就要渡海去攻打你们东瀛,若是你不想再燕国,随时都可以离开,给朕滚.。” 武田惠子捂着红肿的脸,泪眼朦胧的离开了慕容绝恋的寝室。 第十九章 北国 燕皇宫,夕月和慕容绝恋互相对视着,两个命中的宿敌见面,对视了良久,没有说话,双方都想在对方的眼神之中找到破绽,但是不禁令他们都失望了。 夕月和慕容绝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夕月一身那那套白色的青王长袍,身前绣着一条大大的凤凰,头发也是仿照男人的发行,整齐的盘起,比之穿女装,多了一丝英气,夕月穿这|奇|身衣服已经|书|好多年了,她甚至忘记了自己穿女装的样子。 慕容绝恋一身黑衣,把他完美的身材展示的淋漓尽致,隐约能看到他结实的胸肌,黑色的长发从头顶一直到腰际,皮肤洁白,眼睛神之中透着一丝霸气,一丝邪气,一丝冷气,眼睛的颜色,赫然是紫色的。 慕容绝恋率先发话,冷冷的道“你终于来了。” 夕月点点头,道“孤想你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吧!” 慕容绝恋冷笑一声道“上天为什么要安排你生在吴国那!” 夕月道“如果孤生在燕国,那将会没有和你成为对持的机会,你也不会欣赏我,先说正题,我先祖的尸骨,在什么地方。” 慕容绝恋不禁对身边的人拜拜手,身边下人示意,抬来几具尸骨,慕容绝恋道“这些东西已经在我的皇宫之中待了很久了,你要是在不来我就会把他们挫骨扬灰,洒在我的大燕的湖泊之中。” 夕月检查一下,但见尸骨身上的衣服正是吴国皇室的,这个做不了假,不禁道“你肯定不会放孤回吴国,那就劳烦你把尸骨给我送回吴国吧!” 慕容绝恋冷笑道“用一堆骨头,换来一个当今绝世美女,这笔买卖值了。朕会按照咱们的约定来办,但是朕希望你以后称呼朕为陛下,或者皇上。” 夕月道“请你尊重孤的先祖,还有,我是天朝吴国的摄政王,不是你燕国的臣民,在我心中皇上和陛下这两个称呼只会称呼我大吴的天子。” 慕容绝恋的眼神之中露出一丝杀气,道“你会为你今天所说的话而后悔,现在你可以随时选择自杀。”慕容绝恋依稀记得当初夕在黎阳城门口,夕月用自杀来威胁他,他那时迫不得已,才放了夕月,现在显然是夕月没有任何和他谈判的条件了。 夕月摇摇头,道“孤累了,给孤安排住处。” 慕容绝恋看了看左右,之后对侍卫道“带她去休息,一定要保护好她的‘安全’。”慕容绝恋把安全两个字说的格外重,言外之意侍卫当然明白,就是看好了她,不能让她跑了。 侍卫允诺,来到夕月身边,带领夕月前往早就为夕月准备好了的驿馆。 夕月走进了慕容绝恋早就为他准备好的房间,柳逸不禁打开窗子,向外看看,但见外面站着多个士兵,柳逸不禁对夕月道“殿下,我们被囚禁了,他们戒备森严qǐζǔü,我们恐怕很难逃脱。” 夕月点点头,道“慕容绝恋好不容易把我整到燕都之中,怎么会让我们逃走那!” 柳逸对夕月道“殿下,若是向上次一样,梦姑娘来救我们,她武艺高强,我们有没有机会逃脱。” 夕月摇摇头,道“此时院内院外布满了燕军,恐怕没有绝对没有人能救我们,还有你相信有人能比慕容绝恋武功更高吗!” 柳逸不禁摇摇头,他见过慕容绝恋的武功,能以一人之力单挑大燕五天王,而且还是完胜,这样的实力,恐怕天下在也找不到第二个了。柳逸道“殿下,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夕月道“睡觉,孤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的休息了,借这个机会,孤要好好的睡上三天。” 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道“陛下,你现在不能进去,殿下还在休息。” “躲开,这天下就没有朕不能进的地方。” 夕月闻听急促的脚步声音,此时身上没有穿衣服,只穿了一个肚兜,她连忙找来自己的衣服,快速的穿起来,就在她系衣服上最后两个扣子时,只听见‘铛’的一声,慕容绝恋踹门而入。 慕容绝恋不禁看见了一丝夕月前胸雪白的皮肤,以及高峰的边缘,夕月的身体从来没有让任何一个男人看过,慕容绝恋进来,不禁让她脸一红,快速的系上剩下的两个扣子,道“你...你为什么不敲门就进来。” 慕容绝恋冷哼一声,道“我若是来晚了,就看不到这一番景象了。”说完之后,不禁向夕月已经穿好衣服的胸部看了看。”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淫邪。 夕月下意识的捂住胸口,道“你不要忘记,这个房间是孤的,下次进来记得敲门。” 慕容绝恋走到夕月身边,弯下腰了看着夕月,随着他的临近,夕月不禁被他身上男人的霸气震慑,身体不住一颤。慕容绝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捏住夕月的下颚,道“这天下都是朕的,包括你在内,朕进自己女人的房间用的找敲门吗!朕随时都有可能来这个房间,而且绝对不会敲门。” 慕容绝恋的眼神之中,显然有一丝征服欲,和兽欲,呼吸变得急促了,夕月知道他随时都可能把持不住,而爆发出来,不禁红着脸对慕容绝恋道“你可不可以出去,孤赶了很多天的路,今天很累。” 慕容绝恋闻言,松开夕月的下颚,道“好吧!今天就放了你,快点休息到最佳状态,我随时都有可能前来。”说完之后,转身离开房间。 慕容绝恋走后,夕月紧张的心终于放下了,现在她才注意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刚才那一幕,简直不能让她呼吸了,但是她心中似乎并没有怨恨慕容绝恋,反倒有一丝莫名其妙喜悦。 柳逸见慕容绝恋离开,不禁走进房中,对夕月道“殿下,他们没有难为你吧!” 夕月摇摇头,表示没有。 第二十章 仇恨 这晚,夕月失眠了,她不敢在脱衣服了,而是穿着那那身长袍,躺在床上,以防不测,她整晚提心吊胆的,生怕慕容绝恋在次闯进来,对她不利。 终于,熬到早上了,夕月在床上起来,走出寝室,在外屋的向窗外看去,但见大地之上,一片白茫茫的大雪,天空之中也飞来鹅毛般的大雪,雪落在树上,房顶之上,给他们带上一顶银色的帽子,整个大地,也变成了银色的海洋。 夕月身处的吴国南方,终年见不到雪,气温也是温暖异常,如今来到离家乡千里之外的北方燕国,见到这般家乡没有的异国美景,心中不禁一喜。 只见外面,又有两个身影,要想房中闯,这两个人夕月都认识,一个是慕容夜雪,一个事南宫洋。 这次依然有人阻拦他们,是守在门外的燕国士兵,士兵不禁对夜雪道“公主殿下,陛下有命,要保住江夕月的安全,他若出事了陛下不会放过我们的。” 夜雪不禁瞪了一眼士兵道“让开,我是皇上的妹妹,我就代表陛下,陛下杀的了你,我就不能吗!” 士兵闻言,显然有一些左右为难,不禁立在当场,慕容夜雪用手中的剑,对准士兵的胸口道“你到底让不让开。” 士兵道“公主殿下,在下也是奉命行事,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让开。” 慕容夜雪闻言,嘴中不禁说道“不知好歹。”说完之后改用自己手中的鞭子,把士兵们乱鞭抽出一个道路,他和南宫洋径直走进房中。 慕容夜雪是公主,他们不能还手,所以只好看着慕容夜雪眼睁睁的进入房中。 夕月见这两个人进来,嘴中不禁叫道“夜雪。” 夜雪用手中的鞭子向夕月挥去,夕月不禁向右快速的躲过,夜雪不禁对江夕月道“江夕月,你这个魔鬼,还风的命来。” 听闻夜雪说道南宫风,夕月心中充满了苦涩,那个她最爱的人,却死在自己手中,离别之时的景象,依稀展现在她眼前。南宫洋道“江夕月,我南宫家的血海深仇,今天就让你血债血还。” 柳逸随同驿馆之中的下人去外面采购,回来的时候听到夕月房中有打斗的声音,不禁快速冲进去,见一个两个人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其中那个女的手中还拿着凶器,他不禁对两人道“你们,好大胆子,竟然敢伤害青王殿下。” 夜雪和南宫洋听到身后有声音,不禁回头一看,夜雪看到柳逸的那一刹那,不禁一惊,嘴中轻声叫一声“风...”南宫洋也不禁揉揉眼睛,这个不是自己的族兄南宫风吗!! 柳逸趁机,赶快跑到夕月身边,对夕月道“殿下不要慌,我来保护你。”柳逸手无缚鸡之力,夕月多少也练过几天功夫,但是夕月看到弱不禁风的柳逸颤颤的身影,不禁也是一阵感动。 片刻之后,两人看出来了,眼前这个人只是和南宫风神似罢了,从眼神之中就能看出来,南宫风的眼睛之中透着一股才华横溢,但是这个人的眼睛比南宫风空洞多了,只是江夕月身边的一个内官。 夜雪不禁对柳逸道“我要杀的是江夕月,识相的就让开。” 但见柳逸没有说话,只是依然站在原地,身体依旧在颤抖,夕月不禁对夜雪说道“夜雪,当初孤这么做是迫不得已的,孤i有孤自己的苦衷。” 夜雪不禁摇摇头道“我不想听你的解释,当初我把风让你就是错误的,那个时候我应该陪在风的身边,一起揭发你丑陋的面目。” 南宫洋道“夜雪,不要和他废话,让我杀了她,为南宫一族报仇。”说着,南宫洋在怀中拿出一把匕首来,向夕月刺去,柳逸被南宫洋踢到在地,夕月快速的向后躲闪,一连几刀,都没有刺中夕月。夜雪不禁把手中的长鞭紧紧握住,大叫一声,向夕月挥去,但见鞭子的速度极快,夕月向右躲避,但是还是躲避不及,鞭子抽到夕月的左臂之上,鲜血在手臂之上流出,手臂上的疼痛,不禁让夕月捂住手臂,南宫洋抓住了这个片刻的时机,挺着匕首向夕月刺去。 眼见匕首摇摇就要刺中夕月的时候,南宫洋只感觉自己的手就像被钳子抓住一样,动弹不得,不知道什么时候,慕容绝恋走进房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南宫洋的双手,南宫洋见慕容绝恋,不禁轻声的叫了一声,“陛下。” 但是下一刻,他已经被慕容绝恋高高扔到天上,之后又重重落到地上,胸口一热,一大口鲜血不禁吐出来。夜雪见南宫洋受伤,心中不禁焦急,叫一声“南宫洋。”但是还不忘挥动鞭子向夕月挥去。 慕容绝恋见状,伸出他纤细的大手,抓住了慕容夜雪的鞭子,他习惯性的向前拉一拉,但是这样对于夜雪来说已经是她承受不了的力量,夜雪的身体不禁前倾,‘啊’的叫一声,奇-书-网摔倒在地,慕容绝恋见状,心中后悔自己的力量用大了。夜雪不禁委屈的道“哥,你竟然为了这个贱人打我,你从来没有打过夜雪的。” 夜雪并没有受多大的伤,她一边说着,一边向南宫洋走进,来到南宫洋身边,不禁蹲下身子抱住南宫洋,道“南宫洋,你没事吧!” 南宫洋不禁摇摇头道“没事,差一点我们就成功了。”说完之后,南宫洋不禁紧紧的握住双拳。 慕容绝恋对夜雪道“夜雪,哥哥不是故意的。”之后又冷眼看着南宫洋道“南宫洋,难道你不知道朕不许别人伤害她的安全吧!”说完之后,不禁把拳头握的吱吱直响。 夜雪不禁替南宫洋挡住慕容绝恋的目光,对慕容绝恋道“不许你伤害他。” 夕月见状,不禁拉住慕容绝恋道“算了,我没有事。”鲜血还在夕月手臂之上流淌。 慕容夜雪不禁对夕月吼道“不用你假慈悲。南宫洋,我们走。”说完之后,夜雪扶起南宫洋,两个人人离开了房中。 第二十一章 温存 南宫洋和慕容夜雪走后,慕容绝恋来到夕月身边,见夕月的白皙的玉臂上出现了一道将近一尺多长的伤口,不禁眉头微皱,用手握住夕月的受伤的手臂,在怀中拿出一个小药瓶,在夕月的伤口之上撒一点药面,又亲自拿来纱布,给夕月包扎上。 全过程中,夕月一直看着身边的慕容绝恋,感受着他身上强烈的男子气息。不禁让夕月窒息。 慕容绝恋对夕月道“伤口不深,不会留下伤疤,用过我的要,明天伤口就会痊愈。” 夕月不禁点点头,道“谢谢你。”说完之后她不禁低下头,她不想让慕容绝恋看出来自己的异常。 但是她还是瞒不过慕容绝恋的紫眸,慕容绝恋不禁把夕月紧紧的抱在怀中,夕月不禁‘咛’的一声,之后轻轻的挣扎一下,但是无奈,慕容绝恋很霸道,没有给她挣脱的机会,夕月只能软软的瘫在慕容绝恋的怀中,近距离的感受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慕容绝恋不禁在夕月耳边轻声道“以后朕不会在让你受伤,你是朕的。” 夕月闻言,心中不禁有一些心花怒放,夕月想用她的双臂抱一抱慕容绝恋,感觉一下他有力挺拔的背部,但是刹那间她阻止了她这种想法,她不断的告诫自己,自己是大吴的青王,摄政王,而抱着自己的人是自己最大的敌人,燕国皇帝,自己不能对他动感情。 夕月很久没有和男人这个近距离的,现在让慕容绝恋紧紧的抱住,不禁让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轻声的对慕容绝恋道“你...能不能先放开孤啊!” 慕容绝恋没有理会夕月,继续感受夕月身体的那一份柔软,夕月也没有在劝慕容绝恋,任自己依偎在慕容绝恋宽大的怀抱之中,她能感觉的到慕容绝恋有力的胸肌,在自己胸前不断的摩擦,让她本就柔软无骨的身体变得更加柔软。 良久之后,慕容绝恋终于松开了夕月,双手搭在夕月的双肩上,紫眸紧紧的盯着夕月,眼神和昨天闯进来时候一样,欲望加征服。夕月不禁‘扑哧’一下笑出来,对慕容绝恋道“这么看着孤干什么,要吃了孤。” 慕容绝恋道“你知道吗!你是唯一的一个能让朕感觉到融化的人,曾经是朕的对手,但是从现在开始,朕要彻底的征服你。” 夕月不禁笑道“那孤应该感到很荣幸,现在你的愿望不是实现了吗!孤就在你身边,在也成为不了你的对手了。” 慕容绝恋在此摇摇头,道“朕要彻底征服你的心,昨晚你应该休息好了吧!” 夕月闻言,不断的摇头道“没有,昨天孤改变了多年的睡觉习惯,穿着衣服在床上睡的,而且还提心吊胆,生怕有人来骚扰。” 慕容绝恋闻言,不禁露出了一丝甜蜜的笑容,夕月第一次看到慕容绝恋这样笑容,没有想到这个战场之上的杀神也有他柔情的一面,慕容绝恋道“朕就给你二天好好休息的时间,在这两天里朕不会直闯入你房间,这回你该有充分的休息时间了吧!” 夕月闻言,不禁笑道“真的。” 慕容绝恋道“朕什么时候做过言而无信的事情。” 夕月道“终于可以脱掉衣服,好好的睡一觉,你不许耍赖皮,进来偷看哟!”说完不禁调皮的向慕容绝恋吐了吐舌头。 慕容绝恋继续用他那赤裸裸的眼睛盯着夕月,嘴中冷冷的道“两天之后,朕要占有你的人。” 夕月当然明白慕容绝恋的意思,身体不禁一颤,之后走到外屋的窗边,背对着慕容绝恋道“两天之后的事情,两天之后在说。” 慕容绝恋用自己的双手把夕月的身体转过来,让自己的紫眸能看到夕月及其美丽的容貌道“朕不是在和你商议,朕也没有必要和你商议。”慕容绝恋一向霸道,只要他认为对的事情,从来不和人商议。 夕月看着窗外鹅毛般的大雪,不禁双手抓住慕容绝恋纤细的手,道“你带孤出去看看雪,孤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雪。” 慕容绝恋不禁点点头,搂住夕月的腰,向外走去在房外守候的士兵见两个人这样不禁惊讶,没有想到他们的陛下也有儿女情长这一面。 夕月看着洁白的大雪,把大地厚厚的覆盖一层,不禁对慕容绝恋道“雪,的手感是不是很柔软啊!” 慕容绝恋闻言,不禁蹲下身来,用手捧住一把雪,放到夕月眼前,夕月看见晶莹纯洁的雪,不禁露出一丝微笑,但是下一刻,慕容绝恋把雪全部洒在夕月的脸上,夕月只感觉一阵冰冷的感觉袭来,慕容绝恋道“你来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说完之后不禁在此露出了甜蜜的微笑,夕月冷哼一声,在地上抓住一把雪,向慕容绝恋扔去,雪正好打在慕容绝恋的头顶上,刹那间染白了慕容绝恋的头发,夕月不禁拍手叫好“大燕的皇上变成了一个老爷爷。” 慕容绝恋甩了甩头,把头上的积雪甩走,坏坏的看着夕月道“你敢打朕,朕要好好的惩罚你。”说完之后,慕容绝恋抱住夕月,与其一起向雪地里滚两圈,夕月不禁‘啊’的大叫一声,他怕夕月着凉,最后让夕月在上,自己在下,夕月躺在他怀中,他躺在雪中。 慕容绝恋不禁对夕月道“这回知道朕的厉害了吧!”夕月用自己的小拳头在慕容绝恋的胸前敲打两下,娇羞的叫了两声“坏蛋,坏蛋。”说完之后全身趴在慕容绝恋胸膛之上,在不知不觉之中,夕月已经习惯了依偎在慕容绝恋的怀中。 夕月用手抓了一把雪,洒在慕容绝恋的脸上,笑道“雪是不是很柔软啊!” 慕容绝恋不禁摸了一下夕月细腻的小脸道“那也没有你柔软。” 夕月不禁瞪了他一眼,道“油嘴滑舌,讨厌。” 两个人在雪地之中待了良久,夕月也感觉到慕容绝恋少有的温情,同时这也是慕容绝恋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样。 夕月不禁道“要是我们永远能这样就好了,无忧无虑,你是慕容绝恋,我是江夕月,我们之间没有种族,没有国别。” 慕容绝恋同样没有说话,但是两个人知道这只是一个梦想,温存也是暂时的。 第二十二章 欲望上 慕容绝恋遵守了他的诺言,在两天的时间内,没有来骚扰夕月,道了第三天,夕月早早的起床,此时的心情开始坎坷不安,今天和慕容绝恋相约的期限已经到了,想必不一定什么时候,他就会闯进房中。 但是庆幸的是慕容绝恋一整天都没有前来,天色渐渐的黑了,夕月的心也放下了。她正准备休息的时候,突然有两个宫女走进她房中,向她施一礼,之后对其道“江小姐,陛下有旨,宣你进攻面圣。” 夕月不禁摇摇头心想,该来的总是来了,夕月不禁道“好吧!你们在前面带路。” 宫女互相对视一眼,之后对夕月道“陛下有旨,要小姐换上衣服陛下所赐的衣服,之后在进攻面圣。” 宫女说完之后,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托盘,夕月不禁把托盘之上的布揭下,印入她眼帘的是一套水粉色的丝质长裙,长裙材质柔软,穿上之后隐隐能看到长裙之内的肌肤,前胸也是极其的低,若是自己不注意,胸前的波澜都展露无疑。夕月看着这套衣服,在想想慕容绝恋那充满兽欲的眼神,脸不禁开始红起来。 他从寝室向外屋走去,看了看天空,想想此时也差不多到时候了,她转过身来,点点头,对两位宫女道“好吧!你们等我一下,我这就去换衣服。” 说完之后,夕月在两位宫女的帮助下换上了那套慕容绝恋送过的衣服,宫女还给夕月画上了淡淡的装,夕月本身的容貌就是倾国倾城,淡妆只不过是起一个衬托的作用。 丝质的长裙,把夕月完美的身材展示的淋漓尽致,脖颈之处露出刚下的雪一样白皙的皮肤。 一切完毕之后,宫女对夕月道“小姐,我们可以走了吗!” 夕月沉思一刻,点点头,与宫女向门外走去,在房外,柳逸以已经等待多时了,见到夕月这身装束,不禁也愣在当场,夕月经过他身边之时,不禁让他闻到散发在夕月身上的香气,他才清醒过来,跟随三人向皇宫之中走去。 皇宫皇帝寝室,慕容绝恋坐在他的床上,禁闭双目,等待夕月的到来,他此时在幻想,夕月出现在他身边之时会是什么样子,他从来没有看过夕月穿女装时的样子,想必一定能给自己一个很大的惊喜。 宫女走进寝室之中,对慕容绝恋道“陛下,江夕月正在房外等候。” 慕容绝恋紧闭双目,道“宣她进来。”宫女允诺,转身向外走去。 片刻之后,夕月在两个宫女,还有柳逸的陪同之下,走进了慕容绝恋的寝室之中,宫女不禁对慕容绝恋道“陛下,江小姐来了。” 慕容绝恋缓缓的睁开眼睛,在看到夕月的那一刻,他不禁呆住了,他早就想到自己看到夕月之后会惊讶,但是看到眼前这般沉鱼落雁的容貌,不禁让慕容绝恋惊讶万分,他不顾在场还有其他的人,用赤露露的眼神看向夕月。 虽然在朝野之中,在战场之上,夕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她有足够的气势和魄力,但是眼前这个地方和其他地方不同,这里是慕容绝恋的寝室,而自己还穿成这样,夕月的脸不禁红起来,低下头来。 慕容绝恋不禁对夕月身边的人道“你们都下去吧!”说完之后两个宫女允诺,向慕容绝恋施一礼,之后离开了寝室。而柳逸则还在夕月身边,眼神之中充满了对夕月的担忧。 慕容绝恋见柳逸还在房中,不禁狠狠的瞪了柳逸一看,之后道“你没有听到朕说的话吗!”然后,慕容绝恋马上把目光转回到夕月身上。 柳逸显然是有一些为难,看向身边的夕月,夕月对他点点头,道“下去吧!”柳逸虽然心中不情愿,但是夕月依然发话了,他也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向夕月施一礼,之后转身离开寝室之中,但是柳逸依然也没有远离这里,在房中静静的等候。 此时房中只剩下夕月和慕容绝恋两个人,房中的气氛立刻变得妩媚起来,慕容绝恋并没有心急,因为他知道这一晚,就算是夕月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夕月则是站在原地,面对慕容绝恋充满兽欲的眼神,有一点不知所措,慕容绝恋突然闭上了他的眼睛,像是在沉思一样。 夕月心中好奇,率先开口,打破这个气氛对慕容绝恋道“你在干什么。” 慕容绝恋道“朕在幻想,你一丝不挂之时是什么样子的,等到一会和真实的你比较一下。” 夕月闻听她说这样的话,脸不禁红了起来,心开始突突的跳起来。良久之后,慕容绝恋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红脸的夕月,道“你过来。” 夕月闻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摇摇头,慕容绝恋见状,不禁亲自起身,来到夕月身边,用他有力的双手,把夕月柔弱无骨的身体抱起来,向自己的床边走去,夕月见状,不禁‘咛’的叫出一声,之后把自己的脸靠在慕容绝恋的胸膛之上,虽然隔着衣服,但是慕容绝恋还是能感觉的道夕月已经发烫的脸。 慕容绝恋把夕月的鞋子脱掉,放在自己床上的内侧,而自己坐在床的外侧,他近距离的观察夕月,夕月则是背部靠在墙上,双腿弯曲,抵在自己的胸前,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双腿。 慕容绝恋不禁把手放在夕月的头上,道“今晚你是逃不掉了,你以后,就完全是我的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吼吼!真冷... 第二十三章 欲望 中 慕容绝恋说完之后,抱住身边的夕月,双手不断的在她身上游走,夕月的身体因为娇羞,而变得很烫,而且随着慕容绝恋双手的游走,她的身体也跟着不断的颤抖。 慕容绝恋不禁道“身体这么敏感,难道你还是......” 夕月不禁红着脸,点点头,用自己纤细的手推慕容绝恋胸膛,想要摆脱他的怀抱,慕容绝恋像是发现宝贝一样,笑着对夕月道“那今晚,你必定会难忘。” 夕月低下头,娇羞的道“慢慢长夜,你何必急于这一时,孤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仇视汉人。” 慕容绝恋把沉思一刻,之后把在夕月身上游走的双手不禁松开了,只是搭在夕月的香肩之上,道“好吧!就给你讲讲朕小时候的故事吧!” 慕容绝恋陷入了回忆之中,半响过后,对夕月道“在朕很小的时候,那时候的燕国,还不能算是一个国,他只是北方的一个民族部落,族中之人时代以狩猎为生,虽然过得不算富庶,但却是无忧无虑。从我记事的时候,燕人就备受汉人的欺辱,我们每年要进贡大量的牲畜给临近的汉人国家,还要给与他们大批的金银,但是这些换不来部落的和平,汉人还会不时的侵犯我部。父亲是部落首领,长年带着族中青壮抵御汉人的侵犯,所以家中只有母亲,我,还有年幼的妹妹。有一日,部落中传来一个好消息,父亲接连攻破北方汉人的多座城池,准备称汗,抵御汉人,多年以来的忍辱偷生,但是没有换来想要的和平。我们已经不在相信汉人了,我们知道,只有自己的力量能保卫家园,保卫部落。只有自己的国家强大了,我们才不会被别人欺辱,甚至可以去欺辱别人。” 说道此处,慕容绝恋的拳头不禁握的紧紧的,还能听到他牙齿发出来‘吱吱’的声音,夕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头已经习惯性的靠在慕容绝恋的胸膛之上,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慕容绝恋。夕月道“所以,你心中对所有的汉人充满了敌意,所攻下的城池,只要遭到汉军的反抗,你就会能全城的百姓用来陪葬。” 慕容绝恋摇摇头,继续说道“那一天,我们正沉浸有自己国家的喜悦之中,但是却浑然不知,危险正一点点的向我们靠近,汉人在战场之上吃了父亲的大亏,心中不忿,就悄悄的绕到部落之人的聚集地,部落之中的青壮全部与父亲去打仗了,所以留在部落之中全部都是妇幼。那一天,汉人进入部落之中对部落之人进行了疯狂的屠杀,母亲见状,我和妹妹藏在家中的水缸里,之后紧紧的握住我和妹妹的手,嘱咐我道,绝恋,在水缸之中呆着,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照顾好夜雪。说完之后母亲就把水缸盖上,留着我还有年幼的妹妹独自在水缸之中,因为水缸的边缘破裂过,我能清晰的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但见一个一个的族人惨死在汉人的手中,我的身体不断的在颤抖,我怀中的夜雪不禁对我说的‘哥哥,我怕’声音之中,不禁含有梗咽,我把夜雪紧紧的抱在怀中,不让她能看到外面所发生的一切,只是安慰的对她道‘夜雪,不怕,一会母亲就会回来,夜雪一定是困了,在哥哥的怀中睡去吧!夜雪听了我的话,情绪稳定下来了,慢慢的在我的怀中睡去了,汉人士兵,走进了我的家中,见母亲姿色美丽,不禁起来邪心,母亲誓死不从,最后自刎在家中,我看到那一幕时,身体在不断的颤抖,我那时恨不得把那些士兵全部都抽筋扒皮,但是那时候我不能,因为我怀中还有夜雪,我若是出去,夜雪也会遭殃。” 慕容绝恋说完了,身体不禁颤抖一下,接着一滴泪水落下来,夕月用自己柔软的手帮助慕容绝恋擦掉眼泪,没有想到他的冷酷背后,有这么一段故事,对他不禁起了一丝怜惜之情。 夕月道“所以你要用天下汉人的生命,来缓解你心中的仇恨。” 慕容绝恋不禁紧握住夕月给他擦泪水的手,不禁让夕月感觉到手上有一些疼痛,接着慕容绝恋用冷冷的眼神看着夕月,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要让汉人为他们当年所犯下的罪孽付出千百倍的代价,没有你的吴国,就如一盘散沙一样,我将会让你亲眼看看,我是这么一统天下,怎么报复你们汉人,我要让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燕人才是天下最高傲的民族,是天下的主宰。” 夕月闻听慕容绝恋的话,心中不禁一惊,他现在无疑是一个疯狂的帝王,想以一族之力,对抗天下,无疑是与天斗,想来他最终会落下一个身败名裂,夕月摇摇头道“慕容绝恋,你现在已经开始变得比那些残害燕人还要残忍一百倍,因为你不尽对汉人残忍,对其他的民族也是一样,你虽然在自己族中被敬若神明,但是你已经失去天下之心,不可能成就你的皇图霸业,你是用人之力和天斗。” 慕容绝恋冷哼一声,道“天算什么,我就是要逆天而行,如果要是其他的种族不习惯我的统治,我会把他们都杀了,一直杀到天下都是燕人为止。” 夕月闻言,不禁一惊,这个慕容绝恋如此疯狂,若是真的成了天下之主,恐怕天下之人会万劫不复,夕月不禁抱住慕容绝恋,声音之中含有一丝哀求道“绝恋,你罢手吧!我留在燕国陪伴你,我们两国互相罢兵,多年的战火,已经让北方的百姓苦不堪言了。” 慕容绝恋冷哼一声道“笑话,你认为你有资格和我谈这些条件吗!转眼之间,我就是这天下之主,我若是不取天下,母亲的血海深仇怎么办,我大燕的数万将士怎么办,我的兄弟铁钢怎么办。” 第二十四章 欲望下 夕月顿时沉默无语,只是静静的看着慕容绝恋,她知道此时说什么慕容绝恋也不会听进去,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他的黄图霸业之中不能自拔。 慕容绝恋见夕月无话相对,不禁在次抱住夕月,道“今日先征服了你,明日你就是朕皇宫之中妃子的一员。” 说完之后,他的手在次在夕月的身体之上游走,嘴唇依然贴在夕月的双唇之上,夕月紧闭牙关,不让慕容绝恋得逞,慕容绝恋心中焦急,急中生智,把手伸进了夕月的衣襟之内,夕月见慕容绝恋又突破了自己的一道防线,不禁的‘啊’的叫了一声,哪知道正上了慕容绝恋布下的陷阱,慕容绝恋趁虚而入,灵活的舌头依然伸进夕月的口腔之中,开始对夕月进行猛烈的攻击,夕月顿时感觉到口干舌燥,心跳加快,以生涩的动作面对慕容绝恋充满霸道的长吻。良久之后,夕月只感觉道呼吸变得急促,有一些喘不过气来,但是慕容绝恋依然一副意犹未尽样子,脸不红,气不喘,直到夕月发出‘嗯,嗯’的声音,慕容绝恋才收回自己的攻势,把舌头收回自己的战营之中,嘴唇了离开了夕月的樱唇。 夕月不禁大口大口的喘起粗气来,头发也变得凌乱了,她下意识的看了看慕容绝恋的放在她衣内的手,结果这反倒提醒了慕容绝恋,慕容绝恋抓住夕月衣内的肚兜,用力的扯了一下,夕月惊呼一声,捂住自己的胸前,但是下一刻,夕月的贴身衣物已经被慕容绝恋扯下来,拿在自己的手中,放在自己的鼻前,闭上双目深吸一口气,顿时闻到一股女人体香,睁开眼睛之时,不禁对夕月道“这个,我留下了。”说完,把夕月的肚兜装进自己衣襟之内的口袋里,之后开始把自己黑色的外衣脱掉,露出了挺拔而有力的上身,结实的胸肌,笔直的手臂,雪白的皮肤,眼前这个男人几乎完美,但是夕月毕竟还没有做过,不禁闭上双目,不敢看这一幕。 她只感觉自己的衣襟正在慢慢被解开,夕月突然睁开眼睛喊道“等等,我想我们不急于这一时。” 慕容绝恋暂停了自己的动作,对夕月道“你又怎么了。” 夕月道“我想到外面看一眼天空,你陪我去吧!回来之后随你处置。” 慕容绝恋不禁裸露上身,抱起床上的夕月,向外走去,夕月不禁把双手环在慕容绝恋的脖颈之处。 来到房外,慕容绝恋不禁对夕月道“你可以看你的天空了。” 夕月向四周看了看,之后转动一下慕容绝恋的头,道“你也看看这美丽的景色吧!” 慕容绝恋随着夕月所转动,不禁向四周观望一阵,但是看完之后,慕容绝恋的脸变得阴沉下了,他不禁皱皱眉,之后把目光转移到夕月身上,这个眼神和刚才的大大的不一样,又恢复了他冷冷的眼神。 慕容绝恋把夕月抱回房中,放到床上,冷冷的道“这恐怕是你早就预谋好的吧!” 燕都地处平原,一望千里,他走出房中看到的景象是大燕四周被强烈的火光所包围,他戎马一生,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火光是传递信号的工具,兴兵大战之时,传递信号,白天用的是狼烟,夜晚用的是熊熊的烈火。 夕月道“慕容绝恋,你现在四周都被大军包围住了,一共一百万大军,如果我每猜错现在你们燕军还不足二十万吧!” 慕容绝恋冷哼一声,道“江夕月,我很意外,你的吴军是怎么在片刻之间出现在我大燕的东南西北,而我们并没有发觉。” 夕月道“慕容绝恋,这次和你燕国作战的不光是我们吴国,是整个天下。你的西面的军队是西域国的十万雄兵,以及我大吴的十万雄兵,南面是我大吴的三十万步兵,二十万骑兵。” 慕容绝恋道“西域早就与你们达成了同盟,当年我想踏平西域,就是见到你们大吴的军队,才放他们一马,西面出现敌军我不奇怪,但是东面和北面。” 夕月继续道“慕容绝恋,你的暴政不光吴国不满,你强加给夏国的赋税,已经让这个小国民不聊生,若不是我吴国今年的救济,夏国早就亡国了,夏王肖亮已经以我国暗结同盟,在我国的资助下,夏国在本国内征得五万大军,蓄势待发,夏王肖亮表示,与其忍辱偷生,还不如奋力一战,可能还有一丝生机。” 慕容绝恋不禁紧握双拳,咬牙切齿的道“肖亮,当初真应该杀了你。” 夕月继续道“还有,西面还有东瀛的十万水军,和大吴的十万水军,我军助东瀛的武田部打赢了内战,统一了全岛,东瀛深知你慕容绝恋志在天下,若是打败大吴不会放过他们,所以与大吴站在一条战线之上,与你慕容绝恋一战。北边是突厥部的五万骑兵,突厥人与燕人有仇,我就不做多解释了。” 慕容绝恋冷笑一声,道“江夕月,为了对付朕你真是费劲苦心了,但是你别忘了,我大燕将士对付你们这些虾兵蟹将想来是以一敌十。你百万大军何惧。” 夕月摇摇头,道“我联军人数,何止百万,我们的身后是天下万万民的心愿。” 慕容绝恋道“好,这样也干脆,省得朕灭了吴国之后在去讨伐他们,咱们就一起做一个了断。”说完之后在桌子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夕月不禁躺到慕容绝恋的床上,道“慕容绝恋,先来完成今晚的事情吧!” 慕容绝恋看了一眼床上的夕月,眼神依然是很冷,他心中不禁好胜起来,他套亲自在战场之上打败夕月,慕容绝恋不禁转过头来,背对夕月,道“朕现在不想了,你回到吴国去,等朕灭了吴国抓到你之后在完成今晚之事。” 慕容绝恋发现他还是没有能完全的了解这个女人,更不用说征服了。夕月道“慕容绝恋,你若答应我日后觉不在向邻国用兵,孤也可以退兵,大家和平共处。”夕月心中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慕容绝恋能答应自己,以后不在用兵。 慕容绝恋不禁冷笑一声道“我此一生,就是为了一统天下而活,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放弃。” 夕月知道慕容绝恋和自己一样,做出的决定不会改变,多说无益,夕月无奈,眼中含泪对慕容绝恋道“下次见面,我们之间就是敌人了。”说完之后离开了房间。 第二十五章 百万大军 夕月离开慕容绝恋的寝室之后,慕容绝恋让身边的人把武田惠子叫来,片刻之后,武田惠子走进慕容绝恋的寝室,但见慕容绝恋此时还裸露着上身,不禁想起来那一晚,脸不由的红了,轻声的叫了一声“陛下。” 慕容绝恋回过头来,冷冷的看着她,道“东瀛派出十万军队和吴国联盟攻打我燕国。” 武田惠子闻言,不禁把头低下,轻声的道“陛下,陛下迟迟不帮助我族,我迫不得已才找江夕月帮忙,江夕月派朱宇将军帮助父亲统一东瀛,父亲答应江夕月联盟之事。” 慕容绝恋听完之后,不禁重重的打了武田惠子一巴掌,武田惠子强忍疼痛,只是捂着脸,但是泪水还是落下了。 慕容绝恋指着武田惠子道“贱人,你以为你们这些虾兵蟹将联合在一起就能打败我大燕吗!朕要让你们看看,朕才是这天下的主宰,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回也省去了朕去攻打你们,咱们就来一个了断。” 武田惠子不禁对慕容绝恋道“陛下,收手吧!一百万大军已经把大燕团团包围了。” 慕容绝恋不禁打断了武田惠子的话,道“住嘴。”之后对左右的人道“把这个贱人给我囚禁在冷宫之中,待朕一统天下之后,在拿她问罪。”说完之后,几个太监上前,把武田惠子拖到冷宫之中囚禁,武田惠子露出了绝望的眼神,其实她的任务已经完成,早就可以离开大燕这个是非之地,但是心中却一直不舍慕容绝恋。 那一夜,慕容绝恋没有睡觉,整夜端坐在寝室的桌案之前,清晨一大早,慕容志书、南宫洋还有袁英杰一起来到慕容绝恋的寝室外,慕容绝恋宣他们进来。南宫洋看慕容绝恋神情失落,但是此事非同一般,还是对慕容绝恋道“陛下......” 慕容绝恋拜拜手,之后道“你是不是要说一百万大军把我大燕团团围住了。” 这个事三人刚刚得到的消息,没有想到慕容绝恋早就知道了。南宫洋不禁点点头,之后道“陛下,吴国联合西域,夏国,突厥,东瀛我周边四国对我大燕进行合击,声扬是誓与我国死战。” 慕容绝恋重重的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道“好,朕到要看看这些虾兵蟹将有多厉害,传我令,兵分五路,分别拒之,朕要在战场上和他们进行决战,从而彻底打垮他们。” 慕容绝恋说的气势磅礴,不禁令两位将军慕容志书和袁英杰精神一振,大领命安排作战。此时房中只有慕容绝恋和南宫洋,南宫洋不禁对慕容绝恋道“陛下,我军作战虽然骁勇,但是此次敌军太多,吴国更是倾国而出,派出了七十万大军,而我军现在还不到二十万,我军现在主要的是要速战速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败吴军。” 慕容绝恋点点头,道“联军虽然声势浩大,但是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其中他们的核心,就是南面大吴的五十万大军,若是打败这五十万大军,其他的四路大军也会树倒猢狲撒,一败涂地。” 南宫洋道“陛下所言极是,但是这五十万大军是吴国的精锐,我们难以攻破。” 慕容绝恋不禁长叹一口气,道“要是朕的重骑兵团还在就好了,不过没关系,朕亲自带兵五万,与其作战,争取在最短的时间打败他们。” 南宫洋道“陛下,对方可是五十万大军,我们只带五万。”南宫洋以为自己听错了,提醒一下身边的慕容绝恋。 慕容绝恋点点头道“四周布满了敌军,将士们也要和其周旋,还是多给他们留一点兵马吧!” 燕吴边境,两个人正骑着两匹马向吴国的方向跑去,一男一女。正是柳逸和夕月,柳逸不禁对夕月道“殿下,此时的狼烟越来越清晰了,我们马上就能与我们大军会和了。” 夕月点点头,道“我们加快一些脚步,别让将士们着急。”说完之后,快步的疾驰向自己的国家。 吴国境内,吴军大营,浩浩荡荡的大营布满了平原之上,离燕国最近的一座山峰之上,站着四个人,在不停的向燕国境内眺望,他们就是吴国中的五天王的四位,此时五天王中除了朱宇燕国东部沿海驻扎的十万水军,剩余的四位都在,吴国也是几乎调来了吴国的所有士兵,要与燕国决死一战。 石强不禁对李野道“大哥,摄政王殿下还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李野狠狠的瞪了世强一眼,道“你在胡说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殿下告诉过我们等到所有联军的军队准备好了,我们一起放出信号,她会在五天之内赶回来,这才是第四天,明天殿下一定能回来。” 李野刚刚说完,只见远处出现了两个身影,随着身影的临近,他们看清楚了一个身着内官的衣饰,一个身着白衣,心中不禁一喜,这不是夕月会是谁那,众人连忙上马!上前迎接夕月。 夕月见到众将向自己赶来夕月也是一喜,离开自己的国家多日,如今见到自己的国人感到格外的亲切。 四人来到夕月身边,纷纷跪拜到底,道“恭迎青王摄政王千岁回朝。” 夕月笑着对他们抱一抱拳道“诸位将军,快快免礼,夕月不在的这段时间有劳各位。” 联军一切行动,都是夕月一首安排的,她这段时间不在,都是这几位将军操办的。 四人起身,带领夕月回到军营之中。 第二十六章 时机 上 燕军与联军的决战已经开始了,吴军主力的五十万兵马,与慕容绝恋率领的五万兵马在燕国境内的南边对持,双方已成胶着之势,其他地方的战场也和主战场一样,所以这个主战场成了胜败的关键所在。 吴军中军大帐,夕月坐在主位上,两旁上首分别坐着公孙乾和夏王肖亮,在后面是大吴四天王。夕月率先发言道“目前我军与燕军依然呈现胶着之势,在座各位有什么意见能破敌与燕军。” 公孙乾率先发言道“殿下,我方的优势就是十倍兵力与燕军,我们应该充分的发挥这个优势,引燕军主力,与其决战,虽然这样我军也会有不小的伤亡,但是会立刻扭转战场之上的局势,燕军在主战场败阵,马上会大势已去。” 夕月不禁点点头,接着李野道“殿下,燕国城池破烂不堪,不足以起到守卫的作用,相信慕容绝恋会放弃守城战,会和我们打他最擅长的野战。” 夕月点点头道“燕军现在就驻扎在野外,李野,给你两天时间整顿士气,两日之后,与燕军决战。” 众人闻言,纷纷允诺,之后退出了大帐之外,但是夏王依旧还在大帐之中,夕月看了一眼夏王,之后道“夏王,有什么事吗!” 夏王一脸赔笑,向夕月施一礼,之后道“摄政王殿下,这是小王进贡给吴国的礼单,请摄政王查阅,待攻破燕国之后小王毕当恭送吴都之中。”夏王多年以来对慕容绝恋卑躬屈膝,如今虽然与吴国同盟,一同讨伐燕国,但是夏王知道,他夏国只是一个弹丸小国,还要找一颗大树遮风避雨,吴国若是占领了燕国,就会成为当今第一大国,是他不可能与其抗衡的,所以他要早为自己留一条后路,这些礼品不足以给慕容绝恋的一半,但是对他们夏国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他进贡给吴国,恐怕他国中一半百姓都要饿肚子。 夕月不禁皱一皱眉头,夏王见状,连忙跪倒在地,道“摄政王殿下,如果你嫌东西少小王可以在加,只希望我夏国苟活在这世上。”说完之后身体不断的颤抖。 夕月摇摇头,之后扶起夏王,道“夏王不必多礼,孤不是这个意思。” 夏王见夕月对自己客气,更加显得恐惧了,道“小王不敢。” 夕月看了看身边的夏王,虽然性格懦弱,但是身着很是朴素,甚至在外衣之上还有明显的补丁,显然这些年夏国让燕国逼到简直是苟延残喘,一个帝王都这样,不要是平民百姓了。夕月道“夏王,孤不是这个意思,你国中多年被燕国所欺,依然没有什么国力了,你还是留着这些东西造福于百姓吧!我朝陛下准备了一些物资,准备资助与夏国,陛下还特下圣旨,封你为大吴北王。” 夏王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夕月的面容没有一丝敌意,心中不禁放宽,起身道“殿下,对我国的大恩大德,小王永世不忘。”说完之后,眼睛不禁湿润了,多年以来,慕容绝恋从来没有把他当做人来看,今日归附于吴国,他终于看到了自己国家的未来了。 肖亮被封为大吴的王,无疑是承认夏国是大吴的附属国,兵不血刃就征服了一个国家,还让这个国家感激涕零,这一点夕月做的无疑是高明的。 燕军大营,中军龙帐,慕容绝恋端坐在主座之上,两旁分别坐着南宫洋,慕容志书,袁英杰,这些大吴军中的核心人物,这次作战,袁英杰也参加在内,显然燕国也准备和联军进行最后的决战。 慕容绝恋率先发话道“诸位,有没有什么好的破敌之策。” 慕容志书率先道“陛下,属末将直言,我军的其他战场现在已经处于被动之中,敌军势大,西面有西域军十万,吴军十万,加起来有二十万,我军在西面投入兵力只有四万,东面有东瀛水军十万,吴水军十万,在加上夏军五万,加起来有二十五万,我军只投入了五万,北面虽然只有五万突厥骑兵,但是这支骑兵的战斗力骁勇,我军在此投入三万。敌军数倍于我军,我们若是在再不能出奇制胜,日久恐怕会更加陷入被动。” 慕容绝恋道“把朕刚刚征得的二万重骑兵分派在各个战场。” 袁英杰道“陛下,这支部队是陛下的家底,陛下应该留在身边,以防不测。” 慕容绝恋摇摇头道“顾不了这么多了,主战场上有朕坐镇,可抵十万精兵。” 南宫洋不禁指着地图之上一个峡谷,道“陛下,你看这里。” 慕容绝恋道“这个是葫芦谷,地势险要,朕曾经以此要塞,破过数倍于我的北方军。可惜现在在吴国人手中。” 南宫洋道“陛下,如果臣没有猜错的话,吴军的粮草就在这里,这里由重兵把守,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慕容绝恋看看地势,点点头道“很有可能藏在这里,此处的吴军来往神秘,谷外采购的士兵,多半装成当地农民。” 慕容志书道“陛下,这会不会是吴国的又一个陷阱啊!” 慕容绝恋摇摇头,道“吴国现在迫切要和我们决战,没有必要给我们用这样的计策,即使是陷阱,朕也要试一试。”慕容绝恋知道这次是一次扭转乾坤的机会,错过之后,在战胜吴国就难上加难了。 慕容志书道“陛下,你万万不能前去,你是军中主帅,关系到三军的士气,此次还是由我来去劫粮吧!” 慕容绝恋摇摇头道“此次去过多的人马会让吴军发现,所以人数不宜过多,你指挥这种突击队作战,不如朕。” 袁英杰道“陛下,指挥突击队作战,是末将的强项,陛下这次任务就交给末将吧!” 慕容绝恋在次摇摇头道“英杰,你很少参加行军之战,战场之上的经验没有朕丰富,朕还是不放心。” 袁英杰不禁跪倒在地,道“陛下,末将平日之中端坐在京城之中,很少为陛下建功,如今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陛下就让臣去吧!”袁英杰在燕国四大统帅之中的威望最差,主要是他所部人少,平日之中又不参加战斗,燕军之中士兵在背地之中都叫他候补将军,部队叫做候补军。袁英杰也是一个烈性汉子,平日之中听到这样的称呼及其气氛,如今好不容易能又一次机会证明自己,他怎么能不争取那。 慕容绝恋不禁起身,扶起袁英杰道“兄长此去一路小心,绝恋在次给兄长准备下庆功酒,等待兄长凯旋。”说完之后慕容绝恋紧紧的握住袁英杰的手。 袁英杰有一些泪眼朦胧,道“陛下,末将绝对会不负圣望,完成这大燕第一奇功。”说完之后袁英杰长笑而去。 第二十七章 时机下 葫芦谷,李野此时正在谷口巡视,士兵见大将军前来,不禁向李野施礼,之后轻声的叫一声大将军。李野闻言,点点头,之后来到士兵身边,在其耳边对其道“小心一点。” 李野巡视了一圈,认为没有什么事了,骑马离开了葫芦谷,毕竟后天还要向燕军进攻,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 葫芦口附近的山坡之上,袁英杰轻声的对身后的士兵道“弟兄们,我们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此去我们有很大的危险,先告诉本将,你们怕不怕死啊!” 此处是吴军之地,士兵们没有敢大叫,之声轻声的道“不怕。”声音虽小,但是袁英杰却听出了他们的决心,此次他来到一万五千将士,其中还有二十无形队的队员。 袁英杰不禁点点头,道“好,陛下早就为我们准备好庆功酒了,完成任务之后,我与大家同醉,弟兄们那些军粮堆积如山,我们能拿就拿,若是敌人看的太紧,我们就一把火烧了他。”士兵们纷纷允诺。 袁英杰不禁挥一挥手,道“兄弟们,给我上。” 说完之后,一万五千将士向葫芦谷进攻,守在谷口的士兵见一小股燕军杀来,不禁惊叫起其他的士兵,片刻之间就,吴军就聚集在谷口,燕军见到吴军,顿时眼睛就红了,他们永远忘不了番阳城那一幕。 两军顿时杀了起来,但是吴军人数众多,是燕军的两倍,而且吴军占据了地形的优势,顿时大占上风,夕月和公孙乾早就想到了燕军可能会偷袭葫芦谷,在此布下重兵。 袁英杰见势不妙,但是他此时没有紧谷,完全有机会撤退,但是袁英杰丝毫没有撤退的意思,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一个的倒下,袁英杰不禁对士兵道“兄弟们,不要和吴军纠缠,冲进谷中,烧了吴军的军粮。” 士兵们听到袁英杰的话,不禁停止了和吴军的纠缠舍命向深谷之中冲去,嘴中还发出怪异的叫声。不禁让身边的吴军胆寒。 燕军越往深谷之中冲,敌人越多,刚刚冲进山谷的一半,死伤已经过半了。任飞的部队是离山谷最近的,任飞听说山谷遭到吴军的攻击,不禁派军飞驰过来,守山谷的将领见任飞前来,不禁向任飞施一礼。任飞对他拜拜手,示意免了,接着对守将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冒出一拨燕军啊!” 守将道“将军,这批燕军大概有一万五千人,他们从燕军大营绕小道前往葫芦谷,我军对此地的地形不熟,才会让他们摸进来,不过将军放心,他们人马还不到我们的一半,而且我军占据有利地形,绝对不会让他们的诡计得逞。” 任飞冷哼一声,道“好大胆的燕军,区区一万多人就想袭击我军的粮草,传我将令,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干掉他们。”守将允诺,安排士兵与燕军作战。 山谷虽然对吴军有利,但是毕竟山谷太小,容不下大军,所以吴军在山谷之中的人数也有限,任飞带来的大军不能进谷,只能在外面等候。 谷外的任飞心中焦急,这可是五十万大军的军粮啊!若是被燕军烧毁,大军片刻之间就会崩溃,任飞不禁紧紧的握住拳头,身心中不禁冒出冷汗。 谷中,袁英杰身边的士兵对袁英杰道“将军,我看到了堆积如山的粮草了。” 袁英杰不禁一笑,道“好,给我奋力冲过去,把他们全烧掉。”士兵们闻言,不顾吴军冷冰冰的刀。奋力的向粮草冲去。 这个时候,任飞已经冲进谷中,对士兵们道“给我顶住,不惜一切代价,凡是有退缩者杀无赦。” 吴军见天王将军前来,不敢怠慢作战,奋勇抵挡燕军猛烈的攻势。燕军眼看自己离粮草越来越近了,但是燕军士兵也是一个跟着一个得倒下,袁英杰问身边的士兵道“我们还有多少人。” 士兵看了一下左右,之后道“还有不足五百人了。” 任飞见燕军的士兵越来越少,于是对燕军道“燕军,你们还是早早的投降吧!本将以人格担保你们的性命,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了。” 袁英杰不禁冷哼一声,之后道“我们前来此地,就没想活着回去。”袁英杰说完之后,不禁把随身带的火油全部淋在自己身上,之后道“兄弟们,让我们做最后的冲锋吧!让熊熊的烈火,烧出我大燕的霸业。”说完之后,袁英杰拿出手中的火折,连人带胯下的战马一起点燃了,士兵们也纷纷效仿袁英杰,点燃自己和胯下的战马。 战马受到了火烧,顿时开始不停的嘶叫,向前不断的狂奔,吴军士兵不禁惊呆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燕军竟然会用自己的身体为引,燃起熊熊烈火。吴军士兵的肉身,不足以阻挡燕军疯狂的马匹,战马不断的向前冲撞,撞到了前方阻挡他们的吴军,最后撞在了军粮的口袋之上,熊熊的大火顿时在军粮之上燃起来,袁英杰不禁用自己燃烧着的手,去抓撕军粮的口袋,顿时雪白的大米露出来了,袁英杰不禁大笑起来,他们的牺牲终于没有白白的牺牲,换来了应有的回报。 任飞见状,不断的对士兵们喊道“救火,快点救活。”但是火势太大,火马有不断向粮袋碰撞,火越烧也大。 袁英杰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道“火,烧吧!尽情的烧吧!把联军烧向末路。”袁英杰一边说着,一边在烈火之中静静的死亡。 夕月和李野得到消息和纷纷赶来,但是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大火正在燃烧,士兵们正在奋力救火,燕军连人帯马尽数被烧为灰烬。大火燃烧了半天,终于在吴军奋力抢救之下灭了,但是粮草已经尽数被烧毁,剩下的只是一些灰尘。 第二十八章 绝境上 任飞满身烟气,头发凌乱的来到夕月身边,双膝跪倒道“殿下,末将没有守护住粮草要塞,导致我军粮草被毁,罪该万死,请殿下降罪。” 夕月闻言,不禁紧闭双目,五十万大军的粮草毁于一旦,给吴军造成了毁灭性打击,要知道,国中虽有粮实,但是供五十万士兵吃的,那是一笔庞大的数目,运到战场之上,恐怕士兵都已经饿死了。夕月不禁绝望的道“起来吧!此事主要责任在孤。” 一旁的李野不禁对夕月道“殿下,我军中无粮,该怎么面对燕军啊!” 夕月沉思一刻,道“传令三军,向燕军发起总攻,以最短的时间攻破燕军。”这是夕月最后的一丝机会,若是打不败燕军,吴军将会面对崩溃。 李野允诺,集结五十万大军,在夕月的亲自带领之下,向燕军攻去。但是到达燕营之后,燕军已经人去楼空,剩下的只不过是一些燕军遗弃的物品。夕月见状,不禁长叹一口气道“我们还是晚一步。” 一个哨兵对夕月道“殿下,具报,燕军现在在白山底下驻扎,那里三面环山,一面环水,燕军备足了一月的粮草,准备据险而守。” 夕月太了解慕容绝恋了,他烧了吴军的粮草,知道吴军不能支持太久,想与吴军进行消耗战,用不了几天,吴军就会尽数饿死。如今紧要关头,夕月知道只能冒险强攻白山,才有一线生机。 夕月不禁坚决的对士兵道“传王令,强攻白山,与燕军决一死战。” 燕军白山大营,慕容绝恋不禁对着葫芦口的方向洒下一杯酒,之后深深的鞠上一躬,道“英杰,朕不会让你白白牺牲,你在天之灵一定能看到我燕国旗帜飘满天下的景象。”说完之后他不禁倒上一杯酒,一饮而尽。 之后一个士兵走进龙帐,对慕容绝恋道“陛下,吴军的五十万大军,已经在我大营前驻扎。” 慕容绝恋冷哼一声,心想,江夕月不亏是自己的对手,在毫无粮草之时,还沉着冷静这也是她唯一的出路,可惜她绝对不会攻破白山,慕容绝恋对士兵道“穿令,我军死守白山,坚守不战,我们能拖得五日,就是大燕的完胜。”五日之后,五十万吴军将会变成五十万饿死鬼,到时候怎么能与虎狼之师的燕军抗衡那。 吴军这边,营寨还在建造,夕月对身边的李野道“传令,一半士兵建营,一半士兵给我日夜不停的攻打燕寨,势必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攻破白山大寨。” 李野允诺,亲自带领士兵攻打燕军白山大营,白山地势险要,尽管在吴军的奋力攻击下还是毫无起色,吴军损兵折将,一日过去了,吴军只是吃了平日之中三分之一的食物,因为他们的粮食已经不多了,多说还有着一日吃的这些。 李野见状,不禁对夕月道“殿下,是不是让将士们休息一下啊!” 夕月闻言,坚决的摇摇头道“不行,现在是他们体力最充沛的时候,若是在过两日只有任人宰割了,传令士兵分两拨,日夜不停攻击燕军,我们感到疲惫,燕军就不会累吗!” 李野对夕月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如今没有多说什么,在此阻止士兵前去攻营。 燕军中军龙帐,慕容志书走进龙帐之中,对慕容绝恋道“陛下,吴军已经连续攻击我营一天了。” 慕容绝恋面无表情,道“吴军越是想急迫的攻下大营,说明他们处境越坏,传令我军只要守住营地即可,无需和吴军做过多的纠缠,时间拖得越久,吴军的战斗力越差。”说完之后,不禁紧紧的握住双拳。 白山脚下,吴军迟迟不能前进一步,李野不禁大声的对士兵们嘶吼道“快点给我上,攻破燕营,攻破燕营。”夕月看着这场残酷的肉搏战,心中感到无奈,但是此时她已然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燕军显然也着不着急和吴军做过多的纠缠,只要吴军不攻击,他们就在阵地之上死守。 一夜过后,吴军的战斗力不断的减弱,不断有士兵因为饥饿而晕倒,夕月对身边的公孙乾道“把剩余的食物都给战士们分着吃了吧!”公孙乾允诺,把少的可怜的食物全部分给全军五十万大军,虽然食物不多,但是还是振奋了吴军的士气,吴军的战斗力,又恢复起来。 柳逸端着手中拿着一个热气腾腾的馒头来到夕月身边,道“殿下,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把这个吃了吧!” 夕月不禁摇摇头,道“还是留给作战的将士们吃吧!孤现在还不饿。” 柳逸不禁关切的道“殿下,这样下去,你会饿坏。” 夕月摇摇头,道“你下去吧!孤现在不想吃。” 柳逸知道夕月的性格,不禁长叹一口气,摇摇头,走了下去。 燕军之中,慕容绝恋在阵地之上观看两军交战,慕容志书对慕容绝恋道“陛下,吴军的战斗力似乎有恢复了。” 慕容绝恋冷哼一声道“吴军把最后的食物吃了,这只不过是吴军临死之时的回光返照,吴军攻势越猛烈,我们更要尽量的保存实力。传令,撤下三万士兵,守住白山,一万士兵足以。” 慕容志书允诺,撤下了三万燕军。燕军在主战场上有五万燕军加上五千慕容绝恋的亲卫队,一共是五万五千,袁英杰袭击吴军粮营,一万五千兵马全军覆灭,现在只剩下四万大军。 第二十九章 绝境 下 攻打了两天两夜的燕营,没有一丝起色,燕军甚至还撤去了大部兵马,如果此时粮草充沛的话,吴军只需围住白山,到时候燕军无粮,自会不攻自破。 第三日,吴军士兵不禁开始在战场之上晕倒,他们身上没有伤,只是缺少食物,夕月仍然不放弃,继续让士兵们连续不断的向燕营攻击,现在只要有一线生存的希望,她就不会放过。 第四日,夕月前往前线,看望浴血奋战的将士们,但见一个接着一个士兵纷纷倒下,夕月心中不禁感到一阵酸楚的感觉,过了几天,恐怕大军将会崩溃。 李野在前线,不断给士兵们打气,让士兵们奋勇向前,夕月不禁来到李野身边对李野道“李将军,算了,让将士们休息去吧!” 李野不禁摇摇头,道“殿下,在给我两个时辰,我定会攻破这小小的燕营。” 夕月见李野渴望的眼神,不禁点点头,之后随公孙乾向大营之外走去,走到营外,夕月不禁向吴国的方向看去,对身边的公孙乾道“公孙大人,我们若是败了,将会怎么样。” 公孙乾闻言,骑在马上沉思,不禁没有张口回答夕月这个问题。 接着夕月对公孙乾道“公孙大人尽管直言,孤赐你无罪。” 公孙乾不禁摇摇对夕月道“那后果将会不堪设想,主战场上打败,慕容绝恋会逐一击破其他战场上的兵马,我军失去了主要战斗力,没有军力和燕国抗衡,燕军会肆无忌惮,长驱直下,取得吴都,一统天下。” 夕月心中一酸,公孙乾这样的智者都无法挽救大吴的命运,难道大吴四世的基业,要毁在自己的手中吗!难道燕国的大一统是上天注定的吗! 两人不禁看到远处了南边,走来了两个人的身影,这两个人手中各自推着一个小推车,车上有两个满满的口袋,不知道装着什么。 片刻之后,两人走到了夕月身边,但见两人是两个五六十岁的农民,给人一种十分朴实的印象,但是后面又出现了很多这样的人,夕月不禁对身边的两人道“老伯,你这是干什么去啊!前方正在交战。” 其中一人对夕月一笑道“军爷,你们是大吴的将士吗!”(奇*书*网.整*理*提*供) 夕月点点头,道“老伯,有什么事吗!” 那人向夕月做了一个揖,笑道“可算找到你们了,麻烦这位军爷帮助我们找一下青王殿下好吧!” 夕月身边的公孙乾不禁对那人道“在你身边的,就是青王殿下。” 两人闻言,十分惊讶,连忙跪倒在地给夕月施礼,嘴中不断的道“小人,参见青王千岁。” 夕月在马上下来,扶起两人道“两位老伯快快请起,这里现在正在打仗,很危险,你们还是回到家中吧!” 那人摇摇头,道“青王千岁,我们此次前来是给青王千岁送东西的。” 夕月不禁心存疑惑,道“老伯,你给我送什么啊!” 那人转过身来,对身后的农民道“伙伴们,这位就是青王殿下,把你们送的东西都拿出来吧!”后面的人很多,浩浩荡荡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聚集了这么多人,夕月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心中感到十分疑虑。 但见所有的人推着小推车不断的夕月的方向行走,刚才和夕月说话的那个人不禁对身边的夕月道“青王殿下,我们是大燕境内的汉人,我们听说燕国把我军的粮草给烧了,我们怕军队吃不上粮食,所以就组织大批人马,向军队送粮食来了。” 夕月闻言心中不禁感动起来,他走到小推车旁,打开推车上的口袋,白花花的大米呈现在眼前,夕月看到的不止是大米,还有胜利的希望。夕月不禁走到正面对着所有运粮的农民,声音变得梗咽了,道“乡亲们,你们对大吴军队的大恩大德,大吴没齿难忘,请受夕月一拜。”说完之后,给所有运粮的百姓跪下了。 百姓见状,顿时惊慌失措,也同时纷纷跪下,嘴中道“青王千岁快点起来啊!小人们可受不起。”最后还是刚才那个和夕月说话的农民来到夕月身边,扶起夕月,之后对夕月道“青王殿下,我们这些汉人百姓这些年让燕人欺负怕了,我们日盼夜盼能有人能把燕人打跑,但是等了好几年,只有燕人打着别人跑,从来没有别人打着燕人跑,就在我们彻底绝望准备这样苟且偷生的过一辈子之时,青王殿下您来了,让我们又看到希望。” 夕月握住那人的手,道“老伯,你放心,我军一定把燕军打回他们的老家,还大家一个安稳的生活。” 燕军中军龙帐,慕容志书对慕容绝恋道“陛下,吴军现在已经是苟延残喘了,哈哈!五十万大军,片刻变成了五十万饿死鬼了。” 慕容绝恋点点头,道“已经和吴军耗了四天了,他们就是铁打的也该拖垮了,传我令,一个时辰之后向吴军反击,让他们领教一下我们的厉害。” 一个士兵不禁走进慕容绝恋的大帐之中,道“陛下,吴军突然全部撤退了。” 慕容志书不禁大笑道“哈哈!吴军终于支持不住了。这回该是我们扬眉吐气的机会来了。” 慕容绝恋不禁摇摇头,道“吴军突然停止了所有的攻击,恐怕事情有变,志书,和我一起去看看去。” 慕容志书允诺,和慕容绝恋一起前往前线,慕容绝恋同时还叫士兵去叫南宫洋。 第三十章 决战 1 慕容绝恋三人来到战场之上,但见战场之上果真是没有一个吴军,慕容绝恋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慕容志书却不以为常,笑道“陛下,看来这次吴军真的是大势已去了,我大燕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南宫洋不禁指着吴军之中的烟火道“陛下,吴军之中隐有炊烟,吴军会不会运来的粮草。” 慕容绝恋摇摇头道“吴军不可能这么快运来粮草,江夕月诡计多端,多半是吴军以此来乱我军心。”慕容绝恋派出士兵去打探消息。 士兵回来之后,慕容绝恋三人还在阵地之上,士兵对慕容绝恋道“陛下,我国境内的百姓听说吴军无粮,纷纷把自己家中的粮食运到吴营之中,百姓队伍浩大,浩浩荡荡不下万人。” 慕容绝恋听完士兵说完之后,眼睛不禁睁得大大的,眼见吴军就要让自己打垮了,但是这突如起来的变故,让战争在次扭转了。慕容绝恋不禁抓住士兵的衣领,喊道“你确定,是国境之内的百姓送粮给吴军。” 士兵不禁点点头,道“陛下,小人看的真真切切,百姓都纷纷说受不了......” 说到此刻,士兵迟疑一下,不敢再说下去,慕容绝恋不禁对士兵怒吼道“他们受不了什么,快说。” 士兵道“百姓纷纷说受不了陛下的暴政,他们不想再过这种忍辱偷生的生活。” 士兵说完之后,慕容绝恋不禁放开士兵的衣领,只感觉眼前一花,身体不禁晃动一下,慕容志书连忙扶住慕容绝恋,轻声的叫了一声“陛下” 慕容绝恋拜拜手,示意自己没事,他紧闭双目,对身边的慕容志书道“传令将士们,杀出白山,向国中腹地撤去。” 慕容绝恋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若是不趁现在吴军刚刚得到食物,士气没完全恢复,到时候他们就会被吴军团团围住,待他们粮尽得时候吴军会一举攻山。慕容志书允诺,传令下去,杀出白山。 吴军此时还沉浸在得到食物的喜悦之中,夕月下令,让士兵们都撤下阵地,饱饱的吃上一顿,之后围住白山,等待燕军粮尽。 刹那间,平时不离白山半步的燕军突然大举冲下来,李野等将军迅速组织士兵战斗,两军又重启战火。 战场之中,慕容绝恋身先士卒,杀在最前方,面对十多倍于他的吴军,慕容绝恋丝毫没有惧意,沉着冷静的指挥作战,但是还是因为对方人数太多,燕军突围十分吃力,慕容绝恋对身边的慕容志书道“志书,你带领将士们撤,朕带领朕的亲卫队掩护你们。” 慕容志书,不禁摇摇头,对慕容绝恋道“陛下,这......” 慕容绝恋不禁向慕容志书吼道“快点撤退,这是命令。” 慕容志书点点头,道“那陛下,多多保重啊!” 慕容绝恋没有回答他的话语,继续在战场之上杀敌。而慕容志书带领着三万五千燕军在慕容绝恋奋力的作战之下,一点一点的杀出了重围。 慕容绝恋见状,心中不禁一喜,之后对所部士兵道“兄弟们,和我一起杀出重围。” 士兵们听到慕容绝恋的话语,顿时士气大振,大声叫道“万岁,万岁,万岁。” 公孙乾对身边的夕月道“殿下,在慕容绝恋的掩护下,燕军的大部人马已经撤退了。” 夕月点点头,之后对身边的公孙乾道“无论如何不能让慕容绝恋活着冲出去。”夕月说完之后不禁皱了一下眉头,她现在心中很矛盾,嘴上说不能让慕容绝恋活着出去,但是心中还是期盼慕容绝恋能活下来。 战场之上,石强石勇两兄弟见慕容绝恋勇猛,士兵丧生在他们手中的无数,不禁对视一眼,之后向慕容绝恋冲去,石勇嘴中还对慕容绝恋喊道“燕贼修要张狂,看你爷爷我怎么生擒你。” 慕容绝恋不禁用冷冷的眼神看着石勇,他这一生最讨厌别人说要生擒他了,作为一朝皇帝做俘虏,是极大的侮辱。 慕容绝恋不禁大叫一声,冲向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向石勇刺上一枪,石勇心中一惊,但是这一枪的速度太快了,尽管他奋力的向旁边躲闪,但是还没有躲过,被慕容绝恋刺穿衣服,慕容绝恋紧接着把石勇整个人挑在起,石勇顿时飞到天空之中,他不禁大叫一声,之后重重的摔倒地下。 石强见自己的弟弟落败,不禁大叫一声“石勇。”之后挥舞大刀,向慕容绝恋砍去,慕容绝恋同样挥动自己的长枪,打向石强的刀,只听到一声巨大的金属撞击的声音,不禁让石强虎口出血,落下马来。 慕容绝恋片刻之间打败吴国两大天王,燕军顿时士气大振,吴军纷纷后退,慕容绝恋知道时机到了,对身边的燕军道“兄弟们,杀出一条血路来。” 顿时燕军一点一点的突出了重围,此时的慕容绝恋已经满身是血。夕月见慕容绝恋突围,不禁对身边的李野道“我们去追慕容绝恋。” 李野点点头,带领人马跟随夕月,前去追赶慕容绝恋。 慕容绝恋身边的士兵不禁对慕容绝恋道“陛下,身后有吴军追击。” 慕容绝恋向后看看,但见是夕月亲自派人追击,不禁摇摇头,道“吴军的马上功夫和我们差的远,不必理睬他们。” 夕月见前方的慕容绝恋的身影,不禁喊道“慕容绝恋,孤有事要和你商议要和你说,你停一下马!” 慕容绝恋身边的士兵道“陛下,这是吴军的奸计,我们不能上当啊!” 慕容绝恋不禁摇摇头道“谅他们也不能把朕怎么样,朕倒要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慕容绝恋说完之后,传令士兵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等待夕月。 夕月在离慕容绝恋三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夕月率先向慕容绝恋抱一抱拳,但是慕容绝恋依然坐在马上一动不动,对夕月道“江夕月,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朕说。” 夕月道“陛下,你们兵败白山,已经大势已去,望陛下以天下苍生为重,放下手中的武器,以免让百姓生灵涂炭。” 慕容绝恋闻言,不禁大笑起来,对夕月道“你是在劝我投降了。” 夕月沉思一刻,之后对慕容绝恋道“陛下,既然胜负已分,陛下又何必执迷不悟,抵抗下去,只是让你燕人白白的流血。”无形之中夕月已经把慕容绝恋的称呼改成了陛下,她已经默认了慕容绝恋的身份。 慕容绝恋不禁像发疯一样,大声吼道“够了,我燕人就是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对不会和你们妥协,慕容绝恋在此立誓,燕人和世人不两立,我若杀不光世人,就让世人杀光燕人。” 燕军的士兵们听完慕容绝恋的话,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大声呼唤道“不两立,不两立。万岁万岁。” 夕月看到眼神之中充满杀气的慕容绝恋,知道现在他已经处在疯狂的状态,自己和他说什么他也不会听,看来战争还要继续下去。夕月不禁禁闭双目,最后一点希望破灭了,不禁对慕容绝恋道“那,你走吧!” 慕容绝恋用自己手中的长枪指着夕月道“别你以为这样你就大败了燕军,我在燕都城等着你,那才是我们最后的一战。”说完之后,转身俩开。 第三十一章 决战2 慕容绝恋端坐在燕皇宫主殿之中,此时正在闭目沉思,自从他回到燕都以来,这两天坏消息接连不断的传来,他刚刚踏进燕都城,就传来了第一个坏消息,西方战场战败,西域和吴联军正向燕都攻来,紧接着,又传来了东方战场战败,东瀛夏国吴联军杀向燕都。这个消息传来还不到一个时辰,坏消息又传来了,北方战场战败,突厥五万大军向燕都杀来。 一个一个太监走到慕容绝恋的身边,看看沉思的慕容绝恋,刚要说话,慕容绝恋拜拜手,之后道“是不是燕都最后的屏障金山关被攻破了。” 太监不禁点点头,道“陛下,吴军,西域军,东瀛军,夏军,突厥军一共一百万已经兵临城下,他们扬言,给陛下三天时间,之后大举攻城。” 慕容绝恋不禁禁闭双目,看来真的是大势已去,一百万大军兵临城下,他亲手打下来的大燕帝国,即将灭亡。 慕容绝恋不禁站起身来,道“好吧!木已成舟,就让我们在此做一个了断。” 说完之后,向**走去,此时慕容绝恋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单。**的嫔妃们见到慕容绝恋前来,不禁对慕容绝恋打招呼,慕容绝恋回以他们自己少有的微笑qǐζǔü,之后不禁挨个抱了抱嫔妃身边的皇子们。嫔妃们见状,纷纷落泪。 慕容绝恋最后来到冷宫之中,宫女见慕容绝恋竟然来到这冷宫之中,感到意外,向慕容绝恋施一礼,慕容绝恋点点头,之后对宫女道“她还好吗!” 宫女摇摇头,道“武田小姐自从进入冷宫之中,整日茶不思,饭不想,还经常以泪洗面。”慕容绝恋不禁摇摇头,长叹一口气,想想自己要了武田惠子最宝贵的东西,甚至连一个名分都没有给她,自己很对不起她。 慕容绝恋走进冷宫之中,冷宫之中,非常朴素,除了必要的用品之外剩下的几乎什么也没有,就连宫女和太监的衣饰,都是十分破旧。 慕容绝恋见武田惠子正端坐在自己寝室的桌案之前发呆,不禁轻声咳嗽一声,武田惠子听到声音,不禁转过头来,见来人是慕容绝恋,不禁轻声的叫一声“陛下。”之后眼睛变得朦胧起来。 慕容绝恋点点头,之后坐在武田惠子对面,道“这些天,苦了你了。” 武田惠子听闻慕容绝恋对自己的关心,泪水忍不住的落下了,不禁对慕容绝恋摇摇头,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慕容绝恋继续对武田惠子道“你,可以离开这里了,离开燕都城,你们东瀛的军队现在就在城外,是由你父亲亲自领兵。” 慕容绝恋说完之后,不禁转过身来,向外走去,武田惠子见慕容绝恋离开,突然在背后抱住慕容绝恋梗咽道“陛下,惠子不离开陛下。” 慕容绝恋不禁转过身来,看着泪眼朦胧的武田惠子,不禁起了怜惜之情,一只手抱住武田惠子,一只手拍一拍她的头道“傻丫头,你不想家吗!你已经离开家乡五年了,记得你刚刚来燕国的时候,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现在你的亲人就在城外,你难道不想去看看分离五年的父亲吗!” 慕容绝恋一提到武田惠子的父亲,武田惠子不禁迟疑一下,之后不断的摇摇头,道“陛下,惠子今生今世都要和陛下在一起,在也不想离开陛下了。” 慕容绝恋闻言,不禁摇摇头,道“傻丫头,朕这样对你,甚至连个名分都没有给你,你还对朕不离不弃,若是有来生,朕在报答你吧!” 武田惠子不禁摇摇头,道“惠子不在乎这些东西,惠子只想陪在陛下身边。” 慕容绝恋摇摇头,之后道“随你吧!” 慕容绝恋从冷宫之中走出,来到了皇宫之中的议事大厅,叫宫人叫来南宫洋,慕容志书,慕容夜雪,还有他的大皇子慕容建南。 片刻之后,这些人都到了,慕容夜雪领着十一岁的慕容建南,慕容建南见到慕容绝恋不禁叫了一声“父皇。” 慕容绝恋点点头,抱起慕容建南,不禁对他笑一笑,慕容建南感觉到很意外,平日之中父皇对自己很严厉的,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过慕容绝恋笑,今日不知为何,竟然对自己笑起来,不禁让慕容建南感觉到十分亲切。 慕容绝恋看了看身边的众人,之后道“众位都是大燕的顶梁之柱,日后大燕就靠诸位了。” 三人自然知道慕容绝恋是什么意思,慕容志书和南宫洋不禁跪倒在地,慕容志书对慕容绝恋道“陛下,末将愿和陛下,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他们都知道今天这是最后一战,慕容绝恋的性格,决计不会逃走的,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和自己的帝王共存亡。 慕容绝恋摇摇头,道“朕虽然输了,但是朕输的并不甘心,朕还希望在天上看到有朝一日,大燕的旗帜插满天下,这个愿望,就要诸位帮助完成了。” 慕容志书和南宫洋的声音不禁变得梗咽了,不禁叫道“陛下。” 慕容绝恋看了看身边的南宫洋,之后对慕容建南道“建南,以后你奉南宫先生为师,在他身上,有汉人文化的精华,欲要取天下,先取人心。”想当年这句话是南宫洋对慕容绝恋说的,慕容绝恋认为以自己的武力,便可征服天下,如今看来自己是大错特错了,慕容绝恋没有输给任何人,只是输给了天。 慕容建南闻言,不禁哽咽的对慕容绝恋点点头,之后道“父皇...孩儿知道了。” 慕容绝恋看着慕容建南红肿的眼睛,目光变得冷起来,慕容建南不禁想起了慕容绝恋对他的教导,身为男人,尤其是燕国的男人,就是流血也不能流泪,慕容建南不禁收回了眼中的泪水,任他落在心中。 慕容夜雪此时不禁扑到慕容绝恋怀中,哽咽的道“哥哥,夜雪舍不得你啊!夜雪要和哥哥在一起。” 这两个兄妹从小就相依为命,此时慕容夜雪怎么忍心独自扔下慕容绝恋那,慕容绝恋不禁拍一拍慕容夜雪的后背道“夜雪,哥哥也舍不得你,但是哥哥是一国之君,万万不能弃都城而逃,听哥哥的话,带着建南回到咱们的老家,在那里是我们燕人的根据地,吴国就是想对付我们,也不容易,哥哥希望你像江夕月一样,能不能做到。” 慕容夜雪知道慕容绝恋这是最后的一点心愿,在他心中,还是希望有一天大燕能够从新崛起,所以他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燕人不灭世人就被世人所灭,他还是让自己的族人逃走,自己独自一人面对联军的百万大军。慕容夜雪为了不让慕容绝恋感到失望,对其点点头。 慕容绝恋不禁露出了笑容,又看了看南宫洋,道“南宫洋,我把夜雪交给你了,她从小娇生惯养,你可不能欺负她。” 南宫洋和夜雪闻言,不禁对视一眼,之后两只手终于握在一起了。 慕容绝恋见自己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了,最后对身边的慕容建南道“建南,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大燕的三世皇帝,记得父皇的仇恨。”说完之后,向皇宫之外走去,众人见状,纷纷跟去。 第三十二章 决战 3 南宫洋等人随着慕容绝恋一同走出皇宫,皇宫之外,聚集了燕都城中不管男女老幼所有的百姓,他们见慕容绝恋出来,全部跪倒在地,道“陛下,让我们与陛下共存亡,战至燕都城中最后一人。” 慕容绝恋闻言十分感动,在大势已去的时刻,自己的族人还对自己不离不弃,在燕人心中,慕容绝恋从根本的改变了他们的生活,从而对待燕人极好,燕人心中都把慕容绝恋当做神一样看待。 慕容绝恋不禁向众人拜拜手,之后道“诸位父老,绝恋无能,让联军兵临城下,绝恋身为一国之君,是绝对不能撤退,诸位请跟随志书将军,一同撤离燕都城。” 慕容绝恋说完之后,向城楼之上走去,百姓见慕容绝恋孤单的身影,不禁黯然泪下, 城楼之上,士兵见慕容绝恋前来,不禁向其施一礼,慕容绝恋点点头,向城下看去,但见城下以聚集了百万大军,大军后方有一个帅台,分别站立着五个人,五个人以夕月为首,见到慕容绝恋出现在城楼之上,纷纷把目光投向慕容绝恋。 这五个人自左到右分别是夏王肖亮,东瀛头领武田智雄,夕月,西域王的卡,突厥的新首领卡宇。 武田智雄不禁皱一皱眉头,之后对夕月道“殿下,惠子还在燕都城中,慕容绝恋会不会以她为质,与我们谈判。” 夕月不禁摇摇头,道“慕容绝恋不是那样的人,他的心无比高傲,知道大势已去,他会战至最后。” 武田智雄听完夕月所说,没有在说什么,但是心中依然担忧,自己的离家五年的女儿在燕都城中,若是慕容绝恋怪东瀛军出兵,会杀了她,但是现在自己也没有办法,自己的军队只有区区十万,他没有资本和夕月翻脸,此时只能听天由命了。 燕都城楼之上,慕容志书,南宫洋和慕容夜雪走来,慕容志书对慕容绝恋道“陛下,燕都城中的百姓和军队都已经撤出,现在只剩下城楼之上的这些士兵了。” 慕容绝恋点点头,看了一眼城楼之上的士兵,之后对慕容志书道“你们三人带着他们一起撤离吧!” 士兵们闻言,眼睛不见你湿润了,纷纷跪倒在慕容绝恋身边,梗咽叫了一声“陛下。” 慕容绝恋连头也没有回,看着城下的百万大军,冷冷的道“志书按照朕说的做。” 慕容志书闻言,点点头,之后和南宫洋一起跪倒在慕容绝恋身前,磕了三个头之后离开,但是夜雪却在背后抱住慕容绝恋,哭着道“哥哥,夜雪舍不得离开哥哥。” 慕容绝恋依然没有动,冷冷的对身边的南宫洋和慕容志书道“你们两个,把她拉走。” 两人允诺,拉住慕容夜雪,向城楼之下走去,慕容夜雪嘴中还不断的叫着“哥哥,哥哥”但是慕容绝恋依然冷若冰霜,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偌大的燕都,只剩下慕容绝恋一个人了,慕容绝恋的心也放松起来,想想自己一个人面对百万大军。人生有此,足矣。 慕容绝恋听到细微呼吸的声音,不禁转过身来,但见武田惠子在城楼的柱子后,武田惠子见慕容绝恋向自己看来,不禁向在此向柱子后躲去。 慕容绝恋走到武田惠子身边,道“你是东瀛人,又帮助过江夕月,外面的联军不会把你怎么样。你若是想留在城中,就在此吧!” 慕容绝恋说完,向城楼下走去,武田惠子看着慕容绝恋紫色的眼睛透露着绝望,黑色的战甲透露出无比的孤单,她的眼睛湿润了,不禁向慕容绝恋喊道“陛下,我等你回来。” 慕容绝恋停顿一下之后转过身来,走到武田惠子身边,在她额头之上轻轻的吻一下,道“我若能回来,一定会好好待你。” 慕容绝恋的话语虽然不多,但是这已经是武田惠子等待许久的了,下一刻的泪水包含着幸福和辛酸。 慕容绝恋打开城门,骑着他白色的战马,独自走出城来。联军大多领教过慕容绝恋的厉害,此次虽然见他独自走出城门,心中还是很是胆怯,不禁打一个寒战。 慕容绝恋虽然以一人之力面对百万大军,但是还是非常从容镇定,冷冷的目光环视大军。 联军之中为首的李野不禁对慕容绝恋道“慕容绝恋,你以为以你一人之力,面对我们百万大军吗!” 慕容绝恋不禁冷哼一声用长枪指着李野道“朕戎马一生,随时都做好的战死的准备,今日有幸,在劫难逃,何不多杀几个敌军与我陪葬。” 李野见慕容绝恋身处绝境,依然豪气万分,不禁暗暗佩服,李野不禁对慕容绝恋道“好那就让我送你一程吧!” 说完之后,李野下令所有联军进攻。 第三十三章 决战4 慕容绝恋被联军团团围住,但见慕容绝恋丝毫没有因为人数众多而变得恐惧,而是挺着一把长枪,穿梭在联军之中,面对一百万人的围攻,慕容绝恋显得是游刃有余,不断有士兵丧命在他的枪下。 但是慕容绝恋也几次险些命丧在联军手中,在城楼之上的武田惠子,看着心中紧张,缓缓的在城楼的柱子后面走出,在城楼之上观看慕容绝恋与百万雄兵对峙,但见慕容绝恋的头发已经因为作战而散开了,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不断的飘动,黑色的战甲已经沾上了一些血迹,胯下平日之中雪白的战马也变的血迹斑斑。 联军主帅台上的武田智雄见到自己的女儿出现在主帅台上,不禁惊讶‘啊’轻叫一声。 之后见自己的女儿没事,心中的担忧终于放下了,只要打败慕容绝恋,就能和女儿团聚。 一个吴军士兵一刀砍向慕容绝恋战马的脖子,战马顿时长叫一声,慕容绝恋见势,马上在战马之上跳下。战马不禁向砍它的士兵用力的踹去,士兵顿时吐血身亡,但是这匹跟随慕容绝恋多年的战马终于气绝身亡。 慕容绝恋见状,紫色的眼睛变成紫红色,身上露出强烈的杀气,大叫一声不断向四周的联军乱刺,联军见慕容绝恋骁勇,纷纷向后撤退,不敢应战。 夕月身边的的卡对夕月道“皇姑,慕容绝恋现在情绪以乱,虽然他勇冠三军,但是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筋疲力尽,到时候我军定能生擒慕容绝恋。” 夕月沉思一刻,之后艰难的摇摇头,她了解慕容绝恋,生擒了慕容绝恋会让他痛不欲生,就让慕容绝恋在最后一刻,夕月道“传令各军,对慕容绝恋格杀勿论,不必生擒。”夕月说完之后,但见卡宇的后背背有弓箭,不禁对卡宇道“卡首领,把你的弓借孤用用吧!” 卡宇闻言,双手奉上弓箭,对夕月道“青王殿下请用。” 夕月接过卡宇的弓箭,走下帅台,骑上战马,向战场奔去。 李野见夕月来到了这战场之上,不禁来到夕月身边,道“殿下,这里很危险,你还是回到帅台之上吧!” 但见此时慕容绝恋已经近在咫尺,慕容绝恋的动作已经变得缓慢,长期持续作战让他的身体变得疲惫不堪,但是他依然没有放弃,还在战场之上奋力杀敌。 城楼之上的武田惠子心中默默为慕容绝恋祈福,尽管慕容绝恋已经全无可能回来,但是她还是期望慕容绝恋能够活着。 夕月摇摇头,道“让孤来送他一程。”说完之后,拿起长弓,上上弓箭,瞄准慕容绝恋,夕月知道自己的手只要轻轻的一松,就能结束慕容绝恋这一生,夕月心中却不忍,这个男人,不知不觉已经在她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夕月的手变得颤抖起来,心中做着残酷的斗争。 慕容绝恋看到夕月的身影,不禁杀退了周围的士兵,快速的奔向夕月,来到夕月身边长枪向夕月胸口刺去,嘴中道“你不杀朕,朕就要杀了你,咱们两个不能并存于世上。” 夕月闻言,禁闭双目,手不禁的松开,她多么希望她的箭能够射偏,下一刻,她只感觉胸前有硬物顶住,睁开双眼,但见慕容绝恋的枪头已经顶在自己的胸前,但是慕容绝恋没有在向前刺,而他自己的胸前,已经被夕月的弓箭,一箭穿心了。 城楼之上的武田惠子不禁惊呼一声“陛下”之后匆匆的从城楼之上跑下。 周围变得安静起来,两个人的眼睛在次对视,慕容绝恋的眼神变了,从原来的冷气十足,杀气十足,变得有一丝柔情,原来慕容绝恋紫色的眼睛能如此美丽,这一刻,慕容绝恋笑了,笑的那样甜美,握着长枪的手缓缓的落下,但是依旧没有放下手中的长枪,他对夕月点点头,道“谢谢你,让朕领略了一箭穿心的滋味,朕很喜欢。”说完之后,嘴中不禁吐出鲜血。 夕月的眼睛变得湿润了,慕容绝恋也在下一刻倒下了,他静静的躺在大地之上,用那只没有拿枪的手在怀中拿出那日在夕月身上撤下的肚兜,之后放在自己的鼻子之上用力的吸一下,之后用尽这一生最后一丝力气,道“皇图霸业,一场春梦。” 武田惠子快步的走到慕容绝恋身边,蹲下身来,抱住慕容绝恋的头,但是慕容绝恋只是对武田惠子一笑,之后便闭上双目,一世枭雄就这样的死了。武田惠子的眼睛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滴一滴的落在慕容绝恋的身上,呆呆的立在当场,静静的道“陛下,你这么走了,以后谁管惠子,惠子还想和陛下在一起一生一世。”说完之后,武田惠子把慕容绝恋抱的更紧了。 “惠子,快回来父亲身边来,慕容绝恋已经死了,你可以喝父亲回东瀛了,你能看到你的母亲和家人了。”武田智雄见武田惠子出现在这战场之上静静抱着慕容绝恋,不禁在帅台之上走下,骑马向自己的女儿方向奔去。 武田惠子见父亲正一点一点的向自己奔来,不禁摇摇头对武田智雄道“父亲,我已经是陛下的人了,他死了惠子也不想独活,父亲女儿不孝,带我问候母亲。” “惠子......”战场之上传来了武田智雄绝望的喊声。 尾声 番阳城外,吴国老皇陵 吴国四世皇帝江子容的灵位前,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当朝的摄政王江夕月,一个是跟随她的太监柳逸。 夕月静静的看着子容的陵墓,心中百感交集,已经五年了,夕月的身体也变得越加的憔悴,此时和五年前相比,更加的瘦弱了。 良久之后,夕月开口说道“子容,燕国已经灭亡五年了,这五年之中我大吴的国土又得到了进一步的扩张,我们吞并了燕国原来的领土,之后夏国和西域也表示依附于我国,我们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大国。咳咳......”说到这里夕月不禁咳嗽两声,身后的柳逸见状,连忙在夕月的背后拍了两下。 夕月感觉好一些的时候,继续说道“子容,铎儿已经长大了,这些日子我很少过问朝中的事情,基本上交给铎儿一个人处理,在铎儿的身上,我看到了父皇的身影,在不久的未来,大吴在铎儿的带领之下,一定会越来越昌盛,这是我们江家几代人的心愿。” 夕月刚刚说完,但见后面有人叫道“皇姑。” 夕月回过头,但见来人是江环,江环连忙给夕月施礼道“还儿见过皇姑。” 见过身高已经超过自己的江环,夕月心中一下,笑着对江环道“环儿,你怎么来到番阳了。” 江环道“皇姑,环儿领兵平定北方乱党,现在已经凯旋而归,路过番阳,想来看看皇叔和各位先祖,没想到皇姑也在此。” 夕月不禁用她瘦弱的双手握住江环的手,情绪有一些激动,来到子容的陵墓前,笑着道“子容,你看,这是环儿,现在他已经成了一个将军了,还刚刚出征建立了大功,我老了,以后就是这些年轻人的世界了。” 江环闻言,心中不禁一酸,夕月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这个大家心里都知道,只是嘴上不说而已,连忙对夕月道“皇姑说的哪里话,皇姑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老,和十年前无异。” 夕月听着江环的话,不禁一笑,她知道江环是在安慰她,她的身体她比谁都清楚。 北方草原,慕容建南站在茫茫大草原之上,向南方望去,眼中充斥着渴望,他渴望有一天能完成父亲的遗愿,把大燕的旗帜飘扬在天下,但是随着这些年吴国的发展,他感觉自己的这个梦想越来越遥远了,不知道在有生之年能不能完成父亲的心愿。 慕容夜雪来到慕容建南身边,道“建南,在想什么那!” 慕容建南看了一眼慕容夜雪,之后道“姑姑,父皇一生的梦想是一统天下,但是临死也没有完成这个梦想,建南无论哪一点都不及父皇,父皇没有完成的梦想,建南能不能完成啊!” 慕容夜雪笑着对慕容建南道“建南,你父皇当年只差一步就可以一统天下,差的只是汉人的心,若是那一年吴人无粮,没有百姓的支持,现在天下已经是我们大燕的了,所以建南你要明白,欲取天下,现取人心,这一点你要多和你姨夫学学。” 慕容建南笑着对慕容夜雪道“姑姑,建南记住了。” 燕族退到老家之后,燕族人处处受到世人的排挤,慕容建南在南宫洋的建议下,被迫废除自己皇帝的称号,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也默认了燕人的存在,但是他们依旧忘不了慕容绝恋这个人,这个人曾经给天下带来浩劫,恐怕永远不会被人忘记。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