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难自禁》 作者:木材 www.qiyebooks.com整理制作,并提供下载 幸运的开始卷一忍耐的序曲 “做为一个盗贼,你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忍耐,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忍耐是我们盗贼最优秀的品德……”老师哈迪的教诲似乎就在我的耳边回响,于是我苦笑着忍耐着,坐在这个商业都市‘迪麦斯’中央大道最华丽的私人建筑——职业佣兵公会的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虽然这个地方很偏僻昏暗,但是我实在不好意思在这种炎热的可以将人蒸熟的天气里,包裹得像一个‘粽子’一样四处招摇…… 事实上我坐在这儿已经是件招摇的事儿了!在公会里纳凉的佣兵或冒险者们都或多或少的用嬉笑的目光扫我一眼,我的身体可以用风系低级魔法——‘吹息’来降温,可是我焦躁的心呢?谁能告诉我应该怎么冷静下来??? 我绝非一个毛躁的人,在老师哈迪的蹂躏下勉强过关的也只有一向不温不火的我‘卜丁’一个人了。但是现在我真的有点忍不下去了,盗贼这个职业真的是萧条到了这个地步吗?我茫然的问自己。不过是否萧条于我似乎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我的思绪飘到了遥远的但是依旧清晰的记忆中去…… …… 我的父亲是个虔诚的圣教徒,他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村子里的那个小教堂的工作中。虽然教堂就在我家的不远处,但是父亲不容许我们在非‘祈祷节’的日子涉足教堂的范围,以至于我和母亲都不能每天见他一次面。即使我和母亲都曾表示不满,父亲却依然如故,任家里那几亩薄田的工作落到母亲以及年幼的我的肩上。 童年的生活是辛苦的,也是充实的,当我达到了‘华东联盟’法定的入学年龄的时候,母亲拒绝了父亲想把我送到免费的神学院的提议,而变卖了所有的财产凑够了一笔钱,决定送我到一个魔法学院或是军事学院去。 但是,母亲的愿望落空了。 第一轮的魔力测试中我就被无情的淘汰了!魔法学院的那个白胡子大法师遗憾地告诉母亲我的魔法控制力是他见过非常好的,但是我的魔力太弱了,甚至不具备任何增加的潜力,母亲虽然很失望,但是依然安慰着我不要灰心,并给我报名参加了军事学院的考核。当那个极度嚣张的军事学院的老师用不屑的语气讽刺着我们的时候,他那句‘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成为一个军人,人贵自知……知道自己不行就不要浪费别人的时间……’的话让我刻骨铭心…… 是的,刻骨铭心。 我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感觉,很陌生!很奇怪!!我并不喜欢。 弓箭手学院;炼金术士学院;卡嗒尔综合学院……等等,没有一个学院肯收我,没有。 他们的理由很多,都是说我有什么地方不合格,不适合到他们的学院学习,有几个更是连话都懒得对我们讲就直接转而接待其他的人了…………直到后来的哈迪老师告诉我真正的原因我才明白并非我什么也不行,而是我和母亲没有按规矩交纳一笔额外的钱贿赂那些贪心的家伙,所有的人当中可能只有魔法学院的那位老法师是真正因为我不适合而放弃我的。 但是在当时,母亲伤透了心,她那种不甘心的样子我到现在依然记得…… 我们绝望了,当我们拿着报名后剩下的一点点钱准备回家的时候,我幸运的也是不幸的遇到了哈迪老师。幸运的是我和母亲不必要就这么回去接受父亲的嘲笑,不幸的是夸夸其谈的哈迪老师,这位自称是历史的见证者,天下财富的拥有者,伟大的太古魔法研究学者,鉴定界的知名人士……的哈迪老师,他只是一个骗子,只是一个说真话的大骗子…… …… 历史的见证者没错,那是他没有能力加入到谱写历史的行列中…… 天下财富的拥有者也没错,那是在他偷人家东西没有被发现才勉强算得上…… 伟大的太古魔法研究学者也是真的,可惜到我出师的那一天他也没有从那块刻着古怪线形文字、苔迹斑斑的破石板上学到什么和魔法有关的任何东西…… 鉴定界的知名人士,这个还真是不能小看他,他对于一件值钱东西的估价是极为精准的…… …… 母亲就在他口沫横飞的肆意憧憬中上当了,将我托付给了这个拥有N多的伟大称号的盗贼。从此,我也踏上了成为一个职业盗贼的不归路,和其他的上当的同伴们一起经历了长达七年的‘地狱’生涯。 先不用考虑盗贼这个职业是否有发展的前景,单单是这个成为职业盗贼的试练就足以让我发晕了!!! 等待我不在乎,可是要我穿成这样一等就是十天,也实在够BT。什么用于识别,纯是个P,在这儿等了这么十天我都没有看到一个武士;剑士;刺客外的职业,我暗暗地诅咒着我的试练任务委托人,这个家伙实在让我气愤。 这是最后的一天了,假如我等到太阳下山那个家伙还没有出现,我就得再等一年才可以接受第二次试练任务,成为一个真正的职业盗贼,然后再加入冒险者或佣兵公会领取任务赚钱。这个是母亲对我的要求,只有凭自己的本事赚到钱我才被容许回家,回到那个我梦寐以求的家。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那些个因为天热而等到现在的冒险者、佣兵们都喧闹着站起来向外面走去,开始工作,为了明天的生活打拼。我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下去,几次我都想到门口去看一看,但是一想到哈迪老师的教诲又忍了下来,冲动的心渐渐平缓下来。冷静,我要绝对的冷静。事实上没有职业称号虽然很不方便但也不是绝对赚不到钱的,只不过需要加入某个团体以分红的形式罢了!我在极力的避免这样,和哈迪老师共同生活了这么久之后,我几乎已经忘记了应该如何与其他人交流。 哈迪老师是不是一个优秀的老师我并不知道,但是他绝对是一个天生的吹捧家,尤其是在吹捧自己的时候更是不遗余力,他经常挂在嘴上的:我们是历史的旁观者,我们记录了历史上的阴谋、谎言、被掩盖的真实、被埋没的悲惨。我们默默无闻又无所不在,我们沉默又字字珠玑;我们伟大而记录平凡,我们平凡而见证伟大…… 这种话也只有他能说得义正词严,连被迫旁听的我都羞愧不以。 …… 我站了起来,天色已经暗到必须以魔法灯具来照明了,再等下去也毫无意义…… 无声的让开那些整理凌乱桌椅的美丽的侍应小姐,来到了吧台钱,轻轻的将十二比索放到了环型桌上,接着转身向外走去。调酒师熟练地将十比索扔到环型桌下的空间袋里,然后将剩下的两比索送入自己的口袋,这个是我给他的小费!! 而后,用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柜台,首次开口:“卜丁先生吗?您就这么走了?不想听听您的试练任务么?还是您在考虑一年后再回来?”已经走到公会门口的我全身一僵,而后迅速回头用笨拙的姿势一路小跑的回来,老老实实地坐在了调酒师对面的圆椅上,恭恭敬敬地把手平放在面前的环型桌上。 先是仔细地打量着这个一连让我干等十天,看了我十天笑话的调酒师,微微迟疑地问:“您?是我的试练引导者‘菲力普’先生??!!”调酒师微笑,长窄脸上的小八字胡微微的翘起来:“我当然是,亲爱的未来的优秀盗贼卜丁先生……对于您能坚持十天我十分敬佩!”我急喘了一下,努力使自己的情绪不要显得太过激动:“太好了‘菲力普’先生,见到您真是我的荣幸,您知道我等的很辛苦,而且身上穿成这样也太难为情了……” 菲力普优雅的笑着,轻快地调好了一杯‘水母蓝冰’放在嘴边品着:“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不但您每天的狼狈我都看得见,而且,主管打扫的茜丝太太每天都有抱怨您身上的水分太多了,她打扫起来很费力……”我茫然地看着他,我已经在用‘吹息’纳凉了!并没有像那些武士,剑士那样挥汗如雨啊??为什么茜丝太太要说这些呢?? “是这样吗?”我满头雾水地道:“那我向茜丝太太道歉好了……菲力普先生,请问她在什么地方呢?”菲力普用看白痴似的眼光看着我……好一会儿才道:“您的道歉我会转达给茜丝太太的,这个就不用您费心了……哦!您不是想知道有关于试练的事么?”我连连点头:“是的,您可以现在告诉我吗?”菲力普笑起来:“当然,当然……”又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您在这个之前,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让您等了这么久么?我还以为您这种职业都会有很强的好奇心的……” 我虽然对此不感兴趣,但是也只能无奈地道:“好吧!请您告诉我为什么要我等了这么久,而且还要穿这么厚的衣服呢?”菲力普满意地打了一个响指,然后用修长的手指弹了弹自己的小胡子,打了个哈哈,不紧不慢地道:“这一卷页面已经不多了,我下一卷再告诉您……没有意见吧?????” …………… 幸运的开始卷二未来的标实 我看着一本正经说出这么过分的话的菲力普,心里几乎将他的名字的前后加上了所有我知道的想得起来的贬义词。等到自己忍得住开口没有脏话的时候才道:“亲爱的菲力普先生,现在您可以说了吧?这个问题可是您自己提出来的……” 菲力普尴尬地笑一笑:“好吧!我马上告诉您这个……”又干咳了几声:“为什么呢?伟大的光明之神‘欧格涅’啊!您都不会知道,一个调酒师的工作有多么的乏味、枯燥…每天见到的都是那些粗鲁的武士;自命清高的剑士或者诡秘的刺客……他们每天都会点那些最便宜的酒水,最便宜的下酒菜……而在最后又小气地连一个银币也不愿多付,总是每天两个比索,两个比索的……”他看着我的眼睛,笑得像一只狡猾的雪地银狐:“难得见到您这样的绅士,怎么能不多留几天?是不是??” 我要是再不明白他的意思就真的成为哈迪老师嘴里的笨蛋了!!勉强笑了笑,从身上衣兜里拿出了最后的两枚银币,放在了菲力普伸出来的手上:“我当然不会让您失望的,只不过我最近的手头比较紧,等我完成任务回来,一定好好地犒劳菲力普先生……”抛了抛手里的银币,菲力普明显不是很满意:“本来有几个任务都是可以安排给您的,但是相对您来说似乎太难了一些,这样好了,这里还有一个相对简单些的任务就给您吧!” 随手递给我一块灰黑色的任务晶卡,看到我一脸慎重的样子带着恶意的嘲笑道:“哦,这个任务很简单的,在我们‘华东联盟’的最北面有一个叫做‘司卡’的小镇,那里的边区有一片古怪的森林,似乎几十年前开始就成了当地人眼中的禁区,先后有那么几十个冒险队伍进去过,可惜现在都没有出来……您只要进去看看,然后拿着最后一批进去的‘花眼’佣兵团的某件武器或标志出来就可以到任何一个佣兵公会交接任务了,祝您好运……!!” 我‘哦’了一声,虽然知道这个任务会有一些难度,却也没有想到会BT成这样。连佣兵团都有去无回的地方让我去~~~~~这个任务究竟是谁定的??简直就是明摆着谋杀么!!!!!也罢!是死是活也要拼一下了!况且按照哈迪老师的话我也未必就真的死在那里。 因为,我,我实在是太想家了,我要尽快的完成任务,去赚钱……………………!!!! 从圆椅上站了起来,我口不对心地道:“谢谢您的照顾,菲力普先生,您对我还有什么忠告吗?”菲力普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了其他的方向。我苦笑着径直走出门去了,也许对于这样的家伙,小小的教训也无伤大雅吧??? ***** 菲力普不屑地一努嘴儿:“穷鬼……”而后将手里的银币向自己的衣兜里放去,马上他的手僵住了,愣了半天才抽出手摸上了自己的胡子:“噢!伟大的光明之神‘欧格涅’啊!!我向您发誓,再也不会为难一个盗贼,噢!他这个该死的罪人竟然偷走了我这一整天的收入……”而后,又微笑起来:“是的,他会受到惩罚的,可怜的盗贼似乎拿到了神圣骑士的试练任务,愿神保佑他早下地狱……嘿嘿!!!嘿嘿嘿!!!!” ***** 我走在中央大街的一侧,各色的魔法灯饰在路边的建筑飞檐上放射出迷人的光彩,远远地沿着中央大道向两边伸展,消失在从地平线升起的淡淡雾气里……这种朦胧地充满魔幻气息的景色就是四面环水的‘迪麦斯’特有的六大奇景之一‘真实的虚幻’了。 由于刚刚入夜,天气由炎热转为凉爽,无数的人们涌上了大街,在那些迷人的灯光下摆上了各种各样的商品待售。一时间整座城市都骚动起来…………我暗暗点头:现在的‘迪麦斯’才真正的像一座商业名城的样子。 贵族的老爷、夫人们乘坐着由四匹温顺的‘龙马’拉乘的代表身份的悬浮魔力车子吃力地穿行于人群之间,在车夫的喝叱声中冲向中央大道,而后慢慢地将加快速度向各自的目标赶去……看着那些衣着讲究的车夫嚣张的样子,我发现自己这么一身儿脏兮兮,到处都是修补痕迹的衣服也实在是太寒酸了一些,也难怪其他的行人都在躲着我走。不过一想起哈迪老师经常放在嘴边的那几句来自太古的诗词,也就释然了,一边哼哼着:“……他得驱驰我得闲……”一边让过一个急匆匆走过的佣兵,转向另一边的横道,那里有我住了几天的小店‘自来居’!! ‘迪麦斯’素有交通之利,在它的历史上,仅是战争一项就足以一个文学狂人拜读N年之久,而远比战争长卷还要厚重的就是对于它六大景观以及建城的神迹的赞美之词了。我所见到的一本由前朝地质学家‘古多尼’撰写的《地质志异》中就对这座位于内陆江‘浩然’近海口的江心岛上的‘迪麦斯’有极高的评价:地理非常优越,环境特殊优美,物产变态丰富…… 我曾经怀疑这中间的形容词是哈迪老师加上去的,但在哈迪老师用自己的声誉赌咒发誓说不关他的事儿之后我也就不在用质疑的眼睛看他。然而这几天一路看来,不论这些形容词是不是哈迪老师的杰作,我都不能否认它的确是最好的形容了,连我这个喜欢文雅的人也找不到比它们更贴切的词汇了!!! 不用考虑也知道一个拥有水陆两种便利,大小四种空间定位传送魔法阵的城市为什么会有‘地理非常优越’的形容。看到六种巧夺天工的景色也明白‘环境特殊优美’实在不假,这个‘物产变态丰富’就比较耐人寻味了! 经过我的分析,这个形容应该有两个含义,其一,就是这儿的气温反差很大,白天的气温可以达到直接热死人的地步,晚上却渐渐的寒冷到冻死人的程度。在冷热交替的几个时辰里,气温又让人感觉如在天堂的舒爽。正是这种古怪的气候,造成这里的物产种类繁多到惊人的地步,仅仅是一天不同时辰抓到鱼都几乎包含了寒带到热带的所有鱼种,真不知道,在另一种气温出现时,那些不适应的鱼类藏到那里去了……… 其二,由于这种温差变化造成了依附环境生存的生物的变异,有很多的动植物都成为这里的特产。不但营养丰富,在观赏价值上也有不小的潜力。最让全大陆关注的是这里是一直被视为天地的宠物炎寒双属性的寄生兽的发源地,神秘而又强大的寄生兽吸引了无数的人对此流连往返。连其他地方很少见的异族人在这里也屡见不鲜…… 正是因为如此,本地人除了贩卖一些特产之外,都热衷于旅馆的经营,我下榻的‘自来居’正是这样一个最为便宜的小型旅馆。 话虽如此,在这里住一晚的费用也是二十比索,我被迫给调酒师菲力普的两枚银币正是我住在这里十天的报酬,另我没有想到的是自己那被哈迪老师漫骂得体无完肤的‘盗窃’技能居然会这么容易就成功,以至于,出手没有分寸,把菲力普先生身上的所有东西一扫而空了…… ***** 我将身上多余的面巾、布条、颈带以及不必要的衣物统统地扯了下来,丢到一边的垃圾箱中,露出一张经过伪装的平凡面孔,在‘自来居’老板胖子‘尤达’献媚似的微笑中,将十天的房租‘两枚银币’付清,而后上楼回自己暂时的房间去了。 胖子尤达目送我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得意地看着忙碌的将各种的熟食摆到餐架上的老婆胡莎:“怎么样?老太婆,我没说错吧?这个世界上最有钱的人就是那些做贼的,就算一时落魄,也会很快地振作起来。看看,看看吧!他们有的时候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虚假的‘理由‘罢了!!嘿嘿……”胡莎扫了尤达手中的银币一眼,又小心地向楼上望了望,压低了声音道:“老头子,你小心点儿,别等他走了,你才发现自家辛苦攒下的银币也被偷个干净……那就真的惨了!!” 尤达不在意地笑道:“放心吧,老太婆!就咱家的那几个银币还不够人家瞧得上眼的档次,他就算下手也不会找咱们这种小门小户的……”随手将一个盛有细碎‘粉糕’的食盒放在架子下的方型桌上,又羡慕地道:“如果不是我从小就是这种不讨喜的体型,我老头子早就送我去‘盗贼公会’做学徒了,哼哼!现在也早就成了大富翁了。那儿还用陪着你这个老太婆每天摆弄这些东西?”胡莎气哼哼地讽刺道:“得了吧!你没听说现在的盗贼公会都被佣兵公会收购了吗?为什么?没前途呗!就算能偷到什么宝贝又怎么样?卖得掉吗?还不是被那些贪图悬赏的猎人追捕,之后被吊死在‘西斯敦’广场上……” 尤达不服气地道:“谁说我会笨的去偷老爷们的宝贝?我不会偷钱吗??”胡莎马上接口:“你以为人家有钱的老爷们也像咱们这样将银币藏在自己的家里?别傻了,人家都是用空间口袋或是身份晶卡的。偷?用什么偷??你还是闭上嘴老实地干活吧,现在你已经应该过了喜欢幻想的年龄了……”尤达憋了半天,狠狠地一推胡莎:“你少罗嗦……快点把屋子里的脆皮豆子拿出来,这里的给我就好了……”胡莎一个踉跄,气呼呼地自语着进屋去了…………… ***** 我躺在硬木板床上,听着楼下老夫妻的谈话,一时间感到非常的迷茫。 未来、前途…… 这种原本充满了希望和激励的词汇为什么在我的眼中都是让人失落的未知呢?难道哈迪老师经常说的悲观的弱者就是我么??我的理想又是什么呢?总是想家,总是想母亲是不是一种懦弱的表现呢?我真的应该赚到一点钱就回去吗?? ***** 幸运的开始卷三精灵狂放曲 ‘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成为一个军人,人贵自知……知道自己不行就不要浪费别人的时间……’这句话突然在我的耳边想起,我全身一颤,猛的从床上坐起。大口的喘息着,母亲那不甘心的样子毒蛇一样噬咬着我的心,剧烈的刺痛使我发了一身冷汗。我用衣袖抹着头脸的汗水,将一边方桌上的冷开水衣饮而进…… 气闷!虽然现在的气温比较白天凉爽了许多,但是我却觉得远比白天更为气闷。这是我在‘迪麦斯’的最后一晚了,也许四处走走会感觉好一点。哦!对了,我似乎在菲力普那儿偷来了一笔钱,也许选购一些适合自己的武器、装备会对未来的完成任务有所帮助,反正‘贼’借东西是没必要归还的。 …… 嘴里咀嚼着从胖子尤达那儿买来的‘松点’,我漫步在这片居民自发形成的夜市上。我已经逛了很久了,可是,这一片儿还真是………“怎么都是食物和纪念品啊??”一个清脆的声音将我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我下意识地寻声望去。 一个拥有淡蓝色长卷发的女孩子背向我,我可以确定声音是她发出来的,从她娇小的身材和流利的精灵语言来判断,她应该是森林妖精的一个分支——‘卡耶古那’族人!待挡着我视线的路人走过,我的视线就落在了这个小妖精女孩儿的臀部旁边悬挂的小巧折弓上面,那古老、神秘的魔法文饰所散发出来的一丝丝透着寒气的魔力使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当然,如果哈迪老师在这里他一定会滔滔不绝地道出这美丽又危险的折弓的来历,而在最后一定会加上一句有关这折弓的市面价格以及如何销脏的方法。我不知道这个是不是职业病,反正哈迪老师的这个习惯怎么看也不是很正常……哦!哈迪老师有神秘正常的习惯吗?我似乎不怎么清楚,也许有吧!应该有吧!!似乎再仔细想想会记起来也不一定??!! 似乎感觉得到有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久久没有挪开,妖精女孩儿旋风一样转身来,我呆呆地样子一分不落的出现在她的眼前,当她发现我的视线的位置似乎有点不雅时,恼怒地吼道:“大色狼,您看什么看??”边说边直接冲到我的面前,抬起蒙着面纱的脸狠狠地盯着我,而后似乎又发现搁着面纱自己的怒火无法完全地发泄,将面巾撩起来,直接用那森林妖精族特有的惊人美丽的琥珀色眼睛瞪着我。我从回忆哈迪老师N多的习惯中清醒过来,入目的就是这么一张让人惊艳的脸,不由得一连倒退了N步,尴尬地说不出话来…… 蓝发小妖精冷冷地哼了一声,放下了面巾,用不屑的语气道:“没胆鬼……”她的同伴一个和她装束完全一样,只是头发的颜色为赤红色的小妖精上下打量了我,然后道:“姐姐不要这样,这位先生似乎不是坏人……”蓝发的小妖精马上忿忿地反驳:“坏人用眼睛就能看得出来吗?”我刚抬起的头又羞愧地垂下了,现在我已经知道为什么人家会叫我做‘色狼’,在大街上,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盯着人家小姑娘的那个角度……还真是!!!不过说真的,这两个妖精族小美女裸露在外面的修长美腿搭配上草绿色的森林妖精套装真是迷人极了。哦!天啊!我怎么会萌生这种想法?难道是被哈迪老师给影响了么?? 我的额头又开始见汗,哈迪老师那淫笑着鬼鬼祟祟地从军营后勤的医疗队女孩子住所偷回大褒的内衣的形象渐渐清晰起来,而后,哈迪老师的脸在瞬间变成了我的……我猛地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想象从脑子里驱逐出去,非常诚恳的向蓝发小妖精施了一礼:“对不起,美丽又高贵的‘卡耶古那’小姐,刚刚的事儿是我失礼了……我向您郑重的道歉!”蓝发小妖精依旧如故地道:“我不接受,哼!”红发的小妖精忙拦住了她:“行啦!人家不是赔礼了么?我们不应该斤斤计较的……” 蓝发小妖精气哼哼地道:“好啦,好啦!听你的,我不说就是了!!”红发小妖精点头:“这样才对嘛!”又转向我:“别介意,我姐姐就是这种脾气……”我向她一礼:“不要紧的!是我失礼在先,这位并没有错!如果不介意了,那么我就先告辞了……”当我留意到红发小妖精的腰间也悬挂着散发出灼热气息的折弓时,终于想起了这折弓的来历,心知肚明自己惹不起这两个小妖精,在麻烦找上门之前我已经考虑退避了。 红发小妖精笑了笑:“别急着走啊!!!!我感觉得出来,你人其实很不错……我叫香奈儿.卡耶古那,这位是我的姐姐美奈儿.卡耶古那,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可以做朋友吗?”我暗暗叫苦,随口道:“我叫土司,认识你们很高兴,不过现在我真的有急事儿,告辞了!!”也不等香奈儿说什么,马上闪人了。 美奈儿气愤地道:“你看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诚意道歉……”香奈儿无奈地看着姐姐:“都是你太凶了……我们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懂我们精灵语言的人类,我还没有问武器店在什么地方呢!!真是的,我们自己怎么找啊?”美奈儿‘呀’地惊叫起来,本就倍受关注的她们更是引得四周所有人侧目:“他……他刚才用的是精灵语耶!真奇怪,我怎么就现在才发现呢?”香奈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呀你,好了啦,不用再想了,我们得快一点,买好了礼物就要回去的,否则,贝斯达大哥和风怡儿姐姐会担心的……” “呦!现在想起我们会担心了?偷偷跑出来的时候怎么不好好想一想?”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们不远处响起,吓了两个小妖精一跳,转过头望去,同时怯生生地叫了一声:“风怡儿姐姐……”身材略高一些的风怡儿走上前来,在两个小妖精的额头上每人敲了轻轻的一下:“人生地不熟的,还敢乱跑?言语不通,你们怎么和人类交流?还想着买礼物呢……万一被坏人抓去了,就会把你们当做商品给卖掉……”看到两个小妖精不以为然的样子,无奈地道:“以后教你们人类的语言,不要总是找一大堆的理由偷懒……” 香奈儿笑嘻嘻地拉着风怡儿的手:“刚刚我们认识了一个懂我们精灵语的人类哦!他可厉害了,所有的发音都一点不错,姐姐都没有发现他在讲精灵语呢……”美奈儿马上反驳道:“那个家伙色咪咪的,好讨厌……”风怡儿讶然:“真的是个会讲精灵语的人类吗?这样的人应该都是很大年纪才对,怎么又会是色咪咪地呢?”香奈儿奇怪地问:“风怡儿姐姐,为什么年轻的人就不应该懂我们的语言呢?我们不是都要学习人类的语言吗?”风怡儿苦涩地笑了笑:“人类是很奇怪的了!不过我们没必要理会他们不是吗?不过那些懂得我们语言的人类基本上都是和我们有渊源的朋友,下次见到应该客气一点……” 美奈儿不服气地道:“可是他是个大色狼……”香奈儿笑嘻嘻地道:“也许他喜欢上你了姐姐,不容易哦!!族里可没有敢这么盯着你看的,我觉得你应该向外族发展了……嘿嘿!!”美奈儿气得发疯:“香奈儿你要死啦??”风怡儿忙拦住了发飙的美奈儿:“好啦!好啦!你们要吵嘴就用心灵感应,不要发出声音……还有,你们不是要给贝斯达买礼物么?那就应该快一点了,等一下,他在其他地方找你们不到,回来的时候正好送给他……” “好!!”美奈儿和香奈儿都是小孩子脾气,一下子就忘了刚才的不愉快,异口同声地应着………… …… 我沿着问来的路向前,转入另一条街,来到了‘尚武’武器店门口。 让过一个从里面走出来的冒险者,推开不住摇晃的木门,走了进去……入目的是数盏镶嵌在墙壁上的银白色魔法灯具,以及在银白色灯光下熠熠生辉的各种武器、防具。哦?又是一个精灵族的男子站在柜台前面挑选着武器,高挑的身材以及披肩的银色长发,微黑的皮肤带着健康的光泽……这些特征都表明了他应该是一个暗夜精灵的分支‘修斯莫’和‘卡耶古那’两族的混血妖精。但是他明显‘修斯莫’的血统要重一些,看他挑选的东西也知道他应该是控制暗黑元素的进身战斗专家,这种凭借天赋和后天的磨练而被称为‘暗夜巡礼者’的妖精是所有武士和剑士最头痛的敌人之一。 俊美的容貌在我眼前一晃而过,明显这位暗夜精灵并不是很在乎我这个不起眼儿的人类。武器店的老板也仅是瞄了寒酸的我一眼,就继续向衣着华贵的暗夜精灵推荐自己店里的东西,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意思,我也识趣地走到一边,看着自己感兴趣又可能很便宜的东西。暗夜精灵不断地将老板推荐的长刀从鞘中抽出来,随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劈斩到一边的‘炼金石’上,击打出或深或浅的痕迹,然后总是摇着头把刀收回鞘中,放回柜上………… 我在一边看着,这个精灵似乎还是很识货的,越是如此,那个总是用自己的名字‘帕曼’来发誓这些武器都是精品的老板越是将他当成大主顾,不断地将更好的此类武器搬出来任其挑选……“没有了……”老板帕曼沮丧地看着将所有刀具都试过尤不满意的精灵:“小店的此类刀具都在这儿了!!”精灵也非常沮丧,他追问着:“真的没有了吗?匕首类呢?也没有了吗?”帕曼苦着脸指了指我正在翻看的堆在角落里满是灰尘的武器:“那里还有一些,不过都是些残次品了!!”我皱起眉头,暗暗地生气:什么‘残次品’?这些东西里有几样甚至可以买下小半个‘迪麦斯’城了……居然被称为‘残次品’!!我真为这些东西感到难过。 精灵厌恶地看了看那些尘土、黑灰、蛛网和锈迹,皱起了眉头,没有去看的意思。我挑了一阵,抬起头来:“帕曼老板是吧?您的这些残次品要怎么处理呢?”帕曼不在乎地摇着手:“三枚银币你全拿走,这堆垃圾已经堆得够多够久的了,你如果不要,过几天就送它们到锻造师老汉恩的店子,重新回一下炉,打几个新样式出来……”我整个人都僵了!!!! ……… 幸运的开始卷四奸商的潜质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哈迪老师的这句格言阻止了想说出这些东西价值的我,我想自己真的是被他教坏了,但是这种感觉我并不讨厌,也许我并非是因为他的教诲才变坏,而是哈迪老师的教诲让我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自己,我似乎真的有做坏蛋的潜力呢……!! 我仔细地数着手指计算着自己身上的银币,那种抠门的样子连了精灵都有点儿看不下去了:“喂,你要是身上的银币不够我可以借你,你没必要因为这么些垃圾费神吧?到这边看看吧!这些武器虽然不太适合我用,但是也许你可以用得着……”我有点差异这个精灵会主动和我说话,哈迪老师说过暗夜精灵是仅逊于龙族的高傲民族,一旦招惹,几乎都是不死不休的……怎么这个家伙和资料上的不太一样呢?是因为混血的原因吗?? 向这个有趣的暗夜精灵点头笑笑:“谢谢您的好意,但是我还是觉得这三件东西就足够自己用的了……”比划了一下自己选出来的三件不起眼的武器,又对老板帕曼道:“您看,我只有能力购买您这三件,这样好吗,三件我一个银币买下来怎么样?” 帕曼狐疑地看着我手中的这三件东西:一根六尺长的树枝一样的魔法仗,连个最下等的魔晶石都没有镶嵌,能卖出十比索的价钱都是奇迹了;一柄长三尺半,宽二指的狭长刀具,锈迹斑斑不说,还又薄又脆,似乎随时都可能折断,连鞘也没有了,当然以它的锋利是没必要用什么鞘的,现在的它像尺子都多余像刀了,谁要是想用它做武器,啧啧!还真得瞎了眼,只怕就是扔到街上也不会有人看上一眼;最后的,伟大的光明之神‘欧格涅’啊,怎么这个东西还在??明明不是当做磨刀石不好用而被一气之下扔掉了么?噢!一定是那个白痴老太婆捡回来的,想不到她也可以在无意中帮上个小忙。 不过,为什么这个硬骨头穷鬼非要买它们呢?有个白痴的家伙出钱也不改变想法的理由一定就是这些东西有价值,恩!应该是这样没错了!!否则这个一脸穷酸像的家伙不可能死认准了这些垃圾不放。 我看着帕曼老板阴晴不定的脸色,明白了他现在的想法,改口道:“您可真是一个不爽快的人……算了,我到别人的店子看看好了,这些垃圾您自己留着吧!!”帕曼老板马上奸笑了起来:“看您说的!我不过是在考虑是不是劝您改变注意,因为这三件东西实在不值一枚银币那么多……”又在我开口之前,补充道:“不过小店也是小本经营,大家混口饭吃,都不容易,加上您也是真喜欢它们,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一枚银币就一枚银币!您是不是现在就要交易?” 我摇起了头:“帕曼老板,说实话您要是一早这样我绝对不会出一枚银币的!!!因为我对这些也不是很懂。现在看起来它们并不值一枚银币,很遗憾!!现在的我只肯出价七十比索……您卖就现在交易,否则……”帕曼刺耳的笑声响起来,他叫道:“哦!!您别这样……七十比索实在是太少了一些,您再加一点儿怎么样?二十、不十五比索也行……”我摇着头把东西放下:“您在开玩笑么?我是不会再加任何一比索了!”帕曼终于狠下了心:“成交了!七十比索就七十比索,您知道我已经是赔钱卖了……算了!就全当拉您这么一个主顾,下次有需要,您可一定要来啊!!” 我无所谓地应了,帕曼还想表示一下自己已经赔了!在精灵和我不耐烦地目光中尴尬地笑了笑:“不说了,不说了,现在它们属于您了,您喜欢怎么处置它们都可以。嘿嘿!”我随手将那块黑呼呼的尺长的不规则四方型的不知名金属块丢到了哈迪老师送我的唯一的东西空间戒指中去。这下,连精灵都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我,这种空间戒指可不是我这种人应该拥有的。 我不在意他们怪异的视线,又拿起那个‘树枝’魔法杖默默地吟唱了几句咒语将这个不起眼的东西缩成了尺长,也收到戒指中。哈迪老师经常教诲我:一个优秀的盗贼不需要什么强大的武器,不需要什么高深的魔法,仅仅需要一种本能;一种习惯;一种装备;一种水平。也就是:预知危险的‘原羊’的本能,随时逃命的‘硕狐’的习惯;超级大容量的私人空间以及判断某件东西市面价值的水平。这是一个优秀盗贼的基本,我现在就可以自认为是一个优秀的盗贼!! 愣愣地看着我,精灵和帕曼的表情似乎我的脸上长了什么植物一样。接着,我终于忍不住地笑起来,把玩着手里的刀:“精灵先生,我现在卖您这把刀,哦!因为您刚才的慷慨,我仅仅收您五十万金币……”帕曼惊讶地‘嘶’叫了起来:“您疯了么?蠢货!!”我看看了一脸茫然的精灵和发狂的帕曼,遗憾地道:“是您疯了!帕曼老板,您七十比索卖给了我价值最少在九十万金币以上的东西,伟大的光明之神‘欧格涅’啊!请原谅这个人吧!他居然将这种近似无价的宝物扔到了垃圾堆里……”帕曼激动地从柜台里冲了出来,头发都立了起来:“你说谎,混蛋!你这个疯子,滚出去……马上、现在、立刻……” 我无奈地道:“好吧!好吧!!我离开,我马上离开……真是可惜,这可是一柄好刀……”帕曼一路挥舞着手里的刀,(他店子里的某件商品)漫骂着将我赶出了他的店子足有十几米,引得路人侧目,纷纷走避……我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这个佞死不承认自己错误的家伙,无奈的叹了口气。帕曼脸红脖子粗地吼了一句:“你以后再也不要来我的店子了……混蛋!!”这才狠狠地吐了口浓痰转身回去了。 …… 我没走出几步就被那个暗夜精灵给叫住了:“您等一下……我有话说……”我站下来,回头望他:“您相信我的话么?不认为我只是一个骗子??”他一直盯着我手上的刀,听到我这么说抬起头来:“我现在很急着需要一柄好刀,不瞒您说,我原来的那柄是在不久前的一次决斗中被对手破坏的,他只给了我三天时间准备一柄新的……所以假如您能证明它是一柄好刀,我不介意五十万的价格……”我刚想回答他的话,就听到了美奈儿的声音:“贝斯达大哥不要相信这个色狼的话,他是个非常恶劣的家伙……” 苦笑地看着走过来的香奈儿姐妹和另一位同样围着面纱的粉白色精灵装束的菊色长发的妖精:“真是不幸的巧合,我们又见面了……”香奈儿飞快地掩住了姐姐的嘴,接口道:“土司先生,我可是觉得很荣幸的呢!!”贝斯达惊讶地看着交流的我们,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我这个毫不起眼的家伙居然能讲一口流利的精灵语。风怡儿把他拉到一边儿,说起了悄悄话,贝斯达不断的点头,不时回答着什么……两个妖精根本没有留意我的苦涩、尴尬,就那么交头接耳地聊起来。 虽然他们的声音很低,发音速度又快又含糊,但是我依然听得一清二楚,不过现在已经没时间理会他们了,因为美奈儿已经挣脱开妹妹的手,忿忿地向我进行无差别攻击:“啊哈!!你不是说有着急的事情要办的么?拿着这个不知道从那里捡来的垃圾四处骗人就是急事儿?亏我妹妹还说你是个好人……呸!”我喃喃地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对那些狡猾又愚蠢的男人我还可以想到交流的言辞,但是面对这么刁蛮的美丽的妖精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难道要学哈迪老师那样,蜒着自己的脸凑到她的面前,用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声音道:‘小姐,您好好漂亮哦……小弟可否有幸请小姐去喝下午茶呢??小弟可是对小姐仰慕很久的了……嘿嘿!!’这个我是被打死也做不来的。 见到我不吭声,一味的苦笑。美奈儿居然更是愤怒,嫩白的手指几乎伸到我的鼻子上:“怎么?你还觉得委屈?我到是要看看你所谓的宝刀……”边说边直接伸手来夺我手里的家伙……吓得我慌忙躲开了,好险!!香奈儿忙拦下自己的姐姐:“好啦!你也骂得够了吧?人家不就是看了你几眼么?你也没必要就一定把人家当敌人啊!!风怡儿姐姐不是说,懂我们精灵语的都是朋友么??你这样子会很失礼的啦!!!”等美奈儿渐渐的冷静下来,又向我一笑:“对不起了,我姐姐的脾气实在是不好,请你多包涵……”我无所谓地笑了笑。 香奈儿见姐姐真的安静下来,就松开了抱着她的手,向我的手中看来:“你的这个刀真的是一柄好刀吗?刚刚没有看到你手里有它啊??”我‘哦’、‘哦’了两声:“这个是刚才买的……”美奈儿尖叫起来:“你说什么?刚买的??”四周的行人吓了一跳,纷纷走避……谁也不知道这个精灵说些什么!又或是发什么疯!!!! 香奈儿拉了拉美奈儿,也是十分惊奇地问道:“不是吧?土司大哥!你怎么刚买来就要卖呢??不会是真的想骗贝斯达大哥吧??”美奈儿马上疯狂点头:“就是这样,我早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哼哼!!”我实在不知应该说什么,支吾了几声,找了个拖词:“是,是……我还要卖刀,就先告辞了……”远远地向贝斯达打了个招呼,就要离开了。 贝斯达一个闪身,瞬间穿过十几米的距离,拦在了我的面前,仔细看了看我平静的眼睛,笑道:“土司先生是吧?想卖刀为什么不先考虑我呢?是不是我的两个小妹妹的言辞有些过分?她们的年纪还小,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土司先生多包涵……”我不在意地笑了笑。 美奈儿又叫了起来:“贝斯达大哥,不要相信他这个骗子……”又挣开了风怡儿的手:“谁都看得出来,他这个破刀根本是一碰就要断的……”我扫了一眼她没有回声反驳的意思。 风怡儿敲了敲美奈儿的头:“好了,好了!!你贝斯达大哥会不如你这个刚出家门的小丫头么??你就闭上嘴巴不要再搅和了……”美奈儿委屈地哼哼,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她眼睛里的不忿隔着面纱我也可以感觉得到。 可是我又没做错什么? 香奈儿明显也有些不怎么相信我了,她一直在打量我手里的刀,突然一声不响地向它抓来。我本能地一闪,但是她的手指尖儿已经碰到了我手中刀的一角,让我最担心的事儿发生了,刀上那因过多的杀戮而凝聚的无边怨气和另人心神摇曳的诅咒反噬如同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疯狂地向香奈儿的身体里冲去。 仅仅是一个接触,香奈儿就险些被刀上缠绕的死灵怨气给夺去心神,她虽然有十分强大的力量,但是心灵防线实在是太薄弱了……………… ……… 幸运的开始卷五忘形的愤怒 ****** 香奈儿莫名其妙地一声不吭地面色苍白地四肢抽搐地晕到是连我在内都没有想到的后果。 仅此一项,就足以让美奈儿尖叫着毁我的容了,更何况我反射性地将扑向我的香奈儿抱了个满怀……………… 贝斯达直觉上知道是我手中的刀的原因,但是目前似乎搭救香奈儿比从美奈儿手下救我要重要得多,于是我傻瓜似地将怀里的香奈儿抛向一脸关心地风怡儿后就发现自己犯了个大错误,没了相对顾及的美奈儿几乎想都不想就将自己腰间的折弓取了出来,在我惊恐地目光中弹开形成了一个优雅的让所有的最挑剔的评论家也说不出半句诋毁话来的角弓。 是的!我最最不希望看到的东西就这么架在了距离自己不超过五米的地方。真不知道哈迪老师知道我现在的遭遇后会有什么反应,是用叹为观止的语气不负责任地评论我为什么会这么的倒霉,还是眼里冒出红光地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将这把‘芙蕾雅的祝福’给抢到手里??毕竟这个加上香奈儿的那把‘霍东尼的咆哮’就是他这一生当中唯一的一次失败的目标。 我苦笑起来,看来哈迪老师身上的那个恶心的古怪的伤痕我也要被迫拥有一个了,还好只有一个美奈儿清醒,否则……我简直想都不敢想,现在只能期待自己那个另哈迪老师都羡慕的速度真的可以派上用场,又或是美奈儿因为年纪的关系并不能够很好的发挥这种亚神器的真正威力。 美奈儿的攻击根本就没有任何保留的意思,甚至连对其他的看热闹的闲人的波及都没有考虑,就那么咬牙切齿地扣动着扳机。完全没有魔力凝聚的间隔,完全没有魔法元素的流动,那散发着温热的晶莹水箭眨眼间出现又瞬间向我招呼过来……温柔的仿佛情人的触摸…… 幸亏我没有小觑这个胆子大得吓人的美奈儿的意思,否则这密集如雨的水箭还真是要了自己的小命儿。 在我全速的闪躲中,水箭刻不容缓地从我身体的各个部分贴身而过。一时间,站在我后面的倒霉鬼发出一阵‘惨叫’,纷纷走避,惟恐不及……美奈儿似乎是第一次使用这个好家伙,误伤几率竟然高达十之八、九,真是想不佩服都难,看来师傅身上的印记并非这个小妖精的杰作。唔!难道她还有什么长辈和她一种性格么??真是一件可怕的事儿啊!! 哀号连连地倒霉鬼们突然没了声响,这当然不是都咽气了……而是发现自己除了一身是水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伤,都以为我们在嬉闹,就那么尴尬地笑着看,连再次射到身上的水箭也都不躲了。 我见他们不知道厉害,忙叫道:“你们快离开这里,以后都尽量不要接近水了……快闪……”一个肥肥的家伙吃吃地笑起来:“你自己在打情骂俏就不要管我们怎么样,难得有号称美女之乡的精灵用这么香的水泼我们,我们开心都来不及了………” 我苦笑…… 美奈儿原本对波及太多的人还是有点歉意的,相对的攻击频率都下降了许多。 然而,看到了那些一脸猥亵的家伙流着口水盯着自己在追逐色狼时扭动的腰肢,她的心情可想而知。我明显地感觉出她所发出的怒火和怨气……心里一抖,飞快地冲出了她的攻击范围,躲到救人的贝斯达的后面。 这边,美奈儿可怕的攻击终于无差别地出现了,水蓝色的‘芙蕾雅的祝福’散放出柔和的寒气逼人的湛蓝色光芒,所有的被一先的水箭沾到的家伙都猛地打了一个冷战,心生惧意的向后退去。 为时已晚…… 是的,为时已晚……………… 我就知道会这样…… 连哈迪老师仅仅被沾上了一点儿的皮肤都在天气寒冷的时候全身刺痛,也不敢沾上任何的液体,在‘芙蕾雅的祝福’的特殊效果的作用下,那每一滴水都变成了腐蚀性的药剂,连洗澡都成为一种酷刑的日子真的吓坏我了。 也许正因为这个,哈迪老师拼命地研究火系魔法用来对抗那些水系的魔法师们,连带着我都在火系上的造诣也远远超过了其它的。 不忍心看那些倒霉的家伙在美奈儿的愤怒中哀号着在地上打滚的惨状,我突然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哈迪老师每次洗澡都会将所有的人分派任务出去。 原来他是不想我们看到他狼狈的样子,也难怪了,他要是也向这些家伙一样没骨气的话,还怎么用更严格的要求训练我们?? 我悄无声息地躲在贝斯达的后面,他只是扫了我一眼,就又帮忙风怡儿救助香奈儿去了。在风怡儿古怪的印记驱逐下,渗入香奈儿身体的怨气不甘心地退却了,缓慢地从香奈儿的那个碰触到我手中刀的部位流散在空气中。贝斯达当然明白这些东西代表了什么,他大有深意地看着在我手上老老实实的刀子,若有所思地沉吟起来。 风怡儿明显是仅善于使用五种常规元素魔法的森林妖精中的另类,她居然可以控制白魔法中比较特殊的一类:意识元素!这是我所料非及的,不过这个也正好救治冒失的香奈儿!! 毕竟那些怨气本身并没有什么攻击力,香奈儿会晕倒也只是意识薄弱被刺激到而已。想想也知道那些恶心的怨气会灌输什么到她的意识中。 慢慢地,香奈儿终于有了知觉,也可以说是在风怡儿的帮助下夺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如果按照哈迪老师的教育方式就会用概念性的发言总结这次‘实验’在实验体身上出现的各种‘后果’,做出比较冷血的评估。并上缴一篇字数不少于五万的观察报告以及同等字数的技术列表。 我还是很满意自己的第一反应的,这说明即使我已经受到了哈迪老师的影响,但是自己总体上还算正常,毕竟只是嘀咕了一句:‘这种实践训练对日后的精神魔法抗性还是有好处的,你们也就不要一付死了人似的颓废表情好不好?’而已………… 救‘人’的工作在美奈儿恢复正常前结束了,我很高兴地看着贝斯达和风怡儿一人一下响头把美奈儿从疯狂中敲醒,美奈儿那因为体能消耗太大而摇摇欲坠地样子告诉我:她暂时是没办法找我的麻烦了。嘿嘿!! 香奈儿终于从怨气的影响中恢复过来,用诡异的目光看着我手里的刀,似乎还想再摸一下………… 我忙把刀子收到私人空间去了!这个看似很有自控能力的香奈儿居然比那个疯疯癫癫地美奈儿还神经大条咧。我现在怕她尤过怕美奈儿呢!!她发现我的举动,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土司大哥,你真厉害,这么奇怪的刀居然可以轻松地拿着,香奈儿连碰一下也要做一个很可怕的梦呢?”我茫然,实在不知怎么评价这个小妖精了……!! (哈迪语:神经大条、傻呼呼的美丽小妞??我喜欢,这类人最好骗了……嘿嘿!!香奈儿:我或者不介意男朋友的年龄,但是我讨厌丑男人……哈迪:……) 很明显,对于美奈儿以及香奈儿这种问题小女生,贝斯达也是非常头疼的,他苦笑着看着我:“我们还是尽快的离开吧,也许一会儿治安队就来了。”我当然没有意见,尾随着他们几个迅速的离开的事故现场,就是可怜这些被美奈儿‘关照’的家伙们,时间越久,他们越能明白自己倒了多大的霉~~~~!! 不过这些已经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了,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尽快的将这把惹事的刀卖掉,然后离他们这些妖精远远的,最好永远不在相见。我的想法无疑是理想的,不过到时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就不知道是不是能够按照我的意愿了。 ******** 不愧是号称有洁痞的种族,他们住的地方居然是那种一晚就需要1枚金币的豪华宾馆‘豪龙’,单单是宾馆1楼的酒吧设施酒已经让我这个没有多大见识的小子目瞪口呆的了,我非常肯定的知道,如果没有贝斯达等人的陪同,我根本就只能在‘工作’的时候有机会进入到里面。所以,对于门口守备大汉那种不甘心的蔑视也就无所谓的了。虽然我又想起了那个战术学院的该死的老师…… 在大厅内几乎所有人诧异的注视下,我有些拘谨的跟着贝斯达直接蹬上了2楼,楼梯口处的服务生微微迟疑了一下子,依然将我拦住了:“对不起,先生。您的职业似乎是‘盗贼’吧?我们这里不欢迎您的到来。”我尴尬的看着‘贝斯达’,如果不是他怎么也不肯到我那里去,现在也没有这么麻烦了。 贝斯达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他的眼睛当中射出了冷酷的寒光:“如果你认为我的担保并不能使你放心。那么你就是在挑战我精灵的尊严。我要求和你公平对决,不死不休。”我毛骨悚然的看着眼前的精灵,原来现在才是他的真实面目。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有这种评价了。 服务生的脸色整个的变得苍白,汗水顺着他的两鬓疯狂的滑下,看得出来,他几乎在贝斯达所散发的杀气下崩溃了。我的鼻子抽动起来,似乎有嗅到他微微渗出来的尿味了~~。 ‘毫龙’的大厅管事从旁边飞快的赶了过来,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可怜的服务生:“还不向高贵的精灵先生道歉,人家可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贵族,你这么做将我们的信誉和声望置于何地?”服务生委屈的连连点头,那副样子实在叫人无可奈何。 贝斯达的眼睛向我看过来,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让我决定这件事的解决方法,我微微的摇了摇头,用风系的魔法‘播导’将自己发出的声音直接送到了他的耳朵里:“算了,这个服务生明显就是一个倒霉的替死鬼。我没有必要和他计较。” 贝斯达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异,同样微不苛察的点了点头,向管事和那个服务生冷冷的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但是我不希望出现类似的事情。我们精灵的朋友是不容许有人蔑视和不尊敬的,给我记清楚。” 管事连连应‘是’,恭敬的虚引着,将我们送了出去。风怡儿抿嘴一笑,扶着美奈儿和香奈儿跟了上来…… …… ****** 幸运的开始卷六互利的交易 …… ‘贝斯达’坐在我的对面,仔细观察我手中的‘破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就这么沉默着。 ‘美奈儿’因为对我的清洁有意见而被‘风怡儿’连拉带扯的弄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了,‘香奈儿’虽然想留下来,但是在‘贝斯达’责怪的注视中委屈的乖乖走掉了,我们也难得的享受着现在安静的时光。。。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贝斯达’抬起了头,用非常遗憾的语气道:“虽然我知道它一定不简单,但是却依然看不来究竟是什么地方有问题。或者说,我的眼力还不足以看出它的来历。” 我其实并不奇怪,只是有点遗憾,看来精灵们也渐渐的在遗忘以前的惨痛历史,就如同现在贪图玩乐的人类一样。也许用不了多久,历史就会重演,一如大陆那厚重的史诗当中记载的那样。。。 沉默了一下,我组织着自己应该说出来的话,眼前这个可不是人类,我必须牢记这一点,只要不小心亵渎了他的信仰或者理念,恐怕等待我的就是一场生与死的决斗……:“你一定能够感觉到它不起眼的外表下蕴涵的凶厉气息吧?”我这么问道。 ‘贝斯达’点了点头:“如果不仔细看就没有感觉,但是在认真的留意的时候,就会感觉到那种血腥和杀戮的味道。”他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读到什么一样,但是我一直是平静的,他很是无奈的补充道:“这是一柄凶器。” 我微微的点头,重复着他的话:“你说得没有错。”在他茫然不解的注视下缓缓却肯定的道:“如果把这柄刀卖给其他种族的战士,它绝对不值五十万金币那么多。”我轻轻的抚摩着刀身依然优美的弧线,没有等‘贝斯达’接口,自顾自的说下去:“古老的文献上曾经记载过一场牵连进去整个大陆所有的种族的战争,不知道您听说过么?” ‘贝斯达’微微皱起了眉头:“那不是个传说么?应该属于神话吧?”我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因为在文献上记载的东西来看,‘精灵’族和其他的很多种族所处的位置,很不幸的,是背叛者的立场。那场战争说白了也就是信仰的较量,是信奉神灵的人类、翼人族、兽人族、矮人等民族和‘精灵’、‘龙族’、‘人马族’等等原来信仰神灵后来却因为不知名原因屏弃了神灵的种族之间的战争。最另人不理解的是作为战争起因的神灵却没有像展示神迹一样的阻止这场血腥的战争。 战争的结果就是很多的种族完全的消失在这片大地上,另外就是一些类似于‘迪麦斯’这样的拥有奇异地理风貌的地域的出现。所以有很多人都认为这种奇怪的地域风貌就是当年战争的遗迹,也许是某种强大的魔法形成的,但是这也是最让现在的人们接受不了的,毕竟人类魔法师最高称号的魔导师所使用的最强魔法也绝对没有办法造成眼下的结果,更不用说还要保持千年之久。。。 看着‘贝斯达’似乎不愿意提起埋藏在时间洪流当中的往事,我也识趣的改变了话题:“这柄刀子就是一柄从那个时候起流传下来的宝物,虽然因为凶厉之气掩盖了它原本的骄傲,但是作为一个暗夜精灵的您应该有能力压制住它的狂暴,使它重见天日。。。”‘贝斯达’也发现了我故意忽略了一些东西,但是也没有关心,现在他的心思完全都在这柄沉沦足足千年的宝刀上面,至于它的来历都不那么重要了。 看着眼前清高的精灵流露出迫不及待的神情,我不由得暗暗的不屑,什么歌颂精灵的诗篇的作者究竟有没有见过真正的精灵啊?她们分明是卤莽不弱于兽人族,冲动比得上翼人族,自命清高的样子又和龙族有得拼的生物。。。简直除了出色的相貌之外和大多数的人类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对待这种生物,我实在没有必要结交的,如果不是他刚才大方的样子,我简直连和他说话的兴致也要失去了。。。 脑袋里面转动着各种的念头,我放松了精神,市侩的道:“您究竟有没有五十万金币呢?它是绝对值这个价钱的。”‘贝斯达’从宝刀上勉强的收回了注意力,他有点赧然的道:“老实说,我并没有这么多的现金。。。”我无语,静静的看着他,听他的解释:“但是我这里有很多的由我亲手加持的魔法饰品,它们在拍卖会上一定可以换到五十万金币的。” 我有点晕眩,原本得到这三件不错的东西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可以赚到钱回家了,同时为自己的幸运兴奋不矣。。。谁知道一切真的像哈迪老师说的那样:‘当你觉得马上要达成愿望的时候,通常就是出现意外的时候。。。这个比率的换算与达成愿望的难易程度是正好相反的,也就是说,越是容易达成自己的愿望,那么在接近成功的时候出意外的可能性就越大。。。’我多么希望哈迪老师这个结论是错误的,或者说我就是那个幸运的人,结果…… 被哈迪老师教导出来的弟子也许没有什么实力,也许没有什么勇气,也许没有什么魄力,但是绝对是精于计算的角色,都是懂得使自己尽最大的可能获得最大的利益的高手。我当然也不会例外,在我看来,眼下这个所谓的宝刀在精灵以外的人拥有简直就是一种亵渎,也是一种浪费,没有人会花五十万金币的高价购买这么一件根本不能使用的武器,而精灵制造的魔法饰品一向是拍卖会上的抢手货,他所说的可以卖到这个价格虽然有点夸张,但是相差不多,孰轻孰重一想便知。。。 我虽然无奈,依然点了头:“好吧,将这柄宝刀卖给其他人实在是对它的亵渎,我就和您交换了吧……不知道您现在有多少件魔法饰品呢?”‘贝斯达’对我的妥协表现得分外的惊讶,而后狂喜:“目前我只有三十几件,原本就是做来送人的,品质和材料都是绝对的极品,你放心吧……”我露出了苦笑,三十件?即使是极品,三十件也不可能卖到五十万的价格啊!!看来我的第一比买卖的结果实在不怎么样呢。当然了,如果将原来的成本算上,即使仅仅卖到一个金币我还是稳赚不赔的。 看到我的脸色和苦笑,‘贝斯达’有点尴尬的笑了,虽然他也不是十分的清楚精灵魔法饰品的价值,但是也没有狂妄到认为自己三十件魔法饰品就可以卖到五十万的天价,但是他又实在有点舍不得眼前这柄可以保存千年的神兵,狠狠的一咬牙:“你如果觉得少,那就把‘风怡儿’她们三个所做的魔法饰品也加上。怎么样?” 我原本已经准备同意了,却在刚想开口的时候被他打断,无奈的一笑,我是不会在乎自己是不是多赚一点的,既然他已经开口了,我也没有必要再说什么了是不是?“好吧,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如果‘美奈儿’和‘香奈儿’不愿意,就算了吧。。。”‘贝斯达’感激的一笑:“你放心吧,她们绝对没有问题的。只是你可不要嫌弃她们的手艺啊。。。”我点头:“只希望那些主管拍卖的先生们能够认同她们的品位就好了。。。”‘贝斯达’嘿嘿的笑起来。 交易似乎完成了。。。。 ‘贝斯达’非常的兴奋,但是很明显他并没有忘形,反复的把玩着手里的‘宝刀’,他没有马上开始用自己的心法驱逐刀子上面的血腥杀戮的气息,反而好奇的看着我:“很冒昧的问一句,你不觉得我们精灵的魔法饰品远比金币实用么?为什么总是想着将它们卖掉呢?”看我有点不想说的样子,他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急需用钱的话,就和我们一起到‘雷滋克’城去,我的姑妈在那里的魔法学院教授魔法,我可以从她那里拿到钱买回我们的饰品。。。” 我默默的叨念着:“魔法学院?难道是‘风歧魔法学院’么?”‘贝斯达’得意的笑了起来:“就是那个大陆上最具盛名的魔法学院。。。”我‘哦’了一声,脑海当中浮现出了当年那个白胡子大法师的样子来,和其他的恶劣人士相比,我还真是有点想念这个对我很好的老法师了。不过,我可不觉得和‘美奈儿’这个人型的暴龙一起上路是件舒服的事儿。。。 “不,这个提议简直糟透了,”我大力的摇着脑袋:“一想到我需要和‘美奈儿’小姐一同度过半个月的时光,我就觉得毛骨悚然。。。最多我答应您,仅仅卖掉三件您所制造的魔法饰品,其它的就等我到‘雷滋克’找您的时候卖还给您,怎么样?” ‘贝斯达’看着我惊恐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我会管着这个丫头的,你不用担心。” 我连忙的摆手:“您可别这么说,千万别因为我而影响您和‘美奈儿’小姐之间的和谐。我一个人已经习惯了。您放心,我绝对不会食言的。。。”‘贝斯达’安慰我道:“没关系……你还不知道吧?美奈儿可是我们精灵当中也少见的美女啊!!你只要见过她的样子,就不会觉得被她纠缠是一件可怕的事儿了,难道你不认为被美女骂也是一种幸福么?” 我实在受不了‘贝斯达’这种推销的样子,无奈的举起了双手在自己的面前上下点着,画着小小的十字叉:“够了,够了,我们不谈这个。。。您还是让眼前的这柄宝刀重见天日吧,我想它一定等不及了。。。” ****** 一道黑紫色的异芒在屋内划出绚丽的光彩而后收敛起来,四周的气温在这一瞬间下降了十几度。。。‘贝斯达’干吞着自己的唾液,死死的盯着自己右手的掌心,那里凭空多出了一道狭长的刀型黑底银边的痕迹……仔细的观察,就会发现在黑色的刀锋上面不定时会有紫色的电芒闪过,异常的美丽,他小心的活动着手指,握拳再张开,没有一点受到影响的感觉。。。 我刚想开口说什么,就看到‘贝斯达’的手心处黑紫色光芒一闪,而后就是庞大的,让人压抑得全身不舒服的‘暗黑’元素疯狂的凝聚起来。。。。 …… 幸运的开始卷七真实与伪装 …… 强大的暗元素疯狂的凝结起来,那嚣张,狂暴的气势生猛的挤压在附近的所有东西上面,不但是我被冲撞得向后退却直到墙边,连整个房间都开始剧烈的颤抖了,原本在我们中间的精美又沉重的圆桌以及椅子更是被这么庞大的暗元素所泄露出来的力量给腐蚀得‘千疮百孔’,不成样子。。。可以想见,外面也一定受到了牵连。。。 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了,先是‘美奈儿’的冲动……然后是‘香奈儿’的卤莽……现在又是这个看起来比较稳重的‘贝斯达’的过度自信。。。天知道这些个精灵怎么就这么的让我失望呢?似乎太久的隔离生活都使他们的思想僵化到另人发指的程度了。。。见面不如闻名啊。。。。 大失所望的我已经顾不上什么礼仪了,忿忿的冲激动的看着自己手里暗元素凝聚的黑晶石长刀傻笑的‘贝斯达’叫道:“快把它收起来,你这个得意忘形的家伙。难道你想直接干掉我么?或者是觉得这个屋子还不够舒服,想拆掉重新盖一个??” ‘贝斯达’或许是心情大好吧,并没有计较我的语气,尴尬的一笑,而后心念一动,凝结起来的晶石长刀寸寸碎裂,重新散成纯粹的暗元素,消散在空中,原本被暗元素驱逐的其它元素重新流回这个空间,而后一切的波动都停息下来。。。 几乎是立即的,三道灼热的火焰箭矢将原本就被暗元素腐蚀了一下的大门整个的炸掉了,门板委屈的哀鸣着,悲愤的夹着残破的身体向屋内激射,我实在没有话说了,对于精灵我已经受够了,打死也绝对不和他们有任何的牵连,身体迅速的左右移动着,躲闪那些四处乱迸的门板碎片,偶尔出现实在躲不开的,就深出手指在它们的躯体上一点,微不苛察的火元素凝聚在一起,焚毁它们之后又悄然的消失散去。。。 ‘贝斯达’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如果不是来犯者大声的叫喊着:“贝斯达大哥,你怎么了?”的话,我估计他绝对会重新唤出长刀狠狠的把来人劈成N段。。。 优雅而又精巧的角弓‘霍东尼的咆哮’被香奈儿架设在距离我不到两米远的地方,仅看她冷静的盯着我的样子也知道,只要我敢动一下,等待我的绝对不是她的温柔问候。‘风怡儿’惊慌失措的一把抓着满身是血的‘贝斯达’:“你没有什么事吧?哦,你怎么弄得全身是伤?他对你做了什么???” ‘贝斯达’看了一眼被香奈儿威胁着的我,连忙道:“香奈儿,不得对‘土司’无理,我只是在测试自己刚买到的刀,它简直太厉害了,原本我还以为自己需要等到几百年之后才能够凝聚‘暗之刃’呢,没有想到有它的帮忙会是这么容易的。”顿了一下,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你们进来的时候如果温柔一点,我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香奈儿’将手里的‘霍东尼的咆哮’收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的向我道歉:“对不起啊,误会你了。。。”我没有理她,我一向都不是很大方的人,虽然没有哈迪老师那么BT的报复心,但是也没有那种一句道歉就什么事情都可以无所谓的程度。。。 ‘香奈儿’见我没有说什么,也知道我是真的在生气,不过她一向娇纵惯了,虽然没有‘美奈儿’那么过分,却也有自己的一套刁蛮道理,我的态度仅仅使她哼了哼,就不在乎了。而后跑到‘贝斯达’旁边:“贝斯达大哥,快让香奈儿看看那个奇怪的刀子,香奈儿一定要比姐姐先看到。” ‘贝斯达’没有理会‘香奈儿’的要求,开口道:“你们自己制作的魔法饰品带来了么?借大哥用一用,等见到了姑妈就还给你们……”‘香奈儿’什么也说出来:“大哥,我的有带来,还想让‘贝修拉’阿姨给评价一下呢,香奈儿做的一定比姐姐的好。”‘贝斯达’大喜,期待的目光看向‘风怡儿’,‘风怡儿’终于确定‘贝斯达’身上的伤都是被门碎片划伤的,松了一口气,冰雪聪明的她马上就明白‘贝斯达’现在需要魔法饰品的原因,虽然有点舍不得,依然点了点头。。。 ****** ‘贝斯达’很快的将他答应我的魔法饰品交给了我,一直没有出现的‘美奈儿’是不是有什么意见,我已经顾及不到了,甚至可以说,假如离开这里之后,我将脸上的伪装去了,换一身衣服,恢复正常的说话习惯之后,他们根本就认不出我来的。。。 我从‘豪龙’里万众注目的走了出来,所有人都似乎在讨论刚刚出现的莫名其妙的震荡,不过这个和我是没有什么关系的,恩,这个没有关系,自然是包括了这些阴沉着脸走进来的明显是城防队的家伙们,现在就是希望这些精灵能够有足够的理由解释刚刚在街上用武器肆意伤人的事情,否则。。。 当然了,一切都得在他能听得进去我临走时的忠告才行,否则以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控制那么强大暗黑元素力量来计算,使用‘它’和城防官兵冲突之后惹下难以控制的麻烦事儿的几率绝对在95%以上。。。 为他们祈祷吧。。。 ****** 卸掉脸上的伪装,重新在嘴唇上面粘上细密的胡子,再换上用四枚银币买来的高级武士袍,我一下子从一个平凡的年轻盗贼变成了有点英俊的中年武士。。。整理了一下子身上的衣服,装备上外表不凡但是非常垃圾的腰刀,我重新出现在‘豪龙’的大厅。还好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贝斯达’不知道为什么妥协了,虽然并没有将我给交代出来,却用精灵语言逼迫惹事的‘美奈儿’自己解决问题,结果‘美奈儿’非常不满的答应给那些被误伤的家伙们治疗,解除那个印记。。。 我暗叫可惜,如果哈迪老师在这里就好了,那样他就可以混在人群当中去掉纠缠了他十几年的麻烦了。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基本上‘美奈儿’是不会心甘情愿的在这里等上许久的。所以,算了,我还是不要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的好。。。。城防部队的队长是个明白人,既然精灵妥协,他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事情似乎就这么解决了,但是在这个队长转过身的一瞬间,我却看到他眼睛当中一闪而过的狡毒。。。。 几乎是立即的,我将这个被成为‘戴佛瑞’的家伙列入一级危险名单,虽然看起来他自己的本事不怎么样,但是能造成大麻烦的绝对不是那种一味横冲直撞的莽牛,而是狡猾奸诈的政治家,尤其是在这个敏感的位置上面。。。假如我‘工作’失手受到通缉,那么这个家伙就有可能是追捕队伍当中的领导者,这可是有关我脑袋的大事啊。。。 不过么!!!我扪心自问,难道我真的要像哈迪老师教导的那样成为一个伟大的盗贼么?即使我在盗贼的领域做得再出色,只怕都不会让母亲觉得光彩,况且,即使不偷盗我也可以生存啊~!!就像是在‘‘尚武’武器店那样,凭借这些年学到的知识,我一样赚到了一大比的财富,虽然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但是我学到的知识也不仅仅是‘鉴定’一项啊……我的未来究竟在什么地方呢?我究竟应该用什么标准衡量自己呢?我究竟应该选择一条什么样的道路呢?? 我依然在迷茫着,看来在想清楚之前,我还是做为一个盗贼存在吧。。。这个毕竟已经习惯了。苦笑…… 解决了问题之后,骚乱渐渐的平息下来,服务员也恢复了镇定,开始整理因为城防军的突然造访而弄乱的桌椅和摆设。。。同时,也开始有人注意到我这个衣着‘寒酸’的武士的存在了。 我知道自己到了应该离开的时候了,既然,精灵们的安全已经没有问题,那么答应了‘贝斯达’的事情就不能食言了。 走出了‘豪龙’,一些围在大门两侧的小家伙们乱哄哄的围了上来,一个个献媚似的看着我,不断的叫喊着自己手里的东西,我早就知道他们的存在了,事实上我们盗贼的萧条和这些家伙手里的东西有直接的关系,是的,就是这些批量生产出来的详细介绍了最近几天发生的大事小情的被称之为‘报纸’的玩意儿,它们抢走了我们盗贼‘赖以生存’的事业——贩卖情报。 有的时候我都怀疑它们上面的这些文章都是谁写的,难道还有比我们消息更加灵通的人么?以至于想知道什么就买份报纸,连某个国王有几个情夫、那个领主又得了便秘之类的小事儿也刊登在上面,真是服了。。。究竟是谁想到的这个主意?他还真是有商业的头脑啊。。。。 有竞争就有下岗,不幸的是这次竞争我们盗贼工会失败了,甚至连对方报社的头脑是谁也不知道就失败了,可气的是,就是有那些没有原则的家伙反而去给报社打工,真是丢尽了盗贼的脸。。。哦,错了,哈迪老师一定会生气的,毕竟他从我们入门的第一天就拼命的灌输给我们盗贼的生存准则、据说是从某本古老的教材《盗贼手扎》上学来的东西: ‘……记住,作为一个合格的盗贼,屏弃所有的道德规范是必须的。我们不需要什么面子,我们是比农夫、妓女更弱小的存在,我们厌恶争强斗狠,我们鄙视公平决斗,我们打不过敌人时,要逃;打得过,也要逃。。’ ‘我告诉你们的伪装,绝对不仅仅是指面目、衣饰,更多的是指你们的真正本事,一个被人摸透了底子的盗贼就是濒临死亡的盗贼,是愚蠢的,绝对不可以饶恕的。。。’ ‘……没有任何事情我们盗贼不可以忍受,我们不讲求过程,我们只需要结果。。。而这个结果通常是在我们自身安全的基础上的,一个优秀的盗贼不立危墙之下。。。’ ‘……’哈迪老师的这些话我实在没有办法完全苟同,不过大多数还是同意的,尤其是‘伪装’的这个说辞,我绝对是下了工夫学习的,现在虽然不能说超过了‘哈迪’老师,但是永远不会得意忘形似乎是我最大的优点了。。。 所以,我微笑着取出了一枚银币,买下了最新的报纸,这不仅仅是我需要了解最新的情报,还有的就是顾及到现在自己的身份,一边离开,一边翻动着报纸,浏览着上面有用的信息,突然,我的眼睛停在了第二版的头条上面足足十秒钟,而后,微笑起来,看来我找到了一个不赖的情报哦。。。。 …… 幸运的开始卷八第一次交涉 …… 夜深了,无匹的寒气渐渐的加重,所有起来活动的人们都如同蜗牛的触角一样缩回了自己的巢穴,‘迪麦斯’又回到了平静安详的样子。街上的魔法灯饰暗淡了下来,世界仿佛又回到了夜神的掌握。。。 重新伪装成平凡盗贼‘土司’的我出现在了报纸上记载的‘杜曼拍卖协会’的左近,走过路过看过,这里的布置和守卫们的位置果然是经过专家设定的,虽然表面上也没有什么,但是依然可以从里面感受到暗藏的凶厉之气。。。我不由得对自己的计划更增添了一点信心。。。不愧是有钱的贵族生活的地方,连地方上一城之主的府宅也绝对没有这里奢华。。。 凭借盗贼的本能,我没有惊动守卫,直接找上了拍卖协会的负责人‘西席’先生。年过花甲的西席先生非常平静的接待了我这个不速之客,他所表现出来的优雅绝对不是伪装所能达到的程度,看来我还有很多的东西需要磨练啊。。。 “我是一个盗贼,尊敬的西席先生。”我恭敬的开口说道:“您能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么?” 西席微微想了一下,阻止了蠢蠢欲动的保镖和守卫,缓缓的开口道:“当然,盗贼先生这个时候出现在我这里应该不是想‘借’点东西离开是吧?否则夜没有必要过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了,我可不认为自己的魅力连男人也无法抵挡呢。。。” 我在他的示意下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面,这个玩意实在是够舒服,不过似乎并不是我们这些人应该享受的玩意,我连忙站了起来:“请问西席先生,您这里有硬一点的椅子么?我有点坐不惯这个。” 伺候在一边的仆妇们‘哧哧’的低笑起来,一个站在西席先生身后的似乎是西席先生的学生的年轻人忍不住嘲弄的讽刺道:“天生不是享福的命啊~~~不愧是最没有用的职业,盗贼。。。嘿嘿。。”我又想起了那个军事学院的老师,面色变得有些难看。西席先生非常不悦的喝叱道:“斯嵌特,是谁教你这么讲话的?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么?想要别人尊敬你的首要条件就是你要尊敬别人,向盗贼先生道歉,现在,马上。。。” 我有点意外的看着西席先生,现在已经很难在有身份的先生当中见到一位对‘盗贼’这个职业没有成见的了,更不要说会这么对待我们的。四周的仆妇们被西席先生的呵斥吓得寒蝉若噤,没有人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斯嵌特的脸一下子跨了下来,非常不乐意的嘟囔了一句什么,连我这么灵敏的耳朵也没有听清楚。。。西席先生越发的恼怒起来:“斯嵌特.西唯索尔,你没有听到我的话么?恩?难道你还在认为这位盗贼先生是因为不懂得享受才要求换硬椅子的么?恩?你如果这么想实在让我太失望了,你根本就不明白这里面的含义,作为一个合格的盗贼,这位先生屏弃了所有的享受,时刻都在训练自己不要被舒适和惰性影响了修行。你懂吗?和这位先生相比,你,斯嵌特,才是应该被大家嘲笑的那个。。。跟我学习了五年之久的你依然毫无长进的原因就是因为你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享受了。。。” 我默然无语,虽然不知道西席先生怎么知道我换椅子的用意,但是他现在明显是借题发挥的教训自己的学生,我没有必要搀和进去惹厌。。。 斯嵌特终于在西席先生的愤怒中妥协了,他很是大声的向我道:“对不起,盗贼先生,我不应该鄙视你。。”真是的,我怎么也没有听出里面有道歉的意味。。无所谓的一耸肩膀,我坐在了一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仆人送来的硬木椅子上面,开口道:“很抱歉我的出现给您带来了麻烦,西席先生,我想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西席吞掉了继续教训斯嵌特的言辞,歉意的笑了笑:“刚才有点失态了,好吧,现在就请你将来意说出来吧。。。” 我顿了一下子,而后开口道:“是这样的,西席先生,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想委托您的拍卖会所拍卖一件东西,是的,您看出来了,我就是想在明天的‘拍卖会’上标价拍卖。。。”看着西席先生露出为难的样子,斯嵌特忿忿不平的道:“这位盗贼先生,明天所要拍卖的物品都是早在一个星期之前就通知了那些墨晶卡会员的,我们不可能这么快安排你的商品进行拍卖,这是规矩。。。最少的给我们时间证明你的东西不是贼脏吧?” 西席先生这一次没有反驳斯嵌特的话,我也没有在意,随口道:“这个您可以放心,东西在不久之前还在本城‘尚武’武器店的垃圾堆里放着呢,我是用七十比索买下来的。绝对不是赃物。。。。” 斯嵌特猛的‘嘿嘿’的笑了起来:“伟大的光明之神啊,你究竟在想什么?七十比索的东西居然拿到我们这里参加拍卖?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我们这里的会员从来都不会弯腰去拾价值在一百个金币以下的东西么?难道你想要他们花费一个银币买下你那个什么垃圾么?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说着,他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可惜,这个笑话根本不好笑。。。你在玩火,知道吗?盗贼,别以为我们的智力和你一样低下。” 我简直懒得理会眼前这个白痴一样的家伙,没有任何废话的将那根‘树枝’样的东西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它的模样马上又让斯嵌特发飙了:“哦,他居然用七十比索购买这么一根树枝?看来是我高估了你的智力了盗贼。你简直就是。。。” “闭嘴,斯嵌特。”西席先生终于忍受不了他无休止的聒噪,狠狠的训斥了一声,然后将目光从‘树枝’上收回来,看向我:“盗贼先生,你说的就是这个东西么?”我很是郑重的一点头:“是的,西席先生,根据我的鉴定它的价值绝对在一百万金币以上。。。”斯嵌特‘呼哧’、‘呼哧’的笑了起来,非常像一个患有‘哮喘’病的老人。 西席先生重新埋下头去,随手将胸前悬挂的厚厚的魔法眼镜架在鼻梁上面,非常认真的开始把玩这根‘树枝’,斯嵌特皱着眉头看着西席先生的一举一动,诧异的观察着西席先生手上的‘树枝’,却怎么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个明明就是一根树枝啊?和其它的树枝比较起来也就是形状笔直一些,似乎是已经加工过一样,不过,想象一下也知道谁会使用这种魔法杖,如果说算它是魔法杖的话。。。 西席先生的脸色一直在不停的变化着,良久之后,他抬起了脑袋吩咐道:“马上给我准备完整的鉴定工具,速度快。。” 斯嵌特终于知道眼前这个不起眼的‘树枝’不是平常的玩意儿了,不停的嘟囔着指挥那些仆妇忙碌起来,他自己也不知道从那里找来一本厚重的书籍翻阅起来。。。 不用看书的内容和名字,我从它的厚度、纸张新旧程度、以及斯嵌特翻阅时那偶尔散落的点点魔法磷光,就确认了这本书的来历、价值和所有的内容。。。不由得暗暗发笑,难怪被西席先生这么训斥,原来连最基础的启蒙教材还没有完全弄懂呢,不过这里会用四百三十七年前的舆哈斯翻刻版给这种家伙做教材还真是让我惊讶。。。 许久之后,西席先生终于将所有的工具放下,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抬起了头,呼出了憋了很久的一口气:“伟大的光明之神‘欧格涅’啊,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植物的存在,并且一直和我在同一座城市当中,还真是让人既兴奋又沮丧的事情啊。。。。”我接过仆妇恭敬的送上来的香茶,轻轻的抿了一小口,清甜的茶水在舌尖上打了个转,而后流入喉咙,那种感觉美妙极了,虽然仅仅是很解渴。。。 我流露出非常陶醉的神情,缓缓的道:“当我从帕曼老板的武器店里看见它的时候,哦,伟大的光明之神‘欧格涅’啊,我险些一下子叫出声来。。。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价值连城的宝贝居然会被当成垃圾丢在一边,仅仅七十比索久买到了。。。” 西席先生爽朗的笑起来:“如果不是刚刚鉴定的确是真的,只怕我也不会随便用七十比索购买这个‘树枝’,哪怕它有多么的像魔法杖。。。您可真是鉴定界的奇才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留下来帮我呢?我们拍卖协会是真的需要您这样的人才啊。” 我微笑了起来,心理已经有点松动了,母亲一定会为我的成就骄傲的。。。我有点激动的抬起了头,险些冲口而出的话在看见脸色变得铁青的斯嵌特时完全的冷静下来,相比于眼前的这个斯嵌特,我在鉴定方面的知识无疑是高高在上的,但是其它方面就大大不如了,最起码,他已经有五年的时间发展自己的人事关系,何况我的职业是所有人都敏感的——盗贼!! 所有的念头在心理一闪而过,我依然在笑着,说出来的话却已经完全的变了:“西席先生,您实在是太客气了。瞧,您不是已经有了一个年少有为,非常努力的学生了么?” 西席先生扭头看了看装着翻书的斯嵌特,苦笑着摇了摇头:“斯嵌特的父亲和我是同学,也是好朋友。。。他一直为自己选择了剑士这个职业而懊悔不矣,因为职业的关系,他只能为了生活而四处奔波。。。就是在一次任务当中,他们‘花眼’佣兵团的所有成员都无故失败了,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活着回来。作为朋友,我收养了斯嵌特,一直都让他在‘卡嗒尔综合学院’学习,直到毕业之后,才遵从朋友的嘱托,开始教导他鉴定能力。。。” 我的心理猛的一跳,刚刚西席先生说了什么?‘花眼’佣兵团??刚想开口询问,斯嵌特突然的哽咽起来,打断了我想要说出口的话。。。 听到斯嵌特的啜泣声,西席先生才回过神来,很抱歉的道:“斯嵌特,男孩子就不应该哭泣,你只有努力的学习,才能够让你的父亲不再遗憾,明白么?”斯嵌特‘呜咽’着点头应了,西席先生也用雪白的帛锦擦拭着自己的眼角,而后很慈祥的道:“你先回去吧,斯嵌特,我和这位盗贼先生好好的聊聊。。。” 斯嵌特抹着眼睛离开了。。。 我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原本很感人的东西因为斯嵌特的假哭,剩下的只有滑稽。。。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形容了,不过我已经非常明确的知道,这个斯嵌特,他已经对我起了杀机。。。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借着假哭离开吧。不过么……我换身衣服之后不晓得他还是不是认识我呢? ****** 幸运的开始卷九第二次交涉 …… 斯嵌特的背影彻底的消失在布幔后面,我收回自己的目光重新落在西席先生的眼睛上,有点迟疑的道:“西席先生,似乎刚刚听到了您所说的‘花眼’佣兵团是吧?他们究竟是怎样一个队伍呢?” 西席先生重新露出了伤感的神情,回忆着从前对于‘花眼’的印象,我静静的等待着,虽然我的‘试炼’任务就牵扯上这个佣兵团的事情,但是我依然没有显露任何的一点的急切,表现的就像一个首次听到这个称呼之后的盗贼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随口问问的样子。。。 终于,西席先生开口了:“真是抱歉啊,因为我在那个时候对佣兵团根本就不感兴趣,所以知道的很少,虽然在朋友死去之后,卖力的搜寻过他们的资料,得到的也是片面的,不完整的。。。”我微微点头:“没有关系,西席先生,一点点的资料也足够满足我小小的好奇心了。。。” 他‘恩’了一声,而后道:“根据那些资料,我重新的推敲了一下,‘花眼’这个佣兵团似乎是隶属于某个军团的附属组织,成立的目的就不是很清楚,但是他们当中占了一半左右是正规的军人是绝对不会错的,另外,六级剑士占了成员的三分之一,五级魔法师占了四分之一,其他的弓箭手,猎人,刀舞者,盗贼,等职业也存在,数量都差不多。。。比较之下,神官的数量就少了一点,只有两个人,其中就包括了我朋友的妻子,斯嵌特的母亲。。。” 我微微一愣:“祭司也可以成家么?她们不是在就职的时候需要发誓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神么?” 西席先生连忙摇头:“不是这样的,神官也是可以成家的,这个是对那些有过重大贡献的神官的一种奖励。。。另外,神官并不是祭司,他们是两种不同的等级,当一个神官的贡献达到晋升的条件时,就可以自行选择自己的出路,一个就是晋升成为祭司,另外的就是选择成家。。。当然了,即使成家之后的神官也是可以使用原来的光系魔法的,虽然威力会相对的减弱。。。” 我恍然,不过这些事情我并没有什么兴趣,我关心的是‘花眼’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留在外面,如果有选择我是绝对不想到那个明显很危险的森林当中去的。看到西席先生似乎还想围绕着神官为什么能够成家以及什么样的神官在成家之后可以获得幸福进行扩展性的介绍,我连忙道:“西席先生,我也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啊~~(惭愧ing),所以非常羡慕‘花眼’这样的佣兵团,恩,您知道那里能够找到‘花眼’佣兵团的武器或者标志么?我很想收集一些这样东西做纪念。。。” 西席先生苦笑起来:“有确实是有,但是实在是太少了,一共也不过是斯嵌特手里的那一块他父亲的佣兵标实而已,我都没有一个做纪念的东西啊。。。”我默然,斯嵌特啊?他是绝对不会甘心把那个东西交给我的,不过么,看到他刚才假惺惺的样子。。。应该还有别的方法可以得到那个玩意,当然,这个方法指的绝对不是‘盗窃’。。。 “西席先生,您觉得怎么样?”我突然将跑到其它大陆的话题给拉了回来,似乎西席先生对我这种跳跃性的思维方式很不适应,被我这么一问,一下子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等顺着我的手指将眼睛落到‘树枝’上的时候终于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起来。 我没有去思考他这种头脑是怎么学到的鉴定技能,还成为这么有名的鉴定专家,我现在关心的就是这个‘树枝’是不是能够参加明天的拍卖会。于是很是郑重的重新问了一遍:“怎么样?西席先生,这个能不能在明天拍卖出去?” 西席先生连连点头:“当然,当然可以,我想那些会员一定会非常高兴出现这么一件超乎想象的宝贝的。。。”见我露出微笑,他马上指挥人手准备资料,他自己亲自给这个‘树枝’办手续,期间,他似乎是很随意的问道:“盗贼先生,你的名字呢?我们需要记录这个。。。” 我微笑:“土司,西席先生,土司.鲁卡尼就是我的名字。。。您可以叫我土司。” 西席先生先是淡淡的‘哦’了一声,而后很是惊讶的抬起了头看着我:“你姓鲁卡尼?那么你是联盟东面西维尔郡的人了?可是你并没有那里的口音啊?”我微笑着用‘西维尔郡’特有的语气和声调道:“您也知道我是个盗贼,所以习惯在四处流浪的时候说联盟最流行的‘卡曼语’。。。”西席先生恍然,重新伏首疾书。。。 很快的,无关紧要的地方都已经填好了,西席先生抬起了头:“土司,现在我们协会拍卖的物品一共有两种等级,一种是会员提供的宝物,这个在定价的时候就低一点,同时,我们拍卖协会抽取的报酬比例相对的也少一些,另外的是非会员提供的宝物,经过鉴定真伪之后拍卖,这个的定价比较高,但是我们抽取的比例会比较高,你选择那一个?” 我沉默一下,而后道:“您的意思就是如果我选择第一个,那么就得先加入协会,成为会员吧?”西席先生点头:“就是这样的,成为会员之后的好处非常的多,而且受到的待遇也远远的超过了其他的参加拍卖的人,即使他的身份有多么的高贵都是这样。。。”看到我犹豫,西席先生马上补充道:“会员的义务只有一个,就是手头上如果有需要拍卖的物品,那么只能选择在我们协会进行,其他的就没有限制了。。。” 我尽量不露一丝心里的想法,微笑着问道:“那么,您可以介绍一下加入的条件么?或者说,我需要怎么做?” 西席先生开心的笑了起来:“是的,你不一样,你和那些个会员是不一样的,是的,这并不是说你的身份没有他们高贵,也绝对不是说你的职业是盗贼。。。不一样是因为你的本事,是的,我自愧不如的鉴定本领才是我决定让你不付出任何东西条件加入的原因,我们只要在协定当中加上一条,也就是说在协会需要你帮助的时候不要推托就行了。。。是的,就是这样。” 我微笑着摇头:“您这么做可不行,西席先生,您也知道我是一个盗贼,我不可能留下来的。。。” 西席先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尴尬的‘哼哼’着:“难道你就想一辈子做盗贼么?你的母亲会因为你的职业而感到羞愧的土司,你应该相信我的话,看啊,只要你加入了我们协会,就可以名利双收,不需要什么风险就可以得到巨额的金币,不需要做什么就可以让你的母亲,你的父亲体会到你的成就。。。而且你想想,我已经这么老了,将来这个位置是谁的呢?不还是你的么?你怎么就不仔细的考虑一下呢?” 我心里当然是非常想答应他,但是现在不行,是的,现在绝对不行。。。我又想起了斯嵌特临走时候压抑不下的杀气,勒令自己不去考虑那众多的好处。。。:“抱歉,西席先生。。。平静的生活并不适合一个盗贼,我不能留下来。。” 西席先生看着我认真的眼睛终于放弃了说服我的计划,喃喃自语着:“是的,你会后悔的,绝对会的。。。”又有点扫兴的道:“那好吧,你什么时候想通了,都可以回来找我。。。我就在这里。。”没有等我回应,接着唠叨着:“行了,行了,让我们看看应该给这个神奇的植物定一个什么价位才不会让人觉得委屈了它。。。” 我耸了耸肩膀:“这个是您说了算,西席先生。” 西席先生点了点头:“是的,我说了算。。。我定下的价位绝对是最公正的,最让人接受的。。。那么,就是三百万金币你看怎么样?”我差点喷出刚刚喝到嘴里的茶水,不是吧?难道我的估价不对么?如果按照低价来看,西席先生对这个的估价绝对在五百万左右。。。这个,还真是让我吓了一跳的数字啊。。。 这么说出来或许不怎么起眼,但是如果将这个金额的金币堆在面前,想象一下,五百万是个什么概念?那是绝对可以直接用金币将人淹死的数量啊。。。即使还了欠给哈迪老师的金币,我这一辈子也都不用辛苦了。 四周所有的仆妇、守卫以及小厮等等的脸色都变了,眼中全都是压抑不住的贪婪和激动。。 我的心在开始狂乱的跳跃之后迅速的冷静下来,明白了这个西席先生为什么这么大声的说出这个来,他似乎希望我在各方的压力下同意留下来呢。。。还真是个不容易死心的人啊,看来我应该考虑得到金币之后的安全问题了。。。不过么,我突然觉得现在我的作为都不是一个盗贼应该有的了,虽然我一直在尽力的排斥哈迪老师灌输下来的盗贼觉悟。。。但是因为这么一件不起眼的东西,使自己成为所有贪婪的狩猎者的目标,还真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啊。。。 这个,我可不可以反悔啊? 我的眼睛看向西席先生,他已经在那个决定我今后命运的魔法文卷上记录这个数字了,我似乎已经别无选择了。。。 ‘我是绝对不会就这么认输的,西席先生。。。’我心理这么说着,迅速的考虑所有的得失。。。之后,我微笑起来,没有关系的,反正我现在的样子,名字等等东西都是伪装的,即使有人能够盯上我,那个数目也绝对不会很多。。。既然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盗贼的身份,那么也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按照盗贼守则处理,是不是?我似乎还记得自己的魔法和剑术也算不赖呢。或者。。。事情会变得很有趣也说不定呢。。。。。。 良久之后,西席先生抹着额头的汗抬起了头,看到在仆妇们吃人的目光下依然优雅的品尝着茶水的我,眼睛当中惊异神色一闪而过,慎重的将刚刚填写的魔法文卷向我推来:“确认一下。。。没有问题就签下你的名字吧。。” 很是随意的将文卷拿起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而后放下,西席先生并没有在文卷当中做任何的手脚,毕竟这个关系到他协会的声誉。。。拿过了魔法笔,用莱西文在落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同时,心理微微叹了一下,先不论我究竟是怎么想的,事实上在哈迪老师那里学到的东西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发挥它们的作用,就如同那流利的‘西维尔郡’语言,就如同这‘西维尔郡’人习惯使用的文字。。。 就是因为这些知识的存在,我并没有留下任何的破绽。。。 ****** 幸运的开始卷十羞恼的结论 …… 接近午夜十分,那诡异的寒流呜咽着在窗外舞动着,报复性的将势力所及的范围所有的东西上面裹上一层寒霜。。。守卫们尽职的披着厚实的棉衣在自己管辖的区域游戈着,但是他们的精神就远远比不过那些刚刚放出来的四级冰系幻兽们了,不由得一边羡慕的看着幻兽们将院子冰化成银白的合适自己生存的世界所使用的各种冰系的魔法,一边喃喃自语着抱怨着。。。不知道是在怨自己命苦,还是在咒骂那些位高权重的老爷们实在不懂得体谅下人的痛苦。。。 我依靠在拍卖协会所属的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就那么静静的待着。。火系元素在我的控制下将我身边的气温保持在了恒温的样子,使我仅仅穿着平常的衣物也不觉得一点点的寒冷。。。当然了,我的外表依然在不停的打着冷战的。以至于不时有守卫巡逻过来的时候,总是毫不掩饰的嘀咕着‘见鬼’、‘有病’之类的形容迅速的离开。。。 我这个绝对不是故意的招摇,而是在训练自己对火系魔法元素的控制能力,当我一连换了几个地方却发现总是有很多的守卫跟在一边的时候,干脆的放弃了在这里寻找一个没有人注意的角落的计划,既然喜欢监视,那就随便的看好了,我就顺便的再练习一下‘伪装’的技巧好了。。。 一个一直跟在我后面的守卫终于受够了,他冲动的挣扎开同伴的阻拦,面目狰狞的站在了我的面前,在我茫然的注视下,他险些哭了出来:“你究竟想在外面站到什么时候啊?难道你不知道西席老爷吩咐下来给你准备的房间是我们这里最好的么?恩?就算是你不满意或者住不习惯,也不至于到外面自虐吧?你都冻成这个样子了怎么还不肯回去呢?难道是想把我们这些倒霉的家伙都折腾死,你才甘心么?” 我有些呆的看着眼前这个义正词严的守卫兄弟,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我忽略了似的,是什么呢? 这个守卫看我没有任何反应的发愣,痛苦的哀号道:“你究竟想干什么?我的兄弟已经在发烧了。。。难道你就不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么?” ‘适可而止’?我喃喃的自语着,似乎有一道闪电划过我沉闷的思维,猛的我回过味来,明白了自己忽略了什么了。。。是的,就是这个‘适可而止’。我忽略的就是这个。。。 记得在求学的那个时候,我所学到的知识在哈迪老师面前根本肤浅得可怜,各项技能也完全不是对手,除了在逃跑的速度上我比较快(跑直线)之外,似乎只有魔法的控制能力是突出的,连哈迪老师也在某次喝醉的时候说过他嫉妒我的这个天分,可惜,在魔力方面,我又是最少的,哈迪老师经常用我的这个弱点举例子,来形容‘有一得,必有一失’的道理,同时郑重的讲解如何迅速的判断得失的方法,以确保愚蠢的‘得不偿失’的后果不会出现。。。 所以,虽然他经常提起这四个字,但是我一直没有什么深刻的体会,以至于在‘盗窃’、‘伪装’、等技能的考核当中,哈迪老师特意的给我的发挥加上了‘过犹不及’的形容。。以至于,我的成绩排到了其他人的后面,虽然他们很多的技巧都因为忍受不住哈迪老师的摧残而弃权了。。。 现在我是有点明白这四个字的含义了,毕竟我伪装得再像冷得不堪忍受的样子,也应该有个限度,如果一个正常人像我这样站在外面这么久,早就冻硬了,那里还有精神哆嗦?暗自的苦笑起来,我还真是有点‘愚’啊。。。 知道错了,那么就改正好了。。。我散去了对火元素的控制,几乎是立即的,全身上下仿佛被禁咒级的冰系魔法击中了一样,一瞬间我的每个毛孔都收缩起来,全身不用伪装就已经在剧烈的颤抖。。。而后,我僵硬着晕死了过去。。。。 ****** 精灵们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沉默着。美奈儿虽然经过了一段时间休息,但是神色依然憔悴,所有的被美奈儿误伤的有身份的人都已经满意的离开了,虽然还有一些贫民同样受到了牵连,但是既然那些城防队的家伙没有为他们出头的意思,那么精灵们就很是‘理所当然’的当那些人不存在了。。。 委顿的美奈儿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首先受不了现在的沉闷,开口道:“那个家伙说不定现在就在联系拍卖的事情呢,万一那个贪心的家伙把我们辛苦制作的魔法饰品都拿去拍卖。。。那我不是永远也见不到自己亲手做的发卡了么?我们应该抓着他和我们一起走,到贝修拉阿姨那里再给他钱。。。” 香奈儿见贝斯达和风怡儿都没有吱声,也忍不住开口道:“虽然我不相信土司先生会这么做,但是他的确是个非常小气的人呢。。。”美奈儿连连点头:“就是就是,那个家伙不但小气、好色、面目丑陋、而且心肠坏、没有同情心、没有。。。” “行了。。。”贝斯达打断了美奈儿的絮叨,非常不高兴的道:“你们以为我在担心这个么?难道你们就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么?”风怡儿看了看委屈的美奈儿和满不在乎的香奈儿,温柔的道:“你们既然已经出了‘旷日之森’,那么就不能像在家里那样任性和莽撞,知道么?你们其实很聪明的,只要仔细的想一想就可以看出很多的问题的。。。” 香奈儿‘哎呀’的叫起来:“我知道了,你们指的是他居然可以毫不在乎的拿起贝斯达大哥的宝刀。。。”美奈儿也道:“他居然可以躲开我所有的攻击。。。现在想起来真是不甘心。” 贝斯达狠狠的点头:“对,这是一条,虽然美奈儿的准确很差,但是能够做到完全落空还是很难的,那么他之所以会宁愿费力也要完全的躲开。。。。”风怡儿接口道“只能说明他认识美奈儿的‘芙蕾雅的祝福’。。。知道它的厉害。”精灵们的脸色都有些变了,她们都想不出整整在大陆上消失了几百年的武器,这个人是怎么能够认出来的。 香奈儿恍然大悟的道:“难怪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眼光落在那个位置,原来不是被姐姐吸引,而是认出了姐姐的宝贝啊~~~!!他的眼睛可真厉害。。。”美奈儿也喃喃自语道:“那么后来他总是躲着我们的原因也不是因为我喽?” 贝斯达仔细的看着自己掌心上宝贝的美丽纹络,偶尔闪过的光彩映在他的脸上,使他更显英伟不凡。。。而后,他将手掌紧紧的握住,轻轻的但是非常肯定的道:“虽然,看起来他的职业是个盗贼,但是,他绝对是个比我们精灵还要可怕的魔法师。。”看到同伴们有些茫然的样子,他补充道:“最起码我知道的就是他精通‘风系’以及‘火系’两系的魔法。。。虽然还不知道他的魔力大小,但是,他的魔法控制能力绝对不在族内刻苦训练魔法控制能力百年的精灵魔战士差。。。” 美奈儿大叫起来:“怎么可能,我们可是对沟通魔法元素最有天赋的精灵族啊?他不会是混血吧??”风怡儿摇了摇头:“我在他的身上只感觉到了人类的波动,他绝对不是混血。。。”贝斯达看着美奈儿以及香奈儿惊讶的样子,语重心长的开口道:“你们两个是我们精灵族里少见的天才,居然得到了这两件精灵族之宝的承认。。。但是你们要知道,你们现在还没有真正的领悟力量的内涵。。。比你们厉害的高手还大有人在,而你们还没有他们努力。。。明白吗?这只能使你们越落越远,直到望洋兴叹。。。” 两个小精灵MM沉默下来了,心高气傲的她们真的是明白了什么。。。 贝斯达和风怡儿相视点头,知道自己苦心设计的计划有效果了。干咳了一声,贝斯达继续道:“至于我将你们所做的魔法饰品也交给了土司,一方面时刻的提醒你们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激励你们发奋图墙。。。另一方面想你们利用自己和魔法饰品之间的联系随时察觉他的位置,如果这个人和我想到的那个入侵我们‘旷日之森’的盗贼有关系,我们当然顺便就把那个该死的家伙带回去让长老们处置。” 马上,美奈儿和香奈儿同时尖叫起来:“你是说那个抢了我们玩具的坏蛋?我们不会放过他的。。。” 风怡儿苦笑,喃喃自语着:“那个坏蛋不但抢了你们心爱的玩具,还偷光了我们‘旷日之森’里面所有女性精灵的内衣,简直下流龌龊之极。。。”贝斯达看着喃喃自语的风怡儿的脸渐渐的变红了,不由得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么?” 风怡儿吓了一跳,连忙摇头道:“没有。。。怎么会呢?我当然没事了。。。” 贝斯达神色古怪的嘀咕着别过头去,另一边,香奈儿和美奈儿的眼睛都红了,相互激励着一定要刻苦努力,争取早日获得巨大的力量,好报当时之仇。。。。。 ****** (香奈儿:“原来是你这个仇鬼在那个时候抢了我的玩具~~!!”哈迪:“谁说的?我不承认!!”香奈儿:“那你身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别说什么自己都不信的话。。。”哈迪:“切,你管得着么?怎么?打我呀?有能耐你找我学生去。。。欺负我这个老头子算什么本事?”香奈儿:“……!?!”) (香奈儿:“恩?我内衣那儿去了??”哈迪:“嘿嘿,贼不走空啊……” ******* 寒气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散去,一个装B耍L(浪)的盗贼一连打了几个喷嚏从僵直当中清醒过来,窗外,天色已经亮了。。。。。。 …… 幸运的开始卷十一宿命的接触 …… 初生的朝阳带来了温热潮湿的空气,我身体里的寒气终于在温暖阳光的帮助下挥散出去,我也渐渐的恢复了活力,昨天晕倒之后应该是那些守卫把我抬到屋子里来的,还真是应该谢谢他们啊。。。我这么想着,推开了房间的门,一个长像甜美的侍女非常配合的一个标准的淑女礼,而后轻柔的开口道:“土司先生您起来了,西席老爷请您一起享用早餐。。。” 早餐?这个名称还真是陌生啊,我有多久没有吃过早餐了?恐怕我自己都记不清了,似乎是哈迪老师发现我的身体和年龄的比例失调的时候开始的吧?那是什么时候?是成为他学生之后的第一年,还是第二年?不过我实在应该庆幸的,哈迪老师的理论仅仅是觉得真正的盗贼体型应该接近平凡,既可以在穿着武士袍伪装武士,没有会怀疑,也可以扮法师而没有注意。。也就是说最大众化的个头,最平均的体型。。。如果他觉得瘦小枯干,相貌猥亵才是盗贼应该拥有的,那我的午餐和晚餐只怕也会被剥夺了。。。 但是我始终觉得这个并不是他限制我早餐的理由,真正的原因应该是那一次宴会。。。是的,我觉得就是那次宴会上发生的事情让他觉得我丢了他的脸才会这么样子惩罚我,可是当时才不过十岁的我怎么明白他所说的追求是什么意思?况且那些美味的食物完全都是我前所未见的。。。当然了,现在的我知道了‘追求’的含义,知道当时的自己的确在不经意当中抢了哈迪老师的风头。。。但是,即使没有我的‘即时发挥’,哈迪老师也应该不会成功的吧?又怎么能怪我呢?是那个身份高贵的夫人看不起哈迪老师所伪装的小贵族的。。我可不认为自己能够左右那个夫人的意愿。。。 看见我发呆,侍女有些好笑的重复了一遍,声音刚好将我从失神的状态警醒,恩,我暗暗点头,不愧是专业的人士,无论什么方面都可以看出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微微的一笑,我不着痕迹的掩饰了自己的尴尬:“西席先生实在是太客气了,我怎么敢当呢。。。好吧,请你稍等,我换一下衣服就来,哦,我可不能让西席先生觉得我没有礼貌。。。” 侍女没有说什么,又是标准的礼节,而后,我缩回了自己的屋子。。。 ****** 再一次出现在侍女眼前的我虽然依旧是平凡的样子,但是却显得有点意气风发。。。毕竟在知道自己即将拥有大笔的收入之后,很难马上收敛的。。。我能够将兴奋的心情控制在少许得意的范围之内,已经是非常的不容易了,况且,假如我一直都是一种无所谓的样子,恐怕,西席先生绝对会将我列到重点‘照顾’的名单上面,对于我绝对不是好事。。。。 侍女的眼睛微微一眯,带着三分不屑的寒芒的神色一闪而失,而后,重新的低下头去,当先在前面领路。。。我若有所思的跟在后面,小心的留意这位侍女的步伐,慢慢的,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声的苦笑,原来是她们啊。。。。虽然知道她们经常给巨贾豪商带来麻烦,但是却绝对没有想到会这么快的遇见她们。而且,似乎是她们这次的目标就是我……哈迪老师啊,这个应该就是您经常喃喃的‘宿命’吧。。。也许您说的对,我的确是那种百年难得一见的‘倒霉鬼’。。。无论是什么时候麻烦都会找上头。。。。 如果一早知道会这样的话,我就不会极力的排斥哈迪老师将衣钵传给我的意思了。。。不过哈迪老师的预言还真是…他是怎么确定我绝对会和她们会面并争斗的呢?不应该啊。。。按照统计,哈迪老师的言辞95%以上都是夸张的,做不得准的。。。为什么偏偏这一次就让他说中了呢?是不是因为我的‘霉运’? 我无奈的撇了撇嘴巴,虽然不服气,但是现在自己成了她们的目标的确是事实。。。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虽然现在我没有接受哈迪老师的衣钵,算不得他的代表,但是也绝对没有一个规定说不是二十年一度的‘盗门较技’就不许相互为敌的。。。否则她们也不会因为上次的失利而苦苦纠缠了哈迪老师十几年之久。。。也许正是因为她们的难缠,哈迪老师才不得不偷偷的缩到边关附近过着半隐的生活了。。。 想来也是,哈迪老师的‘偷天’一脉一向是独苗传承的,仅仅是气势上就远远不是拼命发展‘信徒’的‘换日’一脉的对手。。。被骚扰得‘龟缩’也是无何奈何的事情,恩,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叫鸭’,那么全是女人的‘换日’一脉绝对是大陆上最‘吵’的组合了。。。换了谁每天和无数只‘叫鸭’比赛口水多寡,都会变得向哈迪老师一样的神经质吧?我忽然觉得有点同情哈迪老师了。。。当然了,同情是同情,我是绝对不会承当哈迪老师的接班人的。。。。。 可惜啊!!无论怎么样,既然麻烦找上门,就看谁的实力好吧。。。抛开哈迪老师不提,面对这些将我定为目标的她们,我也绝对不会忍让到拱手让出自己的福利的。。。 那么,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现在我的最大优势是什么呢?哦,对了,她们虽然将我列为了目标,却没有将我的底细调查明白,如果她们将我看成普通的盗贼,那么我的胜算就提高了很多了。。。。而从这个优势繁衍出来的好处可就是很多了,比如我了解她们下手的习惯,知道她们很多种技巧。。。根据这个我就已经可以随时监控防范她们,等我确定她们的具体人数,那么我就可以利用某种渠道反击了。没有道理一直都被动,是吧? 我坏坏的想着,不自觉的笑出了声。。。侍女奇怪的扭头扫了我一眼,略有所觉的皱了皱眉头,我连忙尴尬的咳了一声,愚蠢的学着蹩脚的蟊贼一样掩饰着重新板正了脸,面目僵硬的重新装酷。。。如我所愿的,侍女的眼中掠过一丝不屑,而后将身子向旁边一扭,恭敬的道:“您请。。。西席老爷就在里面等您呢。。。。” 我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标新立异的建筑,有钱的老爷们的习惯真是古怪,即使想表示这里是餐厅,也没有必要将房间的外型设计成一圈一圈向上盘旋的蛋塔形状吧?难道说在这种房子里面用餐会比较有食欲么?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整了整身上的袍子,而后没有再留意这个侍女,径直的向房间里面走过去。。。。 站在门口的守卫连忙将两人高的大门拉开,里面的侍女标准的礼节迎了出来,顺着她们中间的空隙,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里面异常简朴的设计,造型优美的方桌圆椅,水晶琉璃的杯盘,精美华贵的刀叉居然陈列在简朴的仿佛那种普通的乡下小客厅一样的房间里,显得分外的怪异和不协调。。。我更加佩服西席先生特别的爱好了,我知道自己永远没有办法明白他们究竟在想些什么。。。 尾随着侍女走进去,我在餐桌一边的普通摇椅上见到了闭目养神的西席先生,他有些赧然的从摇椅上下来,然后亲手拉着我就座。。。我留意到‘斯嵌特’并没有在这里,脸上微微露出了迷惑的神情,西席先生明显是误会了什么,他苦笑着解释道:“土司小朋友,你一定认为我这里的环境和这些餐具不怎么和谐,是吧?” 我微笑着点头:“是的,西席先生,老实说我的确有这种想法。。。抱歉,您不会因为这个生我的气吧?”没有办法,难道我能直接的问他:‘老头儿,那个斯嵌特到什么地方去了?他究竟想到什么该死的计谋对付我了?’么???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西席先生微笑着摇着头:“怎么会因为这个生你的气呢?其实我自己发现这里变成这个样子也觉得非常的怪异和别扭。。。”我好奇的看着他:“但是,这里不就是您用餐的地方么?” 西席先生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我将这里设计成眼下这个样子就是因为这里是我自己用餐的房间啊。。。”他的眼睛里露出了回忆的伤感的神色:“这里的摆设就是四十年以前我还不得志的时候,家里的样子。。。那个时候我的母亲为了凑足我上学的费用将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典当了出去。家里原本就清贫,因为这个更是雪上加霜。我可敬的母亲为了我操劳了一生,却没有等到我学成归来就一病不起,永远的离开了我。。。。是我无能没有让她老人家在有生之年看到我的成就,享受到属于她的一切……那么,我有什么资格住着豪华的房子,吃着美味的食物?” 他的眼睛湿润了:“如果不是招待你,我也不会让他们将这里整理得正式一些,结果居然变成现在这么可笑的样子。。”他似乎觉得自己的话题有些伤感了,连忙向站在一边服侍的侍女吩咐道:“将早餐送上来吧。。。”重新转回头,却哑然的看见我似乎比他更加的伤感,泪水已经有点控制不住的趋势了。。。 我当然知道自己失态了,幸好的是脸上的伪装是那种防水的高级货,否则我就要向西席先生解释为什么我这么一伤心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了。。。勉力的克制了自己险些喷薄而出的泪水,我勉强的微笑道:“我的老师也经常说我过于多愁善感了。。。您别见怪啊。。”西席先生摇着头:“不会,不会。。。重感情的人才会多愁善感啊。。。” 我愧领了。。。 饭菜端上来了,西席先生对我也更加的热情起来,他非常热心的给我介绍每一种菜肴的名字和烧制方法,同时又让我放心,关于拍卖他全权负责之类的。。。。总之,这一顿下来,宾主尽欢。。。。。 借着这个机会,我小心的将这里出现的护卫、侍女们都过滤了一遍,暂时没有发现她们的成员,心里微微的一跳,看来她们并没有将我看成什么对手。。。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 幸运的开始卷十二言行的劝诱 …… 用过了早餐,西席先生心情愉快的拉着我的手兴冲冲的赶到了内部拍卖使用的拍卖场,他一边给我讲解着这个拍卖场的来历,一边介绍着这里的格局,我心情不怎么样的听着,应承着。。。刚刚才想起远方的母亲,让我怎么能够开心得起来?难道我要像西席先生一样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在后悔么?每每想到这里,我的心情越发的沉重起来。。。 西席先生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现在的心情,依旧兴致勃勃的讲解着:“看啊,看那个……”他直着悬挂在天棚上面的美丽吊灯叫道:“这个就是‘冷夜琉璃盏’,是的,就是那个曾经拍卖达到七十九万天价的极品灯具,三百年前制作它的琉璃匠师‘可可’就是因为它而成名,并成为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灯具大师啊。。。如果不是那些个会员们的起哄,当初买下它的‘蓟马’公爵大人绝对不会同意把它镶嵌在这里的。。。” 看到我不容置否的样子,西席先生又补充了一句:“这是什么?是了,这就是名利,不但‘可可’大师因它成名,‘蓟马’公爵也因为它而分外的有面子,那个来到这里拍卖的有身份有地位的老爷不是敬佩的赞美着这位慷慨的公爵呢?”即使现在的我心情很沉重,却也险些笑出来,西席先生刚刚说完‘蓟马’公爵是被迫的,马上又说他是慷慨的了,看来西席先生的确是老了。。。说话的时候都有些逻辑混乱了,真奇怪,我怎么一开始没有发现呢? 见我没有说话,西席先生又絮絮叨叨的开始分析这个地方的逻辑了,我听得分外没趣,除了那些建筑家之外,有谁会比我们做贼的更需要了解一个建筑的结构呢?我们的相关课程当中对于每种风格的建筑都有过深入浅出的了解和剖析。。。虽然按照哈迪老师的授课方式,我们的理解都是片面的,大多总是在围绕着如何在某种建筑当中隐藏自己的话题进行讨论,但是我不认为,有谁还能站在另一个更实用的角度审评这些建筑的。。。 西席先生是个合格的导游,我充分的体会到了这一点,他总是可以将一个不起眼的花纹介绍到那些什么什么达官贵人那里去,并且浮想联翩的拐到了他现在的身份地位上面。。。然后不断的抱怨自己当初浪费了什么什么机会,而造成了什么什么的遗憾等等。。。现在的我非常同情那个坏心眼的‘斯嵌特’,假如西席先生在讲解鉴定的流程时候也是这样的方法,那么‘斯嵌特’的成绩会是这个样子的大半原因就找到了。。。 虽然没有仔细的观察过四周的环境,但是我依然在西席先生的絮叨当中了解到这里的风格以及当初的构思,作为一个面对内部的拍卖场,这里无疑是奢华的。。。那是因为,这里的会员的身份都不仅仅是包括了联盟自己的某个大人物,事实上,西席先生在不经意当中所说出来的人名已经牵扯到了大陆上面十几个国家的重要人物,其中,国势最强的位于‘华东联盟’北方的帝国‘天鉴’;地处西北旱海的沙漠帝国‘荒族’;拥有大陆上最强士兵‘狂战士’的山地兽人部落‘龙野’等也有贵族加入了这里的会员。。。这不能不使我感觉到里面奇怪的‘味道’,‘华东联盟’毕竟是以商业为主的联盟,一向是处于中立的位置,希望不要卷入某种政治的旋涡才好。。。 当然了,相对于那种面向于外界的拍卖场,这里的占地面积并没有任何的缩减,同样规模的场地仅仅是在每个会员拥有的独立区域方面扩散了许多,而且每个独立的空间都有完善的保全设施,加上千金难求的‘禁魔石’的分布,使得整个会场完全的压抑了魔法师使用魔法的能力,也禁止了斗气以及各种卷轴的使用。。。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在这里居然没有办法使用哪怕一点的魔法,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或许是因为我的魔法控制能力很高的缘故吧,我可以将那些游离的很不起眼的魔法元素聚集到一起而使用魔法,连那种少见的‘魔法锁’也没有办法完全阻止我利用魔法元素。。。但是现在我的确没有办法使用魔法了,原本我身体里的魔法力也被不知名的力量约束到了身体里面,没有办法应用。。。看来这里真的是很安全的么!!我对自己的后知后觉浑不在意,脑袋当中想的都是在这样的一个环境当中应该怎么将别人的东西‘变成’自己的。。。 猛的,我回过味儿来,自己实在没有必要到这个地方偷窃什么东西的,更何况自己也不是那么想做一个合格的盗贼!!尴尬的笑了笑,我跟上了西席先生的脚步,他现在正讲到历年来内部拍卖都有什么值得一提的玩意儿出现,已经都被什么人买到,虽然很惊讶他并没有给那些个会员保密的意思,但是更让我惊讶的却是他的记忆力。。。 拥有这么好的记忆力的他怎么会出现语言逻辑上的错误呢?我猛的渗出了些须的冷汗,努力的回味了一番和他见面之后的一切,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西席先生依然没有放弃说服我的念头啊,无论是早餐的感动还是富有暗示的语言都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我,诱惑着我。。。我暗暗的叹了一声,看来我还是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的啊。。。。。 ******* 正式拍卖的时间是掌灯时分,或许是为了享受‘冷夜琉璃盏’带来的感觉吧。。。谁知道呢!!反正不管现在那些会员在大陆的什么地方都可以通过传送魔法阵迅速的赶到这里的,这是‘华东联盟’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地方,那些敌对的国家之间的魔法阵都是不能互通的,只有通过‘华东联盟’的魔法阵周转才可以,如果不是联盟的管理者和其它的国家之间存在着不清不白的关系,只怕‘华东联盟’的魔法阵就是它卷入战争的原因了。。话虽如此,我在学习大陆国家实力以及势力分布的时候,就感觉这种魔法阵虽然是很方便没有错,但是绝对是一种隐患。。。。 或许是因为不想再听到西席先生对我耳朵的摧残,我拒绝了他共进午餐的邀请。。。他虽然表现得很理解的样子,但是我知道他已经对我的行为有了警觉,或许他又要耍别的花招了,为此我后悔极了,知道自己真的差得远了,有些时候总是显得浮躁。。。虽然这也是年轻人的通病,但是我不认为自己应该给自己的缺点寻找借口。。。 下午三时许,客人们一批一批的出现了,西席先生完全将我丢在了一旁,开始和那些‘趾高气扬’的贵族们周旋,我感觉得出来,他的确是在耍花样,想利用那些家伙对他的在意和适当的恭敬刺激我年轻人的虚荣心。。。不过么,我倒是对于名望这种东西不怎么感兴趣,或者我很想得到金钱,但是这不代表我喜欢这些玩意。。。我当然有自己的理想,但是这点微不足道的理想在现实面前显得那么的苍白。。。 哈迪老师说的对,有些时候总是身不由己的、有些事情总是迫不得已的、有些结果总是无法避免的。。。 人总是为了某件事忙碌一生,如果说他没有这么做的理由是不正确的,但是这些并不是放弃自己的理想、信念、原则的理由。最多不过是自我欺骗时寻找的某种安慰吧。。。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的我越发的冷静的观察着在我不远处晃动的贵族们,期待从他们的神情和气质读出不同的故事来。。。 ……和贵族们显得分外亲热的西席先生时不时留意我的神情,但是他始终没有发现自己希望看到的那种,等他发现这个年轻的盗贼居然流露出平和、安稳的神情时,西席先生无可奈何的恢复了常态,他做得浑然天成,不露痕迹。看得我暗暗的佩服。。。 更多的贵族赶到了,他们大多在没有进门的时候就大声的笑着将门房喊叫的声音压下去,而后神态夸张的和其他的熟人打着招呼,而后在不经意当中提点到自己最近都干了什么事情,小小的虚荣一下。。。如果不是他们的侍从以及保膘时不时在眼中露出对对方的不屑以及蔑视,恐怕谁都会以为这些人都是多年的好朋友了。 众多的贵族当中引起我重视或者说警觉的只有三个人,第一个很明显是‘龙野’部落的兽人贵族,作为高级兽人他并没有其它族人那种全身毛发的野性,唯一能表示他身份的就是生长在头顶上的一对儿非常可爱的猫耳朵,但是在和他英俊,张狂却永远冷硬的脸搭配起来的时候,他的这一对儿耳朵就非常不协调了。。。 当然吸引我的不是这么一对儿可爱的耳朵,也不是他颈侧悬挂的代表了他兽人皇族的银饰,而是他有意无意散发出来的杀气,现场这么多的贵族只有他一个是真正的经历过血与火的考验的。。。单凭这个,我就可以判断传说中兽人全民皆兵绝对不是虚假的事情。否则作为数量最稀少的兽人皇族成员的他实在没有必要自己涉险的。。。 在我观察他的时候,他猛的转过头来,狠狠的目光盯在我的身上,几乎是立刻的我感觉到了他仿佛刀子一般的目光,装出一种惊骇的神情,我闪闪缩缩的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当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冷笑,然后将视线从我的身上挪开了。。。我心里微微一笑,原来是个比我还嫩的雏儿。。。危险性下降了一些呢!!! 第二个引起我的警觉的是个肥胖的商人,他居然是沙漠帝国‘荒族’的,从来没有听说沙漠帝国也拥有奸商的,但是我知道这个人绝对是奸商当中的奸商,他不停的和其他的贵族交流着,轻轻松松的在对方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就购买了他从沙漠带来的各种特产,而且都是在很多其它国家的贵族都听到的情况下确定的,仅仅是为了面子,那些被坑的贵族虽然觉得有点亏也只能答应他了。。。 我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暗自思傅:假如我也有他这么好的口才,根本就不用考虑别的了,一定可以在斯嵌特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得到‘花眼’佣兵团标实了。。。。。 第三位赫然是一个美女,她。。。。 …… 幸运的开始卷十三卑劣的陷害 …… 如果说‘沙漠帝国’的胖贾吸引我的原因是他的口才的话,那么最后这个吸引我注意的就完全是因为她的神秘了。。。这里出现的贵族或服饰华贵,或高傲庸俗,或惺惺作态,但是他们绝对拥有贵族的通病就是自重身份。。。他们可以在等份等同的时候粗俗一些,失礼一点,但是绝对不会在下人或者那些个他们认为身份高贵的皇族面前有半点失礼。 对于下人他们彬彬有礼,是为了区别自己和他们的阶级。。。在皇族面前他们恭敬而献媚,是为了巴结那些权贵或者证明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绝对名副其实的。。。 这个人和那些人完全不一样,她既没有在俾仆面前特意的表示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在贵族面前扭捏作态,甚至在这样一个虽然不算正式,却聚集了整个大陆大多国家贵族的场合依然用面纱将整张脸都遮住了。。。这绝对是不礼貌的行为,但是似乎其他人已经习惯她这个样子了。。。 当然,仅仅因为这个我也没有必要多留意她,虽然她紧身的礼服所勾勒出来的腰腿曲线非常的‘惊心动魄’。。。我会这么留意她的存在的最重要原因就是,‘斯嵌特’那个家伙居然一直跟在她的身边,虽然说不上献媚,却也有求必应,恭敬非常。。。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那么会不会对我谋取‘斯嵌特’拥有的‘花眼’标实有影响? 我这么沉思着,同时小心自己不要过多的注意他们的位置。。。 一道人影在我面前闪过,我下意识的向后缩了一下,见到的正是那个‘换日’所属离开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动,我当然不害怕她们直接向我下手,但是现在很明显东西是在西席先生那里。。。如果她们避开我直接找上西席先生,我启不是一场空?不过么,我转念又一想,如果是西席先生弄掉了我的东西,他是一定会赔偿的。。。我也就不用那么小心的和她们较量了。我实在没有什么好斗的想法的。。。 微笑着,我的视线又一次掠过了那个被‘斯嵌特’叫做‘碧菲娅’小姐的神秘女子,正看见她在向我这个方向看,而‘斯嵌特’明显没有什么兴趣。。。我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仔细的观察着‘斯嵌特’,单单看他轻描淡写的神态,微微不屑的感觉以及故意贬低的语气,也知道他现在的话题绝对是围绕着可怜的我的。。。感觉到我的注意,‘斯嵌特’向我善意的点头,似乎将刚才自己所说的根本不是我一样。如果我不精通‘读唇术’,或许会因为他的彬彬有理而心生好感,但是,现在的我仅仅是觉得恶心,虽然我也经常伪装自己,经常的掩饰自己的喜恶,但是我绝对不会向他这样子。。。 他的作为应该称为‘虚伪’,而不是‘伪装’,这绝对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最起码我不会向他这样肆意的用语言挖苦、侮辱一个人,即使我看不起一个人,或者讨厌一个人,也绝对不会奢望所有人对这个人都保有和我一样的想法,并且尽量的时刻不忘将这种感觉无休止的灌输给其他人。。。。 心中虽然不屑,我依然恭敬的向她们点了下头,尽量做到合乎礼节,不卑不亢,不焦不躁,最起码表面上平静无波。。。 ‘碧菲娅’小姐却似乎对我非常的在意,她居然向我这边走了过来。‘斯嵌特’十分不情愿的跟在后面,嘴巴里面不断的嘀咕着,等她们走得近了,我才清楚的看到‘斯嵌特’眼中的那一抹幸灾乐祸的神采,心中大大的一跳,难道他是故意引这位‘碧菲娅’小姐找上我的?这位究竟是个什么人呢?? ‘碧菲娅’小姐接近了,她似乎也在不断的观察着我,我几乎可以感觉得到她眼中射出来的凌厉。。。心中暗暗吃惊,这位绝对是一个拥有白银级别以上斗气的近战高手,仅仅是比较武技,我可万万不是对手。。。 距离三步远的时候,她放缓了脚步,这个距离正是我可以隐隐约约嗅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清香,我的鼻子微微的抽动了一下,似乎有点受不住这种待遇。。。 突然,我的感觉捕捉到了她的肩膀的轻微颤动,那可是武士出招前特有的征兆,随时保持的警觉救了我一次,就在我下意识的向后急退的时候,一抹雪亮的刀光从刚才我脖子的地方一闪而过,然后重新消失在她的长袖当中。。。如果我没有后退,绝对就是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我全身已经被汗沁透了,茫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种场合受到这种明目张胆的谋杀。。。 ‘斯嵌特’非常哑然的看着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意味,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我能够从这么唐突的攻击中全身而退。。。 ‘碧菲娅’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来:“很好,身手不错。似乎还拥有难得一见的野兽般的直觉。。。加入我们‘血色玫瑰团’吧!待遇从优。。。。”我终于从刚才的失神当中‘清醒’过来,勉强的克制自己要站得笔直,张开嘴巴发出了自己也觉得沙哑的声音:“你究竟想干什么?难道不知道这么做很危险吗?” ‘碧菲娅’似乎笑了一下:“危险?不,不,不。。。你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如果你不躲开,就会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说了。。。我对于自己的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最多就是受点惊吓,绝对不会见血的,这里毕竟是一次文雅的贵族聚会。。。。”她微微一顿,看了看四周没有留意这里的人群一眼,补充道:“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斯嵌特’可是对你有很‘高’的评价呢,而他的评价又一向不怎么接近事实。。。。正巧,我们就是欠缺了你这么一个优秀的盗贼,有了你的加入,我们就可以轻松一点了。。。好了,现在你通过了我的考验,正式的加入我们了,恩,你叫土司是吧?这个名字不怎么样。。。现在就改名叫‘苏尔’好了。。。” 我整个人都几乎傻掉了,她……这个也实在太大女子主义了吧?我可是还没有答应她呢。。。急忙的摇着手:“你在开玩笑吧?,我不会当真的。。。眼下我还没有完成试练的任务,还算不得一个真正的盗贼,况且我也没有想加入你们的意愿。。。”因为激动,连基本的礼仪都被我丢到了一边去了。。。急切的样子,似乎是想否认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一样。。。。我的话被她冷冷的打断了:“你说什么?不想加入?你给我听好了,我叫做‘碧菲娅.索栗德’。。。你应该知道这个姓氏代表的意义,在说‘不’之前,最好用脑袋仔细的想一想。。。。” 我当然知道她的意思,‘索栗德’这个姓氏代表的正是‘华东联盟’最高长老会的大长老,目前最有势力的‘索栗德’家族。。。但是仅仅凭借这个是绝对没有办法威胁我的。。。反正现在的我又不是真正的面貌在这里,即使得罪了她,也绝对不会牵扯到我的家庭的。。。所以,对于她这个完全被宠得无法无天的贵族小姐,我完全没有必要害怕。。。 “对不起,我是不是可以有一个考虑的时间呢?”我随口道。‘斯嵌特’连忙道:“他是在拖延时间。。。。”我心中大恨,脸上变得苦兮兮的:“……!!!”‘碧菲娅’微微一迟疑,终于还是迷信于自己家族在眼下这块土地上的权威,哼了哼,开口道:“好,就给你一段时间,就是这次拍卖结束之后听你的消息。。。给我记住,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人敢和我们‘索栗德’家族作对的。。。你自己考虑吧。” 说完,摆着高姿态向一边走过去,‘斯嵌特’狗一样的跟在后面,临走前,恶意的一耸肩:“别说我不提醒你哦。。。这个大小姐最喜欢带着自己这个佣兵团到那些诡秘的地方探险了,当然,盗贼作为斥候总是在前面的,这个也就为什么她们这个团体总是缺少盗贼的原因了。。。嘿嘿,祝你好运。。。。。” 我微微抽动着嘴角,苦苦的忍耐着骂出来的冲动,看着‘斯嵌特’奸笑着向她追了上去,而没有反应。。。而后,心神一动,猛的想起来,眼下这里大家知道的只有我一个盗贼,那么万一被‘换日’的家伙们偷走了东西,第一个受到怀疑的可不就是我么?即使我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也绝对抗不住‘斯嵌特’明目张胆的陷害的。。。 想到这里,我那里还忍得住,顾做镇定的微笑着向大厅门口走去,无论如何,我一定要阻止‘换日’的不轨行为。。。万一有了意外,刚才想到的摆脱‘碧菲娅’的计划就再也行不通了。我可不想和她这种女人组成什么队伍,然后因为一个白痴似的女人丢掉自己的小命,那样不符合审美。。。。。 ****** 离开大厅的我,迅速的摆脱了那些盯梢的家伙们,转而向存放贵重珍宝的秘室摸去。。。 虽然不知道西席先生是怎么想的,但是他毕竟是将秘室的位置,以及我们这次准备拍卖的珍宝的位置都告诉我了,虽然他当时说的理由是为了让我放心,但是我怎么都觉得他是在暗示,假如东西没了,那么我的嫌疑最大。。。现在看来,我这个免费的‘保镖’还真是当定了。。。 真不知道哈迪老师知道了会是一副什么表情,他辛苦教导出来的学生第一次正式的全力运用学到的各种能力居然不是为了盗窃,而是保护。。。我胡思乱想着。。。难怪他总是说我浪费了他的心血,现在看来,让哈迪老师转职做一个占卜师或者星鉴师,也是很有前景的么。。。 迅捷的身手使我很快的接近了秘室所在的书房,没有冲动的直接扑上去,在阴影的掩饰下仔细的观察着里外的动静。。。没有错,仅仅凭借一点点的蛛丝马迹,我也感觉得到‘换日’的那个弟子已经进入了秘室,或许现在已经将珍宝都搬运到私人空间指环了也不一定,当然了这个是按照最坏的结果计算的,虽然哈迪老师说过,现在的空间指环全大陆也不会超过六枚,但是谁也没有办法保证,她的手里就没有这六枚其中之一啊。。。另我迟疑的是,她居然没有触动秘室外围的魔法禁制,以及西席先生最是得意的魔法警戒。看来‘换日’的能力和哈迪老师介绍的进步了许多。。。 我似乎遇到对手了。。。。 …… 幸运的开始卷十四水漫海神阁 …… 我小心的隐伏在暗处,谨慎的留意着秘室里面的一切声响。。。。心里盘算着假如这位身上真的戴有那六枚极品私人指环其中的一个,我应该怎么办?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并且忍受‘斯嵌特’的陷害?当然不行了。我是绝对不甘心的。。。等她得手出来,用武力将东西抢回来?好主意,但是似乎不是一个我这样身份的人应该做的。。。更何况,哈迪老师曾经说过,如果比较‘盗窃’、‘伪装’、‘鉴定’、‘潜隐’等能力,‘换日’她们这些女人都远远不是‘偷天’的对手。。。但是如果比较武技、魔法等东西,‘偷天’就望尘莫及了。。。似乎‘换日’最失常的手段就是‘偷’不到的时候‘抢’~~~~~!!!寒一个先。。。。 当然了,我并不是没有其它的办法,最显水平的就是反‘盗’回来了。。。这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我的脑海当中回响起哈迪老师的教导。。。现在正是需要它们的时候。。。。。 ……哈迪老师在一次喝醉的时候曾经提起过有关于‘空间’的理论,简单的阐述了为什么现今大陆上盛行‘混乱魔法’的原因,并且介绍了‘秩序魔法’失传的原由。。。他的语调含糊,加上酒醉后吐字不清,事情的细节已经无法考证了,只知道在那次牵扯到大陆上所有种族的战争完结之后的百年内,连续不断的出现那些幸存种族的首领被人用空间定位的魔法偷袭逝世的诡异事件,整个大陆因此又陷入了各个种族为了争夺权力的内战。。。。 等到内战结束之后,幸存的生物们都抱憾不矣,为了自己的愚昧,为了自己的贪婪。。。而后它们集结起来,找到了战争的起因,而后不分青红皂白的开始大力封杀‘秩序魔法’,焚烧掉大量的魔法典籍,杀害了那些年老的研究‘秩序魔法’的法师们。。。并且狠狠的将‘秩序魔法’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原本占据了大陆主导地位的‘秩序魔法’走下了历史的舞台,渐渐没落消失,而‘混乱魔法’的代表六大元素正式登上历史的舞台,成为了魔法的主导。。。却不知‘混乱魔法’代表的是远比‘秩序魔法’要危险得多的能量。。。如今,各个种族已经忘了那段历史,并且开始研究那些失落的秩序魔法,但是‘秩序魔法’当中有关于时间的魔法已经完全失传了,空间魔法也仅仅是剩下一些简单的传送魔法阵以及少量的空间指环才能证明它的确存在过。目前在每个工会的吧台那里安置的空间袋和空间指环完全是两回事,前者仅仅是现代的研究学者根据传送魔法阵研究出来的简易道具,作用不是储存,而是简单的传送某种特定的小件东西。。。当然,这里的特定东西指的就是各种价位的货币。 哈迪老师那一天或者仅仅是因醉酒而口不则言……但是作为旁听的我却对此非常的感兴趣。事后,我特意请教了哈迪老师有关于‘秩序魔法’的知识,哈迪老师非常过分的要我付他额外的教学费用。。。这个时候,我对‘秩序魔法’的学习已经欲罢不能了。。。在我欠下巨额的债款之后,终于将哈迪老师对于‘秩序魔法’的理解和研究成果完全的吸收到自己的脑袋当中去了。。。。原本和我一样好奇的‘铺盖’当初是因为不想付款而放弃的,我明白一点之后,曾经简单的解释了一点给他知道,不知怎地让哈迪老师发现了,不但被狠狠的骂了一顿,还特别惩罚我完成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给偷人家内衣的他放风,这件事的最后结果就是我被当成‘内衣贼’整整追打了十几里路。。。。。。。 不过我还是应该庆幸的,哈迪老师教导我的已经不仅仅是他本身对‘秩序魔法’的理解了,更多的是‘偷天’历代大盗贼对于‘秩序魔法’的研究心得。。。而根据他们的理论加上一些实践,再加上我的分析,最后得出的结论相对来说应该算是大陆上研究‘秩序魔法’的学者当中比较完善的吧!!! 相反的,哈迪老师虽然对‘秩序魔法’知道的非常多,却一直不喜欢研究它,在他看来与其将时间耗费在这些不实用的东西上面,还不如考虑一下那一种女孩儿的内衣比较时尚,以便确定下次的目标时不会为难。。。。至于为什么说不实用,想想现今留存下来的‘私人指环’的数量就明白了。。。世界上那么多的宝物,大部分都是没有放在‘私人指环’里面的。连那些可以简单得到的宝物都没有收集完整,根本不用考虑那些其它的。 对于哈迪老师的这个见解我还是非常的赞同的,我想学习这个也不是为了‘盗取’什么别人存放的东西。。勉强说来,或许应该算是一种兴趣吧。。。因为哈迪老师的一句话而产生的兴趣。也许他都不知道自己偶然说出了一句话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自己这个对‘混乱魔法’没有什么天赋的人修炼那些不需要凝聚大量六大元素的‘秩序魔法’会有什么效果……我没有想到的是,虽然现在我对于‘秩序魔法’依然是一知半解,但是在对于‘混乱魔法元素’的控制却因为这种训练而变得越发的得心应手了。 当然了,现在我还是拥有一些使用‘秩序魔法’的能力的,虽然我对于‘时间的魔法’完全不了解,但是,对于另一种‘空间的魔法’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在我的理解当中,空间魔法绝对不是什么创造空间的魔法,而是利用空间的魔法。空间原本就是存在的,这就像是两个相邻的房间一样,空间指环就是连接这两个房间的门户,而使用空间指环的方法就是控制这扇门的方法。。。根据这个理论,所有的空间指环利用的都是同一个空间,而每个指环代表的就是每个不同的出入口,区别就是因为‘房间’很大,放在每个门后面的东西都是不相连的。。。那么如果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话,根据我的想法就绝对可以利用自己的指环‘提取’别人的东西了,这简直可以让每个‘盗贼’兴奋得疯狂,有那个贼可以躺在自己家里伸手就可以‘盗取’别人家里的东西的? 当然了,这个依然停留在理论阶段,因为没有另一个‘空间指环’能够让我实验一下根据这个理论利用我超常的控制能力而设定的技巧,现在的我都有点希望这位‘换日’的同行真的拥有另一个空间指环了。。。。 事实上,我的希望落空了,我的这个同行并没有这种极品的‘包裹’,而仅仅是用小袋子装了几件比较小型的东西。。。我失望极了,不过也知道万一她真的拥有这种空间指环,而我的理论又是错误的话,等待我的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或许,现在的样子对我更好一些。。。 她极其小心的从西席先生所说的禁制当中蹭了出来,而后飞快的向一边的墙角溜去。。。我心中一动,从隐藏的地方滑了出来,向她遁走的方向追了下去。。。不出三米远,站下,装模做样的考虑一下,而后转了一个小弯,向另一个方向闪去。。。一连几个极闪,身影完全的消失。。我的身影刚刚消失,鬼鬼祟祟的‘同行’又转了回来,向着我刚刚潜伏的地方冷冷一笑,而后向和我消失的方向相反的方向飞快的跑掉了。。。。 我的眼睛一直等她的身影消失,才微笑着闪身消失在原地,用比刚才快了最少两倍的速度赶到了她的前面,那里有我潜入时候习惯性认定的最好的暗中离开这里的地点,如果我所料不错,她绝对会从那个方位离开。。。。 一边急速的闪动着,我一边将脸上的伪装完全的抹掉,而后又将外衣脱下来反穿上,随手从怀里拿出一个准备很久的小帽子戴上,而后成为了一个长着娃娃脸的侍从。。。脸不红气不喘的停了下来,根据刚才目测到的包裹里面的东西,大小、形状、以及重量的判断,迅速的伪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出来。这个是基础课程,我得到满分的。。。唯一让我有些疑惑的就是她手中的包裹里面的东西怎么看也不像有我的那个‘宝贝’的样子。。。奇怪,难道她也懂得缩减那个的方法么?不过现在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不管她拿了什么,我都必须拿回来。。。否则这个‘帽子’就会扣到我的头上。。。 随后,耳朵微微颤动着将她接近这里的脚步声听得分毫不错,身上依然穿着使女服饰的她实在有很多方面不方便的,假如她全力的奔跑,凭她现在的能力绝对没有办法躲过所有的侍卫的耳目的,否则,她也不会用粗劣的伪装的技巧混进来等待机会了。。。不过现在虽然因为大多数人都去招待那些个贵族而让她得手,却也只能利用眼下的使女身份逃出守卫的盘查了。。。 现在的我已经确定她的原本的目标绝对不会是我了,顺便‘照顾’我一下的她已经犯了‘盗贼’守则当中‘戒贪’的忌讳了,我也算给她一个小小的惩戒吧。。。她实在不是‘换日’里面的顶尖高手的,否则也不会轻易的被我认出来。并且犯下这种‘贪得无厌’的错误的。。。 只能说,我们两个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面,或许,我是有点欺负人了,但是这个也不能怪我啊。。。谁让她偷到我的头上了呢!!我也是正当防卫了。。。 她已经出现在转弯的地方了,我也一分不错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而后,两个人同时惊叫了一声,同时的想闪开,同时的因为向一个方向躲闪而撞到了一起。。。同时的痛哼了一声,而后向后跌退。。。。她揉着有点红肿的额头忿忿的叫了起来:“你忙什么啊?偷了人家的东西吗?”我一个踉跄,这个算不算‘贼喊抓贼’? “是你撞我的吧?怎么恶人先告状呢?”我早将偷换的包裹丢到私人空间去了,为了避免她将东西偷换,我顺便将她里里外外‘翻’了个遍,确定了她身上没有空间指环一类的东西,也没有任何的其它类似的玩意才收手,她果然是个新手,似乎还没有出师呢,似乎是因为成功的得手而有点得意忘形了,大意的她根本对于我的小动作没有任何的反应。。。。听到我的声音,她猛的想起来自己现在的处境,连忙哼了一声:“老爷吩咐的事当然要着急一点了,你还不让开?耽搁了老爷的事儿,你担当得起吗?”她也算是急智的人了,就是经验少了一些,和我这个经常被哈迪老师逼迫着‘实践’的惯犯没得比。。。 听到她的话,我全身猛的一抖,连忙向一边闪去,慌乱的道:“我没有挡路,和我没有关系。。。。”她的眼睛里面又闪过那种不屑的神色,而后冷冷一哼,飞快的走了。。。我耸了耸肩膀,转身向秘室方向走过去,看来还得麻烦我把东西送回原处……马上就是拍卖会了,她发现东西被掉包也没有机会回来了。。。 …… 幸运的开始卷十五火暴拍卖会 …… 根据西席先生的详细介绍以及‘盗贼’的技能,我轻松的进入了秘室,而后将拿回来的东西放回了原位。。。另我苦笑无语的就是,她费心费力从这里拿出去的东西居然不是任何一件宝物,甚至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这个东西可以说是随处可见的物事,为什么她要到这里来偷呢?难道说?? ……不会吧?这次是她的第一次‘实践考察’么?这下事情大条了。。。我居然无意中破坏了她这么重要的考核,恐怕她的成绩根本无法继续的学习下去了。哈迪老师在我第一次‘实践考察’时所说的话回想在我的耳边,我突然觉得自己刚才似乎有点过分了。。。我的眼睛再一次落到这个标有‘杜曼拍卖会所’标志的魔法灯台上面,其实这个东西即使被拿走也没有什么问题的,她也没有像我想象那样顺手牵羊的拿什么不该拿的东西,或者她对我表露的敌意不过是同行之间最普通的竞争心理,相对的,我的反应确实有点神经质了。。。。当然,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得罪人就得罪人吧。。。我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摇着头,我自我反省着,离开了秘室,拍卖会终于正式的开始了。。。。 ******** 当我出现在拍卖场的时候,贵族以及他们的侍从,保镖们已经在使女的指引下进入了自己的私人包间,而后,灯光被调整得昏暗了,那盏价格不菲的‘冷夜琉璃盏’闪烁着缤纷的彩光将这里每一寸地方都笼罩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连被侍女引到一边角落的我也不例外,在那一瞬间,整个拍卖场的气氛一变,似乎有淡淡的雾气隐隐约约的出现,仿佛将‘迪麦斯’的美景‘真实的虚幻’从外界搬到这里一样,如梦如幻,美丽绝伦,真不愧是天价的宝贝。。。。 我不由得对制造出这么巧夺天工灯具的大师‘可可’产生由衷的敬佩,倒不是因为这个灯具有多么的华贵和神奇,而是觉得在眼下这种时明时暗的氛围下,‘盗窃’是最容易不过的事情了。他可真是一个有生活的人啊。。。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台子上镶嵌的魔法灯饰同时明亮起来,将所有人的心神从对‘冷夜琉璃盏’照明效果的迷醉当中吸引到今天的主题上面。。。贵族们在这样的场合体现出了良好的教养,他们用热烈的掌声将西席先生从后台请了出来,当然了他们或许仅仅是做个样子,但是他们的手下就是全力以赴了,似乎还有相当强烈的竞争的意味。。一时间,掌声如雷,震耳欲聋。。。听得我张口结舌,难怪他们每个人都带了那么多的手下进来呢,原来作用在这里啊~~~还真是诡异的贵族品位啊!!! 西席先生微笑着站在了台子中间那个弧型桌的后面,示意那些似乎可以‘经久不衰’的掌声可以停下了,而后全场安静下来,我好笑的看到一边的侍女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小声问道:“有这么可怕么?”她似乎受了什么惊吓似的,向后退却,等发现是我在说话时,气呼呼的哼了一声:“要你管?”我微微一愣,看来自己的身份连侍女都看不起呢。。。 看到我尴尬的样子,她似乎也发现自己的语气过分了,连忙补救道:“他们每次都竞争得厉害,一些明明在外面拍卖都不会很贵重的东西,他们通常都会炒作到几倍的价钱才买下来。。。那场面比刚才火暴多了。”我不容置否的‘哦’了一声。。。没有再理会她。。。 西席先生例行公事般的开场白在异常热烈的掌声当中结束了,我听得很清楚,他并没有提到我的那件东西。。。我不明白他的用意,对于这个人实在是很难琢磨,一切只有静观其变。。。。 拍卖会的火暴是我早就能感觉得到的,但是直到他们真正的开始飙价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还真是小看了这些贵族的疯狂,仅仅是一套十二枚的纪念币就被炒作到了一百三十七万金币的高价,得意洋洋的‘格挞克’同盟国贵族,那个被称为‘蓟马’公爵的六旬老叟在喊出这个价位的时候连带着道:“大家还是不要和我争了,下个月我的小儿子满周岁,对于这份礼物我是‘事在必得’的。。。”我寒一个。。。。。难道现在头顶上的那个‘冷夜琉璃盏’就是这位‘捐献’的么?还真让人惊讶啊。。。。 不过他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而获得什么尊重,另一个与他敌对的‘维孜’同盟国的贵族在他的话音未落的时候就已经开口发出尖锐的讽刺:“哎呀,亲爱的‘蓟马’公爵,想不到您这么大的年纪还能有这种‘成就’!!真是‘老当益壮’的典范啊。。。不过么,您怎么能确定夫人生的就是您自己的骨肉呢?真是奇怪啊。。。” 四周的贵族们都呼哧呼哧的笑了起来,反正这两个联盟国都是那种富有但是实力不济的典型,无论怎么样,他们也不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的。。。如果不是他们的领地位于被群山峻领包围的盆地,只怕早就被征服了。。。。大伙向来就是看不起他们的,当然了,说成是嫉妒也无不可。。。 ‘蓟马’公爵人老成精,那里听不出对方的挖苦,愤怒的哼了一声,反击道:“‘赫尔本’伯爵对此还真是有研究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纪轻轻就不行了而造成的呢?要不要介绍几种药物给您,免得你的夫人们一时想不开给您以及您的家族造成不良的影响。。。” ‘赫尔本’伯爵阴险的哼了哼:“那就不劳您费心了,亲爱的公爵大人,看啊,您需要的东西就在那里等着您呢?”不待‘蓟马’公爵说什么,他打断了西席先生所喊的最后三次叫价:“我再加上一千枚金币。。。”这个是最低的加价标准了,谁也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了。‘蓟马’公爵的脸色马上变得铁青:“你是一定要和我作对了?” ‘赫尔本’伯爵眉开眼笑的摇着手“当然不是了,公平竞争嘛。。。难道您认为自己的财力不济,不敢和我竞争么?”‘蓟马’公爵用吼的道:“一百三十八万金币。。。哼!我才没有那么小气,一次才加那么一点点的筹码。。丢人啊。呸。。。”‘赫尔本’伯爵洋洋得意的道:“我还是加上一千枚金币。。。”‘蓟马’公爵恶狠狠的看着‘赫尔本’伯爵,似乎是想用眼睛把他吓死,用牙齿缝挤出来的声音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够调用多少的金币出来,居然敢这么嚣张。。。。哼,二百万金币。。。” ‘赫尔本’伯爵微微迟疑了一下,而后还是跟了一句:“再加一千枚金币。”‘蓟马’公爵紧接着吼道:“三百万金币。。。” ‘赫尔本’伯爵再不迟疑,随口道:“再加一千。。。”没有让他说完,‘蓟马’公爵就吼道:“四百万金币。。。”或许是因为声音太高而他的年纪又大了些,这一声吼出来,他居然开始哮喘了。。。‘赫尔本’伯爵狠狠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老家伙,心里别提有多兴奋了,就是上一次这个老家伙疯狂的抬高价位,使得自己没有得到那一对儿美丽精灵族女奴,这一次,自己是绝对要把这个老家伙直接气死才解气的。。。看啊,他已经在喘了。。‘赫尔本’伯爵的脸上露出了非常古怪的神色,似笑非笑的加了一句:“再加一千枚金币。。。。” ‘蓟马’公爵彻底被激怒了,他发狂的用手指指点着‘赫尔本’伯爵,喃喃的说不出话来。。。西席先生一直神色正常的看着他们相互的‘嘶咬’,冷静而机械的重复着自己应该说的话:“‘赫尔本’伯爵四百万一千金币,还有没有再继续加价的了?‘四百万一千金币’第一次,‘四百万一千金币’第二次,‘四百万一千金币’第……”他的话没有说下去,‘蓟马’公爵已经可以可以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异常的沙哑,神色显得非常的憔悴:“我……我………我弃权……” 很明显他的声音当中充满了无奈和萧瑟,贵族们从议论纷纷到混乱无序。。。‘赫尔本’伯爵得意的怪笑起来,他知道自己终于赢回了面子。西席先生略带着激动的声音道:“‘赫尔本’伯爵四百万一千金币,还有没有再继续加价的了?‘四百万一千金币’第一次,‘四百万一千金币’第二次,‘四百万一千金币’第三次。。。成交。这一套完整的横跨了千年时光的具有纪念意义的精美钱币最终由‘赫尔本’伯爵以四百万一千金币的价位拍到。。。这是今天截止到目前成交的最高价位。。。” ‘赫尔本’伯爵得意起来,他几乎笑得合不上嘴巴了,虽然这套纪念钱币对他根本不重要,但是意义却非同小可,人争一口气,他今天终于出气了。这就够了,足够了,相对于这个来说,花掉了几百万金币根本没有什么。。。 西席先生的话永远那么冷静,他非常文雅的继续下去:“这一套纪念钱币是由蓝晶会员‘蓟马’公爵提供的,作为他提供宝物的奖励,‘蓟马’公爵会员等级提升为银钻等级。。。。” ‘赫尔本’伯爵的笑声‘嘎’的卡在了喉咙里,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完全恢复如常的‘蓟马’公爵笑嘻嘻的样子,终于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在四周贵族惊讶的哄笑声中,他眼睛反白,抽搐着晕死过去。。。他的侍从们慌乱了起来,愤恨的向‘蓟马’公爵以及西席先生望去,‘蓟马’公爵无所谓的笑着,完全没有在乎他们怨毒的视线。西席先生无奈的耸着肩膀:“这是会员的权利,他们可以自己选择是否当众公开宝物的来历和所有者的身份。。。” ‘赫尔本’伯爵的侍从头领深深的看了一眼西席先生之后,将目光落在‘蓟马’公爵的脸上,充满怨毒的声音却显得分外的温柔:“公爵先生。。。您一定会为今天的事情后悔的,我大地骑士‘吉尔桑’会证明这一点的。。。。”赤裸裸的威胁之后,飞快的带着‘赫尔本’伯爵离开了这里。我看得出来,‘蓟马’公爵根本就不在乎他的威胁,想来,在两国敌对这么长时间以来,这种话肯定没少出现,他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西席先生对此也没有在意,他恢复了常态的开始继续拍卖以下的宝物了,可惜因为没有‘新人’在场,这些宝物的价位虽然也高出了宝物本身价值很多,却一直没有类似的情况出现。。。等到原本准备的十件宝物被拍光之后,他微笑的开口留住了站起来想要离去的贵族们:“各位,下面的一件是仅仅出现在传说当中的宝物,原本这件东西并没有出现在宝物的清单当中,因为实在太过贵重了,它的价值已经超出我的想象。。。。下面就请大家关注,天然的极品神器——六系魔法杖‘魔法神的庇佑’。。。。。。。” 幸运的开始卷十六传说的证明 …… 西席先生的话使所有人都僵直了,不仅是贵族,连那些侍女、仆从也呆楞的看着他,眼睛当中完全都是难以置信的神采。。。最夸张的居然是‘斯嵌特’,他整个人都蹦了起来,狠命的叫道:“这不可能。。。” 是的,几乎所有人的脑袋当中出现的念头都是‘不可能’三个字。。。 相关于‘魔法神的庇佑’六系天然魔法杖的存在一直是以一种传说的形式流传下来的。或许大陆上已经很少有人记得那次影响了整个大陆地势地貌的战争,但是对于战争当中出现的威力巨大的各种神器可是耳熟能详,随时将上几天几夜也不会疲累。多少的贵族、王室就是耗费一生心力考证当年的遗迹,之后因为一事无成而郁郁而终的。经过多番调查和考证的结果总是让人颓然。。。。 后世当中便有好事者记录整理有关于传说当中神器的各种说法,然后加以幻想,形成了越来越离奇的各种传闻,再后来,有古籍研究学者根据各种资料总结出来最实用、最强大等十几个排行榜,从那众多的神器当中精挑细选出来一批最受关注的神器。。。而后形成了传说当中十大神器。至此后世出现的再厉害也仅仅能够称为‘亚神器’。例如那精灵姐妹拥有的就是属于亚神器范畴。。。 其中,‘魔法神的庇佑’魔法杖凭借自己独特的属性能力占据了十大神器最末位的宝座,成为了大陆上所有魔法师梦寐以求的宝物。。。相传这种植物生长在只存在于传说当中的六系魔法神殿当中,是六系魔法元素的精华凝聚而成,每百年才能生长一寸长短,其珍贵自是不用多说。。而事实上这种植物本身的属性原本没有办法得此殊容的,因为它的能力仅仅是融合和压缩魔法元素。。。这个属性在神器当中实在算不了什么,但是由于战争结束之后,复合魔法的失传,复属性魔法师的能力神秘消失。。。而使得原本威力强劲的‘混乱魔法’变得‘温柔’了起来,虽然因为‘秩序魔法’的失传而使其占据了主导地位,但是魔法威力下降到一个可怜的地步却是不争的事实。。。也正是因为这个,魔法师的地位正在慢慢的下降,从很久之前的战争胜负的掌控者变成了现在的参与者。。。。 就是因为这样,可以使魔法变得更有威力,并且能够不受限制的融合六系元素的‘魔法神的庇佑’的地位也就水涨船高了。它已经成为了历代魔法师心目当中那个遥不可及梦想实现的精神支柱。。。就是在百年前的最新一次神器校订当中,它成为了十大神器的一员,将原本最末位的‘森林女神的微笑’套装给挤掉了。。。 就是这么一个传说中的东西,很多人心里早就确定不存在的嘴巴上却死不承认的东西,现在可不就是出现了么。。。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件可以改变魔法师地位,再现魔法辉煌的道具了,最起码它证明了其它的神器也可能存在的事实。。。。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如果不是这里没有办法使用魔法斗气,而且神器还没有被拿出来的话。只怕早就拼杀起来了。。。而现在,他们的眼睛当中闪现的可不都是‘志在必得’的神色么。。。。 我仔细的观察着他们不断变幻的脸色,一直冷酷得仿佛一座石像的‘龙野’兽人部落的皇族成员,那个被西席先生叫做‘桑’的兽人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轻轻的和身边的侍卫长说着什么。。。我的眼力很好,一分不落的将他的话‘看’得清楚,‘听’得明白。。。我并不奇怪他的话里没有提到竞争这个神器的意思,毕竟兽人们原本就不擅长使用魔法,即使他们最厉害的‘萨满巫师’的能力也不过人族大魔法师的水准。即使得到这个神器也没有什么用处。那么他关心的‘是谁提供的这件神器’的问题就可以理解了。 我微微的撇了下嘴,看来这个家伙也没有我相信的那么幼稚么?最起码他一下子就抓住了事情的根由,并且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不过么,他到这里参加这种活动带那么多的手下干什么?难道说他还有其它的事情需要处理?我一边思考着,一边在他的警觉恢复‘正常’之前转移到其它地方去。。。在挪开的一瞬间,似乎有什么生物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在我没有看清的时候迅速的跑掉了。。。我心神微动,似乎把握到了什么,但是却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忽略的什么。。。。。 微微摇头四顾着,那个胖大的商贾喃喃自语的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使我忽略了刚才的那种感觉,专注的观察着他蠕动的嘴巴,而后我发现自己实在应该直接晕倒的,这位‘奸商’现在念叨居然不是神器的价钱,而是整个大陆因为这个神器的出现会发生战争的几率以及每个国家缺少的战略物质比重。。。不愧是‘奸商’,想的就是长远啊,如果大陆真的因为‘它’的出现而发动战争的话,其中的利润绝对不是神器所能比拟的。。。 不过么,虽然当时的确是因为‘斯嵌特’那个家伙的蔑视才冲动的将这个拿出来的,但是我倒是不觉得会因为这件东西的出现而发生战争,毕竟这件神器本身的威力并没有什么。。。大陆上国家之间的平衡也不会因为这么一件研究价值大于实用价值的神器而改变什么,最后可能出现的结果最多也就是大规模的寻宝活动吧。。。反正无聊的人多么,而且喜欢做白日梦的人更多。。。这不,斯嵌特这个家伙呆涩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连那个碧菲娅.索栗德小姐一连叫了他几声也没有听见。。。 不过现在的碧菲娅脾气似乎突然变得好了,虽然斯嵌特很是失礼,她也没有任何生气发怒威胁的意思,反而安静的等待着斯嵌特从古怪的幻想当中清醒过来。。。其她的贵族们都在自言自语的,他们大多都是在盘算着自己能够出的最高价位以及其他人的能力。。。几个身价不怎么样的贵族明显放弃了竞争,他们很有自知之明的开始盘算其它的主意,鬼鬼祟祟的怎么看怎么不像正常的样子。。。 “伟大的光明之神‘欧格涅’啊。。。居然是神器啊?”站在我旁边的那个侍女居然不受克制的呻吟起来。。。如果不是这种场合,只怕她会因为这么一件传说当中的神器而‘高潮’也不一定。。。我没有扭头,也感觉到了她的体温飙升,她的脸颊潮红,她几乎难以自制了。。。猛的,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灼热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您居然是拥有神器的人啊~~刚才的我简直太失礼了,您一定要原谅我啊。。。” 那声音腻歪的简直可以甜死一头‘斑红棕熊’了。。。我的脸色僵硬,毫不掩饰的将蔑视的目光送给了她,她潮红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而后尴尬的笑着将几乎依偎在我肩膀上的身体重新站直了。。。 ……所有人期盼已久的‘魔法神的庇佑’终于被美丽的侍女捧上来了,看她们微微颤抖而又小心翼翼的样子,也知道她们现在有多么的激动,所有的贵族都安静下来,他们努力瞪大自己的眼睛狠狠的盯着那被华丽盖头遮挡的棍状物品,没有一点眨眼的意思。。。西席先生吊人胃口的笑道:“大家一定知道在我们现在的拍卖会所是不能使用任何的魔法以及斗气的,那么我们要怎么证明这件神器的真伪呢?大家一定非常希望知道这一点吧?” 没有人发出声音,但是所有人都用眼睛表达出了这个意思。。。西席先生微微一顿,笑了起来:“或许大家不知道吧?证明这件是不是神器的方法很简单,因为拥有它的人对于魔法禁制以及封印是免疫的,也就是说,只要拿着它,那么在这里也是可以使用魔法的。。。”贵族们的眼睛亮了起来,一个冒失的家伙就那么叫了起来:“我懂得火系魔法,让我来证明一下。。。” 不等西席先生说什么,其他的贵族就漫骂起来:“闭上你的嘴巴。。。”“当我们白痴么?”“就你那样儿也敢说自己懂得魔法?真是死不要脸。。。”“你省省吧。。。。”“……我不和白痴讲话……” 西席先生连忙阻止了大家的激动,他微笑着道:“当然了,我们的确是需要一个可以证明这一点的人,但是从大家当中选择是非常不明智的事情,因为这根本没有办法让大家安心。。。那么我们唯一信得过的人是谁呢?不是你们,不是你们的随从,不是我这个根本不懂得魔法的老家伙,他是谁?” 他突然叫了起来:“对了,他就是提供了这件神器出来拍卖的,鉴定界的新秀,一个平凡而又非常不凡的盗贼。。。土司。鲁卡尼先生。。。。。”我呆涩的看着他的手指指到头上,却茫然不知所措。。。西席先生居然到了现在依然没有放弃将我留下的念头,还用这种方式逼我表示。。。现在这个时候,我是真的被逼到了路的尽头,看来眼下的身份已经完全的不能用了。。。。 西席先生的话音未落,数道寒芒四射的目光就狠狠的盯在我的身上,兽人皇族‘桑’的冷冽目光,神秘的女人‘碧菲娅’惊讶和欣喜的目光,还有‘斯嵌特’怨毒的目光,它们在空中摩擦,似乎有电光闪现,当落到我的脸上的时候,将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分外的难看。。。。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我的身上,加入了‘嫉妒’、‘蔑视’、‘惊讶’、‘郁闷’、‘不屑’等元素的视线让我更觉得坐如针毯。。。 我的大脑疯狂的转动起来,迅速的判断着得失。。。而后,我微笑着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非常优雅的向看着我的贵族以及其随从,还有看我笑话的西席先生施了一个标准的礼节,仿佛和西席先生约定好了一样的开口道:“能在这里见到身份高贵的各位是土司的荣幸。。这件神器是土司在‘迪麦斯’一家普通的武器店里面发现的,托店主的福,花掉了身上所有的一共七十比索买了下来。。。希望各位能够用一个合理的价位使它不会蒙羞。那么现在我就按照西席先生的吩咐证明一下它的真实吧。。。。。” 然后,我神色安详的蹬上了高台,站到了西席先生面前,小声埋怨道:“西席先生,您的这个惊喜可真是让我倍感意外呢。。。不过么,您是怎么知道我懂得一点水系的魔法呢?” …… 幸运的开始卷十七魔法的魅力 …… 西席先生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他的‘突然袭击’之下,我还能保持这种冷静,一时间居然愣住了,直到我走到近前小声的埋怨,才回过神来,有点尴尬的笑了笑,亲自伸手向神器上面蒙着的精美布幔掀去。。。那个样子似乎是想为我服务了,所有留意他心里活动的人都惊讶的张大的嘴巴,斯嵌特更是横眉倒立、虎目圆睁,仿佛要将发生的事情看得清楚,见得确实似的,那么的难以置信,那么的难以承受。。。。 或许西席先生仅仅是想表现一下自己对刚才行为的歉意,但是这种下意识的行为却在无意当中抬高了我的身份地位,虽然我现在依然是个盗贼,但是相比于其它的同行们,我在现场所有人的心目当中一下子就不同了。。。西席先生也看重的人啊,整个大陆鉴定界少有的几个权威之一的西席先生又怎么会看走眼呢?他看重的人绝对有什么显赫的身份的。那一瞬间,所有的人都沉默下来,不屑的眼神儿变成了诧异。。。贵族们还好一点,或多或少的都显露出招揽的意味。而那些侍从们的眼睛当中喷出的可不都是因嫉妒而产生的愤恨么。其中尤为突出的就是已经将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的‘斯嵌特’先生了,我暗暗的苦笑,他的嫉妒心还真强啊~~~!! 西席先生在大家突然肃静下来的时候就明白了自己的行为的确有点欠妥,在没有其他外人的时候他一直是和蔼可亲的样子,但是现在。。。他必须保持在贵族面前拥有的形象和身份。他倒不全是害怕这种行为会自贬身价,更多的是考虑到万一我受不住各方的压力答应留下来会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地位。。。而后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尴尬境地。。。。我微微一笑,没有故意的看他的笑话,装做受宠若惊的样子阻止了他的做作:“别。。。别。。。。。千万别这样。。。。您可是大陆最具盛名的鉴定界的权威,是大师级的人物,这么点小事,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西席先生伸手的速度微不可察的慢了下来,正赶上被我的手拦到,而后假惺惺的连连推让,结果当然是借机下台,既保全了面子也卖了个好给我,一举两得。。。。我的心里微微一动,西席先生绝对没有他表现的那么无害,刚才这种肆意的控制力量的技巧就不简单么。。。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我装做毫不知情的样子轻轻的掀去了布幔,那根普通的毫不起眼的魔法杖出现在我的面前,而后,我听到了一直好奇而激动的捧着这件神器的侍女失望的轻声叹息。。。的确,它并没有传说当中形容的那么华丽和美观,绝对会让那些习惯用外貌品评价值的人与之无缘。。。我小心谨慎的在大家的注视下将它捧了起来,马上,那些一直在幻想它样子的人都失望的喘息起来,我没有回头就可以听得到他们的感叹以及斯嵌特的嗤笑,心里不觉得好笑,难得现在的‘斯嵌特’依然希望这件神器是假的,难道他就没有想到万一真的如此,受到打击最大的就是西席先生么? 我小心的转过身来,将魔法杖完整的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就那么一动不动,任那些有眼无珠的酒囊饭袋品评。。。同时感受着它带给我的惊喜。。。 就在我接触到它的那一刻,我马上感觉到了四周微弱的六系魔法元素的波动,一直困绕着我的问题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所谓的魔法禁制,并非是像我之前想象的那样将无所不在的魔法元素驱逐出某个地域,造成魔法的失效。。。而是利用某种力量隔断了人与六系魔法元素的交流和沟通的能力,或者说是将六系魔法元素的波动压制在接近静止的状态,使人无法感知到它们的存在,这样即使人本身拥有的六系魔法元素也会在离开身体的时候迅速变成不完全的‘静态’,所以就无法使用六系魔法了。。。那么按照这个理论,只要感知能力达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完全不受魔法禁制的影响了。‘魔法神的庇佑’魔法杖拥有的能力正是提高‘持有者’对元素的感知能力,加强‘持有者’对六系魔法元素的操纵能力,所以会出现对魔法禁制免疫的现象。。。。 我仔细的体会着它在提高我感知能力时的感觉以及魔法元素的波动,而后将这种感觉完全的记录到自身的感知当中去,这一刻,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或许短时间内还没有办法达到这么夸张感知的程度,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刻苦努力我一定可以摆脱魔法禁制的桎梏,随意使用魔法的。。。 西席先生的轻轻咳嗽提醒我这个姿势保持的太久了,我毫不尴尬的收起了这个嚣张的姿势,准备使用魔法了。我没有选择自己比较擅长的风系以及火系魔法,反而决定使用水系的。就是因为以及由它繁衍出来的冰系魔法大多都是辅助性质的,相对来说比较温柔无害的魔法。事实上原本我的体质也是单一的属性的,不过在后来开始研究‘秩序魔法’之后才不知不觉的改变了体质,变成了复属性。。。对于这种变化天生就是复属性体质的哈迪老师也不明白是怎么会事儿,反正没有什么坏处,我也就不在乎了。。。 现在除了光暗两种元素因为没有信仰而无法正常控制之外,其它的四大主系‘地’,‘水’,‘火’,‘风’,以及它们繁衍出来的支系‘岩’,‘冰’,‘电’,‘气’。。。一共八系我都可以使用,可惜的是因为魔力的关系,我仅仅能够运用那些最常用,最低级的下三位魔法,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比较热衷于研究使用最少的魔力达到最完美的效果的方法。。。。 老实说,在鉴定这个魔法杖的时候我就用的是输送魔力的方法。只不过当时元素异常波动被我控制在微弱到不可察觉的程度才没有被天生对元素波动敏感的精灵发现。否则‘贝斯达’一定会从总总迹象发现‘树枝’的秘密,我可不敢保证他不会见财起意。。。。 深深的吸入一口气,我将脑袋里面那乱七八糟的想法都驱逐出去,现在我要集中精神,借助神器的力量使用魔法。。。而且我不但要使用出魔法证明它的真实身份,还要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刺激一下这些贵族们,虽然他们一定会尽力的争取眼前的神器,但是我再加点筹码进去也无不可吧?反正我是没有什么坏处的。。。。 于是,在那无数双眼睛的关注下,我的四周出现了淡淡的兰色元素波纹,谁都知道那代表了‘水元素’的凝聚。。。马上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圆了,眨也不眨的盯着我手上的‘魔法婶的庇佑’,那神情可不是想‘吃’了它么。。。但是我的用意绝对不仅如此,当‘水元素’凝聚到一定的程度时,一小团一小团的不过拳头大小的水团儿悬浮着出现在我的面前,虽然它们的数量很多,但是依然使我受到了那些一直希望我出丑的侍从们的嘲笑。。。。。 西席先生已经很满意我的表现了,他刚想开口表示拍卖开始。那些原本不规则的分布在空中的水球突然动了,它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尾巴追逐起来,而后形成一条在灯光下闪烁的水链儿,接着由缓慢到迅捷的旋动起来,渐渐的成为了悬空在台子边缘的淡淡虚影,西席先生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不知道我想干些什么,直觉告诉他并没有什么危险,于是他忍住了阻止我的念头,就那么静静的看着。。。。 突然,旋动的水球似乎是因为魔力不足而碎裂开来,无数的水点向四面八方飞溅出去,这一下连贵族们都哄笑起来,那个说自己懂得火系魔法的贵族笑得尤其夸张,他刺耳的怪笑全场可闻:“不愧是盗贼哈,即使可以使用魔法也是这种专门逗人开心的那种。。。”西席先生也露出不忍目睹的样子,所有人都在以为我献丑了。。。斯嵌特更是笑得合不笼嘴,态度恶劣之极。。。 然而,那纷纷扬扬的水珠儿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重新化为纯粹的水元素消散在空中,而是在蹦溅了一小段儿之后被冻结成一片一片的雪花,轻盈的在空中飞舞起来,它们似乎被什么力量约束了一样不断的变幻着飞扬的轨迹,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又一道优美的弧线。。。有那经常在‘迪麦斯’逗留的贵族难以置信的惊呼出声:“居然是‘雪舞飘香’。。。” 是的,‘迪麦斯’六大美景之一的‘雪舞飘香’被我模拟得七、八分相象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虽然没有真实的那么梦幻无比,但是那碎散的星光在灯光的掩映下散发出来的美态却也补偿了变化的不足。。。而后在所有人陶醉的神色当中,争先恐后的向台下洒去,那一瞬间,台下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扑面的凉意,更另他们张口结舌的是,原来那些水团并没有全部散开,反而持续不断的将水星向下洒落,那连绵不断的由水星雪花形成的水雾在灯光下居然形成了一道异常美丽的彩虹。。。 是的,一道呈现在室内的美丽彩虹,虽然仅是一瞬间,但是它所散发出来的魅力一下子征服了所有的人。包括从他们眼睛当中看到一些的我。。。这绝对不是什么人故意就能完成的奇景。直到魔法效果完全的消失,也没有人从刚刚的震撼当中清醒过来。。。直到没有见到那道彩虹的西席先生发出声音,大伙儿才慢慢的回过味来,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难以形容的呻吟。。。 ‘斯嵌特’清醒之后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喃喃的自语道:“这绝对不是那个该死的盗贼自己的能力,他绝对是无耻的利用了神器的力量。。。。他就是一个无耻的骗子,他欺骗了所有的人,他甚至想要夺走我所有的东西。。。。!!”他就是这么的叨咕着,而后在催眠了自己之后再抬起头,望向我的又是愤恨的目光了。。。。 西席先生示意我将神器放下,而后干咳了一声,将大伙的注意力吸引到他的身上,微笑着道:“那么,下面就是这一件神器的拍卖,底价300万金币,最低加价金额为一万金币。。。现在开始。。。。。。” …… 幸运的开始卷十八神器的归属 …… 拍卖在所有人患得患失的精神状态下继续下去,在西席先生一连叫了几声之后,他们的神志才渐渐的恢复清醒,他们面面相觑,理所当然的将刚才的魔法表现效果归结到神器的特殊能力上面,一相情愿的认为无论是谁在拿着这‘魔法神的庇佑’的时候都可以做到对六系魔法元素随心所欲的控制。完全的忽略了人的因素,而后无数双热切的目光投放到了被我恭敬的放回去的那支依然不起眼的魔法杖上面。。。 哦?也不全是将我忽略的,最少‘斯嵌特’的目光就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身体,伴随着我沉默的步伐从高台上下来,默默的回到原本那个阴暗的角落当中,这个时候,我表现出作为优秀的‘盗贼’所应该拥有的良好品质——厚脸皮。。因为我居然可以完全无视他所散发出来的那种负面的情绪,连一点不安的感觉都没有,就那么自然而安详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原本我以为自己会一直安详下去,直到拍卖的结束,但是在见到那个侍女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仅仅是一个理想罢了,现在的她完全无视我的冷酷面容,比较我刚刚安详了N倍的样子将自己的身子向我依偎过来,似乎是我没有当众发飙就绝对不会放弃一样。。。。 我苦乐参半的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侍女,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闭上眼睛放缓自己的呼吸,努力使乱跳的心脏平静过来,不敢大口呼吸的原因,这个侍女身上实在是太香了,那种可以让人感觉到全身酥软的香味很消磨人的意志的。。我必须时刻提醒自己这一点。。。或许,我现在也有点理解哈迪老师了,这样一个软呼呼的女人摆出一副随你便的样子也的确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最起码我认为自己不可能完全置若罔闻,如果像哈迪老师曾经讲过的那个出现在太古的男人‘柳下惠’那样承受一晚,我绝对会崩溃的。。。。。 我狠着心用力的推开了她,强迫自己不去理会她委屈而泪流满面的样子,将注意力分散到其他的人那里去。。见到的就是那些侍从们嫉妒的眼神。。。奇怪了,这种嫉妒的程度似乎比刚才还要严重得多。。。。真是莫名其妙!我可没有另一件神器了。。。 视线落在了‘斯嵌特’的眼睛上,哈迪老师曾经说过一个人的眼睛会在很多时候无意识的泄露心里的秘密,多观察敌人的眼睛就有很多机会事先发现针对自己的阴谋。。。被发现的阴谋就不能算是阴谋了。现在的‘斯嵌特’正在和‘碧菲娅’说着什么,看他们不时的瞟向我的神情,我也知道绝对和我脱离不了关系。越发的仔细观察着他蠕动的嘴巴,将他所说的话分析整理出来:“。。。。凭他?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特殊能力的。。。。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觉得这个人非常的危险,为了您的安全,我建议您不要让他加入您的佣兵团了。。。。那能呢?我怎么可能质疑您佣兵团的实力呢?我只是觉得与其担心这么一个危险份子破坏,还不如直接干掉他。。。我?我和他可没有什么。我是站在您的角度在考虑啊。。。。。” 我的眼睛眯了起来,这个‘斯嵌特’还真是和西席先生在某些地方很相象呢。。。。最起码这种弃而不舍的能力就很让人佩服,假如他肯将这种天赋用到鉴定技能的学习上,那么他完全没有必要耗费心力的琢磨着怎么对付我了。。我们之间的利益冲突似乎只是他的一相情愿。。微微摇了摇头,无论怎样,我绝对是尽量避免正面冲突的,拿到钱而后离开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吧。。。 注意力从他的身上挪开,而后集中到西席先生身上,现在这位老人已经兴奋得无法自制,整张脸都散发出一种难以言语的红光,伴随着他额角上的汗珠儿,整个人显得年轻了许多。。。也难怪了,仅仅是这么一会儿,‘魔法神的庇佑’魔法杖的价格已经被哄抬到一千一百三十万的天价。。。这是前所未有的,仅这么一项,西席先生就可以在拍卖界博得行业老大的位置,财源滚滚已经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更不用说,因为鉴定神器而赚到的名声和鉴定界绝对权威的地位了。。。 现在在起哄抬价的都是那些相对来说没有什么后台的贵族们,真正财力雄厚而且实力不俗的贵族依然处于观望的角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别的不提,单单是拥有神器的后果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千辛万苦拍到神器绝对会成为其他人的目标的,如果实力不济,不要说一切都是为人做嫁,连命都有可能陪进去,神器虽然好,却也没有达到让正常的聪明人拿命拼的程度,那些被名利权欲支配的贵族已经不能算正常的聪明人了。。。 ‘蓟马’公爵眯缝着眼睛瞄着那些个年轻人疯狂的加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和关系不错的胖贾原本就没有带很多的随从,现在笑眯眯的端着两杯红酒凑到了他这里来。。。‘蓟马’公爵微笑着拉胖贾坐下,亲热道:“安隅,我的老朋友,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机会亲自的谢谢你呢。。不如就是明晚好吗?我们到‘吉浦亚’去听戏。。。” 胖贾安隅呵呵的笑了起来,随手将一杯红酒递给‘蓟马’公爵:“哦,我亲爱的‘蓟马’,难道你真的对这件神器一点兴趣都没有么?”‘蓟马’公爵奸猾的笑了起来,轻轻的抿了一口红酒:“如果说一点兴趣都没有那么就是我太虚伪了。。。但是我知道自己的‘肚量’能吃下多大的东西,相对于这种既不算十分美味又有太多人争执的‘食物’,我没有什么食欲。。。它太油腻,不适合我这种肠胃了。。。” 胖贾安隅连连的点头:“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啊。。。老朋友,你可是将我想得完全说出来了。。哈哈,这种东西的确不是咱们这样的人应该考虑的,偶尔吃坏肠胃或许没有什么大事,但是万一食物中毒,再来一个庸医的话,我们这老命可也够戗啊。。。”两个老狐狸面面相觑的嘿嘿的笑了起来。。。 半响,胖贾安隅将自己的小眼睛眯了起来,小声的道:“老朋友,有没有兴趣一起做笔稳赚不赔的生意?”‘蓟马’公爵一副就知道你肯定有事儿的神色:“当然了,你‘安隅’的主意还能赔钱么?说吧。。。我听着呢。。。。。”安隅神秘兮兮的笑了起来,突然改变了话题:“你说大陆会不会因为这么一件神器出现大规模的战争?” ‘蓟马’公爵沉吟了一下子,接着微微的摇了摇头:“虽然我不认为会出现大规模的战争,但是小的冲突是绝对避免不了的,如果你想发战争财,恐怕不太容易。。。”胖贾安隅点头道:“就是这样,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啊。。。战争财是没有办法吃的了,但是每个国家绝对会因为这件神器的出现而备战,那么这个其中的战略物质周转可就不是一个小利了。。。。” ‘蓟马’公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明白了胖贾安隅的意思,两个人嘿嘿的奸笑起来,开始讨论利益的分配了。。。。 我的视线从他们的嘴巴上挪开,心里不由得苦笑,奸商,果然是奸商啊。。。我是拍马也赶不上的,幸好我也不会和他们做什么生意。。否则。。。。。。寒一个先。。。。。。。。。 神器的价位已经从疯狂的飙升渐渐舒缓下来,很多的小贵族都已经不甘心的闭上了嘴巴忿忿的盯着上面的神器以及依然在坚持着拼价的几个相对比较富有的贵族。。。西席先生也努力的将自己的心跳保持在一个不会太过的程度,象征性的敷衍着这些个开始1万1万的血拼的‘斗鸡’,不时将眼睛扫向那些一直安静的看热闹的大贵族们。。。。 终于,其中一个拥有巨大肚腩的公爵微笑着打断了那些不断的因为1万金币而争执的贵族们,当他轻轻的说了一句:“两千万金币。。。。”是时候,整个大厅猛的静了下来没有一丝声音。他似乎非常的享受这种完全的安静,微笑着将自己并不傲人的身材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站在他旁边的侍从们也甚有荣焉的挺胸抬头,份外的精神。似乎因为他的关系也身份高贵了一样。。。我看着他们得意的样子,险些笑出声来。。。。 西席先生第一个反应过来,高声叫道:“来自天鉴帝国的‘哈尼尔’大公爵出价两千万金币。。。还有没有人继续加价的了?”虽然是在问大家,但是他的眼睛却就是向‘碧菲娅’望过去。。。天鉴帝国毕竟是大陆上最强大的帝国,没有任何人会怀疑它的实力。。。大家都知道,如果不是大陆的地形诡异,各个国家几乎都是处于易守难攻的地域里面,加上每个国家又有某种领先的技术或者兵种,加上天鉴帝国的贵族之间又多有分歧的话,那么天鉴帝国绝对在几百年前就可以统一大陆了。。。 即使这样,从天鉴帝国出来的贵族乃至贫民在其它国家的土地上都自觉高人一等,在崇尚武风的天鉴帝国出来的佣兵也绝对是大陆上最厉害的,而且,最另其它国家人民惊惧的是天鉴帝国的特产——猎杀者。。。这种能将斗气像魔法一样释放、抛掷的特级武士绝对是魔法师的克星,即使其它的兵种遇到他们也绝对没有办法占到便宜。或许能和他们正面对抗的就只有光明神殿的‘光明拳斗士’以及暗黑神殿的‘暗黑魂语者’了。。。所以当他们明确的表示想拥有某种东西的时候,通常就表示无论使用什么代价都要得到的意思。。。 在这样的时候,依然敢强出头争执的就只有来自同一个地方,拥有同样身份的贵族了,那么现场,似乎就只有‘碧菲娅’才有这个资格,当然了,‘碧菲娅’本身并不是天鉴帝国的人,但是她的姨母不巧就是现在天鉴帝国皇帝的母亲,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怀疑‘碧菲娅’在天鉴帝国的势力是否足够她在眼下的场合讲话,无论‘哈尼尔’大公爵有什么势力,也不得不给她这个面子。。。至于其它的人也不代表就必须放弃这件神器。。。他们还可以做的,就是在拍到神器的那个人带神器离开时出手强抢。。。而且他们必须得赶在人家到达魔法传送阵之前出手才行,否则。。。。 ‘碧菲娅’似乎已经发现了自己成为了所有人的注意焦点,她突然笑了起来:“既然‘哈尼尔’大公爵肯为帝国破费购买这么名贵的魔法杖,那么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捣乱呢?”‘哈尼尔’大公爵神色如常的转过了头,微微的一点头:“多谢‘碧菲娅’公主给我这个向帝国尽忠的机会。。。‘哈尼尔’感激不尽。。。。” ‘哈尼尔’大公爵的话音未落,一个阴冷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来:“没有人肯加价了么?那么我就再加上1万金币好了。。。。。” …… 幸运的开始卷十九宝贵的时间 …… 没有人能够想到在眼下这个关键的时刻会出现这种变故,不约而同的将诧异的视线落到刚刚发出声音的贵族身上,之后又呆住了,这个人赫然就是最没有理由竞争这件神器的贵族,来自于山地兽人部落‘龙野’的兽人皇族成员‘桑’。。。这个倒不是说他得到了神器没有价值,毕竟从根本上消除魔法的中兴希望就是不擅长魔法的兽人族强大的保证,但是他实在没有必要现在出声的,没有会觉得在见到这种魔法神器的时候,兽人族会放任不理的,他们动手强抢已经是板上钉的事儿了。。。 现在抬价是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的,他们既不能回到族内的时候向同族的兄弟叫嚣:“这件宝贝可是XXX万零XXXX金币的东西,老子厉害吧?抢的东西都比你抢的贵。。。”也不能在转手的时候和收购的伙计寒暄:“哈,兄弟啊,你多添点钱吧。。。这个可是曾经拍卖出XXX万XXXX金币的宝贝呢。多加几比索吧,你丫挺的不吃亏。。。。。” 那么他这么做的用意究竟是什么呢?我心思电转,猛地按住了险些脱口而出的惊叫,是了,他在拖延时间。。。这个可能是唯一的解释,也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了。。。我的眼前似乎重新闪过刚才从‘桑’的怀里钻出那个不知名生物的瞬间,心里大大的一跳,看来这个家伙已经早就开始着手准备了,我似乎小窥了他呢。。。。。。 哈尼尔大公爵也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出声,或许在他的心目当中一早就将‘桑’看成了一会出手抢劫的对手,才会对‘桑’突兀的抬价感到诧异和难以理解。因为‘桑’是绝对不会真的想拍卖到这件东西的,即使所有的兽人部落所有的财产集中起来也凑不齐这两千零一万金币。。。当然了,如果加上将所有的兽人贬为奴隶的话到是足够了,问题就是,现在的哈尼尔大公爵想得到的已经不仅仅是这件神器了,连同神器合法的获得证明也是同等重要,假如神器变成了赃物,那么它的象征意义就会完全的消失了。。。有些时候这个甚至大过神器本身的价值了。一时间,哈尼尔大公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愣住了,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如感觉。。。 蓟马公爵和胖贾安隅之间的讨价还价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卡住了,他们面面相觑,而后在一瞬间分析出‘桑’这么做的理由,以及哈尼尔大公爵的矛盾心里,虽然还不十分清楚现在这个形势下拖延时间有什么用,但是眼下的关系非常的微妙,两只老狐狸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无声的奸笑,眼睛当中闪现的可不就是看戏的愉悦么。。。。 西席先生也怔住了,暂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现在的他很想不客气的质问‘桑’:“你丫挺的开口就是加上1万那么嚣张?气势十足啊。。。可是金币呢?你不能说我出一亿金币,就代表你有这么多的钱啊?”可惜,虽然他表面上很受那些贵族们敬重,但是在这样一种敏感的时候,他的那些声望就完全派不上用场了。。 他当然也感觉到了‘桑’现在的用意,人家并没有在现在惹事的想法,但是他的心里依然是非常愤慨的,事实上他已经尽力的避免神器现世的消息过早的泄露了,而这个效果也是显著的,大家直到最后才得到这个消息,这样就避免了有人想办法通知外面的人进行堵截,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能够阻止各个势力对于神器的争抢,也没有奢望会出现这种奇迹。。。他能做的就是尽量使这些冲突远离自己的产业。。。人毕竟是自私的,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否认这一点。但是人又何尝不是贪婪的呢。。。 西席先生这么的安慰自己,如果没有那些自私、贪婪的人们,自己这种职业恐怕就不会存在了吧?他微微的苦笑起来,回过神的他又开始机械的叫喊了,我听得出来,他已经没有刚开始的那种激情了,隐隐的我还听出来一种淡淡的退隐的味道。。。看来他也发现了自己已经从一早的:对成为‘鉴定界有史来最伟大的鉴定师的伟大理想’的奋斗。。。变化了,虽然他时常叨念斯嵌特被舒适的环境消磨掉了刻苦的毅力,但是现在的西席先生自己又何尝不是被名利腐蚀了原本单纯的心灵呢?能够在马上达成自己的奋斗目标的时候醒悟过来,西席先生无愧是一个有智慧的人啊。。。。 “来自山地兽人部落‘龙野’皇族‘桑’王子殿下出价两千零一万的价格。。。‘桑’王子殿下,请问您能够出示一下自己拥有两千零一万金币的证明么?”西席先生因为顿悟而恢复了神采,他现在可以无视‘桑’的压力为自己最后的一次拍卖划上完美的句号了。。。。 听到了西席先生的话,哈尼尔公爵一下子清醒过来,从矛盾当中解脱的他迅速的开始思考应对的方法,金币他不在乎,问题就是‘桑’究竟安排了什么。。。“时间还真是宝贵啊。。。。”他不由得喃喃自语道。现在的时间计算已经不仅仅是寸金的问题了。。。可怜的是他却不得不坚持下去。直到对方将底牌亮出来。 ‘桑’明显是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他阴冷的将左手举了起来,一枚墨绿色的扳指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上面镂刻的猛狞野兽的脑袋让所有见到它的人都心里发寒。。。几乎就是在它出现的那一刻起,整个地域的温度凭空下降了许多,几个距离它较近的又没有什么个人实力的贵族哆嗦着打起了冷战。。。。 “兽王凭证?”见多识广的西席先生第一个惊讶的叫了起来,原本就在心里泛合计的人们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原本不过是一个平常的再正常不过的拍卖,为什么会一下子冒出来两件只处于传说当中的神器呢?难道大陆在平静了几百年之后又要风云突变了么?连一直处于旁观的胖贾和蓟马公爵的脸色也不好看,如果说天鉴帝国得到神器还无所谓,毕竟他们已经得到了最肥沃广阔的土地,即使拥有了神器也未必对其它国家的领地有什么兴趣,毕竟天鉴帝国最厉害的骑兵很不适应那些山地、丘陵、沙漠的战斗,但是兽人族可是完全的不同的,他们世代萎缩在大陆最贫庸最荒芜的‘绝望高原’上面,勉强依靠为数不多的矿产以及在高原最接近丘陵的‘迷失森林’当中的狩猎度日,生活困苦的他们无时无刻不在窥视其它国家相对富裕的生活。如果不是他们先天畏惧火系魔法,而且因为内讧分裂成为几个部落的话,只要他们凝聚一股势力都要向外扩张的。。。即使是地处峡谷的‘格挞克’同盟国以及沙漠帝国在某些时候也是这些野兽的目标。 一直委屈的站在我旁边的侍女发现了我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个古怪的指环很有名么?” “有名?”我无意识的喃喃自语“又怎么可能是简单的有名两个字所能概括的东西啊。。。”的确,这个‘兽王凭证’并不是十大顶级神器之一,那是因为人类已经习惯于站在自己的角度、立场去评价某件东西的价值,如果换了兽人的角度,那么能够上榜的,并且占据榜首的就绝对是眼前这个传说当中‘万兽之神’遗落在凡间的一根手指拟化而成的宝贝,它的属性或许人类并不十分清楚,但是它代表的意义却是非常的明显的,有了它的存在,那么分裂的兽人们就有可能重新形成一个整体部族,那样来说,对其它的种族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这枚指环的确就是我们佶亚族至高无上的信物‘兽王凭证’,它对我们佶亚人的约束能力相信大家全都知道,那么。。。”‘桑’微微顿了一下,阴冷而又狂热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满是杀气的视线让我非常的不舒服:“如果我能够得到这件‘魔法神的庇佑’而没有人出更高的价位的话,我虽然没有这么多的金币,但是我将以‘兽王凭证’的荣誉发誓,整个佶亚族将作为奴隶补偿这些金币的损失,直到他的死亡。。。。。” 很明显,这个‘他’指的就是可怜的我了。。我有点慌乱的看着‘桑’满是威胁的眼睛,猛的,我想起了‘桑’放出去的那个小兽,心中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家伙依然在拖延时间啊。。。万一我答应了他的条件,只怕第一个要杀我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兽人王子了。。。 其他的聪明人当然也能够听得明白这个‘桑’话的涵义,无数双眼睛向我扫来,在他们心目当中只要保全我的性命,那么就等于拥有了三千多万的兽人奴隶,其中最少也会包含四十万左右的兽人战士;三万左右的兽人精锐以及两千以上的高级拥有变身能力的兽人狂战士,或许还会有一百到两百规模的顶级狂兽战士。。。单单是这种规模的实力,加上兽人出色的单兵作战能力,绝对是一个巨大的诱惑,无论那个国家得到了这种额外的助力,差不多都可以和天鉴帝国分庭抗衡了。而如果是天鉴帝国得到这些兽人,那么,扫平整个大陆将不再是个梦想了。。。 谁都知道一个‘魔法神的庇佑’和兽人全族孰轻孰重。。。连哈尼尔大公爵都一脸兴奋的看着我,希望我能够答应‘桑’的要求。。。我那么呆愣着,从来就没有想过大陆的势力会在自己的一句话当中变更。‘我’从来没有这么重要过。如果说不心动那是不现实的,但是和得到的东西相比,平平安安的生活似乎更适合我,还有我的母亲。。。如果大陆真的发生战争,那么没有任何理由不牵连到我们那个位置虽然偏远,但是却是历史上很多次战役的决战场所的小山谷。。。。 而后看向西席先生:“西席先生,拍卖还可以用这种明显是交换的形势进行么?”西席先生微微一愣,抹了抹自己额头渗出来的汗水,有点歉意的道:“是的,土司。。。会员有这种权利。当然最后的决定权还得看你的。。。你如果不同意,就不能算准的。。。。” 汗水已经渗到外面来了,我依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眼前的局面,我实在忍耐不住那些仿佛要吃掉我一般的贵族们的视线,将头重重的垂下。。。碧菲娅公主的笑声非常突兀的响起来:“土司先生,你不是要加入我们‘血色玫瑰团’么?只要成为我们的团员,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对你造成任何的威胁。。。。况且,我可是很想得到一个会变身的兽人宠物呢。。。。” ‘桑’喷火的眼睛从我的脸上转移到了碧菲娅公主那里,似乎可以透过碧菲娅公主的面罩直接看到她的脸,碧菲娅公主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森冷杀气的逼迫,依旧娇笑个不停。。 我心中哀叹起来:“为什么时间过的这么的慢啊。。。。。” …… 幸运的开始卷二十冲动桃花辞 …… 碧菲娅公主的话明显的提点了所有的贵族们,眼下的他们完全的忘了潜在的威胁,就那么急切的开始叫喊着,许诺着。。。希望能够让我心动而答应条件。‘桑’也有点急切了起来,现在的他已经完全的无法控制眼下的形势,只要我点头同意,那么,他就等于‘得不偿失’了。。。 哈尼尔大公爵的声音雄浑,硬是压下了其他的贵族的声音:“如果你答应下来,那么我哈尼尔大公爵就以自己荣誉的爵位担保你成为我天鉴帝国的贵族,一生衣食无忧,而且绝对是无比的荣誉。。。你当然也知道这个代表什么吧?”贵族们的声音猛的卡了一下,肃静了下来。。。而后,一个小国的贵族叫了起来:“别听他的,一个天鉴帝国的上位贵族就有十几万之多,你到了那里不还是个不起眼的角色,还是到我们‘挪丹’来吧。。。我们这边贵族少,权利大。待遇好。美女多。。。”他的话黑没有说完,其他的贵族又跟着叫嚷了起来。。。。 “我是一个盗贼。。。”突兀的声音从我的嘴巴当中吐了出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现在的我已经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什么了,虽然我依然会在生存的旋涡当中挣扎,但是我的理想,那个或许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理想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我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最少有些事情不应该因为我而改变。。。。 没有人知道这个时候我提起这个的用意,哈尼尔大公爵不在乎的叫道:“盗贼也没有关系,只要你答应那头野兽的条件,我担保这个身份完全不是问题。。。没有人会计较你从前的身份的。只需要点一下头,你的未来就会是彩色的。。。”其他的贵族马上跟着开始起哄。。。 我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容,平静,一如我的心情。。。他们渐渐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期待的看着我,似乎都理解了我的意愿。。。‘桑’开始冒汗了,他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一对眼中喷出了恶毒的怨恨之火死死的盯着在他们的注视下越发冷静的我。我已经完全不在乎‘桑’那种威胁了,是的,完全不在乎。。。。 “我是一个盗贼。。。”我依然用这句话作为开场白,这一次,我打断了他们这些沉迷于权利欲望当中的贵族们想说的话,不紧不慢的接了下去:“同样的,我也是一个小人物。。。我贪婪、我驽钝、我平凡、我幻想着荣誉,期待着成功。我希望得到生存的保证,希望获得生活的幸福,希望身体健康、希望长命百岁。甚至于我还希望知道生存的意义。。。”听到我说话的贵族们露出了会意的笑容,他们似乎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而‘桑’的脸色也越发的难看。。。。 “但是。。。”我的这两个字刚出口,平静的表情变得非常的激动,因为我想到了那个战术学院的老师,想到了那些贵族看向我的鄙视:“我讨厌贵族的嚣张;讨厌他们恶心的优越感;讨厌他们的重利轻情;讨厌他们的愚蠢愚蒙;讨厌他们那种萎缩在父母羽翼下逃避责任的窝囊。。。”所有的贵族的脸色都变得分外的难看,用那种忿忿的眼神盯着我,狠狠的,如果不是我‘代表’着一股巨大势力的得失,那么他们早就开口痛骂了。。。连原本应该舒心的‘桑’都是一种忿忿的感觉。真是懒得理他。。。倒是那个斯嵌特,露出了一副古怪的幸灾乐祸的样子向我呲牙。。。。 我的语气和缓了下来,恢复了微笑,用非常肯定的语气道:“而且,我更讨厌战争。。。我原本就不奢望得到什么权利,什么势力,什么身份,我的理想就是能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让我的母亲过上幸福的生活。。。。”末了,心里默默的加上一句,如果能够调解父母之间的矛盾,那么我就没有任何的遗憾了。。。 疯了,这个家伙完全就是疯了。。。。所有的贵族都这么叫嚣起来,包括他们的随从在内的无数根手指虚点着我,腥臭的嘴巴嚷嚷着,将我当成了一个神经病人,甚至,‘桑’看向我的眼神也从刚才的敌意变成了一种恶意的讥诮和不屑的怜悯。。。我微笑着,完全无视他们的抨击,回忆着哈迪老师经常念叨的句子,平静的道: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贵族们的叫嚣被我安详的样子卡在了喉咙里面,半响,才吐出一句:“原来这个家伙真是个傻瓜啊?” 我没有理会他们诧异的目光,依旧平静的将这首哈迪老师非常喜欢的来自太古的诗句吟了下去: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醉半醒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贵族们面面相觑,他们已经没有心情和我计较什么了,开始相互交头接耳,但是又不想这么放过我,干脆将漫骂我的重任委托给了自己的随从们,于是那些随从的竞争心里又冒了出来,各地的方言脏语纷纷的落到了我的头上。。。我原本就没有坠落到奢望他们能明白我的地步,完全不理会他们的说辞,自顾自的吟了下去,直到现在,我才真正的体会到哈迪老师经常提起的潜含在诗中的韵味儿。。。。不知不觉的我站了起来,倒负着手,头微微扬起,凝视着头顶的‘冷夜琉璃盏’,仿佛已经将自己带入了那写下如此诗句的古人一般,不经意当中自然的散发出了一种莫名的洒脱,声音也变得飘渺起来: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少数的随从被我诗中的意思以及我散发出的气势弄得愣住了,干张了张嘴巴,原本冲口就出的漫骂却怎么也发不出去。。。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面。。。更多愚鲁的随从却将脏话一气呵成,痛快淋漓。。。斯嵌特愤恨的盯着仿佛已经羽化一般的我,他就弄不明白这个该死的盗贼究竟在搞什么名堂,那么好的机会甘心放弃,却又在这里装神弄鬼。。。这个身份低贱的盗贼究竟有什么好?连碧菲娅公主的注意力都一直放在他的身上没有挪开。。。现在又眼见着那种从其身体当中散发出来的似有若无的古怪气息发呆。。。真是岂有此理。。。看来计划是绝对不能改变的,即使他蠢笨又没有什么野心也绝对不能放过。。。 我的思想在历史的洪流当中流动着,无数跌宕的陌生思维在我的脑海当中闪现,无数连哈迪老师都似乎没有听过的诗句从我的脑海当中划过。。。那一刻,我似乎对‘秩序魔法’当中的‘时间魔法’一些有了新的体会,可惜,在我还没有抓到那一瞬间的灵感的时候,这首诗已经尽了: “……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我渐渐的从沉醉的状态当中回醒过来,心里居然有了一丝感动。。。看来,哈迪老师这种利用太古优美诗篇吸引女孩子的方法还是很有市场的,连我这样的男人都忍不住感动,更何况是那些原本就多愁善感的女孩儿呢。。。。 恢复如常的我身上的那份洒脱已经消失不见,原本因为这个而闭嘴的随从们也在自己的主子的催促下重新张开了嘴巴,委屈而愤慨的吼了起来。。。他们心中已经感觉到人和人之间的选择是多么的重要了。现在的他们明显已经没有了自由。。。这个从来都没有想过的词汇。。。。 西席先生也从我身上的影响当中醒了过来,他一边在心里叨念着‘……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的句子,一边找回了自己的职责,于是他狠狠的敲打着面前的木锤,压下了台下的喧哗:“……‘桑’王子,请问除了刚才提出的条件您还有其它的能够抵押的东西吗?”全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桑’的身上,即使是他也觉得一阵不舒服,他喃喃的诅咒着,真不知道刚刚那个盗贼是怎么在这样的压力下那么冷静的。。‘桑’忽然觉得那个盗贼绝对是一个可怕的家伙,虽然他没有野心,但是能给自己威胁的敌人都要尽早的铲除。。。 见他没有回答,反而发愣,西席先生只能又重复了一遍:“……‘桑’王子,请问除了刚才提出的条件您还有其它的能够抵押的东西吗?如果您不能拿出什么抵押的东西,那么这件神器‘魔法神的庇佑’就会以两千万的价位拍卖给哈尼尔大公爵。。”面对西席先生的催促,‘桑’显得很急噪,他的额角微微渗出了些须汗水,一对儿可爱的耳朵也微微的颤动着。。。 一抹白色的光点贴着地面窜到了‘桑’的身上,蠕动了一下而后消失在他的怀里,我的眼睛眯了起来,看到了‘桑’的脸上明显放松的感觉。。。而后,他阴冷的声音响起:“……卑贱的贫民就是卑贱的贫民,浪费了本王子那么多宝贵的时间,哼,既然你不识抬举,那么,本王子就弃权好了。。。嘿嘿。。。。”最后的阴笑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得意。。。哈尼尔大公爵知道这个野兽一定已经作好万全的准备了。。。 忿忿的目光扫了重新坐到自己位置的我一眼,再和看过来的‘桑’得意的目光狠狠的在空中拼了一记,仅仅是散发出来的浓烈杀气就让他们视线撞击的地方冒出了微微的电光。。。。 西席先生确认了‘桑’的放弃,而后迅速的敲下木锤,代表了拍卖的成功。。。贵族们纷纷的站了起来,他们表面上是没有兴趣参与后面的手续,事实上心里想的都是如何在一会儿出现的混乱当中得些好处。。。碧菲娅公主留到了最后,她的视线一直盯在我的身上,似乎是怕我跑掉了。。。我苦笑,手续还没有办完啊。。。我怎么可能逃走? 斯嵌特阴沉着面孔的看着西席先生亲自给我们办手续,轻轻的哼了一声,舍下了碧菲娅公主,悄悄的从一边溜走了。。。哈尼尔大公爵有点迟疑的向碧菲娅走了过来:“碧菲娅公主,请问您这次到这儿带了多少的团员,是否打算接任务呢?”碧菲娅公主明白了哈尼尔大公爵的意思,扫了一眼忙碌着办手续的西席先生,暂时将注意力从我身上转移了,微笑着道:“这一次我并没有带很多的团员来,来的仅仅是团里的四天王、以及六小虫。。。不过他们不喜欢这种地方,现在都不知道上那里玩去了。当然,我随时可以召唤他们回来帮忙。。。。” 哈尼尔大公爵张大了嘴巴,喃喃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您可真会开玩笑,这不是全团都到了么?太好了,您是否肯任务呢?只要将神器护送回国就行了。。。” 碧菲娅公主微笑着点头:“当然可以,不过得等我搞定新的伙伴才行。。。。恩?人呢?”完成了手续的西席先生抹着汗水笑道:“走了,刚走。。。办好了交接手续就离开了,您也知道会员的帐目周转是很方便的。。。何况他还拥有神奇的空间指环。两千万金币,兑换成魔晶币也不算很多,他拿得很轻松。。。还叮嘱我不要打扰你们办正事呢。。。” 碧菲娅公主的额头青筋直冒,忿忿的咬牙,暗暗的发狠。。。她几乎想马上追出去,把那个家伙抓回来了。。。但是,她看了看哈尼尔大公爵,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啊。。。。。 ***** 幸运的开始卷二十一莫名的罪责 …… 碧菲娅公主的极力压抑心中的恨意并没有像她自己想象的那么成功,反而从她的全身各处散发出一股莫名的气势,或许是因为从来没有人敢耍她吧。。。总之这股子怨气连哈尼尔大公爵也从心底发寒,更不用说一向生活平稳的西席先生了。。。他是真的被碧菲娅公主这种气势吓住了,寒蝉若噤的悄悄的向后退却。。。。 碧菲娅公主猛的用眼睛盯住了西席先生:“等等,亲爱的西席先生。”西席先生全身一抖,有点慌乱的道:“是的,我在这里。。。碧菲娅公主。。不知道您还有什么事情么?”他的声音微微的颤抖,自己刚刚理解一些东西,可别还没有证实它的正确就因为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而不得消停。。。 碧菲娅公主发现了西席先生的情绪不是很稳定,也明白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毕竟现场微微发抖的不敢抬头的可不仅仅是西席先生一个人。。。其他的仆从更是不济。。。她缓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刚才因为心里想的都是把那个家伙抓回来怎么折磨的东西,有点失态了。。。勉强恢复了平静的语调,开口问道:“西席先生,你一定知道刚刚那个土司的一些事情吧?比如他的家乡,住址,联系方法等等。。。” 西席先生先是一愣,刚才自己还以为碧菲娅公主要征用自己的手下帮忙护送神器呢。。原来是问这个啊!不过,自己究竟要不要回答呢?真不知道那个土司是怎么得罪了这位可怕的公主呢?真是大胆包天的家伙啊。。。微微一思量,西席先生便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他点着头:“是的,碧菲娅公主。。。那位土司先生的确是留下了一些资料。。。就在资料室,我马上去拿。。。” 碧菲娅公主刚想说:你留下来,另派人去拿。。。哈尼尔大公爵适时干咳了一声,碧菲娅公主这才恢复了一点清醒,想到了自己似乎不能把精力都放到追捕那个家伙身上,毕竟神器的安全才是真的刻不容缓。微微一顿,开口道:“也好,西席先生,希望你速去速回。。”西席先生连连点头,退下去了,临走,将所有的仆妇也带了出去,把这里让给了碧菲娅公主等人。。。。 看着西席先生离开,碧菲娅公主微微的哼了哼,扫了哈尼尔大公爵一眼:“好了,您有什么计划可以说出来了。。。”哈尼尔大公爵示意手下的人远远的守着,而后压低了声音道:“我觉得凭那个野兽还没有能力完全的封锁空间魔法传送阵,我们的目标还是应该设定在那四种魔法阵那里。。。”碧菲娅公主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两个人缪缪几语就将计划拟订下来了,无非就是出其不意,全力脱离等等。。。在现在的形势下,实在没有必要弄什么麻烦的作战计划出来的,兽人的进攻的确很厉害,但是在城市当中的战斗根本不是他们的长项。。。 空间魔法传送阵原本就是古老战争残存下来的一种利用‘秩序魔法’的方法。可惜因为战争的影响加上岁月的侵蚀,这些魔法阵都已经残缺不全了,最少在百十年以前还是没有办法使用了,经过很多高级魔法师的研究努力,终于在七、八十年之前正式运行。。。不过,因为技术的原因,魔法阵只有一种定向传送的能力。。。也就是说,被传送的目标最后到达的地方不是已经确定的位置,而仅能够确定大概的方向。。。。 后来的研究结果是喜人的,魔法师们发现在两地设置上同样的魔法阵,相互传送的成功几率达到了75%以上,可惜,传送位置不能太远。。。再后来经过进一步的研究,终于在十几年前出现了现在这样子四种不同类型的空间定位装置。。。其中包括了古老的空间定向。。基础定位。。连锁定位。。空间定位。除了空间定向基本上仅仅是研究专用之外,基础定位指的就是大陆上唯一的古老定位坐标,有了这个坐标,无论是从大陆的那一个仿制魔法阵向这边传送都是非常容易的。但是回去么,就得使用另外两种了,其中,连锁定位都是给距离比较远的准备的,通过设立在路上的简易魔法阵达到连续传送的目的,虽然会消耗非常巨大的魔法力,但是相对于那些疯狂的为研究酬募资金的魔法师们来说,根本就不怎么在乎。。。。 最后的空间定位就是距离比较近的城市之间使用的了,现在似乎只有联盟的首都‘梅卡隆’周边的城市才能频繁使用,毕竟这个玩意的造价实在不菲,也只有商业联盟才会下大本钱解决交通的问题。。。不过佣兵团的利益并没有被损害,大型的经常活动在联盟左近的佣兵团都成了联盟招揽的对象,他们提供保护的对象从某一个商家变成了整个联盟,不但油水丰厚了许多,也相对稳定许多。。。 正是因为魔法阵对联盟的经济效率的重要性,每个城市里保护最严密的就是这些魔法阵了,加上那些全部都是高级魔法师的存在,‘桑’是绝对没有办法控制魔法阵的运行的。。。即使是‘桑’调集了全族的顶级狂兽战士,只怕也没有办法在数量达到了上千的誓死捍卫魔法阵安全的魔法师面前轻易封锁魔法阵。。。破坏?少来了,如果说那些仿制品,破坏还是有可能的,经过魔法元素的加持的魔法阵启是那么容易被破坏的呢。。。。 现在碧菲娅公主以及哈尼尔需要做的,就是在‘桑’他们这些兽人的眼皮子底下,到魔法阵那里就行了。。。相对于‘桑’来说,碧菲娅公主她们要轻松许多了。。。在确定了对方的想法之后,两个人都轻松下来,虽然知道‘桑’那么自信一定有原因的,但是胡乱的猜测一向不是两个人的风格。她们毕竟不是什么运筹帷幄的将军。。。现在能够做的,就是等待对方出招,而后反击。。。或许,相对于这个任务的难度,追捕那个狡猾的盗贼还是要更麻烦一些。。。 如果不是等待西席先生那里有关于盗贼土司的资料,如果不是因为‘和平公约’的存在,而约束那些兽人不敢直接攻击属于合法保护的私人住所。。。碧菲娅公主等人一早就开始行动了,等一下就是气温转变的时候了,相对于这个环境的影响,双方都是无法避免的,没有人可以像居住在严寒地带的‘艾摹’人那样无视寒冷。。。 “西席先生究竟在干什么?”碧菲娅公主终于有点恼怒了:“难道他不知道我们现在需要赶时间么?”她的话音未落,一个侍卫跌跌撞撞的冲进门来,他的面容扭曲,他全身浴血,他被恐惧支配了身体,见到了碧菲娅公主之后,他再也支持不住了,一下子摔倒在地,疯狂的叫喊了起来:“该死的兽人居然围攻了拍卖行。。。他们违反了百年和约啊。。。。这些该死的杂种。。。” 碧菲娅公主猛的一个闪身出现在他的近前,急切的问道:“西席先生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那侍卫呕出一口血出来,然后嗥叫起来:“是那个该死的盗贼。。。他杀死了西席老爷。天啊,他还刺伤了斯嵌特先生,那个卑鄙的落井下石的混蛋。。。”碧菲娅公主一愣,眼前闪过了那个盗贼负手而立的样子,猛的,她尖锐的叫了起来:“不可能的,他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这是完全不可能的。”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碧菲娅公主会因为这个激动,不过碧菲娅公主马上恢复了冷静,虽然看不到她的脸色,但是大家都从她身体当中散发出来的杀气知道现在她的心情,冰冷的声音从她的嘴中吐出来:“我们现在应该离开了。。。既然兽人违反了百年和约,那么我们华东联盟就正式向大陆展示我们的实力吧。。。” 一边说一边向外走出去,竟然完全没有理会有关于那个盗贼的问题了。。。 ******* 借着碧菲娅公主将注意力从我身上转移的一瞬间,我非常配合的与西席先生完成了手续,并且完成了货币转让。。。根据我的要求,金币被等价兑换成为了目前大陆最大的金额‘魔晶’。。。相对于金币,这个明显就容易清查了许多。。。以至于我非常容易的悄悄离开了拍卖场,碧菲娅公主依然不知道。。。说实话我自己也没有想到离开会是这么简单的,想到的那些计划都没有能够用上,不过也没有什么了。毕竟我需要的已经得到了,我逃避的依然没有找上自己,这就足够了。。等我离开这里之后,就没有人能够知道我是谁了。。。。 我“嘿嘿”的笑着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重新伪装成那个中年武士的样子。。。现在那个碧菲娅公主应该认不出我来了吧?我得意的想着,不愧是哈迪老师最得意的能力啊。。。甚至有的时候,我自己也会被自己的技术骗到,经过改装的相貌居然硬是找不出一点的不真实来。。。再加上那种肢体方面的调整,习惯的故意设定,真的可以说是活灵活现呢。。。。有的时候我总是怀疑哈迪老师会这么拼命的研究伪装技术的目的,并非是单纯的爱好,反而是为了经常改变相貌去接近那些喜好不同的女生们。。。。当然了,这个结论是哈迪老师极力唾弃的,按照他的想法就是所有的女生都是他凭借自己的个人魅力才‘勾引’成功的。他非常的喜欢‘勾引’这个词汇,似乎只有这个词汇才能为他的魅力证明一样。。。。 完成了伪装的我从阴暗的角落走了出来,现在的空气已经开始变冷了,我可不想再一次尝试那种‘全身僵直’的感觉。。。 远处传来了阵阵野兽的嗥叫,我知道那个是兽人们在相互的呼应,寻找自己正确的位置。。。当然我是不可能明白这些兽人们之间的古怪语言的,能大概的明白一些已经是哈迪老师督促的结果了,另我诧异的是,这些兽人们的位置居然在渐渐的我刚刚溜出来的‘杜曼’拍卖行移动,真是奇怪,难道说他们想直接攻击华东联盟的公民么?难道他们敢无视‘百年公约’的约束任意妄为么?难道他们就没有想过如果破坏了公约,那么华东联盟就不会继续提供他们紧缺的粮食和种子了么?这些个兽人不会短视到这样一种地步吧? 我突然想到了‘桑’看着自己‘兽王凭证’时眼睛当中赤裸裸的疯狂神色,别的兽人当然不会如此,但是他。。。。拥有‘兽王凭证’的他。。。就不一定了。。。那么如果真的出现了什么我事先想不到的结果。。。。这个,算不算是我引起的呢?我这么想着,呆呆的,下意识的向拍卖行的方向迈动着步伐。。。难道我真是挑起了战争么?却不是天鉴帝国和兽人部落之间的战争,反而是一向中立的华东联盟和兽人的交恶。。。 “喂?”一个被压低的清脆的女声从我的不远处传来,我全身一僵,该死,我居然因为失神而被人侵入这么接近的地方才发现,如果对方有恶意,那么。。。冷静,现在我需要冷静!!我这么提醒着自己,冷汗依然从额角渗出来,可以说刚才的危险远远超过了碧菲娅公主突然袭击的那种危险,这种潜在的威胁是正面的冲突完全无法比拟的。。。我是真的太大意了。。。。 从对自己的责怪当中清醒的我完全的将刚才的想法抛到一边去了,反正我也不是什么正义感很过剩的家伙,虽然对那些将因为这个而死去的家伙有点抱歉,但是这不代表没有我的出现就不会出现战争。。。单单看现在那些兽人的数量和规模就知道他们原来也没有安什么好心。。。。 我刚刚的失神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自己受到的教育的冲突,在没有遇到哈迪老师之前,我所受到的教育都是那种普通人家的教育,父亲虽然很少回家,却最是喜欢用圣教徒的行为准则要求我,我在认识哈迪老师之前甚至没有杀害过任何的生物,包括伙伴们最喜欢的用自制的弓箭打猎等游戏,我都没有参加过,以至于我的童年是苍白的,连女孩子都不喜欢我这个显得有些懦弱的家伙。。但是,在那些同龄的孩子认为我高傲的时候,却不知道我心中那浓浓的自卑,和对他们给予的一点点认同的奢望。。。是的,我每天都在压抑着,既希望我的乖巧能够缓解父母之间的矛盾,又希望有一天那些孩子们能够接受我到他们游戏的圈子当中去。。。。矛盾。。。。。 成为一个盗贼学徒之后,哈迪老师轻易的发现了我的这个弱点,而后他特殊的针对这个弱点给我进行了一系列的特训,无数次让我一个人在昏暗的森林当中面对那些噬血的魔兽,在生死中挣扎,我需要拼命,我需要为生存而奋斗。。。这血腥的训练方式使我在短时间之内就仿佛换了一个人,或许压抑多年的我心理也充满了对杀戮的渴望吧。。。这或许可以算得上心理的阴影了。。。结果很长一段时间我见到任何一个对我露出敌视感觉的生物的第一个反应都是一刀劈过去。。。 两种完全不同的教育方式使我的性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严格的说就是有点精神分裂的迹象。。。意外的是哈迪老师对这个结果却是非常的满意,在他看来只有性格多变的人才能真正的明白伪装的真谛。。。于是两种既相同又不同的性格就经常交换着出现控制着现在我的意识。其实在我自己看来,所谓的性格交换就是切换一个角度考虑问题罢了。。。 “‘仁慈’是强者才有资格显露的品德,‘后悔’不过是弱者逃避责任的借口。。。”哈迪老师在第一次听到我因为害怕而哭着说出心事的时候就是这么教育我的。。。或许现在的我感觉到这句话当中蕴涵的道理了。。。 “喂,人家在和你说话啊?你没有听到么?”女孩的声音稍稍的提高了一点,并且有向我身边接近的迹象。。。 我猛的转过头来,脸上浮起一丝古怪的微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个穿着黑色的盗贼专用夜行衣的女孩子。。。。“你有什么事儿么?”我这么问着,虽然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但是我还是确定了她的身份————‘换日’的那个因为我而任务失败的MM。。。。。。 …… 幸运的开始卷二十二神秘的记者 …… ‘桑’肆意的蹲伏在一间尖顶环屋的屋脊上面,他的身边阴影当中隐伏的就是最信任的几个佶亚族高级战士。。。这个时候的他心理疯狂的出现的噬血的感觉或许就是因为在那个该死的盗贼面前感受到的压抑引起的吧。。。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将那个家伙亲手撕裂的欲望,可惜现在的他依然需要忍耐,虽然他对自己有自信,但是却知道绝对不能违背‘和平公约’,因为一旦开战,那么受冻挨饿的只能是佶亚族的小孩子。。。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桑’仅仅是要求自己的手下包围整个拍卖所,监视着那个‘神器’的动向。。。头顶上他的宝贝‘夜枭’不断的传来叫声,提醒着主人任何古怪的变动,‘桑’绝对不相信有人能在这么多嗅觉灵敏、目光锐利的佶亚族高手眼睛下面将‘神器’悄悄的带走,绝对不相信。。。这个念头一直到拍卖所里面传出混乱的喧嚣也没有改变,或者对他来说守株待兔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猛的,一个矫健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远处高耸的屋顶上面,并且仿佛一只巨大的黑猫一样跳跃着向‘桑’的方向直线冲了过来,‘桑’的手下没有阻拦这个生物的进程,因为整个大陆也只有佶亚族可以这么轻盈的在深夜当中‘舞蹈’。。。‘桑’机警的将目光落到那个身影上面,喃喃的自语道:“奇怪,袄玛大司仪已经将这件事情全权交给我负责了?那么还派‘兽魂侍者’出来干什么?”他的声音虽然很轻,四周的兽人们依然都听得清楚,但是没有人敢回答他的问题,毕竟佶亚族最注重的就是等级和身份的问题。。。上层的事情连无意当中听到都是有罪的,更不要说议论以及猜测。。。 那‘兽魂侍者’猛的停了下来,正是距离‘桑’五米许的另一个屋檐上,而后完全没有理会四周潜伏的兽人敬畏的注视,用一对儿泛着绿光的瞳孔盯着‘桑’,豹系兽人的面孔吐出了冷硬的声音道:“王子殿下,大司仪命令我转达他的提议给您。。。”虽然大司仪很客气的说是提议,但是‘桑’很清楚大司仪代表的是什么,他的提议一般都是兽神的指示,即使不是要求一定做到的,也没有任何一个佶亚族人敢忽视。。。即使是‘桑’这个佶亚族王子也不例外。。。。 ‘桑’恭敬的向‘兽魂使者’一礼,现在的它代表的是袄玛大司仪,即使它仅仅是一个中位血统的兽人也会受到尊敬:“大司仪的话就是兽神的旨意,‘桑’洗耳恭听。。。” ‘兽魂侍者’仿佛一个僵硬的木偶,没有一点生命气息的道:“王子殿下现在的任务并没有完成,请不要节外生枝,在眼下最关键时刻多竖强敌,为他人做替死鬼、代罪羊。。。”袄玛大司仪的提议很短,但是却让‘桑’脸色大变:“什么?我们的任务没有完成?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在佶亚族精锐的突袭之下,整个。。。”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就被‘兽魂侍者’打断了:“您的意思是质疑大司仪的话吗?” ‘桑’连忙道:“不是的,但是。。。”‘兽魂侍者’没有理会他的话,自顾自的道:“大司仪绝对没有错过,任务没有完成就是没有完成,虽然你已经摧毁了整个的‘旷日之森’,但是绝对有漏网之鱼的存在。。。因为你们根本没有和拥有亚神器的森林妖精交手。。。”‘桑’觉得自己的衣服完全被汗水沁透,虽然他不知道大司仪是怎么知道自己并没有和拥有亚神器的妖精交手这么隐秘的事情,但是,自己没有完成任务却是事实,现在掩饰也没有任何作用了。。。 “我和他们交过手了,请转告大司仪。。。为了维护我们佶亚族战士的荣誉,我在破坏了对方的武器之后并没有直接杀死他们,而是给了他们三天时间准备新的武器。我绝对可以完成任务的。。。。请大司仪放心。。。” ‘兽魂侍者’依然声音冷硬,对‘桑’的说词并没有一点反应,仅仅是很直接的问道:“他们不会逃走么?”‘桑’连忙道:“不会,不会。。他们并不知道‘旷日之森’的事情,我们封锁了所有的消息。。。”‘兽魂侍者’马上接口道:“那么今天是你们约定的第几天?我回去也有一个交代。。。”‘桑’额头上汗水疯狂的滚下,战战兢兢的道:“是。。是最后一天。。。” ‘兽魂侍者’平静的点头:“既然如此,我就回去复命了,王子殿下。。。距离您任务失败似乎也没有多长时间了,请您留心。。。”也不等‘桑’表示什么,转身,几个弹跳消失在夜幕当中。。。‘桑’脸色铁青的看了混乱的拍卖所一眼,忿忿的喝道:“都愣着干什么,现在马上全城搜索,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那几个该死的森林妖精找出来。。” 一个脑袋不是很好用的兽人迟疑的问道:“殿下,那个魔法的什么神器我们不要了么?”‘桑’几乎破口大骂:“你是聋的么?我不是说了现在应该干什么了吗?那个什么魔法什么的庇佑的神器不过是人类自夸的玩意,我原本也没有想要那个破玩意。。哼,还不快去找?”所有潜伏的兽人们相互招呼着从阴影当中窜了出来,在空气当中疯狂的嗅着四散而去……连一直跟在‘桑’左右的近侍也因为他的愤怒而慌忙离开。。。‘桑’狠狠的哼了一声,用微不可察的声音道:“虽然现在我还没有能力反抗你,但是我不会永远作为一个傀儡存在的。。。大司仪,你慢慢的等着我吧。。。” 一边自语着,他一边向街道看去,计算着自己跳跃出去的角度,盘算着使用什么身法才能显得潇洒和身份高贵。。。他都从来没有想过,真正身份高贵的人是不会没事在深夜十分爬上别人家的屋顶的。。。当他终于决定的时候,一个恭敬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背后响起:“佶亚族的‘桑’王子殿下,虽然很冒昧,但是能容许我给您做个专访么?” ‘桑’的身体猛的僵硬了一下,而后迅速的转过了身体,摆出了攻击的架势,刚刚见退的冷汗重新狂涌而出。。。 ****** 我绝对没有想过自己会重新的回到拍卖会的左近,更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跟在那个‘同行’的后面潜行回来的,如果真要我给自己的行为找个理由,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因为我的这个同行居然没有对刚才自己失手表示愤慨的情绪,相反的却似乎是非常的开心吧?或者说我并不是没有一点的好奇心,区别就是有些事情能够引起我的兴趣,而有些事情不能罢了。。。 跟在她的后面,我小心谨慎。四周不断的有微弱的心跳传到我的耳朵当中来,我知道那是潜伏的属于那些对‘魔法神的庇佑’有不良用心的人们。。。他们应该也发现我们了,但是却没有人冲动,或许,他们已经将我看作是刺客也不一定。。。毕竟,刺客这种职业仅仅是一个笼统的称呼,无论原来是什么职业,都可以为了利益转职成这样一个行业的。。。现在只要前面的那个‘同行’不发现我就好了。。。 可以说,我的这个同行实在是不够专业,她的样子绝对不想一个盗贼,反而很像另一个职业——抢匪。。。我微微的摇着头,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哈迪老师对她们的门派有那么高的评价,如果是我来评判,仅仅是这个‘同行’的行为就绝对不及格了。。。枉费我还因为顾虑跟了回来,真是白费劲儿。。。 拍卖所越来越近了,忽隐忽现的喧嚣和打斗声传了出来,让我非常的奇怪,兽人们在战斗的时候喜欢胡乱的吼叫的,那是它们在发泄的时候无意识的呐喊,基本是没有办法控制的,听说高等级的兽人还有专门用来在战斗的时候提高自己战斗力以及扰乱敌人心神的音波技巧,是有别于魔法加持的另一种能力。。。那么很显然,兽人们并没有违反‘和平公约’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而后,又对现在争斗双方的身份产生了好奇的心理,难道说还有人傻得在兽人动手之前嚣张么?真是让人莫名其妙的事情啊。。。按理说,这都是不可能的。 ‘同行’根本没有任何的迟疑就投到拍卖所的围墙当中去了,我微微迟疑了一下,站了下来。。。 ‘……没有任何事情我们盗贼不可以忍受,我们不讲求过程,我们只需要结果。。。而这个结果通常是在我们自身安全的基础上的,一个优秀的盗贼不立危墙之下。。。’哈迪老师的教诲突兀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面,我不由得按着他的教诲开始思考问题。。。无疑的,对于我来说,哈迪老师是除了父母之外我生命当中最重要的人,在我从幼稚儿童到现在的成年,都是听从他的吩咐和教诲。。。可以说,除了小时侯父亲灌输给我的圣教徒行为准则之外,就都是哈迪老师的影响了。。。这种早就成为习惯的生存方式绝对不是一朝一夕所能改变的。现在很明显大家都是在争夺那件由我贡献出来的神器,我实在没有必要涉足到这个泥潭当中。。。 猛的,我心神一动,转过身来。。。吓了摸索到我后面不远处的家伙一跳,他尴尬的抓着自己披散的长发,开口道:“您是土司先生吧?虽然很冒昧,但是您能容许我给您做一个专访么?”我的心里一定,无论怎样,只要我能把握住他的行踪,就说明他在我能应付的范围之内,和这个相比,被他识破我的身份都不是那么重要了。。。眼睛从他腰间那张精巧的‘滴水节’上面移开,落到他的脸上,我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微笑:“现在我知道什么人在为报社收集情报了,其实我早应该想到,这个世界里面除了盗贼之外,也只有你们这些‘吟游诗人’的情报最灵通了。。” 对面的家伙没有因为我的话有任何的反应,他的素质真不错:“您好,我是‘安伽’报社的特约记者‘诺.乌凡克’。职业是‘吟游诗人’,您可以直接称呼我为‘诺’。。”等了一下,见我没有反应,自顾自的道:“土司先生,请问能不能容许我为您做一个专访呢?不会耽搁您很长时间的。。。”我依旧没有反应,仅仅是向他微笑着。。。心理却不断的盘算着应付他的方法,我根本没有在意他是怎么发现我的身份的,毕竟刚刚在改装的时候,特制的改变体味的‘香磷’粉末已经用光了,会露出马脚也不奇怪,而且,眼前的家伙也只是知道我是土司,而不是我真正的名字卜丁,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他依然保持着微笑,开始劝解我:“您看,我的时间其实也很忙的,而且我也对您很重视,赶在碧菲娅公主和哈尼尔大公爵前面采访您,看啊,您多有面子?”他这么说着,拍卖所那边的喧闹声音更加的大了,但是他的脸上却找不到任何一点急切的样子,我不禁开口道:“真奇怪,您不到那么热闹的地方做专题报道,拦着我干什么?” 他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天啊,您居然小觑了我。。。难道您认为自己这么一说,我就会傻呼呼的放开您这个争论的焦点,去忙那些不起眼的小新闻么?难道我在您的眼里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档次么?您简直太伤我的心了。。。”我苦笑:“您过讲了,我可没有任何小觑您的意思,我是真的不明白。。难道您是指我出让了‘魔法神的庇佑’这样的神器么?那仅仅是我一时好运罢了。。。” 诺摇头咋舌:“您真不是一个实在的人,我刚刚才访问过西席先生和佶亚族的‘桑’王子,对于那个神器的报道已经完成了,至于我现在找上了您,和这个的关系也不是很重要了。。。请问您觉得斯嵌特先生这个人怎么样?”我一愣:“您应该去问西席先生吧?我和斯嵌特先生并不熟悉的。。”诺连忙摇头:“您怎么和‘桑’王子问了同样一个问题呢?当然了,作为受害人也许现在您还不知道斯嵌特先生陷害了您,但是我需要的正是您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前的感觉啊。您可不能敷衍我。。。” 我整个人呆了一下,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大脑也疯狂转动了起来,很明显的,眼前的这个家伙知道了某些对我不利的东西,但是又不是那么想说,如果按照正常的手段,他是一定不会理会我的,那么我想从他的嘴巴里面知道自己想知道的消息,就不能不用上一点手段了。。。毕竟这个人似乎不是什么非常精明的人呢。于是我装做不确定的声音问道:“您刚才的意思是斯嵌特这个家伙陷害了我?不可能的,他根本没有陷害我的理由啊?我不相信您的话,您这么说可是太失礼了。。。”诺尴尬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就是,就是。。您看我,就是这张嘴巴惹人讨厌,是了。。。您现在应该说一下您对斯嵌特的感觉了吧?” 我的脸色转变了一下子,又换了一种语气:“您的人品真不怎么样,乌凡克先生。我不想和您有太多的交涉,也不敢相信您能写出什么样的报导出来,所以请不要来烦我。。。”我这么说着,试探着他的反应,看他是否对采访的事情那么执着。如果我失败了,那么我就马上离开这里到拍卖所去,无论斯嵌特想对我做什么,只要有西席先生在,他就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诺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您简直太伤我的心了,您宁愿相信那个为了利益勾结城防预谋杀害自己养父嫁祸给您和‘桑’王子的家伙,也不肯相信诚实善良,忠诚可靠的我么?”。。。“预谋?”我喃喃自语着,马上明白了那个该死的斯嵌特的计划,舍掉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向拍卖所冲去,我一定得保证西席先生的安全才能保证自己的清白,否则,这个官商勾结打压下来的势力我是绝对承受不起的。。。况且,我对西席先生还是保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的,尤其是在那次早餐之后。。。 但是我的经验明显还是差了许多,没有发现事情根本就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更没有考虑眼前这个神神秘秘的记者究竟是干什么的,被这个消息冲晕了头的我很自然的选择了一个不是那么正确的方式。。。这个其实也不能怪我,毕竟说到底,我也不过是一个刚刚从老师羽翼下面露出头的稚鸟罢了。。。 于是,在我拼命的向前冲时,没有留意到那个‘诺’故意压低声音说的什么东西,以及他无意识流露出来的悲愤。。。 ****** 幸运的开始卷二十三赤裸的威胁 …… ‘诺’委屈而又悲切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的同行,那种献媚的神情刚刚涌上脸就被对方制止了。。。 “‘诺’啊,你是我的亲兄弟,所以我才给了你几次的机会的,但是现在。。。如果再给你机会,我是绝对没有办法向上面交代的。现在你明白啦?记者不是那么好做的,你还是做回你自己那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去吧。。。”将自己隐藏在暗影当中的‘吟游诗人’这么诚恳的劝慰着诺,但是听在‘诺’的耳朵里面却是非常的接近讽刺和挖苦。 “哼,‘强’,你这样也配说是我的亲兄弟?刚刚你一定是跟在我的后面了,但是你却没有提醒我的意思。。。”‘诺’眼见无望,忿忿的叫了起来。‘强’摇头苦笑:“我都说了吧?你根本不适合做记者这种工作的,因为你根本没有那种从目标的言辞当中听到线索的能力,甚至还会在无意识当中泄露非常重要的消息出去。这些都是一个记者身上绝对不能存在的习惯,听我一句,还是回去你们自己的佣兵团吧。作为一个可以媲美‘中位祭司’的二级‘吟游诗人’,你们的团长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诺’忍不住叫了起来,完全就没有顾及是不是有人在身边:“你不用假惺惺的做好人。。。我回不回去跟你也没有关系,哼。。。”一边说着一边扭头就走,‘强’也有点急了:“不就是你们团长没有向以往那样带着你一起参加贵族们的聚会么?这算什么大事儿。你就不能大度一点么?虽然你很受女孩子欢迎,但是没有道理每一个女孩子都会爱上你,顺着你的心意。。。这个任性的脾气如果不改,对你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的。。。” ‘诺’狠狠的转回头:“用不着你管,你以为自己说的就完全正确么?刚刚我也向你说的那样和那几个该死的家伙交涉了,但是结果呢?那个该死的兽人根本就是随口的敷衍,还想在我的不注意的时候偷袭干掉我。。。西席呢?他这个老家伙居然把斯嵌特刺伤自己的怒火发泄到我的头上,刚刚这个该死的盗贼,居然不等我说完,就毫无礼貌的转身逃走了。。。这就是你一开始告诉我的采访方式么?那你自己说,你到底有没有用心的帮我?” ‘强’忿忿的一甩手:“我当然有用心的帮你,不但找来最关键的证人给你,还在事前提醒你应该说什么的话,但是你呢?一开口就是给人家做专访。。。你以为专访这种东西是说做就做的么?其实无论是‘桑’王子,西席先生还是盗贼土司都已经在不经意当中提供了很好的新闻素材,不过是你没有留意罢了,再说,我已经说过多少次了,我们现在正是制作反面题材的专访,斯嵌特先生才是真正的主角。。。需要其他人表态一下也就足够了,那里需要太多?” ‘诺’‘啊哈’的叫了起来:“你是怪我心急喽?哼,不过是个记者的职位么?我不稀罕。。。有你下次求到我的时候,等着吧。。。”最后狠狠的呸了一声,迅速的离开了。。。阴影里的‘强’气得哼了几声,而后心情平静下来,慢慢的从阴影中走了出来,露出了一张和‘诺’没有半分不同的脸,半响,摇着头离开了。。。 ***** ‘诺’还没有走出多远,就全身一抖的站下了脚步,不自觉的看向了拍卖所的方向,眉头皱了起来:“奇怪,居然使用了最紧急的联系方式,难道有什么事情她接近顶级的实力也没有办法摆平么?”摇了摇头:“紧急又怎么样?不但对我的追求没有任何的回应,居然还找借口不带我和那些贵族老爷见面,哼,现在想到我啦?” 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的向前走,但是步伐越来越慢,间隔越来越小,猛的,他重新站住了:“哼哼,只要我现在出现救了她,她一定会认为我就是她真正的王子,哦哈哈哈哈。。。我可真是个天才。。”他得意的怪笑了几声,而后转身,以快了N倍的速度向拍卖所冲去。。。就在他不断的提高自己的速度的时候,一个旋风般的身影猛的从他的旁边冲了过去,又猛的旋了回来,一把抓在他的后领上,接着重新冲了出去。。。 ‘诺’几乎要被眼前这个雄伟不逊兽人战士的莽汉直接勒死,好不容易挣扎着发出声音,第一件事就是怒吼:“该死的‘凯亚’,我警告过你不要老是这么提着我的,我自己能走。。。”这个被称为‘凯亚’的莽汉憨直的一松手,‘诺’毫无防备的直接掉了下去,虽然三四米的高度还摔不死他,却也是手忙脚乱的狼狈不堪,等他骂骂咧咧的爬起来的时候,那个‘凯亚’早就蹦着冲到拍卖所里面去了。。。‘诺’悲愤的指着‘凯亚’离去的背影,颤抖的嗥叫起来:“你又这么摔我,我和你没完。。。不就是个风魔剑士吗?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跑的快就欺负人么?我和你没完。。。该死的,这已经是第。。。。” “哆罗~~~~哆~~~~~~罗~~~~~~~~~~~~~”他的抱怨被一声凄厉的嗥叫给打断了,连兽人们也心神摇曳的吼叫代表了它绝对不是大陆上的生物。。。充满魔性魅力的吼叫之后,就是‘诺’惊喜的叫嚷:“是‘多罗’。。‘蒙蒙’这个疯狂的小丫头居然把它也召唤出来了。。。哦,伟大的光明之神啊。。。多罗,多罗,带我一段吧?你可真是一个舒服的大毛毯子。。” ‘诺’是这么‘声嘶力竭’的叫喊着,但是没有任何人理会他存在,连附近被叫声惊扰的人们也对他没有任何的兴趣,倒是刚刚因为‘多罗’的吼叫而吓得闭嘴的低级幻兽因为他的叫嚷重新恢复了活力,间歇性的陪他叫上几声。。。 ****** 斯嵌特早就知道一切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他的脸色灰黑,他的牙齿无意识的上下打架,那些和自己勾结在一起伪装兽人的城防队的家伙都已经开始撤退了,但是这个时候该死的人还没有死,该杀进来的也没有杀进来,应该失去理智的人也没有任何急切的样子。。。甚至是原本为了利益和自己伙同的家伙们也发现了眼前的形势,开始琢磨着怎么将黑锅推到他这个主谋的身上。。。 “哦。。怎么会变成这样?”斯嵌特龟缩在拍卖所的一个角落当中,痛苦的呻吟起来,自己设计构思了这么长时间取代西席先生地位的计划居然莫名其妙的就失败了,但是为什么呢?他喃喃的扪心自问:“为什么西席这个老不死的会有一身不错的功夫?连自己偷袭刺伤他的条件下还能打翻自己逃走?为什么自己在出了意外之后就不能冷静下来,偏偏慌乱的说什么按计划行事?偏偏把追杀哪个该死的老家伙的任务自己揽下来?难道仅仅是因为那些个身份低微的家伙看向自己鄙视的目光么?为什么自己这么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会打不过那么一个已经受了伤的老头儿?”如果不是哪个古怪的说什么做专访的家伙出现或许自己都没有办法从哪个该死的老家伙手里逃走。。。 “现在我应该怎么办?”他茫然的问自己,但是他根本没有想过失败,当然就没有任何应付的计划,甚至可以说,他根本就是在计划不全面的时候,因为哪个叫土司的盗贼的出现而提前发动了,如果不是他千般发誓自己一切都准备妥当,如果不是因为对方窥视拍卖所的财富,如果不是即使失败也有他这么一个愚蠢的替死鬼,城防的家伙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贸然行动的,虽然他们希望得到意外的财富,但是绝对不希望斯嵌特的计划成功,一个西席先生代表的东西是无论多少个斯嵌特这样的家伙也取代不了的,死了西席先生,即使有人顶罪,大家也脱不了干系,但是死了一个斯嵌特就没有什么特定的说法了,混乱嘛。。。况且现在城里的势力也的确多了些,些须意外是无法避免的。 斯嵌特现在才真正的想通了这个道理,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家伙在卷了东西逃走时会不忘顺手刺跟在后面的自己几刀,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怕是就会死在同伙的手里了。。。“那些该死的杂种。。。” 斯嵌特压低了声音吼着,他知道自己似乎是已经完了,西席先生绝对不会放过他,那些城防的家伙也会杀他灭口的。。。之所以他还没有崩溃,完全就是因为哪个缠着西席做专访的家伙无意当中说出来的话,似乎是自己对他们有什么样的用处,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自己或许可以利用这个机会逃出城去。。。“你们这些该死的杂种给我等着,只要我能活着离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只有默默的等待着诅咒着。。。聆听着那突兀响起的兽吼战战兢兢的念着光明之神的名字。。。 ***** 当我冒失的冲进了拍卖所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冲动了,但是很明显,暂时还没有人理会我这个不速之客。。。偌大一个拍卖所完全的混乱着,各种各样的身影四下的兜转着,我认得出来,那里面不仅仅有那些所谓城防的家伙,还有的就是那些窥视神器而潜进来的各个势力的人手。。。但是很明显,他们的身手根本没有办法对碧菲娅等人产生任何的威胁,仅仅是哈尼尔大公爵的手下就实力非凡了,再加上碧菲娅公主手中的一柄天鉴贵族专用的狭长青锋,更是挡者披靡。。。 我没有理会他们想离开拍卖所的意图,径直的向里面闪去,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援救西席先生而不是看热闹。。。我的鼻子轻轻的抽动着,虽然我远远达不到兽人那样灵敏的嗅觉,但是绝对比一般的人类强多了。。。仔细而又小心的在那混乱的气味当中辨别着西席先生的味道,然后调整着自己的方向。。。气温正在不断的下降,我在嗅着西席先生的体味时很自然的得到了这种反馈,虽然我知道自己应该抓紧一些,但是事实上现在的我更应该保正不出现失误。 随着我迅速的闪动,四周的环境渐渐的熟悉了起来,我认出了这里。。。前面不远处就是西席先生的密室,我就是在这里和自己的哪个同行微微的较量了一下子。。。慢慢的使自己冷静下来,虽然我已经嗅到了西席先生体味当中蕴涵的一丝血腥气息,但是我绝对不能激动,那样只能使自己的头脑混乱而丧失援救的最好时机。。。我将那柄装饰用的腰刀抽了出来,微微的叹了口气,自己什么时候坠落到需要用这种笨重的东西增加信心的地步了? 摇了摇头,将不应该存在的想法甩掉,而后我潜行了过去。。。气味渐渐的浓重了起来,我越发的确定目标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也越发的慎重起来,渐渐的,微弱的声音也可以听得到了。。。另我意外的,居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威胁西席先生。。 “……喂,现在我可是控制着你的生死。。。你要是不想死就把样子漂亮的宝贝都交出来。。。否则,我可是要冒犯你喽。。。”哪个女人的声音似乎故意压得很低,但是我依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虽然很奇怪她为什么用这么古怪的手段威胁西席先生,但是我依然尽量小心的向前面凑去。。。 西席先生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要什么尽管自己动手拿。。。你也看到了,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被人抢光了。”我心中一喜,虽然西席先生的声音微弱,但是绝对没有任何生命的危险,而且,我甚至能听得出来他现在都是在伪装着有气无力的样子,我放下心来,更为小心的摸索过去,不知不觉的潜到密室的边缘,悄悄的在入口的一角探出自己的眼睛。。。(真别扭) 首先看见的就是瘫坐在地上的西席先生,现在的他后背上被划了一道斜斜的伤口,虽然经过了粗糙的包扎,但是依然有血不断的渗出来,染红了衣服慢慢的向地面淌下。。。他的神情非常的委顿,隐隐露出一丝悲凉,那样子和我第一次见到他时的红光满面相比更显得憔悴和无助。站在他旁边的居然就是我的哪个同行,她把玩着自己手里的刀子,慢条斯理的道:“西席先生,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我是一个盗贼。。”我和西席先生险些同时摔在地上,直接用刀子威胁?这样子还算盗贼么? 她没有理会西席先生诡异的反应,自顾自的道:“也许你不会相信,这一次是我第一次实践考察。。。我是绝对不能失败的,原本我只是想拿你密室里面一件不起眼的东西完成任务就好了,可是,偏偏的‘事与愿同’,我虽然把东西拿出来了,却在没有离开这里的时候就被人偷回去了。。。”我和西席先生都茫然看着她,既然这样,应该是‘事与愿违’才对啊?怎么说是‘事与愿同’呢?她突然‘嘿嘿’的笑起来:“你都不知道,当我发现自己失手的时候有多兴奋,都想抓着哪个偷我东西的小盗贼狠狠的亲上几下。。。哼哼,不明白了吧?因为啊,我们的实践考察分为两步,第一次呢是‘不问自取’,如果成功就算了。。如果失手,那么还有第二次的补救机会,也就是‘问了再取’。。嘿嘿,说明白就是偷不到可以抢。。。而我,从小就立志做一位伟大的强盗。偷不到是正和我意,反正我最喜欢的就是抢。。。” 我和西席先生又是同时晕了一下子,眼前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有个性啊。。。 西席先生虽然在眼下的环境下依然苦笑起来:“可是你也看到了,这里就是我的密室。。。它现在已经被抢劫一空,能从里面找到几个剩下来的金币就已经不错了。。那里还有什么宝贝给你完成什么实践考察啊。。。”西席先生说的没有错,我早已经将整个的密室观察了一遍,原本的禁制都是被强行破坏的,那原本就是只能起到报警作用的东西,对那些明抢的家伙实在是没有什么用处,现在很明显东西已经没有了。。。幸好也只是一些刚刚拍卖之后的金币等东西,原本准备的宝物已经被拍卖一空了,说起来损失当然是有,但是也没有到让人无法接受的程度,或许名声的问题还更严重一些。。。 听到西席先生的话,再仔细的用专家的目光审评了一下眼前的一切,小丫头整个的傻住了。。。我的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不知道怎地,看到这个小丫头为难的样子,我就有一种非常BT的开心的感觉。。。 ****** 幸运的开始卷二十四幸运or倒霉 …… 小丫头发了半天的愣,也没有想到什么可行的办法。。看来她也只顾沉醉在‘抢劫’的兴奋当中而忽略了计划,眼前这个结果可不是什么武技和魔法能摆平的。。。她尴尬的‘哼哼’起来:“究竟是那些家伙捷足先登了?真是岂有此理,难道他们就不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么?哼哼,等我知道这些家伙的身份,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话是这么说,但是眼下却不是发狠的时候,这个小丫头半蹲了下来,用和西席先生商量的语气道:“您真的没有私藏起来什么漂亮的宝贝么?不用很值钱的。。。” 西席先生非常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异常诚恳的道:“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真的没有了。。。”小丫头几乎要失望的跳起来了,她气哼哼的开始四处的踅摸,希望能够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西席先生慢慢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脸上露出了一个痛苦的神情,非常无奈的重新恢复了那种最舒服的姿势坐着,有点无聊的和眼前的这个强盗聊天:“你不是说随便一件东西就可以么?为什么一定要宝贝呢?” 小丫头随口回答着:“真不知道你究竟是聪明还是傻瓜,如果是‘不问自取’当然少年们都没有关系,但是‘问了再取’可不一样,哼哼,这可是我第一次的生意,绝对不能随便的。。。难道说等我成为最厉害的强盗之后,有人问我:‘您这么伟大的强盗第一次一定就显露出非凡的才能了吧?那么您究竟抢到了什么呢?’的时候,我能告诉他们,‘哦,我第一次抢劫的时候被别人捷足先登了,结果只抢到了他们失落的几枚金币,或者一条椅子的后腿儿’么?那我岂不是非常的没有面子?” 或许是因为她无意识的回答吧,居然忘了改变声音,结果西席先生一下子认出来这个小丫头的身份:“你是艾玛?你居然是艾玛??”小丫头‘哧’的笑出声来:“什么艾玛不艾玛的,哪个不过是应聘服务生的时候,起的花名罢了。。。人家才不稀罕这么难听的名字呢。。。”西席先生微微的平静下来,既然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斯嵌特都能够为了自己的利益背叛,那么一个侍女突然变成了强盗,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于是,西席先生故意道:“你少来了,艾玛这个名字多好听啊,简直就是女孩子能用到的最好听的名字了,我才不信你有更好听的呢。。。”小丫头猛的转过身来:“哼,艾玛是最难听的名字,安妮儿才是最最最最好听的名字。。。”西席先生现在倒是有点喜欢眼前的这个小丫头了,用可以行动的手臂做了一个求饶的手势,开口道:“好好好,安妮儿这个名字最好听,行了吧。。。”看到小强盗得意的样子,随口问道:“妮妮啊,你家里还有什么人么?” 安妮兴奋的脸色一下子跨了下来:“没有了,我没有爸爸妈妈。。。”而后又有点开心的道:“但是我有十几个姐妹呢。。”西席先生刚刚要开口,安妮猛的叫了起来:“你。。。你居然知道了我。。。的名字?”西席先生好笑的看着她:“还不是你刚刚告诉我的。。否则我怎么可能知道?”安妮的脸色完全的沉了下来:“作为一个强盗,被人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就需要杀人灭口。。。”现在的她似乎回到了我和她初次接触时候的感觉,似乎是因为兴奋而放松的精神一下子重新的绷紧一样,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觉得她的性格似乎和我一样都有点分裂的迹象,难道说盗贼都是这个样子的么?我狐疑的看着抽出了刀子的安妮,现在的她正紧张兮兮的死死闭紧自己的眼睛,慢慢的将刀子向西席先生身上刺去。。。 一声古怪的嗥叫由远而近的传了过来,不但是我有点心神摇曳,连密室里面的两个人也吓了不轻,安妮更是险些刀子也掉了。。。对付一个明显是菜鸟的小家伙,西席先生还是有很多的办法的,眼见刀子颤抖着向自己的身体刺过来,他的心理居然有一种笑出来的冲动,干咳了一声,而后装做紧张的样子叫道:“哦,伟大的光明之神啊,你究竟在想些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如果杀光了所有的目击证人,那么你就永远也没有办法成为最伟大的强盗了么?” 安妮的手一抖,飞快的缩了回去,偷偷的松了一口气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西席先生的眼睛眯了起来:“你看啊,刚刚你想杀掉我的目的是什么呢?当然是因为我无意知道你的名字,是不是?”安妮点头,听着西席先生继续的分析:“但是你仔细的想想,如果没有一个知道你名字的人将你的伟大能力宣扬出去,你怎么取得名声呢?默默无闻的强盗又怎么可能成为大家心目当中的最伟大的强盗呢?”安妮眨巴着自己的眼睛,觉得西席先生的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于是又点了点头。。。 西席先生狠狠的一拍自己的大腿,因为力量过大而使得伤口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所以啊,你不但不应该杀我灭口。反而应该保证我的人身安全。。。因为我的身份很特殊,借着我的宣传你的名声绝对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传播到大陆的每个角落。。哪个时候。即使你没有通过实践考察也没有什么大碍了,是不是?”他这么说着,轻易的将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带入了她自己习惯性的幻想当中,当小丫头迷茫着眼睛,无意识的‘嘿嘿’笑出来的时候,西席先生自己已经成功了。。。 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看来是白担心了。。。那么既然西席先生安然无恙,关于斯嵌特陷害我的问题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关系了,现在也是我离开的时候了。。我这么想着,刚抬起自己的一条腿,猛的想起了斯嵌特这个家伙来,很明显西席先生没有死去是他计划中的败笔,那么现在的他绝对正在极力的挽回或者逃离这里。。。那么对我来说,正是得到他收藏的那块‘花眼佣兵团’佣兵标实的最好机会么?我不相信他喜欢将那种东西随身携带。。嘴角又浮上了微笑,看来这些天,我的运气还真好。。。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密室里面的安妮和西席先生依然在交流着,当我转身决定离开的时候,又听到里面的安妮说道:“所以呢,我决定不找你的麻烦了,你也一定会帮忙我完成任务的是吧?所以呢,我决定从你的手里得到哪个该死的盗贼的资料,你可不要说没有?”我愣了一下,奇怪,怎么话题一下子回到我这里来了?原本活动的身体一僵,而后重新缩回了门缝边,暗暗问自己:这个小丫头究竟在搞什么鬼? 西席先生明显和我有同样的疑问,迟疑的道:“碧菲娅公主想得到这份资料就已经让我感到莫名其妙了,为什么你也要呢?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理由?不会是还想抓住他亲上那么几下吧?”安妮歪了下头,而后道:“鬼才要亲他咧。。好了好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也知道了,原本我完成‘不问自取’的时候就是被他破坏的,所以他一定是知道我没有完成哪个任务的了,现在我的‘问了再取’也没有办法达到要求,只好杀他灭口,然后随便拿了什么东西就当是‘不问自取’成功了呗。。。” 我的身子一歪,险些摔倒。。。这个小丫头,刚才还是想感谢我的样子呢,现在就一副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的样子,变化得还真快啊。。。西席先生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眼珠儿转了几圈,而后道:“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知道,碧菲娅公主也在追查这个人,如果你拿走了资料,那么我怎么向碧菲娅公主交代啊?” 安妮用鼻子发出了不屑的‘哼’声:“说不知道不就行了,反正你现在也受了伤,反正哪个什么碧菲娅也不是正儿经的什么公主。。。”看了看西席先生不情愿的样子,安妮忿忿的道:“你还考虑什么?哼哼,对啦。。。我就抢劫这个资料好了,哼哼。。。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强盗安妮第一次抢劫就是为了报仇和灭口,哼哼,听起来不错。。就这么决定好了。。。” 西席先生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不是吧?如果说你能够完成强盗的任务,那么哪个盗贼就不是你的仇人了,你灭口不灭口有什么用?既然没有用那么你拿这份资料有什么用?”安妮的脑袋很明显转不过这个弯儿来,愣愣的呆了半响,而后晃着自己的脑袋:“不管那么多了,反正这个资料我要定了,你要是不给我,我就自己找。。哼哼,把你的家具都弄坏。。看你心疼不心疼。。。”这种威胁或许真的很好用,西席先生妥协了:“好吧,你既然想要,就该你好了。。。” 我知道再也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安妮会找我报复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是没有想到原因这么好笑罢了。。。摇着头,我小心谨慎的离开了。。。 ****** 在我的身份还是土司,还在这里做客的时候,就利用和仆妇们闲聊的空隙知晓了斯嵌特的住所,当我远远的绕开了正在纠缠的碧菲娅公主他们溜向那边的时候,从争斗的圈子当中不断散发出来的元素波动的幅度还是让我吃惊不矣。。。如果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自家知自家的事,我是永远也不可能这么挥霍元素能量的。就如同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不敢肆意的使用一个月的生活费用去‘豪龙’奢侈一顿一样。。微微的叹了口气,我有些黯然的迅速的向斯嵌特的住所奔去。。。 难怪西席先生说他过于奢侈和安逸了,他的住所居然豪华成了一个非常非常BT的程度,虽然在装潢的价值上也没有什么大手笔,但是他的这种真金真银的爱好的确比那些具有艺术价值和收藏价值的古玩玉器在视觉冲击上更强些。。。可惜,也越发的显得俗不可耐了。。。 面对眼前的一切,我开始盘算哈迪老师的教诲,迅速的合计着斯嵌特这个人的性格以及眼前屋子的构造,判断着东西最有可能的藏身之处。。。这里面已经牵涉到了非常复杂的运算,基本上包括了心理学,建筑学等一系列的东西。。。虽然我觉得还不如从头翻到尾来得方便,但是按照哈迪老师的说法,假如是到国王的宫殿当中盗窃呢?难道也从头翻到尾么?所有的事情都是从小见大的。。终于,我在屋子里面转了三圈之后,目光落到了斯嵌特的舒服的大床上面,这里就是最有可能的地方了。。。 ****** 碧菲娅公主微微的眯着眼睛,眼前的形势很明显,兽人根本就没有出现。。。和自己人纠缠拼杀的都是那些‘和平公约’约束不到的属于那些人类国家的高手们,那么,刚才的那个侍卫就是说了慌,也就是说,拍卖缩内部出现了内奸,虽然不能说目标就是神器,但是究竟他们有没有和兽人勾结实在难以判断,于是她采用了最稳妥的方式,既然兽人们没有违背‘和平公约’,那么就利用一下这里招集部下好了,免得在实力未全时候受到兽人们的冲击。。。 在团队的紧急召集令的约束下,血色玫瑰团分布到全城的团员都向这边聚集过来,四天王之一的风魔剑士凯亚.西维尔,魔兽召唤师‘蒙蒙’以及吟游诗人诺. 乌凡克都先后赶到,其他的同伴也已经在路上,不断的发出长啸表明自己的位置,实力已经达到了非常强的地步。。。唯一让碧菲娅恼火的就是城防的人马迟迟未到,这明显就是最大的失职。。。要知道联盟每年都要花费大量的金钱养着这些名为城防军实际上就是佣兵团的家伙,如今有事情的时候反而不知道缩到那里去了?简直不可以饶恕,碧菲娅已经知道自己应该在事后怎么对付这些家伙了。。。 “凯亚,你在前面冲锋,其他人跟上。。。‘蒙蒙’你紧跟在我的身边,我们冲出去。。。不等了。。。。让这些该死贪婪的家伙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实力吧。。。” 碧菲娅如是喊了出来,马上原本处于守势的天鉴勇士们怒吼一声开始拼命的反击起来,憨直的剑士凯亚无声无息的就是百十记剑风劈了出去,那些由巨大的人高的双手剑的猛烈挥舞而形成的真空风刃切割着大气发出了诡异的呜咽,仿佛是厉鬼在悲戚的嗥叫着扑向了拦在前面的敌人。。。 没有人会怀疑眼前这些看不见,但是阴风袭人的东西的危险性,疯狂的向四周散开。。。三个因为受伤而行动稍慢的武士连最后一声叫喊也没有来得及发出就被狂乱的剑风整个切碎伴随着气流向四周飚洒。。。不知道是人群当中那个喊了起来:“居然是该死的魔剑士,魔法师呢?我们自己的魔法师呢?”然而这个愚蠢的东西非但没有得到自己势力魔法师的辅助,反而提醒了对方,原本护着神器的碧菲娅这才想起自己手里的还是一根最强力的魔法杖呢。于是,将‘魔法神的庇佑’随手塞给了跟在一边的‘哈尼尔’大公爵:“你是魔法师,你用这个。。。” ‘哈尼尔’大公爵没有任何迟疑的接过了魔法杖,高高举过头顶,大声的开始吟唱着咒语,而后所有的在场的无论是什么职业的人都感受到了四周魔法元素的活跃和兴奋,凯亚随手使用的风系魔法也轻松得多了。。。这绝非是幻觉,虽然仅仅是那么一阵子的感觉,马上就被‘哈尼尔’大公爵拥有的土系元素占据主导地位,压制了其他元素的发挥,但是没有人再敢质疑眼前这不起眼的‘树枝’的价值了。。。 哈尼尔大公爵从来没有向现在这样潇洒自如的控制魔法元素,当他咒语完成之后按照自己的想法释放凝聚的能量的时候,才知道现在的经验是多么的难得,没有任何一点能量不受控制,稳重的土系元素飞快的凝结在了一起,形成了威力更加强大的‘岩’系形态,而后,数以百记的手臂粗细的岩刺仿佛雨后春笋般从敌人的身子下面疯狂的冒了出来,鲜花盛开一般带着血肉向外兜散。。。更让人呆涩的就是那些凶厉的岩刺在魔法效果消失之后又重新缩回了大地当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所有人都将敬畏的目光落到了‘哈尼尔’大公爵的身上,在碧菲娅狐疑的注视下,自己也吓得不轻的哈尼尔大公爵仿佛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喃喃的解释道:“不关我的事,我只是那么想了一下。。。” ****** 幸运的开始卷二十五夜枭VS雷鸟 …… 对于‘哈尼尔’大公爵手里神器的威力,没有人不感到敬畏。。。连‘蒙蒙’召唤出来的不属于这个空间的妖兽‘多罗’也不知不觉的变得十分的乖巧,原本一人高四、五米长的犬科的身体也萎缩到了正常的半人高,刚刚能够让‘蒙蒙’骑坐的样子,尖锐的獠牙和利爪也适当的收了起来,只是在有敌人接近的时候才微微显露一点狂暴的一面。。。 对于这只妖兽很熟悉的碧菲娅等人见到它现在的样子也是非常的惊讶,做为蓝袍魔兽召唤师,眼前的这只‘多罗’就是蒙蒙如今的极限了,每次召唤都是很勉强的。。。如果不是碧菲娅使用的是最紧急的联系方式,蒙蒙轻易也不会召唤这个还不能完全控制,且生性凶残、狂暴的生物。。然而,在眼前满是血腥的环境当中,噬血的‘多罗’居然没有主动的扑击,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碧菲娅现在对这个‘魔法神的庇佑’的好奇心更是垒加了。。。 在看到了哈尼尔大公爵使用神器之后那种不可思议的能力,基本上那些贪婪的势力都已经选择了推出。。于是,碧菲娅公主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在神器上面扫来扫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出了拍卖所,来到大街上,在血色玫瑰团的团员终于全部到齐的时候,那些兽人依然没有出现。但是没有人敢大意,兽人们不依不饶、死缠烂打的性格是久赋盛名的。。。被这个野蛮的家伙盯上的猎物基本上的结果都很凄惨。。。在神器没有安全的离开迪麦斯之前,没有人敢保证不会出意外,自己的生命或许就取决于眼下的谨慎。 碧菲娅呼喝着将整个队伍编排成为了非常保守的阵型,不求有功旦求无过的慢慢向传送魔法阵的方向移动,眼见着队伍的规模和警觉,碧菲娅公主微微的松了口气,招呼蒙蒙道:“蒙蒙,现在暂时不需要‘多罗’的能力,你还是换‘雷鸟’出来好么?我希望知道那些兽人以及其他敌人究竟潜伏在什么地方等着我们。。。” 拥有一张圆呼呼的娃娃脸,横竖也不超过十五岁的蒙蒙‘哦’了一声,轻轻的拍了拍P股底下的‘多罗’,灵巧的从它的身上跳了下来,然后嘴巴含糊的叨念着什么,一道又一道蒙蒙的毫光从她手上挥舞的带着六芒星记号的法杖顶端的菱形钻石当中闪射出来,在空中交织,而后迅速的将‘多罗’笼罩在内,‘多罗’仅仅不高兴的‘哼哼’几声就伴随着毫光的散去而消失了。。。一个长得异常憨厚的,甚至在不断的吸着口水的汉子将脑袋凑了过来,赞美着蒙蒙道:“蒙蒙越来越厉害了呢。。。啧啧,刚刚那种感觉几乎可以和PP烧的菜相媲美了。。。” 蒙蒙根本就不领情,狠狠的用鼻子屈了他一下:“死口水离我远一些,你恶心死了。。。”口水男憨憨的笑了一声,猛的把险些滴在自己胸口的口水吸了回去,没有再出声。。。‘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帮腔道:“小蒙蒙,口水可是在夸奖你呢。。。难道你不知道PP烧的菜是巧夺天工么?”蒙蒙一连‘呸’了几声,向碧菲娅告状道:“表姐,你看他们。。。蒙蒙没有办法集中精神啦。。。” 碧菲娅狠狠的瞪了一眼‘诺’和口水。。。两个大男人迅速的缩起了脖子,溜回自己的位置去了。。。 ‘诺’不由得暗自嘀咕道:“都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才招惹那个小丫头的,居然还给我脸色看。。。真是太伤我的心了。。。”口水却不管那么许多,又将脑袋向一边的一个埋着头羞怯的跟在人群当中的青衣女孩笑道:“PP,刚刚我又夸你呢。。。下次的烤肉多留一块给我哦?”那个被称为PP的女孩偷偷的将头抬起了一线,蚊子放P似的‘恩’了一声,然后又将脑袋深深的埋了下去,仅仅这么一下,她连脖子、耳朵都羞得红了。。。 没有了干扰,蒙蒙很快的调整了心态重新召唤了一只雷鸟出来,金黄色的羽毛四散纷飞,蓝宝石一般的瞳孔当中射出了锐利的寒芒,蒙蒙抱着这只几乎比得上她自己大小的鸟狠狠的亲了几下,嘴巴里发出了古怪的鸣叫,而后,雷鸟有意无意的扫了哈尼尔大公爵手里的神器一眼,张开了翅膀,卷起了一道旋风冲上了云霄。。。在它展翅翱翔的矫健身影左近不时闪过一道又一道电花,那是因为它身体当中的电系能量无意识外泄而造成的奇异景色。既美丽又充满了诱惑的危险。。。 ****** 一声凄厉而又急促的鸣叫将郁闷的‘桑’从失神的状态惊醒,他猛的打了一个冷战,反射性的向头顶上的天空望去,入目的就是一道从云层之外劈落的一道粗大的闪电,而那闪电的目标很不幸的就是自己心爱的夜枭。。。‘桑’几乎要开始发飙了,似乎自己遇到了那个盗贼之后,原本不错的运气一下子不见了,还变得分外的倒霉。。。被大司仪警告也就罢了,现在连这该死的闪电也给自己添乱?真是该死的。。。他凶狠的咆哮起来,怒火烧坏了他的脑子,以至于根本没有想到眼下这越来越冷的环境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闪电呢? 夜枭拼命的在空中盘旋着,它不明白为什么主人还不发命令让自己回到他的身边,难道说,主人没有看到自己现在的狼狈么?难道说他就没有发现这些该死的闪电根本就是紧紧跟在自己后面那只BT的鸟释放出来专门针对自己的么?难道说,主人觉得这只该死的鸟身上的毛比较漂亮就舍弃了自己么?黑点有什么不好?多么健康的颜色啊。比那个什么金色强多了。。。哼哼,看来主人的审美还真是有点问题啊。。。难道说,自己需要离开他的照顾自行发展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记得野外求生的技巧呢?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找到一只比主人养在家里的那只温柔美丽的鸟儿更美的配偶呢? 夜枭一边默默的咒骂着后面不依不饶的鸟儿,一边胡乱的琢磨着,自己要不要再给主人一次机会?也许他能够改变自己的人生观,道德观、价值观,真正的明白一只拥有健康毛色的夜枭绝对比一只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傻鸟优秀的道理。。或许,就给他一次机会吧,最起码也要看在那个美鸟儿的面子不是?“嘿,后面的,难道你妈妈没有告诉你不要非礼陌生鸟么?难道非要我这个鸟中之王教训你一下你才能老老实实的与我和平共处么?难道你都没有看出来其实我都是在纵容你么?难道你听不懂我这鸟类最流行标准的通用语么?难道,你是乡下鸟?或者说,你是外国的鸟?”。。。 夜枭絮絮叨叨的叫嚷着,他原本就不是什么战斗类型的魔禽,唯一拥有的能力就是暗系的初级辅助魔法‘雾隐’。。。但是很明显,面对那种规模的闪电劈打就完全没有用处了。。。一直用冷酷的瞳孔盯着夜枭的雷鸟坚硬的鸟啄微微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在自己的面前,这只体型比自己还夸张的恶心家伙就想一个古怪的小丑一样无聊和讨厌。。。没有任何的实战能力偏偏长了一张罗里罗嗦的臭嘴,在高傲的自己面前居然还敢自称什么鸟中之王?难道他就不害臊么?还是说拥有这种恶心的黑毛的家伙脸皮比较厚?算了,小主人在催了,那么就不玩了,直接劈死它好了。。。 雷鸟这么想着,然后整个的天空都仿佛亮了起来似的,所有在这个时候抬头的生物,都看到了仿佛是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一起而后形成了足有水桶般粗细的巨大闪电疯狂的带着轰鸣声狠狠的向下砸来,仿佛是禁咒一般的威力让所有人的心脏都仿佛提到了嗓子的边缘一样,就在大家觉得自己就要和整个迪麦斯一起消失在禁咒之下的时候。。一只巨型肥硕的黑色大鸟突兀的出现在闪电的下面,首当其冲的迎上了那似乎可以毁灭天地的巨大闪电。。。 似乎是整个空间都因为这个接触而荡漾了一下子,在那震耳欲聋的轰鸣中。。。让人目瞪口呆的效果出现了,那么夸张的落雷居然被这只异常勇敢的黑色大鸟完整的接了下来,虽然这只大鸟在一瞬间被劈得全身冒烟,落羽乱飞。。。虽然这只大鸟近似哽咽的叫喊声是那么的撕心裂肺,那么的凄惨无比……但是这绝对不影响它的光辉形象和所有庆幸的生物对它的感激。。。当它嘴巴里面喷着烟向地面坠落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势力的潜伏者因为它的英勇而钦佩不矣。。。 我刚刚拿着‘花眼’的标志从斯嵌特的房间里面出来,就看到了头顶上这精彩的一幕,暗自咋舌。。。倒不是那只雷鸟的闪电威力多大,而是那种将中级魔法使用出来却能达到终极甚至禁咒级别的魔法特效的能力。。。如果不是我习惯于从元素的波动感受一切,或许也会被骗了呢。。。就是这么一下子,却仿佛提醒了我某种从来没有想到的东西一样。。。。 在这之前的我都是热中于在无声无息的条件下使用最少的元素能量达到最大的威力的技巧。。但是这种方式却不能经常使用,因为那样很容易暴露出我极力掩饰的实力,而眼前的这个技巧却不一样,这个完全就是利用视觉效果恐吓的技巧,和我的那种技巧却是完全的相反。。。不但可以经常使用,而且可以使上当的家伙误解本身的实力。。。如果用到其他的职业上面,这个技巧的确是应该被唾弃的存在,但是很明显,我们盗贼就不一样了。。。而且如果能够把它和我原本的技巧结合起来,就更是接近完美无缺了。或许‘被人轻视’比‘平凡无奇’对于一个盗贼来说是更好的掩饰。。毕竟一种的偶尔成功会被称为幸运,而另一种的某次出色只能让人注目。。当然了,我绝对不可能从刚刚这么一下子当中发现了这个技巧的使用方式,它的作用不过是提醒了我更大的发展空间罢了。。。 我微微的笑起来,用力的攥紧了手里的东西。。。很明显,我不应该在那个贪婪的‘菲力普’那里交接,谁知道那个家伙又会弄什么鬼。。。那么,我还是尽快的离开这里的好,赶到其他的城市尽快的完成试炼吧。。。将‘东西’珍惜的放入了自己的私人空间,我轻轻的呼吸着,居然有哈气从我的嘴巴里面喷出来,看来四周更加的寒冷了,我也应该抓紧时间。。。 远处的打斗声音也不是那么明显了,似乎大部分的势力都放弃了神器。。。城防军的呼喝也有所闻,看来他们终于藏匿了珍宝换了装束重新的赶来了。。。也难为了他们,为了弄点‘横财’花花当真是辛苦了。。。不过,他们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被那个古怪的记者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还将要写在纸上刊登出去。。。有些时候,我都在想,这些记者究竟在想些什么呢?难道他们的目的并不仅仅是赚钱么?他们可是比城防军诚实多了。。。 我依然没有选择碧菲娅公主他们的方向,反正为了不引起空间定位的误差,四种魔法阵都是设立在城内的四个角落,基本上完全可以避免和那些人碰面的,即使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叫做土司的盗贼,也最好避免这个。。。我当然不会选择那个空间定向来决定自己的命运,据说还有人为了生活甘心作为实验品以供那些魔法师们研究,真是个让人敬畏的职业,要知道仅仅是一个小失误就可以让人迷失在空间夹缝当中,如果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么也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听天由命了。。。所以敢做这样的职业的家伙不是神经失常,就是根本不知道空间魔法是怎么回事儿的白痴,当然也有可能是对自己的幸运有信心之类的。。。我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这样的家伙,我的这条小命可是宝贵得很。。。 得到了‘花眼’佣兵团证明的我心情开朗了起来,居然分心想到那边去了,嘿嘿。。回过味儿来的我自嘲的一笑,也就是现在得到了那么多魔晶币的我才有心情考虑这个问题,换了一穷二白的时候,别说什么魔法阵了,就是一两马车也雇佣不起的说。。。看来人还真是怕惯,想自己从哈迪老师那里毕业出来,一直穿越了多少座山脉,跨过了多少条河流才找顺水找到了城市的啊,现在的我居然因为有了钱而开始懒惰起来了。。。啧啧,瞧我这点出息。。。。 一边‘哼哼唧唧’的和自己说着话,我一边小心的向拍卖所外面溜去,刚看到院墙的所在,一个压低的声音飘飘呼呼的传了过来,我听得很清楚,的确就是斯嵌特那个该死的家伙。。。奇怪,难道他还没有逃走么?难道他不知道西席先生绝对不会放过他么?还磨蹭什么呢??我皱着眉头悄悄的接近了声音传出来的地方。。。慢慢的,声音更大了一些,还是斯嵌特在说话:“……已经答应我了,可千万不能反悔。。。”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知道了知道了,你再磨蹭,等西席先生想到你的存在时,我也没有办法保证你的安全了。。。” 斯嵌特连忙献媚的附和着对方的话:“是,是,是,我们现在就走么?我是不是需要拿一些金币?”那个声音郁闷的道:“如果是个聪明人当然知道性命和金币那个重要,你如果不是因为贪婪,又怎么会混到现在这么凄惨的地步?我也不必和你废话,总之你到了外面把专访按照我的要求完成就行了。。。”我恍然,原来是那个叫做什么‘诺.乌凡克’的记者。。。这个家伙还真是神出鬼没呢,简直比我这个盗贼还像盗贼。。。 斯嵌特‘恩’了几声,虽然对刚才的这些话不怎么感冒,却也没有任何的反驳。。。似乎这么一阵子不见,他已经有点成熟了一样:“那么,我们走吧。。。哦,对了,你还是把我送到魔法阵那里好了。。我可没有一个人在野外生存的能力。”那个‘诺’懒得理会他的愚蠢,随口道:“只要你有金币,当然没有问题。。。” 斯嵌特连声道:“没有问题,没有金币也可以,我们到那个定向传送的研究所去。。。只要能够离开这里,我到那里也无所谓。。。” 我不屑的暗自‘哼’了一声,白痴就是白痴,刚才还说自己没有野外的生存能力呢,现在又说到那里也无所谓了。。。真不知道他的脑袋里面究竟有些什么东西。。。难道真的装了一下子大便么?这个的确是值得研究的问题啊。‘诺’似乎也觉得这个家伙不可救药了,公式话的道:“好吧,我们一边上路一边做专访好了,这样就节省了大量的时间。。。” 斯嵌特完全没有任何异议的跟在了他的后面。。。 而我则微笑着跟在了斯嵌特的后面。。。。 ****** 幸运的开始卷二十六逃离‘迪麦斯’ …… “好了,斯嵌特先生。。。”‘吟游诗人’装束的记者指着不远处的圆顶建筑道:“那里就是您要去的地方,我想送您到这儿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斯嵌特一直提起来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小心的向四处张望:“没有问题,当然没有问题。。。”微微一顿,有点奇怪的道:“非常感谢您的帮助,不过,您确定这样就可以了么?似乎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吧?” 记者‘强’微微一笑:“并不是这样的。斯嵌特先生,虽然刚刚我们只是平常一样的谈话,但是事实上我已经得到我想得到的东西了。。。所以,您不用介意。。。哦,有机会的话,你一定要买一份我们的报纸看看。。。给我们的专访提一些意见。。您觉得怎么样?” 斯嵌特连忙表示:“没有问题。。。绝对没有问题的。。。那么,记者先生,我就先告退了?” ‘强’点了点头,目送着斯嵌特小心翼翼的向那建筑摸索过去。而后拿出了一张羊皮宣纸,借着头顶不算十分明亮的魔法灯开始嘀嘀咕咕的记录起来:“哦。。。看来这个题目也应该改变一下了,这个斯嵌特先生还真是难得一见的愚蠢的人啊。。那么不知道标题用‘斯嵌特愚蠢篡位,迪麦斯午夜惊魂’这样的是不是能够吸引人呢?又或者‘夹杂在神器光辉下面的愚蠢阴谋,迷失在名利诱惑当中的鉴定学徒’更好一些?” 我摇了摇头,看不出来这个家伙对自己现在的工作还是很狂热的么。。。不过似乎和我没有什么关系的了。于是,我悄悄的饶开了这个喃喃自语的记者,向斯嵌特追了过去。。。哦,我真不是一个好东西,现在的我居然非常的想讽刺一下这个丧家犬一样的家伙。。。或者说,是对这个家伙曾经陷害我的反击吧。。总之,我是绝对不想斯嵌特有惊无险的安然离开这里的。。。即使他离开也是凶多吉少。 斯嵌特绝对没有想过后面居然还跟了我这么一个想找麻烦的家伙,现在的他已经沉浸在马上安全的幻想当中,紧绷的神经放松的时候就是完全失去了对待意外的反应的时候,于是,当我在他的后面不远处咳嗽了一声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尖叫。。。那刺耳的仿佛是泼妇骂街一般的声音无比的高亢,吓得我险些就拔出刚刚回鞘的腰刀疯狂的挥舞那么几下了。。。 斯嵌特心惊胆战的看着对面这个中年的武士,而后确定了自己绝对不认识这个家伙的时候,语气强硬了起来:“你是干什么的?哼,难道你不知道我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么?恩,居然敢跟在我的后面。。。”我几乎笑出声来,这个斯嵌特实在太不识趣了,都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死抓着什么身份地位不肯松手。。。 我故意轻蔑的上下打量着他:“哼哼,看你的样子很狼狈么?在迪麦斯怎么可能有你这个样子的贵族?哼哼。。。得了吧。。。真正的贵族是不会在眼下的时候接近这里的。。。你,最多也就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可怜虫罢了。。。” 斯嵌特忿忿的指着我的鼻子,想继续说点什么。。。但是当他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的时候,狠狠的将手指缩了回去:“我懒得理会你。。。哼。”这么说着转身向圆顶建筑走去。。。我‘嘿嘿’一笑,开口道:“难道你不想雇佣一个保镖么?看起来你现在有很大的麻烦呢。。。”他猛的转回头:“你什么意思?”我将腰刀拔了出来,在他惊恐的后退时舞了几个漂亮的刀花儿,然后潇洒的还刀入鞘:“怎么样?我的功夫不错吧?哼哼。。。身为中级武士的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价钱方面好商量。。。” 斯嵌特放下心来,脑袋不是那么好用的他完全没有考虑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而单纯的将我看作一个流浪的想找点事做赚点钱的普通武士。。在大陆上,一如这样的武士是很多的,基本上都是没有办法通过职业佣兵试炼的家伙。。。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家伙当中也存在着非常厉害的家伙,当然这种比例就少得可怜了。。。 斯嵌特不屑的看了看我:“得了吧。我可不相信你有什么实力。。。现在我需要用魔法阵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如果我们还能见面,那么就雇佣你好了。。。至于现在,我没有那个兴趣。。。”我就知道他不可能答应我随口的诱惑,或者也是因为他身上没有什么钱的缘故,谁理会呢?我不屑的笑起来:“看来是我错了,能够使用这种魔法阵的白痴又怎么可能有什么钱和身份呢?哼哼。。。白废力气。。。” 斯嵌特马上立起了眼睛:“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等我下次见到你的,绝对轻饶不了你,哼哼,到了那时你就明白轻视我的代价了。。。”我没有想到现在的他居然还敢随便的威胁人,看来‘不知死活’这四个字真的非常适合他呢。。。我刚想说什么,却一下子闭上了嘴巴,猛的向斜上角的屋脊望去,一条黑影突兀的出现在那里,而后鼻子一阵抽动之后,又飞快的离开了。。。斯嵌特也看到了那个诡异的身影,干吞着口水道:“那是什么东西?” 我随口道:“是兽人武士,看样子,最起码也得是狼牙位的高手。。。哼哼,好象在寻找什么呢。。。恩?不是你惹到了他们吧?” 斯嵌特连忙道:“当然不是。。。当然不是了。。。”我不在乎的应了一声,随口道:“我想也是。。。不会有人蠢的去撩拨这个毛茸茸的家伙的。要知道他们可是真正的野蛮种族,对于敌人一向是不死不休。。难缠之极。。。不到万不得以即使是我也绝对不会树立这样的敌人的。。”于是我很高兴的看到了斯嵌特额头上汹涌而出的滚滚汗水。。心情越发的开朗了。。。 于是,斯嵌特这个既愚蠢又胆小的家伙有点疯狂的向那圆顶的建筑冲了过去,他的全身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那被汗水渗透的衣服在越来越冷的环境当中产生的化学反应?我诡笑着跟了上去,以商量的口吻道:“你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恩,也许我可以抓你回去换些赏钱呢。。。” 斯嵌特几乎要哭出来了,他头也不敢回的向前奔跑着,即使拌到了某种东西,狠狠的摔在地面上也仅仅发出了简单的‘吭哧’类的声音,而后迅速的爬了起来,更加迅速的继续跑了起来。。。 我恶意的嬉笑着,嘲弄的在后面给他叫好,不断的讽刺着他奔跑的姿势和速度。。。看得出来,斯嵌特真的是一个能屈能伸的家伙,面对我如此行为,他居然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很难想象他和那个在西席先生面前大声讽刺挖苦我的家伙是同一个人。。。我鼻子里面发出了‘哼哧’的讥讽的笑声,没有继续追下去。。。或许这是最后一次见到斯嵌特这个人了,谁知道呢?反正在所有人的眼里,他不过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人物罢了。。。 ****** 在我赶到‘空间定位’魔法阵所在魔法研究协会的时候,正是碧菲娅公主目送着哈尼尔大公爵等人使用‘连锁定位’离开迪麦斯的时候。。。直到东西安全的离开,兽人们始终也没有出现,根据‘蒙蒙’从雷鸟那里接收回来的反馈,所有毛茸茸的家伙们都在城里四处的乱逛,根本没有任何过来拦截的意思。。。对此,虽然没有人能够说明因为什么,但是结果还是让人心情愉快的。。。 碧菲娅等传送阵的光芒完全的消失,才阴沉着脸向自己的团员吩咐道:“马上调查城防的家伙们的一举一动,我需要他们的全部资料,另外加派人手封锁所有魔法阵,拍卖所的叛徒绝对不容许逃掉。。。哼,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谁敢耍我碧菲娅。。”凯亚和一个巨大的肥胖却不笨拙的粗鲁男子齐齐的应了一声,而后,便想离开。。。 ‘诺’有点尴尬的凑了过来:“这个,我似乎知道是谁在搞鬼。。。” 碧菲娅眼睛当中寒光一闪,向凯亚两个人道:“你们两个按照计划完成封锁。。。准备砍人。。。。”凯亚狠狠的应了一声,而那个胖子则发出了低沉而诡异的笑声,似乎对他这个比高大雄壮的兽人的体型还要夸张的家伙来说,杀戮是非常愉快的一件事情。。。碧菲娅的目光重新落到了‘诺’的脸上:“那么你现在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原本应该是秘密的事情的?” ‘诺’在碧菲娅面前总觉得自己矮了一截,完全没有了在其他人面前的嚣张样子,听到碧菲娅的催促,连忙道:“是这样的,我的双生子亲兄弟现在就是消息非常灵通的记者,刚才我在收到您的召集之前,曾经和他有联系。。。事情就是从他那里知道的。。。当时我还不知道您也被牵涉了进去,您看。。。是您没要我一起去参加宴会的。” 碧菲娅微笑了起来:“是啊,是我没有找你一起参加那个宴会。。。我并没有后悔这一决定,如果有下一次,我也不会带上你的。。。”‘诺’的脸马上垮了下去。。。碧菲娅完全不留情面的打击了他之后,当先向外走去,一边和那些魔法师们点头招呼,一边道:“那么,现在你可以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讲出来了,我觉得你不会骗我的。。。是不是?” ‘诺’跟在后面撇着嘴巴,虽然不服气,却不敢有任何的隐瞒:“是斯嵌特,公主殿下。。。一切都是他的阴谋。。。”“斯嵌特么?” 碧菲娅低声的‘哼’道:“和我想的也没有太大的出入呢。。。那么,现在的西席先生怎么样了?”‘诺’巴结的紧走几步,开始将自己知道的东西源源不断的讲述起来。。。虽然他的口才不怎么样,但是条理还是很清楚的。。。 ****** 西席先生在病床上接见了碧菲娅公主等人,哦,也许这么说不是十分正确,但是为了那份有关于盗贼土司的资料,碧菲娅公主对待西席先生的确是非常恭敬的。而且西席先生毕竟就是给她办事的时候才受到了该死的斯嵌特的偷袭,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巧合,但是碧菲娅公主认为自己还是应该表示一下的。。。 看着虚弱的没有任何激愤的西席先生,碧菲娅公主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西席先生,对于您的遭遇我们深表同情,您请放心,那个叛徒以及和他勾结的家伙,我们绝对不会饶恕。。。目前,我们已经得到了有关于这些家伙的资料,很快就可以完成任务。。。”西席先生勉力的笑了起来:“碧菲娅公主殿下,我并没有委托给你们吧?对于那个叛徒我无话可说,也不准备追究他的责任。。。至于那些勾结了他洗劫了我全部财产的人,我也没有能力悬赏或者雇佣你们帮忙了。。。” 碧菲娅的眉头死死的皱了起来:“西席先生,这个任务我们‘血色玫瑰’只收您1比索的费用。。。请您考虑一下。我不认为放过这些人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最好的敌人就是失去生命的敌人。这句佣兵信奉的格言似乎也适用于眼下的情况。。。”西席先生微笑起来:“是的,我知道的。。。碧菲娅公主殿下,您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处理那些人的理由和证明。我可以达成您的心愿。。。就是这样,但是我真的不想追究那个叛徒的责任了。。。虽然他不仁不义,但是毕竟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后的一点血脉。。。” 碧菲娅心理盘算了起来,终于点头道:“那么就是这样吧。。。我答应您,只要他不再犯到我的手上,那么我就不再找他的麻烦了。。。”西席先生含笑点头:“谢谢您了,碧菲娅公主。。。” 碧菲娅公主微微摇了摇头:“没有什么的。。。毕竟我们主要对付的就是那些深藏在我们内部的蛀虫。。。那个叛徒倒也没有什么。。。”话风一转,她又问道:“那么,请您告诉我有关那个盗贼土司的资料好么?您知道我对这个人非常的看重。。” 站在碧菲娅身后的‘诺’皱起了眉头,一张脸变得分外的难看,他怎么也想不通,不就是一个侥幸发现了什么神器的盗贼么?居然能够让自己心仪的碧菲娅公主这么关注,这简直就是不可以饶恕的。。。转着自己的眼睛,他已经在合计着怎么才能让碧菲娅公主打消寻找那个盗贼的方法了。 ‘蒙蒙’大眼睛瞄了瞄‘诺’,嘴巴微微的撇了起来,小声的和羞赧的跟在后面的PP道:“你发现了么?‘诺’这个讨厌的家伙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难道说他把表姐的追求者都赶走就能得到表姐的欣赏么?简直莫名其妙。。。”PP先是偷偷瞄了‘诺’一眼,而后含笑着向‘蒙蒙’做了一个鬼脸,小声的‘哼’道:“人小鬼大。。。”‘蒙蒙’不高兴的撅起了嘴巴:“人家才不小呢。。。表姐都不懂的感情问题,蒙蒙都知道呢。。。”PP悄声的笑起来:“知道知道,真不知道你这个调皮的小丫头从那里听来的这些东西。。。”‘蒙蒙’得意的‘哼’着道:“这有什么?我爸爸妈妈从来也是在我的面前恩恩爱爱的,随便都有的学啊。。。”PP几乎要晕倒了。。。 她们在后面悄声的说笑着,西席先生却说出了让碧菲娅公主脸色变得铁青的话:“真的很遗憾,公主殿下。。。您要的资料和我的全部财产一起被那些趁火打劫的人带走了。。。” 碧菲娅一连深深的吸了几口长气才将自己的心境平缓下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有关于那个盗贼的事情总是能够使自己震怒呢?难道说是因为他发现了神器么?难道说是因为他拒绝了自己亲自的邀请了么?难道说是因为他欺骗了自己么?又或者。。碧菲娅公主的脑海当中闪现了那个盗贼负手而立的洒脱的样子。。脸上居然有点热呼呼的感觉了。。。稳定了一下心神,碧菲娅公主庆幸自己带面纱的习惯,否则一定会被人笑的。。。 迟疑了一下之后,碧菲娅公主沉声道:“那么,西席先生。。。请问是谁给这个人办的手续呢?也许他可以记得一些有关于这个人的资料。。。”西席先生微微的迟疑了一下子,终于还是点头道:“因为神器的关系,所以是我给他办的手续。。可惜,现在我也记不大清楚了,那么就挑那些记得住的说出来吧。。。。” 碧菲娅公主微笑起来:“您说吧。。。我洗耳恭听。。。。” ****** 幸运的开始卷二十七莫名的感觉 …… 碧菲娅聆听着西席先生有关于那个盗贼的资料,但是直到西席先生闭上自己的嘴巴,她也没有听到任何需要的东西。。。看到她显露出失望的样子,西席先生暗自在心理合计着:‘虽然很抱歉,但是土司他明显不想和你有太多的瓜葛啊。。。这个倒也不能怪我不实话实说的了。。。’这么想着,西席先生轻轻的咳嗽起来,转移着碧菲娅的注意力说道:“碧菲娅公主殿下,您也看到了。。。现在的我已经被抢劫一空,不可能再负担起拍卖所的正常运做,而且我也老了,没有能力和魄力重头再来。。。所以关于加入商业联盟的问题似乎就有了答案,不是我不想,实在是已经无能为力了。。。” 碧菲娅从失望当中回过神来,勉强的微笑起来:“您可千万不要这么说啊。。。西席先生,对于联盟来说,您本身的才能远比财产更重要的多。。。资金的问题请不用担心,我碧菲娅还有一些属于自己的资金,帮助您度过眼前的困难还是不成问题的。您安心的养伤吧。‘杜曼拍卖所’是迪麦斯精神的支柱之一,绝对不能让它因为这么点小问题倒下。。。” 西席先生暗暗叫苦,自己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破产呢?不过是想借机放下一切,回乡下养老罢了。。然而现在看来。。。他苦笑起来:“迪麦斯的精神支柱?公主殿下实在是太抬举我老头子了。。我是个什么角色,我自己当然明白。即使没有这次的事情,我也厌倦了现在的生活。。年纪大了,落叶总是要归根的。。。。” 碧菲娅公主沉默下来,半响才道:“您没有必要灰心的,西席先生。。。只要有您在,无论什么困难都不成问题的了。就当帮我一个忙,好么?我投资买断整个拍卖所,然后聘请您作为总负责人来管理它。。。这样您可以培养一些接班人出来,等您觉得想离开的时候,也有一些接替您的存在。。。这样不好么?否则,您这样离开,这一辈子也不会再开心了吧?” 西席先生沉默下来,静静的听着碧菲娅的劝诱。他自己也知道眼下自己刚刚鉴定了神器的威名还在,碧菲娅公主,或者说商业联盟不会轻易的放弃自己这么一个人的。劝诱如果不成那么或许就会使用威胁之类的手段了。急流勇退自己或许能够办到,但是一向爱惜羽毛的自己绝对不会用一辈子辛苦建立的名声玩笑的。。看来,自己真的是被捆在这里了呢。。。他终于微笑起来:“是啊,为什么不呢?碧菲娅公主殿下不是都计算好了么。。。既然是这样,那么我就留下来按照您的计划办吧。。。” 碧菲娅微笑起来,不管怎么说,只要留下了西席先生,那么今晚的损失就不算严重。。于是,她和蔼的安抚了几句,叮嘱那些服务人员仔细的照顾西席先生之后,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 看着她们离开,一个一直站在西席先生旁边的服务生压低了声音笑起来:“我都说了吧,她们不会让你这么离开的,哼哼,都说了你跟我走就好了,你还不同意。。。”西席先生撇了撇嘴巴:“你个小丫头知道什么?如果我不声不响的离开,那么倒霉的只能是那个人。。。虽然他似乎已经离开了迪麦斯,但是在联盟不依不饶的追杀下,绝对不可能生存下来。。。现在就不同了,虽然我可能失去了离开这里的最好时机,但是他的危险一定减少了许多。。这也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安妮不屑的哼哼道:“他想杀你耶,你就一点也不生气么?不伤心么?就算是不生气,不伤心,不想着怎么对付他,但是也没有必要帮他啊?难道那一刀把你刺傻啦?或者,你根本就是一个老糊涂。。。”西席先生没有理会安妮的不满,微笑道:“你不会明白的。。。恩哼,‘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安妮头晕晕的嘀咕起来:“不是吧?真的发傻啦?好好好,你发你的傻好了,我可是得去报仇了,哼,那个该死的盗贼。。。等我怎么对付你吧。。。。” 一边叨咕着一边向门走去,西席先生微微的抬高了声音叫道:“安妮。。。”她迷惑的回过头:“干嘛?”西席先生微笑着点头:“谢谢你送我到这里来。。。”安妮耸了耸肩膀:“好好养着吧。。。那么多话!哦,是了,等我下次来的时候,你得多准备一点漂亮的宝贝,知道么?不需要很贵重,要紧的是漂亮。。。” 西席先生用能活动的手做了一个肯定的手势:“放心吧,就等你回来抢的了。。。”安妮满意的‘哼哼’着,转身离开了。。。 ****** 刚刚离开西席先生的病房,碧菲娅就收到了分派出去的凯亚以及六小虫之一的可怜虫送回来的消息。。。凯亚所说的有关于兽人的活动迹象以及城防军的异常行为等等没有引起碧菲娅公主足够的重视,相对于兽人,只要它们不主动惹事出来,没有人希望招惹这些实力强大又头脑简单的敌人的。至于城防军,事实上他们的命运在西席先生受到攻击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这件事情需要有人承担责任,无论城防军是否参与了什么,这些隶属于联盟议会当中另一个议员的直系佣兵团都是最好的替罪羊。。。碧菲娅的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冷笑,或许表哥的‘虎啸’佣兵团会乐意得到这么个商业名城吧。。。 ‘蒙蒙’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美丽的大眼睛里面酝酿了某种神色,偷偷开始盘算自己应该从老哥那里挖来多少额外的好处才能匹配他越来越大的地盘了。。。 凯亚的情报刚刚结束,那个和自己的名字绝对不匹配的可怜虫凑了过来:“团长,刚刚从传送魔法阵那里得到了消息,斯嵌特是从空间定向研究协会离开迪麦斯的,另外,基础定位魔法阵那里在最近也使用了一次,是一个中年武士,花费的是魔晶币。。。” 碧菲娅的眉头一皱:“中年武士?”她暗自的琢磨着,看来那个土司并没有离开迪麦斯,那么。。。笑容浮上了她的脸:“大家全力搜索那个古怪的盗贼下落,特征?特征就是没有什么特征,但是有一种古怪的气质。。。” 虽然大家见不到她的笑容,但是还是能从她的语气当中听出来,‘诺’忿忿的暗自诅咒起来,他刚想闷声离开,碧菲娅已经叫住了他:“‘诺’,你马上联系你那个同宗兄弟,我需要知道那个盗贼的下落。。。哼哼,你可不要耍花样。。。否则我饶不了你。。。”‘诺’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几乎嫉妒得要发狂了,险些就叫嚷了起来,但是碧菲娅公主的身份提醒了他,他含糊的应了一声,忿忿不平的跟在凯亚的后面离开了。。。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架着一个黑边魔法眼镜的文雅女孩儿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兴奋的坐不住的碧菲娅,茫然的问旁边的‘蒙蒙’:“团长究竟怎么了?从来没有见过她现在这个样子啊?”‘蒙蒙’掩着自己的嘴巴奸笑起来:“怎么了?表姐她啊。。。发春了呗。。。”文雅女孩儿茫然重复道:“发春?那是什么?”‘蒙蒙’很直接的摇头:“不知道。反正我哥的那些侍女一说这个词汇就是神神秘秘的样子。。。不过呢,按照我的理解,这个发春呢,也许就是向表姐这样子神经兮兮的笑吧。。” 文雅女孩皱眉道:“不能确定么?那么我翻翻书吧,那上面应该有答案。。。”一边说着,一边从斜背在后面绣着精美花纹的背包当中抽了厚厚的一本书出来,熟练的开始翻阅,偶尔从那页面当中浮起各种奇怪的红色光点组成的繁复的类似某种失传的文字的花纹。。。‘蒙蒙’撇了下嘴巴:“你也真是的。。。并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在这个古老的没有半点新意的词海当中找到的。。。虽然在某种方面来说,它的确比现在流行的要周全一些。” 虽然她这么嘀咕着,但是却不自觉的伸长了自己的脖子,凑在文雅女孩的旁边用眼睛在翻动的页面上扫来扫去。。。一边的PP羞赧的笑着掩上自己的嘴巴,水汪汪的眼睛悄悄的瞟着既兴奋又莫名担心而喃喃自语的碧菲娅,虽然她察觉到了微弱的东西,但是聪明的选择了沉默。 猛的,碧菲娅想起什么似的转回身来:“‘蒙蒙’你。。。恩?你们在干什么?”她终于发现了自己手下的小MM们似乎在玩些不好的事情,奇怪的问道。文雅女孩儿和‘蒙蒙’被她突兀的声音吓了一跳,慌乱当中险些把手里的书给丢出去。。。‘蒙蒙’有点惊魂未定的磕巴道:“没。。没有。。。啊。。。我们没。。。没干什么啊。。。” 碧菲娅也没有那个心情仔细的询问她们,有些事情这些年纪不过十五岁的小丫头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否则,单单是解释就不是一件简单的问题了。 于是,碧菲娅转移了话题:“‘蒙蒙’,你通知雷鸟,改变监视目标,那些兽人们不会选择现在挑起纷争的。那么,就让雷鸟帮忙寻找那个盗贼好了。。。你说怎么样?”或许是觉得让‘蒙蒙’帮这个忙有点不怎么习惯,于是一向喜欢独断专行的碧菲娅居然用了一个商量的问句。却不知仅仅这么一种语气就已经暴露了她现在患得患失的心情了,顺便也让这些臣服在她‘淫威’下面的小MM大大吃惊了一下子。 ‘蒙蒙’的下巴几乎要掉到地面了,等碧菲娅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的时候才连忙点头:“没有问题,但是,目标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单单一个有气质的说法雷鸟怎么能明白呢?” 碧菲娅的下巴也向地面坠去,是啊。。。如何能够让雷鸟明白什么是自己心目当中的气质呢?这个似乎是非常严肃的问题啊。。。 ****** 当碧菲娅等人在为调教雷鸟的品位问题伤脑筋的时候,我安全的到达了位于‘浩然’江下游距离迪麦斯不过百里的同样隶属于商业联盟的重型商业城市‘卡隆’。这个城市的规模似乎比迪麦斯还要夸张。。。毕竟迪麦斯的位置实在敏感,由于入海口的陆地并不能承受太重的东西而不塌陷,所以迪麦斯在兴建的时候,规模也就适当的缩减了不少。曾经计划在内的奴隶拍卖市场也因为这种原因被迁移到了其他的地方。其中占据了最大几个奴隶拍卖市场的就是这个‘卡隆’了。 和迪麦斯不同的,也是占优的就是气候以及环境问题。。。卡隆近海近江,虽然也四季分明,但是基本上都保持了气候湿润,空气清新的特点,相比于迪麦斯,这里实在是更适合人类的居住和繁衍。如果不是迪麦斯丰富的各种特产,那么卡隆又怎么可能委屈的位居联盟第二呢?也正是这些原因,商业联盟的总部正是建立在卡隆城里的。 其实我之所以选择这里,也是一场赌博。。。那就是,即使碧菲娅能够怀疑中年武士就是盗贼土司,也不会想到我有胆量到她的地盘嚣张。。。而知道我去向的传送魔法师应该会遵守传送的守则,不透露使用者的目的地。。。无论如何,我也尽力的延长碧菲娅公主找到自己的时间,如果在一段时间之后,她们因为某种原因主动的放弃,那么就是最理想的结果了。 我保持着微笑漫步在卡隆街头,虽然已经是接近午夜时分,但是这并不影响卡隆居民的热情,眼见着大陆上所有生物的共同节日‘感恩节’的临近,所有的人们都是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连那些属于各个种族的奴隶们在这个时候也会受到难得的好一点的待遇,比如吃到一顿丰盛的晚餐,或者减轻了某种工作量之类的东西。 经过了漫长的发展进化,原本的奴隶制度已经被取代。。。但是很可惜的,这种取代并不是由受到压迫的奴隶达成的,而是在历史上非常有名望的奴隶主‘欧克斯’首先提出来,并使用的。。。经过一段时间的缓解,原本奴隶们的压抑愤怒慢慢的消失了,发生暴动的也渐渐的减少,虽然他们获得了某些承认,得到了一些权力,但是正是因为这种过程,使得奴隶这种最低贱的职业并没有完全的根除。。。虽然他们生产能力等等都不如那些贫民,但是某些有这特殊需要的贵族还是离不开他们的。毕竟贫民的生命或许不能肆意的掠夺,但是奴隶就没有这么多的说法了。。 畸形的社会结构自然经常迸发出矛盾,但是在大陆生物都承认的奴隶法规当中总是适时的添加某些东西,勉强的维持这眼前的一切。。。目前,奴隶已经越来越少了,加上奴隶的子女拥有贫民的身份这样的法令。奴隶的获得总是非常的困难。。。以至于到了近代,奴隶已经成为了宠物以外的另一种高级玩偶,而拥有奴隶也变成了贵族们炫耀的某种本钱。。。 我扫了一眼‘泰坞’桥对面不远处奢华的奴隶拍卖市场那标准的环顶建筑群,脑海当中又想起了哈迪老师喝醉时对自己的吹捧:‘虽然那些奴隶贩子都说自己的地盘绝对的安全,我还不是在里面肆意的转了几圈儿么?嘿嘿,你都想不到,那些小妞居然连内衣都没有,害得我险些空手而归。。。’摇了摇头,现在的奴隶似乎重质不重量,一个奴隶的利润就可以达到以前近千奴隶的利润。于是,奴隶们,尤其是那些注定成为贵族高级玩物的年轻漂亮的女奴的待遇是非常的好的。。。甚至于有些希望自己的子女活得好一些的贫民都选择了贩卖自己的孩子,使她们成为奴隶。。。 “真是一个畸形的世界。。。”我这么喃喃自语着,这是父亲经常挂在嘴边的感叹。不例外的,他影响了我,但是我绝对不认为自己能够改变什么。。。我注定不是一个大人物,我能做到的也不过是避免自己和那些贵族同流合污罢了。。。 非常自然的改变了方向,我离开了这条街道。。。虽然我没有来过这里,但是哈迪老师在罗嗦的夸夸其谈当中顺便提到了这里,所以,我想找到住的地方还是不成问题的。尤其是像我眼前这种豪华的,不分昼夜营业的大型宾馆‘不夜城’。。。唔,这里就是哈迪老师所说的住一晚需要5枚金币的地方吧?看起来果然和那种路边的小店不太一样哈!我用一种恶俗的思维方式评价着它,看看,看看,连站在外面的服务员都是漂亮的仿佛一朵鲜花般的美丽姑娘呢。。。 我微笑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和腰刀,然后迈步向‘不夜城’的正门走去,迎上了服务小姐公式化的微笑。。。 ****** 幸运的开始卷二十八尾随的悬赏 …… 打着哈欠从舒适的大床上爬起来,在迪麦斯那么些天的辛苦疲劳终于一扫而光,完全恢复了精神的我粗鲁的扭动着干涩的身体,喃喃的诅咒了那个菲力普几声,而后招呼着服务小姐打水洗涮。。。在付出了半个魔晶币的代价之后,我享受到了非常殷勤的招待。。当我坐在大厅的一角,享用着自己丰盛的早餐的时候,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肯为了金钱而奋力拼搏,(比如菲力普。)甚至孤注一投(比如斯嵌特。)了。。。那是因为这种享受,这种正常人就没有办法抗拒的虚荣引发了他们心中的贪婪,蒙蔽了他们的心志,使得他们的心灵从内而外的扭曲,变成了金钱的奴隶。。。 这么想着,原本美味的东西渐渐的失去了味道,变得味同嚼蜡。。。我闭上了嘴巴,将大半没有享用的食物轻轻的推开。母亲那消瘦的面庞似乎在我的眼前晃动,儿时餐桌上苦菜的美味渐渐的浮上心头。。。我狠狠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一下子站了起来。。。母亲现在怎么样了?父亲依然不理会她么?家里呢?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按照季节推算,今年的忙碌时段似乎已经过去了。不知道母亲是否已经弄到过冬的口粮了呢?其实她原本不用这么辛苦的,如果不是因为缴纳我的那份求学的钱。。。看着面前丰盛的母亲想也想不到的美味,我缓缓的坐了下来,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食物当中,疯狂的咀嚼起来。。。两条咸味儿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滴入了饭菜当中,给美味的东西凭添了一丝苦涩。。。坐在我不远处的贵族或者商贾们面色古怪的看着我这种疯狂的吞食方式,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不时有一句两句的‘乡巴佬’之类的形容飞入我的耳朵,但是我根本无暇理会他们。 ****** 佣兵工会绝对是每一座城市当中必不可少的建筑,这个和城防军部等设施是没有任何的区别的。卡隆城的佣兵工会就坐落在城南最大的一条街道那里,和十几家武器店、装备店、幻兽专卖店、杂货铺等商店相交辉映,吸引了大量的来自于各地的冒险者,佣兵以及刺客逗留观望。。。正是因为这样,这附近越发显得混乱不堪的样子。。。 当我进入这里的地域的时候,才知道为什么试炼引导者会选择迪麦斯那里,和迪麦斯城的佣兵工会相比,这里简直就像一个最嘈杂最混乱的菜市场。。。假如要我在这里等人拿任务,不要说什么十天,恐怕就是一个月,我也没有办法辨认出对方的样子来。。。这么感叹着,闪身让开了一个被大力踹出来的武士翻滚的身体,也没有理会那诅咒着随后扑出来的三个面目丑陋的家伙,看着他们咬牙切齿的狠狠冲上去,用自己的拳头和脚掌教导这个满嘴脏话的武士如何做人的行为,我突然觉得异常的好笑。。。微微摇着头,我见怪不怪的闪进了旁边的佣兵工会。。。又是几个像是剑士职业的家伙叫嚣着从我身边冲过,一边在人群当中拥挤着,一边和大家一起喊叫着口号,完全没有顾及剑士这个职业所拥有的属于贵族般的优雅气质和身份。。。 ……佣兵工会里面也不是安静的,一个瘦小的猴子一样的小个子指手画脚的在满是饭菜的餐桌上跳跃着,尖锐的叫喊着,看着他手里挥舞的东西,可不就是报纸么?听他嘴巴里叫嚣的,可不就是昨天晚上迪麦斯出现的新闻么?这个盗贼似的小个子明显是很受欢迎的人,他每每是先高声念上一段新闻,而后就是四周佣兵、冒险者或者刺客们的争论和喧闹。。大伙觉得差不多了,就闭上自己的嘴巴,听小个子再来一段新鲜的,大家搭配起来倒是很和谐,将气氛炒得份外火暴。。。 我不动声色的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心理暗自佩服那些记者,他们的手脚还的确是很快的么。。。就是刚刚坐下来,还没来得及向服务小姐招呼一下的时候。。一个醉熏熏的脑袋就从桌子的另一头凑了过来,他脏兮兮的落腮胡子上面沾满了菜汁儿,随着他的嘴巴蠕动向四周洒落:“咳~~!!兄弟,你来晚了。。。刚才可是有大新闻,恩哼。。。很好奇吧?哦。。。你不必要沮丧,是的。你看啊。我刚才全听到了。恩哼,你请我喝一杯怎么样?我全都告诉你,你不会觉得亏本的。相信我。。怎么样?” 我上下扫了这个酒鬼一眼:“是么?刚刚有大新闻?是关于什么方面的?皇室?大陆十大高手?那个公主、贵族的隐私?又或者。。。是某个大型的佣兵团?”酒鬼‘啊哈’的叫起来,反正这里的所有人都在叫嚷,倒也不怕吵到别人:“就是这样啊。。你说对了,就是关于皇室、大陆十大高手、公主贵族还有某个大型的佣兵团的新闻。。。恩哼,是的。。。这绝对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它甚至包括了传说当中的神器。。。”最后两个字,他故意的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道。似乎希望那种欲语还休的神情激发我的好奇心。 我‘哦’了一声,然后点头道:“好吧,好吧。。。我,苏尔。武士苏尔。。愿意请你。。。”他忙接口道:“久艾尔,我的名字是久艾尔。。”于是我点头继续道:“是的,请你久艾尔喝上一杯。。你是不会要价值一个银币以上的酒的是不是?因为你要告诉我的新闻,价值一个银币的报纸上更详细。。。” 久艾尔身子一僵,然后‘嘿嘿’的笑起来:“苏尔,你可真精明。。。啊哈,好吧,那么五杯怎么样?五杯价值在十五比索的‘麦酒’怎么样?”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笑道:“当然,你应该明白五杯麦酒的价值,那么假如你的新闻没有达到这个价值,我就用拳头收取。。。你没有意见吧?” 久艾尔奸猾的点头,拍打着自己宽厚的胸膛:“绝对没有问题。我经常出入这里,我有良好的信誉。。。你不应该怀疑我。。”我扬了扬眉毛,在一个穿梭在人群之间的服务小姐的P股上拍了一下重的,然后叫道:“给这位久艾尔先生五杯麦酒,谢谢。。。”那个服务小姐笑嘻嘻的用眼睛飞了我一下,蝴蝶一般的去了。。。 久艾尔指着我‘呼哧’‘呼哧’的笑了起来:“啊哈,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果然吃香啊,苏尔。看啊。。。那个风骚的小娘们在冲你笑呢。。。哦,她居然没有因为你不规矩的行为揍你。嘿嘿。。。”我尴尬的笑了笑,为了显示自己不是一个菜鸟,我做出了哈迪老师习惯性的动作,但是毕竟还是不习惯。。。反倒是在言辞上露出了马脚。都是那该死的‘谢谢’搞的鬼,唔,弄得我的好没面子。。。我干咳了一声,阻止了他继续笑下去的雅兴,开口道:“好了,久艾尔。。现在告诉我刚才你都听到了什么?” 久艾尔又‘嘿嘿’了几声,而后勉力闭上了嘴巴,摇了摇头:“好吧,好吧。。我不笑你,最少你比那些愚蠢的什么也不懂的毛孩子强多了。。。嘿嘿,那么,你当然知道华东联盟的商业都市迪麦斯了?这条新闻就是有关于那儿的。。。”他顿了一下,而后竖起了手指,比画道:“昨晚,是的。。。一切都是发生在昨晚……” ……无疑的,那些记者果然神通广大。昨晚发生的事情很多我这个当事人都没有弄得明白,他们却看得非常透彻。。。虽然昨晚的主角并不是我,而是斯嵌特。但是,报导是站在了其他几个人的角度论述的,其中就包括了我这个受害人。久艾尔根据他听来的东西讲述着,虽然加入了许多自己的脏话,比如对斯嵌特的不屑和BS,对西席先生拍卖神器的羡慕,以至于对盗贼土司得到了两千万金币的垂涎……等额外的东西。但是罗嗦的一翻说辞下来,倒也将整个事件说了八九不离十。而我就顺便明白了许多当时不是很明白的问题。。。 昨晚的骚乱其实集中在我离开之后的半夜,发狂的碧菲娅将整个迪麦斯都翻了个遍。上到那个代理城主、城防佣兵团,下到和佣兵团以及斯嵌特勾结的仆从,都受到了株连。。。没有人能想得到碧菲娅公主的血色玫瑰佣兵团蕴藏了多大的能量,出手的不过是其中的几个人,但是仅仅这几个人就使所有的反对势力,包括原本的城防军各个首领在内的近百高手伏首就擒。。单单这种实力,就说明了他们这个刚刚成立没多久的佣兵团体的综合实力绝对不会低于B级。。。当然了,他们弱点就是人手实在是太少了,结果那些属于原城防军的残余纷纷借机逃离了迪麦斯。目前,碧菲娅公主已经通过佣兵工会开始悬赏。 “……仅仅是这里,就最少有十个以上的C级佣兵团领取了这个无期限的任务。” 久艾尔如是说,随手指着在桌子上叫嚷的小猴子:“看到了么?他就是‘暗音’佣兵团的成员。。。恩哼,‘暗音’啊。。。那可是综合实力无限接近B级的大型佣兵团呢。。。”带着七分羡慕三分嫉妒的语气说着,而后又偷偷的补了一句:“其实这个小子的实力也不怎么样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姐是‘暗音’团长巴迪的老婆,又那里轮到这个家伙嚣张? 我‘恩’了一声,没有理会这个久艾尔,小猴子看到自己刚刚念叨的新闻没有引起大家兴趣,干脆的放弃了这条,翻动着写满了字迹的报纸,而后‘啊哈’的叫了起来:“看啊,看我找到了什么?寻人启事。。。‘土司.鲁卡尼’。职业盗贼。。。啊哈,这个家伙不就是那个幸运的发现了神器的家伙么?他究竟干了什么呢?等等,我又看到了什么?乖乖。。他居然有胆量窃取‘血色玫瑰’佣兵团才拥有的某种非常重要的东西?难道他是白痴么?。。。伟大的光明之神啊。。‘血色玫瑰’佣兵团居然没有直接下达追杀令?哦,这里写着:如果三天之内这个白痴并没有和任何一个‘血色玫瑰’的成员联系,那么,碧菲娅公主将正式以‘血色玫瑰’团长的身份进行悬赏,届时发现这个家伙的下落居然奖赏金币1000枚。抓到完整无缺的居然奖赏5000枚金币。绝对不能将其杀死?这个家伙究竟窃取了什么东西??悬赏居然比那些城防的家伙还要昂贵。。。”所有听到他的叨咕的人‘轰’地叫嚷起来,无数声音此起彼伏的叫骂着‘白痴’‘笨蛋’等词汇倒也壮观之极。。。 我的眉头微微的拧了起来,没有想到碧菲娅公主居然用这种手段来寻找我,当然,我绝对不相信她仅仅使用了这一种手段,最少,她家里的那股子势力是不会清闲下来的。看来最近一段时间,我还是不要使用盗贼土司的那个身份的好。。。这么琢磨着,我越发的感觉到了头晕,我不过是不想加入那个什么佣兵团而已啊?没有必要这么对付我吧? 那个小猴子又嚷嚷起来:“哦,我绝对不容许这个该死的盗贼在时效之内和‘血色玫瑰’成员联系,哦哦,金币啊。。。大把的金币啊。。”马上被提醒的所有贪婪的佣兵、冒险者们眼睛冒着绿光向工会外冲出去。。。他们叫嚷着,将诡异的视线落到那些职业是盗贼的伙计身上,往往在对方受到惊吓而后想逃走的时候,一大群各种职业的家伙疯狂的扑上去。等人群散开的时候,这个倒霉的盗贼就被腰带等东西捆得结实,连嘴巴里面也塞了某种东西进去。。。 完全就是一场闹剧,但是正是这场闹剧,却使我不敢在这个敏感的时候交接盗贼的试炼证明。。。因为那些为佣兵工会工作的服务人员的眼睛当中也冒起了贪婪的光芒,不断的在所有人的身上扫来扫去。仔细的勘察着每个人每一点漏洞。盗贼么?不就是没有什么实力的盗贼么?只要能够找到他,这大把大把的金币也实在太容易得到了。 我抓着自己的头发,忽然觉得有人死死的盯着我看,奇怪的转过头去,却是一直坐在我旁边的久艾尔。他面色古怪的看着我:“你难道不想得到那些金币么?为什么不动呢?”我从他的眼睛当中看到了怀疑的神色,心里暗暗叫苦,随口道:“当然想了。。。” 久艾尔奸猾的笑了起来:“那么,为什么你没有什么反应呢?你看,刚刚我说的新闻,其中有很多你似乎早就知道了,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应该惊讶的你没有反应,又或者说反应不热烈。。。那么多的金币你也似乎没有动心。。那么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 我的眼睛转动了几下,而后突兀的笑起来:“你在怀疑我?我怎么可能是盗贼?嘿嘿,我甚至马上就要去进行职业晋级的考试。。。” 久艾尔长长的‘哦’了一声:“那么,你看,所有知道这个消息的人都走光了,可是你却浑不在意的样子。这是为了什么呢?不要说什么你是有钱人,看不上这一点点小钱的废话。也不要用什么等一下要去晋级没有时间来敷衍我。你看啊。。。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那么你可以说了吧?或者你决定和我较量一下子,来证明你的身份?” 我终于变了脸色,作为一个武士,我不应该选择退让的。于是我用手指在他的眼前晃动了一下:“首先,请你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否则我就干掉你。其次,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你没有那个资格。”我虽然是微笑着说出这几句话的,但是眼睛当中并发的杀气绝对不是伪装。那是我在面对噬血的魔兽时得到的能力。类似于精神系魔法当中‘附魔类’的某种效果。 这么说完,我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用欢快的声音夹杂在尚未消散的杀气当中狠狠的刺激了已经被逼迫的冒冷汗的久艾尔一下:“久艾尔先生决定了自己付帐么?那太好了,正巧,我没有带钱出来闲逛的习惯。。。那么先告辞了。你慢慢的享用吧。。”一边说着,我随意的扫了坐在我们这一桌旁边的几个酒鬼一眼,撇了撇嘴巴,然后嚣张的离开了。。。 看着我走出了佣兵工会,原本喝醉的酒鬼们抬起了脑袋,他们的额头也因为我释放的无差别杀气而冒出了冷汗。。。其中一个家伙有点发抖的道:“久艾尔,他应该不是那个土司吧?盗贼怎么可能有这么浓重的杀气呢?” 久艾尔哆嗦着手抹着脸上的汗水:“不,我绝对不会看错,他最少有六层的可能性就是那个土司.鲁卡尼。。。”另一个家伙干涩的道:“但是还有四层是你认错人了啊?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得罪这么一个厉害的家伙。。。” 久艾尔终于冷静下来,他喘了一口气:“好吧,好吧。。。你们怕了。别忘了这是难得的赚大钱的机会。。难道你们就一点都不动心么?难道你们宁愿和那些愚蠢的家伙们一起寻找那个该死的盗贼土司的下落,也不愿意相信我的判断么?那你们自己说,我久艾尔是不是判断失误过?”几个酒鬼闷声不言语,半响,其中一个才道:“那么,现在我们应该干什么?” 久艾尔暗自松了一口气,而后道:“扔下酒杯,跟在那个苏尔的后面。。。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 潇洒感恩节卷二十九偶遇晋级场 …… 我不知道久艾尔这个酒鬼究竟是怎么确定我的身份的,我只知道他们这些该死的酒鬼似乎粘上我了。。虽然没有冲动的指责我的身份,但是一直跟在我的后面也确实让人心烦。。。最让我郁闷的,就是我因为心虚而没有办法将事情闹大。似乎他们也看到了这一点,盯的更紧了。。。 暗暗的诅咒着久艾尔这个混帐家伙,我皱着眉头向武士晋级的角斗场走去。。。现在我也只有这么一种方式摆脱他们这些该死的东西了。还好这种角斗场之类的地方,并没有什么防伪设施。哈迪老师那几个伪造的身份就是在这里获得了职业等级承认的,好笑的是,等级的证明都是书写在伪造的职业证明上面的,并没有任何人怀疑过哈迪老师那几个身份。 而哈迪老师也没有浪费这些身份,几乎每一个的经历都非常的精彩。。。尤其是那个火系魔法师‘金.乌里曼’更是不得了,曾经因为创造出压缩火系魔法方法而被魔法师工会授予荣誉勋章,而因为这个,他的这个身份还兼职了几个魔法学院的荣誉校长的光荣称号,值得一提的是,在他出入那些学校的那段时间里,学校女生宿舍内衣经常无故丢失。。。这个频率似乎和哈迪老师的‘珍藏’成正比。。。 当我离开哈迪老师的时候,哈迪老师特别授予了我借助他那些名号的权力。其实他即使不授权给我,我也不会让那些声名显赫的角色就那么默默无闻的湮没在时间长河当中。毕竟,所有的师兄、弟似乎只有我知道了哈迪老师的这些‘事迹’。毕竟,他都是把我看作‘偷天’的接班人来培养的。虽然我现在也没有下定决心遵从他的计划。。。 不过,即使我将武士晋级是早就决定的事情,但是我也绝对不希望是在某人怀疑的目光当中完成它。。。于是我的心情分外的恶劣,非常接近被哈迪老师送进丛林面对未知危险时候的感觉。。。一点点的被勉强压制的凶厉气息慢慢的挣脱出自己的控制,占据了上风。。于是,当我使用伪造的武士身份完成登记的时候,险些没有因为那个服务人员向我索要小费而把他一刀两断。。也算那家伙见机得早,发现我的神色不对就当机立断的放弃了额外报酬的索取,看着我明显的阴沉着脸走进晋级场的时候,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将忿忿的目光看向畏缩的凑过来的大胡子酒鬼身上。。。 踏入晋级场,背后就感觉不到酒鬼那种恶心的注视,使我的心情好了许多。。。把玩着手里标有数字3的号码牌儿,我收敛了许多的气息的向排名在我前面的伙计看去,很明显他们两个认识,并且很熟悉。这个看他们嬉笑的交流就能看得出来。。。让我留意的并不是那个佩带着C级佣兵标志的年纪在二十七、八岁的高大威猛的家伙,而是显得异常清秀的怎么也不超过二十岁的男生。。。这个男孩子看似非常的瘦小,但是却使用着巨大的足有三、四百斤的双手长句刀。。。 这柄好象双手巨剑样式打造的长刀的弧度非常的小,如果不是一边接近锋利而另一边绝对厚重的话几乎没有人认为刀是这么个形状的。刀身简洁,唯一拥有的就是只有极品炼器技术的叠炼法打造才会出现的美丽叠纹,不但美观,而且增加了在劈砍以及搁挡时的威力。其余就没有任何精工细雕出来的装饰花色,甚至在吞口的地方就是一个扁平的大约人头大小的圆环。。。更另我惊讶的就是这刀从刀锋到刀柄似乎是由一块原料打造出来的,周身没有任何的接洽痕迹。尤其是那二尺之余的刀柄上的完全符合人手触感形成的优美纹络,无不显示出它的塑造者无与伦比的技巧和能力。但是这些都不是我多留意的真正原因,吸引我的是那五尺长度的刀锋上隐约渗透出来的血腥以及杀戮气息,证明了它的身份绝对不是一件装饰品。。以及在它的柄端的位置显露出来的月牙型不属于现今任何的锻造大师的标志。 它的主人似乎也发现我在注视他的宝贝,转过身上下打量着我,然后在我的目光注视下露齿一笑:“怎么样?不赖吧?”我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东西,赞许的点头:“何止是不错而已啊。。。简直就是非常非常的棒。。绝对不比那些所谓大师的作品差,极品,绝对是极品啊。”坐在1号位置的高大武士接过话题:“这么说你对这方面有研究喽?” 我摇头撇嘴:“没有研究,但是作为一个武士,我本能的察觉了这件武器的锻造者不但在叠炼法的研究上另辟新枝,而且绝对是一个用刀的高手。。。”两个武士面面相觑,眼睛当中露出了一抹惊讶的神色。。。大武士微笑着拉着小武士站起来:“难得,难得啊。。看来兄弟你也是一个用刀的好手。。。我叫‘北.月石’。这个是我的弟弟‘南.月石’。。这柄‘熙月’就是我们的父亲亲手锻造的宝贝了。。。”我连忙跟着站起来:“幸会,幸会。。。我的名字是‘苏尔’,武士苏尔。。。认识你们非常的高兴。” ‘南’‘嘿嘿’的笑起来:“苏尔先生,你的年纪似乎没有现在的样子大哦。。。恩,有一种年轻人的味道。。”我知道又是香磷粉用光带来的麻烦,尴尬的笑起来:“就是啊,我的年纪似乎和你差不多呢,就是这个长相显得老了些。。”‘北’看到我的尴尬,连忙岔开话题道:“苏尔先生,您也是第一次晋级么?”我‘恩’了一声:“是啊,第一次。有些紧张呢。。。”现在的我似乎已经完全的压制了那股暴躁的感觉,变得如常了。。。 ‘北’比画了一下自己:“没有关系,我来过很多次了。第一次紧张也没有什么,像‘南’这样什么也不在乎才是奇怪呢。。”‘南’不高兴的叫起来:“干什么啊?大哥。当着刚认识的朋友你就掀我的底?太过分了吧?”我微微笑起来:“你大哥是在夸奖你呢。我可是很羡慕你有这么一个大哥哦。。。”这句话倒也不是说谎,事实上在哈迪老师那里学习的时候,那些和我同龄的学员也是不怎么理睬我的。。。当然这个也和我显得孤僻的性格有关,于是,没有任何娱乐的我也就只能拼命的学习哈迪老师的知识来打发无聊的时间。结果最后,我也是最受哈迪老师器重的学生了。。。 听到我这么说,‘北’高兴的道:“看看,看看。。。人家都知道我是在夸奖你,偏偏你自己认为其它的。‘南’,你应该学习怎么从别人的话里面听出好的意思的方法。。这样,你和其他人交流的时候,才知道说话的技巧。。。是不是?”‘南’撇起了嘴巴:“得了吧,大哥。那是苏尔先生还不了解你这个人。。。恩哼。你的那些佣兵朋友可不是这么说的。。。” 于是‘北’嘿嘿的笑起来,用手指在自己的嘴边摇晃着:“行了,亲爱的‘南’,我一向和你最和的来。。。这你是知道的。小的时候我总是帮你欺负那些你看不顺眼的孩子,是不是?这些你不应该忘了。。。”‘南’在鼻子里面‘哼’‘哼’了几声:“可是你剥夺了我很多欺负人的乐趣。。”‘北’还想说什么,晋级场的负责人不耐烦的叫起来:“喂,1号?你究竟在干什么?难道你弃权了么?”于是‘北’尴尬的站了起来,最后叮嘱道:“行了,‘南’。我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小气的人。。。不要这样,月石家的男人一定要大方,你知道么?难道父亲没有教导过你这一点么?” 不等‘南’说什么,他又补充道:“现在我就去晋级了,你们是第一次,所以仔细的看着,多观察少说话。这样会容易一些的。。。”说完,就在负责人不高兴的注视下穿过那到入场的角门,出去了。。。 ‘南’摆了下手,轻松的将那长刀熙月单手提了起来,随意的斜担在了肩膀上。开口道:“我们到那边去看看吧。没有观众,我大哥一定发挥不好。。。”我笑着点头。。。暗自佩服他的臂力,同时也非常的奇怪,按照他的身型,根本没有可能举起这么沉重的武器的啊?难道说,他的骨头里面也都是肌肉么? 胡思乱想着,跟在‘南’的后面向不远处的观望台走去。。。 ****** 完全由厚重的特产于亚比斯山脉的原石修建的晋级场里的‘北’已经准备好了,一条完全由大大小小的精钢骨节编制而成的足有五米许的链索在他的控制下,仿佛钢铁毒蛇一样在其四周盘旋,伴随着明媚的阳光反射出锐利的寒光发出清脆的撞击摩擦声。。。我的心里猛的一跳,我想自己知道他们两兄弟是什么人了。。。 哈迪老师在介绍《西维亚大陆——异人录》的时候,曾经专门提起过这么一个氏族,他们似乎和我们‘偷天’一样都是从古老的已经难以考证的时代流传下来经历了无数风雨的流派。和我们‘偷天’擅长伪装、盗窃、潜行不同的,是这个流派擅长于打造古怪的器皿。。。和我们‘偷天’相同的是这个流派也不喜欢显露,所以虽然拥有即使矮人工艺大师也难以企及的打造技术,却从不肯将自己的作品出售到外界,甚至可以说,他们打造的每一见物品都是根据所有人的不同而改变的。这样一来,他们在大陆上就和我们一样没有什么名气。。。 刚刚见到‘南’的刀我还没有想到这些,但是看到了‘北’的古怪武器和他更古怪的使力技巧我再想不到就真的不象话了。。。不过,我明明记得这个流派的姓氏是‘欧’啊?怎么变成了‘月石’呢? 我这么想着,眼睛却一直留意着场内的‘北’以及和他对峙的魔兽‘六臂苍猿’。。。很明显这只魔兽已经拥有了智慧,面对‘北’手里古怪的武器,它聪明的选择了僵持,而没有冲动的攻击。。这么判断,它最少也得是上四位的魔兽。。。不愧是卡隆的高级晋级场。。。还真是大手笔啊。。。。 ‘南’嘴巴不断的撇着,喃喃的嘀咕:“大哥究竟在干什么啊?不就是一只猴子么?快点打倒不就完了。。。竟浪费时间。”我哑然。。。刚想说点什么,‘南’已经冲着‘北’叫了起来:“大哥你快点。。。我饿了。。。。”晕倒。。。。。 ‘北’似乎已经习惯了,连一点反应也没有,手腕微微的一抖,原本盘旋在他身边的链索突兀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音,仿佛是某种生物从冬眠中苏醒时的呻吟一般。。。距离这么远的我也感觉到了心里突兀涌起来的浮躁感觉,连忙用理智压制住冲动。惊奇的赞叹道:“厉害啊。。。居然可以比拟暗黑中级魔法的‘憾魂术’了。。。” ‘南’惊讶的扫了我一眼,半响才道:“苏尔先生你还真是行家呢。。。对你,我越来越好奇了。。。”我没有言语,因为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场下的两个生物吸引过去。。。苍猿毕竟仅仅是接近上四位的魔兽,面对这种骚扰根本没有太多的抵抗能力,几乎是在听到了声音的时候,就忍不住开始攻击了。。。它的速度异常的迅捷,似乎仅仅是一个弹跳就窜到了‘北’的头顶,六条手臂抱在了一起,攥成了巨大的拳头,仿佛一柄重锤般向‘北’砸了下来。仅仅是呼啸扯裂四溢的空气也说明了它这一击的强度已经达到了骇人听闻的程度。。。最少我知道自己绝对没有办法接下这种程度的攻击。 ‘北’也没有硬撑的打算,链索本身也不是那样的武器。面对‘苍猿’的攻击,他并没有抬头就那么顺着气流的方向向后流水般退却,同时手臂纠缠着链索发出了更为凄厉的声音向空中的苍猿抽打过去。。。苍猿嘴巴当中发出了‘呼哧呼哧’的嘲笑声,虽然一下击空,却没有半点惊慌的样子。。面对当头抽来的链索,它的选择是更为迅速的向地面落下。姿势不变的一拳砸在了地面上。。。而后一道道岩刺从它拳头的落点向‘北’的方向直线突起。。在阻挡了‘北’回收的链索的同时向‘北’发起了连续的攻击。。。 ‘南’的脸上突兀的涌起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神色,喃喃的笑起来:“嘿嘿,居然是土属性的魔兽呢,这下大哥可要头痛了。。。”伴随着他的呢喃,‘北’猛的向上跳起,我看的很清楚,在他原本的落脚处,那厚重结实的原石已经变成了沼泽的样子,看来又是苍猿使用的魔法攻击了。。。这个魔兽还真是厉害。。。 身在半空的‘北’猛的爆喝一声:“飞流直下。。。。”而后,原本尾巴一样拖在后面的链索飞快的震颤起来,在阳光的映照下仿佛一道瀑布咆哮而下,汹涌澎湃一发而不可收拾。。。我终于明白了哈迪老师所说的渊源是怎么回事儿,眼下大陆上流行的比拼力量和斗气强弱的技巧如何能比拟我们这种既华丽又美观的技巧呢?单单看他使用的招数,也可以说明很多问题的了。 苍猿根本没有遇到过这种虚实互动,难辩真伪的攻击,被迎头而下的仿佛急流一样的链索光影吓得尖锐的嘶叫着,疯狂的向后退却,没有了它的支持,岩刺和泥沼魔法效果渐渐的退却消失,空留一片残迹证明了这里的确被魔法肆虐过。退却的苍猿已经习惯了点到为止的打斗方式,一旦没有了反击的欲望,就‘吱吱嘎嘎’的比画着不肯动手了。。。如果按照规则,‘北’应该已经通过了测试,但是负责做结论的评审官并不认为‘北’这种华而不实的攻击方式能够说明什么实力。。。 将苍猿收回之后,一个佩带着纹金高级武士徽章的中年男子提着倾长的七尺龙枪走了出来,他的左边脸颊上面有明显的一个野兽爪印的伤疤。看那伤痕的外貌,他在当时能够活下来,还真是一件难得的幸运。。。面对‘北’,这个正准备向亚骑士等级发展的纹金武士僵硬的脸抽动了一下,沙哑着嗓子道:“作为一个即将成为镶银武士有着无上荣誉的你,也不想就这样完成晋级吧?那么我霍金斯.普捷就来验证一下你的真正实力吧。。你有什么意见么?上位高级武士的‘北.月石’先生?” ‘北’心里暗暗冷笑,脸上却微笑起来:“当然没有意见。。。那么就麻烦您了,纹金武士霍金斯先生。” ******* 潇洒感恩节卷三十羞辱‘霍金斯’ …… ‘霍金斯’很明显不是正规的学院派武士出身,虽然‘北’目前仅仅是一个上位的高级武士,但是他依然没有任何礼让。。。听到‘北’答应的声音之后,就非常自然的呵斥一声:“那么,动手。。。”整个身体也仿佛狂风一般卷动着向‘北’袭来,呼啸的劲风尾随在他手中不断震动发出‘嗡嗡’异响的七尺龙枪在空中爆出仿佛是闪电般的威势。。。其‘突刺’的目标正是还想着行礼的‘北’的喉咙。。。 我身边的‘南’突兀的爆笑起来:“大哥又白痴了,都说了很多次不用什么依照规则的么,偏偏这么多没用的礼节。其实人类和动物有什么区别?动物就不会在打架之前絮叨一下。。。”我无话可说,真不知道‘南’是从什么样的教育模式下出来的。性格还真是开朗哈。。。 面对有点像‘偷袭’的龙枪突刺,‘北’倒是没有任何的惊慌,他虽然全身的衣物都被对手突刺引发的气流吹得‘咧咧’做响,但是他的身体却仿佛堤岸的礁石,面对恶浪滔天没有般点动摇。当‘星河倒泄’四个字从他微笑的嘴巴里蹦出来的时候,那原本无声无息的链索重新的开始发威了。在他古怪的心法技巧控制下,那链索飞快的陷入到‘原石’当中,而后‘地动山摇’。。。无数被链索蹦碎的原石碎片伴随着盘旋的链索疯狂的从下而上的向天空冲去,其范围在那一顺间就整整扩散到五米方圆,和‘霍金斯’突刺过来的龙枪纠缠在一起。。。 虽然‘霍金斯’这柄夹杂着斗气的龙枪在陷入着倒冲而起的泥石流时将其附近的一切物质完全的粉碎,再没有半点威胁,但是原本气势如虹、一往无前的突刺却也渐渐的慢了下来,而笔直的突刺路线也因这种不断的冲击改变了原有路线,向‘北’的上方过去。。。‘北’当然不会放过这种进攻的机会,再喝一声:“叠浪三击。。”一层又一层的由链索的高速抽打形成的海浪一样的气流硬生的改变了刚才泥石流的方向,包括那些以无比冲击力窜起十几米高的原石碎片也在力尽下坠的时候加入了这些气流当中,凭添了‘叠浪三击’的威力,呼啸着一波一波的向‘霍金斯’冲击过去。。 ‘霍金斯’就仿佛逆流而上的舢板一样吃力的在泥石流的肆虐当中挣扎着,他绝对也没有想到这种花哨的招数也能达到这种类似于魔剑技般的威力,诡异的使力方式使得轻敌的自己空有一身本领却没有办法使用出来,仅仅是这种窝囊的感觉就已经让他这个心高气傲的纹金武士憋气到发狂的地步了。 然而他毕竟是属于武士当中的高手中的高手,虽然陷入了困境,却也不是完全没有还有之力,虽然被第一波的冲击迫得倒退了三步,但是马上,就硬顶住了随后而来比第一波更强大的第二波冲击力。。。无数的沙石土砾从他的上下左右呼啸而过,似乎永无休止的撕扯着他护身的斗气。。。没有办法将所有斗气完全输入到武器当中的他奋力舞动的龙枪抵抗着,他甚至能够听到龙枪上面居然发出阵阵的呻吟,仿佛随时都可能断裂。。。 从没有这么窝囊的和人单挑过,他的邪火终于也并发出来,在那一声突兀而起的惊天吼声中,一股淡金色仿佛实体的斗气从他身体里面向四周无差别的爆开,浑厚的斗气疯狂的破坏了‘北’挥洒的使力气流,完全将第三波的冲击扼杀到了萌芽状态。。。说来麻烦,但事实上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常人只能看到那些诡异的土石翻飞包围了‘霍金斯’之后,就是‘霍金斯’的咆哮和崩溃的土石旋涡。。。。随后,霍金斯手中的龙枪猛的向地面砸下,劲气四溅当中,他猛的窜在半空,狂吼道:“突刺百连击。。。”伴随着他的吼叫,以他为中心无数的由斗气凝结的枪型淡金波纹仿佛箭猪一样向下喷洒下来,完全没有任何的瞄准之类的举动的肆意挥洒,将势力范围内的所有空间完全封锁。。。诡异的空气扯裂异响刺耳的响起来,并排站在场外观看的我们三个同时发出了赞许的惊呼声。。。 原本就被摧残的原石广场再一次迎来了狂风暴雨,烟尘四溅,碎石纷飞。。等一切混乱都过去,凭借斗气悬在半空的霍金斯才发现,‘北’根本就没在场地里面硬接他的绝招,他的愤怒仅仅是发泄在了空无一人的原石场地上面,将原本就出现了深邃的地穴的场地完全的破坏怠尽。。他的瞳孔当中猛的冒出了一丝血色,仿佛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豆沙猫’一样尖锐的叫喊起来:“你,你居然逃走了?你居然不顾武士的荣誉临阵脱逃了?你这个该死的胆小鬼,你根本不配成为一个光荣的镶银武士。。。” ‘北’无所谓的耸着肩膀:“没有关系,反正得到得不到你们的承认我根本不在乎,我今天不过是给我的弟弟演示一下过程罢了,没有关系的,我根本没有想过成为什么镶银武士。。。哦,难道你不知道么?佩带在你身上的那个纹金武士徽章和你一点都不合适,也许你选择骑士的方向发展是正确的选择。” ‘霍金斯’被‘北’的一翻话气得几乎要从天空掉下来了,如非他这种毛糙的脾气,他实在没有必要放弃武士的传统提升路线而选择前途不是那么光明的亚骑士职业作为晋升的目标的。说到底,任何职业的高级阶段没有办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身心波动,容易被外界干扰,都是一个难以弥补的缺陷的。区别就是能量失控的反噬程度以及危险性不同罢了。危险越小,发展的局限性也就越大。。。当纹金武士不继续发展晋级天武士,反而利用原本的根基收服并骑称某种魔兽增加实力的时候,也就成为了传统武士和传统骑士的模仿职业,被称为亚骑士,后来当然也可以晋级成为狂骑士,但是比较武士的终极职业武皇,或者骑士的终极职业神圣龙骑士来说,就差的远了。。。 被一个还没有达到镶银武士的家伙讽刺,霍金斯的整张脸都气得变形扭曲,当他狂乱的想挥舞手里的龙枪杀进了望台的时候,晋级场的领事终于出现了。。。这个一脸奸猾的老头子仅仅是用手比画了几下子,霍金斯就仿佛一个马上要爆的气球被放掉了全部的气一样,恶狠狠的瞪了‘北’一眼,而后,急速的返回他们的休息室去了。。。 那个奸猾的老头儿没有理会我们几个人,就那么离开了。。。马上一个负责人站了出来:“1号高级武士‘北.月石’先生晋级失败。。希望下次继续努力。。。下面是2号,请2号武士学徒‘南.月石’先生做好晋级准备。请入场。。。”公式化的说完,也不打扫晋级场,就那么转身离开了。。 ‘北’微笑着招呼着自己的弟弟:“你可别过分啊。。。虽然没有规定不能杀死试炼的魔兽,但是能避免当然要避免啊。。”我恶寒一个先,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就是在教唆‘南’下手不留情呢??难道是我的感觉错误?不过,作为他们口中的朋友,我还是叫了一声:“‘南’,小心他们借机报复。。。” ‘南’微笑着点了点头,冲着自己的哥哥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入场去了。。。 看着自己的弟弟入场,‘北’没有半点担心的神色,反而笑嘻嘻的道:“没事儿,不过就是一个晋级初级武士的过场罢了,出来的基本都是魔兽当中最常见、最没有什么能力的‘龅牙犬’。这种东西,‘南’他到目前为止没有杀过一千只也差不多,怎么可能在这种东西的身上出现什么意外?放心吧。。。” 我一想也是。‘龅牙犬’这种魔兽我倒是知道,毕竟我第一次杀生就是它们的同类。。。别的我不敢说,这种魔兽的攻击力实在不怎么样的。记得当时我十岁大小,被哈迪老师逼迫着和这种未成年的小龅牙犬关在了一间屋子里面整整饿了三天,当我饿得红了眼睛再也没有力气哭开始知道攻击的时候,那只龅牙犬已经无休止的攻击了我三天,居然仅仅是将我的全身抓得红肿,满是伤痕,却没有达到能够威胁到我生命的程度。。。这种杀伤力也实在让人佩服。。。 当我终于将它打倒并狠狠的咬死的时候,哈迪老师出现了,他居然说我聪明,这么快的发现了这种魔兽的缺点,比他判断的时间更早完成了任务。。。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种魔兽的唯一特殊能力就是闪电一般的速度。不要说我这样的小孩子,连没有经过训练的成年人对付它的唯一办法也只有等待它自己饿昏。。。汗一个。。。。。 听到‘北’所说的,我放下心来,一方面是真的担心场下的‘南’,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一会儿下场的自己。。。 果然,‘南’的对手就是‘龅牙犬’。不过不是一只,而是十只。。。它们根本没有任何的智商,单纯的为了生存而主动攻击所有的生物,如果不是这种东西实在高产,恐怕早就因为这样的个性绝种了。。眼见着十只成年的足足有尺半长、十几斤重的龅牙犬‘哼哼唧唧’的来回冲撞逼近‘南’。这个时候,‘南’居然很没有风度的打了一个哈欠。。。 也就是这么一个哈欠的时间,第一只冲在最前面的龅牙犬突出的不算十分锋利的龅牙已经距离‘南’不到一尺远了。‘南’终于动了,一直担在肩膀的‘熙月’被他像轮锤子一样狠狠的向龅牙犬砸下来。姿势笨拙,十分的难看。。。我正奇怪,在我眼前不算十分快速下砸的‘熙月’周围似乎出现了非常诡异的波纹。。。也就是我这个曾经研究过空间魔法的人才能发现这种古怪,也只有我这种锐利的眼睛才能看见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四周的空间都仿佛被‘南’的这一击封锁了一样,整个凝瀣了一下子,虽然马上就恢复了正常,但是在这么一瞬间的时间里面,已经足够‘南’挥出几刀将逼近的所有龅牙犬整个的分解成为大小均匀的肉块儿。。。我看得眉飞色舞,忍不住脱口赞叹道:“果然好手艺啊。。。‘南’烧烤的技巧一定非常的高超。。”‘北’哑然扫了我一眼,喃喃的嘀咕道:“不过是‘龅牙犬’而已,没有必要使用这种技巧吧?真是浪费的习惯啊。” 所有的审评的高级武士们同时沉默了一下子,很明显也发现了‘南’刚刚使用的技巧有古怪。。。半响,终于有人站出来道:“武士学徒‘南.月石’先生成功通过了晋级,获得初级武士称号。。经过审评,初级武士‘南.月石’先生已经具备了高级武士能力,直接获得下位高级武士称号。请问是否继续晋级?”‘南’眯着眼睛扫了一眼跃跃欲试的‘霍金斯’,嘴角冒出一抹奸猾的笑意:“当然不。。。高级武士称号已经足够了。和那个什么纹金武士也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我决定就这样算了。。” 马上,‘霍金斯’的整张脸憋成了猪肝色,如果有点什么脑科的毛病恐怕这么一下子就挂在这儿了。很明显,直接送给‘南’这么高的称号就是希望借机和‘南’交手,公报私仇。。。可惜,‘南’似乎不是他想象的那种菜鸟,根本没有上当。。。 我忍不住向‘南’比了一个‘厉害’的手势,‘南’微笑着愧领了。。。‘霍金斯’忍不住爆发起来:“不行,按照规矩,凡是一下子提升这么多级的都需要经过再次的考证,否则是无效的。。。现在既然‘南.月石’拒绝了再次考证的要求,那么也代表他自动放弃高级武士称号。。。所以。。。。” ‘南’不屑的打断了他的言辞:“我无所谓,初级武士或者高级武士都没有任何关系。。。不过麻烦你们办事快一点,不要像某个三八似的男人喜欢罗罗嗦嗦、唧唧歪歪。。。那样真的很让人讨厌。”‘霍金斯’的喉咙里面发出了‘咕噜咕噜’了奇怪响声,整张原本就不是很顺眼的脸扭曲成了更加恶心的程度。如果没有其他的高级武士阻拦,基本上他就要冲出来和‘南’决斗了。。。面对这种直接的侮辱,实在没有人能够忍受的。。。 ‘南’笑嘻嘻的回到了‘观望台’,那个负责人也只能开口道:“由于‘南.月石’先生主动放弃了高级武士称号,那么现在授予他的将恢复成为‘初级武士’称号。。。请问是否继续晋级?”‘南’随口应道:“不了。。我可没有能力应付那些喜欢公报私仇的小人。。。”‘霍金斯’:“……吼吼……”。。。 现在终于轮到我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我的身上,尤其是‘霍金斯’,他恶心的样子几乎让我直接呕吐出来,当那个负责人想站出来说什么的时候,霍金斯阻止了他,他恶狠狠的看着我,又怨恨的扫了一眼‘北’和‘南’,然后吼道:“你,苏尔是吧?似乎是他们两个的朋友?恩?”我也看了看‘北’和‘南’,他们很平静的看着我。。。我微笑起来:“当然,我们就是朋友。。。”‘霍金斯’阴狠的笑着:“那么,你放弃这段友情,怎么样?作为补偿。。。我直接授予你镶银武士称号,并且代表‘虎啸’佣兵团接受你的加盟。。。怎么样?我们‘虎啸’佣兵团可是目前华东联盟最大、最有实力的存在,而我就是‘虎啸’佣兵团‘虎爪’分队的副队长,这个权利绝对是有的。。。考虑一下吧。。。” 我恍然大悟:“原来你是‘虎啸’的小头目啊,难怪在这里有这么大的权利呢。。。”不过,为什么我到了什么地方都有人用名利等东西引诱我呢?难道说我长的很容易勾引么?我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该死的,你们也太小看我了吧? ‘北’看着我‘迟疑’的样子,拍了拍‘南’的肩膀:“走了,兄弟。。。你不是饿了么?我们去吃些东西。”‘南’有点不甘心的看着‘霍金斯’:“可是。。。”‘北’撇了撇嘴巴:“可是什么?我们不过是刚刚认识罢了。。。换了我也不会放弃这种机会的。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南’将‘熙月’抗在肩膀上面‘哦’了一声:“那么,我们走吧。。。” ****** 潇洒感恩节卷三十一约战‘感恩节’ 对于‘北’的反应,我无话可说,他说的对。。。假如我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没有任何身份势力的武士学徒,那么‘霍金斯’所说的无疑就是一个难以抗拒的诱惑。。但是现在,我根本不可能接受这种‘好意’。毕竟,我的真正身份是盗贼,可不是什么狗P的武士。更何况,‘虎啸’佣兵团和碧菲娅之间还存在着非常暖昧的联系。。。 衡量了很短的一瞬间之后,我已经微笑着开口了:“‘虎啸’佣兵团一直是我心目当中的偶像,我当然希望能够加盟,为它尽自己的心力。。。”在‘霍金斯’得意的微笑起来的时候,我接口道:“但是今天见到您,霍金斯先生之后,我突然发现‘虎啸’佣兵团似乎没有我心目当中的那么完美,所以。。。很抱歉,我还是按照正常的手续一点点的晋级吧。。。” ‘霍金斯’的微笑僵直在脸上,‘南’猛的争脱开‘北’的拉拽冲了回来,兴奋的叫嚷着:“就知道你人不错,啊哈。。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我微笑着向他点头。。‘北’也慢吞吞的走了回来,扫了我一眼,喃喃的自语着:“有古怪,绝对有古怪。。。聪明人都知道怎么选择的,我们又没有什么深厚的友谊。。。” ‘霍金斯’突兀的笑了起来,声音异常的狠厉:“好,非常的好。。。你,苏尔。”他指点着我,又将手指向‘南’‘北’点去:“你,‘南.月石’,‘北.月石’。。你们有种就来参加‘感恩节’的庆祝活动‘勇者角逐’,我们不死不休的较量一下。。。没种?就干脆滚回你老母肚子里头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我眉头皱了起来,打断了‘南’冲动的叫喊:“你得了吧,堂堂一个纹金武士挑战几个刚刚成为初级武士的小孩子,这个就是你所谓的有‘种’么?你普捷家族的‘种’代表的就是这种东西么?”狠狠的比了一个中指给他:“就讨厌你这种垃圾,无耻,龌龊,满口的大便。。。” ‘霍金斯’阴狠的盯着我:“我会亲手杀了你的,苏尔。。你慢慢的等待我们‘虎爪’的追杀吧,慢慢的享受徘徊在死亡边界的恐惧吧,我以伟大的光明之神欧格涅的名字发誓,我一定要慢慢的一点一点切碎了你。。。” 我不为所动的看着这个咬牙切齿发誓的纹金武士,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好啊,我等你。。。纹金武士‘霍金斯.普捷’先生。当然了,在城里你并没有任何机会的,是不是?虽然你身为‘虎啸’佣兵团的一个小头目,也不能不考虑影响,是不是?那么,请滚远点好么?你妨碍我的晋级了,霍金斯小头目先生。” 他阴沉着脸慢慢的向后退却,不断的点着自己的脑袋,嘴巴里面‘嘀嘀咕咕’的蠕动着,我虽然听不到,但是看得很清楚,这种规模的诅咒根本不可能对我有什么影响,他实在应该向那些经常被哈迪老师偷走内衣的女生们学习一下。。。当‘霍金斯’马上就离开我的视线的时候,我适时加上了一句:“我个人会参加那个什么‘勇者角逐’的游戏的,希望你在和我对决之前,没有被别人干掉。。。毕竟你的水准和我心目当中真正纹金级别还有很大的差距。。。”‘霍金斯’身子僵了一下,迅速的离开了。。。我微笑,这样,他就不会在之前找我的麻烦了。。。哼哼,是不是参加,到时候再看我的心情吧。。。 我其实没有必要这么得罪一个小有势力的高手的,这个绝对是身为盗贼时不容许犯下的错误。。。。但是现在我的身份是武士,一个专门用来调节身为盗贼经常忍受屈辱而不断堆积压抑的身份。。。所以我为这个身份的性格定位就是拥有着少许的张狂和绝对不肯退让的坚强无畏。。。事实上,哈迪老师的那个火暴脾气的魔法师‘金.乌里曼’的身份的作用也是这样的,如果没有能够发泄的身份,无论多么神经大条的人的最终结果都只能是崩溃。。。 ‘北’和‘南’也没有发现我这个看起来很谦虚很无所谓的人居然有这种表现,面面相觑的不说话了。。‘北’的眼中的怀疑神色更为浓重,‘南’却一副兴奋的感觉,很有一点饿了几天突然看到烤肉的神色。。。 武士学徒晋级初级武士的考核终于开始了,或许是因为刚刚我的嚣张表现,被放出来的居然是十五只‘龅牙犬’,是正常标准的整整3倍。。。当然了,这种行为对于我来说是没有任何的作用的,难就难在,我如何才能避免在‘霍金斯’发现自己真正能力的条件下,尽快的干掉眼前这些该死的带给我童年连续几年噩梦的‘龅牙犬’。。。 腰刀出鞘,在半空划过一道流闪,我并没有使用自己最大的优势——速度,反而规规矩矩的按照最常见的腰刀使用方法劈砍起来。。。刀速不快,但是凭借我对‘龅牙犬’的熟悉,每一刀使出来,都正好拦在它们冲击的路线上,每每不是我砍到了它们,反而是它们因为刹车失灵自己撞到我腰刀的锋锐上面。。我这刀质量虽然不怎么样,但是绝对比‘南’的那个‘熙月’刀背要锋利很多,即使‘龅牙犬’的皮毛很柔软厚实,却也无法匹敌。。。几道血箭飙出,被割断了喉咙的十五只‘龅牙犬’安静卧倒在我的脚下。。。 当那个负责人站出来表示我已经过关的时候,‘北’和‘南’交换了一个惊疑的眼神,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它们怎么可能不认识和自己心法大同小异的使力技巧呢?虽然我并没有太多的表现,但是那种和大陆上流行的武士技巧完全不同的东西是绝对没有办法掩饰的,那原本就是因为刻苦练习而复制在骨髓里面的能力。。。 负责人似乎知道我们这些人的习惯,而没有自讨没趣。。在表示我过关之后根本没有问我是不是想继续晋级,直接把我晾到了晋级场上,气得希望借这个机会升到高级武士的我直翻白眼。。。看来这个报名费用花得还真是可惜。唉,可怜的金币啊。。。 无奈的离开了晋级场,完成了晋级证明,得到了初级武士资格。。。‘南’笑嘻嘻的凑了过来:“苏尔,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嘿嘿,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佣兵团呢?虽然我们现在只有五个人,但是实力非凡哦。。”我跟着他们一起向晋级所外面走去,瞄了一眼‘北’的那种迷惑的样子,随口的笑道:“我的水平很差的啦。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已经答应和那个纹金武士较量了。。或许我的生命就会在那一天完结呢?所以就不牵连你们了。。。” ‘北’变得赧然起来,这些话应该由他说才对,虽然没有完全的消减怀疑的感觉,但是最少已经可以向我微笑着说话了:“我们不问水平,只问人品的。。。”稍稍顿了一下,接道:“况且,你老兄刚才的手段可不能用差来形容哦,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但是绝对比我刚才的几下更见实力呢。。。”我心里一跳,就是想测试一下他们两个的真正实力,才举重若轻的表演了一下子,现在看来,的确是有必要的了,单单是他能够看出我刚才技巧的高明程度,他最少也得比眼下显露出来的水平高上两个档次。。毕竟,我刚才的这种技巧是哈迪老师都不会的,是我直接从‘偷天’万年以前流传下来的宝库里面无意当中挖出来的。反正根据那上面的介绍,即使在当时,这种技巧心法也是属一属二的嚣张。。。 我终于冷静下来了,眼前的这个‘北’是我现阶段见到最身藏不露的高手了,面对他我可不能有丝毫的大意,最少,暂时我的盗贼身份是不能泄露的。于是我回应他一抹‘了解’的笑意:“你太夸奖了。”而后接着用‘风’系魔法直接将后面的话传到了‘北’的耳朵里面:“我也发现两位的心法和我学到了有点渊源,不过这种属于个人隐私的东西还是保留的好,是不是?”‘北’更是对我的实力难以评断,沉思了一下,而后点头道:“苏尔先生总是让我感到吃惊。。。那么,现在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佣兵团呢?事实上,我们应该和你并肩对付那个小气的纹金武士的。” 我考虑了一下,而后道:“这样吧,我先见见你们的团员。也许我和他们之间会和得来,那样的话,我加入这个团队也无所谓了。。。我也正需要强大的同伴。”听到我这么说,‘南’兴奋的笑起来:“好耶,苏尔大哥一定可以和他们相处愉快的。那么,我们现在就到‘素雅’酒馆找他们吧。。。哦,我饿坏了。。”‘北’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笑他道:“得了吧,‘南’,我们不是刚刚吃过东西才到这里来的么?别总是把自己当作一个饭桶。那样不适合审美。。” ‘南’反唇相讥道:“是么?那么你那种看见女人就纠缠的性格很优秀么?得了吧。。。我知道什么是审美,不要拿你大哥的身份教训聪明的我,那样只能体现出你有异性没人性的龌龊。。。”于是就在我的身边,两兄弟互相掀着伤疤、讽刺、挖苦的笑闹起来。。。我聪明的选择了闭上自己的嘴巴,看热闹用眼睛就好了。。。 ……出了晋级所,我的眼角又扫到了那几个一直偷偷摸摸跟在我后面的酒鬼们的影子,微微撇了下嘴,没有理会他们,径直的跟在月石兄弟的后面向那个‘素雅’酒馆方向走去。。。 看到我身边的那两个武士,酒鬼其中的一个有点迟疑的道:“我们还要跟么?乖乖,那种怪物一个就已经很难应付了,现在又多出了两个。。。乖乖,那个拥有高级武士身份的就已经让人崩溃了,何况还有一个没有办法形容的可以使用那种武器的初级武士。。。”对于这个问题,其他几个酒鬼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几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下子,然后一个相对肥胖了一些的拥有一个巨大的红鼻子的家伙‘哼哼唧唧’的道:“我们选出一个人去找‘久艾尔’拿主意,其他的人远远的跟着他们,看他们的落脚点。。。”几个酒鬼准了这个主意,于是,红鼻子接着道:“既然主意是我出的,那么我就充当这个跑腿的角色吧。。。” 酒鬼们马上聒噪起来,其中一个瘦了点的理由比较充分:“咱们当中我的腿脚最好,这种累活当然只能落到我的身上。。”另一个马上反驳他:“你的口才不行,只有我才能把事情交代得明白,否则‘久艾尔’怎么知道咱们是多么的为难?”他的话音未落,长着卷曲的胡子的酒鬼也接口道:“其实,有一个人跟在他们后面就行了,其他人一起去报信吧,只有这样才能从不同的角度将事情交代明白,以免遗漏。。。”……于是,他们争吵着,叫嚷着,辩白着,直到我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面,依然没有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主意。。。 ****** ‘素雅’酒馆的位置居然和佣兵工会是同一条街,根据‘南’的说法就是,这里的消费是整个‘卡隆’城最低的。。。所以他们这些没有什么身家的穷人才会选择这么一个和名字完全不符的既嘈杂又凌乱的小店。。。不过对我来说,这其实算不了什么的,毕竟那些正在寻找我的伙计都直觉认为拥有无数金币的盗贼土司如果出现那么绝对就是豪华的场所,如果是昨晚开始,或许还能看到我的古怪,但是现在,我倒是觉得自己还是比较适合这个样子的店铺。 迈入酒馆正门,‘南’就开始探头探脑的寻找自己的同伴,看样子他们两个兄弟也不是这里的熟客,最起码,那些在这里喧嚷的佣兵们看到‘南’手里的大刀都变了脸色,原本大声的叫嚷也变成了小声的嘀咕。。一个非常高大结实的家伙从人群当中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赶在所有人的前面叫道:“好,好大的力气。。。小子,我们拼一下腕子,恩?我压五个金币买自己胜利。。”立时的,所有人开始起哄了,这样的挑战和赌博原本就是最常见的,‘北’也没有阻止‘南’的意思。。。 ‘南’有点兴奋的摇晃着自己的腕子:“好啊。。。我压五枚金币买自己胜。。。”‘北’笑嘻嘻的凑过来,走到大家起哄合并到一起的桌子前面,直接拍了一袋子金币出来:“十枚金币,买我兄弟胜。。”做东的佣兵‘独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北’,而后‘嘿嘿’的笑起来:“兄弟好大的手笔啊?收了。。。大家下注啊,现在的赔率是1:3,想赢钱的下注哦。。” 我奇怪的凑过脑袋,看着独眼面前的比重,问道:“1:3的赔率?‘南’是那个?”‘独眼’诡异的看着我笑:“那个小个子怎么可能拼得过我们的‘力士’奥德尔。。。白痴也不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我嘴角一撇,随手将花费魔晶币时候剩下的零头金币,整整七十枚砸在了桌子上:“我买‘南’胜。。。你敢收这份赌注么?聪明人?” ‘桄榔’一声响吸引了整个酒馆所有人的注意,不约而同的吞下一口唾沫,连‘北’和‘南’也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倒不是说区区七十枚金币就能够让他们震惊,而是拥有这么多金币的人是绝对不会傻傻的带在身上的,等级相对高些的身份晶卡也不过才五枚金币的价钱,存多少金币存不下?早就不存在什么使用不方便的问题了。。。 于是,从他们的眼神当中我清楚的看到了对我的三字评语——爆发户。。。心下也有点后悔,自己实在太不成熟了,很容易在这些小问题上面惹出麻烦,虽然我自己看这些钱仅仅是零头,但是……不过,眼下后悔也没有用了,于是我故意嚣张的笑了起来:“哼哼,你敢收么?我这个白痴敢拿自己全部的家当和你赌,哼哼。。。你这个聪明人有没有能力吃下来呢?恩?” ‘独眼’虚伪的笑了起来:“嘿嘿,是我有眼无珠,这么多的金币我怎么可能吃的下来?不如这样吧,您也压十枚金币怎么样?我看这酒馆里面也只有你们三位肯买自己方面胜利了,这样,即使我们真的失败了,也绝对能凑出钱来赔偿的。。”他虽然很客气的说着,但是我依然从他的独眼当中看到了贪婪和狡诈。。。我当然能理解他的意思,无论我们是不是能赌胜,他也绝对不会放过将这么多金币随便放在身上招摇的菜鸟的。在眼下的形势下,即使我被抢了也没有办法证明什么的。金币上毕竟没有我的名字。。。“你觉得怎么样?”他这么说着,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脸上。。。 仅仅因为我一念之差,现在整个酒吧所有的佣兵、冒险者以及刺客都成了我们的敌人。。。‘危险’在不经意当中就引发了。。。 ******* 潇洒感恩节卷三十二第二枚指环 ‘北’也发现了四周的气氛有点不对劲儿了,他眯起了眼睛看着‘独眼’,然后‘嘿嘿’笑着站了出来。“没有问题,当然没有问题。。”他这样代替我回答着。我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却终于没有发出声音,看‘北’向我挤眉弄眼的样子似乎有什么特别用意,或许我应该听听看。。果然在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之后,‘北’拍打着我的肩膀埋怨道:“老兄,你也恁冲动了吧?这些金币不是你用来雇佣佣兵团的定金么?怎么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失态了?还真是。。。” 我微微一愣,而后‘独眼’等人眼睛当中露出的恍然以及对其他人的敌视马上提醒了我,这些家伙明显不是同一个势力的同伴,如果是抢劫或许还不会忌讳什么而合作,但是面对一个可以合法的拿到金币又将有得到更大量金币的机会时,很自然的,他们之间的默契就被瓦解了。。。如果他们之间出现明争暗斗,我们自然就轻松很多。。。我会意的懊恼的道:“就是,就是。。。我怎么这么冲动呢?如果这件事情弄砸了,团长恐怕会生吞了我的。。” ‘独眼’一下子‘兴奋’起来:“啊哈,您有任务需要佣兵?太好了。。。我们‘独眼’佣兵团二十七位战士随时为您效劳。。您不必犹豫了,我们就是这里最大的佣兵团。”马上在一伙全部穿着漆黑的袍子的家伙当中传出了一个阴冷的声音:“最大的并不代表实力最强。。。哼哼,我们‘魔鬼’佣兵团现在已经是C级的佣兵团了,可不是那些小麻雀似的组合能够媲美的。” ‘独眼’猛的跳了起来:“‘魔鬼’,如果不是你们运气好,侥幸完成了那个森林古堡的任务,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七个人居然占了一半是暗黑系的魔法师,哼哼,早晚因为嚣张和神殿冲突被干掉。。。”‘魔鬼’还想反击回去,‘北’已经开口打岔道:“行了,大家也不忙吵。。。我们还是把刚刚这个赌注完成之后再考虑谁更适合接下我们的任务吧。。。怎么样?” ‘独眼’第一个接口道:“我没问题,雇主的话就是对我的命令。。。一切包您满意。”‘魔鬼’阴冷的‘哼’了一声:“马P精。。”也不说话了。。。他们两个最大佣兵团的头目不讲话,其他的独立佣兵们自然没有胆子说三道四,‘南’一直上下打量着那个被‘独眼’称为力士的奥德尔,似乎根本不在乎周围那些佣兵对我们的态度,又或者他认为自己的大哥完全可以摆平一切,事实证明,‘北’这个家伙还真是灵活机智,反应够快,经验也够足。。。否则,我们现在一定不好过。 等到我们这边决定了,‘南’微笑起来,将‘熙月’轻轻的向地面一插,酒馆地面那种完全和其他地方统一规格的建城时就存在一直也没有什么伤痕的原石地板无声无息的被扎了进去半尺多。。。看得酒馆的老板整个的呆涩了。‘北’皱起眉头,随手敲了‘南’一下重的,而后向酒馆的老板招呼道:“不要紧的,老板。。我们离开的时候会赔给你,现在给我们准备饭菜好么?套餐就可以了。要六人份,我们等人。。。” 那老板难看的脸色舒缓的一些,依然有点可惜的看着被熙月插的地面,应着吩咐服务员准备去了。。。‘北’撇着嘴巴喃喃的嘀咕着,他以为没有人听得到自己在说什么,但是我可以用看的:“都是‘西’那个臭丫头搞的鬼,‘南’这个家伙原本没有这么能惹麻烦的,哦,光明之神啊。。。我可怜的金币很快就会因为赔偿而用光的。。。哦。。。救命啊。。哼哼,还好‘东’那个小子现在刚刚十岁,等他长大就推给‘南’好了,嘿嘿。。。还真是一个绝妙的馊主意。。。” 我不由得哑然,他口中的老头子似乎就是他的父亲咧,不过他们兄弟的年龄差距也实在太大了吧?他最少比‘南’大了十岁,‘南’又比那个什么‘东’的大了七、八岁的样子。。。这个,还真是一个很懂养生之道的老头儿呢。。似乎都可以和那个七老八十还有儿子满月的‘蓟马’公爵有一比了。。。都是那么‘强’哈。。 ‘南’已经和‘奥德尔’面对面坐好了,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出来,似乎都在酝酿着什么。。。一个业务非常熟练的业余‘裁判’站了出来,他叫喊着将两个人的手臂拉在了一起,这么一下,对比马上就出来了,山熊一样的‘奥德尔’的手腕明显比‘南’的手腕粗壮了四倍以上,肌肉纠结,恶型恶状。。。马上,几个先前还犹豫不绝的佣兵飞快的将钱压在了‘奥德尔’一边,之后跟着其他的人大呼小叫起来。。。 ‘北’也跟着他们叫嚷了几声,然后挑了一个没有什么人注意到的机会,压低声音向我笑道:“你一定是刚刚踏入这个社会,这个复杂的大染缸,是不是?你虽然有不俗的实力,聪明的头脑,甚至是某种特殊的技能,但是你很容易冲动,偶尔会任性,又欠缺经验。。。是不是?”他这么笑着,狡猾的样子让我想起了那个菲力普。 看着我苦笑的样子,‘北’点头道:“你没有必要尴尬和胡思乱想。。。因为这些都是正常的现象。或许,你的老师已经告诉你应该怎么样做,应该避免怎么做。。。但是那绝对不够的。只有真正的参与过之后才能真正明白那些事情。我们月石家族的典籍当中就有这样一句话,叫做:‘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所以我们家的祖训就是要族内的男子在成年之后,也就是十七岁的时候从家里出来,经历风雨。。。” 一边说着一边微笑着:“这个历练的时限是十年。。。不是很长,是不是?当历练结束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回到家族当中去接受祖传的技艺。。。也就是锻造武器的方法。”我并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就那么一边看着‘南’和‘奥德尔’开始角力,一边静静的听着。。。‘北’感叹了一阵子,而后道:“可惜到了眼下的一代,我马上应该回去的时候,‘南’才够年岁出来,唉,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还有许多的经验教训没有办法教给他呢。。。所以,我就把‘南’托付给那些在历练当中结交的伙伴们教育。。。但是这并不是最好的办法,因为他们也有自己的事情,他们也需要生活。。。”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既有心帮‘南’一把,但是又不想让‘南’过于依赖那些朋友,同时也不想自己的朋友因为照顾‘南’而耽搁了自己的事情。 于是‘北’继续道:“所以,我和那些朋友们约定了,由他们照顾‘南’一个月,而后,就任由‘南’自己发展。。可惜,我又有点担心‘南’卤莽、冲动的性格,天不怕地不怕的德行,以及完全不懂得掩饰的习惯干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幸好现在有了你。。。”我哑然:“我?”‘北’认真的点头:“就是你,你和我们有渊源。不会因为‘南’的能力而有什么其他的想法,而且你也比他稳重多了。。最重要的,你和他似乎也很和得来。。。是不是?加上你也是刚刚出来的菜鸟,又不影响‘南’的历练。。。简直就是他最好的伙伴。。。” 我微笑起来:“你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自以为是了呢?我不认为你这样自私的想法能够打动我。。。”‘北’点头,老实的道:“我也没想过用什么话打动你,因为,我根本不相信你的武士身份,甚至这张脸。。”我的心微微一抖,他轻轻的笑了笑:“在我家族的典籍当中,记载了某一个传承的组织拥有利用某种工具改变容貌的能力。而这个组织的职业是‘盗贼’。。。是不是?我有说错么?盗贼土司先生。。。又或者说这个土司的身份也是掩人耳目的伪装?” 我真的对他佩服起来,也不过是刚刚见面,就凭我无意当中显露出来的破绽就能确定我的身份。。。这个‘北.月石’还真是厉害。。。于是我很干脆的道:“是,我就是盗贼土司。。。你用这种方式挑明我的身份的意思是什么呢?缺少回去的路费么?我可以赞助一点的。。。”‘北’摇了摇头:“当然不。。。我只是想和你做一个交易。。。苏尔。。”他故意用这个名字和我说话,表示不会将我的身份泄露给别人。然后道:“仅仅是一个交易而已。。。看啊,‘南’他从小就没有什么同龄的朋友,出来之后也没有对任何的人表示过欣赏,你不同。。是的。你不同。。。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把你看成了朋友。。。无论你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拒绝了那个混帐的纹金武士‘霍金斯’,但是因为这件事,你得到了他的友情。是的。就是这样。他实在是一只小菜鸟啊!!” 我沉默了,没有朋友么?似乎和我很像呢。。。 半响,那边的‘南’已经笑嘻嘻的开始用力了,力士霍金斯的脸从开始的兴奋得意慢慢的向难以置信和惊骇变化。。。看来胜负马上就可以出现了。沉吟了一下,我缓缓的开口道:“那么,你想做什么交易呢?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值得你费心的地方。。。”‘北’飞快的接口道:“当然,我对于你那些私人的事情没有半点兴趣,就是因为‘南’把你当成了朋友,所以他能够听你的劝告。。。是的,我只求你在他发狂的时候阻止他,我只希望你这样。。。” 看着我不明白的神色,他苦笑着:“我实在没有办法解释太多。。因为,那根本就不是没有亲身经历的人能够想象的。。。我只能说,‘南’的这个‘能力’就是因为他的唯一的朋友的死亡而觉醒的,那一次发狂,他几乎干掉了整个山崖三千多只等级在五级以上的魔兽。。。其中还包括了六只六级魔兽,一只七级的魔兽。。。”说着,然后露出了一个怯怯的神色:“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出来历练,我永远也忘不了整做森林满是血腥的恐怖。。。” 我心里一颤,连‘北’都没有出来历练?那‘南’几岁?难怪‘北’会露出这种神色。。。眼见着‘南’将‘霍金斯’的手臂向桌面上慢慢的压下去。。。四周买‘霍金斯’胜利的家伙几乎是爬在‘霍金斯’耳边吼叫‘加油’了。。。面目狰狞的可不是要生啃了他们叫喊的所谓无敌力士的样子么? ‘北’微微冷静了一下,然后很是诚恳的看着我:“我就是想和你交易,因为我知道‘南’在发狂的时候真的十分恐怖,换了是我,也不一定敢上前阻拦。。。所以我不可能要求你无私的奉献什么,只希望你看在这次交易的份上,阻止他,不要让他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可以么?”他这么说着,同时张开自己的手,一枚样子土土的,怎么看也不值身钱的戒指出现在他的手里:“我知道你不缺少金币,我的那点积蓄也满足不了你的胃口,所以我把这个给你。。。是我从一个古老的帝王陵墓当中偶尔找到的。。。虽然我没有办法使用,但是我知道它一定很宝贵。。。” 它当然很宝贵,完全就是和我拥有的空间指环一样的东西。拥有了它,我就可以将自己的设想进行验证了。。。对于我来说这个绝对是难以形容的诱惑啊。。。没有任何的考虑,我接过了这枚戒指:“当然,它的样子很古怪,似乎有点研究的价值。。好吧,我答应你这个交易了。。。不过我会尽量不要他有机会发狂的。。还有,我不可能一直和他在一起。。。你也知道,如果我的身份暴光,会连累他的。。。”‘北’无奈的点头:“这些我都知道。我更知道‘南’没有那么容易发狂的。和你交易不过是想做一些准备吧。。。”这么说着,然后喃喃的自语了一句:“希望到了那个时候,你不被那种非人类的力量吓坏,并且真的能够阻止他吧。。。”我汗一个先。。。不是真的那么危险吧? ‘南’终于玩够了,他轻轻的将原本都接近了桌面的‘霍金斯’的手向回带了一下,而后在那些围观的家伙舒了口气,还没有继续给‘霍金斯’鼓励的时候,狠狠的将那条粗大的手臂砸到了桌面上。。。整张桌子立时四分五裂,向下塌陷。。。‘霍金斯’更是咬牙切齿的哀鸣了一声,还好,‘南’并没有扭断他的胳膊,他痛苦仅仅是因为手筋扭到罢了。。。 所有输钱的佣兵们齐声的叫嚷起来,不是漫骂‘霍金斯’,就是捶胸钝足、痛苦的哀鸣着自己有眼无珠。。。更有几个将贪婪的目光向下注的桌面看去,很有一点想强抢的味道。。。‘独眼’也是苦着脸看着赌注,有心赖帐,又舍不得刚刚‘北’表示的大生意。。。左右为难的时候,‘魔鬼’适时开口道:“既然你‘独眼’想赖帐,那么我就代表雇主先追回这一部分金币好了。。”说完就想动手,‘独眼’忿忿的嗥叫起来:“谁说我要赖帐?” 但是,他的叫嚷明显的晚了一点,‘魔鬼’佣兵团的几个瘦弱的角色同时发出了低沉的声音吟唱道:“…游荡在天地之间的暗黑精灵啊,伴随着古老的旋律,为终结延续……或哀鸣、或诅咒,枉顾人伦治理……或纠缠、或约束,真实难凭……”随着这低沉归依的呢喃,整个酒馆范围内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在一瞬间沉重起来,不但身体似乎被压上了某种东西,连心里也似乎被某种压抑控制,并不断的下沉。。。在这样一个氛围当中,非但没有任何的反击之力,连移动都成为了一种奢侈。。。 是暗黑系高级魔法‘压抑波纹’,而且是由三个暗黑法师合力使用出来的。。。这是我在精神清醒的时候脑海当中闪过的唯一念头,然后,就因为没有防备而被‘暗黑’元素侵入了身体,粉碎了微薄的抵抗意识。接下来,虽然还是能感觉到四周的动静,但是脑筋却完全没有了一点的活力,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就是在我连担心和恐惧的念头都没有办法兴起的时候,一个让我压抑的身心恢复了一点知觉的吟唱突兀的响起:“……在神的见证之下,光明笼罩大地,黑暗无所遁形……” ****** 潇洒感恩节卷三十三因利而分 …… 当我在光系元素的帮助下驱逐出体内的暗黑元素恢复清醒的时候,才发现‘北’正警觉的挡在我和‘南’的前面和‘魔鬼’的成员对峙。。。而酒馆的门口则站了三个人在那里。。 狠狠的摇摇自己的头,我完全恢复了过来,也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魔鬼’佣兵团原本就没有安什么好心,暗黑高级魔法绝对没有可能出现这种低级魔法的使用速度,连我这种也可以调动暗黑元素的人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就中招了。。。只有在事前就开始慢慢的散播暗黑元素,而后用某种方式启用魔法效果才行。。原本我都应该感觉得到元素的波动的,但是因为‘北’转移了我的注意力,加上暗黑元素原本就是元素当中最隐晦的存在,没有发现他们故意隐瞒的波动也是很正常的。 见到我恢复的这么快,‘北’和站在门口的那一个白袍神官一样的男子很是吃了一惊,‘北’马上醒觉过来,招呼道:“苏尔,看看‘南’怎么样了?”我应了一声,将委顿在地的‘南’扶了起来。。。‘南’倒是也没有什么,不过因为不懂魔法,身体的魔法抵抗弱了一点而造成恢复缓慢罢了。被我抓着脖子摇晃了几下也就没有事儿了。 ‘魔鬼’佣兵团的那个首领‘魔鬼’很是公平的将赌注上面表示的帐目计算了一下子,然后将散落的金币统计了一下给赌赢的,也就是我和‘南’‘北’三个人分了递过来:“……”。。。微微的迟疑了一下子之后,‘北’接过了金币,很是奇怪的看着‘魔鬼’等人。。。‘魔鬼’依旧是那种阴沉的语气说道:“我们就是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没有别的意思。。你们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效劳。。” 我恍然,原来这个家伙还惦记着刚刚我们的诱惑呢。。。不过么,我倒是想看看‘北’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毕竟这个‘魔鬼’佣兵团似乎也不简单呢。不等‘北’表示什么,‘魔鬼’已经将身子转向那个使用了祝福系光元素魔法破解了‘压抑波纹’的神官:“你似乎对我们的做法有什么不满,恩?我代表‘魔鬼’佣兵团成员暗黑魔法师‘拉苦’向你挑战。。。” 那个‘神官’微笑起来:“我想您弄错了,团长先生。。我个人对你们的作为并没有任何的意见,您瞧,我现在根本算不上神殿的工作人员了,是的,他们因为一点小事情,驱逐了我。。。我刚刚做的,不过是因为你们的魔法牵涉到了我的朋友。。是的,就是这么简单。。所以,我仅仅是帮朋友从你们的约束当中解放出来,其他的事情我都没有插手的兴趣。” 我眉头一挑,似乎真是这个样子,其他的人虽然因为光元素和暗元素的相互作用,多少恢复了一点神志,但是绝对没有‘南’这样迅速的恢复,至于我,很明显这个神官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也没有故意的救治我,只不过因为我自己的免疫力太强的关系吧,在受到魔法攻击的时候,远比应该达到的效果要逊色许多。。。也难怪他们都是惊奇的样子。。。 听到这个神官这么说,‘魔鬼’也没有说什么,‘哼’了‘哼’之后,将视线重新转了回来,‘北’适时道:“关于委托不如等我们自己的事情忙完之后再说吧。。。你不会在意这么少少的时间的,是不是?”‘魔鬼’迟疑了一下子,而后点了一头,坐回自己的位置去了。。。看到里面平静了一些,站在门口的三个人才缓步走了进来,神官不断的用古怪的眼神打量着我,而他后面的那两个一脸膘悍的家伙怎么看怎么像某种贵族手底下的打手咧。。。 ‘北’狠狠的敲了依然觉得全身无力的‘南’一个响头:“你这个小子,明明都是克制暗系的火系体质,偏偏这么没用。。。哼,真不知道你这个家伙究竟是怎么训练的,说,是不是偷懒了?”‘南’翻着白眼根本无力的看着他。。。神官笑嘻嘻的凑了过来:“行了,‘北’,不要总是欺负你弟弟。。。别忘了你和我第一见面的时候,还不是因为暗系的体质被我光系克制,而被我揍得毫无还手之力么?哼哼。。。那可是你最丢脸的一次呢。。” ‘北’的脸涨成了血红色,忿忿的压低了声音吼道:“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杰西亚’居然还有面子说?如果不是当时,你这个该死的家伙身边跟着狗P护卫几百个,我怎么可能让你偷袭成功?我呸,不服么?我们现在单挑。。”神官‘杰西亚’一点没有尴尬的意思,不介意的摆了摆手:“算了,别人会说我欺负你的。。。不过你也不要埋怨了,当时的我可是被神殿赶出来的,如果不是他们废掉了我的功夫,你还真不是我的对手呢。。。” ‘北’不屑的‘哼哼唧唧’了几声:“还不是你自己找的,是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你身边怎么就剩下这么两个护卫了?” ‘杰西亚’撇了一下嘴巴:“还不是什么‘感恩节’喽,我就不知道这个一年一度的节日有什么好过的,这不是么,我老头子又开始忙活着‘勇者角逐’的活动去了,听说今年的活动搞的比较大,连兽人、精灵也有报名参加的。。。所以这个人手不够用么,我的那些都被抽调去了。。。”‘北’恍然。。。 ‘杰西亚’的眼神儿又瞄向了我,开口问道:“‘北’,这位是你的新朋友?”‘北’撇了撇嘴巴:“就知道你会先问他。。”然后点头道:“是,这个就是今天认识的朋友‘苏尔’,武士‘苏尔’。。。”又一指‘南’:“这个你也看出来了,就是我信里提到的弟弟了。。。怎么样?是不是很白痴?”‘南’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向‘杰西亚’点了点头:“你就是那个我大哥经常提起的现在最卑鄙的神官,曾经最倒霉的‘神殿骑士’,目前‘桑德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习惯性惹事生非的‘杰西亚’大哥吧?真是久仰久仰。。” ‘杰西亚’开心的微笑就那么僵硬在脸上,眼皮随着‘南’的形容不断的微微跳动着,一道道黑线就那么明显的浮上了他的脸:“呵呵,‘北’啊。。。我想我需要你一个解释呢。。。”谁也知道他开心的笑容里面是无尽的危机了。。。 我没有责怪‘北’的这种明显不怎么重视的介绍方式,也能判断出来,这个‘杰西亚’并不是‘南’所说了佣兵团的成员,反正我们之间也没有太多的交集,对于这种明显是华东联盟上层某个家族的继承人来说,我还是选择沉默的比较好。。万一引起了‘碧菲娅’等人的关注,凭借现在的工具还真没有把握改头换面的闪掉。。。 于是,我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那些已经因为魔法效果消失而恢复如常的佣兵们身上,‘独眼’等人被‘魔鬼’稍微的教训了一下,再也不敢有什么冲动。。即使人多,也没有胆子再说什么,几乎是刚刚恢复一点,就灰溜溜的离开了这个酒馆离开了。。。指挥服务小姐给我们上菜的酒馆老板接下了他们的酒钱之后,连说声‘下次再来’的勇气也没有了。。。 ****** 等到‘北’所说的佣兵团的朋友过来的时候,‘南’已经消灭了桌子上面三个人的套餐,却依然意犹未尽的瞄着我自己刚刚享用了一半的食物,对此,我也只能佩服‘啧啧’,眼见着他吃掉的东西远远超过了他的肚子的体积,却是完全不知道那些玩意都到什么地方去了。连基本的肚子凸起的现象都没有出现。。。 见到了‘北’以及‘杰西亚’叙旧的闲聊中提到的几个佣兵的时候,我很容易就认出了他们各自的身份,中间的这个佣兵身上足足佩带了大小几十柄既薄又锋利的刀子,倾长的身材,从里到外透出一股子矫健和轻盈,尤其是脸上带着很浓的一股子少年得志的倨傲神色。很明显这个就是他们口中的习惯使用飞刀的高级武士‘安洛.赫恩’,根据他们有意无意透露出来的资料,这个所谓的高级武士却兼职了‘风系’大法师职业。。。据说这个最喜欢将自己身上的刀子夹在‘风系’魔法当中照顾敌人,还真是让人崩溃的爱好。。。 至于走在这个人旁边的和他有几分相象的穿着水蓝色魔法师斗篷的女子,就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安洛.赫恩’的亲妹妹,水系大法师‘安琪.赫恩’了,这个人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联系到她的基本上都是她在‘风歧魔法学院’是什么什么的几大美女之一,刚见面的时候就因为她和什么什么人打架之类的事情,我倒是没有发现这个面容略显得憔悴的女生有什么可美的。跟在哈迪老师身边都将我的胃口养得刁了。。。 身型最是巨大的这个冷森的大汉应该就是他们口中魔弓手‘格林.爱德华’了,据说这个家伙原本是天鉴帝国的某个军团强弓大队的队长,因为某种原因从军队退出了,成为了一个佣兵。。本身实力很是强悍,尤其是他的那张BT夸张的大弓,加持上魔法居然能够达到千米左右的距离,尤为可贵的是依然保持精准。。。 ‘南’和他们是早就见过的了,在他们老朋友叙旧了一下之后,就P颠颠的开始介绍我。。。格林这个喜欢沉默的弓箭手还好,善意的向我点了点头,安洛这个神情倨傲的家伙干脆的用鼻孔‘哼’了我一下,至于他的妹妹干脆就是发呆,当我不存在。。。我撇了撇嘴巴,非常不客气的站了起来:“‘北’老兄,你也看到了。。。我可这几位似乎是有点和不来,所以就告辞了吧。。”‘北’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他也没有想到这些朋友会这么不给面子。。。 ‘南’忿忿不平的叫起来:“苏尔他很厉害的,你们不应该这样。。。”‘杰西亚’微笑起来:“‘南’你怪不得安洛的,今年,今年的奖品可是异常的丰厚哦。。。哼哼,他们也是希望保障大家最大的利益么。。。你的这个朋友不过是刚刚认识,没有必要因为他影响了我们之间的和气,是不是?你也应该学习怎么计算自己应该得到的好处和适时舍弃的东西了。。。别总是要你的哥哥为你操心。。。”‘南’忿忿的看着‘北’:“大哥,你。。。” ‘安洛.赫恩’无所谓的打断了‘南’的话,沉吟着道:“‘北’,你也听到‘杰西亚’的话了?老实说,我们刚刚就是去报名‘勇者角逐’。。今年的活动可是很麻烦的,虽然奖品丰厚,但是却需要依靠团队的竭诚配合才有资格参加。凭我们几个原本的实力和默契,我敢肯定有最少七层的把握得到最后的荣耀。。现在多你的兄弟出来,我们没说的,毕竟你的弟弟就是我们的弟弟。。。但是这位仁兄似乎是你们刚刚认识的,我们实在没有办法接受。。。希望你能够理解。” ‘北’尴尬的‘哼’了‘哼’,他从刚才和‘杰西亚’的闲聊当中自然也知道今年的奖品是什么,几乎没有人不希望得到。。现在加入新人的做法的确是卤莽了一些,倒也怪不得这些朋友们这样。毕竟自己也应该为他们的利益着想。。我也十分的理解,非常抱歉的看了看‘南’,之后,随手将那枚‘空间指环’塞还给‘北’:“既然这样,那么我告辞了。。。谢谢你的款待,‘南’。我们后会有期。。。” ‘南’猛的跳了出来:“大哥,你怎么说?如果你们不答应‘苏尔’留下来,那么我就和他组成队伍,哼。。。”‘北’眉头皱了起来:“‘南’别胡闹。。”顿了一下,他站了起来看着我:“很抱歉,委屈你了。。。既然‘南’喜欢你这个朋友,就拜托你多照顾。。”一边说,一边将那指环重新塞给我,不动声色的拍了拍我肩膀:“‘南’不懂事,你多管管他。。。我最近几天就要离开了,有机会,让‘南’带你到我们家族去玩。。恩?”我哑然,接过了指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格林’等人冲动的站了起来,‘安洛’有点恼怒的道:“‘北’,你不会因为这个就和我们翻脸吧?不管怎样,你都应该帮我们干了这一票的。”‘杰西亚’也劝解道:“‘北’啊,我们都很了解你的。。。你是不会因为这个觉得我们怎么怎么样的。。。是不是?现在我们遇到了困难,你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对不对?‘南’离开了也好,这次的事情真的非常的危险啊。。。‘安洛’也是好心的。。。这你应该明白的。”‘北’在‘南’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连我也听不到的,等‘南’点头表示明白了,才转回头冲‘安洛’点头:“放心,我会的。。。” ‘南’从头扫了那几个放心的佣兵一眼:“我们也会参加这个‘勇者角逐’的,如果我们成了对立的敌人,我希望你们不会留情。。”‘杰西亚’笑嘻嘻的接口道:“应该的,应该的了。。。我们对待任务一向是非常认真的。不过,‘南’啊。。。你还是不要参加的好。。。难道你刚刚没有听到我们的谈话么?万一你的哥哥和你对上的时候,因为某种原因没有使出全力,这个,我们之间的友谊就被你无意当中影响的啦。。。你也不希望这样的,对不对?”‘北’和‘南’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我拉了一下‘南’,阻止了他的冲动,微笑着讽刺道:“‘杰西亚’先生,是吧?您还真是。。。现在我有点明白刚刚对您的评价为什么带上了‘卑鄙’的字眼了。。。恩,还真是在合适不过了。” ‘杰西亚’的脸色居然没有任何变化的接受了我的讽刺,微微撇着嘴巴喃喃的道:“其实这个也不能怪我的吧?都是某个不知道男女的家伙给我定下的性格。。。哦,天啊。。。惟恐天下不乱也是很麻烦的咧。。。”我微微一愣,而后,被‘南’推着离开了这个酒馆。。。 后面‘魔鬼’佣兵团不声不响的跟了上来。。。 ****** 潇洒感恩节卷三十四最爱欺负人 走了没有多远,‘南’就从对‘北’的那些朋友的不满中清醒过来,发现了后面跟着的‘魔鬼’们。。。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毕竟刚才就是这些家伙使用的魔法让他感到份外的没有面子,这个时候的他有点忍不住想回头揍人了。。。我适时的一把拉住了他,压低了声音道:“没有必要和他们在大街上冲突吧?反正他们的目的是哪个不存在的任务,还是我来应付他们吧。。。”‘南’抓紧‘熙月’长柄的手微微的放松了。。仔细的思考了一下,才道:“好吧,不过如果他们想打架,你不能抢。。” 我微微一愣,而后笑道:“求之不得。。”‘南’满意的‘嘿嘿’笑道:“就知道你和我和的来,哼哼,有我大哥在的时候,他总是限制我动手。。。害我每天都无聊死了,出来反而没有在家里的时候自由。。。哼哼,总算摆脱他了。。我可是手痒的很呢。。。” 我干吞了口唾沫,原来这个家伙是个危险的恐怖份子咧,不过还好。。。反正我也不喜欢出风头,有这么一个乐此不疲的家伙在前面顶着,也是个很好的掩饰了。。。一边这么想着,不由得改变了注意,拉着‘南’向旁边一个狭窄的胡同拐去。。。后面的‘魔鬼’根本没有任何迟疑的跟了下来。。。 当他们进入了胡同之后,就发现我和‘南’两个很是悠闲的在那里等着。。。微微一愣,为首的‘魔鬼’在背后比画了一个警觉的手势,然后,我们中间的气氛紧张起来:“……”他没有任何先开口的意思,就那么冷兮兮的盯着我们,我也没有钓他胃口的习惯,直接笑嘻嘻的开口道:“相信你们追上来就是为了我所说的任务了。。。哦,不,是为了金币。。” ‘魔鬼’的声音如故:“是。。。”我‘嘿嘿’一笑,斟酌了一下用词,而后开口道:“想必你也一定在考虑是什么样的任务,仅仅是定金就足足七十枚金币了。。”‘魔鬼’身型微微一动:“我并不相信任务是从你们安排的,排除了你们这个因素,我只想到了你们接下这个任务的这个可能性。。当然,看到你们刚刚的决裂,我还是觉得你们欺骗了我们这个可能性更大。。。所以。。。”他沉吟了一下子,而后阴恻恻的冷笑道:“你们到这种地方来正和我意。。” 我当然不会没有想到这一点,原本我还想和他们周旋一下,骗他们去找哪个轰动了整个华东联盟的盗贼土司呢。。但是现在,我倒是觉得利用他们几个衡量一下‘南’的真正实力比较好。。。因为,我突然很想参加哪个什么‘勇者角逐’的活动,毕竟对我来说,哪个荣耀和奖金就是回去家乡最好的借口。。。妈妈一定会以我为荣的。。 一边故意慌乱的摇摆着双手,叫喊着:“等等。。。”一边利用风系魔法偷偷的提醒‘南’小心诡秘的‘暗黑’魔法。。。原本想动手的‘魔鬼’等人一愣。。。我适时的平静的问道:“各位知道有关于‘勇者角逐’的内幕么?另外,我们应该到什么地方报名参选呢?”‘魔鬼’所属同是一呆,他们怎么也没有办法从眼下的局面联想到我刚刚的问题上面去。。。那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嘛。。。于是,他们的脑袋当中几乎同时冒出了一个‘白痴’的念头。。。但是就是这么一个迟疑,原本无声无息控制下的暗黑魔法波动混乱了起来,立刻的,我判断出了他们想要使用的魔法是什么。。。 暗黑中级约束性魔法‘阴暗囚笼’和两个暗黑初级攻击性魔法‘混乱’、‘至盲’。。。判断出魔法是什么之后,我就根本不在乎他们这几个暗黑魔法师了,或许我的魔力非常的差,但是比魔法控制力,他们和我简直不在一个空间层次上面,我仅仅是稍稍改动了一下他们魔法元素排列的结构,原本的魔法效果就已经变得混乱和难以控制。。。于是,在‘南’听到我的暗号挥舞着‘熙月’冲上去抽人的时候,他们被自己凝聚起来的暗黑元素形成的波动影响了。。。 由于不完整的魔法使用,连带着那几个实力不俗的暗黑魔法师气血翻腾,踉跄后退。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那里出现了毛病,为什么会犯这种魔法学徒都觉得愚蠢的错误呢?幸好的是中级魔法‘阴暗囚笼’也不完整,以至于‘魔鬼’等人受到的影响并不是不能忍受,虽然事出意外,他们几个依然体现出了高手才具备的实力和反应。。。凭借着胡同的狭窄空间,他们手中的武器夹杂着斗气‘漫无目的’的向我和‘南’的方向砸来,冲击过来的‘南’正是迎上了这一混乱的攻击。。。 在‘南’兴奋的使用着自己的宝贝熙月重点照顾那几个依然没有从魔法的影响解放出来的‘魔鬼’等人的时候,我敏捷的在墙壁上踩了几下,在空中翻滚了几周,像一只灵巧的云燕一样‘飞’过‘魔鬼’他们的头顶,落到了‘魔鬼佣兵团’的后面,和‘南’一起将这么七个人圈了起来。。。 对暗黑元素比较熟悉的几个法师很快的从魔法的影响当中恢复过来,而他们首先看到的就是满脸微笑的我以及不算厚重的腰刀脊梁。。。他们的反应委实不慢,就在我成功的将距离自己比较近的两个法师敲倒在地的时候,一个暗黑吞噬球儿已经出现在我和最后法师的中间,并且迅速的向四周扩散、蔓延。。。 我撇了一下嘴巴,对于这个魔法我可没有任何的办法,事实上,刚才的那些魔法如果不是没有完成,如果不是法师们被我的问题转移了注意力,我都无可奈何的。。。能成功就是因为他们没有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吧。。。现在这个‘吞噬球’虽然仅仅是初级暗黑魔法,却因为哪个魔法师的注意力集中且完成得迅速,而使我最厉害的破坏对手魔法使用的能力毫无用武之地。。真是没有办法。。不过,仅仅这么一个魔法又怎么可能把我难住,虽然破坏不了,但是绕开它却是没有问题,微微一个闪身,我已经贴近那法师不足两尺,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没有想到穿着这么难看黑斗篷的暗黑法师居然是个年轻的MM。。。还真是让我意外。。。还好,我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习惯,虽然没有用刀子那么残忍,但是拳头似乎也温柔不那去。。。 解决了三个法师之后,局面已经明显了。。。面对‘南’这种BT沉重的武器,‘魔鬼’等人完全没有办法硬碰,当第一个不识趣的伙计轻易的被一刀劈在双手巨剑上面,剑碎人飞,‘吭’也没有一声的晕死了过去之后。。没有人肯用任何东西接近‘南’的熙月了。。。不幸的是,这么狭窄的地方,根本没有任何技巧的使用余地,结果他们倒退回来的时候,狠狠的踩在了那三个更不幸的法师身上。。然后在魂飞魄散的时候,被正面的‘南’以及后面的‘我’里外夹击,砸翻在地。。。 ‘南’甚觉无趣的在‘魔鬼’的身上狠狠踩了几脚,哼道:“除了偷袭,这些家伙也没有什么实力嘛。。。根本不堪一击。。”我嘴巴蠕动了一下,想为这些家伙的无能解释一下,但是终于还是没有开口。。。毕竟刚刚和‘南’相交,还是了解‘南’的性格以后再考虑某种提醒吧。。一边想着,一边开始翻动‘魔鬼’身上的东西。。寻找战利品。 ‘南’看呆了眼:“你,你这是……”我这才想起来,搜拿战利品的举动都是‘盗贼’职业习惯做的,但是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武士,眼珠一转,随口回答道:“拿战利品啊。。。有什么奇怪的?我们之间又没有盗贼,这种事情当然得自己动手了。。。哼哼,这些家伙可是想抢劫我们的积蓄呢。。你也来帮忙啊。。”‘南’呆了好半天,才被我惊醒,傻傻的‘哦’了一声,而后向我指点的那几个法师身上摸去。。结果,仅仅摸了两三下,他就惊叫起来:“神啊。。。居然是女人。。。” 然后,就是我奸计得逞的狂笑以及‘南’羞赧的有点疯狂的嗥叫威胁。。。。 ****** 餐桌,美食。。。‘南’埋头狂吃。。。不时的抬起头忿忿瞪着不停的‘嗤嗤’笑的我:“哼。。。你还。。。。”我用手指再嘴边吹了一个‘嘘’的声音,压低了嗓子,一本正经的道:“你这一顿可是需要一个金币哦。。。”在他鼓起嘴巴的时候,补充一句:“是我请的。。。”然后,满意的看到他颓然趴在食物上面,闷声向自己嘴巴里面塞东西。。。 这个实在不能怪我的,谁让他这么贪吃来着,我不过说请他吃这么一顿,就妥协了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哈迪老师也说过:“当有一个可以让你‘欺负’的人在你面前的时候,如果你不‘欺负’,那么早晚有一天你会追悔莫及。。。到了哪个时候,你再哀求什么再给一次机会,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所以,最干脆的做法就是,珍惜每一个值得‘欺负’的人,把握每一个‘欺负’人的机会,捏准每一个‘欺负’人的尺度,如此才能保证这个被‘欺负’的人虽然感觉到自己被‘欺负’了,但是因为某种原因却不得不忍受这种不算过分的‘欺负’,最后呢。。。当这个人已经习惯被‘欺负’的时候,你不但得到了一个可以‘欺负’的目标,从‘欺负’人的行为上获得喜悦。。。更主要的是,可以利用这个被‘欺负’的人教育那些可以‘欺负’但是还没有‘欺负’的人。。” 我以前应该就是扮演的哪个被哈迪老师‘欺负’的人吧?算是深刻的体会到了这种滋味,没有想到的是,原来‘欺负’人这么好玩,难怪哈迪老师乐此不疲呢。。。想到这里,我的脸上不由得浮上了一抹古怪的微笑,却恰恰被偷偷抬头的‘南’看了个正着,他原本就有点红通通的脸蛋更是火烧一样泛起了热浪,恩,不愧是‘火’属性的人啊。。。 ……翻动着手里的报纸,有关于我的那些新闻历历在目,随意的浏览了一遍,倒也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最后,我的注意力落到了一个不算是什么特别角落的地方,那里正用花哨的字迹报导了有关于‘勇者角逐’的一些资料。我最需要的哪个有关于报名的位置赫然在目,写的非常的清楚。。。扫了几遍,默默的将需要的资料记在心里,而后将报纸放到了一边,端起了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勇者角逐’这个活动居然已经举行了几百年,赫然成为了‘卡隆’城‘感恩节’最具特色的庆祝活动,但是随着某些贵族的涉足,奖品也越来越丰厚。。。到了现在,这个原本属于大众的庆祝活动已经变成了各个势力向大家显示实力的舞台。而这个活动也从最开始的一些游戏,变成了见血的角斗,直到现在的血腥撕杀。。。虽然贵族们也发现这样会削弱自己的部分实力,但是却已经没有办法从这种深渊当中抽身出来。。。 事实上不仅仅是这华东联盟有这样的活动,其他的能够在大陆上占有一席之位的国家都有这样的活动,派遣高手争夺这份荣誉也成为了一种惯例。。。另我觉得奇怪的是,哈迪老师并没有提及过这样的活动,或许是因为他严守盗贼的身份,总是利用这个节日的混乱发点小财什么的,所以不怎么好意思罢。。。 我这么猜测着,不过我也知道,似乎自己将一切想得太简单了。。。就拿‘勇者角逐’以前的步骤来说吧,就没有一定的规律可寻,似乎一切都是组织者随意安排的。。其中包括了力量测试七十几种方法,体力、忍耐力、魔法力、斗气,战斗技能等等方面无数种诡异的方式。。。甚至有一次,测量魔法师们的控制能力,居然是将法师们置身于四级魔兽‘紫冉蟒’的囚笼当中。。。让他们在和巨大的足有大腿粗细的蟒蛇搏斗的同时,控制魔法元素形成的光球、气刃等东西撞击距离很远的试魔柱。。。对于那一次的参赛魔法师们来说,绝对是一个噩梦。仅仅是因为这个被‘紫冉蟒’勒死、吞噬的法师就占了参赛法师的三分之一上下。。。 当然了,也并非没有任何相对的地方,最后的角逐——荣誉之战,就是每一年都有的最后一步了,只有熬过前面的那些,并且成为最后的胜利者,才能够得到‘勇者’的称号,除此之外,想活下来,那么就只能屈辱的放弃自己的参赛权力了,这样的人通常都会受到所有人的一致鄙视和唾弃。。。同时被剥夺所有的身份,例如‘佣兵’的等级,某些荣誉的头衔,甚至贵族的称号等等。。。并上缴一大笔的买命钱。。。也正是因为这个,除了被国家选出来的高手之外,以及对自己有信心,同时希望一举名利双收的人之外,很少有人参加的。。。大家更热衷于购买一张现场观摩的入场卷,借由他人的不幸获得快感。。。 这个时候,我又有点迟疑了。。。我究竟应该怎么办呢?优秀的盗贼实在不应该将自己涉足于危险的境地的。但是荣誉,还有希望我出人头地的妈妈。。。 目光落在依然吞吃着美味食物的‘南’脸上,我有点茫然的问道:“‘南’,你……你有没有什么理想呢?就是由关于……”‘南’喀吧了几下眼睛,勉力将嘴巴里的东西咽下去,好半天才从咽得翻白眼的状态恢复过来:“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要是单纯的理想呢,我当然不可能没有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小就是觉得父亲他们对我根本不怎么重视的。所以一般情况下,我都一个人到山上修行,在那里每天吃那些自己烧制的东西,难吃得要命。。。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吧,我一直的理想除了品尝天下所有的美味食物之外,就只有得到他的承认了。。可是不管我怎么样,他们都说我喜欢惹事,要我安静一点。。。” 说着,他的嘴巴撇起来,满不在乎的接着道:“现在好了。。我出来历练。。无论发生什么他们也不知道了。。。不过我还是觉得自己不是那么没用的啦。。呵呵。。。”我有点赧然的看着‘南’,他确实是把我当成了朋友呢。。。否则这些私人的事情不会说的这么清楚的了。。。我轻叹一声,他的确和我有点像啊。。。我父母在吵架的时候也都是把我当成绊脚石的了。 “那么,你还要为了这个理想努力吗?”我迟疑的问着。‘南’沉默了一下,抬起了头:“当然了,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啊。。。” 我淡然的点了点头,我想,自己似乎明白一点应该怎么做了。。。。 ****** 潇洒感恩节卷三十五淡化的线索 ‘碧菲娅’站在‘尚武’武器店的门口,打量着环境。。。无数各种职业的佣兵、冒险者以及刺客在进出于‘尚武’的时候总是用奇怪的眼神儿瞄着她。。。 ‘蒙蒙’有点无趣的轻轻推了‘碧菲娅’一下:“表姐,你怎么了?我们究竟要不要进去啊?”‘碧菲娅’有点失望的将目光收回来,嘴巴里面嘀咕了一句,而后‘恩’了一声道:“当然,我们不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的么?”‘蒙蒙’还想说什么,却被PP轻轻掩住了嘴巴,几乎是贴着‘蒙蒙’的小耳朵,PP悄声道:“难道你没有发现,团长是在找哪个人么?小心她吼你哦。。”‘蒙蒙’喀吧了一下眼睛,紧紧的将自己的嘴巴闭上了。别的人还好,这个在任何时候都习惯说一不二的表姐还是不要惹翻吧。。否则自己的小P股又要受苦了。。。。 ‘碧菲娅’并没有理会PP和‘蒙蒙’在嘀咕什么,当先向武器店里走去。。后面的PP、‘蒙蒙’以及背着挎包的‘书儿’闷声跟了进来。。。 尚武的老板‘帕曼’几乎是要忙得疯了,虽然自己的确是因为哪个该死的盗贼损失了无数的金钱,但是却也正是因为哪个盗贼使得自己这个不起眼的武器店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宠儿,那些希望沾便宜的家伙们几乎根本不还价的大肆收购那些原本没有任何价值的破烂。。。 经过起哄和攀比,几乎每一件物品都是百倍甚至千倍的价格被抢走。。。眼下,摆在柜台里面的已经不是那些被他自己夸奖得多么优秀的武器了,反而是那些污秽的,上面还沾着古怪的蜘蛛网一类的东西。。。‘帕曼’也不再一副精明的样子,反而用愚蠢的行为和顾客们周旋,反正因为哪个该死的盗贼,他‘帕曼’的名字已经成为了‘愚蠢’的同意词,连街头巷尾的小孩子都知道用‘帕曼’形容那些乞讨的傻瓜,他自己也实在没有必要和人辩白有关于智商的问题了。。。 ‘帕曼’心里非常清楚,凡是自己说好的,绝对会被当成破烂丢掉,自己装傻说不知道,不清楚来历的东西,马上有人研究他们的历史价值和人文价值。。。这个或许也算得上名人效应吧?现在的‘帕曼’根本不再恼怒哪个盗贼了,甚至觉得如果不是哪个盗贼,自己根本没有现在这么风光,看看,看看。。。原本对自己的东西不屑一顾的贵族也来光顾了,虽然他们看自己的眼神总是非常不屑和诡异,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金币,只有金币才是真正的好东西。。哼哼。。。 他一边琢磨着,一边大肆的摇着自己的脑袋,指着不远处哪个冒险者叫道:“放下哪个,虽然我不知道哪个是怎么出现在我这里的,但是既然是我店子里的商品就不能让你们随意的实验。。。懂吗?不要想着什么它们是不是结实和锋利,我这里的东西从来就不缺顾客。。。。你,就是你。。。把哪个东西放下,喜欢就掏钱,不喜欢就滚蛋。。。。” 他肆意的嚷嚷着的时候,一个戴着高贵的纹丝贵族手套的手指出现在他的面前,轻轻的摇晃了几下,而后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你是什么人?想买东西就自己找吧。。。它们都在那里,从我祖父的祖父那时侯就一直在那里。。。不要烦我。。。”‘碧菲娅’可不管他在嘀咕什么,非常直接的问道:“你是这里的老板‘帕曼’?” ‘帕曼’奇怪的抬起头,看着面前面纱蒙头的古怪贵族:“当然是我,你看中了什么?把金币交给我就行了。。” ‘碧菲娅’没有任何迟疑的开口道:“曾经有一个盗贼在你这里用七十个比索买下了神器‘魔法神的庇佑’是不是?”‘帕曼’恼怒的吼了起来:“你是来嘲笑我的么?买东西就掏钱,不买就滚出我的店子。。”自从哪个出口不逊的贵族因为和他冲突而被那些来买东西的佣兵合力轰出去以后,‘帕曼’的脾气越发的大了起来,事实上,并没有多少人喜欢和这个大家普遍认为低能的老板冲突的,因为那样非常的没有面子。。。就是这样,仅仅几天的功夫,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坏。。。 但是明显今天的他失算了,从来没有人敢当面这么和‘碧菲娅’说话,连她家里的人也没有,‘碧菲娅’原本就是一个无法无天的人,否则也不可能在贵族的宴会上面用那么危险的方式实验我的胆子是不是很大。。。现在听到这个白痴似的小店老板如此出口不逊,几乎是想也没想的一个耳光抽过去,狠狠的将‘帕曼’从舒服的椅子上面煽得飞了出去,压跨了椅子,也撞飞了一个武器架子。。。 ‘帕曼’痛苦的叫嚷和武器相交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惊呆了所有的人。。。那些希望讨好‘帕曼’,以便用有限的金币购买更多的破烂的佣兵们聒噪起来,虽然‘碧菲娅’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杀气和威严,但是这些被利益蒙蔽的家伙又怎么可能因为这个而放弃机会呢?当第一个人叫喊着‘滚出去’的时候,其他的人也开始了同样的叫喊。。。 被‘碧菲娅’安排在外面守侯的凯亚等人也发现了里面的骚动,蛮横的冲了进来,入目的就是‘碧菲娅’手里贵族专用的细长拉丁剑幻起的璀璨剑芒。。。四周那么多人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的被无边的巨力卷了起来,鬼哭狼嚎、全身破烂的向四面八方翻滚着摔了出去。。剑芒一收,回鞘。。。凯亚、口水几个想也没想的向那些‘哎呀’‘哎呀’叫痛,不三不四骂娘的佣兵们追了上去,巨大的脚板、结实的靴子狠狠的踹翻了那几个口无遮拦的家伙。。。 ‘碧菲娅’阴冷的‘哼’了‘哼’,随手将横在自己面前的柜台整个的用斗气撕碎,扫得远远的,而后走到里面,一把将吓傻了的‘帕曼’抓着领子揪了起来:“现在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话,如果我不满意,你和你的店子一起见鬼去吧。。。”‘帕曼’那里还敢有什么反应,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也顾不得自己的半边脸青肿变形的痛苦勉强的笑着点头道:“是,是有这么一个盗贼来过。。。用七十比索买走了哪个‘魔法神的庇佑’。。。” ‘碧菲娅’抓着他领子的手一紧:“很好。。那么你将当时发生了什么,一点不许漏的讲出来吧。。。”一直见怪不怪的‘蒙蒙’向PP耸了下肩膀,一副早知道这样的神情。。PP抿嘴一笑,而后轻声的为‘碧菲娅’刚刚的话补充道:“所有的事情,包括你认为不重要的事情,一点也不要遗漏。。。” ‘帕曼’疯狂的点头道:“是,是,是。。。那一天。。。。。”…… ****** ‘诺’撇着嘴巴走进了佣兵工会,原本坐在里面的每个人的目光几乎都落到了他的身上,虽然‘诺’一向神经大条,不怎么要脸,却也忍不住后背发寒。。。心里头狠狠的问候了这些少见多怪的家伙们几句,干咳了一声,装得浑不在意的样子迈步走了进来。。。站在里面的调酒师扶弄着自己的小八字胡儿上下打量着这位衣饰华贵的‘吟游诗人’,脸上大大的露出了一个别有用心的笑容。。。在被人打量的同时,‘诺’也在打量着自己此次的目标,也就是面前的这个小胡子‘菲力普’。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并不多,一旦‘碧菲娅’在‘尚武’武器店一无所获,就会发现自己离开的事实,那样的话,自己可就有嘴说不清了。。。这么想着,他的脸上勉强露出了一抹虚伪的笑容,仿佛见到了老朋友似的向‘菲力普’走过去。。。。 没走几步,一个还算文雅的武士已经拦下了他的去路,非常直接的开口道:“你是‘吟游诗人’吧?加入我们‘野性’佣兵团怎么样?我们团人手多,待遇好,讲义气,够朋友。。。”他还想说什么,‘诺’已经仿佛他步存在似的从他身边直接绕了过去,依然向‘菲力普’那里走过去。。。‘菲力普’的眼中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神色,开口道:“欢迎光临,尊敬的先生,请问您喝点什么?‘湛蓝天堂’还是‘温柔水乡’?” ‘诺’还没有开口,哪个文雅的大汉已经不死心的追了回来:“两杯麦酒,我请客。。。”而后又对‘诺’道:“别这么不通情理嘛。。。是不是?你仔细的考虑吧,我们‘野性’佣兵团应该是附近比较不错的组合了。。。我是‘野性’的团长‘埃尔文. 巴斯’,我可是非常有诚意的。。。”‘诺’心里忿忿,冷淡的向‘埃尔文’扫了一眼:“你有诚意?可是我没有。。。”‘埃尔文’愣了一下,然后自嘲似的‘嘿嘿’了两声,撇着嘴巴从‘菲力普’手里接过了那两杯麦酒,向自己的那张桌子走去,招呼道:“克斯,你是想多喝一杯么?好吧。。。今天便宜你了。。”一个有点冲动的年轻人的声音不满的叫起来:“团长,哪个家伙不给你面子耶,就这么算了?”埃尔文没所谓的道:“克斯啊,难道你要我同样没有礼貌的反驳回去么?那和街边的混混儿有什么区别?你一定要记得我们是‘野性’佣兵团的,不是‘野狗’。。。知道吗?”哪个叫做‘克斯’的年轻人不怀好意的笑起来。。。 ‘诺’当然知道对方再讽刺自己,狠狠的瞪了一眼嬉笑的‘克斯’,没有说什么。。。他心里非常明白,眼下的自己实在没有时间和这些无聊的人计较。。。换了一个时间、地点,自己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算了。。想到这里,不就在理会其他的佣兵‘嗡嗡’做响的议论,将注意力落在了面前微笑的‘菲力普’身上,虽然明知道这个家伙是抱着什么态度看着自己和人冲突,却也没有办法讽刺什么,真是憋得难受。。。 “给我一杯‘柠檬山泉’,我喜欢那种微酸的味道。。。。”‘诺’原本就是一个懂得享受的人,随口就让‘菲力普’感觉到了那种金币的味道。。于是‘菲力普’脸上的微笑慢慢的扩散了,连小胡子也微微的颤抖起来:“您稍等。。。”这么说着,他的手飞快的忙碌起来,很快的一杯美丽漂亮的‘柠檬山泉’出现在‘诺’的面前。。‘诺’满怀心事的将酒拿起来抿了一口,而后动容道:“厉害啊,想不到你也是一个调酒的行家啊。。这个和我在‘天鉴帝国’皇家酒会上面喝到的几乎难分优劣。。。难得,难得。。。”‘菲力普’脸色微微一变,而后恢复如常了。。。 ‘诺’再抿了两口,而后慢腾腾的开口道:“你一定就是‘菲力普’吧?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一个人。。。一个你应该认识的人。。。”‘菲力普’的脸色很是古怪的难看了起来:“奇怪,现在不是有报纸了么?什么人还需要到我这里咨询呢?”‘诺’摆了摆手:“要是能从报纸上查到,我找你干什么?那上面都是些大事儿,而我找的这个人根本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菲力普’的脸色好转了一点,‘哦’了一声就不出声了。。。‘诺’也不在乎的开口道:“你这里最近接待了一个很特别的客人,这个人的职业是个盗贼,我需要知道他的名字和所有的资料。。。”‘菲力普’的脸色完全的恢复如常了,他轻轻的用手指弹着自己的小胡子,沉吟着。。半响才道:“这个么。。您也知道,我这里每天经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怎么可能完全记得呢?是不是?您也应该体谅一下小人物的辛苦,是不是?所以。。。” ‘诺’没有理会他的做作,很干脆的摔了一小袋金币在面前的桌子上:“你给我资料,这些金币就是你的。。。”‘菲力普’悄悄的用手掂量了一下袋子的重量,而后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哦,我似乎有点印象了。。不过,又好象不是那么清楚。。是什么来着?对了,的确有这么一个盗贼来过,唔,一个多月以来唯一的那么一个盗贼,印象还是有的,不过。。不过他叫做什么来着?”‘诺’当然明白‘菲力普’的意思,又抛出来一个袋子:“这是最后的一次机会,如果你不珍惜,那么我立刻离开,不过如果你能让我满意,我可能会再赏你一袋子。。你当然也知道,这么一袋子就是二十枚金币。。。是不是?” ‘菲力普’终于点头道:“好吧,好吧。。。我想起来了,是的。。。就是哪个可怜的小盗贼,他在我这里整整坐了十天,就是为了接下某种任务,但是很可惜,似乎他并没有什么收获。。就是这样,至于他的名字。。。噢,我有印象,是的。。似乎是叫‘卜丁’,不过,这个是不是他真正的名字,我就不清楚了。。。还有资料上显示,他来自于联盟的边境‘萌咖林区’,最少他的报名费用是距离那里最近的小镇‘欧瓦’上缴的。。。” ‘诺’有点恍惚的点了点头,喃喃的自语道:“原来,土司这个名字都是假的啊。。。嘿嘿,难为他想的这么周到。。哼哼,这样也好,应该没有人能够知道他是谁了吧?除非他自己蹦出来。。。这个倒也不能不防。。。不过最近似乎就没有问题了。。。嘿嘿,一旦被我第一个发现这个‘卜丁’,那么就完全没有问题了。。。他不过就是一个垃圾货色‘盗贼’而已。。哼哼,如果‘强’知道了我向他打听这个盗贼的下落是安得这个坏心眼儿,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呢?” ‘菲力普’的耳朵微微的轻颤着,偷听着‘诺’的嘀咕,脸上却一直保持着微笑,轻轻的将桌子上面的钱袋儿拾起来,揣到自己的衣兜里面,心里‘嗤嗤’冷笑着:‘看来哪个可怜的小盗贼似乎惹到了惹不起的人呢。。。嘿嘿,就是不知道这个白痴有没有按照我说的完成任务呢?如果他真的去了,恐怕这些人就永远不用想着寻找他的遗骸了。。。嘿嘿。。。。’ ‘诺’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没有再理会桌子上的‘柠檬山泉’直接站了起来,向佣兵工会的大门走去。。。‘菲力普’连忙叫喊着拉住了他,在他茫然不解的眼神当中,‘菲力普’理所当然的道:“您点的‘柠檬山泉’还没有付帐啊。。难道您想让我这个可怜的调酒师请客么?”‘诺’险些直接风化了。。。 ****** 潇洒感恩节卷三十六只懂惹麻烦 ‘碧菲娅’阴沉着脸从‘尚武’武器店中走出来,虽然知道了一点有关于哪个盗贼的信息,但是事实上对找到他并没有太大的帮助。。。而且,自己似乎被卷到了一个无形的旋涡当中,越是调查就陷得越深。。。微微咬着自己的下唇,‘碧菲娅’突然扭头看着跟在自己后面几个小丫头,开口问道:“恩。。。如果你们遇到我这样的情况会怎么做?” ‘蒙蒙’和‘书儿’两个人几乎是立刻的呆住了,完全就不懂‘碧菲娅’在说什么东西。倒是PP年纪稍大了一些,也懂事了一些,虽然也惊讶‘碧菲娅’的不耻下问,却也迅速的明白了她的意思,沉吟了一下之后,慢吞吞的开口道:“团长JJ,这个问题应该问您自己吧?您对哪个盗贼先生究竟是个什么印象呢?您是因为他拒绝了您的邀请还是其它的原因才想找到他呢?又或者说。。。您是在找他这个人,还是找他拥有的能力呢?” ‘碧菲娅’被PP问得呆了一下,轻轻的用手敲打着自己的额头,嘴巴里面喃喃的自语着,有点失神的继续向前走。。。几个女孩子面面相觑,小心的跟了上去。。最后面的凯亚和口水悄悄的比画了几下子,而后若有所悟张开了嘴巴,像一个痴呆一样傻了。。。半响,在‘蒙蒙’随手扔过来的零食的打击下才恢复神志,慌乱的追了上来。。 ‘碧菲娅’自顾自的走了许久,才突兀的停下脚步:“我觉得吧。。。两边都有一点。总之现在我非常不服气他对我的态度,我就是想找到他,抓住他,处罚他,让他求饶。。。哼。。。”‘蒙蒙’和‘书儿’同时打了一个冷战,似乎‘碧菲娅’的话让她们联想到了什么。。。PP则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做了一个向神祈祷的手势,然后开口道:“那么,您是没有信心找到他了?” ‘碧菲娅’有点苦恼的应道:“就是啊,我已经在报纸上面刊登了哪个。。。现在几乎所有在联盟的势力都在找他,而我也利用了家族的情报系统,结果,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我们马上就得回去‘卡隆’,他却一点影子也没有。。。现在好不容易想到了一条线索,偏偏又牵连到了那几个惹事的精灵。。。哼哼。。。还有那可恶的兽人。。。我可不认为他们会老老实实的提供资料给我们。。。” PP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沉默不语了。。。‘蒙蒙’可不管什么牵扯不牵扯的问题,用打抱不平的语气叫道:“表姐,为了抓到哪个狡猾的盗贼,我们去找那些精灵吧。。虽然兽人们很多,但是我们可以保住这些精灵的。。。到时,我们用他们的安全和他们交换,他们应该可以答应的。。。”‘书儿’有点苦恼的道:“这种方式当然可以,但是我们到什么地方去找那些精灵呢?自从那天晚上他们和兽人之间发生争斗之后,根本连影子都没有了,如果不是兽人们依然在搜索他们的下落,恐怕我们都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活着。。这根本不比寻找哪个盗贼容易嘛。。。” ‘蒙蒙’马上开口道:“那怎么一样?不是有兽人帮忙找么?…”‘书儿’无奈的点头:“找盗贼的人不是更多?”‘蒙蒙’撇着嘴巴:“兽人最擅长追踪。。”‘书儿’:“可惜,精灵最擅长隐遁。。”‘蒙蒙’:“……”‘书儿’:“……” ‘碧菲娅’没有理会他们之间的争执,现在她的脑子里面也是一团的乱,猛的她回过神儿来:“‘诺’呢?哪个家伙到什么地方去了?哼哼,他一定知道怎么找到哪个盗贼的。。。这个混帐家伙。。。现在叫他马上来见我。。。”听到‘碧菲娅’的吩咐的‘凯亚’远远的应了一声,而后迅速的离开了。。。‘碧菲娅’有点火气的‘哼’道:“通知团里所有人,全力寻找哪个盗贼以及精灵的下落,通知‘娜’,‘瞌睡’还有‘鼻涕’,放弃哪个可有可无的任务,马上回来帮忙。。。” ‘口水’也应了一声,转身闪了。。。 ‘碧菲娅’突然笑出声来:“好啊,我就和你玩这个游戏,看是你逃的快,还是我追的快。。哼,拖的时间越久,我对你的处罚就越重。。。看你还躲着我。。。。”那样子倒是有点像和自己的心上人怄气的感觉了。。。 ****** 决定参加‘勇者角逐’的我们两个马上开始寻找今年有关的活动资料,别说,主办这个活动的为了宣传,倒是将一些刺激的都一点一点的刊登在了报纸上,也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报纸并不是仅仅有那么一种形式的。。。根据城市的不同分类,根据题材的不同分类,根据发售时间的不同分类,这么大大小小的分下来,仅仅是重复的话题,重复的报导就占了这些报纸当中的大多数。。。似乎就是根据喜好不同随意订阅吧,反正像我这样一下子买了这么一大堆的情况还是很少见的。。。 于是,当我们两个抱着那么厚的报纸回到定了房间的小旅店的时候,那个有点发福的老板娘露出了一个夸张的惊讶神情。。慌乱的叫喊着,将其他的客人赶到一边儿,为我们两个疏通去路。。。跟在我后面的‘南’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笑嘻嘻的冲她点头:“谢谢你呀。。。胖大嫂,恩。。。我饿了。。。老样子送到我们的房间来吧。。。”胖老板娘连连的点着自己的头,不算我们住店的费用,仅仅是‘南’的胃口就已经让她赚了大大的一笔了。。。反正我们金币多,‘南’又不是很挑食,虽然的确是吃得多一些,还是没有任何人抱怨的。。。 在经过楼道转弯的时候,我的眼睛飞快的掠过旅店的大门,一个鬼祟的影子在那里一闪而过,我心里非常的清楚他的身份,对于纹金武士‘霍金斯’的这种做法还是可以理解的。。。‘南’也发现了我们被人监视的事实,虽然他非常的不爽,但是依然接受了我的建议,当那些尾巴不存在了。。。而我们也越发的注意饮食和安全问题,这个或许也可以称之为训练吧。。。 回到房间,我飞快的检查了一遍四周的痕迹,确定没有人进来之后,微笑着向‘南’点头道:“今天没有人来。。”‘南’撇了一下嘴巴:“他们总算学乖了,我们这里原本就什么也没有啊。。。即使他们进来搜查也没有什么用不是?”我‘嘿嘿’笑着开始整理报纸上面的东西,随口道:“或许他们就是奇怪你把‘熙月’弄到什么地方去了呢?嘿嘿。。。任他们想破头也绝对想不到答案的。。”‘南’也‘呼哧’‘呼哧’的笑起来:“他们那里有你那么狡猾啊?嘿嘿。。。居然拥有这么厉害的戒指。”一边说,一边将自己左手的食指举起来狠狠的亲了一下:“真是个好宝贝。。。难得‘熙月’那么大的个子也装得下。。哼哼。”他的食指上面,赫然不就是那个‘北’送给我的空间指环么? 我偷笑了一下,然后道:“还是那句话,你绝对别上外面臭显,知道不?这种东西整个大陆上也没有几个,是当之无愧的宝贝啊。。”‘南’得意的笑起来:“知道啦,哼哼。。。我不是只在你的面前才得意忘形么?”一边说着,一边扭动自己的P股跳起了古怪的舞蹈,扭了几下,突然停了下来:“奇怪,胖大嫂怎么还没有送吃了过来?我都饿扁了。。。” 我耸了耸肩膀:“‘南’啊。。。你可能是大陆上最贪吃的生物了。。。恐怕就是传说中的‘食人蚂蝗’也没有你这种‘肚量’。。”‘南’一点也不害臊的笑起来:“这算什么了?我不但吃的多,消化快,而且也是最能忍饿的高手。。哼哼。。。我是在积蓄能量呢。。。否则遇到想吃又没的吃的时候,怎么办?”我哑然。。。真是奇怪的论调,不过我是不怎么相信就是了。。。 仔细的在厚厚的报纸当中翻阅着,把那些感兴趣的信息记在脑子里面,虽然上面记载的不一定都是正确和真实的,但是最少和事实也相差不多,这是我在仔细的阅读了有关于那一晚‘斯嵌特’的文章之后才体会出来的东西。看来这些个记者倒是也不敢随便的就将那些爆炸性的新闻任意散播,如果弄得太过分,他们也没有办法做生意的。。 当胖大嫂终于送东西上来的时候,我已经找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其中,除了那些‘角逐’关卡的介绍之外,还有一些已经确定下来的参赛队伍的介绍。。。其中让我哑然的就是买了我一把刀子的那个暗夜精灵‘贝斯达’以及森林精灵‘香奈儿’姐妹两个的名字赫然在上面,意外的就是那个原本和他们在一起的‘风怡儿’却不知道那里去了。。。 另外,在另一组里面,兽人王子‘桑’以及几个古怪的兽人名字也在,根据以往的习惯,类似的节日‘桑’他们应该早就回去‘绝望高原’参加自己族中的才对,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参加什么人类的活动呢?况且,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突然放弃了原本势在必得的‘神器’,没有截杀护送神器的‘血色玫瑰’佣兵团。。。不要说其它什么的废话,毕竟我就是直接感受到‘桑’心里那BT强烈的野心的人,才不会相信那种莫名其妙的借口呢。。。 就是在我思考着他们的行为可能带来的变化的时候,‘南’已经享受完了,嘴巴里面依然咀嚼着向我走过来,随手拾起一张我挑出来,和‘角逐’有关系的报纸,喃喃的念叨起来,而后含糊的和我说道:“这个什么的‘角逐’也恁古怪了,说什么参加活动报名了的都得受到他们的节制,不容许从他们安排的地方出来什么的。。。真是的,这是干什么?难道说这个什么角逐的东西和监狱有什么关系么?我看似乎也不差多少了。。。” 我‘哦’了一声:“那个是害怕原本报名的在外面就被人暗算掉之类的事情,在里面就不一样了。。。违反规则的都会受到整个联盟的敌视和狙杀,基本上可以保证参赛选手的赛前人身安全,至于比赛当中出现什么意外,就和主办方没有任何关系了。。。也就不会有人多事的出来说话。。。”‘南’有点明白的样子了,抠着塞住的牙缝‘哼哼’道:“就是不知道他们的伙食怎么样。。。如果不好,我们还是等最后再报名吧,反正参赛的小组都是抽取的,早晚都一样。。” 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想知道他们的伙食很简单,你去报名的地方问一下不就行了。。。”我也不过是随口一说,那里知道‘南’就那么恍然地叫喊着一路冲下楼去,隐约的还能听到一些余音:“我去问问了,或许真的很好吃呢?”哑然,呆涩,无奈,苦笑。。。我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这个‘南’啊,我还真一点办法都没有呢。。。。 就在我摇头叹息的时候,‘南’又飞快的冲了回来,很是一本正经的叫道:“报名的地方是那里啊?”我整个滑倒在桌子下面去了。。。 ……天色见晚,去报名处做咨询的‘南’终于风风火火的回来了,意外的,和他在一起的居然还有一个年纪和我们也差不多的女孩子,更让我意外的是他们两个人的衣物都被什么利器划得破烂不堪,这个看起来经过简单伪装的女孩子肩膀上更是有一块明显是被火系魔法关照的痕迹。。。 看到我惊讶的样子,‘南’气也不及喘一口的兴奋叫道:“大场面呢,苏尔。。。刚刚我一个对他们几十个混蛋,把他们揍得人仰马翻,嘿嘿。。。”我随手从自己的空间里面取了一件改装用的外套递向那个身上裸露了一些皮肤的女孩儿,面色古怪的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怎么弄得和难民似的。。”那个女孩儿有点迟疑的看了看我的这件衣服,终于还是接了过去,然后也不害羞的直接套在自己的身上。。。 ‘南’被我问的呆了一下,而后干巴巴的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了。。。哦,我去报名那里问他们的食谱,然后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大堆的各种职业的家伙围攻这么一个人,于是我就帮忙喽。。。后来他们人越来越多,连魔法师都出现了十多个,要不是我厉害,哼哼。。。绝对没有办法这么轻易的逃出来的。。。”我有点晕的看着他:“你刚刚不是说把对方打得人仰马翻么?怎么一下子又变成你们逃回来了?还有这位,究竟是什么人?” ‘南’喀吧了一下眼睛,用非常自然的神色扭头看着穿上我的外套的女孩儿:“你究竟是什么人呢?”我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终于忍不住做出了可‘北’别无二样的行为,狠狠的敲了‘南’一下重的:“你究竟在搞什么鬼?”‘南’哎呀哎呀的叫起来,整个脸皱成了一团儿,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一点不高兴的意思,只是可怜兮兮的缩到一边去了。。。我还想再敲一下,看到他的样子,终于忿忿的放下了手:“你这个惹祸精。。。现在那些‘魔鬼’还在追查我们的下落呢,现在居然又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多了一批莫名其妙的敌人。。。哼哼。” ‘南’不敢出声了,我也冷静下来,指着一边早就准备好的酒菜:“吃吧,饿坏了吧?下次做事不要不经大脑。。。善后很麻烦的,你知道不知道?”‘南’哼哼唧唧的凑到饭菜那里,疯狂的吞吃起来,我则打量着一直不吭声的女孩儿,然后放缓了声音道:“你是什么人呢?能不能告诉我们?你看,因为救你,我们惹了一个还不知道多大的麻烦,最少你也应该让我们知道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吧?是不是?”女孩儿很是奇怪的比画起来,看得我莫名其妙的目瞪口呆。。。茫然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南’嘴巴里面都是东西,含糊的‘哼唧’道:“苏尔啊,她似乎不能说话啊,反正被那些混帐打的时候就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我撇了撇嘴巴,无奈的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办?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啊?”抓了抓自己的下巴,我竖起了自己的手指向女孩儿道:“你能听懂我说什么,是不是?”女孩儿点头,我继续道:“那么,我猜,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了。。你明白么?”女孩儿疯狂的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向那些饭菜瞄去。。。 我有点了解的拍了拍她的头,反正她实在过于小巧玲珑了,给我的感觉有点像小MM似的:“你也饿了吧?不用客气,去吃吧。。。我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呢。。”是啊,‘南’他们回来是肯定不懂得消除痕迹的,或许现在那些追兵已经将这里包围了也不一定呢。。。 ****** 潇洒感恩节卷三十七最差避难所 安抚了一下哑女和‘南’之后,我迅速的离开了房间,眼下我也顾不得什么现在的身份了,干脆将盗贼的本能以及各种技巧使用出来,手脚麻利的将一些走廊上的蛛丝马迹扼杀在摇篮当中,然后,随意的将一种掩饰气息的粉末洒在上面。。这种粉末的效果并不是很实用,但是其中拥有的隐性刺激气味却对那种嗅觉灵敏的追踪类幻兽有某种伤害,最少在接触了这种粉末之后,那些小家伙都得有几天的时间不在状态。。。 当我走到楼口的时候,十几个膀大腰圆的黑衣汉子粗鲁的从正门冲了进来,而后其中的一个凶狠的抓住了胖大嫂的领子,压低了声音吼叫道:“喂,婊子。。老实的告诉我,刚刚有没有两个慌慌张张的人进你这个该死的垃圾店?恩?你不要说没有,老子的脾气可不怎么好。。。”其他的人则飞快的开始分散到每个角落,直接开始砸东西,恐吓那些惊慌失措的旅客。。。 我眉头一皱,随手在楼梯口洒了些粉末下去,而后缩回了楼上,希望他们能够吃好了,否则没有力气可是不合适逃命计划的。。。就是和我转身在同一个时间里,一只不断地‘哼哼’的追踪幻兽从门外小跑进来,后面几个面目森冷的武士职业却穿着贵族跟班典型服饰的汉子跟了进来,扫了一眼四周的环境,而后紧跟着那幻兽向楼梯走过来。。。黑衣大汉也没有理会他们,既像是一起的,又有点各自为政的味道。。。 幻兽‘哼哼’着直接跑上了楼梯,但是在进入了我洒下粉末的地方之后,马上开始原地转圈,拼命的撕咬自己的短尾巴,连发出的‘哼唧’也带上了一丝愤怒的意味。。。几个武士莫名其妙的面面相觑,茫然不知道这个幻兽在搞什么鬼。。。楼下的黑衣人似乎也发现了他们的窘迫,恶意的嘲讽的嬉笑起来,这些武士森冷的目光猛的向那些黑衣人瞪去,黑衣大汉也不示弱的反瞪回来,同时,一个明显受了点伤的家伙直接的讽刺道:“怎么?你们‘幻五殛’现在已经腐败到这么个地步了?嘿嘿,就说你们太过依赖幻兽了嘛,你们还不承认。。。” 武士其中的首领很是不屑的反驳道:“你们不也一样?单纯的以为肉体的修炼就能够达到层次的白痴。。。”黑衣大汉里面一个身材最膘悍的家伙站了出来:“我们没有必要因为这个计较,虽然我们之间相互看不顺眼,但是毕竟我们的首领是亲兄弟,所以这些问题自然有我们的首领相互交流,不过想必你自己也心里清楚,今次我们两个组合为什么大肆活动,这个麻烦是因为谁引起的。。哼哼,反正我们这些兄弟都是来帮忙的,即使没有什么作为也不会受到惩罚,你们几个会怎么样,你们心里清楚,也不用我罗嗦。。。哼哼。。。” 那武士有点丧气的‘哼’了一声:“当然不用你的提醒。。”而后扭回头对自己一边的武士道:“把‘卡啵’收起来吧,它似乎有了什么麻烦,哼哼,我越发的确定对方就在楼上,我们自己进去,大家小心一点,上面似乎有点古怪。。。”被他提醒的武士‘恩’了一声,之后,强行将狂怒的追踪幻兽‘卡啵’转化成为一道乳白色皮肤一样的组织并吸收到自己的身体当中去。。。 而后,他们几乎同时闷哼了一声:“凯化。”之后,另一种防御型幻兽形成的人体组织从他们的身体当中分离出来,而后拟化形成了仿佛盔甲一样的硬壳,覆盖了他们头、手以外的绝大部分的上半边身体。。。之后,他们才小心翼翼的向楼上摸去。。。楼下的那个受了点伤心里不是很平衡的大汉又忍不住讥讽道:“哼哼,一有事儿就弄得自己像是那种‘浩然蟹’似的,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还总是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呢,我呸。。还不是缩头缩脑的。。。” 还是那个块头最大的家伙阻止了这个大汉的声音:“你不知道原因就不要胡说八道。。。恩?虽然他们‘幻五殛’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我们‘黑刹罗’的规矩可也饶不了你。。”被训斥的汉子猛的闭上了嘴巴,不敢吱声了。。。四周的大汉也露出了寒蝉若噤的样子。。。眼见了那几个武士摸上楼了,才有一个小心的问道:“老大,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他们这么小心?从来没见过他们这个样子的。。” 那个大汉抿了一下嘴巴,想说又不想说的咳嗽了一声,干涩的道:“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只知道目标似乎是从他们的实验室里面逃出来的。。。非常的危险,似乎原本是有机会避免这种危险的,但是很显然一切都是被那个力气大的惊人的小子给无意破坏了。。。或许,他们现在是想消灭目标,而不是重新抓回去吧。。。也就是说,我们最好小心一点,毕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自己究竟又弄了什么BT的东西出来。。。” 其余的大汉心有余悸的点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十分的难看。。。原本就对他们的狞恶样子异常恐惧的胖大嫂,在他们的目光转回来的时候,非常干脆的翻着白眼晕倒了。。。 ****** 一早回到楼上的我非常的明白,眼下的这些大汉明显不是那种有什么顾及的人,否则绝对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冲进来的,因为这儿毕竟是‘卡隆’,是商业联盟的首府,受到整个大陆生物的关注。。。作为城内的防御力量的‘虎啸’佣兵团是绝对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那么,也就是说这些人都有着我不甚了解的身份了。 看来,我们现在也只能躲一下了。。。唉,我不应该这么倒霉的啊。。。我这么抱怨着,却不敢再浪费时间,迅速冲回自己的屋子,还好的,他们两个的速度够快,这么一会儿所有的东西已经一扫而空,看到我进来,‘南’苦着脸道:“苏尔,一个人的份两个人吃,太少了。。尤其,她比我还能吃啊。。。”哑女也跟着拼命的点头,意犹未尽的舔着自己的唇瓣。。。 我身子一歪,险些晕死。。。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他们居然还想着吃?我有点激动的比画起来:“现在没有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不知道么?那些追兵已经封锁了楼下,不想没吃饱就运动的马上拿着自己的东西跟我闪。。。”‘南’原本都兴奋的拔刀了,听见我最后一句,不甘心的点头应了。。。哑女有点傻兮兮的蹭到我旁边,装出一副听话的样子,完全没有了刚才初次见面的少许敌视,我看得出来,改变她态度的原因,应该就是刚才的美味食物。。。因为她一直用粉红色的小舌头甜着自己的嘴巴,那个样子,那个样子非常的像某种贵族用来赏玩的宠物。。。看得我头皮一阵发麻。。。。 我们原本就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即使有也都存放在空间指环里面,简单的整理一下之后,我们几个迅速的进入了状态,沿着后窗向楼下跳去。。。我在‘南’和哑女的面前不能露出盗贼的一些技巧,但是耳目的灵敏却可以让我们先一步避开那些黑衣大汉,看的出来,这些家伙虽然一副成熟的样子,却偏偏和菜鸟没有什么区别……因为他们完全没有把握到四周的环境以及阻截的路线。使我们不需要很麻烦就已经借着黑暗的天色以及楼阁的阴影逃出了他们的包围圈儿。。。 虽然我们似乎很容易就逃掉了,但是并不代表我们就不再有麻烦。。。我速度不减的在屋檐胡同当中飞掠着,脑袋却一直在琢磨着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办。。。我们不可能躲他们这些势力庞大的家伙很久的,而因为某种莫名其妙的原因放弃‘勇者角逐’,我又分外的不甘心,结果我得到唯一结论也就只能利用报名得到一点安全的保证,届时无论这些家伙属于什么势力,也只能等‘勇者角逐’活动结束之后再说了。。。 这么想着,我很自然的扯了一下闷头傻跑的‘南’转入了到报名地点的方向,那个矫健不逊我的哑女根本想都没想的自己拉着我的衣襟跟了上来,头痛,头痛。。。‘南’毕竟不是真的傻瓜,只不过是习惯了随心所欲,而又缺少经验罢了,当他辩明方向之后,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有点兴奋的道:“苏尔,我们现在报名么?我问到了,里面的伙食好着呢。。。不但包括了整个大陆各个地区不同饮食习惯的美味,还有很多都是各个地方的特色名菜。仅仅是听人介绍,我的舌头都快被吞掉了。。。” 这个家伙,我翻了白眼给他,而后郁闷的听到了哑女吞口水的声音。。。我怎么就和他们两个搅在一起了呢?简直有损我的光辉形象嘛。。。难道说,我要和他们同流合污么?“你们给我听好了,一会儿什么事情都听我的,否则。。。”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即使我讨厌指手划脚的,却也不得不勉强成为这个莫名其妙组合的头目。。。他们两个根本没有任何的异议的疯狂点头,‘南’适时跟了一句:“只要你请客我们吃饭,什么都没有问题。。。”哑女指了指‘南’的嘴巴,然后再指了指自己,狠狠的点头,弄得脏兮兮的褐色长发漫天飞舞,险些眯了我可怜的眼睛。。。 ‘勇者角逐’报名处是昼夜不休息的,或许他们也希望更多的像我们三个这样的被逼迫得无处可去的人参加这个活动吧,虽然正常人都知道那个更危险,但是基本上存着侥幸想法的人还是很多的。。。 当我们远远的就叫喊着报名的时候,那服务人员微笑着开始准备了,等我们冲到近前,一切的手续都已经完成,就等我们签名生效了,这就是效率。我有点惊讶的看着那个似乎很懒散的服务人员,他似乎也明白我的想法,微微的笑道:“不用奇怪了,向你这样子急切报名的人是很多的,不过他们未必能够通过入门的测试就是了,毕竟我们需要对那些买了门票看热闹的先生小姐们负责,不能胡乱的找那些完全没有一点实力的货色耽搁时间。您说是不是?所以,我的速度也就是马马虎虎了。” 我还真是没有想过会有很多的角色报名咧。。。茫然按下了自己的手印,于是那个服务人员热情了起来:“您几位是准备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呢,还是直接开始入门测试呢?”‘南’晃动着自己的手指:“东西都带了,现在测试吧,对了,等我们测试的时候,你通知里面的大厨师,一定准备一桌美味的饭菜等我们凯旋之后享用,知道么?” 这个服务人员明显认识‘南’,一点惊讶都没有,随口道:“当然没有问题。几位里面请,有专门的服务小姐负责你们的一切要求。。。”我们沿着他开放的门户向里面走去,而我随手敲了‘南’一下:“不是告诉你不要显么?怎么总是记不住呢?你不怕整个大陆的人都抢你的戒指么?哼,即使你是圣武士也绝对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的。” ‘南’撇了一下嘴巴,扯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将话题转到一边:“都是那些该死的家伙,看啊,不但没有吃饱,连衣服都没有换咧。。”我根本拿这个家伙没有办法,无奈的摇头苦笑。一直站在走廊尽头的秀美的服务小姐接口笑道:“没有什么的了,反正一会儿也要破。。。”我们两个一愣,面面相觑。。那服务小姐却没有半点想解释的意思,直接走在前面:“跟我来吧,基础测试场地已经准备好了。。。” 穿过这个装饰得并不怎么样的走廊,我们迈入了一个相对空旷的大厅。。真不知道这里是谁设计的,一个大约十米左右古怪的四角方台设立在大厅的正中,四周墙壁上的魔法灯饰肆意的将自己的光辉洒在上面,反而显得其它的位置越发的昏暗了。。大约近百个座位就平均的分散在这些昏暗的角落当中,应该是给参观或者参加测试的人等待用的。。 虽然强光晃眼,看不见那暗处的东西,但是我的直觉却早早的告诉我在左边暗影的角落里面的确是坐了几个人的,等走到光线不是那么强的位置之后,我才真正的看到了那几个人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而‘南’已经大惊小怪起来:“神啊,居然是那些魔鬼?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在这里的?”‘魔鬼’佣兵团的团长‘魔鬼’阴冷的笑起来,散发着凶狠的杀气的声音似乎都可以使周围的温度下降。。。 服务小姐面色古怪的看着我们,幸灾乐祸的开口道:“真不知道你们究竟对他们干了什么,他们居然追到这种地方等你们的到来。。。哦,你们还不知道吧?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几天了,为了得到这几个座位以及和你们交手的权利,他们可是没少破费呢。。。”‘南’惊讶过后就是完全的满不在乎的神色了,听到服务小姐这么说,有点忿忿的开口道:“还能有什么?你看他们这德行,不就是抢我们的金币没有抢到,反而被我们抢了么?至于追到这里么?” ‘魔鬼’佣兵团的成员似乎都是在压抑着火气,听到‘南’的话,其中的一个马上爆发了,她异常尖锐的吼了起来:“卑鄙下流的混蛋,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要和你决斗。。。”我哑然,不就是翻了翻身上的金币么?又没有其它的什么不轨的举动,至于这样子?‘南’也莫名其妙的开口道:“我干什么了我?发现你是个女的之后,我们就放弃你身上的东西啦?没有必要这么冲动吧?决斗?好啊。。。我一个挑你们七个。。。” ‘魔鬼’猛的阻止了那女生的叫嚣,声音有点古怪的问道:“你们的意思是不承认自己干了什么了?”我突然觉得事情似乎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的,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于是拉了‘南’一下,开口道:“如果你仅仅是指身上的金币消失了,我承认是我们两个拿走的。。。其它的我们没有干过任何事情。。你。。。”一个冲动的,异常激愤的沙哑声音狠狠的打断了我的话:“混蛋,做了不敢承认,你们两个该死的。。。团长,和他们说那么多干什么?砍死了他们就什么事情都清楚了。。。” ‘魔鬼’狠狠的一摆手:“就是这样,有什么话,我们先打倒他们再讲。。。”我还想说什么,‘南’也两眼冒火的跳了起来:“来,来,来。。。就等着你们了。。。该死的,没见过你们这种没有实力只会叫嚣的混蛋。。”看到我们之间的冲动,服务小姐适时的开口道:“根据规则,你们需要派出代表1对1的决胜负。。。胜者全队就可以过关。。。失败者生死不限制,蹬上这个决斗台的就应该有这种觉悟。。请双方派代表上场吧。。。” ****** 潇洒感恩节卷三十八追悔也末及 我们这边自然就是‘南’上场了,他随手将自己身上已经破烂的上衣扯了下来甩到一边儿,露出了里面各种奇怪的旧伤疤,最让人触目惊心的就是他胸前的那个明显是某种巨大的野兽爪子抓过的四道深邃的疤痕,它们面目狰狞的斜斜从‘南’的左肩拉向右边软肋,似乎仅仅一线之差就将‘南’的身体整个分成五份。。。连我这个同样经常在丛林当中和野兽拼命的人也为他感到心有余悸,其他的人更是脸色变化万千,终于开始正视‘南’的勇猛了。。。 ‘魔鬼’等几个人似乎已经商量好了谁出来应战,但是‘南’的手指却狠狠的点向了那个一直骂骂咧咧的家伙,这个家伙也就是刚才打断了我说话的那个哑脖子剑士。。。他当然不会因为这种原因就想利用这个机会帮我报复,那么就是说‘南’也感觉到这个家伙有古怪了,仅仅看他的表现,就有那么点不想我们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情的意思。。。这个绝对是不正常的举动,毕竟他都是属于那种不怎么喜欢开口讲话的人,即使再怎么愤怒也不可能向现在这样明显的故意挑起我们的怒火。。。 ‘魔鬼’等人愣住了,那个家伙微微向后缩了一下,而后重新吼叫起来:“你要是怕了,就……”我没有理会他现在喊的什么,一直的盯着他身上的气息,让我确定了一些事情的就是他虽然显得愤怒和狂暴,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那种畏缩的感觉。。。我猛的呵斥起来:“你们这些混帐东西,以为一场测试就完了么?哼哼,我们就一个一个的下场拼命,看看那个能活下来走出去吧。。。” ‘魔鬼’等人叫嚣起来,原本已经站出来的那个暗黑女法师毫不迟疑的想上台。。。我配合着‘南’的叫嚣一个闪身拦住了她:“你们几个男的不敢出头,偏偏让唯一一个女的上台送死?居然还是法师职业和武士打擂台?不是被雷劈傻了吧?”一边讽刺,一边指着那个哑脖子喝道:“你,就是你。。。你是剑士吧?是第一个被‘南’打倒的那个家伙吧?恩?自己缩在后面骂娘?你这个样的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剑士?你剑士的那点美德跑那儿去了?你干脆死了算了,你也配叫人?丢人。。。” ‘魔鬼’等人刚想反驳,‘南’在台子上面也叫起来:“看啊,刚才就属他声音最大,现在呢?一说上台就缩回去了?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选择的同伴,这么一个胆小如鼠、软欺硬怕的东西居然也要,我呸,就知道你们是垃圾,不可救药的垃圾。。” ……‘魔鬼’的成员虽然也吼着反驳,却也渐渐的发现了这个家伙的异常,毕竟从刚才的叫嚣到现在的哼唧,这个家伙绝对没有表现得和他自己说的一样,仅仅是这个就和他原本的表现不符合了,开始大家发现他表现突出还以为是因为愤怒,但是现在明显不太一样,现在想想,原本他的表现实在有点煽动的意味呢。。。 当这个家伙发现大家的注视之后,有点慌张的叫喊起来:“上就上,谁怕谁啊?”‘南’适时叫了出来:“就是这句话,上来吧,你和我玩第一场,反正今天我和你们没完。。。其他人稍等一下也没有什么吧?”那个暗黑女法师也发现了有点古怪,不做声的向后退却,将那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弄到了前面。。。 服务小姐一直看着我们之间的混乱,或者是把这个当作无聊当中的某种消遣吧,这个时候适时的帮了我们一下,提示道:“魔鬼佣兵团,请代表上台。。。”那个家伙愤恨的看着让开道路的我,有点狼狈的上场去了。。。 ‘南’看到他上来,咧了咧嘴巴。。。虽然很想一刀把这个家伙砍死,但是却因为想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而没有办法尽兴。。。摇摆着自己的拳头比画着讽刺道:“是了,你的剑似乎被我打碎了,可怜的‘龅牙犬’小宝宝。。。那么我就用拳头和你较量一下好了。。。千万不要因为疼而哭哦。。”面对这样的侮辱,这个家伙虽然胆怯却也发狂了,怪号了一声向‘南’冲去。。。 服务小姐微笑着道:“测试开始。。。” ****** 我摇晃着在‘魔鬼’们警觉的目光当中坐在了他们的不远处,哑女没有任何自主的跟了过来,坐到了我的旁边,非但如此,她的手也一直抓着我的衣角。。。汗。。。。我忽略了她的存在,也不看台子上面的搏斗,随意的向‘魔鬼’们微笑道:“现在捣乱的家伙没有了,你们可以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么?”‘魔鬼’等人愣了一下,而后沉默下来。。。那个暗黑女法师狐疑的问道:“你们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我身上最宝贵的信物真的不是你们拿走的么?” 我有点奇怪的看着这些‘魔鬼’:“你们身上的什么信物对我们有用么?”‘魔鬼’阴沉着声音道:“当然没有。。”随口说出来之后,才哑然的和自己的同伴面面相觑,是啊。。我们拿那个什么信物根本没有任何的用,还拿它干什么?更何况我们这样的菜鸟知道不知道什么信物的还有待考证呢。。。看到他们的样子,我也多少知道了一些什么,喃喃的开始整理,声音的大小正好让他们听到的程度:“究竟发生了什么呢?恩?让我想想,因为抢劫而被砸晕的伙计们一个个的醒来了,接着发现不但身上的少许金币不见了,连很重要的某种信物也不见了,这个影响很大的信物的丢失使得所有人都慌乱起来,这个时候一个家伙突然叫嚣起来,矛头都指向了那两个打晕了他们的家伙,于是大家冲动了,没有考虑这个说法是不是能够站住脚。。。就将那两个可怜的背了黑锅的家伙看成了生死大敌。。。” ‘魔鬼’其中另一个法师有点忿忿的开口道:“但是也没有人能确定不是你们拿走的啊?”我‘哈’的笑出来:“事实上关键的就在这里啊。。。同样的道理,也没有人能肯定就是我们拿走的啊。。。是不是?你们实在应该仔细的想一想,当时是谁第一个清醒的,他究竟看到了什么。。哦,也不能这么说,或许你们认为的第一个并非是真正的第一个,那个拿了那个我们不知道什么用的信物的家伙重新的装晕也不是不可能的。。是不是?你们当中的每个人都有嫌疑的,是不是?” 看到‘魔鬼’对我怒目向视,我满不在乎的道:“如果你们希望找回那个什么信物的东西,最好不要冲动。。仔细的考虑一下吧。。反正现在嫌疑最大的就是台子上面的那个可怜的家伙,‘南’的拳头似乎也不轻呢。。”‘魔鬼’阻止了其他人的反驳,他的经验毕竟是最多的,而我不过是为自己的清白辩白几句罢了,事实上即使他们认为我们就是应该干掉的敌人,对于我们的威胁也并不是很大的。。。毕竟这种地方虽不是街头的胡同,但打群架是要受到处罚的。。。 虽然‘南’知道不能直接干掉那个家伙,但是也正是代表了只要不死怎么都行。。。于是‘南’笑嘻嘻的挥舞着拳头,踏着欢快的步伐狠狠的砸在那个倒霉的家伙身上,或许他也算是个高手,可惜,作为一个剑士是他在空手的时候根本打不过‘南’这个非常高明的武士,这似乎已经注定了他的命运,在他一连使用了几个技能无效之后,就被‘南’一记飞腿放倒在地,而后就是一顿无规律的乱踩狠踹。。。或许早时候他还能叫几声,但是后来,连哼哼都是一种奢侈了。似乎发现他有出声的欲望,‘南’的脚就落到他的脸上。。。 看着台子上面自己同伴的凄惨样子,经过一翻仔细的思量,‘魔鬼’终于开口了,声音依然是那么阴沉:“无论信物是不是你们拿走的,我们之间的仇恨都不可能抹杀。。。一切都用实力说话吧。。”我有点好笑的看着他,随手点了点台子上的两个人:“魔鬼先生,你们似乎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吧?”‘魔鬼’没有任何生气的感觉,平静的道:“正是因为我的同伴丢了脸,所以我们必须找回面子才能考虑其他。。。” 我无所谓的‘哼’了‘哼’,冲着台子上的‘南’叫道:“别玩了,伙计。。。你忘了美味的食物了么?”‘南’开心的叫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那个倒霉鬼的一条后腿,也没有任何用力的感觉,轻松的轮了起来,那家伙终于有机会发出长长的嗥叫声,一时间声震四野、好不痛快。。。就是多少有点凄厉的感觉破坏了气氛。。。 像把玩自己刀子一样舞动着那个倒霉的家伙,几下之后,‘南’有点扫兴的喃喃了一句:“太轻了,没有什么意思。。”之后,狠狠的将那个倒霉的伙计向台子上砸下,也就是这个时候,衣服都被扯得破碎的家伙身上被甩出了一个古怪的东西。。。‘南’距离最近,第一个发现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直接就松开了抓着那家伙的手向空中那个古怪的东西抓去,而这么一个耽搁,我们也发现了。。。 ‘魔鬼’等人口中发出了一阵诡异的惊呼,而后完全不顾什么规则直接向台子上冲过去,他们的那个同伴则从他们的脑袋上面飞过,向墙壁砸去。。。看到‘魔鬼’们如此的紧张,谁也知道飞在半空的这个东西就是他们所说的信物了。。我心神一动,转身向那个被‘南’甩出来的家伙身上踹去。。。 就是我的重踹改变了那个家伙的飞行方向,避免了他和墙壁之间友好接触的时候,也正是‘南’和‘魔鬼’等人争夺那个古怪的信物的时候,‘南’虽然也不知道这个玩意有什么实质的用处,但是对于给自己的敌人捣乱,他还是比较热衷的。。。于是,在‘魔鬼’们愤恨的目光下,他抓着那个古怪的信物向我的方向扔了过来。。。 我实在有点哭笑不得他的这种行为,还真是。。。不过我总不能因为敌人驳了‘南’的兴致,轻轻伸出手去,抓住了那玩意在手里掂量了一下,仔细的感受了一下,这个东西应该是木质的类似于树皮般的东西,但是出奇的沉重,仅仅这么巴掌大小却绝对比同等体积的钢铁来得更重一些。。。不知道为什么,它给我的感觉居然有点熟悉,似乎曾经接触过同类的东西,但是事实上我却没有半点印象。。。眼见着那些‘魔鬼’愤怒的吼叫着向我冲过来,我连忙挥舞了一下手里的东西,叫道:“等等,站在那里别动,否则我扔了它。。。” ‘魔鬼’凶狠的阻止了其他人的冲动,有点失态的吼叫道:“快把它还给我们。。。否则。。。”我没有想到现在的形式下他居然还敢威胁我,有点好笑的回答道:“你真的被雷劈过么?怎么傻呼呼的?”‘南’在台子上面狂笑起来:“都说了不是我们拿走的,偏偏找我们麻烦,哼哼,现在好了,原本在你们自己人手里的东西被我们得到了,你们一定觉得很憋气是不是?不过没有关系,反正我们要这个破烂玩意也没有任何的用处。。。只要你们打败我,就还给你们好了。。。” ‘魔鬼’眼睛当中的凶光狠狠的盯着我:“你怎么说?和那个该死的家伙一样吗?”我扫了一眼兴致勃勃的‘南’,无所谓的道:“好啊,你们陪我朋友玩玩。。。只要他开心,我没有问题的了。。”‘魔鬼’一摆手:“大家把那两个出入口给我堵住,我们合力干掉他们。。。”我耸了耸肩膀:“看来你们是不想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了。。。好吧。。。”抬高了声音叫道:“服务小姐,他们似乎违反了规则,是不是已经不关我们的事了?” 服务小姐一直看戏似的在一边待着,听到了我的叫喊,不由得笑了起来:“当然,当然。。。你们三个已经通过了测试,那么以后的问题就交给我们的执法小组吧。。。”伴随着她的声音,四周的墙壁上突兀的出现了十几个门户,而后三十几个明显穿着古怪的铠甲的武士从里面冲了出来,雷厉风行的将‘魔鬼’等人团团的包围了,强大的气势狠狠的将蠢蠢欲动的他们压在了原地,随时可能进攻的样子使得‘魔鬼’们愤恨的嗥叫起来:“你们这些混蛋给我等着,我们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们那里见到那里算。。。” 懒得理会他们的叫嚣,我故意将那个古怪的信物在空中翻了几圈之后丢到了自己的私人空间,然后叫上‘南’和哑女跟在服务小姐的后面离开了这个大厅,向里面走去。。。渐渐的‘魔鬼’们凄厉的叫喊消失在后面。‘南’笑嘻嘻的凑过来问道:“苏尔,你说他们的这个玩意是什么啊?我怎么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呢?”我吧嗒了一下嘴巴:“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的。。虽然感觉很熟悉,但是我的确没有任何的有关于这种东西的印象。。。” 我的确没有说慌,在我的知识范畴当中的确没有这种东西的资料,哈迪老师也没有提起过类似的东西。。。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留下了它,脑中想的都是那里有最齐全的关于植物的资料。能够让经过特别训练的我感到陌生的东西实在不多啊。。。 ‘南’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而后突然有点兴奋的叫了起来:“苏尔,这个玩意不会是那个什么‘魔法神的庇佑’吧?”我身子一歪,险些无故摔倒,拜托,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人家‘魔法神的庇佑’是树枝,而这个什么信物的明显就是块树皮么?再说了,‘魔法神的庇佑’可没有这块树皮那种BT的份量。。。 走在前面的服务小姐听到了‘南’的声音,面色古怪的转过头扫了我们几眼,而后没有任何表示的指着前面的门户道:“你们从那里进入,而后自然有人带你们去暂时休息的地方,希望你们遵守我们这里的一切规矩,否则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或许可能因此而失去自己的性命。。。多注意了。。几位,请吧。。” ‘南’很是不屑她的这种说词,虽然刚才那些个什么‘执法小组’的家伙已经很厉害了,但是‘南’自问可以很轻松的干掉他们,即使有更强大的人作为执法者存在,在‘南’的眼里依然没有资格说什么因此失去性命。。。非常不满的‘哼’了一声,‘南’当先向里面走去。。。我则微笑着向服务小姐点了点头,表示了一下,而后有点头痛的跟在他的后面。。。哑女根本不用理会,她已经粘上我了,即使在刚才我飞脚踹那个倒霉的家伙的时候,都没有松开我的衣襟儿。。 ****** 潇洒感恩节卷三十九仇恨的延续 几乎是同时的,美奈儿和香奈儿从修行当中惊醒过来,两个妖精面面相觑,而后迅速的从自己的床上跳下来,一前一后的冲出门去。。。几个灵巧的闪身之后,两个妖精出现在楼阁的浮动平台上面,小心的露出小半个脑袋向下面望去,这个时候也正是我们按照服务小姐的介绍走进那个门的时候。。。 刚刚进来,我的直觉就告诉自己,最少也有五处不同的位置有人在观察着我们,他们火热的视线不停的在我们的身上扫了好一阵子才收回去,看来,大多高手都很在意自己的对手,虽然没有办法使用某些阴谋清理麻烦,但是适当的了解和观察还是需要的。。。可是,即使我非常的理解这些人患得患失的心情,一直盯着不放也太过份了吧?这么想着,我的目光也回视过去,几乎就是我的眼波刚刚流转,被人监视的感觉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喀吧’了几下眼睛,我微微的撇了下嘴巴,没有将刚刚的发现说出来,径直的跟在那个非常恭敬的侍从小姐的后面,走进了写着饭堂的那扇门,眼前,一桌丰盛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对此,‘南’和哑女同时红了眼睛。。。 美奈儿和香奈儿听到了关门的声音时,才重新将脑袋伸出去,正和故意站在外面的我视线相交,吓得险些叫出来,猛的缩了回去,飞快的逃回了自己的屋子。。。我也没有想到居然是她们两个,怔了怔,摇头苦笑着闪了。。。几天不见,她们两个似乎进步了不少呢。。。 回到自己房间的两个妖精惊魂未定,一连喘了几口气,才算冷静下来,美奈儿有点冲动的‘哼唧’道:“是他么?”香奈儿不太确定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知道,或许是那个家伙把我们的饰品卖给这个人呢?我们不能因为对它们有了感应就胡乱的猜测。。。最重要的就是,你认为那个盗贼可能参加这么危险的事情么?”美奈儿也有点不确定了,她有点丧气的道:“那我们要不要告诉‘贝斯达’大哥?” 香奈儿没有任何迟疑的道:“当然要说了,最少能够转移他的注意力,再这么下去,恐怕我们还没有报仇,他就因为过度伤心垮掉了。。。”美奈儿居然也有了点懂事的样子了,微微的叹了口气:“风怡儿姐姐绝对不会这么死掉的,我们再劝劝他,不是说得到那个奖品就能够救她么?虽然那些讨厌的兽人会给我们捣乱,但是我们还有机会的是不是?”她的口气与其说是在说服别人,不如说是催眠自己,她怎么也忘不了那一晚被兽人围剿的惨烈情景,也就是那一晚,她才真正的明白了自己眼下的实力根本没有想象的那么高明,甚至在拥有亚神器的条件下连自己都保全不了。。。 香奈儿当然知道自己的姐姐改变的原因,作为双生子,她们彼此几乎是心意相通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她更加深刻的体会到了自己姐姐的那种悔恨和自责。。。是的,都是因为美奈儿的自以为是才使得大家在兽人的围攻下败得这么凄惨,甚至连‘风怡儿’也因为保护她们两个而被那个阴狠的兽人王子击杀,丧失了大半生命力的她不得不进入了妖精族特有的胎息状态,如果没有‘生命源泉’的救治,怕是需要几百年的时间才能重新的孕育重生。。。但是那样的她也失去了原本的记忆和能力,成为一种幼儿般的存在。。。 这对于深爱‘风怡儿’的贝斯达来说绝对是非常沉重的打击,每当看到他捧着风怡儿形成的拳头大小的光卵发呆的时候,两个妖精女孩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劝解他。。。事实上,除了得到‘勇者角逐’最后的奖品救风怡儿以及杀死兽人王子‘桑’这两件事情之外,已经没有任何的事情能够引起贝斯达的兴趣。然而两个小妖精突然觉得发现了那个盗贼的踪迹似乎可以尝试一下,毕竟如果没有那个古怪盗贼出售的‘弯刀’,几个妖精绝对没有办法逃出兽人的包围圈的。。。 狠狠的相互勉励了一下,两个小妖精战战兢兢的推开了贝斯达卧室的门,没有例外的,在现在这个非练功时间里,贝斯达正呆涩的捧着手里色彩暗淡的光卵发傻。。。几天的心灵折磨使得原本帅气俊美的妖精贝斯达两腮下陷,双目无神,面容憔悴,非但原本的洁癖不见了,更是仿佛随时会倒毙当场一样的凄楚。。。 两个小妖精虽然磨磨蹭蹭的进来了,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说话。面面相觑,相互推让了半天,依然没有胆量面对贝斯达的歇斯底里。。。美奈儿毕竟是罪魁祸首,非常勉强的站了出来,压低了声音,仿佛蚊子放P似的在贝斯达耳边哼哼:“贝斯达大哥。。。我们这个,这个发现了哪个盗贼了呢。。。” 贝斯达根本无动于衷,连是否听到了她的声音也有待考证。。。香奈儿狠狠的瞪了美奈儿一眼,无声地蠕动着自己的嘴巴提醒美奈儿:“你大点声。。。” 美奈儿被逼得险些哭出来,她委屈、她后悔、她忿恨。。。但是又能怎么样呢?她委屈,事情就和她没有关系了么?她后悔,风怡儿就不会死了么?她忿恨,那些兽人就会集体自杀么?当然不会了,最后还不是得面对已经发生的事实,悔恨又有什么用? 几天的压抑和压力使得美奈儿爆发了,她毕竟属于从来没有受过委屈的妖精贵族,接近崩溃的她非常自然的找回了自己原本蛮横的性格,现在的她也不顾自己对贝斯达的一贯害怕,狠狠的一把将风怡儿形成的光卵从贝斯达的手里抢了过来,大声的喝骂道:“够了,我从来不知道你居然这么懦弱和愚蠢。。。” 贝斯达早在光卵被抢的时候就无意识的开始攻击,就是他卡着美奈儿的脖子,让她两眼反白,几乎窒息的时候,香奈儿慌乱的将美奈儿想说,却没有办法说完的话吼了出来:“你现在这个样子,风怡儿姐姐就能活过来了么?我们的目标不是得到‘勇者角逐’的奖品么?我们的目标不是向哪个该死的兽人王子讨还公道么?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干什么?” 贝斯达的手微微一松,美奈儿干呕着摔倒在地上,光卵则被贝斯达重新小心的接住了。。。仿佛根本没有听到香奈儿的话一样,贝斯达重新坐回了刚才的位置,恢复了呆涩的样子。。。香奈儿无奈的将已经哭出来的美奈儿扶了起来,失望的道:“我们刚刚似乎发现了那位卖给你暗灵弯刀‘鬼魄’的盗贼先生,既然你不敢兴趣,我们还是自己去找他吧,或许我们能够求他帮忙达成愿望。。。” 一边说着一边扶了抽泣的美奈儿向外面走,直到拉开房门,贝斯达依然没有半点表示。。。最终她们两个依然失望的离开了。。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美奈儿更是哭得厉害,仿佛想要将所有的委屈读哭出来似的。香奈儿非常不满的坐到了一边去,闷头想着求人的可能性。。。哭了一会儿,觉得没有意思的美奈儿闭上了嘴巴,依然带着哭腔问道:“我们要不要去找他啊?” 香奈儿猛的站了起来,下定决心道:“去,为什么不去?不管他是不是哪个盗贼,我们都能在他那里找回我们的饰品,那可是增加实力的最好办法。。。”美奈儿‘哦’了一声,也站了起来,抹了抹自己的脸:“我也去。。。”香奈儿想了一下,而后将自己的宝贝亚神器塞到了自己的弓袋当中,美奈儿一愣:“我们需要拿它么?会不会引起误会?”香奈儿摇了摇头:“现在我们不能迷信于规则带来的安全,即使有人莫名其妙的死在这里,只要没有人当场发现也就白死了。。。所以,只有随时的警觉才能保证真正的安全。。如果哪个人是他,就能够理解我们的做法,如果不是,我们更需要武器帮助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美奈儿傻呼呼的‘哦’了一声,也将自己的武器装上了。。。之后,两个人从屋子当中出来,扫了一眼依旧无声无息的贝斯达的房间,无奈的叹了一下,向楼梯口走过去。。。几乎是马上的,无数的潜藏在暗处的视线落到了她们的身上,其中满含杀气的就是来自兽人守卫的。。。 这个长着犬科狼首的兽人微微眯缝着眼睛盯着两个小妖精从楼梯上下来,向对面的饭堂当中走去。。。他的嘴巴不由得轻轻的向上扯起来,露出了一个异常狰狞的表情,而后飞快的从自己潜伏的位置现身出来,灵敏的窜回了自己的房间。。。那里兽人王子‘桑’正面色阴冷的坐着,等待着他的消息。。。 飞快的跪了下来,他的嘴巴当中发出了非常含糊的低吼,是兽人族最习惯用的语言,即使有人在窃听,也没有人能明白这么支支吾吾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听到他的报告,‘桑’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喃喃的自语着:“她们终于出来了。。哼哼,那么屋子里面就剩下哪个愚蠢的白痴了。。真是个好机会。那么。。。”他的声音大了一点,但是变成了兽族的语言‘哼哼唧唧’的吩咐起来,原本靠在四周的三个蜥蜴头的兽人勇士也围了过来,轻轻的用弹出来的尖锐爪子磨擦着自己胸前的鳞甲。。。一股无形的噬血气息从它们的身上散发出来,凝聚在一起,若有若无的摇曳着。。。 ‘桑’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些正常的血色,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说到最后连手脚也比划起来,真有点得意忘形的味道。。。 ****** 在‘南’说哑女比他还能吃的时候,我并没有在意,在我看来那应该只是一种比较夸张的说法,但是当他们两个开始扫荡桌子上的饭菜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自己真的低估了这个哑女的肚量。。。似乎‘南’的说词还嫌谦虚了一些呢。。。我眼见着她不大的嘴巴里面塞满了东西,而后蠕动了几下,根本没有咀嚼似的就咽下去的时候,整个都傻住了。。。四周的服务员和大师傅也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从他们两个身上收回目光,我向那个侍从小姐微笑道:“请问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抽签呢?是不是节省点时间比较好呢?”侍从小姐‘哦’了几声之后,才回过神儿来,连连的点头应是,而后从一旁拿出了一个抽签专用的魔法瓮。。。这是避免有人使用魔法作弊而专门设计的东西,不但基本的风系魔法‘传播之眼’没有办法使用,就连精神系预言科的魔法也会受到影响而失效。。。和‘西席’先生的那个拍卖所有曲艺同工之妙。。。 看着我将手伸到瓮当中,侍从小姐微笑着开始讲解着今年的一些特殊规则:“今年似乎比往年更重视娱乐性和实战性,虽然同样分成了四个小组,但是却不是按照正常的两个小组选出胜者角逐的。。恩,这种方法应该属于一种赌博性质的方法,四个小组分别进入四个不同的迷宫入口,但是迷宫却只有一个,或许在里面,大家都能够碰面也不一定呢。。。嘿嘿,最后呢,只有规定时间内通过了迷宫的组合才拥有最后的角逐的资格。。。哼哼。。如果没有人能够在规定的时间内从迷宫里面出来,那么今年的奖品就累加到明年去。。。”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她:“有这么大的迷宫么?联盟什么时候拥有这样的实力了?我怎么不知道呢?”那侍从小姐撇了一下嘴巴:“您不知道有什么奇怪的?据说这是在很久以前就计划了的东西,由联盟投资,聘请了大陆上十几个最有名气的建筑师、炼金术士,利用了某个太古留下来的地下城的遗迹而修建而成的。。。据说其中真正的出入路线只有一条,还有很多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办法涉足。。。属于未知区域,另外,所有现在发现的并整修的地区都装配了水系的魔法‘真实投影’。。。这样就可以让外面的观众看到里面精彩的决斗。。。” 她似乎有点等不及想要马上开始‘勇者角逐’的活动了,罗里罗嗦的将她自己知道的有关于‘勇者角逐’的资料一下子就倾泄出来,我仔细的听着,根据她说出来的东西,我有点明白那些人的想法了。。。与其向每年那样构思着各种BT的难关为难参赛者,还不如直接弄一个一劳永逸的东西出来,不但增加了无限的可能性,更主要的就是增加无限的可赌性。。。甚至也可以说,最大范围的使奖品的取得可能性减到最小。。。 不过,这样的地方对于我来说未尝不是一种优势,毕竟我的本身职业是盗贼,对于这种探险似的东西还是比较擅长的。。。相比之下,妖精们就倒霉了一点,如果是丛林探险还好说,地下城性质的东西就难为这些娇嫩的生物了。。。 一边想着,一边把手从瓮里抽了出来,一个古怪的魔法封闭球就夹在我的手指中间,当瓮对它的束缚消失之后,魔法效果退却,一个金色的号码出现在空中,被侍从小姐手中的那个原本记录了我们名字的魔法卷轴自动吸取了过去,形成了非常独特的一个魔法符号。。。侍从小姐微笑着卷轴递给了我:“恭喜您了,是第二小组。。。另外,请务必保管好,如果您成功的从迷宫当中出来,还需要这个领取最后的荣誉和奖品呢。。。”我接过了它看了看,然后随手扔到了自己的私人空间,发现我手里的东西突兀的消失的侍从小姐一下子将眼睛睁得溜圆,有点口不则言的‘哼唧’起来,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形容刚才着不可思议的一幕。。。 ‘南’也发现了她的神色,闷声笑了起来,险些吃岔了气……而,哑女则借着这个机会,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抢了几块肉回去,等‘南’发现的时候,肉当然是没有了,连那少许的骨头也被啃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轻轻的抿了一口杯中的麦酒,我发现自己似乎喜欢上了这种粮食气息浓厚的饮品。。。每当品尝着它的时候,我都能够想到家乡,想起母亲。。。对于今年的‘勇者角逐’,我开始有信心起来。。。虽然心理上没有办法转变,但是盗贼的技巧和能力我绝对不敢妄自菲薄。这么想着,心理不觉开朗了许多,于是,当‘南’和哑女都用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我的时候,我想都没想的开口召唤道:“按照眼前的样式再来一桌。。。”然后,那个侍从小姐的下巴狠狠的向地面坠落。。。 ****** 潇洒感恩节卷四十转变的启蒙 ‘南’笑咪咪的看着那些大厨师又开始忙碌,产生了某种非常BT的满足感。。。让我心里一阵发寒。。。。哑女就没有那么夸张,反而是皱着眉头拉着我不断的比画起来,看得我莫名其妙,怎么也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我连忙阻止了她的激动,一点一点的开导:“我猜,你点头或者摇头,好么?”点头。。。我想了一下,开口道:“你是想提醒我们一件事情?”点头。。。看着她的动作,我继续道:“这件事情和吃饭有关系?”疯狂的点头。。。我有点晕了:“是不是你想吃些刚刚没有的东西?”摇头。。。“那么,你怕我们没有钱付帐么?”疯狂的摇头。。。我汗:“哦,你的意思是和这个侍从小姐有关系?”点头。。。“你看她在这里觉得没有食欲?”疯狂的摇头。。。 ‘南’也看到了我们之间费劲的交流,笑嘻嘻的凑过来:“一定就是她刚才的介绍当中牵连到了某种美食吧?”先点头,后疯狂的摇头。。。我眉头轻皱,猛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是说我们参加‘角逐’在迷宫里面吃什么?”疯狂的点头。。。‘南’傻傻的想了一下,而后也疯狂的叫嚷了起来:“是啊,我们在里面那么长时间,没有东西吃怎么行??” 侍从小姐交代了我们的要求回来的时候,听到了我们后面这几句,接口道:“没有关系的,干粮我们都会准备很多,只要你们能拿得动。。。但是请一定注意,携带过多的东西在战斗中会成为你们的累赘,或许会危及你们的生命。。。”‘南’呆了一下,而后忍不住‘嘿嘿’的笑起来,虽然在我的威胁下,没有把手指伸出来显,却越发的得意的‘哼哼’。。。我也没有理会他,想想也是,凭我们拥有的空间指环里面广阔的空间,多少的食物放不下?轻轻的拍了拍哑女的头:“还是你聪明。。。”她脏兮兮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当第二桌酒菜上桌的时候,‘南’的眼睛居然完全没有理会美味的食物,反而向我的后面,也就是正门的方向望去,口水汹涌而出,气势磅礴一发而不可收拾。。。我哑然回头,赫然见到了让‘南’如此失态的罪魁祸首——香奈儿两姐妹。。。 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这两个妖精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难道不知道出来之前应该带上面罩么?还真是‘红颜祸水’呢。。。如此惊人的美貌居然让‘南’这种将美味的食物看成自己的生命的角色也因此而不要命了。。。哑女也奇怪的向香奈儿两个人看去,猛的,她全身一震,眼睛当中流露出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之后就是浓浓的悲伤和茫然。。慢慢的,在我注意到她的异常之前,扭回了头,将注意力重新投放到饭菜当中去。。。 侍从小姐也发现了妖精姐妹,有点敌视意味的迎了上去,虽然恭敬却分外生硬的道:“两位,规则上面禁止选手之间的私人争斗,我想这些先生没有和你们交流的意思。。。请回吧。”香奈儿当然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受到这种待遇,也不理会服务小姐的说词,径直看着我们,急切的开口道:“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做一笔交易。。。”我奇怪的扫了她一眼,几天不见,居然勉强能够使用人类的通用语和人交流了。。看来她们还真是进步不少呢。。。 我刚想开口,‘南’已经叫道:“没有问题,侍从小姐。。请让她们过来。。。”我心理暗恨,但是现在再拒绝就会显得自己心虚了,而事实上我是真的心虚啊。。。万一,这两个该死的妖精说露了我的身份,又或者引起了‘南’的怀疑,无论那种对于我都不是一件好事,最少,也是破坏了我主动说出来所能达到的效果。。。 侍从小姐听到了‘南’的声音,非常不高兴的让开了路,同时补充道:“请遵守我们的规矩。。。”香奈儿根本没有理会她,直接向我们走过来,目光紧紧的盯着我,上下打量着。。。我微微皱起了眉头:“有什么事情就说吧,你这么看着我很没有礼貌的,你知道不知道?”香奈儿微微的收回了目光,小心的拉着美奈儿坐到了一边,而后谨慎的开口道:“抱歉,我们似乎有些唐突,但是我们绝对没有恶意。。。”我不耐烦的‘哼’了一声:“‘南’,你和她们交涉。。。”说着,将脸转到一边,不去理会尴尬的两个妖精。。。 美奈儿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她狠狠的一拍桌子,几乎是指着我叫道:“你就是那个土司,是不是?装傻也没有用,我知道。。。”香奈儿吓了一跳,慌乱的掩住了她的嘴巴,但是四周所有听到她声音的人都被吸引过来了,而我几乎要被这个混帐的妖精气炸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将我推到了什么样的危险边缘,疯狂的挣扎着想将自己的嘴巴露出来叫喊,但是当我满含不可控制杀气的双眼死死的盯在她的眼睛当中的时候,她整个身体仿佛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僵硬住了。。。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干掉一个生物,从来没有。。。 这个混帐的美奈儿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让我非常的不爽,就是因为哈迪老师的教诲和我自己温和的性子才没有针对她怎么样,但是现在呢?完全就是找到我的头上惹人讨厌么?回想这么几天以来我受到的待遇,我都开始觉得是不是错了。。。凭什么我就要受到这种说也说不出口的委屈呢?凭什么我要受这种莫名其妙的窝囊气呢?我凭‘本事’买到的神器又怎么了?碧菲娅那个女人就够莫名其妙的,这个该死的妖精又给我添乱。。。 越想我的火气就越大,我压抑着,暗自叨念着冷静,冷静。。而后,我恢复如常,不屑的撇了下嘴巴,重新将脸转到了另一边儿。。。虽然我没有因此而发火,冲动。。但是我知道自己已经和刚刚从哈迪老师那里出来的时候不一样了。。。哈迪老师一直唾弃我的什么‘正直’、‘仁慈’、‘信仰’、‘善良’等在父亲的教育下养成的性格似乎真的只能拖我的后腿,给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或许,生存在这个环境当中的我就应该‘现实’一点,某种忍让和不必要的窝囊还是及早舍弃的好。。。 ‘南’似乎是除了美奈儿之外唯一发现我身上气息波动的人,他的脸色微微的变了一下,但是非常聪明的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啊哈,你在胡说些什么啊?他是武士苏尔,难道你没有看出来他的职业么?难道你不知道那个土司是个盗贼么?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拥有了那么多财富的土司又怎么可能来参加这么危险的活动么?真是让人感到好笑的结论啊。。。我敢打赌,你一定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否则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的。。。” 香奈儿压低了声音用精灵语飞快的耳语了起来,美奈儿终于明白了自己又惹祸的事实,同时又对我刚才的杀气感到了惧怕,畏缩的不敢出声了。。。香奈儿连忙接着‘南’的说词,开口道:“就是认错了,呵呵,开个玩笑么。。。不要那么紧张,那个盗贼怎么可能到这里来?刚刚就是一个笑话。。。” 四周的人开始慢慢的分散了,但是很明显他们都开始留意我的存在了。。。他们的目光让我倍感压抑,也越发坚定了我改变的决心。。。。香奈儿小心的扫了若无其事的我一眼,抿了下嘴巴,却没有开口,反而是‘南’笑着道:“两位刚刚说有交易?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能说出来了?”香奈儿‘恩’了一声,对‘南’说着,但是却面向我的方向开口道:“我们是森林妖精卡耶古那族的,我叫香奈儿,这个是我的姐姐美奈儿。。”‘南’点头介绍我们道:“我是南.月石,这位是我朋友苏尔,而这位。。。”他顿了一下,而后尴尬的打了一个‘哈哈’:“也是我们的朋友。。。那么,香奈儿是吧?说吧。。有什么可以效劳的。。”说着露出了一个色色的神情。。。 香奈儿的脸上突地露出了一个痛苦的神情,带着七分愤怒三分委屈的开始讲述她们的经历。。。和我的推断倒也没有太大的出入,不外乎就是和兽人发生冲突而受了什么委屈之类的东西,另我恍然的就是那个风怡儿的处境了。。。对于现在贝斯达的精神状态我不是很理解,却也没有任何轻视的意思。。让我不屑的,是香奈儿现在的语言组织方式明显就是确定我的身份之后的诉苦,实在是一相情愿的很。。。 难道就根本没有想过我会不会帮忙么?尤其是在美奈儿这么讨厌的现在。。。 我原本就不是什么随意施舍怜悯的人,何况渐渐的变得更加现实的现在。。。 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立场做一个妖精的救世主,更没有这个兴趣。在她絮絮叨叨的说完之后,我的嘴巴撇着表露了我心理的想法。。。‘南’也面色古怪的看着香奈儿,现在的他完全的没有了一开始的色色的样子:“说实话我不是很明白你刚刚的意思,我们之间似乎并不是很熟,事实上应该说是刚刚的认识。对于你们的遭遇我只能说同情,远远达不到因为你们而和兽人高手拼命的程度。。。而且,不客气的说,我不认为你们,尤其是你旁边的这位,有值得我们卖命的资格。。所以如果你所谓的交易仅仅是利用我们的同情心而帮忙的话,那么你们还是请回吧。长期的独立生活早就教会了我一分的付出才有一分的回报。。”一边说,一边准备和哑女挣抢最后的一点东西。。。 香奈儿阻止了美奈儿的负气离开的意图,她没有理会‘南’,直接冲我道:“我们能够感觉到你的身上有我们亲手制作的魔法饰品,现在我们非常的需要它们来增加我们的实力,不知道能不能还给我们。。。”我险些乐出来,她们还真是。。。难道就没有考虑到这些魔法饰品已经是我的了么?这个可是我用黑晶刀换来的,现在她们居然用了‘还’这个字眼。。。 我真是服了她们两个了。。。转过了自己的头扫了她们一眼,淡淡的开口道:“凭什么‘还’给你们?”我特意加重了‘还’这个字眼,讽刺的意味异常的浓重。。。然而她们两个居然没有听懂我的意思,香奈儿几乎是跳的叫起来:“你承认了?你就是他,对不对?”我撇了一下嘴巴:“什么对不对?我没有时间和你们耗。。。我是有几件妖精饰品,但是那个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怎么说我也是花了大价钱。。。如果你们说‘还’就‘还’,我的损失怎么办?” 香奈儿语塞了,美奈儿则忿忿的叫起来:“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不是已经有那么多的金币了么?这么小气干什么啊。何况那原本就是我们的东西。。。我们没有找你要那个混帐的家伙的下落已经是。。。”香奈儿再一次掩住了她的嘴巴。。。但是我已经听出了点东西,似乎她们已经发现我和哈迪老师有关系,而且曾经想利用我找到哈迪老师。。。但是我在什么地方露出了马脚呢?我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香奈儿似乎也没有想过我不会‘还’她们原本属于她们的东西,一时间竟然愣住了。。。半响才道:“那你现在想要什么补偿呢?我们所有的东西都在兽人追杀的时候遗失了。。。”我回过神来,耸了耸肩膀:“那就没有办法了。。。如果你们能够在‘勇者角逐’当中活下来,我或许可以等你们找到可以交换的东西。。。”这么说着,我站了起来:“好了,不要抢最后那么一点东西了。。我想我们应该回到房间休息一下,养足精神准备‘角逐’吧。。。” ‘南’和哑女站了起来,看也没看香奈儿两个妖精,追在我的后面尾随着那个突然变得非常开心的侍从小姐向外面走去。。。没走几步,我突然回过头来:“你们还有同伴在房间里面吧?难道不怕他出什么意外么?”两个妖精原本都抽出了自己的武器,但是听到我的提醒之后,同是一声惊叫,风一样的先我们一步冲出去了。。。 ****** 急切的冲出去的两个妖精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留在屋子里面的贝斯达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楼梯拐角处阴影当中潜伏着两个仿佛和环境融为一体的兽人战士。。。当她们慌乱的冲过它们的旁边时,两个兽人四只爪子已经飞快的从她们的后面无声无息的抓了出来,晃如电光火石一般。也正是同一时间,饭堂的门被侍从小姐推开,领着我们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 仅以毫厘之差,兽人无功而返。。。在被人注意到之前,缩回了潜伏的地方,消失不见了。。。我微微的皱起眉头,因为我听到了隐隐约约的低音的波动,似乎是兽人在附近传播消息的感觉。。。可惜,这种声音的含义我根本不懂,否则应该能够推断出一些什么东西来。。。 全然不知道自己从死亡边缘溜达了一下的妖精姐妹狠狠的撞开了贝斯达房间的门,两个亚神器一上一下的架在了她们的手里,屋子里面非常的平静,如果不是贝斯达踪迹不见,仅余地上一滩碧绿色鲜血的话,根本没有任何的异样。。。但是仅仅如此便已经让两个妖精骇然相视,失声惊叫了。。。 当她们刺耳的声音远远的传播出来的时候,所有的参赛的各个势力都出现了。。。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冷淡的向发生意外的地方观望,我随意一扫,赫然发现了北和他的那些朋友们就站在三楼东侧的角落里面,推了下南,指点给他看,南淡淡的扫了一眼,无所谓的不再理会了。。。侍从小姐也听出了是她们两个的叫声,没有任何慌张的笑了笑,开口道:“大家不必惊慌,这仅仅是一件小事情,如果有人因为这个不能参加‘角逐’,大家成功的希望不是更大了么?还是那句话,只要不触犯规则,即使出了什么事情,也只能自己负责。。。”大家漠然各回各屋,北似乎也看到了南,却微微的摇了摇头,没有任何表示的跟着自己的同伴离开了。。。 我和南面面相觑,同时发现了这个什么什么规则的用意,脸色同时变得非常的难看。。。。 ****** 潇洒感恩节卷四十一少许的坦诚 桑王子轻轻的把玩着手里一白一黑两个光卵,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微笑,随口向面前半跪的手下道:“起来吧,虽然计划没有完全成功,但是已经达到我削弱她们实力的目的了。。。哼哼。。你们干得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没有被任何人发觉。。”那狼头兽人小心的站了起来,献媚地道:“如果不是那个妖精的神志不是很清醒,我们应该没有这么轻易成功的。。倒是那两个小妖精是个麻烦,她们拥有的亚神器实在让我们很头痛。” 桑满不在意的道:“也没有什么问题的了,她们不过是一点经验也没有的菜鸟,距离真正的‘角逐’开始还有三天时间,一定能够找到很好的机会干掉她们的,届时我们马上离开,回去家乡。。。”兽人的眼里露出了热切的神色,恭敬的垂手而立。。。 桑看着手里的黑色光卵外面不断流闪的诡异电流,微微的撇了下嘴巴:“真不知道他的这柄刀子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如果不是偷袭,连我也不敢保证一定能胜。。。”他这个喃喃的自语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向站在旁边的兽人看去:“涡卡它们还没有回来么?”兽人连忙道:“是的,似乎是那两个妖精在闹,管理委员会正在排解。。涡卡它们正在听消息。” 桑冷笑了一下:“闹?闹又能怎么样?结果还不是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贝斯达的去向。。谁让她们妖精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死亡,根本不留下任何的尸体来着,不过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可能得到这么一个赚钱的机会。哼哼,还真是一切由天定,半点不由人,你去叫它们回来吧,按照我的判断,她们两个绝对不会放弃‘角逐’的。哼哼。。。”他的声音刚落,一个嘶哑的声音从一边的暗影当中传了出来:“殿下果然高瞻远瞩,那两个妖精果然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思。虽然现在就剩下她们两个,但是却突然冒出了非常强的气息,看样子是准备和我们硬拼。。。”随着声音,三个蜥蜴人鱼贯从阴影当中闪了出来。半跪下见礼。。。 桑摆了摆手让它们起来,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啊哈,她们居然想和我们硬拼,还真是让人疯狂的计划啊。。。难道她们都没有想过我们佶亚人的先天优势么?菜鸟不愧是菜鸟。想到的计划都是那么有新意。。。”中间的那个小型蜥蜴人小心翼翼的道:“殿下,她们的冲动被那些管理委员会的人类阻止了,而且现在分派到她们身边监视的人也多了许多,我们再行动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在它说话的时候,灵活的舌头不断的吐露出来,发出古怪的‘嘶嘶’声。。。非常的难听。。。 桑撇了下嘴巴:“连你们涡族的潜杀技巧也没有办法么?”涡卡有点赧然的‘嘶’声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仅仅是难度比较大,而且有很大的程度上没有办法保证不被人发现。。。”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那就算了吧,反正现在的她们对于我们的威胁也没有什么了。。。一旦‘角逐’开始,我们随时可以干掉她们。。。” 几个涡族蜥蜴人暗中松了口气,不再言语了。。。狼首的兽人则有点迟疑的道:“殿下,我还是觉得她们有些不对劲。。。尤其是和她们接触过的那几个人类,其中的一个给我的感觉非常的熟悉。。。似乎就是在最近见过一样,万一她们和这些人类当中有什么联系。。。”桑微微扬了扬眉头:“人类?新来的?涡卡。。。”那个说话的蜥蜴人站了出来。。。桑吩咐道:“你给我盯紧了这些新来的人类,我可不想出什么意外。。。”涡卡恭敬的点头,身体的颜色迅速的和四周的环境融在一起,离开了。。。 桑突兀的‘哼哼’冷笑起来:“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大意了。大家小心戒备,说不定那两个小妖精也可能偷偷摸摸的过来送死呢。。。。” ****** 对于外面的混乱,我和南都没有理会的意思,哑女更没有心情看热闹。。。当我开口让她休息的时候,南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神色:“苏尔,不问她的来历了么?又或者,不希望她知道你的来历。。。”哑女也是很期待的看着我,我抓了抓自己的下巴,微微的笑起来:“当然不是了。是,我的确是想把以前隐瞒的事情透露一点出来。。”看着他们做出一副听故事的样子,有点哭笑不得的扭捏着埋怨道:“不是吧?人家可是很认真的呢。。。” 南险些一下子呕出来,哑女更是无声的笑翻在地。。。不过还好,因为这么一闹,原本还存在的尴尬气息都不见了。。。咳嗽了一声,我清理了一下嗓子,而后带着古怪的韵味开始讲述起来:“我的名字应该叫做卜丁。”……老实说,虽然我拥有着某些古怪的技巧,但是真正的实力是远远不及南,甚至是魔鬼等人的。。。当然,凭借我层出不穷的古怪能力勉强能够和他们斗个平手或者更有超出。。。但是,用这种取巧的方法并不能完成所有的事情。 所以我需要同伴,需要拥有不同能力的同伴。。。即使是单纯的为了利用同伴弥补自己身上的缺陷,我也需要一定的真诚获得他们的支持。故此,对于我真正的身份这种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说出来的:“……”。。。听到我简短的自我介绍,南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巨大,一脸崇拜的看着我,嘴巴里面‘啧啧’有声:“……你居然是个盗贼?你居然能够把自己改变成另外一个人?你居然是千万大富翁?你居然真的用七十比索就买到了神器?神啊,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偶像,你能不能告诉我神器是什么样子的?偶像,你的年龄?生日?喜欢的颜色?心目当中老婆的性格?……”“……”“偶像?……” “……”我有点晕的看着冲动、兴奋的口水四溅的南,突然后悔起来,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南这个家伙居然像个三八似的开始追问我的一切隐私,甚至连每天穿什么样的内衣都想知道。。。汗一个。。。没有这么离谱吧?我简直快哭出来了。。。 “偶像,为什么你要直接说自己是个盗贼呢?难道你不怕那个西席先生不相信你的话么?”南突然之间问出的这么一句话,倒是让我愣了一下,开始琢磨着怎么回答了。。半响,我才撇了下嘴巴的道:“其实,我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顿了一下之后,继续道:“因为当时我非常希望尽早的离开迪麦斯,又需要金币做路费,所以就希望尽早的,参加西席先生最近一次举办的拍卖,所以选择了这样的方式。。。”南奇怪的‘哦’了一声:“为什么呢?” 我解释道:“作为一个大型的拍卖会所,它所拍卖出来的东西绝对不容许是贼赃。。。而我最早想拿出来拍卖的其实并非是神器‘魔法神的庇佑’,而是妖精饰品。。。所以,如果我用其他的身份,比如一个伪装的小贵族等方式拿出妖精饰品这么少见的东西,你认为他们会不会调查?会不会将我的身份完全的调查清楚呢?我用那种身份可就没有办法找妖精们证明什么了。。”南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可是,妖精们不是不喜欢参与人类的事情么?”我微笑:“如果是其他的东西,他们当然不会理会。但是他们自己制作的饰品就不一样了。。”南恍然。 我继续道:“我一开始就是因为这个才坦白自己盗贼土司的身份,只有这个身份才是妖精认可的那个,即使西席先生想要调查,也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后来,因为那个斯嵌特的关系,刺激得我拿出来的并不是妖精的饰品,反而是原本想研究的‘魔法神的庇佑’。就是因为一时的冲动,才使我陷入了被动。。。但是,我更是觉得自己事先袒露盗贼的身份这一决定是正确的。”南刚刚明白一点儿,听到这里又不明白了。。。 我继续的解释道:“你想啊,换了任何身份的人拿出神器这种东西来拍卖会有什么后果?”没有等南说话,我自顾自的道:“别的不说,最少调查是免不了的,不仅仅是神器真正的出处,单单是‘我’上面几代人都得是他们调查的目标。。没有确切的调查,没有人敢拍卖这种危险的来历不明的东西的,因为如果真的是赃物,敢拍卖的就得面对丢失神器的势力的报复,能拥有神器的势力会简单么?”南哑然摇头,这个问题简直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我赞许的微笑着,接着道:“况且,我们即使暂时不理会他们是不是能够调查出神器以及‘我’的身份这个问题,单单是这个时间的消耗就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 南终于明白一点儿:“所以你认为自己表明身份的做法是正确的,因为这件神器原本就不是什么赃物,很容易就能调查清楚。不过,你怎么能确定那个武器店的老板会承认东西是你买去的呢?他完全可以说你偷的啊?大家肯定信他不信你。。” 我微笑起来:“当然,我没有办法保证那个帕曼老板能够说实话。。。我也根本不在乎他是否说实话。。。我只要能够确认东西的确是他店子里面出去的就行了。。。”南奇怪的看着我:“为什么呢?我还是觉得冒险了。。”我摇了摇头:“其实很简单,换了是你,你是得罪一个拥有非常高明的鉴定能力的盗贼,还是得罪一个一无是处,满身铜臭的小商人呢?何况,当时的西席先生非常希望我能够加盟他的拍卖会所,帮他的忙。。只要能够确定东西的确是从那个店子里垃圾当中翻出来的,那么无论那个帕曼说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无论是谁得到利益,拍卖会所都不能因此受到什么损失。。。” 南终于有点明白了,我继续道:“而且,一般来说,即使是说谎也不会选择这种随时能够拆穿的吧?何况那个帕曼老板毕竟也不是一个真正的白痴,他只是因为不识货才会弄成这个样子罢了。。。对于从商,他还是懂得如何取得最大的利益的。他当然是非常的贪婪,但是还没有贪婪到盲目的程度。。假如我的判断失误,他就是因为利益而盲目的话,那么第一个处理他的应该就是拍卖会所的人。。。” 南终于明白了,看向我的目光不由得更加狂热起来:“神啊,偶像。。你居然一下子能够想到这么多。真是我的偶像。。。你的三围。。。”我狠狠的一记响头炸裂在他的头上:“少添乱了,我还有事情问呢。。”南‘雪雪’呼痛:“什么事情啊?”我扫了他一眼:“不是你,而是她。。。”哑女见到终于说到自己了,连忙打起了精神看着我。。。我当然发现她已经很累了,但是有些事情不问明白,心理总是不塌实的。。何况,刚刚我都说了让她先休息的,她自己不愿意我又有什么办法?是不是 ?所以,我也就没有什么心理的障碍了。。。 虽然已经知道和她沟通不是一件简单是事情,却也没有想过会这么麻烦,遇到的第一个困难就是她似乎有很多的事情不明白,不理解,如此一来,原本一句话就能明白的东西,一下子就不一定扯到什么地方去。。。结果看着我们费劲的南很没有义气的先跑去休息了,留下我们两个坐在这里慢慢的交流。。。 时间过的很快,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也仅仅问出来一点点的东西,即使再加上我的推测,也远远不够完整。。。当然了,知道了一些已经很不容易了。几乎是我刚刚放她休息,她整个人就瘫软在我的怀里昏睡过去。。我苦笑,看来她是真的很放心我呢。。。毕竟按照我和她的交涉,知道了她有记忆开始就被某个人类向宠物一样饲养,同时在她神志不清的时候做一些古怪的实验等等事情,如果不是放心我,她又怎么可能在我的面前闭上眼睛呢? 另我不明白的就是,从她有记忆直到因为实验出现意外使她获得了逃走机会的时间竟然只有几天的时间。。难怪她有的时候就像一个小孩子,那么的好奇,对陌生人有敌意,贪吃,渴睡,爱粘人。。。不过我还真的没有办法像自己想的那样变得冷酷,最少,我就没有办法狠心将这个小丫头抛弃。。这个说法似乎有语病,但是我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形容了。。。 将她打横抱起来,我小心的将她安置在床上,轻轻盖上被子。。。她安详的睡着,即使在梦中居然也不忘死死抓着我的衣襟。。。我突然觉得自己小时候的梦想似乎实现了,她还真像我的妹妹啊。如果我真有一个妹妹,就不会那么孤单了。。这么想着,我越发的对她这个因为实验的关系而失去了声音的小女孩怜惜起来,恍惚的,我轻轻的俯下身在她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拉开了她抓着我的手,慢慢的向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我就恢复了冷静的停下了脚步,这里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万一……我伸出去推门的手又缩了回来,算了,我还是等他们起来再说吧。。反正给她找水洗澡也不是很急。。。 ****** 直到中午的时候,两个懒散的家伙才不情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南哑然看着坐在那里红着眼睛瞪他的我,尴尬的笑着:“你没有休息么?虽然这里不是很安全,我们也应该会有警觉的吧?”我没好气的‘哼’了他一声:“警觉?这里面的人如果都像魔兽那么单纯,你的警觉当然没有问题。。。但是你自己觉得这个假设可能成立么?”他不言语了。。。 哑女狠狠的揉着自己的脸,小心翼翼的重新抓着我的衣角,才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似的松了口气,微微咧开嘴巴,露出一口雪白的小牙。。。我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开口道:“南你去定餐,我们在房间里面食用,我带‘月妮’去洗澡。。哦,对了,我给你起‘月妮’这个名字你喜欢吗?”哑女先是一愣,而后开心的跳起来,狠狠的抱着我在脸上亲了一下。。。把南这个一脸呆傻的家伙弄得脸色古怪起来。。。 我奇怪的看着南:“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南苦忍着笑‘嘿嘿’两声:“没有,当然没有事了?哦,我下去订餐了。。。”看着他‘逃’一样的跑掉,我更是奇怪了,难道我刚刚说错了什么?奇怪的看了看依然开心的月妮,我微笑道:“好啦,月妮,我带你去洗澡吧,顺便给你找几套漂亮的衣服。。。”月妮狠狠的点头,笑成了一朵花似的。。。 ****** 潇洒感恩节卷四十二欺软也怕硬 ……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南会有那么一种表情,看来我在某些地方的确有点大意了。。。原因?月妮她居然在洗澡的时候也不肯让我离开。。。汗一个,如此实在让我这个没有见过‘大世面’的家伙尴尬无比,怎么也没有办法像哈迪老师那样对于探索女性身体的奥秘乐此不疲。。。虽然,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也是很好奇的。 不过,我在这方面应该算是正人君子吧?反正在月妮这个我认为是自己妹妹的小家伙面前,我是绝对不好意思利用她的无知和单纯而达到我猥亵的目的的。于是我勉力挖掘着自己笨拙的言辞,拼命寻找着每一个可以利用的东西,威逼利诱,诅咒发誓,寻死觅活,手舞足蹈,落井下石,死说歹说终于用每天随便她想吃什么吃什么,晚上需要给她讲有趣的故事,不能在她睡熟的时候偷偷离开等等条件换回了她同意自己洗澡换衣服。而我为了她的安全又‘重’金请来了那个侍从小姐帮忙,免得她因为某种原因‘淹’死在澡盆当中。。。 当我焦头烂额的脱身出来,就看见了南一脸同情的样子,微微松了一口气,现在我倒是有点体谅母亲的不容易了,想我小的时候,一定也给她添了不少麻烦吧?她还真是辛苦呢。。。略感沉重的摇了摇头,我向南招呼道:“怎么?饭菜准备好了?”南耸了耸肩膀:“人家有规定,必须在饭堂用餐。。。否则,出了什么意外没有办法追究责任。。”我撇了下嘴巴:“责任?他们什么时候想过什么责任?纵容这里的人暗杀偷袭什么的也算责任么?” 南‘呵呵’一笑:“不好说哦,或许这个就是他们的责任吧。。”我也懒得说什么了,既然有规定,那么就遵守好了,不过在那之前:“南,你在这里等月妮出来,我先休息下。。。”南‘哦’了一声,突然有点古怪的笑道:“卜丁,我突然在你的身上感觉出一种母性的光辉哦。。。难道说。。。”我眉头拧成一团,狠狠的一下敲过去。。。他猛的向后缩去,身体似乎都产生了淡淡的虚影。。。我虽然很惊讶他所表现的速度,但是想在我的长项当中和我较量,单凭这个是绝对不够的。 南明明已经看到那敲下来的手指从自己的前面打空,但是却依然感觉到了额头老位置上熟悉的痛了一下,等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自己躲开的仅仅是一个虚影,落在自己头上的才是货真价实的手指。。。于是他刚刚清醒又陷入了迷茫,究竟对方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技巧连自己最厉害的身法也没有办法躲开?他这么想着,觉得眼前这个同伴身上的神秘气息越发的浓厚了。。。就是这种神秘和对方经历的传奇使得南发现自己居然开始钦佩起这个明明是盗贼却拥有着不逊自己武技的家伙了,这种钦佩并非是那种开玩笑似的景仰,而是一种潜意识的存在,当这种感觉被发现的时候,已经一发而不可收拾了,慢慢的进化的就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信服。。。仿佛面对自己长辈一样的感觉。 有点茫然的看着那个盗贼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渐渐的走回房间的背影,南突然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对这个人产生了一种亲切感。。。完全不像是刚刚认识几天的样子。。。微微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他喃喃的自语起来:“真是奇怪,真是奇怪。。。” ****** 我大刺刺的趴在床上酣睡着,长久以来受锻炼而养成的习惯让我可以在几息之间睡熟,也可以在几息时间当中完全恢复清醒。。。时刻保持逃命的体力,发现危险的警觉心是一个希望自己活得更长些的盗贼必须拥有的能力。现在就是考验我这个能力的时候了。。。几乎就是我刚刚睡着的时候,一个纤细的身影已经小心的摸索到了这个房间,慢慢的向我的方向接近。。。 这个人明显不是什么偷袭的高手,不但经常碰到某些做为遮挡障碍物发出某种声响,更让我好笑的就是她自己也因为意外和疼痛不时发出含糊的‘哼唧’和咒骂。。。仅仅是这些声音,也足让我知道她是什么人了。。。除了那一对儿妖精姐妹当中的美奈儿大小姐,还有谁能够这么愚蠢的摸进一个盗贼的房间呢?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为什么她不去兽人那边,反而找到我的头上呢?难道是因为那边监视的人多?又或者干脆就是她迷路了? 这么想着,身体却没有任何的移动,呼吸也依然保持着原样,根据她身上的气息波动判断,她并没有杀掉我的念头,否则根据她这种蠢笨又自以为是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掩饰掉那种杀气,哦,或者说她究竟杀过人没有都是需要研究的问题。。。既然对我没有威胁,我也就乐得‘看’她究竟想干什么了。。 她既费劲又勉强的凑到了我的身边,然后用一只手轻轻的掩住了自己的口鼻,似乎是害怕自己因为紧张而显得粗重的呼吸惊醒我吧,还真是有种掩耳盗铃的感觉呢。。另我险些笑出来的是当她掩着自己的嘴巴之后,就不在控制自己的呼吸了,痛快的将紧张而憋着感受的胸腔放松。。。那种呼哧呼哧的声音几乎能将一个胆子小点的蚊子直接吓死,真难为她是怎么可能觉得我会听不到的。。。气息均匀了一些之后,她开始行动了,让我哑然的是她居然是来偷东西的,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盗贼居然也有一天被这么蹩脚的同行关照。。。 还好,她还记得我是用某种方式将东西藏起来的,虽然不知道是空间戒指的关系,却也知道我的贵重物品是不会放在外面的,随意的找了一下之后就开始在我的身上踅摸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我的空间戒指上面,或者是因为男生带这种东西显得怪异的缘故吧,她开始琢磨怎么才能将戒指从我的手上拿下来了。。。 很显然她的方法直接又有效,当她抽出自己的亚神器瞄准我然后狠狠的砸我的后背叫我起来的时候,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她会这个样子无所顾及,看来她依然认为我是一个实力不济的盗贼,只要是房间里面剩下我一个人,她就觉得凭自己的实力一定能对付我吧?我又被轻视了。。不过,我实在没有任何激动的反应,我只要结果,不要过程。。。 装着刚从梦中醒来的样子,我‘含糊’的‘哼唧’了几声:“南。你干什么啊?我不说我很累,需要休息的么。。不要打搅我,我还要睡。。。”她似乎是认为我睡迷糊认错人了,心情一下子放松下来,然而就是她精神稍稍放松的这么一瞬间,我的手臂仿佛断了一样沿着一个古怪的角度狠狠的砸在她执弓的手上,轻易的将亚神器从她的手里打飞了出去,而身体也在她发出惊叫的时候猛烈的反转过来,另一只手形成刀型没有半点犹豫的斩在她的颈侧,她闷哼了一声,翻着白眼晕死过去,顺着床沿,软在地上。。。 我没有任何理会她的意思,一个急闪接住了那不断翻腾的亚神器‘芙蕾雅的祝福’,虽然在接触的同时被神器狠狠的冰了一下子,但是也成功的将它丢到了私人空间囚禁起来。。。最起码,凭它自己和美奈儿的能力是没有办法不经过我而弄它出来的。即使是我把空间戒指给她,也是一样。。。 我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虽然我打倒了这个美奈儿,但是同样的,我也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如果那个香奈儿因为激动而发飙,我这身板还真不一定能够受得住。。。虽然她们的实力不怎么样,但是这个神器可不简单,苦笑着看着自己刚刚因为碰触‘芙蕾雅的祝福’而被冻结的三根手指,我还真是有点头痛咧。。。 不过么,我的眼睛落到了美奈儿的身上,或许香奈儿很宝贝她这个姐姐呢,我或者可以拿这个麻烦的家伙换那个‘霍东尼的咆哮’回来,如此,我就再也不怕她们这两个尽给我找麻烦的妖精了,至于她们会不会因为失去武器的关系被兽人一网打尽,就不关我的事了,或许我这种行为是落井下石,为人不齿,但是毕竟不是我主动招惹她们,是她们在眼下这种形式下依然对我不利,我才这么做的。。。哼哼,找到了一个不错的理由之后,我随后翻了一根绳子出来,用哈迪老师亲传的捆绑手法将美奈儿吊了起来。。。(汗一个。。。详细情景请参照鬼子的AV片。) ……我当然不是有什么BT的爱好,这种捆绑的方法虽然看起来很猥亵,但是却是唯一的使被捆的人没有办法集中精神使用斗气和魔法。免去了被捆人逃脱的现象,实在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必备良方。。。 完成了准备工作之后,我把美奈儿给救醒过来。。。几乎是刚刚转醒,她就发现了自己眼下的尴尬局面,瞬间,她的的脸色变得血红,如果不是嘴巴被我塞住,我知道她绝对不会有任何顾及的叫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到的。。。我没有任何理会她的意思,虽然她就被吊在我头顶床梁的横沿上,低垂下来的脑袋和我不过尺远的样子。。。我就那么仿佛她不存在似的,重新闭上了眼睛,继续打瞌睡。。。 她疯狂的扭动挣扎着,虽然因为捆绑的关系,她越用力就被勒得越痛苦,但是却依然没有停止这种自虐般的行为。。。果然,妖精都是高傲的,即使是在眼下这种条件下,也不肯向现实屈服。。。她狠狠的盯着我,眼睛当中几乎要挤出血来,然而我没有任何感觉的继续的睡着,神态越发显得安详。。。不要认为我如何如何,类似她这种垂死的眼神我见得多了,那些想吃掉我的各种魔兽在被我杀死之前露出来的愤恨绝对不会比她的眼神差,那又如何?一切都是自找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好象我真的睡着了似的。。。总之,美奈儿终于因为力竭而停止了蠕动,汗水顺着发丝向下滴落,正溅在我的脸上,‘惊’醒了酣睡的我。。。我睁开双眼,美奈儿凄楚的样子被我看得清楚。。。原本就很突出的双峰因为绳子的部分缩紧部分拉长仅差半尺不到就压到了我的胸口了。。。紧身衣发皱开裂,使得它们呼之欲出,摇摇欲坠。。。看得我呼吸困难,险些就真的化身为狼,失去理智了。。。还好,她的眼神依然凌厉,提醒了我她和自己的敌对关系,才使我没有失态。。。 另我好笑的,这个时候我居然想到了南说我身上出现的母性光辉来,如果被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来,不过这么一想,我又奇怪了,为什么这么久他们还没有回来呢?仅仅是洗一个澡而已啊?虽然我是有点奇怪,但是却不是担心,毕竟南是绝对不可能在发生意外的时候不发出声音的。似乎还没有什么人能够在他出声前就击倒他。。。 看着美奈儿,我没有风度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抹去了脸上她的汗水,不高兴的开口道:“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自己折磨自己我没有兴趣管你,但是你不应该把这个什么东西弄到我身上,是不是?谁知道里面有没有鼻涕什么的东西。。。真是恶心死了。。。”面对我的侮辱,原本没有力气的她勉力的扭动了几下之后就停止了,看来的确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我有点担心的扫了一眼绳子,这个玩意可千万不能断,虽然我离开这个床就可以避免被压到,但是我还是觉得在眼下这个位置带给美奈儿的压力更大一些。。。于是,我突兀的开口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两个究竟在想什么?现在你们的敌人明明是兽人,不是么?那么为什么要跑到我这里找我的麻烦呢?我不是已经表示过很讨厌你了么??” 美奈儿的眼睛当中掠过一丝茫然和懊悔,但是迅速的恢复了原本愤恨的样子。她没有任何表示想要回答我的问题,连‘哼哼’都没有。。。我真的有点急了,忿忿的用精灵语低吼道:“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恩,我是不是杀死你丈夫?强奸了你母亲?还是轮奸了你?凭什么你们一直找我的麻烦?我一直避开你们,躲到一边儿去。。。和你们交易也吃亏上当的打了N折,你们还要怎么样?想拿回你们的魔法饰品?那么我那把价值百万的刀就白送你们了?你们究竟有没有大脑啊?” 美奈儿终于‘唔唔’的叫了起来,那个样子似乎是因为确定了我的身份而激动。。。我莫名其妙的喝道:“闭嘴。。”她全身一震,眼睛当中闪过一抹惊惧,不再‘支吾’了。。我竖起了一根指头:“现在我拿掉你嘴巴里面的东西,如果你不是白痴就应该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叫喊。。。反正我根本无所谓,原本,我就不想和你们有任何的牵连。。。”说完,我拉掉了塞在她嘴巴里面的东西,让我想不到的就是,她居然流了很多的口水出来,那东西刚刚拿开,就汹涌而下。。措不及防的我险些就被那口水落到脸上。还好我反应快,风元素迅速的凝聚成一个空气的软包将那脏兮兮的口水卷着扔到地上去了。。。 美奈儿没有大声的叫嚷,她可以说是近距离的看到了我使用魔法精准诡异的一幕,整个呆住了。。。就那么傻傻的看着我,半响在我不耐烦的时候才喃喃的自语道:“原来我们都低估了你,你居然这么厉害。。”我知道她被我的魔法控制能力吓住了,也没有说破自己魔力方面弱点的打算,开口道:“那又怎么样?这个和你们找我的麻烦有什么关系?” 美奈儿有点失态的道:“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原本我们还以为先从你这里拿回我们的饰品,以便增加对付兽人的实力。。可是,现在你这么厉害,我们的计划根本就行不通,你。。。你这个大骗子。。。我恨你,你快把我放下来。。”我狠狠的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你是不是被雷劈过?我有什么样的实力凭什么告诉你们?哦,一定要我软弱无能得和你们想象的一样,被你们肆意凌辱才正确么?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我毫不留情的将她作为妖精的骄傲完全的丢在地上,再狠狠的踏上一只脚,用力的踩,践踏,侮辱,然后不屑的‘呸’上一口唾沫:“告诉你吧,你们才是无能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窝囊废。。骄傲?你们配拥有这种感觉么?盛气凌人的白痴,低下你高傲的头看看原本你不屑一顾的人吧。。。他们不知道比你们强了多少倍,最起码他们可以自食其力,你们呢?生活在蜜糖里面的蛀虫?垃圾,你们就是不折不扣的垃圾。。没有一点用的废物,你明白我什么意思么?不明白?要不要我说的更浅显一点?”…… ****** 潇洒感恩节卷四十三有私的奉献 …… 美奈儿那里受到过这样赤裸裸的侮辱,或许失去心目当中的这种高傲比失身更让她难以忍受吧。。。被吊起来,失落、惊恐、怨恨的时候都没有显露自己脆弱一面的她居然就那么‘哇’的一声开始痛哭流涕了。。。汹涌的泪水和鼻涕带着‘雷声’呼啸着向我冲来,我吓了一跳,连忙闭上自己的嘴巴逃之夭夭。。连聚集魔法的时间也没有了。。。 看到她这种样子,还想教训她的我也闭上了嘴巴。毕竟我是想永远的免了她这个麻烦,不是想摧毁她的精神支柱,让她崩溃。。。或许,我真的过火了一些。带着少许的歉意,我把她从绳子上面放下来。。。她手脚僵直,似乎因为挣扎而拉伤了筋骨,虽然我已经拿掉了绳子,却依然没有办法恢复原本的样子,甚至是微微动一下就无意识的抽搐。。。 我撇了下嘴巴,看来自己还是没有办法真的变成想象的那样子。。。暗自叹了口气,虽然不理会她的哭泣,却也慢慢的开始帮忙松筋活血。。。好半响之后,我才发现被我捏手捏脚的她居然不哭了,反而面红耳赤的看着我的行为,眼睛里面射出来的居然是哈迪老师看到了美女的同类光芒。。。 见到我飞快的缩回了自己的手,她突然微微抽泣着胆怯的开口道:“为什么你刚才要那么说呢?我能感觉得出来你是真的讨厌我,但是刚刚那些话却没有那种发自内心的感觉。。。”我微微一愣,看来哈迪老师所说的某些妖精拥有察觉其他人心理微妙变化的能力并不是开玩笑的。。不过,我越发的感觉憋气,这个妖精明明有这种能力却依然处处针对我?这完全就是故意的。 我忿忿的‘哼’道:“你怎么知道我怎么想的?还有,既然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又为什么处处找我的麻烦?”美奈儿神色变得恍惚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谁让你总是躲着我?我有什么不好,你根本都是蔑视我的存在。。”我倒。。。还真是够直接的,不过……我可没有这方面的兴趣。权当她的话被屏蔽掉了,转移了话题:“现在你也知道我怎么想的了吧?东西白送给你们是绝对不可能的。你也知道我很讨厌你,所以以后都请不要找我麻烦了。。。还有尽量的离我远一点,下次再被我抓到,我连战利品也不会还给你。。” 一边说一边把‘芙蕾雅的祝福’从私人空间当中放了出来,扔到她的身上。。。她有点呆的看着我,轻轻的抚摩着属于自己的亚神器。。。半响才怯怯的道:“能不能帮帮我们呢?我们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她又开始低泣了:“都是我不好,我任性,我自大,我害得大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我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你们都不原谅我呢?我可以改啊。。。你们都讨厌我,都讨厌我。。。” 我一阵丧气,老实说她除了这些毛病之外还有很多地方让人讨厌的,不过对于我,虽然一直和我作对,却也没有让我受到什么过分的损失。。。现在她变成这个样子,还真是。。。话又说回来,兽人王子‘桑’对于我似乎也没有什么好感,如果我还是用土司的样子出现,怕是早就冲过来和我决斗了。即使帮忙妖精其实也没有什么的。问题就是,她说自己能改,是不是真的?万一还是这种脾气,我可能会疯掉的。。。 微微的沉吟着,耳朵里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以及南‘嘿嘿’的笑声,看来是月妮她们回来了。。于是我开口道:“你们妖精的问题我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决定的,等我的同伴回来,问问她们的想法吧。。。”美奈儿全身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想来她已经绝望才会悔恨、吐露心声吧,却没有想到现在居然有了一点微弱的希望。虽然弱小到随时可能覆灭,却比完全没有强多了。。。她欣喜的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狠狠的抹了几下脸,有点羞赧的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尴尬的侧开了一点。。。 我也有点尴尬,开口道:“我去看看他们是不是回来了。。”借机向门口走去。。。美奈儿心里乱乱的,虽然想开口,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一想到单独留在屋子里面吸引兽人注意的香奈儿,开始有点担心起来。。。 刚刚从屋子里面出来,南就发现了我,委屈的开始抱怨:“神啊,我后悔死了帮忙在那里等了,谁知道月妮居然在里面玩起了水。。。简直急死我了。。。”我干涩的笑了笑,心里有事表情就不是那么自然了。。南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冲我笑道:“不过等月妮出来,我突然发现自己所有的不满全不见了。。哼哼,你一定会后悔没有等在那里的,因为你错过了第一个目睹月妮真面目的好机会。。哦呵呵呵呵呵呵。。。” 我哑然看着笑得分外淫荡的南和故意将自己缩在南身后的月妮,有点意兴阑珊的道:“行了,月妮本来就很漂亮。。我早就知道了的。你也不想想,那种简陋的伪装技术怎么可能掩饰她的花容月貌呢?”原本想气我的南笑声‘嘎’然而止,整张脸涨成了紫红色,忿忿的‘哼唧’起来:“让我开心一下,你能死啊?真是,枉费我还认为你的年纪比较大,应该做我们的首领呢。。。哼哼,这可是你自己放弃的权利。。”我哑然,连忙补救道:“……” 南看穿了我的想法,突然一本正经的道:“所以我决定一切有关于团体的事情都慎重的考虑再投下自己宝贵的一票。。。”一边说,一边‘嘿嘿’的淫笑着得意的绕过我的身边向房间走去。。。在我因为他的话而呆楞的时候,月妮悄悄的从她的后面停了下来,微微的抿嘴笑着重新拉住了我的衣襟。。我走神的心神恢复过来,入目的就是月妮微微扬起等我夸奖的小脸。。。那一瞬间,我整个的傻住了。。。 如果说,香奈儿姐妹的美是那种纯净的由大自然妙笔绘制的属于清新、自然的话,那么眼前这个月妮的美就绝对是在这种美的上面人工增加的极限的拥有诡异的魅力的个体了。。。很明显大陆上是不存在这样的自然生命的。在月妮绝对不逊色妖精般美丽的脸上赫然点缀着一些仿佛植物的新芽一般卷渠的嫩绿色花纹。。。花纹虽然纤细,但是清晰可见。尤其是因为它们完全就是月妮嫩白肌肤的一部分,更显得自然和谐,以及别具一格的美丽。。 单单是这些花纹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更让我哑然的是这些花纹自然形成的古怪纹络,尤其是月妮眉心上的这个符号,居然是我在哈迪老师拥有的《启神录》上记载的,属于植物主神的标记。。。干吞了一下口水,那些家伙究竟在研究什么东西啊?如果这个标记真的像记载上面那么夸张的话,月妮这个不能开口发出声音的小丫头就绝对是我们几个人当中最厉害的了。最起码,她在森林当中绝对是无敌的存在。。。 看到我‘震惊’的样子,月妮有点怯怯的轻轻摇晃着我的手臂,眼睛当中露出可怜兮兮的神色,我苦笑了一下,她还真是让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了。。。像以往一样揉了揉她还有些微湿的头发,看着她露出了舒服的神色,我微微摇头暗叹,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的居然是这么一个发育没有健全的小丫头,这不就好象让五岁的孩子拥有魔导师的实力一样恐怖么?谁知道会因为不懂得控制出现什么什么样的后果。。看来,她依赖自己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最少可以尽量的降低出现麻烦的几率。。。当然,万一真的产生麻烦,恐怕我这个距离最近的就是第一个倒霉的了。。。 一边想着,一边拉着月妮跟在南的后面进了房间。。南第一个发现了美奈儿的存在,先是一愣,而后看了看她身上的衣衫不整,再偷瞄了一眼我,露出了一个恍然的神色,狠狠的冲我比了一个鄙视的手势,然后开口道:“香奈儿小姐?”听到他这么说,我就明白他是因为美奈儿难得的文静样子使他认错妖精了。不过还没有来得及纠正他的错误,就被他下面的话整个弄傻了:“你一定是来寻求帮助的吧?虽然正常来说我们是不会白白的帮忙的,不过既然我们当中有一个这么卑鄙的喜欢乘人之危的家伙存在,而你们也……所以,没有办法,我们答应帮忙了。。你也不要因为这样的事情耿耿于怀,我尽量想办法让他负责好了。”我傻了。美奈儿傻了。月妮面色古怪的也傻了。。。 看到我们的样子,南自顾自的接了下去:“放心,放心。。。既然他已经有了你这个红颜知己,那么我绝对会时刻提醒他不要花心的啦。。。为了你们之间的幸福,我也就勉为其难的包揽了以后我们见到的所有美女好了,你也知道我一向喜欢助人为乐,也就不要说什么感谢或者非常感谢一类见外的话了,恩,现在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是不是?那么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和兽人打架么?我早就期盼以久的了。。哦呵呵呵呵。。” 汗。。。顺着我们的脸疯狂的下淌,我狠狠的看着口沫横飞的南的后背,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工夫差得太远,为什么就没有办法让他感觉到脊背发寒呢?或许那样他就会闭上自己的嘴巴了吧?我当然也很想亲自上去永远的封上他的嘴,但是难得他同意了帮忙妖精的事情,万一因为我的暴力而改变主意。。。 美奈儿的脸色绯红,终于在南喘气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尴尬的接口道:“那个,那个。。。我不是香奈儿啦,我是美奈儿。。。”南兴奋的样子‘嘎’地定格,呆涩。。半响才费力的吐出一句话来:“你刚刚……说什…么?你是……谁?”(超高调) 美奈儿偷偷扫了早就傻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的我一眼,而后喃喃的道:“我真的是美奈儿,至于其它的,其它的事情,虽然不完全像你想的那样,也差不多啦。。”我身子一歪,心里狂喊道:“我的名声,我的贞洁。。。我的美女啊。。。。。” 南微微颤抖着手指点着美奈儿,一个‘你’字哆嗦着说了七、八遍,我都以为他要唱出来了,他才猛的转回头,眼睛当中窜出灼热的光芒,献媚的开口道:“偶像,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连这么一个三八中的魁首,泼妇中的霸主你都能降伏甚至改变,神啊,快告诉我您的泡妞小秘诀吧。。。”所有人为之倾倒。。。 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这种误会对于我也实在没有什么的,毕竟大陆上也就只有几个小国因为男女比例失调而实行一夫一妻制度,其它的地方根本没有任何关于类似男女方面贞洁的条例,最多也就是名声差一点。既然美奈儿自己都不在乎,我也实在没有必要找麻烦的。。。 虽然还有很多的问题,但是眼下的麻烦总算是解决了。。叫了美奈儿起来,然后我们先后走出了房间。我在心不在焉之下,大意的忽略了不远处阴影当中潜伏的蜥蜴人涡卡,就那么和其他人一起向香奈儿房间的方向走去。。。南压低了声音和美奈儿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时的发出下流的声音。让我的冷汗不断的冒出来。。。 等我们离开,涡卡小心的从阴影当中分离出来,嘴巴里面含糊的嘀咕了几声,然后迅速的离开了这里向桑的房间窜去。。。 ****** 听到涡卡的汇报,桑的眉头拧在一起,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们究竟是谁呢?为什么肯和那几个妖精合作呢。难道说,有什么东西被我忽略了么?”涡卡小心的道:“听他们之间的谈话,似乎是因为那个美奈儿和那个武士苏尔进行了某种交易。有关于肉体方面的交易。。。” 桑猛的‘嘿’了一声:“难怪了。。看来妖精是真的恨我们入骨了哈。连最后一点筹码也拿了出来。。也幸好她们的长辈都已经成为了这种东西,即使能够再次孕育重生,也不会记得以前的一切,否则知道她们现在这么做的话,嘿嘿,怕是也会被直接气死了。。。”他一边揉捏着手里两个光卵,一边阴冷的讽刺着。。。 涡卡陪笑了几声,而后,面色古怪的小心自语道:“真是奇怪,为什么会有人肯花费大价钱购买这种东西呢。。”虽然他是自言自语,桑王子却因为心情好而开口道:“这个问题我也奇怪,根据我的结论么,如果不是这个买家和妖精有什么深仇大恨,就是这个人是一个有着BT爱好的收藏家。。。否则这种光卵还真是没有任何的用处,虽然没有办法完全消灭,但是其他方面的价值完全没有了。。。哼哼,不过我们也没有必要理会他要这些垃圾有什么用,反正我们能够利用这个赚到大量的金币,购买到大量的粮食和武器就足够了。。” 涡卡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心里开始盘算自己部落能够分到多少的物资,他有点得意的将自己现在工作所得到的奖励也算了进去,而后嘴巴微微的向上裂开,虽然脑袋不是那么好用,但是大概的数字已经让他心花怒放了。。。只要自己能够弄这么多的东西回自己部落的沼泽当中,那么明年的这个时候,部落的实力绝对可以增加一倍。毕竟自己的种族和那些毛茸茸的家伙是不一样的。只要营养足够,那么受孕时间就可以大幅度的缩短,小蜥蜴人的存活几率也会大幅度的增加,届时,自己部落的排名又会提前许多,说不定还有机会成为某个贵族的直系所属,那样的话,就没有人敢说自己部落凭借偷袭等卑鄙的手段才能生存了。。哼哼,那些只懂得横冲直撞的家伙懂什么?只有充分发挥自身的优势才是成为高手的最佳途径,哼哼,大司仪可不就是这么说的么。。。 看着面前的涡卡陷入了幻觉当中,甚至开始流出幸福的口水,桑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说实话,桑并不喜欢蜥蜴人这种黏呼呼的全身鳞片的家伙,如果不是它们的身体等够和四周的环境同化,最适合暗杀和狙击,他是说什么也不会让这些冷血的生物跟在自己的身边的。。。 桑确信这一点,同时他也有点无奈的知道,只有懂得利用这些蜥蜴人的贵族才能得到真正的拥戴。。。 ****** 潇洒感恩节卷四十四妖精当自强 …… 微微的撇着嘴巴看着涡卡,桑觉得既好笑又是讽刺。。因为这些在整个兽人部落当中也算是低等的,从来就没有产生过一个贵族的蜥蜴种族,居然是所有部落当中对贵族的身份最执着的,对自己卑贱的身份最鄙视的,同时也是将自身的天赋发挥最完美的种族。蜥蜴人特有的细腻鳞片以及随环境改变身体颜色的能力使它们稍加训练就能成为水路两栖顶级的杀手。。。 如果不是因为能够控制它们的繁衍,只怕是所有的兽人部落都会联合起来先将这个可能会威胁到大家地位的生物从大地上抹去。。。讽刺的是,这些蜥蜴人并不知道这些,它们一味的相信着那些谎言,努力的为奴为仆,目的就是得到某个贵族的好感,慢慢的将自己的地位抬高。。。 桑为自己的部落拥有这样的种族而庆幸,正是这些蜥蜴人的存在,才使得他家族掌管的部落成为最大,最强盛的存在。。。所以在皇室内部流传的几个戒条其中之一就是永远也不容许让这些蜥蜴人成为贵族,同时也不能将它们贬为最下等的种族,以免引起叛变。。。 想到这里,桑脸上原本厌恶的神色被温和所取代,他微微的笑着,虽然算不上和蔼可亲,却已经让涡卡受宠若惊了。。。桑虽然有心拍拍涡卡的脑袋表示一下,却又实在无法忍受自己和涡卡身上的黏液接触,象征性的比划了一下,而后开口道:“即使她们已经成为同盟,我们的计划也没有必要改变。。。嘿嘿,凭我们佶亚族敏锐的嗅觉,一定可以赶在她们没有和那些人类汇合以前就找到并干掉这些蠢笨的妖精了。涡卡,届时就需要你们的努力了。。。” 涡卡恭敬的匍匐在地,狠狠的用兽神的名义发誓自己将全力以赴,一定不会让桑王子殿下失望。。。 看到涡卡的这种反应,桑是非常的满意的,他的脑海当中闪过了大司仪的那张脸,心里暗自的发狠。。。当时自己没有下杀手对付这些妖精根本就是为了对付大司仪而设计的棋子,但是现在看来,原本的计划已经被大司仪识破并化解了。。现在自己最大的劣势就是不明白远在部落兽神殿的大司仪是怎么知道自己没有和亚神器交手的?难道自己的身边有奸细么?他的脸色慢慢的阴沉下来,这个足足困扰了自己几天的疑问也只有等待‘角逐’的时候才能揭开了。。。 ****** 在饭堂当中的我们一行人完全就是一副诡异的样子,南这个家伙居然没有任何和月妮比赛消灭食物的意思,反而和美奈儿嘀嘀咕咕说个不停,美奈儿不断的点头,偶尔还哑然的看着南,一脸的难以置信,然后南就一本正经的做出发誓的样子,依然不怎么聪明的美奈儿就这么相信了,将崇拜的眼神向我飞来,让学以前的南一样将脑袋埋到食物当中的我感到坐如针毯,全身都不自在。。。 香奈儿则是满脸古怪的给月妮帮忙添菜,偶尔偷偷的瞄我一眼,然后脸上那种大便不通的样子越发的严重了,让我很是不明白刚刚美奈儿和她私下见面时说了什么东西。。。总之,这一顿饭是我吃的最憋闷的一次。更让我愤慨的是,在不知不觉当中,我吃撑了。。。当我发现到自己的肚子居然像女人怀孕似的鼓起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用吃饭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了,否则绝对会因此而变相自杀。。。然后我怒,怒自己为什么没有月妮或者南那样的食量,以至于眼下出了这么大的丑,更使自己没有办法在恢复正常以前移动地方这么丢人。。。 结果,香奈儿当机立断的决定将某种应该偷偷交流的事情在这种地方讲出来。。。当她压低声音很诚恳的看着我的时候,我就明白她在想些什么了。。。虽然我们答应她们帮忙,但是毕竟我们现在属于两个不同的队伍,管理委员会也不会同意我们合并到一起去的。那么如何在我们汇合之前保住她们两个的小命儿就是眼下的当务之急了。。。更让人为难的就是她们两个和我们根本不是一个小组的,进入‘角逐’场地的路径也完全不一样。。。完全没有办法用那些原本很简单的方式解决问题。。。 看到香奈儿这种很期待的样子,我也知道让她们这种程度的菜鸟想办法是不现实的。能依赖的人选嘛……我的眼睛扫过闷头苦吃的月妮和闷声淫笑的南。。似乎这个只有我自己了哈。。瀑布汗。。。拜托你们大家,我是盗贼耶~!!我没有培训过什么领导转科的知识啊。。哈迪老师曾经一本正经的说过,我们盗贼是绝对不容许成为一个队伍的领导人的。因为这个位子的事情太多,会使盗贼的头脑发昏,连累大家。。。更重要的就是这个位置是队伍当中最危险的。敌人第一个干掉的目标就是领导人,然后才是那些杀伤性巨大的法师和远程攻击的射手。。。 可是现在。。。看着眼前这么一些仿佛是未成年生物一样的伙计们,我突然觉得眼前发黑,险些一下子哭出来。不是吧?难道这个无边无际的黑暗预示了我们的前途么?我什么时候有了这种预知的能力了?不过么,我的眼角瞄到了那些个其他势力的家伙看着我们嬉笑的样子,似乎现在已经没有人会看好我们的前途就是了。。 香奈儿的脸色同样的随着我的脸色变化而变化,她或许是这些同伴当中唯一一个关心我们未来的人了。我撇了下嘴,不知道自己应该为有这么一个人而欣慰呢,还是因为这么一个不断的提醒我残酷现实的家伙而懊恼了。。。我费力的喘了口气,同样压低了声音道:“说老实话,在我答应帮你们忙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琢磨怎么办了。。。”香奈儿欣喜的点头,看来她很是高兴有个人能够动脑筋解决她的问题,依然没有想过我凭什么要帮她们这些自己不努力把一切托付给其他人的家伙。我真有点失望了,她们依然没有真正的从这次的挫折当中学到东西。。。 不过,我还真是没有办法就此甩手。。。虽然气她们自己不争气,推卸责任。却依然‘吧嗒’了一下嘴巴将自己想到的计划说出来:“我的确是想到了一个办法,不过其中的尺度还是需要你们自己控制。。。”看到她不理解的样子,我干脆直接说道:“我是一个盗贼,哦,现在还仅仅是一个盗贼学徒。。。你应该知道这个吧?”香奈儿点头。。。我继续道:“作为一个盗贼,我的老师非常喜欢研究那些匪夷所思的盗窃方法。其中就有一种是利用空间传送的比较适用现在的局面。。。” 香奈儿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几倍,她难以置信的重复道:“你刚刚是说‘空间传送’?”我郑重的点了点头。。她似乎有点崩溃了:“你们搞什么鬼?有这种能力也做贼?魔法师工会都没有研究出来的东西啊?一个盗贼居然……”我回想起自己知道这个技巧的时候似乎也问过哈迪老师同样的问题。。当时的哈迪老师用非常平静的语气告诉了我答案。。。现在似乎我也只能给她这个完全相同的答案了。。。于是我阻止了她的失态,冷静的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感觉回答她道:“其实不奇怪啊,因为他习惯了。。”香奈儿傻傻的看着我:“习惯了?”我狠狠的点头:“他已经习惯了吃饭不给钱,搜刮珍宝,顺手牵羊。。。这些行为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融入了他的生活。。。没有办法改变了。” 我又想起了哈迪老师这么解释的时候那一脸悲壮的样子,这种沧桑、悲壮的感觉感染了年少的我,似乎就是那个时候起,盗贼这个职业就将既神秘而又恐怖,甚至带着一种诱惑的感觉印在我的心底,以至于后来我觉得自己不应该成为一个盗贼,或者如何如何的都不过是源于那种潜意识的逃避和炫耀。。。看啊,我没有被诱惑,我是坚强的。。我不会像哈迪老师那样子成为一个人人喊打的‘粮鼠’。。。这种可笑的感觉和想法正是少年时留下的痕迹,是我一直拒绝面对,坚决否认的。 香奈儿露出了和我当时一样古怪的神情,就是这种神情使我陷入了回忆。。。将那些极力回避的东西慢慢的挖掘出来。。。那一瞬间,我仿佛重新回到了那个时候,精神飘飘得仿佛要脱体而去。。。一时间我又感受到了在时间大河当中逆流而行的感觉。。。也正是这个时候,香奈儿恍然大悟的叹息惊醒了我,而后一种往事不堪回首的感觉险些淹死了沉醉的我。。。 尴尬的咳嗽着,我挣扎着清醒过来,思路也恢复了清晰:“不用管那么许多了,反正你只要知道这种方法是在目标很大又没有办法拿动的时候使用的就行了。。。到时候,我们将魔法卷轴分放两地作为坐标,你们则向卷轴当中输送魔法,然后在你们身边三米左右范围的可以移动的东西都会被移动到另一张卷轴的位置。。。虽然看起来很简单,需要的魔力也不是很大,但是要求的魔法控制能力却非常的严格,每一个波段的输送出现错误都是不可以的。。所以你们两个一定要在这几天尽快的达到要求,如果没有成功,那么你们也不要责怪什么,怨自己吧。。。” 香奈儿没有任何迟疑的点了点头:“还需要你多帮忙。。我一定可以达到你的要求的。”我正色道:“不是我的要求。。。是卷轴启动的要求,是你们成功的从兽人们的爪子下面逃生的要求,是你们为亲人们复仇的要求,是你们证明自己不是废物的要求,是你们真正得到我们帮忙的最低要求。。。如果你们达不到这个要求,那么你们是真的可以死而无憾了。因为即使你们能够侥幸活下来,也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懂么?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帮助一个无能的废物的。。” 香奈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是依然点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是我们使用这个会不会引起注意?万一……”我微笑起来:“哦,神啊。。万一有人问,你不会说是在某个地方,从一个不知名的流浪商人那里高价买的么?这个也要人教??”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向桌子另一头的南吼道:“你这个家伙究竟吃不吃?谁让你把那个也讲出来的?”南装出一副惊惧的样子:“神啊,偶像。。你又没有交代这个不能讲。。是不是?再说了,每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秘密,说出来又能怎么样?更何况我可是连偶像你的三围和那个的尺码都交代了,内裤的颜色也没有什么啦。。。哦呵呵呵呵。。” 我几乎要昏厥了,这个该死的叛徒,为什么我曾经这个该死的家伙住在同一个房间呢?为什么我只有在那种该死的裸睡状态下才能真正的睡着呢?我的名誉,我的贞洁。。。我发现自己认识南就是一个错误,偏偏在眼下这种场合我根本敲不到他。。。勉力露出了一抹‘痛苦’的笑容:“南啊,这里毕竟是饭堂,不要说那么恶心的事情好么?” 南恍然,尴尬的看了看一脸‘痛苦’的美奈儿姐妹以及四周偷听我们说话家伙们那种恶心,勉强克制自己呕吐欲望的样子。喃喃的道:“好吧。。。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这里还真不是说这个的地方,那么我们换一个有关于洗澡方面的话题好了。。偶像他最讨厌洗澡了,经常在自己的床上斜躺着,慢慢的在身上撮……” 所有人:“……”(狂呕中,请勿骚扰……) ****** 碧菲娅带着自己的团员兴冲冲的赶回了卡隆,在自己的府邸当中,她接见了‘勇者角逐’的总策划雷尔.桑德斯。。。这个和那个卑鄙的惟恐天下不乱的杰西亚有着七、八分相似的老头儿非常非常谦卑的将‘勇者角逐’的名单恭敬的交了上去。。。 碧菲娅仔细的翻看起来,果然,那几个妖精的名字跃然纸上,看得她眉飞色舞,欣喜若狂。。。不时偷偷的留意她的雷尔心惊肉跳的暗自念叨着他知道的所有神灵的名字,企求保佑。。因为他知道,碧菲娅即使破坏了规则出了什么样的事情,也绝对不会有事,至于黑锅当然是落到自己的头上。。。谁让他雷尔没有一个联盟最高长老会最有权势的大长老这样的父亲呢?谁让他雷尔没有天鉴帝国国王陛下这样身份高贵的表哥呢?背黑锅的自然就是他了。这是无庸置疑的,几乎和碧菲娅无法无天的性格一样的无庸置疑。。。那么根据这个判断,他雷尔会倒霉似乎也已经是无庸置疑的事情了。 这个结论对于雷尔心脏的承受能力无疑就是一个挑战,当他看到碧菲娅兴奋的样子时候,更是觉得自己能够站在这里已经足够勉强了,更讽刺的是现在为止,他雷尔还不知道碧菲娅小姐究竟为什么突然想起查看这个名单了。。。 “桑德斯?”碧菲娅突然开口问道。雷尔连忙垂手道:“正是桑德斯。。”碧菲娅看着雷尔满是汗水的样子,突然笑起来:“你似乎很紧张?我很可怕么?”雷尔连忙道:“不是,不是。。是自小就有的毛病。。。肾虚。。。”碧菲娅恍然,也不去理会这句话是不是真的,直接开口道:“我想见这几个妖精。。你尽快安排。。。”雷尔一愣,什么?刚刚碧菲娅小姐说什么? 看到他呆涩的样子,碧菲娅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你感觉很为难么?”雷尔喃喃的确定着:“您是说仅仅想见见这几个妖精么?” 碧菲娅不耐烦的‘恩’了一声:“究竟有没有什么困难?”雷尔的心一下子顺了回去,就是因为没有任何的难度才会觉得意外的么。。。他这么想着,当然不敢说出来,因为心情放松而带着一点点兴奋的道:“没有问题,绝对没有问题。。您想什么时候和她们见面都没有问题。。。而且,我的儿子似乎也参加了这次的‘角逐’,他可以在里面为您安排一切。。。” 碧菲娅的目光冷冽的扫向他:“你是说你的儿子在参加了这次的‘角逐’?”雷尔全身一震,险些懊悔得直接死掉,全身发抖晃如筛子,冷汗疯狂的汹涌而下。。。看到他的样子,碧菲娅不耐烦的摆手道:“算了,懒得理会你们这种事情,你老实给我办事就行。。我要尽快的见到那几个妖精。。。”雷尔拼命的点头应承道:“是,是。我马上安排,马上安排。。。”转身飞快的逃了。。。 碧菲娅撇了一下嘴巴,心里暗道:‘现在先让你逍遥好了,等我抓到那个家伙,再来收拾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好了。。哼’。。。 ****** 潇洒感恩节卷四十五鸭头胜猪尾 …… 当杰西亚微笑着找上门时,我正在给两个妖精讲述自己训练魔法控制能力的方法,前所未有的提升路径完全的吸引了她们两个的注意,当她们眼睛当中闪现出某种古怪的带点惊讶也带点敬佩甚至还带点捉弄的光芒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了某种心惊胆战。果然,在我做出总结之后,她们两个面面相觑一眼,而后异口同声的笑道:“偶像,你真的不喜欢洗澡么?” 我倒……没有等我教训她们两个家伙,站在门口听到了她们最后一句的杰西亚就惊讶的叫起来:“不是吧?苏尔。。你居然有这种不良的爱好?神啊,我究竟听到了什么?”我当然知道他的到来,所以才尽快的将原本的话题结束,横了一脸假笑的杰西亚,我摆了摆手,示意两个妖精按照我刚刚所说的方法去训练,然后同样的微笑道:“一个玩笑罢了,当不得真的,哦,桑德斯先生今日到访所谓何事啊?” 杰西亚没有听懂我这种古怪的说话方式,干笑着道:“不必那么见外的了,直接叫我杰西亚就行了,我们不都是北的朋友么?”我不屑的撇了撇嘴巴:“是啊,我们都是。。说吧,有什么事儿找我?”杰西亚没有等我相让,径直走了进来。坐到距离我不远的地方,用下巴点了点离开的妖精姐妹的背影说道:“原本是和这些妖精们有关系,不过现在谁都知道她们和你们走的很近,几乎完全的听你的话,所以就先拜会你喽。。” 看着杰西亚那种随意的,有恃无恐的样子,我的心里微微泛起了嘀咕,完全不知道他搞什么鬼。。。沉默了一下,随口道:“究竟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能够劳烦你杰西亚亲自出马呢?”杰西亚突然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儿,不过是有人想见见她们,问点情报罢了。。。实在没有什么的啦,苏尔老弟没有必要担心。。” 我暗自撇嘴,不需要担心才怪呢,这个杰西亚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好东西了?整个参赛的生物里面属这个家伙最危险,尤其他还是这个活动策划负责人的儿子,不知道某些内幕是完全不可能的。。。如果想坑害哪个选手绝对是事半功倍。。我又怎么可能不提防呢?虽然这么想,我的脸上却依然是诚恳的微笑:“当然,既然杰西亚老兄能够找上门来,应该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我那里会不放心呢?不过我是不是可以问下,这个想见妖精姐妹的人究竟是谁呢?” 杰西亚眼珠儿一转,咋舌道:“其实我是不应该说出来的,毕竟这个人的身份非常的敏感,但是为了让你理解我不得不出面的苦衷,还是告诉你吧。。。这个人在我们华东联盟绝对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不,她在天鉴帝国似乎也是如此,她身份高贵,她身手不凡,她就是……” “碧菲娅.索栗德?”我听出来他说的是谁了,虽然这个答案是我绝对不希望见到的:“索栗德家族最受宠爱的天之娇女。。” 杰西亚狠狠一拍自己的大腿:“对啊。就是这位大小姐。。。现在你也发现了吧?这根本就是不能不见,不得不见的一个人啊。。。她和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平台上的人物。。人家微微咳嗽一声,就有可能把你我这样的角色吓死。。。”虽然他说的有点夸张,但是这份夸张也仅仅是站在我的角度考虑,换成杰西亚的身份角度,也差不多少了。。。虽然他的家里也是比较显赫,但是毕竟是依附于索栗德家族下面挣扎求生存,最多不过是一个高级一点的雇员罢了。。 我不断的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观点,脑子里面飞快的开始转动,碧菲娅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她发现了我?不,这个应该不会。。。否则她根本不会通知任何人就直接杀上门了。那么应该是什么呢?哦,我知道了,她或许是找上了那个‘尚武’武器店,虽然没有知道我的行踪,但是却意外的发现妖精和我有点关系,或者还被那个老板帕曼误导了,毕竟正常的妖精是不会和人类有什么交集的,贝斯达当时想借钱给我,也吓了我一跳咧。。。 于是,她开始寻找妖精的下落,最后找到这里来。。。如果仅仅是这样,我只要交代香奈儿她们几句就可以将她的注意力调到天鉴帝国去。。。但是如果不仅仅是这样呢?谁也不能保证她会不会因为被我耍的那一次而变得小心又狡猾,万一这是一个陷阱。。。我可就倒霉了。我究竟应该怎么办?这个究竟是‘投石问路’,还是‘打草惊蛇’? 见到我发呆,杰西亚露出了狐疑的神色,突然他做了一个恍然的样子,开口笑道:“放心,放心。。她不会看上这两个傻呼呼的妖精弓箭手的,你或许不知道,血色玫瑰团虽然成员并不多,但是各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其中还包括了‘吟游诗人’诺.乌凡克,战斗系魔弓手娜.爱丝,‘魔兽召唤师’蒙蒙,风魔剑士凯亚,可怜虫等曾经在天鉴帝国举办的年度皇家武斗大会上取得过榜首的家伙。。。相比之下,这两个蠢笨的妖精不过是累赘罢了。” 我回过神儿来,暗自好笑他这种酸溜溜的语气。。。不过我也想开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我没有必要自己吓自己。。。顺其自然好了,大不了完全交给香奈儿她们两个应付,我不出面看你怎么认出我来。。。 这么想着,我‘嘿嘿’的笑着拍打着自己的胸膛,向杰西亚保证一切没有问题,然后,开始技巧的从他那里咨询有关于‘角逐’内幕情报,虽然杰西亚不是那么很想吐露,但是眼见着我做作的‘威胁’,也就虚假的开始寒暄了,泄露出来的大多都是接近离开迷宫的位置的资料,或许在他看来,我们这种组合基本上根本没有可能撑到最后的。。。 ****** 碧菲娅见到妖精们的时候,也正是她们在房间里拼命的训练自己魔法控制力的时候。。。 眼见着那两个全身是汗的美丽妖精按照自己的审美利用魔法元素在空中绘制丛林、落日等景色,碧菲娅以及跟在她后面的魔弓手娜.爱丝,蒙蒙,凯亚等人几乎同时愣在那里。她们从来就没有想过居然有人这么释放魔法元素,也从来都不知道讲求破坏的魔法元素居然和这种可以称为艺术的东西有什么联系。。。一时间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打扰专心修炼的两个妖精了。。。 就是这个时候,被我找借口扔下的杰西亚有点尴尬的站了出来,勉为其难的接待了碧菲娅等人。。。碧菲娅根本就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就那么失神的看着妖精姐妹的努力。。她迷茫的眼神当中充满了困惑,因为现在她们两个演示的元素使用方法虽然不成熟,但是绝对就是和那个盗贼在拍卖会所上使用的一样。。碧菲娅越发确定这两个妖精和他有什么联系了。 蒙蒙见到杰西亚尴尬的样子,掩着嘴巴笑起来:“哎呀,这个不是杰西亚先生么?听说先生最近加入了一个新的佣兵团体,是吧?我就知道虽然你的实力不怎么样,但是人缘还不错。。。”杰西亚原本就难看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他干涩的撇了下嘴巴,垂手无语。。。实力不怎么样么?那也是因为自己被神殿废除原来能力才这样子的吧? 蒙蒙见他没有还嘴,甚觉没有意思,份外的想念起书儿来,她的眼珠转动了几下,落到了娜的身上,嬉笑道:“娜姐,你觉得这些个妖精和你的弓箭技巧那个厉害呢?”娜一直在打量着香奈儿姐妹,听到蒙蒙的问话,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微笑着抚摩着蒙蒙的小脑袋:“我的老师可就是一个妖精呢。。她的经验技巧是天赋加上辛苦而凝聚而成的,现在的我是绝对赶不上的,她也正是我最高的超越目标。。。” 蒙蒙撇了撇嘴巴:“娜姐啊,人家是说你和眼前的这两个比嘛。。。”娜重新抬起头凝视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可是眼前的几个妖精妹妹并没有使用射术啊?让我怎么比呢?”蒙蒙气恼的‘哼’了一声,不再言语了。。。娜微微的上前一步,贴近了碧菲娅的耳朵,轻声道:“团长,要不要我和她们交流一下?或许使用精灵语可以使她们感到亲切,没有过多的排斥感。。” 碧菲娅点了下头,叮嘱道:“无论如何都要问道那个盗贼的下落。知道么?”娜微笑的点头。。。 娜懂得的精灵语言只不过是她的老师在休闲的时候随意传授的,加上她并没有什么语言方面的天赋,虽然学了很长的时间,却依然仅只于最普通的交流。。。然而即便是这样,也已经让香奈儿姐妹哑然和兴奋了。。毕竟我虽然会精灵语,但是毕竟和现在的身份不符,根本就不能说。非但如此,反而逼迫她们两个在没有什么秘密交流的情况下都要使用人类的语言。。现在咋听见自己熟悉的语言和自己说话,虽然不怎么标准吧,那种他乡遇旧的感觉依然打动了两个妖精的心。。 ……看着三个人‘唧唧呱呱’的交流起来,蒙蒙很是郁闷的拉了凯亚一下:“大个子,你能听懂她们在说什么嘛?”凯亚连忙摇头:“听不懂。好象是精灵语。。。我在学校的时候没有选修这个。”蒙蒙撇了下嘴巴:“一点先见之明都没有,亏你还是卡嗒尔综合学院的高才生呢,整个一个高‘柴’生。。。”凯亚傻笑,他这个高才生指的可是武战系的。。。没有太多的其它方面的知识也很正常吧?蒙蒙毕竟小孩子心性,待了一会儿觉得没有意思就坐不住了。。。一对儿大眼睛左右的踅摸着,突然落到了她表姐碧菲娅身上,她有点哑然的看着自己的表姐的手居然攥得死紧,那分明就是紧张的症状么?难道表姐真的很在意那个盗贼么?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能够让表姐这么患得患失的呢?她这个想着,也慢慢的好奇起来。。。 经过简短的交流,娜已经将碧菲娅交代的事情问到了,虽然她并不知道那个盗贼是什么人。。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根本就没有将那个盗贼是什么人说清楚的时候,对方就知道怎么回答,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合理。。于是,当她转达妖精姐妹的谎言的时候,碧菲娅信以为真了。。。她有点失望的喃喃了几句,之后带着少许的怅然离开了。。虽然已经知道他的去向,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个才失去了心目当中的支柱。毕竟在我的指使下,妖精姐妹肆意的使盗贼土司的行踪消失在天鉴帝国那辽阔的版图上面。。。根本就没有办法追踪下去。。。 等碧菲娅等人离开之后,疲累得要死的两个妖精却依然提起精神冲到了我的房间追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啃着天鉴帝国某个城市的特产‘红烧叫鸭’的南,黏着我不肯放手的月妮,加上明明累得要死却依然兴致勃勃的妖精姐妹四个生物八只眼睛的凝视终于使我举手投降,开始解释:“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她们血色玫瑰团虽然成员并不多,但是各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其中还包括了‘吟游诗人’诺.乌凡克,战斗系魔弓手娜.爱丝,‘魔兽召唤师’蒙蒙,风魔剑士凯亚,可怜虫等曾经在天鉴帝国举办的年度皇家武斗大会上取得过榜首的家伙。。。相比之下,我不过是个累赘罢了。。与其在她们的组合里面受欺负,我还不如像现在这样。。。你们说呢?” 虽然这个托词完全就是杰西亚那种酸溜溜的话的改版,不过在这里使用效果还真是不错。。。几个人开始理解我的想法了,南狠狠的咬了手里的‘叫鸭’一口,喃喃的点头:“宁做鸭头,不做猪尾。恩,不愧是我的偶像。来,这个鸭子的脑袋我还没有咬过,就孝敬偶像你~好了。。”不等我发飙,又笑嘻嘻的接口道:“为了纪念偶像你的脱离苦海,今晚上我们吃油焖乳猪怎么样?”我的脸一下子变成血红色,狠狠的一记响头敲过去:“吃也塞不上你的嘴么?干脆找个一流的缝纫大师给你封死好了。” 南全身一抖,仿佛被咬到似的一闪而失,快得连我也来不及反应,看来这两天我找机会就‘训练’他速度的方法还算是满有成效的。。接下来,我扭头瞪了在边上‘哧哧’发笑的妖精姐妹一眼:“你们两个练的怎么样了?偷懒么?”两个妖精寒蝉若噤迅速逃走了。。。我怒火未竭的看向了月妮,冲口而出的呵斥一下子融化在她清澈的瞳孔里面,不自然的温柔起来:“好了,讨厌鬼都走了,我们现在再来昨天的游戏,来吧。。。跟着我的引导,开放自己的心灵,感受那蕴涵在身体当中的能量。。。” “……”(绝对不是邪教,大家不要误会。。) ****** 纹金武士霍金斯所在的代表了联盟方面的四人队伍到来的时候,也正是感恩节的前一天。。。这一天,所有的队伍都开始利用最后的这个机会抓紧收集可能用到的东西,食物,道具等等。。。同时,大大小小的势力之间也在暗中开始了有目的的勾结。。弱等势力的勾结目的当然是先淘汰那些明显占优的组合,强一点的势力结合当然就是避免被几个弱小的势力联手吞掉了。相对于那些受到注意的队伍,我们几个应该说是最受到注目的,也是最受蔑视的存在了。。。 毕竟谁都知道我们已经成为了兽人的首要狙杀目标,能够在兽人们诡异的攻击当中存活的几率实在小的可怜,于是没有人找我们联手,也没有人理会我们的存在了。。。哦,也不能这么说的了,毕竟还有一个纹金武士霍金斯在注意我们的存在,不过他毕竟不是那个队伍当中的首领,虽然有心先干掉我们,却也不得不按照首领的计划行事。。。每每看到他憋怒的样子,南都忍不住一阵赤裸裸的讽刺和嘲笑。。。 整个晚上就在猎人和猎物之间迸裂出来敌视的火花当中虚度了。。。当午夜时分感恩节到来的时候,在屋子里面的我们都听到了外面如山崩海啸般的欢呼。。。属于我们的舞台‘勇者角逐’马上就要开幕了。。。所有人的心都随着那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微微的颤抖。。。 夜,似乎也感受到了我们散发出来的狂热气息,变得不可琢磨起来。。。。 潇洒感恩节卷四十六勇者的角逐 …… 当我们按照‘勇者角逐’活动的负责人设定的活动进程从这个招待所排队出来,受到了道路两旁人山人海的热烈欢迎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成为了马戏团里面动物或者小丑一样的角色。或许除了那些喜欢出风头的还有对自己信心十足的家伙之外,每个人都在心里问候着想出这么一个主意的家伙上下所有女性家属吧?不过当我看到南和月妮等人也是一脸的兴奋和激动的时候,就知道了似乎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这么想。。。 然而即使我如何的反感这么招摇的行为,此次‘游行’是无法避免的了,毕竟真正的活动入口并不再这里,而是城市中心的那个标准的倒扣着的盆型广场。。。所以我无论如何都得辛苦一下,迈动自己的双腿,分开拥挤的人群,小心那些疯狂的想抓掉我们身上某种东西做纪念的狂热份子,千辛万苦才能通过这第一阶段的淘汰。同样的,这么想的似乎还是只有我一个。。。即使马上就要进行那种生死未卜的角逐,大家依然被这种欢快而热烈的气氛感染了。。 我踮脚抬头用眼睛扫了一眼广场的方向,正看到一颗巨型的火球在十几颗小型的火球的陪伴下被射向空中,这个在夜空当中分外的显眼的火球似乎一下子照亮了半个卡隆那么夸张,而后‘蓬’的爆成了碎乱的火雨向地面坠落,带着长长焰尾的仿佛流星一样的火雨在另一大个火球冲天而起的时候悄悄的消失在夜色当中。。不知怎地,此情此景居然使我想起‘一代新人换旧人’的句子来,这个想法虽然一闪而过,不留痕迹,但是依然影响到了现在我的心情,使得自己在无形当中更沉闷了。。 四周的贫民们簇拥着站在街道的两旁,在我们经过的时候狂乱的欢呼起来。巨大的声浪相互冲击着,在街道中间向天空冲起和夜晚凉爽的风呼应着,吹拂着我们头顶七八米高的七彩绳上悬挂的各种彩旗和灯笼。。。两旁的建筑里面不断有人将一蓬一蓬的鳞粉或者亮片洒下来,那些在空中盘旋的小东西总是掩映着天上的星月以及楼阁灯火甚至魔法烟花的光芒,调皮的眨动着眼睛,兴奋的雀跃着。。一道又一道风系魔法元素形成的仿佛神龙一样的生物在魔法师们的控制下飞速的在城市上面来往游动,和四周的空气摩擦闪动着蓝汪汪的电流陪衬着黝黑夜幕上面闪烁的星光,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不算很长的一段路,我们居然用了几倍的时间才到达目的地。。。我还来不及抱怨,一阵更疯狂的欢呼就迎头而来,脑袋一阵晕眩,等适应了这种吵闹的环境之后,我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居然被簇拥着站到了广场的中心来。。。而脚下的坚石地面上赫然出现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修建的魔法传送阵。。。 皱着眉头抓着自己的脑袋,我的目光很自然的在广场四周搭建的高台以及广场正北方向休整的整整几十个并排的用来接收魔法‘真实投影’的大型魔法石台上面扫视了一遍,心中还真的有点不明白,联盟很富有这个是没有错的了,但是也没有必要弄一个这么复杂的东西出来啊。。。仅仅是因为‘角逐’?开什么玩笑,这个理由也只有那些愚昧的民众才能相信吧。。。反正我肯定不相信。 等了一会儿之后,联盟的长老会成员慢慢的出现在会场上面,他们一个个老迈不堪,似乎随时可能倒毙,谁又知道正是这些人掌握着无数的贫民,一些贵族甚至是几个国家的经济命脉呢?无疑的,即使联盟同样的存在贫富差距,同样的存在着贵贱之分,但是相比于其它的国家和地区,联盟的整体素质,消费水准已经不是其它国家的普通贫民所能想象。。。外界的人对联盟的看法就是连空气当中都是金币的味道。。。这个想法当然是夸张了一点,最少我就知道自己家乡的地区,也就是比较偏远的地区就绝对没有什么素质什么消费的概念。那里的生活水平还是很低很低的。。。 这个牵涉到了交通方面,文化方面,地域方面,特产方面等等很多的问题,完全不是随便就能彻底改善的。。在我家所在的村子,甚至达到了有金币都没有人家能够找零钱的程度。。。真难为神殿居然在那里还修建了一个小型的教堂出来。。不过也就仅只于此了,反正我是没有见过什么神殿大人物曾经驾临那里向村民布道,或者根本就是因为没有油水而被彻底的忽略了。 我胡思乱想着,完全没有理会那些个垂死样子的长老们颤颤巍巍的讲话,等他们一个一个絮叨完了,正式宣布狂欢开始的时候,我被四周魔法元素的异常波动惊醒过来。。。左右看了看,原来是魔法师们在准备向魔法阵当中输送魔力,以便将我们传送到真正的‘勇者角逐’的场地,也就是那个废弃的地下城遗迹当中去。。。 负责人开始呼喝起来,将我们按照每个不同的号码分开来,让我们份外不爽的是,纹金武士霍金斯他们居然和我们在同一组。。。巧合的都让我们觉得这个家伙是不是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方法才有这样的效果。。。南不屑的用中指比划了一下冲我们狞笑的霍金斯,满不在乎的嚣张样子险些将霍金斯直接气死,连带着他那几个原本根本对我们充满蔑视的同伴也皱起了眉头,龇牙咧嘴的用各种手势向我们表示威胁。。。我们当中的火药味道更加的浓厚起来。。。 香奈儿和美奈儿有点不舍的和我们分开了,她们两个将脸用面巾遮着,没有理会兽人们用‘哼唧’的声音发出的挑衅。。。桑王子依然是那种天下老子第一的德行,凌厉的视线狠狠的在我们几个的脸上扫过,没有发现我的‘真实’身份。。。 终于可以出发了。。广场四周出现载歌载舞的人群的时候,一个又一个的团队被传送出去。。接收的魔法石马上锁定了那些队伍的号码进行接收,一阵魔法波动的光芒闪过,巨大的水幕上面分别出现了他们所在的位置,以及相当清晰的现场画面。。虽然没有什么声音,但是依然引起了四周贵族观众的欢呼。。。 很快就轮到了我们,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南这个家伙居然因为第一次传送而兴奋莫名。。。如果不是我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恐怕他都可能跳上一段欢乐的舞蹈出来。。。汗一个。。。月妮就没有他这么‘活泼’,同样是第一次的她紧张的死死抓着我的衣襟,似乎我的衣襟能够赐予她什么力量和勇气似的。。。还好我的所有衣物都是比较结实的那种,否则她的这种力量绝对可以让我因为购买新衣而濒临破产。。。熟悉的光芒在四周闪烁,我们只觉得全身被拉扯了一下,而后消失在了原地。。。 ……当我们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然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还算明亮的废弃阁楼里面。。。很明显,曾经居住在这里的生物即使不是人类,也是一种和人类差不多的生物。。。我们甚至在搜索屋子的时候见到了其中一个类似卧室的房间里面有一个贵族妇女化妆用的梳妆台。。。南虽然没有什么类似于闯空门的经验,但是也知道陌生的东西不能随便的碰触,月妮就不行了,居然对梳妆台上面那些破旧得不象话的瓶瓶罐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使尽了各种手段也一定要把玩一翻才会离开。。。 还好的是,这些东西上面是没有什么危险的了。。而且这种半透明的类似于陶瓷却更加的温和圆润的瓶子对我的吸引力也很大,毕竟这种程度的东西绝对不是平常人家所能拥有的。。另我奇怪的就是,根据我们现在的水平是绝对不可能有这样完美的产品出来的,那么这些明显很久很久以前的城市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出现呢?难道说当时的水平已经远远的超过了现在么?那么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使那种文明落得深埋地下的结果呢? 南惊讶的声音突然响起:“奇怪,偶像,你过来看这里。。。”我探头过去,顺便释放了一个照明术出来,原本昏暗的屋子一下子亮了起来,而后我也看到了让南显露惊讶的东西。那是因为不知名原因而开裂的墙壁,在它的横切面上很明显的是某种古怪的人为加工的东西凝固而成,其单纯的硬度居然达到了大陆上有名的坚硬的原石一般。。而真正让人莫名其妙的就是在开裂的墙壁里面出现了腐烂得差不多的金属棍状物体。。。古人把这个金属弄到墙壁里面干什么? 带着迷茫的感觉,我和南离开了这堵古怪的墙壁,整个屋子当中除此以外,大多的物品都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腐烂风化了。。。我们即使再努力也不可能找到什么额外的东西。是应该准备用魔法卷轴给妖精们定位了。。 将魔法卷轴拿出来,平铺在整理之后的地面上,完成之后,我坐了下来,悠闲的看着月妮摆弄那些古怪的瓶子。。。南有点傻眼的看着我:“这么就完了?”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你以为有多麻烦?”南还是有点接受不了:“可是,她们两个那么拼命的练习啊?到了你这里怎么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吧?” 我耸了耸肩,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原本就没我们什么事儿啊。。。现在我们就是等待就可以了。当然了,我已经警告她们两个了,如果在等一个小时之内,她们没有成功的使用卷轴过来,那么我们就离开,不会管她们的死活了。。”顿了一下,而后道:“一个小时,没有多久的。。。给点耐心好么?” 南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可是你说的那个什么长波段几次每次多少,短波段几次,每次多少什么的那里那么容易记住啊?万一。。。”我打断了他的话:“什么万一啊?训练了那么多天,如果连这么点小事儿都没有办法做到,我们有必要和她们纠缠么?她们自己不努力提高一味的把责任推卸给别人,你认为我们有必要因为这样的人卖命么?” 南平静了一点:“是,我知道你说的有理,可是我们应该多给她们几个机会的,其实她们并不是那么讨厌的了,就是娇生惯养了一点罢了。。”我数着手指头:“一个小时,已经不少了。。。你自己想想吧,‘勇者角逐’这个活动的期限一共是三个整天。。。合计七十二个小时,除掉最后的‘荣誉之战’需要的一整天,也就是二十四个小时的话,我们只剩下两整天,合计四十八个小时。。。你自己想想吧,从眼下这个城市的郊区到达城市的中心出口的位置,单单是直线路程就最少二十五公里,我们最少得走上三个小时。。加上绕远,走错路,敌人的攻击,或许还会受伤,休息,吃东西。。甚至要睡眠。。。里里外外你自己算需要多少时间?最主要的,如果我告诉你那个纹金武士霍金斯以及杰西亚他们不知道一些内幕,你自己信么?” 南哑然,不说话了。。。我微笑起来:“况且,那个卷轴只要输送一定程度的魔力就会启动的了。。。”南险些跳起来,用颤抖的手指点着我:“你刚刚说什么?只要输送一定的魔力就行?”我很是一本正经的点头。。。南有点崩溃的叫起来:“那这些天她们不是白辛苦了么?”我不高兴的看着他,轻轻的摇晃着自己的手指:“什么时候刻苦的训练保命的能力在你那里变成白辛苦了?你身上那些伤痕都是自己没事儿的时候刻着玩儿的?我们和魔兽拼命的时候,她们在森林里面漫步、游玩,我们经历丰富,曾经九死一生,她们娇生惯养,喜欢胡乱发脾气。。。怎么?仅仅是在潜意识的威胁下辛苦辛苦,你都心疼了么?” 南尴尬的坐了下来:“胡说什么啊?什么心疼的,没有的事儿。。”我撇了下嘴巴:“你少来了,当我瞎子么?这么多天你和美奈儿唧唧呱呱的样子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不过说实话,你们的性格还是满合适的,正好我还头疼怎么处理和她的关系,你也算帮了我大忙了。。。”说着看着面红耳赤的南嬉笑起来。。。 南扁着嘴巴不忿的‘哼唧’:“等你喜欢那个女生的,看我怎么对付你。。。”我的笑声‘嘎’然而止,是啊,万一轮到我呢?这个小子可比我在这个气人的方面有天赋。。。不过我才刚刚二十岁,不急,不急。。。还是先笑够再说吧。。。这么想着,更加过分的嬉笑起来。。。 ****** 眼见着屏幕上面的东西,场内场外关注‘勇者角逐’的贵族很没有风度的叫喊起来。。一时间,到处都是“我靠,怎么搞的?她们究竟在干什么?”“我X的,老子特意买的冷门啊,怎么坐下傻笑上了?”“抗议,这次的‘角逐’有古怪,不公平。。胜负都是很明显的么?”“我就说乱改没好事儿吧?你看看,刚开始就出了这种现象。。”“管理委员会给个说法啊?这些参赛的在干什么呢……”这样的说辞。。。 当然了,这样的叫喊在全城人都在欢呼的环境当中根本没有什么发挥的余地,毕竟赌冷门属于少数,喜欢没事找事,乱放马后P的人也不是很多。。。管理委员会根本就不去理睬。。。人家选手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最后的赢家只有一个,没有?那就更好了。。。 坐在长老附近的碧菲娅等人无聊的看着热闹,什么‘勇者角逐’的活动根本就没有放在她们的眼里,倒是蒙蒙,因为出现这样的意外而开始留意屏幕了。。。她有点奇怪的问旁边的书儿:“你说那两个妖精在干什么啊?为什么不尽快动身呢?难道不知道时间紧迫么?”书儿随意的扫了两眼,没有什么兴趣的随口道:“她们喜欢怎样就怎样呗,真不知道她们怎么想的,为什么参加这个无聊的什么‘角逐’呢?” 蒙蒙奇怪的收回了看向屏幕的目光:“你不知道为什么?真奇怪,我讲给你听好了。。”书儿眼睛一亮:“好啊,正好我很无聊呢。。。你慢慢的讲,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蒙蒙翻了个白眼:“神啊,我应该怎么把两句话的东西慢慢的讲呢?”书儿刚刚产生的兴趣又不见了:“两句?那还是算了吧。。。让我蒙在鼓里好了。。。” 蒙蒙嘟起了嘴巴:“人家刚刚有的讲故事的兴趣都被你破坏了。。。”书儿刚想反驳,正看到屏幕当中的情景,一下子呆住了,而后有点茫然的道:“蒙蒙,你的故事是有关于妖精使用空间魔法的么?我还是听听好了。。”蒙蒙奇怪的刚想回答,四周猛的传出了海啸似的惊呼声。。。她的目光再落到屏幕上面,骇然发觉那两个妖精居然从自己的屏幕上消失而出现在另一块屏幕上面,然后,经过一阵波动之后,两块屏幕上的画面变成了一个地方不同的角度。。。 ****** 潇洒感恩节卷四十七阴险的成果 …… 整个广场上一片沸腾,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那同一个地方不同方位的屏幕上面,不断的从嘴巴里面发出刺耳的惊呼…连原本载歌载舞的姑娘、小伙子们,负责保安的高手们,从来都是镇定自若的长老会成员们,还有那些将全部心神都用在研究空间魔法使用的年老的法师们都失态的叫喊着,手舞足蹈着…然而他们吼叫的不可能却被现实完全的击垮了。 所有明白空间魔法的神秘的以及完全因为意外而疯狂的贵族们终于开始正视此次的‘勇者角逐’了,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看热闹更重要的事情了。。原本无聊的、没趣的、失望的人们振作起来,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那两个屏幕上面,无限的期待着上面的大冷门能带来更大的惊喜。。。 碧菲娅当然就是属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那种人,她知道拥有空间魔法使用能力的生物对于空间魔法的研究有多大的作用,这样的生物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是多大的损失。。。于是当她看到那个空间魔法研究协会的会长,大陆上硕果仅存的三个大魔导师为首的那位,一向对任何事情都不在乎的自己的舅祖弗拉维他老人家冲动的一跳三尺高的时候,表现的也就不是那么吃惊了。。。蒙蒙可没有这份定力,她掩着自己的嘴巴傻呼呼的拉着碧菲娅:“表姐,我太祖父不是被刺激得发昏了吧?他是法师耶,怎么可能跳这么高啊?” 碧菲娅被她傻傻的样子逗得笑起来:“舅祖他是因为激动,知道么?从来就没有人类和传说当中的龙族以外的其它种族能够使用空间魔法的。。所以对他来说,这两个妖精是最好的研究对象。。可能她们的‘角逐’活动就到此为止了,舅祖不会容许她们出任何的意外的。。。”蒙蒙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看着自己的太祖父,果然和碧菲娅想的没有什么出入,冲动的弗拉维大魔导师已经向长老会提出取消两个妖精的参赛资格,马上弄她们回来了。。。 对于这位联盟的支柱,保护神的要求,没有人敢置之不理,或许碧菲娅能够在这里无法无天的真正原因正是这个老爷子的溺爱造成的,没有人明白为什么弗拉维老爷子完全无视自己嫡系的子女儿孙偏偏喜欢碧菲娅,但是当他们总是看到两个人在某种问题的处理和意见上出现一致的时候,也就理所当然的将这份宠爱看做一种知己般的感觉。也正是因为这样,一旦老爷子想到了什么点子,而蒙蒙急于知道的时候总是询问碧菲娅,碧菲娅也总是能够给出一个和事实非常接近的答案。。。 就是在法师们忙碌着通知里面的妖精管理委员会的决定的时候,所有的人又爆发出了一阵兴奋的惊呼,再看那屏幕之上,原本打算离开的妖精一伙儿人居然被另一伙人给围了起来,仅仅看双方并发出来的敌意也知道‘角逐’活动的第一次冲突马上就要开始了,而且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可以使用空间魔法的妖精等人’面对‘联盟的代表’之间的战斗。。。 弗拉维激动的样子在看到屏幕当中的情景的时候一下子僵住了,他的脸微微的扭曲起来:“这怎么可能?即使是属于同一个区域,也绝对不是短短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就能碰面的啊?我们最少实验了五十次,没有一次有任何意外。。这绝对有人在作弊,就是这样的。。该死的,究竟是谁干的?”他愤怒了,因为那两个妖精面对的危险而愤怒了。。。眼睛狠厉的向那些刚刚在魔法阵那里工作的魔法师们脸上扫来扫去,所有的法师的身上一下子就被冷汗沁透了。。和碧菲娅相同性格的弗拉维老爷子在这些魔法师当中又何尝不是无法无天、说一不二的呢? ****** 被这么快给找到并堵在初始不远的地方,是我根本没有想过的事情。。。看来,我还真是小觑了他们无耻的程度了,看到他们无声无息的接近并利用地势将我们包围这么夸张,谁也知道不但有人透露了内幕给他们,甚至现在依然有人在给他们通消息。。毕竟能知道我们没有移动位置的不可能是他们这些选手。。。 面对霍金斯面目狰狞的样子,南依然表现出了无比的悠闲,事实上我们队伍当中会怕的似乎只有月妮一个人了,连香奈儿姐妹也因为刻苦的训练,信心膨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手里的亚神器宝贝弓不断的调整着角度,死死的瞄着围上来的四个高级的武士。。。是的,这一次联盟的代表居然是四个武士,而没有一个法师,这个结论在现在看来的确十分的诡异。。。 对于我们的冷静和数量,霍金斯等人也是非常的惊讶的,毕竟妖精属于另一个区域,完全不可能先他们赶到这里来,仅仅是这一点就让他们四个疑神疑鬼,投鼠忌器了。。。对峙半响,代表们的首领站了出来:“我们并不想在这里和你们决一死战。” 这一句我倒是相信的,因为他们根本就是想将我们扼杀在摇篮当中,在他们的心目当中这个应该不能称为战斗,最合适的说法就是狩猎。。。 没有人理会他的大放厥词,更没有人因为他的这些话而放松警惕。。他泛青色的脸上露出一抹羞恼,而后迅速的压抑下去:“那么我们的目的就是希望我们这边的霍金斯和你们当中的南.月石较量一下,仅仅是他们之间的较量。不涉及团体。。。”南马上想答应,被我一下子掩住了嘴巴:“抱歉,等我们商量一下,可以么?”那青脸首脑微微一怔,而后点头道:“你们随意。。” 我拉了下南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偷瞄着青脸男压低了声音向南道:“你怎么看?有信心干掉那个霍金斯么?”南狠狠的点了点头:“绝对没有问题。。。他不过是一个纹金武士罢了,对于力量和技巧的应用差得远了。。即使我没有他厉害在他胡乱的消耗之下也绝对可以干掉他。。”他这么保证着,而我的话也正是利用他声音的掩饰悄悄的用风系魔法送到了他的耳朵当中:“现在我们面临着干掉她们所有人最好的时机,知道么?他们比我们更了解环境,在这里好歹我们还了解周围的地势,一旦换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我们的胜算就更小了。所以我们现在无论如何也要拼一下。。。记得在一开始的时候尽量的示弱,然后在我们准备好的时候尽量的迅速的干掉或者打伤他。。。” 南的话说完,我的叮嘱也正好结束,马上我接着他刚刚的话题道:“其实他们并非是我们真正的敌人。。哼哼,自己小心,实在不行就认输,反正我们要把所有的精力留到应付兽人上。。。知道么?不要勉强。”南会意的点头,一语双关的道:“我明白你的意思,知道应该把力量用到什么地方的。” 我们‘商量’的还没有结束,青脸的首领就开始向霍金斯打眼色,很明显是听到了我们的谈话。。。霍金斯收到暗示之后先是一愣,而后很不甘心的一点头。。。我的眼角刚好将一切看得清楚,嘴角微微浮上一抹微笑,看来就是刚才最后的那句应付兽人的托词让他们上当了,现在优势慢慢的向我们这边转移了。。 拍了拍南的肩膀,我拉开了香奈儿和美奈儿:“来吧,我们让开下。。。没有关系的,南知道怎么做。。。”香奈儿姐妹两个虽然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但是直觉上就是相信我有什么阴谋小诡计,没有任何迟疑的听话慢慢的跟着我后退,监视着那原本分散的敌人同样的凑到一起去。。。我微笑着,嘴巴迅速的蠕动,一点一点将计划渗透给她们两个。。。她们交换了一个就猜到有阴谋的眼神儿,而后爽快的用鼻音同意了我的安排。。。 我满意的向一边走去,坐了下来,一直拉着我的月妮也乖巧的坐在了一边儿,她可是我计划当中最重要的一环,我异常的小心叮嘱着:“月妮,如果我需要你帮忙,你会不会答应呢?”月妮疯狂的点头,我微笑着抚摩着她的头发,眼睛落到开始对峙的南和霍金斯身上,嘴巴里面却慢慢的道:“就知道月妮最好了。。。呵呵,月妮啊,这几个家伙想欺负我们呢,是不是应该教训一下?”感觉到她的点头,我继续道:“所以月妮一定会帮我的忙一起对付他们是不是?可是呢,我们正面和他们打是赢不了的,他们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才想欺负我们的。。。” 月妮开始比划起来,我微笑着拉着她的手,阻止了她的激动,然后诱惑道:“还记得这两天我们玩的游戏么?”月妮一愣,然后点头,我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坏坏的笑容,俯在月妮的耳边小声道:“等一下我暗示你的时候,你就用我教你的第二种游戏对付他们,好不好?”月妮想了想,乖巧的点头。。。我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就知道月妮最好了,一定记得哦。。。在我暗示你的时候,同时对付他们四个,如果月妮觉得同时很吃力的话,那么首先对付的是后面那三个,然后才是和南打架的这个。。记住了么?” 月妮认真的点头。。。。我放下心来,月妮虽然心智类似小孩子似的,但是学习能力却让我觉得恐怖。。仅仅是那么几天的特殊训练,她已经可以初步的控制自己身体当中的力量和我做‘游戏’了,最让我哑然的就是她实事求是的劲头。现在既然敢点头,那么就是说她最少有九十分以上的把握能够完成我的任务。。。九十分的把握,我已经很满足了。如果月妮觉得没有把握,我就根本不会选择和这四个家伙拼命,因为那根本没有胜算。。。现在?现在当然不同了。 南轻松的挥舞着手里的熙月,回荡的气流不断的冲击着提枪作势的霍金斯,霍金斯虽然没有和南交过手,但是在北那里多少也明白了一些他们兄弟武技的虚实优劣。。。在他看来,北的那种花哨的攻击方式才是真正的没有任何用处呢,唯一让人觉得不好应付的应该是那种借力使力的技巧,所以当他苦苦研究如何应付这种攻击方式的时候,主动攻击成了首选。。。如果没有首领的暗示,他早就冲上去了,也不至于现在拿不定主意。。。 而南也是因为我刚刚的‘示弱’两个字没有主动攻击,两个人似乎就是这么僵持住了。。。我看得越发的郁闷,对方我不敢肯定,我们可没有太多的时间消耗,南这个家伙居然连示弱都不会,难道说,他以往的对手都没有一个和他差不多身手的么?这么想着,我叫喊了起来:“南,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就这么算了吧。。平手好了。。” 霍金斯一愣,他那里肯这么简单就放过一直嘲讽他的南,闷哼一声挺枪就是一记突刺。。。南也听出了我话里面的意思,无声无息的跳在半空一刀劈下。。。看来他也知道霍金斯的突刺习惯了。 霍金斯突刺前面的目标一下子消失也在意料之中,毕竟肯和号称骑士技巧最初级也是最高级的突刺硬拼的人不多。习惯先使用这一招试探的霍金斯对于招式的变化也是了然于心的。。当下虎吼一声,猛的加速的身体尾随着突刺的龙枪迅速的从南的下方冲到南的后面,而后反手就是一记回马枪。。。(杨家将?招式如有雷同,绝对抄袭) 南和北武技的路线完全不同的,北注重的是使力的技巧和飘忽的身法。而南则偏重于气势和力量的抗衡。。。在南的心目当中,第一次没有和对手硬抗,已经属于‘示弱’中的‘示弱’了,也就是说之后就应该是尽快的干掉霍金斯才是正确的。如果不是刚刚他们对峙的时候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怕是计划就因为他这种理解方式而完蛋了。。。 当我看到他的身体猛的在空中一顿,全身仿佛爆炸似的冲出大量碎玻璃般古怪的内息而后极其疯狂的直接在半空仿佛地面一样自然的转身挥刀的时候,险些没有一下子晕死,难道这个就是他经常吹嘘的高超的使力技巧么?难道这个就是他应该自得的战斗方式么?虽然技巧是很高超,但是使用的地方也太……这和只懂得硬拼的兽人有什么不同?都是那么滑稽。。。 熙月的刀刃在半空中猛的发出了龙吟般的震颤,在南特有的仿佛水晶一样晶莹亮滑的内气充斥下化身为一道巨大的闪电狠狠的劈在了霍金斯刺击过来泛着淡淡金芒的龙枪尖锋上面。。。仿佛铁片摩擦玻璃一般难听的巨响以相触的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霍金斯脚下的土地伴随着四溢的飚风龟裂蔓延,待空气扭曲险象消失之后,显露在我们眼里的就是霍金斯那柄可怜的龙枪因为材质的关系无法承受如此大力而从中间一分为二,南的熙月则势如破竹的劈裂枪尖沿着枪杆狠狠的向整个傻住了的霍金斯斩落。。。 霍金斯那里知道硬拼硬抗也有这种BT的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到一起的技巧,眼见着自己的斗气在南暴烈的内气之下摧枯拉朽的被寸寸蹦碎,心胆皆裂之间猛的甩开了手里的龙枪向后退却,现在他的心里完全只记得首领的暗示点到为止了。。。 霍金斯的迅速败退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后果,我也没有想到,不过眼见着霍金斯向我们这边后退,却也迅速的反应过来,一声爆喝:“南,你快住手,要适可而止啊。”之后,第一个向霍金斯的后面冲去。。。被我的叫喊提醒的月妮和妖精姐妹也下意识的开始攻击了。。。因为我的叫喊而微微松了一口气的霍金斯在下一刻发现自己陷入了濒死的境地。。。 ****** 没有人发出任何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屏幕当中的战斗。。。当那武士突然而起,狠狠的将腰刀从后面刺入霍金斯的心肺之间的时候,几乎是同时的,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喘了一口气:“卑鄙。”还没有等大家仔细的研究一下究竟为什么说他卑鄙和他是怎么卑鄙的,无数从地面突然冒出来,并且疯狂生长的古怪蔓藤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很明显蔓藤就是卑鄙武士这边的某个人的能力,因为意外被蔓藤狠狠的缠绕着双腿惊慌失措的正是联盟的代表。。仅仅是蔓藤的话代表们或许还不会如此的惊慌失措,但是就是这该死的蔓藤限制了他们活动的时候,妖精们迅捷而精准的箭矢已经逼近他们的要害,绝对没有人敢忽略由亚神器射出来的箭矢,一时间几个武士险象还生。。。 潇洒感恩节卷四十八泄露的秘密 …… 蒙蒙有点傻眼的看着屏幕上的战斗,扭头望向坐在不远处虎啸佣兵团长叫道:“老哥,你是怎么选的人啊?居然让人家弄得这么狼狈。”听到她叫喊的瑞文闷哼一声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自己妹妹的习惯,不理会是最好的应付方法了。。一直很激动的弗拉维老爷子见到那疯狂的蔓藤之后反而冷静下来,皱着眉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喃喃的自语着。距离他比较近的隐约听到了什么‘植物’‘秩序’等等单词,茫然不知道老爷子在说些什么。。。 蒙蒙这一次却没有就这么算了,她P颠颠的溜到了虎啸佣兵团长瑞文的旁边,不知趣的‘哼唧’起来:“看啊,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总是在我的面前说什么自己的团员都是好样的。。听话又厉害。。。哼哼,真让人呕心。。。” 瑞文扭过头来,虽然一脸的苦笑,但是英俊的脸加上灵敏的眼睛依然显露出独特的魅力,可惜蒙蒙是他的亲妹妹,对于他这种苦恼的样子没有半点感觉,直接不屑的‘呸’了一口:“少用那种眼神看我。。” 英俊的瑞文做了一个晕的神情:“我是你哥耶。。你怎么总是针对我呢?”蒙蒙眼睛一瞪:“你说什么?死瑞文你敢说你不知道?” 瑞文随手去敲蒙蒙的脑袋:“都说了不许叫我死瑞文,我可是你哥。。”蒙蒙狠狠的一巴掌打到瑞文手上:“是我哥又怎么样?装傻就是死瑞文。。” 瑞文扁了下嘴巴:“你不是加入了碧菲娅表妹的佣兵团了么?怎么还没有消气么?” 蒙蒙‘啊哈’的叫了起来:“你说消气?开什么玩笑?哼哼,我乖,表姐当然要我了。。。可是你呢?骗我帮忙偷金币给你组建佣兵团,却又不让我加入。哼哼,后来还害我被骂被打。。。好啊,你说自己的手下都是厉害的高手,我傻呼呼的相信了,可是现在呢?你看啊,你所谓的高手在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呢。。哈,高手。。。” 面对自己老妹的讽刺,瑞文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了。猛的他用手指着屏幕上面:“你自己看,我们已经开始反击了。。。哼哼,一开始的失利完全是因为敌人太卑鄙,而我们又没有远程攻击的魔法师。。。现在好了,他们已经挣脱了那些该死的蔓藤,胜负才刚刚开始。。懂么?”蒙蒙撇着嘴巴哼哼着:“啊哈,什么时候死瑞文也学会给自己的无能找理由了?真是坠落啊。。”说着转身就逃。。。瑞文气得想抓她回来打P股,却看到蒙蒙躲到了碧菲娅的后面,干吞了吞口水,摸着自己的鼻子缩了回去。。。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什么人,他的心里还是非常的清楚的。。。 脑袋刚刚转回去,他的眼睛里面就闪过一抹狠厉的杀气,死死的盯着屏幕里面自己的手下,心里暗自发狠。。。 ****** 手忙脚乱的武士们在我利用霍金斯失神的瞬间重创他的时候就开始使用全身的斗气狂猛的瞬间爆出,狠狠的冲击着纠缠在他们身上的蔓藤。。在这样完全没有一点保留的爆裂斗气的状态下,即使是妖精们的箭矢也没有办法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而蔓藤受到的冲击因为月妮技巧不够娴熟,仅仅将一部分被转嫁给大地,另一部分则被她自己消受了。。。 仅仅是一部分的冲击,月妮已经承受不住,在她头昏眼花,茫然失措的时候,疯狂的蔓藤因为没有了主导的支撑,潮水般退却,缩回大地里面。。恢复了行动能力的武士们疲累的喘息着四散而去,躲开了我和南的攻击。。。 挥手阻止了南想追下去的念头,我硬是把他拉了回来:“晕了头么?这里的地势我们根本就不熟悉,万一他们甩开你回来攻击月妮她们怎么办?”南有点不甘心的挥手一刀将旁边坚硬的墙壁豁出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对面比较空旷的一个庭院。。 隐隐约约的,对面街道那边几个重新聚集在一起的人影迟疑了一下子,终于离开了。。南呆了呆,终于相信了我的判断,尴尬的‘嘿嘿’笑了几声:“不愧是我的偶像哈。。。” 我没有理他,迅速赶到月妮旁边把她揽在怀里,月妮依然没有恢复清醒,眼睛里面似乎都在画圆圈。。。看来那些家伙的斗气还真是不容小觑,距离这么远依然有这样的威力。。。想我和月妮做‘游戏’的时候,一旦被这种蔓藤抓到根本没有办法挣扎出来,即使没有任何顾及的使用魔法或者微弱的斗气也是一样。难缠的蔓藤对魔法斗气的免疫力都让我羡慕‘啧啧’。现在看来,月妮似乎也拥有了这种BT的免疫体质,身体是完全没有受到伤害的了,反而是被那种不断的震动晃得晕了。。。 南也发现了月妮的这种能力,和我一起汗了一个。。。既然月妮没有事情,我扫了垂死的霍金斯一眼,撇了下嘴巴,违心的随口赞许了两个妖精的准确力大有进步,然后将月妮交给了沾沾自喜的她们照顾。。。交代了南小心警戒之后,我从自己的私人空间当中找了些市面上比较常见的刀伤药出来,我当然可以使用些光元素的恢复性魔法,但是毕竟现在有很多的人都在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对于这种关于实力的东西还是尽量掩饰吧。反正这个霍金斯即使死掉,我也不心疼。。。 没有直接杀掉这个霍金斯的原因当然不是他长的帅,而是我希望在他这儿得到有关于这个迷宫的一些资料。。。简单的救治了一下,然后我拍打着他憔悴的露在上面的半边脸,用巴掌和脸接触的声音‘唤’醒了他,然后微笑着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露出来:“哎呦,霍金斯先生,这个世界的变化可真快哈,您看啊,在十几分钟以前,您还耀武扬威的带着同伴来找我们几个可怜的小角色的麻烦。。而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之后,您居然幸福的躺下和我交流了。。。真让我有点不适应呢。” 渐渐的适应了和人交流的我变得越来越油嘴滑舌了,我不知道这个属于成长还是属于坠落,反正这种改变是自然的,甚至于我自己都没有发现。。。然而妖精姐妹两个却是曾经和刚刚从哈迪老师那里出来的我有过短暂的交集的,她们所感受到的绝对是哑然和不知所措了,面面相觑之后,发现自己的姐妹也没有办法将眼前这个家伙和那个笨拙的盗贼土司联系起来。。再将注意落到我身上的时候完全变成了佩服。。。人类的适应能力还真是可怕啊。。 南却没有任何的感觉,因为我变成这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在他的身上。。。嬉皮笑脸,脸皮死厚,口无遮拦等等习惯,我没有在哈迪老师身上学到,却偏偏被南给传染了。。。 霍金斯渐渐的清醒过来了,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脸似乎比身上挨刀的地方还痛。。。(瀑布汗……)当他吃力的张开变形(?)的眼睛看到旁边的我的时候,猛的挣扎了一下,结果全身酥软的重新趴了下去。。我‘吧嗒’着嘴巴重新在他开始冒血的伤口上面抹了些药上去,随口威胁道:“药可就这么一点儿,你再乱动就只能等死了。。。乖乖,失血过多咧。真是窝囊的死法啊。。。” 霍金斯险些被我一下子气死,他全身虚脱的‘哼唧’起来:“你究竟想怎么样?一刀杀了我吧。。。”我赧然的看着他一动不敢动的样子,赞叹道:“您还真是一个视死如归的人啊。。。不过您不觉得这么死实在是委屈了么?您看啊,现在的您才不过三十多岁,是不是?人生才刚刚开始,您甚至还没有享受到幸福的生活,结果就是因为您的同伴在危险的时候舍弃了您,使您死在了我们这些仅仅是初级武士的手里,哦,神啊。。。简直就是一个笑话。整个大陆的人都会因为您而在晚饭后多了一个开心的话题出来,或许那些喜欢说长到短的妇女们还会添油加醋的补充那么几句呢。。。” 南‘嘿嘿’的笑起来,讥讽道:“霍金斯先生不会说的了,偶像啊,你还是放弃他吧。。他宁愿因为那些到了现在根本没有什么用的秘密而放弃自己生存的权利。或许,虽然他刚三十几岁,但是下面的某些功能已经不行了。。。所以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呢?”香奈儿姐妹莫名其妙,古怪的看着霍金斯因为南的话几乎崩溃的样子,茫然不知道这种说法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杀伤力,乖乖,霍金斯居然开始吐血了。。而且是二两二两的那种爆发力不是很强的喷法。。。难道他不知道这种方法最伤身么? 我面色古怪的看着南,这个小子还真是理解那些妇女们的想法呢。。。难道说那个教导他的父亲也是类似哈迪老师一样的人么?我一边恶意的猜测着,一边随手将剩下的伤药倾倒在霍金斯的嘴巴里面。。然后才在霍金斯变形的眼睛和乌青的眼眶较劲的时候,想起这种伤药不是那种内外两用的。。。我慌了,手忙脚乱的帮忙险些呛死的霍金斯把药‘敲’出来,哦?或许是我太热情了一点儿,使用的力量似乎有点过头儿,后遗症就是无意当中险些把霍金斯先生的眼睛也一起敲出来。。。 霍金斯现在是真正的濒临死亡了,他非常的清楚如果自己还不开口,只怕最后得到的是会比失血过多的那种委屈的死法更委屈几十倍的死法——被人‘救治’(蹂躏)而死。于是当我扯烂他的衣服撕成布条准备给他的嘴巴包扎一下的时候,可怜的霍金斯先生带着哭腔屈辱的开口了:“…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不要折磨我了。。” 我很难相信眼前的这位就是当初的那个曾经挥舞着龙枪一下子就将原石地面戳得千疮百孔,威风八面的纹金武士霍金斯先生,这个就好象我一下子变得这么健谈一样不可思议,舔了一下嘴巴,我喃喃自语道:“人类的可塑性还真强啊。。” ****** 瑞文苦笑着看着得意洋洋的蒙蒙和脸色不是很好的将今年的参赛选手交给自己选拔的大长老。。。他知道自己给联盟丢了面子,尤其是在今年参赛的选手当中出现妖精和兽人的情况下更是如此。。。现在四周安静的贵族们已经说明了问题。他们甚至失去了叫喊的兴趣。唯一还在欢呼的就是那些不属于联盟的商人,游玩的贵族们了。。他们当然不去理会什么代表不代表的问题,不过对于联盟的此次失误还是非常开心的。。 不时有一个个行踪诡秘的记者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问一些敏感的问题,在得到答案之后迅速的离开。。。等着瑞文解释的大长老的眼睛盯着这些记者的身影闷声的‘哼’了一下。。。瑞文有点尴尬的压低了声音小声道:“这次是我的失误,因为偶然发现了一条直线通往城市中心出口的隧道,而在这条隧道当中是没有办法使用魔法的,所以就特别挑选了武士,而放弃了法师。请大长老责罚。。。”大长老闷闷的‘哼’了一声,干涩的道:“瑞文,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耍小聪明。。你就是不听。哼,你自己看吧,你选的都是什么人?恩,这么轻易就将一切都告诉了敌人。。” 瑞文哑然:“这怎么可能呢?”大长老‘哼哼’了几声:“你以为我在骗你么?哼哼,教你读唇术你又不喜欢学,现在知道为难了吧?哼,这个霍金斯究竟是什么人?在你的佣兵团里面是个什么职务?” 瑞文恭敬的道:“是佣兵团里面虎爪分队的副队长,他的身手不错,马上可以进职亚骑士了。”大长老不屑的一笑:“原来你在招收团员的时候还仅仅是注重身手啊。。难怪你现在手下已经有四万七千九百一十三人,却没有一个能够比得上碧菲娅手下任意一个的能力。。你啊,实在是应该反省一下了。。。”瑞文心里一颤,更加恭敬垂下头去。。。蒙蒙却惊讶起来:“不是吧?老哥,你的‘虎啸’明明只有两万多成员啊?什么时候这么多了?” 瑞文的汗顺着脸颊向下淌,尴尬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大长老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开口道:“蒙蒙乖,去找你表姐来,我有事情交代。。。”蒙蒙不甚高兴的‘哦’了一声,嘟着嘴巴转身去了。。 大长老淡淡的扫了一眼瑞文,开口道:“一个佣兵团的真正实力并不是体现在人多上面,那仅仅是一个方面。。更多的应该是每个成员的素质以及相互的配合能力。。。一万个贫民能打倒一个神圣骑士么?你自己好好的想想吧。。反正我们索栗德家族在你这一代只有你这么一个男孩子。。这个家业早晚就是你的。。明白吧?难道我还能因为宠爱碧菲娅而将喏大个家业拱手送给外姓的人么?哼哼,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 瑞文欣喜的点头:“我明白了。。”大长老‘恩’的摆了下手道:“知道就好,我老头子没有几天可活了,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因为你的原因使我们家族成为一个历史。。。” 瑞文恭敬的退了下去。。和碧菲娅走了个对面儿。。他先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按照平常的习惯给她让开了路,心里暗自得意的‘哼哼’。。他可是从来没有示弱都这么开心过。。。 来到大长老面前的碧菲娅难得的撒娇着‘哼’道:“又有什么事儿啊?不是又为某人善后吧?”大长老‘呵呵’的笑起来:“你总是那么聪明啊。。什么事情我还没有开口就知道了。”碧菲娅有点羞恼的‘哼’道:“不要以为这么恭维一下我就答应了。。哼,我可不是以前那个傻丫头了。。”大长老‘呵呵’一笑,然后道:“谁敢说我的娅娅是傻丫头?看我饶得了他。。”这么说着,然后笑嘻嘻的道:“娅娅啊,老头子有事找你帮忙,你是不是一定要推脱呢?” 碧菲娅眉头微微一扬,嘴巴翘了起来,声音却依然忿忿的,充分利用了面巾的遮挡效果没有显露内心真正的想法:“就是因为您找娅娅的事情总是很麻烦的,娅娅才会推脱啊。。。再说,娅娅的事情您都没有用心办的。。。”大长老‘呵呵’的笑起来:“娅娅啊,这次的事情不同哦。。。和你的那件事情是一个呢。你要不要推脱呢?” 碧菲娅全身一震,猛的扭过了头看向屏幕。。。大长老赞许的笑道:“娅娅不愧是冰雪聪明,不过是一句话就知道我的意思了。。。” 碧菲娅的声音有点急促的道:“是那一个?您快告诉我啊?”大长老微笑道:“哦,怎么?娅娅自己看不出来么?难道那个盗贼的伪装真的那么高明?我看不见得吧。。那么就是娅娅自己的心乱了?” 碧菲娅又是微微一颤,而后突然笑起来:“好啊,这件事情我接下了。。。” ****** 潇洒感恩节卷四十九抵达隧道口 …… 用眼睛的余光瞄着远处开心的大长老,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恼怒的‘哼’了一声,转脸看向站在一边的手下:“你居然还有脸敢来见我?我一共才交代了你几件事情?恩?你给我办成了几件?办砸了几件?” 那一脸妩媚的女人不敢吭声,唯唯诺诺的应着。。但是这习惯性的动作并没有能够使他的主子消气,反而更加点燃了对方的怒火,那小胖子狠狠的一记耳光抽打在女人的脸上,而后压低了声音忿忿的吼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一切小心行事,千万不能暴露,可是你是怎么办事的?哼哼,如果不是我自己发现,你还打算隐瞒多久?” 女人有点委屈的小声道:“我们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出成果的嘛。。。正式的实验才没有几天啊。”小胖子恨声道:“你还敢还嘴?”吓了女人一抖:“没……没有……啊。。”胖子‘呼哧’‘呼哧’的喘息了一下子,然后狠狠的看向了屏幕:“现在这样的成果出现多少了?”女人没敢回答。。。 胖子眉头皱了起来:“回答我。。”女人有点苦恼的道:“一个也没有。。”胖子险些跳起来:“你说什么?怎么可能呢?你们不是已经弄一个出来了么?”女人无奈的道:“事实上那只是一个意外,其它的实验体只拥有了力量,完全没有办法控制。。当时正是其它实验体的暴动,才不知道怎么地让她给逃出去了。。。结果,搜索队的人没有能够抓她回来。。现在看来,她身上的力量也开始苏醒了。。越来越难对付了。。” 胖子狠狠一挥手:“我不要听什么借口,我要的是成果。告诉你,现在我对你们非常的不满,知道么?我投入的大笔金币并没有能够得到合理的回报。。。假如你们还不能够让我满意,那么我会抽回属于我的那部分资金。。希望你回去告诉那两个家伙。。。哼哼。。虽然我没有大长老手下那么多的高手,灭掉你们的能力还是有的。。。” 女人连忙应喏,悄悄的离开了。。。胖子气呼呼的‘哼唧’起来:“该死的,如果不是我的手下没有特别的高手,我怎么可能冒这么大的风险弄什么研究?真该死。。。哼。。”四周的属于他的直系手下没有人敢吭声。。。心里却暗自嘀咕,如果不是你这个胖子多疑善妒,又怎么会没有高手愿意在你的手下做事呢?还不都是自找的。。哼哼。。。 ****** 从霍金斯提供的资料上得知,这座废弃的城市规模之大让人惊骇。。不但在地面上没有塌陷的建筑就有很多近百米左右的,在某些建筑的下面还有另一个小型的地下建筑的存在。。有些甚至也达到了近百米的样子。。。整个城市的构图有些类似现在活跃在雨林里面人面蜘蛛所结的网的形状,原本是可以从任何的角度达到城市的中心点的,但是因为建筑的塌陷和地面的断裂以及裸露的泥土当中纠结纵横的各种植物,使得大部分的道路已经被封死了。 头顶上大约百八十米的地方就是某种倒立的石乳般的顶棚,没有阳光,有的仅仅是偶尔出现的滴落的水滴。。。所谓的水滴的个头可是不小,足足半个人大的它实在很危险,一个不小心或许就会被砸得半死。。。还好的是,石乳向下的尖尖都是固定的,经过千百年的水滴石穿,凡是经常受到关照的地方都出现了一个个深邃的坑洞。。 当然,如果仅仅这样,那么我们这些身手不弱的家伙也不会老老实实的偷偷摸摸的移动了。。。 真正的使我们小心翼翼的,是在联盟发现并开始整修的时候,发现了很多从裸露地面当中生长出来无数的古怪的植物和一些变异的生物。而后经过协商,他们将收购来的大量的古怪的生物放逐到了这座废墟当中。。这些原本属于大陆各处的危险生物在那些适合自己族群的地方和原住民发生了战斗,建立了自己的巢穴,开始繁衍生息。。而且,长期的隔绝太阳的生活使得它们也产生了某种变异,份外的具有攻击性。。。 而且即使我们不在乎这些生物的存在和威胁,也不可能忽略其他参赛势力的存在。。。适当的减少自己位置的暴露,就是减少危险的最简单最直接办法。。。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我们迅速的离开起点的时候,自然而然的选择了一条比较隐蔽的七扭八扭的路,由于在休整之后采用的是自由淘汰的方法,以至于霍金斯等人能够知道的仅仅是某条通向城市中心的捷径,至于这条路线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存在,就完全不知道了。。但是即便如此,他们已经比其他人占了太大的优势了,哦,现在我们似乎也是如此。。。 一路奔驰着,我有点恼怒的抱怨:“南啊,即使你想气死霍金斯,也没有必要把我那个敏感的身份透露出来吧?万一被人知道,我麻烦很大的。。”南满不在乎的笑:“不会有人知道的了。。反正那个什么‘真实投影’的魔法,也根本没有办法反馈我们的声音。。。”我当然知道这一点,但是心里总是有点感觉不对劲儿,当然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提醒他道:“下次千万不能说了,知道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总之你就全当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南‘恩’了一声,虽然还是不以为然的样子,总算的答应了。。。 趴在我背上的月妮突然一阵扭动,险些把我晃到干涸的水沟当中去,我站得稳了,把她这个刚刚恢复清醒的小丫头放下来,她有点奇怪的看着四周,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到了这么陌生的地方。。。也没有什么时间和她解释,直接拉着她继续前进,追上冲过头的南和妖精们继续上路。。。 ……小心的藏在一个塌陷了大半的阁楼里面,我们躲开了刚刚从空中滑翔而过的四只无尾枭,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喃喃的自语道:“真是古怪,连这种原本应该生长在沙漠的生物都有?怎么可能呢?” 然而还真是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当我们转过一个街角的时候,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古怪的大约有三公里左右的环行沙漠出现在我们的眼前,看周边的环境,这里曾经似乎是一个人工的湖泊,由于干涸而变成现在这样。。。不过某些沙漠植物在这种地方居然长势良好,不但个大,而且膘肥。。。(这个似乎不是应该形容植物的?)它们相互簇拥着占据了沙漠一角低洼处,看来那里就是无尾枭的老巢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的看了几眼,很明显那个霍金斯并没有完全的说实话,最少他就完全没有提到这个沙漠的存在。。。南嘟囔起来:“看吧。我最后气死他的决定没有错吧,就知道他一肚子坏水儿。。。”我向四周看了看,指着斜刺入沙漠的一个歪斜的亭子道:“先别管他是不是说了实话,这个附近似乎就是那里地势比较高,我们在那里确认一下方向,尽快的离开这里吧。。。” 没有人反对我的意见,经过刚才的转悠,我们已经完全迷失了方向,如果胡乱的走动,怕是就会被困死在这里了。。南开始后悔没有带霍金斯上路了。毕竟有了他,我们就方便多了。。。 时间飞速的流逝着,受到了霍金斯欺骗的我们在找到了他所说的秘密通道的时候,已经过了一整天还要多。。这还是我们尽量的避免和任何的生物纠缠的结果,也正是这个时候,月妮显露了她第二种能力,和植物交流。。。我们没有盲目的直接闯进这个幽暗而深邃的通道当中,因为我已经感觉到了在接近它的时候身体里面的魔法元素受到了压制。。这种感觉很像西席先生那个禁魔禁斗气的内部拍卖大厅,不过这边对于斗气和内息就没有任何的作用了。这也正是我确定它就是霍金斯所说的秘道的原因。。。 这是一个古怪的隧道,在地面部分的框架有点类似迪麦斯和陆地连接的桥,但是让人不明白的就是这里明明没有任何的水,为什么会弄一座桥出来呢?碎石残瓦凌乱的散落在洞口的两边。。。在墙角断裂的位置,十几株长着焦黄色巨大根茎的草本植物蜿蜒而出,一部分纠结着延伸到了不远处的一个被水滴砸出来的洞穴当中,而另一部分则径直向隧道里面伸展,繁衍出来的叶蔓几乎将整个隧道塞住。。。 几只长着坚硬贝壳的甲鼠在我们出现的时候,丢下了正在搬运的某种植物的果实,疯狂的逃走了。。根据它们的表现,附近应该没有太厉害的生物存在的,我们也稍稍的放下心来,在隧道的旁边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坐下休息。 把美味的熟食从空间里面翻出来,分给大家,然后一边的享用一边闲散的聊天。。。南先狠狠的独自一人干掉了一大块熏肉,然后含糊的一边咀嚼一边道:“真不知道那几个家伙把霍金斯扔下之后跑到那里去了,到了现在我们居然也没有见到他们一点影子。。。真是服了。”香奈儿优雅的啃着一块排骨,听到南的感慨之后,笑道:“也没有什么了,这个废墟这么庞大,遇不到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或许他们早就顺着眼前的这个隧道到达了目的地。” 南‘哼哼唧唧’的点头:“最好是这样了,万一他们顺便在隧道里面以防万一的设计几个陷阱什么的,我们可就麻烦了。。”香奈儿先是一愣。而后点头道:“这个很有可能,不,应该是大有可能。。。”美奈儿也接口道:“那我们启不是很危险?他们在暗处啊。。”南摆手道:“危险?我们现在也不安全啊。。。反正一切小心就行了。。”他们几个聊着,突然发现我居然一直都没有开口,不由得奇怪的向我看来。。。 当他们看到我不断向着那个隧道皱眉的时候就更奇怪了,南用满是油的手在我的眼前晃动了几下吸引了我的注意之后,开口道:“怎么了?发现什么古怪了?”我收回了目光,随手将啃得干净的一根骨头扔了出去,然后舔着嘴巴道:“你们也听到霍金斯说的,这条隧道里面没有办法使用魔法,所以他们整个队伍都是武士了吧?”见到他们点头,我有些担心的道:“那么你们是不是感觉到了魔法元素受到压制呢?”妖精们同时点头,香奈儿道:“虽然我们的亚神器并没有受到影响,但是我们也仅仅能够发挥它本身一点点的力量了。。” 我默然无语,仅仅能够发挥神器本身的一点点能力的说法也就相当于她们两个的整体实力下降了最少一半,加上月妮本身也是使用魔法的,这么一来我们的实力整个被下降到了最低点。另外,还多了三个小累赘。。假如敌人要狙击我们,那么这绝对就是最好的时机。。他们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其他人明显也想到了这一点,原本就对前途不怎么看好的,现在心情更加压抑了。。。南突然开口道:“我们没有必要一定走这条路线吧?” 我微微的摇起了头:“看来我们只能改道了,唉,时间很紧张啊。。。”香奈儿突然站了出来:“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改道。。。如果改道,根据我们刚才那种走法,几乎就是等于放弃。。。但是我们从隧道当中通过却还有机会。。。”南微微摇了下头:“如果是我们两个拥有近战能力的还好说,加上你们,难。。太难了。。。” 香奈儿突然微笑起来:“对,你们说的没有错,假如没有我们三个就没有问题了。。不是么?”南奇怪的看着她:“难道要我们把你们扔下么?这怎么能行?”我的眉头猛的一松,明白了香奈儿的意思:“你是说,我们还使用那种空间搬运方式?”香奈儿狠狠的点了下头:“就是这样。。你们两个人先利用这条隧道到达另一面,而后,你自己用这种卷轴回来我们这边,同时在南的那里安置坐标,而后我们再一起使用这个东西回去。。。” 南上下打量了香奈儿几眼:“乖乖,你的脑筋动的可够快的啦。。看来是我们小觑你了呢。。”香奈儿谦虚的摆了摆手:“我还差的远呢。。。你这么说我会害羞的啦。。”月妮也从食物当中抬起头来,她听懂了香奈儿的主意,有点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微笑的揉着她的头发:“月妮乖,和妖精姐姐在这里等我。。好不好?我保证一定会尽快的回来的。。”月妮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我,有点想哭的样子。。。南在一边看笑话,同时开始将他空间里面的食物,水等东西拿出来:“多给你们留下一些吧,月妮的肚量可是比我还夸张的。。。” 我连忙阻止他:“你干什么?不是想让她们就待在这种地方吧?这里可不安全。。”南一愣,尴尬的笑起来:“我是有点急了哈?嘿嘿。。”懒得理会将东西重新塞回空间里面的南,我重新的轻轻拍打着月妮的脸蛋:“月妮乖,我把所有好吃的都给你留下,好不好?其中还有你最爱吃的零食。。。还有……”月妮原本在眼眶里面滚动的眼泪在听到零食的时候一下子消失了,然后狠狠的开始点头,张开了小手给我,摆出一种现在就要的架势。。。 我有点傻眼了,随手拿出来一些给她,结果她向我不存在似的开始享用手里的美味,完全不在乎我要去什么地方了。。。汗一个先……原来我的魅力还不如这么一点零食啊?还真让我长见识了。。。 香奈儿和美奈儿也没有想到月妮这么‘诚实’,面面相觑,掩口而笑。。尤其是美奈儿一边笑一边喃喃自语:“不愧是月妮就是比我厉害,居然能够让自大鬼吃瘪,真是痛快。。”这个该死的美奈儿居然敢称呼我为自大鬼?还真是让我郁闷‘啧啧’。。。我什么时候自大了?难道无视她们姐妹的容貌就是自大么?这个形容词可有点不对劲,看来有机会一定要仔细的训练她们两个的外语水平了。。。 南一副什么都别说了,大家心里都明白的样子拍打着我的肩膀,然后虚伪的‘沉痛’的道:“我理解你现在的感觉,被人甩就是这样啦。。。初恋是没有结果的。”我怒……怎么了我就被人甩?什么啊我就初恋?这是那儿跟那儿啊?? ****** 潇洒感恩节卷五十地下的巢穴 …… 盗贼明明就是一个应该时刻保持冷静的职业,但是在面对南这些家伙的时候却总是忍不住想发火,其实我之所以这么生气的根本原因,并非是因为南等人的玩笑话,而是月妮无意当中的举动。。。或许我是真的将她看作自己的妹妹了,认为她对自己的依赖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事实上呢?这只是我自己的一腔情愿罢了。 换了任何一个能够提供美味的食物,诱人的零食,月妮怕是都会向对我这样对他吧?正是这个让我明白了原来这么多天自己所感觉到的暖暖的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情都不过是一种虚幻,一种由于期盼而产生的幻觉。看着我额头一点点跳动的青筋,南自觉的闭上了嘴巴,而香奈儿姐妹也迅速的收敛了笑容,装成一副正经的样子。。。 看到他们这种做作的表现,我突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想笑的感觉。。是啊,原本她们就没有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关系,是我自己想歪了,盗贼,原本就不应该感情泛滥的。。。一念及此,我突然笑了起来:“好啦,南。。玩笑开过了,也应该休息够了吧?那么,我们来修建一个漂亮的房子给几位留在这里的女孩儿吧。。”南很奇怪我现在的反应,不过也没有多想什么,反倒是能够感觉到我心理的美奈儿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但是在我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注视下,乖乖的选择了沉默。。。 对于建筑,我们没有人懂得,但是附近的建筑非常的多,随便圈一块地皮就足够这三位女士享用了,只要她们不发出任何声音,根本不会有人留意这里是不是有人。。。我们需要做的也不过是将原本破烂的地方休整一下,使她们能够更舒服一点罢了。。。为了照顾月妮的能力,我特别选择了一栋完全被植物覆盖的塌陷房屋。。或焦黄或暗青色的藤蔓在月妮的控制下将原本露在外面的地方重新掩映起来,形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封闭式的住所。。。 等到整理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和南把带来的食物留下了大半,交代了那个需要先吃掉,那些放置的时间长一些也没有问题。。。之后,我和南两个人离开了这里,没有再犹豫,直接进入了隧道里面。。。 ……我们小心翼翼的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劈开了拦路的各种蔓藤,不断的深入着,隧道里面的空气很新鲜,那是因为我们头上方每隔不远就出现一个被水滴石穿的空洞,顺着那些空洞向上面望,可以穿过厚厚的桥看到头顶上的那种倒立的石乳,不过很明显这种空洞要比水滴的规模大得多,更有一些植物就是抓着空洞的边壁,顽强的向上延伸攀爬。。。形成诡异的奇妙景色。。或许因为如此,很多原本被水滴穿的地方却被这些植物重新塞住,每每滴下的水滴却偏偏为这些植物提供了营养。。。 在最一开始的阶段时候,还是常见一些人工的墙壁之类的东西,伴随着隧道不段向下延伸,扩展。。。那些人工的建筑已经很是少见了,更多出现的则是类似地下水道一样的沟渠和土地的裂层。。。等我们见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地下河时,也确定我最早看到头顶上石乳时候的猜测。。。 眼前这个废墟果然是和地下水脉混合到了一起,或者就是曾经发生灾难的时候,崩塌的城市因为大地的开裂而下陷,将原本畅通的地下水脉给截断了,而经过了很长时间的融合,形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否则,那些植物怎么也不可能茂盛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们的头顶上也不可能出现石乳这样的地质形态。。。 还好,拥有地下水形成的河流并不是很多,范围也不是很广。。。我们两个挑挑拣拣没有弄脏鞋子就通过了水道最多的那块地段。。。当然,生长在那里的植物蔓藤也为我们做出了应有的贡献。。。 我们越是前进,我就越觉得那种元素被压制的感觉更强一点。。。而当我们经过了一个古怪的断层之后,这种感觉就慢慢的淡化了。。我一下子拉住了南,虽然现在并非是研究的最好时机,但是我实在不想一个可以称之为宝物的东西因为某种原因而错过。。。南奇怪的看着我,茫然不解。。。我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而后,返回了感应最强的地方。。。 这里的土质十分的奇怪,活性很强,有点像书上面记载的土系魔法神殿里面才存在的纯净元素能量的感觉。。。但是同样的,我没有办法使用任何元素能量,土元素也不行。。。南虽然很不理解我的想法,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反而尽责的帮着我警戒四周。。。这个隧道当中虽然没有一点儿生物活动的迹象,但是那几个联盟的代表可能在任何的时候冲出来找麻烦。。。 我知道南会处理身后事的(?),所以全部的心神都用在了那个古怪的断层上面,仔细的观察着。。。 断层不大,最宽处不过尺余,但是异常的深邃。。。我随手扔了一个石块下去,沉闷的撞击声音一路向下,渐渐的远去。。。而我足足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到底的声音,这个当然不是我的耳朵不管用,那么就是说其中一个可能性就是太深了,还没有到底,继续向下落…但是声音已经传不回来了。另一个就是虽然没有想象的那么深,但是声音同样没有传上来就消散了。。。 ‘吧嗒’了一下嘴巴,我将腰刀解下,放到一边儿,而后扭动了一下关节,仿佛一条大蛇似的就那么轻松的滑到了那个断层的裂缝当中,一直瞄着我的南险些把眼睛掉出来,他顺着那裂缝向里面看去,却没有任何的发现,我就仿佛消失了一般。南干吞了一口唾液,喃喃的自语着:“真不愧是我的偶像,简直神了。他不会是拥有某种兽人的血统吧?” ……我当然不可能拥有什么兽人的血统了,事实上我现在使用的不过是哈迪老师传授的一种工夫罢了。。。不要说这条裂缝足足有尺余宽,十几米长,就是不到尺宽的一个窟窿,我也能怎么进去怎么出来。。。经过训练的我仅仅使用胸腹的肌肉就能够像某种虫子一样蠕动着活跃于所有脑袋和半个肩膀能出入的地域,盗贼,又岂是那么简单的?我吃到的苦头又岂是那些魔法师、武士、剑士等职业所能想象的? 夹缝当中很黑,(废话)而且没有办法使用照明术之类的魔法。(也是废话)于是我只能凭借着魔法元素压抑的增减向目标蠕动过去,夹缝并不是直角向下的,反而斜斜的向一边扭曲,正是因为这样,使我的勘察工作并没有如开始所想的那样吃力,直到我向下深入了十几米左右的时候一切进行都非常的顺利。。。然而就是我觉得可以松口气的时候,四周突然一空,前面居然出现了一个空旷的地洞,不及防备的我险些就那么失足跌落到不知名的深处去。。。 还好我反应快,腰腿的力量也还跟得上。。。身体刚刚向下滑落不足半尺,两脚就狠狠的踹到了裂缝两壁的厚实土地里面,借着这点力道猛的向一边荡去,反手狠狠的插在脖子后面坚硬的土地里面。虽然身体逛荡了几下,大体平安无事。。。而被我碰落的土石则‘淅沥哗啦’的向地洞空间滚落,没有多久就听到了落地的声音。意外的是夹杂在里面的似乎还有某种生物的喷嚏声。。。我的心里大大的一跳,不是吧?下面有生物?? 感受着身体里面魔法元素微弱的变化,我感受到了从四面八方向我逼近的压力,这是一种沉重的仿佛是三座大山一样的感觉,它们压抑在我的身上,原本就微弱的魔法元素更是完全没有办法移动哪怕一分一毫儿。。。可以肯定的说隧道里面不能使用魔法的根本原因就是这里外溢的一点点的压力造成的,甚至因为这种压力的关系,原本应该流动的空气仿佛静止了一样。我心里暗自惊骇,这是什么样的力量?简直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究竟是什么东西使这里变成了这么一种古怪的环境?? 或许,换了一个任何等级的魔法师在这种地方都只能等死,也幸好现在在这里的是我这个拥有内息的盗贼,最少我还能有些面对危险的能力,但是即便是我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下面究竟有些什么东西谁也说不上来。。。一切须小心谨慎。。 屏气静音,我冷静的那么坚持着。。。汗水顺着我的皮肤渗透出来,凝聚成十几条,慢慢的爬过我的脸颊,汇聚到一起,然后形成一粒大个的汗珠儿,不受控制的向下面坠落。。。时间慢慢的过去,就在我怀疑自己的听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下面终于传出了‘吱吱嘎嘎’的声音,先是一个声音仿佛是叹息一样的,然后就是大量的,数量几乎达到了三位数的古怪生物同时开始发出那种古怪的声音,虽然每个生物的声音都不大,但是在这种数量这种地方却依然让我觉得刺耳。。。 我的耳朵微微的颤动着,计算着它们声音的回音以及下面的空间。。。当那些声音当中猛的传出了一个尖锐的吼叫,而使所有的生物都闭上了嘴巴的时候,我已经大致上了解了下面的一些情况。。虽然没有经过证实而不敢确认,但是下面的空间是一种环行的洞穴一样的结构是绝对可以确认的。。。。哪个尖锐的声音似乎就是下面生物的首领,它飞快的吼叫了几声之后,下面传出了大部队移动时才能发出的沙沙的声音,渐渐的沙沙的声音向一边远去,似乎是先分散然后慢慢的消失了。。。 我又开始等待,默默的。。。直到我确定下面再也没有那种古怪的生物存在的时候,才将自己的一只手从坚硬的土地里面抽出来,慢慢的解下了自己的腰带。。还好我有备用的,否则按照这里比西席先生那个拍卖大厅对魔法的约束更BT,使我连空间里面的工具都没有办法拿出来的情况来说,可就为难了。。现在么,事情还是大有可为的。。。 小心的将带有铁钩的一端固定在坚实的土地上,然后使用内息将身体的重量减到最小,慢慢的松开贴在裂缝上面的身体,将重量一点一点的转移到绳索上面,然后再小心的松开最后的那只抓在土地里面的手,缓慢的将绳索一端的自己向下一寸一寸的顺……已经经过许多次实践的我对于这一套业务非常的熟练,很轻松就抵达了地面。。。 到了现在,我已经能够适应这里面的黑暗了,多少也可以看到一些朦胧的影子。。然后,我放松了身体,小心的放开了一直屏住的呼吸,马上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扑鼻而来,还好我经过训练,虽然感觉恶心却没有因为这个产生化学反应。。。即便如此我的心里也狠狠的骂了几句。。看来是我倒霉了,这里或许是那些该死的生物的厕所吧? 我这么抱怨着,小心的无声无息的摸索着接近了我感应到的对我压力最大的方向,地面上果然有些古怪的坑洞存在,我越发的觉得自己真的很倒霉。。。慢慢的,慢慢的,我向前面伸出的手触摸到了冰冷的墙壁,就在那接触的一瞬间,一股难以想象的庞大魔力将我的手从晶石上面弹开,我的身体剧烈的一晃,向后退了两步。。。我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完全被手上感觉到的东西惊呆了。这那里是什么墙壁?这分明就是不知道究竟多大的体积的充斥着庞大的土系魔法元素的超级魔法晶石。。。 正是因为它的存在,其它所有元素都被排斥得脱离了它的势力范围,当然没有办法使用魔法了,至于原本活跃的土系魔法也是因为它的存在而变得更加的不可琢磨,所以才变成现在这个类似于魔法封印感觉的环境。。。乖乖,连摸一下都是一种奢侈的巨大晶石啊。。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才使这里出现了这么个巨大的宝贝呢?我的眼睛里面不断的冒出贪婪的光芒。。。和它相比,什么神器完全就是个P啊。。。该死的,我应该怎么样将这么巨大的宝贝搬走呢?现在的我也完全不在乎什么臭味了。。。 我不断的盘算着,却怎么也想不到什么办法,不要说全部搬走,就是从上面敲一块下来,也足够让整个大陆的土系魔法师为之疯狂。。。敲?我被贪婪迷惑的神智猛的恢复了清醒,没有错的,刚刚我摸到了它的手感告诉我这个东西在这里的作用完全就是墙壁。是经过休整打磨过的存在。。。那么能做这种事情的应该就是刚刚那些古怪的生物了。 它们一定有那些从整块晶石上面敲打下来的晶石碎片。既然我拿这个整个的没有办法,顺手牵点‘垃圾’总没有问题吧?这么想着,我小心的沿着奢侈的晶石墙壁向刚刚那些生物离开的方向摸索过去,心里不断的嘀咕着,这些生物怎么连灯都没有啊?真是的,难道它们都不用眼睛的么? 并不意外的,这里的晶石墙壁果然不是习惯性的直线形状,而是一种古怪的带着某种弧度的样子,如果所有的墙壁都是这样,那么我一开始的判断就没有错了,这些生物的喜好还真是奇怪。。。跟着不算很规则的弧度转了个小圈儿,慢慢的将手里的绳索一点一点的放长。。。当我终于摸到了一个洞口的时候,居然在这里摸到了几个台阶。。。 看来这些生物还是满有智慧的么。。不过它们的手工就不怎么样的,这些台阶明显就是用那些从墙壁上弄下来的边角余料搭建而成的。。。我不过用手晃动了几下,就松脱下来。我都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偷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或者就是因为这种东西在这里根本不算什么物品吧。。可惜私人空间没有办法使用,而我本身能携带的毕竟有限,勉强装了几块形体比较顺眼的,不会给我造成麻烦的晶石块之后,我没有留恋的转身向绳索的方向退却。。。 刚刚走了几步,一阵‘叽叽嘎嘎’的声音隐约的从洞里面传了过来,似乎是那种生物有什么事情需要到这里来。。。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不敢再慢慢的磨蹭,迅速的向绳索的位置闪去。。。 就是刚刚发出了微弱的脚步声,那些‘叽叽嘎嘎’的声音猛的消失了,在下一刻,刺耳的尖叫重新响起,然后就是无数沙沙的脚步声向这边涌来,夹杂着它们古怪的口号,速度居然比我这个全力奔跑的盗贼还快,我刚刚从地面跃起抓着绳索向上攀爬,它们的先头部队已经从洞里面冲出来了。。让我险些笑出来的,就是因为我破坏了它们所有的台阶寻找顺眼的晶石,使得习惯于走台阶的它一脚踏空,尖叫着翻滚在地,后面它的同伴没有半点犹豫的步上了它的后尘。。。 一时间,无数的黑影前仆后继的从那几个洞穴当中涌了出来,而后践踏着自己的同胞怒吼着向我掩杀过来。。。。 ****** 潇洒感恩节卷五十一与同伴汇合 …… 或许这些古怪的生物根本没有想过有人会偷走它们的台阶吧?也幸好如此,我利用了这个它们因为意外摔倒而混乱的机会三、两下爬到了裂缝的位置,想也没有想的就一头钻了进去。。。 后面风声响起,我缩头闪身,亡命逃窜。。。一时间我身边的土石被那些生物投掷上来的古怪形状的短矛戳刺得破烂不堪,大片的土石淅沥哗啦的向下掉落,也幸好它们打偏了更多的短矛,仅仅几只穿透了这些土石雨的强劲短矛险些就刺到我。。我暗呼幸运,身体迅速的消失在了裂缝边缘,向里面蠕动而去。让我莫名其妙的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随手抓了几根短矛在手上,如果不是这些短矛摸起来材质非常的怪异,怕是我就转身还回去了。。。 不过是爬了两米许,后面那些古怪的生物愤怒的吼叫就变得隐隐约约,不甚清楚了,看来那种压力也拥有压制声音的能力,难怪我听到那些生物发出的脚步声时,它们已经距离我很近了呢。。。不过,奇怪的是,它们之间是怎么交流的呢?那些聚集起来的生物按照数量上来说是绝对不可能都在一起的。。。或者是它们的感觉器官和我不太一样吧~!!我这么想着。。。 不过它们刚刚的吼叫似乎很是愤怒呢,其实也没有必要这样吧?我不过拿了一些‘垃圾’而已。没有必要这么凶啊。。。 知道了魔法禁锢的原因并且顺手牵羊的弄了几块‘垃圾’晶石(亏心不亏心?)之后,我怀着万分遗憾的心情着向上蠕动。。。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想起了那个‘换日’的同行,或许她在这里,就没有现在我这种遗憾了吧,毕竟她信奉的是‘偷不到?抢’。。。当然了,现在的我还不知道她的身手,不过无论有什么身手,见到山那么大块魔法晶石也能够发挥百分之两千的力量将那些小气的生物全部打倒吧?这么想着,我突然裂了裂嘴巴,算是很难看的笑了笑吧。。。 前面出现了微弱的光芒,表示我已经接近了出口,而就是我想加把劲儿,快一点儿出去的时候,上面传下来的微弱的喝骂以及打斗声让我放缓了蠕动的节奏。。。很明显这个时候能够在上面打架的,也只有南和那些联盟的代表了。。。这么想着,我迅速的根据听到声音的位置,调整自己的方向,从裂缝当中向最接近战场的地方无声无息的蠕动过去。。。 谨慎的攥着手里面刚刚抢来的标枪,感受着它们异常坚硬的古怪材质,可以确定的说,这种材质虽然没有人类、矮人们打造武器时使用的钢铁坚实,但是,我能够从里面感觉到一种被压缩了的土系魔法能量。。其效果甚至超越了我弄来的魔法晶石。看来我还真是捡了些垃圾回来啊。。就是不知道它们内部还有多少比我现在发现更惊人的呢?这种想法在我的脑子里面一闪而过,然后,我全部的心神就落到了自己头顶地面上纠缠在一起撕杀的家伙们身上。。。 南很厉害,这个我早就知道。。但是我绝对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厉害到以一敌三依然不落下风的程度。。当然,这种辉煌的战果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眼前这三个人曾经疯狂的使用斗气而受了伤,但是即便如此,南的身手依然很可观。。。 斗气是有别于内息的一种心法,如果说内息是一种养生为主的心法的话,那么斗气就是以战斗为主的心法。。。 斗气的优势就是可以完全不必在乎身体的极限任意的透支,最为狂暴的是大剑师和天武士以上高手都具备的自毁绝技‘自爆’,干脆就是将自己的身体全部转化成能量暴烈出去,达到和敌人同归于尽的效果。一个修习斗气的战士一生当中最辉煌最厉害的时间段就是成年期,过了这个身体条件最优越的时期,整体实力就慢慢的衰弱。基本上修炼斗气的人都很难活得长久。 内息的优势则在于持续力和控制力。拖延时间是一个修炼内息的高手应付修炼斗气的高手最好的办法。。内息在使用的时候更得心应手一些,使用的时候也很少出现间隔。。一个修炼的内息的高手年纪越大就越厉害。。而修炼内息的高手的寿命比正常人的寿命要长近一倍的样子。。。但是由于在最先修炼的阶段,斗气比内息效果明显,且威力更大。。所以,眼下的大陆上,内息的传承已经非常的少见了,流行的就是千奇百怪的斗气修炼方法。。。但是无论什么样的修炼方法都没有办法改变斗气本身的弱点,也就是透支生命力转化为能量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性质。。。 为了挣脱月妮控制蔓藤的束缚,这三个比霍金斯还要厉害几分的武士已经透支了很大一部分生命力,虽然经过修养恢复了一些,但是斗气毕竟不比内息,先天的弱点还是让它们三个心有余而力不足。。。南倒也不急着和他们做最后一搏,慢慢的拖延着时间,反正现在的他对我非常的有信心,确信我一定会尽快的赶回来的。 三个武士久战之下,已经力不从心。。。面面相觑之后,慢慢的退却。。。南也发现了他们总是想将自己引走,无论是否有陷阱,他都是没有办法离开这里的,三个武士完全就是在白费心机。。。我的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因为其中的一个武士兜着圈子,居然晃到我不远的地方来了。。这是什么?分明就是倒霉到极限的家伙才有的水平。比我偷到那些生物厕所门的台阶这种霉气还旺盛了几分,真是不佩服都不行了。。。 武士首领又是一记相同模式的‘三连斩’向南的脑袋招呼下来。。南也依然向后缩了一下让开了他的这招有气无力的攻击,随手一刀劈了过去。。。那首领无心再这么拖延,直接向后退却,嘴巴里面招呼道:“我们不要跟他耗下去了,马上离开。。。时间已经不多了。”南的脸上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子,他又何尝不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呢? 眼见着我不远的武士闷声的改变了方向退却,我猛的窜出了裂缝,无声无息的将手里的短矛向他的身上甩了出去。。。所有人被突然出现的我吓了一跳,除了南惊讶中带着欣喜之外,其它的武士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考虑的疯狂逃窜出去。。 被我攻击的武士先是吓了一跳,然后诧异的随手将那几柄根本没有一点杀伤力的短矛弹飞。。。我根本没有使用这种短矛的经验,当然不可能将自己攻击的重点放在它们身上,扔出它们的目的不过是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罢了。就是在他挡掉短矛的一刹那,我几乎是贴着地面的飚窜到了他的面前,没有任何犹豫的随手将手里剩下的那支短矛向上刺出。。。 他被我鬼魅般的速度吓到了,完全就是反射性的一刀向我的脑袋劈下来,在这样一个电光火石的瞬间,他自然而然的使用了两败俱伤的反击方式。。。很遗憾,我并没有和他两败俱伤的兴趣。看似一往无前的攻击猛的顿住了,然后微微一个滑步闪到了他的背后,握着短矛的手轻快的在他软肋的位置刺了一下。。虽然因为他护体斗气的原因并没有刺入太深就被弹了出来。但是很明显,对于我这种速度他根本没有一点战斗的心里准备和欲望。。。眼见着我奈何不了他的护身斗气,干脆将后背送给了我,直接鼠窜而逃。。。 南追赶那两个武士未遂,回转过来,正看到我注视着那武士逃走无可奈何的样子,哑然:“怎么?我明明看到你刺到他的要害了,怎么他好象没有事儿似的跑了?”我有点尴尬的道:“是啊,我的确是给了他一下,但是很明显,我没有办法刺透他护身斗气。。。所以……”南‘咔吧’着自己的眼睛:“不是吧?你不是可以伪装武士么?不可能一点攻击力都没有吧?” 我耸了耸肩膀,将散落的短矛捡了回来:“一边走一边说吧,现在时间不多了。。。”南抓了抓脑袋,嘟囔着:“不是吧,你可是我的偶像。。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都没有办法拿那个家伙怎么样呢?难道盗贼真的属于辅助职业?” ……“哦,原来是这样啊。。”奔跑的南听懂了我的解释,恍然大悟:“原来你的攻击能力大多都在魔法上面,难怪在刚才那个地方奈何不了那个家伙呢。。不过霍金斯呢?你不是一下子就放倒他了么?”我苦笑:“难道你没有听到我在攻击霍金斯之前叫了什么?就是因为那个使得霍金斯放松了身体,解除了斗气,我才偷袭得手。。。如果硬拼的话,如果我能够使用魔法,大概也能和他应付几下,否则,就是他奈何不了我,我也对付不了他的结果了。。。” 南‘呵呵’了两声:“你和我正好相反,我所有的技巧都是将杀伤增加到最大的。。其它方面就完全不行了。。。看来我们两个互补一下,还真是个不错的组合呢。。”我笑着点头:“你以后也不要总是偶像,偶像的叫我了。。直接叫我卜丁,或者丁丁就行了。。我母亲就是这么叫我的。。”南喃喃了几声:“丁丁?丁丁。。。”突然笑起来:“别说,这个名字还真是很好听。。” 笑了一阵子,我们两个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奔驰,已经可以见到前面隧道的出口了。。。再冲了几步,马上就可以从隧道里面出去的时候。。我的心神突然微微的一颤,猛地一把拉住了南,猛的停在了原地,南险些一个踉跄摔在水沟里面,好不容易将气息喘匀,有点诧异的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 我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不是有什么不对,而是非常的不对。。”不等南发问,我径直的指着前面的水沟等东西道:“这些东西在你的眼里是什么东西?”南好笑的道:“还能是什么?不就是和刚刚没有什么两样的古怪植物蔓藤形成的地毯似的东西么?”我的神色更是凝重了:“果然没有错。。这里的一切都是幻觉,你知道么?前面在我的眼里却是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水沟。。”南整个的愣住了,干涩的道:“不是吧?可是你是怎么发现眼前的一些是幻觉的呢?” 我突然微笑起来:“因为现在我已经恢复了魔法使用能力了。。也就是说,现在的我们其实已经从隧道里面出来了。。”南傻傻的向四周望去:“真的么?可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啊?”我微笑起来,随手将手里的短矛和魔法晶石扔到空间口袋当中,证实了自己的推测,而后笑道:“没有关系,这个幻境倒也是帮了我们一个忙。毕竟这个是利用魔法卷轴发挥的作用,即使是使用者也没有办法完全利用。。哼哼。我们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月妮她们接过来。。。”南的嘴巴翘了起来:“又让我在这里等?真没劲儿。。你快去快回啊。。否则我很无聊的。。” 拍了他一下:“放心放心。。”而后将卷轴拿了出来,放到了地面上,然后又拿出来一块新的,向后退了几米之后,将魔力灌输进去。。一阵熟悉的拉扯之后,我回到了那个封闭的屋子。。几乎是立刻的,一阵古怪的吼叫声从屋子外面传了过来,我眉头一皱,那居然是地下生物的那种古怪的‘叽叽嘎嘎’的叫喊声。。这种生物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月妮她们几个怎么了?? 这么想着,我飞快的从私人空间当中抽出习惯使用的短刀和袖箭,向声音传过来的位置冲过去。。。 转过一个门洞,就看到香奈儿姐妹全身是汗水的顶在了一处破裂的门户那里,疯狂的将各种水箭、火箭雨点一样射出去,交叉着封锁了整个入口。。。无数的前仆后继的长着古怪的大脑袋,纤细的四肢,佝偻着身体的生物被钉死在地,而后面更多的同类生物没有半点犹豫的继续冲击上来,再被另一拨的箭矢击杀当场。。。 最另我莫名其妙的就是月妮了,在香奈儿她们拼命的时候,这个小丫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居然疯狂的将堆积起来的食物塞到嘴巴里面,拼命的咀嚼着。。。见到我的到来,月妮兴奋的张大了嘴巴,想叫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的比划着。。嘴巴里面的食物残渣顺着嘴角落下,看得我一阵晕眩。。紧赶了几步,让开想扑到我怀里的月妮,我一脚将一个拼死向屋子里面爬动的恶心生物踹得倒飞了出去,砸翻了另一个冲上来的。。。 “究竟怎么回事?它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我扣动着机关,将袖箭狠狠的钉在那些生物应该是眼睛位置的皱纹处,一股浓绿色的血液迸溅出来,恶心的气味向四周扩散。。。香奈儿急促的喘了几口气,慌乱的道:“就是那些食物的气味把它们引来的。。。原本只有两三个偷摸了进来,后来不知怎么地来了这么一大群,如果不是它们只懂得从这一个入口攻击,我们根本顶不住的。。”我恍然,美奈儿突然道:“你不要怪月妮不帮忙好不好?是我们轮流顶在这里的,刚好轮到她休息罢了。。。” 我一愣,看着美奈儿:“什么怪月妮?我什么时候怪过她了?”美奈儿随手射了十几道强化的冰箭出去,凡是被射到的生物全身冒出了淡蓝的寒气,整个冻住了。。然后抽时间用下颚点了点月妮:“……”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微微的撇了下嘴。。。看来我对月妮感情的变化的确影响到了平常的感觉,换了以前的我,绝对是在事情没有发生前就极力避免这些误会的,但是现在,就连事后的解释都觉得没有什么必要了。。。 虽然如此,我依然还是从一线战场上退了下来,将封锁战线的任务全部的交给了妖精姐妹。。然后看着一脸委屈,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月妮,开口道:“我没有怪你,是你自己想歪了。。。你也看到了,现在这里非常的危险,有些事情应该留在事后解决,是不是?”月妮嘟起了嘴巴,不讲理的狠狠摇着头,双手却死死的抓着我的衣襟,怎么也不肯松开。。。 我象征性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月妮听话,现在马上堵住那个缺口,我们马上就离开。。。”月妮抓着我的手慢慢的松开了,不情愿的点了点头,然后控制着四周的植物疯狂的向那些生物缠绕过去。。。几乎是立刻的,生物们潮水般的攻势被遏止了。就是这个时候,妖精姐妹同时退了下来,然后当先向我和月妮身边冲来,然后,我拉着月妮开始向魔法卷轴当中送入魔力。。。就是妖精姐妹抓住我们的瞬间,魔法卷轴启动了。。一阵光芒闪过,我们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乎是月妮对植物们的控制刚刚中断,封锁了道路的蔓藤就被那些怪异的生物撕扯成了碎片,而后,再无阻碍的它们仿佛洪水出闸一般的涌了进来,没有任何谦让的向地面那些没有带走的食物扑击过去。。。然后就是因为挣抢而爆发的内部战争。。浓绿色的血液四溅,‘叽叽嘎嘎’的嗥叫不断。。。整个屋子都仿佛被它们搅得晃动不已。。。 ……镜头慢慢的向后,退出屋子,向斜上的方向拉动,无数个样子古怪的恶心生物怪叫着出现在屏幕里面,方圆足有一公里全部都是。。。 让人触目惊心。。。心惊肉跳。。。 ****** 潇洒感恩节卷五十二兽人协奏曲 …… 平安的回到了南的身边(汗一个)时,南已经无聊的在唱歌了,他古怪的带着三分惆怅两分委屈四分不满一分得意的歌声肆意的腐蚀着我们的听觉系统。。我仅仅是听到了他拉出来的那个美妙的微微颤抖的带着一丝悠扬意味的尾音,就确定了,南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五音不全的人,他?根本就是滴音不沾,或许牛嘶狼嗥猫叫春就比他的歌声来得顺耳。。。 没用我说什么,两个妖精加上一个月妮已经用指头警告了南,有女士在场的时候最好不要‘忘形’的自娱自乐。。。 我嘲弄的看着南脸上被妖精捏出来的痕迹,嬉笑着道:“呦呵,什么时候南也喜欢上了在脸上摸胭脂了?不过水平还不够嘛,应该多向美奈儿请教一下。。。否则两边不怎么对称可不好看。”南的脸变成了猪肝色,忿忿的看着我:“我受了‘重’伤了,需要休息,哼哼。。这个什么的幻境,你自己拆吧。。。我要养伤。。” 我哑然看着他,这个家伙居然在这种地方给我耍小孩子脾气?还真是有性格。。换了进入隧道之前的我或许还没有实力独自破坏这个幻境,毕竟我的魔法力和内息都不是力量形,而是技巧形。不过现在么。。。我撇着嘴巴看着南,他得意用眼睛翻着,一副“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帮忙了。。”的样子。。 美奈儿神色古怪的看着我们两个用眼睛交锋,忍不住站出来道:“现在时间已经不多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吩咐。。”香奈儿伸手想阻止美奈儿,却在我扭头的时候,迅速缩了回去……我没有理会她,完全就是一副没注意的样子,大刺刺的道:“笑话,区区的一个幻术的卷轴我还没有放在眼里。。。哼哼,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实力。。”这么嚣张的刺激南一下,然后装模做样的比划了几下,从空间口袋当中摸了一块足足有半个人头大小的灰褐色魔力水晶出来。 几乎是同时的,我开始疯狂的催动着水晶里面的元素能量,以我为中心的元素波动仿佛像投入平静水面的波纹向四周荡漾出去。。。我很清楚,我们这些选手身上都存在着某种感应魔法,所谓水系魔法‘真实投影’也是建立在这种基础上的应用之一。。所以我才在拿出水晶的时候,马上刺激它,就如同我们在隧道里面因为魔法元素的干扰封闭了外界接收的效果一样,也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下我才不用担心自己身份泄露。。。毕竟,虽然懂得魔法的武士也不少见,但是一个人使用魔力的方法技巧总是很难变化的。。。 当四周元素的波动影响到他们几个人的时候,他们的眼睛都注意到了我手上的东西,一时间眼睛险些鼓了出来,即使是南这样完全不懂魔法的人也知道我手里的这个东西的价值,不,他们甚至都没有听说过大陆上有这么一块如此巨大的,没有经过任何加工的纯净的高品质魔力水晶。事实上我也没有听说过曾经有这样的东西存在。。但是当我见识过地下的那块BT巨大的,被当作洞穴的内壁的水晶之后,手里的这块也就不怎么看重了,毕竟,它最多算是比较大块的残渣。。。 当然,无论是什么原因了,眼前这块土系水晶对于我来说还是比较重要的。只要有它提供土系元素魔力给我,我就可以使用大部分以前渴望而不可及的土系魔法了。。。如果我愿意,这种超级魔力晶石加上的我本身BT魔法控制能力所能展现的魔法效果马上就可以‘秀’给南他们看。。。一念及此,我心里也不由得激动起来,解决了被窥视的困扰之后,我还真想将自己梦寐以求的技巧都使用出来啊。。。 但是。。。渐渐的冷静下来的我极力的克制着自己表现欲望,扪心自问下,我凭什么表现呢?先不论我是什么职业的敏感问题。。仅仅是这些魔力都是水晶提供的就足以让我感到郁卒了。利用它物展现自己的力量也实在没有什么值得兴奋的。我微微撇了下嘴巴,放弃了显露一下的念头,默默的开始凝聚魔力。。。 土系元素在我的催动之下雀跃着,无数淡淡的仿佛灰尘一样纯净的土元素仿佛倦鸟归巢一样被我吸纳到了一起,而后在我做作的夸张叫喊声当中轻飘飘的向地面压下。。。眼见着那仿佛实体一样的土元素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大地上,有缓到快的,整个地下废墟都似乎剧烈的摇晃起来,但是也就是仅只而已了。。。 没有什么土石喷发的奇景,也没有流沙那种恐怖的斡旋。。。一切都是那么淡然,被我扔到大地上的土元素在滤动当中改变了环境下面的地势结构,将魔法卷轴散发出来的魔法元素或同化,或压抑,或驱逐。。形成了类似隧道一样的区域,轻易的将幻景一举破除。。然后,就是那么晃动了几下的大地安静下来,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看到眼前的幻境慢慢的在摇晃当中虚化,而后消失,显露出原本的环境。。。南故意失望的叹息了一声:“还以为你拿了这么大一块好家伙能够表现一下咧,结果……”我微微一笑,飞快的跳过幻境消失之后出现的巨大的足足有两米许,深邃不可判断的断层,将那几个武士安置下来的卷轴拾起卷上,这个可是好东西。。如果使用得当,绝对让人防不胜防,就如同刚刚的我们,如果不是我发觉了自己的魔力恢复而发现幻境的话,现在我和南怕是掉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南和妖精、月妮也跃过了这道沟壑,妖精姐妹都没有说什么,她们还在想我身上究竟存在多少难以置信的宝贝。而月妮似乎在生我的气,也没有任何的表示。。。倒是南这个家伙,又开始絮叨刚刚我应该使用夸张一点的魔法之类的事情。。。我没有理会他,在越过了魔法效果区域的时候,迅速的将晶石和那个记录了幻境的卷轴扔到了空间当中。。。 再向前就是一连几个的倒塌的足足有几十层的巨大建筑,厚达十米许的墙壁断裂倾折,无数的砖石瓦砾腐化的没有腐化的胡乱堆积在一起……一艘艘大大小小古怪的船型金属残骸无规则的散落在建筑群的四周,偶尔还有一两个干脆一头栽到建筑物里面。可以想象,这里似乎发生过一场难以形容的战争。。。 远处竖立的高塔四周隐约的盘旋着某种古怪的飞行类生物,它们嘶哑的叫喊着,伴随着隐约传过来的拼杀悲号在空中翩翩起舞。。。一切都是黑灰色调的存在,连那些植物也是一种类似于枯萎的颜色,淡淡的雾气将远近笼罩在同一副画面当中,勾勒出末日般悲凉的景色。。。 到了这里的我们第一次见到了古怪而巨大的金属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船会坠落到这种地方,但是我们依然被它嚣张的造型以及膘悍的身材给征服了。。。究竟什么样的文明能够建造这样的运输工具?究竟什么样的灾难才能将这样的文明毁灭?一切都已经不是我们贫乏的想象力所能猜测。。。 站在一座建筑物的残败的屋顶上,我们面对如此场景,连南这种乐观的家伙也闭口无语,更不要说是妖精姐妹这种亲人被杀掉的存在了。。。我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有些感叹的道:“看到了么?这里就是战争的遗迹。。。这么伟大的文明,就是如此毁于一旦。。想象一下,在大陆的某个地方,是不是还存在着类似的文明遗迹呢?在很久很久以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南突然闷闷的道:“很久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我没有多少兴趣,不过现在即将发生的事情么,我就是没有兴趣怕是也不行了。。。”我心神一动,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正看见两个淡淡的影子在废墟上面跳跃着向我们接近。。。其中一个似乎拉扯了什么东西在后面,显得有些拖沓。。。 这两个影子的速度很快,几乎在我们发现它们的时候就逼近到二十几米的距离,然后,慢慢的放缓了下来,最后停在了距离我们不过十米的位置。。。妖精们骚动起来,两把亚神器飞快的架了起来,对准了前面一脸冷酷的兽人们。。。 跟在兽人王子桑后面的狼头兽人随手将自己提着的东西向我们中间扔了过来,等那个东西滚落地面摔得‘唉’‘唉’叫痛,我们才发现,这个全身破烂,到处血污的家伙居然是联盟代表的那个首领。。难怪兽人这么轻易的找上门来呢。原来是这个家伙带的路,这么看来兽人们的某种经验比我们可强多了,最少没有向我们一样因为相信霍金斯的谎言而浪费了时间,虽然带着这么一个俘虏很麻烦。。。 狼脸兽人阴冷的看着我们,用不是很标准的通用语向那个首领道:“既然我们已经找到了目标,就不为难你了。毕竟,我们和联盟之间还是关系不错的。。”那首领挣扎了几下,非常吃力‘哼唧’着向一边儿阴影当中溜掉了。。。 我们冷静的将自己武装起来,兽人参加这次角逐的一共五个人,还有三个精通暗杀的蜥蜴人没有出现,它们有可能在任何时候从暗处窜出来,给我们致命的一击,对此,连南的神色也前所未有的凝重起来。。。 看到我们的样子,狼脸突然笑了起来:“人类啊,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仇恨,不是么?为什么你们要帮着弱小的妖精呢?难道你们最理想的同盟不是我们强大的佶亚人么?” 我‘嘿嘿’的笑了起来:“其实话也不能这么说了。。妖精和兽人在很久以前都是强大的存在,只不过在你们兽人因为生存而和自然搏斗的时候,它们腐化在了富足的享受当中罢了。。虽然我们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找妖精的麻烦,但是似乎我们人类和妖精的关系是互利的,因为妖精们能够提供给我们精美的魔法饰品。。而你们只懂得单方面向我们寻求物质上的援助。。” 兽人的脸色难看下来,毕竟我说的都是实话,只不过这种全联盟都认为的‘兽人们是寄生虫’的结论它们理智上很难接受罢了。。。当然,兽人们也不是真的像人们想象的那么不堪,只不过如果那些活跃在人类社会最下层的兽人劳工不算它们的贡献的话,那么相关于优点还有待挖掘就是了。。 桑王子带着愤怒的情绪吼叫起来:“该死的人类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杀光了他们。。。”没有任何犹豫的,狼头兽人已经嗥叫着向我们扑了上来,叫喊之后的桑也没有停留紧跟在狼人的后面冲了过来。。。我的眉头微微一皱,大声的提醒道:“大家小心暗藏的蜥蜴人,它们已经到我们的身边了。。。”声音未落,一道诡异的影子突兀的从不远处的暗影当中窜了出来,尖锐的爪子带着呼啸狠狠的抓向了美奈儿的脖子。。。 两个妖精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些蜥蜴人的攻击方式,反应居然比我还快了一线的反手几箭射了出去。。。偷袭的蜥蜴人没有任何停顿的一闪而失,她们的攻击落空了。。我的心里突然涌起强烈的不安的感觉,下意识将身边的南和月妮推了出去。。。就那么一线之差,两道绝对不比刚刚那个蜥蜴人的攻击稀松却完全无声无息的爪痕一闪而过,而后夹杂着蜥蜴人古怪的咒骂迅速向一边闪开。。。 冲到近前的桑眼见着蜥蜴人的偷袭失败,愤恨的骂了起来:“你们在干什么?混蛋,别信那些该死人类的供词了,这个该死的武士苏尔才是真正难缠的家伙,先干掉他。。”我的心里大大的一跳,迅速的向后月妮身边退却,让大难不死而愤怒若狂的南挥舞着手里的熙月迎上了桑和狼人。。。 强迫自己的心神冷静下来,向月妮急叫道:“快点用蔓藤将地面全部的封锁起来,注意观察那些蜥蜴人的位置,它们没有能力跳跃的。。” 原本因为我的‘粗鲁’险些摔倒的月妮眼睛当中的眼泪在发现自己被攻击之后,一下子消失不见了,带着一点喜滋滋的神情忠实的执行了我的‘命令’。。。 黄褐色的蔓藤疯狂的从地面,瓦砾各种残骸当中生长出来,没有向高处攀爬,而是相互纠缠着在地面形成了一个方圆十米的活动地毯。。。在月妮的控制之下,踏在这种植物地毯上的我们几个人发现越发的平稳起来,而兽人们则恼怒的发现自己总是要花费更多的精力在脚的位置,否则就容易被蔓藤纠缠住而像那些人类的口供里面说的那样,失败得不明不白、异常的郁闷。。。 受到影响更大的就是三个蜥蜴人了,它们拥有的不过是暗杀的天赋,而且先天上它们借助环境的能力就没有办法在空中发挥,由于地面上多了一层有独立意识的植物地毯,使得它们根本没有办法接近地毯的范围,否则就只能一下子被发现而成为妖精弓箭手的活靶子。。。 轻轻的揉了下月妮的脑袋表示夸奖,我抽出了腰刀大喝一声,也加入了兽人和南的战圈,和南非常默契的将狼人一点一点的引离了桑的身边,然后偷偷的在腰刀上面附上了一层火元素,使刀风的性质慢慢的改变,先天上克制了兽人,将它的毛发烫得发卷。。。慢慢的折磨着眼前不断的吼叫咆哮几尽疯狂的狼人。。。 桑和眼前的这个狼人的实力非常的强悍,即使在这样地利人和都在我们一边的情况下,依然没有办法将它们怎么样。。。我毕竟没有办法直接使用魔法攻击,面前依附在武器上面的元素能量也仅能激怒对方,却对它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我们之间的战斗虽然精彩分呈,热闹非凡,但是却远远不比南和桑之间无声无息的战斗危险。。。 他们两个战斗的狂人凑在一起,仿佛是苍蝇发现了大便,流氓遇见了妓女一样,‘兴奋’得无与伦比,无以复加,无所适从。。总之渐渐的在桑的有意勾引下,脱离了植物地毯的范围,慢慢的向旁边的空旷地方移动过去。。。 南当然发现了对方的念头,但是他也想使用些威力较大的攻击方式,也没有任何意见的脱离了群众,自以为是了。。。 ****** 潇洒感恩节卷五十三崩溃的一切 …… 妖精姐妹从来不知道对付这种最难缠的蜥蜴杀手会这么轻松。。在月妮控制的蔓藤地毯的帮助下,蜥蜴人完全失去了应有的作用,成为了跳梁小丑一样的角色。香奈儿和美奈儿死死的盯着周围出现的每一点异常,然后手里面的亚神器就第一时间将炎箭或者冰箭射过去。。虽然对于蜥蜴人的震慑大于威胁,但是绝对能够将蜥蜴人气得发狂。。。有很多时候甚至无法将身体适时的掩藏起来,露出原本不应该存在的低级错误。。。 我们在压抑着,等待着。。。虽然我们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仅仅剩下小半天不过四、五个小时的样子,但是我们依然不能着急,不能让急切打乱我们的心境,因为我们没有资格急切,我们的综合实力根本和兽人们不在同一个档次。。如果不是我们拥有很多对方想象不到的能力,如果不是对方根本没有可能使用魔法,我们绝对难逃死掉的命运。。现在的我们就如同和猛虎角斗的孤猴,虽然凭借总总方法使得老虎无从下口,但是随时都会因为意外而命丧黄泉。。。 在这样的状态下,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在老虎没有咬伤自己以前找机会废掉它的爪牙,这样即使我们依然没有办法干掉它,它也拿我们无能为力了。。。而这所谓的爪牙指的就是在地毯外面的蜥蜴人以及和我纠缠的狼人了,南牵制着桑,他们两个的实力差不多,随时可能两败具伤,幸好桑没有一点儿召唤蜥蜴人围攻南的意思,否则。。。我们的这种僵持的形势绝对就保持不下去的,那么倒霉的一定是我们这些实力不济,用卑鄙的手段做小动作的可怜家伙的。。 我暗自的祈祷着,希望南一定要坚持住,不要在我们还没有抓住那个反击的机会之前就败在桑的手下。。。 就在我‘叨叨咕咕’向着我根本没有半点好感的各位神灵祈祷的时候,被桑引着远远的到了广场上的南体会到的确是另一种滋味,就在他猛烈的一刀将桑劈得倒退出去,而后刚想催发内息借着桑现在没有办法反击一举干掉它的时候,却听到了微弱的,仿佛是从嗓子里面挤出来的声音:“先不要激动,我觉得我们现在似乎不是什么敌人。。” 南微微一怔,手下不由得缓了一缓,那声音马上叫起来:“不能缓下来,千万不能让人发现我们在沟通。。”现在他确定了,这种仿佛是蚊子放P似的声音应该就是眼前面目扭曲、狰狞的兽人王子桑从嘴巴里面挤出来的。。而后他就感觉到了一股仿佛能将自己抓成碎片的但是在接触的时候却根本没有一点杀伤力的攻击。狐疑的他也向对方一样,开始使用这种攻击的方式,但是身体里面的内息却迅速的集中,保持一种随时可以反击的状态。。。 桑发现南的行为,脸上更加狰狞起来,同时嘴巴里面发出了猛烈的咆哮声。。。吼声之后又是他故意压缩的纤细的声音道:“呵呵,看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南的脸上同样的露出了会意的神色,回敬道:“我们应该表现的更真实一些。。。小心了。。”而后猛的大吼一声:“‘熙月’五式之‘再生’。。。”伴随着他的吼叫,巨大的仿佛是宝刀熙月的五倍大小的完全由他琉璃一般的内息形成的光刀凭空出现而后看似迅猛却比桑躲闪的速度晚了一点的向地面落下。。。土石四溅,天崩地裂一般。那刀气竟然摧枯拉朽的将原本桑所在的位置劈了一条足足半尺宽十几米长的一道深邃的沟壑。。。 桑眼见着那刀痕消失在一座半塌的建筑墙壁里面的威势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干涩的吞了一口唾沫,而后狂吼了一声:“吼吼。。。”同时压低了声音埋怨道:“如果不是你等我闪开才劈下来,我都直接死在你手里了。。。真是的,不过是演戏么?没有必要这么夸张吧?”南嘴巴一撇:“你少来了,如果不这么夸张,谁看不出来咱们在演戏?你自己会相信两个高手角斗了半天四周环境根本没有任何的影响这样的古怪事情么?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咱们能够指望别人相信?” 桑愣了半响,又躲过了南几次大范围破坏环境的‘猛’攻,有点了解的点头:“有道理。。还是你说的对。。是了,你这个方法是和什么人学的?难道你自己的领悟么?不会是因为你经常的骗人吧?”南有点羞赧的道:“你才经常骗人咧。。。”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刀式加快了半分,已经习惯了同样的躲闪速度的桑一脸惊骇的发现自己的半截袖子在空中摇曳而去,再不敢有半点大意的飞快闪动起来:“好吧,我尽快的说为了什么好了,否则我一定会死在你的手里的,事情是这样的……” “我的手下有一个该死的奸细,就是因为它的存在我才不得不受制于族里的大司仪,被迫对妖精追杀,事实上现在的我根本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我只有把这个家伙找出来干掉,才能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做事,你应该明白的,如果我在刚才的位置使用我们一族特有的能力,绝对是可以破坏那个女孩的植物封锁的。”桑这么说着,躲闪着南的追杀,偶尔吼叫那么一两声:“我和你们没有仇恨,是不是?我们甚至还可以成为朋友。。” 南恍然:“原来是想借机找出那个奸细啊?没有问题。。不过,你们刚刚可是没有一点留情的意思啊,我险些就死在那个蜥蜴人的手里了。。”桑苦笑起来:“不是你自己说的么?需要真实一点,况且我现在真的不清楚它们里面究竟谁是奸细,是某一个,还是全部。。。所以……不过请你相信我是绝对没有伤害你们的意思的。。”南当然不会因为这么一句话就相信这个家伙,不过,对于桑这种自己内部的矛盾还是可以利用的,因为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一个削弱它们的好机会。。。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帮你这个忙好了。。。不过你要记得,找到这个奸细之后,我们就各不相干了。。”南这么说着,而后又是一声咆哮:“‘熙月’五式之‘残梦’。。。”桑全身一震,迅速的向天空跳起,这一次可是货真价实的全力一跳,足足蹦起来十几米高,然后他就在上面看到了地面上的南的四周泛滥起仿佛的海浪一样的浪花一般的细碎刀锋,仿佛无穷无尽的琉璃内息在刀锋的搅动当中迸溅开来,轻易的粉碎了四周最少五米范围内的所有物质,空气都仿佛无法忍受这种肆意的摧残,向外逃窜,以至于空气当中传来的不仅仅是那刀锋肆虐的呜咽,更多的是诡异的空气相互挤压而形成的爆裂声。。。 桑只感觉头皮发麻,作为使用野兽本能战斗的他什么时候见过这样恐怖的使力技巧。。。他可怜的脑浆再怎么转动也不明白自己明明和对方实力差不多,为什么对方却能够使用这种方式达到直接摧毁自己的实力呢?况且,按照对方所说的,这还仅仅是演戏时候使用的力量,那么如果是生死角斗呢?对方又会展现出什么样的实力?生平第一次,桑发现了原来自己达到了兽人体制的自然极限之后还有不需要战神的祝福,兽神的眷顾也能够提升的方法。。。 他突然觉得原来的自己是多么的肤浅和自大啊,自己一向看不起的软弱的人类能够驱逐天生战士的佶亚族,霸占大陆上最富有,最肥沃的土地并不是没有道理的。。第一次,他兴起了向人类学习的念头,想脱离兽神殿大司仪的控制就得从根本上改革,就得创新。。。(?这个口号真熟悉。) 桑的心情突然开朗起来,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开心的感觉,因为现在的他终于从大司仪的压制下看到了第一屡曙光。。。 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坚定的神情,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那么就现在开始改变吧。。。他这么想着,学着南刚才的样子吼叫道:“佶亚五式之‘飞猫在天’。。。”南以及所有人:“……” 虽然名字非常的搞笑,但是桑的这招‘飞猫在天’确实非常的厉害,毕竟完全不懂得使力技巧的桑根本是将全部的力量集中在一起,利用兽人先天生理的优势以自己的身体为主体,狠狠的向南的面前大约半米的位置坠落,两条粗壮的腿伸得笔直,标枪一样的插下来……南一脸的‘?!’样神色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就看见桑神色兴奋的一下踩在地面上面,然后原本就被南的‘残梦’剥去了半尺厚的地面整个的发出了沉闷的,仿佛地震一样的轰鸣声,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傻傻的看向桑和南的方向,于是所有的人,包括利用‘真实投影’观察着一切的贵族们都看到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以桑双脚踏落的地方为中心,仿佛是落在平静水面上的石子荡漾的波纹一样的效果,整个大地仿佛变成了水面一样,突兀雄起的一道道震波嚣张的咆哮着向四面八方辐射而去。。。南吓得全身一抖,效仿着刚才桑的样子急跳了起来,却也被玩具似的向后抛离了十几米,一下子跌坐在一座废弃房屋的顶上。。。 没有人在角斗什么的了,所有人都亡命似的向着桑相反的方面疯狂的逃窜而去。。。桑也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会拥有这么强大的破坏力,震波可不会分辨敌我,所过之处,大地开裂,房屋倒塌,碎石杂瓦乱窜乱飞。。。远远望去,就仿佛出现了一个小型的蘑菇云一样,桑虽然位于震波的中心,但是从大地等处反馈回来的力量却也不是它所能够承受,直接被迸起几十米,疯狂的吐着血,飞到我们的前面去了。。。 我再也顾不上什么掩饰,什么伪装,月妮和妖精们在这样的震动当中根本就没有办法迅速的移动,我也不可能扔下她们自己逃命。。手里的腰刀早就扔掉了,现在我手里面的就是那块土系属性的魔力晶石,拥有的巨大魔力的我根本不用什么念咒语那么麻烦,我所能想到的土系顶级守护魔法‘大地女神的呵护’仿佛是一阵清泉一般扶平了我们内心的焦虑。。。无数土系的元素从大地里面浮生出来,在我们身边飞舞,旋转。。。那神奇的一刻降临了,我们仿佛成为了大地的一部分,感受着身边微不足道的震动,轻易的感受到了大地当中蕴涵的那种漫长岁月之后的沧桑和沉寂。。。 大地的震动并没有随着桑的力量的消失而消失,反而因为桑的这种攻击牵动了原本就不稳定的位于这废墟城市地下的某种东西,隐隐约约的十数声古怪而又沉闷的声响从地下传上来,无数的古怪的地下生物骇然发现自己的墙壁突然发生了连锁的崩溃,这些个曾经将它们任意切割的生物们连一丝一毫的抵抗机会都没有的被晶石碎裂而产生的能量震荡挤压成了最基本的粒子,消散怠尽。。而后在这种敏感的时刻骤然出现了强烈的地震。。 大地在悲鸣,大地的怒吼,完全不是人类所能想象的大自然的破坏力就那么突兀的展现在我们的眼前。。。没有人想得到稳重的土元素发威是这么的恐怖,无数的巨大而深邃的沟壑轰鸣着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地下水源仿佛受到了挤压一般,疯狂的喷射出来。。而原本倒立在我们头顶上的石乳也纷纷的断裂,如雨落下,距离地面比较近的,还是大头在上的直插在地,无数的房屋就是这么被粉碎,距离较远的在落下的时候已然是大头在下,正对着它们的建筑残骸更是倒霉,完全被砸没了原本的形状。。四周的各系元素混乱、狂暴起来,在土系元素的带领下完全失去了控制的撕扯着遇到的一切…往往一些下落的石乳残体就是一头撞到在空中乱舞的能量流而被绞碎,向四周喷洒。。。 我再一次为自己的幸运而震惊,如果不是我冲动之下使用了现在我知道的最高级别的土系守护魔法的话,面对眼前的自然之力,唯一的结果就是死亡。。。但是就是这最高级的魔法拥有的特性却是使我们成为大地的一部分,这样我们就完全不受大地的变迁的影响,即使其它的元素伤害对我们依然有效,却依然有大地帮我们共同承担。。以至于现在的我们面对如此天灾依然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无差别的守护魔法根本不分敌我的加持到了附近所有生物的身上,在被强烈的狂风卷起来扬出去的时候,我甚至看到了几只形状古怪的鼠类从我身边‘欢呼’着先走一步。。。心神荡漾的我险些就失去了对魔法的控制,就是这么一点迟疑,一个距离比较远的蜥蜴人身上的魔法加持减弱了一点,就是这么一点的误差,狂乱的元素就疯狂的冲击着他的身心,轻易的将他分解成最微弱的一蓬血雨。。而其他距离我比较近的,也或多或少被强大的压力震得吐血。。。 一开始就紧紧的抱着我的腰的月妮以及抓着我和月妮的妖精姐妹非常清楚现在我的作用,充满的恳求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现在也只有我才能保全她们的性命了。。。但是现在的我也是有苦难言,虽然现在我们平安无事,那是因为现在消耗的都是我手里的宝贝土系魔力晶石里面的能量,但是这些能量毕竟有限,一旦能量完全的用光,我们面临的依然是死亡,谁知道眼前这该死的自然灾害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从空间口袋里再拿一块出来?在这样的元素暴乱的环境下,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守定心神,拼命的合理的应用着每一点魔力,我全身的筋脉在庞大的魔力充斥下剧烈的疼痛着,每当我们的身体仿佛纸片一样被卷起,抛动,胡乱的撞击到各种地方的上面的时候,当她们惊恐的感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却毫发无伤的时候,真正受到了伤害的偏偏是我这个可怜的盗贼,一波又一波的撞击狠狠的撼动着我瘦弱的身体,即使我已经将大部分的伤害转嫁给了大地,但是,依然被那种力量的余波震得头昏眼花,耳鸣目眩,随着晶石里面的能量消耗,反作用到我身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身体上每个毛孔里渗透出来的已经不仅仅是汗水,更多的是迸裂的毛细血管里面的鲜血。。。 狠狠的抓着我的妖精姐妹和月妮有幸的直接目睹了一个人的全身各处都渗血出来的奇妙效果,刺鼻的血腥味道险些将她们弄得呕吐出来。。感受到她们望向自己的满是感动的充满爱慕的注视,我勉强露出了不屑的神情,挤出了嘴角的一抹讽刺意味的微笑道:“别臭美了,我可不是那种为了你们这些家伙拼命的人,如果不是现在没有办法在不影响我自己的条件下收回你们身上的魔法加持,我早就扔下你们了。。”她们三个先是愕然,然后露出了然的样子,更加用力的抓住了我的身体。。痛…… ……当四周的混乱渐渐的消失时,魔力水晶里面的能量终于被榨干了,我眼见着它在自己的手里无声无息的迸碎成一蓬光粉,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我还没有来得及产生什么念头,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滚动着狠狠的砸入了一道湍急的河流当中,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 在引发地震的同时,所有的‘真实投影’魔法都同时中断,而后就是一阵不算非常剧烈,但是很吓人的震动。。。整个广场骚动起来,几乎是立即的,弗拉维大魔导师的声音被魔法传遍了整个广场,将骚动完全的压制下去:“现在,非常遗憾的告诉大家,今年的‘勇者角逐’活动因为意外没有胜利者。。” 微微一顿,续道:“这是天灾造成的后果,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控制或者补救。。。但是值得庆幸的是,角逐的场地并不在我们联盟的范围之内,所以大家不用担心此次意外会影响到现在的一切。。。当然,其他国家的朋友们也不必担心,因为,这个‘角逐’的场地是位于西维亚大陆中间的不属于任何国家任何个人的洹荇山脉深处的截殄峡谷附近。。。是我,弗拉维大魔导师在寻找魔法研究材料的时候偶然发现的。。所以一切都没有问题。。” 弗拉维大魔导师的解释让所有的贵族同时松了一口气,反正每年的‘勇者角逐’都是死伤无数,今年不过是特别了一点,一下子全死掉罢了。。也实在没有什么的,如果非要说不良的影响,那么似乎就是原本的热闹看不到了,有点可惜罢了。。接下来发言的管理委员会的成员,迅速的按照弗拉维大魔导师的安排将原本应该出现的‘荣誉之战’替换成为了联盟所属的魔法师的表演战。。。 贵族们眼见着还有热闹看,也就没有任何的意见了。。。于是恢复了喧闹的广场上各位贵族没有留意到弗拉维大魔导师脸上难以压抑的悲愤,那绝对不仅仅是因为因为那些拥有空间使用能力的妖精生死未卜而产生的情绪,今年的勇者角逐,它蕴涵的内幕似乎也不似人们知道的那么简单。。。 和弗拉维大魔导师的悲愤有一比的,恐怕就是负责人雷尔.桑德斯了,这位几乎就是在所有的监控魔法消失的一刻翻动着白眼昏死过去。。。没有人明白他的难过,如果,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儿子杰西亚被神殿给废除了原本的能力,剥削了原本的荣耀,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使得杰西亚受到了很多人的嘲讽和鄙视,他又怎么可能想到利用这个该死的‘角逐’恢复这些呢? 如果不是因为他透露了角逐里面的一些内幕,杰西亚又怎么可能兴致勃勃的参加这个什么角逐呢?如果没有这一切,杰西亚他又怎么可能因为意外生死未卜呢?这一切究竟是谁的责任?谁的?是提供赛场的弗拉维大魔导师?是自己这个为儿子甘冒喏大的风险透露内幕的父亲?还是那些将自己的儿子作为替罪羊的神殿?雷尔.桑德斯全身的抽搐着,满脸的绝望和懊悔。然而一切似乎已经无法挽回了。。。 ****** 潇洒感恩节卷五十四扑火的飞蛾 …… 蒙蒙有点呆的听着这些无关痛痒的没有半点实际意义的解释,有点闷闷的哼唧了起来,她可是对那个盗贼很好奇的咧,可惜,可惜啊。。。 哦,对了。。。她想到了自己的表姐碧菲娅,似乎表姐才是真正关心那个盗贼生死的人吧?那么她人呢?? 这么想着的蒙蒙连忙扭头寻找碧菲娅的影子,没费力,就看到了碧菲娅满脸忿忿的在自己的座位上面生闷气,蒙蒙原本的冲动微微的缩了一下,半响,才怯怯的凑到碧菲娅的旁边,小声的道:“表姐,你怎么了?不是因为那个人在烦吧?” 碧菲娅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知道还过来找骂?P股痒痒了?” 蒙蒙干笑着撒娇道:“表姐,你不是喜欢上了那个家伙了吧?”碧菲娅先是一愣,而后突兀的笑起来:“你在说什么傻话?我是公主耶,喜欢一个卑贱的盗贼?你脑袋没有问题吧?这么白痴的问题你也问得出来,真是的,原本还想找人出气的,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了。。算了,自己的儿子因为这个死掉了,桑德斯那个老头应该也很伤心吧?我也就不用特意的打击他一下了。不过么,慢慢的剥削他的权力还是要做的,联盟里面怎么可以启用这种只顾自己私利的人呢??哼哼。。。” 蒙蒙有点茫然的道:“可是,你不是很紧张他的么?” 碧菲娅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将优美的身段展现在蒙蒙的眼前,带着舒服的意味道:“我是很紧张,但是不是紧张他,懂么?我是在想抓到他应该怎么处理。。算了。既然他这么轻易的死掉了,就算他幸运好了。。。” 蒙蒙整个傻了眼,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表姐,心里倒是有那么点为盗贼庆幸的味道了。。。 这么看来,真正对出现意外感到郁闷和失望的除了那个雷尔.桑德斯之外,应该就属眼前这个狠狠的将牙齿咬得直响的胖子了,他有点歇斯底里的抓狂着看着重新站在他面前的妩媚女人:“你也看到啦?你们那个‘意外’已经完了。。。你们已经没有机会抓她回来了。。。现在你居然还敢过来要求再给你们一点时间?啊哈,你们可真是天真。现在我告诉你们,没有时间了,懂嘛?” 那女人的脸色变色非常难看,勉强解释道:“目前我们已经跳过了其他生物的同类型实验,而直接选择了人类为实验体,只要一点点时间,一定可以成功的。。” 胖子一愣,恢复了冷静,喃喃的自语道:“直接使用人类?”而后奇怪的看着女人:“你们既然能够直接使用人类,为什么还要我帮忙收购那些妖精光卵呢?难道我的金币就可以随意的挥霍么?恩?如果不是兽人那些蠢笨的家伙需要的是粮食和物资,我的损失可不是一点半点。。。” 女人连忙解释:“事实上,直接使用人类做实验是非常的危险的。您应该知道这个,况且一旦出了问题,泄露出去,对我们的声誉和您都有很大的影响。。所以需要慎重考虑,才能将这个作为日程安排。。。” 胖子脸色缓和下来:“你们也应该体谅一下我的苦衷,是不是?你们也知道,现在我的势力已经被慢慢的架空了,如果不能在完全失势之前,得到反击的能力。。那么等待你我的就只有一条路。。。当然,如果计划成功,那么我对你们的承诺绝对没有半点延误的兑现。。这点你们一定明白的。。” 看着女人露出感激的神情,胖子点头道:“好吧,如果你们在一个月之后没有点成果给我看,那么你知道后果的。。恩?”女人连忙点头,离开了。。 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胖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奸猾的笑容:“哼哼,不逼你们,你们怎么会拼命呢?还敢敷衍我。哼哼。。。玩不死你们这些白痴。。。” ****** 虽然用这样的形式了结了这次的意外,但是几乎所有的醉心于研究空间魔法的大法师们都觉得非常的遗憾,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失去了了解那些妖精所使用的空间传送技巧的机会。。 也正是因为这些,在所谓的魔法师表演赛上根本没有用心的敷衍了几个华丽的却没有半点威力的魔法出来。以至于那些外来的商人或者贵族当中懂些魔法的家伙从心里很很的嘲笑了联盟魔法师的实力,在他们的眼里,将大多数精力用到对空间魔法的研究上是歪门邪道,根本就是愚蠢的,没有半分价值的行为。。。 弗拉维大魔导师当然心知肚明自己的着些学生们在想些什么,没有半点诚意的随口责骂了几句,也就由他们去了。现在他的心思可没有一点关心这些事情的余地。。 等待‘感恩节’的庆典一结束,他飞快的调集了手下几个实力强大的心腹以及碧菲娅和瑞文等人,连一个莫须有的名义都没有,就那么直接的逼开了所有势力的耳目和探子。。 坐在自己的宽大的靠椅上,弗拉维大魔导师冷清的目光扫过在座所有人的脸,在细碎的魔法灯饰的映照下,所有人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静静的等待所有人的精神慢慢的集中过来,然后缓慢的开口道:“你们一定也知道这次意外造成的损失吧?马西奥,我想先听听你的看法。。” 马西奥,这位坐在紧靠着弗拉维大魔导师旁边的位置上的,身穿代表了他风系魔导师身份的藏青色魔法长袍的瘦小法师就是弗拉维大魔导师三位直系学生当中成就最高的一位,他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苦笑,而后缓慢的开口道:“根据统计,我们近十年的时间设立在那废墟上的空间传送魔法阵已经完全的毁坏了,所以目前为止,还不知道那座地下遗迹被破坏成什么样子……仅仅是表面的损失或许还得加上那两位懂得空间魔法使用技巧的妖精族天才,以及我们秘密派遣到里面监视那些选手们的六十位魔法精英……” 所有人都默默的听着,没有人发出任何的声音。。。马西奥魔导师说到这里之后,微微的一顿,而后道:“这些损失代表的仅仅是表面的东西,我们实际的损失大约是这些损失的几百倍,甚至几千倍。。。”大家迷惑的眼神都落到了弗拉维大魔导师的身上,很明显不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弗拉维大魔导师舔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嘴唇,然后点头道:“洹荇山脉是被整个大陆的生物看作禁区的存在,因为那里到处是茂密的,根本就是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无数种原本以为绝种的强大的魔兽都可以在那个区域寻找到痕迹。。几乎没有人能够进入那里并且活着出来。。”大家更是糊涂,不知道为什么弗拉维大魔导师会突然想起说这个来了。。。难道是因为那座废墟就是在这里发现的原故么? 弗拉维大魔导师看出了大家的困惑,继续道:“我在民众的面前只能说自己去那里寻找魔法研究材料,但是你们真的相信我这么一个老头子会因为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原因冒险深入那个区域么?”顿了一下,而后道:“会发现那里的根本原因是十年以前的一次实验意外,空间逆流在意外当中把我卷到了那个地方,如果不是我,换了另一个人,都是绝对没有办法在空间逆流当中感受到那种巨大的魔法元素的存在,而凭借这个坐标幸运的重新回到我们这个空间。。” 碧菲娅等人的脸色都变了,瑞文忍不住道:“可是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您出了这么一次意外呢?” 碧菲娅不屑的撇了下嘴巴:“白痴,在当时的形式下,如果我们突然失去了大魔导师这样一个靠山的后果是什么?谁敢将这个消息泄露出去?” 弗拉维大魔导师点头道:“就是这样的原因,当时我的失踪被很好的掩饰了。。而我也正是因为这个发现了那个庞大的,让人难以置信的城市废墟。。。但是不幸的是,因为一点点的差错,我失去了那个庞大的魔力坐标的位置,虽然在那里我依然可以感受到它的存在,但是我却没有办法接近这么一个难以想象的,完全破坏了周围元素密度的存在。。而在这么一个废墟当中并非没有生命。。在我发现了几种,连魔界怪物图鉴上面都没有记载的生物之后,我就放弃了自己一个人探索那里的想法,开始筹备建立魔法阵的计划。。。” 大家静下来,听着弗拉维大魔导师讲述着这个鲜为人知秘密,这些事情甚至连马西奥魔导师都不曾知道,听得分外入神。。。 “幸好,当时我是因为实验出现意外才被卷入了空间逆流的,更幸运的是,当时我身上的那些刻画魔法阵的工具还在,后来,我建立了一个简陋的魔法阵,然后回到了迪麦斯。。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研究,我终于确定了这个区域在大陆上的位置,但是很遗憾的是,几乎知道这个也没有什么用处,毕竟我连接近这个魔力源泉都不可能。更不要说是将它们运回来了。。。。之后,我们利用这个最原始的魔法阵开始秘密的将人手运到那里,寻找那块魔力坐标的确切位置。。 但是很遗憾的,他们非但没有找到,反而触怒了原本生活在那里的古怪生物,结果就是全军覆灭。。一连几次之后,我们发现,事实上生活在那里的生物并没有太高的智慧和实力,但是数量太过夸张,所有的高手完全就是被它们用堆积的方式给干掉的。。 后来的几次大规模的围剿,我们始终拼了个平手,如果不是它们占据了我们魔法师无法涉足的区域,我们绝对可以用大型的魔法将它们全部清除。。。后来,为了避免它们在我们离开之后重新出现,我们将很多的大陆上的生物送到了里面,希望用这种形式牵制它们的繁衍。。” “后来,形式非常的明显,我们依然处于一种僵持的样子,没有丝毫进展。。。而最让人无法接受的,就是因为这种牵制,我们联盟当中的很多高手被平白的浪费掉了。。这是我们绝对不容许的。于是就有了利用‘勇者角逐’这样一个计划。。 每一年的胜利者都被我们用巨大的利益吸引着到废墟里面消除那些该死的生物去了,现在的结果大家当然知道,没有人能够活着回来,于是,今年我们根本没有筛选直接全部送了过去,结果却出现了这样的意外。。。”弗拉维大魔导师显得很郁闷,毕竟已经筹划了这么长时间,却落了一个鸡飞蛋打的下场是谁也忍受不了的。。 “所以。。。”弗拉维大魔导师的眼睛里露出了狂热的神情:“今天找你们来,就是希望你们当中能够筛选出一批高手,利用洹荇山脉的这次地震而改变的地貌,将这个地下残骸给我找出来,将那个拥有巨大魔力的存在给我弄回来。。。” 所有人都沉默了,眼前的一切都说明,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但是现在的弗拉维大魔导师已经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状态,即使有人觉得应该放弃那个太过敏感的东西,却没有人敢在这样的情况下发出声音。。。 瑞文突然开口道:“没有问题,我们虎啸佣兵团就是人手十足,我马上筛选出三千好手参加这次搜索。。。”一边说,一边得意的看着碧菲娅,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超越碧菲娅的机会,那里还顾及得上什么手下人的安全问题,反正自己又不会亲自带队过去,一切都没有任何的问题。。“表妹,你就不用派人过去了,毕竟你们整个团才不过十一个人,即使你亲自过去,也没有任何作用的。。。”瑞文假惺惺的说道。。 碧菲娅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而后点头道:“也好,虽然我的团员能力不错,但是人数还是太少了,不过,表哥你放心,只要你的人发现了魔力坐标的位置,我们马上全团赶到帮忙。。。” 瑞文的眼睛很很的鼓了出来,看着频频点头赞同碧菲娅观点的弗拉维,‘吭唧’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马西奥等魔法师仿佛根本没有看到瑞文和碧菲娅之间的事情,径直将目前自己能够补充出来的魔法师数量报了出来,加入了由虎啸佣兵团为主的搜索队伍。。。计划慢慢的在他们无声无息的交流当中拟订下来。。不日即将开始暗中实施。。。 ****** 对于虎啸佣兵团的暗中调动,各路的牛鬼蛇神暗自的警觉起来,虽然他们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已经开始盘算能够让虎啸这种团体如此小心的任务里面的蕴涵的利润和油水是多么的丰厚了。。于是,贪婪的人们开始在利益的诱惑下行动起来,四处搜刮着有关于这次行动的情报。。。 其实倒也不用那么麻烦,随便买一张报纸都可以看到那些神出鬼没的记者们不知道从那里得到的消息,篇幅上用很大的字体记载着这次行动的目标以及大概的目的,虽然是用猜测的语气,但是和事实居然异常的相似,看到报纸的弗拉维以及碧菲娅等人都觉得莫名其妙的心惊胆战。暗自对报纸代表的势力兴起了戒心,另他们分外郁闷的就是他们根本没有一点关于自己如何泄露了秘密的原因的印象,找不到原因就意味着没有办法补救。。。 瑞文却管不了那么许多,他当然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筛选搜索队的人选是绝对不能马虎的,只有在碧菲娅团队的到达之前完成这次的任务,才能真的改变所有人对自己的看法的误解,瑞文这么想着,就是因为这种观念才使他放弃了挑选一批垃圾去送死的决定,他可以让任何人看低,但是绝对不能让碧菲娅看低,他可以向任何人低头,但是绝对不能向碧菲娅低头。。。 每当瑞文想起自己的母亲数落自己的时候总是喜欢提及碧菲娅的名字,和碧菲娅比较的时候,心里的火就越发的烧得旺了,他抿着自己的嘴巴,狠狠的比划着眼前的手下们吼道:“大家也看到了,今年,我们联盟的代表是我们虎啸佣兵团选送的,但是他们的表现玷污了我们虎啸佣兵团的荣誉,违背了我们虎啸佣兵团的精神,让别人都以为我们虎啸的成员都是怕死鬼,都是没有蛋蛋的窝囊废。。。你们很高兴别人这么说么?” 他每说一句,那些精壮的汉子们的眼睛就红上那么几分,一股愤怒的杀气就那么慢慢的凝聚起来,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面泛红,冒起了青筋。。。当他狂吼着问出最后一句的时候,那三千人的虎啸成员血红着双眼对着他吼叫起来:“不~!!吼吼……” 他马上再次的吼叫着:“你们是没有蛋蛋的窝囊废么?” “绝对不是……吼吼……” “你们是胆小如鼠的怕死鬼吗?” “当然不是……吼……” “你们需要怎么做?用这次危险的任务证明你们自己吧。。去证明自己是联盟最优秀的男人,去证明自己是虎啸佣兵团最强大的战士,去证明你们是一群英勇无畏的猛虎吧。。。” “……吼吼……” “那么,你们还等什么?出发……” “吼吼……” …… ****** 潇洒感恩节卷五十五置身原始林 …… 蒙蒙撇着嘴巴看着瑞文煽动着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虎啸成员,眼见着那些成员吼叫着站成排迅速的离开,忍不住嘀咕起来:“不就是什么什么的任务么?这么鬼叫上几下就一定能成功么?如果是这样,还要我们在后面跟着随时帮忙干什么?不知道死瑞文究竟是怎么想的。。” 书儿的脑袋在她的上面悄悄的探了出来,扫视了渐渐远去的虎啸搜索队,‘吧嗒’了一下嘴巴道:“终于走了么?乖乖,居然在这里叫了两天,难道他们不知道打扰人看书是最讨厌的么?还好,距离我们出发还有一段时间,我得抓紧点把剩下的这些看完,最好再消化一下。。”蒙蒙奇怪的扭头问道:“书儿,你在看什么书啊?这么神秘兮兮的。” 书儿撇了下嘴巴:“什么神秘兮兮的,我就是时间不多了才懒得解释的,在我们出发之前要还回去的。。那个古板的老先生可不会答应我把它带到原始森林里面去。。”蒙蒙‘咔吧’了几下眼睛:“原来是在图书馆借的啊。。难怪难怪。。不过现在那里还有你感兴趣的书么?你不是都看过了么?” 书儿摆了下手:“原本不感兴趣的不代表现在也不感兴趣。。况且我们马上就要去那个未知的森林里探险,不做准备怎么行?我不但自己在研究有关于原始森林的记载,同时还将《野外求生指南》介绍给了口水和鼻涕,《森林内可使用植物一百问》介绍给了PP,《原始森林的探索》介绍给了凯亚和娜姐,哦,对了。。我这里还给你和团长留了一本《在森林中的九种搜索技巧》。。有时间仔细的研究一下吧。。。” 蒙蒙一下子软在了窗台上,几乎是呻吟的道:“拜托你把那个东西拿给表姐看吧。。我可没有这个时间和兴趣。。如果我能坚持看完它,那门大陆发展史的学科也不会找人替考了。。。”书儿抓了抓头发,无奈的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你真的应该看看,最少你在森林里面迷路的话能够坚持到我们赶到救你,而不至于饿肚子。。是不是?” 蒙蒙浑不在意的摇头道:“我才不会迷路那么倒霉呢。。况且,我有‘多罗’在,哼哼,又怎么可能在森林里面找不到东西吃呢?”书儿反驳道:“‘多罗’当然不会让你在森林里面受伤,但是它能烧东西给你吃么?即使它会烧,你这个只喜欢PP的手艺的小谗猫又怎么可能吃得下?” 蒙蒙兴致大起:“我当然只喜欢PP的手艺,你不也是么?还有表姐,多罗,口水,凯亚。。。都是这样,你为什么总是说我是小谗猫?”书儿随手拿过一个镜子在蒙蒙的眼前晃动了一下子:“我们喜欢PP的手艺,但是不会乱抢,你呢?别忘了,当时是谁因为最后的一串肉烧哭鼻子的,还将满脸的油腻弄得到处都是。。。不是小谗猫是什么?” 蒙蒙摇头摆脑,扭动着自己的腰肢狠狠的踩着地板:“不是,不是。。我不是。。。我就不是。。。”书儿也不甘示弱的用自己的手指在蒙蒙叫嚷着‘不是’的时候胡乱的指上指下,然后在她改口说‘我不是’的时候,也开始叫嚷:“才怪,才怪。。。”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面都是她们两个人胡乱的叫嚷。。。 原本依靠在各自位置上翻看自己手里的大书的几个人有点傻眼的看着斗鸡似的两个小丫头,而后不知道是谁先站了起来走出去,结果半分钟以后,屋子里面也就剩下这么两个因为一个字或者一个表情语气而争论不休的小丫头。。。 ****** 失去了魔法守护的人们几乎同时受到了外力的挤压而昏厥过去,没有人知道他们现在身在何方。。。目光所及,到处是一片汪洋。。。如果不是头顶上依然是石乳一样的结构,几乎会被误认为他们顺水流到了海里。。。 虽然失去了意识,几个幸运的人依然懂得抱住了身边的某种漂浮物,随着疯狂的水流沿着某种水脉漂向未知的方向。。转过一个弯道,一个小型的瀑布断面赫然在望,没有半点迟疑的,几个搂抱在一起的人和其他的漂浮物一样被抛离了水面,斜斜的飞了出去,然后再也坚持不住的被甩得分开,各有远近的重新跌落急流当中,被突然出现的旋涡卷到了水底,蜥蜴人还好说,满身是毛的狼人被弄得好不凄惨。。。 水流在这里越发的湍急了,和其它漂浮物撞击的大家身上又出现了点点的血丝,还好,再前方不远处就是一个隐隐透着光亮的出口。。。几乎是刚刚发现了这么一个出口的时候,大家的身体就已经被挤压着喷到了空中,和那些同样飞洒的水流一起接受艳阳的温柔抚摩。。。而还没有感受到什么,就和其它的东西一起,没有半点挣扎的向下坠落,消失在那一望无际的绿色树海当中。。。 ****** 月妮猛的坐了起来,汗水疯狂的涌了出来。。。她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一切,恐怖的地震,滔天的洪水,还有那个因为使用了身体承受范围以外的力量而全身溅血的盗贼。 月妮突然想哭,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死死的抱着他的,为什么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呢?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她微微的活动着自己的身体,因为她的特殊性身体结构,那些余波并没有对其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唯一倒霉的就是她身上的衣物,完全成了一条一条的碎布。失去了遮挡身体的作用。。 好在月妮原本也不知道什么害羞之类的说法,干脆将破烂的衣服完全的扯落,露出了还没有发育完全的稚嫩身体。。 她睁大的眼睛,扫视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树木,蔓藤,寄生在粗壮植物上的花草虽然她没有见过,但是却有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样。。。原本还有点害怕的月妮在几只斑斓的古怪飞虫摆动着它们闪着光芒的肚子善意的绕着自己飞舞时,就放松了下来。。。 她抬头看着正上方那一个古怪的窟窿,明白了自己达到这里的方向。。。微笑着扶摸了一下脚下的巨大树干,表示对这株足可以百人合抱的巨树用自己的身体搭救的感谢,大树的枝叶无风自动的婆娑起来,似乎正对月妮善意的表示回应。。。 月妮终于冷静下来,她突然觉得自己分外的想念起那个总是用大手扶摸自己头发的男生,分外的担心他是不是也像自己这么幸运,分外的想马上出现在他的面前,再也不分开。。。她不知道自己这种感觉是什么,但是最少她知道了自己不能傻站在这里,自己需要去找他。。。 就如同月妮可以感受到大树的感觉一样,大树似乎也可以察觉到月妮的想法。。。一阵摇曳之后,大树缓缓的将自己的枝叶让开一线,并搭建了一个通往它自己另一枝干的阶梯。。。月妮没有迟疑的走上了这条完全由枝叶组成的路,她可以感觉得到大树的想法,确信大树是在帮自己的忙。。。 无数的古怪的长着獠牙和异常尖锐爪子的猴子无声无息的在浓密的枝桠间露出自己的眼睛,等着月妮的背影消失之后,这些猴子才争先恐后的‘吱吱嘎嘎’的叫起来,那数量居然达到了几百只,其中几只比较活泼的更是直接跳到刚刚月妮所站的位置疯狂的比划起来,让人惊恐的是,这些猴子的身型居然达到了一人半的高度,加上膘悍的体型,仿佛疯狂的血色瞳孔,没有人会怀疑它们的战斗能力。。最起码,在这些猴子的势力范围,还没有任何一个其它种类的生物出现。。。 ****** 我从巨痛中醒来,马上发现了自己居然被倒挂在了坚韧的树藤上,也幸好是这样,否则我恐怕就直接摔在下面不远处的树干上面,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出现在这里,但是无疑的,在那地震当中没有死掉是可以确定的了。。 轻轻的活动着自己的筋骨,一阵难以形容的痛苦马上从内而外的舒展开来,冷汗疯狂的顺着我的身体渗出来,带着咸味的汗水流在被水浸泡的青白腐烂的伤口上面,带来的只有无意识的抽搐。。。 我咬紧了牙关狠命的撑着,努力的集中精神发动了一个光系的回复魔法到身上,或许仅仅是刚刚驱动了光元素,我的头就是一阵晕眩,是失血过多的症状,也是试用过那种夸张的魔法之后的反噬。。于是,刚刚清醒的我还有怎么样就两眼一翻重新昏倒。。 在意识一片空白的时候,我的身体在内息的自动调节下慢慢的恢复着,缓慢但是肯定的滋养着我的身体,那些因为晶石崩溃而停留在我的身体里面的最精纯的土系元素继续发挥了它们在消散之前的所有力量,慢慢的培育着的我原本实在不怎么样的身体,缓慢的改造着我身体对于魔力凝聚的承受能力。。在这种安静的仿佛世界都不存在的地方改动着我天生不能凝聚过多魔法元素的体质。。。 还好,这一次的昏倒并没有持续多久。。当最后的一丝土系魔法元素消失之后,我终于慢慢的回醒,这个时候,我所感受到身体的创伤倒是基本上痊愈了,唯一差的就是因为不知道被吊了多长时间而虚弱无力以及全身的酸软和阵痛。。。(汗….) 稍稍的活动着身体,让精神和肉体达到一个和谐和统一,渐渐的取回身体的控制权,之后手腕微微一动,一把备用的短刀从私人空间当中出现在我的手里,飞快的将其中几条树藤劈断,而后随着其它的树藤一起跌落在大树干上面,我‘呲牙裂嘴’的将身上的蔓藤摘下扔掉,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 这是是森林(废话),而且是原始森林。。(好象还是废话)我有点放心了,对于森林我还是比较熟悉的,毕竟哈迪老师对我的训练就是大多在森林里面进行的,最少我在这不会因为找不到吃的饿死。。。 活动了一下身体,我站了起来。。人家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在仔细的检察了一下身体之后,终于对这句话有了比较深层的理解,因为使用了那种强大的守护魔法,又拼死拼活的坚持了那么长的时间,使得无可记述的土系魔法元素曾经以我为基点反射到其他人的身上,在他们反馈回来的震动疯狂的破坏我的身体的时候,真正使我坚持住的并非是我的什么狗P意志力,而是源源不断的发挥着孕育和栽培气息的土系元素不断的修补我残破的身体的关系。。。我实在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同时,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的身体已经不象从前那样子发育不良了,不但个头长了一点,连原本偏瘦的身体都似乎强壮起来,同时在我使用魔法的时候,惊喜的发现,无论是魔法的凝聚速度,强度都提高了许多,或许已经可以达到普通人的水准了吧?而原本就被称之为BT的魔法控制力更是因为精神能力的增加变得越发BT了。。。 从空间里面找了些为数不多的食物啃了,恢复了一下体力,聚集水元素给自己清洁了一下,然后在身上涂抹了一些防止蚊虫叮咬的药剂。。现在的我也没有了什么伪装的兴趣,在眼下的环境当中,能够活下来就是最好的,那里还顾及得上其它?肆意的将身上的衣服换回了自己最习惯的紧身盗贼专用的粗布衣,在要害的部位还有用药水泡制过的坚韧薄皮甲,它们最少能够防御几十斤的外力打击。。恢复本来样子的我显得有点稚嫩,但是心理上我还是比较成熟的。。 轻轻的将身体机能调节到最佳状态之后,四处观望着走了几步,随手抓住一条树藤拽了几下,还算结实。。然后就那么用脚一蹬树干,嘴里喊着‘呦呵~~呦呵’的声音悠了出去。。。潇洒的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落到另一枝干上面。。。 我是非常小心谨慎的,在这样的一个原始的森林里面一定充斥着无数的危险,没有计划的乱走的结果只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闯到了某种生物的势力范围而被追杀致死。。。同样的,即使现在我想搭建一个窝棚在这里慢慢的寻找离开的出路,也得考虑附近是不是有危险的大型生物存在,或者,应该用什么方式捕食。。。 经过我的观察,如果我想向下发展是不现实的,下面因为树木茂盛枝叶的关系根本就是暗无天日的。。我不认为自己应该涉足那种明显就非常危险的区域。。那么能考虑的也就是野生果子,或者某些飞鸟,生活在枝叶间的蛇类,等等。。。 飞快的在附近兜了一圈,看起来我的运气还不错。最少方圆几十米并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我的东西,但是同样的,让我郁闷的就是附近也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真是奇怪,这个究竟是什么树啊?不但主干生长到了如此之巨型,连现在我所处的位置,这么一根明显是比较小的枝桠就最少得三米半径的粗细,而且,让人惊讶的还有它的果实,我基本上是没有办法将这么一个巨型的蛋状物抬起来的,更不要说利用这个建造自己的房间了。 翻来覆去想了很久,在短刀根本没有办法对树皮造成任何伤害的现状下,我能做的也只能是利用那些相对差一些的蔓藤,巨大的足有一个半人大小的树叶等等东西搭建一个简陋的吊在枝干上的‘鸟巢’。。。有点苦笑的看着自己的手艺,老实说,这个鸟巢的工艺实在是不敢恭维,最少比那些专业的飞禽是差得远了。。。 有了一个‘家’之后,就是制作工具了。还好我的私人空间口袋里面能够用到的东西不少,我又忙上忙下在左右架设了许多的报警的机关,这些东西虽然没有多少杀伤,但是非常的敏感,加上这里没有什么风吹草动的玩意,还是能够支撑一段时间的。。完成一切之后,我开始准备向远处搜索一下了,根据我的判断,既然我能够出现在这里,那么距离我不远的同伴基本上也应该在这个附近。不管如何,在这样的环境下有一个同类绝对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仿佛猿猴一样抓着树干上面的凸起,我灵活的向上面攀爬着。。偶尔在某个突出的枝桠上一点,身体还会翻滚几圈落到几米外的另一根横枝上面,不时有一些拥有飞行能力的虫蚁被我滑行时带起的风卷得四散,凌乱的翻腾了很久才重新恢复了平衡。。等它们准备找我报复的时候,我已经飞快的消失在纠结纵横的枝桠缝隙当中了。。 当我出现在巨树的顶端的时候,眼界顿时开阔了许多,远近大大小小的全部是同类巨树的尖顶,连绵起伏,一直延伸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不知道多远,而让我哑然的,那巨树虽然枝叶纠结交错在一起,但是两株最接近的主干距离都足足有里许方圆,那么眼前这么多大大小小的树梢。。。汗一个,几乎已经形成绿色的海洋了。。 扭回头来,我大概明白了自己是怎么落到这里的了。。。 就在我的身后是一面根本望不到顶的巨大悬崖,它陡峭到了另人发指的程度,就是距离我的头顶方向大约百米的位置,一股又一股的水流从一个斜斜的裂口出断断续续的喷出来,非常像男孩子在XX快结束的时候那种不甘心的挤压、抖甩而造成的视觉冲击。。。 可以想象我应该就是从那里被喷出来的,这并不是说整个崖壁只有这么一个喷水的口,而是因为只有这么一个口是这种要死不活的喷薄方式。。其实想想也明白,和我们一起在水里面沉浮的还有那么多的废墟碎片,把这个明显比其它的孔洞大的排水口堵塞了也不奇怪。。。 目测了一下角度和大概的方向以及落下的范围,我满意的笑起来,看来各位都没有脱离眼前的这株巨树的覆盖面积,最多也就是高低和方位的不同了。。那么,我还是慢慢的找吧。。。这么想着,我开始顺原路向下滑去。。。 心里一点一点的合计,很明显,我所处的位置应该属于比较偏上的了。。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是想找到他们还是得向下发展啊。。唉,现在只希望他们也有我这样的好运气,不要让我白费工夫就好了。。。 ****** 潇洒感恩节卷五十六月妮的转变 …… 或许是我的好运已经用光了吧,就是在我回到自己的‘巢穴’(?!)附近,准备进行彻底的地毯式搜索的时候,一群数百只似乎是巡逻队一样的足足有成人拇指大小的金黄色带有黑色条纹的丛林妖蜂突兀的从一个粗大的枝干后面飞了出来。。。直到看到这些讨厌的东西我才知道为什么这个附近没有生物的存在,但是这个时候即使是我想避开也已经晚了。。。 妖蜂们没有智力,它们就是一种单纯的本能驱使的丛林杀手。。。当它们发现我的时候,没有任何迟疑的轻微的‘嗡嗡’地震动着薄薄的羽翼向我俯冲下来,嘴巴上面尖锐的蜂针狠狠的吐出来,目标可不就是我么?我的眉头皱了起来,真是拥有让人厌恶的猎食习惯的昆虫,居然无视我身上涂抹的那种驱虫的气味,难道说我真的是很好欺负的样子么? 这么想着,风系元素飞快的被我调动起来,一丝一屡纠缠在一起,在我的四周轻快的盘旋,而后火系元素更迅速了很多倍的凝聚在我的手里,形成了一个并不是非常稳定的火团,并且不断的压缩。。。随着‘嗡嗡’声音的不断扩散,狂暴的妖蜂已经逼近我不到米远,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好笑的神情,喃喃自语道:“嘿嘿,南的那种给自己的技巧乱起名字的方法还真是很帅哈。。那么,看我的四大火系散手之‘火球爆’。。。”就是在这种不正经的样子下,随手将手里的火团向妖蜂群最前面的这个形体最大的妖蜂头上甩去。。。 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当妖蜂发现自己要面对的是天生克制自己的火系魔法时已经根本没有时间躲闪了,不算很大的火团就是那么和它们撞击到一起,无声无息的散成了一蓬火雨,在风元素的帮助下迅速的将整个妖蜂群卷到了火雨当中。。。 妖蜂们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出现,火团当中蕴涵的能量实在太少了,即使正面碰撞到它的妖蜂也仅仅感觉到了一点灼热。。而后当它进入我的风系防御圈的时候,随着气流被卷到一边去了。。失去了平衡的妖蜂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翅膀居然被刚刚的火雨烫得脆了,加上冷气流的一激,片片碎裂。失去了翅膀的妖蜂就那么仿佛坠毁似的盘旋着向下落去。。。 一时间惯性使妖蜂们依然保持了原本的轨迹冲到我身边的风系气流当中,而后翻滚着向地面的方向坠落。。那一刻我仿佛成为了拦在江心的一块巨石,整个妖蜂形成的滔滔河水就那么被我分开两边,混乱的随着气流翻滚出去。。。是的,我原本也没有能力用火元素将这些妖蜂全部焚毁,但是经过风系魔法辅助的一点火系元素专门对付它们脆弱的翅膀就简单得多了。。。根本没有费力,这么一群非常难缠的妖蜂就这么被我摆平了。。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对付飞虫的攻击方式,没有理会这些妖蜂的死活,现在我比较在乎的是刚刚这个技巧的名字不够响亮,不够帅气,不够威风。。。嘴巴里面‘嘀嘀咕咕’的都是一些什么‘炎雨’,‘炎舞’这样的名字。。。却总是找不到一个听起来非常顺耳并且威风的。。撇着嘴巴,我的目光溜向了妖蜂出现的方向。妖蜂可是丛林里面最好的酿蜜大师,它们的手艺绝对和它们的智商成反比,而我似乎很久没有品尝到蜂蜜的味道了。。 “那么,我还在等什么?”我这么问自己,然后‘嘿嘿’一笑,利用那些还没有自然散去的风系元素增加了足有两倍的速度向妖蜂出现的方向闪去。。。 既然知道这附近有这样一种生物,我很快的就利用它们的习性找到了它们的蜂巢。。。虽然这里的妖蜂比我印象当中的个头大了些,但是巢穴的位置和样式倒也没有任何的变化。。。我潜伏在一个刚好能将自己全身遮挡住的树枝后面,顶着一块树叶残片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小心探出来仔细的观察着。。 这绝对是一个大型的妖蜂群,仅仅是在外围胡乱的‘嗡嗡’飞舞的就足有几万只。。。黑糊糊的仿佛是一大片拥有独立意识的黑雾。。。在它们这些外围的兵蜂里面盘旋的就是一些稍大一些,但是没有什么攻击力的工蜂了。。这些工蜂也就是真正的能够酝酿出美味的蜂蜜的生物了,还真是天生的美食家呢。。。我突发奇想,什么时候养一些这样的妖蜂该多好,哪个时候想要多少的蜂蜜都行了。。。 我的鼻子微微的抽动着,可惜这里距离那些盛装蜂蜜的巨大蜂巢实在是远了些,即使那个最巨型的蜂巢旁边还有十几个小型的,也没有办法将那种诱人的味道传播到这么远的地方。。我的心里痒痒的,开始盘算怎么将这些蠢笨的妖蜂引走,而偷到美味的蜂蜜。。。‘怎么办呢?以前都是直接把妖蜂全干掉的,但是现在。。。’我看着眼前妖蜂的数量,这个让它们干掉我还比较可能。。猛的,我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浮上一抹坏坏的微笑,看来我应该去和刚刚那些巡逻队的妖蜂伙计好好的商量一下了,无论如何,我这个知道妖蜂所有生活习性的人类被这么些蠢笨的昆虫为难也不是什么好听的事情吧? 小心的离开了自己潜伏的位置,我飞快的向一百七、八十米外自己的那个小家跳跃着奔了回去,一个卑鄙的难以形容的计划在我的心里成型了,为了我的美味蜂蜜,也只能对即将成为牺牲品的妖蜂伙计说声:“你安心的去吧。。。”笑成一朵花似的我在闪过一个拦路的枝干时一下子愣住了,就是那么一个迟疑没有抓到旁边的蔓藤,而险些直接掉到不知名的地方去。。。 一道绿色的流束迅猛的兜射过来狠狠的捆绑到我的身上,轻松的将我下落的身体重新提起,我也定了下神,借着这股力量稳稳的站到了自己的‘鸟巢’旁边。然后,一个肉光四溢的身体狠狠的扑到我的身上,险些又将我重新撞飞。。。 我坐在树干上面,尴尬的看着坐在自己怀里死死抱着自己腰无声痛哭的月妮,一对儿手怎么也不知道应该放到什么地方去,半响,才老老实实的习惯性落在她的脑袋上面,轻轻的揉着,另一只手则飞快的从空间里面翻出了最后一套衣服给月妮披上,慢慢的安慰道:“好啦,月妮乖,不要哭了。。乖。。。”月妮根本不理我没有半点诚意的安慰,径直哭个不停。。。我心里暗自奇怪,她这是怎么了?在被迫分开之前可是还和我闹脾气的咧。。。 哦。。。我想到了,从发生意外到现在已经不知道过了几天的时间,她一定是饿坏了。否则应该不会这么悲愤的。。这么想着,拍着她的脑袋:“月妮乖,自己把衣服穿上,我给你找吃的,你一定饿了吧?我帮你弄点吃的出来。。。不用担心,我们一会儿就有美味的蜂蜜吃了。。”月妮依然没有理会我,拼命的将自己的眼泪和鼻涕涂抹到我的身上,让我暗暗叫苦,现在可就剩这么一套衣服了,弄得脏兮兮的叫人家怎么见人呢?不过么,我心里还是很困惑的,毕竟现在的我已经恢复自己原本的样子了,月妮是绝对没有见过的,为什么她能够确定是我呢? 好不容易等月妮发泄得够了,她才不情愿的松开搂着我的手臂,然后就那么抬起的自己的脑袋,用那种宠物见到了抛弃自己主人一样的可怜兮兮的眼光看着尴尬的我,然后,她惊奇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左右摇摆着自己的脑袋,最后干脆揽着我的脖子将我的脸拉到了她自己的近前仔细的观看。。。偶尔还将自己的小鼻子凑过来嗅几下,弄得我的衣服被冷汗完全的沁透了。。。尴尬的哼笑起来,我有点不知所措的道:“月妮啊,你不是想把我啃掉吧?仅仅是想确认我的身份没有必要用闻的那么夸张吧?”听到我的抱怨,月妮尴尬的吐了吐舌头,松开了揽在我脖子上的手。。。 松了一口气的我坐直了身体,然后开始把空间里面所有的食物都拿了出来,推给傻愣在那里还不肯穿衣服的月妮身前。。月妮愣了半响,然后从食物里面拿出了一小部分,然后将剩下的推回给我,用手比划起来。。。相处这么长的时间我已经能明白她大概的意思了,让我没有想到的就是她居然知道眼前的我们没有办法尽快的走出危险的丛林以及轻松的获得食物,一切都需要节省。。。我真的有点不明白她了,不知道是因为这次灾难使她成长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在她这么表示的时候,我可以看到她身上闪现的那种成熟了一些的光彩。 我没有说什么,默默的收回了那原本就为数不多的食物。。看着她慢慢的,非常贤淑的啃咬着干粮,突然想起了什么的问道:“月妮,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月妮慢慢的咽下嘴巴里的东西,然后用手指在面前的树干上划了一个大圈,然后用手指点了点我,再点了下圈的一边,又点了点她自己,点了点圈的另一边,最后点了点圈再点了下大树的主树干。。。我明白了,原来我们两个就是中间相隔了这么一个树干啊。。难怪她这么快就找到我了。。 不过我明显自以为是了,就在我刚想问她一些比如为什么衣服都没有了之类的问题时,月妮轻轻的挥了下手,然后四周的枝干飞快的纠缠起来形成了一个仿佛是虚浮在空中的碧绿地毯一样的东西。。。充分解释了她是怎么知道我的下落的原因。干吞了吞口水,我白痴似的打了一个‘哈哈’,埋怨自己怎么把月妮拥有的特殊能力给忘了。。森林,不正是她发挥的最佳场所么?我又想起了那些蜂蜜,嘴巴里面的口水分泌明显的增加了许多,但是现在似乎找到其她的人比较重要吧?看来窃取美味蜂蜜的计划只能暂时搁浅了。。可惜。可惜。。。 “月妮,你能找到其他人么?”等月妮吃过了东西之后,我这么问道。月妮很自然的从自己的位置站起来,根本没商量的坐到了我的怀里,然后搂着我的脖子点了点头。。我尴尬极了,茫然不知道月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喜外了。以前的她虽然也粘人,但是都知道自己坐的,最多不过是抓着我的衣襟不松手罢了,现在可好,居然把我当成靠椅来享受了。。。 我有点受不住的推开了她一点,然后在她撅着嘴巴的小脸上刮了一下:“羞不羞?”月妮奇怪的看着,似乎不是很懂我的意思,我的脑袋混乱起来,怎么也不明白月妮究竟是天真呢,还是装傻。。明明有很多事情不用说也知道,却偏偏有许多事情即使说了也不知道。这算什么事儿啊?难道是那个什么什么实验的后遗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正常起来呢? 随意将这个困扰了自己的问题抛到一边,现在的我也开始学着将暂时弄不明白的问题放置了,或许只有这样我才能勉强顾及到那些迫在眉睫急需解决的问题吧?作为一个普通的人类,我实在没有太多的精力啊,一切尽在掌握当中应该仅仅是一个理想吧。。。或许那些神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够掌握的,否则也就不会出现那么多对立的神殿,对立的信仰了。 眼见着月妮始终不肯离开我的怀抱站起来,无奈的我开始用蛊惑的语言解释为什么需要事先找到那些同伴们,虽然不知道月妮是不是真的明白了,但是无疑的她同意了我的这个计划,并且很卖力的开始实施了。。 通过巨树,她寻找着那些同伴的消息,但是很明显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即便是这个大树能够帮忙在自己的身上翻找那些陌生的生物,可是它的身体实在是太庞大了,想完成这个任务还是需要时间的。。。送出了这些信息之后,她非常自然的趴在我的身上开始休息了,而后,大树上许多的蔓藤自然的缠绕过来,在我们身边形成了一个防护,我哑然看着这个不知所谓的小丫头,认命的选择了随她去这个消极的办法。。反正有了这些蔓藤的守护,即使妖蜂的巡逻队再次出现也没有办法发现我们的,勉强来说,我们现在是安全的。 于是,我们头上的光线越来越昏暗了,渐渐的整个森林进入了夜晚的骚乱时间段。。。这个时候,无论是大型的还是小型的动物都习惯性的走出自己的巢穴,进行和觅食,狩猎有关的活动。。。 月妮睡得够了,自然的清醒过来,她完全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笑嘻嘻的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而后爬了起来,开始四处搜刮附近一切好看的树叶或者某些树藤的花朵,把它们一股脑的堆积在我的那个‘鸟巢’上面,一时间,我可怜的‘鸟巢’一下子变成了大花篮,倒是没有了住人的空间了。。。 敲打着自己发麻的双腿,我也爬了起来,嘴巴里面喃喃的抱怨起来:“月妮啊,还没有消息么?如果实在没有,我们是不是应该考虑先弄些蜂蜜来吃呢?”月妮眨巴着大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半响,才亲昵的拉着我的手很很的摇头。我苦笑,没有必要连拒绝都要思考这么久吧?猛的,连我都感觉到了树枝的震动,月妮的眼睛也一下子瞪圆了。。而后也不知道大树和她交流了什么,她急切的抓紧了我的手径直向一边出现的蔓藤奔去。看那个方向,赫然是非常非常黑暗的树根附近。。乖乖,究竟是那个倒霉的伙计一下子掉到那里去了? 月妮抓着蔓藤直线的下滑,而我仿佛蚂蚱一样左右踏着树干尾随其后,都是那么迅捷的直接冲向了深邃的不知名的地域,也正是这个时候,我才真正的对这株粗壮的巨树有了一个比较确实的概念,我们两个足足下落了七、八百米的样子时,下面依然看不到大树的根部,而这里的树枝密度足足是上面的十几倍,无数的古怪生物和植物就生活在这种枝繁叶冒的地方,大量的蜘蛛、飞虫,蚂蝗,巨蟒,等东西在默默的繁衍着,各种奇花异草静静的生长着。。。 如果没有大树自己的帮助,我们是绝对没有办法通过这样的地方的,但是现在,无论是什么样的生物都仿佛受到了什么警告一样自动的忽略了我们的存在,偶尔出现在我们附近的也自觉的迅速逃开,让出去路。。。无论纠缠成什么样子的蔓藤,都在我们到达之前就慢慢的分开,使我们完全没有任何阻碍的向下,再向下。。。 越向下,我就越发的奇怪,究竟是谁能够撞穿了这么多层的阻碍掉到这么深的地方去呢?究竟是谁这么倒霉呢?这么想着,我的身法却没有半点的迟疑,飞快的向下…… ****** 迷失的神殿卷五十七囤积的力量 淡淡的夜色笼罩这大地,在陌生的丛林里,我和月妮携手仿佛暗夜当中的精灵一样飘舞,恍如神仙美眷,羡煞旁人啊。。。 突兀的,月妮在蔓藤的指引下改变了方向,不在是直线下降,而是斜斜的稍稍有一点弧度的轨迹横向延伸过去,无数的拥有碧绿色瞳孔的大型山猫在我们到来时‘嘶’叫着躲开了,它们贪婪的不甘心的视线恶狠狠的盯着我们,相互用喉咙发出的‘呜咽’交流着,就是在我们将要离开它们的势力范围时,其中的一只渺了一目的大型山猫不顾四周其它山猫的嘶叫猛的一口向我的后颈噬来,那凶猛的一扑带着腥臭的气息瞬间污染了我四周的环境,让我非常的反感。 是的,仅仅是反感而已。。。从一开始我就没有盲目的相信这些充满了生物猎食本能的东西会因某种事情放弃我们这两个美味。。在使用着风系元素加快自己的速度的同时,火系元素始终都在慢慢的凝聚,的确,单单凭借我的魔力并没有办法在瞬间凝聚很多的魔法元素,但是经过漫长时间的积累和压缩,我还是能够在消耗大约普通人几倍的时间里凝聚同等的魔法元素发出一个相对于我来说比较大型的魔法的。 于是,我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轻轻的喝道:“火系四大散手之‘蛇舞’。。。”随手将凝集的大约一半左右的火系魔法元素形成的中级魔法‘炎龙波’一下子塞到了那山猫的嘴巴里面。。。在威力上,我的魔法是没有办法和正统的‘炎龙波’媲美的,但是若论及杀伤,专门破坏目标弱点的我的魔法却不会差任何东西。 当那被硬生生改变的魔法火龙在山猫愕然间吞如肚腹之后,并没有向正常的火系魔法那样暴裂出来,反而在我的控制下散成了数以十几的小型火蛇,疯狂的在山猫体内的各种器官里面肆虐,然后在焚毁一切的时候,沿着某种渠道窜出了山猫的身体,外面所见的就是山猫一声不响的扑空,然后脑袋以及比较隐秘的臀部等地方的几个孔洞里面窜出猛狞的火焰,舞动一阵子之后,那可怜的山猫以及由内而外的熟了。。。 也就是仅仅比我晚了一线的,来自与大树本身的惩罚降临到四周的山猫身上,无数道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的蔓藤仿佛鞭子一样抽打到它们的身上,很多的山猫直接被抽得站立不顾稳从树干上落下,然后那些明明可以接住它们的蔓藤让开了,那些倒霉的家伙就那么残叫着向深邃的地面落下,我哑然‘看’着这一切,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评价。。而后,一阵明显是魔兽发出的吼叫从地面方向传了上来,接着是各种魔法的闪光,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真正厉害的生物都在地面上,依附在大树上生存的都是没有什么水平的啊。。难怪,难怪。。。 通过了山猫的领地,终于来到了我们的目的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要兜圈子下来,原来落到这里的并不是单个的人,而是一的块从上面掉下的城市废墟的残片,即使是残片也是足足有十七、八米宽带着三、四米厚的地基以及半个残破的屋子,它们就是那么嚣张的砸毁了上面的数十比较粗的树干,最后力竭卡在了这里。。 当我们出现的时候,兽人王子桑正扭动着自己满是伤痕的身体和一些拥有一点点风系魔法使用能力的长着蝙蝠翅膀的树狸群们拼命,而南居然在这样的灾难中也没有丢掉自己的熙月硬是撑住了屋子正面裂口足足百十只树狸的攻击,他的后面,美奈儿全身浴血,似乎已经快不行了。。。香奈儿虽然没有办法站起来,但是依然勉强的拉动着手里的弓没命的抵抗着,维护着美奈儿。。。在树狸的圈子里最密集的位置突然出现了数道闪光,然后就是十几只不及防的树狸被抓成碎片,再下去,就是露出身形的蜥蜴人受到四周的树狸疯狂的狙杀,然后带着一身的伤逃回了大家困守的圈子,这个时候的桑也顾及不上什么黏液的存在了,拼命的将它们拉扯着送回里面安全的地方,然后自己拼命将尾随的树狸拦了下来。。。 月妮和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见面时会是这样一个场面,面面相觑之后,马上开始救人。。。在月妮的沟通之下,无数的树藤狠狠的向那些树狸抽落,更多的则飞快的在南等人的身边形成了网状的保护膜儿,将树狸完全的挡到了外面,就是在南兴奋的惊呼着月妮的名字的时候,树狸们发现了异常,在它们族内的头目呼啸声中,四散而去。。放弃了这些从天而降,侵犯了自己势力范围的古怪生物们。。。 没有了外在的压力,南等人再也没有一点的力量支持下去,等我和月妮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时,他们几乎连笑的能力都失去了。。没有什么‘好久不见。’‘吃了么?’等等这样的废话,我迅速的开始给他们当中受伤最重的美奈儿检察治疗,当桑看到我这个盗贼样子的家伙居然开始使用光元素的祝福系魔法时,原本困惑的样子一下被难以置信取代。。。 晚上虽然是光系魔法元素最沉稳的时候,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没有任何区别,即使是白天阳光最充足的时候,我能利用的也就这么多了。。这么多,对于因为激战而身受重伤的他们几个已经可以保住小命了。。实在不能奢求太多了。 等我将剩下的粮食拿出来给他们分食之后,他们终于恢复了许多,开始唠叨自己的经历了。这个和我想象的也没有什么出入,唯一不同的就是原本他们并非是在一起的,而且这个什么什么废墟残片也没有落到这里,虽然他们都是抓着不同大小的废墟残片落下来的,但是相隔却也不是很远。。后来,他们几个没有受到很大创伤的找到了其他人聚集到了一起,那个时候,他们还在头顶百十来米的位置。。然后他们受到了一种古怪生物的攻击,结果废墟残片受不了这种压力,就继续下落,到了这里又被古怪的树狸攻击,直至撑到我们的出现。。 这么说起来,他们还真是有够倒霉。。如果不是南和桑这两个肉体强悍的家伙在,又怎么可能在受伤的现在支持这么长的时间?不过很明显,被我魔法加持后幸存的也没有全在这里,最少那个狼人和另一个蜥蜴人就没有在这里。。不过我可没有兴趣去寻找他们,反正现在我们的伙伴是齐全了。。。我小心的避开了兽人的耳目,询问了北的去向。。狠狠的嘲笑了我稚嫩的相貌的南对此并没有说什么,仅仅是表示,现在身处陷境,什么恩怨都等到离开这里到达安全的地方再解决,很明显,妖精们似乎也是这么想的。。而兽人为了显示合作的诚意,将贝斯达以及风怡儿拟化的光卵还给了妖精姐妹。。 月妮控制着蔓藤小心的将大家从废墟里面弄了出来,到旁边的树干上,免得这个东西继续下落到树根的位置去,那里可不是现在的月妮所能兼顾的地方,况且,那里的并不是现在这种单纯的数量庞大而产生威胁的生物。。仅仅是从刚刚山猫掉落时听到的吼叫声上判断,那些魔兽的等级也绝对低不了。。。 不仅仅是一直沉默无语的桑和蜥蜴人,连不停的抱怨自己的运气不好的南以及丛林的宠儿森林妖精姐妹也留露出对月妮能力的羡慕。对于我的身份,桑很是猜忌了一阵子,我却也没有任何的解释的兴趣,反正看着他小心翼翼,疑神疑鬼的样子也算无聊当中的一点消遣吧。。。等他们恢复了一定的体力之后,我们没有在这里逗留,直接向上攀爬,和最顶上的风光相比,这里的环境实在不怎么样的。 回到了我‘鸟巢’的位置时,天色已经放亮,寻着那早晨的露水补充了水源之后,他们几个也开始修建属于自己的小窝,月妮则当仁不让的占据了我的那个开始补觉,而我则沦落到照顾两个妖精的下场。。香奈儿仅仅是随着废墟下落的时候扭伤了脚,由于战事激烈没有办法照看而肿得不成样子罢了。。经过治疗已经没有问题,美奈儿就倒霉了许多,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全都是因为照顾没有办法移动的香奈儿被树狸的风系攻击魔法打伤的,伤口都不是很大,但是非常的深,我的光系魔法又实在太弱,仅仅能保命,却没有能力让她迅速的恢复。。对此,谁也没有办法。 就是因为这样,原本我们应该尽快的想办法离开这里的,现在却只能选择逗留。。有了南和桑这样的生力军,我也不去想什么麻烦的办法了,直接要他们将妖蜂全部引走,然后在魔法陷阱的位置伏击了它们,将它们全部的干掉,而后肆意的将所有的蜂蜜偷回了大半,反正只要蜂王不死,工蜂尚存,它们就能够继续繁衍,或许不等新一代的兵蜂出现,我们就可以再光顾一次呢。。。 虽然南和桑的身上都被妖蜂关照了,但是当他们品尝到了我推崇倍至的蜂蜜之后,所有的牢骚全部消失,南还为自己曾经多次放弃了对妖蜂的招惹而抱憾不已。。从此他再也不肯说自己曾经在丛林里面独立生活了多长时间的话了。。反而总是在我的身边唠叨,要求我将丛林里面所有的美味都讲出来,而后,就开始按照我所说的,四处搜索,一旦发现类似的,马上抓回来品尝,以至于我们每顿的食物都是他和桑两个人弄回来的。 渐渐的,美奈儿的身体渐渐的恢复了,虽然还不能向以往那么活泼,最少在我们离开这里的时候不算什么累赘了。。这个时候,也正是我每天不断的研究地理环境以及我们在大陆上的位置等等这些东西有了点点心得的时候,现在,是我们离开这里的时候了。。。 将大家聚到一起来,而后,我将自己的想法透露出来:“根据我的判断,这里应该是位于洹荇山脉里面的,人类还没有能够涉足的地域。。虽然我同样不知道怎么离开这片广袤的森林,但是我认为,如果我们能够找到河流,顺着水流的方向绝对比在到处都差不多的森林里面更容易找到方向感。。。” 大家沉默了一下,南接口道:“我同意这个计划,虽然河流附近更危险一些,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只要能够尽快的离开这个鬼地方,让我怎么样都行,哼哼,这么一个月了,我根本都没有吃饱过。。”听到他这么说,所有人的脑袋上都出现了一颗汗珠儿。。。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渐渐融入了我们团体的桑已经没有那种冷硬的感觉,听到南这么说。狠狠的一个中指比过去:“你还好意思说?难道不觉得害臊么?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享受半只林羊也就够了,你呢?那次不是一只半?”月妮掩嘴笑了起来,经过这次的意外,她的食量居然变得小了很多,不但基本上恢复到正常的样子,连吃东西的习惯也变得贤淑了,让了解她的南异常的吃惊。。现在也就南一个人会因为吃的多而被大家调笑了。 南看着月妮,有点丧气的道:“但是,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没有吃饱啊。。。虽然吃的多,我的运动量也大,是不是?何况现在的我还在长身体的阶段,营养可不能松懈的。。”没有人理会他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的说辞,香奈儿直接的表示道:“我觉得这个方法不行通,虽然那个悬崖上面不断的喷水,它们也绝对不可能堆积到一起不流动。但是问题是,万一这个流动仅仅是堆积到一个地势比较低的位置形成内陆湖,怎么办?” 美奈儿补充道:“即使不流到一起形成内陆湖,万一出现了什么断层,或者瀑布之类的,我们也没有办法啊。。”我耸了耸肩膀:“那么你们说一个好一点办法出来吧。。”两个妖精面面相觑,然后指着月妮道:“月妮不是能和植物交流么?我们应该能够找到森林的尽头的。。”我摇了摇头:“你们说的我也问过月妮了,但是月妮表示行不通。。。目前她的能力还不能够达到将整个森林化为一体的程度。。最多,也就是向现在这样,和某一株植物沟通而是控制。” 两个妖精不说话了,桑突然道:“我们沿着悬崖走,应该能够找到出口吧?”我微微摇了下头:“那是你不了解洹荇山脉的地形,洹荇山脉位于西维亚大陆的中北部,全境都是连绵起伏的山脉,其中大陆上最高峰‘神之顶’就是位于洹荇山脉的中部。。也正是这些飞鸟难渡的山脉阻隔了北方海洋吹拂过来的冷劣气流,使得山脉南方气候温暖,加上‘神之顶’上面融化的冰雪除了少部分是向北入海的之外,大多数都从几大河流向南延续,其中的一条就是在迪麦斯入海的浩然江的发源。。。也正是这种环境使得位于南面的一侧山脉全部被原始森林覆盖。。” 我一边解释,一边用手指指点着方向,大家似乎都对洹荇山脉没有什么认识,静静的听我说着,我也当仁不让的继续道:“从整个洹荇山脉的地势走向来看,就像一个巨大的蟹螯横在了大陆的中间,其中的部分是没有办法通过的深邃的峡谷,被最早发现它的地质学家‘古多尼’命名为截殄峡谷。。峡谷的入口同时也是唯一的陆路出口就是位于洹荇山脉东南方向的奇噶沼泽。。。那里实在不是智慧生物应该接近的地方。。” 我露出一抹苦笑:“听说过大陆上有五大凶兽么?”几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勃然色变,几乎是异口同声的用各自习惯的语言叫出了心里想到的名字:“九头蛇。。”我最少听懂了其中的三种,对于蜥蜴人涡卡的发音就完全陌生了。。狠狠的点了点头:“就是‘九头蛇’,那里就是这位五大凶兽当中唯一能够确定存在的老伙计的势力范围。。各位,还有兴趣从那里走了么?” 马上,几个脑袋疯狂的晃动起来,没有商量直接全部通过。月妮却不知道什么凶兽什么的,看见大家疯狂的摇脑袋的样子,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臂,指着他们惨白的脸嬉笑起来。。。 我揉弄着月妮的头发,没有说什么,毕竟不能奢望一个婴儿明白什么是吃人不吐骨头这样的事情,甚至讲解给她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于是很默契的,大家将话题转了回来,继续研究从什么地方离开的问题。。。 ****** PS:是我弄错了,原来加入VIP之后每千字的订阅需要的是2分RMB,2分啊。在很多人对此不屑一顾的时候,我居然对这个期待不已,惭愧。。。。 迷失的神殿卷五十八强敌遭遇战 …… 看着大家心有余悸的样子,我微笑起来:“奇噶沼泽我们是绝对不会接近的了,那么我们能做的,就是从水路离开,其中最直接的方法就只能是沿着水源前进,即使真的出现了内陆湖,我们也可以重新寻找水源,反正有无数条河流都是从山脉当中穿过,能够抵达外面的,我们怎么也能够猜中一条。。。”同时又有点无奈的道:“否则我们又能怎么样?沿着崖壁虽然不会走冤枉路,可是危险系数实在是太大了,最少有几种专门依附于悬崖峭壁筑巢的‘崖蜥’就不是我们这些家伙能够应付的。。。” 对于我的见解,也并非没有人想提出意见,最少桑就绝对不是那种喜欢听别人意见的生物,但是在他自己没有一个说得过去的计划之前,他还是选择了沉默。虽然他以及妖精姐妹都是丛林生物,但是这里和他们习惯性居住的森林是绝对不一样的,很多在其它森林里面算是经验之谈的东西在这里都行不通,这里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在这里,每一株树都是一个独立的世界,无数古怪的生物各自组成了团体分别占据了大树枝干的一部分,错落有序,形成了一个和地面没有什么大区别的自然的食物链,比如林羊等草食性生物啃吃生长在大树身上的各种草本植物,苔藓以及一些菌类,而山猫等肉食性生物又猎食林羊等等。。。山猫等肉食性生物的数量相对的非常的少,它们经常因为肆意的破坏身边的生态而被树藤抽打到树下去。。。在这种条件下,各种生物达成了一个相对的平衡。。 至于树下却又是一个不同的世界,各种古怪的根本叫不上名字的拥有操纵元素能量的生物在那里繁衍,撕杀,虽然树下没有日夜的区分,但是所有的生物都严格保持了自己的作息时间,或按照自己能够控制的元素能量活跃的时间,或按照自己生理上最振奋的时间,又或是自己忍受不住饥饿的时候不一而足,几乎每时每刻都会发生骚动,每分每秒都会有生物死亡。。 在下面的世界里,各种阴险狡毒完全融入了它们的生命,不这样,等待的就只有死亡,强者为尊,弱者为食,这就是所有地面的生物信奉的守则。 也不是没有生物想攀爬到树上去,但是面对几百米高的粗壮树干,面对这种坚硬的,根本没有办法伤害哪怕一点半点树皮组织的巨大植物,生物们也只能望而兴叹,却无能为力。。 偶有那些懂得使用风系魔法或者拥有飞行能力的生物,却总是在接近最下面的树枝干的时候被树藤狠狠的抽打下来,结果就是因为受伤而成为其它生物的食物。生命在这里总是异常的脆弱,对于地面的生物来说,最奢望的就是能够到上面去见识一下,同样的对于树上的生物来说,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掉到下面去。。。 我们在这里生活了一个月的时间,对于这个已经成为了一种共识。同样的,我们心里都非常的清楚,假如没有月妮,我们同样根本没有办法生存下去,即使是我,也是因为没有涉足大树中下层的生物势力范围而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换了我在南他们抵御树狸的位置,根本不可能坚持多久的。当然了,话又说回来,那些树狸不见得有机会把我围起来。。。 接受了我计划的大家开始按照我的要求积累食物了,南又抓着桑和涡卡不知道去抓什么东西去了,妖精姐妹也去她们熟悉的地方采摘果子,只剩下我和月妮继续利用树藤捆扎一条长长的结实的绳索,这个当然不是用来捆绑的,勉强算是有备无患吧。。。 等我们将剩下的树藤都连接到绳子的一端的时候,这个绳子的长度已经达到了近千米的样子,即使是我们真的遇到了一个断层或者瀑布,我们也可以用这个东西顺下去观察一下,再决定行止了。。 等一切准备充足之后,我们告别了这株对我们一直很‘照顾’的大树沿着月妮问来的最近的水源的方向离开,虽然看起来似乎很容易,但是事实上,我们和大树告别之后的第二天,才勉强到达了大树枝叶的尽头和其它的大树连接的地方。(汗一个。。。)看来我们还是不怎么适用在这么多的树枝间穿行哈。。。 没有办法之下,我只有要月妮将自己的特殊能力表现出来,在实在很麻烦的地方搭建一个植物的梯子之类的东西,才勉强加快的步伐。。。但是同样的,对于从来不知道月妮的这个能力的兽人们来说,对月妮的警觉性就更强了。我甚至在桑的眼睛里面经常看到射向月妮的杀气,可以肯定,如果不是他没有办法保证自己能力独立走出这片原始森林,怕是一早就对月妮下手了。。。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控制依附大树生存的蔓藤和控制整株大树完全是两个概念。 虽然我没有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任何人,但是月妮凭借自己灵敏的感觉发现了桑的企图,于是她粘我更紧了,几乎是我在那里她就出现在那里,怎么也不肯和我分开。。。甚至是方便的时候,居然也要我为她放哨,害得所有人都用古怪的眼神看我。。 苦恼ing……现在的我们根本就不记得什么日子了,每天都是那种无聊的赶路,休息,猎杀,进食一系列玩意,有了南和兽人这样的好战份子在,我们其他人都没有了出手的机会,往往在遇见那种见到我们没有逃走反而带有敌意的生物的时候,南的‘再生’或者是桑的各种古怪的新招‘亢猫有悔’‘神猫摆尾’‘黑猫出海’‘卧猫藏爪’之类的东西一股脑的打过去,还好现在的他已经开始学着控制自己的力量,否则专门负责背负脱力的他的蜥蜴人涡卡一定会累死的。 对于桑的不断进步,妖精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总是偷偷的抓着我询问如何提高自己能力的方法,我也乐得她们自己上进,将哈迪老师教导的那些训练眼力,反应力,精神力,体力,控制力等等的方法挑选那些不会引起误会的传授了过去,于是,我总是在休息之后收到妖精们偷偷塞过来的被弓箭射得稀烂的猎物,恩,这个也算是囤积食物的方法之一吧?这种额外的食物供应也确实是满足了我们不同程度的需求,也就是说一种是冰封冷藏的,另一种是熟得过分的可以随时享用的。 当然,相比于这些暗中比拼着实力的家伙们,我和月妮就显得悠闲了许多,虽然坚持着每天的游戏以及自我的修炼,但是在某些生物的眼里,这些都是一种不务正业的东西。毕竟哈迪老师传授的修炼方法的确和正常的方式不太一样,比如使用自己的手指在最短的时间里敲击出时下最流行曲子的节拍等。。。 我们就是这么貌合神离的一路前进着,慢慢的接近了我们的目的地,一条由悬崖孔洞里面喷出来的水流汇聚而成的勉强算是河流一样的东西。。。然后,我们改变了方向顺着这条河流向它的下游进发。。。慢慢的我们发现聚集在这里的生物档次明显的提高了,等到寄居在树上的生物也多带着一些元素使用技巧的时候,我们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一个落日的黄昏,天气很好。。。南和桑等人依旧出去狩猎,妖精姐妹继续的削制一种和她们亚神器体积重量都差不多的弓,我和月妮筹备枯树枝和树脂准备生火的时候,一阵混乱由远及近的呼啸而来,仿佛是猴子一样的‘吱吱嘎嘎’的叫声当中夹杂的正是南和桑呼救般的叫喊。。。不用听第二遍,所有人已经开始备战了。。。 先是月妮控制的蔓藤在我们身边迅速的形成了一个大约五米左右的防护网,而后,更多的蔓藤则卷动着隐伏在附近的树干上面,随时可以攻击。。。妖精姐妹的亚神器也飞快的架设起来,小心谨慎的注视着敌人可能冲出来的方向。至于我,也开始迅速的凝聚魔法元素了,当然,被凝聚过来的还是火系的浮游元素。。。 渐渐的,南他们已经从树干上面跳跃着出现了,而后他们后面不过五米远的位置就是无数的异常凶猛的古怪的瘦小生物,它们的体型以及长相和人类的婴儿倒是很像,区别就是在它们的背后还生长着小小的仿佛是某种肉食家鸡特有的肥硕却短小的翅膀。。我们眼见着这些小家伙拼命的扑打着它们控制着平衡在树枝上面飞快的跳跃着,速度居然不会比南和桑等人慢。。。 我们面面相觑,面对这样的敌人还真是没有办法应付啊,先不说这些小家伙是不是很厉害,仅仅是它们这种样子就完全没有办法动手了,怎么看怎么感觉像是刚会走的小孩子么。。。 妖精们也不知所措了,她们也没有伤害这些小家伙的勇气。就那么看着南和兽人们哭丧着脸冲进了防护圈,而后,防护圈迅速的缩紧,留下的网洞不过拳头大小,将那些生物完全的隔到了外面。。。大家根本都丧失了动手的勇气,看着大口喘息的南等人,美奈儿有点难以启齿的开口道:“你们不会是袭击了这么可爱的小孩子吧?” 南大声的叫屈道:“什么啊?我们是去狩猎那种拥有健壮身体的林羊的,谁知道刚刚抓住一只,这些小家伙儿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然后就是向我们攻击,不但把林羊抢走了,还一直追到这里来。。。该死的,一看到它们这种样子,我就手软,怎么也没有办法一刀劈下去。。。” 我们看着外面拼命用它们手里古怪的小标枪隔着树藤戳刺的小家伙们,现在的它们已经将我们完全包围了,连头顶上也趴满了这种东西,到处都是‘吱吱嘎嘎’的叫喊声,如果不是它们没有想到将手里的东西扔出来扎人,我们基本上已经被那种袖珍的小短矛给活埋了。。。 我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它们手里的这种古怪的短矛我似乎在那里见过呢?非常眼熟。。。那里呢?哦,我想起来了,那些在地下生活的古怪的生物们使用的不也是这样的短矛么?啊哈,我记得还被自己捡了几根回来呢,不过是这么长时间都给忘了。。。我这个记忆力还真是。。。这么想着,对眼下的局面却也没有什么帮助。。。看了看一脸颓然的大家,开口道:“大家商量一个主意啊,我们不能就在这里等着它们自己离开啊。。。是不是?” 南随手把自己手里的熙月扔回了空间口袋,放松一切似的躺到树干上面:“我是没有办法了。。除了等它们自己离开,又能怎么样?反正我没有办法用暴力打这些小东西。。。”桑耸了下肩膀,那个样子和南一样,都是一副不关我事儿的德行,也不想想,究竟是那个缺德的家伙把它们勾引到这里来的。。 香奈儿提议道:“月妮没有办法么?和植物沟通一下,这些小家伙应该会离开吧?”月妮连忙比划起来,我们看得明白,这些小家伙是连大树也没有办法镇压的生物,从大树那里得到的消息,这些小东西仅仅是某种生物派遣出来的卫兵,是某一个大树上面的生物王国里面最弱小的存在。。仅仅是应付这些小东西倒是也没有什么难的,但是它们背后的那些生物就不是这些大树所能左右的了。。。 明白了月妮的比划,我们都有点晕了,难道我们就因为这些东西停在这里么?真是一个不好笑的笑话。。。我咬着牙站了出来:“这些小东西是我们人类的小孩子么?当然不是了,它们不过是有点像罢了。。如果你们觉得没有办法动手,那么,就我来好了。。。反正盗贼也不需要什么声誉不声誉的东西。。”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我,然后集体评价道:“禽兽。”南接着站了起来:“我也不在乎什么声誉不声誉的东西,但是,也实在没有办法下手啊。实在不行,我们抓其中的一个进来打P股,怎么样?也许杀一警百会成功呢?”我们大伙看着异想天开的他,又是同时评价道:“白痴。”美奈儿突然道:“不如我们和它们沟通一下吧,或许它们能够理解我们没有恶意呢。。。”真晕,我们当然没有恶意,是它们有啊。。。于是一个异口同声的“蠢材”的名号落到了她的头上。。。 我苦笑着摇头,退出了他们的争论。。虽然不能攻击,吓唬一下它们也没有问题吧?这么想着,凝聚的火元素猛的散发出来,在我的手里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火焰人头骨的样子,精致的仿佛随时择人而噬一样。。。小家伙们先是被吓了一跳,向后退了几步,而后一阵吱吱嘎嘎的乱叫,每个小家伙空闲的小手上都出现了一个小火球儿,虽然并不是像我手里的这么精致,但是大致的感觉都是差不多的。。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学着它们刚刚的样子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就是它们嘻嘻哈哈的怪模怪样的舞蹈,仿佛是庆祝我刚刚被吓到似的。。。 其他人也发现了我们这边的‘沟通’,虽然想笑,但是面对这些难缠的小家伙却根本笑不出来。。如果再没有一个确实的计划,我们基本上就惨了。。。 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有面子,尴尬的退了回来直接打断了他们的争执:“现在谁也别否定什么计划,因为我们现在根本没有资格讨论哪个计划可行或者不可行,现在这样好了,所有想到的办法,我们从怀柔的开始一件一件的实验,最后实在不行,我宁愿被厌恶,干脆就杀光它们。。。” 月妮首先站了出来,比划着。。。大家点了点头,她的计划确实是最怀柔的,也就是通过大树像小家伙们表示友好。。。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做的,但是,原本激动的小家伙们的确是冷静下来,但是也仅仅是冷静下来而已,它们依然没有解除对我们的敌意。。。月妮摇了摇头,无奈的靠在我的身上。。。美奈儿兴致勃勃的拿出了些干柴,向我要了些备用的肉,然后开始烧烤,看得出来,她非常信奉‘打动一个人先要打动他的胃’这个说法。。。于是我们都小心的看着四周小家伙的样子,它们的样子似乎很好奇,但是却没有一点受到诱惑的样子。。。 美奈儿的心情也慢慢的紧张起来。。。原本就不怎么样的手艺就更没有办法发挥,结果烤出来的不是糊而不熟,就是半嫩半焦。。让人看着就倒胃口,更不要说品尝了。。小家伙们根本没有一点含蓄的疯狂嘲笑起来,其中的几个调皮的更是直接按着肚子,然后做了一个拉稀的姿势。。。美奈儿撇着嘴巴,险些气得哭出来。。。 南大刺刺的站了出来:“你们还是不行,看我的吧。。。那么现在就先来一首我自编自唱的歌曲《贼啊,总是难自禁》吧。。。它们一定会欣赏我伟大的歌喉的。。。”所有人勃然色变,两个妖精第一个冲了上去,把他按倒在树干上,狠狠的敲了几下,叫道:“你的那个什么歌曲应该排在抓它们一个进来打P股的计划后面的,不许插队。。” 所有的小家伙(|—_—)了一下。。。 迷失的神殿卷五十九退隐的种族 …… 一个又一个千奇百怪的计划被想出来并付诸实施了,但是无论是香奈儿跳的妖精族祈神的舞蹈,还是蜥蜴人表示友好的扭动,又或者是兽人桑动情的演讲,其最终的结果都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小家伙们并没有一点放过我们的意思,反而围成一圈坐了下来,嘻嘻哈哈的看我们耍宝。。。 时间迅速的过去,天已经完全的黑下来,但是小家伙们依然没有一点想离开的样子,反而用干柴架起了篝火,借着它的光亮看着我们,南的一阵‘点头哈腰’异常献媚的微笑无效之后,终于有点受不了了,他忿忿的嘟囔起来:“这些家伙根本就是把我们看成小丑了,真是的,我怎么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以前逗我小弟东时候的蠢样子了呢?” 没有人笑话他,事实上我们每个人都有这种想法,一时无语。。。终于,桑打破了沉默开口道:“我们抓它们进来威胁一下吧,如果实在不行,也只能杀出去了。。等待的时间越长,我们就越危险。”没有人说话,但是这个时候,几个女生也觉得这是唯一的办法了,软的不行,也只能硬来了。。美奈儿有点无奈的道:“我们即使要打出去,最好也不要杀死它们。。最好是夺去它们的行动能力,然后摆脱它们尽快的逃走。。。” 大家面面相觑,点头应了。。然后,我站了起来:“这里我的速度最快,还是我来吧。。”就在我的声音未落的时候,一阵古怪而悠扬的音乐突然的从四面八方响起,飘渺的仿佛一屡清烟,断断续续却又难离难泣。。。我们愕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些小家伙听着这阵音乐缓慢的扭动的身体,然后恭恭敬敬的退到了距离我们三米以外的地方。 慢慢的,几个同样的背着古怪的大型鸡翅膀的鸟人拨弄着怀里的竖琴出现在它们的后面,扑打着翅膀向我们几个人飞来,看她们半裸的身体显露出来的特征,这几个鸟人明显是雌性。。。不等人说话,月妮径直撤掉了树藤形成的防护网,让她们直接和我们面对面。。。虽然桑等人皱起了眉头,迅速的从树干上爬起来,做出了警觉的样子,但是我明白月妮,她一定是感觉到了这几个鸟人没有恶意才自作主张的。。。 这几个鸟人顾做姿态的藐藐而立,看她们的身高居然比我们当中的桑还高出一线,当真是挺拔之极。但是过高的身材却没有使她们显得粗壮,相反的,夸张的凸凹身材让所有的男性都感觉到了致命的吸引力。。即使是几个女生,在看到对方胸前的丰满之后,脸色也变得羡慕之中带着一丝嫉妒。。她们缓缓的落下而后,原本将脸遮住的头发被甩到了后面,露出了还算清秀的人类面孔,我们的心里暗自松了口气,无论如何这些生物还是那种能够接受的类型,万一露出的是鸟头。。。寒一个…… 清脆悦耳的仿佛是鸟叫一样的声音从为首的比其它的鸟人都漂亮许多鸟人的嘴巴里面发出来,大家面面相觑,根本就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我整个就呆住了,因为我居然能听懂,虽然不是很全面,但是这种语言曾经在某种典籍上面见到过,那是一种在最古老的文献里面记载的属于翼人族特有的语言。。。可是翼人族不是拥有巨大的能将自己整个身体包裹起来的羽翼的种族么?即使是经过怎么长的时间也不可能退化到现在这样仿佛鸡翅膀似的程度啊?难道说是文献里面给翼人美化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间了,眼下这个自称为‘波利莱卡’的翼人族战士正在询问我们的身份,还是尽快的回答才好。。。于是,在同伴们莫名其妙的惊讶眼神儿里面,我的嘴巴里也发出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鸟叫。。。虽然磕巴一点,但是总算能和她们沟通了。。。 听到我的解释,翼人们明显露出了哑然的神情,这个并不是因为我可以说她们的语言,反而是因为我们居然是从森林外面来的。。。几个鸟人开始飞快的交流,这下我听不懂了,最多也就是明白几个单词的意思,经过推敲,她们是想把我们带回去见她们族里的族长类的家伙。。。对此,我没有任何的意见,其他的人也自觉选择了沉默,或许他们心里也明白,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很容易引起什么误会。。。 解除了敌意之后,小家伙们嘻嘻哈哈的迅速的离开了,看着它们的背影,我下意识的用鸟语问道:“这些是什么生物呢?没听说翼人族拥有这样的手下啊?”那个叫波利莱卡翼人族的女战士似乎心情很好,一边虚引了一下,一边解释道:“这些是我们饲养的宠物,名为‘翼禽’,是一种拥有智慧和魔法使用的极其稀少的生物。。经过千万年的培养,现在的数量也不过七万余。。现在它们就是我们族外围的巡逻兵,负责清除所有的可能对我们产生威胁的生物。。” 我哑然,不由得问道:“可是它们的战斗力能性么?数量上不算多,质量上是不是也差了一些?”波利莱卡微笑着摇头:“你们没有和它们冲突,所以不知道它们的厉害。。。说实话,虽然名义上它们是我们翼人族的宠物,但是事实上,我们翼人族全体二千四百万族人的实力累加到一起或许和它们七万余的实力累加差不多吧。。如果不是因为它们脱离了我们就无法独立生存,怕是早就把我们翼人族取代了呢。。。” 我是真的吃惊了,如果她说的是真话,那么……一想到我们居然商量应该如何抓它们回来打P股的计划。这个,还真是不知死活啊。。。喃喃的,我不再出声了。。。虽然我不吱声了,但是这个翼人倒是健谈的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很少见到陌生人的缘故,反正,波利莱卡倒是兴致勃勃的开始介绍翼人现在的部族了。。。 “真不知道你们究竟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们这些拥有飞行能力的人都没有能力离开这里到外面去看看呢。很难想象吧?四百万的同胞啊,居然没有一个能够离开这里,我们自己也难以想象呢,呵呵。。如果不是我们族里的文献上面记载了外界的一些事情,我们甚至都认为外界根本就没有生命的存在呢。。”她一边絮叨着。。一边领着我们向它们的部落进发。。。 一连走过几株大树之后,我们才发现,这里的大树已经不是那种完整的了,粗大的树干上面被那些古怪的‘翼禽’挖出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孔洞,有的地方还出现了一些类似决斗场或者花园一样的建筑。。。无数的小家伙从各自的屋子里面伸出自己的脑袋,好奇的打量着我们这些古怪的人,原本一些小家伙都已经举起了手里的短矛,但是在发现翼人波利莱卡的时候,露出了恍然的神情,继续工作去了。。。 波利莱卡介绍道:“我们部族是翼人族四个分部之中发展比较缓慢的,不过也没有办法了,谁让我们这里没有太多的‘藕噶’果实呢。。。不过相反的,我们这边的‘翼禽’发展却是最迅速的,呵呵。。。没有办法啊,既然我们翼人消耗的资源减少了,那么驯养‘翼禽’的必然增加了。。哼哼。。。现在‘翼禽’的母体都在我们这里了,其他部族的同胞们羡慕的很呢。。”微微一顿,然后指着前方出现的比较普通的大树还要高大许多的巨木道:“那里就是我们部族的领地了。。。通过这里之后就是族里贵族所在的‘翼神枫’了。。。我们如果快一点,应该能在后天赶到吧。。。” 我险些晕倒,看了一眼已经疲累得要昏厥的同伴们一眼,苦笑道:“我们能不能在这里休息一下,现在的我们已经没有力气了。。。” 波利莱卡先是一愣,然后懊悔的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我怎么把你们和我们的生活习惯不一样给忘记了。。。休息么?当然没有问题。。我陪着你们在这里休息,要其他的人将你们到来的消息传递上去。。这样最好了。。呵呵。。看我糊涂的。。”我没有理会她,招呼着大伙儿坐下休息。。。南咬牙切齿的哼唧道:“你终于想起我们来了,再不吃点东西,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想把可怜的我给饿死。。。” 我苦笑,刚刚都是在听波利莱卡絮叨翼人族的一些事情,思考等一下怎么和他们交涉的问题,当然就忘了这些无聊的跟在后面的兄弟们了。“你们怎么不提醒我呢?”看着他们都是忿忿的样子,我随口这么说着,他们几个吧嗒一下嘴巴,都是一副明知顾问的神色,倒是香奈儿解释道:“谁知道你和这些鸟人在说些什么啊?万一我们的某些行为引起误会。。。我们可不想和那些打还舍不得的可爱小家伙再沟通一下。。。” 我撇了下嘴巴,没有告诉他们那些可爱的小家伙的实力。月妮拉着我比划起来,询问我为什么懂得这些鸟人的语言,我嘿嘿一笑:“我是盗贼学徒么,这些都是需要了解的知识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虽然这个回答明显就是敷衍,他们也没有办法挑出什么毛病来。。南扫了一眼坐在旁边好奇的看着忙着生火烤肉的我们的波利莱卡,开口道:“你刚刚究竟和这些鸟人在说什么啊?她们究竟是什么生物?为什么我们都没有听说过呢?” 我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斟酌了一下说辞,而后开口道:“在古老的文献上曾经记载过一场牵连进去整个大陆所有的种族的战争,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桑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其他人都摇头。。。我没有拆穿桑,自顾自的道:“在文献上记载的东西来看,妖精族和其他很多的种族所处的位置,很不幸的,是背叛者的立场。”香奈儿和美奈儿的脸色都变得非常的难看。。虽然她们并不知道这场战争,但是被人说成背叛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愉快的。 但是现在既然我决定说出来,也就不会理会她们的感觉了,径直道:“那场战争说白了也就是信仰的较量,是信奉神灵的人类、翼人族、兽人族、矮人等民族和妖精、龙族、人马族等等原来信仰神灵后来却因为不知名原因屏弃了神灵的种族之间的战争。”顿了一下,我看到他们的眼里露出了恍然的神色,继续道:“文献当中没有评价历史上的对错和胜败。仅仅是在最后记载了一句话,那就是‘最另人不理解的是作为战争起因的神灵却没有像展示神迹一样的阻止这场血腥的战争。’。。这就足以说明,无论战争的起因是什么,神灵的存在都受到了质疑。。当然了,这次战争是绝对存在的,证明就是很多的种族完全的消失在这片大地上,另外就是一些类似于‘迪麦斯’这样的拥有奇异地理风貌的地域的出现。” 看着他们深思的样子,我没有说什么,径直摆弄着火上面的东西,等差不多时,礼貌的先给了波利莱卡一串,她大喜,接过去小心翼翼的啃吃起来,一边吃一边道:“虽然味道没有自己的手艺好,但是这份心意真的非常的珍贵。。你,是我波利莱卡的朋友了。。”我莫名其妙的笑着回应,茫然不知道自己那里触动了她的敏感神经。。。 将新的烤出来的东西递给月妮和几位女士,然后抱着剩下的啃起来,南和兽人们回过神儿来之后,忿忿的瞪了我一眼,怪我重色轻友的意味非常的明显,但是我又怎么会在乎他们的鄙视,随意的摇摆着躲开了南的挣抢,南大气,不断的舔着自己的嘴巴,恼恨的开始自己烧制。。。看着变得沉默的妖精姐妹,我微笑着安慰道:“虽然这里是翼人族的势力范围,但是自从他们在战争之后离开大陆隐居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他们不会记恨曾经发生的事情的。。现在你们不是和人类同样和平相处么?”妖精姐妹默默的点头,还是没有说什么。。。 吃过东西,大家又闲聊了一阵,之后各自休息去了。。波利莱卡看到月妮赖在我身上,露出了一种恍然的神情,微微的笑着,做了一个祝福样式的手势,在我想解释和抗议的时候,用翼人族特有的表达方式将我和月妮抱在一起,肥硕的翅膀轻轻的盖在我们的身上。。。我‘吧嗒’了一下嘴巴,终于还是放弃了解释,就那么睡了。。。 次日一早,我们被翼人族的迎接队伍给吵醒了,即使是知道一些翼人生活习性的我也没有想到她们居然对我们这么看中,眼见着作为迎接出现的翼人背后都是宽大了许多的翅膀,我就知道她们的身份绝对在波利莱卡之上,见到她们到来的波利莱卡微笑着将我们托付给了她们,微笑着和我们道别,然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虽然不明白这种交接是什么意思,但是看起来这些翼人都是没有恶意的。于是当她们提出需要拎着我们尽快的赶到‘翼神枫’去的时候,我们没有人反对。。。 接下来,两个翼人照顾一个,抓着我们的手臂慢慢的离开了树林,直接向上飞起,慢慢的脱离了树枝的约束升到了空中,然后慢慢的加速,向那株比其它的树木足足大了几十倍的真正的参天大树飞去。。。和这株神奇的植物相比,其它的树木仅仅才到它的中下部,我们根本无法判断它的腰围,能知道的,就是在它的树冠下面太阳无法直射到的普通巨树仅仅是在我们这一面就有七八十株之多,这可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数字。。两个妖精小声的嘀咕着,耳朵灵敏的我即使是风不断的在耳边呼啸的条件下,也听到了一些她们的对话,在她们的口里,已经将这株大树看作是森林女神的王座了,我对此不已为然,在我眼里,眼前的巨树作为一座城市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几个翼人战士开始向上攀爬,我们的视野渐渐的开阔,也渐渐的接近,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原来眼前大树的枝干并不是肆意的生长的,反而是那种完全违反了正常生态的向上的样子,仿佛是在托着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等到了一定的高度的时候,我们哑然见到了环绕在大树周围的是一个不算小的湖泊,更另我们惊讶的就是大树的几个对角位置居然出现了瀑布。。很明显的瀑布的规模非常的巨大,绝对不会比大陆上最盛名的‘欧特克’瀑布群的规模差。。。我们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诡异当中透着美丽的景色。。。它已经完全的颠覆了我们的常识。。。 慢慢的继续攀升,接近。。。当我们的高度超过了最下层的树冠时,终于难以置信的惊呼起来,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居然是一个由无数枝叶烘托出来的类似于平地一样的空间,同样的存在泥土,同样的存在山脉,湖泊,森林,草原。。。而在正中间的位置则是另一株小型的参天巨树,类似塔楼一样的结构共分为四层,慢慢的向上延伸,瀑布也是一层一层的向下飞溅,无数道美丽的彩虹就那么隐隐约约的影射在每层的水花之间。。。 天地之间被装点得越发的如梦似幻,让人飘飘然难以自拔。。。 ****** 迷失的神殿卷六十愚蠢的冲动 …… 随着我们的慢慢接近,我的身体突兀的感觉到了某种魔法屏障般的力量,而后当那种压抑的感觉消失之后,眼前的景色一下子清晰起来,大大小小的属于翼人族的城市就那么坐落在山水之间的森林里面。。无数个翼人从那些城市里面飞了出来,仿佛妖蜂群一样盘旋着,似乎是一种欢迎的仪式。。她们分成了十几个不同的队伍,拿着矛,弓,弩,竖琴,树藤鞭等等古怪的武器在我们身边盘旋飞舞着,不时的发出兴奋的笑声,我们也不断的冲她们微笑着点头,反正礼多人不怪。。 倒是在看见那些明显比我们见过的‘翼禽’要可爱许多的,翅膀却干脆变得雪白的小家伙的时候,表情没那么自然了。不仅仅是我,连南等人都发现了这些小家伙身上蕴涵的某种巨大力量。。 在最高层的平地的中心位置是一个类似于迪麦斯一样地理环境的由巨树改建而成的辉煌建筑,无尽的清澈泉水就那么凭空的出现,挥洒,汇聚到一起形成素雅淡美的湖泊,并不断的向外漾出,沿着巨树平台的边缘渠道向下一层滚动,形成那么美不胜收的瀑布奇观。。。很明显,眼前的应该属于魔法效果,但是我却没有感受到一点儿的魔法元素波动,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就这么出现在我的面前,将我原本很自信的知识完全的颠覆了。。。 等我们被十数个身材俊美的翼人战士恭敬的引领着穿过大树的枝叶进入里面空间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原来这里是居然类似于人类皇室的宫殿一样的所在,近千人的翼人战士分列两旁,警觉的在我们的身上扫视,这些战士应该就是类似城防一样的角色,她们也是翼人当中特别训练出来专门的战斗人士,从她们的身上,我们都感觉到了非常强大的斗气波动,还有一些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一种让我说不上来的古怪魔力。。。 又被挟持一般的飞了一段路程,四周的翼人精美建筑越发的密集起来,无数的仿佛侍从一样的翼人小孩子发出清脆的鸣叫围着我们飞舞着,然后,在翼人战士的呵斥下,飞快的逃走了。但是从她们发出来的笑声里面一点也看不到有害怕的意思。。又是一批身穿洁白轻纱的翼人贵族迎了上来,让我们哑然的是她们居然使用的是短距离的空间传送,直接绕开四周的翼人战士出现在我们的旁边,仅仅是这一手就让人叹为观止了。。。 我的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不愧是在‘混乱魔法’取代‘秩序魔法’之前隐居的种族啊,果然保留了有关‘秩序魔法’的使用能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弄些实际点的东西出来呢?胡思乱想的我很自然的忽略了身边的兽人桑眼睛当中透出来的惊喜和狠厉,仅仅是捕捉到了他嘴角浮现的那一抹诡异的微笑,心里微微一跳,‘这个家伙在想什么呢?’ 无数翼人的高级弓箭手、高级魔法师以及顶级枪战士出现了,无数的鲜花、嫩叶被美丽的翼人贵族向我们头上洒下来,这些代表着喜悦的花瓣,代表着友谊的嫩叶真正带来的也仅仅是措不及防的南狠狠的几个喷嚏。。。 当我们降落到大树其中一个粗壮的经过整修的平滑枝干上时,翼人当中的上位贵族们出现了,这些贵族和其它的同类比较起来美丽得多,尤其是翼人这种完全由雌性组成的社会结构,似乎长得越出色就地位越高。。。现在我已经有点想见识一下那位族长了。。翼人贵族们非常客气的向我们问好。我现在就是作为翻译存在的,按照文献里面介绍的关于翼人的礼节和祝福词和她们周旋着,慢慢的透过她们了解翼人内部的情况。。 这些翼人们倒是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隐秘,什么叫做沉默。只要是我问,就没有不说的,当然了,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就无法确定了。。至于她们问我的,当然是用社交常用的方式应付了,即使是这样,她们依然非常的满意。。看来,文献上说翼人是最天真的种族倒是没有错的,在她们的意识里面根本没有任何的负面感觉。。。如果不是文献当中简单介绍了一些有关于翼人退隐的真正原因,或许我会以为她们是因为无法适应人类的奸猾狡诈而离开,退隐到这种偏远的地方来吧。。。 和翼人们寒暄着通过了大树上被整修过的仿佛是阶梯一样的枝干,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一座完全镶嵌在大树上的异常精致的古怪神殿。。。 它大约三十米高,二百米宽,无数的美丽花草纠缠着从支撑神殿的十二根纹缕圆柱当中生长出来,仿佛是刻意却又没有一点人工痕迹的顺势攀爬到神殿的顶上,完全由木质雕刻的足足十几米高的巨大的森林女神的雕像或依或靠的依附在圆柱左右,精致得仿佛身上的轻纱随时可能顺风飞舞一般…… 我们完全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和眼前的建筑相比,路上见识到的,曾经让我赞叹不已的建筑完全成为了粗制烂造的劣质品。无论是规模、工艺、代表的意义各个方面都完全无法比拟。。。正是因为这样,我完全的被这伟大的建筑给吸引住了,脑海当中盘旋的都是它的市场参考价格等等东西,哦,还有最重要的如何将它搬走的问题。。 因为这个,失礼的忽略了在神殿门口屹立的翼人族的族长等迎接我们的微笑的翼人们。。。她们似乎对我们表现的震惊非常的满意,一个个根本没有在意我们的忽略,就那么微笑着,用平和的带着一丝了然的目光在我们的身上扫视着,默默的盘算着我们的身份、种族和职业,以及在这个队伍当中的位置。。。 事实上,这种规模的神殿在人类的势力范围只能算一般正常的,我们也绝对不可能这么失态。然而,难得的就是如此神殿完全就是从大树的主干上镂雕出来的,完全没有任何的接洽痕迹的伟大艺术结晶,可以说,这个神殿本身的工艺远远超越了它的代表意义。。如果可能,我甚至都想把它整个的偷走。。。 眼见着我嘴巴里面不断的发出难以置信的叹息和源源不断的赞美,并且旁若无人一般冲到神殿的柱子旁边,狠命的观望的样子,几个相对线条粗一点的同伴都觉得脸上有点不好看了。。没有半点常识的和审美的南更是尴尬的不断的拉扯着我,嘴巴嘀咕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拜托,你是翻译啊。不要这样丢脸,好不好?人家翼人族长还等着呢。。。”将我研究这种已经在大陆上失传的雕刻技法的心情整个的破坏了。 我忿忿的扭回头来,指责南道:“不要烦我,这可是连古籍上都没有记载过的顶级镂刻技术啊。。我甚至能够从里面感受到那种难以磨灭的信仰和忠诚。”南还没有开口,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这位远方来的客人,请不要打扰他好吗?虽然我的口音并不标准,但是我想,仅仅是有限的沟通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所有人都傻眼了,我也根本没有想过居然在翼人族内还有懂得人类语言的,虽然她使用的很久以前的一种语法,但是勉强还是能听懂的。。于是,我完全失去了研究神殿工艺的兴趣,扭头向说话的翼人看去。。不愧是翼人贵族中的贵族,绝对是惊人的美丽。尤其是她那一对儿湖蓝色的眼睛,澄净得一尘不染,似乎能在一瞬间看透任何人的心。。完全掩盖了其它翼人的风采,我都很难相信,刚刚自己怎么可能把这种极品尤物忽略的。 带着些须的惊讶,我做了一个翼人族对长者特有的礼节,然后赞美道:“您就是翼人族的族长么?我的名字叫做丁丁,是一个盗贼的学徒。能够蒙您看重亲自出来迎接,万分的荣幸。。。”我的话将其他因惊讶而呆涩的同伴警醒了,桑连忙优雅的站了出来,用兽人的礼仪道:“美丽的翼人族长大人,我是佶亚族的王子桑,认识您非常的高兴。。”虽然他的身份是比较显赫了,但是很可惜,在森林里面生活这么长的时间,他的衣服早就脏乱不堪。。即使他的礼节非常的标准,态度非常的恭敬,姿势非常的潇洒。其结果都是一样的,也就是非常的滑稽可笑。。。 “你们好,我是翼人族的族长‘波利莱娅’。。”翼人族根本没有什么贵贱之分,连她们的族长都是谁漂亮谁入选,没有什么争执,何况是其它种族的贵族呢。于是,翼人族长向我们两个同样的点头微笑的时候,桑觉得自己分外没有面子。。 既然翼人懂得我们的语言,过河拆桥的同伴们将我和月妮扔到了队伍的后面,争先恐后的和这位翼人族长波利莱娅交流去了,而我无所谓的用鸟语和其它的翼人贵族闲聊的,因为我发现,这些翼人在见到我们的时候居然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让我莫名其妙当中,不由得提高了警觉。。。 月妮虽然一直抓着我的手臂,但是却没有办法和任何的交流,只能用手偷偷的摸那些好奇的围过来看我们的‘翼禽’。。那些小家伙倒也很喜欢她亲昵的触摸,不多时,就在她的旁边围了一大群,嘻嘻哈哈的笑着和月妮玩。。 翼人族的族长波利莱娅虽然没有任何应付外来人的经验,但是基本的礼节还是了解的,在将我们请进了神殿大厅的接待室之后,就吩咐给我们弄了许多的蜂蜜勾兑的饮料等东西过来。。接着,就直接的询问我们的来历,以及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她看着我们微笑着解释:“请原谅我真的很好奇,因为我们的典籍上虽然记载了外面的世界,但是千万年以来,我们没有任何一个族人能够走出森林,见识到外面的世界。。而根据我们完整的记录,也从来没有任何的人类曾经涉足过我们这里。。但是今天。。”她顿了一下,然后点头道:“今天我们不但见到了你们这些客人,并且还有幸的发现你们的团队里面居然还有传说当中我们联军的敌人妖精族人以及盟友兽人族人。。能不能简单的介绍一下,外面的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呢?”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我的身上,似乎这里只有我能够回答一样,不过仔细的想想,这个问题还真是只有我一个人能够回答。 这一下,翼人们都看得明白了。在眼前这个队伍里面会吹嘘自己的身份多高的,能力多强的,本事多大的,长的多帅的,身材多棒的,食量多大的并不是能够解决实际问题的。反而是全队当中最不起眼的仿佛很稚嫩的家伙不但是唯一懂得自己民族语言的,也是唯一了解历史的存在。。。于是她们期待的眼神也落到了我的脸上。。。 有点抱歉的扫了一眼桑,似乎我又抢了这个伙计的风头。。不过我也没有办法,谁让他自己除了战斗没有其它的能力呢? 于是我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开口道:“既然波利莱娅族长这么问了,那么我就把自己知道的通通的说出来吧。不过我得事先声明,我知道的历史全部都是从古老的文献上看来的,不代表我自己的观点。。因为其中的一部分可能涉及到在座的同伴的种族,那么在说这么一段的时候,我会自动的忽略。。。” 翼人族长波利莱娅连忙道:“事实上我们急需知道的也不全是历史上已经发生的事情,因为那些和我们根本没有什么关系,我们最想了解的只有目前大陆的现状,其它的部分可以省略,而这一部分越详细越好。。。”沉默了一下子,桑马上将话题接了过去:“如果仅仅是有关于这方面,我们其他人倒是知道的也很详细,就不用麻烦他了。。” 我微微一愣,恍然的在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耸了下肩膀。。既然有人喜欢出头,那么就让他说好了。。。 见到我没有什么表示,翼人族长波利莱娅只好将目光转向桑:“那么请这位客人详细介绍一下好了。。”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没有问题,绝对是我们当中最详尽的。。。”咳嗽了一下,接着道:“目前大陆势力的分布依然是人类的势力最大,占据了最肥沃的土地,将其它的民族野蛮的赶到了荒凉的地方。。其中,矮人们失去了自己的土地被融入了人类的社会,处于最卑贱的下层,巨人们被迫离开了熟悉的丘陵,向北方迁移,不知所踪。。妖精族被赶到了茂密的森林当中,变相的囚禁了。。至于我们佶亚族因为对人类的威胁而被驱赶到了大陆上最荒芜的绝望高原上面,限制了发展。。。如果翼人们想要离开这里,只要能够和我们……”也不知道他犯了什么邪,居然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他都没有注意到翼人们呆傻的样子么? 南冷兮兮的打断了桑的慷慨陈词:“人家翼人朋友仅仅是问问而已,我不认为平坦的大陆适合翼人族这样的爱好自然的生命繁衍生息。。虽然你对自己种族现在的位置非常的不满,也没有必要这样子说吧?翼人朋友怎么可能因为你的几句话主动发动战争呢?”妖精姐妹也适时的开口道:“兽人仅仅是威胁到人类的安全了么?究竟是谁借着人类的名义扩张领土然后背叛再攻打人类的?是谁莫名其妙的就向我们发动攻击,利用人多加上暗杀的卑鄙方式杀死了我们的亲人的?” 桑完全没有理会南和妖精姐妹的质问,豪气冲天的对波利莱娅道:“翼人族为什么会退隐到这种地方来?还不是因为自私的人类的关系。我们族内的记载上就表明了当年联盟解散的原因。。。就是因为人类。他们背叛了我们的信任,是绝对不可以饶恕的存在。。妖精们更是我们的夙敌,对她们的围剿,我不认为有什么值得解释的。。亲爱的翼人族朋友们,只要我们联手,一定能够重新夺回整个大陆。。。” 鼓掌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有点愣的看着鼓掌的我,南恼怒的道:“你个死丁丁,这小子放P这么臭,你鼓什么掌啊?”不但是他,连桑自己也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我看着大家茫然的样子,然后道:“我为什么不能鼓掌?兽人的王子桑殿下说的多好啊。。。只要翼人和兽人们联手就能从其它的种族手里夺下整个大陆。然后,亲爱的翼人朋友们占据所有的森林,兽人的朋友们占据所有肥沃的平原和草原。。。” 听到我用一种讽刺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桑愤怒的吼道:“有什么不对么?”我哑然:“没有啊。怎么可能不对呢?大陆不是你们家的后院么?当然是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了。。我们一十三亿七千万的人类同胞绝对没有任何的意见,光明与暗黑两个神殿加起来三万骑士军团绝对不介意换一个信仰的,毛茸茸的兽神多可爱啊。。。是不是?翼人的朋友当然更不会拒绝这种诱惑了,乖乖,高达五十米左右的大树居然好几千亩啊。。。从来没有见过那么袖珍的植物,不知道把这么伟大的神殿搬到那里会不会放得下。。。”…… ****** 迷失的神殿卷六十一冲动的惩罚 随着我阴阳怪气的言辞,南和月妮第一个‘嘻嘻哈哈’的讥讽的笑起来。。。然后就是妖精姐妹和翼人族长波利莱娅。。桑越发的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在他的脑海里面,翼人族分明就是因为人类而离开的,自然一定会响应自己的号召。况且,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么急切的想知道眼下大陆的形势干什么?如果他的脑袋再聪明一点儿,再知道一点儿历史的内幕,再了解一些翼人们的习性。也不会在这里这么明目张胆的大放厥词了。。 现在的后果么,就是大家完全的把他看作搞笑的小丑,而他自己却依然不明白自己那里出了毛病呢。。他的缺点似乎并不是愚蠢,而是太过急噪,根本就没有搞清楚后果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做出来了。。。嫩,还是嫩。。。难道他就从来没有想过兽人族自己的历史记载里面有多少是因为掩饰自己的愚蠢而篡改的么?难道他就没有想过有多少的真实被兽人皇族抹杀,并且将错误全部推给其它的种族的么?不知道应该说他天真好,还是其它的什么。仅仅是因为兽人典籍中给翼人的评价是‘最容易欺骗和煽动的种族,最愚蠢和盲目的生物。’就弄了这么一个笑话出来。。。 我没有继续说什么,毕竟一旦赶走了他,南和妖精姐妹想报仇就麻烦了许多。。。然而我虽然不说话了,他却依然在坚持着自己对翼人的看法,并且有点变本加厉的样子了:“难道族长真的不考虑一下了么?只要我们杀掉眼前的这些家伙,就没有人能够知道我们的计划,虽然现在的大陆还是和平的,但是战争随便一次挑拨就能够发生,到时候我们等他们消耗得差不多的时候……” 波利莱娅终于确定了这个兽人不是在说笑话,而是真的在煽动自己,希望将爱好和平的翼人族推向战争,推向死亡,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然后身上散发出了一股非常强大的王者气息将桑的声音压制了回去。。。她完全没有给任何人面子,就那么开口道:“桑殿下,翼人族是爱好自然爱好和平的种族,昔日的战争完全是为了崇高的信仰,除此,我们绝对不会和任何种族冲突。。。我们翼人族不喜欢您这样的客人。。请安静的离开吧。。我的族人会将您和您的属下送到我们的势力外围的。。”然后将目光扫向我们。。。 我非常正经的道:“我们和这位兽人殿下原本就是敌人,南的亲兄弟,香奈儿的族人都是因为这个人至今生死未卜,和他们在一起原本就是因为这里实在是太过陌生。。。既然翼人的朋友不喜欢他们,对于你们的决定我们没有任何的意见。。。” 波利莱娅点了下头,表示理解。。。桑终于发现自己干了非常愚蠢的事情,连忙换了一个尴尬的神情:“你看看,当真了不是?我和你们开玩笑呢。。呵呵。。呵呵。。。” 但是这个时候说这个是不是晚了点?被波利莱娅吩咐的翼人战士走到了桑的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桑的脸色疯狂的变了许久,终于闷哼一声,带着一直痴呆似的蜥蜴人涡卡离开了。。。看着他们走出去的样子,我微笑着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道:“蜥蜴人最擅长的就是将自己和四周的环境融合在一起,玩个暗杀什么的。。族长可不要小觑它的这种能力啊。。否则容易吃亏的。。”桑再也忍不住,狠狠的转身盯着我,怨毒的眼神几乎能将我直接杀死:“你好。。你给记着了。。。我一定会亲手杀死你的。。一定。。。” 我露出了一个心惊胆战的神情,惊恐的看着南和妖精姐妹:“神啊,我听到了什么?是赤裸裸的威胁啊。。是一个兽人族的王子殿下,一个非常厉害的高手对我一个贫民,一个无能的盗贼的威胁啊。。。神啊,这个究竟是我的荣幸还是它的堕落呢?” 南笑嘻嘻的接着我的含义讽刺道:“当然是你的荣幸了,人家可是强大而又聪明的兽人王子啊,即使偶尔犯傻被你赶上,也不能说他们就都是这样的蠢货,是不是?乖乖,难道你没有听到他的计划么?人家兽人可是将来大陆的主人,那么兽人的王子就是开国的陛下了。。这样的人居然肯威胁你这么一个小角色,你可真幸福。。” 我配合着南,做了一个晕倒的样子:“我幸福的快死掉了。。。哦,不行,我怎么能在人家兽人国陛下杀死我之前死掉呢?如果这样的话,那么他刚刚的那些不就相当于一个P了么?我怎么可以让他失望呢,是不是?所以我应该每天按时起床锻炼,一日三餐一顿都不能省略,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身体,以免让某些个喜欢污染清新空气的家伙随意的放P哈。。。” 桑没有说什么,但是眼睛里面已经开始充血了。。。当他压抑着向外走去的时候,南哑然道:“神啊,我看到了什么?简直难以置信,伟大的兽人国王的眼睛……勃起……了。。。”隐约的,似乎桑喷了什么东西出来。。。 就那么看着我们将兽人桑损得爆没有面子,翼人族长波利莱娅的脸上却始终带着一丝笑容。。但是仅仅是这么一丝微笑却让我和南感觉到分外的不自在,似乎自己心里所想的都被人发现了一样。 我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而后道:“波利莱娅族长还需要我们介绍一下目前的大陆形势么?”波利莱娅轻轻的向后靠在椅子上面,雪白的翅膀微微振动了一下,让自己更是舒服,然后眯着眼睛有点俏皮的笑道:“不如让莱娅将刚刚听到一些事情整理一下,然后你再将遗漏的地方补充完整。。。好不好?” 我们当然没有意见,波利莱娅用手指刮了下自己娇嫩的脸蛋儿,红润的嘴唇轻启:“现在的大陆形势非常的微妙,人类当中并不是非常的团结,或许还分裂成为了几个国家,但是即使是这样,其它的种族也没有能力取代哪怕任何一个人类的势力,毕竟人类目前的人口数量达到了恐怖的一十三亿七千万之多。。”顿了一下,她继续道:“其它的种族还好说,兽人族却对人类占有的肥沃土地起了不轨之心,因为兽人在先天上和人类非常的接近,所有的种族当中,怕是也只有它们能够和人类一样生活在平原上面。。。” 我赞许的点头,她继续道:“但是兽人是对所有种族都有威胁的存在。所以到目前为止它们还仅仅是有野心而没有实力。。在人类的势力当中自然也不是平静的了,因为在我们翼人族的文献里面给人类的评价虽然很高,但是就是因为某些缺点使得人类没有办法真正的团结成为可以‘惊天动地’的生物。。”她这么说着,然后睁开眼睛看向尴尬的我们:“还有需要补充的么?” 我微笑起来:“当然,如果您仅仅希望知道大陆上的形势自然是没有补充的了,如果还需要例如人类国家、中立国家,甚至是弱小的,仅仅有百万人口的小国之间的纠纷,那么还是有一点需要补充的。。”波利莱娅眨动着大眼睛,微笑起来:“那么,我就洗耳恭听了。。”我刚想开口,一个清脆的仿佛百灵鸟般的叫声远远的传了过来,并且毫无阻碍的直接向我们这边冲来,伴随着这种欢快的叫声的,还有一个‘吱吱嘎嘎’的‘翼禽’发出来的叫唤。。。 听到这个声音,在场的所有翼人的脸色都变得分外的难看,波利莱娅当机立断的站了起来:“抱歉了各位。。只能委屈你们先住了这里了,我们有什么事情,过几天再说吧。。。请……”随着她的吩咐,一些翼人迅速的忙碌起来,几个明显是贵族当中的贵族的翼人挣抢着为我们引路,然后在那个小翼人到来之前,迅速的领着我们从神殿的一个偏门离开了。。我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可以确定,翼人们不希望我们见到刚刚这个好听的声音的主人。。。 ……翼人的生活习惯界于人类和鸟类之间,虽然她们的屋子在外观上很像‘鸟巢’,但是里面的设施却和人类没有太大的出入,我们还算适应。。。翼人似乎也明白我们有些事情需要单独的聊,将我们安置下,交代了几句不要乱跑之后就离开了。。。其实她即使听也没有什么,反正我们不会使用鸟语交流。。 等她们离开,南就忍不住开口道:“真不知道那个白痴似的兽人王子在想什么,难道会认为凭借那么几句话就能得到翼人的帮助扩张领土么?简直是蠢到家了。。”我微笑摆手,示意他不要那么激动:“他是冲动了一点,但是你没有考虑过么?万一翼人同样有野心呢?绝对有可能赞同这个计划的。。。他其实并不蠢,就是不聪明罢了。。”(有区别么?) 香奈儿有点后怕的道:“我吓了一跳,还真是害怕翼人族被他鼓惑了呢。。”美奈儿撇了下嘴巴:“他为什么不等了解情况再这么做呢?这和他表现出来的性格不太一样啊。。。”我抓了抓自己的下巴:“我也觉得和他表露出来的性格不一样,难道说是因为他眼红了翼人们的短空间传送能力么?即使眼红又能怎么样?兽人又没有办法使用魔法的。。或者。。。” 我的眼睛眯了起来,轻轻的道:“或者是因为翼人的势力刺激了他的敏感神经,又或者他着急想证明些什么,再来就是他们种族里面的大司仪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平常都是处于压抑的状态,而在这里,那种压力减弱了,于是他的冲动没有理智的习惯就暴露了。。。恩,这些都有可能。。我们最近应该小心一点,万一那些蜥蜴人真的偷偷做点什么事情陷害到我们身上,可就糟糕了。。如果真的想出去见识一下,那么最好找几个翼人陪同。。”几个人表示了解。。。 南突然嘟囔起来:“翼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种族呢?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我‘吧嗒’一下嘴巴,扫了同样很感兴趣的妖精姐妹一眼,再看了看趴在我身上打瞌睡的月妮,点头道:“好吧,我就给你们介绍一下翼人这个民族好了。。。事实是这样的……”(请参照设定当中的有关于翼人的专栏。) “……翼人是爱好和平的民族,她们拥有不逊于妖精的魔法加持技巧,拥有聪明灵活的头脑,拥有先天的飞行优势,对土系的魔法基本免疫,她们每个人都是风系的魔法师,同时也是天生的战士。。。翼人是得天独厚的民族,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缺陷,那么就只有‘没有男性’这一条了。。”我如是评价说。 几个同伴的脸都红了,南笑嘻嘻的道:“没有男性?那怎么繁衍啊?不会是雌雄同体吧?”我没好气的哼了他一声:“你得了吧,翼人可是货真价实的女性。。。不过么,翼人族是不混血的种族,无论翼人和其它什么民族结合,所产下的后代都是翼人族。。。”南有点傻眼了:“即使是这样,也不可能单独一个翼人就能产子吧?但是这里没有其它的民族啊。。”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不,我感觉得到翼人的部落里面有其它的民族存在。。那是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似乎有暗元素的波动,但是非常的微弱。。。”几个同伴不由得紧张起来,警觉的样子让我感到好笑。。。南更是装着非常脆弱的的样子道:“这么说,她们不是因为我们两个强壮的男人而把我们留下来的了?那我就放心了。。”我狠狠一下子敲过去,被他嘻嘻哈哈的躲开了。。。美奈儿撇了南一下:“就你这样的?谁稀罕啊?尽臭美。。。” 香奈儿没有理会她们两个人的斗嘴,有点担心的看着我,我安慰的笑笑:“放心吧,虽然是暗元素的波动,但是并不邪恶。。也没有恶意。。。应该没有什么麻烦的。”香奈儿虽然点头,但是依然没有真的放松下来。。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就是那个翼人不想让我们见到的小孩子身上浮现出来的暗黑波动让我不是那么肯定没有意外了。。。翼人真的是不能混血的种族么? ****** 桑和蜥蜴人被翼人族的战士驱逐出了翼人部落,随后根据翼人族长波利莱娅的吩咐将有关于兽人的消息用翼人独有的方式传播了出去。。。而后,不仅仅是这么一个翼人部落,而是所有翼人四个部落里面都知道了桑和蜥蜴人这两个兽人的存在,并且第一时间将他们定位在不受欢迎的行列。。。这是我们以及兽人都没有想到的。。翼人就是这样的一个爱恨分明的民族,是朋友怎么样都可以,是敌人就绝对不会有一丝的容忍。。。 同样感受到了这种待遇的桑有点忿忿的站在翼人势力的外围,他的面前是十位翼人族的高级战士,仅仅是看她们警觉的样子桑也知道现在自己已经不受欢迎了。。虽然她们冷静的听着桑不甘心的低吼,但是很明显,根本没有听懂桑在嘀咕什么。。。自然的她们的威胁,桑也不明白。。。 远远的让开了翼人们,两个兽人向后退却。。无数的‘翼禽’收到了命令围了上来,驱赶着他们,一直将他们逼迫得完全离开的翼禽本身的狩猎范围的样子,才嘻嘻哈哈的返回了。。桑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大树的枝干上,到了现在他依然没有明白为什么是自己被赶出来,而那些该死的人类成为了上宾。。族里的文献不是记载得很清楚么?按照翼人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有这种反应的啊??难道说,是因为这么长时间的繁衍进化使得翼人的性格被改变了? 他苦恼的再一次狠狠的砸了树干一下,如果不是因为这么些天自己不断的变强而得意忘形,又怎么可能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现在可好。。在眼前这种地方,一下子失去了原住民的帮助,同时也得罪了原来的同伴。。。猛的,他又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了。。如果自己依然和他们在一起,那么得到翼人帮助的他们绝对会向自己偷袭的。虽然自己赌输了,但是这个赌局本身是没有错误的。。这么想着,他又不怎么懊悔了。。扫了一眼蜥蜴人涡卡,开口道:“虽然现在我们的形势不怎么好,但是不用和那些该死的家伙装腔作势也是一件好事。。。” 蜥蜴人的头脑并不能使涡卡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等候桑的吩咐,听到他这么说,自然是唯唯诺诺的点头不已。。。桑找回了点自信,而后道:“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也明白这座森林的特性了。。哼哼,凭借我们佶亚族的本能,离开这里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这么说着,他的眼睛落到了四周突然出现的‘恐狼’群身上,带着一丝古怪的微笑举起了手里的‘兽王凭证’,一道碧绿色的光芒闪动起来,他身上的气势疯狂的飙窜起来,无形的压力突兀的施加到了‘恐狼’的身上,马上先天的恐惧使得数以百记的生物拜倒在桑的脚下。。。桑沉闷的怪笑从林子深处传了出来:“我会在外面等着你的。。。该死的人类和妖精。。。哼哼。。。哼哼哼哼。。。。。” 迷失的神殿卷六十二战争幸存者 …… 在翼人的领地已经住了几天的时间,在翼人贵族的陪同下,我们几个也将附近的地形地势看得明白了。。虽然这并没有太大的用处,但是万一真的出现意外还是需要反抗的不是。。。也不算白用功了。 另我意外的是那个我们最先见到的波利莱卡居然并不是翼人族的战士身份,反而是翼人当中类似皇族的身份,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正是赶上这位经过伪装的翼人皇族偷偷的跑出去狩猎。为了避免被族长骂,她没敢直接送我们回来,反而在我们休息了一晚之后,偷偷的找上门来。。。 这几天都是她带着我还有跟在P股后面的月妮两个人参观的,当她将伪装的洁白翅膀舒展开的时候,整个的气质已经完全的改变了,让南等愣了好一阵子。。。 ……一大早,这个和我聊的非常投缘的波利莱卡就找上门来,将我从睡梦当中叫醒,睁开眼睛见到的又是月妮这个小家伙窝在我旁边的样子,哦,她的手里还抓着我的一片衣襟儿呢。。苦笑着将衣襟抽了出来,小心的跟在波利莱卡的后面走出了门,她突然露出了一抹微笑,小声的问道:“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不喜欢月妮依赖你呢?” 我的心里抽搐了一下,然后微笑着掩饰了真正的想法,随口道:“那有啊,不过是因为我们人类当中对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规矩很多,我不想影响了月妮的声誉罢了。。毕竟我和她并没有血缘关系。” 波利莱卡仔细的想了一下,还是摇头笑道:“看来我还是不能理解人类的想法。。不过你既然这么做,就一定有自己的理由。。”这么说着,然后拉了我一下,笑道:“族长终于容许我带你去参观我们的商业区和教育区了。。恩,你想先去那里?” 我笑起来:“那就商业区吧,我这一身衣服可是穿了很长时间了。。”她乐滋滋的道:“就知道你这么说,我有带‘普西瓦’。。等下送你点东西吧。。。”我点头谢了,被她轻松的提起来有说有笑的向商业区的方向飞去。。。 ‘普西瓦’是这里流通的货币,样子很普通,就像是某种植物的叶子。。根据波利莱卡介绍,这种货币就是一种名为普西瓦的古怪植物的叶子,因为这种植物非常难栽培,而它生长的速度又特殊的慢,加上这种叶子便于携带,方便保存,大小一致等特点,所以就被翼人看作货币流通于市面上。。 普西瓦一共分为三种不同的颜色,红色发灰的是最低面额,只要是栽培一定时间的普西瓦叶子都是这种颜色。最是常见的。。粉色泛黄的是中等的面额,一片这样的粉色普西瓦相当于十片红色普西瓦。。最高面额的是乳白色散发荧光的,这样的普西瓦相当于十片粉色的普西瓦。。普西瓦统一定价交换物资和日用品等。。翼人们建筑、雕刻、编织、捕捞、采摘等劳动都可以凭借贡献的大小赚到普西瓦,这个和人类的社会并没有不同,不同的就是翼人们没有攀比和偷懒的意识,工作都是自觉的完成的。。在市场上出现的货物也都是这些劳动的产品。。。 边飞边聊,我像以往一样的慢慢渗透着有关空间魔法的东西,对人根本没有一点防备的翼人就那么毫不保留的将自己知道的知识告诉给了我。。。让我收获不浅的同时也觉得有点赧然。。。面对这样纯洁的翼人我都没有说实话,唉,我这个人还真是不怎么样啊。。这么想着,我却依然随口问着自己感兴趣的问题,一点悔改的意思也没有。。。 已经酝酿了几天的我终于有点忍不住了,小心的开口道:“莱卡,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却不知道会不会很冒昧。。” 波利莱卡奇怪的看着我,将我抬高到自己脸的近前,歪着头笑道:“当然可以啊。。我们是朋友嘛。。没有什么秘密存在的。”我险些就伸嘴去亲近在咫尺的如花俏脸了,她究竟知道不知道这么做对我的吸引力呢?不会是故意的勾引我吧?我的脑子当中又出现这种龌龊的念头,顺带的脸上也浮现了一个白痴到了极点的笑容。。。吓了波利莱卡一跳,迅速的缩了回去,连带的我们在空中一阵的摇晃,吓得我唇青齿红。。。 眼见着嘴边的鸭子飞了,我惊讶之余由暗叫可惜,勉强板起了面孔,说道:“你说的对,我们是朋友嘛。。所以,我就问啦?你可不许因此而生气。。”她定了定神,展翅向地面俯冲,现在我们已经离开了翼人族长的官邸范围,向第二层六座翼人城市其中的那个最热闹的商业区飞去,一边和巡逻的翼人战士点头招呼,一边笑道:“放心,我不会生气的。。”即使她这么承诺,我依然斟酌了一下说词,才道:“你知道的,我了解一些翼人族的情况。是不是?翼人族全部都是女性,你们具有不混血的特点。。无论是和什么种族通婚,都只会有小翼人出世是不是?” 波利莱卡的脸色微微一变,而后狠狠的点点头:“虽然说,也不是没有出过意外,但是大体上是这样没有错。。”我心中一动,听这种语气,似乎出现了意外哦。。那么说,那天我感受到的暗黑气息就是混血的小翼人么?这么想着,我却没有说出来,某些话还是拐个弯比较好。。。于是我按照计划道:“那么,我想问的是,附近是不是还有翼人族以外的种族呢?否则你们没有可能自行发展这么大的规模的。。” 我们似乎在空中一顿,然后,波利莱卡笑了起来,赞许道:“你真聪明,是啊。。的确,仅仅是单性别的翼人族是没有办法自行繁衍的。。我们必须得依靠其它种族生存。。。这个或许就是神故意的安排吧。。毕竟翼人族的天赋实在太多了。。。”顿了一下,然后道:“在我们部族里面就有第二个民族,当年我们离开联军也是因为我们遇见这个种族残存的个体。。现在他们和我们已经不分彼此了,我们翼人帮助他们恢复元气,而他们则和我们结成永世同盟。。。”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道:“他们是?”波利莱卡露出一丝俏皮:“他们就是那次战争当中站在对立面的,几乎被完全的灭族的血族。。”我的心里大大的一跳,血族啊,对人类威胁最大的夙敌。。。波利莱卡似乎感觉到我的担心,微笑起来:“你放心好了。。血族的生命虽然是无限的,但是他们绝对不是人类想象的那么恐怖,那么残忍的。。血族需要的其实并不一定是人类的血液,动物的血液也一样可以。。血族其实和我们翼人族非常的接近,他们同样没有任何的野心,只不过因为他们没有信仰而被牵扯到那次战争当中,受到无妄之灾罢了。。。” 我苦涩的一笑,原本以为已经被灭族的血族居然还有幸存。。。不知道听到这个消息的大陆上的人类会有什么反应呢?或者,他们已经不知道血族是个什么样的民族了吧?波利莱卡突然又将我拉高,用嘴巴咬了下我的耳朵:“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血族真的没有什么可怕的,再说了,现在他们的族人一共不过几千人,这还是这么多年修养生息的结果。。对你们没有任何的威胁啦。。” 看来翼人对人类还真是很了解,知道我们习惯在危险到来之前抹杀一切可能威胁到自己的东西。也就是翼人这样的民族才会因为这个劝我吧。。换了其他的民族,面对秘密的暴露的第一反应就是杀人灭口了,那里还会这么低声下气?对于杀人灭口倒也不算麻烦,只要她一松手就行了。。凭我现在半空的位置,绝对会摔死的。。虽然我可以使用风系魔法,但是我绝对没有办法使用高级的飞行魔法。。这个可不是改变些体质就能弥补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微笑起来:“放心了。。其实我个人对血族并没有任何的偏见。。何况现在的人类已经很少知道这个种族的存在了。。所以,没有什么问题的。。你放心吧。。”波利莱卡有点惊喜的道:“真的?那太好了。。我要去告诉族长。。” 我飞快的叫住了转身就想飞回去的波利莱卡,有点哭笑不得的道:“没有那么急吧?你不是答应送我东西的么?你不是答应带我去参观商业区的么?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子反悔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么?” 已经转头的波利莱卡一愣,而后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盘旋了一下,重新向下滑翔:“有点激动了,真抱歉。。好吧,我们已经等待了很长的时间了,倒也不急这么一阵时间。。”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我的动作快,否则我盼望许久的事情岂不是泡汤了?? “是了,你为什么这么激动呢?刚刚那个似乎也没有什么吧?”我将话题扯到一边。波利莱卡的嘴角笑容依旧,根本没有办法从喜悦当中恢复正常,听到我的疑问,她随口道:“当然会激动了,我们做梦都在等着这一天啊。。终于可以把那个调皮的捣蛋鬼给送走了。。。”我:“??”茫然不知所以。。。 正想问时,波利莱卡猛地掩住了自己的嘴巴,似乎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一般,脸色分外的难看起来。。。我脸色大变,凄厉的惨叫着随着自由的风向无尽的天空飞舞出去。。。这个该死的翼人居然因为这么一个原因把我给忘了。。眼见着我手舞足蹈的在空中‘歌唱’。。波利莱卡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惊呼一声之后,一个高级漂浮术飞快的加持在我的身上,我的下降速度猛的一缓,而后慢慢的向上飘起来,迎上的追下来的波利莱卡。。。 我险些因为刚刚的危险直接吓得失禁了,心里几乎将波利莱卡用最无耻最下流的方式蹂躏个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色恐怕和血族出名苍白的皮肤色泽有一拼了。。。波利莱卡几乎要哭出来了,她小心的四处观望了一下,而后压低了声音,趴在我的耳边哀求道:“刚刚我说的千万别告诉任何人,知道么?否则我要倒霉的。。” 我狠狠的点头,我当然是不会乱说话的,毕竟我都不明白究竟她刚刚的话有什么毛病,不过这样的机会如果我不利用还那里敢自称什么卑鄙?很干脆的道:“你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哦,是了。。我记得空间魔法的应用技巧好象还有一部分弄不明白。。” 波利莱卡连忙点头:“这个没有任何的问题,我会将自己知道的有关于‘秩序’魔法的一些都告诉你。。你听我慢慢的讲。。” 我诡笑着点头,明目张胆的开始询问那些一直很模糊的东西。。。 翼人族现在保有的关于秩序魔法的资料还是很全面的,虽然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学术性的东西,理论上存在却没人能够使用,但是无论如何,在某种方面都给我一个全新的启迪。。。 比如说,波利莱卡介绍的召唤魔法以及炼金术居然都是秩序魔法里面的分支,这个已经让我非常的意外了,因为现在大陆上的分类当中,这两个一个是被归纳于‘混乱’魔法当中的精神系的附魔科,另一个干脆自己成为一个独立的体系。。现在听波利莱卡这么一说,我仔细的琢磨一下,也确实有点道理。。 例如召唤魔法,凡是属于召唤生物基本上都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例如上次见到的蒙蒙召唤的‘多罗’,怎么看怎么像传说当中镇守地狱之门的猎犬。。。唯一差一点的就是‘多罗’没有三颗脑袋。。不过说不定是因为蒙蒙的能力不够才没有办法发挥‘多罗’的全部实力也不一定。。。这种直接从未知的空间召唤生物的魔法效果和附魔类魔法特有的控制心智和精神完全不一样。而炼金术所能达到的效果归纳到‘秩序魔法’当中创造系倒也合适。。 按照这个理论,波利莱卡告诉我的关于空间的知识还是能够让我安心的,借由她这里得到的资料,再加上哈迪老师高价换来的,我现在已经明白很大一部分了。。对于那个盗取不同空间指环里面物品的计划也越来越有信心了。。 波利莱卡将我刚刚提出的短空间传送的定向和距离问题解释之后,有点奇怪的问我:“我看你非常在意秩序魔法的事情啊。难道外界找不到相关的资料么?为什么总是提出一些有关于基础的问题呢?在空间魔法里面,短距离空间移动仅仅是为了给后面比较重要的长距离空间转换才会有人学习的。。你为什么因为这些普通的资料这么开心呢?” 我尴尬的笑着:“原因么?其实很简单,因为外面相关于秩序魔法的资料非常的稀少,连古老的文献上也仅仅是提到这种魔法的名称和使用的大概效果罢了。。关于使用的方法根本就没有。。而我又对这种魔法非常的感兴趣。。所以。。。” 波利莱卡恍然,而后突然问道:“既然外面的人都不知道这些知识,那你学了用的时候会不会惹麻烦?” 我微微摇了摇头:“如果肆意的使用当然会惹麻烦,但是有些时候,拥有的能力不一定非得当着外人面使用才行,在某些合适的场合使用正确的方式达到最好的效果,这样的才叫做真的学以至用。。。所以我学这个是没有关系的。而且,现在在外面,魔法师很少的,即使有一些也大多是只能应用某一种特定的元素能量,这样的魔法师是没有办法学习空间魔法的。。所以即使有一些知识流传出去,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关系。。” 波利莱卡有点赧然的看着我,突然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笑了起来:“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等她追问,直接打岔道:“快点加油啊,你说送东西给我的。。可不许反悔。。”波利莱卡有点急的道:“我怎么可能反悔呢?我是真的想送你点东西的。。”我随意的应着,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她更是急了,飞快的扑打着翅膀向商业区的方向冲过去。就是这么一下子把刚刚想问我的东西忘在脑后了。。。 我奸猾的笑起来,我的目的可不就是这个么?!?! ****** 迷失的神殿卷六十三不赖的主意 …… 在翼人部落这么长时间,我已经了解了许多关于眼前的这株‘翼神枫’的资料,翼人族四个部落除了最高元老会所在的‘天落’位于正中间之外,其它的三个部落呈等边三角形状将‘天落’包围起来,也就是说整个翼人族拥有的这样规模的‘翼神枫’一共是四株。。。翼人部落两千四百万人口都分布在这四株‘翼神枫’的势力范围之内。 其中,‘天落’拥有的人口数量最多,达到了总人口的五分之一,足足六百三十余万人。。其它两个‘君落’和‘师落’的势力和发展进程都是差不多的,每一个都有人口三百万左右,只有我们所在的‘亲落’人口密度最少,仅仅二百万都不到。。其它的一千余万都是没有或许进入‘翼神枫’的翼人族成员,这些翼人大多分布在这个三角范围之内,形成了许多大大小小的村落。。其中还有一个干脆就将村落建立在了翼人五湖围绕的土地附近,因为非常接近‘天落’规模越发的扩大,被翼人们戏称为‘地落’。。。虽然‘地落’在名字上和其它几个部落很接近,但是它在防御上却永远也比不过拥有‘翼神枫’的四个部落。仅仅是在‘翼神枫’周边存在的我曾经感受到的那一层非常厉害的风系结界,就已经让人类号称最伟大的雄城,天鉴帝国的首都‘平靖’自惭形秽了,毕竟人类也没有可能释放这样一个持续的,似乎永远不会消失的巨大结界。。。 而根据波利莱卡的介绍,这层结界居然是从‘天落’那边释放出来向四周辐射作用到这里来的,不但是这里,四大‘翼神枫’拥有的风系结界都是‘天落’的魔法效果。。。为此,我的心里暗自晕眩,这些翼人居然把空间魔法应用得这么得心应手了?不愧是神最眷顾的种族。。。如果不是她们没有野心,人类又怎么可能轻易成为大陆的主人呢? ‘亲落’翼神枫四层空间的下面三层每一层都拥有一个专门隔离出来的商业区,虽然顶层下面的这一层拥有的商业区是最小型的,但是里面出售的东西却绝对是整个部落当中最好的,毕竟有资格到这里购买东西的都是翼人族的贵族以及高级武士等人,相对的物品的素质自然提高了。。。 在天上参观着这个商业区,坐落在琼林轨迹上面的商业区的外型有点像是一个结成螺旋状的巨大爬虫,无数衣饰整齐的翼人战士在里面飞进飞出很是热闹。。将自己的商品悬挂在身边的树枝上的翼人族商人们不断的吆喝着,向四周的族人炫耀自己商品的优秀和价值,那种火热的气氛倒是和人类的市场非常的接近,唯一的区别或许就是翼人族没有缺斤少两或者低买高卖的现象吧。。。 波利莱卡笑眯眯的介绍道:“现在正是农忙之后休闲的时候,大家都把自己一年的收获集中起来出售,算是比较热闹的了。。否则这里都是没有什么人来的。。”我含糊的应了一声:“那么我们下去看看吧。。我看下面似乎有翼人铸造的武器。。”波利莱卡翅膀一收,向下面落去,同时微笑着道:“如果是成品可能没有你能够使用的,我们族人都习惯使用远程的武器和长矛什么的。。你的职业是盗贼学徒,那么需要的是短刀和绳索吧?” 我的眼睛飞快的在翼人商人的商品上面扫视,寻找自己感兴趣的东西。。随口回答道:“是啊,你们这里能不能定做呢?” 波利莱卡小心的将我放在仿佛是绿色的毛毯一样的地面上,然后将翅膀收敛起来:“当然可以了,不过想找一块合适铸造的材料却不容易,你需要又是那种既坚实锋利又轻便的武器,材料上更是很难弄到。。”顿了一下,然后道:“如果这里没有的话,就只能去‘天落’的商业区了,那里的东西比这里要齐全许多的。。” 我无所谓的点头,翼人的铸造技术虽然也不错,但是却没有矮人厉害,如果这里不行,那么我就找矮人大师帮忙好了,况且南的父亲就是一个铸造的高手,我才不信他见到我拥有的那块宝贝会不动心呢。。。波利莱卡拉了拉我:“走吧,我带你去看看衣服,你这一身儿在这里实在不是很协调。。。”我苦笑的看着那些偷偷用眼睛瞄着我的翼人们,心里暗自琢磨,其实我站在这里就已经是人立鸟群了,穿什么衣服似乎都无所谓吧?不过就这么一身衣服还是让我感觉到了不自在,现在唯一让我担心的就是,翼人族里面会有我穿着合适的衣服么? 走在波利莱卡的旁边慢慢的溜达着,扫视着那些翼人商人拥有的琳琅满目的商品,翼人拥有的商品以布匹、水产、工艺品各种果实种类最多,武器,魔法饰品,矿石,魔法晶石的数量最为稀少。。。偏偏的,我需要的也正是这些数量稀少的东西。。一连转了几圈之后,我也没有找到一件自己能够使用的武器或者能有用处的矿石等东西。。心里不觉得有点不耐烦起来。。平白无故的逛街毕竟不是一个正常男人的爱好。。 波利莱卡却没有发现我的心情,她兴致勃勃的给我介绍着那些古怪鱼类的名字以及各自不同的口味,讲述着每一种工艺品的制作方法和具体价值。。。我觉得自己选择到商业区就是一个错误。。一个巨大的错误。。。非常突兀的,波利莱卡拉着我赶到了一个商人的面前,这个商人的商品居然是一些精美的木雕,那或站或卧的翼人美女形象居然达到了七八分的写实,传神极了。。做工更是细腻到连细微的羽毛都没有遗漏的程度。。。 微微眯着眼睛的翼人在我们到来的时候将无神的眼睛睁开,茫然的看着我们两个人,就那么呆傻的不说话。。波利莱卡笑嘻嘻的按着我做到了这个老年翼人的面前,然后微笑道:“婆婆,我这个朋友需要一个木雕像。。麻烦您了。。”我刚想说自己不想要什么木雕,转念又一想,或许波利莱卡想送我的就是这个呢。。于是点头微笑道:“麻烦您了。。” 老翼人脸上的皱纹抽动了一下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然后突兀的向波利莱卡道:“族长不是想……吧?”因为这一句话实在太快,太含糊,使得我根本没有听明白。。茫然看着波利莱卡,波利莱卡紧张的样子见到我这副表情一下子平静下来,点头道:“是啊。。族长就是那么想的,不过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大先生的手里。。。”老翼人含糊的嘀咕了什么,然后随手从案板上拿起了一块木头,在我身上比划起来。。。 我奇怪的扫了波利莱卡一眼,不明白她究竟是怎么想的,翼人族长又在考虑什么呢?虽然她们的样子不像是对我不利,但是依然让我心里没底啊。。。正在胡思乱想着,老翼人非常不满的‘哼唧’道:“喂,小子。。你在想什么呢?不能集中精神么?”我被她的声音惊醒,而后有点莫名其妙的点头:“当然可以集中精神了,不过您能不能告诉我,族长究竟想把我怎么样呢?”老翼人鼻子里面‘哼哼’的闷笑起来:“族长想把你怎么样?得了吧,没有人想把你怎么样。。只不过是想找你帮个小忙罢了。。勉强算是一个……”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波利莱卡已经在咳嗽了,于是我依然没有能够明白这些翼人的意思,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莱卡,你不是说我们朋友之间不应该有什么秘密么?既然这件事关系到了我,那么我就有权力知道它是不是?”波利莱卡的俏脸一下子跨了下来,她有点无奈的道:“其实这件事告诉你也没有什么的,不敢说的原因是因为族长吩咐过的。。况且在事情真正的确定之前,最好……” 我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好吧,既然我们是朋友,那么我就不为难你了。。什么时候你想告诉我,再说吧。。。” 波利莱卡大喜,揽过我的头狠狠的亲了一下,我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波利莱卡又怎么是月妮那种青涩的小丫头所能比拟的呢?仅仅是刚才肩膀美妙的触感就已经让我心神荡漾难以自制了。。 老翼人‘哧哧’的笑着,然后将手里的木块递了过来:“完成了。。”我从失神的状态清醒过来,哑然看着手里面的袖珍的自己耸动肩膀的样子,不是吧?我什么时候这么潇洒了?哦,不。我想说的是,这个老翼人的木雕速度也太快了吧?这可是一眨眼的工夫啊?波利莱卡看出我的惊诧,笑嘻嘻的将我拉了起来:“婆婆使用的并不是木雕技术,而是魔法。。是炼金术的一种。。别小看这个雕像哦,它的名字叫做替身人偶,可以代替你承担一次超越你能力范围之内的攻击。。是‘秩序魔法’终极使用技巧呢。。。”我吓了一大跳:“不是吧?这个老太婆有这么厉害?”当然这句话我是用难以置信的眼神表达出来的。。 波利莱卡狠狠的点了下头:“因为这位老人家就是我们翼人族上一代的族长。。当然非常的厉害了。。”我倒。。。难怪波利莱卡这种身份的贵族都用这种恭敬的语气和她说话,难怪这个老太婆会知道那种不应该很多人知道的东西。。。我似乎真的小觑了这个老太婆了呢。。。小心的将这个替身人偶送到了空间指环里面,第一次看到我使用这种指环的波利莱卡愣了一下:“恩?你不是说外面已经没有人可以利用这种私人空间了么?” 我摇了摇手上的指环:“……”没有等我解释,老太婆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这个就是人类炼金术师打造出来的空间指环吧?文献上面有这样的记载。。哼哼,不好好的加强自己本身的技巧,偏偏弄什么歪门邪道。。”我有点受不了她这种大刺刺的讲话方式,虽然她有实力,年纪大,但是这不代表她个翼人有资格评价太古时候的人类。。 这么想着,我不由得反驳道:“话也不能这么说了。。这样的空间指环可以将很多年以前的东西保留到现在来,不受什么限制。。如果是自己本身能力建立的空间,在死亡的时候就无法保存私人空间了。。是不是?那样子很容易出现意外的。。”我所说的其实也没有什么道理的了,因为能够有实力建立自己的空间的都属于怪物级别的高手,遇见意外的几率不能说没有,但是绝对小得可怜。。 老太婆嘴巴里面嘟囔了一句,她也发现自己刚刚的话有些过了。。翼人虽然没有野心却也毕竟达不到无欲无求的境界,知道自己口误,也没有什么心情和我这个小毛孩子道歉。。就那么摆手撵人了。。没有理会老翼人的不礼貌,想想也是,换了任何一个人类拥有她这样的实力地位恐怕也不可能有她这样和善的脾气。。 离开了老翼人的木雕摊子,波利莱卡领着我到了一家贩卖布匹的商人那里,我打量着眼前这些各种质地,各种颜色的布料,苦笑着摇头。。。看来我还是穿身上这一身衣服好了,翼人们喜欢的颜色实在不符合我的习惯和审美。。我实在无法想象一个穿着白色或者淡黄色玫瑰红等鲜艳的颜色的柔软清纱样衣服的盗贼在人群里面横晃的样子。。即使定做出某种款式怕是也没有什么必要吧? 看着我的样子,波利莱卡明白了我的感觉,抱歉的笑起来:“我们这里实在没有什么外人来的,她们都是偏向于本民族的习惯。。不若我帮你到血族那里问一下吧,他们的习惯好象和人类差不多的样子。。就是款式可能相对的差了些。。这样不要紧吧?”我连忙点头:“当然不要紧了。。其实你们这里的东西也很好的,如果弄到外面去卖一定很有市场。。” 这么敷衍着,猛地,我被自己刚刚所说的话惊住了,狠狠的一敲自己的手心,对啊。。如果我能够将翼人的工艺品之类的东西运到外界去销售,怎么也能轰动一下子的。。那样子弄一个店子出来,让母亲管理。。那么得到了名声和金币的母亲一定不会再理会我是不是能够得到什么名望了,那个时候我也可以按照哈迪老师的要求,做一个合格的盗贼。。啊哈,这个想法实在是太棒了。。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直接回家的理由。。神啊,难道是因为这个您才将我弄到这里的么?简直太美妙了,那么现在的我一定要和翼人处理好关系,恩,就是这样。。尽量的寻找她们急需的东西出来,这个中间的差价应该不会小的。。 我傻笑起来,看得波利莱卡莫名其妙当中透着一股毛骨悚然。。。干咳着板起了面孔,我微笑起来:“莱卡,你们翼人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却没有办法制作的东西?比如说工艺品或者某种生活必需品?”波利莱卡奇怪的看着我:“我们需要的东西?没有啊,我们都可以自己制造的。。倒是有很多的事情我们没有办法自己完成需要有人帮忙。。。” 我的眉头微微的一皱,连翼人都没有办法完成的事情么?似乎很难的样子呢。。这么想着,我微笑着问道:“不是吧?还有翼人没有办法完成的事情?真是让我意外呢。。”波利莱卡苦笑起来:“能够让我们为难的可不仅仅一件两件。。。”这么嘀咕了一句之后,偷偷的扫了我一眼,然后一语双关的道:“我们虽然没有办法完成,但是有人可以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肯帮忙呢?”我心里微微一动,然后笑道:“如果这个能帮忙的人是我的话,那么我应该能够尽力而为吧。。我觉得为了朋友付出些也是完全应该的。。” 波利莱卡一下子开心起来:“有你这么一句话,我就放心了。。不愧是我的好朋友。。你放心好了,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帮忙绝对没有问题。。是了,你要不要学习一下空间魔法当中有关于‘禁锢’方面的知识和一些基本的应用方法?”我心里险些乐开花,但是脸上却流露出了一种遗憾的神情:“不是我不想学,可是我的体质没有办法应用需要魔力很多的魔法的。。唉~~~!!” 波利莱卡完全是一种不在乎的神情:“没有关系的,你先学会了。。等我们到‘天落’的时候,我求几块魔法晶石给你。就完全没有问题了。。”我连忙摇头,虚伪的道:“那怎么行呢?你们翼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晶石流通,我也没有发现任何有关于晶石的……” 波利莱卡摇手打断了我的客气,嬉笑道:“是你误会了,我们不但有你想象不到的魔力晶石,而且那些普通的,可以说是垃圾一样的晶石碎块也很多的。。关于这个你完全没有必要担心。。我所说的求一块,是因为那些晶石不是我管理的,仅此而已。。。”我有点奇怪的看着她,心里琢磨着她刚刚所说的话,难道在城市废墟下面的魔力晶石落到了翼人的手里么?否则她怎么可能说什么我无法想象呢? ****** 迷失的神殿卷六十四莫名的神殿 仅以此卷作为新年礼物,祝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鸡年大吉,吉祥如意。鸡年大福,五福百福。鸡年大喜,喜上加喜。鸡年大顺,事事都顺。金鸡报春,财运亨通。金鸡啼鸣,家庭安宁。 金鸡长鸣,东方露晓,曙光一片,真诚期盼:抓住鸡遇,拼搏鸡年,吃鸡肉,喝鸡汤,补营养鸡,工资涨三鸡,奖金花不鸡,工作有业鸡,事业创奇鸡... …… 回到了住处的我一直在思考波利莱卡所说的有关于翼人族也没有办法完成的任务,但是不管我怎么想也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东西,追问波利莱卡的结果只有她留下的一句推脱:“现在还不是应该说出来的时候。。。”我靠,现在不说要什么时候说?我越发的感觉气不过,一切被隐瞒的感觉还真是差劲儿。 对于我偷偷的出去的行为,月妮被刺激得不轻,居然引发了第三种能力,在我的身上培植了一个古怪的根本叫不上名字的植物出来,这株小小的生长在我头发上面结成一个头环样子的玩意居然可以让月妮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感觉到我的一举一动,并且可以凭借这个迅速的找到我。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什么连月妮也不明白的特殊能力,但是我被月妮可怜兮兮的样子打败之后被迫答应不会摘掉头上的这个玩意,也就只能默默的祈祷它未知的能力不要过分的好。 平静的几天过去,波利莱卡终于带来了新的消息,族长波利莱娅终于解决了大部分的麻烦,有空闲的时间找我们几个人‘谈心’了,已经闲得要发疯的南马上精神起来,仿佛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活跃起来。波利莱娅依然是在那个位于神殿里面的会议室接见了我们。。她还是老样子,绝美的容貌,难以形容的气质。。 见到我们,她露出了一抹微笑,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先是要其她的族人离开,而后示意我们坐下,我靠在那张舒适的完全由蔓藤纠结缠绕形成的椅子上面,月妮马上坐到了我的腿上,我苦笑起来,自从上次偷偷的出去商业区溜达之后,月妮对我越来越痴缠了,有些时候已经超出了小孩子单纯依赖的界限,似乎有点变质成为某种感情方面的问题。而这正是我极力避免的,我不认为自己能够对这么一个小孩子产生兴趣。 似笑非笑的波利莱娅扫了全身不自在的我一眼,而后开口道:“各位在这里还习惯么?”妖精姐妹点头应是,南却摇头晃脑的笑道:“很舒服是没有错了,但是也同样很无聊。。我们不应该在这里浪费很多时间的,老实说,你们这里的东西虽然不错,但是外面的食物更加的好吃。。”波利莱娅很哑然南居然会这么说,不过她保留了优雅的气度,开口道:“这么说也没有错啦,毕竟翼人族不是很注重口食之欲的民族。。自然没有将精力用到改善生活上面。。” 微微一顿,先南一步道:“老实说我们应该在招待你们几天之后就欢送你们离开的,之所以拖沓了这么久一直拿不定主意就是因为你们是近千年第一批到访的客人,我们有些事情需要你们的帮忙,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南的眉头一扬,有点尖锐的道:“不仅仅是这个原因吧?还有对我们实力的评估,对我们身份的考核,对我们习惯的研究等等浪费了许多的时间,恩?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够使你这么位高权重的族长大人也这么小心呢?” 波利莱娅一点被拆穿的尴尬也没有,还是那种优雅的样子:“如果你们连我们这么点小动作都无法察觉,我对你们的评价又怎么会那么高呢?现在的你们也不会坐在这里了。是不是?”南嗤笑了一声:“行了,我们都明白各自的意思。也不用说那些有的没有的东西。。现在,既然我们初步合格了,那么就把那个事情说出来吧。。当然,有些事情即使我们尽力也不一定能够解决的,你也别过于乐观了。。” 波利莱娅的目光在南和我们的身上流动着,或许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南没有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用惊艳的带着一点点欣赏的神色看她,反而变成了现在这种语气。难道是因为这几天的暗中调查的行为让他很反感么?这个虽然也是原因的一部分,但是更多的则是南本身的性格的关系了。 无疑的,南绝对是那种冲动的家伙,他对每一种不了解的东西都有强烈的好奇心,但是却又总是在一段时间之后就觉得无聊而弃之脑后。。他会对每一个刚见面的美女动心,但是也了解一点之后就完全不在乎对方的魅力而将精力转到其它的地方去。他曾经对美奈儿很感兴趣,但是也没有坚持多久就转移了目标。这倒也不能说他变心太快,事实上他的那种兴趣根本就不能说是什么付出感情。。。 在南的心目当中或许之有两种人,一种是对他怀有敌意的,另一种是没有敌意的。。现在的他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放不下的东西。感觉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现在会这么说话,也就不怎么让我这个比较了解他的人感到奇怪了。 波利莱娅终于放弃了探索南的心理的计划,向我望来,慢慢的开口问道:“你们应该知道不久以前的强烈震动吧?”我笑了,她明明想问的是我们和这震动有没有干系,偏偏转了个弯,看来翼人也不像我了解的那样淳朴。。如果不是血族的影响,那么就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变异了。。。看到我的样子,波利莱娅露出了一个气恼的神情:“你们究竟怎么了?一个个这么古怪的?”我淡然回答道:“也没有怎么样,只不过不喜欢你们这些天的举动罢了。。” 不等波利莱娅说什么,转移话题道:“至于你刚刚说的震动,我们当然知道。。” 波利莱娅缓慢的深吸一口气,气鼓鼓的哼了下,然后道:“知道就好了。”突然转移了话题道:“在我们翼人族占据的林子下面的地面上,有一种古怪的和我们完全相反的生物是作为我们的敌人存在的,它们没有眼睛,没有嗅觉,但是听觉和触觉以及感觉非常的灵敏。。这种生物虽然个体并不是很强悍,但是繁殖能力却远超乎我们的想象,当它们悍不畏死的潮水般冲上来时,即使是我们也没有办法抵挡。。” 听到她这么说,我和妖精,月妮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想到了那种在废墟里面见到的古怪生物。。。 波利莱娅一直在留意我们的神情,这下子明白了些事情,而后嘴角上露出了微笑:“当我们退隐到这里的时候,这种生物就已经存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繁衍,它们居然没有一点进化的迹象,这是完全不合理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它们原本不属于这里,在这里没有办法发挥自身的能力,否则绝对没有办法解释。。” “经过我们长时间的了解,这种生物应该是某种和我们掌握了相同力量的存在。。。”波利莱娅突然这么说着,然后一本正经的道:“你们也发现了在我们‘翼神枫’的外围存在着一层风系的结界了吧?事实上这种结界并非是人为的存在,而是我们拥有的属于风元素的精华凝聚而成的‘风神晶’自动散发出来的能量形成的。我们需要做的不过是将它的力量引导着通过空间断层作用到‘翼神枫’四周来罢了。。” 我们几个有点呆了,尤其是我,总觉得自己似乎对她所说的这些有点印象,却怎么也想不到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波利莱娅继续道:“风神晶的力量当然是巨大的,以它为中心形成的风系神殿,完全就是一个没有办法使用任何魔法的存在。。。”我的眼睛猛的一亮,似乎把握到了什么。。。“……幸好,在风神晶的神殿四周还存在着其它元素的晶体,压抑着它散发出来的气息,否则,即使是我们也没有办法利用它的力量呢。。。” 我突然接口道:“那么风神晶的四周是什么属性的晶体呢?”波利莱娅没有半点隐瞒的道:“是水属性的庞大晶体,那种晶体已经完全超越了我们的想象,巨大到不可思议。。你们看到的从‘翼神枫’上方凭空出现的并凝聚成瀑布的澄清水流就是这些晶石体的副作用了。。” 我几乎可以肯定的说自己在废墟那里感受到的就是类似于翼人所说的风系神殿样子的存在,而且十之八、九就是四大元素剩下的那个火系元素神殿,或者说火神晶的存在。而那些巨大的土元素晶体不过是类似于封印一样的东西,专门压抑火神晶的。。。或许,正是因为那些脑袋进水的古怪生物挖空了原本完整的土系晶体,才使得原本性子就狂暴的火神晶,在桑的震动引发下产生了某种不好的变异而波及到了地面上的我们。。这个虽然仅仅是推论,但是基本上也和事实差不远了。。 想到这里,一直困扰我的疑惑总算是解决了一些,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更是莫名其妙了,究竟这些神殿是怎么出现的?谁建造的?它们明显和因为信仰而建造神殿用于祈祷和膜拜的大陆上现有的神殿不一样。。人类,不,不仅仅是人类。。那怕是神也没有办法用这么大的手笔建造自己的神殿,何况是把神殿弄到了这么偏远的地方。 南对此也感兴趣了,开口问道:“那个风系神殿不是你们建造了么?”波利莱娅苦笑摇头:“当然不是,我们退隐到这里的时候风系神殿就已经存在了,并且整座森林都被那种巨大的力量影响着,后来我们在尝试着利用它散发出来的力量的时候,产生了我们无法预料的后果,被空间断层引走的力量居然平均的散播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而原本普通的云木也被不知名的力量催生成为了‘翼神枫’。。也正是这样,我们翼人才真正的定居下来,慢慢的适应了这里的环境,直到现在。。” 香奈儿和美奈儿很少发表自己的看法,她们已经学会了适当的沉默。。但是这个时候,终于也忍耐不住了。。香奈儿首先开口道:“那你们怎么知道地面上的那些生物的存在呢?” 波利莱娅耸了耸肩膀:“根据文献上记载,我们刚刚建立了四大部落‘翼神枫’的时候,它们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并主动的攻击我们,幸好它们虽然数量很多但是却不厉害,又没有使用魔法的能力,没有攀爬的能力,这样虽然我们没有办法将它们怎么样,它们也没有办法对我们造成威胁。。就这么僵持下去,直到现在了。。。” 美奈儿马上追问道:“你所说的无法解决的事情就是指这些生物么?我不认为我们几个能把这些生物怎么样。。”波利莱娅摇头道:“我当然知道你们没有办法拿它们怎么样。。。我想找你们帮忙的也不是这个。。”美奈儿奇怪的道:“那是什么呢?” 波利莱娅突然笑道:“难道你不觉得很奇怪么?”我们同时一愣。。。她继续的说道:“我反正是觉得很奇怪的了,我们无意当中改变了风系神殿的运行,这些生物就从原本的地下冲到地面上。。不久前出现的古怪地震之后,这些生物突然全部消失了。。。这是因为什么呢?我是不是有理由怀疑这些生物同样保有一个类似风系神殿的所在呢?我是不是应该怀疑那地震就是因为这个神殿出现了什么意外呢?” 南的目光向我望来,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看来他也觉得我们经过的那条魔法办法使用魔法的隧道有点古怪了。。但是现在无论怎么样,隧道已经完蛋了。不,不仅仅是隧道,在那种自然的破坏下,怕是整个城市废墟都完蛋了。。即使我曾经发现了那个古怪神殿的位置也不代现在我还能找到它的位置啊。。。是不是?况且那里还是一条地下水道,天知道我们究竟被冲了多远才被喷到外面来的。。。 看着波利莱娅一脸好奇的样子,我觉得自己有点能够把握住她的心态了,简单一句形容就是,实在无聊找点事做。。 美奈儿有点恍然的道:“你该不会想我们调查地震的原因或者那些生物的去向吧?”波利莱娅轻轻的一拍自己的手掌:“我就是想知道这个地震的原因呢。。”南第一个叫嚷起来:“你开玩笑么?难道你不知道这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么?凭什么要我们去冒险?我们凭什么要帮你的忙?”两个妖精也是一副你开玩笑的样子看着波利莱娅:“我们的实力和你们根本不成比例,没有办法完成这件事情。” 波利莱娅用眼睛扫了扫镇静的我,突然笑起来:“我只是说想知道地震的原因,可没有想让你们涉险啊。。是不是?况且,你们当中似乎有人已经知道地震的原因,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而已啊?这个要求也不算高吧?我们可是朋友呢。。” 两个妖精一愣,下意识的向我看来,南更是心领神会的扫了我一眼,即使是听不懂我们谈话的月妮也在大家都把目光落到我身上的时候,扭过头傻呼呼的盯着我看。。。我虽然不知道波利莱娅是怎么发现自己知道和地震有关的事情的,却也不想考虑这些没用的东西,和它相比似乎如何借机得到些好处才更实惠吧。。于是我抓着自己的头发,将前后的得失迅速过滤了一遍,才小心的开口道:“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美奈儿和香奈儿交换了一个古怪的眼神儿,她们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件简单的事情到我这里会变得复杂起来,不就是桑使用了某种古怪的招式引发了地震么?虽然这个原因听起来很像开玩笑,但是事实也确实就是这个样子没有错了啊。。至于刚刚看向我,完全是一种条件反射,一种习惯性依赖之后养成的毛病而已,她们两个觉得自己也能回答波利莱娅这个问题呢。。 一直小心看着我们反应的波利莱娅笑起来:“既然你不知道怎么说,不如换妖精妹妹说吧。。反正你们知道的都是一样多。”我险些笑出来,无所谓的摆手道:“好啊,如果她们想说就说好了。。我没有任何意见的。”两个妖精看着我这种神态,猛的想起了在桑抢着说话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神色,心里大大的一跳,连忙摇头拒绝波利莱娅的邀请,她们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遗漏,前车之鉴的意思她们还是能够理解的。 于是,波利莱娅又将目光落到我的身上:“那么,还是由你来说,好不好?你需要什么样的代价才能够将这个消息透露出来呢?”我连忙摆手:“你误会了,我仅仅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罢了,并不是不想说出来。。。”她很诚恳的望着我,我尴尬的道:“因为我知道的大多是猜测,事实是什么样的,谁也不知道。。” 微微一顿,我别有深意的微笑道:“况且,我不相信你们会因为想知道这么简单的事情而这么小心翼翼的。你也知道,我对翼人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 ****** 迷失的神殿卷六十五废墟调查队 …… 听到我这么说,波利莱娅沉默下来,南几个人就那么直视着她沉思的面孔,有点恍然但是仔细想想却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的样子。。。终于波利莱娅苦笑着摇头:“你还真是……一定要我都交代之后,你才有选择的把我们想知道的告诉我么?这个似乎不像是朋友之间的相处方式吧?” 我当仁不让的笑道:“是么?那么你们这么长时间对我们的观望和调查,这么长时间的软禁应该也不算是对待朋友应该使用的方式吧?” 波利莱娅的眼睛当中猛的掠过一抹寒芒,而后掩唇笑了起来:“没有想到你这个本身最不济的角色居然言辞这么犀利。不过,倒是让我下定了决心呢。。”话锋一转,然后道:“你想知道原因么?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翼人完全的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广袤的峡谷的原因是因为在森林的尽头存在着一种完全没有办法把握的魔法力量,它们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束缚起来的样子,外界生物虽然能够进入,但是却没有办法离开。。就好象是一个无形的囚笼一样。。” “我们曾经怀疑过是神殿的关系,但是很明显,单一的神殿虽然力量很恐怖,但是绝对没有办法达到这样的效果。而且纠缠在那种禁制上的也绝对不是单一的属性,基本上四种元素能量都包括的了,区别就是或多或少罢了。。所以,我们历代的翼人王都认为或许还有其它的神殿和我们拥有的神殿相呼应形成了这种禁制。虽然这也仅仅是推测,但是如果另一座神殿确实存在的话,那么推论就有很大把握是正确的。。。” 波利莱娅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我的脸色,可惜,我一副听故事的样子让她很不是滋味。。。等她讲完了,我眨巴着眼睛傻兮兮的问:“还有呢?”她有点晕倒的感觉,忿忿的道:“下面没有了。。应该是你回答我的问题了。”我奇怪的看着她:“不是吧?最少你得告诉我,你们这么长时间都不急着找这个神殿,为什么现在急了呢?” 波利莱娅一下子被我问倒了,尴尬的将理直气壮的样子收了回去,吭哧了几声才不情愿的道:“这个现在不能说。。”我也不再逼迫她,能够问到这么多的消息,已经让我心满意足了。最少现在的我已经知道怎么开口了,于是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藏私,有什么说什么好了。。不过这仅仅是推论,可不代表事实。。” 先给自己留条后路出来,然后挪动了一下身体,拉开了月妮把玩着我耳朵的手指,才开口道:“如果我所料不错,我的确是见到过一种巨大的难以形容的晶石体,是土元素属性的。。”摆手打断了波利莱娅的激动,接着说道:“假如你们所说的生物是一种暗绿色,带着恶心的赭石色边纹,长着古怪的大脑袋,纤细的四肢,佝偻着身体的生物的话,那么我们的确见过这种东西。。”妖精和月妮也想起了那种血液是恶心的墨绿色的生物了,脸色难看起来。。 波利莱娅狠狠的点头:“就是那种生物,不过你说的那种颜色的是它们当中最弱小的,类似于蜂群里面的工蜂。。它们当中主管战斗的是那种身上拥有赭石色边纹是红褐色的坚硬外甲一样的。这些家伙的攻击力相对的大一些,也比较擅长一些战斗技巧。。另外它们当中还有一些可以使用古怪的魔法,类似于一种精神系的诅咒。可以让人失去视力。。”妖精姐妹心里暗自庆幸,如果当时围攻她们的是这种战斗型的家伙,基本上她们根本就撑不到我的救援了。 我点头,等她发现自己有点话多,尴尬的微笑着闭嘴的时候才乐呵呵的道:“就是这些生物将我见到的那巨大的土系晶石挖得都是孔洞,类似于蜂巢的感觉。。也就是因为这个,我们在地面上角斗的时候,无意当中触发了它的敏感,引起了地震,而我们就这么被震晕,送到这里来了。。”听到我提起地震,月妮有些紧张的缩到了我的怀里,似乎那里是最完全的地方一样。 南突然问道:“你们不是很擅长空间魔法么?为什么不利用这种方式传送出去?我们可是用这样的方式被送来的。” 波利莱娅有点苦恼的道:“我们当然知道可以使用空间魔法,但是没有定位的空间魔法实在太危险,我们没有理由因为某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将族人陷入危险的境地。。所以在外界没有办法定位的时候,我们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况且,我们也不知道外界究竟是什么样,万一生活在外面的种族对我们不友善怎么办?这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翼人族是和平的种族,只要没有人欺负到头上,我们永远是和善好客的。所以虽然这种办法被人提出过,却被我们搁浅了。。。” 我有点明白翼人患得患失的感觉了,她们真正担心的不是什么卷入某种争斗,她们真正担心的是因为某种原因使得其它种族找上头来,毕竟,她们离开大陆的时候,还是纯粹的奴隶制社会,人类掠夺其它民族的生物作为奴隶绝对是一种风气,一种时尚,对于翼人这样的民族来说,这种制度简直就是地狱。。完全由女性组成的她们应该没有做一个合格的奴隶的爱好,麻烦毕竟是越少越好。。这么一说,翼人们这么多天的监视和调查也是出于谨慎吧? 波利莱娅似乎不想谈论这样的话题,开口道:“如果事实真是这样,会不会是那个神殿被毁掉呢?”南摇着头接口道:“我不认为如果神殿像你们讲述的那么厉害,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情而毁灭。。”波利莱娅思考了半天,看了看一脸无聊样子的南他们几个,然后道:“我想凑一个调查团去看一下。。你们是不是参加?我们的战士虽然有实力,但是没有经验。。” 南正闲得无聊,疯狂的点头道:“去玩玩也好。。我也想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从地底下出来的。。”月妮直接从我的怀里露出了一个脑袋,用一种我去那里她就跟到那里的神色看着我。。波利莱娅看着我为难的样子,马上开口道:“我看这个小姑娘似乎拥有植物主神的一部分力量,但是由于这种力量是用一种莫名的方法硬施加上去的,所以出现了反噬的现象,如果放置不管,在一定时间之后,她或许就会变成一株拥有意识的植物。。。” 月妮全身一抖,狠狠的抱着我的脖子颤抖起来,我虽然也吓了一跳,却连忙镇定的安抚着她,以免她冲动引发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南直接跳起来,忿忿的压低声音道:“你什么意思?即使是这样危险,你不能在月妮背后说出来么?”两个妖精和月妮相处一向很好,也慌乱起来,香奈儿阻止了美奈儿的冲动,冷静的开口道:“族长现在说出来是不是有什么挽救的方法?” 波利莱娅也没有想到我们的反应这么大,或许在她的理解当中,变成植物也没有什么不好吧。。。现在也知道自己有点冒失了,连忙点头道:“就是因为我们翼人族巫师可以帮忙医好这种麻烦,所以我才当着她的面说出来啊。。”大家一齐松了口气,这时才感觉到波利莱娅等到这个时候说出来的用意。。我抽动了一下嘴角:“好啊,既然你们能帮我们这么大的忙,我当然‘舍命陪君子’了。。”两个妖精面面相觑,虽然知道很危险,但是既然其他人都决定下来,她们两个人也只能点头应了。。 ****** 虽然波利莱娅说的很简单,似乎翼人巫师一伸手,月妮就没有事情了。但是事实上,当她们开始筹备救治的工具时,我就知道,月妮怕是赶不上这次的调查行动了。。月妮似乎也明白自己的身体有很大的缺陷存在,没有用我说什么就乖巧的听从翼人巫师的吩咐到翼人族的圣泉那里浸泡去了,据说这么做是要她的精神和肉体达到和谐和统一。。反正我对这个不是很明白。 ……翼人族决定办事的时候还是非常的麻利的,在我们和翼人族长波利莱娅达成共识的第二天,翼人族的调查队就挑选出来了。。跑来通知我的波利莱卡兴奋的告诉我她也在那十一个成员当中,我苦笑,老实说,我不认为波利莱卡很厉害,或许是因为太熟了的关系吧,反正我就是觉得她没有那些经常提着武器在空中飞来飞去的翼人战士厉害。。。 看到我的表情,波利莱卡也发现了我对她的信心不足,她却没有解释,笑嘻嘻的道:“或许是因为我和你们比较熟才被选上的吧。。”对于她的谦虚,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被我忽略的跟在她身后的家伙却非常不高兴的跳了出来,扬着自己精致的脸蛋,用非常稚嫩的声音冷笑不已:“你居然敢看不起翼人族十大高手,实在是有眼无珠。。”让我吓一跳的不是她话里面的含义,而是她居然是用非常标准的人族古通用语。。在口语的发音上甚至比翼人族长还标准些。。 我这才开始打量着这个小小的仿佛只有七、八岁的小家伙儿,她的个头实在太小了,甚至连那个坐在她旁边的肥硕的‘翼禽’也更壮些,不过她却是拥有着传说当中魔族特有的紫色瞳孔,仅仅是这个就已经让我暗生警觉了。。满脸是古灵精怪的小翼人发现我同样的肆无忌惮的看她,猛地张大了眼睛,一脸惊恐的傻傻的看着我的后面,不断的用手指指点着颤动。。。 我好笑的看着她的样子,完全没有任何回头看看的冲动。。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怎么可能让我上当呢? 小翼人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镇静,脸色涨红起来,凶狠的向我一呲牙,露出了里面的小虎牙,摆出一副随时可能咬我一口的样子。。。那样子根本没有什么威胁,反而非常的可爱。。我微笑着,如果月妮没有被安排医治的事情,一定和这个小家伙和得来。。看到我的微笑,小家伙越发的震怒起来,猛的窜了起来,张口就向我的手咬来。。 波利莱卡忍着笑在我缩手之前将小翼人拉了回去,免去了我的麻烦。。但是一直缩在小翼人脚边的肥得要命的‘翼禽’却晃晃悠悠的冲了出来,手里面可笑的挥舞着一根比它都大上几圈儿的棒子向我砸来。。波利莱卡连忙喝阻道:“肥肥,回来。。。”我倒,这个肥‘翼禽’的名字倒是很贴切。。。 小翼人好不容易挣脱开波利莱卡的钳制,不甘心的一脚踹在重新缩回去的‘肥肥’的P股上,肥肥根本不在乎这种攻击,或者说早就习惯了被这么欺负,完全没有半点感觉的傻笑着。。。波利莱卡揉弄着小翼人短短的不过寸许的头发:“莱儿,你答应我听话我才偷偷带你来的。。哼哼,小心族长生气打你P股,看谁给你求情。。” 小翼人莱儿抿着嘴哼哼着低头不乱动了,但是一直在乱转的眼睛却暴露了她的心里。。。波利莱卡拉着她坐下,向我笑道:“这个是族长的女儿,也是我的侄女波利莱儿,别小看她哦,她可是我们翼人族少见的混血儿呢,拥有一半血族血统的她也是现在血族族长唯一的孩子。。单单比拼魔法控制力,我们都拿她没有办法呢。是个十足的小调皮鬼。。” 我眼睛一亮,魔法控制力?这个是我的常项啊。。是不是?看着她这种被惯得调蛮的样子,我仿佛见到了小时候的美奈儿一样,这么想着,我挥了挥左手,一团火焰从我的手心里面冒了出来。。波利莱卡两个先是一愣,而后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不明白我在搞什么鬼。。。我嘿嘿的笑着:“小家伙儿,我变个魔术给你啊。。好不好?” 波利莱儿露出了一个迷惑的神情,波利莱卡却恍然的看着我,露出一丝难以形容的微笑。。 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仔细的看着自己手里的火焰团,然后,控制着它在我的手上开始跳跃,每跳一次,就分裂成为两个小一些的。。渐渐的火焰团越来越多,大小相同不过指甲大小的足足七、八十个在我的手心上胡乱的跳动着,仿佛是一些在锅里面炒弄的豆子。。。波利莱卡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她似乎也没有想过我居然能够同时控制这么多细碎的魔法火焰。 但是波利莱儿就直接的多了,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那不屑一顾的样子,似乎我这么做根本没有任何难度。我微笑起来,经过土元素洗礼的我已经完全超越了从前的自己,这么多天里,我不断的适应着自己现在的身体,能力。。挖掘着自己能力的极限,这种碎焰火花的确已经不算什么有难度的东西了。。随着我的心思,乱跳的火花被约束起来,扭曲成一条传说当中神龙的样子,更嚣张的是,虽然是整体显像但是每个火团之间依然是有空隙的,并没有融合在一起。。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整条仿佛是两指粗细的小型神龙居然在游动的时候出现了鳞片般的感觉。。。 这下子,两个翼人终于动容了。。。但是我依然没有结束,现在的我仿佛回到了在哈迪老师那里无聊的时候用魔法塑造各种形象玩耍的样子,完全沉醉到回忆当中的我几乎是在下意识的行动了。。没有理会自己的左手上小龙欢快的扭动,反而伸出了右手,水元素在两个翼人没有察觉的状态下迅速的凝聚起来,像火焰小龙一样形成了一个由碎冰渣组成的镂空小型冰龙,在火焰小龙的光芒照射下,冰龙影现出非同一般的瑰丽闪光。。。仿佛传说当中神龙拥有的那种美丽。。 对于这种美丽的景色,根本不是女孩子能够抵抗的,无论是大女人,还是小女孩完全被眼前的两条魔法神龙吸引了全部的心神,伴随着小龙的舞蹈颤动着自己的心神。。。我的两只手慢慢的向中间合拢,在我手心里面翻腾的小龙自然也开始慢慢的接近,而后,仿佛是同时发现了对方似的,两条神龙各自盘成了阵势,灵动的相互观望着。。这个时候,两个翼人都忘了这两条小家伙不过是魔法产物,根本不是生物。。就那么开始担心两条小龙会相互攻击而紧张起来。 她们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两条小龙就仿佛是孤僻的我,既心存警觉又渴望同伴,小心的接触着,试探着,慢慢的判断对方有没有恶意。。慢慢的相互接近,而后在发现对方的友善,慢慢的纠缠在一起,欢快的纠缠着,摩挲着,仿佛两个小孩子一样的嬉戏着。。。相互沟通,交流。。。两个翼人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是就是这个时候,两条小龙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碰触开始了,就是它们刚刚接触到对方的时候,两种截然相反的元素能量冲突开始了,在一瞬间发出了暴裂的‘轰’响,四散的气流将距离较近的我们三个人冲击得向后仰倒。。。 幸好被我聚集起来的元素并没有多少,大家仅仅是受到了一点点的冲击,被爆炸吓了一跳以及被轰出了一个大黑脸罢了。。刚刚从回忆当中被震醒的我还没有将嘴巴里面的烟喷出来,波利莱儿已经尖叫着冲了上来,狠狠一口咬到我的手上。。虽然她并没有使用血族特有的獠牙,但是依然痛得我‘哎呀’‘哎呀’的叫起来。。。 ****** 迷失的神殿卷六十六欺负小孩子 …… 血光映花了几只四级旱貊的眼睛,就在它们惊骇不已的时候,一柄闪烁着另人心颤寒芒的倾长宝剑猛的出现在视线里面,并且荡漾出一蓬流光异彩,下一刻,这几只一直缩在后面的家伙也被剑刃分解成大大小小的肉块,随着冷冽的劲气飞舞,跌落在厚实的落叶和茂盛的草丛里。。。 长剑微微划了一个美妙的弯弧将剑锋上的鲜血洒落,而后快捷的缩了回去,一分不错的消失在它温暖的鞘内。。碧菲娅冷兮兮的扫了一眼自己的团员,大家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染上了一些血腥。。其他人还好,蒙蒙对于自己身上恶心的东西根本受不了,随手将所有染血的部分都扯下来,扔到了一边去。。 碧菲娅眉头一皱,冷声训斥道:“蒙蒙,你并没有带很多的衣服出来,就不要挑三拣四的好不好?我们刚刚进入丛林不过三天,以后还有更危险脏乱的环境需要接触。我们可不会把衣服借给你穿。。。”蒙蒙先是一愣,而后嘴巴翘了起来,埋怨道:“表姐,是你不让我召唤‘多罗’的。。否则我怎么回弄得这么狼狈呢?” 碧菲娅‘哼’了一声:“你现在召唤‘多罗’能坚持多长时间?仅仅为了衣服脏了这种小事儿就肆意的挥霍自己的精力么?那么出现更大的危险时你召唤不出妖兽帮忙,怎么办?等死?还是等别人救?”蒙蒙还想说什么,PP和书儿一前一后的掩住了她的嘴巴。。而后刚刚将射出的箭矢一一拾回的娜.爱丝将话题岔开了:“团长,现在还没有发现‘虎啸’留下来的痕迹。。他们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 碧菲娅的视线扫到了一边沉默的口水身上:“你有什么发现么?”口水习惯性的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然后带着一点难以置信的语气道:“团长,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们安全的通过了那条传说当中的‘不归线’之后。越向里面接近,我就越能感受到土系元素的活跃。。这里的元素密度和外面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在这里我可以很轻易的使用以前全力也没有办法使用的大型的魔法……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兴奋。” 诺忍不住站出来打击口水道:“同样的,这里的生物魔法抵抗能力也非常的强悍。。最少同种的生物实力就比外面要强大许多。。所以即使魔法师在这里的实力会增加,但是真正的效果和外面并没有什么区别。”身为土系法师的口水原本就是稳重的人,除了吃的东西,其他的事情都是满不在乎的样子,面对诺的这种说法,无所谓的笑下。。没有反驳。 PP自然也没有发表什么观点的意思,但是在碧菲娅带着询问的目光注视下,也小心的开口道:“我也感觉到了火系元素的活跃。。这里的魔法元素不仅仅是密度大,而且比外面要更好控制。。烧制食物也更容易些。。” 碧菲娅沉默下来,她盘算着,琢磨着……这一路她们可以说是跟在虎啸的后面走过来的,因为有他们那些武士、弓手加上高段法师的组合开路,使得她们血色玫瑰团在一路上根本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但是,当她们以为会这样一直走下去的时候,虎啸佣兵深入的痕迹却突然的消失了。。根本没有折损什么人手的他们居然没有留下一点线索就那么突兀的消失在这浓密的丛林当中了。。。这代表了什么呢?丛林当中究竟有什么样的危险呢?那些没有什么头脑的家伙究竟到了什么地方去呢? 她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原本想过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么离奇的失踪之后应该怎么处理。。很自然的,大家的目光落向了脸色异常苍白的一脸懦弱的小个子男孩儿的脸上,这是一种习惯,谁让这个小个子懦弱的男生就是团里唯一的一个没有防身技能,但是无论什么样的环境都能毫发无伤的占卜师呢。。没有用人提醒,这个小男生就明白了大家的想法,认命的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暗青色圆盘,盘子的里面外面都是古老的含糊不清的铭文,一阵阵阴寒气息就从这盘子上面散发出来,让远近的人都感觉肌肤发麻,仿佛被某种恐怖的生灵盯上了一样。。 和混乱魔法当中精神系的预言科不同,这个被称为瞌睡虫的小男孩完全是凭借着自己身体里面的特殊血统加上生灵的祭祀借由祖上流传下来的秘宝‘碟阴’而占卜,这种占卜绝对比那些含糊的预示系统清楚确实的多,但是同样的反噬也是非常剧烈的。。。在瞌睡咬开右手中指之后,其他人熟练的在他的四周布下了一个防护阵势,小心警觉的监视着四周的一举一动。。当瞌睡用手指上流出来的血液涂抹在‘碟阴’内侧形成一个诡异的符号时。。一阵阵异常凄厉的阴哮从那些已经不成样子的生物尸体里面传了出来。。。一阵巨大的阴寒气息突兀的出现,无数潜伏在森林当中的猛兽就是因为这种气息的刺激猩红着眼睛,咆哮着冲了出来,奋不顾身的攻击施加到外围团员的身上…… 瞌睡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嘴巴开始喃喃的念叨起来,邪异的古怪单词叠加在一起更是充满了鼓惑、欲望等意味儿,随着咒语的烦琐和刺耳,原本还留恋自己残躯的兽魂生灵慢慢脱离出来,凄厉而不甘心的吼着被慢慢的拖曳到‘碟阴’的附近,被‘碟阴’内部突然出现的强大吸力整个的吞噬了,而就在‘碟阴’的祭品饱和之后,吸力突兀的消失,猛的在‘碟阴’上面浮现出一个不断扭曲的镜面。。。虎啸成员所遇到的事情一点一点的出现在镜面上。。。 碧菲娅猛的一个疯狂的轮旋,将自己身边的几头魔兽劈成血雨纷飞,而后在凯亚等人的兼顾下脱身出来,闪到了镜面前面仔细的观察着。。瞌睡现在使用的这种能力应该不算是完全的占卜术,倒是很大程度上算是一种读取术和占卜术的结合。。可惜这种能力只对瞌睡见过或者熟悉的人使用,而且需要的代价也实在太大,否则。。。 当碧菲娅目睹了虎啸成员肆意的掠杀那些魔兽争夺兽晶的时候,嘴巴不由得撇了起来。。。心里充满了对这些家伙的鄙视和不屑。。慢慢的,镜面上无声无息的画面出现了那些家伙消失的镜头,碧菲娅的眉头皱了起来,因为画面上的镜头完全是她不能理解和接受的景象,仿佛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吞噬了一样,那么多人根本没有任何的抵抗就消失了,而下一个场景显示出这些人居然是被不知名的力量用某种传送魔法送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去了一样。。。 最后镜头上出现的就是这些人所在的地方居然出现了夸张的无法形容的巨大植物的根茎。。。碧菲娅的眉头紧紧的皱起来,虽然知道了那些家伙的下落,但是她却更加的迷惘了。。 镜面慢慢的消失不见,‘碟阴’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反噬的气息被瞌睡的血统抵消了大半部分,剩下的那么一点点,却让他吭了没有一声的昏睡过去,如果不是碧菲娅适时抓住了他的后领,恐怕他就会结结实实的品尝到泥土和血肉混杂草叶的味道了。。阴寒之气散却,失去了理智的魔兽们慢慢的清醒过来,而后舍弃了自己的对手迅速的退却,被折腾得全身发软的家伙们根本没有追的心情了。。。 诺终于显露出自己的能力,他就那么突兀的站在血泊当中,拿出了‘滴水节’弹奏,并放开嗓子吟唱道:“……起来,起来,不愿做亡灵的人们……用你们的意志唤醒疲惫的身心……”悠扬的曲调带着一丝丝微弱的魔力舒缓着因为战斗而紧张、疲劳的感觉,慢慢的滋养着大家的身体,缓解着亢奋的精神。使大家迅速的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这种吟唱出来的特殊魔法效果和光明神殿的祈神术有曲艺同功之妙,虽然在某些方面还稍逊一筹,但是在神殿对神官集中约束的现在,吟游诗人的职业越发的显得重要起来。以至于很多原本对这个学科不怎么重视的魔法学院也开始筹备类似的专业学科,以便调动学员的活力,增加学校的收入。。诺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出现的职业吟游诗人。也正是因为这样,使得吟游诗人这个原本最重视品德修养的职业被众多的贵族子弟玷污了。 诺看着大家精神恢复,‘嘿嘿’的得意笑起来。。那种小人得志的样子使其他人都暗皱眉头,完全不明白那些追在他后面叽叽喳喳没完没了的花痴们究竟是看中了诺的那一点?碧菲娅没有理会洋洋得意的诺,径直将刚刚看到的说出来,她本身对魔法并没有什么了解,于是将一切希望寄托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听完碧菲娅的讲述,几个对魔法有研究的都一脸的莫名其妙,不明所以的样子,没有人第一个发出声音。诺也沉默了一下子,难得正经的道:“是一种空间魔法的使用效果,我曾经听导师无意当中提起过,在很久很久以前还流行空间魔法的年代,有这样的一种防御模式的空间魔法使用技巧,类似于传送,但是却不是传送。。。反正就是将空间切割成很复杂的样子,一不小心就会被传送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当中去。。” 大家很奇怪的看着诺,碧菲娅直接问道:“你所说的导师是?”诺耸了下肩膀:“风歧魔法学院的老资格。。”仅仅是这么一个称呼,几个原来半信半疑的同伴都沉默下来,没有了反驳的想法。碧菲娅追问道:“仅仅是这么一点资料么?”诺无奈的道:“那里还能有更多?即使是导师,也是从古老的文献上偶然发现了这样的一个匪夷所思的魔法防御,才会在授课的时候提出来的。。根本没有更多的让人了解。” PP突然小声的开口道:“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这样一种已经失传了这么久的魔法防御呢?什么样的魔法防御能够持续运做这么长时间呢?”所有人的眼睛亮了起来,蒙蒙有点兴奋的道:“一定有什么样的传说当中的生物生活在这个林子里面,如果能得到它们的帮助,我们一定能够很快的完成任务的。。”书儿撇了下嘴巴:“万一它们对我们有敌意怎么办?”蒙蒙先是一愣,而后气呼呼的开始和书儿争论起来。。。 碧菲娅不耐烦的呵责了她们两个小丫头,然后下达命令道:“既然这里有智慧生物存在,那么,在确定它们没有敌意之前,我们就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步步为营。。。现在我们继续前进,大家记得,如果我们也被这种空间防御关照到的话,那么我们绝对不能因为这个而被传送到不同的地方去。。明白么?” 所有人都明白碧菲娅的顾虑,默默的集中到了一起,更加警觉的向森林深处摸索过去。。。 ****** 我有点哑然的看着面前的波利莱卡,很难相信她刚刚所说的话。。。见到我这种傻傻的模样,刚刚咬过我被打了P股的混血翼人波利莱儿破涕而笑,弄花了原本白净的小脸儿。。 波利莱卡有点赧然的道:“虽然很抱歉,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的。。那是我们改动神殿之后出现的后遗症,我们也没有办法控制。。。”我苦恼的道:“这么说,按原路返回的计划是行不通了?你们这里距离那悬崖居然有那么远,我们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就到达这个附近的。。”波利莱卡也无奈的道:“你们一定是在无意识当中通过了某处的空间裂痕,直接到达了我们附近。。。还好这个附近并没有这样的空间裂痕。。否则会影响到我们结界的安全的。。” 我突兀的问道:“你们族长所说的危险里面是不是也包括了这方面?”波利莱卡点头:“是的,越是接近边缘的结界,这样的空间裂痕越是复杂。。。很容易使人迷失在其中的。我们翼人没有人懂得深奥的酿造工艺,文献里面提到的关于人类在庆典等重要活动当中使用的美酒最是好奇了。我们特别想见识一下这种被翼人祖先推崇倍至的液体,又怎么可能不用心寻找到达外面的通路呢?只不过因为这样的空间裂缝的存在,使我们举棋不定罢了。。” 我没有说什么,脑袋里面疯狂的转起来。。。各种得失在疯狂的计算下不断的闪现,却没有一个比较能够让我接受的出来。。我神情恍惚的样子使波利莱卡误会了,她微笑着道:“你不用担心这些事情的了,我们会乘坐‘翼舟’过去的。。很快就会到达悬崖那里,你只要辨别究竟那个是你们掉出来的水道出口就行了。” 我的注意被她刚刚出口的新名称转移了,微微迷惑的重复道:“‘翼舟’?那是什么东西?”波利莱儿难得的叫嚷起来:“是鸟,是大鸟。。是巨大的可以载人的鸟。。。”波利莱卡微笑着点头:“是我们翼人骑士专用的坐骑,高大威猛,骁勇善战。。而且也可以作为交通工具,非常的方便。。”我恍然,扫了一眼波利莱儿,故意用接近她的那只眼睛眨动了两下,挑逗的笑道:“小家伙,你对这种大鸟儿这么熟悉,一定坐过了,是不是?不过我倒是觉得你还是骑它比较合适。。”说着用手指点了点痴呆似的胖‘翼禽’。。。 波利莱儿的脸色变得涨红,忿忿的盯着我。。波利莱卡的脸色也变得古怪了,悄悄的拧了我一下,满是责怪的样子。。我茫然不知道自己怎么说错话了,尴尬的笑了笑。。。从私人空间里面拿了一根土系晶体打磨而成的短矛,递给波利莱儿:“别生气,给,这个送你。。”两个翼人哑然看着我手里的短矛,半响,面面相觑的‘叽叽喳喳’的叫嚷起来,因为速度过快,使得我根本听不懂她们究竟在说什么玩意儿。。。 激动了好半天,两个翼人才恢复了理智,一下子将短矛从我手里抢去,仔细的研究起来。。。我莫名其妙的拉了波利莱卡一下,小声的问道:“你们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激动?”波利莱卡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看着我:“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茫然:“是什么?”波利莱卡郑重的道:“这个应该是土系晶芯磨制而成的。。没有了这种东西的调节,什么样的晶石也没有办法保持原本的平衡,这下我明白为什么一向稳重的土系晶石会因为一点点外力的影响就爆发了。。啊哈,那些生物还真是没有脑子啊。。。”虽然还是没有完全弄明白这个什么什么的晶芯是什么东西,但是波利莱卡话里面的意思,我倒是明白了。 ****** 迷失的神殿卷六十七祭祀的前夜 …… 经过波利莱卡的解释,我才明白这个所谓的晶芯是个什么东西,它又有什么作用。。晶石原本就是自然魔法元素在某种力量、某种环境的作用下形成的蕴涵了魔法元素的矿石。也就是从某种材质的普通矿石的基础上凝结出来的稀有宝物。。 当然,并非每一块魔法晶石都存在晶芯的,只有那种沉淀多年的巨大晶体因为自身的限制无法突破,才能将越来越浓重的元素能量近一步压缩形成的晶石当中的晶石。这种潜藏在晶石本体当中的晶石就被称为晶芯。 晶芯是晶石当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它不但是衡量晶石整体价值的关键,也是调节晶石内部能量流动平衡的最重要工具。产生晶芯的晶石绝对可以称之为超极品晶石。这样的晶石在人类的市场上只能用有价无市来形容,即使是翼人这样拥有风神晶的种族也没有可能拥有这样晶石制作的武器,更不用说完全是晶芯打磨的玩意了。恐怕也只有那种不知死活的愚蠢生物才莫名其妙的将晶石挖空,取出晶芯制作武器吧? 波利莱儿没有想到我出手这么大方,兴奋的几乎要崩溃了。虽然她比较在意的是这种晶芯制品拥有的绝美外型,但是总算是从刚刚那种莫名其妙的愤怒当中恢复正常了。然而,当我知道了晶芯价值之后,整个人都快被难以形容的懊悔和兴奋逼疯了。。懊悔的,是莫名其妙的送了这么好的东西出去。兴奋的,则是我的私人空间当中这样的晶芯短矛还有三根之多。啊哈,这可是难得的宝贝啊。 波利莱卡有点奇怪的看着我变来变去的神情,开口问道:“你拥有这样的宝贝,还需要那种普通的魔法晶石么?”我从YY当中清醒过来,连忙点头道:“当然需要了,我的身体没有可能直接承受这样的晶芯蕴涵的魔法元素的,还是普通的魔法晶石好些,再者,这根短矛是和那种地下生物交手的时候,顺手拿的。和我的属性不怎么合适啊。。” 波利莱卡若有所觉的点头:“倒也是,你最擅长火系魔法吧?可惜我们没有这样的属性晶石,倒是水系和风系的晶石有很多,如果你有需要,我就送你一些吧。。这样也能增加你的一些实力,我们探索的时候也更安全一些了。。”我当然是点头赞同不已。如果地震的时候我拥有的是风系的晶石,根本不会弄得这么狼狈了。。现在我也想好了,不论自己的拥有的还是别人借鉴的都一样,只要能够保命,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好了,我实在没有必要因为其他人的看法活着的。 突然,我想起件事儿来,开口问道:“关于血族的衣服。。。”波利莱卡一拍自己的额头:“我居然把这个给忘了,老实说,今天我特意把莱儿带来的目的就是这个,她在血族那边绝对属于小恶魔类型的,别说仅仅是几件袍子,即使是黑魔法典籍想弄来看看也没有什么问题。。”波利莱卡似乎只是随便那么一形容,但是听在我的耳朵里面却全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回事儿。。。 黑魔法耶,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这个可是自己唯一了解名字能够聚集魔法元素却完全不知道怎么用的魔法耶,想不到血族居然现在依然保留着这样的典籍。。。真是太让我心动了。 看到我垂涎的样子,波利莱儿扑哧的笑了出来:“……衣服就没有问题,不过典籍么……”我的目光落到了她手里的短矛上,撇起了嘴巴,一副我这么大方你却这么小气的样子。。气不过的波利莱儿终于点头道:“当然也没有问题,不过你最多只能看半天,也就是六个小时,过了时间我就将它送回去。。你怎么说?”我郑重的点头:“没有问题,六个小时,足够用了。” 波利莱儿的嘴角突兀的浮上了一抹古怪的微笑:“那就这么定了。。我马上去拿。。。你在这里等我吧。。”这么说着,她转身就向外面走去,胖‘翼禽’喘着气追了上去。。波利莱卡也站了起来:“现在我就帮忙去‘天落’拿晶石回来。。差不多等到你看过黑魔法典籍之后就能回来。。”我很是亲热的将她送出门去。。眼见着她展翅飞走了。。。 将视线收回来,扫了一眼不远处啃着某种生物后腿的南:“在干什么呢?美奈儿她们是不是去照顾月妮了?”南从树枝上一跃而起,落到我的旁边,含糊的道:“当然了,谁让月妮是女孩子呢。不过你是不是也应该去看看她?她可是一直在想你呢。。”我苦笑,她确实很喜欢粘我,不过我却对她这么一个发育不良的小丫头不感兴趣,说到底,她给我的感觉也只是像妹妹一样吧?无奈的摇头,我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南也跟了进来,一脸坏笑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总感觉月妮身上有一种古怪的仿佛桑一样的味道。。” 我全身一僵,迅速的恢复了原样,原来南也发现了这样的气味啊,我还以为只有自己有这种感觉呢。。如果这种感觉是真的,那么月妮的前身应该是某种兽人了?这么想着,我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是兽人或者不是兽人又能怎么样?反正现在的她就是月妮,这是谁也否认不了的事实。 看着我的表情变幻,南撇了下嘴巴继续啃起兽腿来。。。 ****** 月妮静静的坐在不断浮起乳白色雾气的温泉池的一角,感受着身体和精神的变化,无数水系纯净元素能量慢慢的滋养着她的身体,在嫩白的肌肤上面留下淡淡的蓝色痕迹,而后随着月妮轻微的呼吸慢慢的消失,再出现在其它的部位。。。 两个妖精就靠坐在距离月妮不远的地方,无聊的几乎要睡着了。。美奈儿是水属性的还好一点,香奈儿干脆就是被压抑得全身酸软,完全没有了活力。。。呆呆的看着月妮的方向,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猛的,香奈儿的眼角一跳,一抹碧绿色的虚幻景象在月妮的方向一闪而失,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揉着自己的眼睛,仔细的观望着,却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在她自己也觉着是一种幻觉的时候,又一抹同样的碧绿色影子出现在月妮的方向,同样的一闪而失,这下子,香奈儿确信自己看到了异样,因为无论怎么样,刚刚这抹绿色远比刚刚的清晰得多,很大程度上更接近实体了。 香奈儿连忙推了下在一边把玩自己亚神器和浓厚的水元素交流的美奈儿:“快看,那是什么?”美奈儿正陶醉在和武器内的器魂交流的美妙感觉当中,有点不高兴的哼道:“什么那是什么啊?”扫了一眼香奈儿比划的方向:“那有什么东西啊?你幻视了么?”香奈儿大气:“才没有呢。。刚刚我明明看到了一个古怪的仿佛是绿色的人影样的东西。。。” 美奈儿不在意的道:“或许是月妮在玩,她不是能够控制植物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真是……”两姐妹虽然因为亲人被杀的关系变得成熟不少,但是她们按照妖精的年岁计算依然还是小孩子,在眼下这种安全的地方,不由得恢复了本来性情,争吵起来。。。“我绝对没有看错的。。那是一个绿色皮肤的人影。不可能是月妮控制的植物树藤。。”香奈儿咬牙切齿的坚持道。 美奈儿无奈的将手里的武器收了起来,放弃了继续和武器器魂沟通的意思,不满的看着自己的妹妹:“绿色的应该是植物类的东西,不会对月妮怎么样的,你着什么急啊?”香奈儿忿忿的道:“可是既然我们在这里照看月妮,就应该小心谨慎,以免发生任何的意外啊。。翼人巫师不是说了么,现在的月妮身上被强制加持了某种能力上去,很容易失控的。” 美奈儿干张了张嘴巴,服气道:“好吧,你指给我看,那个绿色的影子在什么地方。。”香奈儿扭回头来,用手指点着刚刚的方向:“就是那。。。”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就是在她刚刚见到古怪绿色人影的位置浮现出了淡淡的猫科兽类的背影,虽然也是一闪而失,但是两个妖精却看得一清二楚。。面面相觑,而后齐声的尖叫起来。。。 下一刻,原本围在外围的翼人战士迅速的冲了过来,连带着被惊动的翼人巫师也围了过来。。。两个被刚刚的野兽幻想吓到的妖精这才发现自己究竟干了什么,有点尴尬的不知所措的喃喃无语。。被波利莱娅分派过来的通晓人族语言的翼人学者赶了过来,有点莫名其妙的询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美奈儿不知道应该怎么说,香奈儿喃喃了半响才道:“刚刚我们看到了月妮背后出现了一种古怪的绿色人影。。”她的话被翼人学者翻译给了大巫师,年过花甲的大巫师有点昏厥的感觉了,她的话被翻译过来:“那是因为月妮身上被强制施加的正是植物主神的力量,所以在我们圣泉浸泡之后会出现类似的虚幻图腾,这个正是代表了她蕴涵的力量属性,所以没有必要惊讶的。。”香奈儿连连的点头,等大巫师说完了,她才解释道:“但是我们在后来又看到了野兽的影象,这是千真万确的。。。” 大巫师先是一愣,而后和其它的巫师开始‘嘀咕’起来,半响,才向傻愣愣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的月妮道:“你回到圣泉当中去,按照刚刚的样子冥想。。。”虽然依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月妮倒是很喜欢刚刚那种虚无飘渺的感觉,听话的缩回了温泉当中,恢复了刚刚冥想的状态。。。大巫师吩咐其它的翼人监守岗位,而后自己带着其它的巫师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着。仔细的留意着月妮的一举一动。不敢有半点的走神儿。。 ……当她们终于见到月妮头上出现的淡淡的虚影,确定两个妖精所说属实之后,都齐齐的舒了口气,精神一下子松懈下来,大巫师抹了把汗水:“幸好我们及早发现了这一点,否则仪式一定会因此而失败的。。。”学者将大巫师的话翻译了之后,香奈儿不由得询问道:“难道月妮是兽人么?为什么她的后面会出现野兽的虚影呢?” 大巫师微微摇头道:“不,月妮不完全是兽人血统,她应该是混血儿。。而且应该是隔代混血儿。。。否则她的兽人血统不会这么淡,在圣泉特殊作用下也需要这么久才显露出来。。。现在没有问题了,我们既然知道了她真正的血统,那么就没有什么问题。。”其她的巫师也松口气,喃喃的自语道:“困扰了我们这么久的麻烦终于可以解决了。。” 虽然两个妖精还有很多的问题没有弄懂,但是巫师们却没有半点解释的意思。。眼见着她们相互交谈着,比划着带着月妮离开。。两个妖精无奈的面面相觑,没有办法,谁让她们两个听不懂人家说话呢,有些时候只能将疑问留在心里了。 ****** 我非常郑重的看着眼前的美奈儿,重复的问道:“月妮是混血儿不是纯血统的兽人?”美奈儿有点不耐烦的点头,而后在看到我重新张开嘴巴想再确定一次的时候,带着哭腔哀求道:“你已经问了几十遍了。。这是真的,是绝对没有虚假的。。。求求你放了我吧,别在这么一个问题上面转圈儿了。。”我眨巴着眼睛确定她真的是要崩溃的时候才放弃了最后的证实,喃喃的自语道:“别说,这种唠叨的方式还真是很接近黑魔法当中的腐蚀系效果。。。” 波利莱儿正和香奈儿聊得开心,听到我的自语,将脑袋转过来,大刺刺的道:“你究竟还要不要看黑魔法典籍?我还要去看看那个和我一样是混血美人儿的月妮小姐姐呢。。别浪费我时间好不好?”我满不在乎的摆手道:“我们说好了看6个小时的,在这时效范围之内,这个典籍我喜欢翻翻就翻翻,不喜欢我可以抱着它玩儿。。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南忍不住‘嘿嘿’的笑起来:“抱?这么厚重的东西你抱的动么?开玩笑。”屋子里面的其他人都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我撇了下嘴巴,没有反驳他,毕竟眼前的这个典籍也的确是‘大’了些。。。似乎是波利莱儿为了‘整’我,特意将历代血族首领对于黑魔法的研究心得,这个最厚重的玩意给弄来了。。却不知对于我来说,与其看那些满是咒语,罗嗦又没用的黑魔法文献还不如这种研究心得实用呢。。。我现在需要的就是暗黑元素的释放使用技巧罢了。 因为我不怎么实用暗黑元素,所以对于暗黑元素所能达到的效果并不是非常的了解,随意的浏览了下这个心得记录,就仿佛是将眼前蒙着的东西摘掉一样,出现的是整个多彩的世界。。。剩下的不需要怎么了解,只需要自己去探索就行了。反正我对于魔法的使用方法和其他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笑得开心了,南又忍不住开口道:“不过这些都好说,怕的是,我们的小丁丁根本看不懂上面的文字。沮丧之余,连装做很认真的样子也没有心情了。。嘿嘿。。。”几个女人又是一阵哄笑。。。我懒得理会她们,使用了一个风系的漂浮魔法将厚重的书调到空中,向大家招呼了一声,拿到外面观看去了。。。 波利莱儿虽然有心询问一些如何提高魔法控制能力的技巧,但是终于还是放弃了。。。重新投入到和其他人的闲聊当中。。 我离开了屋子之后,完全没有顾忌的开始凝聚暗黑元素,模拟一些刚刚在脑子里面设想的使用技巧,元素的波动非常的微弱,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潜藏,隐遁,腐蚀,污染,吞噬等等暗系元素的表现形式不断的被我演化出来,无声无息的变化着各种的形态。。。慢慢的,我开始将其它的元素能量聚集起来,和暗黑元素较量,融合。寻找最好的使用方式。。。 “砰……”屋子里面的人被外面突然传出来的爆炸声吓了一跳,南第一个回过神儿来,阻止了女生们想出来看个究竟的冲动,笑嘻嘻的解释道:“他在做实验。。。不用理会他,是了,我刚刚不是说到自己独自一人面对那么凶恶的野兽么?啊哈,当时的我才不过十一岁,真是吓得不清,不过……”被南岔开了注意的几个女人虽然心里都在嘀咕,但是终于还是没有出来打扰一脸黑灰的我。。。 ****** 迷失的神殿卷六十八返回了起点 …… 猛烈的风呼啸着在耳边肆虐着,但是在翼人魔法师加持的同类魔法防御的守护下,对我们这些第一次飞上蓝天的人并没有什么影响。虽然我们也曾经被翼人战士拎着飞了很远的路程,但是她们那种贴着森林飞行的感觉怎么也没有现在刺激。跨坐在巨大的足足有五米长的‘翼舟’身上向下望,那些巨大的树木变得仿佛路边的野草一般大小,完全没有了那种震撼的感觉。。。 ‘翼舟’的飞行是平稳而快捷的。。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紧紧的抱着前面波利莱卡的腰,不敢乱动,耳边传来她善意的嘲笑,我的脸微微的变红了。。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不去思考自己现在的位置。 ……虽然因为翼人族长隐瞒的空间裂缝的关系,我很想等月妮的身体康复之后再出发去冒险,但是突如其来的一阵强烈的震动破坏了我的计划,根据从翼人那里得到的消息,这一次的震动甚至比我们引起的那一次还要夸张。。没有任何怀疑的,一定是那些地下生物又搞麻烦出来了。 虽然没有强迫的意味,但是我心里很明白自己是没有办法继续拖延时间了,可怜我的暗黑系魔法技巧还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看来这次也只能使用那些动静比较大的常见元素魔法了。唉,最怕再引起一次大地的冲动就惨了,我可没有太多的精力在危险的边缘徘徊。 队伍当中,似乎只有南是真的因为无聊而想找点事做。。这不,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自从坐上那肥硕的翼舟开始,就不顾形象的胡乱的吼叫着,难道他就不怕被他抱着腰的翼人战士因为不耐烦而将他扔下去么?这里距离地面的森林可是足足几千米高啊。。。即使摔不死,也能吓死他。。我这么恶意的想着,反倒是波利莱卡回过头微笑道:“你的同伴可是比你的胆子大多了。。呵呵。。。” 我有点无奈的道:“是啊,我胆子小,等下有什么危险的事情,你可得保护我啊。。”波利莱卡身子一歪,半响才道:“你这人啊……真是的,不的职业不是盗贼么?应该走在前面才对。。”我理所当然的道:“我是走在前面没有错,但是没有理由走在前面的就应该是面对危险的,是不是?况且,我们当中似乎只有我的实力最差,当然是你们保护我了。。” 波利莱卡大气:“胡说八道什么啊?莱儿都和我们说了,你的同伴在危险的时候都是你救下来的。” 我讶然:“那个小丫头是怎么知道的?”波利莱卡得意的笑起来:“你承认了么?” 我随口道:“是,我承认。当时是我使用了魔法,但是那是因为我的手里有一大块从地下生物那里偷来的晶石才做到的,而且那块晶石因为无法承受这种消耗粉碎消失了。现在我可没有那种能力再来一次了。。”不等她说什么,我又道:“你的确是送了很多的晶石给我,但是别忘了,那些都是巴掌大小的,连那块粉碎的人头大小的土系晶石的十分之一也没有,根本用不了多久的。。所以还是不要把主意打到我身上的比较好。” 波利莱卡无奈的叹了口气:“明明很厉害却总是缩在后面,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难道被大家关注的感觉不好么?”我耸了下肩膀道:“我宁愿因为学识渊博而受到关注,也不想因为实力的关系受到注意。。”波利莱卡奇怪的问道:“这有什么区别么?”我沉默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道:“学识渊博的人对其他人有用,虽然容易受到利用,但是是很安全的。实力强劲的人只能对其他人产生威胁,所以危险系数太高。。不适合我这样胆小的人。” 波利莱卡无语,半响才道:“真不知道你们人类都在想些什么,难怪文献上说你们是最矛盾的种族。。不过既然你有自己的理由,我也不会勉强你,可是在我们需要的时候,你不会袖手旁观的吧?” 我微笑道:“这是当然的。我们的目的毕竟都是一个……” ……掠过云层,下方碧绿色的树海忽隐忽现,偶有出现的大大小小的湖泊,用平静的水面反射着蔚蓝的天色和洁白的云朵,美丽的不带一丝烟火气息。。原本在水面上嬉戏的飞禽们在我们经过的时候,欢快的叫嚷着挥舞着自己傲人的双翅追了上来,然而它们的速度终究还是不够快,仅仅是一转眼的工夫就被我们抛在后面,下一刻,再也不见踪影。。 突地,我乘坐的翼舟飞快的打了一个盘旋改变了方向,直接向地面投下去,后面尾随的其它翼舟也没有半点迟疑的跟了下来,我们几个第一次乘坐这玩意的险些吓得把自己的心脏吐出来,如果不是看着翼人们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怕是找就用自己的方式救命了。。。 翼舟下坠了大约千米左右,一声长鸣重新向上爬升。。。我的心这才随着惯性回到原来的位置,全身几乎被汗湿透了。。波利莱卡突兀的笑起来:“原来你不是骗我啊,你的胆子真的很小呢。。”我气得不行,死死抱着她腰部的手臂不由得更紧了。。 波利莱卡轻轻扭动了一下,开口道:“你别误会,我可不是想证实你的胆量才这么做的,翼舟本身有察觉空间裂缝的能力,在飞行的时候会自行躲避。。所以刚刚的事情对于我来说也是很意外的。。”我将手臂放松了一点,埋怨道:“你怎么不事先说呢?也让我们有个准备啊。。”波利莱卡理所当然的哼道:“我忘了。。” 我:“……”。。。 仿佛是证明波利莱卡对翼舟的形容一样,忽上忽下,忽巡回,忽盘旋,忽踪跃,忽滑翔,翼舟们仿佛表演似的在空中翩翩起舞,躲闪着那些我们根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的空间裂缝。。。这么一翻折腾,我们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越发的难看,肚子里面不断的翻腾,连地震时候的震动也没有怎么样的我们已经到达了一个极限,一个临界点。。如果不是这该死的翼舟重新恢复了正常的飞行方式,基本上我们的早餐都白吃了。 当前方隐隐约约出现了悬崖的影子的时候,我们的心里都松了一口气,老实说这种飞行的经验绝对会让我们终身难忘的。。 有气无力的趴在波利莱卡的后背上,原本让我面红耳赤的属于她的淡淡香气现在只能勾引我肚子里面的东西翻腾,再也没有任何的吸引效果了。。 在我们的一致坚持下,翼人们终于让翼舟们降落到了悬崖不远处的一株巨树上面,几乎是刚刚从翼舟身上滚下来,南就狠狠的将肚子里面的东西呕了出来,直吐到连自己是谁也不知道了才算完,看着他趴伏在一条腰粗的横枝上面喘粗气的样子,实在是过分的凄惨了一点。。。妖精姐妹还好一点,除了脸色发青,手软脚软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常。。我的脸色也不好看,虽然没到呕吐那么凄惨,却也差不多了。这种难受的感觉让我想起了哈迪老师对我们没有完成修行任务的处罚。。 翼人们面面相觑之余都暗自摇头,很明显她们对于我们的战斗力保有怀疑的态度。我虽然看到了她们这种样子,却没有半点力量反驳什么。。休息了好一阵子,再加上半调子的光元素恢复魔法的辅助,我们这些倒霉的家伙才勉强恢复正常。。虽然还是觉得有点天旋地转,但是已经没有了那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了。。 我毕竟有受过这样的专门的训练,恢复能力还算比较快的。。借助头顶骄阳的位置和移动方向,确定了我们现在的位置,然后不情愿的重新骑乘着翼舟飞起来,在树木的上方大约百米左右的位置,按照计算的方向移动。。翼人们绝对比我们更了解这里,除了我们这些双人骑之外,其它的翼人战士都小心的盘旋在我们的四周,武器全部都拿了出来,六个挥舞着长达五米左右的坚实长枪的翼人战士在最外围,翼人弓手,翼人魔法师也拿出了魔杖和弓箭,随时准备战斗。。 我有点奇怪的看着波利莱卡:“你怎么不准备准备?现在我可没有攻击能力。。”波利莱卡撇了下嘴巴:“骗人。。”然后随意的道:“我也没有什么攻击力的,所以我们两个躲在后面最好了。。呵呵。。。”我也学她撇下嘴巴:“你也骗人,那个小家伙可是经常在我耳边叨咕你的厉害呢。。什么翼人十大高手,什么美貌与智慧并重,英雄和侠义的化身什么的。。。” 波利莱卡翻了个白眼:“是她在骗人。。”我:“……”。。。 ……这个悬崖果然非常的BT,仿佛是海啸卷起的巨浪一样的形状,整个向内凹着,根本比陡峭还过分的崖壁上生长了一些古怪的植物,它们攀爬在那里,有点像某种皮肤疾病形成的斑点。。。偶尔一道道的裂痕交错的出现,这些裂痕就就好象是某种利器留下的伤痕一样,深深的刻画着,谱写着某种无法形容的沧桑。。 大大小小古怪的暗绿色崖蜥在崖壁上仿佛平地一样迅速的爬动着,偶尔展开背后的蝙蝠翅膀扇动几下,向同伴们显露自己伟岸的排骨身材。。。或者在相互嬉闹的时候从崖壁上失足,然后扑打着翅膀重新飞回崖壁上。。。 传说当中这些崖蜥是龙族的一个比较偏远的分支,它们的攻击力强大,但是智力很低,野蛮无法驯养。。。因为生态的关系已经很难在外界见到它们的身影了,我也仅仅是从书上见过它们的图片介绍。。现在总算见到活的了,虽然是远远的观望,但是依然让我感觉意义非凡。翼人们是了解崖蜥的习性的,眼下也不是它们猎食的时候,我们倒是安全的很。。 随着地理位置的不断变化,崖壁上开始出现向外冒水的裂缝了,见到这个,原本还怀疑我是不是弄反方向的翼人们都不再用那种怪怪的目光看我了,我也没有理会她们在想些什么,仔细的辨别着每个崖缝的形状和位置,随着崖缝的不断增加,能够冒出水来的也越来越多。。。当我终于找到了那个熟悉的扁扁长长斜斜切在悬崖峭壁上的裂缝时,已经是月上半空了。在那微弱的月色下,整个崖壁反射着一种清冷的暗光,那条崖缝就像一张嘴巴样斜横在那里,多少显得有点吓人。 落到裂缝下方的巨树枝干上面,翼人们终于在见到我们生活痕迹的时候,确信了我所说的话,看来我做人还真是失败,难道我经常的骗人么?波利莱卡似乎发现了我的尴尬,悄悄的凑到我的旁边,伏在我的耳边笑道:“活该。。”说完P颠颠的跑了。。我咧,居然是故意跑来气我的。。 休息了一阵子,大家聚在一起准备开会。目的就是研究应该如何对那道裂痕进行搜索,面对翼人们唧唧喳喳的交流,我们几个人自觉的闭上了嘴巴,波利莱卡无奈的看着我,小声的解释道:“我们翼人族是民主的,所以即使她们会严格按照我们先前的计划执行命令,也要在之前将自己的看法、顾虑以及对计划的建议提出来。。至于究竟是不是采纳这些意见,还是我们说了算的。。所以这个……忍耐一下吧。。” 我咧。。这叫那门子民主啊?和南等人面面相觑,认可了波利莱卡的说法。南依然有点虚弱的开口道:“丁丁啊,你最好还是随时把魔法晶石拿在手上,万一有什么意外,我们还等你救命呢。。”美奈儿疯狂的点头,对于我这个已经救了她几次的家伙,她还是比较信服的。至于香奈儿虽然也是点头,但是我却从她的眼睛当中看到了一抹不已为然的神色。 我大刺刺的开口道:“这个当然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我的精力毕竟有限,在发生自然灾害之前出现的问题和麻烦救只能依靠你们多担待了。。”南点头道:“没有问题,这是应该的么。。反正现在有翼人高手顶在最前面,我们其实也没有什么机会展示一下啦。。”香奈儿忍不住道:“我觉得我们应该表示一下,否则那些翼人总是用那种忽视的眼光注视我们。。” 美奈儿揉了揉自己水蓝色的头发:“我也不喜欢被人看不起。。”南向我看来,我能够体会他的想法,或许除了我没有什么感觉之外,连月妮都想在翼人面前表现一下,以便缓解因为她们高高在上而带来的压力。。。于是我点头道:“这个我没有意见。只要环境许可,你们可以随意发挥。。。”两个妖精眼睛一亮,豪情顿起。。。南也是眯着眼睛,舔着自己的嘴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身体当中突然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却是瞒不了人的,连一边的翼人战士们也发现了他的异常,投过来诧异的眼神儿。。。 波利莱卡面色古怪的扫了南和两个妖精一眼,然后压低了声音向自己的手下道:“你们感觉到了么?都说了不要因为他们不习惯在空中飞行就小觑了他们,要知道他们毕竟和我们不是同一民族,不能用我们习惯的品评方式去评价他们。。人类、妖精都绝对不是简单的存在。。”翼人战士们露出汗颜的神情。。其中的一个弓手扫了一眼两个妖精,微笑着道:“对于传说当中最擅长弓箭的种族,我还真是有点期待呢。。” 另一个弓手眨了眨眼睛,调笑道:“我们翼人族又何尝不是擅长弓箭的民族呢?作为我们翼人族里面顶尖的射手之一的你,莱文,你可一定不要让人家小觑了呢。。。”叫做莱文的射手撇了下嘴巴:“你不也是么?为了不被外族看不起,我们亲落的射手之王你莱亚不也是被委派来了么?”这么说着,两个射手身上都兴起了一股斗志。。她们是绝对不能输给那两个妖精射手的。 那两个魔法师没有理会她们之间的事情,自顾自的低声交谈着,不时向我们这边扫上一眼,在我们发现之前,迅速的缩了回去,那种样子似乎是将某个人看作竞争的对象了。。 ****** 迷失的神殿卷六十九都是第一次 …… 翼舟降落到那裂缝当中时,已经是次日的早晨了。眼前的这个巨大的裂缝是一个不算十分规范的三角型,仅仅是我们落脚的地方就有二十几米宽,根本不会影响活动。。。眼下原本喷发的水流已经减弱到将近干涸了,到处都是滑溜溜的暗绿色苔藓,翼人们将翼舟安置到了外面,留下了两个翼人战士看管,其她人则相互观望着先后向里面走去。。。 风不断的呼啸着灌入裂缝当中,借着这股子力量我们走的很是顺畅,但是随着地势慢慢的改变,变的越发的难走了。我们前进的速度也不得不缓慢下来,随着深入,原本外界渗透过来的光亮已经消失了,翼人法师开始使用‘照明术’,蒙蒙的光华亮起来,将远近十几米的地方完全的显露出来。。 面对这样的冒险探路,作为盗贼的我无可避免的走在队伍的前面,小心谨慎的不断释放着一些感知性质的魔法元素到前面去,利用这个将还没有接近的地方也了解个八、九分。尤其是某个转弯的地方更是这样,充分的体现了我‘胆小如鼠’的个性。最少,那两个能够感受到魔法元素波动的魔法师就是这么认为的,我不时能够听到她们鼻子里面发出来的‘哼哼’。。 地震之后,原本的地势都被改变了,不是突兀的出现某一个深邃的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的不规则空洞,就是在我们的必经之路上出现了某种很容易让人崴到脚的裂缝。。。偶尔还有某种古怪的甲壳类水生物因为我们的到来从仅存的 水洼里面挣扎着爬出来,逃到一边岩石的裂缝当中去。。。 风变得弱下来,有些时候甚至感觉不到有气流在滤动,风啸的声音慢慢的减弱,直至消失,偶尔出现的也是在头顶上方不知道多高的地方传过来的,除此就是一片安宁,伴随着我们轻微脚步声的也只有偶尔滴落的水珠儿迸溅到石头上或者水洼里发出的‘滴答’‘滴答’声响。。 四周都是静静的,阴寒的气息慢慢的在我们身边环绕,并影响着我们的心情。。。翼人们虽然很有实力,但是毕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环境,一个个被紧张弄得神经兮兮的,如果她们不是翼人里面的精英份子,怕是这种未知的压抑都能够让她们失态的叫上几声了。。。我和南都发现了翼人们紧绷的神经,心里暗自好笑,在走到一处相对低洼凝集了一块儿大型水洼的地方停了下来,跟在后面的波利莱卡几步追了上来,小心的问道:“已经到了么?” 我好笑的摇头道:“怎么可能呢?”她刚刚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那为什么停下?”我作弄的比划了一下她的后面的其她翼人战士,嬉笑道:“你们都紧张成这个样子了,万一遇到危险,能够发挥原本的实力么?当然是现在调节一下啊。。。”波利莱卡尴尬的看了看后面的姐妹们,有点无奈的道:“这个应该是心理作用吧。。我们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环境的,紧张也很正常啊。。”听到我的翻译,美奈儿撇下嘴巴,有点忿忿的嘀咕:“我们在天空飞也是第一次,又不见你们体谅。” 我很自然的将她所说的也翻译回去,我的声音虽小,在这样静静的地方还是让翼人们听得清楚,她们不由得大感羞愧,喃喃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我看着翼人们尴尬的样子心里虽然觉得痛快,但是她们毕竟还是遇见危险时候的主力,于是主动安慰道:“其实你们根本没有必要觉得这里面怎么怎么样可怕,就像刚刚所说的一样,一切都是你们心里的幻觉。。或许我们会遇到危险,但是这根本没有什么可怕的,是不是?你们都是翼人族的高级战士,属于精英份子,根本不会在乎什么危险不危险的事情的。。” 我虽然是在劝解她们,但是根本没有用心,反而絮絮叨叨的念个不停。。几个翼人有点受不住的‘哼唧’起来,暂时抛开了刚刚那种紧张的精神状态,我适时的闭上嘴巴,比划了一个手势继续前进了。。。这个时候的她们开始尝试着适应眼下的环境,慢慢的将心里转变过来。。虽然还是讨厌这样阴暗潮湿的夹缝,但是已经没有一开始的紧张了。 我们就是这样慢慢的前进着,在这里翼人们根本没有办法张开自己过于宽大的翅膀飞翔,当地势渐渐向上延伸的时候,也只能学我们一样顺着地势向上攀爬,她们毕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训练,虽然已经在极力的效仿我灵敏的身法,但是背后的翅膀还是让她们体会到了什么是累赘,她们那股子不肯服输的劲头出现了,即使非常的笨拙,但是依然是尾随着我们跟了上来。。。然而随着越来越陡峭的地势,她们终于还是忿忿的退了下去。 跟着退了回来的我们几个有点无奈的看着喘粗气的翼人们,很明显现在我们面前的就是被堵塞的地方,只有通过这里才能够找到通往神殿的路。。而且这里的风势也比其它的地方大些,很明显一定有入口在的。。只要爬上去就行了。 波利莱卡当然也明白这一点,见到我们为难的样子也觉得有点赧然,非常直接的开口道:“要不然我们用魔法将拦路的石头泥土什么的去掉?”我好笑的看着她:“拜托,这里是地下耶,你不怕又招来一次地震么?况且,上面堵塞的应该是地下水道,一旦你将其打通,我们肯定是第一个被水冲走的。。”波利莱卡这才知道自己忽略了这些事情,有点无奈的道:“既然是这样,那么就由你出主意好了,反正你们对这里比较熟悉。。” 我看了看同样因为疲累而冒汗的妖精姐妹,开口道:“眼下当然是我一个人上去看看了。。如果可能,我会顺条绳子下来,有了这个,你们就轻松多了。。是不是?”几个人面面相觑,没有反对。。。 扭动了一下身体的骨头,我重新的踏着那条越来越陡峭越来越狭窄的裂缝向上攀爬上去,很快消失在大家的目光里面。。。波利莱卡有点羡慕的看着盗贼这么灵活的身手,扫了一眼自己的同伴,训斥道:“丢人,真是丢人。。虽然那里的确是狭窄了一点,但是绝对没有达到无法通过的程度,哼,仅仅是为了你们洁白的翅膀不会弄脏弄乱就装模做样的退回来。。这样的也叫翼人族的战士么?这样的也叫翼人族的精英么?” 南和两个妖精有点奇怪的看着愤怒的波利莱卡和唯唯诺诺的其她翼人战士,虽然他们几个听不懂翼人的语言,但是也能够明白波利莱卡的大概含义,美奈儿好笑的低声道:“这些翼人也不怎么样么,连我也仅仅是感觉有点疲劳罢了,她们怎么就不行了呢?”南的目光扫过翼人战士们,嘴角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她们在装样子,根本不是因为疲累才退下来的。。嘿嘿,居然把我们当傻瓜。。” 香奈儿哑然地观察了一会儿,不敢确定的开口道:“不是吧?难道卜丁他没有发现么?”南撇了下嘴巴:“连我都发现了,那个最喜欢偷偷的观察身边每一个微小动静的盗贼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只不过是懒得开口罢了。。嘿嘿,我了解这个家伙,他一定是把这些翼人看作是打手和保镖了,一旦有危险,他绝对是缩在后面看热闹的那个。。。哼哼。。现在照顾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吧。。”香奈儿恍然道:“难怪,难怪。。”又不甘心的补充了一句:“就知道那个盗贼没有这么好心。” 美奈儿嘴角抽动了一下,而后突兀的道:“现在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性格真的变了。。换了我以前,怕是要直接向这些翼人讨一个说法了。。呵呵,可是现在我却没有一点冲动的感觉,不知道这算不算长大了呢?”香奈儿糗她笑道:“长大?你算了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不过是学会了在适当的时候保持沉默罢了。。最多也就是知道什么事情值得冲动,什么不值得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美奈儿翻了个白眼给她:“哼哼哼哼,难道你认为这样还不算长大么?”香奈儿‘嘿嘿’的笑起来:“当然不算了,真正的长大应该是因为明白事理才自然而然这么做,但是你却不是,你不过是因为某些挫折而显得畏首畏尾的罢了。。。哼哼,仅仅是你能自欺欺人的说这样的话,也知道你……” 没有等她说完,美奈儿就发飙了,她猛的尖叫起来向香奈儿扑去撕打,笑闹。。。吓了正在‘交流’的波利莱卡等翼人一大跳。。。南有点晕的看着两个尖叫不停的妖精,觉得脑袋整个的膨胀了起来,这才相信了我曾经形容过的对于她们的印象是多么的正确。。果然是‘活泼好动,不知死活’啊。。 声音向四面扩散,并且反馈回来,形成了震荡的音波。。。大大小小的回声也参合进来相互震荡,连大地都似乎跟着颤抖了。。。南手忙脚乱的抓这骚乱的源头美奈儿,按住了她的嘴巴,在她拼命的挣扎的时候,伏下脑袋叫了一声:“盗贼卜丁。。”猛的,美奈儿安静下来,有点怯怯的用大眼睛扫了一下南,半响才道:“不要告诉他好不好?人家也是因为在他的面前压抑太久了,才忘形的嘛。。是不是?这是可以原谅的吧。” 香奈儿虽然没有美奈儿那样惧怕某个盗贼,却也不自觉的收声闭嘴,喃喃的不在挑逗美奈儿了。。 南暗自庆幸自己的机智,松开了抓这美奈儿的手,苦笑道:“你自己祈祷刚刚的声音他听不到好了。。”美奈儿期待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 ****** 祭坛坐落在植物神殿的内殿厅堂里面,完全就像是由交错纵横的古怪枝干数不尽的奇花异草纠缠形成的椭圆型的花坛。。在花坛的四周爬满了古怪的爬山虎,避风草等植物,其中探出头的却是极为稀少的曼荼罗,无数大大小小的曼荼罗的那种会发出朦朦光芒的果实或被枝叶托起来,或是从上面垂下来,将整个祭坛掩映的朦朦胧胧,异常美丽和庄重。。 月妮正赤身裸体的躺在祭坛的中央酣睡着,整个嫩白的身体也被映成了翠绿色泽。。翼人大巫师慎重的挥舞着自己的法杖,喃喃的念叨着祈神时候使用的咒语,不时在法杖的顶端出现一蓬亮绿色的光芒,挥洒到月妮身上,转眼间被月妮的身体吸收掉,随着吸收的次数渐渐的增加,她的身体表面慢慢的浮现出了仿佛是纹身一样的绿色神文。 大巫师的脸色越发的慎重起来,她仔细的观察着月妮身上每一个部位,脸上的惊讶越发的明显了。。直到月妮身上的痕迹因为魔力的消失而淡化,她才回过神儿来,微微叹息着沿着一边的角门离开这里。。。 出得门来,族长波利莱娅和其她的巫师围了上来,都满怀期待的看着大巫师,大巫师抹了下额头的汗水,半响才道:“已经确定过了,伟大的植物主神终于在千年后的现在重新选择了一位代言人出来,虽然月妮的力量是人为的强加上去的,但是现在力量和身体开始融合是不争的事实。。。”其中一个挂着植物首饰的巫师有点兴奋的道:“真是一个好消息。那么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大巫师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道:“原本我们是想将这种不属于月妮的力量重新的和她分离开,但是现在这个计划只能放弃。” 那个信奉植物主神的巫师有点遗憾的道:“如果月妮是纯血的人类或者是纯血的兽人就好了,可惜她偏偏是混血,否则,按照这么融合下去,她根本没有事情的,现在可好。。。无论是选择人类血统和这种力量融合或者兽人的血统融合都不会成为完整的个体,这个其中的问题可就大了。。” 波利莱娅有点不解的看着这个巫师:“木师,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区别么?为什么不能同时和这两种血统融合呢?”那个叫做木师的老巫师解释道:“在所有主神的力量里面,植物主神的力量最是复杂,多变。只有纯净的血统为基石才能凭借这个引导那么多种不同的力量融会贯通,完全的发挥出来。。现在出现了两种不同的血统,这两种不同的血统还代表了两种不同的极端,其中人类的聪明智慧和灵巧,兽人勇猛无畏和莽撞都会引导力量向不同的方向发展,相互抗衡之下,普通人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承受这样的冲撞,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只怕月妮不能开口说话就是因为这种对抗产生的影响。。” 波利莱娅有点明白了,也跟着紧张起来:“那应该怎么办呢?”木师长叹了一声:“如果能将其中一种血统消化掉就好了。”她也就是随便那么一说,大巫师的眼睛却一下子亮了起来:“啊哈,木师你可真是了不起。。居然连这样的办法也能够想到。。”木师哑然:“我想到什么?”大巫师兴奋的比划起来:“虽然我们没有能力将血统真正的消化掉,但是我们可以将血统带来的影响禁锢起来啊。。。” 木师还不明白,旁边的一个研究同类魔法的巫师一下子叫起来:“哦。。。您是指用空间系的禁锢性魔法将月妮身体里面的一种血统封印起来?真是个绝妙的办法。。我只想过用这种魔法攻击敌人,却没有想过它居然也能救人,啊哈,看看我都错过了什么??”其她的巫师们也明白了大巫师的想法,都兴奋起来,波利莱娅虽然还有疑问,但是陷入了新的研究课题的巫师们已经根本顾及不到她的存在了。更不要说为她解释一下。。 就是在波利莱娅莫名其妙的注视下,几个热衷于魔法研究的巫师开始了忙碌,她们根本没有考虑这种从来没有应用过的魔法会产生什么后果,仅仅是觉得理论上没有问题就开始着手准备了。。。无数种在新课题上繁衍出来的新观念不断的被提出来,并在大家的帮助下解决掉,就是在月妮以及其她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名为‘救治’实为‘实验’的祭祀开始了。。。 ****** 贼难自禁迷失的神殿卷七十向未知进发作者:木材 一个灵巧的身影攀缘着横动的枝杈飞快的窜动着,待钻过一层厚重的枝叶,前方突兀的豁然开朗,十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围坐在那里的篝火四周烧制着食物,当他们听到枝叶的声响时,马上警觉的将手里的肉块扔下,拽过旁边的武器面向了这个方向,等发现是他的时候,松了口气,骂骂咧咧的重新的坐了回去。。 其中一个接近这个方向的汉子笑骂道:“你个混蛋再不回来,可就没有你的份了。。”边说边伸出手来拉了他一下,借着这股子力量,他敏捷的一个翻身蹬上了大家所在的巨大枝干上面。不等他坐好,一块林羊的后腿肉就扔到了他的手里,他根本没有胃口吃这些东西,有点兴奋又有点迟疑的开口道:“你们都TMD等会儿再吃,我可发现了不得了的玩意儿了。。” 一个正在啃食林羊肠脏的汉子含糊的嘲笑道:“你得了吧。。这个附近咱们可是翻遍了,那还有什么了不得的玩意啊。。我看你又犯老毛病了。。”这个身材偏瘦的小子也不理会对方的嬉笑,径直开口道:“去你M的,五大肠,老子现在可是说真的。。就是刚刚我看到的,在天上有十一只巨大的鸟载着人飞过去了。。没错。。我看的清清楚楚的。。。” 大汉们不吃了,手里的东西都放下,眼睛亮了起来,一个脸上横着十字疤痕的大汉阴狠的看着瘦子:“猴子,你确定没有看错?”猴子几乎要诅咒发誓了:“队长你放心,绝对没有错儿,那些鸟飞的不快,但是因为位置的关系,我虽然能确定上面有人,却看不到那些人的样子。。”疤脸‘嘿嘿’的笑起来,狠狠的咬了口手里面的肉块,含糊的道:“TMD,这个鬼地方老子待腻了,既然有人类出现,那么就找他们玩玩吧。。。” 五大肠终于将手里的大肠全部咽下肚子,打着饱嗝道:“队长,你说那些家伙会不会和我们的目的一样啊?” 疤脸队长将手里剩下的骨头随手扔了出去:“是不是又能怎么样?MD,也不知道这个该死的森林搞什么鬼,明明在地面上么,突然之间居然到了树上,还TMD 这么巨型的家伙。。早知道是这样,老子才不参加什么狗P搜索队呢。。。M的这一辈子就没遇到过这么诡异的事儿。。别说在这里找什么,就算是找到了,能不能够活着离开还不一定呢。。。”猴子连声道:“就是,就是。。最可气的就是咱们一伙儿人里面居然没有一个是魔法师,真不知道那些带着魔法师的队伍都死那里去了。。。” 其他的大汉也觉得甚是憋气,嘀咕着骂了一通,疤脸老大摆手道:“出发吧,汉子们。。我们总不能在这该死的森林里面过下半生吧?拿出所有的气魄来,只要想着出去后美美的小娘们在等着我们,就没有任何困难能够阻拦我们的脚步。。出发。。” “吼吼……小娘们………吼…” ****** 微弱的土系元素被凝聚到一起,仿佛是地刺魔法一样作用到陡峭的通路上,一根又一根坚实的小型魔法石柱出现在两边的崖壁上,仿佛梯子一样承载起我的身体,加持了一点点风系的漂浮魔法的我,仿佛在地面上奔跑一样在狭窄的孔缝当中移动着,自然而快捷。。。 曾经见过的那种人工墙壁的残片和淤泥纠缠着,连接它们的是生长在废墟当中的植物蔓藤,难怪这里塞得这么严实,原来是这些植物在作怪。。就是说嘛,即使是大片的淤泥和石头在水流的侵蚀下也应该松软直到被冲出去才对。。 越向上,空气流通的痕迹就越明显,想来在最上面应该是有通气口的吧。。可惜,那里实在是太过窄小了,即使是我也没有可能挤过去的。。踌躇了半天,仔细的盘算了一阵儿得失,才不情愿的在距离最顶上大约五米的位置停了下来,计划应该适当的变下的,否则即使能够通过这里,前面依然还是麻烦。。 不过么,还真是可惜,现在的我距离那个通风口不过两米,却只能望洋兴叹。 扭动了一下身体,向堵塞相反的方向挪动了七、八米,顺手用暗系的腐蚀魔法将这里弄得宽阔一点,也就是一个人能够通过的样子,然后再慢慢的向上延伸,腐蚀着坚硬的石块,形成了一个还算不小的空间,盘算了一下应该差不多能够装下我们所有人才住了手,期间,对于这种腐蚀性的魔法技巧熟练了许多,尺寸把握得也非常的到位了。 从空间口袋里面将那条结实又长长的蔓藤绳子捆扎在特意留出来的突起上,然后向下顺去,同时也跟着下来,顺手将半路上那些和翼人身材又冲突的地方休整一下,也算是学以致用了。。等到了阔达的地方,手一松,飘飘然向地面滑下。。。 见到我回来,所有人都围了上来,先是狠狠的瞪了一眼美奈儿,然后将上面的形式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大家也没有什么意见,除了开闸放水之外,也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于是,在指挥下,大家一个个沿着绳子爬到了刚刚挖出来的大坑里面,两个魔法师觉察到了暗黑元素的微弱波动,面面相觑之余,对我倒是恭敬了不少,或许是误会了,这个大坑洞是一个或者几个魔法形成的吧,咱们也不会知道我是用绣花般的技巧慢慢雕琢出来的。。 既然我已经显露了一点实力,对于开闸放水的事情,两个魔法师就抢着出头了,我没有什么表示,倒是波利莱卡明白事理,偷偷的叮嘱了一翻魔法不能够焦躁什么的,免得引起震动,甚至是另一次地震。。。 两个魔法师连忙应喏,将原本准备的火系高级魔法‘炎爆’和风系高级魔法‘气压’给收起来了,开始使用中下级的小型魔法,仿佛骚扰似的对堵塞的地方进行轰击。。或许她们不懂得使用暗黑元素的关系,又或者是因为我先使用过而不屑重复,总之,她们将地水火风四系的中级魔法疯狂的倾泻到目标上面,虽然魔法并没有对堵塞造成什么影响,但是尾随而来的震动却让我们这些人受不了。那种感觉就仿佛是用铁锅叩在脑袋上面狠狠的敲打似的,仅仅是声音就足以让人崩溃了。。 波利莱卡当然了解两个魔法师的能力,现在这样的环境正是压抑着她们无法发挥的,不由得将求助的目光向我望来。。为了自己的耳朵着想,我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波利莱卡无声的哀求,换下了两个不断絮叨着不能办法使用大型魔法就根本拿这种堵塞没有办法的翼人魔法师。然后开始酝酿。。。 微弱的暗黑元素迅速的被我凝聚起来,压缩,再压缩。。。虽然这点魔法力根本是两个魔法师看不上眼的,但是这种迅速的凝聚元素的能力还是让她们两个暗自吃惊。。达到一个极限的时候,凝聚在一起的暗黑元素还是少少的一团,拳头大小的它根本对那些阻塞的足足有几米厚的土石障碍没有什么威胁,这一点,我也知道。。。 我原本也没有想过硬撼这些土石障碍,随手将手里的暗黑元素能量团向障碍扔过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撞击到障碍的上面,而后碎裂,消失了。。。想笑却不好意思笑的波利莱卡狠狠的将翼人们裂开的嘴巴瞪了回去,然后悄悄的问道:“你干什么呢?我们的时间很紧张的。。”我睁开了一直眯缝的眼睛扫了她一眼:“……我没有干什么啊?不是说要把这地方打开么?” 波利莱卡迷惑的‘哦’了一声,她见过我的魔法控制能力,虽然不知道我究竟在干什么,却也对我有种古怪的信心。听到我这么说,随手将一个照明的魔法扔了过去,开始小心的观察被魔法扫到的堵塞地方有什么不一样的。。这下她也发现问题了,就是在那原本棱角分明的被魔法攻击过的地方,大片的石头在腐烂,剥落,虽然每一次都不是很多,但是面积非常的广。。很明显就是刚才暗黑魔法的持续效果。。 她有点恍然又有点迷惑的道:“你不会是想就这么一点点的腐蚀到对面吧?”我‘吧嗒’一下嘴巴:“你也太小瞧我了,现在我所做的应该算是一种搜索,知道么?就是对眼前这个位置的调查,等下才是真正的魔法攻击。。哼哼,我怎么可能用腐蚀这种大众化的使用技巧?”波利莱卡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将注意力放在我的魔法使用上面,不在理会我了。 暗黑元素的持续效果慢慢的消失了,阻塞的位置最表层也被腐蚀得随风消散。加上刚刚两个翼人魔法师的卖力攻击效果,很多原本将根扎在里面的植物慢慢的将部分躯体显露出来,而我的目标也正是这个。。。又是一个暗黑元素球迅速的凝聚,然后扔了出去,被我控制的魔法悄悄的一分为三,分别落在了裸露的植物身上,暗黑魔法效果迅速的作用起来,那植物仿佛吃了某种催生药一样,疯狂的生长起来,原本被魔法破坏的枝条迅速的修复,原本埋在土石里面的身体膨胀,变异的枝干四下飞舞,一边吸取着土石里面的养分一边扩散。。。 土石干枯碎裂的声音,连距离这么远的我们都能够听到,不仅仅是魔法师,几乎所有人都凑到裂缝这里观看着前面诡异的一幕,我不无得意的道:“虽然通晓大型魔法很重要,但是作为一个魔法师,一个真正的魔法师最应该做到的应该是合理的利用每一种元素使用方式,合理利用每一点元素能量。。。魔法不是万能的,但是人的智慧却可以解决一切麻烦。。” 没有人反驳我的这种观点,她们都傻眼的盯着那仿佛有自己意识的植物在疯狂的生长破坏的一阵子之后,慢慢的枯萎,腐朽下来,就在魔法效果渐渐消失的时候,从对面渗透过来的水流终于出现了,而后由于这里的构造再也无法承受水压而崩溃下来,越来越多的水流突破了封锁冲了过来,没用多久,随着那夸张的植物的腐蚀溃烂,原本还纠缠死战的土石碎片被冲刷着向地面滚落,虽然同样出现了震动,但是这么一点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终于,失去了连接的土石障碍完全的崩溃了,仿佛是洪水一样的急流冲了出来,喷出了老远,幸好我们这里距离还是比较远的,在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都来得及闪开。。。水流湍急,疯狂的冲刷着一切,随着不稳定的障碍的动摇,原本没有重点破坏的阻塞位置也受到了波及,伴随着洪流的冲击纷纷碎裂,夹杂在一起宣泄出去。。。 ****** 两个翼人战士警觉的站在巨树的顶峰,守望着四周。。。不时交流几句,所聊的不外是对自己没有机会进去见识一下的不满罢了。。正琢磨着什么时候自己跑来这里冒险,那空洞当中突然传出‘轰隆’‘轰隆’的声响,就在两个翼人茫然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那个遍平的裂缝仿佛是‘嘘嘘’似的喷出了一道水流,其中还夹杂着大大小小的土石碎片,植物残渣等杂物,呼啦啦地砸在大树枝叶上,没有半点停留的向下淋去。。。 两个翼人面面相觑,有点慌乱的阻止了翼舟们的惊慌失措,从来没有面对意外的处理经验使得她们茫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商量了半天,也没有一个妥善的办法出来。。两个翼人的额头开始冒汗了,因为她们发现,这水流根本没有一点儿舒缓的样子,反而越发的狂乱起来,不时有大块的废墟残片从水花里面冒出来,一头栽到下面去。。让两个翼人战士稍微放点心的正是没有一个同伴的尸体从里面被卷出来。 进去看看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那么剩下的也只有回去求援了。。正想着,两个翼人突然不急了,因为她们记起来自己的族人都有在危险的时候使用空间魔法移动到‘翼神枫’的能力。。拥有这样能力的族人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其中一个翼人松了口气: “说不定,她们已经回去族里了呢。。。是不是?” 另一个眨动着眼睛,也点头道:“我觉得也是。。那我们是不是还要在这里等?” “我觉得没有什么必要了。” “不如……我们等到明天,她们没有从里面出来的话,就回去怎么样?” “我认为这个可行。。别忘了我们的训练,其中就有这么一条。。” “就是……” “难得出来一次,我们逛逛再回去,也没有什么的吧?” “我看挺好。。” “那我们就等明天。。她们不回来,我们就去四处转转。。。” “好啊。。。” ****** 强大的风系加强版气系魔法防御被两个魔法师释放在我们的前面,硬撑着那越发汹涌的水流撞击。。。虽然我一直也没有小觑她们两个魔法师,但是现在依然得承认,在某种意义上说,她们比我想象的更加强大。。尤其是翼人本身的身体素质比人类强大得多,能够承受更加强大的魔法元素的反噬,即使我拥有和她们一样的魔法力也没有办法达到她们现在这样的实力。 随着拦路的沙石瓦砾的不断萎缩,水流越发的激进起来,同样的在达到一个限度的时候慢慢的舒缓,水位慢慢的下降,魔法师浑身是汗的解除了魔法防御的时候,我们见到的就是下面滚滚而流的浑浊河水飞快的流淌着,和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直到里面不再向外面漾水而迅速的变成了可以见底的小水流儿。。。 这个时候,我们基本上已经在这里被困了一整天还要多了。让疲劳的法师好好的休息,随意的吃了些东西,然后,继续前进。。。通过了这个狭窄的裂缝就是相对宽阔了十几倍的空间,翼人们终于可以张开翅膀放松一下了,剩下的路途也是由翼人战士拉着我们的手臂,用飞行的方式向未知的前方飞去。。。风更加猛烈而肆无忌惮的向里面灌着,借着它的帮助,我们的速度提高了不少,因为两个翼人法师实在应该休息的缘故,波利莱卡特别用手抱在我的胸上,放开了我的手。。我也不说什么没有用的,不断的释放着照明魔法,将它们投放到上上下下几个方位,将这个阴暗的巨大山洞整个的暴露在大家的注视之下。 迷失的神殿卷七十二地狱的深渊 …… 眼见着翼人骑乘着翼舟离开,盗贼迷惑的看了看那条斜长的裂缝,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些翼人会在裂缝那里盘旋了一阵子,但是作为负责情报的他还是决定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的报告上去,至于什么决定,还是留给队长的好。这么想着,他灵巧的一个翻身从躲藏的枝叶间倒翻出来,头下脚上的勾住一条手臂粗细的枝干,借着那摇晃的力量将身体荡了出去,仿佛猴子一样攀缘着消失在了枝叶间。 ……当他回到同伴的聚集地的时候,正看见队长将刃爪从一只肥硕的人猿的脖子里面抽出来,四周树干上全部都是人猿鲜血淋漓的尸体,几个因为长时间丛林生活而野性十足的家伙更是直接嗜咬在人猿的颈侧,痛饮人猿热血的滋味。任由那血染红了脏兮兮的衣服而不懂收敛。有点厌烦同伴野兽般的作风,尽量避开了那些狂欢的人们,他凑到了队长的旁边:“队长,那些翼人突然离开了,不过数量有点不对劲儿……” 队长从杀戮的快感当中恢复清醒,扬了下眉头:“什么意思?”盗贼解释道:“那些鸟人一共带来了十几只大鸟,每一只上都有骑乘,但是刚刚她们离开的时候,却只有两个人在,其她的都是空的。。”顿了一下,而后道:“而在她们离开之前却在悬崖峭壁上的一条古怪的裂缝附近徘徊了一阵子,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队长的眼睛眯缝起来,半响,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你一定看清楚了那条裂缝的位置是不是?”盗贼狠狠的点头:“非常容易辨认。”队长将手上的刃爪在人猿的皮毛上仔细的摩擦着,而后开口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到那裂缝里面见识一下,看看究竟是什么回事儿。。。”顿了一下,又道:“假如那些鸟人回来,我们或许可以抓一个回来消遣一下,嘿嘿。。。女人哦。。” 所有听到队长声音的人都会意的淫笑起来,让盗贼偷偷的打了一个冷战,干笑着带路去了。。。 ****** 香奈儿无疑属于那种因为有些自视过高而冲动自负的类型,否则也不可能在最早见面的时候傻乎乎的偷偷触摸那把充满了阴郁气息的刀子了。现在虽然遭受了挫折,但是她的本来性情并没有改变,平常不过是因为对我的警惕勉强压抑罢了。。。现在受到我的行为以及南的言辞的刺激,她失去了平常的冷静和警觉,冲动的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叫嚣了几声,而后摔开美奈儿的拉扯,第一个冲过了那足足三米多的裂痕,落到了对面。 美奈儿阻拦不下,当然第二个跟了下去,翼人战士尾随其后。。。至于我,也没有什么一定逼迫她低头的意思,只不过想给她一点点的教训,让她明白点事儿罢了。。没有办法,谁让我就是这么一个小气的人呢? 跟在香奈儿的后面前进的速度更加的快了,她根本没有一点收敛的意思,也没有一点小心的习惯,就那么风风火火的沿着隧道向前猛冲。。。不断有‘石知’发现我们的到来,迅速的向里面逃窜,它们蠕动的声音逐渐的变得清晰起来,也不知道是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还是它们的数量越来越多。 猛的,我们眼前一片开阔,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十数个大大小小的隧道入口出现在洞穴的内壁上面,借助墙壁上发出淡淡光芒的苔藓,我们很清楚的看到了‘数十只巨型的‘石知’扭动着自己囊肿的身体消失在那些孔洞里面。。。 香奈儿停了下来,左右扫了几眼,而后挑选了一条最宽阔的洞口一头钻了进去,后面的我们也没有选择的跟着,我的耳朵微微的颤动着,虽然不知道香奈儿是为什么选择这条路,但是这条路也会是我的选择。。。慢慢的,四周出现了人为修建的痕迹,尤其是那些用来饲养‘石知’的石料的出现,使我越发的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转过一道石壁,阴暗的感觉完全的消失了,我们所有人都傻在当场,眼前居然出现了一道由横木形成的栅栏,而栅栏的另一面,是一个无比广阔的空间。 各种地下植物卷曲着身体盘绕在四壁以及粗大的作为支撑的坚硬石柱上面,变异产生的发光原体肆意的将一切向四周照耀,一点一点的亮光和那些原本就会发光的矿石相交辉映,将远近的景色陪衬得朦朦胧胧,但是即便是这样,我们依然分辨得出眼前的一切是多么的另人震撼。 完全是从坚硬的土石当中挖掘出来的各种建筑的下面完全是我最熟悉的土系晶石组成,它们和空间下面不知道多深地域的某种东西形成了一种平衡,而使得整个浮在半空中。。而这些建筑物之间则由各式各样的锁桥和悬梯相连,交错,形成了上下数百层的大小蛛网似结构。 无数大大小小的粗壮的矮人正在各自的位置忙碌,有的背负着巨大的还没有剖析的原矿四处走动,有的呼朋换友的修理那些坏掉的锁桥,还有一些则排起了长队,抗着巨大的斧子和锤子吆喝着向某个不知名空间进发。。。几个比较巨型的建筑平台上面是明显的市场一样的地方,那里的矮人妇女们比划着叫卖着,几个喝醉了的矮人正在动拳头撕打在一起,而后在一队强壮的矮人巡逻的时候给抓住,带走了。 我们这些人面面相觑,这里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地下城,虽然我们也想过会出现智慧生物,但是,却绝对没有想到会存在这么伟大的地下城市。。。这完全就颠覆了我们既有的概念。 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撼的我们虽然没有出声,但是那些因为我们而骚乱的‘石知’还是引起了矮人们的注意,就在我们发愣的时候,矮人们已经发现了我们这些外来人的存在。。。嘴巴里面发出了尖锐的叫喊声,无数矮人扔掉了手里忙碌的东西,抓着武器向我们这边冲来,听着他们发出的吼叫,我苦笑着向所有幻想着和矮人们沟通的伙伴们道:“我们最好马上顺原路逃走,这些是矮人一族传说当中脾气最暴躁最凶狠的‘卡刳嗒’矮人族,没有道理可讲的。” 香奈儿根本没有理会我的说法,叫嚣着:“你们不是会飞么?我已经感觉到了那个所谓神殿的位置,我们下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不好么?”几个翼人观察了下那些锁桥的位置和之间的空隙,大为意动。。。连波利莱卡也觉得这个计划并不是行不通的,毕竟矮人们习惯的武器只有斧子和锤子,对于远程的攻击并不在行。 我很遗憾的看着自己的想法被否决,虽然有心一个人先闪,但是面对南都跃跃欲试的样子,也只能叹了口气的留下来,如果实在不行,我的那宝贝就保不住了。。。眼见着矮人们嗥叫着拥挤上通向我们这边的锁桥,我向南叫道:“先毁了那座桥。。。” 南心中一动,熙月出现在手里,狂吼一声:“‘熙月’五式之‘残梦’。。”在矮人、翼人惊恐的注视下,一道仿佛琉璃样的巨大刀光在龙吟般震响当中呼啸而起,在半空当中猛的炸碎开来,细碎的刀气肆意切割着方圆五米的空间,所有在范围之内的无论是锁桥上面坚固的金石链子,还是冲在最前面矮人递过来的厚重巨锤,都没有能够阻挡哪怕一点‘残梦’的去势,在一阵刺耳的异响当中被切割成铁渣四散纷飞。 刀芒散却,露出南威风凛凛的身体,和毫发无伤的熙月。。伴随着锁桥上面矮人惊慌失措的叫喊着向下坠落,显得那么狂妄和嚣张。。。矮人们冲击的势头一下子卡住了,四周没有任何人发出多余的声音,但是仅仅是一瞬间,又重新恢复了原来的凶狠,更加疯狂的向我们冲过来,虽然没有办法隔着这么远对我们造成什么伤害,但是我们可以很明显的看到很多的矮人从两边绕过来,钻进了其它的洞口,可以肯定的,绝对不止一条路可以将我们围困在这里。 没有其它的选择了,波利莱卡高声鸣叫了几声,而后揽着我的胸口,展翅向前方空旷的空间跳起,而后在矮人哑然的注视下盘旋着向下滑行而去,那里正是我们感觉到的古怪的拥有着强大魔力波动的地方。而后面,翼人战士们同样的抓着其他人跟了下来,其中的弓箭手还挑衅似的用箭矢射在了一个矮人头上顶着的角盔上面,虽然这个明显是战士的矮人并没有受伤,但是重视名誉更胜生命的他疯狂的吼叫着就那么从自己的位置跳了下来,挥舞着手里的巨大锤子向那翼人弓箭手砸来。 翼人弓箭手根本没有想过对方居然做出这种不知死活的举动,吓了一跳,展翅闪开。。凭借在空中灵活的身手一脚踹在那矮人战士的身上,硬是改变了他的去向,从下面一座建筑的屋顶砸了进去。。。伴随着慌乱的还有矮人战士那别有一翻风味的臭骂。。。那弓箭手撇了下嘴巴做了一个威胁的手势,然后扇动着翅膀追了下来。 我们一路向下,无数的矮人工匠、矮人战士疯狂的骚乱起来,一层又一层的追着我们向下聚集过来,原本从上面掉下来的矮人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失足,没有半点惊慌的落到其它的锁桥上,晃悠了几下,然后夹杂在其他的矮人堆里面向我们簇拥过来。。矮人虽然是种威胁,但是还没有让我们为难,真正使我们感觉不对劲儿的是越向下,某种元素的波动就越混乱,波利莱卡已经不敢确定这里是和她们风系神殿同样的神殿了。 终于,四周的浮游岛消失了,而我们能观察到的墙壁慢慢的被巨型的土系晶石所取代,矮人也停止了对我们的追杀,停留在了上面,疯狂的叫喊着。。之后随之而来的,则是我们都很熟悉的那种长着古怪的大脑袋,纤细的四肢,佝偻着身体的生物,它们‘吱吱嘎嘎’的叫嚷着,飞快的在螺旋形状的晶石墙壁平台上奔行着,拼命的围堵了过来。 虽然它们也没有办法飞行,但是这些家伙却喜欢将手里的短矛标枪一样投掷出来攻击我们,幸好早在上面就有魔法师加持了风系的防护魔法,在魔法持续效果消失之前,对方的这种攻击是没有太大的用处的。对于这些家伙,两个妖精和弓箭手没有任何的顾虑,狠狠的将箭矢倾泄到它们的头上。可惜这些生物的数量实在太多,她们的攻击并没有起到应有的恐吓作用。 不知道究竟下降了多久,四周的晶石变成了那种让人激动的晶芯样子,至于那些疯狂的地下生物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却了,仿佛下面已经不是它们的领地了一样,四周的气氛变得分外的诡异。。尤其是浓重的土系元素当中搀杂的高温,让我们全身仿佛被拧紧的湿衣服一样疯狂的发汗。翼人们受不住了,她们可怜的羽毛没有办法承受下面的温度,很容易被烤焦的,到那个时候我们可就真的完蛋了。 四周能够产生光亮的晶石也已经绝迹了,下面大多的时候都是一片漆黑,偶尔会有一种古怪的暗红色泽不定时闪动。隐隐约约的映着下面的空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的,整个向下的洞穴慢慢的缩小,仿佛是个漏斗的样子延伸着,没有了那种空旷的,仿佛置身荒野的感觉了。 让我们感到庆幸的是,当翼人实在没有办法继续支撑的时候,距离着洞穴的底部也仅仅十几米的样子了,那是一块更加宽大的土系晶石体,散发出来的强大魔力使我们这些对元素敏感的人仿佛在流沙当中挣扎一样,当翼人松开抓着我们的手臂时,我们几个人居然是那种缓缓的下降到了地面上。。连南这种完全不知道元素的家伙也体验了一把漂浮的感觉。 等落到了晶石地面上,我们才注意到在两边和崖壁接洽的地方居然有一圈古怪的镂刻在晶石上面的某种魔法字符。它们形状怪异,在我的记忆里面这种字符也不多见,但是无论我怎么回味,也没有一个特定的印象出来。。 所有人都傻傻的看着这些玩意,茫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没有例外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我的身上,希望我能够给一个解释,这种受到关注的压力实在是莫名其妙。。。 抓着自己的头发,我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一切,却始终没有结论,最后我只能无奈的开口道:“我仅仅能够确认这是一种类似咒语封印一样的东西,至于到底是什么,就不能肯定了。”南突然奇怪的道:“按理说这里应该有很多的垃圾才对,最少地震的时候上面会落些石头碎片之类的东西,可是……” 他这么一说,我们也发现不对劲儿了,从那些不规则开裂的墙壁上判断,这里并非没有受到地震的影响的,那么就绝对不会有这么干净的仿佛一尘不染的晶石地面。。。香奈儿大刺刺的围着墙壁转了一圈儿,而后用手里的武器对准了墙壁:“……”,美奈儿慌乱的抓着她的手臂:“小心一点,不要随便的乱动啊。。” 香奈儿笑道:“没事儿,我的‘霍东尼的咆哮’在这样的环境里正是发挥的好机会,既然我们不知道应该到那里去,就把这里诡异的字符破坏掉,然后离开好了,说不定这里会这么热都是因为这些字符的关系呢。。。” 翼人们没有理会这边的事情,现在的她们就仿佛是落汤鸡一样狼狈,汗湿的翅膀变得难看之极,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如果没有这种水分,怕是羽毛早就被烤得焦了。。南虽然也发现了妖精姐妹之间的纠缠,却和我一样没有理会,而我就更加没有心情了,一直在心里琢磨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类似的文字,即使不懂得意思,也能根据这个推断一下这里的含义。 美奈儿终于还是没能阻止香奈儿,‘霍东尼的咆哮’射出的巨大火焰箭虽然没有按照香奈儿的意思射中墙壁上的字符,但是却一下子射在地面的巨大晶石上,在土系晶石和火系箭石碰撞的一瞬间,整个天地都好象猛的晃动了一下,错不及防的我们一下子摔到在晶石上面,而后就看见整块晶石散发出仿佛光系魔法样子的净白光芒,还没有来得及思考究竟发生了什么,一道光柱从晶石当中冲天而起,瞬间将我们包裹在内,然后弥漫到整个空间。。。 迷失的神殿卷七十三隐藏的兽性(上) …… 全身一轻,我第一个反应是自己已经离开了那种诡异的地方,刚刚还压抑得无法使用的魔力迅速的凝聚起来,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就做好了攻击准备。。 睁眼,一个古怪的仿佛是祭坛一样的建筑出现在面前,炙红色的光芒不断的从祭坛正中悬浮的菱形粉红晶石里面散发出来,可以感觉得到这种炙红的光芒完全都是最原始的火系元素。。。同伴们都不知道那里去了,向四周了望,空旷没有一点生物的迹象,至于我是怎么到这里的,根本没有一点儿印象。 仔细的观察眼前的祭坛,六芒的星的角上同样是那种眼熟却记不得的文字,由土系的晶芯形成的玲珑柱体上面延伸出纤细的刚刚被炙红元素能量遮挡住的晶石锁链,它们向祭坛中间延伸纠缠在那块粉红色的晶石上面,我哑然的看着这一切,原来这个祭坛居然是一种囚禁,目标当然是这块粉红色火系的晶石了。 我脸色古怪起来,因为就是在我发现这些锁链的时候,那块火系的晶石居然向我发出了希望我接近的含义。难道这个东西是一种生命?我胡思乱想起来,它不会是火神吧?虽然有点怕怕的感觉,我依然向祭坛接近,慢慢的踏上土系晶石形成的阶梯,就是脚刚刚踩在第一层梯子上时,四周的空间仿佛又出现了变化,我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了一片满是晶石的古怪空间当中,四周存在的都是那种熟悉的地下生物。。。 我莫名其妙的和它们面面相觑,心里破口大骂。 眼前的这些该死的生物居然有七、八百只之多,对于我的出现,它们惊讶的叫嚣了起来,而后有组织有纪律的不怀好意的向我围了上来,‘吱吱嘎嘎’的声音显得那么的刺耳。。我根本来不及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认命的抓着手里的匕首,首先向这些该死的恶心生物们发动了进攻,刚刚向它们冲过去,我方才落脚的位置就出现了一大堆尖锐的短矛…… ……锐利的匕首在我的控制下狠狠的从那生物恶心的嘴巴里面刺进去,并挑出来,伴随着绿色的血液喷洒而回旋。。。这是拦着我去路的最后一只地下生物了,当它不甘心的嗥叫着瘫倒在地面上时,我才吃力的将肩上那刺得深深的短矛拔出来,狠狠的诅咒着,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下子来到了这种地方,不能够使用魔法还真是让人郁闷的事情啊。。 这么琢磨着,我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个足足有几吨重囊肿的挺着巨大的腹部躺在舒适的晶石椅子上‘哼哼唧唧’惊恐万分的老年生物,它的肚子拼命的蠕动着,两只瘦弱的手臂胡乱的挥舞着,就在我将手里的匕首举起来想给它个痛快的时候,一股浓水从它两腿中间的部位喷了出来,包夹在浓水里面的居然是一个米许的肉团,刚刚落到地面,那肉团就开始蠕动起来,接着一个全身绿色的地下生物‘叽叽嘎嘎’的爬了出来。 我哑然看着这么恶心的一幕,有点明白这个老生物是个什么职位的东西了,撇了下嘴巴,将内心运到了手臂上面狠狠的向下挥动,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使得肩膀剧烈的疼痛的时候,一道刃风电光火石地划过六米左右的距离,切割在那老东西的腹部上,一股浓血喷了出来,那老家伙拼命的叫喊了起来,声音异常的凄厉,两腿中间的生殖器拼命的蠕动着,一个又一个地下生物被生产出来,新生的这几个在后背的脊椎上还生长了尖锐的骨刺,明显比之前的厉害许多。 我没有心情和它继续耗下去,连肩膀的痛苦也自动忽略掉,运足了力气狠狠的将一道又一道的刃风向它没头没脑的劈过去,一时间大大小小的各种伤口出现在它的肚子上面,一道偏了一点的刃风更是将其中一只的手臂整个切了下来。。但是它的身体实在太大了,皮也足够厚,在我的攻击终于将它的肚子整个搅烂的时候,那些新生的地下生物已经哆嗦着站了起来,初步具备了攻击的能力。我忿忿的咒骂起来,如果不是没有办法使用魔法,我又怎么可能这么费劲? 当这个巨型的家伙终于全身僵直,不再蠕动的时候,第一只还算普通的地下生物已经嗥叫着向我扑了过来,却被我一脚正中脑袋,整个踹飞了回去,什么东西,居然赤手空拳攻击我这个‘大高手’。。难道没有看到地上躺着的都是你蠢笨的同胞么?不过转念又一想,这些东西倒是真的没有眼睛,看不到也很正常。 解决了它们的数量增加问题,我显得精神了不少,也顾不得肩膀的创伤,当先一步冲了上去,没有理会那些已经能够活动的,先将刚刚开始蠕动肉块切割成堆,最后一个刀子刚刚拔出来就是一记大力抽射,一米大小的肉块就那么被我一脚踢飞撞在几个正从黏液里面向外挣扎的生物身上,‘吭’的一下子,其中的一个脑袋整个的碎了。 我刚想继续的攻击,那个生物原本僵直的巨大身体猛的酥软下来,仿佛是这么一会儿就开始腐化了一样,正是我莫名其妙的时候,四周的景色突兀的淡化,并变回了原本的祭坛,这个时候的我一只脚刚刚在第一层台阶踏得实了。全身都是冷汗的我恍然,原来一切都是幻觉啊。。不过刚刚的我却没有一点幻觉的感觉,万一我并没有能力杀光那些该死的地下生物会出现什么后果?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现在的我已经蒙生去意,什么狗P的晶石,什么狗P的上祭坛,老子不干了。。。 然而就是我转身的一瞬间,原本空无一物的四周晶石大地突然转化成了满是岩浆的地域,开裂的大地裂缝当中不定时的喷吐着熔岩和火焰,由岩浆形成的湖泊当中一个又一个的泡泡鼓起,开裂,发出‘咕嘟咕嘟’,‘噼里啪啦’的声响,不断的提醒着我千万不要妄想后退。 我撇了下嘴巴,反手向祭坛上的粉红晶石呵斥道:“你以为这么一点点的小事儿就能让我退缩了么?哼。。。太小看我了吧?”这么说着,我已经从阶梯上下来了。。就是这么一瞬间,四周一阵剧烈的摇晃,无数个全身火焰的巨大石人从那岩浆当中冒了出来,挥舞着粗壮的手臂狠狠的敲打着大地,发出了最直接的威胁声。 我干吞了下口水,扭动了一下肩膀,重新转回身:“算了,看你被捆在这里那么可怜,我就上去见见你好了。。不过我可没有很多时间,有什么事情你得尽快解决。。”这么说着,我的眼睛一直在阶梯上踅摸,阶梯一共是十层,如果说一层一种幻觉的话,一共就是十种,不过这么一点距离我就是跳过去也是很轻松的事情了。没有必要非得按照什么梯子来,是不是? 这么想着,向那晶石招呼了一声,然后猛的向上窜起,那知道我这全力一窜的结果却是两只脚同时落到了第二个台阶上面,就是在我哀号着:“空间间隔。。”的时候,又陷入了刚刚那种同样的幻觉。 山腹,地洞,海一样的卡刳嗒矮人。。。对于我的凭空出现,原本就处于警戒的矮人仅仅是一愣,而后就咆哮着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向我冲杀过来,我悲愤的吼了一声:“TMD。。”,声音为落,一柄巨大的铁锤已经飞到了我的头顶上,曾经被哈迪老师引发的凶厉之气在这种危险的关头迸发出来,我几乎是贴着那巨锤闪进了矮人战士的怀里,一把抓着他满脸的胡子向下一拽,手里的匕首没有半点阻隔的刺入了他的脖子,并在抽回时向旁边一带。。 大蓬的鲜血顺着这个伤口喷了出来,在我的诱导下整淋在后面矮人的脸上,溅到了他的眼睛里,他嗥叫一声用手去擦,我的匕首已然从下而上戳到他的小XX上,狠狠的一挑,那矮人几乎是窜的跳了起来,狠狠的撞到上面的洞顶上,哀号着跌落下来,落到了我的背后,在地面上扭动挣扎,无意当中阻拦了后面冲上来的矮人战士,使我免去了两头夹击的危险。 其他的矮人登时明白了我的攻击方式,硕大的斧子被疯狂的轮成了一片,硬是将整个洞口搅和得碎石纷飞,晃动不已。。。凶猛的将我拦在了外面,我明白这个矮人在想什么,不外是等我后面的其他人冲上来,在眼下这种只能一对一的环境当中,两面夹击无疑是最简单省事的,而他们使用的大型武器因为无法施展而变得威力大减。使我身上的压力远不似看起来那么夸张。 他的想法无疑是好的,但是这种消极的方式对于我来说却是求之不得的,就是这么短暂的空隙时间,我已经凝聚了比正常状态都要庞大一些的火系元素在手上,爆喝一声:“五散手之‘焱雾’。。。”那一蓬火雨无孔不入的向那矮人挥洒过去,他根本没有想到我居然能够使用魔法,被眼前混乱的火雨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 也就是这么一个迟缓,那火雨已经将他整个包裹起来,加上我恶意的风系魔法辅助,疯狂的燃烧着他身上的皮甲以及最宝贵的胡子,惊叫一声,他下意识的将手里的斧子扔到了地上,疯狂的用手在身上拍打着,我那里会放弃这样的机会,鬼魅一般窜到他的身旁,手起刀落,狠狠的钉在他的脸上。将他放倒在地。 其他的矮人们惊恐的看着全身火焰疯狂燃烧的同胞尸体,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也就是这么几步的事情,我聚集起来的土系元素施加到四周的地面上,原本坚硬的岩石慢慢的融化了,形成了沼泽一样的东西,向地面流下来,慢慢的在我的指挥下聚集,慢慢的逼向那些开始畏缩的矮人。。一个又一个辅助的风系吹息魔法施加在这个洞穴里面,将那矮人身上的火焰、热气在上空形成一个屏障,暂时将这边的矮人和我间隔开来。 这个时候,另一面的矮人战士终于在那个小XX被阉割掉的矮人死掉之后,红着眼睛冲了上来,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手里残存的风系魔法元素迅速改变了释放结构向那矮人扔了过去,一道凭空出现的真空屏障出现在中间,虽然被那矮人狠狠一记重劈就消失不见,但是这么一个时间的差就足够了,我已经将那块风系的晶石从空间口袋当中取了出来,然后不带一丝感情的喃喃了一句:“原始风暴。。” 一道青绿色的气息旋转着以我为中心向那矮人的方向扩散而去,转眼间形成了冷冽的飚风沿着既定的轨迹疯狂的卷袭而去。矮人们挤挤压压的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咬着牙用手上巨大的武器遮挡着自己的身体疯狂的冲击过来。。 矮人不愧拥有力大无穷的身体素质,在这种情况下居然也可以顶着狂暴的风暴前进。但是,这种呼啸的风暴仅仅是魔法效果的前奏,在矮人们自以为能够抵抗这种攻击寻找到我的本体的时候,无数的夹杂在风暴当中的细碎风刃凭空出现,肆意的沿着风暴的轨迹切割着所有阻拦自己去路的物品,冲在最前面的矮人第一个被关照,连同着身上的皮甲飞快的开裂,一道道血痕肉眼难见的速度疯狂的累加,下一刻,整个碎成一蓬血雨淋在后面的矮人身上,他手中沉重的武器满是班驳的掉落在地面,同样缓慢的向后退却,将坚硬的土地顶出了一个深深的痕迹。 我冷酷的抓着手里的晶石,再加一把劲儿的送出一股魔力,而后空气之间的磨擦形成的清蓝色的诡异电流,包裹在‘原始风暴’的魔法效果当中向矮人们卷去,一阵惨号被风声远远的送了出去,待魔法效果消失,这一边儿的洞穴仿佛被整个刮掉了一层似的,各种红白液体被涂抹在墙上,各种残破的武器凌乱的卡在地面出现的裂缝那里,现在也只有这样的东西能够证明这里曾经有一队不知多少生物存在过。 我抓着晶石,向另一面的矮人望去,那些原本就有点惧怕的矮人猛的一声喊,疯狂的退却,露出了前方十几米外的广阔空间。。。现在的我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幻觉当中,空气当中飘散的血腥味儿深深的撩动了我心里那股子嗜血的本能,舔了舔嘴角,‘嘿嘿’的笑声扭曲着我的脸,在那慢慢熄灭的火焰映照下,显得越发的狰狞了。 尾随着矮人们退却的方向,我随手丢了一记普通的风刃出去,没有意外的一个等着暗算我的矮人狠狠的一锤子将那风刃砸得四散分飞,而我下一记风刃正切在他的脖子旁边,一个斗大的脑袋带着胡子夹杂着浓重的血腥滚出了十几米,原本在那里的矮人们疯狂的退却了。我嚣张的狞笑着一连几道闪电向矮人们劈了过去,身体却停留在洞口,免得受到矮人们的围攻。 矮人们潮水般向后退却,六个粗黑的身影猛的从人群中窜出来,冒着古怪闪光的巨大斧头横在那些闪电前面,一阵电光闪过,他们居然毫发无伤。其他的矮人疯狂的吼叫起来,似乎是为这些武器的性能欢呼。 我的瞳孔微微一缩,这些矮人手里应该就是经过特殊加持的禁魔武器了。就是因为有制造这些东西的技能存在,矮人们才成为闻名遐迩的能工巧匠。不过在眼下遇见这样的武器,还真是一件不幸的事情啊。 抓着晶石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而后我冷兮兮的笑了起来,哼,虽然这些东西的能够隔断魔法效果,但是毕竟仅仅属于凡俗的工艺品,拥有的承受能力有限得很,还没有让我担心的资格,更何况我使用魔法的方式怎么可能被这样简单的武器阻隔?随手将风系晶石扔到空间口袋里面,换了一块更加庞大的土系魔法晶石出来。 那些欢呼的矮人声音嘎然而止,他们也知道我手里的这块玩意绝对比刚刚那个小的威力大。就连站在前面嚣张的挥舞着禁魔武器的高级矮人战士也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猛的想到了绝对不能让我完成魔法,又重新吼叫着向我冲了过来。。。 我抚摩着手里的足足脑袋大小的晶石,仿佛没有见到他们猛狞的样子,冷静中带着点悠然的轻轻的叫了一声:“‘鬼蜮’。。”而后,数道刺眼的灰褐色光芒从晶石里面散发出来照射到左右的坚硬石壁上面,土系元素鼓动着大地,整个空间都似乎开始震动,将那六个矮人战士冲锋的脚步弄得散乱了,而后从上开始大片的坚硬岩石腐化成为淤泥向下滴溅,首当其冲的那个矮人整个被上面滴落的石浆砸到了脑袋。。。 ****** 迷失的神殿卷七十四隐藏的兽性(中) …… 斗大的石浆泥团狠狠的砸下来,将冲在最前面的伙计砸得身子一歪,他刚刚想用手抹去被泥浆挡住的眼睛,却骇然发现自己被泥浆溅到的地方开始石化了,类似于诅咒一样的效果完全没有办法用禁魔武器防御,他的身体就那么僵硬起来,而后被后面冲上来的同伴撞到了一边,碎裂成为了大大小小的石头块,那里还辨认得出曾经是血肉之躯。 后面的几个矮人聪明了许多,他们将武器顶在了脑袋上面,隔断了那些泥浆的侵袭,虽然也发现了自己的同伴被杀的恐怖样子,却没有半点迟疑的加快了冲击的步伐。我的眼睛落到了他们血红的瞳孔上面,将那一抹赤裸裸的讽刺毫不吝啬的送给了他们,就在他们觉得有古怪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似乎踩到了软绵绵的东西,泥浆四溅之中,几个顶着巨大沉重武器的矮人战士整个下半身都陷入了那泥浆形成的沼泽地面当中。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环境,疯狂的扭动挣扎起来,但是越是挣扎越是下陷得快,很快他们愤怒的咆哮和绝望的眼神都被浑浊的泥浆吞没,几个气泡从里面冒出来,荡起了点点涟漪,最后,连他们那沉重的武器也一点点的消失了。。 矮人们在魔法的效果下疯狂的逃走了,其他观望的,在几个不信邪的高级矮人战士挂掉之后,也迅速的跑掉了。我轻喘了下,放弃了对魔法的控制,虽然效果是显著的,但是反馈回来的压力让我全身巨痛,仿佛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挤压了N遍一样。。。就是我准备等待魔法持续效果消失的时候,一个古怪的咒语突兀的从远处传了过来,调子凄凉而沉稳。。原本骚动的元素能量在声音响起时慢慢的沉静下来,在我皱着眉头思考着这种古怪的咒语的来源的时候,施展魔法‘鬼蜮’而调动的元素全都回归了平静。 原本持续腐化的岩石渐渐的重新凝固起来,形成古怪的地貌,几个矮人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沉没,留了一只手,或者被石化的头在外面,同那些凝固的泥浆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美丽而又残酷的图腾。。。 在对面的墙壁的坑洞处,一个拄着足足四米左右的法杖的矮人老巫师在十个威猛雄壮的矮人斗士的保护下颤颤巍巍的踱了出来,法杖上面各种奇怪的骨头挂件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震撼人心的声音。。我心中一动,一道地刺突兀的从那老巫师的脚下狠狠的窜了出来,但是就是刚刚露出一个尖锐的头儿,那个老巫师随意的一脚将那地刺整个踩了回去。聚集起来的元素魔法也被驱逐了。 我冷静下来,传说当中的矮人巫师具有魔法免疫的能力,现在果然证实了这一点,不过仅仅凭着魔法免疫就想杀死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矮人巫师终于在那边的洞口停了下来,怜悯的扫视了一遍附近被我魔法干掉的矮人尸体,而后用颤动的声音叫道:“你们谁愿意将这个伤害神的子民的罪人抓住祭献?”那十个矮人斗士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吼道:“我愿意。” 老巫师满意的道:“好,好,好。。¥%¥(那个矮人的名字,无意义),你去吧,为了鼓励你的勇猛,你将获得我的祝福。”叫做¥%¥的矮人兴奋的吼叫一声,恭敬的跪了下来,老巫师满是皱纹的干枯的手掌伸出来向这个矮人的头顶摸去。。。 我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又是一道地刺向他们袭击过去,目标不是老巫师,而是跪在地上的那个矮人。没有意外的,这种元素的波动老巫师察觉得到,他愤怒的吼叫了一声,一脚踏在元素滤动的轨迹上,将我的魔法驱散,就是他刚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原本站在他旁边的两个矮人的胡子突然四散分飞,一道血箭从他们的喉咙里面窜了出来,老巫师被那血喷了一脸,吓的惊叫起来,一直平静无聊的他那里见过这种血腥的一幕,完全被那两个被我偷袭干掉的矮人斗士莫名其妙的眼神儿吓住了。。 突如其来的意外使其他的矮人斗士警觉起来,禁魔武器拦住了我攻击的路线。。。 我也没有想到这么简单就能干掉那两个矮人,早知道就直接使用这样的方式把所有矮人全部干掉了。那里还用玩花样儿?不过,这个矮人巫师会因为血而尖叫倒也是一个意外,没有任何阻碍的,距离墙壁比较近的几个矮人在一瞬间被突兀窜出的近百只不过手臂粗细的地刺活活的钉死在那里。 “散开,我们冲过去……”幸运的仅仅是受了伤的三个矮人斗士疯狂的叫喊起来,也顾及不上老巫师的存在了,惊慌失措的向我冲了过来,手里面的武器挥洒间,居然甩了几道猛烈的真空斩出来,狠狠的劈向我的身体。。一直小心谨慎的我猛的向后退却,偷偷拿出来的风系晶石光芒一闪,猛烈的狂风拦截在洞口,将那真空斩引导着劈在了墙壁上,轰然之间,土石飞溅。。。我的眼前一片混乱,完全失去了对手的影子。想来对方也是一样。 心念狂转,我手里的土系晶石飞快的送回了空间口袋,水系的晶石出现在手里,没有一点迟疑的挥洒了出去。。。 无声无息的将水元素调集起来,作用在地面上,寒气悄悄的将附近的地面都挂上了一层冰。。。野蛮而愚蠢的矮人斗士一击不中,呼喝着又是几道狠狠的真空斩向洞口的位置劈下来,而后用武器挡在前面,和那些矮人战士没有任何区别的冲了过来。我不知道应该鄙视他们的愚蠢还是庆幸自己的幸运,当他们因为地面上的冰哀号着滑倒的时候,我准备了许久的冰封术悄悄的释放到他们的身上。 我的目标当然不是有禁魔武器阻隔的上半身,而是他们的腿脚,当他们惊骇的发现自己的腿脚和地面冻在一起的时候,我已经飞快的从他们身边闪过,直奔那个因为惊吓而慌乱的老巫师。眼下,只有这个老家伙才是我最大的威胁。 唯一剩下的重伤的矮人斗士眼见着我冲了过来,哆嗦着身体将那老家伙挡在了自己的后面,勉强用剩下的那只手吃力的挥舞着大斧子对我进行恐吓。。。我险些没有笑出来,他还真是天真哈。虽然感觉上很幽默,但是这份感觉并不能成为我放过他的理由,挥手间一个人头大小的冰球向他砸去,被他轻易的挡下了。 然而就是他松了口气的时候,原本就结构松散的冰球在风系元素的催发下猛的碎裂成同等大小的半尺长冰锥,狠狠的向矮人的方向爆出,大多数冰锥没有任何阻碍的刺入了那矮人的身体,将他整个前半身钉得仿佛是豪猪的背刺一样。 又是一个矮人在老巫师的面前轰然倒下,终于唤醒了这个老窝囊废的神志,但是当他刚刚想呼唤矮人斗士救命的时候,我已经窜到了他的面前,手里的匕首狠狠的向他的眼睛刺去。几乎是下意识的用手里的法杖横在身前拦挡我的攻击,然后就是一蓬魔法元素的闪光,那些挂在法杖上面的零碎发挥了本身的效用,主动在我和老巫师之间形成了一个该死的防御魔法屏障。将我的攻击挡了下来。 我心中暗恨,目前我的攻击根本没有办法奈何这种程度的防御,唯一的对老巫师的近身攻击已经行不通了。。矮人斗士已经使用了斗气之类的技巧从冰封的状态下恢复过来,他们几乎要被气炸了,嗷嗷的叫喊着向我追来。。我无奈的放弃了和老巫师的干耗,反身向那几个矮人迎过去,我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赶在老巫师给他们加持之前先放倒他们了。 虽然我使用的魔法都是凭借BT的控制力形成的最适合当时状态的释放方式,但是现在的我已经习惯了随口给它们安排一个响亮的名字,这不仅仅是为了潇洒,更多是对方总是会因为我的这种吼叫而失神,也因此给了我魔法效果最大的发挥空间。 当我故意的用矮人通用语猛的吼叫了一声‘汪洋’的时候,几个矮人斗士下意识的认为我将使用的是水系的魔法,而事实上,却是风系的晶石受到调动而散发出暗青色的光泽,矮人斗士一直在留心我手里的晶石,马上反映过来自己上当了,手里的武器恶狠狠的在空中盘旋了一下子,在斗气的催发下荡起十几道斧刃的虚影将我笼罩在攻击之下。仅仅是那股子被扬起来的风暴就足以让我全身发寒了。 我的确是使用了风系魔法,但是仅仅是最基本的漂浮术,而‘汪洋’这个原本属于随口说说的魔法尾随着漂浮术的后面释放出来,一道道水泉从地面猛的冲了出来,将那矮人斗士的攻击撞得偏了,而后源源不断的水很快的蔓延到整个的空间当中,随着我将两个洞口用冰封住而慢慢的没过了几个矮人的小腿。 矮人斗士根本不在乎这些水,虽然他们因为跳跃、冲击、劈砍的时候迸溅起水花而影响了少许速度,但是已经有点疯狂的他们根本不在乎这点影响,全力催动着斗气,将其提到了最高段护住了全身的他们现在已经完全不在乎可能出现的冰封了。 而在空中飞来飞去的我并没有想过使用同样的技巧,随着水渐渐的蔓延到他们的腰上时,我放弃了漂浮术将自己贴到了几米高的墙壁上,而后阴冷的喝了一声:“雷龙。。”囤积了许久的风系强化版电系被释放了出来,足足有半米宽的粗大电流疯狂的在控制下扭曲到一起,现在的我已经透支了体力,也没有像叫喊的那样弄一个什么龙型出来,就那么直接将着巨大的闪电丢到了下面的水里。 老巫师傻眼的看着冰层里面的矮人中了这种简单的诡计而咆哮不已,但是很可惜的是,现在的他根本不敢将冰块解开,因为里面的水实在是太多了,即使是他这个魔法免疫的巫师,也可能因为溺水而挂掉的,魔法免疫也不是万能的。 于是矮人们惊恐的发现自己因为全身湿透的关系,使得斗气失去了原本的魔法隔离效用,强大的电流就那么在水的传导下蔓延到全身各处,然后就是那种无法言喻的巨痛,从每个神经末梢向大脑传播,然后就是无意识的抽搐,以及肉体崩溃而渗透出来的大蓬血液。。。我轻呼了一口气,将手里的风系晶石换了水系的出来,先生用滋养的方式将自己接近崩溃的身体慢慢的修复,然后慢慢的等待下面的魔法效果消失。。。水里面的矮人斗士已经完全没有了声息,我的目光转向了老巫师的方向,意外的并没有看到他的存在,再一想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老家伙见势不好早就逃走了。。 心里大恨,不能干掉他就不可能从幻境当中离开。这是可以肯定的事情。。微微急切的我已经没有时间调养,撑着将下面的积水上面凝固了一道冰层出来,慢慢的延伸到了那个洞口处,然后从墙壁上跳了下来,踏着冰层向那洞口跑去。 猛地,一个原本已经死透的矮人斗士从僵硬的状态恢复,赤手空拳的向我扑来,我吓了一跳,想不到在这种攻击下居然还有人能够存活,不过想不到是想不到,却并不影响我的反应。。。手里的晶石猛的出现了闪光,附近的积水马上开始凝固结冰,将他拦在外面。。不过我还是小觑了这些矮人斗士的疯狂,这个全身皮肤焦糊了大半的矮人斗士根本就是在和我拼命了,眼见着自己被冰冻住,从内而外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狂吼,然后将全部的生命力转化成了斗气猛的向四周爆开。 “轰”的一声响,整个空间猛烈的摇晃起来,巨大的冲击力粉碎了周边一切魔法的痕迹,疯狂的向四周扩散,根本没有一点儿躲闪的余地,首当其冲的我被夹杂在那飞溅的水流四散的冰块当中向后抛跌,仿佛纸片一样寸寸碎裂,被飚风卷起来狠狠的涂在了石壁上,形成了也不比人大多少的诡异图腾。。 飚风四散,原本封住两个洞口的冰层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被扯碎,然后,大半米的积水得到了宣泄疯狂的向两个不同的出口倒灌下去。。。将其他矮人斗士被冲击得残缺不全的尸体带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待一切波动消失,我出现在了刚刚站立的位置,看着四周墙壁被摧残的样子全身发抖,后怕,绝对是后怕。如果没有替身人偶的存在,怕是我已经挂在这里了。。看来无论对什么人来说,大意都是自杀的最好方法啊。 慢慢的我恢复了清醒,是了,现在都是一种比较真实的幻境。我没有必要当真的,我这么喃喃自语着,同时暗下决心,对待敌人绝对要碎尸万断,绝对不能姑息养奸或者留下任何反抗的余地,相比于对手的生命,我认为自己的老命重要得多。。。将手里水系晶石的碎沫杂质随手扔在一边,身上的衣服也完全失去了遮体的作用,没有办法,替身人偶没有办法保护这些直接受到冲击的东西,如果不是我在那一瞬间,下意识的将佩带的空间戒指藏到了身后,使它和我一起在崩溃之前被空间魔法传送了出来,怕是现在也只能欲哭无泪了。 替身人偶真是个好东西,不但为我承受了一次粉身碎骨,还将我使用魔法受到的反噬一并承受了过去,等于新生一样的我,现在是完全处于最精足血旺的状态,或许对于那个矮人老巫师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从空间里面取了一套和刚刚的样式没有什么区别的血族服装穿上,再将匕首,魔法晶石准备好,之后,我迅速的向矮人老巫师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洞穴越发的宽大起来,四周也出现了某种阴刻的花纹,我没有辨别那是什么纹络,反正对我来说都不过是一种幻境罢了。渐渐的地洞分支变得多了起来,复杂的让我也感到厌烦,还好我还记得那个老巫师身上恶心的气味,倒也不怕跟得迷失了方向。。前方似乎有某种生物粗重的呼吸传过来,我没有迟疑的在自己的身上加持了数个高级防御魔法,而后带着一蓬浓重的寒气转过了眼前的弯道。。。 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一个仿佛是某种神殿一样的建筑足足五十几米的样子,就那么浮在半空中,正对着我的是一道偏门样的入口,远远的用一条粗大的锁桥相连,在浑浊的视线当中,依稀还能够看见通向其他地方的锁桥的存在。。 发出粗重的呼吸的正是一只古怪的被链子锁在那偏门入口处的巨大怪物,它似乎也是矮人族的,但是在赤裸的身体上面却长着古怪的仿佛晶石体的铠甲,尤其是在四肢的尽头手脚的部位,更是明显的包裹了一层粗大的晶石结构,随着它上窜下跳,突出的锐利爪子闪烁着刺眼的寒芒。。。 迷失的神殿卷七十五隐藏的兽性(下) …… 发现我的存在时,它猛的安静下来,佝偻着身体弓在锁桥的对面,警觉的盯着我看。。我手里紧紧的抓着一块风系的晶石,小心的向锁桥上踏下,就在我似落没落的时候,那古怪的生物猛的向我窜了过来,扣在它脖子上的锁链猛的绷了个笔直,而后将它重新拽了回去,它懊恼的疯狂撕咬着那链子,摇晃着脑袋将胡子头发弄得越发的凌乱,偶尔露出长满獠牙的大嘴,将链子咬得‘哗啦哗啦’直响。 这是什么玩意?我这么嘀咕着,可以肯定的说这个玩意绝对不是自然形成的,倒是有点像矮人和那种不知道名字的古怪地下生物的结合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个所谓的神殿真正存在价值就值得怀疑了,难道说真是囚禁神的牢笼?那些矮人和什么什么的生物都是卫兵么?那么究竟是谁有这个资格将神都囚禁起来呢? 我胡思乱想着,而后不确定的将眼前的这个生物看作了幻境本身的变异,也许这样的解释还能让我接受一下。。控制着风元素将自己漂浮起来,现在我的任务是杀掉那个老巫师,也没有必要和这个古怪的生物交战。反正现在的它被链子锁着,我绕开它就好了。。那怪物也发现了我的行为,拼命的嗥叫起来,狠狠的用四肢敲击着地面,不断的向空中的我扑来,但是因为链子的关系却根本没有办法拿我怎么样。。。 我悬浮在空中,这时的我才庆幸的发现虽然眼前的也是一种自己漂浮的岛屿,但是它的下面并不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巨大深洞,经过目测,现在我的位置距离地面最多不过三十米的样子,虚虚实实当中同样的连接着许多交错的锁桥,或许是因为这个神殿特殊的意义吧,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没有什么相同的岛屿存在的,倒是每条锁桥上的这种古怪的生物有很多,怎么看怎么像人类撰养的看门犬。。。手里的风系晶石开始凝聚魔法元素了,在我的控制之下,元素被提纯、压缩而后形成了巨大的比那时候电击矮人的更加粗大了几倍的巨大闪电球,当它被近一步压缩的时候,原本青色闪着刺眼光泽的闪电硬生生变成了紫黑色,然后在我的吼叫:“天怒。。”两个字的警醒下狠狠的向那神殿堆叠起来的大顶砸去。 空气在呻吟,空间在扭曲,眼前的这个闪电球蕴涵的能量绝对不逊于魔导师的拼死一击,四周的空气仿佛被某种力量带动起来,产生了大范围的静电反应,在扭曲的闪电狠狠的轰下去的时候,整个空间都充斥着同等属性的电系能量。。疯狂的搅动在一起肆虐起来。。。 那神殿的外壳在闪电击中的时候,猛的出现了一个大型的土系防御屏障,完全将闪电的力量卸到了一边,一阵震耳欲聋的‘劈啪’声响当中,十几条锁桥没有办法承受这种压力,迸碎成一段一段四散分飞,那些在锁桥上的生物也受到了波及,嗥叫着在闪电形成的电网当中躲闪,总是有那倒霉的被直接击中,而后全身的晶石结构纷纷开裂,渗出血来,嗥叫着向我相反的方向缩去。等灰尘瓦砾平息下来,神殿虽然被冲击力撞得剧烈的摇晃,但是实质上却根本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对于这样的结果,我并没有意外,这里毕竟是诡异的,没有天理的地方。。虽然我的攻击对于人类来说属于比较厉害的,但是还远远没有达到那种蔑视一切的程度。随手将晶石送回了空间口袋,我又将那块巨大的土系晶石拿了出来,既然没有办法硬攻进去,那么使用怀柔的办法还是可以的么。。 默默驱动着土系魔法元素,感受着那防御魔法屏障的元素波动,慢慢的调节着我们之间的频率,寻找着每一个同化的可能性,我不知道这种行为算什么,如果说刚刚那种攻击是‘抢劫’,那么现在的我就是在准备‘盗窃’,不同的是手法,相同的是目的,一个是没有技术含量的,另一个则是虽然不声不响但是异常麻烦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原本控制的风系元素慢慢的淡化散去,但是我依然没有找到和那频率相同的波动,能够漂浮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那些原本对我十分惧怕的古怪生物因为我呆呆的不动重新嚣张起来,疯狂的咆哮着在我的下方窜动,随时准备对我发出致命的一击。。。 ****** 数十道草绿色光环不断的在空中旋转着,映衬着祭坛上美丽的女孩儿。。。巫师们恢复着法杖喃喃的自语着,吟唱着,不断的用自己的方式将魔法元素排列顺序,释放出去,作用到昏迷的月妮身上。一只淡淡的野兽虚影无声的嗥叫着,扭曲着在这种压力之下被慢慢的凝缩成为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而后随着大巫师的一声断喝,各种希奇古怪的魔法字符在光球身边突兀的出现,疯狂的旋转了几周,而后夹带着光球隐没在月妮的胸口,消失不见。 几个巫师挥汗如雨的退了下去,剩下的就不需要她们这些专门研究空间和时间魔法的巫师了。就是她们刚刚放手的时候,其她几位专门研究封印和契约的巫师马上围了过来,按照一早确定的方式将自己研究心得释放到可怜的月妮身上,其实她们的理论倒也可行,不外就是先将月妮血液当中的兽人部分封印起来,而后用引导的方式使植物主神的能力被月妮的身体所接受,然后用契约的方式使用这些能力。 但是事实却不是那么简单的,就是当她们将植物主神的能量成功的引导下来,马上就完全的和月妮融合在一起的时候,因为自身能力的增加而作用到兽血上面的力量突破了巫师们的封印,这简直就是相当于植物主神用自己的力量和巫师们硬拼一样,短短的一个接触,所有站在月妮身边的巫师没有一点还手之力的被弹飞了出去。撞毁了神殿的木制墙壁,蜷曲在地呕血不已。。外面负责保安的翼人战士飞快的围了过来,但是她们根本没有办法接近‘风暴’的边缘,更不要说救人了。 所有翼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风暴’中心的月妮缓慢的浮空而起,原本被植物主神的力量催化得泛着一种嫩绿色光泽的皮肤慢慢的淡化下去,同时,在月妮的胸口位置突兀的冒出了一个诡异的光团,无数绿色的代表了植物主神力量的光斑被这光团疯狂的吸食下去,而后这个光团慢慢的从乳白色转化成了翠绿色,当月妮全身的绿色完全消失的时候,那光团已经涨大到了米许方圆,然而这一切还仅仅是个开始。 仿佛是完全虚脱的月妮身体突兀的颤抖起来,每个翼人都看得到,月妮赤裸的身体上居然开始生成一种褐色的淡淡兽毛,那些从手臂背后大腿外侧生长出来的兽毛可不正是兽人在经过兽神的加持后才拥有的兽化能力么?所有翼人都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感觉,看来眼下发生在月妮身上的已经从继承植物主神的力量转化成两个神灵力量的抗衡了,这究竟算那门子事儿呢? 巫师们终于从植物主神的一击下恢复了一些,事实上,她们并非是直接消受了这种强大的力量,而是因为植物主神的这些力量根本就是被兽神之力硬撞出来的,原本就没有伤人的意思,离开月妮的身体的时候,就自然散去了。。但是就是这么一点点的冲击力,就让不及防备的巫师大吃苦头。。 她们惊恐的退出了‘风暴’的领域,傻呼呼的看着两个神灵的力量在月妮这个载体上较量,当月妮的手脚也开始转化的时候,那个原本静止的光团突兀的从里向外的爆开,无数由植物主神的力量虚拟的植物蔓藤疯狂的将那光团反包围起来,形成了一个绝对密实的蛊。。就是这种变化,直接影响到了月妮身体的变化,一阵颤抖之后,月妮的皮肤渗出血来。 翼人族长波利莱娅终于赶到了,但是她同样的没有半点能力参与到这种层次的较量,面对这样的一幕,她几乎要后悔得撞墙,几个巫师也羞愧的无地自容,不敢和她质问的眼神接触。。一切似乎都完全不受控制了。。。 ****** 面对眼前这个该死的屏障,我终于失去了耐性,选择了最极端的做法,将刚刚凝聚起来的土系元素直接转化成了魔法狠狠的向下砸去。。。目标当然不是神殿,而是虎视眈眈的看着我的神殿看门犬。 那畜生根本没有想过我居然会对它下手,先是一呆,而后吓得疯狂的躲闪,但是可惜的是,锁链限制了它的活动空间,尤其是面对足足十几米直径的巨大陨石,躲闪根本是多余的。。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响,那颗巨大得BT的石头就那么将看门犬连着吊桥,包括了一部分神殿的偏门以及悬浮岛的边缘压得粉碎,从本体上脱落下来,翻滚着向下落去,压断了不知道多少锁桥,最后狠狠的砸在地面上,整个空间疯狂的震动起来,碎石杂土四散分飞,让我好不解气。 我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到神殿上,喃喃的抱怨了一句:“MD,明明想用文明点的技巧弄开你个破门,偏偏这么麻烦,我呸,老子那有时间陪你瞎耗,这不是逼着老子野蛮么?真TMD的晦气。”一边嘟囔,一边落在神殿残破的偏门口,然后迈步向里面走,真不知道这算什么屏障,我老老实实用走的,它就根本没有反应,没有攻击就不启动算先进?还是TMD蠢到家了? 一脚将拦路的门踹到一边,露出里面因为刚刚的晃动而站不稳的矮人斗士们,足足百十来个矮人斗士就那么分散在面对这个偏门的角度,有点惊恐也有点跃跃欲试的看着我,似乎老巫师身边的矮人斗士的死亡对他们来说很难接受,同时又有点兴奋自己获得了晋升的机会的样子。。。 在面色古怪的他们后面是一个宽阔的平台,一个小型的祭坛就矗立在那里,刚刚逃走的老巫师就坐在那里喃喃的自语着,将魔力全部投放到这些矮人斗士身上,无意外的,这些家伙肯定是被释放了魔法免疫之类的守护的。。 我撇了下嘴巴,将土系魔法晶石送了回去,将那风系的取了出来,既然魔法不能用,那么就用武技解决问题吧。风系元素欢快的在我的四周舞动,将大地对我的吸引力大幅度的降低,同时撤消了空气对我的压力和磨擦力,阻力。现在的我速度或许已经达到了这个身体的承受极限。。挥舞着手里的匕首在身边划了几个圈,随着淡淡的虚影散去,我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癫狂的微笑:“各位,恶魔的晚宴开始了。。” 矮人斗士们下意识的面面相觑,茫然不知道我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我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这些矮人长时间生活在这种地方,已经完全失去了真正的警觉心,就仿佛一群拥有强大实力的菜鸟儿,根本没有办法在真正的生死战斗当中发挥应有的水平。我当然没有给他们适应这种战斗的习惯,卑鄙的我已经爱上了这种偷袭的感觉,仿佛最玄妙的一屡雅音,轻描淡写却回味悠长。我的匕首轻轻的从第三个矮人斗士的喉咙抽出来,站在门口的虚影才淡化消失,而那些蠢笨的矮人斗士才惊慌的咆哮着将自己的斗气运行全身,做好了防御。。但是对于我这个充分了解斗气优劣的人来说,他们身上斗气的每寸波动都了如指掌,利用他们波动时产生的间隔刺中他们的要害也并非难事儿。转眼之间又是两个矮人都是横尸在我的脚下,这个时候,这些矮人甚至还没有明白我究竟是怎么移动位置的呢。 老巫师疯狂的叫嚷起来,他虽然也知道一些我可以近身攻击,但是根本没有想过拼命释放魔法的我居然能够做到眼下的这种程度,急怒的他已经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事实上我也对自己能够做到这一点惊奇不已,虽然哈迪老师曾经说过我拥有一种他没有办法评价的破坏本能,但是怕是他也没有想过,当一个拥有这样本能的人忘记了生命的价值,沉迷于杀戮的快感当中的时候,会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因为这是一种幻觉,我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没有顾及的将全身的能力全部透支的使用出来,发挥自己拥有的每一件物品的最大能力,肆意的癫狂着。我很理智的知道,当一切都过去的时候,我依然是那个需要隐藏自己体内兽性的人类,是那个需要避免出风头的盗贼。也正是这份理智,使我明确的知道,当自己面对这个恐怕是唯一一个能够肆意的挥霍魔力的机会的时候,没有办法克制也算是很正常的了。 老巫师傻眼的看着我轻松的杀戮着,虽然这些矮人斗士的整体实力远远超过了他身边的十几个,但是不幸的是,这些矮人并没有为战斗而牺牲的觉悟,当他们发现自己的反击是徒劳的时候,当他们确定自己无法胜利的时候,当他们觉得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本能促使他们退却了,他们可耻的退却了。 没有一个人愿理会老巫师的叫喊,没有一个人肯听从老巫师的支配,和平使得这些矮人,这些曾经是最疯狂的战斗民族‘卡刳嗒’腐化了,他们忘记了祖先曾经的荣耀,忘记了自己血液当中战斗的本能,丢下视如生命的武器,疯狂的逃走了。。。 我大口的喘息着,杀戮虽然是痛快的,血腥的味道虽然是美味的,虽然我已经使用了最省力的方式进行战斗,但是我依然感觉到了极度的疲劳,矮人们粗壮的肢体,坚硬的皮肤,强大的斗气让我在戳刺进去的时候异常的吃力,假如不是因为速度太快,而使矮人们没有发现我因为脱力渐渐泛青的脸色,结果逃走的话,即使是他们这些家伙站在那里,我也不一定能够坚持到干掉他们全部的人,使用这种速度虽然很爽快,对身体的破坏性却也非常的大,大到随时可能崩溃的程度。 我换了水系晶石一连释放了几个恢复性的魔法在身上,才转身看向那个根本没有逃跑能力的老巫师。见到我闪着疯狂意味的眼睛,那个老巫师突兀的尖笑了起来:“来啊,杀我啊。。你不是很厉害么?我看你怎么杀我。。哈哈哈哈。。。” ****** 迷失的神殿卷七十六真实的幻境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如何杀掉这个家伙还真是一个问题。最少我的攻击能力根本奈何不了他的护身魔法屏障,魔法攻击对他却是没有效果的。难道要使用那种大号的石头压死他么?怕是一下子就会被他破坏了吧。。见到我为难的样子,他更是兴奋的大呼小叫:“杀我啊,杀我啊。。你过来杀我啊?嘿嘿,我累死你。。。”说着又是一阵疯狂的大笑,却是因为过于兴奋而呛咳不已,狠狠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险些一口气憋死。 我享受着水系恢复魔法对身体的修复所产生的舒服感觉,喃喃的诅咒这个该死的老家伙:“你怎么不一下子呛死呢?哼,就省得老子的工夫了。。”猛的,我心中一跳,一个古怪的想法冒了出来,而后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向那老巫师道:“你让我杀你的哦,我真的要动手啦?”那巫师好不容易恢复了呼吸的能力,没好气的道:“能杀就杀,那里有那么多的废话?” 我撇了下嘴巴,将手里的晶石换成了风系的那块,估量了一下里面的剩余能量,终于还是送了回去,换了一块小点,但是绝对比刚刚的那块质量上高一个档次,从来没有用过的。。那个老巫师不屑的哼唧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能力呢,又是这种老把戏,哼哼,魔法对于我是没有用的。。”我诧异的反问道:“是么?”同时开始调集风系元素将那老巫师方圆五米的范围包裹了起来,老巫师冷冷的哼了哼:“不过如此,我就在这里等着,倒是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领。” 我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径直专心控制着风元素在他的四周兜圈子,慢慢的慢慢兜圈子,渐渐的,他也发现不对劲儿了,因为在那范围之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当他终于发现我准备将他身边的空气抽干形成真空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阻止我了,被他发现之后根本没有必要一点点的进行,就是那么一转眼,剩下的稀薄空气一下子被抽空了,那老巫师身体里面的血液不受控制的被某种压力挤了出来,尾随在空气的后面向四周挥发。。。 他惊恐的张大了嘴巴,无声的蠕动着,而后拼死的将自己手里的法杖向外面的气流扫去,在憋死之前终于破解了我这个魔法释放,就是在他松了一口气等着空气回归的时候,包夹着外围的强大风元素能量在内空气疯狂的向中心冲击过去,一瞬间,大量的空气就将这个干瘦的老矮人挤压成了一蓬肉泥,然后遵循着古怪的弧度仿佛水泡一样鼓起,迸碎向四周喷洒,将最后的身体涂抹在周围的地面上。。。 一股更加刺鼻的血腥味道浓重了起来,我冷兮兮的深深吸了一口,享受的眯起了眼睛,回味着刚刚的一幕,或许他在最后的时候也使用了自己的能力吧,不过大气的回归根本不是我使用的魔法,不过是气流自己的运行规律罢了,是不是使用那个什么能力根本没有任何的区别,可以说,无论他是不是选择破解我的魔法,最后的结果都是注定的。 带着阴冷的笑声,我的身体渐渐的虚化,消失在这个空间。。。 清醒过来的我忿忿的看着前面剩下的八个台阶懊恼不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双脚的关系,这一次遇见的程度居然比刚刚强了很多倍,完全不像是一种慢慢增加的感觉,如果按照这个跳跃幅度,基本上第五层就是我和传说当中的龙单条了,哦,或许是我一个单条它们N个,或者也可以说是它们N个围殴我一个。。。这简直就是摧残我的精神嘛,我就不相信有人类,不,有生物能够扛过这种体验。 有心退却,后面那些该死的火焰石头人又开始敲打地面了,那种震动连站在台阶上的我也感觉到了晃动。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小心的抬起一只脚落到了第三层台阶上,四周却没有任何的变化,我奇怪的眨巴着眼睛,难道这一层一定要两只脚同时踩?没有那么过分吧?我哀号着,咒骂着设计这个该死台阶的混帐,咒骂着背后猩猩一样蠢笨的蛮不讲理的火焰石人,咒骂上面散发着粉红色光泽的火系晶石,咒骂着那些要我参加什么调查队的翼人,咒骂自己为什么不再厉害一点点,居然在幻境当中拼命影响到了现实当中的体力。。 但是无论我发什么牢骚,也不得不将另一只脚抬起来,不甘心的落在了第三层台阶上。意外出现了,四周依然没有任何的变化,我喀吧了一下眼睛,有点难以置信的喃喃道:“难道说,就只有那两层有幻境?可也是,我在地下就是见到了这两种生物,嘿嘿,仅仅有两层幻境也不奇怪啊。。虽然是这么想着,我依然小心的抬起了脚落到了第四层台阶上,依然没有一点的反应,直接走上第五层,没有反应,第六层,依然没有反应。。这下我放心了,微笑着大步跃过后面的台阶直接向祭坛迈过去,然后身子一空,哀号着:“TMD”。。整个向虚空栽了下去。。。 早该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的,身在半空的我气愤得几乎要疯了。指天指地的咒骂了一阵,直到口干舌燥才意由未尽的停了下来,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身边环境的诡异。 我的确是从空中向下落的,直到眼前一亮才发现原来刚刚的自己是身处一厚实的云层当中,眼下正有无数的风系加强元素电在里面酝酿,一副随时可能劈落的样子,我干吞了吞口水,半空就我这么一个傻鸟,难道这个该死的雷电是要劈我的?我究竟干了什么人神公愤的事情了?转回头向下张望着,一个古怪的版图出现在我的眼里,从它上面几个眼熟的山脉和大体的形状,我确认了它的身份——西维亚大陆。那么现在的我应该就是在不知名的高空观望整个大陆的风貌了,这个机会还真是TMD的难得。如果没有马上劈下来的闪电,我再长两只翼人族的翅膀就更好了。 然而现在想什么也是徒劳的,就是刚刚张开嘴巴想叫那么一声的时候,巨大的足足百米粗细的雷电扭曲着扯裂空间狠狠的劈在我的身上,哦,不是,是狠狠的从我身上穿过向地面劈下。。。惊慌之后的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变得隐隐约约的,仿佛不受什么东西的影响了,终于冷静下来,在第二道更夸张的一些的闪电下劈的时候,尾随着那闪电一同向地面落下。 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么快的速度,那简直就是心中刚刚产生念头,我依附的闪电就已经劈到了它的目标,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在我脑子里面应该被整个劈得魂飞魄散的‘傻鸟’居然毫发无伤。真的是毫发无伤,因为在它全身都是火红的烈炎组成的晶石身体上,根本找不到任意一根毛发。倒是原本剧烈的火焰被第三道闪电劈得更加的飘忽不定,随时都要熄灭的可怜样子。。另我奇怪的是,这个看起来异常嚣张的角色为什么老实的站在这里让人劈呢? 更让我莫名其妙的是,虽然有闪电不断的劈下来,但是我却没有见到任何一个控制那闪电的家伙,难道是它自己在劈自己?这个家伙居然是个受虐狂,真可惜。。我满脑子龌龊的念头,不断的围着眼前的这个‘傻鸟’转悠,反正它似乎看不到我的存在,几乎我做几个鬼脸也没有什么关系。 突兀的,远处天空上面传来一声厉吼,吓了我一跳,放眼望去,隐隐约约有一个和眼前这个‘傻鸟’很像的,全身暗青色的晶石体结构,不断的有青色的电流出现在那些晶石的四周,而在它的头顶,厚厚的积云一直尾随着它,不断的将雨水和冰雹扔到它的身上,虽然它已经拼命的将身体上的水甩掉,但是很明显的,根本就是没有一点效果,原本从它身上晶石里面提出来的魔力渐渐的消耗掉,然后全身冻结,从高处向地面跌落。我追了上去看热闹,这个时候我才留意四周,却发现这里都似乎经过一场大战似的,整个地势都被不知名的力量改变了。就是那个家伙坠落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坑洞,被反弹出来的它歪歪斜斜的靠在了一边,不再动弹了。猛的,一个身影从这个晶石里面窜了出来,而后迅速的向低洼的地方逃去,但是就是在我刚刚捕捉到它的影子,一道巨大的泉水突兀的从地下窜了出来,将他整个冰封起来。 我哑然看着这个东西居然是人类,什么人能够控制这么大的晶石盔甲?还引得这么恐怖的力量追杀?这简直就和神话一个样么,真是奇怪,我的幻觉里面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想也没有想过的东西呢?正琢磨着,一个古怪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响起,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面:“你看到的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炼金术士。”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问道:“谁?谁在和我说话?”那个声音平静的响起:“我?我曾经是一个没有意识的工具,曾经是神的化身,曾经是掌握天下火元素能量的存在。但是现在,我仅仅是一个属性晶石罢了。”我心中一跳:“你是那个粉红色的晶石?”一声轻叹。。。我知道那是默认的意思,于是很直接的问道:“你让我看这个干什么?” 那晶石开口道:“你看到的就是我的记忆,是我在被封印之前获得自己意识时的记忆,是我存在的证明,在我的意识即将消失之前,我希望这种存在不会随着我的消失而消失。”我眉头皱了起来:“为什么是我?”那晶石道:“因为我是人类制造出来的,所以选择了人类。你又是两个人类当中唯一懂得魔法的,不选你选谁?” 我吓了一跳:“你是人类制造的?那你又说什么曾经神的化身是什么意思?”晶石沉默了一下子,而后道:“我,不,不仅仅是我,我们六个都是人类炼金术士用某种不知名的方式制造出来的存在,最早的时候我们的力量很小,最多不过比人类的力量大些,能够干些经过设定的工作,但是每天都需要消耗很多的能量。后来经过改良,我们的身上被安置了直接从外界提取能量活动的部件,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改变了自身需要的能量性质,将大自然当中的六大元素区分开,各自吸收不同的份额。。后来,我们囤积的能量越来越多,学到的活动技巧也逐渐增加,性质就被慢慢的改变了。” 我有点傻眼的听着它的絮叨,眼前一切都已经静止不动了,似乎是在等它说完。“原本热衷于研究的炼金术士们开始利用我们在人类的势力范围显现,慢慢的将我们定位在神的身份上,偶尔用力量和奇怪的技能降下被称为神迹的东西,慢慢的加强我们在人类心目当中的印象。。由于这些控制我们的炼金术士本身的性格关系,每次出现的神迹都是不一样的,而后来,因为他们之间发生了争执,一场被人类称之为神战战争发生了。”我听着它所说的,加上自己的理解,慢慢的理清了事情的过程。 或许一开始这些炼金术士仅仅是因为娱乐才这么做的,但是当结果意外的出现了巨大的利益时,一些都改变了,他们的分裂是一个开端,这个直接牵涉到了人类本身的信仰以及随之而来的战争。。结果当然是惨烈的,而因为这些炼金术士的大胆妄为,居然将那些真正意义上的神引了出来,也就是眼前我看到的一幕,在真正神的力量下,这些只能算是厉害的人偶的伪神们简直不堪一击,在里面控制的炼金术士的直接后果也是死亡一条路。 原本神灵的本意是直接将这些代表了人类最顶级成果的东西全部抹杀,但是因为这些人偶经过了太长时间的吸收能量,一旦强制分解,势必影响到整个世界的平衡,无论是什么神也不敢这么做,因为这块大陆是传说当中的太古魔神创造出来的。于是这些神灵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用拆散封印的方式将这些人偶囚禁了起来,破坏了他们本身吸取外界元素的能力,并且会慢慢的将自己本身的能量散发出来。。而为了避免什么生物无意当中揭开封印,又用神力创造了那种叫做‘洞穴人’的生物作为守护,另外还用神的名义将几个受到神眷顾的种族调了过来。 现在我明白了原来翼人族和这些矮人族都是一样的,是作为看守的存在,区别就是翼人族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繁衍,已经渐渐的忘记自己的使命,甚至还参加了一次大型的战争。虽然最后她们还是回到了这里,却完全的忘了一切。。 而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散发,原本被堆砌在伪火系主神控制晶石外面的伪土系主神的身体慢慢的将四周的岩石和泥土改变成为了巨大夸张的元素晶石,也就是我曾经见到的那些。。。事实上,我所感到的在那里不能够使用魔法的压抑完全是一种类似精神魔法的作用,这是神留下来,避免看守们监守自盗的潜意识暗示。。。 而这些神灵也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有人偶在无意之间拥有了自己的意识,或许就像是妖精等种族一样是由元素凝结而成的智慧生物吧,正是这些意识慢慢的影响了那些看守们,将原本属于智慧生物的这些‘洞穴人’转变成为了充满原始欲望的生物,慢慢的凭借本能挖掘着,破坏了原本神的封印。否则凭我们怎么可能进入这种地方? 听到这块晶石的经历,我有点佩服它了。还真够传奇的。。不过么,我开口问道:“你不会是想我帮忙你逃出去吧?”晶石平静的道:“当然不是了。。”我放心了一些,那可是神啊,我可没有兴趣和这些夸张的存在抗衡。那晶石接下去道:“你已经破坏剩下的那两个封印了,现在我随时可以离开这里。。” 我险些一下子死过去,哀号起来:“我什么时候破坏那两个封印啦?你不要临死也拽一个垫背的好不好?”那晶石平静的道:“可以无限生产洞穴人的穴母,拥有魔法免疫的千年老矮人就是最后两道封印了,不是你很开心的将他们破坏么?” 我险些一下子崩溃:“你这算是什么意思?刚刚的不是幻觉吗?又或者你是想逼我和传说当中的神作对?没有用的。。” 我指点着眼前那个正被雷劈的‘傻鸟’:“你在当时那么厉害都没有办法和神抗衡,现在变得这么惨了,即使加上我也没有任何的希望的。。你干脆当我出来没有来过,现在先送我离开,然后自己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一藏就成了。免得下次神直接劈死你。” ****** 迷失的神殿卷七十七所得不偿失 PS:既然现在已经上了强推,那么疯狂现在马上开始,各位新章节……来了。。 …… 晶石静静的等我说完,才让开了某些敏感的话题,故意引导着我注意力的道:“谁说我要和神作对了?我从来也没有想过取代神成为什么伟大的存在。我一直希望的就是到外面去作为真正的一个生物感受一下生活罢了。有欲望的是我的制造者人类,不是我。”我有点明白它的感觉了,老实说它和我还挺像的,都是自己没有什么野心和欲望,偏偏受到不同方面的关注,希望成为一个什么什么样子的存在。 这么一想,我倒是有点同情它了,不,或许我仅仅是在同情自己吧。。“我能帮什么忙么?”我这么问着,那晶石的语气终于变得有点兴奋了:“当然了,我只是希望借你的身体一用罢了。。”我吓了一跳:“你想剥夺我的身体?”它连忙道:“不是,不是。。是用你的身体掩饰我的存在。否则那些神还是可能知道我的存在并且重新将我封印或者直接干掉的。” 我松了口气:“用我的身体掩饰你的存在?什么意思?”它不厌其烦的道:“也就是说利用你的身体作为裁体将我带出这里,然后呢,我就老老实实的借宿在你的身体里面,借着你的眼睛体会生活。。你也知道即使我自己出去,这个样子也是没有办法真正的作为一个生物存在的。”我心中一动:“如果仅仅是这样,当然没有问题。。不过你总得给我点什么补偿吧?要知道虽然你仅仅是借宿,但是万一被神发现,我还是很危险的。” 那晶石道:“虽然力量上的补偿我没有办法给你,但是我怎么说也曾经在那些伟大的炼金术士手下工作过,有很多的知识可以和你分享。。另外,因为我的存在可以吸收所有的火元素,所以你可以说对火元素免疫了。。”我仔细的听着它的优惠政策,眉头慢慢的皱起来,等它闭嘴之后,有点不确定的道:“没有了?” 它理所当然的道:“这些还不够么?即使像那个对魔法免疫的老矮人那样拥有元素盟约,也不可能做到完全的魔法免疫的,只要有更强大的魔法凝聚能力就可以破坏他身上的盟约了。但是我所说的是真正的免疫,就是说从最普通的火焰到最高级的地狱烈炎或者静炎都免疫的。甚至你自己都不可能使用火系的魔法了。。” 我险些没有骂出来,TMD我这是得到好处了,还是受到限制了啊?居然将我最习惯的火系魔法都给禁了,还好我问了一声,否则还不死的心都有啊。。。“你丫的是不是有毛病啊?最喜欢火系魔法都不能用了我救你这个累赘干什么我?你脑袋进水了吧?不会是真的傻成这样吧?”对于我的抓狂,晶石显得很不理解:“火系魔法都是破坏的魔法啊,不能使用不是好事么?” 听到这种该死的问题,我真想抓住丫的本体狠狠踩上几脚:“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我烧烤不行么?”它终于妥协了:“那尽量的少用行么?现在我全依靠着元素能量才生存的,一旦魔法元素消耗光,我就会死亡的。。”我没好气的哼道:“你倒是想的开哈。。难道你都没有想过一旦我出了事情的时候,你会有什么下场么?” 晶石沉默了,而后有点激动的道:“我绝对不容许你出任何的意外,谁敢伤害你就等于和我过不去,我一定帮你烧死它。。” 我靠。。。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表情,晶石尴尬的小声问道:“你还要不要看看我们被封印的过程?” 我不耐烦的摇头道:“没有兴趣。。是了,我的那些朋友都到那里去了?”晶石声音有点古怪的道:“这个你等下就知道了。。”我也懒得再问,周围的环境已经回到了那个古怪的祭坛,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本捆在晶石身上的链子都消失不见了,只有粉红色的晶石悬在空中沉浮着。。。我几步走过去,刚想抓它。。突然想起件事儿来:“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晶石先是一呆,而后道:“男的女的又有什么问题么?”我理所当然的道:“男的就不要有事没事发出声音,要懂得沉默是金的道理,女的相对放宽一点,最要紧的是记得不要妨碍我找女朋友什么的。。”晶石好半响才道:“我知道了,我尽量不会影响你的任何决定的。。”我嘀咕了一声:“是男的就不要用那么中性的声音讲话,人妖么?”一边说着一边抓到了那块晶石。。。 四周猛的亮了起来,仿佛天地都在不断的震动、扭曲、崩塌。 我一阵头晕目眩,隐约当中看到了几个熟悉的人类被矮人粗鲁的关进了类似于监牢的地方,而后景色不断的闪动着似乎熟悉又似乎陌生的场景飞快的变动着,使我茫然不知身处何地。 ****** 一阵剧烈的摇晃将我从晕眩中惊醒过来,见到的就是南熟悉的面孔,他有点好笑的看着我:“不是吧?香奈儿刚刚所说的的确很伤人,但是你也没有必要发呆啊,是不是?”我茫然看着南,再看了看旁边嘟着嘴巴的香奈儿,见到我看向自己,香奈儿有点忿忿的指责道:“没有必要这么小气的吧?难道你想装傻,要我们这些弓箭手走在前面么?” 我还不及说话,南直接不客气的笑道:“好象游侠儿就是最好的斥候吧?走在前面探路的能力绝对比盗贼还要厉害。。盗贼的本职工作应该是打探消息和搜刮情报什么的。。。”我:“……” 香奈儿整个脸涨红了,虽然她也后悔自己说风凉话儿,但是现在反悔也已经晚了。。忿忿的走上前去:“走就走,哼。。。难道我还怕了么?”……这一切的言辞居然和我知道没有半点的差别,难道说刚刚都是一种幻觉么?全身都被冷汗沁透的我有点期望的一翻手,替身人偶并没有出现在我的手里。。。 我的心猛的一跳。为什么会这样呢?不应该是幻觉么?我的替身人偶是怎么失去的?晶石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来:“其实刚刚的事情是幻觉也不是幻觉。为了避免被神发现我的行踪,当然得利用空间和时间做一个伪装的样子出来了。所以你其实没有必要将全部的事情弄得清楚的。”我的反应虽然不慢,现在也被这个该死的晶石弄得晕了起来,喃喃的道:“拜托你告诉我都有那些是幻觉,那些是真实的行么?” 那个晶石没有理会我的疑问,反而开口抱怨道:“你在形容我~~~我时候,能不能不用‘晶石’这么普通又庸俗的名字?好吧,即使一定要使用这个名字,好不好不要在前面加上那个‘该~死~~’两个字?其实我是有名字的,我希望你称呼我为天下无敌万人迷,简称天人也可以。。”虽然是一副商量的口气,但是那种语调却拉的让我分外的不爽。。而且,我的注意力全被吸引道其它的地方去了:“你居然能够知道我的想法?太过分了吧?” 晶石抱怨道:“难道你不觉得用一个顺耳的称呼形容我更容易交流么?”我没好气的道:“那我决定叫你‘下人’。不许有反对意见。。”下人先是一愣,而后哀号起来:“不是吧?我不要这个名字。。我要抗议。”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晶石先在变得这么个德行,难道说它是因为成功的逃离禁制而兴奋的原故么? 我懒得和它辩驳,反正这个下人的名字我是不会改口的了:“你不是真的能够知道我在想什么吧?”下人悲哀的叹了一口气:“有什么差别么?反正我现在是无法离开你的身体了。即使知道你的想法也没有办法和其他人交流。。”我傻眼了:“什么叫做无法离开我的身体?难道我百年之后,你也跟着我一起死么?” 下人哀号起来:“我怎么知道那些该死的神的禁制居然这么厉害?明明都破解了么?为什么在我离开那里的时候转嫁到你的身上来?”我更是傻眼了:“转嫁到我的身上?那是什么意思?”下人冷静了一下子:“也就是说,由你的身体取代了原本的封印基石,成为了神的封印的一部分,最让人觉得过分的就是,现在的你拥有了那个老矮人最基本的魔法免疫能力以及那个穴母的生育能力。。。”“什么?”我下意识的疯狂叫起来,吓了身边的同伴们一大跳,大家原本准备出发的,现在因为我这个意外全部停了下来。。 下人慌忙的改口:“是我说错了,别激动,不是生育的能力,而是一种再生的能力,简单就是说,伤口的愈合能力什么的。。”我松了一口气,向用古怪眼光看着我的同伴们表示没有什么。。。然后狠狠的将所有能够想到的脏话送给了这个该死的下人。下人无所谓的道:“反正现在我和你已经不分彼此了,这些脏话也是共享的。。”我为之狂怒。。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反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现在我的身体究竟有了什么变化?你最好一起告诉我。。”下人踌躇了一下,终于还是有点遗憾的道:“老实说你身上的变化我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明白,但是值得庆幸的是经过转嫁,原本的禁制已经没有曾经的威力了,虽然你的身体变化了一些,但是总的说来,你……应该还是人类。”我放心了一点:“那究竟有什么样的变化,能够达到什么程度呢?” 下人仔细的检察了下,而后道:“你的魔法免疫能力大约能够抵抗中级以下的魔法,但是这种免疫不是完全的,似乎还会受到影响。。至于多大的影响就不好说了。恩,那种愈合的能力相对的强了一点,也就是比原来快个三、四倍的样子,用你意识里面的形容或许应该算是‘打不死的小强’类型。”我汗一个先。。。 下人继续道:“至于其它的两种禁制都是因为时间的关系失效的,所以你受到的影响更小了,其中那个作用到身体上的无法囤积魔法元素的后果,似乎你身上原本就有这种毛病,相对的影响不大。另一种是遏制魔法的使用,这个现在已经变得非常的薄弱了,勉强能够禁止你使用高级以上的魔法。即使你有魔力晶石帮忙也不行。。这个影响还是有的吧?” 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以前的我因为身体的关系没有办法享受到肆意的使用元素的美妙滋味,现在总算拥有晶石帮忙了却又在身体里面多了个禁制,难道我是真的和魔法无缘么?那场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的战斗,真的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挥霍了。。我有点疲劳的放弃了和下人的谈话,心里觉得空虚极了。 下人在沉默之前,补充了一句:“不管如何,你最后看到的那些都是事实,的确有很多幸存的人类在地震之后被矮人发现抓到关起来了。。”我的精神总算的恢复了一点,好歹有一个事情能够让我发泄。。。眼见着前方就是那个拐角了,我连忙叫住了大家,所有人都面色古怪的站了下来,波利莱卡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 香奈儿虽然想开口讽刺,却被我打断了:“刚刚我用老师教的方法大概的搜索了一遍里面,发现了一些东西,觉得有必要告诉大家。”香奈儿马上开口道:“搜索里面?你的意思是站在这里就能看到里面的东西?开什么玩笑?”听得懂我说话的都是一种想笑的样子,全都将我当傻瓜了,翼人们奇怪的看着我们,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见到妖精在笑,也跟着微笑起来。。我也知道这个借口找的实在可笑,但是现在我的脑子一团乱,那里还有心情考虑什么更好的。。。 没有理会这种无聊的嘲笑,我干脆直接的道:“不用管我怎么知道里面的情况,总之从这里过去是一个木制的栅栏,再过去就是一个矮人的地下城市,地震的时候,很多参加角逐的人都幸存下来,他们都是被矮人抓到了这里关了起来。。”南第一个跳了起来:“你说真的?”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激动,北正是下落不明人士其中的一个。 非常郑重的点了点头,我开口道:“虽然不能确定北是不是在这里,但是这里有很多的人类囚犯是肯定的事情了。”妖精姐妹虽然不相信我的话,但是也识趣的没有打击兴奋的南,沉默无语。 我将自己的发现转告给了翼人们,她们倒是没有怀疑我拥有这样的能力,毕竟对于懂得空间魔法的她们,再匪夷所思的事情都遇见过,相比之下,我这个不过是小儿科罢了。带着三分怀疑七分不屑的香奈儿挥舞着手里的亚神器,当先向里面冲过去,没有意外的四周人工雕琢的痕迹越发的明显了,在那石制的墙壁后面,和我印象当中的栅栏没有任何区别的存在就那么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栅栏之后,就是那让人怎么也想象不到的矮人浮空岛群。。。 所有人面面相觑,而后同时向我看来,各自使用着不同的语言异口同声的道:“我信了,你带路吧。。。”我:“……”靠,事实胜于雄辩吧?我就知道她们会这样。‘吧嗒’了一下嘴巴,然后飞快的用两种不同的语言表达出同样的意思道:“我知道这些矮人是非常的凶狠野蛮的,和他们根本没有道理好讲,我们能够做的,就只有冲进去将那些人救出来,而他们现在的位置就是上面最大的那个浮空岛上面。”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下。 就是这么一个耽搁,矮人们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存在,他们的嘴巴里面发出了尖锐的叫喊声,无数矮人扔掉了手里忙碌的东西,抓着武器挥舞着向我们这边冲来。。。没有任何迟疑的,我向南叫道:“先毁了那座桥。。。”南窜到最前面,猛的伸出手来,熙月凭空出现,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而后他狂吼一声:“‘熙月’五式之‘残梦’。。”熟悉的景色呈现在我的眼前。。 ……在矮人、翼人惊恐的注视下,一道仿佛琉璃样的巨大刀光在龙吟般震响当中呼啸而起,在半空当中猛的炸碎开来,细碎的刀气肆意切割着方圆五米的空间,所有在范围之内的无论是锁桥上面坚固的金石链子,还是冲在最前面矮人递过来的厚重巨锤,都没有能够阻挡哪怕一点‘残梦’的去势,在一阵刺耳的异响当中被切割成铁渣四散纷飞。刀芒散却,露出南威风凛凛的身体,和毫发无伤的熙月。伴随着锁桥上面矮人惊慌失措的叫喊着向下坠落,显得那么狂妄和嚣张。。。 ****** PS:新作盟推荐仙侠类——《修真魔法师传奇》作者-李白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修真魔法师传奇 迷失的神殿卷七十八一怒为红颜 PS:如果感觉落入俗套,请在一周疯狂更新之后再发表看法,或许那时会改变也不一定。 大家如果看着不错,多扔我几票吧,我或许会加大更新量,从疯狂的10000字/天增加到极度疯狂的15000字/天哦。。^Q^ …… 矮人们冲击的势头一下子卡住了,四周没有任何人发出多余的声音,但是仅仅是一瞬间,又重新恢复了原来的凶狠,更加疯狂的向我们冲过来……更多的矮人向两边的锁桥冲过去,用他们自己的语言吼叫着,漫骂着从两边绕过来,钻进了其它的洞口,从洞穴形成的通道当中向我们围剿过来。 我叫道:“波利莱卡,你快点带着我们向里面冲啊。。大家不要仁慈了,有什么能力就用什么能力吧,这些矮人可是传说当中的食人矮人部落卡刳嗒的成员。被他们抓到就会变成粪便那么惨。。。”我这个应该不算说谎吧?不过是将这些矮人的危害夸大了一些罢了,如果不这样说,天性仁慈的翼人根本不会使用什么杀伤性的技能,在这样的环境里那就是真的找死了。 翼人们下意识的相信了我的话,或许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刚刚我给她们留下了出言必中的印象吧,又或者是因为这些长着蓬松的胡子,眼睛瞪着溜园,手里还举着巨大的武器的矮人实在太丑了,翼人法师们下意识的就是风系水系的混合魔法‘冰风暴’。。。由两个法师合力使用的混合魔法的威力是恐怖的,几乎就是那强大的风系元素和冰系元素开始相融的同时,四周的气温徒然下降了十几度之多,无论敌我双方都狠狠的打了一个冷战。 紧接着,空气当中无数的大气斡旋扭曲着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相互纠缠着喷吐着青蓝色闪电发出‘霹雳’般声响,矮人们傻眼了,他们根本没有见过魔法,更不要说是这种看起来如此漂亮却拥有巨大威力的混合魔法。就在他们傻呼呼的看着眼前的景色而忘记了躲闪的时候,翼人们已经抓着我们几个拼命的向上飞起来,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魔法的范围。 我们几个不用负责看路的低下脑袋看着那些魔法元素的酝酿,就是在那些矮人觉得应该继续的追杀我们开始骚乱的时候,一道旋风由缓到急,由小而大的向四面八方呈放射状迸溅开来,首当其冲的矮人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隐藏在风暴当中的寒气整个的冻僵,全身凝结上一层冰霜,下一刻就被接踵而至的风刃劈成碎粉随着风向飞舞起来。 风暴在迅速的扩散,后面的矮人虽然知道了危险却没有逃走的时间了,眼睁睁的看着死亡风暴吞噬了前面兄弟的身体向自己卷来而绝望的嗥叫起来,伴随着他们的叫喊,悬浮岛土石飞溅,被肆虐的元素能量一层层的搅碎混合着矮人的肉浆飙散。。。 一股青蓝色的波纹夹杂着红色的某种液体扩散到了及至,而后慢慢的消散了,残留下来的就是一个足足百米方圆的无人区域。大约七个左右的悬浮岛被彻底的摧毁了,周边最少有十六个以上的岛屿失去了下面的晶石而丧失了悬浮的能力,如果不是锁桥或者悬梯的拉拽,它们怕是已经向地面跌落了。。即使是这样,因为它们的倾斜和碎裂失足的矮人也有很多,少数幸运的还能够接着空中胡乱摇摆的链子等东西存活下来,大多数倒霉的干脆就是惨叫着一落千米不知所踪。。。 眼前这种残酷的景象让翼人们险些呕出来。尤其是一手造成这一切的两个法师更是差点哭出来,或许这么一次死亡的人数都是她们所见过的尸体的几十倍,几百倍。。。也难怪在理智上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我没有说什么,毕竟都是我鼓惑出来的,对此我也没有半点后悔的意思。对敌人根本没有任何留情的余地,这是我用死亡换回来的经验。 原本就对我们不怀好意的矮人们更加愤怒的向我们冲过来,他们凄厉的吼叫着,不断有矮人自杀似的从悬浮岛上跳到我们的上空,挥舞着手里沉重的武器向我们攻击。当翼人们因为不忍而让开了去路,甚至是推那些没有办法落在悬浮岛上的矮人一下,使他们免去死亡的时候,我几乎要晕死了。难道这些翼人想补偿么?为刚刚死亡的矮人悼念么?我几乎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气愤的吼叫起来:“你们这些翼人是白痴么?他们是敌人,是敌人懂么?难道他们想杀死你们的族人,侮辱你们的信仰,强奸你们的身体,你们都不懂得反抗么?呸,你们也配称为翼人族的精英?” 随着我的吼叫,两个妖精首先拉开了手里的亚神器,一炎一寒两种元素形成的箭矢精准的落到矮人的头上,将那些‘扑火的飞蛾’撞得偏离了轨道,让开了向上的道路。南没有办法使用熙月,而将抓着他的那个翼人战士手里拿过长枪狠狠的捅翻了几个叫声最大的站的最高的矮人,更在回收的时候狠狠的将一个跳起来的矮人抽打得飞了出去,撞到了密密麻麻分布在悬浮岛上的矮人堆儿里。一连撞翻了十几个壮硕的矮人,从另一侧滚落尘埃。。 翼人们虽然对我的论调不肯苟同,却也明白了自己现在的责任,两个弓箭手重新的架起了弓箭,瞄准了那些可能会威胁到我们的矮人战士的要害,熟练的拉弦放箭。。。这个时候我才看到了她们拥有的能力,居然一次可以同时发射五支长箭,箭箭古怪刁钻,被盯住的矮人就没有办法逃脱死亡的召唤。往往是刚刚用武器挡下了其中一支箭矢,另一支不知道出什么时候就贯穿了他的身体。更让人佩服的就是这些箭矢的力道,无论矮人是不是穿着了坚实的皮甲,基本上中箭者必定亡。 越向上飞,悬浮岛的规模就越大,虽然数量减少,四周能够活动的区域也实在是太过狭小了,习惯使用长枪的翼人战士根本就施展不开自己的得意技巧,咬牙切齿的重复使用着突刺这个技巧,在斗气的催发下,她们仿佛是刺猬一样将我们这些人保卫了起来,往往是在虚空上戳了几下,那些根本没有被戳到的矮人却发现自己的身上凭空出现了十几个拳头大的窟窿,血液挥洒带走了所有的力气,就那么被手里的武器带着翻滚下悬浮岛,坠下无尽的深渊。 我仔细的辨别着附近的环境,努力寻找着印象当中那个最庞大的悬浮岛的位置,这个时候,矮人们当中的厉害战士已经开始展露头脚,从各个角度都有远程的斗气气刃向我们劈过来,两个法师拼命的坚持着防护的魔法屏障,虽然效果不是很明显,但是由于飞行的速度很快,借着魔法屏障的阻拦,我们就有时间躲开这些攻击了。 就是我踅摸着方位的时候,一道气刃从我的眼前劈过,吓了我一大跳,刚想开口质问波利莱卡,却发现她居然受伤了,明显是肩膀被波及到而流出了鲜血,染红了洁白的轻纱,见到我回头,给了我一个苦涩的笑容:“还没有找到么?我们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我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狼狈的将脑袋转了回去,因为她的受伤而难以克制的怒气慢慢的压制了理智,随手将空间里面的风系晶石抓了出来:“我也来帮忙吧,等下你们将我们几个放下来到悬浮岛上面,我们直接杀过去。。” 波利莱卡赧然看着悬浮岛上满是矮人的样子,苦笑道:“难道我们要把你们直接扔到矮人的头上么?你们再厉害也会死掉的。。”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狠厉的微笑:“不要紧的,我们很快就有地方站了。。”波利莱卡还想说什么,我已经开始将酝酿的魔法释放出来:“空气,爆。。。”在我突兀的,用风系的扩音魔法将声音扩散到方圆里许的叫喊声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下意识的向我这边集中过来。。。 而后距离我最近的这一个悬浮岛上面的足足有百十来个矮人战士和十几个矮人斗士们中间的一部分十几个伙计猛的松开了自己的武器,猛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对魔法敏感的翼人们骇然发现,在眼下这个空间里面的气体全部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抽离出来,挤压到了四周的环境当中,处身在这个范围之内的矮人们都因为窒息而疯狂的卡着自己的脖子挣扎。在失去了空气的环境当中,无论是战士还是斗士的反应都是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作用。 被我无节制的抽离空气之后,他们僵直着漂浮了起来,慢慢的失去了重力,血液疯狂的喷洒出来,同样诡异的形成了团状浮在了空中。被他们无意识的挣扎扭动碰触下,分裂形成大小的血珠儿。。。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们会这么莫名其妙死亡的时候,我猛的松开了对魔法的控制,原本被抽离的空气猛的向自己原来的位置缩回去,连带着产生的强大气流将惊魂未定的四周的矮人们猛的拉扯着向风暴的中心跌了过去。 就是那么一瞬间,处于中心位置的倒霉矮人们猛的爆裂开来,类似于火焰系的爆炸将那些失足着接近的矮人整个嘣得四分五裂,没有半点抵抗余地的向四周飞溅,距离较远的矮人虽然没有被余波冲击到,却也没有一点迟疑的向四周跌退,嗥叫着摔了下去。。就是这么一瞬间,眼前这个原本满是矮人现在被血液和肉块覆盖了的悬浮岛上面已经没有一个矮人存在了。。。 我终于恢复了理智,微笑着喘息着唤醒了痴呆的波利莱卡:“还不将我们放下去?我不相信有人能够阻拦我们的去路。。”波利莱卡当然不是对这种破坏能力而吃惊,她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因为根本没有感受到非常强大的魔法元素波动,却出现这样辉煌的成果。翼人族是拥有非常好的魔法天赋的种族,但是作为翼人十大高手之一,波利莱卡知道自己在面对眼前这种诡异的魔法释放方式的时候,基本上也没有任何的信心能够幸免。 波利莱卡最推崇的魔法使用的元素能量越多造成的破坏越大这个理念因为眼前的一幕完全的颠覆了。和她有相同想法的翼人法师们也傻眼了。。我一连催促了几遍她们才反应过味道来,将我们几个在天上飞得脚软的家伙放了下来。南干吞了吞口水,看着眼前壮观的景象‘唉喔’‘唉喔’的叫起来,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猛的叫唤起来:“偶像,你是我的偶像。。不愧是我的偶像,我崇拜死你了。。你一定要给我签名,每条内裤上都要。。。TMD,你丫的简直酷大发了。。。”仿佛是他刚刚使用了这个魔法一样的嚣张起来,将熙月斜斜的向上举起来,用自己的大嗓门吼道:“识趣的就给我们让开,否则杀无赦。。。” 翼人和妖精们被南的嗥叫惊醒过来,将刚刚诡异的一幕暂时的扔到了一边,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冷静的面对依然呆涩的矮人们。。。见自己的叫喊没有效果,南反应过来,小声冲我嘀咕道:“快点帮忙翻译啊。。这些该死的矮子根本听不懂我的话,枉费了我特意摆出了这么嚣张的造型呢。。。”不等我说什么,香奈儿忿忿的哼道:“既然你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留到现在才使?成心看我们的热闹么?” 我没有理会她,向南挤了下眼睛,转而招呼翼人法师给波利莱卡疗伤,然后赧然的向波利莱卡道:“这样的魔法非常的消耗精力,我没有办法经常的使用,也不可能连续的使用,甚至在使用了一次之后,其它小型的魔法也得耗费更多的精力才行。。所以现在的主力还只能是你们。真是不好意思。” 两个法师听到我的解释,偷偷的松了一口气,似乎对我这种魔法使用技巧非常的顾忌。。。 波利莱卡微笑着摇头:“我不会怪你的。。你只需要我们顶不住的时候帮忙就好了。”我好感动,一点内疚的感觉都没有的接受了她的安排。。。然后才向香奈儿看去:“眼下是非常少见的锻炼的机会,你还是考虑一下应该怎么提高自己的实力和素质吧,和兽人的仇恨难道还得求人帮忙报么?心高气傲的妖精小姐。。” 香奈儿闷哼一声,不说话了。心里暗自发狠,将羞恼的目光落在了战战兢兢围过来的矮人们身上。。。 南撇了撇嘴巴,一点也不尴尬的将嚣张的姿势收了回来,断喝道:“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哼,各位兄弟们,我们冲。。”虽然听不懂他的叫喊,手势当然是明白的,我们很快的形成了一个尖锋的阵势,而后向我指引的方向冲去,恢复了作战能力的翼人们发出了一连串的叫喊,无尽的攻击向那些已经开始胆怯的矮人们倾泄过去,没有了我们这些人的累赘,在空中灵活得飞舞着,根本没有任何攻击能够奈何她们。和我们这些在地面上的人一起对矮人们发起了凶猛的攻击。 就是我在观望波利莱卡使用的古怪竖琴的时候,下人突然开口道:“刚刚那个小妖精使用的弓箭似乎是我曾经使用的那个。不过它也被封印了么?否则为什么这么的弱小呢?连我也观察这么长的时间才确定它的身份。。”我没好气的道:“不是叫你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说话么?”下人反驳道:“但是现在我有事情啊。。” 我也实在懒的和它吵,妥协道:“你说吧,有什么事情?”下人连忙道:“是这样的,刚刚那个武器的确是我的。”我不耐烦的道:“这个我知道,难道现在的你还能使用么?”下人不高兴的道:“你应该等我说完的,是不是?虽然我对于你来说的确是个累赘,但是现在我正在补救啊。。是不是?”我一连几个‘好’字送给它:“你说吧,究竟怎么补救?你能让我恢复以前的状态么?你能将见鬼的禁制解除掉么?” 下人沉默了一下,而后干脆的道:“不能,我只能在这个范围之内,让你觉得好过一点。。”我‘哦’了一下,而后跳过一个矮人的尸体,在翼人们的保护下紧紧的跟在了南的后面。。。下人继续道:“比如说,同样是初级的火系魔法,在使用的火焰不同的时候效果是截然相反的。。炙炎是普通的火焰威力的四倍,需要十倍于普通火系元素的压缩。暗炎是普通火焰威力的十倍,需要三十倍普通火系元素的压缩,圣炎是普通火焰威力的五十倍,需要二百倍的普通火系元素的压缩。” 我好笑的道:“这些常识和你要表达的意思有关系么?”下人没有理会我,径直的道:“除此之外,还有只有魔族才能控制的地狱火,也就是紫炎。神族才能控制的净炎,也就是炎灵。。这两种火焰的威力甚至比那些需要压缩很多倍的元素火焰的威力还大,变化还多。是不是?”顿了一下,也不等我说什么,干脆的道:“所以,在这千奇百怪的火焰使用当中,并非是一定需要元素的多少才能决定火焰威力的大小的。” 我有点明白它在说什么了,有点兴奋的道:“难道你能够让我以区区人类的体质控制属于神魔的火焰么?” 下人干脆的道:“现在的我……不能。。” 我:“……”。。。 ****** PS:新作盟推荐仙侠类——《修真魔法师传奇》作者-李白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修真魔法师传奇 迷失的神殿卷七十九矮人的祭品 PS:今日第二卷,请大家查阅。截止到目前今天已经更新1万1千多字,明天继续。同样的日更新1万,分两次更新..谢谢大家支持... …… 听到下人一本正经的否认,我险些当场崩溃,有点抓狂的道:“如果你想气死我,那么你的目的马上就要达到了。” 下人完全没有理会我的威胁,理所当然的道:“现在的我体质很弱,当然就没有办法作为你运转火系元素的核心了。但是我的体质可以增强的嘛,是不是?所以你一定要帮忙我尽快的恢复以前的实力啊。。”我恢复了一点理智,没好气的哼唧道:“究竟要怎么样?你不要兜圈子了。”下人干脆的道:“我想要回我以前的武器。。。也就是那个妖精使用的那个。。。” 我一口回绝了它:“你想都别想,虽然我也不喜欢那个妖精,但是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好歹我们也是同伴,这种事情我可没有兴趣。”下人连忙解释道:“误会了,误会了不是。。。我是想说,那个武器现在被封印了大半的威力,只要我能够拿回它,就能够引导它显露真正的实力,那个时候再交给妖精使用不是更好么?” 我暗自撇嘴,这个狡猾的晶石真是这么想才怪咧,没有好处它根本不会这么积极。随口道:“那也只是妖精更厉害了,是不是?和你刚刚所说的恢复你的实力也没有关系吧?”下人‘嘿嘿’的笑起来:“怎么会没有关系呢?我可以在引导那神器真正威力的时候将其中大部分原本就是属于我的能量转回来,这样我就可以更好的帮忙你平安无事。而剩下的那部分虽然仅仅是一点,却也比现在的威力大了许多呢。。说不定,因为这个,妖精还会感谢你呢。。” 我真的有点佩服这个晶石了,它好象比我更有盗贼的天赋。最少这种偷了东西还要人家感激的事情我就想不到,做不出来。。不过么,我喜欢这个计划,嘿嘿。。。下人兴奋的笑起来:“你答应这个计划了?太好了。你放心吧,只要我恢复一定的能力,一定能够帮忙作为魔法的中转而将普通的火焰转化成高级的炎精的。。” 我回了它一句:“你可不要想耍赖。。”下人已经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连连道:“那能呢。。嘿嘿。。。” 虽然这个计划很不错,但是眼下毕竟不是正经可以行动的地方,一切只能等安全了再说。下人也不在开口,让我完全的将注意力落在冲锋在最前面的南身上。现在的南已经全身浴血,连熙月那光洁的刃体上面也形成了一层干涸的血迹,没有办法反射四周的光芒刺激敌人的心神了。但是这并不影响南的发挥,不敢肆意的破坏四周的环境,南使用的都是那种粗矿的大开大合的技巧,往往一刀下去,矮人战士连人带武器整个被劈成两段抛散,吓得其它的矮人惊恐的叫喊着后退不已。 又是一个冲动的矮人斗士全身冒起强烈的斗气,咆哮着冲向了南,没有任何花哨的一记重锤向南的脑袋落下,因为撕杀而额头见汗的南突兀的露出一抹狡猾的微笑,首次没有选择和矮人硬拼,而是带有技巧的方式。 仅仅是身体微微的一旋,内息就引领着那矮人斗士的斗气改变了方向。安逸的生活磨平了矮人们研习技巧的习惯,这么简单的借力使力的技巧都没有办法破解,就那么咒骂着踉跄着向悬空岛的边缘跌退过去。 南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熙月飞快的从那矮人的后颈扫过,掀飞了他的脑袋。顺势架住了另外两个矮人战士的斧头。马上,几只利箭破空而至,将空门大开的他们钉死在地。。。 我一个闪身出现在南的身后,随手一记弩箭射了出去,一个隔了老远的矮人刚刚张开了嘴巴想在同伴进攻的时候叫几声助威,就捂着喉咙仰天而倒,那些矮人根本没有想过我会不理会自己身边的敌人而向远处攻击,一时间惊慌失措起来,其他的同伴也发现了这一点,一时间距离我们比较近的矮人战士们的压力大减,老远的位置却受到了生命的威胁。 眼见着没有地方是安全的,矮人们更是骚乱起来,纷纷找着那些连自己也说服不了的借口向四周退散了。慢慢的将包围圈扩散到了一个极度松散的程度。这个时候,几个矮人站在人群当中叫喊了起来,鼓动着矮人们一起冲上来杀死敌人。 翼人法师们根本没有半点迟疑的将魔法倾泄到了传出声音的位置。 马上,这些应该属于管理层的矮人安静下来。一些矮人族的贵族更是闷声不吭的带头逃走了。这下子,没有人肯在坚持了,在某些胆小鬼的刺激下,盲从的矮人们潮水的退却,远远的叫喊着,聒噪着,当我们逼近就疯狂的后退,而在我们背后的则跟上几步,当我们猛的回头的时候,刚刚跟上的矮人们尖号着后退了。。 翼人们依旧在空中飞舞着,那里有矮人发出声音,箭矢和魔法就倾泄过去,在这样的一种环境下,我们的速度越发的加快了,那座最巨型的悬浮岛就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眼见着我们的目的居然是他们心目当中最神圣的地方,某个难得聪明的矮人吼叫了起来:“砍断绳索,绝对不能让他们过去。。”一时间,叮叮当当的声响震耳欲聋。看得我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随着一条条的锁链被砍断,矮人们欢呼起来。。然后就那么傻眼的看着我们几个在翼人的帮助下飞了起来向悬空岛接近。。猛的刚刚叫喊的矮人悔恨的嗥叫起来:“神啊,我为什么把他们会飞给忘记了。。”所有矮人同时汗了一个,而后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落到了那悬空岛的上面,由于这里以上没有矮人的小型悬空岛的存在,加上所有的锁桥全部被矮人自己劈断,以至于,他们即使想援助大型悬空岛里面的同胞,也不是那么轻易的可以办到的了。 没有时间嘲笑那些懊悔的矮人们,我一马当先冲在前面,凭借着自己印象当中的路径向悬空岛里面冲去。。。其他人小心的跟在后面。将自己的武器紧紧的撰着,他们自己心里也清楚,直到目前为止,我们也没有遇到真正的矮人高手,这些在矮人当中排得上名次的家伙绝对不可能不存在的。悬空岛的上面只有一座古怪的百米方圆的神殿,它整个都是由土系晶石搭建而成,由于切割的原因,这些晶石当中的元素能量散发得厉害,经过这么长时间之后,现在已经对魔法师没有太多的影响了。。。 即便如此,我依然没有任何迟疑的在搜索向下通道的时候顺便的将其中残存魔力比较多的晶石收集了起来,送到了空间戒指当中。。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有点古怪了,但是我却根本不在乎。我就是有点吝啬,怎么啦?这个应该不算什么大毛病吧? 当一直很急切的南忍不住想催促的时候,我终于找到了隐藏在晶石某处的通往地下的隧道,向大家裂嘴一笑:“我们得尽快了,那些幸存者就被关在下面的囚牢当中。。”南没有任何迟疑的第一个冲了进去,看着他积极的样子,我绝对不怀疑他会杀光任何可能阻拦去路的敌人。微微一笑,也跟了进去,后面按照队型鱼贯而入。。。 意外的在这里我们却没有遭到任何的抵抗,偶尔在路线上出现矮人斗士的影子,他们也像被强奸的小姑娘一样惊慌的逃得远远的,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意识。对此,我们都不遭到为了什么。当然也没有人会理会这些矮人的想法,没有抵抗更好。。。 直到前面的隧道突然出现了被风系魔法肆虐过的痕迹的时候,我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阴沉着脸质问下人:“你不是说为了避免被神发现,而使用了某种时间魔法么?那眼前的这个是?” 下人先是沉默了一下,而后轻松的道:“也没有什么区别吧?”听到它的敷衍,我很清楚的知道,它,这块拥有自己意识的晶石绝对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被封印了不知道多久的它居然轻易的使用这种逆转了秩序的秩序魔法。 它所代表的意义实在让人担心。我讨厌这种一切无法掌握,甚至无法理解的感觉。 其他人在看到这些魔法肆虐的痕迹以及随处可见的矮人战士的尸体残骸时,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他们根本就猜想不到究竟是谁做到的这件事,心里越发的紧张起来。。当我们经过让我九死一生的洞穴时,翼人和妖精们险些偶吐出来,虽然她们也使用魔法杀伤敌人,但是却没有想过什么魔法会出现这样恐怖的效果,石乳一样倒刺的顶棚,石化碎裂的尸块儿,自爆图了一墙的血肉等等,她们甚至用手挡着自己的眼睛拒绝接受眼前的一切。 在马上接近那个出口的时候,我指点着南转了个弯儿,向下面更深的位置摸索过去,根据我的推测,那个囚牢的位置应该就是在中心那个悬浮的小神殿的正下方的地下。。。就是不知道我使用的那个巨型的石头是不是影响到了囚牢的地形,万一有人倒霉被我无意当中压死,这个我还是有点抱歉咧。 当我们终于找到囚牢的位置的时候,见到的就是我扔下来的巨大的石头的一小部分,虽然它的形状是圆的,但是在那些碎裂的石壁残片的补充下,依然将我们的去路整个的堵住了。。我先汗了一个,而后死死的拉住了像将眼前的东西用暴力打通的南:“难道你不怕里面的人因为你的冲动受到伤害么?这种事情还是让魔法师们来吧。。” 翼人的魔法师站了出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眼前的巨石,有点赧然的道:“如果是将它砸碎很容易,温柔一点的方法就很难了。”波利莱卡眨动着眼睛看着我:“你就不要推辞了吧。” 南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不用说什么我也知道了他的意思,在地震之后侥幸存活下来的他并没有过多的考虑自己哥哥的问题,因为在那种环境里,没有强大的魔法保护的他生存的几率实在小的可怜,无论怎么担心结果都是一样的,但是在知道了北有可能生存下来的时候,那种获得希望的感觉就那么强烈的出现了,使得南这样的人也有点难以自制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将土系魔法晶石从空间当中拿了出来,还好刚刚已经装了许多大块的晶石在空间里面,并没有人对我现在这块好家伙过多的关注,除了患得患失的南之外,所有人都在留意着我使用魔法的方式,连两个妖精也不例外。 我轻轻的感受了一下那块巨大的石头,它原本就是我用土系魔法元素拟化出来的实体,在我重新的松散了一下它的结构的时候,它整个的碎裂开来,并且在所有人的震惊当中化成粉末,慢慢的消失不见。 翼人们面面相觑,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我是怎么释放的魔法,原本还认为我大多是在取巧的翼人法师现在也因为这个魔法彻底的服了。自愧不如的她们悄悄的退到了队伍的后面。波利莱卡虽然发现了她们的行动,却也没有说什么,对于这种打击连她这个非魔法师也深有体会,对自己失去信心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有了差距才能够有竞争,有竞争才能够有进步。 南是唯一一个没有因为我这个魔法失态的,在巨石消失之后,他就窜进了囚笼当中,入目的就是吊在顶棚上面的十数个大铁笼以及里面蓬头垢面的生物。那些生物正因为石头消失而惊骇不已,眼见着人类的出现更是茫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但是就是一个迟疑之后,他们就开始兴奋起来,胡乱的发出了沙哑的求救声。。其中还有一个认出了南的样子,惊喜的叫道:“南?你居然是南?啊哈,你怎么可能是南呢?你没有死?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快放我下来。。” 没有迟疑的,南第一个将这个认识自己的家伙放了下来,仔细的辨认着,那家伙有点癫狂的胡言乱语着,语法混乱的讲述着那些恐怖的事情,比如矮人们用他们这些生灵的血液祭祀之类的事情。听得我们眉头大皱,我将这些事情挑了些加了点夸张的翻译给翼人们听,原本还对杀伤了那么多生命而感到不安的翼人们一下子就振奋了起来。 南终于认出了眼前的这个家伙,疯狂的摇晃着他的肩膀叫道:“杰西亚,你是杰西亚?我哥呢?他究竟在什么地方?” 杰西亚傻愣愣的呆了半响,才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指着一旁的那个通道惊恐的叫起来:“我们,我们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会被扔到那里去。。。你哥?你哥当然也是。。还有安洛和格林,都死了,都死了。。。” 南疯狂的叫起来:“你说慌,我哥绝对没有那么脆弱的,凭什么你活着而他死了?”一边吼着一边将杰西亚推倒在地,而后疯狂的冲到了那个通道,想都没有想的冲了进去。。我扫了一眼自觉帮忙救眼前这几个幸存者的翼人和妖精们一眼,随手将虚弱的杰西亚提了起来:“北是什么时候被送到那里去的?恩?快点说,否则我不会救你的。。” 杰西亚惊慌的叫了起来:“北,是的,是北。。。他应该是在不久之前被丢掉的。后来那些恐怖的矮人突然骚乱起来,好象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把我们扔在这里逃走了。全部的逃走了。。” 我眉头一扬,发生可怕的事情?我不觉得除了自己干掉那个老巫师,还有什么可怕的事情会将那些矮人吓得跑掉了。。正想继续询问,南带着哭腔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丁丁,帮我救救我哥,他快不行了。。” 几乎是声音刚到,人也冲了回来,怀里还抱了一个四肢全部都扭曲变形并且还多处腐烂的男人,那就是北。。。 我几乎没有考虑的将水系晶石取了出来,带着滋养效果的魔法没有任何保留的释放到了北的身上,可惜的是,这么做仅仅能够清除外伤,阻止腐烂,让肌肤重生,勉强保住北的性命,想要完全恢复手脚这种伤残类的旧创伤,只能找高级的祭司使用光系魔法才行。。杰西亚傻眼的看着我释放着魔法将北身上的创伤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他现在已经慢慢的恢复了清醒,然而越是清醒就越对我使用的魔法感到震惊,别人或许不会注意,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当时南是跟谁一起离开的,又是跟谁一起参加的‘勇者角逐’。。一个盗贼能够使用魔法就已经是难得了,居然还是这种让人感觉到恐怖的魔法。。他的脑海当中不知不觉的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盗贼土司。 下意识的用手塞住了自己的嘴巴,他克制着自己没有叫出来。干吞着口水带着少许贪婪的看着我手里的魔法晶石,他已经自以为是的将这种晶石定位在贼赃的档次了。南看着北的气色慢慢的恢复过来,焦急的心情渐渐的平静下来,只要哥哥依然活着,就没有什么不能够忍受的。。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这么一会儿,自己整个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带着一丝痛苦的呻吟,北慢慢的苏醒过来,憔悴的脸上扭曲着,蠕动着,费力的睁开了眼睛。。。 ****** PS:新作盟推荐仙侠类——《修真魔法师传奇》作者-李白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修真魔法师传奇 迷失的神殿卷八十神灵的封印 PS:今日第一卷,晚上5、6点还有一卷,敬请查阅..是否落入俗套请一周疯狂更新之后再做定论,多谢大家的支持,还是那句话,假如票票多的话,我一天放出1万5千字也是没有问题的,现在我已经写到卷一百一十了.. …… 将北的伤势稳定了下来,而后我让南取代了我所在的位置。南一把抹去了脸上的潮湿,小心的将北扶起来:“大哥,你感觉怎么样?那里还不舒服?”北昏昏沉沉的看着眼前的人,好不容易才认出了南,激动得呛咳了起来:“你……你怎么可能在这里的?你怎么也被那些矮人抓来了。。”南连忙安抚道:“哥,我不是被抓来的,那些矮人都被我们杀得差不多了。” 北始终还是比较坚强的,激动了一阵子之后就明白了过来,眼见着站在旁边微笑的我,不确定的问道:“是你?”我明白他指的是什么,点了点头:“放心吧,现在没有事儿了。矮人虽然数量很多,但是根本没有战斗的经验。想离开这里很容易的。”南马上道:“哥,地震的时候是他救了我们的,也是他发现了你们存在,带我们过来的。” 北不知道说什么了,感激的看着我。弄得我一阵脸红,也知道他一定有事情对南说,向他们客套了一下之后,将注意力转移了出去。看着那些大难不死的家伙们精神和意志有点崩溃迹象的样子,我撇了下嘴巴,没有理会他们,径直向南救回了北的隧道走过去……仔细的在那个明显都是腐烂尸体的地方勘察了一下,虽然还有几个留着那么一口气的活物,但是无论从什么角度上看这些人也没有救治的希望了,我很干脆的见死不救了。倒是很随意的将他们身上有价值的东西搜刮到一起,简单的清洁了一下,而后扔到了私人空间当中。 临走的时候,我扫了一眼在痛苦当中挣扎的家伙们,很是人道的送了他们一程,不过他们的神智早就散了,基本上也不知道是谁解除了他们的痛苦就是了。回来刚刚的囚牢,基本上知道自己安全的家伙们在兴奋一阵子之后开心的晕倒了。有两个虚弱到不行的伙计就是这么一下子兴奋过头,带着幸福的微笑死了…… 我安慰了几个很过意不去的翼人下,然后有点为难的看着大家,用两种语言将眼下的形势透露了出来:“现在我们这里一共有伤员六个,加上我们四个不能飞行的一共就是十个人,眼下根本没有办法将他们全部的救出去。。大家有没有什么其它的方法?”波利莱卡站了出来:“我们虽然可以进行空间传送,但是这么多人的成功几率会降低许多。尤其是那些魔法晶石产生的浓厚魔法元素,存在着非常大的不稳定性,所以这种方式怕是也行不通。。” 我的眼睛微微的眯着,杰西亚在我们谈话的时候,微微跳动了一下的眼皮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我早就知道他在装晕。不仅仅是偶尔出现的那种抽搐,还有他紧张的心态,这个可不是那些天真的以为我们会将所有人救走的家伙所能拥有的。 我没有理会这个在眼前的形势下依然在耍心眼的他,开口道:“现在我们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带着这些累赘硬冲出去。这个结果就是因为没有办法兼顾而使他们丧生在矮人们手里。另一种也就是,只救一部分离开,其他的就自求多福吧。这样的成功几率比较大,也不会连累到我们自己。” 其她的翼人们也开始议论了起来,两个妖精也觉得这件事情不太好办。我看了看南一眼,他根本没有理会我们这边的事情,自顾自的将内息送入北的身体里面,帮助北尽快的恢复身体机能和活力。 我的目光落到了剩下的那几个伙计的身上,仔细的观察着他们的样子,努力回忆他们的身份,猛的我的眼睛落到了其中一个伙计的脸上,认出了这位的身份,他赫然就是曾经使用了空间定向魔法阵离开迪麦斯那位曾经陷害过我的白痴斯嵌特,这为仁兄也算是命大当中的极品了。居然在这样环境里面出现依然坚持着活着,让我佩服不已。 看到我越来越古怪的眼神儿,波利莱卡奇怪的看着我:“你怎么了?你认识这个人类么?”我‘嘿嘿’的冷笑着点头道:“我的确认识这个家伙,他乡遇故知啊。。不过可惜,我们是仇敌。。”波利莱卡刚想向我报喜,听到我最后一句尴尬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半响才道:“那你的打算呢?”我突然将脸转向了波利莱卡:“对待朋友我没的说,就像南,就像你。。。但是对待敌人,我即使不会落井下石,也绝对不会主动援助的。所以……” 波利莱卡垂下头,虽然她并不能理解我的话,但是依然道:“既然你这么决定,就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你毕竟不是翼人族,一切都由你自己说了算吧。。”我没有说什么,伸手出来抱了她一下:“谢谢你的理解。我亲爱的朋友。”波利莱卡也抱了我一下,只是朋友之间的鼓励方式,没有半点其它的意味。 放开了波利莱卡,我指点着这些家伙:“北,我们是一定要带走的。其它的这些都可以舍弃,就是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杰西亚。你是否知道这些家伙是干什么的?”杰西亚全身一抖,知道自己伪装不下去了,尴尬的爬了起来,看着那些家伙:“大致上知道一些,一部分不太清楚。”我和翼人们打着眼色,随口道:“他们当中谁的身份最高?谁的能耐最大?” 杰西亚没有迟疑的指着其中一个人道:“这个是魔导师级别的高手,算是我们当中最厉害的了。我们之所以幸存,也是他的关系。不过可惜,魔法在这里没有发挥的余地,否则我们也不会没有一点的反抗能力了。”我眉头一扬:“他是什么人,叫什么?”杰西亚马上道:“他叫做雷隆,是天鉴帝国代表当中的高手。”我点头道:“好,这个人有资格让我们救下,身份最高的是谁?”杰西亚眼珠转动,尴尬的开口道:“身份最高的可能就是我了。。其他的人都是属于贫民高手。。” 我‘哦’了一声:“这样啊。。”之后不再理会杰西亚,直接和翼人们商量了起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也就是用绳子将这些家伙捆起来,然后使用漂浮术。。这样我们可以有更多的人手抵御那些矮人的攻击,只需要把重要的人用其他人围在里面,安全还是有保障的。。”其中一个翼人法师有点迟疑的道:“那么做对于在外面的人不是很不公平么?” 我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是很不公平,自然界当中是不是很公平?兔子凭什么一定要成为虎狼的食物?还不是因为弱肉强食。现在我们是在救人,出发点是好的就足够了。至于是不是能够将所有人都救出来,只能说尽力而为。要么让他们自己选择和我们走还是留下来,他们的决定肯定的不言而喻的。” 翼人们不说话了,虽然还不是很认同我的想法,但是总算没有了反对的意见。我另外补充道:“当我们离开这里到达外面的时候,除了某个人之外的其他人只能尽可能的救治,却绝对不能带回你们的聚集地。。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他们都属于不同的势力,假如你们不希望整个翼人族被卷入战争,还是按我说的做吧。” 波利莱卡当机立断的道:“就是这么说定了。。现在我们应该尽快的离开这里。再在这里拖沓,读者会认为故意的拖戏的。。。”没有人再说什么了,面对这样庞大的压力,大家一致选择了妥协。很快的,利用我的那根树藤的绳子编织出来的网兜出现了。。北被安排到了最里面,其他的人则分布在外面。虽然在我们进行编排的时候,这些家伙就清醒了过来,却都聪明的没有任何的反对意见,乖巧的听从我们的安排。。 杰西亚和那个被称为雷隆的家伙相对的比较靠近北。已经是属于比较安全的位置了。至于那个斯嵌特,被遗弃在这里,连被捆在最外围的资格都没有。当我看到所有伤患用怜悯的目光偷偷的看着他的时候,就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听话了。。在南呼喝着指挥他们的时候,我悄悄的拉着香奈儿到了一边,一直走到了全是腐尸的隧道洞穴里面的时候才在她古怪的脸色当中开口道:“我在某个文献里面发现了有关于你手里‘霍东尼的咆哮’的事情,你要不要听?可以提高你的杀伤力的。” 香奈儿先是一愣,而后道:“什么文献?人类的文献里面怎么可能提到我们妖精族的神器?”我不耐烦的道:“你究竟要不要听?难道你不觉得这种传说当中的神器的威力实在不怎么样么?即使是你本身的实力的关系影响到了它的发挥,但是也不是那么可以接受的吧?神器耶,那可是神器耶。。。在你的手里怎么也不可能连好一点的魔法武器厉害吧?” 香奈儿心动起来,以前的她都是刻意的忽略了这个想法。将一切都归纳在自身的水平上,但是经过我的提醒,却发现在妖精族的历史上,无论是什么样的高手在得到神器认可的之后也没有办法真正的发挥出来传说当中毁天灭地般的威力来。脸色飞快的变幻着,半响,狠狠的咬牙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装模做样的点头:“是的。我知道一些。。” 不用她催促,直接道:“在文献里面记载的是曾经发生在很久以前的一场神灵之间的战斗。这件神器也正是在那个时候流传下来的武器,是真正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同样的因为战争的破坏,使得它失去了原本的力量,变成了现在这种样子。。根据我的研究,它应该是被某种力量封印了。”香奈儿有点怀疑的看着我:“既然是神的武器怎么可能被封印呢?谁会拥有超越神的力量?”我一本正经的道:“当然有超越神的力量存在。或许也可以说,只有神的力量才能够超越神的力量。” 香奈儿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既然是神的力量封印,你又怎么可能破解?还说什么可以提高我的杀伤力。笑话。难道你想说自己是神么?”我板起了面孔:“你管我干什么?现在就是你一句话,让我引导神器里面的力量突破禁制,我就帮这个忙,不让我也不会多事的非帮忙不可。凭你的心胸,即使有什么厉害的武器在手也帮不上什么忙的。我还真不应该自讨没趣。。”一边说,一边摇头懊恼的准备离开。 香奈儿终于还是没有能够逃离实力增加的诱惑,一下将我拦住:“我信你了,帮忙看看吧。。”说着将神器向我递来。。。美奈儿留意到我们的去向,悄悄的晃悠过来,有点哑然的看着自己妹妹居然将自己的宝贝让人随意的摆弄。。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神器,我一边和下人讲话,却不知道原本想看我热闹的香奈儿,在见到神器没有在我的手里挣扎的时候,震惊的感觉。这个时候她才真的对我刚刚说的话相信了起来。。静静的带着一点期望的感觉看着我。 下人在分析了目前神器的状态之后,有点无奈的道:“虽然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消耗,神的封印已经开始松动,但是在这里解封绝对会引爆四周的元素比重的,实在是太危险了。。”我皱着眉头:“你不是说吸取大部分的元素能量么?怎么可能还有问题呢?”下人苦笑:“火系的元素当然没有问题,但是封印本身是风系主神的力量,我无可奈何的。只能将它们宣泄到其它的地方。。”我明白了一些,胡乱的出主意道:“要不我们用风系晶石吸收这股子能量怎么样?你们不是用这种方式将原本的矿石身体转化称为了晶石的么?”下人猛的叫了起来:“对啊。。。现在神的力量已经下降了许多了。我应该可以控制的。” 顿了一下,它奸猾的笑起来:“你这个家伙的魔法控制能力绝对是恐怖级的存在,有你的帮忙我就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了。。”我刚想开口否决,香奈儿忍不住道:“不行就算了。我原本也没有对你存任何的希望。。。”我心火上涌,忿忿的和下人道:“这个忙我帮了。。”话一开口,又想起了上次使用‘大地女神的呵护’之后身体的惨状,暗自的后悔起来,连孕育和哺育土系元素也将我的身体弄成那个样子,现在这种号称是爆发破坏力最强大的风系元素我真的能够受的了么? 下人似乎理解我的担心,马上安慰道:“有我在你怕什么?你完蛋我也绝对跑不了。。是不是?不要犹豫了,我们得抓紧时间。。再等一会儿,那些翼人会催促的。。”咬着牙放着P的从鼻子里面发出了一个‘哼’字,算是答应了下人的提议,而后在下人的指挥下,将一块庞大但是品质不是很好的风系晶石拿了出来。。 先是拼命的将里面的魔法元素提取出来在身边形成了十几个极其消耗魔力的守护,将两个妖精隔绝到了外面。 向香奈儿微笑道:“解封的时候很危险,你们最好是到外面去等。。”两个妖精面面相觑,稍稍的迟疑了一下,终于后退到隧道外面去了。。等我确定她们离开了之后,开始定下心来和下人一起引导那股被封印的火系能量从沉寂当中苏醒,和我们里外联手同时向神的禁制进行冲击。。 这个时候的我才真正的感受到神的力量是什么样子的,眼下这个禁忌已经是不知道多少年以前设下的存在。却在我们使用了几乎所有的力量的时候,没有半点松动的反应。要知道虽然我的能量程度不够看,下人的实力却让我很是震惊了一下子。更不要说几倍于下人力量的神器潜力了。。如此的实力对比达到的效果却是这样让人颓废,我简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下人却没有半点失望的样子,一则在N年以前就知道神的力量是什么样子,对于眼下的这种结果倒是不怎么意外。再则,作为被囚禁了这么多年的它来说,最容易忽略的概念就是时间了。一次两次的失败对于它基本上没有半点的感觉。。在它的鼓励下,我重新振作起来,伙同着其他的力量向禁制进行了第二次冲击。。 为了避免我的心里急噪,下人将防护罩里面的时间比例调节了下,在外面护罩的魔法效果消失这么一点点的时间里,对于我们在里面的人来说却是足足的几年,还要长久。。。 不断的进行着单调的冲击、酝酿的过程,不断的体会着魔力在身体当中肆虐的痛苦,不断的脚劲脑汁的寻找封印的突破口。我的魔法控制能力一点一点的达到了一个我自己也无法想象的程度,我的身体也慢慢的适应了强大的魔力流动的感觉。那些下人带来的副作用慢慢的发挥着它们的能力,如果不是那种超强的恢复能力,我怎么也不可能坚持到现在的。当某一天,我们终于在封印上面感受到了一点松动的迹象时,我们知道解封的希望就在眼前了。。。 ****** PS:新作盟武侠精品推荐:《江湖之路》——作者:夜寒星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江湖之路 迷失的神殿卷八十一生死一线间 PS:今日第二卷,敬请查阅..是否落入俗套请一周疯狂更新之后再做定论,多谢大家的支持,还是那句话,假如票票多的话,我一天放出1万5千字也是没有问题的,现在我已经写到卷一百一十一了.. …… 强大的魔力定点的突破狠狠的将神的封印那最薄弱的一点戳了一个不是很大的孔洞,而后将两边的火焰力量连接了起来。还没等我松口气,整个封印仿佛一个气球一样爆裂开来,汹涌而出的被压抑许久而越发显得暴躁冲动的火系元素一下子将我的整个身体冲击得膨胀起来。可怜的衣服在偶尔宣泄出来的元素能量之下已经化为飞灰,露出我不算非常强壮的身体。 当我每一寸皮肤都达到了临界点,每一个毛孔里面散发出来的都是最炙热的气息的时候,空气当中烤肉的味道慢慢的散发出来,伴随着这种香气向四下散发的气息狠狠的破坏了下人使用的时间魔法,轻易的撕裂了最近几层我用魔法晶石设下的防御,再它们扯断我的身体的一瞬间,下人终于成功的摆脱了封印对其的影响,长鲸吸水一样将肆虐的能力吸收了回去。 仿佛一个红褐色炸药桶的身体慢慢的缩了回去,我原本被压制的神智一清,重新和下人联系在了一起。 随着火系能量被下人吸收储存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原本无声无息的封印重新嚣张起来,由风元素和电流形成的封印夹带着狠厉的声势向我们疯狂的冲击过来,下人如果是使用全部的能量绝对是可以将它们清除掉的,但是很可惜,小气的它偏偏使用了最麻烦的方式,利用我的魔法控制能力将这些元素能量引导向我手里的晶石里面。 刚刚被火系肆虐过的身体又受到了风元素的侵袭,还好的是,这些元素依然保持着和火系魔法元素对抗的意识,不但没有对我脆弱的身体做什么,反而无意识的用不十分擅长修复能力帮忙我减轻了原本的压力,让我着实透了一口气。老实说,我都怀疑下人根本就是想把我的意识干掉了。换了任何一个人都绝对没有办法在这样的环境里面存活下来的。对此,我悄悄的将已经开始注入魔法晶石里面的元素能量的排列顺序记录了下来。老实说,对于这种能够封印超过自己本身力量的能力,我还真是佩服。就是不知道天上的诸神发现我利用这个偷到了它们使用元素的方法,会不会亲自用魔法打死我呢? 一切都做的非常的小心,下人因为忙碌着整理那些能量也没有发现我的小动作。 随着魔力的转移,我手里的晶石慢慢的开始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光彩,从原本的暗绿色死气沉沉的样子慢慢的恢复了生机,一层又一层的光韵从我握着它的部位散发出来,融入晶石里面去。偶尔出现一些遗漏,却在我的控制下重新的扭了回来,晶石的眼色慢慢的变得浅了,虽然是慢慢的变化,但是在魔力越来越多的时候就加快了速度。 墨绿色转变成深绿色,再变化成翠绿色,进而变成了浅绿色,然后原本混沌的材质慢慢的变得透明起来,当它仿佛琉璃一样的时候,晶石中间慢慢的重新变化了,更加的凝聚,压缩形成了晶芯,再慢慢的成长。。。 我迷醉的看着眼前的变化,下意识的将晶石里面的晶芯结构按照刚刚看来的那种方式改变。 这应该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等到全部的封印能量都被灌输到晶石里面之后,我才发现。而这个时候,晶石里面的晶芯却形成了螺旋形状的仿佛是数不清的魔法符文样儿的结构,充满了神秘和诱惑的意味。 我刚松了一口气,下人急切的声音就激动的传了过来:“你快帮忙啊,这些能量我一个消化不了的。” 我撇了下嘴巴,按照它的指引将神智和它联系起来,它现在果然忙的不清,既需要封锁能量的泄露,以免直接烧死我,又要将这些暴躁冲动的能量转化成现在它这种接近静态的样子,工程浩大。难怪需要我的帮忙。。。 在它的指引下,我慢慢的渗透着关于如何将魔法元素的性质改变的技巧。对于这个技巧,在它看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随便就全部告诉了我,而后我也忙碌起来。。。刚刚将一道不算很厉害的元素能量引导上正轨。下人便又在呼救了。 我没好气的咒骂着它的不自量力,埋怨着它没有本事就慢慢来,那么着急干什么?它几乎要哭出来了。 面对眼前巨大的能量团,我也没有任何的解决办法。虽然提出了疏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着团能量并没有一点顺从我的意愿的意思。下人叫嚣了起来:“你先帮忙看管着它,让我静下心仔细的考虑一下怎么办吧。。” 我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的感觉,但是依然不情愿的接下了这个任务。就在我刚刚接下了引导这个能量团的任务的时候,能量团突兀的散开了,将我的精神完全的包裹起来,在我莫名其妙的时候整个意识都已经被着团能量压抑住,它们仿佛是一种牢笼般将我围困在里面,使我根本没有办法做其它的事情。 我暗叫‘糟糕’,却不得不装着什么也不明白的样子大叫起来:“你丫的下人快点换我出去。。我根本就撑不住啊。” 没有意外的,下人愤怒的呵斥传了过来道:“不要叫我下人这个名字,我的名字是伟大的霍东尼。不是下人。。” 我装做哑然的样子,一边尝试着控制四周的火系元素能量,一边叫道:“你丫的疯了么?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么?我出了事儿你也没好儿。还不快换我出去。。” 下人突然奸猾的笑起来:“不,你不用出来了。等下我想到办法怎么消灭你的精神的时候,你自然就没有任何的苦恼了。。” 我装着惊慌的样子叫道:“你……你什么意思?”下人将自己的精神体显露了出来,马上刚刚控制起来的火系元素被它给驱散了。它得意的‘哼哼’起来:“虽然你的魔法控制能力很好,但是对于决定性的力量差距都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懂么?”我惊慌起来,一边疯狂的咒骂着它,一边冷笑着开始将那股隐藏的风系元素凝聚起来,悄悄的准备在一边。 下人得意的哈哈狂笑了起来:“骂吧,你随便的骂好了。哼哼哼哼,我应该怎么折磨你的精神呢?哦,用死神那个家伙的说法应该是叫做‘灵魂’。。”我突兀的冷静下来:“难道你不怕被神发现你的存在么?”下人停止了狂笑,有点忿忿的哼了一声,无奈的道:“怕,我当然怕。我毕竟仅仅是接近神,而不是神。况且即使是神也有厉害和弱小之分,现在的我虽然可以取代你的灵魂成为这个身体的主人,但是,我依然需要卑微的生活。不过和即将得到的自由相比,我根本不在乎什么名誉身份。” 我沉默了一下子,然后道:“从一开始你就是在设计我?”它有点赧然的道:“就是这样没有错。你的身体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我的性别应该是阳性的,而阳性身体当中唯一的懂得魔法的男人就是你了。不过对于你的魔法控制能力我还是非常的佩服的,即使是我占据了你的身体,也没有办法达到你这样的程度。。”我微笑了起来:“谢谢你的夸奖。现在我有点明白你的计划了,为了不伤害到我的身体,而将我骗到了身体里面,而且为了增加自己的实力谎言解除神器的封印……” 它打断了我的话:“也不全是谎言了,最少关于神器就不在我的计划之内。凭我本身的能量你就远远不及了。根本不需要更多的能量。神器真正提供出来的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我知道它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念头,在它集中精神的时候都是拼命的催眠自己要紧张,要什么也不想。听到它这么说,我喃喃的重复道:“不过是一个借口么?或许对于你的确是这样。但是对于我,却是意义非凡啊。。”它没有听到我的自语,刚想询问。我已经开口道:“你知道不知道当年囚禁你的魔法是什么名字?” 它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道:“不知道。”而后面色古怪的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微笑起来:“当然是为了在使用的时候叫出来帅一下啊。。”它有点奇怪的看着我:“你什么意思?”刚刚想集中精神窥视我的想法。 我已经猛的吼了起来:“看我‘天罗地网’。”酝酿许久的魔法元素猛的爆裂出来,虽然量不是很多,但是夹杂着元素原本的那种对火系魔法的敌视,突兀的按照排列出来的封印结构环绕在下人的四周,下人被着突如其来的攻击弄得愣住了。 虽然它用计划将我骗到,但是这个并不代表它就拥有很高的智慧,在它的计划当中并没有当目标突然使用了神的魔法封印时应该怎么办,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风系魔法形成的封印束缚在自己的身上才反应过来挣扎。。但是似乎已经晚了。 在特殊排列的作用下,原本不是很强大的能量却完全的隔断了它对自己力量的控制能力。将原本属于它的能量剥离出来,之后将它拟化出来的精神意识囚禁压抑成型,重新变回了那块粉红色的晶石样子。 但是我知道,这个并非是它的本体,仅仅是一个记忆的影子罢了。如果不是它从自己的本体里面出来,我根本就拿它没有任何办法。从神器上面学到的封印是仅仅对能量有效的。在它反应过来之前,我还需要做点什么。。。 失去了控制力的火系元素重新的骚乱了起来,眼下我已经顾及不上这些玩意了,飞快的将身体的控制权利抓回了手中,然后按照刚刚的方式将风系元素向手里的晶石里面注入。。 下人疯狂的挣扎起来,它拼命的想使用原本属于自己的能量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利,却根本的忽略了我使用的禁制是不是真的能够囚禁它的精神。结果当它被风系禁制拖着融入了那块晶石当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可以随便的离开晶石的范围。 也正是这个时候,它才悲哀的发现,虽然它可以随便离开晶石范围,但是却没有能力凭空生存在世界上,属于精神体的它始终需要依附某种东西才能存在的。而作为一个火属性的存在,它根本没有办法在风系晶石的范围之内凝聚哪怕是一点儿的火系元素。更悲哀的是,目前一点能量的它完全没有办法危害到其它生命的存在。 于是它绝望的叫喊了起来,它咒骂着,将我刚刚送给它的‘问候’,一字不错的送了回来。 但是很可惜的,现在的我随时可能被火系元素吞噬,那里还有精力理会它的叫嚣。。几乎就是刚刚将风系元素融入了晶石当中,我的整个身体都被火系元素包围了。连带着下人的本体在内的火系元素肆意的破坏着我的身体结构,还好原本施加在我的身体里面的属于神的禁制还在,连带着这些足够施展类似于禁咒级别的魔法能量却根本只能一点点的释放出来。但是仅仅是这么一点伤害,我也根本承受不住,全身的身体开裂,血液还没有流出伤口就被蒸发出去,形成了诡异的血雾。 就在我濒临崩溃的时候,就在那些火系魔法蔓延到我的头上的时候,原本纠缠在我额头的植物环突兀的开始了自发的行动。无数的锐刺从树环上面延伸出来,狠狠的刺入我的脑袋。 原本应该痛苦的我却发现,那些火系元素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口径,猛的向那些锐刺涌了过去,那树环仿佛吸食我的血液一般的允动起来,将火系的能量从我的身体当中抽出来送到不知名的地方。。。 ****** 翼人族的几个大巫师苦着脸看着眼前充满了植物主神和兽神力量的神殿,面面相觑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这些满脸皱纹的家伙几乎都是在这里发生意外之后,接到消息从另外的几株‘翼神枫’那赶过来的。但是无论她们有多厉害,身份有多么的高贵,在面对两大主神的较量时也没有半点插手的余地,对此,即使波利莱娅再怎么焦急也是无可奈何的。 两大主神已经僵持了很久了,就在大家以为她们会继续僵持的时候,从植物主神的某个部位突兀的出现了一团火焰。 并且在翼人们发现它的时候猛的窜了起来,凭借自己不逊于两大主神的力量在神殿当中占据了一席之位。无疑的,它的出现对于原本平衡的力量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虽然植物主神也受到了先天上的克制,但是兽神受到的影响更大。 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畏缩,兽神的力量猛的下降了。就是这么一个破绽,事情再也不受兽神左右。整个空间被植物主神形成的各种植物占据,粉碎了兽神的抵抗将它彻底的压制了下去,围困在那颗坚固的蛊里面。。 接着,根本就徒具外表的火焰力量被轻易的化解了大部分,其它的反击了回去。。 月妮的身体终于停止了崩溃,慢慢的生长起来,无数的植物在她的身边盘踞,引导着属于植物主神的力量融合到了月妮的身体当中,翼人们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小心的观望着,她们不确定的喃喃自语起来,相互交流着。。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眼力非凡的波利莱娅才不确定的发现,月妮似乎一下子成长起来了。 她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拉着一脸担心的波利莱儿离开了神殿。 ****** 我的神智非常的清楚,就是在火系能量消失大半之后,剩下的已经可以控制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将这些魔法元素按照老方法向光色暗淡的神器里面注入。下人并没有任何给香奈儿留点力量在武器里面的意思,但是我不能这么做。 慢慢的神器恢复了一些光彩。原以为已经大难不死的我突兀的感受到消失的火系元素猛的倒灌回来,将我头上的植物形成的环一下子焚毁,连灰烬都没有剩下一点半点来。 没有一点迟疑的通过我的身体消失在了神器里面。脆弱的身体因为这么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再也承受不住,一连几口血喷了出来,溅到了神器上面,让我哑然的是,那血液刚刚接触到神器就被吸食掉了。 马上一种莫名其妙的古怪感觉出现在我和这个神器之间。 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我在将那块囚禁了下人的风系晶石扔到了私人空间里面之后,就开始尝试着控制着这个变得厉害好多的神器。它自己漂浮在了空中,原本小巧的身体外围猛的出现了强烈的火焰,偏偏近在咫尺的我没有感到一点热量。我慢慢的伸出自己的手握在了它的身上,一股暖洋洋的感觉瞬间在我的身体里面流转了一周,而后消失了。让我哑然的是,原本随时可能崩溃的身体居然好了大半。。传说里面通灵的神器可以给主人疗伤,但是我并不是它的主人啊?它的主人应该是香奈儿才对。。。我茫然不知所措了。 ****** PS:新作盟武侠精品推荐:《江湖之路》——作者:夜寒星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江湖之路 迷失的神殿卷八十二黎明前黑暗 PS:元宵佳节祝愿大家,团圆美满,合家欢乐,幸福安康。 谢谢大家对偶文章的关注,谢谢大家的一惯支持。谢谢大家。另外,因为今天情况特殊,偶将会在中午时分上传第二卷5000字,大家晚上多陪陪家里人吧。呵呵。 …… 缓慢的,我拉开了手里的神器,几乎是立时的在我两手之间出现了一只完全由火焰形成的箭矢。 我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将弓箭对准了一边的墙壁,猛的松开了手。。。被我忽略掉的四周的残存的最后几层风系防护魔法屏障发出了沉闷的呻吟破裂散开,失去了控制的风系元素疯狂的向四周卷动起来。 伴随着风系元素的咆哮,那箭矢仿佛在出手的同时就射中了目标,连我的眼神儿也没有看清它的轨迹,仅仅是这份速度就让我目瞪口呆了。更不要说是射中墙壁之后出现的螺旋纹深洞明确的表示了箭矢的轨迹是旋转的。这种攻击方式绝对是杀伤性最大的一种。很明显,我并没有控制那箭矢,那么出现这样的结果就是现在这个神器的能力了。 那么如果在它的鼎盛时期又会是什么样子呢?我不由得陷入了想象当中。 听到这里声响的香奈儿终于忍不住冲了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全身赤裸的我,不由得尖叫着‘BT’疯狂的退了回去。。我被她的声音惊醒,尴尬的从私人空间取出了衣服套上。然后赧然的向外面走去。美奈儿脸红红的在出口的地方接待了我,当她注意到我手里的神器‘霍东尼的咆哮’时候,猛的尖叫了起来:“它,它怎么可能变成这个样子?” 原本在外面的人都被美奈儿的声音惊动了,将注意力向这边转移,然后都盯住了我手里满是炙炎却明显内敛没有影响四周元素波动的存在。。。识货的脸色都变得惊讶震撼。南因为自己哥哥的幸存而显得开心起来,他上下打量着我手里的东西,有点古怪的道:“这是什么东西?从什么地方来的。不会是你把它藏在了内衣里面,刚刚脱光了想拿出来吧?” 我险些没一下子昏死,刚刚劫后余生的那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一下子没有了,没好气的伸出手指BS了他一个狠的,然后将手里的神器向香奈儿递过去:“拿着吧,现在厉害好多了。” 南大惊小怪的叫嚷了起来:“不是吧?这个是香奈儿的那个亚神器?怎么一下子变成这个样子了?”香奈儿忘掉了刚刚的尴尬,兴奋的将它接了过去,它仿佛有生命似的微微叹息了一声,而后,被香奈儿抱到了怀里,仔细的观察起来。 刚刚松开它,我身体里面那股暖洋洋的感觉潮水般退却消失,原本恢复的创伤突兀的回来了,我懊恼的又喷了口血出来,四肢发软的瘫倒在见势不好接了一下的美奈儿怀里。。南傻眼了,和波利莱卡几乎是同时冲到了我的近前。 我也仅来得及露出一个苦笑,就晕死了过去。。波利莱卡急得险些哭出来,吼着将那两个因为神器而呆住的魔法师叫醒。水系魔法的治疗性质的魔法没有任何保留的落到我的身上,控制住我的伤势不会继续恶化。 所有人面面相觑,失去了我这个翻译,他们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交流了。 面对这样的现状,南和妖精们只能费力的用手语比划着和翼人们商量,不管怎么样,大家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尽快的离开这里。毕竟就是刚刚那一瞬间,四周的气氛突然的改变了。原本那种火元素和土元素非常活跃的感觉突兀的消失了,加上唯一的一个盗贼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翼人们只能放弃搜寻神殿的计划。 经过一翻‘交流’,两方面终于达成了共识,然后将我和北放到了一起,大家慢慢的从隧道里面出来,然后两个翼人战士提着我们飞了起来,其它的人也尾随而上。。。波利莱卡在这个时候终于放开了手脚,冲在了最前面,怀里的竖琴在她的操作下发出了古怪的音乐。一阵阵仿佛风刃一样清晰可见的音波忽视任何的防御倾泄到依然围在下面吼叫的矮人身上,首当其冲的一排倒霉鬼根本没有一点抵抗能力的被炸成了碎片,而后面的伙计连余波也承受不住的七孔喷血的仰天便倒。 矮人们刚刚凝结起来的抵抗意识因为这个完全的消散了,任人再鼓动也没有人肯站在这里硬扛敌人的攻击,一窝蜂样四散奔逃,头也不肯回下。。。其中大多数都随手将自己手里的武器扔到了一边,连基本的抵抗意识也没有了。 刚刚从某个地方赶来的十几个矮人族高手愤怒的叫喊起来,他们紧紧抓着自己手里的武器没有一点迟疑的阻拦在我们的去路上。其中一个粗壮的家伙狠狠的冲飞在半空的我们比划起来,虽然言语不通,但是那种单挑的意思大家还是明白的。 面对他们这种赤裸裸的挑衅,根本就压不下火气的南和妖精们首先‘爆炸’了,一直在适应自己武器突变的能量的香奈儿第一个叫了起来:“%^&*^%”翼人们虽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却也明白了她的想法,慢慢的降落下来。香奈儿刚刚落在地面就赶在南的前面冲了上去,用手指比划着对面的矮人高手,充满蔑视的将拇指向下比了比。 矮人们聒噪起来,几个冲动的直接从人群里面跳了出来,就要向香奈儿攻击。一个站在后面不起眼的家伙狠狠的冷哼一声,整个悬浮岛都似乎晃悠一下子,原本还冲动的矮人一下子蔫了下来。小心的向后退了几步。 现在没有人不知道矮人们当中谁最厉害了。大家的目光都落到了这个矮人的脸上,但是任大家怎么观察,眼前这个矮人普通的根本随处可见,使用的也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反而是一柄破旧的长柄大斧子。 然而就是这个矮人却使这些矮人高手们战战兢兢的不敢大声喘息。他随意的伸出手来点在刚刚跳出来的一个矮人的身上。这个矮人马上兴奋起来,仿佛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向香奈儿走过去。 香奈儿原本就有点等不及,直接将弓架了起来,瞄准了这个矮人高手。矮人小心的轮着手里的斧头观望着香奈儿手里的武器,当他确定对方是使用火系元素的时候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微笑,然后将斗气分布全身,将斧头横在了自己的身前。 香奈儿早就想显露一下自己的能力了,眼下的她已经不是刚刚从森林当中出来的菜鸟儿。 经历这么多的风雨,她已经稍稍的成熟了一些。眼见着对方手里的武器上面不断的有古怪的反光出现,也知道一切似乎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原本计划的试探一下子改变成出其不意。更多的元素被凝聚起来,而后将射击的方式改变了一下。 ‘徵’的一声弦响,没有半点时间间隔的,完全由火焰形成的箭矢出现在矮人高手的眼前。 矮人高手根本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速度。幸好他已经小心戒备了。手里的斧头下意识的挡在了脸上,一声沉闷的‘扑哧’声响。他连人带斧头整个的被冲击力顶得向后滑去,将坚硬的地面摩擦出了两道深深的壕沟。 待他停下来的时候,大家才发现,除了很狼狈之外,他根本就毫发无伤。。香奈儿压缩的这些足足可以炸平一座小山的元素居然根本没有发挥任何的作用就消散了。。香奈儿有点傻眼的看着对方的武器,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那矮人高手愤怒的咆哮起来,他肆意的将斗气向自己的周边散开,气流飞舞,碎石翻飞。。一个仿佛是真空风暴一样的斗气斡旋在他的身边旋转了一阵子,而后消失。。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的将刚刚的冲力完全的化解。 没有等待香奈儿再攻击,他闷哼一声的冲击上来,手里的斧头高高举起,怒吼了一句自己使用的技巧名称,而后狠狠的向下劈落。香奈儿愤怒的咬牙重新将弓拉开,飞快的将火焰箭矢连珠射出。。 对方劈落的刃气斩被其中的几只箭破解掉,在爆裂的声音,飞扬的尘土当中,其它的箭矢狠狠的关照在那矮人身上。 凭借着手里的破魔武器,矮人轻易的将香奈儿的攻击拦在了体外,但是面对源源不断的攻击,他根本没有接近香奈儿的机会。加上这种速度带来的冲力,反而使他距离香奈儿越来越远。。。一时间场上都是那矮人的吼叫和箭矢和武器的撞击声。 借着场上烟尘滚滚,看不清楚的障碍。南悄悄的将波利莱卡拉到了一边,比划起来。波利莱卡很快的弄懂了南的意思,慢慢的将翼人们召集起来,而后分派了任务出去。。。然后悄悄的按照南的计划将受伤的伙计们运到了眼前这个悬浮岛的边缘,而后偷偷的展翅飞了起来,从另一个方位向出口绕了过去。 等她们飞出了老远,南才和其他的翼人一起向战圈扑去。 当矮人们发现不对劲儿的时候,翼人战士已经将香奈儿抓了起来飞到了半空。而刚刚想借着眼前没有箭矢射过来的时机冲锋的矮人高手骇然见到的就是南狠厉的脸庞,以及从这张面孔的嘴巴里面吐露出来的:“熙月五式之‘再生’。。。” 蠢笨的矮人根本没有明白为什么女人会变成男人这么简单的问题,下意识的用原本的方式去拦南的‘再生’。璀璨的刀光向四处迸溅,一声金铁的交鸣几乎震聋了所有人的耳膜。矮人高手手里的武器终于承受不住包括箭矢打击在内的摧残,碎裂开来,剩余的刀气无保留的落到了矮人高手的身上,那一瞬间,没有一点反抗余地的矮人高手比第一次被箭射到还惨的双脚离地的抛飞出去,整个人在空中翻滚了几圈,然后重重的将一个见势不好冲上来的同伴砸得跌退不已。 那同伴虽然张开了嘴巴想骂,却看到他疯狂喷血的样子,一下子将脏话咽了回去。手忙脚乱的将自己的斗气送到了对方的身体里面。事实上这个矮人已经非常的厉害了,如果不是经验不够,反应不快,凭着他可以用护身斗气硬接南的全力一击没有当场挂掉的身手,绝对可以在正面的战斗当中将南杀败,怎么可能落得这么狼狈。 然而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南被反弹回去的身体被一个翼人战士抓着向其他的同伴追去,走在最后面的波利莱卡全力的一阵死亡音波阻止了矮人们的追击。。眼见着翼人们飞快离开的影子,那个矮人第一高手疯狂的吼了一声,全身猛的散发出烂白色斗气,然后一个助跑大跳,居然就那么利用斗气飞到了半空,咬牙切齿的向翼人追了过去。 波利莱卡有点哑然的看着这个将斗气修炼到了这么一个恐怖级别的家伙,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能将这个家伙拦截下来,那么其他人绝对没有办法安然的离开,将心一横,高声的鸣叫了一句,然后,全力运行产生的无声音波向那矮人高手击去。 所过之处,没有任何的建筑防御能够阻拦它的传播,无声无息的化为糜粉。这种恐怖的威力绝对在那两个翼人法师联手使用的混合魔法‘冰风暴’大的多,范围也广的多。牵连的无辜也多得多。。 那矮人高手飙射过来的身体猛的停在了半空,肩膀上的斧子猛的飞起,全身的斗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聚起来,在那震天的怒吼声中向下劈落,空气在斧子劈过的时候没有半点障碍的向四周逃窜,空间都似乎扭曲变形了一样,在斧子划过之后,一道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的空间裂缝凭空出现,轻易的将那股粉碎性低音波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波利莱卡眉毛一挑,放弃了和这个矮人硬拼的计划,借着那空间断层消失之前的时间,飞快的追上了大家。消失在了那个我们知道唯一出口的位置。那矮人高手险些一下子气死,面对自己劈出来的空间裂缝,他也没有办法估计出范围。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我们逃走而无计可施。眼睛里面几乎能够滴出血来,疯狂的吼叫起来。 ****** 盗贼猴子有点傻眼的看着自己的同伴们,这些号称上刀山下油锅都不皱眉毛的武士们居然因为眼下这种阴暗潮湿的环境而拒绝继续前进。。这算什么事儿啊?疤脸老大忿忿的一口痰吐到了旁边的水沟里面:“这该死的地方,猴子。你TMD没有搞错吧?那些鸟人没事儿怎么可能上这种地方来?”猴子不知所措的道:“可是她们的确是进去了。没错的。” 疤脸老大狠狠一瞪眼睛,揉搓着自己刚刚崴到的脚脖子:“这种该死的地方我不进去了。TMD出现地震什么的,跑都没有地方跑。。现在我们就退出去,哼哼。。你有意见?”猴子那里还不知道老大的想法,无奈的点头:“没有,我怎么可能有意见呢?”心里却破口大骂,如果不是你这个白痴的家伙因为等的不耐烦非得进来,那个会到这种地方来受罪?? 见到猴子点头,老大觉得甚是虚荣,满意的点头:“那么大家回去外面,那些鸟人一定会从原路返回的。有什么事儿,我们以逸待劳,杀他个片甲不留。”所有的武士拼命的叫起好来,无数回声震耳欲聋。远远的向里面传播的声音很轻易的被飞在空中的翼人们听个正着,刚刚清醒过来的我以及南和妖精姐妹都弄懂了这些声音的意思,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临近了狭窄的地方,翼人们降落了下来,而后我叫住了她们开始交流,翼人们原本还以为我们会因为见到同族而开心,那里知道对方却是不安好心的样子,一时间无语。我也觉得非常的尴尬,对于我们人类自己这种自残的行为,也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简单说了几句,然后北和虚弱的我被单独的安置起来,其他人则用绳子捆到了一起,另行处理。 ……前方都是一片的光亮,也不知道我们究竟在地下待了多久,等我们慢慢的适应了这种刺眼的光线的时候,小心的向出口接近了。猴子第一个察觉到了我们的到来,招呼着同伴们警觉起来,这些人嚣张的堵住了出口,居然白痴似的摆出了抢劫的架势。猴子一个人缩在最后面,虽然同伴们并没有接受自己谨慎的伏击计划,但是对于大家的实力,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疤脸老大大刺刺的坐在旁边的石头上面,向里面的我们叫嚣道:“哈,你们可算是出来了。我们足足等了你们一天之久,真不知道你们究竟在里面干什么,难道是在配种么?”大汉们‘轰’的笑了起来。。。 迷失的神殿卷八十三战争的预示 PS:元宵佳节祝愿大家,团圆美满,合家欢乐,幸福安康。 谢谢大家对偶文章的关注,谢谢大家的一惯支持。谢谢大家。另外,因为今天情况特殊,偶现在上传第二卷了,呵呵,大家晚上多陪陪家里人吧。 另外,偶惊喜的发现现在偶居然在周推荐的20位上,惊喜啊,惊喜啊。谢谢大家的支持,如果大家晚上有时间过来看,请留言给我,我在晚上多放一卷出来。 …… 面对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们的这种挑衅,我们几个能够听懂他们说话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我就更惨,根本不能将这种侮辱性的语言翻译给不断追问什么意思的波利莱卡听。 随着我们从阴暗的地方走出来,露出脸的时候,没有人再笑了。那些家伙简直就是痴呆似的盯着翼人们的脸疯狂的流着口水。。。盗贼猴子虽然也惊艳了一下,但是马上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人的身上,几乎是立即的惊呼出声:“妖精?你们没有死?”我们多少也猜到了这些人的身份,不过都是想到了幸存者身上,眼见着这个盗贼的这种反应很是莫名其妙,南有点古怪的道:“你们不也是活下来了么,我们凭什么就一定死?” 那盗贼猴子兴奋的大叫:“那怎么一样?我们可不是参加‘勇者角逐’的幸存者,我们是特意到这里来寻找你们的踪迹的。” 我们一下子僵直了,我的脑子里面马上多出了一连串的问号。表情虽然马上放松下来,但是神经却一下子绷紧了。 南和妖精们的想法倒是不算多,他们也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会关心我们这些人的存在,或者对方关心的根本不是我们,而是那个根本不知道有没有的神殿。一下子,我们都沉默下来,这下猴子也发现不对劲儿了。 眼见着猴子的表情凝重起来,我突然开口道:“你们是‘虎啸’佣兵团的?”不等猴子说什么,那疤脸大汉抹去了自己的口水嚣张的大笑道:“不错,我们就是。。想不到在这里也有人知道我们的名号哈,小子,识趣的就把这些美人给老子留下,然后滚蛋,否则……”我暗自好笑,这个蠢货根本没有听我们之间的谈话就大放厥词了。真是让人讨厌之级。 眼珠儿一转,我向波利莱卡道:“这些人是从外面的世界进来探险的,不过现在想打劫我们。因为他们的势力在外面很大,我们几个不敢随便的得罪他们,如果你觉得可以杀光他们灭口的话,我们可以动手帮忙,否则,就只能你们自己出面将他们摆平。。”波利莱卡始终还是没有习惯人类的思维方式,没有同意我的第一个意见。。 这个也在我的意料当中:“既然你不想杀死这些人,那么就一定要知道。他们进入森林的绝对不仅仅是这么一点人,还有更多的贪婪的人类进入了这片森林,况且别忘了那个兽人族的王子也在森林里面徘徊,一旦他们联手,绝对会对你们产生威胁。你在回去之后,最好通知其她人小心谨慎。以免影响到翼人族平静的生活。” 波利莱卡感激的抱了我一下道:“我明白的。”然后向自己的手下道:“大家准备,我们杀出去。。” 翼人们‘轰然’应喏。吓了疤脸老大一个机灵,他刚想开口骂人,那两个翼人射手就瞄准了他的要害狠狠的一箭射出来,我心中暗笑,她们终于学会了什么是实战,否则按照她们以前的习惯,第一箭绝对是向那种没有任何威胁的地方瞄准的。 疤脸老大愤怒的吼叫了起来,一直背在后面的双手上夹杂着斗气的刃爪挡在了身前,将两只长箭隔了出去,其他的大汉一下子炸了锅,狠狠的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向我们冲杀过来。。 就是他们气势如虹横冲直撞的时候,十几道呼啸的风刃没头没脑的倾泄到了他们的身上,他们吓了一跳,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运行斗气,然而虽然没有伤到,却也将刚刚的气势丢到了不知什么地方。 一道厚实的冰层突兀的出现在这个斜坡上面,并飞快的蔓延到了他们的脚下,将他们的脚冰封到了地上,一个倒霉的家伙刚刚跳起来,就因为地滑而摔倒了。。。疤脸险些被这个家伙气晕,狂喝起来:“TMD,用斗气将魔法隔开啊。。白痴。给老子冲上去干掉这些该死的鸟人。。”我们其实根本没有任何纠缠的意思,在我的暗中指挥下,几个翼人战士将那些多余的家伙抬了起来,悠了几下,然后直接向那些鼓着气前冲的家伙扔了过去。 那些家伙根本没有想过会出现这么大的暗器,一下子慌了手脚,手里的武器不由得招呼了上去,一个倒霉的伙计被整个切成了数块,血肉飞洒,几个汉子傻呼呼的接下了其他的家伙,看着眼前和自己没有什么两样的人,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借着这股子劲儿,我们在魔法的大范围攻击的开路下冲了上去,在那些家伙阻拦了几下无果之后,已经平安的冲出了裂缝,将自己投放到了空中,然后翼人们熟练的抓着我们的手臂飞上了半空。 尾随着追上来的疤脸狠狠的叫骂起来,猴子劝了几句没有效果,跑到里面去看那些鸟人扔下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玩意了。 ……飞了百米左右,远远的几声‘翼舟’的鸣叫传来,喜得波利莱卡等人用自己的方式呼叫起来,等那些‘翼舟’飞得近了,却发现是那两个原本被安排驻守的翼人和‘翼舟’们,见到我们,两个翼人显得非常的惊奇,傻呼呼的问了几句,却被我听出了点意思,不过看到了波利莱卡一副没有在意的样子,也闭上了嘴巴没有多事。 重新乘坐到‘翼舟’上面,我们高高的飞起,飞快的向‘翼神枫’的方向飞去。。。 ****** 桑面色古怪的看着眼前被野兽咬得半死的家伙,可以肯定的说,眼前的东西绝对是人类没有错。可是人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桑皱起了眉头,眼见着这个家伙似乎撑不住了,桑终于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按在了这个家伙的身上,将斗气送入这个家伙的体内,勉强的将他从死神的怀抱拉了回来。 “你怎么样了?”桑虚假的微笑着,看着眼前刚刚恢复了一点神志的家伙。那家伙猛的咳了一口血出来,有点兴奋的看着桑:“你…你,你是兽…人的……王…子么?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桑脸色一沉,他现在想听的可不是这个,于是打断了这个垂死的家伙的询问,开口道:“你也是幸存者么?” 那家伙想摇头却没有这份能力,那似乎比费劲的说话还难上三分,无可奈何的道:“不…不……是的。我…和同…伴……们都是特…意……进来…寻…找你们……的……踪迹的。”桑眉头一挑:“不是吧?我们的死活可联盟有什么关系?历代可都没有过这样的先例,何况我们现在是在大陆最险恶的禁区,我才不相信你们的任务仅仅是为了寻找我们这些存活几率小到极限的人们呢。”那家伙突然‘嘿嘿’的笑了起来,一边喷血一边赞许道:“想…不到……你也…有这…样的……算计。”喘了几声,费力的道:“凭…你们……这些人…怎么可……能动…用我们…这些高…级魔……法……师呢?” 桑终于有点兴趣了,再次的送出一点斗气,缓解了一下这个垂死魔法师的痛苦,那法师吃力的‘哼唧’起来:“我…们是……来…寻找……伟大的…魔力标……实的,……那…传说的……存…在……啊,你…究竟在……那里?”桑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他想起了那个盗贼曾经显露出来的巨大魔力晶石的样子,直觉上认为那个盗贼肯定晓得所谓的魔力标实是个什么东西,这个时候,他更是肯定那个家伙就是那个该死的盗贼土司了。怕是只有那个家伙才有这样的能力吧? 魔法师因为桑的走神儿而失去了斗气的供应,整个身体痛苦的蠕动起来,颤抖着哀号着:“…结……束了…我…的生命……马上就…要结……束了。魔…力标……实,魔力…标………实。…即使找……到你又…有什么…办法通……过…那些混……乱的空…间裂缝…呢?我不过…是……先走一……步…罢了。呵…呵……”他的声音‘嘎’然而止,两只瞳孔狠狠的向外凸出,里面蕴涵的那有什么一切无所谓的意思?反而倒是不甘心占据了多半。 蜥蜴人涡卡无声无息的隐藏在桑的身边,他就怎么也不明白王子殿下为什么要救眼前这个马上要咽气的家伙,并且将耳朵伏在他的嘴巴边儿听他吃力的呢喃。。眼见着王子松开了那个家伙站了起来,不由得将脑袋凑了过来小心的问道:“殿下……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附近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了。” 桑有点得意的冷笑了起来:“哼哼哼哼,不要担心。。商业联盟居然为了什么魔力标实派了大批的人手进来,如果不好好的利用一下,怎么对得起那个该死的盗贼和那些不知好歹的翼人呢?居然敢将我这个身份高贵的王子驱逐出来。。哼哼,简直就是不知死活。”涡卡赔笑着点头应承着,桑继续道:“既然那些翼人厌恶战争,那么我就要将战争送给她们,既然她们不想挑起战火,那我就将战火推到她们的头上。我倒是要看看,这些鸟人是不是真的不在乎被人统治的感觉。。哼哼……哼哼哼哼。” 阴冷的笑声慢慢的扩散,然后随着声音的增大疯狂的向四面八方传播开来,将原本安静的森林整个的惊动起来,无数生物受不了这种难听的声音而四散奔逃,一切骚乱都似乎预示了翼人族平静的生活会因此而永远的失去…… ****** 呆呆的注视着眼前的两个古怪的植物形成的蛊,我有点抓狂的瞪视着波利莱娅:“这个就是你所说的没有什么大问题?你当时是怎么答应我的?你当时是用什么样子的方式要我答应加入那个什么搜索队的?” 面对我的质问,波利莱娅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唯唯诺诺的不肯吭声。波利莱卡苦着脸看着我,不知应该怎么劝解。 我没有放过波利莱娅的意思,一副失望透顶的样子:“你可以问问波利莱卡,我是多么的努力帮忙你们寻找那个该死的神殿。当你们的战士因为爱惜踪迹的羽毛而用疲累作为借口逃避在后面的时候,是谁不顾脏乱的环境冲在了第一位?当你们的战士因为环境而畏缩的时候,是谁开口鼓励起她们的斗志?当你们的战士面对敌人的屠刀还妇人之仁的时候,是谁对她们做出了开导?现在我们回来了,你也说过那些稠密的空间裂痕已经消失大半。也就是说我们虽然没有找到神殿,但是任务已经成功了。可是你答应我的事情呢?你是怎么办的?” 波利莱娅涨红了脸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波利莱卡很是尴尬的劝着我:“冷静一点吧。。月妮不会有事儿的。” 我指着月妮形成的蛊:“现在月妮因为你们的那些实验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让我冷静?我怎么冷静?这个就是你所说的救治么?这个就是你所谓的交换条件么?你们还真是我们的‘好’朋友啊。。”我特意将这个‘好’字用狠狠的语气说出来,突显了现在我的失望和难过。。南坐在旁边,虽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是也能够感受到我的愤怒。 他原本想发狠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因为他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月妮真的有危险,那么现在的我绝对不会激动成这个样子和人吵闹,而是比任何人都冷静的盘算应该怎么救助月妮才对。 对此,南直觉上就觉得月妮绝对没有什么危险就是了。于是干脆的开始假仁假义的帮忙劝我。。两个妖精虽然也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却始终不是很了解我。虽然她们也想到了我现在吵闹的用意,却依然为月妮担心,而没有加入到我们当中来。 我双手掩在了脸上,失声的啜泣起来:“月妮就像我亲妹妹一样的,现在变成了这样。我连这最后的一个亲人也要失去了。你们…你们……唉………”翼人们更是不知所措了,当她们也想跟我一起哭的时候,我突然抹了把脸,红着眼睛哽咽着道:“如果月妮还能活下来,我们马上离开这里。。。不会参与到你们翼人族的任何事情当中。你们,自求多福吧……” 波利莱娅茫然不明白我在说些什么,波利莱卡猛的想起来我曾经提醒她的话,连忙接口道:“我们在回来的时候,发现了有很多的外来人出现在森林里面,他们当中包括了魔法师和武士等职业,一旦这些充满了杀戮和破坏欲望的人类和那个曾经被我们驱逐出去的兽人王子联合起来,对于我们绝对是非常大的威胁。说不定会发生战争的。。” 波利莱娅一下子傻眼了,有点慌乱的站了起来:“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多的外来人出现?”我终于还是提醒了她们一下:“你们知道有神殿的存在,为什么那些人类就不会知道?既然我们这些人都被人欺骗的送到了这里,为什么其他人就不会来?你们一定要小心谨慎。虽然眼下这些人没有办法对你们造成实质性的危害,但是眼下外界的屏障已经打开了,一旦他们认为你们拥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那个后果绝对不是你们这些单纯的生物所能想象。” 波利莱娅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作为懂得人类语言的她当然很了解人类的习性,明白我所说绝对不是空穴来风,感激的看着我:“我们对月妮做了这样的事情,你居然还能够提醒我们注意危险,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感谢的话了。总之你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我们帮忙的,绝对没有半个不字。最少,我‘亲落’翼人同胞绝对不会视若无睹。” 这么说着,她急匆匆的去了。波利莱卡茫然的看着我:“难道这件事很要紧么?”我狠狠的点头:“绝对要紧,就像我担心月妮的安危一样要紧,你实在应该帮忙波利莱娅分担一些的。她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波利莱卡眨动了下眼睛,似懂非懂的跟了出去。。 眼见这她们离开,南终于转变了话题:“月妮是不是真的没有事儿?”我依然是一副哭丧脸的样子,却带着笑意小声道:“非但没有任何的事情,还因祸得福了呢。。。最少那种强劲的生命力瞒不了人。。不过翼人没有这么好的感官就是了。” 南也忍不住笑起来。。。 ****** PS:新作盟玄幻作品推荐:《提前到来的末日审判》——作者——梦幻神心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提前到来的末日审判 迷失的神殿卷八十四月妮回来了 PS:元宵佳节祝愿大家,团圆美满,合家欢乐,幸福安康。 谢谢大家对偶文章的关注,谢谢大家的一惯支持。谢谢大家。 现在偶的排名在第19位,大家给偶面子,偶当然大力报答,再放一卷,今天一共一万六千多,大家节日快乐。 还是那一句,大家相互支持,你们给我面子,我就呕血更新。 …… 我们闷声笑了一阵子,南突地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对了,刚刚你都弄了什么好处回来?”两个妖精也悄悄的将耳朵竖了起来,留神我们说话。我一下子将原本的笑脸掩饰掉,一本正经的道:“我是那种人么?太小看我了吧?” 南眉头一扬,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我马上接着道:“我不过是不想参与到她们和人类之间的战争当中去罢了。。假如那些人的目标也是神殿里面巨大的魔力晶石的话,绝对不会因为翼人的存在而放弃的。那么翼人们在天性的诱导下将面临的绝对是艰苦的持久战。我这么胆小怕事的人怎么可能留下来呢?”南总觉得我的目的不可能这么简单,却也不知道应该说了。 我当然还有保留没有全部将心思说出来,按照历史的惯例,当人类发现敌人的势力强大到自己无法接受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不是放弃,而是开始使用某种下流的手段,比如将翼人们形容成某种恶魔,拥有什么样的野心之类的东西。 何况翼人族的势力范围里面还有血族的存在。仅仅是这个借口就足以让整个人类社会因为某些人的推动而联合起来,打着正义的旗号展开侵略,其结果不言而喻。 我根本没有能力平息这场战争,无论在双方那一边,我的存在都是微不足道的。 人类不会因为我的关系放弃,翼人又何尝肯听我的建议将可能发生的事情扼杀?不要说我,即使是波利莱娅这个‘亲落’的翼人族长,怕是也没有办法改变翼人的天性,未雨先稠。这么拖拉下来的结果实在让人无法乐观。 这些事情虽然我已经预示到了,却没有办法现在说出来危言耸听。我所能做的,也仅仅是提醒朋友翼人下,然后有那么远就逃那么远吧。。。看着南依然想不通的样子,我适时的改变了话题:“先别管翼人们的事情,倒是北现在怎么样了?” 一提到北,南马上振奋起来:“他当然是休息了。”我没好气的哼道:“废话,他不休息你怎么可能在这里?我是问翼人究竟有没有办法治好他的伤势。”南原本兴奋的样子一下子跨了下来:“虽然翼人们已经尽力了,但是那些使用植物涂抹的方式恐怕是没有办法将大哥他完全治愈的。真不知道这些翼人们为什么对光系的恢复魔法一点都不重视呢?” 我没有理会他的抱怨,眉头也皱了起来,北的伤势我很了解,不要说是对光系魔法没有什么研究的翼人们,即使是光明神殿的神官也不是随便的水准就能行的。那些该死的矮人在放血的时候虽然每次都没有多少,但是却割断了北四肢上的筋脉,加上环境差劣,营养失调,造成了元气大伤。。这些无论是那一条都是很麻烦的伤势。 看到我们苦着脸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的时候,美奈儿突然道:“贝斯达大哥曾经说过在他姑妈所在的风歧魔法学院里面有一个对光系魔法研究得非常厉害的导师,他应该能够救治南的大哥吧?”南险些的跳起来:“你说真的?” 美奈儿狠狠的点头,然后有点赧然的道:“可惜贝斯达大哥说的时候,我对这个话题不是很感兴趣,详细的情况怕是只能到了那里找到贝修拉姨妈才能知道了。”南一脸激动的道:“没有关系,完全没有关系。真想不到在光明神殿封闭不与外界接触的现在,还有这样的厉害光元素高手在大陆上游历。简直太好了。” 香奈儿的脸色一直不是很好,瞄了我一眼:“你的意思呢?是不是跟我们一路?” 我当然是非常想回家去看看了,但是在面对南期待的样子,再想下现在北的可怜时,终于还是说不出口。勉力的点了点头:“风歧魔法学院是吧?我答应过贝斯达到那里去的。总之一旦你们将金币拿给我,那么属于你们的魔法饰品一点也不会欠缺的。”顿了一下:“至于你们现在使用的,就不计算磨损费了。” 两个妖精气得同时‘哼’了一声,而我就仿佛没有看到似的将眼睛落到了月妮形成的蛊上,感受着里面生命的滤动,慢慢的将自己对她的担心渗透进去。她也在无意识当中反馈些信息回来,居然有很多的是对黏在我身上时感觉到的安心和舒适,让我哭笑不得。慢慢的无声交流着,我感受到了她心里的那种焦急的感觉,却是在里面闷的烦了。 苦笑着安慰着,如果不将全部的能量都转化完成,以后就更麻烦了,这种事情根本就是急不得的。 ****** 事情果然是按照我的预示进行的,波利莱娅提出的议案被‘天落’翼人最高层否决了,那些因为长时间封闭政权的翼人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而就那么平静的看待着发生的一切和尚未发生的一切。 波利莱娅连番几次的将这件事情反映上去,但是始终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和重视。她也明白了自己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在人类进攻以前做好防御。对此,她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在平静的日子里,我一面装出一种担心月妮的神色,每天都用大部分时间呆坐在月妮身边,一脸憔悴的和月妮默默的交流,另一方面却没有一点迟疑的收下了波利莱娅因为月妮的事情而送过来的补偿。大量的翼人族特色物资和工艺品被送给了我,等到我以为一切都是白得的东西时,这个狡猾的一点也不想翼人的波利莱娅终于露出了本来目的,她居然是想我将外面世界的战略物资送些回来,为此她甚至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在商业区附近的山脚下修建了一个空间传送魔法平台。 直到见到这个平台的时候,我才真正的领略到了翼人们对于空间魔法的真正造诣。 有点无奈的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精美的飞鸟挂件以及手里的魔法书,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办法拒绝波利莱娅的要求了。毕竟这个记载了空间传送有关应用的魔法书,以及可以作为空间标实定位往返传送的飞鸟挂件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大约过了一个月之久,我终于觉察到了月妮即将苏醒的征召。一个人傻傻的在夜里守在旁边不断的观望。。。 一股非常纯正的植物主神气息从那团较大的蛊里面散发出来,蒙蒙的绿色光芒四散,原本纠缠错结的植物枝干猛的碎裂成了无数片儿在一道难以形容的绿色毫光当中消失不见,一个全身嫩白没有一点瑕疵的赤裸身体在光芒散却的时候显露出来,她静静的悬浮在半空,将所有光芒一分不落的吸收回去。。, 而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仿佛仅仅是睡了美美的一觉的落到了祭坛上面。。一对儿美丽的大眼睛眨动了几下,而后慢慢的张开,入目的就是一个流着口水和鼻血的龌龊男眼也不眨一下的看着自己的样子。 月妮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很熟悉的男人,不确定的开口问道:“你…你是……盗贼卜丁?” 虽然前面几个字还异常的沙哑难听,但是最后的两个字已经变得清脆悦耳了。。我根本没有办法将眼睛从她的身上挪开,难以置信的点头应和着。暗中却不受控制的不断叫喊着:“她绝对不可能是月妮的。月妮怎么可能一下子拥有如此丰满的胸部和夸张的身材?她应该是一个小孩子才对啊?不可能的。这位究竟是谁?难道是月妮的姐姐?真TMD太勾魂儿了。 波利莱娅倒是也有这样的容貌,但是在身材上明显逊色了一截么,这是什么?这完全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啊。。”见到我点头,她兴奋了起来,根本没有半点羞赧的一个大跳扑到了我的怀里,惊心动魄的巨大咪咪狠狠的挤压在我脆弱的心脏上面,仅仅是这么一个柔软的触感就险些让我直接幸福的死去。那一瞬间,下面的小XX也不受控制的抬头敬礼,展示自己的体魄。。 远处风声传来,明显是翼人发现了这边的异常之后赶了过来。 我没有半点迟疑的从空间指环里面取了一套衣服出来,也不管月妮的扭动抗议,帮忙套在了她的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是那些翼人,我也不想让她们见到眼前这位不知道究竟是谁的美人儿的身体。。 穿上衣服的她虽然没有刚刚那么刺眼,却显露出另一翻风味来,尤其是将前面高高顶起的胸部以及纤细盈弱的腰支加上浑圆结实的P股一对修长的让高挑的翼人也羡慕的美腿,简直就像一个黑洞,完全吞噬了我所有的注意,没有半点遗漏。 发现我傻傻的看着自己,月妮不明所以的嬉笑起来,随手抓过一屡变成棕绿色的长发,调皮的在我的鼻子边缘扫来扫去,害得失神的我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出来。我终于恢复了神智,眼前这个小丫头虽然在身材上成熟了起来,但是在容貌和心性上却没有半点改变,依然是那个什么也不懂喜欢依赖我的调皮小孩子。这个认知让我好过了许多,习惯性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却有些不大自然,毕竟有些东西因为某种原因改变,已经无法放置不理了。 月妮舒服的老样子抓着我的手臂,靠在了我的身上,完全无视那些感到的翼人和南等人好笑的样子。毕竟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刚刚到我胸部的个头了,赖在我身上的她反而非常像某个美丽的女神在勾引可怜的羔羊,虽然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见到了南和妖精她们,月妮从我的肩膀上将脑袋抬起来,笑眯眯的打招呼道:“你们也来啦?月妮都有点想你们了呢。” 马上两个妖精同时尖叫起来:“你…你……居然开口…说话了?”月妮傻眼的看着那两个妖精,有点奇怪的扭头看着我,迷惑的道:“是啊,真奇怪,我为什么能够说话了呢?”所有人都傻一个。。。 就在大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的时候,一声古怪的吼叫从剩下的那个较小的蛊里面传出来,吓了大家一跳。 月妮马上忘了刚刚的问题,兴奋的拉着我叫道:“要出来了,月月要出来了。”我奇怪的问道:“什么月月出来了?”月妮想了一下,而后摇头道:“月妮也不知道,反正月月是月妮的一部分。。不知道为什么跑到外面来了。” 我实在听不明白月妮的说法,不过现在也没有必要弄明白了,那小植物蛊就在这个时候被突然出现的火焰焚烧殆尽,一个散发着高温的肉团从里面滚了出来。。眼见着要摔在地上,却突兀的站在了半空中,慢慢的舒展开,待火焰散却,露出了它人头大小的胖胖的全身雪白长毛身体和一对儿小小的肉翅。。 一直因为赧然而没有出声的波利莱娅惊讶的叫了起来:“居然是本命兽。怎么可能出现本命兽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小家伙的身上,茫然不知道本命兽是什么意思。。 小家伙月月四处张望了一阵子,而后发出了可怜兮兮的哼唧,吃力的扇动着自己的小翅膀向月妮冲了过来。 月妮没有半点犹豫的一下子抱过来,狠狠的亲了几下,而后献宝似的举起来给我看:“月妮的宝宝呢,是不是很可爱?” 我很想说‘只有你最可爱。’但是面对月妮这个根本不知道被泡什么意思的家伙实在是说不出口,看着那猫科的小家伙眯着眼睛憨态可拘的样子,笑道:“当然可爱了。和月妮一样的可爱。” 月妮满意的微笑着用一只手抱着小家伙月月,一只手重新抱着我的手臂,摇晃道:“月妮饿了,想吃东西。。” 波利莱娅这个刚刚只有一句台词的家伙终于抓住了机会,高声的招呼道:“已经吩咐准备了,请到这边来。。” ……月妮仿佛又回到了初遇时的样子,不过现在陪着她狂吃的变成了那个小家伙。翼人们这次是真的服气人类的食量了,一个个用某种诡异的眼神看着疯狂的月妮。我苦笑的在一边看着,向南悄悄的道:“你刚刚怎么都不讲话?” 南眨动着眼睛,无辜的道:“难道你不知道刚刚你个月妮亲热的样子多伤我的心么?我那里还说得出话来?” 我撇了下嘴:“问你正经的,你不是总说等月妮平安的回来一定好好的教育她一下么?告诉她时间等于生命的道理,以报她让你等了这么久的仇。。。”南苦笑起来:“我就是那么一说,换了以前的那个疯疯癫癫的小月妮,我或许还会装模做样的说几句,现在的么。。就算了吧。难道你没有发现月妮身上突然出现那股子圣洁的气息么?我根本都不敢和她开玩笑了。那有你那么厉害,居然还揉她的脑袋。。” 我哑然:“不是吧?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啊?” 仔细的回味了一下,摇头道:“月妮最多也就是性感了起来,别的没有变化了。。还是那个喜欢黏我的小丫头。” 南面色古怪的看着我:“其实你这个家伙变化也很大,不过感觉没有月妮那么的强烈。不信你问香奈儿她们,如果不是你这家伙不断散发某种感觉,给我们压力。香奈儿也不会显得特别的别扭而处处的觉得难堪了。”我眉头一扬,不说话了。难道是因为我身体里面那个该死的炎神晶的关系?可是那个下人已经被封印到晶石里面了,炎神晶并没有什么变化啊。。 将这种古怪的感觉扔到了一边,我突然道:“南,现在月妮已经安然无恙,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你抓紧时间收拾一下吧。我和翼人们交涉一下之后马上就走。。最近的风向不大对劲儿了。”南若有所思的点头,在离开之前,突然道:“我哥说那个空间指环是他送给你的,要我还给你。”我撇了下嘴巴:“是啊,是他送的。不过现在我送给你不行么?” 南眨巴了下眼睛悄悄的离开了。两个妖精一直在偷听我们的谈话,见到我看向她们,没有任何的废话就站起来,尾随着南走了。我哑然,看起来南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以前的香奈儿可没有现在这么好脾气。 月妮也发现了他们的离开,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而后一边咀嚼着嘴巴里面的东西,一边含糊的道:“他们怎么走了?是不是怪月妮没有理会他们呢?”我摇头道:“别乱想,和你没有关系,他们是想离开这里才着急收拾东西罢了。。不过你慢点吃也没有关系的。即使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也得在几天之后才能上路。” 月妮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随手将一块自己不喜欢的肥肉塞给了那个小家伙月月,将它抓着的那块换了下来:“你吃这个吧,香香的。。”月月眼见着自己嘴巴边的瘦肉被抢走,委屈的直哼哼,月妮却不管它怎么想,自顾自的享受起来。看得我额头直冒汗。。。 ****** 求医雷滋克卷八十五陌生的熟人 晴朗的天空上面漂浮着几朵白云,在微风的关照下慢慢的改变着自己的形状,偶尔有群鸟叫嚷着飞过,在云层里面钻动了一阵儿欢快的向下面的湖泊俯冲过去。青天白云绿树静水,谱写出一曲优美的乐章。 然而就是远远的传过来的悲惨的叫声破坏了这份恬静,将整个温馨的感觉粉碎了。 无数生物或恼怒或惊恐或好奇或厌恶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见到的就是几只硕大的飞禽自天空滑翔而过,为首的飞禽爪子上面赫然用某种植物的蔓藤吊着一个可怜的人类,那种凄惨的叫声很明显就是从这个家伙嘴巴里面发出来的。 不过在见到这个家伙之后,倒是没有生物再继续的抱怨了。因为即使是它们这些智商不高的家伙也知道被捆起来并且还背了一个同样大小的同类生物是多么的难受。下意识的倒是开始同情这个倒霉的家伙了。 然而身为大家眼中的倒霉鬼的我虽然不断的发出惨叫以便博取后面月妮的同情,却在潜意识当中很是享受月妮尖挺的胸部对我的后脑的压迫而形成的美妙触觉。最少,南和北这两个坐在‘翼舟’上面的家伙很是一副羡慕的样子看着受苦的我,总有一种取而代之的感觉。 说起来其实我还真是挺惨的,自从月妮平安之后,我重新轮为了她的支架,基本上除了吃饭以外的时间,我的四肢总有一个被月妮抱在怀里的。按说这样的待遇是男人都应该很开心,但是,当我和翼人们交涉,希望得到更多的好处时,身边有这么一个什么也不懂,却非常喜欢唧唧喳喳的询问的家伙就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事情了。 当她成功的破坏了我N次期望得到更多的翼人承诺的计划时,非常无奈的我也只有选择马上的离开。 而偏偏,在翼舟的选择上又出现了问题。虽然翼舟有很大的力气没有错。但是翼舟的特殊身体结构注定了最多承载两个人的事实,一味要求和我共乘的月妮很轻松的将我从翼舟的身上下调到了这里,更可恶的是这个调皮的小丫头居然还是坚持着和我共乘,哦,不对。应该是骑我才对。。。对于这样的结果,我除了无奈的嗥叫之外还能怎么样呢? 月妮又在兴奋的拉扯我的耳朵了,我忍不住抱怨道:“月妮快松手,很痛啊。”月妮连忙松开了手,转为环着我的脖子,乖巧的向我耳朵上红肿的地方亲了下,并轻轻的吹气。。羞赧的道:“人家又忘了嘛。。丁丁不要生月妮的气。好不好?好不好?” 她每问一次好不好,就用嫩滑的脸蛋摩擦下我的脑袋,我还能说什么?苦笑着道:“好,好,好。。我不生你的气。。不过,月妮啊。。你这种哄人的方式是从那里学来的?” 月妮笑嘻嘻的道:“是在波利莱娅阿姨那里看来的啊。听莱儿妹妹说,只有对最喜欢的人才能这样哦。。月妮最喜欢丁丁,只对丁丁一个人这样。。”我不知道应该大笑三声还是大哭三声的好了,虽然喜欢月妮刚刚的说法,却也知道现在的她根本不知道喜欢真正的涵义,恐怕现在的她将我看作一个长期的饭票要比喜欢和我在一起的比重更大些。 无奈的转移了话题的问道:“在临走的时候,你和莱儿那个小丫头叽叽嘎嘎聊了半天都说了什么了?”月妮突然将脑袋埋在我的脖子里面,蚊子放P似的哼唧道:“是秘密,月妮不能说的。”我心里微微的有点不痛快,但是转瞬即逝。无所谓的笑道:“都是不能说的么?你们还真是小孩子脾气呢。”月妮扁了下嘴巴:“月妮不是小孩子了,莱儿说月妮的咪咪比波利莱娅阿姨还大呢。。可以生小孩子了。”我整个人都硬了,那个该死的波利莱儿都教月妮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这不是坑人么? 月妮没有发现我的脸色变化,突然神神秘秘的趴在我的耳边,小声嘀咕道:“月妮给丁丁生小孩子好不好?” 我下意识的想说‘好’,猛的反应过来,装成很凶的样子道:“你知道不知道这些话不能随便的乱讲?那个什么的波利莱儿自己就是一个小坏蛋,她教的东西不要学,知不知道?” 月妮委屈的红了眼圈:“人家喜欢你才要给你生小孩的,你不喜欢月妮吗?你讨厌月妮吗?”我:“……”。在这方面我恐怕和月妮相差不了多少,那个什么莱儿的小魔鬼都比我懂得的多。被月妮这么一问,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半响,月妮的眼泪落到我的脖子上的时候,才尴尬的道:“我当然喜欢月妮了,但是喜欢并不代表一定要生小孩。是不是?现在月妮喜欢我,想给我生小孩。可是月妮又喜欢其他人怎么办?难道也要为他们生小孩么?”月妮迷惑的抹了抹脸,带着一丝抽泣的问道:“可是月妮怎么会喜欢其他人呢?”我顺着她的语气道:“你讨厌南么?”月妮摇头:“不讨厌啊。” 我马上问道:“那你就是喜欢他喽。”月妮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继续的道:“按照你刚刚的说法,你也要为南生小孩么?”月妮有点激动的叫起来:“才不。我才不要给他生。”不知道为什么,我听见月妮这么肯定的语气,心里感觉到非常的开心,一下子就觉得开朗起来,慢慢的道:“对啊。。所以说喜欢是不能生小孩的。” 月妮想说什么,我打断了她的想法,继续道:“只有比喜欢更喜欢才行。你只有觉得自己可以为对方付出一切,宝贵的生命,或者信仰,你觉得自己可以为了维护他的一切而奋斗,战斗。他的存在高于一切,你可以失去任何的东西却不能失去他,为他高兴而快乐,为他难过而悲伤,为他离去而思念,为他不归而挂牵……” 我也不知道自己絮絮叨叨都说了什么,或许我的看法并不是爱情的真谛,但是却绝对是我自己的理想,是我在忍受父母争执吵闹的时候一点殷切的希望。。。就是在我这种絮叨当中,月妮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神色,她几次张开了嘴巴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最后也仅仅是用力抱住了我的脖子,将头依靠在我的头上,就那么静静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南很是奇怪的看着我们两个无声无息的在下面吊着,面色古怪的问背后背负的大哥:“他们不是睡了吧?还真是佩服哈。。”北好笑的道:“怎么可能呢?应该是叫的累了,休息一下吧。。” 南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或许吧。。对了,大哥。你感觉怎么样?那里不舒服就说出来。。我调整不麻烦的。” 北不在意的道:“我知道你不麻烦,真的不舒服我早就开口了。真是的,一句话你问了一路了。有那个时间欣赏下面的景色不好么?”南撇了下嘴巴:“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在这样的地方生活了一个多月才遇上的翼人族。。早就腻味了。” 北的目光不由得落到了下面的盗贼身上,轻轻的问道:“你们都是被他救下来的么?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南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大哥指的是谁,想了一下之后才开口道:“说实话,我不太了解这个人。” 北奇怪的道:“相处了这么久居然还这么说,难道这个人很复杂么?”南摇头道:“不是,是太不复杂了才有这种感觉的。我总是在觉得自己很了解他的时候才哑然发现他还有另一面存在。怎么说呢?反正这个人总是在大家冲动的时候保持冷静,却又会因为一点小事出言讽刺、挖苦。很多时候似乎都没走大脑的办事却总是在事后才发现这个家伙居然找就算计好了。拥有根本猜不透的实力却偏偏喜欢缩在后面看热闹,如果说他不喜欢出风头吧,却偏偏总是是事儿插一脚的出来指手画脚。” 北听的糊涂:“这样居然还不算复杂?你的标准是怎么定的啊?” 南摇头:“是真的不复杂啊。这些事情看起来乱乱的,但是仔细的看看就会发现,凡是有危险的他永远躲在后面,凡是没有危险又出风头占便宜的时候他总是冲在第一位。在其他人因为困难愁眉不展的时候,他又悄悄的找到解决的办法。在最需要他的时候,即使很麻烦又危险,却也没有半点的犹豫。。。所以我认为这个人应该算是一个胆小鬼吧。。” “胆小鬼?”北不确定的重复了一遍:“我没有听错吧?”南笑道:“当然没有听错了。就是胆小鬼。因为胆小,所以总是习惯性的警觉。因为胆小,所以显得神经兮兮的。因为胆小,所以总是想一些简单实用又省力的手段出来。因为胆小,拥有强大的实力却偏偏作为一个不起眼的盗贼存在。因为胆小,所以才将自己保持在一个中庸的程度。使得大伙既不会看重他,依赖他。却又离不了他。所以我说他是一个胆小鬼,一个狡猾的胆小鬼。” 看到北一脸沉思的样子,南又淡淡的补充了一句:“不过拥有这样的一个伙伴还算幸福的。最少不用动什么脑筋就绝对不会吃亏,被欺负。。”北:“……”南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真奇怪你怎么没有对这些翼人和妖精美人口花花呢?”北很奇怪的问道:“不能骗回来做老婆的美女口花花有什么用?”南:“……我还以为你因为受伤而自卑呢。。”北:“……”。。 ****** 波利莱娅眼见着女儿呆呆的样子,赧然的将她抱在了怀里:“乖女儿,你不是因为母亲说话不算数而生气吧?” 波利莱儿摇摇头:“没有啊,莱儿知道现在的形势不妙,那些人类对我们的神殿进行窥探,不安好心。现在莱儿离开这里到人类的实力范围去是很危险的。。。”听到女儿的话,波利莱娅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乖女儿张大了呢。。” 莱儿突然反手抱住了波利莱娅:“母亲大人,等莱儿学会了将翅膀隐藏起来的方法的时候是不是就没有危险了呢?”波利莱娅翻了个白眼:“即使那样也不行的,难道你不知道母亲会担心的么?一旦人类发现你的存在绝对不会放弃用你做人质威胁母亲的,那个时候,你让母亲怎么办呢?”莱儿轻轻的叹了口气:“父亲大人也是这么说的。莱儿知道了,不过母亲大人……” 波利莱娅眉头一扬:“恩?你有什么问题么?”莱儿一本正经的看着母亲的眼睛:“你一定不能骗莱儿哦。。。” 波利莱娅好笑的道:“什么不能骗你啊?母亲有骗过你么?”莱儿突兀的问道:“以前你是不是用可以到外面的世界玩这个承诺敷衍我?而事实上却从来没有认为真的有一天可能离开这个地方呢?” 波利莱娅心里大大的一跳,有点哑然的反问道:“莱儿,你为什么这么说?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呢?”莱儿气愤的叫道:“不许打岔,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有还是没有啊?”波利莱娅虽然很想说没有,但是一见到莱儿这么认真的样子,不由得开始盘算得失,半响才道:“如果母亲说没有,你能信么?”莱儿狠狠的摇头,波利莱娅揉了揉莱儿的脑袋:“所以当然是有了。” 莱儿嘟起了嘴巴:“就知道是这样,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让我出去看看。要讨厌的盗贼他们去搜索什么神殿的不过是借口,是不是?什么理由都不是理由的是不是?你真正想的其实是测试他们的水平,给他们找麻烦的是不是?只不过误打误撞的真的破坏了那些空间裂缝,使得离开不再是个理想了罢了。”听到莱儿的念叨,波利莱娅傻眼的道:“你怎么知道的?” 莱儿忿忿的道:“还不是那个讨厌的盗贼气我缠着月妮姐姐才说出来气我的,我还以为都是他胡说八道呢,想不到真是这样。”波利莱娅眉头一扬:“那个盗贼已经知道了?难怪,难怪他仿佛是帮我们搬家似的在商业区搜刮。。。”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她的心里总觉得那个盗贼并非是因为这么点小事儿说出这个消息的,里面一定有什么用意在。。不过,究竟怎么样,他人已经离开,现在估计已经到达了森林的边缘地带,也没有办法证明了。 波利莱娅又揉了揉莱儿的头发:“和他说的虽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是母亲的用意却不是那样的。。” 莱儿突然微笑起来:“母亲是因为舍不得莱儿不在身边的思念嘛,莱儿晓得的。”看着波利莱娅一脸愕然的样子,莱儿笑嘻嘻的亲了上去:“也是那个讨厌的盗贼说的哦,就是临走的那个时候提醒莱儿的,否则莱儿都不会再开心起来了。” 波利莱娅苦笑起来,那个盗贼究竟在想什么东西啊?不会是真的报复自己将月妮陷入危险的境地吧? ****** 在天上飞的时候我才确定了眼下这座森林果然是位于洹荇山脉南麓,眼见着前面一道不算太高的悬崖出现以及那个明显的峡谷出口的时候,我就明白了自己现在所在的确切位置。 这个时候我不由得庆幸自己有遇到过翼人族了,因为这个地方似乎是整个洹荇山脉里面截殄峡谷最深层的角落,基本上我知道的那些通向外界的河流都不是从这里起源的。如果按照我当时的计划,怕是只能在这里终老了。 翼舟长鸣着拍打着翅膀直接向那出口投放了过去,悬崖那古拙沧桑的样子慢慢的在我们的视线里面清晰起来。 对于我们这个生物的出现,原本生活在崖壁上的大雕,雷鸟等飞禽显露出了非常明显的敌视态度,但是在波利莱卡利用风系魔法传播向四周的鸣叫之后,它们一下子畏缩了回去,原本聚集起来的百十只的雕群猛的散开消失在崖缝当中。。。 月妮惊讶的叫了起来:“它们怎么跑掉了,人家很想抓一只回来玩啊。。”我‘嘿嘿’一笑:“你不是有一个月月可以玩了么?”月妮嘴巴撇起来:“那怎么一样呢?月月不能长时间在外面啊。它总是喜欢在我的身体里面睡懒觉,一点也不听话。” 我安慰道:“现在它还是幼生期当然是这样了,等它成长起来就会一直在外面陪你玩的了。” 月妮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这些是波利莱娅阿姨说的么?我有看到你和她聊天哦。” 我苦笑,那里是有看到,我询问有关于本命兽的时候,月妮明明就在旁边。不过她根本听不懂我们说话,只能逗着月月玩,以至于弄得月月筋疲力尽,不得不休眠了。这么说来,月月还真是无辜啊。。 思量之余,觉得还是不要将本命兽的事情告诉月妮好了,虽然某些事情需要她自己做主,但是现在的她仿佛小孩子一样,根本没有这份明辨是非的能力,还是再等等吧。。 ****** PS:各位书友见量,本文全部构架已经完成,人物设定基本结束,大家想在里面加入一些自己设定的角色是不太现实的。在此说声抱歉,如果大家能够坚持的支持我走到本书的尽头,我会尽量在下一本都市类奇幻题材小说《都市嗜魂》里面给大家一个出场的机会。 求医雷滋克卷八十六未来的曙光 眼前这个峡谷虽然海拔不算高但是却非常的深邃,并且地势慢慢的向下延伸,偶尔还出现一个两个断层之类的东西。最让我感兴趣的就是植物的慢慢缩小了。。 等我们飞过了这长长的峡谷之后,出现在大地上面的都是那些虽然也算是原始森林却也没有云枫那么夸张,最少能够让人接受了,那植物的枝干叶脉也不能完全的将阳光拦截在外面,偶尔顺着植物枝干的缝隙还能看到不少生物在活动。 眼下的这些才是真正符合我们普通人类心目当中的森林形象,这个时候,我很清楚的知道马上就可以离开这里回到熟悉的文明社会了。虽然这么说有点对不住翼人们,但是相比于翼人最习惯的烤肉,我还是喜欢外面富有特色的美味。 茂密的森林飞快的向后退却,即使是翼舟这样超强的飞行速度,也足足大半个时辰才见到前方有一条汹涌的大河出现在我们的视线当中,而后翼舟在翼人们的指挥下转了一个弯儿,沿着这条大河向下游飞去。。 我心知肚明,即使是翼人们也不敢从传说当中的九头蛇的领地奇噶沼泽通过。她们选择的和我的计划倒也没有什么出入,区别不过是一个是用飞的,一个是用走的罢了。。无数的红褐色毛发的九猎鸟因为我们的掠过而惊慌失措的‘嘎嘎’叫嚷了起来,直到我们消失也没有从刚刚的惊吓当中恢复清醒,反而因为它们的叫嚷,更多的鸟类四散着胡乱飞走了。 当空气当中元素的波动猛的减弱了下来的时候,翼舟盘旋着向地面森林当中的一小片空地降落下来时,我们知道已经通过了传说当中的死亡界线,到达了可能出现人烟的边缘森林当中。。。等我手脚麻木的从绳子上被放下来时,南终于忍不住嘲笑起来,翼人们也忍俊不禁的看着哭丧着脸的我,和一脸无辜的月妮,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原本还为我们的离开而闷闷不乐的波利莱卡也因为这样而释然了些,狠狠的将我抱在了怀里,闷声道:“朋友,不要忘了我,如果有时间就用空间魔法回来看看我吧。。”我也紧紧的抱了她一下:“我会的,何况我还答应了族长,会送一些战略物资回来。。”顿了下,又叮嘱道:“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小心,知道么?你一定要记得,千万不要想和人类打持久战,一旦人类在森林里面建造出补给站,那么翼人胜利的希望绝对非常的渺茫。。切记,切记。。” 波利莱卡哽咽着点头,猛的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而后从她自己的空间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大袋子不知道什么东西塞在了我的手里,之后推开了我飞快的跳上了翼舟,再也没有回头的迅速飞走了。。 其她的翼人面面相觑,而后向我们点点头,也骑上了翼舟离开,留下了一脸茫然的我和疯狂的用手摩擦我刚刚被亲到位置的月妮,哦,还有闷声笑的南、北以及两个只知道看热闹的妖精。。 回过神儿来,连忙阻止了月妮的疯狂,让她也在那个位置亲了下总算是让她消了气。。 狠狠的鄙视了一下南和北,随手将那口袋扔进了空间戒指里面。然后拍了下巴掌道:“好了,各位。现在我们平安的离开了传说当中的禁地,回到了熟悉的人类社会当中,那么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大家给个说法吧?” 南奇怪的看着我:“还能有什么说法?不是说要去雷滋克的风歧魔法学院找香奈儿她们的姨妈么?”北开口道:“你个笨蛋,一点都不走大脑的么?他是说我们现在的身份很敏感。。懂么?”这么一提醒,南也恍然大悟。我撇了下嘴巴:“我们这些人类还好说,最要紧的是她们的身份很敏感。。”指了下两个妖精。香奈儿一下子反应过来:“那怎么办呢?我们需要伪装么?” 我点头道:“当然需要,我们最要紧的是将可能引起注意的,曾经代表了我们身份的东西隐藏起来。。等风声过去,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关系了。”这么说着,同时数着自己的手指:“这里面包括了你们两个的妖精身份,说话的语调,亚神器的存在。南的熙月,月妮控制蔓藤的能力等等,而最要紧的就是大家要小心不能够说露,知道么?否则,大家就只能自求多福了,‘虎啸’佣兵团的成员最少也有个几万吧。。受到他们的追杀或者通缉都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没有人会认为我在危言耸听,心有戚戚焉的默默点头。而后我笑起来:“相比之下,我这个人就不起眼多了。嘿嘿。。好了,我们抓紧点时间,现在由我为大家换张面孔,记得伪装的时候尽量不要说话,一旦言辞和身份不符合,更是惹人怀疑了。等到了外面,再给大家弄些暂时使用的武器,就更没有问题了。。那么现在开始吧,我们的时间很紧呢。。” 月妮笑嘻嘻的跳出来,有点兴奋的道:“月妮要不要伪装呢?”我揉着她的头发:“当然了,月妮美美的样子怎么可能给那些根本不认识的色咪咪的家伙看呢。。那么月妮先来好不好?”月妮得意的笑起来:“好,当然好了。不,还是月月先来吧。” 我微笑起来:“是了,月妮。波利莱娅族长说,月月将来可是很厉害的,你一定要好好的喂养它知道么?”想了下,又道:“如果有人问你月月是什么,你就说是幻兽,知道么?”月妮奇怪的看着我,虽然不是很明白却依然顺从的点头。。。 ****** 极度腐蚀性的气息夹带着剧烈的腥臭摧枯拉朽的将三层水系防护魔法盾‘水华之镜’冲得七零八落,被魔法守护的英俊年轻人猛的一声断喝,将自身的斗气迸发出去,抵消了余波。 被冲击力弹飞在地上一连几个滚儿的他虽然没有受到伤害,但是这份狼狈已经让心高气傲的他怒火中烧,失去理智了。 完全没有理会后面同伴的叫喊,他在弹身而起的时候,就将手里的贵族长剑凝聚了自己所有的斗气狠狠的向那狰狞的魔兽抛去。。一道美丽的光华闪过,锐利的长剑正中目标的身体。但是很遗憾的,面对目标坚硬的鳞片,他如此一击也没有半分效用,反而使得那粗壮的毒角林蟒因为疼痛而狂性大发,高声的嘶鸣着甩打着尾巴狠狠的向那年轻人噬来。 斗气的消耗使得年轻人根本没有余力躲闪,他的眼睛当中几乎要冒出血来,死命的盯着那林蟒腥臭血红的嘴巴等待死亡的降临。。他的同伴们的援助终于及时赶到,一层‘水华之镜’突兀的出现在他的面前,阻挡了那林蟒一下,而后一柄巨大的冰雪锥子狠狠的砸在了林蟒的头上,将它撞得偏了出去,而后一个动作飞快的家伙窜了出来,拽着不情愿的他远远的逃了出去。林蟒被刺激得几乎发了狂,整个身体从密林当中窜了出来,一头向那个发出冰锥的漂亮法师撞去。 就在那个法师被吓得尖叫,完全忘记躲闪的时候,一个戏溺的声音从林子里面突兀的传了过来:“如果是男人也就罢了,居然连这么漂亮的小姐也敢攻击,这不是逼我动手么?” 这个声音虽然很清晰,但是速度很快,在林子里面飞出来的一截足足几百斤的石头砸飞了那林蟒的时候,正好刚刚结束。 大难不死的漂亮法师惊魂未定的向林子深处望去,正看见一个似乎很是瘦弱的人站在树干上面嚣张的大笑。 她张开了自己的嘴巴想说点什么,然而还没等她真的发出声音,那个家伙站立的横枝突然的折断了,于是那个倒霉的家伙带着惊叫和咒骂翻滚着掉了下来。。。所有人都傻眼的看着这个耍宝的家伙,茫然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那林蟒晕沉沉的重新爬了起来,疯狂的嚎叫着向那人掉下来的位置扑去。漂亮法师连忙的叫嚷道:“小心,危险。” 声音未落,那林蟒的身体猛的飞了起来,仿佛鞭子一样抽打在四周的林木上面,大树呻吟着,摇曳着,无数碎断的枝叶残干如雨落下。那份声势看得众人脸色惨白,疯狂的向后退却。。。漂亮法师恼怒的埋怨道:“梧林,都是你不好。说什么凭你的身手即使不能打到高级晶石也能来去自如。。可是现在呢?不过是一个五级魔兽林蟒就没有办法应付了。。看你还说什么?” 英俊的年轻人狠狠的咒骂了一句,而后强硬的道:“如果是我自己当然没有问题,但是在保护你们这些人的同时自然不能发挥全部的实力。不服气么?我可是在去年就获得了高级剑士的称号。你居然敢小觑我?” 漂亮法师一瞪眼睛:“是我在小觑你么?实力就在这里明摆着,称号算什么?谁知道是不是名副其实?” 年轻人还想回骂,一直闷声不说话的风系魔剑士突兀的指着前面叫道:“快看,我的神啊。那是什么?” 两个人顺声望去,却看见林蟒仿佛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在空中飞快的转起了圈圈儿,凭借飞快的速度就将四周的空气搅得仿佛模糊起来似的。。真正让三个人傻眼的不是盘旋的林蟒,而是使它这么运动的源头,也就是那个显得非常瘦弱的家伙,他居然是用手抓着林蟒的脖子在摇晃的。干吞了一口唾沫,三个人面面相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就是在这个人玩得开心的时候,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南,你玩够了没有?不是你叫嚷着饿、饿、饿的么?” 南有点尴尬的嘿笑道:“大哥你别急啊,丁丁不是说要甩脱节才好吃么?”另一个笑嘻嘻的声音传了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弄这么久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反正你再不回来,月妮就亲自去找你说理啦。。”南吓得手腕一抖,将半死的林蟒砸到了地面上。‘碰’的一声巨响,落叶枯枝,泥土等四散分飞,一个大坑就那么摔了出来。 他冲这边的三个痴呆的家伙嘿嘿一笑,而后拖着那林蟒向林子深处钻去,隐隐约约的还能够听到他忿忿的嘀咕声。。。 过了好半响,三个人才反应过来,面面相觑之后,梧林才干涩的道:“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啊?”漂亮法师摇头:“谁知道?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就像是同学们所说的,这里根本就是怪物高手们的狩猎场,不是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应该逞强的地方。” 这次梧林没有反驳,刚刚那一幕已经完全的粉碎了他对自己的信心。无声的点了下头,然后当先向出林的方向走去。 漂亮法师随后跟上,走了几步,有点奇怪的看了看依然傻愣愣的魔剑士,招呼道:“古拓,我们该走了。。” 被称为古拓的魔剑士无意识的‘哦’了一声,然后有点迟疑的看着漂亮法师:“茹娜,我还想到里面去看看。。。” 漂亮法师茹娜吓了一跳:“不是吧?难道你没有看到刚刚那个人的实力么?我们根本没的比的。。” 古拓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微笑:“我当然知道这一点,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我才觉得里面是真正的能够提高我们的修为的地方,所以才不想因为这么点打击就放弃了。”茹娜微微一愣,然后笑起来:“或许你是对的,不过你也应该知道循序渐进的道理。现在我们没有这种能力在里面生存,就不应该逞强。等我们增加了实力时候再回来不好么?” 古拓微微迟疑了一下子,终于还是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们回去吧。。” 茹娜点头,向黝黑的森林深处扫了一眼,终于有点失望的离开了。 ****** 林子深处,篝火,林蟒,一群饥饿的人们。 扑鼻的香气让不断抱怨我们影响了他泡妞计划的南闭上了嘴巴,和妖精们相比,我对自己烧烤的手艺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可惜自从和波利莱卡等人告别之后,整整三天时间都是这种烧烤使得除了月妮和南之外的所有人一想到吃东西就眉头大皱。 没有意外的,我刚刚说‘可以了’几个字的时候,月妮和南就疯狂的开始挣抢。 而其他人则耨着鼻子远远的看着,等南他们两个享受完了,再考虑自己受罪的问题。 我抱着月月小心的将刚刚林蟒的魔核儿给它喂下去,对它来说这个魔核也实在大了点,偏偏贪心非要一口吞掉,结果咽得直翻白眼。好不容易完成了吃饭的壮举,月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自己扒开我外面的衣服钻了进去,一路痒痒的一直到肚子的位置,然后不动了。。我无奈的用手轻轻的抚摩着这个仿佛怀孕似的突起,可怜兮兮的看着胡吃海塞的月妮。 真不知道这算什么事儿,月妮喜欢赖在我身上也就算了,这么个胖胖的小家伙除了月妮也只肯让我一个人抱。 虽然我不稀罕,但是仅仅是这个待遇就足让妖精姐妹羡慕的老是瞪我。 等南吃得差不多了,北开口问道:“刚刚你在外面见到的那几个人的水准怎么样?”南一连打了几个响亮的嗝出来,然后喘息着道:“一般吧,也就是中级水准。。听他们说话好象还没有从学院毕业哩。”顿了下,奇怪的问道:“你问这个干啥?”北‘哦’了一声,没有回答南的反问,眼睛向我看来。我微微一笑,聪明人之间有些事情是不用说出来的。 南自己费力的动着脑筋,猛的叫嚷了起来:“他们这种水平居然也能来到这里,那么就是说我们终于走出森林了?” 北哧笑起来:“废话,这么点事情居然也想这么长时间。”南嘟起了嘴,生闷气道:“谁让我们在两天以前就见到人来着,没有留意也很正常么。”北不屑的哼了一声:“正常个P啊。你这种什么事情也不走大脑的习惯真应该改改了。否则被别人知道我有这么一个傻兄弟,还不笑死?”南忿忿的将一大块林蟒肉塞入了北的嘴巴里,堵住了他继续责骂的声音。 我的眼睛落到了已经化装成为黑皮肤丑丫头的妖精姐妹身上:“我们马上就可以离开这里了,有什么话尽快说吧,等到了外面,你们能够说话的机会就小的很了。。”两个妖精已经被憋了几天,面面相觑之后,拼命的用妖精语言交流了起来。大多都是没有任何营养的抱怨。我撇下嘴巴,帮月妮将嘴巴上的油腻抹掉:“都说了慢点吃东西的么?总是不听话。” 月妮就是‘嘿嘿’的笑,现在的月妮虽然没有妖精姐妹那么不起眼,却也好不那去,尤其是脸上的一些麻子和雀斑,更是将她的花容月貌完全的破坏了。加上肥大的衣服撑起来的身材,凭空胖了很多,基本上没有人回认得出她来。 再一次检查了几个人的伪装之后,我们继续上路。 听刚刚那几个人的谈话,这里应该是禁区边缘的试炼之森附近了,那么距离这里最近的就应该是整个大陆最多冒险者,最多武器店防具店挤到一起,最多古怪的魔核收购商人的小镇——格隅了。 求医雷滋克卷八十七目标雷滋克 小镇格隅为于试炼之森边缘大约三公里左右的厚土坡上面,它的规模不算大,远远望去不过是百十来家人口住所。 但是走得近了,就会发现更多的房屋都是建筑在地下的,在呈十字型的街道上面来来往往的冒险者和各种佣兵简直人山人海,冒险者大多都是赶到试炼之森进行武道的修行,佣兵看中的大多都是那些前来选购商品的大商家或者小商人,在这里,一个有点水准的佣兵都是很容易就能找到工作的。 当我们尾随在一些冒险者后面穿过坚固的防御工事的时候,一个眯缝着眼睛的小镇守卫将我们拦了下来。 南有点紧张的撰紧了拳头,北适时的喝止了他。那个守卫上下打量着我们,然后皱着眉头道:“你们似乎没有来过格隅,是不是?我觉着你们眼生的很。”我苦着脸抱怨道:“我们可是在试炼森林里面修行了很长时间,如果不是同伴受了重伤,也不会这么急着赶回来。。”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的递过一枚金币过去。 那守卫没有接金币,反而将我的手推了回来:“我们这边有最好的牧师,他就在十字街北面的那间挂着条幅的院子里面,眼下不是试炼的最好时间段儿,他那里应该没有什么人在。。。你们就说是守卫塔莫介绍来的,他绝对会全力的帮忙的。。” 我们几个一愣,而后连忙的道谢。。 塔莫摇手表示不用:“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冒险者的关照才使我们小镇日渐繁荣,这么点小事应该的,应该的。。” 我依然还是将那金币塞到了他的手里,再客气了几句,顺便将镇子里面最好的武器防具店,最好的酒馆等地方渗透出来,我习惯性的使用了掩饰性的语言,在我问得清楚的时候,这个塔莫已经认为我是经常出入格隅的经年在试炼之森里面修行的人了。对此南等人都不是很理解,我也没有解释,和大家压低了声音商量着行止的向小镇里面走去。 眼见我们走得远了,塔莫笑嘻嘻的将金币揣到了口袋里面,冲旁边羡慕的守卫一眦牙:“怎么样?还是老子厉害吧?哼哼。你这个新来的学着点吧你。。。”那守卫抿着嘴巴狠狠的点头:“你绝对是我的偶像。。大哥,交我几招吧。。”塔莫摇了摇手:“这种东西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这么说着,那守卫那里还不知道他的意思,连忙从身上翻出了两枚银币:“……”塔莫马上干咳一声,将银币收下,然后开口道:“看在我们两个交情不一般的份上,我才说的哦。当然了,能领会多少还得看你自己。。” 那守卫猛点头:“是,是,是。。”塔莫神秘兮兮的竖起一只手指,压低了声音道:“我只能告诉你那位牧师是我的亲舅舅,我每送一个伤号到他那里,都可以分到一份额外的推荐费哦。。。嘿嘿。。”那守卫傻眼的看着狡猾样的塔莫,终于明白塔莫传授的意思是什么了……不过,他扪心自问,让自己变得像塔莫这样的无耻似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 我们并没有去那个所谓牧师那里的意思,毕竟北的这种伤势根本不是这种地方上的牧师所能医治得了的,当我们随着人流慢慢的欣赏四周环境的时候,已经把这个所谓牧师的事情丢到了一边。 这个时候,我们也发现了格隅的一些风俗,比如说所有的建筑都建造得很低矮,并且在房屋顶上竖起尖锐的倒刺的原因就是在试炼之森里面经常有魔兽流窜出来攻击才慢慢的发展而成的。所有在地面上的建筑都不过是针对魔兽形成的工事罢了。 生活在这里的人们真正的住所和所有的店铺都是位于地下的存在,镇长一家人也就是原住民的首领一家人本身都是魔法师,曾经领导过原住民针对魔兽骚扰的战斗,而现在这些坚实的经过魔法加持形成的地下建筑也是他们守护的结果。 正是因为这样,他们一家人在格隅镇上绝对是超然的存在,享受到的待遇和尊敬应该不会比那些弱小的国家国王差,基本上外来采购的,或者推销的商人都得先取得他们的同意才能得到在这里交易的许可,一些特殊的手续都是无法避免的。 现在还不是最热门的试炼时期,附近森林里面的魔兽还没有达到一个值得清理的程度,但是即便是这样,我们依然被这里的人流吓得不轻。尾随着一些背负着可食用的几种魔兽的大汉进了一家挂着酒字招牌的酒馆,那几个冒险者轻车熟路的和服务生打了一个招呼,而后将猎物送到后堂去了,那服务生则笑眯眯的将我们引着坐到了一个比较靠边的位置。 我们明白他的想法,眼下我们的身份装束能够让这种势力眼微笑已经不容易了,还没有直接赶出去咧。 南根本没有一点穷人身份的自觉,P股还没有坐在椅子上就叫嚣了起来:“就是那位刚送来的那只‘三尾稚鸡’,用你们最好的手艺弄出来,我们要了。另外的酒菜都要你们这里最好的那种,速度要快,我们赶时间。。”那服务生眼睛一下子瞪圆了,狠狠的用手指挖了挖自己的耳朵,难以置信的问道:“您了刚刚说什么?要那只‘三尾’?我没听错吧?” 原本熙熙攘攘,推杯换盏的各种食客们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几个肥硕的冒险者闷声嬉笑起来,很是有点看热闹的感觉。我的目光掠过他们的脸,确定他们对我们没有任何的威胁,然后才不动声色的将目光自然的转移到其他人那里。 听到服务生这么说,南奇怪的看着他:“当然没有错了,有什么奇怪的么?”服务生险些笑出来:“您了知道那么一只多少钱么?我是怕您了吃好了却没有钱付帐。。”南眼睛一下子立了起来,就想发作…… 北适时开口道:“你在林子里面不是天天吃这种东西么?还没有吃腻味?”南刚刚涌起来的火气消了点,埋怨道:“丁丁的手艺根本就是那么一种,再美味的东西也浪费不是。。我就是想品尝一下正宗的味道是什么样子的。”我嘴巴险些气歪了。 没有等我发飙揍人,月妮已经为我辩白起来:“月妮就是喜欢丁丁的手艺,你不喜欢为什么要和月妮抢?” 南根本没有一点惭愧的感觉,一本正经的道:“因为我肚子饿啊,当然就要吃了。”月妮从我怀里挣扎起来,和南吵了起来:“既然吃了就不许说坏话。”南完全的忘了那个服务生还在等着,笑嘻嘻的道:“就说就说。。” 在月妮很没有形象的和他挣抢吃的之后,他也可以无视那种隐隐约约的压抑感经常会肆无忌惮的挑逗一下月妮生气了。 没有意外的,月妮果然受不得刺激,又张牙舞爪的和南打起了口水仗。 北无奈的看了看我,我也是一脸郁闷,对于他们两个这种一日三大吵九小吵基本上是慢慢的习惯了。全然当他们两个不存在就好了,看了看一脸不耐烦的服务生开口道:“就按照刚刚点的东西上吧,不用担心我们没有钱付帐。” 那服务生很是怀疑的扫了我一眼,还想说什么,一个声音突兀的从角落里面传了过来:“去准备吧,他们的帐算在我头上好了。”那服务生先是一愣,而后赔笑道:“既然您了请客,那就是他们的福分了。”说着,高声吆喝着向后堂去了。 我们几个很自然的向说话的人看过去,两张带着敬畏的微笑的和一张略显得有点臭的三张不同神色的脸出现在我们的眼前,皱着眉头看着他们几个,北微笑着开口道:“冒昧的问下,我们是否认识呢?” 刚刚开口的年轻人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微笑道:“我的名字是古拓,职业魔剑士。我们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这位南是吧?他出手在林蟒的威胁下帮过我们,区区一桌酒菜,略表点心意罢了。。”我和北恍然,扫了一眼这位古拓和他后面的水系法师,高级剑士三个人,然后北微笑这开口道:“幸会,幸会。我的名字是北,勉强算是个武士。现在手脚都受了点伤,失礼了。” 我适时的微笑道:“我的名字卜丁,称呼我丁丁什么的都可以,职业勉强算的盗贼。因为现在的我还属于学徒。”指着妖精姐妹道:“这是弓箭手大美和小香,不怎么喜欢说话。基本上不用理会她们。至于这两位……” 拉开了月妮和南:“一位是见习幻兽使月妮,另一个是武士南,北的弟弟。。”我每说一个名字,古拓就是一阵‘幸会’。等我介绍之后,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有点诧异的问道:“你们应该很厉害才对啊,为什么等级都不高呢?” 北笑起来:“我们当中属我弟弟这个家伙厉害一点了,不过他没有脑子,吃了就睡。其他人的水平都不怎么样,勉强在试炼之森里面生活一段日子罢了。”古拓的脸色不算很好看,心里暗自琢磨对方的话有几分的真实。 思量了半响,结果发现无论从什么角度评估都没有一点半点真实的可能性。。古拓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而后回头看了看茹娜,茹娜会意,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不断的打量着我们,然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开口道:“我的名字是茹娜,和古拓都是卡嗒尔综合学院的学生。很冒昧的问下,几位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到试炼之森当中历练呢?” 月妮被我拉走之后,南的心思落到了这边的谈话上,他第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漂亮法师的身份,听到她的询问,P颠颠的笑道:“这个恐怕不行,我们的试炼已经结束了。不如等下次吧。。” 茹娜很自然的坐到了南的旁边:“真的么?那太可惜了。老实说,能有你这样的高手在一起,我们进步会非常的快呢。”南当仁不让的笑起来:“那是当然,不过也不差多少就是了。要紧的是明白每一分力量的使用方法,合理、快捷,准确就行了。。” 古拓眼睛一亮,也找位置坐了下来:“还要听南先生你的教诲。”我和北交换了一下眼色,谁也没有说什么,认由南一个人发挥去了。只是偶尔瞟一眼坐在他们原来的桌子那里的高级剑士,眼见着他满脸的不爽的样子,心里暗自好笑不已。。 美味的食物终于被端了上来。南根本顾不得夸夸其谈,手忙脚乱的开始向美味进攻,两个家伙一下子傻眼了,其实何止是他们两个,所有在屋子里面的都傻眼的看着南和月妮两个人哄抢,茫然不知道他们还算不算是人类。 对于这种现象,我们这些人已经很习惯了,北手脚不能动,基本都是南一边吃一边喂他的,两个妖精大多都是霸占一盘最喜欢的不松手,无论是谁想弄颠点过来都不容易。而我就更是轻松了,喜欢什么都随手可以拿到,即使是他们马上可能入口的也屡次丢失,就是不知道哈迪老师知道我使用盗窃最多的就是吃饭时候的反应是什么了。或许会脑充血也不一定。 虽然不太习惯我们的就餐方式,茹娜依然很快的镇定下来,微笑道:“既然你们的试炼完结了,那么今后的行止……” 南随手将一条撕开的嫩肉塞进北的嘴巴里,同时将自己嘴巴里面的东西咽了下去,又喝了一大口的麦酒,然后才随口道:“我们可能会去雷滋克,是的,就是华东联盟的那个。。” 茹娜的眼睛亮了起来:“我们卡嗒尔综合学院也在那里哦。。正好我们现在也想回去,不如我们一路吧?怎么样?” 南奇怪的看着她:“你们不是在找人一起去试炼么?怎么突然又要回去了呢?”茹娜的反应很快,眼珠儿一转马上无奈的苦笑道:“这里大多都是有自己的队伍的,你们如果不和我们一起,我们就只能回去找学弟学妹们出来了。。” 南露出一个恍然的样子,然后淅沥呼噜的将自己前面的一碗稀粥喝了个干净,将脑袋抬起来叫道:“服务生,再来一碗这个什么的粥,没错,还是记在这位古什么的先生的帐上。。” 古拓苦笑起来:“我叫古拓,南先生。。”南‘哦’了一声,不在意的道:“叫什么都无所谓啦,你们真的有金币付帐么?我们吃的可是真不少。。”茹娜拍了下古拓的肩膀:“没有问题的,这么一顿饭绝对没有问题,吃的再多也没有关系。是不是?古拓。”古拓还能说什么,狠狠的咬牙点头道:“就是这样没有错。。南先生放心的享用吧。。” 南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真的?你早说啊,害得我吃的那么含蓄。服务生,按照原样再来一桌。。” 茹娜和古拓:“……”。。 ****** 等我们吃得爽了,古拓的脸色已经难看得要崩溃了。其实我们这一顿吃的倒也不多,不过是十几枚金币的样子,换了平常,古拓也不会将这么点钱看在眼里。但是,他们几个在格隅这边试炼了很长时间,大多的费用都是他出的,眼下已经没有什么剩余了。经过计算,眼下他拥有的余额恐怕都不能坚持回到雷滋克。也难怪他现在显得分外的没有精神。 茹娜也绝对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身为贵族的她已经习惯了享受生活。一旦要她像正常人一样的受苦,马上露出了为难的样子,不过她也算是急智的了,转弯抹角的开始渗透一些关于佣兵任务的简单和实惠的消息给我们。 南还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敷衍着,我和北却发现了她的意图,暗自的好笑。。 终于,她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在回去的路上接一个简单的任务呢?大家人多也热闹一点是不是?”南含糊的哼唧着,不断的将眼睛向我和北瞟来,他是绝对不会自己拿主意就是了。北挑了下眼睛给我,无声的询问道:“你怎么说?”我回了他一个飞眼:“无所谓,人多暴露的可能性增加,不过多少算是个掩饰。。” 北翻了个白眼不理我了,我好笑的看着他,再扫了下一脸期待的茹娜和古拓,开口道:“我们当然没有问题,反正现在我的同伴行动非常的不方便,我们也是需要雇佣马车一起上路的。”南马上接口道:“对,我哥现在需要坐马车。。” 茹娜暗松一口气,微笑道:“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至于任务方面的联系就交给我们好了。”我点头:“既然这样,我们就顺便去采购一下。。等会还在这里集合吧。”茹娜等没有任何的意见,微笑着目视我们离开了这个酒馆。。。 求医雷滋克卷八十八狗眼看人低 刚出了门,南就指着旁边的铺子叫道:“这里居然就是武器店,这个镇子也太小了吧?” 北笑道:“尽说废话,站在镇子一头儿都能看到另一头儿这么大点地方自然很小了,所有的东西都集中在一起,大家都方便。不过你可别小瞧这些店子,就是这些店子在大陆上可是非常的有名呢。。” 南奇怪的道:“不是吧?真的很有名么?”北笑道:“每年因为试炼之森死亡的冒险者就能组成一个小型的军队了,他们身上的遗物大多都集中在这些店子里,你说能没有名么?” 南哑然:“难道这些店子里面出售的都是这样晦气的东西么?如果是这样,怎么可能有什么好东西呢?” 北想了下,之后道:“其实也不能这么说了,那些没有什么实力却拥有很不错武器的家伙倒也不少,就像我们刚刚认识的那三位一样。如果不是你出手,基本上就是便宜了附近的商店而已。”南依然有点神色古怪:“可是贩卖这些东西真的能赚钱么?似乎没有什么人肯买吧?”我推了他一下:“那有这么多问题,她们可是已经进去了。” 南嘀咕起来:“就是好奇么,随便问问都不行么?”一边说一边背着北向店铺里面走去,我跟在后面,听着北对南刚刚问题的解释:“你当那些武器都在这里买么?老实说吧,这里的武器店大多都是专门的收购场所,他们将冒险者者们拾拣回来的武器运到其他的城市,然后再卖掉。赚取里面的差价。。老实说,利润绝对不少呢。” 南有点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来过这里?”北笑起来:“当然来过了,非但来过。还足足在这里待了年余,虽然变化了一些,但是基本上还是很熟悉的。”南大气:“那你怎么不早说啊?你早说,我们就不至于和那个守卫唠叨了不是么?”北撇嘴:“你有问我么?”南踉跄了一下子,半响才闷闷的道:“我还是喜欢丁丁的性格,他如果也像你这样,基本上麻烦会很大的。。”北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淡淡的道:“是么?” ……这间店子的规模不大,但是货物齐全。虽然摆出来的武器都不是什么精品,但是样子倒也突出。拿在手上显得威风凛凛。不用我罗嗦,妖精姐妹自然有自己的一套选择标准,径直向那些挂在墙壁上的弓走去。。南也向我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就背着北看那些大大小小的刀子去了。只有月妮依然抱着我的手臂,跟着我绕着圈子,浏览店里所有的武器装备。 小店的老板眯缝着眼睛在客人们的身上扫来扫去,他很轻易的判断出这些人的身份和用意。微微撇了下嘴巴,他知道自己在这些想买武器的冒险者身上赚不到什么钱,虽然不能得罪,却也没有必要主动的推销。于是干脆的开口吆喝了几声之后,就不在理会这些人了。南挑剔的看着所有拜访的刀子,失望的摇了摇头,向老板询问道:“所有的刀都在这里了么?” 老板依然眯缝着眼睛,虽然不想理他,却始终还是本着和气生财的念头皮笑肉不笑的道:“你想要什么样儿的刀啊?” 南也瞧出来这位有点不耐烦,不过在北的哼声下还是忍了,微微带着一点怨气的道:“最少也得百十来斤的才好用吧?” 那老板先是一愣,而后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一来:“百十来斤的倒是有,不过你能拿得动么?”南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骨头:“废话,拿不动我要它干什么?”老板兴趣高涨,也不在乎南的语气:“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大口气的小子有什么能耐。”南不屑的撇着嘴巴:“就怕你没有我要的分量,见识不到老子的厉害。”三言两语,两个人倒是叫上号了。 月妮看得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我揉了她的头发一下:“两个白痴斗嘴有什么好笑的?来,看看这件藤甲喜欢不喜欢?”月妮掩着嘴巴还是笑:“人家就是想笑嘛,你看南的那张嘴巴撇动的样子,简直和你一模一样。。好笑死了。” 我没好气的哼道:“是他学我的,学的那么难看。。”月妮刮了我的脸一下,嘻嘻的笑:“你撇嘴巴很好看么?厚脸皮。” 我拉开她的手将看中的那藤甲在月妮的身上比了比:“看起来不错,你自己喜欢不喜欢?” 月妮终于忍住了笑,小心的拿着藤甲在水镜前面比划着,仔细的看着,美孜孜的笑道:“丁丁挑给我的,我当然喜欢了。”顿了一下,又有点顾虑的道:“可是这件是不是小了点呢?现在的月妮是个胖女孩啊。。” 我拉了下她嫩滑的耳朵,小声道:“月妮可以把它穿在里面,是不是?” 月妮眼睛一亮:“丁丁真聪明。。”我汗颜,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将这件其实很普通的女士藤甲拿在手里,向月妮叮嘱道:“它的材质是藤条的,如果发生危险,千万不要顾及什么伪装不伪装的东西,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知道么?” 月妮乖巧的点头,看着我拿着藤甲准备付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小声询问道:“丁丁,你不是盗贼么?为什么还要付帐呢?” 我微笑着摩挲着她的耳朵:“难道你认为我应该偷这样廉价的东西么?”月妮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那丁丁会偷什么样的东西呢?”我忽然淫荡的一笑:“偷心啊。”也不知是因为我的话还是那‘倾城’一笑,月妮的脖子都泛起了粉红色。 ……南和老板的叫嚣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南已经将北放了下来,指手化脚的和老板叫嚷着。。。 那老板也是嚷嚷的红光满面,似乎是在无聊的生活当中平添一丝调剂的感觉一样,说着说着大刺刺的将店子的大门敞开,向外面高声叫嚷起来:“胡三,快把你收来的那柄宝贝大刀抬出来,有人要买喽……” 镇子实在是太小了,武器店老板这么一嗓子基本上整个镇子上的人都能听的到,原本在街道上来往的佣兵、商人、冒险者们的注意都集中过来,而斜对面的武器店子里面钻出一个样子粗豪嗓门更洪亮三分的家伙。 他叫嚷着道:“谁买?兽人吧?老子不信那个人类能使这么大的刀。。” 老板‘哈哈’的狂笑起来:“别说你不信,我算是见多识广了吧?也是不信呐。。。”说着用眼睛瞄了一下南,不屑的指点着叫道:“不过这位壮汉认为自己有能耐,能使用,是不是?那么就让我们这些人开开眼,见识一下好了。” 他故意将壮汉两个字叫得分外大声,所有看见南的家伙都嘻嘻哈哈的嘲笑起来,一个明显是矮人的家伙撸着自己的胡子叫嚷起来:“下注下注,我赌这位拿不动胡三老板的那柄斩马刀。。谁坐庄?” 站在人群里面的古拓高声的应道:“我来坐庄。。”大家的眼神齐齐的落到了他的身上,他‘嘿嘿’一笑的站了出来,用脚尖飞快的在地面画了两个格子出来,然后在左边的格子里面写上‘能用’,在另一边写上‘不能用’。。 准备好了之后向看着他的人们道:“我的名字叫做古拓,拥有贵族身份,现为卡嗒尔综合学院的学生。在此向大家保证本次赌博公开、公正、公平。现在开始下注,一个一个登记,请大家记住,赔率按照大家压的比重计算,另外作为庄家,我会抽取百分之一的赌注作为酬劳。” 看得出来,这个家伙绝对经常干这样的事情,一切手续都是轻车熟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看着他招呼大家将那柄沉重、巨大的斩马刀以及刀架从武器店里面抬了出来,所有拿不定主意,又想下注的人们嘻嘻哈哈的笑起来,有人叫嚷着:“还用赌么?这么大的家伙,压也压死这个瘦小的家伙了。没有人蠢的买他能用吧?” 古拓马上叫起来:“大家不用担心,最少这位先生自己是买自己能够使用斩马刀的。” 于是,没有人抗议了,事实上大家下注都不算多,大多的不过是凑个热闹罢了。 只有两个武器店的老板嘿嘿的笑着压在南无法使用上面整整一百金币。算是大手笔当中的大手笔了。 古拓的聚赌能力固然让人惊讶,而更让人佩服的就是这个家伙的身上居然有代表了下注金额的证明,原本我还在琢磨这个赌博的公平性呢,现在一看,却是我孤陋寡闻了。。于是随手拿了十枚金币压在了‘能用’上面,向红着眼睛的南表示一下支持。当然了,这些金币全都是从身边挤过的伙计身上‘借’的。就是不知道这种下注的方式算不算是洗钱呢? 古拓发现是我在下注,哑然的笑了一下,而后偷偷的自己也压了一些金币在南能够使用那件武器上面。 等确定没有人继续下注的时候,他飞快的计算了一下比重,然后高声叫道:“此次仅仅有二十三枚金币压这位先生能够使用斩马刀,另外却有三百四十七枚金币赌这位先生没有能力使用。那么兑换的比重就是……” 南突然的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我压自己能用这个玩意,五十枚金币,用这个做抵押。。”随手将一块月月不喜欢吃的腐肉蛇鸠的魔核拿出来,比划了一下。。没有人说什么了,这么一颗魔核的确有这样的价值。接下来,比重出来了约等于5:1。然后古拓表示下可以开始验证结果了。南刚刚举步,被我一把抓了回来,马上武器店的老板叫嚣起来:“不是想反悔了吧?” 我撇下嘴巴应了一声:“当然不是。”然后阴险的笑着问:“我就是想问下这个玩意的市价是多少?还有,万一我的伙伴不小心把它弄断了是不是还要赔偿呢?” 那个老板一愣,扭头看向旁边的胡三,胡三想也没想的叫嚣起来:“只要他能使用,不要说弄断了,这柄斩马刀就是送给他又能怎么样?我胡三最敬佩大英雄大高手,所以才在这里开店。如果宝刀能送烈士,当然好事一桩,我求之不得。。” 围观的人们‘轰’然叫好,为了胡三的大方,胡三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微笑。 我一一看在眼里,这个胡三还真懂得做广告。别的不说,最少那些冒险者在选择武器的时候都会事先考虑他的店子了,无论这次输赢,他都稳赚不赔。倒是刚刚这个老板看似一副奸猾的样子,偏偏没有这个胡三会算计,简直不值一提。 南终于在大家的瞩目下走向那足足四米半长,柄和刀刃对半分开的专门利于劈砍的长巨刀。。并上下打量着它。 说实话,这种刀虽然也有刃的部分,但都是钝的。它的杀伤力完全取决于自身的体积和使用者挥舞产生的力道。 在很久以前这种刀曾经被骑士们看中,盛行过一段时间。到了眼下却已经渐渐的被骑士专用的远战龙枪以及近战骑士配剑所取代,事实上龙枪加上骑士剑正是从斩马刀身上繁衍而来的武器,更加适用于现在系统化多元化的战争。 南嚣张的踱到了那斩马刀前面,然后大喝一声伸出双手抓住了刀柄,猛的用力:“起……”大刀纹丝没动。。我们几个眼睛差点瞪出来,点缀着四周人们的讥笑显得分外的滑稽。月妮忿忿的叫起来:“南,你在搞什么啊?快点把抢我东西吃的力量使出来啊?”南的额头冒出了一丝汗水,显示他是多么的努力,然后颓然松开了手,向后退了几步。 在四周人们的轰笑声中绕了个弯子,然后做出了一个恍然的神色,耍宝似的开始运气,两只手在胸前很是比划了一阵子,然后嘴巴里面飞快的含糊的念叨着:“……”周围人面面相觑,议论纷纷,那个武器店老板讥讽的笑道:“念咒有用么?法师装什么武士出来混啊?白痴么?”正说着,南突兀的大吼一声:“战神降临。”然后全身闪出了一股冷冽的玻璃般气劲,反射着天上的阳光倒是显得金光四溅,神圣非凡。。。 面对这样的精致,四周围观的人们骇然倒退了几步,还没等发表看法,南已经用一只手轻松的将斩马刀斜斜举了起来,然后大喝一声:“战神第一式。。”接着将他曾经使用过的‘熙月’五式之‘残梦’用斩马刀施展出来,一蓬刀光夹杂着琉璃般的细碎气劲疯狂的向四面八方切割,原本还围着看的家伙们‘轰’的向后狂退,所有人都被这种细腻的技巧吓住了,招数加上斩马刀的体积形成的风暴即使是花架子也足够威力,随着南的身影在圈子里面闪动,一道道细微的地缝向四周蔓延。 猛的,刀式云收雨竭,由汹涌澎湃恢复如常,然后在南的手里疯狂的震动起来,刃锋经受不住如此折腾开裂碎断,原本腐蚀掉的地方都崩溃落下,留下的部分慢慢的凸显出来,形成了仿佛犬牙交错的锯齿,凭空给这柄刀增添了一抹凶气。 随手将刀子放回了架子,南扭动了一下关节:“好久没有这么运动一下了,真舒服。”冷场…… 猛的,一个肥胖的商人一下子窜了出来:“这位武士先生,我是商人维尔金,请你答应做我的贴身保镖吧。我每个月可以付给你五十枚金币。。”随着这个商人的叫嚣,更多的商人疯狂的涌了上来,纷纷开出了更加丰厚的报酬希望南能够考虑。 我耸了下肩膀,拍了下发愣的古拓,吓了他打了一个冷战:“什……什么?” 我微笑着:“现在不是发呆的最好时候吧?你应该发放金币喽。。”古拓茫然的思考了一下,才真正恢复过来,连连的点头:“是,是的。发放金币,发放……”行尸走肉一般将我赢得的五十枚金币递了过来,然后又开始发傻。 我随手将金币揣到怀里,扫向了那边被纠缠的南,可怜的他已经发狂要揍人了。 茹娜始终是法师,虽然也被南的手段吓到,却很快的恢复了过来,面露微笑的将南从商人群当中救了出来,轻描淡写的将我们的目的地和接受任务的报酬标准渗透给那些商人,于是很大一批商人都嘟囔着离开了,剩下的大多的目的地都是这里通向雷滋克半路的城镇。他们之间的竞争异常的激烈。。 我一直留神附近佣兵的眼神儿和脸色,没有意外的看到了嫉妒和凶蛮的神色,尤其几个家伙在听到我们的目的地时发亮的眼睛都让我暗自警觉,微微皱了下眉头,和月妮耳语下,慢慢的移动脚步向那几个家伙的后面跟了上去。。 求医雷滋克卷八十九原是漏网鱼 我实在没有想到等在这里准备向我们下手的居然是老熟人,不过他未必还认得我就是了。 这位曾经在迪麦斯城任职的城防队长居然在那晚清洗之后,逃窜到这里来了。 基本上他戴佛瑞的名字现在还在通缉榜上高高挂起,似乎不会比那些传说当中的杀人魔王,江洋大盗或者流窜的山贼海盗的恶名弱小,虽然不排除炒作的原因,但是他本身实在也具备这种明星的潜质的。 缩在尖锐的木刺夹缝当中,我偷偷的眯起眼睛在这些亡命之徒身上扫视,判断着他们的职业以及水平。同时竖着耳朵聆听着他们比蚊子放P大不了多少的交谈。曾经在看热闹的那个叫做三子的家伙将刚刚发生的事情源源本本的说了出来,这个家伙的口才不错,条理清晰且层次分明,看起来比较适合这种类似于斥候一样的角色。 戴佛瑞静静的听着,不时询问一些细节。从戴佛瑞询问的细节上判断,眼前这个家伙绝对不简单。想来那次失败完全就是受到了蠢货斯嵌特的牵连。难怪在联盟如此规模的悬赏缉拿之下也能逃之夭夭,躲在这里做一个快乐的强盗了。 三子终于将事情讲述完毕,戴佛瑞摸着光滑的下巴沉吟起来,半响才再次确定似的问道:“你确定那个家伙的确是念了很长一段的东西之后才拿动斩马刀的么?”三子狠狠的点头:“没错,我老家那边就有这样的叫做‘神打’的仪式,因为仪式的时间太长,神灵附身时间太短根本不适合战斗。况且那个家伙身边还有一个四肢残废的同伴,我们绝对能够摆平他。” 戴佛瑞细细的盘算起来,终于还是一挥手:“这一票我们做了。叫兄弟们准备好了。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行走路线。另外,他们接下的任务也要留心。。”顿了一下继续道:“还有,为了预防万一使用三号方案,让那几个娘们精神着点儿。在那小子念咒之前就干掉他。”三子嘴巴裂了起来,笑嘻嘻的道:“头儿,放心吧。。绝对没有问题。这一票怎么也有两、三百金币吧?这个提层儿……”戴佛瑞一摆手:“少不了你的。”三子高声应了一声,笑嘻嘻的去了。。 看着他离开,戴佛瑞突兀的冷笑了几声,哼唧起曾经在迪麦斯流行的淫词秽调来,难听的险些刺激我现在跳下去戳死他。 ……回到同伴的身边时,南已经和那个胡三交涉过了,斩马刀被附送给了他。 另外胡三更是将自己店子里面的长弓、箭矢以及装备等打了几折之后卖给了我们。不过月妮并没有一点更换藤甲的意思,南等人问她,她尽是笑而不答。弄得神秘兮兮的。。看到我回来,将自己刚刚的坚持献宝似的告诉我,让我哭笑不得。 北悄悄的用眼睛询问了下我刚刚的去向,我微微一笑,用风系魔法将刚刚见到的一一转告给他,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压低了声音道:“现在我们不能确定他们的人手数量,万一漏了风声,我们这些同样见不得人的家伙就麻烦大了。” 我无所谓的笑道:“没有关系的啦,现在你们的样子根本和以前相差甚远,即使是知道你们身份的人也得仔细辨认才行。何况,那些家伙事先使用的绝对是怀柔的一类玩意儿。我们要紧的就是用雷霆之击吓阻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正所谓:事到临头,多想无益。我们还是考虑路上准备些什么食物的好。。” 北无奈的摇头:“你还真是想的开啊,可惜现在我是你们的累赘。否则无论怎么样也不需要担心的。。”我连忙劝慰道:“什么叫累赘啊?单单是你的经验就已经让我们获益非浅了,假如你及时的用经验帮我们一下,使我们少走弯路,那就更好了。” 北的老脸一红,知道我听到南对他的抱怨了。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我也不再糗他,拉着月妮向因为输钱而愁眉苦脸的武器店老板走过去,将月妮拿着的藤甲比划了一下:“这件多少钱?” 那老板带着点茫然的抬头,打量了下我们,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又是你们这些害我输钱的,想买我的东西?好啊。。十枚金币,爱要不要。。”没有任何的迟疑的,我点头道:“要了。” 古拓在一边看到我们这儿的交易,冲动的叫起来:“十枚金币也要?那可是二十倍的价钱了。。” 我当然知道这一点,微笑着揉了下月妮的脑袋:“只要月妮喜欢,二十倍算什么?两百倍的价钱我也是要买的。。” 月妮甜甜的笑起来,喜滋滋的将藤甲抱在怀里,不断的用眼睛在我的脸上扫来扫去。。 听到我说话的老板兴奋的叫起来:“啊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两百倍的价格,一百枚的金币。。哼哼,正好是刚刚我输掉的数额。。”看着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我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温柔的点头道:“当然没有问题。不过是一百枚金币么。。” 古拓傻眼的看着我,喃喃的嘀咕起来:“这个家伙简直就是疯了,两百倍。一百枚金币买一件随处可见的藤甲。这些家伙怎么都是这么让人难以置信呢?”四周的家伙也发现了我这些‘蠢笨’的家伙,带着羡慕的讥讽不断的哼唧起来,那老板的眼睛几乎要眯成一条皱纹了,兴奋的他在数金币的时候一连错了几次。。 ……和同伴汇合之后,月妮有点奇怪的看着我:“丁丁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其实你送月妮什么,月妮都很开心的。。” 我微笑起来,揉动这月妮的头发:“我当然知道月妮的想法了。不过我想来想去,作为盗贼的我实在应该用劳动的成果换取收获给你的。。所以么…”扭头扫了一眼沉迷在失而复得的兴奋当中的可怜老板,带着三分阴森七分狠辣的道:“我决定将那间店子所有的东西都送给你哦,喜欢不喜欢?” 月妮一点也不怕我这种德行,伸出手来刮了我的鼻子一下:“好啊,等下要带月妮一起去。。”我傻眼的看着嬉笑的月妮:“不是吧?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啊?”月妮撇了下嘴巴:“月妮不管,丁丁是盗贼,月妮也要做盗贼。” 干吞了一口唾沫,我觉得自己的后背都是冷飕飕的。奇怪,变天了么? 在茹娜的参与下,最后胜出的赫然就是那位第一个窜出来的魔核采购商维尔金。 虽然南并没有答应做他的私人保镖赚那每个月少少的几十枚金币,让他有点失望。但是能够雇佣南保护他以及他的货物到维尔图去,他也是非常的开心的,加上他自己原本雇佣的佣兵们,他自己认为一切万无一失了。。为此,他甘愿支付南每天五枚金币的报酬,至于我们其他人根本不在他考虑之列。基本上属于随行人员,或许更贴切的说法叫做家属。 我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暗骂这个家伙果然狡猾,茹娜都属于比较聪明的人了,却依然被他耍得团团转。 不过,我并没有因为这个去找他的麻烦,南背着北风风火火去雇佣马车的时候,我依然在为说服月妮而努力。不过很显然,月妮已经铁了心要学习作为盗贼的技能等东西,连我脚劲脑汁的威胁也浑不在意。 不,也不能说是浑不在意了,事实上她使用的是比我的威胁杀伤力更强的玩意,轻易粉碎了我的坚持。等我苦着脸答应的时候,才郁闷的发现,自己似乎有什么弱点被月妮掌握了。这个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转念一想,我又开心了,既然月妮要学习盗贼的技巧等东西,那么肯定是要听话的了,相比之下,我应该可以更好利用这样的尺度,以便达到自己龌龊的目的。 到傍晚时分的时候,维尔金终于将货物准备好了,虽然并不算很大的箱子,里面魔核的价值却达到了上万金币的规模,虽然并非故意,本能依然告诉了我这个维尔金贴身藏着的那枚价值在七千金币以上的三级魔兽内核才是货物当中的最贵重的东西。不过这个狡猾的商人并没有将这件东西的存在告诉任何人,包括了这些佣兵们。 见到佣兵们的时候,我简直要晕倒了,那个被戴佛瑞称为三子的家伙赫然在队伍里面,不断的翻动着手里的地图,不断的嘀咕着什么。。我的目光扫过其他的佣兵,无法确定这十几个人里面是不是还有三子的同伙,三子的目光一直闪闪缩缩的向四周瞄着,他居然比我这个盗贼更符合一般人心目当中的小偷形象。 在他总是装做不经意的监视着南的这个时候,我也没有办法将自己的发现通知给南,这个并非是做不到,而是我得顾虑一下南的反应,如果打草惊蛇就不好了。毕竟戴佛瑞的脑袋还是比较值钱的,我没有必要放过这么一大堆的金币是吧? 一阵熙熙攘攘之后,我们终于要起程了。 没有理会维尔金的邀请,我们这些人任性的坐在了自己雇佣的马车上面,美其名曰是照顾北,实际上是懒得和那些满脑子奸诈的商人接触。我们几个相对比较懒的挤到了车厢里面,而两个妖精却无可奈何的选择做在了马夫的位置上。。 由于马的缰绳都是栓在前面马车的尾后横辕上,不驱赶也没有问题的。。 让我警觉的是这个省力的方法居然是那个三子提出来的,作为一个职业导游,他的话维尔金还是比较信奉的。不过落在我的眼里,就不能不考虑这种建议是不是和他们的行动有关了。如果有,那么基本上也脱离不了陷阱之类的玩意。 一共三辆的微型车队慢慢的上路了,维尔金居然为了节省那么一点费用而决定提前上路,不能不让人感叹。或许更多的是因为对南的身手有信心吧。 总之,在佣兵们绝对不情愿的吆喝下,我们离开了格隅小镇。向地图上第一站,位于林海边缘的城市维亚图前进。 北开始将他所知道的关于地理环境的东西讲述出来,我们几个静静的听着:“维亚图虽然是距离这里最近的城市,但是两者之间的距离却绝对比正常状态下的几个城市的间隔还远。。” 顿了一下,又道:“所以这条通道又被称为黄泉之径,大大小小的盗团将这条路径瓜分成了十几块儿,小到路卡路障的收买路费,大到杀人越货。对于商队来说,这条路径就是最危险的地段,只要通过了这里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了。” 我有点晕的埋怨道:“既然知道这个,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们呢?我们可以不接什么狗P任务自己通过啊?” 北苦笑:“那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是和商队在一起,那些小型的盗团可以忽略不计不说,大型的盗团也不会做出那些赶尽杀绝,自断后路的事情,只要上缴一笔钱,就没有什么问题。真正防范的都是那些见钱眼开的,一路从格隅跟上来的佣兵或者冒险者就行了。但是如果是我们自己上路,无论是什么盗团都不会轻易的放手,基本上需要一路打出去了。” 南奇怪的道:“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人到这里来试炼呢?”北飒然一笑:“敢到这里来的那个不是对自己信心十足的?那个不是认为自己天下无敌的?会顾虑这些强盗才怪哩。。况且那些盗团基本上都不会理会向里面进的冒险者,他们的目标一般都是想出去的冒险者。而冒险者也好利用他们验证下自己从试炼之森当中获得的进步。。” 然后微微撇下嘴巴继续道:“一来二去,这里的强盗团伙变动的频率非常的快,冒险者死亡的几率也不弱于在试炼之森里面修行。不过么,大陆上每一年那么多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为了证明自己到这里来,倒也不会让这里清闲就是了。” 见我们不说话,转变了话题道:“马上前面就是第一道比较危险的地段了,那里正是试炼之森其中一个狭角的所在,虽然没有人在这里剪径,不过经常有魔兽出来骚扰。是了,我们在晚上路过这里遇见魔兽的几率远远大于白天。。” 正说着,马车外面维尔金雇佣的那些佣兵的首领叫做‘海’的家伙在喊了:“大家小心一点,前面就是鬼门关了。都把武器拿出来,随时准备战斗。。”一连重复了几次,之后特意跑到我们的车前:“南先生,维尔金先生要你过去。”由于那些佣兵们都见到了南的手段,并没有排斥我们的存在。反正他们跑一趟赚的金币不少,乐不得多几个高手随行呢。。。 听到北的解释而释然的南将我们随行赚不到钱的不愉丢到了一边,不在坚持和赌气了,随手拿了担在车厢一角的斩马刀跳下了车,坐在车夫位置的两个妖精也警觉的站了起来,一个站在了前面,一个直接上了车顶,小心的警戒着。 只有车厢里面的我们显得非常的悠闲,最少看起来是这个样子的。我挪动着蹭到了车后窗的位置,掀起了窗帘,将弩箭上弦挂在手臂上面,月妮一直留意着我的一举一动,并且用手比划着,效仿着,看起来是在为了成为盗贼而努力了。 突兀的,一声古怪的带着少许蛊惑人心力量的长嗥远远的传来,整个队伍微微的骚乱起来,拉车的马匹更是发出恐惧的叫声,四肢发软,任佣兵们如何鞭打也不肯继续前进。。一声又一声不同位置的嗥叫传来,这个时候没有人不知道我们已经被被包围的事实了。维尔金哀号的声音凄厉的响起来:“为什么我这么倒霉啊?偏偏遇上了这种东西。。” 没有人理会他的叫嚷,大家都在心理咒骂这个该死的商人,明明知道很危险,偏偏选择晚上上路,这完全就是自己找死。。 听到狼嗥,北又喃喃的念叨起来:“这个声音应该是三目妖狼发出来的,它们基本上都是百十来只为一队,擅长精神系的魔法。”不用他解释三目妖狼是个什么东西,我应该比他知道的还详细一点,事实上这种三目妖狼拥有的并非是什么魔法。 严格的说应该是属于先天性的本能,它们利用额头上的第三只妖眼散发出来的强大精神力刺激敌人的大脑,使之产生幻觉,这种方法和幻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不过现在当然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眼见着林子里面一对儿又一对儿的碧绿色瞳孔凭空出现,渐渐的包围上来,我突然微笑起来:“月妮,你在这里保护北知道么?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月妮虽然奇怪,但是依然点头应了。她也知道眼下正是危险的时候,没有任性。我赞许的揉了下她的脑袋,然后悄悄的窜出了车子,鬼魅般消失在阴影当中。 ****** 卷九十贪婪的结果 三目妖狼的精神攻击对于我这样意志坚定的人是没有什么用的,手里攥着风属性的魔力晶石,将漂浮术等魔法加持在自己的身上,我仿佛一屡清烟,飞快的穿过了妖狼的简陋包围圈儿向格隅方向掠去。后面挥洒下一片的血肉,那是偷袭我的妖狼被无数道环绕在我身边的风刃肆意切割之后的痕迹,能够从那血肉里面找到相对完整一点儿的,都是一件幸运的事儿了。 站在马车顶上的香奈儿利用妖精特有的超强视力看到了血腥的一幕,瞳孔猛的缩了起来,强忍住没有呕吐出来,心理却将那个残忍的盗贼骂了一个狗血临头。受到创伤的妖狼群愤怒起来,嗥叫的声音越发的凄厉悠长。一声声的怒号代表了它们从原本的狩猎变成了复仇。随着妖狼群当中的王者的怒吼,进攻开始了,无数的妖狼从四面八方疯狂的向马车攻来,懦弱的马匹惊慌的嘶叫着,但是这种讨饶的行为并不能使妖狼良心发现,唯一能带来的就是更加疯狂的嗜咬。 维尔金仿佛马匹一样惊慌的叫着,虽然他经常遇到这样的危险,但是却没有训练出应有的冷静和镇定。虽然事后他总是为自己的表现懊恼,但是事到临头的事后依然没有一点的改善。就在他和马匹们此起彼伏的音乐当中,那些雇佣兵们借着马车作为掩体将手里的弩箭狠狠的向那些妖狼倾泄下去,冲在最前面的几只妖狼哀鸣一声翻滚在地,即使没有射中要害,这些习惯使用精神攻击之后偷袭的生物依然丧失了冲锋的能力。但是它们后面的同伴却没有一点犹豫的窜了出来,继续冲锋。 相比之下,后面妖精们这里就轻松许多,刚刚盗贼离开的时候已经干掉了许多,虽然挑起了妖狼的怒火,但是奸猾的它们依然没有直接冲击这里,反而绕了个圈子向前面的弱小攻去。偶尔有几只试探的妖狼却被妖精姐妹距离老远的位置一箭射穿了头颈,根本没有一点反抗余地的死在当场,马上其它的妖狼远远的避开了这里。而妖精姐妹也没有帮忙那些佣兵的意思,仅仅是警觉的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小心的守护着被圈到一起的马匹,不敢有一点疏忽。 茹娜的吟唱声音想起来,在妖狼冲过弩箭的射程之钱将水系防御魔法加持在佣兵们的身上,然后,那些佣兵们呼喝着扔掉了弩箭,举起了各自的武器和扑到近前的妖狼杀在一处。这个时候,南终于可以发威了,那柄巨大的斩马刀简直成了妖狼们的噩梦,很多时候根本没有被劈到,但是却被带起的刃风割得鲜血淋漓,狼狈不堪。 ……佣兵们的实力实在不怎么样,如果不是有古拓、茹娜以及高级剑士梧林的支撑,早就坚持不住。引得维尔金破口大骂,埋怨这些佣兵名不副实。佣兵们被弄得面红耳赤,事实上这些家伙的水平倒也不仅于此,但是因为没有办法应付妖狼精神攻击而变得精神无法集中的情况下就显得手忙脚乱了。 一个又一个佣兵因为身手迟钝而被妖狼放倒在地,幸好有茹娜拼命抢救才没有人因此死亡。南的身边很快的已经没有妖狼的存在了,他没有理会危机四伏的马车另一侧,挥舞着手里的斩马刀向那个一直在指手画脚的妖狼首领冲了过去。。 那妖狼额头的眼睛猛的爆起一抹精光,南的头猛的一晕,四周的景色居然变成了饭堂,桌子上面热气腾腾的熏鸡挥舞着光溜溜的翅膀向自己冲了过来,吓了南向后倒退了几步,马上眼睛里面冒出了狠厉的光芒,想也没想的大吼一声:“TMD熏鸡也敢挑衅?看老子‘再生’。。” 一道迸溅的流光乍闪,仿佛漆黑的夜色当中划过一道强烈的闪电,吸引了所有附近生物的目光,在无数双呆涩的眼睛注视下。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呻吟,在一瞬间,仿佛附近的空间都崩溃了一样。。 妖狼王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的精神攻击居然吓得对手拼命,刚刚见到眼前的那道流光出现,整个身体仿佛见到太阳的薄冰,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碎裂融化,随着余波的冲击和那些同样粉碎的树木枝干一起在空中飞舞。 狼王轻易的死亡大多取决于它的大意,但是没有妖狼能够证明这一点,伴随着狼王的死亡,其它的妖狼完全失去了攻击的念头,哀鸣着转身四散奔逃,再也不肯回头。。 南的脑袋随着妖狼王的挂掉清醒过来,他忿忿的又是一记‘再生’向身边逃窜的妖狼劈去,一条直线上数只妖狼的身体破布一样四分五裂,那凄厉的嗥叫让所有目睹的佣兵们都打了一个冷战,骇然不敢说话。三子干吞了一口唾沫,现在的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将埋伏的弟兄们送进了火坑了?有这么一个恐怖的家伙在这里,那里还有机会抢劫啊? 南对其它妖狼的追杀被一只愤怒的生物给硬生生的截了下来,面对小家伙月月愤怒的眼睛,南茫然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月月可不管他的莫名其妙,张大了嘴巴流着口水很很的咬了南一口,痛得南眼泪差点流出来,傻呼呼的看着自己手上的牙印和在狼王伏尸位置飞来飞去的月月,恍然大悟。原来小家伙是怪自己将狼王的魔核弄没了啊。。不过么,他看了看附近的痕迹,自己也的确过火了一点。。 骚乱渐渐的平息了下来,受了伤的都在茹娜的水系魔法下慢慢的恢复着,不过很遗憾的是,茹娜虽然是水属性的魔法师,却根本不喜欢恢复性质的魔法,倒是攻击类型的比较熟悉,在眼下作为辅助类法师出现,自然没有什么作为。 维尔金简单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货物,然后就开始呼喝着继续上路了。同样的也没有人想在这样的地方多逗留,急乱的驱赶着依然没有恢复精神的马匹继续前进。。。大家走的很急,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最后面的马车上面已经少了某个人。 ****** 在风系元素的帮助下,我远比马车的速度要快得多。原本用了两个小时的路程,不过半个小时就回来了。远远的看见格隅小镇灯火通明的样子,微微的撇了下嘴巴,随手将晶石收了起来,我沿着阴影向小镇里面摸索过去。 来到了防御工事外围,眯着眼睛目测着那些守卫的习惯。在他们视角的盲点出现的一顺,腾身而起,无声无息的翻过了高达数米满是锐利尖刺的围墙,落到了格隅里面的暗影当中,微微蹲伏着身体,用比正常人行走还快几分的速度在被人发现之前,转弯抹角的向那为贪心鬼的武器店摸索过去。 没有理会在前面和人絮叨的贪心鬼,也没有从正门进入,我直接拿出了土系晶石,准备‘腐蚀’一条地下通道出来。 然而就是我刚刚将魔法作用到地面的时候,整个的格隅地面都似乎亮了起来,那是魔法防御启动的结果。幸好我使用的魔法元素非常的稀少,就在感受到地面元素波动的时候,猛的向旁边一闪,一道无声无息的地刺飞快的从的刚刚站立的位置冲了出来,又在几秒钟之后,重新的缩了回去。慢慢的,四周的元素波动渐渐的消失。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我暗自奇怪,明明南将地面踏裂的时候才没有出现这样的结果啊?难道说这里的防御魔法屏障都是在入夜之后才启动? 这么想着,然后按照刚刚感受到的魔法屏障的波动,慢慢的调整着自己元素的频率,一点一点的接近并同化。说起来这里的魔法屏障根本和矮人部落那个古怪的神殿外层的屏障没有比拟的可能,不过是一阵的工夫,我已经完成了准备工作,随手调动魔法屏障本身的魔力将地面弄了一个坑洞出来,然后,慢慢的向下延伸,顺着我估计的位置过去,直到打通。 没有任何的装饰,融成泥浆的泥土直接形成的岩石层坑坑洼洼,加上非常的狭窄,看起来正常很难通过的样子。但是就是通过这个,我轻松的下潜到了他的仓库里面。没有意外的,他收购过来的武器装备大多都在这里了。似乎是因为眼下不是旺季,没有一个合适的价钱,他积攒了大量的货物存放在这里,大大小小的玩意几乎将这个不算小的仓库堆满了。我也没有心情辨认东西的好坏,反正我是要全部搬空的。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四周的防盗报警装置之后,开始了伟大的‘搬家’行为。 小心的将那些有示警能力的位置让开,等其它的东西都分门别类的丢到空间指环里面之后,慢慢的将这些陷阱模样的装置拆掉,同样的扔到了空间戒指里面,很快的仓库里面的东西就为之一空。而后,我轻松的踱到刚刚发现的暗格旁边,这里是相对比较先进的魔法示警,风系的传播加上火系的爆裂虽然使用的元素都不是很多,但是已经可以用声音通知外面了。 仔细的考虑了一下,而后我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轻松的将这些魔法元素的排列顺序调整了下,而后肆无忌惮的将它们守护的十几柄不错的魔法杖,铠甲以及数十枚等级中上的魔核一股脑的拿了出来。 随后小心的将一些土系魔法元素稀释之后施加在魔法警报装置里面,随手用剩下的元素能量将那个明显的地洞入口加大的很多,弄成显眼的样子,接着飞快的闪到了房间门口,飞身依附在了门的上面。 稀释过的土系元素能量慢慢的被其它的元素能量侵蚀、驱逐。随着它们的消失,装置原本的平衡被打破了,然后就是一声异常清脆的爆炸声响。马上原本在前面口若悬河的贪心鬼闭上了嘴巴,随口将那些客人敷衍了出去,而后狐疑的向仓库摸索过来。我嘴角不由得浮上了一丝冷笑,看来他的警觉性也不怎么样么,又或者,在我拿空的那些东西里面有什么特殊的物品吧,否则他怎么也应该叫上几个人一起下来的。 仓库门上的锁头一阵响,而后被打开了。贪心鬼从外面伸灯进来,马上他迸发出一声惨叫,飞快的冲了进来,整个仓库空荡荡样子真的吓到他了。一面喃喃的叫着‘不可能’,一面直接向那精品库冲过去,然后在确定东西都不见的时候,整个人都软到在地上。。放声的捶打着地面嗥叫起来,言词之间大多都是咒骂魔法防御的失效。我悄然从门上落下,鬼魅般闪出门去。 仓库下面的哀号依然清晰,冲到前面柜台的我已经迅速的将所有的东西席卷一空。而后,在听到哭声赶过来的老板娘的询问声中隐遁在内堂门口,一个肥胖的身影从门边挤过来,不意外的她身上所有小零碎都到了我的手里。然后在她惊讶的尖叫声中,闪进了内堂。。。听到外面尖叫的老板终于清醒过来,飞快的招呼着冲了出来,当他见到前面的东西也没有了的时候,猛的嗥叫起来:“那个天杀的家伙居然还在这里?他偷光了我所有的货物啊。。” 猛的,他的声音‘嘎’然而止,颤抖的看着自己的一样尖号的老婆:“你,你怎么在这里?那,那我们的金币……”他的老婆迸发出更尖锐的叫喊,疯狂的向内室冲了过去,结果整个人卡在了门口,怎么也无法移动。。 店子的门口一阵的骚乱,那是所有听到哭声和尖叫的家伙赶过来看热闹的人群。他的脸整个的绿了,招呼着自己认识的亲朋好友狠狠的将那婆娘拽了出来,然后凶神恶刹的冲进了内室,然而他们见到了仅仅是空无一物的房间,不要说什么金币了,就是所有的衣服首饰,挂件,装饰物,甚至床板等东西都消失不见,留下来的只有那个和仓库里面没有任何两样的洞口。 在所有人哑然的注视下,我控制的元素能量慢慢的消失殆尽,魔法屏障的力量重新作用起来,地面的大洞肉眼可见的被泥土填上,转眼间就消失不见。傻傻发愣的众人面面相觑,各自的脸上都是那种惊骇的神色。 他的身体整个酥软下来,疯狂的哀号起来:“我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啊?这些东西他们是怎么搬走的啊?”胡三等人面面相觑,突的向是同时想到了什么,猛的一声喊,疯狂的从这里冲了出来,向自家的店子赶回去。。留下的只有贪心鬼凄厉的叫喊。 ****** 按原路离开了格隅的我加快了速度,等转过弯道的时候,开始将那些破烂,例如衣服,鞋子,床板,桌子等东西随意的丢弃在路两边的沟渠里面,我根本不在乎被人知道是离开的那些人干的,因为即使知道这些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基本上没有人会因为这个贪心而愚蠢的家伙而找我这样的盗贼麻烦的。不为了别的,单单是我的报复基本上就没有人受的了。不怕贼偷,最怕贼惦记。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拿了这么许多的东西,但是真正有价值的,除了那些金币、首饰之外,也就是仓库里面的武器装备了。加上在翼人族那里弄到的一批武器,基本上可以和一些中小型武器店媲美了。 不过我也不是没有给人留下一点余地的,就是离开的时候顺便将他店子前面的一些垃圾武器里的垃圾武器放在了那个精品库里面,基本上按照他的叫卖方式还是不少的。不过是不是有人和我一样肯买就不一定了。 就在我整理之后,想再加把劲儿赶路的时候,一个诡秘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道路的中央,拦住了我的去路。我猛的停下了脚步,警觉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一身儿古怪袍子的家伙,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熟悉,似乎,似乎向月妮一样。。 我的眼睛亮了起来,微笑着开口道:“请问您这是?”古怪生物似乎在抽动着鼻子,半响才用很中性的声音道:“戴佛瑞在那里?”我哑然,根本没有想过他居然询问的是戴佛瑞,而不是我想象当中的月妮。愣了一下之后,才道:“他没有在格隅小镇么?我好象有看到他在那里露面。”那人的语气根本没有什么变化,听起来非常的不舒服:“找过,没有。” 我‘哦’了一声:“那我就不知道了。”说着便想绕开他过去。他猛的横向闪身,再一次拦住了我的去路:“戴佛瑞在那里?”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不是说了么?我不知道。请让开路。”那人依然没有任何的语气变化:“戴佛瑞在那里?” 我几乎要发作了,狠狠的将干掉这个家伙的念头压下,而后装成恍然的样子:“哦,我想起来了。听说他好象找附近什么强盗团的人去商量什么生意之类的东西去了,或许你应该去找找看。”这么敷衍着,我暗自的戒备,随时准备对方的攻击。 怎知道,这个诡秘的家伙居然在嘴巴里面重复了几遍我刚刚的话,而后依然是那种古怪的语气道:“目标确认,强盗团。”之后,没等我有反应,消失在原地。。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捕捉到了也仅仅是他在树枝间弹跳消失的背影。。 面色古怪的抓着自己的脑袋,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一个人偶似的家伙会有一种仿佛月妮一样的味道。 难道说他同样是那些改造过月妮的家伙们弄出来的生物么? 即使真的是,那么为什么这个家伙完全没有月妮那样的自主能力,却像人偶一样呢? 带着狐疑,我重新开始赶路。既然想不透,就等遇到的时候再说吧。我似乎能够预感到,因为月妮的存在,那些该死的家伙一旦知道了她依然存在,就绝对不会放弃寻找我们的麻烦。想到这里,我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战斗欲望,似乎打败这些邪恶的势力,将月妮从水深火热当中拯救出来是一件非常值得的事情一样。 突兀的,我笑起来,刚刚还没有发现,原来自己的想法居然还停留在拯救恶龙嘴边的公主这样的英雄故事这样天真的阶段哈。。不过,在我可能因为月妮而陷入危险的现在,我的心情居然前所未有的愉快,开朗。几乎就有大笑几声的欲望了。 我这究竟是怎么了?难道已经将一个盗贼应该避免的东西都忘掉了么? 求医雷滋克卷九十一迷茫的过去 PS:看到大家的留言,很感动。无论怎么样,都是各位书友的留言支持才让我日夜的坚持着继续下去,作为报答,今天这个上强推的最后一天,更新三卷出来,早上第一卷在这里,请大家查阅。 另,中午、晚上各更新一卷,让那些没有收藏偶文章的朋友们最后的开心一下,也许很快就找不到了。 至于偶是否在大年夜更新的问题,请在本书目录位置查看,具体办法就是用鼠标在每一卷章节上面停留一下,不要点击,就会有更新时间出来。 本文是在04年12月27日正式更新的,那时偶的上一作品《魔途》刚刚完结,直到今日每天都5000字以上。原本大年夜想休息的,但是有书友一催又忍不住了。呵呵。。。 …… 终于回到了那个所谓的鬼门关,在满地的狼尸的衬托下倒是有了那么一点鬼门关的意思,扫视了一下马车行驶的痕迹,我加快了速度追了上去。或许是那些马匹被惊吓到以后变得慢下来吧,没有多久,我就隐隐约约的看到了马车的背影。 随手将晶石扔到了空间戒指当中,我借着残存元素的那一点力量,轻飘飘的落到了马车旁边,在被人注意到之前,迅速的钻了进去。见到我回来,最兴奋的并非是月妮,反而是一脸气愤的月月,当它拼命的用自己毛茸茸的脸蹭我的脸的时候,我险些窒息了。月妮有点忿忿的将抓着我的头发骚扰我的月月拎了下来,扔到了一边。不等月月抗议,整个人扑到了我的怀里,占据了月月最喜欢的位置。 月月委屈的哼唧了起来,我适时将刚刚偷回来的一颗魔核送到了它的嘴边,马上,这个小家伙眉开眼笑的抱着啃去了。 北一直微笑着看着我们,眼见着我随手拿出来的魔核,讶然的开口道:“你真的是回去找那个贪心鬼麻烦了?我还以为你尿急上厕所呢。。”我晕一个:“上厕所怎么可能这么长时间?用P股想也不会弄错吧?” 北眨动着眼睛,半响才道:“但是从那里跑回去,拿东西再回来也不可能这么一点时间吧?” 他并没有看到我使用过魔法,会疑惑也不奇怪。我随口解释道:“我跑的快,职业病了。”月妮奇怪的问道:“做盗贼一定要跑的快么?”刚刚问出口,猛然反应过来,嘴巴一下子翘了起来:“你刚刚居然跑回去了。都说带月妮一起去的。。” 我不动声色的道:“月妮不是想和我一起做盗贼么?是不是?”月妮狠狠的点头。 我将她抱在怀里,诱导着:“所以月妮应该听话啊,是不是?要知道我在一开始可是学了很久的基本功才在老师考核之后安排第一次盗窃任务的。所以现在月妮的任务就是练习啊。。是不是?”月妮皱着眉头老大不情愿的点头。 我很开心的笑了起来,随手将几个锻炼十指灵活度的方式教给了月妮,月妮就那么赖在我的身上开始比划起来。。 说实在的,月妮的身体条件无论是想做什么职业都是可以的,尤其是在被植物主神灌输了少许力量之后的现在,更是出类拔萃,让属于残疾一类身体技能的我羡慕不已。我其实并没有什么聪明才智,也没有什么好的身体素质,唯一让哈迪老师看中的就是那种弹性十足的坚韧以及刻苦耐劳喜欢自己钻研的习惯。也正是这样的习惯才使我努力挖掘自身潜力,寻找适合自己的生存之道。使原本属于庸才的资质改善到现在这样。虽然依然谈不上超越了其他人,但是也不会显得比任何人差。 事实上任何魔法师得到魔力晶石都能够将原本的水平提高一大块,但是无论是谁也没有我得到之后脱变的幅度夸张。大多的法师遵循的途径都是自身魔力的积攒和瞬间爆发的能力。不能说这样传统的方式不对,然而这种释放魔法的方式很容易浪费。虽然在那些魔导师的眼里浪费的这些魔力根本可以忽略不计,但是相对于初级魔法师来说并没有浪费魔力的本钱,所以在遵循这样的修行方式的魔法师们在刚开始的时候能力非常的差,达到了释放几个火球就累得要死的程度。 我没有魔力可以浪费,我甚至没有机会利用修行的方式积蓄魔力,正是因为这种条件才让我在修行之后得到了眼下这样显得夸张的魔法控制能力。。如果换了其他的人和我一样的身体素质,恐怕成就会比现在的我还高吧。谁知道呢? 感叹了一阵子,之后我也开始每天都坚持的修行。北一直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古怪的修行方式,慢慢的因为困倦睡了过去。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马车已经停了下来。。虽然有情愿,维尔金依然得让佣兵们和马匹停下来休息。他在大家吃东西的时候,一直嘟囔着,南实在看不下去他这种嘴脸,躲到马车里面去了。 古拓一直在追着询问如何使力的技巧,仿佛尾巴一样跟在后面。。。 ……我拉着月妮在道路两旁的林子里面看风景,在不算浓密的枝叶间渗透出来朝阳的光辉显得分外的璀璨,它们映照在月妮的脸上,虽然经过丑化,我却依然觉得非常的漂亮。月妮秀美的手指不断的滤动着,一分不停的训练手指手腕的灵活性,看到我注意到她的努力,脸上露出了羞赧的笑容,将手一下子藏到了身后,嗔道:“看什么看?不许看。。” 我忍不住笑起来,捏了捏她的脸蛋:“不让我看么,那要谁看呢?”月妮俏皮的歪了下脑袋,将头发甩到了一边:“谁也不让看。”我故意将自己的手举起来:“不让看就算了,很稀罕么?我自己也有,我看我自己的。”月妮嘴巴嘟了起来,举起了拳头捶在我的胸口上:“大坏蛋。”我没有躲闪,反而顺势抓住了她的手不肯放开,月妮气哼哼的嗔道:“放开啦。” 我耍赖道:“就不……”不等月妮张开嘴巴咬人,将她整个拉到怀里:“月妮,等我们将北送到雷滋克去之后,我带你去我的家乡‘缔淄’好不好?那里有山有水,景色宜人。虽然偏僻一点,但是有很多的优点存在的。”月妮将刚刚想咬我的念头忘掉了,想也没想的道:“好啊,丁丁去那里,我就去那里好了。”顿了下,而后奇怪的道:“丁丁去那里干什么呢?” 我苦笑,这个家伙根本连什么叫做家乡都不知道就答应我了。看来我还真是有拐带人口的天赋哈。。。 刚想回答她的问题,突然转出了一个我一直在回避的念头,不由得开口问道:“月妮,你还有没有以前的记忆呢?这个以前是指我们认识之前。。”月妮愣了一下,而后沉吟起来,歪着头露出非常古怪的神情,半响,才苦恼的道:“月妮想不起来了。” 我前所未有的温柔道:“没有关系的,月妮。你老实的告诉我,你希望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情吗?例如你真正的名字,你的父亲和母亲是谁,你的家在那里这样的事情。。”月妮一下子呆住了,她以前根本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现在被这一连串的问题弄得茫然和无助,不断的叨念着:“我是谁?我父母是谁?我的家在那里?我是谁?……” 我从来没有想过月妮会变成这个样子,暗叫一声糟糕,连忙的补救道:“听我说,月妮。听我说……” 月妮茫然的眼神落在我的脸上,看得我一阵心疼,轻轻的一个吻亲在月妮的额头上,然后用最真诚的语气道:“月妮,无论你以前是什么人,叫什么,你的父母是谁,你的家在那里。。你都是我的小月妮,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事情。是不是?” 月妮的眼睛里面恢复了一点神采:“丁丁不是想把月妮送走吗?”我微笑摇头:“当然不是了。我喜欢月妮,非常非常的喜欢。无论月妮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改变。”月妮一下子扑到了我的怀里,‘哇’的哭出来:“丁丁好讨厌,吓到月妮了。”我苦笑,原来她不是因为记不得自己以前的事情而难过啊。吓了我一跳。。。 眼见着林子外面的佣兵以及同伴们听见哭声向这边看,连忙轻声安慰月妮道:“不要哭了,好不好?脸上的伪装要花掉了。到时候像个月月似的,南他们会笑你的。。”月妮抽抽搭搭的抹着脸:“他们笑月妮,月妮就要月月咬他们的手。。”我倒…… 等她安静下来,我连忙将刚刚没有说完的话讲出来:“月妮,无论你以前的记忆和身份是什么,那些都是你的一部分,是不是?你有权利找回一个完整的自己。拥有完整记忆的你说不定还能找回一个完整的家,关心你爱护你的父母,可爱的弟弟妹妹等等,是不是?那个时候,关心月妮的就不仅仅是我一个人了,月妮一定会更开心的。是不是?” 月妮苦着脸:“那万一月妮并没有一个完整的家,没有关心月妮的父母,也没有可爱的弟弟妹妹怎么办啊?” 我语塞,这个问题还真是值得研究,老实说,我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对于这方面贫乏的很,虽然知道应该怎么做,但是要我说什么道理出来劝人就很麻烦了。。。尴尬了半响,才道:“即使是那样,月妮还有我啊。。。是不是?”想了下,终于忍不住道:“而且,只有找回了以前的记忆,月妮才能长大,才能自己判断对我是不是比喜欢更喜欢是不是?” 月妮呆了下,而后将自己的手狠狠的攥紧,肯定的道:“月妮知道了,一定会努力的。”我哑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 之后的路途上,月妮一直神色古怪的想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好笑的是她的手指依然无意识的滤动着,似乎和她的某种意识达到了一个平衡。我没有打扰她,将注意力放在了四周的环境上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周的林区已经慢慢的消失了,出现的却是荒芜的石山峻岭,如果不是眼下这条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修出来的山路指引着去路,在满是大同小异景色的山里迷路是很平常的事情了。随着道路的日见陡峭,设下路障的强盗也越来越少了,渐渐的淡出了我们的视线。对于这样古怪的环境北也觉得很是奇怪,据说当地人都习惯将这样没有办法解释的地势归纳在很久以前的某次战争。这一点倒是和大陆其他地方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终于,整条通路最难走的一段过去了,这个时候我们已经上路第四天了,根据北的解释,再向下,就是强盗最多的地区了,这里大部分都是连绵的群山和荒凉的林子,是最适合强盗们那种打了跑战术的地方。强盗们怎么样,我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让我关心是直到现在,戴佛瑞和他的兄弟们也没有露面,难道说他们已经被那个诡秘的家伙干掉了不成? 我的目光从三子身上扫过,看到的他一脸都是担心的样子,让我非常的不理解。 终于,某日的黄昏,在一处山麓的转弯位置上,一阵刺耳的尖叫突兀的传了过来,我的眉毛一扬,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这种女人的声音应该就是戴佛瑞曾经提到过的什么三号方案了吧?如果是那种庸俗的所谓被迫害的少女寻求保护的老戏码,那么我只能说遗憾了。四周听到如此凄厉叫声的佣兵们马上警觉起来,三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却有九分慌乱。 我压低了声音吩咐了两个妖精几句,虽然不怎么高兴,她们依然点头同意了。 从车子里面钻了出来,我摆出一副看戏的样子同时留意着三子的举动,尖锐的呼救声,哀号声非常迅速的向我们这边接近,即使是佣兵们也发现有点不对劲儿,眼下可不是什么英雄救美的年代,类似的陷阱已经到了某种泛滥的程度。于是在那几个女人衣衫不整的从林子里面钻出来向我们扑上来的时候,等待她们的却是上弦的弓箭,出鞘的刀兵。 几个女人先是一愣,而后完全无视我们的敌意,疯狂的逃了过来:“救命……啊,杀…杀人……怪物……”三子整个人呆住了,很明显几个女人的台词和原来讲好的不符,而且出现的位置也不对劲儿。。但是回过神儿的他依然第一个迎了上去:“天啊,小翠?怎么可能是你,你不是被强盗抓走了么?”我险些一下子笑喷出来,这个TMD剧本是谁弄出来的,还真搞笑哈。。 被叫做小翠儿的女人几乎是破口大骂,这个时候也不哆嗦了:“翠你M个头啊,还不快跑?后面有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兄弟们都被他杀了。。眼下马上就追下来了。。”一边叫嚷着,一边推开了呆楞的三子,绕开了我们的车队疯狂的逃走了。 三子整个人都傻了,维尔金一下子醒悟过来,指着三子叫骂道:“原来你是强盗的内奸,枉费我每天付给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五枚银币那么多,你居然吃里爬外……”打断他的话的是数个面目狰狞的大汉,他们的脸上流露出惊恐的神色,虽然在见到我们存在的时候愣了一下,但是没有任何迟疑的向另一个方向鼠窜而去。 眼见着这么诡异的一幕,所有人都警觉起来,佣兵们吆喝着,抽打着马匹。希望那个什么杀人怪物到来之前尽快的离开这里。。我的脑中人影一闪,那个诡秘的家伙出现在眼前,这些家伙所说的应该就是那个人吧。凭借他的那种迅捷的身手,杀光这些实力一般的强盗当然没有问题。不过他实在也很厉害,居然这么快找到了强盗的巢穴,想来我们一路根本没有见到什么大规模的强盗出现,应该和他也脱离不了关系吧。 一阵惨烈的哀号声远远的传了过来,并且迅速的接近,佣兵们失望的叹息一声,离开似乎已经不可能了。。维尔金干吞着口水,狠狠的抓着一脸兴奋的南的手臂:“只要你能够保证我和货物的安全,我给你十个金币每天,不,二十个金币每天。。”南无所谓的点头应了,相比于什么十个二十个金币,他更向往的是和真正的高手较量,眼睛微微的眯起来,静静的等待着。 戴佛瑞终于狼狈的从林子里面窜了出来,他的身上到处都是刮伤和泥土,似乎从什么地方滚下来一样。。见到三子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压低了声音的痛骂:“你怎么还不逃?晚了就死定了。。真不知道该死的联盟从什么地方找到这么一个该死的怪物。。”三子傻傻的应了一声,随手将手里的地图扔到了一边,然后跟在戴佛瑞的后面仓皇奔逃。 眼睛微微一转,我一个起落拦在了他们面前,微笑着开口道:“戴佛瑞先生是吧?后面那位想要的似乎就是你哦。。这么逃下去可不怎么好。。”戴佛瑞身子一僵,而后开口骂道:“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滚开,该死的家伙。” 我耸了下肩膀:“当然了,滚开是一定的。不过恐怕不是我,而是你的脑袋吧?” 他张开嘴巴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在身子不动的情况下越飞越高,而后被某种东西紧紧的攥住了。。 徒手将戴佛瑞整个身体扯碎的家伙果然就是我曾经见到的那个,他没有理会旁边吓得失禁的三子,上下打量着我,依然是那种冷漠的语气道:“戴佛瑞杀死。任务完成。立即回去。”说着转身就要离开,我适时的追问了一句:“在什么地方能够找到你啊?” 没等他反应,月妮突然从马车里面露出个头来,奇怪的道:“什么味道这么熟悉?” 那人猛的僵硬了身体,飞快的转过身来,两只眼睛狠狠的盯在了月妮身上,僵冷的声音道:“发现终极目标,任务将其完整带回,现在任务开始。。”…… ****** 求医雷滋克卷九十二异变的弱点 PS:今天第二卷,晚上还有一卷出来,谢谢大家的支持。 另外,本周的精华都加了,因为狼多肉少,大家原谅吧。 …… 几乎是月妮刚刚露面的时候,我就将水、风两系的魔法晶石抓在了手里。既然迟早都会因为月妮的记忆而和这些古怪的改造人动手,那么不如借现在的机会衡量一下他们的实力。根据我的观察和推测,眼下这个家伙的力量和速度都很厉害,唯一的弱点恐怕就是不甚灵光的脑袋了。 随着这个家伙机械的声音,原本就跃跃欲试的南猛的窜了过来,横着斩马刀拦在了月妮和他的中间:“你想打架么?”那个家伙没有任何反应的重复了一遍:“发现终极目标,任务将其完整带回,现在任务开始……发现障碍,敌意确认,结论杀死。” 维尔金忍不住呼叫起来:“南先生,我可是每天付给你二十枚金币的,不要招惹这个人了。既然他想……” 我眉头一皱,随手一挥,冰元素突兀的在维尔金的嘴巴里面成型,慢慢的一口将他下面的话塞了回去,他整个人都傻了,疯狂的舞动着双手,茫然不知道应该怎么救助自己被冻僵的嘴巴。。 距离他不远的茹娜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干吞了一口唾沫,带着惊骇的神色向我望去,我正悄无声息的闪到月妮的身边。 作为一个水系魔法师,她当然知道我刚刚对付维尔金的这种魔法根本不是眼下的自己所能企及。 现在她终于确信了,眼前这些人果然都是怪物。无论是恐怖怪力的武士南,或者是拥有诡异魔法使用能力的见习盗贼,还有那天展露了狠厉射术的那两个不怎么说话的丑女人,都是这样。 月妮四处观望了一阵之后,才将视线落在了南前面这个不怎么起眼的家伙身上,皱着眉头奇怪的道:“这个家伙是谁啊?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感觉呢?真奇怪。。”我将她推回了车厢:“在里面看,别出来。。”一边说一边将各种防御性的魔法加持在马车外围。那个家伙终于在重复第三遍之后确认了终极目标月妮和任务目标戴佛瑞的脑袋那个重要,随手将人头扔到了一边儿,而后闷声不响的向南直冲了上来,速度之快仿佛带起了一连串的影子在后面,似乎完全无视南手里巨大的武器。 一直保持着最佳攻击状态的南‘嘿嘿’一笑,双手举刀过头,咆哮一声:“月华。。” 一道绝对优美的半弧以他的肩膀为轴心闪现在所有人的眼中,似乎没有半点力道的攻击却让冲上来的家伙脸色微变,那家伙猛的狂喝一声:“哗……”身体竟然违反了惯性定律硬生生向边侧横移了三步,同时手臂上爆出数抹寒芒向南的脖子抓去。 南临危不乱,嘴角是笑容更盛,再次一声爆喝:“天舞。。”那原本向下劈斩仿佛一往无前的刀势猛的碎裂成一抹光轮,如同天上的弯月隐藏的圆形本体一般形成了一蓬硕大刀环完全将敌人包裹在里面,滤动切割。。 一阵金铁交鸣声仿佛炒豆子一样响起,两个人以快打快的硬碰硬了几十下,而后随着刀芒四溢向两边退开。。 南有点忿忿的将手里已经龟裂的斩马刀扔到了一边,失去内息扶植的斩马刀一下子寸寸碎裂,变成一堆废铁。 所有围观的佣兵们都惊呼了起来,尤其是看到敌人仅仅是用自己十指上生长出来的骨刺就和拥有武器的南战了个平手的时候,更是勃然色变,心惊胆战,维尔金刚刚将嘴巴里面的冰块抠出来,被此一吓,不甚咬到了舌头,面容扭曲的流下了痛恨的泪水。可怜他根本不敢在这个时候发出任何的声音,用手塞着自己的嘴巴,委屈的缩到后面去了。 南将刀子扔掉之后,突地露出了一抹无奈的微笑:“看起来伪装也到了尽头了。那么出来吧。。我的老朋友……熙月。” 随着他的呼喝,一道晶莹的琉璃真气飞旋着由脚下向上兜起,在对手警觉的注视下,在那些佣兵哑然的目光中,在我了然的微笑里汇集在高举过头的手臂上,而后在熙月刚刚被从空间戒指当中取出来时灌输进去,让熙月仿佛神兵利器一样放射出冷厉的寒光。。如此带着几分做作的行为却意外的达成了戏剧般的效果,如果不是我们对他的了解,恐怕也会误认为熙月完全就是他的内系形成实体的玩意儿呢。 熙月在手的南完全放开了自己的气势,将经过修行得到的成果无保留的展示出来,连北也讶然的喃喃自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味道。看似占据了上风的诡秘男人一直被南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所压制,当熙月出现的时候,终于萌生退意,眼睛不由得向我身后的马车望来,我微微一笑,他居然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应有的正确选择,和我们纠缠原本就是一个错误。 南也发现了对手魂不守舍的样子,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高声喝道:“你的对手是我,看什么看?” 随着呼喝,手里的熙月又是一记‘月华’向对手劈落。。失去了战斗兴趣的家伙开始用特有的身法向后退却,慢慢的将南引着拉开了和马车之间的距离。南恼火的发现在对手诡秘的速度下,自己的大多攻击根本是没有用的,几乎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如果不是攻击的范围很大,基本上都没有办法给对方造成任何的威胁了。 于是他怒火中烧,根本没有什么顾及的将各种狠厉的技巧向目标招呼过去。 随着接近林区,无数的残枝断叶被气劲卷得漫天飞舞,一个拦住去路的大树,在南的一击当中粉碎的时候,那家伙已经踏着飞扬的树干一连几个翻滚落到了南的背后,没有任何迟疑的向我们这边的马车冲了过来。 我一直等着这个时候,眼见着他的临近,早已经凝聚起来的魔法元素无声无息的侵蚀过去,瞬间将他可能落脚的位置上形成了冰层,虽然冰层被他一踩便碎,没有起到想象中的作用,但是已经大大的加快了他本来前冲的速度,同时也使得他本来优美的姿势为了调整平衡而扭曲变形,接着他用自己的脸无差别的撞击到了我面前的风系真空屏障。 屏障粉碎,他也被玩具似的反弹回去,整张脸都肿了起来。。 我暗自感到惊讶,居然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撞碎我的屏障却没有颈骨扭曲,这是何等的强悍啊。。 南终于追了回来,被戏耍的憋闷狠狠的发泄到了眼前这个家伙的身上,璀璨的刀芒闪过,被撞击弄得头晕的他根本没有任何躲闪的被劈中了肩膀,让人目瞪口呆的结果出现了,如此锋利的一刀居然没有劈开他的皮肤,反而是强劲的力量将其整个砸到了地面上,并且深深的下陷到了膝盖位置,那种感觉仿佛是被钝器砸到一般。 剧烈的疼痛驱散了刚刚撞击产生的晕眩,这个家伙凄厉的嗥叫起来,十根手指上疯狂的生长出半尺长的尖锐骨刺,在他的咆哮声中在其身边挥舞。。我阴险的换了土系的晶石出来,将石化等魔法特效沿着大地传播过去,将他的下半身封印在凝为坚石的大地之中,认他如何的挣扎,也没有办法从土地里面爬出来。 南原本向劈落的刀子在发现对手的模样之后放弃了,他面色古怪的看着眼前疯狂咆哮的家伙,有点不甘心的问道:“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不怕劈砍呢?”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听到南的询问,猜测道:“或许这个家伙被强制移植的是大地的力量,所以才会拥有这种金石护体般的皮肤吧。。”南有点不甘心的道:“如果他还有同伴的话,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我不容置否的点头:“当然很危险了。”转而笑道:“不过么,这种危险是在对方知道我们存在的基础上才成立的。如果我们直接将这里所有人都灭口,那么就没有问题了。不是么?”一边说,一边向那些刚刚松了一口气的佣兵们冷冷一笑。他们马上紧张起来,所有的武器都对准了我们,妖精姐妹的亚神器也拿了出来将这些佣兵当成了目标。 南马上摇头:“这些佣兵应该不会说出去的吧?我感觉这些人都还不错。”马上佣兵们疯狂的点起头来,我仿佛随便说说似的点头道:“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们就把可能说出去的家伙干掉好了,比如说……” 随手一指龟缩在角落里面的三子,就是大家的目光落到这个家伙的脸上时,他的脑袋突兀的冲天而起,伴随着一腔热血四下抛洒。。我尴尬的笑了下:“抱歉,我出手是不是太快了?”佣兵们的脸色变得苍白,他们根本不知道三子是怎么被杀掉的。。南也奇怪的抓着自己的脑袋,问道:“你是怎么干的?不会是魔法吧?” 我理所当然的道:“自然是魔法了,最普通的风刃啊。有什么奇怪的么?” 耸了一下肩膀,不在理会一脸痴呆的佣兵们和茹娜等人,径直向疯狂咆哮的家伙走过去。。。 茹娜的脸色越发的古怪起来,默默的嘀咕起来:“难道这个人可以使用两系的魔法么?,不,似乎是三系,眼前这个家伙绝对不可能因为陷到地下就丧失了移动能力的。绝对是某种土系魔法在发挥效力。。那么,他究竟是什么人呢?盗贼?别开玩笑了,拥有这样的能力的人又怎么可能甘心做贼呢?”在她身边的古拓似乎听到了茹娜的自语,脸上的变化更复杂了。 绕着眼下的这个家伙转了几圈儿,而后和南道:“我们应该怎么干掉这个家伙呢?他该死的能力真让人头疼。。” 南挥舞了下自己的手臂:“我不信他的身体承受能力没有极限,劈几百刀不行,就劈几万刀,我不信劈不死他。。。”我点头:“信,我当然相信你能够轻松的劈死他,不过我们并没有很多的时间让你在这里劈他,是不是?想点其它的办法来吧。” 南皱着眉头:“不如用魔法?”我苦笑:“记得那次地震么?我使用土系的魔法一下子把七个人救了下来,连天灾都拿土系守护没有办法,你认为我那种小小的魔法杀伤能力有什么用?” 南颓然:“那怎么办?”我心里偷笑:“不如在旁边挖个大坑把他埋起来,怎么样?”南狠狠的比了个中指给我…… 因为这个家伙的关系,我们暂时停留下来,南没事的时候就挥舞着手里的刀子在这些家伙的身上砍来砍去,而我则抱着月妮在马车里面把玩着一块风系晶石。没错,这块晶石就是囚禁了‘下人’的那一块,现在的我正用精神意识和它交涉。。 对于我的关心,下人显得异常的愤怒,它已经将那些从我这里学到的脏话都轮番骂了十几轮,依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我也好耐心的等着,等这个该死的家伙冷静下来。。就在我险些睡着了的时候,它终于闭上了嘴巴。 我适时的开口道:“你其实没有必要这么做作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正在想办法将自己的火系属性转化成风系么?掩饰是没有用的,最细微的元素变动我都感觉得到,你想和我较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下人冷静的接受了我的揭露,我继续道:“原本我是不想理会你的努力的,因为无论你做过什么都是在为自己生存的权利打拼,其实我也是这样。。很久以前我就认为自己和你很想象了。”顿了下,而后继续道:“但是你也应该明白。我绝对不是什么仁慈的人,你如果没有任何的好处给我,那么我没有必要留下你这个随时可能威胁到自己的东西存在,是不是?我甚至都不用干别的,仅仅是你的精神力用暗黑魔法精神冲击打出这块晶石,你的下场是什么样子也不用我说吧?” 下人终于正视我的威胁了,它忍耐着心里的怨愤,狠狠的道:“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它还是有点小聪明的,最少还知道自己剩下唯一的财富是什么,我也就没有什么废话的开口道:“你知道不知道有关于身体改造方面的知识?” 它沉默了一下子,然后道:“很久以前的炼金术士们曾经做过这样的实验,形成了很多古怪的生物,例如人和野兽的混合体,大自然能量的衍生体等等。。”我哑然:“你的意思是说,兽人和妖精他们都是炼金术士的实验品?” 下人迟疑了一下,才道:“不敢肯定就是这样,因为当时的实验大多失败了。” 我点头,其中可能还有什么波折吧,谁知道呢。。不过眼下我的目的可不是研究这个,随口将那个困在土地里面家伙的情况说了,然后问道:“这样的家伙应该怎么干掉呢?” 下人有点惊讶的道:“居然是直接继承神的力量?现在居然发展到这么恐怖的程度了么?不过你没有必要担心的,一旦他们的研究得到突破,冥冥中的神总是会露头将一切不受控制的因素抹杀。” 我没好气的哼道:“谁知道那些什么神的什么时候好兴致?说不得在那之前我已经被这些变异的家伙抹杀了。。况且,我喜欢的女孩儿也是继承了神的力量的人,我可不希望她也被抹杀掉。。” 下人‘哧哧’的嘲笑起来:“真正被神接受的人又怎么可能受到神的惩罚呢?” 我眼前一亮,有点恍然的道:“是了,月妮已经受到植物主神的承认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了。我倒是没有必要担心呢。。”猛的我的心里灵机一动,开心的笑起来:“我知道了,我知道应该怎么对付这些家伙了。” 下人奇怪的扫了我下,莫名其妙的哼唧了几声,不再说话了。而我将精神从晶石里面退了出来,随手将其扔到了空间指环当中,然后哈哈大笑的抱着月妮狠狠的亲了一下,然后在她莫名其妙的注视下冲出了马车。。 外面的南正在为古拓讲解应该如何下刀的问题,随手在那个已经没有力气叫嚣的家伙身上比划着,古拓不断的点头,也下意识的挥舞着自己的手臂做出种种劈砍动作。更多的佣兵们远远的竖着耳朵聆听着,不时受益非浅的点头。。 看着我兴奋的窜出来,南不负责的随口将刚刚要领收了个尾,然后奇怪的看着我:“丁丁,你怎么了?尿急么?” 我险些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哆嗦着一连‘呸’了几声,才阴险的看着那个依然不逊的家伙:“小子,你好日子到头儿了。知道么?老子已经找到干掉你的方法了。嘿嘿。。”那家伙冷冷的盯着我,抿着嘴巴不吭声。 不捧场也没有关系,因为南已经过来接话了:“是么?是什么样的方法?” 我得意的道:“你看他好象很厉害的样子,其实他根本没有得到这种力量的承认,随时会因为力量的反噬而挂掉,或者回去修理。哼哼,我们只要刺激他身体里面的力量反噬就可以了。。” 南似懂非懂的点头,傻呼呼的继续问道:“那么应该怎么刺激他身体里面力量的反噬呢?” 我一下子愣住了,飞快的眨动着眼睛,半响才尴尬的道:“这个问题问的好,来吧,让我们仔细的研究下。。” 所有人为我而倾倒…… ****** 求医雷滋克卷九十三夸张的传闻 PS: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这个时候就已经下榜了,真郁闷。不过无论如何还是顶上,今天第三卷,希望还能够有朋友依然在看我的书。 另外,如果没有意外,后天左右就上架了,届时,公共版会暂停一下,很快就会恢复,谢谢大家的支持。 …… 打着哈欠从睡梦当中醒来,我小心的将月妮挂在我身上的四肢挪到一边儿,然后用几件厚实的披风给她盖了盖,揉着自己惺忪的眼睛钻出了帐篷,没有意外的,南也从马车里面打着哈欠钻了出来。和换班守卫的佣兵们打了个招呼,并排站着比赛嘘嘘的射程之后,用水洗涮了一下,接着去探望了下曾经受伤的伙计。 等一切事情完成之后,咬着早餐,彼此交换着研究心得向困在土地里面的那个倒霉的家伙走去。 自从我发现对付他们的方式之后的这两天,我们每时每刻都有新鲜的点子出来,实验到这个家伙身上,虽然结果不是很理想,但是依然将这个强悍的实验体弄得全身酥软,失去了逃走的能力。即便如此,我依然每天给禁制添加魔力,以免疏漏。 当这个眼睛因愤怒变得血红的家伙见到我们的时候,流露出一丝惊恐的样子,虽然我们仅仅是实验想到的挑动他身体里面能量反噬的方法,并没有虐待他。(真的没有么?)但是他依然因为这几天精神的摧残而显得有点绝望。 更为讽刺的是,他即使不想活下去,却也根本没有自杀的能力,因为他肉体实在是太强悍了。连他自己手指上的骨刺也没有办法抓出那怕一丁点伤痕。。南扭动着自己的关节,似乎很想将眼前的家伙作为沙包活动一下。一边牛动自己的关节,一边的随口问道:“还没有办法么?我们因为他浪费了很长时间了。” 我当然知道这一点,有点无奈的道:“其实封住他的嘴巴的办法一早就有了,问题是我们以后肯定回再遇到这样的家伙,到时候再找他们的弱点已经晚了。所以眼下的机会实在很难得。。” 南撇了一下嘴巴:“我们既然能够干掉这个家伙,就一定能够干掉其它的,再说了,那些家伙不一定和这个家伙的能力一样。是不是?再说了,即使找到了他的弱点,也不一定能够对那些家伙造成威胁吧?”无可否认的,南所说的都是正确的,但是作为想帮助月妮寻找回曾经的记忆的我来说,实在很难放弃眼前这个研究的机会。 不过,眼下被困在这里的并非我一个人,我也实在应该考虑一下北的伤势的。一念及此,我点头道:“好吧,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想干掉这个被困在这里没有办法移动的家伙,当然很简单。我最少能够找到十种以上的方法达成这样的目标。 问题是这些方法对那些拥有非常灵敏的速度,非常强悍的体质,非常庞大的破坏力的家伙时,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或者说,没有使用的机会。无奈的微微叹息着,我将凝聚了暗黑元素能量的手举了起来,瞄向了那个家伙,似乎发现自己的生命已经将要终结,这个家伙居然露出了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我苦笑,看起来我们这几天似乎有点过头了。 一颗黑色的光球在我的手心凝结出来,光球的四周光线扭曲变形,仿佛被吸食到它的里面一样。。 随着光球的渐渐增大,最隐晦的暗系元素终于也波动起来,虽然无法利用,但是茹娜依然感受到了这种带着阴暗气息的波动,从她所在的马车上偷偷的露出一只眼睛,见到的就是我嘴巴的微微蠕动以及猛的碎裂形成了一道黝黑的波纹,空气都发出了被腐蚀之后产生的‘嘶啦’的声响,被暗黑波动直接打到的倒霉鬼身上突兀的出现了一道淡淡的人型虚影,并随着那波动向后倒退,完全的脱离了自己的身体时,被暗黑元素腐蚀汽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倒霉鬼的灵魂被直接的摧毁了,失去灵魂的尸体微微晃悠了几下,直挺挺的向后摔倒在地面上。茹娜的心里剧烈的跳动了几下子,用自己都听不清楚的声音喃喃的念叨着:“四系了……难道他是所有的元素都能驱使么?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我的心微微的抽动着,这样真是太可惜了。忍下大哭一场的冲动,扭回了头,猛的发出一声大吼:“应该起来的都滚起来,TMD准备上路了。”南不了解我的心情,脸色古怪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没有事吧?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激情。。” 我完全的将刚刚发生的事情扔到了脑后,冲着南飒然一笑:“我们将应付这样实力的敌人,难道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刺激的么?当然要表现得积极一点才行啊。。”南也露出一抹笑容:“可惜现在我们都有事在身,否则也就没有必要在这里干掉这个家伙了。”我笑嘻嘻的砸了南一下,紧走几步安抚因为我的发泄而睡眠不足的月妮去了。 ****** 或许是因为那个倒霉鬼将道路清洗过的原因吧,我们无惊无险的在几天的跋涉之后,来到了山丘之城维亚图。这里虽然算不上繁华,却也让月妮这个从来没有逛过街的小丫头兴奋不已。刚刚住进一间维尔金比较熟悉的酒店,月妮就再也忍耐不下,一边用鼻子发出撒娇的哼唧,一边不断的拉扯着我的衣袖,希望我能够因为受不了而陪她到外面的花花世界走走逛逛。 其实我真的很想满足她这个小小的要求的,但是我实在对于逛街这种事情没有兴趣。尤其是这种一看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东西的地方,于是用今天需要好好的休息,明天还要赶路的拙劣借口打消了月妮的念头。当然了,我几乎是同时举起四肢保证到了雷滋克的时候,会带着她逛三天街的情况下,月妮才勉强答应下来。 看着月妮趴在高阁窗子那里一脸羡慕的望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我突然想问自己是不是应该现在就带她出去转转。。 这么思量着,突然压低了声音问月妮道:“月妮,如果我现在带你出去的话,到了雷滋克还要逛三天么?” 月妮理所当然的点头,我无语,放弃了刚刚不合算的念头。。 无疑的,维尔金是一个吝啬的小气鬼,但是同时这个家伙也是一个知道用最小的金钱换取最大利益的狡猾的商人。对于我们一行人的能力,他现在已经非常的信服了,虽然有心将我们全部雇佣下来,却又舍不得那么多的金币。思来想去,却是使用了感谢我们救命的借口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准备用这种方式和我们拉点关系,争取不用花费就得到我们的帮助。 然而看穿了他的心思的我们心里都在偷笑,因为月妮和南都在叫嚷着自己饿了。于是让维尔金后悔了大半辈子的事情理所当然的发生了,在月妮、南加上月月两人一兽的组合肆虐下,如此‘一桌’饭菜足足吃掉了他了七十多枚金币。 当月妮笑嘻嘻的说还想按照原样打包一桌的时候,维尔金先生可耻的晕倒了。 这件事情深深的刺激了维尔金脆弱的心灵,一路上再也听不到他的叫嚷和训斥了。那些佣兵们不由得用景仰的目光瞄着南和月妮两个人,对于饭量需求相对少一点,但是喜欢将魔核作为饭后水果的月月根本就是膜拜了。 尤其当维尔金他们发现我随时都有魔核给月月吞噬的时候,更是险些将眼睛瞪出来,几个精于计算的佣兵更是有点神经兮兮用隐晦的形容称呼月月为‘败家子’了。维尔金更是将他的那些货物每天点上几遍,免得被我顺手牵羊,拿来糟蹋。 途经城市百吉尔、芬邱、纱陇,大小乡村无数,我们终于迈进了和维亚图一字之差的属于天鉴帝国西方边境最大的城市维尔图。维尔金在远远的看到这座城市的时候就松了一口气,仿佛回家般的兴奋表露无疑。 现在的他似乎已经将破费金币的那件事抛到脑后,话也渐渐的多了起来,在我们排队等待城守官兵检查的时候,忍不住带着炫耀意味的开始吹嘘自己在这座城市里面的势力云云。 对于这种不用负责的吹嘘,怕是只有月妮这样的菜鸟才会相信吧,不过可惜的是,月妮根本对这样的事情不感兴趣,任其说得口若悬河,口沫横飞,兴致勃勃依然没有任何维尔金想象当中应有的反应,让他分外的郁闷了一把。 随着排队的车流慢慢的向前,慢慢的接近城门的时候,几个士兵一下子发现了维尔金的存在,有点兴奋的叫唤了起来。。 马上其他的士兵蜂拥而上将维尔金的马车团团的围住,其中一个身披纹狼盔甲应该是守城官儿的家伙直接跳上了马车,一把抓住了有点茫然的维尔金:“你这个该死的死胖子终于回来了,TMD,兄弟们等了你这么久,你要是敢说不知道,看我们怎么捏出你的肥油。。”维尔金傻眼的看着这个家伙:“哦,布鲁诺,我究竟应该知道什么?我根本什么消息也没有听到啊?” 布鲁诺挥手阻止了喧闹起来的士兵们:“你们继续检查来往车辆,MD,老子知道还能不告诉你们么?都TMD滚。。”士兵们轰然而散,布鲁诺干脆就一P股坐在了维尔金旁边,裂开了嘴巴:“少装傻了,死胖子。你那么狡猾会不知道?我们都是这么久的老朋友了,有什么事情不能透漏的。恩?说吧。。说说……”维尔金下意识的扫了后面的我们几个一眼,正看到我冲他微笑时露出的泛着瓷光的洁白牙齿,吓得他全身一抖,几乎要哭了似的道:“究竟什么事儿啊?你多少得提醒我下啊。。” 布鲁诺粗心的没有发现维尔金的小动作,夸张的叫了起来:“什么事儿?当然是一百金币盗窃案还有刀枪不入的怪物的事情啊。。还能有什么事儿?”维尔金是真的傻住了,那个所谓刀枪不入的怪物倒是知道一点,什么一百金币盗窃案是个什么东西?“什么盗窃案?为什么叫一百金币这么古怪的名字,难道那个盗贼就拿走了一百枚金币么?” 布鲁诺哑然:“你真的不知道?就是在你们刚刚离开的那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啊。。”维尔金苦笑道:“你也知道我已经离开了?那我知道什么啊。。”布鲁诺神色古怪的打量了维尔金几下:“根据我对你的了解,你这次没有说谎,真奇怪。大家都在推测是你找人干的呢。。否则怎么可能那些失窃的东西被发现在你们离开的路上随处扔。。” 维尔金真的好奇了,同时也想将那个什么刀枪不入怪物的敏感话题岔开:“你给我讲讲,那天晚上我们被百十来只三眼妖狼围在鬼门关了,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现在还有那么多的伤员在车子上面调养呢。。”布鲁诺拍打着自己的胸口:“没有问题,绝对没有问题。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我瞒谁也不能瞒你老胖子啊。。是不是?”…… 两个人坐在那里‘嘻嘻哈哈’的聊了起来,那些士兵根本没有理会我们这几辆车子,就那么讲我们放了进来,看得那些被拆了货物检查的商人们眼红不已。。车队走了一阵儿,布鲁诺长身而起,拍打着维尔金的后背笑道:“城门这里离不了人,我就不陪你进去了。今天晚上我到你店子里,咱们两个好好的喝两杯。。” 维尔金摇头摆尾的笑起来道:“没有问题,绝对没有问题。。”那样子似乎还没有喝就已经多了。。随着布鲁诺傻笑着离开,维尔金渐渐的恢复了清醒,偷偷的扫了我一眼,我看在眼里,知道他已经猜到了是我下的手了。毕竟我用一百枚金币买价值五银币的东西时,他就在不远的地方。。 维尔金的魔核加工销售为一体的作坊就是在维尔图城内最繁华的一条街道上面,不过我们并没有从正门位置过去,反而兜了一个圈子,来到了作坊的后门,作为维尔金长期雇佣的保镖,海当先招呼起来,指挥着那些长工将东西搬运到里面去。维尔金则P颠颠的将金币交到了南的手上,衡量了得失之后,终于还是没有挽留,虽然他挽留也是没有用的。 离开了维尔金的家,我们和茹娜等人寻了附近一间酒馆住下,没有任何意外的,现在酒馆里面谈论的都是有关于一百金币盗窃案喝那个刀枪不入的怪物的事情,各种希奇古怪的版本肆意的传播着,反正和事实没有半点相符的地方。我们这些人实在不怎么起眼,虽然北的行动不便让那些家伙侧目了一阵子,不过并没有人说三道四的,在血雨腥风当中挣扎求存,谁也无法保证自己永远安然无恙,说不定明天残废的就是自己。 在维尔图逗留了一天,我顺便将那些水平不怎么样的武器批量卖给了武器店,也没有讲什么价的和武器店老板互利了一把,而这个老板虽然也听到了关于一百枚金币盗窃案的风声,却根本没有在意。其实在大家言之确凿的传播当中真正相信的十中无一,毕竟事情过于离奇了,不要说无声无息的偷走全部的武器装备,即使是打开中门的明搬也得用四辆以上的马车才能装得下的数量。。再按照重量计算就更加不现实了。 在我卖东西的时候还特意问了老板一句,那老板还故意用玩笑似的口气道:“如果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偷窃技巧,那么我宁愿自己的全部家当都被偷光也希望见识一下啊。。”我心中暗笑,同时也很遗憾时间不太充裕,否则还真应该要这位见识下。。。 离开这间店子的时候,我特意的记下了它的名字和位置,琢磨着有机会一定‘关照’它一下。。 从维尔图出发,我们一路转南,进入了华东联盟的版图,一路上很多的商贩被佣兵团保护着南下,倒也不感寂寞。南将其他人都赶到了车厢里面,自己一个人坐在车夫的位置,装模做样的吆喝着,还好这匹马是那间驿站当中最温顺的,没有因为南的怪声而耍脾气,使性子。。不过沿途所有听到南声音的人基本上都用诧异的目光扫视过来,也只有南这样自视良好的家伙才会感觉不到对方眼睛里面的嬉笑和讥讽。连茹娜等人也觉得脸上发烧,缩到他们自己的马车里面,不肯露面。 以拥有大小学院十几个而闻名遐迩的雷滋克城遥遥在望,我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好笑的感觉,想当年,正是这座城市里面的大小学院分派出来的招生老师因为没有得到孝敬而将我辱没得一钱不值。 也正是这座城市里面的大小学院的高傲态度刺激了我在哈迪老师的手下拼命的学习,修炼。可以说,没有这座城市里面的学院,就没有现在的我。虽然这个说法很容易让人误解我是在这里毕业的,但是这的确就是我真实的感觉。 幻想了许久的雷滋克城啊,我卜丁,来了。。。 ****** 求医雷滋克卷九十四抵达雷滋克 PS:目前还没有上架,所以每天依然更新,保持在(5000/日)左右。 谢谢大家的支持。一旦上架会另通知。 另外,上架之后会一次性更新四卷,共2万字以上,其中的前两卷1万字是免费的,如果大家发现需要购买,请务必等等,因为马上管理员就会将其修改。谢谢。 …… 华东联盟素以商业作为第一重视目标,而所谓的商业里面又包含了魔、农、工、学、兵五大类,以及数以百计的小类别。 ‘魔’就是指魔法师、魔法卷轴、传送魔法阵、魔法晶石、魔法研究等等和魔法有关的一切东西。华东联盟的魔法师整个大陆都是第一位的,几乎所有的国家都眼红那些隶属于联盟的法师集团,求一而不可得。 事实上,这些魔法师原来都是大陆各个国家的公民,甚至是贵族,之所以会甘愿的留下来,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些人都是毕业于联盟归类于‘学’字一科的各大院校的学员。而联盟的福利也确实比其它的地方好的多,于是当越来越多的人才被留下来之后,性质慢慢的改变了,目前流行在大陆上的普遍认识就是,只有人才才能加盟华东联盟,能够加入华东联盟的绝对就是人才。这样一个畸形的认识产生之后,商业联盟的法师队伍可能不壮大么? 或许雷滋克在很久以前什么也不是,它的地理不优越,它的周边交通不是很发达,它的规模不是很大,它的治安不是很好。。但是,当联盟将大多数的学府迁移到这里的时候,雷滋克就注定成为大陆上赫赫有名的城市,它迅速的发展,它迅速的壮大。它原本被人嫌弃的缺点变成了文人墨客吹捧的目标。于是,它成为了大陆上所有孩子心目当中的天堂。 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么? ……我平静的坐在车厢里面扫视着不远处的城门,高耸的城门黝黑而深邃,经过不断的扩建,现在的雷滋克已经成为了少有的庞大城市,它几乎没有什么城防,也没有什么防御性的设施,因为即使点燃战火,基本上也没有国家敢冒天下大不讳进攻这样一个拥有着浓厚的学识气息的城市。马车在南的吆喝下,慢慢的驶入城去,渐渐的城内的嘈杂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 雷滋克作为商业五类当中‘学’的代表,并非没有居民存在的,正好相反的是大多数拥有远见的父母都知道搬来这里的好处,最少自己的孩子也能够从小就接受这样的熏陶。于是,在雷滋克的发展阶段,由于没有洁治而搬迁到这里的居民足足是原住民的几倍,渐渐的大家同化在一起,屏弃了原本带有地方特色的语言,而开始流通大陆标准通用语。同时,各地的饮食习惯也因此而汇聚到一起,成为了雷滋克特色之一。 除此之外,雷滋克大部分的设施都是针对那些求学的人预定的,包括大陆上比较有名的铸造作坊‘天一’,魔法饰品专卖‘水一方’,幻兽商业一条街,大陆流行服饰行等等都是根据学生们的需求进行改良的,雷滋克商人的口号就是‘只有消费者想不到的,没有消费者买不到的。’虽然听起来有点言过其实,但是他们的确是向这样的方向努力着。 北在我的搀扶下从窗子边缘向外了望,突然笑了起来:“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曾经和美佳武术学院的一个老师发生冲突,结果他被我打哭了。。”我下巴险些掉下来:“不是吧?难道你打女人来?” 北不屑的撇了下嘴:“少来了,就是一个娘娘腔的男人,我一脚踹在他的胸部,没有奶奶的。。” 我释然:“娘娘腔啊?那就没有问题了,揍就揍了吧。现在你行动不方便,他要是敢来找麻烦,就让南给他一顿更狠的。” 北撇嘴道:“被我揍了之后,他那里可能留下来?一早离开了。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哭呢。” 我‘哦’了一声:“就是我们认识之前刚刚发生的事儿?到现在半年多应该脱水了吧?” 北想了想:“应该不是半年以前的事儿,怕是有几年了吧。。具体的时间我反正是记不得了。” 我点头:“你这么一说,我就全明白了。”两个人继续向外面张望,妖精姐妹面面相觑,同时送了我们两个一个白眼。。 街道两侧张灯结彩,书写着各种致词,少数是已经悬挂了很久的庆祝感恩节的标语,更多的则是欢迎学生重新返校的字样。似乎这里刚刚有过某种活动似的。 我们一一看在眼里,心中恍然,难怪茹娜他们会选择这个时候回来,不过因为我们在路上的耽搁,他们似乎有些晚了。 刚刚进得城来,古拓就将马车和我们并行,然后憨笑着向南道:“驿站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我来带路吧。。” 南当然没有问题的点头:“好啊,这次的风头给你好了。我偶尔也需要隐匿一下的。。” 古拓的脸上马上浮现出几条黑线,车厢里面适时传出几声闷笑,让古拓微微拉长的脸蛋更是明显了。 ……将马车转交给驿站的工作人员登记并取回抵押金之后,我们尾随着三个地头蛇来到了大街上,古拓似乎还因为刚刚的风头尴尬着不说话,反而是茹娜微笑道:“几位似乎是第一次到雷滋克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南连忙叫道:“那可太好了,我们现在最想知道雷滋克最大的酒楼在那里……哦,对了,还有那个什么风歧魔法学院的在什么地方。” 茹娜恍然:“原来你们是找风歧魔法学院啊,真巧了。他们和我们学院正好是对门,你们跟我们一起走就行了。还有啊,你们一定要小心一点,风歧魔法学院那些学员都是疯子,不讲道理的。”古拓和梧林鼻子当中同时闷哼了一声。 我们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一边四处观察着这里的兴盛,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慢慢的沿着中央大道向城里迈进。茹娜不断的介绍些城里的特色给我们看,根据她所说的资料,我有些了解现在这里的某些厉害关系了。 作为最先修建的几个学院,风歧和卡嗒尔都是位于雷滋克的城心位置,而且由于卡嗒尔是囊括了武技、魔法、弓术等十几种专科的综合性质的学院,难以避免的受到了包括风歧在内的各大学院的敌视,原本还仅仅是因为竞争而出现的学院之间,老师之间的不和,渐渐的变成了学生之间的不断抗争,并且在这种基础上出现了大规模的暴力事件。 曾经有一段时间里,整个雷滋克都处于血雨腥风之中。 在事情渐渐闹大之后,原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学院领导们假惺惺的站了出来,压下了所有骚乱的声音,并且在疏通利于堵塞这样的借口下,订立了每年一次的武斗连谊大会。除此绝对禁止私斗,一旦发现马上就是勒令退学的下场。 而每当这个武斗大会召开的时候,那些从各个学院毕业的高手们都会提前赶回来为各自的学院尽力,虽然不能代表学院出战,却可以尽量的在大会之前调教那些有资格出战的学弟学妹们。毕竟自己的母校声望也会直接影响到其在社会上的地位。刚刚我们看到的条幅上面的欢迎词都是为这些热心赶回来的毕业生们准备的。 在这样一个环境下教育出来的学生之间自然也没有什么好的形容词了,基本上像茹娜这样仅仅是说对方是疯子,已经是非常的含蓄了,难怪刚刚听到对方学院的名字,古拓和梧林他们两个就是忿忿的样子,如果是他们两个提起风歧怕都是破口大骂了。我的眼睛落到两个妖精脸上,香奈儿知道我的意思,微微的摇头,表示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这件事。 沉闷了半响的古拓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到疯子学院干什么啊?”南随口道:“找人。”古拓一脸古怪的追问道:“寻仇还是寻亲?”我拦下了南的发挥,开口道:“都不是,我们就是听说那个人在风歧学院才想过来看看的。我们不是这里的学院出身,对于它们没有任何的反感也没有任何的好感。”茹娜明白了我的意思,偷偷拉了下古拓,将话题转到别处去了。 除了明里暗里对抗的这些大型学院之外,更多的都是依附在这些大学院的小型附属学校在下面炒热气氛,作为综合学院的卡嗒尔无疑是最喜欢下蛋的一个,他虽然以一之力和那些大型学院抗衡而不落下风,这种随地下蛋的作风无疑就是根源。 隶属于卡嗒尔综合学院的小型学院在雷滋克就有三个之多,更加将触角伸到了其它的城市和国家,例如远在天鉴首都的卡嗒尔综合学院荣誉校址就是其中最大的一个蛋,明摆着告诉大家老子后路都准备好了,这里斗争失败马上转移,和你们这些家伙没完的立场。也正是因为它的这种强硬的作风使得其它的学院即使有声名显赫的高手存在也不敢真的一下子将其赶出雷滋克,最多就是在武斗大会上鄙视下对方,让对方嚣张不起来,以便吸引更多有潜力的青少年入校罢了。 转过一条弯道,茹娜指着前面开口道:“那里就是学院的正门了,你们还是自己过去吧,否则被疯子们看到你们和我们走在一起,大概不会让你们进门吧。。”南哑然:“没有这么夸张吧?” 茹娜微微一笑:“或许事实比这个还要夸张也不一定。再见了。希望你们不会站在它们一边儿。。” 向她摆了下手,我一语双关的微笑道:“我们尽力吧。”然后向那个所谓的正门所在走过去。。茹娜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难道说他发现我的计划了么?”古拓无奈的道:“谁知道啊?这个见习盗贼绝对比那个变态的武士更危险,即使看出来也不奇怪啊。”梧林冷兮兮的笑:“看出来又能怎么样?反正那几条疯狗已经看到我们在一起说笑了,不找他们麻烦才怪呢。” 茹娜不知怎么后背一阵发寒,一种不详的预感让她说话都有点变声了:“我总感觉雷滋克城会因为他们几个而产生难以想象的变化,这种感觉一直充斥在我的心里,却从来没有现在这么清晰。。”梧林摆手道:“不要胡思乱想了,即使他们很厉害,但是别忘了雷滋克城里面隐藏着多少的高手名宿,随便惹出那一个也不是他们能够应付的。说不定不懂得规矩的他们明天就永远的失踪了呢。。”听到梧林这么说,古拓个茹娜都露出不敢苟同的神色,却都没有反驳。 几个一直跟在后面的穿学生制服的小女生终于飞快的追了上来:“茹娜学姐你回来啦?刚刚那些是什么人啊?”“是你们在修行的时候认识的同伴吗?”“他们看起来好怪哦。。”茹娜露出一抹苦笑:“他们的确很怪,希望这些怪物不会成为我们的对手吧。。否则……”她并没有说出否则什么,但是古拓和梧林都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战。。。 ****** 现在是我们来到雷滋克的第三天,已经知道风歧所在的我们并没有急着赶过来找人,毕竟现在的雷滋克风云渐起,凡事小心一点会避免很多的麻烦。于是我们找了一个地方暂住下,并且在这三天里面,将附近的情况多少的了解了一些,验证了些茹娜所说的资料,略微的整理了一番之后,月妮和我加上两个妖精才将伪装去掉,穿上比较随和的装束,然后登门拜访。 风歧魔法学院的正门被建造成了仿佛是传说当中魔法神的宫殿大门的样子,足足十几米高的门洞两侧都是浮雕咒纹,意为守护的魔法咒纹慢慢的纠缠在一起,攀爬下来延伸到两侧的墙壁上面消失在某种掩饰性的魔法当中,可以想见的,当学院大门被关起来的时候,连接到一起的咒纹会自动的形成一个大型的守护结界,完全将危险隔离开。 传说当中侍奉魔法神的十二侍姬雕像分列在入口的两侧,在林荫之中若隐若现,显得越发的神秘起来。 无数穿着代表了各自元素属性的魔法长袍的学院来来往往,三五成群的面色肃穆,似乎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一样。几个似乎是管事一样的学生发现我们几个停在学院的门口,马上走了过来,为首的一身儿暗绿色带亮银色条纹袍子代表了他风系魔法属性的男生上下打量了下我们,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神色:“几位应该不是我们学院的毕业生吧?请问有什么事情么?” 我站了出来,微笑着开口道:“我们的确不是雷滋克的毕业生,我们是陪同朋友到这里探亲的。”那几个学生面面相觑,难以置信的道:“你说探亲?”我点头:“就是这样,我同伴的姨妈是你们学院的老师。。” 几个学生的脸色马上放缓了:“既然是这样,那么你的那位同伴在那里呢?他的姨妈又是谁呢?” 香奈儿按照我的事先的吩咐站了出来,将自己的斗篷掀开,用非常结巴的通用语开口道:“…我……那个…姨妈…是……” 接着她的额头渗出汗来,飞快的用妖精语向我抱怨起来:“装结巴很困难的啊?究竟为什么这么麻烦呢?我们可以直接上门的啊?”我也用妖精语开口道:“别傻了,难道你要直接告诉所有人贝斯达现在的样子么?难道你要告诉所有人你自己是谁么?你知道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泄露第一个倒霉的是谁?反正不是懂得伪装的我。” 香奈儿张了张嘴巴,终于还是点头道:“好吧,都是你有理。还是按照你的计划来好了。。” 于是我尴尬的看着眼前因为香奈儿的容貌而呆涩的几个男生们,将他们从失神当中惊醒:“你们也看到了吧?我的同伴的人族语言不是很好,所以这个还是只能由我和大家交流了。”香奈儿难为情的点头,然后用斗篷重新将容貌遮挡了起来。 几个男生遗憾的叹息了一声,完全没有任何的顾及,还真是直接的很。我心中暗笑,在他们回神之后重新的重复了下刚刚的话,为首的男生狠狠的一拍自己的胸口:“这位精灵小姐一定就是贝修拉导师的亲戚吧?包在我的身上好了,对于贝修拉导师的住所和课程安排,没有人比我迪.卡尼奥更清楚的了。请转告美丽的精灵小姐,我马上带你们去找她…” 马上几个男生为了谁才是最了解贝修拉导师的人这样一个光荣的称呼争执起来。 我微笑着道谢,然后对香奈儿道:“看到了吧?假如你表示自己听得懂他的话,基本上他的絮叨能把你烦死,说不定他还会多兜上那么几圈,争取和你多待一会儿呢。。现在就不同了,他绝对会用最快的速度最短的捷径给我们带路,除了想尽快的见到你的脸,更多的则是像宠物狗似的献媚。。” 香奈儿微微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美奈儿偷偷的抿嘴笑着,正常的时候都是她被香奈儿骂,现在也算是我在为她‘报仇’了,香奈儿狠狠的拧了美奈儿P股一下,美奈儿一下子抱着P股逃开了。 ****** 求医雷滋克卷九十五导师贝修拉 PS:今天开始解禁,每两天一卷5000字,请大家查阅,一旦开始解禁非人力能违背的特殊情况之外,都会按时上传。 PS:VIP的朋友请等下午吧,今天管理的斑斑没有上线,我本人没有办法将那个设定成免费的,大家不要心急。 ****************************** …… 香奈儿那一声‘哼’虽然是给我听的,但是那几个想给她留下印象而争吵的家伙马上闭上了嘴巴,看来他们的心神都放在美女的身上嘛。 迪.卡尼奥马上使用了自己少许的权限,将其他人隔离在任务之外,而后得意的摇头摆尾的在前面带路,领着我们向学院里面走去,美奈儿想到刚刚我对他的评价,不由得‘扑哧’的笑出声来,听到笑声的迪整个汗毛都竖了起来,满脸疑问的看着美奈儿,我无奈的解释道:“她们是双生姐妹,都是一个模样的。”卡尼奥的口水险些将我直接冲走。。 他越发的显得献媚起来,不断的将流着口水的脸面向两个妖精露出呆傻的微笑,偶尔还潇洒的甩下自己的头发。就差没有直接扑到香奈儿姐妹的身上大叫“姐姐,请让我做你的狗吧。。”这样的恶心话了。 有了这么一个罗嗦的家伙带路,一早就将整个风歧魔法学院的结构和一些传闻等东西渗透给我们了,更多则是穿插在介绍当中的对香奈儿姐妹以及那位久仰的贝修拉姨妈容貌的赞美之词。偶尔有学生在附近走过听到他这种没有保留的抒情,都没有任何的奇怪反应,似乎这样的神经质在风歧学院里面都是很正常的。 正如我所料的,眼前这个迪.卡尼奥带着我们转上了一条林荫小路,按照他的话说就是最近的捷径。 在他的絮叨当中,这位贝修拉的形象在我的脑子里面渐渐的清晰起来,她虽然在人类社会生活了几十年,却似乎并没有沾染一丁点人类的庸俗气息,除了正常的工作外,大多的时候都在自己的屋子里面静静的翻阅文献。她的美貌是全城公认的存在,几乎全城的成年男性都曾经将她作为自己的梦中情人。她为什么逗留在这里,没有人能够猜的出来,流传比较广的版本就是她爱上了一个不应该爱的人类,由于两个人无法结合,她即使不想放弃这段感情却也只能在一边默默的守望。 因为学校的照顾,身为妖精的贝修拉是不用和那些人类老师们住在一起的,校方特意将学院里面一片林子划为她的禁区,她自己编织的树屋就在林子的深处。根据学校校规上面的明文规定,不经过容许私自进入禁区森林生死自行负责。 几十年来,不仅仅是年轻气盛的学生冒险进入森林,即使是学院的老师也有认为自己身手矫健没有理会警告而冲动了一次,也就是这么一次,侥幸活下来的被逐出学校,倒霉的在没有表露身份之前就被妖精贝修拉撰养的宠物干掉了。甚至宠物确实的样子都没有人能够知道。正是因为这样,关于这片充满了诱惑和危险的森林一直以来都是男生之间流传的最佳话题。 远远的站在禁区的边缘上,卡尼奥高声的叫喊起来:“贝修拉导师,贝修拉导师,您的亲戚来看您了。。让我们进去好么?” 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回来,仿佛连回声也被这诡异的充满了莫名其妙的生机的森林吞噬了。两个妖精面面相觑,而后飞快的用妖精特有的语言鸣叫起来,猛的,林子里面传出来一阵骚乱,但是也仅仅是一阵儿时间,马上平静下来,应该在里面的贝修拉依然没有回声。卡尼奥奇怪的抓着自己的脑袋,喃喃的自语道:“真奇怪,明明应该在这里的啊?难道说有事情离开了?” 我眯着眼睛感受着森林里面的动静,总是有种奇怪的潜藏的危机感。。悄悄的和月妮耳语道:“你感觉到什么了么?”月妮眨动着大眼睛,半响才道:“林子里面的树木好象产生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它们拒绝和月妮沟通。”我眉毛一挑:“那里面有没有像香奈儿她们那样的气息呢?”月妮肯定的摇头道:“没有,里面都是植物,并没有香奈儿她们一样的气息。” 我赞许的揉了下月妮的脑袋,月妮悄悄的将俏丽的小脸从斗篷里面露出一点,冲我甜甜的一笑。 在旁边偷听我们说话的美奈儿一裂嘴巴:“姨妈没有在里面怎么办啊?我们总不能在这里等吧?” 我眼睛转了几圈,然后道:“我们当然不可能在这里傻等了。”这么说着,然后将目光落到了迪.卡尼奥的身上,微笑着拍着他的肩膀道:“不知道贝修拉导师下次的课程是什么时候呢?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 卡尼奥马上挺胸而立:“那是当然,虽然我是风系的魔法师,但是贝修拉导师的课程我是绝对一节也不会落下。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我对贝修拉导师的崇拜之情,此情为天可鉴,此心无比忠贞,此……” 我连忙打断了他的抒情,开口诱导着道:“你也看到了,贝修拉导师并没有在这里,我们又没有时间久等,你能不能让我们在她授课的时候见上一面,将我们到来的消息转告呢?”卡尼奥倒是也不笨,马上道:“那么我可以在贝修拉导师授课的时候将你们到来的消息转告,学校的规矩实在太多,我没有办法违背的。” 我有点无奈的道:“那好吧,我们实在没有时间等下去了,如果不能尽快的见到她,那么还是尽快的离开好了。两头儿的时间都有限,实在是不能平白的消耗在这里。到时候就麻烦你给解释一下,我们先告辞了。。如果有可能,我们十几年以后还会回来的,让贝修拉导师一定要等我们啊。。”卡尼奥的脸色一下子绿了:“什么事情需要十几年啊?” 我苦恼的道:“当然是妖精光卵的转生了,如果没有贝修拉帮忙找回光卵原本的记忆,那么也只有等十几年孵化出来才能回来了。”而后又理解的拍了拍迪的肩膀:“我明白学校的规矩是多么的苛刻的,你不敢违背也是正常的。反正光卵也不是贝修拉导师什么重要的亲属,不过是亲侄子罢了。十几年,贝修拉导师应该会等的。。” 卡尼奥狠狠的咽了下口水,一把将转身要走的我抓住:“等等,既然是这样,我也只有拼了受到学校的惩罚也要帮贝修拉导师这个忙了。”我暗松一口气,飞快的转过身,赞许的拍打着卡尼奥的肩膀:“这就对了。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你对贝修拉导师的崇拜和为天可鉴的赤子之情以及无比忠贞的色狼之心啊~~。。” 故意将色狼两个字含糊的略过,使得卡尼奥完全的沉醉在我这种形容之中,刚刚还有点为难的样子现在也完全不存在了。 两个妖精面面相觑,她们现在已经从心往外的了解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最少卑鄙无耻是绝对少不了的,阴险狡猾也不容有缺,还有充分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也是我成功的秘诀儿。心有余悸的两个妖精开始仔细的回味和我相遇之后的一切事情,仔细的寻找着自己是不是在不经意当中被利用过的痕迹。 月妮却一直用古怪的神色看着森林,同时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臂不肯松开。。 ****** 次日清晨,我将睡懒觉的妖精很没有风度的搅和起来,根据那个罗嗦鬼卡尼奥的说法,今天就是贝修拉有课的日子。 为了这节课,我和需要出席的香奈儿特意换上了卡尼奥张罗来的风歧魔法学院暗黑系的制服,眼见着我一身黑袍映衬得精神百倍的样子,睡得迷糊的月妮非要我亲她下才容许暂时走开,对于这样的要求我当然求之不得。狠狠的一下亲在她香香的脸蛋上,然后意由未尽的舔着嘴巴拉着抱怨衣服不合适的香奈儿离开了。 的确,香奈儿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相比于这样矮小的身材的女生基本都是发育不全的样子,胸部和臀部位置当然紧得很了,还好是魔法师的袍子相对的都宽松了一些,否则…… 然而就是这样的不合身却越发‘凸’显了香奈儿夸张的身材,以至于卡尼奥刚刚看到就喷了鼻血出来。香奈儿很久没有露在外面的脸蛋一下子变成了血红,不过她并没有美奈儿的那种反应,还算勉强忍得住卡尼奥痴呆似的关注。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香奈儿居然能够有这样的魅力,坚决否决了卡尼奥的抗议,用少许的伪装将妖精耳朵以及绝美的容貌掩饰起来了,对于衣服虽然没有办法,也用暗系的魔法施加了某种暗示在里面,这个时候,才算勉强可以出门而不会引起骚乱了。卡尼奥忍不住向我抱怨起来,他简直将我的审美扁得一钱不值,所有的理论不外乎一条,就是我居然可以对香奈儿的美貌视而不见。简直就不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行为。最后在我快发飙揍人的时候,才算忿忿的闭上了嘴巴。 一路走来,不断的有学员向这个卡尼奥打招呼,卡尼奥总是爱理不理的用鼻孔哼唧着回应,看着那些学员根本不在乎这个家伙是否礼貌的样子,我和香奈儿都开始揣摩这个家伙的身份了。他看起来有那么点高高在上的感觉。 贝修拉授课的位置一般都在专门的授课教室,基本上都是先到有份,如果去的晚了,即使是暗系的学员也是没有办法的。不过对于卡尼奥来说这似乎不是什么问题,当他领着我们来到拥挤的教室的时候,几个挤在一起的学员马上招呼起来:“位置占好了,在这里……”卡尼奥得意的用眼睛飞了我一下,而后率先走过去:“干的不错。”边说边将一袋子金币扔给他们。 这几个家伙马上眉开眼笑的站了起来,将位置转给我们。我和香奈儿面面相觑,还以为这个家伙人缘好呢,原来是爆发户啊~~!!真是P服‘啧啧’。不过对我们来说,这个位置就完全是白来的了。微笑着大刺刺的坐了下来。 看着我们不爽的学生们聒噪起来,其中的几个虽然不敢找卡尼奥的麻烦,却不怕我们两个陌生的面孔,直接发难道:“你们是什么人?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们两个?”卡尼奥的脸色一变,虽然想出头拦下这种质问,却又担心因此和我们牵扯过密,万一从事无法脱身,就那么迟疑起来。。那些家伙原本就是在试探卡尼奥的反应,眼见如此,顿时放下心来,其中一个穿着火系袍子的家伙干脆的向我抓来:“这里的位置有人了,你滚开……” 我眼中寒光一闪,随手将其的手腕抓住,‘轻轻’的捏了一下,而后松开,可怜对方因为我的速度过快根本没有看到我动手就嗥叫起来,缩回手腕一看,关节都似乎错位了。作为一个脆弱的法师他那里受得了这样的痛苦,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嗥叫了几声之后,翻着白眼昏死过去。。在他身边的学员们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茫然带着惊骇的将他抬了起来,其中一个位了减轻重量,不断的呢喃着漂浮术的咒语奔出门去了。 香奈儿神色古怪的扫了我一眼,没有做声。。我装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样子一脸无辜的看着其他的法师,完全没有将刚才的手脚放在心上。。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知道自己将面对那么多厉害的家伙的之后,我的心态慢慢的转变了。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那个仁慈的自己调节平时的心态,仁慈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只有杀戮才是保存自己的唯一途径。 什么隐藏实力,什么小心谨慎当然是需要的,但是无论什么时候都忍让根本没有意义。 我依然是盗贼,但是我不要做偷金币的盗贼。我要窃取的是敌人的生命,我要摧毁的是敌人的灵魂。 面对这么诡异的现象,法师们退却了。 无论刚刚的事情是不是和我有关,他们都不想自己上来试试,相互推脱的结果就是都畏缩了回去,不敢再次挑衅。 但是同时的,几乎整个班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们这里,卡尼奥的后背衣服因为这种无形的压力慢慢的沁湿了。 贝修拉出现的时候缓解了屋子里面的莫名压力,大家的注意分散到这位百十来岁却依然貌美如花的暗黑妖精导师的身上,连我也不例外。无疑的,贝修拉也属于暗夜妖精的分支修斯莫一族的成员。 和贝斯达一样高挑的身材以及披肩的银色的长发及肩,她应该是纯血修斯莫一族,拥有健康黑亮的肌肤,尤其是在她紧身的银色套装以及如云秀发的衬托下,更是显得越发的充满了古怪的诱惑气息。 和香奈儿这样的年幼的妖精不同,虽然她也属于不算很高的玲珑身材,但是却散发出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成熟美感,即使是再挑剔的人也没有办法在她的身上找到一丁点的睚。而随着她的出现显得活泼了许多的暗黑元素也充分的说明了她拥有的超强实力。。。微微的拉了一下冲动的香奈儿,将她冲口而出的‘姨妈’两个字用手塞了回去,用微弱的风元素将声音直接送到了她的耳朵里面:“难道你想现在就将一切说出来么?笨蛋,我们的目标是等她的课程结束啊。。” 香奈儿忿忿的咬了我的手一口,闭上了嘴巴。换了以前的我或许就这么忍了,但是现在随着心思的变化,我居然反射性的在她的鼻子上扭了一下,使得原本就委屈得想哭的香奈儿在眼眶里面滚动的泪水就那么汹涌而出。贝修拉的眉头微微的皱起来,温柔却带着一丝严厉的声音问道:“这位同学,难道上我的课让你感觉这么委屈么?那么你大可以离开。” 香奈儿更是委屈了,我有点歉然的帮她掩饰道:“是这样的,导师。刚刚我们在研究暗黑系魔法当中的各种效果,香奈儿她不小心被魔法效果影响到,并非是对您有什么看法。所以……”事实上我后面的解释都是给那些偷笑的学生们听的,贝修拉在听到香奈儿三个字的时候已经整个的僵硬住了,好半响才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这位同学刚刚说她叫什么?” 我肯定的一点头:“她叫香奈儿,香奈儿.卡耶古那。贝修拉.修斯莫导师。” 我故意将她们两个的全名都说了出来,贝修拉的眼睛里面也有东西闪动起来,她的脸微微的抽动着,似乎马上就要扑上来似的。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导师,您是不是应该开始上课了。我们还有很多的问题等在课后询问您呢。。”贝修拉终于清醒过来,勉强振作起精神,向所有的学员点头微笑道:“各位同学,今天我将给大家讲解一下暗黑魔法的应用技巧……” 我轻轻的将自己的手绢借给了香奈儿:“不要再哭了,一切苦难都过去了……” 求医雷滋克卷九十六欠债不想还 随着贝修拉导师的一声‘下课’。所有沉迷在她温柔的话语当中的男生都不情愿的站了起来,有那脸皮厚的就想找着什么借口和贝修拉导师聊上那么一聊,最好能促进一下感情,卡尼奥就是其中脸皮最厚的那个。 或许在以往,贝修拉即使不给大家机会也会留点面子,但是今天明显不太一样。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仿佛一滩死水样的眼睛落在这些嬉笑的学生的脸上,一下子就将他们想出口的话塞了回去,没有一点迟疑的沿着男生们无意识的让开的通道向我们走过来,然后将香奈儿从我的肩膀上抱在了怀里,微微带着沙哑的声音道:“跟我来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微笑着点头站了起来,看着那些因为贝修拉导师的失态而用嫉妒眼光瞪向我们的学生们,随手一托,一个完全由暗黑元素形成的人头骨出现在我的手里,并且在我坏心眼儿的照顾下,将两团儿小火球依附在了头骨瞳孔的位置。如此,整个头骨仿佛活过来一样,下颚开合之间吓得那些学生们没命的尖叫起来。 贝修拉嗔怪的扫了我一眼,当先走出门。我随手一翻将聚集起来的元素驱散,没有一点尴尬的跟了上去。 ……贝修拉领着我们走的这条路明显荒芜的很,根本没有一点路人在四周碍眼,于是贝修拉没有继续沉默,开口的问道:“你是……”我想了一下,才道:“严格的说,我原本应该是香奈儿的债主。现在却沦落成为她们姐妹的保镖的可怜家伙。” 贝修拉迷惑的捏了下一直在饮泣的香奈儿:“香香的怎么说?”我哑然。。。香香的?我还臭臭的呢,这叫什么称呼啊?香香的,哦不,应该是香奈儿狠狠的在贝修拉的衣服上抹下自己的眼泪和鼻涕,带着点哽咽的道:“#¥·!##%((*——#¥%”由于哭声加上妖精语的混乱口语让我根本听不清楚她在哼唧什么,不过总不会将我说的太差才对。 两个妖精完全将我扔在一边,唠叨起来,贝修拉的脸色一直在不停的变换颜色,四周的暗黑元素随着她的心情而变化。 还好我身上那个狗P的免疫还在,些须的影响根本没有反应,倒是四周的东西倒了霉,经常出现某个位置的花草就那么枯萎或者干脆被完全的腐蚀掉的现象。我暗自的观察着,从元素的波动和效果上学习着,和自己研究的相互对照,并评估着这个贝修拉的水平能力。渐渐的,我们从一个古怪的角度的转进了那个禁区森林。 香奈儿沉浸在对以往的回忆当中没有留意,但是我却在踏入森林之后的一科直接的感觉到了毛骨悚然,那是一种冷冽的不带一点波动的纯粹杀气,仿佛经历过血腥屠杀之后幸存的铁血士兵那种氛围,而一股淡淡的死亡气息就是被这种杀气很好的掩饰了,如果不是我很敏感基本上也可能忽略过去。 眼睛被眯成了一条缝隙,我小心的戒备着,难道说这个气息就是贝修拉的宠物散发出来的么?她究竟养了什么东西在林子里面?树木无风的摆动着自己的枝叶,仿佛相互在传达什么信息,在我们通过的时候慢慢的平静下来。 我的眼睛扫过大树身上的疤痕以及陷入地下的根部,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看来这些树妖也是贝修拉的宠物之一了,有这样不起眼的家伙在,那些倒霉的入侵者不被发现才有鬼了。看着这些树妖们的数量如此之大,种类如此之多,我真是有点奇怪贝修拉是怎么弄到这么些家伙的,难道这几十年都收集这个?还真是古怪的嗜好哈。 脑子里面胡思乱想着,前方出现的明显暗系魔法波动吸引了我,只见贝修拉对着虚空比划了一个复杂的手势,呢喃了下诡秘的暗语,而后原本空无一物的空间突兀的出现了一道黑色的波纹,波纹流水般散开,我们顿觉一亮,一个被魔法屏障掩饰住的空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天空的阳光仿佛光系的神圣魔法祈祷一样照射下来,完全将林子原本的阴冷诡秘的气息掩盖住了,就仿佛沙漠里面的绿洲,遇难者前面的孤岛一样。连轻易不动感情的我,也不由得赞叹了一下。 走入空地,背后的魔法屏障重新封闭起来,一下子将外界所有的气息完全的隔离开来,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当时在外面连月妮都没有感受到里面活人的气息。原来都是这个高级暗系魔法‘深色囚笼’搞的鬼,不过能将这样子原本是囚禁敌人的魔法囚禁自己,贝修拉还真是个特别的家伙。 ……终于有个位置可以坐下,我也没有理会依然处于交流状态的妖精们,径直开始观察这里的环境,造型不错,手工还成,光线一般,通风尚可……都算在一起勉强及格吧。当然这个评估标准完全是在建筑外行的程度。如果按照正常标准,那么就属于惨不忍睹那堆儿里的东西了。撇着嘴巴胡乱的瞄着桌子上的杂乱书籍,随手拿起了一本翻阅,哦?居然是召唤魔法一类的,什么时候暗黑系魔法导师居然研究上召唤魔法了? 随意的在桌子上面翻阅了一阵子,突然发现旁边地板上居然刻画了一个古怪的召唤魔法阵,难道说贝修拉在做实验么?我一边翻阅着手里的书,一边凑到了魔法阵的旁边开始对照,飞快的翻阅了大半,也没有找到和地面的有任何联系的,奇怪,难道说这个不是一个召唤魔法阵?我更加好奇了,干脆将所有的书籍都搬到地面,然后自己也坐下来,一本一本的寻找。 终于,在一张古怪的残本里面找到了这么一种魔法阵图样,不过很显然,书上的魔法阵已经残缺了一部分,地面上的这个根本也没有完成,似乎贝修拉正在研究补全的方法吧。这么想着,我不由得开始阅读书上残缺的文字了,这种文字是隶属于很久以前的古通用语,我还是能够看的懂的,为数不多的篇幅看过之后,我突然记起‘下人’来。。 下人这个家伙不但拥有使用空间、时间魔法的能力,学识也是很丰富的。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我能够将它封印是多么侥幸的事儿啊。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家伙的脑筋在长久以来的封印中已经僵化,反应慢了那么一点。凭我这么一点水准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居然达到了神一样的成就?自得其乐的偷笑了下,然后将那块风系晶石从空间里面拿了出来:“喂,你还活着么?” 这一次的它已经没有了以往的冲动,虽然在空间戒指里面的时间是静止的,但是我知道即使没有能量的它也能够在里面活动,控制时间的能力虽然没有办法影响到外面,却可以作用在它自己的身上。所以这段时间它应该很努力的在同化自身的能量吧?就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下人沉闷的声音传了出来:“你又想怎么样?没事别来烦我。” 我学着它曾经的语气道:“但是现在我有事啊。。”它似乎已经将自己以前的事情忘掉了,闷声哼道:“你有事关我P~~事?” 我眉毛一扬:“你想死再说一遍?”马上它不吱声了。我忿忿的骂了一句:“你丫的就是没事找抽,不骂你不爽是不是?” 下人任我发泄了下不满,而后开口道:“说吧有什么事,没事就滚,别浪费我时间。”我靠…… 马上将刚刚的召唤图的样子传给它看:“这个玩意儿有没有印象?恩?知道不知道怎么弄完整它?”沉默了一下子,下人带着一丝苦笑道:“仅仅这么一点资料就让我想,是不是太儿戏了啊?”我眼睛一转:“好啊,这里还有点资料,我念给你听。” ……听过资料的下人又是一段沉默,我扭头扫了下那边详谈的两个妖精,她们根本没有理会我在干什么,聚精会神的唠叨着,偶尔说道兴奋的地方还要哭上一段儿,真是服了。女人,不,应该说是雌性生物可能都是感性的吧。。 不过月妮现在还没有过这样的一面儿,也许是因为她还像小孩子的原因,什么事情都随时可能遗忘到脑后。 好半响,下人终于开口道:“我倒是找到了有关于这种召唤魔法阵的资料,不过很奇怪的,似乎和这个样子那里不一样。” 我连忙道:“没有关系,弄出来我看看,或许能发现什么呢。”下人似乎嗤笑了一下:“凭你?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这个盗贼有什么能耐。”随便将它知道的那个魔法阵图在我的精神意识前展开。 我很是卑劣的反讽道:“我是没有什么能耐,不过是把一个愚蠢的家伙封印在了这么一个狭窄的空间罢了。”下人几乎要气炸了,它狠狠的狠狠的怨毒的道:“如果我有机会,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不会。。”我理所当然的嗤笑道:“的确是这样,但是你也得在有机会的时候说这些才有用啊,是不是?现在,我随时可以催动晶石里面的能量将你整个干掉,非常的容易。” 下人闷哼一声,不再言语了。我知道它的想法,只要它有机会接触到我身体里面的那块火系晶石,那么它就绝对会直接将我干掉,哪怕因此被神灵发现也在所不惜。但是很可惜的,我又怎么可能给它这种机会呢? 仔细的观摩着眼前的魔法阵,的确,这个和外面的那个有些不同,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性质应该不会一样。比如在这个魔法阵里面刻画的那个符纹就是和当日在地下见到的那种没有什么两样,也就是不认得的意思。另外,在魔法阵外围的地方又多出了一些字符,这些我倒是知道,都是用来使魔法增幅的。默默的将这个记在心里,而后开口问道:“就这一个么?” 下人冷漠的道:“其它的我知道怎么用,和那个魔法阵没有关系。”我眉毛一扬:“是么?我信不过你。拿来我自己看。” 下人没有说什么,随手又将其它的魔法阵资料送了出来,我一边用心强记,一边随口道:“这些你都知道什么用?不见得吧?”下人冷兮兮的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使用激将法,不过就是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凭你能学得去么?”随口将那些魔法阵一个个说给我听,更在我故意装傻的时候,被迫重复了一遍。 我心中暗笑,默默的将所有的记在心里,而后面色古怪的道:“真奇怪,你说的怎么和刚刚的不大一样?” 下人忿忿的:“什么不一样?”我一个个的点着将它刚刚的说词胡乱的加到那些魔法阵上的道:“看看,和你第一次说的根本不一样。”下人激动起来,重新的比划着魔法阵用吼的叫了一遍,我仔细的听着,确定这一连三遍都没有任何的不符合之后,才放过了这个家伙:“行了,行了。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唠叨的家伙。我已经确定它们对我没有用了。你闭嘴好了。” 下人几乎被我一下子咽死,半响说不出话来。。我将意识从晶石里面退出来,一边思考着刚刚记下的魔法阵,一边研究地面的这个。不知不觉的入了迷,居然开始将地面的魔法阵给重新刻画了一下,并且按照刚刚学到的东西给它改动了一下。 等魔法阵终于完成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两个妖精也聊得完了,蹲在我旁边欣赏我的成果。见到我从入神当中清醒,贝修拉面色古怪的开口道:“想不到你这个盗贼也懂得召唤魔法阵啊。。”她使用的居然是妖精语,似乎是想证明下什么似的,于是我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痴呆的神情:“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用人话不行么?” 贝修拉狐疑的扫了一眼香奈儿,香奈儿忿忿的叫道:“你不是会说我们的语言么?装什么傻?”我露出了一个哑然的样子:“哦,天啊,你究竟都跟人家说了什么?我会妖精族的语言?开什么玩笑啊。”不理会傻眼的香奈儿,径直向贝修拉抱怨道:“您也看到啦,她总是拿我开玩笑。刚刚她一定用很多形容词编排我了吧?那其中很多都是虚构的,您可千万不能信啊。。” 贝修拉猛的眨动自己的眼睛,半响才安抚着激动的香奈儿,然后用人类的通用语笑道:“你认为我应该相信谁呢?一个是我的侄女,另一个是名声向来不好的盗贼。”我尴尬的打了一个‘哈哈’:“既然您一定要冤枉我,我也没有办法。是不是?” 顿了一下之后,又抓着自己的头发道:“香奈儿一定是告诉您有关于我们之间的债务问题,那么如果您不能够拿出那么多的金币的话,我会给那些魔法饰品找到一个识货的买家的。。”贝修拉再一次阻止了冲动的香奈儿,在她回头安抚香奈儿的时候,我的眼睛冷森的盯着香奈儿,这个TMD小妖精有了靠山居然就敢翻天了,真是不知死活。 香奈儿被我冷冽的目光一扫,马上闭上了嘴巴,老实的装起了哑巴。贝修拉莫名其妙的转回头正看到我一脸温柔的笑容。她苦笑了一下:“说实话,我真的没有办法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的金币,不过我倒是有折中的办法。”一听拿不到金币,我的脸上马上露出遗憾的神色,而后不是很感兴趣的道:“随便说来听听好了,虽然我不一定认同。” 贝修拉微笑道:“你看,我虽然是积欠了你的债务,你的朋友不也是有事情找我帮忙么?难道这不是一个罗圈的债么?” 我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想法,心中暗自的冷笑,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茫然的神色:“我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亏了呢?贝斯达用少许的魔法饰品换去了我的极品夜魔刀,现在你又这么说…那最后的结果不是我平白的将刀给了你们,不但因为这个救了他们几个妖精一命,更在后来再次救了香奈儿两姐妹,甚至还作为保镖和保姆将她们带出了传说当中的死亡禁区送到这里来。。。” 可怜加委屈的看着贝修拉:“按说现在的我根本不在乎那么一点金币,但是你们总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是不是?你也知道我是盗贼,不是慈善家。难道说,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算了么?我怎么也不会甘心的。” 贝修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神色:“我们也知道这么做委实过分了一些。但是对于你来说不在乎的金币对于我们就是一个沉重的负担。我们实在没有办法才这么要求的。。你也应该体谅一下我们的难处。” 我点头,疯狂的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自己有了难处就可以不顾其她人了。早知道我也应该因为自己的难处,甩手不管那些累赘,现在也就不用这么苦恼了。” 贝修拉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温怒:“那你想怎么样?” 我哑然的看着她:“不是吧?你居然敢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 求医雷滋克卷九十七身份的证明 …… 被这种态度激怒的我根本就是用手指点着贝修拉的鼻子出言讽刺着道:“我还以为是我欠了你的债呢,我还以为是我被你们救过很多次连个谢字都没有说过呢,我还以为只有没成年的妖精才是只懂得惹祸不懂报恩的呢。我还以为自己应该跪下恳求你给点施舍呢。你的态度好啊,真好,让我充分的体会到了传说当中的妖精一族的风采。佩服佩服。。不仅仅是佩服你如此理直气壮的反问,更多的是佩服你们不明是非的愚鲁。妖精一族,让我非常的失望。” 放下这一句话之后,我打断了她的愤怒,开口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我也不会客气的提出我的要求……” 贝修拉勉强忍耐下怒火,看起来她非常的想拿回那些魔法饰品,我暗自的揣摩着,现在已经知道应该怎么开口了:“首先,对于我朋友的伤势你要尽心尽力。。”贝修拉撇下了嘴巴:“放心,我们妖精族帮忙从来不打折扣也不要报酬。” 我没有理会她的讽刺,自顾自的道:“其次就是魔法饰品不能完全还给你们,或者你们拿出一笔少点的钱出来,但是绝对不能一点儿也没有。”贝修拉眉头一皱:“你要多少?”我比了比手指,示意她看清楚:“最少10万金币。” 她马上摇头:“不行,最多一万枚,多一枚也没有。”我撇了下嘴巴:“那么只有在那些魔法饰品里面留下七、八个了。” 贝修拉坚决的摇头:“不行,我们妖精的饰品绝对不能落到你这种卑鄙的人手里。”我心中冷笑,原本我的目标也不是这么一点儿金币,就是放弃又能如何,随不在意的道:“那么就用这些金币换一个风歧魔法学员的身份吧。”两个妖精同时一愣。 带着狐疑的神情,贝修拉开口问道:“你要这个身份干什么?”我眯起了眼睛:“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还有啊,这个学员身份绝对要合法的,知道不知道?另外,我需要一个和这个身份搭配使用的因病休学随时能够回来听课的证明。” 贝修拉面色古怪的思量了半天,终于点头道:“原来你想到这里听课?好,这个没有问题。” 我心中一个劲儿的冷笑,我的计划又怎么可能是你这个单‘蠢’的妖精所能猜测?想必她还在心里想着等我作为学员出现的时候找点麻烦出来吧,不过到时候究竟是谁找谁的麻烦就不一定了。这么想着,脸上露出了一个和蔼的微笑:“最后的要求就非常的简单了,那就是,只有北痊愈了,我们才算正式的交易。但是这个学生的证明却要在事先完成。” 贝修拉马上拍板道:“这个没有问题,但是我怎么能够相信你能够守信?”我扫了一眼香奈儿:“我是不是守信,你还是问她吧。。。我自问答应了的事情就一定做到,如果不是当时答应了贝斯达,我绝对不会到这里来和你们做这种亏本的交易。” 贝修拉点了下头:“好,我信你了。记得一切结束之后,我们再不相欠。。” 我理所当然的点头:“没错,事情结束之后,即使你们马上要死在我的面前,我也绝对不会出手相救。。” 两个妖精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带着两个妖精离开了风歧魔法学院的大院儿回到了我们暂住的地方,美奈儿又是一阵让人闹心的痛哭流P,将那三个妖精扔到了一边儿,我将其他人拉到一起,少见诚实的一点儿额外的作料没添的将和贝修拉的交易说了。 南忍不住想叫却被北喝止了,他有点赧然的看着我:“又是我连累了你,真是抱歉。本来你就是我们兄弟的救命恩人,我们都没有办法报答,现在又……”我打断了他的话,不高兴的道:“你们是我朋友,和她们怎么一样?不要说这些没用的话了。我也不是想告诉你们应该怎么做…”顿了一下,接着道:“我把这些告诉你们的目的,就是让你们正视这些妖精的本性,凡事给自己留点余地,否则平白的吃亏不说,反倒落得埋怨。” 南忿忿的扫了妖精那面一眼,嘟囔起来:“如果不是我哥需要她们治疗,现在就和她们翻脸。什么东西。” 北突然有点奇怪的问道:“丁丁啊,你要风歧魔法学员的身份有什么用啊?”我沉默了一下之后笑道:“最少我可以没事的时候来给她捣乱不是?况且,风歧拥有的可是大陆上最庞大的图书馆,偶尔进去查些资料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儿么。” 北当然看得出来这些都不是我需要这个身份的真正原因,但是也没有继续的深究,顺着我的话笑道:“万一在图书馆里面遇到一位婀娜多姿的美女……嘿嘿。。”不等我跟着他一起淫笑,月妮忿忿的将月月招呼出来,放在北的头上,然后就鼓励月月努力的‘方便’一下,看得我全身冒汗。。她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坏了? ……贝修拉检查了北的伤势之后,就带着香奈儿姐妹离开了。临走还叮嘱我一定要守信等等,并承诺答应我的事情也不会拖拉。至此,我们只能在这里委屈的住下,月妮突然记起了我的许诺,每天拉着我出去逛街,虽然她并没有买任何东西的兴趣,却任何东西也能吸引她的注意,很多时候,即使是一件最简单的手工编织品也能让她‘哇哇’乱叫的欣赏半天。而当我想给她买下来时,她又坚决的摇头不肯。真是让我欲哭无泪啊。。。 如此一连几天下来,她的逛街兴趣终于消失了,整天都窝在房间里面吃了睡,睡了吃,有些时候我都怀疑这个小丫头是不是猪啊?不过我总算是从她的纠缠当中脱离出来,有点自己的时间了。 ****** 黄昏,晚霞。 整个雷滋克都沉浸在一片橘红色的光泽下,忙碌一天的人们带着兴奋的满足以及疲累四散回家,随着阵阵炊烟升起,太阳终于默默的沉了下去,带着余辉消失在座座亭台楼阁的夹缝当中。 南沿着梯子爬上了房顶,正看到最后一道晚霞在呆坐在那里的盗贼身上一闪而失,他微微的咳了一声,而后慢慢的凑到了盗贼的旁边:“嘿,丁丁,在想什么呢?”我带着某种茫然呆呆的回答道:“我在想家。”南一愣:“想家?对了,你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讲下自己的家。是吧?它在什么地方,家里还有什么人呢?” 我的眼睛还盯着夕阳消失的地方,没有一点的移动,仿佛夕阳还在那里散发迷人的光芒,嘴巴缓缓的蠕动着,慢慢的道:“我的家在联盟山区的一个很小的村子里面,那里每天在都为了吃食忙碌,因为疲累而没有欲望,因为平实而没有纷争。” “家里有母亲,她勤劳,淳朴,慈爱,是我从小最倾慕的对象。而父亲是一个圣教徒,他总是住在小小的神殿里面,每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都会听到他对神的赞美,和对我的教导。。。” “每当这个时候,母亲总是反驳说‘不要用圣教徒的标准要求我的儿子,他将来会成为统帅,会成为英雄。’父亲则回敬着说‘他也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怎么可能不侍奉在神的左右?那些统帅,那些英雄都是满手血腥的刽子手,我的儿子是绝对不会成为那样的人的。’于是两个人就会因为我的未来吵架。” 顿了一下,我从回忆当中清醒过来,尴尬的看着南:“是不是感觉很差劲儿?我的整个童年都是在这样无休止的争吵中度过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他们能够像其他人的父母一样安静的生活,不再争吵,偶尔可以关心我一下。”南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苦笑:“你的愿望还真是……” 我耸了下肩膀:“这就是我唯一的愿望,直到现在也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达成这个目标。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总是感觉很茫然,我总是不知道究竟应该如何选择自己今后的道路。一夕成名是母亲对我的希望,成为一个圣教徒却又是父亲的愿望,所以我总是在这种选择的中间徘徊,很多时候我真的很想发泄一下,将胸口的这股子闷气整个的发泄出来。痛快的潇洒一回。但是却又总是在爆发的一瞬间忍耐了回去。我还是没有办法不考虑父母的心情,我毕竟不能仅仅为了自己而活。” 我在絮叨着,因为无从选择而困绕,因为困绕而更加在这种选择当中做难。 “所以我总是显得畏首畏尾的,我总是变换着身份出现。因为我根本不敢想象,万一那些麻烦因为追不到我而直接找上我家的门,我应该怎么面对。现在我有钱,很多的钱,我的父母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的一个零头。。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根本不敢将这笔钱拿给他们,因为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将自己得到这笔钱的方式告诉他们,怎么说才能让他们明白。因为盗贼毕竟不是什么优秀的职业,和他们对我的希望差的太远了。” 南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劝我,他能做的也仅仅是将话题岔开:“那为什么后来你又选择了盗贼呢?” 我哑然:“选择?不,不是我选择的盗贼这个职业。我完全都是被欺骗了……就是这样,这位哈迪老师将我教导成为了一个盗贼。使我得到了这么许多的知识和技能,同时也将我回家的路完全的堵死了。”南想了一下,而后道:“那怎么办啊?现在的你已经满手的血腥啦,矮人的血也是血是不是?那岂不是更没有办法回家了么?你不是真的想做一辈子盗贼吧?” 我颓然的按着自己的头开口叹息道:“无论如何,哈迪老师都是我的启蒙老师,他是第一个认为我不是没用的废物的人,仅仅是这知遇之恩我就没有办法无视他的期望,况且盗贼怎么了?盗贼这种喜欢隐藏喜欢伪装的职业才合适我的现在吧?” 而后又露出一个古怪的微笑:“所以我要了那个风歧学院的学生身份,这样我回去家里的时候就说哈迪老师是风歧魔法学院的名誉校长,他免费让我入学,并亲自的教导我。而这些金币一次拿出一部分,就说是因为努力学习而得到的助学金,这样就完全没有问题了。”南听的直晕:“你还真是诡计多端,连这样偷天换日的方式也能想的出来。”我无奈的叹息:“你以为这是长远之计么?错了,这个仅仅算是权宜之计啊。可能露馅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我还是得想其它的方法一劳永逸才行。” 南知道自己在出主意方面根本不行,很干脆的拍打自己的胸膛:“有用的到我的地方绝对不要客气。对了,我大哥说等他伤好了的时候邀请你到我们的家里去做客,他还要给你打造一柄属于你自己的武器出来呢。。”我眼睛一亮,而后又暗淡下来:“虽然我很高兴,但是我实在得先回去家里一次,从哈迪老师那里出来到现在已经快一年了,我实在忍不住了。” 南了解的点头:“没有关系,我们先陪你回去家里,然后再到我们家里。好办,好办的。。。”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狠狠的拍了下南的肩膀:“……”院子里面的月妮吵闹声传了过来,我们借着魔法灯的光亮向下望去,只看到月妮气呼呼的叫喊着追打着在四处乱飞的月月,嘴巴里面还嘟囔着:“要你抢我肉吃,要你抢我肉吃。。。” 我和南面面相觑,各有一颗硕大的汗珠从脑门上滚落…… ****** 贝修拉对于这比交易还算用心,很快就再次登门了。妖精姐妹并没有出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觉得自己的脸皮不够厚,难以面对我们鄙视的目光才逃避的。将我需要的证件和病休的证明扔在了桌子上,然后挑衅似的看着我,我随手将证件拿起来翻看,还行,这个妖精并没有在这个上面做什么手脚,这种证件都是凭借魔力形成的,基本无法仿造。 转而拿起病历,我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南奇怪的凑过来一扫,整张脸都忍得扭曲了,抽筋似的缩了回去,我没好气的扫了他一眼,不冷不淡的道:“笑出来吧,忍着很容易内伤的。”南终于放声狂笑,再也顾及不上我的脸色了。 我随手将病历扔到桌子上,向贝修拉微微一笑:“为什么弄一个这样的病给我呢?难道你不认为一个男人得了妇科疾病很容易让人怀疑么?”贝修拉一点也看不出歉意的道:“那可真不好意思,不过乳房肿大这种疾病似乎也不完全算妇科疾病吧?” 我恍然,点头表示赞同:“你说的也有道理,这种病在女性身上似乎应该称为发育较早吧?”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着贝修拉的胸部,遗憾的叹息着:“看你的规模也不怎么样,是不是希望得这种疾病却没有办法,才产生的这种BT心理呢?” 贝修拉整张脸气得发青,还好她原本就黑,倒是也看不出来。。南更是肆无忌惮的狂笑,连北也不由得莞尔。 贝修拉知道自己在嘴巴上面根本占不到什么便宜,毕竟作为女性还是要脸的,于是不再理会我,将注意力转移到北的身上,开口道:“我已经和斐南斯导师打过招呼了,对于你的伤势他完全能够治愈。请不要担心。”北微笑的点头:“麻烦你了。” 南马上闭上了嘴巴,将脑袋凑过来:“那什么时候开始治疗呢?我们赶时间。。”我当然知道他是为谁说的这个,微微的一笑,感觉到了那股子莫名的味道。贝修拉有点尴尬的苦笑起来:“这个还真是很抱歉,因为最近将要举办武斗大会,作为唯一的一个光系导师的斐南斯必须准备拯救我们参赛的选手,所以你们的这个只能安排在后面。。” 南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刚想说什么,北已经开口了:“那么有什么办法能够将治疗提前的么?我们的时间真的很紧张。” 我适时微笑道:“况且,你不想尽早的拿回那些魔法饰品么?最近我的心情不好,总是想用那些饰品作为练习魔法的靶子。” 如此的威胁贝修拉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不过她根本不理会我,微笑的和北道:“方法也不是没有,只要你们能够保证我们的选手上台不会出现生命的危险就行了。” 我们所有人:“……” ****** 求医雷滋克卷九十八丢失的东西 PS:今天封推,再解禁一卷。请大家查阅。 …… 听到贝修拉这么一说,我的火气猛的窜了上来,勉强压抑着用脚踹她脸的冲动,冷冷的‘嗤’了一声,讽刺道:“你还不如直接说让我们把对方全部干掉算了。”贝修拉很自然的微笑:“如果你们自愿这么做,我当然没有理由阻拦了。” 我心里更是火大,狠狠的接口道:“假如你有权力将出场的名额让我来决定。那么,我就能够保证他们上场没有危险。” 贝修拉不屑的扫了我一眼:“凭你?”我用鼻子‘哼’了下:“如果你没有这个权力就不要用其它的借口掩饰。否则我会更加的看轻你。”贝修拉双眼冒火的和我盯视,火辣的道:“好啊,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们一言为定。今年的人选让你决定。” 我的心里大大的一跳,MD怎么感觉好象被算计了呢?难道说那两个妖精完全把我这点水平泄露出来了,以至于让这个贝修拉产生了什么坏心眼么?该死,我应该怎么补救咧。。。真让我安排,不弄砸了才怪咧。眼睛飞快的转动起来,嘴巴上却不依不饶的讥讽道:“凭你一句话就能决定了?当我傻瓜么?” 贝修拉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非常不幸的,身为风歧魔法学院三位荣誉校长的我,正好是这方面的总负责人。我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了。如果你没有这个把握就不要用其它借口掩饰,虽然我已经很鄙视你,但是程度还是可以累加的。” 我心一沉,这个家伙居然有这样的身份存在,脑中不断的闪过危险的信号,半响才点头道:“好,没有问题。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能够提供所有的资料和选拔的权限给我,我就能够保证他们的安全。” 贝修拉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将一沓文件类的东西那了出来扔在桌子上道:“忘了告诉你了,因为上一次对方败给了我们,他们的口号从争取胜利变成了杀掉我们全部参赛的选手。所以基本上都是没有人肯参加的,这个麻烦得你自己解决,另外其它的资料都已经准备好了。你随时可以查阅。”我暗自恼恨,她果然是预谋好的。 随手翻阅着手里的文件,我的心念飞快的转动,无数个念头出现并被否定,好半响也突然微笑起来,用非常恭敬的声音道:“好吧,既然是这样,那么我就不在推脱了。不过么……”我顿了一下,然后将其中一份文件拿了出来:“这上面所说的武斗大会正式的召开时间是一个月之后,难道说,我的朋友得等上一个月才能得到治疗么?” 贝修拉似乎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愣了一下,半响才道:“没有办法,即使你能够证明自己说的话,也得等武斗大会结束之后才行。”南险些没有骂出来,我连忙制止了他,现在我已经没有心情因为这些妖精们生气了。 我也看明白了,这些家伙根本就认为别人给她们帮忙、效劳是应该的,是天经地义的,所以即使在算计对手的时候也习惯性的不考虑酬劳的问题,仿佛只要她们开口就应该达成愿望似的。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实在让人分外的不爽。 不过我倒是无所谓的了,讨价还价的能力我还是有的,于是我讥讽的微笑重新挂在了脸上:“难道你根本没有想过,既然我们无论怎么样都得等到武斗结束的时候才能得到治疗,那么我们凭什么帮助你挑什么名单出来?” 贝修拉眉头一皱:“难道要你帮忙一定需要报酬么?你这人真是不可礼遇。我们妖精之间的什么东西都是共享的,根本没有你这种市侩的想法。”我点头,直截了当的反击道:“我并非你们妖精一族,在我们人类的观点里面就从来没有不劳而获的概念以及理所当然的想法。没有人欠你什么,或许因为你的容貌那些老师、学生对你进行追捧,但是那什么也无法代表。” 贝修拉脸色变得很难看:“我怎么样不用你来教训,小弟弟。你还是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吧。。” 我嘴角浮上一抹不屑:“如果你不能将治疗时间提前,休想我会帮你忙。老奶奶。” 贝修拉被我这句形容气的发疯,手舞足蹈了一阵子,总算平静下来,狠狠的看着我:“好啊,你尽管去挑人吧,假如你选出来的家伙能够将我选出来的高手打败,那么我马上就找人给你朋友治疗。如果你选出来的家伙没有办法让我满意,那很抱歉的说,你们慢慢的等吧。。”我狠狠的打了一个响指点着贝修拉的鼻子:“一言为定。” 贝修拉轻蔑的‘哼’了一声,仰首向外走去,我则尾随跟上:“如果是因为你的原因使我挑选不顺利的话,那么你的名声会在一天之内臭遍整个雷滋克城。”贝修拉头也不回的冷笑道:“我们妖精绝对没有你那么卑劣,公平竞争就是公平竞争。” ……“你还跟着我干什么?”贝修拉猛的回过头来,愤怒的盯着一直跟到风歧魔法学院门口的我,大声质问道。 我扫了一眼四周偷偷留意我们的学生们,同样大声的回答:“是你自己说什么都配合我的,现在我要到你的房间去,里面有我需要的东西。”贝修拉根本没有经过大脑就反驳道:“我的房间怎么可能有你需要的东西?” 我马上接道:“就是上次你带我进去的时候见到的,绝对没有错。只有那个才能让我努力达成你的期望啊。” 四周学生同时‘哦~~~~’的一声。贝修拉这才发现我们两个已经成为大家围观的对象,加上刚刚暖昧的话,四周的学生们脸上的表情倒是非常的丰富。更有一个长着翻天鼻孔的男生拼命撕扯着自己茂盛的鼻毛痛哭着大叫:“我的美梦破裂了。。” 贝修拉勃然色变,向着四周的学生用吼的叫道:“学校门口不许逗留,小心我关你们禁闭。”原本还踌躇的学生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速度之快连我也敬佩不已。转回头的贝修拉还想开口骂,我猛的一瞪眼睛:“是你自己说要配合我的,是不是?” 她猛的改口,险些呛到:“是,是我说过。好,我就带你过去,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家伙到底需要什么玩意儿。” 我耸了下肩膀:“其实东西也不多,就是不知道你有什么样的爱好。” 贝修拉狐疑的想问‘究竟是什么’,但是看到我一脸的‘可能告诉你么’的样子干脆闭上了嘴巴,在头前领路了。 ……我吃力的抱着一大堆的书向门口移动,贝修拉眉头皱的死死的看着我:“这些东西在图书馆里面都有为什么要拿我的这些?”我反驳道:“图书馆在那里你能领我去么?我能进得去么?能尽快的找全这些书么?别傻呼呼的看着快点帮忙我抬出去,我还有一些没有挑完呢。”贝修拉忿忿的接了一下:“不管怎么样,等你忙完了。这些书都是要还回来的,真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居然要我们三个帮你抬。”我不屑的哼道:“还不是你害怕书弄得没了,非得要清点一下才算。” 将手里的书完全的交给贝修拉,然后招呼道:“香奈儿你把靠近门口的那一些拿出去。美奈儿接着这个。。还有你,贝修拉,你现在就在外面清点吧,我赶时间。。”…… ……贝修拉终于将全部我要借走的书籍检查登记过了,两个妖精一早累得手软脚软。我也不好过,满头是汗:“好了吧?行了吧?够了吧?我可打包带走啦。”贝修拉一直甩着酸麻的手,不耐烦的道:“你走吧,我倒是要看你有什么花样儿。对了,用过了一定要还回来,知道不知道?”我更是不耐烦:“你都说了几十次了,嘴巴不酸么?罗嗦~。。” 一边气呼呼的将书籍扔到私人空间,一边和贝修拉斗嘴,等一切都弄好了,招呼道:“起来,放我出去啊。我可没有时间在那个魔法屏障上面耗。”贝修拉懒洋洋的爬起来,懒散的讽刺道:“没有这份实力就别找借口,哼。” 将不屑样子的盗贼送了出去之后,贝修拉嘀咕着回到了屋子,一P股坐了下来,向两个侄女埋怨道:“这个讨厌鬼究竟行不行啊?我就是不相信他有什么能耐。”香奈儿无奈的道:“虽然他仅仅是一个盗贼,不过真的没有办法看透。您不是也见到了么,我的宝贝就是因为他而变得厉害许多的,有的时候我都没有办法控制了。” 贝修拉撇下嘴巴:“就凭这个还真是有点冒险,你们看没看到他挑走的书,完全都是乱七八糟的什么方面的都有,我才不信从里面能够找到办法呢。”美奈儿突兀的惊叫了起来:“他不是用这个做掩饰,偷走了什么东西吧?或许那个才是他的目标。” 几个妖精面面相觑,不顾劳累的身体猛的跳了起来,开始疯狂的检查屋子,仔细的寻找丢失的东西。最终一无所或。 贝修拉喘息着坐了下来:“应该是你们的错觉吧,我都没有感觉丢了什么东西。”美奈儿和香奈儿也坐了下来,美奈儿奇怪的道:“他不应该什么也没有拿才对,虽然他自己没有承认,但是他绝对就是那个一百枚金币盗窃案的主谋。” 香奈儿也觉得奇怪:“就是啊,加上他和那个龌龊的老盗贼的暖昧关系……”两个小妖精的脸色猛的变了,下意识的用双手仿佛抽筋了似的在身上一阵摸动,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贝修拉觉得奇怪:“你们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儿的么?” 美奈儿苦笑起来:“难道您还没有发现么?我们的内衣……”贝修拉一阵毛骨悚然,顺手一摸,猛的尖叫起来:“我饶不了他这个龌龊的家伙,这个该死的盗贼。这个混蛋。。”……她飞快的将自己习惯性放置内衣的地方翻了一遍,所有的内衣一件没有剩下,她呆立了半响,抓狂的吼叫着就要向外面冲,两个小妖精一下子将她拦住了。 香奈儿一连叫了几声:“算了。算了。”贝修拉疯狂的叫嚷着:“难道就这么放过他吗?不行,绝对不行。我要将他碎尸万断。。”美奈儿苦笑着反问道:“难道您还没有想到他需要这些内衣干什么么?如果是他自己想要,第一次的时候就拿了,不是么?”贝修拉总算是从抓狂的状态恢复了一点清醒:“他想干什么?” 香奈儿和美奈儿面面相觑,美奈儿开口道:“我觉得这件事绝对和选拔有关系。”香奈儿颓然的提醒道:“那些龌龊的追求您的男生们……您如果追出去,那么就是帮忙他宣传了。”于是盗贼的计划渐渐的清晰起来,贝修拉整个僵硬在当场,嘴巴里面的牙齿咬得‘咯吱’三响,从牙缝里面挤出了悲愤的声音:“难道要我委屈的忍下这口气么?” 香奈儿无奈的道:“不然要怎么样?难道要完全的落入他的算计么?根据我们对他的了解,这些应该仅仅是个开始,后面的还会更加的让人崩溃,您实在应该坚强一些的。不要说我们这些他的假想敌,即使是那些他的朋友,基本上都会在被他剥削之后还要感激他呢。。他这个盗贼要是仅仅偷点金币就好了。。” 贝修拉死死的忍耐着,终于在崩溃之前放声的怒号起来,即使有魔法屏障间隔,外面的林子都似乎震颤起来。。。 ****** 对于妖精不声不响的忍耐下我的行为,虽然不在计划之中,倒是也没有给我带来什么麻烦。在我充分的了解了整个武斗大会的流程之后,已经有了详尽的计划并且找到了合适的施行人选,月妮最近越来越懒了,即使是我也见不到她几面,连吃饭也改成了每天一顿,当然她这一顿已经和平常的三顿差不多份量。而在我的计划展开的时候,她居然再一次休眠了。 眼见着无数的植物从那藤甲上面生长出来,拟化成蛊将月妮连带着月月整个的包裹到一起的时候,我这个比较见多识广的家伙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能从蛊里面越发的旺盛的生命力当中判断,月妮绝对不会出现危险就是了。 不过仔细的想想,眼下月妮身上出现的诡异情况根本就是前所未有的,恐怕连神也不知道她最后会成为什么样子。。。 (作者知道,但是不说。。。(~^_^~)。。。)无可奈何的我也只有将月妮的事情放在一边,先考虑选拔的事情好了。 被我选中帮忙的家伙自然就是那个迪.卡尼奥了,在我许诺帮他拿到香奈儿的内衣之后,他成为我的手下最勤劳的狗狗。。 不但按照我的吩咐将学校里面大大小小高手的调查完整的呈上来,更将另外的事情完成的由为突出,让我赞许不已。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无风,阴云漫天。风歧魔法学院的一个破败的校场这里几个黑影正在窃窃私语,言词之间多有龌龊不堪入耳之淫笑声,让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我尾随在卡尼奥的后面慢慢的从另一条隐秘的路线绕了过来,在一阵鸟语的暗号声中,原本隐藏在暗处的家伙猥琐的钻了出来,粗略观望也有几十位上下。 一个声音忿忿的抱怨道:“卡尼奥,你这个家伙居然让我们等了这么长时间,如果没有什么好的关照,别怪兄弟不照顾你。” 卡尼奥狠狠的‘切’了一声:“你为了偷看贝修拉导师洗澡,足足在水里泡了一整天。现在等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 那个声音毫不尴尬的‘嘿嘿’笑道:“不管过程如何,反正我等到了。这个结果让人满意就行,其它都无所谓。” 我眼睛一亮,这样的人,我正好需要。。“好了,”卡尼奥叫嚷了起来,将那些家伙的骚乱压了下去,介绍我道:“这位是丁丁先生,他将给大家带来一个机会,一份奖励,一种名望。希望大家正视这个机会。” 大家奇怪的发出了惊讶的声音,我干咳一声,然后开口道:“各位,我就是丁丁,也就是给你们带来一个机会,一份奖励,一种名望的人。我没有什么好自我介绍的,现在就将奖励告诉给大家,只要大家能够达到我的要求,那么就将获得风歧学院排名第一位的妖精导师贝修拉的贴身内衣一套。”话音刚落,所有人一下子乱了起来,几个性急的直接冲了过来,一边叫喊着在那里,一边希望能够抢到实物仔细的瞻仰一翻。 我眉头一皱,虽然想到了他们的反应,却依然没有想到居然这么盲目,甚至都没有确定是不是真的,就这么疯狂了。。 我手里的风元素晶石悄悄的亮了一下,而后一道空气屏障出现在我们之间,将这些冲动的法师整个的挡在了外面。一个法师察觉了这一点,马上开始吟唱咒语准备暴力将屏障干掉。。 卡尼奥在我的爆踹当中终于清醒过来,忿忿的吼叫着:“乱什么乱?这些是奖品,非常容易就能够得到的东西。不安静的当弃权论,想参加的把他们扔出去。。” 求医雷滋克卷九十九被选择的人 PS:封推期间每天解禁三卷,欢迎大家查阅。 PS:VIP每天更新两卷或者三卷,一旦封推结束,公共版恢复正常两天一卷的速度,VIP更新不变。谢谢大家的支持。 …… 卡尼奥的吼叫还是起到了作用的,最少在一瞬间,一半以上的家伙被拳头放倒在地。 原本在观望的家伙属于比较狡猾的,加上这些能揍人体力好的正是我需要的人手。其他的又冲动,又愚蠢,还没有组织性纪律性,加上瘦弱的体格,即使是跪下求我,我也不能要啊。眼下这个可是关系到北的治疗以及我回家的日子的。 初步筛选,淘汰了三分之二。。 领着初步入闱的男生们来到了另外的林子里面,然后我用风系结界将四周掩住,再挥手出来一个照明术。入闱的十几位的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意外的是,这些显得非常冷静的色痞里面并非都是相貌猥亵,眼里淫光闪闪的样子,反而更多是相貌堂堂,一身正气的模样。完全颠覆了我心目当中的此类角色的形象。 不过,形象在我的计划当中虽然是次要的,这个样子的他们也能在计划行事的时候拥有更高的成功几率吧。。 在我观察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在打量我,半响,卡尼奥干咳一声,开口道:“各位兄弟,你们就是通过了预选的幸运儿了,下面的筛选就是考验你们的忍耐力,没有什么危险性,只是要求你们能够让我们把话说完,却坚持没有离开就行了。” 我马上接口道:“这次的任务是参加武斗大会。”马上,两个家伙嘴巴里面嘀咕了一声,站了起来向一边走去。 没有理会他们,我径直道:“你们不但要参加还要拿名次回来。”又是一个家伙站了起来,直接不屑的哼道:“异想天开,现在我都不相信你们真的有那个了。。真是的,嘿,你们大家还在这里干什么?走啦,都走吧。他们耍我们玩呢。。” 没有等其他人响应,我随手一挥,一道巨大的风元素光波砸在他的身上,将他带得飞了起来,狠狠的摔在魔法屏障上,再反弹到地面,整个人晕死过去,而真正让所有学生色变的是原本在这个家伙旁边的人连一点被风吹到的感觉都没有。 我收回自己的手,淡淡的道:“想离开可以,但是不可以鼓动其他人。机会就在眼前,一切选择都是自己做主吧。” 学生面面相觑,没有人表示离开。。我知道他们都在观望,谁也无法确定我的承诺是真的,倒是卡尼奥狠狠的向晕倒的家伙比了下中指:“傻B,真是一个傻B。连听完的耐性都没有,还能干什么?简直就是废物,垃圾。” 我阻止了他的叫嚣,扫视着寒蝉若噤的其他学生,继续道:“为了使参加的朋友在保证安全的基础上获得名次,我将用自己的方式帮忙训练十天,十天之后,通过我的认可的人将在风歧魔法学院里面达到一个高度,即使是老师也不敢看轻。。” 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家伙站了出来,开口问道:“你究竟是谁?我不记得学校里面有你这样的高手啊?” 我眉毛一挑:“你叫什么名字?”这个家伙做出了防御的样子,开口道:“我叫斯文特。” 卡尼奥马上介绍道:“斯文特是学校有名的高手,他的火系魔法让老师们也赞不绝口。” 我点头,扫视了下斯文特,开口道:“斯文特是吧?你的胆子似乎是大家里面最大的,很好,我很欣赏你这一点。。” 顿了下,继续道:“至于我是谁,我是贝修拉导师亲点的筛选此次武斗名单的人,我是拥有贝修拉导师完整的一套儿蕾丝内衣的人,当然了,这些内衣都是贝修拉导师特别送给我奖励所有勇于参赛的学生的。” 另一个家伙忿忿的指责道:“你说慌,贝修拉导师绝对不可能将自己的内衣作为奖品的。” 我马上的反问道:“那如果是贝修拉导师自己不愿意的,那么为什么到现在她依然没有一点发怒的反应?她不过是脸皮薄,虽然赞同我的想法,但是却没有办法主动的站出来罢了。”看着他们还想说什么,我补充道:“况且,即使算是我偷出来的,难道你们在领受内衣的时候就完全不想为贝修拉导师分忧么?现在的她正因为没有人主动承担参赛的任务而心情差劣。” 学生们面面相觑,而后斯文特开口道:“你凭什么保证我们的安全?还说什么在保证安全的基础上拿得名次?” 我竖起了手指,微笑起来:“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因为我们都是为了最后的目的而不则手段的人,因为我们都是精于算计的聪明人,因为我们都是那种知道把握机会的人,有了这些条件再加上一些道具以及十天的特训,你们绝对可以脱胎换骨,你们绝对能够在全身而退的同时取得优秀的名次。”这些家伙面面相觑,而后相互交流起来。 我微笑的等待着,没有一点急噪的意思。卡尼奥神色古怪的凑过来,小声的问道:“你说他们能同意么?” 我用鼻子哼了下,反问道:“如果是你在有这样的奖品的情况下又可以得到这么大的好处,偏偏又可以在最后觉得自己不行的时候退出,会不会尝试一下?”卡尼奥仔细的一琢磨,点头道:“当然会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坏处嘛。” 我微笑:“还是的,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那么他们的选择还会不同么?”卡尼奥恍然,也放心的微笑起来。 ****** 特训第一天: ……“你这么嚣张的在那些色痞的面前显露实力,真的没有问题么?”南有点担心的问我。 我眉毛一扬:“没有关系,不过是给他们一点信心罢了。嘿嘿。”…… 特训第二天: ……“你们认为一个魔法师最重要的是什么呢?魔法力?魔法控制力?还是释放魔法速度,准确性?”我问道。 “我认为应该是释放的速度,只要我能够快速的打断对方的魔法使用,就能胜利。”这是斯文特说的,没有人表示反对。 我微笑起来:“所以这些魔法晶石都是你们的了,虽然材质不算很好,但是最少能够增加你们两倍以上的释放速度。” “可我是火系的。”斯文特脸色很难看。 我沉吟了一下,而后道:“那么你尝试着和这些拥有魔晶的伙计交手吧……应该很快就提高能力的。是了,大家注意,一定要用全力和斯文特过招啊,如果有谁能使用百分之二百的努力对付斯文特,那么我这里还有一块材质更好的奖励出来。” 斯文特:“……”…… 特训第三天: ……“神啊,斯文特同学,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刚刚逃难回来么?”我一脸的惊讶。 斯文特愤怒的看着我:“还不都是你害的?” 我哑然:“真的么?那你怎么不还击呢?魔法不行,不是还有别的方法么?” 斯文特傻眼了:“难道特训还包括这个么?” 我狠狠的鄙视了一下他:“你丫的脑袋长草了吧?我什么时候说特训的时候不能这么干?如果对方要杀你的时候,你也讲仁义么?白痴。本来我还想等你自己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奖励你一条非常性感的T型三角小裤裤呢。。现在,没有了……” 斯文特:“……”…… 特训第四天: ……“丁丁先生,你究竟给斯文特这家伙吃了什么了?你看他把我脸抓的。简直比泼妇还可怕。”几个同学苦着脸问我。 我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半响才道:“是这样的,因为参加武斗的名额有限,所以你们当中需要淘汰很大一部分的人。” 几个人傻眼了:“那淘汰之后呢?” “之后?”我理所当然的道:“之后当然是魔法晶石收回,蕾丝内衣飞走,一无所有,就和你们从前一样。” 几个人:“……” 我补充道:“是了,听说贝修拉导师会在特训结束之后对你们进行考核,如果你们能够让她满意,说不定有特别的奖励哦。” 几个人眼睛红红的面面相觑:“……”…… 特训第五天: ……“看到了么?今天是特训的第五天。”我挥舞着一条蕾丝小裤裤叫喊着:“为了鼓励在这么多天想到了那么多特别的攻击技巧的斯文特同学这种勇于创新的精神,这一条,存在于幻想与希望之中的小裤裤就奖励给斯文特同学。” 斯文特热泪盈眶的接过了小裤裤,在色痞们羡慕的注视当中放在鼻子边上狠狠的嗅了一下,那龌龊的样子险些让我吐了出来,我已经开始盘算等下需要洗几次手才能忘掉这种恶心的感觉了。神啊,一个百十来岁的老奶奶。。。 斯文特品味了一下之后,兴奋的狂呼起来:“是真的,是真的贝修拉导师的味道啊。。。哈哈哈哈哈。。” 几个色痞垂涎的凑过来:“斯文特,咱们是不是好兄弟,让我也嗅一下吧。。” 斯文特横眉冷对千夫指,完全不为所动。 我看着众色痞可怜兮兮的样子,有点不忍心的安慰大家道:“大家也不要这么沮丧,如果你们能够将这个从斯文特的手里抢到,那是当然没有人会说什么的。” 斯文特:“……”…… 特训第六天: ……“小裤裤是你这混蛋用魔法打烂的。”一声愤怒的指责落到了某个倒霉的家伙头上,然后就是一阵混乱。 我不无羡慕的赞道:“年轻人就是有活力,看他们多开朗。” 南的脑袋上浮现出硕大的汗珠儿…… 特训第七天: ……“MD,看我绝户手。” “吃我剪刀脚……” “老子让你个傻B念咒,死吧。。”…… 特训第八天: ……“垃圾魔法使用的倒是快,不过你打的着老子么?傻B,等你魔力用光的,老子捶不死你个B养的。。” 特训第九天: ……“凭你们也想奈何得了我?哼哼,老子一个挑你们六个,不服?念你的牙疼咒啊。。” 特训第十天: ……我一脸漠然的看着这些在场上摸爬滚打,混战一团的家伙们,虽然他们和我想象的卑鄙和无耻还有一段距离,不过凭这种打烂架的水平,什么时候都能使用魔法的能力,不按规矩出牌的习惯应该达到了学生标准的颠峰。 事实上我传授的东西并不多,更多的在于一种引导,让这些原本就在骨子里面阴险的家伙们将真实的自己释放出来。 扫了一眼旁边冒汗的南,我微笑起来:“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南用袖子抹了下脸上的汗水:“真不知道你这是不是毁人呢,这些家伙的未来……” 我打断了南的感叹:“你少来了,等他们出校门的时候就知道那个才是真正的生存之道了。你的看法就只有这个么?” 南苦笑:“那能呢?我真正的感觉就是,这些家伙原本如果不是坏痞子,那么你绝对就是一个魔鬼。” 我‘嗤’的笑了下:“少来了。”南有点难以置信的道:“如果这些家伙学到了某些杀人的技巧,绝对不会比那些刺客逊色。” 我点头:“你也看出来了?这些家伙都知道现在不能下狠手,所以尽量的避开了那些要害。如果手里有一把刀子…哼哼。。” 南心有余悸的哼唧无语。 半响才道:“难道那些魔力晶石就送给他们了么?” 我无所谓的点头:“当然了,反正都是我用剩下的东西,真正品质好的我才不会给他们使用呢,浪费了不是?” 南无语:“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特训终于完结了,我将这些家伙聚到了一起,赞许的点头夸奖了这些家伙几句,然后将他们最大的奢望贝修拉导师的内衣分发下去,接着道:“你们做的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所以这些内衣奖励给你们了。” 看着他们一脸幸福的样子,我继续道:“不过因为参赛的选手只需要五位,所以,我需要从各位当中挑选一下,这五位将有机会获得更多更性感的内衣,尤其是其中的一件超薄透明,还是有穿没有洗过的内衣,那上面似乎还有贝修拉导师某个部位的毛发……”不用我继续说下去了,所有的同学都瞪着散发绿光的眼睛盯着我。 我微笑:“你们想要啊?”疯狂的点头。。 “可惜。”我叹了口气:“只有被选出来的五个人当中发挥最好的那位才有机会获得。”大家的兴趣完全被掌握在我的手里。于是我开始将某些事情渗透给大家:“你们应该知道自己以前在学院里面根本不出色吧?所以贝修拉导师根本不相信你们的实力。她决定在学院里面挑一些高手出来见识一下你们的实力。你们是不是会让她失望?是不是还希望她看不起?” 大家的眼神越发的有气氛了,于是我大声的喊叫着激励大家的士气,道:“那么拿出你们全部的水准来,让她看看。那些高手又怎么样?他们不过也是魔法师罢了,魔法师在擂台上根本就受限制,你们现在应该算是战斗法师。只要遏止了那些家伙使用魔法的机会,他们可能是你们的对手么?恩?魔法师之间的对决是不是有人规定一定要使用魔法打倒敌人?难道在战场上面还会有敌人等你们吟唱咒语之后才进攻么?一切都是为了生存。没有什么是不容许的。” 等他们消化一阵子之后,我又说道:“大家一定知道天鉴帝国最厉害的兵种‘猎杀者’者吧?他们就是颠覆了传统的斗气使用方式而成为了魔法师的噩梦。那么当身为法师的你们在增强法师能力的同时,获得了利用魔法而增强近身作战能力的时候,为什么不能也形成一种新的职业‘战斗法师’呢?也许今天你们的努力,明天就会震惊整个大陆,你们将改写战斗兵种的格局,你们将成为谱写历史的伟人。” 这些家伙的眼睛亮了起来,这次不是因为什么香香的小内裤儿,而是看到了自己充满激情的未来。 斯文特兴奋的第一个叫喊起来:“猎杀者能够成为魔法师的噩梦,我们就成为战士们的噩梦。战斗法师,好,好。我喜欢。” 所有人激动得口不则言了,一直没有办法成为美女眼中英雄的他们终于找到了奋斗的目标,所有人开始激动的憧憬着未来,似乎把我的存在给忘了。我一脸茫然的抓着脑袋,怎么也没有想到随口胡说八道的玩意居然也能产生这样的效果。 南似乎也有点激动了,他狠狠的捶了我一下子,兴奋的嚷嚷道:“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以为那个贝修拉而迁怒这些家伙,故意的蹂躏他们出气呢。。想不到你居然有这样的抱负,是我不好,冤枉你了。下次谁说什么我也只信你一个。。。我佩服死你了。” 我傻眼的看着这些莫名其妙的家伙,我似乎真的是在迁怒吧?什么时候变成深谋远虑了? 真是莫名其妙,满口卑劣谎言、无比卑鄙的我什么时候变成了忍辱负重的好人了?? ****** 求医雷滋克卷一百谋财也害命 PS:今日解禁第一卷,请大家查阅。VIP两卷已经更新,其它的两卷将在中午、晚上进行,说话算话,不容悔改。 VIP的朋友如果看得到这里的话,请尽量选择订阅后面的位置,否则你们不合适的。 …… 经过一番火热的角逐,五位公认最厉害的被选了出来,而这些色痞们自发的形成了十人组的替补拉拉队。按照他们的说法,假如一切顺利,那么他们就是拉拉队,为战场上的队友呐喊助威,如果不顺利,那么他们义无返顾的将作为替补出战。 虽然看起来非常的正气凛然,但是几乎每个替补拉拉队的家伙都在暗中偷偷的咨询过替补的表现突出是不是也有机会获得那条粘有妖精导师毛发的诱人小内裤儿。对此,我虽不已为然,却很是高兴他们还有操纵的可能性。 我依然是那个卑鄙的坏蛋,绝对不会因为这些家伙的误会而变成什么好人。 ……对于我这么快就完成了选拔任务,贝修拉显得有点难以置信,再想到自己遗失的东西可能出现在什么地方以及可能做什么用的时候,几乎就是咬牙切齿的回复我,表示她会很‘高兴’的在两天之后亲自带人测试我的选择,希望我不会让她‘失望’。我对此的答复是,假如她肯贡献出十几条穿过没有清洗的性感内裤的话,就百分百不会‘失望’了。现在么…… 通知所有参加测试的伙计好好的休息,将身心调节到最佳状态。之后,要卡尼奥帮忙寻找那些在学校里面经常露面的又和贝修拉导师关系不错的高手的资料出来,仔细的研究下战术。匆匆的时间一晃而过,测试的日子来了。 一大早,那些色痞就将我从睡梦当中弄醒了,他们一个个精神抖擞,气宇轩昂。充满了表现的欲望。我很满意的表示赞许。由于是私人测试,除了我们这些有份参与的家伙之外,根本没有人过来观看。当我们按照约定的来到内室演武场的时候,贝修拉导师和她选拔出来的高手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看来,她还真是很想尽快的教训这些亵渎了她宝贵的小内裤的家伙啊。 刚刚见到贝修拉,我们这边的选手以及拉拉队的家伙就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了,看的我皱眉不已。尤其对方的选手占了一大半是女生,两个很苗条,一个有些发胖,不过总的来说都是很漂亮的样子。很难想象这些色痞在场上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拽了卡尼奥一下,将他从迷茫的状态当中弄醒:“那几个是学校里面的什么人?名单上面有么?” 卡尼奥眯缝着眼睛点头:“有,都在里面。TMD的冈常.绍炀也来了。”我奇怪的一扬眉毛:“他怎么了?”卡尼奥不屑的鄙视道:“这个家伙和我们根本就是一路货色,曾经用舌头亲吻过贝修拉导师坐过的地方分一寸土地,龌龊得无与伦比。但是就在我邀请他参加这个特训的时候,这混帐居然不给我面子。MD,不就是仗着自己是绍炀家族的人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无所谓的撇了下嘴巴:“原来你以前说的应该打死的就是他啊。。这有什么呢?等下要伙计们狠狠的教训他一下。” 卡尼奥兴奋的点头:“非好好教训一下不可,是了,那个长的比女生还瘦弱的男生就是排名在第五位的立史,这个家伙就是贝修拉导师最看中的学生了,暗黑系魔法已经非常的厉害。可惜因为魔法反噬的关系,越来越阴柔了。” 我恍然:“那不就是人妖了?了解。另外那三个女生呢?”卡尼奥小心的道:“就属她们三个最危险,听说她们都是什么什么保护妇女权益委员魔法协会的成员,本身实力就不弱,加上不断的实战特训,现在应该更厉害了。虽然没有出现在十大高手之列,但是即使是那些高手也不敢得罪她们。”我不屑的‘哼’了下:“你不会说自己害怕她们吧?” 卡尼奥老实的点头:“是有点怕,她们根本没有道理好讲的,一旦得罪了她们,绝对会把人名声搞臭,头疼啊。。” 我的目光落到贝修拉的脸上,她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仿佛在嘲讽即使是色痞也不希望名声臭的样子。我无所谓的微微一笑,仅仅这样的招数就以为我会头疼?未免实在太小看我了。当下走在最前面向贝修拉走过去:“贝修拉导师,好久不见了。不知道最近生活怎么样?有没有不顺心的事情呢?哈,看您衣服这么合身,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多余的东西呢?” 所有人都傻眼的看着我,谁也没有想到我居然当众出言调笑。。贝修拉却知道我根本就是讥讽,一下子新仇旧恨齐上心头,无比怨恨却装着根本不在乎的样子回敬道:“反正比你好,废话少说,我们一切按照武斗大会的规矩来。第一场你选人吧。。” 我‘嘿嘿’一笑,转过身对各位色痞道:“各位,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成龙成虫就看今朝。别忘了我曾经说的话,你们不可能一辈子在学院里面生存,不要因为某些东西,影响了你们今后的人生。好了,你们自己决定先后顺序吧。。” 贝修拉听着我的鼓励,不屑的哼了一声,声音很大,所有色痞都清醒过来,他们最直接的体会到了被人蔑视的感觉,虽然这种蔑视并非是针对他们的实力,但是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人在乎自己被蔑视是为了什么了。我非常开心的看着这些家伙的眼睛里面冒出了邪火,适时的浇了些油上去:“你们一定要记得弱肉强食的生存规则,你们一定要知道结果比过程更重要。你们一定会明白,无论你们曾经做过什么,当你们成为了英雄之后,后人只会记得你们的优秀你们的伟大。。” 色痞们的身上猛的散发出一股狠厉的气息,异口同声的吼了几声,然后其中一个家伙跳了出来:“我们已经商量好了,第一场就是由我二年级风系学员卡特尔出来丢人,请贝修拉导师和各位同学指教。” 正因为这些色痞突然散发的气息色变的对方面面相觑,而后贝修拉和他们窃窃私语起来。半响之后,暗系魔法师立史站了出来,我心里明白他们很了解我们这边选手的实力特点,会用针对的方式对付我们。不过么,难道说我们的特训是白费么? 看着两个学员登上台子准备较量,我们大家都分成两股势力坐到了看台上。我提醒大家道:“你们要仔细的观察下面的比试,想象一下如果是自己应该怎么办,会不会比下面的人做的更好,能从任何地方学到东西,并提高改善自己的实力。只有这样才算是真正的高手,否则随时会被人超越,所谓‘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啊。” 色痞们纷纷点头,也不知道他们是真的明白了,还是在敷衍我。 不过我的责任也就是这次的测试,等测试过了,即使他们在武斗大会上如何如何,也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了。 由于是这种半废弃的演武场,四周是没有魔法结界守护的,不过我也不怎么担心受到波及,毕竟今天是不是有人能够使用大型魔法还是未知,反正仅看我们选手跃跃欲试的样子,对方是真的够戗了。 ……台子上两个学员对峙着,贝修拉作为裁判向两个人问道:“你们确定准备好了么?”两个人点头:“……”却没有人回答,很明显都在默默的吟唱着咒语,准备给自己加持或者打击敌人。贝修拉了解的一笑:“那么,开始吧。” 话音未落,卡特尔已经大叫出来:“你个该死的人妖,阴阳人,看我‘连锁闪电’。”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连锁闪电’可是高级的风系魔法当中敌我不分的,况且,这个原本成绩低下的家伙怎么可能能够使用这一招?台下的伙计这么想当然没有关系,台上吟唱咒语的立史却是因为思维混乱而发现刚刚凝聚的魔法元素产生了混乱的感觉。心神不由得波动起来。 就是这个时候,给自己加持了风的‘急速’魔法的卡特尔猛的冲到了立史的面前,一手掐住他的脖子,一手狠狠的向他的额头敲下,一连几下,立史根本就疼的没有办法继续吟唱咒语了,手舞足蹈的和卡特尔撕打在一起,我们看得兴致勃勃。 拉拉队的成员们疯狂的嗥叫起来,七嘴八舌的鼓惑着,要卡特尔给立史的小XX上来那么几下,让立史成为真正的人妖。 对面的家伙却完全的傻眼了,贝修拉导师愤怒的大叫起来:“这是神圣的魔法决斗,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她这话似乎已经晚了,卡特尔已经将瘦弱的立史整个敲晕了过去。。。我站了起来,大声的质问道:“难道我方选手卡特尔同学使用的‘急速’不是魔法吗?难道他刚刚敲人的时候使用的‘空心锥’不是魔法么?谁规定使用魔法就是站在那里相互丢的?就是有你们这些蠢笨的老师才误导了可怜的同学们。因为你们,有多少同学在毕业之后丧生在弱小的魔兽爪牙之下?” 所有的人沉默了下去,无论他们是不是愿意相信,这些都是事实,无论是什么学员里面毕业的学生曾经取得过什么样的成就,都要经过很长时间才能够适应外面的世界。在这么长时间的适应当中,很多的人就那么被淘汰了。除了被某个势力招揽的高手之外,大多的不是因意外死亡,就是因为受不了这种现实而转行做其它的职业去了。 在一个队伍当中,一个无能的魔法师实在不如普通的武士受重视,连基本的炮灰都算不上。 贝修拉的脸猛的煞白了一下,而后眼睛当中都似乎冒出火来。我不依不饶的继续道:“你瞪什么瞪?眼睛大了不起啊?你们导师的责任是什么你自己好好的想想吧。。究竟是那种所谓的正统魔法释放方式重要,还是其它别的什么?说你们这些家伙误人子弟都是轻的,你们干脆就是谋财害命。居然还和人家搞什么武斗大会这些根本没有必要的玩意,都把精力放到教学质量上面不好么?难道教导出一个几个厉害的魔法师没有穿那种蕾丝花边的内裤让你心情愉快么?” 贝修拉几乎气得要疯了,根本没有任何考虑的就是一记暗黑系魔法‘湮灭光球’,魔法穿过擂台精准的向我抛来…… 我不屑的一笑,四周猛的出现了一道微弱的风系斡旋,简单的将那魔法光球引导着一个盘旋,并切断了魔法和贝修拉之间的联系,等它绕着我飞了几圈之后,我已经取得了它的控制权,将它托在手里。。 所有人从原本的沉思状态一下子转化成傻呼呼的样子,呆涩的看着我诡异的行为,心中翻腾起滔天巨浪,我使用的元素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但是却可以将贝修拉导师愤怒一击的强大魔法化解,这种实力…还真是让人羡慕啊。那么他所说的…… 我将‘湮灭光球’在手里上下抛了抛,继续的刺激贝修拉道:“难道你想杀我灭口么?难道你认为我说的不对么?你们真的应该问问那些学生们,看看他们究竟是希望得到能够在今后的生活当中使用的技能魔法,还是想学那些根本就是华丽却没有半点用处的表演性魔法。你们真的应该检讨一下了。” 随手将‘湮灭光球’里面的暗系元素分解,散去。微微发出了一声气泡炸裂的声音,然后魔法整个碎成了纯净的元素能量,消失了。。仿佛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拍了拍自己的手,我恢复了微笑:“当然了,我仅仅是这么建议下。。现在我们还是正常的测试好了。。刚刚这场应该算我们的卡特尔胜利了吧?” 贝修拉终于从我刚刚的行为当中恢复了清醒,她毕竟不是一个白痴,虽依然快把我恨到骨头里面去,但是终于选择了将这个敏感的话题扔到了以后在考虑。偷偷的扫了一下自己身边的学生,不意外的看见了茫然和怀疑的神色。贝修拉暗自叹息,刚刚连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作为导师的动机,这些学生又怎么可能不受影响呢?难道?? 贝修拉的眼睛猛的睁圆了,她想到了那天初次见面的时候这个盗贼曾经用暗系的魔法‘精神恐吓’吓唬那些学生,如果不是自己感觉到了暗系的魔法波动也发现不了。那么刚刚是不是又受到了类似的影响呢?难道是暗系魔法的‘鼓惑’?她的目光猛的向我望来,我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发现了我的手脚,尴尬的微微一笑,故意气人的向她眨了下眼睛。她的眼睛刚刚消失的火焰更加剧烈的燃烧起来。我适时的用手在脸上擦了下根本不存在的汗水,并向旁边甩了几下。她几乎要气得晕倒了。 咬牙切齿的向我恨声道:“第一场算你们胜了,不过你也不要得意,知道了你们卑鄙手段之后,就没有这么容易被你们算计了,哼,我们进行下一场。”顿了一下,然后点名道:“丽奈尔,你来这一场。”说着压低了声音的叮嘱道:“他们诡计多端,你一定要小心谨慎。正常的实力,他们根本没有你厉害,只要魔法能够使用出来,你就可以获胜了。” 丽奈尔信心不足的默然点头,她的姐妹连为她打气的兴趣都没有了。对此,贝修拉大为急切,却无能为力。 扫了一眼用诡异目光看我的色痞们,我奇怪的道:“你们不是见过我使用魔法么?怎么也这副德行?” 卡尼奥干笑着道:“那个时候你的魔法都是大规模的,厉害很正常啊。我们除了时间用的多一点之外,也勉强能够施展的,不过刚刚的那种魔法使用,我们就是真的望尘莫及了。所以才真的佩服你啊。。” 其它的人也清醒过来,各种疯狂的马P拍过来,虽然听得我很是飘飘然,但是我却没有就此盲目,扫了一下大家:“这一场你们决定谁上了?”一个小个子马上开口道:“是我,汉姆.雷特。”我认得他的声音,正是那个水系的为了偷窥贝修拉洗澡而在水里泡了一天的家伙,向他微微一笑,然后道:“小心一点。对方一定有准备的,近身攻击的机会不是很大。” 小个子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扫了一眼那个准备上场的胖妞,信心十足的道:“放心吧,我会给后面的兄弟们留个不错的局面的。。”我眉头一扬,微笑:“那我拭目以待了。。” ……台子上两个人面面相觑,胖妞丽奈尔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警觉的盯着露着淫贱下流微笑的小个子,贝修拉一边用眼睛示意丽奈尔小心,一边表示测试开始。几乎就是声音刚刚落下,丽奈尔就飞快的向后退却,同时将水系的魔法屏障加持到自己的身上,而意外的,小个子根本没有冲上去用拳头解决问题的意思。反而倒背着手散步似的在自己的位置踱来踱去。 贝修拉等人露出迷惑的神情,茫然不知道我们究竟在搞什么鬼,但是坐在我们这边的角度却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小个子的行为,他悄悄抓在手里的水系魔法晶石正在酝酿着什么,不断的散发出迷人的光彩。而我默默的感受着元素的波动,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这个家伙可是够损的了。就是不知道贝修拉是不是会发飙呢?” 坐在我旁边的卡尼奥没有听清楚我说什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又将目光落到了台上。。 ****** 求医雷滋克卷百零一最后的选择 PS:今日第二卷,欢迎大家查阅。晚上还有一卷。谢谢大家的支持。 VIP日前更新一万字以上,心情特别或许会出现一万五到两万,不过这个是存稿的关系,无法持久。 …… 胖妞丽奈尔终于完成了水系防御魔法‘寒冰魔环’,并加持到了自己的身上。 于是她刚刚的惊慌全部消失了,久违的信心重新的竖立起来,她的嘴角露出了微笑,仿佛自己已经取得了胜利一样。 和刚刚沉闷的气氛相反的,她的两个朋友兴奋的尖叫了起来,大声的嗾使着要胖妞蹂躏死对面的小个子。所有人都露出舒心的微笑,她们都确定凭对方的能力根本没有办法奈何这种高级的防御魔法。贝修拉也微笑起来。。。 兴奋了一阵子,丽奈尔终于开始准备魔法了,她将手里的魔法杖指向了小个子,似乎在宣告他的失败,大声的吟唱出她的嘴巴里面传了出来,四周的水系魔法元素重新开始了骚乱,就是在这样的骚乱当中,丽奈尔忽略了另一个更强大的意志对这些水系元素的操纵。于是,我们这边的人也没有一点的担心的样子,仿佛看戏似的嬉笑着…… 就是在丽奈尔将魔法完成大喝一声“水龙波。”的时候,小个子终于将没有拿晶石的手向前指出,用更大的声音吼道:“逆水冰川…”而后,那条刚刚开始成型的水龙一下子破碎了,脱离了丽奈尔的控制成为了一大蓬的水花儿,之后在丽奈尔的尖叫声中,迅速的凝结起来,将丽奈尔整个的冰在那里。 丽奈尔拼命的向自己的魔法防御里面夹注魔法,但是这根本不是长远之计。戏剧化的逆转让对面的家伙哑口无言,她们面面相觑,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在这样魔法已经完成的情况下还被破坏掉了。怎么可能呢?贝修拉的脸色凝重了起来。 这种方法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行的,在这些色痞混战的时候,总是有人能够抽空使用出魔法造成大范围的牵连,于是一种古怪的破坏方式慢慢的形成了,那就是在对方使用魔法的时候帮忙一起驱动魔法元素,当魔法完成的时候,猛的将自己驱动的元素结构改动成另外的样子,如此一来,基本上无论是什么样的魔法都会失去原本的效果,重新转化成为纯净的元素能量,而在这个时候借着对方惊讶的机会,利用这些已经凝聚到一起的元素重新形成并释放魔法不但更容易,威力也相对的大了些。 当然了,假如不是有魔法晶石的存在,凭小个子的真实本领还未必能够达成这样的效果,虽然对手已经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弄得手忙脚乱的样子,但是小个子的攻击却是刚刚的开始。 就在对面以为小个子会冲上来敲打丽奈尔的头的时候,小个子却重新的一指丽奈尔,大喝一声:“水龙波。”一条远比丽奈尔凝聚出来的大了许多的巨大水龙在空中显形,无声的咆哮着向丽奈尔冲击过去。就在丽奈尔庆幸自己前面还有冰峰等东西帮忙阻挡的时候,却骇然发现那些冰峰不知道什么时候化成了大大的水球浮了起来。 对面的人哑然看着那水龙没有一点迟疑的将丽奈尔整个的撞击起来向自己的方向抛飞,齐齐的发出一声惊呼。关系不错的还想上前帮忙接一下。还没有来得及真的动身,然后就发现那水龙冲力消失后形成的积水无孔不入的向自己的身上淋下来。 所有在波及范围之内的都惊慌失措的四散而逃,贝修拉也知道来不及使用魔法防御,跑的比谁都快。 丽奈尔因为魔法防御的关系并没有受到更多的伤害,虽然狠狠的摔到了观众席上,却马上爬了起来。傻眼的看着面前的混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或许算鸡飞狗跳吧,反正是好不热闹。 色痞们‘轰’的嬉笑起来,肆意的将自己对这些所谓的高手的不满发泄了出来,他们从来没有过这样的BT的满足感,一时间都有点飘飘然了。贝修拉狠狠的看着这些色痞,却没有说什么,毕竟小个子的确是使用魔法或胜的,虽然有点匪夷所思。 我站了起来,先是对她们的不幸表示一下遗憾,而后问道:“贝修拉导师,您作为裁判似乎应该宣布一下结果吧?按照武斗大会的规则,首先落出台子的选手为负。这个应该是没有错吧?” 贝修拉面色阴沉的开口道:“此场为汉姆.雷特同学或胜。准备进行下一场……”顿了下又向小个子道:“汉姆.雷特同学,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实力,我会向你的导师推荐你的。”小个子汉姆.雷特看着贝修拉,嘿嘿的淫笑道:“贝修拉导师不如把我调到您的手下吧,我觉得自己对暗黑系魔法也有点体会呢。。”贝修拉厌恶的冷哼了一声,将头转到一边儿去了。 我‘吧嗒’了一下嘴巴,讥讽的嘲笑起来:“看啊,贝修拉导师,这就是您找来测试的高手么?不是有意的放水吧?” 贝修拉没有理会我的讥讽,冷冷的喝道:“你们选择下一场的选手吧,不要浪费时间了。”我点头大笑:“的确,的确。说不定今天就能给我朋友治疗了呢?是不是?那么……斯文特,下一场就由你上去丢人吧,记得一定要给人家留点面子。马马虎虎的就行了。”斯文特抽了一下嘴角,闷闷的应了一声,站了出来。似乎很不情愿的上了台子。 看到斯文特,贝修拉等人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她们都知道斯文特原本在学校里面就是一排得上名字的高手,眼下,那些家伙都仿佛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厉害起来,斯文特又怎么可能还是原来的水平?面面相觑之余,没有人主动站出来。 贝修拉的脸色更加的难看,她的目光扫过剩下的三个人,在两个怯怯的女生脸上停留了一下,而后落到了冈常.绍炀的脸上,非常平静的道:“你认为在这样的条件下,应该让女生上台么?”冈常.绍炀嘴巴抖了一下,很想说‘应该’。但是面对贝修拉狠厉的目光,却怎么也无法开口,这个时候他开始后悔当初怎么就拒绝卡尼奥呢?否则自己不是也站在对面看热闹了么? 当然了,这些东西只能在心理想想罢了,当贝修拉重新问了一遍,并带上了他的名字的时候,装傻已经没有用了。 冈常.绍炀认命的站了板着脸孔酷酷的向台子上面走过去,贝修拉没有任何奇怪的感觉,毕竟这个家伙永远都是这种死板的样子。如果不是他的土系魔法还不错,恐怕贝修拉根本不会记得学校里面还有这么一个仿佛石头一样的家伙。 冈常.绍炀站在斯文特的对面,两人面面相觑。 斯文特冷冷的道:“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 “但是我却是来了。” ……贝修拉皱着眉头看着两个絮叨的男人,她怎么也不明白两个家伙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当斯文特准备在说点什么的时候,贝修拉终于忍不住开口道:“现在测试开始。。”说完就转身下台,不再看这两个让人郁闷的家伙了。 我奇怪的看着台子上面的两个人,问旁边紧张的卡尼奥:“他们两个在干什么?好象测试已经开始了吧?” 卡尼奥很是激动的道:“他们两个在叙旧。” 我下巴险掉到地面上:“你说叙旧?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叙旧?为什么?” 卡尼奥难得的认真的道:“因为以前他们两个是朋友。” “以前?”我奇怪的扫了一眼台子上面‘闲聊’的两个家伙。 卡尼奥点头道:“是以前,后来冈常出卖了斯文特之后,他们就成了不死不休的仇人。” “哦?”我眉头一皱:“冈常.绍炀是怎么出卖斯文特的呢?” 卡尼奥微微一叹,似乎牵动了心中某一根微妙的弦:“曾经有一次,他们两个到女生的住所偷盗内衣,明明说好是由斯文特负责铲除路上的警戒魔法,冈常放哨。结果……” 我:“……” 卡尼奥连连叹气,在我一脸的‘?’下,才继续道:“结果,当斯文特不小心触动了魔法警戒之后,冈常.绍炀却自己一个人逃走了,其实他逃走也就罢了,可是他却根本都没有通知斯文特。单单这样也就罢了,可是……” 我:“?!” “可是他却等那些女生追打斯文特出去之后,将那些内裤全部的偷走了。并在墙上写上了他最喜欢的内衣样式,还表示希望全校的女生都要穿这样的内衣才会漂亮。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他还……” 我:“……” “他最后在落款的位置写的却是斯文特的名字。结果等斯文特好不容易逃出来之后,发现……虽然后来被证明了他是无辜的,但是名声却已经臭了。” 我有点明白下面的两个家伙在干什么了,基本上斯文特应该是在追讨那些内衣吧。不过……我奇怪的看着卡尼奥:“你总是叹气干什么?这里面有你什么事儿啊?” 卡尼奥一脸伤心的低吼道:“就是因为冈常.绍炀这一次做的实在太过分,学校方面特别调集了十几个厉害的导师在女生住所外围设下了魔法防御,我们这些人再也没有收获了。。” 我:“……” 卡尼奥越想越生气,猛的吼叫出来:“斯文特,我支持你干掉那个该死的冈常。干掉他……” 我莫名其妙的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早不号召大家干掉他呢?” 卡尼奥突然羞赧的道:“因为他贿赂了我一条内裤啊。。不过……”他转为咬牙切齿的样子,恨声道:“后来好久我才发现,他拿给我的是那个三年级的肥猪婆用来自我欺骗的那条……这种仇恨我怎么能够如此放弃,哼哼,如果他答应送我10条,不,是20条美女的内裤,我或许会饶过他,但是他并没有把握这个机会。哼哼,居然不给我面子。。” 猛的继续的吼叫道:“斯文特,给我干掉他。我请你到水仙楼喝酒。。” 远远的贝修拉听到了他的吼叫,愤怒的回应道:“学院规定,不许饮酒,谁敢犯戒?” 卡尼奥马上改口道:“斯文特,我请你到水仙楼吃肉。” 我:“……” 也许真是卡尼奥的叫喊起到了应有的作用,斯文特猛的发出了一声怒吼:“你欺人太甚,居然一点也不想补偿我?MD,看我‘天火流云’。”随着他的怒吼,一连串的火球飞快的向冈常.绍炀打去,而后整个人也合身扑上,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子。 冈常.绍炀又何尝不是早就防备着对手翻脸,马上一层土系的防护魔法屏障加持在自己身上,之后迅速的从后面抽出一根魔法杖小心的挥舞着,明显拿定注意等斯文特冲上来就用法杖当棍子敲。 于是当那火球被魔法屏障反弹散成光雨之后,所有人都看到了两个法师仿佛斗鸡似的掐在了一起。 我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指着场上的斯文特批评道:“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就因为那么一点点的小事儿就如此的冲动,完全将训练的东西忘了。这是什么?这就是典型的不成熟。难道你们指望像这样的幼稚就能骗到女朋友么?” “别傻了,女生虽然有先天的母性存在,但是她们更需要的却是一个强有力的臂膀,能够为她们支撑住一片天。像这么冲动的家伙,和动物有什么区别?”我根本不留一点的余地的抨击着斯文特:“如果我是他,现在那个冈常.绍炀早就趴在地上被我踩了,还用这么费劲的角力?真是让我失望。这一场即使是赢了,都是丢人的。呸。。” 卡尼奥小心的为斯文特解释道:“都是那个冈常.绍炀太过分了。” 我冷冽的斥道:“你闭嘴。”吓了卡尼奥全身一抖,连忙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我‘愤怒’的鼓惑着色痞们:“你们是什么?你们将是战斗法师的创始人,你们将是名震整个大陆的伟人,你们将是名留青史的圣贤。你们应该是那些美丽的女孩子心目当中的英雄,梦中情人。你们怎么可以因为几个黄毛丫头的内衣就冲动成这副德行?你们难道想这么一辈子都去嗅那些女人的内裤么?难道你们都没有想过,未来是那些女人争抢着来舔你们的P股么?你们真是不可救药的人渣么?” 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的看着我,我平缓了一下语气,慢慢的道:“你们记住,魔法晶石虽然好用,但是它不代表你们自己的真实水平,一旦你们没有了魔法晶石,难道要像斯文特那样和敌人像狗熊一样肉搏么?” “我不可能永远在旁边提醒你们,如果你们不将自己的定位放在较高的位置。那么你们永远将是别人眼中的垃圾,淤泥。” 舒缓了一下之后,我撇着嘴巴道:“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在临走之前,我想说的是:你们没有必要考虑自己是为了什么人,就是为了你们自己。为了你们自己日后的享受。应该怎么做,不应该什么做,一切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我点了点头:“那么最后送你们一句话——奋斗,是成功的唯一途径。” 重新的坐了下来,色痞们都陷入了沉默,思索着,现在他们知道未来不是自己想象那么简单了,何去何从都得重新整理。 我同样在思索着,有些话我虽然是在教训这些色痞,其实又何尝不是在说自己? 我什么时候才能摆脱家庭带给自己的阴影,理顺自己真正的心愿,走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呢? ……台子上的斯文特终于占据了上风,虽然现在的他已经筋疲力尽,但是他终于成功的将冈常.绍炀放倒在地,当他愤怒在冈常.绍炀的身上踩来踩去的时候,贝修拉很是不甘心的宣布了我们的胜利。我向色痞们点了点头,站了起来,一个闪身落到了贝修拉旁边,淡淡的向她道:“我会在家里等你的消息,希望你能够遵守诺言。” 贝修拉冷冷的扫了我一眼,不甘心的点头道:“虽然你取巧了,但是我也绝对不会食言的。” 没有再说什么,我转身迅速的离开了,贝修拉的脸上突兀的浮现出了一种古怪的笑容和一抹红润,将伤者和女孩子们支走了,然后将色痞们召集到一起,干咳了一声,赧然的飞快的道:“我知道你们想要的是什么,假如你们能够代表我们学院在这次的武斗大会上胜出,那么我可以满足你们的要求,帮忙打开女生住所外面的防御结界。。。” 色痞们傻眼的面面相觑,斯文特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是说……” 贝修拉轻微的点了点头,斯文特兴奋的刚想开口,卡尼奥突然平静的道:“对不起,贝修拉导师,我想现在我已经不需要这种东西了,因为我找到了更加值得自己珍惜的东西。很抱歉曾经给您带来的困饶。” 小个子汉姆.雷特也站了出来:“我和卡尼奥的选择一样,贝修拉导师。这一次的武斗大会我还是会参加的,不过不是为了您的奖励,而是要证实我自己。”其他的色痞面色凝重的狠狠点头,完全的站在了卡尼奥和小个子一边:“我们会参加武斗大会,不是为了您的奖励,而是为了证明自己。”他们经过思索之后,终于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贝修拉整个僵住了,半响才面色古怪的问道:“那个家伙究竟和你们说什么了?你们怎么会……” 色痞们飒然一笑,没有说什么,却出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充满魅力的感觉,大家相互点头,向外走去。。。卡尼奥落在了后面,在贝修拉茫然的时候转回了身,用一种难以形容的语气微笑道:“他只告诉我们一句话,‘奋斗,是成功唯一的途径。’” 说完转身追上那些色痞们向门口走去,贝修拉喃喃自语的将这句话念叨了两遍,突兀的抬起头:“你们现在到那里去?” 卡尼奥头也不回的道:“我们?当然是去奋斗。。” ……看着那些色痞们异常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贝修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让站在一边发愣的斯文特看得呆了,眼见着贝修拉也向外面走,斯文特连忙追了上来:“贝修拉导师,您刚刚说的……” 贝修拉猛的转回了身,狠狠的盯着斯文特,一字一顿的道:“我刚刚是说给他们听的,你还没够档次。还有,如果我在外面听到有关的传言,你斯文特就……死……定……了……知道不知道?” 斯文特干吞了口唾沫,茫然的点头。 贝修拉再也不管他的存在,一边哼着古怪的妖精族小调,一边异常开心的离开了。。。 ****** 求医雷滋克卷百零二两件大喜事 PS:今日第三卷,欢迎大家查阅。 …… 终于达成了目标使我的心情非常的好,眼见着那些家伙因为我的胡说八道而苦苦的思索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舒服的我都想嘘嘘。。。刚走出了几百米就觉得尿急的我简直连路都不会走了,三,两步窜到一边儿的树荫下面便将小XX掏了出来,然后就是‘哗~~~~’的一阵舒服。我越发的庆幸自己是个男人了,否则那有这么快的? 就是在我爽的直晕的时候,似有谈话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并且一点点的接近,待听得清楚了,却发现是那两个一直没有什么机会丢人的漂亮法师,眼见着她们用漂浮魔法运着受伤的那个倒霉的家伙越走越近,我慌忙将剩下的一点甩掉,然后,飞快的闪到一边的隐秘位置躲藏起来,连裤子都没有来得及系好。 不断的将风系元素加持到冈常.绍炀身上以便减轻自己的压力的法师很奇怪的道:“刚刚明明看到有人在这里的,真奇怪,怎么一下子就没了呢?”另一个扎着高高的马尾发辫的漂亮法师满不在乎的道:“可能是学院里面自己独立修行的那几个高手吧,其实如果有他们在,今天我们就不会失败了。”风系法师轻轻的‘嘘’了一声:“你小声一点,丽奈尔现在心情一定非常的糟糕,否则她也不会一个人落在后面,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马尾法师无所谓的点头:“换就换,是了,那个暗黑系的小个子怎么一个人离开了?是不是因为打击太大?” 风系法师撇嘴道:“如果连这么点挫折都受不了,那他也没有什么未来就是了。最诡异的就是那个男人,他的实力好象不比贝修拉导师差哦。。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炼的,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我们无法超越的天才么?” 马尾法师连连的摇头:“少来了,我敢肯定的说贝修拉导师就是想试试那个家伙的实力,虽然那个‘湮灭光球’似乎是怒极才使用的,但是真正的威力不可能很大,否则,按照贝修拉导师一贯的冷静,怎么可能因为几句话就这么冲动?” 风系的法师恍然:“有点道理,一定就是这个样子没有错。贝修拉导师怎么可能和这么个奇怪的家伙实力相当呢……” 声音随着两个人的远去而淡化消失,后面的丽奈尔也慢吞吞的走过去了。 我慢慢的从潜藏的位置站了起来,飞快的将裤子提上,擦了一把冷汗:“好险,差点就吃亏了。”后怕的摇了摇脑袋,换了一条路向学院大门跑过去了…… ****** 刚刚进了暂住的酒馆,热情的老板第一个笑着迎了上来:“恭喜,恭喜啊。。” 我:“?”不是吧?这么快就传回来了?我还想吓唬一下子南呢,现在计划泡汤了。。。郁闷。茫然的给了老板一枚银币的小费,然后向楼上走去,已经没有刚刚那种兴奋的劲儿了。。 刚拐过楼梯口,一个毛茸茸的家伙一下子将我扑倒在地,大大的舌头一下子舔到了我的脸上,弄了我一脸的口水,我傻呼呼的看着眼前这个足足有几十斤重的雪白大猫,茫然的问道:“你是月月?”大猫猛的点头,‘唔唔’的哼唧着,重新将舌头伸出来,完成给我洗脸的伟大任务。。我抱着月月坐了起来,奇怪的道:“你怎么变这么大了?差点一下子压死我。。” 猛的反应过来,兴奋的叫起来:“月妮回来啦?”随手将月月扔到了一边,向里面冲了过去,月月灵巧的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到了地面上,仿佛一道白色的闪电尾随在我的后面跟了进来,它拼命的扇动着背后的小翅膀,但是很可惜,它似乎仅仅长了身体,翅膀根本没有任何的变化,已经没有办法飞到半空中了。。 冲进门的我张开了双臂向得到月妮的一个拥抱,然而我尴尬的发现月妮根本就没有理会我,反而脸红红的慢吞吞的吃东西,南和北两个人面色古怪的在一边,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我不知所措的看着变得越发成熟了的月妮,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定了定神,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向月妮走去,学着以前的样子伸手去揉月妮的脑袋:“月妮回来啦?看起来变化很大。” 月妮微微的向旁边一闪躲开了我的手,在我尴尬的愣住时,翻了个白眼给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种待遇你还是给月月吧。”我:“??”将月月从地上抱起来,狠狠的揉弄了一下,又狠狠的亲了几下:“月月啊,你知道不知道月妮究竟怎么了?我怎么感觉想是变了一个人呢?”月月无辜的眨动着眼睛看着我,看来它的智商还没有达到理解我话的程度。 不过月妮就翘着嘴巴将月月抢了回去:“当然不一样了,因为现在的我已经恢复了一些记忆。你不要想像以前那么欺负我。” 我傻眼:“你说这话真没有良心,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月妮的脸一下子红了,扭捏着不肯说。 我恍然她指的是什么,调笑的笑起来:“难道你不知道那些都是你赖在我身上么?怎么能说我欺负你呢?”月妮的脸更红了,蛮横的道:“不管,就是你欺负我,从今天开始,我要一个人睡,你自己再找屋子吧。。” 我无所谓的道:“好啊,那月月就跟我一起睡好了,变得这么胖胖的,抱起来一定舒服。” 月妮将月月抱的紧紧的,反驳道:“才不,月月要和我睡,你想都别想。”我将脸凑到月妮的耳朵旁边,小声的道:“那你让月月自己选择吧,看看咱们两个谁的魅力大?”月妮的脸散发出来的热量连我都感觉得到,但是她却没有一点将脸挪开的意思,挑衅似的一个飞眼给我:“不行,月月和我本来就是一体的,即使她自己想要你抱也得听我的。” 我汗一个。。“你不是这么专权吧?”月妮得意的哼了一声,然后抱着月月坐回了刚才的位置,随手塞了一块骨头肉给月月,明显是将月月当成狗狗养了。。看的我忍不住又汗了一个。 南和北终于忍不住的嘻嘻哈哈笑起来,他们很少看到我吃瘪的。南的肚子都痛了,一边痛苦的‘哎哟’直叫,一边却依然忍不住的‘呵呵’之笑,看的我都替他累的慌。。。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了月妮的旁边,嬉皮笑脸的受了月妮一个白眼,然后将桌子上月妮最喜欢的菜里面弄了块最好的出来,从月妮的饭碗上滑过,在月妮开心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时,塞到了月月的嘴巴里面,月月幸福的要哭出来了,月妮气的要吼出来了。 故意得意的笑着,月妮的手死死的掐着月月毛茸茸的耳朵扯来扯去,已经习惯被虐待的月月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这个想救却不敢救它的人。无奈的叹了下,为可怜月月的遇人不淑。。将脑袋转到了一边,免得因为可怜月月而得罪月妮,我很奇怪的问南道:“刚刚在楼下,那个老板居然恭喜我,我有什么可恭喜的?” 南和北又‘吭哧’‘吭哧’的笑起来,月妮猛的站了起来:“我吃好了,回房休息了。”说完便飞快的逃走了。看的莫名其妙,不知所措:“发生什么事情了?”北看着南实在笑到说不出话,于是帮忙道:“月妮一下子变得成熟起来了,怎也不肯再每天用什么伪装之类的东西掩饰,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为了避免那些人怀疑,就说月妮是你指腹为婚的未婚妻,然后……” 我一下子惊呼起来:“你说什么?月妮是我未婚妻?还是指腹为婚的?”南和北面面相觑,同时的点头:“有什么不对么?” 我干吞了下口水:“那月妮就没有说什么?反对之类的?” 两兄弟同时摇头:“没有,这个主意本来就是月妮想出来的,她能有什么反对意见?” 我的喉结上下的移动着,发出‘咕噜’的声响,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有点垂死的道:“难怪那个老板说什么恭喜呢。。嘿嘿。嘿嘿嘿嘿~~~”我终于忍不住淫笑起来,看来月妮虽然恢复了记忆,也不在乎我这么一个平凡的家伙哦,有戏,绝对有戏。。这么想着我猛的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今天就这么一个喜事儿了,学院的事情被我搞砸了,我们只能等武斗结束……” 一边说一边向门外走,到了门口,突兀的转回头:“你们认为我刚刚说的可能么?凭我丁丁出马,那个百十来岁的老妖精还不是手到擒来么,她最近就会过来,你们准备接受治疗吧。。哇哈哈哈哈哈。”我满意的看着原本有点沮丧的两个家伙张口结舌的样子,心情越发的舒爽了,飞快的缩头出来,准备到月妮的屋子里面占点便宜。 看着我逃走,南一下子跳了起来:“这个家伙居然赶耍我,看我怎么对付他。。”北连忙将冲动的南叫住:“他现在肯定是到月妮那里去了,你好意思过去捣乱么?”南有点气不过的哼哼:“难道要这么放过他么?”北阴险的笑起来:“别忘了,刚刚月妮都问了我们什么,她似乎很有吃醋的天赋哦。。。”南恍然,和北一起‘嘿嘿’的笑起来。。 ……准备离开的我刚刚转回头,就看到了贝修拉导师一脸僵硬的样子站在楼梯拐角的位置,额头上跳弹的青筋似乎预示了什么。。。我尴尬的吞了下唾沫:“这么快啊?我还以为需要等几天呢。”贝修拉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如果不是来的早,又怎么能够听到你对我的称呼呢,恩?百十来岁的老妖精。。你嘴巴可真讨厌。” 我学着月妮的样子翻了个白眼:“今天的天色可真好。”飞快的闪掉了,贝修拉虽然很想追上去揍某人一顿,但是终于还是忍住了,径直向南的屋子里面走过去,由于心情的关系也没有敲门就直接闯入,结果见到的就是满脸奸笑的两兄弟僵直的样子,贝修拉觉得自己的确不应该今天出现,或许明天,这些家伙都不会像现在这么神经兮兮的了。 ****** 月妮的房门是反划着的,这个当然难不倒窃玉偷香的小贼,我随便抓了点风系的元素将门划顶到了一边去,然后贼笑着摸了进来,月月警觉的从大床上面探出了脑袋,在发现是我的时候刚想哼哼,被我一下‘嘘’了回去,轻轻的把门反掩上,再一连下了几个禁制之后,我淫笑着向大床摸去。那里月妮正把脑袋埋在被子里面,一个圆滚滚的大P股微微的翘在外面。。 没走几步,就觉得脚上什么东西一拽,然后身子向后一下仰倒,没有沾到地面,脚脖子一紧,整个身子已经被倒吊在半空,左右的悠荡,好不狼狈。我哭笑不得的看着满屋子的蔓藤和花草,难道我真的是被色蒙蔽了眼睛么?刚才怎么就没有看到呢?真是晕头,月妮这个家伙居然变得这么狡猾,居然知道设陷阱。 自甘当饵的月妮一下子笑出声来,将被子一下子掀掉把月月整个埋到了里面,马上,月月委屈的哼哼了几声,然后从被子的一角钻出来。月妮并没有理会月月,得意跳下大床,走到我不远处。我干吞了下口水,在这个角度实在是太幸福了,我怎么就想到让月妮穿这样的肥大的短袍子呢,简直太有先见之明了。我太佩服我自己了,脑充血使得鼻孔仿佛喷泉似的冒汤… 月妮仿佛也知道了什么,一下子向后退了几步,将自己的双手环在腰上,脸红红的啐了一声,然后半蹲了下来,捏着我的脸将我摇动的身体静止下来,笑嘻嘻的道:“就知道你这个大色痞会偷跑进来,这下被我抓到了吧?呵呵,想下来么?那求饶吧,为以前欺负我的事情忏悔吧。。。”我被捏着脸,虽然月妮很小心的没有弄疼我,但是我依然没有办法的正常说话了。 月妮没有听懂我刚刚说什么,奇怪的松开了手:“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次。”我笑嘻嘻的道:“我说,快点松开我,月妮未婚妻,只有这样我才能自己下来啊。。”月妮刚恢复了一点白皙的脸一下子红了,伸手又来捏我,却已经没有这种机会了。 我腰一用力,身体猛的向上一卷,一道暗系腐蚀性的能量将捆着我脚的蔓藤一下子腐蚀掉一段,再微微一挣扎就完全的脱离了出来。月妮惊叫一声的转身想跑,却被落地的我一下子抱在怀里,挣扎了几下,整个的软了下来。任我抱着直接坐到了地板上。。我轻轻的嗅着月妮身上自然的香气,感受着怀里美人柔软的身体美妙的触觉,一股幸福的感觉蔓延到了全身各处。 月妮老实的将身子向后靠在我的怀里,头枕在我的肩膀,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小心的将眼睛关在里面,默默的享受着难得的氛围。连月月也自觉的趴到了我的旁边,任我空闲的一只手轻柔的抚摩着它柔软的毛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一直在慢慢抚摩月妮腰肢的手在主观意识的控制下向月妮胸前的丰满攀延,就是在最接近目标的一瞬间,月妮突兀的笑了出来,飞快的从我的怀里逃了出去,脸红红的坐到了床沿上,一边看着后悔,沮丧,懊恼的我‘嘿嘿’的笑,一边用手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头发,将它们缕顺,然后披散在脑后肩上,衬托出一张含羞带嗔的如花俏脸。 我看着这张美丽的容颜,心神激荡。月妮她的确是成熟了,以前的她可是从来不关心自己的样子,仅关心自己的肚子的。 月妮眼见着我呆呆的样子,羞赧的嗔道:“你看什么看?都在一起做同伴这么久了,有什么好看的。”我口花花的笑道:“那怎么一样呢?从前的月妮根本就是一个小孩子,完全不懂得什么的喜欢,什么是比喜欢更喜欢,现在的月妮却不一样了。” 月妮翻起了白眼,哼道:“现在我也不知道。哼。” 我做了一个委屈的样子:“我还没有说完呢,你这么一说,我原本想向你表白的勇气都没有了。。” 月妮猛的跳了起来,直着我大叫:“你耍赖。。我不理你了。”说完狠狠的一P股重新的坐了回去,扭着身子将脸扬到了一边儿,任我磨牙、放P、打喷嚏做各种奇怪的声音,也不肯重新的回过头来。。 ****** 求医雷滋克卷百零三最后的五天 PS:今天第一卷,中午、晚上还有,请大家查阅。 VIP的朋友请尽量订阅后面的章节,封推期间前面解禁的比较快,大家不合适的。另外VIP会一直保持每天更新,谢谢大家支持。 再者,大家的留言和意见,偶都看到了,很遗憾的说,大家的喜恶都不很一样,我最多只能按照自己的方式演绎这个剑与魔法的世界。 喜欢的就看看吧…… 写自己的文章,给您不一样的体会 …… 看到月妮这个样子,我眼珠一转,阴险的将话题岔到了其他的地方:“对了,月妮。你完全的恢复了记忆了么?” 月妮虽然还是不想理会我,却终于没有忍住的将脑袋转了回来,有点苦恼的摇头:“还没有完全的恢复,现在我只记得了那些曾经学到的复杂知识,其它方面的记忆少的可怜。除了真正的名字和一点点小时侯的记忆碎片之外,大多数的记忆和被抓到改造的那一部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我都有努力了,但是却依然没有一点效果。” 我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坐到了她的旁边将其抱在怀里,安慰道:“没有关系的,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寻找到你真正的身份,你的父母双亲,我还要向他们提亲呢。。”月妮的脸又红了,不过那模样却是很开心的样子。 “月妮,”我异常温柔的问道:“你真正的名字是什么呢?我们以后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月妮的眼神很朦胧的看着我,轻轻的用手在我的脸上摩擦着,偶尔还捏上几下:“我真正的名字叫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在我找到自己完整的记忆之前,我都是月妮。而在我找到记忆之后,我还是要将这个名字保留下来,因为我喜欢这个名字。” 我心中感动,忍不住亲了她的手指一下,她并没有将手指缩回去,反而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看着我:“你是不是早就有预谋了?恩,否则你是怎么知道在我失去记忆的时候对我那么好的?更过分的是在我化蛊脱变的时候,用精神在我心里不断的提醒我你的存在。使我不知不觉的就将你的样子刻在了心里面,再也没有办法抹去。你可真是一个狡猾的家伙。” 我苦笑:“这个应该不能算是预谋吧?我都不知道有这样的效果啊。” 月妮轻轻的在我的脸上吻了下,却在我想亲她的时候,一下子逃掉了,欢快的笑声传了过来:“有预谋又怎么样?我喜欢这样的预谋。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也要你当着南的面再追我一次。那个讨厌鬼总是笑我先追你的。哼。。” 我哑然,笑道:“那你一定要配合我,知道不知道?”随手将月月抱在怀里,亲了几下。 月妮指挥着蔓藤在屋子里面形成了一个秋千,然后笑嘻嘻的坐了上去:“才不呢,你要很努力很努力的追我,我怎么也不肯答应。拖拉了很久之后,才因为你的诚意勉强的同意了。只有这样我在讨厌鬼的面前才有面子。你一定要答应我这个计划。” 我觉得自己要晕倒了,揉捏着月月的小耳朵思量了半响才点头道:“好吧,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月妮一愣:“你说吧,只要不是太过分,我一般都没有问题的。”我苦笑,现在的月妮实在是太狡猾了,在这个时候也这么滴水不漏,现在我真的开始好奇她以前是什么样子的人呢?难道说会比现在还狡猾?那我这个傻瓜岂不是要惨了。。 一边想象着自己今后的凄惨日子,一边开口道:“当然不是什么很过分的事情了,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我这么努力的帮忙你在南的面前找面子,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是不是应该为我‘突出’的表现而奖励点什么呢?” 月妮漂亮的大眼睛一下子张大了,恍然道:“原来你在想这个啊。也不是不行啦,不过不同的表现要有不同的奖励,等下我会列张清单出来,到时候你可不能耍赖。”这么说着飞快的指挥着蔓藤将月月从我的怀里抢走:“不许欺负月月,只有我才能欺负它。。。”我暗笑着疯狂点头,小丫头,你还是嫩了点,哼哼,看我在南那里也弄一个条约出来的。。 ****** 贝修拉和北对于之间的洽谈都非常的满意,等我和月妮从房间出来找人一起吃饭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他们开心的微笑。 看到我们过来,贝修拉猛的站了起来,惊异的看着月妮发呆。月妮奇怪的看着贝修拉,偏着脑袋问道:“神仙?妖怪?谢谢。。”不,她说的是:“您就是那位香奈儿姐姐所说的贝修拉姨妈吧?介意我也叫您姨妈么?” 贝修拉从惊诧当中清醒过来,面色古怪的点头道:“当然不介意,当然不介意。”我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老妖精:“请问有什么不对劲儿的么?”贝修拉连忙的否决道:“当然没有,绝对没有,肯定没有,对劲,完全的对劲。。”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这个家伙怎么了?肯定有古怪。 眼见着我们准备吃晚饭的样子,贝修拉对北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飞快的离开了。我们聚到一起,对刚刚贝修拉的反应实在很怀疑。微微皱着眉头,月妮忍不住开口问道:“她究竟怎么了?神经兮兮的。” 南茫然的道:“谁知道,刚刚还好好的。”北的目光落到了月妮身上:“她就是看到月妮才变成这样的,难道说她认识月妮不成?”我心中一跳,那种危机的感觉突兀的出现了,几乎是瞬间我的全身就冒出了冷汗:“……她似乎是第一次见到吧?” 南和北对视一眼之后点头,我揉着自己的额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到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劲儿。有一种危险的感觉。”月妮很奇怪的看着我:“你不会像女孩子似的相信自己的直觉吧?” 我狠狠的摇摇头,将这种诡异的感觉晃到了一边去,按照曾经和月妮约定的样子笑道:“即使我有这样的习惯,但是也不能说是像女孩子吧?那个女孩子能有我这样强健的体魄这样宽厚的肩膀?面对这样的我难道你的眼中还能装下别的男人么?” 即使是计划好的,月妮依然有点忍不住的恶心起来,她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很是狼狈的道:“你有点太自恋了吧?我怎么没有看出来你有那点好?” 我苦笑向傻眼的南和北两个无奈的耸了下肩膀:“你们两个可不要挖我的墙角啊,虽然现在我还没有追到月妮,不过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南和北面面相觑,茫然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看到月妮偷偷的微笑,我终于了解可以改变话题了,于是开口正色道:“虽然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但是大家一定要小心一点。另外,刚才那个老妖精和你们有什么样的约定了?临近治疗的时候千万要谨慎一点。” 两兄弟实在有点接受不了我这样跳跃性思维,呆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南抓着自己的脑袋:“贝修拉说明天就过来带我们去那位斐南斯导师的住所检查,只有到了那里,才能够安排治疗的时间。”我哑然:“就这个?” 南奇怪的道:“那还要怎么样?就这个我还是从三天后讲到明天的,你当容易呢?” 我有点晕的看着他,问道:“万一那个斐南斯导师认为我们应该继续的等下去怎么办?万一那个斐南斯导师提出新的条件怎么办?万一那个斐南斯导师需要很高的报酬怎么办?难道这些你都没有推给那个老妖精解决么?”南和北哑口无言,他们两个都因为伤势有的治疗的关系兴奋的完全忘了其它的事情,能够将三天缩到明天似乎都是难得的事情了。 我苦笑着捏着自己的下巴,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月妮无所谓的道:“那些也没有什么吧?我们明天见到贝修拉的时候再解决好了。现在我饿了,想吃饭。。” 我这个追求者自然就变成了跑腿的龙套,上下忙碌了几趟,招呼酒馆的老板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席出来。 吃饭之间,将刚刚这个话题深入的讨论了一下子,而后确定了明天应该怎么争取到自己应得的利益。 ****** 贝修拉对于我们这些提议并没有任何的说法就表示同意了,倒是让我放心不少。 ……斐南斯的住所同样是在风歧魔法学院里面,根据贝修拉的介绍,我们了解了这位光系魔法师赫然是杰西亚以外的另一位曾经被神殿驱逐出来的高级骑士。同样的,斐南斯也被神殿禁锢了原有的能力,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游历和潜心的研究,这位斐南斯导师却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力量甚至更有精进。而他也因为年纪的关系放弃了游历来到了风歧魔法学院任职。 贝修拉说到这个的时候,还为了增加我们的信心的将斐南斯已经可以使用光系禁咒‘复活’魔法的内幕透漏给我们。一点都没有替人保守秘密的自觉。我非常的鄙视她这一点,即使这个消息的确使我们安心了很多。 看来,贝修拉的确事先打过招呼了,这位面容枯瘦明显不怎么喜欢说话的斐南斯导师根本没有一点耽搁时间的意思,自顾自的将北安置在病床之上,然后就开始了检查,一层又一层的光系‘探知’魔法被释放到北的身上,不过一会儿的时间,斐南斯导师已经收回了魔法,然后就僵直的向我们点头,表示能够救治。 就在我们准备兴奋的时候,斐南斯导师突然开口道:“救治之后,患者需要大约五天左右的时间不容许移动,否则前功尽弃。”我们先是一愣,而后点头道:“没有问题的,斐南斯导师。还有什么其它的问题么?” 斐南斯导师平静的道:“我这里可不能借你们使用。还是到你们那里治疗吧。” 我们:“……” ****** 斐南斯导师的实力绝对是一流的,我们这么多人都无可奈何的伤势在他仿佛很随便的治疗下就基本的恢复了,现在剩下的就是单纯的修养。五天,虽然时间不短,但是对于充满希望的我们来说,实在没有什么的。 让我最郁闷的就是月妮,目前成熟了的她却依然没有放弃那个古怪的念头,依然追着我学习盗贼的技巧,偏偏她又喜欢在南的面前转来转去,一定要我做出一种求她学习的样子,之后才喜滋滋的开始训练。真是让我异常的头疼。 贝修拉的那些书籍我已经在十天的特训的时候仔细的翻阅过了,里面的新东西也不是很多。翼人那里得到的东西都整理过了,抽出时间也研究了一下。另我没有想到的就是波利莱卡最后送给我的那一袋子,除了大部分是高级的魔力晶石之外,还有一部分是她自己对精神系的附魔类魔法的心得,她喜欢使用的那种音波攻击事实上就夹带了这方面的魔法效果。 根本心得上面介绍,这种附魔类魔法不仅仅是传闻当中控制人偶之类的东西,还有的就是对人释放精神类的暗示,记载当中就包括了‘催眠暗示’‘潜意识暗示’‘重暗示’‘记忆抹杀’‘精神震撼’等十几种特殊效果。 虽然我并没有办法应用这种魔法,但是它的存在对我找回月妮记忆的研究却有非同寻常的帮助。因为这个,我对波利莱卡更加的感激了,可惜在这种地方根本就没有办法弄到战略物资,否则我即使是抢也会帮忙那些翼人弄到,并送回去一些。 将现有的书籍翻得烂了,进展也非常的缓慢,思量了许久,终于决定放弃这种徒劳的研究,按照书上记载的引导方式进行论证,于是和月妮畅谈一整晚,将月妮记得的那种陌生的知识记载下来,然后决定到风歧的图书馆里面寻找记载了此种知识的文献,说不定能够得到什么启示。。月妮虽然很想和我一起出发,却因为南似笑非笑的注视而放弃了计划,让我漠然。 再一次进入风歧魔法学院,我的心情很淡然,虽然月妮的记忆还没有完全的恢复,但是这些已经不是我的困饶了,之所以我会这么积极,不过是想忙碌一些忘掉时间罢了。五天,如果我躺在床上数绵羊,绝对是漫长而又无聊的一段时间。 风歧魔法学院采用的都是学分制教学方式,无论学生是否前来听课,只要特定时间段的测试累计分数足够就没有问题。 也正是因为这样松散的方式,有才华肯用功的学生的水平自然就很高,相反的就差的可怜,加上一些导师授受贿赂,学生们的素质良莠不齐,相差幅度非常夸张。我明白这一点,也很赞同那个马尾法师的见解,假如贝修拉找的都是那些自己潜修的高手和那些色痞较量,孰胜孰负还真是不好说。 不算很吃力的找到了图书馆,向管理员出示了自己的学员证明,之后按照管理员的介绍找到了关于历史类文献的位置。 沿着扩大的书架溜溜达达的逛了一圈,一目十行的将那些拜读过的文献放过,随手将名目看着陌生的抽出来,摞到一起。 慢慢的,挑出了十几本的样子已经将自己的视线给阻挡住了,我当然不会担心自己会撞到人,凭我灵敏的耳朵,连十几米外两个家伙偷笑我愚蠢的行为的声音都能听得见,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有人接近自己呢?于是,我就抱着这么一大摞书来到了阅读专区,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然后开始飞快的翻阅。 虽然名字不一样,但是里面的内容却很容易相同的。如此一来,我的翻阅速度就非常的快了。 正在查找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的时候,一个明明是路过的家伙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将一只手伸了出来,在我旁边敲击了几下。 我眉头一扬,扭过头来,上下打量着这位应该算很漂亮的美女,可惜图书馆都是带有禁魔力量的,我没有办法测知她的能力。 见到我的样子,她奇怪的一皱眉:“我是不是在那里见过你?”我撇了下嘴巴,没有理会这种无聊的家伙,重新开始翻书。 她有点气愤的敲打着我旁边的桌面:“你有点礼貌好不好?你绝对不是我们学校的人,否则我怎么可能认不出你来?” 我依然没有理会她,随手将自己的学生证明展开比划了一下,然后收起来继续翻书。她嘴巴喃喃的嘀咕起来:“怎么可能呢?虽然眼熟,但是我并没有见过这个人啊?”自语了几句,随便一声‘算了’之后,继续的敲击我的桌子,我有点莫名其妙的重新转过头:“你有事儿?”她露出一个不算非常诚恳的微笑:“你这里有本书能不能借我看看?” 我顺着她的手指扫了一眼,然后淡淡的道:“历史文献专区三排左边第四书架最下面一层中间位置还有一本,你自己去找好了。”她整个傻住了,嘴巴张得仿佛要把我吃了似的。 ****** 求医雷滋克卷百零四熟悉的味道 不是PS:这个是今天第二卷,请大家查阅。 谢谢(工薪阶层)朋友指点PS的真正意思,多谢。 不过对我来说,这个P指的是我笔名PP的缩写,S则是(说-SHUO)的缩写,加起来就是偶说的话,放在后面怕VIP的朋友看不到的关系。 …… 好半响,这位站在我旁边发傻的女生才将自己的嘴巴合上,抓了抓自己一头红色的短发,踌躇了一下才道:“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话,不过我认为你这里已经有这么多本书在,借我翻翻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吧?” 我头也没回的淡淡的道:“不借。”她刚想过来拿一下子卡住了,被我这么直接的否决咽得险些没呛死。忿忿的坐在我旁边,一副要给我讲道理的样子,我没有任何迟疑的将刚刚翻过的书放到了一边,然后拿起了她要借的那本翻阅起来。 她张开的嘴巴一开一合无声的蠕动着,额头的青筋都似乎在‘欢呼’了,似乎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她连话都说不出了,用颤抖的手指一连点了我十几下,终于在临走的时候忿忿的道:“你等着,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我终于看了她第二眼,带着一丝不屑的蔑视让她几乎脑充血死在当场,我没有理会她的样子,将眼光落到她的后面,半响才道:“哇。。美女啊。”她面色古怪的转头去看,却是一个很平常的女生架着厚厚的眼镜将书放了下来,准备阅读。 她不由得讥讽的笑了,正准备回过头讽刺一下我的审美,却发现我根本早就在埋头翻书了。这无疑就是在告诉她,刚才根本就是故意在耍她,她终于忍受不了的气得哭出来,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转身走了。 这件事对于我不过是一段儿没有任何意义的插曲,如果不是讨厌有人打扰我翻书,倒是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气哭她了。 虽然她已经哭了,我也不会因此而自责的,反正我又不认识她,她又不是我的乖乖小月妮。 时间过的很快,在我翻书这段期间,曾经又十数次感受到有人对自己的恶意注视,不过我懒得理会罢了。唯一可惜的是,虽然翻过了这么多的文献,却依然没有找到月妮所说的知识哪怕一点点的线索。眼见着图书管理员到了下班的时候,过来赶人了,我也只能无奈的站起来,将这些书按照原本的位置一一放置回去,倒是让那位管理员惊讶了一下子。 离开图书馆,我深深的呼吸了下外面的清新空气,扫了一眼西斜的落日,突然想起自己中午似乎就没有吃任何的东西,苦笑着摇头,今天很辛苦却没有一点的收获,真是不值得啊。扭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坐着而略显得僵硬的骨骼关节,我的嘴角微微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仿佛是不经意间瞄了图书馆旁边的林子一眼,而后尾随在其他学生的后面慢慢的离开了。 就在马上离开图书馆范围的时候,前方一阵的骚乱,无数的男生纷纷惊呼起来,而后在某人的驱逐下将道路让开来,我没有任何迟疑的也向两边让开,仿佛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一样,然而背后的脚步声却预示了这个装傻的方式似乎不那么好用。 果然,从图书馆林区出来的就是那个被我气得哭了的女生,和她在一起的还有两个很是阴沉的男生,从他们身上的波动判断,基本上三个人都是风系的学员。而从前面拦住我的去路的却是两个绝美的比之月妮和妖精等也不逊色的女生,她们的脸色都不是很好,金黄色长发的高挑身材的女生还能判断出是一种愤怒,另一位黑直发的干脆就是冷森了。 眼见着五个人将我团团的围住,一种想将我碎尸万断的样子,我开始好奇自己得罪的究竟是什么人了。。 脸上露出了一种茫然的神色,从这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到那个脸上还是花花样子的女生身上,仔细的打量了一阵子,傻呼呼的问道:“兽人也能学习魔法么?”那女生先是一愣,而后勃然大怒,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同伴也是一副想笑的样子时候,更是恼火,狠狠的指着我的鼻子吼道:“就是这个家伙欺负我的,你们要帮我揍他。” 两个男生其中一个长着小胡子的干咳了一声,向不远处看热闹的学生们道:“你们最好马上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那些原本好奇的学生们似乎很惧怕这个家伙,虽然很想留下看美女,但是依然懊恼的迅速离开了。 我傻呼呼的应了一声也向那些围观的学生一样准备离开,却被那两个绝色一左一右的拦下,金发美女冷冷的呵斥道:“你不许离开,少装傻了,自己干了什么还不清楚么?”我没有理会她的呵斥,茫然的道:“我干什么了?我在查找资料。” 对于我这样的行为,几个人非常的愤慨,一直没有开口的男生突然的叫了起来:“我想起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了。就是我们刚回来学院的那一天,我看到这个人和卡嗒尔综合学院的茹娜她们几个人在一起,就是这个人没有错。他根本不是我们学院的学生。”几个人的脸上从刚刚的愤怒变成了厌恶和凶狠的样子,看起来风歧和卡嗒尔之间的关系还真是难以言表。 哭脸女生反驳的开口道:“我刚刚看到他的学员证明的,的确是我们学院的学生没错。”那男生马上更加的愤怒起来:“那就是说这个家伙是我们学院的叛徒了?比奸细更可恶。”其他人也叫嚣起来,更开始准备吟唱魔法咒语。 我虽然知道那一天茹娜故意的带我们从风歧学生常走的路线逛是不安好心,但是却没有想到过了这么久还有人记得。 无奈的撇了下嘴巴,也不再装傻了,身体微微一闪,出现在那位金发美女的身后,随手一挥在她的脖子位置拍了一下,之后一连几个弹跳,消失不见。由于速度过快,几乎没有被发现究竟是怎么消失的。 刚刚准备好了魔法的法师们全都傻眼了,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位置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金发女生或许是唯一知道我的去向的人,她原本就非常的白皙的脸更因为震惊而苍白,毫无人色。站在她旁边的冷森女生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了?” 金发女生茫然回过神儿来,刚刚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已经完全的消失不见了,感觉自己脖子后面似乎依然有那种冰冷的感觉。那一下拍击分明就是对方的警告,其他人也发现了金发美女的样子,面面相觑,茫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哭脸女生忿忿的道:“这个家伙用的一定是土系的遁行魔法,否则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没有了。下次让我见到他绝对不会…” 金发女生挥手打断了她的牢骚,虚弱的道:“这个人非常的可怕,我们最好不要再找他的麻烦了。”所有人更是莫名其妙,哭脸女生气愤的道:“如果不是我们的属性被他克制,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让他逃走?”金发女生恢复了一点精神:“刚刚那个人绝对不是土系的,依我看却应该和你们的属性一样,都是风系的。刚刚他在临走的时候用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所有人色变。。。开始琢磨自己的立场了。 ****** 回来酒馆,贝修拉却也在,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了第一次见到月妮时候的慌乱,虽然多少还有点古怪的样子,却正常了许多。见到我回来,月妮原本不甚高兴的样子马上一扫而空,虽然有心迎接上来,却在南似笑非笑的神情里面缩了回去。看得我非常的想买件大号的骑士头盔送给南,将他贼溜溜的眼睛挡上。 微笑着坐到了月妮的旁边,悄悄在下面抓住了月妮嫩滑的小手,月妮想躲却发现南根本没有注意我们下面的‘沟通’,微微迟疑了一下子,然后用力的抓紧了我的手,再也不肯松开,表面上却装出一副不在乎我的样子用鼻子哼道:“你干嘛坐我旁边,对面没有椅子么?”我嬉皮笑脸的道:“有么?我怎么没有看到。”微微一哼,她将脸转到一边去了。 我笑了下,然后苦着脸道:“我中午都没有吃东西,累死了。月妮,我这都是为了你啊。。”月妮鼻子一皱,送了个鬼脸给我:“你自己喜欢,我可没有求你。”我涎着脸飞快的在她转过来的脸上亲了下,然后耍赖的道:“即使是我喜欢,也要奖励。” 月妮一下子羞红了脸,忿忿的嗔了一声:“讨厌鬼,我不理你了。”然后将脑袋转到了一边,再也不肯转回来。 贝修拉一直静静的等着,眼见着我们之间开始‘冷战’,才干咳一声将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我茫然扫了她一眼,装着才看到的样子惊道:“哎呀,贝修拉导师,少见少见,您是什么时候来的,真是失礼。来来来,跟我这里一起吃点吧。。” 招呼送酒菜上来的服务生:“再给贝修拉导师准备一副餐具,今天她在我们这里吃了。”贝修拉连忙客套起来,她似乎也知道自己在眼前盗贼这里根本占不到任何的便宜,有些东西还是尽量避免的好,免得让人找到借口再琢磨自己。然而就是刚刚客套几句,她已经琢磨过味儿来了,脸色也难看下来:“你这么说什么意思?我经常到别人那里白吃饭么?” 我一下子惊呆了,尴尬的指着贝修拉道:“神啊,贝修拉导师你居然变得聪明了。不容易,这么含蓄的讽刺你都听的出来?” 贝修拉一下子从自己的位置站了起来:“你是不是想赖帐?” 我慌乱的摇晃着自己空闲的手:“您误会了,我怎么可能想赖帐呢?我怎么可能向你们妖精一样认为别人的帮忙都是应该的呢?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么说着,然后在贝修拉的脸色缓和的时候继续道:“我当然不会赖帐了,不过,您也知道吧?北现在还有一天多,才能够活动,也不算康复吧?交易当然不能现在进行了。” 贝修拉忿忿的道:“你的意思是等北完全的康复?”我一边招呼着服务生快点上菜,一边道:“也不完全是这样,但是最少也得等北能够行动的吧?当然了,你一定要等到他完全的康复,我也没有什么意见的了。” 贝修拉眼睛里面冒出火来,半响才忿忿的点头:“好,就等他能够行动才交易吧。”我狠狠的一拍自己的大腿:“这不就对了么?还有,你可千万不要忘了那额外的一万金币哦,也就是除了和你兑换了一张学员证明之后剩下的那些。。” 贝修拉几乎要气疯了:“你不是说换入学的证明了么?怎么现在又……” 我打断了她的话:“我的确是换了一张证明,但是我又说过用全部的金币换么?当时是你说的只能拿出一万金币,其他的多一分也不行,然后我说,那就换一张证明。是不是这样?所以证明是那些金币换的,这一万枚并不在其中。。。” 贝修拉几乎都是在哆嗦了,她心知肚明自己又被人耍了,却怎么也找不到反驳的机会,半响从她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一阵‘咕噜’声,类似于垂死的样子让上菜的服务生心惊不已,生怕她一下子气死在这里,影响了店子的生意。 月妮实在是太善良了,见到我这样欺负贝修拉导师,连忙打圆场道:“这样吧,贝修拉姨妈,你再帮我一个忙,这些金币就购销了。”我整个的傻眼了:“不是吧?你个月妮现在拆我的台?”月妮嗔怒的哼了哼:“你不服气么?” 我颓然:“当然不是了。不过你能有什么事儿找她帮忙,一下子免一万枚金币那么多?” 贝修拉脸色恢复了一些,也有些奇怪的看着月妮,心里飞快的盘算着。月妮嬉笑起来:“当然有事了,比如,我也想要一个和你那个一样的风歧魔法学员的身份证明,再加上休学证明。你还用了几万金币呢,我只用一万都不行么?”不等我说什么,贝修拉当机立断的拍板道:“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就能办好,现在告辞了。”说完转身就走,连拦都拦不下。 我傻眼的看着月妮:“小丫头你疯啦?我用几万金币是因为那些金币是绝对不可能弄回来的,但是你这个明明是到手的金币却被你送了出去。。。我,我真想打你P股。。”南和北一直在看热闹,眼下连忙出来帮忙月妮道:“反正现在已经这样了,也就不要责怪月妮了。”我一直在下面揉捏着月妮的小手,月妮当然知道我根本没有生气,不过也是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我。 我苦笑:“我那里是责怪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会选择这个条件。我们明明可以等金币到手之后用另一种方式得到这些东西,那样实惠多了。我实在不想就这么放过这个贝修拉。”南和北奇怪的面面相觑:“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月妮突兀的接口道:“因为这个贝修拉的身上似乎有一种古怪的味道,非常像那些被改造过的人身上才能散发出来的。” 我哑然看着月妮:“你也发现了?”月妮翻了一个白眼给我:“我对这种气味最敏感了,怎么可能嗅不到?” 南和北再一次面面相觑,南傻呼呼的问道:“我怎么听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难道刚刚贝修拉也是改造人么?” 我‘嘘’了一声,示意外面有人来了,然后开始疯狂的将桌子上的酒菜填到肚子里面。 北马上接口道:“南,快把那个海鲜的给我尝尝,反正我现在也快康复了。” 南连忙摇头:“不行,绝对不行,即使完全的康复之后还需要少吃这样的海鲜呢,现在那可能给你?”门开了,服务生端着最后一盘的‘蜜腺’走了进来,很恭敬的道:“几位菜全了,还有什么需要的么?”南摆手道:“没有了,有我们会喊你的。” 服务生微笑着道:“那么几位慢用。”恭敬的走出房间,将门带上,然后脚步声向楼下去了。 这个时候,我才停下狂吃的行为,将嘴巴里面的东西咽下去,回到刚刚的话题:“贝修拉绝对不是改造人,但是她最近和改造人接触过,或者交手过,所以身上留下了这种味道。其中我更倾向于第一种,因为我们见过改造人,知道他们的能力。和他们交手却没有一点影响是完全不可能的。” 月妮等我说完之后接道:“我发现她不对劲是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身上就有这种味道。不过因为很淡在当时并没有引起我过多的注意。今次就不同了,味道浓的可怕。说不定她就是先和那些改造人见面之后才到这里来的。现在那些改造人没有找上门来的原因或许就是因为我们之间的交易没有完成。而无论是那种可能,我们都非常的危险。” 我伸出空闲的手捏了月妮的脸一下:“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帮她说话?我可是为了北在拖延时间啊。” 月妮张嘴想咬我伸过去的手指,见我飞快的缩回去,才道:“既然是推延时间就不应该逼迫的太紧,否则狗急跳墙就麻烦了。无论如何我们也得等北大哥能够行动之后再和那些找上门的家伙接触啊。。”…… 求医雷滋克卷百零五倾注的情感 PS:虽然封推已经结束,但是答应大家今天三卷,不会反悔。 请大家查阅。另外,从明天开始恢复两天一卷公共版,一天两卷VIP的更新速度。请大家理解我,我也要生活。 …… 南和北都是一脸“!!”的看着我和月妮,看的我们莫名其妙,不知所以。 月妮随手将一个盘子里面的排骨肉向南扔去,呵斥道:“你个讨厌鬼,不要用那种眼光看我。” 南轻松的用嘴巴接下了排骨肉,含糊的道:“你们还真是天生的一对儿,都是那么老奸巨滑,随时都可能算计人。” 北也是一副不敢恭维的样子,开口道:“和你们坐敌人的人还真是不幸啊,你们在劣势的时候都能够嚣张成这样,真是佩服。不过你们这么嚣张还算是盗贼么?盗贼不是都不喜欢出风头的么?” 月妮将目光扫向我:“是呀,为什么你这一路上好象一点也没有收敛的样子呢?” 我苦笑一下,虽然我很想说自己是因为月妮和即将面对改造人那样的敌人才这样做的,但是事实上却并非完全如此,有些时候,我也觉得自己非常的矛盾。沉默了下然后道:“其中有两个原因。第一,我马上要回去家里,盗贼的某些习惯需要暂时抹掉,虽然我的父母可能并不会发现,但是我需要尽量的达到没有一点意外出现。第二,就是关于你们的问题了,无论如何你们的存在都是很容易被人识破的,我尽量的将大家的目光从你们身上吸引过来,可以减少被发现的可能性。” 顿了下,然后遗憾的道:“可惜你们这些优秀的人在任何时候都是那么的显眼,即使我拼命的掩饰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两根中指从南那里比了出来,看到我忿忿的神情,南嬉笑着解释道:“其中一根是我哥的。”我更晕,这个也有代劳的? 忿忿的比了两次中指给南,没好气的道:“行了,吃饭吧。等下都凉了。” 月妮笑嘻嘻的夹了块肉给我:“月月不在,我喂你吧。。”我倒,居然这么说我。。 ……吃过晚饭,指挥那些服务生将残汤剩菜拾掇了下去,叮嘱了南一定要小心谨慎之后,我和月妮从南、北的房间出来,马上将刚刚松开的手又拉在了一起。亲昵的捏了下月妮的鼻子,然后回到了月妮的房间。 几乎是月妮刚进屋子,原本缩在阴影里面的植物飞快的窜了出来,将整间屋子弄的仿佛花园似的。 当我们坐下来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将刚刚一直在想的问题问了出来:“月妮。。。” 她慵懒的用鼻子‘恩’了一声,懒洋洋的将整个身子都依靠在我的身上,我也顺势将手臂环在她的腰上,享受着那种说不出的感觉:“月妮,你刚刚为什么也要一个风歧的证明呢?好象没有必要的吧?”月妮扭动了一下身体将我按倒在床上,然后甩掉了鞋子,整个人仿佛月月一样绻到了一起,趴伏在我的胸口,含糊的道:“我困了,要睡觉。你不要乱动哦。” 我苦笑,明白她在故意回避我的问题,用手揽着她猛的一翻,将其压在身子底下,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脸粉红的月妮霸道的道:“不行,月妮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让你睡。”月妮两眼的睫毛轻轻的颤动,似乎在想什么坏主意。但是这种绝美的样子却分外的吸引我的心神。我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月妮粉红色的唇瓣,就那么慢慢的向其接近,慢慢的将自己的嘴巴凑上去。 随着月妮身上的香气越来越浓郁,我和她的嘴巴相差不过一公分的时候,月妮突然张开了眼睛,奇怪的看着我:“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哦。。”她刚刚问出来就明白了我的用意,整张脸一下子红了,原本被我压在身子下面的手也开始用力的推我。 “你坏蛋,尽想坏事。。离我远点,坏蛋。”我那里还可能离开,原本偷亲的计划失败了马上转化成了强吻,看准了月妮的嘴巴一下子伏下身,将那一句坏蛋塞了回去。 整个空间都似乎静止了一样,在月妮没有记忆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简单一个亲亲就能够让自己全身的血液沸腾成这个样子,那种柔软的触感,那种香香的嫩滑,那芬芳浓郁的呼吸,那种神魂颠倒的沉沦。早知道会有这样的感觉,我怎么可能在月妮痴缠自己的时候没有占她一点的便宜?早知道会有这样的感觉,我怎么可能平白浪费了那么多的机会? 哦,我恨我自己。。。那么,就惩罚我让我窒息吧。。。 月妮轻微的抗拒着,越来越无力的样子,双手在我拼命的对着她的唇瓣吸允的时候慢慢的从‘推搡’变成了‘拉扯’。。。 我的舌头卖力的舔弄着月妮的双唇,却总是被紧闭的牙齿拦住去路,我急得额头冒汗,却始终没有得逞。 狠狠的喘息着慢慢的松开了月妮有点发肿的嘴巴,我挫败的将脑袋埋到了月妮的颈侧:“月妮不说我也知道。哼哼,月妮一定是怕我自己去学院的时候,被其她美丽的女生抢走,所以才要一起过来盯着我吧?” 月妮‘扑哧’一下子笑了出来:“你好稀罕吗?要人家盯着你。” 就在她放松的一瞬间,我的脑袋飞快的闪了回来,重新吻在月妮的嘴巴上面,借着月妮嬉笑时裂开的缝隙,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捕捉,纠缠,和月妮香嫩的舌头搅拌在一起。月妮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慢慢的从眼睛里面露出一丝笑意,轻轻的将眼睛闭上,也不仅仅是承受我的亲吻,反而也学着我的样子,和我的舌头纠缠起来。 好半响,我才舒服的松开了伸到我嘴巴里面的舌头,放月妮大口的喘息。心情兴奋的难以言语,先是微笑,然后慢慢的裂开了嘴巴,闷声的笑起来。。。月妮一下子将我从她的身上推得滚到一边去,然后趴在了上面,‘狠狠’的捶打了我的胸口几下,依然有点呼吸困难的嗔道:“好得意么?不许笑,坏蛋,大坏蛋。。。总是欺负我。” 我环着她的腰肢,好不容易忍住了笑,带着咳嗽的问道:“月妮,刚刚我说的是不是理由?”月妮皱起了鼻子‘哼’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人家才不管你在外面怎么样呢,大不了不理你。我重新找一个更好的。” 我‘大怒’,将月妮抱的紧紧的:“不许你说这样的话,否则打P股。”月妮忿忿的嗔道:“就说,就说。哼。。” 我也不客气的在她肉厚的位置不轻不重的拍打了几下:“就打,就打。哼。。” 月妮不依的扭动着身体,用手捏着我的脸和耳朵摇晃起来:“你打我P股,我就捏你的脸。哼哼,看看谁的更重要。” 我哑然:“不是吧?难道我都没有告诉你么?” 月妮奇怪的歪着头问道:“告诉我什么?” 我笑嘻嘻的道:“作为一个盗贼第一件事就是不要脸了,这个P股么,却是绝对丢不得滴……”一边说,我的手却从刚刚的拍打变成的抚摸,目标当然就是月妮弹性十足的完美臀部。 猛的一声纤细的尖叫从月妮嘴巴里面传了出来,然后我们两个嬉笑着滚成了一团。。。 外面天渐渐的黑了下去,一轮半圆月出现在空中,很快就到团圆佳节了。我是不是能够将月妮这个乖乖的漂亮女孩带回家让父母见见呢?一边和月妮玩闹,心里一边不住的翻腾。我突然有了一种明悟,此次的回乡之行怕不是那么平静的吧? ****** 月妮所要的证件很快的办了下来,北也终于在床上安静的躺了五天,开始在南的帮助下,慢慢的活动着手脚,让刚刚愈合的筋脉恢复曾经的弹性,所有人都兴奋的看着北慢慢的可以自己活动的样子,由衷的为他感到高兴。 再挪动了几下之后,北推开了南的扶持,坐回了床上,按照自家的养生心法慢慢的开始调养,同样的心法在南使用的时候就仿佛又薄又脆且异常锋利的琉璃刀子,而在北运用起来却好象水银一般既充满了阴柔的感觉又仿佛沉重无比。尤其是那种无孔不入的能力更是让人惊讶不已。 月妮迷醉的看着北身上流动的斑斑光点,羡慕的捏着我的手臂道:“你看看北大哥的样子多帅。” 我有点吃醋的在后面掐了她肉厚的地方一下,忿忿的道:“我是盗贼耶,所用的心法当然就没有这样漂亮的外表了。我们讲究的是隐蔽和实用。知道么你个笨丫头。”月妮因为我的不规矩脸色大变,红得像某种水灵灵的水果,连南都看直了眼睛。因为这里人多眼杂,月妮仅仅是偷偷的踩了我的脚一下,却没有多说什么。但是眼中忿忿的样子却告诉我‘你小样给我等着’。 我心里偷笑起来,非常享受这种暗中的交流带来的感觉,不过在面对月妮无声的威胁时,还是顺从的选择了求饶的样子。 我和月妮之间的小声嘀咕,南并没有听到,很是奇怪我们两个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却根本猜不透,看到我挤眉弄眼的和他打招呼也就似懂非懂的点头答应了。我暗自好笑,然后悄悄的跟月妮道:“月妮在这里帮南给北护法,我去应付那个老妖精。” 月妮乖巧的点头:“多敷衍她一下,免得惊扰了北大哥。”我偷袭似的亲了她的脸蛋一下,嬉笑道:“知道啦。” 月妮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推了我一下,看着我离开了。待转回头,却见到南傻眼的样子,奇怪的一扬眉,露出了‘?’的神情,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伸出了双手,用各自的三指聚到一起做了两张仿佛是嘴巴一样的东西,然后在一起撞击。 月妮的脸‘腾’的开始发烧,已经习惯被我亲亲的她现在才想到南等人还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发展。害羞的险些冲出门去。。 南哑然的笑起来,心里越发的佩服那个盗贼了,这个家伙下手还真快啊。。 ……见到贝修拉的时候,她正在那里焦躁不安。发现是我,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却又觉得不妥重新的坐了回去。 我没有故意的找她的麻烦,很自然的招呼她道:“让您久等了,实在是抱歉。” 贝修拉一副没关系的样子,直接开口道:“现在是不是应该将魔法饰品还给我了?” 我慢吞吞的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笑嘻嘻的道:“应该,当然应该了。不过我倒是很惦记那一天在您家里刻画出来的魔法阵。”顿了一下,而后问道:“您向里面灌输魔力了么?有没有什么值得研究的地方?” 贝修拉刚想回答我的问题,突兀的反应过来,忿忿的叫道:“你究竟想干什么?难道你真的想赖?” 我撇着嘴巴将那些魔法饰品一件件的拿出来,摆到桌子上面:“我赖?我赖什么了?都在这里,给你就是了。你没事瞎激动什么啊?不过是作为朋友聊聊天而已么,居然被你这么说。。都在这里,你仔细的查一下,不要说我贪污一个半个的。” 贝修拉的神情缓和下来,开始检查桌子上的饰品:“你先把东西还回来,再聊天不好么?非得一副痞赖的样子出来。” 我‘呵呵’一笑:“既然如此,我已经将东西给你了,你也应该告诉我那个魔法阵现在怎么样了?” 贝修拉撇了下嘴巴:“你的这个魔法阵我根本都没有见过,那里敢随便的灌输魔力?”顿了下,将头抬起来,面色古怪的问道:“你画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拓下来给人看,都说不清楚。那些可都是专门研究召唤魔法阵的专家呢。” 我潇洒的耸了下肩膀:“你这个问题问的好,我画下来的这个魔法阵应该是一副从废墟里面弄出来的卷轴上面记载的,根据上面残缺的介绍,这种魔法阵可以召唤古怪的异世界不死生物,从小小的嗜尸虫,直到强大的鬼龙。应有净有,种类繁多。” 我当然就是顺口胡说八道,事实上下人说这种召唤魔法阵其实是古代的召唤使第一次召唤同盟生物的祭坛。 一个召唤使最重要的一次召唤就是这第一次利用自己的灵魂和异世界的某种生物签定同盟契约的召唤仪式。这个仪式签定的契约将直接影响到召唤使日后的成就。如果召唤使和强大的生物签定同盟契约,那么在他召唤其它生物的时候,成功几率非常的高,且生物的能力也比较高,但是如果签定的是非常弱小的生物的时候,那么很抱歉了,所能够召唤出来的生物也相对弱很多,甚至勉强召唤比同盟生物强大的生物侥幸成功,那种反噬也是非常巨大的,叛变的几率也非常的高。 不过,下人曾经说过,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演化,目前异世界究竟什么样谁也不知道,眼下的召唤使虽然也需要经过这样的步骤,但是沟通的异世界绝对不会是原本的那个。勉强使用这个魔法阵的结果还真是无法预料。 我倒也不是想欺骗贝修拉去试试使用那个魔法阵,不过是想利用吹捧这个魔法阵的机会消磨时间罢了。万一我告诉她那个魔法阵现在不能用了,她不马上离开才怪呢。。因为我的絮叨,贝修拉检查魔法饰品的速度还是非常的缓慢的,可惜即便如此,还是很快的完成了任务,于是她很奇怪的道:“怎么少了几件?” 我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你不是忘了美奈儿和香奈儿身上的那些了吧?” 贝修拉又点了一遍,摇头道:“不对,除了她们身上还少了几件。。”说着,她带着怀疑的眼睛向我望来。 我忿忿的道:“如果我想要这些东西,不会等你清点之后临走时重新偷回来么?少用那种眼神看清白的我。” 贝修拉眨动着眼睛盯着我的眼睛,我也没有回避的和她对视,她终于点头道:“我再算一次好了。”我不屑的哼了一哼。 再次清查之后,贝修拉尴尬的笑起来:“原来是我刚刚算错了。抱歉,抱歉。”正说着,月妮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想我微微点头,表示北已经没有大碍了。我也直接的站了起来:“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远送你了。慢走。。” 贝修拉也没有理会我明显的驱逐,将魔法饰品收好,然后匆匆而去,眼见着她离开,月妮笑眯眯的凑了过来:“什么她算错了?难道是计算那些饰品的数量么?” 我的手里突兀的出现了一款精美的魔法头饰,冷冷的哼道:“不,刚刚她并没有计算错误,哼哼。。连美奈儿最喜欢的发卡也不知道什么样子,很是说明问题哦。。。” 求医雷滋克卷百零六龌龊的背叛 作者:木材 月妮奇怪的将我手中的头饰接了过去,仔细的观察着,随口问道:“能说明什么问题啊?也许是美奈儿她们忘掉了呢,或者有什么事情要处理,耽搁了呗。说不定,等下她还是要回来找的。” 我微微一笑,将月妮揽在怀里,一边抚摸着月妮绿色的长发,一边解释道:“你会这么想是因为不知道美奈儿非常宝贝这件魔法饰品的关系。她曾经不止一次的求我先把这个换给她,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倒是不想被其他人知道这一点,如果从她对这件魔法饰品的重视上判断,今天,无论她有什么样的事儿,都应该亲自到场的。” 月妮的眼睛亮了起来:“即使她不能够到场,也绝对会将自己最喜欢的饰品样式告诉给贝修拉,那么贝修拉就会在那些魔法饰品里面特别的关心这件东西,可是事实上贝修拉却并没有发现这件饰品的缺少……”她的神情凝重起来。 我郑重的点头道:“美奈儿和香奈儿肯定出事了。”月妮有点无助的看着我:“那我们应该怎么办?要不要去找她们?”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如果按照我的想法当然不会理那些妖精的死活,可是看到月妮这副不忍心的样子,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眼珠一转,推脱道:“我们和南他们商量一下,应该有两全其美的办法的。”月妮冰雪聪明,那里会不知道我的心思,扭了我的下巴一下,然后挣扎着从我的怀里出来,拉着我的手向南、北的屋子赶去。 ……听到我们的判断,北当先就表示应该去看看她们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虽然他和两个妖精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在他重病期间,两个妖精的确有帮忙照顾,用女性的细心弥补了南的不足。让北感激在心。 南虽然对两个妖精的性格实在不怎么欣赏,但是也没有达到见死不救的程度,对此我也无话可说。当下,我们几个人收拾东西,准备武器,然后从酒馆出来,走向风歧魔法学院正门的所在。 远远的,我扫了眼大家身上穿的衣服,无奈的笑了下,谁也知道我们肯定不是风歧的学员了。还好月妮听话的用魔法斗篷将自己的绝色容颜遮挡了起来,否则这个麻烦会更大。。接近大门,我的眼睛就落到了当值的那些学员身上,时过正午,那几个年轻的学生正笑嘻嘻的闲谈,偶尔听到很吹牛的声音传过来,然后就是其他人很大声的不屑。 我的眼睛微微的眯缝起来,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在那些学生刚刚发现我们的时候就迎了上去,然后径直向其中的一位学员热情的道:“哎呀,您怎么还在这里呢?上次卡尼奥说过都是轮流在这里当值的么。”这个人迷惑的看着我,似乎根本不记得我了,我心中暗笑他肯定记得香奈儿,遂提醒道:“我上一次不是过来找过贝修拉姨妈么?难道你给忘了。” 他一下子就醒悟过来,狠狠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怎么可能忘呢?你们是贝修拉导师的亲戚嘛,是不是?对了,上次那位美丽的妖精小姐……”看着他流着口水龌龊的样子,我心中厌恶不已,表面上却是一副了然的样子:“就是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了,心里满惦记的才过来看看。呵呵。。让我们进去应该没有问题吧?” 他摇头晃脑的道:“当然没有问题了,你们是亲戚嘛。倒是你后面这几位?”我连忙道:“我们都是朋友啊,因为马上要离开这里,所以过来和贝修拉姨妈告别。”那小子恍然:“原来是这样啊。那就没有问题了,几位请进吧。。”又转身向一边莫名其妙的学生解释,弄得那些家伙都是一副垂涎的样子,连看我们的眼神也不太一样了。 我连忙招呼大家向里面走去,还是尽量的离这些色痞远点吧,万一被他们嗅到月妮身上的味道,我岂不是亏大了。 刚刚进入学院,迎面就走过几个人,正和我们碰了个对面。我一下子愣了下,因为眼前的几个人不巧正是金发女生和她的伙伴们,她们也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在这里遇到我,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做出随时可能攻击的样子。 我连忙阻止了南的攻击冲动,然后向她们淡淡的点了下头,将道路让开,示意她们先过。 这几个学生面面相觑,终于还是将警觉的架势收了起来,却也没有从我们中间通过,反而飞快的顺着来路返回了。眼见着她们古怪的行为,月妮她们都泛起了合计,尤其是金发女生临走的时候扫我的一眼,更是让月妮眉头紧皱。 在前面指引着道路的我并没有发现月妮的神色,完全将注意力集中到留意暗中监视着我们的那种古怪的危险感觉上。 随着我们越来越接近贝修拉导师住所所在的禁区森林,这种感觉也越来越明显。还是在那个我和月妮曾经来过的禁区边缘位置,我们停了下来,这个时候我们都感受到了那种仿佛是被某种东西散发出来的气息锁定的感觉。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这股气息仅有一股儿,或许我们将要面对的敌人只有一个。 南直接将熙月从空间指环里面拿了出来,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和对方的气息抗衡,我们几个适时的将自己的气息隐藏到了南的杀气下面,这种牵引直接影响到了隐藏敌人对我们位置的判定,沉不住气的他终于现身出来。 一个古怪的,仿佛黏液一样的东西突兀的从地面渗透出来,然后飞快的汇聚到一起,形成了腐烂的史莱姆一样的东西,并向上延伸,形成四肢和身体。待原本半透明的感觉消失,这个完全由黏液形成的生物拟化成为了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模样。 我们面面相觑,任之前怎么想象也没有想到自己将面对的是这样子完全怪物的生物,难怪我已经全力的搜索四周的动静却依然没有发现有人跟踪的迹象。反而是感官上面对于她的存在有一定的认识。 看着这个女人闪闪缩缩的充满诡秘神色的眼睛,可以肯定的说她绝对比上次那个家伙聪明的多。见到我们将注意力集中到她的身上,这个女人一点也没有害羞意思的微笑着向我们施礼道:“一直跟在你们的身边,如今才见面,真是太失礼了。” 我们的眉头皱了起来,北微笑的开口道:“您说一直?”黏液女人揉了一下自己光滑的秃头,略显得尖刻的脸型露出了一种思索的神情,半响才媚笑道:“就是啊,从你们进城的那一刻起,就跟在你们的身边了呢。” 我突兀的笑起来:“少来了,明明是我们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你才发现月妮的存在跟踪上来的。怎么?以为我们没有发现?”女人烂银色的瞳孔微微的一缩,花枝乱颤的笑起来,胸前一对儿大球随着她的笑声不断的滚动着,吸引了南、北两个人色咪咪的目光。我微微的眯着眼睛,暗自的奇怪,这个女人虽然很诡秘,但是绝对不可能有那种让我觉得毛骨悚然的感觉。 难道说……我一下子清醒过来:“大家小心,这个家伙在拖延时间,似乎还有更厉害的存在。” 月妮一直抱着我的手臂,突兀的伸过嘴巴在我的脸上亲了下,我茫然的看着她,月妮柔媚的一笑:“这个是奖励你的。” 我反应过来,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南和北被我的叫声提醒,一下子反应过来,南一展‘熙月’喝道:“我们先干掉这个家伙再说。”整个人腾身而起,人刀合一的向那女人劈去。。那女人‘哎呀’一声娇嗔:“人家不是战斗类型的嘛,不要这么粗暴的对人家。”随着声音,整个身体猛的向地面一沉,重新转化成黏液渗透到了地下去。 南的一击狠狠的劈在了她刚刚站立的位置,一道深深的沟壑在大地的震颤当中出现,余劲向前冲出,几株倒霉的大树被摧枯拉朽的崩碎,劈断,轰然倒塌……露出断断续续的大小根茎,以及被刀劲波及的新伤。 我眉头皱了起来,茫然的看着手里的土系晶石,我已经将附近的地面完全的用魔法封锁住了,想不到她居然根本不受任何的影响。还好凭借晶石我还能感知到她的去向,否则就更麻烦了。眼见着这个女人向我们的方向迅速的渗透过来,我猛的用抓着土系晶石的手臂抱着月妮向旁边一闪,而后用另一只手里的水系晶石飞快的将元素能量聚集起来。。。 一道诡异的黏液从我们刚刚站立的位置猛的窜出来,发现没有目标的时候迅速的向地下渗透,就是这个时候,我凝聚的水系能量已经完成,狠狠的向下作用到那露出地面的黏液上面,迅速的将其冰封,并沿着黏液之间的接触飞快的向下将其完整的封在了那里。。心中一喜,连忙叫道:“南,快来干掉她,就在这里。” 南两个大跳的赶到狠狠一刀向我指点的位置劈落。眼见着琉璃刀光接近地面,大地猛的震动了一下,一只由坚硬的土石形成的巨大手掌突兀的从地面钻了出来,随便一根手指都比南粗很多的巨大巴掌正拦在了南的熙月下劈的轨迹上,两者交击,发出沉闷的声响,巨掌被南整个的劈散,土石四下迸溅,将我和月妮逼迫得狼狈向后退却。 北更是大病初愈,第一个被冲力顶得向后倒退,直到撞到一棵树,才勉强停下来。却已经气血翻腾,呛咳不已。 在被冲力反弹而起的南兴奋的吼叫‘熙月五式之纵情’之中,我和月妮飞快的跑到北的旁边扶着他向远处退却,眼前这种重量级别的战斗,根本不是我们这些轻量级选手所能参与的。仅仅是余波的冲力都承受不住了。 我一边小心的戒备着四周的动静,一边眯缝着眼睛留意着战场上的南。 熙月在南的挥舞下,仿佛化成了一条怒龙一般,发出了阵阵清啸,而后一道道刀光如同一道道闪电完全没有任何保留的向刚刚巨手出现的位置劈落,给人的感觉非常像那招脚踏实地的‘圆舞’的空中改良版。细碎的刀光肆意的切割着地面,将被气劲冲击的土石搅和得漫天飞舞,仿佛沙尘暴一样乌烟瘴气。 我无奈的叹了下子,将脑袋缩到大树的后面去了。月妮缩在我的怀里奇怪的问道:“怎么了?”我苦笑下:“南这么厉害的攻击完全都没有找准目标,那个黏液女人早就因为冰封失效而逃走了,和他硬抗了一下子的家伙的正体还没有出现呢。” 月妮哑然,北也无奈的道:“南就是这样的脾气,一旦兴奋上来就失去了理智。唯一还好的就是他的确有资格肆意的挥霍体力,否则……”又是一阵沙尘暴因为南的嗥叫出现,淋的我们根本抬不起头来。那股子让我毛骨悚然的压抑感突兀的出现了,一个全身覆盖着由纯净的土系元素形成的铠甲的家伙从土地里面钻了出来,同样粗鲁的吼叫着和南打在了一起。 南开心的大笑起来,虽然每一次熙月都仅能从对方身上砸一道凹痕出来,但是对方硕大的拳头却也没有办法奈何速度稍快的南,当真是两个蛮牛对殴,一点战术技巧都没有。。。眼见着南的兴致越来越高,我非常理智的提议道:“我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到里面去找香奈儿她们吧。。。”两个人都没有意见,借着南再一次发飙前的短暂酝酿,将我们的去向用风系的扩音魔法通知了他,正在兴头上的他很干脆的叫喊着用另一猛招回应了我们。 不再理会南在这里的嚣张,我们认准了方向直接向贝修拉的住所赶去,一边走,我一边向前方空阔的地方丢些小型的攻击性的魔法,否则以贝修拉组缩外面那层魔法屏障的隐秘,基本上我都发现不了它的存在以及边界的。 我曾经察觉到的树妖们慌乱了起来,原本在禁区里面指挥的已经被牵制住了,虽然它们依然本能的开始向我们进攻,但是这种效果就没有偷袭来的有威胁。尤其是在月妮这个植物主神的力量传承者面前,它们这种用蔓藤捆绑和抽打的技巧就显得没用了一点儿。相比之下树妖们的形体都比较正常的植物矮小一点,当它们被更高大的树木蔓藤捆着拖离里面的时候,就渐渐的因为失去了大地营养的供奉而失去了挣扎的能力。 原本隐藏的一些古怪的召唤生物从暗处窜了出来,面露凶光的向我们冲杀过来,北终于得到了发挥的空间,虽然那个习惯使用的链索已经丢失,他现在挥舞的却是从地上随便拣起来的一段树藤,但是这病不影响他的发挥,在他内息的催动下,一个又一个蔓藤形成的环向那些大大小小的召唤生物脖子套去。大个的生物仅仅是被气劲撞得疼痛,小个却刚刚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出现了某种多余的玩意,就被硬生生的勒断了颈骨,死于非命。 我看的暗自撇嘴,真不知道贝修拉召唤这些东西干什么,一点实力也没有,样子也难看的很。不会是她的特殊爱好吧? 继续前进,我终于因为魔法屏障的启动而探知了它的位置,而后回忆着贝修拉开启屏障时候使用的魔法频率,慢慢的凝聚了暗黑元素向屏障探去,一阵暗黑系元素波纹出现,显露出里面明亮的空间。 月妮轻声的赞叹了下,而后尾随着北钻了进去。我紧紧跟上,后面原本就不稳定的屏障随着我收回元素能量而迅速的闭合了。 ……原本我还以为会遇到贝修拉的殊死抵抗,谁知道冲进屋子之后看到的一切让我们目瞪口呆。 一个完全由血液绘制而成的魔法阵出现在原本空无一物的大厅地板上面,美奈儿和香奈儿两个全身赤裸的被文献当中记载的线蛇捆成了一个让正常男人血脉亢张的形状,比较我学到的那种方法更加的猥亵和淫猥。她们两个的额头上被血液画上了古怪的契约符号,瞳孔涣散的样子分明已经失去了神智。 一个半身赤裸的枯瘦老男人正紧张的向魔法阵里面输送魔力,愤怒而惊恐的看着突兀的闯进来的我们,贝修拉恬不知耻的在一边摆动着腰肢,围绕着这个魔法阵跳着古怪的舞蹈,看到我们出现虽然从眼睛当中透漏出羞耻的神色,却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我最后一个进来就看到了这么一个场景,心里大大的一跳,急呼道:“不要愣着了,快点破坏这个该死的仪式。” 伴随着吼叫,我第一个冲了上去,这个时候,我根本就完全的将曾经说过的话抛到脑后。。。 求医雷滋克卷百零七生命的契约 听到我的叫嚷,原本呆楞的北和月妮也清醒过来,尾随着我向魔法阵扑去。。。那老家伙眼见着我们冲上来,额头的汗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带着无穷的愤恨和失望的吼叫道:“贝修拉,你去干掉他们。” 仿佛是仆人似的应了一声,贝修拉放弃了那个古怪的舞蹈,飞快的用暗黑元素凝聚了一层在自己的身上挡下了我们的视线,然后准备魔法向我们攻击。但是这个时候,我已经冲到了那个该死老头的面前,狠狠一脚向他的脑袋踹去。 一道暗系的防护魔法仅以毫厘之差拦到了我的脚和老头的脸之间。让我无功而返,心中暗怒,随手将魔法晶石拿了出来,一边挥舞着左手的风系晶石向贝修拉释放闪电,一方面暗中用水系晶石洗刷着地板上的血迹魔法阵。 那个老家伙发现了我的小动作,忿忿的咒骂起来:“贝修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舍不得自己那身贱肉?这家伙TMD正在破坏我的心血啊。。快点干掉他,干掉他。。”他虽然这么叫喊,但是北和月妮的赶到却大大的牵制了贝修拉的拼命,尤其是月妮的能力,使得木制的房间里面不断的冒出古怪的植物打扰贝修拉念动咒语,释放大规模的魔法。将我替换下来。 我诡笑着掏出了一柄匕首狠狠的向这个老家伙刺去,贝修拉仓皇之间释放的魔法防御被轻松的捅破消失,眼见就要刺到这个该死的老家伙了,他终于颓然的将灌输的魔力抽取回来在身边形成了一道根本没有任何属性的古怪魔法防御,将我的匕首狠狠的反弹回来,险些伤了自己。然而就是因为这样,地面伤的血液闪动的光芒一下子暗淡了下来。 我松了口气,一边开始拼命的释放魔力涂抹地面上的血液,一边顺便用匕首招呼眼前这个满脸惊慌的老家伙。 他眼见着地面上的血液越来越淡化,他倾注进去的魔力流失也越来越快,几乎要哭出来了。突兀的看着我道:“小子,我是风歧魔法学院的院长,眼下大陆上剩下的三个大魔导师之一的奥斯洛。布雷德,只要你不打扰我完成这个仪式,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怎么样?你放我一马,我会报答你的。”我恍然:“原来你就是奥斯洛。布雷德啊?” 然后在他勉强的微笑着点头时,冰冷的道:“没有听过。”他的微笑一下子僵硬在脸上,然后就发现我根本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地面伤的魔法阵其中一部分眼见都要消失了。他惊怒之间疯狂的嗥叫起来:“我是奥斯洛。布雷德,伟大的大魔导师。这种契约反噬我根本就不在乎,你敢破坏我的仪式,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我要你生不如死。” 听到他的威胁,我突兀的停了下来,然后在他兴奋的灌输下,血液渐渐的清晰起来的时候抓了抓自己的脑袋:“你要不说,我还真没有想起来。”这么说着,随手将水系晶石里面的魔法调动起来,没有继续的清洗地面的血液,反而按照禁锢下人的那个魔法封印的模式运转起来,然后在布雷德惊恐的注视下挥洒出来,没有受到一点魔法防御的影响释放到了他的身上。 几乎是立即的,他惊慌的嗥叫起来:“你,你究竟对我干了什么?我,我的魔力怎么,怎么……” 他没有办法说下去了,因为他的身体里面没有一点的魔力肯再次听其的左右,完全被禁锢到了身体的某个角落。连外界的元素也完全的无法应用了。刚刚重新清晰的血液魔法阵飞快的暗淡下去,直至消失。香奈儿和美奈儿额头的血色符号飞快的跳跃了一下子,然后仿佛气泡一样散去。随着这个布雷德的精神迅速的萎缩,妖精姐妹的眼睛却慢慢的恢复了清明。 贝修拉拼命的样子随着死老头的颓废松懈下来,然后委顿在地,伴随着皮肤的老化,原本充盈的暗黑元素波动完全的消失了。月妮和北两个人茫然的停止了攻击,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在我的招呼下,月妮飞快的赶过去帮忙两个妖精解下因为没有魔力供应而死去的线蛇。并将我扔过来的衣服给两个妖精披上。 没有理会她们几个,我用脚踢了踢已经垂死的大魔导师,发现这个老家伙已经完全的糊涂了。蜷缩在地的他嘴角不断的流下口水,典型老年痴呆症发作的德行。。北奇怪的凑过来看着这个老家伙:“这个人怎么了?刚刚还精神的吼么。” 我抽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没有什么,就是仪式被打断之后的反噬造成的结果。他现在还没死完全就是因为有贝修拉帮忙承受了部分。”北更是奇怪:“他不是说自己是什么大魔导师,不怕这个反噬么?难道说,他在胡说八道?” 我摇头:“他应该是大魔导师没错,不过可惜遇到了不能抵抗的东西罢了。”我没有说出来的是这个老家伙在这种连神器都能禁制的封印下居然还坚持了一阵子才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这个实力也的确是够恐怖的了。这么想着,我突然暗自兴奋,现在的我居然拥有了封印魔法师魔力的能力,简直就是太厉害了。可惜,发动的时间比我其它的魔法慢了些,另外基本上也很难在实战当中使用。再加上这个封印本身的敏感,万一被神灵发现……我猛的打了一个冷战,基本上一道雷就劈死我了。 北虽然依然好奇,但是我已经没有心情解释了,随口敷衍了几句,然后向漠然看着我们的贝修拉走过去。 她额头上一个跳跃的契约字符依然在疯狂的吸食着她的生命力,虽然依旧是赤身裸体的样子,但是满脸的皱纹和干瘪的皮肤完全失去了刚刚的淫亵的魅力,同时也证明了她本身时日无多的结果。 我半蹲了下来,在她的边上,直视她的眼睛:“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你可以解释点东西给我听么?” 她勉强露出一抹微笑:“为什么不呢?我等这一天已经足足三十年之久了。是你达成了我的心愿,我当然应该在临死前把一切告诉给你。”我点了点头,扫了一眼因为精神疲累而昏死的两个妖精:“你不想对她们说点什么吗?” 贝修拉露出一抹苦笑:“如果要说,我恐怕不仅仅要对她们两个说吧?还有旷日之森的全部同胞,她们都是因为我而被牵连的。”我挑了下眉毛:“你是说……”她吃力的点头道:“在旷日之森的同胞因为是和人类社会接触很多的,也被大多生物所熟悉的才会受到牵连,那些退隐在原始森林里面的完全与世隔绝的就没有关系了。” 我暗自一叹,北也凑了过来听着,月妮将两个妖精安顿好了之后也凑了过来。 贝修拉沉默了一下子,然后开口道:“我还是从头说吧。我们妖精一族因为隔绝的关系,显得非常单纯,同时对人类社会充满了好奇,三十年前的我就是这样一个妖精。但是很不幸的是,我被人类抓到,成为了一个待卖的奴隶。” “后来展转之余,我落到了奥斯洛。布雷德的手上,那个时候他还不是大魔导师。” “作为风歧魔法学院的院长,他无疑是非常的富有的,但是先天的资质决定了他的成就实在有限,于是,他凭借着自己对各种魔法知识的领悟和大量的金钱投入开始了古老的已经失传许久的契约魔法的研究。我也成为了他实验的一个筹码。” 我默默的听着贝修拉的转述,也慢慢的明白了事情的过程。 无疑的贝修拉是其中侥幸成功的那个,但是同样的,最不幸的也是这个,被契约魔法约束的贝修拉简直完全的失去了自主的能力,受到了各种各样的折磨的同时却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那一段时间是她自己都不愿意回忆的日子。 直到某一次,奥斯洛。布雷德发现了他居然可以利用妖精的体质做魔力共享的时候,贝修拉才重新找回了一点点的自信,也在奥斯洛。布雷德的安排下成为了风歧里面的一个导师,获得了一点点的自由。 而奥斯洛。布雷德也正是因为这种共享才使得自己突破了原本的极限,成为了名不副实的第三位大魔导师。 原本的日子就应该这样的度过,直到结束。但是随着奥斯洛。布雷德人类的体质日渐衰老,他已经不满足于现状,于是用自己对契约魔法的研究成果向一个诡秘的实验团体换取了大量的诡异知识回来。 经过改良,终于找到了某种可以达到生命共享的效果的契约魔法出来,也就是刚刚我们破坏的那种。 正是因为这样的魔法和魔法阵的发明,无论是奥斯洛。布雷德还是那个诡秘的团体都需要大量的异族生命补充,事实上对异族生物的捕猎从很久以前久暗中实施了,不过因为实验的频繁失败而供不应求罢了。于是一场经过策划的狩猎被愚蠢的兽人们实施了,旷日之森的妖精在毫不知情的状态下成为了兽人们的猎物,被搜杀殆尽。 其中的某种意外,是贝修拉根本说不清楚的,她只知道兽人们并没有按照计划的那样捕捉完整的妖精,反而将他们全部变成了光卵的样子。于是,那个诡秘的团体得到了大量的实验体,而奥斯洛。布雷德的愿望落空了。为了补偿奥斯洛。布雷德的损失,那个团体将最近实验成功的两个改造体代替完整的妖精补偿给了奥斯洛。布雷德。虽然这些并非是奥斯洛。布雷德希望得到的,但是有补偿总比没有强,于是这两个改造体被安置在这个相对不会引起骚乱的禁区当中。 我倒是明白为什么那个古怪的黏液女人会盯着我们不放。从第一个改造体那里就可以知道,月妮已经成为了那个诡秘的团体心目当中的终极目标,发现月妮存在之后,会私自行动倒也不是什么值得意外的事情了。 “那么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取回妖精的魔法饰品呢?”我很奇怪的问道:“按照你所说的和这些饰品也没有任何的关系吧?” 贝修拉苦笑:“当然没有任何的关系,仅仅是因为奥斯洛。布雷德的个人怪癖才这样的。他一向都是那种占有一种东西就要完全的,属于这个东西原有的一切都要占有,那些魔法饰品在你的手里是他绝对不容许的事情。不过他倒是知道空间戒指的麻烦,给我下达任务的时候也是提醒了我这一点。如果不是空间戒指的关系,他早就下手硬抢了,那里还会忍耐到现在。” 我恍然,又奇怪的问道:“但是为什么你要用那么多借口阻止北的治疗呢?难道说……”贝修拉苦笑起来:“是我不想他这么快的达成愿望的,同时也看不惯你嚣张的样子。。不过可惜,我还是没有能够隐瞒过去,结果你也看到了,他不但在签定契约的时候羞辱我,也没有放过香奈儿她们。”越说越发的激动起来。。 看到她的样子,我连忙转移了话题:“学院里面还有谁知道这些内幕?” 贝修拉摇头:“奥斯洛。布雷德非常的珍惜他现在大魔导师的名声,无论做过什么样的事情都会找到很多的方法掩饰。所以这些事情根本没有知道,否则,又怎么可能出现那么多关于我的传闻呢?” 北接着问道:“让那位给我治疗也是奥斯洛。布雷德的命令了?难道就没有人怀疑么?” 贝修拉勉强的道:“怀疑什么?身为院长的他随随便便找人帮忙那里需要理由,况且,你们也看到了那个斐南斯木讷的样子,会怀疑才怪呢。。”我接着追问道:“那么他是怎么知道妖精姐妹出现的事情的?” 贝修拉无奈的道:“我的想法奥斯洛。布雷德随时可以查知,根本没有秘密可言。早在课堂上我见到香奈儿的时候产生的情绪波动就让知道了这一点,而后就都是他在控制着我的思维和想法在行动。计划就是拿回魔法饰品之后就进行契约缔结仪式,因为仪式需要的时间很长,眼下又是第一次做这样的实验。”顿了一下,而后道:“没有想到的就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被你们闯进来破坏掉了,还意外的将自己的性命赔了进去。我想现在的他一定死也不会瞑目的。” 我点头,没有理会她的幸灾乐祸,继续自己的疑问:“那么说被我骗了几次的就是这个家伙了?” 贝修拉摇头道:“他仅仅是决定大概的选择方向,其它的细节还是由我自己做主的,如果不是他的目标是那些魔法饰品,一切都得在得到魔法饰品的基础上才容许决定,按照我自己的脾气,被你耍了那么多次,早就直接干掉你了。怎么可能还纵容你嚣张?”顿了一下,又道:“当我的内衣被你偷走的时候,他异常的愤怒,只差一点点就爆发出来了。即使是勉强忍耐的现在,他也发誓等到武斗大会结束之后对所有有份参与的人进行彻底的报复。” 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我的身上,尤其是月妮那种让我后心发冷的眼神,更是如此。。 月妮并没有向我预料的那样暗中拧我,反而微笑着对贝修拉道:“我想丁丁偷你的内衣一定不会是欣赏,是不是?那么你也没有必要用这种挑衅的语气告诉我们吧。”贝修拉凝视着月妮,半响才笑起来对我道:“月妮果然是个好女孩,我真羡慕你。” 我暗舒了一口气,将月妮揽在怀里:“我有了月妮就什么也不缺了。”这么说着,却想到了父母,心里狠狠的一痛。 北暗自的总结着,点头道:“现在我们已经明白了,那两个怪物原本仅仅是跟在我们的后面,虽然不肯放弃,却也遵守命令的没有攻击我们。后来看到我们强硬的向禁区里面闯,才显露出来主动的攻击我们。这么说,等下我们离开之后,它们应该不会跟上来了。”贝修拉扫了一眼垂死的奥斯洛。布雷德:“假如他不死的话,自然没有关系。但是只要他一咽气,那两个家伙就会察觉,到时候它们就会按照原始的命令活动,再也不受节制了。” 我们面面相觑,月妮提醒的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看看南怎么样了?万一他有危险。”北为难的看了看昏厥的两个妖精:“但是她们怎么办?”我干脆的道:“月妮留下照顾她们,我和北出去接应南,如果有可能就将它们直接干掉。” 月妮虽然不怎么情愿,却终于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她知道那里更需要她。 临走之前,我伏在月妮耳边仔细的叮嘱了几句,月妮哑然,而后乖巧的点头答应了。 求医雷滋克卷百零八实力的差距 PS:回答一些问题:1/马当然是站立睡眠的,但是不包括极度疲劳的状态,我老舅家就有马,我就看过它累的卧着休息,连草料都没有力气吃。 2/月妮的能力为什么比改造人差的问题。首先,植物主神的能力大多都是辅助类效果。其次,改造人原本就是一次成型的达到原本的承受极限,而月妮是慢慢进化的。再者,月妮马上就会显露能力了,大约就是VIP的明天。 3/至于说我写的文章落入俗套的朋友,你还是仔细看看再开口吧,否则让我很难接受的。在眼下文章泛滥的今天,一点也不涉及到大家都考虑过的东西是不现实的,我最多也就是从庸俗里面挖掘新意出来,用直觉评论就是对我、对你的不负责。是不是? …… 从魔法屏障里面出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那个屏障已经随着贝修拉的虚弱而变得极其不稳定,但是这个念头马上就因为那仿佛野兽在咆哮一般的声音吓的消失了。北的脸色猛的惨白下来,颤抖着手死死的抓住了我的手臂,在我哑然的看着他的时候,仿佛用自己最后一口气在弥留的颤抖道:“南,南他发狂了。。” 我的眼睛一下子鼓了起来:“不是吧?在这个地方发狂?那我们岂不是很惨?”北已经在哆嗦了,看起来他是真的吓坏了,一个劲的拉着我的手臂:“你要阻止他,你一定要阻止他。。。”我干吞了口唾沫,让我阻止他?这可能么?? 等到了事发现场,我终于见识到了北曾经说过的南是发狂是怎么一回事,也彻底的明白了自己究竟接下了一个什么样子的变态任务:七、八个面容苍老的魔法师围在四周,齐心合力的维持着一个方圆千米无属性类似于绝对防御一样的魔法屏障。 此外,更多的风歧魔法学院的各系导师们忙碌的在外围拦挡着那些好奇的学生们,但是他们的叫喊无疑是徒劳的,仅仅是眼下的意外发生在贝修拉导师的禁区边缘这一条就足够使得所有的男生疯狂了。况且因为魔法屏障的关系,大家根本感受不到什么危险,最多就是声音效果惊人罢了。于是那些学生们喊叫着,拥挤着,欢呼着起哄,一点危机意识也欠奉。 屏障里面原本属于林区的地域已经完全的变成了盆地样子的东西,不要说中心的位置,即使是周边受到牵连的地方也已经光秃一片,残枝碎叶都少见,更多的都是一种平滑的表层以及平滑上面纵横的先系沟壑。不断有长刀的余波在吼叫声中撞击到屏障上面,每一次都让这些法师全身震动,摇摇欲坠。 一直和南对抗的古怪土系改造人已经不在地面活动了,他就仿佛一个风筝一般被南用熙月挑在半空,每一次落下都被暴雨一样稠密的刀光劈砍得全身伤痕的反弹回去,根本没有办法接近地面。而无法接触大地,他就没有办法补充自身的力量。眼见着身上的土系光环越来越暗淡,随时都可能暴毙的样子。倒是那个黏液不知道那里去了。 北慌乱的看着屏障里面的南,心急如焚。但是曾经的恐怖印象使他根本没有勇气做点什么,只能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到我的身上,我心中暗自苦笑,这种随时可能送命的活计没有必要谦让吧? 眼见着我们接近,一个三十来岁的导师迎了上来:“你们是什么人?到风歧来干什么?这里危险,请尽快离开。” 我推了北一下:“你敷衍他,我想办法救南。”北马上向那导师迎了过去,也不管是不是有道理,反正一大堆的各种关系被吹了出去,大多都是有关于院长和贝修拉的。唬得那个导师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倒是不理会一边的我了。 我一边向里面走,一边思考着怎么办的问题。然而,我已经到达了魔法屏障的边缘,也没有想到一个实际可行的办法。 正在我为难的时候,一个古怪的人凑到我的身边,微笑着道:“您也是发现骚乱而过来看热闹的么?对于这种发生在学校之间的大型骚乱,您有什么样的看法?”我皱着眉头扫了一眼他:“你是记者?” 他先是一愣,而后开心的点头:“您看出来了?看来我还是很不错的说。对了,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啊?” 我苦恼的反问道:“怎么什么地方都能看到你们这些家伙?而且又是那种人家心里发烦的时候偏偏出来惹厌?你们自己不觉得讨厌么?”他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摇头道:“那是您没有明白我们工作的伟大,百姓也有知情权。我们就是相互沟通的桥梁。而且你不觉得,我们这些盗贼改邪归正是一件好事么?应该积极的配合我们才对。” 我不屑的看着他,虽然我也不怎么喜欢盗贼这个职业,但是绝对从来没有把它看作‘邪’。我踌躇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继续做盗贼的原因不是讨厌和看不起这个职业,而是担心父母反感。事实上我自己倒是觉得盗贼这个职业满适合我的。 不再理会这个家伙,我眯缝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魔法屏障,破坏它?根本是不可能的。强行通过也是痴人说梦,或许等那些老法师自己坚持不住还简单许多。。。发现我不想理会他,这个记者倒是也没有一点自觉离开的意思,仿佛闲聊似的道:“其实我们这一行也很辛苦,经常性的四处奔波。有些时候还要忍受那些不理解我们工作人们的冷眼,真是没有办法。” 我虽然不想理会他,却也觉得他不是没有利用的价值,干脆的扭头问道:“你们总是在刚刚出事的时候就赶过来么?每次都那么及时?”他苦笑:“怎么可能呢,除非某些时候直觉知道那里可能出现事情直接在那里守着之外,大多都是事情快结束的时候才能赶到。像今天这样正赶上我在附近做专访的情况基本上算是千载难逢的了。” 我眼睛一亮:“你一早就来了?不简单,那你肯定什么事情都看到了。能不能说说里面怎么回事儿?” 他向四周瞄了一下,然后道:“反正现在我的同伴都在忙着采访,说说也没有什么。一开始原本是两个古怪的家伙和里面的武士战斗,他们一个可以控制土系元素能量拟型出来攻击防御,另一个更厉害,基本上都是将自己拟型出来偷袭。不过这些对这个武士似乎没有什么威胁。但是后来,那个自己拟型的古怪女士就开始使用类似于精神魔法样子的东西。。” 他笔手画脚的形容着,似乎已经开始幻想着怎么写稿子了:“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武士突然之间发了狂,使用一个谁也没有见过的能力,一下子就把整个地势变成这个样子了。那个女士也因为近距离偷袭,目前生死未卜。。” 顿了下,然后道:“后来就因为这个,原本在看热闹的风歧导师们不得不出来将他们和我们隔离开,将他们之间的决斗约束在这个范围之内。如果不这样,风歧魔法学院怕是都没有禁受他们这种破坏方式吧。” 我眉头一跳‘精神魔法’?难道说那个黏液女人使用了精神魔法让南陷入了某种幻觉?现在我知道应该怎么办了。虽然还不知道南是受了幻术的影响还是附魔类的影响,这些都没有关系,波利莱卡送我的心得当中就有解决的办法。这个时候,我终于将心放下,即使我不能很好的应用那种心得直接让南清醒过来,但是作为一种潜意识引导,还是没有问题的。 那记者看我不说话,有点没趣的闭上了喋喋不休的嘴巴,想离开却又有点不甘心的道:“难道您真的对眼前的骚乱没有一点看法么?”我回过神来,神秘的一笑:“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希望知道你们的意见,比如,当你们发现了一个足够引起整个大陆混乱的秘密的时候,是否也会选择将它发表出来?” 他愣了一下,半响才道:“如果是我自己选择,曾经是盗贼的我应该会选择沉默,因为有些事情根本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够左右的。这些秘密还是作为秘密的好。但是现在我是记者,我必须将自己的发现记录下来送回去,让上面的编辑评审,是否会发表出来,不是我能够左右的东西。”我点头表示理解。 等他说完,我微笑道:“那么既然是这样,我也就不会说什么给你了。因为我不巧也算盗贼,虽然是学徒,但是我还是懂得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的。你应该能够理解我吧?”他苦笑起来:“我理解,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了。” 看着他离开,我的目光重新的落到了南的身上,现在那个倒霉的家伙已经被南的熙月劈砍得血肉模糊,充分证明了当时南的‘我不信他的身体承受能力没有极限,劈几百刀不行,就劈几万刀,我不信劈不死他’这句话的正确性和无庸质疑性。 眼珠转了几圈,一个想法凭空冒了出来,然后微笑着将土系魔法晶石拿了出来。一边小心的感受着眼前魔法屏障的波动,一边将自己的计划透露给不远处的北,真难为他一边和那个导师胡侃,一边听我的计划这样两不耽搁。突兀的,我感觉到了有人在盯着自己的后背看,猛的转回头向那视线的位置看去,一抹金黄色的长发飘散,原来是那个女生发现了我的存在。 那个倒霉的家伙终于要完蛋了,随着南最疯狂的一声呐喊,他的身体外面仿佛形成了一个完全由刀锋形成的炙烈光球,狠狠的将那坠落的家伙包裹到了里面,一蓬血雨疯狂的纠缠着四散的刀锋劲气爆开,四周的魔法阵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定点的冲击,当一道裂缝出现之后,就仿佛纸片一般碎裂,四散分飞,转化成纯净元素能量,消散在空中。。。 几乎就是屏障刚刚开裂,老法师们就相互招呼着将自己输送的魔力回收并形成自己的小型防御横在自己与冲击之间,虽然被撞得频频后退,却没有刚刚坚持那个魔法屏障时狼狈的样子。 这下子那些叫嚣的学生们都闭上了嘴巴,失去魔法屏障之后所散发出来的空气切割声音更是提高了十几倍的样子,轻松的粉碎了他们所有的坚持,面对这种震耳欲聋的声响他们能够想到的也只有逃走一个办法。 土系的守护被加持到了我的身上,逆着罡风我几乎是帖着地面向南的位置窜了过去,魔力在刀芒肆虐当中飞快的消耗着,我心里暗自惊骇于南的实力,想不到这个家伙任性挥霍不懂克制的时候居然这么变态。按照他目前的表现上判断,怕是十几个我拿着魔法晶石也奈何不了这个夸张的家伙。这应该就是资质的差距了吧?我似乎还需要更加的努力才行。 癫狂的南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原本的目标干掉之后,直觉的向最近的生物冲了过来。 而非常不幸的是,这个最近的生物应该就是我。几乎就是刚刚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南的熙月已经出现在我的头顶,冷冽的刀光几乎将我的血液也凝固了,根本没有任何思考余地的向旁边一闪,而后使用了土系的隐遁魔法,消失在原地。。而毫厘之差的,我刚刚所在的位置方圆三米完全被迸溅的刀气照顾到,整个被剥削了半尺多深。 大难不死的我心有余悸的从南的后面冒了出来,早就准备好的精神暗示猛的向南的后脑帖去,刚刚得手还来不及高兴就被南反手一刀劈得横飞了出去,满口喷血的在空中翻滚了无数圈,狠狠的摔到了地面上,再也挣扎不起。 原本加持的魔法防护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就被粉碎了,如果不是击中我的是熙月的刀背,如果不是我现在的身体被那些封印弄得强悍了许多,仅仅这么随手一扫就能直接干掉我了吧?我不断的将血呕出来,想苦笑都没有办法了。 南一击得中,已经追了上来,就在熙月翻腾着向我指过来让我陷入绝望的时候,一个人影飞快的拦在我的前面,轻柔的咒语响起,一道光系的净化之光魔法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原本就因为我发出了精神暗示而显得有些迟疑的南血红色的双眼终于恢复了一点茫然,原本准备劈落的熙月也顿在了半空。 我吃力的翻着自己的眼睛向上望着,隐隐约约的金色在我眼前飞舞,我再也坚持不住,昏厥了过去。。。 ****** 从昏厥当中清醒过来,还没有睁开眼睛,就听到了月妮的声音:“……对于你救没救他的问题现在还没有定论,请不要用这个作为借口接近。况且,即使是你救的又怎么样?难道说人是你救的你就有理由要他喜欢你么?” 我汗一个,还是装晕好了。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清醒比较好。 另一个耳熟的女声响起:“如果没有你这么嚣张,或许我还不会要他怎么样。不过现在么,即使是强迫的我也会要他娶我。” 月妮忿忿的喝道:“你凭什么?”那女声道:“凭什么?第一就凭我救过他的事实,第二就凭我是天鉴帝国的公主。” 月妮不屑的哼道:“身份了不起么?他已经是我的人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那女声当仁不让的反驳道:“是你的人又怎么样?反正他是男人,多娶几个也是应该的,总之凭我的身份,肯让你做小已经很仁慈了。。”我冷汗狂冒,再也忍不住的将眼睛睁开。 究竟什么人这么不要脸,在这里说这些东西?根本没有想过我这个当事人的意愿么?真是岂有此理。 ……眼前的景色慢慢的清晰过来,月妮难得的茶壶的样子正在叫嚣,而她的对面,却是那个金发的女生。 轻轻的咳嗽了一下,月妮马上飞快的转回身,惊喜的叫嚷了起来:“就知道你没事的,你这个坏家伙,险些吓死我了。” 金发女生惊讶的看着已经可以挪动胳膊抚摩月妮头发的我,想到刚刚说的话可能被听到,不由得一下子红了脸。 看着月妮的笑脸,以及因为长时间哭泣而显得憔悴的样子,我微笑起来:“不要将自己弄的像月月似的,我会认错的。”不开口还不知道,我的声音居然变得这么的沙哑,难听。真失败,这种造型一定让月妮非常的失望。 果然,她一下子又哭了出来,想用拳头捶打我的胸膛,却又舍不得。 踌躇半响一下子将脑袋埋到我的怀里,哽咽着埋怨起来:“都是你不好,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这么说人家。” 我温柔的抚摩着月妮的头发,侥幸自己的生存。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活着已经是最美好的事情了。 金发女生羡慕的看着月妮被我宠爱的样子,微微的叹了一下,然后默默的离开了。。。 我和月妮自然都听到关门的声音,但是都没有出声挽留。我是用这种方式表示自己和那个女生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至于月妮,她根本就高兴还来不及,那里会理会不相干的女生究竟怎么想。。 求医雷滋克卷百零九悔恨的泪水 等月妮发泄过了,我轻轻的亲吻着她的额头,问道:“南怎么样了?那件事怎么样了?我们现在在那里?” 月妮抹去了眼泪,带着一点哭腔的道:“南因为过度催发力量而险些身体崩溃,现在虽然经过救治,但是还没有清醒过来。” 顿了一下,继续道:“至于那件事,已经被学院的副院长压制下来,对外声名是院长的病倒,贝修拉姨妈辞职,骚乱是做新型魔法实验等等,暂时都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喘息了一下,又接着道:“实际上,因为贝修拉姨妈她们的死亡没有了证明的关系,那些人相信了北的谎言认为我们是院长的亲戚,又和贝修拉的侄女是同伴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而因为院长在魔法研究时候被袭击而和袭击的古怪生物发生战斗,结果南不小心被那些生物的古怪能力引得发狂这样的说法。目前也没有问题。” 我明白了一些,眼下雷滋克的形式非常的微妙,即使有人能够从事情里面发现异常,也会因为避免利益的冲突选择视而不见。我们这些人的莫名其妙的出现这么明显的问题都会被忽略掉,其它的就更不用说了。 我随口道:“那香奈儿她们呢?现在怎么样了?”月妮突然跳了起来,跑到了门口将门锁死,然后又跑了回来,将我向床里边挪动了一下,然后钻到了我的被窝里来,由于我只能挪动一点手臂,她干脆选择将我抱在怀里,得意的道:“不让那个厚脸皮进来,看她怎么和我抢。。”我舒服的享受着自己的脸蛋和她胸部柔软的美妙触感,装糊涂道:“什么厚脸皮啊?”月妮气哼哼的捏了一下我的鼻子:“少来了,你这个大坏蛋。才不相信你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呢。。。” 看着月妮撇着嘴巴的样子,我忍不住的笑起来:“月妮明明知道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在气你,却又上当的生气。” 月妮用力将我抱紧,忿忿的道:“就生气,就生气。那个女人真不要脸,偏偏抱着你到这个医务室来,还对那些光系学生们说什么你是她的男朋友,真让人讨厌。”我尴尬的‘哼唧’了几声,安慰月妮道:“你放心吧,我这个人没有什么优点,就是比较专一。既然喜欢你了,就不会再理会其她的女孩子了。你也没有必要因为这个生气的,是不是?” 月妮将我放松了一点,捧起我的脸,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嬉笑着道:“这个是奖励哦,你一定不要忘记刚刚的承诺啊。否则,我下次就不亲你了,叫月月咬你。”我迷醉的看着月妮娇嗔的样子,完全陷入了她的温柔之中。 月妮在我的注视下,慢慢的红了脸,勾着我的脖子,慢慢的蹭了下来,然后轻轻的将自己的嘴巴向我接近,慢慢的,我急切的将舌头伸了出来上下的挑逗着,心里暗恨自己现在没有办法大动作的事实。眼见着近在咫尺的香唇却慢慢的靠近,实在是心急如焚……可恶的却是月妮似乎非常欣赏我这种焦急的样子,嘴巴就是在我的舌头范围之外停了下来,反而也将自己的粉红色小舌头伸了出来,在我伸的笔直的舌尖上轻轻的一舔。 我全身一颤,再也顾及不上原本全身刺痛的感觉,猛的将脑袋向前一伸,轻轻的咬住了她想逃走的香舌,吸允起来。。 月妮几乎连脖子都要羞红了,却揽着我的头,慢慢的随着原来的位置压下来,让我重新的躺到床上。 我们的嘴巴一直粘在一起,口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口水……直到尽兴。月妮将脑袋向后退却,呼吸微显得有些乱的用白眼翻了一下又将舌头伸出来索吻的我:“你不是还有很多问题要问的么?等下我们再继续好不好?” 我当然说好了,开始期盼却不发问。。。月妮没好气的捏了我下,然后转着眼睛道:“既然你自己不想问,那么我就将你刚刚没有问到的事情全部告诉你好了。”顿了下,然后道:“刚刚你提到的香奈儿姐妹虽然已经清醒,但是拒绝接受现实,现在仿佛丢了魂似的。看起来短时间是没有办法从贝修拉姨妈背叛的阴影当中走出来了。” 我微笑道:“这个没有关系,我已经预料到了。倒是我要你追问的东西,是不是问到了?很关键的。” 月妮点头道:“具体的位置已经问到了,但是进出的方法就没有办法了。不过你是盗贼嘛,你一定有办法的。我相信你。” 我振奋的道:“有你这句话,我绝对没有问题。无论是什么样的禁制,我都会弄开它。。” 月妮赞许的点头,抚摩了下我的脸,顺手刮了几下:“厚脸皮。随便夸你一下罢了,难道你都不会谦虚的么?”我苦笑。 月妮想了下,继续道:“现在的问题就是南了,我们究竟要不要把发生了什么告诉他?” 我沉默了一下子,然后道:“还是不要了,我不想被他知道误伤了我之后,感到自责。等下从妖精饰品里面挑一个可以避免精神类魔法影响的送给南,免得他下次再出现类似的问题。这样就没事了。” 月妮撇了下嘴巴:“那他把你打成这样就算了吗?会不会太便宜他了。”我不在乎的道:“都是伙伴么,也没有什么的。” 月妮摆手道:“虽然不甘心,但是也没有办法了。一切都听你的好了。” 我忍不住调笑道:“现在都听我的,那就再亲亲一下。” 月妮脸又红起来,先是捏了我的鼻子一下,然后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需要交代的了,也就红着脸轻轻的将水汪汪的眼睛闭上,慢慢的将嘴巴向我这边伸过来,四唇相接,我们又沉迷在这样的暖昧氛围之中。。。 ****** 我的身体恢复能力的确被调整到了恐怖的程度,当我真正了解到自己的伤势之后才真正的明白这一点。不过既然事情已经过去,我也就将那些看怪物一样偷瞄我的家伙自动的忽略掉了。于是在重伤之后的第三天,我已经没事一样的活动自如了。连帮忙医治的光系导师斐南斯那样木讷的家伙在称呼我的时候都习惯性的使用了‘蟑螂’这种学术性的名词,实在让我汗颜。 ……一大早,我习惯性的从病床上爬起来,活动着四肢的关节,做了几个柔软的动作,比如将腿翘到脑袋后面这种相对舒展一点的姿势。然后重新的躺回去静静的等待着月妮出现,帮忙穿衣服。我其实也不想这样的,但是月妮说,作为一个伤员就应该有一个伤员的样子,某些东西就是应该有特殊照顾的。当然这些照顾一般都集中在金发女生出现的时候。 我每天无聊的看着金发女生到这里和月妮围绕着自己谈论一些很让人脸红的问题,都有一种想转身逃开的念头。我曾经不止一次向月妮申请和这个到目前还不知道名字的女生讲清楚,但是都被月妮否决了。 按照月妮的说法就是:对于这种女生的挑衅,她没有让我出头的道理。知道的是我主动要求,不知道的岂不是认为她月妮没有能力解决这样的事情?况且,虽然名义上是围绕着我展开的口水战,但是明眼人谁都知道,两个女生根本就是因为对方的出色而产生的对抗意识罢了。可怜的也就只有处于中间位置的我了。 听着外面传过来的脚步声,我奇怪的皱了下眉头,门开了。斐南斯导师首先走了进来,后面就是他的得意学生金发女生以及月妮。我狐疑的看着斐南斯导师不断的将探知魔法释放到我的身上,一句话也没有的样子。不断的用眼睛询问月妮究竟有什么事情要这个木讷的导师斐南斯亲自过来,我不是早就被诊断康复了么?还查什么啊? 可惜,月妮这个坏丫头在有金发女生在的时候就不怎么理会我了,即使不怎么出声,也用眼睛和脸上的表情相互挑衅,或鄙视,或不屑,或干脆无视。让我从心里郁闷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发泄。 终于,斐南斯导师收回了魔法,干涩的开口道:“你已经康复了就不要占用有限的病床。” 我X,那是我想整天在这里躺着么?这个瘦老头怎么也不讲理呢?当然这些我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听到他的话,我飞快的爬了起来,将外衣穿上,比平常脱衣服还要快捷了几倍。然后精神抖擞的窜到月妮旁边,将她搂在怀里:“月妮,我们去看看南他们吧,我真的闷坏了。”月妮自然的扭身将我的腰抱住,挑衅似的扫了一眼金发女生,异常温柔道:“好啊,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了。我怎么可能有意见呢?” 金发女生仿佛没有看到我们之间的举动似的,同样温柔的一笑:“正好,我也是时候去看看南先生目前的恢复情况。那么,我们就是同路了。”月妮抽动了一下鼻子,嘀咕了一句,拉着我的手当先出了病房。金发女生依然微笑着跟了上来。 南的病房和我正好相临,他实在也没有什么大事的,经过调理已经没有大碍。现在没有恢复清醒的原因就是被我的那种精神暗示关照之后的后遗症,如果不是这样的昏睡更利于身体的恢复,一早就让他醒过来了。 见到我们进来,北连忙站了起来,一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的样子歉意的看着我,自从我被南险些打死之后,他一直这种样子对我,让我分外的不自在。扫了一眼南,随口问道:“现在恢复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叫醒他?” 北马上凑了过来:“已经完全的康复了,刚刚斐南斯导师还说可以找你帮忙唤醒他了。” 我点头,轻轻的拍了拍南略显得苍白的脸,然后扭头看着北,开口道:“南没有清醒之前,我也不管你怎么想怎么做,那些都无所谓。但是现在我必须得告诉你,我是绝对不希望曾经发生的误伤被南知道。当然了,只要我不说,月妮不说,那么其他人说什么都无关紧要。然而,最大的关键问题就是你。。。假如你依然保持这种态度对我的话,南有可能不怀疑么?” 北张了张嘴:“可是……”我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我不需要你觉得抱歉,你明不明白?” 北无语,露出迟疑的样子。我越看他这种窝囊的样子越生气,终于忍耐不下,几乎就是想将那种死里逃生的后怕发泄出来一样的吼道:“我明白的告诉你,如果这次不是南误伤我,我是绝对不可能这么算了的。你觉得抱歉有用么?你觉得抱歉就弥补了对我的亏欠么?你觉得抱歉就会感觉好受一点么?你觉得抱歉就能肆无忌惮的进行自我欺骗了么?别傻了,无论你怎么抱歉也无法弥补自己心灵上的畏缩阴影。就是你在自己亲弟弟危机的时候,将自己的救命恩人推出去帮忙而自己躲在后面的,抱歉有个P用?”北的脸色变得惨白,按着自己的脸颤抖着,无声的眼泪顺着指缝之间流出来。。 月妮蠕动了下嘴巴,却没有发出声音。金发女生更是因为我的怒火而吓得不知所措。 我舒缓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走过去狠狠的拍了北的肩膀一下:“北,现在的你面临着一个选择,其一,就是让南知道这件事情,然后沉浸在懊悔当中。其二,就全当没有发生这件事情,我们还是原来的样子相处。反正你回去家里就再也不用出来了。是不是?这个选择其实很简单的。”北蠕动着嘴巴,依然没有说话。。 月妮突然将还要叫骂的我拦了下来,然后开口道:“你误会北了。”我一愣:“怎么说?” 月妮叹息一声:“作为南的哥哥,北现在一定非常的懊悔自己没有第一个去救自己的弟弟。他希望南知道这件事情其实是想南责骂他,如果他不说出来,心里会更难过的。你就不要再刺激他了吧?”我无奈的点头,沉默下来。 听到月妮的话,北突兀的哽咽着开口道:“不完全是这样的,我真的应该把事实的真相完全的说出来。。” 在我们诧异的目光下,北叹息着开口道:“…南从小就喜欢和我在一起玩,我也最喜欢这个小弟弟。他从小就没有什么朋友,我送给他的那只猫咪就是他在我特训时候唯一的玩伴和朋友。然而就是因为我不小心放开了关猫咪的笼子,才让它乱跑到危险的林子里面。就是因为我害怕没有敢进去追,反而装着不知道。南才自己进去的,可是,他找到的却只是猫咪的尸体。” 北的言词当中渐渐的充满了恐惧的味道:“就是因为这个,南他第一次发狂了,将整个林子里面的生物全部杀死了。漫天的血,漫天的血啊。。后来因为脱力而昏厥的他被找了回来,看着他憔悴的样子,我心里不好受啊。但是我能说什么?被他疯狂样子吓到的我根本不敢将事实的真相告诉他。我害怕,我一直在怕南,我在外面这么多年,还经常梦到那漫天的血液。。” 说到这里,北已经忍不住懊悔的哭了出来:“……我隐瞒了这么长的时间,我承受了这么长时间的煎熬,我一直在后悔,我想补救。。但是,但是当真的出现了机会的时候,我却犯下了同样的错误。我真不是人,我已经想通了,我不能总是逃避,我不应该再犯同样的错误。……我真的很想让他知道我是这样的一个懦弱,喜欢逃避责任的男人,一个根本不值得他崇拜的大哥啊。。。”听着北的哭诉,我们面面相觑,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整个房间里面只有北的忏悔。。。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我有点无奈的看着北,开口道:“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如果按照我的想法,现在的你考虑的不应该是自己会不会好过一点,而是南究竟会怎么样。现在你的补救方式应该是委屈自己,还是什么其它的,你自己想想吧。。” 这么说着,我拉着月妮当先走了出去,金发女生看了看颓然坐到了地面上的北,叹了下之后,也离开了。。 站在外面,月妮一下子将头埋到了我的怀里,闷声的哼唧道:“丁丁,人家如果有兄弟姐妹,会不会也像北这样呢?” 我怜悯的揉弄着月妮的头发:“不会的,其实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也有这样一个兄弟姐妹,只要有就好,无论什么样的性格我都只有喜欢。。因为我的小时侯实在是太孤单了,想找到一个人说说话都是一种奢侈。”月妮紧紧的抱住了我,扬起了自己的脸盯着我的眼睛:“丁丁现在、以后、永远都不会再孤单了,因为月妮会永远的跟在你身边,永远。” 我心里一阵颤动,狠狠的一口吻了下去……金发女生木然看着我们两个,眼里露出一丝嫉妒和无奈,默默的选择了回避。……双唇分开,我们两个目目相视,同时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我转而牵着月妮的手,和她并肩向未知走去。。。或许,正是因为看多了他人的不幸,我们才分外的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吧? 求医雷滋克卷百一零暗室的收藏 我站在两个妖精的面前,看着她们被揍得通红的脸,再有点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手。刚刚我曾经疯狂的扇了她们两个十几个耳光,虽然我有自己的理由,毕竟还是打了女生,我对自己的行为感到耻辱。同时也对这两个妖精的麻木感到愤慨。 我几乎将想到的所有办法都使用了,但是她们依然处于那种麻木的状态,就是不愿意面对现实。连我对贝修拉背叛的解释都充耳不闻,连我鼓惑她们,答应帮忙让她们亲手将那些关于契约的资料销毁的提议都置若罔闻。我真是有点头晕了,才冲动的动了手,刚刚将火气发泄出来,就马上后悔了。眼见着她们这种行尸走肉的样子,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慢慢的走出去,关上门。看着一脸担心的月妮,我失望的摇头:“我能想到的办法都用过了,可惜没有半点效果。” 月妮拉着我的手,安慰道:“没事的,我们可以慢慢的想办法,总会能够让她们清醒过来的。她们也的确太不幸了一点。” 我摇头:“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而不是别人施舍的。不幸绝对不能成为逃避的借口。” 月妮撅起了嘴巴:“人家是在安慰你嘛,偏偏给人家讲什么大道理。真是的。”我连忙紧紧的抓着她想松开的手:“我当然知道月妮的想法,刚刚不过是一时感慨的无病呻吟罢了。我们还是再商量一下怎么办吧,我真的不想在这里耽搁太多的时间。” 月妮那里会真的生我的气,抿着嘴巴笑:“算你识相。我觉得她们这样子绝对不正常,因为你想到的那个仇恨刺激的方法已经是非常的难得了,她们怎么也不应该无动于衷的。。。你想她们是不是受到了那个什么契约的反噬?毕竟那个契约是被人改变过的,究竟半途中断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谁也没有办法确认。是不是?” 月妮这个想法我当然也曾经考虑过,然而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就根本不知道自己将她们救下来是不是正确,这样的行尸走肉的生活似乎还不如直接死掉或者成为某种人的附庸。所以我一直在避免确认这个问题。 现在听到月妮的提醒,已经不能再装傻了,于是无奈的道:“如果想知道她们是不是受了契约反噬的影响,我认为我们还是得先拿到关于契约的资料查阅之后才行。”月妮点头:“那我们就去拿啊,现在那个院长表面的财产都已经被现在那些掌权的家伙分光了,我们随时可以过去拿隐藏起来的东西的。”一边说一边笑起来:“就当是我的第一次盗窃,好不好?” 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我故意板起了脸孔:“我教你的东西都练习了么?现在就想实习了?我得好好的考察考察才行。” 月妮撇了下嘴巴:“你先前教的那些都绝对没有问题,最近只顾着和人家逛街,根本没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 我倒,逛街可不是我的要求。。。不过和月妮没有办法说理就是了。捏了下月妮的P股:“不管怎么样,你都得听我的,否则我可不敢带你去。”月妮欣喜的点头,看她眉开眼笑的样子,我不禁嘀咕起来:难道做贼真的值得这么兴奋么? ****** 风歧院长奥斯洛。布雷德的住所是整个学院最偏僻的一角儿,这里是包括所有人在内的禁区。名义上当然是冠冕堂皇的研究魔法避免闲人打扰,实际上存在什么龌龊的东西就只存在于那些闲心难忍的学生的想象当中了。 自然,一辈子单身的奥斯洛。布雷德也曾经将自己这个惹人话柄的问题形容成‘是将所有的精力投入到魔法研究的事业当中’的伟大奉献,即使有人嗤之以鼻,倒也有很多愚蠢的家伙为其撰写名人录以及夸张的渲染。或许只有我和月妮这个样子有机会到这种地方进行工作的盗贼,才能够明白那些所谓的名人传奇的一生有多么不切实际吧。 奥斯洛。布雷德的死被封锁在了有数的几个人的心里,这里依然还是他的禁区,不过已经是名义上的东西了。 我和月妮小心的转悠了一圈之后,不意外的发现明面上的所有东西都已经被拿之一空。而我还在某些蛛丝马迹上发现了其他同行光顾的事实。还真是难为这些勤劳的人们了。当然,我也不会错失这个教导月妮的机会,将其中几处明显拿出来给月妮讲课,月妮不断的点头,学的异常认真,让我非常的满意。等到月妮真的明白了,并且按照我刚刚传授的方式找到了几处相对隐秘的痕迹时,我忍不住鼓励的给她一吻,当然,即使她没有穴道任何东西,我也不会吝啬的送她一个安慰的吻的。 更让我哑然的就是,我根本没有不要多做说明,月妮自然就可以从一点的知识当中举一反三,自己想到了很多方面去,甚至还包括了如何避免留下这种痕迹的问题。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月妮了,她总是让我感到自己根本配不上她。 还好的是,我是绝对不会因为这种自卑而产生远离她的想法,但是不服输的我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既然先天无法比拟,那么我就在后天上努力好了。最少不能让月妮自己产生我配不上她的念头。 奥斯洛。布雷德的密室藏的的确隐秘,如果不是月妮从贝修拉那里问到了具体的位置,我们就麻烦许多了。眼下,凭借事先知道的一些内幕,加上我破解魔法屏障的技巧,很快的我们就从地面上的入口下潜到了地下。。 虽然听月妮说过这里的宽阔,但是我依然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身为大魔导师的奥斯洛。布雷德实力或许不怎么样,但是对于其他方面的知识和水平到是非凡。在四周顶棚吊下来的高级魔法灯具的光芒下。 仿佛就是一座小型的宫殿一样的空间环境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最显眼的就是那十三根高大的人型雕塑绝色佳人的琉璃石柱了,它们按照黑魔法习惯使用的十三芒星魔法阵的方位树立着,支撑着整个空间的一切。地面上则纵横交错着由高级魔法晶石形成的魔法阵符文,将这些独立的琉璃柱连接起来,不断的散发出各色的光芒。 在眼前大厅的中央位置却是一座仿佛是帝王宝座一样的椅子,华贵且充满了威严的样子。我暗自的撇嘴,看来那个奥斯洛。布雷德还真是足够自恋的,又或者他还有什么野心不成?真是一个充满了活力的老家伙。。。 另外在大厅的四壁上各有一扇门的存在,我们这边当然就是用来出入的门了,那么其它的门里面又是什么东西呢?我和月妮面面相觑,然后胡乱的找着其中的一个门向里面推开。一股阴寒的气息猛的从里面散发了出来,让我打了一个冷战。反观月妮,根本就是身上自动的出现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淡绿色防护罩,将那阴寒气息隔离了出去。 我随手释放了一个照明的魔法出来,里面的一切暴露在我们的面前。月妮猛的一下子干呕了出来,飞快的逃了出去,隐约的还有呕吐的声音传过来,让我的肚子也一阵翻腾。随意的扫了一下里面,在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之后,皱着眉头退了出来,将门关上。轻轻的将已经哭出来的月妮揽在怀里,无声的安慰着。 月妮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她哭泣的抱怨道:“那个变态的老家伙怎么能够这样,他简直就是魔鬼。” 我叹息了一下:“魔鬼恐怕都没有他这种变态的嗜好。传说当中的亡灵法师也仅仅是研究亡灵魔法,却从来不会收藏这种东西。。说他是魔鬼是不是有点侮辱魔鬼的嫌疑?”月妮狠狠的捶打了我一下:“这个时候,你也开玩笑,究竟有没有同情心啊?”我理所当然的点头:“有,我当然有。但是我的同情心只会给‘活着的生物’,对于那些已经成为‘尸体’,并且被炮制成‘标本’的就没有了。现在我最想的就是将‘她们’完全的销毁,也算是将‘她们’解放出来吧。” 月妮沉默了,从刚刚的震惊当中清醒的她明白了我的想法,明白了我所说的‘她们’里面包含的几个意思。 一下子抱着我的脖子,软弱的哀求道:“抱紧我,我有点怕。” 我顺从的将她抱紧,用自己的脸摩擦着月妮的头发,轻声的道:“月妮,没有必要害怕的。虽然那些肆意的将人改造的家伙比奥斯洛。布雷德还让人厌恶,但是他们绝对无法伤害到你。为了你,我会不责手段的将他们全部抹杀。也许现在的我还没有这种实力,但是我会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 月妮轻轻的捧着我的脸,轻轻的在我的嘴巴上面吻了一下。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笑容:“为了我?” 我郑重的点头,盯着月妮的眼睛:“其她怎么样,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是我绝对不容许有人会威胁到你。月妮,我只为了你一个人。”月妮狠狠的点头,然后一下子推开我:“好了,软弱一下就够了。现在我们需要坚强起来,你为了我,我为了你。” 我点头,指着另一扇门道:“那么我们这次就走这一个吧。。”月妮突兀的左顾右盼的道:“对了,我突然想起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什么来着?这样吧,你先进去看看,出来的时候可能我就想起来了。。”我:“……”。。 ……事实上这扇门里面并没有月妮担心的东西,反而奥斯洛。布雷德拥有的大多数宝物都被放置在这里,其中几样甚至是哈迪老师想找却没有一点线索的宝物。我当然没有客气的将子能够拿动的宝贝全部放置到了空间戒指当中。 还好的是,空间戒指并没有什么极限的说法,唯一值得顾虑的就是很多东西装进去,却忘记的事情。当然了,对于我这个记忆比较不错的人来说,这个缺陷倒也没有什么了。找来找去,我奇怪的发现一块不怎么起眼的古怪木质的类似于树皮般的东西,不过巴掌大小却非常的沉重。眼熟,非常的眼熟。。猛的,我想起了曾经在‘勇者角逐’报名地方和那些‘魔鬼’佣兵冲突的时候得到的东西,唔,除了形状,根本和这一块没有任何两样么? 一边想着,一边将空间戒指里面的那个拿了出来,相互对比着。 这个时候,我突然觉得,两块木质信物上面的花纹似乎大同小异,能够联系到一起的样子,下意识的将它们按照花纹的规律一凑,一阵古怪的暗黑气息猛的从里面散发出来,两个古怪的东西,居然凑成了一个,另我莫名其妙的是,虽然它们的体积增加了一倍多,但是重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似乎轻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把玩了一下手里扩大了不少的古怪树皮,充盈的暗黑系波动变得非常的明显。连带着我似乎可以利用这个东西更加容易的调动暗黑元素,真是好东西。我不禁微笑起来,随手将其重新送回了空间戒指当中。再向四周踅摸了一遍,没有发现能够使用的东西了。那些类似于古董玩物,或者是出了名的贼赃且现在的苦主依然存在并势力庞大的东西,我是不会放过的。 其实在某些时候,这些东西也是非常有价值的,比如说,在和这些苦主打交道的时候更是这样。 从这个房间里面出来时,月妮已经忍不住过来找我了,发现我出来,马上缩了回去,依然装做想问题的样子。我并没有揭穿她,将一个从里面找到的宝物‘影隐斗篷’给月妮穿在身上:“这个东西可是非常有名的制器大师的作品,可惜失踪了很长的时间了,它最大的能力就是利用幻术和潜意识暗示使所有看到穿这件斗篷的人都不自觉的忽略它的存在。” 月妮连忙将它向下脱:“那怎么能行呢?我也不要呢。万一你也忽略我的存在怎么办啊?” 我苦笑,把她抱起来狠狠的吻了一下:“小傻瓜,都说是潜意识暗示了么。也就是说,那些没有防备的人才会受到影响。” 月妮恍然,这才将这个斗篷披在了身上。然后撅着嘴巴抱怨道:“这个斗篷的样子真难看。就没有好点样式的么?” 我无奈的揉着月妮的脑袋解释道:“当时这种款式自然是流行,但是现在看来当然就不好看了。那有抱怨那么多的啊?” 月妮鼻子扬起来‘哼’道:“谁让某些人一下子去了那么久,根本就不担心我一个人在这里有多么的害怕。我真可怜。”这么说着,还委屈的开始装哭。。让我又好气又好笑,干脆抱过来,在肉厚的位置揍了几巴掌轻轻的作为惩罚,再揉几下作为奖励了。可惜,月妮并不习惯这样的奖惩制度。‘哎呀’‘哎呀’叫着逃开了。 看着眼前最后一扇门,月妮还是有点迟疑的道:“里面一定就是那个古怪的实验室了,我不想进去。。” 我耸了下肩膀:“那你在外面等吧,我很快就出来。”这么说着,我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的确,这里就是实验室了,不过和我想象的那种血肉模糊的样子绝对不一样,反而仿佛的图书馆一样的到处都是书架。 书架上面厚厚的各种书籍文献异常的齐全,随意检查了一下,赫然有很多都是学院图书馆里面残缺的。而其中的部分,我根本就完全没有见过。面对这样的书籍,我很自然的将它们扔进了空间戒指。经过检查,另外的堆放在书桌上面凌乱的各种研究图纸和笔录等东西是有关于契约的,当然不会放过。直到将所有可能有用的东西搜刮干净之后,才返身出来。 这个时候,我已经确定了那个奥斯洛。布雷德应该在这里研究,而拿到贝修拉那里实验的事实。毕竟他的那个变态的爱好实在很占空间,没有多余的位置进行实验也很正常了。难怪贝修拉那里会被定为禁地,怕是防止有人惊扰了他的实验居多吧? 这一次,月妮并没有一点等不不耐烦的样子,因为她终于找到了消遣,也就是挖掘那些镶嵌在地面上的魔法晶石。眼见着她半蹲在那里异常认真的样子,我不由得汗了一个,似乎,她真的有点雁过拔毛的盗贼观念咧,值得培养啊。。。 好不容易劝慰着才使月妮放弃了这些因为年代久远只有在魔法阵上才有魔力的晶石,准备离开了。为此,月妮还狠狠的抱怨了一下我不早点提醒她,害得她费力的抠挖了这么长的时间却没有一点收获。我没有办法,带着月妮到了装书的房间重新的让月妮随便拿了一本,算是圆了月妮‘贼不走空’的道理。 顺着原本的通道出来,天色已经不早了。在我将暗室的魔法防御恢复之后,就迅速的离开了。 求医雷滋克卷百一一爱情很复杂 经过筛选,我终于从那些凌乱的资料当中找到了一些和妖精姐妹目前相关的东西。 虽然并没有提供解决的办法,但总算是知道自己应该向什么方面研究了。说起来这个有着变态嗜好的大魔导师在关于契约方面的研究还真是透彻,很多已经失传的契约方式都被他挖掘出来,并在残缺的资料当中重新整理出属于自己的契约方式。最让我惊讶的救是,他研究出来的所有契约居然没有一点的公平存在。简直就是侮辱契约这两个字代表的涵义。 对此,月妮这个和我一同研究的美人的态度更是坚决,发现太过变态的契约方式就推给我,相对柔和一点的就拿去自己看,以至于,在不知不觉间,我接受的都是这种变态到无法形容的契约方式。潜意识当中就记了不少,汗一个先…… 在进行研究的阶段,我同时也了解了一些关于那些做改造实验的方法和某种弊病。 说起来,那些被改造人都是利用某种被称之为‘手术’的方式将某种属性的魔法晶石作为动力源给强加到实验体的身体里面,再利用契约的方式引进某个神灵的力量。由于根本无法控制力量的灌注,也无法控制力量的特点,造成了同样一种神灵的力量灌输也形成了很多种不同的特点的结果,同样的,实验体受到的反噬也不一样。 例如,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头脑简单的家伙,以及那个黏液女人就是两种完全相反的类型,一个身体强大到连他自己也没有办法伤害,另一个的身体则脆弱到无法正面承受普通人的拳头。但是同样的最强部分也可能成为弱点,就好象那个倒霉的家伙被我石化在土地里面根本没有办法挪动直到死亡。而黏液女人却可以凭借自己脆弱的身体达到连南的攻击也足以忽略的程度,当然了,她还是因为太过大意,而被南的爆发一举杀死。但是可以肯定的说,在特定的环境里,这些人绝对无敌。 对此,我心中暗自警惕,虽然现在我们可能还没有泄露,但是早晚都会和这些家伙正面为敌的。 让人庆幸的是,这种实验的成功率实在太低了,即使有充裕的资金投入,大量的实验体和魔法晶石待用,也不可能量产。仅仅是‘手术’的成功几率就小的可怜,更不要说什么神灵的力量灌注了。 基本上能够一下子用两个改造人换取奥斯洛。布雷德的谅解已经是难得的大手笔。 加上他们为了筹备资金甚至接下一些佣兵任务让这些根本不算成功的家伙们完成,根据我的估计,这些东西目前能够听话并自由活动的一定不多了。或许,等我回家一次之后,就应该追查一下他们做实验的位置,在他们羽翼未丰之前干掉他们。 对于契约反噬的问题,我们已经足足研究了几天,眼见着那个所谓的武斗大会就要召开,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对于这样的结果,我们当然非常的失望。我怜惜的看着月妮因为睡眠不好而显得憔悴的样子,突兀的开口道:“月妮,我带你出去溜达一下吧,总是在屋子里会闷坏的。”月妮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兴奋的欢呼了一声,然后飞快的跑到里面的卧室换出门的衣服去了,虽然仅仅是在外面弄一个将容貌遮挡住的斗篷,但是她习惯性的会仔细的检查下自己披斗篷是不是好看。 对于这种习惯,我已经无话可说了。 ****** “现在我们去那里?”月妮奇怪的问道。眼下我们两个人正站在风歧魔法学院的大门口。 我一边扫视着外面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一边理所当然的回答:“当然是约会了。” 听到我的回答,月妮显得非常兴奋的道:“那我们去逛街吧,这里比维尔图繁华多了。人家上次根本就没玩够。” 我左顾右盼的:“哦对了,我险些忘掉,斐南斯导师说我这样的身体状况应该多休息的,我们还是找个酒馆躺下来聊天吧。” “……”月妮气愤的叫道:“不想陪我就直说嘛,拐弯抹角的当我是傻瓜么?哼,我不理你了。”转身就走。 我马上一只手将佳人抓住,另一只手拍打着胸口保证道:“一定是月妮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不想陪你呢?” 佳人顺势跳了回来,开心的道:“那我们就去逛街……”我马上觉得全身发汗:“这个……好吧。。。” 终于还是可耻的答应了月妮的要求,再一次败倒(不是错字)在月妮的石榴裙下。 逛街,这个曾经的噩梦再一次降临了,而让我觉得可怕的也就是让月妮兴奋的,就是雷滋克的各种店铺比维尔图更多,更密集,起的名目也更加的烦琐,站在街上放眼望去,让人崩溃的到处都是。。加上武斗大会的临近,上街拉票的,举着必胜牌子游行的,甚至是那些特意从外地赶过来凑热闹的,人山人海,那种嘈杂、喧闹、混乱的样子,更是让我脸色发青。 当然了,这种环境还是非常的适合盗贼同行们‘工作’的,最少,当出发之前,月妮特意将她练习盗窃技巧专用的几枚石子硬塞到我的怀里的时候,我就明白了她这是游玩不忘训练,一举两得咧。再想想算了,一切都为了让她开心就好。 说起来,月妮的喜好还是比较不错的。最少她对那些做工精美却不实用的东西根本就是不屑一顾,能引起她的兴趣的大约只有希奇古怪的玩意儿吧,当然了,即使有兴趣也不代表她就会一定要购买下来。 结果就是……我苦笑着被她拉着在人群里面逛来逛去,最终一无所得。。随着时间的推移,刚开始的那股子兴奋的劲儿已经消耗差不多了,于是我们相视一笑,默契的转身沿着来时的路细语着向回走。月妮眼睛从来往的行人身上回转落到了我的脸上,突兀的抛弃了原本谈论的关于谁家店子货物齐全的话题,喃喃道:“其实今天是我最高兴的日子。” 我哑然,调笑起来:“不是吧?我最高兴的日子可是那一次亲到了某个嘴巴香香的女孩儿的时候。”月妮没好气的扭了我的手臂一下,嗔道:“你总是这样,难道你就不能顺着我的意思问我为什么这么说么?一点也不体谅人家的心情。” 我苦笑,作为第一次和女孩子相处,我怎么知道应该如何体谅女孩子的心情?不,我根本连她的心情都感受不到嘛。。 不过既然月妮都这么教我了,也只能虚心接受了是不是?干咳了一声,顺着她的心意道:“那个,月妮小乖乖。你为什么这么说呢?其中一定有原因吧?告诉我好么?一定要告诉我啊。不要是不告诉我,我简直要好奇死了。。” 月妮的脸上浮现了三道黑线,狠狠的将我的手甩开,嗔了一声:“真讨厌,不理你了。”说着,转身就走。 我顿时傻眼了,茫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勾当居然随便一句贫嘴也引出这么大的火气,愣了半响,眼见着月妮越走越快马上就要消失在人群里面,才猛的回过神来,三步两步的追上去,一下子将月妮拉住。任月妮怎么甩手也不肯松开的抓着。四周的人似乎发现了我们之间的争执,不断的将古怪的视线落到我们的身上,也难怪了,毕竟现在月妮的打扮非常的中性化,加上高挑的身材,像男生多过女生。刚刚逛街的时候就非常的惹眼了,何况现在。 月妮也似乎发现了这一点,有点赧然的想把手抽走,但是我又如何肯放。不断的用风系传播魔法将自己的歉意直接送到月妮的耳中,但是很显然的,月妮现在似乎不想原谅我。 终于,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并直接向我们袭来:“真恶心,居然在这种文化名城里面看到这样的人。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的羞耻之心么?还是说华东联盟根本就是纵容这样的不正当关系的存在?” 我和月妮一下子愣住了,沿着声音望过去,只看到一个穿着古怪的异民族服饰的黑色皮肤的年轻男子充满了愤怒的瞪视着我们,仿佛随时可能冲上来将我们两个碎尸万断的样子。。四周的路人也发现这里的插曲,慢慢的在四周形成了圈子,议论纷纷的看着我们。我和月妮两个人面面相觑,怎么也不明白这个家伙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多管闲事的人还真多啊。。 这下子月妮不再和我闹别扭了,面对这个异族男子的挑衅,她的直接反应是故意向我的怀里一扑。我大喜,自然的将她抱了一个满怀。那个异族男子几乎就是嗥叫的嚷嚷起来:“你们,你们。。你们居然在这么神圣的文化名城,这么青天白日之下,搞如此龌龊之事?神啊,你怎么不降下神雷劈死这两个亵渎了文化的罪人?”四周的人群当中一下子轰笑了起来。 我原本因为月妮对我的原谅而开心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眉头皱了起来,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你丫的是不是有毛病?在雷滋克城什么时候轮到你讲话了?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德行,整个就一烤鸡。啊哈,居然也敢嚣张?” 那个异族的男子的反应很快,直接将悬挂在腰边的弯刀抽了出来,飞快的在空中挽了一个刀花,愤怒的呵斥道:“你们不配和我说话,既然神灵懒得理会你们这些龌龊之人,便让我代替神灵对你们降下处罚好了。忏悔吧,迷途的罪人。”随着呵斥直接就是一刀向我们两个劈了下来,我真的有点恼火了。抱着月妮向后暴退了几步,然后将月妮放开:“等我,别自己乱跑啊。。” 见到我们真的开战,四周的人群一下子聒噪起来,几个明显就是学生的男生站了出来,帮我接下了烤鸡另一次的攻击,然后一致将武器对准了烤鸡:“请将武器收起来,无论任何人在雷滋克都不容许主动挑衅攻击,你如果拒绝我们的提议,那么就将成为整个雷滋克所有人的公敌。”面对这种威胁,烤鸡忿忿的将刀子重新收了起来,指着我和月妮喝道:“你们雷滋克就纵容这样的人存在吗?居然阻拦我这个作为神的代言人?哼,雷滋克,我呸……” 听到他侮辱整个雷滋克,四周的人群‘轰’地愤怒起来,各种漫骂疯狂的落到了这个白痴似的家伙头上。更有几个卖菜的伙计直接扔了烂菜叶子等杂物到他的身上,他越发的愤怒了。我拉着月妮的手慢慢的退入了人群,在临走的时候,月妮对着那烤鸡的眼睛将斗篷掀了一半出来,露出了一抹鄙视和不屑的冷笑。那个家伙原本还愤怒于我们的退缩,一见到月妮的脸,整个的僵住了,呆涩的他脸上马上被砸中了一条烂菜叶,显得那么的滑稽和可笑。 ……经过刚刚的插曲,月妮已经完全忘了生我的气,我顺势在一个死胡同的转弯处将她抱在怀里,柔声问道:“月妮,现在告诉我为什么今天是你最开心的日子好么?我是认真问你的,因为我要尽力做到让你今后的日子也像今天这么开心。” 月妮盯着我的眼睛,仔细的观察着,半响才道:“算你这次有诚意。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好了。”顿了一下子之后,将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喃喃的道:“因为今天是你第一次关心我的感受,主动的想我开心的日子。而不是因为我的纠缠才…” 我没有让她说下去就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因为我已经羞愧的要死了。 或许我曾经关心过月妮的记忆恢复的问题,但是那个根本不是真正的为月妮考虑,最少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为了自己。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因为月妮而甘愿付出什么,从来没有想过让月妮每天都快乐根本就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我实在是太肤浅了,爱一个人并非仅仅是说说就可以的,也不仅仅是认为自己不再爱上其她人就可以的,爱的里面实在包含了太多太多东西了。我真的应该好好反省一下啊。仔细的回味一下自己究竟为她做了什么? “对不起,月妮。”我伏在月妮的耳边喃喃的叫着:“我知道自己以前做的不好。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请你原谅我。我以后不会了,真的不会了。相信我吧。。” 月妮用自己的脑袋轻轻的蹭着我的脸,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是我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衣领慢慢的湿了。 ****** 不知道是不是和月妮的感情转变之后心情愉快的关系,我居然在两个妖精的救治问题上得到了新的突破。 首先,经过确诊两个妖精受到的是生命契约的反噬,反噬当中关于生理上的都作用到了奥斯洛。布雷德的身上,而心理上的反噬则是被两个妖精承受了。于是可以断定两个妖精现在并非是什么也不想听,而是根本听不懂。 结论是她们的智力恐怕已经返回到了某种空白的阶段,和那些妖精光卵唯一的区别恐怕就是保有原本的身体。 分析结果表明现在如何找回她们的智力就是根本的问题。 最让人兴奋的就是经过某种幸运之神的指示,我无意当中从庞大的资料里面找到了一些关键性的东西。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也许自己一开始的思路就是错误的,疏通并非一定要将整个契约完成,用一种转移的方式也同样可以做到。 于是我和月妮忙碌起来,月妮还在我的威胁下休息,我自己根本就放弃了任何的福利,完全的沉浸在新知识的研究中。 况且,我并非是一个人在研究,下人都在其她人不注意或者休息的时候被调出来共同解决研究中出现的疑难问题,再经过分析整理,修改,不断的小实验新的魔法阵终于登场。它的能力不是契约,而是缓解因为契约而产生的某种反噬效果。 当然,我们不会天真的以为仅仅这个就能够找回妖精们的智商,毕竟这种缓解实在是比较缓慢,不过再加上我从下人那里交换到的改变某部分时间流速的方法,就没有太多的问题了,因为我们可以用这种方式等回她们两个受到的反噬被缓解到一定程度,然后再利用改良之后的魔法阵将剩下的那部分反噬排放出去。 自然这些都是理论,究竟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还真是没有把握。不过当我看到两个妖精呆呆傻傻的样子的时候,剩下的那么一点担心都抛到脑后了,无论什么样的结果,都应该比现在要强的多吧。我始终还是没有办法像自己曾经说过的那样,对她们两个曾经一起战斗过的伙伴不闻不问,见死不救啊。也不知道我这个算什么?不过无论她们两个是不是能够因为我的挽救表示一点谢意,也是不会否定这唯一的计划的。我可以确信这一点。带着这样的笃定,救治开始了。。。 求医雷滋克卷百一二放下了包袱 ……北脸色难看的看着魔法阵里面的两个妖精光卵以及在四周疲累若死的我们,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道:“我想自己已经知道怎么做了……”我有点无奈的看着转身离去的他,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是的,我们失败了。并没有能够挽救两个妖精,反而使她们变回了最原始的光卵形态。两件亚神器因为失去了控制而脱离出来,被我送到了空间戒指当中。对于两个妖精的结果,我们虽然很失望,却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毕竟我们真的尽力了,虽然并没有成功但是绝对问心无愧。 对于这个结果,打击最大的恐怕就是北了,我能够体会他的心情,因为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万一南出了什么意外,他绝对会郁郁终生而无法原谅自己。所以,面对妖精的死亡,一直在懦弱中彷徨的北终于醒悟过来。 ……下定决心的北镇静下来,恢复成了原本那种智计超群的样子。当他真正的将一切抛开的时候,理智就驱使他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无论这个选择是不是我希望见到的,对于北终于能够走出自己心理上的阴影的行为,我都只有赞赏。 经过一整晚的休养,我终于恢复了原本的状态,开始准备解除南身上的魔法,月妮有点紧张的抓着我的手臂,她似乎很担心即将出现的一幕……一道魔法的闪光之后,南身上的魔法效果终于解除了。 他倒是一觉好睡,随着魔法效果的淡化消失,打着哈欠扭动着身体傻呼呼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见到的就是我们三个人紧张兮兮的样子,左右张望了一下,突兀的神经兮兮的傻笑起来:“你们不是说去救香奈儿她们么?怎么没有看见她们两个?不会是想突然跳出来吓唬我吧?难道你们没有告诉她们我的胆子可没有那么小么?” 我和月妮面面相觑,南这个家伙居然有这么粗的神经,即使听到了北的内心独白也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尴尬的咳了几声,北终于还是没有办法直接开口将想说的一股脑的倾泄出来,反而转弯抹角的道:“那个,恩,这个,哦,是了,南,你觉得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要不要再检查一下?” 南活动着肩膀,骨头关节不断的发出锈蚀一样的声音,他很奇怪自己的身体状态,露出了一个很气愤的神情:“难道我睡了很久么?怎么全身又酸又麻这么不舒服?真是的,你们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啊?害我做噩梦。” 北不敢看我和月妮一脸鄙视的样子,就那么和南闲聊起来:“你做噩梦?做什么噩梦?” 南突兀的叹了口气,有点赧然的道:“我不知道怎地突然想起‘咪咪’了,再一次看到了它被那些该死的魔兽咬死的样子。后来就好笑了,我居然梦到了自己和丁丁发生冲突,莫名其妙的一下子把丁丁给杀了。”一边说还一边看着我傻笑。 我暴汗……南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我们:“我一醒过来就知道自己在做梦了。我就说怎么可能呢?即使是真的打起来,凭丁丁的厉害,我能不能胜还不好说,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一刀就……呵呵,更何况我们是朋友,怎么可能会打起来呢?” 我们三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几道黑线…… 南有点奇怪的看着我们的神情,傻傻的问道:“你们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么?” 我直接拉着月妮向外面走,回头向南笑道:“对劲儿,怎么可能不对劲儿呢?你们两个兄弟慢慢的聊,有什么问题我们等下再说好了……”月妮也不吱声,就那么随着我逃出门去,才将门关上,我和月妮就默契的同时将自己的耳朵贴在了门缝的位置,偷听里面的谈话。隐约的声音传了出来,我们两个更加聚精会神了。 北终于从南的询问中找到了最好的坦白机会,等门刚刚关上,就顺着南的话题开口道:“其实,你真的险些将丁丁直接杀了。他足足在床上休养了几天才恢复清醒……” 南猛的一震,而后茫然的问道:“你不是开玩笑吧?大哥。难道我又发狂了?不能啊,我已经尽力的控制自己了……” 北的下巴险些掉下来,有点傻眼的看着一脸回味神色的南:“你已经知道自己曾经发狂的事情了?这,这怎么可能呢?” 南理所当然的道:“真是的,咱们家后山林子里面的魔兽突然绝种了谁不知道啊?难道我都不会怀疑的么?随便找人一问就知道了,为了这个,父亲还传授了一个控制自己心神的口诀给我,我也非常努力的修炼这个,所以,我不可能再次发狂的。” 这么说着,南又笑了起来:“所以你都是看丁丁他们一定是知道自己会忍不住笑出来才躲出去的吧?嘿嘿,现在他们还在外面偷听,想看我的热闹呢……”门外的月妮和我同时汗了一个……南这个家伙究竟算是神经粗呢,还是细呢?真是搞不懂啊。 听到南这么说,北的脸上又浮现出了黑线,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继续下面的话题,让外面偷听的我们郁闷不已。 沉默了好一阵子,北终于还是开口了,他先是用平静的声音道:“南,其实刚刚我并没有开玩笑。你的确又发了狂,不但将那两个改造人消灭了,还将上前阻止你的丁丁打伤,险些真的死掉。无论你是不是相信,这就是真实的,是千真万确的。” 南整个的傻眼了:“不是吧?那丁丁他们离开……”北无奈的叹气:“那是他们不想你觉得抱歉和悔恨。” 南僵硬了,他有点抖的看着自己的手:“难道说,我真的……这怎么可能呢?我真的在极力的克制了啊……” 北看着南的样子,再想想我曾经说过的话,心理很是抽搐了一下子:“南,你有没有想过在你发狂的时候,为什么是丁丁上去阻止,而我却缩在了后面的问题呢?” 南陷入了茫然的思维恢复了点清醒,好半响才道:“因为你刚刚痊愈根本没有办法帮忙啊,一定是这样的。”北的心理又是一痛:“不,你错了。是我胆怯,是我害怕才这样的。我……你现在还不知道,小的时候,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无能……” 南静静的听着北的述说,一直很安静。等北陷入了歇斯底里的自责当中的时候,才微笑着阻止了北:“大哥,你说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我根本就没有怪过你。老实说,如果‘咪咪’不是你送给我的,我又怎么可能因为它而那么冲动呢?我一直敬佩你,大哥。只有你不嫌弃我瘦弱和无能总是带着我玩,是你给了我一个开心快乐的童年。不是‘咪咪’。” 北傻眼了,半响才道:“你,你一直都知道是我?但是你为什么不说出来呢,为什么不指责我呢?是我害死了你小时候唯一的朋友啊?”南摇头道:“我小时候唯一的朋友是大哥你,‘咪咪’是我们之间友情和亲情的象征,我不会容许任何生物践踏它,但是却不会因为它而伤害我们之间的感情。大哥,你才是重要的那个,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南一边说,一边拍着北的肩膀,微笑起来:“相比我的生命,大哥你的安危更加重要。如果今天我清醒过来发现是你被我误伤,那么我绝对比现在更加的痛苦,更加的难受。你真的没有必要自责的。”北呆呆的看着南,脸上一片茫然,他根本就无法相信这么长时间的噩梦,这么长时间的自责根本就没有必要。因为南和他是血浓于水的兄弟,这个理由已经足够了。 南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垂下了脑袋:“大哥,我想找丁丁说些什么,帮我叫他进来好么?” 北依然在发呆,被南催了几次才回味过来,带着松了口气的样子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也没有必要他说什么了,我反正是都听到了。向他点了点头,表示一下恭喜,然后进门,反手将门带上。没有意外的,月妮的脑袋又贴了过来,倒是北因为心情的关系,慢慢的靠在了墙壁上,陷入了沉思。 ……我径直坐在了南的旁边,却哑然发现他居然在哭:“你,你怎么哭了?” 南抹了下眼泪:“放心吧,我不会因为误伤你觉得抱歉而哭的。我害没有那么脆弱。”我理解的拍打着他的肩膀:“那就好,否则我根本就要落荒而逃了。”顿了下,有点莫名其妙的问道:“那你哭什么啊?” 南满是泪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因为,我终于知道咪咪走失的原因,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后来大哥都不会像以前那么关心我的原因,我是开心才哭的。我终于不必一直觉得是自己做的不好才让大家都远离我了。我心理的包袱终于可以放下。”我惊讶的看着他:“难道说你原本并不知道是北?可是刚刚……”南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是啊,我是刚刚听大哥说才知道的,不过有区别么?‘咪咪’毕竟还是早就死掉了,大哥毕竟永远是大哥。我怎么能因为死去的朋友而害现在的大哥自责呢?” 他抹去了脸上的泪水,重新的振作起来:“无论如何,以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需要面对的还是未来,不是么?” 我茫然的点头,心里还是弄不清楚这两兄弟之间的问题。不过也没差了,事情解决就好。 南突然转头看着我:“现在我又欠你一条命了,你自己说我应该怎么还?”我眼珠儿转了一下子,拍打着他的肩膀道:“既然你都能够这么宽容的面对北,为什么还要执著于什么欠不欠的问题呢?我们之间难道还用说这样的话么?” 南微笑,然后大笑起来,狠狠的拍了我的肩膀下:“好兄弟,以后有什么危险,我会自觉冲在最前面的。” 我苦笑,这个家伙居然已经这么了解我了。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 问题似乎都已经解决了,武斗大会也圆满结束了,其它学院就没有必要多提,反正风歧获得全部的荣誉,战斗法师也成为了整个雷滋克最热门的话题,自然的有褒有贬,为此也出现了很多的争议。然而只有一部分人明白因为风歧院长的关系,雷滋克里面的势力分布会产生微妙的变化,每个人都得到了重新洗牌的机会。 不过这些已经不是我们关心的问题了,现在的我们正借着那些获得荣誉的色痞们庆祝的时候收拾行装准备离开。对于可怜的妖精们剩下的光卵,其中包括了贝斯达、贝修拉、风怡儿、美奈儿姐妹一共五枚。对于它们,我们能够做的也就是随身携带,等到事情都解决了之后,再送他们到没有人烟的原始森林当中寻找其它的妖精部落放生,或许很久以后等我们年华不再的时候还会遇到他们转生的妖精,不过那个时候恐怕就是对面不相识了。 一切收拾停当,我们离开了风歧魔法学院,重新的整理了一下帐篷等物资、食物之后上路了。 此行的目的地就是我的家乡缔淄,那个小小的连地图上面都不会有显示的山区村落。伴随着急促的脚步,我的心情不由得激荡起来,一别近十年,不知道家乡现在究竟什么样子了呢?母亲,父亲,现在究竟怎么样了?手里属于风歧魔法学院学员的证明被攥得紧紧的,不知道它是不是能够让母亲开心一下子呢? 就是在我患得患失的时候,忽略了某个从雷滋克一直跟出来的尾巴,直到被人一下子拦截下来,我才从梦游似的状态下恢复清醒。看着对面大刺刺的黑色皮肤的‘烤鸡’以及明显是‘烤鸡’族人的十几个黑鬼,我的心火猛的窜了上来,随手拦住了想代替我们解决麻烦的南,当先站了出来。 “你难道觉得我们好欺负么?居然追到这里来。什么时候华东联盟容得你们猖狂了?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那‘烤鸡’根本都没有理会我,直径盯着用斗篷遮掩容貌的月妮:“美丽的女神,您还记得我么?那个神的代言人啊。您为什么要跟着他们这些相貌猥亵又龌龊的男人混在一起呢?您应该受到万人景仰才对啊。来吧,和我回神的国度印尼安去吧。作为印尼安的王子,我会让您成为所有印尼安的国民膜拜的对象……” 月妮根本就懒的理会这个无聊的家伙,连话也不屑和他说,将脸向一边扭去。 那个什么古怪的印尼安的王子眼睛当中猛的窜出了火焰,他完全将怒火转移到我的身上,指着我的鼻子叫道:“就是你这个亵渎神的罪人,居然敢阻止女神回到神的国度,简直罪大恶极。看我铲除你这个该死的罪人吧……”再一次抽出了弯刀向我砍来,四周的‘烤鸡’们‘噢’‘噢’的叫了起来,似乎有那么一点给这个‘烤鸡’王子打气的味道。 我那里可能再忍得下,根本没有躲闪的向那‘烤鸡’王子的弯刀迎去,然后就在那王子以为可以一刀将我劈成两半的时候,贴着刀光欺近了他的身体,两只手狠狠的揪住‘烤鸡’王子的耳朵猛的向下一拽,一直拖在后面的腿飞快的曲起来,阴狠的顶在他的小XX上面,无保留的内息疯狂的趋散了他的护体斗气,轻易的将他的小XX撞了个稀烂。 那厮根本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的嗥叫着飞跌回去,狠狠的砸翻了几个迎接上来的‘烤鸡’,雪亮的弯刀被他随手扔到了一边,现在的他只懂得抱着小XX的位置疯狂的在地上翻滚。那些‘烤鸡’傻眼的看着他们的王子凄惨的样子,居然就那么一声喊的四散奔逃……根本没有一点反抗或者救助的意思。我们几个都傻眼了,茫然看着那些已经逃得踪迹不见的‘烤鸡’离去的方向以及地面上声音渐渐衰弱,濒临死亡的‘烤鸡’王子,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半响,南才勉强的问道:“这些什么‘印尼安’究竟是那里的国家啊?为什么根本没有印象?”我苦笑:“我那里知道啊,整个大陆上的国家这么多,尤其是沙漠帝国根本懒得理会的边境,小国多如牛毛,谁知道这些狗P印尼安是什么东西?” 大家面面相觑,月妮随口道:“既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东西,就不要理会好了,我们还要赶路呢……”…… ****** 游子望乡归卷一百一十三余波仍未了 目光从南和北的脸上划过,而后我随意的在那‘烤鸡’身上踹了几脚,确定这厮已经出气多,入气少时,才转身道:“既然是这样,我们的确没有必要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家伙再耗费时间,那么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我都有点等不及了。” 南和北面面相觑,没有发表意见。我们将这个‘烤鸡’当作垃圾一样的扔下,然后恢复了原本的赶路速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距离我的故乡也越来越近了。无法避免的,我忐忑不安的样子随着家乡的临近越发的明显起来,幸好每到我焦躁不安的时候,月妮总是自觉的将我抱在怀里,用她的温柔化解我一直的憋闷。。。 前方就是距离缔淄最近的依山镇了,我几乎都能够嗅到属于家乡泥土的气味,全身再难克制的颤抖起来。 转过前面的弯道,我们从近便的小路转上了曲折的官道,来往的行人渐渐的增加起来,看得我很是奇怪,什么时候我的依山镇变得这么受欢迎了?我们这个明明是穷乡僻壤,根本没有一点吸引人的地方啊?当然了,如果那些古战场遗迹也算文物的话,那么我们这里倒是可以排在前几位。 月妮也发现了我脸上的迷惑,偷偷的凑到我的耳边小声的道:“难道你不认识路了?那可真是糟糕。” 我苦笑,偷偷向月妮胖胖的P股掐去……月妮警觉,嬉笑着逃开了。 ……又是一队冒险者身份的家伙急匆匆的超过了我们向依山镇赶过去,这已经是我们见到的第七拨冒险者了,这下连南和北也奇怪的看着我:“你不是说这里很偏僻么?”我理直气壮的看着他们:“已经是十年前的印象了,现在变化有什么奇怪?” 两兄弟面面相觑,认可了我的痞赖。月妮却笑嘻嘻的糗我道:“你还好意思说呢,哼。如果你真的时刻想回来,为什么不关心家乡的信息呢?”我一下子抓住想逃的她,‘狠狠’的在她P股上打了几下:“我当然有关心,但是最近一年我们都是在翼人森林里面求生存,即使想知道也没有办法不是?” 月妮‘哼哼唧唧’的捂着自己的P股在我的怀里挣扎:“人家开玩笑嘛,不要打人家PP。”她的声音虽小,南和北依然聒噪的哄笑起来,北首先叹息着:“打情骂俏也要找一个没认得地方啊,你们真是太大胆了些。人心不古哦。。”南则是肆无忌惮的狂笑:“你们两个,天天晚上在帐篷里面亲亲我我还不满足么?居然连大白天都不放过,真不愧是我的偶像。P服P服啊。” 月妮的脸一下子红起来,却灵牙利齿的反击道:“哎呦,我居然把两位的存在给忽略了。抱歉抱歉,不过两位的表情和所说的话似乎不怎么搭配哦,我怎么觉着北大哥就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在感慨自己时日无多呢?南就更惨,分明是刚刚成年对某种事情的枉自猜测,看来要尽快的给你找一个女朋友才好,免得你整天胡思乱想的影响正常发育。” 北干咳着不吱声了,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但是他依然有点放不开的样子。。。 南就没有那种顾虑了,裂着嘴巴向月妮挑衅道:“得,得,得。你分明就是因为自己受到丁丁的管制而产生了某种好笑的心理,不一定非要看到我们跟着受罪才高兴吧?我说,看起来你可是享受的很啊。。” 月妮偷偷的一拉我,然后耨着鼻子哼道:“你问丁丁,究竟是谁管谁,哼,如果不是他总赖着我,我怎么可能答应他的追求?”我连忙向南挤眉弄眼的做暗号,同时站出来道:“我可以证明月妮的话完全都是真的,如果不是我日夜操劳,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的追求她,她又怎么会答应我的追求?”月妮忿忿的捏着我的鼻子:“笨蛋,形容词弄错啦。” 南恍然的顿悟道:“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么你们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我随口道:“也就是亲亲、摸摸、揉揉、捏捏、抱抱、舔舔……这样子,关键的东西,我们还没有想过。”南和北‘哦’的拉长了声音,这时我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出来,尴尬的看着月妮横眉立目的样子,傻笑了几声:“月妮,等下我请你吃饭。。” 月妮狠狠的一脚踩到我的脚上:“你这个讨厌鬼,我不理你了。哼。。”这么吼着,转身向依山镇怒气冲冲的走去。 我傻眼的看着她的背影,冲南比划了一个威胁的手势,然后P颠颠的陪着笑向月妮追去。。。 ****** 依山镇完全就是仿佛台阶一样的结构形成的人类寄居区域,由于四周缺林少树,多石头和沙石,曾经有人认为这里可能拥有稀少的矿石,耗费人力无力前来挖掘和考察,结果当然一无所得,一来二去也就没有人关心这里如何如何了。 到了现在,这里唯一能够引起人臆度的也就是曾经的战场遗迹了。传说在很久之前,这里曾经是神灵之间战争的某个战场。被神肆虐之后的山脉从原本的高耸入云变成了现在这种到处是断层,到处是深不见底的沟壑的样子。当然了,这里也并非没有山泉的,相反的,这里的山泉还非常的多,不过它们一般都会消失在沟壑当中,根本没有办法凝聚成湖泊之类的东西。 这样类似于荒芜的环境加上无数条根本没有办法做完整的包围的阶梯型地势,没有办法埋伏的光秃秃的山脉,以及最重要的通向洹荇山脉另一面的通路,使得后代人类在进行战争的时候,习惯性的在兵败之后,退到这里,期望凭借天险拖延覆灭的时间。最不济也可以横穿洹荇山脉,到另一面寻找可以栖息的地方。 于是这里成为了战争史上赫赫有名的逃逸之路,虽然很多的朝代都曾经想在这里建造城池,但是面对这种诡秘的地形地貌终于还是放弃了,加上他们心目当中的危机意识作祟,倒是也没有什么人想过将这里事先堵死。 随着时间的推移,长久的和平使得人类寄居到了这里,慢慢的形成了依山镇这样小小的规模。 而一些不愿意和那些狡猾的外来人搅和在一起的就自动形成了一个一个的小型村落,参差不齐的坐落在方圆几百里的山区里面,凭借那些石头中间偶尔出现的可以耕种的土地生活。 踏进久违的依山小镇,我马上感觉到了某种不同,最让人哑然的就是原本根本没有任何店铺的小镇居然变成了类似格隅那样的商业区,大大小小的各种新式建筑林立,被开发成为了店铺的样子。无数的冒险者来来往往,居然显得非常的红火。 带着一丝难以形容的感觉,我当先迈步走进了旁边的酒馆,正在门口笑眯眯的迎接客人的可不就是镇子里面曾经最泼辣的弗淋莎大婶么?见到我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迷茫的神色,却始终没有认出来我这个从来都不起眼的小孩子。而是用很礼貌的声音笑眯眯的请我们进去,并为我们介绍店子里面的特色菜肴。 我默默无语,月妮马上将弗淋莎大婶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好啊,我的同伴肚量很大,你刚刚提到的饭菜都弄一份出来好了,不用担心我们没有钱付帐的。”弗淋莎大婶‘喀吧’了几下眼睛,仔细的在我们身上扫了几下,而后P颠颠的招呼后面的库桑大叔准备东西去了。果然,弗淋莎大婶的那双精明的眼睛依然如故,她总是能够从别人的身上看到某种东西,也正是凭借着这份能耐,她才能够知道可以得罪什么人,避免得罪什么人,以至于凡是吵架都从来没有输过。 坐在屋子一角的位置上,我的耳朵很自然的留意着四周的动静,不远处的几个冒险者在喃喃的交谈着,没有费多大的力就听得清楚。。。渐渐的,我的面色舒缓了下来,了解了一些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 原来这里的变化居然和那次前所未有的大地震有关系,因为余震的肆虐,洹荇山脉附近的地势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我们这里原本那稠密的深邃沟壑居然在地震的挤压之下消失了不少,原本满是破烂石头的荒山开裂,居然出现了一座深埋在山里面的古怪神殿。镇里人曾经大胆的进去看过,虽然因为有种彻骨的寒气侵蚀而没有办法深入,但是仅仅是门口处找到的东西,也足以证明这个神殿的价值。加上很多突兀出现的弱小的魔物,谁也知道肯定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镇民当然不会冒险深入,同时面对魔物日渐增加且种类繁多,能力上升的现状,睿智的镇长当机立断,派遣镇民将那些从神殿里面取出东西高价的卖掉之后,这里出现神殿废墟的消息渐渐的泄露出去,于是大批的冒险者被吸引到了这里,不但保证了镇子的安全,使得原本冷清的小镇也因为这个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由于这个消息仅仅是在冒险者的圈子里面流通,还没有上升到国家的水准,我们没有听到风声倒是也不怎么奇怪了。 原本听到神殿的消息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同样囚禁了伪神的那种,但是随着那些佣兵谈话的深入,渐渐的这种想法淡化,并完全的散去。佣兵嘴巴里面的神殿是一种非常少见的灰黑色质地的石头构建起来的。 虽然佣兵们也没有办法过分的深入,但是他们还是发现了很多古怪的值得考究的东西,比如说很久以前死亡遗留下来的尸骨,曾经被吟游诗人形容成邪恶和恐惧化身的魔法字符等等……再加上那些想想也知道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魔物,神殿废墟里面究竟有什么样的东西还真是值得推敲,如果追述到那些传说上,这个就更加吸引人的注意了。 我现在根本都不怎么关心这个什么狗P的神殿废墟里面究竟存在多少有价值的宝物或者有什么样的秘密,我担心的是眼下这个神殿废墟的位置居然就是我故乡的村子缔淄附近,既然出现这么大的变化,那么村子怎么样了?我的父母又怎么样了? 眼见着弗淋莎大婶开始给我们上菜了,我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问道:“弗淋莎大婶,还记得我么?卜丁啊,你一定知道我父母怎么样了,是不是?”弗淋莎大婶先是一愣,而后莫名其妙的道:“你说什么?卜丁?我们这里从来没有这个人啊,我怎么知道你父母是谁?奇怪,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我整个傻住了:“我家就在缔淄啊,弗淋莎大婶。小教堂里的圣教徒就是我的父亲。你怎么忘了?” 弗淋莎大婶看着我呆涩的样子,奇怪的嘀咕了一句:“缔淄?我们是有这么一个地名。不过神殿怎么可能将教堂安排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何况,从来没有听说圣教徒还可以娶妻生子的。。”又面色古怪的扫了我几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为什么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一股不祥的预感突兀的出现,又飞快的消失了。我再也忍耐不下的站了起来:“我现在就回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我。”一边说,一边向外面就走,月妮没有任何犹豫的站了起来:“我陪你去,让他们留下好了。”根本不顾我的阻止径直跟了出来,南和北面面相觑,同样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离开了小店的我根本顾及不到四周人诧异的样子,就那么拉着月妮加持了风系的魔法飞快的奔驰起来,仿佛两道灰影一样消失在那些惊讶的冒险者眼前,我飞快的奔跑着,拼命的给自己鼓劲儿,要自己再快一点,再快一点。月妮虽然跟的有点吃力,但是她能够理解我的心情,并没有抱怨什么,无怨无悔的牵着我的手费力的跟着。 附近的环境果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本在记忆当中非常清晰的印象根本都没有任何的作用,如果不是那些行色匆匆的冒险者,我都恐怕没有办法找到通向缔淄的道路。终于,在翻过了一道山脉之后,在一个不算很大的断崖上面,我遥遥的看到了原本缔淄的位置,眼见着那里依然房屋林立,炊烟缈缈的样子,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个弗淋莎大婶不记得我也很正常,毕竟我已经离开这么久了,样子和以前根本就判若两人。有这样的结果很正常,很正常。我这么安慰着自己,虽然心理那种不祥的预感始终没有一点消散,但是这种心理安慰的确使我平静了许多,这是我才顾及到香汗淋漓的月妮气喘吁吁的样子,我一下子将月妮抱在了怀里,对于月妮这样对我的女孩儿,什么话都是多余的。 月妮了解的搂着我的腰,不顾自己依然急促的呼吸,急切的道:“丁丁,你答应我,你一定要答应我。” 我将她相外拉了一些,看着她因为奔跑而涨得绯红的脸:“我当然答应你,月妮,我什么都答应你,不过你指的是什么?” 月妮的手慢慢的上抬抚摩在我的脸上:“你一定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都不能冲动。一定到冷静,只有冷静才能想到办法,才能解决问题。我们才有机会……你明白吗?” 我紧紧的闭上自己的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已经知道为什么月妮会这么说了,我只是不愿意想那个可能性罢了。然后郑重的点头道:“我明白,月妮。谢谢你提醒我这个,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冷静,冷静的想办法。” 月妮欣喜的一下子吻在我的唇上,半响才眨动着眼睛道:“你一定要记得,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还有我,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离。”我的心里一热,感动的道:“月妮,能够认识你,是我今生最大的荣幸。” 月妮微微点头,然后将目光落到了悬崖下面的建筑群当中,面色沉重的道:“我能够在那里感受到很浓厚的暗黑气息。这绝对不是正常的反应。”我猛烈的喘了几下,而后恢复了冷静:“无论怎么样,我们都要证实之后在决定行止了。” 我们没有再说什么,径直向那充满了诡秘气息的建筑群走去。。。 距离得近了,一股莫名的哀伤感觉渐渐的蔓延过来,伴随着隐隐约约的呢喃在我们身边环绕,久久不肯散去。。 我和月妮面面相觑,心情更是沉重,月妮是因为对这种阴暗污秽东西的敏感,我却是想到了一种只存在于传说当中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的生物——亡灵。这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生物?难道说那个因为地震而出现的神殿就是传说当中死神的宫殿么?这附近的人类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呢? 游子望乡归卷一百一十四亲情的味道 我战战兢兢的一点点的向前摸索着,期望又担心的挖掘着自己家乡可能出现的变化,心理越发的后悔起来,假如我根本没有顾及母亲曾经说过的话,离开哈迪老实就赶回来,就不会遇到兽人、妖精,也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可惜,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 ……急匆匆的进了村子,原本印象当中破败的样子已经改变了许多,现在的缔淄也成为了规模不小的店铺群,并且在外围修建了厚实的一道防护墙,墙上似乎还被魔法师加持了风系的防护魔法。作为距离神殿废墟最近的落脚点,这里的佣兵还是非常的多的,眼见着我和月妮着急的样子,几个不同的组合都露出了古怪的样子。 刚刚进入村子,一个看起来非常文雅的大汉将我们拦了下来:“两位是没有组织的冒险者吧?加入我们‘野性’佣兵团怎么样?我们团人手多,待遇好,讲义气,够朋友。。。”听到这位开口就是这个,一个年轻人嬉笑起来:“团长,冒险者怎么可能加入我们的队伍,你一定是晕了头了。”我向这个热情的团长点了点头,拉着月妮向原本家的方向跑去。 那团长忿忿的向那个年轻人‘哼’道:“克斯,你总是打击我的积极性,要知道现在我们不是完全的佣兵团究竟是谁惹的祸?现在好啦,那些佣兵工会根本就不介绍任务给我们,害得我们只能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来讨生活。你都不知道反省么?” 克斯一下子闭上嘴巴,看着其他的同伴闷笑的样子郁闷不已。一个偏瘦的法师向团长笑道:“其实我们这些人都比较向往这种没有规矩束缚的冒险生涯,你也没有必要自责,也没有必要总是埋怨克斯的。” 那团长嘀咕了一句,闷声不说话了。将自己足足一人高的软木长弓斜斜背负在后面,箭壶顺在腰间之后,呼喝道:“好了么?兄弟们,我们马上就该出发了。”他的那些伙伴纷纷应和着,相互交谈着向村子外面走去…… ****** 为了冬天取暖而晾晒的枯枝碎叶被风吹拂着凌乱不堪,满是崎岖的路上经常可以看到某种家畜的粪便,偶尔还会有一两只落单的养殖类肉食叫鸭‘嘎嘎’的叫唤着蹒跚而过,或许是见多识广的关系,它们居然根本不怕陌生人了。 绕过村子里面难得汇集到一起的水源大坑,跳过陌生的大地裂缝,前面不远处就是我的家了,小小的它掩映在几株干巴巴的西瘼树下,细碎的叶子稀稀拉拉的在空中摇曳着,仿佛垂死的老人眼睛暗淡的神采。我在看到自己的家的时候,险些踉跄摔倒,那里居然只剩下了属于我们自己的小屋子,原本村子里面最高大雄壮的小教堂居然消失了。 月妮发现我的脸色很难看,狠狠的抓住了我的手臂,微微的疼痛让我清醒过来,我深深的吸入一口气,喃喃的叨念了几句‘冷静’。然后,当先向自己的家走过去。。家里并没有什么变化,虽然因为少了一个我的原因而节省了口粮,但是相反的,工作也增加了许多,虽然在以前那么许多的人家和我们也差不多少,但是现在就完全是两回事儿了。 微微颤抖着手抚摩在熟悉的矮门上面,我的眼泪险些流了下来,勉强克制着自己的软弱,我带着些须颤音的叫唤起来:“母亲?母亲您在家么?您的儿子丁丁,终于回来了。”屋子的门猛的被拉开,我的母亲跌跌撞撞的从里面冲了出来,她的头发花白,她满脸的皱纹,她因为营养不良而瘦弱。。。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放声的痛哭着扑了过去,一下子跪倒在母亲的脚下,搀扶着险些摔倒的母亲:“母亲,儿子不孝,让您老受苦了。。” 月妮终于也忍耐不住的流出了泪水,她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还在期盼着自己的出现,心情越发的沉重起来。 母亲努力的摆弄着我的脸,仔细的打量着,半响才不确定的道:“你真是我儿子卜丁?”我连连的点头:“是我,母亲一别十年,您老不认识我了吗?”母亲又仔细的看看了,才点头道:“果然有点像了。”说着随手一巴掌拍在我的脑袋上面:“你个臭小子,居然这么长时间才回来,真是该打,看我不抽你丫的。。” 月妮整个傻住了,我根本不敢躲闪,只是抱着脑袋解释道:“母亲不要打我啊,您不是说不凭自己的本事赚到钱就不要回来吗?我也想家,我也想母亲您啊。。”母亲打的越发的狠了,她破口大骂:“你还敢说?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想过在我心里你和钱那个重要么?难道你不知道我一直在担心你么?混帐东西,也不知道你怎么就这么笨呢?一点弯儿都不会转么?” 母亲打着打着便再也下不去手了,一下子搂着我的脑袋,放声的痛哭起来。。。 这个时候,我才感受得到,原来母亲才没有自己印象当中那么坚强。 ****** “我的小混蛋居然长这么大了,这些年在外面一定很苦吧?那个哈迪老师有没有好好的照顾你啊?在他那里都学到了什么东西了?”母亲几乎是刚刚恢复平静就急切的开始询问我这些问题,我一时间那里回答上来,连忙将月妮唤了过来,拉着她的手向母亲介绍道:“这个就是你儿子在外面骗回来的可爱女孩子,她叫做月妮。” 母亲的嘴巴一下子张的老大:“不是吧?小混蛋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能耐了?快点过来让我看看。。乖乖,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儿怎么就看上我们家小混蛋了呢?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有了什么福气。”母亲一边絮叨着,一边拉着月妮的手亲昵的看个不停,基本上就是把我给忘掉了。对于母亲的这种行为,我只有感到高兴,毕竟月妮虽然是我的选择,但是如果母亲这里无法通过,无论是对于我还是月妮都是一种难以面对的强大阻碍,现在,我彻底的放心了。 眼见着母亲拉着月妮向屋子里面走去,我的目光不由得落到了原本小教堂的位置,那里完全就是一副受到了沉重打击之后的残破景象,似乎有什么力量从下而上将所有拦路的东西完全的分解了一样,让我的心理不详的感觉越发的清晰起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而且是那种让人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 “母亲,”我终于还是没有忍耐得住的叫出了声音。母亲奇怪的转过头来:“哦,险些把我的小混蛋给忘记了。你快点跟进来啊,我煮点你最喜欢的糯米粥出来。”我干张了张嘴巴,在月妮不断的眼色下,终于还是仅仅应了一声的跟了上来。 ……大口的喝着母亲亲手做的糯米粥,久违的味道充斥着口鼻,被那热气一熏,我刚刚平静的心情重新的激荡起来,外面的鱼肉虽香,又那里及得上母亲的爱心?这里面蕴涵的才是我最希望得到的家的味道啊。 母亲笑呵呵的看着我狼吞虎咽的吃着,不断的帮我抹去嘴角的粥汁,轻声的劝告着‘慢点’‘慢点’,还不时的帮忙月妮多添一点出来。月妮自然是从来没有品尝过母亲的手艺的,已经习惯外面美味食物的她又不好推托,干脆将休眠的月月直接唤了出来,强制性的要它帮忙。母亲整个的傻眼了,她那里见过这样子之间从身体里面呼唤野兽的能力? 我发现了母亲怯怯的样子,连忙解释了几句,虽然母亲并没有释然,但是随着月月憨态可鞠的样子,她已经平静下来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心底的疑问越发的压抑不下,终于在帮忙母亲收拾碗筷的时候,装着淡然的样子随口问道:“母亲,我父亲呢?他还是经常不回家么?”母亲先是愣了一下,仔细的想想,才露出了释然的神色:“也难怪你这么问了,我险些忘了你父亲是在你离开之后去世的了。怕是有七、八年了吧,我都记不得了。” 我心里大大的一跳,不对劲,绝对不对劲。母亲一向对自己的记忆力非常的有自信,不要说才不到十年,即使是她儿时的某些记忆也依然清晰,甚至可以追述到某一年某个月某个有点特殊的日子曾经吃过的东西,这样的小事,又怎么可能记不得无亲去世这种大事呢?我心里翻腾不休,马上追问道:“那小教堂呢?它就在我们家前面啊?现在怎么没有了?” 母亲一下子笑了出来:“你真是晕了头了,我们家前面那里有什么小教堂啊?神殿怎么可能把教堂建造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我猛的僵直了,呆呆的站在那里,难道是我的记忆出了毛病?不可能啊,遗传自母亲的记忆力可以使我想起每一天在小教堂观望的感觉,苦苦的期盼父亲能够经常回家看看的我永远也不可能忘记那种失望、落寞的感觉。 母亲又嘲笑了几下我的记忆,将我推出了厨房:“快去陪陪你的心上人吧,别冷落了人家。”等我被推出了门之后,随手将门关上了,我的脑子疯狂的运转起来,不断思索着,寻找着某些不对劲的感觉。 月妮悄悄的凑了过来,面色古怪的看着我:“你没有关系吧?看你的脸色好象不怎么好啊。。” 我微微的摇头,将月妮的手拉住:“你放心吧,我会冷静的。现在我就发现了一点不正常。” 月妮奇怪的眨动着眼睛:“那里不正常?我没有发现不对劲啊,应该是你的记忆出现错误了吧?” 我将嘴巴贴近了月妮的耳朵:“一开始我也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一种幻觉,但是现在我可以确定了,不是我出现了幻觉,而是这里的人都被人下了某种精神方面的暗示,消除了小教堂存在的印象。” 月妮不很理解的看着我:“有什么破绽呢?我没有什么发现啊?” 我竖起了一根手指,冷静的分析着:“我们这里的人根本都从来没有离开过乡下,他们最远也就是达到过依山镇,那么他们是怎么知道神殿的存在呢?居然还知道神殿不可能在这里建造教堂,你不觉得他们知道的多了点么?” 月妮马上反驳道:“现在不是有很多的冒险者到这里来可么?也许就是他们说出来的呗。” 我知道月妮并非是想说服我接受自己产生幻觉的问题,而是想借由一种讨论的方式寻找更多的破绽。于是顺着月妮的思路道:“现在的神殿已经不和外界接触很久了,即使是那些走南闯北的冒险者又有多少知道神殿的习惯,神殿的规模呢?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现所有的人都存在一种神殿不可能将教堂修建在这里的印象啊。” 月妮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是说,正是因为神殿的确不应该在这里修建教堂,即使那些冒险者因为那个神殿废墟的关系谈论关于神殿的资料,基本上也不会出现现在这样仿佛所有人都被灌输了同样的思维方式的结果。” 我点头:“就是这个说法。加上教堂是光明神殿最低级神殿的内部称呼,我还是从父亲那里知道的这个知识,那些冒险者又怎么可能知道?所以他们在第一次听到这种问题的时候不应该仿佛有这种印象似的回答?而是应该狐疑教堂应该是什么神殿的专署建筑。”月妮了解的点头:“现在看起来果然很诡异,不过你刚刚所说的关于精神方面的暗示是什么东西?” 我当然不能够告诉月妮,由于‘下人’说过‘在地下神殿那里不能使用魔法完全是神灵给种下的潜意识暗示搞的鬼’之后,我就开始努力学习关于这方面知识。加上帮忙她找回记忆方面的研究,目前的我已经对这方面的魔法有了非常深刻的认识,所以才从母亲和其他人的反应当中发现了破绽。我只能回避这方面的解释,直接落实到关于潜意识暗示的专业知识上面。 于是开口道:“简单来说,潜意识暗示应该属于混乱魔法里面精神系附魔科的某个种类。是一种利用半催眠形式将这种印象强加给另外的人,用来消除目标的主观意识,设下障碍,以便随时控制目标的思维和行动。不过很显然,母亲和附近的人被种下的都是那种最轻微的暗示,仅仅是消除了神殿教堂存在的印象,并没有恶意的将大家转化成没有知觉的人偶。” 月妮原本听我说的恐怖而紧张的样子放松下来,不确定的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帮大家找回失去的记忆呢?” 我沉吟了一下,知道大家是受到什么魔法影响是一方面,能不能破解又是另一方面,即使我行,面对眼前这个可以将整个镇子里面所有人种下暗示的恐怖能力,我根本没有任何的胜算。所以在确定对手是谁之前,我根本不能打草惊蛇。 思量了半响,才道:“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查出究竟是谁给大家种下了暗示,究竟是谁想掩盖我父亲的存在,我的父亲究竟在那里。在这些事情弄懂之前,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给大家揭开记忆的封印。一旦因为我们枉自行动而触怒了这个暂时还没有恶意的人偶妖师,仅仅是他控制的这些村民就可以让我们手足无措了。” 月妮可以理解我的意思,想了一下,而后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调查这个人偶妖师是谁呢?看起来似乎很为难的样子。” 我摇头道:“一点也不,你仔细的想一下,为什么在地震余波之后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原因和哪个残破的神殿绝对有什么关联。你再仔细的想想,那种暗黑的夹杂着某种难以掩饰的死亡气息一出现,这里属于光明之神的神殿就消失了,是不是很值得考究一下?”月妮恍然:“果然……”顿了下,才道:“看来你果然没有因为激动和担心而影响了判断,我白担心了。” 我忍不住亲了她一下:“你个狡猾的小丫头,居然在我的面前装傻。。” 月妮不禁将嘴巴翘了起来,否认道:“人家那有?都是你胡乱的猜测。是了,我们什么时候和南他们汇合?恐怕现在他们都等急了吧。。”我这才把他们两个还留在依山镇的兄弟记起来,有点尴尬的道:“现在我们就去吧,免得他们埋怨。” 月妮点了下头:“你和阿姨说一下,我们马上出发。。”我撇了下嘴巴:“你应该叫母亲才对,难道你不要嫁给我么?”月妮眼波流转,仿佛能滴出水来,腻声道:“你怎么知道人家一定要嫁给你这个小混蛋?你有什么好的?”我刚想调笑几句,外面突兀的混乱起来,无数的人慌乱的叫喊着:“魔物进攻村子啦,大家快点出来抵抗啊。。。”…… ****** 游子望乡归卷一百一十五变异的魔物 母亲似乎也听到了外面的混乱,一下子从厨房里面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破旧却打磨得非常锋利的菜刀,她一见到我们,就连忙的招呼道:“魔物又进攻我们的村子了,你们也过来帮忙。不打退它们,我们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我和月妮面面相觑,月妮开口道:“阿姨,您留下吧。我和丁丁两个人就足够了。”母亲根本不理会我们的劝阻,当先奔出门去:“我们全村所有人都要行动起来,只有大家团结,大家为保护自己的家园尽一分力,才能够继续在这片土地上生存。别人不会退缩,我更不会。你们两个跟在我的后面,我们要负责的是垭珊她们家后面的那一段,快点……” 又是面面相觑,我和月妮没有再说什么,马上跟了上去。我一下子将母亲背负起来:“您指点道路,我们尽快的赶过去。” 母亲虽然想自己下来走,但是见到我依然行走如飞也就不说什么了,还好的是垭珊的家原本就是不远,再让过几个挥舞着武器冲过的冒险者,再拐了一个斜斜的弯之后就倒了,看来村里还是很照顾老弱妇孺的,这里的地势很好,一条巨大的沟壑斜斜的出现在这里,我们的防御工事就建设在沟壑的一边,而只要将工事里面堆积起来的石头、瓦块等东西砸出去,外面进攻的魔物就根本无法躲闪了。当然了,这些砖石究竟有多少的攻击力还真是很难说。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垭珊一家人都已经准备好了,站在坡顶向外面看去,围墙外面已经聚集了一大批的古怪的魔物。它们仿佛史莱姆一样的身体上面长满了古怪的不规则的角状物,偶尔还有一个、两个拥有恶心的翅膀可以飞行的,与其说它们是魔物,我宁愿相信它们是长时间受到秽气熏陶之后产生变异的普通生物。 因为这些家伙根本没有什么智慧,也不像魔兽那样拥有使用某种元素的能力。当它们‘吱吱嘎嘎’的怪叫着盲目的向围墙冲过来时,我几乎觉得这个什么防守战简直就像一个儿戏,一个拙劣的玩笑。因为那些蠢笨的所谓魔物的东西居然都不知道在面对沟壑的时候绕行,反而是尖号着掉下去。。。而这些村民投掷的石头对于这些魔物还真有杀伤,很多被砸到的魔物根本就变成了一滩黏液。如果不是母亲和其他的村民们都是一副紧张的样子,我险些都会笑出声来了。 母亲一只手攥着从家里带出来的菜刀,另一只手狠狠的将一块石头砸了出去,但是很可惜因为力量实在太小,石头飞至一半,已经力竭落下。母亲忿忿的骂了一句,又去拾捡另一块石头,这个时候,她无意当中一回头,看到悠闲的我和月妮,勃然大怒,指着我喝骂道:“就知道你这个小混蛋在外面什么也没有学到,还傻站着干什么?快点帮忙砸啊?” 我强忍着没有一下咽死,认命的在月妮的微笑之中捡起了一块石头,也没有怎么瞄准就扔了出去,一只飞行速度较快的魔物就那么一声厉啸被石头砸飞了出去,马上所有人都用惊讶的眼光看向我,一个看起来很面熟却怎么也记不得叫什么的老伯第一个叫嚷起来:“大家不要傻看着,快点帮忙将所有的石块集中到这位武士的身边,有了他我们就轻松多了。” 月妮终于一下子笑了出来,由于她依然披着斗篷,几个一直以为她是男生的父老乡亲都傻呼呼的看着她,茫然不知所以。 母亲对于月妮还是比较宽容的,悄悄的拽了拽月妮的手,轻轻的叮嘱道:“不要这样,邻居们会不高兴的。你也过来帮忙吧。”月妮笑嘻嘻的应了一声,也开始帮忙扔石头。虽然她并没有我的精准,但是凭借力量将石头砸到魔物群里面,一下子就能够消灭几只,倒是同样受到了乡亲们羡慕的关注。 眼前的魔物实在是太多了,虽然它们本身蠢笨无比,但是绝对有一个无法形容的意识在控制着它们的行动,否则它们怎么可能懂得一下子将村子包围起来?这么一想,眼下的攻击怎么看怎么像在消耗我们的体力,为更厉害的攻击做铺垫。当然了,也不排除其它的可能性。慢慢的原本很多的魔物随着天色的转变减少直至消失,村民们更加的紧张起来。 母亲悄悄的叮嘱我和月妮:“更加厉害的魔物就要来了,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这些魔物虽然看起来很弱小,但是却有非常厉害的腐蚀能力,XXX(村民名字,无意义)就是不小心被腐蚀到,整条腿都丢掉了。”我点了点头:“月妮,你保护母亲,其它的事情交给我吧。”月妮送了我个白眼,她听出了我话里潜藏的含义。 母亲一下子向站到前面的我抓过来:“小混蛋你想干什么?危险,快回来。” 月妮连忙拦下了她:“阿姨您放心吧,他没有问题的。”母亲固执的摇头道:“你们不知道这些魔物的厉害,它们里面有很多都能够用魔法攻击,我们只有站到围墙里面才能不受影响,你快点叫他回来。” 听到母亲的话的我暗自苦笑起来,懂得魔法的魔兽多了,那种都比这些变异的生物厉害许多。我连那些都不在乎,又那能在乎这些垃圾魔物?想是这么想,我还是为母亲的关心而觉得心理暖暖的,回头给了母亲一个微笑,而后目光落在了从黑暗当中渐渐出现的各种野兽的变异体。看者它们恶心的样子,我不由得想到了那些用人做实验的家伙们,不知道他们的实验是不是也可能因为失败而将人类弄成这种畸形的样子?那会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啊。 乡亲们基本上都忘记了准备石头,(或许他们也知道石头对这些大型的变异怪物根本没有作用吧)却用眼睛不断的瞄着明显的站在危险边缘的我,我无所谓的将土系魔力晶石拿了出来,在那些变异生物接近之间便开始使用魔法,随着我魔法的运行,整个大地震颤了起来,由缓和到剧烈的间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原本很自然的沟壑走向慢慢的随着魔法改变,在我的控制之下沿着围墙大约半尺的位置延伸出去。 所有人惊慌了起来,几个年老的乡亲不断的用手指着我向其他人炫耀着叫喊着:“看到了吗?那就是魔法师啊,我在几十年前见到的就是这样的魔法师啊。。”我的脸上浮现出了几道明显的黑线,难道那些冒险者里面没有魔法师么?或许只是大家没有见过摸法的释放吧?魔法效果慢慢的定型,土系魔法的散发效果是所有魔法当中最缓慢的,基本上眼下这种环行的人工沟壑怎也能够撑上十几天吧。最少在这个时效之内,变异生物对大家的威胁下降到了非常低的程度。 母亲欣喜的将我接了回来,她简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就那么一直的笑着,为我这个儿子感到骄傲。几个差不多年纪的乡亲乘机凑了过来,用一种诡异的目光不断的打量着我,然后就拉着嘴巴合不拢的母亲耳语起来,她们的声音虽小,但是我和月妮依然听的清楚,月妮原本微笑的脸慢慢的变了颜色,从斗篷下面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给我。 我顿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月妮轻轻的哼了一声,将我推到了母亲的旁边:“你去照顾阿姨好了,不用管我。” 我连忙伸手去拉她,她却一下子躲开了,几下跳到了我刚刚的位置上,然后向那些徘徊在沟壑边缘的变异生物举起了手,她的古怪行为马上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在大家呆涩的目光中,一条植物蔓藤飞快的从她的斗篷里面生长出来,攀缘在她的手上,反复的扭曲延伸,向上下两个方向纠结成了一个半月型的弧度,而后一条纤细的古怪植物嫩茎从上向下垂落,自然的将上下两端拉紧,形成了一张既美丽又充满了自然张力的巨大弯弓。 我险些一下子将眼睛瞪出来,虽然我知道月妮比之以前进步了许多,但是能够达到现在的样子却是想也没有想过的,看来,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在偷偷的进行自我强化的训练,月妮也是用了很多的工夫的。 母亲干吞着口水拉着我:“小混蛋,你这个心上人真的是人类么?她,她不是听到我们刚刚的谈话而发怒了吧?”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能道:“她的确是人类没错,不过她是植物主神在大陆上选择的代言人,可以使用植物主神的力量,也就是说控制植物的能力。”顿了下,看着月妮一口气将几十只某种植物的细长叶片发射出去,即使她的准头不怎么好,却也轻易的从那些聚堆的变异生物狠狠的钉在地面上,更厉害的就是那些细长的叶片却在命中目标的时候拼命的吸食目标的血肉而后生长起来,形成各种怪异的盆景以及血红色的花朵。 村民们聒噪起来,他们被月妮的这种手段吓坏了,母亲也是紧张的样子,听我继续说道:“她刚刚的确是听到了那些乡亲大婶的说话,才会这么生气的。”时,更加的慌神了,急切的道:“我没有答应她们,我真的没有答应她们。。” 我连忙的安抚母亲道:“即使是您答应了她们,月妮也不会对您怎么样的,请不要担心。因为她知道我的想法,我是绝对不会改变对她的感情的。母亲,其实我们已经到了可以婚娶的程度,只等找到她的父母,我们就会成亲的。” 母亲哑然,半响才道:“反正你已经这么大了,这些事情还是自己拿主意吧,无论你怎么选择,我这个做母亲的都没有意见,并且永远的支持。”几乎是母亲刚刚表态,发飙的月妮就停了下来,然后那张由植物形成的弯弓迅速的回收起来,我好笑的看着月妮故意装着很累的样子,偷偷的在接她的时候拧了她丰满的P股一下。 ……那些变异的生物终于慢慢的退却,消失不见。这个时候已经是次日的凌晨,我和月妮不及和乡亲一起享受胜利的喜悦,就那么和母亲打了声招呼之后迅速的离开了。几个在村子外面徘徊的冒险者发现了我们,并没有任何的表示。 他们似乎正在研究我使用的魔法形成的效果,不过没有什么结论就是了。 离开这里的时候,我们两个特意的选择了接近那个残破神殿的方向,简单的观察了一下那个神殿的位置和大概的结构,之后才迅速的离开了。南和北两个被我们扔在依山镇上的兄弟居然很是郁闷的坐在那张桌子处等了一整晚,我和月妮出现的时候,南几乎撑的要哭了。我傻眼的看着他们两个:“你们不懂得休息的么?干什么一直坐在这里吃东西啊?” 南忿忿的哼道:“我们离开了,你们到什么地方找?做在这里又不吃东西我们怎么好意思?” 不等他说完,弗淋莎大婶满脸疲惫的赶了过来:“你们可回来了,快点把饭钱给交了吧,我等了一整晚,都快累死了。” 南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我也懒得理会他,谁让他自己总是偷偷的买那些路边的小吃享受,原本不少的金币都在雷滋克的时候挥霍出去,现在吃东西却又没有钱付帐了。月妮可不管南的尴尬,笑嘻嘻的开始糗他,南吃的也的确多了些,只是‘哼哼’却不反驳。我随手将一枚金币递给弗淋莎大婶,弗淋莎大婶拿去找零钱了,说来也很有意思,凭南吃下的东西换了是在雷滋克怕是需要十几枚金币的样子,但是在物价相对便宜很多的依山镇却仅仅需要一枚金币不到。这个待遇,这个差距… 带着南、北离开了弗淋莎大婶的店子,向缔淄村赶去,一路上将昨晚产生的事情告诉了两人。南奇怪的道:“究竟什么神殿能够将普通的生物魔化?难道有什么奇怪的家伙在暗中操纵么?”北接口道:“现在还不能确定就是有人在暗中操纵,一般在污秽的地方总是会产生类似的秽气,经常接触这种秽气的生物总是很容易产生异变,这个并不是值得奇怪的事情。” 迟疑了一下,又道:“我曾经在沙漠帝国那边见到过类似的情况,根据当地的居民说,那是被神灵镇压的某个邪恶的存在,力量消散时渗透出来的秽气影响了附近生物正常繁衍之后形成的。不知道这里是不是类似的情况。” 我们沉默下来,都感觉到了此行的危险。 看着我们几个这个样子,南大刺刺的叫嚷起来:“即使是什么神灵镇压的邪恶又能怎么样呢?凭我们几个即使不能把那个被封印的家伙怎么样,借助神灵封印的力量全身而退还是没有问题的,难道说我们还会惧怕受到感染变异的生物么?”大家面面相觑,南这个家伙似乎什么时候都能保持旺盛的斗志和强大的信心,在这方面和比我们这些瞻前顾后的家伙强多了。 虽然没有明说,我们还是振作起来,虽然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但是在战略上却是应该藐视敌人的。 ……眼见着接近了村子,我突然把南拉住:“帮忙我一个忙,你没有问题吧?” 南先是一愣,而后一挺胸膛:“当然没有问题。”我笑嘻嘻的避开了北和月妮,将南拉到一边,悄声道:“等下到了我的家之后呢,你就放心大胆的挑毛病,然后叫嚣自己的朋友怎么能够这么贫穷之类的,然后就说要投资帮忙做生意,赚了算我们的,赔了算你的,再要求我母亲帮忙管理也好,干什么也好……你明白我什么意思么?” 南整个傻眼了:“不明白,为什么要弄的这么复杂?明说都是你赚到的钱不好么?”我苦笑:“你看着似乎很麻烦,却不知我这根本就是在避免麻烦啊。你也明白现在我虚拟的身份很敏感对不对?所以我们就用这种方式将我母亲的注意引走,让她不会总是合计关于我的问题,到时候我就用哪个所谓的助学金加入你的‘投资’里面,这样短时间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南苦着脸:“这个为什么不要月妮出面?她应该更合适一些吧?”我摇头苦叹:“我母亲虽然自己已经习惯独立生活,但是她最大的心病也正是这个,她一直认为男女之间不要有这样子的利益关系,一旦我接受了月妮的帮助,会一辈子抬不起头……” 南还是不怎么理解,不过他也懒得想那么多了。干脆的道:“没有问题,你刚刚说的我记住了。倒时候就按你说的办。。” 我微笑,这个小子又上我的当了,真是一个可爱的家伙。 游子望乡归卷一百一十六时空定位门 南果然按照我刚刚所说的开始行动了,当他指着家里的房子惊讶而夸张的大叫时,母亲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我连忙阻止了母亲的怒火,悄悄的将她拉到了一边,小声的道:“您别生气啊,他这个人就是嘴巴臭了点,性格急噪了点,本性不坏的。而且由于他的家庭在联盟当中也算大户,已经习惯了这么嚣张跋扈,您看在他曾经救过儿子的情面上,别生气啦。”母亲勉强的压下了怒火:“算了,原本我想把他用扫把赶出去的,既然你这么说,就放过他好了。你也真是的,干什么交这种朋友,简直一无是处。”我汗颜的连连点头。 北因为不知道我们的计划,不断的敲打南的脑袋,提醒他少说两句。月妮却小心的观察着,果然发现了我和南之间的眉来眼去,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会意的微笑。偷偷的在我的手臂上扭了下。 南依然在叫嚣着,在我听不下去的用力咳嗽声中总算明白了自己后面的任务,大刺刺的道:“丁丁啊,你这样不行啊。你家里像眼下这种样子,母亲整天在吃苦的环境下,你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却不闻不问的在外面奔波呢?”顿了下,而后道:“这样吧,我在这里投资一笔钱下来做点生意,然后请阿姨帮忙管理。赚了钱算你们的,赔了算我的。怎么样?” 这下北也明白里面有问题了,尴尬的闭上了嘴巴。 母亲却没有发现,或许是因为生气的关系吧。她忿忿的哼道:“我们不需要你的可怜。” 南一愣,不由得向我望来,我连忙站了出来道:“既然南这么说了,正好我这里还有一笔学院颁发的助学金,用来做点生意正好。”母亲刚刚想反对,猛的回过味儿来,奇怪的看着我:“什么学院?什么的金?你不是和那位哈迪老师去了么?” 我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哈迪老师原本就是风歧魔法学院的荣誉院长。我有很多年都是在风歧魔法学院学习的,助学金是学院的一种奖励制度,凡是努力用功的学生都有。经过这么多年的积攒,现在也有百十来枚金币了吧?我反正不怎么花钱的。”母亲听到风歧魔法学院的名字就释然了,等听到最后的时候一下子将我抓住:“你刚刚说多少?多少金币?” 我重复道:“百十来枚啊,怎么了?”母亲猛的大笑了几声,然后兴奋的道:“就知道送你出去是正确的,百十枚,金币啊。。神啊,那究竟是多少的比索啊。。”不等我帮忙换算,母亲的脑袋一下子扬了起来,暴发户似的道:“有了这么多的金币还做什么生意啊?我们一辈子也花费不完啊。神啊,那些邻居会有什么样的眼光看我们?充满了羡慕和嫉妒的眼神啊,我爱死你了。” 我冷汗一个……发现其他人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无数道黑线交叉,扭曲的抽动不止。 我连忙拉着兴奋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母亲,开口道:“母亲您冷静下,您冷静下先。。百十枚金币在我们这种地方当然是一辈子也花费不完,但是在大城市里面,根本就是人家贵族一顿饭的花消。您还觉得这百十枚金币很多么?” 母亲愣愣的眨动着眼睛:“一顿饭的花消?百十枚金币?”她的声音一次比一次高亢,简直有点歇斯底里的样子了:“那些贵族究竟都吃什么啊?山珍海味?吃那些少见的?稀有的?还是什么?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价位呢?” 我无奈的叹息:“但是这就是事实啊,所以这百十枚金币是根本不算什么的。我们也不可能永远的生活在这样贫穷的地方。我们要向外面发展,去外面寻找更广阔的天地。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金币,所以我们还是得借助南的‘投资’,慢慢的将生意拓展到外面去。。”母亲终于冷静下来,她微微的摇头道:“我不会离开这里的。无论在这里是贫穷还是富贵,这里就是我们的根,我们离开了根就没有办法生存。不过你说的对,即使这些金币能够享用一辈子,我们也应该正常的生活。我们还会有后代儿孙,我们没有办法仅仅为了自己生活。” 我将母亲拉到了一边,苦苦的劝慰着:“难道您没有发现这里已经不再和平了么?那些变异的生物是不会就此收手的。万一有一天,它们攻破了村子。我们先前的一切努力就完全的白费了。甚至您的生命都危在旦夕。。我们必须离开,那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力量。”母亲非常固执的强硬道:“这里是我的家,永远都是。我绝对不会舍弃它,如果你想离开就自己走好了。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说完,也不理会我,就那么将我们扔下,径直回房间去了。 所有人都无奈面面相觑,我们都没有想过母亲会这么的固执,使得原本的计划完全没有办法实行。 ****** 计划失败的原因都是因为我根本就不理解母亲为什么对于眼前这片荒凉的土地这么执著。不能够理解这个再怎么想办法都是徒劳的,我明白这一点。无奈之余只能将这件事情放置到一边,只等解决了父亲失踪问题之后再从长计议。 ****** 一连几天对那个残破神殿的入口进行窥探和考察,我们终于在整理分析做足准备工作之后,决定向那里面进发。 根据那些经常出入神殿的冒险者的说法,神殿的里面似乎被分成了大小几个区域,怪物们的实力也是按照这些区域划分而成,越向里面接近就越危险。为了节省本身的体力,我们特意找到了所有冒险者团体当中进入过比较里面区域的‘野性’佣兵团作为同伴一同前往,对于我们所付价钱,‘野性’的成员都非常的满意,一路走过,一直嬉笑不停。 来到入口那条散发着莫名寒气的大地裂缝左近,‘野性’佣兵团最活跃的武士克斯马上警觉的向我们介绍道:“这里就是入口了,里面会出现的都是最弱小的那种黏液样子的魔物,它们的实力不怎么样,但是拥有强烈的腐蚀性,你们一定要小心。” 北微笑着点头:“谢谢你了,我们会留意的。”克斯偷偷扫了一眼月妮,自从他无意听到月妮的声音之后,就一直非常好奇月妮的容貌,想方设法的寻找窥视月妮的机会。月妮倒也小孩子心性,就那么和他玩起了捉迷藏,弄得克斯心里痒痒的。 窥探又一次以克斯失败而告终,他嘴巴里面冒出了几句含糊的抱怨,而后认命的向自己的同伴跟了上去。 我们心中暗笑,紧紧的尾随在他们的后面。 ……青绿色的磷粉无风自燃,在空中慢慢的摇曳着,无数粗大的残破石柱或立或倒的掩映在磷火微弱的光亮之中。 悬挂在几个对角上面的巨型蛛网在足足人头大小的变异蜘蛛上下攀爬时不断的摇晃着,使得四处淡淡的投影也不断的晃动,仿佛鬼影相仿。月妮毕竟是女孩子,先天上就反感这样的地方,紧紧的抱着我的手臂,深一脚浅一脚的从扭曲的地面上各种的垃圾之间踏过。偶尔,一两只变异的老鼠刚刚从暗影当中窜出来,就被月妮斗篷里面悄悄延伸出来的植物蔓藤给抽飞,它们尖锐的叫喊伴随着空旷的回声渐渐的远去,基本上根本没有办法存活下来。 克斯的声音压低了之后传过来:“大家小心一点,前面马上就是变异昆虫的势力范围了。千万跟紧……” 随着他的声音,‘野性’佣兵团里面的法师开始吟唱咒语,伴随着吟唱,原本被秽气压抑的元素开始猛烈的波动起来,大量的火系元素汇聚起来,原本寒冷的感觉猛的消散了不少。利用属性相互克制,队伍中的法师发挥了非常大的作用。可惜,因为身体里面那块该死的晶石的关系,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办法运用囤积的方式使用火系元素了。如果仅仅是利用身体外面游离的火系元素倒还勉强可以,一旦达到一定程度就会被那该死的火系晶石干扰吸收掉。让我恼火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被秽气感染之前的生物们就已经先天上畏惧火焰了,现在更是不济事。眼见着火焰所到之处,无数的变异生物忿忿退避,惟恐不及,稍稍闪的慢了,就被火焰卷到了攻击范围,焚烧殆尽。再向前进,就是一些碎裂的神像雕塑以及一些原本悬挂在墙壁上的精美壁画的残缺部分。很显然就是因为地震破坏了原先设下的防护魔法才使得这些壁画在失去保护之后,迅速的老化,腐蚀,失去了原本的色泽。我暗自可惜,这些可都是属于艺术品的范畴啊。在什么样的拍卖会上都是价值千金的东西。 继续向前进,克斯又凑了过来:“前面就是强大魔物和垃圾魔物的分界线了,那里只有一道小小的通向对面的古怪裂缝,大家一定要小心啊。”我们没有人回应他,他似乎觉得甚是没趣,灰溜溜的缩了回去,顺便将一只被火焰驱赶得慌不择路的变异生物一脚踢飞,撞在墙壁上,顿时血肉横飞,嗥叫一下子停顿在那里,只有渐渐淡去的回音能够见证它曾经活着。 ……终于到了克斯所说的小小的古怪的裂缝了,我险些没一下子晕过去,这那里是什么通向对面的裂缝啊?这分明就是文献上记载过的曾经在众神大战以前盛行的一种脱胎于秩序魔法空间系,而独立成为一门极其考究的双向时空定位门。。 通过这个就可以直接到达千里之外的地方,不知道比目前在研究的空间魔法阵先进了多少,简直不能用‘道理’计算。 不过,我倒是没有纠正他们的错误观点,自顾自的将这个双向时空定位门上面镂划的魔法符文记在脑子里面。虽然仅仅是一走一过,我已经了解了这些符文的类别和出处,等下回去,我就可以直接从翼人朋友那里得到的资料当中找到相关的知识深入的研究了。果然,经过很多次空间传送的我又感受到了那种全身轻飘飘的感觉。 之后,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广袤的空间,仿佛旷野一样的地形地势上面居然生长着各种变异的植物,这些植物的根茎深深的扎近了厚重的石板,沿着石板的裂缝纠缠在一起,形成了古怪的为那些变异生物提供潜藏的环境。 无疑的,外面的那些秽气都是从这里通过时空门散发出去的一小部分,就是刚刚进入这个空间,所有敏感的人都感觉到了那种难以言语的压抑。南和北再也无法忍受下去,猛的将自己修习的内息迸发出来,将那些秽气阻隔到外面,‘野性’的成员感受到了两个人那种强大的力量,猛的从前面转回身来。非常惊讶的看着两个人。 野性的团长埃尔文。巴斯惊疑不定的看着我们,手里面的大弓都已经瞄向了我们:“你们想干什么?为什么把我们引到这里来?”我苦笑:“你误会了,我们的目的就是到最里面看看,雇佣你们的目的就是希望在前面减少点体力的消耗罢了。并没有和你们冲突的意思。”埃尔文。巴斯的表情舒缓了下来,慢慢的将武器放下:“抱歉,我曾经被雇主陷害过,有点敏感了。” 我摇头道:“没有关系。我们还是尽快的上路吧,如果被那些变异生物包围就麻烦了。” 埃尔文。巴斯应了一声,而后很抱歉的道:“我们现在的队型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儿,作为雇主的你们实在应该被保护在里面才对,这样吧。克斯,你跟在大家的后面好了,一定要小心来自背后的偷袭。”克斯应了一声,而后落到后面去了。 我们知道这个埃尔文。巴斯并没有完全的相信我们,刚刚的叮嘱也带着一语双关的味道。不过,我们都没有表示什么,接受了埃尔文。巴斯的安排。反正他们能够到达的位置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受怀疑也是一会儿的问题了。 大量的变异生物躲闪着肆虐的火系元素,在那些魔法的死角位置向里面的我们进行疯狂的扑击,但是总是在接近我们之前,被赶上来的克斯挥舞着武器劈死在地。并不能对我们造成任何的威胁…… 无惊无险的到达了第二个双向时空定位门的位置,埃尔文。巴斯停了下来:“从这里再深入就是各种大型的变异魔物了,我们的水平还无法适应,你们如果还要深入,请一定小心。”将答应他们的金币补齐,和他随口闲聊了几句。 之后,我们几个人单独上路了。 看着我们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所谓的裂缝当中,克斯有点可惜的道:“我还没有看到她的脸啊,她究竟长得什么样?” 埃尔文。巴斯没好气的‘啐’了一口:“你省省吧,那两个在这样的环境也不用斗气或者魔法防身,阻止秽气侵袭的家伙绝对比气势惊人的两个武士还可怕的多,简直就是深不可测的实力。如果你招惹到他们,小心一脚就踹死你了,也省得我总是和你操心。哼,现在我们马上离开,真不知道你这小子整天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克斯喃喃的不说话了,心里却忿忿不平的:得罪那个小气的吟游诗人也不仅仅是我的错,为什么都怪到我的头上来? ****** 通过了时空门,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一条仿佛是人工隧道一样的空间,左右两排古怪的石像林立,各种巨大的石头形成的怪物或高举双翅或低垂着巨大的爪子,不一而足。却都充满了阵阵的杀戮气息,其中有几个还保持了一种前扑样的姿势爬伏在地面上,非常向攻击敌人却失足的模样。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北直截了当的道:“我认为它们能够活动的几率很大,绝对超过了一半。” 月妮却道:“我认为它们当中一部分能够活动的几率比较大,应该从它们站立的位置上判断出来,肯定已经有人先通过了。那么它们之间相对向前突出准备攻击样子的就是能动的了。”南眨巴着眼睛,随手将熙月召唤了出来,狠狠的将旁边的石像劈得四分五裂:“我觉得干脆我们一个一个的劈碎它们再通过比较节省时间。” 我苦笑的看着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呢?这种东西叫做石像鬼,是很久以前的炼金术士发明的魔法人偶,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自己看看那随手的一刀都劈了什么出来吧?”也不用我提醒了,那些石像鬼原本死灰色的瞳孔当中都散发出某种血红的古怪光芒,并扭动着自己僵硬的身体从原本站立的位置,向我们逼近…… 游子望乡归卷一百一十七失踪的父亲 有点赧然的看着骚动的石像鬼们,南很不诚恳的向我们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月妮翻了个白眼,指点着那些石像鬼们:“你还是对那些家伙说吧,看看它们会不会原谅你打扰它们睡觉?” 南将熙月在空中挥舞了两下,一边道:“没有关系,它们很快就不会介意了。”一边当先迎了上去,趁着那些石像鬼还没有活动开自己的身体时,一连几刀劈了下去。距离最近的两只马上四分五裂,颓然倒地。 我马上冲了过去,在碎石飞舞当中,将石像鬼身体里面的动力源泉摸了回来。同时,提醒南道:“看到这种动力源泉了么?失去了这个的人偶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你直接攻击这些一般都位于大脑附近的动力源泉会节省很多的体力和时间的。” 南恍然的应了一声,而后狠狠的将熙月拍在另一个石像鬼的脑袋上面,碎石飞舞之间,飞快的横向切割,将显露出来的各种颜色的动力源泉劈得稀碎。。我们的进程明显的加快了。 仔细的想想,这些石像鬼的制作原理似乎和‘下人’们都是一样的,都是用魔法晶石经过改动形成更快凝聚魔力的装置,利用这个提供人偶活动的能量。区别就是一个经过长时间的能量积累出现了自己的意识,另一个依然处于人偶的最低级阶段罢了。我从‘下人’那里的确得到了一块经过改动的火系动力源泉,但是可惜的是它本身是不完整的,加上神灵的封印效果,使得它非但无法自己自行吸取摸法元素,无法提供魔力给我,甚至还影响到了我使用魔法的效果。 现在好了,我得到了原本完整的魔力源泉,根据这个我或者能够找到改变身体里面的茉莉源泉的方法,到了哪个时候,它就不是累赘,反而是我最强大的辅助工具了。一念及此,我就忍不住想放声大笑。不过让我觉得奇怪而担心的就是,明明有一股非常浓厚的死亡味道,可是到现在却依然没有看到传说当中的亡灵是怎么一回事? 眼看着南冲在了最前面,北也招呼着我们一起跟了上去,偶尔有碎裂的石块溅到我们这边,基本上都是北自觉的用那根从铁匠铺定做的普通链索挡在外面,最大限度的保证了后面的我和月妮不受影响。 慢慢的,后面的石像鬼终于完全从休眠的状态清醒过来,动作也变得灵活起来,南已经不能完全避开相对坚硬的位置直接攻击它们的动力源泉了。石像鬼坚硬的爪子和熙月相碰撞发出的声响越发的频繁,眼见着南被石像鬼夸张的力量压制得不断后退,我不由得苦笑起来,南这个家伙已经习惯了用自己的力量欺负敌人的作战方式,这样的方式在生物的范畴之内倒是也没有什么,因为即使是强大的兽人里面向他这样的家伙也是不多,但是和眼下这种非生物体比较,就相形见拙了。 或许强大的力量当真可以决定一切,但是肯定会有一个极限在压制着力量的发展,根本没有可能真正的拥有那种无坚不摧的能力,人类没有,或许神也没有。真正能够体现价值的,能够无限发展的只有智慧和技巧,不断的开动脑筋,不断的钻研自己适用的技巧,不断的寻找利用自己才能的方式才是不断进步达到颠峰的王道。 眼见着南被气得哇哇怪叫,被累得气喘吁吁,我终于还是将水系魔法晶石取了出来,而后悄悄的向这些石像鬼的关节部位释放寒气,同时用冷冽的寒气干扰它们的视线,免去了几面夹击对南造成的困饶。月妮也自觉的开始行动了,往往都是直接将植物的种子送到那些被南劈裂的石头缝隙当中去,借助我释放的水气,扎根并疯狂的催生起来。 有了我们的帮助,南终于轻松了许多。仿佛是想把刚刚的郁闷发泄出来似的一记‘再生’将拦路的一只巨大的六足蝙蝠形状的石像鬼狠狠的切割成了碎片,偏偏剩下了魔力源泉的位置然后一脚踢飞。 有些事情是不用提醒的,我看的出来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弱点,也就是强力的招式在使用之前的准备时间很长,如果是单个相搏倒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面对一拨一拨的连续强力打击的时候就没有使用的余地了。他现在需要的就是对于基础招式的加强。最普通的攻击达到最大的杀伤才是真正应该考虑的路。 这么相互配合着,我们将那些堆积在一起,被各种石像鬼残缺的身体挡着没有办法接近我们的人偶扔到了后面,直接向里面冲了过去。前面又是一个双向时空门,我们没有半点迟疑的冲了进去。几乎是立即的,一股腥臭的,另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险些让我们落荒而逃了。而那鬼火摇摆之间缓慢而僵直着移动自己躯体的腐烂家伙,可不就是传说当中的亡灵么? 月妮一下子缩到了我的身后,怎么也不肯正视那些腐烂的僵尸丑恶的身体。 南和北一下子将武器抓紧了,厌恶的看着在我们不远处徘徊的僵尸们。它们生前似乎属于奴隶,偶尔后颈完好的僵尸身上还能够看到某个家族的标记。它们无意识的徘徊着,仿佛迷失的意识在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南眼见着其中一个吊在眼眶里面的眼球脱落到地上,然后被它自己一脚踩得稀烂的样子,又忍耐不下想要攻击了。 我连忙阻止了南的冲动:“这些亡灵没有视觉,没有听觉,没有触觉,没有感觉,没有味觉,唯一有的就是嗅觉,它们就是利用嗅觉寻找非亡灵生物进行无差别的攻击的。我们可以给它们制造一点麻烦,这样不必要和它们较量也能通过。” 南抓了抓脑袋,认可了我的说法,他倒是也不想自己的爱刀被这样的污秽沾染。 于是我马上开始布置,就在月妮的帮助下,用植物形成了一个非常有弹性的网状密封的空间,而后从私人空间里面,将各种各样能够散发气味的粉末都拿了出来,小心的洒在了附近。 几乎是气味刚刚散发出来,远近的亡灵同时向这里转身过来,然后机械的向这边围了过来。没有半点迟疑的随手将剩下的粉末扔到距离最近的几只僵尸身上,马上,它们四周的同类扑了上来疯狂的将它们扯成了碎片。 接着这些气味的掩饰,我们悄悄的从僵尸群中间闪过,向里面冲去…… 经过几条长廊之后,在一个仿佛偏殿的侧门的位置进入了眼前这个隐藏在黑暗当中的庞大建筑里面。。 披挂着破烂盔甲的僵尸群出现了,它们的眼眶当中跳动着古怪的火焰,它们的动作也灵活了很多。南第一个勇猛的冲了上去,熙月已经被送回了空间戒指里面,现在他使用的根本就是刚刚捡到了一根足足一尺直径的四米许的石柱,这种东西挥舞起来,仿佛一阵旋风轻易的将拦路的僵尸砸得血肉淋漓,骨断筋折,不过很少挂掉就是了。我们在后面也没有闲着,催动魔法将这些亡灵的某个部分直接冰封在地面上,使得它们拼命的挣扎也没有一点办法重新获得自由。 ……眼见着可以通过不远处的门户到达里面,左右两道夹杂着尸臭的巨型砍刀狠狠的将南的石柱拦下,并且直接粉碎了它,强大的力量将南一连逼退了十几步,险些坐在地上。南奇怪的‘恩’了一声,身体一软,被后面的北抱了一个满怀。 我眼中寒光一闪,眼见着那两个亡灵的砍刀余力未消的向南、北两个人劈落,猛的挣开月妮的手臂,闪身拦在了南和敌人前面。一道厚实的坚硬寒冰出现在我的面前,将砍刀拦下,碎冰片四下纷飞的时候,那两柄满是血污的砍刀猛的缩了回去。 而后,两个完全都是骨骼外面披挂着极其嚣张的亮金色战甲的亡灵从两侧的暗影当中窜了出来,它们惨绿色的瞳孔带着精神系的‘恐惧’魔法向我们扫来。幸好我对于这种魔法的研究要更透彻一点,这种程度的精神攻击对我是没有用的。 察觉到对方的精神攻击,我放下心来,很显然刚刚的南就是被这种精神魔法攻击到才会失态,这个并非是眼前的亡灵真实的水平,自然就不会让我在意。真正引起我留意的是它们身上的铠甲样式,居然是传说当中最强大的人类王朝圣武的皇家专用款式。那么这里就不应该是封印神灵的神殿了,反倒像传说当中圣武末代暴君寅离那座遗失的仿照皇家宫殿样式的墓地。 传说当中的圣武王朝覆灭正是‘下人’等被灭杀、封印的开始,虽然真正的原因已经无从考证,但是‘下人’的创造者,那些炼金术士们就是隶属于圣武王朝的专职魔法师,这个是绝对没有错的。至于这其中存在的什么不为人所知的秘密,也正是后代史学家极力挖掘的事情。难道说,现在我们所探询的就是这些么?我的父亲又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呢? 心理一边不断的揣摩着,一边将自己知道的对付这种‘诅咒’的魔法释放在所有的同伴身上。 那两个家伙的眼睛马上落到了我的身上,手里面巨大的砍刀不容缓的向我劈了下来。猛烈而强劲的腥风迅猛的落下,我吓了一跳,用最快速度猛的向旁边一缩,而后贴着地面翻滚了出去,闪开了这雷霆一击。两道交叉的凹痕在土石四溅当中出现在了地面上,让侥幸逃脱的我更加快捷的连续翻滚了几圈,远远的躲了过去。 那两个该死的亡灵一击没中,没有半点迟疑的向我追杀过来。不等恼火的我开始反击,南的熙月已经出现在我们两者之间,狠狠的架住了那两柄砍刀。而后就是他愤怒的呵斥:“居然敢用魔法暗算我?看我‘月华’。。”顿时那道熟悉的半月型刀芒出现在敌我之间……借着南的出现,我飞快的向后退却,动作异常熟练。 看到刚刚一幕的月妮抹去自己额头的汗水,将我从地面上拽了起来,又怨愤的捶了我一下:“你不要这么冲动啊,你是盗贼,学人家武士冲在前面干什么?”我回报了一个尴尬的微笑。月妮心有余悸的警告道:“下次再让我担心,就真的不理你了。”边说,边将植物呼唤出来,再一次形成了长弓的模样,然后将植物箭矢搭上,狠狠的射向了在我们后面追上来的各种僵尸。 一道道绿色箭芒飞过,一只又一只僵尸全身缠绕着疯狂生长的植物委顿在地,虽然它们早已经失去了生命,但是依然感觉到了血肉被疯狂吸食的恐惧,吱吱嘎嘎的哀号起来。。 事实上南在发狂之后就佩带了一些防御精神魔法攻击的魔法饰品,比方说,被钉在他耳垂上面的精美守护耳环以及脖子上面悬挂的项链,但是很可惜,眼下的他并不能正确的应用这些魔法饰品的能力,或者也可以说是没有习惯和这些魔法饰品建立精神方面的联系,所以才会在对方突兀的攻击下中招。 眼下,他已经被我帮着将魔法饰品特有的防护能力发挥出来,面对这两个亡灵使用的精神暗示时就不会受到影响了。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的发挥出了自己的实力,以一对二,还隐隐约约的占据了上风。 不过,北并没有因为这样的现状而清闲下来,他也无声无息的扑击过去,曾经见过的‘星河倒泄’从下而上向其中一只亡灵攻击过去,唯一遗憾的就是对付亡灵这种种技巧根本就不怎么好用,反倒不如沉重的铁锤之类的玩意实用。 北虽然非常的卖力,但是效果实在有限,最多就是束缚着亡灵的灵活,给南制造机会罢了。 然而对于南来说,这个机会已经足够了。 正是北的链索缠绕在那亡灵的手腕舒缓了一下它的攻势的时候,南的身体猛的向下一伏,闪开另一个亡灵的斜斩之后,猛的向前飚窜出去,屏住呼吸的南眼睛里面都冒出了血丝,也不见喊喝,熙月随着飚窜的力道狠狠的戳在那亡灵的腰腹部位。南全身的力量和内息几乎全部都蕴涵在这一记突刺里面,琉璃般的刀光没有半点阻碍的将那亮金色铠甲整个的戳透。 眼见着熙月如体,南猛的一声闷哼:“碎星。”硬生生改变了自己施力的方向,狂暴的在那亡灵的身体里面切割搅动起来。 那亡灵的瞳孔飞快的暗淡下去,随着碎骨和铠甲碎片的脱落,熙月发出了古怪的鸣叫在空中划了一道弯弧接下了另一亡灵的偷袭。两者相交,南飞快的向后退却,顺脚将断成两截的亡灵踹了出去。原本剩下的少许连接也随之扯断,那亡灵分成两个方向翻滚着摔了出去。。北随后扑出,狠狠一脚将已经暗淡无光的亡灵头骨踏成粉碎。 一屡黑烟从头骨当中冒了出来,我看的清楚,飞快的一记冰封甩了过去,将其整个冻在了冰块之中。北手里的链索飞舞,将冰块整个缠绕起来,一下子甩了出去,不知道扔到什么地方去了。剩下这么一个厉害的亡灵之后,南就越发的轻松了。我也将心神收回来,帮忙月妮全力对付那些赶之不尽,杀之不绝的该死僵尸们。一道又一道的大型风刃夹杂着水系的寒气疯狂的在僵尸群中肆虐着,无数的人体器官在风暴当中被卷上天空,再翻滚着落下,如雨一般砸在它们原本的主人头上。在飚风的守护下,我们和这些不懂得疲劳的亡灵僵持起来。当北和南将剩下的亡灵切碎之后,我们继续的前进。 走过那扇亡灵守护的门,眼前是一个完全皇家大殿模样的空间,各种各样的宝石虽然因为年代的久远而失去了光泽,但是依然能够让我们感受到它们曾经的辉煌,拥有各种精美花纹的石柱上面明显被某种邪恶的暗黑魔法使用的血灵守护加持过,强大的阴寒气息从上面散发出来。但是无论它们有多么的诡异,我们还是直接看到了环绕在石柱下面的那些亡灵。 它们一队又一队都是全副武装,面目僵冷的聚成一团,被它们包围在里面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劲装的人类,那人身体里面散发出来的是非常强大的神圣光系魔法,仅仅是气势和神圣魔法散发出来的感觉,已经压制着所有的亡灵不敢相其接近,以至于亡灵们只能站得远远的,不断的将各种腐臭的吹息混合着魔法向他进攻。这种攻击对于他当然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他甚至都不屑理会这些强大且数量惊人的亡灵队伍,仅仅凭借散发出来的神圣气息,就足够保护自己平安了。 他似乎也发现了我们这些活人的气息,将目光从皇位那里巨大的精美棺材处挪动了一下,向我们扫来,我一下子呆住了,眼前这个人赫然就是我遍寻不着的父亲。可是,可是……一向被人骂都不懂得还口的他什么时候居然拥有这么强大的震慑人心的力量呢?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游子望乡归卷百一八冷淡的理由 我傻傻的看着这个男人,满脑子的疑问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解决。 我是绝对不可能认错的,这个男人,这个英俊潇洒,全身散发着神圣之极气息的男人就是我的父亲没错。但是,但是他又绝对不应该是我的父亲。在我的记忆当中的父亲怎么也无法和眼前这个男人融合在一起。我无法接受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月妮虽然发现了我有点不对劲儿,但是却根本不明白我的心情,只能抱着我的手臂,从精神上给我支持。 南和北的视线一直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凭借武者的直觉,他们就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绝对不逊于神圣光明魔法气息的神圣斗气。那种感觉甚至远远的超越了他们在矮人部落曾经见识到的那个最强大的可以凭借斗气飞上天空,切开空间的家伙。这是一种仿佛经过了漫长岁月的积累,最纯净最干脆没有半点杂质的斗气,足可以震撼任何人的心灵。 受到这种气息的牵引,所有的亡灵都聚集在他的身边,根本不理会我们的存在。 看着我们呆呆的样子,这个男人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神情:“你们应该是冒险者吧?是为了寻找这里的宝藏才来的?” 我们一片安静,等了一会儿,北才开口道:“并非是这样的。我们是从缔淄来的,因为经常从这里出现大批的魔物进攻村子才过来探察的。不知道您是?”那男人恍然,仔细的想了一下,才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很危险,你们最好还是回去吧,用不了多久,魔物就会消失的。”南将熙月拄在地上:“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你究竟是谁?” 我的眼睛当中猛的爆出愤怒的火花,这个男人是我的父亲,是的,我可以确定这一点。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更加的不能够原谅这个人,是他舍弃了我和母亲。是他对我们不闻不问,是他突然是失踪却抹去了大家的记忆,跑到这里来发呆。 是他,就是他。 怒火中烧的我已经无法顾及我们彼此之间的身份,愤怒的指着这个人叫喊道:“你想知道他是谁?他的名字叫做卜昶,是缔淄村原本神殿的唯一圣教徒,是一个信奉光明之神却抛妻弃子的伪君子,是一个拥有强大实力却默默无闻,不肯让妻儿幸福的大混账。是一个无缘无故失踪却抹杀了所有人的记忆的卑劣强盗……” 听着我一声声的指责,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仿佛在回忆一样的思考了半响才不确定的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谁的?我们见过面么?”我险些一下子气死,喉咙里面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月妮连忙敲打着我的后背,让我将混乱的气息重新捋顺,我一连呛咳了几声狠的,才真正的恢复过来。 看着大家莫名其妙的神情,勉强道:“南,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什么了么?关于我的家庭的。” 南先是茫然的点头,而后猛的反应过来:“这个人就是你的父亲?圣教徒的那个?”冷场…… 我的目光重新落在他的身上,狠狠的点头:“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家伙。就是他对我和母亲态度冷淡,就是他莫名其妙跑到这种地方来,就是为了寻找他我才会到这里。就是因为他,我的父亲……”这个男人整个的傻眼了,上下打量了我半响,根本不在乎我的语气的兴奋起来:“神啊,我的愿望真的达成了。您真的将我的儿子送到我的面前。赞美您。” 我几乎是破口大骂:“到了现在你居然没有一点悔改的还在唠叨那个狗P的神吗?你就真的对我的母亲,你的妻子没有一点歉疚吗?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父亲。真让我……”月妮一下子掩上了我的嘴巴,因为这个男人终于听懂了我的话,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半响,他还是向我记忆当中那样忍耐了下去,慢慢的露出和蔼的微笑:“这种环境似乎不怎么方便我们之间的交谈,那么……”他微微一顿,而后轻声道:“光明显形,黑暗退避。” 仅仅八个字,而后从他的身体里面猛的爆发出耀眼的仿佛正午太阳一样刺眼的光芒,瞬间弥漫到整个空间,那些镂刻着暗黑符文的石柱猛的缩了一下,暗淡了下去。原本围在他身边的亡灵更是没有半点反抗能力的冰雪消融,完全消失,了无痕迹。 等到光芒散去,石柱才恢复了原本的样子,继续慢慢的将暗黑气息散发出来,向四周扩散。 轻松做完这样子不可思议的事情之后,他慢慢的从站立的位置下来,走到了我的面前,仔细的观察着我的脸,轻轻的道:“丁丁,你长大了。”我勉强忍着没有哭出来,带着一丝委屈的叫道:“长大了又怎么样?你有关心过我么?” 这个男人微微一愣,而后苦笑了下,慢慢的将手落到我的头上,仿佛十年前一样抚摩着:“有些事情是你不了解的。有些事情并非人力所能违背。这就是宿命,它已经决定好了我们每个人的命运,我们无从选择。”我猛的向后退却,躲开了他的触摸:“错了,我的命运就是自己掌握的。没有人能够代替我决定,人不行,神也不行。” 这个男人凝固在半空的手慢慢的放下,带着一种奇怪的意味问道:“你恨我么?” 我虽然很想直接告诉他‘我恨’,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没有办法出口,我恨我自己不够狠心,我狠狠的给了自己两巴掌,直到月妮和南紧紧的抓着我的手,我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然后抬起了红肿的脸,努力让自己的不会颤抖的从牙缝里面挤出声音。。 但是没有等我一个‘恨’字说完,这个男人已经阻止了我:“算了,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了。谢谢你,儿子。谢谢你在我这么做之后依然可以犹豫这么长的时间。如果你冲口而出一个‘恨’字,那么我会选择沉默,但是你没有,你给了我解释的机会。我不知道自己选择将这件事情告诉你是不是正确……”他的思维似乎很混乱,几句话居然反复了几遍。 终于,他用手掌拍打了下自己的脸,然后镇定下来:“我深爱着你的母亲,我的妻子。”我根本没有想过他会突然说这个,一下子愣住了,刚想开口,月妮掩住了我的嘴巴:“让你的父亲把话说完好么?”我一下泄气了,就那么安静下来。 这个男人感激的冲月妮点头,月妮的回应是抱紧了我的手臂。 马上,这个男人看向月妮的眼光就从刚刚的感激,变成了恍然,不再考虑其它的开口道:“在很久以前有一个号称人类最强大的帝国,它的名字叫做圣武。圣武最后一位帝王的名字叫做寅离,这个人是前所未有的残暴君王。他不但不问政事,反而利用帝王的特权疯狂的研究邪恶的暗黑魔法。甚至,他每天早餐都要生吞十几颗三月大小的幼生男婴的心脏。” 月妮险些一下子吐了出来,南和北也是一副不敢恭维的样子。 我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在说什么,那个该死的什么寅离和我母亲有什么关系?这个男人看出了我的不耐烦,加快了故事的进程道:“因为这个残忍的君王存在,反叛的种子慢慢的开花结果,整个帝国都处于血雨腥风当中,光明神殿分派下十几位顶级的光明大祭司加入到了对抗暴政的战争当中,但是让所有人想象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个帝王居然将暗黑魔法修炼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程度。在一瞬间就将所有反抗的民众以及光明大祭司屠杀一空。” 我心里大大的一跳,果然,这个男人接下去的话和我的想的一模一样:“面对这样的远远超越了人类范畴的能力,光明的神灵出现在了大地上,展现神迹,将这个暴君抹杀。。然而,暗黑神灵同时降临,传说中的神战爆发了。” 我终于明白了一点儿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两个所谓的神灵应该就是炼金术士控制的傀儡了吧。因为这个,双方争执起来,进而发生激烈的对抗,谁知道因此引出了真正的神灵,轻易的将所有伪神封印。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六个伪神里面除了‘下人’之外,是不是还有诞生自己意识的家伙,不过即使诞生了自己的意识,基本上也不敢再像曾经那样嚣张了。 很明显,这个男人并不知道伪神的存在,他只是在讲述那些人类知道却随着漫长岁月遗忘的历史:“……神战结束的非常的突然,以至于当大家发现,那个暴君居然没有死亡,反而被暗黑神种下了暗黑魔法里面的终极禁咒‘逆世转生’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他了。于是,光明神殿舍弃了十六位顶级大祭司在陷入‘转生’倒计时的暴君寅离的宫殿里面用生命设下了万世封印,用来阻止‘禁咒’完成。当然,仅仅这样也是没有办法完全阻止神灵所使用的禁咒的。于是,神殿里面最有天赋的圣教徒,年仅十三岁的卜天被派遣出来,作为封印的守护者存在。” 我干涩的吞了下口水:“你是说卜天?”这个男人点了点头:“就是我们卜家的祖先,传说当中最伟大的光明圣教徒卜天。正是他将光明系魔法和神圣斗气成功的融合到了一起,形成了震惊整个大陆的光明拳斗士职业。” 我知道他所说的光明券斗士最初的样子,是被无数人津津乐道的伟大存在。我也曾经幻想过自己成为那样伟大的人,却怎么也想不到居然就是我的祖先所创造。而现在的这个男人明显就是那仅仅在传说当中出现的伟大光明战士。 眼下虽然神殿还有这样的高手,但他们都不是纯粹的传说当中无坚不摧的光明拳斗士,不过是简化之后的角色罢了。 我默默无语,南和北有点傻眼的看着我,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居然有这样的身份。 这个男人继续道:“我们卜家从当时一直延续到今日,凭借的正是这种心法和隔代传承的力量,然而,得到这种力量的时候,也正是要利用生命作为最后一道封印弥补原本封印的不足的时候。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要对你们冷淡了吧?我就是不想有一天抹去你们记忆的时候,因为那些美好的回忆而失效。我宁愿你们一时难受也不想你们永远的难过下去。既然我的命运是早已经注定的,那么何必要你们和我一起承担这样的压力呢?” 我僵直在那里,根本就没有办法思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月妮感动了,她被这个男人的话给感动了,抽泣着将眼泪抹到了我的肩膀上面。我静静的听着,仿佛没有一丝波动。这个男人露出了一抹哀伤:“我何尝不知道你的母亲希望我是一位英雄,受到万人的景仰。但是我不能那样,我没有资格那样,因为我有必须用生命捍卫的东西。” “我爱你的母亲,爱你,我的儿子,我今天能够义无返顾的站在这里的原因,不是为成为什么英雄,不是我们历代男儿的习惯,不是什么其它的东西。是你,是你的母亲,我深爱的妻子。我必须完成这个封印,我不能让那个残暴的家伙重新转生。” “这是我唯一能够为你们做的,这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爱你们的方式。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你们的平安。” 他并没有慷慨激昂的样子,很平淡,就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但是就是这样的语气说出的话语,却让我从心里不断的颤抖。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他慢慢的走近,将我抱在怀里:“我的儿子,我曾经无数次想这么抱着你,但是都只能忍耐着,缩到那个小教堂里面远远的望着你。我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你们母子……” “当你站在教堂门口期待着我的出现的时候,我根本都是难过的快疯了。但是我不敢出来,我不敢。理智告诉我应该怎么选择。我只能臣服在命运的脚下……因为我有不舍。”他慢慢的松开了我,望着我的眼睛:“儿子,我不奢望你能够理解我,原谅我,我只希望你不要将我的事情告诉给你的母亲,有你的照顾,她会生活的非常开心的。你能够答应我吗?” 我看着他,尽量平静的开口道:“你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太自以为是了。”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为什么要这么说,月妮都忍不住瞪起了眼睛,看她眼圈红红的样子,我狠心没有理会。 径直瞪着这个男人:“你根本就从来没有想过我和母亲的感受,就那么自以为是的按照自己狭义的想法将我们冷落起来。你以为这样就是对我们好么?错了,你大错特错了。我曾经不止一次的看到了母亲偷偷的哭泣,我曾经不止一次看到她在梦中念叨你的名字。她是那么的爱你,希望你成为一个英雄难道是为了她自己么?” “错了,那是她误以为你总是窝在教堂里面是没有脸面对别人的指责,所以她希望我成为一个英雄。她希望我的成就能够使你振作起来,让我们一家人真正的像一家人一样生活。可惜我之前还不知道这一点,直到她怎么也不肯离开这个偏僻的地方的时候才明白,虽然你消除了她的记忆,但是,她在潜意识当中还是不愿意离开你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我越说越激动,终于流下泪来:“母亲她一直试图揣摩你的想法,想方设法的想维持这个残破的家。但是你呢?虽然你有自己的理由,但是你有站在她的立场上想过吗?爱一个人并不是向你想象的那样子的。” 他一下子呆住了。曾经的一幕幕都出现在他的眼前,一直忍耐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不知道是悔恨还是别的什么。。 总之,他哭了。。我也一样。。。 转过身,我不想再看他难过的样子,沉声道:“你第二个自以为是就是小觑了现在的我,你所谓的什么封印不过光明神殿习惯使用的‘光明缚神’,在封印里面虽然算高级的技巧,但是相比于非人的范畴,根本就没有半点用处。我随便拿出几个封印出来,也比它厉害很多。你所谓的为我们奉献,还是免了吧。你要是真的有心,回去之后,好好的对待我的母亲,补偿她这么多年的辛苦吧。” 父亲整个的傻眼了,难以置信的道:“你,你……怎么可能呢?你究竟在什么地方学到了这么多的东西?” ****** 游子望乡归卷百一九阴魂总不散 面对父亲的疑问,我并没有解释什么。 脑子里面飞快的转动着,回想着从神那里学到的封印。是的,我知道自己能够利用的就是那个封印,虽然它仅仅是用来封印魔力的,但是我不相信在失去了转生力量之后那个该死的什么暴君还能够重新苏醒。 至于使用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力会不会引起神灵的注目,而降下神雷将我抹杀的问题,已经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在父母和月妮之间就选择了前者。而这个选择,月妮似乎也有察觉,脸色变得很难看。 看着月妮和南、北两兄弟:“我不知道一会儿可能发生什么意外,你们先离开好么?” 月妮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臂:“不行,我要留下来。一定要留下来,无论有什么样的危险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我又何尝想让月妮离开,但是我又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她留下来,受到波及?万一……我现在终于能够体会父亲的心情了,有些事情或许真的是注定的,我根本无从选择。教训别人的言词落到自己的身上却似乎没有什么作用,我依然只能和父亲做出同样的选择。我狠狠的将月妮抱在了怀里,紧紧的。 带着难以尽述的感情在她的耳边喃喃道:“月妮,我爱你。如果我侥幸平安,一定会娶你的。”月妮原本软绵绵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她刚刚明白我的意思,我已经一掌敲在她的颈后,让她晕厥过去。南和北面面相觑,一脸的不自然。 我将月妮横着抱起来,推给了南:“帮忙带她离开这里,我会很快出来的。”顿了下,而后补充道:“假如,我没有能够出来,帮忙多照顾她,保护她。你能答应我的请求吗?”南傻傻的点头,看着自己横抱的月妮,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北深深的望了我一眼:“虽然你的选择并没有错,但是你以后绝对会后悔的。”这么说着,拉着依然不明所以的南向时空门走去。在离开之前,南忿忿的吼了一声:“你一定要尽快的出来啊。。”我暗暗的对自己说道:“我会尽力的。” 转过身,是父亲那张迷惑的脸,他有点难以启齿的道:“你的行为好象和我也没有什么不同吧?” 我理所当然的道:“这样才是父子啊。”他傻一个。。。 我没有理会他心理怎么想,直接问道:“封印在那里?我还需要研究一下怎么应用。” 父亲领着我走到了那口巨大的棺材处,指点着:“就是在这个下面,需要里面的魔法松动到一定程度时自然开启。我原本就是想利用那个机会进去,然后完成封印。”我上下打量着这口棺材:“我们现在干什么?等待么?”父亲无奈的点头:“就是这样,如果我们强行进入,那么十有八九是破坏了原本的封印,使得它提前清醒。” 父亲意由未尽的道:“因为地震的关系,原本的封印提前松动了。所以我也不能确定究竟这里什么时候会打开,正是这样,我才没有理会那些因为受到污秽的力量沾染而出现的亡灵们,因为只要封印不能补充完整,它们根本就是不死的,一旦秽气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再生。数量都不会减少……”我:“……难道我们需要一直在这里等么?简直太愚蠢了。” 父亲无奈:“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默默的等待。”我:“……不,我是绝对不会在这里傻等的。”这么说着,我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这个所谓的门户。同时将‘下人’弄了出来:“你认识这个该死的东西么?我们应该怎么进去?” 父亲古怪的看着我闭着眼睛攥着风系魔力晶石发呆的样子,虽然有疑问,但是忍着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下人的精神仿佛恢复了一些,或者就是它的研究有了新的进展。虽然被我打扰,也没有半点不耐烦的样子,接过我传过来的东西,观察了半响,才奇怪的道:“这种东西你是从什么地方看来的?真奇怪,应该早就被禁止使用了才对?” 我急切的问道:“你什么意思?”下人解释道:“这种东西是我那个时代出现的一种魔法锁,原本是用来装置在监狱里面,囚禁那些犯人的。它的好处就是能够根据里面犯人的能力自动调节防御的水平。不过,这种感应防御魔法并非那么好用的,一旦里面东西的实力超过一定限度,非但无法增加防御力量,反而会完全的失去防御作用。所以早就被废弃掉了。” 我越听越火大:“我是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打开它,没有问你它的来历和价值。” 下人恍然:“你想破坏它?很简单,这种精密的魔法感应防御装置是非常脆弱的。只要随便送入类似的同种魔力,就可以干扰它的正常工作。那样子就可以自由的出入了。”我放下心来:“这样子应该不算强行破坏吧?” 下人笑道:“当然不算了,等你散发的干扰消失之后,它还是会正常运行的。”我很高兴的将意识退了出来。随手将魔力晶石送了回去。然后向父亲点头笑道:“我们不需要等待了,我马上就可以打开这个门户。”父亲哑然:“你确定可以不触动那个封印,就可以开启这个门户么?这个关系到很多人的生命,可不能马虎。”就是我连连点头,举天发誓自己可以确定的时候。 月妮猛的从时空门那里冲了回来,并且在我们呆涩的目光中狠狠的抓着我的领子拼命的摇晃,愤怒的吼叫起来:“你骗我,你居然敢骗我。你说过我们永远在一起的,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混蛋,大混蛋。” 我从失神当中恢复清醒:“你,你怎么回来了?我明明……” 月妮一下子将我的耳朵揪住,忿忿的喝道:“你这个混帐家伙,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哼,凭你也想打晕我?做梦吗?” 南苦笑着从一片凑过来:“她根本就是装晕的,刚刚到外面就醒过来。还把我臭骂了一顿,丁丁啊,下次这样的事情你找别人,好不好?我会折寿的。。”月妮一瞪眼睛:“你到一边去,居然敢接受他这种托付?下次我就用力的扁你。。” 南干吞了下口水,飞快的逃走了。 月妮不再理会他,将自己的脸向我接近,嘴角突兀的浮上一丝冷笑:“是你自己选择将我抛下的,恩?还说什么承诺,什么约定。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我现在讨厌你了。”我整个人呆住了,然后马上微笑起来:“这样的话,你就应该先离开啊。” 月妮不屑的撇了下嘴巴:“别以为我是因为你回来的,哼。。”我“?”的时候,又是几个家伙从时空门那里走了出来。 它们一共是三人一兽,无论是从额头上生长的长角,还是环绕在身体各处的元素波动都可以判断它们就是那些经过改造的变异人。可是改造人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见到里面有这么多的人,它们也很吃惊的样子。 其中那个全身仿佛笼罩在雾气当中的女人压低了声音开口道:“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够遇到终极目标,真不知道我们是幸运呢,还是倒霉。这下工作量要增加了。”站在她旁边的仿佛只有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却满不在乎的道:“也没有什么关系的了。原本我还觉得这次的工作有点拖泥带水,想不到这就出现了一个干脆的。嘿嘿,你不愿意接手这个,那么就交给我吧。” 那女人‘哧’的一笑:“就知道你讨厌麻烦,不过也行,我们分组完成好了,你和‘沙丘’将终极目标带回去。我和兽去寻找那个。。。”小男孩撇嘴:“难道我自己无法完成任务么?为什么要和不能说话的‘沙丘’一组?” 那女人扫了一眼已经退聚到一起的我们,温柔的道:“我也是怕你个子太矮,即使能够拿下终极目标,却也没有办法送回去罢了。你可不要乱想……要不,我换会叫的兽和你一组也可以。” 小男孩连忙摇手:“算了,还是要不会叫的好了。那个疯狂的家伙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我可指使不动它……” …眼见着它们旁若无人的样子,我也将这些人的身份和能力渗透给父亲。父亲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么说月妮也是?那么…” 我阻止了父亲的话,开口道:“我不在乎月妮曾经怎么样。”父亲默默的点头,认可了我的选择。他仅仅是提醒道:“我不知道这些改造人是不是很厉害,总之你既然有可以马上进去解决问题的办法,那么封印的事情还是比较重要的。” 我点头表示理解,然后看向月妮。月妮明明听到我们刚刚的对话,露出一抹欢喜的微笑,却在我注意的时候掩饰起来,故意忿忿的看着我:“你看什么看?哼……”我苦笑,将她拉到了一边:“我知道自己不好,我也是怕你有危险。是不是?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根本没有办法顾全大家所有人的,但是如果只剩我自己,我就有一多半的把握在任何意外当中活下来。” 月妮虽然知道我所说的是可信的,却依然撇嘴:“我不管你的选择是不是正确,反正你违背了对我的承诺。我很生气,决定不理你了,你也别来烦我。。”我那里会被她这种行为吓倒,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抱在怀里:“月妮,听我说,我们没有时间在干掉这些改造人之后再进行封印了,现在唯一合适的计划就是你和南、北兄弟帮忙拦着这些改造人,尽量的推延时间。等我和父亲彻底封印掉那个混帐的家伙之后回来帮忙。你一定知道什么是轻重缓急,对不对?” 月妮翻了个白眼:“废话,我当然知道,我留下来就是想帮忙的。不过,你可别得意,刚刚的事情我们可没完,等下再找你算帐。”我尴尬的看着她挣开我的手臂,转身向那几个改造人迎了过去。紧张的补充道:“月妮,千万要小心,知道么?” 她没有回头,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罗嗦……” ****** 月妮站在了棺材旁边,南、北两个一左一右的将她保护在里面,地面上无数的植物开始疯狂的生长起来,形成了大大小小的陷阱的样子,而月妮手里的长弓也瞄准了那些改造人。 改造人们终于发现了这边的准备工作,不过托大的它们根本不在乎月妮等人的反抗。那小孩子甚至幸灾乐祸的指着月妮后面那个被我开启的门户道:“看啊,你们的目标在那里……不过你们可不要和我们挣抢,知道么?” 女人将手臂举了起来,瞄准了月妮,用阴冷的声音道:“那又怎么样?我们当然不会理睬你的目标的。哼哼,希望等我们出来的时候,你们还没有被干掉。。”那个小孩子莫名其妙的道:“你在开玩笑么?” 女人突兀的恢复了妩媚的声音:“呀?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耶,你真是个天才。。”小孩子的脸上一连冒出了几道黑线…… 看着这些改造人目中无人的样子,月妮气愤的哼道:“你们还真是自以为是啊,想通过这里?还是问过我们再说吧。。” 月妮的声音未落,那个女人全身突兀的碎成了一蓬雾气,消散在空气当中,又在下一刻从月妮的背后出现:“你说问过你们?问过你们什么?”阴冷的呼吸让月妮整个脖子感觉到了阵阵凉意,那是一种从心往外的恐惧的感觉。 月妮飞快的调动着植物向自己的身后纠缠过去,但是对于这个仿佛都没有实体一样的家伙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幸好那女人根本不屑出手伤人,就那么消失在我打开的门户之中,但是遗留下来的阴冷声音却深深的激怒了月你和南:“你们有什么地方值得我们注意的?井底之蛙,又见识过多大的天空?” 愤怒的月妮狠狠的向对面看去,却发现那个全身黑漆漆的野兽同样消失不见了。 小孩子打了一个哈欠,有点无聊的道:“其实你们反抗不反抗对于我们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妨碍。如果不是寻找这里耗费的时间太多,你也许可能逃过一劫,也不一定。至于现在么……” 他顿了一下,然后拍打着旁边魁梧但是显得痴呆的汉子的大腿道:“沙丘,这些人就交给你了,没有问题吧?” 沙丘也不声响,整个人仿佛沙子堆积而成的一样,一下子跨了下去,形成了几米方圆的沙丘。而后,沙丘开始慢慢的增加,并且速度越来越快,疯狂的沿着地面向月你等人蔓延过来。原本阻隔在那里的植物在沙地蔓延接近的时候,迅速的枯萎了,任由月妮如何努力,也没有办法从大地当中吸取一丝营养。 南大惊失色,他的技能也没有办法应付眼前这样根本匪夷所思的敌人,一连几刀劈下去,却根本没有半点效果。 几个人的心猛的沉了下去,眼前这些家伙根本和以前那些改造人不在同一个档次上面,简直相差太多了。没有魔法的辅助,根本对这些物理攻击无效的家伙造成任何的伤害。几乎是转眼间,几个人就产生了一种绝望的感觉。 ****** 从上面下来,就是一个充满了古怪的暗黑气息搀杂了死亡气息的空间,即使是加持了光明守护魔法之后,我依然受到了影响,内心深处潜藏的那种残忍、暴躁、妒恨等负面感情几乎一下子就使我发狂。 父亲随手又是一道高级守护累加到我的身上,勉强将我从那种难过的感觉当中清醒过来。。我咬牙开始感应眼前这些暗黑魔力的波动,努力使自己融入它们之间,慢慢的,随着我的努力。那种被排斥伤害的感觉一下子退却,我恢复了正常。 父亲的眼里露出一抹欣慰的神色,他当先使用着神圣魔法将暗黑元素排斥出去,然后带着我向里面走去。 穿过了厚重的暗黑元素层,里面赫然就是十六道从魔法阵的各个角升起的光明神柱,在神柱里面,隐隐约约还能够看到那十六位光明大祭司的灵魂摇曳的样子。在魔法阵中间位置,是一个全身包裹着浓黑布条的巨大的盘坐在那里的木乃伊。仅仅看它头上顶着的王冠,也知道这个家伙就是历史上那位有名的暴君‘寅离’了。我们的目标也正是眼前这个家伙…… ****** 游子望乡归卷百二零神罚之降临 寸许宽的黝黑布条紧紧的缠绕在那个暴君枯瘦的身体上,它僵直的盘坐在那里,仿佛呼吸似的将那暗黑的气息在身体里面过滤,再次散发出来就变成了阴冷的夹杂着无尽死亡气息的雾气。雾气飘扬四散,在它的四周盘旋,形成各种诡异的魔法字符,和外界的镂刻石柱相交辉映,形成了一道不会中断的循环。 魔法阵上面那十六道生命之光形成的封印虽然不断的滤动着,拼命的阻止着它的壮大,但是成效甚微。反而因为能量的流失而使得他们渐渐的暗淡下来。勉强在暗黑元素波动当中摇曳。仿佛随时都可能消散掉一样。 父亲傻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难以置信的叫道:“这怎么可能的?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后果?明明还没有到达最后的关头啊?它应该还有很长时间才能够找回曾经的灵魂才对?难道,难道又是地震的影响?” 我没有理会父亲的抓狂,谨慎的站在魔法阵的边缘,仔细的观察着封印的现状。默默的转动着脑筋,寻找最好的封印办法。 ……就是在我刚刚决定应该怎么做的时候,一个妩媚的声音很是惊讶的道:“原来真的在这种地方啊?看来‘隐者遗书’里面的东西也不完全都是谎言么。。真是想不到呢。。” 我猛的从刚刚的思维当中清醒过来,这些改造人居然能够来到这里?那月妮她们呢?这个念头在我的脑子当中一闪而过,而后就发现四周的水系元素波动起来,它们凝聚到了一起形成了那个被雾气环绕的改造人。心里猛的抽动了一下,知道自己始终还是小觑这些家伙,原本如果他们的水平和以前的一样,南和月妮等绝对可以在我们完成封印之前将他们拦下,我虽然一直在考虑关于神罚的问题,但是也知道如果自己将能量约束在一定的程度,就不会怎么样了,这是一种信心。 然而现在我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事情非但没有按照我的构思进行,反而使大家都陷入了险境。 我真不知道应该找什么样的借口解释这样的事情,难道说,在我潜意识当中就没有将月妮她们的安危放在心上么?耳边似乎想起了我自己对父亲的吼叫:“爱一个人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子的~~”全身不由得僵硬了,爱一个人又何尝是我这个样子? 这个改造人虽然就站在我的身边,却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意义,反而左顾右盼的道:“奇怪,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啊?‘腐朽的残片’究竟在那里?”我根本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也不想知道。现在的我只知道有她在这里,就意味着月妮她们因为我的判断错误而遇到了危险,这么想着,我反手抓着依然思维混乱的父亲:“你作为魔力之源将光系元素借我控制。” 父亲实在没有任何的作战经验,出现这种小小的意外就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了。根本没有考虑的放松了身体,将身体里面庞大的光系元素能量无保留的交给了我应用。已经思维混乱的我依然知道在进行魔法的时候是不能被打扰的,当先在我们身边形成了一层厚重的防御,乳白色光流盘旋飞舞,形成了散发着圣洁光芒的字符,不断的在我们身边交错盘旋。 然后,在我的控制下,父亲身上猛的爆发出一道炙烈的圣洁光芒。 我原本仅仅是希望这澎湃的光系元素稍稍缓解一点那封印的压力,为我们争取一点时间。 谁知道,就是在光系元素充斥整个空间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的影子一下子淡化消失,当中却有一道黑影仿佛受到了什么沉重的打击一样闷哼着仓皇逃开。看它四足落地的样子,分明就是那只黝黑色的野兽。 我根本想不到这些改造人居然变得这样厉害和诡秘,更加确定外面的月妮绝对遇到了危险。 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办法将心情镇静下来,稍稍的放缓了光系魔法的发放,而后就开始用这难以想象的庞大光系魔法组建那个我偷学的属于神等级的封印。随着元素迅速的扭曲成型,一股前所未有的神圣光芒从那盘旋的魔法字符当中散射出来。 那只还想着偷袭我们的野兽根本没有一点还手之力的被这种光芒逼得暴退不迭,想也没想的从入口钻了出去,再也不敢回头。那个水系的女人就比这个属性相克的野兽强了不少,虽然也被压力积压成了水元素的样子贴靠在墙壁上,总算得以直接目睹了神级的夸张魔法的威力。我的脑子已经混乱,根本没有办法正常的思考,那里还懂得控制光系元素能量的范畴。 强大的元素波动连四周的其它元素都排斥开来,疯狂的蔓延到整个的空间,并将压力持续下去。。。 原本萎靡不振的十几个灵魂仿佛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兴奋起来,萎缩的光系灵魂光柱也渐渐的扩散开来,一边吸收着飚散的光系魔法元素,一边联合起来形成光网笼罩在那暴君的身上。 原本很安静的木乃伊突兀的震动起来,千百年吸收的暗黑元素拼命的喷吐出来,奋力挡住了那些光元素的侵袭。枯瘦的身体也开始慢慢的扭动挣扎起来,仿佛是预感到不妙而垂死前的回光返照一般,它居然提前清醒了过来。 或许它还没有找回曾经的记忆,或许它还没有完全恢复从前的力量。但是它的确清醒过来,不是凭借本能,而是有意识的将全身的暗黑力量集中起来,环绕在自己的身上,原本空洞的瞳孔位置,猛的散射出青绿色的光芒。 我拼命的编织着那个威力无穷的魔法,虽然因为调用的元素太过庞大而迸裂了自己的身体。精神却越发的亢奋,伴随着光系元素利用我的身体作为跳板而得到应用,在我还处于极度的混乱的状态下,身体再一次得到了改造,进一步加强了。 终于,结构复杂,并且拥有庞大魔法元素效果的封印完成了,整个空间都被耀眼的光芒映得雪亮,根本就无法睁开眼睛,作为控制者的我只知道尽量将封印的范围尽量的扩大,然后释放出去。。。一声凄厉的呼啸从那已经爬起来的木乃伊喉咙里面传了出来,面对神的封印,它根本没有办法。加上属性之间的相互克制,勉强扭动挣扎了一下就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炙烈的光芒猛的向中间回缩,一个经过压缩的小型封印符文组合飞快的在那木乃伊的身边盘旋了一阵子,然后施加在它的身体表面。原本庞大的暗黑元素急速的收缩,被压制到了它的身体最深处,再也无法应用。随着它的反抗消失,原本的封印再一次强盛起来,十几个恢复了活力的灵魂没有一点犹豫的将自己的力量释放到了它的身上,狠狠的将其压制在地。 被完全隔离的暗黑元素在光元素失去效力之后,慢慢的盘旋了一阵子,恢复了原本纯净的感觉,默默的沉寂下去。 我全身酸痛的放开了抓着父亲的手,精神从刚刚的亢奋一下子变得极度的疲劳,带着恢复理智之后的悔恨,全身发软的摔倒在地上。父亲也虚弱的摇晃了下子,仅仅是刚刚的魔法释放已经将他身体里面积攒的光系元素使用殆尽,如果不是他还有神圣斗气撑着,怕是早和我一样软在地上了吧。 那个女人终于从墙壁上下来,她的脸色有点发青的看着我们,带着些须的恐惧:“想不到你们居然拥有这种力量。连‘隐者遗书’当中记载的可以毁灭世界的暗黑神的代言人也可以封印。”微微顿了一下,又阴险的嬉笑起来:“不过,现在的你们一定已经脱力了吧?哦~~~是的,现在就是你们最脆弱的时候,我应该怎么享受着难得的美味呢?啊哈,送你们一程怎么样?” 父亲狠狠的摇晃了一下脑袋,将我的身体抱在了怀里,愤怒的向这个女人吼道:“你想伤害他,就先准备好随时死亡吧。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乱来的。为了我的儿子,我不惜违背自己的誓言。用祖先传承的力量将你完全的消灭掉。” 那女人先是一愣,而后疯狂的笑起来:“你们这些人可真无聊。我水锈想干什么的时候,那里轮到你们说三道四,你只要伸长脖子等我杀就好了吗?说这些东西不嫌烦么?”她这么叫嚣着,整个身体重新化为一蓬水舞向我们这边渗透过来。 然而就是这个瞬间。一声巨响突兀的出现在我们的头顶……那皇宫的顶棚根本没有一点的防护能力就那么被轰得粉碎,剧烈的震动让所有人都站立不稳的滚到在地,原本林立的凝聚暗黑元素的石柱上面猛的散发出强大的气息,抵抗住了那雷的余威,即便如此,距离较近的几个还是猛的裂开,并四散崩塌。 父亲却首当其冲的硬接下了这道威力无穷的攻击。全身圣洁的光芒剧烈的一闪,而后仿佛玻璃碎裂一样向四下迸溅,父亲全身仿佛被刀子切割过几百下似的开裂,血液肆无忌惮的喷了出来。那是神圣斗气没有承受打击而产生的反噬,由于父亲的身体没有经受过什么锻炼,力量完全都是依靠隔代遗传而得到的,在失去光系元素之后,已经承受不住斗气的自我伤害了。 然而即使是这样,他依然没有松开怀里的我,反而将斗气拼命的扩散开来,使我在如此攻击之下,也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等他全身焦黑,冒着浓烟的从僵直的姿势恢复清醒的时候,头顶上面的雷光又开始凝结了。 那女人被余劲整个的冲飞了出去,惨叫着重新聚集在一起,她全身上下电流四溅,几乎被电得魂飞魄散,眼见着头顶上又是一道巨雷汇集,那里还敢停留,一声不吭的转身就逃。 父亲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余力再硬撑下去,苦笑着抹去嘴边的血液,飞快的将我背了起来,使用了最后的力量逃离了原地。。 大家都没有发现,原本完整的封印阵因为雷击的关系重新松散了开来,虽然那些灵魂已经拼命的守护,但是在眼前这种足可以毁天灭地的威力面前,却没有半点用处。大地开裂迸陷,刻画在上面的魔法阵无法保持原样,瞬间失去效力。 十几个灵魂根本没有一点反抗余地的被湮灭在雷光当中,已经被压制起来的木乃伊呼啸着窜起,却正迎上第二道霹雳。 被暗黑元素锤炼的身体也没有抵抗多久就那么碎裂暴开,隐约当中一道浓黑的波纹猛的四散开来,那分明是被我封印的暗黑元素能量,它们这些被各种残忍、仇杀等负面因素污染的暗黑元素消散在了空气当中,一抹完全灰黑色的光影就是在它们的保护下一闪而失,不知所终……残念………… ****** 雷劈下来的时候,正是那个小孩子质问黝黑的野兽为什么可耻的逃走的时候,也正是因为它们的窝里反,才使得已经被流沙淹没到腰部的月妮三人幸免遇难。然后就是那没有办法形容的一道霹雳。整个棺材以及附近的一切东西都完全被汽化,了无痕迹。沙丘和月妮几个被强大的冲力整个的掀飞了出去,狼狈的滚倒在地。 小孩子直接的一声喊叫,当先向来时的时空门冲去。野兽和沙丘也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尾随了过去。 大难不死的月妮等人傻了一下,而后就是月妮嚎叫着我的名字就想要向巨雷落下的位置冲过去。 南下意识的将她一下子抓住:“……”月妮一下子被南给扯了回来,正好躲开了,从里面冲出来的水锈,水锈当然发现月妮的存在,却根本没有半点抓人的意思,恶意的冷笑了一声:“他们两个不知道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被神劈死了。” 这么说着,冷笑着飞快的向时空门冲过去。留下震惊,而后哭倒在地的月妮。。 然而,就是这么一瞬间,父亲就背着我冲了出来,看着呆楞的大伙急切的叫道:“还傻看什么?我们父子还没死呢,赶快逃啊。”月妮脸上的泪水还没有干,就裂开了嘴巴,兴奋的笑了出来:“丁丁他真的没事儿么?” 父亲的反应就是直接把我扔给了月妮:“你们带着他先走,我殿后。”这个时候没有人客套什么,南第一个从月妮手里把我抢了过去:“我力气大,让我来。”然后,几个人疯狂的向时空门奔了过去。 第二道闪电终于劈了下来,声势远比刚才还要庞大的多,大家的耳朵被声波摧残的根本听不到声音,眼睁睁的看着那附近再一次受到了摧残,崩塌出一个更加深邃的大洞。大地的悲鸣着,摇晃着,站立不稳的父亲干脆将自己传承过来的神圣斗气剩下的部分完全的释放到体外,将这个方向的冲力完全的拦截了下来。保证了我们能够安全的逃离这个地方。 一道乳白色的防护罩出现了,却伴随着冲击疯狂的向后萎缩。父亲被撞击得向后滑行着跌了出去。一口又一口的血液被压榨了出来。在巨雷余威消失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落到后面的北猛的闪了回去,一下子接住了他,虽然也被余威冲击得喷了一口血出来,却依然勉力支撑着背负着他在第三道闪电劈下之前窜进了时空门…… ****** 一道又一道的闪电从不知道多高的天空劈了下来,所有在范围之内的东西都被粉碎,直接汽化得无影无踪。 缔淄村,依山镇,方圆几百里都见到了这天地的震怒,感受到了余威带来的震动。无数人惊慌失措的四散奔逃着,他们发出了某种无意义的声音,徒劳的疯狂着。母亲呆呆的委坐在院子里面,傻傻的看着闪电的方向,她不明白自己的心脏为什么会剧烈的跳动,仿佛什么东西在用力的戳它一样的疼痛。 冷汗渗透了她的衣服,心里那种不祥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突兀的,儿子的影子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是那个早应该死掉的男人。她猛的反应过来,疯狂的呼喊着‘不’,徒劳的向闪电劈落的方向抓去。。强烈的闪光过后,她满脸痛苦的昏厥过去。。。残念…… ****** 落雷终于结束了,缔淄附近的地势再一次出现了巨大的变化。原本显露的残破的神殿因为处于事故的中心,已经被摧毁大半。各种出入口都被落石等东西塞住,完全无法通行,魔物当然也随着神殿的覆灭而消失。 冒险者们失去了留下来的理由纷纷的离开了这里。 仅仅是几天的时间,无论是缔淄还是依山镇重新回到了原本的冷清,各种生意日渐萧条,慢慢的关门大吉去了。 无数条深邃的沟壑从事故发生的位置向四面八方蔓延,其中的一条正好从缔淄通过,缔淄中间那难得的水源被彻底的破坏了。生物再难继续生存,短短的思考之后,村子里面大多人家都选择了搬走。有的并入了其它的村子,有的干脆向镇子迁移。 其中根本连离开的念头都不曾有过的只有我的母亲一个人,她每天都在废墟的边缘徘徊,努力寻找着儿子的踪迹。她每天都在为儿子向神灵祈祷却不知道这一切根本就是神灵一手造成的。她日渐憔悴,飞快的苍老下去。 ……就是母亲为我担心的时候,我们几个人正被深埋在地下,努力的寻找着逃生的途径。 食物,水源,空气等东西都很好解决。唯一让我担心的就是大家的伤势,月妮和南、北还好一点,她们大多都是逃走时被上面落下的碎石波及砸伤,经过调养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然而父亲的身体就麻烦了一些,超出极限的运用原本就不合适的力量,使得他的身体开始局部崩溃了,虽然能够凭借自身的体质和我调用出来的一点点光明和水系魔法保住性命。但是,从此彻底的失去了重新修炼斗气的能力却是不争的事实。 万幸的是,他使用光系魔法的能力并没有失去,虽然退回了从前那种圣教徒的水平,也自动的修复着他的身体,使之一天比一天恢复的快,慢慢的都可以自己行走了。 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我从父亲的神色可以感觉得到他对此的遗憾。 我可以理解他的心情,当他终于挣脱出自己的宿命,可以将一切补偿给母亲的时候,却失去了原本的能力。 我并没有开口劝解他,因为我知道,有些事情还是要母亲亲口说更容易让他接受。 事实上,我的心理还有更加困饶的事情。 我自己很清楚的知道,其实封印原本能够处理的更好的,就是因为我,因为我的判断错误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不相信大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是他们没有埋怨罢了。但是我自己呢?难道真的能够当一切没有发生过的逃避问题么?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已经智勇双全,没有事情能够难住自己,于是渐渐的变得嚣张起来,那是一种目空一切的感觉,而利用的借口居然就是月妮。爱一个人怎么可能像我这样想?爱一个人怎么可能像我这样做? 带着沉重的心情,我沉默下来。月妮对我已经没有以前那样仿佛心灵相通的感觉,她自然也察觉到了我的行为和选择。 一直以来,我都是在不停的计算,不停的计划。然而我究竟得到了什么? 原本无意当中得到的感情却因为我肆意的计划而慢慢失去,我应该怎么做? 游子望乡归卷百二一潜藏的威胁 我们不断沿着崩塌的道路向上攀爬,由于我的身体虚弱之极,根本没有办法承受土系魔力晶石那么大块的家伙,使得我们的前进速度非常的缓慢。即便如此,对于我个人来说,能够不死,已经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了。 神罚之后的第三天,我终于恢复了健康,望着头顶上的浑厚土石,将那巨大的魔力晶石拿了出来。。。 到了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感谢自己身上那个该死的神的封印了。 我能够活下来,或者说父亲真正能够接下那个该死的神罚,无疑的都是凭借这个封印的帮忙。 正是因为这个封印本身拥有着对抗、同化、隔离能量的种种能力,才使得父亲和我侥幸伤而不死。 正是因为这个封印超强的恢复能力,才能够让我在受了沉重的内伤的时候,却这么快的恢复过来。 然而,现在却又是因为这个封印使得我没有办法完全应用魔力晶石的能量使用大型的魔法,尽快出去。 于是一小片一小片土石在魔法的作用下,形成了泥浆,沿着我刻画的沟渠向下游流淌,一个不过一人大小的洞穴就这么被挖掘出来,我们就是相互搀扶着沿着这个向上攀爬。为了生存而努力。 这个时候,我不由得奇怪为什么刚刚封印那个暴君的时候,我使用了那种仿佛禁咒一样的魔法,我身体上的封印却没有反应呢?难道是因为我应用的是属于神本身的魔法的关系么?难道我想学习厉害的魔法,还得寻找属于神的技巧么?这么想着那神罚的威力突兀的在我的眼前呈现,我干吞了下唾沫,还是算了吧,我不可能永远这么好运气的。有些东西还是避免的好…… ……前面又是一条莫名其妙的深邃沟壑,我们不由得叹息了一下子,见到这个就代表我们得另外开辟道路再继续向上了,凭借我们现在的体力和承受能力是很难使用飞行魔法直接上去的,眯着眼睛瞄了一下上面透亮的那道光线,暗自判断着距离,终于还是无奈的叹息了一下子,选择按照原计划继续攀爬。 将附近整理了一下,开辟出一个足足五米许的大洞,大家都疲累的坐下休息,事实上相比于每天枯燥的攀爬,更加疲累的是我们的精神,每当我们发现那些被波及到困死在地下的冒险者尸体的时候,就从心里不自在,那不是过意不去的感觉,反正非常的莫名其妙。正是这种压力使得每个人都沉默着不肯说话,气氛非常的压抑。 我终于有点忍受不了这样的感觉了,皱着眉头看着月妮,悄悄的拉着她道:“月妮,你究竟有什么心事?不能和我说说么?” 月妮勉强一笑:“没有啊,我没有什么心事。”我当然不可能相信她这句明显的托词,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思考,我似乎也多少了解了一点月妮的想法:“你是不是因为没有能够阻止那个叫水锈的改造人而感到过意不去?其实……” 月妮打断了我的话,将头依靠在我的肩膀上:“虽然的确有这么一点关系,但是却不是最重要的。”我奇怪的问道:“那最重要的是什么呢?”月妮的脸色很难看,勉强振作的道:“是能力。是它们那种古怪的防不胜防的能力。”我终于明白过来。 月妮的确是在担心,为我们和这些身手诡异的家伙们较量的结果担心。更何况,她还需要从这些家伙那里找到自己的身世。 我也不是没有想过那些家伙的能力,是的,它们的能力的确非常的难缠,是暗杀、挟持、探听等最佳好手。普通人遇见这些家伙根本无计可施,但是世界上绝对不可能存在什么绝对无敌的东西,它们一定也有自己的弱点。可惜,我们从第一次抓到的那个家伙身上并没有得到太多有价值的东西,暂时还是没有办法应付的。只是暂时…… 假如我能够得到它们的研究资料,想破坏就绝对没有问题了。可惜……到目前为止,我只知道对方越来越多高手被改造出来,却不知道这个制造工厂的具体位置。甚至可以说,一点线索都没有。 南和北的心态就容易理解了,这个只看他们在休息的时候也在用手比划,也知道那些改造人是真的刺激到他们的好胜心了。 父亲似乎也发现了我们现在沉闷的心情,微笑的道:“其实它们还是有不少的弱点的,比如,那个曾经躲在我们影子当中的野兽,它怕的就是光系的魔法,尤其是光线强的。而那个可以拟化成水雾的似乎比较惧怕雷电,如果我们能够针对他们的弱点,就可以破坏它们不能攻击的状态,对付它们并不是不可能的。” 大家的眼睛亮了起来,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那些家伙有什么样子的能耐,已经可能惧怕的东西。 虽然不能说就这么找到了应付那些家伙的办法,但是低落的士气却因此而振奋起来。 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心里又是一阵抽搐, ……休息了一下之后,我们继续的上路了。沿着这道沟壑的走向做螺旋形状的移动,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加接近了地表面。 然而我依然没有找到问题的答案。 ****** 神罚之后的第七天,我们终于吃力的从地下爬了出来,一个个神色憔悴的躺在干枯的地面上,大口的呼吸着难得的新鲜空气。劫后余生,又一次的劫后余生啊。回想曾经的几次,都会给我带来不错的利润,就是不知道这一次又能够给我们带来什么呢?正是在我陷入幻想的时候,一声阴冷的诡笑突兀的想起来:“你们果然没有死掉,不枉我特意的在这里等了这么久……” 我猛的回过味儿来,想也没想的将月妮拉到了怀里,顺势翻滚了出去。一道伤口突兀的出现在我的肩膀上,血液飞溅之中,那个声音奇怪的‘恩’了一声……“你这个家伙反应倒是很快,不过你认为躲闪对我有用么?” 刚从月妮所在地方凝聚成人型的水锈猛的叫喊起来,在南熙月横扫的飚风里面散成雾气,而后一只手臂突兀的出现在南的面前,狠狠的揍在南的脸上,强大的力量一下子将南砸飞了出去,半边的脸似乎都冻伤了。 眼见那家伙重新向我们冲过来,我连忙将吓得不轻的月妮推到了一边,随手拿出了风系的魔力晶石轻轻一挥,一道闪电猛的出现在我们彼此之间,那水锈惊叫一声疯狂的凝聚在一起,向后退却。。。 我信心暴涨,全力催动魔力形成一张电网向她笼罩过去。 她露出怨毒的神色,恼怒的吼叫着:“你明明是光系摸法师,为什么能够使用风系魔法?”一边嚎叫一边狼狈的躲闪着我的电网,却怎么也不敢化身逃走。北适时挥舞着链索向她不断后退的脚卷去,她愤恨的咒骂一声,一个倒翻闪开了北的攻击,而后笨拙的向远处逃窜,看来她所有的能力都是建立在化形的基础上,现在的她根本就对我们没有半点威胁了。 南终于眼睛冒火的冲了回来,狠狠一记再生向那水锈劈了下去。那水锈勃然色变,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被自己随手攻击的没有脾气的家伙居然这么厉害。眼见着璀璨的刀光落下,她再也无法顾及追在后面的闪电了,猛的化形成为水雾向四面八方散却。南的攻击再一次落空的,全力施为之下,附近大地整个的崩塌下去,四散的碎石将那团水雾的身型完全的遮掩住了。 我暗叫不好,原本的电网也向四面八方爆开,尾随着那水舞追去。数条粗大的植物藤条猛的从地下钻了出来,将附近完全的封锁,拼命的吸收着所有水分以及大地的营养。。。刚刚接近的水锈就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不受控制的趋势,大惊失色之余拼命的退了回来,现在的它根本连咒骂精力都失去了。唯一的念头就是自己小觑这些家伙的能力,把自己想的太高了。 我早在闪电爆开的时候就放弃了对它们的控制,另在那附近的空气当中形成了一层微弱的感应电网,就是在那水锈勉强躲开了闪电的追击重新凝聚成人型的时候,猛的加大了魔力的供应,原本微弱的电流一下子疯狂起来,在那水锈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纠缠在她的身上,疯狂肆虐的滤动起来,一阵焦糊的味道从她的身上传了出来,她扭动着身体摔倒在地面上。 当然,这么点魔力对她的伤害是有限的,等魔法效果消失的时候,她已经挣扎欲起……就是这个时候,月妮控制的植物纠缠上来,将各自的根茎戳到了她的身上,疯狂的吸食起来。水锈几乎要崩溃了,她怎么也没有想过凭自己的能力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理智慢慢的被剥离出去,剩下的都是某种自毁的欲望。 就是我们觉得已经胜券在握的时候,她的身体猛的爆裂开来,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将月妮的植物坼裂,连带着使月妮也受到了影响,猛的喷出一口血来,向后跌退……我一个闪身过去,以毫厘之差将她抱在怀里,一连几个恢复性的魔法加持上去,才放下心来。爆炸的飚风散却,大家的目光都落到了爆炸的中心位置,那里出现了一个方圆三米左右的大坑,一片浪迹。 水锈被干掉了,但是大家没有一点开心的感觉。这不过是其中的一个而已,却是集合我们这么多人的力量才勉强将她困死。。 这种结果绝对不是我们希望见到的,虽然我们已经知道那些改造人确实有各自的弱点,但是这还不够,绝对的不够。 带着一丝怅然,我们收拾情怀的离开了这里,寻找方向,向着缔淄村的方向进发。 远去的我们并没有发现,在某一残破的植物碎片里面突兀的流出了一团粘稠的透明液体,它慢慢的滴溅到了一处低洼的地方,慢慢的扭动着,吸收着四周爆炸之后散开的水系能量。渐渐的成型,露出水锈那张狰狞的面孔,她咬牙切齿的诅咒着,怨恨的向天起誓,咆哮着:“你们给我等着吧,等我恢复原本的实力。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痛苦的。。你们等着吧……” 又是一道炸雷响起来,稀稀拉拉的毛毛雨淋了下来,并且越来越大,仿佛是为了证明她的承诺一样。 ****** 当我们见到母亲的时候,她正跪坐在地上虔诚的祈祷。 雨水落下,毫不留情的击打在她的身上。单薄的衣服根本没有什么保暖的作用,随着湿淋淋的头发在大雨中瑟瑟发抖。 我眼眶一下子红了,飞也似的冲了过去,一下子将她抱在怀里,涕泪横流的叫道:“母亲,儿子错了,下次不会让您再担心了,我们回家去吧。”父亲带着些须的颤抖挣扎的从南的背上下来,将我们抱在了一起。同样泣不成声…… 然而,母亲并没有任何的回应,她早已经因为风雨的侵蚀而昏死过去。 ****** 将母亲轻轻的放在床上,抹去了脸上的雨水和泪水,我淡淡的扫了父亲一眼:“……”没有说什么径直离开了。 刚刚从里面出来,月妮就抓住了我的手:“阿姨没有事情吧?你为什么不在里面陪她?” 我将月妮揽在怀里:“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他们自己解决。真正相爱的是他们两个人,我不过是爱的结晶罢了。” 月妮似懂非懂的看着我,半响才想起来,用力挣扎着逃到一边去:“我还没说原谅你呢,你不要离我太近了。” 我的脸上浮现出数道黑线,随口将话题转移到一边去:“南和北呢?他们到什么地方去了?”月妮也很自然的接下去道:“他们听说村子里面还有没离开的冒险者,就过去看热闹了。”我奇怪的问道:“那有什么热闹可看?” 月妮撇嘴笑道:“听说是从依山镇传过来的什么新消息,据说是能够改变整个大陆的现状的情报,他们自然很好奇了。” 我心里大大的一跳,有点明白发生什么了。果然,还没有等我继续问下去,外面南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丁丁,你的话应验了,战争真的出现了。”然后又是细节的情报资料道:“现在兽人已经开始动员准备支援那个兽人王子桑,在森林里面打下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人类各大势力也有动作了。看起来翼人和平的日子到头儿了。” 看了看里面的房间,我和月妮一人一下敲在了南的脑袋上面,让他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北‘呼哧’‘呼哧’的闷笑起来:“都警告你不要太大声,这下子知道厉害了吧?”南苦着脸委屈的道:“我可是冒着雨打探消息的啊?不是这么对我吧?” 我将大家领到了外面,站在屋檐下,看着半尺外的水幕开口道:“是谁将消息传出来的?” 南一愣,尴尬的道:“这个倒是不清楚,不过目前虎啸佣兵团和联盟的法师团是人类方面的主力,正和翼人那个‘地落’打的火热,‘血色玫瑰’团的并没有直接参与战争,但是似乎就是他们牵制住了翼人族的高手,使得她们没有办法发挥空中的优势。总之现在那里每天都有人死亡,非常的火暴。” 北见南总是提到战况方面的资料,不由得补充道:“现在人类方面正在将战略物资向里面调动,准备修建补给站,另外听说天鉴帝国的高手也被调用了,其中还包括了强大得变态的职业‘猎杀者’。可以肯定的说,他们绝对想在这场战争当中得到更多的利益。另外,联盟方面也出动了大量的魔法师加入到了这些队伍当中,绝对给人一种事在必得的样子。” 我了解的点头:“他们的侵略借口是什么?肯定不是抢夺那些魔力晶石吧?”恶习不改的又在脑子当中计算起来…… 南有点忿忿的道:“当然不是了,那些虚伪的家伙怎么可能用这么逊的借口呢?我觉得那些加盟在一起的家伙知道不知道巨大的魔力晶石的存在还不好说,反正他们的口号是翼人阴谋导致了‘勇者角逐’的失败,残杀了各国参战的高手们……” 我真有点头晕了,果然足够无耻的。轻轻的叹息了一下子:“其实翼人那里的战斗和我们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唯一的问题就是一旦陷入了僵局,各国就会考虑是不是借着对方被牵制的机会进行扩张的问题。结果恐怕会引发更大规模的战争……” 月妮和南、北一下子沉默了,他们也觉得这种可能性发生的几率非常的大。如果真是这样,那么…… 南不确定的问道:“现在我们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啊,不是么?我们是不是应该干点什么呢?” 我眼睛当中寒光一闪:“我们当然需要干点什么,不过不是阻止战争,而是尽快的结束战争……” 大家的眼睛一下子睁的溜园,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怎么可能呢?我们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啊?” 我终于还是按照自己的习惯计算了下去,因为现在的我还没有找到更好的生存方式,不过我绝对不会在从朋友们身上计算了,我暗自用自己的生命起誓。。。 将眯起来的眼睛睁开:“对于森林战争,无论是人类还是兽人都绝对不可能是翼人的对手。现在会僵持的原因一定是翼人那种忍让的想法造成的,却不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当它们体会到这一点的时候,战争会很快结束的,很快……” 我看着大家:“你们觉得是应该帮忙翼人还是我们的族人?” 大家面面相觑,没有人出声。我看着大家的眼睛:“我一个人是无法面面俱到的,你们多少也要帮我下吧?” 南尴尬的抓着自己的脑袋:“我当然是想帮忙了,可是我的脑袋也不怎么好用。根本想不通啊。” 我有点抓狂的看着他:“那你多少也应该有点原则吧?” 南正色的看着我:“那当然了,我是绝对不会向朋友动手的。”又有点心虚的道:“失去理智的时候就不好说了。” 月妮撇了下嘴巴,看着我道:“虽然你的选择有些时候很让人难以接受,不过根本的原因就是你不够重视某些人。如果你认为自己可以避免再犯同样的错误的话,我想,我们接受你的计划倒也不是不行。”顿了一下,又道:“我指得不是你曾经让我们拦截改造人的事情,你可不要误会。” 北和南面面相觑,然后笑嘻嘻的看着我:“那些改造人的身手实在很诡异,我们根本没有想到。自然也不会因为这个埋怨你,不过,你对月妮的确应该更关心一点才对。”我汗颜…… 同时也因为他们的安慰重新振作起来,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谢谢你们。”几个人同时撇嘴:“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轻轻的笑起来:“我们自然是小人物,但是小人物同样可以左右战争的发展。既然翼人一定会从睡眠当中清醒,那么我们就提前给她一点刺激好了。她们不是需要战略物资么?我们就就送‘战略物资’给她们好了。不过……” 顿了一下又道:“现在的翼人高层还没有认识到自己将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我们还是需要等待下再回去的。” 虽然我也知道计划没有变化快,但是有些事情我们还是需要计划的。 ****** 游子望乡归卷百二二遁世婪神山 雨慢慢的停了,只剩下屋檐树枝上面还依然滴滴答答的有水珠儿落下,泥泞的地面上到处都是混黄的水流沿着那些较低的印记向低洼的地方流淌,不时还冒出一个个水泡和涟漪。翻新的地面散发出了一种充满生机的清香,似乎预示了什么。 正是在我们讨论过计划,心情放松的时候,父亲已经解除了对母亲记忆的封锁,并将发生的一切告诉给了母亲,站在外面的我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隐隐约约的听见了哭声和笑声……之后,一切恢复了平静。 当父亲从屋子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经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伙伴们明白他有事情要说,默默的离开到外面去了。 奇怪的看着父亲,他似乎从来没有过这么开心的感觉,失态的一下子将我抱住,狠狠的敲打了几下,就差没有效仿犬科生物叫上几声。“母亲她?”虽然我心里很清楚事情都解决了,但是依然希望得到父亲正面的保证。 父亲又敲打了我一下:“还用问么?丁丁。当然是已经原谅我了,现在她在修养身体,等她康复了,我们要重新建造自己的家园。这里已经不适合我们居住了,或许我们会去依山镇定居……”顿了一下,用眼睛斜着我:“不用开心,里面没有你的事儿,哼哼。。”我傻眼了:“不是吧?你们怎么……”父亲的眼睛瞪的比我还大:“怎么?你小子有意见?” 我干吞了口唾沫:“可是……可是……”父亲不耐烦的挥舞着自己的手:“你喜欢到什么地方去就到什么地方去吧,我们可没有时间管你,啊哈,期待已久的二人世界啊。这个就是我对你母亲的补偿啊……”他突兀的质问我道:“我们要重新的恋爱,重新的体会一下曾经的幸福。。怎么?难道你要在里面搅和么?” 我茫然的样子慢慢的被微笑取代,是啊。母亲失去的不就是这些么?那么我有什么理由在中间搅和? 于是,父亲推了我下:“去吧,你们年轻人忙自己的事情去吧,不用理会我们了。等一阵子,你们再回来,说不定还有个弟弟或者妹妹抱呢……”我整个的傻住了,就那么被父亲从家里赶了出来。 看着我一步一回头的离开,父亲站在门口用力的挥舞着手,高声的叫喊着:“儿子,把一切抛开的为自己想想未来吧。现在你真的是完全的去掉了沉重的枷锁,可以选择自己应该走的路了。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你……” 我的眼睛一热,摆了摆手,然后大步向院子外面走去。 看着站在门口的几个同伴,我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看来我又得和你们这些家伙混在一起了,基本上都知道前途是灰暗的。” 月妮忿忿的拧了我一下,然后在我涎笑着想抱着她的时候,逃到一边去了。南和北嗤笑起来,不屑的向我‘哼’了一声,然后当先走了出去……我‘喀吧’了几下眼睛,吧嗒了一下嘴巴,灰溜溜的跟了上去。 眼见着我们的身影慢慢的消失,父亲抹去了眼角的泪痕,笑骂了一声:“这个混小子。”然后转身回到内室,看着母亲憔悴的脸,微微的埋怨道:“你都那么的希望他留下来,为什么又要赶他走呢?”母亲露出了一抹微笑:“儿子已经被我们错误耽误了这么久,现在他长大了,我们有什么理由要影响他自己的决定?你不觉得他好象已经变得不可思议了么?” 父亲点头,轻轻的抚摩着母亲的头发:“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才对,我会用自己的后半生给你补偿。” 母亲翻了个白眼:“我根本不需要你的补偿,我只想平安的和你一直到老,看着儿子娶妻生子,那样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父亲猛的点头:“我们就这样白头偕老,就这样……” ……我默默的从屋檐上跳下。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他们分明是想对我晦涩的童年做点什么才会让我离开,切,真是自以为是的一对儿,真是……狠狠的抹去无声流下的眼泪,向远处的伙伴们追去。 完全可以抛开家庭困饶的我终于感受到了轻松的滋味。 我的未来,应该是彩色的…… ****** 温柔的火焰轻快的卷抵着支架上的肉块,淡淡的热气向上升起,将诱人的香气分散到四周。 围坐在四周的我们几个不断的做深呼吸,期望可以比其他人吸取更多的香气。 月妮身边的蔓藤蠢蠢欲动,仿佛活生生的毒蛇随时可能择人而噬。南和北更是用力攥着手里的武器,眼也不眨一下的盯着面前的烤肉,无形的杀气使得他们这边的火焰相对的弱了许多。月月难得被月妮放出来透气,这个时候也露爪呲牙,恶狠狠的样子流着口水看着眼前的肉块,怎么看也不像一只猫刻动物,反而很像某种恶狼…… 似乎所有人当中最悠闲的就是我了。 在他们四个面目扭曲的时候,嘴角还能露出一丝微笑,平静的转动着眼前的烤肉,让火焰更加平均的分布在它的表面。 一滴又一滴的油脂在肉块的表面出现,慢慢的汇聚到一起,滴落到火堆里面,让火焰在那瞬间更加的旺盛起来。 越临近肉熟,几个家伙就越显得紧张,月月喉咙里面发出了习惯性的吼叫,仿佛就是某种威胁,但是基本没人理它就是了。 终于,我笑嘻嘻的将盐巴粉末向肉淋下,然后开口道:“预备~~~~~~~~~~~~~~~~开始。” 话音未落,一道飚风横向掠过,晶莹的琉璃气劲四散迸裂,映射着火光四散飚舞。 几乎是一瞬间,整个肉块就被切割成无数块,其中最好的部位直接包裹在内息里面回缩,而那支架却没有受到一点的影响。 眼见着肉块飞过来,南兴奋的刚想伸手去接,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整个人都被北的链索捆了起来,动弹不得。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北将他瞄准的美味一扫而空,南一下子急红了眼,想也没想的运力将链索挣开,甩到一边儿,刻不容缓的用空闲的那只手重新向美味抢去。然而就是这么一个耽搁,月妮的蔓藤已经扯着北的脚将他拽飞了出去。 脱手飞出的肉块被飞舞的蔓藤卷在里面,灵活的缩了回来,月妮得意的嬉笑着向它迎去。南想也没想的改变了方向向月妮攻击过来,但是月妮的蔓藤可比北的链索难缠的多,疯狂吸收大地营养的蔓藤的生长速度快的吓人,加上层出不穷的枝叶,反复缠绕着一瞬间就将南捆的像个粽子一样。月妮得意的微笑着将那肉块接下,还没有表示一下。一直在躲闪蔓藤纠缠的月月适时窜了出来,一口将其叼走,尾随的蔓藤仅仅毫厘之差落空,反而层层叠叠的纠缠在月妮的手上。 眼见着大家还要争执,我连忙叫停,月月眉开眼笑的跳了回来,趴在我的怀里开始享用美味。我耸了下肩膀,将另一块生肉放到支架上:“你们已经是第十七次输给月月了,真是丢脸啊。”月妮气愤的看着我怀里的月月:“都说了不要它参加的,我的蔓藤根本就没有它的反应快啊?这个讨厌的月月,一点也不听话。”我抚摩着月月柔软的毛发:“我倒是觉得月月很可爱啊。” 月月一边向月妮做鬼脸一边舒服的‘哼唧’。。南一脸臭臭的将熙月送回私人空间,撇嘴道:“都是丁丁,总是在月月抢到肉块的时候才叫停。时间那么短,一个小失误都会失去机会的嘛。。”我嗤笑起来:“那你以为我想这么一个练习的方法出来为了什么?你以为和别人较量的时候争取的是什么?都是这一瞬间的判断能力和迅捷的放映能力,输给月月就是输给月月,不管它是凭借动物的本能或者什么都好,借口是没有市场的,伙计,你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南抹着口水看着月月享受美味的食物,嘟囔着抱怨:“你让我们在走路的时候相互攻击,吃东西的时候相互挣抢,睡觉的时候还要时刻防备偷袭……这些究竟有用没有啊?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给自己对月妮下手找借口呢?”我汗一个。 在月妮带着狐疑的眼神看向自己之前,我飞快的将话题支到一边:“南,这个方向是不是你回家的路啊?难道你的家住在婪神山区么?”月妮撇了下嘴巴,没有表示什么。她现在依然没有表示原谅我,不过也没有真正不理我的意思,非常的微妙。 南似乎也是无意当中那么一说,顺着我的话题道:“差不多了。不过为什么要把那里叫做婪神山区呢?”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解释起来:“这个名字当然不是它真正的名字了,不过是因为那山的形状非常像一个吃得动也动不了的胖子才这么叫罢了。婪神的意思就是贪婪的神的意思。另外似乎还有一个什么传说就是形容这个山的,不过自然是不可信的成分比较大了。” 听到我这么一说,南恍然,和北对视一眼:“这个形容自然很形象的了,不过传说我们那里也很流行的。” 就这么一边闲聊,一边开始享受美味的烤肉,慢慢的我们也开始对婪神山有了一定的了解。原来婪神山区也不像我原本知道的那样偏僻,在历史上的各个帝国都曾经有过腐败横行的岁月,当那些因为忍受不了苛捐杂税的贫民没有办法正常生活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他们很自然的就选择了逃亡,这个时候相对危险的多的山区就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加上曾经发生的因为天灾而流亡的大批民众,渐渐的在那些原本人迹罕见的山区就出现了一个又一个以自由、平等为口号的人类部落。大家推选出来德高望重的老人作为代表,作为长老管理着各个部落的发展。这种长老的职位当然不是世袭的,根据规定,只有对部落有重大贡献的人在能拥有竞选长老的资格。 月石家族就是生活在其中一个部落里面,经营着这个名为‘桑榆’的部落里唯一的铁匠铺,也正是因为工作的关系,他们的房子相对的要距离其他邻居远上很多,名义上当然是避免吵到邻居,事实上却是为了避免泄露他们一家人厉害的能力。 部落里面自然也有勇士,自然也会受到景仰,但是月石家族的人是不被容许参与到他们的荣誉中去,因为月石家族曾经就是因为树大招风才引得麻烦,被迫退隐的。。。南这么无奈的耸着肩膀,似乎对这个祖训不怎么喜欢的样子。也难怪了,他可是喜欢没事惹事的家伙,能喜欢这样的限制才怪咧。北撇了下嘴巴:“你喜欢不喜欢都没有关系,反正你又不是长子。” 我奇怪的看着一脸郁闷的北:“不是长子就有特权么?” 北带着些须的羡慕的道:“特权并没有,不过不是长子可以自己选择是不是留在部落里面的。” 我倒,这个岂不是比特权还过分?南倒是没有一点兴奋的样子,让我非常的奇怪。 ……蔚蓝的天空上几只红嘴斑鸠悠闲的掠过,白嫩的云朵就被这些不懂得欣赏的家伙给狠狠挖掉一块,没有了刚刚那种圆润的感觉,不再吸引我们的视线;我们站在山颠享受着那种一切尽在脚下的感觉。 对面仿佛是侧卧的胖子一样的山脉应该就是传说当中的婪神山了,它挺着肥硕的肚子依靠在下面那一片又一片连绵起伏的树海当中,偶尔在他身上的青绿却仿佛是它残破的衣服一样。似乎是它肩头的位置是一片雪白,几道明显的河流正是从那里发源沿着他崎岖的身体流淌下来,在头颈、腰腹附近形成了几个大大小小的湖泊,点缀在碧水四周的就是一片一片的嫩黄色。 南有点兴奋的指点着那里道:“看到了么?那个就是情人花,它们虽然在刚刚发芽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交集,但是随着生长,慢慢的就会把根茎交缠在一起直到成熟,结成花骨朵,最后总是较小的花依偎在大花上面,仿佛情人的拥抱。美丽极了。” 我下意识的向月妮望去,正和她四目相对,她的脸微微的泛起了红润。无声的哼了下,将脸别开了。 南意由未尽的道:“据说,如果一对儿有情人能够对着刚刚开放的它们许愿,那么绝对会美满幸福的。” 我的视线再一次落到了月妮的脸上,这个丫头居然装着没有看到。我心中暗自气结,将月月从怀里抱了出来,看着睡眼惺忪的样子,故意大声的道:“月月,我愿意和你一起许愿,你呢?喜欢不喜欢我?”月月根本不明白什么许愿不许愿的,倒是明白喜欢是什么东西,狠狠的点头,我故意的冲月妮得意的‘哼’了一声,月妮气得直咬牙,也不说话直接把月月收回去了。 我急切的一下子将月妮抓住:“月月,你出来啊。我还要和你一起许愿呢,出来啊。。。” 月妮忿忿的拍打着我的手:“你真讨厌,脸皮又厚,月月不会喜欢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根本不在乎她没有一点力度的巴掌,嬉皮笑脸的道:“才不会呢,月月最喜欢我了,不过既然你不让它出来,我就拉着你去许愿好了。”也不顾月妮的挣扎,一下子将她横抱起来,向南叫道:“还傻看什么?快点出发喽……” 南偷偷的在月妮没有留意的角度向我比划了一个无耻的手势,然后一声欢呼和北当先的向部落的方向冲过去了。 我紧紧的抱着月妮香喷喷的身体,心里一阵的冲动。也狼嚎一声尾随了下去……月妮扭动着身体没有效果,总算安静下来,将脸埋在我的怀里,嗔骂了一声:“讨厌鬼。”而后就是偶尔才捶打一下我的胸口了。 随着我们的奔跑和喧闹,林子里面猛的传出了瑟瑟的声响,然后一大群鸟从里面争相逃窜出来,疯狂的四散而逃了。 ……南自然是知道林子里面的道路的,北就差了许多,现在的环境和他刚刚离开的时候相差了很多,以至于没有南的话,他基本上是绝对会迷路的。一边前进,南一边介绍着这附近都有什么值得一看的美丽景色,都隐藏了什么厉害的生物,都蕴涵了什么样欢乐的往事……不过可惜,他所说的似乎只有北这么一个听众,我已经被月妮占据了自己的心神,一边确保自己不会被南落下,一边笑嘻嘻的悄悄和月妮斗嘴,其乐融融…… ****** 游子望乡归卷百二三第三枚指环 世界上原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自然就形成了路。 眼下,我们几个人就是遵循着前人踩出的羊肠小道转着圈子向南家乡的部落方向奔驰。两侧的树木飞快的后退,偶尔出现什么动物,都被我们惊吓得四散奔逃不知所踪。就在我们兴奋的狂奔的时候,一声凄厉的叫喊远远的传了过来。 南猛的停住了脚步,后面的北受势不住,一下子撞到他身上,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叫喊,在满是杂草的地面上一连滚了几圈,才‘蓬’的撞到了一株大树停了下来。南猛的将压在自己身上的北踹到了一边,一下子窜了起来,忿忿的吼叫起来:“你想杀了我吗?跟那么紧干什么?”北原本就摔的不轻,再被南踹飞,更是火大,不甘示弱的反吼回去:“是你突然停下来的。” 南眼睛瞪的比谁都大:“你没听到有人叫救命吗?你怎么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 北马上就吼了回去:“不过是一个男人在叫,有什么好恻隐的?”我和月妮面面相觑,同时露出苦笑。 两个兄弟就那么大眼瞪小眼的横上了,居然开始挽袖子一副想较量下,用拳头说话的意思。 就是两人马上就开殴的时候,大地突兀的震动起来,远远的一道浓烟伴随着仿佛是千军万马奔驰的声音以及树木断裂倒下的轰鸣声海啸般席卷而至。那个呼叫的男人就这么一路‘高歌’的带着某种东西向我们的方向冲了过来。 南和北满脸狐疑的停下了手,向骚乱的方向望去,刚刚听到那一声声古怪的嘶喊,就是齐声的一声尖叫:“神啊,究竟是那个白痴居然惹怒了龙甲犀群?”这么叫着,转身拉着我就向一边跑去。 我迷惑的奔跑着,很奇怪的问满脸冷汗的南和北:“‘龙甲犀群’是什么玩意?你们好象很怕啊?” 南狠狠的抹了一把汗水,喘息着叫道:“当然很怕了。龙甲犀是这片山区的特产,属于土系上四位魔兽范畴,它身上的坚硬铠甲绝对不会比那个砍不死的改造人差。是整个山区最可怕的生物之一。”北马上接口道:“如果仅仅是这样,也没有什么的,最让人无奈的就是它们属于群居生物,牵一而动全身,整个犀牛群骚乱起来,足够踏平方圆百里的森林。这样的事情整个历史上也不过两次。因为没有人会白痴的故意挑逗这些平时非常温顺的魔兽的。” 我恍然点头,同时也很奇怪为什么从来没有任何的关于魔兽的记载里面出现过这样有趣的魔兽呢? 一个声音突兀的从我们后面不远处传了出来:“其实我也不是故意去挑逗这些家伙的。” 还没有等我们反应,震动的地面猛的加剧了。嘶吼的声音以及大树的哀鸣也转了一个弯向我们冲来……南和北几乎要疯狂的,异口同声的向那个和我们跑了个并肩的委琐男人吼道:“不要跟着我们。”这个时候,连南也没有什么恻隐之心了。 那男人苦着脸在我们的脸上扫视了一下子,然后轻轻一叹:“如果你们不帮我想办法甩掉这些肥大的家伙,恐怕我只能到部落那边找人帮忙了。”南和北的眼睛同时立了起来,武器猛的拽了出来对准了这个家伙。 我连忙阻止了他们,先不说这个家伙的速度是不是南和北能应付的,即使可以应付。后面越追越近的犀群又怎么可能安静的等他们把恩怨解决?北马上就了解了问题的所在,当先把武器收了起来,然后道:“我们到情人花那里去,情人花的香味能够让这些龙甲犀安静下来。。”南忿忿的将熙月重新送回了私人空间。那委琐的男人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异芒。 月妮悄悄的在我的胸口划了几个字出来,我点头表示了解。然后,微笑着看着旁边的家伙:“你是盗贼吧?龙甲犀有什么东西值得下手的?”那人微微一笑,奸猾的道:“那些大犀牛根本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对它们下手呢?我不过就是在它们附近洗了个澡而已。没有想到这些家伙就发怒了,一直追了我这么远。 他说的自然不是实话,不过这其实也不重要了。重要的就是我们不能就这么被他利用,眼珠一转,一道微不可查的暗系元素被我聚集起来,悄悄的向他身上落下。他根本没有反应就被关照到,原本轻快的脚步慢慢的沉重起来,一点点的被我们落到了后面,他也发现了不对劲儿,反手从衣兜里面抽出一条绳子,在头上盘旋了几圈,一下子向南扔了过来。 紧紧的缠在南的腰上,借着这股子力道,他重新追了上来。南火大的将熙月换了出来狠狠的向身后绳子上劈落,然而这条不知道什么的绳子仅仅弹了一下就恢复了原样,根本连毛都没有伤到。南的额头猛的窜起了青筋,猛的站下了脚步,想也没想的转身一招‘再生’狠狠的劈落。那伙计仿佛游鱼一样贴着南的身体窜过,反而出现在南的前面。 不过他倒是没有松开绳子,反而用力的扯着:“呆子,快逃啊。傻看什么呢?”南被扯的踉跄了几下,疯狂的吼叫了起来,转身向那家伙追了上来,那家伙现在却没有一点受魔法影响的样子,逃的更加的快了。 ……前面树木猛的一空,一个美丽的巨大湖泊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环绕在它四周的黄色小花,可不就是南所说的情人花么? 不过我们现在根本没有欣赏的心情,因为我们的身子下面就是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长满了青绿色草皮的大坡儿。 大家根本就没有半点转弯余地的沿着这个大坡滑了下去,我反应还是比较快的,最少在自己的P股附近用冰形成了一个保护膜。于是我的下滑速度远远的超过了其他人,就那么抱着兴奋的尖叫的月妮直接颠簸着从上风似的滑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沿着坡底一个向上的小土包形成的弧度随着惯性高高的飞了起来,然后没有选择的一头撞到了嫩黄色的情人花丛当中。 龙甲犀群也疯狂的从坡道上冲了下来,虽然浓郁的情人花香慢慢的平缓了它们的愤怒,但是这种惯性依然是无从选择的。 倒霉的南、北和那个古怪的盗贼刚刚从翻滚的狼狈平缓过来,捂着磨破的伤痕叫痛,就受到了龙甲犀群毫不留情的践踏。 三个人的叫喊很快的被犀群踏地的轰鸣所淹没,我和月妮抱在一起傻眼的看着那些龙甲犀群的接近,却没有一丝力量闪开。万幸,犀群还是非常爱护环境的,在距离情人花还有一小段儿距离的时候就自觉的转弯,沿着湖泊的边缘飞奔而去…… 天地慢慢的平静下来,被践踏飞上天空的碎草残花慢慢的飘落下来,在已经狼藉一片的草地那各种各样深浅不一的脚印位置,三个恹恹一息的可怜家伙就那么蜷缩着,呻吟着,整个就像是被几百个彪形大汉蹂躏了三天的为成年小女孩似的。 手脚麻木的扭动着身体,在月妮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整个P股被摔的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我们两个慢慢的从情人花丛当中蹭了出来。。随手给三个家伙救治了一下子,然后小心的将P股向上的趴了下来,埋怨的哼唧了几声。 月妮想笑还不好意思的看着我,倒是大发善心的帮忙敲打着四肢,争取早点儿舒经活血,恢复知觉。 南终于从昏沉的状态恢复了清醒,全身的骨头都仿佛断掉了一样的疼痛刺激得他勉力的咆哮起来:“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等我恢复了,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北的眼睛当中也是凶光之闪,不用问也知道他好象也不会对这个倒霉的家伙仁慈。 这个小子忍不住哀号起来:“不关我的事啊,我不过就是想洗个澡而已啊~~~~~” 我愤怒的用酸痛的手臂敲打了这个家伙一下:“还说慌?你以为我是什么职业的?哼哼,来,让我看看你修长的手指上是什么东西,哦?南的戒指居然跑到了你的手上,你这个家伙的手段还不错么?嘿嘿,这是什么?似乎也是一枚空间指环哦?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哈?”不顾他的叫喊,勉力将那两枚指环从他的手上弄了下来,然后将其中属于南的那一枚给南戴上:“你这个家伙,难道就不知道自己身上什么东西最重要么?下次小心一点吧。” 南尴尬的攥紧了手:“下次就不会丢了。”我向他笑了笑,然后看着已经开始嚎啕大哭的盗贼:“我这个人就是心肠狠了点儿,对于男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恻隐之心,所以你还是省省吧。。”那盗贼疯狂的叫嚷着:“谁说我是男人?我明明是女孩子。你快把我的宝贝还给我,那是我好不容易偷回来的。”我们:“?”的看着这个相貌委琐的男人,他居然真的发出了女人的声音? 我仔细的观察着他的脸空,确定了他的确是经过了伪装。心神大大的一跳,曾经被我破坏了试练的那个‘换日’的女同行渐渐的清晰起来,和这个委琐的男人重叠了起来,汗水顺着额头滑落:“你……你是…………?”猛的想起她不会认得我这张脸才对,连忙改口道:“女人?”月妮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给我,随手在这个女贼的胸部捏了一下:“看这里就知道了。” 那个女人猛的叫了出来:“滚开,色狼。”月妮大气,吼道:“我也是女人。”那女贼忿忿的:“你自己不说谁知道?那么丑。” 月妮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女人,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你说我丑?你自己看看自己的样子再大放厥词吧。。” 我自然是帮忙月妮的了,虽然不想和女人纠缠,但是却听不得有人说月妮的坏话,忿忿的打断了这个家伙:“喂,你还是考虑下自己现在的处境吧?指环我是绝对不会还给你的。谁听说有盗贼偷了东西还送回去的?” 那女贼狠狠的咆哮起来:“你那根本就是抢劫,是趁现在我行动不便硬抢去的。你这个样子算什么盗贼?简直无耻。” 我不屑的哼了她一下:“反正现在指环已经属于我了,想拿回去么?你自己想办法好了。”这么说着,松动着身体的关节将南和北扶了起来:“现在我们到部落去吧。。。”南苦笑:“我现在是不被容许回去的,还是在外面等你们回来吧。” 我摇头:“不行,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也不去了。”北想说什么,终于还是没有出口。 南的脸一下子跨了下去:“我这么回去要被父亲揍的。” 月妮惊讶:“没有那么夸张吧?你不一定要回去家里是不是?到部落之后找个医生检查一下,再吃点东西。你家里人怎么可能知道你已经回来了?”我赞许的给月妮一个飞吻,月妮装着没看到,将脑袋转到一边去了。 眼见着我们就要离开,那女贼忍不住叫嚷了起来:“喂,不要把我扔在这里啊?我会遇到危险的。” 我刚想回敬她一句:“你有危险关我们P事。。”就看到月妮过去将她掺扶起来,月妮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哑然的女贼:“不要以为我是为了救你才这么做的,我就是想看看你这个家伙究竟长成什么样子,居然敢说我丑。” 那女贼不示弱的哼道:“自然比你漂亮,倒时候可不要自卑啊。。”月妮眼睛扫了我一下:“是么?女人的容貌不是为了自己欣赏的,谁胜谁负还是得别人说了算。。”女贼不甘示弱的笑道:“这几个都是你的同伴当然有偏有向了。未必是公平的吧?” 月妮得意的笑起来:“所谓女为悦己者容,你连一个喜欢你的人都没有,凭什么说自己比我美?” 女贼忿忿的叫嚷道:“这不公平?”月妮嬉笑道:“这是最公平不过的比较方式了。不服气你可以找一个男人来啊?” 那女贼狠狠的呵斥道:“是你逼我的,看我把你心上人的心偷过来的,倒时候你可不要后悔。。” 月妮不紧不慢的道:“这样啊?也好,既然你这么想,那么就先偷回自己的戒指证明下实力吧。。否则你没有偷心的资格的。” 我架着南和北在前面向部落的方向前进,同时不断的流着冷汗的听着后面两个女生的‘交流’,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南有点幸灾乐祸的嘿嘿道:“丁丁,我总觉得你好象要倒霉了哦?”我嘟囔了一句:“废话,月妮分明就是想找人作弄我。看来她还没有原谅我啊。。”北低笑了几声:“在你选择的时候,我就说你早晚得后悔。怎么样?应验了吧。” 我苦恼的开口道:“那我应该怎么补偿呢?我都已经尽力的讨好月妮了啊?”北琢磨了一下:“仅仅是讨好她自然是不够的,最少得让她感动才行。。”我的头开始痛了:“就是不知道怎么让她感动才这样的啊。。不仅仅是我没有经验,写文的也没有啊。。” 苦恼ing……残念…… ****** 天色渐晚的时候,我们终于接近了部落。 透过林子,部落里面万家灯火的样子非常的壮观,尤其是在这种类原始森林里面。 部落的地势比较高,边缘都是被伐掉树木之后形成的空地,一道道粗大木头编制的栅栏环绕在四周,形成了规模不小的区域。栅栏上每隔一段距离就镶嵌着一个铁制的容器,到了夜晚的时候,就会用油和各种的助燃矿石形成火把,我们从林子当中出来的时候,正是部落的值班人为火把舔加矿石的时候。 远远的见到我们,他们不由得警觉起来,招呼着巡逻的年轻人一同围了过来。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叫喊了起来:“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南连忙压低了声音提醒北道:“他就是查玛阿姨的弟弟浦浦大叔啊。。你没有忘吧?” 北连忙叫嚷了起来:“浦浦大叔吗?不要担心,我是月石家的北啊,从外面考察回来了。” 我险些一下子晕倒,这算什么借口啊? 没有想到,一个年老的守卫听到北这么说,马上叫那些年轻人打开部落的大门放人进去…我是真的不明白这些人的想法了。 刚进部落,那个老守卫就凑了过来,仔细的打量着北:“一转眼十年都过去了,真快。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收获?” 说话的同时开始观察我们其他人,看的出,他并非我想象当中的粗心。北嬉笑道:“当然有收获了,本来还给大家带礼物了。可惜居然遇到了发狂的龙甲犀群,侥幸活下来已经是全依仗我的这些朋友了。” 所有的守卫脸色都变的很难看:“你们居然遇到了发狂的龙甲犀?” ****** 游子望乡归卷百二四妹子的习惯 我们帮忙将南被安置在了舒适的大床上面,浦浦大叔将一个冒着热气的大锅端了进来,放置在墙角,然后看着南,拍打着自己的胸口道:“你小子尽管放心的在我这里养伤好了,你那个顽固的老父亲根本不会知道这件事情。哼哼,我就知道他定的那个什么破规矩没有什么用处,这不,连自己的儿子都险些因此而出事儿……”南勉强的微笑着道:“那就麻烦大叔了。” 浦浦大叔挥舞了一下手臂:“没有关系,绝对没有关系。反正这里只有我这么一个人,基本上都没有人会过来打扰的。对了,北,你在这里休养一下吧,就不要勉强的回家去了。”被我扶着的北苦笑着摇头:“我回来的消息恐怕已经传到了我父亲的耳朵里面,不回去是不行的。南一个留在这里已经是给您添麻烦了。” 浦浦大叔从旁边的壁橱里面拿碗出来放到了桌子上,不高兴的道:“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了。我现在还为自己的屋子小,不适合养伤而感到不自在,你要是不嫌弃这个,就乖乖的吃了番薯腊肉粥在走……” 北开怀一笑:“好,那么就打扰大叔了。” ……慢慢的享用着番薯腊肉粥的时候,浦浦大叔的目光终于从月妮和女贼身上转移到一边去,奇怪的摇摇头,小声的在北耳边道:“你这个同伴可是很没眼光,这么漂亮的她为什么和这么……在一起呢?真是的,你和南那个都要更好一些啊。。” 我和月妮险些没一下子喷出来,月妮更是在喂女贼的时候,一下子将粥送到她的鼻子上面,烫的她险些又哭出来。 北勉强的忍耐着暴笑出来的冲动,憋着气道:“这个就是个人爱好问题了。其实长的难看的男人并没有什么,因为他一旦得到女孩子的心会非常的珍惜,同时也会避免沾花惹草的事情出现。所以说这个男人最怕的就是没有本事,当然了我这么说也不是认为这个同伴就是很难看,他还是很有点本事的么。。”基本上北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然而就是这么一翻胡侃却让浦浦大叔很是赞同了几句,然后就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开始抱怨就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发现自己的内在美之类的。 面对浦浦大叔这种习惯,我们的反应是飞快的将自己碗里的粥一扫而空,然后便告辞离去。浦浦大叔很是郁闷的看着我们,他觉得自己刚刚有了点聊天的兴致就被打断实在是太可怜了,眼见着我们离开的背影,猛的想起南来,狠狠的一捶自己的手心,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和南秉烛夜谈一下…… 南突然有点不详的预感,眼见着浦浦大叔笑嘻嘻的搬了个凳子坐在自己身边,终于明白过来,他哭丧着脸,开始后悔起来。。。 ****** 在北的指引下,我们一路向部落深处过去,慢慢的出了建筑密集的地区向山脚走去。。地势渐渐的更高了,部落的栅栏也慢慢的延伸到尽头,消失在湖边,我们沿着湖畔边缘的道路向上,将人声鼎沸的部落扔到了后面。 穿过一道稀疏的林子,一片空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在一株拥有巨大树冠的老杨槐底下就是一个悬挂着铁匠铺标志的作坊。 各种各样农用工具和狩猎的武器、弓箭被悬挂在外面的展示环上面,这些东西就是一个铁匠手艺的证明,凡是过来订购铁器的人一看这些就知道对方是不是能够达到自己的要求了。在房子的一边是几个三米左右的木头桩子,它们被放置成梅花的形状,一个十一、二岁左右的小男孩正在上面跳跃。我看得很清楚,小男孩的腿上捆了些负重在上面。 发现我们到来的时候,小男孩一下子从树桩子上面溜了下来,手脚麻利的将腿上的负重解下来,然后向屋子里面招呼道:“老妈,有客人来了。”北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和自己有七、八分相象的小孩子,忍不住赞叹道:“看到没有?从小就这么帅,长大了一定受女孩子喜欢。”我撇了下嘴巴,没有说话,那个女贼可不管什么给人留面子之类的东西:“最多也就是你这样了。我反正没有看出有什么值得喜欢的。”北的脸色一下子绿了。 月妮忍着笑在女贼的腰上扭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太过分。谁知道这个女贼居然怕痒痒,就那么没心没肺的狂笑起来,让北更加的郁闷了。那个小孩子吓了一跳,飞快的逃到了屋子里面。再也不肯出来了。 就在北想开口招呼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屋子里面传了出来:“什么人在这里用这种恶心的笑吓唬人?没有一点自觉么?”笑声嘎然而止,女贼的脸都气的发青了:“谁这么侮辱我?给我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的。” 其实也不用她叫嚣,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已经窜了出来,跳到了她的近前,上下打量了下女贼,奇怪的道:“刚刚就是你在说话?怎么可能呢?难不成你是人妖?”女贼忿忿的吼道:“我是女人,不是人妖。”女孩露出恍然的神色:“我明白了,你已经完全把自己看作女人了。不过你应该知道即使是女人也分三、六、九等的,为什么偏偏把自己弄的最低级的档次呢?” 不等女贼说话,她马上一捶自己的手心:“我明白了,这一定是你个人爱好对不对?哇噻,还真是变态的爱好啊。这个机会真是太难得了,小弟,小弟,快点出来看百年难得一见的恶心变态死人妖,他简直太帅了。” 黑线浮上了我们所有人的脸,女贼又急又气,居然翻着白眼晕死过去。。 女孩傻眼了,尴尬的看着月妮:“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他这么脆弱,连这种基本的形容都无法忍受。哦,是了,不知道你是他……”北连忙打断了她的话,否则说不定她又会将月妮形容成什么样子呢:“西,你不要对这位姐姐无理,她可是我的同伴。”女孩儿西.月石笑嘻嘻的歪头看着北:“你的同伴就不能无理么?谁知道她……” 她的声音猛的卡住了,然后猛的迸发出一声尖叫:“居然是你这个私自离家出走的笨蛋嚣张花心大种马?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还弄的这么狼狈,不是因为负心而被那些可怜浅薄无知痴情女们给打的吧?乖乖,你要是离我远点,我是绝对不可能认出你来的。你简直无敌了。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踩了似的,真帅。。” 我和月妮面面相觑,这就是南、北的妹子么?还真是……这都是什么狗P形容词啊? 北似乎早就习惯了西的说法,没有半点意外:“你明明看到我身受重伤却还在这里唧唧歪歪的干什么?快点扶我进去啊。” 西捶打了下自己的手心:“唔,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现在我已经长大了,父亲说不能和年轻男子做亲密接触的。所以你不会怪我对不对?自己爬进去吧。”这么说着,根本不管北向上翻动的白眼,就那么给他掀门帘去了…… ****** 北终于回到了家,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的就是,他的母亲,妹妹和弟弟都没有对他有什么亲热的举动。仿佛已经习惯面对这种试炼之后回来的人,反而对我们这些曾经救了北的家伙非常的热情,热情的仿佛想把西嫁给我的样子,让我不寒而栗加上毛骨悚然。如果不是北曾经说过自己的父亲还是比较正常的话,恐怕我已经落荒而逃了。 然而,北的父亲一直没有出现,根据大家的说法就是,小弟东到了一定的年龄了,北的父亲正在闭关给他打造一件武器,通常这段时间都是三个月左右,马上就会从‘地狱熔炉’出来了。 北在家里身体好的很快,这都归功于西,她总是拿一些奇怪的药品强行给北灌下,然后北会狠狠的‘痛苦’一阵子,比如失眠、多梦、拉稀、便溺、呕吐等症状,但是症状消失之后,大家就会难以置信的发现他居然还活着,并且逐渐的精神起来。 偶尔我会用借口到南那边看看,他的恢复速度也很快,就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询问的时候,他总是摇头长叹,往事不堪回首的德行。女贼恢复的就慢了许多,一则她根本不肯消受西的药物,又经常因为西的言词而暴怒,基本上还在恢复健康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事情了。这段期间,我们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安妮儿,根据她自己的说法,她是目前‘换日’里面最有天赋的盗贼。现在正在追捕一个曾经在她试炼时候戏耍过她的同行而旅行修行当中。我狂汗了一个…… 时间就是在吵吵闹闹的日子当中度过,我和月妮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好转,我依然没有办法让她感动。 在西的帮忙下,我曾经采集大把的情人花,编织成一个巨大的心型送给她,结果得到的只有一句“无聊”而已。。 当然,月妮也不是不理我,相反的平常也是有说有笑的很开心的样子。但是我知道,那种心连心的感觉却始终没有复原。 也许我唯一的收获就是每天将自己心目当中最喜欢武器的样式渗透给北吧,他不断的用自家的心法盘算着锻造的方法,只等父亲出来就可以付之实践了,他甚至连铸造需要的材料都准备好了。对于这件武器,我虽然没有多大的信心,但是依然将那块曾经在迪麦斯‘尚武’武器店里面用七十比索买到的三件宝物其中之一的磨刀石拿了出来。 北居然在翻查了祖上关于矿石的资料之后才确定了眼前石头的价值,按照他的说法就是,用这个‘做为他第一次进行锤炼的材质实在是太奢侈了,即使是他父亲这一生当中,也没有使用过这么变态的材质’的理由拒绝了我。 对此,我无奈,只是表示不在乎失败。但是他并没有这份勇气。此事就这么被搁置了。。 ****** 一大早,我从睡梦中醒来,揉着自己的眼睛懒洋洋的爬了起来,根据北他们的计算,今天就是他父亲天.月石出关的日子,关键的时刻已经要来了。食不知味的用过了早餐,我们一行人相互交谈着向后山走过去。安妮儿是被留下来的,她的身份的确敏感了些,阿姨也留下了,我们基本上对安妮儿都是不信任的。对此,安妮本身也没有什么表示。 ……被称为‘地狱熔炉’的锻造作坊就是在后山某处的山洞里面,虽然他们的说法很隐晦,但是我依然了解了一些关于‘地狱熔炉’的事情,在文献上记载的有关于冶炼方面的东西,都曾经提起过关于火焰的要求,这种火焰并非是那种人为控制的火焰,而是真正的大自然地势的关系形成的天然火焰。 这种火焰又被分成了几种,其中高温可以融化任何东西的被称为‘烈炎’,相对柔和却水泼不熄的被称为‘文火’等等,当然,具体的分法在文献上都是一笔带过的,我这种外人就不可能知道了。因为冶炼世家一向把这些火焰的辩识和应用的方法视为最大的秘密,传男不传女的规矩都是明文表示的。所以撰写文献的也未必知道就是了。这个被称为‘地狱熔炉’的山洞里面应该就有这样天然的火焰,或者说,正是在这里发现了天然的火焰,月石家族才会在这里定居的吧? 山洞的规模不大,或者说是入口的规模不大,加上掩映在草丛之中,如果不是故意寻找都是发现不了的。 大家并没有进去,就那么在一边的木桩处坐了下来,东一刻不停的跑去锻炼了,而西则笑嘻嘻的将脑袋凑到了月妮旁边:“月妮姐,上次你讲的故事似乎还没有结局呢,不如就现在告诉我吧?” 我奇怪的看了看月妮和西,莫名其妙她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近了。万一月妮被西给传染了那种说话方式,这个,基本上倒霉的都是我吧?这么想着,我连忙将脑袋凑了过来:“什么故事?我也来听听。。” 西笑嘻嘻的摆弄着自己垂在嘴角附近的头发,眼珠儿转动着开口道:“就是有关于一个阴险狡诈大色狼欺骗善良可爱天真无邪小女孩的故事,你也有兴趣听么?”我根本没有听西说什么,一直注意着月妮的反应,随口道:“好啊,听听吧。。。” 月妮原本有些赧然的脸一下子红了,带着气愤的道:“你喜欢听,我就讲给你听好了。” “曾经有一个阴险狡诈的恶心大色狼,他在无意当中发现了一个天真无邪美丽动人的小女孩,于是他就开始盘算着吃掉小女孩的方法,于是狡猾的他就趁小女孩睡觉的时候,不断的在她的耳边唠叨着自己有多好多好,反复的将自己的优点灌输给小女孩。在小女孩的心理留下了一个好印象。”月妮根本就是在讲给我听的,连西抱怨和以前讲的不一样也顾不得了。 我苦笑着听着,月妮继续道:“后来,当大色狼真正出现在小女孩面前的时候,小女孩觉得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大色狼。于是就陷入了大色狼编织的圈套当中。但是事实上小女孩爱上的只是那个曾经在她脑子里面灌输自己优点的家伙。于是后来在发现现实当中的色狼根本和记忆当中的不太一样,尤其是当大色狼因为某些事情而抛弃了小女孩的时候,小女孩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她决定放弃那段坚持了很久的感情,忘掉那个色狼,但是这个时候,那个色狼却又出现在小女孩的面前……” 西终于开始感兴趣了,追问道:“后来呢?”我先月妮一步接了下去:“那个色狼知道自己曾经错了,他一直深爱着小女孩。如果说在一开始的行为不过是偶然,那么后来他知道自己真的陷到了小女孩一言一行编织的情网当中,再难挣扎,也不想挣扎。然而就是他在发现自己感情的时候,小女孩却因为误会而决定放弃这段感情,大色狼的心里非常痛苦。他想尽了办法想挽回这份感情,但是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小女孩从一开始的被动变成了主动,封死了他所有挽救的行为。” 月妮撇着嘴巴继续道:“大色狼自以为是的习惯再一次发作了,他根本没有发现小女孩始终在等待着他用实际的行动表示自己的决心,因为小女孩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忍受被抛弃的感觉,她需要的是一个绝对不会违背的承诺。可惜,那个色狼所有挽救的行为根本没有达到要求,居然还开始犹豫是否应该继续。于是小女孩知道,自己在他的心目当中始终不是最重要的人。”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月妮,听到她这么说我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原本很捆饶的问题一下子解决了。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开心的惊喜的笑容。月妮也发现了我心情的转变,俏皮的眨动着眼睛:“最后一次机会哦,大色狼。” 我狠狠的点头,西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两个,大叫起来:“喂,要听故事的是我吧?你们在讲什么东西啊?” 北一把将她抓着拽到了一边,于是西忿忿的踩着北的脚,狠狠的:“你这个该死的花心罗卜离我远点,人家已经长大了,不许动手动脚的。”北险些疯掉:“谁会对你动手动脚的啊?臭丫头。人家两个人的事儿你跟着搅和什么啊?” 西根本不明白:“什么叫他们两个人的事儿?月妮大姐明明在给我讲故事,是那个烂钉子搅和进来的。你干什么拽我?松手啦。。小心我咬你哦?”北还想说什么,月妮阻止了他:“西说的对,我本来就是想给她讲故事的,你就不要妨碍我们了。” 北下巴险些掉下来,西趁机一脚踢在他的脚裸处,然后在他痛得咆哮的时候,飞快的逃开了。 我苦笑的看着月妮拉着西说悄悄话儿,不再理会自己的样子,很是无奈的坐到北的旁边:“你这个妹子的习惯还真是……难道你家里女性比较受重视么?”北颓然摇头:“这个根本不是什么传统,都是因为我老爸怕我妈造成的。以至于西从小就无法无天的蹂躏我们几个男人,唉,现在已经成习惯了。”顿了下,然后道:“不过我还真是想看看那个倒霉的家伙能够娶到这个臭丫头。。。嘿嘿,我估计他肯定比我老爸还惨……” 我汗颜的看着北越说越兴奋的样子,再看了看站在他后面额头上疯狂跳动着青筋的肌肉大叔,识相的慢慢退后,以免迸一身血……北手舞足蹈的比划着,看到我后退非常奇怪的道:“你怎么了,我还没有讲最精彩的,我老爸被老妈逼迫着用一只手倒立一整晚的事迹咧。估计换了西,肯定还是要在倒立的时候再来点负重什么的,哇哈哈,想想就全身发痒。。” 肌肉大叔终于忍受不住的咆哮起来:“你这个混帐儿子,刚刚回来就在背后聒噪些陈年往事,乱七八糟的东西?欠扁了是不是?看我必杀‘地狱大轮回’。”北被吓的一下子窜了起来,还没有逃出两步,已经被肌肉大叔一把抓住了肩膀,没有半点反抗能力的被横着举了起来,然后就被抓着腰部在肌肉大叔的头顶旋转起来。。 北凄厉的喊叫响彻山谷(有山谷么?),整个林子都震动起来。大叔咬牙切齿的扭动着手臂,将北整个转得叫也叫不出来了。锻炼身体的东和西都兴奋的叫喊着,计算着北转动的圈数儿,仿佛很高兴看到北被处刑似的。北终于忍受不住,一口又一口的食物被呕了出来。。肌肉大叔终于慢慢的放缓了速度,然后将北扔到了地上。 可怜的北眼睛里面都是转动的圈圈,基本上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那肌肉大叔的眼睛落到我的身上:“你是什么人?” 我苦笑的看着北:“这个,应该算北在外面认识的朋友吧……” “是么?”肌肉大叔不怎么信任的瞄着我,突兀的开怀大笑:“不过也没有什么关系啦,来来来,跟我回家去,好好的喝几杯……” ****** 游子望乡归卷百二五心灵之锻造 我原本以为北所说的都是比较夸张的,然而我们刚刚回到铁匠铺,这些事情的可靠程度就得到了证明。 虽然肌肉大叔信心十足的说是要和我好好的喝上几杯,但是在阿姨一个挑眉之下,马上就决定以茶代酒了。汗一个。。。 等阿姨笑咪咪的到厨房里面做菜的时候,肌肉大叔一本正经的悄声道:“不要以为我是真的怕那个老太婆,这是爱,知道么?只有爱才会怕。”我和月妮等面面相觑,再看看依然在眼睛冒圈的北,疯狂点头。。。肌肉大叔一口将面前的茶一饮而尽,意由未尽的‘吧嗒’着嘴巴:“淡,味道太淡了。”又用眼睛瞄了瞄我:“你说北答应帮你锻造一件武器?” 我一愣,这个问题他已经足足问了一路了,怎么还?神色古怪的点头:“是啊,北是这么答应我的。” 肌肉大叔还是点头,露出沉思的样子,半响撇嘴道:“北这个小子出去这么久根本没有一点长进,哼哼。他能锻造出什么好东西来?你干什么那么相信他?”我真的有点晕了,这个大叔就不能换个说法?同样的神情和疑问看了几遍还真是…… “大叔,拜托你,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了很多遍了吧?”我忍不住抱怨起来:“我根本就不在乎什么武器的优劣,我的攻击能力都是集中体现在魔法的应用上。。所以即使北失败也是没有关系的。” 肌肉大叔上下打量了下我:“好吧,既然你这么多次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那么我就讲的明白一点好了。” 顿了下,而后一边用手指挖着耳屎,一边开口道:“你一直就认为武器不重要为什么还要答应北帮忙锻造武器呢?仅仅是给北一个报恩的机会么?我不认为是这样……”我愣住了,是啊。我是真的没有什么机会使用什么武器和人战斗,那么为什么要答应北锻造武器给自己呢?难道只是单纯的宝物多多益善?可是基本上北第一次动手打造的东西也不能称之为宝物吧? 见到我发愣,肌肉大叔将手指上面恶心的耳屎弹飞出去,而后懒洋洋的道:“锻造武器和修习内息、斗气或者魔法等等全都一样,重要的不是技巧本身,而是‘心’。这种东西被我称为‘心之道’。只有用心、专心、保持恒心、利用细心,体会本质内心,达到心与心的呼应,才能上体天心,下炼凡心,接近最后的心之道。无论是干什么都需要这样。。” 见我不明白,又换了一种方法道:“你认为锻造仅仅是铁匠的工作么?那就错了。真正的锻造都是使用者本人的内心投影,我们锻造师不过是将需求用技巧加工出来罢了。单纯我们自己锻造出来的都是凡品,不入流的东西。” 我慢慢的将茶杯放下:“您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没有一颗真正希望得到武器的心,北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成功么?” 大叔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另外,由于这是北第一次锻造,所以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对他今后的影响都非常的大。我们家族所有出现的真正神兵,都是第一次全部心神和灵魂锤炼出来的。。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似乎不仅仅是你曾经救过他的性命这么简单。总之,北是在用这种方式,用他的未来向你表示……”大叔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道:“作为他的父亲,我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你,如果你没有得到武器的意愿,还是拒绝他吧。”这么说着,默默的走到厨房里面去了。 我也沉默着,事实上现在我想的并不是关于锻造的问题,而是肌肉大叔所说的‘心之道’。我的魔法很有威力,虽然我的体质并不适合魔法,但是因为我肯用心在研究。相反的,我的体质并不排斥内息,却偏偏在拥有不错心法的状态下,达到现在这种根本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这个是不是就是因为没有专心、没有恒心、没有体会到内心的关系呢? 看来,我真的有必要反省一下子了。在魔法受到限制的现在,我想增加实力,似乎就应该想办法在内息上着手了。 一向不太重视的格斗技巧也有必要研究一下,一向不怎么在乎的武器,似乎也有必要专心考虑下了。。 ****** 当大叔看到我交给北使用的磨刀石的时候,整个眼睛瞪的仿佛要掉出来了似的,现在的他已经忘了什么儿子不儿子的,就那么将磨刀石抱在怀里,又啃又亲,仿佛遇到了初恋情人似的。看得我们所有人都汗了一个。。 原本根本没想用它的北额头上跳着青筋和肌肉大叔挣抢起来:“这是我现在要锻造的材料,快点放手。。放手啊?” 大叔恼怒的吼叫道:“你用它会浪费掉的。还是把帮忙丁丁锻造武器的任务交给我这个经验丰富的锻造大师吧,毛孩子滚到一边去……”北不甘示弱的反吼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把它浪费掉?只有这个材料才能够配得上我这个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锻造天才,死老头子快点放手。”肌肉大叔狠狠将险些脱手的矿石拽了回去:“你居然敢对你的老子我这么说话,恩?真是混蛋。” 北牙呲嘴裂的将矿石向自己的方向拉了回来:“你的行为那里向是我老子?快点放手啊。死老头子。” 肌肉大叔虎吼一声,抓着矿石猛的轮了起来,连带着北的脚也离了地,在空中上下翻腾。这一次北并没有晕倒,他死死的抓着矿石一直那么坚持着,直到肌肉大叔开始疲劳得冒汗,就是在肌肉大叔慢慢的停下来的时候,北疯狂的笑起来:“再来啊?你的必杀已经被我看破了,同样的招式对我是没有作用的。(借用一下,没有问题吧?)” 就是肌肉大叔愤恨的想再疯狂一下的时候,阿姨的声音已经远远的传了过来:“你们在干什么呢?安静一点不行嘛?” 肌肉大叔条件反射似的一松手,将双手举的高高的:“没有问题。”可怜的北就这么被甩飞了出来,凄惨的挂在了树杈上面,又晕死过去……一直在旁观的我们狠狠的咽了下唾沫,小心的沿着旁边的的小路溜走了。。 肌肉大叔始终还是没有抢过北,当北在我们的注视下抱着矿石进入‘地狱熔炉’的时候,他脆弱的心都要碎了。 眼见着北马上就要进去,他突兀的唤了一声:“一定不要浪费啊,知道么?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 北扭头:“还用你说?个死老头。。。” ****** 一切准备工作似乎都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就是漫长的等待。 每天我都会坐在‘地狱熔炉’前面的木桩子那里一边幻想着武器的样子,一边体会运用武器的心情。 在我的构思当中,即将出现的武器应该属于匕首和短刀一类,为了增加远程杀伤能力,在刀柄的位置应该是一条长长的链子,或许,短刀吞口附近还会镶嵌一颗质量不赖的风系晶石,在链子尾巴的地方再来一颗水系或者土系的魔力晶石……等等。 我对武器并没有什么研究,这些都仅仅是一种想法,真正的样子还需要北的雕琢。 月妮知道这件武器的重要并没有因为我专心于此而不高兴,相反的,她却在某一天用隐晦的语言告诉我,她曾经喜欢的那个人又回来了。因为我终于重新拟订了目标,对于男人来说,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努力拼搏的样子是最帅最吸引女孩子的。 随着日子慢慢的过去,北挥洒着汗水用力敲打矿石的样子渐渐的清晰起来。 在我的幻觉当中,他,他居然将我给他镶嵌的魔力晶石敲碎融合到了那些材质特殊的矿石当中去了。原本污突突的矿石慢慢的吸收了那些魔力晶石,并且仿佛拥有生命似的蠕动起来,不时有一道道诡异的闪光在上面滤动。而在接近火焰的时候,虽然它的确被烧红融化,但是,原本的火焰似乎因为被吸收而弱了下来,害得北不断的调整火焰的强度。 北不断的敲击着,全身散发出内息运到及至才会出现的光彩。他努力着,努力着。。。几乎连筹备在里面的干粮也不及享用,几乎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他是真的将全部的心神集中在了这件武器上面,慢慢的打磨着,小心的雕琢着。。 ……一个半月之后的某一天,我心神一动,突兀的从睡梦当中惊醒,就那么飞快的赶到了‘地狱熔炉’的入口。却发现肌肉大叔已经在那里等了,他看到我,露出了一丝微笑:“看来你感觉到了武器出炉了呢,成功的希望还真是不小。” 我尴尬的笑了下:“难道大叔你也?”肌肉大叔摇头:“这是经验之谈了。我第一次的时候也是不懂得调节,三个月的工作一个半月就结束了。结果因为这个足足在床上躺了十几天才恢复过来。基本上我的儿子也和我一个德行。”说着,随手指点着从‘地狱熔炉’里面摇摇晃晃走出来的北一下。。北仿佛逃难的灾民似的枯瘦,这几十天的辛苦几乎把他累死,不过他的精神还是亢奋的,大而无神的眼睛在看到我的时候,一下子亮了起来:“成功了,我成功了。。你看,这就是……” 一柄半尺长灰黑色没有光泽的仿佛被锈蚀了一样的钝刀被他递到了我的面前,我险些晕倒了,这个和自己想象的也太不一样了吧?真的是我心目当中威力无穷的宝刀么?不过看着北一脸激动的样子,我依然将它接了过来。 刚刚入手,一股魔力的波动就从刀子里面传了过来,我讶然:“这,这是?”北‘呵呵’的笑起来,险些摔倒,肌肉大叔一下子将他扶助,抗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小子,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吧。。你的身体实在很脆弱啊?看来还得锻炼才行。” 北忿忿的扭动着身体,却没有半点用处,无奈之余向我叮嘱道:“用你自己的血给它,它才能和你心灵相通吧,记得一定要左手中指的才好。。刀子里面似乎蕴涵了某种古怪的能力,你得自己琢磨了。还有它的名字就由你自己取吧。。还有……” 肌肉大叔忿忿的一下子将絮叨的北敲晕,然后看着我道:“这是北用心锻造的武器,希望你会记得这一点。” 我用刀子划开了自己左手的中指,将涌出来的血液均匀的涂抹到刀子上面,正色的道:“我会将它看作自己的伙伴,自己的手足,绝对不会让其蒙羞。”肌肉大叔赞许的点头,摆了下手,然后转身抗着北离开了。。 低下头,看着不断吸食着我血液却没有一点变化的刀子,我苦笑起来:“看你这么喜欢血液,不如就叫你‘血嗜’好了。” 声音刚落,刀子猛的鸣叫起来,同时一道黝黑的却不是暗系魔法元素波动的光芒从刀子里面散发出来。 四周的土系、风系、水系元素能量迅速的被吸食过来,倾注到刀子里面。 它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斡旋一般,拼命的吸收着。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见着四周元素能量消失在刀子里面却根本没有办法控制,如果不是我直觉上感觉到它并没有危险,恐怕早就扔下它自己逃开了。 终于,‘血嗜’上面寒光一闪,停止了吸收魔法元素的行为,重新恢复成灰黑色钝钝的样子。我皱着眉头刚想表示什么,刀子仿佛突然活过来一样向我发出一种友好且带着一种眷恋的感觉。似乎在这一瞬间,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秘密。。 我怎么也想不到它居然产生了只有神器才具备的守护器魂,虽然还处于器魂的最初阶段,但是加以时日,它绝对会达到神器的程度。微微颤抖着按照刚刚理解的方式将自己的内息送到了‘血嗜’里面,它不起眼的样子猛的发生了改变,原本不怎么样的刀刃突兀的拉长了尺余,虽然还是钝钝的样子,但是在钝钝的刀刃外围却是由我的内息形成的一道无形的刀刃。 在我随手挥出的时候,根本没有碰到任何的东西的感觉,但是在刀锋所对的方向的树木却轰然倒下,断口处平滑得仿佛镜子一样。。。干吞了吞口水,我靠,真TMD宝贝啊。我真的捡到宝贝啦? 再换了魔法注入,却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一点用处。我奇怪的抓了抓脑袋,难道说……这个‘宝贝’可以破坏魔法?那么就是所有的魔法还是土系、水系、风系三种呢?这么想着,我开始将各种元素魔法送到里面去实验。 结果显示,它果然仅限于土、水、风系三种魔法元素的吸收。而在火系元素送到里面的时候,在原本内息刀刃的位置出现的却是一道火焰形成的刀刃。光系的注入出现的是整个刀子都亮了起来,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暗系元素却使刀子整个都消失了,如果不是我还有抓着它的感觉基本上都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我简直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这柄刀子仿佛就是为了对付法师才出现的么。心神激动之下,我暗暗决定一定尽快的将内息和格斗技巧提高到一定的程度,否则都对不起这么夸张的武器。‘血嗜’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决心,轻轻的鸣叫起来。。 ****** 安妮儿忿忿将一根拦住她去路的枯枝踢到了一边,有点抓狂的看着我叫喊道:“喂?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快离开那里呢?我的伤势还没有好啊?”我打量着她,终于卸掉了伪装的她今天穿的似乎就是‘换日’一脉盗贼的特色服饰,是一种简捷到裸露出肩膀、大腿却将小臂和小腿用护臂、护腿保护起来的古怪装束。 盗贼习惯使用的袖箭和匕首就安插在这些防护里面,似乎是想敌人在沉迷于秀色的时候,就会疏虞防范而便于偷袭了。 果然不弱于月妮的容貌再加上这种暴露的衣服就比月妮更吸引人的视线了。对此月妮表面并没有在意,但是目光却经常落到我的身上。将已经习惯疯狂运行的内息平静下来,结束了赶路修行法的我奇怪的看着她,装傻的道:“很快么?我们已经向所有人辞行了,还把南也叫上了啊?”南现在的心情很好,没有向以往那样子讽刺挖苦她,只是道:“不早了,不早了。其实根本没有必要等我大哥完全恢复健康的。啊哈,终于离开了那个口水地狱了,感觉真好。。” 安妮忿忿的指向南:“我没有在和你说话,麻烦你闭嘴好吗?”南眼睛一翻:“但是,你是在我的家里养伤,况且你凭什么跟我们一起上路?三八女。”安妮几乎要崩溃了:“不要用你妹妹的方式胡乱给人起绰号。。龌龊男。。” ****** 游子望乡归卷百二六盗贼不可信 无奈的看着这两个仿佛天生的冤家一样的家伙再一次因为一点小事开始争吵,我和月妮交换了一个晕倒的眼神,默默的超前了一些,将他们两个扔到了后面。借着这个机会,我悄悄的凑到月妮的身边:“月妮,我看你这几天都有点不高兴的样子,能不能告诉我为了什么?”月妮撇了我一眼,然后嘟起了嘴巴:“我还以为你不会问我呢。” 我尴尬的抓着脑袋:“怎么可能呢?不过是因为肌肉大叔他们都在,怕你不好意思才勉强忍耐吧。” 月妮微笑起来,倒背着手将傲人胸部高高的耸起,看的我暗自吞口水。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窥视,月妮仿佛有点失神的道:“我一直再想一件事。。”“什么?”我随口问道:“关于什么方面的?”月妮站了下来,直视我的眼睛:“关于那些改造人的能力。”我一愣,而后恍然:“他们的确很麻烦,不过你不用担心。月妮,我一定会帮助你找回记忆的。” 月妮苦笑,转身继续向前走:“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啊。我是说,既然这些改造人拥有这样的实力,那么那些制造他们的人又是怎么控制他们的呢?不可能任由他们自己行动的,是不是?” 我猛的醒悟过来,冷汗不断的渗出来:“能够支配这些改造人的家伙吗?”月妮突然转身扑到我的怀里:“丁丁,我们不要和那些改造人作对了好不好?我好象慢慢的开始恢复记忆了,我们可以避开他们的。” 我瞳孔一缩,将月妮紧紧的抱住:“月妮,我有想过这个问题。在你刚刚成熟的时候就想过……按说作为一个盗贼,我实在应该选择后退。但是,我实在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现在并不是我们想把那些家伙怎么样,而是他们根本不会放过我们。与其等到他们的羽翼丰满,全大陆的追杀我们,还不如尽力的和他们周旋。其实我们也不是孤军奋战的,你仔细的想想,如果各大势力的人发现有这么一伙潜在的威胁存在,会有什么举动?” 阴狠的笑了下:“到了那个时候,就不是我们被他们追杀,而是他们被全大陆的高手追杀。眼下的对抗已经不仅仅是为了你的记忆,更多的是为了我们今后的安宁。月妮,是为了我和你共同度过的后半生那漫长的岁月。这就是我在丢开了家庭的捆饶首先想到的目标。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我会不择手段的打击这些该死的家伙。顺便也抱了他们曾经在你身上做手脚的仇。” 月妮仿佛在抽泣,身子不断的耸动。我慢慢的将她从怀里拉出来:“月妮,我会一直守护你到生命的尽头。” “?”我额头上青筋不断的跳弹起来,几乎是用吼的叫道:“月妮,人家在凝造气氛的时候,拜托你能不能严肃一点啊?” 月妮原本笑的几乎要抽筋的样子,见我发火,一下子安静下来,眼睛当中突然蕴涵了泪水,楚楚可怜的看着我:“你…你……” 我的气一下子消散了,连忙安抚着解释道:“明明都有了可以亲的气氛,这么一下子很让我失望的了。好啦好啦,下次不吼你了。。别哭啊……”月妮再一次激动的埋在我的怀里,带着颤抖的道:“丁丁,丁丁……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玩。。哈哈……” 在我僵硬的时候,月妮一下子逃走了,那里有半点委屈的样子,却是再一次把我这个笨蛋给耍了。。 我勃然大怒,狂吼了几声,飞快的追了上去。一边向她‘攻击’一边吼道:“你这个臭丫头不要跑,等我抓到你的,我要咬肿你的嘴巴。”月妮灵巧的闪来闪去,将我的‘攻击’躲开,不断的嬉笑着刺激我脆弱的心脏。让我疯狂到接近崩溃的样子。。 南和安妮傻眼的看着我和月妮的‘争斗’,连吵架都忘记了,面面相觑的不明所以。。南这个家伙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突兀的伸手捏了一下安妮相对小了一号的胸部,然后拔腿就跑。安妮整个的呆涩住了,眼见着南快逃的不见踪影才猛的反应过来,尖锐的声音叫了起来:“你个该死的龌龊男,我要杀了你。。啊~~~~~~!!!” ****** 终于安静下来的四个人傻眼的看着四周碎乱的岩石和古怪的各种植物,茫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到了什么地方。 随着太阳西斜,四周突兀的变得寒冷起来。安妮一连打了几个喷嚏,愤怒的看着我:“喂,快点把我的空间指环还给我。阿嚏……”我顾做痴呆的看着她:“什么你的指环?我好心好意的帮忙你装东西,你那个叫做什么态度?哦,你自己穿的这么少,也怪我?”安妮愤怒的咆哮起来:“你无耻。”我马上呲牙反击道:“你下流。” 她气得发疯:“我那里下流了?讨厌鬼大混蛋。”我指点她的鼻子:“你的鼻涕下流了。”她摇晃了几下,险些晕过去。。 被她揍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南随手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面拿出一套武士专用的厚实衣服,再扔到安妮头上:“怕冷就穿上吧。。已经洗过了。”安妮手忙脚乱的将套住自己头的衣服拽了下来,有点崩溃的哀鸣道:“你这也叫洗过?神啊,你自己闻闻这是什么味儿啊?”我不高兴的看着她:“有的穿你就别挑啦,南也就是有点狐臭罢了。” 南气愤的大叫起来:“丁丁,我那里有狐臭了?你别乱讲话毁坏我的名誉啊。”安妮耨着鼻子,哭丧着脸将衣服披上:“即使不是狐臭,才差不多了。神啊,这个龌龊男都从来不洗澡的么?”南忿忿的吼道:“我已经很认真的洗过了,你不要穿就还给我好了。臭丫头。”我适时的搀和道:“或者干脆就你帮南洗衣服好了。免得下次……” 安妮忿忿的啐道:“做梦去吧,我才不上你们的当呢。。哼哼,等到了城市我就买些衣服回来。” 我恍然:“是哦,你自然肯自己抗着那些衣服了,不过么,你现在身上有金币么?如果不是我施舍了这套衣服给你,你还在穿那件男人的衣服吧?”安妮猛的尖叫起来,指点着我:“你,你原来是有预谋的。我就说么,你那有那么好心主动要我换衣服。。我身上的金币也落到你的手里了。。神啊。我应该怎么办呢?” 一直被我搂在怀里,不停的喘息的月妮终于忍不住笑出来:“算了,丁丁。不要再气安妮了好不好?你看她就快哭出来了。” 我偷偷的抚摩着月妮丰满的P股,她虽然想逃走,却因为疲劳和我的钳制而动弹不得,我无所谓的耸着肩膀:“指环还给她也不是不行的啦,不过,这个家伙恐怕拿回指环之后就会偷走南的指环,然后逃走……我们可不能冒这个险。” 安妮苦丧着脸哀求道:“不会啦,我发誓不会的,你相信我吧。。” 我眯着眼睛看着她:“好吧。就信你一次好了。”随手从手指上将她的那个指环摘了下来,向她扔过去。 她欣喜若狂的伸手去接,却踉跄一下向前扑倒,距离较近的南下意识的一扶她:“急什么啊?不是已经还你了么。” 她连连道谢,显得非常的乖巧。从南的怀里挣扎着出来,然后站立不稳的倒退了几步。没等南嘲笑她,地面上的植物疯狂的舞动起来,紧紧的将她捆绑了起来。。南哑然看着月妮:“你这是干什么?不是已经决定还给她了么?” “你仔细的看看自己的手指再说吧。”我没好气的‘哧’了一声:“究竟是谁答应我说以后都不会再丢失了?” 南傻傻的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手指,原本在那里的指环又不见了。他忿忿的看着安妮:“你刚刚不是说不会偷我们了吗?” 安妮正拼命的扭动,想从指环里面取出刀子劈断纠缠不休的植物根茎,但是任她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从指环里面拿出任何的东西。已经急得要哭了,听到南的质问,愤怒的吼叫出来:“我说慌不行吗?要你管。”直接把南咽的险些昏过去。 “这个指环已经被我改变了使用方法,凭你这个对其没有什么研究的笨蛋基本上是没有办法使用了。”我一本正经的道:“或许你真的很可怜的样子,或许你的表现真的很不错,但是很可惜的,我非常的了解盗贼这个职业,发誓这种东西在盗贼心目当中和放P没有什么区别。你要是能够守信,我才真的要大吃一惊呢。。” “改变使用的方法?”安妮傻眼了,猛的叫道:“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你把指环里面的东西都拿出去了。” 我耸着肩膀:“你喜欢怎么想都行,总之你并没有通过这个小考验。也就是说,指环是不可能还给你的了,你要是有能耐就偷回去吧。。”南已经从挣扎的她身上翻到了两枚指环,当然了在搜身的时候顺便捏捏、掐掐、挠挠都是很正常的了,以至于安妮都是疯狂的大笑着漫骂着南。南根本不在意的捏着她的鼻子:“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臭丫头。哼……” 也不管痛的眼泪都快掉下来的安妮,直接把指环扔给我:“你分吧,我认不出来。。”所有人:“……” ****** 终于可以确定,我们是真的迷路了。 大家缩在背风的岩石下面的角落里面,围绕着篝火大眼瞪小眼,茫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这种地方的存在,南根本就没有什么印象,苦苦思索了大半天的结论就是没有结论。对待这种结果,我们都选择了沉默,实在不行,就只有按照来时的方向回转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月妮将撕下来的肉条放到了安妮的嘴巴里面,然后又是一条。 安妮气愤的含糊的叫道:“我喜欢吃前腿上的瘦肉,不要P股上面的肥肉啊。。”月妮不理会她,又将一块P股上的肥肥的肉块塞到安妮的嘴巴里面。。安妮吱唔的叫起来:“不要了,不要了。我会发胖的。。”然而,月妮残忍的微笑着继续将肉塞到了安妮的嘴巴里面,并强迫她咽下去,安妮拼命的挣扎着,但是在月妮对植物的控制下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 在月妮喂养安妮的时候,我和南一边咀嚼着肉块一边闲聊:“你真的不知道山上什么位置是这样碎石堆形状的么?” 南点头:“我是真不知道,从来都没有听说附近还有这样古怪的地势……”微微一顿,猛的叫起来:“我想起来了,部落里面有一个传说,好象就是六十多年前吧,山区里面在夜里突然出现了非常强烈的闪光和震动,因为是夜晚,整个山区都被那种古怪的七彩闪光给映得仿佛白天一样。。也正是因为夜晚,部落里面并没有分派出人手查看究竟,但是等到白天的时候,发生闪光的位置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因为每个部落看到闪光出现的方位都不一样,根本没有办法寻找。” 我奇怪的问道:“这个和我们现在的位置有什么关系?” 南兴奋的道:“虽然没有办法找到出现闪光的地方,但是根据推测,那么强烈的震动一定会毁坏山区原本的结构的。我们现在这里的样子不正是震动之后的遗迹么?”我无聊的点头:“是又怎么样?我们还不是不知道应该怎么从这里离开。遗迹?已经搁置了六十几年的地方,风吹日晒的那里还有值得看看的地方。。” 南一下子沉默下来:“可是我从小想找到这里啊。即使没有什么东西,看看部落里面一直在找却没有找到的地方也好啊。。” 我将手里的骨头啃得干净,随手旋转了一下子,无所谓的笑道:“既然你想看看,那么就过去看看好了。反正现在我们也不赶时间。。”南一下子兴奋起来:“真的?真的要去看看吗?”我点头,他猛的跳了起来:“呦呼~~~~!太好了。。。” ……得到承诺之后的南在天刚亮的时候,就将我们给吵醒了。 我趁机在月妮迷迷糊糊的时候香了一下她粉嫩的唇瓣,她一下子惊醒了,发现是我之后,才翻着白眼逃开了。。 洗涮之后,我们围在可怜的安妮旁边,她足足被捆了一晚,虽然已经被放下来,但是已经手脚麻木,不能动弹了。四个人对视一眼之后,我直接拉着月妮,把她横抱起来:“这样吧,南,我们来比赛怎么样?喏,就是这么抱着向里面跑,看谁的姿势更优美,看谁配合的更密切,看谁……”南忿忿的看着我:“你耍赖么?这个臭丫头四肢僵硬怎么可能配合我?” 月妮笑嘻嘻的挂在我的身上:“要不我们比谁更快吧。。”不等我反对,南马上将安妮拎了起来抗在肩膀上:“就这么说定了。” 我眼珠一转,一个坏主意出现在我的脑子里面,微微的坏笑起来:“好吧,跟我来。” ……站在一块相对平坦的岩石上面,我指着乱石堆中间位置那仿佛围了一圈的地方道:“目标就是那里,先到者胜。可以使用任何的能力和技巧。。”南先是踌躇了一下,目测了一下距离,咬牙点头:“大约七、八百米的样子么?好吧,任何能力和技巧。我们谁喊开始?”月妮将手举起来:“当然是我,公平,公正,公开的比赛,预备~~~~~~~~~开始。” 马上,南就向前窜了出去,仿佛吃了药似的一窜七、八米远,任何的障碍都没有办法对他造成困饶,即使是因为颠簸而呕吐的安妮也被忽略掉了。我‘吧嗒’了一下嘴巴,看着仿佛蚂蚱一样的南渐渐的远去,随便将风系的漂浮术加持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直接从空中向目的地冲了过去。。月妮好笑的看着我:“你真是无赖。” 我微笑着反驳:“胜利已经注定是南的,我不会和他抢的。”月妮一愣:“为什么?” 我理所当然的道:“反正也没有什么奖品,我为什么要拼命?再说了,能够从上面看人因为没有好处的事情奔波,不但弄一身汗,还被某人吐了一身这样的事情,已经是非常有趣了。其它的快乐还是送给别人吧。。。” 月妮脸上冒起了黑线,办响才评价道:“卑鄙。”我愧领了…… 眼见着目的地转眼就到,我的目光突兀的落在那些古怪的环型碎石堆上面呆涩住了,整个人僵硬在了半空中,难以置信的叫道:“这个居然,居然是……” 月妮奇怪的扭头向下看去:“没有什么奇怪的啊?”…… 游子望乡归卷百二七异空间来客 南别扭的将安妮扔到了一边的草地上,摔的她呲牙猎嘴,横眉冷目。 他现在终于晓得我根本就没有正经想比赛的意思,恼怒之余连仔细的看看眼前这个遗迹的兴趣都没有了。 斜着眼睛看着那个盗贼仿佛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将碎石等东西向外面乱扔,心理就不明白这个家伙为什么总是出人意料呢?还真是一个搞不懂的人咧……盗贼自己忙碌了一阵子,突兀的转过头来,兴奋的大叫:“南,过来,快点……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南慢吞吞的蹭了过来,不情愿的道:“什么玩意啊?我很累,需要休息……” 我瞟了一眼这个家伙,当然不会不明白他的心思。奸笑着招呼道:“好东西,绝对的好东西啊……哇哈哈,我终于知道这里是个什么地方了。”南抓着自己的脑袋,嘀咕了一句:“尽神经兮兮的……”月妮一直蹲在地上观察我清理出来的岩石表面上镂刻的古怪花纹,见到南凑过来才道:“我觉得这个很像废弃的魔法阵,不过干什么的就不知道了。” 我不耐烦南走一步,顿一下的样子,一把抓着他的手臂把他拽了过来。 南蹲了下来,随意的用眼睛扫了扫那些花纹:“这有什么啊?你不会是说我们通过这个可以离开这里吧?” 我也蹲下来,指点着地面上的一条条纹路:“这个当然不是简单的传送魔法阵,我在翼人的资料上见过,这种是古代的空间魔法师研究出来的一种空间魔法阵,按照魔法师们的构思,这个魔法阵可以将空间逆流当中的东西重新的找回来。但是很可惜,研究并没有成功,因为虽然一切理论上都可行,但是还需要时间的验证。所以……” 月妮奇怪的看着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什么是空间逆流啊?”南更是一脸没兴趣的样子…… 我傻眼了,这才想起来她们两个根本对空间魔法这种东西没有一点印象,想要她们和我一样兴奋还真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我一P股坐到了地上:“好吧,我简单的说一下好了。在古代空间魔法师的意识当中,空间是多元化的,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空间和我们现在的这个空间处于平行的状态,召唤魔法就是根据这个理论形成的。” 看两个人开始有点兴趣,我满意的微笑道:“但是,由于环绕在每个空间边缘的,或者可以说么个空间里面蕴涵的能量都不同,有高有低,有大有小,有多有少,所以,各个空间之间经常因为能量的波动而出现空间的断层。不是我们这个空间的某种东西突然的消失,就是其它空间的东西突然出现在我们这个空间,传说当中,魔兽是我们见的特产,幻兽就是从其它空间出现并渐渐的繁衍到现在这个样子的。” 月妮恍然:“那本命兽呢?月月又是怎么回事?我一直想你主动的告诉我,但是你总是把它忽略掉。”我汗颜,原来不仅仅是先前那些原因使得月妮不高兴,看来这个问题也发挥了作用咧……吧嗒了一下嘴巴,我只好先满足月妮了:“本命兽是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潜藏着兽性被某种秘法提取出来形成的精神实体。据说,原本是人类和其它所有智慧生物共同拥有的能力。在魔法还没有出现的时代,本命兽就是人类对抗自然、赖以生存的重要工具。” 月妮奇怪的道:“可是现在怎么没有了?”我回想了一下翼人族长波利莱娅的解释,然后道:“也许是因为本命兽是人类心理阴暗面的关系吧,大多的本命兽都非常的残暴、凶狠。加上它们进化速度比主人更迅速的关系。另外,并非所有人都能够控制自己的本命兽的,更多的人因为本命兽的相互争斗而死亡,战争或许就是因为某个国家的国王因为本命兽发狂而引起的。所以当有人成功的研究出召唤本命兽的方法之后的几百年,本命兽就推出了历史的舞台。” 看着月妮脸色不好的样子,我连忙道:“至于月妮,你倒是不用担心,你的本命兽并非是因为什么阴暗的心理产生的,不过是因为兽人的血统产生的变异罢了,月月简直和以前失去记忆的时候一个模样,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关系,你才能恢复记忆呢……是不是?没有必要担心的啦……”听到我的安慰,月妮露出一丝苦笑:“可是月月的进化速度好象真的很快啊,我怕……” 我拉着她到自己的怀里来:“放心,放心。月月会很听话的,即使你喜欢欺负它,它也不会生气的了。毕竟那个也是你,是不是?你们都是一体的,难道你会生自己的气么?”虽然月妮还有点闷闷的,却也没有刚刚的感觉了。 看到我们已经解决了问题,南忍不住开口道:“……是不是应该说回那个什么空间逆流什么的了?” 有点尴尬的嘿嘿笑起来,我一点也没有道歉的意味的点头道:“好啊,我就继续说空间的事情好了。对了,我说到那里了?” 南有点崩溃的身子一歪:“我真想狠狠的扁你一顿。”我连忙摇手道:“我可是曾经救过你很多次的人啊……” 南几乎是用吼的叫出来:“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早就动手啦……”我抓了抓脑袋,谦虚的道:“这样啊?那我不是很安全。” 月妮眼见着南翻着白眼躺倒,终于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捏了下我的鼻子:“我也想知道空间逆流是怎么回事,不要这样啦。” 我嬉笑着点头,不再乱岔,接着原本的话题道:“就是因为空间不定时出现断层的关系,从空间里面消失的东西一般都是先进入某种位于断层中间的裂缝里面漂流,有的时候会去另一个空间,有的时候又会回到我们这个空间,所以空间魔法师才会研究这种魔法阵准备追回那些没有去往另一个空间的东西。”月妮奇怪的道:“追回这些东西干什么啊?它们有什么价值?” 我抓着脑袋:“简单的说,断层的产生原因就是能量的扭曲,所以当某些人的力量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在战斗的时候出现空间裂缝也是很正常的。历史上很多争夺宝贝的一些高手就是因为使用了超过空间承受能力的力量,无意当中打开了空间断层,使得自己和敌人连带着宝物一同跌到了断层里面,消失掉……虽然人类在空间断层里面存活的几率很小,但是宝物就是两回事儿了。”月妮恍然:“原来你是以为这些可能出现的宝物兴奋啊?” 我摇头:“不是,怎么可能呢?即使这个魔法阵是研究成功的也是完整的,我们这一辈子也不一定在这里等到宝物的出现。更何况这个魔法阵因为不具备搜索的能力,早已经废弃了……我会高兴的原因就是因为,南说过这里曾经出现了七彩的豪光,这个就说明,真的有什么东西被它弄到我们这个空间来了。根据刚刚我发现的这个……” 我拿出了一个古怪的圆筒型轻巧的金属短棒,其中的一端还有一个圆球样子的东西。非常像我们男性下面的小XX…… 比划了一下手里的玩意,我继续道:“根本这个,我觉得可以推断,或许真的有些异空间的智慧生物出现在了我们的空间。说不定,现在它还活着……”南奇怪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为什么认为这个生物还活着?”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因为,这里没有发现生物的尸体……” 月妮马上反驳道:“也许异空间的生物和我们身体结构不大一样。死亡之后没有什么尸体或者灵魂之类的东西呢?” 我点头:“当然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不过我认为它们既然有这种人体器官的信仰,那么和我们也不会相差太多吧……” 南和月妮面面相觑:“人体器官的信仰?人体器官有什么值得信仰的?” 我比划的一下手里的金属小XX:“这个不就是了,文献上曾经记载了某个岛国,上面的人类就是对这种人体器官有这一种本能的向往。所以我觉得异空间生物说不定也有这种变态的嗜好。这个……” 南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我手里的玩意,恍然大悟,‘呼哧呼哧’的嬉笑起来,月妮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手里的东西,怎么也不明白什么位置的人体器官可能长成这种古怪的样子……就是她悄悄的追问我的时候,安妮惊恐的叫声猛的传了过来:“鬼啊~~~” 我连忙用嘘声阻止了月妮发嗔,三个人小心翼翼的爬上了一块岩石,居高临下的向安妮的位置看去…… 入眼的是一个佝偻着身体的古怪的又瘦又高的男人。 他的脸蛋凹陷,且拉的很长,窄小的额头偏偏有一个带着弧度的下巴,加上细长的眼睛和不断闪动着诡秘的寒光的瞳孔都显得这个家伙真是长的太有个性了。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疤痕林立、交错。仿佛就是由某种身体组织堆砌的一样。 如此变态的样子难怪会把安妮吓的疯狂的叫救命了,换了任何人恐怕都没有办法把这个家伙当活人看待吧? 正在琢磨这个家伙的身份,月妮猛的抓住了我的手,有点紧张的道:“这个人是改造人,绝对没错。那股子味道比之前的那些还要浓厚。”我的眉头跳动了一下,顿时有点紧张起来,倒不是惧怕这个家伙,就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将他抓住考问出它们实验室的位置。将月妮抱在怀里,小声的道:“不要担心,我们已经厉害了很多了。” 这个时候,那个改造人已经围着安妮转了几圈,在安妮的正面停了下来,倾长的手臂抓了抓自己稀疏的毛发:“为什么这里会出现一个将自己捆起来的生物呢?有什么技能是控制植物的么?”我们都以为它是在自言自语,谁知道一边的空地上突兀的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应该不会是她自己把自己捆起来吧?这附近一定有人在……” 安妮又被吓的‘哇哇’大叫了起来:“谁在说话?出来啊。别吓我,我不怕你……龌龊男快点来救我,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偷你东西了……”空地上的女人有点无奈的道:“你以为我不想露出身体么?问题是我自己也没有办法啊。其实我人挺好的,你不用害怕我的。”刚刚想窜出去的南马上收回了脚步,神色古怪的和我们两个交换了一下眼色。 这两个改造人似乎和我们之前遇到的不太一样,虽然样子古怪了一点,但是却没有那种随时可能攻击人一样的感觉。 安妮镇静了一下子,哀求道:“你们是什么人?能不能帮忙放我出来啊?我都被捆了一整天了。” 佝偻的男人眉头一皱,随手一挥,一道风刃凭空出现,将安妮身上的植物全都切碎,散落,却没有碰到安妮一点的肌肤。 一道柔和的光芒突兀的出现在安妮身上,一瞬间缓解了她手足的僵硬和麻木,我们三个心里一跳,可以肯定对方就是风系和光系的改造人了,不过具体攻击能力和特殊能力还有待考察。佝偻男向四周扫了下:“是谁把你捆起来的?你做了什么吗?” 安妮委屈的摇头:“我那有?他们根本就是强盗。不但抢走了我心爱的指环,还……还要那个龌龊的男人非礼我……”说着说着居然哭了起来。两个改造人愤怒起来,佝偻男狠狠的一跺脚,一道旋风突兀的出现将一边的岩石搅的粉碎,愤怒的吼叫起来:“居然会有这样的事?他们在那里?看我青镰教训他……” 一道光系防护魔法罩落到了安妮的身上,为她隔开了四处飞溅的乱石,那个女声埋怨道:“青镰,你实在太冲动了。” 青镰尴尬的‘嘿嘿’了几声,然后向安妮道:“我们帮你拿回指环,你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安妮眼珠儿转动了起来,露出一个怯怯的神情,指着我们的方向:“他们把我扔在这里到里面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两个改造人似乎对视了一眼,然后女声道:“恐怕现在他们已经知道我们的存在了,青镰招呼他们出来吧……” 不等青镰想使用大范围攻击,我们三个已经走了出来,我不等安妮说什么,当先指着改造人道:“安妮,你认赌就要服输。干什么要别人放你出来。即使你耍赖,也不应该和我们的敌人站在一条战线上啊?难道你不知道它们就是改造人吗?” 安妮吓了一跳,虽然没有见过改造人,却在这些天听我们不断的提起这个称呼,多少也知道点改造人的恐怖,险些因此哭出来,就那么窜到了南的身后,再也不敢出来……听到我的话而呆涩的青镰难以置信的道:“你是谁?怎么可能知道我们的身份?”女声却露出了一个恍然的样子:“青镰,你难道没有看到终极目标么?他们就是和改造人为敌的家伙啊……” 南猛的将熙月抽了出来,刀锋指向了青镰:“那个我看不到,那么,你就是我的目标了。开始吧……”我和月妮也摆出了攻击的姿势,神器‘血嗜’和沿着地面滤动的植物都将目标落到了眼前的青镰身上。 青镰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月妮,突兀的将手举了起来:“你们别误会,我们没有任何的恶意。事实上应该说,我们也是那些被洗脑的改造人兄弟追杀的目标。当然了,我们不是终极的,仅仅是A级的罢了……” 本来已经蓄势待发的我们三个一下子愣住了,南面色古怪的道:“你们?A级?那是什么东西?” 女声依然在原地没有移动,她有点失落的开口道:“我们和终极目标一样,都是改造完成之后还没有被洗脑之前从实验室里面逃出来的,拥有自主意识的人类,不,现在的我们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青镰干脆直接坐到了地面上:“事实上,到了现在,作为终极目标的研究价值已经没有了,因为他们终于找到了成功几率非常高的改造方法,研究室再分派出来的都是以杀死我们这些逃离的改造人为目的。万幸的是,目前的洗脑方法还没有达到他们的要求,所以他们不能肆意的改造。” 可以确定他们两个是真的没有什么恶意的了,我们也恢复了常态。 我奇怪的问道:“你们既然能逃出来,为什么不破坏他们的研究计划呢?” 青镰无奈的摇头:“我们这些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真正的研究在什么地方进行。能够找机会逃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当时逃离的一共是十三位伙伴,但是其中只有三个人才存活下来,其他的都被追杀上来的真正达到改造标准的杀手干掉了。连最重要的再生细胞都没有能够保存。”我的眉头一皱,再生细胞?那是什么?我怎么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问题呢? 月妮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你是说还有更加厉害的完全体改造人吗?连你们这些人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吗?” 青镰点头:“就是这样,那些完成体才是真正最早一批出现的改造人,他们拥有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力量,且绝对的对研究室的家伙们忠诚。他们虽然仅仅才四个人,但是我们这些人即使都加起来也根本没有办法对付他们……” 安妮悄悄的从南的背后露出了半个脑袋:“难道他们拥有什么特别的能力么?” 青镰摇头:“不,他们没有任何特殊的能力,仅仅是强大的力量形成的破坏力,拥有那种绝对性力量的个体,根本不是技巧能够弥补的差距,唯一能够和他们对抗的就只有更强大的力量,但是恐怕传说当中的神也没有这样纯粹的力量。” 南的瞳孔猛的收缩了回去,喃喃的自语着:“绝对性的力量吗?” 我扫了他一眼,将自己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既然他们已经能够制造这样的改造杀手,那么为什么后面的研究还会失败呢?”女声低沉的道:“这四个人身上拥有的是完全不属于这个空间的改造技巧,他们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再使用这样的方式了。而重新研究改造方法,自然就会走不少的弯路。最早出现的仿照那四个杀手的改造人不但没有再生的能力,连基本的智力也失去了就是例子”顿了一下,接着道:“后来就是使用魔法晶石,魔兽内核等东西手术的方式改造,第一个成功的就是她……” 所有人都看到了月妮的头上出现了一个光系的环儿,代表了这个‘她’的真正身份。 青镰继续道:“就是因为她成功的逃离了实验室,使得原本顺畅的改造研究重新陷入了困境,因为资金问题而为难的研究师终于选择了人类作为研究对象,一座几十万人口的城市,偶尔失踪一两个无关紧要的人并不是出奇的事情。恩?” 南将低垂的头抬了起来:“那么研究这么多的改造人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仅仅是野心?” 青镰耸了下肩膀:“可能就是这样吧。我们如果露出行迹,那么绝对会受到整个大陆的追杀的。所以既然那个人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继续的走下去。”我将月妮抱在怀里,无声的安慰着她,同时问道:“那你们到这里来的原因是?” 女人沉声道:“因为研究室的创始人就是通过这里才出现在我们这个空间的异空间人类。我们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确切的消息,所以想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帮忙对付那些改造人的东西留下来……” 我们面面相觑,原来是这样,这么说,那个异空间的生物就是拥有人类器官崇拜的家伙了,正是他将不属于这个空间的知识带到这里来的。我们所要面对的也正是他以及那些完全体的改造人了? 卷百二八对战追击者 那个男性某种生理特征样子的东西被我送到了青镰的面前,他迷惑的看着我。 我比划了一下:“这个就是我唯一发现的东西,它被那些岩石压到了下面,似乎没有多大的损坏。不知道你们寻找的是不是这个玩意?”青镰从我的手里接过这个金属玩意,喀吧了一下眼睛,然后招呼那女人道:“光影,你看这个和那个家伙有没有关系?”被称为光影的女人身边的空间似乎波动了一下,然后在青镰的身边停了下来,我眼睛一挑,原来她在行动的时候就出现破绽了,难怪一直没有移动。 光影的声音响起:“这个东西的确不是我们这个空间的工艺水平能够完成的东西。不过,它似乎已经不完整,需要研究一下才能确定。”我奇怪的看着光影所在的地方:“你怎么知道这个东西不完整了?” 青镰介绍道:“光影原本就是大陆有名机关师的女儿,对这类机械有关的东西都非常熟悉,既然她说不完整,那么一定就是不完整的。”我恍然,然后耸了下肩膀:“那么,你们拿这个东西去研究吧。。或许能够发现什么呢。” 青镰也不推辞:“那么就放在我这里好了……”随手将那玩意揣到了衣袋里面。 原本很安静的月妮突然拉着我,微微发抖的道:“我好象感觉到又有改造人来了。”几乎就是她刚刚抓到我的时候,我已经有了危险的感觉。直接拉着月妮向后暴退:“那些家伙应该是追踪这两位来的,我们先躲起来,准备偷袭。。” 两个改造人没有说什么,眼见着我们几个迅速的隐藏到了附近的岩石地带。默默的用自己的方式交流着…… 我伏在月妮的耳边叮嘱道:“月妮你记得,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自己出去。知道么?如果对方的目标是他们两个的话,我还能够镇定下来的想办法,但是假如他们的目标变成了你。我恐怕就会慌乱了,到时候……”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这么说着,为了自己的无能这么说着,我居然没有保护自己喜欢女孩的信心,真是讽刺。 不过,与其自大的拼命保护女孩而伤痕累累,我宁愿事先消除可能出现危险的破绽。 这是我选择的战斗方式,是‘弱者’的战斗方式,无论是什么方面的弱都是这样。 月妮坚定的摇着头:“我不会在你危险的时候躲在后面的,我要和你一起战斗,为了我们幸福的未来,我不能逃避,哪怕会因此而送命,也是这样。”我看着月妮的眼睛,露出了一抹微笑:“好。” 是啊,无论是什么职业,它的目的都是为了‘生存’而打拼,当生存的权利受到了挑战,又何必死守着狗P的职业守则呢? 一切为了生存,没有什么是不被容许的。我,盗贼,也到了战斗的时候了。所有能够削弱对方势力的行为,我都义不容辞。 …一阵阴寒的风刮过,地面上的碎草细石被卷起来形成了遮挡视线的尘土包,等漫天飞舞的灰石散却,改造人终于出现了。 等看清楚了他们的样子,我们几个人的瞳孔猛的缩了起来,肥壮如山的土系改造人沙丘,诡秘的暗系改造兽,还有仿佛小孩子一样的风系改造人,都是我们曾经见过的拥有非常诡秘启动能力的家伙。 见到它们,青镰突兀的笑了起来:“原来这一次是你们这几个P能耐没有却只懂得嚣张的家伙啊。那个老鬼不是有了什么老年痴呆的毛病吧?难道他不知道我们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么?恩?你们四个一组怎么少了一个,不是被人干掉了吧?” 小孩子突兀的大笑了起来:“青镰,不要以为你们经过三段改造就了不起,因为那个白痴水锈身受重伤迟迟不归,使得上面发怒,没有经过选拔的将我们三个都三段改造了一下,嘿嘿。。虽然我们还没有习惯自己的新力量,不过应付你们还是很轻松的,因为,你们两个人的弱点,我们都已经了如指掌。你还是乖乖的等死吧。。嘿嘿,嘿嘿嘿嘿。。” 我的眉头一拧,三段改造?恍然。原来它们之间的等级、能力是依靠不断的改造提升的。难怪它们三个身上的气息比从前强盛了许多,不过,难道这么在改造的基础上改造就没有什么后遗症么?如果是这样,就根本不需要选拔了吧?我绝对不相信会出现完美的东西。即使是那四个拥有绝对力量的改造人也一样, 看来它们还不知道水锈已经死掉了,还真是……等,等等,刚刚青镰他们似乎有提到什么再生细胞?难道说? 冷汗沿着我的额头疯狂的流下来,如果水锈真的没有死掉,那么知道我父亲模样的她又怎么可能放过在镇子上定居的他们?那么,现在的他们岂不是很危险?我狠狠的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血液一滴一滴的流出来,慢慢的滴溅到岩石上。我,我实在是太大意了,怎么会忽略了这一点呢? 月妮发现了我的古怪,关心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你怎么了?” 我满头是汗的看着月妮的眼睛,又面临选择了,我应该怎么和月妮说呢?狠狠的将眼睛闭上:“月妮,那个改造人水锈似乎没有死,我的父母有危险。。你是否愿意先帮我解决他们的问题,再重新考虑我们自己呢?” 月妮看着的脸,轻柔的帮我擦去了汗水,我身体一僵,将懦弱的眼睛睁开,看着月妮:“你……?” 月妮微笑的将手贴在我的脸上:“丁丁,我当然愿意了。我明白你对父亲的感情,也从来没有想过用自己取代他们的地位,我只是希望,在你选择的时候,考虑一下我的意愿。作为你今后的妻子,为了我们共同的父母拼命不是应该的吗?” 看着我傻眼的样子,她俏皮的眨动着眼睛:“你终于在心理把我看作真正的家人了。” 我狠狠的将她抱在怀里时,那个小孩子的大放厥词终于结束,岩石下面的改造人之间的战斗正式拉开了帷幕…… 肥硕的壮汉沙丘似乎只有这么一种攻击的方法,再一次将自己融化成为沙堆,然后将青镰包围起来再向中心蔓延,暗系的兽却在小孩子大叫攻击的时候,一闪而失,微弱的杀气却向南的方向冲了过去。看来它早就发现我们的存在了,用的就是嗅觉。果然安妮愤怒的叫喊传了过来:“都说你什么有味了吧?那个奇怪的野兽过来了啊~~~!!” 我汗了一个,这个丫头的感觉还真是敏锐,有她在,相对迟钝一点的南就不会被偷袭了,这个大概也算配合吧? 南猛的从阴影的地方窜了出来,没有意外的,那只野兽就从他的影子当中窜了出来,张口咬向南的喉咙。南根本都没有拿出熙月的意思,直接用手臂去挡,在安妮惊慌的大叫:“龌龊男,你疯啦?”的声音中,被狠狠的咬中了手臂。 原本想象当中的鲜血迸溅并没有出现,南的手臂上包裹的护身气息挡开了野兽的撕咬,甚至还拈着兽的嘴巴、牙齿不让它挣脱,就是在兽想使用爪子攻击的时候,南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狠厉的微笑:“只要知道你们在那里,就完全没有理由让你们猖狂了。大狗。。” 这么喃喃的自语着,他猛的一声怒吼,用手抓着野兽的脖子狠狠的将自己全身的内息逼到它的身体里面,然后炸裂出去。 ‘嘣’的一声响,那野兽整个的身体猛的爆成碎片,四处飚散。。 将剩下的脑袋从自己的手臂上扯下来,狠狠的攥成碎片,南潇洒的笑道:“你们的真实水平还是需要再磨练磨练啊。。” 就这么傻站着看南将野兽干掉,小孩子突然露出一抹古怪的微笑:“你不是以为仅仅这样就能够干掉兽了吧?好歹它也是从百十几只厉害的猛兽当中脱颖而出的最有潜力的家伙啊。你实在有点太过托大了吧?” 南先是一愣,而后两条手臂上突兀的暴开了十几道仿佛野兽爪子抓过的伤痕,血液一下子飚了出来,躲闪不及的兽被血液溅到头上,凭空显露出来。。它阴冷的哼唧着猛的后退了十几步,多过了南反应迅速的一记飞踹,然后,伸出透明的舌头将自己头上的血液舔净,在一次的消失在我们所有人的视线当中。。 小孩子疯狂的大笑起来:“看到了吗?这个就是三段改造之后的兽啊,完全隐去形迹的暗杀高手啊。。嘿嘿,看你这个家伙怎么死。。”就是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道巨大的风刃狠狠的打在他的身上,将他整个的揍飞了出去。。 青镰的眼睛里面猛的暴出了森寒的杀气,向在空中翻滚的小孩子吼道:“喂,风衍小子,你的对手是我吧?居然还有时间理会别人?”小孩子突兀的停到了半空中,身体从翻滚的狼狈样子恢复成站立的姿势,不过却是凭借风站在空中,他慢慢的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刚刚那种强劲的攻击居然没有给他任何的伤害。 他终于完成了整理,将垂下的头抬起来,一张扭曲的脸孔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原本可爱的模样却一下子变成了仿佛七、八十岁奸佞的老人一样:“青镰,我们都是风系属性的吧?难道你不知道我们之间的战斗不过是浪费时间么?我怎么可能和你动手呢?嘿嘿,我的目标,是他们啊?”说着一指我和月妮,一道狂暴的旋风突兀的出现在我和月妮的面前,拦住我们的去路。 “至于你,”风衍的手指重新落到了青镰身上:“你也不想看到光影被沙丘吞噬吧?哼哼,乖乖的在那里看着吧。。” 青镰的瞳孔猛的一缩,终于还是将刚刚漂浮起来的身体重新的落了下去。虽然不甘心,还是驱使着旋风将渐渐逼近的沙丘拦到了外面。凡是接近沙化的土地,都被卷到了其他的地方。。风暴在盘旋,卷舞着浓厚的沙子,形成了一层厚实的屏障,使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看到里面的情形……我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家伙不带着光影一起飞起来,难道是改造人的什么理由吗?不过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考虑这个问题的机会,因为那个面孔扭曲的风衍的攻击已经到了。。 眼见着风刃切割下来,我一下子将月妮拦到了身后:“月妮,我缠着他,你想办法把他从空中拽下来,或者将我送上去。。” 月妮应了一声,开始默默的酝酿,地面上受控制的植物范围迅速的蔓延,一瞬间已经将我们附近所有的岩石都爬满了,它们根扎大地,迎风飞舞着,随时可能攻击的样子。小孩子根本就没有一点担心的样子,嘿嘿的笑起来:“只能依附大地生存的植物能对我造成什么影响?你们还真是天真的让人害怕呢。。哈哈,看我‘百连风刃’的厉害……”在我将那些风刃卸掉的时候,就那么双手连抖,一连串的几百道大小风刃盘旋着出现在他的四周,然后在他的控制之下向我们扫来。 我神色不变,随手取出风系的晶石在自己的身体前面设上一道防御。 虽然那些风刃遵循各种的轨迹向我飚来,却完全被我控制的防御破坏掉了。小孩子一愣,然后神经兮兮的笑起来:“想不到你这个家伙居然也是风系的魔法师,看起来还很不错,不过么?我们之间的战斗可是又要无聊起来了,你的攻击对我不起作用,我却能够对付你,嘿嘿。。感觉真好,那么,看我‘飚风舞’。。”说话间,一道龙卷风在他的控制下向我兜了过来…… 我心中暗笑,马上催动风系防御魔法将对方的旋风抗住,还装成一副吃力的样子。两股飚风瞬间纠缠在一起,我们之间的空间能量一片混乱,整个的视线都被遮挡住了。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对方嚣张的大笑。 月妮一点也不为我担心,她知道我不可能明知道敌人对风系魔法免疫,还用风系魔法攻击敌人那么白痴。如果真的出现这样的情况,就绝对有什么坏主意。这么想着,她不由得在这么紧张的时候还偷笑出声,悄悄的凑在我的耳边小声的道:“等下我用植物推你一下,剩下的就看你的了。”我轻轻的回了她一个飞吻,等面前的风势减弱能够隐隐约约辨认到对方的影子的时候,猛的唤道:“就是现在,月妮。。”月妮轻呼一声:“好……” 我的脚下猛的出现了一大团的植物,它们纠结成螺旋的形状,在我弓起腿的时候猛的向上弹去,我适时借了这么一股子力量,向空中窜起来。手里面的晶石换了我心爱的‘血嗜’出来,狠狠的向敌人所在的方位一刀刺去。 前方的人影一闪,我居然直接从那小孩子的身体里面冲了过去,却没有一点碰到实体的感觉,冲力消失,我满脸惊骇的向地面落下,背后,突兀的传来那个风衍阴冷的声音:“你们实在太小看我了,这么拙劣的技巧也拿出来显,真是不知死活。哼哼,不过是一个简单的风系投影就愚弄了你们,真让我失望。” 伴随着声音,一道强大的闪电向我的后背击打过来,月妮的惊呼伴随着风衍的怪笑突兀的响起,在下一刻,卡在了各自的喉咙里面,傻眼的看着我嚣张的在空中转过身体,灵活得像鸟一样盘旋着躲开了那闪电流,反窜到了风衍的头顶,一刀劈落。。 风衍古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却没有半点的惊慌,眼见着我的匕首临近,猛的大叫一声:“真空屏障。。” 一瞬间他四周的空气都被排斥到了外面形成了厚实的屏障,里面却形成了真空,眼见着我的匕首被屏障反弹了出去,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空气爆。。”酝酿的真空波纹猛的向四周爆开,首当其冲的我马上被冲击力向后弹出。。。 眼见着我的身体被真空刃切割了无数的血痕出来,风衍高潮似的呻吟出来:“死吧。。白痴。” 我就是在他精神放松的时候猛的将手里的‘血嗜’向他抛出,匕首仿佛一道闪电直刺他的脖子。 风衍骇然失色,用尽全身的力量一声大吼,嘴巴里面呼出来的风居然形成了一道微缩的龙卷风,狠狠的撞到了我的‘血嗜’上面。 我脸上露出了悲愤的神色,嘴巴里面却带着笑意道:“这就是你最后的一招么?那么,结束吧。。” ****** 游子望乡归卷百二九理智的疯狂 “那么,结束吧……”我的声音突兀的在风衍耳中炸裂,将得意的他吓了大大的一跳。 就是这么一愣神儿的同时,飞在半空的‘血嗜’受到我内息的牵引猛的形成了一道吸食的斡旋。 四周的空间一瞬间被暗黑色的波纹抹过,所有范围内的元素都受到了影响。巨大的吸力将附近所有的包括风系元素在内的三种元素不分彼此的全部搜刮殆尽,连带着我们加持到自己身上的风系悬浮魔法也被破坏掉了。 风衍的脑中一片空白,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一样。他根本就想象不到这柄不起眼的破刀居然拥有这样的能力,只觉得身子一沉,就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的向地面猛的摔下去。与此同时,我全身内息爆发出来将自己下落的速度放缓,随手将半空当中的‘血嗜’接住,然后猛的转身向自由落体的风衍追下来,刀子刻不容缓的接近了他的要害…… 风衍就是在这临死的瞬间清醒过来,眼角几乎都迸出血来的怒吼道:“你敢阴我?我还有很多的厉害手段没有使用出来啊。” 即使它疯狂的这么叫喊着,在面对我的攻击却没有任何的用处。眼见着他就要脱离‘血嗜’形成的‘三元素真空’范围的时候,我终于下降到了和他相同的高度,狠狠的伸出手抓在他的足裸上,猛的把他拽了回来。同时,‘血嗜’无声无息的从他的小腹刺了进去,并重新开启了吸食的能力。他全身猛的爆起了一阵强烈的电流,在号叫的时候消失在‘血嗜’里面。 就是马上可以干掉他的时候,从他心脏的位置猛的爆起了一道更加巨大的闪电,在一瞬间将我和‘血嗜’从他的身边弹开,有点狼狈的在空中翻滚了几周,失去了刚刚对他的控制。落地之后,我踉跄了一下,被月妮扶住。我抹去嘴角的血丝,看着垃圾一样跌在地面上的风衍,这么一瞬间,他的身上已经被月妮控制的植物捆了个结实。 其实没有必要这样,他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了。 对于他能够在最紧要关头使用爆开自己身体里面那个风系魔力晶石的方法和我同归于尽的果断,我还是比较赞赏的。他判断失误的,就是‘血嗜’的‘肚量’以及我身体的承受能力。就是凭这个,我才勉强在这种自虐的攻击方式中侥幸存活下来。 月妮翻看翼人对于植物的了解的文献终于有了作用,她将几枚植物种子疯狂的种植出来,然后将它们的叶片挤成汁涂抹在我的伤口上,一阵清凉的感觉蔓延到我的全身,原本就已经止血的伤口更加的快捷的愈合了。 我和月妮走到风衍旁边,我仔细的考虑了一下,终于还是用浑厚的土系魔法形成了‘神之封印’将他身体里面为数不多的魔法元素封印起来。他微微抽动的身体慢慢的僵直了,即使他还能够保持清醒,却也永远的失去了为非作歹的能力。 这样,我就放心多了。 拉着月妮向南这边赶过来,这个时候的南已经被暗黑之兽攻击得全身是伤,不过,他每一次都避开了要害,加上内息的防御能力,任那兽怎么努力,他依然不为所动的时刻准备反击。眼见着我们过来,猛的大喝一声:“我要一个人干掉这个混蛋野兽。你们不要帮忙……”我和月妮一愣,停下了脚步。 南是认真的。 虽然对于他在这样的时候还玩什么个人英雄主义不怎么认同,但是我们相信他会胜利的。和对方这种胆怯的攻击方式不同的,南拥有的也是那种绝对力量的潜质。只要让他抓住机会,一次,一次也就足够了。 再一次抓伤了南的肩头的暗黑之兽极其人性化的嘲讽的‘哼唧’了一声,然后在南反击之前重新消失在我们的视线当中,南干脆就闭上了眼睛,将内息运到及至,仔细的搜查着四周每一点异常,慢慢的,暗黑兽在空中移动时产生的能量波动出现在他的脑海当中,虽然微弱,但是他终于可以捕捉到敌人的某种迹象,不再是被动的挨打了。 暗黑兽自然留意到风衍的结果,不过它并不担心,因为凭借自己的能力,即使没有办法将这些人怎么样,逃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除了光系的魔法,它根本不在乎任何攻击。这么想着,又是闪到南的背后狠狠一爪子向南的脖子抓去。 仿佛风吹动的柳条,南的上半身轻盈的一摆,兽的攻击第一次什么也没有沾到的落空了。兽的瞳孔猛的缩了一下,还没有闪开,就被南反手一圈砸在脑袋上,整个的倒飞了出去,狼狈的在岩石上翻滚了十几圈才安静下来。 南的脸上重新的露出一抹笑容:“白痴,果然是野兽。智商为零吧?你可真弱啊~!!” “吼~~~~吼吼~~~~~~”野兽根本没有受到一点伤,但是明显被南的讽刺激怒了,它仰天长嗥,四周的暗系元素波动混乱起来,而后,一道黑色波纹夹杂着诡异的黑色闪电向四周蔓延出来,仿佛一面镜子一样落到地面上,将南和它围在中间,接着全身散发着黝黑波动的它显露出型来,癫痫似的不断地抖动着自己的身体。 南刚想讽刺,却骇然发现自己的四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十几只各种各样表情的暗黑兽虚拟出来的形体包围了。它们无一例外的全身抖动着狠狠的盯着南,血红色的瞳孔当中蕴涵的满是怨毒的光芒。。 南被眼前的情景弄的张口结舌,月妮下意识的将植物形成了弓箭架了起来瞄准了那些暗黑兽,却被我抓住了手臂,她一愣,我低沉着声音道:“相信他吧,这个暗黑系的野兽已经显露出弱点了。”月妮慢慢的将大弓放下,认可了我的判断。 所有的兽同时仰天叫了一声,而后疯狂的向南扑了上去……南瞳孔一缩,猛的向后退却,闪开了最先冲到的野兽的嗜咬,挥手一拳砸在它的头上,那野兽哀鸣一声翻滚着飞了出去,但是与此同时,南的身上七、八个部位同时受到了攻击,喷出了血花。所有人的眼睛同是一凝,这些居然都是实体?难道说,这个就是所谓的三段改造出现的能力吗? 南已经有点失血过多了,他摇晃了一下险些摔倒。。狠狠的摇晃了一下脑袋,已经有点晕眩的他直接将熙月召唤了出来,然后就是不分敌我的一记疯狂的‘残梦’,一瞬间,南的四周泛滥起仿佛的海浪一样的细碎刀锋,仿佛无穷无尽的琉璃内息在刀锋的搅动当中迸溅开来,肆意的蹂躏着四周最少五米范围内的所有物质,空气都仿佛无法忍受这种肆意的摧残,向外逃窜,以至于空气当中传来的不仅仅是那刀锋诡异的呜咽,更多的是空气相互挤压而形成的一连串的爆裂声。 野兽们刚刚窜起向南扑来,就被整个的切割成了无数片四散飞舞。。。然而这种攻击对野兽根本就是没有用的,它们仅仅是在地面翻滚了几圈,已经恢复如常,重新扑击过来。相反的南残破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承受这种技巧带来的压力,所有的伤口都喷出血来。。‘残梦’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就被迫的完结了,就是这么一瞬间的破绽,南的身体上面就又多出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连带着沉重的熙月也拿捏不住的脱手飞了出去。。 我的瞳孔猛的缩紧了,虽然我一直在催眠着自己说要相信南,但是现在南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却根本没有办法对野兽造成任何的影响。我实在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的面前。月妮更是直接将大弓瞄准了那些野兽,虽然她也知道自己这种攻击方式根本奈何不了对方,却也没有任何理由说服自己不去尝试一下。最少也要救南出来。。 熙月落在了岩石后面的安妮旁边,深深的插在岩石里面,就差了一点就将安妮钉死在那里,安妮干吞了一口唾沫,作为一直躲在一边看着的她怎么也想象不到危险会这么从天而降,她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眼前这个家伙都这个模样了却仍然不肯让人帮忙。难道荣誉就那么重要么?她这么问自己,回想着盗贼守则上面的记载,微微的摇头否定了这一点。然后慢慢的向后退却了,作为盗贼,她选择了最正确的道路,远离危险,随时舍弃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任何东西。 于是,连空间指环也舍弃掉,就那么转身逃走了。 没有人在乎她的离去,我们已经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马上就要发动。。然而就是这个时候,再一次被一爪子抓在脸上的南,身体当中猛的爆出了一团火焰,在一瞬间散布全身,将所有围上来的野兽逼退……疯狂而兴奋着嗥叫的野兽诧异的退了出去,甩掉了纠缠在自己身上的火焰。看向南的神色从蔑视变成了凝重,慢慢的谨慎起来。 我们的身体都僵直了,傻眼的看着南身上的火焰消退,和内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仿佛是炙炎一样的独特效果,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南慢慢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低沉的声音从他的嘴巴里面传了出来:“一直以来我的心法都停留在基本的第三层,因为我不喜欢这种仿佛魔法一样的效果,所以没有将自身的属性和内息达成融合和统一。。但是,我更讨厌你这个没有什么实力却嚣张的野兽。。”他猛的张开了眼睛,原本的瞳孔仿佛变成了火焰的光团儿一样的燃烧了起来,他疯狂的咆哮起来:“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混帐畜生,我可以忍受任何的东西都要杀了你。啊~~~~~~~!!” 随着他的怒吼,一层琉璃一样色泽却火焰一般扭动的古怪内息出现在了他的四周,形成了刺眼的光芒,虽然没有那种圣洁的感觉,但是一种无形的杀气却夹杂在里面向四周迸溅出去……野兽的瞳孔一下子缩了起来,在南内息所到之处,暗系元素疯狂的退却,根本没有一点抵抗的念头。连带着它根本没有办法从外界提取暗黑元素维持分身的存在,十几个分身就那么仿佛水泡一样,开裂,然后消失。。原本安置在地面上的暗黑系魔法‘灵魂封锁’也因此而淡化消失。 南似乎又发狂了,不过这一次算是有理智的那种,他的身体猛的脱离了地面,第一次主动向野兽攻击过来。。野兽轻蔑的哼了一下,虽然这个敌人很厉害,但是自己绝对没有失败的理由的,尤其是在对方已经随时可能因为失血而倒毙的现在。 眼见着南的逼近,它的身体慢慢的淡化,在南的飞脚踹出的时候,消失在空气当中。 南一脚不中,根本没有半点迟疑的一个旋身,狠狠的用膝盖向自己腰附近撞去,空气当中一阵波动,野兽狼狈的翻滚了出去。。它怎么也不明白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正确位置的,自己明明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才对?然而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时间让它思考了,南再一次笔直的向它冲了过来。它再一次在躲闪的时候,被连续的攻击击中,狠狠的被砸在地面的岩石上。 它的智商根本就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我却从南的动作当中发现了什么,他捕捉敌人的迹象似乎从基本的视觉、嗅觉、听觉改变成了对于热量的感应。(?!先进吧?!)即使是这些可以隐型的改造人也没有办法将自己的体温控制到和四周的温度一个模样,毕竟四周的温度就仿佛是平静的河流,即使是一块看不见的石头在里面,附近的水流自然提供了石头的位置。正是凭借这个,南才把握到了这个野兽的位置,进行攻击。。 眼见着对方再一次向自己冲了上来,它根本都不再躲闪了,任由南将它撕成了碎片,然后再恢复原样。再被撕碎,再恢复。。 月妮气的几乎要跳起来:“它明明就是想把南累死……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野兽再一次的嘲讽的‘哼唧’起来,任由南抓着自己的脖子,也不攻击,那种样子,的确比全身是血的南要来的嚣张。 南就那么用火焰的瞳孔和它对视,对它露出的挑衅无动于衷。慢慢的失去了神采恢复成正常的样子:“你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么?”南冷静的这么开口,然后在野兽回应之前,将它高高的抛起来,然后双手垂落在腹部虚抱,一道火焰琉璃内息疯狂的从两手向中间汇聚,拼命的压缩,凝结成一个诡异的光团儿,眼见着那野兽落下轻飘飘的迎了上去。 无声无息的连两只手都插到了那野兽的肚子里面,两个人身边的空间、时间仿佛都停止了似的。我和月妮,甚至包括站的远远的安妮都死死的盯着僵硬在半空中的野兽和将手臂高举的南身上,不敢有一点疏忽。 野兽慢慢的扭动起来,一道又一道的光柱从它的身体里面迸散出来,以南双手的位置为中心呈放射状将野兽的身体完全的抹杀掉,那一瞬间,仿佛又出现了第二个太阳一般,等那根本无法正视的光芒散却时,南依然僵直着站着,野兽已经消失。他的手里却出现了一刻暗黑系魔兽内核以及一块古怪的仿佛树皮一样的东西。 我的眼睛一亮,认出了这快树皮,它正是我拥有的那两块树皮一起的东西,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野兽的身体里面? 这么想着,我和月妮飞快的冲了上去,将已经失去意识的南放躺在地面上,我一连几个低级的光系恢复魔法和水系恢复魔法加持到南的身上,月妮则弄了一大堆的植物汁液抹到他的伤口上面。还好的是,南身上全都是外伤,最重的不过是手臂和大腿上面的几条而已,他会支持不住完全是失血的关系。这个就没有问题了,月妮的植物当中就有补药一类的,南已经不会因此死掉了。即便如此,还是得找厉害的光系魔法师帮忙救治,这个人就是改造人光影了。 我七手八脚的将依然滤动的魔兽晶石上面施加上光系的魔法封印,顺便将那块古怪的木头扔到了空间指环当中,然后向月妮道:“你帮忙照顾南,我去放那两个改造人出来。。”月妮正忙着给南配药,闻言点头,叮嘱道:“你自己小心一点。” 我揉了下她的脑袋:“放心吧。我已经想到怎么对付那个蠢笨的沙丘了。” 这么说着,我将土系晶石和‘血嗜’拿了出来,比划了一下,而后将视线落到和青镰的旋风僵持的沙丘形成的沙地上面,大步的走了过去…… ****** 游子望乡归卷百三零一个新同伴 四周静的仿佛一汪死水一样,偏偏在人的操纵下出现了一块不和谐的音符。 强劲的飚风疯狂的旋舞着,卷抵着所有敢冒犯边界的沙石土砾,将它们没有保留的连根拔起扬到半空中去。 然而在持续性上,风系的魔法远远不如土系的魔法。在这种僵持的状况下,越发的显得反差明显了。 我静静的站在外面,紧紧的闭着眼睛,默默的感受着大地元素的滤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虽然表面上青镰挡住了沙丘的蔓延。实质上,在深深的地下,沙丘已经将里面方圆十米许的范围‘腐蚀’得空了,默默的将势力范围向上面蔓延。虽然缓慢,但是没有一刻停歇。只等着将一切掌握之后一举干掉圈子里面的两个改造人了。 我轻呼一口气,还好我来的及时,一旦沙丘开始行动,一切都来不及了。将土系的晶石放到一边,将水系的拿了出来,而后开始将水系魔法挥洒出去,作用到沙丘身上。。大量的水元素凝聚成一片的汪洋,刚刚的落到沙丘的身上就被沙子自然吸收掉了,用土系晶石的魔力勘察着地面下的一切,不出我所料的,沙丘对于这些水果然很反感,疯狂的将它们过滤到一边。 我小心的勘察着沙丘的主体所在地,慢慢的用水系魔法试探着,青镰发现了事情有点不对劲的样子,沙丘的侵袭慢慢的减慢到忽略不计的程度。旋风也随之慢慢的消散掉,被卷到半空中的土砾失去了支撑,纷纷落下,‘噼砰’做响,溅起的尘土四散飞扬……我依然在努力寻找着沙丘的本体。没有理会那些迎面而来的土石。 土石击打在身上,仿佛针刺般疼痛,使我的精神难以集中……我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如果不能一鼓作气的找到沙丘,就会麻烦许多了。就是我勉力控制自己的意识集中起来的时候,掠过我的沙石突兀的在我的背后凝聚成型,一只巨大粗壮的手臂高高的举了起来,落到了我的脑袋上。我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难以置信的发现沙丘居然出现在我的后面,他居然…… 青镰也傻眼了,月妮也傻眼了,就那么看着沙丘以及被它宽大的手掌压制住的我,久久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 ……将手掌从我的身上抬起来,让我恢复了行动的能力,沙丘缓缓的向后退了两步,然后一P股坐到了地上,就那么盯着我看,我小心的扭动着身体,转回了头,和他四目对视。他的目光一惯的呆涩、死板,没有生气。 “你……为什么放过我?”我谨慎的开口道:“为什么?”青镰苦笑道:“沙丘是不会说话的,你白费力气了。” 沙丘的脑袋向青镰的方向一歪,突兀的开口道:“我会说话,我懒的说。” 沙丘的声音很沙哑,又低沉。很吃力才能听的到,但是就是这个声音却让青镰和光影同时惊呼出声:“这不可能。。” 我却没有他们那种意外的感觉,可能是我对它们这些改造人不是很了解的关系吧。看到我被放开的月妮松了一口气,飞快的跑到我的身边,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一瞬间,我的衣服就湿透了。我揉弄着月妮的头发,无声的安慰着她,同时向光影叫道:“麻烦你帮忙救一下我的同伴好吗?他的伤势很重。”光影没有回答,但是一阵空气波动向南的方向过去了。 学着沙丘的方式一P股坐了下来,我看着他,他面无表情的呆涩着,一张脸却显得僵硬极了,真的很像石头一样。 青镰也走了过来,他倒是很戒备的样子看着沙丘:“你怎么可能会说话?研究室不是已经证明你失去了声带么?” 沙丘露出一个思索的表情,然后呆呆的道:“三次改造之后就有了。”青镰还想说什么,我已经开口道:“为什么要放过我?我们应该是敌人,难道不是么?”沙丘看了看被植物捆起来的风衍:“他们不是我的朋友,也不是我的同伴。” 我耸了下肩膀:“可以解释一下什么意思么?”沙丘指了下青镰,又指了下自己:“我们两个一样又不一样。”顿了一下,又道:“我们都是想从研究室里面逃走的,他有速度有能力逃走,我没有。所以他跑了,我留下,忍耐。” 我哑然:“你是说,因为你没有青镰他们那样的速度,所以为了避免被杀,就装傻在研究室里面忍耐,等待机会?” 沙丘点头:“差不多。”青镰一脸的呆涩:“你,你居然这么聪明?这怎么可能呢?装傻怎么可能这么像真的呢?你是大家公认的最蠢的,比暗兽的智商还低的家伙啊?不可能的,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我没好气的看着青镰:“拜托,你这样很没礼貌嗳?”青镰一指沙丘:“他不在乎的,这样的话所有的改造人都在说啊。” 我皱眉:“但是你现在已经脱离那些改造人了,不是吗?最起码要对其它同类表示尊重吧?沙丘虽然样子呆呆的,但是不代表他就应该受到嘲笑啊,是不是?”青镰抓了抓自己稀疏的头发,有点明白的点头:“你怎么说也有道理。” 我不再理会他,转而对沙丘道:“但是,你不是经常出来做任务么?为什么不一早离开呢?” 没等沙丘回答,青镰已经开口道:“沙丘不喜欢说话的,为了表示我刚刚对他的冒犯,就让我帮忙他解释吧。对于我们这些拥有自己的部分意识的改造人,研究室都是非常的小心的,每次出任务基本上都是两个或者几个人一组,相互掌握着某个同伴的弱点,一旦发现对方有异常的举动,随时可以将对方消灭掉。所以,沙丘只有等到威胁消失之后才能脱离。” 我恍然:“那沙丘的目标是谁呢?”沙丘沉声道:“暗兽。”也就是说知道沙丘弱点的就只有风衍了,仔细的想想,有这么一个变态似的家伙掌握自己的弱点,并随时可能攻击自己的压力一定很大吧?沙丘的心理承受能力还真强咧。。 了解了为什么被放过的原因之后,我看着沙丘道:“既然已经成功的脱离,那么就恭喜你了。想必你们也知道我们的目标吧?能不能把研究室的位置告诉我们呢?”青镰奇怪的看着我:“你都已经知道了那四个家伙的厉害,为什么还要和他们对抗呢?难道不知道那和以卵击石没有什么区别吗?” 我摇头道:“他们一天不消失,我们的危险就越来越大,一旦他们真的达成了野心,恐怕整个大陆也没有我们容身之所。所以我们有战斗的理由,即使因此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幸福毕竟要靠自己争取。” 青镰狠狠的鼓起掌来:“就是这个原因啊,我和光影到这里来就是这个原因啊。。我们必须在他们势力扩散到无法形容的时候将他们干掉,用尽一切手段也要活下去。。”沙丘呆涩,仿佛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似的。月妮终于从后怕当中恢复清醒,从我的怀里抬起了头:“青镰先生,刚刚你被围困的时候,为什么不带着光影小姐一起飞起来脱离呢?” 青镰苦笑了一下:“都是因为光影啊,她是根本没有实体的精神体。我们根本没有办法触摸到她,只能在实体的地面移动正是她唯一的弱点啊,一旦地面变成流沙,她就根本没有办法正常的移动了,被强大的精神攻击魔法摧毁是很容易的。” 月妮奇怪的看着沙丘:“但是你们本身应该没有精神攻击能力吧?”沙丘张开自己的手,却是一张魔法卷轴出现在上面。 青镰苦笑:“看到了吧?追杀我们的改造人都会随身携带这种卷轴的。所以我必须将沙丘挡到外面去,以免他偷袭光影。” 顿了一下,然后道:“至于你问研究室的位置,老实说,我们也不知道。几乎每个人确认的研究室位置都不一样,将大家心目当中的研究室位置统计起来,用大范围的说法就是,天鉴帝国的国都吉浦亚,文化名城海亚,商业联盟的卡隆,商业都市迪麦斯以及雷滋克,一共五个城市的嫌疑最大。” 我连忙摆手道:“雷滋克不可能的了,我们就是在那里将两个改造人干掉了,并没有其它的改造人出来帮忙啊?” 青镰摇头否定我的判断:“我原本就是雷滋克风歧魔法学院的毕业生,因为武斗大会的关系会去帮忙的时候被抓住改造的。所以我觉得,研究室在雷滋克的可能性很大。被你们干掉的那两个应该是自己主动攻击的吧?否则绝对不可能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胡乱动手的,现在他们的势力还没有达到蔑视一切的程度。怎么可能因小失大呢?” 我的眉头一跳,他说的也的确很有道理。我还知道一点和研究室有关的,也就是曾经在卡隆城追月妮的‘幻五殛’以及‘黑刹罗’的存在。。他们两个组织一定和那个什么实验室有关联。正想把这个告诉给青镰,沙丘突兀的开口道:“水锈也背叛了。不过不是因为对自由的向往,而是对你的仇恨。我们曾经在离开依山镇的时候见到过她,她似乎准备在那里报复你。” 我全身一颤,该死,我怎么把那个该死的水锈给忘掉了?月妮一下子从我身上跳下来:“我们不能耽搁时间了,得尽快的赶回去。”我狠狠的点头:“就是这样,但是南的伤势……”南微微带着一点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不要紧,马上可以上路。” 我当然知道他虽然外伤已经医治好了,但是失血过多却不是简单的可以修养过来的。现在上路实在勉强了些,但是,我实在不能再等待了,我的父母……沙丘继续道:“水锈似乎自爆过,凭借她二次改造的能力,大约还得十几天才能痊愈。现在赶过去,应该来的及。。”我紧张的感觉顿时轻松了不少,直接跑过去,将南背负起来,然后看着青镰等改造人道:“我们应该从什么方向离开这里比较近便?”青镰刚想给我们指路,沙丘突然道:“我和你们一路去吧,这样遇到追杀者也安全一点。” 我点了点头,沙丘突兀的下陷到了土地当中,然后一只手臂出我们的前面伸了出来,比划了一个‘请跟我来’的手势,我和月妮对视一眼,向青镰点了点头,表示告别,然后加持了些须的风系魔法在身上,尾随着沙丘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眼见着我们离开,青镰突然走到风衍旁边,将手狠狠的插到了他的胸膛里面,硬是将其撕开,血肉模糊当中将风衍那枚风系的晶石挖了出来,眼见着风衍抽搐着咽气,神色古怪的摆弄了一下手里的晶石,开口道:“真不知道他使用的什么方式把能量完全的封锁到了晶石里面,根本没有办法利用。。。嘿嘿,说不定他们真的能够找到研究室咧。” 光影沉默了一下,然后道:“他们究竟能够吸引研究室注意多久还真是不好说,我们得抓紧时间了。否则……” 青镰得意的道:“即使他们很快就被杀掉又怎么样?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这里,只要你将那个魔法阵改动一下,我们就能够到其它的空间去了。”声音突然变的狰狞:“这里的环境,这里的空气,这里的改造人,这里的一切一切。我都已经受够了,我一定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讨厌的地方。”一边说,一边肆意的将旁边的岩石切割得粉碎。 光影没有理会有些发狂的青镰,仿佛是在对自己说:“也许我们会到一个更加难以接受的空间啊,那又怎么办呢?” ****** 两边的林区飞快的向后退却,伴随着马鞭飞舞出现的就是骏马响亮的鼻音。被两匹骏马拉乘的篷车就这么一路颠簸着飞快的行使着,目标就是我的家乡依山镇。沙丘有点不自在的做在车子里面照看着南,月妮则和我挤在外面驾驶着马车,真难为这两匹健壮的马儿一连奔驰了大半天还能够撑得住。看来,它们的确是有龙马的血统没错了,难怪这么高的价钱。 一路上的商队都很奇怪的看着我们奔驰的样子发愣,很有一种见鬼的感觉。一阵践踏出来的烟尘被远远的抛到后面,直到消失在地平线上面。。月妮欣喜的看着自己手指上的空间指环,不断将里面的东西找出来再送回去,很是新奇了一阵子。她的这枚指环自然是我送给她的,不过并非是安妮的那一枚,而是哈迪老师送给我具有纪念意义的那枚。 月妮能够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她一点也不害臊的收下来,还不时拿出来在我的眼前比划,一副喜滋滋的样子。 连续几天之后,她渐渐的失去了把玩的兴趣,时常懒洋洋的依靠在我的肩膀上,和我耳语。 这一天,她突兀的带着一丝慌张的道:“丁丁,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不到月月的存在了。”我吓了一跳:“不是吧?它不是在你的身体里面么?”月妮惊慌的点头:“原本是在啊,就是突然的感受不到了。” 我一边纠正马匹奔跑的方向,一边琢磨着,半响才道:“不是因为它进化呢吧?上一次,你们两个也是很突然的进化了。”月妮一愣:“可是……”我随口问道:“你仔细的想想,在这之前月月有没有什么古怪的行为?” 月妮露出回忆的神色:“有啊,最近它都经常从我这里吸收养分,害我吃的更多了。每次肚子都好撑。” 我放下心来,安慰道:“还是的,它一定是在进化的,很快就会重新的出来和你玩儿了。不要担心啦。” 月妮‘噢’了一声,然后紧紧的抓着我:“你确定它不会变得非常的残暴吗?真的不会吗?”我将她搂到怀里:“放心,放心,月月不会的,它那么可爱根本一点也没有残暴的样子。”话一出口,又觉得这么说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连忙补充道:“况且,月妮本身就是小坏蛋,是不是?月月真正得到的都是你幼稚和天真的一面,没有什么的。” 月妮仔细的想了下,嘟起了嘴巴:“我那里坏了?才没有。” 我虽然没有心情和她开玩笑,却依然笑道:“真正的坏蛋是看不出来的,我这个样子的坏大家都知道,根本不上档次,月妮却是那种潜藏的坏哦。。也就是能够坏我这个大坏蛋的小坏蛋。”月妮嗔怒的飞了一个白眼,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不讲话了。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思重新落到父母身上,真想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那个该死却没有死的水锈究竟有没有动手呢? 就是在我心急如焚的赶路的时候,前方转弯的地方突兀的出现了几根横在路中央的断木头,马匹收势不住的一下子撞上去,被断木中间的缝隙卡住了脚,随着惯性搿断了,一时间,人扬马翻…… ****** 游子望乡归卷百三一烦躁之虐杀 烟尘四起,两匹骏马的哀鸣震天想起,十几道黑影欢呼着从两旁的密林当中冲了出来。待烟尘散却,露出里面双眼喷火的盗贼和同样愤怒的月妮,倒是一脸茫然的沙丘抗着南坐在碎裂的马车上面,不时扭头四处观望。。 我几乎要被直接气死,眼见着那十几个歪瓜劣枣的拿着武器的地精一类的东西摆出一副抢劫的样子,一股杀掉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们的欲望疯狂的窜了出来,再也压抑不下。然而,就是在我马上要发动攻击的时候,月妮手里的长弓已经开始发威。 她抿着双唇,眼睛里面根本不带一丝感情,手指机械的拉动着弓弦,一道道仿佛闪电一样的植物箭矢暴风雨一般向地精们倾泄下去,几个当先冲上来的地精,直接被射的仿佛刺猬一样倒跌了回去,根本都没有声响的就已经毙命。后面的地精吓了一跳,一声喊就那么转身逃走。地面上突兀的冒出一条条的植物蔓藤将它们的双腿紧紧的‘抓’住,而后月妮毫不留情的干掉了它们……我原本已经将‘血嗜’拿在手里,但是面前已经没有了活着的攻击目标,就那么傻住了。 月妮控制的植物迅速的枯萎下去,她轻轻的摇了摇脑袋:“丁丁,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不能在这里发呆啊。快点走了。” 从呆涩当中回过神来,我连忙的点头,不再理会哀鸣的马匹,招呼着沙丘尾随着月妮飞快的奔驰而去。 我们还没有完全消失在地平线,林子当中又是一群地精冲了出来,它们混乱着、挣抢着两匹马儿,将它们撕成碎片,然后也不理会同伴的尸体就那么潮水般退却,回到了林子里面。。 ……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失去了马车,我们前进的速度一下子快了起来,但是却没有办法持久。 一口气奔驰了百十里的样子,终于全身乏力的慢了下来。 沙丘的移动速度经过三次改造之后,已经快捷了不少,加上他不懂得疲劳,倒是成为我们几个当中最悠闲的一个。 终于,我们全身发软的停了下来,虽然前面不远处就是一个小型的村庄,但是我们已经没有气力继续前进了。 看着疯狂的喘息的我和月妮,南挣扎着站了起来:“让我和沙丘到前面找辆马车回来吧,村子里面应该有人拥有这样的交通工具的。”我有气无力的点头:“快,快点吧,我总觉得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我们还要再抓紧点时间啊。” 南点头:“放心吧。。”这么说着,叫上沙丘一道向村子里面过去了。 因为是接近官道,村子外面都没有什么防御措施,虽然村民的生活都是依靠狩猎和务农,但是整体的素质却不怎么高的样子。原本几个孩童正在村口玩耍,见到南和沙丘却猛的尖叫着奔到村子里面去了。看的南莫名其妙,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听到孩子们的尖叫,原本安静的村子里面猛的一片沸腾,家家户户当中都有拿着武器的男人冲出来,转眼间,已经将南和沙丘包围在里面。等他们看的仔细站在圈子里面的是人类,才将挥舞的武器放下,依然充满了敌视的看着南和沙丘。 其中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站了出来:“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私自闯进我们的村子?”南依然很虚弱的道:“我们是过路的行人,因为在前面受到地精的袭击,失去了代步的马匹。到这里来是想看看能不能在村子里面找到代步的工具,我们的事情很急的。”村民们恍然,面面相觑的议论起来,看来大家也曾经受过地精的袭击,对此并不陌生。 一时间,根本没有人理会傻站在那里的南和沙丘,就那么说笑着返回自己的家去了。 南的额头冒出了青筋,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村子,眼见着那个年轻人也转身要走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叫唤道:“喂,我们可是高价要买马车,你们这里都没有吗?”那年轻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南和沙丘:“高价?你们能有什么样的高价?马匹在我们这里原本就是稀罕物,即使有也不可能轻易的卖掉的。你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南眉头拧了起来:“稀罕物又怎么样?只要你们开的出价钱,我们就给的起。总之现在我们需要它就一定要得到。” 年轻人将手里的棒子舞动了几下,发出了呼啸的风声:“知道我们村子外面为什么没有防御墙么?因为我们根本不需要。即使是整个地精部落也根本不敢攻击我们的村子,你们这些被地精袭击的连马车都丢掉的家伙凭什么说‘一定要得到’这样的话?”嘴角露出一抹嘲弄:“我家里就有马车,而且是村子里面最好的。可惜我并不缺钱,不会卖掉它。有能力你就来抢吧。” 南的瞳孔一缩,狠狠的盯着这个年轻人的眼睛:“现在我们要去救人,时间紧迫,急需马车代步。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请你多原谅。”那年轻人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你们救人不救人,不关我什么事儿。不过只要你能打败我,我不在乎把马车送给你,甚至还可以帮忙驾驶。”南轻轻的拍了下沙丘的肩膀:“放我下来吧。” 沙丘将南放下:“我来,你有伤。”南摇摇头:“这么点小伤还没有问题,不是已经休养过了吗?” 年轻人忍不住嗤笑起来:“被地精打伤的吗?你还真是可怜呢。。”南露出一丝微笑:“你实在太自以为是了吧?”刚想动手,一阵喧哗从村子外面传了过来,猛的回过头,却看到我和月妮满头是汗的逃了进来:“地精,好多地精啊。沙丘快点帮忙……” 那年轻人先是一愣,而后就看到了追在我们身后的庞大地精群。不由得倒退了一步,紧张的大叫起来:“地精群来袭击了,大家快点出来啊……”刚刚回去的村民重新涌了出来,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轻松的样子,将手里的武器攥的紧紧的,将村口包围起来,仿佛完全不担心地精从其它方向出现似的。 我和月妮几乎虚脱的跌坐在南的旁边,沙丘挡在了我们和地精群之间,南不屑的看着躲在我们后面,不敢正面抵抗地精的村民们,再扫了一眼紧张的年轻人:“你不是说地精不敢攻击你们的村子么?怎么还缩到后面去呢?” 那年轻人气愤的吼叫起来:“村子外面已经涂抹了影响地精嗅觉的气味,如果不是你们几个,它们怎么可能发现村子的存在?”我拍打着自己的胸口,有点奇怪的看着这个歇斯底里的年轻人:“南,这个家伙是谁?看起来很差劲的样子?” 年轻人险些疯掉:“我的名字是卡布尔,不是什么家伙。。”我呆呆的看着他:“卡布尔?听起来是个差劲的名字。” 南和月妮都‘哧哧’的笑了起来,卡布尔额头冒起了青筋:“你这个家伙又是谁?”又讽刺道:“被地精唬的狼狈而逃?究竟是谁一副差劲的样子?”没有意外的,我们三个人异口同声的指点着他:“是你,卡布尔。” 被激怒的卡布尔紧紧的抓着棍子:“你们居然敢看不起我?我饶不了你们几个。。”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他的背后响起:“卡布尔,你有勇气和干劲,还是面对地精的时候再发挥吧。。”卡布尔忿忿的放松了身体:“吉里爷爷嘛?是这些胆小鬼将地精引到村子里面来的,难道不应该教训一下他们应该怎么尊重人吗?”说着侧过了身体,露出了他后面一个满头白发、满脸皱纹却精神健硕的老头子。他应该就是‘吉里’了。 吉里的目光从我们身上掠过,在落到围在村子外面不断的叫嚣的地精群身上:“地精不是被他们引来的。”卡布尔一震,反问道:“这怎么可能呢?吉里爷爷。明明就是他们把地精引到村子里来的,不是吗?不然地精是怎么找到我们这里的?” 吉里挥手阻止了卡布尔的话,指点着地精们道:“如果是单纯的地精群,怎么可能会懂得观望?一早冲上来了。但是现在…”微微顿了一下,然后道:“应该是地精群当中出现了地精王的关系吧。现在的地精已经和那些乌合之众不大一样了。” 卡布尔干吞了口吐沫,喃喃的重复道:“地精王?” 我虽然也想知道地精王什么样子的,但是实在没有时间逗留,眼见着这个吉里似乎有点身份的样子,直接找上他道:“我们有急事赶时间,能不能卖辆马车给我们?我们出高价买。”吉里的目光落到我的脸上,半响才道:“即使有马车,现在也没有办法离开村子了。因为唯一的通路已经被地精封锁住,即使有急事也只能等它们散去之后才行。” “什么?”我的眼睛猛的立了起来,恶狠狠的目光向地精身上落下。。刚想抓魔力晶石出来将这些讨厌的家伙干掉。就听到了古怪的“呼噜鲁~~”的声音,一直在喧闹的地精们慢慢的沉默下来,并向两边默默退开。从它们让开的位置处,一个比普通地精更加瘦小的暗绿色身体的地精走了出来,它的样子和其它地精没有不同,就是在头顶以及佝偻的后背位置处生长着些须暗金色的条纹,尤其在头顶位置的金纹盘旋成一顶皇冠的样子,证明着它的身份和社会地位的不同。 将手里的武器拄在地面上,这个地精王阴冷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脸上扫过,然后自以为是的开口,用含糊的并不标准的人类语言道:“这个村子是我们的了,不想死就放下所有物资离开。” 我险些骂出声来,这些个地精根本就是亚人类种族当中最弱小的存在,无论是体力、还是智力,甚至是生育能力都在人类之下,然而就是这种生物,不会生产,只懂得消耗。属于天生的强盗。经常用几倍于敌人的数量将对方干掉或驱逐,然后享受对方剩下的资源。地精,这个名词在整个大陆上都是寄生虫的代名词。或者它们唯一的能力就是挖地洞吧? 所有村民都抓紧了手里的武器,仿佛随时可以和地精们拼命的样子。不过我可没有什么兴趣等待他们之间的较量结束。扭动着已经恢复差不多的四肢,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吉里:“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吉里奇怪的看着依然僵硬身体的我:“什么?”我指着地精王,眼睛当中露出一抹杀气,微笑着道:“我们帮忙干掉这些讨厌的寄生虫,你们送辆最好的马车给我们,这个交易怎么样?”卡布尔忿忿的叫起来:“你是白痴吗?被几十只地精吓的四处逃跑的你们知道什么?眼前的可是几百上千只成年地精啊?面对它们,仅仅你们几个能做什么?” 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就那么看着吉里:“你觉得这个交易怎么样?” 吉里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什么……地精王重复两次之后,放弃了说服人类的计划,慢慢的转身向地精后面退去,马上,地精们准备起来,马上就要进攻了。村民们也紧张起来,将武器架在了自己的胸前。。。 眼见着地精们马上攻击的样子,吉里终于点头道:“好,这个交易我可以接受。” 卡布尔抓着自己的脑袋大叫了起来:“难道我们要把村子的未来交给他们这些靠不住的家伙吗?简直太愚蠢了。” 我的眼睛带着狠厉从卡布尔的脸上划过,淡淡的道:“卡布尔,你的名字果然很差劲儿。”他被我冷漠的眼神将言词塞住了喉咙,憋得剧烈咳嗽了一阵才将气息喘匀。。惊骇的看着我摇晃着身体从沙丘背后出来,站到了队伍最前面去…… 月妮的恢复能力和我也不相上下,也勉强站了起来,扶着我并肩站在了面对地精的位置。我微微点了下头,将风系魔力晶石拿了出来,在月妮的掩饰下,将元素运转了起来,一丝微弱的风慢慢的向地精群当中渗透过去。。 这个时候,地精王终于确定自己回到了安全的位置,然后疯狂的吼叫起来。 马上,地精们猩红着眼睛怪叫着潮水般向我们冲了过来。。千百只地精共同的冲锋居然也出现了惨烈的气势,村民们脸色大变的向后倒退了几步。骇然看着视野当中那一片蠕动的土绿色…… 我微微眯着眼睛,依然不紧不慢的盯着地精冲近的身体,眼见着距离差不多的时候,才阴冷的喝了一声:“风之礼赞。。” 一道青绿色的元素波动猛的出现在地精群中,在我的控制下分成十几个区域由缓到急的旋转起来,不过几息时间就形成了各自为政的人型旋风,倒霉的在风眼位置的地精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被坼裂成血雨随着风向挥洒。。村民们一下子惊呼出声:“居然是魔法师?他们居然是魔法师。。”卡布尔干吞了下口水,傻眼的看着地精们被风力带动着身不由己的被卷到旋风当中挂掉的样子,干涩的道:“可,可是……魔法师怎么可能向刚开始那么狼狈?简直就是故意误导我的思维嘛?” 南微笑了起来:“都说你是个差劲的家伙,你自己还不承认。不要总把错误归纳到别人身上,恩?是你太自以为是了。” 这次卡布尔并没有反驳,因为,场上的旋风又开始变化……在我的控制之下,最接近我们的这道旋风开始慢慢的淡化消失,其它的旋风的引力也迅速的下降,地精们疯狂的摆脱了风的纠缠,恶狠狠的向我这个始作俑者冲了过来,在村民的惊叫声中,第一只地精已经距离我不过三米远,那股子腥臭已经扑鼻而来。 我露出一抹微笑,轻轻的挥了挥手:“风之悲歌。。。”一道早就布在面前的风系屏障猛的碎裂开来,然后仿佛是海啸一样的卷曲着兜着那满脸皱纹的地精向它后面的同族砸了过去,过于强劲的风声已经不是呼啸而变成了呜咽和咆哮,身体单薄的地精根本就立足不稳的被卷到空中,一路哀鸣着翻滚着摔到其它的同伴身上,再和其它地精一起,跌跌撞撞的退却。 村民们松了一口气的欢呼起来,但是马上就卡在了喉咙里面,眼前的景象根本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如此的血腥,如此的惨烈。。。就是风暴接近第一道旋风的时候,那旋风突兀的停了下来并猛的碎裂向四面八方爆开,几百、几千、几万道细碎的风刃肆无忌惮的将范围内的所有地精切割成碎片,然后融到风暴当中继续向前推进。 随着一道道旋风的炸裂,推进的风暴已经完成变成的血红色,正是那些地精的身体形成的风暴纠缠着幸存的地精们,使它们也在另一旋风爆开时加入到行列当中。。。 一时间,整个村子都被血腥味道所弥漫,心理承受能力不强的村民已经疯狂的呕吐起来…… 我冷冷的看着地精们凄惨的样子,那股子摧毁一切的狂怒慢慢的消散,脸色也缓和下来。 ****** 游子望乡归卷百三二差劲的男人 风慢慢的停歇下来,卷在半空的地精血液尸块如雨落下,将地面整个涂抹成血红色,地精王和十几个地精守卫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着不可思议的一幕,整个僵直得不知道应该有什么样的反应出来。连带的,所有村民看向我的眼神都变成了敬仰。 卡布尔全身不知为什么一直在发抖,他几乎是扑的冲到了我的面前,‘激动’的看着我,张大了自己的嘴巴,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您,您,您是大法师级别的魔法师吗?简直太厉害了,太厉害了,我卡布尔,为刚刚的失礼向您道歉,请您一定要原谅我。”我斜着眼睛看着他:“好,我原谅你了。”卡布尔马上摆了一个兴奋的造型,然后道:“您需要马车吗?我的家里就有全村最好的马车,我马上给您取来。”说着,也不等我表示,飞快的向村子里面跑去。 事实上,虽然刚刚的魔法杀伤力惊人,但是也就是相对于地精这样体质虚弱到一定程度的家伙才有效吧?毕竟看似夸张的魔法效果真正利用上的都不过是普通中级魔法消耗的魔力而已。如果这些地精再强悍一点,基本上就不会受到很多影响了。 大法师?我这几下差的远了。 记得在迪麦斯的时候见到的那只雷鸟使用的电系魔法拥有超级夸张的样子的时候,我就有过研究伪装魔法的使用这样的想法,在不断的研究了这么久之后,现在我终于找到了一点心得,比如刚刚这个,就是在外围稍稍加上点风系的扩散魔法形成的声音效果,这种听觉的效果柔和了视觉的冲击,使得那些没有受到影响的村民们都直觉上将我真正的水平看高了。 被卡布尔这么一打岔,所有的村民们猛的欢呼起来,无数的声音大声的叫嚷着‘大法师’‘大法师’……将地精王从惊骇当中惊醒,它根本想都没想的转身就跑,其它的地精守卫更是如此。我猛的将手指向了它们的方向,刚想继续攻击。 原本站在我背后的沙丘的身子猛的向下一沉,消失掉了。在我警觉地皱眉的时候,贴着地精王的瘦小身体突兀的钻了出来,巨大的双手抱在一起,仿佛是‘六臂苍猿’一样的高高举起,狠狠的落下……整个大地一声‘轰鸣’,几个村民太过得意忘形,站立不稳的滚倒在地。。。所有村民都傻眼的看着沙丘,以及被他整个砸成肉沫四散的地精王,这么多人居然没有一个看到了沙丘是怎么从这里一下子移动到另外的地方的。一时间,都干涩的沉默下来。 吉里一脸‘……’的走到我的旁边,指着驾驶着马车赶过来的卡布尔,带着些须的颤抖的道:“既然卡布尔决定将他家的马车送出来,那么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几位如果还有事情,就请上路吧。。”我们明白他有点怕了,随意的点了点头。他马上缩到后面去,再也不肯出来。。卡布尔还是了解自家的马匹的,为了避免马匹会因为眼前的血腥而发狂,特意在马匹的头上用眼罩蒙着,这样子,虽然马匹在嗅到血腥味的时候依然骚乱了一下,但是终于还是坚持下来了。 卡布尔将马车停下,我和月妮小心的将南扶上了马车,然后和沙丘也坐了上去,虽然马车是那种小号的运输型,在没有货物的情况下依然勉强将我们几个装下了。卡布尔跳上了车夫的位置,向吉里招呼了一声之后,就那么驱赶着马车上路了。吉里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卡布尔背在后面的包裹,终于还是皱着眉头闭上了嘴巴。 马车慢慢的启动,离开了村子,上了官道,渐渐的加快。沿着我指点的方向一路飞驰…… ……看着显得非常的兴奋的卡布尔,我很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也跟上来?和家里的父母交代了么?”卡布尔很恭敬的道:“我,是个孤儿。。”我哑然,连忙道:“抱歉。”卡布尔微笑:“没有关系的,我已经习惯了。有吉里爷爷对我好就行了。” “吉里?”我一脸的‘?’,问道:“但是你在临走的时候,并没有和他商量啊?我看他一副很意外的样子。” 卡布尔不在乎的道:“我又跟他说的,不过,其实说不说也没有什么关系的了。他毕竟不是我的父母,我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要交代。我毕竟已经长大了……啊哈,只要我追随大法师您,就一定有出息的。我只要在您的教导下学会一点魔法……” 我撇着嘴巴将脑袋缩了回去,嘀咕了一句:“果然是一个很差劲的人呢。。” 卡布尔没有听清楚我的喃喃自语,殷勤的转回头来:“您说什么?和我有关的吗?”我懒的理会他,装着没有听到的不吭声。他等了一下,然后摸着鼻子缩了回去:“大法师先生,您赶时间是吧?那么,我加速了。。。” ****** 南靠在马车的一边儿,将月妮递过去的补药吞下,然后喘息了一声,笑道:“这个家伙还真是一个差劲的人。” 月妮也听到了我们刚才的谈话,赞同的点头。沙丘一脸茫然,没有出声。 我撇着嘴巴:“管他是不是差劲呢,等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就打发他离开。这样子就没有关系的了。” “真的没有关系吗?”月妮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提醒道:“现在的他可是一口一个大法师先生的叫着,如果任由他这么下去,我们恐怕会惹麻烦吧?”我扬了下眉毛:“等下我会警告他。”…… ****** 马儿疲劳的躺在那里喘息,几乎连草料也无心下咽。在卡布尔的鞭挞下,它几乎在第一天的行程就活活的累死。 如果不是我实在不想杀鸡取卵,适时的提醒卡布尔要停下来休息,只怕…… 我们几个人围坐在篝火的四周,默默的咀嚼着食物。 不,我们几个人的确是默默的,但是卡布尔,这个差劲的家伙居然生长了‘长舌妇’一样的嘴巴,根本无心吃东西的他,就那么兴奋的说着,从介绍自己的一切习惯到追问我们的一切事情,根本不懂得什么是惹人讨厌。 南将东西吃掉之后,就将耳朵掩起来假寐,沙丘更是一早僵硬的盘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月妮也忍受不住卡布尔的罗嗦,将脑袋埋在我的怀里,尽量的将声音屏蔽掉,只有我皱着眉头听着卡布尔嘀嘀咕咕的絮叨。 ……“这匹马是吉里爷爷送给我的,那个时候,它还就是那么一点点,是我精心把它饲养大的,它就是我唯一的玩伴。但是为了大法师先生您,我会尽力的让它加油跑的。您放心吧。。”卡布尔如是说。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卡布尔?是吧?” 他连连点头:“就是这个,是吉里爷爷取的,现在想想也的确是一个差劲的名字啊,哈哈。。。” 我真不知道应该说他什么了,干脆不理会他贝戈戈的样子,直接道:“卡布尔,如果你想跟着马车一同前进的话,就不要总是叫我大法师先生,你可以直接称呼我为‘先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卡布尔愣住了,他难以置信的摇头道:“难道您不喜欢被人称为大法师吗?哦,这个称呼简直是太厉害了,为什么您不喜欢呢?”我冷淡的看着这个家伙:“原因你没有必要知道,你只需要记得我刚刚说的话就对了。恩?” 他不情愿的点头,一个劲儿的喃喃道:“太可惜,简直太可惜了。” 我不在理会他,抱着月妮沉默下去…… ****** 依山镇终于到了,我们在镇子的边缘就从车子上下来,然后和卡布尔交代了一下之后,在他慌乱的注视下准备离开。 卡布尔一下子跪在了我们的面前,抹着眼泪的看着我:“大法师先生,我是为了追随您才离开了村子的,您不能丢下我一个人独自离开啊?我会是一个很好的仆人的,您带上我一起吧。。”我们面面相觑,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来这么一手。 这个时候,南已经痊愈了,他扭动着被颠簸的快要松散的骨头,撇了卡布尔一眼:“不是告诉你别叫那个无聊的称呼了么?” 猛的醒悟过来,卡布尔慌乱的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先生。您一定不要扔下我,我会非常忠心的。” 月妮揉着自己的脑袋嘟囔了一句:“真是一个差劲的男人。” 我似笑非笑的点头:“同感。不过恐怕要说是非常差劲的‘人’才对,女人像他这个样子,恐怕会更讨人厌吧?” 月妮抿嘴一笑,当先绕过了卡布尔,向镇子当中走去,南和沙丘跟上,我想追上去,却被卡布尔一下子拦住了。 看着他那种窝囊的样子,我忍不住半蹲了下来:“大法师这个三个字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大家推崇的,真正起作用的是它代表的实力。所以我不喜欢你用这个称呼叫我,因为我不认为大法师这个称呼对我是句赞美。”卡布尔刚想说什么,被我直接打断了:“同样的,你的名字本身并没有什么,因为你的存在才变的差劲起来。是的,你就是一个差劲的人类。”他一下子呆涩住,我慢慢的从他旁边绕过去,不冷不淡的道:“对养育自己的唯一亲人都能现在这样,我怎么可能相信你的忠心?” 这么说着,我再不理会这个家伙,几步追上了同伴们,南的声音远远的传过来:“和那个差劲的家伙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在赶时间吧?”我连忙道歉,月妮嬉笑的声音传来:“不过,我们好象提前了许多,应该没有问题的。”大家都兴奋的附和…… 卡布尔一直这么呆呆的跪坐在地面上,直到我们远去消失。慢慢的他从地面上爬了起来,慢慢的走到马匹旁边,抚摩着它柔和的毛发:“我真是一个差劲的人吗?”马匹当然没有办法回答,他更大声的问了一遍,得到的还是沉默。 他突兀的号叫着狠狠的一拳砸在那马的眼睛上,一股鲜血迸溅出来,马匹疯狂的嘶叫了起来,一下子疯狂了,它根本就失去了理智的拉着空马车向一边的林子里面冲了过去,马车奔驰着从被撞翻的卡布尔身上撵了过去,疼痛使得卡布尔从愤怒中恢复了清醒,他这个时候才想到自己还需要驾车回去。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慌乱的从地上爬起来,向马车的方向追了过去。 追到林中,入目的却是马匹残缺的尸体,仅仅这么一瞬间,整个马匹都被人无声无息的扯成了碎片。 全身发软的卡布尔疯狂的喊叫了起来,声音之凄惨和某种被蹂躏的人妖有一拼。一个阴冷的声音突兀的从他的背后传了过来:“你被他们抛弃了?还真是可怜。那么,你想不想得到报复他们的力量呢?我可以赐予你哦。。” 卡布尔猛的回过头来,瞳孔一下子缩成了一线,刚想叫喊,却被一只乳白色的手掌切在喉咙上,仰天摔倒…… ****** 再一次走在依山镇的街道上,冷清的样子让我产生了时光倒流一般的熟悉感。 和一直在家的父母不一样的,我经常一个人来往于缔淄和依山镇之间,因为只有这里才能看到和我差不多大的同龄人,缔淄的邻居们家里的小孩子不是比我大很多,就是实在太小了。那个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没有朋友都是年纪的关系,所以从母亲带我到这里用粮食换取其它生活用品,见到了和我差不多的孩子们的时候起,我就成为了这里的常客。 记得那个时候,这里就是向现在这样子冷清的,根本没有什么外人会到这里来。镇子唯一能够笑出来的就只有天真无邪的孩子们了。可惜,即使我吃力的跋涉到这里来,也没有什么孩子愿意和我一起玩,那个时候…… 微微的叹息了下,算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我也算是比较幸福的吧? 想在这里找到父母是很容易的,根据上一次回来的记忆,马上发现了几处根据缔淄乡亲习惯改变过的痕迹,再一一辨认,很快的找到了应该属于自己的家。轻轻的敲打着门环,将声音传到了里面去,不多时,精神不错的父亲一脸奇怪的走了出来,将门拉开,见到是我们,先是一愣,然后就是欣喜的一记巴掌拍在我的脑袋上:“混帐小子,不是要你不要回来吗?” 见到父亲没有事,一直提心吊胆的我终于放松了下来,恢复了笑容:“父亲身体恢复的不顾错嘛?这一下可是够劲道。” 父亲得意的大笑了几声,一点也不尴尬的接受了我的夸奖,招呼着南等人:“进来,进来。。上一次实在有点失礼。这一次一定要大家玩个痛。。”他的声音在看到沙丘的时候一下子卡住了,呆了半响才道:“这个……这个不是……” 我嬉笑的点头:“就是那个时候的敌人啊,不过现在他已经脱离了改造人团体了。目前和我们一起筹备对付那些家伙的计划。”父亲似懂非懂的点头,然后将这个问题扔到了一边,恢复了笑容将大家让到了屋子里面。 母亲正和几个邻居大婶闲聊,一见我回来,猛的扔了手里的东西,三步两步冲上来将我抱在了怀里,根本不管外人在场就那么哭了出来。几个邻居大婶面面相觑,识相的告辞离开了。父亲送她们出去,之后,不理会我们母子的感情宣泄,径直的招呼客人去了。月妮也不尴尬,就那么陪着我将母亲扶着坐了下来,像一个孝顺的儿媳妇似的帮着我哄着母亲。 上一次,母亲就很喜欢她,这一次就更加的热情了。三言两语的把我打发了之后,就那么拉着月妮说起了悄悄话。 我抓着脑袋,心里也觉着这样挺好。有些事情还是瞒着母亲的好,免得她担心。 帮着父亲将茶水弄好,端给南和沙丘,又端了一杯给父亲,然后才小声的对父亲道:“我们这次急着赶回来,是有原因的。” 父亲了解的一笑:“我已经猜到了一些,问题严重么?”我还真没有办法形容这个程度,只好直接道:“那个改造人水锈并没有死……” 父亲一下子僵住了:“你说什么?” 我冷静的重复道:“就是那个水属性的女改造人水锈,她虽然自爆了,但是却没有死亡,现在正在不知道什么地方休养,可能为了报复我们而将目标定在你们二老身上……” 游子望乡归卷百三三习惯性背叛 默默的喝着茶水,听我们说出了事情整个过程之后的父亲却显得很冷静。连带着我们几个烦乱的心情也渐渐的恢复过来。 半响,父亲的目光落到了沙丘身上,缓缓的开口道:“虽然觉得这么说很不礼貌,但是有些事情还是问清楚比较好。”顿了下,然后道:“沙丘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水锈痊愈的确切时间的呢?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方法联系不成?” 我的身体一震:我,我怎么把这么明显的事情都忽略了?简直太不应该了,万一……。自责的我猛的盯住了沙丘:“可以请你解释一下吗?”沙丘沉默了一下,而后开口道:“我们之间的确有联系,最少可以知道对方的生死和一些大概情况。” 我手里突兀的出现了‘血嗜’,把它对准了沙丘,父亲挥手把我拦住了:“我们可以给沙丘先生一个解释。” 沙丘没有一点被戳穿的尴尬,平静的道:“我想看看你们这些人真正的实力,是不是能够与研究室为敌。即使暂时没有,那么最少,你们也需要有点潜力。否则我不会继续的留下来,因为那毫无意义……” 南眉头一跳:“那你在对付地精王的时候为什么要出手?” 沙丘呆呆的道:“既然要品评你们的实力,也多少要露点实力给你们看吧。” 大家沉默了一下,父亲微笑着点头:“好吧,我可以接受你这个理由,那么,现在我想知道的是:水锈是不是有和你一样的能力?”沙丘点头:“有,她已经知道我回来了。”我眼睛一跳,追问道:“那么,我想问下,她会不会已经知道你的脱离?” 沙丘:“我不知道她知道不知道。”南根本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追问这个,他直接问道:“水锈目前仅仅的二次改造么?” 沙丘点头:“是这样没错,但是,在研究室里面的时候,她是作为改造助手存在的‘血四皇’其中之一‘妖娘娘’的心腹,多少也授命帮忙,参与到改造当中去。是不是学到了什么还不好说,但是我们曾经见过有普通人在她的改造下变得非常厉害。也许我们将面对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而是……更让人为难的就是被改造的普通人身上并没有那种改造人的味道,防不胜防。” 所有人都僵了一下,我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们惹到了不得的人物了呢。” 沙丘很随意的道:“正是因为把她扔下私自逃走的关系,风衍、暗兽和我才被强迫进行了三次改造。意外的就是我们三个居然都通过了改造而没有死亡,或许这个是‘妖娘娘’也没有想到的吧?然后,我们的任务就从一开始的按照‘隐者遗书’上面的记载搜索古代的遗迹或者某些失散的宝物,变成了追击背叛的改造人。危险程度一下子提高了很多呢。。” 南终于忍不住问道:“现在的改造人究竟有多少?为什么听起来很多的样子?” 沙丘淡淡的道:“数量也不是很多,除了最厉害的‘血四皇’之外,还有经过四次改造之后的高手十三位,三次改造的高手五十多,目前还在增加当中。二次改造的大约就一千几百人吧,初级的根本不被容许从研究室里面出来,虽然数量庞大,但是可以忽略掉的。恩?你们嘴巴张那么大干什么?很吃惊么?” 南几乎是用吼的叫出来:“二次改造的居然有一千几百人这么过分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吃惊?” 我皱眉看着沙丘:“既然已经拥有这样的实力,为什么还没有分派出来干掉我们呢?” 沙丘呆呆的道:“我们这些背叛者,和你们这些知道他们存在却没有什么身份地位的人。对于他们来说,可能仅仅是人类头发里面的虱子,虽然可以偶尔让他痒痒一会儿,但是根本就没有任何能力影响到他的存在。”顿了下之后,又道:“真正能够引起他们注意的就是另外的敌人,似乎和那个人一起都是从异空间过来的存在。他们也拥有不弱的势力。” 我们一下子都傻住了:“怎么可能呢?难道还有其他的势力研究改造人吗?”沙丘摇头:“并不是这样的,这个势力似乎就是现在分布在整个大陆上各个重型城市,明明大家都知道其存在,却根本找不到位置的‘报社’。” “什么?”我一下子从椅子上面跳了起来:“你是说报社?那个网罗了大多盗贼和吟游诗人的报社?”沙丘点头:“虽然我们对这些也不是很理解,但是报社的存在的确是那个人非常关注的问题。至于其中的原因,就不是我们能够猜测的了。”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我心里不断的翻腾,虽然一直觉得那里不对劲,但是一直没有时间正视这个问题。现在仔细的想想,果然不大对劲。报社所号称的就是将整个大陆上发生的值得注意的事情都报导出来,但是,森林妖精一族的灭亡,改造人的存在完全没有消息放出来。这绝对不仅仅是因为避免大陆的骚乱的问题,反倒是很像故意在掩饰改造人的存在一样。 如果说他们相互勾结,却又不像,否则就没有相互牵制一说了。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样呢?里面有多少能够利用的呢?我的脑子飞快的转动着,怎么也想不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狠狠的甩了下脑袋,将这些烦人的问题扔到了一边:“现在我们还是研究下应该怎么应付水锈的报复吧,其它的事情没有必要考虑太多。” 听到我这么说,沙丘沉默下去,不再讲话。我奇怪的扫了他一眼,仿佛石像一样的他忽略了我的注意。 南没有理会沙丘怎么样,直接道:“还能怎么样,既然现在她已经知道沙丘在这里,应该很快找来才对,那么我们就设下陷阱对付她好了。”父亲苦笑:“那有这么简单的事情?”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沙丘,被水锈改造过的普通人会受她控制吗?”沙丘摇头:“不一定,水锈一般都是利用人类本身的各种欲望进行控制,所以改造目标的选择很重要。” 顿了一下,看我不满意的样子,又补充道:“所以,被改造的普通人应该会因为欲望失控而发狂。当然,也不是所有有欲望的人都能够承受改造时候的痛苦,成功的几率好象比我们改造时候还小的多。水锈最喜欢的就是用这种改造的方式虐杀掉自己的敌人。如果你们被她抓住,可能也会被她摆弄死吧~!!” 我心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南则道:“危言耸听,想这么弄死我?那也要先制服我才行,我不认为她有这个能耐。” 沙丘别有深意的道:“也许吧。。。” ****** 我们非常小心谨慎的等待着,然而水锈始终没有出现。渐渐的连我也觉得不耐烦起来,这么等下去绝对不是办法,每过一天可能就有更多的改造人被制造出来,这可不是说着玩的。既然她不出现,那么就逼她出来好了。 ****** 镇子上的年轻人选择未来的日子又一次来到了,无数穿着新衣服的孩子在父母的陪同下聚集到了镇子中心的广场上,三、五一群的熙熙攘攘,他们就是在这里组成队伍,一起到相对较大的城市里面参加各个学院的预选,我当年也有过这样的经历。 南和月妮对这个是非常好奇的,一大早就拉着我跑到这里来观摩,非但如此还把母亲和父亲也一并拉来了。头痛。 母亲一见到这样的情景就回想起当年的往事,眼角里面就酝酿出泪水,我非常不理解,为什么父亲变得关心她之后,以前那个坚强的母亲就没了呢?她好象变的越来越多愁善感了。不过父亲好象对此没有什么意外,将她搂在怀里,轻声的安慰着。 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还真是让我既高兴又羡慕,不由得把视线落到了月妮身上,月妮马上乖巧的挎在我的胳膊上,掩着嘴巴笑。这个时候,广场上的人群已经开始聚集到一起,各个家庭彼此的交流着,商量着领队和每个家庭的代表等东西。 我们这些人在一边的观望着,不时将视线落到那些大声喊叫着自己的目标和努力方向的孩子们身上。 母亲微微的叹息着:“这些孩子们还真是活泼啊。。”父亲马上微笑道:“你在我心目当中也像孩子一样啊,来,开心一点。” 母亲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就是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邻居的大婶拉着自己的小孩子凑了过来:“哎呀,你们一家在这里啊?” 父亲微笑着道:“孩子们好奇,就过来看看了。”那大婶抓着自己的头发,有点赧然的道:“有点事情想跟你们商量下,不知道会不会很冒昧。”月妮笑道:“大婶和阿姨的关系这么好,当然不算冒昧了。” 大婶奇怪的看了看一直没有说话的母亲,开口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的小孩子也到了上学的年龄,可是我们夫妇两个都没有时间陪他一起去应试。这个,听说卜丁他是风歧魔法学院的学生,能不能请他帮忙送我的小孩子去应试呢?” 母亲很是为难的看着这个大婶,再看了看一直咬着手指,仿佛痴呆一样的孩子,那里不知道大婶真正的目的就是希望我帮忙介绍一个好点的老师?迟疑了半响,才道:“如果是平常的时候,帮忙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现在就不行了。真是很抱歉。” 那大婶失望的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没走两步,又站下,闷闷的道:“看来是我错了,你们也不是那么热心的人啊。。” 听到她这么说,我马上装着忍耐不住的样子,站了出来,伪装着母亲的声音道:“我答应……”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大婶突兀的转身,异常迅速的闪到我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尖锐的手指死死的抵在我的下颚处,脸上露出一抹狠厉的微笑:“终于找到真正的你了。”我故意傻眼的看着眼前的大婶:“你,你……” 大婶眉头一扬:“我?我什么?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么说着,整张脸仿佛脱皮似的剥落下来,露出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南和月妮几乎是吼的叫了出来:“居然是你?卡布尔。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难道说……”一直痴呆似的站在一边的大婶的小孩子突然笑了,阴冷而得意的道:“当然就是我了,除了我,还有谁对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恨之入骨的?” 月妮急切的道:“别忘了,如果你敢在这里露出改造人的身份,那么你就真的成了背叛者,不但那些改造人饶不了你,连那个什么‘妖娘娘’一样会干掉你。”水锈的笑容僵直在脸上,瞳孔缩了起来:“你们知道的还真多,究竟是谁泄露了机密?” 南举起了拳头比划了一下水锈:“你管是谁泄露了机密干什么,快点放了阿姨,否则……” 水锈掩嘴笑起来:“否则怎么样?真讨厌你们这种一切都要叫嚷的习惯。现在这个女人在我的手里,你们能怎么样?我随时都可以杀掉她。”这么说着,她已经挥手在我的手臂上划了一刀,血液溅了出来。我装出痛的全身颤抖的样子,紧紧的咬着下唇,忍耐着没有发出声音。父亲实在看不过去的,猛的站了出来,低吼道:“放了她。” 水锈的脸变得狰狞:“你们没有说话的权利,懂吗?否则我就砍断她的四肢……” 所有人沉默下来,水锈阴冷的笑起来:“这才乖嘛,哼哼哼哼,好吧,这里的人实在太讨厌了,我们换一个地方说话好了。那么就选在镇子外面的林子怎么样?我的同伴似乎还有点事情要和你们算哦。。”这么说着,就那么抓着我,迅速的离开了。 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月妮急促的叫道:“阿姨、大叔你们要小心点,我们干掉她们之后,马上就会回来。” 母亲和父亲点了点头,母亲担心的追问道:“丁丁这样做真的没有问题吗?他已经受伤了啊。” 月妮摇头道:“就是知道他们的目标会在你们二老身上,才用了这样的方法的。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有事呢?南,现在我们追上去吧,应该差不多了。”南闷声应了一声:“恩,我饶不了那个差劲的卡布尔。”月妮点头道:“我也是。。” 两个人远远的吊着水锈等人的背影追了下去,父亲突兀的叹了口气:“希望他们真的能够干掉这个水锈吧,真是的,怎么可能有这么诡秘的女人呢?那个什么改造的方法还真是让人毛骨悚然啊。” “所以我才会叛变啊。”沙丘的声音突兀的从一边响起,吓了两个人一跳,父亲奇怪的看着沙丘:“你不是说讨厌热闹留在家里的么?怎么会……”沙丘难得的挤出一丝笑容:“我现在还是很讨厌热闹啊,不过为了完成计划,我还是需要过来一趟的。” “计划?”父亲重复了一遍,迅速的将母亲拦在身后:“你这个家伙居然……” 沙丘有点无奈的叹息道:“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谁让水锈希望亲自的杀掉你们的儿子呢?否则也没有必要这么麻烦的计划什么了。”这么说着,一只巨大的土石手臂猛的从父母的身后的坚石地面当中冒了出来,在那些广场上的人惊骇的呼声当中,一把将两个人抓住,父亲大惊失色,猛烈的挣扎起来,然而已经失去了神圣斗气的他根本无法用光系魔法对沙丘造成任何的伤害,母亲更是没有办法。沙丘轻声的安慰道:“其实水锈真正想干掉的只有你们的儿子,至于你们连一点伤痕都不会有” 看到父亲拼命的扭动一脸愤怒的样子,他突兀的露出狰狞的微笑:“因为,她要留你们两个在世界上忍受痛苦。” 父亲猛的僵住了,母亲更是悲呼一声晕死过去。。。沙丘意由未尽的抓着自己的脑袋:“只要有你们两个在我们的手上,你的儿子就不会反抗的,嘿嘿,任由我们摆布的人偶啊,多么可爱的东西啊。。能够想到这个计划的我是不是很聪明?” 父亲狠狠的咬着自己的下唇:“难道说,你曾经说过的都是假的吗?” 沙丘摇头:“你可不能冤枉我,我曾经说过的大多都是真实的,我也的确背叛了改造人,因为我很讨厌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他们蠢笨却偏偏认为自己很聪明,他们无能却偏偏认为自己很强大,他们恶心却认为自己很潇洒,他们虚伪却认为自己很诚实。我为什么要和他们在一起生活,忍受他们的嘲笑?我当然要背叛了。不过很遗憾的就是,我喜欢水锈,你懂吗?即使你们是和改造人做对的,和我站在同一条船上也没有办法,为了她,我当然要干掉你们……” ****** 游子望乡归卷百三四各自的理由 被剥去第一层伪装露出第二层伪装母亲容貌的我被吊在了高高的树枝上面,随着风轻轻的摇晃着,卡布尔狰狞的蹲在我面前不远的树杈上,不断的将自己的手指拉长,再卷曲着缩回去,阴险的样子让我非常的想一脚踹在他脸上。 见到我一直在注视着他,卡布尔闷声笑起来:“看吧,看吧,这是你最后一次看到我这个差劲的人类了。” 我心头一跳,他似乎话里有话呢。。。 似乎发现了我的迟疑,卡布尔诡笑着扫了一眼在下面设计陷阱的水锈,悄悄的道:“大法师先生,你没有必要在我的面前演戏,虽然那个诡异的女人没有发现,但是你可瞒不了我的嗅觉。哼哼,我早就知道是你了。” 听到水锈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暗松了一口气:“为什么不拆穿我?”卡布尔揉了下自己的脸,然后道:“没有什么原因,我觉得是不是抓到你的母亲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你是法师,面对这样坚韧的绳子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吧?” 我盯着他的眼睛,他有些慌乱的把脸转到一边儿,然而又觉得不对劲的转了回来,忿忿的盯着我:“你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我突兀的觉得这个家伙也没有他自己表现的那么差劲了:“你不想伤害到我的母亲?为什么?” 他想发怒,但是看到水锈在下面忙碌的样子,又勉强的忍耐下去:“反正你也一定要死,告诉你也没有什么吧。。”顿了一下,然后道:“你知道我被收养的真正原因吗?你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大的年纪依然单身吗?恩?你不知道吧?那是因为那个吉里他看中了我这一身皮肉,你懂吗?他是个老变态,老玻璃,老虐待狂。我整整被他虐待了十几年,你能想到那种感觉吗?” 他有点歇斯底里了,狠狠的扭动着自己的手,将它们扭成非常恶心的形状,但是被改造之后的他却根本没有疼痛的感觉。 看着我震惊的样子,他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难以相信吗?可是这就是事实,否则我为什么要借机逃出村子?否则我为什么甘愿做你的仆人也不愿意回去。你不喜欢大法师的称呼,但是这个称呼对于我却是梦寐以求的。因为那个吉里本身就是一个高级魔法师同时又是高级的剑士,只有大法师以及以上级别的能力,才能让我得到自由。你知道吗?” 他急促的喘息了一下子:“你说我差劲?我是差劲,怎么啦?我就是差劲又怎么啦?你们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凭什么这么说我?”面对他的质问,我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的确,我们并不了解他们之间的事情,就带着那种鄙视和不屑形成他了,这个对他的确是个沉重的打击。我终于还是垂下头:“对于我曾经的失礼,我向你道歉。” 卡布尔闷声笑起来:“道歉,你居然向我道歉?”突兀的闭上了嘴巴,冷森的道:“我不需要。我已经不需要了,因为现在的我已经得到了力量。主宰他人生死的力量,这种非人类的力量。。”说着,他整个身体表层突然出现了一层冰块,它们大大小小的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仿佛盔甲一样的东西,虽然因为棱角太多而行动不怎么方便,但是在卡布尔古怪的仿佛变成橡胶一样的身体面前,却弥补了这方面的不足,变的完美起来。 水锈的声音突兀的从下面传了上来:“卡布尔你在干什么?我不是让你监视那些追上来的敌人吗?难道你想死吗?” 卡布尔全身一抖,急忙将冰层散却,装模做样的向远处望去,然后向下面的水锈招呼道:“那些敌人正在寻找我们的位置,放心吧,我们这里很隐蔽,他们一时半会找不到的。”水锈冷哼了一声:“那个女人是诱饵,即使你很想杀她泄愤,也不容许你动手知道吗?”卡布尔连连点头:“放心,放心。我明白怎么做的。”水锈哼了哼,不再理会他了。 我看着卡布尔眼里冒出的怨毒,眼珠一转,随口问道:“她改造你的时候有什么感觉?会不会很痛苦?” 卡布尔眼里闪过一丝惊惧,突兀的觉得自己不应该让我看到他的软弱,忿忿的道:“关你什么事儿?” 我干脆的道:“因为我正在和她所在的改造人组织作对,当然是知道的越多就越有利了。”卡布尔撇了下嘴巴:“你马上就要死了,还问这个干什么?嘿嘿,其实只要你现在表明身份,我想她就会让你知道是什么滋味了,我保证你会看到地狱。。” 一边说他一边幸灾乐祸的笑起来,我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怎么听到他这么说,我就觉得后背发寒呢? ****** 南和月妮终于追到了这里,面对他们,水锈显得非常的惊奇,略微思考一下,就闪到我的旁边:“看来你的儿子似乎想暗中救你出去呢,哼哼,我倒是想看看他怎么在我的眼里动手脚。。”顿了一下:“卡布尔,你去把那两个家伙干掉。” 卡布尔马上应了一声,从树枝上跳了下去。经过改造之后,他对水系元素的波动非常的敏感,轻易的躲开了陷阱,站在南和月妮的面前,南拦住了想动手的月妮:“我和他曾经有过约定,不过被地精们打断罢了。现在应该可以顺便的清算一下了。” 卡布尔狠厉的笑了下:“好啊,我就和你较量一下,然后再看那个家伙怎么死。。”说着,全身迸发出刺骨的寒气,一阵雾气闪过,刚刚那身冰之铠甲重新套在了身上。南一愣,而后抿着嘴巴道:“看来我们两个还真是天生的对手。”这么说完,仿佛火焰一样的内息散发出来,虽然仿佛燃烧的样子,却没有一点温度。 卡布尔双手猛的相互敲击,然后狂吼一声向南冲了过去,包裹着冰的拳头没有一点保留的向南的脸砸下,南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眼见着拳头已经在眼前,飞快的伸出手来,抓着卡布尔的腕子,借着他的冲击力一个大旋身,将卡布尔整个的摔了出去。卡布尔闷哼了一声的翻滚着砸翻了一株大树,虽然马上爬了起来,却显得狼狈极了。 他疯狂的喊叫着:“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他能把我摔倒?我已经比以前厉害很多倍了啊?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叫喊着,他眼睛当中仿佛要滴出血来,凄厉的嗥叫着重新向南扑了上来。 南微微的一闪身,又是借着卡布尔冲力的方向推了他一下,将他再一次扔了出去,这次更狠,卡布尔在空中一阵扭动,根本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失去了。就那么和三、五株大树滚在一起,尘土飞扬。。 水锈坐在我的旁边,‘吧嗒’了一下嘴巴:“老太婆,你看到了么?来救你的家伙真是很厉害呢。无论是在经验,技巧或者力量上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顿了一下,又笑了起来:“不过,这个卡布尔可是我见到过意志最坚强的家伙,期望得到强大力量的念头使得他居然在身体里面没有任何魔法晶石辅助的情况下改造都坚持了下来。不错,真是不错。等杀掉你的儿子,下面的两个家伙以及你,你的男人之后,我会把他带回去接受更高层次的改造,嘿嘿,上面会喜欢这样的实验体的。” 扫了一直装痴呆的我,阴冷的笑道:“听不懂吗?听不懂也没有关系了。只要你看到我是怎么将你儿子改造的就会明白能够存活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了。说到底,我还是没有学到改造的真正精髓啊,有的人说,被我改造之后的成功几率比普通的四次改造还小呢。哼哼,我觉得把这个礼物送给你的儿子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我用母亲的声调冷冷的道:“你会不得好死的。”水锈先是一愣,而后挥手向我抽来,我扭头想躲,但是在绳索的捆绑下,却没有躲开,整个被扇得转了几圈。水锈‘嘿嘿’的冷笑道:“老太婆,我有叫你说话吗?恩?” 我的手臂被越发的绷紧的绳子缧的‘咯吱’‘咯吱’之响,在到达一个顶点的时候,又反方向旋转回来。水锈看到我痛苦的神情,忍不住得意的笑起来,忽略了我手指缝隙当中夹着的锋利刀片,暗系魔法的腐蚀效果加上刀片的切割,旋转时候产生的拉扯等力量,瞬间我就将捆着自己手臂的绳子割断,小心的在连续的摇晃当中将身体上面加持上漂浮魔法,然后恢复了自己的声音,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水锈道:“谢谢你的招待,我却之不恭了。” 水锈的笑容猛的僵硬在了脸上,瞳孔在我‘血嗜’刀尖散发出来的杀气逼迫下瞬间收缩到最小点,然后我的刀子已经钉在了她的脑子上面。冲击力没有一点迟疑的将她整个撞飞了出去,跌到树下…… 我根本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么容易的效果,刚刚一愣,就尾随着追了下来,果然,整个脑袋被我豁开的水锈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的碎成了雾气,在我追击的同时组合到一起,帖服在树干上恶狠狠的盯着我:“居然是你?怎么可能是你?你明明应该是光明和风系的魔法师才对?为什么,为什么突然使用了这种古怪的刀子?” 我漂浮在空中,利用手里暗藏的古怪树皮控制着暗黑元素在四周的空间形成了封锁,期望在水锈没有察觉之前,堵住她所有退路。因为,面对暗系吞噬和腐蚀的力量,即使她化身成雾气也一样没有用。 我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一则是为了给魔法足够释放的时间,另外也希望拖延她发现四周暗系魔法元素的波动的时间。:“为什么不能是我?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是魔法师了?严格的说,我应该是盗贼学徒,这种伪装的技能才是我的本行。” “什么?”她难以置信的叫了起来:“难道你是,你是……”我知道她是将我当成报社的人了,不过我也没有拆穿这个的意思:“我是谁都无关紧要。关键的是,我们现在的敌对关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绝对没有第二条路走。。” 水锈阴冷的笑起来:“你在开玩笑么?凭你这几下子还敢和我说什么死活的?难道你忘了当初你们是几个人一起把我打成重伤的么?现在凭你一个人,嘿嘿。。我不会给你使用风系魔法的机会的,你还是老实的给我死吧。”说着,身体猛的碎裂成水舞向四周扩散开来,将我整个的包裹起来,同时,两只完全是冰形成的手刀从两个诡异的方向出现并狠狠的刺向我的要害。 我从来就没有小觑过她,却也没有想过这种诡秘的攻击方式,想要躲闪已经不及。根本就没有迟疑的将要害让开,将不十分重要的部位向刀子迎了上去,刀子入体,血肉迸溅。。两道刺骨的寒流疯狂的从伤口向我的体内蔓延,将所过之处的血液流动都冻结了。我骇然失色,顾不得暗系元素魔法封锁还没有完成,就那么猛的启动了‘血嗜’的特殊能力。 黑色的波纹闪过,嚣张大笑的水锈惊奇的‘咦’了一声,没有半点迟疑的向后退却,即便如此,没有实体的她依然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和我一起狼狈的跌落到地面上,虽然马上就重新组合到一起,但是却是已经残缺不全的样子了。仅剩的一只眼睛当中露出恐惧的神色:“那,那是什么东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吸食我的身体?你,你从那里搞到这种变态的东西?” 我没有理会她的质问,全力将暗系魔法封锁完成了。这时才松了一口气,用刀子将身体里面的寒流驱除,然后看着惊慌的水锈:“你是打不过我的,这柄刀子就是我特别为了对付你这样的改造人而打造出来的。你就认命吧。。” 水锈干吞了口唾沫,怯怯的向后移动着:“虽然我没有办法对付这个古怪的玩意,但是你也不可能把我怎么样的。哼哼。。” 我微笑着:“是么?你是这么认为的么?”将手里的暗系树皮拿了出来,为了打击她的反抗意识的呼唤道:“暗系封锁,显形。”伴随着我的声音,四周方圆十米许;从上到地下被一层幽暗的光层笼罩了起来,一股让人烦躁不安的气息透了出来。水锈没有理会四周的封锁,反而一直盯着我手里的树皮:“居然在你的手里,我们寻找的‘腐朽的残片’怎么可能在你的手里?” 我奇怪的看了看手里的树皮:“这个东西叫什么?腐朽的残片?那里有这么古怪的名字啊?” 水锈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回答我,为什么它会在你的手里?你们刚刚进去那个该死的封印区我就跟了进去,你们怎么可能有时间发现它的?绝对不可能的。”我点头:“当然不可能了,事实上这个玩意是我在暗兽身上发现的。有什么不妥么?” 水锈沉默下来,喃喃的自语道:“我明白了,原来是那个该死的野兽搞的鬼,它一定是想将这‘腐朽的残片’同化,以便提高自己的实力,难怪我特意又回去寻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半点收获。那个该死的东西,难道它不知道上面急需这个玩意实验吗?该死,真该死。就是这个玩意害我不敢回去,就是它……” 猛的抬起头来,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我要杀掉你,我一定要杀掉你。”这么催眠着自己,居然就那么不顾一切的向我冲了过来,我眉头一皱,重新的开启了‘血嗜’的能力,一道寒气从水锈的身体里面涌了出来,将她整个身体凝固成一块巨大的寒冰,如此一来,虽然她的能量依然受到吞噬,却比水雾的状态差的多了。 我暗自佩服她的心思灵活,放弃了对‘血嗜’的控制,暗系元素猛的运行起来,十几颗‘湮灭光球’突兀的出现在我的四周,并向水锈击打过去,水锈仿佛被肉骨头吸引的大狗,根本就没有一点躲闪的意思,就那么和我的‘湮灭光球’撞在一起。 我整个的愣住了,眼见着她被‘湮灭光球’击中的位置完全的被吞噬殆尽,形成直透前后的窟窿,却没有丝毫影响她冲击的速度。‘她是真的在拼命了。’这个明悟在我的脑子当中一闪,而后我就被她狠狠的撞在了胸口处,向后跌退…… 忍耐着没有因为胸口发闷而咳嗽出来,我飞快的在自己的身前设下各种暗黑防御,同时,开始酝酿神级的封印。 水锈的撞击再一次向我过来,就是我准备将她封印的时候,我们中间的地面上猛的出现了一只巨大的土石拳头,被拳头攥在里面的赫然就是我的父母。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我整个的傻在了那里,根本没有一点反应的被另一只巨大的拳头狠狠的砸在身上,翻滚着飞了出去,手里的东西也因为拿捏不住的飞了出去,‘腐朽的残片’被水锈接了下来,‘血嗜’却吞噬了部分土系魔法元素,径直落到了地面上…… 游子望乡归卷百三五要命的时刻 全身仿佛被几千斤的猛犸或者比蒙用脚踩过一样,整个的散发出难以形容的剧痛。那种突如其来的感觉险些让我一下子昏死过去,一连几株拦路的大树都被我直接撞断,跌到一边,眼见着我就要摔在地上,无数的蔓藤飞快的出现,交叉着铺垫在那里,形成了带着弹性的大网,将全身无力的我接住。 然后,月妮迅速的赶到把我抱住,几乎要哭出来的将大量的药物塞到了我的嘴巴里面,缓解了我的痛苦。 南正耍着卡布尔玩,也被这突然的变化弄的呆了下,卡布尔趁机一拳砸在南的脸上,但是他的这种攻击力,对南根本没有一点的影响,反倒是南反手一巴掌又将他掸飞了出去,嗥叫着了无声息了。 尘土落下,沙丘献媚的样子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他有点狗腿的看着水锈:“你没有事儿吧?我是不是来晚了。” 水锈欣喜的看着自己手里那‘腐朽的残片’,连忙道:“当然不,你来的正是时候……”又顿了下,狐疑的看着沙丘:“你怎么可能来的这么及时?难道说你一直在看我的笑话?”沙丘连连摆手:“不,不,当然不。我在你们离开之后发现抓错人,才动手的,这不,他们也很厉害,耽搁了一点时间。并不是我故意等你最危险的时候才出来的,真的不是……” 水锈眉头一扬:“算了,这件事我不会计较的。不过你给我记住,无论你为我做了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感谢你的,更不会喜欢你。懂了吗?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沙丘默然,半响才道:“我明白,是我自己想帮忙,不管你的事。” 水锈高傲的哼了下,然后跳到了父母身边,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之后,叫喊了起来:“该死的盗贼,你在那里?给我滚出来,现在形势变了,你的父母落到我的手上,你还是认命吧。。”听到她的声音,我勉强压抑的一口血,终于还是喷了出来。 血花四溅,迸了紧紧抱着我的月妮一身,满头大汗的月妮扁着嘴巴,含着眼泪:“你觉得那里不舒服?还是不要逞强了吧?阿姨和大叔都在她们的手上,究竟应该怎么办呢?”一连串的问话让我非常的难过,现在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沙丘还好说,万一水锈伤害到我的父母,我绝对会懊悔终生的。 水锈又在叫了,我已经没有很多的时间考虑应该怎么办,紧紧的抓住月妮的手,一边呕出积血,一边急促的喘息着叮嘱道:“月妮,你一定要听我说,水锈的第一个报复的目标就是我,只有我才能够做诱饵吸引她的注意力。” 咳嗽了几声,拦开月妮想给我擦拭的手,勉强的继续道:“我知道沙丘靠不住,我知道的,所以我在他的身上安装了一点小东西,只要启动它,就可以迅速的干掉他。我有一个计划,如果水锈要你把我交出去,你一定要答应,然后,我会缠着她给你和南干掉沙丘的时间,你记得,一定要把我的父母完整的救出来,一定要……知道吗?” 月妮哭起来:“那你怎么办?你现在这个样子……” 我急怒的打断她的话:“你还不明白吗?只有我父母平安,我们才有反击的余地。”我的眼睛里面冒出了狂怒的神色:“我是一个小人物,我没有什么伟大的理想,我对自己唯一的希望就是保护所有亲人不受一点伤害。我的父母,还有你。” 喘息了一下:“我绝对不容许有人伤害你们,绝对不容许。即使是拼命,我也要干掉他们,完全的干掉。”仿佛遗言似的拉着月妮的手,我叮嘱道:“月妮,你一定要记住,现在就是最需要你冷静的时刻,为了我,你一定要把父母救下来。” 月妮慢慢的冷静下来,她望着我的眼睛狠狠的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 轻轻的一个温落到我的唇上,她无声的泪水滴溅下来,喃喃的道:“如果你死了,我绝不独活。虽然我一直对你使性子,但是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你对我更好了。其实我一直都很珍惜这份感情,请你为了我,一定要活下来。” 我露出了一抹微笑:“谢谢你,月妮。那么具体的计划是这样的……” ****** 南再一次狂冲而上,全身内息流转不断的轰击出去,但是在沙丘独特的能力面前,依然是没有任何的作用。 水锈凄厉的尖笑起来:“再来啊,再来啊。难道你不知道很可笑吗?简直像就是一只猴子啊。曾经欺负我那个时候的厉害那里去了?恩,再来,再来,再来啊……”听着她的嘲讽,南整个的要疯了,破口大骂:“混帐贱女人,你这个胆小鬼,你吓来啊,和我决斗啊。看我怎么把你摆弄成一百三十几个不同的死样子。下来,下来,站在上面叫什么叫啊?” 水锈懒的和南斗嘴,嘲讽了几句之后,突兀的阴险笑了起来:“你马上住手,老实点的站在那里,否则我就在这两个家伙身上划几刀下去,我想,那个可怜的盗贼一定会‘感激’你的。嘿嘿嘿嘿……”南的身体猛的一僵:“你TMD……” 他的声音还没完,已经被沙丘狠狠一拳砸在身上,水锈兴奋的叫了几声,却在那巨大的拳头慢慢的被南举了起来的时候卡在了嗓子里面,有点惊骇的道:“想不到你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顿了下,又奸笑起来:“不过,有人质在我的手上哦。你不是故意的反抗,想我伤害他们吧?哈,他们还是真可怜呢,自己的儿子现在不知道逃到那里去了,偏偏有这么个冒失鬼在……” 南的牙龈已经咬的渗出血来,他猛的虎吼一声,将沙丘向下压的拳头整个的捏碎了。就是在他眼睛通红的想冲上拼命的时候,我和月妮终于赶到,我顾不得月妮的搀扶,呛着血丝喝止了南的冲动。南忿忿的将提起的拳头放下,退了几步,死死的盯着水锈和一脸无所谓的沙丘。我抹去嘴角的血迹,抬头看着高高站在沙丘能力形成的沙堆上面的水锈:“只要你放了我的父母,我什么事情都可以答应你。。”水锈先是一愣,而后眉眼一起笑的道:“什么事情都可以吗?” 我挣开月妮的扶持,向前走了几步:“只要是我本身,什么事情都可以。其他人就不行了。” 水锈扬了下眉头:“为什么?我还想要你杀了这两个碍眼的家伙呢。”我微微一笑:“你也看到了,刚刚沙丘的一击差点直接打死我,我现在站立都很勉强,那里还有战斗的能力。即使我想听话杀掉他们,他们也不可能站在那里让我杀的,是不是?” 水锈恍然的‘哦’了一声:“看来你的脑子还没有完全的被打坏么?恩,那么你现在先在自己的身上划一刀出来吧,要求么?最少也得见到骨头才行吧?”月妮险些叫出来,南更是踏前一步,随时准备攻击的样子。我默默的听着她的吩咐,突兀的笑起来:“我说自己会听你的话的基础就是你能够放了我的父母。你的要求是不是提前了?” 水锈猛的狞声道:“你有资格和我讲条件么?”这么说着,抬起了脚向一边的父亲脑袋踢去,阻止她的是我对自己手臂狠狠的一刀,她的脚停在半空,慢慢的缩了回去,然后阴冷的笑起来:“的确是很漂亮的血花呢,不过我好象看不到骨头哦。。” 我随手把刀子扔到一边,额头上因为疼痛而乱跳的青筋越发的明显了,带着一丝颤音的道:“这样应该看的到吧?”两只手指按着伤口两侧向外支出,将伤口拉成嘴巴的形状,筋肉纠结,血肉模糊里面就是白森森的骨头。 月妮十指狠狠的搅在一起,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拼命的要自己冷静下来,冷静下来。等待着水锈大意的瞬间。 南脸色铁青,眼睛里面仿佛透出一种死灰的神色,盯在水锈疯狂大笑的脸上。他脚边的土地微微的颤动着,慢慢的开裂,沙丘感受到了大地的异常,狐疑的向南看去。卡布尔终于从昏厥当中清醒过来,有点傻眼的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明明愤怒的要发狂的武士正勉强的忍耐着,明明强大的大法师却微笑着将自己的身上切割出各种伤口,并自己扒开,露出骨头。 他干吞了吞口水,默默的缩到了一边,面对这样诡异的现象,他根本没有勇气站出来了。 水锈终于阻止了我,她满意的点头:“你这个人偶还算听话,现在我要用你做改造的实验,你不会反对的,恩?” 我恭敬的垂首:“当然,一切让您满意。”水锈得意的嬉笑起来,从自己的位置跳了下来,虽然有点得意忘形,却依然谨慎的道:“沙丘,你小心看好了。如果他们有任何的举动就干掉那两个老窝囊废。知道吗?”沙丘沙哑着道:“没有问题,要不要把他们两个弄醒?这样应该更加刺激吧?”水锈一愣,而后兴奋的大叫:“你是天才,沙丘。真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天才。”顿了一下,她又吼道:“可是你为什么不在这个该死的盗贼自残之前提醒我呢?混帐东西。” 沙丘无语……我的眼睛微微的眯缝起来,仔细的判断着自己现在的能力和应该使用的方法,全身是伤的我已经没有过多的能力把水锈怎么样了。能够做的,或许也只有……眼见着水锈将凝聚起来的水球扔到自己的父母身上,将他们淋醒。猛的向前冲出,无声无息的向水锈扑去。速度之快仿佛根本没有受到伤势的影响。 一直等着我发动的月妮终于松了口气,飞快的将我刚刚传授的方法使用出来,一道风系的元素波动突兀的从沙丘的身体里面冒了出来,形成了那古怪的神之封印的样子,沙丘反射性的碎成了各种各样的沙石,但是对于神级的封印却没有半点用处,我原本就是将封印设在他动力核心位置的。一阵波动之后,所有的沙石形成的东西纷纷碎裂,在水锈哑然的吼叫声中,落到地面,尘土飞扬中,无数酝酿已久的植物疯狂的从四周涌出,将随沙石一同落下的刚刚恢复一点神智的父母接住。 水锈的反应飞快,整个身体碎裂成一蓬水雾,毫厘之差躲过我拼死的一道闪电流束,眼见着月妮控制的大小无数蔓藤拦在我的父母前面,恨恨的返身回来,将大小的冰锥向我刺来。。我早已经失去了移动的力量,原本藏在伤口里面的风系魔力晶石也因为全身的酥软而滚落下去,面对水锈的攻击唯一的能力就是向后躺倒。 然而就是这么消极的方式,却将水锈的攻击完全的让开,水锈狞笑一声,将冰锥转了一个方向射向冲上来的南。 虽然她的攻击是非常突兀的,但是早就气的快炸开的南依然适时的从全身各处迸出了一道炎状的光波,将所有的冰锥弹开,然而就是这么一个迟疑,水锈已经将我抓到了手里,冰冷的刀子架到了我的脖子上,南的身体猛的僵住了。月妮也惊叫出来。。 我知道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再也撑不下去的‘昏死’过去,隐隐约约的似乎有听到月妮的尖叫,精神一震,但是却怎么也无法睁开眼睛,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楚了…… ****** 发现盗贼全身发软的靠在自己的身上,水锈伸出了手阻止了冲动的南和月妮:“他还没有死呢,不过如果你们敢轻举妄动的话,我不介意送他一程。”南的身体猛的僵住。月妮控制的蔓藤也缓和下来,悄悄的看着按照他的要求重新弄晕的两个老人,月妮暗自发誓,自己一定要将他救回来。一定。 水锈暗松了一口气,开始盘算自己应该怎么离开的问题了。无疑的,现在身受重伤的自己已经没有了继续战斗的能力,面对眼前两个发怒的家伙,挟持这个盗贼离开也是不现实的,毕竟自己没有沙丘那种能力。 况且,虽然终极目标拥有的是辅助大于战斗的能力,但是,在目前来看,她似乎已经开始从基础的防御转变成破坏了,沙丘那么坚实的身体,居然也没有办法承受,万一被她发现自己的弱点,绝对是一件倒霉的事情。 利用卡布尔?还是算了吧,虽然他都被改造的潜力,但是在这样的时候,实在没有什么用处,那么…… 水锈的眼睛里面露出一丝诡秘的神色,突兀的笑了起来,向南和月妮招呼道:“你们也见过不少的改造人了吧?有没有发现这样一个奇怪的事情?”南和月妮同是一愣,谁也不明白为什么水锈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问题。 水锈原本也没有希望在他们两个那里得到解答,自顾自的道:“那就是无论是什么属性的都已经出现过,但是却从来没有火系的改造人呢?”两个人同时一愣,仔细想想也的确如此,六大元素已经出现了五种,只有火系的没有出现了。不过这个和现在有什么关系?这么想着,两个人越发的警觉起来。。 水锈闷声笑了几声:“你们不要以为我们没有尝试着引入火系元素,相反的,作为杀伤最强的元素,火系却是我们最多实验的一个。然而……”她神经兮兮的道:“火系元素根本就不被生物所接受,无论是人类,精灵,兽人,甚至是矮人等都一样。狂暴的火焰元素在引入的时候总是将生物整个身体棼毁。即使偶尔出现勉强的可以使用火系能量的生物,也完全被烧坏了脑子,根本没有办法控制,成为了一个只知道杀戮的狂人。而且……” 水锈阴冷的道:“这样生物的生命也仅仅剩下大约三天,从来没有人能够超过这个期限,没有……” 月妮干吞了下口水:“你现在说这个干什么?”水锈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给我怀里这个亲爱的盗贼改造一下了,用的自然就是火系的。”“什么?”南和月妮同时惊呼出来。水锈阴狠的重复道:“我就是想给这个盗贼用火系的元素改造一下,嘿嘿。即使他能够活下来,也一样会攻击你们的,说不定你们就会被他杀死呢?难道你们肯逃走么?嘿嘿……如果他不能活下来,那我也无所谓,最少是向你们证明了刚刚我所说的都是真的,无论如何我都是报仇了啊,嘿嘿嘿嘿……” 南和月妮脸色大变,隐隐约约听到水锈计划的我也一样。 游子望乡归卷一百三十六濒死的改造 “我就是想给这个盗贼用火系的元素改造一下,嘿嘿……”水锈的话似乎很自然,但是无疑一道霹雳击打在所有人的心上,月妮只觉得脑袋一晕,险些摔到。一对儿美丽的眼睛当中蕴涵的泪水一下子消失了,她非常清楚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必须做点什么,想做点什么就绝对不能心急,要冷静,要稳重,要在事情发生之前把所有的后果都想清楚。 眼泪在这样的场合是没有什么用处的,能够阻止事态扩散的唯一方式就是抓紧一切可以利用的能力和东西。无数个计划被想到,又被否决掉了,月妮这才知道那个总是面对这样选择的盗贼是多么的不容易。有太多的顾虑会阻挠计划的实施,有太多的可能会影响计划的顺利进行了。能够做到面面俱到是不可能的。他的确不是有意忽略了自己的安危。 在面临着抉择的一刻,一直捆饶着月妮的那些胡思乱想终于烟消云散,正如月妮曾经说过的,她真的很看重这份感情。 然而,也正是过于看重这份感情,才会对它充满了种种猜疑,正是因为担心这份感情会在某一天失去,才会故意的任性一点,试探心上人的反应。患得患失的感觉时刻折磨着她,她总是能在很正常的事情当中胡思乱想到根本没有关系的地方去,却还伤害了心上人也不自知。只有到了眼下这个时候,月妮才知道肯为了自己支撑着改造人全部压力的盗贼是多么的不容易。 月妮的眼圈慢慢的红了,她再一次咬在了自己下唇的位置,将还没有结疤的伤口再一次咬开了。腥甜的血液慢慢的渗到了她的嘴巴里面,她终于还是选择了一条自己认为最正确的道路。无数的蔓藤纠缠起来,形成了一个硕大的封闭的蛊,将两个老人保护在了里面,她默默的计算着蛊里面的空气含量,以及两人窒息可能的时间,然后狠厉的目光落到了水锈眼睛上面。 一字一顿的道:“如果你要杀,就动手吧。不过你也别想借机逃走或者袭击二老。”这么说着,在南呆涩的注视下,猛的向水锈扑去。。水锈吓了一跳,猛的将刀子刺到了盗贼的脖子里面:“你疯啦?再动一下我就杀了他。” 月妮的眼角都迸出血来,她疯狂的嗥叫一声,根本没有迟疑的继续扑落:“只要能够在这里杀掉你,就不会再有改造人打扰二老的安宁了,只要能够达成他的愿望,即使我们死在这里又能怎么样?啊?”伴随着吼叫,已经拼了命的月妮全身的衣服猛的开裂,整个皮肤也变成了暗绿色,无数个枝条从她的身体里面生长出来,和那些四周狂长的蔓藤一起形成了交叉的大网飞快的向水锈笼罩下去。一瞬间就冲到了水锈的面前,一只完全和树根根本区别的手狠狠的抓向水锈。 水锈原本就是想借着盗贼被改造之后的骚乱逃走,再调集人手回来报复,那里知道终极目标居然在这种时候拼了命,根本不顾盗贼的死活就疯狂的攻击过来,带着吸食空气、水、光力量的植物特性的能力根本没有保留的倾泄下来,这个时候,即使水锈想杀掉盗贼的机会也没有了。眼见着无数植物根茎纠缠到自己的身上,水锈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她的脑海当中蓦地回想起‘血四皇’其中之一的‘妖娘娘’曾经说过的话:第一实验品的身上改造的是植物主神的力量,那原本就是不属于正常元素的能力。作为大地母神唯一女儿的植物主神虽然能力大都属于辅助类型的,然而她却是神灵当中唯一一位能够将光系、水系、风系转化成自身能量的存在。除了暗系的腐蚀、火系的焚烧、大地的凝固能够对抗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的神灵敢正面面对她。所以专门追捕她的都是这三系的高手,如果是你和她正面对抗,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水锈知道,如果没有‘妖娘娘’对终极目标的评价,在那个残破的神殿,自己也不会找借口避免和她交手,虽然后来发现这个终极目标根本就没有发挥出属于植物主神的能力时,就将这个不是警告的警告给忽略掉了。而眼下…… 她的瞳孔猛的缩成一线,对于‘妖娘娘’根本就没有任何怀疑的她直觉就认为自己打不过终极目标,而消极的采用了同归于尽的办法。没有愚蠢的再次自爆,而是抓着盗贼的脖子,用着自己半生不熟的改造某一阶段的,外力元素灌注的方式施加到了盗贼身上,仅仅一个引导,就已经将她原本就残缺不全的身体更是被蒸发了大半。 虚弱盗贼的身体猛的抖了一下子,然后泛出了粉红色的光泽。四周的温度猛的提高了几倍,即使是缩到远远位置的卡布尔也觉得自己身体里面的水分仿佛一下子被挤了出来似的,一瞬间就已经汗流浃背了。 急红了眼的月妮疯狂的卡住了水锈的脖子,将她剩下一小部分也吸食殆尽。然而,水锈临死前的咆哮也深深的刺痛了月妮的心: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月妮反手紧紧的抱住了开始散发热量的盗贼,仿佛是回答水锈一样的喃喃自语道:“即使我们要死,也会死在一起。你不用羡慕了。” 被这变化惊得呆了的南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连卡布尔悄悄的凑过来站到他的身边也没有一点反应。 卡布尔的心里也觉的怪怪的,眼看着散发出高温的盗贼将月妮树皮样的皮肤烤的干涸直到开裂,渗血,他突兀的叫喊了起来:“快点把那两位老人家放出来啊?他们会窒息的。”如此一声突兀的喊叫,惊醒了沉浸在悲伤之中的月妮和呆涩的南,月妮搂着盗贼站了起来,慢慢的将植物形成的蛊散开了,露出里面安然无恙的两个老人家。 她突兀的向南道:“你帮忙把他们送回家去好吗?就说我们为了追击改造人而没有办法很快的回去,请他们原谅。” 南干吞了下唾沫:“可是,你们要到什么地方去?” 月妮微笑着看着怀里脸色潮红的盗贼:“他好象时日无多了,我会和他永远的在一起。永远的。”南整个的傻眼了:“你不是吧?你不是正和他闹脾气吗?你不是看着他哄你,都没有什么感觉的吗?怎么会……这个决定太突然了吧?” 月妮歪了下脑袋:“突然吗?我不觉得这样啊。我不高兴、我闹脾气都是想他更多的把精力放到我的身上来。但是现在我知道了,爱一个人并不是仅仅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对方的身上,而是默默的一种呵护。眼前的一切原本就是因我而起的,但是作为受到伤害的他却从来没有一点怨言。这份感情的付出才是爱吧?那么我为什么不能为他付出点什么?” “可是,可是……”南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卡布尔忍不住道:“万一‘先生’他没有死呢?虽然水锈说过一定会死,但是他不是一般人,他是‘先生’啊,他应该有办法的啊。。”月妮苦笑着摇头:“正常人的体温会变成这样吗?与其等他失去理智而发狂,将你们牵连到里面。还不如我们寻找到一个隐秘的地方……” 看着月妮抱着越来越烫的盗贼渐渐的远去,南猛的吼叫起来:“我不会放过那些该死的改造人的,我一定要把他们赶尽杀绝。你们……放心的去吧。”远远的摆了摆手,月妮轻柔的道:“父亲、母亲就拜托给你了,千万不要让他们担心。” 傻眼的看着消失在林子里面的月妮,南苦着脸:“为什么又把这么辣手的任务教给我啊?” 卡布尔看着南:“因为你很厉害的原故吧。” 南满脸凶光的看着卡布尔:“对了,我得杀你灭口,否则改造人还会找上阿姨和大叔他们的。” 卡布尔连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你想杀就杀吧。不过你一个人怎么将他们两个运回去?” 南举的高高的手无力的垂落,有点挫败的看着卡布尔:“你怎么一点都不怕死呢?” 卡布尔揉了下脸上的伤痕:“或许能够为了自己最重要的人死去也是一种幸福吧,可惜,我连得到这种幸福的机会都没有。”淡淡的扫了眼南:“既然是这样,我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分别?又为什么怕死?” 南一时语塞,看着卡布尔平静的眼睛:“你的意思是跟着我?” 卡布尔微微一笑:“我想的变的更厉害,无论是改造人还是什么其他人,我再也不想让自己的命运受别人摆布。” 南抓了下自己的脑袋:“看来你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差劲,那么,在你帮我送两位老人家回去的时候,讲下自己的故事吧。” “恩。”…… ****** ……当那一股庞大的,既熟悉又陌生的火系元素被水锈打在我脖子上的咒印牵引着疯狂的涌入我的身体的时候,我体内的那块火系的晶石就发挥了它自身的吸取能力,将第一道能够将我直接焚烧殆尽的火系元素完全吸食一空,我原本已经绝望的心一下子恢复了斗志,按照曾经学到的引导方法将源源不绝的火系元素送到了那晶石那里,慢慢的将那火系元素消散一空。 我心中大喜,还没有任何的庆祝反映,那火系元素魔法晶石仿佛拥有自主意识一样的猛的将更多的火系元素从外界吸引到我的身体里面来,我骇然失色,它分明就是利用了水锈的那个古怪的印记打开了已经变得暗淡下来的神之封印的一个缺口,补充着因为岁月而流失的力量。但是我并非是它原本的那个完全由火焰晶石形成的身体,人类脆弱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盛装这么多最纯净的没有一丝污染的元素能量,即使是那虚弱的封印拼命的将充裕的火元素排放出去,我依然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它离我是那么的接近,几乎触手可及。我的脑海当中出现了父母的模样,然后渐渐的淡去,再出现了月妮的样子,她喃喃自语的样子重新的展现在我的面前:“如果你死了,我绝不独活……虽然我一直对你使性子,但是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你对我更好……其实我一直都很珍惜这份感情,请你为了我,一定要活下来。” “一定要活下来。”我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勉力将扔到一边践踏的信心拾拣了回来,振作了精神,开始静静的感受着身体里面每一点微妙的变化。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神的封印也再自发的从四周吸取着元素能量,顽强的和肆虐的火系元素对抗,拼命的修补着被扯开的封印结构。唯一可惜的就是封印这种自发性的防御根本没有办法将全部的实力展现出来。 我微微的叹息了下,自己曾经还为身体里面的这个该死的封印而苦恼,总想着弄掉它,然而在这样的事情,却正是这个讨厌的封印挽救了自己的性命,给了自己一线生机,不能不说这就是一个讽刺。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我并没有浪费任何的时间,将精神倾注到神的封印上面。默默的记录着每一处修改的时候呈现的结构,慢慢的借着它的力量引导着更多的土系元素进入自己的身体,一方面修补封印,另一方面则修补我的身体。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长时间,我只知道自己终于将封印所有的结构都记录了下来。这个时候,我终于得到了封印的控制权限,首先在第一时间封闭了火系魔力晶石和外界的联系。然后,疯狂的开始吸收土系元素将封印变得更加的牢固,再将地盘慢慢的扩散到身体各个部位。顺便用多余的土系元素组建出那个在‘神器’上学到的压抑能量的封印,套在了那惹祸的晶石上面。 慢慢的将它不断涌进喷出的庞大火系元素压制下去,恢复成了那种要死不活的粉红色的样子,唯一让我担心的就是在那粉色上面不时会闪过一丝古怪的黝黑色的火焰图案和金黄色的火眼图案。这里不确定因素是我最反感,也是最讨厌的东西了。 叹息着将其放到了脑后,我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到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真的被火系元素给改造了一下,虽然表面并没有什么变动,但是身体里面的心脏和血液已经萎缩成了一团,取而代之的就是那古怪的火系晶石和多余的一条一条延伸到全身每个部位的古怪管道,里面流淌的就是那种仿佛液体一样古怪的金黄色的高温火焰,它们总是从晶石里面涌出来,在身体里面沿着管道前进,慢慢的形成黝黑色,再转回晶石里面,形成诡异的循环。 虽然不能确定这些玩意代表了什么,但是那些没有得到利用的,满是破坏欲望的火系元素还在我的身体里面横行,虽然我故意没有修复身体的创伤的目的,就是想把它们从这些伤口驱逐出去,但是这种排放实在太慢了。受到火系元素影响的我居然有点忍耐不住的感觉。变化总是那么出人意料的发生了…… ****** 崩塌的地下至深处,残破的神殿一角,这里是月妮能够想到附近最隐秘的地方了。 她将变得烫手的盗贼抱的紧紧的靠坐在其中一根塌陷了一半的石柱下面,眼睛里面蕴涵的泪水都飞快的被蒸发掉了,剩下的是一层仿佛盐质一样的东西,挂在眼睛下方。盗贼并没有出现向水锈说过的反应,这个结果虽然让月妮安心不少,但是依然没有减轻心灵上的沉重感觉,人类是绝对不可能拥有这样的体温的。绝对不可能。 随着时间的流逝,盗贼的身体表层的伤口里面的血液都被蒸发掉了,一道又一道热气被喷了出来。原本柔软的身体也慢慢的僵硬起来,月妮一点点的绝望,虽然她一直在祈祷着,但是现在根本没有半点效果。月妮的身体也受到了影响,等到树皮脱落之后,里面的嫩肉也被烫得起卷了起来,然而即使是这样,月妮依然紧紧的抱着盗贼的身体,根本没有一点松手的意思。 盗贼的体温一直在慢慢的向上攀延,散发到空气当中的热量也充满了焦躁、烦闷等负面的情绪,被这种情绪感染的月妮终于忍耐不住的将刀子拿了出来,带着抱歉的喃喃道:“丁丁,我真的没有办法看着你死在自己的怀里,对不起,我要先走一步了。对不起……”这么说着,刀子猛的向自己的喉咙刺出。 变化总是那么出人意料的发生了…… 游子望乡归卷百三七忽略的危机 父亲和母亲站在门口看着南摆手离开,然后默默的转身回来,母亲轻轻的咳嗽着喃喃的问道:“你相信那个年轻人的话吗?” 父亲身体微微一颤,然后笑了起来:“当然相信了,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儿子是最出色的,绝对不会有问题。” 母亲没有理会父亲,自顾自的道:“我也想相信他所说的话,但是直觉告诉我,我的儿子是真的出事了,他现在很危险。”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我的直觉又告诉我他不会有生命的危险。你知道我的直觉都是很准的。” 父亲将母亲抱在怀里:“是,你的直觉是很准的。”母亲拉着父亲的手:“但是,这一次他没有事儿,不代表下一次也没有事儿,是不是?我们两个不能总拖累他。我们不是要给他自由的空间任意的飞翔吗?” 父亲微微一愣:“你的意思是?”母亲盯着父亲的眼睛:“你真的没有办法让我们变的厉害起来吗?即使不能够和敌人对抗,最少,最少我们也应该有逃走的能力啊。是不是?”父亲一下子抓住了母亲的肩膀:“但是你的身体……” 母亲打断了父亲的话:“我不管,无论如何我也不要成为儿子翅膀上的枷锁,我一定要学习这个……” 父亲和母亲那么对视着,终于,父亲颓败下来:“好吧,不过你要记住,因为现在的你已经没有过多的生命力提供斗气消耗了,即使我能够将修习神圣斗气的种子种到你的身体里面,也绝对不能随意的使用,千万不能随意的使用,你能答应我吗?” 母亲固执的点头:“我答应你。”父亲点头:“我们到屋子里面去,我将种子给你。” “好……” ****** 阴暗的地下废墟冰冷潮湿的样子完全不见了,一阵又一阵的炙热气息从某个角落疯狂的向四周散发出去,将阴寒的感觉抹杀殆尽,曾经在神罚余威之下侥幸逃生的亡灵和变异生物根本抵抗不住这样子强大的的气息而飞快的逃向远处,再也不敢回来。少数的还慌不择路的窜到了地面上游荡。 就是在月妮的刀子接近自己脖子的时候,一阵莫名其妙的悸动从她的心里突兀的冒出来,阻止了她这种消极的逃避。月妮整个的呆住了,半响才恍然,这个阻止自己的正是因为不知名原因失去联系的月月,原本寻死的勇气就这么一下子失去了。 仿佛是心灵上的蛊打开了一样,月月终于从进化当中清醒过来。 它先是在月妮脑子里面露出一个雪白色大猫迷惑的样子,而后月妮身体里面一部分组织分离出来,在空中扭曲了一下拟化成为了一只足有两米长,体型优美,矫健的大猫。一对瞳孔完全就是粉红色,似乎连瞳孔都没有了。在月月后背上,一对儿肉翅也变大了些,虽然看起来依然没有办法带动这么庞大的身体,但是最少扑打的时候有力多了。 月月用力的抖了抖身上的毛,好象沾到水了一样,然后向四处好奇的望了望,下一刻,兴奋的叫着扑到了我的身上,根本对炙热的环境和散发热量的我没有一点惧怕。甚至应该受到影响的毛发也没有任何的异常,但是这种正常在眼下的环境里面却正是非常的不正常的现象。月妮傻眼的看着月月因为体型变大而没有办法钻到我的坏里,委屈的直哼哼的样子,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月月奇怪的将自己的脸凑近了月妮,抽动着鼻子嗅了嗅,然后眨动着眼睛露出恍然的样子。 歪着脑袋趴在我的身上,伸出舌头在我身上的伤口位置舔弄起来,似乎那些热量一散发出来就被它吸收了一样。非但如此,月月身上的雪白毛发无风自动的摆动起来,四周的热量微微一阵波动,遵循着各种轨迹向月月的身体里面汇聚过来。 无疑的,当初植物主神利用了火系元素打败了兽神的事情影响到了月月本身的进化,最少这种吸收火系元素的能力就弥补了作为兽类最大的弱点,使得月月可以在一个绝对完美的基础上发挥自身的实力。无论是魔兽还是幻兽,又或者召唤兽里面,天生火系的兽类都是最少的。因为先天性的原因,火系兽类都会受到其它同类的敌视,加上火系的影响,这样的兽类在成长过程当中经常会因为愤怒、恐惧和绝望等情绪使得它们发狂,失去理智,成年的火系魔兽绝对是稀有中的最稀有。 我和月妮根本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而获救,当身体里面的散发没有月月吸收的快的时候,四周的温度终于恢复了正常,而这个时候,月月已经不满足一点点的散发了,或许对它来说,这种纯净的火系元素就是一种难得的补品吧?反正它就那么趴在我肩膀位置最大的伤口位置大口大口的吸允起来,潜藏在我身体里面没有办法利用的火系元素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渠道,放弃了在我身体里面破坏的念头,就那么蜂拥着从那出口挤了出去。 可怜的月月这下子可是被呛到了,如此猛烈的冲击将它的肚子一下子撑的涨了起来,两只粉红色的眼睛也因为消化不良而憋的通红,仿佛能挤出血的样子,吓了月妮一跳。 然而,她们两个原本就是一体的,在月月吃撑的时候,月妮在精神上也有了一种肚子涨痛的感觉,不由得痛苦的呻吟出声。我的神智刚刚恢复一些,就听到了月妮的呻吟,勉力的睁开眼睛,视线落在月妮痛的满头是汗的脸上。 月妮几乎是叫的呻吟出来,完全顾不得自己肚子的疼痛,就那么一下子哭出来:“丁丁,你没有死啊?呜~~呜~恩~~呜呜~呜~~`你害我担心死了,讨厌鬼~~!呜呜~~!”勉强的嗔骂了两句,就哽咽的发不出声音,只知道狠狠的抱着我,将脸贴到我的脸上拼命的摩擦。我呛咳了一下,而后侧着脸亲了下月妮的脸蛋,一股咸咸的味道将破裂的嘴唇弄的很痛:“月妮,谢谢你最后的选择。谢谢你……”月妮身体整个的僵住了,她慢慢的将脸挪开,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我眼圈红红的,一股莫名的液体流了出来,沿着脸部的弧线向下滴落:“月妮,谢谢你为我做出的一切。谢谢你。” 月妮疯狂的摇着头:“你为我做的更多,可是我是不会谢你的。因为,我们之间根本不需要这种话,我为你,你为我,都是应该的,我们是彼此相爱的人,不是吗?”我的心狠狠的感动了下,勉强的摇晃着脑袋点了点头:“恩。” 月妮慢慢的将嘴唇印到我的嘴巴上,主动的吐了舌头和我唇齿相依,半响,慢慢的分开,带着鼻音的道:“我知道自己以前的很多做法都是多余的,我根本不应该怀疑你对我的感情。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能原谅我吗?”她期待的看着我的眼睛:“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的赐予,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你。如果你抛弃我,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怕自己一点用处都没有,却一直在给你添麻烦,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 我微笑:“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啊?月妮,我知道你是有少许的自卑才故意将自己伪装的泼辣不讲理,你以为你那种伪装的技巧真的能够瞒得过我这个伪装的专家吗?别傻了。我知道你是想用自己的方法证明你非常的优秀,我是故意装做看不出来的,因为如果不这样,你的努力就失去了根本的意义。”月妮眼睛里面又开始蕴涵水份,但是我却没有闭嘴的念头。 “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虽然你曾经是那种小可怜的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和我朝夕相处。但是,我从一开始的怜惜变成了现在的喜爱的过程,绝对没有半点勉强。”顿了下,我用恢复了一点行动能力的手搭在月妮的腰上:“变得聪明的你总是吸引我的视线,使我迷失在你的微笑当中,这些你应该很清楚。至于你曾经对我的依恋,更不是你自卑的理由,正是它弥补了我儿时的空白,使我有了一种被人依赖的幸福感,这是除了你以外,没有人能够给我的,你根本没有必要因为这个自卑。” 月妮干吞了下口水:“你说的,是真心话吗?”我郑重的点头:“你的存在对于我是不可缺少的,它的意义远远超出了你自己的想象,我愿意永远在一起。我愿意为你沾惹麻烦,并一起解决它。用我父母的生命起誓,我所说的都是真的。” 月妮扁了扁嘴巴,刚想说什么,月月的吼叫突兀的响起,恐怖的声波疯狂的向四面扩散,整个空间猛烈的摇晃起来。 我和月妮骇然失色,顾不得继续煽情,扭头向月月望去,只见月月全身仿佛气球一样鼓胀起来,原本矫健的身体被撑成了一个圆球的形状,连四肢和尾巴也鼓胀起来,仿佛随时可能爆炸的样子。它的脸憋的通红,仿佛干燥似的用力的挤压着什么。在我和月妮茫然不知道它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它又迸发出更剧烈的怒吼,四处因为声波而落下的碎石,土砾越发的多了。 “月月究竟怎么了?”我急切的问道:“难道刚刚从我身体里面抽取火元素的就是它吗?” 并没有人回答我,月妮早就因为痛苦而干张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我急的快疯了,但是整个残破的身体根本不听我的调遣,也使不出任何的力道。眼睛都快瞪出来,却依然没有半点效果。 终于,月月仿佛撒了气似的收缩了回去,身体飞快的缩小,两道火焰的光柱疯狂的从它背后的肉翅根部窜了出来,疯狂的在空中舞动。一阵强大的热流以它为中心的飙散,之后,一个大约米半的全身红白相间毛发的大猫显露出来,尤其是后背上舞动的火焰翅膀更是让我们呆涩而不自知。那是以肉翅为骨架,仿佛薄纱一样的火焰为翼的翅膀。 热流散退,月月再也支撑不下的向地面落下,背后的翅膀飞快的缩了回去,连带着它的体型也缩会了尺长的样子,红色的毛发也消失不见,仿佛刚刚发生的就是一种幻觉。 我和恢复了少许的月妮面面相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因为疲劳而幻视了,就在我们两个胡思乱想的时候,一根红色的毛发从空中慢慢的落下,在我们中间划过,在接近地面的时候,突兀的自燃而后消失了。 ……几株植物在月妮的控制下出现,轻轻的卷着月妮送到了我们的怀里,我们两个对视一眼,微笑着闭上了眼睛,陷入了睡眠,无数的植物在四周结成了各种各样的网,把我们两个保护起来,我们伤的的确太重了,仅仅是月妮就因为使用了能力范围之内的力量对付水锈而受了重伤,加上我散发出来的炙热的熏烤,她已经到了一个极限,月月也差不多的样子,至于我,基本上现在没死已经是天大的奇迹了,那里还有能力再挪动?睡眠就是现在我们唯一能够做到的事情了。 ****** ……轻轻的扭动着自己的关节,母亲难以置信的道:“这个就是神圣斗气吗?” 父亲疲劳的点头:“是,这个就是神圣斗气,你一定要记得不能随意使用,你的身体承受不了那种消耗的。” 母亲点了点头:“我知道。”转身离开了。 父亲的眼睛里面突兀的流出泪水来,喃喃的自语着:“我这么做,究竟是正确,还是错误的?谁能告诉我?” ……母亲依靠在门上,听着父亲的声音,也流下了眼泪:“对不起,我知道儿子一定是为了救我们而发生意外,能够存活的几率实在太小。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死亡而无动于衷,我要报复,我要将那些该死的改造怪物全部杀掉,哪怕会因此而丧命也在所不惜。这就是我的选择……” “你们的选择还真让我觉得恶心……” 突兀的声音突然出房间的角落当中响起,吓了母亲一跳,她毕竟是刚刚得到力量,根本不会运用,反射性的将斗气运起来向声音传出来的为止劈落,烟尘四溅当中,母亲猛的呕出一丝鲜血,她的身体原本就不好,再这么一消耗,根本承受不住。父亲听到声响飞快的冲了出来,然而一只由沙石形成的拳头狠狠的落到了他的身上,将他砸翻在地…… ……父亲和母亲全身是血的滩在地上剧烈的喘息着,一个由沙石形成的矮膀家伙嚣张的站在他们的面前,狰狞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神情,轻轻的揉动着刚刚被母亲打碎的肩头:“你们两个又落到我的手里了,这次就没有上次那么好运。哼哼,那个该死的盗贼现在在那里?居然敢陷害我,把我弄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父亲呛咳了出来:“你什么时候像人了?一直都是这种让人恶心的样子。” 虽然被封印,但是因为月妮关心被抓住的盗贼,而疏忽的忘记给他真正的最后一击,使得沙丘在一段时间之后,重新用剩下的少许能力构建了身体,侥幸的存活下来。几乎是刚刚恢复神智,他就急匆匆的就来报复了。 因为他知道那个盗贼已经全身是伤,恹恹一息,随时都可能死掉的样子。 想报仇这个机会无疑是最好的,即使那个盗贼被水锈干掉,自己也可以将他的亲人杀掉泄愤。可是眼下他居然被已经失去还手能力的人嘲讽,几乎一下子气炸了,几步窜到了父亲的旁边,一脚将下面的话踩了回去。 母亲死死的盯着沙丘,疯狂的将自己所有的生命力转化成为了神圣斗气,用最后的力量一下子砸到沙丘的腿上:“你想对我丈夫做什么?”大蓬的沙子被斗气吹到了一边,沙丘根本没有想过已经濒死的她居然还能行动,一下子失重的趴了下来,母亲的最后一击就那么‘轰’到了它的脑袋上,将它整个的打飞了出去。 父亲慌乱的将光系的恢复术施加到母亲的身上,然而这根本没有办法阻止母亲的身体迅速的老化。 沙丘阴笑的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预示着他们两个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的。两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绝望。 ****** 游子望乡归卷百三八人格之扭曲 终于恢复了不少的我和月妮刚刚回到依山镇,就发现了诡异的气息,整个镇子居然没有一点的生气。 就仿佛有一层死亡的气息蔓延在镇上空。那一刻,我们两个的脸色都变得铁青。面面相觑,同时启动,想我家的位置狂奔而去,这个时候,我才真正的明白,原来自己刚刚想到的幸福终究不过是一种幻想,真正的现实永远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我深深的喘息着,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不断的提醒着自己只有这样才能减少错误。眼见着我的家就在前面,勉强聚集起来的暗系元素,悄悄的释放到我们两个人的身上,掩去了我们的气息,然后飞快的潜伏下来,向里面望去…… 入目的就是该死却没死的沙丘嚣张大笑的德行,以及父亲和母亲全身浴血的样子。我的眼睛顿时泛出了血丝,狠狠的瞪了一眼同样震惊以及懊悔的月妮,没有多说什么。月妮自然知道我是因为什么恼怒,默默的忍耐下去,悄悄的凑过来:“你想办法干掉这个家伙,我趁机把我们的父母救出来。”我因为她最后的一句愣了下时,月妮已经矮下身子向一边潜行过去。 我狠狠的摇了下脑袋,也知道她不是有意的,但是面对父母眼下这个样子,叫我怎么能够不恼火?默默的将愤怒的情绪平静下来,凭眼下这个沙丘是绝对不可能将整个镇子变成这个模样。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个更厉害的存在。那么这个更厉害的究竟在什么地方?我小心的将风系晶石抓了出来,放了些探测感知的魔法出去,然而却没有任何发现。 沙丘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嗥叫了数声,然后向屋子里面走过去,月妮终于行动了,一大团的植物突兀的从屋子四周的木头上生长出来,迅速的在沙丘和我父母之间形成了一道厚实的防御。突兀的变化让沙丘整个的僵直了,就是在他反应过来,准备攻击的时候,我飞快的窜了出来,一道水系的光幕透过植物直接加持到父母的身上,缓解了他们沉重的伤势之后形成了一道魔法屏障,阻挡着四面任何方向可能出现的土系攻击。 同时,窜在半空的我毫无保留的一脚向沙丘扫去,我当然不会以为这种普通的攻击都能把改造人怎么样,在沙丘诡异的微笑时,刚刚受到改造之后发现的新能力一股脑的倾泄到沙丘的身上。我整条腿猛的散发出金黄色的火焰,这种火焰的温度居然达到了圣炎,也就是普通火焰元素压缩二百倍之后的效果。沙丘诡异的微笑就那么被我一脚抹平,整个的倒飞了出去,在地面上连续跳弹了几次,才扭动着在地面卷曲、哀号起来。 的确,我的力量并不夸张,他的脸上只是出现了一个脚型的凹痕,但是我看的清楚,在被攻击位置的沙石表面处,赫然形成了光滑的琉璃一样的东西。那完全是高温烧烤之后形成的痕迹,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的痛苦,但是我根本没有停留的再次冲了上去。一道金黄色的手刀斜斜的向挣扎的他劈落…… 说起来,这种将体内的火焰能量利用内息心法运行到外面,依附在身体表层进行攻击的方式对于我这个盗贼来说真是没有什么大用,因为能够让我和人近身拼命的几率实在太小了,我根本也没有兴趣改变本身的职业。尤其是这种攻击能力,根本就不是穿衣服的人类应该拥有的,凡是接近火焰覆盖区域的衣服甚至除了我肉体之外的任何东西都被焚烧殆尽,如果我将全身都用火焰笼罩起来,怕是战斗结束的时候就要光着身子了。 唯一无奈的就是这种被逼出身体的火焰根本无法持久存在,基本上在一次短暂的攻击之后,就会自行的回缩到身体里面,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神的封印存在的关系,反正我能够利用它们的就只有那么一瞬间,如果在攻击到敌人身体的时候爆发出来,这个时间差的把握就是值得研究的问题了。即使是拥有非常优秀的控制能力的我,在目前也没有办法很好的应用。 火焰四下迸溅,很多的精力就这么白白的浪费掉了,只有一小部分对沙丘造成了伤害。不过,即使这样,被神之封印关照过的沙丘还是没有办法应付的,狼狈到连躲闪也没有办法了。在我疯狂的攻击下,沙丘终于忍受不住了,疯狂的吼叫起来:“快点帮我干掉这个家伙,就是他用古怪的封印对付你的,快点……” 我心里大大的一跳,几乎就是沙丘叫喊的同时,月妮猛的惊叫起来,刺耳的声音让我心猛的提到了嗓子那里,再也顾不得沙丘的死活,猛的向屋子里面窜去。出现在眼前的,赫然是一个古怪的全身缠着很多的绷带的家伙用手死死的卡着月妮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不断的扭动挣扎却根本没有一点的效果的样子。 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思考就扑了上去,整条手臂都冒出了金色火焰狠狠的向它的脑袋砸下,它手臂一扭,将月妮举在我和他之间,我的瞳孔猛的缩了起来,手臂上的火焰突兀的消失无踪,变拳为爪狠狠的抓在他的手指上面,冰冷的手指被我指头上冒出的火焰转瞬焚烧成灰烬,另一只手拉着月妮退却落到了父母和这个家伙中间。 它僵硬的把手抬到眼睛近前,仿佛是在仔细的观察着,也不知完全包裹着绷带的他是怎么‘看’东西的。阴冷的没有一丝活人气息的声音从某个地方响起,直接送到了我的灵魂深处:“可惜你的火焰还达不到净化灵魂的‘净炎’,或者毁灭灵魂的‘紫炎’的程度,否则或许可以对我造成伤害。我很期待你的未来,也许我可以容许你成为我的手下。” 我的灵魂都似乎在因为这个声音而颤抖,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却非常的明白,眼前这个家伙有轻易杀死我的能力。 腿在微微的颤抖着,同时也感受到了背后的月妮也和我同样在发抖,抓着我手臂的十指非常的用力,仿佛不这样就会精神崩溃一样。勉强让自己忽略对方那种难以抗拒的压力,我尽力平静的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人?”那声音似乎带着一丝嘲讽的味道:“你不会将我忘了吧?你们家族整整守了我千年之久,居然因为一个小小的神罚就以为我不存在了吗?”我干涩的吞着口水:“你是‘寅离’?” 那声音阴沉的‘哼’了下:“随便你怎么想好了,我没有必要解释给你听……反正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达成,外面的那个枉想拥有神的力量的人类就送给你们好了。嘿嘿,我们还会见面的,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这么说着,一道暗黑的波纹闪过,他就那么消失在我们的面前。 我和月妮全身酸软的跪坐到了地上,费心费力封印的恶魔居然根本没有死,这简直就是比改造人的存在更让人绝望的事情。 就是在我们茫然想着自己灰暗的未来的时候,母亲突兀的哭喊了起来,我僵直的转回了身,却看到母亲呕血的趴在父亲的身上放声的大哭,父亲他,却是已经死了…… “反正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达成……反正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达成……反正……” 那恶魔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从我耳边响起,完全剥夺了我的神智,我就那么呆呆的看着父亲的尸体和陷入疯狂的母亲,茫然不知道应该做点什么,还能做点什么……我,完全的失败了。 非但如此,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因为父亲的死而鼓起勇气去面对那个恐怖的恶魔。 我失败了,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我,都是一个失败者。月妮从呆涩当中清醒过来,狠狠的推搡着我,大声的叫着什么,但是我根本就听不到,我的眼睛里面也只有父亲那僵冷的样子。 一抹红色突兀的出现在父亲的脸上,将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见到的却是母亲异常苍老的面容。 我猛的从失神的状态惊醒过来,随手将身边的月妮推到了一边,一下子将母亲抱在怀里:“您怎么了?您不要吓我啊,您到底怎么了啊?”月妮扑了过来,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臂:“你一定要冷静下来,母亲她似乎是使用了神圣斗气耗尽了生命力。” 又是一记重锤击打到我脆弱的精神上,我猛的摇晃了一下子,呆呆的看着母亲的眼睛已经失去光彩的样子,眼泪汹涌而出,疯狂的咆哮起来:“这不是真的,不可能。我的母亲怎么可能会斗气啊?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月妮痛苦的将我抱在怀里:“你要冷静下来,要冷静下来啊。” 我疯狂的号叫了一阵子,眼睛里面猛的染上了一抹血色,闭上了嘴巴,疯狂流下的眼泪在一瞬间被蒸发殆尽,一股疯狂的火焰占据的我原本的意识,让我自己都觉得惊奇的是,在这种疯狂最里面的却是冰冷的根本没有一丝悸动的冷静。 慢慢的松开了抱着母亲的手,将已经僵冷的母亲放到了父亲旁边,慢慢的合上她的眼帘。将月妮推到一边:“你帮忙照顾他们一下好吗?我突然想起了一点事儿还没有办呢。。”月妮愣愣的看着温柔的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的我这么说着,机械的点了点头,茫然不知道我想干什么。我慢慢的站了起来,向外面走出去…… 没有意外的,沙丘已经借着这个变故逃走了。我慢慢的走到他刚刚逗留的位置,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而后向一个方向扑出去。月妮终于明白我的用意,抹去了眼泪,控制着植物形成了一张舒适的大床,然后将渐渐冰冷的父亲和母亲放在了上面,再在最上面用植物的叶子形成了被子样的东西,给两人盖上,轻轻的将两人脸上的血污擦掉,然后就这么默默的守在这里…… ****** 我急速的飞驰着,将盗贼学到的所有追踪技巧完全的应用出来,攥着土系晶石飞快的用感知辩识着沙丘移动时的痕迹。 心中的火焰慢慢的燃烧着,一点点的蚕食着我的耐心,逼迫着身体更加飞快的反应着,几乎是一刻不停的沿着沙丘逃走的路线跟了下去。无疑的,沙丘在被封印了之后,能力下降了许多,已经失去了地下遁行的能力。而在我圣炎的攻击下受到的伤害一直没有修复可以判断,他应该也失去了重新组装身体的能力。 默默的判断着他现在的水平,考虑着应该怎么对付他,我猛的窜上了一道墙壁,一连几个跳弹之后落到了一家的屋顶上,就在下面不远处,一个小孩子僵直的趴在那里,很明显是已经死亡的样子,这一切都是那个恶魔干的,是他将全镇的生物都杀死了,用的是我根本就不知道的方法。如果我要对付它,就必须先了解这种攻击的方法。否则…… 我漠然的重新跳起,在空中几个翻滚之后,落到了地面上,再一次窜起,向前面飚去。 ……前面沙丘的痕迹已经慢慢的出了镇子,像我们曾经战斗过的树林过去,我眉头一扬,不迟疑的跟了上去。 进了林子,经过打斗之后出现的各种痕迹出现在我的眼前,沙丘就坐在碎乱的痕迹中间,手里攥着一块已经开裂的水系晶石,从那上面残存的气息判断,它应该就是水锈最后剩下的东西。看到我出现,沙丘根本没有一点惊讶的意思。 反而突兀的笑起来:“看不出来你的自制能力还挺强,比我想象的早了很多追上来。” 我微笑着看着他:“既然我已经来了,你就帮忙构思一下应该怎么处理你好了。” 沙丘莞尔:“处理我?不劳费心了。”顿了下,而后道:“我的生命会由我自己决定,当水锈的最后一点消失的时候就是我死亡的时候。或许你认为这样不解恨,但是凭你的能力还没有达到能奈何我的程度。哪怕是你想用折磨我来缓解那个恶魔带给你的压力,都没有任何的作用,因为我是沙丘,我拥有绝对的防御能力。所以,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我静静的等他说完,默默的走到一边,将植物残干下面将水锈临死时掉落的‘腐朽的残片’拣了起来,冷森的笑了笑:“或许你还不知道,我虽然是习惯性使用风系魔法,水系魔法,或者土系的魔法,但是,我是任何魔法都能够使用的特殊存在,能够对付你这种连逃走都没有能力的蠢货的方法很多,现在我最为难的就是那一种更残忍一点,那一种让你的痛苦更多一点。” 沙丘不屑的哼下:“那你就来吧,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能力。” “好啊,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最卑劣的方法。”这么说着,我开始酝酿暗黑系的元素,一道又一道诡异的波纹从‘腐朽的残片’上冒了出来,在我的控制下盘旋在自己的四周,形成的各种古怪诡异的魔法字符,随着魔法字符的增加,图案也变得越来越繁琐,等到字符全部完成之后,我猛的咬破了舌尖,将血喷到了那些字符上面,所有的字符猛的变化成为了殷红的血液,然后笼罩在沙丘和水锈所在的位置。慢慢的落下,沉淀下去,浮现在最下面的土地和各种树藤上面。 沙丘的眉头皱了起来,茫然的看着我忙碌,不明白我究竟在搞什么鬼。 我阴阴一笑,随手一道暗黑系的‘震慑’加持到沙丘的身上,将他原本坚定的意思上打开一条缺口,然后疯狂的将魔力向魔法阵当中注入,沙丘只觉得脑子一晕,然后神志慢慢的涣散下去,一道诡异的魔法字符跳跃着出现在他的额头上,然后固定下来,非但如此,连没有完全消散的水锈的魔法晶石也猛的亮了一下,然后同样的一个魔法字符出现在那晶石上面,慢慢的渗透到里面去,同时,水锈那淡淡的虚影出现在晶石上方,扭动一阵子之后,慢慢的消失了。 是的,就是我在三大魔导师的奥斯洛。布雷德那里学到的签定不平等契约的方法,这种自然不是生命共享的那种,而是贝修拉承受的那种魔力共享的契约魔法,即便如此,我还是掌握着他们的生命,我死他们肯定死,他们死我却没有任何事情。 这就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最卑劣的报复方式,我会用一生的时间,来报复他们两个,我有很好的耐性,很多的花样来进行报复,我不但要蹂躏他们的身体,还要羞辱他们的灵魂,我要让他们永远的承受痛苦,永远…… ****** PS:大家似乎能接受文章开始的时候,主角就失去父母、妻儿甚至尊严和生命(转生),却不喜欢在故事进行中出现这样的事情,认为这样的就是悲剧。 不过我想说的就是,这个仅仅是给主角一个动力,一个苦练空间、时间魔法的动力。他的目的不仅仅是复仇,更多的则是回到曾经,将父母从死亡当中拯救…… 敬请关注《贼难自禁》未来发展,战火将起,改造人分裂,主角在战争中所处的又是一个什么样敏感的位置呢? 游子望乡归卷百三九重返‘翼神枫’ 父亲和母亲的安息的地方被我选在了那个消失的小教堂的位置,因为他们就是在这里相遇、相识、相知进而结合的,或许将这里作为他们的归宿比较合适吧。我和月妮跪在他们的坟前,深深的拜了下去…… 我拉着月妮站了起来,为她抹去了脸上的泪水:“不要哭了,我们现在不能够再软弱下去,软弱只能受到更多的伤害。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坚强,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该死的魔鬼……”月妮轻轻的‘恩’了一声,然后怯怯的看着我:“丁丁,你还记得在地下的时候曾经说过的话吗?那个……那个…………” 我怎么可能不记得?我曾经用父母的生命起誓自己的话都是真实的,然而现在……对此,我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能拉着月妮的手:“月妮,你认为是一句话能够让你安心,还是做出来能够让你安心呢?你能够从我这么长时间的所作所为当中发现什么对你不好的意思吗?这个还不能够代替言词的承诺吗?” 月妮仔细的想了下,赧然的点头:“我明白了。我不会胡思乱想了。” 我微笑:“那就好。”然后看着跪在我父母坟前一动也不敢动的沙丘和虚弱的水锈一眼,淡淡的道:“我们还是在这里住几天,陪陪他们吧,现在他们再也不能出声赶我走了……”那么顾做淡然的说着,然而最后一句仍然忍不住带了些须颤音。 月妮乖巧的‘恩’了一声,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其实,我们真的可以不理会那些改造人的,现在我们根本没有那么多的精力面对这么多方面的敌人。我怕……”我阻止了她想说的话,正色道:“无论是改造人还是那个魔鬼都已经成为我的敌人,我没有任何理由能够说服自己软弱的沉默不语,龟缩不起。适当的囤积力量是有必要的,但是他们绝对就是我的最终目标。” 月妮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我淡然的看着老老实实的两个改造人,虽然我使用了不公平的契约将他们束缚在这里,但是同样的,我也发现了这种契约魔法的不完整和破绽。那就是,假如签定契约的目标的意志坚定超过施术者本人,那么魔法反噬的后果可不是一般的严重,会反被控制也不无可能。所以,使用这种方式增加实力是绝对不安全,也是不现实的。 还好的是,目前的水锈和沙丘根本没有可能达成一致,它们一个漠视一切的生命,另一个却异常的珍惜自己的生命。 沙丘对水锈或许是一往情深,但是水锈从心里往外的讨厌沙丘,这个相互牵制的把握就是我应该努力的目标了。不过,锻炼自己的精神意识也是个很好的选择。或许,可以在两个改造人达成一致之前超越他们的意志总和。 ……今天是我们在这里的第十天,月妮和我在这段时间里一直疯狂的研究自己身体里面能力的使用方法,多少已初见成效。 沙丘和水锈依然在外面跪着,没有我的命令根本不敢挪动。 风雨交加,阳光暴晒之后,原本刚刚利用水系晶石恢复些精力的它们更加的憔悴了。对此我没有任何的怜悯…… 他们当然拥有自我的意识,在反叛几次无果却受到了各种虐待之后,认命的选择了服从。当然了,我时刻都能够感受到它们心理的微妙活动,虽然我没有表示,但是两个人表面恭恭敬敬样子的后面隐藏的各种恶毒计划却被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一小团普通的火焰在我的手掌心里面跳跃着,不时改变着自己的温度和颜色,然而大小却没有任何的变化。这就是我发现的属于现在我的特殊能力,也就是对火元素的敏感和更加变态的控制能力。虽然我身体里面的火系元素没有办法肆意的运用,但是,利用它们为基础控制火系元素还是可以的。而且,最重要的就是,现在的我居然可以利用火系元素的特性融合其它元素做成各种古怪的会爆炸的玩意。经过实验证明,这种爆炸的威力经过调整绝对可以比拟火系的高级魔法‘暴烈炙炎’了。 对于我这个没有办法使用高深魔法的家伙,这种技巧的出现实在是再及时不过了。如此,我终于也找到了一条适合自己发展的道路,不用为了某些事情而介怀了。月妮的研究也有了进展,她已经发现了植物吸收水分的特性,同时也明白了不同的植物拥有的特性都是不一样的,想要提高自己的能力,就要加深对大陆上各种植物的了解等等。 等到我们两个觉得伤势已经痊愈,并且所有的书籍都翻阅过的时候,终于到了离开的时候。 向父母拜别之后,我、月妮、沙丘和水锈两个人两只非人一路离开了缔淄村,饶过了没有一个活人的依山镇,向外面走去。。。 ****** 一阵喧嚣打破了黎明的宁静,给镇子‘哈昱’带来了一边生机。 马匹的嘶鸣,人声的嘈杂一瞬间席卷全镇,几乎镇上所有人都知道又是运输队连夜赶路从这个地方经过了。 哈昱镇是各个国家的运输车队送战略物资到达通往‘截殄峡谷’原始森林里面的巨大魔法转送阵所在地的必经之路,当人类决定和翼人进行战争的时候,首先就是魔法阵的修建,不但有这种位于战略要塞的直接送人力和物资进出的大型魔法阵,还有更多的小型魔法阵修建在原始森林各个不起眼的位置,利用这一点弥补了人类在森林里面行动不方便、容易迷路的缺陷。 或许人类真的是凭借战争进化的种族吧,借着这个机会,很多研究多年依然没有进展的传送魔法阵居然出现了新的突破,充分的运用到了侵略的战争当中,虽然很多地区的人类没有受到战争的直接影响,但是那种希望到战场上寻找利益和价值的想法却已经蔓延出去。很多在校的学生就是用成为元帅这样的目标激励着自己,这个时候,即使厌恶战争的人们也开始怀疑人类这架战争机器一旦开始运转起来,是不是能够停下来了。 唯一让普通百姓安心的就是,因为地势的关系这次打的是历史上都少见的‘精英战’,而不是‘数量战’。没有达到审核标准的根本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自然也就没有征兵的东西出现了。然而,让某些人开心的也正是这个,当所有高手都被征调到战场上的时候,一些潜藏在暗处的家伙开始慢慢的扩张了。 可惜,整个大陆上真正能够看到这一点的实在太少了,或许只有我是这么想的吧。。 我站在窗子的旁边向下面忙碌的运输队望着,仔细的计算着随行天鉴帝国士兵的数量和质量,以及这批物资的比重。 月妮悄悄的凑了过来,一身和下面士兵同样装束的轻甲显得非常的滑稽,她压低了声线,仿照男人的语气道:“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我们随时可以行动。”我微笑的看着她,赞许的点头:“好,眼下这批正是符合我们的要求,可以开始行动。” 月妮点头,一个标准的天鉴帝国军礼,然后将我特制的‘脸膜’扣在自己的脸上,飞快的离开了。 我的目光再次落到下面的士兵身上,微笑了下,飘忽的消失在了原地…… ****** 马匹在车夫的驱赶下吃力的拉拽着,经过一整晚的连续赶路无论是人还是马都已经是疲累不堪的样子。然而即便是这样,已经习惯于遵守命令,严守时间的天鉴帝国士兵们依然没有在这里停留的意思。就那么坚持着,不顾车夫的怨声载道,就那么不断用沙哑的嗓子吼叫着,或驱赶着路上的贫民,或拼命的推动着车子。 在一边的临时驿站处,一批马和车夫被替换下去,我漠然的夹杂在车夫的行列当中混到了队伍当中。或许从来就没有人曾经想过还有人敢打战略物资的主意吧,大家关心的就是因为雨后的道路难走而耽搁时间的恶劣条件下,是不是能够按预定时间达到传送阵所在的战略雄城‘美亚图’。根本就没有一点可能被打劫或者被盗的危机意识。 这个就是给我的行动带来了一丝便利。 更换了马匹之后,行进的速度明显的加快了起来,我默默的坐在车夫的位置上,小心的留意那些士兵们的动静。 车队慢慢的出了镇子,沿着官道一路向西。行驶了不过是几里地的样子,前面就是一阵骚乱,随行的小队长飞快的赶到了前面,却发现一片狼藉。满地的血污,各种残缺的尸体,破裂的刀剑,还有凌乱的战略物资的痕迹,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前面的车队被打劫的事实。所有的天鉴士兵都红了眼睛,瞬间将武器出鞘,将车队保护了起来。 那小队长额头上青筋疯狂的跳弹起来,盯着地上同僚的尸体,终于还是吼叫出来:“不要理会这些东西,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把物资完好的送到‘美亚图’去。继续前进,等完成任务之后,我们会回来的。” 我暗自好笑,怎么每一次都是这样的话?难怪天鉴帝国的士兵素质大陆闻名,果然厉害。不过么,就是卤莽了一点。 这么想着,却借着所有人被那些不存在的敌人吸引注意力的时候,将我驾驶这辆车子里面的物资用假货换了下来……车队在小队长的吼叫声中继续的起程了,没走几步,月妮伪装的男生惊叫猛的在前面响起:“那是什么?啊~~~~~!!” 被她的吼叫吸引的人们都看到了那诡异的一幕,原本是尸体的家伙们都慢慢吞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筋肉都似乎在蠕动着,不时还有某些肉块跌落到地面上,那血腥,诡异的样子使得所有人都要崩溃了。我第一个颤抖着叫喊起来:“太可怕了,我要回家,我,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这么叫喊着,从车子上跳了下来,疯狂的沿着来时的道路奔回去。 其它的车夫也受到感染的号叫起来,泪涕横流的跟在我的后面狂奔回去……士兵们虽然也很害怕,却没有任何退缩的将武器对准了那些诡异的同僚们,那个小队长呵斥起来,就在他们想要进攻的时候,所有的尸体又跌倒在地面上,暗松了一口气的小队长疯狂的叫起来:“我们自己驾车,马上离开这里。快,快……” 没有人犹豫,马车被串联起来,飞快的逃走了。等尘土散却,月妮从那尸体中间爬了起来,将身上染血的轻甲摘了下来,扔到自己的空间指环里面,然后飞快的向‘哈昱’的方向赶过来,没走几步,我从一边的沟渠当中跳了出来,招呼道:“不用回去了,已经足够了。”月妮笑嘻嘻的把脸上的‘面膜’拿掉:“这么快吗?我们似乎只动三次手脚而已。” 我帮她抹去额头的汗水:“三次应该足够了,波利莱娅也就是想知道人类都有什么样的配备,然后好进行针对性的打击罢了。目前,样式已经齐全了,还好是丛林战,大型的器械根本用不上,否则……”月妮脸红红的任我抚摩着脸蛋:“你什么时候给波利莱娅送过去?”我改摸为捏的拉了拉她嫩滑的脸蛋,然后将手臂环到她的肩膀上:“我们找个隐秘的地方后就去…” 月妮‘哦’了下,我拉着她转身向一边的山上拐过去,随口道:“月妮,你的控制能力越来越出色了呢,呵呵,最少这些士兵是真的相信那些是真的尸体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东西的某个部位始终没有离开过地面,哼哼,这样的效果可真不错。” 月妮的脸又红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每次夸奖她变厉害或者有进步的时候,月妮都会脸红,比如这次用蔓藤纠结成人型套上士兵的衣服和轻甲伪装尸体的技巧,就足足让她的脸红了十几次,每一次都让我有一种亲上去的冲动。我还真是意志薄弱哈。沿着山路攀爬了一阵子,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较隐秘的位置。 这里是山麓上的一个洼陷,三面都是巨大的岩石,只有一面有个一人多宽的入口,加上杂草丛生,比较让我满意的。 用土系魔法将里面的空间弄的大了些之后,抱着月妮痛吻了一阵子,然后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我们就去寻找那个该死的实验室位置。”月妮乖巧的点头:“你可一定要尽快的回来,如果有事情可能耽搁,也一定要波利莱娅想办法接我过去。”我忍不住又亲了她狠狠的一下子,然后将脖子上的飞鸟护身符摘了下来:“你放心吧。” 月妮接过飞鸟护身符,眼见着我想发动魔法,忍不住一下子拉住我的手:“……”没等她说什么,我一下子吻上她的嘴巴,塞住了她的话,慢慢的把嘴巴松开,我微笑着看着她:“给自己一点信心,你绝对不是想你自己想象的那样……” 她狠狠的点头:“我知道了,你快去快回。” “好……” ……按照波利莱卡说过的方法启动了魔法,一道毫光从飞鸟护身符里面散发出来,空间、距离等翼人字符浮现融合到魔法阵当中,接着魔法阵慢慢的散发出一道柔和的光芒并渐渐的拉长,形成了一道仿佛门户一样的东西。 我和月妮面面相觑,哑然呆在那里,看这个奇怪的空间魔法使用的方法,绝对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将某个人传送过去,反而是建立出一个沟通两个空间距离的门户,真难为我们两个还因为短暂的分离而恋恋不舍,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事情嘛~~! 一下子,月妮的脸整个的红了,我忍不住笑起来,然后从她手里把护身符拿回来,镶嵌在旁边的岩石墙壁上,之后抓着月妮的手踏进门去,真的仿佛走一道普通的门户一样,但是整个的环境都不一样了。沙丘没有了大地的掩饰,显露出本体,水锈则依然用暗淡的水气的形势在我的旁边游动。闪光的门户在我们的后面慢慢的闭合,分散到脚下的魔法阵的各个角落去。 我们两个狐疑的向四周了望,由于地理位置的关系,这里现在还处于黎明前的黑暗,但是即使这样,也不应该这么平静,而没有一点人活动的迹象啊?翼人都到那里去了?我们两个面面相觑,难道说我们来晚了?翼人已经被人类灭族了? ****** 游子望乡归卷百四零尴尬的处境 正是我们两个一头雾水的时候,一阵扑打翅膀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然后,十几只翼舟盘旋着出现,全副武装的将武器对准了我们几个,沙丘和水锈马上进入了攻击状态。一个沉入了当前的土地里面,另一个则无声无息的向翼人凑过去。 对于翼人突如其来的刀兵相对,月妮也变了脸色,直接控制着植物攀爬着在我们四周形成了防御。眼见着改造人的冲动,还根本来不及喝止他们的时候,翼人们已经发出了吟唱咒语的声音。其中两个翼人法师当先散发出一张大型的雷电网将水锈包裹在里面,蓄势待发,另两个则直接使用水系的寒冰咒将方圆十几米的地面完全封死,将沙丘逼到了远远的位置。 完全出人意料的结果,使我和月妮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骇。 翼人们是怎么知道改造人的存在的?的确,这些所谓的三次改造之后的改造人的真实实力也就和高级魔法师加上中级武士的能力相当,但是凭借着他们各种古怪的能力和技巧,在实战的时候绝对比常规的魔法师、武士更有优势。换了任何人在第一次见到他们诡异的攻击方式的时候都要吃亏的啊?怎么可能会出现事先防御,还这么恰倒好处呢? 两个改造人也被吓的不轻,水锈被迫显出本体,老实的缩成一团。沙丘无奈之余从没有冰的地方冒出来,再也不敢造次。 翼人们并没有近一步攻击,她们小心谨慎的下降到地面上,数把长枪顶到我和月妮的不远处。我不能不说话了,用翼人通用语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的族长呢?波利莱卡呢?你们究竟有没有得到通知?我们可不是你们的敌人。” 听到我讲的是翼人的语言,所有的翼人先是愣了下,而后眼睛冒火的把武器收了起来,其中一个比较冲动的窜出来,让开了植物的封锁,就那么抓着我的脖子狠狠的摇晃,恶狠狠的叫道:“你就是盗贼卜丁?枉费我们族长她们是那么的信任你,你居然和改造人混到了一起,还拖延到现在才出现。真不知道波利莱卡大人怎么可能把你当作自己最好的朋友的。” 我根本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身体扭动一下脱离了她的抓扯,向后退了几步:“请你冷静一点,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改造人存在的,但是我们第一次到这里来的时候,波利莱卡和你们的族长就已经知道月妮是改造人的身份了,我和改造人找就混在一起了。另外,你说我拖延?那么请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拖延的?你又凭什么说我在拖延的?我回来晚了自然有我的原因。波利莱卡是不是把我当作朋友,也不用你费心。” 她被我的话咽的说不出话来,其它的翼人露出愤怒的神色,死死的盯着我,我不耐烦的看着她们:“我要见波利莱卡,她现在在那里?”另一个相对稳重一点的翼人悲愤的道:“波利莱卡大人一直在这里等待你的到来,被突然出现的改造人偷袭给打伤了……”“什么?”我险些一下子跳起来:“你说什么?改造人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冲动的翼人愤怒的‘哼’道:“这已经是事实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一瞬间冷静下来,改造人出现在这里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他们不可能做那些多余的事情的,那么是什么驱使他们出现在这里呢?打伤了翼人高手的目的是什么呢? 慢慢的,他们的计划慢慢的在我的脑子里面成型。是了,只有一个原因会让他们出现在这里行刺翼人高手,那就是尽量的使双方的实力变的均衡,让这次战争长久的进行下去,为他们某些阴谋争取时间。那么…… 我看着翼人战士们:“波利莱卡伤的怎么样?那个改造人抓住了还是杀死了?”性子急的翼人反倒是不急了,幽幽的道:“你看到波利莱卡大人就什么都知道了,跟我们来吧。”顿了一下,然后道:“至于这两个改造人,必须留在这里。” 我当然没有任何意见,扫了沙丘和水锈一眼:“你们两个在这里老实点,知道吗?”两个人没有回应我,但是,沙丘原地坐下,用行动表示服从。水锈默默的将下半身化成水雾漂浮在半空,也没有任何意见。 几个翼人惊异的看了一眼听话的改造人和我,面面相觑,开始胡乱的猜测我们之间的关系。性子急的翼人当先站了出来:“既然如此,跟我来吧,波利莱卡就在这附近。”说完当先就走,我微微一愣,拉着月妮紧紧跟上,月妮一直莫名其妙,见着如此,将植物散却。其它的翼人并没有尾随上来,似乎依然不放心两个改造人的分散在四周,小心的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走了一段路之后,我们已经接近了一边的商业区,这个时候,太阳终于慢慢的爬升出地平线,给‘翼神枫’笼罩上一层迷人的光彩。眼见着离开了刚刚人多嘴杂的地方,我忍不住开口问道:“改造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波利莱卡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被他们打伤?即使是偷袭也实在不大对劲儿吧?”那翼人迟疑了一下子,终于还是说道:“这个传送魔法阵完全就是为了你们而建造的,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麻烦,但是波利莱卡大人自从你们离开之后,就一直在这里等待。” 我心里微微一颤,连带着表现在身体上,月妮敏感的发现了我的异常,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我反手紧紧的握住。 翼人似乎是在回忆似的,慢慢的开口道:“事实上,这种魔法阵因为跨越幅度过远的关系,是非常不稳定的。那些空间裂缝有很大的几率会把敌人传送到这里来,结果事情就那么突兀的发生了。改造人的出现是我们根本没有想过的,他们本身的实力根本没有什么,但是却凭借着诡异的身手把波利莱卡大人用自爆的形势炸伤了,当然,我们抓住了他们这些狡猾的家伙,并研究出了应对的方法。但是,但是我们的医疗手段实在很差,对于波利莱卡大人受到的伤害,根本无能为力。” 我眉头紧紧的皱起来,究竟是什么样的伤连波利莱卡都没有办法凭借自身的能力恢复呢?难道说改造人又出现了什么新花样了么?这些该死的家伙。月妮悄悄的拉了我下:“究竟怎么了?为什么翼人都是紧张的样子?” 我眼睛一亮,虽然说翼人用植物疗伤的历史更悠久一些,但是和平以久的她们实在没有怎么发展这种东西,如果让月妮得到翼人们对植物方面的了解,那么,绝对可以找到治疗波利莱卡的方法。我终于放下心来,将已经知道的东西源源本本的告诉给了月妮,其中还夹杂了我对改造人这种行动的推测。 月妮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我的看法和你差不多,真不知道这些改造人究竟想干什么,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在玩火吗?” 我无奈的摇头叹息:“或许这个就是所谓的‘富贵险中求’吧……我根本没有办法理解这些阴谋家究竟在想些什么。” 月妮也是一脸闷闷的样子:“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无论他们的阴谋是不是成功,这些家伙也绝对不会甘心永远的雌伏,一旦他们浮上水面,我们自然可以得到很多方面的‘援助’,但是同样的,危险也更加的大了,别忘了,现在的我们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了。”我哑然,自己居然将这么重要的问题忽略了,还真是。。。 摇着头将这种恼人的事情甩到一边,我努力的使自己的精力集中到眼前紧迫的事情上来。这个时候,我们已经进入了林区,各种各样的丛林生物在天亮之后缩回了自己的巢穴,不再活动,鸟类却活跃起来,各种各样清脆的鸣叫悦耳动听,在我们的四周出现,一点都没有被我们惊扰的意思,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和谐。 波利莱卡的临时住所终于出现在眼前,那是一吊在一棵大树枝杈间的‘房屋’,面积不大,似乎只有一张睡塌。几个翼人侍从正忙碌的喂横卧在床上的波利莱卡吃药。再近一点,波利莱卡那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样子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月妮轻轻的掩住了自己的嘴巴,她险些就惊呼出声了。 一个侍从发现我们的到来,扑打着翅膀从上面飞了下来,压低了声音呵斥道:“你们不知道波利莱卡大人现在需要静养吗?快点离开。”我皱起了眉头,这个翼人侍从根本没有看我和月妮一眼就这么不屑的开口了,真让人反感。不过我自然不会因此和她计较,直接拦下了性急翼人的解释,开口道:“我们是和波利莱卡约定过的朋友,她一定会见我们的。” 那侍从眼睛一瞪,刚想说话,已经被我刚刚送到耳边的声音吸引的波利莱卡兴奋的召唤起来:“丁丁?是丁丁回来啦?快点过来,快点……想死我了。你们也真是,这么长时间才回来。过来啊……现在我的行动不方便。” 翼人侍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让开了道路,我拉着月妮从原地窜起,在一边的树干上借了下力,落到了波利莱卡旁边,将憔悴的波利莱卡抱在了怀里。波利莱卡挥手将所有的侍从都赶的远远的,然后才从我怀里露出满是泪水的如花俏脸,勉强忍耐着没有大声的哭出来的埋怨道:“我还以为你们把我忘了呢……”月妮虽然和她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也感性的哭了出来,和高大的翼人相比要娇小很多的她,干脆趴在波利莱卡的肩膀上,用眼泪和鼻涕弄脏了她的衣服和羽毛。 我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你是被改造人打伤的,应该知道他们的身手是多么的诡异吧?我们这么长时间都是和这些家伙在战斗,不但是我们九死一生,还连累了我的父母。使他们……”顿了下然后道:“这次我们抽空回来,就是想看看你。也是连带着把族长拜托我的东西送回来。之后,我们就要寻找那些改造人的线索,希望能在他们羽翼未丰之前,把他们一网打尽。” 波利莱卡怜惜的抚摩着我的脸:“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我没想到她居然说这个,微微的摇了下头:“没有,和他们对我精神支柱的摧残相比,那一点点苦头,根本可以忽略不计。” 波利莱卡微笑着点头:“看来你现在已经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即使是‘复仇’也比处于精神的茫然漂流好的多。” 我苦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的话了,翼人思考问题的方式到底和我们人类不太一样。 在我搀扶下,波利莱卡慢慢的坐了起来,反手把月妮抱在怀里:“月月呢?南他们呢?现在还好吗?” 我点头,在一边坐了下来:“月月出了点意外,现在拒绝出来。北已经回家去了,南现在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波利莱卡眨动着眼睛,奇怪的看着我:“外面的改造人很厉害吗?怎么把你们弄成这样呢?” 我笑了下,解释道:“其实改造人厉害的不是实力,而是那种诡异的能力,不过现在我已经发现它们的弱点了。绝对不会像以前那么狼狈的。倒是你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人类和兽人他们,是不是开始进攻了?” 波利莱卡苦笑起来:“就是没有才让人担心,就是因为我们仅仅是和那些人类发生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冲突,所以长老会根本就不相信在我们的忍让下会出现战争,长久的和平让她们的脑子都僵化了,根本没有正视人类和兽人囤积力量建造补给的计划,一切正如你所说的,情况绝对不容乐观。” 我看着仅仅是说话,就已经有点承受不住的她,慢慢的把她按倒在床上:“你休息一下吧,能不能把医用植物的知识教给月妮呢?她应该可以找到更快的治疗方法的。至于我,可能得先见见族长。” 波利莱卡微微一笑:“当然可以啊。我可以叫莱儿帮忙翻译,她已经快无聊疯了呢。。这下,会兴奋一阵子吧……” ****** 再一次见到波利莱娅的时候,我就被她的憔悴吓了一跳,简直比受伤的波利莱卡还颓废的样子完全没有了曾经的领袖气质。见到我的时候,她的眼睛猛的亮了起来,仿佛抓到了救生草似的接待了我。看着她殷勤的样子,我知道,绝对又有什么不好的麻烦的事情会委托给我了。果然,几乎是我刚刚开口表示‘东西’已经带来之后,她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她先是狠狠的抹了抹眼睛,然后道:“首先,我非常感谢你能够在这个时候及时的把东西带来。让我们能够针对某些东西做战前准备。其次,就是我们眼下的形势非常的糟糕,这份糟糕不仅仅是人类和兽人的威胁,更多的是我们内部的矛盾。虽然一些长老已经发现了严峻的形势,但是更多的长老根本就沉浸在我们曾经的辉煌当中,完全无视人类发展的事实。” 顿了一下,又道:“现在,根据探子的情报,人类已经成功的建造了补给,源源不断的资源正向这里注入,马上战争就要爆发,而那些长老依然看不到人类的实力,总是有着在森林的环境里面我们占据优势,不用努力就能够胜利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而且,你们曾经见过的地下矮人似乎也被你们从地下神殿引了出来,慢慢的将势力向外扩展。” 我哑然,仔细的想了下:“这么说,应该是三方面牵制才对。为什么会这么担心呢?” 波利莱娅苦笑:“正常来说当然是这样没有错,但是问题是,从眼下的发展来看,他们双方联合的几率比较大。” 我的脑子里面一下闪过了杰西亚。桑德斯的脸,恐怕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在里面也起到了某些作用吧?还真是麻烦。 我仔细的考虑了一下,然后道:“你告诉我你们的现状,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吧?” 波利莱娅尴尬的笑起来:“你的感觉还真敏锐。的确有些事情需要麻烦你下……”我就知道是这样,不过我原本就是希望尽快的结束这里的战争,以免那些改造人的阴谋再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时候就成功。当下点头道:“说来听听,我考虑下。” 波利莱娅迟疑了下子,然后道:“我刚刚提到的就是现在我们所处的尴尬位置了,可惜那些改造人都被愤怒的族人杀死了。否则,倒也不会麻烦你,这个……”我不耐烦的:“有什么话你就快点说,别吞吞吐吐的样子。” 波利莱娅连忙道:“我希望你能够帮忙到‘天落’长老会那里,证明人类的实力,另外还有改造人存在的事实。” 我眉头一跳,这个要求到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咧…… 战争的阴影卷百四一战争的意识 从波利莱娅那里回来已经一天多了,月妮依然和波利莱儿抱着厚重的翼人典籍翻阅,研究植物应用方面的问题,在她们两个层出不穷的古怪配方的作用下,波利莱卡的恢复倒是非常的快。就是多少会出现些副作用,让人哭笑不得。 对于波利莱娅所说的关于证明人类实力的计划,我已经考虑过了,的确,虽然这个计划很让我意外,但是不能不说是消极办法当中还没有尝试过的唯一方式。问题就是,我的能力是不是真正能够起到证明人类实力的作用?会不会在看过我的实力之后,那些长老们哈哈一笑,就此高枕无忧?不好说,还真是不好说。 我毕竟仅仅是盗贼,除了取巧的东西之外,真实的实力根本不怎么样。如果是南在这里就好了,最少他拥有的才是真正的实力。虽然不能目空一切,但是也可以让妄自尊大的翼人长老们警觉。现在……即使加上月妮的实力怕是也不行吧,最多也就是能够证明改造人的确存在罢了。而且,万一那些翼人长老认为我们的居心不良就更加说不清了。 波利莱娅还真是给我找了一个很大的麻烦咧。 随手把翼人探子调查的情报拿起来,翻阅了一下,之后,又颓然放下。这些翼人实在没有一点做探子的天赋,送回来的情报实在是太笼统了,甚至对于人类魔法师架设的传送魔法阵的位置也只有那么一两句形容,更不要说具体的位置和分布。 还真是让人头痛,我对战争方面的确根本没有一点的认识,什么谋略,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统统没有学过,但是我这样的战略白痴都知道,看着这些情报想打胜仗,怕是只有绝对的单兵优势才可以,当然,前提就是这样的森林环境。 翼人方面的优势很明显,就是地理位置和数量,但是同样的,翼人的弱点也和优势一样的明显,没有一点战争的概念,没有一点战争的经验,甚至没有面对危险的意识。仅仅这些就轻易的将所有的优势抹杀掉了。 将人类那边的资料扔到桌子上,我手托着腮琢磨着自己应该怎么办,从资料上显示,现在人类的活动区域都是围绕着翼人‘地落’进行的,或许他们也知道在树上这种地方人类的劣势实在明显吧,再或者,那些侵略者原本就没有什么将翼人灭族的念头,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掠夺翼人的财产和资源之后将翼人引到外界去。也可能,他们是想占据翼人一个部落,捕获大量的翼人来换取最终的目的地,也就是神殿里面的巨大魔力晶石。 猛的,我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改造人不就是凭借魔力晶石改造出来的么?那他们从什么地方得到的大量晶石?难道说,其它的两个神殿被那些家伙发现了么?就是这样才能够解释一切吧?那么,根据这个理论判断,如果其它的伪神也存在意识的话,也可能就会被利用,形成厉害的改造人了?额头又开始冒汗了,无论从什么地方看,我的复仇道路都是如此崎岖和坎坷。 咬着自己的下唇,我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我都要尽力的提高自己的实力。 在改造人知道我的存在之前,尽量的让他们小觑我的存在。只有这样才能在那种庞大的让人绝望的势力下苟且偷生,只有这样才能在自己达到能够和他们抗衡之前,不会因为他们的注意而夭折。 我将心神沉浸到身体里面,轻轻的调动着那些火系元素能量在那些被改造的经脉里面按照一定的规律旋动着,这个就是我从自己学习到的那个太古内息运行法当中,发现的古怪的可以增加能量筹备,对原有能力提纯的方式,虽然进程很缓慢,但是依然是现在我唯一能够增强实力的方式了。 内息在不断的运行着,一团又一团的火焰元素从我的手心当中冒出来,然后,在外面包裹上一层其它类型的元素。不断的组合着,不多时,一阵又一阵因为控制不当而引发的爆炸吸引了附近所有人的注意。 ****** ……波利莱儿奇怪的向声音传出来的方向望去,月妮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声音,随口解释道:“是丁丁在修炼,不要紧的。” 波利莱儿想起了那个盗贼一使用魔法就把他自己的脸弄的黝黑的样子,嘻嘻的笑起来。笑了一阵,看到月妮不在意的样子,翘着嘴巴凑到月妮耳边:“月妮姐姐,我们去看看热闹好不好?”月妮直接摇头:“不要,很危险的。” 波利莱儿哑然:“怎么会呢?就是声音大而已嘛。”月妮歪着头:“当然不仅仅是声音大那么简单了。根本就是声音大的可怕,爆炸的威力吓人的呢。我可不要过去看,万一被‘炙光’映到眼睛就惨了,要疼很久的。。”正是她声音将落未落的时候,四周突兀的一亮,仿佛光系的照明魔法在夜晚突兀的使用的效果一般。 立即,无数好奇的翼人战士被光波刺到,惊叫着捂着眼睛,在天空乱飞起来。 可怜的波利莱儿也被余光扫到,按着眼睛‘哇哇’的叫起来。月妮苦笑摇头,拉着她,拿出了些植物种子研磨的粉末混合的药水,在波利莱儿眼睛里面洒了一些,然后,又用纱布帮她缠上,叮嘱道:“千万不要乱动就不会难受了。” 波利莱儿眼睛由酸痛变成了清凉,慢慢的恢复了镇静,怕怕的问道:“这个就是‘炙光’吗?果然很厉害的啊。。” 月妮撇下嘴巴:“这个不算什么,好象是专门研究出来逃跑时候用的,其它的还有攻击时候用的,陷阱时候用的,偷袭时候用的,伏击时候用的,各种各样的,那些才叫厉害呢。。”波利莱儿又‘哇’的叫起来:“厉害啊,真厉害。我好想见识一下。” 月妮没有说什么,默默的继续研究植物的应用方法,她心里非常的清楚,那个盗贼的确又变的厉害了许多,自己和他自己的差距越来越远了,虽然他总是说自己拥有他羡慕的天赋,但是自己依然需要更加的努力才能勉强跟上他的步伐的。 ****** 坐在波利莱卡旁边,我将波利莱娅的计划告诉给了她,波利莱卡一点也没有惊讶的意思,微笑起来:“这个也是我想到的唯一能够惊醒那些长老的方法了。”我苦笑:“但是我的实力根本不行,难道你们不怕适得其反吗?” 波利莱卡想了下,之后才道:“其实也不一定需要你拥有多大的实力,你只要证明,人类不像那些长老想象的那么无能就行了。这个是不是简单了许多?”我抓了抓头发,虽然仅仅是换了个说法,但是,这个相对柔和的说法已经让我能够接受了。 这么看来,说话的技巧还真是值得考究。 如此,考虑整整两天之后,我终于同意了波利莱娅的计划,还留了后路给自己:无论是不是能够成功,我都只能尽力而为。 波利莱娅听到这个消息就仿佛注射了什么药物似的精神起来,马上开始筹备前往翼人最大的部落‘天落’的事宜去了。 波利莱卡终于恢复了许多,慢慢的开始在空中飞舞,活动着筋骨。这个时候都是我在旁边陪着她的,那些侍从在我练习魔法使用之后,再见到我都会马上哪个闪的远远的,还有的条件反射似的开始流眼泪。看来我那个‘炙光’还真是满好用。 眼看着波利莱卡在天空飞舞的样子,因疲劳而精神差劣的月妮‘哼唧’着趴到我怀里来,磨磨蹭蹭的呢喃不停。我搂着她,看着她憔悴的样子,诧异的问道:“你怎么了?没有必要这么拼命的看那个什么植物鉴赏吧?” 月妮扁了扁嘴巴:“你不是要到‘天落’去吗?我也要去……当然就得快点把那个记下来了。” 我险些晕倒:“但是你可以把那个拿着一起去啊,我们还是要回来的,是不是?” 月妮一愣,而后干巴巴的道:“可是,可是,你不是说过莱儿曾经就给你几个小时的时间吗?既然是那样,自然就……” 我苦笑着揉弄着月妮的头发:“你个小笨蛋,那是莱儿故意的作弄我啊,波利莱卡在我们离开的时候,不是也送了很多书给我吗?根本没事儿的。”月妮翻着白眼软在我的怀里:“哎呀,我怎么这么笨啊,不行了,不行了。我得睡觉。” 说着,就那么趴在我的怀里,打起了瞌睡。 波利莱卡盘旋了一阵子降落下来,好笑的看着月妮:“月妮可是真厉害,连莱儿那种精力超群的小魔鬼都受不了这种熬夜的。”我微笑的看着波利莱卡:“是啊,月妮就是这样一个可爱的小笨蛋。” 歪了下头,波利莱卡坐到了我旁边:“族长说了什么时候出发到‘天落’吗?” 我微微摇头:“还没有,似乎出现了什么阻碍。”波利莱卡微微点头:“如果真的出现什么阻碍,那么十之八、九就是那几个喜欢胡思乱想的长老的关系了,或许,她们在怀疑你们可能是间谍或者刺客……” 我哑然:“不是吧?难道她们一点智商都没有么?”波利莱卡苦笑:“错了,就是太聪明才会这样的,她们总是在处理事情的时候设想出无数种可能出现的后果,甚至可能出现的意外等等,结果,经常在她们犹豫的时候,耽搁了迫在眉睫的事情,最后,她们又会肯定的说,这个结果我们已经预料到了,谁让你们不信我们的话?这种埋怨的样子……” 我真有点受不住了,吞了下口水:“那么说,一定会有什么考察团的翼人到这里来了?对我们进行一系列的审核,然后确定我们的身份?”波利莱卡无奈的点头:“这种几率是非常大的,如果族长一定要坚持的话。否则,大概就会等待,等待到战争结束之后才容许你们到‘天落’去吧。。”我翻了个白眼,暗自嘟囔,或许,我指望翼人结束战争原本就是一种错误吧。 果然和我们想象的一样,在三天之后,一队从‘天落’赶过来的翼人贵族在神殿大厅‘喧召’了我和月妮,用‘喧召’这个词就是因为这些从‘天落’出来的翼人实在是太傲气了。难怪在我过来之前,波利莱卡反复叮咛我一定要保持平常心呢。 仿佛犯人似的坐在她们的对面,我显得很自然,发生这么多事情之后,我已经懂得应该在什么时候硬气,什么时候委屈了。 眯缝着眼睛观察着这些翼人们,她们同样在观察我,半响,其中一个翼人忍耐不住的开口道:“你就是希望进入‘天落’的人类?”我眉头一皱,什么时候变成我希望进入‘天落’了?我肯委屈的坐在这里任人品头论足究竟为的是什么?真是不知好歹的鸟人。勉强克制着怒火,我扫了旁边的波利莱娅一眼,波利莱娅也有点气不过的开口道:“请你们注意自己的问题,丁丁并非是向我们要求什么,是我求他帮忙证明下人类的实力和那些改造人的存在。你们的口气有点过分了。” 鸟人们面面相觑,唧唧咕咕的交流起来,在我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才依然由那个鸟人开口道:“既然‘亲落’族长认为这位是客人,那么我们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简单的调查一下,走下形式,也算给上面一个交代就好了。” 我心里一松,看来波利莱娅在翼人族当中分量还是不轻的。 就听这个翼人微笑着开口道:“那么就请客人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吧,最好慢些,我们的记录不快,也不要太多,简单就把前一百四十卷的内容重新叙述一遍好了……”不等我说什么,所有看书的基本上都已经崩溃了。 波利莱娅额头上重新的跳起了青筋,打断了这个鸟人还想说的话:“你们不要罗嗦了,如果长老们认为人类不能够进入‘天落’,那么为什么不亲自过来见识一下?难道这种关系到我们翼人族千百族人性命的事情还不够重要吗?” 那个翼人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波利莱娅族长,我个人非常的赞同您的观点,但是长老们的意见和我们正好相反。人类的确对我们有威胁,但是,我们翼人更大的威胁却是懈怠。因为长久岁月的和平使得我们翼人非但没有进化,反而退化了。虽然我们爱好和平,但是,当有其他种族对我进行侵略的时候,不就是我们找回从前的影子最好的机会吗?” 波利莱娅整个的呆住了,我心里却猛的一亮,看来我的判断完全的错误了。 翼人高层并非没有战争意识,相反的,她们非但可以正视战争,更注重的就是战争够得到的利益。 如此一来,眼前的形势就相对明朗起来。即使人类和矮人们联手,在森林里面,也绝对不是全力迎战的翼人族的对手。毕竟占据了地利、人和之后,天时已经不是那么重要的因素了。 波利莱娅慢慢的露出了一抹微笑:“你的意思是说?” 那个翼人竖起了一根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嘴边,‘嘘’了一声,然后道:“我可什么也没有说过,眼下我们族里的形势你也知道,总是有人闹着要分家,还弄了一个什么‘地落’出来。哼哼,连我们翼人的传统都扔掉了,还真是让人伤脑筋。这个机会难得啊,即使是一株大树,在适当的时候修剪枝杈正是为了更好的生长。恩?” 波利莱娅沉默下来,虽然她们没有明说,但是我也能够感受出来,翼人的内部发生了某种不和谐的音符。或者已经有一个部落被舍弃了。如此一来,凭单一的部落和人类、矮人对抗的结果岂不是成了拖延战了?和我的理想差的太远了吧? 那翼人话锋一转,又牵扯回我的身上:“不过呢,了解下人类方面的能力也是有必要的,所以这个调查还是得继续下去的,这样吧,既然一百四十卷嫌多,那一半吧。这样应该没有问题了吧?”我的脸上浮上几条黑线…… 看着这个翼人一脸期待的样子,我反问道:“是不是我通过之后会被容许到‘天落’去?”翼人沉吟了下,然后道:“应该是这个样子没错。”我眼珠一转,然后道:“那好吧,我就从头讲起,满足你的好奇心好了。那么,现在开始吧……” ****** 战争的阴影卷百四二提高的方向 郁郁葱葱的树木借由柔和的阳光以及浮动的微风在婆娑起舞,星星点点的枝叶阴影在地面上摇晃,总是给人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水面在风的关照下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的水浪,无数的大小鱼儿不断的沉沉浮浮,在鱼饵四周游荡。 连接着鱼饵的就是一根纤细的仿佛不存在似的植物纤维,纤维的另一端是一根光滑圆润的细长棍子,月妮就依靠在不断打哈欠的我身上,不时的摇晃下这个明显是钓竿样的玩意。顺着水流的方向,一个掩映在青山碧水红花绿树当中的湖泊就那么静静的卧着,即使是那些赶来喝水的飞鸟或者走兽也都安静的,不敢打扰它的宁静。 眼见着月妮又忍不住去拉扯钓竿,我终于喃喃的开口道:“拜托,你这样没有耐心,我们一点多余的收获也不会有的。” 月妮撅着嘴巴收回了手,按在我的胸口撑起了一点她自己的身体,嘟囔起来:“可是那些鱼根本不上钩嘛。” 我好笑的睁开一只眼睛:“现在是要你练习控制植物当中某一点结构,不是真的要钓鱼啊。给点耐心吧?” 月妮‘哦’了一声,抓了抓自己的脸:“可是,你为什么要我练习这个呢?只要能够控制更多的植物种类,在合适的时候应用不就好了吗?这种纤细的,几乎没有任何攻击能力的技巧,真的很重要吗?我们是不是在浪费时间啊?” 我摸了下鼻子,慢吞吞的开口道:“或许你觉得这种细微的结构并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很多时候实力差距并不那么明显的,并非永远都可以用强大的力量超越敌人而获胜。记得我的老师曾经告诉过我,用粗糙的攻击掩饰致命的纤细就是‘刺客’最常用的手段。正是因为如此,虽然任何职业都可以转行成为刺客,但是事实上,盗贼却是刺客队伍当中最占优势的职业。” 月妮一脸的茫然:“这个和我现在练习钓鱼有什么关系?” 我撇了下嘴巴:“你以前大多的时候使用的都是蔓藤,是不是?但是蔓藤这种植物本身根本没有什么攻击能力。那你有没有想过两种或几种本身并不算好用的植物放在一起使用呢?这种取长补短的方法正是省力又厉害的。” 看月妮有点明白的样子,我补充道:“就像现在这个钓竿,无论是作为杆的‘木僵’,还是作为线的‘木棉’,还有作为钩的‘爬山草’,作为鱼饵的‘沉香樟’。单一的拿出来是没有办法抓到这种游动速度很快的白鳍的。不过组合起来,就不同了。” 说着指点了下开始抖动的钓竿,月妮猛的从理解我的话当中惊醒,一把抓住钓竿向上一拽,钓线猛的被抖的笔直,再扭曲着冲出水面,一条硕大的‘白鳍’就那么被钓了上来。月妮兴奋的不知道怎么好,手忙脚乱的抓住了它的尾巴,就那么让我看,‘白鳍’拼命的挣扎着,但是在月妮的钳制以及嘴巴里面的钓钩疯狂的增加,完全钩住了它嘴巴的条件下,根本没有用处。 月妮尴尬的看着被挣扎的鱼弄了一脸湖水的我,怯怯的把鱼扔到了旁边那个昨天特别编制的鱼篓里面。 我无奈的抹去凉丝丝的水,可怜刚刚的瞌睡完全被弄没了,就那么坐了起来,继续刚刚的话题:“看到了吧?这个就是分工合作的重要性。试想下,假如你在使用一种大范围的,但是却没有什么攻击重点的方式对付敌人的时候,他最先的感觉是什么?那么利用他的大意,继续攻击一次或者几次,是不是成功的几率会更高?” 月妮不断的点头,等我说完了才问道:“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不过在战斗的时候那里能够有时间思考那么多啊?” 我竖起了手指,正经的道“所以才要你反复的练习啊,现在的练习目的,其一就是尽量的熟悉每一种植物的特性,了解它们应该在什么时候出现的效果最好。其次就是要把这种攻击方式用‘身体’记住,形成一种本能,这样才能够做到在对敌的时候,迅速的判断如何应付而不会手忙脚乱。” “用身体记住?”她茫然的重复着。 我狠狠的点头:“这是我个人的体会,因为元素的使用方式是无穷无尽的,凭某个人的力量是怎么也不可能完全的掌握。而从思维判断敌人的优势、劣势,再作出分析、判断,确定反击方式等等一系列的玩意,最后才是身体的施行。这样一来,就会失去恰当的反击机会,得不偿失。但是如果把‘观察’‘分析’‘判断’由思维完成,‘反击’等具体操作由身体进行的话,就可以最大限度的节省时间,目前,我还仅仅是两者同时进行,和想象当中的境界差的远了。” 月妮根本就没有弄明白我所说的什么意思,脸上更加的茫然了。 我苦笑:“没有听懂吗?也对,如果这么简单就听懂了,我也不会故意什么也不说的要你进行修炼了,毕竟自己的体悟永远比别人的教诲更加的实在。”拍打了下月妮的头,我换了一个话题:“月妮,这么长时间之后,月月还是不愿意出来吗?” 月妮从苦苦的思索当中脱离出来,闷闷的点头:“它好象有了什么变化,总是有一种害怕的感觉。我的呼唤也不肯回应了。” 我抓了抓自己的脸:“这样啊?还真伤脑筋的事情咧。难道月月和你犯了同一个毛病吗?” 月妮的脸一下子红了,重新的将鱼饵换好扔到了水里,然后左顾右盼的道:“不是说要去‘天落’吗?什么时候?” “等不及了?”我微笑着问道:“那些调查翼人不是刚刚回去吗?怕是还要那些顽固的长老们审评过之后才会决定吧。。” 月妮‘哦’了一声,她原本也不是很在乎这个时间的问题。我现在也是一样,寻找改造人巢穴固然很重要,但是即使现在找到又怎么样呢?凭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拿它们没有办法。反正我的父母也不可能活过来,大陆上变成什么样子,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只要尽量的遏止那些家伙势力的扩散并囤积力量就好了,别的也确实管不了那么多。 暗自叹息了下,轻轻的将左手举了起来,开始了每天无数次的练习。 五根指头上面依次开始闪光,首先是大拇指的四周多出了一圈土褐色的光韵,隐约间都是加持了土系守护的样子,然后在守护的外面猛的多出了一到微弱的电流,不断的盘旋起来。 接下来是食指,一阵炙红色的光芒之后,就是一层冷冽的寒气,然后出现在指尖上不断的旋转的赫然就是一枚指甲大小的菱形冰块,而在冰块里面的却是一小团不断跳跃的火焰。仿佛琥珀一样的感觉,美丽极了。恐怕谁也不会想到这么一点点的两种元素结合起来送入某个封闭的空间会出现什么后果,总之这么多天的爆炸声最猛烈的那几次就是它们的杰作了。 中指上面的元素能量看起来就比较单一,仅仅是暗系的元素散发出阴郁的感觉,但是在那些暗系元素沉浮之间隐隐约约透漏出来的却是一种光系的神圣感觉。这两种元素接触时爆炸的声音或许不大,但是却能够产生耀眼的光芒,以及隐藏在光芒下面的庞大腐蚀效果。属于那种暗着‘阴’人的攻击方式。 无名指或许是最显眼的,小型的旋风不断的交错盘旋在指梢处,包裹着整个手指。一道又一道的闪电流出风中出现,并汇聚到指尖位置,形成闪电光团,然后碎裂,消散,再凝聚到旋风里面。一阵寒冷的水气就蕴涵在旋风当中,多少有点翼人法师曾经使用过的‘冰风暴’的感觉。 最后的小指上就寒酸了些不过是一层土系元素形成的屏障一样的东西,但是在外层却不时会出现一根或几根岩刺,基本上刚刚露面就会缩回去,下一瞬又在其它的位置出来。但是事实上,小指上面的这些岩刺里面都蕴涵了火系的元素能量,随时可能爆炸,仅仅是爆炸的威力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四散的岩刺本身的威胁就是两回事儿了。 月妮将钓竿安顿好了之后,刚转过身就脸色苍白的向一边逃去。 我随手将手指上面不断的变换的元素能量散却,她才怯怯的返回,我苦笑:“有那么可怕吗?才一点点元素而已。” 月妮的脸色勉强的正常起来:“什么仅仅一点啊?你现在使用的元素能量那个不是经过压缩过的?不过,也真难为你肯向沙丘和水锈他们请教元素使用方法。你不恨他们了吗?还用晶石给他们恢复力量?” 我眼睛当中闪过一抹杀气,我怎么可能不恨他们两个?不过我又岂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现在我需要势力,和改造人对抗的势力,反正他们两个已经没有办法逃离我的控制,恢复点实力又能怎么样?现在他们两个已经被神的封印关照过了,我最多也就是把他们当作炮灰罢了。对于这种废物,自然是要做点有必要的回收,说不定还能产生某种特别的效果呢。 最少,现在我已经有点了解那个所谓的‘妖娘娘’的一些事情了,这个可是根本没有办法调查出来的绝对隐秘咧。 “我当然不会原谅他们两个。”我这么说着,随手一挥,一道冰锥像湖水里面的一条游鱼射去,那鱼一摆尾,轻松的让开了我这速度根本不快的攻击,但是就是这么一瞬间,冰锥外面的冰壳飞快的融化掉了,蕴涵在里面的风系电流疯狂的肆虐起来,非但我的目标全身摩挲着向上浮起,露出了肚皮,就是附近的倒霉鱼也受到了牵连,没有一条能够侥幸逃生。 月妮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看着自己鱼线附近漂浮起来的死鱼,它们慢慢的顺着水流向湖深处过去。猛的叫起来:“丁丁,你在干什么啊?我,我还钓什么啊?”她一边叫一边扭头看向我,却见到正在装睡的盗贼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脸上浮起三道黑线,眼珠一转,偷偷的从鱼篓里面把那倒霉的‘白鳍’拎了出来,借着那点湖水向我头上淋下来。 我那里还能装的下去,翻身跳起,和她‘打’成一团。 一时间,整个湖边的宁静完全被打破了,到处都能听到我们两个人的笑闹声…… ****** 翼人的消息终于传回来了,当晚,波利莱娅就将我和月妮找到了神殿大厅。 我们进门的时候,却发现波利莱卡和波利莱儿两个相熟的翼人也在,我眉头一挑,已经明白了波利莱娅的意思。 我们没有说什么,直接坐了下来,待翼人侍从送上清茶,转身离开之后,波利莱娅将一张信笺放到了桌子上面,用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波利莱卡似乎也不知道这信笺里面的内容,好奇的伸长脖子瞄着它,莱儿更是抓耳挠腮的难以自制。 然而和她们两个正好相反的就是我和月妮了,原本应该最关心信笺里面东西的我们,都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似乎那个玩意和我们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一样,不但没有注意,更过分的,还笑嘻嘻的开始谈论谁手里的清茶更美味的问题。让波利莱娅郁闷不已。她终于还是没有忍耐住,先我们一步开口道:“这个信笺就是‘天落’长老会的回复。” 顿了下,我满不在乎的点头,一副有事就说,我们在听的样子,波利莱娅感到了阵阵的无力,她自然明白我们两个根本就是因为‘天落’长老会过分的拖沓而表示不满。不过这个和她也的确没有什么关系,我们也就没有特别的过分。 波利莱卡急切的问道:“长老会究竟是怎么决定的?难道说,还有什么不必要的手续吗?” 波利莱娅摇头叹息了下:“虽然没有什么手续,不过这次的事情似乎变的复杂起来,我总是有点事情不受控制的感觉。” 我微笑着道:“还能怎么样?最多就是利用了解人类实力的这个机会,将这些翼人部落的当权者都召集到一起,进行点明里暗里的勾当罢了。说不定‘地落’的翼人也是要参加的,里面的某些操作还真是麻烦啊。” 波利莱娅身体一僵,半响,垂下了头,苦叹下:“你的直觉还真是敏锐。是的,这次已经不仅仅是从你这里了解下人类实力那么简单的事情了,还牵扯到了新一代的翼人十大高手的评选活动。”波利莱卡脱口而出:“什么?” 我一愣,这个什么评选,我倒是不怎么知道了,不过看波利莱卡的样子,似乎里面还有什么冲突哦。 波利莱娅迟疑了一下,而后道:“事实上,这次评选应该是长老会留给‘地落’翼人同胞的最后一次机会。” 眉头一扬,我慢慢的将这些话翻译给月妮听。月妮奇怪的抓着自己的鬓角,不是很明白这个意思。 波利莱卡却听的明白了,脸色一松。 波利莱娅继续说下去:“翼人族的十大高手评选原本是三十年一届举办的,目的就是用这种方式激励所有的翼人族人努力修炼,有一个目标作为奋斗的目标存在。否则我们翼人族在这样长久的和平下,恐怕会退化的更加严重吧。” “十大高手的存在对于翼人孩子来说无疑是非常重要的,五个部落每时每刻不在希望自己的部落当中出现更多的高手被‘长老会’品评,罗列到十大高手之列。但是这种竞争的激烈的,也是非常的公正的,想成为高手之一自然也是非常的困难的。于是,‘地落’的翼人同胞们就开始研究一些古怪的技巧,比如从地面向天空攻击的招式等等,于是在莱卡她们那一届,也就是七年前的那一届,‘地落’参赛的六位选手居然凭空打败了众多的翼人高手,入选了十大高手。” 波利莱娅的声音里面多出了一丝不屑:“她们使用的技巧就是专门针对翼人族研制出来的对空技。” 听到我翻译的月妮有点晕的喃喃道:“居然不发展自己种族的优势,反而利用自己对空战的了解研究对付自己种族的方法,哦,真不知道这些家伙是聪明还是白痴啊。”我很自然的把月妮的话翻译回去。 波利莱娅狠狠的一砸桌子,低吼道:“就是这个,是个有智商的人就知道这种技巧如果被其他的种族得到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绝对无敌的技巧,无论多么巧妙的技巧在被熟识之后都能够找到破解的办法。其他的种族之所以认为我们翼人很厉害,正是因为我们先天上这种优势造成的,现在,这种优势却被那些愚蠢的家伙给破坏掉了。”…… ****** 贼难自禁作者:木材战争的阴影卷百四三自然的顿悟 波利莱娅急促的喘息着,‘地落’的这种行为无疑的是向一个自寻死路的方向发展,这一点是无庸质疑的。 揉弄了下自己的脸,波利莱娅平静了下激动的心情,之后,继续道:“她们的这种行为受到了其它‘部落’的一致谴责,虽然其中没有能够拿到十大名额的‘师落’的确是过分了一点,但是出发点无疑是正确的。然而就是因为这种分歧,使得各个部落的和气被破坏掉了,‘地落’也因此正式宣布独立出去。” 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等她停顿的时候,随口问道:“长老会不会不理会她们的这种行为吧?” 波利莱娅点头:“当然不会。长老会曾经表示,虽然那一届十大高手名额不会更改,但是希望‘地落’立即停止同样的技巧研究,并将曾经出现的类似技巧全部销毁、遗忘。然而,‘地落’虽然口头上答应了下来,但是事实上,并没有真正的放弃。不过那个时候因为只有我们翼人族在这种地方,不会和其它种族接触,所以长老会也就没有强制性的采取行动,可是现在……” 我已经明白了,现在人类和矮人的出现,无疑的给所有的翼人敲响了警钟,同时也加剧了翼人族各个部落之间的矛盾。所以刚刚波利莱娅会说‘事情变的复杂起来,总是有点事情不受控制的感觉’这样的话了。眼下的形式果然微妙,一个不好,恐怕就是翼人内战的爆发,那个时候内忧外患,可就麻烦大了。 月妮有点莫名其妙的问道:“‘地落’的人不会那么短视吧?这事情不是明摆着么,应该怎么办都已经很清楚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担心呢?”我把这个疑问翻译过去,波利莱卡无奈的解释道:“这个里面当然存在着其它的原因。”顿了下,扫了一眼波利莱儿,有点迟疑是不是应该开口。波利莱娅自觉的回复道:“说出来也没有关系的,莱儿早晚也要知道。” 波利莱儿奇怪的看着母亲和阿姨,一脸的莫名其妙。 波利莱卡直接道:“那么我就说了。”将视线落到我的身上:“我们五个部落有一个最大的差距就是神殿能量散发出来的风系魔法守护结界。这种结界的待遇,‘地落’是享受不到的。所以她们总是觉得我们其她部落根本看不起她们,觉得我们总是高高在上,完全把她们排斥到种族之外,这种心态直接影响到了其他方面。” “比如在筛选配偶的时候更是如此。” 波利莱卡的声音很平静,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个事情肯定牵扯到了波利莱娅和那个血族的什么族长。果然,她接下去就提到了这个:“‘地落’的族长波利莱萌就是和我们的族长莱娅一起并称为翼人族两大美女的存在,也同时受到了血族男子的追求。然而两个人却同时爱上了血族的族长一个人。结果……” 结果就像庸俗的爱情故事一样,三角恋爱里面当然出现了一个怨妇,虽然翼人族两女或者多女侍奉一夫很正常,不会因为这个发生冲突,但是当那个波利莱萌没有受孕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如果波利莱娅生出来的仅仅是普通的正常小翼人倒也不会多事,可是偏偏,出现的又是波利莱儿这种千年无一的混血小翼人。结果,嫉妒心作祟之下,大概也没有什么好话出来了。 于是,嫉妒的怨妇失去了原本的魅力,被那个血族的族长找了一个借口舍弃了。 这个原本属于正常的感情纠纷在牵扯到部落这样的大问题之后,性质就变得非常的让人难以接受。 最少在某些方面,‘地落’是绝对不会和‘亲落’妥协的。甚至有的翼人怀疑,是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使得‘地落’开始研究这样的专门对付翼人自己的技巧,还有人联想到,是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存在,长老会才可怜怨妇,希望她能够自己想通,而没有使用过激的方式,这个也正是我刚刚在心里盘算的。 解释之后,波利莱儿难以接受的叫起来道:“难道现在弄成这样都是因为我的存在吗?” 波利莱娅连忙安慰道:“不是这样的,莱儿,即使没有你,她也会找其它的借口出来。” “这样啊?”波利莱儿抓着自己的脑袋,恍然的点头:“那就没有问题了。反正也不管我的事儿,应该怎么办,你们就自己拿主意吧。”所有人的脸上都浮出几到黑线……我干咳了几声,这个莱儿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啊。 尴尬的波利莱娅苦笑着将话题岔开:“所以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我们这边去‘天落’的人选就需要斟酌了,既然马上要举办新一届十大高手预选赛,那么莱儿是一定要参加的。”“为什么?”莱儿叫了起来:“不是不管我的事吗?我为什么要参加?” 波利莱娅被气的大叫起来:“不要搞怪了,你这个苯小孩。总之你就是‘亲落’里面最厉害的新生代表,你不去谁去?” 莱儿根本不害怕波利莱娅的抓狂,露出了一个恍然的神情:“原来我代表的不是我自己啊,那么就没有问题了。我会努力争夺一个名次回来的。”我眉头一扬,和月妮交换了一个眼色,看来这个莱儿变厉害好多了呢。最少知道找些‘东西’挡在自己的外面,避免一些根本不必要的麻烦。嘿嘿,这个小家伙居然也成长起来了。 抓着自己的额头,波利莱娅有点虚弱的道:“除了莱儿,丁丁和月妮之外,就需要一个带队的人选。我决定把‘亲落’的事宜交给莱卡处理,我要亲自带你们去‘天落’。”“不行。”波利莱卡马上阻止道:“这个绝对不行。我才不要处理‘亲落’那么多大小琐碎的事情呢,你可千万不要想把这个推给我,相比之下,还是到‘天落’走一趟,来的轻松多了。” 波利莱娅全身一震:“这怎么能行呢?你的伤势……” “早就不碍事了。”波利莱卡瞪着眼睛打断了波利莱娅的话,再慢慢的缓和下来的笑道:“况且,你不觉得我亲自去,更能说明问题吗?连十大高手也被人打伤,这个结果怎么也得让那些长老们仔细的思量一下吧?” 波利莱娅慢慢的垂下脑袋:“好吧。既然你这么说……”猛的抬起了头,嬉笑起来:“那么我就不客气了。真好,他还说要借这个机会来找我约会呢。。嘿嘿,一切都麻烦你们啦。各位。”波利莱卡气的险些跳起来吼。 莱儿忍不住的耸了下肩膀,装的很成熟的样子叹息道:“有这样一个母亲,还真是让人头痛。” 我和月妮:“……” ****** 原本从各个翼人部落到达‘天落’都有专门的转送魔法阵可以使用的,但是我们并没有使用这种方式,反而特意调集了翼舟,准备飞过去。波利莱娅给我们的理由很简单,就是在空中先观察一下人类的势力分布,以便多了解点内情,利于判断。 看来她自己也知道族里的探子不那么可靠了。 这样的说法,我们自然没有什么意见,虽然我很不喜欢在空中飞来飞去的感觉,不过还是勉为其难了吧。至于两个改造人,作为这次的半个主角,自然是不能缺少的。顺便用翼舟载了,一同上路。 自从被我用契约魔法强行收服之后,沙丘就显得更加的沉默。水锈也自觉的闭上了嘴巴,时刻小心着我的一举一动,生怕我会找借口收拾她。这么一来,她这个女人倒是显得的文静许多,不那么讨人厌了。 这一次月妮没有死命的抓着我不放,和莱儿乘坐一个去了,我则坐到了莱卡的后面,老样子抱在她的腰上。 翼舟鸣叫了几声,啪嗒着翅膀飞上了天空。地面上的建筑和人越来越小,渐渐的,整株‘翼神枫’露出了完整的面貌。塔状的样貌完全的展现到我们的面前,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是在这样的一株不可思议的大树冠上生活了几天的两个改造人都惊呆了。飞出老远还依依不舍的频频回头观望不止,连习惯面目僵冷的沙丘,脸上也露出了迷醉的样子。 刚出了风系摸法屏障,一阵带着湿润气息的风就扑面而来,波利莱卡喃喃的自语道:“居然在这个时候来雷雨?没有搞错?” 我连忙把耳朵凑到她的耳朵边,轻声问道:“什么雷雨?对我们有影响吗?” 波利莱卡妩媚一笑:“影响当然是有了,不过不要紧的,就是多少会影响到我们的仪容罢了。” 我点头,将脑袋缩了回去:“还好,我这种样子,什么仪容也没所谓了。” 波利莱卡随笑道:“不会啊,你很帅的么。最少我就比较喜欢你这样的,比那些脸色苍白若死的血族好多了。” 我苦笑,如果不是知道波利莱卡的性格,我都会误以为她在向我暗示什么,这种暖昧的说法还是让人不太舒服。 果然,波利莱卡根本就是无心的,转眼就把话题岔到了其它地方。笑道:“‘天落’的规模比‘亲落’可是大的多了。仅仅是各种比赛专用的场地,就占据了很多的地方。幸好,那里的‘翼神枫’也比我们这里大了很多,否则,我们翼人还真住的不习惯。毕竟无拘无束习惯了。”我点头,向地面上的景色了望,随口道:“这里的湖泊似乎不怎么多,雨水够用吗?” 波利莱卡‘呵呵’一笑:“自然是够用了,事实上不是湖泊不多,而是能够看的到的湖泊不多吧。在那些云杉木树冠下面,谁也不知道究竟都有什么,是不是?反正雷雨已经成为了这片森林的惯例,属于不定时出现,而且来的快,没的也快。很有趣的。尤其是坐在云杉木的巨大叶子下面,看着那种朦胧的雨景,真是很浪漫的。” 我眼睛一亮,浪漫耶,月妮一定会喜欢的,看起来我还真是得找个机会带她浪漫下了。 这么闲聊着,翼舟在空中猛的滑翔了下去,从较高的位置一直达到贴近云杉木的顶端才继续向前飞。 波利莱卡点点头,用风系扩散魔法将叮咛传到了莱儿的耳朵里面,道:“看来前面就是即将要出现‘雷雨’的地域了,大家小心点,里面的风元素很狂暴的。”马上,莱儿和月妮喃喃细语起来。 月妮笑眯眯的伸出手,十几条纤细的蔓藤飞快的沿着她的手臂生长起来,在她和莱儿的头顶形成了一把不算小型的植物伞。几乎是立即的,莱儿在她们身边用风系元素加持了一道防护魔法。看起来,她们两个是做好下雨的准备了。 波利莱卡苦笑不得的看着她们两个,叹息了下,也在我们四周弄了守护出来,我马上就察觉到了翼舟的飞行速度缓慢下来。 似乎是发现了我的想法,波利莱卡有点无奈的解释道:“我们当然是可以用这种方式阻隔雷雨的,但是因为那个区域元素混乱,翼舟只有将速度放缓才会不妨碍我们集中精神。所以正常状态下,我们都是不用任何的防御的。不过现在嘛……” 我安慰道:“没有关系,速度慢点也没有关系。反正时间不是很急,我们尽可放缓速度的。” 波利莱卡微笑着扭过头:“那么,我们就仔细的欣赏下美丽的雷雨景色吧。” 我点头:“好啊。”…… 下一刻,天空突兀的阴沉下来,一阵阵的凉风盘旋着出现,翻滚着将云杉的枝叶刮得咧咧作响。 一阵阵的闪光从上面的云层里面冒起,伴随着闪光的出现,一道道扭动的电蛇夹杂在‘噼里啪啦’的暴响声中向地面砸下来。几乎这么一瞬间,我们就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当然,仅仅是仿佛而已。事实上这种元素的混乱就像是梦鉴类魔法一样,在魔法防护的作用下,没有半点影响到我们,以至于,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虚幻和不真实起来。 渐渐的,风系元素慢慢的平息下来,随之而来的却是凝聚的水系元素。从第一滴雨点落下,到密集的仿佛瀑布样的程度,似乎仅仅是眨眼的瞬间。一道又一道倾长的闪电斜斜的划过天际,消失在我们的视野当中。天地一亮之下,马上就昏暗下来。 波利莱卡转身想说些什么,却看到了眼睛紧闭的盗贼一脸的凝重样子。愣了下,然后不解的摇头,重新的转了回去。 翼舟在雷雨中翱翔,根本不惧那仿佛会追上来一样的闪电,就那么轻盈的飞舞着。即使是速度相对减慢许多,依然赶在雷雨自然消散之前冲出了雨幕,脱离了雷雨肆虐的区域。将那一片混乱远远的扔到了后面。 轻轻的抖落了身上的水迹,翼舟开始慢慢的加速了。我也终于从思索当中恢复了清醒,慢慢的露出一丝笑意,看来自己真的错了,闭门造车原本就是愚蠢的。比如刚刚的雷雨,那种元素的排列形式不就是最好的省力却发挥最大威力的魔法么?如果不是这么近距离感受一切,恐怕我也没有可能这么简单就发现这个道理吧? 大自然的威力才是真正的禁咒啊,似乎随便改动一点都可以成为最夸张的魔法呢。。。 波利莱卡很奇怪的扫了一眼笑得非常古怪的我,开口道:“你怎么了?不是害怕那个雷雨吧?” 我装做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开口道:“真不知道你们翼人叫什么审美,这么吓人的雷雨怎么可能出现浪漫这种事情呢?” 波利莱卡赧然的道:“我怎么把我们之间的习惯不一样给忘记了?真是抱歉。你没有吓到吧……” “还好了。”我‘虚弱’的道:“借我趴一下。”这么说着,我直接将脸贴到了她的翅膀上,就那么舒服的呻吟起来。 波利莱卡的脸一下子红了,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却在我的坚持中安静下来,默许了我亲昵的举动。 一阵风驰电掣之后,前面隐隐约约出现了‘翼神枫’淡淡的影子,在波利莱卡的指挥下,翼舟并没有直接向目标前进,反而盘旋了下,转向另一个方向,向距离‘天落’不算很远的‘地落’位置飞去,随着不断的爬高,下面的景色变得纤细起来,一整幅翼人和人类、兽人的势力分布图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战争的阴影卷百四四矛盾的前奏 (更新时间:2005-5-228:56:00本章字数:5301) …… 翼人五湖就坐落在‘天落’不远处的位置上,形成了一朵不规则的梅花型。其中的‘百汇泉’、‘情人涧’是接近环绕‘天落’的大型湖泊的‘心之守护’,而其它两个‘静泉湖’和‘雾隐湖’则靠近‘地落’。 不,或许应该说,‘地落’就是依附在这两个美丽的大湖形成的翼人聚居地吧。一块又一块小型的没有什么树木生长的草地就掩映在众多的树木当中,也分不清楚,那个是翼人前往湖泊戏水的落脚点。 眼下,在那仿佛镜子一样平静的湖面和满是雾气缭绕的湖面的中间位置的异常茂盛的云杉木上,被翼人们建造了大大小小的各种房屋,偶尔出现一两株人为改变形态的云杉木枝干形成的开阔地上还有很多的翼人在操练,似乎正在为可能出现的战争做准备。而在这些建筑的外围,一圈圈做工简陋的仿佛栅栏就那么架设在各个树木的枝干上,样子很像某种蜘蛛网。 相比于翼人族外围那种粗糙的防护墙,兽人这边就什么样的东西都没有了。或许它们认为,即使有,在这样的丛林当中,面对会飞的翼人也没有任何作用。虽然不能说这种想法错误,不过很显然,人类就没有这样的战争思维。非但在制高点建造了防护,还认真的将一排排的尖木直竖上天空。那些由人类能工巧匠们赶制出来的各种各样的弩车,连机,各种小型的投石器等等玩意就被安置在了这些防御工事里面。不过在我看来,这些人类似乎真正要防御的并非是翼人,反而是自己的盟友。 兽人似乎也发现了这样的情况,嘻嘻哈哈的讥讽的时候,眼睛当中也多出了一丝忿忿。 人类方面,各种各样的帐篷形成了阵势整齐的坐落在防御工事范围的树干里面,和兽人们那些脏乱的临时住所形成了绝大的反差,一切都显示出了兽人的粗鲁和低素质。自然的,人类阵营里面也是分帮结伙的,各种希望在战争里面分点好处的小国势力就依附在这些势力的羽翼之下,献媚的‘操劳’着,把这些精英高手们马P拍的直响,声音如雷鸣一般。 一小队又一小队的高手飞快的在枝杈间窜掠,小心的戒备着,很明显是将翼人看成了非同一般的对手。翼人这边就松散了许多,虽然不时有斥候和探子冲天而起到这边视察,但是都不怎么认真的盘旋一阵子就返回了。 正是因为她们这种不负责的行为,才使得她们忽略了被人类安置在浓密的林区里面的大型传送魔法阵。如果是我们刻意的捕捉了下那种魔力元素的波动,怕是也可能把它忽略掉了。现在,就在那些人类的活动当中判断出了传送阵的大概位置。仅能发现,那些物资被源源不断的运了进来,分散到了各个需要它们的地方。 ……翼舟在天上飞快的盘旋着,我们将眼下的局面一一看在眼里,虽然人类和翼人并没有真的打起来,但是谁也能看出来,两者之间的紧张气氛。大家都在蓄势待发,这样的压抑一旦爆发出来,就绝对不是仅仅‘疯狂’两个字能够形容的。 我们心里都觉得很压抑,波利莱卡指挥着翼舟再次盘旋了一周之后,向‘天落’的方向飞去,这一次,我们并没有能够看到那些矮人的存在,这也正是我们最担心的,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那些矮人恐怕保留了某种习惯,在地面上进行活动。如果他们耗用时间挖空地面,破坏眼下树木自然形成的给养结构,让树木相互挣抢,失去赖以生存的养分的话…… 虽然这个是非常浩大的工程,但是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那些矮人最多的就是时间,最呆的就是脑子。 ****** ‘天落’终于到了,这个时候我才明白波利莱卡提起它的时候那种古怪的声调是怎么会事了。 就是我们刚刚通过那道风系魔法屏障的时候,无数的翼人战士已经适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和波利莱卡交涉了下之后,才慢慢的散却。而后,我们的眼前一亮,比曾经见到的还要夸张几倍的巨大‘翼神枫’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先不要提这株‘翼神枫’有多大,仅仅是生长在它的树冠上面的云杉木森林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 那厚重而浓密的云杉木仿佛一层碧绿色的绸缎一样。而大大小小美丽的十几个湖泊就像是那环绕在云杉木森林的珍珠一样。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生机勃勃。七、八个翼人城市就坐落在这些云杉木上面,无数翼人在上空飞舞着,忙碌着,看起来,在战争来临之际,她们也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什么都无所谓。 在波利莱卡的控制下,翼舟开始向上层攀爬,无数的翼人战士远远的跟着我们,仿佛有什么不放心似的。她们身上古怪的轻甲在阳光的映照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我心中一动,随口问波利莱卡道:“那些轻甲的反光是不是也是一种饶敌的手段?” 波利莱卡理所当然的道:“自然是了,尤其是当敌人从下向上仰望的时候,绝对有很大的优势呢。”我点头无语。 ……翼舟攀爬到二层的位置时,我终于发现了部落之间的不同,看起来翼人族里面似乎也分成了很多的不同种族。生活习惯和建筑风格,甚至语言都有很大的区别的。尤其是一些翼人族经过长时间的转变之后,语言都变得非常的简单,让我这个半吊子翼人语言研究家根本分不清楚她们在说什么,或许,这些就应该归纳到真正的鸟语里面去吧? 不仅仅是我觉得怪异,连波利莱卡和她们交流的时候都很别扭,总是苦着脸的,对此我也没有办法。 翼舟盘旋,在一个几十米方圆的小型平台上降落下来,四周的翼人的视线都落在我们的身上,目光里面充满了好奇和惊讶,少数还蕴涵着敌意。我们面不改色的跟在波利莱卡后面,沿着通道向另一边的广场走过去。 那里戒备森严,建筑的造型别致、夸张,应该属于比较重要的地方。 波利莱儿悄悄的凑在月妮的耳边,解释道:“那里是我们‘亲落’安置在‘天落’的办事处,用来传递‘天落’的命令的。” 月妮奇怪的扫了四周下,悄声问道:“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有人用敌视的目光看我们呢?” 波利莱儿抓了下自己的头发,不确定的道:“或许以为内你们的原因,她们受到了上面的压力吧,又或者有人来找麻烦了。” 我忍不住回头问道:“怎么?经常有人找麻烦吗?否则你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 波利莱儿翻了下眼睛:“我就是随便那么一说,你怎么当真了?真是……” 我耸了下肩膀转了回去,不再理会这个家伙和窃笑的月妮之间的私语了。 ‘亲落’安排在这里的负责人是一个年纪不小的中年翼人,仅仅从她总是微笑着点头的样子也可以知道为什么会让她在这里了。最少,她不会因为‘天落’那些身份显赫的家伙们指手画脚而发飙,这种必须的涵养实在是年轻人里面非常少见的。 见到来的是波利莱卡和莱儿,这位翼人大婶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面露出了一丝赞许,微笑着把我们迎接进了挖空了树干形成的屋子。同时有点心疼莱儿的道:“莱儿一定是吃了很多苦吧?难为你这么小就要和那些大姐姐们比赛。” 莱儿无所谓的将肥肥的‘翼禽’踹到了一边,随口道:“我根本没有什么辛苦的,反正我一直都是在训练肥肥,只要它厉害就行了。”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汗,仅仅看她平常对肥肥的举动,也知道她所说的训练是个什么样的方式。如果比较谁的耐性好,谁的皮比较厚。基本上肥肥就肯定是当仁不让的冠军人选了。 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莱儿这种说话方式,翼人大婶并没有意外的样子,就那么微笑了下,然后将话题转到了眼下‘天落’的势力分布上,这个也正是我们关心的问题。她点头,不甚在意的扫了下我们这些人类,微笑着开口道:“事先谁也没有想到你们居然是坐‘翼舟’飞过来,以至于她们已经在这里等你们两天多,都有点忿忿的感觉。眼下,马上就是新一代十大高手选拔的日子,那些来参赛的小家伙们都显得有点心浮气燥呢。” 波利莱卡可不是莱儿那种无所谓的样子,急切的问道:“‘地落’方面的人选?” 大婶从一边的匣子里拿出了一份名单,摊在桌子上面:“这个就是我做的调查,应该大致不差多少。” 波利莱卡恭维的笑着接过名单,称赞道:“您的调查能力在‘亲落’里面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说着开始仔细的翻看这些资料。大婶适时的开口补充一下:“这一次大伙都心知肚明是为了什么才举办的筛选大会。每个部落选拔的都是新生代的高手,尤其是‘师落’,她们为了那个原因,这一次足足分派了五位翼人小高手出来。仅仅是乐师职业的就三位。”波利莱卡身体一震:“是‘大师’的亲传?”大婶郑重的点头。 波利莱卡苦笑起来:“想不到都那么大的年纪了,‘大师’还有这种火气。看来这一次,‘师落’是真的不容有失了。” 我和月妮听不明白,将视线落到了莱儿脸上,莱儿自然明白,开始小声的解释:“‘大师’指的是我们翼人族里面所有乐师职业的老师。因为‘师落’的环境适合修身养性,陶冶情操,她们才隐居在那里。现在仅存的‘大师’,也是阿姨的老师,是一个有史以来脾气最暴躁的‘乐师’,她所创立出来的‘火暴交响’被称为最具杀伤力的技巧。” 我明白了些:“你的意思是说,因为上次选拔的结果,使得这位大师又发了脾气,然后才有这么多的小乐师参加比赛?” “差不多吧。”莱儿依然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淡淡的道:“可能大师一怒之下把‘火暴交响’也传授下来呢……当然,基本上她们的目标应该是‘地落’的选手吧。” 这个时候,波利莱卡也在向大婶询问关于‘地落’选手的问题:“今年她们应该不会继续使用那种针对我们翼人研制的技巧了吧?”大婶苦笑:“这个不好说,虽然现在有其它民族的外在威胁,不过你们在来的时候也应该看到,地落的同胞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那里有一点危机的意识?按照这个观点,即使她们继续研究那种古怪的技巧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波利莱卡揉弄了下自己的脸,叹息了一声:“我也觉得有那个因为嫉妒而丧失理智的家伙在,这种疯狂的行为是很难阻止的。”大婶的目光落到了莱儿,终于还是将想说的话重新咽了回去。然后指着资料道:“‘师落’方面的高手自然是值得注意的,但是其它方面的也不容小觑,‘君落’的枪斗士和天索将,‘天落’的魔法师和弓箭手,还有‘地落’……” 大婶微微顿了一下,又将目光落到了莱儿身上:“相比之下,仅凭翼禽战斗的莱儿似乎是最危险的呢。” 波利莱卡微笑着:“如果是莱儿就绝对没有问题,她也不容小觑呢。倒是关于人类实力的问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说法?” 大婶向我们点头微笑,然后道:“具体的说法现在还没有,不过,按照那些长老的习惯,怎么也应该是等在新人选拔之后才会进行吧。”波利莱卡点头,站了起来道:“既然是这样,关于最新消息的问题就拜托给您了。我们先去休息下。” 大婶也点头,跟了起来:“我明白。休息室在这边,请跟我来……” 波利莱卡连忙阻止了她:“随便找一个侍从送我们去就可以了,不用您亲自来做这种小事。” 大婶也不再客气,任由我们尾随着侍从离开了。 ……沿着精美雕花的格子窗向居所前进,波利莱卡已经将那些烦心的事情暂时扔到了一边,和我聊起‘天落’里面一些特产以及各个风俗的事情。莱儿更是如此,把月妮喜欢逛街的兴趣给勾引了出来。等到确定自己的临时住所之后,几个女人就唧唧喳喳的闹成了一团,不多时,几个雌性就不顾我的感受的安排了下面的节目。一个个兴致勃勃的开始换衣服,准备出门。 就是我刚刚坐到椅子上准备仔细的思考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被忽略掉的时候,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几个女人已经破门而入,强拽着我,把我硬拉出了门。当然,如果说我不想寻找下火系、光系的魔法晶石,是绝对不正确的。但是我也明白,和这些女人一起逛街,大多数的时间都会花费在无聊的服饰店里面。 ‘天落’实在太庞大了,仅仅是商业区就足足有几十个分散在这一层当中,经常到这里购物的波利莱卡很自然的选择了就近的一个,这个商业区并非是建立在树木枝干上面,而是用木板和木桩堆建起来的湖上市场,它完全是借助了这个圆圆的湖泊的浮力,仿造蜘蛛网一样的结构平铺在水面上的。加上那些从水里面生长出来的白莲花,真是美不胜收。 一阵阵湿润的气息扑鼻而来,使得原本心不在焉的我也觉得在这样的环境里面购物,似乎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发现我心态变化的波利莱卡狡猾的一笑,然后拿出一些普西瓦(翼人货币),分发到我们几个人的手里:“喜欢什么就买下来吧,算我送的哦。。”莱儿第一个将她手里的普西瓦抢了过去,笑嘻嘻的道:“月妮姐姐的就我帮忙收着吧,反正语言也不通。” 月妮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我也把自己手里的普西瓦回塞给莱卡:“我的你拿着吧,有什么东西我比较欣赏的,就回开口向你要。”莱卡翻了我一个白眼,嗔了一声‘狡猾’,然后,指着市场道:“莱儿应该知道需要的东西的大概位置,就和月妮妹妹去逛吧,丁丁喜欢的完全是相反的方向,就让我带他去好了。等下,我们到中间的拍卖亭汇合。有没有什么问题?” 月妮虽然不太乐意和我分开,不过看莱儿一脸兴奋的样子,终于还是点头答应了。 我向沙丘和水锈道:“你们两个在附近等着,不许惹事,知道么。”沙丘直接沉入大地里面,水锈则消失到湖水当中。 安排之后,我们摆着手分开了,莱卡直接挎在我的手臂,拉着我向一条八米宽的木桥走过去…… ****** 战争的阴影卷百四五丰收的号角 (更新时间:2005-5-2314:22:00本章字数:5247) PS:宽带出了毛病,请大家见谅。 …… 被波利莱卡拉着在市场里面转悠着,我都有点目不暇接的感觉了。 这里的确比‘亲落’那里货物齐全了好多,仅仅是翼人战士所穿的轻甲白袍就大大小小几百种不同的样式,就不要说什么更加种类繁多的武器和弓箭了。几个侧脸很漂亮的翼人战士一身华丽便装的站在货物前面,用古怪的翼人简化语和售货的老板交涉着,不时拿起某一武器挥舞那么几下,无意当中就显露出非常不错的身手。 见我注意到这些翼人战士,波利莱卡悄悄的伏在我的耳边,轻声道:“这些是‘君落’的人,只有那里才习惯性的凡事都讲求潮流,无论是语言、服饰都前卫的很。”正说着,那几个翼人战士笑嘻嘻的转过了身子,向一边的摊子走过去/ 这个时候,我才真正的理解波利莱卡所说的服饰前卫是什么意思。 原本很保守的翼人传统长袍虽然还是那种倾长的样子,但是在正面却被修剪成一种开放性的样式,不但裸露出大半的腰身,连胸前的一对儿高耸也有小半露在外面,被古怪的布条束着,随着她们的走动上下左右的摇晃、跳弹。 我傻眼的看着她们肆无忌惮的走动,狠狠的咽了下口水。鼻子里面暖暖的,险些就喷某种珍贵的液体出来了。 那些翼人战士四处环顾着,虽然发现了我的存在,却没有什么惊讶的意思,更没有一点将自己裸露的位置遮挡住的意思。 其中的一个故意向我的方向甩动了一下,硕大的巨型胸部很是活泼的抖动了一下,然后笑嘻嘻的看着我捂着自己的鼻子扭过脸去的样子,很奇怪的问自己的同伴:“这个人就是姐姐提到的人类么?看起来怎么傻呼呼的?” 另一个多少懂得些害羞,用手臂上还算完整的衣袖挡在了自己裸露的部位上,然后回答道:“应该是,否则我们这里不可能有其它的人类存在。”年纪最小的那个则羡慕的扫了一眼同伴的夸张,然后也将自己实在不怎么显眼的胸部遮挡住,忿忿的道:“也有可能是奸细,哼,贼溜溜的眼睛,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这些翼人的谈话,缩在我身后的波利莱卡忍不住闷声笑了起来,更可气的就是这个妮子居然把对方所说的话翻译给我听,让我极其的郁闷了一下。我脸臭臭的转了过来,伸手捏着她的脸蛋扯了几下,然后冷兮兮的哼了几声,听到我警告的波利莱卡不敢再笑,连忙站了出来拉着我:“好啦,我带你去看看魔力晶石,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我难得显得很嚣张的哼了一声:“算你识相,走吧。” 看着我们两个离开,几个翼人战士都有点傻眼的面面相觑,大胸部的翼人战士干涩的道:“我没有看错吧?跟在他旁边的居然,居然是……波利莱卡。”年纪小些的翼人战士苦涩的叹息了下:“没有错的,她不正是我们的偶像么?每天都能够看到她的画像,怎么可能认错?可是,可是,什么时候翼人十大高手居然成了那个奸细的跟班了?” 大胸部的翼人撇了下嘴巴:“人家根本不是奸细呗。”另一个翼人迷惑的道:“难道他不是奸细,就是正常的么?”…… 几个翼人同时无语。年轻的翼人战士猛的振作起来,很是忿忿的哼了一声:“如果有机会我真是想和他交手,看看他凭什么能够让我们翼人族千百万同胞景仰的十大高手变成这个样子。。”…… ****** 波利莱卡终究还是了解我的,根本没在那些水系、风系和土系晶石前面停留,径直的就把我领到了火系晶石的摊子前。 事实上,火系的晶石在翼人们心目当中是没有太大的用处的,因为大多数的翼人都是水系属性,先天上就克制着火系的魔法,学习不学习火系的魔法实在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火系魔力晶石在这里虽然属于稀有品种,但是价格却始终没有任何变化,永远都那么低廉。 仔细的把玩着手里的晶石,无奈的叹息了一下,这里毕竟不是盛产火系晶石的地方,即使能够看到它们的影子,相比之下也都是品质不怎么样的差劣伙。波利莱卡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悄悄的道:“如果这里的不满意,我们到那边去吧。其它的摊子也有一些呢……”我点头,将晶石小心的放了回去。 眼见着我们要离开,铺子的老板连忙挽留道:“难道你们仅仅需要火系的晶石么?真是太遗憾了。我这里其它属性的晶石的品质都是非常优秀的,市面上都很少见,客人不想看看么?”波利莱卡微笑着摇头:“我的同伴是火系魔法师,真遗憾。” 眼见着我们离开,老板无奈的坐了回去,喃喃的念叨起来:“难道是单一的属性?人类还真是奇怪。如果都是这样,那么人类根本没有什么实力的嘛。也许战争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呢。。真是这样的话,可就太好了。。” 一个很普通的翼人悄悄的凑了过来,开始把玩摊子上的货物,老板马上把刚刚的想法扔到了一边,热情的招呼起来。 这个翼人仿佛是很随意的道:“这里的东西不错啊,怎么?那个人类客人还有不满意的么?” 老板连连摆手道:“刚刚那位客人是位火系魔法师,只需要火系晶石。我们翼人族又恰恰这种晶石最稀有,品质又一般,自然就看不上眼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么。”那个翼人也笑起来:“就是,就是。哦对了,这几个多少普西瓦?”……拿着几个极度便宜的小玩意,翼人离开了这个摊位,向另一个的位置的矮小翼人使了个眼色,然后向人类离开的方向跟了下去。 ****** ……我感受了一下手里光系魔力晶石蕴涵的能量,摇着头把它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又把另一块拿了起来把玩。 把注意力从我身上转移到一边,波利莱卡有点无聊的随手拿起一把竖琴,轻轻的拨弄了一下,悦耳的声音响起来,从这里向四周扩散,老板带着些须夸张的声音道:“音色不错吧?这个可是十大高手之一的乐师大人帮忙调试过的,连乐师大人都说过不错的话呢。”我奇怪的看了眼波利莱卡:“你经常到这里闲逛么?” 波利莱卡摇头:“怎么可能呢?家里的事情那么多,我那里可能随便的跑这么远来玩?” 我想想也是,或许这个老板在吹捧自己的货物吧。波利莱卡将那竖琴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向那老板笑道:“这把琴的确不错,音色都属于上上之选,如果琴身的材质能够更加的考究下,就更加的完美了。” 那老板抓着脑袋,狐疑的点头应是,也的确是这样,虽然大家都知道十大高手的名头,但是并非是都知道这十个人的模样的。以至于,真正的乐师夸奖的反倒不如她自己吹捧的来的实在了。也算小小的讽刺吧…… 我一边笑着,一边把挑出来的光系魔力晶石和暗系魔力晶石放到了一边,顺手又在指缝里面夹带了些额外的火系碎晶,然后将黑白两色晶石交给波利莱卡付帐,火系碎晶则直接收到了空间指环当中。那老板根本没有注意这些小玩意的得失,只急着盘算着那些晶石的价钱。借这个机会,我的眼睛开始向那些原本不感兴趣的物品上看去。 翼人们的习惯实在让人类很难接受,比如说她们需要用很长时间整理翅膀上的毛发,简直比自己的脸还要器重很多。清洗翅膀的特殊沐浴液也就成了翼人市场上最流行的玩意,制作的工艺更是属于高级技能,需要经过反复的筛选才会被授予这样的许可的。相比于这些沐浴液本身的价值,外面的包装也不遑多让,越是品牌的东西,包装越精美。 比如说,这个用檀香木罐装载的‘玫瑰’品牌,就是‘天落’特有的高级货,另外的那个椭圆型的银树脂盛装的‘紫芯’就是‘君落’的盛产,出口转内销的玩意等等。我非常想给波利莱卡买些这种东西表示一下,可惜,我没有翼人货币普西瓦。 偷窃当然是没有问题,但是送人礼物用贼赃是不是有点过分?何况,波利莱卡一直也不理解我的这个职业。在她的眼里,这种职业根本就是幻想着不劳而获的人类弄出来的,没有任何的作用的职业。知道我偷了她同胞的东西送她,不发飙才怪呢。 踌躇了半天,我终于还是放弃了偷盗这样的想法,将眼睛从这些沐浴液身上转移到了一边。 突的,我的眼前一亮,一个造型古怪的玩意吸引了我的注意,土灰色的它足有三米高,看起来很沉重,整个呈现出一种不起眼的沧桑感,它夹杂在一大堆的杂货里面,不仔细的观察根本就不会注意它的存在,能够吸引我的,就是这个四四方方的墩子两侧的‘耳朵’上那种古怪的铭文。虽然经过磨损已经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依稀记得自己的确曾经见过这种文饰。 抓着脑袋仔细的回味了一下,我就想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东西了。 再仔细的确定一下,之后,我终于确定了。和这个大同小异的同样的东西,就是在雷滋克城风歧魔法学院里面那个狗P奥斯洛·布雷德的秘室里面见到过,绝对没有错的,就是因为这种不讨喜的样子和夸张的体积才让我忽视了它的存在,将它扔在了那里。原来,那个玩意是翼人的东西啊。难怪文献上都没有什么记载呢…… 波利莱卡付过钱之后,就看到我一脸沉思的样子,奇怪的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然后恍然的将买下的晶石塞到我的手里,再拉着我的手臂开口道:“这个是为了纪念我们翼人在很久以前的战争当中失去的宝物才仿造的,曾经有一段时间非常受收藏家欢迎。可惜这个属于做工比较一般的,基本上也不会有人喜欢的。”我眼角微微一跳,随口问道:“什么样的宝物会是这种样子?太难看了吧?”波利莱卡奇怪的看着那个仿造品:“会么?这种样子真的很难看么?” 我好笑的指着这个玩意:“好歹你也是乐师吧?这点的审美也没有么?这种样子当然很难看了。即使是在很久以前,大概也没有将宝物弄成这个样子的吧?对了,这个究竟是什么宝物啊?你这么神神秘秘的?” 波利莱卡摆了下手,不在意的道:“文献上曾经记载这宝物的名字叫做‘丰收的号角’,不过我根本没有发现这么四四方方的墩子那里像什么号角了。”我眉头一扬:“丰收的号角?那是什么宝物,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波利莱卡拉着我离开了这里,向另一边走去,解释道:“据说是能够左右农作物的收成的一种宝物,是传说当中秋之女神创造出来的神器。有了这个,不但农作物会从一年一收变成两收、三收,更厉害的就是完全不会出现旱灾、涝灾等天灾,使收成达到可能出现的最高点。”我下巴险些掉到地上,居然存在这样的神器?这些神还真是奇怪的很。不过么? 我莫名其妙的道:“可是你们翼人根本不是凭借农业生存的种族啊,为什么这种神器会出现在你们的手里呢?” 波利莱卡也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扁着嘴道:“我那里知道,文献上的记载根本不全,再加上它遗失都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根本没有人能够知道这个神器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手里。” 我静静的听着,反复的思量着,最终还是决定暂时不告诉波利莱卡有关于神器的事情,一切等我证实它依然在风歧之后,再说好了。这么想着,我将话题拐到其它的地方,指着旁边的摊子道:“这里也有贩卖花卉的么?真是奇怪,你们每个人的家里不都是有很多野生的花朵么?” 波利莱卡‘哦’了一声,解释道:“那些花和那些野花怎么能一样呢?这些花都是人工培育出来,用特殊方式种植出来,具有特殊含义的花卉,是我们翼人相互交流最好的礼物。当然有专门销售这些花的地方了。怎么?想送我一朵么?” 我连连点头:“是啊,就是想送你、以及莱儿、月妮些礼物,花是不是很合适?” 波利莱卡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送花当然合适,不过你有普西瓦么?用我的普西瓦买花送我,很没有诚意哦……” 我尴尬的仰天打了个‘哈哈’,虽然我的脸皮够厚,却依然被她说的有点赧然了,眼珠狠狠的转了下,笑道:“谁说我要用你的普西瓦?哼哼,你不是曾经说过,以物易物的方式在这里也通用么?”这么说着,我随手从空间指环里面拿了一把在奥斯洛·布雷德秘室发现的属于矛类的极品武器。 仅仅是刚刚露面,四周的温度马上下降了十几度,附近所有的翼人都骇然向我的手中看去,那是四柄头尾九寸长,周身上下遍步着诡异横纹的亮银断棒,其中有纤细却分外坚韧的尺许链子相连。我飞快的将它们连接在一起,搅拧成了一根三十六寸许的长棍,而后在空中舞动了一下,在棍首的方向,一抹寒光猛的窜了出来,无形的杀气向四周蔓延,硬是将那些普通的翼人逼退了出去。 波利莱卡傻眼的看着在我手里震动着,发出嗡嗡鸣叫的长矛,呆呆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它究竟是长矛还是其它什么的东西?”我将那长矛往木版上一墩,发出了‘哆’的一声响,然后开口道:“这个就是人类历史上有名的极品长兵‘蜂云’,可惜到了现在,正确使用它的方法已经不存在了,利器也失去了它原本的价值。既然翼人族依然拥有使用长矛的斗士,那么,我就把这个留在翼人族好了。不过我当然不会平白就将它送出去。现在就来竟价,谁的价钱比较高,就是谁的好了。” 波利莱卡险些叫出来,她飞快的窜到了我的身边,压低了声音的质问道:“这样的武器怎么能够在这种地方拍卖呢?我们还是到中心的拍卖亭去吧。”不等那些围观的翼人说什么,拉着我飞快的逃走了。…… ****** 战争的阴影卷百四六新角色出场 (更新时间:2005-5-2510:11:00本章字数:5280) PS:没有想到我居然被骗了,县里的通知明明今天也停电的,害我整整熬了一夜,算了,把这个忙活完,去睡吧…… …… 市场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逼着我把那个‘蜂云’放回了空间戒指里,波利莱卡狠狠的捶达了我几下,埋怨道:“你究竟有没有脑子啊?有这样的好武器,怎么能够在这里叫喊呢?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各个部落之间正在竞争吗?你,你这简直就是故意的气人,太过分了。” 我苦笑,我怎么可能没想过关于送些好武器给波利莱卡呢? 问题就是,那个奥斯洛·布雷德收集的都是那些在历史赫赫有名的邪恶武器,就拿这柄‘蜂云’来说,本身的做工,材质以及样式无不是上上之选的武器,然而,正是这样一种特殊的武器却是必须和某种心法一同使用才能发挥真正的威力,否则非但比不上普通一些的精品武器,更会直接影响到主人的身体,造成某种精神上的影响。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没有考虑把它们拿出来送给波利莱卡等翼人朋友,而是当作一种工艺品拍卖。 看着生气的波利莱卡,我终于还是认输的举起了手,投降似的解释道:“这柄长矛因为失去了使用方式的缘故,现在是不能使用的废物。除了用来换点普西瓦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的价值。有好东西,我怎么能忘了你呢?是不是?你能理解我吧。” 波利莱卡迷惑的看着我:“不能使用?为什么?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武器呢?” 我重新把‘蜂云’拿了出来,让波利莱卡摸下,波利莱卡的手指刚刚接触到它,就飞快的缩了回去,有点惊骇的问道:“怎么可能?居然是这么烫手的。”我将‘蜂云’收了起来:“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蜂云的能力就是吸收四周的温度,任何人也不可能抓着这种武器长时间战斗,只有那种使用方法才行。这也正是我为什么会闷声不语的原因。” 波利莱卡终于明白了,赧然的看着我,似乎为刚刚的冲动而汗颜,怯怯的道:“刚刚我有没有打疼你?要不你打回我吧……” 我翻了个白眼:“拜托,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看到她更不好意思的样子,转变话题道:“现在不会阻止我拍卖这个玩意了吧?如果不是我对在人类那边拍卖有一种排斥的感觉,基本上我也不会等到这个时候,才想起整理下空间指环的问题。” 波利莱卡肯定的摇头:“不行,还是不行。你还是不能够拍卖这个东西。” 我觉得有点晕了:“为什么呢?我不是解释过原因了么?” 波利莱卡正色的道:“因为这武器还有另外的价值,那就是它的制作方法,结构。如果我们翼人的制器大师得到这件武器,那么绝对可以将原本的工艺水平提高很多。这种价值甚至超过了它身为利器本身的使用价值。所以……” 我愕然,看来自己的确是忽略了这方面的问题。踌躇了一下,重新在空间指环里面翻出了一个做工精美的工艺品:“那这个怎么样?除了观赏,还有没有什么其它的价值?不行?那这个呢?”…… 波利莱卡的脸色越来越惊奇,终于忍不住的问道:“你那里弄来的这么多的漂亮宝贝?偷来的么?” 我连忙叫冤枉:“那里是偷啊,我不过是废物利用罢了。这些东西都是我从一个奇怪的遗迹里面发现的,当然就自己收下,难道我要把它们充公么?”波利莱卡连连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有点好奇罢了。这些东西都很有价值的,拍卖当然没有问题。不过如果仅仅是为了买花就这么做,会不会有点过头了呢?” 我仿佛才从小孩子般的炫耀当中清醒过来,有点赧然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过火。不如这样吧,我送一个漂亮的工艺品给你,怎么样?花就不要买了。”波利莱卡撇了下嘴巴:“虽然工艺品的价值更高,但是我觉得花更好一些,要不这样吧。工艺品我不要,你把那个‘蜂云’便宜的卖给我,然后拿普西瓦去买花,好不好?” 我也不和波利莱卡计较什么得失,有钱不花和没钱又有什么区别? 我可不是守财奴,吝啬鬼,现在我拥有的财富已经足够一辈子消耗也用不尽了。况且,在面对改造人的时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死掉,为了朋友送出几件可有可无的东西倒也没什么关系。 这么想着,点头道:“当然可以,不过‘蜂云’我还是送给你好了。至于买花的普西瓦,你借给我不就行了。” 波利莱卡很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麻烦的计较,抿嘴一笑:“真狡猾,一点亏都不吃。” “那里,那里。”我得意的笑了一阵子,把‘蜂云’弄出来递给波利莱卡之后,才随口道:“现在我们就去买花吧,等下还要到中心的拍卖亭等月妮她们呢。”波利莱卡伸手接过,飞快的把它扔到了自己的私人空间当中,然后才点头道:“走吧,我们先过去等她们。”重新拉上我的手臂,向市场里面走去,闲聊道:“你猜她们会买什么东西?” 我考虑了下,然后道:“我怎么知道,莱儿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吧。” 波利莱卡呵呵一笑:“原来你也了解莱儿的习惯啊,我也觉得一大堆吃的东西的可能性比较大。”…… ****** 根据波利莱卡的建议,我买下了代表友情的‘连心’,代表爱情的‘眷恋’以及代表祝福的‘明日娇’,三种花的外面用浅紫色的满天星和碧云菊包裹和陪衬,就那么带着些须得意的来到了湖中心位置的拍卖亭。等我们到达的时候,月妮和莱儿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这种结果倒是让我和波利莱卡面面相觑,纳闷不已。 见到我们来了,两个人连忙把那些将嘴巴塞的满满的东西吞咽下去,‘欢快’的迎了上来。 我直接将‘明日娇’扔给莱儿,之后,将‘眷恋’向月妮递了过去。虽然还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月妮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朵仿佛是两个人抱在一起的奇怪花朵。莱儿嘟着嘴巴把‘明日娇’扔到了自己的私人空间里面,忿忿的瞪了我一眼。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难道我送错了?没有啊!!波利莱卡也是莫名其妙的样子。 月妮发现了莱儿的神色变化,奇怪的问道:“怎么了?不喜欢那个?那我这个送给你好了。” 莱儿忿忿的哼道:“才不要你送呢,这个是代表爱情的‘眷恋’,要我的心上人送才有味道。”我险些暴笑出来,这么点大的小家伙,居然也知道什么心上人,翼人都这么早熟么?月妮听到莱儿的话,脸红了一下,然后喜滋滋的将‘眷恋’捧在手里,仔细的嗅着‘眷恋’上那种清香。 我挑衅的看着莱儿:“小家伙儿,不喜欢我送的‘明日娇’么?干嘛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 莱儿理所当然的哼道:“当然不喜欢,别以为我不知道‘明日娇’什么意思,明日娇,明日娇。难道我现在就不娇么?” “娇,你当然‘娇’了。”我嬉笑起来:“不过不是娇媚的娇,是骄纵的骄,骄横的骄。” 莱儿大急,一脚把旁边的肥肥踹到我的身上,那股子力道险些直接把我砸到湖里面去。 四周看见这一幕的翼人们善意的哄笑起来,莱儿的脸更是涨的红了。 眼见她真的有点发急了,我连忙道歉,随手把肥肥扔到一边。一直在看热闹的波利莱卡终于凑了过来,伏在莱儿的耳边嘀咕了句什么,莱儿马上安静下来,而后眼睛里面射出某种诡异的光芒,狠狠的盯着我,仿佛随时可能扑上来咬人似的。 波利莱卡扭动了一下身子,拦住了莱儿饥渴的视线,随口问道:“你们来的怎么早,看到今天拍卖的物品名单了么?” 莱儿那种气势减弱了许多,似乎是把注意力从某种东西上挪开了:“都没有什么好东西,唯一的一只高级翼禽的价格又实在不怎么合理。”“这样啊,那我们还要不要进去看看呢?”波利莱卡了然,把决定的权利扔给了我。 然而,还没等我充分利用这份权利,一阵骚乱就从远处传来,瞬间吸引了所有翼人的心神。 几乎就是一瞬间,仿佛被惊吓的飞鸟一般,大多的翼人都选择了冲天而起,扑打着翅膀向骚乱的方向望去,少数的翼人战士也不再顾及自己原本属于什么部落,都警觉的抽出各自的武器向骚乱的方向围了过去。充分展现出各自良好的战斗素养。 根本不用思考,我们也知道骚乱肯定是因为那两个改造人引起的,我就知道他们两个不会一直那么老实的听话。却怎么也想不通,明明现在他们两个的实力下降到了有史最低点,怎么可能一下子引起这么大的骚乱呢? 难道说,真的有人可能拥有惹事的天赋么?还真是让人嫉妒的才能啊。 波利莱卡和莱儿也飞到了半空,直接把我和月妮抓了起来,辩明了骚乱的方向和位置之后,贴着水面向出事的位置冲去。 ……我微微的眯起眼睛,打量着缠斗在一起的翼人战士和水锈、沙丘,眼前的事情明显出人意料,水锈和沙丘两个改造人联手居然可以和那个翼人高手斗得难解难分。换了他们被封印之前,我自然不会惊讶,但是现在…… 水锈在上,沙丘在下,完全将那翼人战士的动作封锁到了那么狭小的空间里面。翅膀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冰碴的存在,扇动的力量也越来越小了。沙丘则在身上凝固了一层尖锐的岩刺,根本不让那翼人战士有机会落到地面上。 那翼人战士手里面的长矛飞快的舞动着,然而对于沙丘和水锈来说,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可以忽略掉,也没有问题。一时间,那翼人战士危在旦夕。我的嘴角突兀的露出一丝冷笑,看来水锈和沙丘这两个家伙也从我这里学了些东西过去,已经不怎么依赖自身拥有的那种能力,反而仅仅将它们当成一种掩饰手段,更多的是去开发其它的攻击破坏方式了。 无疑的,这些东西就是针对我而研究出来的。让我莫名其妙的就是事先我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而提高警觉。 如果按照这个论点判断,这个什么契约也不是那么保险的了。还真是伤脑筋,我究竟要不要直接干掉他们两个祸根? 再琢磨了一下,还是算了吧。就让他们两个自由发展好了,我倒是想看看他们究竟能够做到什么程度。现在我们之间很想象,除了契约的因素之外,都是站在同一个起点的存在。我不会被他们两个超过去的,绝对不会。 波利莱卡和莱儿把我们放到了岸边,有点急促的道:“你快点阻止他们两个,这明显是误会。” 虽然根据我的判断,现在应该掩饰实力的改造人不大可能干主动挑衅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但是面对波利莱卡,我终于还是站了出来:“你们两个可以住手了,这是一个误会。”沙丘和水锈原本就是占据了上风,将对手逼退之后,向后退却。一个消散在空中,一个隐遁到了地下。那翼人战士手里长枪一抖,恢复了镇静的样子,向我望来。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之后,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下,长枪一摆,向我发出了挑战。 其实我已经料到了这一点,即使是这个翼人第一次遇到改造人,她的表现也实在过于做作了一点,就好象一只狸猫在戏弄叫鼠一样滑稽。加上刚刚判断的结果,一切都在显示,她的目的就是我这个站在改造人后面的黑手。 不过,我可不想和她冲突,直接把波利莱卡拉了出来。 现在的波利莱卡也发现有点不对劲儿了,将眉头皱了起来:“你是那个部落的?难道不知道在商业区严禁私人争斗吗?” 那年纪不算大的翼人战士将长枪一摆,回收到了自己的身后,一只手优雅的将脸上的轻盔护面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绝色的面孔,带着一丝高傲的神态从波利莱卡脸上划过,淡淡的道:“前十大高手么?你没有必要用那种规矩来约束我,长老会只是通知了会考量人类的实力,却没有表示其中会有非人类的其它种族出现,那么我就有理由认为连同其它种族到我们翼人部落的人类有奸细和刺客的嫌疑,这样的定论你应该不会有意见吧?那么我在这里动手就没有违反规则了。” 波利莱卡被她气的直喘,她曾经受的伤毕竟还没有痊愈,眼下又是经过了长途跋涉,充满了疲劳,根本就没有办法强出头。 然而即便如此,她还是勉强自己的把心爱的竖琴拿了出来,正色道:“为什么会出现非人类的异族生物的问题,我自然会在合适的时候向长老会明言,根本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如果你一定要动手,就先从我的身上踩过去吧……” 那翼人美女诡异一笑:“你不说,我也有这个意思。不过我看得出你今天的状态不怎么好,我实在没有心情欺负一个受伤的高手。今天就这么算了吧。。反正……”她的目光落到了莱儿身上:“我也是参加新一界十大选拔的一员,我们总是有机会再见的。恩?”莱儿一直也没有用正眼看这个翼人美女,装傻的逗旁边的肥肥玩。 这个翼人美女眼睛当中闪过一抹恼怒,冷冷的哼了一声:“希利绯儿,这个就是我的名字,你们一定会记住它一辈子,因为这个名字将成为你们永远也望尘莫及的存在。”我们没有理会这个明显有点自恋的翼人美女,说笑着向来时的方向走过去。 希利绯儿眼睛里面险些冒出火来,她似乎从来没有见过比自己更骄傲的家伙,有点失去控制的大声嘲讽起来:“人类都是胆小鬼吗?只知道缩在我们翼人病歪歪的高手后面看热闹?长老会也真是的,这种种族怎么可能有什么实力?衡量他们的筹码太小,怕是没有办法看得见了,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嘛。” 我们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根本当她不存在似的径直走了,留下了暴怒的她狠狠的将手里的长枪砸到了地面上,一道烟尘四起,一条深邃的壕沟显露出来。一直在人群当中的几个翼人对视一眼,飞快的将这个希利绯儿记录下来,然后小心的离开了。。。 ****** 战争的阴影卷百四七选拔战开始 (更新时间:2005-5-279:22:00本章字数:5332) …… 回到住处,波利莱卡就将希利绯儿的资料调出来翻看,脸色慢慢的凝重起来。 半响,才将资料放下,向满不在乎的莱儿道:“即使你听不下去,我也要提醒你。这个希利绯儿绝对是你的劲敌,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天生的冤家对头也不一定。如果你遇到这个女孩,一定要多加小心。” 莱儿随手把资料拿起来,扫了几眼,抱怨道:“不是吧?因为她是‘天落’族长的孩子就能说我们是天生的冤家对头?那有那么简单的事情,我才不信呢。再者,我可是从来没有把这个家伙放在眼里,我最讨厌傲气冲天的人了。” 我险些笑出来,这个小丫头可也是那种心比天高的人,居然因为对方的傲气而忿忿不平。还真是…… 似乎发现了我的神色古怪,莱儿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想什么呢?刚刚那个家伙讽刺你,你怎么能够无动于衷呢?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一点骨气都没有么?”我抓了抓自己的脸,无所谓的道:“虽然我也有年轻人的冲动和好胜,但是呢,某些人说的某些话对于我是没有任何的影响的,即使我生气、我揍她,又能怎么样?既然我根本不在乎她怎么看我,又何必理会她?” 莱儿根本不明白我拐来拐去的说什么,对于人族的语言,她还没有达到理解得很深的程度,不耐烦的摆手:“不要为自己找借口了,难为你和月妮姐那么辛苦的修炼,根本都没有用么……”月妮一直在逗肥肥,自从月月拒绝出现之后,她就‘移情别恋’了,这个时候听到莱儿的话,抬起了头:“不是这样的,莱儿。我们刻苦的修炼,并非是为了无谓的意气之争。” 莱儿嘟囔了一句:“被人侮辱也是意气之争么?人类的想法还真是奇怪。”之后,就不再说什么了。 我知道她肯定是要给莱儿‘上课’的,和波利莱卡闲聊了几句之后,就直接拉着月妮出了门,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 一连数天的等待,那些参赛选手的资料陆续的被送了过来,让我们留意的就是那个希利绯儿赫然在这么些天连连挑战了那些参赛选手,并且无一败绩。很多有名的高手就是因为这个而弃权了。 说起来,这种选拔正常的过程就是先从每个部落的孩子当中筛选出最厉害的一批,然后报名参加正式的筛选,一点点的经过预赛,复赛,决赛到公开战最后评选出所谓的十大高手。当然了,这种抽签的方式不但有实力上的要求,运气也是很重要的,并不能说,失败的就没有成功的厉害,总之,能够有资格在自己的部落被选上的绝对都是实力非凡的。 然而这一次仓促决定的审核自然不可能按照这样的过程继续,这次也不是真正的十大评选,最多就是借着十大的名声处理一些事情罢了。于是有出现了‘亲落’这样的仅仅派了一个莱儿出来意思一下的,以及几乎把自己全部的年轻实力都展现出来的‘师落’两种极端,赛事也从那种正规的变成了仿佛玩笑似的方式。 以至于,连这种原本绝对禁止的赛前挑战也没有人理会,任由其胡闹。仔细想想也不奇怪,毕竟翼人上层的心思大多都放在了应该如何处理‘地落’的事情上,种种厉害关系的相互制约,这种原本都属于很简单的事情也变的复杂起来。 ‘亲落’的先族长,那个送给我替身人偶的老翼人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拒绝了长老会对她的长老提名,选择了悠闲自在的生活,因为‘亲落’是所有翼人部落当中最传统的,最不知变通的部落。 她们的思想才是最接近翼人那种恬静的,没有什么自私自利想法的性格的。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亲落’和其它的翼人部落总是显得格格不入,也从来都不会被那些相互制约的部落算计。在知道这个情况的时候,我才理解波利莱卡阻止‘蜂云’外流的真正原因,她仅仅是不想给日益紧张的各个部落挑起什么无谓的争端。 在这种外表风平浪静,实际上风起云涌的形势下,期待已久的新一代十大高手筛选终于开始了…… ****** 一排又一排的翼人战士拍打着翅膀在天空上面飞舞,无数的鲜花彩旗被挥洒下来,仿佛一阵芳香浓郁的绵绵细雨。 我和月妮、波利莱卡作为佳宾被安排着坐到了高高的看台上面,带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情向下面观望。因为这仅仅是第一次选拔,翼人长老级别的贵族根本没有露面,现场出现身份最高的就是和波利莱卡同等身份的十大高手之一,‘天落’现下的首席执行官碧曼莎。根据波利莱卡的介绍,这位拥有翼人族非常少见的赤红发色的美女居然是拳术家职业。这原本应该属于翼人最不合适的事业才对,因为翼人最重要的弱点翅膀在近身格斗的时候,是非常容易受到攻击的。 正是因为这个,首次晓得这个古怪翼人存在的我和月妮,都用那种仰慕的神情望向这位勇敢的近战格斗大师,让她留意我们的时候,狠狠的打了个冷战。之后,都是尽量和避免和我们的目光接触。 一阵清脆的鸣叫突兀的想起,而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沿着看台的边缘廊道向选手休息室的方向看去,大大小小的选手在翼人战士的指挥下,从里面先后走了出来。希利绯儿走在了第一个,而且第一眼就落到了我们的方向,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的微笑,比了一个拇指向下的手势给我们。月妮有点忿忿的哼了一声:“真是个讨厌的小鬼。”我颇有同感。 之后的目光落到了后面的选手身上,果然,能够参赛的都不是简单的人物。无论是那个胖胖的翼人小孩,还是身边浮动着十几颗大小的水球的娇小女孩,还有那面目沉稳,仿佛‘翼神枫’倒塌也没有反应的抓着风系法杖的魔法师,再或者,穿着暴露,身材绝美却巧笑嫣然的‘君落’美人,各个都是那么神采非凡,与众不同。 等前面十几位选手都出来很久的时候,莱儿才慢吞吞的打着哈欠从休息室里面蹭了出来,她的手里还拉扯着依然在大瞌睡的肥肥。所有的选手脸上都露出了轻蔑的微笑,作为‘亲落’唯一的代表,莱儿的表现实在给整个‘亲落’涂抹上一层黑亮的油彩,经久不衰。碧曼莎狐疑的向波利莱卡望过来,很是纳闷的用眼睛询问了一下波利莱卡的意思。 波利莱卡苦笑的耸了下肩膀,无奈的回了一个‘你随意’的神情。 得到波利莱卡的肯定答复,碧曼莎马上开始将注意力转回到肃立在台子前面的所有选手身上,开始例行公事般的赛前演讲。 她仔细的阐述了下赛事的规则和禁令,又详细的介绍了下赛事的过程云云。其中大部分和人类正统赛事也没有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就是裁判员有权利在恰当的时机终止战斗,这样可以避免无谓的伤亡。 然而,我很怀疑那些裁判员的实力是不是有资格干扰这种十大级别的赛事,又或许仅仅是一种象征吧。 等碧曼莎演讲完毕,翼人战士将抽签用的瓮盖子掀开,选手们也自觉的按站排的顺序一个一个的抽取,每个人都攥着一块号码牌离开,用这种方式决定了出战的顺序。不一会儿,对战表已经出来了。碧曼莎抖了下手里的表格,然后沉声道:“现在进行第一战,‘天落’的希利绯儿对战‘亲落’的波利莱儿,现在请两位下场准备。” 莱卡和我整个的愣住了,虽然也明白莱儿早晚会和那个希利绯儿对上,但是绝对没有想过会这么的快。 我们两个面面相觑,难道说她们两个真是天生的冤家对头?这未免太巧了吧? 莱儿对这样的结果倒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依然打着哈欠向场子里面走过去,完全对希利绯儿比划的威胁手势视而不见,险些直接把希利绯儿气死,因而不战而胜。看到莱儿这么冷静,原本为她担心的我们也慢慢的冷静下来,可以保持平常心,即使无法获胜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碧曼莎也惊讶于莱儿的镇静,有点期待她的表现了。 两人上场站好,相互对峙。莱儿把肥肥一阵蹂躏扔到了自己的前面,翼禽‘肥肥’蠢蠢的样子马上引起了其它选手的轰笑。 希利绯儿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之响,她闷哼一声,将自己的长枪从私人空间当中取了出来,在身边舞动出一朵朵的枪花,发出了扯裂空气的诡异声音。然后单手拿枪向上斜指,瞄准了莱儿头上放尺许的位置,静立不动了。 碧曼莎向围在场子左右的高手裁判点头示意,而后,那两个裁判同时将手举了起来,再同时向下落去:“第一场,开始……” 就是她们的声音刚刚扬起,希利绯儿已经展翅飞起,同时,手里的长枪一抖,枪头仿佛毒蛇一样向下噬去,目标正是莱儿的喉咙。莱儿正不耐烦的打哈欠,眼见着敌人已经窜到近前,随手向外一挥,一道强烈的旋风猛的向上兜起,虽然奈何不了那强劲的枪势,但是却直接借用希利绯儿拍打翅膀的力量将其送上了天空,自然解除了危机。 这个时候,没有人不知道她总是打哈欠是在干什么了,那分明是用手掩饰着念动咒语的嘴巴。不过她是如何将魔法元素波动掩饰住的就没有人能够了解了。看到眼前这一幕,我狐疑的目光向月妮望去,她甜甜一笑:“你在研究使用魔法元素的技巧,我们也没有闲着啊,这种消除元素波动的方法很不错吧?呵呵,下面还有,比这个更精彩呢。。”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并非自己在研究魔法应用上有天赋,只不过聪明人都没有向这方面发展的概念才让我占先罢了。 这个事实还真是让人沮丧,不过,我又怎么可能被这么点事情打倒,那么就让我看看,月妮和莱儿都弄了什么出来吧。 希利绯儿足足被风推出了十几米才停了下来,脸色发青的嘀咕了一句‘狡猾的小鬼’。然后双手攥着长枪狂喝一声:“三尺寒。”随着她的吼叫,水系元素疯狂的滤动起来,向她的身边凝结,在她的控制下纠缠到长枪上面,长枪整个的凝上一层寒霜,伴随着她的舞动,一阵阵仿佛烟云样子的气雾就那么上下飞绕,形成了拥有诡异美感的图腾。 莱卡露出一抹奇怪的神情,喃喃的自语道:“居然又是一种新型的元素使用技巧,传统的东西真的已经失去存在的价值了么?又或者是因为外在种族的威胁才出现这么多的翼人精英呢?还真是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担心……” 莱儿却没有什么惊讶的样子,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打着哈欠,连眼泪也流了下来,看起来,随时都可能站着睡着了。 翼禽肥肥终于开始行动,它习惯性的挥舞着相比它的身体还要巨大一些的大棒子,笨拙的摆动着。眼见着希利绯儿已经冲到近前,肥嫩的小手随便扔了几枚不算很大的火球出来,然后,在所有人呆涩的目光下,挥舞着棒子将浮在空中的它们给击打出去,那火球都仿佛传说当中的机甲战神发射的炮弹一样,笔直的射向希利绯儿的身体。 希利绯儿那里会把这种程度的火球放在眼里,随手用枪上的寒气撩出,在她看来这已经足够了。 然而就是火球飞出不过五米,正是距离她不过两米的位置,在和她长枪寒气毫厘之差的地方猛的爆炸出来,一瞬间,巨大的冲击波疯狂的吞噬了希利绯儿所有的寒气,余威更是直接把她震飞了几十米,灰头土脸,异常的狼狈。 所有人都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狠狠的盯着因为爆炸而弄得烟尘滚滚的莱儿所在的位置。 这个时候,我终于明白了莱儿在用什么方法使用元素,掩饰元素波动的应该就是她利用自己特有的暗系元素使用能力形成的方圆大约五米左右的攻击范畴,而后,在这个范围之内,调集水系元素在最外面形成一圈儿没有任何攻击能力的能量层,里面则是风系的守护,她只要用自己比一般翼人更厉害的魔法控制力保持这样的效果就行了,攻击的任务都被交给了肥肥。 翼禽是可以使用火系魔法的,这个我早就知道,虽然它的魔法并不能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但是利用元素之间的相克、相排斥原理引发爆炸可就不是简单的事情了。最少我自己就深有体会,不同定量的魔法元素混合的效果绝对是恐怖的。莱儿也算是把自己所有的优势发挥出来了,还真是不错的小家伙。即使这种战术还不够完美,但是方向是值得肯定的。 等到烟尘散却,莱儿和肥肥显露出来,果然,因为风系守护的关系,她们两个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希利绯儿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样子,她根本就没有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唯一的结论就是自己被对方给戏弄了。眼睛猛的冒出了血丝,攥着长枪的手也就点克制不住的颤抖起来,眼见着四周围观的翼人高手们都将原本对自己的注意送给了这个讨厌的混血儿,被忽视而产生的自尊心根本就让她有点失去了理智。 红着眼睛从空中落下,希利绯儿也不管什么留一手不留一手的计划了,狠狠的一声吼叫:“九月风。”一道旋风飞快的从她脚下汇集起来,形成了巨大的旋风,隐隐约约的电流闪动隐没到那长枪当中,酝酿一阵之后,她猛的推出了那道强大的旋风向莱儿的方向卷去,而自己则冲天而起,瞬间出现在莱儿的头顶,夹杂了雷电和风系元素的长枪狠狠的向下刺落…… 我微微一愣,想不到她一下子就找到了这种技巧第一个缺陷,也就是两方向攻击;以及第二种缺陷,头顶的死角。同时进攻,不知道莱儿还有什么应对的方法。月妮突兀的笑了起来:“居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缺陷,看来第一杀招是保留不住了。” “第一杀招?”我喃喃的自语了一句:“原来她们两个都想到了弥补破绽的方法。” 莱儿没有任何的慌乱,不,她甚至没有任何理会希利绯儿的意思。那旋风刚刚吹拂到五米的位置,就被莫名其妙的力量干扰变得混乱起来,我眼睛一挑,看来是我忽略了一件事,虽然因为暗系元素的掩饰而感觉不到内里的元素波动,但是这个不代表元素就没有波动,相反的,用混乱的元素波动骚扰对方的魔法使用效果,可不是翼人法师最常用的手段么?那么现在的危险就只剩下头顶一处了…… 战争的阴影卷百四八寻找新理念 (更新时间:2005-5-298:54:00本章字数:5242) …… 雷鸣般的暴响终于吸引了所有人的心神,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希利绯儿终于将压抑的能量完全的释放出来。 那一瞬间,长枪在她双手的全力搅扭之下,疯狂的旋转了起来。四面八方空气当中的静电似乎都受到了牵引凝聚到了一起,一道道青紫色的电流蟒蛇一样在长枪本体上面蠕动扭曲,交错纵横,空气都似乎出现了某种扭曲,使得希利绯儿满是灰尘的脸蛋也模糊不清了。而后,和希利绯儿一起仿佛流星一样向地面坠落,目标正是连头也没有抬的莱儿。 看的出来,原本她就没有奢望自己那旋风除去帮忙分散敌人注意力之外,还能有什么样的额外用途。一早就将全部的心神凝聚到手中的长枪上面。否则即使是她这个年轻一代的高手也没可能控制这种足以将人轰成飞灰的庞大压缩能量。 莱儿终于动了,外面包裹的那层暗系魔法被放弃之后,仿佛剥了皮的红橘一样,青白色的水系元素能量,和翼禽肥肥拼命释放出来的火系能量被风系元素牵引着形成了螺旋一样的能量旋涡,仿佛冰和火混合的龙卷风暴一样将那种既美丽又危险的诡异样子展现到了所有人的眼前。 任谁也能看的出来,眼前撞击的结果已经不受控制,即使是原本的十大高手也没有可能使她们停下来。 飞快坠落的希利绯儿很快的一头扎到了那冰火旋风当中,多余的风系元素轻易的破坏了旋风勉力维持的平衡,引发了连锁的崩溃,疯狂的爆炸出去。首当其冲的希利绯儿想也没想的将全部的能量沿着长枪释放了出去,借着这股子力道向上急退。 然而,受到旋涡牵引之力的她那里还走得掉?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被卷舔到爆炸的范围之内,一大蓬沾染了鲜血的羽毛飞舞之中,破麻袋一样的倒飞了出去。。四周众人的惊呼声中,医疗队的翼人战士飞快的迎上,接住了失去意识的她,各种药剂涂抹到她身上大小伤口上面,迅速的遏止了伤口的恶化,勉强的保住了她的小命。 担心莱儿的莱卡险些就那么直接冲到战场里面去,她勉强的遏止着自己的冲动,狠狠的抓着我的手臂,不经意之间,就将我的手臂整个的捏的青紫一片,剧痛无比。这个时候,我已经明白了翼人族为什么没有男性的问题,可能都是被莱卡这种美女在担心的时候直接掐死了。 烟尘散却,莱儿全身抽搐的瘫倒在地的样子出现在我们的眼前,莱卡猛的展开了翅膀就要冲过去,却被我一下子拽了回来。 我几乎是吼的叫道:“你冷静一点,既然决定参加就不要总是一脸担心的样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没有风险的吧?” 莱卡刚想回吼,却看到医疗队的翼人战士飞快的冲了出来,将伤药给莱儿灌了下去。不由得慢慢的冷静下来。 我慢慢的把她松开,也向莱儿望去,有治疗的资格就是没有死吧?那么,莱儿因该是被希利绯儿全力施展的强大电流波及到,因无法承受而重伤不起了。这样的结果倒是讽刺,看来两个小家伙这个天生冤家的名头是摘不掉的了。 莱卡一直提紧的心终于放下,她也是关心则乱,看到莱儿全身发黑,毛发横生很惨的样子,就冲动了。其实,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拥有血族体质的她对于魔法的抵抗力是非常的厉害的,与其说她是被电晕的,不如说是脱力的副作用来的正确。相比莱儿,用自己的身体帮忙拦下了大量的攻击的翼禽肥肥就要更惨一些了,连那些宠物饲养队的翼人都摇头叹息不已。 这一战,说精彩倒也不怎么精彩,虽然造成的结果很让人注目,但是过程结束的实在太快了。 围观的观众根本还没有弄得明白究竟怎么回事,两边就使用了最后一击,然后就马上结束。加上如此强力的碰撞的结果是两败俱伤,以至于,那些水平不怎么样看不出门道的普通翼人贵族们根本都是撇着嘴关注第二场的。 眼见着莱儿也被医疗队的翼人战士抬着送去救治,我们几个都没有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悄悄的在下一场开始之前离开了。 当然,眼力非凡的还是能够从刚刚的战斗当中看出不一般的东西,窃窃私语起来。 她们反复的比量着,研究两个人使用的技巧特别的地方以及可能出现的缺陷。 暗自分析整理,希望能够得到新技巧的一些资料,然而,大家倒是能够了解希利绯儿使用技巧的原理,对于一直用暗系魔法掩饰的莱儿都一筹莫展了,最多也就是仅仅能在最后的冰火旋风上判断,莱儿使用的应该是混合型魔法。 由于莱儿和希利绯儿的表现,参赛选手当中有几个认为自己的实力没有达到这样程度的都弃权离开,接下去的战斗也越发的精彩起来,坐在医疗室外面的椅子上,静静的聆听赛场上传过来的各种声音,我们几个人一时无语。 那些观众也渐渐的适应了现场的火暴气氛,开始了投入的呐喊,欢呼。不吝啬的将自己的赞美扔给了那些在场上为了荣誉而拼搏的翼人新生代们。远处的喧嚣和我们这里的安静相互对比,赫然形成了一种古怪的说不出来的味道。 ※※※※※※ 我一直在思考关于莱儿刚刚使用的技巧的问题。 的确,莱儿的元素控制能力的确没有我这么厉害,但是她才是真正的将自己的魔法控制能力完全的使用出来为自己服务了。而我呢,虽然号称魔法控制力非同凡响,但是真正能够利用上为自己服务的又有多少?虽然我经常能够创造新的元素使用方法。然而真正能够应用到战斗当中的又有多少?我是不是应该单纯的考虑寻找单一的魔法出路呢? 无疑的,我研究出来的混合元素的技巧绝对是非常厉害的。但是,仔细的想想,在战斗的时候,无论是战士还是魔法师,又怎么可能任由我近身,加上我能够使用的元素稀少的缘故,即使魔法的瞬间爆发杀伤力很厉害,但是因为范围的缘故,实在很难对敌人造成致命的威胁。我究竟应该怎么办? 况且,我的敌人又是那些拥有特殊能力的改造人,以及那个诡异的木乃伊。这种技巧是不是真的有发展的必要,是不是真正的通往成功的复仇之路,还真是没有办法判断。北帮忙打造的‘血嗜’宝刀自从上次战斗之后就找不到了,或许是被南发现并拿走了,我是不是应该考虑将近战技巧和这种魔法攻击能力融合的方法呢?我又应该怎么处理魔法波及自己的问题呢? 各种各样的问题疯狂的冒了出来,那个也没有办法轻易的解决,无奈的叹息了一下,我竖起自己的食指,纤细的火焰蛇纠缠着电流绕着它盘旋了起来,我就那么出神的看着它,将全部的心神沉寂下去,开始了快速的思考。 我曾经学过的知识,技能一样又一样的被排列出来,慢慢的组合着,再一条条的否定下去,仔细的寻找着可能出现的最佳发展方向。我不急,是的,现在我已经不必要着急了。我会用一生的时间和那些该死的家伙们周旋。 慢慢的,一种全新的思维出现在我的脑海当中,作为盗贼拥有的能力融合了近战以及魔法元素的运用出现的某种方式渐渐的清晰起来,原本紧皱的眉头也慢慢的舒展开来,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我睁开了眼睛,将手里的魔法元素散去。 一直在留意我的月妮悄悄的凑了过来,小声的问道:“你想到什么了?笑的那么开心?” 我笑嘻嘻的把手伸出来,飞快的在空中比划了起来,因为迅速都出现淡淡的虚影,仿佛一个手腕上面凭空生长出来十几只手一样。月妮奇怪的看着我:“这不是盗贼最基本的训练吗?难道你刚刚就是在想这个?” 我狠狠的点头:“是啊,我刚刚就是在想这个,你看,现在我最多能够在一秒钟的时间里面做出三十三种不同的手势,如果能够达到六十种不同的手势,拿到市场上做魔术表演应该就没有人看到了吧?到时候,即使我们的钱都花光了,也不会饿肚子了。”月妮脸上浮出几道黑线,翻着白眼不再理会我了。 我冲茫然的莱卡耸了下肩膀,然后又沉浸到自己‘伟大’计划的训练当中去了。 ※※※※※※ 医疗队的治疗终于告一段落,莱儿被转移到了加护病房休养,这个时候,我们也得到了一小段的探望时间。 刚刚被翼人侍从带到了病房门口,一伙十几个翼人就风风火火的从外面冲了过来,那些翼人守卫根本都不敢阻止,任凭她们直接冲到了病房这边,和我们撞了一个正着。莱卡的视线落到了冲在最前面的翼人美女脸上,轻轻的拉着我和月妮向后让了让,仿佛不想和眼前这个女人冲突似的。然而,当对方见到莱卡的时候,反而从焦急的样子变得冷静下来,就那么向我们直接走了过来。莱卡苦笑了一笑,悄声的介绍道:“她就是‘天落’的族长,希利娲拉。” “希利娲拉?”我傻眼的重复了一遍,差点失礼的笑出来,这叫什么名字啊?翼人的品位还真是…… ‘天落’的族长希利娲拉的脸色非常的难看,狠狠的盯着莱卡:“听说,打伤我宝贝女儿的就是那个混血儿?是不是啊,我的十大高手。”莱卡的表现非常的奇怪,因为她根本没有必要这样子面对这个所谓的‘天落’族长,让我非常的不理解。 她居然慌乱的解释起来:“虽然是莱儿打伤了她,但是那是公平的比试,绝对不是私人寻仇,您应该理解的。” 希利娲拉忿忿的打断了莱卡的话:“我明白,我当然明白。但是有用吗?我的宝贝女儿还是受伤了,你怎么赔给我?” 莱卡还要解释,我有点莫名其妙的掩住了她的嘴巴,接口道:“既然怕她受伤,为什么不把她关在家里?即使你是‘天落’的族长,也不能不讲理吧?十大高手的位置是那么简单就可以得到的么?怎么不用自己的脑子想一想……” 我被莱卡狠狠的塞住了嘴巴,再也说不下去,但是刚刚那些话已经把这个希利娲拉的怒火点燃了。她的眼睛里面冒出了血丝,想也没想的就伸手向我的脸抓来。眼见着我就要破相,月妮从旁边伸手过来,将这个女人的手臂搁了回去。或许是月妮的力道有点过头,那个‘天落’的翼人族长居然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如果不是后面的随从相扶,怕是要摔倒的。 这种诡异的结果,看的我和月妮都愣住了,面面相觑,茫然不知所以。 莱卡苦笑:“她和我们从小就是好朋友,也是为了救莱娅族长才失去了学习武技和魔法的能力。你们不要对她失礼……” 我还真是有点头痛了,拥有这么火暴的脾气的家伙也幸好不能变的厉害。否则,那里还有别人的活路走哦。 那希利娲拉在随从的帮助下,终于把气给屡顺了。大口的喘息着指点着我和月妮,勉强的威胁道:“你们等着,我会找厉害的高手教训你们两个家伙的。有种就不要跑……”真是对这种性格的家伙无可奈何,我潇洒的耸了下肩膀:“小心眼的女人,我们可是过来帮你们翼人族的忙的,居然要受你这种莫名其妙的气,真是无聊。” 她又被我激怒了,不过看到跃跃欲试的月妮,终于还是忍耐下来,狠狠的哼了一声,当先向病房走过去,头也不回的威胁道:“反正我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们等着瞧好了。” 莱卡看着她离开,干张了张嘴巴,还是没有说什么,无奈的看着我:“她这个人很小气的,属于那种认准了就没完没了的类型,你们今后一定要小心,虽然她不会很过火,但是让你们当众出丑是绝对免不了的。” 我也苦笑,都是自己多嘴惹的祸,看来,自己的确应该正面考虑一下关于盗贼的守则了。 事实上自己也知道有些时候,我根本都把那些清规戒条都扔到了脑袋后面,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 这种行为无疑正是哈迪老师最为痛恨的,然而,在某些时候,身为一个男人,我实在有忍耐不下去的理由,即使会和盗贼守则冲突我也从来没有后悔。正如那个安妮儿,她正是完全遵守了盗贼守则才会在我们发生危险的时候,悄悄的离开。作为和我们认识时间不长的她这么做自然无可厚非,但是如果我在南和北危险的时候逃之夭夭就根本不配做人,更不要提什么盗贼了。盗贼的确要时时记得宁事息人,但是,盗贼也仅仅是不愿意惹事而已,不惹事不等于怕事。 哈迪老师曾经不止一次的说过,刺客职业在很久之前根本就是盗贼因为不得不出手,不能不出手,而又在事后抹杀掉了所有可能泄露的证据才被不明所以的人类用这个称呼形容。不过在后来,其它的职业也因为各自的理由而放弃了自己的名声加盟到这个行业才变成了谋取暴利的代名词。 我之所以时常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像一个盗贼的原因,恐怕就是经常忽略抹杀自己活动的痕迹的缘故吧。 发了一会呆之后,在翼人侍从的提醒下,莱卡拉着我和月妮向病房的方向走过去,路过了那些希利娲拉带来的翼人高手守卫的房间之后,我们来到了莱儿所在的房间。悄悄的进了门,我们都愣住了,原本在外面看是两个房间的样子,实际上里面却是相通的,唯一将两张病床隔开的就只有一层轻纱幔帐,隐隐约约的都能看到对面的人的样子,更不用说是谈话声了。 刚刚清醒过来的莱儿看到我们,有点兴奋的问道:“刚刚的结果出来了吗?我是不是赢了?” 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莱卡有点尴尬的道:“这个我好象给忘掉了。”莱儿还没有表示不满,幔帐另一边的希利娲拉已经嚷嚷起来:“不要和我说一样的话……”我狠狠的汗了一个。莱儿没有理会那边的叫嚷,直接向希利绯儿挑衅道:“看起来我们两个是打了一个平手,不过,谁也看的出来,你的伤势比我重的多了,单凭这一点,也知道谁胜谁负。你不服气也没有关系,事实就是事实,不会因为你的主观意愿而产生任何的改变。”…… ****** 战争的阴影卷百四九第一次责罚 (更新时间:2005-5-319:01:00本章字数:5302) …… 我们很无奈的坐在一边的长椅上,看着莱儿和希利绯儿之间火暴的对峙而无话可说。 依然不能行动的莱儿和说话都费劲的希利绯儿根本就不理会我们这些特意过来探望的亲戚朋友,就那么为了谁更强一点这样的话题喋喋不休,没完没了。那股子气氛都似乎能够比的上依然进行筛选的比试场了。 时间就在她们之间的争吵中流逝,外面突兀的骚乱起来,打断了两个人的争执,隐隐约约可以听的出来,似乎又有什么人受伤送来医治了,也正是这段插曲,使得渎职的翼人侍从猛的想起来自己的责任,很是焦急的向我们表示,探望的时间早就过了,病人需要休息。对视一眼之后,莱卡和我们站了起来,随口和莱儿招呼了一下,转身出了房门。 还没有反手把门关上,莱儿就拿这种事做起了文章,大声的讽刺道:“哎呀,看起来我似乎是输定了呢,因为你们在这里是有特权的嘛。哼哼,比我阿姨先来,却可以一直留下来哦。。真是让人羡慕的假公济私呢……” 希利绯儿不屑的反驳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我要赢你这样的家伙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帮忙,你根本不够资格。” 莱儿撇着嘴巴:“是么?不见得,就是有人说一套,做又是另一套。即使你用这种有段赢了我也是没有什么的,反正也不会有人有证据证明什么,即便是我也只能认倒霉。不过我可不是输给了你,而是输给了你家的权势。” ‘天落’族长希利娲拉一直像我们那样,没有参与到两个小家伙的争执当中去,但是现在终于忍不住开口叫道:“好你个讨厌的小鬼,看我……”莱儿根本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就那么大叫了起来:“哎呀,哎呀,有人打输了,却找长辈帮忙吵架啊,简直是太厉害了,真让我羡慕啊。不过我还真是水平低劣呢,居然和一个喜欢躲在长辈羽翼下面的菜鸟争斗,真是太差劲了。”希利绯儿猛烈的呛咳起来,她愤怒的向母亲吼叫起来:“我的事不要你管,出去,马上出去。” 希利娲拉似乎已经习惯了女儿的恶劣脾气,溺爱的连连道:“乖宝贝别发火,千万别发火,伤口会恶化的。” 希利绯儿根本就不理会母亲的叮咛,就那么赶苍蝇似的咆哮起来,用口水将母亲和那些翼人高手从屋子里面赶了出去…… 狼狈的逃出了屋子的希利娲拉在我们的注视下,飞快的恢复了原本嚣张的样子,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趾高气扬的离开了。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聆听着屋子里面继续吵闹的莱儿和希利绯儿的各种声音,无奈的耸了下肩膀,也转身离去。 看得出,能够这么精神的吵闹的两个人怎么也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 在莱儿养伤的这些天,第一轮的筛选渐渐的拉上了帷幕,入闱选手名单被一一列了出来,很可惜的就是,两个小家伙都没有在里面,这个结果实在让人莫名其妙。对此,碧曼莎给出的原因就是,虽然两个人都能够在翼人族原本的技巧上面推陈出新,但是因为对自我保护实在太差,还没有资格成为及实力和智力为一体的十大高手。 然而,莱卡的看法却是绝对的不同,她心知肚明这其中绝对有希利娲拉的关系,或许,这个‘天落’的族长原本就没有想过让自己的女儿参加这种危险的选拔,和希利绯儿一起失去资格的莱儿应该就是受到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牵连罢了。 或许莱卡说的不错,这两个小家伙真是天生的冤家也不一定。 在这段时间里面,经过反复的思量和验证,我终于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方式,这种方式也是完全能够将我拥有的优势全部发挥出来的技巧。这个时候,我的前方幽暗的空间才终于出现了一丝火光,那微弱光亮掩映下,是一条异常崎岖的羊肠小道,道路两边都是深邃无法见底的悬崖山涧。我必须得小心翼翼,努力的在上面行走着,一个失误都有可能万劫不复。然而最讽刺的就是,如果因为现在危险的局面一直紧张下去,那么,我这个平凡的弱者可能在没有跌落山崖之前就先自己崩溃了。 现在我的时间是很多的,这一点无庸质疑。 很早之前我在知道改造人数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怀疑的一件事,终于在这几天从沙丘和水锈那里得到了答案。 确切的事实和我想象的也差不许多,改造人内部也不是那么和谐。 最少,它们四大之间就各怀鬼胎,目前依然在研制改造方法的异空间人类似乎都不能随意的命令它们。 也正是因为它们之间各自结党私营,相互牵制,才使得新生代的改造人没有进行完全控制的精神灌输,渐渐的形成了自己的想法,纷纷被拉拢加入到它们各自的阵营当中去,它们每时每刻都得小心身边的危险,已经不止一次,有实力突出的新生代改造人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失踪了。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它们才没有全力向外面扩张。 否则,凭借它们现在的势力,想趁乱谋事是非常容易成功的。 改造人增加的数量和频率实在是非常的恐怖的,但是也正是因为这种不断的增加才使得各个势力相互之间的矛盾异常的复杂,不时就会出现一言不和,就打得不可开交的形势出现。虽然,闹事的改造人都会受到重重的惩罚,但是这样的事情只有被抓个正着时才算数。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死亡或者受到沉重的伤害基本上每天都会出现。 面对这样的情况,如果我能够在它们积压以久的矛盾爆发出来,自相残杀的时候浑水摸鱼,那么成功的几率都非常的高了。 现在的我终于从那种阴影当中走出一点了,真正的从心里往外觉得开心起来,相比之下,希利娲拉有意无意的挑衅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发现我心情的转变,月妮和莱卡也慢慢的变得不那么谨慎的了,偶尔还会开点过火的玩笑来试探我的反应。 这天,月妮拉着莱卡把我从拳打改造人,脚踩木乃伊的好梦当中摇醒。一人一边的拉扯着我的耳朵拽着,月妮更是用新学的半生不熟的翼人语结结巴巴的道:“不要睡了,我们不是约好去看望莱儿的吗?快点起来。” 我根本没有理会自己的耳朵,打着哈欠坐了起来,露出了光裸的上半身,月妮脸红红的别过了头去,莱卡却仿佛卖肉的屠夫衡量肉质一样的拍打揉捏着我的肩膀三角肌,吧嗒着嘴巴道:“看起来你这些天偷懒没有练体术吧?肌肉都有点松弛了。” 我抓着她们两个的手向外推:“你们两个不是想看我穿衣服吧?我可是有裸睡的习惯的。” 她们两个含糊的嘟囔了一句,然后转过身子向外面走,临出门时,莱卡突兀的转回头叮嘱道:“你可要快点,今天就是莱儿痊愈的日子,千万别去晚了。”我就知道她没可能那么听话的,不耐烦的摆手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尽快的。” 等她们把门关上,才迅速翻身从床上跳了下来,露出了穿着紧身短裤的臀部,然后飞快的从床下将解下来的特制负重衣拽了出来,套在最贴近皮肤的位置,腰、臂、腿,手腕,足裸加上脖子一共十处足足三百斤以上的重量。再然后,就是外面肥大的武士袍子。准备完毕,再给自己加持一个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轻微迟缓术,这时才用正常的力道推开了房门。 负重锻炼的方式似乎是所有练习当中最基础的部分,然而,这种训练却是唯一的被哈迪老师勒令绝对不容许间断的练习方式。到现在,我已经足足坚持了十一年。这种负重衣服是哈迪老师用了某种古怪的非常沉重的矿石粉末打磨而成,从外面触摸都没有可能发现它们的价值,然而这种负重都是需要经常回气的,时间过长,非但没有办法达到希望的目标,还会导致肌肉的严重疲劳,甚至拉伤。所以,需要经常性的解除掉,让肌肉适应这种负荷。 另外,这种负重衣并没有任何的防护效果,仅仅是锻炼而已。也正是因为这样,一年前我离开哈迪老师的时候就把它们扔到了空间指环里面,因为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有一点坚持不懈的自觉。等到了那天,我发现了自己完全没有阻止悲惨的能力的时候,我才真正的重新把它们穿回了身上。现在的我需要提升实力,不惜一切代价。于是我迅速的从以前的最高记录一次性穿着它们活动半个月,达到了现在这种一直穿到身体达到极限才略微休息一下的程度。 自然,除了这种方法以外,我还可以使用魔法的方式进行负重的训练,但是问题也就在这里,首先我需要使用恢复性的魔法舒缓肌肉的疲劳,其次又要使用某种轻微的浮力魔法使我全身的重量在不影响修行的状态下减轻到最小,至少不能影响到脚印的深浅以及乘坐翼禽的时候的重量上限,这种掩饰的方法也正是变相的锻炼伪装。 在这样的条件下,我实在没有办法空闲多余的精力维持迟缓术的运行。为了避免修行变得不伦不类,也只有现在这样了。 见到我从屋子里面出来,月妮和莱卡脸色古怪的上下看着我,月妮还懂得点矜持,身为翼人的莱卡就没有那么许多的顾虑了,直接揽着我的肩膀笑嘻嘻的问:“刚刚看你的身材还算不错,怎么穿起衣服就显得很窝囊和臃肿呢?你应该没有看起来那么肥胖才对吧?是不是在里面藏了什么宝贝?拿出来让我们姐妹看看,怎么样?” 我偷偷的汗了一个,她们两个的直觉还真是敏锐。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我随意的把话题扯到了其它的地方:“莱儿不是还没有完全康复么?为什么要今天离开医院呢?”莱卡也不是真的想挖掘出我的秘密,顺着我的话题就拐到了一边:“还不是和那个希利绯儿相互攀比才出现这样的结果,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是怎么想的,逞强真的那么重要么?” 月妮一直在练习翼人口语,勉强的能够听懂莱卡的意思,费力的用翼人语道:“重要的不是逞强,而是面子吧。” 我把她们两个拉着向外面走,随口道:“不管是什么都好,反正等我们证实了人类的实力以及改造人的诡异能力之后,就回去‘亲落’。这样,她们两个人自然就分开了,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所以现在我们要紧的就是阻止她们两个继续的胡闹下去,然后要那些年纪一大把的长老们尽快的想起我们的存在,就对了。” 莱卡有点无奈的道:“就怕那个希利绯儿和她母亲一样的脾气,怕是会直接追到我们‘亲落’去,那样,我们就真的永无宁日了。”月妮就没想那么远,很现实的道:“基本上,那个希利绯儿不会容许莱儿先离开的,而她如果今天和莱儿一起出院,那么她的那个泼辣的母亲也会到场吧?我们又要忍受她的挖苦和挑衅了。唉……” 一边说着,我们一边离开了这里,向莱儿所在的医院赶过去。 ※※※※※※ 距离医院还远,就看到了希利娲拉亲卫队将道路堵塞得水泄不通,人群里面还不时传出她哀求的声音,和莱儿讥讽的笑声。面面相觑,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将速度放缓,慢慢的接近。 曾经见到过我们的翼人高手侍卫飞快的把我们到来的消息传递了进去,然后就是希利娲拉的咆哮:“快点让她们几个进来,把这个讨厌的小魔鬼弄走,最少也要用鞋子塞住她讨厌的嘴巴。”随着她的叫喊,人群潮水般分开,露出了里面的人。 这个时候,我们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了。 无疑的,直接受到了爆炸冲击的希利绯儿受到的创伤绝对是比莱儿重很多的,加上她身体的恢复速度又没有莱儿那么快,现在站立都已经非常勉强,却又在莱儿的挑衅下,要逞强出院,还异想天开的用自己的脚走出来以便证明自己痊愈的事实。 还真是让人惊讶的任性啊,她的母亲急的都快哭出来了,而她依然狠狠的挥舞着手臂,希望那些要搀扶她的人都滚开。 莱卡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她几步走到了不断的刺激希利绯儿的莱儿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说法的就是一记耳光抽了过去。 莱儿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被最疼爱自己的阿姨如此责打,加上身体根本也在强撑,就那么转悠了一圈跌飞了出去。 月妮从莱卡的脸上发现了不妙的味道,飞快的冲了出去,将莱儿接住了,避免她摔到地面上。莱儿整个的被打的傻了,呆呆的用手按着红肿起来的脸不敢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她人也傻眼了,就那么静静的停了下来,看着额头上青筋直冒的莱卡骇然无语。陷入了疯狂任性的希利绯儿干吞了吞口水的缩到了自己母亲的怀里,也不敢吭声了。 莱卡眼睛瞪的溜园,几步冲到了莱儿的前面,用手戳着她的额头,狠狠的骂道:“我可不记得我们‘亲落’这么没有家教,居然培养出你这么任性的,不知道适可而止的混帐。恩?你很威风吗?你打赢她就很了不起了吗?你现在讥讽她会产生很大的成就感吗?你把我们的教诲扔到什么地方去了?你把自己当作什么人了?离开家之后就是这么表现的吗?” 莱儿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眼泪在眼眶里面转动,却不敢哭出来,就那么抽泣着,可怜兮兮的看着发怒的莱卡。 她从小就喜欢恶作剧,也经常不分轻重的惹大祸。然而,每当母亲发怒的惩罚她的时候,总是有阿姨出面帮忙求情,帮忙赔偿,甚至陪她一起受罚。眼下,她实在不明白自己那里做错了,让最疼自己的阿姨都发了这么大的脾气。虽然她很想撒娇,耍赖,甚至号哭等对付母亲的方法对付阿姨……但是,莱卡眼睛当中的怒火轻易的让她打消了原本的念头。 “我要你,回答我。”莱卡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向莱儿吼道。莱儿猛的打了一个冷战,哽咽的道:“阿姨,莱儿知道错了,您别生气了。” 莱卡还要说什么,我从后面掩住了她的嘴巴,用风系魔法将声音送到她的耳朵里面:“你也不要太过责罚她了,她毕竟是小孩子,还不明白体谅母亲的不易。即使你想教训她也不要在这种地方吧?否则,‘天落’的族长大人要无地自容的。” ****** 战争的阴影卷百五零最后的任性 (更新时间:2005-6-29:41:00本章字数:5461) …… 原来莱卡发怒的样子是这么吓人的,四周的所有人都只懂得木然的看着,没有任何人敢发出声音。 ‘天落’族长大人的脸色仿佛变色龙一样变化着,虽然女儿就在她的怀里,看起来很听话的样子,羞愧的她还是觉得应该把女儿拎起来教训一下才好。因为她自己也知道,一旦失去了眼下的气氛,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对宝贝女儿动手的。 莱卡终于从愤怒当中清醒过来,她微微的叹息一声,恢复以往的声调,并且为了让‘天落’的族长大人不那么难堪,将责骂莱儿的原因转到了其它地方,平静的道:“莱儿,在我们自己的家里,你是我们的宝贝,你可以把自己当作小孩子,肆无忌惮的玩闹。但是出了家门,你代表的就不仅仅是你自己,还有我们整个家族部落。这样的你还能够认为自己是一个小孩子吗?” 莱儿摇头无语,莱卡平缓了一下心情:“知道自己错了,就要道歉,现在马上向‘天落’的族长大人道歉,马上……” 莱儿一愣,她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向‘天落’的族长道歉,自己不是在和希利绯儿争斗么?我连忙用眼色提醒莱儿快点向人家道歉,月妮也偷偷的在后面推着莱儿的腰,小声的提醒着:“去啊,快去啊。”然而,莱儿一直在觉得阿姨会责骂自己都是因为‘天落’族长这个身份代表的涵义,又怎么可能会听话的道歉?狠狠的抿着嘴看着莱卡,眼泪都委屈的漾了出来。 莱卡看着莱儿这种样子,又有点发火的道:“如果你真的想证明自己的实力,就不要和同胞计较,现在人类和兽人就在不远处虎视眈眈,你倒是去他们那里嚣张啊?”我连忙把松开的手重新按到她的嘴巴上:“拜托你用用脑子好不好?现在那里已经聚集了包括人类最强战士‘猎杀者’在内的大量高手,你这样说不是让莱儿去送死吗?” 不等莱卡为自己刚刚的失言后悔,莱儿终于忍不住‘哇’的哭了出来:“好,我去,现在我就去人类那里证明自己的实力,你们看着吧。我要凭自己的能力把他们赶走……”这么叫喊着,转身狠狠的推开搀扶她的月妮,踉跄着向人群外面了冲出去。 莱卡根本没有心情理会‘天落’的族长怎么样,她懊悔的简直要抽自己的嘴巴了,狠狠的咬着自己的下唇,飞快的排开了拦路的翼人高手,尾随着追了下去,一路呼唤着莱儿的名字去远了。我和月妮面面相觑,无奈的叹息一声,也跟在后面追了下去。远远的只看到了莱儿狠狠的将一个骑乘着翼舟忙碌的翼人侍从拉下了鸟,就那么跳了上去,驱使着翼舟冲天而起。 莱卡的伤依然没有痊愈,虽然全力的在追赶,但是很明显,一切都是徒劳的,莱儿根本都没有任何听人解释的意思,完全的陷入了思想的死胡同,心里想的,完全都是自己最亲爱的阿姨不但因为‘天落’的族长打骂了自己,甚至还因为一点小事,希望自己去死……于是,她自虐似的拉扯着自己的头发,整个精神都处于一种既兴奋又萎靡的状态,寻死的念头越发强烈起来,倒不是为了别的,她仅仅是想知道,如果自己因为这个而死掉,那么莱卡会不会后悔这样的事情,就已经如此的冲动了。 这样的她根本都没有一点回头的意愿,自然也没有发现哭喊着追在后面的莱卡呕血从空中跌落下去的样子。 ……运用了浮空术冲上空中的我一下子将莱卡整个的抱在怀里,然后降落下来。月妮飞快的将各种各样的药物送到了她的嘴里,莱卡却抿嘴哭泣,怎么也不肯吃下去。我恼怒起来,压低了声音吼道:“你疯了么?到了现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耍小孩子脾气?那你和莱儿有什么区别?恩?现在莱儿怕是直接要到人类那边去,随时都有生命的危险,我们可没有多少时间浪费在这个要你吃药上面。”莱卡又哭了出来:“你一定要帮我救她回来。” 我揉弄着她的脑袋:“放心吧,你乖乖的把药吃了,我们马上动身。” 相比于那些对于治疗小创伤很厉害的翼人医师们,月妮对于莱卡这种伤势就比较有心得了,在那些医师赶过来之前,就完成了初步的急救。这个时候,我和月妮都在为如何控制翼舟发愁了。在这种地方,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的能力去追莱儿。 ‘天落’族长揽着女儿凑了过来,她已经没有那种看不起人的样子,很冷静的道:“我已经将拦截的命令传了出去,她绝对不可能能够离开‘天落’的范围,你们没有必要着急。” 我没好气的哼道:“你相信自己的能力,我可不相信。现在我要自己去追,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莱儿的安全。” ‘族长’的眼睛又瞪了起来,不过勉强的忍耐下去:“既然如此,我派人用翼舟送你们去。” 我哑然,然后点头道:“那就先谢你了。”一直沉默的希利绯儿突兀的道:“你们一定要告诉那个家伙,等我伤好了,我们就用将人类和兽人赶出森林做赌,再分高下。让她一定不能逃避,事先寻死。” 我又是一怔,慢慢的露出了一丝微笑:“我会的,其实你脾气柔和点,就没有那么讨人厌了。”拉着月妮,不再理会眼睛被怒火充斥成血红的希利绯儿,和‘族长’委派的翼人战士合乘,冲天而起,向莱儿离开的方向追去。 ※※※※※※ 翼人传递信息的方法果然够快,就是‘天落’的族长希利娲拉将命令传递出去之后的不久,整个‘天落’的边防都凭空戒严了三层以上。无数翼人战士或骑乘着翼舟,或拍打着翅膀漫天飞舞,不要说是骑乘着普通的民用翼舟的莱儿,就是只苍蝇恐怕也不可能从这里出去,简简单单的就把莱儿堵了回来。 追上这个任性的小丫头,她依然处于那种精神混乱的状态,我想也没想的就是一记水弹,扔到了她的脑袋上,没有什么攻击力的水弹破裂,冰冷的水元素沿着她凌乱的发鬓向下流淌,使得她这个小落汤鸡一下子清醒过来。 和身前的翼人战士招呼了一声之后,我从那翼舟上窜起来,姿势潇洒的落到了莱儿的身后,坐了下去。然后带着些须的冷漠道:“希利绯儿让我转告你,等她伤好了,她会用将人类和兽人赶出森林做赌和你再比一次。如果你逃避就是胆小鬼,可怜虫。”顿了一下,问道:“你怎么说?接受还是不接受?” 莱儿没有回应我的问话,一个劲儿的抹着眼泪:“你们跟来干什么?和我一起死吗?” 我伸手揉弄着她的头发:“小孩子乱说什么死啊死的,你阿姨的心思你根本都没有理解,还自以为是的冲动,真不知道应该说你什么好。”莱儿还是没有顺着我的话题走,似乎知道我想说什么似的不吭声。 我没有办法,只好转变话题道:“有些东西并不是你这么小的孩子能够理解的,也不是我这样的男生应该告诉你的,不如我们回去,让月妮解释给你听,由你自己判断你的阿姨是不是有错,好不好?” 莱儿揉着自己的眼睛,闷声道:“我现在不想回去,要回你自己回去吧。”“那你想去什么地方?”我奇怪的问道:“你知道那里有隐秘又安全的地方吗?”莱儿沉声道:“我现在都不想在‘天落’待着,我想离开。想说什么,我们到外面去说吧。” 我头痛,这个小丫头还真是给我出难题。不过,我倒是不怕她玩什么花样,只要我有防备,即使她身体健康也不可能从我手心里面逃出去,更不要说是现在这种身心疲惫的样子了。这么想着,我点头道:“好啊,我就带你出去,不过你给我听好了。这次的事情完全是你的错误,如果你死不悔改,不听解释,人性妄为的话,我会马上离开,不再理会你们翼人族的闲事,任你自生自灭,毕竟你死不死和我这个外人也没有任何关系,痛苦的也只有你自己的母亲和阿姨。” 听到我这么说,莱儿狠狠的扭动了一下身体表示抗议,却没有说些什么。 我招呼了一声,大家控制着翼舟降落到了翼神瀑布的边缘,任由月妮冲过来拉着莱儿去说话,我把解除封锁的要求转达随意的转达给了那两个翼人战士。她们对视一眼,而后,其中的一个驾驶着翼舟飞快的离开了,另一个则准备把我们送回原来的地方。这个时候,也正是莱儿堵着耳朵不肯听月妮说话的时候。 我看着月妮急切的样子,实在有点气不过,仅仅是勉强的忍耐着,直接和莱儿道:“现在我们就离开这里到外面去,究竟是不是还这样任性,就随便你好了。”月妮一愣,刚想说什么,我阻止了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们没有理由因为她这种莫名其妙的任性而多说什么,连莱卡对她那么好,她都可以视而不见,胡乱猜测,我们的行为就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莱儿被我故意说的很大声的话给刺激到了,几乎是吼的叫出来:“我那里视而不见了?我那里胡乱猜测了?明明就是阿姨因为那个该死的‘天落’族长打我骂我,这是对我好吗?这是对我好吗?你说啊,说啊。” 由于我们使用的都是人类的语言,那个翼人战士是听不懂的,她有点奇怪的看着我们几个都是很激动的样子,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然,也不会有人给她解释。任由她胡乱的猜测,枉自揣摩。 看到莱儿这个样子,我故意不屑的一撇嘴:“看吧,你还是没有明白,莱卡不是因为什么‘天落’的族长才发怒的,而是因为她的另一个身份……”“另一个身份?”莱儿眉头皱了起来:“另一个身份又怎么样?她是因为我母亲才失去了学习武技和魔法又怎么样?我和希利绯儿竞争关她什么事儿?她要自己出来找不痛快关我什么事儿?” 我额头青筋直冒,看着这个小家伙真想百米冲刺助跑,一个凌空飞踹,蹬到她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上。 月妮发现了我内在的微妙变化,连忙把我推到了一边:“有些事情还是我来吧,你不合适。” 我当然知道自己不怎么合适,但是我实在没有办法忍受这样无知的理由。冷冷的哼了一声,走到一边看瀑布调节心情去了。 莱儿根本就什么也不懂,依然觉得自己理由充足,无所畏惧。看到月妮过来,用鼻子哼了一声:“那个家伙说不理就换你来了?你又有什么理由让我回去?”月妮一直保持着温柔的样子,直直的看着莱儿:“其实你完全的理解错了,我们根本没有想过你回去不回去的问题,这里毕竟不是你的家,反正现在十大选拔你已经被淘汰了,就此回去‘亲落’也没有什么关系。” 莱儿哼了哼,没有说什么。月妮揉了下自己的脸蛋,继续道:“你想过没想过,为什么那个‘天落’族长要紧张希利绯儿的伤势呢?”莱儿想也没想的道:“有什么奇怪的?那个女人是希利绯儿的母亲,当然着急她了。” 月妮马上反问道:“那么你有什么理由在一个心急自己孩子伤势的母亲注视下,逼迫她的孩子逞强,并且有可能造成遗憾终身的伤残呢?你又有什么理由无视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爱故意伤她的心呢?” 莱儿被问的慌了神,勉强的辩白道:“可是,可是,是那个希利绯儿自己要逞强的,承认错误不就好了吗?关我什么事?” 月妮冷淡的质问道:“难道说,完全是她的孩子任性、无知,让人厌恶,才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就没有任何的责任么?” 看着不断变色的莱儿的脸,月妮继续道:“你是怎么看待自己母亲对自己的关心的呢?肆意的践踏?完全的无视?你当然不会是这样,但是,难道别人的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爱就可以这么做么?这是一个有理智的人应该做的吗?” 微微的叹息了一声,月妮语调变得无奈:“如果不是你母亲和她是个旧相识,如果她真的想用身份欺压你,你以为自己可以这么嚣张吗?你错了,错不在你和希利绯儿之间的竞争,而是你成为了践踏母亲对自己爱的希利绯儿的帮凶。莱卡骂你不懂事仅仅是因为这个……她的用心良苦你可以无视,她对你的关心你可以无视,她对你的教育你可以无视。但是我们不能,我们这些外人不能,眼见着你转身离开,眼见着为了追你而旧创复发的莱卡呕出的鲜血,我们不能无视……” 我哑然听着月妮的声音,暗自的嘀咕起来,想不到月妮还有这样的口才,真是让我羡慕,有些时候,我总是觉得自己心理的意思很难完全的表达出来,即使说了很多,人家听不下去也是没有任何的用处的。现在看来,以后什么事情找月妮出面就可以了,也省了我许多的麻烦。 莱儿沉默下去,即使她还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也没有办法在听到自己的阿姨呕血的时候说出来,她毕竟仅仅是一时糊涂,经过月妮的劝解,再仔细的考虑之后,也发现了古怪,最少,自己在病床上的时候比刚刚闹的还凶,也是当着那个‘天落’族长的面,莱卡却没有说什么,反而会因为自己还能够这么精神的吵闹而微笑。那么这个时候自然也应该不是因为什么身份的关系才会生气,发怒了。看来月妮所说的还是有道理的,况且…… 她怯怯的想着,自己就这么不负责任的跑出来,是不是有点太过份了?回去是不是还要受到惩罚? 月妮一直在悄悄观察她的脸色,暗自揣摩着她的心理,这个时候适时的开口道:“在我们赶来追你之前,莱卡曾经叮嘱过,无论如何也要把你安全的带回去,如果我们不能保证这一点,她甚至拒绝吃治疗的药物控制病情恶化。她是想这样得到你的原谅吗?当然不是。她是实在不能原谅自己才这样做的,因为她是爱你的,为了某一句失言,都希望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你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难道你现在还认为别人对你的付出都是应该的么?你不会那么肤浅吧?” “你别说了。”莱儿捂着耳朵叫嚷起来,在月妮愕然,我眉头挑起的时候,变得冷静下来:“我和你们回去,向阿姨道歉。” 我们心里都是一松,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下来。月妮微笑着把她抱在怀里:“就知道你很懂事的,不会在知道事实真相之后还任性妄为,好啊,现在没事了。如果回去了莱卡要你向一位母亲道歉,你还会拒绝么?” 莱儿抿了下嘴巴:“我不会拒绝了,但是我和那个更任性的希利绯儿之间的事情可不能这么算了,这是我最后一次任性。” 我笑着拍手:“正是这样,如果你希望这么算了,我们才不会答应呢。。”结果这么一句话,却得到了莱儿和月妮两个人的白眼,我咧,难道我说的不对么?真是的。 ****** 战争的阴影卷百五一伪神的囚笼 (更新时间:2005-6-47:30:00本章字数:5280) …… 也不知道莱卡和莱儿在房间里面说了什么,总之,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就在我以为依然需要等下去,直到十大结束的时候,莱卡却收到了长老会的召见通知。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我们第一个就想到了希利娲拉这个‘天落’族长在里面的作用,虽然不知道这个代表了什么,不过有这个机会不需要再等,我们自然是求之不得。驾驶着‘翼舟’,我们跟在引领翼人战士的后面向最上层的‘翼神枫’树冠飞去,途中,不断的有全副武装的翼人战士围劫上来,然后在看到引领翼人手里挥舞的古怪令牌之后,飞退了回去。 随着我们位置的不断升高,四周的温度渐渐的寒冷起来,风势也越来越大,无论是大病未愈的莱卡还是身体依然虚弱的莱儿都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战,然后向后靠下来,缩到了我和月妮的怀里。就在我想和莱卡开个玩笑的时候,莱卡细微的声音悄悄的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面:“上面就是我们翼人族最神圣的神殿了,长老们不可能在那里等我们的。” 我眉头一扬,将嘴巴凑在了莱卡的耳朵上,轻轻的道:“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喽,那些入侵的人类的目标可就是这些巨大的魔力晶石呢。是了,如果长老会追问我怎么知道这一点的,我应该怎么回答?难道说,要把我们到地下追查地震起因的时候发现了什么告诉她们么?”莱卡撇了下嘴巴:“告诉她们也不要紧,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现在,我担心的就是,神殿的附近根本没有可能使用魔法,你要怎么展现实力呢?” 我突兀的笑起来,安慰的拍打着莱卡的肩膀:“放心,放心,这种事情我有办法的了,你还是考虑下应该怎么警告她们要注意神殿的得失好了。还有,万一长老会真的要舍弃‘地落’,那么,这场战争就会成为持久战,并且一直的延续下去。结果只能是人类和翼人的大量资源都消耗在这种地方,实在是得不偿失的事情啊。” 莱卡身体一僵,闷声道:“你的意思是……” 我抓着自己的脸,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加重的唇上绒毛,很是平静的开口道:“到现在为止,周边的翼人小部落都开始向一起聚集了,这样应付人类和兽人的逐个击破自然是正确的选择,但是仅仅奢望凭借天险阻挡敌人的攻击是绝对不够的,退让的结果只能是助长敌人的气焰,并且变本加厉的不断攻击再攻击。” 顿了下,继续道:“我本身并没有学习过关于战争的知识,但是即便这样,我还是知道些常识性东西,无论如何,让敌人逐渐适应环境、囤积力量都是绝对不明智的选择,更何况,还是在自己家的门口,甚至,一只脚已经踩到了家里面来。” 莱卡有点无奈的道:“如果‘地落’能够回心转意就好了,况且,她们不是没有在今次的十大选拔上面使用那种技巧吗?” “你真是太天真了。”我简直佩服死莱卡这个现在还保有天真想法的傻瓜了,她简直比莱儿还天真。我觉得自己实在有必要提醒她一下,最少尽尽朋友的本分吧。遂继续道:“你真的认为‘地落’的人看不出长老会的想法么?即使她们依然在研究那种方式,也可以不在这次选拔上使用啊,你们又能说什么?你们又没有证据指责她们,她们还不是喜欢怎样就怎样?” 莱卡不说话了,我继续道:“长老会应该也了解这一点吧,那么,就不会奢望在选拔上看到了什么了,基本上,都是会选择派人直接到‘地落’去寻找证据,所以才会不等十大选拔结束就召见我们,还选择了这样的地方,说不定,这个任务就落到我们身上了呢。要求我们用这种方式证明实力,还真是麻烦……” 莱卡勉强笑起来:“这些都是你的猜测吧?根本当不了准的。” 我撇了下嘴巴,是啊,这些的确仅仅是我的猜测,但是我却觉得有很大一部分几率和我的这个推论一样呢。尤其是我发现的那些一直小心跟着我们,挖掘我们资料的家伙们,应该就是属于‘地落’分派出来的探子了。被这种人盯上的感觉还真是不怎么样,再向深一层考虑,如果真的要求我们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实力的话,其中的用意可就耐人寻味了。 如果说,希利绯儿那个家伙也要和我们一起前往,这个真是天大的麻烦咧。 莱卡自然也知道事情有蹊跷,但是她总是极力避免向翼人分裂的方面考虑,听到我的提醒,她虽然依旧是一副事情不可能发生的样子,但是内心里面却开始考虑关于如何选择的问题。这个也正是我想要的结果,一味的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一丝冰凉的水滴突兀的落到了我的脸上,然后,就仿佛触动了什么似的,一阵清凉的水雾飞快的蔓延到我们的全身各处,将我们从刚刚的思考当中惊醒。这个时候,我才留意到四周的环境,原来在不知不觉间,我们都已经来到了‘天落’翼神枫接近枫顶的位置,这里和下面相比就仿佛另外一个世界一样,常年被雾气环绕,五米以外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看到我困惑的样子,莱卡放松了一点烦闷的心情,解释道:“这是守护在神殿外面的第二层水系结界,一旦发动,那种寒冷根本没有办法穿越。有了这个结界的存在,神殿根本不需要什么守卫就绝对安然无恙。” 我会意的点头,同时又有点奇怪的道:“难道说,长老们都住在这里么?还是说这里有专门看守的人呢?” 莱卡摇头不确定的道:“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不过这里是翼人族最神圣的地方,应该不会住在这里才对。” 这么说着,厚重的水系防御结界终于穿越过去,我们全身一抖,使用魔法的能力被剥夺了,然后将眯着的眼睛睁开,一个奇异的冰雪世界展现在我们的面前…… 最中间的明显是一座不算非常巨大的晶莹剔透的冰山,隐隐约约还能够看到一个被冰封在里面的小型祭坛,那玩意,和我曾经见过,困了下人千年许的祭坛根本没有什么区别。这个空间的头顶是昏暗的,完全被厚重的水系元素形成的乌云笼罩着,片片的雪花就那么飘飘扬扬的向下飞舞,伴随着强劲但是没有任何杀伤力的旋风卷动。 一个完全由冰雕琢而成的美丽神殿就肃立在冰山脚下,它的四周就是一个由古怪的像是大大小小雪团形成的古怪雪人修建的雪人村落。无数大大小小的雪人迈着笨拙的步子在四周游逛,当我们出现时,都露出了人性化的困惑神情。 我们并没有降落下来,在翼人战士的带领下,从雪人村落上空掠过,投放到了冰雪神殿前面的广场上,由冰雪构成的雕像护卫微不可查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在注意到翼人战士手里面的令牌时,安静下去。我心里一跳,看来翼人这边和矮人那边也没有什么区别了,都是还有其它的种族一起守护着神的囚牢。 让我觉得莫名其妙的,就是,从这些诡异的冰雪侍卫身上感受到的元素波动,非常的类似改造人。难道说,神也做过改造的实验么?又或者,这种技巧原本就是神发明的,现在研究改造的不过是得到了这些资料才产生的这种想法? 一直沉默无语的沙丘和水锈原本感受到那种庞大的能量波动的时候还能保持镇静以及冷漠,然而,当它们见到这些雪人的时候就傻眼了,脑子里面一阵的混乱,脸色瞬息万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凭借契约的效果,勉强的捕捉到了它们的某些想法,眉头也慢慢的皱到了一起,越深入的了解改造人的内幕,我报仇的希望就越渺茫。 从它们两个脑子当中游离的思维上面判断,那个从异空间过来的人类果然得到了传说当中的某样东西,否则也不可能懂得使用魔法晶石的方法,庆幸的是,他得到的并不完全,加上里面复杂的结构不能完全的解读,才推迟了这么长的时间。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经过反复的研究,被他找到了两个不同空间的文明结合的方法,虽然副作用很多,但是这绝对是让人惊骇的结果。无论对错,都有资格在史诗文献上写下重重的一笔。难怪已经被神的封印‘关照’过的沙丘也可以不断的恢复实力,那根本就是因为它使用元素的方法并非我或者神灵所能够想象的,那根本就是源于另外空间的文明。 封印当然会封锁属于这个空间的使用元素的能力,但是现在看来,这还远远不够。 翼舟在控制下向冰面落下,白的刺眼的光洁雪地马上被踏得凌乱起来,雌伏于地的细雪重新扬起,加盟到了旋风的滤动当中,飘扬一阵子之后,挂到其它的地方。我们几个衣衫单薄的人狠狠的打了一个冷战,相互簇拥着跟在翼人战士的后面向神殿里面走去,翼舟们乖巧的趴伏到了地面上,将头埋到了自己的翅膀里面寻找温暖去了。 刚刚踏入神殿正门,气温马上回升,原本寒冷的感觉瞬间消失了,如此温差的变化,实在让人忿忿难平。一连几个喷嚏达出来,我们都感觉到了自己的鼻涕疯狂酝酿中。揉动着自己酸酸的鼻子,我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因为无法使用魔法照明,大殿当中都是使用了最奢华的火石,这些装载到容器当中自燃的矿石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尤其是它们燃烧的时候自然散发出来的麝香味更是给整个神殿增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神圣味道。 在朦胧的光芒掩映下,一株古怪的植物赫然就是从冰雪当中生长出来,它的枝叶纠结错杂,相互缠绕着,形成了一个仿佛是倚靠在长椅上的女子形象。一些盘绕在这植物上面的蔓藤无风而缓缓的摆动着,仿佛那女子的衣纱。一层层翠绿色的光环不断的从植物表面散发出来,仿佛水波一样散发到它的全身各处,再从一个比较隐晦的角度消失不见。 我直觉上就将这位看作了植物主神像,眼睛不由得向月妮望过去。 发现我看她,月妮突兀的露出一丝微笑,轻轻的摇了摇头,却没有一点上前跪拜的意思。 我自然是相信月妮的,发现她的异常之后,也不再理会这株奇怪的植物了。 翼人战士领着我们穿过了大厅,向后面走过去,路上,我总是能够在那些隐秘的地方发现翼人战士的气息,心理暗自琢磨,看起来翼人果然在隐遁的方面没有天赋,连最高神殿也就是这种水平了,根本没有达到我能看上眼的档次。 领路的艺人战士在一个非常隐秘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转回身,用她那种非常冷漠的声音道:“几位请进,长老们在里面等了很久了。”这么说着,她微微欠了下身,然后沿着一边的角门离开了,居然没有一点等我们进去的意思,实在人奇怪。 和大家交换了一下眼色,而后,伸出手来,敲击到门上,发出了‘咚咚’的空洞的声音。 门慢慢的敞开了,露出了里面豪华的摆设,完全就是按照翼人习惯形成的阶梯形式的会场,完全就是按照翼人习惯安排的座位。完全就是按照翼人习惯增加的数量,我根本没有想过里面等我们的居然足足二十几位翼人族的长老,莱卡刚刚见到她们,就用手将自己的嘴巴塞住了,险些叫出来。我的眼睛从这些满脸皱纹的老翼人脸上划过,和她们的眼睛对视而毫不退缩。 也许她们曾经风华绝代吧,不过现在都满脸的皱纹,满头的白发,加上毛发开叉的翅膀,难看的很了。唯一能够证明她们曾经的辉煌的,就是那种学也学不来的独特气质,自然而然的就散发出一种威严的神采来。 在我观察她们的同时,她们同样在观察我们,这些目光当中吸引了我注意的不是那些冷电似的寒光,也不是那些故意装得昏黄的死鱼眼,而是身上穿着大长老长袍的老翼人那种平和的目光,拥有这样一对儿眼睛的老人,应该是最适合这个显赫的位置吧?我反正第一个直觉就是这个。 莱卡是曾经见过这些长老的,她没有这么多的犹豫,第一个拉着莱儿用翼人族拜见长辈的方式向长老们见礼。 慈祥的看着莱卡和莱儿,大长老微笑起来:“不必多礼了,这次应该算是我们私人性质的见面,你们过去那边坐吧。” 莱卡扫了我和月妮一眼,然后不声不响的向一边走过去,莱儿就义气了许多,不顾莱卡的拉扯,执意和我们站到了一起。 大长老阻止了莱卡还想拉莱儿的意思,笑眯眯的道:“小孩子有这样的想法很难得,你就由着她吧。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是非常羡慕年轻人的活力呢。”莱卡尴尬的赔罪了一下,而后不再吭声了。 将目光落到了我们身上,老翼人突兀的问道:“虽然很不礼貌,但是我还是想问一句,既然你们身为人类,为什么要帮我们翼人族呢?人类的性情在我们的文献当中有很多的记载,不太像会不条件向异族生物尽心尽力的样子。” 我没有说什么,把这个机会给了月妮,她翻了个白眼,站了出来:“您说的没有错,如果仅仅是因为我们的翼人朋友的原因就帮助整个翼人族,是不现实的。我们也绝对没有那么伟大。”老翼人点头,示意月妮继续,其她的翼人长老也露出了好奇的神色。月妮微微一笑,继续道:“但是如果说里面没有一点帮忙朋友的意思也是不正确的。”不等大家反应,她马上用手指指点着站在后面的沙丘和水锈,开口道:“我们会希望战争近早结束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的存在。” 老翼人自然早就发现了沙丘和水锈,听到月妮将话题扯到他们身上,随口问道:“看起来他们也是人类嘛,为什么会牵扯到他们的身上呢?”月妮冷静的纠正老翼人的形容词道:“应该说,他们曾经是人类。”所有的长老都愣了一下子,月妮继续道:“因为是在这样的遏止了元素波动的地方,所以你们没有发现,他们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元素能量侵蚀,变成了另外的一种结构,这样的非血肉之躯又怎么能够配的上人类的形容?” 翼人长老们小声的嘀咕起来,月妮没有理会她们,直接扔下了更重的筹码:“而且,他们这种存在并非是自然形成的,而是有人故意研制出来的,带着一种邪恶的欲望。”…… ****** 战争的阴影卷百五二意外的创伤 (更新时间:2005-6-69:17:00本章字数:5159) …… 无疑的,月妮所说的翼人语并不标准,且断断续续,但是即便如此,也不会有人会觉得滑稽,因为她所说的东西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尤其是这些因为某种原因分外敏感的翼人长老们。 大长老的眼睛一直盯着月妮的瞳孔,似乎能够从里面看到什么,面对因为月妮一句话而骚乱的会场,她缓缓的一敲面前的桌子,一声沉闷却直透人心的震响猛的传了出来,简单有效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使大家安静下来。 月妮并没有就此住嘴,她微笑着继续道:“利用魔力晶石和某种古怪的方式将庞大的元素能量灌输到人体里面,他们就是这样进行改造的,在这样的改造当中,作为实验的人体自然不会缺少,魔力晶石却很有限。虽然目前挑起战争的人类也不知道这些改造人的存在,他们仅仅是单纯的想得到魔力晶石。但是我们却知道,无论如何,对于那些改造人来说都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的。夹杂在里面浑水摸鱼的改造人才是人类和翼人共同的敌人。” 大长老双手交叉架在自己的鼻子下面,冷静的思考着,在这样的时候,她也不得不考虑各个方面的得失了。 坐在她旁边的一位长老忍不住急切的叫了一声:“大长老,我们不能……”却被她挥手阻止了想继续下去的话,沉吟了半响,大长老突兀的转变了话题,向月妮问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使得你们决定帮助我们吗?我觉得这个理由不算很确切。” 月妮摇头:“当然不仅仅是这些,如果这些改造人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我们最多也就是提醒大家它们的存在,而不会参与到与之对抗的行列当中。但是,现在我们却有不得不和他们抵死周旋的理由。因为我们也是被他们改造过的人类,我们了解那种失去记忆,失去自由,失去一切成为工具的痛苦,我们绝对不希望见到更多的人受到和我们一样的痛苦。” “所以我们希望战争能够近早结束。”月妮补充道:“只有这样才能破坏那些家伙颠覆人类政权的阴谋,只有他们这个阴谋失败,人类才不会受到蒙蔽,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晶石的争夺上面来。所以我们作为外人才会站在这个地方和你们翼人最高长老会交涉,无论如何,这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情,你们应该不会拒绝。” 大长老再一次沉默了下去,她似乎开始接受了月妮所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是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月妮,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父母,我是绝对不可能和这些改造人作对的,胆小怕事应该是形容我最好的词汇了,即使是屠杀那些矮人的时候,我的心理依然是害怕的,冷笑,不屑的神情都不过是为了掩饰我内心的紧张罢了。 我根本不想打架,根本不想和人冲突。但是,我有不得不坚持到最后的理由,正是这种理由,才促使我拼命的坚持着。 终于,大长老将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你不想说点什么吗?好象你才是懂得我们翼人族语言的人类吧?” 我耸了下肩膀,潇洒的撇了下嘴巴:“我这个人不怎么喜欢军事,只知道如果数量最庞大的人类被人鲸吞蚕食殆尽之后,其它的种族基本上也不可能安逸多久。所以这个答案非常的简单,如果各位长老不是那么短视的人,早在我们将这个消息告诉大家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顿了一下,又接着道:“不过各位长老似乎仅仅占了翼人所有长老的一部分,如果其它长老有意见,也只能依靠大家帮忙说服了。” 大长老突兀的笑起来:“你果然是最狡猾的一个,那么请你告诉我真正和改造人对抗的理由好吗?如果你肯将一切说出来,我们也不会有所隐瞒,这样对于我们的合作都好。你认为呢?” 我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是啊,我也觉得应该说清楚比较好,其实这个理由还是比较私人的。我们和改造人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飞快的将我们和改造人之间发生的比较能够说明问题的都透露出去,慢慢的讲到了关于,改造人偷袭莱卡的事情,以及造成的结果。长老们的眼神都凌厉起来,她们自己知道翼人族真正的实力,也知道十大高手是怎么一回事,原本根本没有将改造人的实力放在眼里,但是现在,这种想法开始动摇了。 ……听我讲完,翼人们沉默下来,大长老终于冷静的做出了和我预想的没有什么区别的判断,也就是想亲眼见识一下改造人的能力,之后才最终的决定整个翼人族今后的行止。然后,开始提到了一则翼人族隐秘的传说。 她告诉我们,在翼人族的历史上曾经有过一卷记载了利用魔法晶石和元素凭空创造生命的技术,可惜,在一次意外当中失去了,根本文献的记载,这个卷轴应该是失落到了空间裂缝当中,说不定,就是被那个从异空间过来的人类无意当中得到了。 我也觉得有这种可能性,在表面上都是郑重的表示,如果能够找回卷轴,一定会还给翼人族,但是心理却暗自决定,一旦发现这种东西,马上就销毁掉,绝对不能再留任何的隐患在这个空间里面。 我们之间的交流非常的不错,达到了我事先希望的程度,满意的订下了考量我们实力的日期之后,我们告辞离开了。 从神殿里面出来,我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囚禁伪神的冰山处,脑子里面思考的都是关于下人曾经说过的关于神下达的潜意识精神暗示的事情,如果它所说的都是真实的,那么,我绝对应该可以在这种地方使用魔法的。这么想着,我便在跟在大家后面迈动脚步的同时,开始尝试着凝聚魔法元素。 就是在我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一种我肯定没有办法成功的感觉突兀的从脑海里面产生,轻易的将我刚刚凝聚起来的元素力量驱散,我眉头皱了起来,两种截然相反的想法开始在我的脑子当中相互纠缠,我的意识根本没有办法集中起来。 跳上翼舟,感受着身体飞速向上的那种奇怪的感觉,我粗暴的迫使自己将所有的念头完全的抛开,将所有的得失完全的扔下,勉强集中了所有的精神意识到自己的手指上,慢慢的,指尖开始变凉,一股微弱的水元素被凝聚了起来,就是我欣喜若狂的时候,却颓然发现,那根本不是我凝聚的魔法元素,而是因为指尖在空气当中裸露时间太长,才被冻僵罢了。 翼舟慢慢的加速了,我们也马上要离开这里,我无奈的放弃了在这里使用魔法的念头,老老实实的抱上莱卡的腰,颓然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面,她全身火热起来,完全无视四周寒冷的气候,就那么散发出让人惊讶的温度,我不由得抱的更紧了。 月妮的目光从我抱着莱卡的手臂上挪开,脸上很不自然的搐动了一下。 莱儿似乎发现了她的奇怪,扭过头问道:“月妮姐,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么?” 月妮勉强一笑:“没有啊,对了,莱儿,既然你们翼人都在血族寻找伴侣,为什么我们却没有遇到他们呢?” 莱儿抓了抓自己的脸蛋,解释道:“因为我们翼人和血族的比例相差太大,所以凭血族并不能满足所有翼人的需求的,我们翼人族最盛大的‘择偶节’就是因此产生的。在每年的那一天到来之前,所有适龄翼人都要经过严格的筛选,然后,最强壮的翼人才有资格抚育后代,血族也仅仅是需要在这个时候帮忙罢了。毕竟我们翼人和其她生物的生理结构不一样,只要在某个时期和异性亲密接触就可以繁衍后代了。” 月妮不过是随口一问,却不知一下子引出了莱儿这么些长篇大论,不由得愣了一下,而后才顺着这个话题道:“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难道是你母亲告诉你的么?”莱儿摇头:“母亲那么忙,怎么可能告诉我这个呢?这些都是学院的课程上有教的,属于考试科目,不用心记忆都不行的,我当然要仔细的了解了。” 月妮点头,然后又装着不经意的问道:“那你们课程上有没有说这个亲密接触的限度是什么呢?” 莱儿转着眼珠,有点狐疑的看着月妮,再向不远处的我们望了下,人小鬼大的笑起来:“月妮姐的占有欲似乎很强呢,不过你放心吧,阿姨因为要专心提高自己的实力,放弃了抚育小孩子的权力,不会抢走那个家伙的。呵呵,月妮姐要对自己有点信心嘛。”月妮的脸红了起来,拧了一下莱儿的嘴巴:“不要乱讲,我才没有那个意思呢?” “是么?”莱儿捉狎的嘿嘿笑起来:“这个你还是留着骗自己吧。” 顿了一下,又有点奇怪的问道:“月妮姐是不是对那个家伙有点冷淡呢?好象没有和他有什么过激的亲密哦,根据我们课本上面的知识,雄性生物都是一种喜欢雌性主动求爱的生物,他们总是在这样的地方非常的执着。月妮姐在这方面做的可不够好,好象经常忽略他的存在,也没有主动的找他亲热,说不定他真的会因为这种冷淡降低对你的感情哦。” 月妮有点头晕的感觉了,她很想反驳莱儿,这种理论只适用于翼人这种纯女性的种族,但是终于还是没有开口。尴尬中,她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搂着莱卡腰肢的手臂上,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了。 穿出水气形成的防护,阴冷的感觉一扫而空,出现在我们眼前的依然是那明媚的阳光,清新的空气以及壮观的美丽景色。 我们身下的翼舟似乎也不喜欢刚刚那种地方,轻快的盘旋了一下之后,突兀的向地面俯冲下去,后面传来了月妮的惊叫和莱儿兴奋的大笑,转瞬之间就消失不见。而我们眼前那原本一丁点的翼人城市在这种俯冲之下迅速的清晰起来。 可怜的我再一次的领略到了这种似曾相识的颠簸感觉,全身的血液都似乎被气压挤到了脑袋上面,顶着赤红的一张脸,死死的闭紧了眼睛,怎也不敢睁开。就是我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下坠,直到心脏承受不住的挂掉。 飘忽的,该死的翼舟猛的一展翅膀,将下坠的冲力转化成了向上的浮力,整个的兜了起来。 如此强烈的反差让我再也忍不住,直接软倒在了莱卡的后背上,细声的呻吟起来:“该死的大鸟,我要把它红烧了吃掉。” 莱卡一下子笑了出来,肆无忌惮的糗我道:“才这么一下就不行了吗?正常你应该在我的前面才对,因为我可是病号呢。” 我哭丧着脸哀鸣道:“你干脆杀掉我算了,这种经验还是少点的好啊。” 莱卡带着笑意的哼唧了几声:“不过现在似乎有点晚了,翼舟可是很聪明的呢,你要吃它,它不会装做没有听到的。” 我刚刚想问她什么意思,攀爬到一定高度的翼舟猛的叫了一声,再一次俯冲而下,将我想说的话一下子憋了回去,我眼睛险些被逛荡出来。就那么凄厉的叫喊着重新向地面坠落……再攀爬,再坠落。 如此反复的地狱般的折磨,我疯狂的呕着,然而因为根本就没有吃早饭,酸水之后,险些连前天的晚餐都吐了出来,也不知道下面是不是有倒霉的伙计会被这些秽物砸到…… 终于,翼舟消气了,听从了莱卡的控制,恢复了飞行原本的速度和轨迹。而这个时候,可怜的我险些连意识都失去了。 后面莱儿和月妮终于跟了上来,几乎是莱儿刚刚看到我全身酥软的样子,就再也控制不住的疯狂大笑起来,也不怕迎面的强风把她咽死。月妮也同样忍不住的闷笑着,真是个一点同情心也没有的家伙,我真想揍她P股。 ……终于降落到了地面上,我全身发软,根本失去了活动的能力,简直比莱卡和莱儿还要脆弱的多,所有在一边注意着我的翼人都在有意无意的翘起了嘴角,让双眼迷离的我更加的郁闷,在我瘫软在月妮怀里的时候,终于受到了最沉重的打击,那个罪魁祸首的翼舟赫然露出了一抹不屑的样子,居高临下的蔑视着我。 面对这样的打击,我再也承受不住,眼睛反白的晕死过去。月妮苦笑着拒绝了翼人侍从帮忙的意思,吃力的将我揽着向屋子里面过去,慢慢的将莱儿最后的嗤笑扔到了后面。 房间的门被月妮反手带牢,我只感觉到了身体一震,已经被安置到了自己的床塌上面。 月妮抿着嘴,用毛巾轻轻的抹去了我嘴角残留的秽物,不知不觉的想到了刚刚莱儿所说的话,忍不住的拧了我的脸一下,然后慢慢的将自己的唇落到了我的脸上……整个屋子顿时蒙上了一层暖昧的气息。 ※※※※※※ 如此‘创伤’,我一直休息了几天才真正的康复过来,相比于身体,精神方面的更让我难以忍受,每当我眼睛闭起来,都似乎重演了翼人城市由小变大的过程,这个时候就会出现干呕,头痛和全身发软的症状。睡眠因此而变得难过起来,唯一得到的就只有一对儿大大的黑眼圈。因为这个,莱儿又狠狠的笑了一阵子,险些弄出内伤。 和翼人长老约定的展示实力的日子很快的到来了,遗憾的就是直到今天,我依然没有从那次的‘噩梦’当中完全的挣脱出来,更让我憋闷的就是,一看到鸟类的翅膀,我就有一种想呕的感觉,简直让人无法接受。 然而,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无论如何我也没有办法因为这个而拖延时间。 这次的实力演示依然还是那个莱儿和希利绯儿苦战的赛场,不过能够有资格出席的翼人身份却提高了很多,其中我们曾经见过的翼人长老一个不缺,另外的,喜欢和大长老分庭抗衡的长老们也都到场,她们的脸上一直挂着古怪的笑容,看我笑话的意味非常的明显。 另外,‘天落’族长以及她的女儿希利绯儿,前十大以及这次出线的年轻翼人高手也有出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到了我们的身上,马上,就轮到我们丢人显眼,而这个也就是决定战争走向的表演了。 ****** 战争的阴影卷百五三致命的弱点 (更新时间:2005-6-89:19:00本章字数:5406) …… 大长老站在代表了身份地位的高台上面,她的背后十几道彩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一种无形的气势向四周蔓延,震慑全场,原本细微的窃窃私语慢慢的安静下去,所有的翼人连呼吸也放的舒缓了。 眼睛从所有人脸上扫过,落到我的脸上时,露出一丝笑意,随即转移到其它地方去了。等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她吸引的时候,才轻轻的开口道:“……今天要各位聚集在这里的目的,大家应该早就知道,我也就不多说什么。那么,下面我就向大家介绍我们翼人族的朋友,来自人类的盗贼卜丁,以及月妮。”她的声音平和,使所有人都听的见又不会刺耳,我能感受到空气当中风系元素的波动,仅仅是这种元素控制能力就能够判断出眼前的大长老绝对是个高明的顶级魔法师。 面对大家的注视,我和月妮不自然的点头微笑,少数几个翼人忍不住嗤笑起来,声音很微弱,但是大长老还是听到了,眼睛当中射出凌厉的光芒向发出嗤笑的方向看去,马上,那附近的几个翼人惊慌的垂头下去,再也不敢将心里的念头表露出来。 大长老将目光收了回来,落到我的脸上,微笑道:“这两位,是专程为了及早的结束战争而忙碌奔波的。他们非常了解人类方面的实力以及某些不稳定因素,这些都将左右着战争最偶的结果。希望大家认真观察,仔细留意。人类形容战争的精辟语句当中有这样一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说的就是在了解敌我双方的优劣之后才能够取得战争的胜利。” 一向和大长老唱反调的二长老突兀的笑起来,她虽然不敢直接反驳大长老的话,但是却可以巡回破坏大长老在翼人眼中的形象,只听她开口道:“这句话既然是大长老信奉的,自然不会错了,但是这个似乎有什么前提才对,比如说,是敌我双方实力差不多的情况下才适用,否则我方随手一根小指都可以消灭的敌人,知道不知道什么实力,实在也没有什么必要吧?” 听到这种外行的话,我险些直接崩溃了,虽然也知道翼人族曾经的战争都是凭借单兵个体的超强实力直接偷袭摧毁敌人拥有的一切,整个一个会飞的兽人作战模式。但是,也绝对没有想过,身为二长老的居然是这么一个蠢货。简直让人惊奇,即使我也没有学习过战略,却也知道情报的重要啊,无论如何也不会表现出这种愚昧的德行。 大长老却没有直接反驳二长老的话,反而似笑非笑的点头,将话题转到了眼下的实力对比上,开口道:“说的也很正确,可惜,虽然我们翼人族在这里的实力要比那些人类强大很多,可以用一根小指就消灭他们。但是,如果和整个人类社会相比呢?在我们翼人族安享和平的时候,人类却厉兵秣马,连番征战,形成了异常强大的帝国。加上庞大的物资供应,人力物力都远远超过了我们的整体实力。况且还有兽人以及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的矮人帮忙,很遗憾的说,我看不到我们获胜的希望。” 二长老摇头道:“我不认为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否则这几个人类为什么要站在我们这边?还不是看到了我们和人类之间的实力差距,经过考虑,计算出那一方比较强大才会在希望战争早点结束的时候找上我们翼人族么?只要我们不离开森林,人类根本就没有办法成功的入侵到这里来,即使加上兽人和矮人也绝对不行。” 大长老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直接问道:“即使实情如此,难道我们事先了解下人类的实力就是没有必要了吗?这点现在我们随手可得的资料,难道还要我们翼人战士用鲜血去证明吗?更何况,其中不稳定因素实在太多了。将战场构建在我们的家园里面,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二长老微微抽动了下嘴巴,识趣的转变话题道:“当然,在这里见识下人类的能力也是有必要的。不过,我们似乎不应该使用传统的测试实力的方法,毕竟我们的方法都是为翼人专门设计的,不适合人类。不如,就让今年入闱十大的孩子们出来和他们比试一下,这样就能够直观的判断他们的实力的。” 眉头微微一皱,大长老的眼睛向我们望过来,似乎是想听听我们的意见。 面对两个位高权重的长老之间的明里暗里的较量,我们都没有表示什么,这个时候听到了二长老提出的方案,那些个入闱选手也都像我们望来。我和月妮对视一眼,无所谓的点头,虽然方式变了点,不过和挑战翼人能力测试法倒也没有什么不同。 大长老看到我们点头,也就不说什么了,向二长老道:“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那么就由你挑选人手出面吧。怎么样?你应该已经收集了完整的资料吧?哼哼,知己知彼嘛……” 二长老一点也不尴尬,看着大长老坐下,便站了起来,眼睛向那些跃跃欲试的选手望去。我听到自己将要和那些新十大入闱高手较量的消息时,就一直在观察着她们,每一点细微的心理活动也不放过,慢慢的露出一丝微笑,的确,这些小家伙的能力绝对不俗,但是同样的,和自己族人之间的战斗再激烈,距离真正的杀人经验,还稚嫩的很呢。 当然了,各位长老对于自己族里的这些年轻人还是非常的满意的,现场可能只有莱卡知道我们是怎么一回事,毕竟只有她曾经看到过我是怎么对付那些矮人的。同样的,对于这些算是同盟的翼人们有些杀伤性太大的技巧根本没有办法应用,但是适可而止的一点点还是没有问题的,我悄悄的将嘴巴凑到了月妮的耳边嘀咕起来…… 月妮先是一愣,而后有点为难的看着我:“这样不好吧?会不会过分了一点?” 我理所当然的摇头:“怎么是过分呢?我们也没有杀伤她们的身体,这才是真正的适可而止吧?” “可是……”月妮还是迟疑着,我小声的解释道:“和人类的战争当然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阴谋、暗杀等等,与其让她们这些生活在和平当中的孩子用自己的血去体悟,还不如我们在这个地方先给她们上一课……” 月妮终于点头了,用一种看透一切的语气笑道:“我觉得你这个坏蛋有点喜欢在使坏的时候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愕然,半响才叹服的道:“连这个都被你看出来了?你可真行。”月妮翻了个白眼给我,将注意力转移到正在挑选人手的二长老那里,仿佛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我听似的念叨起来:“有个傻瓜好象没有办法上场了呢,怎么办才好?难道要我这个弱女子出头么?我还真是命苦啊……”我苦笑:“没有那么可怜吧?弱女子大人。” 月妮故意装着傻眼的样子:“不是吧?这都被你听去了?你可真行。”我呻吟着瘫软到了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二长老挑挑拣拣终于确定了第一个下场的人手,被选中的翼人开心的仿佛找到了满意的配偶一样,就那么从椅子上面冲天而起,轻盈的落到了已经休整过的斗场之上。一对儿水汪汪的媚眼含情脉脉的向我望来,弄的我后心一阵发寒。 月妮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狠狠的盯着这个穿着暴露,身材夸张的‘君落’美人,带着醋意的道:“还好你事先就受伤了。”我尴尬的看着她轻盈的站起来,一步步走下台去,莱儿终于还是忍耐不住的叫了起来:“月妮姐加油,一定不能输啊。” 莱卡苦笑着按着莱儿的嘴巴,面对四周翼人们古怪的眼光,尴尬的笑了笑,把‘此地无银’的那只手从莱儿嘴巴上拿开了。 见到下场的是月妮,那‘君落’美人眼里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色,含着怨愤的目光向我飘来,我左顾其它,将这个忽略掉了。。月妮脚步轻移,将我挡到了美女视线之外,露出一丝勉强的笑意:“很失望吧?他可不喜欢长翅膀的女生。” 那翼人美女一下子红了眼睛:“你看不起我美丽的翅膀吗?丑八怪。” 月妮额头青筋直跳,从牙缝里面挤出‘花痴’两个字,然后用眼睛扫了我一下,我看的明白,她是真的决定按照我刚刚的说法去做了,虽然动机没有我那么纯良,不过效果也都是一样的。 看着相互盯视,眼睛冒火的两个人,长老们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不明所以的她们很自然的将这个现象归纳到了临场发挥上面,也不管这个理由是不是很牵强。二长老咳嗽了一下将全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然后开口道:“因为我们仅仅是想见识一下人类的能力和攻击的方式,所以呢,两位适可而止吧,不要伤了和气。” 这么说着,她将手一挥,然后叫道:“那么,请开始吧……” 就是她刚刚说出这几话,翼人美女的脚下猛的窜出了十几道树藤,狠狠的将其捆在当地,大字型固定在空中,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弄呆的了翼人美女只懂得拼命的扑打着翅膀,徒劳无功的挣扎起来。全场一片安静,都傻眼的看着场上诡异的一幕。 月妮微笑起来:“偷袭,就是人类在和敌人作战时首先想到的一招,通常,没有警觉的对手都会死在这一招手上。”说着,蔓藤变松,将那翼人美女放了下来,她愕然的愣住了,茫然不知道月妮是怎么想的。站在台子上的二长老脸上一片火热,羞愤的站了起来,刚想宣布月妮获胜,月妮已经开口道:“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会一点点的把人类习惯性的攻击方式告诉你们的。” 听到这个,她微微迟疑了一下子,默默的坐回了原位,开始认真的关注起月妮使用的手段来。大长老的脸色也微微的变了一下,虽然首次见面的时候,我已经提到了翼人和人类的这个差距,但是她绝对没有想过居然会出现这样的效果,本身实力不俗的翼人高手在这种攻击方式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这个结果……她的心情越发的凝重起来。 翼人美女产生了一种被羞辱的感觉,首次开始后悔挣抢出战的权利,她慢慢的将气息调匀,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冲天而起,利用翼人族特有的先天优势占据了地利,然后向月妮道:“你有什么能力尽管的使用出来吧,我不会再上当的了。”一边说着,一边在空中画出了复杂深奥的字符,一股莫名的波动从那些字符当中散发出来,弥漫到整个场上。 我眉头一扬,想不到这个美女居然是一个符咒师,也就是利用符咒的形式驱使元素形成魔法的魔法师。这种魔法的优势就是不存在魔法反噬的说法,同时,魔法产生的威力都很大,效果也比较奇怪。缺点就是,绘制符咒的过程非常的麻烦,比念诵咒语慢很多,而且,也很容易受到打扰。现在看来,她似乎觉得自己身在半空就不会受到月妮的干扰吧?不过……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看到她飞上半空的时候,月妮已经开始准备植物巨弓了,在她开始绘制字符的时候,大弓已经架设完成,瞄准了她。翼人们眼也不眨的盯着两个人的行动,生怕遗漏任意一点细节。眼见着字符就要完成,月妮高声叫道:“看我三连射的厉害。”说着,将手里的植物叶片形成的箭矢向那美女射了出去,前后三道绿色的闪电一样的箭矢一瞬间就出现在了那翼人美女的近前,程品字型封锁了她所有的行动路线。 看来刚刚吃亏之后,这个翼人美女果然留了心眼儿,眼见着箭矢射到,飞快的拍打着翅膀将身体向后扬起,放平在空中,轻易的将三道箭矢让了过去,然后身体缓缓的落下,将刚刚都不曾停顿的字符完成了。她微微的放下心来,仿佛打拳一样敲击到字符上,字符仿佛被启动一样的亮了起来,盘旋着疯狂的吸收着四周的元素能量,无形的压力向月妮逼迫过来。 月妮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你的魔法实在太慢了。”这么说着,又是三道箭矢射了上去,四周的翼人突兀的惊呼起来,美女眉头大皱,心中暗自不忿,自己不过失误了一次就让大家失去了信心了么?也太现实一点了吧?这么想着,咬牙将凝聚一大半的魔法元素释放出去,一道道诡异的闪电疯狂的在空中纠结起来,形成了一道‘劈啪’做响的闪电大网阻拦在月妮和她之间。而后,一道道细弱的电流从电网里面散发出来,轻易的将月妮射出的箭矢整个的击毁了。 她刚刚想说些什么,却哑然发现,月妮不紧不慢的举起了空闲的手狠狠的一攥拳,然后,无数道蔓藤突兀的从她的后面冒出来纠缠到这个翼人美女的身上,这次不但捆住了她的四肢,连翅膀也被束缚到了里面,敏感的翅膀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几乎当场昏厥过去,失去了飞行能力的她就那么被惯性带到了自己凝聚出来的电网上面。一阵强烈的闪光过后,肆虐的电网和脆弱的蔓藤都消失了,美女狼狈的从空中大头落下…… 月妮笑嘻嘻的声音传来:“这个就是人类习惯性的第二种攻击方式,一次攻击当中隐藏着第二次攻击,有些甚至能够达到三次,或者四次。”她顿了顿,看着落地之前勉强扇动着翅膀重新攀爬到空中的翼人美女,她背后的翅膀被闪电将羽毛电得散乱,仿佛炸了窝的母鸡一般。因为这个而双眼血红,恶狠狠的指点着月妮,气愤的根本都说不出话来。 四周的翼人喧闹了起来,连二长老都忍不住皱眉道:“她怎么能够攻击我们宝贵的翅膀呢?简直太野蛮了,万一损伤到它们怎么办?真是太过分了。”我眉头一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真是天真的翼人,真是白痴的长老。 发现了翼人的骚乱,月妮不由得摇头叹道:“再者,请你们一定要记得,战争里面只有杀死敌人,没有怜悯等东西。更不会有人顾及到你们翼人族的忌讳,也就是你们的翅膀。连决斗的时候都不会伤害最脆弱的翅膀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出现的。请你们一定要有这种心理准备。”被说中了心事的翼人美女一下子愣住了,半响才将狂怒的心情平静下来。 四周喧闹的翼人也慢慢的冷静下来,不再言语了。 满意于翼人们的谦虚,月妮将手里的植物长弓一摆,向天空的美女望去:“还要继续吗?看起来你很虚弱啊?翅膀真是你们的弱点吗?为什么不想办法弥补这个缺陷呢?” 那美女又在咬牙了,短时间里她还是没有办法接受月妮这种对待翅膀漫不经心的感觉。狠狠的叫喊起来:“当然要继续了,凭借这么点点的诡计就想打败我吗?你太天真了吧?”“是么?” 月妮耸了下肩膀,微笑着道:“那么,我就再教你几招好了,至于学费就免了吧……” 战争的阴影卷百五四翼人的荣耀 (更新时间:2005-6-109:21:00本章字数:5485) …… 翼人美女被月妮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给激怒了,然而,她反而变得开心起来,眼波流转的向月妮瞟去,嗔声道:“既然如此,就请你多指教了嘛。下面小妹就为你舞上一段赔罪吧……”如此媚声虽然没有精神方面的魔法效果,却也险些让我下面不老实。而这种声音对付月妮这样的女孩子自然没有什么效果。 眉头一挑,月妮笑着道:“好啊,我还真是想看看你还有什么能力没有显露。” “那我就献丑了。”翼人美女在空中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再将一根手指指向空中,柔声道:“祈神舞之漫天风雨。” 随着这个声音,她伸展手臂,张开翅膀,飞快的在空中旋转起来,一道旋风从她脚下汇聚起来,将她身上凌乱的衣服吹拂得猎猎做响,也就是这个时候,她猛的停了下来,由慢到快的扭动起来。我奇怪的看着眼前这种奇怪的舞蹈,可以肯定的说,这个舞蹈本身并没有任何的攻击力,绝对不属于格斗术的范畴。除了起始时候的旋风之外,也不像在使用魔法,似乎没有什么威胁,不过为什么我总感觉没有那么简单呢?舞蹈里面是不是蕴涵了什么我没有发现的东西? 翼人美女的舞蹈姿势越来越复杂,变化也越来越快,被这种妙漫之极的舞蹈吸引的我忽略了四周气温的变化。等莱儿打了一个冷战的直叫冷的时候才猛的回过神儿来。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天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阴沉起来,四周一片阴风惨淡,大量的水元素和风元素向这边汇聚过来,遮天避日的笼罩在广场上面,赫然凝聚成了一片积雨云。 我猛的醒悟过来,原来这个美女居然用舞蹈的形式取代了绘制字符的形式来调集魔法元素,那种古怪的舞蹈应该就是字符的形状连接起来的样子,还真是莫名其妙厉害的攻击方式啊,是性趋向没有问题的男性就一定会上当吧?我苦笑的看着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的月妮,看来让她下场对付这个美女还真是正确的选择。 能够用肢体语言取代字符使用魔法这种能力,多少也让月妮感到了意外,眼见着在空中舞动的翼人美女速度越来越快,月妮将手里的长弓架设了起来,尝试性的向她射去,没有意外的,最初出现的旋风再一次出现在她的身边,发出了撕扯空气的呼啸,轻易的将月妮的箭矢卷到了不知名的地方,月妮微笑起来:“有点意思,不过现在我就告诉你人类习惯性的最后一点,也就是,很厉害的人一般都不怎么喜欢四处炫耀自己的能力,大家最喜欢的就是装很弱的样子暗中欺负人。” 这么说着,将长弓向地面一按,四周几十道古怪的蔓藤相互纠结盘绕着向上生长起来,无数的枝叶向四周横向冲开,将所有沾到的东西全部连接起来,形成了一座样式别致的植物凉棚。也就是这个时候,一滴又一滴的雨点向地面落下,慢慢的形成了仿佛长针一样的尖锐的冰条,铺天盖地的向月妮所在的位置挥洒下来。 月妮满不在乎的站在蔓藤形成的植物枝干上面,一箭又一箭的向翼人美女射去,各种各样的射击花样让她躲的非常辛苦,而这些仿佛针雨一样的攻击却完全被疯狂生长的植物当作养分吸收,且不段的壮大,孰优孰劣一望便知。 大长老默默的注视着场上的争斗,眉头越来越皱的紧了,她也发现了自己这些族人使用的技巧用于实战上的缺点,也就是,所有的技巧多是浪费时间,华丽又不怎么实用的东西。用于表演当然没有问题,但是,一旦是生死较量的战争,根本没有发挥的余地。加上墨守成规而不懂得变通,空有强大的实力又有什么用处? 纤细的冰针密密麻麻的钉到植物的表面,转眼化为水元素而被吸收掉,翼人美女终于发现自己的攻击根本没有效果,媚声娇笑起来:“祈神舞之冰河世纪。”舞风一变,四周的温度猛的下降了十几度,并且持续的不断下降,月妮召唤出来的蔓藤表面慢慢的凝上了一层冰霜,接着刚刚雨水的余威加上寒气飞舞的旋风,蔓藤再也禁受不住,龟裂开来。 月妮微笑起来:“冰冷么?那么就用寒带植物‘冰林松柏’好了。”随着她的声音,一株株异常挺拔的生长着墨绿色尖细叶子的‘冰林松柏’从冰雪当中冒出头来,在蔓藤被完全摧毁之前,先将蔓藤形成的防御涨破,郁郁葱葱的向四周伸展着自己的枝叶,无数的松针在月妮的控制下向天空的翼人美女散去,整个形式仿佛都颠倒了。 “祈神舞之破碎虚空。”翼人美女刚刚用风暴卷走第一蓬松针雨,就转换了攻击方式,无数强劲的飚风疯狂的汇聚起来,看的出来,她一直在酝酿着这个大绝招,否则不可能出现的这么快,不等月妮将植物堆砌成防护,那飚风已经卷到了近前,虽然‘冰林松柏’已经疯狂的吸收营养补充被风刃切碎的身体,但是速度毕竟跟不上被破坏的程度,飚风肆虐而过。月妮所在的地方一片狼藉,原本穿在月妮身上的斗篷被坼裂成无数块随风飘散。 翼人们惊呼起来,就在她们认为月妮被整个撕碎了的时候,翼人美女的背后突兀的出现了三道蔓藤,狠狠的勒住了她的脖子,她猛的从刚刚的发呆中清醒过来,身边的旋风突兀的卷起,将蔓藤切段。然而,勒在脖子上的蔓藤并没有因为被切段而松散下来,反而越发的紧了。她的眼睛因为缺氧而开始充血,四肢也渐渐的无力下来。 出现蔓藤的空中突然有东西向两边展开,全身被一种古怪的淡色植物覆盖的月妮显露出来,披在背后的植物仿佛翅膀一样扇动着,带动着她的身体浮在半空中,月妮看着全身发软,马上就要晕厥的翼人美女,撇了下嘴巴,挥手用蔓藤重新将她身体捆住,再将勒在她脖子上的蔓滕松散掉,微笑着点头道:“这个就是最后一课,虽然眼睛能够看到,但是这并不一定就是真实的,要善用听觉、嗅觉和感觉,即使我身上这种植物拥有随四周环境变色的能力,也不是完全没有迹象的。另外,并非只有翼人才会飞,很多的武士利用斗气,法师利用魔法都能够达到飞翔的目的。” 我心里暗自点头,月妮将我们盗窃战略物资时候的用植物伪装人类的技巧运用的越发的娴熟了,不错,不错,值得表扬。 翼人们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如果按照她们计算的双方实力差距,能够得到十大高手提名的翼人美女自然是一定会胜利的,但是现在……我无奈的叹息了一下,翼人们欠缺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这样子下去,即使她们全部都算上,也没有可能胜过人类和兽人、矮人联军的。毕竟仅仅是兽人一族就是整天在恶劣的环境下挣扎求生存,各方面的素质都要强很多了。 人类更不用说,猎杀者选拔就是相互之间的猎杀,十个够资格提名的人当中也只有一个才能活下来。 ……灵活的拍打着植物形成的古怪羽翼,月妮拎着翼人美女从空中落到地面,大长老看着不愿意出面现眼的二长老,摇了摇头,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扬声道:“大家看到了吧?虽然技巧的威力方面我们占据了优势,但是往往决定胜负甚至生死的却不仅仅是威力的大小,使用的速度,使用的方法,使用的时机都能够影响到使用的结果,毫厘之差,谬之千里。切记切记。” 月妮将植物散去,放那翼人美女出来,她满脸通红,羞愤的险些哭出来。月妮亲昵的揉了下她的头发:“不要觉得难过,你们毕竟是在和平中生活过来的,十大高手的名号什么也无法代表,只有自己拥有的能力才是真实的。” 美女扭动了一下身体,委屈的抹着自己的眼睛。月妮继续劝慰道:“你觉得我很厉害么?错了,我不过是尽力的将自己拥有的能力发挥出来罢了。其实你的潜力很大,只是发挥的不好罢了。加油,我们还要再比一次,我期待你能够将我打败。” 那美女一愣,怯怯的点头,羡慕的道:“你懂的真多。”月妮刚想说是那个盗贼教的,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她可不想因为这个给那个家伙找个崇拜者。遂含笑点头,拉着那美女从场子上下来。失去控制的元素渐渐的安分下来,慢慢的散却,一道阳光破开了散乱的乌云,露出头来,将阴郁的气息全部的驱散,挥洒在广场上面。 有了这第一场的结果,原本很冲动,希望出来和我们一战的翼人高手们都沉默下去,虽然听到月妮说十大高手名号什么也无法代表,但是真正能够放开的,一个也没有。大长老的目光落到谁那里,都只能看到低下的头颅。她的眉头更加的皱得紧了,脸色也更加的难看了起来:“翼人族,翼人族在安享千年和平之后,终于再一次受到了来自外族的威胁。……” 大家一愣,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个时候提起这个,大长老没有理会大家诧异的目光,自顾自的说下去:“……虽然,我们是爱好和平的民族,但是,在面对如此欺凌也绝对不会忍受。爱好和平不等于惧怕战争,珍惜生命不代表惧怕死亡……”所有翼人心里的荣誉感再一次被她的话挑动了起来,然而就是刚刚恢复了一点自信,打击毫不留情的尾随而来。 “但是现在,因为那虚无飘渺的头衔,居然畏缩了,居然失去了勇气,懦弱的缩起了原本高傲的头颅,仿佛稚鸟一样藏到了母亲的后面。今天,现在,你们已经失去了作为十大高手的资格,我们的选拔根本毫无意义。最悲哀的是,我在你们的身上看到了翼人族的现状。”大长老满是皱纹的脸慢慢的皱到了一起,她缓缓的道:“刚刚的结果很难让大家接受,我可以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很难接受也必须要接受,我们不能再自以为是的认为翼人族依然是强大的,不可战胜的。” 大长老的目光向我们望过来,在所有翼人呆涩的目光中向我们深施了一个翼人族当中最崇高的礼节。 然后,慢慢的直起身体,诚恳的道:“谢谢你们让我看到了翼人族现在的缺陷,是你们给了我们正视自己的机会,是你们免去了我们灭族的危机,是你们提醒了我们忽略的东西……”她每说一句,四周的翼人们的脸色都变幻了几次,慢慢的,一种羞愧的感觉出现在所有翼人的脸上,一个站了起来,两个站了起来……所有的翼人都从自己的位子上站了起来,默默的向我们的方向施礼。月妮不知如何是好的看着我,她根本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场面。 我当然也没有,甚至做梦也没有想过这样一种场面,虽然现场的翼人并不多,但是,每个的身份都非常的显赫,她们可以代表整个翼人族是无庸质疑的。有点手足无措的那么站了起来,我们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就那么傻站着,看着眼前所有的翼人异常恭敬的俯身下去,用尊贵的额头点在自己的膝盖上。 气氛变得不受控制起来,莫名的感觉充斥在每一个翼人心里,那些十大入闱选手们重新的骚乱起来,一致想出头领教一下人类是不是还有什么能力,在她们的心里,失败给我们已经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了,反而,只有这样才是为了弥补翼人的弱点做贡献。眼见着一个个火热的目光落到我的身上,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苦着脸看着兴奋的她们,没有必要这样子吧?天知道我现在还没有从翅膀恐惧症里面恢复啊? 大长老终于暗暗松了口气,恢复了微笑看着我:“那么,下一位对手,就由卜丁先生自己选择吧,我相信他的判断。” 我慢吞吞的站了起来,抓着自己的脑袋,尴尬的看着大长老,无奈的开口道:“首先很抱歉的告诉大家,让别人发现自己的弱点是没有用的,只有自己寻找自身的弱点也是正确的途径。同样的,找到弱点也是没有用的,知道如何弥补弱点才是正确的途径。”顿了下,给她们点点时间琢磨我刚刚的话,而后,慢吞吞的道:“所以我也就选择什么人出来比试了,就给大家示范几个元素使用的技巧吧。” 大长老微微一愣,然后点头道:“我们翼人族在测试族人实力的时候也有这样的题目,那么就请先生给大家示范吧。” 我再次抓了抓头发:“为了避免误伤,我就不使用太多的元素了,尽量的缩减吧。那么现在请大家留意我的手……”说着将自己的左手伸了出来,在空中比划了几下,而后提醒道:“请大家注意。”一道微弱的电流出现在我的手心里面,上下滤动起来。身边的月妮和莱儿干吞了下口水,飞快的窜了起来,逃走了。 莱卡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们两个古怪的行为,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摆弄着手指,在满脸迷惑的翼人诧异的目光下,首先将光系元素和暗系元素柔和到里面,用电流隔开,再将土系元素能量缠绕到了那电流的外层,而后轻轻的向场上扔去。这个仿佛小石头一样的东西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然后落到了场上,贴着地面滚动了几圈,停了下来。所有的翼人傻眼的看着这个玩意,茫然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我看着大家点头道:“大家看到了吗?我给这个东西起了一个名字叫做‘散雷爆’。它的外层是由风系晋级元素电柔和土系晋级元素岩形成的,里面却是光系和暗系元素。形成之后,它的外型就是这样。” 翼人们面面相觑,希利绯儿忍不住的叫了起来:“它根本不起眼,好象没有什么用吧?” 我点头,赞许的指着希利绯儿:“你很聪明,一下子就发现了这个的最大特点,也就是不起眼。仔细的看,它的外型和普通的石头也没有什么区别,甚至魔法元素的波动也没有。这样的东西,绝对不会有人留意的。是不是?那么请大家继续观察。” 这么说着,我猛的打了一个响指,低喝了一声:“爆。”随着我的声音,那块不起眼的石头猛的散发出了一道剧烈的光芒,一瞬间映花了所有注意它的翼人的眼睛,下一瞬,强烈的爆炸声尾随而来,距离较劲的翼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强劲的气流迎面而来……几乎是同时的,大家的耳朵也嗡嗡做响,什么也听不到了。 好不容易,大家酸痛的眼睛才恢复了能见度,耳朵也不再叫了;但是头疼依然没有马上恢复。 所有人都忿忿的盯着我这个始作俑者,我随意的将掩着耳朵的手放下,将眼睛睁开,无奈的道:“它的用处大家看到了吧?如果我是你们的敌人,在你们失去了视力和听力的时间里面什么都可以完成了,到时会出现什么后果应该不用说吧?”顿了一下,补充道:“况且,这仅仅是用最少量的魔法元素的效果,如果加大用量,你们自己看吧……”这么说着,指点着场上塌陷的坑不再言语了。翼人们都傻眼的看着狼藉的场地,都忘了应该说点什么。 ****** 战争的阴影卷百五五显露的程度 (更新时间:2005-6-1210:06:00本章字数:5315) …… 就是刚刚放置‘散雷爆’的位置,大量的浓烟不断的涌出来,随着呼啸的风四下飘散,等到烟尘散却,一个直径米许,深尺半的圆形大坑显露出来。被冲击炸碎的石块都不过拳头大小,非常平均的散落在四周,偶尔还会突兀的开裂成更小的石块,每到这个时候,总是会出现一小股的烟尘,融入到风中。 所有的翼人都用难以置信的神情在看着这个坑,这种程度的破坏当然不会让人惊讶,真正让人惊骇的就是这个仅仅是那微弱的可以忽略的元素造成的结果,她们都在下意识的用这个比例去想象我的全力出手会是何等的惊天动地。却不知道,我也仅仅能够控制这么一点的元素能量在一起而不会提前产生反应罢了。更多的?怕是还没有出手,就把我自己炸飞了吧。 看着惊呆了的翼人们,我的心里暗自发笑,干咳了一声,然后开口道:“大家看到了吧?刚刚这个就是三种不同的融合方式再次融合出现的效果,另外也可以将它们拆散成为,声音的雷,强光的散,和炸裂的爆。可以根据不同的环境和需要自行调整。”所有的翼人都疯狂的点头,应和着我的话,乖巧的仿佛没有成年的孩子。 我抓了下自己的脸,继续道:“这个看起来非常的简单,但是实际操作却非常的困难,我不过是提醒大家还有这样可以发展的方向罢了。根据我的研究,将这种方法分成了两个大部分三个阶段。第一个部分就是相辅助的元素融合提升威力。就想这样……”随手一团火焰扔到场上,然后将风元素参与进去,原本微弱的火焰突兀的猛烈燃烧起来,虽然在一瞬间就消失掉,但是出现在大家眼中的却是被高温烤的仿佛琉璃一样的地面。 她们又震惊了,却不知道,也只有我才能够使用这种火焰达到这种效果,因为这种火焰就是我身体里面的血液一样的东西。 我没有理会她们带着崇拜的目光,继续说道:“第二个部分就是相抵触的元素融合提升威力,就像刚刚的‘散雷爆’,以及这个……”控制着土系元素从地面突起一道岩刺,也就是它刚刚结束刺击的一刻,蕴涵在它根部的风系元素发挥了作用,猛的炸开,使得这道岩刺猛烈的向空中窜起,而后再一次爆裂,无数的小型岩刺从里面分离出来向四周爆开,将附近的地面刺的千疮百孔,也就是大家以为结束的时候,每一岩刺上都冒出了强劲的电流,交织成一片电网,滤动一阵之后,才安静下来。 我耸了下肩膀,很随意的道:“就是这样,这种连续的攻击一般都是很难应付的,不过对于使用者的要求比较高。” 翼人都脸色难看的看着被魔法破坏的场地,半响无语。扪心自问,她们都对自己能不能够应付这样诡异的魔法感到怀疑。 希利绯儿再一次的叫了起来,问出了大家都在关心的问题:“难道人类的魔法师都是这样使用魔法的吗?” 我抓了抓自己的脸,仔细的想了一下:“虽然并非都是这么用的,但是那些魔法师的确在向这方面努力着,如果不是你们翼人本身和我们人类的生活方式,需要的资源都不一样,不用担心你们会对我们进行侵略,我还真是不能把这种的方式透露出来呢。另外,需要大家知道的就是,我现在所说的仅仅是一个方面,在我们人类的社会上,无论是使用元素的魔法师还是使用斗气的武士,他们都在寻找着最适合自己本身应用的独特能力,没有人会觉得自己很厉害,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弱,但是事实上……结果你们也看到了,我这么一个在人类社会根本排不上名次的普通人也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 翼人刚刚恢复的信心再一次消失了,这次连大长老也觉得全身发寒,她蠕动了一下嘴巴,狠狠的捏了自己一下,然后高声道:“我们欠缺的地方果然还有很多,现在大家终于知道了自己应该努力的方向了吧?那么在提高我们的优势的同时,弥补自己的缺陷吧。这才是现在的我们最应该知道的。下面就请卜丁先生继续的讲解关于这种控制技巧的东西吧。” 我竖起了手指,继续刚刚的话题道:“两个部分都提到了,下面就是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就是指单一的两种元素之间的融合,无论是相辅助也好,或者相抵触也好。将它们融合到一起达到一个稳定的平衡,并且延续下去,就是第一阶段需要完成的事情。”说着,我的一只手上出现了一团火焰,另一只手上则是水球,两手分开的比划了一下子,示意大家留意。 然后向中间合拢,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火团用挤的融入了水球当中。而后水球慢慢的结冰,成了一个中空的冰球,火焰根本就是在里面欢快的跳动着,形成了一颗即美丽又诡异的艺术品。我用手托着这个玩意在身体前面抛动了一下。然后道:“第一阶段需要达到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只要能够保持平衡,它们之间就不会出现反应,想象一下,这些元素分散在空中的时候,不也是大家融合在一起嘛?我们要的就是再现这样的效果罢了。至于程度,这样就行。” 说着,将手里的夹火冰球向地面砸去,一直坐在我旁边的莱卡惊呼出来,其它的翼人也惊骇的睁大了眼睛,然而意想当中的爆炸并没有出现,冰球砸到地面上而后反弹起来,重新落到了我的手上,没有出现一点不良反应。我随手将其抛了下:“就是这样,只要我没有破坏它们之间的平衡,它们就不会出现任何的反映。” 翼人们的眼睛都落到了冰球里面的火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继续道:“当然了,因为没有空气,火焰在里面不可能坚持很长的时间就会熄灭,于是第三阶段就是用三种或者三种以上的元素能量融合,利用相辅助的元素相互制约,和相排斥的元素之间达到平衡,并持续下去。就像这样……”一股风系元素被我融到了冰球里面,然后,原本因为缺氧而要熄灭的火焰重新的振作起来,恢复了活力。 我再次将这个三种元素能量融合的拳头大小的球抛动了一下,然后继续道:“三种元素的平衡虽然不容易掌握,但是更不容易被破坏,而且威力也会增加很多,这个绝对不是一加一加一的问题,而是翻倍的增长。同样的,它们之间的比例究竟是多少才能够达到最大的威力,这个问题,我也再研究阶段,不过,现在已经有点眉目了。” “最后一个阶段。最后一个阶段,也就是最关键的阶段。那就是……”我突然郑重起来,翼人们也发现了我的变化,跟着紧张了起来,我一字一顿的道:“对融合元素能量的控制阶段。” 看到大家一脸的茫然,将手里的球体掂了掂,继续道:“大家也看到了这个玩意,它的威力很大。而且这种魔法使用不等同于正统的方式,换句话说,正常的释放方式是没有办法发挥混合元素的效果。加上它们释放威力的时候是不分敌我的,一旦使用不当,不要说敌人,连自己也无法承受。所以,找到合适自己的使用方式就是最关键的东西了。” 说着我将这个球体向场子里面扔了过去,同样的,它在场子上弹了几下,滚动了几圈之后,停了下来。我指着它道:“大家看到了吧?就像最开始的那个一样,我什么时候认可,它才会什么时候释放出来。但是,这种结果是指在我的控制范围是这样,一旦离开了我的控制范围,作用在里面的平衡控制能力就会失效,结果就是……” 我再一次将张开的手狠狠攥起来:“这样。”根本没有她们认为的那种强光和声音,反而有种无声无息的感觉,但是大家都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以这个球体为中心一道空气的震波迅速的向四面八方蔓延出去,剧烈的飚风瞬间席卷了它附近五米左右,被风裹着四处抛洒的碎石漫天飞舞,很多都扔到观众席上来。 见到这种种诡异的结果,翼人们显得非常的沮丧,希利绯儿忿忿的道:“这个根本不是我们能够尽快掌握的技巧,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么?”我哑然的看着她,反问道:“我有说过要你们学我这种使用元素能量的方法么?我的意思很明显吧?不过是提醒一下你们忽略的东西罢了,如何从这种体悟当中提高自己现在的能力才是你们现在应该想的吧?我不是说了么,每个人都有最适合自己的方式,只有找到这种方式,才能够真正意义上提高自己,一直跟在别人后面的滋味很好么?” 希利绯儿哑口无言,半响,才忿忿的嘀咕了一句:“总是针对我,真讨厌。” 距离我远远的莱儿笑了起来:“这种方式也就是我正在研究的,事实证明现在的效果还不错。如果不是忽略了你的那个电流,又怎么可能因此和你打了个平手,哼哼,我最拿手的能力还没有使用出来呢……”希利绯儿马上叫了起来:“原来你早就知道这种方法了,否则那里可能接受那么快的?真卑鄙。”莱儿满不在乎的摆手:“你羡慕吧,我不过是先走了一步罢了。” 两个人又像斗鸡似的对了起来,完全把各位长老等人给忘掉了。 当然,现在的长老们也没有心情理会她们两个,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到了我的身上,二长老的脸色一直在变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在我的目光落到她的脸上时,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的将目光挪开了。我眉头一皱,暗自琢磨着自己这么臭屁的将本事最夸张也是效果最明显的显露出来,是不是错了?难道说引起某人的嫉妒了不成? 大长老看到我沉默下来,有点诧异的道:“先生的展示已经结束了么?那么具体的技巧和训练方式呢?” 我从沉思当中醒来,随口掩饰道:“因为翼人和我们人类有些须不同,我正在思考你们应该如何提升控制力的训练。不过没有想到具体的办法,这样吧,我将自己训练的方式给你们,然后,你们再用这个寻找自己适用的好了。” 大长老微笑着点头:“那就麻烦你了。”顿了下,又道:“那么接下来就是真正需要大家注意的事情了。”所有翼人的注意都被吸引过来,奇怪的看着大长老,茫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大长老干咳了一声,然后缓缓的道:“目前,我们的敌人已经确定了,首先就是入侵到我们家园当中的人类和兽人联军,其次,就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的矮人。” 大家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提起这个尽人皆知的事情。大长老话锋一转,然后续道:“但是,除了这些站在明处的敌人之外,还有隐藏在暗处,随时可能给我们致命一击的敌人存在。这个也就是接下来卜丁先生将给大家介绍的,希望所有人都千万不要把这个忽略,它关系到战争最后的得失。那么,先生请……” 我再一次被推到了前面来,揉了下自己的脸蛋,然后开口道:“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将改造人存在的消息透露之后,又道:“正如我所说的,这些家伙都不属于两边的阵营,它们的目的只有一个,也就是让战争无限期的延续下去,只有这样它们才能够从中取利,混水摸鱼。它们个人的能力或许不高,但是,它们每个都拥有一种或者两种、两种以上的特别能力,凭借这种能力,连我的朋友,十大高手之一的莱卡也意外受伤。大家一定要谨慎。” 希利绯儿恍然的叫了起来:“原来我在市场见到的就是改造人啊,不过他们好象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吧?” 我的脸上突兀的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是么?”将自己的手举在胸前攥紧,低声喝道:“沙丘、水锈,出来让大家看看。” 因为不喜欢见到我的脸,总是用能量状态躲起来的两个改造人十分不情愿的显形出来,先是水锈,原本虚无的空中水气凝聚起来,仿佛是故意的,她仅仅是将自己的上半身显露了出来,就那么虚浮在半空,僵冷着面孔不言不语。沙丘就直接了许多,场子上的石板隆起来,慢慢的沙化,然后凝聚成了他魁梧的样子。第一次见到他们两个的家伙都傻眼了,窃窃私语起来,她们也发现了我的意思,这样的人存在却没有人察觉,如果用来暗杀,能够躲过去的也实在不多吧? 我指点着两个改造人,向大家道:“看到了吧?这就是改造人,他们拥有的这种将身体全部能量化的能力是非常的难缠的。但是他们却不仅仅这么点能力,最少,作为单一属性的法师,他们绝对对自己的属性魔法以及能够达到的效果非常的熟悉,况且,凭借这样的身体条件,他们同样是非常厉害的近战高手,这些能力加上一点点特殊的能力,足可以利用别人的大意完成基本的狩猎。”顿了一下,笑道:“有没有人想下来和他们较量一下?虽然他们现在因为受伤只能发挥一半的能力,不过,利用他们判断其他改造人的实力,还是没有问题的。” 几乎就是我刚刚说完这句话,包括那个和月妮对战失利的翼人美女在内的所有十大入闱选手都站了起来,我的目光投向了大长老,大长老挥手示意由我决定人选。我不由得苦笑起来,在不知道两个改造人会不会有什么其它想法的现在,选人出来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出事要负责任的。我的目光在这些翼人身上转悠着,怎也拿不定主意。 看着她们期望的眼神,我直接开口道:“希望你们能够在比试之前了解一件事情,也就是说,这两个改造人虽然被我收服,但是却不听我的话,他们是怎么想的我根本没有办法把握。所以眼下的比试和刚刚是绝对不一样的,可能会出现伤亡。你们是不是已经做好这种心理准备了呢?”没有人退缩,我更加的为难了。 大长老适时站了起来,开口道:“既然先生觉得为难,那么,还是我来指定人手吧……碧曼莎,你出来领教一下改造人的能力,没有问题吧?”碧曼莎轻盈的站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个改造人,回答道:“当然没有问题,这个机会我会认真把握的。您放心吧。”大长老点头微笑:“那么,就拜托给你了。” 我放下了心,从莱卡的实力上判断这个拳术师碧曼莎应该也不简单才对,最少要比这些个新一代的‘十大’可靠多了。 至于她们是不是真的能够如愿的将这两个改造人全部的实力都逼迫出来,就让我拭目以待吧…… ****** 战争的阴影卷百五六荣耀的守护 (更新时间:2005-6-1417:55:00本章字数:5310) …… 沙丘和水锈当然晓得我没有什么好心,也知道我发现了他们隐瞒现在实力的问题,不过,在契约的作用下,依然没有办法违背我的命令。主动的反抗在现在是绝对不现实的,他们能够做的也只有消极的承受了。 在得知自己的对手是这个碧曼莎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开始筹备应付的方法。我自然不可能让他们两个一起上场,沙丘不动声色的挪动着脚步将水锈拦在了身后,水锈微微一愣,而后撇着嘴巴向后退却。对沙丘如此做我倒是没有任何意外。 碧曼莎摇晃了一下自己红色波浪状的头发,拍打着翅膀轻盈的落到了沙丘前面,上下打量着沙丘的身材,微笑起来:“看样子你也是一个近身格斗专家吧?要不要交流一下?”沙丘眼睛一翻,根本没有理会她,让她非常的没有面子。眼睛当中闪过一丝忿忿,向大长老点下了头,大长老会意,开口道:“两位应该已经准备好了,那么开始吧。” 大长老的身体未落,碧曼莎的拳头已经出现在沙丘的脸上,那身体快捷的仿佛在使用空间传送一样,强大的冲力将沙丘的脑袋整个的砸碎,四散飚飞。翼人们先是惊呼出声,而后兴奋的叫嚷了起来,为了她们的同胞难得的胜利。 我也诧异于碧曼莎的速度,几乎都可以和我较量高下,加上远远超过我的力量和肉体破坏力,我恐怕在她的手下撑不过两个回合。然而即便如此,想凭这个战胜可以能量化的沙丘是绝对不现实的。就是碧曼莎抖落手上的碎沙沫,将手指指向水锈的时候,一只粗大的手臂突兀的从她的后方地面上冒了出来,夹杂着强劲的呼啸狠狠的砸下来。 她吓了一跳,似乎没有想到在自己如此速度下,依然没有在对方能量化之前将之重创。奋力的一扭腰,鬼魅般向旁边闪过。躲开了沙丘的重拳。拳头没有一点收敛的砸到了地面上,沙石四溅,尘土飞扬。沙石形成的手臂整个的被反震之力蹦着粉碎,然后形成了沙雨向碧曼莎身上淋下,同时,十数道岩刺在沙雨的掩饰当中从地面突兀的冲起,阴恨的架势果然蕴涵了杀气。 碧曼莎虽然没有发现岩刺的存在,却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危险,全身猛的散发出了一层如有实质的斗气护膜,将临近的沙雨仅数弹开,而后展翅冲天而起,险之又险的躲开了尾随的岩刺。发现对方逃出了自己的攻击范围,沙丘闷哼一声将刚刚使用魔法形成的效果恢复原样,避免了在某些痕迹上暴露自己的攻击方式。 围观的大家被这一瞬间的接触吸引了全部的心神,不敢眨动眼睛,就怕忽略了双方更精彩的战斗场面。 碧曼莎自然也听到了我曾经说过的两个改造人都受了伤,没有痊愈,现在没有办法使用全部的能力。但是,也正是这样,她更加深刻的体会到了改造人的厉害,用‘诡异’来形容这种攻击方式都嫌程度不够,应该是‘极度诡异’才勉强正确。 将身体悬浮在空中,碧曼莎的脸色很难看。 对于一个近战的高手来说,没有什么比在近战的时候被人逼退更让她觉得耻辱的了,虽然她已经在极力的克制,但是效果并不理想。眼睛当中冒出了一丝血红的色泽,她冷冷的开口道:“看来的确是我小觑你了,不过接下来才是正式的对决。那么,继续吧……”翅膀一竖,脑袋向下的一头扎了下来,全身猛的散发出灼热的气息,仿佛流星一样向地面的沙丘砸来。 沙丘没有理会碧曼莎说什么,当碧曼莎全身散发出高温的时候,他突兀的想起来曾经的我和他曾经的战斗来,对比于现在的窝囊,沙丘的眼睛也被刺激的红了起来,身体仿佛海边的沙雕一样崩塌下来,马上岩石地面寸寸碎裂,形成了仿佛沙漠一样的沙丘。碧曼莎冒着红光的拳头狠狠的落到沙丘沉没的位置上……她就那么直挺挺的倒立着,时间都仿佛静止了一样。 几秒钟的静寂之后,大地猛烈的震动起来,一道又一道的火舌从沙地里面喷吐出来,肆意的向天空挥舞着自己红的的身躯。一瞬间,它们就将沙化很严重的地方完全的包裹到了里面,剧烈的焚烧着,偶尔一道岩刺窜起,却总是被火眼吞没。随着更多积蓄的火舌疯狂的喷发出来,大量的沙子被搅动着,夹杂在火舌向四周喷洒着,再持续下去,连沙子下面的泥土都被翻动到了上面。这样的威力自然波及到了沙丘藏在土地里面的本体,再一次受创的沙丘蛮横的放弃了收敛的意思。 原本就疯狂沙化的地面变化更加的明显了,在碧曼莎释放掉拳头上所有的能量,还没来的及退走的时候,沙地突兀的旋转起来,散发着莫名吸力的沙地疯狂的纠缠着碧曼莎的手臂将其向地下拖拽着,仿佛流沙陷阱一样的向下塌陷。 碧曼莎怎也想不到自己这种攻击之后,对方依然有能力反击,骇然色变。危机关头,也不管那么许多的蛮干起来,翅膀猛烈的扇动着抵消着沙土的力量,尽量的挪出足够的时间,而后,四周的风系元素疯狂的被调动到她的身体里面,向刚刚的火元素一样酝酿起来,一层青色的光芒闪动起来,一道道闪电从她全身各处向陷在沙地里面的拳头上汇聚。 就在大家以为会就这么爆发的时候,一阵红色波纹从她的身体里面被调动起来,融合到了风系元素当中,她赫然就是在效仿我刚刚说的元素融合,这份天赋还真是让人镇静,这份胆子还真是让人头晕。融合元素又岂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几乎一瞬间,她充斥着元素的手臂就猛的涨大起来,血管疯狂的跳弹着,不断有超过承受能力的血管开裂,爆出血来。 就是连翼人族这种超强的体质也无法忍受的程度时,一直在勉力支持的她终于将力量散发出去。极其沉闷的一声低鸣,大地猛的一阵哆嗦,她终于从沙土的拉扯当中被冲力迸了出来,仿佛断弦的风筝一样在空中翻滚着狠狠的摔到了观众席的椅子上面。四周的翼人们飞快的扑了过去,却被碧曼莎自己喝止了。 也就是在她挣扎着想爬起来的时候,一股仿佛火山爆发一样的火柱突兀的从她落拳的地方喷发出来,足足米许的火柱四周还夹杂着大量扭曲的电流,它们围着火焰疯狂的滤动着,将火柱四周大约七、八米的范围都包括在内的肆虐起来。 我体内的契约猛烈的抽搐一下,使我晓得沙丘再一次受到了沉重的打击,现在已经奄奄一息的事实。 一阵疯狂之后,元素效果消失,慢慢的散却,烟尘平复下来,露出了地面那个深邃的不知道到达什么地方的大坑。 我干咳了一声,将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很随意的道:“这一场是改造人败了,不过大家也应该看到他们的难缠了吧?不要以为这个就是他们最厉害的能力。将莱卡打伤的是他们几个人联合起来的自爆,和顶级魔法师的自爆不同的是,他们并没有把自爆看作同归于尽的手段,相反的,却是他们在逃生的时候最喜欢使用的一种基本技能。大家应该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有些事情等发生之后再想办法,已经来不及了。” 月妮当然知道我最后一句在指什么,悄悄的走了回来,用手攥着我的,无声的安慰着我。 碧曼莎咬着牙将自己流血的手臂简单的救治了一下,然后,不顾其她人的劝阻从观众席上跳落到残破的场子上。 我的目光向大长老望去,她却故意的躲开了我的目光,莱卡轻轻的拉了下我的手臂,压低了声音道:“碧曼莎的性格是不会容许她就这么下场的,况且,她的身份也不容许她……”我冷冷的目光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微微的哼了一声,默默的转过头,看着一脸倔强的站在场子里面的碧曼莎,心里充满了无奈的滋味。 我又怎么可能不明白莱卡想说什么? 已经是十大高手的碧曼莎的失利自然和所谓的十大入闱选手的失败代表的意义不同,翼人的荣誉决定了她们不会忍受这种事情发生的结果。但是,眼下又不是什么生死决斗,我的目的也不是在侮辱翼人的荣耀,这仅仅是一个希望她们今后小心谨慎的善意提醒,没有必要扯到什么翼人的荣耀上面去吧?翼人的敌人还在虎视眈眈,如果这个时候,因为什么狗P荣耀弄得伤痕累累,应该不是什么聪明的事儿吧? 我虽然能够理解,却绝对无法认同这种为了什么荣誉而在不必要的时间地点拼命的观点。 然而,我没有必要将自己的观点强加给翼人,我们毕竟不是同一个种族,看待事情的观点也不可能一样的。 对于眼前的结果,水锈并没有什么反应,原本就冷血的她在失去了自由之后变的更加的阴狠,对于她来说,沙丘不过是一个喜欢挡在自己前面的蠢货,死与不死也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他的存在能够将我对她自己的注意分散些,恐怕第一个希望杀掉沙丘的就是她这个家伙了吧?在她的观点里面,原本就没有什么同伴的念头。 将身体从空中显露出来,她仿佛毒蛇似的瞳孔漠然落到了碧曼莎受伤的手臂上面,扫视一下之后,伸出了舌头舔弄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微微的浮上一丝阴狠的微笑。碧曼莎被水锈盯的全身都觉得不自在,有点示弱的将被注意的手臂藏到了自己的身体后面。刚刚这么做了,就发现了这一点,而后,马上重新的将它移动到了显眼的地方。 大长老再一次开口,确定了拼斗的开始。这一次,碧曼莎并没有抢先攻击,反而先在自己的四周用火系元素形成了一层防护。对于她的谨慎,水锈仅仅是冷哼了一声,然后身体猛的向碧曼莎冲去,笔直的仿佛投火的飞蛾。 就在碧曼莎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冲到火焰防护上面的水锈猛的被蒸发成一阵水雾,消失不见,而后从碧曼莎的脚下,那因为刚刚的肆虐而变的松软的地面上猛的窜出一道水箭。直接托着碧曼莎的脚,将她顶到了空中。然后,就在碧曼莎被迫散去自己险些撞到的火焰防御的时候,空气当中的水雾猛的凝聚出一只水锈的手臂,狠狠的抓到了碧曼莎的翅膀。 碧曼莎突兀的微笑起来,就是在那手臂抓着翅膀的瞬间一道火系元素加持突兀的出现在翅膀上面,水锈想也没想的马上松开了手,重新能量化在空中。即使是她反应够快,也被余波扫到,受了些许的创伤。 拍打着翅膀悬浮到空中,碧曼莎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从刚刚她就发现了,无论是沙丘还是水锈,即使将身体能量化以及还原的速度很快,但是也不是完全无迹可寻的。最少,那种分散和凝聚时候产生的声响,以及他们移动的时候产生的空气或者地面微弱的变化,是绝对无法完全避免的。当她完全的冷静下来,细心分辨的时候,就把握住了那种微弱的变化。 事实上,作为近战的专家,她不但需要在格斗的时候通过敌人微弱的一点变动揣摩下一步的技巧,还要利用灵敏的头脑马上判断出应付的对策。对于已经习惯这种作战方式的她来说,观察改造人并没有尽力掩饰的轨迹也不算非常麻烦了。 终于,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慧心的微笑,将身上一直充斥的火焰散去。几乎是立即的,水锈的攻击已经突兀的出现。然而,事先就发现了水锈的方位的碧曼莎仅仅是一扭身体,就让开了水锈的攻击。 从来没有想过会出现这样结果的水锈一下子愣住了,也就是这个时候,碧曼莎随之而来的一记重拳整砸在水锈所在的虚空,一阵炙热的高温闪过,空气当中一阵雾气飘散出来,水锈异常狼狈的翻滚着逃得远远的。 碧曼莎并没有停止攻击,已经用意识锁定水锈的她完好的一只手臂一挥,酝酿许久的火焰元素包裹着斗气飞快的向水锈的位置砸下,在水锈狼狈躲闪的时候,也尾随了过去。这个时候,水锈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暴露了。 连续几个翻滚,水锈落到了地面上,并且飞快的钻到了土地里面,比较真实的实力,十个她也不可能是碧曼莎的对手,在失去了最重要的遁行术之后,她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了。 对于水锈这种消极的对抗态度,碧曼莎显得非常的宽容,她并没有使用那种过分的充满了破坏力的技巧将水锈逼迫出来,反而开始在锁定水锈的同时,开始研究将风系元素和火系做融合的技巧来。每当她融合一部分之后,都会把它扔到水锈所在的位置实验威力。这种忽大忽小的攻击方式,让水锈几乎气死却无计可施。 翼人们终于激动起来,事实证明了只要找到正确的方法,改造人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原本因为碧曼莎都受了重伤而失落的样子完全的消失不见,开始认真的观察起碧曼莎利用元素能量的方法来。 水锈终于完全的被激怒了,她也知道自己的实力是没有办法和碧曼莎对抗的,开始筹谋其它的攻击方式了。 时间慢慢的过去,两个人依然在僵持着,围观的我已经觉得非常的不耐烦了。难道这个时候,水锈这个家伙也没有一点想显露实力的念头么?她绝对不应该这么弱才对。或许是我的想法经过契约作用到了水锈的身上,她终于开始从躲闪状态向进攻转变,水元素被快速的聚集起来,慢慢的汇聚着,添满了碧曼莎对付沙丘时轰出来的深坑。 随着水元素的增加,四周的温度也慢慢的下降着,但是这种寒气刚刚升到碧曼莎所在的位置,就被火元素驱逐掉了。 对于水元素,碧曼莎还是知道怎么应付的,虽然火元素属于水的对立元素,但是先天上却被克制,相同量的两种元素,永远是水系更胜一筹。唯一能够不被排斥,并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威力的也只有水的互补元素风的晋级元素——电系了。 一念及此,风元素慢慢的被凝聚起来,围绕到了她的身边,随着元素越来越密集,一道道青绿色的闪电‘吱吱嘎嘎’的叫唤着出现在她的四周,它们慢慢的酝酿着,壮大着,不断吸收着空气当中的同系元素,仿佛随时都可能完全的释放出来。 两边都在压抑着,等待着爆发的一顺,我们这些围观的也感受到了空气当中那种危险的味道,下意识的向后退却,习惯使用的防护都加持到了自己的身上,等待着那即将出现的最后一击。 ****** 战争的阴影卷百五七笼罩的阴影 (更新时间:2005-6-1417:55:00本章字数:5350) …… 一道道青绿色的风刃飞快的盘旋起来,在碧曼莎的四周疯狂的舞动着,灵活的电流纠缠在一起,交织成大网,周边的空气里面都是电流迸碎时发出了爆响,翻来覆去的循环不休,长长短短的鸣叫着在天空闪烁。碧曼莎的火红头发和略显得凌乱的衣服在风中狰狞的舞动着,原本美丽的面庞在电流的光芒依照下仿佛青色脸孔的冷艳僵尸。 地面上慢慢开裂了,一道又一道的喷泉从大地上面喷发出来,将凝聚起来的水元素转化成雾气,散发着,四周的空气湿度慢慢的积累着,天空再一次昏沉了下来,仿佛那个翼人美女的‘祈神舞’一样的效果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不过,任谁都能够发现两者之间的差异。水锈使用的完全都是那种阴冷的,仿佛千年寒冰一样的气息,让人仅仅是观望,就已经心里发寒了。 两方面的元素能量终于开始碰撞,摩擦。一阵雷鸣般的爆响在交接处响起,强劲的电流疯狂的沿着接触的位置向地面轰击而落,就是在闪电马上要落到地面的时候,一道后重的冰层形成了碗状的东西,出现在闪电的轨迹上,那电流在它的凹处肆虐了一阵子,而后,仿佛被弹回来似的向空中的碧曼莎射去。 这样的结果大出碧曼莎意料之外,不过这电流原本就是她凝聚起来的,稍稍用了点心就重新控制下来。 我眉头一扬,将原本的护身外面又加了一层土系的守护。月妮一愣,稍稍的贴到我的耳边:“有什么不对劲儿的么?” 我微微撇了下嘴巴:“水锈根本没有能力和人硬拼,这些水系元素虽然看起来很厉害,都不过是掩饰罢了。所以我们只要小心碧曼莎控制的魔法失控就好了,用土系的守护最合适不过。”月妮恍然:“难怪我总是觉得水锈怪怪的,原来现在她就是在装样子啊。”顿了一下,又耸了下肩膀:“不过,能够使用这样逼真的掩饰,她好象比以前厉害了许多呢。” “岂止是她,连沙丘也变得厉害很多了。”我满有深意的笑道:“一直在我身边观察我的修炼方式果然给他们带来了好处,不过改造人的学习能力还真是差劲儿,和我想象的程度差的远了。”月妮狐疑的扫了我一眼,嗤笑道:“不是吧?连这个也归功于你自己么?他们这么拼命的提升实力还不是为了对付你,你不会忘掉了吧?” 我的嘴角慢慢的裂开了,轻轻的笑道:“怎么可能忘呢?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机会罢了。” 莱儿一直在留心我们的谈话,却没有听懂,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转回头去看场子里面的僵持去了。 雨终于落了下来,虽然仅仅是稀稀落落的样子,但是四周的温度越发的下降了,渐渐的,寒气蔓延到我们这边,连呼吸也能够看到白色的哈气。阵阵水雾在不断的形成,从地面向上升腾。碧曼莎也发现了有点不对劲的感觉了,原本被她锁定的水锈并没有移动的痕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种可以清晰看到她的存在的感觉却越来越淡,仿佛随时都可能消失一样。 碧曼莎心里也明白,一旦自己失去了水锈的位置,再想把握就非常的困难了。到了那个时候,又会回到被动挨打的局面。 她的眼睛猛的亮了起来,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让这样的结果出现。 于是,在能量还没有酝酿到颠峰的时候,就开始向地面水锈的位置无保留的释放出去。 就是她启动的一瞬间,四周散开的闪电元素开始向中间汇聚,亮青色的光环出现在碧曼莎的周围,她就仿佛一座人型魔力炮台一样的将所有的闪电糅合到了手里,一道强大的比我在矮人部落时,用风系魔力晶石酝酿的还要夸张很多倍的粗大闪电从她的手心慢慢的出现并疯狂的放大……而后,在她大声的叫喊当中,蔓延到了她的手臂上。 下一刻,就如同碧曼莎曾经使用过的仿佛陨石一样的技巧一样,她猛的全身散发出不能正视的强光,狠狠的坠落下来,夹杂着强大电流的拳头疯狂的向锁定的水锈的位置砸落…… 我古怪的扫了一眼莱卡,随口问道:“这个家伙就会这一招么?” 莱卡应道:“当然不是,但是其它的技巧都是针对我们翼人的,只有这个才是在狩猎野兽的时候使用的,对付不懂得飞翔的野兽,这一技巧应该已经足够了吧?”我恍然,看起来,翼人们欠缺的东西还不仅仅是一点半点,最少这种针对懂得飞行的同类产生的技巧,在面对人类和兽人的时候并不怎么实用,还需要进一步加强才行。至于向‘地落’曾经那样,放弃了飞行,站在地面上应付同胞,恐怕也是钻了这样现实的空子吧? 这么一个迟疑间,碧曼莎的拳头已经砸到了地面上,这一次她学乖了,并没有等拳头砸中的时候释放能量,反而是距离不过一尺的时候就释放了出去,粗大的电流狠狠的接触到地面上,并深入进去,和刚刚没有什么不同的,一瞬间的静止之后,就是异常疯狂的爆发。以水锈的位置为中心,四周完全都被笼罩在破坏范围之内。一道道电流破土而出,疯狂的滤动起来。 早在开始释放的时候,碧曼莎已经借着反弹之力高高飞起,远远的躲了出去。她冷静的注视着被自己破坏的地面,全神贯注的等待着反击的出现……就是在闪电威力慢慢下降的时候,预期的反击却始终没有出现,水锈位置传出来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可能会中断。她狐疑的顺了下自己的头发,难道说对方没有躲开而被直接打伤了么? 就是在翼人们都莫名其妙的时候,四周的温度猛的下降了很多,淋漓的细雨也开始密集起来。 我眼睛微微一挑,落到了碧曼莎上面,同时,水锈半虚化的身体凸显出来,由雨雾形成的大小几十只冰锥密密麻麻的分布在碧曼莎上面和后面大多的地方,几乎就是刚刚出现,就无声无息的向中间刺出……发现这种意外的翼人顿时惊呼起来。 碧曼莎终究还是看到了月妮曾经使用战术的,虽然不认为对方能够在自己的注视下耍花样,但是潜意识当中,还是对这个非常的敏感。听到同胞的惊呼时就已经晓得了不好,整个身体猛烈的旋转起来,类似于那个翼人美女‘祈神舞’的前奏一样,但是速度和威势都厉害了许多的旋风猛烈的出现,将那些冰锥在临体的一顺卷飞,部分失去控制的冰锥正是向我们观众席射来,首当其冲的翼人纷纷使用了防护挡了下来,但是在接触到护盾时突兀爆炸的冰锥,还是让大家心惊不已。 一击不中早在水锈预料之内,酝酿许久的水柱,猛的从地面窜出,准确的顶在旋风的下面,两种元素相触,再次发生了爆炸,碧曼莎在这样的爆炸当中也没有办法继续控制旋风走向,狼狈的被四散的气流冲得翻滚了出去。 水锈等的也正是这样的机会,刚刚使用了强力攻击的碧曼莎短时间没有办法调整心态重新凝聚元素的,刚刚的旋风已经是最后的抵抗了,水锈这么判断着,鬼魅一样的闪现到了碧曼莎背后,显露出本体,八爪鱼一样的纠缠到了碧曼莎的身上。一瞬间,全身仿佛刺猬一样形成的大大小小无数的冰刺,狠狠的刺入了碧曼莎的身体。 就是这决定命运的瞬间,碧曼莎全身猛的爆发出炙热的火系元素,和水锈身上凸显的冰刺撞击到一起,一声爆响之后,两个人翻滚着向两边跌了出去,各自狼狈的摔到了地面上。水锈还好,身为血肉之躯的碧曼莎就显得狼狈了许多,她整个后背一片血肉模糊,连翅膀都似乎有折断的趋势,剧烈的疼痛疯狂的蹂躏着她的神经,使她全身痉挛着晕厥过去。 医疗队的翼人战士飞快的冲了出来,将碧曼莎救治着抬了下去。月妮在我的示意下,也飞快的跟了过去,尽自己微薄之力。 又一队的翼人战士站了出来,但是面对水锈这样的体质,她们根本有心无力。我远远的招呼道:“不用理会他们,他们自己会慢慢的修补自己的身体。”看着翼人战士了然的退却,我的目光落到了大长老身上:“应该是我们败了吧。” 大长老一愣,摇头道:“应该算平手才对。”我讥讽的看了看水锈,然后向大长老解释道:“并非如此,如果不是那个土系改造人沙丘依然在土地里面,碧曼莎应该不会失败。毕竟就是沙丘模拟了水锈,再一次承受了那重重的一击,才使得水锈能够悄悄的用水雾的形式躲到上面去。两个对付一个,我不觉得能够算他们胜利。” 大长老沉吟了一下子,然后点头道:“那么就按照你的意思吧。” 所谓的向翼人显露人类和改造人实力的比试终于结束,我想通过这个告诉翼人的也都一点点的证明给了翼人们看。同时,我个人也在其中发现了一些以前不知道的东西,比如说,最后的这个,水锈利用自己的身体特性和对方的元素能量形成反应,而产生的强大杀伤力量。虽然比较自爆还差了点,但是绝对让人头痛。知道这个,我在面对改造人的时候就要分外的注意了。 翼人的收获也是很大的,最少她们已经开始正视自己的缺陷,而不是处于一种病态的自恋状态。 大家各自的散却,大长老有点沉闷的将目光向一直坐在最后面的蒙着斗篷的家伙走去,那个家伙默默的站了起来,大长老并没有站下来,就那么径直从她的身边走过,淡淡的一句话飘了过去:“看了这个之后应该怎么做,你自己选择吧。” 那个人同样没有任何的回应,自顾自的沿着廊道离开了。 跟在大长老旁边的几个长老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不出所料的神色。 ※※※※※※ 经过这次的比试,整个翼人族轰动起来,从最高阶级的大长老到每一个翼人小孩子都开始了变化。 翼人族的一次脱变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缓慢但是肯定的进行着,一点点弥补着自己的弱点,磨练着自己的心志,渐渐的凝聚到一起,变得可怕起来。这个时候,也正是我决定离开的时候。 ……闪闪发光的由这座森林特有的矿石雕琢而成的翼人石像在我的手里把玩着,随手送回空间指环里面,并换了一个新的出来,就这么不断的用手指在它们全身抚摩着,尝试着用手指的触觉去观察,去发现。脚步轻盈,荡漾从一种仿佛水波一样的感觉,所过之处都仿佛有一个淡淡的虚影出现,许久才会消失。 在远近翼人诧异的注视下,我就是这么用训练的方式行走着,来到了月妮的房门口。 轻轻的敲打了几下房门,我向里面招呼道:“月妮,东西整理的怎么样了?我们应该出发了。” 月妮的房门开了,莱儿从里面伸出小脑袋,一张小脸紧紧的皱着,仿佛出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一样。 我刚想开口,她已经忿忿的‘哼’起来:“你这个家伙怎么这样啊?说走就走的,连招呼也不事先打一声。” 我伸手出来,揉弄了下她的头发:“小笨蛋,过来之前不就已经说过了吗?事情一结束,我们就得离开。现在你又来怪我?”顿了一下,问道:“月妮呢?不应该没在吧?”莱儿将门打开,哼唧着:“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好了。” 我莫名其妙的‘哦’了一声,向屋子里面走去,刚刚进门,就看到了莱卡、大长老以及希利绯儿等人坐在那里,不觉得一愣:“你们怎么也在?有什么事情么?”莱卡‘哦’了一声,有点气闷的道:“我们正在商量应该怎么劝你留下来的问题。” 我一愣,笑了起来:“你真幽默。我们不是已经办完事了么?要留也应该回到‘亲落’去,怎么可能在这里逗留呢?” 莱卡微微叹息着摇头:“现在的局面已经不受控制了。”我眉头一扬,看着沉默的大长老:“你们应该知道,做为人类的我现在站在这里已经是会被人类同胞骂做叛徒的了,难道你们还要我出面,直接参与到战争当中,亲手沾染族人的鲜血么?” 大长老连忙摇头:“并非是这样的,我们仅仅是希望……” 月妮看到我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站了起来,接口道:“你们刚刚所说的,我已经听懂了,现在让我和他商量一下吧。” 我被月妮直接拉到了一边,不悦的‘哼’道:“我要你整理东西,你倒和她们聊的开心,还让我等了那么久。” 月妮翻了个白眼:“小气鬼,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翼人们现在麻烦大了。” 我摊开了手:“什么麻烦?你没有看到她们整体水平的变化么?麻烦大的应该是她们的敌人吧?” 月妮竖起了手指:“我当然看到了翼人的变化,但是,翼人毕竟仅仅是翼人,她们这么长时间的缺陷又怎么可能简单的弥补上呢?刚刚她们收到了紧急秘报,‘地落’受到了来自人类的偷袭,现在,已经有百多个翼人百姓遇害,被割去了翅膀。你能想到什么?”我眼睛一跳:“你是说,人类方面准备伪装成翼人的样子进行暗杀式攻击?” 月妮狠狠的点头:“原本大家也认为是这样,但是事实上,却是有人利用这些翅膀伪装成为了翼人攻击了兽人阵营,大肆破坏之后,挑起了兽人的怒火。眼下,真正的战争已经开始了。”我点头:“战争不是早晚的事情吗?你为什么惊讶的样子?” 月妮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有点晕眩的道:“你不是很聪明的么?为什么就不用心的想想接下来的事情呢?” 我看到月妮这个样子,慢慢的将心思落到了这件事情上,而后恍然:“兽人的怒火一定会让他们失去理智,在没有做足准备之前就开始进攻‘地落’,而人类因为没有切身利益关系,就不会行动。同时又不能完全不理会冲动的兽人们,那么最好的参与方式就是暗中潜入‘地落’,进行重点狙击……而翼人因为和平的关系,对于这方面根本没有一点经验,果然麻烦大了。” 月妮点头:“所以她们现在非常需要我们的帮助。”我扭头扫了一眼神色慌张的翼人们,有点闷闷的道:“所以她们在接到报告之后,就赶过来,却正发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我们两个,是不是?真是的,这些事情应该是她们自己解决才对吧?怎么能够一直依赖我们两个人类呢?我们自己的问题已经足够头疼了。”直接向翼人们叫道:“你们的请求,我不能答应。” ****** 战争的阴影卷百五八盗贼的战争 (更新时间:2005-6-169:17:00本章字数:5567) PS:《贼难自禁》正式进入最后一卷[非人之领域],欢迎大家订阅。 一旦《贼》连载结束,《生死判》马上开始更新,届时失望大家帮忙顶上新书榜。拜谢…… …… 对于我的回答,并没有人感到奇怪。 莱卡更是非常自然的点头:“所以我们才直接来找月妮,而不是去找你。我认为,只要说服月妮,你一定也会留下来吧。” 我喀吧了几下眼睛,暗自琢磨着,原来我是这么容易对付的人啊。连莱卡都知道应该如何面对我的拒绝了。这个应该算不上什么好事吧?我可怜兮兮的目光落到了月妮身上:“你应该没有那么轻易就被说服的,是不是?” 月妮没有理会翼人们热切的目光,向我微笑:“我的决定还不是听你的。” 我眉开眼笑的刚想再次拒绝翼人的邀请,月妮继续道:“不过站在你的立场上,我觉得,我们应该留下来。” 我一愣,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为什么这么说?我们应该远离战争才是盗贼生存之道吧?” 月妮郑重的点头:“是这样没错,但是……只有在真正的对决当中才是迅速提高自己能力的最好捷径。既然我们选择了复仇这一条路,就无可避免的需要重新调整自己的心态。远离麻烦,避免撕杀的念头是平凡人平凡职业才应该拥有的,而不是我们这样的复仇者。我们,原本就是别无选择。” 我身体一僵,月妮所说的自然是正确的,我知道这一点,但是我也有自己的考虑,现在和翼人为敌的,都是各个国家的精锐部队,其中不乏当权的贵族子弟。万一我们的样子被他们见到,绝对会给我们今后的复仇带来阻碍。 况且,我们现在作为人类却站在翼人这边,已经是非常的尴尬了,怎么能够变本加厉呢? 大长老旁边批着斗篷的翼人突兀的开口道:“请帮帮我们吧。我们是绝对不会使你参与到战争当中的,我们只希望在你离开之前,能够传授一点应付渗透和刺杀的技巧。你的身份将是超然的,凌驾一切之上的。你将会在‘地落’得到最好的招待。” 我的目光落到这位的身上,奇怪的问道:“你是?” 她慢慢的将斗篷掀掉,露出一张另人惊艳的脸庞,莱卡一下子将自己的嘴巴塞住,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这个翼人美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我就是‘地落’的族长波利莱萌,也就是‘亲落’族长莱娅的同宗姐妹和…情敌。” 大长老微微的叹息了一下,向我望来:“原本莱萌只是想见识一下人类的实力才会过来这里,作为翼人族长,她非常的了解‘地落’的形势是多么的严峻。因为‘地落’聚居的大多都是那些普通的翼人族百姓,各方面的能力都远在其它部落之下,一旦因为暗杀、颠覆和破坏将她们原本就不稳定的心弄乱,‘地落’可能会在一瞬间崩溃,失陷。” 她微微一顿,而后,带着鼓惑的语气继续道:“失去了这个据点之后,战争就不可能尽快的结束了。” 我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虽然大长老所说的带着一种半恳求半威胁的语气,但是这些都是事实存在的,仅仅是为了我自己的计划,也应该留下来才是道理。但是,我又实在……究竟何去何从?我实在难以选择。 似乎知道我的为难,月妮悄悄的凑过来:“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我一愣,将有点发疼的脑袋摇晃了一下,反问道:“注意什么?”月妮郑重的道:“就是那些故意挑起战火的究竟是什么人?”“什么人?”我随口道:“改造人呗。” 猛的,我全身一震,看向月妮。她狠狠的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虽然战争已经开始,但是改造人应该不会就此收敛,说不定,现在造成的破坏里面就有他们的‘杰作’。如果我们留下来,应该能够在提高自己实力的同时,遏止他们的势力膨胀。况且,现在我们回去也没有能力面对那些更加厉害的改造人,所以……” 我能够把握到月妮的意思,也明白这些,但是……,罢了。我咬牙点头:“我明白了。”是的,我明白了,既然现在我不应该离开,那么就留下来好了。只要小心,避免被人类发现我们两个的存在也就没有问题。虽然麻烦,但是正如月妮所说的,现在的我实在应该自找麻烦才对,作为复仇者,我似乎是太悠闲了。 眼睛从莱卡的脸上扫过,莱卡很是期待的看着我,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睛当中透露出来的意思,已经非常的明显了。 再落到大长老的脸上,大长老用肯定的语气道:“如果你留下来,绝对不会受到一点委屈。更不会在翼人族没有灭族之前出现危险。另外,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身为大长老的我向你保证,只要我们翼人族有的东西就绝对没有问题。” 再落到莱萌的脸上,她垂头下去,郑重的用翼人最高礼节向我拜倒:“拜托你。” 最后落到了月妮的脸上,月妮温柔的笑着:“你的一切决定,我都没有任何意见。” 我眉头皱的死紧,看着所有人,每个人都在希望我留下来,这种受到重视的感觉和当年的拍卖所是何等的相似。 但是现在的我却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曾经的豪情都已经消失不见。 微微的叹息了一声,我终于点头道:“好吧,我留下来。但是,等将一些防范的手段教给你们之后,是一定要离开的。” 大家的脸上露出了松了口气的欣喜神情,我无奈的将眼睛闭上,喃喃自语道“希望我现在的决定,将来不会后悔。” 月妮悄悄伏在我的耳边,小声道:“不会的,你绝对不会后悔的。”我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她:“为什么这么说?” 月妮正经的点头道:“难道你不知道么?不管如何,我们都得到了翼人族的友情,在面对强大的敌人的时候,有什么会比这个更加宝贵呢?”我微微一愣,而后微笑起来,点了点头,不经意间,现在我的心态发生了一点变化。 月妮的想法是正确的,逃避并非是自我强化的方式,没有经历过,凭借自己发展,和封闭的翼人族有什么区别? 结果也只能不断出现意外的缺陷,在现在这样的紧急关头,还不是得向外求助?这才是真的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吧? 一念及此,我闷闷的感觉一扫而空,心情变得平稳下来。 再次眯起眼睛思考的,就不是将来可能出现什么麻烦,而是应该如何将一些基本的防护知识教给翼人们了。 人类习惯性的东西应该不是翼人们能够适应的,我怎么也要找到比较适合她们生活习惯以及特殊能力的才行。 ※※※※※※ 跟着脸色很差的莱萌用空间魔法到达‘地落’的时候,我才真正意义上的知道了,为什么这里会被并不熟悉环境的人类潜入却没有被识破。因为这里的所有建筑居然都是建造在森林中央的草坪上的,头顶就是被修剪得露出天空的云杉树冠,一道道阳光沿着大树枝叶的缝隙挥洒下来,在微风当中滤动着。完全不比‘翼神枫’上面的风光差的美丽景色看呆了我们的眼睛。 从点缀着卷曲花朵的植物环当中出来,数十位全副武装的翼人战士飞快的迎了上来,根本无视我们这些陌生人的存在,热切的目光都落到了莱萌身上,看的出来,这位本身并没有什么好名声的翼人族长在这里还是很有威信的。 看到这些翼人,莱萌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现什么?伤者救治了吗?” 一个微微有点发胖的翼人战士马上开口道:“族长,现在的情况很糟糕。我们已经有十几个地方受到不同程度的破坏,虽然位置都不是很重要,但是对人心的影响很大。伤者虽然已经救治,但是我们的医疗水平没有办法治疗这样的创伤,我们实在没有一点这方面的经验。”莱萌的脸色重新阴沉下来,月妮拉了下她的手臂,压低了声音道:“我懂得一些医疗技巧,或许能够帮得上忙。”莱萌大喜,连忙吩咐道:“这位是我请回来的医师,你们要好好的招待,不能怠慢。” 几个翼人战士面面相觑,垂手应喏。月妮摇头道:“现在就带我到伤者那里吧,救人如救火。” 莱卡站了出来:“我也去帮忙。”莱萌点头:“那就拜托你们了。阿福,你带她们过去,一切需要的都要全力满足。” 胖翼人点头:“族长,我知道了。那么,两位请随我来。”说着,拍打着翅膀腾空而起。莱卡也张开了翅膀,月妮也不用她帮忙,自己使用着植物的羽翼,都似乎比翼人更灵活的飞上半空,看呆了那些翼人的眼。 莱萌当先向部落里面走去,急切的问道:“你们似乎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潜入的敌人究竟找到没有?” 翼人战士从失神的状态清醒过来,露出了赧然的神色,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谁也看的出来答案是什么了。 莱萌的目光向我落下,一定要跟上来的莱儿笑嘻嘻的道:“这个一定难不住丁丁的,是不是?”希利绯儿马上的反驳道:“连现场都没有看到,你认为他是神不成?”莱儿瞪圆了眼睛:“我有说要他现在就想到办法么?不要用贬低别人来显示自己。” 没有理会她们两个的争论不休,我向那些翼人战士询问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你们又是怎么处理的?” 莱萌马上开口道:“回答他的问题,现在开始,你们就听他的指挥,直到你们学懂了处理这样事情的方法。” 翼人战士哑然,面面相觑,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等的不耐烦的冷哼了一声:“你们认为我没有资格说三道四么?” 莱萌狠厉的目光从她们的脸上扫过,所有人垂头下去:“不敢。”我眉头一扬,我居然沦落到狐假虎威的地步,真是失败。 一个比较机灵的翼人战士识相的开口道:“现在已经发生了十几次同样的事情,我们是不明白他问的就是那一件。” 我‘哦’了一声:“是我误会你们了,那么就说最近发生的好了。”那翼人马上开口道:“最近的一次是发生在昨天,位置是在仓库附近,突然起了大火,把一些衣物粮食等东西烧毁了,这也是唯一一次没有目击者也没有伤亡的一次。我们发现之后,马上组织了人手救火,阻止了事态进一步恶化。在现场附近并没有发现人类出现,也就是因为这个才没有办法追查下去。” 我有点头晕的感觉了:“你们就是这么处理的么?你们不是说并不是很重要的地方受到破坏了么?装放粮食等物资的地方在你们眼里都不重要么?一旦没有了吃的,你们怎么有力量和敌人对抗?” 莱萌先是一愣,而后蠢蠢的道:“不是有其它部落的支援么?怎么可能饿肚子?”我又开始头痛了。 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眼睛微微的眯着,飞快的问道:“好了,我明白你们的心态了。现在我需要知道最早出现破坏的是什么时候,距离现在是多久,十几次破坏的位置按照顺序有什么样的规律,时间上有没有什么异同,手段上有没有什么异同。有没有同一时间段,同时在两个不同的位置被破坏,这些破坏出现的区域的防守位置……暂时就是这些,现在马上开始调查,后把记录拿给我,记得要使用最古老的记录方式,否则我看不懂。” 翼人战士傻傻的面面相觑,然后点头,各自冲上半空,四散而去。 莱萌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微笑着点头道:“我开始对你有信心了。”我眉头一扬:“刚刚对我没有信心,为什么要拜托我?” 莱萌沉吟了一下,有点无奈的道:“我只是觉得作为人类的你应该更能体会那些破坏者的心情和计划,也是没有办法当中的办法吧。”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暗自苦笑,居然这么没有诚意的就伙同那些家伙说服了月妮,还真是…… 目光落到依然在争吵的莱儿和绯儿身上,伸手过去,给了两个人一人一下响头,在她们抱着脑袋‘哎呀哎呀’的叫时,开口教训道:“你们两个到这里就为了吵架么?”两个人对我怒火一下子暗淡下去,同时想到了自己的目的,做出了相同的动作,指着对方,异口同声的大叫:“你等着吧,我是绝对会在你的前面抓到潜入的破坏者的。” 然后,又是同时不屑的道:“就凭你?”再同时一声‘哼’,仿佛照镜子一样的别过头去。 ※※※※※※ 根据莱萌对‘地落’的介绍,以及简陋的地图,我终于知道了‘地落’的大致结构。 ‘地落’一共分为三个区域,最下面的,就是直接建造在地面的区域,这里多是贫民百姓劳作的区域,修建有物资仓库,各种类型的工厂,手工作坊等设施。另外,翼人幼儿学院也在这个区域,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地落’所在。 其次,就是位于各大云杉木躯干里面如蜂巢一样的建筑群,‘地落’的中枢都是在这里,非常隐秘,防守也是最严密的。 最上面,就是位于云杉木枝干上面的建筑,也就是我们曾经在翼舟上见到的那些,根本就是翼人对外的防御工事,驻扎着‘地落’最精锐的战士,但是同样的,即使战士是精锐的,当她们的孩子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能够发挥多大的战斗力就是未知数了。潜入到了这里的人类也正是用不断制造骚乱的方式影响着那些翼人精锐的士气和心态。 默默的看着被破坏区域的地形图,和我想象的不同,人类并没有什么预谋,所有出现的破坏也没有什么针对性,应该是看到机会就出手的样子。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潜入到里面的并非一个两个,而是一个懂得配合的团体。 值得注意的就是,她们应该是利用了翼人的翅膀作为伪装的女性,根据阿福的说法,有一次她都险些看到那个潜入的敌人,但是因为另一件发生在不远处的意外吸引了心神,才把这个忽略掉了。 仔细的盘算着,现在人类方面能够派上用场的女性高手应该不多,即使有,也可能是虎啸佣兵团的成员。如果将她们抓到,或者干掉,直接会影响到他们的颠覆计划,短时间之内就不会有同样的事情发生了,然后,借机将一些基本的防范措施教给翼人们,我留在这里的任务就算完成了。那么现在,就让我和这些潜入的家伙进行一场智力的角逐吧。战争,总会有人要牺牲的,各自立场不同罢了。 ****** 友情推荐鄙友尘嘈《逆天道》 友情代死龙推荐慕容泪儿的《岁月如殇》,另外强烈谴责死龙对于我这个大男人的错误理解,狠狠BS之…… 战争的阴影卷百五九夸张的伪装 (更新时间:2005-6-189:16:00本章字数:5310) …… 重新经过修订整理绘制的地图平铺在桌子上面,翼人战士们冷静的坐在桌子两侧,热切的目光都落到我的脸上。 我一摆手,指点着桌子上的地图,招呼着两边的翼人战士们:“现在大家注意向这里看……” 等她们围上来,我用手比划着地图上绘制着红点的地方,开口道:“大家的准备工作,是值得肯定的。根据大家的资料,我们已经确定了潜入者目前隐藏的大概位置,就是这里……”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那么……”我的目光落到了阿福脸上,她马上表示:“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这个区域和其它区域完全的隔离开了,守卫上绝对没有问题。” 我点头,然后用手指点着这个区域:“这里大多都是仓库,除了一些警卫和大量的翼人族工人之外,并没有普通的居民居住,这对我们来说还算好消息。最少在发动围剿的时候,不用担心误伤到小孩子,成年人最少懂得自我保护。”顿了下,继续道:“现在我将这个区域分成四个部分,目的就是尽量将潜入的敌人分散,以免她们趁乱联合起来负隅顽抗,造成无谓的损失。” 所有人点头,静静的听着,我继续道:“虽然这些潜入者都经过了伪装,使用了受害翼人宝贵的翅膀,但是同样的,这些人拥有的仅仅是一种外型,并不能真正的利用翅膀飞行,所以是非常容易辨认的。唯一得提醒大家的就是她们的能力,有胆量并且能够潜入进行破坏的绝对拥有着非常强大的个人作战能力。能够不起冲突就不要起冲突,发现她们的时候,就用这些天我要你们训练的方式接近,并且偷袭、暗算。这样,我们才有更多的机会将她们兵不血刃的抓住。” 冷静了一下,又道:“当然,在接近之前,需要将消息用翼人族特有的方式传递出来,不要想着什么功劳的问题,即使抓住了她们,也不能证明你们很厉害,这个根本不是什么荣誉,而是你们的义务。” 翼人一阵羞愧,我竖起了手指:“到现在为止,我仅仅教了大家一些理论的东西,只有和事实对照才能够被大家接受,形成本能,目前我们的准备工作非常的好,在这个基础上,由你们自己凭能力抓到这些潜入者的可能性非常的大,希望大家要加油了。那么,最后,我要说的就是,计划如期开始,洒下最后的诱饵吧……” 翼人们同时站了起来,恭敬的离开了。 在门口的位置,正撞到接到消息赶过来的两个小翼人,两个小家伙面面相觑,茫然不知道我现在召集大家干什么。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希利绯儿早就没有了第一次见面时对我的态度,在不经意间,她已经信服在我的能力之下,那些千奇百怪的,她做梦也没有想过的技巧和手段,已经将她完全的征服了,甚至于,她对我的信心都超过了莱儿。微微一愣之后,就将疑问扔到了脑后,当先冲到屋子里面来,笑嘻嘻的看着我。莱儿跟在后面,毫厘之差的冲入,旋风一样的卷到我的旁边,拉着我的手臂大声的‘哼哼’起来:“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么?我快无聊死了。” 轻轻的敲打着桌子,我微笑起来:“无聊?你们两个这些天的工作怎么样了?有没有达到预计的样子?怎么会无聊呢?” 莱儿马上接口道:“当然达到了,早就达到了。是不是要有新的工作了?老是记录那些东西,很烦的啊。” 希利绯儿立即反驳道:“我没有觉得烦,不过如果有新的工作,就是对我努力的一种肯定。也是非常开心的。” 点点头,我抓了下自己的脸蛋,那里越来越痒痒,看起来,我应该属于毛发比较浓厚的一类人吧。 将溜号的心神重新落到眼前的问题上,我用手指着地图道:“你们做的非常的好,准备工作做到这个程度,已经非常不错了。下面就是计划的正式开始。你们两个不是要比赛么?那么现在开始就要努力了。” 两个人马上兴奋起来,狠狠的盯着我,期望能够在我的眼睛里面发现什么对比赛有帮助的东西。 我也不着急给她们分派任务,随口问道:“我要你们准备的东西呢?有没有收获?” 莱儿忿忿的将我的手臂扔下:“你究竟在想什么啊?那种东西怎么可能有人愿意贡献出来呢?还是我偷偷的跑回家,把我母亲珍藏的给偷了出来。你要是没有一个说的过去的交代,我可不饶你。” 希利绯儿微微一愣,而后嗤笑道:“原来你都是用偷的,我不过是随口和母亲一说,她就全部拿开给我了。哼哼。” 我微笑着阻止了她们两个斗鸡似的对视,以免又因为这么点小事打起来:“你们不是想知道我要这些东西干什么么?现在把东西给我,我就告诉你们好了。”两个小家伙将注意分散过来,忙活着将东西小心从自己的私人空间里面拿出来,放到桌子上,我连忙提醒道:“要分开放置啊,两种毛色是不一样的。” 莱儿得意的哼道:“还用你提醒?谁也看的出来,只有这么美的毛色才可能是我母亲的。才不要和她的那些放到一起呢。” 希利绯儿哑然:“是么?你不说,我还真没有发现,虽然很漂亮,不过也太不起眼了吧?” 我的头又开始痛了,这两个小家伙怎么总是说没有几句就开‘打’呢?不就是一些从幼年到成年脱落的一些羽毛么?没有这么多说法吧?看到我一脸闷闷的样子,两个小家伙马上将矛头指向了我,莱儿首先进攻道:“翅膀是我们翼人最宝贵的,你应该知道吧?”希利绯儿马上接口道:“这些代表了翼人族成年的翅膀羽毛更是我们最宝贵的东西,知道么?” “如果你不能说明需要这些羽毛的用处……”莱儿已经准备开始威胁我了。 希利绯儿适时加上一句:“那么,不管你是谁,都要受到惩罚,最少也要向羽毛的主人赔罪,请求宽恕。” 我抓了下自己的脸:“你们两个什么时候配合这么默契了?我没有看不起这些毛的意思,也有非常郑重的理由。” “是羽毛,不要毛啊毛的乱叫。”莱儿气的大叫:“这些羽毛和你们人类嘴巴上面的毛是不一样的。” 我翻了个白眼,认输的举起了双手:“好,好,好。羽毛,羽毛。我没有看不起这些羽毛的意思,之所以会需要这些东西,是因为,我需要这些东西做原材料,给我和月妮伪装成翼人做准备。懂了么?” 莱儿点头:“懂了,不过,这个理由怎么能够说很郑重呢?应该是很无聊才对,你们没事干嘛要伪装成我们的样子?” 我竖起手指,一本正经的道:“因为我非常重视现在这些潜入者,为了避免第一次行动的你们出现意外,我必须到场监控,随时准备处理任何突发的意外。但是,我们作为人类出现,身份太敏感了。为了避免这一点,就需要伪装了。这下明白了么?” 两个小家伙还是不怎么明白的样子,我也没有心情给她们讲解,随口问道:“那你们自己决定,我是使用你们这些羽毛,还是使用那些因为意外而死亡的翼人的翅膀呢?”两个小家伙面面相觑,莱儿突然问道:“等你用过之后,我还能够拿回完整的羽毛吗?”我沉吟了一下子,然后道:“完全是原来的样子,是不可能的。不过我会尽量不损害到它们。” 终于点头首肯了,两个小家伙将心思转回了比赛上面:“那我们之间的比赛究竟是什么啊?” 我耸了下肩膀:“也没有什么,就是和伪装过的我和月妮一起逛街罢了。” 两个小家伙愕然…… ※※※※※※ 在月妮的帮助下,使用那种鱼线样子的植物纤维将羽毛们按照原来的样子串联到一起,依附到那种可以漂浮的植物上面薄薄的一层,形成了一种外观很像翼人羽翼的翅膀。然后,利用翼人法师的长袍做掩饰,将漂浮植物缠绕到身上,如此一来,翅膀就像是生长在身上的样子了。当我的成果出来之后,月妮的造型一下子让所有人看傻了眼。 慢慢的控制着植物开始像以往那样扇动,月妮的身体慢慢的悬浮起来。 我连忙摆手:“月妮,你要注意翼人翅膀在飞行时候扇动的姿势,她们完全是借助翅膀的力量飞到半空的,不要出现漂浮的样子。”月妮应了一声,开始效仿着飞舞在旁边的莱儿的样子扇动着翅膀,因为不习惯,看起来很滑稽。 莱卡悄悄的闷声笑起来,我也有点憋不住的干咳了几声,心口不一的道:“不要笑月妮吧,她已经很用心在学了。” 莱卡娇媚的横了我一眼:“你脸上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尴尬的揉动着自己的脸,装傻的将脸转到另一边去了。 月妮在天空飞了一阵子,慢慢的降落下来,我连忙迎上去:“看起来非常不错,你呢?飞起来感觉怎么样?” 月妮有点为难的道:“模仿的时候很累啊,仅仅是我自己已经觉得忙不过来了,如果再加上你,恐怕就不行了。” 我不在意的摆手:“没有关系,使用漂浮术也没有问题,反正翼人的法师们也有这样飞行的。只要你得到飞行能力就好了。” 月妮微微的松了口气:“你不怪我就好了,我会更加努力的学习这种飞行方式的,你放心吧。” 我随手把她抱到怀里:“你也不必心急,现在刚刚将诱饵洒下,鱼儿上钩还要一段时间。”月妮乖巧的点头,小声的问道:“你总是神神秘秘的不肯说,究竟是什么诱饵啊?”我抓了下脸:“其实也没有什么了,反正那些潜入者因为不断的成功制造骚乱,并且逃离,已经养成了一种惯性心理,在这样的时候,只要出现机会,她们不会小心的调查,就会动手的。”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自信的微笑,继续道:“加上我故意放弃了这两天她们动手时进行搜捕,而是将她们慢慢的引开,她们肯定会更加的大意。如此,当我们真正开始动手时,成功的几率绝对非常的高。假如不能马上抓住她们,接下来的一连串的计划,也会不断的消耗她们的精力,施加更多的压力,将她们逼迫到最后的位置,无论如何,她们这些陷入罗网的虫子都是没有办法逃生的。”月妮的脸微微的红了,抿着嘴巴笑起来:“那我们呢?在计划里面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我摇头晃脑的道:“我们严格的说应该是旁观者,完全是为了弥补可能出现的漏洞才参与到计划当中的,如果一切都没有问题的话,那么也可以在大家的表现当中及时找到缺点,再后面的教学当中重点讲述。”这么说着,突兀的看到了脸色不善的莱儿在偷听,连忙在她发飚之前开口道:“不过由于莱儿和希利绯儿之间的比赛,我们会在对方没有被偷袭得手的情况下出面,作为莱儿和希利绯儿的比赛公证的身份,见证她们的胜负。所以我们的任务还是非常的重的。” 莱儿终于满意的将脑袋缩了回去,我暗自松了一口气。月妮发现了我的小动作,闷声笑了起来。 我‘狠狠’的掐着她的胖P股,忿忿的哼道:“有什么好笑的?快点帮忙把另一对儿翅膀弄出来。” 月妮根本不在乎我动手动脚,只是一个劲儿的傻笑…… ※※※※※※ 计划已经完成,只等着按部就班的实施下去。 虽然我一直没有明说,但是在心里,却一直担心着改造人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改造人一定会在我们计划即将成功的时候,出来捣乱。带着月妮四处在计划范围闲逛的真正用意正是希望在计划被破坏之前,将这个隐患清除。 月妮果然很用心的练习着翼人族的飞行方式,很快就达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 同时,经过全面包装的我也首次亮相到了大家的面前,由于一直也没有找到最好的伪装素材,我只能在自己原本的容貌上面加以改变,经过调理,我显得稚嫩的脸变得女性化起来,加上人类的身高在翼人面前都显得很矮小的样子。结果,大家一致认为我,装扮之后的年纪也就是与莱儿和希利绯儿差不多,直接称呼我为小妹妹,弄的我想哭都哭不出来。 按照事先计划的,我们开始从预定地点出发,作为翼人分派出来的搜查队在附近转悠。如果说,出现这么多的事情,翼人还不闻不问的话,潜入者都不会相信。所以在制订计划之前,我已经分派了十几拨翼人战士在空中巡逻;地面上,工厂里面也不断的进行巡查,一方面是给那些潜入者看,再者就是安其它的翼人工人的心,最少要告诉她们,我们并没有放弃她们生命的意思,采取的都是比较怀柔的办法。也只有这样,才能够避免她们受到教唆,发动游行抗议之类的愚蠢行动。 自然,会这么考虑的我,已经将那些潜入者懂得少许翼人语言的可能性计算在内了。是个聪明人,也会在知道敌人是翼人族的时候,想办法了解她们的底细,挖掘她们的弱点,以便在战争当中用最小的损失换取最大的利益。频繁的巡查应该已经迷惑了潜入者的警觉,在这些巡查的翼人队伍里面多出几个人,是不会引起注意的,这也给我们的调查提供了最方便的条件。 一行十几个人里面包括了莱卡,莱儿,希利绯儿,阿福,我和月妮在内,浩浩荡荡的在翼人工厂负责人的领引之下,进入了场子里面。由于前线上战火纷飞,现在的工厂里面进行生产的都是翼人族特有的战略物资。 例如:轻甲的某个部位,长矛的尖头之类的东西。我们并没有打扰这些辛勤工作的翼人工人们,默默的在四周巡视着,小心的观察着,期望在里面找到不和谐的音符,以及某种可疑的迹象。当然,我们根本没有奢望这么随意就能够发现什么,那些潜入者绝对没有这么容易应付,虽然很认真,但是仅仅是笼统的扫视了一遍,就退了出来。 ****** PS:友情推荐鄙友尘嘈《逆天道》 死老龙推荐慕容泪儿的《岁月如殇》 大家帮忙点几下吧...... 战争的阴影卷百六零盗窃新技巧 (更新时间:2005-6-209:06:00本章字数:5575) …… 站在工厂的外面,我的目光从大家的脸上掠过,用伪装之后女性的声线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莱卡等翼人都摇头,莱儿有点忿忿的道:“我们也不知道正常应该怎么工作,即使有人出现错误,也发现不了啊?” 莱卡有点晕的道:“你不会留意其她人的同类型工作是怎么进行的么?是不是熟练应该很容易就能够发现吧?” 听到莱卡的话,原本很赞同莱儿说法的希利绯儿立即改变了态度,毫不掩饰的嗤笑起来,莱儿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忿忿的瞪了我一眼,我莫名其妙的抓着自己的脑袋,她没有面子似乎和我没有多大关系吧?还真是一个懂得迁怒的人啊。 月妮沉吟了一下,然后道:“我巡查的方向也没有什么发现,不过,我总觉得有一种只可能出现在人类社会里面的香粉味在里面。可惜月月说什么也不肯出来帮忙,否则应该很容易找到的。” 我眉头一扬,月月这个小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啊?已经怎么长时间了,即使在孵蛋,也应该有点成果了吧? 示意大家将月妮巡查的位置严密的监控起来,然后开始琢磨着怎么能够将月月叫出来的问题了。 一家又一家的工厂走过,发现有人类气味的工厂一共是四个,其中发现不同的人类气息的是三个,也就是说,除了我们黑没有发现的之外,最少已经有七个人潜入到这里了,最让我留意的改造人并没有任何的消息。 第二遍巡查的时候,特别重点的留心了发现人类气味的范围,同样的没有任何的发现。 但是,月妮已经确定了潜入者的确就存在于这个区域当中,我心中暗自奇怪,究竟是什么人的伪装技巧能够瞒过我的眼睛?这简直就是在对我进行的正面挑战?如果不应战,岂非很没有面子?憋闷之余,马上将因为拼命提高自身实力而忽略的盗贼技巧慢慢的拾拣回来,重新研究关于伪装和反伪装的知识。哈迪老师的教诲一点点的出现在脑子当中,慢慢的清晰起来。 在哈迪老师传授的反伪装技巧里面,存在着‘察言观色’,‘旁敲侧击’,‘打草惊蛇’,‘见缝插针’等等不同的方式,只有将这些方式混合着在特定的时间使用,才能够达到‘慧眼如炬’的程度。可惜的就是,因为整个大陆上也没有什么人懂得伪装技术,这些反伪装的技巧实在没有什么用武之地。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原本也没有认真的学习这门课程。 当然了,即使没有认真的学习,其中最简单的‘察言观色’还是稍有涉猎的,在拍卖场的时候,就是因为习惯性的在陌生的地方观察所有一切,才发现的那个经过伪装的安妮。自然,其中也有刚刚离开哈迪老师的关系。时间可以掩盖一切,包括学识,我就深深的体会到了这一点,不过是一年左右没有巩固,原本经过几年才修炼出来的技巧,就生疏到让人惊讶的程度。 因为自己的关系,给巡查带来了一点负面影响的事情,是我根本没有想过的。也足以证明了,我忽略盗贼那些本职能力根本就是错误的,虽然没有达到不可饶恕的程度,但是,这种麻烦原本都可以避免的。 不太好意思告诉翼人们和月妮,我自己的问题。只有默默的在她们休息之后,熬夜用功,希望尽快将原本的知识重新的找寻回来。不时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我怎么就没有想过在搜查的时候需要这些技巧呢?早点发现,早点补救就好了,憋闷啊。 眼见着我自己用功,都忘记了睡眠,月妮有点担心的将我手里的笔记拿开,自己拉着我的手坐到了一边:“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急切的开始用功了?有什么问题么?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吧。”我揉了一下自己疲劳的眼睛,微微一笑:“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刚刚想起来有些方法能够使计划更完善罢了。你怎么还不去睡?明天还要辛苦呢。” 月妮眼珠一转,撒娇道:“我睡不着,要你陪人家一起睡。”我好笑的看着她:“我们可是还没有成亲呢,这么快就邀请我了?你不怕我真的动手脚么?”月妮翻着白眼:“你呀,就会说,根本没有胆子真的做什么。反正你现在说什么也要休息,不准再熬夜了。你看你的眼睛都红肿成这个样子,人家看了心疼嘛。” 我眼看着自己的笔记被她扔到手上的空间指环里面,坏笑起来:“你以为这样我就没有办法了么?正好我刚刚还想找你来实验呢……”月妮一愣,我干咳了一声:“经过我刻苦的研究,理论结合实际,终于找了新型的盗窃方法。现在命名为‘偷天’,那么,马上就开始进行‘偷天’技巧的第一次实验吧。” 这么说着,我用到自己空间指环里面取东西的方法伸手出来,凭空那么一抓,一件样式古怪的衣服出现在手里,我一愣,这个和我想象的笔记也差的太远了吧?月妮先是一呆,急切的到自己的空间指环里面翻弄,而后微微的松了一口七,带着醋味的哼道:“你在耍宝么?那也没有必要弄一条翼人精品胸围出来吧?色狼。” 我傻眼的看着手里光滑的小块布:“你刚刚说,这东西……是什么?”猛的惊叫起来:“胸?胸围?”大惊失色的将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但是我的惨叫已经将附近的翼人全都吵得醒了,莱卡第一个冲了进来,见到我们没有出现意外,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刚想说什么,因为睡眠不足而爆怒的莱儿和希利绯儿同时冲了进来。 睡眼惺忪的莱儿不甚一脚踩到地上的胸围,打了一个滑,手舞足蹈之间,扯着希利绯儿可爱的小睡衣,一同狼狈的摔倒在地。‘哎哎’叫痛的时候,也完全的清醒过来,将罪魁祸首的胸围抓了起来,莱儿脸色古怪的看着手里的胸围,茫然的道:“真奇怪,这个东西怎么可能在这里呢?”月妮似笑非笑的扫了我一眼,将莱儿和希利绯儿扶了起来,随口问道:“莱儿知道这是谁的?”没等莱儿说什么,正检查自己私人空间的希利绯儿猛的叫了起来:“这不是我的胸围吗?怎么在这里?我明明?” 月妮露出了一抹恍然的微笑,将视线落到一脸汗水的我身上。我尴尬的装着傻:“意外,纯属意外。” 莱儿她们并没有理会心虚的我,反而为了胸围的主人究竟有没有这么‘伟大’而争论起来,上下打量着希利绯儿,莱儿嗤声道:“难怪你的看起来很大,原来用的是这种加厚型衬垫……真是虚伪,不敢正视自己身材的家伙。” 希利绯儿脸色羞红,一把将莱儿手里摆弄的胸围抢了回去,勉强反击道:“即使你也使用这样的胸围也没有这样的效果吧?看你现在穿的居然还是儿童装,还真是发育不全哦,看来我需要担心会不会有人说我欺负小孩子了,赢了你也不光彩啊。”…… “输了就会更丢人。”莱儿终于在打嘴仗的时候占据了上风,兴奋的连仅有的一点睡意也没有了,开始摆出一副和希利绯儿秉烛夜谈的架势。希利绯儿也没有心情在这样的时候过多的纠缠,慌乱的叫道:“哎呀,我困死了,熬夜可对皮肤不好。”一边说着,一边飞快的逃走了。莱儿大气,忿忿的叫喊着追了出去,一声声‘胆小鬼’的叫骂渐渐远去。 莱卡苦笑的将拼命逛荡的门掩上,有点难以启齿的道:“刚刚那个胸围……”月妮马上用手指指着我:“对了,我也很好奇呢?究竟是什么样的技巧能够直接到别人的私人空间里面偷东西呢?丁丁,来给我们解释一下吧。” 我干吞了吞口水,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郑重的道:“首先要声明的就是,刚刚的绝对是一个例外。绝对是……”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一起笑起来:“放心吧,你这个人再色,也不会向没有发育的小丫头动手的,我们怎么会误会呢?” 松了一口气,我恢复了原本懒洋洋的样子:“如此,我就放心了。说起这个‘偷天’,完全是建立在空间一统理论的基础上的一种应用手法,严格的来说,应该属于小范围的空间转换技巧,效果也就是刚刚你们见到的,原本在别人私有空间里面的东西都可以转移到我的空间里面,再拿出来。不过,由于还没有找到控制目标的方法,结果就是,不小心,摸到别人空间里面的东西……这个,实在很尴尬的。”莱卡恍然,有点忿忿的哼道:“难怪你总是在问我关于空间魔法的事情,原来是用来干这个……真坏。”月妮马上帮腔道:“就是,就是。现在拥有私人空间的都是翼人朋友,研究这种技巧有什么用?” 我连忙摆手:“误会,绝对是误会。原本我的目标就不是翼人朋友的私人空间,而是那些迷失在空间里面的,属于远古时代的某种宝物。记得沙丘曾经说过什么吗?研究改造人的那个家伙就是从其它空间到我们这里的,我怀疑他在穿越空间裂缝的时候,就是得到了古代炼金术士的某种研究文献,才慢慢的了解了我们这个空间的能量结构。” 月妮奇怪的看着我,带着笑意问道:“你不是认为,在迷失的宝物里面,有什么可以对付那些改造人的吧?” 我反问道:“那你能够证明没有么?”她语塞。 我也不再挑战她的耐性,诚实的道:“事实上,我也没有这种碰运气的想法,这种念头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存在了。我之所以会一直不断的学习关于空间的魔法,首先是个人的兴趣,其次,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我从这种魔法当中看到了提高的方向。也只有这种魔法才能够让我毫发无伤的贴近敌人,进行攻击。这种盗窃的技巧,实际上也是一种训练,只要我能够随心所欲的盗窃出私人空间里面的东西,那么我就有把握在使用短距离空间传送的时候,不会撞到敌人的攻击上。” 两个女生还不是很懂,我也没有心情再解释:“总之,这个就是我自我锻炼,自我完善的方式,明白啦?在我练成之前,意外是无法避免的。”随手一摆,再次使用了‘偷天’技巧,手里面又出现了一条胸围,而后就是莱卡的惊叫和月妮的咆哮…… ※※※※※※ 手臂上到处都是被拧的发青的印子,我苦笑地看着怀里因疲劳而昏睡的月妮,心里分外的思念起月妮体内乖巧的月月来。 小心的用手塞着月妮的耳朵,然后轻声的开始呼唤月月出来。一声声亲昵的呼唤并没有如愿的将月月叫出来,反倒是,月妮似有所觉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含糊的嘀咕起来:“大色狼,实验了那么多次,一次也没有偷到我的胸围,真讨厌。” 我尴尬的停止了对月月的呼唤,我又何尝不想偷到月妮的胸围?不,错了,是偷到月妮空间里面的自己的笔记,但是让人奇怪的就是,无论我怎么做,最后出现的,都是附近翼人私人空间里面的东西。究竟是那里出了问题呢?技巧并没有错误啊? 陷入了迷茫的我不自觉再次使用了‘偷天’技巧,意外的,这次出现在我的手里的却是月妮第一次盗窃时拿的那一本文献。 我呆呆的看着手里的东西,陷入了沉思。无疑的,这个文献绝对就是月妮空间指环里面的东西,是她特别留下的纪念。而我也的确是使用了‘偷天’技巧,把它从我的空间指环里面取出来的。也就是说,我曾经使用过的技巧都没有问题的。 那么,区别或许就是月妮清醒和睡眠两种状态上面?或者在月妮清醒的时候,植物主神的力量就比较强大,将她附近的空间封锁住。但是,为什么在使用空间传送的时候,又没有影响呢?难道说,月妮可以用精神控制这类的东西? 把文献放回了月妮的指环里面,我再一次尝试着使用了‘偷天’技巧,马上,月妮空间指环里面的一些植物种子出现在我的手里。我实在弄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不过面对这样的机会,我又怎么能够错过?干脆放弃了睡眠,专心的开始练习起来。 ……见到我再次因为熬夜而出现了黑眼圈,月妮真的发怒了。她恶狠狠的取消了我今天的活动权利,用植物蔓藤把我捆到了床上,自己就坐在旁边盯着我,要我休息。我想说什么,却被她按着嘴巴,看着她因为关心我而要哭出来的样子,我终于还是屈服下来,乖乖的闭上了眼睛,放松了这些天的紧张,慢慢的睡去。 ※※※※※※ 慢慢的从深度睡眠当中清醒过来,首先见到的就是认真的练习着控制植物技巧的月妮,她依然坐在原处,但是我身上的那些蔓藤却早就撤消了。默默的注视着月妮美丽的侧脸线条,我的心理泛起了一丝幸福的感觉,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够从失去亲人的痛苦当中暂时脱离出来,感受到自己并非一个人孤单的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关心着我。 哪怕是只有一个这样的关心我的人,我就不会失去继续生存的勇气,我就能够找到自己生存的目的。我并非是为了自己才活在这个世界上,我是为了守护这位关心我、爱护我的人而存在的。我会用自己所有的一切维护她,守护着这份难得的感情。 也只有这个才是真正属于我的,我不会让任何人夺走它。 ……月妮轻柔的挥舞着手臂,十指仿佛花儿盛开一样在胸前划动着,一蓬花粉从里面散发出来,一股醉人的清香散发出来,瞬间弥漫到整个屋子里面,就在我不明白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时,另一种花粉从月妮手里出现,然后,两种花粉产生了奇妙的反映,慢慢的将附近的一切掩饰起来,月妮仿佛就那么凭空消失掉了一样。 我好奇的伸手出来向月妮的位置摸去,一个嫩滑的手臂落到了我的手里,月妮的声音带着笑意传出来:“你什么时候醒的?想吓唬我么?”我拉着月妮的手臂向怀里一拽,虽然看不到,却能感觉到一个软软的身体靠了下来,我摸索着她,奇怪的问道:“这个就是你和翼人比试的时候使用的技巧么?当时应该没有这么香香的吧?” 随着我的手胡乱的抚摸,月妮嬉笑着扭动起来:“别乱摸啊,很痒的。讨厌,人家没有办法正常说话啦。” 手背突兀的一痛,我连忙求饶:“好了,好了,不乱摸了,别掐我,别掐我。”月妮喘息着趴在我的身上:“坏家伙,都知道人家怕痒,还故意的乱摸。下次,我就直接咬你哦。”我苦笑,把话题岔回原处:“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吧?” 月妮轻轻哼了一下:“你都有新的技巧出现了,我当然也得努力,这个隐身术怎么样?不错吧。比那个时候的要厉害许多呢。那个时候,都是对手大意才成功的,但是现在这个就不一样了,因为香气的掩饰,所有的行动,声音等等痕迹都不会被发现,加上特制的香气综合掉两种花粉之间不同的味道,不会比那些改造人的能量化差呢。”顿了下,又道:“缺陷就是只能在室内的环境当中施展,还有就是大范围的魔法是没有办法防范的。” 我:“……这个不是为了搞笑才研究出来的吧?” ****** 战争的阴影卷百六一潜入者现身 (更新时间:2005-6-229:26:00本章字数:5763) PS:并非是神灵不想惩罚龙族,不过因为龙族的整体实力和神灵根本没有什么差别,神灵不可能因为这么一点点小问题而甘愿引起两者之间的战争。毕竟龙族护短是天下闻名的,况且,盗贼发飚的地方毕竟不会影响到两者之间的协议。 另外,我们这里真的没有办法说什么了,一停电就是早上五点直到晚上十点左右。简直让人崩溃,全县包括周边地区都是一个样子,想找个能上网的地方解释都没有办法,只能事后补救了。抱歉,事实上昨天为什么停点,停水,到现在我也没有弄明白,真是郁闷…… …… 因为这些天的辛苦没有收获而显得有点不高兴的翼人们聚集到了一起,等着我的到来,闲暇之余,便有人开始质疑我使用的究竟能够不能够将敌人找出来了。这个时候,莱儿和希利绯儿两个总是忿忿的为我保证,莱卡则是没有说些什么,但是已经不象原来那样对这些‘地落’的翼人同胞热情。‘地落’所属的翼人们也发现了这一点,再想说什么的时候,都会避开她们。 精神抖擞的我和月妮终于出现,敏锐的发现了她们之间的某种情绪,眼睛从翼人的脸上划过,我已经明白了大概的原因。 微微一笑,这些翼人还不知道,我原本也没有奢望她们能够对我有什么信心,我需要的就是她们一分不差的执行我的命令罢了。至于建立威信之后的教导,那都是以后的事情。我现在不急,真的不急。 干咳了一声,将大家的注意集中过来,我没有一点含蓄的直接道:“今天会是比之前更加辛苦的一天,将敌人找到的成功几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大家每个人都可能遇到生命危险,知道吗?她们可不是你们想象当中的那么弱小的敌人。如果有谁觉得自己在面临危险的时候会临阵脱逃,那么请留下来,其她的跟我走吧……” 没有在意我的言辞,更没有退出,这个也在我的意料之中,翼人毕竟是传说当中最受神眷顾的种族。从那些翼人战士闲聊的话里面听来的消息说,在前线的翼人战士只是在第一次接触时,因为不适应吃了大亏,而后就完全没有同样的问题。并且奋起反击,将兽人们死死的拦截到了外面,如果比较相互的损失,绝对是相差无几,按照这个比例延续下去,兽人必败无疑。 翼人族应该是可怕的,原本就是神为了惩罚那些亵渎神灵的罪人而专门扶植起来的战斗民族,在这些鸟人的血液里面充斥的都是那种见到鲜血就兴奋的疯狂。虽然在长久的和平和压抑当中一度失去了战斗欲望,但是现在,应该重新恢复了吧? 我看着翼人战士们整理自己的武器的平静样子,微微的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么,大家就一起来吧。” 依然是那种伪装成巡查人员的样子在工厂里面巡逻,今天大家都没有以往那种不耐烦的样子,变得精神抖擞起来。工厂里面的翼人工人也发现了我们的变化,悄声的嘀咕起来。我悄悄的将莱卡拉到了队伍的最后面,用很低,但是身边的翼人工人也能够听到的声音问道:“我听说,要征调你们这些成年战士到前线去?那我们怎么办?潜入近来的奸细还没有找到啊?” 莱卡按照我的剧本装做无奈的声音道:“我怎么知道上面怎么想的?可能是因为这么多天,那些奸细也没有造成什么大破坏的缘故吧,你们应该可以应付她们的。再说,到前线和敌人做正面的撕杀,不正是我们战士梦想的事情么?我也没有理由试图去说服上面改变主意的,是不是?” 我咬牙切齿的狠声道:“可是,我也想到前线去啊?留在这里根本没有意义,那些该死的奸细一点影子都没有出现,我们不可能找到她们的,还不如一鼓作气将那些明面上的敌人全部干掉,这样她们就没有留下的理由了,不是吗?” 莱卡抓着自己的脸,赞许的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即使是这样,你这么小的年纪也没有上前线的资格,我们翼人族五大部落,人口几千万,凭兽人和人类的身体素质怎么和我们较量?战争很快就会结束的。等我们了解了敌人的大概实力之后,就可以知道应该使用多大的力度打击下去,轻轻一击就行了。” 我颓废的叹息起来:“难道我们这些人就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么?”莱卡抓了抓自己的脸,露出一个恍然的神色:“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上面说现在前线的物资消耗很大,正常每个月一次的搬运工作,现在每天都要进行,基本上是刚生产出来就要送去前线,所以你留下来监督这个工人们赶工,也是很重要的工作的了。” 我飞快的摇头:“才不要,我想到前线上去,哪怕只是看看也好啊,在这里真无聊。”话锋一转,哀求道:“你帮帮我吧?” 莱卡为难的看着我:“你母亲不是前线的指挥官么?为什么不求她帮忙,反而来找我?” 我苦笑起来:“母亲根本都不想我学习魔法和武技,她总是打击我的自信,其实我现在很厉害了,应该没有危险的吧?” 莱卡听到我这么说,露出一个心口不一的微笑:“是啊,你很厉害,很厉害。这样吧,我帮忙想想办法。至于能不能行,还得看情况。当然,我们事先说好了,你可仅仅是去看看,不是参与战争的。一旦因为你出了意外,而影响到你母亲,我可承担不起这样的责任。”我欣喜的跳起来:“太好了,太好了。” 前面的莱儿狐疑的扭回头:“你们发现什么了么?这么兴奋干什么?”我连连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莱儿耸了下肩膀,嘀咕了一句,扭回去了。 我和莱卡相视一笑,没有了言语。‘饵’已经洒下,就等着收成了…… ※※※※※※ 隐晦的信息在言谈当中散发下去,潜藏在翼人堆里面的人类奸细慢慢的行动起来,先前做的准备起到了作用,没有经过什么调查,潜入者已经决定开始行动,就是我们两次巡查结束,天色见晚,大家准备离开的时候,终于出现了期待以久的意外。 就在工厂的储备室,一道道火舌猛烈的喷吐出来,爆炸声震耳欲聋,翼人工人们慌乱了起来,四散奔逃着向每个出口涌去。 翼人战士们按照我们的计划,一部分高声叫喊着指挥着翼人工人们疏散,另一部分则阻止了我们赶过去看热闹的想法,忙着去救火,这个时候,原本十几个人被分散开来,这里就剩下了莱儿、希利绯儿、我和月妮一共四个看起来比较脆弱的小孩子。给奸细下手提供了最好的机会,于是,她们也没有任何的浪费,就那么夹杂在混乱的人群当中向我们逼近。 我用风系元素将自己四周那些被慌乱的翼人们四处抛洒的某种零件卸到一边儿,同时将声音直接送到莱儿和希利绯儿的耳中:“你们不是要比试么?目前围过来,准备动手的敌人是两个,你们最好在放风的敌人动手之前结束战斗。” 莱儿和希利绯儿也发现了其中两个歪歪斜斜直接向我们撞过来的翼人,她们不像其她翼人工人,因为恐惧使得翅膀上的羽毛都倒立起来,也不象其她翼人那样爱护自己的翅膀,加上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淡淡的杀气,在四散的翼人群里面非常的显眼。警觉的将自己的武器拽了出来,指向了她们两个,齐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奸细吗?我们很厉害,你们快离开。” 听着她们两个明显示弱的叫喊,这两个潜入者嬉笑起来,其中一个用非常蹩脚的翼人语道:“小翼人还真是笨的可爱。我们要不是敌对关系就好了。”说着,手里突兀的出现了一柄完全是斗气形成的如有实质的长刀,飞快的向莱儿拦腰斩下。 我心里大大的一跳,果然是‘猎杀者’,看来我们还真是在玩火呢。 莱儿狠狠一脚踹到‘肥肥’的P股上,借着一踹之力,猛的向天空窜起,那‘猎杀者’没有理会‘肥肥’的意思,径直向我冲了过来,看得出,她们的确是为了我那个虚拟的狗P前线指挥官的女儿的身份才明目张胆的动手的。 不过,未免小觑了莱儿的难缠。就是刚刚冲到莱儿站立的位置,酝酿在那里的元素就发生了强烈的反应,一瞬间,十几个诅咒被施加到了她的身上,接着就是两种以上的元素揉和在一起的爆炸。 身在半空的莱儿大笑起来:“成功喽,我胜……”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叫出来,一个全身仿佛镀上一层金光的影子从爆炸中心的烟尘间窜了出来,瞬间停顿在莱儿的面前,莱儿的笑声嘎然而止,傻眼的看着眼前毫发无伤的‘猎杀者’,以及她一脸嘲讽的伸到自己胸口的手,茫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那‘猎杀者’微微一笑:“干的不错,小家伙。真吓了我一跳呢,不过,也就仅止于此了,我们根本没在同一个档次上吧?” 说着,蕴涵在手里的斗气猛的爆发出来,莱儿仿佛断线的风筝一样跌飞了出去,一声不吭就已经晕死过去。 凭借着斗气站在空中的‘猎杀者’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我也很喜欢小孩子呢,就不杀你这个无辜的小家伙了。”眼睛一转落到了我的脸上:“不过你不一样,你的死绝对是有必要的。”说着电光火石的向我俯冲下来。 ……就是在‘猎杀者’将莱儿用斗气打飞的时候,希利绯儿酝酿许久的元素能量猛的注入长枪里面,电流四溢当中将另一个潜入者拦截下来,这个就明显没有‘猎杀者’那么厉害,几乎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就被一枪刺到了胸口上,血液四溅,尸体颓然倒地,希利绯儿一愣,而后一股酸水在肚子里面翻滚离开,它们闹腾着,顺着食道向上攀延,猛的从出体外。 “杀掉自己同胞的滋味很难受吧?”一个无奈的声音从地上的尸体嘴巴里面传了出来,希利绯儿猛的将嘴巴一抹,长枪再一次直向了地上的尸体。尸体挣扎了一下,而后放弃了起来的念头,开口道:“可是我换一个身体同样很难受呢,很少有这么合适的身体不会排斥外来的侵入。哎,真有点舍不得。”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希利绯儿根本不敢相信会出现这样的诡异事情,有点疯狂的大叫起来。 尸体飞快的干瘪下去,一个赤裸的人类虚影慢慢的浮了出来,她推了推架在自己鼻子上的眼镜,微笑道:“我当然是你们的敌人了。虽然也不喜欢烂杀无辜,但是我毕竟有自己的立场。”这么说着,慢慢的漂浮起来:“这次要谁的身体呢?一直保持这样子很难过的嘛。”“你也是改造人?”希利绯儿狠狠的一枪刺穿了这个虚影的身体,但是却根本没有任何用处,不由得惊恐的问道。“改造人?”这个虚影奇怪的反问道:“你这个翼人真奇怪,我那里像改造人了?” 希利绯儿咬牙将水元素释放出来,大喝一声:“三尺寒。”一蓬带着寒气的枪影猛的洒到这个虚影的身上,虚影有点无聊的看着在自己身上戳来戳去的长枪:“没用的,你还是不要勉强的好。”马上,呼啸的风声已经将其声音压制下去,微不可闻了。 一直观察着双方拼斗的我不由得暗自叹息了一声,莱儿和希利绯儿两个还真是足够不幸的,正好遇到了相反的克星,假如交换一下对手,结果就不会这么明显了。不过现在应该也不晚吧。月妮不等人吩咐,已经冲上天空将莱儿接住,大量的药剂喂服下去,莱儿一阵呛咳之后,清醒过来。她简直要气的疯了,自己那么多的厉害手段没有使用出来,就被打倒,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眼见着我用混合元素的光球阻止了那个‘猎杀者’的攻击,挣扎着叫喊着,非要再和对方较量一下不可。 被我的第一个混合了水元素和火元素吓了一跳的‘猎杀者’正在研究如何躲开这种爆炸抓住我的问题,听到莱儿的坚持,忍不住心烦的吼道:“想死就过来啊,看我怎么杀掉你这个讨厌的小鬼。”莱儿气的眼睛瞪的巨大,几乎要喷出火来。眼见她就要爆发出来,我连忙嚷嚷道:“莱儿,你去对付那个偶人妖师,用暗系的诅咒魔法直接攻击她的精神体,这里我还撑的住。” 月妮听懂了我话里面的意思,死死的拦住了莱儿的冲动,莱儿还要挣扎,月妮已经狠狠的一下敲在她的脑袋上,吼道:“是谁说自己不会再任性的?你现在在干什么?”莱儿身体一僵,而后狠狠的咆哮了一声,转回身踉跄着向希利绯儿方向冲去。 我心里一松,开始控制着身边的混合元素小心的戒备着,将‘猎杀者’要近身的想法一一扼杀在摇篮里面。 一连尝试了几次,‘猎杀者’有点不耐烦了,用吼的叫了起来:“直接干掉这个家伙不可以吗?现在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吧?”一个熟悉的清冷声音淡淡的传来:“随你便吧,只带走她的脑袋也可以,效果都是一样的。” ‘猎杀者’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狠厉的微笑:“你让我很没有面子呢?小家伙,不过现在游戏结束了,受死吧。” 斗气仿佛实体一样被拧回了那把长刀,随意在空中挥舞了几下,而后,她的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我的旁边,附近的雷被触动而炸裂起来,但是在暴力的破坏下,却只对我造成了影响,其它的全被她身上的斗气挡到了一边。我顾不得藏私,仿佛柳条一样随着刀子劈下来的风声滤动了一下,正和‘猎杀者’的身型交错着掠过。 落地之后,飞快的闪动回来,再一次躲过‘猎杀者’的攻击,闪到她的身后,避免了给对方连续攻击的机会。 虽然我吩咐过月妮要留意四周的动静,不要为我担心,但是月妮依然忍不住为了我每一次险象还声惊呼出来。眼见着我狼狈的样子,她忍不住叫嚷起来:“还击啊?你不是有很多厉害的技巧能够攻击她的吗?还击啊?” 我又何尝不知道应该还击?但是在这样的高速行动当中,我最多也就是一次酝酿一枚‘爆雷’出来,这些小玩意根本对将斗气充斥全身的‘猎杀者’没有任何的影响,我绝对不能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将自己的攻击方式透露给她。或许,她已经从我刚刚使用的混合魔法元素防身技巧怀疑到我是用混合元素攻击的了,只不过应该还不知道我施法的速度,我可不能冒险。 一时间,我们之间就陷入了僵持的局面,虽然从‘猎杀者’身上不时冒出一些由斗气形成的刃气,但是都被我事先察觉,然后闪开了。另一方向,莱儿叫喊着冲向希利绯儿的方向,怒火中烧的她想也没想,就是几个暗系的诅咒魔法向那虚影扔过去……原本毫不在意希利绯儿的元素攻击的虚影终于还是发现了不妙,远超过想象的速度飞快的闪到了魔法效果之外。 清冷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书儿,你去帮‘刀狐’对付那个只会躲来躲去的小家伙,这两个就叫给我吧。” 虚影书儿应声道:“好啊,团长。”这么说着,飞快的向我的方向闪过来。而后,一柄商业联盟的贵族最常用的骑士剑横在了想尾随追上的莱儿和希利绯儿面前,一个身材高挑的人类美女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她的一对瞳孔赫然是一种诡异的银灰色,冷眼看过去,就仿佛没有瞳孔一样。 看到两个小翼人因为自己的眼睛而惊骇,美女微笑起来,淡淡的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血色玫瑰佣兵团的团长,碧菲娅.索栗德。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就不要过来碍事了。” ****** 战争的阴影卷百六二疯狂百雷爆 (更新时间:2005-6-249:30:00本章字数:5629) …… 听到这位血色团长的自我介绍,远处的我心里大大一跳,虽然刚刚就觉得这个声音耳熟,却也没有想到身为大贵族,半个公主的她居然真的深入敌营冒险。这份气度和胆色,我怕是一辈子也学不来了。况且,她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的方式,是我们不知道的,否则那里那么容易在这样陌生的地方轻易的聚在一起?还配合默契。 相比于我的感慨,莱儿和希利绯儿的反应就直接了许多,一个扭动着长枪冲天而起,因快速震动而嗡嗡做响的长枪遵循着一道非常诡异且玄奥的弧线向碧菲娅的脑袋戳下。另一个则不断的哼唧着咒语,各种系的魔法仿佛不收费一样向碧菲娅笼罩过去,施法速度之快,潜伏在四周的翼人战士也为之心惊。 碧菲娅眉头一扬,手里长剑舞动了一个剑花,阴沉地道:“既然这样,那么我就以大欺小了。”说着,一道尖锐的锋刺猛的从尚未消散的剑花里面突显出来,随着她身影的飞快闪动,连成一条似实似虚的光幕,斗气四溢,莱儿使用的魔法元素还没有达到释放位置就被强大的冲击驱散,消失,没有发挥任何作用。而后枪剑相交,发出刺耳的划响。声音未落,碧菲娅手里的细长剑猛的卷曲起来,毒蛇一样沿着枪体滚动着向绯儿握枪的双手嗜去…… 绯儿心神一颤,暗叫不好,刚刚酝酿了一部分的风系元素猛的传到枪体上面,强大的电流咆哮着从枪体窜出来,疯狂的将蕴含了大量斗气的软剑弹开,避免了更严重的危险。软剑发出一阵雷霆轰鸣般的声响,在空中扭动了几下子之后恢复了原状。 轻轻的将剑刃上雷电的余波甩到地面上,碧菲娅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原来你们的武技也都是建立在魔法元素的基础上,还真是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民族,无论怎么说,斗气都比魔法更方便实用吧?难道你们没有人懂得斗气么?” 莱儿终于记起了自己是魔法师,应该在对敌的时候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才能够发挥全部能力,这个时候听到碧菲娅的问话,直接吼道:“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该死的入侵者。”绯儿从空中盘旋落下,给莱儿挡在身后,手里的长枪斜斜指着碧菲娅:“有什么问题,还是等到你临死时当作遗言吧。” 从没有人敢和碧菲娅这么说话,她眼睛一下子立了起来,冷酷的哼道:“就看你是不是有那个本事了。”说着,当先窜起,狠狠一剑向绯儿劈落:“剑流云。”绯儿早从第一次接触就晓得了对手的难缠,完全将注意集中到了这个碧菲娅身上,眼见着对方攻击已到头顶,双翅一展,身体向后一缩,而后猛的窜起,迎上了碧菲娅如云剑气。 枪剑再次相交却没有任何的声响,软剑在沾到枪杆的一瞬间,已经扭曲起来,仿佛在空中编织着什么美丽的环节一般的舞动着,细碎的剑气完全没有阻碍的向绯儿头上散落。绯儿咬牙吼叫起来:“六叶梅。”长枪在全力运行之下,猛的迸溅出六道花瓣样子的光波,大量的风系元素疯狂的在光波的范围之内肆虐着,滤动着,将那些剑气挡在外面,同时向碧菲娅推进。 碧菲娅前冲的身体猛的在空中一顿,然后向后倒翻过来,躲开绯儿的攻击的同时,飞起一脚踹在绯儿的小腹上面,绯儿闷哼一声,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勉强张开翅膀重新飞了起来,她暗叫侥幸,如果不是自己谨慎,一早在身体外面罩了一层风系守护,这一脚怕是就要将自己踹的吐血了吧?不过,人类的格斗技巧果然诡异,根本就没有想过会在这个时候出脚呢。 绯儿在这里发愣,碧菲娅却也不轻松,就是她刚刚想尾随着绯儿继续攻击的时候,莱儿酝酿已久的魔法一分不错的拦在了她们彼此之间,在那乌黑的光球当中,不断出现一道又一道的紫青色闪电流束,附近的光都似乎被吸收到了光球里面一样。 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了,莱儿使用的赫然就是暗系高级魔法当中非常厉害的一种——‘吞噬天地’。 和其它的使用元素的魔法不同,这种完全由纯净的暗元素形成的魔法是不会被斗气排斥的终极使用方式,是太古魔法师对付武士最常用的一种技巧,虽然现在莱儿还没有能力完全发挥它的能力,但是仅止如此,已经让碧菲娅心惊胆战了,她出来没有想过居然有这种可以吸收斗气的魔法存在,一时不查,身体里面的斗气足足消失了大半。骇然之余,拼命的向后退却,失态的吼叫道:“刀狐,你还在磨蹭什么?快点干掉她,我们马上离开。” 一直和我周旋的猎杀者‘刀狐’,忍不住抱怨起来:“这个小家伙实在太滑溜,我这种攻击方式根本就打不到她,仅仅能够压制着不让她逃离我的攻击范围就已经很吃力了。其她人呢?怎么还没有赶到啊?”碧菲娅刚想呵斥‘刀狐’找借口,却正好看到了我不断的使用着短距离空间传送,在满头是汗的刀狐身边闪来闪去,一下子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当机立断的向一边发愣的书儿喝道:“放弃这个任务,我们马上离开。” 书儿一愣,而后点头应是,还没有等刀狐脱离战圈儿,我突兀的笑起来:“想离开么?现在已经晚了。”说着,几个空间跳跃闪到了远处,同时喝道:“爆爆爆爆爆爆……”随着我一声声的叫喊,被我用盗窃手法塞到刀狐衣服里面的各种‘雷’一个紧跟着一个的炸裂起来,根本没有人能够想象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刀狐自己更是难以置信的惨叫起来。 虽然她已经在意外发生之前将全身的斗气都鼓放出来,然而,面对这几十颗大小炸雷的连锁反应,唯一的结果也就只有一个,一瞬间,她的身体仿佛拧衣服一样的扭曲到了一起,再四分五裂,随着那庞大的冲击波迸溅到四周各个区域。 碧菲娅因为距离较近,被四溢的冲击直接迸得倒退了出去,毫厘之差让开了慢慢失效的魔法‘吞噬天地’,正好摔倒在同样踉跄的莱儿和绯儿不远处,两个小家伙可不管那么许多,猛的扑了上去,一个不断的将暗系的诅咒魔法扔到被爆响震的头晕的碧菲娅身上,另一个则飞快的将碧菲娅身上所有的武器卸了下来,并用翼人特有的束缚方法将她捆了起来。 书儿被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惊的呆了,虽然她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也被爆炸时产生的暗系波动推出了老远,刚刚恢复一点清醒,马上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飞快的逃走了。被余波追上的我狼狈的翻滚着压在了月妮的身上,将那些震动拦在了外面,而后,全身脱力的笑着趴了下去,再也不想动弹。 月妮被突兀的爆响震的耳鸣目眩,眼冒金星,头痛欲裂。好半响才反应过来,看到趴在她身上的我,微微松了一口气:“你没出事就好了。没有必要弄的这么夸张吧?你自己要是没有能够逃出来,被牵连到可怎么办啊?” 我虚弱的笑了几声:“我那里知道会出现这么过分的效果?下次就知道大概的用量了。仔细想想我还真是没有用,刚刚释放了这么一点相当于两个高级魔法的元素能量就有点脱力的感觉了。否则,我一定可以凭这个对付那个该死的木乃伊的。” 月妮连声安慰道:“没有关系,我们慢慢寻找最好的办法对付那个家伙,一切都没有问题的。” 猛的,她全身一颤,惊呼道:“有改造人来了。”惊呼未落,一道旋风突兀的从空中卷落尘埃,莱儿和绯儿精神刚刚松下来,就被这道旋风卷落一边,数道风刃从旋风当中分离出来,将绯儿刚刚捆好的绳子轻易的切割成碎片,恢复了一点清醒的碧菲娅狠狠的摇晃了一下脑袋,训斥道:“你怎么才过来?故意看我笑话嘛?” 旋风一散,风元素向中间汇聚形成了一个人型,当人型渐渐清晰起来,露出了一个英俊到惨绝人寰的帅哥脸,听到碧菲娅的指责,这个人微微一笑:“怎么会呢?就是在半路的时候顺便把蒙蒙她们也救了下来罢了。” 碧菲娅冷冷的哼了一声:“看来我们完全是掉到了翼人们的陷阱里面了。”“翼人么?”这个男人的目光落到了我和月妮身上,似笑非笑的道:“不见得吧?我怎么觉得是落到了这两位人类的算计当中了呢?”碧菲娅一愣,凌厉的眼神向我们望来,眼见着月妮扶着我起来的时候,还顺便扑打着自己的翅膀,诧异的道:“人类?你在开玩笑么?” 那个改造人轻轻的弹了下手指,重新更正道:“或许并不能说是正常的人类,而是和我差不多的,由禁忌的方式改变了生理的人类。”碧菲娅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说,她们两个是你敌对阵营的同类?”改造人摇头:“我可没有这么说,虽然她们也是我的敌人,不过并非是敌对阵营的。而是在很久以前就逃出了实验室,和我们作对的终极目标。” 碧菲娅似懂非懂的点头:“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也就是说,她并非是能够影响到战局的翼人,我们完全的被耍了。真不错,居然在这里遇到了第二个敢耍我的人……”语气变得狠厉起来:“我怎么能够轻易的放过她呢?” 改造人无所谓的撇了下嘴巴:“这些翼人还没有能力对我造成威胁,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我和月妮一直在听着她们两个家伙交流,心里不断的翻腾着,身为公主的碧菲娅居然已经知道改造人的存在,并且和它们合作,这个其中的涵义可非同小可。也就是说,将改造人的消息散发出去,换取大陆上各个势力的被动支持的计划已经行不通了,其它相关的计划也只能被迫终止。为什么会这样呢?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呢? 眼见着碧菲娅将矛头指向了可怜的我,我实在有点欲哭无泪了,为什么我这么倒霉呢?什么地方都能够碰到她这个蛮不讲理的贵族大老爷?看着她拾回自己的软剑,我不由得向后倒退了一步,月妮一愣,很自然的将我挡在了自己的身体后面,当先迎上了愤怒的碧菲娅。翼人工人们终于疏散殆尽,环绕在四周的翼人战士们纷纷围了上来,她们同时将武器死死的攥紧,虽然也知道凭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奈何这几个敌人,却没有任何人有半点畏缩,更没有人敢有丝毫大意。 翼舟的鸣叫从上方传了过来,无数的翼人空骑士出现在我们的头顶,她们的目光先是落到了依然冒着黑烟的爆炸现场,而后转移到明显不是翼人族的碧菲娅两个人身上。莱儿和绯儿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脸色异常难看的看着不可思议的改造人。她们自然见过改造人的厉害,但是却和这个人完全不是同一个档次上的。那种反差的感觉,实在让人很难接受。 莱卡等翼人高手终于赶了回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两个入侵者的身上,但是面对这种杀死人的视线,两个入侵者没半点不自在的感觉,仿佛就是站在自己家的花园里面一样悠闲,碧菲娅长剑一展,指着月妮和我:“这个计划究竟是谁想到的?给我出来。”我干吞了一口唾液,刚想站出来。月妮已经一挺胸,回答道:“是我又怎么样?居然和改造人相互勾结,真是不知死活。”碧菲娅不屑的一笑:“我的事情轮不到你管,既然你站出来,那么就给我死吧。” 月妮伸出手臂,上面的植物飞快的生长出来,在碧菲娅哑然的注视下形成了一面木质护盾和一条长满了尖刺的蔓藤长鞭。 虽然,月妮并不会使用鞭子一类的武器,但是在对植物的控制能力下,鞭子根本就是像毒蛇一样灵敏的在她身边玄动,最前端的位置上一颗拳头大的刺球不断的摇晃着,仿佛随时会带下敌人的血肉一样。碧菲娅瞳孔一凝,古怪的道:“居然还有控制植物的改造人,狂岚,你还有多少事情在隐瞒?这对我们的合作关系可不怎么好。” 改造人狂岚连忙道:“误会,误会。在所有的改造人里面,像这样的非自然系根本就是凤毛麟角,一共也没有十个,其中几个都已经失去了智力,成为了别人的武器。似乎只有眼前这个逃了出来,会对我们造成麻烦,所以我也就没有特别的提起。” 碧菲娅冷冷的哼了一声,吩咐道:“在我干掉她的时候,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狂岚微微一笑:“当然,我会拦下所有人。”正说着,莱卡的音波攻击已经到了他们近前,狠狠的将两人面前的地面切割出了几十道深邃的细长沟壑。两个人的声音嘎然而止,抬眼看向一脸阴沉的莱卡,这个时候的莱卡终于显露出了身为十大高手的不二气势,拨弄了一下怀里的竖琴,发出了震撼人心的‘铮’鸣,低沉着冷冷道:“不要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你们现在站立的是翼人族的土地。想干点什么,还是和主人商量一下的好。” 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地面的痕迹,一滴汗水顺着碧菲娅的脸颊流了下来:“声音攻击嘛?看来我们遇到了‘了不起’的人物呢。不过……”她手上的长剑发出了‘嗡嗡’震响,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兴奋的微笑:“和高手较量正是我决定来这里的原因之一,那么第一目标之后就是你吧……”狂岚向前踏出一步,微笑着道:“在公主解决第一目标之前,我就将其它人拦在外面吧。” 话音未落,将手一举,狂喝道:“结界‘风之守横’。”一道疯狂的飚风突兀的从他的脚下冒出,在一瞬间将漂浮在四周的翼人以及站在月妮旁边的我刮的向后跌退出去,夹杂着土石的风慢慢的缩小形成了一道围绕着月妮和碧菲娅疯狂旋转的空气结界。我心中大恨,顾不得什么尽量不使用晶石,锻炼自身能力的计划,从空间指环当中将土系魔法晶石取了出来,飞快的调动着魔法元素,包裹到我的身上,而后从原地消失,从旋风里面冒了出来。 正舞动着长剑准备攻击的碧菲娅吓了一跳,气急败坏的吼了出来:“狂岚,你究竟在干什么?不是叫你拦住所有人吗?” 狂岚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在他的计算里面我们两个人类里面根本不应该有魔法师的存在,将‘猎杀者’炸成碎片的也不应该是我们这两个外界到此的人类。现在出现了这种事情,倒是知道自己疏忽了,不过,他也不喜欢碧菲娅的这种语气,带着一丝轻蔑意味的道:“两个人就不能取胜么?公主还真是娇贵啊。” 碧菲娅银灰色的瞳孔当中掠过一丝血色,冷兮兮的道:“我只是觉得你很无能罢了。如果你再放一个人进来打扰我的话,那么我曾经的承诺就一笔勾销了。”狂岚沉默了一下,而后向准备用音波破坏结界的莱卡喝道:“声音会被风系元素传播成‘音震’杀死结界里面所有的人,你不介意就尽管攻击吧。”莱卡一愣,茫然将手里的竖琴放下了。 ****** PS:友情推荐鄙友[尘嘈]《逆天道》 朋友[色蛇]推荐[慕容泪儿]的《岁月如殇》 大家帮忙看看,提点合理化建议,木材在这里多谢大家。 战争的阴影卷百六三盗贼的选择 (更新时间:2005-6-269:22:00本章字数:5438) …… 就在碧菲娅在训斥结界外面的狂岚的时候,我一把抓住了想进行攻击的月妮:“我们没有必要和她较量,先离开这里吧。” 意外的,月妮并没有听话的顺从我的意愿,反而挣开了我的手,沉声道:“你和这个女人的事情,我从南和北那里听说了。” 我一愣:“那又怎么样?和你的坚持有关系么?”月妮忿忿的哼道:“怎么没有关系,你喜欢的是我,我当然有必要和这个一直纠缠着你的女人做个了断。我怎么可能在面对她的时候选择逃避呢?”我整个傻眼了:“你说的我怎么听不明白?南和北究竟和你说什么了?”月妮的眼睛当中充满了鄙视和怒火:“当然什么都告诉我了,那个不断的纠缠着你的女人,那个利用佣兵协会的任务悬赏你的,就是这个女人吧……她也喜欢你,但是你却讨厌她,对不对?我明白的,什么都明白的。” 我干吞了下口水,这个是从何说起?南和北究竟和月妮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我……我和这个公主之间的关系怎么可能是那个样子的呢?简直就是无稽的事情么!!我慌乱起来:“没有那回事儿,南和北根本就是在开玩笑,故意的胡说八道气你呢,我和这个碧菲娅之间根本没有那种关系。你别误会,这里还是让翼人来处理吧。” 月妮固执的摇头:“不行,我要自己对付这个女人,我要证明给你看,我要你知道,我无论什么都比这个女人强。” 我气的几乎想揍她这个笨笨的女生:“你怎么还不明白?我根本就不认为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儿。” 月妮全身一僵,不等她发飚,我继续的叫道:“但是我知道,你就是那个最适合我的女孩,只要是你,无论怎么样都没有关系。我就是喜欢你,怎么样?你根本没有必要和不相干的人争执什么……”由于过于激动忘形,而忽略了自己的声音,我那种男人的声调一下子吸引了碧菲娅和改造人的注意,视线都落到了我的身上。 碧菲娅的声调越发的凌厉起来:“懂得伪装的男人?你是土司?”我全身一僵,反应过来,暗叫糟糕。急忙的摆动着手:“误会,误会。我是翼人,怎么可能是土司?呵呵呵呵。”傻笑了几声,看着碧菲娅脸上古怪的冷笑闭上了嘴巴。 碧菲娅冷兮兮的哼了起来:“枉费我用那么多的精力找你,居然跑到这里来了?还真有你的。” 我还想说什么,被我刚刚的话弄得全身发抖,难以自制的月妮清醒过来,一下子将我拉到自己的后面,狠狠的看着碧菲娅:“如果不是为了感情问题,那么这个女人就是真的想杀死你了,丁丁。在这样的时候,我更不能退后,现在她正是没有办法利用自己的身份呼风唤雨的时候,我要在这里给你永诀后患。” “就凭你?”碧菲娅也发现了我和月妮之间的暖昧,一种未可察觉的东西在暗中发酵,使她突兀的羞恼起来,自己没有得到的东西却被别的女人得到,这样的事情是她绝对不容许的。怒火中烧的她根本有点失去了理智,狠狠的一下子从地面窜起来,出手就是厉害的杀招:“给我死来,玫瑰流星……” 月华一样的光芒从长剑当中散发出来,在极有规律的划动当中形成了一朵仿佛玫瑰花瓣一样的图象,仅仅一顺,又迸的粉碎,大小流星一样的剑气从玫瑰中心向四周散射,仿佛凋零的花瓣一样美丽凄艳。 月妮那里知道碧菲娅的想法,直觉上就想的歪了,根本不顾我的叫喊,挣脱掉我的拉扯,直径向碧菲娅迎了上去,每踏前一步,地面上都飞快的钻出植物托到她的脚上,其它的仿佛八爪鱼猎食一样向剑气后面的碧菲娅纠缠过去。 碧菲娅根本没有理会四周的植物,径自将长剑戳到了月妮的护盾上面,两者相交却迸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两者被冲力向后抛开,月妮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卸掉了那股冲力,而后拍打着翅膀停在半空。 她勉强忍耐着手臂的酸痛,大声的讽刺道:“不要以为植物就没有什么用处,傲慢的公主小姐。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最少,这种硬度比得上精铁,又带有极高韧性的‘龙鳞木’就是你做梦也想不到的。”错估了对方植物护盾的碧菲娅狼狈的被那些植物枝干捆了起来,她有点气急败坏的吼道:“你别太得意了,仔细的看看自己的盾吧。” 月妮一愣,她这时才发现,手上的植物护盾已经超出了承受能力,寸寸龟裂开来,碧菲娅散发出来的斗气更是直接破坏了它的生理技能,阻止了它的生长,月妮的脸色变得分外的难看,对方的攻击能力是她想象不到的强大,连目前最坚硬的护盾也没有办法抵抗,不要说被正面的打到,即使是被余波波及,怕是也无法承受。 月妮的心情激动的颤抖起来,她随手将‘龙鳞木’碎片扔到一边儿,拍打了一下手上的木屑,指着在植物的纠缠当中挣扎的碧菲娅,反问道:“你攻击强大又怎么样?你现在还能出手使用同样的攻击么?别笑死人了。这场决斗是我胜了,哎呀,胜的还真是轻松。”碧菲娅额头上猛的突显出青筋:“你又在得意了。这些该死的垃圾植物怎么可能奈何得了我?” 如此叫着,她的全身猛的散发出仿佛刀刃一样的斗气,将所有缠在她身上的植物完全的切碎,而后她飞快的落到地面上,一点之后,再次窜起,向月妮冲来:“看我‘蔷薇百连’。” 我根本没有想过碧菲娅居然也学到了‘猎杀者’那种使用斗气的方式,眼见着月妮岌岌可危,不由自主的向碧菲娅冲过去。然而,月妮却没有对碧菲娅的突然爆发有任何的意外感,甚至还能分心出来,用蔓藤捆住了我的脚,阻止了我的救助。惯性将我狠狠的砸到了地面上,原本酝酿的魔法再也控制不住的爆炸开来,一阵烟尘四散,将我小半身体都埋在了泥土里面。 月妮并没有留意发生了什么,将手里的植物鞭子换成双手紧握,大喝一声:“我要独自对付这个女人,你不要妨碍我。”说着,挥舞着手里的鞭子向碧菲娅脸上抽落。我趴在地面上,心里狠狠的一痛。 我已经解释了事情的原由,但是却不被理解。帮忙也被说成‘妨碍’,一片苦心也被忽略。我究竟做错了什么?爱一个人真的这么痛苦么?我根本想不通,相互理解真的这么难么?颓然之间,我失去了爬起来的心情,就那么将脸埋在了泥土里面。 战斗依然在继续,面对这种直接的攻击,碧菲娅不过是微微一闪,就已经躲开了。然而,还没有等她将酝酿的‘蔷薇百连’施展出来,原本已经抽空的鞭子周身猛的生长出十几条分支,张牙舞爪的向她包裹过去,碧菲娅恨的牙根发痒,再一次使用了那种非常消耗斗气的‘刃爆’技巧,将危险解除。算上刚刚被‘吞噬天地’魔法吸食的斗气,她恼怒的发现,自己的斗气已经所剩无几了,渐渐的斗气特有的后遗症出现在她的身体上面,极度的疲劳和全身的酸痛让她更加的愤怒。 然而,对于月妮来说,却正是精力充沛的状态,两者一对比,就分出了优劣,这也正是我没有急着冲上去‘妨碍’她的原因。即使我曾经因为关心而忽略了这个问题,但是现在冷静下来,就想到了。月妮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蠢蠢的小丫头了。已经有了自己的主见,不需要我事事担心,处处留意了。说不定,她早晚会知道我的卑微,而离我而去呢…… 我的努力,我所做的一切,说不定都仅仅是个笑话,一个大大的笑话。 慢慢的从泥土里面爬起来,我有点漠然的向后退了几步,我是喜欢月妮的,但是我是为了什么喜欢她的呢?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么?我不这么认为,最少我绝对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的爱上人的家伙。如果说,我一开始就爱上月妮,是根本不可能的。最早先的她对于我应该是小妹妹更来的正确,是她让我从心里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依赖,感受到了一种存在的价值。 后来呢?我的目光迷离起来,月妮和碧菲娅之间的战斗渐渐的模糊了,取而代之的就是一幕幕的回忆。 后来为什么这种兄妹之间的感觉没有了?哦,我想起来了,是因为我误会了月妮粘着自己的原因是可以提供美味的食物,这种对小妹妹的感觉才被彻底的粉碎,使我正视了她的身份,后来呢?我居然在她认真洗了脸之后,感到了一种心灵上的触动。说是一见倾心并不正确,但是在那一瞬间,我真的开始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人类是多么的奇妙啊,仅仅是梳洗了一下,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不一样了,正是这个原因才使我产生了详细了解月妮的想法。 渐渐的一种好奇慢慢的变化,直到发生意外的时候,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感觉自己对月妮的关心似乎有点过于浓厚了,扪心自问的结果,居然是喜欢上了这个总是粘着我的女孩儿。这个时候,我的心思慢慢的变化了,当月妮再依偎在自己的怀里的时候,就有一种坏坏的冲动了。作为男人,我忍耐下来。虽然我很想对月妮说点什么,但是……她的年纪实在太小了。 结果正是因为这个,我才会在月妮脱化的时候,下意识的将这种奇妙的感情,这种难以言语的关心用意识的方式渗透给了她,我的意愿仅仅是想倾诉自己的感情,无论什么结果都无所谓。谁知道,却因此影响到了月妮的精神,使得她轻易的接受了我的感情。而我也在她变大的一瞬间,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了她,无法自拔。 现在回想起来,如果不是我的所作所为,月妮应该没有这么轻易接受才对。这份感情都是我一相情愿,一手造成的。如果,月妮还是那个天真的小孩子,我或许还会卑鄙的这么下去,和她成亲,但是随着她渐渐的成长,越来越有自己的主见和意识的时候,我是不是还能够保留她的心?我是不是还能够得到她的爱? 我现在一无所有,父亲和母亲已经过世,如果再失去了月妮,我无法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是,我就依然这么装傻下去么?感情的确是强迫不来的,所以,被我影响的月妮早晚会发现我根本没有任何的优点。到了那时,她就会很自然的离开我,我不想这样,我应该怎么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已经很努力的修炼,提高自己的实力,希望能够给月妮带来安全感。如果仅仅是为了父母报仇,在他们被杀的时候,我就不会因为顾虑而眼睁睁的看着仇人离开。 我究竟应该怎么做?现在,现在似乎就出现了被讨厌的迹象。我不能这么等待下去,即使被认为卑鄙,我也要弥补,我原本就是这样一个自私的人,我不会让任何事情影响到自己,我需要月妮,需要存在的意义。 碧菲娅和月妮的战斗渐渐的波及到了我这边,月妮舞动着诡异的植物鞭子狠命的挥动着,为了避免被再次缠住,碧菲娅采取的都是游斗的方式,用自己的速度和月妮挣抢着获胜的契机。两个人的脑袋上疯狂的涌出了汗水,衣服也被流溢的能量和武器划得到处伤痕。她们急促的喘息着,遥遥相对,四周的植物依然存活的越来越少,碧菲娅手里的长剑也开始微微的颤抖。 我茫然看着她们两个,知道她们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接下来应该就是最后一击了。 四周的旋风依然在疯狂的旋转着,将里面和外面的世界的阻隔起来,但是我知道,现在所有人都在关注着月妮和碧菲娅之间的战斗,然后无论谁胜谁负都将爆发更大规模的拼杀。相互对峙的两个人并没有发现这一点,她们仅仅是小心着对方的每一个微妙的变化,聚集着力量,为最后一击准备着,我默默的感受着空气当中的气氛发生的微妙变化,揣摩着她们两个人的心理,猜测着她们两个的想法,准备在月妮危险的时候出手救她下来。 月妮身边的植物慢慢的茂盛起来,它们将根深深的扎入大地,疯狂的吸取着营养。将月妮身边用大量古怪的植物茎叶纠缠着形成了古怪的,仿佛网一样的东西。它们向四周蔓延着,小心的让开了碧菲娅方圆五米左右的地方,将其它地方全部占据起来,我也被挡在了‘龙鳞木’形成的巨大护盾后面,植物们不仅仅限制了碧菲娅的发挥,也间接将我土系的遁行术封住了。 我暗自苦笑,将酝酿的土系元素散却,晶石扔回了空间指环,虽然使用短距离空间传送非常耗费精神,但是现在我也不得不让已经极度疲劳的精神再发挥余热了,希望自己还坚持得住。 碧菲娅身边的剑气也越来越凌厉,剩余的斗气被她释放出来,包围在自己的身体外面,她心里很明白,只要自己能够突破这些植物的封锁,到达对手的身边,就可以轻松干掉她。于是,她仅仅留下了小部分力量做最后一击,将其它所有的都释放到外围,做冲过植物封锁的动力。两个人慢慢的酝酿着,渐渐的达到了一个临时的颠峰。 月妮的准备非常完善,仅以毫厘之差赶到对手前面完成了整个结界内部的封锁,而后将十指狠狠向中心一扣,纠缠在四面八方的植物同时向中心的碧菲娅压制下去,‘龙鳞木’包裹在‘荆棘藤’的外面,依附着‘滥毒草’和‘食尸藤’,散发着腥臭,疯狂的摇曳着,如同一个骨肉纠结的妖魔呼啸着将无数的手臂向敌人挥洒下去。 整个结界里面瞬间鬼影重重,一下子阴沉下来。所有的植物疯狂的包裹到碧菲娅身上,层层叠叠的形成了一颗仿佛月妮脱变时候一样的巨大的蛊球。月妮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刚刚放松了下来。那蛊球表面就开始龟裂,一道璀璨的豪光从正上方迸射出来,而后飞快的向下延伸,瞬间将整个巨蛊劈成两半,停顿了几息时间之后,碧菲娅的声音炸雷般从蛊里面传了出来:“‘玫瑰八刺’之‘血色黎明’。”仿佛一道灿烂的霞光凭空出现,而后,霞光所到之处,植物纷纷僵直,开裂,化为飞灰。 同时,一阵强大的火系元素的波动从霞光里面散发出来,和我身体里面那种诡异的火焰相互呼应着,肆意的在无声的呐喊着,冲出了植物的桎梏,疯狂的向月妮冲击过来。月妮的瞳孔一缩,双手舞动起来,大量的香气疯狂的从花粉当中散发出来,接着她完全的消失在了当地,我整个的傻眼了,这种搞笑似的攻击怎么能够在这样的地方使用呢?月妮究竟在想什么? ****** PS:友情推荐鄙友[尘嘈]《逆天道》 朋友[色蛇]推荐[慕容泪儿]的《岁月如殇》 大家帮忙看看,提点合理化建议,木材在这里多谢大家。 战争的阴影卷百六四各自的战斗(上) (更新时间:2005-6-289:23:00本章字数:5472) …… 当我们被困在结界里面,又被狂岚威胁不能使用音波的时候,莱卡就将目标锁到了狂岚本人身上,双目尽赤的她已经没有心情理会其它,唯一的念头就是困死这个改造人,使那两个人在里面不会被影响。如果可能,就抓住或者干掉这个家伙,将结界拆掉。就是这种念头支撑着她第一个冲了上来,竖琴发出轻微的震动,一蓬又一蓬的无形波纹向狂岚射去。 原本还想说点什么的狂岚没有想过翼人会这么的野蛮,有点难堪的被音波撞击的倒飞了出去,险些撞到结界上面。但是这种程度的音波对于他这种属性的人根本是微不足道的,虽然在被声音过滤的时候,他没有办法保持本体状态,但是却也不会因此受到任何的伤害。看着他悠闲的样子,莱卡一下子发现了这个尴尬的问题。 阿福一直在呼喊着四周的翼人战士,按照我吩咐的方式封锁这里,一方面小心被圈子里面的敌人逃掉,另一方面则是需要留心其她的潜入者赶过来救人,最少到现在为止,发生的一切依然在我的计划当中,仅仅是这个,就已经让阿福完全的相信我的计划,并且严格的执行下去。刚刚将人手分散到各处,就发现了盗贼两个人被结界困住,以及莱卡面对的尴尬。 莱卡的顾虑,阿福非常的了解,眼见着莱卡徒劳的攻击只能受到敌人的嘲笑,却没有办法达到效果。阿福不由得叫喊了起来:“莱卡大人,请不要担心四周的环境和我们的安全,一定要把这个家伙尽快的干掉。能够对他造成威胁的,也就只有您了。” 莱卡全身一振,将怀里的竖琴活动了一下,放弃了那种音波的攻击。 狂岚忍不住大笑起来:“声音对我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你还不明白吗?恩。你们的努力对于我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一切都是徒劳的。你们就等着公主干掉那两个蝼蚁之后,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离开吧……啊哈哈哈。” 莱卡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将竖琴的构架微微一扭,原本仿佛弯月的竖琴整个的扭转过来,三根被埋藏在琴体里面的古怪琴弦被抖的笔直。莱卡的目光迷离起来,带着一丝温柔的声音道:“很久不见了,命运三弦。” “命运?”狂岚忍不住嗤笑起来:“真是夸张的说法,命运是什么东西?我还是人类的时候倒是很相信命运这种东西,也一直是尊从命运的安排生活,但是,是谁夺走了我心爱女人的生命?是谁将我弄成了现在这种样子?也是命运吗?这样的命运我根本不需要,我今后的命运要自己说了算。”莱卡微微一笑:“命运当然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但是当我动用手中神器‘命运悲歌’准备演奏最终篇的时候,就一定能够影响到你的命运,无论你是否接受结果早已注定。那么,命运序章之混沌初开……” 微不可查的一屡清音从命运三弦其中一根的震动当中响起,瞬间席卷了附近几十米的范围,除了莱卡自己和狂岚之外的所有人都被这股子清音温柔的弹开,向后倒退而去,狂岚心神不由自主的跟着颤抖了一下,他的脸色猛的变得难看起来:“我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演奏吗?”他这么大声的吼叫着,整个人猛的化成一道飚风向莱卡刮去,无数的风刃肆无忌惮的四下切割着,漫无目的的撕扯着周遭的一切,所过之处,整个天地都昏暗起来,飞沙走石,骇人听闻。 面对这种非人的攻击方式,莱卡并没有任何畏惧,她仿佛凭空坐在了根本不存在的椅子上面,手上不停的抚动着琴线,两根,三根。命运三弦终于同时颤动起来,混合着,纠缠着,演奏出一曲直接震撼到人心最深处的篇章。 即使是站在远处的翼人战士也清楚的听到了从音波形成的真空结界里面散发出来的声音,一瞬间,仿佛眼前出现了一望无迹的星空,无数的星尘从爆炸当中诞生,按照各自的规律运行,形成无数的星空,整个天地都在变化着,它们的伟大反衬着生命个体的渺小,让人自然的臣服在这样的景色当中。翼人战士们勃然色变,她们都曾经听说过关于十大高手的可怕,却从来也没有想过能够达到这样的程度。结界外面的她们已经受到了这样的影响,被直接攻击到的又会是什么情景呢? 命运三弦的厉害当然不仅仅是如此,作为失传已久的神器,它是唯一被称之为拥有无法防御的攻击特性的破坏王。 现在,狂岚已经感受到这种称呼的真正涵义了。 肆虐的飚风没有任何阻碍的掠过大地,而后突兀的静止下来,风元素完全不受控制的狂乱了起来,即使是狂岚这样的改造人,也没有办法控制这样混乱,狂暴的元素能量,他就仿佛怒海里面的一叶扁舟,能够保持不沉没已经筋疲力尽。 同样的,对于声音这种直接破坏生物体内某种和谐的攻击,身为能量体的改造人在先天上就有很高的免疫力,换了任何一个血肉之躯,在这样子疯狂的音波震动当中都绝对不可能存活下来。眼见着改造人依然在坚持,莱卡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轻轻的叹息了一下,为了避免给附近的环境造成太大的伤害,她并没有使用过于夸张的攻击方式,但是现在看来,保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想到这里,她的神色变得肃穆起来,沉声喝道:“命运终曲之湮灭悲歌。” 就是在她准备演奏这个的时候,四周的音波真空结界能力被无限的增强了,作为演奏者的莱卡自然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为了避免误伤,她也只有将大半的精力分散到压抑自身力量上面。就是在一瞬间,四周的声音沉寂下来,外界的翼人战士们再也听不到一丁点儿声音,翼人们头脑发涨的从刚刚的幻觉当中清醒过来,然后就看到了一生当中也不会忘掉的情景。 就是那个原本灰蒙蒙的音波结界所在的空间四周出现古怪的波纹,而后在一瞬间相四周蔓延出去,接着一阵难以形容的震动疯狂的出现,即使飞在空中的翼人们也不由自主的随着这个频率颤动起来,原本挺直的树木在震动中变成了波浪状的样子,原本美丽的女孩的脸扭曲成了可怕的样子,未可察觉的变化出现在四周所有一切的身上,等待那震动消失之后,才慢慢平复下来,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到了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在音波结界里面的空间,已经崩溃了。 无声无息的一幕场景在大家眼前上演,水纹一样的空间结冰一样的凝固住,然后在下一瞬,开始了连锁的崩塌,一道道空间裂缝出现在里面,仿佛一张张饥饿的嘴巴,疯狂的吸食着一切,土地,空气,植物,生命以及元素。 狂岚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危险,组成身体的元素能量仿佛飞蛾扑火一样消失在空间裂缝当中,他还是在成为改造人之后的第一次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极度的恐惧疯狂的噬咬着他的心,他的精神紧绷着,仿佛随时都可能断裂。 眼见着自己就要因此而死掉,他终于还是决定拼一次,勉力忍受着空间碎裂带来的痛苦,他将剩下的那一点身体重新的凝聚起来,咬牙切齿的无声吼叫起来,而后猛的向四周爆开,一道刺眼的白光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散开,强烈的暴烈声影响到了莱卡演奏的‘湮灭悲歌’的曲子,使莱卡再也弹奏不下去,被迫停了下来。 空间的湮灭效果停止了,慢慢的向原本的样子恢复,使用禁忌力量的反噬随之出现,莱卡的一对儿手臂纷纷开裂,迸溅出猩红的血液,她摇晃了几下,勉强张开了翅膀,向地面滑落。随着莱卡的受伤,四周的音波结界终于崩溃,原本仅仅是出现在结界里面的残余音波向四下荡开,翼人战士顿时耳鸣目眩的难以自制,没任何抵抗能力的她们骇然失色的疯狂退却。 也正是这个时候,悄悄的潜伏到附近的属于血色的成员以及天鉴帝国特派的猎杀者终于趁机冲了出来,她们勉强抵抗着余波的影响,在翼人战士发现之前,迅速占据了有利地势,将自爆之后的狂岚保护起来。一只巨大的黑影呜咽着出现在飚散的烟尘当中,尖锐的爪牙,和不断从嘴巴,鼻孔里面喷吐出来的黑色烈炎都让翼人战士们心惊胆战。 烟尘散却,黑影显露出真实的样貌,却是一只巨大的大狗,留意到在空中飞舞的带着敌意的鸟人,大狗猛的张开了嘴巴,仿佛在狞笑似的嗥叫起来:“多罗~~~~~多罗~~~~~~~~~~~”阿福的脸色变的惨白,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道:“难道这个就是历史文献上记载的,传说当中镇守地狱,喜欢吞噬生物灵魂的,传说当中被我翼人祖先劈落两颗脑袋的地狱三头犬?” ※※※※※※ 异常的香气向四周疯狂的蔓延,依附到了幸存的植物表层,让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这种花粉居然可以隔离元素效果,轻易的将碧菲娅使用的带着火元素的光波遏止下来,我心神激荡,再一次发现自己小看了月妮的聪慧,她一定找就发现了自己的能力畏惧火元素的特点,才想到了这样的弥补方式,更让我佩服的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不但可以遏止对手攻击,同时还进行隐身,延长了自己反击的时间,一举多得的战略战术,已经达到了应有的效果。 碧菲娅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对手依然有反击的能力。眼见着自己包裹在斗气里面嚣张的冲了几个来回,却没有命中目标的感觉,不由得将心思转到了旁观的我身上,光波扭转了一下方向,而后狠狠的向我冲了过来。 她的反应都在我预料之中,就是在我准备反击的时候,一道莫名其妙的震荡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刚刚准备的‘雷’再一次因为意外而爆裂开来,倒霉的我被炸的狠狠的向后抛跌出去。因为刚刚的战斗而耗费的精神力量终于枯竭,我全身巨痛难耐,再也无法支撑,瘫在了护盾上面。风系的结界波动起来,明显的衰弱下去,外界的某种古怪的声音渗透进来。 这个时候,月妮也发现了碧菲娅的意图,激怒的叫骂着,同时在震动当中踉跄着向我们的方向冲了过来。 碧菲娅斗气的边缘已经接触到了我前面的‘龙鳞木’护盾,虽然被花粉压抑了一下,依然将护盾整个的击碎,余力正打击到我的身上,一阵红光闪动起来,我身体里面的晶石发挥了作用,碧菲娅散发出来的带着火元素能量的霞光仿佛江河如海一样倾注到我的身体里面,消失不见,一瞬间,带着碧菲娅的生命力的斗气也在某种莫名的能量作用下倾注到我的身体里面。 一瞬间,我身体和精神上原本的疲劳突兀的消失了,就如同被释放了光系重生魔法一样,这种感觉一下子征服了我,而后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就是碧菲娅的森寒剑气,它也随着斗气钻进了我的身体,冻结了我全身的血脉,让我整个的僵硬了。同样的,一下子失去了大量的生命力和斗气的碧菲娅也没有能力再更近一步,长剑就那么停到了我喉咙前面不过毫厘的位置,长剑自身的凌厉杀气划开了我的脖子,一滴猩红的血液顺着我脖子的弧线向下滑落。 震动完全的结束了,四周恢复了安静。我们两个人的目光相对,静静的僵持着,谁也没有先行动的能力。 月妮的冲动一下子卡住了,她踉跄的在碧菲娅后背不远处停了下来,在她的眼里,我完全就是被碧菲娅当成了人质,只是在嘴巴里面抱怨我为什么不躲开,却没有胆量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继续攻击。 她脸上的汗水疯狂的冒出来,向地面滴落,如同我脖子上那道血痕。 四周被碧菲娅的冲力荡漾起来的植物碎片失去了‘动力’,重新落回了地面,醉人的香气也随着月妮的无法兼顾而慢慢淡化散却,四周的植物慢慢的枯萎下去,时间就是这样慢慢的消逝,风系结界不断的变幻着,终于还是平静下来。而我们三个人依然这么僵持着,谁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眼下的关系。 我仔细的盯着碧菲娅的瞳孔,里面那股子血色随着她斗气和生命力的慢慢流失而渐渐的淡化下去,即便如此,我依然能够从里面读取到一些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身体里面有了她的生命力的关系,我居然可以很清楚的体会到她的感觉。 就是因为这个,使我放弃了提醒月妮动手干掉她的念头,反而轻轻的开口打破了僵冷的气氛,别有用心的问道:“为什么要和违反自然的改造人合作?他们的目的应该就是取代你们这些贵族,成为整个大陆的新主人吧?” 两个女生根本没有想到我在这样的时候,也会向闲聊似的说话。性子别扭的碧菲娅直接冷冷的反问道:“我凭什么要回答你?”虽然她是这么说,但是我依然敏感的从她眼睛里面读到了难以想象的东西。不由得脱口而出:“改造人分裂了?”刚想大叫的月妮一下子愣住了,呆呆的看着碧菲娅,希望能够从她的神情里面看出点什么。 碧菲娅先是一愣,而后勉强抽动了一下嘴角:“关你什么事儿?眼看就死到临头了,还有闲心理会那些?” 我终于从这个震撼的消息里面清醒过来,没有理会碧菲娅的挑衅,依然观察着,追问道:“分裂之后成什么样子了?” 碧菲娅恼火的冷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但是我依然从她脑子里面闪过的意识里面读到了些什么,改造人居然因为某一个意外的出现,而提前分裂了。四个最厉害的改造人将他们的创造者给杀掉之后,各自带着一部分改造人离开了废弃的实验室。 其中的一部分没有理会四大高手的招揽的改造人直接依附到了各个帝国贵族们的手下,还有一部分不知所踪。 眼下这个狂岚似乎是属于四个超级改造人之一的手下,怀着某种目的和碧菲娅交易参与到战争当中来。 情况变得越来越复杂了,我复仇的对象也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 得到的消息里面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改造人失去了原本的方法,即使得到魔力晶石,也不会再有所增加。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喃喃自语起来,这个样子的情况下,我留下来岂非根本没有意义?难道我还要等那些改造人相互争斗,自然死亡吗?我扪心自问着,始终也不知道自己这么长时间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一个又一个打击都降临到我的头上?是因为我太多执着,太多不舍,太多理想的原因么?我实在不能接受这个理由。 ※※※※※※ PS:友情推荐鄙友[尘嘈]《逆天道》 朋友[色蛇]推荐[慕容泪儿]的《岁月如殇》 大家帮忙看看,提点合理化建议,木材在这里多谢大家。 战争的阴影卷百六五各自的战斗(下) (更新时间:2005-6-309:45:00本章字数:5535) …… 发现‘多罗’,并且熟悉历史的翼人们都骚乱起来,绯儿干吞了下口水,喃喃的道:“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里啊?” 莱儿就没想过那么多,她早就飞快的向莱卡落下的地方冲去,这个巨大的大狗,她自然看到了,却根本没有时间表示害怕,一下子接住了下滑的莱卡之后,飞快的扇动着自己可爱的小翅膀飞快的逃开了。多罗自然也发现了莱儿的行为,虽然想攻击,却碍于主人没有下命令,而眼睁睁的看着莱儿抱着重伤的莱卡逃出了自己的攻击范围。 而这个时候,它的主人蒙蒙那里还有心情理会什么攻击不攻击的问题,就那么将身上佩带的拥有风系元素能量的玩意统统塞到了身体崩溃的狂岚身上,狂岚疯狂的吸食着元素能量,勉强的显露出一个淡淡的虚拟影象。蒙蒙再也等不下去,急切的吼了起来:“我表姐呢?你究竟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要你保护她的吗?” 其她人也露出激怒的神情,身为公主的碧菲娅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她们这个人根本没有可能得到天鉴王室和索栗德家族的谅解,一定会受到无可想象的惩罚,说不定还要连累到家人。眼见着碧菲娅生死未卜,都险些直接精神崩溃。 狂岚也知道大家在担心什么,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因为那个承诺而担心的要死?不过,碧菲娅的脾气谁也知道,从来没有人能够改变她的决定,甚至连影响到也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一个被分派到这里帮忙的改造人又能怎么样?对于蒙蒙的质问,也只有苦笑:“她应该不要紧,现在应该在我的结界里面教训那个两个人吧,虽然现在没有什么声息,但是凭她的能力应该没有问题才对。”蒙蒙一愣,刚想发飚。被旁边的PP按住了嘴巴,阻止了她。 娜.爱丝总是那么稳重,一下子问到了根源上:“两个人?是什么人?翼人么?” 狂岚摇头:“不是翼人,是人类,而且好象是公主找了很久的人类。似乎还提到了悬赏什么的……” 大家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难道是土司?他怎么会在这里?”书儿惊奇的叫起来:“怎么可能呢?她们明明有翅膀的,还可以扇动。”蒙蒙没有心思和书儿吵架,直接问道:“那个土司是不是很厉害?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另外的那个呢?现在不是讨论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时候,马上打开结界,放我们进去……” 狂岚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准备散开结界。PP却怯怯的道:“我们就这么打断团长的兴致,她会不会发怒呢?” 蒙蒙的冲劲一下子消失了,她无奈的看向了娜.爱丝,团长不在的时候,大家都习惯听从这个大姐姐的话。娜.爱丝还没有表示,一个面目森冷的‘猎杀者’已经打断了大家的焦虑:“在这之前,最少也得问问这些鸟人同意不同意吧?她们似乎已经准备围攻我们了。”大家猛的从沉思当中清醒,转头向那些飞舞在空中的翼人们望去。 翼人们飞快的调动了附近的所有兵力,将这里团团包围住。无数的翼人天骑士、弓箭手,魔法师层层分布,所有的人都将目标锁定在这些潜入者身上,一时间刀兵四起,杀气腾腾。蒙蒙等人不得不正视现在的环境,急忙的将那个辣手的选择扔到一边儿,准备武器,弓箭,魔法向那些目露凶光的翼人战士迎上去。 得到了主人首肯的多罗兴奋的仰天长啸,紫黑色的火焰凶猛的向天上吐出,首当其冲的就是驾驶着翼舟向地面俯冲的翼人天空骑士队伍,她们同是一声呵斥,手中长枪交叠在一起,而后,在火焰临体之前,将冰冷的水系元素形成的巨大冰盾释放到了自己的四周。两者相交,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天空骑士释放的冰盾根本没有一点反抗余地的被汽化消失。 瞬间,为首的两位骑士连同她们的坐骑都被包裹到了火焰里面,在四周翼人的惊呼声中,一阵焦糊的气味蔓延出去。同时,火焰当中有某种被烧成焦碳一样的东西向地面落下。后面的翼人们骇然失色的扭转了翼舟,躲开了余威未尽的火焰,她们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她们的同伴是用血的代价探察了敌人的能力,这种牺牲实在是太大了。 还没等她们舍命向多罗攻击,火焰里面突兀的窜出两个矫健的身影。身影挥舞着手臂,使用着充斥斗气的长枪,仿佛怒龙一般搅扭着驱散了那浑浊的火焰,出现在大家面前,而后在所有人呆呆的注视下狠狠向多罗的眼睛戳下。 多罗微微一歪脑袋,反口又是一蓬火焰喷吐出去,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这种火焰虽然可以无视元素的护盾,却无奈何斗气。其她的翼人骑士们也发现了这一点,相互招呼着舍弃了翼舟,拍打着自己的羽翼向多罗疯狂的冲下来。 多罗没有想过自己的吹吸居然没有效果,一瞬间就被狠狠刺了几下,虽然凭借着粗厚的皮肤将攻击拦下,但是那种刺痛却已经唤醒了它的野性,蒙蒙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完全控制能力再一次失去,发狂的多罗根本不听任何人的命令,疯狂的向飞舞的翼人骑士们又抓又咬,十几个骑士叫喊着环绕在它的四周,和它僵持起来。 猎杀者们在多罗发威的时候,利用斗气冲到了空中,将斗气形成了各种各样的刀子向杀伤最强的翼人法师身上甩去,虽然已经在戒备,但是依然有翼人法师没有猎杀者这样的速度,直到攻击临头才发现躲闪,万幸翼人的身体远比人类强壮,虽然没有完全闪开,让开要害的力量还是有的,唯一的不幸就是斗气入体之后,开始疯狂的和原本的元素能量冲突,在伤口附近的皮肤都被冲力炸伤,混乱的元素能量预示着受伤的法师短时间已经失去释放魔法的能力了。 眼见着法师们痛叫着跌落地面,翼人战士们挥舞着武器冲了上来,斗气四溢拦下了猎杀者的追击,虽然没有猎杀者那么强的实力,但是翼人悍不畏死加上数量惊人,配合也很到位,牵制着猎杀者的能力还是有的,用几十个围攻一个的方式遏止了她们继续的破坏。幸存的翼人法师们集中起来,她们飞快的缩到了翼人战士的后面,开始凝聚魔力,将攻击目标锁定到附近所有的敌人身上。大量的魔法元素凝聚起来,慢慢的显露出来,其她还没有冲上的血色成员的脸色都变的很难看。 谁也知道用这么区区几个人的力量和整个翼人族对抗的结果是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不懂得含蓄的公主大人。 娜.爱丝沉吟了一下,飞快的吩咐道:“狂岚准备撤消结界,我们找了团长马上撤走。”蒙蒙有点担心的看着娜.爱丝:“……”。娜.爱丝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伸手拍了下蒙蒙的头:“现在形势危机,我们已经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狂岚有点尴尬的向大家道:“现在我似乎没有能力解除那个结界了……”蒙蒙险些疯掉,如果不是PP死死的抱着她的腰,早就一脚踹过去。她有点抓狂的吼了起来:“刚刚你不是还能够解除那个东西么?为什么现在反而不行了呢?” 狂岚无可奈何的解释:“刚刚正是经过震动,结界已经松动,自然可以解开。现在它重新吸收四周的能量恢复成最佳状态,凭现在我的剩余能力,就没有办法了。万一强行解除,一定会引起强烈的风暴,到时候里面的人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娜.爱丝阻止了蒙蒙的抓狂,急切的问道:“那你恢复到能够解除结界的状态需要多长时间?” 狂岚仔细的计算了一下,肯定的说:“最多也就是两、三个小时。” 娜.爱丝狠狠一砸自己的手心:“那就没有问题,书儿,你马上解除现在的浮游状态返回我们的阵营,记得要那些高手马上参与战争,务必要将翼人前线上的高手牵制住。面对眼前这些翼人,我们坚持三个小时还是没有问题的,一切就拜托给你了。” 书儿也知道情况紧急,应了一声,飞快的闪掉了。看到她平安离开,娜.爱丝看着大家:“现在我们就要在这里保护狂岚,尽量的拖延时间,一定要坚持到找到团长为止,大家一定要加油。”PP有点难以启齿的小声问道:“万一团长在这之前就落到敌人的手里……我们怎么办?”听到PP的话,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娜.爱丝有点无奈的道:“为团长祈祷吧。” ※※※※※※ 慢慢的,流入我身体里面的生命力和斗气越来越少,我对碧菲娅思想的感应也越来越淡化,碧菲娅也知道自己就要坚持不住,狠狠的向月妮叫道:“如果你不想这个人死,就自己打自己几个响亮的耳光。”我一愣,而后连忙叫道:“月妮不要相信她,她根本没有能力杀死我,她已经坚持不下去了。”“是么?”碧菲娅反问月妮道:“你敢和我赌吗?” 我几乎要被这个临倒下也要羞辱别人的女人直接气死:“我和你赌,臭娘们。你……” 我的话并没有说完,月妮已经开始抽打自己的脸了,响亮的声音一下下的刺激着我的心脏,原本对月妮的猜忌完全的消失掉,肯为我被羞辱的女孩子,我根本没有必要担心,不是么?看着月妮的脸上青肿起来,我突然觉得眼睛一阵发酸,带着哽咽的声音叫喊起来:“月妮,停下来,你不要这样,我不会有事的。” 碧菲娅忍不住大笑起来:“就是这样,用力的揍下去。啊哈,真是个乖小孩……”她的声音渐渐的弱下去,我们之间的联系终于中断了。长剑从我的胸前划落到地面上,锋利的刃轻易的将我的衣服划开,在我的胸口留下了一条倾长的伤痕,月妮整个呆涩了,猛的叫喊了出来:“不……”疯了一样的向我冲了过来。 伤口并不深,但是血依然大量的涌了出来,剧烈的疼痛终于将我僵冷身体的知觉找了回来,恢复了正常的行动能力,我飞快的向月妮冲去,将她狠狠的抱在怀里。看到并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被杀掉,月妮整个人都瘫软下来,精神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反差,一下子抱着我的脖子痛哭起来。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对不起’三个字在嘴边上徘徊,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知道月妮需要不是这个…… 血腥味道惊醒了接近崩溃的月妮,她顾不得自己的脸,满是泪水,手忙脚乱的将伤药涂抹到我的伤口上,我阻止了她的急切,蛮横的将她死死的搂在怀里,怎也不肯放松。不管我是用什么卑鄙的方式得到这个女孩的心,我都要更加的珍惜才行。 僵立在那里的碧菲娅慢慢的晃动了几下,一头栽倒在地,发出了微不可查的呻吟。 我身体一僵,失去了这么多的生命力的她居然还没有死?月妮更是敏感的一下子挣脱了我的怀抱,警觉的将我拦在身体后面。当我们看到碧菲娅凄惨的样子的时候,放松了下来。我从空间指环里面取了柄刀子出来:“让我杀掉这个混蛋女人好了。” “不行。”月妮意外的阻止了我的冲动。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不行?你要自己动手么?” 月妮将我手上的刀子夺了下来,扔到了一边,摇头道:“我已经想明白了,现在还不能杀她,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要问她,不是么?那关系到我们的仇人的所在,我们不能因小失大。是不是?”我颓然的点头:“你说的没错,但是她那么羞辱你,你就不生气么?我都要气死了。”月妮眼睛冒火的揉着自己的脸:“怎么可能不生气?可是我知道什么对我们是最重要的。” 我无语……看着月妮走上前去,给碧菲娅灌下药。突然想起设立结界的改造人来,这个家伙应该在外面和翼人们战斗吧?现在的他是不是知道碧菲娅被打倒的事情了呢?四周的风声依然那么强烈,没有消散的迹象,外面,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们和这个风系的改造人不同,站在外面的他也能够利用风系的元素听到里面的声音,被结界包围的我们根本没有能力探知外面发生的事情。只能默默的担心,书儿逃走已经很长时间了,她是不是联系了那些潜入的敌人,谁也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说,这个狂岚应该就是沙丘他们所说的更高一级的改造人没错。翼人们需要多大的代价才能够干掉他还真是不好说。 重新将土系晶石拿了出来,我走到月妮的身后:“她还有救么?好象是斗气使用过度造成的。” 月妮反复的检查了几遍,松了一口气:“虽然非常的虚弱,但是没有一点外伤,不会死掉的,只要经过调养就行了。” 我俯下身,抓着碧菲娅的手臂将她拉了起来,背负到后背上:“那么,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吧,用土系的遁行魔法。” 月妮点了点头,又有点担心的检查了一下我胸前已经结疤的伤口:“真的没有事么?还是我来背她吧?”我微微一笑:“当然没事儿,来,抱着我的腰,我要使用魔法了。”月妮乖巧的将身子依靠在我的身上,小心的避开了我的伤处,用力环着我的腰,我默默的控制着晶石,一层土黄色的光芒从晶石里面散发出来,蔓延到我们的全身,在达到一个限度的时候,魔法效果被启动了,我们仿佛融化了一样陷入了大地当中,经过一段不短的路途的遁行,飞快的出现在距离这里足足百十来米的地方。 ……刚刚脱离了结界的束缚,四周疯狂的打斗声就传到了我们的耳朵里面,巨大野兽的咆哮,魔法箭矢的漫天飞舞,斗气魔法的碰撞,暴烈。‘猎杀者’的锋利斗气切割空气的鸣叫,翼人战士拍打翅膀的呼啸,加上莱卡演奏的动人乐章,铺天盖地的向我们席卷而来。我和月妮面面相觑,同时做出了一个决定,将手上的武器架到了碧菲娅的脖子上,同时大叫起来。 “你们的公主已经落到我们的手上了,住手,都给我住手……” 交战的双方并没有人理会我们两个,她们完全被眼前的对手激红了眼睛,翼人完全就是将自己对入侵者的憎恶和愤怒倾泄下来,和翼人们对抗的,大多都是血色的成员,她们的目的自然就是生死未知的碧菲娅公主了。而那个改造人,正躲在血色成员之间,拼命的吸收着那些晶石里面的风系能量补充自己消耗的躯体,难怪没有阻止我们带走碧菲娅。 当然,现在不是应该感慨的时候,十几个翼人战士全身浴血的在地上挣扎着,被她们硬是缠倒在地,昏死过去的不知名高手也有三个之多。眼见着她们马上就要咽气,我和月妮不由得急切起来。我将碧菲娅扛到了肩膀上,向月妮叫道:“你去帮忙那些濒死的翼人朋友,我想办法阻止这场已经没有必要的战斗。”月妮也不多说什么,干脆的应了一声,向重伤的翼人们冲去。 ****** PS:友情推荐鄙友[尘嘈]《逆天道》 朋友[色蛇]推荐[慕容泪儿]的《岁月如殇》 大家帮忙看看,提点合理化建议,木材在这里多谢大家。 战争的阴影卷百六六短暂的缓冲 (更新时间:2005-7-19:22:00本章字数:5430) PS:修电脑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并不是我一个人被雷关照,还有很多人和我一样的倒霉,都没有能够成功的过去异世界。…………y(~_~)m …… 放眼望去,一片的混乱。 蒙蒙缩在人群的中间给大家加油,叫的嗓子都沙哑了,她召唤出来的多罗全身到处都是创伤,和那些舍身攻击它而被重创的翼人骑士们都在勉力的支持着,巨大的咆哮从多罗的喉咙里面响彻四野,大地在它的践踏下不断的颠簸着,虽然无法用火焰对翼人骑士造成什么威胁,但是肆虐的火焰波及到了四周的树木和建筑,到处都是火海和浓烟,给所有人都造成了一定的影响。这已经是多罗第二次被蒙蒙召唤出来,看样子,马上就会坚持不住的再被送回原本的空间。 猎杀者们也被翼人战士用一伤换一伤的方式拖着全身浴血,颓然倒地的无法再动哪怕一根手指,更多的翼人战士向剩余的猎杀者扑了上去,而后被对方拼命似的攻击方式打击得四散跌落,不断的循环着,大家身上的伤口飞快的增加着,几个根本就没有躲闪念头的翼人战士被一个猎杀者的大绝招整个的切割碎片,尸块从空中落下,仿佛一阵阵绮丽的红雨。 而就是这个猎杀者绝招使用之后的一个微小的停顿,已经被几条长鞭勒住了脖子,狠狠的扯动着向地面摔落,而另外几只长枪则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的全身各处,狠狠的戳到她的身体里面,疯狂的搅动着,将剩余不多的血液完全挤出她的身体。她疯狂的吼叫起来,身体仿佛气球一样的膨胀起来,就是在这最要紧的关头,几只箭矢突兀的出现在她的头上要害位置,强大的冲力将她带着向远处投去,在下一刻,她整个的爆炸起来。四周的翼人都被冲力炸的呕血跌飞…… 娜.爱丝仿佛没有受到一点爆炸的影响,冷静的拉弓上弦,再狠狠的射出,夹杂着元素能量的魔法箭矢总是在伙伴最危机的关头出现,并给同伴造成逃生或者反击的机会,她的存在对于翼人们来说绝对是一个威胁。数个翼人魔法师都锁定了这个敌方的弓箭手,仿佛是洒豆子一样将风刃和火焰爆弹向她投落。 娜.爱丝一对儿眼睛瞪得溜园,里面血丝密布,同时抓出六只长箭架在弦上,向那些魔法弹射出……六抹寒光带着诡异的弧度向上窜起,狠狠的射在最前面的几个魔法弹上面,将它们引爆,爆炸呈现连锁型反应,飞快的蔓延出去,将那些攻击拦下,就是在娜.爱丝回转注意狠狠一箭将冲向蒙蒙的莱儿逼退的时候,几颗漏网的冰锥突兀的从她头上爆炸的烟雾当中露出头来,不偏不倚的向她的身体落下……她想再躲,已经来不及了。 就是她冷静的面对自己的危机的时候,一道炙热的火盾出现在她的头顶,和漏网的那些魔法弹同归于尽。 微不可察的叹息了一声,娜.爱丝向瘫倒在地的PP露出了一抹微笑,PP连最后一点的魔力也释放出去,即使抓着火系的晶石也没有办法控制哪怕一个火苗,她呻吟的将脸埋在地面上,感受着大地的震动和轰鸣,心里非常的清楚,恐怕同伴们都没有可能安全的离开了。娜.爱丝又何尝不知道这种事情,但是在没有失去反抗能力之前,她还是只能选择坚持。 混乱着,混乱着,在这样的混乱当中,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角落里面叫喊的小角色,我很清楚这一点。 在这样一个条件下,我唯一能够做的也就只能是要大家注意到我的存在,不,确切的说,是注意到公主落到我的手里,随时可能死掉的事实。抿着嘴巴将公主放下,我开始凝聚元素,将它们混合起来,加持上漂浮魔法释放到空中去,一点点的分布到整个战场位置,然后引爆了一个仿佛闷P一样的雷通知月妮闭眼,同时,控制着所有飘散到各处的‘雷’同时爆炸出来。 一道柔和了光元素的刺眼强光疯狂的从各个部分闪耀出来,那一瞬间,现场所有还存在意识的人,眼前都出现了这道不可思议的强光,仿佛世界末日一样的爆发一下子折服了所有的人,大家都傻住了,连最狂暴的多罗也被吓了一跳,根本没有求证发生什么事情的勇气,直接争脱了蒙蒙的束缚,逃之夭夭。 在这样持续的散发光芒当中,没有人能够继续的进攻,原本酝酿的魔法元素和斗气什么的东西也不由自主的转化成防身的技巧,大家的脑子里面都是一片空白。原本混乱的声音慢慢的消沉下去,再也没有一点声响,到了这个时候,我释放的光芒终于慢慢减弱,散却……但是,所有被强光晃到的人眼前依然一片空白。 我的声音终于可以被大家所听到,还是刚刚的分贝,现在却震得现场所有人的耳膜发痛:“碧菲娅公主已经落到了我的手上,如果不想她出意外,就给我马上住手,放下武器。”我使用的完全是人类的语言,隶属于血色佣兵团的女孩儿同时聒噪起来,被映花了眼的她们根本不相信这样的事情,骚乱有进一步扩散的趋势。 我猛的想到了碧菲娅对付月妮的办法,一刻不停的吼着:“你们有和我赌一下的胆子吗?公主的命就落在你们的手上。” 大家眼睛的刺痛慢慢的消散,带着神圣气息的光元素并没有伤害大家的瞳孔,反而在刺痛消失之后,所有人都感觉到眼睛的轻松和舒适。不过现在并非是感叹的时候,恢复视觉的翼人们重新挥舞起了武器和魔法,再次准备进攻。但是血色的团员和隶属于天鉴帝国的猎杀者却没有了战斗的欲望,她们的眼睛都沿着声音向我望来,落到我怀里的公主身上,我故意用手里的匕首反了点光给大家,无声的威胁让所有人都后背发寒。 娜.爱丝等人面面相觑,她们最害怕的后果已经发生了,而且是最恶劣的那种。公主落到敌人手里还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就是,现在所有人都没有了从对方手里救人出来的能力。不要说救人,自保都不可能。到了现在这种时候,依然没有任何人敢有舍弃公主的念头,包括了那些猎杀者在内。作为君权至高无上的帝国训练出来的特种士兵,她们根本就没有一点挑战君权专政的念头,一切都得站在守护贵族的角度上考虑,这正是她们存在的目的。 血色的成员即使想反抗也没有了能力,颓然跟在猎杀者的后面放下了武器。翼人们都愣住了,她们从来都没有想过敌人居然会因为某一个人放弃抵抗,集体投降这样的事情,这一切已经脱离的她们的思维范畴。我忍不住叫嚷着提醒她们,翼人战士们才恍然大悟的将武器架到了入侵者的脖子上,并飞快的将之用翼人特有的方式封印了她们的能力,再捆绑起来。 狂岚终于还是没有能够赶在我们之前恢复,但是相对于一直在消耗的同伴们来说,曾经重伤的他已经是最精神的人。在翼人战士围上来的时候,悄悄的将身体转化成了能量状态,潜伏起来。等翼人们想起他的事情,他已经成功逃走了。 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对潜入者的战斗终于结束,计划虽然出现了少许变化,但是总算圆满的完成的最终任务。 ——是役,翼人族参战者二百四十三人,战死三十七人,重伤者达九十一人,余者无不受伤。 ——入侵者共十三人众,战死五人,重伤者三人,逃走两人,其余尽数被俘。 ——另:翼人族工厂被战火波及,损失惨重。经过音波肆虐和魔兽的践踏,附近的地势产生了根本性变化,一片凄凉。 ※※※※※※ 无暇处理伤者事宜,‘地落’的翼人族按照原本计划动员起来。根据我的安排,将所有可能出现的防守漏洞完全的封死,根绝了被继续渗透的可能性。前线的战况也因为人类正式的加入而吃紧起来,但是我知道,短时间之内,天鉴帝国和联盟都是不会得到碧菲娅公主失陷的消息。仅仅是为了避免惩罚,现在人类方面的领导人也没有可能将发生什么泄露出去。 就如同他们为了囤积物资而向外界谎言战争早就发生了一样。当然,领导人的自私和愚蠢给我们带来的仅仅是很短的一段时间,这段相对于接踵而来的大战属于缓冲的时间,也就是我从碧菲娅嘴里得到消息并离开这里的缓冲时间了。 当然,翼人高层无暇处理的事情,我们这些人不能不理会。在翼人族全方位戒严的时候,无论是翼人战士还是人类,凡是受了伤的,都得到了妥善的处理。对于我和月妮特别照顾碧菲娅公主,翼人们虽然觉得奇怪,却没有人表示质疑。对于她们来说,首次和异民族交手就吃了这么大的亏,实在是个沉重的打击。更另大家后怕的就是,这样的敌人潜伏起来破坏……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目前,所有的翼人对我和月妮都恭敬有佳,就差没有毛遂自荐的侍寝了。 ……三天后,这个时候,碧菲娅公主终于清醒过来,所有的翼人医师都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暗自对人类旺盛的生命力感到震撼。我和月妮也没有想到碧菲娅公主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清醒,这个意外险些影响到我们的计划,不过还好的是,清醒过来的碧菲娅并没有抓狂的意思,轻易的理解了自己成为阶下囚的事实,倒是因为自己得到救治而微微感到惊讶了一下子。 当我和月妮出现在碧菲娅的面前的时候,默默调理自己虚弱身体的她慢慢睁开了眼睛,淡淡的扫了一眼月妮,依然有点沙哑的声音道:“你没有杀我早在我意料之中,想知道改造人的现状么?我是不会说的,反正只要我不说,你们就不会很过分的找我的麻烦,只要我还没有死掉,就绝对有逃出去的机会。”没有想到这个公主在这样的环境下,依然头脑清晰,我和月妮面面相觑,这个女人还真是……这种一切都在我掌握当中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反感。好象,现在我们才是被她囚禁的那个似的。 我微微的撇了下嘴巴,抚摩着已经开始生长出一部分的小胡子,有点无聊的道:“还以为你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呢?真是失败。看起来,准备的对付真正公主的方法是没有办法使用了,得准备一些对付佣兵的刑罚才行。” “你敢么?”碧菲娅瞳孔里面根本看不到一点内心的想法,脸色不变的反问道:“虽然我现在被你们抓住,但是我的身份还在,华东联盟依然是关系到整个大陆民生的物资基地和中转站,天鉴依然是人类最强大的帝国。你们敢对我做点什么失礼的事情么?或许你们不会怎么样,但是翼人族就会受到整个人类帝国的疯狂报复,灭族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 一记耳光落到了碧菲娅的脸上,将她嚣张的话整个的揍了回去。我傻眼的看着揉着自己手的月妮,她冷森的向碧菲娅笑道:“哎呀,我有点失手了,真是对不起呢。不过你也实在太嚣张了一点儿,恩?现在你的身份不过是个囚犯,不要以为我们对你进行人道主义救治,就是顾虑到你的什么身份。现在你给我听好,即使你不肯说也没有关系。既然改造人分裂,那么它们的秘密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大陆的。我们才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畏首畏尾的呢。让你失望了?” 碧菲娅的瞳孔又冒起了血丝,牙齿也咬的‘咯吱’‘咯吱’响,我眼睛一眯,飞快的用斗气形成了神的封印的样子,准备给她弄上一个。现在已经很清楚我的能力的月妮一下子阻止了我:“现在,这位公主还没有表示自己的立场,没有必要使用这种根本没有办法解开的封印夺走她所有的能力。” 碧菲娅的眼睛一下子睁着溜园,死死的盯着我手上漂浮的古老魔法符纹,脸上露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神色。 我微微一哼,将凝聚起来的斗气散却。碧菲娅的目光一下子从我的手上转移到我的脸上:“你刚刚使用的封印,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我眉头一扬,用碧菲娅经常使用的神情冷冷的反问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碧菲娅险些一下子气死,恶狠狠的盯着我:“你敢这么和我说话?”我不屑的哼了一声:“我从来就不认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听到我同样恶狠狠的说出那个‘你’字,月妮一下子笑了出来:“人家是公主嘛,你多少也要给人家留点面子吧?” 现在我管她什么‘主’呢?有点无聊的摆手道:“是啊,人家公主呢。有什么要审问的,你还是自己来吧。我反正是受够了。”这么说着,也不理会这个什么公主,摇晃着走出门去。月妮目送我离开,耸了下肩膀,转头看着被气得全身发抖的碧菲娅,抓了抓自己的下巴,随意坐到了床边:“有必要这么生气么?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碧菲娅一愣,怒气稍息,忿忿的哼道:“关你什么事儿?”月妮也不生气,将旁边放的冷了的药粥端起来,给碧菲娅灌下,看着被咽的直翻白眼的碧菲娅,有点奇怪的道:“你和人说话一向都是这样么?你的团员还真是可怜。” 碧菲娅狠狠的在能够控制自己的喉咙时将残余的药粥都呕了出来,勉力的喘息着吼着:“关…关你什么……事儿………” 月妮有点可惜的看着洒出来的药粥,无奈的将被子上的,碧菲娅脸上的,枕头上的,甚至流到褥子上,滴到地上的都一点不落的用手指抿了起来,很自然的重新送到碧菲娅的嘴巴里……正因为月妮的手指从红肿脸上抹过而疼的吸气的碧菲娅猛的反应过来,勉力的扭动着自己脖子以上的部位,但是,无论如何都是徒劳的。月妮一直坚强着把所有的药粥没有浪费的给她吞下,才慢吞吞的用手绢将手指抹干净。这个时候,碧菲娅已经有点崩溃的趋势了。 一向比较端庄的碧菲娅公主终于失去了理智,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你,你居然给我吃了那么恶心的脏东西?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瞧。”月妮抓了下自己的下巴,很自然的道:“有什么奇怪的?这些天都是我在喂你喝药啊。我都是用刚刚这种方式避免你无意识的浪费这么珍贵的药物的,你不用感谢我了。这是人道主义么~~!!” 碧菲娅脸色发绿的看着一直很平静的月妮:“这么些天我一直在吃这些东西?你根本就是在蓄意谋杀我。” 月妮不高兴的挥手道:“在我看来,这些珍贵的药物绝对比你重要的多,你应该庆幸才对。不用谢我了。” 碧菲娅终于还是被月妮给直接气晕了。 ****** PS:友情推荐鄙友[尘嘈]《逆天道》 朋友[色蛇]推荐[慕容泪儿]的《岁月如殇》 大家帮忙看看,提点合理化建议,木材在这里多谢大家。 战争的阴影卷百六七俘虏的口供 (更新时间:2005-7-39:34:00本章字数:5531) …… 一连几天的精神摧残终于让碧菲娅变得脆弱下来,没有原来的硬气和别扭,直接的反应就是在月妮给她喂药的时候出奇的配合,偶尔也会对月妮的询问回答几句,不再是那种别扭的声音,别扭的语气,别扭的几个字:“关你什么事?”了。这是一个好兆头,最少更加接近我们的最终目标了。这个时候,我也开始接近其她俘虏,准备从她们那里探听些消息出来。 由于我早就想到了这一天,这些伤者都是被隔离了接受治疗的,待遇似乎比那些翼人战士还来的好些。 跟在翼人护士的后面走进蒙蒙的加护病房,这个小丫头并没有什么大事儿,就是因为勉强召唤多罗而使精神力消耗殆尽罢了。哦,还有就是她的嗓子也有病变的迹象,变声期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啊。 见到后面的我,蒙蒙的眼睛一下子瞪了起来,狠狠的将脑袋转到了一边,赌气不肯看我。翼人护士给她稍稍检查了一下之后,转身离开了。我抓着自己的小胡子打量着蒙蒙的气色,有点赞许的点头道:“今天看起来还不错。” 蒙蒙不屑的哼了一声:“滚开,我不要和叛徒说话。”我无奈的耸肩:“刚刚夸奖你,就又发作了。” 蒙蒙不再说话,忿忿的哼了一声,扭头不再理会我。 我也习惯了她这种反应,以前我都是故意不理会的,不过今天和往常有点不同,最少她不会因为生气而影响治疗。 接着她刚刚的字眼,我反问道:“其实叛徒这个名字并不适合我,而是你们才合适。”听到我这么说的蒙蒙一下子冲动起来,她原本就是除了碧菲娅谁也不惧的泼辣小丫头,能够因为现在的环境而极力忍耐已经很难得了,现在终于爆发出来。 她狠狠的用手指指着我的鼻子,愤怒的吼叫着:“你说什么?你敢否认自己不是叛徒?你和我们的敌人合作将我们抓起来,你在敌人的阵营里面拥有很高的地位,你现在用这种审问的架势帮忙那些翼人挖我的口供,还说不是叛徒?你就是一个叛徒,一个人类的大叛徒,我根本不会和你这种人说话,你死了那条心吧。” 我既不羞也不恼,等蒙蒙把心里的话叫完了,才淡淡的道:“翼人们做了什么伤害人类的事情么?翼人们主动的侵占了人类的家园么?翼人们在掠夺人类的财富么?翼人们在践踏人类的尊严么?翼人们在无视人类存在的价值么?亵渎了人类的信仰么?”我问一句,蒙蒙的眼睛就瞪大了一点,最后一句说出来时,她的眼睛已经比我的整整大了几倍。 看她不说话,我随口追问道:“那么人类凭什么要侵占翼人的家园,掠夺翼人的财富,践踏翼人的尊严,无视翼人存在的价值,亵渎翼人的信仰,做出伤害翼人的事情呢?就因为人家有人类想得到的东西,就要承受这些么?我为什么不能站在这样的民族一边儿,阻止无谓的暴行呢?还是说,只有和你们这些侵略者一起淫辱爱好和平的翼人族才不算是叛徒?” 蒙蒙眼睛慢慢的缩小了,忿忿的逞强着哼道:“当然了,虽然战争是人类挑起来的,但是翼人威胁到人类的存亡是事实,人类不过是‘先下手为强’罢了。难道要等翼人进攻的时候才要抵抗么?我们的百姓就不重要了么?” 我有点晕的感觉,究竟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够教育出这样的理念来?居然将如此荒谬的理由用这么义正词严的方式吼出来。 我揉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指着蒙蒙道:“我现在要揍你,因为你抢了我的东西。” 蒙蒙吓了一跳,猛的用被子将自己围起来,只留了一个头在外面:“你胡说,我才没有。” 我抓了下脑袋,将袖子挽起来,更正道:“抱歉,我应该说,你可能要抢我的东西,所以我要揍你。你等下,等下就好了。” 蒙蒙被我凶神恶煞的样子吓的险些哭出来:“你胡说,我怎么可能要抢你的东西?” 我淡淡的收回了狰狞的面孔,摊了下手:“你也知道我这么做不对,是不是?那么你怎么会觉得人类用这种借口攻击翼人族就是正确的呢?”蒙蒙一下子愣住了,我摇晃着手指道:“是谁规定觉得对方可能会对自己造成威胁就要先下手的?这种畸形的想法为什么有人会觉得正确呢?侵略就是侵略,耗费人力物力发动侵略的战争绝对不是因为‘人类’的安危,而是某些身居高位的大人物心里的贪婪。他们无视一切,公理,正义,生命,在乎的只有利益,他们自己的利益。” 顿了一下,我‘吧嗒’了一下嘴巴,总结道:“所以,我站在翼人这里也不是什么背叛人类。你们这些侵略者代表的还没有那么伟大,你们仅仅能够代表那些贪婪的贵族老爷一点小小的利益。我抵触的,我抗衡的也仅仅是这些……” “仅仅是这些还不够吗?”蒙蒙反驳道:“谁给你的胆子敢抵触敢抗衡贵族的选择?仅仅凭你说的话,你就不配做我们华东联盟的子民。”我不屑的撇了下嘴巴:“华东联盟的子民如果连这一点权利都没有的话,不配倒也没有什么,我根本不在乎。” 蒙蒙同样的冷哼一声:“我和你没共同语言,你快点滚出去,我不要再看到你。” 我嘿嘿一笑:“你好象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了?俘虏小姐。想让我出去,好啊,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不为难你。” 蒙蒙忿忿的摇头:“我什么也不会说的,你快滚,快滚……”我无奈的站了起来:“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没有办法了。一会儿翼人要提你出去刑罚,等过几天你新伤痊愈了我再过来吧。”蒙蒙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有点怯怯的叫道:“你敢?你敢?” 我突兀的转过头,露出了一丝狰狞的微笑看着蒙蒙:“我当然不敢了,绝对不敢,你不要担心,嘿嘿……”阴笑着向门口走过去。蒙蒙从小到大也就是碧菲娅揍过她的P股,那里受的了什么刑罚,整个人缩到被子里面,‘嘤嘤’的哭了起来。 我勉强让自己狠起了心,冷冷的道:“没有受过责打么?贵族大小姐。那么一定看过下人犯错被打了?其实也不怎么疼的,不过是血肉模糊了一点,说不定还要毁容什么的。假如你侥幸逃生,就可以很自豪的向同行们展露自己脸上的巨大疤痕和瞎掉的眼睛,说些吹牛的话了。看啊,这么粗旷的痕迹就是我在落到敌人手里之后逞强时留下的纪念,虽然我后来还是什么都说出来了,但是这些依然代表了我曾经无畏过,曾经什么都无所谓过。” 蒙蒙的身体颤抖起来,我语气一转,有点奇怪的自言自语道:“真奇怪,改造人分裂的消息值得这么大的代价帮忙保守么?” 蒙蒙一下子从被子里面露出涕泪横流的小脸来,有点惊讶的道:“你想知道的只是改造人分裂的消息?” 我耸了下肩膀:“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当我真的关心什么狗P战争么?别傻了,你们贵族要干什么我根本没有兴趣,翼人真正的来历和实力,你们想要抢夺的东西真正的涵义和我根本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会在这里逗留多久,就如同你们血色完全就是被人雇佣才出现在这里一样,我和翼人族之间也是某种交易形式的合作关系。” “翼人族真正的来历和实力?”蒙蒙茫然重复道。我装做不在意的‘恩’道:“翼人可是被神灵筛选出来的终极战斗民族啊,不过是因为长久的和平蒙蔽了她们的本能才和你们的侵略军打了个平手而已。我在这里很长时间了,看的可是非常的清楚。翼人族正在渐渐的恢复清醒,你们在玩火,知道么?你们叫醒了一头正在沉睡的巨型杀戮机器,说不定就是因为你们的这种行为,激怒了翼人族,反而被人家打到外面的家里去。你以为人类能够战胜么?别傻了。即使战胜了又能够怎么样呢?结果还不是向文献当中记载的那样,引发神怒,降下神罚,将一切抹杀?” 蒙蒙疯狂的摇头:“不可能,翼人怎么可能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如果这样,她们怎么可能老实的在这里繁衍?早就打到外面才对。”我随手敲了下蒙蒙的脑袋:“翼人和人类的生活需求根本就不一样,打到外面又能够得到什么好处?笨蛋。”微微一顿,又道:“不过么,要是为了复仇就不一定了。”蒙蒙干吞了下自己的口水,反复的催眠自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我不耐烦的‘哼’道:“你是否相信我根本不在乎,现在你就决定是不是要告诉我关于改造人分裂的事情吧,我没有什么时间跟你耗。”蒙蒙从愣神恢复清醒,干涩的点头:“好吧,我就说给你听好了,反正这个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秘密。”话锋一转:“不过,你可不能要那些翼人打我……”我不耐烦的摆手:“知道啦,知道啦,那么唠叨干什么?想说就快点,慢了,我就不听了。”蒙蒙气哼哼的大声嚷嚷起来:“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人家不是要说了么?欺负小孩子,你没有好下场。” 我脸上浮起数道黑线…… ※※※※※※ 就是如此,我使用了各不同的方式从俘虏口中探听出了关于改造人的事情。当然,并非所有人知道的都很详细,(知道的最清楚的狂岚已经潜伏起来了,在没有将伤势养好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再次出现的。)但是仅仅是这些知道的不是很清楚的俘虏口中问出的资料拼凑起来,所形成的已经让我可以推断出大致的情形了。 改造人分裂的原因似乎是因为某一个不知名的生物突然出现造成的,具体的就不太清楚,只知道最后的结果应该就是,其中一部分改造人决定和这个家伙合作,而另外的则不喜欢它们想到的计划,而脱离出来。自然,四个最厉害的改造人之间的积怨在其中也起到了重要的作用。终于当众翻脸的四大巨头一阵好打,结果不小心把它们的创造者给牵连进去,干掉了。 于是,它们再也没有勉强凑在一起的理由,各自埋怨一阵之后,分道扬镳了。下面的改造人喽罗也分裂成了五部分,各自怀着不同的目的,使用了不同的身份融入了人类社会。其中一部分,也就是狂岚所在的改造人选择了和碧菲娅背后的势力关系合作,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我知道,碧菲娅一定是晓得的,可惜,她是俘虏里面最辣手的一个,想要她乖乖的说出来还真是不太容易。 徘徊在碧菲娅的房门外,聆听里面月妮和她之间的交涉,脑子飞快的搅动着,核计着应该怎么撬开这个碧菲娅公主的嘴巴。 门轻轻的打开了,月妮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我在,也没有一点惊讶的神色,反手把门带上,然后拉着我离开。走到转弯处时,随口问道:“现在还没有想到怎么让碧菲娅把一切说出来的方法么?”我苦恼的点头:“就是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对付这个公主,她一见到我就是一种让人莫名其妙的恼怒。我那天真的很过分么?她居然连听我说话的念头都欠奉。” 月妮掩嘴笑起来:“你呀你,就是有时候聪明有时候糊涂,你忘了么?她倒是没有忘呢,很关心关于那个封印的事情哦。” 我眼睛一亮,狠狠的一捶自己的手心:“我怎么把这个给忽略了,不过,她是怎么知道这种封印的事情的?正常的情况下,按照她的性格,应该怀疑的这个封印的能力,而不是这个封印的来历吧?” 月妮赞许的弹了下手指:“我也觉得事有蹊跷,这些天一直在慢慢的渗透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最近终于有了点收获。”顿了下,接着道:“关于这种封印的东西,似乎是她从什么地方看到的,除了介绍了这个封印的能力之外,关于使用方式和模样就只有一个古代的魔法字符。也就是你在使用这个封印时,漂浮在最上层,最大最显眼的那个……” 我恍然,抓了下自己的小胡子,点头道:“难怪,她看到我手上的封印就很震惊的样子,还不断的追问我从什么地方学到的呢……不过,用这个封印的来历真的能够诱她说出真相么?她应该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才对。” 月妮‘呵呵’的笑起来:“这个问题应该你自己解决吧?不过从这些天的接触上,我觉得这个公主倒也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让人讨厌,不过因为从小到大她都是高高在上,才养成现在这种性格吧。其实,她也很孤独的,到了现在也没有什么朋友。” 我诧异的扬了下眉毛:“不是吧?月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还为了一个敌人长吁短叹的,真奇怪。” 月妮翻了个白眼:“你不是女孩子,不能体会我们的心情。走啦走啦……真是的,这么粗的神经,一点也不知道感动么?” “感动?”我喃喃的自语起来:“不就是没有朋友么?有什么好感动的?我和南还不是一样。真是……” 正想再问下碧菲娅是不是有什么弱点,月妮同样的自语起来:“说到底,公主也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听到这个,我更加迷惑了,难道月妮是要我用男性的魅力去勾引碧菲娅么?这个恐怕行不通吧?碧菲娅这个公主虽然不是正式的,但是绝对是一个眼高于顶的家伙,不可能被我勾引到的。即使她能够上钩,我也不会勾引人啊?这个有难度,需要斟酌啊。 ※※※※※※ 坐在莱卡的病床前,我将一个削掉了外皮的水果一点点的切碎,一小块一小块的喂给她,莱卡有点脸红的不肯张嘴,一个劲儿的喃喃道:“我可以自己来的,真的,我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不理会她的嘀咕,强行的将水果块塞到她的嘴巴里面,若有所思的问道:“莱卡,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呢?那个碧菲娅的嘴巴真是比八点锁紧的防盗门还要死硬。” 莱卡嬉笑起来,她难得看到我这个样子的,捉狎的道:“你不是盗贼么?有什么是你翘不开的?盗窃并非仅仅是那么一种方法吧?亏你还不肯换一个正经点的职业呢,要是武士或者法师,一下子就把门砸坏了。” 她说着无意,我听者有心,眼睛一亮,豁然开朗。筹谋到现在的我终于找到了最好的,让碧菲娅开口的办法。 欣喜若狂的我一下子把剩下所有的水果一股脑的塞到了莱卡的嘴巴里面,然后一溜烟的冲出了门,屋子里面的莱卡被咽的手舞足蹈,好半响,才将水果全部弄出来,哭丧着脸忿忿的埋怨着:“都说了我自己就可以的嘛?真是的,一点诚意也没有。” ****** PS:友情推荐鄙友[尘嘈]《逆天道》 朋友[色蛇]推荐[慕容泪儿]的《岁月如殇》 大家帮忙看看,提点合理化建议,木材在这里多谢大家。 战争的阴影卷百六八公主的命运 (更新时间:2005-7-421:59:00本章字数:5664) PS:敬告各位书友,明天又要停电,真是让人郁闷,不得不在这个时候将文章上传,请见谅,另外VIP明天的章节也上传了,不过后天就没有办法了。 …… 碧菲娅奇怪的看着脸色古怪的月妮,茫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的心里突兀的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就那么出现,并且使那种未知的压力越来越沉重。她小心的留意着月妮的一举一动,公主的自尊使她根本不能开口询问什么,因为对方不肯说,所代表的就是她贵族身份和权利在被无情的践踏。 临出门的时候,月妮又出现了那种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掩着嘴巴走出去了。而后,碧菲娅就听到了外面盗贼的声音:“和她说了么?关于翼人处死她们的决定?”碧菲娅全身一抖,如果是轰轰烈烈的战死,她绝对没有任何的迟疑,但是,如果是这种被俘虏,然后安排日子处决的方式,是她身为剑士绝对没有办法接受的。 马上,她的耳朵竖得高高的,生怕听露了哪怕一点的东西。这个时候,经过克制的月妮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有点不忍心告诉她这个,虽然她曾经那么对我,但是,我现在觉得这个碧菲娅其实也没有那么让人讨厌,就是性格别扭一点罢了。” 我随意道:“仅仅是你的想法罢了,她那里是性格别扭一点?简直就是性格差劣到顶点,哼,最少,到了现在她总是认为我们这些普通人,根本没有资格和她这种身份的人说话。呸,公主身份有什么了不起。整个大陆上怎么也有几百个吧?倒是那些少见的药材还来得珍贵些。”月妮埋怨的哼唧了一下:“即使是这样,你也没有必要用这种方式吓她吧?现在我们和翼人族的交易不是结束了么?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啊?”碧菲娅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眼珠转啊转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摆手,无所谓的道:“什么时候离开都没有问题,反正短时间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真的有危险的时候,即使在大陆的任何地方也不会安全的。”听着声音渐渐的远去,已经能够活动身体的碧菲娅连忙爬了起来,勉强凑到了门边,撇着嘴巴小心的听着。月妮迟疑了一下子,怯怯的问道:“难道被封印的妖魔真的这么厉害?” 我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点:“你说呢?需要神灵用那种夸张的封印束缚的家伙,需要神灵指使翼人这么厉害的种族看守的怪物,可能简单么?别忘了,‘勇者角逐’的时候地震破坏的那个属于卡刳嗒矮人部落看守的同样子的封印被破坏,不是也有东西跑出来了么?听说现在大陆上,已经有很多的村子和镇子里面的居民全部离奇死亡的案例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 声音渐渐的远去,消失不见,但是听到了我们的交谈的碧菲娅脸色却变得非常的难看,她默默的转身回到了床上,狠狠的将被子蒙到了头上,趴在里面也不知道干些什么……偷偷潜回来的我和月妮将眼睛从门缝的位置挪开,耳语着:“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很过分啊?”我微微一哼:“怎么能够算是过分呢?我说的也不全是谎言了,最少,那个该死的木乃伊就是因为地震的原因才提前出来,要说离奇死亡的那些人和它没有关系,我是绝对不相信的。” 月妮想了下,也不再反对了。 ……次日,当月妮再次出现的时候,见到的却是眼睛肿的像桃子一样的碧菲娅,那种憔悴的样子吓了月妮一跳,月妮怎么也没有想到有这种效果,有点赧然的问道:“你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么?不过不要紧,过几天就没有关系了。” 这个明明是很普通的安慰的话,落在碧菲娅耳朵里面都变成了:你已经没有几天好活了,现在病情加重也没有关系……。 于是,碧菲娅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她勉强向月妮望去:“其她人呢?”月妮一愣,茫然:“什么其她人?” 碧菲娅恢复了一点精力,忿忿的道:“当然是我的同伴,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月妮恍然,也记起了我的计划,装做不经意的道:“当然在修养身体,你们早晚会见面的,翼人最习惯集体坑杀这样的事情了……”猛的,她将自己的嘴巴掩住,装做说露嘴一样尴尬的笑起来:“开玩笑,开玩笑的。” 碧菲娅眼睛向上一翻,险些昏倒,月妮连忙道:“你别担心,死掉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的,说不定另外还有亡者的世界呢,那里或许比这里更好也不一定,虽然到了那里你就不是公主的身份,不过那也没有什么关系对不对?反正你也不打算和我们合作,这个结果应该早就知道才对。有什么没有交代的,就先准备一下吧,免得到了那边和其它的鬼魂聊天的时候显得孤僻。” 碧菲娅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草似的叫起来:“你们有好好和我交流吗?那种态度我怎么能合作?你们,你们就不能委婉一点吗?什么都赖我。我才不要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我要用公主的身份和翼人最高层的高手决斗,不敢就是胆小鬼,窝囊废。” 她好象是第一次骂人,迟疑了半响才弄出这么两句。月妮好笑的看着歇斯底里的碧菲娅,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呢?我们已经准备离开这里了,以后发生什么事情都和我们没有关系。至于翼人们会不会认可你的身份和你决斗,这个我们实在不感兴趣。你还是好好的休息吧,这样安详的日子已经不多了。”说着,月妮将东西收到一起,准备离开。 碧菲娅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一把抓住月妮的手臂:“现在你们和翼人的交易已经完成了么?那么和我交易吧,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月妮背对着碧菲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吐出来的声音却是无奈的:“你想要我们帮忙你逃走么?那不可能的,翼人们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这些人的,你们还是死了心吧,我们也无能为力。” 碧菲娅急怒的叫起来:“难道你们不想知道改造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么?难道你们完全不在乎那份追击令么?还有那份悬赏,你们要回到大陆上,一定没有安稳日子过的。你们根本都没有考虑这些东西么?”月妮用力挣脱了她的拉扯,不屑的哼道:“到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还用威胁的方式和我们说话?凭我们的伪装技巧,那些根本都不知道我们确切样子的家伙又有什么威胁?真是笑话。哼,至于改造人的事情,我们不会自己调查么?虽然会耗费点时间,但是绝对比受你威胁好的多……” 碧菲娅脸色瞬息万变,终于还是求生的欲望占据了上风,有点软弱的道:“那你们要什么条件才肯答应?” 月妮抓了下头发,随口道:“做决定的都是他,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权力。不过,我倒是晓得他最关心的问题。你如果知道呢,可能会引起他的关注。他这个人比较狡猾,说不定真的能够找到救你们出去的方法哦。” 碧菲娅精神一振,小心的问道:“那他比较关心什么问题呢?改造人的,还是现在的战局?又或者财宝,权力?” 月妮转回身,上下打量着碧菲娅,然后微笑道:“他好象和一些改造人有点不愉快,所以比较关心的就是关于改造人分裂之后,目前的实力分布,以及所在位置。另外,凡是关于改造人方面的事情都非常的关心。就是不知道你知道多少?其中占分量的又是多少?能够引起他兴趣的是多少?能够让他卖力开动脑筋帮忙你们逃生的又是多少?你还是仔细的考虑一下,如果可以,我也不希望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死在这里,毕竟我们都是人类,多少还是比较偏向你们的。” 碧菲娅干涩的喃喃道:“改造人的事情嘛?这下子糟糕了。我知道也不是很多啊,因为我对这个根本不感兴趣,不过狂岚应该知道很多吧?我可以帮忙找他出来说点什么的。这样有没有问题?”顿了下,又狐疑道:“你们不是想借这个机会把逃走的他也抓回来吧?”月妮不屑的一撇嘴:“我又没求你什么?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根本无所谓。” 碧菲娅一阵迟疑,终于还是点头应喏,狂岚对于她不过是一个下人,即使是陷阱也对她没有什么坏处。这个也在我意料之中,身为公主的她,实在不是很擅长站在其他人的角度思考问题的。…… ※※※※※※ 一阵阵猛兽的咆哮远远的传了过来,紧接着就是魔法疯狂的爆裂声响。整个天地都仿佛在摇晃着,一屡屡烟尘慢慢的从火光冲天的地方冒出来。隐隐约约的,不断有细小的身影冲天而起,再夹杂着魔法的闪光想地面坠落。 一道身影突兀的从树丛当中窜了出来,张开双翅飞上半空,而后,飞快的向翼人部落里面,那株最巨大的‘云衫木’方向飞去,数到魔法波动尾随着她的身影倾泄下来,但是发现她的存在毕竟晚了些,仅仅毫厘之差被其躲过,下一刻,它们落到密林里面,溅出大蓬的火光。随着翼人飞过的身影,无数的翼人战士从林中冲天而起,大量的弓箭、魔法向刚刚发出魔法的位置倾泄下去,直到那个位置了无声息才慢慢停歇下来。之后,重新回到了静寂的僵持。 飞在空中的翼人战士全身都是经过简单粗糙伪装的样子,虽然她的脸上被涂抹了绿油油的树脂,但是依然能够看出一种焦急的味道,进入翼人占领的林区之后,她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在不断的从林子里面飞出来的翼人战士的护送之下向‘地落’最高权力委员会的方向飞去,等到了戒备森严的地方时候,有点支持不住的降落下来,踉跄的向里面冲去。 ……猛的,她撞开了波利莱萌所在的指挥中心,所有的命令就是从这里决定,再传送到外面的前线阵地进行实施的。刚刚进门,就看到了里面正在就某一个话题研究的族长波利莱萌以及那个人类客人盗贼先生。这个时候,因为她的突然出现,里面的我和波利莱萌也是一种惊讶的样子,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这个破门而入的翼人战士。 翼人战士急促的喘息着,虽然她非常想一下子将自己勘察到的消息全部透漏出来,但是身体却不容许。波利莱萌亲自的站起来,扶着她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安抚道:“不要急,等下再说也没有关系的。”等翼人战士气息平复一点的时候,她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了:“族长,矮人们终于出现了,他们现在已经加入了兽人的阵营,正式和兽人缔结盟约准备联合起来向我们进攻……”波利莱萌眉头也不皱一下,随口问道:“人类呢?他们有什么动静?” 翼人战士马上道:“根据这位丁丁先生传授的勘察方法,人类和矮人们的关系似乎不怎么好,连带着和兽人之间也不怎么和睦。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公主在我们手里,恐怕他们都会看着我们和兽人、矮人拼出个结果才会有反应。” 波利莱萌一愣,下意识的向我望来,我潇洒的耸了下肩膀:“我说的没有错吧?继续扣留公主她们的结果就是驱使人类方面不得不全力以赴,至于你刚刚所说的利用公主的生命威胁人类退兵,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公主的价值就是体现在她活着的基础上,活着的她站在人类社会才拥有权力,因为那样的她将是维护贵族利益的有力成员。一旦成为俘虏,就会失去一切,因为这样的她就成为了贵族利益的损害者,相比之下,贵族们更在意的无疑只有利益而已。” 波利莱萌迟疑起来:“但是……难道我要这么简单的把伤害了我的族人的敌人放掉吗?” 我摇头:“当然不仅仅是这样,首先,要确定的就是活着的她,绝对比死掉的有利用的价值。其次就是使用手段的不同可以产生不同的结果。想要近早的结束战争,唯一的方式就只有利用她在人类社会的地位了。只要我们编排的‘谎言’被人类相信,应该就不会有人胆敢再攻击了。”“谎言?”波利莱萌困惑的看着我。 我郑重的点头:“就是这个,比如说,我们可以说那些巨大的魔法晶石之所以存在完全是囚禁强大的妖魔的封印,一旦把它们放出来,那么结果不但是翼人族,即使是人类也没有办法继续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当然,仅仅是这种说法还不能够让大家相信,但是目前已经有一个类似于妖魔一样的家伙出现在大陆上,还造成了十几个村镇所有人全部离奇死亡的结果。这么一来,民众是很容易相信的,慢慢的传播下去,再加上公主这样的大贵族证明什么,结果就是担心失去一切的贵族们自然的将人类战士招收回去。至于剩下的矮人和兽人,根本就没有可能对你们造成什么威胁。” 波利莱萌依然在迟疑着,有点怀疑的道:“那我们就这么放了她们么?谁能够保证她们会按照我们的意愿发展?” 我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所以这个时候,我又能够派上用场了。我曾经在一个残破的神殿里面看过一种关于神灵使用的封印,因为好奇,曾经很用心的研究过,虽然没有什么威力,但是进行简单的模仿也不成问题。只要我说这个就是从你们神殿里面看到的,学到的,那么知道这种封印威力的富有学识的人绝对不会怀疑被封印妖魔的能力。而这些人通常就是能够引导大陆上普通人,乃至贵族们想法的,一切都没有问题。” 顿了一下,继续道:“至于如何放过她们的消息,就要我们表演一下给她们看就没有问题了。我会告诉她们自己和你们翼人仅仅是交易关系,是因为你们曾经救过我的命,我才用这样的方式交换。这样,在交易完成之后,我的所作所为都很正常。当然了,你们还是要顺便的追杀我们一阵子的。另外,为了给战死的翼人朋友一个交代,我们可以将没有利用价值的那几个猎杀者干掉,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总之,如果你们不怕引起反效果,把公主身上的某些东西割下来也是没有问题的。” 波利莱萌突兀的叹息了一声:“她们都是你帮忙抓到的,也是你的帮忙才避免了我们更多的损失,按理说,她们的生死放纵都应该由你说了算。我相信你不会让翼人族失望,我们是朋友。对不对?所以我个人绝对没有意见。但是,我能够代表的毕竟仅仅是‘地落’而已,这个计划是不是要实施,还是请你去询问一下大长老吧。这个应该没有问题吧?” 我有点尴尬的笑起来:“这样啊,不太好意思的说,因为我和大长老比较熟悉,所以呢,第一个问的就是她了。当然她的回答很正规,现在你是前线的领袖,受到攻击的也是你的族人,所以这个绝对还是要你下才好。自然,你刚刚的决定我已经听到了,那么我应该可以找阿福帮忙筹备计划了?是了,需要杀掉几个猎杀者呢?部分还是全部?” 听到大长老也没有什么意见,波利莱萌暗自松了口气,微笑道:“需要不需要都是你决定吧。能够尽快的结束战争就是对那些殉职的战士最好的安慰了。”我点头:“那么我就先走了,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呢……” 入盟半边天卷百六九重要的选择 (更新时间:2005-7-610:19:00本章字数:5530) 熬夜一整晚还是有成果的,呵呵,今天的VIP也上传了,马上回家去睡觉,大家886 …… 我靠坐在一株云杉木的根部,眯着眼睛欣赏着不远处那散发着瑰丽闪光的美丽湖泊。一条又一条的完全由冰元素形成的小鱼在我的控制下活泼的在水中有动着,不时还跃出水面,再跌落下去,迸溅出阵阵涟漪。 就在着安详的午后,我刚刚准备小睡一下,一阵清淡的幽香突然飘到我的鼻子里面,微微抽动了一下鼻子,我苦笑着喃喃的道:“月妮,你怎么知道我躲在这里偷懒的?”月妮无声无息的从空中落下,微微的撇着嘴巴:“找了你很久了,你干嘛连午饭都不吃的躺在这里?还没有决定什么时候见碧菲娅么?翼人方面不是都已经安排好了么?” 我随手一挥,一道回旋的飚风突兀的出现,卷着月妮踉跄了一下,摔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就那么用手阻止了她的挣扎,将她抱着上下其手,等月妮忍不住要反击的时候,才收手微笑道:“正是因为翼人们的大方,才让我更加重视这个纵虎归山的计划,如果养虎为患,我就真的对不起相信我的翼人朋友了。虽然,一个小小的公主还不能对她们造成什么威胁。” 月妮的喘息慢慢的恢复正常,带着一点娇嗔的哼道:“怎么?计划变了么?我们真的要把碧菲娅放掉么?”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点头道:“我仔细的想过了,既然现在改造人已经分裂,那么我们现在的实力已经足够应付,只要是鲸吞蚕食,再加上它们自己的消耗,我绝对有把握将它们拖下地狱。问题就是那个该死的木乃伊,我们既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也没有办法应付它那种诡异的攻击方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干掉它呢……” 月妮也有点惊惧的叹息:“那种直接让人离奇死亡究竟是什么技巧呢?不知道能不能在典籍上查到关于这个的记载。” 我叹息着摇头,将话题岔开:“不论我们需要怎么应付它,都少不了当权人士的协助。碧菲娅最大的筹码就是这个,这也是为什么我处心积虑的想要把她带出翼人部落的原因。说服大长老,还真是费了不少的劲儿呢……我还真是不能够让翼人朋友觉得我不守信诺。”月妮嗤笑起来:“是哦,小贼现在居然想保守信诺了,不知道你的老师知道了会不会气死呢?” 我裂嘴一笑:“谁知道呢?反正我不会告诉他,我这么长时间都做了什么……” 月妮媚笑了下:“总是那么狡猾。”我愧领了。 月妮趴在我的胸口待了一会儿,有点无聊的哼唧起来:“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想好啊?现在翼人们都忙自己的工作去了,也没有人和我一起玩……”我好笑的看着嘟嘴的她:“你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不是有一个碧菲娅让你作弄么?觉得她没有新鲜感么?要不你去找那个蒙蒙好了,还有那个害羞的PP,冷静的娜.爱丝,都很好玩的,至于应付碧菲娅的问题,还需要仔细的斟酌啊,毕竟,我们还得提防碧菲娅和狂岚串通起来逃跑的事宜。急不得的。” 月妮无奈的瘫软了下来,耍赖的哼哼着:“你现在好象要午睡吧?我可是不走了。”我微笑:“求之不得。” ※※※※※※ 我把一切都准备好了的时候,碧菲娅已经快急得疯了。然而,当我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马上恢复了那种不冷不淡的样子,我随意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一种不想先开口的样子。恨的直咬牙的碧菲娅将求助的目光偷偷的落到了月妮身上。 月妮会意,也不难为这个可怜的公主小姐,开口道:“我已经将公主你的意思向他透露,既然他选择坐在这里,那么就是表示有诚意先听听公主的交换条件。”碧菲娅斜着眼睛瞟了我一下:“我的条件非常的简单,就是离开这里,回到人类社会去。” 月妮点头,随口问道:“那么也就是说血色不会再参与眼前的战争了?”碧菲娅冷静的想了一下:“不一定,具体的事情需要等我知道了关于封印的来历之后才能决定。”我心里暗笑,明白她的确有点相信了我编造的不算是谎言的谎言。 月妮偷偷的推了我一下,提醒我表态。我伸手揉弄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撇着嘴巴道:“既然你现在没有那种贵族的架子和我说话,我就告诉你也无所谓,至于你相信不相信,我根本不在乎。”顿了下,而后道:“这个封印呢,是我在翼人族的神殿那里的镂刻处看到的,虽然并不完整,但是结合了我曾经见过的矮人神殿那里的一部分,经过研究,还是找到了使用方法。” 听到我说的话,碧菲娅沉思起来,喃喃自语着:“真是难以置信,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装做不经意的随口道:“文献上的确记载了关于千年前最大的圣武王朝的终结是和神灵有关系,虽然文献上都曾经提级过关于之后的神战。但是我从翼人神殿那里发现的镂雕记载却讲述的完全不同,最让人感到意外的就是这些妖魔的存在了。” “翼人这边的记载上居然说,这些妖魔伪装了神灵支配了圣武王朝,后来因为它们之间的意见不和,而引起了战争才导致真正的神灵降下神罚,彻底摧毁了当时的庞大帝国,至于那些连神也无法完全摧毁的伪神妖魔,就是被封印起来,并使用了庞大的魔力晶石提供囚禁所需的能量。仅仅这样,神灵还是不放心,这才使用了翼人这些最受神灵眷顾的种族看守。” 月妮有点无奈的接口道:“所以说,现在的战争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即使将翼人灭族又能怎么样?人类真的能够奈何神灵的封印么?即使能够奈何又怎么样?放出那么可怕的妖魔,第一个倒霉的固然是翼人,人类又可能安然无恙么?” 碧菲娅干吞了下口水:“难道这是真的么?简直太难以置信了。”我不耐烦的哼道:“我从来没有奢望你能够相信。” 月妮连忙道:“不要这样,公主又没有摆什么架子。”我哼了一声,不吱声了。月妮话锋一转,问碧菲娅道:“公主是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个封印的呢?它应该没有出现在任何典籍里面才对啊?人类的不可能,翼人的也没有可能。” 碧菲娅虽然不忿我的不耐,但是对于月妮,她还是比较认同的,马上回答道:“这个是和我们合作的改造人首领无意当中提起的,因为这个符号非常的特别,我的舅祖弗拉维大魔法师详细的向他询问了关于这个字符的事情,然后他提到了那个间接促使改造人正式分裂的诡异的木乃伊。”我猛的将脑袋抬了起来,这个时候我已经晓得碧菲娅拥有的筹码又重了一点。 月妮的眼睛也一下子睁的老大,虽然极力掩饰,但是我们一瞬间的异常已经让碧菲娅发现了某种意味,于是,原本已经很谦虚的提供给我们消息的她重新的得意起来,呵呵的笑着看着我和月妮:“哎呀,我说了什么值得你们注意的东西么?真是不好意思,我居然把下面的事情给忘掉了。”我额头冒出了青筋,仅仅从碧菲娅用眼睛斜着我阴阳怪气的说出这个,也知道她为了什么。月妮连忙笑着道:“是啊,我们比较在意这个木乃伊的事情,如果你说出的消息有价值,那么交易就有可能成功哦。” 碧菲娅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怎么说?盗贼先生。如果你答应加入我们血色佣兵团的话,那么我所知道的没有什么不可以共享的。”我眉头一扬,嗤笑起来:“哦?仅仅是要我加入你的什么佣兵团么?你不怕我加入之后不管你们的死活么?” 碧菲娅嬉笑起来,看得出她对于抓到我的‘小辫子’非常的开心,别有用心的笑道:“你会么?哎呀,刚刚我随口提到的木乃伊三个字的时候,居然感觉到一股子强烈的杀气哦?不晓得你们和那个木乃伊之间有什么仇怨呢?不过,或许你们忘了血色的背景和我碧菲娅的身份哦!在人类社会,有了我的帮忙,无论你们之间有什么仇怨,报仇都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微微一顿,而后又奇怪的道:“加入血色佣兵团真的那么让人难以接受么?入团之后除了接受团长我的调遣之外,就没有任何不自由了啊?无论是福利什么东西都绝对是最高的。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我猛的打了一个响指,指着碧菲娅点头道:“你说对了,我们就是因为入团之后要受你的调遣才不想接受。身为贵族的你总是在为了贵族守护那些额外的利益,就如同现在你们和战争搅和到一起一样。我最反感的就是这个,你喜欢说就尽管说,不喜欢就不要说,虽然我们很想知道那个木乃伊的消息,但是没有你,我们一样可以找到并杀掉它。” 碧菲娅沉默下去,半响,才突兀的道:“如果我答应你以后都不在理会战争的事情,你会选择加入么?” 我愕然,这个不过是我的一个借口罢了。她突然这么说,我还真是一点准备都没有……见到我的样子,碧菲娅微笑起来:“怎么样?如果我可以做到不再理会任何关于这些贵族提出的过分要求和任务的话,你是不是能够加入并且听从我的调派?” 月妮冷静下来,眼睛微微的眯起来:“为什么是我们?我们有什么地方值得你这个公主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碧菲娅微微一呆,似乎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失常,不过她一向随性惯了,不在意的笑起来:“你们当然有这个价值,最少可以控制植物的,我只知道你月妮一个人,能够使用那种前所未有魔法的也就只有这个臭脾气的盗贼。你们加入我们之后,我们的实力一定可以提高到让整个大陆震惊的程度。” 我不屑的哼道:“震惊不震惊又怎么样?你身为天鉴帝国的公主还需要这种方式吸引人的注意么?” 碧菲娅已经习惯了我的语气,根本没有在乎的狠狠的砸了自己的手心一下,情绪有点激动的道:“就是你说的这个,让我心里觉得委屈的正是你刚刚说的这个……”喘息了一下,仿佛诉苦似的絮叨起来:“现在血色这么闻名根本就是因为团长我的身份实在敏感,我们并没有和名气相互匹配的实力。没有普通商人,甚至是一般贵族敢委托我们做任务,我们能够接到的都是那些亲戚朋友为了某种原因提供出来的,我讨厌这样,非常的讨厌。你们以为我喜欢参与战争么?错了,因为我们很闲,闲到了全身发痒的地步,所以我们才要找事来做。我只是希望告诉所有人,我碧菲娅个人的价值,而不是那个什么公主。” 我微微一愣,看起来这个公主果然和其她的人不太一样,向月妮投了一个询问的目光,月妮则示意一切由我做主。 我默默的点了下头,然后道:“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不客气的告诉你,我和月妮两个人都背着一大堆的麻烦等着处理。一个不好,恐怕都会牵连到你身为公主的地位。如果你听懂了我的话,那么就请仔细的考虑一下,是继续我们原本的交易,还是要求我们加入……无论那一个,我们两个都没有什么意见。” “影响到我身为公主的地位?”碧菲娅哑然的重复道:“你这么说有点夸张了吧?我可是申请了许多次,也没有办法摘掉公主这个头衔呢……如果你们能够把我牵连成为一个普通人,我想我会感谢你们的。” 月妮整个的傻住了,吞了下口水,勉强的道:“既然你不喜欢公主这个地位,为什么还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呢?” 碧菲娅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想避免那些为了我公主地位的色情贵族的追求了,你永远想不到他们有多么恐怖,我才不过十三岁的时候,就苍蝇一样出现在我的四周,不断的展示着他们恶心的一切,让我烦不胜烦。后来我就慢慢的变成那样了,一言不和就出手劈人,在给那些讨厌的家伙留下几个记号之后,就没有人过来烦我了。” 我和月妮同时汗了一个,仅仅看碧菲娅冷酷的样子,感受她别扭的性格,还真是想象不到里面还有这么一个让人晕倒的原因。不过,听到这个,我仅有的一点抵触也消失了,点头道:“既然是这样,那么你有什么可以共享的木乃伊的资料,就说出来吧。等我们离开这里之后,就正式的加入你的血色玫瑰佣兵团。” 碧菲娅大喜,仿佛小女孩儿似的欢呼了几声,然后迫不及待的开口道:“虽然现在我知道的还不是非常的清楚,但是我一定给你们一个确切的交代。那么我就先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你们吧……根据我听到的一些谈话上判断,这个木乃伊似乎拥有某种古怪的可以一下子将生物杀死的能力,研究改造人的那个人就是因为这个被它杀掉的。原本它是想用这种方式控制所有的改造人,但是结果却是,受到改造的人并不惧怕它使用的这种攻击方式。而意外的就是,它似乎仅仅有这一种攻击方式……” 不等碧菲娅把话说完,我猛的站了起来,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说它只有这么一种攻击方式,并且这种方式对改造人无效?” 碧菲娅有点莫名其妙的点头:“就是这样,不过它原本不是这样的,在和改造人战斗的时候,从它身上闪现出来,挡住了那些攻击的就是你使用的那种封印,最明显的就是那个字符。也正是因为它自己愤怒的吼叫,咒骂这个封印,改造人才知道这个封印的来历和能力……”我没有听到她后面的话,因为我的脑子里面全部都是‘木乃伊的攻击对自己无效,木乃伊只懂得这一种攻击方式’这两句话,因为这表示,当初我的父母遇害的时候,我根本错过了报仇的最好时机。 无尽的懊悔一下子充斥了我整个脑子,我根本都没有办法思考任何的问题,攥紧的指甲狠狠的陷到了掌心里,一丝丝血液顺着指缝向地面滴落,刺痛使我一下子清醒过来,耳边传来碧菲娅呼叫月妮的声音。呆呆的看着更加自责的月妮,我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半响才勉强的将月妮抱在怀里:“不要这样,月妮,这并不是你的错。我们还有很多机会干掉那个该死的家伙。它一定会死在我们的手上,我向你保证……” 发呆的月妮听懂了我的话,一下子痛哭出来:“对不起……”我抱着月妮轻声的安慰着,但是事实上,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什么东西出来。失神之间,一阵阵暴虐的气息慢慢的从压抑的精神里面散发出来,和体内火焰似的血液融合到一起,这种融合是非常自然的,沉浸在懊恼当中的我根本没有注意到体内的微妙变化。 碧菲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嫉妒的神色,很巧妙的掩饰住了。也细声细气的学着我的言词安慰起月妮来…… ****** PS:友情推荐鄙友[尘嘈]《逆天道》 朋友[色蛇]推荐[慕容泪儿]的《岁月如殇》 大家帮忙看看,提点合理化建议,木材在这里多谢大家。 入盟半边天卷百七零心照也不宣 (更新时间:2005-7-89:02:00本章字数:5606) …… 终于从碧菲娅公主那里得到了想要的资料,但是,却没有想到结果是这么的让人无法接受。 等心情平复了一下之后,我才将目光重新落到了碧菲娅身上,勉强的微笑道:“真是一个不错的消息,那么就请你继续的说下去吧,还有什么样的打击我们也能够承受得住的。”碧菲娅有点迟疑的喃喃道:“是吗?那好吧,我就继续的说了。” 又小心的看了眼依然在哽咽的月妮,谨慎的继续道:“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奈何改造人的木乃伊迅速的逃走了,而改造人们也因为群龙无首混乱起来,并没有人追踪下去。后来,经过一翻争斗之后,它们分裂成了几份,虽然有一些没有加入它们任何一个势力的,但是在它们相互观望,相互牵制的情况下,依然平安的脱离了四个最厉害的改造人的控制。” 我终于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的听着她的讲述,在她停顿的时候,不由得问道:“那报社呢?出现这样的意外,报社都没有一点反应么?”碧菲娅一愣:“报社?改造人和报社有什么关系?”不等我回答,猛的醒悟过来:“对啊?改造人的存在为什么没有见到报导呢?难道说两者有什么牵连?那么,现在改造人分裂之后,说不定报社也会出现意外的。” 我暗自赞许碧菲娅的反应,随口道:“报社出现问题,一定会影响的报纸,随便一留心就可以知道了。那么现在再仔细的讲讲那些改造人的势力分布以及木乃伊的去向吧。”碧菲娅有点跟不上我思维跳跃的频率,呆了一下,而后点头道:“改造人分裂之后,其中占据了最大势力的一伙,也就是现在和我合作的一伙儿,是由四个原始改造人当中最随和的,被称为‘一品’的一个。但是很遗憾的是,虽然它们的势力最大,却不是实力最强的。” 我的眼睛微微的眯缝起来,突兀的问道:“那个狂岚曾经说过你对它们有什么承诺?它们究竟想干什么?” 碧菲娅毫不迟疑的接口道:“这些改造人没有什么野心,也没有什么欲望,有是一些好吃懒做的人。以前有人驱使还不得不工作,现在干脆就想混吃等死了。不过,如果说它们一点欲望也是没有的,最少,他们就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人类之外的另一个被接受的种族,就好象,人类承认妖精、矮人、兽人这些种族的身份一样。” 我微微一愣,碧菲娅微笑着补充道:“他们甚至连新种族的名称都想好了,只等着我们的交易完成之后,由我这个敏感的身份出面,完成他们这一个心愿。”月妮也慢慢的恢复了一些,她的心里,不,现在我的心里也有这样一个心结,不过是因为复仇支撑才没有正式面对罢了。听到这个,月妮不由得追问道:“他们决定了什么名字?会不会很难听?” 碧菲娅抓了下自己的头发,歪了下脑袋,笑着道:“不会很难听啊,就像兽人、翼人、矮人差不多的一个称呼,叫做‘元素人’。很不错吧?”我和月妮面面相觑,连连点头:“很不错,真的很不错。元素人么?很形象的一个称呼呢。” 碧菲娅很奇怪我们的反应,不过仔细一想月妮,也就了然了,于是继续的向下介绍道:“人数相对较少,仅仅十三个人。但是实力绝对是超强的自称为地狱使徒的是由四个原始改造人当中最强大的‘终极战车’领导的,它们同样没有什么野心,虽然所有的成员都是顶级改造人,但是目前却是用人类的方式徘徊在大陆上游历,还注册了一个名为‘地狱旅行团’的佣兵团,仿佛非常享受这样悠闲的生活。”碧菲娅的这个的确让我惊讶了一下子,按照她这么说,改造人里面也不全是沙丘水锈那样的家伙么?那么我们要查找的资料究竟是落到谁的手里了呢? 提到这个‘地狱旅行团’,碧菲娅有点气愤的道:“这个就是目前大陆上新团体当中最有名望的了,如果想达到我的目标,就只能超过他们才行。”我和月妮正在思考关于资料的问题,也没有注意她在嘀咕什么,脑子当中的东西旋转了几圈,而后停下来之后,我随口问道:“那么,关于另外的两个势力呢?” 碧菲娅数着手指:“四个原始改造人之一的‘妖娘娘’和一些改造人手下强行占据了一个险要的山谷,将那里划为禁区。不过因为那里本来也没有什么人涉足,这种行为并没有引起什么关注。后来,我们和‘一品’接触之后明白了改造人的厉害,也就没有心思回收那个无所谓的山谷了。目前,那里已经被重新改造,并且耸立起了大招牌,很有点自立门户的味道。” 说完了这个,碧菲娅的神色凝重起来:“最后的一些,大约几百人的样子,都是改造人实验当中被彻底洗脑的,还有实验失败引起某种变异的家伙,各种负面的情绪控制着它们的心智,加上领导着‘夜王’的野心,最危险的就是他们了,而且,根本情报显示,他们现在已经和那个木乃伊开始合作,究竟在弄些什么鬼,根本没有人知道。这些家伙目前的位置也是改造人当中唯一我们不晓得的,非常的遗憾。”看到我失望的样子,碧菲娅又追加道:“不过,现在我们已经知道,在各个国家里面似乎都有某些不甘屈居人下的当权者和它们有联系,我们可以根据这个找出并且杀死他们。” 我其实也知道事情不会那么顺利的,能够出现现在这样的局面,已经是非常的不错了。唯一惦念的似乎只有一件事情了,于是,我直接向碧菲娅询问道:“既然改造人已经分裂,那么以前对于终极目标的追杀是不是还在呢?” 碧菲娅迟疑了一下,然后道:“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不过,听狂岚说过,有一些实验失败形成的没有什么智力的改造人是所有的势力都不屑收录的,这些家伙会不会还根据以前的命令行动,根本没有一个准儿,不管怎么说,还是小心点的好。” 我和月妮同时点头,接受了碧菲娅的建议,沉默了一下,看到碧菲娅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开口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会在离开这里之后正式的加入你们的佣兵团。但是……在加入之前,我还有一些要求,佣兵团毕竟不是什么邪教组织,我们保留随时退出的权力,我们保留报仇优先于你的命令的权力,我们保留质疑你不合理命令的权力,我们保留拒绝不合理要求的权力,我们保留和任何人平等的权力,我们保留……” 碧菲娅翻着白眼打断了我的话:“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故意给我捣乱么?又或者想反悔?” 我摇头,用一种看穿了她的心思的语调道:“没有这回事儿,我只不过不想因为某些事儿受到别人的捉弄,也不想因为拒绝某些不合理的命令而弄坏了名声,所以才要在事先将事情挑明白。另外,如果你真的很想证明什么,那么干脆解散‘血色玫瑰团’,重新换一个身份,真真正正的从最基本的佣兵做起,否则,终其你一生也不可能达到那个愿望。” 碧菲娅愣住了,茫然的问道:“重新?换身份?”月妮明白了我的意思,解释道:“关于伪装,其实你也不必要担心,丁丁就是这方面的专家。只要用另外的名字到佣兵工会重新注册一个名字,就没有任何问题。这不就是你一直追求的么?能够证明自己的机会?反正我们加入之后,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你们原本是谁……” 碧菲娅再次的重复了一遍,而后狠狠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闷声哼起来:“神啊,我怎么早没有想过重新注册这样的方式呢?我们根本没有从佣兵工会那里接受过任何一个任务,那里也不会有我们的资料,这个方式绝对可行的啊……”埋怨了一阵子自己,向我望来:“现在我有点明白为什么会抓不到你了,你还真是狡猾,今后有什么事情,也需要你大力帮忙了。” 我揉了下自己的眉毛,晓得她已经答应了我刚刚的条件,微笑着道:“没有问题,至于我们仇人的问题,也是需要你的大力帮忙的。很多时候,恐怕要你徘徊在两种身份之间了。”碧菲娅点头:“这个没有问题,是我这个团长应该做的,对了你要不要一个副团长的职位,否则,你的话恐怕会有人质疑的。” 我摇头拒绝道:“今后有什么事情,我会直接用风系魔法送到你的耳朵里面,不要有人知道是我在说什么。” 碧菲娅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随你好了,不过,我们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你一定不要推辞。”我理所当然的点头:“只要力所能及,就没有问题。”月妮看着我相互客套,不耐烦的道:“现在还是考虑一下怎么离开好了,翼人可不会轻易的放人。” 碧菲娅的眼睛落到我的脸上,我伸出两根手指:“给我两天时间准备,我会把你安全带出这里。” 碧菲娅连忙更正道:“不仅仅是我,还有其她的同伴。”我微微一迟疑:“那样会非常的困难,也相互危险很多,你确定要全部救走么?”碧菲娅冷静的想了一下,然后道:“实在不行的话,那些猎杀者可以……”我没有让她说完就打断了她:“如果有狂岚帮忙就简单多了,成功的几率也提高了许多。” 碧菲娅没有不高兴我的失礼,点头道:“我可以联系到他,这个没有问题。” 再说了几句可能出现的问题,我和月妮告辞离开了。看到我们出去,再确定我们真的离开之后,四周的风元素凝聚起来,形成了狂岚淡淡的虚影,无声无息的完全依靠风元素震动将他的意思直接送到碧菲娅的耳中:“你真的愿意相信他们么?” 碧菲娅有点忿忿的哼道:“不相信他们,难道要相信你这个自身难保的家伙么?”话锋一转,又道:“只要他们是真心想要对付那个木乃伊,我就不怕被骗。因为只要有我帮忙,他们会节省很多时间和精力,他们是聪明人,绝对不会计算不过来这么简单的问题的。”狂岚有点无奈的道:“但是我不是告诉你么?他们已经和翼人之间达成了放你们离开的协议,刚刚有很多话都是骗你的。”碧菲娅微笑起来:“就是因为你刚刚说他们和翼人之间达成了协议,我才真正的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这个盗贼收到帐下,拥有这样的能力的家伙,怎么能够轻易放过?人才是绝对不嫌多的。” 狂岚有点不怀好意的嗤笑道:“就是因为这个你才否定了我调集附近所有元素人帮忙破坏救你们离开的计划么?不过你似乎忘了他刚刚的条件吧?他可是保留了随时离开的权利的。不要‘竹篮打水’,到头来不过一场空就好了。” 碧菲娅满不在意的撇了下嘴巴:“即使他骗了我,出去后就离开又能怎么样?我还是达到了离开这个地方的目的。况且,只要是人类的势力范围,我基本上可以呼风唤雨,现在我已经知道他改装后的破绽,要找到他非常的简单。而且,我的愿望和他的也没有什么抵触,应该不会被拒绝才对。” 听到碧菲娅这么说,狂岚也就不再说什么,暗自撇嘴,慢慢的消失了。等他离开,碧菲娅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喃喃的自语道:“只要你们加入我的团队,我会让你们这些天欠给我的东西连本带利的还回来,哼哼,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们了。” 这么说着,效仿着邪恶角色经常性的表情阴笑起来,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媚惑的味道…… ※※※※※※ 离开碧菲娅的房间之后,月妮突然有点担心的道:“我在她的房间感受到了改造人,不,应该说是元素人的味道,虽然非常的淡,但是绝对存在。这个会不会是……”我轻轻的掩住了她的嘴巴,再走了一段路之后,才反问道:“是不是有区别么?” 月妮一愣,我继续道:“无论是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只要她想平安无危险的离开这里,还不是要乖乖的顺从我的计划?或许她是想在我们加入之后找回在这里失去的面子。不过,我们又岂是她想象的那么容易对付?我们之间不过是相互利用的罢了。你只要记得她所说的一切和我有关的东西都可能是虚伪的,这就已经足够了。想离间我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呢……” 月妮了然的点头,扁着嘴巴道:“一直这么做戏,真的很麻烦,还要时刻小心不要露出马脚来。” 我微微一笑,揉了下她的头发:“偶尔露点马脚出来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也会主动忽略过去,反正我们彼此都知道对方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过是心照不宣罢了。”顿了下,又别有用意的道:“我不但在刚刚感觉到了那个狂岚的微弱气息,在和翼人们商量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感受到了。那又怎么样?反正有些需要隐秘的东西,比如关于晶石的谎言,我都是利用自己的能力直接送到目标的耳朵里面,不会被人接听,除此其它,即使被偷听也没有任何影响。” 月妮不担心了,撇着嘴巴哼哼道:“你还真是奸诈,我还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狡猾,可是你却比我狡猾很多倍,真是的。” 我终于将她的心思从懊悔的状态引开,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是么?我这种程度和我的老师根本没有办法比,那才是天上地下的差距呢,哈迪老师最厉害的就是随时能够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达到目的,那种装疯卖傻的程度,是我望尘莫及的。” 月妮整个的傻住了,充满敬仰味道的叹息起来:“不知道我是不是能够见到这位伟大的老师呢?他真是同道当中的先驱啊。” 我也充满了回忆似的点头道:“回想老师他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和谐,充满了自然美,他的行事作风总是那么出人意料,他心目当中的价值观,道德观总是那么的发人深省……有机会我一定会带你去拜见下他老人家,我还欠老师他很多金币呢。” 月妮一愣,而后想起了我曾经说过欠债的过程,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 ※※※※※※ 计划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所有人的角色表演都非常的到位,我们相互掩饰,相互欺骗,全都顾做姿态的将一切可能影响到事情发展的敏感问题忽略掉,先后由我和月妮联系到了被困的所有人,再狂岚调动的自然界相当有威力的狂风掩饰下,偷偷的伪装成了翼人战士的样子,然后我使用了在翼人那里学到的大范围空间传送。 结果,在翼人们关闭了附近所有传送门,避免了一切干扰的状态下,传送依然出现了小小的误差,并没有如愿的在人类铺设下的任意一个传送点出来,反而一下子落到了正在僵持的战场上。这个时候,人类已经从狂岚送出的消息当中知道了一些内情,并没有继续的疯狂进攻。于是当我们出现在战场上时候,正是兽人和矮人的联军在咆哮着冲锋的紧要关头。结果,那些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的矮人高手一眼就发现了人群中的我,眼睛一下子变得赤红,直接舍弃了对翼人的冲锋向我的方向杀来… ****** PS:友情推荐鄙友[尘嘈]《逆天道》 朋友[色蛇]推荐[慕容泪儿]的《岁月如殇》 大家帮忙看看,提点合理化建议,木材在这里多谢大家。 入盟半边天卷百七一驱逐讨厌鬼 (更新时间:2005-7-119:59:00本章字数:5506) …… 如此唐突的受到攻击虽然也在我们的计算之内,但是很显然,参与到战争当中却绝对不在我们的意料之内。 当我们第一反应是还击的时候,整个战场上都混乱起来,首先就是受到攻击的我正是魔法消耗的差不多的时候,根本都没有思考就缩到了人群之后,于是第一个迎上矮人的就是依然没有恢复原本实力的狂岚。他下意识的就是将自己散成了纯净的元素,而后,十几道锋利的风刃一瞬间出现,并且遵循着各种匪夷所思的轨迹向冲在最前面的矮人杀去。 那矮人做梦也没有想过世界上居然有这种人的存在,眼见着自己的目标不断的出现再消失,整个头都晕了。他毕竟不过是矮人里面炮灰一样的角色,面对这样的意外根本没有什么确切的应对手段,就那么眼睁睁的被风刃割在身上,划破坚韧的皮甲,血光爆溅当中,他再也没有力量落到原本看来的横枝上,就那么在空中手舞足蹈的向下坠落。 这么一个接触,原本能够化解的矛盾再也诉说不清,两方面就那么打在一起。 蒙蒙早就因为我的加盟而气愤之极,眼见着自己受到不明不白的攻击,那里还忍耐得住,强撑着自己虚弱的身体,将眼下能召唤出来的最厉害的魔兽叫了出来,一层水蓝色的波光闪过,一只足足三米长,几百斤重的拥有坚硬的寒冰硬壳蟹鳌的巨大螃蟹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它蓝得让人发寒的瞳孔里面掠过一抹赤红,而后也不等蒙蒙指挥,就横行霸道的踏着大树的枝干向面目狰狞的矮人们冲去,硕大的蟹鳌仿佛两把大钳子一样,狠狠的向矮人战士拦腰剪落。 就在那个用斧子狂劈显得很柔弱的PP的矮人马上要被钳住的时候,几柄巨锤已经落到了这个大螃蟹的壳上,几声闷响,大螃蟹的后背壳上出现了几个可以忽略不记的锤印,根本不疼不痒的攻击对螃蟹连一点的妨碍都没有,它还是一下子将那个矮人战士钳住,同时,不耐烦的用钳着敌人的蟹鳌向攻击自己的敌人甩去,巨大的力量仿佛卷起了一道寒风,附近的几个矮人战士根本没有一点反抗余地的向四周抛跌。 被攻击的PP趁这个机会缩到了后面,临闪开时,顺便扔了几个压缩的火球给远处咆哮的矮人们,已经了解魔法的恐怖的矮人们纷纷将手里的武器挡在自己的面前,一阵魔法的光芒闪动,受到加持的武器勉强将魔法效果消融掉了。 碧菲娅和我都缩在人群里面,见到事情已经不可收拾,从翼人那里受到的闷气也就顺便的发泄了出来,一个劲儿的叫嚣着,指挥着所有人都不要手下留情,任何事情都有她负责纭纭,听的我和月妮面面相觑,开始觉得自己的选择错误了。这个公主似乎是个惹事的天才呢,今后的日子怕是要在麻烦里面度过了。 碧菲娅叫的有点累了,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悠闲的我和月妮,有点闷闷的招呼道:“你们不向其她人展露一下实力么?这个机会很难得的。”我故意苦笑着拒绝:“现在我魔力已经消耗殆尽,那里还有力气和那些矮人较量?还是等下次吧……” 月妮虽然也想推托,却没有什么说词,无奈的应了一声,然后将手向上一举,喃喃自语起来,随着她这么做作的行为,一阵绿色波动从她举起来的手上向四周散发出去,而后附近所有自己人的身上都散发出了同样的光芒,就是其中一个猎杀者因为之前的伤势太重,而又成为了大多矮人攻击的目标,眼看就要挂掉的时候,波动传播到了她的身上,一瞬间,原本砍在她肩膀上的斧子却仿佛劈到了什么坚硬的木头一样,除了那股子冲击需要承受之外,根本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其她人也发现了这诡异的一幕,奇怪的向月妮望过来,蒙蒙更是主动迎上了一柄重锤的击打,虽然险些被从树枝上揍飞,但是事实证明了她果然没有任何事情。月妮连忙的提醒道:“这种守护可是有时间限制和承受能力的,一定要小心啊。” 听到她的警告,还想玩一次的蒙蒙连忙向后缩了回去。让那个不信邪的矮人轮了一个空,惯性就那么带着他向另一个横枝的螃蟹飞去。刚刚飞到半空,一条挂在旁边随着劲风摇摆的树藤突兀的活动起来,没有一点预示的狠狠的勒住了他的脖子,并且向上吊起,突兀的攻击让他整个的傻眼了,武器脱手而出,向下跌落。随着脖子上的树藤越勒越紧,原本手舞足蹈的他慢慢的僵直了,两只眼睛狠狠的向外突出,七窍都渗出血来,和失禁的下面相呼应,充满了诡异的感觉。 仿佛是预示了什么一样,四周悬挂在大树枝干上的蔓藤都疯狂的滤动起来,凡是身材矮小又显得很雄壮的矮人都被一一关照,当无数的枝条纠缠到他们的身上的时候,即使他们力大如牛,武器锋利也没有办法将束缚挣脱。不用一一的控制将他们杀掉,原本就在找寻敌人破绽的血色成员已经冲了上去,就是这个时候,数十道冷冽的刃光突兀的出现,厚实的蔓藤四散飞舞,连带着血色的成员也被这刀光逼退了回去。 刀光并没有伤人,达到目的之后,就消失不见,一个脸上全是毛发的狼头兽人显露出身型,微微的眯缝着眼睛扫视了一下,而后将目光落到了碧菲娅的脸上,微微一愣之后开口阻止了刚刚脱困的矮人们的冲动。然后向碧菲娅道:“虽然不知道公主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刚刚的战斗完全是一场误会。您的手下和族人正在等待您的归来,请尽快离开吧……” 碧菲娅眼睛微微的眯缝了起来,微笑着道:“原来是兽人族的犬牙大将,既然有你出面,那么我也就不再理会这些矮人失礼的行为……”说着,也就不再理会这个兽人族的犬牙,招呼着我们这些人迅速的离开。 矮人们眼睁睁的看着我离开,几乎要一下子气死,愤恨的目光一直盯在我的后背上,等我们完全的消失掉,犬牙才开口道:“你也看到了吧?人类根本没有把我们这些种族放在眼里,矮人想报仇就只有和我们佶亚族联手一条路,人类是绝对靠不住的。”一个矮人突兀的从犬牙的旁边冒了出来,其他的矮人同时拜倒,他没有理会自己的族人,用非常生硬的兽人语言和犬牙交流道:“刚刚人群里面就有一个是深入我们圣地捣乱的人类,我一直都在怀疑人类也是我们的敌人,现在终于得到了证明。” 犬牙的嘴角浮出一丝笑意:“如果我们两个种族联手,绝对可以抛开人类独立应付翼人族,等我们成功的将她们的资源掠夺一空,在这里建立根据地,就可以和人类一较高下,大陆的霸主地位怎么可能要人类永远的传承下去?” 矮人高手眼睛当中闪过一丝凶狠:“翼人也好,人类也罢,凡是我们卡刳嗒矮人的敌人,一个也不能任由它繁衍下去。” 正说着,翼人方面也收到了本族高层下达的对‘逃跑’的入侵者追击的命令,各种职业的翼人战士蜂拥而出,飞快的向这里冲来,见势不好的两族联军顾不得逞强,飞快的撤退了。 ※※※※※※ 布防严密的人类阵营里面,所有在此的要员都因为碧菲娅公主的归来而迎接出来,仅仅是看着这些肥头大耳的所谓天鉴帝国名声显赫的将军、元帅,我就完全失去了深入了解天鉴帝国编制的兴趣。蒙蒙等人也不喜欢这些一脸假笑的家伙,将碧菲娅自己扔在原地和那些家伙周旋之后,带着我们其她人悄悄的绕路逃到团队驻扎的地方去了。 当我看到他们的营地的时候,才明白为什么碧菲娅死活都希望一个盗贼加入,最少任何一个盗贼也不会任由自己的住处如此自然的没有一点设防的迹象。仅仅处于安全考虑,一个盗贼的同伴都是绝对必要的。这个时候,我又想起了在拍卖行时候,斯嵌特那个家伙曾经说过的话:“……别说我不提醒你哦,这个大小姐最喜欢带着自己这个佣兵团到那些诡秘的地方探险了。当然,盗贼作为斥候总是在前面的,这个也就为什么她们这个团体总是缺少盗贼的原因。嘿嘿,祝你好运……”。 如果真的像斯嵌特所说的,碧菲娅公主拥有这样的习惯的话,那么现在的‘血色’变成这样,倒也是非常的合理。而我恐怕要在麻烦的基础上加上‘危险’两个字了。这么想着时,其她的血色成员已经从营地里面冲了出来。为首的一个正是曾经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的诺.乌凡克。他并没有认出现在这个模样的我,当听到蒙蒙介绍的时候,猛的尖叫起来:“团长究竟是怎么想的?”很明显我的出现绝对的出乎他的意料。同时,他的行为显示出他个人非常的不欢迎我。 摆脱了那些烦人的家伙之后,碧菲娅就在娜.爱丝的陪同下飞快的赶了回来,结果就是刚刚走到营地的门口,就听到了诺的叫嚣和激动。碧菲娅眉头一下子皱起来,冷兮兮的哼声道:“你在质疑我的选择么?乌凡克。” 诺听到碧菲娅用自己的姓氏称呼,明白自己惹她生气了,但是他不相信自己这个为团队做出无数贡献的人会不如新来的家伙,强硬的撑道:“团长,我认为这个盗贼没有资格加入我们‘血色玫瑰佣兵团’,要知道,我们所有的成员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贵族,他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滥竽充数的借着我们的身份地位显示自己的能力?” 碧菲娅眼睛里面怒火更盛,如果她没有向这两个新成员公报私仇的想法,或者还会给老团员的诺一点面子,但是现在根本就直接多了,就那么冷冷的盯着诺,平静的道:“如果我一定要他们加入呢?你会怎么做?”诺牙咬得‘咯吱’‘咯吱’响,怨怒的指着完全没有一点不自然的我道:“如果一定要他加入,那么我就退出。” 凯亚虽然伸出手来阻止他,但是依然晚了一步,他已经冲口而出了。这下,不仅仅是凯亚,其他人也明白诺要倒霉了。身为公主的碧菲娅什么时候受过威胁?仅仅是这么一句话,诺的结果已经注定了。突兀的,碧菲娅冷冷的笑起来,诺也发现自己似乎犯下了什么错误,但是这个时候想补救已经来不及了。碧菲娅带着不屑意味的先他一步说道:“你居然学会威胁我了?果然不错嘛?变得有男人的味道了,不过,我最讨厌你这种明明就是娘娘腔一样优柔寡断的家伙学人家玩什么男人味。” 诺原本有点兴奋的脸一下子呆涩住,那一抹得意的微笑也僵硬在嘴角边,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碧菲娅,颤动着双唇,仿佛受了么大的委屈一样的‘哼唧’道:“你不应该这么说我?你伤害了我脆弱的心灵。你明明知道我为了你拒绝了多少女孩的纠缠,你明知道我为了你为团队付出了多少血汗,你明知道我为了你改正了多少的缺点。你怎么能够因为这样的贱民而这么对我?” 他的声音变得激愤起来:“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怎么能够这么对我?我任你驱使,我任你羞辱,我任你挖苦,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现在这么回报我?还仅仅是因为他这个小小的不值一提的家伙,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碧菲娅根本不在乎他的指责,甚至连一点诺想象的神色也没有表露出来,淡淡的道:“我马上要解散‘血色’,重新组建一个新的,和普通人的团队没有什么区别的佣兵团。你这个身份高贵的贵族根本不适合加入,因为我们这个团队里面,只有你这个喜欢出风头的贵族是最明显的,最为人所知的。原本我就打算,你如果老实听话,就让你先作为编外成员一段时间,不合适就马上劝退。不过现在不用那么麻烦了,你现在的表现已经说明一切问题,如果你还有一点自尊就不要继续的唧唧歪歪。” 诺整张脸都变了颜色,狠狠的点头:“你好啊,公主殿下,你就是这么对待我这个自你毕业之后就一直追随着你的人的。真是让人心寒啊,我明白,我离开。我倒是要看看,你还会因为什么原因将其他的已经没有用的成员赶走的。我会仔细的观望的……”这么说着,他狠狠的挣脱了凯亚的手,忿忿的向外走去。 碧菲娅没有理会他,完全无视他的存在,直接向我介绍其他的成员,首先将面目憨厚,身材魁梧的魔剑士招呼过来,开口道:“在我们血色玫瑰佣兵团里面除了我这个团长之外的成员总共称为‘四天王’和‘六小虫’。其中和我同是卡嗒尔综合学院毕业的凯亚就是‘四天王’为首的一个,他作为风魔剑士已经接近超级高手了。” 或许是因为诺的关系,凯亚虽然没有表示对我的排斥,但是也仅仅点了下头,没有其它任何反应。 碧菲娅没有理会凯亚的冷淡,径直向我笑道:“看来你没有得到凯亚的认可嘛?今后要加油啊。”我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借着我到来的机会将原本就看不惯的诺赶走,顺便将其它人的怨气转移到我的身上,你究竟想干什么呢?狡猾的碧菲娅公主? 见我笑的古怪,碧菲娅眉毛一跳,顺手指向在旁边幸灾乐祸的蒙蒙,开口介绍道:“蒙蒙也是‘四天王’之一,她是我的表妹,小心不要被欺负。”我眼睛落到了蒙蒙脸上:“是哦,蒙蒙。你可不要欺负我啊?”我故意加重了‘欺负’两个字,蒙蒙怎么可能不明白什么意思,不过她已经为了自己的面子,而将我如何‘欺负’她的事情隐瞒下来,现在装着没有听见我刚刚的话,含糊了过去。但是这种行为已经让回归本体的书儿惊讶不已了,古怪的目光不断的在我的身上瞟来瞟去。 碧菲娅没有注意到蒙蒙的古怪,她指着娜开口道:“这位就是‘四天王’最后一位的魔弓手娜.爱丝,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加上那个吟游诗人诺.乌凡克,就是我在毕业之后筹备‘血色’时候的初始成员。除了诺.乌凡克加入的动机不纯之外,其他都是真心为这个小集体效力的。”听到她这么说,因为诺的退出而脸色都不怎么好的团员都放松了一些。 她一一留意在心,脸上浮现出微笑,指点着其他人道:“土系魔法师的口水虫;擅长占卜的瞌睡虫;经常被其她人欺负,但是大家其实非常喜欢她的星象师,也是最爱哭的鼻涕虫;不知道为什么总说自己很可怜的狂战士可怜虫;喜欢和蒙蒙打嘴仗,小孩子似的人偶妖师蛀书虫也是寄生虫的书儿;再加上最后的,我们谁也离不了的天下第一美丽的厨娘,容易害羞的跟P虫PP就是‘六小虫’全部阵营。虽然大家都是后来才加入的,但是没有人像诺.乌凡克那样,凡事都偷懒,任何好处都要占。你们的加入虽然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但是,也要得到这些团员的一致认同才可以。” ****** PS:友情推荐鄙友[尘嘈]《逆天道》 朋友[色蛇]推荐[慕容泪儿]的《岁月如殇》 大家帮忙看看,提点合理化建议,木材在这里多谢大家。 入盟半边天卷百七二能力的考核 (更新时间:2005-7-139:35:00本章字数:5628) …… 碧菲娅一直是微笑着给我们介绍她的团员,但是说到最后时,语气却变得非常的冷淡:“你们也看到了,我就是因为你们才将诺.乌凡克赶出了团队,虽然我个人非常的希望你们能够加入我们,也很想能够帮你们一起报仇,共同实现理想。但是我不能不顾全其他成员的想法,一意孤行的收下你们。现在也是你们表示诚意的时候了,努力得到这些团员的首肯吧。” 我和月妮也看的出来她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如果没有这个,她这个曾经在我们手上吃了很多苦头的公主殿下根本没有办法继续作为团长领导大家。仅仅是为了面子也今后的日子,她也只能冒着我翻脸不认帐的危险如此做。当然了,无论从什么角度判断,现在的我和月妮也没有现在翻脸的理由,应付这些团员已经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了。 确定了这一点的我无所谓的笑了下,向碧菲娅道:“当然了,我们也非常希望你能够帮忙找那个家伙报仇,对于加入这个小团体的诚意还是有的。另外,对于诺.乌凡克,我个人还是比较欣赏的,最少他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其实你真的没有必要将他赶走,我相信在相处一段时间之后,他会明白我这个人其实对他根本没有任何方面的威胁。” 月妮也马上笑起来:“我们两个也没有什么本事,希望大家出的题目不要太难,也不要太麻烦,象征一下就可以了。” 碧菲娅狡猾的一笑:“这个就是他们说了算了,我也是没有干涉的权利的,自然,你们只需要得到一半以上的成员首肯就可以加入了,希望你们成功。”我点头,目光从那些家伙脸上扫过:“那么,那位想先来呢?我丁丁和月妮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所有的团员都在观望,没有人先站出来,我眼珠一转,视线首先落到了蒙蒙脸上:“哎呀哎呀,蒙蒙似乎一直对我的加入有意见呢,先来好不好?说不定一下子将我们难住,我们就会退缩,离开这里呢?”蒙蒙先是眼睛一亮,而后脑子里面我曾经显露出来的阴险狰狞的样子一闪而过,慌乱的摇头:“不了,不了。我还是留在最后吧,究竟要考什么,我还没有想好呢。” 我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先后有什么区别?真是个古怪的小家伙。” 大家依然没有人肯站出来说点什么,就在碧菲娅不耐烦想点名的时候,一向害羞的跟P虫,文静的小姑娘PP却当先站了出来,小声的哼唧着:“如果大家不介意,我,我先来可以吗?”口水第一个叫起来:“当然可以,PP是最勇敢的。” PP的脸一下子红的仿佛火在烧,声音更加的细小下去:“没有,没有那么勇敢啦,我就想问问,问问新同伴有什么特殊的口味,一会儿的庆祝需要准备什么材料……”她的声音实在太小了,连站在她附近的人都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我也仅仅是听了个模糊,勉强能够猜到她的意思而已。就是在口水想继续追问的时候,我帮忙PP解围道:“其实我们两个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不过有的时候食量相对大了一点,什么东西都吃的下去。关于材料,还是你自己做主吧。” 口水呆兮兮的看着我,难以置信的叫起来:“什么?你,你居然能够听的到PP的呢喃?神啊,那叫什么耳朵啊?” 我装傻的笑起来:“也不完全听的到啦,不过大致能够判断出意思就是了。”其他人也是一副见鬼了的样子,仿佛能够听到PP说话是多么不可思议一样的事情似的,连PP自己也是一副惊喜的神情。这么点小插曲一下子缓解了我们之间的生硬气氛,最少那种强烈的排斥感减少了许多。我和月妮面面相觑,茫然不明白为什么大家这么惊奇。 PP细小的声音在大家的议论纷纷当中更加的微弱了,但是一直留意她的我依然听到了一些:“既然是这样,那么我欢迎两位新同伴的加入……我去准备材料了。”见她要离开,一直自言自语的口水猛的清醒过来,连忙把她拉了回来:“PP,你不是这么就同意他们加入了吧?测试他们实力的机会难得,你可不能这么浪费掉啊?”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蒙蒙和书儿飞快的将PP架了起来,阻止了她的畏缩,一直坐在一角聊天的瞌睡和鼻涕两个仿佛比蒙蒙还要小很多的小孩子突然开口道:“PP姐不知道应该出什么题目,各位哥哥、姐姐就帮忙挑一个好了,就想是PP姐最拿手的做菜能力什么的……”冷场,一片静寂。半响,口水‘嘿嘿’的坏笑起来:“虽然没有必要考人做菜,不过考一下对魔法的控制能力也是可以的。你们两个里面有没有魔法师?”听到口水这么说,碧菲娅整个人晃了一晃,她似乎是所有人里面唯一清楚我的能力的人,眼见着大家都跟着起哄,喃喃的自语着瘫坐到椅子上,完全失去了看热闹的心情。 终于,推托不得的PP赧然的站了出来,将手伸了出来,一个火团出现在她的手心位置,然后开始跳跃,看的出来,这个PP就是用这种方式控制火焰给大家烧菜的,对于火焰强度和覆盖范围的控制果然异常的纯熟。连对我非常有信心的月妮,也不得不认为对方在控制火元素的能力上绝对和我有一拼。 等PP控制着整个覆盖在手掌上面的火焰形成各种颜色,各种温度,各种强弱的手套的表演结束之后,我抓着头发站了出来,赧然的道:“我和月妮的职业都是盗贼学徒,所以呢,这个魔法是不太擅长的了,魔力更是小的可怜,希望不会让大家失望。”这么说着,我也学着PP刚才的样子,凝聚了一点火元素出来,使它们平铺在手心上,但是,我并没有增加,或者压缩这些火元素的意思,因为再增加一点的话,就会被身体里面的那个晶石吞噬掉了。 就在大家将注意力放在我手心的火焰上的时候,我的另一只手悄悄的凝聚了一些水系元素,并且将它塑造成小鱼的样子,然后,在大家的注视下,将它扔到了火焰里面。所有人先是一愣,而后飞快的向后退却,没有人不知道这样两种元素相碰撞是什么效果,但是,他们意想当中的爆炸并没有出现,落入火焰当中的冰鱼仿佛回到了水里一样,活灵活现的游动起来,它不断的在火焰里面钻上钻下,偶尔还弹出来,翻滚一下,再落回去。 风魔剑士凯亚,土系法师口水和火系法师PP的眼睛险些一下子鼓出来,先不要说什么魔法控制力,仅仅是同时使用两种不同的魔法元素就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凡是细心一点的都不会忽略这样的能力。 碧菲娅恍然的看着我手上的诡异现象,这个时候她才明白,为什么那个猎杀者都没有能力在我的魔法攻击当中幸存下来。同时,她也更加坚定了不能平白放过这样的两个人,拥有这许许多多的古怪能力的人加入之后,整个团队的实力绝对不是上升一点儿那么简单。相反的,和这样的人为敌,这个结果可是她用自己的面子亲自证实的。 随手将手里的元素散却,三个凭借魔法元素撑场面的家伙脸色惨白的无言以对,他们受到了不小的打击。现在,似乎已经不是对我和月妮的测试,反而是再直接挑战他们的信心了。原本还跃跃欲试的其他人也一下子缩了回去,生怕自己选出来的考量方式再发现什么打击人的东西。书儿却没有什么害怕的意思,无论我这种控制元素的能力有多么惊人,在她的眼里也没有什么威胁,无论她是在使用自己的身体,或者使用其她人的身体结果都一样,她只害怕暗黑系的攻击灵魂的以及精神系的诅咒类魔法而已。正是因为这样,当其他人都不肯出声的时候,她站了出来。 戏溺的扫了一眼蒙蒙,她很是得意的将自己想了很久的考量方式透漏出来:“原本的血色里面,吟游诗人这个职业是非常的难得的,因为有了他的存在,我们都减少了很多的危险。现在因为你们的出现,使我们失去了他,那么就请你们展示一下自己拥有的,最少得是能够取代吟游诗人这个职业能力的能力。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这次,不仅仅是碧菲娅,所有亲身感受到月妮能力的人都颓然倒下,碧菲娅有点欲哭无泪的按着自己的脸,茫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下马威’却变成了两个家伙的个人特长展示呢?难道说,自己就没有办法要他们知道,加入团队的好处除了能够用自己公主的身份帮点忙之外,还可以得到强大实力的同伴么?一切都和她自己构想的不一样,简直就是一团糟…… 书儿得意洋洋的说出了自己的考核题目却发现很多同伴都是一种便秘一样的表情,不由得狐疑起来,迷惑的看着团长和蒙蒙等人,呆呆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月妮笑嘻嘻的站了出来,刚想表示一下,蒙蒙已经有气无力的阻止了她:“不用麻烦了,这个直接算你们过关好了。”书儿有点发急的道:“为什么呢?怎么能够这么简单就放过去呢?” 蒙蒙翻了一个白眼:“因为我们在回来的时候已经见到月妮这种能力了,我还亲身的实验了一下,效果比一般的魔法防御强多了。”书儿一下子傻眼了,喃喃自语着缩了回去,不再出声了。 这个时候,一直在窃窃私语着商量的瞌睡和鼻涕将脑袋凑了过来:“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既然是加入我们的团队,那么就一定对自己的专业非常的有自信,作为盗贼,即使是学徒也不可能出来没有盗取过宝物吧?那么送我们两个每人一件,我们就没有问题了。”蒙蒙一下子精神起来,飞快的敲了两个贪心的小家伙几下,斥道:“你们两个真给我们团队丢脸,这种白痴的要求也能提的出来?简直就是笨到家了……” 瞌睡左躲右闪依然被敲得‘哇哇’大叫,连忙改口道:“那就我们整个团队每人一件好了,这样行了吧?” 蒙蒙忿忿的停下了手,哼道:“还不行,你们还要更加难为他才可以,一定要尽量的让他头疼。知道不知道?” 我身子一晃,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蒙蒙的后面,根本没有客气的一连几下敲打在她的脑袋上:“你这个小丫头,居然当着我的面说这个?”蒙蒙被着突兀的攻击吓的直接跳了起来,刚刚瞪着眼睛回头要发飚,却发现站在她后面的是一脸狰狞微笑的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条件反射似的翻着白眼晕倒了。这个也就是我在之前威胁她的时候,她最习惯的应付方式。 我轻车熟路的将她扶着,安放到一边的椅子上,然后转换了一个温柔的微笑看着两个同样吓的不轻的小家伙:“不用管她,你们想要礼物当然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你们难道不觉得有我这么一个人在,就不会受到蒙蒙欺负更划算么?” 两个小家伙面面相觑,然后同时露出一个恍然的神色,异口同声的道:“我们绝对支持你,盗贼大哥。” 我笑的非常的开心,手在背后向月妮比了一个‘搞定’的手势。 月妮翻了个白眼,喃喃自语起来:“拜托,吓晕了人也没有必要这样得意吧?” 我尴尬的笑着,咳嗽了几声,然后向其他人道:“各位,还有没有什么考量了?尽管说出来吧。” 一直在考量我刚刚使用两种魔法元素的风魔剑士凯亚突兀的开口道:“其实我们早就听团长提起过你了,神器‘魔法神的庇佑’就是你从垃圾堆里面翻出来的,仅仅这个就已经证明你拥有非常厉害的鉴定能力,也可以说,你对自己的职业技能是非常的专业的。而我们对于盗贼的职业并不是很了解,根本没有能力考核。所以我也没有继续考量你能力的想法,你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可以了。”我‘哦’了一声,然后笑起来:“只要不是隐私,我想自己应该可以回答你。” 凯亚点头:“我对你个人的隐私没有任何兴趣,我关心的是刚刚你使用的魔法元素。你是天生就可以使用两种元素的么?” 我眉头一跳,然后摇头道:“不是,我并非是天生就能够使用两种元素。但是很遗憾的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可以控制其它的魔法元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控制其它的元素。”这话自然半真半假,凯亚虽然不怎么满意,但是依然放弃了追问,将话题转开:“你刚刚说其它?那么你现在能够控制多少种元素能量呢?” 我抓了下自己的胡子,然后道:“不是多少种,而是全部。”看到在场所有人都是一脸震惊的样子,我耸了下肩膀,然后道:“虽然,我每一种都没有办法使用中级以上的魔法,但是,所有系的初级魔法我都可以应用。目前我自己还在研究适合自己的魔法释放方式,很快就可以有成果了。”凯亚沉默下去,半响,微笑着摇头:“我没有问题了,欢迎你的加入。” 我点头微笑,这个时候,娜.爱丝正拉着月妮在一边说悄悄话,询问的都是关于月妮使用的能力方面的问题。 我知道月妮没有可以全部都说出来,也就没有理会。口水又被我打击了一下,不过在听到关于我只能够使用初级魔法的时候,终于恢复了正常,有点惋惜的道:“仅仅能够使用初级魔法么,那样子岂非没有什么破坏力?那你一定在武技方面有专精了,否则很难在这种森林里面生存这么长时间吧?” 碧菲娅当然见到过我使用魔法干掉了那个厉害的猎杀者,刚想说点什么,我已经开口道:“我其实很弱的,魔法也好,武技也好,都没有什么杀伤能力。我习惯使用的也仅仅是些辅助的魔法,比如让大家眼睛看不到东西的‘闪光’,听不到东西的‘雷鸣’,附加到武器上面的‘依附’,消除脚步声,或者将声音直接送到目标的耳朵里面等等,所以,在战斗的时候,如果大家发现我躲在后面,请不要埋怨。我总会在大家需要的时候,尽力帮忙的。” 碧菲娅的嘴巴蠕动了一下,虽然她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在眼下这个时候,聪明的选择了沉默。 我非常随意的扫了她一眼,送了她一个淡淡的微笑,碧菲娅翻了一个白眼,将脸转到一边去了。 一直沉默的可怜虫终于站了出来,沉闷的声音‘哼’道:“我虽然听说了你的鉴赏能力很厉害,但是是不怎么相信的。很多时候,我也能够猜到什么东西是有价值的,什么东西是垃圾。”口水一愣,代替我问道:“可怜,你不是想要他帮忙鉴定那个吧?会不会要求太高了?那个可是‘迪麦斯’的西席先生也没有鉴定出来的东西啊。我看它就是没有价值的垃圾,再怎么鉴定也没有用的啦。”可怜不服气的反驳道:“但是我确实能够从里面感受到强大的能量的存在,它绝对是宝物。” 我打断了两个人的争执,好奇的开口道:“虽然我不能够保证可以鉴定出一切未知物品,但是我绝对会尽力而为……所以,东西拿出来让我看看吧,说不定能够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呢?”…… 入盟半边天卷百七三最后的结果 (更新时间:2005-7-1510:33:00本章字数:5410) …… 口水和可怜的争执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连装晕的蒙蒙也悄悄的缩在后面向圈子里面窥视。 鼻涕和瞌睡发现小魔鬼蒙蒙果然是真的惧怕这个新来的盗贼大哥之后,更加坚定了追随盗贼大哥的决心,他们两个一脸幸福的沉醉在未来幸福日子的幻觉当中,不自觉流露出痴痴的微笑…… 听到我的话,可怜虫憨憨的从自己的衣服里面四处翻弄着,好半响才傻呼呼的笑起来:“找到了。”手再拿出来的时候,巨大的手掌里面出现了一颗古怪的仿佛某种植物的果实一样的东西。月妮眼睛一亮,先我一步将这个东西拿到手里,反复打量。 所有人都期待的看着她,我却陷入了沉思,说实在的,这个玩意我还真是没有看出来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然而,虽然我还不知道它的名字以及能力,但是,我却发现,这么一个东西和我现在拥有的几块黑棕色树皮似乎有什么关联。尤其是那种古怪的花纹,以及散发出来的无形的暗黑波动。西席先生也好,其它的鉴定专家也罢,是没有办法察觉这种波动的,只有暗黑属性体质的人以及可以运用暗系魔法的法师才能够感觉到,它的确应该属于宝物范畴。 月妮反复把玩了一阵子,然后将这个东西递给了我,谨慎的道:“这个东西并不是植物,反倒是非常像植物的一种矿石,从里面散发出来的魔力波动上判断,它应该可以增幅暗系的魔法。不过它似乎不是很完整,勉强属于某种东西的一个碎片。” 我眼睛一跳,月妮并不知道我拥有那几块树皮的,最少,我在得到第一块的时候,她还处于什么也不在乎的阶段,现在应该记不起来。那么,能够得到这样的结论……她的确有用功拜读我们从三个大魔导师之一奥斯洛·布雷德的地下宝库那里得到的藏书,并且学到了不少的东西。之前,不过是没有发挥的机会罢了。 随意的将这个玩意在手里抛了一下,而后将目光落到了可怜虫脸上,我开口问道:“在确定这个东西是什么之前,我想问一下,可怜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这个玩意呢?”可怜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有点迷惑的道:“这个和它有关系么?” 我心里微微一动,这个看似憨憨的家伙也不简单么?心思转动的速度倒也不会比我差很多。不过,我倒是没有心情因为这个玩意和他较量,随口道:“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关系,不过是想确定一下罢了。我对这个测试还是非常在意的。” 可怜傻笑起来:“可是,我忘掉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个东西在我的身上了。”我也不在意的点头道:“也没有什么关系了,说实话,我现在没有办法鉴定它的身份,因为就像刚刚月妮所说的,现在的它还不完整,甚至可以说,它仅仅是一个碎片,还是比较小的那种……”顿了一下,又道:“我曾经在人类社会的某一个城市感受过这样的波动,两者本身的材质也非常的类似。我觉得它们之间一定有什么关系。”看着大家失望的神情,我无奈的道:“仅仅是这么一块儿,相对于暗系魔法师还不如一块中等的暗黑属性魔力晶石。所以,它的使用价值实在有限。至于观赏价值,这个也不用说了吧?” 可怜一把将这个玩意从我的手里抢了回去,忿忿的哼道:“有没有价值不用你说,反正它是我的宝物,永远是。哼,你的鉴定能力我是绝对不认可的,我要投反对票。”我无所谓耸了下肩膀,也不言语,拉着忿忿的想辩解的月妮向后退却。 碧菲娅在一边站了出来,眼睛从大家的脸上掠过,而后微笑道:“我们原本的血色玫瑰佣兵团一共为十一个人,除去诺.乌凡克以外,两个新伙伴只要取得五票以上的成绩就是我们正式的团员,各位有没有问题?” 没有人吱声,蒙蒙虽然很想抗议,但是在我似笑非笑的神情下,终于还是选择了沉默。 碧菲娅满意的点了下头,继续道:“那么现在我们就开始投票,不过我希望投反对票的人说出反对的理由……”顿了一下,而后道:“那么现在弃权的,不准备参与这次投票的把手举起来……”娜.爱丝、口水以及书儿当先举起了手,然后站到了一边儿,蒙蒙大急,拼命的冲上前,将书儿拽了回来:“你一定要支持我,不容许弃权。”书儿苦着脸‘哼唧’着顺从了她。 碧菲娅扫了蒙蒙一眼,然后开口道:“那么现在剩下的成员是八位,超过四票就可以了。现在开始正式的投票,希望他们加入的举起你们的手……”说着,先把自己的手举了起来,瞌睡和鼻涕飞快的举起了自己的手,高高的摇晃着,生怕别人看不见。凯亚同样没有迟疑的将手举了起来,蒙蒙急的直跳,飞快的从屋子里面窜了出去,寻找PP去了。不用问,她是想动员一下,拉点儿支持。书儿哭丧着脸坐在椅子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的脸上,这种压力让她非常不自然。 我仿佛是在和月妮说悄悄话,但是声音却谁也可以听的见:“月妮,你刚刚很不错么?看起来,的确在那些书里面学到了很多的知识呢。怎么?这么快就都看完了么?” 月妮虽然不明白我的用意,但是依然顺着我的话题道:“怎么可能看得完呢?那么多厚重的仿佛砖块一样的文献,而且里面又什么方面都有,看的头都晕了。我也不过是勉强把自己敢兴趣的翻阅了一下,距离学到知识的程度还差的远呢。” 我恍然,笑起来:“我说么!!不过你也不要抱怨它们样子难看,古老的典籍就是这一点不好了。要知道,里面很多的文献根本就是千年前的精装收藏版本,早就绝版多年了。连翻过几次的版本在拍卖的时候也要压死人的金币才能买到呢……普通人想看都没有这个福气。”书儿耳朵一下立了起来,几乎是窜的冲到我们的面前:“你刚刚说什么?你拥有什么书?绝版的?” 月妮一下恍然大悟,暗自嘀咕着我的狡猾,脸上却微笑着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了,就是一本千年最后一个王朝最后一版修订过的《历史年鉴》罢了,其它的都是些七、八百年的文献,有些里面还记载了关于古代各种技巧的东西,不过我对那些没有什么兴趣。”我也满不在乎的接口道:“我们九死一生的打开一个古代陵墓里面隐藏的宝库,结果,全都是这些东西。真是晦气,这些书虽然很有价值,但是那有宝物来的直观和舒服?还好的就是里面提到了关于一些禁咒级魔法,还有些皇朝的隐私,看个热闹还算可以,实用价值就差了好多。” 书儿整个眼睛都变了颜色,散发出一种豆绿色的光芒,根本就失去了某种可以称为理智的东西,就那么急切的问道:“那关于人偶术的记载也有么?关于人偶妖师的来历也有么?有么?有么?”我和月妮面面相觑,而后随手从空间指环里面翻出一本足足有十几斤重的古老典籍出来,向书儿比划道:“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有记载,我反正是仅仅认得人偶术专用文字的大致样子,和这个里面的字体很像哦……” 事实上根本没有必要说这些,书儿仅仅是看到封皮上的文字就已经整个癫狂起来……她张牙舞爪的直接向我手里的书抓过来,那种面目狰狞的样子,仿佛就是某种饿了几天的肉食怪兽突然看到了嫩嫩的小羊腿肉一样。根本忽略了四周的一切,眼睛里面只有自己的目标,冲动而盲目。 我连忙将书送回了私人空间,然后一本正经的阻止了她的愤怒,开口道:“首先你要知道,这书可是我的。” 顿了一下,也不等她说什么,接着道:“虽然现在我准备加入你们团队,但是目前来看,情况也不是很乐观。蒙蒙应该能够说服PP阻止我的加入,那么也就是说,我很快就要离开这里……正是因为这个,我的书不能够借给你看。” 书儿终于冷静下来,勉强让自己从那种狂热的状态清醒,有点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做了,不过,那本书对于她的诱惑无疑是非常大的,她仅仅思考了几秒钟,就已经反到我的阵营里面,飞快的将手举了起来:“我是绝对赞同你们加入的,无论谁也不可能改变我的想法。”我得意的‘嘿嘿’笑起来。 就是这个时候,蒙蒙终于从外面找到了PP,并且赶了回来,她依然在不停的嘀咕着,反复叮嘱PP一定要怎么怎么样,一定不能怎么怎么样……然而,她们两个刚刚进门,就听到了碧菲娅的声音:“既然是这样,那么就欢迎盗贼学徒卜丁以及月妮的加入吧……”蒙蒙一下子叫了起来:“表姐,你在干什么啊?他们并没有得到一半以上的认可啊?我和PP还没有投票呢!!” 听到她反复的强调‘以上’两个字,碧菲娅有点诧异的反问道:“蒙蒙啊,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得到一半以上的认可呢?凯亚、瞌睡、鼻涕、我以及书儿,正好五个人,占据了参加投票的人数一半‘以上’,绝对没有错的。” 蒙蒙整个的愣住了,突兀的大叫起来:“怎么可能呢?书儿,书儿怎么可能投赞同票呢?她的手抽筋了,一定是抽筋了。” 我故意气人的指着全神贯注的阅读那本厚书的书儿,戏溺的道:“真的抽筋了么?我觉得很正常啊。蒙蒙,我可是记得你做了什么哦,马上要送给大家的礼物,可能会少一份也不一定。”蒙蒙干涩的看着书儿,一下子明白了她为什么会突然‘变节’,心知大事已去,马上改口,左顾右盼的道:“我做了什么了么?我怎么可能不欢迎你们加入呢?你一定是眼花了,一定是。” 我也不过分的逼她,顺着她的意思笑起来:“这样啊?那我就全明白了。不过么,我其实也没有答应给大家什么礼物的。” 蒙蒙一脸就知道你很小气的样子,嘴巴微微抽动了几下,狠狠的敲了书儿脑袋一下……然而,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于全神贯注的书儿,根本没有任何影响。碧菲娅看到蒙蒙不再表示反对,挥手道:“既然这样,我们就来庆祝一下新同伴的加入吧。” PP突然站了出来,有点担心的细声道:“团长,兽人方面似乎已经知道新同伴原本是翼人方面的盟友了,现在正在和我们在这里的负责人交涉,恐怕……”听到这个,碧菲娅的眼睛立了起来:“怎么?它们这些野蛮的野兽还想干涉我的自由不成?” PP怯怯的缩了起来:“它们就是希望我们把两个新同伴交给它们处理,语气非常的强硬,直接就用解散联盟来威胁我们。” 碧菲娅的怒火一下子窜了起来,眼睛里面凶光乱闪,很有一种直接将兽人们啃了的味道。看着她马上就要冲出去和兽人翻脸,我连忙将声音直接传到她的耳朵里面:“你不是这么蠢的人吧?现在出去和它们翻脸有什么好处?兽人毕竟还是要利用的,只要它们将注意力放到翼人这边,在人类社会方面自然就放松下来,如何压制它们的发展才是应对的最好办法。是不是?” 碧菲娅身子一僵,而后迅速的冷静下来,眼睛望向了我。 我微笑着继续道:“现在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装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迅速的离开这里,回去人类社会。那个时候,它们就没有借口和我们翻脸,只能忍气吞声的按照原本的计划慢慢的进行。我们也会因为它们的存在,而获得更多的时间。” “更多的时间?”碧菲娅茫然反问道。其她人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团长自言自语的样子,面面相觑的不知所以。 我苦笑着提醒着她:“你不会忘了关于‘神的封印’的事情吧?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如果人类方面真的投入全部的人力、物力和翼人进行这种持续的战争,那么结果是胜利还是失败都没有一点好处。你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牵连到人类本身的存在,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必要理会什么战争的问题。” 碧菲娅迟疑了一下子,而后默认了我的建议,眼睛落到大家的身上:“现在给大家五分钟的时间收拾东西,我们马上离开这里,不再理会战争的事情了。”所有人都愣住了,口水傻呼呼的看着碧菲娅:“团长,你是认真的么?” 碧菲娅眼睛一瞪:“废话,你们尽快了,时间到了我可没有耐心等待。”再没有人敢说什么,所有人都飞快的散去。 看着他们惊恐的样子,碧菲娅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悄声的向我和月妮嘀咕道:“你们也看到了,如果我不用这种狠狠的语气下命令,他们根本就是以为我在开玩笑。这已经习惯成自然了,根本不是我想不想改变的问题。想解散之后重新换一个风气,也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啊。”我从牙缝里面挤出了几声嗤笑:“还不是你以前把他们压迫的太过分了?原本的‘血色’和一个小型的军队有什么区别,似乎连他们的一点点私事也要向你报告,请求许可,自然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月妮也压低声音道:“如果你真想改变,还得从自己开始。让他们感受到你和以前的变化,这样他们才能一点点的改变。” 碧菲娅沉默下去,突兀的叹息一声:“可是我根本没有和蔼可亲的经验,这种改变真的能成功么?” 我随手将指环里面的一本书翻了出来,低头翻看,随口道:“其实你没有必要改变自己的性格,需要你改变的仅仅是就是尽可能的不要总是想着利用背后的势力和权力处理问题,而是要时刻想着如何提高自己本身的能力,凭借自己的能力让人折服,仅仅需要这样就可以了。如果你真的做到了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处理任何的事情,那么你根本不需要向人证明什么了。” 碧菲娅迷惑的沉思起来,她并没有理解我这话的意思,我也没有更加深入说什么,有些东西还是需要实践来证明的。 ……碧菲娅最后的狠厉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根本没有十分钟时间,大家已经将东西整理起来并集合到这里来。 这个时候,碧菲娅也放弃了继续揣摩我刚刚话的念头,还是很自然的用冷冷的声音道:“现在出发,瞌睡、鼻涕和蒙蒙,你们三个跟在中间,一切小心。大家相互兼顾,在四号传送魔法阵那里离开,有没有什么问题?” 自然不会有人有问题,虽然我和月妮还没有和他们有什么默契,但是跟在他们的后面还是非常的胜任自如的。一行人飞快的离开了这个营地,沿着一边的‘云衫木’枝杈向下潜去,四周不断有人类高手向我们投过诧异的目光,但是却没有人敢质疑碧菲娅公主的行为,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迅速的离开。 ****** 入盟半边天卷百七四身后追击者 (更新时间:2005-7-179:11:00本章字数:5205) …… 我们的行动首先就被潜伏的兽人探子发觉,这些隶属于蜥蜴族的潜行高手没有一点声息的飞快将这个消息传递了出去,刚刚把和人类高层谈判的任务,被大司仪特别派遣过来的兽人大使不留情面的夺下的兽人王子桑,几乎是立即的就从涡卡那里得到了这个消息。原本就心情差劣的他也没有和自己的族人们招呼,就那么带着几个效忠于自己的手下飞快的追了出来。 非但如此,他还特别将这个消息给封锁到了自己这里,任由那个特派使懵然无知的依然和人类方面交涉。 他的算盘打的非常的好,虽然没有真正意义上交过手,但是他有自信,手下这些隶属于兽人战士当中的精英,这些绝对可以和人类的最强战士猎杀者媲美的高手,一定可以很轻易的打倒那些妨碍者,将目标抓回来。 而且,为了预防万一,他还特意招呼上几个和自己交好的矮人族特级高手同行,如此强悍的阵营绝对可以所向披靡。 当他成功的抓到目标的时候,其它的兽人就会明白,谁才是真正能够实实在在办事的领导者,谁是喜欢动嘴巴讲,却没有一点成果的领导者。只有这样,才真正的能够确定他兽人族高贵的王子桑在这里的指挥地位。 于是,这么一批高手在潜藏高手蜥蜴人战士的帮助下,飞快的潜入了人类的阵营,按照探子的情报,恶狠狠的向目标逃走的方向追踪过去。人类安排在四周警戒的战士和这些家伙的等级相差太多,并没有能够发现他们的大规模潜入。 就是他们辗转搜寻发现我们的踪迹的时候,我们已经到达了四号转送阵的位置。这里非常的隐蔽,原本就是人类用来躲避同盟耳目,传送些特别重要物品和特殊战士的地方,守卫非常的严密。兽人们恼火的看着最后剩下的几个属于血色佣兵团的成员搭乘这个空间魔法阵离开,心知肚明自己始终还是晚了一步,桑终于还是冷静了许多,他阻止了矮人直接打出去的冲动,面色阴沉的按照刚刚潜入的路线默默的离开了。 刚刚离开了人类的势力范围,矮人就忍不住开始叫嚷,他们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离开。 桑还是非常满意这些矮人愚蠢的反应的,因为矮人们的愚蠢正是对他的聪明最好的陪衬,和矮人们在一起,每每都是按照他的意思行事,这种虚假的权利或许就是桑喜欢这些矮人的原因吧? 于是,他都是微笑着安抚着冲动暴躁的矮人们,仔细的分析给他们道:“现在我们的目标已经先我们一步离开这里,也就是说我们并没有证据指责这些人类包庇了敌人的盟友。在这样的情况下,和人类翻脸已经没有足够的好处和必要。所以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就是不能够让人类知道我们可以任意进出他们的营地这样的事情。否则就是我们平白的损失,太不合算。” 矮人们似懂非懂的看着夸夸其谈的桑,其中一个这些矮人的首领忿忿的哼道:“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吗?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已经被证明就是杀害我们伟大的祭祀大人的人类,也就是我们卡刳嗒矮人全族最大的敌人。我们之所以会离开故乡到这样的地方就是要追杀他啊?没有他的脑袋祭祀我们的神,我们卡刳嗒矮人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桑连忙点头:“我明白,我非常理解你们的信念,也非常佩服你们这种执著的精神。那个盗贼同样也是我的敌人,所以我同样不会放弃任何杀掉他的机会,我们的目的绝对是一致的。所以我仅仅是为了避免和这里的人类高手出现不必要的冲突,绝对不是想放过那个人,请你千万不要误会。”那矮人怒气稍息,狐疑的反问道:“那你又有什么计划了?” 桑的眼神狠厉起来:“现在已经证明了那个家伙已经回到了人类社会,而且是和有名的血色佣兵们混在一起。目标实在是非常的明显,比在这里要好找的多了。所以我们的下一步就是追杀他到人类社会去……无论如何也要干掉他。” 矮人们都兴奋起来:“我们要追杀他到天涯海角去,区区人类社会根本没有问题。正好我们还特别留下了那个人类一条命,哼哼,有他带路应该方便许多吧。”桑一愣,奇怪的问道:“什么人类?怎么从来没有听你们提起过?” 那矮人笑了起来:“就是突然出现在我们祭坛的人类,他不但懂得一点我们矮人的语言,还懂得一点你们的语言,就是因为他在,我们才学了一点人类和你们的语言,才能够和你们沟通。原本都是觉得他没有利用的价值想干掉他的,不过后来被那位大人否决着这个提议,还是留了下来。这不,现在居然可以派上用场了。那位大人还真是高瞻远瞩啊。” 桑恍然,随口问道:“这个家伙还真是幸运,居然亵渎了你们神圣的祭坛却依然没有被杀掉。”一个矮人突兀的‘哼’起来:“应该说他倒霉才对,鸟人和人类入侵我们神圣的祭坛的时候,将其他人都带走了,偏偏把他留下来。嘿,如果不是这个证明了他和那个该死的家伙也有仇的话,我们早就杀掉他了。根本不会等到那位大人决定他的生死。” 桑点头,也不怎么在意的道:“那么就带上他吧,我们马上准备人手到人类社会去。” 所有矮人都狠狠的点头…… ※※※※※※ 利用空间传送魔法阵离开了截殄峡谷的我们出现在军事要塞美亚图行军广场的空地上,附近的士兵们飞快的赶了过来,将武器对准了我们,也难怪,我们使用这个传送魔法阵并没有在规定的时间,被认为是敌人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碧菲娅非常满意这些士兵的警觉,并没有发怒的意思,微笑着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明。马上,士兵们将武器收了起来,在小队长的带领下向碧菲娅公主殿下行了一个整齐的军礼。碧菲娅点头,随手在那小队长的肩膀拍了一下:“你们非常的不错。” 然后无视那小队长感动的样子,随口道:“马上给我准备传送魔法阵,有没有问题?”那小队长猛的挺直了腰板,一个标准的军礼:“绝对没有问题。”说完,飞快的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旁边的心腹手下,那士兵飞快的跑着传达这个命令去了。 等其她的团员也从魔法阵里面出来,我们没有任何的停留,甚至连这里的最高城守也没有见到,就那么急匆匆的在几个魔法师的忙碌下,乘坐魔法阵传送到了商业联盟的首都,久违的城市——卡隆。 再一次到这座城市,我和月妮的心情都非常的古怪,无论如何,相比于之前的狼狈不堪,如今到是风光了很多。不但魔法阵是免费的,连那些高级魔法师都必恭必敬的送我们离开,虽然他们都是因为碧菲娅的原因才会这样子,但是我们两个依然感觉全身轻飘飘的,等到离开这些献媚的法师们之后,我们两个才恢复如常。 沿着那条参加了‘勇者角逐’的大陆向城中心前进,碧菲娅的脚步突兀的一缓,而后转回身来,向我们道:“现在我要回家去办事,蒙蒙和娜跟我一起去,其他人可以自由活动,明天中午的时候在‘不夜城’汇合。有没有问题?” 当然不会有人有问题,碧菲娅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带着两个女士跳上旁边的短途马车,径直离开。 看到马车渐渐的远去,血色的成员轻松起来,口水首先兴奋的跳了起来,向旁边的PP叫道:“我们现在就到‘不夜城’去吧?那里的‘杯酒鸡’我已经很久没有吃到了。”PP也没有什么主见,轻轻的点下头。可怜虫闷声道:“我也和你们一道好了,‘杯酒鸡’我也喜欢。”两个大男人就那么叫着‘不夜城’的各种美味的名字,拉着羞赧的PP向另一条路走去。 凯亚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仿佛我们这些人根本就不存在,我和月妮面面相觑,真是不明白这些人究竟怎么想的,难道这个样子就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么?居然都这么冷淡的。剩下的瞌睡和鼻涕面面相觑,看出了我们的困惑,同时抓住了我的胳膊,鼻涕笑起来:“他们就是这个样子的,一个个都有自己的事情和爱好。相比之下,我们要正常很多呢!!” 瞌睡也点头,补充道:“我们两个都是在这种时候去逛街,盗贼哥哥要不要一起来?” 我挑了下眉毛,微笑着揉了一下瞌睡的脑袋:“叫我丁丁,或者丁丁哥哥可以么?除了特殊情况之外,我都是不想大家知道我的职业的。”两个小家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好啊,丁丁大哥,你们究竟要不要和我们一起逛街呢?” 我瞄了一眼月妮:“我还有事情要借这个机会处理呢,让月妮姐姐陪你们好不好?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就让她送给你们两个,怎么样?”月妮虽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依然拉着两个小家伙笑道:“我也喜欢逛街的,你们知道的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们都不能错过哦?”两个小家伙马上缠到了月妮那边,一个个兴奋的点头:“好啊,好啊。” 一边说一边拉着月妮就要离开,我适时一把抓住了他们:“月妮,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酒店么?等下你们玩累了,就到那里等我,很快就会回去的。”月妮点头微笑道:“就知道你很罗嗦,我怎么可能忘呢?”这么说着,已经被两个小家伙拉着离开了。我目送她们的身影消失,随口问旁边的书儿:“你有什么问题么?为什么不和她们一起?” 书儿很直接的道:“我想看那本书,你借我再翻翻好不好?” 我很自然的摇头:“虽然我们现在已经是同伴了,但是,你也应该知道那本书的价值,怎么能够这么简单的就可以随便乱借呢?是不是?你应该理解吧?并非我小气。”书儿自然明白,没有人比她更晓得这本书的价值,尤其是她这样的人偶妖师。得到这本书的结果就是自身的夸张强化,说不定在经过研究之后,还有可能再现人偶妖师曾经的恐怖传说。 听到我这么说,书儿连忙追问道:“那么,你要怎么样才肯借给我翻阅呢?我只要再仔细的翻阅一次就好了。用不了很长时间的,这样也不行吗?”我故做为难的抓着脑袋,叹息了一下,然后道:“这样吧,你让我好好的想想,怎么样?” 书儿见到我的口风有松动,欣喜若狂,连连点头:“当然,当然可以。在这之前,你不介意我跟着你吧?” 我微微一笑:“随你喜欢吧。”不再理会她,径直辨明方向,向佣兵工会的方向走过去,书儿连忙尾随着跟上,几乎是寸不不离的跟在我的后面,非常像我的尾巴。 卡隆,这个富饶的商业大都市在经历了整整一年的时间之后,已经出现了不少的变化,最明显的就是因为战争的出现,使得越来越多的武器和防具占据了眼下市场的主导地位,战争局面的不明朗使得人类贫民都产生了一种危机意识,更多的人开始进行一些训练,以便在战火蔓延过来的时候得到更多的生存机会。 刚刚接近佣兵工会,我就被里面那种喧闹的气氛冲的一愣,书儿倒是很有点眼力,看出了我的疑惑,连忙凑近了一步,开口解释道:“因为战争的关系,那些富有的商人都产生了危机意识,他们习惯性的雇佣很多的佣兵保护自己以及财产的安全。能够被这些商人看中的都是佣兵里面的高手,也正是因为这样,佣兵们都会在商人挑选护卫的时候进行短暂的交锋,用这样的方式进行个人实力的展示。现在看来,工会里面似乎就是在进行这样的筛选。” 我恍然,佣兵之间的较量和竞争么?那就难怪气氛这么火暴了。 向书儿微笑表示感谢,而后绕开围在一起喧闹的佣兵们,我直接向巴台走过去。那里一个英俊的调酒师正在和一个年轻貌美的职业刺客调笑,我很是奇怪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刺客女孩,一般转职成刺客的都不会笑的这么妩媚和开心吧?在我的印象当中,这种职业似乎应该是一种冷酷的才对? 书儿也发现了这个刺客的古怪,不过当她的眼睛落到对方裸露出来的肩膀上那一朵古怪的梅花型刺身上的时候,马上将视线转移到了其它方向,脸上赫然露出了一抹鄙视的神色。我心里纳闷之极,不过却没有多嘴询问什么。 伸出手指在调酒师前面敲了几下,将他的注意吸引到我的身上来,然后向那刺客歉意的笑一下,再向调酒师点头道:“您好,我是来交接职业任务的,您能帮忙办理一下手续么?”调酒师非常不高兴我打断他的兴致,有点意兴阑珊的道:“当然可以,不知道你要就职什么呢?任务完成的证明带来了么?” 我点了一下头,将那枚灰黑色的任务晶卡以及‘花眼’佣兵团的团队标志一起拿了出来,然后微笑道:“当然,我都准备好了。这就是我的任务晶卡和完成任务的证明。”调酒师正和那个漂亮的刺客眉来眼去,看也没看的将任务晶卡和任务证明抓到手里,然后送给那个漂亮的刺客一个飞吻,这才漫不经心的把视线落到晶卡上面。 刚刚看到晶卡的样式,他就整个愣住了,反复检查之后才诧异的抬起来,上下打量着我……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有什么问题么?”他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恭敬起来:“没有,没有,我马上给您办手续,请您稍等。” 刺客很奇怪的瞟了一下我,微笑着抛了几个媚眼过来,我老脸一红,连忙把脸转到了一边儿,然后就听到了她微微有点沙哑的笑声。书儿脸上鄙视的神情更加的浓重了,虽然那个刺客若有所觉,但是却没有一点介意的意思,姿势优雅的品尝着自己手里面色香味具全的美酒。见到她并没有太过分,我微微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我还是没有办法应付这样的女人啊。 不多时,调酒师终于将手续完成,郑重的将属于我的职业手册递了过来,我微微一愣,奇怪,哈递老师的职业手册明明是灰色带着黑色条纹的外表啊?为什么我的却是亮银色上面还镂刻着代表了骑士的马型标志呢? 入盟半边天卷百七五两枚水晶币 (更新时间:2005-7-199:04:00本章字数:5375) …… 佣兵工会里面一片的喧嚷,在无聊的佣兵们圈出来的小型场地里面,两个都佩带着六级佣兵牌照的彪型大汉正在对峙,不时从嘴巴里面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仿佛恐吓又像是示威。在发现对方的气势和自己不相上下的时候,猛的嗥叫着在身后同伴的打气下向对手扑过去,而后也没有什么技巧的撕打成一团,换来的就是四周一阵轰笑。 在工会的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桌子那里,一个专心翻阅着厚重书籍的四眼小姑娘吸引了几个醉眼迷离的佣兵大汉,他们几个相互搀扶着,嬉皮笑脸的向这边晃荡过来,满脸的淫猥笑容谁也可以猜到他们心理的龌龊念头。被他们忽略掉的盗贼无奈的叹息了一下,将心思从手上莫名其妙得到的神圣骑士职业证明那里收了回来,既然麻烦找上门来,那么还是尽快回避的好。 飞快的将书儿手里的典籍摸了回来,扔到空间指环里面,在她发飚之前飞快的打断她的思考:“等下再借你看,现在我们应该离开这里。”书儿揉了揉自己的脸,眼睛落到了那几个逼近的醉汉身上,突兀的笑起来:“你不是因为这几个废物才要离开吧?”我理所当然的点头:“这种不必要的麻烦我自然要躲开,这才是职业特点啊。” 书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如果你是盗贼,这么做自然很正常,但是你才刚刚拿到了见习神圣骑士职业证明啊?难道你不觉得神圣骑士要比盗贼有前途的多么?”我连连摇头:“我根本都从来没有骑过任何马匹一类的玩意,这个神圣骑士的职业证明不是荒谬了一点么?我个人认为盗贼这个职业已经非常的适合我了,我可没有转职的兴趣。” 一边说着,一边轻轻让开其中一个醉汉的推搡,一把抓着书儿的胳膊,向外逃去。她根本没有一点能力挣扎,就那么摇头摆尾的被我拖着闪出了醉汉的包围。书儿实在拿我没有办法,只能将愤怒倾泄到距离自己最近的醉汉身上。 在我没来得及阻止之前,已经一脚飞出,正踹到那大汉的腰椎,那家伙原本就站不稳,这么不算很重的一下子就让他仿佛塌方似的摔到了桌子上,轰然一声响,将桌子整个的压成几半。大汉的同伴愤怒的吼叫起来,他们手软脚软的叫喊着,幸好,四周的嘈杂掩饰了他们的嗥叫,让我有机会在被工会负责人发现之前,带着书儿迅速的离开。 大街一角,我终于松开了抓着书儿的手臂,她忿忿的瞪了我一下,揉弄着被我抓的很痛的手腕:“你不能绅士一点么?我是女孩子耶?这么用力干什么?”我没有理会她的抱怨,小心的侦察着,确定没有人追上来才不满的道:“你脑袋是不是让驴子踢了?这么白痴的事情也干的出来?恩?直接冲突的话,除了需要拿金币出来包赔工会的损失之外,有一点点好处么?” 书儿忿忿的:“这么逃出来,除了让人觉得你是胆小鬼之外,还有什么好处?” 面对她的质问,我随手将另一只手举了起来:“这个就是好处了,刚刚我顺手牵的,乖乖,居然还有两枚水晶币,这下子发财了,嘿嘿。”书儿整个瘫软下来,勉强靠着墙壁呻吟道:“拜托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仅仅是那个神器的拍卖,你就赚了整整两千万金币,现在见到这么两枚水晶币,没有必要这么大的反应吧?” 我阴险而又贪婪的笑起来:“有人会嫌自己的钱多么?”话锋一转,又将眼睛眯缝起来:“而且,这两枚水晶币似乎并非目前世面上流通的那种哦?反而……”书儿听到我这么说,很是奇怪的问道:“这个有什么特别的么?” 我随手将水晶币扔到了空间指环里面,摇头道:“虽然不太一样,不过倒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书儿翻了个白眼,径直扔下我向一边的酒馆走去:“你自己才是被驴子踢了脑袋呢,哼……”我尴尬的笑着,将剩下的一些金币和比索收起来,然后灰溜溜的跟在书儿的后面:“喂,你到什么地方去?”书儿头也不回的应道:“我饿了,要吃东西。” 我长长的‘哦’了一声,随口道:“我听说用餐的时候看书不健康……”书儿似乎踉跄了一下子,大声的,生怕我听不见似的‘哼’了一声。再也不理会后面的我,一头撞进了那个挂着‘酒晃’的小店。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神色,尾随着她走了进去。 ※※※※※※ 回到和月妮等人约定好的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时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思考,我终于无奈的接受了自己成为了一个见习神圣骑士的事实,我也想明白了,即使得到这个职业证明又能怎么样呢?反正上面用的都是我的真名,而我现在已经习惯性的使用假名字什么的了。等下,我就用一个假名再去申请一次职业测试,这样,就没有人会用那个什么骑士守则来要求可怜的我了。 刚刚走到那酒店门口,就看到逛街归来的月妮和瞌睡、鼻涕从对面的街角转了出来,被我一言一行气得全身发抖的书儿就仿佛见到亲人似的飞快扑了上去,就那么搂着瞌睡和鼻涕,激动的颤抖起来。月妮看的莫名其妙,向我投过一个询问的眼色,我翻了下白眼,用很茫然的神色回应了她。月妮又好气又好笑扭了下自己纤细的腰,无声的嗔了一下,然后招呼着三个小家伙向酒店里面走去,‘无情’的把我扔到了后面。我厚着脸皮尾随着跟了进去。 看着她们在那里和老板娘交涉住店事宜,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似乎总是跟在某些人的P股后面晃悠,这个习惯似乎才是一个队伍里面的盗贼才有的举动吧?当家作主实在不适合盗贼呢。这么想着,我微微的一笑,看起来,我终于找到了一点职业应该有的习惯呢,不知道被哈递老师见到我这个样子,会不会认为我进步了呢? 女孩子似乎是天生会讲价的生物,在几个小姑娘的口水攻势下,刻薄如老板娘也不得不适当的调整了我们住店的费用,当几个口干舌燥的女生大叫着累死了冲回自己的房间休息时,我和瞌睡两个男生大眼瞪小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晕眩。 我拉着瞌睡微笑着向老板娘点头,然后沿着楼梯向楼上走过去,这里并没有什么变化,我还是比较熟悉的。不过,我总是认为,我们两个男生一个房间,她们三个女生一人一个房间的安排实在有点性别歧视的味道。瞌睡也有同样的想法,不过一向在书儿和蒙蒙淫威下习惯屈服的他还是选择了沉默,任我一个人抱怨,而只是叹气。 唠叨了几句,没有人响应,我甚觉无趣的闭上了嘴巴,想了一下之后,转变了话题向瞌睡询问道:“你是怎么加入‘血色佣兵团’的呢?向你这么大的小孩子加入佣兵组织,你的家人不担心么?”瞌睡身体微微一僵,而后满不在乎的道:“我已经没有亲人了,我们整个一族人,都因为自己特殊的能力而成为了被狩猎的对象,现在好象就剩下我一个。” 我一愣,连忙道:“抱歉,我不是有意提起这个……”瞌睡摇头笑道:“没有关系,反正现在族人的仇已经报了,是团长帮忙,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我才加入了血色吧,谁知道呢,反正,只有在血色里面,我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我沉默了一下,点头道:“原来是这样,不过我似乎能够从你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子诅咒的味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有什么我能够帮忙的么?”瞌睡很是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流露出一种异常成熟的神色:“你居然这么敏感?看起来我似乎有点小看你了呢?”顿了一下,揉着自己的脸道:“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是受到了诅咒,因为我的占卜能力必须要鲜血和灵魂才能完成,虽然有我一族特殊的血液支撑,但是,那些生物临死的怨气是不会这么简单消散的,它们凝结起来,自然而然的形成了诅咒,释放到我的身上来,我的名字瞌睡虫就是因此而命名的。” 我恍然,虽然,我觉得这些诅咒并非这么简单,但是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瞌睡自然发现了我的意由未尽,但是却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径直伸了一个懒腰,喃喃自语着:“逛街实在是太累了,我要睡觉,等下晚饭不用叫我了。”我刚刚应了一声,他已经昏睡过去,这个速度之快,果然不负瞌睡虫之名。 灿灿的笑了一下,我随手将那两枚水晶币拿了出来,眉头微微的皱起来,陷入了沉思…… ※※※※※※ 清晨第一屡阳光夹杂着清新的空气蔓延到整个城市,辛勤的人们纷纷从床上爬起来,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工作。大家忙碌着将整个城市带入了一种欢快的氛围。这是健康向上的,到处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的繁华景象。 慢慢的享受着三比索一碗的小米粥的美妙味道,我根本无视鼻涕和瞌睡等一脸茫然和古怪的神色,就那么有滋有味的喝着。 鼻涕偷偷的观察了许久,终于还是奇怪的问道:“丁丁大哥,你很穷么?为什么要这样廉价的食物呢?它应该没有那么美味吧?”我眉头一扬,微笑起来:“或许在你们眼里,它没有那些精心烹调的食物美味,但是我却不这么认为。在我看来,那些经过各种处理的,添加了无数人工作料的食物怎么也无法和这样的天然的粮食相媲美。我能够在这种食物当中品尝到来自于大地的一种幸福的味道,而那些食物里面却不能……”鼻涕茫然摇了摇头:“你的话太深奥,我听不懂。” 我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不懂也没有关系,快点吃吧,等下你们不是还要去逛街么?” 鼻涕有点兴奋的道:“那今天丁丁大哥也一起去么?”我摇了下脑袋:“当然不,我还有事情要处理,还是要月妮陪你们吧。” 月妮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偷偷的在下面扭了一把我的大腿,突兀的刺激险些让我叫了起来,看到我茫然的注视,月妮忿忿的将脸转到了另一边,书儿无意当中从典籍上面抬起头,正看到我和月妮之间的小插曲,眼珠一转,恶意的嗤笑起来:“你真是笨到家了,月妮是想和你在一起逛街,可不希望被你支配着去照顾小孩子。亏你还总是一脸精明的样子,连这个都…” 我一愣,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昨晚月妮都没有和我说什么就自己休息了。不过书儿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两个小家伙会怎么想?真是的。我有点恼怒的看着两个原本很开心的小家伙沉默下去,手指一动,书儿抓的紧紧的典籍就不翼而飞,速度快的连她都没有发现一点先兆。书儿整个人呆了呆,然后急怒起来:“你,你怎么能这样?快点还给我。” 我马上瞪圆了眼睛:“你把我的书弄没了,还要恶人先告状?马上陪我,否则我扁你哦。” 书儿因为过于愤怒而眼睛瞪的比我还大,她几乎是尖叫的跳起来:“你居然还好意思这么说?你这个讨厌鬼,臭贼。”四周的食客都因为她突兀的尖叫吓了一跳,纷纷向我们望过来。我冷静的瞄着她,带着一丝被冤枉之后的愤怒忿忿的道:“你可不要毁坏我神圣骑士的荣誉,即使你不想还我的书,也请你不要用这种方式侮辱我这个刚刚得到了见习神圣骑士职业凭证的正义的使者,公理的信徒。我可是严格遵守骑士守则的贵族,不是那些流连市井的无业游民。” 马上,四周的目光在落到我身上事情都带了一丝恭敬的味道,尤其是发现我们这一桌的饭菜在我这一个方向都是一些简朴的食物时,更加坚信了我的身份。同时,对于书儿这个挑战骑士尊严的女人抱以鄙视和不屑。 书儿几乎被我义正词严的斥责气疯,她虽然非常想指责我说谎,但是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我毕竟是真的得到了神圣骑士凭证,哪怕我这个所谓的神圣骑士根本都没有骑过马,但是她没有办法证明这一点。只能全身发抖的一P股坐在了椅子上,瞪着我咬牙切齿。瞌睡和鼻涕一下子从刚刚的失落当中解放出来,闷声笑起来。 书儿和蒙蒙两个都是团里被称为害虫的家伙,很少能够看到她们出现这样憋闷的表情。对于两个总是受欺负的小家伙来说,眼下这个景色实在是太难得了,简直应该像过节一样庆祝一下才好。月妮却没有她们两个这么开心,见到我这么作弄书儿,有点不忍心的劝阻道:“你这样气人家很没有良心吧?要不是她当时投了赞同票,我们怎么可能加入这个团体呢?”月妮不提起这个还好,她刚刚说完,书儿就委屈的哭出来,眼泪婆娑着看着月妮,很有一种一下子扑到月妮怀里倾诉一下的感觉。 我尴尬的笑了一下,出现这样的结果也是我始料非及的,闷闷的不再出声,将整个粥碗端了起来,非常的绅士的一点点吃起来,顺便把那种淅沥哗啦的吧嗒嘴的声音直接送到了书儿的耳朵里面,这个时候,书儿才真正的明白蒙蒙那个小魔鬼为什么在我的面前表现的那么乖巧,她不得不正视眼前这个一表人才的盗贼是一个超级大恶魔的事实了。 ※※※※※※ 月妮终于还是和瞌睡、鼻涕一起去逛街了,书儿仿佛要躲避什么似的也肯她们一道去了。我心里暗自好笑,然后飞快的将衣服换下,再简单的在脸上伪装了一下,虽然没有那种掩饰气味的专用‘香鳞粉’,但是还是使用了在翼人那里发现了一种独特的香料掩饰身上原本的气味,再次出现的时候,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大约十五、六岁面目猥琐的男孩子。 轻车熟路的在街上转悠了几圈,我再一次来到了佣兵工会。或许是时候还早,里面倒是比较冷清,意外的,那个喜欢四处抛媚眼的刺客女人居然还在,仿佛就是在这个位置一坐整晚似的。这个时候,调酒师已经轮班到了另一个比较文静的男士。对于那个刺客女人的媚笑,他表现出了非常难得的冷静和优雅,不卑不亢,淡然自若,让我非常的佩服。 为了避免被人发觉,我特意改变了自己的走路方式,一步三摇的晃到了巴台前面,流里流气的仿佛已经是个老江湖似的拍打了一下巴台:“一杯‘清蓝水藻’,七分满即可。”那调酒师诧异的向我望了一下,然后赞许的笑道:“小兄弟真是个行家啊?有什么事情需要效劳的么?”一边说,一边飞快的开始调配我刚刚点下的‘清蓝水藻’。不等我说什么,旁边的刺客女人已经媚笑着伸过头来,微微沙哑的声音带着些须的诱惑的道:“小哥,请人家喝一杯怎么样?”…… 入盟半边天卷百七六剩下的伙伴 (更新时间:2005-7-218:57:00本章字数:5580) …… 如果我对这种喜欢抛媚眼的女人有一点点应付的经验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尴尬,加上现在伪装的是一个小孩子,在其他人眼里,我这个顾做成熟的家伙根本就是一下子泄底了。调酒师还是比较不错的,他微笑着阻止了那个女人进一步的过分行为,开口道:“你在这里已经半个月了吧?我早就说过目前根本就没有一点关于那件事的线索,你还是不要徒劳的等待比较好。” 那女人脸色如常的媚笑起来:“你们这里消息最是灵通了,我不在这里等要去那里呢?你也知道人家运气一向不好,人家也是没有办法才赖在这里的嘛……”对于这种让人骨头发软的声音,调酒师却没有一点受影响的意思,随口道:“你也应该知道‘媚术’对我没有作用,所以还是用正常的语气和我说话吧~!!另外,我们这里根本算不上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你的存在实在让我们很困扰。”这么说着,随手将已经完成的‘请蓝水藻’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心里是非常感谢这个调酒师帮忙解围的,没话找话的道:“为什么不看报纸呢?那上面应该是有新消息吧?” 两个人同时一愣,都是非常诧异的看着我,调酒师先生轻轻的微笑起来,他帮忙解释道:“大约就是两个多月之前,整个报纸都突然停止发售。原本我们还以为仅仅是出了一点麻烦,谁知道,过了很久依然没有恢复发售的迹象。而就在不久之前,大量的盗贼和吟游诗人突然出现在各地的佣兵工会当中,希望能够恢复职业佣兵称号,并且不分大小的接了很多的沉积任务。” 我恍然,故意的猜测道:“难道说,报社解散了?可是为什么呢?事先一点消息也没有得到啊?”心里却暗自嘀咕,揣测着改造人和报社的某些联系,可以确定的就是,两者之间绝对存在着某种关系。无论是报纸这种东西的出现,还是改造人独特技术都似乎不是我们这个空间正常状态下能够发展出来的文明。 调酒师微微耸了下肩膀,微笑着道:“谁知道呢,不过我们能够预测到的,就是盗贼工会或许会重新兴起也不一定。再者,出现吟游诗人的佣兵团或者冒险团一定增加了许多。而卡嗒尔等学院的同类职业绝对会萧条许多,没有之前的风光了。” 我倒是没有考虑过报社解体之后出现的后果,现在一想,这场风波对于整个大陆的影响的确不小,最少,盗贼们一定会重新正视自己的本职工作。大陆上又会重新的排列盗贼追捕的名单和悬赏金的排行榜了。 这么想着,我装做很为难的样子:“报社都解体了,我还要不要向盗贼职业努力呢?真是头痛的事情啊。” 那个漂亮刺客奇怪的打量了我一下,而后掩唇笑起来:“其实盗贼职业还是很有前途的,最少现在很多佣兵团都在囤积盗贼,以便应付可能出现的战争。没有必要因为区区一个报社就这么沮丧吧?”调酒师一直在擦拭手上的酒杯,听到女人的话,跟着补充道:“盗贼自然很有前途,不过你要知道,这个职业同时也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职业,所以你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我猛的将‘清蓝水藻’一饮而尽,然后一拍巴台,充满了豪气的叫道:“危险怕什么?男人一生就是要活的精彩。盗贼,我就是选定这个职业了。调酒师大哥,你帮我办手续吧。”刺客赞许的击打着巴台:“你真不错耶,有没有兴趣和人家探讨一下关于下半身儿的奥秘呢?”我连忙摇头:“我没有那种兴趣,你还是找别人吧。”刺客有点失望的瘫倒在巴台上:“人家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的,你难道不晓得拒绝女孩子是一件非常失礼的事情么?”我装傻的笑了下,没有回应她。 那调酒师有点无奈的摇了下头,终于没有说什么,询问了我的名字之后,帮忙办好了手续,然后在我付钱的时候叮嘱道:“鲁卡尼小兄弟,你要记得在三个月之后的今天,到天鉴帝国首都吉浦亚的佣兵工会找你的试炼引导者百地.娆领取任务,她会在那里等你三天,三天之后,你就要等明年才能够再一次的申请职业试炼了。”我点头应着,将手续拿过来仔细的审视着,然后问道:“这位试炼引导者百地.娆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么?” 调酒师摇头道:“没有任何的特别要求,但是……”他微微一顿,开口叮嘱道:“你一定要记得安全第一,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仔细的考虑才做决定,你现在还很年轻,没有必要和别人挣什么东西,未来是属于你的,现在没必要勉强……” 我奇怪的看着这个调酒师,很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并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只是比较隐晦的道:“你的运气不好,居然遇到了这个脾气古怪的百地.娆,错过这段时间就好多了。可惜……”我依然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不过,总不外就是那个叫百地.娆的很难对付吧。 谢过了这个调酒师之后,我起身离开,马上,那个漂亮的刺客又开始追问关于她非常想知道的那件事情的资料了。 ※※※※※※ 在和大家汇合之前,我将伪装去掉,恢复了本来的样子,顺便在街上转悠了几圈,购买了一些可能用的上的东西,准备调配一些特殊的伪装用药物出来,当我到达‘不夜城’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在等,只有碧菲娅公主以及蒙蒙两个人还没有来。 口水、可怜和PP三个人将‘不夜城’的第三层豪华套间整个的包了下来,大量美味的食物被调集过来,依次安排在房间的各个位置,看起来这一天多时间,他们都是在忙碌这个,整个屋子都被弄成了一个皇家宴会似的样子。 见到我迷惑的神情,先到一步的鼻涕笑嘻嘻的给我解释:“丁丁大哥和月妮姐不是要加入我们吗?这里就是庆祝宴会的场地啊,很漂亮是不是?”我有点晕眩的感觉了,公主就是不一样,绝对的大手笔啊? 我不由得苦笑起来:“没有必要弄的这么夸张吧?我们应该没有特别身份才对。”鼻涕理所当然的道:“我们已经约减很多了,我们第一次宴会可是用天鉴帝国境内的一个皇家行宫做庆祝的场地呢……”我身子一晃,险些摔倒。看着鼻涕蹦蹦跳跳的跑去捣乱,我有点无奈的摇了下头,这些团员都已经习惯了奢华的行为,要她们向普通佣兵一样操劳辛苦真的能够承受么? 月妮正用自己的能力帮忙布置四周的环境,让各种美丽的植物依附,悬挂在墙壁和天棚上面,一些应时节的植物还结了花苞,随时可以盛开的样子,在月妮的控制下,含苞待放的它们已经开始散发出一种提神的香气出来了。 无意当中留意到我的神色,月妮停止了手上的工作,向我这边走过来,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儿么?” 我向她微微一笑:“没有啊,我就是觉得在这样豪华的环境里面有点不自在罢了。”月妮了然的笑了下:“没有事情就好,我回去帮忙了。”在我的点头微笑下转身离开,仿佛是喃喃自语似的道:“真奇怪,为什么我就没有一点不自在的感觉呢?” 她说着自然是无心的,但是我这个听者可就有意了,心里微微的一沉,我似乎忽略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月妮的家里万一是很富有或者是权贵的话,可怎么办?在眼下这种等级观念很重,讲求身份地位的时代,我能够得到她家里的认可么?我很卖力的帮忙她找回自己的回忆,找回自己的家庭的结果究竟是什么呢?万一她的家里人要拆散我们,可就追悔末及了。 等到碧菲娅三个人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看到血色的老团员都见怪不怪的样子,也知道碧菲娅迟到似乎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这个习惯实在让我很不欣赏。碧菲娅脸上的神色是一种淡然的,仿佛看透了什么似的神情,至于蒙蒙和娜脸上的神色则多少带着一点点的忿忿不平,此行应该是不怎么顺利吧? 其实想想也知道,当人类的欲望被贪婪支配的时候,又怎么可能是简单几句话的劝诱所能够打动的呢?只有他们得到一定的教训之后,才会知道放弃吧?希望我留在翼人朋友那里的东西能够尽快派上用场。 碧菲娅果然是想开了,她完全将刚刚发生的事情扔到了一边,向大家招呼道:“今天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又有两个厉害的高手加入了我们这个团体,为了这个团体贡献自己的力量。无论我们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聚集到一起来,无论我们是为了什么目的成为了同伴,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我们会相互扶持,互相帮助,在这样一个形式诡秘、动荡不安的大陆上努力的生存下去。”我们都静静的听着,默默的点头应和着。然而,彼此之间的陌生感和隔阂那里可能这么快消失?即使是他们以前的老成员之间也不是那么和睦吧?碧菲娅公主,实在不能称为一个好的领袖。 蒙蒙在碧菲娅声音落下之后,代表血色的老成员向我们的加盟表示‘由衷’的高兴。 当然,话儿是这么说的,至于她的表情是不是那么‘由衷’,就只能是我们自己想想一下,或者干脆屏蔽掉才好。 等蒙蒙发言结束之后,碧菲娅将话题接了下来,开口道:“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在我们之间将‘血色玫瑰佣兵团’解散,这种解散不会让外界知道,仅仅是我们心目当中的解散。而后我将用新的身份重新申请一个佣兵团,放弃曾经的荣誉,真正的感受一下职业佣兵的生活,就是我的目的。希望大家能够一如既往的支持我。现在,我希望听一下你们的意见……” 大家早就从碧菲娅之前的言词里面猜到了这个,并没有人出现意外的反应。同时,也没有人说什么,大家都在沉默着。 瞌睡足足想了一整晚的时间,这个时候已经有了决定,看着大家谁也没有说话,第一个开口道:“我决定和团长一起,没有什么原因,但是这个就是我的决定。”鼻涕哑然看着瞌睡,半响,才怯怯的道:“我,我想和瞌睡在一起,如果,没有人欺负我的话,我加入也没有什么的。”蒙蒙抽动了一下鼻子,刚想说什么,我开口打断了她的话,笑道:“刚刚加入‘血色’,就遇到了这种事情,还真是有点无奈啊。不过现在看起来,如果我想找人帮忙的话,还是得跟着碧菲娅走才行。” 月妮随即表示:“我和丁丁是一起的,加入什么都没有意见。” 书儿忿忿的哼了一声:“在达到我的目的之前,谁也别想避开我,自然是跟着团长了。至于团里面有些什么讨厌的家伙,我都可以忍受。”说着,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很明显这个‘讨厌鬼’指的就是无辜的我了。 凯亚没有说什么,但是行为已经显露出了他的意思。仅仅是他看向碧菲娅的眼神儿,也知道这个身材魁梧,相貌憨厚的汉子对碧菲娅公主的野心。可惜,他似乎属于那种比较腼腆的类型。有什么想法都闷在心里,也不怎么显露。基本上碧菲娅这个对感情方面很粗心的女孩子是没有发现他的想法,即使那种火辣的感觉我和月妮这个刚刚加入的都发现了。 碧菲娅的目光落到了PP身上:“PP呢?你怎么想?我可是已经习惯你的手艺了。你不会介意帮我的忙吧?” PP的脸微微发红,点头道:“只要大家没有嫌弃我的烹饪能力,我都是没有问题的。” 口水一直在等PP表态,这个时候也接口道:“在我没有吃腻PP的手艺之前,即使有人欺负我,我也不会离开的。” 现在没有表态的也就是‘可怜虫’一个人了,娜.爱丝和蒙蒙一直是碧菲娅的心腹,怎么也不可能离开的。不过也正是到了‘可怜虫’这里,第一次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虽然我也希望跟在团长身边,虽然我依然想品尝PP烧制的美味食物,但是我不想放弃以前的努力赚回来的名声和信誉。我不能接受解散‘血色’这样的事情,即使表面没有解散依然无法接受。” 碧菲娅眉头一挑:“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可怜恢复了那种憨憨的神色:“我也不知道,我觉得战争其实满适合我的,我想留在战场上。”碧菲娅忍不住笑起来:“你想留在战场上?更确切的说法应该是,你希望用‘血色’的名义留在战场上吧?” 可怜理所当然的点头:“我就是不希望失去那种受人关注,受人重视的感觉。” 碧菲娅微笑着摇头,带着一丝对自己嘲讽的语气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是昨天之前,我或许还会答应你这个要求,但是现在,我是铁了心让‘血色’完全消失在大陆上,不会再有这个为了某些贪婪的家伙奔波的组合,绝对不会再有……今后,碧菲娅公主自然还是碧菲娅公主,但是,碧菲娅公主绝对不会再愚蠢下去,她永远不会再筹备什么佣兵团了。” 可怜傻傻的看着这么说的碧菲娅,根本就不明白里面的含义。 但是,我们其他人都听的明白。知道碧菲娅是真的想换了一个平凡的身份重新来过,完全抛弃曾经的拥有,一切从头开始。 对于碧菲娅的话,可怜仅仅听懂了一点,他闷闷的问道:“真的不要‘血色’了吗?我真的不能够留在战场上吗?” 碧菲娅微微摇头:“你自然可以继续的留在战场上,但是不能够用‘血色’的名号,你还是用自愿者的身份参与战争吧,到时候,你的所作所为,造成的一切后果都和我们其他人无关,希望你能够三思之后再做最后的决定吧……”顿了一下,将旁边的酒杯举了起来,微笑着道:“至于我们现在,还是来庆祝一下,庆祝我碧菲娅终于明白了一些早该明白的事情,庆祝‘血色’这个不应该出现的佣兵团体终于解散,庆祝一下我们的新生……希望我们今后的生活会充实又有意义。” 除了沉默的可怜虫,其他人都找了自己喜欢的美酒端了起来,在这样另类的气氛当中将酒一饮而尽。 下一刻,碧菲娅放下了公主应有的身份和举止,和我们这些人乱成了一团…… ※※※※※※ 可怜终于还是没有勉强留下来,在我们庆祝之前就选择了离开,他拒绝了我们为他送行的意思,没有一点留恋意味的转身离去。 虽然他的退出让碧菲娅觉得非常的可惜,但是她始终还是没有对自己的决定反悔的意思。作为贵族,她这种一切都不怎么在乎的性格绝对是从小养成的,即使是猎杀者被我杀掉,她也可以不在乎,甚至可以为了自己而将不重要的人牺牲掉。 我实在没有办法喜欢这种性格,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总是习惯性防着她一些。 这个时候,我又想起了那些因为碧菲娅等人使用了翼人翅膀伪装而坚决要杀掉她们的长老们,虽然最后她们还是因为我的劝说和承诺放弃了这个念头,不过那种为了自己族里的信仰和荣誉漠视一切的感觉,还真是让我佩服。 自然,我并没有放过口水保留的那个‘东西’,反正他拿着也没有什么用。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生死判 入盟半边天卷百七七乔装也改扮 (更新时间:2005-7-239:09:00本章字数:5333) ……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已经是半夜时分,这个时候,无论是我和月妮,又或者碧菲娅、蒙蒙等人都暂时抛开了心里那些压抑的事情,完全的沉醉到这种欢快的气氛之中。到了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居然都没有月妮的酒量好,看着她潇洒的将蒙蒙、娜.爱丝,甚至是凯亚用豪饮的方式拼倒,我忽然觉得自己也不是想象当中的那么了解月妮。 正准备借机将醉眼朦胧的她当场拿下的时候,碧菲娅却找上头来,不由分说的拽着我穿过了大厅,直接走到了窗子外面的露天阳台上,一阵清爽的凉风迎面扑来,使我原本有点晕的脑袋微微一清,开始琢磨她这个时候找我会有什么样的事情来。 碧菲娅在有男人的地方都习惯在脸上蒙一层轻纱遮挡,或许只有我们这些她的团员见到过那可怕的却又充满了另类诱惑的瞳孔吧。这个时候,她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向天空的弯月望去,那脸部优美的线条,在月光下散发着璀璨银芒的眸子即使是我,依然不自觉的失神了。直到她开口,才从那种迷失的状态恢复过来。 “我不想继续带着面纱出现,你有没有什么好方法将我的眼睛颜色改变一下?否则,即使换了身份和名字也没有用吧?”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笑起来:“没想到你把我拉到这里居然是说这个,不过这种事情应该是我来担心才对。非但改变你瞳孔颜色的东西我已经准备了。掩饰其她人特征以及夸大另一方面的方法我也已经想到了,随时可以给大家装扮。” 碧菲娅淡淡一笑:“那就好。”接下来就是沉默。我有点好笑的看着她:“你不是就这么点事情吧?没有必要躲开其他人啊?” 迟疑了半响,碧菲娅终于有点难以启齿的开口道:“你在给我改装的时候,能不能弄的难看一点呢?我这个样子给自己带来了很多的麻烦,实在需要改变一下,我才能够安心。” 我一愣,随即点头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发现了点问题,不过这个要求是绝对没有关系的,放心。” 碧菲娅微微一顿,而后又道:“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不过,我想在改装之后观察一下蒙蒙她们的反应,你……”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点头道:“这个也绝对没有问题,到时候你们的改装都不会在一起进行,等全部完成之后你们自己再辨认曾经的同伴吧。也顺便安下你们的心,对我再增加点信心。”听到我这么说,碧菲娅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心的抿着嘴巴:“好啦,没有问题了。我们回去吧。”我无所谓的点头,跟在她的后面向大厅里面走过去。 突兀的,碧菲娅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停了下来,而后转过头笑道:“忘了告诉你,因为我现在完全不想用家里的东西,所以还要拜托你帮忙购买一些经济实惠又实用的武器,防具回来。这个应该没有问题吧?我可是非常的相信你的眼光呢。” 我连忙道:“我可是穷人,没有金币给你付帐的。”碧菲娅娇嗔的翻了个白眼:“真是个小气鬼,不过我可没有要你送东西给我,你别自做多情了。哼~~”我根本没有在乎她说什么,因为我现在已经在盘算,应该将自己空间指环里面那些从武器店里面偷来的小极品武器定一个什么价位比较合适的问题了。碧菲娅,应该很富有吧? 轻盈的走到了圈子中间,敲打着面前的桌子,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上,然后,碧菲娅开口道:“现在,我们要从头开始了,首先要做的就是给我们的新佣兵团想一个响亮的名字。大家的意见是什么?说出来参考一下吧。” 口水正抱着一只巨型碟蛙腿在啃,几乎是灵机一动,就那么含糊的叫了起来:“就叫‘油光光美食团’吧,绝对响亮。” 就坐在他附近的凯亚一口酒喷了出来,大声的呛咳起来,口水茫然看着凯亚夸张的样子,很不明白为什么出现这样的效果。 碧菲娅有点挫败的一P股坐在了椅子上,口水提议的这个名字实在和她的审美相差太多。PP就从来没有指望口水能够说出什么正经的话来,脸红红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书儿帮忙她道:“不如弄一个阴森点的名字,现在那个‘地狱旅行团’就是这样的。我们叫‘黄泉鬼众’怎么样?我都把自己的新绰号想好了,就叫做‘孤魂野鬼’。哈哈,简直帅呆了。” 碧菲娅更加挫败了,书儿的这个提议也和她想象当中的名字不大一样。书儿没有见到碧菲娅的样子,依然在兴奋的说着:“团长的绰号就叫‘薄命红颜’,凯亚就是‘忠厚的魔鬼’……至于新来的月妮就是‘可爱妖魂’,盗贼就是‘顶级讨厌鬼’。” 蒙蒙脸色发青的喃喃道:“除了最后一句有点道理之外,其它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没有一点参考的价值。” 鼻涕和瞌睡总是有好点子出来,两个小家伙一商量,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差点晕死的名字:‘没危险冒险团’。 蒙蒙终于受不了了,她狠狠的敲打着自己前面的桌子:“你们就不能用点脑子吗?这种名字绝对会被人家笑话的,什么‘油光光’什么‘一大堆的鬼’,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啊?真是的。”书儿不服气的哼道:“你倒是说一个好名字出来啊?尽挑我们的毛病干什么?”蒙蒙微微的扬起了下巴,得意的道:“我想的绝对比你们的好,羡慕死你。” 碧菲娅从蒙蒙的神色里面看出来她的确是用心的想了,不由得充满期待的问道:“那你就说出来吧?让我们参考一下。” 蒙蒙大刺刺的举起了一只手,摆了一个很酷的造型,僵硬着脸一字一顿的道:“名字就叫:别~惹~我~~~佣兵~团。”…… ※※※※※※ ……宴会圆满的结束了,为名存实亡的‘血色玫瑰佣兵团’划上了一个句号,下一个时代将是新佣兵团崭露头角的舞台。 关于新的佣兵团的名字,自然不可能是蒙蒙那个什么狗P‘别惹我’。事实上,任由大家商讨到最后也没有一个确切的结果。这全是由于目前大陆上的佣兵团,冒险团实在太多,既叫得顺口又响亮的名字根本都被人家抢先注册,甚至于和原先的‘血色玫瑰’差不多的‘XX牡丹’、‘XX芍药’等等也有人给抢了,至于难听的,各位女孩子又坚决不肯而造成的。 眼见着就要因为没有名字而无休止的耽搁下去,碧菲娅终于气的发飚了。她当场否决了蒙蒙和书儿的提议,阻止了两个家伙的争执。然后用吼的告诉大家,名字就叫做‘都闭嘴佣兵团’。这下谁也不用再争,瞬间,所有人都崩溃了。 第一次正式的民主就弄出了这么个谁也不服谁的结果,即使是我也觉得这些家伙确实有点得意忘形了。不过这个并不代表我喜欢这个‘都闭嘴佣兵团’的名字。在几个小女孩都闷闷不乐的回去自己的啊房间休息之后,我终于还是忍不住的拉住了依然处于爆怒之中的碧菲娅:“团长大人,你不是真的想用这个名字吧?” 碧菲娅冷冷的哼了一声:“你有关心过佣兵团的名字么?这么长时间你也没有帮忙的意思吧?” 我有点尴尬的笑了下,的确,我和月妮一直像局外人似的冷眼旁观,任谁看来也是不怎么顺眼的样子。月妮还能够用刚刚喝多了推脱,我就成了矛头所指的倒霉鬼了。咳嗽了一下,我给自己找了一个很不错的理由:“你也知道我们是刚刚加入,像这种重要的决定如果用我们的意见,绝对会使你的老队员心理不痛快的,所以我才现在找你商量。” 碧菲娅不屑的撇了下嘴巴:“少来了,你才不会因为这个而沉默呢,你根本就是在看我的热闹,没安什么好心。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这个佣兵团的名字就由你负责,无论如何都要大家满意。明白了么?”语气一连几变,最后变得轻松起来:“好了,把这个任务推给你的感觉真好,说实在的,我非常想要你做副团长。我只适合战斗,不适合动脑。” 这么说着,哼哼着一首古怪的曲子转身离开了,将我这个自讨苦吃的可怜小贼扔在这里发愣。 ※※※※※※ 在月妮的陪同下,我潇洒的走进了碧菲娅公主的卧室,她正洗剥干净的等我——给她改装。 看到她有点紧张的坐在椅子上面,满脸的胡思乱想,我不由得笑了起来:“没有那么紧张的吧?我可是对自己的技巧非常有信心的哦~!!”碧菲娅略显得尴尬,不过依然没有一点放松的意思:“我可是要难看一点,但是不能够非常的难看的。你可不要忘了啊?”我翻了下眼皮:“放心,放心,即使你不满意,我也可以随时调整,不用担心恢复不了原来的样子。” 她也知道自己有点罗嗦,扁了扁嘴巴不出声了。我将改装用的工具从空间指环里面取了出来,月妮马上将它们分门别类的归纳起来,按照她自己了解的我的习惯,放置到了我随手可及的地方。这个时候,我正仔细的端详着碧菲娅的脸。 她应该属于比较古典的上宽下尖的瓜子脸型,这种的脸型也是最符合目前人类的审美标准的。 不过既然她想要难看一点的,我也就不必客气,破坏总比建设要容易的多。随手将精巧的镊子拿过来,慢慢的将一些特制的药膏轻轻的涂抹到碧菲娅一边的脸蛋上,再在上面粘一层仿制的人类皮肤一样的东西,手指飞快的滤动着,碧菲娅的几根头发在她没有注意的时候已经被我扯断,寸寸碎裂,再一根根的凝固到那种微微发软的组织里面,形成了粗重的汗腺。 等我将火系以及水系元素从那些组织里面散去时,这小块的组织凝固起来,不但改变了碧菲娅的脸型,还使附近的皮肤变得粗糙起来。月妮一直仔细的看着我的工作,眼睛里面蕴涵的佩服几乎把我融化了,和碧菲娅惊恐的闭得死死的眼睛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我抽空向她微微一笑,然后使用同样的技巧在碧菲娅额头的位置也加了一层,微微拉伸,卷曲之后,一道道轻微的皱纹出现在她的额头,顺便在她的眼角也加上了少许,稍微改变了一点碧菲娅眼睛的形状。 等这里的工作完成,我再仿佛女孩子上装一样给她施加了一层薄粉,将皱纹适当的遮掩了一下,让它们时隐时现,显得自然起来,最后将一些鳞粉洒在碧菲娅的鬓角以及发稍的位置,于是,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碧菲娅,已经是一个足足三十几岁以上,久经风霜的妇人了。接着,我开始给她重新梳理头发,将她原本贵族专用的发饰改变成了女性佣兵习惯梳理的马尾型。 一切弄妥之后,再稍做休整,将她身上裸露部位的皮肤都涂抹一层清凉的药膏,再使用风系魔法将它们吹干。之后开口道:“弄好了,你自己看看效果怎么样吧?”碧菲娅全身一震,难以置信的道:“真的么?没有这么快吧?” 我打了一个‘哈哈’,将工具一件件收起来:“不然你以为要多久?我自己给自己化装的速度还要更快呢,否则,这种技巧就失去很多实用价值了。”碧菲娅有点紧张的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偷偷打量月妮手里镜子中的自己,半响,她才大大的喘了一口气:“里面的真的是我么?为什么看起来差了那么多?神啊,我如果真的长成这个样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不由得哼了一声,恶意的道:“比你这个难看的女人多了,也不见她们都自杀。事实上你仔细的看看,里面还有你原本的影子,说不定你年纪大了之后就是这个样子呢~!!嘿嘿。”碧菲娅猛的打了一个冷战,马上又嗤声道:“我母亲说我和她年轻时候的样子一模一样,现在的她可是依然美丽如初。我当然不会像你说的那样了,这是明摆着的。” 我也不再气她,将早就准备好了的‘有色水晶薄膜’拿了出来:“你不要动,我帮你把这个带上。” 碧菲娅大惊:“不是吧?要放到眼睛里面吗?我才不要,好恐怖。”我不耐烦的问道:“我反正是给你伪装了,你有感觉到脸上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吗?这种经过魔法元素加持的伪装不但可以任你洗簌也不会变形或者脱落,还不影响你的皮肤透气。既然现在都有这个做证明,你又担心眼睛干什么呢?我可能将危险的东西胡乱给人用么?” 碧菲娅还是摇头,向小孩子一样怎么也不肯就范。我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道:“你现在仔细的看着我的眼睛,能看到什么?” 碧菲娅奇怪的看了看:“没有什么啊?和其他人一样,都是黑色的。”我点头,将手里的‘水晶薄膜’佩带起来,然后再让碧菲娅看:“现在呢?你又看到了什么?”碧菲娅干吞了下口水,怯怯的道:“和我一样银灰色的瞳孔。” 我微笑着点头:“现在你明白了么?这个‘水晶薄膜’除了改变瞳孔的颜色之外,根本没有一点其它的作用,你也不会受到什么不利的影响。相信我,没错的。”不知道是我深沉的语气给了她勇气,还是刚刚的实践证明起到了作用。碧菲娅终于没有再拒绝,只是问道:“我的眼睛是银灰色的,你的‘水晶薄膜’也是一样,会不会很愚蠢?” 我无所谓的摇头:“这个‘水晶薄膜’并非是银灰色的,它反应出来的都是你本身的属性颜色,火系就是炙红,水系就是清蓝,风系就是翠绿,土系就是棕黄。因为我可以应用所有的元素,所以正常出现的都是黑色,不过在我的故意而为之下,想要什么颜色都可以了。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属性是什么吧?那么你带上它之后的瞳孔颜色就是那个了。” 碧菲娅终于还是找不到继续坚持的理由了,认命的把一切交给了我。等我忙完的时候,她再睁开眼睛,一对儿炙红色的瞳孔散发出了迷人的光彩。尤其是在眼下这张很平凡的脸孔的陪衬下,越发显出超凡脱俗的灵气来。仅仅是这么一对儿眼睛,马上弥补了整张脸的缺陷,使得她从平凡变得不凡起来。 我和月妮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一个效果,面面相觑之余也不得不叹服,非常人毕竟是非常人,即使改装也不能掩饰。 之后,我们不再打扰欣喜的看着自己眼睛的碧菲娅一脸陶醉的神情,悄悄的离开了这里,毕竟还有很多人在等着我呢…… ※※※※※※ 入盟半边天卷百七八老天妒英才 (更新时间:2005-7-259:32:00本章字数:5283) …… ……站在书儿的房门前,月妮终于忍不住开口叫住了我,有点难以启齿的道:“你能不能不要像捉弄蒙蒙那样作弄书儿呢?人家是女孩子,多少留点面子不好吗?”我苦笑,反问道:“难道我的审美不行么?我不过就是要求蒙蒙穿些肥大一点的衣服,这仅仅是改变了一点她原本的习惯而已,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吧?” 月妮为之气结:“但是你不能一件衣服就卖那么的贵啊?还硬是将蒙蒙的零用钱都抢过来……” 我翻了个白眼:“即使是这样,我还是觉得自己亏了很多。我本来想卖到一千枚金币的,蒙蒙可是个富有的家伙。” 月妮苦笑:“你这些东西应该都是贼赃吧?万一被原本的主人认出来,怎么办?那多么尴尬~~!!” 我正色的将手搭在月妮的肩膀上,冷静的道:“月妮,整个大陆上,同样的衣服虽然不是遍地都是,但是也没有那种限量发行的纪念服饰珍贵和稀少,不要说什么原主人我们还会不会遇到,即使是我把这个放到他面前,告诉他这个衣服是他丢失的那件,等闲他也辨认不出来的。所以只要你不告诉蒙蒙她们,她们就绝对不会发现这样的事实。恩?明白么?” 月妮还想说什么,我微笑着摇头,一边亲着她的额头,一边喃喃的道:“好啦,我知道啦。对于书儿我不会卖那么贵的了,可是你总不能让我亏本吧?这些衣服饰品,无论原料还是做工可都是不错的极品啊?” 月妮终于妥协了,闷闷的道:“好吧,你说的不会太贵的了。不要骗我哦?”我笑嘻嘻的推着她进门:“你总是帮忙外人说话,真不知道你这个丫头在想什么……”话是这么说,我倒是很高兴月妮放弃了成为一个盗贼的念头,而准备自己发展一个特殊职业出来。这样,我就可以避免很多的麻烦了,虽然她依然对放弃盗贼这个职业而有点不甘心的样子。 进了门的时候,书儿正趴在地板上翻阅我借给她的‘闲’书,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虽然那本关于人偶妖师的典籍我根本看不懂,不过,既然她很需要,我也就没有那么容易出借就是了,倒是其它方面的书比较无所谓。见到我们进来,她有点无聊的将书签夹上,然后无声的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一副乖巧的样子和蒙蒙很相似,就是不晓得等下和我讨价还价的时候会不会重新露出泼辣的一面呢? 例行公事的开始仔细观察她的脸,我随后问道:“你对改装之后的样子有什么要求么?要漂亮一点的?难看一点的?年纪大一点,还是再小一点?要男人的还是女人的?人妖的效果不错,很适合你哦,要不要尝试一下?”她的眼睛里面重新迸出了怒火,一连几个深呼吸才压抑下去,尽量平静的道:“要一个平凡点的女孩子形象,其它没有问题,你随意好了。” 我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微笑道:“绝对没有问题,你的职业呢?要不要伪装成一个法师?反正你使用的‘控偶术’在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一种另类的魔法。”书儿平静的点头:“好啊,我只希望你尽快一点。”我扬了下眉头:“当然没有问题。” 这么承诺着,我加快了伪装的速度,就仿佛一下子多出了几只手一样,速度快的连月妮都似乎看不到具体的动作了,一转眼的工夫,一个相对胖了许多的圆脸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而后,我又在上面刻画了几条淡淡的疤痕,仿佛猫科生物腮边的横纹一样,之后,从空间指环里面拿出了几副各个样子的眼镜,开口道:“为了避免有人认出你这个比较特殊的眼镜儿,我想你有必要在这些镜子里面选一个新的出来,虽然,它们可能没有你原本镜子的功能齐全,不过也是最近世面上最流行的。” 书儿露出了为难的样子:“不换眼镜不行么?我不习惯其它的镜子。”我无所谓的将眼镜都收了起来,随手拿出了一大摞的魔法师斗篷,微笑着介绍道:“如果你确定不换眼镜的话,就只能用斗篷将它遮掩起来了。这些斗篷里面什么系的都有,你挑选一下吧,很便宜的。”书儿傻眼的看着我,呆呆的问道:“你是在向我推销么?” 我连忙摇头:“你误会了,是团长要我帮忙挑选一些武器装备给你们,这样可以避免你们的一些习惯暴露原本的身份。当然了,或许这些仅仅是在某些特定的环境下需要,但是实现准备总比事到临头再考虑好的多,是不是?有备无患嘛。” 书儿了解的点头,却没有马上挑自己欣赏的样式,反而继续问道:“但是你刚刚所说的很便宜是什么意思?” 我理所当然的解释道:“这些东西虽然是团长要求我帮忙准备,但是到现在依然没有给我任何一个比索。我本身又不是什么富有的人,负担不起这么多的武器装备,自然要将购买它们的金币落实到你们大家的身上。你在这里挑选出自己喜欢的,其它的我还要给人家店子送回去呢……” 书儿皱眉,冷静的分析着我的话,努力的寻找可能出现的破绽:“可是你不是贼么?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这些不是贼赃?”这个小丫头倒是比蒙蒙精明了许多,最少,蒙蒙都是抱着自己喜欢的东西,才想到这个可能性的。不过,我又怎么可能被她问倒,马上反问道:“你又有什么证据这些就是贼赃呢?反正你要不要我都没有任何意见,不过你要是不用斗篷将眼镜遮住,就会有人有意见了。书儿当然晓得我指的是谁,考虑了一下之后终于还是妥协了。 ……美孜孜的看着自己身份晶卡上面的数字再一次增加,我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看起来,刚刚利用准备材料的机会办了这个晶卡还真是值得啊,我就知道这些家伙都是有钱人,自然不会将那些金币用钱袋装着带在身上。喜欢抱着金币才能够睡眠的家伙毕竟是少数。相比较我的得意,月妮就显得有点不开心了。因为书儿根本没有还价就将那些异常昂贵的魔法师斗篷的钱支付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在书儿这里赚到的都比蒙蒙那里多了几倍。 她自然不会眼红我赚钱的轻松,不高兴的原因应该是没有机会让我证明自己答应她的承诺吧? 我坏笑的看着气鼓鼓的月妮,故意道:“接下来都是些臭男人了,你不会还让我留面子吧?”月妮被我说的脸儿直发青,忿忿的道:“当然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从他们身上弄多少油水出来,反正不管有多少,我都要分一半。” 我马上拍打了一下胸口,保证道:“这个没有问题,你一定可以拿到一半。”月妮这才气顺了一点儿,突兀的,像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你都能够给她们改变面貌,为什么不给书儿的眼镜也改变一下呢?”我非常奇怪月妮居然能够问出这样的话来,反问道:“给她们伪装是不能够收费的,自然要少一点最好,我可是知道那个是重点哦。所有的伪装都是根据目前我拥有的商品决定的,听她们的意见不过是想知道用什么打动她们的心罢了。” 月妮傻眼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佩服的一拍我的胸口:“你实在够狠,我服了。”对于她的赞美,我愧领了…… ※※※※※※ 终于将全部工作忙完的时候,已经接近次日凌晨了,兴致勃勃的同伴们终于重新聚到了一起,然后茫然看着一屋子陌生人发愣。我和月妮美孜孜的看着这些妖魔鬼怪,心里别提多开心了。看看吧,歪瓜劣枣的碧菲娅一身不华丽但是非常合身的充满了诱惑性的亚龙皮轻甲,拥有风系加持的魔法剑,头上佩带的雕风头环,甚至于飞鸟胸章等等,都是我的商品啊。 精美的武士袍搭配上凯亚异常英俊的脸,巨型双手剑可不也是我卖给她的么?至于娜.爱丝手上的新型弓箭,口水一身的魔法长袍和巨型魔法杖,蒙蒙肥大的衣服和一张仿佛两晰族一样的脸,书儿的包子脸等等等等等,一切的一切可都是我的心血啊,多么诡异的人们啊,行为和脸都是那么的不协调,充满了破绽。 碧菲娅等人刚刚从同伴们千奇百怪的面孔当中冷静下来,就从大家熟悉的动作当中发现了对方的身份,然后就是一阵疯狂的大笑。直笑到天昏地暗,直笑到日月无光,直笑得全身抽搐,直笑得口沫横飞。等她们揉着肚子放松下来,我才开口提醒道:“你们也发现了吧?虽然我的伪装技术很不错,但是你们的行为依然会暴露出你们的身份,只要是熟悉你们的人,一眼就能够认出你们来。现在要求你们改掉习惯是非常不现实的,所以你们只能尽量的避免在熟人面前出现。有没有问题?” 没有人说什么,大家这个时候才正视面对自己本身的问题,正如我所说的,如果简单的换一个头型,换一身衣服就是伪装术的全部的话,整个大陆上也不会根本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技巧出现了。迟疑了好一阵子,碧菲娅才开口道:“这个自然没有问题,不过我倒是觉得,如果自己的习惯和伪装之后的样子相差太多的话,也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吧?” 我眉头一挑:“你的意思是说,放弃自己的爱好而按照习惯重新再来么?”碧菲娅冷静的点头,我翻了一个白眼,将自己的手指竖起来,表态道:“重新来是没有问题的,不过要事先声明的就是,无论最后的结果怎么样,货物售出,绝不退换……” 大家面面相觑,异口同声的吼起来:“你别妄想了……” ……重新伪装的伙伴们和之前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区别,比如碧菲娅,她就仅仅是将‘水晶薄膜’带好,再换了一身衣服,又在美丽的脸上增添了几道伤疤罢了。其她人和她也没有什么区别,就是多少在脸上弄了些东西出来,就算伪装过了。 这样的结果只能让我大叹天嫉英才,没有我施展的余地,等等这些东西。 ※※※※※※ 两个目露凶光的佣兵大汉坐在工会的一角,冷厉的目光不断的在所有来往的人身上扫视着,他们的旁边委顿着几个被揍的已经看不出人型的男人,这些家伙微弱的呻吟着,仿佛企求着什么,但是在这些佣兵的眼里根本没有一点怜悯的意思。 眼见着天色将晚,佣兵其中那个光头上横布着一道狰狞疤痕的大汉终于忍不住将身边的男人抓了起来,扭动着自己的脸,将对方整个的提起来:“你们究竟把我们的水晶币弄到那里去了?恩?反正找不回来我们也要死,那就在这之前先杀掉你们这些臭虫吧。”说着硕大的拳头就向那男人头上砸落。 一只手横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拳头,阻止了他的冲动,光头恼怒的扭过头:“杰达?你干什么?放手,让我干掉这些该死的家伙。”被称为杰达的是一个刀削脸的男子,他冷酷的脸上洋溢的却是没有温度的微笑,慢条斯理的道:“你就是杀了他们也没有任何的用,同时却又堵死了我们找回它们的可能性。你不怕死,我可不想跟你一道去。” 光头眼睛里面闪过一丝血色,羞恼的低吼起来:“都是我不好,学人家玩什么赌博输光了钱才把那些危险品做抵押的。我,我……我以后再也不玩了。”杰达随意的哼了一声:“你要是早一点这样就好了,现在只能乞求得到它们的家伙不知道它们的来历,这样我们还有补救的机会,否则……”光头狠狠的将那男人掼到了墙壁上,咬牙道:“可是这些无能的家伙居然现在也没有一点关于丢失的印象。可恶,我们要到什么地方找它们回来啊?” 被砸得口鼻喷血的男子险些哭了出来,哽咽着含糊的道:“一定是被那个带眼镜的女人偷去的,我们就是因为赢钱多喝了点酒,她是我们接触的最可疑的人了。”光头恼怒的斥责道:“MD眼镜,你这该死的家伙念叨了这么长时间的眼镜在那儿啊?恩?这里那有什么该死的眼镜啊?”杰达突然呆了一下,飞快的拍打了一下光头的肩膀,带着一丝惊喜的语气道:“喂,秃龙,你看那个,那个不就是带着眼镜的女人么?” 秃龙旋风一般转过身子,顺着杰达的手指望去,也呆了一下,有点怀疑的道:“的确是带眼镜的女人,不过这些家伙的眼光有这么差么?满脸伤疤的也要非礼?”杰达猛的抓着那男人的头发将他拎了起来:“喂,你过来辨认一下,是不是那个女人。” 男人痛的涕泪横流,带着咸味的眼泪沾到脸上的伤口,更加的难以忍受,那里还能用肿涨变形的眼睛辨认什么?根本就是直接叫起来:“就是她,绝对就是她,一定是她把你们的东西偷去了。” 虽然不会就这么相信他的话,两个佣兵依然决定了眼下的目标,宁杀错不放过,是他们一直信奉的准则。 杰达脸上闪过一丝杀气,淡淡的和秃龙道:“她的同伴倒是不少,东西究竟在谁的身上还不一定,我们最好逐个击破,没有问题吧?”秃龙阴狠的应道:“论起杀人的技巧,你狼鸠杰达,我秃龙基莫桑怎么可能有问题?不过,一个一个实在太麻烦了,虽然这些家伙脸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古怪伤痕,但是并不代表她们就拥有什么近战的能力。我们应该可以直接把他们全……” “不要过于自信。”杰达冷冷的打断了秃龙的声音:“虽然我理解你急于找回它们的心情,但是,我们两个的实力还没有达到目空一切的程度,凡事小心谨慎才是在这片大陆上佣兵赖以生存的先决条件。总之,无论这些家伙想干什么,到什么地方去,你都给我留在这里继续寻找其她带眼镜的女人,恩?等我确定他们确实拥有那些以及大概的实力之后,我们就会动手灭口,一个都不能够放过。”看到杰达眼睛当中的寒芒,秃龙连连点头,不再言语了。 两个佣兵沉默下来,默默的观察着自己的目标以及目标的同伴。越观察,就越觉得古怪。因为无论从什么角度判断,这些家伙里面适合近身战斗的身体条件的也没有几个,那么脸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又是怎么来的?女孩子应该非常重视自己的脸才对,为什么这些女人却没有一点点因为自己脸上的伤疤而避免被其他人看到?杰达眼睛里面闪过了数道寒光,现在他是真的觉得这些家伙可疑了,无论如何东西在这些家伙的身上的几率都是非常大的…… 入盟半边天卷百七九任务的线索 (更新时间:2005-7-270:38:00本章字数:5354) …… 被两个冷血佣兵锁定的第一目标,也就是正在工会的巴台前面品尝调酒师手艺的,正是经过简单伪装的书儿。她正时不时用眼睛扫下坐在旁边填写申请的盗贼,非常好奇佣兵团的名字究竟是什么。当碧菲娅宣布将包括团队名字以及申请等东西在内的一切决定权交给这个盗贼的时候,所有人第一个反应都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才是担心盗贼的品位,她自然也不例外。可惜,她虽然有强烈的好奇心却又不肯向瞌睡和鼻涕那样不断的追问那个讨厌鬼,这个时候也就是只不断的偷瞄一个途径了。 碧菲娅一切都无所谓的浏览着成为佣兵之后可以接下的任务,她自然不希望从那些最低级的委托一点点做起,现在浏览的也就是工会里面那些辣手的,没有什么佣兵团喜欢的任务了。这些任务也就是对任何团体、个人都没有要求的,正适合那些有实力但是却没有很高等级的新佣兵们处理。 手里的笔头儿飞快的摆动着,将所有要求填写的条款都完成了,而后在瞌睡、鼻涕和书儿等人的关心下,才在故意空出来的佣兵团名字那里写下了[‘半边天’佣兵团]几个字。等我把申请交上去,几个小家伙依然在回味这个古怪的名字。 好半响,书儿第一个叫起来:“半边天是什么意思?我们为什么要用这个名字呢?”我也不知道应该和她怎么解释,难道要说,这个是我在联系时间系魔法的时候感受到的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么?不过,胡乱给它安上一个解释倒也是我的长项,看着所有人一副莫名其妙的申请,将手指竖了起来:“简单的说,半边天就是指天的一半。” 书儿有点抓狂的斥责道:“不要说废话。”我翻了下白眼:“男人是半边天,女人也是半边天,两者都存在才是一整个天。缺一不可,我们无论男女都只要撑住自己那半边天就好了。用这个名字就是希望我们团里面每个人都做好自己的事情,仅仅需要这样,我们就一定能够成为最和谐、完美的团体。” 所有人都愣住了,默默的琢磨着我随口的解释,再回味一下自己因为一个名字和人争执得面红耳赤的样子,都赧然的笑起来。书儿瞟了一眼蒙蒙,不服气的向我哼道:“争执又怎么样?我们就是喜欢用这种方式加深感情,你管的着么?” 我非常自然的将脑袋伸到书儿旁边:“你刚刚是在和~~我说话么?认错人了吧?”书儿翻着白眼,再也不理我。 将我的申请资料进行审核以及登记的负责人终于忙完了,伸出一只手敲打着桌子:“佣兵团已经通过申请,所有成员必须拥有个人佣兵证件,一切关于佣兵团需要注意事项在那边的公告板上有记载,希望不要违背上面的守则。如果想要更改佣兵团的名字,一定要到工会报备,否则工会不会承认你们的合法身份。你们也不能享有一切佣兵团的待遇。另外,由于你们是新成立的佣兵团,建议你们首先处理一下那些最简单的委托,增加点经验。否则……” 没有理会他的唠叨,我们径直抓着书写在魔法卷轴上面的佣兵团证明,嬉笑着向不远处的碧菲娅和凯亚走过去。 随手把证明扔在碧菲娅面前,我的眼睛也落到了那些容许我们接洽的任务上面。碧菲娅摆弄了一下证明,眼睛从其他人的脸上掠过,问道:“半边天这个名字有没有谁不同意?”没有人说话,她点了下头,将魔法卷轴收了起来:“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就来看看现在我们能够接下的任务吧,因为是第一次接这样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没有注意她对大家的鼓舞,我的视线完全落在了名单上等级在‘A+’位置的一件委托上面,久久不曾离开。 一直摆弄着自己手腕上蒙蒙送的薄银护腕的月妮留意到了我的异常,顺着我的视线落到了那条委托上,喃喃的念叨起来:“委托方:‘维孜’同盟国贵族‘赫尔本’大公爵。委托内容:调查并捕获[在公历937年X月X日杀害了‘维孜’同盟国贵族‘赫尔本’伯爵以及夺走一套十二枚的大陆盛世纪念币的凶手。拿回全部代表他们身份的纪念币。]……生死不论……委托日期:无限制。委托金:三千五百万金币……丁丁,你看这个干什么?我们不是要直接找这么难的任务吧?” 我还没有说什么,碧菲娅已经接口道:“放弃那个任务吧,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足足一年多了,接下的任务的佣兵以及‘维孜’同盟国自己派出来调查的高手多如牛毛,可惜,动手的是一流的专家,根本没有留下任何一点点的线索。虽然委托金已经从原本的一千五百万增加到了现在这样的天价,期限也没有了限制,但是目前已经没有人会接下这个任务。我们没有必要找这样难度的任务,第一次,第一次啊,绝对不能够推延太久的。” 听到碧菲娅的话,我反而笑起来:“你还记得么?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环境?”碧菲娅一愣:“你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我很郑重的看着她:“因为这套纪念币就是在那次拍卖会上出现过的,所以我记得它们的样子。” 碧菲娅耸了下肩膀:“那又怎么样?虽然你能够记得它们的样子,的确很厉害,不过这个和任务有什么关系?” 我指点了一下委托上面的日期:“从这上面看,几乎就是拍卖刚刚结束,那个伯爵大人就受到了狙击,不但丢掉了四百多万拍到的纪念币,还丢了命。”碧菲娅还是不明白我的想法,反问道:“那又怎么样?已经有很多人有这样的分析了,没用的。” 我没有理会意兴阑珊的碧菲娅,自顾自的问道:“动手的人目的是什么呢?仅仅是纪念币么?我看不应该是这样吧?纪念币成了赃物之后根本没有一点价值,用来收藏固然可以,但是怎么会因为这个动手杀人,还做的这么娴熟,不露破绽呢?”这么说着,我又忍不住笑起来:“恐怕那些家伙连这些纪念币的真正价值都不知道吧?说不定会当作普通的钱币使用哦~!!” 碧菲娅终于有了点兴趣:“你的意思是?”我冷静的分析着:“如果是伯爵大人敌对势力下手,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大量调查,不可能一点都没有线索。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动手的根本就不知道伯爵的身份,可以想象的就是这些家伙突然出现,袭击了刚刚离开拍卖会的伯爵大人,却没有发现什么想象当中的奇珍异宝,仅仅是得到了一些看起来很奇怪的钱币。这个时候他们发现伯爵大人的身份再后悔也来不及了,唯一的办法就是等这风声过去之后,再把这些钱币当作普通的钱币使用出去,毕竟这个大陆上能够认出这些纪念币价值的实在太少了。这样也可以避免其他的损失。” 这么说着,我将那两枚水晶币从空间指环里面拿了出来,肆意的高抛着再接住,微笑道:“就是几天前,我在这里拣大批了这个,仔细的看看吧,我可是记得它们的样子哦?”碧菲娅眼睛一亮,明白了我的想法,有点难以置信的道:“十二枚纪念币其中的部分?”书儿猛的掩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终于明白了我那天为什么会神色古怪的样子了。 我点头微笑道:“正是如此,丢失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罢休?先不要说水晶币的本身价值,仅仅是现在风声未落,那些家伙也不会容许它们出现引起更大的骚乱和强大的佣兵的兴趣的。所以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拿回它们……” 碧菲娅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说不定他们就在这个工会的某个角落寻找纪念币的下落呢?你在钓鱼么,盗贼先生?”我别有深意的微笑着点头:“是啊,虽然没有钓线,但是这个诱饵可是一等一的昂贵呢……” ※※※※※※ 两个露出善意微笑的佣兵扶着几个‘喝’得醉醺醺的家伙从大门走了出去,出了门之后直接拐进了旁边的狭窄胡同,马上,原本还有说有笑的两个家伙脸色猛的沉了下来,原本还细声安慰的同伴也象垃圾一样扔到了地面上,头上没有一根毛发的佣兵还狠狠的一脚踏在其中一个的脸上,将那家伙闷声的哼唧直接踩了回去。 另一个佣兵皱着眉头不耐烦的哼道:“你还有心情玩?快点给他们一个痛快,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秃头应了一声,脚向下微微一挪,轻轻用力,微微一声脆响,他脚下的男人整个脖子被踩得扭曲成恶心的样子,大量的血液和某种体液被从五官当中挤了出来。就仿佛捻死了一只蚂蚁一样把这个尸体扔在了这里,秃头又向其他几个家伙走去。 清理完‘垃圾’,秃头尾随在刀削脸佣兵后面向胡同外面走去,同时有点奇怪的问道:“我们还要等什么呢?不是已经确定东西就在那个家伙手上嘛?”走在前面的狼鸠杰达微微一顿,而后开口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儿。有一种危险的感觉,就好象有什么人在监视着我们一样。那些家伙应该不是那么厉害的人才对,为什么我总觉得不安呢?” 秃龙脸上露出了迷惑的神色:“怎么可能呢?如果有人在监视着我们,凭我们两个的能力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一边说一边小心的向四周扫视:“没有啊,一点异常的地方也没有啊?” 杰达嗤笑了一声:“我是说好象,又不是真的有……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微微一顿,又道:“不过能够让我有这种感觉的敌人一定不简单,这次行事我们只管成功,不管过程。你明白我的意思么?”秃龙也没有什么自己的主见,无所谓的一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反正那个该死的家伙活着落到我的手里,就是他的不幸。一切就看他的运气吧~!!” 两个人这么低声商量着,隐没在阴影之中…… ※※※※※※ 碧菲娅终于决定相信我的判断,来一次豪赌,逼迫着我和她一起去接洽这个任务。 我虽然不希望再次见到那个喜欢抛媚眼的刺客,却也没有办法因为这个拒绝碧菲娅。苦着脸尾随着她向环型巴台的另一面营业专用的位置走过去,没有意外的,那个刺客依然坐在原本的位置。低低的声音和调酒师说笑着。 我尽量站到了距离她比较远的位置,用碧菲娅的身体挡住了她的注意,然后听着碧菲娅和那个调酒师交涉。 碧菲娅虽然很少到这样的地方来接任务,但是却非常熟悉接洽任务的步骤,非常潇洒的将我们选定的任务填写了申请递了上去。那调酒师飞快的将手里刚刚完成的一杯‘马尔迪尼’在桌子上滑到了点选它的佣兵面前,而后接下了那份申请,仅仅看到任务名称,就已经愣住了,半响才恢复了常态,开始办理手续。 一边忙碌一边闲聊似的向碧菲娅道:“这是你们佣兵团第一次交接任务,你们实在应该仔细的考虑下比较好。这个任务再有一个月的时间就要提升到顶级的S级别了,对于你们这些新人来说实在是太勉强了些,好在它没有时间限制,你们还是按部就班的来吧……你自己觉得呢?”碧菲娅微微一笑:“我们自然是经过了深思之后才选择了这份委托,不为了别的,仅仅是为了亡者父亲能够早一天释怀,从痛苦当中解放出来,也就行了。” 我险些一下子滚到巴台里面去,虽然知道碧菲娅说的不是真心话,但是这些已经足够‘打’晕我了。 不过,调酒师倒是异常的感动,多愁善感的看着碧菲娅,深情的带着一点阴柔的道:“你为什么不是男人呢?真是可惜了。” 我毛骨悚然,眼见着这个调酒师一脸遗憾的神色,肚子里面疯狂的翻腾起来,拜托,难道这个就是传说当中的人妖?还真是长了见识了哈?果然名不虚传的恶心人。意外的,碧菲娅似乎并不反感这种性趋向不正常的男人,反而笑嘻嘻的道:“我也觉得很遗憾啊,你为什么不是个女人呢?”我终于忍受不住的捂着嘴巴狼狈而逃,碧菲娅这个家伙实在太过分了。 就是这么一冲动,那个刺客马上就发现了我,很有兴趣的一下子拦住了我的去路:“呦,这不是神圣骑士先生么?来了也不和人家打个招呼,真没有良心。人家可是想你很久了呢……”不等我反应,那个调酒师很是惊讶的叫起来:“哎呀,这么一个帅气的男人居然让你这个小淫妇捷足先登,真是晦气。”我脸色发青的让开了刺客的纠缠,刚想离开,调酒师无意当中的一句话让我瞬间就僵住了。“不过你们还真是有缘呢,目标都是那十二枚纪念币哦……” 刺客也僵硬了一下,而后脸色瞬间变得正经起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和碧菲娅,开口道:“你们居然接下了那个陈年委托,是不是有了什么线索呢?说不定我们可以合作哦。”我默默的忍耐着调酒师的窥视,返回了原本的位置,聆听着碧菲娅和这个刺客的交涉。我非常的明白碧菲娅的心理,仅仅是她现在表现出来的热情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我刚刚表现出来的反应造成的。能够让我觉得尴尬和逃避的能力,就是她现在想拥有却没有办法拥有的,这个刺客无疑就有这样的潜质。 仔细的观察着刺客的一举一动,这个时候,碧菲娅才发现了对方在无意当中表现出来的媚态,心中恍然,暗自点头,难怪自己的母亲总是说,金刚难敌绕指柔。看起来,这个坏心眼的盗贼也不例外么?哼哼~~!!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微笑起来:“我们现在还没有什么进展,不过呢……我对自己团员的能力有信心,他们一定能够很快的找到线索的。” 刺客微微有点失望的叹息了一声:“这样吗?那就没有办法了,工会里面也没有一点关于这件事情的情报呢。” 碧菲娅假假的点头道:“我原本还想在这里买点情报呢,现在看来计划只能搁浅了。”顿了一下,突兀的问道:“是了,你为什么要调查这件事儿呢?仅仅一个人,即使知道了下手的是谁,怕是也没有办法应付吧?” 刺客傲然一笑:“虽然我现在是单身一个人,但是只凭我一个人就可以干掉现在工会里面所有的人,你相信不相信?” 碧菲娅先是一愣,而后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刺客,等到她故意的将自己肩膀上的梅花纹显露出来时,碧菲娅才恍然大悟,表情变得僵硬起来:“居然是你‘百夜毒’,嘿,如果你没有能够说服我的理由,我可能和你这样名声的家伙合作么?”…… 入盟半边天卷百八零掩饰性任务 (更新时间:2005-7-290:23:00本章字数:5539) …… 气氛就在这几句话之间变得紧张起来,无论是这个所谓‘百夜毒’的夸夸其谈还是碧菲娅的神色转变都有一种戏剧般的效果。不过么,我奇怪的扫了一眼这个刺客,为什么我根本没有听过这个所谓‘百夜毒’的名声呢?难道真的很差么? 一直留意我神色的人妖调酒师忍不住抿嘴开口道:“你不知道这位的名声么?她可是近年内四个最出风头的家伙之一呢…” 虽然我非常的反感这个调酒师说话的语调,依然借着碧菲娅和对方冷冷对峙的机会勉强开口问道:“近年的?难怪我没有听说过了。都是谁啊?”难得我搭理他,调酒师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仿佛看到了某种曙光一样的絮叨起来:“第一个就是一年以前从垃圾站里面挖到了传说中的神器‘魔法神的庇佑’的盗贼。根据专家的判断,他的鉴定能力已达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我眼角微微一跳,我没有这么出名吧?调酒师声音发腻的继续道:“现在很多的势力都希望找到这个叫做土司的盗贼,因为有了他的存在,才不会在冒险的时候露过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连我们工会的上层也希望能够聘请他过来工作呢,真是希望能够和他分在一起啊~~!!”我后背发汗的打了一个‘哈哈’:“爱好自由的盗贼绝对不可能接受这么约束的工作。” 调酒师失望的摆了摆手:“算了,不说那个已经失踪的男人了,第二位就是兽人族的王子桑了,这个粗鲁的兽人居然在那次拍卖会上拿出了兽人族的神器‘兽王凭证’,乖乖,真是个愚蠢的大傻瓜。不过他也是四个人当中最活跃的了,现在还在联军和翼人的战场上呢……真有活力哦。人类里面很少能够出现他这样的男人呢~~!!” 我翻了个白眼,听这个家伙继续说:“第三位就是她‘百夜毒’,这个女人在年前突兀的出现,短短半年之内,用梅花做记号干掉了足足一千多人,其中包括了贵族、佣兵甚至普通人。最厉害的就是这个女人用毒的手段,简直让人毛骨悚然。哦,是了,你知道‘毒素’么?就是那种类似于生物死亡之后肉体腐烂出现的尸毒一样的东西,将这种东西传播出去,根本就是敌我不分的疯狂蔓延,瘟疫就是这么出现的。所以这个女人也被称为‘瘟疫’。” 我恍然,难怪无论是书儿或者碧菲娅发现那梅花的时候都是一种既不屑又厌恶,还带着点惊惧的神色,不过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没有人明目张胆的找这个女人复仇了,恐怕她所有的仇人,甚至四周被牵连的无辜的人都死在这种变态的攻击方式下了吧?还真是匪夷所思啊,施毒术可是传说当中的巫术的范畴,早就应该失传才对? 勉强让自己从那些被毒素腐蚀得溃烂的大片尸体的想象当中清醒过来,我把话题岔到了其它地方:“最后一个呢?又是个什么样子的变态呢?”调酒师突兀的恼怒了起来:“不许你用这样的语气形容他,我要你道歉。”我一愣,随口道:“你还是说他是谁吧,我倒是想看看他有没有资格要我道歉。”说着,悠闲的拿起了一杯果汁品尝起来。 仿佛最后一个是他的爱人一样,调酒师用非常崇拜,充满了景仰的语气道:“最后一位就是凭借自己不过二十岁的年龄打败了众多厉害的参选者,成为了风歧魔法学院的武技老师的‘南.月石’先生。”我刚刚把一些果汁喝到嘴巴里面,就被他这最后一个人的名字弄的呛咳出来,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南.月石这个家伙成为了什么??” “风歧魔法学院的武技老师啊?”调酒师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而后回味过来,兴奋的道:“你认识这位‘南.月石’先生吗?介绍给我吧~!!”我终于确信了这个消息,茫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南这个家伙究竟在想什么?算了,他这么做到是也有点好处,最起码我知道自己应该到什么地方去找他,拿回自己的宝刀。 释然的我重新将心思落到了碧菲娅和那刺客的身上,这个时候才发现她们两个居然都愤怒的瞪着我,她们的脸上以及头发上都是我喷出来的果汁液体。尴尬的吞了下口水,我装傻的笑了起来:“哎呀,哎呀,不好意思,没有注意到你们哈~~!!” ……下一刻,我揉着被两个女人揍得发青的眼圈缩到了一边去。 正是因为我这出其不意的‘攻击’使得两个女人放弃了僵持,开始交涉。‘百夜毒’慢慢露出了一抹微笑:“我的名声应该不会影响到合作的诚意。‘百夜毒’尽管淫贱、卑鄙、冷血、毒辣,但是绝对不会违背自己的承诺。”碧菲娅对她这些根本不在意,冷冷的道:“你是什么人对于我根本无关紧要,我只要你参与这件事情的动机,才能判断究竟要不要和你合作。” ‘百夜毒’揉了一下自己的脸,苦笑起来:“在找到并杀死那些家伙之前,我真的不想说出来。你只要晓得我根本不要什么名声,不要什么财务,不管什么得失只要那些杀人夺宝的人死就行了。你看,我们之间的目的根本就不冲突,为什么一定要我说出原因呢?一个人,尤其是女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嘛?” 碧菲娅摇头道:“虽然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不得不顾虑你的能力,即使是成为同伴,我们也不会放心的,所以还是算了吧,究竟是谁杀掉那些家伙,对于你来说应该没有什么关系。”说着,叫上一边的我拿了任务证明,转身离开了。 调酒师难得正经的向‘百夜毒’道:“我都是说过了,你现在这么抛头露面是绝对不会有人和你合作的,还是换一身衣服再回来吧。”‘百夜毒’娇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我已经没有必要在这里等待了,她们一定掌握了什么线索,只要跟着她们就行了。”调酒师一愣:“是么?不过你这样恐怕会引起她们的误会,万一适得其反就糟糕了吧?” ‘百夜毒’随手将几枚水晶币扔在那调酒师面前:“只要证实了目标,绝对不会有人跑掉的,我有这个自信。” 说着便转身离开了。调酒师耸了下肩膀,微笑着把水晶币在手里抛弄了一下,喃喃的道:“虽然名声不好,但是出手倒是很阔绰。这样的客人多一点就好了。嘿嘿……”…… ※※※※※※ 刚刚离开巴台我就忍不住向碧菲娅道:“你跟她说的太多了,这样子她一定可以发现什么的,万一……”碧菲娅很随意的道:“我也知道她一定会跟上来,不过那又怎么样呢?难道我会怕她么?施毒术又有什么了不起,有了她这个威胁正是训练大家进入普通佣兵这个角色最好的机会,不是么?反正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早晚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的,哦?” 我觉得自己真的是上了贼船了,有点抓狂的道:“拜托,人家佣兵虽然也要面对危险,但是那些毕竟是迫不得已的,那里有主动寻找麻烦的道理?和气生财啊,难道这个道理你没有听说过吗?”碧菲娅翻了下白眼,学着‘百夜毒’的娇媚语气哼唧道:“有什么关系嘛?这样才够刺激耶。难道你没有感觉到人家的心在扑腾扑腾的跳么?你一定要保护人家啊?” 我险些一下子吐出来,连苦笑的心情都没有了:“拜托,那种贱贱的表情根本不适合你,不要再恶心我了。好不好?” 碧菲娅忿忿的一摆手:“你怎么能是这种反应?真是没趣,刚刚你明明是……”我真的被这个女人打败了:“想撒娇你的神色太不自然了,团长。在撒娇的时候,不能够一直眨动你的眼睛的,那样除了像抽筋之外,一点美感都没有。” 下一刻,我的鼻子上又中了一拳…… 刚刚回到大家的旁边,月妮就发现我身受‘重伤’的样子,一边用随身携带的伤药给我涂抹,一边追问我受伤的原因。 她温柔的样子让我感动的想哭,一把抓着月妮的手,茫然的问道:“月妮,说实话真的让人难以接受么?为什么我会挨揍呢?”月妮扫了一眼听到我说话立即攥紧了拳头的团长,有点了解我是被谁‘关照’过了,有点醋味的哼道:“谁让你口无遮拦?活该,看你下次还贫嘴不?”我自然是很想回答她的,不过月妮给我上药的手稍微靠下了一点,正好塞住了我的嘴巴。 碧菲娅早就变回了那个原本的自己,僵冷着脸敲打着桌子招呼大家道:“现在任务已经接下来了,大家考虑一下应该怎么处理。”从来就不喜欢动脑筋的凯亚、口水、PP、蒙蒙几个人都露出了痴呆的神色,装傻的把这个问题自动忽略掉了。 书儿和两个小家伙就理智了一些,仔细的思考起来。只有娜.爱丝在大家决定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就开始思考,这个时候接口道:“我觉得丁丁已经将诱饵抛出去的现在,我们只要等待收获就好了,只要我们离开城市出现在没有人的地区,就绝对会有人找上门来,所以现在我们还是考虑如何应付那些敌人就行了。” 碧菲娅点头,将桌子上自己的酒杯端起来抿了一口:“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么我们就小心点的等待么?这样也不好吧?”说着,不自觉的向我望来。月妮将塞着我嘴巴的东西扯了出来,微笑道:“我们不在的时候,你们不是也处理了很多委托么?为什么现在这么依赖我们呢?”碧菲娅一愣,而后尴尬的将目光收了回去,她们这两个在团里拿主意的人在被我算计之后,就一直显得有点信心不足,凡事如果没有我的表示就总觉得不妥当,现在被月妮一提醒才清醒过来,恢复了一点信心。 于是,碧菲娅将自己思考的心得透露出来:“如果仅仅是这么离开一定会引起敌人疑心的,我们不如再接受一个相对简单没有危险的任务,利用这段时间吸引敌人主动出现,即使我们会因此成为明显的目标,总比四处乱跑的强。” 娜随后补充道:“目前我们人手虽然很多,但是真正能够应付突发状况的也只有身为魔剑士的凯亚,盗贼丁丁,月妮,我和团长。而敌人如果动手攻击,第一个目标却是我们的魔法师们,看起来,我们需要小心谨慎的把法师们保护起来才行。” 碧菲娅将手指竖了起来:“既然现在的条件都在这里摆着,那么,娜,你和丁丁的警觉心最强,就由你们负责警戒,另外蒙蒙的召唤兽才能帮上很大的忙。其他人一定要谨慎,一旦出现意外,近战职业负责拖延时间,魔法师需要借此机会尽快的进入作战状态,都没有问题吧?”顿了一下,又道:“另外,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敌人是什么人,会以什么面目出现,一路上都要小心饮水,食物,以及任何接近的陌生人。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的任务,绝对不容许出现半点差错。” ……由于我新接下的任务是给附近的某个隐蔽的村庄送信,所以报酬仅仅是可怜的五枚银币。 如果不是我们根本没有在乎这个什么报酬的问题的话,基本上会郁闷死吧?即便如此,蒙蒙依然将嘴巴翘得老高,埋怨接下任务的我没有良心,五枚银币根本连‘不夜城’里面一盘中等的菜都买不到,实在不适合我们这么多人忙活。 我也是有苦难言,虽然五枚银币对于几个富家子弟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如果不是因为目的地的位置实在太偏僻,道路又分外难走的话,这种简单的任务又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这个是足够一个普通乡下人家用一个星期的数目啊。当然了,这个所谓的难走并非是简单的道路曲折,从佣兵工会提供的简易地图上来看,由于其中一段需要横穿一个传闻有强盗出没的林子,所以才没有单身的佣兵肯接下来吧?否则又怎么可能落到我们的头上?毕竟佣兵是不同于冒险者的。 我反复的念叨着自己的不容易和这个任务的重要性,不过没有人听我唠叨就是了……为了能够吸引到敌人的注意,我们又特意在工会里面嚣张了许久,才嘻嘻哈哈的离开了那里,按照地图上表示的方向沿着大街向城门走过去。 一走一过,顺便将需要的食物和纯水备齐,才有说有笑的在城防士兵的注视下离开了卡隆。虽然表面都是很轻松的样子,但是我们都飞快的将附近的行人,商旅观察个彻底,一直保持着随时可以反击的警觉离开了人口密集的地区,向卡隆边缘的山区走过去。根据地图显示,只要翻过这座土包一样的山丘,越过浑浊的沙底河,就是正式脱离了卡隆的城区范围,进入一个随时可能被人攻击的地区了。一切都将在那里拉开帷幕…… ※※※※※※ 无数的植物蔓藤疯狂的纠缠起来,编织在一起,交错着,在浑浊的沙底河上方形成了一道不断晃悠的索桥,所有不晓得月妮能力的同伴都看呆了眼,瞌睡和鼻涕更是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月妮,直叫她脸红红的手足无措。 等大家踏着这索桥过河了之后,月妮才将控制植物的力量散却,原本疯狂生长的植物透支了所有的生命力,慢慢的枯萎下去。鼻涕很奇怪月妮的行为,茫然问道:“月妮姐,你为什么要那些植物枯萎呢?让它们就这个样子在这里不好么?” 月妮微笑起来:“我并非仅仅是避免有人从后面追上来才这么做的,更多的就是,无论是发芽,生根,成长还是枯萎都是生命所要承受的过程,没有枯萎那里有新生呢?我可没有权力剥夺植物这个生命的本能呦。” 鼻涕还是不太明白,不过她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反而道:“究竟什么时候我们才能遇到村庄呢?我们不是要在林子里面过夜吧?”碧菲娅微微的哼了一声,鼻涕连忙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娜温柔的回头向鼻涕笑了一下:“我们故意这个时间出来,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要给那些家伙创造机会哦~!”鼻涕还没有说什么,蒙蒙已经叫起来:“在林子里面过夜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可以举办篝火晚会吧?”碧菲娅冷冷的声音打断了蒙蒙的兴奋:“我们并不是来玩的。” 蒙蒙一下子失望的垂下头去,我却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微笑着接口道:“我倒是觉得蒙蒙这个办法可行,如果我是敌人,也会在工会了解一下我们任务的内容,A+级任务自然有保密性,但是这个F级任务一定会被知道的,我们这么多人处理这么一个简单的任务还弄的紧张兮兮的,敌人怎么也应该发现什么吧?” 蒙蒙眼睛一亮,兴奋的向我甜甜的一笑,这个时候她早就忘了我们之间的某些过节了。碧菲娅自然是非常重视我的意见,马上改口道:“放轻松自然没有问题,但是什么晚会没有必要……”蒙蒙可怜兮兮的哼唧起来:“哎呀,表姐。人家很久没有吃到PP的烧烤了呢~~!拜托,拜托你了,好不好嘛?”碧菲娅其实也满疼这个小表妹的,否则怎么可能容许她加入自己的组织,听到蒙蒙的撒娇,终于无奈的点头道:“好吧,不过就麻烦娜和丁丁做好警戒了……” 入盟半边天卷百八一警戒也嚣张 (更新时间:2005-7-311:12:00本章字数:5446) …… 对于警戒这种行为来说,实在没有必要睁大自己的双眼,竖起自己的耳朵,仔细留意任何一个动静,神经兮兮的仿佛刚刚偷到母鸡的狐狸一样。真正懂得警戒艺术的人总是习惯揣摩追踪者的心理,安排一些小机关在一些不起眼的地方,用这些东西代替人来进行示警。当然,这些东西毕竟没有人那么灵活多变,于是,能够制作精巧的机会安放到追踪者想象不到的位置示警,就是真正能够体现一个高手的水平的地方。 若仅仅比较制作机关的方法,我自然远在娜之上,但是我毕竟没有一点被应付追踪者的经验,于是我们两个人分工合作,倒配合得非常融洽。自然,无论如何,我们也不可能将一切安全都交给这些机关的,于是,蒙蒙能够召唤的最敏感的魔兽‘三眼兔’被弄出来帮忙,而我也没有吝啬的将自己的一点隐私透露出来。 眼见着我从空间指环里面拿出了一个袋子和一个水壶,娜非常的奇怪,如果不是刚刚我弄出来的精巧机关让她小小惊讶了一下,估计她都会觉得我现在不务正业了。我先摇晃了一下水壶,感受了下里面的动静,还算不错。随意扔到里面的水系魔力晶石已经被消化掉了,看起来,也是把它们放出来透气的时候了。 这么想着,将水壶的盖子拔掉,顺手将里面的水向外面洒出来,一蓬碧光粼粼的水雾几乎是用喷的从里面窜出来。 这么突兀的现象吓了娜一跳,眼见着那水雾仿佛有生命一样的在空中扭动,悬舞,娜不由得拉了下我,询问道:“这是什么东西?也是你研究出来的某种魔法机关么?”我能够感受到因为我这么长时间的淡忘而在水壶里面闷的有点癫狂的水锈的心情,不过我对她自然没有一点半点的怜悯,随口道:“也不完全是,虽然两者的性质也差不多了。水锈,你的任务就是在林子边缘巡逻,有人出现就要报警,同时隐秘的监视,不容许随便出手,明白吗?” 水锈根本没有抗拒我命令的能力,狠狠的向四周爆开,将附近的树木的枝叶炸得千疮百孔,就那么发泄了一下不满,而后认命的去了。我笑嘻嘻的向娜道:“你也应该知道我和月妮曾经和元素人为敌的事情吧?刚刚这个就是被元素首领派出来追杀我们的敌人,不过现在被某种失传的契约约束成为了我的奴才。” 看到娜一脸呆呆,我把袋子打开,将里面的沙土倒在了长满了杂草的地面上,沙丘就没有水锈那份能力,我扔给他的一点土系魔力晶石还有部分没有完全的消化,发现自己重新被放出来,他慢吞吞的凝聚起来,形成了一个只有脑袋的沙堆,茫然盯着我,我比画了一下四周,开口吩咐道:“就是我们进行篝火晚会四周五十米之外到一百五十米方圆,这个范围由你巡逻,发现智慧生物就立即通知我,听明白了么?如果有什么擅离职守或者故意隐瞒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 沙丘不发一语,闷声碎裂成沙土,沉没到地面当中。看到他和水锈这么诡异的身手,娜干吞了下口水:“他们的等级似乎和狂岚差不多吧?你是怎么制服他们的呢?”我扭动了一下手臂,随意的道:“他们的实力和狂岚比差远了,又经常被揍的重伤,根本没有什么厉害。如果不是这样的时候还能派上用场,我根本就早把他们杀掉了。” “是吗?”娜难以置信的反问了一句,喃喃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了。我重新视察了一下,确认所有的工作都已经完成,没有一点问题,然后招呼着娜向大家选定的篝火晚会的场地,一块林中开阔的空地走过去。 在我和娜负责分布警戒机关的时候,其他人负责的也基本完成,凯亚、蒙蒙等抓到了动物,瞌睡、鼻涕拾拣的枯枝,口水搭建的篝火架,PP准备的烧烤工具以及各种材料,唯一比较清闲的团长碧菲娅和书儿也将大家休息的位置选好,并稍做整理。 月妮没有什么工作,一直跟在PP的后面,似乎是某个人无意当中说了句‘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造成的。 PP被她缠的没有办法,在一边弄了一个小火堆,用实践证明来教导月妮烤肉的正确方法。一阵一阵香气扑鼻而来,几乎所有正在忙碌的人都不断的向这边观望,一边吞着口水一边加快了工作的速度。 我们回到大家身边的时候,也正是凯亚将抓到的几只动物宰杀、洗拨干净的时候。眼见着他两指并拢,飞快的在完整的肉块上比画,一道道斗气形成的刃风上下飞舞,片刻就把它们支解成PP要求的样子时,我才突兀的发现,在这些同伴里面,每个人都不简单。仅仅是凯亚刚刚这一手,就足够证明他的实力绝对在我之上。 娜刚刚看到团长就冲了过去,和她喃喃细语起来,不用听也知道她是在报告两个元素人的事情。我则贪婪的嗅着肉香,迷醉的回味着。听到娜的报告,碧菲娅先是一愣,然后急切的追问了几句,得到肯定答复之后,目光飘忽无定的在我身上掠过,然后停住,我翻了个白眼,她眼睛里面的含义已经非常的清楚,我即使想装傻都不可能。 认命的移动脚步向她蹭去,到了近前,我才在脸上挤出一抹微笑:“团长有事儿么?” 碧菲娅非常直接的道:“你手上控制着两个元素人?为什么你不早点说呢?”我一愣:“有关系么?” 碧菲娅理所当然的道:“如果你早说有他们帮忙警戒,我就不用一直担心到现在了,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呢?” 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他们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听话,否则我也没有必要费劲安置这么多的机关了。”碧菲娅一愣,还没有等她继续问下去,我已经转身离开:“如果就是这么点事情的话,就不要问了,谁都有点隐私才好吧?”碧菲娅嘴巴气鼓鼓的翘了起来,狠狠的给刚刚布置好的小贼位置一脚,将原本弄的平整的位置踢得变形,这才忿忿的转身离开。 娜微微一愣,然后下意识的向凯亚望去,正看到凯亚脸色很难看的低下头,继续自己的工作去了。她心里很清楚,团长碧菲娅最近的表现越来越古怪了,这都是因为那个出人意料的盗贼的缘故。这种变化虽然没有达到感情的地步,但是却正是一个萌芽状态。假如团长真的喜欢上那个盗贼,对于凯亚这个单恋团长足足五年之久的人来说,绝对是沉重的打击。 同时,娜自己心理也明白,和团长说什么都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能够提醒的也只有感情分外脆弱的凯亚了。这么想着,她掉转脚步向凯亚的方向走过去……发现她的接近,凯亚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颓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娜暗自一叹,像凯亚这种对于感情腼腆得好似PP一样的家伙,只懂得默默的作好自己的事情,慢慢的让对方发现自己的优点这种方式,怎么可能引起心高气傲的碧菲娅注意?仅仅是这一点,就可以知道两个人根本不合适,勉强不来的。 组织了一下语言,娜慢慢的凑近了凯亚的耳朵,细声开导起来…… ※※※※※※ 吊儿锒铛的我摇晃着身体,就仿佛是街头巷尾的小痞子似的出现在PP和月妮的面前,舌头摆弄着嘴巴上叼着着草根向月妮一指,含糊的哼唧道:“喂,小姑娘,长的不错嘛?有了婆家没有啊?看哥哥我怎么样?” 月妮险些一下子笑喷出来,用手掩着嘴巴嗤笑道:“你少来了,本姑娘才不要嫁给流氓呢。” 我马上抽筋似的笑起来:“嘿嘿,那就由不得你了,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个就是你主动过来品尝哥哥我的嘴巴一下,另一个就是你自己让出嘴巴给哥哥我品尝一下,别说我不民主,让你自己选好了。”月妮的脸蛋一下子红了,听到我们调笑的PP更是差点落荒而逃。月妮佯装忿忿的把自己烤的外焦里嫩的肉块塞到我的嘴巴里面,斥道:“口无遮拦,该打~!!” 我被她这块肉险些咽死,手舞足蹈的扑到了旁边的水袋处,狠狠的灌了几口下去,才勉强将卡在脖子位置的肉块顺下去,苍白着一张脸看着月妮还要继续烤给我的样子,飞快的抓住了她的手:“月妮,月妮,你还是让我多活几天吧,我求你了。” 月妮自然也知道自己第一次的手艺肯定不行,但是却又不想因此放弃,装出要哭的样子:“你嫌弃我?”我最受不了月妮这个样子,马上举手投降:“没有问题,只要你自己能够吃掉第一口,剩下的我全部吃掉。”月妮的脸顿时绿了。 就是在我和月妮耍花腔的时候,水锈的报警突兀的传过来,我微微一愣,再仔细的询问下,知道是那个‘百夜毒’最上来了。我暗自埋怨碧菲娅没事儿找事,同时传信息给水锈,通知她不要理会这个人,继续巡视,而后沙丘的警报也传了过来。 我微微一叹,晓得自己最外围的几个机关恐怕保不住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可以到什么地方才知难而退呢? 终于,在‘百夜毒’触动第三个机关的之后,所有人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大家嘻嘻哈哈的点燃了篝火,顿时一片炙红冲天而起,给‘百夜毒’提供了我们现在的位置。我微微一叹,除了最外围的几个是报警用的之外,越接近我们的位置,就越具有攻击性,甚至我还随手扔了几个触发式‘元素雷’在林子里面,希望不要给这个女人造成什么麻烦才好。 正想着,月妮神色惨然的将自己烤出来的肉块向我捧了过来,当着我的面轻轻的咬了一口,然后整张脸皱成了一团,费力的将它吞下,然后把剩下的足足是她的百倍以上的肉块向我递过来。我傻呼呼的看着月妮,哭笑不得的道:“月妮啊,吃了这个一定会拉肚子的。你饶了我吧……”月妮翻着眼睛,坚持着道:“可是人家已经咬了一口了耶,你自己说剩下的都吃掉的。” 我头开始疼了,了解的点头:“所以你特意选择了一块比较大的是不是?我明白,我了解,我吃掉它就是了。” 从满脸是笑的月妮手中接下了肉块,反复端详了一下,而后将它掰开,重新将里面依然是生的位置放在火上烤,月妮一下子呆住了,这时候才想起来我也是懂得烤肉的,最少手艺还过得去。原本得意的神色一下子僵住了,哼唧了一声:“你欺负我。”再也不理我,跑到PP那边和口水等人抢夺PP的成果去了。 我微微一笑,偷偷的把烤肉上面焦糊的地方远远的扔了出去,正准备品尝下自己的手艺,碧菲娅从一边凑了过来涎着脸看着我手里的肉块:“能不能让我尝尝?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我瞥了她一眼,将手里比较小的那块递过去:“你要保持身材,吃这个好了。”碧菲娅‘哼’了一声:“我可是天生的苗条身材,怎么吃都不会变形的,不用你操心。”说着叫向我手上大块的抓过来。我装做躲闪不及的被她抢过去,在她美孜孜的开始咬的时候,才淡淡的道:“那个是月妮刚刚烤给我的,里面……” 不用我说什么了,她已经品尝到了那种刻骨铭心的滋味,整张脸皱成了一团,一下子呕了出来。 眼见着她张牙舞爪的要向我施用暴力,我连忙道:“好象有人,警报响了。”碧菲娅铁青着脸低吼道:“你不要想转移我的注意……”话音为落,一声沉闷的炸响突兀的响起,惊醒了所有人,之后就是一连串的魔法闪光和连锁性的轰鸣。 我装傻的笑笑,无声的指了指声音响起的方向。碧菲娅忿忿的收回了想揍我的拳头,哼哼了一声,转身离开。我‘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却看到月妮似笑非笑的站在不远处。见我注意到她,月妮慢条斯理的走上前来,将手里的烤肉塞在我的手里,别有用心的哼道:“本来是想拿些PP烧烤的美味给你的,那知道却正好看到了你被人调戏,哎呀,我似乎多了一个实力很强的情敌啊?”我苦笑:“你不要乱说,我可是什么烂七八糟的心思也没有。” 月妮扭动着自己的手指,扫了一眼听见声响警觉起来的其他人,喃喃的道:“我当然知道你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但是…” 我将手里的肉放到了支架上,将月妮揽在怀里:“对自己没有信心么?你不是那么自卑人吧?”这个时候,碧菲娅,凯亚等人都被娜带领着向声音传出来的地方摸索过去,篝火旁边就剩下了我和月妮两个人。 月妮软弱的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反驳道:“我才不是自卑呢,最多就是信心少了点。”我‘嘿嘿’一笑:“我这个小贼又有什么好?人家根本不会看上眼的,我才是应该担心这么漂亮的你被那些色狼追求才对吧?”月妮嗤笑起来,恢复了悠然的样子:“算了,管她心里怎么想,表面怎么做,我都不会轻易认输的,你这个小贼不变心的话,我就占据绝对的优势。” 我随手在她脸上刮了几下:“好啦,我们也过去看看吧,那边应该已经面对面的谈判了。” 月妮乖巧的点了点头,任我抱着向碧菲娅等人追过去。 没有意外的,被我设下的雷炸得头晕脑涨的刺客根本丧失了在这种危险地区四处乱闯的勇气,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等待我们的出现,这个时候的她已经换了一套只露出眼睛的紧身衣,一排排暗色的纽扣罗列在两侧,终结在束腰上,简单的构造分外凸显了她胸前的‘雄伟’,这个时候,在雷的关照下,紧身衣上面也出现碎裂的地方,尤其是她肩膀位置更是完全的裸露出来,火系的魔法在PP的挥洒下照亮了她为中心的范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她的肩膀上。 马上,凯亚等人紧张起来,将女士们保护到了身后。碧菲娅没有理会凯亚的紧张,潇洒的站了出来微笑道:“你的水平实在不怎么样,我原本以为你可以潜行到我们附近才被发现呢,怎知道你连这些简单的警戒魔法都无法通过。” “简单?”‘百夜毒’揉着自己被强光晃得发疼的眼睛,苦笑着摇头:“这种变态的魔法警戒在你的眼里仅仅是‘简单’么?我不过碰到了一个,就触发了附近所有的一起攻击,方式如此的匪夷所思,如此的古怪难缠,如此的精妙绝伦,在你们的眼里不过是简单的么?难怪你们敢直接接下那个任务了,仅仅是这种魔法陷阱就足够那些大型佣兵团望尘莫及了。如果我一味的向你们的方向走,怕是根本没有到你们旁边就被这些所谓的魔法警戒直接炸死了吧?这些是简单的么?” 碧菲娅等人根本没有想过我设在四周的警戒居然有这样的能力,都愣住了。这个时候,他们才明白为什么刚刚通过时,娜反复叮嘱千万不要乱动的原因了。 入盟半边天卷百八二逼近的危险 (更新时间:2005-8-10:56:00本章字数:5472) …… 碧菲娅自然能够理解这个百夜毒的感受,毕竟她曾经亲眼见过一个号称最强攻击最持久防御的猎杀者被这些古怪的可以炸裂的元素弹崩得事故无存,虽然她对于一个可以说是奴才的角色的死亡不怎么在意,但是那种古怪的攻击方式却绝对刻骨铭心。于是,她没有理会其她人对于这个可能性的怀疑,径直向百夜毒笑道:“既然知道厉害,你为什么还要留下来呢?” 百夜毒神色一整:“因为我有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既然你们能够帮我找到那些家伙,我没有理由因此退缩。” 碧菲娅随意的摆了下手:“你现在即使想告诉我原因,我也没有心情去听了,反正我们不欢迎你,你还是调头回去的好。” 百夜毒低沉的笑了几声:“你还真是不尽人情,不过也无所谓了。我反正也大概了解你们在想什么,跟在你们的后面不如到你们的前面去等待,哦?”碧菲娅眼睛一瞪:“你果然很聪明,不过聪明人都比较短命。为了避免你破坏我们的计划,就在这里干掉你好了。”没等大家冲动,赶到的我不由得接口道:“团长,你这个决定根本没有必要嘛~~!!” 马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我的身上,我尴尬的笑了下:“我的意思就是说,反正我们的目的都只有一个,没有必要在没有见到目标之前就先内讧是不是?”所有人都明白了我的意思,仔细想想也觉得现在攻击是没有必要的。碧菲娅心里已经赞同了我的观点,嘴巴上却冷冷的哼道:“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哼,我们回去……” 也不再理会百夜毒,带着所有人转身离开,我和月妮落在了最后面,临走的时候,我突兀的回头一笑:“你的计划现在似乎行不通了,还是自己慢慢的摸索着离开吧。嘿嘿,对了,忘了告诉你,即使按照你来时的原路回去也不会很安全,小心点比较好。”这么说着,迅速消失在阴影里面。百夜毒脸色从微笑变得很难看,忿忿的散去自己身边的毒素,虽然她不明白这个盗贼是怎么发现自己的意图,但是没有敌人和自己面对面较量,即使自己拥有天下第一的剧毒也没有任何发挥的余地。 还没有回到篝火的位置,百夜毒的方向再一次传来了爆响和她尖锐的叫骂。同伴们当然也不全是笨蛋,从百夜毒的叫骂声当中恍然我刚刚阻止大家的真正用意,瞬间,无数个认为我狡猾的眼神向我望来,弄的我全身不自在。 经过百夜毒这么一闹,大家也没有原本那种玩闹的心情。将剩下的烤肉全部吃掉之后,就各自休息去了。 我自然看到了团长指定给我的地方,苦笑着抓了抓自己的脸,上面凌乱的脚印明显就是团长对我不满的发泄造成的,我还没有销毁团长足迹的勇气和魄力。无何奈何的摇头,从地面窜起,抓着树上的横枝攀爬到了树上,随意找了一个树杈坐了下来,无视团长忿忿的注视就那么打起了瞌睡。月妮看到碧菲娅总是在我身上吃瘪,有气无处发的样子,偷偷的笑起来。 娜却无奈的摇头,根据她对碧菲娅的了解,盗贼越是表现出不想理会碧菲娅的样子,对于碧菲娅来说,就越是有吸引力,她出来都是最喜欢挑战的,面对挑战,碧菲娅永远都是不言放弃、不死不休。这样下去,无论是对谁都不是一件好事…… 夜深了,随着中间的篝火慢慢熄灭而阴沉下来,空气当中的水元素慢慢的活跃起来,尾随着风元素在空中凝聚着,一阵阵湿润的气息凝重起来,空气的温度持续下降。我微微睁开了眯缝的眼睛,透过头顶不算浓密的枝叶向上望去,天空上云层渐渐的厚重,不时会在某处出现微弱的闪光。我无奈的一叹,从自己的位置爬了起来。 人家碧菲娅团长等女孩子都使用了随身携带的帐篷,根本不会在意什么风雨,只有我们这些风餐露宿的男人才不得不在风雨到来的时候,自己想办法。‘翻来覆去’的从自己的空间指环里面找了一阵子,终于翻到了几件防雨的斗篷和竹笠。跳下树,把瞌睡等人叫醒,将东西塞给他们,虽然在林子里面雨水不会很多,但是在这样的气温下睡眠很容易得病的。 淅沥的雨终于落下,微弱的雷声伴随着淡淡的闪光传过来,气温飞快的下降了。 水锈非常喜欢这样的环境,有点得意忘形的追逐着那蓬乱的雨滴,尽情的飞舞起来。 沙丘就显得非常的烦躁,这些雨水实在让他厌恶极了,飞快的将自己沉到了地下很深的地方,避开了这些雨水的侵蚀。 我顶着斗笠靠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感受着那种细雨绵绵的美妙触感,心里倒是觉得很好笑。身为土系的沙丘居然比我这个火系的还要讨厌水元素,更夸张的就是,这样的他居然会对一个变态似的水锈情有独衷,这个还真是一个绝妙的讽刺。 想到这两个元素人,我不由得想了自己遗失的宝刀,心里火热起来。这么长时间我总是暗自苦练内息,钻研格斗技巧,目的就是在拿回‘血嗜’的时候,不会再让它觉得我这个主人对它不重视。目前,我的格斗技巧自然大有长进,依然仅仅使用魔法应付任何事情的原因,就是我不希望使用除了‘血嗜’之外的武器。幻想着自己拿着‘血嗜’的样子,慢慢的用手指在身前比画着,一道道微弱的劲气散发出来,将连绵不断的雨幕划出了一道道裂痕…… ※※※※※※ 夜终于过去,雨却依然没有停下来的趋势。相反的,等女孩子们醒过来的时候,却越发的密集了。当然,这么一点困难是没有办法阻止我们的步伐的,在团长的口令当中,蒙蒙大声的抱怨着套上了防雨的斗篷,被迫和大家一起上路了。 没用我提醒,沙丘和水锈就按照各自的移动习惯追了上来,跟在我们的后面,我能够感受到他们的想法,无论如何都不想回到封闭的袋子里面去了,即使我会给魔力晶石让他们消化。我也没有表示什么,如果不是他们实在重伤到根本没有办法活动的地步,我又怎么可能放任他们两个那么悠闲?不想回来更好,我可是不会因为他们重伤未愈而有什么怜悯的想法。 作为盗贼我自然走到了队伍的前面,不时翻弄着手上的简易地图,和旁边的月妮闲聊道:“不是说林子里面有强盗么?为什么我们没有遇到呢?”月妮翻了一个白眼:“没有遇到还不好?”我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不好,这只能说明敌人或许已经赶到我们前面去了,强盗就是因为他们被驱逐或者干掉的。”月妮微微一愣:“这么说也有道理。” 我撇嘴:“什么叫也有道理啊?是很有道理,非常有道理,最有道理才对。”月妮扭了我一下,哼道:“你少来了,你也说敌人是‘或许’赶到我们前面去,所以也有一定几率是工会的情报错误,或者说强盗已经被另外的势力干掉了,都有可能吧?” 我‘吧嗒’了一下嘴巴:“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还是觉得,盗贼是我们的敌人干掉的可能性比较大,总之再往前走一段路就是村子了,我们一定要更加小心才行。”月妮一愣:“这么快就到了么?”我摇头:“当然不是了,距离目的地还早,一路上得经过一个小镇,四个村落呢。总之,过了这个村子之后就是道路非常难走的地区了,根据地图上显示,那里多是无矿的石头山,寸草不生,连路都基本上没有,唯一能够来往的就是几个夸张的天险。哦,传闻也是很久以前的魔法留下来的。” 月妮很感兴趣的仔细听着,之后才道:“如果我是敌人,应该会选择天险的位置和我们较量。” 我赞许的点头:“我也是这种想法,不过,正是因为我们有这种想法,就更加应该在和那些村民接触的时候小心谨慎。利用人思考时候的惯性设下陷阱正是厉害的刺客和暗杀者常用的手段。”一边这么聊着,一边摸索着向前,原本就很松软的地面被雨水浸泡之后更加的泥泞不堪,即使是我们这些有工夫的人也深一脚浅一脚的分外辛苦,原本不过一个小时的路程,足足拖延到了中午时分才赶到。当我们前面豁然开朗,脱离了森林的范畴的时候,我和月妮顿时松了口气,心情开朗起来。 刚刚脱离树木的遮挡,一阵狂风就夹杂着雨点倾泻到我们的头上,月妮被着土如起来的风力冲得向后跌倒,幸好我早就发现了风元素的活跃,一把将她抓住。飞快的加持了几个风系的防御在我们的身上,将风雨阻隔在外面,然后放眼望去,出现在眼前的赫然就是一个斜斜的土坡,它微微起伏着向下延伸,生长得还算茂盛的农作物在斜坡上开发出来的耕地里面顽强的屹立着,随着风的呼啸摇摆着,相互扶持共同抵御着大自然的摧残。耕地的尽头村庄的位置正有点点星火摇曳着,时隐时现。 我和月妮停了下来,转回身,其他人随后跟了上来,碧菲娅扫视了一下我手指向的方向,发现我们没有继续前进的意思,她有点诧异的问道:“为什么停下来?前面不就是村庄了么?”我点头,扫了一眼正在给大家加持土系守护的口水,然后笑道:“不要着急嘛,即使我们现在赶到村庄里面,也不会有人肯让我们这些人进门吧?这里又不像有旅店的样子。” 碧菲娅不太理解:“为什么不行?我们又不是强盗。”我翻了下白眼:“团长,他们并不能够确定我们是不是强盗,无论是谁也不可能在这样的环境里,一下子相信这么多人的。况且这里不是还传说有强盗吗?本着小心谨慎的想法,都不会有人肯给我们一点温暖的啦。”碧菲娅皱眉问道:“你的意思呢?我们就一直站在这里么?” 我指了下林子,笑道:“与其到村子那边吃闭门羹,我们还不如借助林子遮挡风雨,等待天晴,你觉得呢?” 碧菲娅无所谓的点头:“随便你好了。”这么说着,当先转身重新回到了林子里面。蒙蒙气哼哼的瞄了我一眼,耨了下鼻子哼唧道:“你怎么总是把别人想的那么坏啊?说不定人家会很淳朴,就放我们进门了呢?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呢?” 我耸了下肩膀:“没有问题,那我们就全权委托你过去看看有没有人肯在这个时候收留我们十几个人?说不定,那根本就是盗贼的巢穴呢?你过去可就羊入虎口了,人家把你怎么样,我们也帮不上忙,你怎么拼命的叫,也没有人能够听的到呢。” 蒙蒙猛的打了一个寒蝉,飞快的缩到碧菲娅旁边,再也不肯说什么到村庄去的话了。我也不再吓唬她,拉着月妮像其他人一样躲到了树后背风的位置,然后聆听着风穿过树枝发出的呜咽声,开始用功,利用修炼内息达到取暖的目的,月妮靠在我的怀里,感受着我的火热胸怀,慢慢的调整着自己的姿势,最后干脆和我脸对脸的抱在一起,不再乱动了。 ※※※※※※ 风终于缓和下来,天上的云也渐渐的散去,露出了天边的晚霞。一阵阵炊烟从村庄的位置升起,使得雨后清新的空气里面夹杂了一丝淡淡的米香。从林子里面钻出来,有点狼狈的将身上的雨具摘下,口水喃喃的抱怨和他肚子的叫声相呼应,提醒着我们饥饿的事实。碧菲娅故意扫了我一眼,淡淡的问道:“现在我们可以到村子里面去了吧?” 我无声的抗议了一下,拉着月妮当先向村子方向走过去。其他或多或少都有点不太满意我刚刚留在林子里面的提议,不过是因为团长的决定而没有说话罢了。这个时候,都相互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尾随着我跟了上来。 穿过庄稼地,几条仿佛护城河一样的排水沟出现在我们面前,水沟的另一端就是防备野兽用的栅栏围墙。泥泞小路的尽头就是一个遮拦开口,几个雨住之后出来玩耍的孩童正在那里伸头缩脑的窥视着我们这些人。我和月妮先行一步,走到距离他不远的位置,发现我们接近,几个小一点的孩子‘轰’的一声四散而逃。 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则大着胆子向我招呼道:“你们不要乱来,我们村里有好多厉害的人呢。” 月妮看着这个孩子有趣,一下子笑了出来,摇摆着自己的手道:“我们不是强盗,我们是厉害的佣兵哦。” 小孩子似乎知道佣兵是什么,看着我们的眼神变得非常的古怪,猛的嗤笑起来:“那有这么小的女孩子做佣兵的?少骗我了。”我阻止了月妮和这个小孩子的争论,开口道:“小弟弟,你家大人呢?我们有点事情想和他商量下。” 小孩子眼睛转了几下:“有什么事情和我说也是一样,我可是已经长大了呢。”我勉强忍着没有笑出来:“我们是路过这里的佣兵,想借你们家休息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呢?我们可以付酬劳的。”小孩子长长的‘哦’了一声:“你等着,我去找我父亲,他可是村里最厉害的猎人呢……”这么骄傲的说着,蹦蹦跳跳的向村子深处跑去。 后面的碧菲娅等人终于跟了上来,她皱着眉头询问道:“为什么站在这里?你和那个小孩子有什么好说的?” 我略有深意的一笑:“如果是我自己,自然没有必要和小孩子扯这些,但是现在我们这么多人,没有一个肯为我们美言几句的人,是不会有人愿意被打扰的。”碧菲娅还想说什么,一个微笑的声音远远的传过来:“虽然算不上利用,不过你这种方法倒是让我非常的为难。”寻声望去,那个小孩子使劲的拉着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向我们这边走来。 已经不需要我说什么了,碧菲娅当先迎了上去:“你好,我是‘半边天佣兵团’的团长菲娅,认识你非常的荣幸。” 那个大胡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碧菲娅,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团长你好,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天气当中还会奔波。虽然我没有听过你们佣兵团的名字,不过凭借你们大家的努力应该很快就能出名才对。你们是因为做任务才路过我们这里吗?一下子这么多人还真是让我很为难呢,我家根本没有这么大的地方款待大家。”碧菲娅微微一愣,还没有开口,大胡子继续道:“不过你们放心,我在村子里面还算有点威望的,安排你们分别住到其他朋友的家里还不成问题。那么,请先跟我来吧。” 碧菲娅又说了些感谢的话,带着我们跟在他的后面向村子里面走去,我和月妮很自然的落到了后面,一边走,一边细心观察着四周的一切,几个小孩子偷偷的从房山角落一些务农的工具的后面露出头来,好奇的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我默默的迈动着脚步,无声无息的将感知魔法向四周散发出去。并非是我的敏感,我刚刚在那大胡子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微弱的杀气。 这个村子绝对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 入盟半边天卷百八三残余幻五殛 (更新时间:2005-8-30:06:00本章字数:5377) …… 这个村子绝对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最少,现在露头的孩子一共就那么几个,似乎整个村子里面就这么几个孩子似的,而且,这些孩子虽然一副惊恐的样子,但是真正面对我散发着寒光的眼睛,却根本没有一点正常的反映。 最主要的,虽然每家每户都有炊烟升起,但是却没有一点乡下在晚饭时候应该出现的声响,一切都是那么不自然,不和谐。危险就隐藏在着平静的外表下,慢慢的向碧菲娅等根本没有一点生活经验的菜鸟逼近…… 大胡子的家就是村子中间的大房子,我甚至还从房子外围的墙上发现了一些代表了这个屋子主任身份的字迹。虽然它们已经很模糊,但是在我细心的留意下,依然发现了古怪。我装模做样的赶上了大胡子,仿佛不经意的问道:“这么一间大屋子?难道你是村子里面的‘里正’吗?”大胡子哈哈一笑:“当然不是了,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猎户罢了。不过在我们这个村子里面,由于经常被野兽袭击,最好的猎户就是村子里面最有威望的人,这个是绝对错不了的。” 我恍然似的摸了下自己的嘴角:“原来是这样啊?难怪,难怪呢……”大胡子推开院子的大门,那个小孩子第一个冲了进去,大叫起来:“母亲,有客人来了。”马上一个非常温柔的女人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有点奇怪的道:“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有客人呢?才刚刚下了雨啊?”等看到我们,一下子变得热情起来:“哎呀,真的有客人呢?快点进屋,里面暖和。” 碧菲娅还没有说什么,蒙蒙和书儿第一个向屋子里面冲去,对于这两个大小姐来说,今天的罪实在是受够了。 我伏在月妮耳边轻轻叮嘱了几句,然后揉着肚子向大胡子招呼道:“老兄,你家厕所在什么地方啊?我这可是忍不住了。” 碧菲娅和其她人都露出了一个不敢苟同的神色,蒙蒙更是毫不掩饰对我这种行为的厌恶,哼了一声道:“粗俗。”我自然是听到了,不过却没有心情和她计较什么,一直小心的盯着大胡子的反应。听到我突然提出这个要求,大胡子先是一愣,而后直着屋子后面道:“我家的厕所都是在后面的,要不我领你去?”我故意诧异的一愣,然后指着院子大门旁边的那个角落问道:“奇怪,我明明闻到那里有厕所的味道啊?为什么你要说在屋子后面呢?” 大胡子还没有说些什么,已经被那女人让进屋子的蒙蒙忍不住扭头忿忿的道:“你烦不烦啊?罗里八嗦的干什么?” 碧菲娅冷冷的打断了蒙蒙的抱怨,狠厉的目光落到了大胡子身上:“你究竟是什么人?村子里面原本的居民呢?”蒙蒙娇嗔起来:“表姐,你在问什么啊?真……”她的话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因为那个温柔的仿佛水似的女人已经横了一把锋利的短刀在她的脖子上,大胡子有点闷闷的笑起来:“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不对劲儿?真奇怪,我们应该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才对?” 所有人这才恍然的紧张起来,纷纷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指向了大胡子,碧菲娅眼睛微微的眯缝起来,嘴角露出了一丝冷冷的微笑:“虽然你们都是很自然的样子,但是不巧的就是,我这个人对于一些最微弱的杀气都很敏感,任何有敌意的人接近,我都全身不自在。所以不管你们伪装的多像普通的村民,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微微一顿,又笑道:“本来我还想看看你们究竟有什么花样,不过我手下的某个人实在太沉不住气,既然这样,那就不要玩好了。说吧,你们究竟是干什么的?强盗还是流民?”我翻了一个白眼,略微退后了一点,我真的是小觑这个碧菲娅了么? 大胡子微微向后退了几步,闷声笑起来:“不要说这些东西惹人笑话了,你发现我们不对劲儿又能够怎么样?现在你的表妹已经落到了我们的手上,不想她死就乖乖的把你们不该拿的东西交出来。我们本来就是求财不求气,这么小小的要求,应该没有人会蠢得拒绝才对?”碧菲娅先是一愣,然后恍然点头道:“你要是不提醒我,我都把你们手里的人质给忘了。不过,我们的成员应该没有那么容易挟持才对……”正说着,蒙蒙脖子上的短刀被拿到了一边,反而指向了大胡子。 大胡子一愣,忿忿的叫骂着自己的同伴道:“你在干什么?蠢货。” 那个女人眼睛里面都是惊恐的神色,但是手上的刀子却没有半点迟疑的向大胡子身上捅去。大胡子狼狈的躲了几下,狠狠一拳砸到那女人脸上,将她整个的揍飞了出去。就是那一瞬间,女人身上淡淡的虚影一闪,书儿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大胡子终于发现了书儿刚刚的小动作,心里随惊,表面却是一副凶狠的神色:“我的确有点小觑你们了,不过,不要以为你们能够平安离开这里。”这么威胁着,他猛的一头撞破了旁边的墙壁,冲出了院子。 立即的,整个小村子到处都是一阵喧哗,足足百十来号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疯狂的叫嚣着向我们围了上来。书儿扶着脸色惨白的蒙蒙从屋子里面出来时,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无论是谁也知道这些敌人的身手都算不错,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大胡子明显就是这些人的首领,他当先站在不远处一间屋子的顶上,戳指喝道:“你们现在交出东西还来得及。否则我们就要动手啦。”只看他们这个模样,也晓得原本的计划一定就是用房子不够大的借口把我们分散开,然后慢慢的对付。不过很可惜,现在的形式已经不是任由他们暗中搞鬼。而即使这些人都有一些工夫底子,但正面应付我们这些佣兵们还是勉强了些。 现在唯一捆饶我们的,就是这些家伙明显不是我们想象当中的那个在公历937年X月X日杀害了‘维孜’同盟国贵族‘赫尔本’伯爵以及夺走一套十二枚的大陆盛世纪念币的凶手。即使使用阴谋诡计,他们也没有这个能耐。那么眼下他口口声声叫嚣着让我们交出东西又是因为什么呢?这么想着,大胡子因为得不到我们的回应而恼怒起来,吼叫着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马上,几乎所有人都叫喊了起来:“铠化……”我们微微一愣,这时才发现原来这些家伙都是拥有中级以上幻兽的家伙。 我眼睛大大的一跳,几乎是脱口而出的问道:“你们是‘幻五殛’的成员?”最先冲到近前的高大男子整个上半身都被幻兽拟化的铠甲包裹,听到我的问话,忿忿的接口道:“如果不是‘幻五殛’被迫解散,我们又怎么可能落得如此下场?” 这么吼着,一颗硕大的带着铠刺的拳头狠狠的向我的脑袋砸下来。我叮嘱月妮在四周布下的陷阱终于发挥了效力,就是这拳头距离我不到尺远的时候,三、五条蔓藤猛的从旁边的积水里面窜了出来,紧紧的纠缠在那男人的身上,狠狠的收缩起来。 那男人拼命的挣扎起来,跟在他后面的几个家伙吓了一跳,而后猛的回味过来,指着月妮大叫起来:“是她啊?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我们的组织才被迫解散的啊……”这么叫喊着,四周敌人的瞳孔里面猛的散发出一种愤恨的光芒,就如同发现了小羊的饿狼一样,完全的没有了刚刚那种轻微的迟疑,疯狂的向月妮的方向扑杀过来。 大胡子也在房子上面激动的跳起来,拼命的鼓动着手下进攻,他凶狠的叫着:“不要理会那个狗P委托了,你们先干掉那个该死的女人,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全都是她害的。杀了她,给我杀了她……”这样的一幕已经算不上是滑稽了,那些家伙根本就是绕开了其她人,只向月妮一个人攻击。面对这样的情景,碧菲娅想也没有想的飞起一脚将自己身边冲过的一个男人踹了出去,嘴巴撇的仿佛人家欠了她很多钱似的,忿忿的叫道:“你们这些混帐敢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手下?给我全部干掉。” 凯亚和口水等早就忍的很辛苦,听到碧菲娅的叫喊,怪叫着向那些家伙迎了上去,凯亚那柄仿佛铁棍一样的双手巨剑被他轮成了一道旋风相仿,凡是接近的敌人无不狼狈的全身浴血,踉跄后退。即使有幻兽铠甲护身也经受不起这样疯狂的打击。瞬间,围在凯亚身边的敌人人仰马翻,溃不成军。和他正好相反的就是口水这边,在魔法的作用下,附近的地面更加的泥泞起来,最后干脆形成了仿佛沼泽一样的效果,践踏在上面的无不惊叫着下陷,就如同不会游泳的人失足落水一样。 其他人也各自迎上各自的对手,各种古怪的能力被使用出来,一阵混乱。我和月妮面面相觑,对于碧菲娅的做法,我们心里还是比较在乎的。一向以来,我们都没有真正的认为自己和碧菲娅等人是同伴,在我的感觉里面,我们最多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现在,虽然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儿就改变看法,但是那种微妙的变化还是有点的。 植物枝叶围绕着月妮的手臂攀沿着,形成了弓箭的样子,面对冲到近前的敌人,姿势优雅的张弓搭弦,将那些细长的植物叶子射出,面对这种仿佛玩笑似的攻击,那些家伙根本没有躲闪的意思,不屑的用手臂去格,然而就在他们发现变化的时候已经晚了。沾到他们身体的叶子居然出奇的坚硬和锋利,他们认为非常坚固的铠甲根本没有什么阻碍的被射穿,当那叶片狠狠的戳到他们的身体时,他们骇然发现,自己的伤口居然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 月妮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虽然我不是很了解生物毒素,但是植物类的却没有什么问题。怎么样,被毒素麻痹了神经的感觉是不是很恐怖?是哦?是就叫出来啊~!!”仿佛是被月妮提醒了似了,根本失去了对自己身体控制能力的家伙疯狂的叫了起来,里面几个女人和老头儿的声音居然比那几个年轻的家伙还要尖锐许多。 我终于找到了一个练习武技的机会,有板有眼的比画起来,和那些敌人周旋在一起,打的是有声有色。 一时间,就属我这里最有看头…… ※※※※※※ 杰达眯缝着眼睛看着场子上的混战,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冷厉,然后招呼旁边的秃龙道:“走吧,不用再看了。” 秃龙一愣,奇怪的道:“为什么?我们不就是要见识一下这些人的能力才佣兵了这些蠢货的么?现在应该还没有结果吧?” 杰达头也不回的离开,随口道:“结果早在他们露出马脚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我们现在还要安排下一步计划,没有时间在这里磨蹭。”秃龙还是不太明白杰达的意思,有点无奈的最后扫了一眼战场,跟着杰达离开:“不过说起来那个女人的能力还真是特别,控制植物这样过分的事情都发生了,这个世界越来越古怪了。” 杰达不怎么在意的道:“我们都能够和那些元素人结盟了,还有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的?” 秃龙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带着少许抱怨的道:“真不知道上面在想些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和这些看起来就让人全身不自在的元素人交易呢?凭我们的势力有什么不能够摆平的呢?……”杰达冷冷的阻止他道:“够了,不要枉自揣测上面的心思。我们只要把自己的工作完成就好,其它的,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秃龙全身一震,不敢再抱怨了。 等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阴影里面,潜伏的水锈和沙丘显露出身型,水锈一提到那个盗贼就是咬牙切齿的样子:“我们究竟要不要把这个告诉给那个混帐?他让我们出来似乎就是为了这个……”沙丘闷闷的哼道:“现在还不是我们翻脸的最好时机,我们还是忍耐一下吧。”水锈狠狠的用冰锥将一边的墙壁戳了十几个窟窿出来,忿声道:“我可没有你那样迟钝的神经,一看到他那张让人恶心的脸我就想用沉重的锤子砸碎它,这样的日子我再也忍耐不下去了。” 沙丘苦笑起来:“难道你希望自己变得向我现在这样么?虽然经过了三段改造,但是却被他用不知名的方式将实力束缚到了这么低的程度,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你现在是我们当中唯一一个能够默默超越他的实力,挣脱这种桎梏的人选,一定要在时机未到之前冷静下来。只有不被他察觉,我们才有机会。”水锈深深的吸气,呼出去,再吸,再呼……一连几次,才勉强将心火压制下去,僵硬的道:“我不想看到他那张脸,就选择追踪那两个家伙好了。你自己去应付他吧。”这么说着,整个身体散成一蓬碎雾,消失不见。沙丘苦笑了一下,而后沉没到地下去。 ※※※※※※ 从沙丘、水锈的思维当中发现他们的意图的时候,也就是附近的‘幻五殛’的残余被彻底的打倒的时候,那个大胡子虽然见势不好就亲自冲下来拼命,但是在凯亚的高压打击之下,根本没有一点还手余地的被砸晕在地。 对俘虏们的审讯结果,我一早就晓得了。仅仅是从那两个家伙的表现,就能够知道这些家伙根本不晓得雇佣自己的究竟是什么人。否则,那两个家伙绝对不能走的那么坦然,没有一丝牵挂。有别于我的淡然,蒙蒙和书儿等人对于审问俘虏这种事情表现出了非同寻常的兴趣,一翻古怪的操作之后,不堪折磨的大胡子连自己小时侯什么时候断奶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了,却依然没有一点关于敌人的线索。唯一让我听得点头的,就是大胡子所说的强盗根本就是这个村子的村民乔装的。 我曾经吓唬蒙蒙说这里就是一个匪窝,还真是说中了。不过,因为他们要在这里埋伏对付我们,就将那些村民打倒捆在地窖里面了。我们自然没有给强盗松绑的习惯。不过还是特意去看了看那些可怜的强盗们,顺便把这些人也用绳子捆着和那些强盗绑在了一起。就是不知道那方的人会先挣扎出来呢?反正不论怎么样,另一方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从地窖里面出来,正看到因为审讯而显得疲劳的蒙蒙用雪白的丝巾擦汗,我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突兀的指着蒙蒙的肩膀大叫起来:“好大一条恶心的虫子啊~~~~~~”蒙蒙下意识的从原地窜了起来,用更大声的尖叫抓狂的抖动着自己的肩膀,然而却因为害怕不敢自己去确定真伪。我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你不是不肯相信我的判断么?这么害怕干什么?” 蒙蒙这才知道我故意吓唬她,险些一下子气得哭出来,狠狠的一脚踢到我的小腿上,然后抹着眼睛逃走了。 入盟半边天卷百八四蒙蒙好恐怖 (更新时间:2005-8-515:31:00本章字数:5583) …… 没有从那些敌人身上得到什么线索的这个结果让碧菲娅非常的不爽,不过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反正是装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对于我这样还有时间戏弄蒙蒙的家伙,所有人都非常的无奈。 不过这个时候,他们已经不会随便表示什么了,从那些俘虏口中得到的一些东西,已经足够说明一点点的问题。 当晚,我们就留在了这个村子休息。由于体质的关系,在雨里冻了没有多长时间的蒙蒙居然开始发烧,说胡话。不断的含糊的叫嚷着臭贼,笨贼什么的,无意当中听到这个的我顿觉的非常的尴尬,看来我还真是罪大恶极啊~!! 为了惩罚我,所有人一致认为我应该负责照顾蒙蒙的重任,于是蛮不讲理的剥夺了我睡眠的权利,将我和已经被月妮救治过的蒙蒙关在了一间屋子里面,还放出话来威胁我,如果蒙蒙的病情没有好转,等待我的将是地狱。我的脸皱成了一团,这些家伙为什么不担心我对蒙蒙非礼呢?难道他们根本就没有把我当作男人?真是岂有此理。 这么抱怨着,我也只能一P股做到蒙蒙的床边,一边不断的把毛巾用水殷湿,再铺在蒙蒙的额头上;一边忍耐着蒙蒙嘴巴里面无意识的呢喃:“讨厌的臭贼,苯贼。”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地狱似的,委屈的我终于还是忍耐不下去了,趁着蒙蒙昏迷的这段时间,偷偷的伸出手来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摩擦着,然后,不算非常用力的扭动起来。 稍许的疼痛刺激着蒙蒙的神经,她不由自主的哼哼起来,我吓了一跳,连忙把她的脸蛋松开,原本变形的脸蛋一下子收缩了回去,她扭动了一下身体,不再挣扎了。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否则被这个小丫头发现我在她昏迷的时候欺负她,恐怕会更加的气愤了吧?说不定,她还会咬我的。刚刚实在是太惊险了,我简直就是在玩火…… 产生了一丝轻微后悔感觉的我扫了一眼她脸上被掐过的痕迹,吞了下口水,连忙重新伸出手去在上面抚弄着,希望能够把它们弄得正常一些。那知道还没有抚弄几下,蒙蒙突然睁开了眼睛,狠狠的盯着我,虚弱的哼道:“你在干什么?讨厌鬼。”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吓的险些跳起来,连忙改变了手的方向把她额头上的手巾拿了下来,顾做镇定的道:“当然是要给你降温,不然我还能够对你这个小丫头做什么?如果不是……”我没有能够继续说下去,因为蒙蒙的整张脸都变得一片血红,我嘴巴都不怎么听话了,磕磕巴巴的扭曲着脸道:“你,你怎么了?我没说什么让你无法接受的话吧?” 蒙蒙眼睛里面都仿佛能够滴出水来,嘴角慢慢的向上翘起,带着一丝娇嗔的味道哼道:“你不是喜欢上我了吧?哎呀,人家还没有到可以成亲的年龄呢,你这个人可真是……那月妮姐怎么办呢?她是不是能够接受我呢?” 我手一抖,整个人触电似的从床边弹开,有点抓狂的指着一脸古怪的蒙蒙叫起来:“你这个小丫头可别搞错了,我可没有到饥不择食的程度,是团长他们逼我照顾你的,不是我主动,你明白么?哦,神啊,你这个小家伙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不等我说完,蒙蒙却自顾自的道:“你不是喜欢我?你是被逼照顾我的?别傻了,即使是被人逼的,你也没有必要那么认真的给我降温啊?你还真是腼腆呢,不过你也不用害臊了,我什么都了解啦。这件事情我会去和月妮姐姐说的,她一定可以理解的嘛。放心吧~~!你以前欺负我,我都没有真的生你气,反正你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性格,我都可以接受的。” 我整个人都僵直在那里,茫然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什么也没有干啊?为什么会引起这样的误会呢? 我要把这件事情压下去,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儿现在终结到这里,否则……我飞快的冷静下来,微笑起来:“蒙蒙,你现在年纪还太小了,知道么?即使我喜欢你,你也需要等到成年之后才能够想我们之间的未来。恩,这样吧,不如我们现在来个约定好了,等你的身材变得像团长那么好的时候,依然觉得我不错的话,那么我们再讨论后面的事情怎么样?” 蒙蒙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我连忙扶住了她,她非常认真的将手指向我伸过来:“我们拉勾,谁反悔谁是小狗儿。” 我心里一下子松了,真心的微笑起来,伸出了手和她拉在了一起,开口道:“那我们现在就约定好了,只是我们两个人的约定哦,谁也不要告诉好吗?而且月妮这个人非常喜欢吃醋,我还是慢慢的将这件事情渗透给她,如果她一下子发现,就没有任何的希望了。知道么?”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蒙蒙很认真的点头,甜甜的笑起来。 我自然不可能真的等她到什么身材向团长那么好了,我反正是一点也没有说慌的腼腆的。等到天亮之后,我就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全告诉给月妮,两个人之间根本不应该有这种方面的隐瞒,她一定会信任我的。这么想着,我不由得微笑起来。 蒙蒙发现了我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是松了一口气的微笑,在她的眼里却变得色咪咪的样子。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从床上给我让了一块地方出来,有点羞涩的喃喃道:“你一定也累了吧?一起休息一下也不要紧的,我已经好多了。” 我干吞了下口水,狠狠的拧了自己的P股一下,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不行,我怎么能够和你挤呢?你现在是病人嘛,是不是?况且,我还要照顾你呢,你还是乖乖的休息吧……”这么说着,按着蒙蒙的肩膀将她放倒,然后给她盖上了被子,蒙蒙原本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更加的迷离,她突兀的一把揽住了我的脖子,一口亲在我的嘴巴上面。 我眼睛险些一下子瞪出来,手忙脚乱的将她推开,一张脸变得惨白。她被我的暴力弄的痛了,惊讶的看着我:“你,你怎么了?难道你刚刚都是骗我的?你根本就不想遵守和我的约定?”我飞快的勉强自己镇定下来,仔细的盘算着得失,终于还是笑起来:“当然不是了,我已经和你约定了嘛,自然不会反悔的,不过你现在实在太小了,那样亲密的动作我实在没有办法接受,等你再大一点的,怎么样?我不会反悔的了。”蒙蒙仔细的看着我的脸色,半响才点头道:“好吧,我相信你。” 我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借着给毛巾降温的机会,抹去了额头的汗水,这里果然是地狱,我再一次的确定了这一点。 ※※※※※※ 我们终于继续上路了,看着蒙蒙异常文静,不时偷偷含羞的扫我一眼的样子,我毛骨悚然的冲到了队伍的最前面,月妮非常诧异的跟在我的后面,昨晚虽然她也跟着大家起哄戏弄我,但是他一直在惦记着我会不会不高兴的问题。现在看来,这已经不仅仅是某个人不高兴的问题了。细心的她仿佛发现了什么,脸上的微妙变化提醒了我曾经的决定。 直到将其她人远远的扔到后面,我才放缓了步伐,然后有点急切的拉着月妮的手:“神啊,蒙蒙她误会我昨天晚上是主动要照顾她的,现在一味的认为我对她有那个意思,我怎么解释她都不相信。月妮,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啊?”月妮沉默了一下,而后问道:“原来是这样,难怪她现在看你的眼神都变得含情脉脉。你呢?你心里怎么想?” 我苦笑,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那么小的年纪,我怎么可能对她有那个意思呢?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喜欢戏弄小孩子完全是一种哥哥对弟弟妹妹的感觉,没有一点半点那种意味。现在弄成这样,我还能怎么样?反正我在这个佣兵团是不会待太久的了,我需要尽快的要碧菲娅帮忙,之后就离开她们,这样应该没有问题吧?” 月妮撇了下嘴巴:“你这个人啊,究竟有没有考虑过蒙蒙的心情呢?人家可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呢,虽然她的年纪是小了一点,但是再有不过一年,也就到了法定的婚娶年龄,也没有什么吧?现在整个大陆上都是一夫多妻的,虽然我会觉得不舒服,但是也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子反感啊?为什么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你要选择逃避呢?你应该不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吧?” 面对月妮这样的质问,我的脸色非常的难看,拉着她的手也松开了,默默的一个人向前走去。 月妮一愣,默然跟在后面:“如果你是那样不股别人感受,只想着自己的人,我不觉得自己喜欢的是这样的人。即使你真的不能够接受蒙蒙,也应该把话说清楚,而不是不明不白的离开。”听着月妮的话,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如果不是我在月妮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认识她,我是绝对不会喜欢上她的,这是一种潜意识的感觉。如果一定要说个理由,那么也就是因为我们父母的关系吧。母亲不了解父亲造成的是什么样的结果,对我来说是绝对刻骨铭心的。我绝对不要重捣他们的覆辙。 我是真的不能忍受自己喜欢两个以上的女孩子,也无法想象自己会和两个以上的女孩子共渡一生。我自然是正常的男人,见到漂亮的女人也会想入非非,也有色心,但是我毕竟是有原则的人,既然已经喜欢了月妮,自然就要把自己的态度放端正,避免和任何其她女人有任何过分的接触是我时刻提醒自己的。现在,月妮居然因为我的逃避而这么说我?我心里真的不好受。 我当然是负责任的人,但是却不是任何责任都要担负的白痴。我可是盘算了很久才做出的决定,只有这样才能够避免因为这样的事情影响到我的复仇,我也是无可奈何才选择的逃避。脑子里面一阵的混乱,各种负面的情绪骚扰着我,月妮依然在我的后面絮叨着,原本很喜欢的声音现在却变得像噪音似的让我烦乱,我的心情越发的差了,月妮她根本就没站在我的角度考虑就一味的怪我无情无义,我终于忍受不住的停下了脚步,忿忿的低吼道:“你还有完没完?” 月妮一呆,整个人僵直着,傻傻的注视着我的背影,茫然失措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仿佛找到了一个发泄口似的低吼着,歇斯底里的倾诉着自己的不满:“你要我怎么办?我忍气吞声的加入这个佣兵团就是为了要碧菲娅帮忙报仇,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会考虑。我不能够让那些无聊的事情影响到这件事,你明不明白?我是自私,我是不负责任。怎么啦?我就是这样的男人,你看不惯我的行为就离开好了。反正你现在没有人照顾,也可以活得很好;反正你现在已经不需要和我一起面对危险;反正你的记忆很快就可以自己恢复,反正你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男人……” 我没有再说下去,月妮已经整个扑上来狠狠的一拳打在我的脸上。 她满脸是泪的看着我,狠狠的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混蛋……”我冷冷的看着她,当那些话出口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月妮真的没有必要和我混在一起找木乃伊麻烦;原来现在的她早就可以甩掉我这个包裹独立飞翔。现在依然在我的身边,和我一起承受复仇带来的压力应该就是那个什么狗P责任心作祟吧?我根本就不应该付出什么心思到这些事情上面。反正父母已经过世了,反正现在我也不需要人帮忙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了,反正…… 月妮发现了我眼睛里面的冰冷,她微微颤抖的看着我:“你,你不是认真的吧?你要赶我走?” 我微微叹了口气:“你是真的喜欢我么?你自己也说过,那些根本就是我自私的行为带来的后遗症罢了。你从来就没有真心的喜欢我,现在你仔细的考虑一下吧,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为什么要和我一起找人复仇?那个木乃伊并没有损害到你的利益吧?让你面对未知的危险,你真的甘心么?我这样自私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做,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你旺盛的责任心作祟了吧?你实在应该正视自己的心情,再考虑我吧?”月妮狠狠的一把抓住了我的胸口,和我对视:“你呢?你考虑了么?” 我微微一愣:“我考虑什么?”月妮狠狠的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你是不是考虑过,你现在说这些话的后果?” 我一阵心虚,将眼睛挪开,但是却被她强硬的搬过原来的位置,她狠声道:“我要你回答我,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我死死的闭着自己的眼睛,嘴巴不甘示弱的叫起来:“是,我是喜欢你,那又怎么样?你会在乎一个自私鬼喜欢你么?你自己不是说了么?你没有喜欢这样我的理由,与其等你自己想通了之后离开我,我不如现在就把选择告诉你,你现在可以选择了,我不会在乎的。”月妮狠狠的用手指将我的眼皮撑开:“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不在乎,说啊?” 我睁着自己的眼睛看着她,嘴巴蠕动了很多下,就是发不出声音。月妮松开了自己的手指,勾住了我的脖子:“你说出来吗?那你知道不知道这种口是心非的话很伤我心的,恩?你怎么就不考虑下我的感觉呢?我爱你啊,你这样伤害一个爱你的人,你的心里很好受吗?恩?你为什么不能够冷静下来仔细的想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劝你呢?” “我当然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可是你为什么不想想,我们为了报仇就可以这样自私了吗?况且即使不理会碧菲娅她们,我们也一样可以报仇啊?我就是不想你因为报仇失去了原本的洒脱,你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就不要找什么借口放纵自己好吗?” 我根本没有想过她在这种时候会这么的冷静和大胆,原本气恼的心情平缓下来,也紧紧的抱住了她:“你不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紧张的,蒙蒙,那个小丫头根本就是个小疯子,她昨天……我根本不是什么圣人,万一我忍不住犯‘错误’,我根本没有脸见你了。”听到我讲述昨晚发生的事情,月妮才明白我焦躁的来源,这个时候,她才真正的原谅了我刚才的冲动,呢喃着道:“你为什么不尝试着接受她呢?蒙蒙不可爱吗?你人这么好,以后会有更多的女孩子喜欢你,你要一直的忍耐下去么?” 我听到了后面碧菲娅她们跟上来的动静,拉着月妮继续向前走,转过了一块巨大的山石之后才叹息着道:“我父亲和母亲仅仅两个人还产生了那么多的矛盾,三个人生活一辈子会怎么样呢?我根本没有精力理会那些东西啊?它们只能让我想起小时候的苦涩,我不想这样,绝对不想……”月妮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笑容:“但是你是不是想过,如果是三个人生活在一起的话,发生什么矛盾,都有另一个人来调停啊?是不是?那样子的结果是什么呢?之间的矛盾很容易会解决的吧?” 我愣住了,这个问题我还真是没有考虑过,看到我呆呆的样子,月妮翻了下白眼笑道:“不过呢,我也只是随便那么一说罢了,我可不希望你的心里装着几个人,所以呢,你最好还是直接把问题解释清楚……” 入盟半边天卷百八五狭路有相逢 (更新时间:2005-8-79:03:00本章字数:5388) …… 沙丘终于找到了向我报告的机会,顺便帮忙我解了围。 我看着从地面上冒起的他,连忙将刚刚的问题岔开到一边,询问那个我找就知道的情报去了。月妮对于我这种行为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同时也晓得逼急了刚刚自己挽回的东西怕是又要失去了,她又不想用那个做赌注,只好悻悻的闭上了嘴巴。 沙丘似乎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一味迟钝的开口道:“设计刚刚村子里面伏击的一共是两个人,实力非常强悍。似乎是属于某个大型的组织里面的成员,同时从他们的言词当中可以得知,这个组织现在似乎正在和某一个元素人组织结盟。” 我虽然早就知道了对方的数目,但是毕竟没有办法知道他们曾经说些什么的,现在听到这个消息,眉头微微一挑,暗自留上了心,能够和元素人组织扯上关系,这个组织的势力还真是不一般,说不定其中还有某些国家的权贵在后面支持。如此一来,我们想要完成任务就麻烦了许多。不过,既然已经结盟,那么在盟友有难的时候,元素人也不会坐视不理,倒也是一个和它们接触的机会,这个总比四处乱找要好许多,况且,利用这个把碧菲娅她们牵扯进去,就不完全是为了帮我的忙了。 沙丘没有理会我内心的想法,径直的说下去:“根本你事先的吩咐,水锈已经尾随着他们先走一步了。如果敌人有什么举动,她会及时把信息传回来。”我点头,第一次赞许的道:“你干的不错,有任何事情都要及时报告知道么?现在团里面已经知道你们两个的存在,也就没有必要随时掩饰什么,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沙丘应了一声,隐没消失。月妮自然晓得我刚刚那句赞赏是为了什么,忿忿的戳了我的腰眼一下。 树林渐渐的消失了,四周出现的大多都是一些硕大陡峭的山石,偶尔在石缝当中有水流出来,附近便生长出青绿色的苔藓,这些也是这荒凉许多的地方唯一的点缀了。小心的踏着溪流里面突出的石头跳到对面,这个时候,我有留意到野兽的足迹和粪便完全的消失了,这就说明前面应该都是这样不适合野生动植物生存的环境,道路只能是更加的难走。 后面的同伴终于跟了上来,她们倒是没有顾及到什么道路的难走,反而有带内兴高采烈的欣赏着四周的景色,不时发出兴奋的欢呼。我和月妮面面相觑,再次仔细的观察着四周,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原来我们刚刚走过的地方景色别致,美丽极了。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原来自己错过了什么……月妮看着兴奋的蒙蒙她们,喃喃的道:“我们似乎真的有点压抑过头了,眼睛里面已经容不下什么‘美’了。其实仔细的想想,如果我们最后并没有真正的报仇雪恨的话,要那些积蓄又有什么用?” 我也觉得是这个道理,苦笑起来:“现在我们的节俭,吝啬真的显得非常的滑稽。我们应该在保持复仇决心的基础上,尽量的享受一下,否则一切都耽搁了。即使最后我们报仇之后,发现身无分文也没有关系,金币毕竟到处都是,随手摸一下都足够用了。”月妮连连点头:“所以我们也放轻松好了,心情开朗的时候想问题也会全面一点吧?” 正说着,越过了小溪的碧菲娅径直走到我的面前,狐疑的上下打量着我,压低了声音开口问道:“你昨天晚上对我表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现在都是魂不守舍的?我警告你哦,不要想玩弄她的感情,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 我苦笑,真是一波未平,一波未起啊……月妮不等我说什么,微笑着道:“团长你放心吧,如果他们之间真的出现什么误会,丁丁绝对不会逃避,一定会把事情解释清楚的。”我额头青筋微微跳弹起来,月妮这个小妮子越来越过分了,居然擅自为我做出这样的承诺,这不是硬把我往火坑里面推么?天下那有这么喜欢人的?故意‘整’我的吧? 对于月妮这么说,敏感的碧菲娅仿佛嗅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反问道:“他们之间能够出现什么误会?难道这个混蛋还会喜欢上我表妹那种年纪的孩子么?哎呀,我想起来了,月妮你应该就是‘勇者角逐’时候那个小女孩吧?虽然不知道这一年为什么就长了这么多,不过这个家伙培养小孩子的习惯似乎一早就有的呢?真是危险,我一定要表妹离你远一点。” 我耸了下肩膀,喃喃道:“求之不得。”也不知道碧菲娅是不是真的没有听清楚我的声音,就那么追问道:“你有什么意见?大声的说出来好了。”我身心疲惫,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颓然的摆手道:“你如果能够组织女孩子接近我,我简直太高兴了。蒙蒙也好,书儿也罢,还有你们两个都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吧,我真的受够了这种折磨了。” 碧菲娅不屑的哼唧了一下:“你那叫什么语气?好象这些天欺负人的都是我们似的,好吧,不说这些,你们为什么不继续前进了?不是想要我们在这里过夜吧?”话题的转变对于我来说无疑是‘救星’一样,心情微微的松懈了一点,开口道:“前面应该就是地图上最危险的地方,敌人怎么也不像很多的样子,否则就没有必要雇佣那些家伙对我们进行试探,所以这个地势狭窄的地方就是最好的伏击位置了。所以……”碧菲娅点头表示了解,开始沉吟起来,而后招呼大家道:“大家注意,敌人有可能就在前面等待着我们,大家将那种玩闹的心情都收起来吧。不要给任何敌人可乘之机。” 这么说着,又向凯亚和口水道:“这次你们两个走在前面,随时留意敌人的偷袭。”两个粗壮的男人一愣,看向了我,而后点头表示了解,熟练的一前一后向前面摸索过去。口水将一系列的土系防御加持到了凯亚的身上,顿时,凯亚周身都仿佛蒙上了一层土灰色。其他人奇怪的面面相觑,书儿更是直接向碧菲娅询问道:“我们不是有盗贼加入了么?为什么还要凯亚他们走在前面呢?”碧菲娅理所当然的道:“就是因为他们刚刚加入,我才不放心在这里时候把任务交给他们。” 没有人说些什么了,我和月妮更是没有任何理由反对,紧随着凯亚他们两个,碧菲娅等人又跟在我们的后面,慢慢的前进。 走过一道天然的石缝,前面的地势陡然一变,一个大约两人并肩可行的深邃山崖缝隙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一阵阵阴风呼啸着被这道山崖吞吐着,虽然里面一片漆黑,使我们没有办法看到对面的出口,但是从这些山风的流动来看,这个算不上洞穴的洞穴一定没有多长。我们的视线落在了洞口旁边的石壁上面,那里被风雨侵袭之后剩下的赫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人给这个山洞起的名字,仔细的辨认,可以看到是‘风龙口’三个字。 在凯亚进入这个‘风龙口’之前,我偷偷的将沙丘叫了出来,沙丘的神色依旧是那么冷淡,我也没有办法从上面发现什么,对于我的询问,他只回答道:“水锈说敌人并没有在这个山洞里面。”再继续问,就没有回答了。其实即使他这么说,我也不会就这么相信他们的,于是对于碧菲娅反复叮嘱凯亚小心也就没有理会,只是提醒她需要在入口的地方留人看守。 我们终于走进了山洞,难怪这里会被称为最难走的道路,在着黑暗当中隐藏的不但有凸凹不平的地面,冒出水花的裂缝,泥浆,甚至还有一些生活在阴暗潮湿地方的吸血虫在跟着捣乱。加上头部位置不时出现大条倒立的石乳,简直就是挑战过客的耐性。不过对于我们这些可以使用魔法的人来说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唯一让人难以忍受的就是那未知的危险,就是它施加到我们身上的莫名压力使得我们感觉着这个地方非常的惹人讨厌。 后面的PP不断的将火球凝聚起来,帮助大家照明,不过在强风的吹拂下,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我的照明魔法也不例外,就是这种忽明忽暗的环境下,前面凯亚巨剑上下划拉和各种东西碰触的声音不时传过来。我们所过之处,无数厌恶光的生物四散逃窜,缩进了自己的巢穴不敢露头。这种景色让我想起了和翼人一起寻找地下神殿的时候,心情变化了一些。 果然,敌人并没有在山洞里面潜藏,也没有想我预想的那样出现在两头将洞穴堵塞,反而在我们通过山洞之后,微微松口气的时候突兀的从洞口的两侧窜了出来,秃头手里的重阔刀仿佛一道匹涟没头没脑的劈向凯亚的脑袋,尺寸掌握非常的精确,正是逼迫凯亚后退的角度。另一个杰达则挥舞着细剑弥补了秃头的攻击死角,一蓬火焰随着他的攻击向凯亚挥洒,借此吸引凯亚的视线,给同伴制造机会。仅仅一个瞬间,凯亚就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虽然是在逼迫着凯亚后退,阻塞我们后面人的进攻,但是由于大家都没有想到这些家伙会在这里设防,根本都是挤在了一起,加上这个位置的狭小,根本就没有办法帮忙,甚至还堵住了凯亚回旋的余地。 在这样危机的关头,凯亚终于表现出一个高手的实力,就是在敌人攻势到达近前的时候,猛的一声大吼,全身的风系元素没有一丝保留的冲出体外,仿佛我曾经使用过的‘空气爆’一样,压缩了的风元素在暴裂的时候根本就是没有办法抵挡的,一道巨大的旋风突兀的出现,先凯亚的巨剑一点迎上了那两个敌人的攻击,在下一刻消失之前,狠狠的将他们抛跌出去。 那两个人也没有想过居然会出现这样的后果,一个贴着地面翻滚了几圈,闪过风暴之后,飞身弹起,没有理会在空中翻滚的同伴,整个人仿佛一根标枪狠狠的向脱力的凯亚刺来。但是这个时候,凯亚的反击已经给了我反应的时间,短距离空间传送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凯亚的前面。被敌人攻击到之前的瞬间再一次传送出去,这一次出现的就是杰达的后背位置。 杰达根本没有想过会有人把这样匪夷所思的能力运用到近身格斗上,我的忽闪忽显真的吓到他了。 他也算反应飞快,发现不对劲儿瞬间做出判断,放弃了杀掉凯亚的计划,以毫厘之差闪开了我准备送到他衣服里面的‘雷’。 之后,在我下一次攻击之前,飞快的一道强烈之极的斗气冲击向我击来。我身体根本就不曾停顿,一击不中再次瞬移出去,变态的控制能力使我没有一点误差的再次出现在杰达身侧,这一次没有使用魔法元素‘雷’,反而飞起一脚向他脖子扫过去。 杰达终于确定了刚刚出现的不是幻觉,全身迸发出一股冰冷的杀气,根本就没有一点闪开我攻击的意思,手上细剑毒蛇一样扭曲着沿着我腿的方向反刺而出。我再一次消失掉,同时他的耳门就挨了重重的一脚。杰达终于明白了这种诡异的方式不是现在的他所能够应付,没有半点迟疑的在洞穴里面其他敌人出来之前飞快的退却,抓着被凯亚的反击震得晕头转向的秃头逃走了。虽然我有点不甘心的想追上去,不过凯亚被刚刚那种技巧的反噬弄得全身皮肤开裂,血流不止的模样打消了念头。 无奈之余,我大吼一声:“沙丘,水锈,你们死那去了?给我拦住那两个混帐。”这么叫着同时飞快的闪了回来,一连串的小型恢复性光系魔法施加到凯亚身上,勉强保住了他的命。这个时候,挤在洞穴里面的同伴也冲了出来,当她们看到一边狼藉的现场时,同是一声惊呼,而后飞快的分出人手开始救治,其他人则向那两个家伙追去。 刚刚我的确是有点激怒了,在吼叫沙丘他们的时候,顺便使用了那个惩罚的方法,当在一边看热闹的他们发现自己的脑子深处一阵莫名的剧痛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受到的束缚和奴役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过分的多。有点压抑不下的水锈第一个闪了出来,一蓬水雾猛的出现在杰达的前面,数十道大小的冰锥雨点般向杰达刺出……看样子,水锈根本就没有打算留活口。 杰达的心里承受能力在确定我刚刚的行为时就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现在就是天上掉下几万金币,他也不会觉得意外了。面对水锈的突然袭击,他马上就确定了她元素人的身份,没有什么思考的时间,手上的细剑就飞快的迎了上去。或许是曾经见识过元素人的古怪能力吧,杰达根本没有指望物理更机能够给对方造成什么伤害,就在冰锥接触细剑的一瞬间,斗气夹杂着火系元素能量疯狂的倾泄了出去。一阵轰鸣之后,两者向两个方向跌退…… 秃头终于从刚刚的晕眩中清醒过来,一把扶住了嘴角冒血的杰达,现在他也知道形势不好,没有任何恋栈的心情,凭借着事先观察的地势,抓着杰达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山石裂缝,顺便将那里的石崖劈得塌陷,阻止了身后水锈的追击。但是这种方式对于沙丘是不好用的,一只硕大的手臂突兀的从地面上窜了出来,迅捷的向秃头翻飞的腿抓去。 杰达被刚刚的零距离爆炸震伤了胸腑,现在气血翻腾,好不难受。此时眼见着沙丘的攻击以到,来不及通知秃头再做反应,拼尽最后一点力量将剩余的斗气尽数冲击而出,沙丘整条手臂没有一点反抗余地的碎裂了沙粉,当它再次凝聚到一起的时候,秃头已经揽着大口呕血的杰达逃得远了。沙丘也不想为了那个盗贼过分卖命,象征性的追了一阵,悻悻而回。 慢了一步的碧菲娅等人无奈收队,回到了凯亚身边,这个时候,经过我和月妮的一番忙碌,凯亚终于脱离了危险,精神一松,昏迷不醒了。对于碧菲娅她们的空手而返我倒是也没有怎么意外,能够想到在这种地方伏击我们的厉害家伙不可能不给自己留退路,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他们逃走之后是联系自己的同伴帮忙,还是想方设法的用卑鄙的手段卷土重来的问题。 无论是那一个,麻烦都无可避免了,我们原本的计划也不得不改变一点,因为现在我们的身份已经从狩猎者变成了被猎者。 作为对沙丘两个人的惩罚,凯亚就交给了他们负担,沙丘没有什么可以推脱的,只能用两只手臂托着昏迷的凯亚跟在队伍的中间。这个时候,留在那边入口的娜等人也追了上来,大家再一次开始前进,这时我们的速度开始加快了。被打伤的敌人不会这么快再次行动的,我们得抓紧时间把送信的任务完成才行。只有这样,才能够有足够的精力应付随之而来的麻烦。 ……前面就是地图上特别表示出来的‘一线天’了,过了这道天险就是需要路过的第二个村落。 入盟半边天卷百八六信笺的意义 (更新时间:2005-8-90:23:00本章字数:5242) …… 加快的进程的我们放弃了在半路欣赏周边美丽景色的念头,路过村子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的停留。 当目的地就在眼前的时候,我们才微微放松下来,相对恬静一点的向那个古怪的仿佛的花园一样的村落走去。 一条条蔓藤仿佛秋千一样悬挂在村子的各处,那些木版建造的房屋上各色的野花争先盛开着,朦胧的雾气缭绕之间,各种各样的小巧飞禽在枝叶间嬉戏玩闹,不时传出悦耳的鸣叫……地面上完全都是由草地埔成,即使是那些纯粹依附于树木左右的房屋的一点点人工雕琢的痕迹也被掩饰在自然的景色当中。越接近这个村落,我们大家心里就越觉得异样。 就是我们即将踏足草地的范围的似乎,数道黑影从一边的草丛当中窜出,拦在我们的前面,泛着炙红的瞳孔冷冷的注视着我们,仿佛我们再有任何一点举动,就会没有犹豫的用流着口水,生长着尖锐的獠牙的嘴巴咬断我们的喉咙一样。 我的瞳孔在确认这些仿佛狼一样的生物身份的时候微微的一缩,连忙阻止了碧菲娅的冲动,当先一个站出来,开口道:“我们是职业佣兵,专程作任务送信到村子里面来的,请几位帮忙将信笺转交一下,不知道可以吗?”碧菲娅很奇怪的看着我:“你可这些看门狗有什么好说的?我们直接把信交给它们的主人才算完成任务吧?”似乎觉得受到了侮辱,附近的植物丛中又窜出了十几只同样的巨兽。不等我解释,为首的一个最为硕大的野兽猛的直立起来。 同伴们飞快的抓住了自己的武器,法师也开始默默的吟唱咒语,然而对方却没有攻击我们的意思,仅仅是将身体扭动了一下,变化成为一个耳朵尖尖的妖精模样。在所有人傻傻的注视下,冷兮兮的看着碧菲娅,语气异常生硬的道:“你们只要把信笺交给我就行了,请马上离开这里,现在我们已经封闭了村子和外界的交往,任何接近的异族生命都会被视为敌人……” 看到他这种不可思议的变化,确定自己并没有出现幻觉,碧菲娅和其他人才恍然我刚刚的举动是为了什么。 这里赫然就是一个妖精族的村落,仅仅是看这里传说当中妖精族最强的战士德鲁依的数量也可以知道,这里一定是妖精族里面实力非常强大的某一个民族的专属领地。明白了这个,碧菲娅也就不再犹豫的将那封信笺拿了出来,扔给了那个德鲁依,他扫了一眼信笺上的署名,而后眼睛微微的收缩了一下,开口道:“虽然不知道你们做这个任务应该得到多少的报酬,但是我认为这个应该已经足够了吧?”说着,随手将一条妖精族特制的魔法项链向我们扔了过来。 碧菲娅一把接住,点头道:“既然是这样,我们就告辞了。”说着,就要转身离开……我叮嘱了月妮几句,她马上追上了碧菲娅,和她耳语起来。而我在其他人跟上碧菲娅脚步的时候却留了下来,蒙蒙虽然想叫我一声,却被我用眼色阻止了。 见我没有离开,那德鲁依显得非常焦躁,声音也从刚刚的缓和点变成了声嘶力竭:“你还有什么事情?恩?” 我没有说什么,径直把自己一直小心保管的妖精光卵拿了出来,所有的德鲁依眼睛同时一缩,低声的咆哮起来,用这种方式交流着。我听不懂他们的意思,也不想听懂,径直开口道:“这些是我原本的同伴剩下来的东西,应该还没有达到需要重新转生的地步,而他们原本的部落现在已经被兽人完全的毁灭了,所以在现在我也只有把他们托付给你们,希望你们能够帮忙。” 那个德鲁依有点惊讶的看着我手里的妖精光卵问道:“你是说这是被灭族的卡耶古那妖精的……”我郑重的点头:“是的,一共是……”那个德鲁依挥手阻止了我,开口道:“很抱歉我没有资格和能力决定是不是收留他们,请你进村子和我们的族长商量吧~!”我微微一愣,踌躇了一下子,而后点头道:“这个没有问题,等我和自己的同伴解释一下,可以吧?”…… ※※※※※※ ……“其实,我们的族长和卡耶古那的族长的关系非常恶劣。”在领着我去见自己族长的时候,这个自我介绍叫做‘飞’的德鲁依非常突然的说道。我听的一愣,谨慎的道:“你的意思是说,收留这些光卵的问题不好‘办’是么?” 飞微微一摇头:“不,我的意思刚刚相反,因为我们族长和卡耶古那的族长一生当中唯一一次意见统一就是在处理族群的发展上面,和其他的妖精部落的故步自封不同,只有她们认为需要时刻留意点外界的东西。”我点头:“难怪你们会把村子建造在这里。”飞突然的叹息了一声:“当我们知道卡耶古那一族被全部杀害的时候,族长却是最愤怒的一个。她拒绝了其她人通知妖精族其她部落的提议,将村子封锁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为自己曾经的决定后悔还是其它的什么,总之……” 飞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在一个偏僻的拐角处停了下来,用手指着不远处的木版门道:“那里就是族长的住处了,请跟我来。”我没有追问刚刚的话题,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恭敬的敲打了几下木门,然后将刚刚发生的事情都简单的说了出来。一阵沉默之后,木门终于开了,一个脸色冰冷的年轻女性德鲁依打开了房门,一句话都没有说的让开了道路。 飞似乎非常畏惧这个年纪比他小很多的女生,很是恭敬的向她施了一礼,而后向我道:“你自己进去吧,里面我没有资格进入的。”我实在不太明白这些妖精在搞什么鬼,也没有理会一直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我的女性德鲁依,竟至向屋子里面走去。 首先落入我的眼帘的是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美貌妇人,她一脸恬静的坐在窗子外面透过的阳光下品尝着某种液体,见到我进来,随手将木制的杯子放到了茶几上面,在阳光下,杯子里面的液体殷红的仿佛人类的血液。我干吞了下口水,有点心虚的在她平静的注视下坐到了她的对面。身后的门被关上了,那个冷酷的女性德鲁依默默的走了过来,站到了这个美妇人身后。 将我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之后,族长将眼睛垂下开口道:“刚刚飞所说的都是真的么?”我‘恩’了一声,将香奈儿她们的光卵逐一放到了茶几上:“这里面包括了卡耶古那族的香奈儿、美奈儿姐妹,风怡儿,混血妖精贝斯达以及修斯莫族的贝修拉,一共五枚。虽然我不明白原本为同一光卵诞生出来的双生姐妹为什么会分裂成现在这样,但是这些的确就是他们没错。” 族长没有理会茶几上的它们,自然的打开了那封信笺,浏览了一遍之后,才缓缓的开口道:“你能说一下他们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么?如果是被兽人袭击,应该不会落到你的手里才对。” 我点头:“这些事情虽然你可以在救治了她们之后知道,但是现在我说下也没有没有关系的。另外我知道也并不完全,希望不会影响到你的决定……”这么说着,慢慢的将发生的一切事情,交代给了她。 听了我的讲述,她沉默了好一阵子,半响才道:“你不是想知道她们为什么会分裂么?我可以告诉你原因。她们应该是因为食用了过多的油腻等禁止食用的东西,才造成了现在这个后果。不明白么?我就讲得详细一点好了,事实上我们妖精一族都是纯净的自然能量形成的生命。我们根本没有必要享用什么食物就可以生存,直到一个生命的终结,那同时也是另一个生命的开始。”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但是,生命里面总是有很多的东西值得留恋,很多记忆不愿失去,这样一来,希望自己的寿命延长也就不仅仅是某一个妖精的愿望了。于是,我们发现了食用一些东西,可以使我们得到更长久的生命。” 我一愣:“为什么这么说呢?如果妖精真的是纯净的生命体的话,这些食物对于你们来说应该类似于毒药才对吧?” 族长摇了下头:“虽然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但是当第一个妖精受不了诱惑,品尝了美味的食物之后,发现自己非但没有任何不适,反而能够从食物当中吸收些相对恒久的能量的时候,已经一发而不可收拾了。结果,整个妖精族都陷入了这样的狂热当中,再也无法自拔。然而,勉强食用那些东西的后果终于出现了,妖精一族的整体实力飞快的下降。等有智者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妖精族的整体实力已经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谷,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再度发生,大多数的妖精部落都选择了退隐。” 我默默的听着,现在我有点明白为什么香奈儿她们的实力和文献记载上面相差的那么多了。 果然,妖精族长继续道:“只有我和卡耶古那族的族长没有选择退隐,虽然我们留下的原因并不相同,但是这却是我们两个一生当中唯一的一次意见相同。也就是因为这个,我们两个又成了竞争的对手。虽然这么长时间我们并没有任何的联系,但是我们的族人却在不断的竞争着,而相比较来说,拥有两件神器的她们要占据了很大的优势。” 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明白这个妖精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个,不过我实在没有理由打断人家的兴趣,无奈之余,也只能听下去了。 这个妖精也不知道是不是明白现在我心情,没有一点停顿的继续道:“我们两个族群虽然各自在发展,但是却没有想到的是,品尝了食物我们的影响居然还不仅仅这些,更加使我们难以接受的就是,我们两族里面的妖精性格开始改变了。” “不再纯洁,学会了呕心斗角,学会了不信任,也学会了一些古怪的陋习。在我发现这一点的时候,马上用暴力约束了族人放弃了继续品尝食物,同时将原本已经习惯的杂食改正成为了仅仅吃一些新鲜的水果,为了避免大家厌烦,鼓励大家将水果处理成不同的样子。”她身手敲了下面前的杯子,介绍道:“这就是我们研究出来的水果汁勾兑出来的饮料。” 我无所谓的点了下头,族长招呼旁边的德鲁依道:“给客人也来一杯‘琼浆’。”我连忙摇头道:“不用了,你有什么话还是快点交代好了,我对这个东西不感兴趣。”族长扬了下眉毛:“是么?真是可惜。”马上将话题变得严肃起来:“虽然我本身和卡耶古那的族长不怎么和气,这次灭族也实在是她们不懂得自我克制的原因,但是,我们毕竟同属于妖精一族,无论如何我也不会任凭异族迫害我族人而无动于衷……” 我明白她就是说到最关键的地方了,冷静的分析着她言词里面的含义:“你的意思是?” “我一方面封锁了这个村子不会和外界接触;另一方面,委派了一些族里的知晓人族语言的高手渗透到人类社会当中;因为我不能够仅仅凭借一些风闻就断定自己的敌人,我需要调查。”族长这么说着,微微抬起了眼睛看着我,同时将那封信笺比画了一下:“可是她们出门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传回来,直到现在由你们送来的这个,我才知道了一切。” 我挑了一下眉毛:“其实这些东西都不是我想知道的,老实说,无论是香奈儿还是贝修拉和我相处的都不算非常愉快,妖精族的决定也不是我所能够评判的,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是不是会留下她们这些光卵?当然,如果不会留下,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就近将他们放生到森林里面,让她们达到一定的极限之后重新转生……” 族长微笑起来:“为什么你还要问我这个问题呢?既然她们还有救,我自然不可能放任不理,所以这个问题实在是没有必要的。我不但要她们恢复正常,我还要仔细的斟酌一下关于我们妖精的敌人的问题,现在能够肯定的说,不是你们人类,其中包括了兽人。也许,我会选择和兽人们开战,就是不晓得你们人类会站在那一边?” 我抓了下脑袋:“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也没有办法对于这件事情做定论,我只知道一件事,现在兽人族正在一个隐秘的森林里面和一个叫做翼人族的种族开战……在那里,人类、矮人都有参与,是作为兽人族的盟友的身份出现的。” 妖精族长眼睛一亮,点头道:“这个情报真是难得,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考虑一下,我能不能安排些族里的年轻人和你们这些佣兵一起磨练一下呢?这样在我们正式向兽人宣战的时候也多一些保证。同时,有你这个对我们族人很友好的人照顾,我分派这些族人出去也不会担心她们有什么危险。”我冷静的盯着这个妖精,她的理由自然不可能仅仅是这些,用这些妖精监视我以及顺便和人类方面拉一些关系才是她真正的用意吧?看起来妖精一族还真的拥有了不少的陋习呢~!! 不过对于她的这个要求,我似乎没有资格说什么,于是干脆直接道:“很抱歉的说,我根本不是佣兵团里面的什么大人物,同时呢,我个人和妖精之间的事情,我们团长也并不知情,所以我并不能给你任何答复……”顿了一下,补充道:“所以你刚刚所说的解释根本没有什么用处,我根本就不感兴趣,你似乎白费劲儿了。” 她微微一愣,阻止了旁边那个德鲁依的冲动,微笑着道:“即使你无法作出决定,难道帮忙向你们团长说几句好话也不行么?我也不算白费劲儿吧?”对于她这么年纪的人还这么不温不火,我倒是也没有办法说出什么。沉默了好一阵子,才点头道:“当然,我会尽力帮忙,不过最后的结果不敢保证。” 她点头:“没有关系,那么现在就请你带路,我亲自去见见你们团长吧……” ※※※※※※ 这个妖精族长和碧菲娅见面之后没用多久就告辞离开了,对于她们这种私下的交易我们这些外人都毫不知情。 等妖精族长离开之后,碧菲娅非常平静的给我们聚集到一起,表面上是想听下我们的意见,实际上有什么打算从她冷静的脸上还真是看不出什么来。 这一次,她没用等待直接就找上了悠闲的我,问道:“你是第一个和她们交涉的人,我想先听一下你的意见。” 入盟半边天卷百八七短暂的接触 对于这个,我没有逃避的道:“我个人对于妖精一族是不是加入都没有多大的兴趣,在我的眼中,那些妖精是属于可有可无的类型,我们团队现在最缺少的,也是整个大陆上佣兵团最缺乏的光系的治疗师,其他方面还真是无所谓。” 月妮和蒙蒙马上表示赞同我的观点,蒙蒙的特别表现让那些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的家伙狠狠的吃了一惊。 见到我是这种态度,碧菲娅只能把目光落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娜站出来表示道:“我的箭术就是从妖精族老师那里学到的,所以我觉得妖精族本身的素质还是很高的,我对于有妖精族人加入我们的团队是持有赞同态度的。”PP和口水都表示赞同这种观点…… 对于有妖精准备加入我们的团体一事,已经大为好转的凯亚一直在默默的思考着,直到瞌睡和鼻涕两个小家伙放弃了这个选举的权利之后,才勉强开口道:“我觉得这些妖精希望加入我们团队的这件事情应该从两个方面考虑,首先就是她们加入我们之后,我们有什么好处和麻烦;其次就是她们加入我们之后有什么目的和用意。” 碧菲娅以及我们大家都用非常诧异的眼神看着他,一向不怎么发表自己看法的凯亚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居然开始懂得分析问题了。真是不容易啊~!!娜心里多少有点明白凯亚的想法,一向以来他都是团队里面近身格斗最好的,他也只有在冲锋陷阵的时候才能够体现自己的价值,吸引碧菲娅的注意。但是在他被人打伤之后,却是应该属于辅助职业的盗贼将敌人逼退,这是凯亚难以接受的事实。他突然找不到自己前进的方向了,所以才希望改变自己在大家心目当中头大无脑的印象吧? 凯亚没有理会我们的诧异,努力运转着自己不算非常聪明的脑子,努力的想在混乱的线索当中哩出头绪。 看他想得辛苦,碧菲娅忍不住摇了下头:“凯亚,你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你只要说同意还是不同意就好。” 凯亚脸色有点羞愧,他自然也知道自己想的这些碧菲娅一定早就想过,不过他还是有点不甘心,他实在想让人知道自己也不是一个草包。思考了好久,终于还是放弃了,献丑不如藏拙,他的确不是一个草包。无奈的笑了一下,开口道:“虽然我不太清楚妖精们的用意,不过我知道‘明枪易挡,暗箭难防’,与其被她们暗中算计,不如就近留意的好。” 所有人面面相觑,都觉得他的话还是非常有道理的。碧菲娅赞许的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我答应了妖精族长,增加两个妖精战士的份额。族长也答应我,这两个一定是族内的高手。在眼下的形势里面,他们一定可以帮上我们的大忙的。” 看到她已经决定下来,没有人再说些什么,一切就全部由她这个团长做主了。 原本以为没有事情的我们刚想离开,碧菲娅突兀的开口道:“我在妖精族长那里新接了一个委托,护送几个年幼的妖精参加雷滋克新生入学考核。报酬是顶级妖精饰品十五件,大家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休息好了,我们明天一早出发……” 所有人都愣住了,蒙蒙揉着自己的额头呻吟起来:“表姐,我们现在好象没有那么多精力分心处理这个委托吧?何况雷滋克的新生入学考核应该还有半个月时间,难道我们要用走的过去么?”碧菲娅反问道:“为什么不行?你可不要小觑这些妖精们,她们并非是真正的要去上学的,学院里面也不可能传授关于德鲁依方面的知识,她们的实力绝对非凡,最少已经达到了中高级德鲁依的水准,如果我不借着这个机会应付那些敌人,才是真正的不合算呢……” 书儿傻眼的迷惑道:“既然她们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还要我们护送呢?自己去不行么?” 碧菲娅打了一个响指,而后道:“我们实际上的工作就是帮她们找到雷滋克而已,顺便再介绍下人类社会的一些常识。” 没有人说什么了,如果任务仅仅是这样,那么不接受才真是草包呢…… ※※※※※※ 妖精族加入了我们团队的其中之一就是我曾经见到的那个冷冰冰的妖精‘瑶’,她的冷漠远远超过了碧菲娅,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仿佛一切都不在乎的感觉。另一个妖精却是年纪不小的脸上都有了少许皱纹的‘飞’,这个拥有妖精一族非常少见的雄壮身材的家伙虽然没有凯亚和口水那么夸张,但是比我这个普通人可是大了几圈。他还算比较好说话,即使在面对自己的同伴冰‘瑶’的时候总是有一种畏惧感,在面对我们这些人的时候却是非常的和蔼的。 他们两个妖精虽然显眼,但是却没有我们负责保护的这些幼年妖精显眼,这些小家伙里面最大的也就是和蒙蒙差不多的样子,小的似乎刚刚七、八岁,但是就是这些小家伙身上流露出来的却是某种危险的气息。虽然他们并非冰冷的样子,喜欢微笑,偶尔还撒娇,但是我无意当中发现,即使是在微笑,他(她)们微微眯起的眼睛瞳孔里面依然没有一丝感情波动。 我们在妖精村落附近逗留了两天之后,终于上路了。由于有熟悉附近环境的妖精们在,暂时不需要我在前面探路。 这一次,我们没有完全按照原路回去,反而绕了一个小圈儿,避开了村镇直接进入了林区。这时,我才真正意义上晓得了接近纯血的妖精在林子里面是多么的厉害,和这些妖精相比,香奈儿姐妹根本就是不入流的角色,虽然她们两个要漂亮很多。 妖精们轻盈的在浮动的草地上掠动着,明明没有什么承受能力的地面却没有任何的痕迹留下,让我们这些每走一步都要陷到枯草碎叶形成的泥沼当中的人羡慕不已。好不容易脱离了林区之后,我们惊讶的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来到了那条曾经展现过月妮迷人风采的河流旁,而对面就是属于卡隆近郊的范畴了。原本我们走了几天的路程,居然不过大半天这么远。 这个认识还真是让人沮丧。不过我们也仅仅是小小的失落了一下,如果没有妖精带路,那种完全暗无天日的林区捷径即使知道存在,也没有办法利用不是?完成自己任务的妖精飞将目光落到了碧菲娅的脸上,招呼道:“团长,有什么办法可以过河的吗?要不要我去扎一个木筏子出来?”碧菲娅摇头:“不用了,这里相对的比较宽,我们沿着水流走,在上游的位置一定水道较窄的地方,我们不用弄木筏那么麻烦。”飞不是很理解,不过也没有说什么,招呼着同族跟上了我们的脚步。 这个时候,我和月妮自觉走到了最前面,我一边观察着水流的速度和水道的宽度,一边叮嘱月妮小心留意四周的动静。 其实也不用这么小心就是了,当我发现了一处水道相对比较窄的位置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正站在简陋的木筏子上面奋力滑水的老熟人。我的目光从他毛茸茸的耳朵上扫过,而后向后面的碧菲娅招呼道:“团长,仇家上门了。真没有想到这些家伙居然不依不舍的追到这里来。”碧菲娅也注意到了这些家伙,瞳孔微微一缩,招呼道:“小心点,兽人族里面可是有两淅族呢,不要被它们摸到近前也不晓得。”她的话音未落,同样一早发现我们存在的兽人王子桑大声的吼叫起来,数到水线飞快的从他们那筏子四周向我们的方向冲来,一道道水花溅开,瞬间就离我们不到十米了。 月妮手上植物疯狂的生长起来纠结着形成了那张大弓,将弦拉开,对准了那些水线的位置。我拉了下她:“这些让我们对付,你阻止那个筏子接近。”月妮会意,目标缩定了加快速度向岸边冲来的筏子。发现月妮的目标改变,几个抗着硕大斧子的矮人惊恐的叫嚣起来,谁也晓得他们的意思,长久在地下生活的他们根本就不会游泳。 蒙蒙不用任何人提醒,非常开心的将那个曾经在翼人和兽人战场上露面的巨大螃蟹,似乎是因为见到了河流那无尽的水源,大螃蟹发出了谁也听不懂的欢呼声,而后仿佛跳水似的弹起,狠狠的拍砸到了水面上,几乎是瞬间的,它附近的流水就冰封了起来,而后又在它扭动身体的时候碎裂伴随着水流向下游滑落。 原本直线冲来的两淅族兽人被眼前的怪物吓了一跳,它们毕竟仅仅是借助水的力量,而对方却是控制水的力量,两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微微踌躇之间,已经来不及阻止月妮的行动了。酝酿了一下之后,月妮终于松开了达弦的手,数道绿色的光箭几乎刚从这里消失,就出现在那木筏子边缘,被她锁定的目标桑下意识的从木筏子上面窜起老高,闪开了月妮的攻击。 但是他似乎忽略了身下的筏子是移动的,再次落下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回到筏子上了。 月妮一击不中,又是几箭射出,矮人高手顾不及头顶上‘哇哇’大叫的桑,血红着眼睛将手里的硕大斧头向月妮扔了过来。数柄大斧仿佛懂得配合一样,先后笼罩了月妮身边五米左右的范围,寒光四溢之间,月妮前面的河沿位置几道粗大的岩刺突兀的窜出,先月妮一步迎上了矮人的大斧,那是口水施加的土系防御。 月妮似乎根本没有理会斧子,微微闭合着眼睛控制了自己发射出去的箭矢,就在我们这边合力将那些斧子全部挡开的时候,月妮射出的箭矢已经落到了筏子上面,而后各种带着锐刺的植物根茎疯狂的从筏子上生长出来,纠缠到那些矮人的身上,爆怒的矮人身上猛的迸发出强烈的斗气,将所有近身的植物都震得寸寸碎裂,向四方飞溅。然而,不懂得克制的他们同样将身下的木筏子震得寸寸碎裂,刚刚发出了一声惊叫,就跌落到水里去了。转瞬之间,他们就被湍急的水流冲到了老远的地方。 桑几乎被眼前发生的事情直接气死,他自己的手下也因为矮人的冲动而跌落到了水里,犬科的兽人还好点,猫科的根本连挣扎的能力都没有,全身的毛发都粘在了一起,一路‘高歌’的‘追’矮人们去了。 与此同时,螃蟹也发现了自己攻击范围内的目标,远比陆地上灵活许多的向那些两晰族兽人冲去…… 这一下子,那些两晰族总算反应过来,却不与螃蟹交手,反而飞快的向那些顺水漂流,挣扎不休的同伴追去。 这个时候,已经尽量轻身提气的桑也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流星一样向河流里面坠落。而我等的也正是这个机会,就是在他失去了反击能力的同时,我的身体突兀的在原地消失,飞快的出现在桑的背后,伸出手来,狠狠的抓着他挥舞的手臂向后,微微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用脚踩着他的腰,在下坠的速度上再加了一把劲儿…… 下一刻,我狠狠的踩着桑,用他的身体和水面做了一个范围最广的接触。一声巨响之后,我被反震之力向上抛起,和四溅的水花一起在空中摇曳,而兽人的王子桑则哼也没哼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向水底沉去。我不算强大的内息加上下坠的力量以及水的反作用力险些将这个兽人王子的内脏整个的挤压出来,一丝丝鲜血从他的五官上流出来,瞬间被融在水中。 我暗叫可惜,如果我的内息再强大一点点就有可能一下子将这个家伙干掉了,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几个两晰族拼命的向他接近,没有继续攻击的机会了。至于我为什么没有使用元素魔法雷,实在是时间有限,我又没有能力和他纠缠太久。基本上数量太少的‘元素雷’根本对兽人这种魔法防御相对比较高的生物没有什么影响,还不如用这种方式直接打击他的内脏,即使不能干掉他,这种攻击方式也可以给他这个心高气傲的家伙一点刺激。受到怒火的影响,他就不足为惧了。 将那股反弹力道化去之后,我再次使用了空间魔法,下一刻,回到了同伴的身边。这个时候,无论是一直发呆的妖精还是没有见到过我这种攻击方式的人都用一种古怪的神色注视着我,尤其是那个冷冷的妖精德鲁依,眼睛当中的寒芒险些要把我冻结了。好半响,在碧菲娅的招呼下,这些发呆的家伙才恢复正常。 飞诧异的看着我,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开口问道:“你刚刚使用的难道是典籍里面记载的短距离空间传送么?” 我含糊的回应道:“类似,但是不是,短距离空间传送是古代法师求生保命的技巧,我这个可是专门用来攻击的。”飞喃喃了几句,将话题转开,看向月妮道:“那么这位使用的似乎是属于森林女神的力量吧?” 月妮微微摇了摇头:“不是,我使用的是植物主神的力量。”飞干吞了下口水,干涩的重复道:“植物主神么?”一边说,一边留意着那几个小妖精的反应。其中一个小妖精站了出来,稚嫩的小手在胸前比画了一下,一阵翠绿色的能量波动之后,数个古怪的能量字符出现在他的手里,而后,在他的四周,十数株植物欢呼着破土而出,飞快的生长起来。 我们傻眼的看着他莫名其妙的行为,茫然的发现,这个小妖精拥有的居然是和月妮别无二致的能力。 月妮却没有一点惊讶的意思,似乎早就从这些小家伙身上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 等那些植物生长到一定程度,突然的挣扎着将根从大地里面拔出来,转化成了仿佛在‘风歧’学院贝修拉的禁地里面差不多的树妖时,微笑着举起了手:“虽然你们这种能力和我的很相似,但是却有本质上的不同。我不过是使用力量再现植物从出生到生长,最后终结的过程。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植物的结构,植物就是植物。你们虽然也拥有控制植物的能力,却是将植物转化成另一种物体。它们现在虽依然拥有植物的外貌,但是已经不属于植物的范畴,勉强算是比较难看的人偶罢了。” 这么说着,手上突兀的散发出一道暗绿色的波动,波动散却之后,已经开始活动关节的树妖却慢慢的向原本的植物形态转化,最后完全脱离了那妖精的控制,重新将根扎回大地,并且慢慢的腐朽掉了。 妖精们一直默默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等到结束之后,站出来的妖精才微笑着开口道:“姐姐果然拥有的是植物主神的力量,我们这些传承于森林女神的力量根本没有一点反抗余地就被化解掉。真是厉害极了。” 月妮没有什么可骄傲的,摇了下头:“你们的力量应该比我的更强大和实用吧?我们之间比较并非是重点。好了,现在前面已经没有障碍,我们还是尽快上路的好。”…… 入盟半边天卷百八八各自半边天 借着蒙蒙那只大螃蟹,我们很轻易的渡过了眼前的河水。眼见着天色将晚,我们放弃了继续赶路的念头,渡河之后就找了一个背静的地方安营,等我在四周安排了一些小型的警戒陷阱回来的时候,PP把晚餐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那几个小妖精知道月妮的能力之后,就时时刻刻的纠缠在月妮的身边,不用刻意的就把我挤到了他们那个小圈子之外。我也乐得清闲,开始考虑兽人等为什么可以这么快追上来的问题,反复思考之后也没有什么效果。这个时候,蒙蒙悄悄的凑了过来,偷偷的将一块PP特别给她这个小馋猫弄的美味塞到我的手里,微微的眯缝着眼睛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实在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一下子愣住了,或许是因为月妮很少想到这样的事情吧,这个时候,我居然有了一点点的感动。也就没有推辞,向她微笑着点了点头,默默的吃起来。书儿无意当中发现了我们两个之间的暖昧,手里的东西险些脱落,好半天才有点慌乱的收回了目光,眼珠乱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凯亚勉强吃了一点就放弃了,默默的开始活动着自己的筋骨,用自己的方式恢复精力。偶尔目光落到碧菲娅身上的时候,又黯然转移到其他的地方。这个时候的碧菲娅也在考虑那个同样捆绕我的问题,并没有发现凯亚的古怪。 ……我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开口向旁边的飞问道:“我记得文献上说妖精大多职业都是丛林狩猎者或者游侠儿啊?为什么你们村子这么多的德鲁依呢?”飞满不在乎的‘哦’了一声,解释道:“你说的两种职业都仅仅是属于森林妖精们的职业,其它族群的妖精可没有这种区分,比如暗夜妖精族最厉害的战士就是‘暗夜巡礼者’和‘暗灵巫师’。我们云莱一族最厉害的职业就是德鲁依,只不过,里面又细分成元素德鲁依,变身德鲁依以及这些小家伙们这样的召唤德鲁依几种。” 我恍然,他继续道:“目前为止,你们人类所熟悉的大多都是森林妖精,所以会有这样的疑问也不奇怪。因为那些退隐了很久的妖精部落里面千奇百怪的厉害职业还有很多,我也不是那么清楚呢……”我看了看那几个小妖精,随口问道:“召唤类型的德鲁依只能召唤那种树妖么?战斗力似乎没有你们这些变身系的厉害吧?” 飞迟疑了一下子,然后摇头道:“成为德鲁依并非是喜欢那种就那种的,在族里面,有资格成为德鲁依的妖精都非常的稀少,而即使是两个同样有资格成为德鲁依的妖精,也要根本资质的不同进行不同的修炼。最后是不是厉害,还得看自己本身的努力。至于这些小家伙们,他们并非只能召唤树妖那种生物,而是能够控制所有丛林生物,其中包括了很多的昆虫和动物,非常的难缠呢……”我脸色变了一点,这些小家伙居然能够召唤和控制丛林里面的昆虫?真是难以置信的能力。 似乎发现了我的神色,飞微微一笑:“其实那些昆虫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恐怖,如果数量不多的话。当然了,如果是在森林里面,他们这种能力就是非常难缠的了。”我仔细想想也的确是这样,那些昆虫之所以难缠就是因为它们可以在特定的环境下拥有的特殊能力,如果是这样的空旷地带,这些昆虫还不如那些巨大的野兽带来的威胁大呢,我实在多虑了一点。 尴尬的笑了笑,用一块美味的肉塞住了自己的嘴巴,飞轻轻的抿了一口自己水壶里面妖精一族特制的水果佳酿,然后随意的道:“我们都是第一次到人类社会去,给我们讲下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免得我们造成什么笑话吧?” 我点头:“这个自然没有问题,人类社会总是来说呢是很随便的,除了买卖,交易,生活需求等方面都需要金币之外也没有什么不一样了。再者,在人类社会里面没有东西是大家共同拥有的,无论是什么,想要得到就必须有付出…另外……” ※※※※※※ 重新回到卡隆城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中午时分,我被碧菲娅逼迫着一起赶到了佣兵工会交接任务。 刚刚进门,就看到了‘百夜毒’憔悴的坐在原来的位置喝闷酒。看起来在我们那里碰壁之后她依然没有放弃的继续跟下来,直到最后失去我们的踪迹之后才回来这里的吧?否则绝对没有可能这么颓然的。和碧菲娅面面相觑了一下子,没有选择的向巴台前走去,依然是那个人妖调酒师,在发现我们之后第一个把这个发现告诉给了‘百夜毒’。 那刺客身子一震,扭头向我们看来,而后苦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仿佛见到亲人似的开心的不得了。碧菲娅没有理会她,径直去和那人妖交涉,而我则很自然的向‘百夜毒’点下头,招呼道:“看起来精神不错。”她脸色一下子变得红了,对于她这种荡妇来说,没有什么比模样丑丑的出现在大家面前更让她难堪了。 不过她却没有发怒的样子,撩了一下垂落的头帘,微微笑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收获啊?人家都没能够一直跟下去,真可惜。”我随即点了点头:“的确很可惜,如果有你在的话,那两个家伙怎么也跑不掉的,我们现在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她符合着我的话道:“我们的目的原本就没有抵触的么,是你们不要合作的。” 碧菲娅突然扭头看着这个百夜毒,开口道:“如果你有保证控制自己的毒素不会连累同伴,我们合作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百夜毒一下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碧菲娅不高兴的道:“我骗过人么?”百夜毒突然仰天大笑了几声,而后狠狠的一拍巴台:“好,我就证明给你们看。”这么说着,随手一指在大厅另一端混乱的佣兵们,然后开口道:“你们尽可以给我指定目标,随便那一个,我保证他倒下来的时候,他身边的人没有受到一点的影响。” 我连忙摇手:“你开什么玩笑?我们仅仅是要不证明,可不是要给大家找麻烦。你既然这么有把握,那我们还是到外面实验吧,这些佣兵可是得罪不起。”百夜毒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胆小,很是诧异了一下子,不过对于我的提议也没有什么意见。 这个时候,碧菲娅已经把任务交涉好了,我们佣兵团也算正式完成了一个任务。之后,和百夜毒一起离开了工会,向其他团员的落脚地走去。后面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悄悄的跟了上来……我嘴角突兀的露出一丝微笑,向百夜毒道:“现在我们后面跟上了一个讨厌的苍蝇,如果你要证明,这个目标正好。记得,我们要的是活口以及口供,可不要把他弄死了。” 百夜毒点头保证道:“没有问题,其实毒素的种类也不完全是致命的,其他的效果也有很多。比如麻痹……”这么说着,她随手一扬,一蓬灰色的粉末被扬在了空中,瞬间消散,我们一刻不停的向前走去。 碧菲娅奇怪的问道:“你这么就把毒素扔出去,能够发挥作用么?早就被风吹散了吧?”百夜毒‘嘿嘿’一笑:“那可不一定哦,你们看着就好了,哦,正好前面有一个胡同,我们就在那里等他自己上钩吧。” 碧菲娅的目光望向了我,但是非常的遗憾,我对这种巫术同样一无所知。不过我认为在我们遇到那些共同的目标之前,还不至于被这个女人攻击,这么想着,默默的向碧菲娅做了肯定的点头,既然她自己这么有把握,那么我们尽管静下心仔细的欣赏好了。也不知道碧菲娅是否明白我的意思,见我点头,也就不吱声了,任由百夜毒做主把我们领到了胡同的入口。 刚刚进了胡同,百夜毒就停了下来,做了一个静音的手势,而后开始一下一下敲打自己的手心,计算着时间。 我的耳朵轻微的颤动着,聆听着那个跟踪者接近,就是在刚刚被散下毒素的附近,脚步声迟疑的一下子,而后又继续前进了,径直向我们的位置走过来。慢慢的接近,就在‘百夜毒’轻轻一笑:“行了。”的时候,脚步声突兀的沉重起来,仿佛变得虚弱不堪,凌乱的继续前进了几步,而后一下子停顿下来,下一刻,一个脸上被包裹得非常严实的家伙跌倒在我们的面前。 碧菲娅的脸上露出了惊异的神色,向我望来,我将声音送到她的耳中:“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如果她是敌人,实在防不胜防。”‘百夜毒’微笑着附下身,拨弄了一下这个跟踪者,转回头道:“你们要不要口供了?不要我可就直接杀掉他啦?” 我上前了一步,伸手扯掉这个家伙脸上的布条,而后,整个人都傻眼了。碧菲娅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异常冰冷,眼睛当中原本那一点感情色彩完全消失,即使依然是红色的瞳孔,却没有了一点原本的感觉。她将腰上悬挂的长剑抽了出来,轻轻的挥舞着,在这个家伙的脸上拍了几下,冷冷的问道:“诺.乌凡克先生,我们现在的身份应该就是你透露给兽人王子的吧?” 爬在地上的大诗人诺一只眼睛看着碧菲娅,在毒素的侵蚀下,他整个人都酥软了。 ‘百夜毒’轻轻的用手抚摸了一下诺的脸蛋,顿时被她摸到的地方红肿起来,并且出现了细秘的小疙瘩,看着诺难过的满头是汗的样子,她微笑着道:“你不要装傻哦,人家能够做成什么样子,自己心里有数。你现在除了觉得全身无力,四肢麻痹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的异常,你还是乖乖的回答我们团长的问题的好,否则,你英俊的相貌就无法保存了。” 诺怨毒的盯着‘百夜毒’,他现在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变成这个窝囊的样子的。听到百夜毒的威胁,仅仅思考了几秒钟就作出了选择,干涩的开口道:“我没有把你们现在什么样说给兽人听,我只是,我只是在喝醉的时候,说露嘴罢了。带着兽人找到你们的并不是我,我跟上来,只是想挽救而已。”我能够明白他的心情。 但是碧菲娅就不会谅解了,阴冷的声音问道:“挽救?就凭你这个废物?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你应该不会幻想着我们被兽人逼迫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你再出现解救我们,那个时候我就会重新考虑让你加入吧?真是个愚蠢的家伙。”说着,指点了一下我,嘲弄的笑起来:“这个你一向看不起的盗贼,绝对比你有用的多,也比你谦虚的多。” 我连忙摇头,谦虚的笑起来:“我那有你说的那么好?最少这个诺.乌凡克先生要比我帅的多了。” 原本就是在狠狠的瞪着我的诺眼睛当中险些喷出火来,我没有理会这个家伙,和碧菲娅商量道:“我们应该怎么处置这个家伙呢?听他的意思,现在知道你重新创建佣兵团的似乎不少人呢。好象对我们今后的行动都有很大的影响吧?”碧菲娅也知道这一点,否则也不至于变成这种样子,她的目光变化了许多次,终于还是将长剑收了起来,转过身去:“念在你曾经为我效力一段时间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吧,如果你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就是有死在我手上的觉悟了。” 诺身体微微一松,提在喉咙位置的心终于放下,眼睛里面一阵喜一阵忧,变幻不定,也不知道究竟在动什么歪脑筋。 我耸了下肩膀,既然碧菲娅这么说了,我和这个家伙也没有什么恩怨,也没往心里去的跟在碧菲娅的后面:“难道就让他趴在这里么?百夜毒,你的毒素能不能借掉?”百夜毒理所当然的点头:“可以啊,现在就给他解毒么?” 不等我说什么,碧菲娅冷冷的问道:“如果不解除,效果能够持续多久?”百夜毒翻了一下诺的眼皮,然后道:“最少也得几个小时才能够恢复知觉吧,不过那个时候他的身体就会因为长时间一个姿势而麻痹很长一段时间,简单活动一下就没事了。” 碧菲娅淡淡的道:“那么就让他这么趴着吧,没有必要费劲儿给他解毒了,我们的事情很忙的。”我们自然没有深厚们意见,我跟在碧菲娅后面走了几步,终于还是心软的转了回来,喃喃的自语着:“这种姿势时间长了,你老兄的脖子可能就转不回来了,你也不希望这样吧?还是让我给你坐起来的好。”这么说着,扶着诺坐到了一边,靠在墙上,之后,转身离开了。 诺原本还对我的行为很感动,但是当他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时,眼睛当中露出绝望的神色,这里是胡同当中最隐秘的地方,很少会有人到这里来,况且我故意给他的姿势弄的很颓然的样子,绝对不会有人打扰他的,这几个小时他是‘麻’定了。 ……很快的追上了碧菲娅她们,两个人都是神色古怪的扫了我一眼,百夜毒没有说什么,碧菲娅却直接问道:“你是真的‘好心’还是在故意装傻?”我眨动了几下眼睛:“我做了什么事情么?” 两个女生面面相觑,然后肯定似的同时点头,异口同声的下结论道:“这个家伙绝对是最坏的。” ※※※※※※ 因为诺的白痴行为,我们面临了一个重要的选择,也就是如果我们依然保持现在这种队型,无论是什么人都知道我们原本的身份,那么,曾经的改变相貌,重新的申请佣兵团都会变成一个笑话。当然了,现在知道是虽然不多,但是没有人能够排除知道我们转变身份的家伙不会四处传播,尤其是其中还有兽人这样脑袋蠢蠢的家伙存在。 于是当碧菲娅提出暂时将佣兵团分裂成为两部分的时候,没有人提出异议。这个提议很快就决定下来,一队是由娜为主,成员包括瞌睡,鼻涕,口水和PP几个人,她们的任务就是用佣兵团的名义接一些小型的任务,慢慢的给今后打基础。而其她人,包括碧菲娅,凯亚,蒙蒙,书儿,月妮,我以及新加入的两个妖精则专心面对那些势力庞大的敌人们。 虽然我们这一队里面都是团内的高手,但是同样的,一些不稳定因素也都集中在了一起,即将面对的也是未知的危险。 蒙蒙和书儿原本都是被分配到另一组的,不过在两个小家伙的一致恳求下,还是改变了碧菲娅的决定,其实她们的理由很简单,就是把我和月妮也同样划分到了和妖精一样的不稳定因素里面。 自然,她们这种说法,并没有当面提出,不过我从碧菲娅的脸色上很容易就判断出来了。对于这种说法,我不过是微微一笑,即使蒙蒙仅仅是找了一个借口,我也不得不说,这个就是事实,是被他们渐渐忽略的事实。 娜她们重新的伪装之后很快的离开了,佣兵团的证明自然也被她们拿去,剩下的我们则继续护送妖精前往雷滋克。我们的心里思考的都是今后应该怎么做的问题。因为,目前我们的敌人已经不仅仅是任务目标上的那些,还有兽人、矮人的联军在虎视眈眈呢…… 入盟半边天卷一百八十九莫名的麻烦 天色将晚,夕阳伴随着晚霞在天边划过一抹绚丽的色彩,而后沉寂下去。当最后一点光亮消失在地平线上的时候,整个钻石平原一下子沉默下来,原本生长在蔓萝草根部的聚阳草适时散发出点点微弱的光芒,远远望去,就仿佛银盘上滚动的钻石。 原本在路上时有出现的熙攘商旅此时也停下了脚步,不一会儿,一簇簇篝火被点燃起来,它们和聚阳草相应成趣,放眼望去,如同繁星点点的天际那一轮矫捷的明月。唯一可惜的就是‘明月’太多,破坏了原本鹤立鸡群的美感。 小心的在我们营地的四周弄好陷阱的时候,碧菲娅等人正垂涎着脸围坐在篝火的四周,等着我给大家弄吃的。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时候,拥有PP那样的厨师唯一的坏处,就是使得这些家伙完全没有一点做饭的常识。相比之下,我在这方面绝对比其他人厉害的多,在PP不在的时候,却成了大家的‘宝儿’了,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看着寄生虫一样的家伙们,我实在也没有像PP那样一点点的找给大家不同的口味,还是老样子,用木架将洗剥干净的野味串起来架在火上,而后只需要照看着,将这个完全弄熟就足够大家享用了。至于味道,也就是不难吃的程度,绝对算不上美味。 腥红的火焰跳跃着,舔弄着野味的身体,随着我小心的翻转,一滴滴油脂落下,融入到火焰当中去,给原本就雀跃的火焰再添了一些动力。肉质慢慢的熟了,一阵阵香气慢慢的向四周散发出去,和远近其它营地冒出来的香味一起纠缠着,形成了别有一番风味的感觉,这种感觉似乎就是钻石平原三个特别之处之一吧。 钻石平原属于大陆上幅员辽阔的三大平原之一,它没有冰雪平原上那么多的天然陷阱和凶狠的野兽,也没有迷失平原那样的荒芜,难以穿越。位于联盟中部的它可以说是最柔和,最安全的平原了,即使原本在平原上肆虐的草狼群,也在商旅日渐增加的现在,来挑战人类的团结。即使那些商旅都是各自为政的,但是一旦危险来临也绝对不会有人做事不理。 正是这样来往不绝的商旅和佣兵们形成了钻石平原特别的三种景色,一种就是这古怪的香气,另一个就是篝火堆形成的长龙,最后就是时有发生的‘互动’。简单来说也就是商旅之间促进感情的篝火宴会,佣兵之间比较实力的篝火较技。这里不成文的规矩就是,无论有什么恩怨都不能相互残杀,当然借着较技的机会比试一下,也没有人会说些什么。我自然知道这个规则,也没有违反的意思,不过我也不会因为这个而放松警惕。无论如何,四周的警戒陷阱都不会有一点马虎出现。 ……就是在我们开始品尝美味食物的时候,妖精们突然的警觉起来,飞快的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我自然也听到了一些古怪的声响,不过因为声音都是在我陷阱范围之外,也就没有理会。这个时候见到妖精们的反应,才记起妖精们并不晓得这个平原的古怪,遂不在意的摇了下手:“不用紧张,应该是挑战上门了吧,这种事情,有凯亚出面最好了。”凯亚自然听到了我说什么,微微一笑,刚刚痊愈的他的确需要一些挑战松动一下筋骨了,这个倒也不是我欺负人。 碧菲娅淡淡的扫了一眼传出声响的方向,眉头扬了一下,随意的道:“应该是盗贼、刺客这样的职业吧?否则不会什么时候都鬼鬼祟祟的。”我有点尴尬的抓了下脸,做为一个盗贼学徒,听到这样的形容还真是不大舒服咧。 终于,对方在触动我设下的陷阱之前停下了脚步,踌躇了一下之后,干咳着开口道:“在钻石平原没有必要弄得这么夸张吧?”碧菲娅不屑的一笑,冷冷的哼道:“有你们这样鬼祟的家伙四处乱窜,我们怎么能够放心呢?” 对方被碧菲娅犀利的言词顶得沉默下去,半响之后才重新开口,声音变得嬉皮笑脸的样子:“有你这样的美人儿在,我这应该算是窃玉偷香吧?那有你形容的那么不堪?”碧菲娅眼睛一立就要发作,我连忙将劝慰的声音送到她的耳朵里面:“这里只容许较技吧?否则他们也不会忍耐着想激怒你了,如果你不爽,大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出气,恩?” 我这边刚将团长的火气压下,凯亚却愤恨的叫了起来:“你嘴巴放的干净一点,小心我用拳头代替你老子教训你一下做人的礼仪。”对于凯亚的吼叫远远的传了出去,远近的行人商旅的注意力都向我们这边集中过来。我翻了一下白眼,也不吱声了。 那个家伙阴冷的笑了声:“好啊,那么我们就较量一下好了,看看究竟谁有资格代替对方的老子教训人。”这么说着,潜入的家伙慢慢的按照原路退了回去。‘百夜毒’笑嘻嘻的看着凯亚,轻佻的眨了眨眼睛:“人家可是在为你加油呢,你一定要赢啊。”凯亚这个纯情的家伙被‘百夜毒’弄得面红耳赤,有点狼狈的向那几个家伙追去。 蒙蒙和书儿面面相觑,有点兴奋的跟着凯亚去看热闹。碧菲娅同样站了起来,将手里的肉块扔下,一边用雪白的布帛擦手,一边默默的跟在了蒙蒙她们后面。妖精们也好奇的跟了去,这里只剩下我和月妮两个人,我们面面相觑,月妮抿嘴笑道:“我们要不要也去看看热闹呢?”我无所谓的摇头:“你要去就自己去好了,我总觉得刚刚这两个家伙有点古怪。” 月妮一愣,茫然的问道:“古怪?他们根本没有出面啊?那里有什么古怪呢?” 我竖起了手指,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脸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感觉,总之我就是觉得古怪,他们给我的感觉非常像一种诱饵,就是不知道这种诱饵对方会怎么使用。单纯是想知道我们的实力,又或者,利用他们吸引着其它人的注意力再找机会对我们下手呢?我没有办法判断,反正他们给我感觉非常的不好。” 月妮忍不住嬉笑起来,刮了几下我的脸:“拜托,女孩子才会凭直觉判断人的好坏吧?你什么时候有这种毛病了?” 我翻了一个白眼:“什么叫毛病?你这个小丫头越来越不会说话了。”月妮嘴巴翘起来,哼了一声:“什么不会说话啊?本来就是么?好啦,你也一起去看热闹吧,说不定真的被你看出什么问题来呢?”听她这么说,我也就不在琢磨自己是不是真的变得神经质了,从草地上爬起来:“去吧,他们好象就要开始了。” 说是这么说了,但是等我和月妮凑上来的时候才发现,碧菲娅正在和对方对峙。站在她对面这个胖乎乎的男人很明显就是对方的领袖,从他身上的魔法长袍上判断,这个人应该是高级水系魔法师,不过,他给人的感觉实在更像一个和气生财的小商人。这个时候,他正在教训那两个偷偷跑到我们这边挑事儿的家伙们,而即使是训斥,他给人的感觉还是和和气气的样子。也正是因为他这个样子,被训斥的两个家伙虽然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却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向我们不屑的冷笑。 当这个小胖子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尴尬的笑着转过头来看着碧菲娅,非常的抱歉道:“刚刚的事情都是我的手下太过冒失,得罪的地方还请你们原谅。至于那个较技,我觉得根本没有必要……” 听到他这么说,月妮用眼睛飞了我一下,她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我就是觉得这些人有点儿不对劲儿。 碧菲娅目光从那几个不服不忿的家伙脸上挪开,声音缓和了一点:“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既然已经答应了要较量一下就绝对不会改口,最多看在你的面子上,要我的手下不会太过分而已。”那小胖子还想说什么,他后面那两个家伙已经叫嚣起来:“团长,我们怕她干什么?你看她们的队伍,都是些什么人啊?简直就是给职业佣兵丢脸么?让我们教训他们一下吧?” 小胖子气得全身发抖,指着叫的最大声的那家伙吼道:“都是你这个惹祸精给我添的麻烦,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个时候,一直站在一边沉默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的家伙开口道:“团长,就让他和对方较量一下吧,不受到教训他是没有办法学乖的,反正有我们在也不怕他会弄出什么事情。”团长忿忿的一声哼:“随你们便好了,反正你们根本没有把我当作真正的团长,我不管你们了。”这么说着,向碧菲娅歉意的施礼,再不顾他手下的劝阻,忿忿而去。 等自己的团长走了,那几个家伙变得嚣张起来,指点着碧菲娅和凯亚,嘲弄的嬉笑着道:“来,来,来,我们按照这钻石平原的规矩比画一下,让我们也欣赏一下你们两位的风采,看看你们两位连在这里都要做外部警戒的胆量能够有什么实力。” 碧菲娅和凯亚倒是对这几个家伙的挑衅没有什么反应,或许对于他们两个来说,咬人的狗是不叫的缘故吧。 场地很快的准备好了,那是一个直径大约七米许的圆圈,只要是能够将敌人打倒,或者逼出圈外就算胜利。这个规矩原本就是精力过盛的武士们定下来的,反正法师们一向心境平和,根本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儿产生无谓的争执。 凯亚当先的站了出来,手上那柄双手巨剑轻松的轮了一下,举重若轻的样子,让对面的几个人都略微紧张起来。叫声最大的那个家伙提着自己的武器站了出来,他的一只左手上赫然举着一块盾牌,而另一只手却是提着一把仿佛刺剑一样的东西。 看到他手上的武器,凯亚恍然点头:“原来你们就是传说当中都是地痞流氓的佣兵团‘蜂群’啊?难怪都是这样一副德行。” 对面的家伙嘴巴微微一撇:“我有否认过么?不过我罗斯的德行好坏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废话少说,马上开始吧。” 凯亚握剑姿势从单手变成了双手,冷静的道:“那么,就开始吧。”说着,身体仿佛标枪一样向对面的罗斯冲去,被他轮成一个圆圈的大剑凶猛无匹的狠狠砸下。罗斯似乎拥有非同寻常的格斗经验,面对凯亚这种攻击,不退反进的向他的怀里撞来。左手的盾牌向上撩起,揽向凯亚手臂,另一只手的刺剑则仿佛毒蛇吐信一般向凯亚的胸口刺出,攻击的力道和角度分明就是要杀掉凯亚一样,那有什么适可而止的意思? 凯亚虽然没有从对方的身上感觉到杀气,但是却不是一个在决斗的时候留一手的人,对于这种狠辣的攻击没有半点意外,前冲的力道猛的一顿,而后沉重的双手剑却从原本的下砸变成了横扫,变化速度之快就仿佛他原本使用的就是横扫一样。罗斯同样吓了一跳,顾不上伤人,飞快的退却。而后才莫名其妙的打量着凯亚手上的双手剑。 半响,才恍然点头道:“原来你是一个魔剑士,难怪这柄大剑看起来都是轻飘飘的。” 凯亚嘿嘿一笑:“是不是轻飘飘的还要你亲自实验一下才好。”说着再一次扑了上去……转眼间,重新和对方缠战到一起。 ……看了一会儿两个人的打斗,我总是觉得全身不舒服,刚刚那种感觉就仿佛一根鱼刺卡在我的喉咙里面一样,压抑许久之后,我终于还是臣服在自己的感觉之下,放弃了继续看热闹,偷偷的叮嘱了月妮几句,而后悄悄的退却,隐没在暗处。 刚刚落到了其他人的身后,就辩明方向,身型急闪,向对方的营地摸索过去。 拥有了短距离空间传送能力的我现在根本不会露出任何行迹,轻松闪过了那些围聚过来看热闹的家伙,然后出现在那个小胖子的不远处。小胖子的营地根本就不是在我们营地旁边,中间还要路过数个商队和两个佣兵团。没有理由跑这么远,特意找我们的麻烦。发现这个之后,我就更加对刚刚的感觉深信不疑了。 这个时候,小胖子法师正领着一个身穿白袍,仿佛神官一样职业的男人向一个宽大的营帐走去,同时,压低了声音交谈着:“……长时间,应该快痊愈了吧?”那神官苦笑着解释道:“秃龙的伤势还好说,杰达就麻烦了一些,加上我本身并非是什么厉害的治疗师,更多的还要依靠他本身的愈合能力。所以……” 小胖子‘恩’了一声,而后叹息道:“仅仅是从秃龙嘴巴里面知道的情报实在片面了一些,关于他们为什么一下子从优势变成劣势都没有一点线索。刚刚我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些人,她们不像什么厉害的角色,真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神官沉默了一下子,然后忍不住问道:“团长,我们不是已经和那些元素人结盟了么?为什么不找他们帮忙呢?他们里面应该有光系的高手吧?”小胖子身子微微一顿,而后继续向前走:“我们现在仅仅是结盟而已,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如果我们没有实力证明给他们看,那么这种利用的关系根本不会继续维持。永远不能够让人把握到我们真正的实力和目的,这个才是我们能够继续存在的唯一方式。虽然我没有向大家解释过,但是你们也应该理解才对。” 说着,两个人已经接近那个帐篷,两个脸色阴狠的大汉将帐篷的帘子挑开,露出里面微弱的烛光和躺在软毡上面的病人,一个反射着烛光的秃头吸引了我的注意,我的眼睛微微的眯缝起来,这些家伙果然是故意找我们的麻烦的,我的直觉果然没有差错。小胖子和那神官走进去之后,帘子被重新的放下,而后一阵元素的波动,一个防御性的结界被施加到了帐篷上面,隔断了内外的联系。我扬了下眉头,将水系魔力晶石拿了出来,身子闪到帐篷的一角,开始测量这种魔法防御的波动频率。 不多时,我控制的水元素已经渗透到了这个结界当中去,而后凭借水元素的传导性将里面的声音送了出来。 偷听了好半响,我才默默的收回了自己控制的元素能量,飞快的离开了这里,回转了。风驰电掣之间,心里冷笑起来,这些家伙的计划还真是不错,利用人类的习惯思维对我们下手的方式,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怕是我也不会很注意吧?就是不知道我应该怎么说才能够说服碧菲娅他们呢?如果事情真的像他们计划那样转变,就不会有人怀疑到他们身上的。 默默的回到了月妮的身边,面对她询问的眼神,我终于还是选择了沉默,现在说出来也没有任何的用处。如果大家的神色有变,恐怕就会引起对方的警觉。无论如何,月妮也好,碧菲娅等人也好,都不是那种适合伪装的人啊。还是等对方一下,到了一个我们可以随时反击的时机再说吧,应该不会拖延很久的。 入盟半边天卷百九零团长的实力 …… 我探听到对手的秘密才回到大家身边的时候,正是凯亚和那个罗斯进行最后一击的时候。 这个时候,凯亚已经完全发挥了自己风魔剑士的特殊能力,整个人就仿佛一道狂风,忽前忽后的闪现在罗斯左右,硕大却并不沉重的双手剑四下飚散,虽然只有简单的几个势子,但是在凯亚的速度以及环绕在大剑周围的风元素辅助下,对罗斯的威胁性异常的强大。如果不是这个家伙手上有一块坚实的盾牌,恐怕找就被揍倒在地了。 眼见着这个家伙狼狈的仿佛随时可以崩溃,却依然勉力支撑的样子。凯亚终于使用了自己特别苦练的绝技,期望能够打破这种古怪的平衡,取得胜利。于是,在四周无数人的注视下,占据了绝对上风的他突兀的停了下来,向后退了数步,而后摆出了一个古怪的从下向上反撩的姿势。顿时,一股萧杀的气息从他脚下向四周散开,温度都似乎下降了许多。 罗斯借着这个机会大口的喘息着,用颤抖的手抓着手里的盾牌,狠狠的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生怕有一点遗漏。 凯亚微微眯起的眼睛猛的睁开,高声喝道:“魔武技之幻武流风。”声音未落,手里的长剑猛的向上撩起,一道酝酿了许久的巨大风刃从地面升起,向罗斯切去。大地在这风刃肆虐下向两边分开,一道深邃的沟壑被风刃的余威切割了出来。也正是这道不断蔓延的沟壑显示出了风刃的具体位置和规模,凭借这个判断,罗斯狼狈的向一边翻滚过去闪开了这次攻击。 而所有位于风刃方向的人们都飞快的四散奔逃,在这样一种非正式决斗当中,因为在四周围观而被误伤的已经不新鲜了。 ……凯亚自然没有奢望能够依靠这个战胜敌人,长剑撩至半空微微一顿,以更快的速度向下砸落。另一道风刃尾随着刚刚那道向闪开的罗斯劈去。这个时候原本就站足不稳的罗斯再也无法躲闪,只有勉强将护盾挡在身前。然而,原本第一道风刃却在他斜侧崩溃成大小风刃四下切割,他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被那细密的风刃砍得全身浴血,手足大开。下一刻,正面的巨大风刃毫不留情的落在他的身上,将原本前扑的他整个砸飞出去,一道血箭飚出来,他就仿佛垃圾一样在草地上翻滚了出去。 四周一阵惊呼传来,罗斯的同伴飞快的向他扑去,我的眼睛微微的眯缝起来,心里暗自冷笑,正是因为他们已经知道凯亚的实力层次才利用刚刚这个技巧败下来,没有想到的就是,凯亚的这个技巧即使他不放水也未必能够全身而退,更不要说装模做样的硬抗了。还真是‘偷鸡不成失把米’呢,得不偿失了吧? 场上的凯亚挥舞了一下手上的大剑,抹了下头上的汗水,意由未尽的转身回来。看得出来,他根本没有留意到是对方愚蠢的放水才让他胜的这么轻松,还真是一个粗神经的家伙咧。凯亚虽然没有注意,但是碧菲娅和那个冷着脸的妖精‘瑶’却看得清楚,她们两个的眼神都变得锐利起来,那是因为不明白对方的目的而出现的警觉。 百夜毒媚笑着向凯亚迎了上去,大有慰劳他一下的意思,凯亚吓了一跳,飞快的‘逃’走了。 对方救治了一阵子之后,颓然的放弃。大量失血的罗斯整个前胸都被切开的样子,根本没有继续生存的希望了。 四周的围观者也沉默下去,即使经常会出现这样的较技,但是这样的结果还是比较少见的。一般都不会有人向罗斯那样子坚持,分出胜负就是最大的目的,分出生死实在没有必要了。慢慢的四周的商旅,或者佣兵们骚乱起来,议论的无非是双方面的实力差距,还有的就是刚刚凯亚使用的古怪技巧。面对这样古怪的技巧,很少有人有信心能够破解。 怨毒的目光从罗斯同伴的瞳孔当中向我们射来,一股隐晦的杀气向四周蔓延,这个时候,月妮,蒙蒙等人也发现了不对劲,提高了警觉。原本距离他们比较近的佣兵和商人们骇然的向两边退却,他们根本没有想过这些不起眼的家伙们居然有这样的气势。一时间寒蝉若噤的不敢出声,四周因此而静了下来,平原上微风吹过的声音都变得清晰了。 我心理暗自好笑,我倒是看看这样的结果,那个小胖子还怎么按照他原本的计划和我们拉拢关系……月妮发现我笑的古怪,撇着嘴巴捏了我的腰一下:“喂,你笑什么啊?说出来也让我开心一下吧。”我揉了下她的脑袋:“谁说一定要开心才笑的?我发神经不行么?”月妮哑然,翻着白眼不说话了。我偷偷的笑了下,向一直盯着我的蒙蒙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碧菲娅根本无视对方的气势,悠然自得的哼道:“还有没有胆量进行下一场?” 一个满脸悲愤的家伙一下子窜到了场上,用手里的刺剑指着凯亚:“你给我上来。”碧菲娅将身上的旅行斗篷扯下扔到一边,露出了一身夸张的,无论男人迷恋女人羡慕的身材,做工精美,材质考究的一身女式剑士劲装被她夸张的高耸涨得紧绷绷的,越发突显了下面柔媚的腰部曲线以及一个浑圆的大P股。马上,四周吞口水的声音传了过来,其中凯亚发出的声音最是显眼。 蒙蒙羡慕的看着碧菲娅的身材,在看了看自己的,自卑的要哭出来似的,求助似的向我望来。原本还仅仅是纯欣赏的我马上换了一个对碧菲娅身材垂涎三尺的样子,让蒙蒙看了个正着,她马上沉默下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了。 碧菲娅的行为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力,他不等碧菲娅说什么,就冷嘲热讽的哼道:“哎呀,居然有人缩到女人裙子底下去了?这样的佣兵还真是少见呢。”凯亚猛的站了起来,却被碧菲娅的声音喝止了,碧菲娅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和刚刚的罗斯也没有什么两样的家伙,哼道:“按照钻石平原的较技规矩,每个人只需要出场一次,如果你的智商没有问题,应该不会不知道。” 那家伙为之语塞,憋闷了一下,而后狠狠的道:“好啊,你要逞强是不是?我就先杀了你再说。来吧……” 碧菲娅不屑的一笑,轻盈的走到圈子里面,将手背到身后冷兮兮的道:“虽然你同伴是因为隐瞒实力这样的事情才死掉,不过你不要认为我们是侥幸才得手。你,不过是另一个更大的笑话罢了。”那家伙一张黑漆漆的脸上青筋爆跳,狰狞的仿佛要疯狂一样,他后面的同伴忍不住叫起来:“罗查,她是故意激怒你的,你一定要冷静。” 罗查全身的肌肉仿佛都膨胀起来的样子,外面的衣服被纠结的肌肉涨得‘嘎吱吱’做响,仿佛随时都会开裂,他手上的盾牌狠狠的一摆,而后没有等待什么发令,直接向碧菲娅冲撞过来。斗气被他冲出体外保结在身体的正面,随着他快速的逼近,四周都出现了空气被积压时形成的电花和诡异的声响。 碧菲娅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原本悬挂在腰间的细长剑仿佛一抹光华突兀的向对方的盾牌上划去。 就在两者相交的一瞬间,她轻轻的吟道:“玫瑰流星。”那个我曾经见过一次的华丽招式再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月华一样的光芒从长剑当中散发出来,在极有规律的划动当中形成了一朵仿佛玫瑰花一样的图象,仅仅一瞬,又迸的粉碎,大小流星一样的剑气从玫瑰中心向四周散射,仿佛凋零的花瓣一样美丽凄艳…… 而在那次和月妮的战斗之后,碧菲娅明显又重新给这一技巧补充了其它因素,使它更增加了一丝迷离的色彩,当那些剑气散射的时候,很明显不再向以往那样没有规律的胡乱迸溅,反而在她的约束下连续不断的戳刺到某一范围的目标中。 没有围观众人所想象的结果,在碧菲娅异常强大的斗气支撑下,细剑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发挥了最大的能力,软中带刚的将罗查的冲撞力量完全的消解在方寸之间。一击得手之后,碧菲娅脸上浮现出一抹自信的微笑,转换了一下斗气,轻轻的喝道:“蔷薇百连。”完全就是刚刚‘玫瑰流星’的疯狂版,数个大大小小的玫瑰花朵在她扭动着倩腰所凝聚出来的全身力量当中挥洒出来,又在下一刻迸溅成千百道绚丽的光剑狠狠的劈斩、戳刺在对方的全身各处,这一次,碧菲娅完全屏弃了原本的柔和气息,细剑抖的笔直,连续不停的落到对方勉力挥舞的盾牌上面,狂乱的意味仿佛暴雨打残花一般。 让所有人傻眼的一幕出现在众人面前,娇媚的女人居然用力量十足的攻击将全身肌肉纠结的对手震得不断后退。这简直就颠覆了常识,不可思议的事情。而被碧菲娅压制下的罗查更是气得爆怒,偏偏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也没有办法将对方的攻势撑住。被愤怒冲昏了头的他疯狂的吼叫着,将手上的盾牌舞动的仿佛风车相仿,结果都是徒劳的。这当然不是碧菲娅力大如牛,超越了这个罗查,而是她完全掌握了对手的重心,利用不断牵动对手重心的方式使其有劲无处用,白白浪费却没有一点效果。 狂风暴雨似的攻击就如同它突然出现一样又突然的消失了,罗查气喘吁吁的呆站在原地茫然的白白挥舞了一阵子才发现敌人根本没有继续的攻击。脑子早就被怒火烧得坏了的他想也没想的就向前冲出,但是他刚迈出一步,碧菲娅的细剑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阻止了他的冲动。碧菲娅不屑的一撇嘴,冷冷的哼道:“仔细的看看你的脚下吧,这场较量已经结束了。” 罗查先是茫然盯着地面,呆了半响才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对手逼得退出了较技的圈子,没有理由继续纠缠了。但是他又怎么能够甘心呢?虽然他和罗斯并非是亲兄弟,但是之间的感情却不会比任何亲兄弟差。眼睁睁看着他死的那么委屈,怎么能够甘心?他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巴,一丝丝鲜血渗出来,沿着嘴角滴下。 眼看着碧菲娅优雅的转身离开,他的瞳孔从原本的兰色变成了血红,本来已经慢慢平稳的喘息更加的急促起来。 碧菲娅慢慢的拉开了和他的距离,仿佛故意刺激人似的嘲笑着:“早就说了你和那个死掉的都不过是个笑话,真是浪费我的时间。”原本都要爆炸的罗查被碧菲娅的故意挑衅刺激的直接发了狂,鬼叫一声疯狂的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向碧菲娅扑来。 原本站在旁边埋怨他的失败而没有过来安慰的同伴一下子呆住了,其中一个嘴快的家伙下意识的叫起来:“难道你忘了团长的叮嘱了吗?破坏他的计划……”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就是站在他旁边的一个同伴直接用拳头问候了他的嘴巴,他整个的被揍飞了出去,整张脸都险些被直接打烂。虽然是这样,无论是碧菲娅还是站在这边的我们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受到罗查攻击的碧菲娅根本没有一点意外,冷冷的声音冰茬子一样响起:“玫瑰八刺之黄泉鬼乡。”随着这宣告一样的冷喝,原本就没有回鞘的细剑在她身体柳枝般摇曳的时候,反向背后刺出,看起来虽然仅仅是直刺,但是在她身体的扭动当中却变得仿佛一条灵活的毒蛇,就那么扭曲着身体,从一个异常古怪的角度迎上了罗查的刺剑。 两者刚刚相触,细剑就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缩了回去,而后碧菲娅整个人飞快的旋身,转到了正面,而后刚刚缩回的细剑几乎是形成了一蓬蓬璀璨的烟花,无数细剑的虚影在空中扭动盘旋着,无数的剑气在斗气的支撑下疯狂的肆虐着。 发狂的罗查完全失去了躲闪,防御的念头,任由细剑疯狂的将他的身体刺穿成筛子一样,也凶狠的用手里的刺剑撕开了碧菲娅的部分攻势,直接出现在碧菲娅的面前。碧菲娅的瞳孔猛的缩成一线,一股寒气突兀的出现在她的后背,仅仅一瞬间,她全身都被冷汗沁透了。从来没有像这样接近死亡,即使她曾经在血雨腥风当中潇洒,但是完全不顾自己安危的实在太少了。 生死一瞬间,她终于还是使用了‘刃爆’技巧,当那一股刀刃一样的斗气猛的从她的身体向四周爆开时,冷冽的气息连全外围观的众人也感觉到了皮肤隐隐做痛,骇然之间疯狂退却。站在远处的人只看到了在较技中心突然出现的一股仿佛实体一样的斗气波纹,之后,附近的所有人都向四周倒退出去,不由得骇然失色,少数还忍不住的惊呼出来。 直接承受了碧菲娅绝技‘刃爆’的罗查连同他手上的刺剑都没有一点抵抗能力的被炸得粉碎,血肉随着气流飚散,均匀的涂在地上,唯一能够证明他本来的身份的只有被冲上半空,翻滚了无数圈才跌落在地的那块几乎四分五裂的盾牌。 四周一片静寂,没有人发出任何声音,所有人都那么傻傻的看着碧菲娅将手里的细剑舞动了一个剑花,甩掉了上面粘稠的鲜血,之后一分不错的收剑回鞘,姿势优雅得和刚刚的恐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所有人不由得同时吞了下口水,心里再也不敢对这个身材绝美的恐怖女人想入非非了。 没有理会对面那些罗查的同伴,碧菲娅径直的回到我们一起,我们也没有说什么,就那么静静的离开,回到了身后的营地。 刚刚离开了外人的注视,碧菲娅就身子一歪的软倒在了蒙蒙的怀里,‘刃爆’技巧实在太消耗斗气了。加上刚刚形势危机使得她根本没有保留的机会,这个时候已经虚弱到不行,再被人纠缠真的会露底也不一定。月妮飞快的将药物给她吃下,对于这个,月妮实在是轻车熟路了。碧菲娅老老实实的吃了药,然后在我们的掩饰下坐到了篝火的旁边。 我飞快的将原本变得微弱的篝火重新弄旺,这个时候,妖精族的飞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大家听到了那个人的喊叫了么?似乎刚刚的较量都是那些人的团长一手设计的,不过为什么他宁愿自己手下受伤甚至死亡,也不愿意自己出面和我们交涉呢?难道说里面还有什么阴谋不成?”飞的问题也正是其他人一直在考虑的。 书儿第一个开口道:“无论他们原本有什么阴谋,现在也被他们自己人弄得失败了。我们再怎么想也没有必要吧?” 碧菲娅点头,虚弱的道:“就是这样,反正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他们似乎是针对我们来的,也就是说,他们和那两个伏击我们的家伙是一伙的几率比较大。丁丁,就麻烦你去看看他们究竟在打算什么吧,有没有问题?” 我微笑:“当然没有问题,至于他们的打算么……我已经在凯亚教训那个笨蛋的时候探察过了。大家想的没错,那两个伏击我们的家伙和他们就是一起的。也就是说,他们就有可能是我们的任务目标,也就是那个曾经杀害了伯爵抢走了纪念币的家伙……”百夜毒猛的瞪圆了眼睛,盯着我急切的问道:“你刚刚说的是真的么?”…… 入盟半边天卷百九一卑劣的陷阱 对于百夜毒这么急切的样子,没有人感觉到奇怪,倒是对我所说的先一步对敌人进行窥视而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子。 我笑嘻嘻的扫了一眼气鼓鼓的月妮,然后正经八百的回答百夜毒道:“我最多只能说他们很可能就是,因为我的确用有亲眼见到那两个袭击过我们的家伙,也亲耳听到了一些针对我们的阴谋。但是,对方却没有一点儿提到关于那件事的意思。另外,我曾经在佣兵团那里寻找过线索的来源,同样,似乎被什么人故意截断了似的。” 百夜毒从刚刚的激动当中冷静下来,她点头表示理解:“不过他们的确有很大的嫌疑,是不是?”我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看到百夜毒跃跃欲试的样子,碧菲娅冷静的开口道:“既然他们已经找上门来,那么就不会因为刚刚的意外而选择退却。只要他们还在打我们佣兵团的主意,我们就不必要害怕他们不露出马脚。用不了多久,他们自然会再次出面挑衅的。” 我笑眯眯的摇了下手指:“他们可没有团长你想象的那么君子,否则也不会特意在事先衡量我们的实力了。而且,他们计划的原意就是利用这次的较量而和我们拉上关系,利用同路这段时间雇佣一些其他佣兵团对我们进行袭击,而他们就借口帮忙成为我们的盟友,最后的过程大家想必也可以想象的到。当我们失去了一些警觉心的时候,自然就是他们暗中动手的时候。” 碧菲娅的眉头微微一皱,奇怪的问道:“没有必要这么麻烦的吧?直接杀过来不就行了么。” 我还没有说什么,蒙蒙已经接口道:“或许他们是顾及自己的名声呢?毕竟他们现在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佣兵团。” 难得蒙蒙表现的这么聪明,或许她干脆就是随口这么一说,但是就是这么一提醒,碧菲娅和其她人也都回味过来。他们找我们麻烦毕竟还是需要借口了,为了要掩饰事情的真相,绝对有必要在东西上蒙上一层虚幻的面罩。否则只要有人心略微一调查,他们就会成为整个大陆上佣兵团的公敌了,对于那些悬赏,谁不是异常眼红? 想到这里,反应快的眼睛都瞪得圆了。大家面面相觑,同时晓得了对方接下来的选择,因为刚刚的意外,我们已经给了他们最好的攻击借口,这下子无论他们做了什么,轻易都不会有人想到探究其中的真相。 碧菲娅脸色难看起来,现在的她因为生命力的消耗,近期都没有办法发挥全部的实力来。如果敌人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我们将要承受的压力就要沉重的多。同时,作为团长,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自己成为了大家的拖累。 非常了解她小心眼的我忍不住笑起来:“不用担心,虽然他们是一定会找上门来,但是近期是不可能了。”在大家迷惑的注视下,我笑嘻嘻的解释道:“‘蜂群’佣兵团的人员虽然很多,但是能够称得上高手的却没有多少,其中最厉害的就是他们自称为‘妖蜂七人众’的七个家伙。而曾经在我们手下吃亏,被打成重伤的那两个以及刚刚被杀掉的那两个都是七人众所属,虽然刚刚死掉的那两个只能占去七人众当中的一个名额,但是剩下的不过是四个完整的,他们怎么也没有胆子冒着风险的。” 顿了一下,笑着道:“毕竟团长最后一击给四周众人带来的视觉冲击可不小,‘蜂群’不能不考虑到后果。所以我认为,他们想要对付我们,最有可能还是凭借阴谋诡计,明刀明枪的可不是他们的做事风格。” 不可否认的,我说的自然很有道理,但是碧菲娅还是没有释然,反问道:“万一他们和兽人他们联手怎么办?虽然现在我们的实力不弱,但是面对他们的联军依然没有任何的胜算,即使可以,那损失也不是我们负担得起的。所以我认为,如果敌人现在的实力真的被削弱到这种程度,那么,我们应该在敌人找上门来之前,先用阴谋诡计对付他们。” 大家都愣住了,的确,我们根本没有必要一直承受或者等待,反正他们已经露面,干脆直接打过去就好了。 听到碧菲娅这么说,我也是觉得很意外的,她毕竟是公主,是贵族,现在居然变得这么卑鄙,看来,她似乎真的抛掉了曾经的身份,完全融入到一个普通的佣兵角色上面,开始习惯用佣兵的思维思考问题了。 既然她有这种想法,我就不必要藏私,反正暗中设计陷害人应该算是我的长项吧?似乎是这样没有错,一瞬间,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其中以碧菲娅,蒙蒙和书儿的眼神为最,那根本就是对我信心十足。 虽然我个人是很得意自己这种能力的,不过她们的眼神还是让我觉得不太舒服,即使我曾经欺负过她们,也没有必要表现出这个样子吧?那些妖精们可是都被她们误导了呢,一个个狐疑的眼神都像我望来。 我摸了下鼻子,苦笑了一下,然后尴尬的道:“原本在钻石平原上面是不容许出现什么大规模的撕杀的,我们当然也不能够直接找上门去,不过既然有‘百夜毒’在,暗中给他们弄一点药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吧?比如说斗气一点点消散的,或者精神一天比一天差的,等等……”百夜毒连忙道:“我可没有你说的那种毒素,我拥有的都是一些直接让人瘫痪或者死亡的强效毒素,它们的效果都是没有办法持久的,所以这个计划是行不通的。” 月妮微笑着接口道:“毒素方面我可以想办法,在植物界里面有很多这样的毒素,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你释放毒素的方法罢了,这下应该没有问题了吧?”百夜毒轻松下来:“当然没有问题了,我就说生物毒素里面没有效果持续性能那么好的么。不过我们要什么时候给他们下毒呢?要等他们走出钻石平原再发作,对于剂量的要求会非常的严格的。” 我弹了下手指,微笑道:“这个不要着急,反正距离我们走出钻石平原最少也要两、三天的路程,我们有时间慢慢的研究剂量的问题……”看着我们几个兴奋的讨论关于毒素的话题,碧菲娅等人不由得面面相觑,都从其她人的眼睛里面看到‘果然如此’的神色,碧菲娅在蒙蒙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向我们招呼道:“你们慢慢的研究吧,这个任务就全权委托给你们了。” 这么说着,转身离开,回去帐篷里面。由于不远处还有血腥味道不断的随风散发过来,其她人也没有心情逗留,默默散去。 ※※※※※※ 数个在刚刚的较技时候围观的佣兵大汉满头大汗的跪伏在地,全身战栗的磕磕巴巴将发生的事情诉说给坐在他们不远处的小胖子听。小胖子一直默默的听着,直到他们说完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流露出任何的表情。 站在旁边的神官的脸色却一直变幻不定,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你们这些蠢货,难道不知自己干了什么事情吗?你们根本就是破坏了团长计划的罪魁祸首,简直不可以饶恕……”小胖子举起了一只手阻止了他的训斥,而后没有什么表情的看着跪伏在自己前面的家伙,淡淡的开口道:“你们为什么不阻止罗查的冲动呢?按照你们刚刚所说的,你们应该有这个机会吧?” 其中那个嘴巴被人打肿的家伙含糊的道:“我有提醒他,不过被人阻拦,还打成这样……” 小胖子没有给人解释的机会,微微的笑起来:“你是怎么提醒他的呢?大叫着‘一切都是我的计划’,这样子提醒么?你究竟是提醒罗查不要冲动,还是提醒目标小心阴谋呢?”那个家伙狠狠的磕起头来,带着哭腔哀求起来:“我是看到他违背了团长的叮嘱,破坏了团长的计划才急切得口不责言的,团长,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小胖子微微的叹息了一声:“算了,现在我们的实力凭空下降了许多,‘七人众’变成了现在的残缺样子,其他的手下却又因为太过分散而没有办法及时赶回来。如果我现在杀掉你们,就根本没有办法进行下面的计划了。算你幸运吧~!!”微微一顿,而后提醒道:“至于你们今后的表现,应该不用我提醒。恩?另外,最近你们一定要小心,既然对方知道我们的敌意,那么很有可能‘先下手为强’,在我们的实力达到计划的最低标准之前,我绝对不希望看到自己‘后下手遭殃’。” 几个家伙全身一松,而后完全的虚脱下来,慌不迭的回应着。小胖子默默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淡然的向神官道:“既然这样,就麻烦你尽快的让杰达他们恢复过来,我总觉得还有什么没有注意到的问题会影响到计划最后的结果,希望他能够给我一个明确的概念……”这么说着,不再理会那些手下,转身离开了。 ※※※※※※ 较技之后的几天里,月妮一直在和百夜毒研究关于毒素的问题,百夜毒对于毒素的提取和应用果然是大行家,如果没有她的帮忙,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种类繁多的植物毒素当中找到并提取出对我计划有帮助的毒素,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终于,在我们即将离开钻石平原到达位于平原边缘的城市‘吉亚歌’的前一晚,毒素终于被提炼出来,并且经过一些平原动物的实验,找到了最好的使用方法。这个时候,也就是我和百夜毒马上行动的时候了。 随着平原上一簇簇篝火渐渐的微弱下去,喧闹了很久的旅人们都沉默下去,进入了梦乡,四处的守卫也懒散下来,给我们的行动提供了便利。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监视着‘蜂群’佣兵团的动静,虽然发现他们的确加强了警戒,不过并没有将我们看作什么强大的敌人。如果不是他们本身的大意,那么就是他们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藏势力。 百夜毒作为一个刺客,就显得有点过于依赖他自己的能力,对于刺客最应该擅长的潜行都不怎么熟悉。对于这个我也只能安排她先在外面等待,由我自己单独前往探听对方的动静。她当然知道自己的缺陷,闷声的答应了。而后,我一连几个急闪,消失在夜色当中,再次出现时,已经是帐篷那背对着月色的阴影深处。 根据这些天的探察,那两个受伤的家伙,其中秃头已经痊愈,而杰达也慢慢的恢复起来,最少现在已经恢复了一些神智。沙丘和水锈虽然没有把他直接杀掉,但是也暂时封住了他的嘴,让他将纷乱的斗气理顺之前都没有办法正常开口说话。 不过根据我的观察,他很快就可以将自己看到的事情告诉给那个小胖子团长了。 我慢慢的沿着阴影潜行到了帐篷的一角,偷偷露出一只眼睛小心的观察着那几个隐伏的守备者的位置,计算着自己出手的角度和时机,就是在其中一个守卫者因为疲劳而精神松懈,打哈欠的时候,我手指轻轻一弹,一颗细碎的小球无声无息的被风系元素送到了他的嘴巴附近,而后碎裂,融合到了空气里面。几乎是立即的,他又一连打了几个哈欠,慢慢的依靠在一边的胳膊上,沉沉睡去。我心中暗自发笑,这种药粉还真是好用,完全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马上,利用相同的方式将其他的守卫也弄睡过去,之后,飞快的退出,回到百夜毒的旁边,压低了声音道:“守卫已经全倒下,现在就看你的了。一定要记得将他们营地范围之内都要用毒素污染掉,这样我们才能够在离开平原之后,用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大的战果。”百夜毒媚笑着点头:“放心吧,施毒人家可是行家呢,不会遗漏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的,放心好了。” 我也不再说些什么,看着她飞快的蛇行鼠窜着向那个安静若死的营地摸去,同时,在她进入对方营地范围之后,就有一股淡淡的烟雾随着她不断的移动而泄露出来,并消散在空气当中,让人佩服的不是她这种四处洒毒的能力。而是经过她的调配之后,原本被风吹就可能消散的毒素现在却完全不受风的影响了。根据实验,这样的烟雾可以渗透到他们每个人的皮肤里面,随身携带的每一件物品里面,也会留在这片区域,感染给其他经过的人们。 而最厉害的也正是这个,这种从某种雌性花的花芯当中提取出来的花粉形成的毒素,本身对生物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性。但是,一旦这种花粉和雄性花的花粉综合到一起,却可以产生一种强烈的毒素,具体表现效果就是:四肢无力,手足发软,全身虚汗,头晕目眩。被这些东西感染之后,无论是武士还是法师都没有办法集中精神释放魔法或者使用斗气,这样的自然没有办法和我们对抗。至于一定要百夜毒出面施毒的原因,就是只有她才能够辨别那里被毒素感染,那里还需要重新施加。 百夜毒仔细的将这附近所有的地域统统洒了个遍之后,慢慢的退了回来,向我点头:“没有问题了,只要等下按照计划行事,他们绝对不会幸免的。”我也不再罗嗦,将一颗‘元素音雷’扔到这附近之后,我们两个人迅速的转身离开。 刚刚离开他们的营帐一段距离,我已经引爆了那颗雷,剧烈的‘轰鸣’,突兀的响起来。 整个大地都似乎被如此巨响震得晃动起来,瞬间惊醒了方圆几十里的商旅以及佣兵们。借着骚乱,我们两个迅速回到自己的营帐,和碧菲娅她们一起装做同样被声音惊醒而出来看热闹的样子,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眺望。在我们的注视下,距离事发现场最近的‘蜂群’佣兵们果然炸窝了,飞快的从帐篷里面窜了出来,全副武装的样子很有一点高手的味道。然而那些没有什么特殊气味的药粉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够注意到的,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掉入了我们的陷阱当中…… 反复搜寻了一番之后,没有人发现任何的异常,就仿佛那种声响不过是一种幻觉一样。 四周的佣兵们恼怒起来,忿忿的破口大骂,指桑骂槐的讥讽‘蜂群’佣兵团故意扰人好梦。小胖子虽然觉得事情蹊跷,却因为没有任何可疑线索,而忿忿的忍耐下去,最后,狠狠的教训了一下四周刚刚被声音吵醒的做警戒的手下,只能不了了之。 我们自然也是破口大骂,心知肚明的狠狠把‘蜂群’羞辱了一番,看着那些家伙眼睛喷火的样子,我们都暗自好笑,这么一来,根本不用我们做什么,他们自然会主动找上门了…… 入盟半边天卷百九二生命吞噬者 果然不出所料,当我们在城镇‘吉亚歌’稍做整备马上出发的时候,那些原本应该逗留的‘蜂群’马上追了出来。 这一次我落在了后面,小心探察着对方的行踪,左右着自己队伍的行进速度,慢慢的将那些‘蜂’引到了原本计划当中的一处位于官道不远的空旷处,月妮和那些妖精们马上按照计划的那样闪进了附近的林子,虽然这里的林子非常的稀疏,连大型的野生动物都欠奉。但是对于这些妖精来说,依然如鱼得水,战斗力凭空增加了许多。 我们这些人脸色冷漠的将队伍散开,等待着已经追到近前的‘蜂群’佣兵。他们也发现了我们的举动,自己也明白我们的用意,没有任何躲闪就直接站到了我们的前面。果然,这些‘蜂群’的佣兵的确人数众多,远比我们在平原上发现的数量大了几倍,看起来,他们在吉亚歌的时候重新和另外一批成员汇合之后才尾随着追上来的。这个时候,我们不由得开始庆幸自己曾经在他们其中的一些高手身上动手脚了。否则,面对这么一批足足百十来号人,我们即使可以获胜恐怕也不会完整无缺。 他们并没有停在原地,反而慢慢的向两边包围,想把我们捆在中间。我们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当碧菲娅一声口令之后,妖精们马上向两侧的那些敌人发起了攻击。月妮的箭矢,和妖精们控制的树妖突兀的出现,给那些家伙带来一阵骚乱。不过他们很快的镇静下来,魔法的闪光,斗气的爆响以及祝福魔法的歌声传过来,双方僵持到了一起。 没有理会两边的情况,‘蜂群’的团长,那个小胖子分开人群站了出来,看着我们,带着一丝无奈的语气开口道:“我的团员虽然不自量力向你们挑战,但是你们也没有必要下次狠手啊?况且,在后来辱骂我们,难道认为我们会任由你们欺凌吗?” 如此恶人先告状险些让我们气得喷出来,碧菲娅不屑的哼道:“你没有必要装下去,究竟是为了什么找上我们的麻烦,你自己很清楚。曾经偷袭我们的两个混帐应该跟在你们的队伍后面吧?难道是伤势没有痊愈么?还真是脆弱。” 小胖子乖巧的摇头否认道:“我们可没有事先偷袭你们,一切都是你们嚣张自大的错,反正我们不会任凭你们胡作非为的,今天既然在这里遇到,那么就给你们一点教训,让你们知道我们‘蜂群’佣兵团的厉害。”这么说着,也不理会碧菲娅,狠狠的一挥手向后面的手下喝道:“大家一起上,让这些敌人见识一下你们向压迫抗衡的勇气以及崇高的团体意识吧。” 碧菲娅冷冷一哼:“讨厌的家伙。”当先向冲上来的敌人迎上去,这个时候,经过调养的他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状态。 随着她一声轻喝:“剑流云……”细剑仿佛层层云雾向最前面那个家伙冲去……他家伙以及他旁边的同伴同时手忙脚乱的挥舞着盾牌抵挡着这层层叠叠的攻击,在碧菲娅手臂的挥舞之下,冲势马上变成了跌退,大量的鲜血从他们不及防备的部位喷出来,却是被碧菲娅见缝插针般关照到造成的细碎创伤。 凯亚也当仁不让的接下了另一方位冲上来的敌人,没有任何的迟疑的将其中几个打翻在地,满场爬走。 与此同时,蒙蒙的召唤术也完成了,更加狰狞的‘多罗’从魔法阵当中出现窜出来。还没有等我叫一声‘糟糕’,对面已经有人认出这头不断的仰天大叫的巨兽的身份,一瞬间,我们原‘血色’的身份一下子暴露出来。小胖子眯缝的眼睛猛的睁开来,猛的吼道:“乱什么乱?只要我们在这里杀掉他们全部的人,谁知道是我们干的?她是公主,她势力庞大又怎么样?”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那些已经开始畏缩的佣兵们虎狼一样冲了回来,他们的水平或许不怎么样,但是数量以及配合果然不简单,凯亚和碧菲娅的攻势马上被拦下来。他们两个不希望用太多代价破坏对方的联手攻击,只能转为防守。 当然,我知道他们是在等待使用‘那个’的契机。三、五个彪型大汉在后方法师的加持之下向我们冲了过来,先他们一步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的是数支带着倒刺的箭矢,作为他们目标的我苦笑一声,放弃了躲闪的念头,挥舞着手上的匕首将箭矢隔开。躲在我背后的蒙蒙轻轻的向我叫道:“你对我真好。”我手一抖,身体窜到了那几个大汉身边,将匕首向他们的要害刺出。 蒙蒙被书儿拉着向林子里面退却,同时,追上她们的几个佣兵突然将手里的武器向旁边的同伴劈落,措手不及的倒霉鬼根本就是直接被削掉了脑袋。书儿用的正是从那典籍里面学到的控制人偶的妖术,一击得手,书儿更有信心,马上分出心神控制了刚刚死掉的家伙,那些佣兵正被刚刚的事情吓得怪叫,却骇然看着死尸从地上爬起来,向自己人的方向冲去。即使他们也算刀头舔血的刽子手,但是现在这种情景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能力,脑子更是混乱,也更加方便书儿控制。 我被那几个佣兵的刺剑逼得左躲右闪,狼狈不堪。这个时候发现蒙蒙两个人不会出事,也放下心来。仿佛受到惊吓的小动物,满场子乱窜起来。那几个一直把注意集中到我身上的佣兵们恼怒的叫骂着追在我的后面,但是他们笨拙的样子根本对我没有任何的威胁。而我也不是胡乱的跑动,凡是面前出现敌人的时候,无论他们是不是发现我,我都顺手在他们身上扔一些经过压缩的‘雷’出来。同时,胡乱刺出的匕首也让他们感觉到了什么是‘骚扰’。 经过凯亚身边的时候,正赶上他将一个家伙踹得跌坐到地上,从其他人的反应上判断,这个家伙人缘还不错。‘嫉妒’的我当仁不让的一刀子划在他的脖子上,又顺手弄了几颗‘雷’塞到他张大的嘴巴里面。当我从这个倒霉的家伙身边逃走时,几个和他关系不错的伙计都慌乱的冲过来,似乎要帮忙救治。没有一点迟疑的,我引爆了那几颗‘雷’,没有什么过分的声音,所有人仅仅见到了那几个人身子一震,而后碎成血雨向四周飚洒。之后,就是让人骇然的强大冲击力。 没有敌人明白发生了什么,即使是我的同伴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做的。所有人都一下子傻在原地,茫然的发呆。 碧菲娅、月妮可没有任何的惊讶,借着这个机会,将所有攻击范围的敌人全部放倒在地,而后向其他人冲去。 敌人终于也恢复了清醒,小胖子又吼叫起来:“不要理会是怎么回事儿,尽快的把他们干掉,全部干掉。”让别人不要理会怎么回事,他自己可不能不理会。在他的示意下,几个佣兵里面的高手向最可疑的我冲过来。他似乎放弃了要这些垃圾手下消耗我们精力的念头,不过很可惜的是,现在这些可怜的垃圾已经变成了不定时的雷了,私自接近的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 就是在他们逼近的一瞬间,原本从他们身边向后退却的一个家伙突兀的爆开,安置在他肚子位置的两颗雷猛的撕开了他的中间部分,接着波及了他旁边的两个高手同时向四周跌去。一瞬间,他被冲力扯裂的整个上半身大声的嗥叫着远远的飞了出去,一直处于警戒状态的那两个高手也灰头土脸的趴伏到地上。远处肆虐的多罗同样下了一跳,狼狈的窜到了蒙蒙的身边,不再张牙舞爪了。人人自危,尤其是刚刚和我接近过的家伙是见鬼了似的脸色苍白,几个胆子小的更是一P股坐到了地上。 我的攻击既然已经开始,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停下来?那两个家伙自从趴下就没有能够再次的站起来,等到他们被我释放的尖锐岩刺给刺穿的部位流出血来,才被人发现这个结果。碧菲娅也从来不知道我居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同样的吓了一跳,和四周的敌人僵到一起。只有两侧的妖精们和月妮与敌人交手的声音不断的传出来,证明了双方敌对的关系。 我也从狼狈的样子恢复过来,笑嘻嘻的看着脸色同样铁青的小胖子:“不能够怪我吧?是你们一拥而上造成的。” 小胖子狠狠的盯着我,当机立断的喝道:“近战马上缠住敌人,即便要死也要拉他们陪葬。远程法师注意,所有的目标给我集中这个家伙,看他还有什么能耐。”这么说着,手上多了一个精致的仿佛工艺品样的魔法杖,从法杖顶头那颗硕大的水系魔力晶石上散发出来的魔力判断,这件物品的价值绝对在一万五千金币左右,算得上不错的极品了。 听到小胖子的吼叫,所有慌乱的佣兵们都振奋起来,疯狂的向凯亚和碧菲娅纠缠过来,另外一些则向蒙蒙方向冲去。 我同样冷静的笑了下,所有没有达到波及范围的家伙身上的‘雷’同时引爆,随着震波的冲力,我仿佛鬼魅一般向小胖子所在的法师队伍冲去。瞬间,战火再次点燃,血雨再次飞扬四溅。无可否认的就是小胖子这个家伙的反应,实在是非常快。当我不得不顾及到自己人的安全的时候,就没有办法使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技巧肆虐了。不过,他对于我本身的实力评估似乎还差了一点,最少,我的反应应该和他不相上下的。 没有人能够想到我会如此的坚决,一下子干掉了他外围的大半成员,也没有人能够想到我会借机行刺。但是,小胖子还算比较幸运,发现不好的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向后退却,却用着下意识的举动闪到了其他法师的后面,以至于我发射的袖箭狠狠的戳在另外一个倒霉的法师身上,于是我夹杂在袖箭上的雄性花粉向四周爆开,马上周围的几个法师虚弱的呻吟着倒下了。 小胖子大惊失色,原本攻击的魔法飞快的转变成防御魔法,隔开了那植物花粉,侥幸脱离了毒粉攻击范围。而反应慢了点的又早被感染的法师都颓然倒地,失去了释放魔法的能力。几个后来和队伍汇合的法师慌张的挥舞着自己的法杖,一连数个初级魔法向我头上丢下,希望能够阻止我的冲击。但是我依仗着自己的体质,根本没有理会他们这种攻击,野蛮的撞开了那些初级球体,之后出现在他们的近前,刚刚微笑着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手里的匕首已经飞快的划开了其中一个的脖子。 就是干掉这几个家伙的时间里,小胖子已经恢复了冷静,释放了一个水系高级防御魔法在自己的身边,同时又开始凝聚了更加强力的攻击魔法。他释放魔法的速度在法杖的帮助下实在是非常的迅速,当我将最后一个法师杀掉的时候,那法师飞溅的血液在小胖子的魔力下猛的变成了冰质,同时,其它在这个法师身体里面的血液就仿佛被什么催发一般,形成了冰刺突兀的窜出了体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攻击的我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的被那殷红的冰刺戳到身上,连我这样的体质都无法抵抗。 我被着同样诡异的攻击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向后退却,离那些尸体远远的,不敢在不明白对方能力之前枉自接近。却不知道对方小胖子比我更加的惊骇,他原本就是在催发我身体里面的血液‘暴动’,却意外的发现我的血液根本就不受他秘法的控制,连单纯的凝固都不可能,才转为引爆那个倒霉的法师的。这种打击绝对比刚刚我诡异的攻击更加让他难以接受。 于是,我们两个人就那么警惕的面面相觑,僵持在这里。我们的中间就是那个全身向外突出殷红血刺的法师尸体…… 碧菲娅等人也开始向外挥洒那些花粉,于是,原本受到感染的家伙都尝到了那种全身发软的滋味,愤恨的叫骂着委顿在地。 其他人就没有这种好命,当这些高手莫名其妙的倒下的时候,碧菲娅等人猛烈了几倍的打击落到了这些不受影响的家伙身上,他们刚刚因为同伴的异常反应分心一点点儿,就被砍倒在地,并踏上数只脚。‘蜂群’佣兵团在这样诡异的形式下溃败了。 小胖子的眼睛狠狠盯着我,十分确定的口吻道:“你不是人类,而是元素人吧?我承认自己没有办法对付你。但是同样的,你也没有机会杀掉我。”我一愣,反问道:“谁说我要杀掉你?那个秃头说的?我才没有那个兴趣,我想要的只是你们手上的那些纪念币罢了。反正这里有这么多人可以顶罪,放过你一个也没有什么。” 小胖子阴冷的笑起来:“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么?况且,纪念币已经被我送出去,即使是你也没有那个本事重新拿回来。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听到他这么一说,我不怒反喜,有他亲口承认就好。我心里大喜,表面却故意的哼道:“什么没有本事拿回来,现在还有一部分在我的手上呢。你把不完整的东西送人,还真是莫名其妙呢。” 小胖子‘嘿嘿’一笑:“谁说我送人了?它看上这些钱币的原因也不是收藏啊,而是古老,你懂么?那些钱币上面残留的岁月的味道才是它真正想要的。说不定现在那些钱币都被它吃掉了也不一定。”我心里大大的一跳,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你刚刚使用的能力就是那个人传授的吧?它全身恶臭,缠着绷带,就是一个活动的木乃伊是不是?” 小胖子瞳孔一缩:“你居然也认识它?这么说,你刚刚使用的非人类攻击方式也是从它那里交换来的了?” 我皱眉:“交换?你用什么和它交换的?有什么能够打动它的?” 小胖子理所当然的阴笑道:“当然是‘生命’了,健壮男人的,健康孩童的,纯阴女人的,只要是旺盛的‘生命力’就是它最喜欢的食物,我不过是给它提供了几个倒霉鬼的生命,想得到的自然就到手了。怎么?你不是这么做的。” 原来是‘生命力’,它杀掉那么多人的理由就这么简单,它居然把生物的生命当作食物。而这么长时间没有它的消息的原因,应该就是这些提供‘食物’给它的家伙造成的吧?我都不知道应该赞扬,还是讥讽这个与虎谋皮的家伙了。 深吸了一口气,我冷静的继续问道:“它现在在什么地方?” 小胖子诡异的一笑:“这些就没有必要告诉你了,因为你现在就要死在这里。”这么说着,原本酝酿出来的魔力猛的向四周散开,经过这么长时间拖延,流淌到我脚下的那些殷红的血液猛的窜起,狠狠的将锐刺戳到我的身上…… 入盟半边天卷百九三弄巧而成拙 …… 小胖子拖延时间的目的就是等待那些血液将我包围,而我也利用这个机会探听一点关于敌人的隐私。 不过无论如何,明白这个小胖子厉害的我都没有可能有一点大意的行为。就是在对方发动突兀的攻击的时候,我的身体猛的汽化在原地,下一瞬从小胖子的背后闪了出来,一蓬花粉挥洒出去。眼见着小胖子被那些花粉笼罩起来,不知为什么我却突然觉得不妥,下意识的重新闪了出去。几乎是我的身型刚刚消失,刚刚在半空的位置处就掠过一道硕大的风刃。 我心里大大的一跳,这个小胖子居然是拥有两种元素控制能力的高手,真是让人意外。这个时候,环在小胖子身边的风疯狂的旋转起来,那些花粉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就被卷到了远处。小胖子笑眯眯的样子从风暴里面露出头来,眯缝的眼睛猛的睁开,细小的瞳孔加上半月型的眼睛形状搭配到一起居然显得那么的狰狞和奸佞。 有点可惜的‘吧嗒’了一下嘴巴,小胖子喃喃的道:“居然被你安然躲开了,真是不幸。不过你的这种短距离空间传送的能力还真是让人羡慕,我绝对不想有你这样的人物在这片大陆上和我作对。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死在我的手上好了。” 我微笑着旋出米许,闪开了脚下窜出来的血刺,指点着四周:“你不是在做梦吧?现在躺下的可都是你蜂群的人。” 小胖子冷冷的反问道:“那又能怎么样?你实在太小觑我‘蜂群’的势力了。不要说仅仅是‘黄蜂’队这些最差的家伙,即使你能够将‘毒蜂’队,‘妖蜂’队的都杀掉,又能代表什么呢?反正秃龙和杰达已经开始调集‘蜂群’真正的实力了,我们现在要做的,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嘿嘿……”我眉头一跳,刚想说什么。小胖子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根风系魔法杖,比画了一下而后笑起来:“不过就怕你们支撑不到那个时候了,不要以为我是吃素的。” 我将匕首扔回了空间指环里面,而后手上出现了土系和风系两种魔力晶石,很自然的左右分开,看着小胖子变得难看的脸色微笑道:“很抱歉,我也可以控制两种元素,就让我们看看谁的控制能力更胜一筹吧……” 小胖子的神色剧烈的变化着,好半天才难以置信的叫起来:“你,你应该是元素人才对?怎么可能使用非本身属性的元素呢?难道你刚刚使用的技巧是……哦,我明白了,可是你怎么能够控制两种元素反应的时间呢?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啊?” 我一边敷衍着有点抓狂的他,一边悄悄的控制着元素能量依附到自己的身上,之后装做不耐烦的样子道:“我没时间和你罗嗦,有什么话,还是你做了俘虏的时候再说出来吧……”这么说着,加持了风系元素的我飞快的向小胖子冲去。 他依然难以接受的样子,不过却对于我的攻击没有一点慌乱,一道飙风猛的迎上了我前冲的势子,里面夹杂的水气和冰雪仿佛刀子一样向我切割过来。很明显,我们两个都是老奸巨滑的家伙,表面上的样子不过是暗中手脚的掩饰。 面对眼前的冰雪风暴,我身子一闪而失,之后就没有停顿的开始在小胖子的左近闪现,同时,默默的酝酿着土系元素。小胖子没有办法把握我的位置,忿忿的大吼一声,将手上的风系法杖高举过头,大量的旋风飞舞,将我挡到了外面。与此同时,他的脚下突然泥泞起来,融化的土系元素形成大大的泥沼,包裹着他的腿向下沉去。他脸色大变,水系法杖急速挥舞,利用泥沼里面的水分将流动的泥土重新固定起来,可惜他的脚也被封在泥土里面。 就是在他想将自己的脚拔出来的时候,泥沼四周的土地上突兀的出现了细密的岩刺,狠狠的向中心的他招呼过来,他脸色苍白,拼命的挣扎着,浓厚的水元素疯狂的形成了一道防御,将那些岩刺拦到了外面。看着冰系防护上的龟裂痕迹,小胖子心有余悸的吞了下口水。我的攻势稍缓,带着一丝讽刺的味道笑起来:“一味的防守可对我没有什么威胁,不过你要是仅仅懂得使用大规模的魔法,还是不要丢人现眼了,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为了防御我的攻击,小胖子已经满头是汗,这么飞快的使用魔法造成了他的脑袋开始晕眩,根本就是精神消耗过度的样子。会变成这样,他自己也知道是怎么一会事,相对于我使用的恰倒好处的元素能量,被他控制的元素大多数都无谓的浪费掉了,同时还给他的精神造成过多的负担。这不是‘量’的差距,而是‘质’的距离,即使我们的各个方面都不相上下,仅仅是这个就已经能够分出胜负了。他还是第一次在魔法对决上发现自己的弱势和无能为力。 慢慢的小胖子的眼睛睁得大了,细小的瞳孔死死的盯着我,然后猛的笑起来:“你现在不想我死?我没有说错吧?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一些秘密情报,就必须留下我的命,所以你没有使用杀伤较大的那个会爆炸的玩意。”顿了下,野兽一样喘息起来:“所以你在动手的时候就有顾虑了,而我却没有,我还是有机会干掉你的。嘿嘿……” 我不能否认他刚刚说的都是事实,从他嘴巴里面得到情报就是我现在没有下狠手的原因。我想得到这个情报的欲望远远的超过了顾及自己的安危,他还真是很懂得察言观色。不过……我冷冷的微笑着:“我的确不想杀掉你,但是如果仅仅是打伤你,对于我来说还是没有问题的。那么我们就继续吧……”说着,小胖子四周的风元素和土元素同时骚动起来,我的确不会让雷直接在小胖子身边爆炸,但是……当小胖子前后左右同时出现爆炸的时候,聪明的他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爆炸的余波同时向位于中心位置的他冲来,即使他拼命使用了风系魔法护身,面对这种冲击依然是全身仿佛被积压在一起,剧烈的痛苦让他根本就没有半点嗥叫的意思就那么吐血瘫倒,两根极品法杖也脱手飞了出去。被在空中急闪的我抓到手里,扔到了空间指环里面。收起了魔力晶石,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四周的战况也接近尾声,蜂群的成员大多被打翻在地,少数因为抵抗而被杀掉,再也不可能兴风作浪了。至于小胖子嘴巴里面所说的援军,基本上有百夜毒在外围,他们根本没有什么用。 慢慢的接近了小胖子,小心的留意着他的样子,而后慢慢的将酝酿出来的神之封印释放出来,扔到他的身上。而后仿佛做了微不足道事情一样的我慢慢的向后退了几步,有点可惜的看着这个嘴角淌血的小胖子,开口道:“你是想等我接近之后偷袭吧?不过你似乎失算了,这个代价可是不小的哦……不相信的话就尝试着使用魔法吧。” 装傻的小胖子并没有理会我,我无奈的耸了下肩膀:“你再不起来,我就用岩刺戳你的四肢喽。” 他还是没有反应,我无所谓的开始凝聚元素,故意慢慢的,并且没有做任何的掩饰。 虽然我封印了他使用魔法的能力,但是最基本的元素波动的感应是不会消失的。于是,在我的岩刺向他小XX戳去的时候,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从地上窜了起来,居然拥有不会比他手下武斗高手弱的工夫。刚刚躲开我的岩刺,他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审视自己,然后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瞳孔一片血红的看着我:“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我抓了下脑袋,打了一个响指,引爆了他身上刚刚施放的音雷,他被吓了一跳,还没等说什么,随着音雷一同爆开的花粉就纠缠到了他的身上,下一刻,这个家伙全身发软的委顿在地,再也嚣张不起来了。这个时候,我才慢吞吞的道:“我比较喜欢你这么和我说话,至于我在你身上动了什么手脚,你最好还是把我想知道的情报交代出来,我才考虑告诉你。” 小胖子阴狠的冷哼一声,将眼睛紧紧的闭上,不再说话了。 眼见着我们这边结束战斗,剩下的‘蜂群’成员都仿佛被红布刺激了的公牛,瞪着猩红的眼睛向我的方向冲了过来。距离较近的几个全身浴血的佣兵虎吼着将手中的武器向我扔了过来,如此拼死一击,那些溅血的武器仿佛染上了一层惨烈的气氛,盘旋着笼罩了我四周全部空间。我明白他们的意思,不外是将我逼退好拯救脚下的小胖子。 不过这种程度的攻击倒还没有资格让我退却,身体就仿佛水纹一样波动起来,那些从我身上划过的武器根本就没有沾到我哪怕一点点汗毛。面对这样诡异的一幕,根本没有见到我和小胖子之间战斗的他们,眼睛险些凸了出来,脚步也不由自主的放缓了。就是他们表现出惊惧神情的一瞬间,我再次使用了短距离空间传送。 这次传送不再原地闪现,而是突兀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速度实在太快,他们的目光还留在我原本站立的位置,茫然不知道我已经将匕首划向他们的喉咙。等到他们发现原本位置的我突然消失的时候,全部的精力都从脖子位置的伤口倾泻了出来,我潇洒的一旋身,让开了飚溅的血液,重新出现在小胖子旁边。原本充满了一往无前动力的家伙一下子萎缩下去,猛的一声喊向来路逃逸。没几步就已经抓着自己的喉咙跌倒在地,抽搐了几下,就僵死过去。顷刻间,他们的脸上都笼罩了一层黑色。 百夜毒微笑着从一边的林子当中走出来,扫了一眼委顿的小胖子和其他中毒的佣兵们,向碧菲娅招呼道:“今次我们的收获不错哦,这里的加上外面被我毒死的援军,已经差不多他们的全部成员了。”将细剑上的血液抖落再收回鞘内,碧菲娅伸手拢了一下因为剧烈运动而显得散乱的头发,之后有点发愁的道:“一下子抓到这么多的人,我们应该怎么处理呢?” 将余孽全部干掉的其她成员也慢慢的围拢过来,蒙蒙掩着鼻子将‘多罗’送回去,然后皱眉道:“表姐,这次死的人实在太多了吧?上面不会放任不管的。”碧菲娅冷冷的点头:“这么说,我们只要将这些无关紧要的家伙灭口,就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们干的了。”妖精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刚刚她们也曾经杀了不少人,但是那个和现在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却不知大陆上的佣兵团之间类似的战斗根本就屡见不鲜,将敌人全部屠杀倒也不再少数。这些‘蜂群’在袭击伯爵等人的时候,也同样如此。 百夜毒兴奋起来,也不见她怎么做,那些原本仅仅是委顿的佣兵们就像刚才那些家伙一样全身发黑的死掉。 我刚将小胖子提到这里就看到了这样的情景,连忙叫起来:“干什么?干什么?这些家伙还有用啊?”然而我的叫嚷明显的晚了,这些倒霉的家伙根本没有一个幸存下来。我无奈的看着一脸无所谓的碧菲娅和百夜毒,长长的一叹,将小胖子扔到了地上:“我们还是尽快的将这里处理一下,然后离开的好。”又默默的加了一句:“那些家伙根本没有必要全部杀掉的。” 碧菲娅也发现了我神色当中的不愉,仿佛是自言自语又仿佛的一语双关的淡淡道:“仅凭他们胆敢向贵族动手,就已经是罪无可赎了.对于这样的敌人,仁慈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我眉头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默默的跟妖精们一起调集火系元素将这些尸体简单焚化一下之后,再用土系魔法掩埋过。如果任由这么多的生物尸体在这里,很容易出现瘟疫的。 ※※※※※※ 一点魔法的闪光在屋子上方的空间处转动着,整个屋子一片通明。在光芒的照射下,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四周木版墙壁上面的魔法闪光,间或也会出现些许魔力的流动,那些是魔法结界特有的光彩。在屋子的中心,一个微微有点发胖的三旬左右的男子异常狼狈的委顿在那里,他的对面是一个挥舞着细剑,身材绝美,但是脸上却有几道别扭疤痕的女人。 另一个笑得非常柔媚的女人笑吟吟的看着细剑在空中闪动的虚影以及不断的从那男人身上迸溅出来的血液,不时的舔弄着自己的唇瓣,仿佛非常喜欢这样残酷的情景。和这两个噬血女人不同的就是一个坐在角落里面的男人,从他脸上的神色可以知道,这个家伙实在看不惯如此方式。自然,他神色之间那一抹无奈也说明了些须问题。 细剑一吐又缩,毒蛇一样回去鞘内,舞剑的女人忿忿的坐回了旁边的位置。而后那个一脸媚色的女人笑起来:“怎么了,碧菲娅团长这么轻易就放弃了么?距离你发挥的时间还有一阵子呢……”碧菲娅不耐烦的冷哼一声:“你有什么手段就随便吧,对于这个混帐东西,我已经受够了。”百夜毒很自然的站了起来,怜惜的看着小胖子身上的伤势,吐气如兰的道:“哎呀,我就是说团长你这种方式根本不好用的嘛,你看看,把我们一个胖胖的小帅哥都给打成这个样子,看得人家好心疼哦。” 碧菲娅冷冷的一哼,没有理会百夜毒的发骚,反而向我望来:“你们男人就喜欢这个样子的女人吗?真是无可救药。” 我翻了一个白眼:“我没有说自己喜欢这个类型的女人,团长针对我讥讽是不是找错人了?” 碧菲娅微微嘟了下嘴巴,忿忿的哼道:“我倒是看不出来你和其他贱男人有什么不同的。”我原本就看不惯她刚刚的逼问口供的方式,忍不住反击道:“我和其他男人自然没有什么不同,反正是不会喜欢阴狠泼辣、狡毒风骚的女人就是了。” 碧菲娅眼睛猛的立了起来,狠狠的盯了我半响,却没有我想象当中的发火,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将话题转到一边:“你认为我们用什么方法才能够撬开这个家伙的嘴巴?”我沉默了一下,将声音直接送到了她的耳朵里面:“我觉得唯一能够利用的就是他现在对于你的憎恨。”碧菲娅恼怒的横了我一眼,将椅子搬到了我的旁边,小声的道:“你什么意思?说明白一点。” 我扫了一眼,仿佛要和小胖子在我和碧菲娅面前就来一段少儿不宜的行为的百夜毒,淡淡的道:“如果他对背后的那个家伙有信心,那么他绝对会说出来的。目的不是屈服,而是借那个人的手为自己报仇,他越是愤恨,口供就会越详尽。” 碧菲娅狐疑的看着我,顺着我的视线落到了百夜毒的身上,脸一下子红起来,忿忿的将脸别到一边,冷冷的哼道:“真给女人丢脸。哼……” 入盟半边天卷百九四凶残百夜毒 虽然我们都知道百夜毒这个人是很风骚的样子,但是绝对没有想过她居然这么大胆。当着我们的面就开始了对小胖子的挑逗。她扭动着自己水蛇一样的细腰,仅以毫厘之差贴着小胖子的身体,向他展现着自己夸张的身材。这还不算,虽然她是背着我们,但是我们依然能够从她的动作上判断出,这个女人居然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我原本要说的话因为这个意外的发现再也张不开口,反而不断的吞咽着口水,碧菲娅也发现了我的异常,恼怒的伸手挡在我眼睛的前面,威胁道:“不许你看,小心我告诉月妮。”事实上不用她这样,我也没有打算继续看下去,将椅子调了一个方向,思维收束到了一起。然而我这个样子,碧菲娅还不满意,气嘟嘟的哼了一声:“男人都是色鬼。”我没有理会她的不满。 这个时候,百夜毒柔媚的笑声传了过来,她也发现了我的窘态,不过现在她可没有心思挑逗我,全部的精力都放到了小胖子身上:“为什么你不打算说出来呢?那些真的是值得用生命守护的东西吗?你看,这个世界多么的美好啊,还有那么多的事情你还没有享受到,你真的舍得这么死了么?”小胖子闷哼一声,阴冷的笑道:“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吗?我就是因为珍惜生命才不会开口的,你们得到了情报之后我就没用了吧?” 百夜毒的劝诱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面,半响,才点头媚笑起来:“你说的对,一点也没错。不过你不觉得痛快的死掉也比活受罪强的多么?我可有很多让人生死两难的方式哦。怎么样?考虑一下吧。”听到她这么说,小胖子突然闷声笑起来:“你以为我在坐以待毙么?你们根本不了解我‘蜂群’的价值。告诉你们,元素人不会任由我死在你们手里。即使我们‘蜂群’里面没有能够对付你们的高手,但是那无数厉害的元素人高手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慢慢的享受徘徊在死亡边缘的恐惧吧。” 没有理会他的威胁,百夜毒轻轻扭了一下他的脸蛋,换了一个方式道:“难道你不想在它们救你之前,过的舒服一点么?多少也透露一点消息出来吧,比如说,一年以前,你们为什么要袭击‘赫尔本’公爵一行人呢?是不是有人雇佣了你们?这样的问题。”小胖子嗤笑起来:“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真是好笑,我们‘蜂群’原本就兼职做强盗这个职业,袭击那个蠢笨的公爵,不过是外出‘采蜜’这样理所当然的事情,那里有什么为什么?” 百夜毒有点明白了,慎重的开口问道:“也就是说,你们在袭击之后才确定目标的身份吧?”小胖子‘嘿嘿’一笑,摇晃了一下头上的血水:“是啊,原本就是想用这种方式锻炼团员的实战技巧的。等到那些家伙大叫自己的身份的时候,才晓得被袭击的是什么人。不过在那个时候,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停手,贵族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们一刀一个的给宰了。” 百夜毒身体微微的颤抖起来,好半响才克制了自己的冲动,依然柔媚的问道:“那你们就一个活口也没有留下吗?据我所知,伯爵手下侍从首领‘吉尔桑’已经是大地骑士的等级了吧?”小胖子不屑的哼道:“什么狗P大地骑士,那不过是‘维孜’同盟国自欺欺人的等级称谓,对于我们根本连上位骑士的水平都没有达到。偏偏还最能逞强,第一个被杰达杀掉的就是他。” 百夜毒再也忍耐不下去,狠狠的一把抓在小胖子的脸上,五道深深的血痕突兀的出现,小胖子的一对儿眼睛都被她整个抓了出来。我和碧菲娅吓了一跳,连忙在她挥出第二爪的时候,将她拦了下来。碧菲娅狠狠的抓着她的手腕,将她从小胖子身边拉开,我连忙检查小胖子的伤势,仅仅这么一下子,原本坚强的小胖子整个的痛晕了过去。 看着壮若疯癫一样的百夜毒,碧菲娅恼怒起来,一耳光将她掸到在地,大声的训斥道:“你疯啦?我们还有问题要问……” 百夜毒的嘶声哭喊打断了碧菲娅的训斥,我和碧菲娅从来不知道她居然会因为某种事情变得这么的伤心,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百夜毒号啕的哭着,根本忘记了四周的环境,幸好四周已经设下了魔法结界,否则这种哭声,恐怕现在我们落脚的小镇都可以听的到吧……给小胖子做了一个紧急救治之后,我随手凝聚了一些水元素出来扔到了百夜毒的头上,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开口道:“有什么伤心的就说出来,一直自己背负会因此崩溃的。” 百夜毒似乎压抑了很久,哭的嗓子都沙哑了才慢慢的冷静下来,喘息了半天才带着一丝哽咽开了口:“吉尔桑,是我从小到大最喜欢的男人,刚刚和我定亲就随着‘赫尔本’伯爵来到这里参加拍卖会,结果,就再也没有能够回到祖国。”顿了一下,微微的叹息了一声:“当噩耗传回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已经凶多吉少。但是我不甘心,在没有确定他真的死亡之前,我绝对不会相信的。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偷偷的离家出走,跑到联盟。一个是想证明他的死亡,另一个,我要为他复仇。” 她慢慢的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掩饰掉胸前的风光,惨然笑起来:“我原本就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有什么资格说给他复仇呢?逃家出来的我自身都难保,当我几乎成了那些可恶强盗的玩物的时候,我终于找到了施放毒素的最佳机会。一下子将整个匪窝的强盗甚至他们掠夺过来的妇女统统杀死了。很凶残吧?可是现在的我已经什么也不在乎了,烂杀无辜又怎么样?名声恶劣又怎么样?受人鄙视又怎么样?我只要能够为他复仇就什么也不在乎。于是我开始疯狂的杀人,把那些有嫌疑的,也不会调查什么就直接杀掉。然而直到那些有嫌疑的死绝了,我也没有找到一点关于他的线索。” 我和碧菲娅非常明白她一个女人能够走到现在这一步是多么的不容易,也能理解她在得到自己爱人确切的死亡消息的时候那种难以压抑的冲动。原本埋怨的神色慢慢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黯然的叹息。 就是在我们开始心软的时候,百夜毒突然给我和碧菲娅跪下,恳求的道:“我知道这个要求很冒昧,但是我恳求你们,请将这个人交给我处置。好吗?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换取他的处置权,请你们成全我吧……”这么说着,她再次泣不成声。 我和碧菲娅面面相觑,看到了碧菲娅眼睛里面的询问,我知道这个决定权利在于我,碧菲娅已经晓得小胖子和我仇人之间的关系。我沉默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拒绝道:“你应该听到他刚才所说的话,真正杀死你爱人的是那个叫做杰达的佣兵,我可以确信,那个杰达并没有在我们战斗的时候出现,也就是说,他现在依然活着。也就是说,如果你现在杀掉这个家伙,你真正的仇人就失去了重新露面的理由,无论是对于我们还是对于你,这都是不小的损失。” 百夜毒整个人僵在那里,而后慢慢的止住了哭声,将满是泪水的脸抬起来,恨声道:“对,你说的对,我不能够因为冲动而失去了真正仇人的行踪。但是,这个家伙还可能开口吗?我刚刚,刚刚实在是太冲动了,我恨我自己。” 我拦住了她想自虐的举动,安慰道:“不要紧,这个家伙很快就会开口的,况且,我们从他刚刚的口供当中可以知道,即使他不肯开口,只要他还活着,那么对于那些敌人来说就是最好的诱饵,我们一定能够钓到目标的。现在我们需要的就是冷静,只有绝对的冷静才能够使我们在即将到来的更加残酷的战斗当中,取得最后的胜利。” ※※※※※※ 小胖子终于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但是对于现在的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当我们再次上路的时候,就多了一匹捆着小胖子的马出来。虽然镇子上面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的,但是我们依然选择了将小胖子的眼睛和嘴巴全部塞住,如果让那些家伙知道他们的首领变成现在的废人,估计就不会出现了,即使出现也不会以救人作为第一目的。 我默默的留意着那些镇民们的反应,没有意外的发现了几个脸色非常难看,却始终一言不发默默离开的大汉,可以肯定的说,这些家伙应该就是‘蜂群’的眼线了,很快的,蜂群的残余就会找上门来。当然也不排除他们就此销声匿迹的可能性,但是从他们不断显示出来的实力上判断,这些家伙背后似乎还有更大的势力支持。如果我判断没错,那么他们不可能忍气吞声的就这么算了。否则,元素人根本不会,也没有必要理会这样程度的佣兵势力。 队伍慢慢的离开了镇子,向雷滋克方向前进,根据联盟全势力地图显示,我们大约还有两到三天的路程就可以抵达目的地。而这期间必须要经过的城市就是位于联盟四大自然风景区边缘的旅游名城‘出云’。我自然是从来没有到过这个富饶而又美丽的城市的,但是对于碧菲娅她们来说却不陌生。蒙蒙曾经有意无意的说过,这个‘出云’城城主的公子正是疯狂追求过碧菲娅公主的一个痴心男子,也是少数被碧菲娅疯狂揍过还死性不改的龌龊份子。 不过,从碧菲娅的表情上判断,这个叫做欧格的家伙也不是那么难缠。 渐渐的,地势变得高了起来,泥土也渐渐的退出了我们的眼帘,取而代之的就是略微显得坚实的带着少许矿石味道的土地,而从这种地质上生长出来的植物也显得粗矿起来,瘦骨嶙峋的枝干加上尖细的叶子,搭配着远近的景色倒也别致。 当远处出现了连绵的山脉的时候,一座美丽的山峰慢慢的显露出它傲然的身资。在绿色的植物覆盖之下,那山峰毅然将顶端直插入云端,飘散在空中的云雾赫然仅仅浮动在它半腰的位置。一种巨大的感觉随着我们的慢慢接近而变得更加明显,我和月妮这样第一次见到它的人都从心里往外萌发了一种臣服的感觉。和它相比,人力实在太过渺小了。 出云城就坐落在这座雄伟的浩天峰的山腰位置,和那些漂浮的云雾纠缠交错,数道山泉从山顶流下,沿着峭壁入城,在城内形成了数个美丽的湖泊。它们又分为了几个层次,一道道天然的瀑布在其中连接,最后从唯一没有修建城墙的位置飞流而下,伴随着两岸四季不败的花林当中脱落的花瓣,滴溅到山脚附近的女神湖之中。之后汇入流花江,向下游流去。 驻足流花江岸,我的目光不由得落到了那些四季都会盛开各色鲜花的花林左右,迷醉在这动人的景色当中。 蒙蒙看到我们的样子,悄悄的凑了过来,拉住了月妮的手,将嘴巴凑到月妮的耳边,说起了悄悄话。现在蒙蒙也发现我并有像她自己想象的那样喜欢她,但是又不想这么默默的放弃,于是总是悄悄的跟在月妮旁边,希望从月妮那边创造一点机会。 而月妮虽然发现了她的这个想法,却并没有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做,反而有意无意的透露给蒙蒙一点我这个人的优点。以至于蒙蒙原本仅仅是朦胧的一点感觉,也变得清晰起来。我茫然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偷偷询问,得到的却只是她神秘的微笑。 无奈之余,现在我发现蒙蒙接近月妮的时候,都识趣的让开些,免得无意当中听到了她们两个人的秘密。 这个时候,碧菲娅走到了我的旁边,有点奇怪的看着我:“你没有来过这里么?一脸惊艳的样子。” 我点头,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没有来过这里了,对于我来说,通过那些人烟罕至的山脉和原始森林绝对要比走官道近便的多,所以从来没有考虑过接近这个收费的中转站。”碧菲娅恍然,又为出云辩解道:“这个关卡的收费虽然昂贵了一点,但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位于山腰的城市根本没有其它赚钱的机会。即使这里会吸引大量的游人,但是仅仅凭借那些游人的消费根本养不了那么多的人啊……”我不已为然的摇头:“不,我认为那些游人的消费已经足够了,你仔细的计算一下游人的流动数量就知道了。这些对于佣兵和商人征取的高额引路费,大多都是落到了那些贵族手里罢了。” 碧菲娅想反驳,我却没有心思和她争论,转口道:“好了,想成为一个普通人的公主殿下,你就不要为那些家伙开脱什么了,我们最好能够尽快的赶到城里,这边的旅馆虽然不少,但是游人实在更多。”碧菲娅有点忿忿,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月妮眼睛仿佛无意的瞟过,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由于山势的陡峭,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才形成的登山的道路是分外曲折的,足足绕着浩天峰一侧的山麓徘徊了数道大型的弯儿才勉强在山腰位置变成了一道直线,真不知道那些商旅为什么都喜欢从这条路走,即便使用空间魔法危险系数很大,但是也没有必要这个样子啊?不懂,不懂。我一边替旁边吃力的向上攀爬的商旅车队里面的负重兽叫苦,一边默默的嘀咕着尾随在走在前面的凯亚后面。这个时候,蒙蒙又开始给月妮讲这个城市的由来和曾经经历的战火。 这个城市的由来我也算比较清楚,在很久很久之前,这里的古堡里面住着的是一只强大的龙族弃民。没有人知道它是为了什么被其它的龙族赶出了它们繁衍的戈壁,也没有人知道它为什么占据了这里的古堡,大家唯一知道的就是龙族有收藏宝物和金币的嗜好,于是,名义上被称为屠龙之战的抢掠之风刮向了大陆每个角落。各种欲望使得这里一度成为了血海。 而后,这条受尽骚扰的龙族终于倒在了某个勇士的武器之下,成为了历史。但是让所有人失望的就是,整个城堡里面都没有能够找到传说当中的宝物。又经过了很长的时间,原本不算茂盛的山脉却不找到为什么被参天大树岁哦占据,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各种强大的魔兽也成为了林中的主宰,再也没有人能够平安通过这里到达山的另一面。 这个时候,这座被废弃的古煲终于发挥了作用,大家修建了通向古煲的山路,也重新修建了残破的古煲。又在几个魔法师的帮助下引进了山上的泉水,将这里变成了富饶的城市。唯一另人惊讶的就是,当泉水被引进之后,两岸突然出现了这种可以四季开花的林区,阵阵的香气不断的上升,弥漫。使得整个出云城无时不笼罩着这种醉人的芳香。 经过时间的推移,这里就成为了景色秀美的旅游胜地,同样的,依然对于传说当中的龙族藏宝不死心的家伙也依然存在。 入盟半边天卷百九五传说的秘宝 …… 那些对于龙族遗宝不死心的佣兵、冒险者就成了商旅之外‘出云城’上税最多的家伙了。比如现在走在我们前面的家伙,这几个人应该属于某一个冒险团体,并没有自己的身份标实。不过,这个小团体却是让我们非常难得一见的,属于传说当中的组合,其中包括了强壮的武士,冷酷的剑士,提着硕大斧头的矮人,背负精美弯弓的妖精还有神情肃穆的白袍神官以及容貌绝美的元素魔法师,走在最前面的还有一个我的同行,瘦小机灵的盗贼。 当然,即使这个组合难得一见,也没有达到那种吸引我特别注意的程度,不过那个妖精不断的向我们这边扫视的样子就使我提高了警觉。我当然晓得她应该是受到了我后面那些同族的吸引才这么失态,不过,由于我实在看不出这个漂亮的妖精属于那一个妖精种族,因此对她分外的留意罢了。她也发现自己的冒失引起了我的警觉,有点羞赧的向我笑了一下,而后别过头去了。这个时候,我后面的飞窜到了前面,和我并列一起走,眼神同样向那个小妖精身上瞟去。 我随口问道:“你认识她?”飞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摇头道:“当然不是了,我根本就看不出她属于那个妖精种族,难道是传说当中那些退隐族群的后代?真是奇怪,那样的族人不应该在外面出现才对啊?”我的耳朵微微一动,对方那两个一直交谈漂亮法师和武士提到的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于是对于飞的话,就含糊的支吾了一声,不再理会了。 “……真的么?你确定真有龙族秘宝存在么?”漂亮的法师有点兴奋的问道。 那个武士似乎在追求这个漂亮法师,拍打着自己宽厚的胸膛:“当然了,我不是让你看了藏宝图么?据说当时我的曾祖父他们的冒险团已经找到了秘宝的所在,可惜的是秘宝周围还有某些厉害的生物守护,才没有办法得手,因为不甘心就绘制了这份地图出来。可惜之后的几代人都没有适合习武的体质,才一直也没有动用它。” 漂亮法师偷偷的笑起来,又有点担心的道:“那秘宝里面都有些什么东西呢?凭我们是不是能够应付那些生物呢?” 武士自信的一笑:“你放心吧,只要我们能够找到宝藏的所在,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东西伤害到你一根头发。” 法师脸红红的白了他一眼,却是受用之极。听到他们的悄悄话,一边的白袍神官的神色间掠过一丝忧郁,忍不住道:“就怕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能够成为秘宝守护的生物怎么也不可能简单的。况且,既然你的祖先能够将地图绘制下来,那么当时队伍里面的其他人未必不能,说不定秘宝早就落到其他人的手里了。” 两个人呆了一下,而后同时发出一声惊叫,之后,拉着身边的同伴就向出云城跑去,其他人显的莫名其妙,不过他们两个似乎是队伍的首领,也没有人表示什么不满,就那么跟在两个人的后面在人群之间飞快的穿梭起来。 飞有点可惜的看着那个妖精弓箭手渐渐的远去,无奈的叹息了一下。这个时候,他们急乱的行为终于引起了混乱,这原本就不算宽的山路上,大型的负重兽勉强才能够通过,被他们这么一闹,一些负重兽下意识的停了下来,于是后面整个都堵塞住了,一些收势不及的倒霉鬼更是因为这个和前面的撞到一起,虽然他们本身没有什么事情,但是这种冲撞却使得捆绑货物的绳子承受不住的当场断掉,那些看起来极为沉重的货物就那么顺着山势滚落。声势浩大,让人闻风色变。 首当其冲的一些佣兵们想也没想的向两边让开,任由那些货物从身侧掠过,向后面的人砸落。那个倒霉鬼眼睛猛的睁大到极限,恐惧一瞬间剥夺了他全部的思维,使他连基本的躲闪也忘掉了……眼见着那个倒霉的商人就要被着货箱整个的砸中,一道强大的龙卷风突兀的出现,将那货箱的下落势子猛的改变,向一侧的悬崖卷去,之后,风消雨竭之后,所有窥见刚刚惊险的人们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而那个大难不死的商人这才回味过来,杀猪一样的嗥叫远远的传了出去。 就是在人们以为事情结束的时候,那向山脚跌落的货箱猛的四分五裂向四周爆开,而里面却窜了数道古怪的身影。也就是在这同一瞬间,我和月妮都感受到了元素人的气息。冲出了货箱的元素人里面风系的抓者其他系的同伴重新落到了栈道上面。不等这些面目僵冷的家伙们发飙,又是一道龙卷出现,待散去之后,一个没有瞳孔的古怪元素人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刚刚看到这个人,那些原本怒气冲冲的元素人一下子将脏话咽了回去,改口道:“居然是你?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那元素人冷冷一笑:“没想到居然是你们几个躲藏到箱子里面,这么神神秘秘的究竟想干什么?‘夜王’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了?”那几个元素人的眼睛都立了起来,其中一个身体散发着阴沉气息的家伙忿忿的哼道:“飘渺,你可不要欺人太甚,我们首领虽然告戒我们不要和你们‘地狱’冲突,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怕了你们,我们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 飘渺‘嘿嘿’一笑:“如果不是你们太过分,我怎么可能出来?我也不管你们想干什么,总之一旦牵连进去不相干的人,即使给你们那位留面子,我也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你们。”这么说着,身体重新化为一股清风消失不见。那几个元素人气得全身发抖,有意无意的向我们这边扫了一眼,飞快的离开了。所有见到他们的人都混乱起来,虽然这个时候的大家已经从各种情报当中晓得这样的新智慧生物出现的事情了,但是大家都没有真正见过他们的样子,也不知道这些生物居然拥有这样古怪的让人无法理解的能力。可以想见,要这些普通人类接受它们的存在,还得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磨合。 我和月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当中读到了了然。那些元素人很明显就是冲我们的俘虏而来的,这个自不必说,另一个意外的发现就是,原来元素人也是可以将自己身体的气息掩盖起来。如此一来,原本我们拟订的侦察计划就没有办法行的通了。碧菲娅虽然不晓得我们在担心什么,但是却发现了那些元素人的目的,下意识的走到了小胖子的身边,提高了警觉。 拥挤在栈道上的各种队伍终于重新起程,当我们攀爬到山麓的一处大型平台上的时候,就发现了那几个元素人脸色难看的站在入口处不远的地方,很明显是因为那个飘渺的警告放弃了阴谋诡计,在这里等我们的样子。刚刚见到我们出现,一个全身散发着寒气的男人飞快的冲到了我们的近前,含糊的叫道:“你们快点把人放了,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碧菲娅扫了我一眼,发现我的注意根本没有在这些元素人身上,反而在留意对方停在一边的负重兽以及那些依然封闭的货箱上面,心里也明白我在担心什么,当先站了出来,仿佛比这个家伙还要冷的声音道:“就凭你们这几个改造人?还没有这个资格。”那个家伙被碧菲娅如此不客气的回答弄得愣住了,半响才回味过来,凶狠的低吼了几声,摆出了一副要出手的架势。 原本站在他后面的那个应该是暗黑系的元素人突兀的哼了一声,阻止了这个家伙的冲动,而后阴沉的向我们道:“不要以为你们从终极目标那里知道的就是我们全部的实力,给你们一晚的时间考虑,如果到时候还不放人,就说明你们已经有面对死亡的觉悟。我们走……”说着,他们连同那个负重兽一起迅速的向城里赶去。 站在我们面前的水系元素人示威似的向我们一呲牙,雪白的牙齿上闪过一道锐利的寒光,之后也尾随着那些家伙去了。 看着他们离开,碧菲娅的脸上露出一抹阴翳,淡淡的扫了我一眼,开口道:“看来这个人的确很受元素人重视,他们居然一下子派遣了这么多出来。如果其它的货箱里面也是……那么,我们恐怕是没有办法应付他们了。”我知道她这么说的用意,也知道‘血嗜’不在自己的手里,对付这些元素人的确不容易,想了一下,而后道:“我觉得其它的货箱里面并不是元素人。” 看到其他人不明白的样子,解释道:“这应该算是一种直觉,也就是说,这些元素人并非是为了那个人出现的,而是另外有其它的目的。刚刚发生的也仅仅是意外,他们就是刚刚才发现那个人并且决定救下他的。所以……” 碧菲娅突兀的打断了我的话:“即使我们相信你的直觉,也要作好防范更多的敌人的准备。”我点头表示理解,月妮悠悠一叹:“现在最糟糕的就是那些元素人都找到了隐藏自己独特气息的能力,否则要容易应付的多。” 我突兀的笑起来:“其实我们都过于依赖这种感觉了,仔细的想想,如果我们完全的不注意他们气息的话,那么就会很容易发现他们身体那些强大的元素能量散发的感觉,这种过多元素汇聚形成的波动更加明确的多了。”发现这个方法之后,我一下子就发现了水锈和沙丘的所在,甚至可以感受到他们的每一下移动的姿势和目的。 听到我这么一说,月妮愣住了,而后嘟着嘴巴哼道:“也就只有你这种对元素敏感的人才能够利用这种方法吧?我可不行。” 我仔细的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只得笑笑,不再说什么了。 ※※※※※※ 跟着熟悉出云城的碧菲娅等人来到了架设在出云城门位置的关卡处,然后心疼的看着凯亚拿出十几枚金币作为过关的费用,暗自念叨着果然昂贵等等。还好的就是普通百姓的费用少到忽略不计,否则恐怕就不会有人肯在这里过关了。 看着那个城门守卫按照上缴金币的个数检查我们的人数的时候,我都被他如此认真的劲头感染,勉强克制着自己没有将他们一天的收获全部偷回来,多少还留了一点给他们。等到我们平安进了城,我顾不上看四周的环境,飞快的将刚刚的收获数了一下,之后偷偷的笑了起来,和月妮耳语着:“等下我们逛街的时候,我给你买点纪念品啊?” 月妮当然晓得我为什么这么说,反问道:“元素人还在虎视眈眈,那有什么心情逛街嘛?”我好整以暇的道:“为什么不呢?反正元素人给我们一晚的时间考虑,之前,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月妮苦笑:“你怎么能够相信他们的话呢?即使他们守信,还有‘蜂群’的余孽随时可能袭击我们啊,是不是?我们应该保持警觉才对。” 我装出一种恍然大悟的样子,嬉笑起来:“哎呀,月妮,你认真起来的样子真的很漂亮嘛。”月妮偷偷的扭了一下我的胳膊,脸红红的哼道:“你就能耍我玩,我才不信你不知道这个呢……”我马上认真的道:“我是真的想和你一起出来玩的,你看这里的景色多美。”月妮哑然,吧嗒了一下嘴巴:“你是认真的么?又在想什么鬼点子?” 我趁大家不注意,亲了月妮的脸一下,笑嘻嘻的道:“还是月妮最了解我,你仔细的想想,为什么我们要等那些元素人找上门来呢?那样不是很被动么?我才不信他们那个什么承诺呢,嘿嘿,我就是要引他们出来。再做一个大大陷阱坑他们一下。” 月妮故意嗤笑着看着我:“人家就会那么轻易的上你的当么?你会不会太自信了一点儿?” 我翻了下白眼:“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离开队伍出来逛街的话,他们绝对会出现的。当然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确是危险了一点,不过如果加上我的陷阱,那些家伙也没有那么轻易的得手就是了,我可是有这份信心的。”月妮想了一下,而后道:“那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呢?不会仅仅是坑他们一下吧?你可不是为了这么小的目的而让自己涉陷的人。” 我神秘一笑:“月妮,你应该知道我最早使用的雷是什么样子吧?”月妮点头:“原始形态么?我当然知道了,那个时候,你不是被它炸的自己全身是伤么?”我点了点头:“就是啊,那个时候的引爆控制还有缺陷,对于爆炸威力也不是十分了解。后来一切都变得熟练起来,但是这个时候,使用的‘雷’也都是从最原始的那样子繁衍过来的,能力变得千奇百怪的同时威力却下降了许多。我时常在想,如果现在我使用最原始的雷会有什么效果呢?这个欲望越来越强,有些时候会狠狠的刺激我。” 月妮有点明白了我的意思,了然的点头:“你是想用最原始的‘雷’对付那些改造人?但是你不怕给这个美丽的城市造成什么影响吗?”我微微一笑:“我当然怕了,但是你看,由于这座城市完全是建立在原本的古堡的基础上,所以有很多的地方根本还处于一种废墟的状态,管理者当然是将这些废墟当作诱饵,吸引那些寻找龙族遗宝的笨蛋。我们可以把那里当作战场,我刚刚就发现了,古堡里面的防御魔法依然没有失效,在里面怎么折腾都不会有人知道的。” 月妮这才明白我的全部构想,也开心的笑起来:“陷阱也会安排在古堡里面吧?我最喜欢看热闹了。呵呵……” 看着她开心,我也笑了起来,我早就发现月妮这个小丫头文静的样子掩饰下就是那种小魔女一样的性格,尤其是当她原本失去的记忆慢慢的恢复下,越来越明显。在我身边她一直的压抑下,也实在难为她了。碧菲娅和蒙蒙似乎发现了我们两个的‘不正常’,眉头同时皱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有血缘关系的缘故,两个美女的同一个表情居然是那么的相似。 月妮的眼角发现了她们的古怪表情,笑嘻嘻的样子渐渐的变成了神秘兮兮的样子,悄悄的凑到我耳边:“我们可不可以把蒙蒙带着?我现在很喜欢这个小丫头呢……”我一呆:“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我可不认为我们真的是出去玩。” 月妮迟疑了一下之后,不高兴的问道:“你知道说可以还是不可以好了嘛。反正,你不要带蒙蒙,人家也不和你一起去。” 我刚想表示你不去正好,省得我分心。不过一看到月妮瞪起的眼睛,终于还是勉强点头:“好吧,希望我不会后悔。不过你们一定要听我的安排,否则即使你生我的气,我也不会同意的。”月妮终于眉开眼笑,笑嘻嘻的亲了我一下,然后拉着蒙蒙不知道说什么去了。碧菲娅终于发现了月妮和蒙蒙之间的不同,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咬着下唇快步走到了前面去。 入盟半边天卷百九六背后的黑手 …… 在碧菲娅等人的带领下,我们下榻于出云城商业街的一件佣兵酒馆里面,几乎是刚刚进门,我们就感受到了那种另类的气氛,兽人王子桑和三个矮人高手赫然就做在那里死死的盯着我们,虽然在那些不相干的人注视下,他们并没有怎么样,但是,那种冷冽的眼神依然让我们感受到了严冬的寒冷。我的眼睛从桑的脸上扫过,落到了旁边那个明显是人类的家伙脸上。 这个家伙应该是个年轻人,但是生活的不如意,却使他显得比实际的年龄整整大了十岁左右。额头上出现深刻的皱纹不说,那种活着的气息也一点的活力都没有了。不用人介绍,我和碧菲娅都认出了这个家伙,他正是一连几次大难不死的斯嵌特。 看到我的时候,他原本死灰,没有任何表情的眼睛露出了难以掩饰的仇恨色彩。我微微的撇了一下嘴巴,向他裂嘴一笑。 月妮也发现了我们之间的古怪,悄悄的问道:“你认识这个家伙么?他为什么和兽人们在一起?” 我故意扬声道:“谁知道呢?对于这个家伙,我虽然看着眼熟,但是却没有一点的印象了。反正我认识的那个多少还有点人味,不过现在的这个就一点的人味儿都没有了。”斯嵌特额头上冒出了青筋,虽然知道自己绝对不是我的对手,却也忍不住心中的恨意,就那么跳了起来,抓着自己桌子上的盘子向我砸来。 他的冲动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内,我根本没有一点惊慌的随着碧菲娅向一边的桌子那走去,白痴斯嵌特的盘子就从我的身边飞过,接着被我恶意的用风元素纠正了下方向,砸在了一个背对着我们的佣兵头上。盘子‘乒’的一声粉碎了,将其原本带在脑袋上的帽子整个的掀飞出去,剩下那个佣兵僵在当场,端着酒杯发愣。秃秃的脑袋上溅满了菜汁,显得越发的光亮了。 非常缓慢的,他转回头来,凶狠的眼睛盯在了斯嵌特的脸上,牙齿被咬得‘咯吱’‘咯吱’响,那道给他毁容的巨大疤痕微微的蠕动着,仿佛抹上了一层血色。斯嵌特果然是愚蠢的,而且已经不可救药了,面对秃头狰狞的脸孔,从心里往外害怕的他居然磕磕巴巴的直着我道:“我刚刚是在打他,被他躲开了。你要打架,就找他好了,不关我的事……” 我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发出声音,根本没有理会他们之间的问题。反正谁也明白,眼前这个秃头就是曾经袭击过我们,后来因为没有参加那次的战斗而侥幸生存下来的秃龙。他带着帽子明显就是不想我们发现他的身份,不过现在…… 秃龙自然也知道自己真正的敌人是谁,对于斯嵌特愚蠢的行为,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也不理会脑袋上的汤汁,忿忿的向外走去,和他坐在一起的家伙们也纷纷起来,尾随着出去了。我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他们路过斯嵌特一桌,手指微微一动,刚刚悄悄塞在秃龙身上的‘闪光弹’一下子爆开,瞬间席卷了整个屋子,各种尖叫传了出来,我一下子消失在原来的位置。 兽人的反应实在是很快的,就在我将秃龙其中一个同伴踹向他们的时候,凭借耳朵就辩明了对方的位置,狠狠的反手抓在了那个倒霉鬼的身上,说实话,这个倒霉鬼原本可以有机会反抗的,不过那份能力被我压制住罢了。于是美丽的血花飞溅,仿佛是情人的触摸般落到了斯嵌特的脸上,腥味刺激了这个胆小的蠢货,他疯狂的叫了起来。 这个愚蠢的白痴疯狂的叫喊掩饰住了我行动时候荡起的风声,于是,当我帮着另一个秃龙的同伴抽刀砍在一个有点喝醉的矮人斗士脖子上的时候,也顺便用电流刺激着这个矮人斗士临死反击的方向稍稍改变了一点,让他的拳头仅仅是将那个家伙砸飞了出去,半边身子都粉碎罢了……愤怒的吼叫夹杂着闷哼、惨嚎充斥着我们的耳朵,让所有人都在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瞬间,刺鼻子的血腥味道向四周散开,我飞快的用短距离空间传送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装出了一副同样被光晃到一样。 光芒终于散去,蒙蒙刚刚想开口抱怨我没有事先通知大家就使用了这种闪光弹,害她被晃了眼睛。 就被急切的我一下子掩住了嘴巴,飞快的将禁忌的词汇通知了所有晓得我能力的同伴,警告她们不要声张。她们倒也没有蒙蒙那么苯苯的,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默默的等待着自己的眼睛恢复正常视力。 当所有人恢复正常的时候,兽人高手加上矮人斗士已经和秃龙等人打在了一起,虽然事发突然,我又特别照顾了秃龙等人,兽人和矮人的高手们依然在瞬间就占据了上风,尤其是矮人们庞大的斗气,让我一下子变了脸色,我曾经和这些矮人交过手,但是那个时候他们还处于没有什么战斗经验的阶段,空有实力却根本发挥不出来。现在这个弱点已经被弥补,矮人斗士终于发挥出了自己的能力,可以肯定的说,正面交手,我绝对没有办法取胜,更不要说向曾经那样杀鸡似的应付他们了。 碧菲娅等人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打成一团的家伙们身上,这个时候她们才明白我做了什么。 一个倒霉的矮人脖子开裂,冒着大蓬的血水就那么滩倒在地上,任谁也知道这个家伙是绝对不可能救活了。另外的两个兽人,狼头的那个全身浴血和一个佣兵滚成一团,它的利爪狠狠的从那佣兵的后颈插进去,抓着那家伙的颈椎。而这个已经死亡的家伙也将自己的短刀将那狼头兽人的肚子整个的搅烂,两个人在光芒散去的时候,仅仅是抽搐了几下就寂然不动了。 幸存的矮人并没有携带自己沉重的武器,单凭借拳头就将武器在手的秃龙等人逼迫的上窜下跳,狼狈不堪。他们现在根本就被自己的同伴被偷袭而激怒了,将我们这些真正的敌人抛之脑后,一味的陷入了为自己同伴复仇的‘牛角’当中。 桌子四分五裂的被他们踹到了四周,没有人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下继续的用餐,甚至没有人还会住在这样的酒馆里面。当酒馆整个一面墙壁都被打斗的家伙们轰塌的时候,接到报告的城防部队终于赶到了。当他们挥舞着武器将血红眼睛的兽人、矮人以及秃龙等人包围起来的时候,秃龙和桑终于冷静下来。无论他们是多么是自负,也清楚凭自己这么点人根本没有办法应付整个出云城的城防佣兵团。然而这个时候,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见势不好的他们再也顾不上找对方麻烦,各自招呼着同伴,抗着自己同伴的尸体飞快的冲出了酒馆,向两个不同方向逃窜而去,城防的高手们则紧追不舍的跟在他们的后面。于是,整条街道都混乱起来,喧哗飞快的延伸着向城门的方向过去。而那些原本在楼上看护武器的矮人以及兽人们也发现了形势不对,拎着同伴们的武器从楼上跳下,尾随着混乱的方向追上。这些家伙的后面,又跟上了数量庞大的城防部队。他们喧闹着,相互漫骂着、追逐着,渐渐的听不到声音了。 酒馆里面虽然经常发生各种的口角,但是向现在这种程度的打斗却是不曾有过的。酒馆老板欲哭无泪的看着满地的鲜血,人类残缺的人体组织,破败的桌椅,杯盘,和血液搀杂在一起的菜肴,加上完全破碎的墙壁和摇摇欲坠的房子,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铁青。留下来负责的城防队长也觉得这是自己的失职,非常尴尬的看着这个明显有点失魂的老板,鼓起勇气道:“非常遗憾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您的损失我们会照时价赔偿,希望您能够原谅我们的失职。” 微微一顿,发现酒馆老板的脸色柔和了一点的时候,又接着道:“另外,我们向你们保证,刚刚那些人已经被我们铭记在心,绝对不会容许他们再次踏足出云城,希望不会因为这次的意外对我们失去信赖。”老板颓然的做到了旁边的椅子上面,喃喃的道:“我对你们信赖不信赖又能够怎么样?”他指着将饭钱放在桌子上,默默的离开的食客们道:“现在已经没有人肯信赖我了,我根本没有能力在这里继续经营。赔偿?我的信誉你们用什么来赔偿?” 看着这个老板颓然的样子,我莫名其妙的看着碧菲娅,悄声问道:“他为什么这么颓废呢?刚刚的意外并不能算到他的头上啊?怎么会关系到他的信誉问题呢?”碧菲娅沉默了一下,而后道:“这件酒馆是出云城最早出现的,当时城里并没有什么城防军,于是,几乎每一天这里都会发生打斗,毁坏屋子,各种设施,也会波及到其他无辜的食客。然而后来的老板用武力定下了规矩,也就是在这间酒馆里面无论有什么仇恨都不容许动手,想解决就到外面去。” 我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了,果然,她接着道:“这种规矩在一开始的时候自然没有人会遵守,但是当那个老板用拳头将打斗的双方都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之后,当没有人能够在老板的手底下坚持多久的事实被大家接受以后,这个规矩就成为了一个口头相传,但是没有人会违背的东西。酒馆也就凭借这个成为了仇敌双方谈判的最佳场所,直到那位老板去世,他的子孙虽然没有他那么厉害,甚至有些根本没有一点武力,但是这种规矩依然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来到这里的人们。” 我苦笑着扫了一眼那个老板,喃喃的道:“所以刚刚我的冒失打破了酒馆这种默契?还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 碧菲娅沉默了一下,而后开口道:“我知道,也能够理解你刚刚的行为,那完全是为了我们团队。所以你也没有必要因为这个感到内疚,毕竟你原本并不了解其中的内情。”我淡淡的一笑:“我没有内疚,我只是在考虑应该怎么补偿罢了。” 这么说着,眼睛扫了一下碧菲娅,然后,开口问道:“我们现在到什么地方去?这里明显没有办法住了。” 碧菲娅很难接受我这种跳跃性的思维,很是奇怪的反问道:“你不是要补偿他们的么?为什么突然提起了这个?” 我抓了下脑袋,然后开口道:“我想过了,既然在老板的心里都是那些兽人和矮人们的错误,那么我也没有必要去纠正他的这种观念。而且既然是补偿,自然是让他心里好过一点儿才算数,所以我只要把那些家伙狠狠的教训一下就行了。”对于我这种思维方式,碧菲娅无话可说,呆了半响才颓然伏在了桌子上面,喃喃的哼道:“我根本就不应该对你有什么幻想。” 离开了这件酒馆之后,碧菲娅选择了距离这里不远的另一间酒馆,我知道她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酒馆,这么长时间以来的辛苦,早就让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忍受不住。没有舒服的床铺,没有美味的食物还可以接受,但是对于女孩子,长时间不洗澡绝对是一种折磨。而在所有的酒馆里面,大多都是没有洗澡水供应的,这种贵族的习惯只有大型的,设备齐全的酒馆才会准备,那么多花点钱,对于碧菲娅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相比之下,这间酒馆的规模都比刚刚的差了一些,不过由于意外的出现,原本在那间酒馆落足的人都挤到这边来了。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大家正在挣抢最后几间房间,场面火暴的险些又有人打起来。皱着眉头看着那些财大气粗的家伙们不甘示弱的私自竟拍那些房间的渡夜费用,碧菲娅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眼光落到了那些早就住进来,现在在一边看热闹的家伙们身上。我明白她的用意,微微的耸了一下肩膀,满不在乎的看着她向其中一个獐头鼠目的贵族青年走去。 那家伙正在为几个争吵得面红耳赤的商人而开心不已,碧菲娅毫不客气的站到了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这个家伙先是勃然大怒,而后在发现碧菲娅的身材的时候,就开始狂吞口水了。慢慢的将眼睛抬起来,落在碧菲娅的脸上,微微失望的叹息了一声,不那么感兴趣了。随口道:“你想干什么?不要站在我的前面,本大爷还没有到饥不择食的色急程度呢。” 听到他的声音,我忍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碧菲娅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她勉强忍下了直接将这个该死的贵族撕碎的欲望,冷冷的开口道:“我用一百枚金币的代价换你现在住的屋子所有权,你如果认识这个东西,就给我不要废话,乖乖的离开。”一边说,一边将代表了她身份的一块精美的玉佩在那个家伙的眼前晃动了一下,一阵阵清凉的感觉从那块凤凰型的玉佩上散发出来,贵族青年刚想张嘴骂人,就狠狠的闭上了嘴巴,由于速度过急而咬到了舌头,痛得眼泪都冒了出来。 虽然异常的狼狈,但是他依然坚持着清醒,阻止了自己侍从的冲动,灰溜溜的点头哈腰的飞快的跑掉了。不多时,重新转回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套非常正式的衣服,献媚的向碧菲娅道:“您一定等急了吧?现在房间已经全部收拾干净,请容许我为您带路。”碧菲娅不去看我似笑非笑的神情,径直招呼着其他人跟在那贵族青年的后面向楼上走去。 我晓得她也不希望利用自己那个身份,不过,这些私下的交易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事实上究竟要怎么样都是她自己说了算,实在没有必要因为什么东西而委屈。这么想着,我也悠哉悠哉的跟在月妮和蒙蒙的后面,瞪上了楼梯,将那些喧闹和争吵扔到了后面…… ※※※※※※ 我终于还是将月妮和蒙蒙两个人都带上了才从酒馆里面出来,看着她们两个异常亲昵的样子,我甚至都开始怀疑,月妮这个家伙是不是变成了一个BL了?她以前可没有对我之外的人这么好过,即使是朋友的南,莱儿、莱娅他们,也绝对没有这么亲近。有些时候,我都开始嫉妒蒙蒙能有这份殊荣,毕竟,和这么多人整天混在一起,我都没有机会和月妮亲近了。 月妮似乎发现了我的异样,脸上却洋溢出了一种古怪的笑意,而后在我涎着脸想占点她的便宜的时候,笑嘻嘻的将蒙蒙横在了我们的中间。蒙蒙对我态度也变得奇怪了,每当我因为奸计不能够得手而憋闷不已的时候,她总是偷偷的冲我得意的笑。 月妮依然不喜欢街头巷尾贩卖的东西,但是蒙蒙却是另外一种个性,她几乎看到什么都想要,尤其是那些带有纪念价值的小东西,小挂件之类的,于是,在她兴奋的忙碌下,月妮和我的身上也被各种各样的小装饰品堆满了。 看到我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月妮终于也兴奋起来,更加卖力的寻找那些没有买过的小玩意,向我的身上安置。如果不是在她帮忙我悬挂那些玩意的时候,我可以偷偷的占点便宜的话,基本上我早就因此发飙了…… 龙族的遗宝卷百九七破败的古堡 …… 沿着我们下榻的酒馆一路走过,直到街道的尽头是一道雄伟而壮阔的美丽瀑布,还没有接近,随着微风从瀑布里面挥洒出来的雨滴就迎面而来,带着丝丝的凉意,抚平了我因为刚刚的逛街而略显得焦躁的心情。这个时候,我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微笑,主动拉着月妮和蒙蒙跟在其他的游人后面向瀑布前面的栏杆出走去。 太阳西斜,余辉落在强劲的瀑布上面,荡漾起一层层金灿灿的磷光,月妮一下子就沉醉在眼前迷人的景色里面,轻轻的靠在我的身上,脸上露出幸福的神采。蒙蒙也难得的安静下来,抓着我的另一只手臂,同样将脑袋靠在我的身上,可惜她的个子要比我小很多,看起来就不怎么和谐了。我的眼睛自然也落在瀑布上面,心神却时刻的感受着四周元素的变化。 没有任何意外的,即使是元素人也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公开袭击我们,那样只能得到全部人类的敌视,无论如何,他们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所以,虽然他们从我们离开酒馆就一直跟在我们的后面,但是对我们却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威胁。 他们自己也明白这一点,之所以盘桓不去,就是心理那一点侥幸在作祟。而我现在,能够利用的也正是他们这一点。 当夕阳完全沉没之后,游人们才三五成群的散去离开。我们几个也有说有笑的向酒馆的方向走,这个时候,我突然接着某一个话题开口道:“我听说这里有一个古代的城堡废墟,是不是?我们去那里看看怎么样?” 蒙蒙连忙道:“要去的话,我们还是等天明的时候吧。一到了晚上那里就会很黑很阴暗,人家会害怕的嘛。” 月妮自然晓得我在想些什么,帮忙我道:“在古堡里面探险自然是晚上才有情调么,好蒙蒙,我们就现在去吧。”见蒙蒙还想说什么,连忙伏在她的耳边细声细气的道:“小笨蛋,我在给你制造机会哦,你想想,在那么黑的地方,你因为害怕而……他就根本说不出什么了。是不是?”蒙蒙先是一愣,而后恍然的连连点头,笑嘻嘻的亲了月妮的脸蛋一下,不再说话了。 听到月妮声音的我翻了一个白眼,非常不忿的暗道:“到时候,我用照明魔法给四周弄的亮堂堂的,一点借口也不给你们。” 蒙蒙很早之前就到古堡去过了,毕竟那里也是这里的一个景观之一,而且,那一次一定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她下定决心的时候,就当先指着酒馆相反的方向道:“古堡就在那里,只有一小部分废墟耸立在地面上,其它大部分都是建造在山崖里面的,保存的还算完整。”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在最高一个阶层的上面,果然有一座阴遁在夜色当中的古堡尖顶。 月妮眯着眼睛打量着那个尖顶,奇怪的问道:“你说的地面上的废墟不会就是指这个尖顶吧?我们究竟要从什么地方进入呢?”蒙蒙拉着我们两个转向了尖顶的方向,随口道:“你们到了那里也就晓得了。”……跟在我们后面的元素人终于找到了那个机会,先我们一步向废墟的位置过去。我嘴角浮出一丝冷笑,他们的这种反应?我一早就料到了。 到达废墟的时候我才明白蒙蒙的意思,远处看虽然仅仅是一个尖顶样子的建筑,不过是因为地势的差异而引起的误会。到了近前的时候,我们就看到了尖顶下面残破的房间,碎裂的石像以及一条向地下延伸的旋转型楼梯。不过这些都不是真正吸引我的,我最关心的就是在旋梯十几米以外的位置那个巨大的直径大约二十米左右的深邃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的坑洞。 蒙蒙发现了我的视线所在,乖巧的帮忙解释道:“据说这个就是当年勇士们和龙战斗形成的遗迹,当勇士们被那邪恶的巨龙逼迫得走投无路的时候,光明祭司就是凭借着这里得到了光元素的帮助,才将大家的伤势治愈,取得了杀死巨龙的机会。” 我不容置否的点头,心里却不由得向月妮望去,正看到了她惊骇的眼神。月妮自然也发现了眼前这个眼熟的大坑究竟是什么东西,毕竟在我的家乡也有一个和这个一模一样的玩意。没错,这个就是‘神罚’之后剩下的玩意儿。可是为什么这种东西会出现在这里呢?难道说在很久以前也有其他人惹恼了神灵么? 我更加对这次的‘探险’感到期待了,说不定会出现意外的收获呢……那几个元素人已经先一步到下面去了,可以想见,他们一定是想对我们进行狙击,就是不知道他们究竟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实力和能力的问题。 沿着旋梯向下,感受着气流的走向,判断着下面的结构。同时,不断的向死死的抱着我手臂的蒙蒙询问一些能够影响到我的计划的东西,感知微微的一动,原本在旋梯下面的土系元素人开始向里面深入了,另外的两个水系的家伙则分散到两头,慢慢的贴在了两个不同的走廊墙壁上面。最后一个属于风系的家伙,则偷偷的跟在我们的后面,将我们的退路封死了。 我们对它们的行为仿佛根本没有察觉,随意的谈笑声音以及破败的旋梯发出的‘吱嘎’声慢慢的散开,隐隐有回声传来。 月妮小心的跟在我和蒙蒙的后面,偷偷的将植物的种子撒到了出口附近,同时借着我释放出来的照明魔法向四周扫视着,手里早就偷偷的用植物叶片形成了一柄尺余长的刀子,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的危险。和她相比,我就显得悠闲了许多。毕竟是应付元素人,感知绝对比眼睛、耳朵更加好用。自然,我也不会任由沙丘和水袖清闲下来,他们虽然对付这些元素人不十分好用,但是作为诱饵吸引那些家伙的注意还是非常不错的。 落足到了蒙蒙介绍的地下城堡的第一层位置,几乎是立即的,那个土系的元素人就偷偷的向我们的方向逼近,我微微一扬眉头,手上马上凝聚了几颗原始性质的‘雷’出来。当它即将逼近到我攻击范围的时候,一阵声响从旋梯上面传了过来,这个意外使得那个土系的家伙选择了放弃,默默的退去。而我们三个也莫名其妙的将刚消失的照明魔法重新燃起。 上面的人发现了我们的存在,一下子沉默下去,而后,终于还是没有退避,顺着光亮向他们望去,那个曾经在山麓上引起骚乱的冒险团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个漂亮的法师上下打量了我们一下,在看到月妮和蒙蒙脸上的伤疤的时候,露出了一抹骄傲的神色,然后不屑的将脸挪到了其他的地方去了。倒是那个武士在看到我们的时候,警觉的开口道:“原来是你们,真奇怪,除了我们之外,居然还有人会在这么晚了到这里来探险。你们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月妮和蒙蒙面面相觑,茫然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东西,我翻了下白眼,没好气的道:“我们的确是特意在这个时候到这里来探险的,不过这个和你们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请你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们说话。”漂亮法师忍不住嗤笑道:“真是虚伪,还男人呢,难怪只能和这两个丑八怪混在一起。”月妮和蒙蒙险些被她气炸了肺,月妮还好说,蒙蒙直接就开始召唤魔兽准备战斗了。我连忙阻止了她,向那个漂亮的法师冷冷的道:“我认为你在故意向我们挑衅,如果你不肯道歉,那么后果自负。” 漂亮法师瞪圆了眼睛还想说什么,武士连忙阻止了她,然后代替她向我们道歉道:“很抱歉,我的这个同伴失礼了。” 我掩着蒙蒙的嘴巴,哼了哼,然后招呼着两个人当先向古堡里面走去。元素人始终没有选择在这些冒险者的眼前袭击我们,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离开,而后尾随着追上来。漂亮的法师在我们离开之后,忍不住忿忿的道:“为什么不要我说下去?那两个明明就是丑八怪,有什么好怕的?”武士搂着她解释道:“现在我们的位置实在放不开手脚,一旦和他们起冲突就会处于劣势。” 一边说,一边继续的沿着旋梯向下,走在最前面的盗贼也忍不住道:“漂亮团长,没有必要总是惹是生非的吧?我们实在没有必要和那几个人起冲突的。即使我们找到了宝藏,凭他们几个也没有可能怎么样吧?”漂亮法师马上反驳道:“万一宝藏的数量庞大,我们根本没有能力将它们一次运走,到那个时候,如果他们偷走我们的宝藏怎么办?” 武士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与其到了那个时候再考虑,还不如事先将一切威胁扼杀在摇篮里面。所以,我们不是不动手,而是不能够在处于劣势的时候和他们冲突罢了。凭我们的人手和能力,他们绝对逃不掉的。”听到武士这么说,原本还不怎么高兴的漂亮法师抿着嘴巴媚笑起来,和那个武士眉来眼去的也不知道在‘交流’些什么东西…… ※※※※※※ 借着这个冒险团打岔的机会,我们成功的先行一步,将元素人扔到了后面,而后根据刚刚从蒙蒙那里问到的东西,一路向里面深入,古堡完全是遵循着很久以前流行的那种风格建筑而成的,总的来说,就是采取了多管式建筑模式环绕着中心的神圣殿堂,而每条管状结构又细分成了十到二十层左右,每一层都有螺旋的甬道连接。 在正中间的神圣殿堂四壁,都是和所有管状建筑的房间的内部窗子连接,可以想见,当所有的窗子处都站满了虔诚祈祷的人时,这里会是怎么庄严的一回事。但是可惜,经过岁月的蹉跎和人为的破坏,这里已经变得支离破碎,残破不堪。如果不是因为身埋山崖,并且被加持了强大的防护魔法的话,怕是早就因此而崩塌,那里可能向现在依然保持这样的完整? 当我从蒙蒙那里问到了这里的建筑风格之后,马上就知道了类似于厨房,侍从休息室,技击学堂等等大致的位置。同时也就决定了伏击元素人的最佳位置。这个时候,我已经不需要蒙蒙帮忙带路,就那么拉着两个人一路向下。 一边留意着走廊两侧的精美花纹,一边飞快的迈动脚步,一直落到城堡最下面用来盛装杂货的房间才算停了下来。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本应该是神圣殿堂地面的位置已经消失了,那一个十几米直径的大坑可不正是和上面见到的洞穴连接么,也正是因为这样,从上淋下的雨水将下面的这些房屋都浸泡得不成样子,更是生长了厚厚的一层仿佛井底苔藓一样的东西。 月妮微微抽动着鼻子,皱着眉头埋怨道:“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呢?这里的味道实在太难闻了。” 蒙蒙早就用手掐着小鼻子,整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我倒是不觉得这里腐烂的气味有什么难闻,看到她们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你不是有花粉么?将这里的空气净化一下不就没事儿了?”月妮一愣,而后诧异的问道:“但是我们不是要在这里伏击他们么?如果使用了花粉,他们不是就晓得了我们的位置吗?这样真的没有问题么?” 我不在乎的摆手道:“当然没有问题,你最要紧的就是把这里到处都弄上花粉的香气,同时帮忙在附近用植物制作一些吸食水系、风系元素能量的陷阱,而我就想办法对付那个土系的元素人。等一会将他们引到这里之后,就是我们好好的招呼他们的时候了。”月妮还是很不高兴:“可是用这种方法的话,什么地方都可以啊,为什么要到这种地方来呢?” 我微微一笑:“因为这里就是魔法守护最强大的地方,换了其它的位置,如果我们太过分,很容易引起塌陷。结果只能是把我们埋在地下,这里就没有那种问题,防护元素雄厚的简直让人吃惊。况且,你仔细的看看地面上那些,很多都是很久以前的骷髅、尸骨等东西,为什么它们现在依然没有腐化呢?难道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很值得研究么?” 月妮还是不太明白我的意思,不过也没有什么埋怨了,随手将植物的种子扔到地面上,再催生,使它们疯狂的生长起来,连同那些原本就存在的植物、苔藓等东西,纠缠着,依附到四周的墙壁上面,更多的则贴着地面,攀爬在头上天花板等等,之后,其中的一些生长出一些花骨朵,当它们慢慢的开放时,蒙蒙的光亮从花芯处散发出来,不用魔法也能够看得见东西了。 在植物的作用下,四周的空气一点点的被净化,加上一些花粉的香气,这里就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世界一样。 蒙蒙兴奋的跟在月妮的身后,她是完全沉醉在月妮这种能力所带来的奇妙景色当中,眼睛里面射出毫不掩饰的崇拜色彩,跟在月妮的P股后面,完全都将我给忘掉了。我也乐得清闲,一个又一个‘雷’被安置在地面,或者墙壁上面,还有一些,干脆就直接藏到了植物的枝叶下面,或者某些隐晦的缝隙当中。默默的盘算着那些元素人的能力,安排着陷阱的位置和作用。 当我们忙碌得差不多的时候,一直在上面搜索我们位置的元素人终于找到最下面一层来。 感受到它们的能量波动接近,我连忙招呼着月妮和蒙蒙退到了安全的位置,蒙蒙不甘心自己成为我们的累赘,竟自使用了刚从妖精那里学到不久的召唤方法。当那一大堆的介乎于植物和动物之间的‘细腰植物’出现在魔法阵里面,而后在她的控制下分散到各个角落的时候,我们安排的巨大陷阱终于完成了…… 元素人终于出现在我们的陷阱之外,他们也发现了古怪,迟疑着,没有冲动的直接闯进来。反而试探性的用一些冷气向里面吹拂,弄得植物的枝叶无风而动。蒙蒙忍不住的想要主动攻击,被我拦住,故意的用压低的,但是元素人仔细就能够听到的声音道:“外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来了,奇怪,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月妮了解的接口道:“会不会是刚刚那些冒险者?” 我摇头道:“虽然我也知道他们不会放弃找我们麻烦,但是我不相信他们能够瞒过我的耳目,难道……”微微一顿,而后扬声向外面道:“你们不是说了会等一晚么?”等了下,没有人回答。 我故意松了一口气,呵呵笑起来:“原来是我们自己吓唬自己,算了,不去管它,我们还是按照藏宝图的记载仔细的找找这里的异常好了,一定有什么暗格之类的东西,否则没有理由地图上在这里标志了这么一个古怪的符号啊?” 蒙蒙被我的言词弄得糊涂了,想问又被月妮按着嘴巴,只能控制着‘细腰植物’们不要冲动。 而就在元素人想偷偷的溜进来的时候,那些冒险者终于也追了上来…… 龙族的遗宝卷百九八离奇的巧合 …… 冒险者的出现再一次打断了元素人即将开始的攻击,真不知道这些家伙到底是早我们麻烦的,还是要帮我们的忙。 当这些冒险者发现这里的异常的时候,漂亮法师的声音刺耳的响起来:“我就说什么来着?那几个家伙一定是从我们这里偷听到了什么秘密,否则那里可能这么凑巧的先我们一步找到这里来?说不定那两个丑八怪的手里也有同样的一份地图呢。” 听到她的声音,元素人最后一点的忧郁也消失了,不过狡猾的他们并没有首先冲出来,反而将入口的位置免费送给了那些个蠢蠢的冒险者,那些个家伙对于这里的异常根本没有任何的警觉,就那么骂骂咧咧的硬闯了进来。或许,他们根本没有想过会有人可以控制植物的吧?谁知道呢,反正‘无知者无畏’,对于这些不断的挑衅的家伙,蒙蒙和月妮都忍受不住了。 事实上,我原本也就是借着从他们那里听来的情报,故意将这里虚拟成为宝藏是所在,却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碰巧的事儿,不过同样的,这些家伙也的确讨厌了一点,将自己的脸弄丑原本就让蒙蒙和月妮非常的不爽,现在再被人这么一讽刺,压抑的怒火都喷发了出来,首先就是月妮,她虽然不会破坏我的计划,没有使用很过分的方式对付这些家伙,但是最基本的蔓藤纠缠却没有一点留情,就是在那些冒险者怒气冲冲的向我们过来的时候,发动了攻击。 十几道蔓藤突兀的从地面窜起来,狠狠的勒到了漂亮法师和白袍神官的身上,在其她人反应过来之前将他们捆绑着吊了起来。而后,蒙蒙控制下的‘细腰植物’也开始了攻击,这些生物的攻击非常的古怪,总是将自己生产出来的坚硬的仿佛种子一样的玩意,一下子喷发出来,由于喷发的强劲而产生的攻击力绝对不容许小觑,而且,由于它们根本没有什么精准的意识,通常每一次喷发都仅仅是一个方向,缺点就是浪费了一些有限的种子弹药,优点就是目标根本无从躲闪。 如此打击在一瞬间席卷了冒险团的所在范围,机灵的盗贼第一时间蛇行鼠窜的逃到了一边的角落处,从袖子里面滑出的袖箭飞快的对准了我们,然而不等他发射,月妮控制的蔓藤就从旁边伸了出来,紧紧的勒在他的脖子上,骇然失色已经无法形容他的反应,在自身危险的时候,他那里还顾及得上什么攻击,就那么抓着脖子上的蔓藤拼命的挣扎起来。 和这些人相比,武士和剑士就好一些,他们不约而同的抽出了自己的武器狠狠的切割在仿佛章鱼触角般蠕动的蔓藤上面,将逼近的蔓藤拦到外面,同时不忘拼命的拉扯着法师和神官身上的蔓藤,只有把法师救下来,才能够使用魔法将这些植物全部消灭,否则,凭他们两个对植物的创伤还没有它们自己生长的速度快,根本没有获胜的希望。 矮人和妖精两个和人类相比就轻松了许多,妖精凭借着轻盈的身体和快捷的速度,来往于蔓藤和那大蓬的种子之间,借着四周微弱的光亮,拉弓射箭,是唯一能够威胁到我们的存在。不过她的这种威胁对于我们来说根本可以忽略不计,我基本上都不用什么力道就将一些从植物缝隙当中遗漏的箭矢用风元素卸掉了冲力,旋到一边。 而后表面上是仔细的盯着那个横冲直撞,将大斧子轮成一团,将植物砍得纷纷碎裂的矮人,实际上却用感知死死的盯着那些元素人,这些时候,借着我们冲突的机会,它们已经偷偷的从入口位置进来,向我们后面摸索过过来。让我好笑的就是,这些家伙明显不是属于沙丘、水锈那一类的暗杀型元素人,根本没有能量化的能力。虽然在移动的时候可以利用同属性的元素抹杀掉痕迹,但是无论是谁用眼睛都能够看到这些鬼祟家伙的存在。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居然学人家玩什么偷袭。 忍着笑出来的冲动,我终于也开始行动起来,在我的控制下,那些胡乱挥舞的蔓藤上面突兀的多了一些元素能量在上面,当矮人的斧子将它们劈成碎片的时候,原本四散分飞的植物碎片就会突兀的迸射出风刃或者寒气弹进行无差别攻击。 即使是矮人这种魔法防御很高的,也没有办法在这种慢慢的骚扰的状态下发挥自己全部的实力。 于是,他愤怒的吼叫着,将所有的怒火倾泄到四周的蔓藤上面,蛮横的顶着压力向我们的位置冲了过来。 也就是他的爆发将我们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的时候,那个土系的元素人连同着水系的那两个向我们发动了偷袭,为了不被我们事先警觉,它们没有调动元素使用魔法,反而飞快的窜动着向我们扑击下来。眼见着我们危在旦夕,我终于忍不住大声的叫道:“月妮动手。”而后,舍弃了迎面冲过来的矮人,反身向元素人迎上去。 如此变化让几个元素人吓了一跳,身型不由得一缓,就是这个时候,月妮发动了陷阱的真正威力,当千百条蔓藤就仿佛群蛇乱舞一样疯狂的从四面八方向那些冒险者冲去的时候,他们整个都傻住了,完全就是梦魇一样的场景根本就剥夺了矮人的反应能力,面对如此窄小空间里面的混乱攻击,几乎没有一点反抗能力的被捆成了粽子一般。斗气在这样的环境下也没有什么反抗能力,武士和剑士走没有几步,也被捆到了一起,月妮愤恨那个法师口不择言,在漂亮法师的嘴巴里面塞了东西进去。 战斗几乎在一瞬间就结束了,之后,月妮和蒙蒙的注意落到了正和那些元素人打在一起的我身上。 说是战斗,事实上根本就是我逼得那些元素人左躲右闪,狼狈不堪。自然,凭借我的真实能力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结果的,但是,当我手上出现了那个属于神的封印之后,知道那个古怪符号代表意义的它们自然被吓的不轻,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的目标就是那个拥有对付元素人最强大的‘武器’的人,几个元素人连肠子都悔青了。但是现在,已经不是它们能够撤退的了。 突兀的,我却在他们马上就要走投无路的时候停下了手,飘忽的向后退了几步,而后冷笑的看着眼前的他们:“在我的面前居然还想耍什么心眼儿,真是不知死活。你们以为我会上当么?你们的实力究竟如何,我清楚的很,想利用我的大意抓我的同伴做人质?嘿嘿,你们也太小觑我了吧?”原本狼狈的元素人慢慢的从狼狈恢复了正常,其中头发水蓝,仿佛冰锥一样倒立的元素人阴冷的哼道:“我们虽然惧怕你拥有的封印能力,但是你自己也应该清楚,凭封印最多就是压制,而不是消灭。” 另一个皮肤都是暗蓝色的水系元素人接口道:“所以,在你使用封印对付我们的时候,我们就有很多的机会向你以及你的同伴下手,而她们是绝对没有办法抵抗我们的攻击的。所以,在我们没有伤和气之前,你最好让我们离开。” 月妮冷冷的一哼,讥讽道:“凭你们几个还想伤害到我们?别做梦了,你们根本没有资格和我们讨价还价。” 那元素人脸色一变,换了一个凶狠的神色怒道:“我们还有一个同伴在外面,如果你们敢伤害我们,我们的首领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到了那个时候,即使你们很厉害也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你们明白不明白?快点将那些植物的封锁解除。” 我挖了下耳朵,无所谓的哼道:“很遗憾的告诉你们,我并不在乎你们那个什么首领怎么样,你不要以为威胁对于我会管用。我只要问你们一句话,如果你们的回答让我满意,我自然会放了你们。”几个元素人面面相觑,而后反问道:“如果我们根本不知道你问题的答案会怎么样?”我理所当然的冷笑起来:“当然是死了。” 土系元素人突然接口道:“我们在首领座下不过是一些走卒,你没有必要一定要我们怎么样吧?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 我没有等他说完就冷冷的打断了他的声音:“你们这样还算人么?”他们终于还是被我激怒,勃然色变,语气强硬起来,首先就是那个头发是蓝色冰锥的元素人怒声道:“你不要以为我们怕你,真的动手,我们也不过是五五的胜负,何苦死死相逼?” 我的眼睛瞟向那个土系的元素人,冷笑起来:“怎么样?在这种魔法防御之下,你还能够直接提取大地的元素释放魔法么?” 那个土系元素人身子一僵,眼睛当中露出了骇然的神色,干涩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想干什么?” 我之所以知道在魔法防御的状态下,他没有办法和大地进行沟通的原因,就是因为在这里的时候,我和沙丘的联系第一次中断了的原故。不过我自然不会把这个原因告诉给他们,微微的撇了下嘴巴,冷哼道:“你们虽然一直在求饶,实际上却一直图谋不轨,是不是?所以说,自作孽不可活,你们的结果都是你们自找的。”这么说着,仔细的观察着他们的微妙反应。 终于,期待以久的条件终于达成了,他们的心神因为我的言词而露出一点缝隙的瞬间,我出手了…… 安置在他们附近不远处的一颗‘炸雷’突兀的响起,强大的冲击力将聚在一起的他们硬是撞得四散分飞,同时,附近的植物同样受到了重创,月妮马上控制着它们飞快的生长起来。而这个时候,我全部的注意都落到了这些踉跄的元素人身上。 身体飞快的一闪而失,再次出现已经是那个冰锥似的头发倒立的家伙怀里,在他惊骇的注视下,用风元素形成的神之封印打在他的身上,勉强忍耐着他身体僵冷的温度,飞快的探知他的核心所在,而后将封印贴了过去。最早先的惊骇过去,他终于发现,那封印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可怕,在不知道他核心位置之前,他还是有反击余地的,大喜过旺的他猛的一声嗥叫,全身就仿佛刺猬一样猛的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尖锐冰刺,狠狠的将我逼退。 其它反应过来的元素人眼睛猛的亮了起来,兴奋的怪叫着,就如同见到了美丽又不懂得反抗的小女孩的大流氓一样,疯狂的用自己的方式向我发起了攻击。我冷静的躲闪着不断飞过来的寒气和岩刺,小心的留意着冰锥发式的家伙,当他和另外的元素人凑到一起的时候,我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冷冷的招呼道:“给我爆。” 随着我的叫喊,被我做了手脚却不自知的冰锥发的身体就仿佛‘雷’一样的向四周爆开,狠狠的砸在其他两个元素人的身上,瞬间将他们的身体炸出了数步,狼狈的砸在了两侧的墙壁上。随着那碎裂的冰块飞舞,他那块核心晶石没有一点防护能力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那两个元素人刚刚扭回头,就看到了让他们惊骇欲绝的一幕,就是那块微微开裂的水系晶石,上面突兀的出现了一个他们异常熟悉的魔法封印的符号,马上,原来流光异彩的晶石暗淡下去,垃圾一样的跌落到了植物上面。 我阴恻恻的笑起来:“看到了么?这个就是我用来对付你们的方法,不错吧?比直接封印你们还能够拥有身体,这种方法更加有效,是不是?”那两个家伙猛的打了一个冷战,面面相觑,都知道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而这个时候,也正是考验他们勇气的时候,两个人的表现倒也在我的意料之内。皮肤蓝色的元素人眼睛掠过一丝血色,整张脸扭曲成让人发指的样子,而后仿佛疯狂一样向我冲了过来,高高举起的双手猛的拉长,形成了尖锐的长型冰刀,对准了我的脖子,猛的向下劈落。 月妮和蒙蒙一直站在我的后面,等待着出手的机会,眼见着对方使用了这种比较正常的攻击方式,飞快的调动着植物蔓藤纠缠过来,先我一步捆住了那家伙的双腿。然而我并没有借着这个机会将对方封印,反而抽身而出,拦在了那个土系元素人的前面,破坏了他直接攻击月妮和蒙蒙的念头。月妮和我的配合还算不错,就是当我出现在那土系元素前面吸引了他的视线的时候,架设起来的植物长弓猛的张开,一道闪电般的箭矢贴着我的腰部窜出来,狠狠的钉在那土系元素人的肚子上面。 而后在他筹谋反击的时候,那植物箭矢突兀的开始吸取那家伙拥有的土系元素能量,而后疯狂的生长起来。 倒霉的土系元素人根本没有办法使用自己最拿手的从大地当中提取能量而攻击的方式,等急乱的他想起这里的环境条件的时候,已经被那植物用自己独有的方式给破坏得差不多了。凭借着他自身的能力根本就无法挣脱将根深深扎入他身体的植物,当那个水系元素人终于将纠缠不休的蔓藤摆脱的时候,正看到了自己的同伴的身体仿佛沙土一样开裂,而后收缩,下一刻,无数蠕动的植物根茎猛的从他的背后穿破了那开裂的身体窜出来,如此诡异的一幕险些刺激得这个家伙直接崩溃。 利用他失神的这个机会,我飞快的闪身出现在他的身后,封印一闪,向他的身体拍去。 就是在即将得手的一瞬间,被植物纠缠着囚禁起来的冒险者那里猛的传出了一声爆响,睁着一对儿血红色眼睛的武士仿佛野兽一样的窜了出来,牙齿都变成了某些肉食动物的獠牙相仿,尖锐闪着瓷光。那一瞬间,无论是我、元素人,月妮还是蒙蒙都感受到了全身的皮肤一阵发麻,就仿佛被精神系的‘恐惧’魔法攻击了一样。 也就是因为这个意外,惊醒了发愣了元素人,刚刚发现我的存在,他的身体就猛的弓起,在脊椎的部位突兀的向后弹出了长长短短的尖锐冰刺,错不及防的我险些被这些冰刺给直接捅死,就是反应快捷躲闪及时,却还被其在胸腹处戳进身体数公分,黄金色的血液狂喷而出,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然而让我意想不到的就是,当背刺沾到我的鲜血的时候,他居然迸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惨嗥,而那尖刺就如同扔到火盆当中的冰块一样,冒出了大量的蒸汽,而后连他的身体都开始融化了。 意外频繁的发生,连我也有了措手不及的感觉,当我反应过来已经舍弃这个元素人去对付那个拥有兽人血统的武士的时候,那家伙已经向呆楞的月妮和蒙蒙发动了攻击,原本就粗大的手掌更是生长出了尖锐的爪子,蛮横的扯开了缠在身上的植物碎片,之后向月妮的脑袋抓下…… 龙族的遗宝卷百九九困兽的争斗 蒙蒙一直跟在我们的身边,看着我们的战斗,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存在似乎连累赘都算不上,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因为那两个人实在是太厉害了,虽然他们的真实力量并不会比敌人高许多,但是却能够将自己的能力完全的发挥出来以取得胜利,和他们相比,自己这个曾经在新生代武斗大会上取得上佳成绩的人根本就没有一点值得夸耀的地方。 这个认识就仿佛毒蛇一样噬咬着她的心,她突然就有了放弃的念头,即使有月妮帮忙制造机会又能够怎么样?自己凭什么介入呢?完全没有什么优点的自己如何才能够得到他的认同呢?蒙蒙的心情随着战斗的激烈不断的低落下去。 然而就是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当那个流恶心口水的人型野兽挣脱出月妮的束缚向这边扑过来的时候,蒙蒙整个人都呆住了,恐惧疯狂的袭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尤其是当那个家伙瞳孔散发出来的炙红色光芒掠过她的脸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腿都酥软了。于是,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那只巨大的爪子迎头抓下,却没有一点应有的反应。 而下一刻,蒙蒙才发现爪子的目标并不是自己,而是身边的月妮,这个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赶在思想的前面动了,就是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月妮已经被她给推了出去,正躲闪开对方的攻击,而蒙蒙自己却代替了月妮被那巨爪狠狠的抓飞了出去,在空中扬起的血花就仿佛证明了什么一样。 而在蒙蒙痛得晕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赫然不是后悔,而是自己并不是可有可无的兴奋。 发愣的月妮猛的清醒过来,这个时候她已经来不及迷惑刚刚产生的奇怪念头,蒙蒙的重伤真的激怒她了,就如同那一次我受伤时出现的结果一样,月妮的身体突兀的植物化,形成了仿佛树妖战斗形态的模样,拟化成植物根茎的双手猛的延伸出来,狠狠的向追击蒙蒙的武士抽落,那武士身在半空,没有任何借力的扭腰向一边弹落,闪开了月妮的攻击,之后舍弃了重伤的蒙蒙,嗥叫着向月妮扑去……月妮大声叫醒了茫然发呆的我,用命令的语气声嘶力竭的叫喊着要我去照顾蒙蒙,我顺从了。 将全身是血的蒙蒙抱在怀里,拿着光系魔力晶石的我飞快的调动着全部的心神给蒙蒙治疗,大量的光系元素徽剧汇聚到蒙蒙的伤口附近,刺激着蒙蒙身体本能的恢复力,无限的给这种自愈能力增幅,于是,肉眼可见的,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开始愈合了,原本疯狂喷出的鲜血也慢慢的止住,但是仅仅这么一段时间里,蒙蒙的脸色就变得苍白当中泛出铁青的样子,明显就是失血过多的征兆。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我看到蒙蒙飞身扑救月妮的时候,居然失去所有的反应能力。 我为自己刚刚的失职而感到羞愧,现在搂着生死未卜的蒙蒙,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也不是真的对这个小丫头完全视而不见,虽然没有向对月妮那样,却也有一种关心的感觉。如果不是幼年时候的生活带来的影响作祟,我就是喜欢她和月妮两个人也没有什么的吧?这么想着,不由得加大了光系元素的凝聚力度。 渐渐的,我手上的光系魔力晶石渐渐的暗淡下去,我眉头紧紧的皱起来,它的质地实在是太差劲儿了,根本达不到正常的使用要求。随手将接近枯竭的它扔到了一边,我将另一块比较小的拿了出来,继续给蒙蒙治疗,这个时候,我开始后悔为什么不多弄一些这种属性的晶石回来,否则也就不会在用的时候跪求无门了…… 月妮因为蒙蒙的意外受伤而产生的攻击能力是非常恐怖的,面对那武士的攻击,她根本就没有一点躲闪的意思,凭借着木质化的皮肤就将他全部的攻击都硬反弹了回去,同时手上的植物根茎和四周的植物相呼应,组织形成了一张硕大的死亡之网,将那武士捆死在里面。然而就是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控制其它位置的植物应付其它的敌人,首先就是大难不死的土系元素人勉强的挣脱了身上的植物,咬牙切齿的向专心给蒙蒙治疗的我冲过来。 而后,就是那些冒险者借着武士打通的缺口都挣扎着从植物蔓藤里面爬了出来,同样的带着满腔的怨恨向我和蒙蒙冲杀过来,蒙蒙召唤出来的‘细腰植物’一早在蒙蒙受到重创的时候,回到它们本来的空间去了,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一点阻碍。 即使我是非常认真的给蒙蒙治疗,但是对于他们这么多人这么大动静的攻击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现在我终于也被激怒了,在这样的条件下,也就不能够怪我使用那么过分的手段对付原本没有什么大仇恨的敌人了。冷冷的看着向我杀过来的剑士和矮人,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淡淡的哼道:“给我‘爆’。” 听到我的声音,土系的元素人心有余悸的打了一个冷战,干吞了下口水停了下来,而后灰溜溜的反身拣起了自己同伴剩下的被封印的晶石,又拉着全身被蒸化得千疮百孔的另一个同伴,再也不敢回头,就那么趁着频繁爆炸的‘雷’迸溅起来的烟尘和植物碎片,偷偷的沿着墙角飞快的溜走了。我当然发现了他们的行为,但是现在我实在腾不出手来对付他们,只能将全部的怨气倾泄到面前这些使用斗气排开了我使用的‘雷’的冒险者身上。 这些家伙果然找到了应付我这种实现安排的‘雷’最好的方式,也就是将斗气平均运行在身体各处,这样在所过之处就可以利用斗气的性质将一切元素能量排斥出去,如此一来,即使在稍远位置的‘雷’爆炸,也不会对他们造成太大的影响,而他们只要借着这个时机冲杀到我的身边,就没有任何的危险了。对于他们的行为,我不能不说非常的正确,但是也就是在这样的窄小空间才适用,如果不是我担心爆炸的威力过大而出现什么意外,仅仅是斗气排斥法也没有能力达到这种防御效果。 很明显,我刚刚和元素人的战斗,他们只顾着挣扎又被植物挡住了视线而没有看到,否则不可能这么大胆的直接向我冲上来,而没有一点技巧的用武器向我砍来。冷静的计算着他们出手的角度和出现的破绽,我抱着蒙蒙飞快的向后退却,我不知道抱着蒙蒙使用短距离空间传送会有什么后果,我只知道现在蒙蒙绝对受不得一点的意外。 我的速度绝对在他们之上,即使是抱了一个人,即使是我要非常注意平稳也是如此,一斧一剑纷纷的在我退避时落空,斧头狠狠的劈在了地面的植物上,一道冲击夹杂着植物和土石飞快的向我追来,而那长剑则在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翻舞着,再次向前刺出,他们的实力果然非常的厉害,如果不是月妮的能力恰恰克制这些近战的职业,我们绝对会因为他们攻击和元素人的偷袭而陷入危险的境地。不过现在,仅仅是这么两个人我还不会觉得如何的难缠。 内息流转在身体里面,作用在手臂和腿脚上,我行云流水一样躲闪着他们两个的攻击,顺便利用他们的身体做掩饰,防止那个在那里不断的用法杖瞄着我的漂亮法师释放什么魔法。我的行为明显的刺激到了两个近战的自尊,他们被我刺激得全身发抖,攻势凭空增速了许多,但是却失去了一些准确性,很多的力气都浪费掉了。 就是在我们这里纠缠到拖延程度的时候,盗贼和妖精弓箭手将自己的注意落到了月妮和武士身上,盗贼抿着嘴巴偷偷的潜行着想要到月妮的背后偷袭,而弓箭手则飞快的拉弓射箭,吸引月妮的注意,免得月妮在盗贼动手之前就先干掉那个狼狈的武士。至于那个神官,则拼命的释放着恢复性的魔法在武士身上,缓解着他这种半兽化状态对身体带来的压力。 月妮虽然被怒火烧坏了脑子,但是却出奇的进入了一种最佳战斗状态,这个时候的她总是能够迅速发现敌人的优势和劣势,并找到相应的应付方式。面对那武士仿佛疯狂一样的攻击,她显得非常冷静,无数的蔓藤无声无息的在她的控制下赶在武士前面将他的攻势瓦解,并且不断的纠缠使得他需要消耗更多的气力在不必要的东西上面,同时,另一些稍稍细嫩了一点的蔓藤则在头顶上慢慢的蠕动着,跟着盗贼的步伐,编织成一张满是荆棘的大网。 就是在盗贼走到了他自己认为的最佳攻击位置的时候,月妮的身体突然的模糊起来,同时一阵诱人的香气向四周爆开,盗贼一愣,下意识的抠动了袖箭的扳机,然而原本月妮所站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非但如此,月妮整个人就仿佛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一样。下一刻,上方的大网猛的跌落下来,向那盗贼罩去。那盗贼也算反应快速,身型一闪,向旁边窜出。 而后,一阵香气的波动飘过,他就仿佛撞到了什么透明的墙壁一样反跌回去,整张脸都被月妮踹得肿了。 他狼狈的在地面翻滚了几周之后,正好落到了下落的大网里面,马上,大网拼命的收缩起来,无数根尖锐的荆棘倒刺狠狠的戳到了他的身体里面,并且在他惊叫着挣扎的时候越勒越紧。原本就被月妮突然消失弄得惊慌失措的冒险者们看到那盗贼的模样,同时惊惧的向后倒退。我们层出不穷的古怪攻击方式已经让这些人感到了极度的精神疲劳,原本就不错坚强的神经更是仿佛随时可能迸断。同一时间,那武士的身体终于到了一个极限,原本还生猛的人在一瞬间就全身羁縻着瘫倒在地。 这样的形势无疑的让冒险者感到了绝望,妖精弓箭手第一个放下了长弓,神官也长叹着坐倒在地上。 他们虽然表示放弃反抗,但是剑士和矮人的攻击却依然犀利如故,漂亮法师终于找到了攻击的最好办法,一连串的火系元素被加持到他们的武器上面,同时,他们的身边也多了一圈代表了火系防御魔法的波动。我自然也看到了月你那边已经结束战斗,同时,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不断救治,蒙蒙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所有的伤疤都已经愈合,唯一欠缺的就是损失的精力。 于是,我终于也放弃了逃避,开始筹谋着反击,当那两个家伙再一次用同样的配合向我围剿过来的时候,一颗仅仅有声音的‘雷’被我给引爆了,当那突兀的声音出现在他们的身后的时候,无法避免的,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原本还算融洽的配合也因此出现了一丝缝隙。而我就是借着这么点失误,运用着内息以及风系元素引导着那剑士的长剑向一边歪斜过去,正敲在那矮人的斧子上面,没有任何意外的,那长剑被斧子给反弹了回去,向另一个方向荡开。 就如同一缕青烟,我不退反进,一头撞进了那剑士的怀里,在他发现不好用脚踹出的时候,再一个转身将他和矮人扔到了身后,当他们踉跄着停下脚步转回头的时候,我已经迎着那法师冲了过去老远。 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刚刚扔在剑士身上的‘雷’被引爆。虽然比较仓促,但是‘原始雷’的威力绝对不是其它变形雷所能够企及,不算很响的爆炸声传到我们的耳朵里面,全身衣衫迸碎的剑士狂喷着鲜血反弹到墙上,颓然倒下。 虽然他已经用斗气护身,虽然他已经被加持了守护,但是结果总是很显然的。而那矮人更是被爆炸的冲力撞得倒退出数米,一P股跌到了地面上,硕大的斧子也不知道扔到什么地方去,等到烟尘散却露出的就是他仓皇的脸。 然而,这些都不过是副作用,我真正的目的就是借着这突兀的冲击力,达到了一个非常BT的速度,身体仿佛都变得模糊起来,和短距离空间传送的速度也差不多少了,以至于那法师虽然已经酝酿了许久的魔法,却因为抓不住我的身影而没有办法释放,就那么傻傻的看着我在远远的位置一下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没有能力做出任何反应。 看着她那张惊愣的脸,我再也忍耐不住的飞起一脚,向她踹过去,眼见着就要她像那个盗贼一样结果的时候,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整个空间都剧烈的晃动起来,突兀的意外让她一下子跌倒在地,却正好躲开了我的飞脚。险些失横的我落地时狼狈的踉跄了几步,小心的将蒙蒙抱紧,然后莫名其妙的看着依然不断摇晃的四周。 没有人还有攻击的欲望了,面对着莫名其妙的皈依情景,都傻眼不知所措。一阵香气扑鼻,月妮从我的身边露出身型。 还没等她说什么,沙丘已经狼狈的从外面冲了进来,带着些须的紧张叫喊道:“那些元素人将上面轰塌了,我们谁也没有办法从原路返回。”我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原路虽然没有办法返回,但是那里不是还有一条直接和上面相通的大坑么?没有必要这么紧张吧?看到我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沙丘急切的叫道:“那个大坑上面水袖去看过,不知道是不是魔法守护的关系,反正在一定高度之后就没有办法继续上升,如果我们想离开就只能想办法破坏掉那个防御。” 我这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紧张,不过倒是另外的一件事情更加让我好奇,于是我反问道:“既然有魔法守护在,那些元素人是怎么破坏的上面?”沙丘苦恼的道:“就是那个和我同一属性的家伙,他居然用自己的生命转化成能量渗透到了建筑当中,从内部破坏了建筑的结构,使得那些建筑崩塌,最让人无奈的就是,建筑的内部崩塌并没有引起魔法守护的变化,它们现在就成了保护那些塌方位置的玩意。即使我们想用挖掘的方式离开这里也根本不可能了。” 月妮和我面面相觑,有点颓然的坐到了地上,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脱离了我们的想象。看起来,短时间内,我们是没有办法离开这种地方了。一直听着我们交谈的冒险者们也发现了不妙,那个漂亮的法师第一个愤恨的叫起来:“都是你们这些丑八怪,如果没有你们,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要杀了你们……” 月妮懒得和她口角,随手一挥,一条蔓藤从上垂落,狠狠的抽打在那女人的脸上,将她下面的叫骂整个的抽打回去。那女人痛得尖叫起来,按着脸孔匍匐在地,满手都是脸上破裂流出来的血液,一向爱惜自己容貌的她吓得大声哭喊起来。 神官自然晓得她的毛病,飞快的释放着光系魔法给她治疗,得知自己不会被毁容的她终于闭上了嘴巴,但是眼睛里面的怨毒几乎能够把任何一个心理承受能力较弱的人吓死,然而,她的同伴并没有给她发飚的机会,那个神官首先开口道:“现在我们都被困在这种地方,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可以帮忙治疗一下你们同伴的伤势……” 龙族的遗宝卷二零零月妮的亲人 还没有等我回应神官的好意,漂亮的法师第一个吼叫起来:“为什么要给他们治疗?我们的同伴不是也受伤了吗?” 听到她的叫嚣,我和月妮冷冷一哼,抱着蒙蒙转身离开,对于她这种无可救药的女人,我们实在没有必要理会,那样只能降低我们的格调。神官并没有理会她的叫嚷,连忙拦住了我们,非常诚恳的道:“虽然你刚刚给她治疗过,但是,她并没有康复不是么?在眼下这样恶劣的环境,得不到营养供应的话,她很容易落下什么后遗症的,你们又何必因为一点小事耽搁了重要的问题呢?你们应该不是那种什么都无所谓的人吧?” 那法师还想说什么,却被妖精弓箭手拦了下来,虽然她们的声音非常的微弱,但是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当那个妖精提醒这个女人现在大家的处境时,她整个傻了一下,而后干涩的问道:“我们如果不能够尽快的离开这里,会不会死啊?”妖精肯定的点了点头:“一定会的,所以我们得和他们联手共同想办法。” 那法师被吓得失了神,再也没有刚刚的蛮横和冲动,茫然一P股坐到了地上,抱着脑袋小声的哭起来。 我和月妮面面相觑,茫然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有脑子,她似乎除了脸蛋漂亮之外,无一是处。我们如果因为这种人影响到蒙蒙,还真是说不过去的事情。这么想着,脸色缓和下来,我扫了一眼沙丘,吩咐道:“你现在马上开始调查整个古堡魔法守护最薄弱的地方,还有通知水锈一起调查,记住不要用任何的借口应付我,我是不会像以往那样宽容的。” 沙丘默然点头,飞快的离开了。而后我的视线落在那个神官脸上:“在离开这里之前,我们和你们暂时合作,一旦离开这里,你们欠下的债还是要还回来的。”冒险者们无语,那神官小心的走到我们的近前,开始给蒙蒙治疗。 月妮见到如此,身上的角质层默默的转化回来,回复了原本的样子,而因为变身的关系,原本在脸上的简单伪装却没有办法保存,整个的脱落下来。那神官无意当中一抬头,整个的傻住了,如果说那个法师最多算是漂亮的话,那么月妮这真实的相貌就可以说接近完美了,尤其是刚刚变身之后,她脸上那些越发显得明显的代表了植物主神的绿色细纹的陪衬,使得她就仿佛女神一样充满了神秘和极度的美丽。我可以理解这个神官的心情,曾经我就是迷醉在月妮这样的风情下,才让心沦陷的。 月妮也发现了这个家伙的样子,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冷哼道:“你看什么看?小心我把你眼睛挖出来。”这么凶恶的话从她的嘴巴里面说出来,非常的不和谐。那神官的眼里露出了尴尬的神色,飞快的将眼睛转到了一边去,勉强专心给蒙蒙治疗起来。然而刚刚月妮的声音已经传到了那些凑在一起的冒险者耳朵里面,当他们的目光从月妮脸上扫过时,无论是胸口发闷,不断的呛咳的剑士,还是狼狈的失去了面子的矮人,又或者是刚刚从荆棘网里面挣扎出来的盗贼都忘记了一切的呆住了。 我和月妮都没有理会那些人的失态,小心的呵护在蒙蒙的身边,在那个神官的专业治疗魔法的效果下,蒙蒙的脸色慢慢的红润起来,明显身体在迅速的恢复健康。我和月妮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放下心来。这个时候,才有心情考虑接下来的问题。 看着神官手上散发的光芒弱下去,消失掉,我随手将一块手帕递给了他,他连连点头表示感谢,然后有点无奈的道:“可惜现在没有好的环境,否则,应该喂些水给她的。”我眉头一跳,手一翻,一些水系元素汇聚起来,形成了纯净的水,看着那神官发愣的样子,耸了下肩膀,然后小心的给蒙蒙喂下……让我无奈的是,蒙蒙的牙齿居然咬的紧紧的,根本就没有办法将水送下,我虽然有心撬开她的牙齿,却在月妮狠狠的目光当中放弃了。 月妮的声音变得非常的郑重,就那么反问道:“你可以用嘴巴给她喂下吧?为什么不呢?是因为我在这里么?”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就那么眉头一皱,开口道:“既然我可以,你自然也行,还是你来吧。”月妮盯着我的脸,仿佛要看穿我的内心,半响才道:“蒙蒙喜欢的人是你,只有你来,她才会开心,我怎么会忍心让她失望呢?”微微一顿,又道:“我知道自己是一个嫉妒心比较强的女人,我之所以拉拢蒙蒙,就是因为团长她在我的面前有意无意的表露出对你的好感,而她们是绝对不可能同时嫁给同一个男人,所以我才想利用蒙蒙打消她的念头。但是……” 月妮轻轻的抚摸着蒙蒙的脸蛋,微微的叹息着:“这个聪明的小家伙已经晓得我的用意,却依然奋不顾身的救了我。和她相比,我似乎有点太自私了一点。”话锋一转,眼睛落到我的身上:“我知道你是因为儿时的影响才总是在感情上固执,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像接受我一样的接受她,如果你一定要放弃蒙蒙为你的付出,那么我决定和蒙蒙在一起,不再接受你。” 我整个的傻眼了,茫然看着一脸认真的月妮:“你不是真心的吧?你再骗我,是不是?” 月妮没有理会我的紧张,也没有躲避我的目光,肯定的点头:“我非常的珍惜你和我之间的感情,但是我同样珍惜蒙蒙的付出,所以我真的决定了,如果你肯接受,就只能是我们两个女孩子对你的感情,如果不能,那么失去的将是我们两个人。”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了解的月妮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啊?仅仅是蒙蒙救她一命,就出现这样的转变,实在太难以置信了。我怎么也没有办法弄明白她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让我接受两个人的感情,实在是强人所难,我根本无法想象那样的生活会是多么的糟糕,我究竟应该怎么做?难道还要回到曾经的那种生活吗? 看到我不言语,只是脸色变化得越来越难看,月妮忍不住开口道:“你究竟在担心什么?难道我们对你的感情还不能够消除你的困绕吗?如果你肯接受我们,那么今后的日子一定不会像你想象的那么黑暗,多一个关心你的人不好么?难道你会因为我们其中的一个冷淡另一个吗?如果你认为这个答案是否定的,我想象不到还有什么能够破坏我们之间的和睦关系。” 我苦恼的抓着自己的脑袋,我自然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能够对自己造成影响,但是我小的时候,父母之间的关系也没有什么原因就变成了那种样子啊?前车之鉴才过不久,难道我会……月妮实在看不下去我的犹豫,抓着我的脖子让我和她对视:“你仔细的看着我,回答我的问题。第一,你是不是真心的喜欢我?”我点头。 她表情缓和了一下子,然后道:“第二,你会不会因为别人而忽略了对我的关爱?”我摇头。 月妮笑起来:“那么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蒙蒙呢?你可以先尝试着把她当作小妹妹对待啊,等到这种感情自然而然的转变就好了啊?”我见她不再逼我现在表态,收缩的心情微微的放松了一点,依然有点儿苦恼的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那可以不可以不要我亲她呢?我会很紧张的,总有一种负罪的感觉。”月妮苦笑着摇头:“算了,我也不逼你,你要自己想通了才好。” 这么说着,她将我凝聚起来的纯净水含在嘴里,给蒙蒙喂下去…… 我微微的叹息着坐到了地上,刚刚这么一下,比和那些元素人交手还要让我疲劳,整个身体都被汗湿透了。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那些冒险者古怪的神色不断的落到了我的身上,发现我看他们,脸上都露出了一种既羡慕又鄙视的神色,我心里暗自恼怒,虽然我也晓得大陆上一夫多妻已经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我自己要怎么样,什么时候轮到这些家伙怎么想?真是岂有此理。心情一下子恶劣起来,同时,也不由得扪心自问,难道我真的在这方面表现得很另类么? 月妮也发现了那些男人看向我的目光,冰雪聪明的她一下子就明白为了什么,微笑着招呼我道:“我们还是把蒙蒙的伪装也去掉好了,在这种地方,会很闷的。”这么说着,已经主动将蒙蒙脸上多余的东西扯了下来。 那些男人的目光再一次呆涩住,蒙蒙的容貌也大大的超出了这些家伙的想象,虽然没有月妮那么惊心动魄,但是绝对在他们的同伴,那个法师漂亮多了。原本还在哭泣的法师也被人提醒向我们望来,不看还好,一见之下整个人都嫉妒得红了眼睛,咬牙切齿的将身边的植物扯成碎片,也不知道心里再打什么坏主意了。 帮忙救了蒙蒙的神官这才开始给自己的同伴们治疗,盗贼和剑士还好,不过是皮外伤,武士就惨了些,那种禁忌能力的反噬根本就是只能凭借自身的恢复能力才能够还原的,即使是光明神的忠实信徒们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更不要说仅仅是一个水平一般的神官了,我甚至怀疑这个家伙究竟是不是神殿承认的‘神之侍从’,不会是在某些学院学了点治疗术就穿了这种衣服吧?除了那种特别的控制的光元素技巧是外人不能够理解的之外,他的能力倒也没有比拿着晶石的我强多少。 月妮将依然昏迷的蒙蒙抱了起来,然后推在我的怀里,用不容许我反驳的语气道:“如果你会不好意思,那么就是说你自己承认了会对蒙蒙有其它的想法,你也就没有权利对我们说‘不’。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傻眼的接过软软的蒙蒙,茫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如果按照月妮这种说词,我基本上是无法脱离她们的算计了。 看到月妮如此卖力的促成这些事情,我终于将原本的顾虑抛开,第一次开始考虑三个人在一起生活的可能性,虽然我怎么想也觉得不是滋味,但是却没有想以前那样子回避这个问题。这或许就是‘进步’吧,谁知道呢? 当那个神官给自己的同伴治疗之后,他已经累得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喘息,一时间,我们都沉默下来,一向以来他们队伍里面都是武士和那个嫉妒心极强的漂亮法师做主,一旦他们两个不能够开口或者不想开口的时候,这些人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人交涉了。真是可悲的倚赖心里啊……看着这些有心说点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冒险者们,我心里这么想着。 月妮的心肠还算比较好的,首先开口道:“现在的情况你们也见到了,我们都被困在这里,如果不能够尽快离开,就会因为食物的缺乏而死掉。现在我们唯一的生存希望就把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就是打破那道魔法屏障……”微微一顿,见那些家伙的注意力集中过来,继续道:“现在我们知道的就是这道屏障已经存在了很久,甚至经历了传说当中的屠龙之战却依然存在,面对这样的魔法屏障,凭我们个人的力量是无能为力的,我们需要调动所有的力量才能够生存下去。” 那个法师忍不住开口讽刺道:“你说的倒轻松,这么厉害的魔法屏障,凭我们这几个人又能够怎么样?不会是你认为自己真的很厉害吧?不知道应该说你天真还是愚蠢,你把问题看的太简单了。况且,现在我们是不是真的被困死,还不一定,凭什么要我们听你的?”默默的听着这个混帐女人的讥讽,月妮脸色不变的道:“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其一,就是跟着这个女人自生自灭,等待着我们打开魔法屏障。其二,就是为生存尽一点自己的力量,给最后的得救多增加一块筹码。” 没有给这些人思考的机会,我紧跟着月妮的话开口道:“马上选择吧……无论如何,我们尊重你们自己的决定。”听着我咬紧了‘自己’这两个字,那个漂亮法师马上接口道:“你什么意思?挑拨我们之间的和谐关系么?别枉费心机了,他们都是我的家仆,你们想离间是绝对不可能的,即使是死,这些人也不会违背我的命令,去听你们的话的。哼……” 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马上和月妮站了起来,然而还没有等我们离开,那个神官已经带着怒火的开口了:“丽丽安小姐,你还没有嫁给我们小主人,凭什么说我们是你的家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小主人的性命,而不是跟着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贵族小姐放泼。”那漂亮法师丽丽安第一次被人这么顶撞,气的疯狂的尖叫起来:“你敢这么对我?我一定要告诉给穆司达,要他狠狠的教训你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 神色冷漠的剑士终于忍耐不住这个女人,淡淡的开口道:“你根本不曾真正关心过我的兄长,请不要用这种家主的语气给我们说话。”那女人马上将矛头指向了这个剑士:“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龙华家族的一个养子,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我有点不耐烦的看着内讧的几个人,却没有发现在听到‘龙华’两个字的时候,月妮的古怪反应。就那么冷冷的道:“在现在这样的形式下,你们居然还有心情吵吵闹闹,简直就是不知死活。既然这位白痴小姐和你们和不来,就干脆把她扔在这里好了。至于这么吵么?”几个人马上闭上了嘴巴,而听到我们要把自己扔到这种地方的丽丽安猛的尖叫起来:“你们休想把我和穆司达分开,我要留在他的身边照顾他。”那意思仿佛把我们看作了阻挠她坚贞爱情的坏蛋了,真不知道她有没有大脑。 懒得理会这个家伙,我抱着蒙蒙当先向外面走去,月妮微微一个迟疑,而后出人意料的拿出了一些特殊的植物补品交给那个神官:“把这个给那位‘龙华’先生吃下去,应该能够缓解那种技巧的反噬。”神官微微一愣,不等他反应过来,月妮已经仿佛轻松了许多的转身离开,追到我的身后去了。神官茫然半响,终于还是决定相信我们,小心的把药物给那个武士喂下。 剑士忍不住的问道:“真的行吗?他们给的东西……”神官微微一顿:“我相信她,如果出了意外,我会用自己的命抵偿。” 丽丽安不屑的哼道:“抵偿,你的命能够和穆司达相提并论么?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神官自然听到了她的嘟囔,不过聪明的选择了忽视,反正这样的事情又不是一次两次,这也是在她的面前,大家习惯性保持沉默的原因…… 发现月妮跟了上来,我压低了声音质问道:“为什么要给那个混蛋药?不就是他打伤蒙蒙的吗?”发现了我的不满,月妮垂头下去,沉默了一下,之后淡淡开口道:“如果那个人真的是龙华家族的继承人,那么他有可能是我的亲哥哥。” 我全身一僵:“你说什么?”月妮淡然的声音继续道:“不过我决定不和他相认了,有这样的一个哥哥,实在光荣不到那里去,现在我给他一点药,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之后我仅仅是月妮,和龙华家族再没有任何的关系。” 龙族的遗宝卷二零一合理的猜测 …… 听到月妮的话,我整个都呆住了,茫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现在的我晓得月妮是什么人了,哈迪老师曾经给我们这些学徒讲述大陆上见闻的时候,就曾经提到过这个‘龙华’家族,传说中这个家族是少数不重视血统,喜欢用通婚的方式增加自己家族势力的家族当中最过分的一个,这个家族当中几乎占据了目前大陆上所有的种族的血统,和任何民族都有亲戚关系。 那些兽人族,或者妖精族倒也罢了,据传言,连在这个家族的历史上赫然有和血族以及鬼族等诡秘的种族通婚的例子。加上这个家伙又盛产俊男美女,利用这种方式倒也无往不利。以至于,现在的家族成员里面越来越多拥有古怪能力和性格的家伙了。当然,也不说这个家族就没有难看的人,让人意外就是,在这个家族里面,大多都是难看的人才可以掌权。而那些容貌俊美的就只能依附在家族的羽翼下,作为‘礼物’和其它的民族交涉。 大约在七、八年前,这个家族最小的一位绝色佳人被当作礼物送给了兽人族通婚,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生了意外,年仅十五岁的龙华美人失踪,成了当时整个大陆注目的悬案。很显然,月妮就是那位失踪的龙华美人,至于要迎娶她的,赫然就是兽人王子桑,那个毛茸茸的家伙。原因,或许就是因为桑在那个时候得到了神器‘兽王凭证’的关系吧。龙华家族最是喜欢投机倒把的了,现在很多当权的贵族就是在没落的时候被他们看中,先一步勾结的。 不知道是不是元素人在那个时候抓走了月妮,总之,月妮就是因为被强行改造出现的意外,才使得她的思维成熟起来的时候,身体却停留在幼稚的程度。之后,一连串的意外产生,连她的记忆也被剥夺了,变成了思维低下的小丫头。 直到遇到了我,又经过了那些翼人的胡乱帮忙,才有后来的事情。难怪她的性格一直这么的别扭又不好琢磨呢,换了是我在经历了她这么多的风风雨雨之后,是不是能够保持平常心还真是不一定。加上她的记忆都是一点点的恢复的,在发现自己过去如此的灰暗的时候,月妮没有歇斯底里,反而这么平静已经非常的难得了。 将事情想通的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悄悄的凑到了月妮的耳边问道:“如果你就是那个在七、八年前十五岁的小丫头,那么岂非要比我还大了几岁么?”月妮将所有的不开心扔到了一边,笑嘻嘻的揉着我的头发:“就是啊,小弟弟乖,你要是听姐姐的话,就给你买糖吃哦……”我苦笑的躲闪着她效仿我曾经对她宠溺的样子,左顾右盼的将话题岔开:“那你是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呢?为什么也没有和我说说……把我当外人么?” 月妮沉默下去,而后道:“确切的说,我就是看到他变身之后从封锁里面冲出来的时候才触动了一直在无意识回避的记忆,你也能够体会吧?我以前的生活实在非常的难以忍受,也就是因为这样,面对他的攻击才忘了躲闪,却连累了蒙蒙为我受伤。不过当时,我虽然感觉到了一点什么,却不是非常的清晰,直到,那个神官提起他的名字,从前的印象才完整的出现在我的脑海当中。不过,我倒情愿没有清醒过来,一直在你的身边做你的月妮多好……” 恢复了全部记忆的月妮显得有点伤感,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的安慰她,龙华家族调教小孩子的手段我也听说过一些,自然,我听说的那些不会是全部,然而即便是一点点,也让人毛骨悚然了,相比这个,我在哈迪老师手下受到的地狱似训练几乎就是天堂了,真不知道月妮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心里的怜惜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出来,我也只能看着月妮的眼睛,诚恳的告诉她:“以前的事情就让它们过去好了,从今天开始,你仅仅是我的月妮,而不是其他任何人,好不好?” 月妮眼角微微的有一丝星光闪烁,抿着嘴狠狠的一点点头,带着撒娇味道的哼道:“人家要做姐姐,你要乖乖的听话哦。” 我也不和她争辩,点头答应了她的无理要求:“好啊,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你就是姐姐。”月妮脸上露出一丝狡慧的笑意,媚声道:“不仅仅是我们两个人吧?你怀里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一定也要算在内哦,她可是很久以前就认可我姐姐的地位。” 我苦笑,月妮现在已经恢复记忆,却依然没有忘记这个么?觉得古怪的我一边领着月妮沿着室内的阶梯向上走去,一边随口问道:“月妮,你应该从小就学了有关于如何清除异己之类的事情吧?为什么会不在乎蒙蒙分去原本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呢?” 月妮知道我在说什么,反口问道:“我为什么要听那些人的话呢?现在我仅仅是月妮,而不是龙华家族争权夺位的工具啊?” 我无语了,在转弯的时候,向跟在后面的那些冒险者们望去,他们伤势未愈,连走路都显得非常的困难,现在已经被我们落下了很远,不由得提高了点声音招呼他们道:“我们先到上面去看看塌陷的地方,你们慢慢的跟上来好了。另外,顺便也找一下关于魔法防御薄弱的地方,不要总是依赖别人而坐享其成。”其他人还好说,法师丽丽安嘟囔的声音远远的传过来:“我可没有依赖你们这些人,哼,谁都知道你们根本就靠不住,相信你们的话,把命丢了都还不知道呢……” 懒得还嘴,我直接叫上月妮当先向上走去,同时,感受着沙丘和水锈的位置,他们的确没有偷懒,虽然不能够说是每分每寸的在调查,却也差不了多少,可惜,和我事先想象的一样,并没有什么大的进展。穿过一道漂亮的月亮弯门,我和月妮踏上了那残缺不全的神圣殿堂大厅,抬头仰望,一丝丝星光在头顶那个洞口闪烁不停,同时,一阵阵的风从上灌下,在那些祈祷之间破败的墙壁缝隙和门窗附近徘徊,荡起阵阵古怪的呜咽。 月妮拉弓搭箭,向上方全力射出,一道淡绿色的光箭笔直的向上窜起,顶着风势堪堪接近足足三、四十米的洞口位置,终于触动了魔法守护,一阵古怪的元素波动水纹一样向四周荡漾出去,然后消失不见,月妮的那根箭矢却被它抵消了最后的那点力道,垃圾一样的向地面落下。我眉头微微一皱,阻止了不信邪还要再试的月妮,和她坐到了一边的台阶上,给蒙蒙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之后,开口道:“根据我刚刚的感应,这个魔法防御绝对不是某一个人施加的。” 月妮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静静的听我分析,我一边抓着她的手轻轻的在她腿上摩擦,一边继续道:“根据元素的特性,能够坚持这么长时间的运做,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最有可能就是利用一种魔法阵一类的机关,不断的提取元素,以便供应消耗。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魔法阵绝对是前所未有的精妙,也只有魔法阵最盛行的时期才能够建造。” “不过这个和屠龙之战的时间又似乎相差了一些,或者,就是因为屠龙之战破坏了这里的结构,才逼迫当时的人们建造了这样的机关吧。再或者,是一早建造了这样的机关,却因为屠龙之战的爆发而被迫启动。”我如是理解着,月妮突然问道:“这里发生了这样剧烈的震动,为什么没有人赶过来看热闹呢?未免太奇怪了吧?” 我眉头一跳,也发现不大对劲,连忙招呼月妮道:“你现在马上飞到上面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总是有点不好的感觉。” 月妮也不废话,唤出了那层植物羽翼,向上飞起来。我仔细的盯着月妮的身影,随着她的位置越来越高,我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很久之后,月妮才退了回来,脸色同样非常的古怪:“不知道为什么,我在上面还没有到达洞口附近就碰到了那道屏障,只能回来了。”我苦笑起来:“我在下面却看着你一直飞出了大坑很远,才慢慢的下降回来。” 月妮恍然我的表情为什么这么苦涩,稍稍的考虑了一下,而后道:“也就是说我们面对的这个魔法防御似乎还带着一种幻术的特别能力,那么究竟是在很久以前就存在这样的幻术,还是在那些元素人破坏之后才这样的呢?” 我当然也没有办法回答这样的问题,唯一比较了解这里的还在我的怀里昏迷呢,想了下之后,才道:“我觉得应该是那些元素人破坏之后才出现这样的结果,这个可能性比较大。或许我们可以推测,在很早之前这里是没有什么魔法守护的,直到屠龙之战的时候,由于造成了很大的破坏,而触动了某些禁制,才形成了这样的守护。现在那些元素人又触动了更加厉害的。” 说着说着,我的声音微弱下去,和月妮交换着眼色,而后两个人同时点头道:“或许龙族的遗宝真的存在,这种禁制就是为了保护那些宝物的?”月妮点头:“事实应该就是这样,还有一层可能,深埋在下面的也许并非是什么宝藏,而是和那些伪神囚笼一样的东西,那条龙不过是和翼人族类似的守卫,我们实在应该慎重才是。” 我哑然月妮现在表现出来的智慧,同时也为她恢复自我而感到高兴,微笑着开口道:“我应该属于比较自私的人,所以我不会理会是不是会放了什么东西出来,造成什么样严重的后果,我在乎的就是能不能够带着你活着离开这里。”月妮翻了个白眼,哼声道:“还好我喜欢的不是什么愚蠢的英雄,而是聪明的小贼,否则凭你刚刚的话,就应该被甩十几次了。” 我呵呵的傻笑起来,拉着月妮站起来:“好了,现在我们需要的就是找到那些个冒险者,从他们那里弄来什么藏宝图,把这里的魔法禁制找出来破解掉。走吧,我们的指环里面的食物实在不能够坚持很长时间的。”月妮嗤笑了一声:“少来了,你是不想分给那些人吧?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种小心眼儿么?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训练自己的危机意识的,时时刻刻都准备着遇难之后的食物、水源以及那些野外求生的工具,这样习惯还真是……不过,和你在一起的这么长时间,倒也明白为什么了。” 一边说笑,我们沿着原路返回,下了几层,就听到了那些冒险者再一次的争吵的声音,真不知道这些家伙在想些什么东西。 事不关己,我和月妮也乐得看热闹,仔细一听,却发现这些人居然是因为我和月妮先离开而引发的争吵,无疑的,一味叫嚣我们自己离开,不会回来的就只有那个胸大无脑的法师了,为我们辩解的也就是那个神官一个人,他的理论非常的充分,也就是服用了月妮的药之后,武士穆司达.龙华已经有康复的迹象,足足比较以往同类事情的恢复时间缩短了几倍。 这些家伙真是窝囊,连吵架这样的事情都没有什么新鲜的词汇出来,翻来覆去都是些什么泼污水和辩白,没劲儿之极。 我和月妮实在没有继续听下去的兴致,默默的从外面转了进来,不耐烦的道:“你们有很多的时间吗?你们有充足的食物吗?你们有良好的体力吗?你们有优秀的头脑吗?你们什么也没有,居然还在这样的时候吵架,吵什么吵啊?叫来叫去的不嫌烦么?”看到那法师还想说什么,我的眼睛狠狠的瞪了起来:“再敢惹厌,我就宰了你来吃。” 她全身一抖,再也不敢说什么了,眼睛里面的惊恐掩盖了怨毒。看来她心里也清楚,如果我真的动手,即使那些同伴肯帮忙也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更何况,在眼下的条件下,那些人会不会帮忙实在是个未知数。这个女人虽然蠢,总算没有蠢到家。 呵斥了这个法师之后,我扫了一眼依然昏迷的武士穆司达.龙华,然后淡淡的开口道:“刚刚我们做了少许的测试,证明了凭我们这些人的能力根本没有办法奈何这个魔法防御的事实。你们如果不相信,尽管自己去测试。不过你们也不必要绝望,我们发现这个魔法守护,或者也可以说是魔法禁制,应该是由非常精密的魔法阵一类的东西控制的。如果仅仅是破坏魔法阵,虽然也不会容易,但是只要我们齐心合力,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顿了一下,仔细的观察这些人的面部表情,继续道:“所以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寻找这个控制平台的位置,我想它应该是在非常隐秘的地方,大家一定要小心的寻找,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甚至不可疑的位置。有没有什么问题?” 那些冒险者的脸色一连几变,终于还是没有说出藏宝图的事情来,我也不以为意,叫上月妮向武士龙华走过去:“让我们看看这个家伙究竟什么时候能痊愈,免得成为了大家的累赘。”那个法师终于还是没有忍耐住的开口讥讽道:“你怀里的骚货不也是累赘么?你们要是真有能耐……”她并没有能够把话说完,我的脚已经不客气的落到了她的脸上,不算狂暴的力量将她踹得倒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到了墙壁上,眼见着她体泪横流,鼻血和碎裂的牙齿狂喷,好不凄惨。 突如其来的一脚,让所有的冒险者都愣住了,我随手将蒙蒙放到了月妮怀里,挽起袖子狞声骂道:“不宰了你,你倒是以为我在开玩笑呢?正好我们都没有什么粮食支撑下去,吃了你怎么也能够挺几天的吧?”剑士、矮人等终于看不下去的拦住我的去路,都将武器抽出来对准了我,那个女人连话都说不清楚,却在发现有人帮忙的时候恢复了嚣张,指着我大骂起来。 剑士在我准备发飚的时候突然反手一耳光将那女人的骂声抽了回去,忿忿的呵斥道:“你给我闭上嘴巴。”说着却依然目光坚定的将剑指着我:“如果你真的要杀她,就得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我冷冷的一哼:“如果你们不想她不明不白的死掉就要她管好自己的嘴巴。”向后退了几步,而后向月妮招呼道:“既然他们这样愚蠢,不合作也罢。我们离开吧……” 一边说,一边接过了月妮手上的蒙蒙,和月妮一起向外面走去。而后,就听到里面再一次吵成了一团。 走出老远之后,月妮突然开口问道:“我们真的不管他们了吗?” 我理所当然的点头:“你也看到了,他们里面的问题实在很麻烦,不要说什么帮忙,不扯我们的后腿就是万幸了。合作不合作真的没有什么,等下蒙蒙就会清醒过来,我们自己也就足够了。至于那张藏宝图,你以为我刚刚真的仅仅是想教训那个讨厌的女人么?嘿嘿,就是把蒙蒙交在你手上的那个时候,我已经把那些家伙身上的玩意都翻了一个遍,不但将图纸拿到手了,似乎还有些意外的惊喜呢。” 龙族的遗宝卷二零二传说的真相 听到我居然在刚刚那一瞬间,在所有人的眼睛注视下偷到了藏宝图,月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好气又好笑的扭了一下我的耳朵,溺声道:“就知道你这个家伙是个小坏蛋儿,没想到居然坏成这种程度。不过这样也好,只要我们解除了魔法禁制,他们自然也就得救,不参与就少了许多的麻烦和危险,对于他们这种水平和能力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儿。” 得到月妮的认同,我终于真正的开心起来:“那么,我们现在就找一个隐秘的地方,仔细的研究下我们的收获吧。” 正说着,蒙蒙身体微微的扭动了一下,仿佛就要清醒过来的样子。我和月妮大喜,也不去寻找什么特别隐秘的地方,直接赶回了生长了植物的房间,现在,那些应该还没有完全的枯萎。小心的将蒙蒙放置到植物形成的舒适的大床上,我谨慎的帮忙把一些纯净的水给她喂下去,而后,她终于呻吟着慢慢睁开了眼睛。 月妮有点急切的把我挤到一边,关心的抓着蒙蒙的手,紧张的问道:“你觉得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蒙蒙茫然的看着月妮,傻傻的问道:“月妮姐,我没有能够救了你吗?你怎么也和我一起死了呢?”月妮忍不住揉弄着她的头发:“傻丫头,我们都还没死呢,别胡思乱想的。”蒙蒙一愣,并没有开心的感觉,反而微微的叹息了一声:“没有死吗?如果死了就好了。”月妮莫名其妙的捏着她的小脸:“你不是被打傻了吧?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轻生了。” 蒙蒙带着一点悲伤的声音道:“看到你们和那些敌人交手的自信,我才知道自己和你们的差距,丁丁不喜欢我也是应该的,我根本就是你们的累赘,不,连累赘你们一下的机会都没有,我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我要是这么死了,你们一定不会忘掉我的是不是?怎么也比现在这种感觉好多了。”月妮埋怨的瞪了一眼在一边苦笑的我,又有点自责的拉着蒙蒙的小手,仿佛献宝似的神秘的道:“你别胡思乱想了,你要知道,在你受伤之后,可都是丁丁在抱着你和那些敌人周旋哦,简直羡慕死我了。” 蒙蒙眼睛一亮,而后又暗淡下去:“你在骗我,对不对?”月妮忿忿的瞪了我一眼:“你在傻呆呆的干什么?就不知道过来说几句么?你这个家伙真是一点自觉性都没有。”我揉着自己的脸蛋,在这样的时候我能够说什么?难道我要说,是啊,蒙蒙,刚刚都是我在抱着你来着,你的手感真不错么?简直有点强人所难了吧?虽然心里不断的埋怨,但是面对月妮仿佛要翻脸似的神情,我终于还是凑了过来,挤出一丝微笑看着蒙蒙:“蒙蒙乖,要好好的休养,我们都很关心你呢……” 月妮狠狠的敲打了我的脑袋一下:“你知道蒙蒙想听到的不是这个,拜托你有点敬业的精神好不好?”蒙蒙看到我吃瘪,终于开心的笑起来,勉强伸出手来刮我的鼻子:“你这么说我已经很开心了,尤其是发现有人可以欺负你的时候,我更加开心。” 我用手抓住了她使坏的小手,不高兴的哼道:“你个幸灾乐祸的小丫头实在没有良心,我可是因为抱你,手都累酸了。” 蒙蒙脸红红的任我抓着小手,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月妮的,然后,将我们的手拉到了一起,直到三个人的手都抓在一起。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在现在这样的条件下,我实在说不出推脱的话来,就那么和她们两个的小手握在一起,感受着她们两个人不同的脉搏。月妮笑嘻嘻的留意着我眼睛里面似露非露的无奈和尴尬,突兀的开口道:“对了,我想起来了,既然蒙蒙清醒过来,不如我们先补充点营养,之后再来研究那张图纸怎么样?”蒙蒙奇怪的反问道:“什么图纸?” 月妮笑眯眯的伏在她的耳边嘀咕起来,我也借着这个机会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开始从指环里面拿食物出来。 ****** 这张所谓的藏宝图实在是我见过的所有图纸里面最简陋的一种,很明显绘制这个的家伙一点造型能力都没有。于是我们三个人翻来调去的观察着,小心翼翼的检查着,想尽各种办法折叠、跳跃等等方式,希望能够破解这里面可能出现的秘密,最后,我们不得不放弃,事实证明,上面那些歪七扭八的线条并非是故意弄出来的,而是绘制者的笔误。 蒙蒙虽然来过这里,但是毕竟没有几次,如果是完整的却没有什么误差的地图或许还可能认出某方位,但是现在么…… 当我们终于放弃的时候,月妮提议道:“不如我们在整个古堡里面转几圈吧,熟悉一下地形,说不定就能够发现点什么出来呢?”这个提议没有人有意见,于是我们将吃东西剩下的垃圾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准备上路了。这个时候,又出现了一个难题,蒙蒙虽然清醒,但是身体虚弱并没有能力自己行走,唯一的可能就只有继续我的苦力生涯了。 这一次将蒙蒙横抱起来和刚刚又不是一种感觉了,虽然蒙蒙在被我抱的时候会全身发软,但是绝对要比昏迷时候的重量差了好多,加上她知道用手挂在我的脖子上减轻自己的重量,我就更加的轻松了。月妮笑嘻嘻的和我并肩行走着,不时的挑逗着脸色红红的蒙蒙,要她不断的发出娇嗔,神情却越来越开心。我感受着蒙蒙的手轻轻的在我的脖子上抚摸的微妙感觉,突然觉得,有这么一个精灵古怪却又会非常听话的小女孩喜欢自己也不错。随即,又迅速的抛弃了这种可耻的念头。 ……这个古堡的规模实在让人惊讶,原本我以为感受着魔法元素波动最强的地方就是最下一层,听到蒙蒙的介绍,再这么随便一溜达才发现,在古堡的几个角落的位置处,赫然还有通向地下室的阶梯,而这个地下室最深的位置却又在转了几圈之后,回到了那个元素波动最明显的地方。根据我的目测,月妮使用了植物封锁的房间应该就是这里的正上方。 因为在这里的天花板位置,那些雕饰着花纹的石板都被植物的根茎硬是钻了些裂痕出来,还有一些地方,那些古怪的根茎干脆已经占据了全部位置。我苦笑的看着月妮,她也觉得甚不好意思,尴尬的道:“那些碎裂的花纹很有用么?” 我郑重的点头:“不但非常有用,可能就是因为这些花纹被破坏才引起了魔法防御的异常变化。相比之下,元素人的破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月妮干吞了下口水:“那现在应该怎么办?这个责任我可负不起。”我笑着安慰她:“没有关系,我帮忙一起承担,把这个责任推给那些该死的元素人怎么样?让我们好好的教训他们一下,出口气,就没有问题了。” 蒙蒙听了我们的谈话,忍不住想笑,却被月妮先一步发现,捏着她的脸蛋阻止了,我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笑嘻嘻的道:“蒙蒙啊,我好象和你有同样的毛病呢,一看到你被欺负,就觉得很开心,很开心。”蒙蒙嘟起了嘴巴:“你一点都不好。” 月妮却帮忙蒙蒙道:“蒙蒙只有我可以欺负,别人谁敢欺负她,我都不会答应的,包括你……”指着我哼着,又指了指蒙蒙:“以及她的表姐,我们的团长大人。”我连忙点头:“我不欺负人还不行么?真是的,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人啊?” 两个小女生听到我这么一说,面面相觑,差点‘呕’出来。 抛开‘害喜’的两个美人儿,我的目光借着照明魔法的光亮落到了墙壁上那些古怪的花纹上面,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些花纹应该属于很久以前的某种魔法的专属字符,如果我的记忆没有错误,这些字符的样子和出处应该是‘下人’那个家伙在风歧魔法学院传授我魔法阵的时候提到过。不过因为它比较冷门,我也就没有仔细的询问关于这个的事情,现在,似乎有必要找他出来研究一下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家伙沉闷了这么长的时间,是不是还活着呢? 小心的将那块囚禁着‘下人’的风系晶石拿了出来,摆弄了一下,然后谨慎的伸出精神触动了里面的下人,他久违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面,看起来他的心情似乎不错:“这么长时间没来骚扰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掉了呢……又有什么事儿?” 我也懒得和他客套,将刚刚的那种字符交给他看,问道:“你应该晓得这些是什么意思吧?能不能帮忙翻译一下?” 下人自嘲的哼了一声:“我有权利说不么?你现在按照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顺序把那些字符给我看。”……月妮和蒙蒙靠在植物形成的椅子上面,奇怪的看着我古怪的样子,茫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蒙蒙小声的和月妮道:“月妮姐,你和他认识比较早,他总是这么奇奇怪怪的么?”月妮理所当然的点头:“就是这么奇怪的了,有的时候,他还要突然跳起来大叫呢。” 蒙蒙惊讶的掩上自己的嘴巴,现在的她早就没有了在我怀里时候的虚弱,看样子刚刚的无助绝对有一种三分真七分假的意思。月妮早就发现了这一点,不过却没有说什么,有些时候,她看到蒙蒙和那个小贼亲热,心里也酸酸的,不过,一想到蒙蒙曾经做过的事情,就勉强自己忍耐下来,强迫自己不要按照小时侯受到的教育去思考问题,要宽容。 这么催眠着自己,月妮终于没有让嫉妒烧坏了脑子,毕竟决定是自己下的,即使当时的自己并没有恢复全部的记忆,但是这个绝对不是自己反悔的借口,况且,蒙蒙除了一些小姐的刁蛮性子之外,真是还不错的一个人,她也不会把性子发泄到自己和小贼的身上,倒也谈不上容忍之类的问题。三个人相处虽然不容易,但是月妮知道自己不会有问题的。出现意外也应该是小贼那边。如何发挥自己全部的魅力,让小贼自然而然就将全部的心神落到自己身上,就是一门艺术了。 这么想着,月妮拉着蒙蒙笑嘻嘻的低声嘀咕起来,然后两个人小声说,大声笑,倒也和谐的让人嫉妒。 ……翻译墙壁上文字的工作是辛苦的,不过随着意思的出现,我渐渐的忘掉了辛苦,全部的心神都落到了下人翻译出来的文字所记录的历史真相当中。和我以及月妮的猜测非常的接近,就是在我们的下方,传说当中屠龙之战的巨大洞穴里面,存在着一座宏伟的封闭型神殿,神殿的墙壁和全部的结构都是由炙热的火系晶石形成的,因为这座诡异的神殿的存在,在很久之前,这里曾经是一座可以喷吐威力远远超过龙炎的火焰浆水的火山口。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环境,才吸引了强大的火龙将这里当作产卵的最佳场所。而就是在火龙产卵离开之后,孵化所需要的高温都被龙卵所吸收,使得这里原本的火焰浆水凝固下来,封闭了原本巨大的火山口,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古怪岩洞。 很久以后,一个邪恶而又强大的人类魔法师看中了这里的地形,指挥着尸骨形成的奴隶铲平了附近的地形,建造了这座雄伟的城堡,又加持了魔法。然而他并不知道,自己将什么东西压制在城堡的下方,直到龙卵孵化出来之后,幼龙发现了自己的处境,又没有办法打破那层禁制,不得以逗留下来,日夜吸收着神殿散发出来的能量,慢慢的成长起来。 于是,当这个拥有极度智慧的巨龙长大之后,破土而出,将那个邪恶而又强大的,拥有不老不死生命的魔法师烧成灰烬,然而那法师临死的诅咒也再一次将巨龙禁锢在这里,直到,那些被龙族的宝藏吸引而来的各族高手一点点的将可怜的它杀死,也没有能够成功的离开这里,回到龙族的故乡去。 记录这个的是其中最后得手的那伙高手当中,唯一幸存下来的魔法师,他在发现神殿附近根本没有可能使用魔法的时候,才从无尽的贪婪当中清醒过来,后悔于自己所作所为,也是因为身受重伤,没有办法离开的情况下,记录了这件事情,并且将巨龙残留下来的部分灵魂用秘法保留在龙骨内,等待着有肯将其送回故乡的人出现。再用自己最后的力量重新将破坏的地方尽量还原,并且加设了魔法守护。目的自然就是防止宵小不理会他的心意,而破坏了龙骨和龙魂。 接下来的事情就非常的明显了,在他去世之后的那么长时间里,无数的人涉足这里寻找传说当中的宝藏,都因为不懂得这些字符而空手而回,也足以证明这个人在临死之前的头脑实在不怎么清醒了,否则也不至于出现这样的错误。如果不是有下人这个匪夷所思的家伙在,基本上大龙就要在这里永远的等下去,直到记录上记载的魔法封印效果消失才能够从见天日了。 而绘制我手上这张藏宝图的家伙所找到的应该是另外的一些岩洞吧?因为那个岩洞被其它的生物占做巢穴,他们无功而返,却误会了那里是真正的宝藏所在,特别绘制了这个地图出来……不过根据我所知道的龙华家族的祖先应该不是绘制这个宝图的人,或许这个玩意是月妮的那个白痴哥哥从什么地方巧取豪夺来的吧,谁知道呢,反正有机会就把这个玩意还回去吧。 说起来,破坏魔法封印的方法却也非常的简单,就是破坏我们头顶上的那些字符就可以了,唯一让人郁闷的就是破坏了字符却不去帮助大龙的话,魔法非但不会消失,反而要在一个月之后才慢慢的消散。真不知道这个写文的家伙是个什么人,居然懂得这么古怪切精巧的魔法使用方式,如果不是月妮无意当中破坏了它们,我实在应该仔细的研究下的。 下人对那个龙骨就没有什么兴趣,反而比较留心那个神殿,在翻译过全部的字符之后,和我商量道:“不如你放我在这里好不好?否则一旦你拿走了不断吸收能量的龙骨,这里一定会重新回到熔岩的样子,你们谁也跑不掉的,你放了我,我就帮忙控制那些能量,反正它们原本也是属于我的,你也不用害怕我把你们怎么样,老实说,这么长时间的努力都是徒劳的已经磨平了我所有的棱角了,我真的只是希望能够普普通通的活一回……你相信我好么?”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道:“看情况吧,如果没有意外,我当然希望你能够达成愿望,毕竟你也帮了我不少的忙。” 下人激动的险些哭出来,一个劲的向我道谢。我无所谓的阻止了他:“现在外界已经出现了元素人,你如果还是以前的那种样子,也不会受到敌视或者歧视的,反正只要你不触动上面那些神灵,要活着实在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他连连的点头,承诺道:“如果我真的能够生活在太阳下,就全力的帮忙你达成你的愿望。我一言九鼎,绝对不会反悔的。” 我淡淡的点头道:“希望如此吧,那么现在我们需要的就是按照记载寻找到那个大龙的骨头所在了……”…… 龙族的遗宝卷二零三非人的力量 …… 这么说着,我的脑子突然想起了某一件事情,如果说禁制的启动是月妮无意当中所为的话,那么将上面出口封死的就不应该是那些元素人,或者,不是他们的本意。那么十有八九,这些家伙依然潜藏在古堡之中,说不定,还和沙丘以及水锈达成了什么协议。这个应该就是在我抱着蒙蒙和剑士、矮人周旋没有办法本心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如果是这样,取得龙骨就绝对没有想象的容易,要知道,无论是谁都晓得龙骨的各种药用、锻造等实用的价值。 这么想着,我恢复了警觉,招呼着月妮和蒙蒙小心戒备,然后将心神向四周渗透了出去,慢慢的将探索的领域扩散,直到蔓延到整个古堡范围。而后精神一阵虚弱,放射出去的感知仿佛退潮一样收了回来,我旦觉一阵头晕,险些摔倒。月妮手疾眼快的一下子扶住了我,急切的问道:“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 我微微的摇头,暗自计算着刚刚探知到的几处元素变化古怪,不稳定的位置,而后微笑着道:“我没有什么,现在那些家伙还在埋伏阶段,我们还是利用这个时候把应该完成的事情完成吧……”月妮和蒙蒙面面相觑,茫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一边将那些花纹记录的历史真相告诉给她们两个,一边按照记载找到了通往龙骨所在的隧道的方位,然后将最精纯最原始的‘雷’埋设下去,在拉着月妮等后退了老远之后,将其引爆。一声沉闷的炸响荡起肉眼可见的波动席卷着将唯一没有守护的土石轰得四散分飞,远比早先的震动还要强烈的大地轰鸣向远处散开,整座山峰都似乎颤动起来,于是,山顶的积雪大块大块的分裂出来,向地面掉落,随着温度的上升而融化,形成了云层,瞬间,暴雨疯狂的出现,夹杂着闪电雷声肆虐起来。 混乱在一瞬间席卷了整个城市,因为震动而崩塌的东西砸伤的人们大声的咒骂着,那些外地的商人、游客慌乱的整理东西,连夜冒雨的逃离了城镇,除了本地人外,没有人会傻傻的留下来,在这样诡异的时候等待什么……一切的恶劣影响都在我不经意当中造成了,而这个时候,借助着那魔法守护而没有受到太多影响的我们却根本不知道上面所发生的一切。 那烟尘散却之后,一条古怪而又崎岖的巨大隧道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脚步踏到那暗褐色又遍布着古怪的灰质的仿佛被火烧过的土地上面,那种异常坚硬却又在很多地方松软的感觉让我们非常的奇怪,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特色吧,沿着这条隧道向洞穴的深处走去,我敏锐的感觉到了浓厚的火元素的感觉,而在我身体里面原本安静得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的晶石也散发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的感觉,不断的和那些游荡在空气当中的火元素交流着,不经过我的控制就开始默默的吸收起来。 越向地下深入,月妮和蒙蒙都感觉到了一种燥热的感觉,不但全身汗如雨下,连心情都受到了影响。我看得心疼不已,连忙阻止了她们的逞强,死说歹说将她们劝退,回到入口的位置,而她们两个虽然不高兴,但是依然无奈的应允了。 和她们暂别之后,我加快的脚步,飞快的向洞穴的至深处投去,反正那些火热对于我根本就如同不存在一样,反而有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隧道斜斜向下深入山腹,且越来越宽阔,当我的面前出现一道仿佛悬崖的断层的时候,一阵炙热的红光从下面迸射上来,一吞一吐,就如同某种生物的呼吸一样。我有点傻眼的看着脚下那仿佛是通向地狱一样的深渊,再打量了一下对面根本一眼望不到边儿的墙壁,干吞了下口水,记载上所说的龙骨不会是在下面吧?我应该怎么下去呢? 踌躇了一下之后,我终于还是放弃了转身离开的念头,尝试着控制着那些稀薄的风元素,效果却不是非常的明显,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将指环里面的优质风系晶石拿出了两个,全力控制着里面的元素能量施加到自己的身上,之后,咬着牙向深渊跳落,仅仅是施加了一点的漂浮术并没有让我浮在空中,而是舒缓了我下落的速度,当两侧的风声飞快的退却,大气的压力险些把我的内脏都挤出身体的瞬间,我足足下落了数里的样子,眼见着马上就会落地,我却失去了对风系元素的控制能力。 我飞快的向下跌落,我知道自己如果没有想到办法,那么唯一的结果就是摔死。先不要说我还有那么许多的事情要办,就是摔死那么难看的结局就绝对不是我想要的。我疯狂的大叫起来,在穿过一层古怪的粉红色尘雾之后,一个精致的全部都是由火焰晶石形成的神殿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个时候,我距离地面已经不足五百米远了。 生死就在一瞬间,神殿在我的眼前疯狂的放大,就是在我马上要死掉的时候,就如同顿悟一样的,一直全力感受四周元素能量和自己身体达成统一的我,终于成功的将身体和外界的同种能量融合到了一起,借着元素之间的特性减缓了下降的速度,然而刚刚开始减缓,我已经很很的摔到了那神殿的殿顶上面……一道诡异的波纹以我为中心向四周扩散了出去,而后,被我砸得龟裂的硕大晶石带着疯狂喷血的我一同向下跌落,一阵炙热的红光闪过,可怜的我已经被掩埋在那些晶石碎片里面。 原本还生龙活虎的盗贼一下子沉寂下去,仿佛就这么死在这里一样,然而原本在空中散落的金黄色血液在滴溅到晶石地面的时候却仿佛触动了什么似的,赫然向硫酸落到了皮肤上一样,疯狂的被腐蚀着融化掉了。一阵阵古怪的火焰雾气升腾起来,原本仅仅是炙红色的火焰却在这么一瞬间转化成了一种古怪的亮金色。烟雾渐渐的浓重起来,仿佛整个神殿都开始融化了一样,原本被围困在祭坛中心的土褐色晶石上面纠缠的锁链也慢慢的松脱,而后在那晶石一阵挣扎之后完全的蹦碎了。 脱离了束缚的土系晶石并没有马上借机离开,反而向盗贼跌落的位置冲了过来,没有一点犹豫的进入了那浓重的火焰烟雾当中,之后在发现那盗贼身上那一丝微弱的气息的时候,将自己分解成为了一蓬精纯的能量光粉,飞快的渗透到了那盗贼的身上,将原本都开始龟裂漾血的盗贼身体用最纯净的土系元素能量修补起来。 这颗晶石虽然没有下人那么高的智能,却也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对于这些围困了自己很久的火系元素,它已经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面对一个和那些火焰对抗的机会,它根本没有选择就做出了决定。如此,结果就很明显了,当盗贼的身体被土系元素能量改造的时候,容量也疯狂的增加,直到一个恐怖的程度。而那些原本被火系晶石吸引而充斥着整个身体,随时可能失控的火元素,在火系晶石的吞噬下以及土系元素的束约下渐渐的安静下来。 而让人无法相信的就是,水锈并没有完成的改造居然在这样一个匪夷所思的时候重新开始了,整个神殿慢慢的崩溃下来,不断的形成了那种烟雾融入了盗贼的身体,用强大无匹的力量摆脱了封印的桎梏,疯狂的流转于整个躯体当中。 直到那个盗贼的身体承受能力达到饱和,剩下的才挣脱了这种吸食般的束缚,消散在空气当中。喜悦的和那些其它种类的元素不分彼此的融合到了一起。烟雾散却之后,盗贼形象古怪的出现在那里。 全身赤裸的他每一根毛发都变成了黄金色火焰的样子,尤其是头发,完全就如同火把一样在空气当中‘猎猎’的燃烧着,四周的空气都仿佛被高温给扭曲,形成了古怪的波动,一道道火焰伴随着盗贼强劲的呼吸,不断的在鼻孔位置窜动,那里还有一点人类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人型的暴龙形象。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终于清醒过来,就如同睡了一觉似的,全身上下舒服的简直要融化了一样,然而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神殿消失了不说,仅仅是我自己的变化就让我几乎昏死,变成现在这样子的我不要说没有办法接近月妮或者其她的人类,基本上出现在太阳下面就要被神灵给劈死的,难道我要在这里一辈子么?我才不要呢……我这么吼叫着,疯狂的凝聚着一切能够凝聚的元素,然而这个时候我才悲哀的发现,原来自己根本没有可能召唤火元素以外的元素了。 于是,大团大团的火元素被我轻易的凝聚起来,在无意识的向四周疯狂的抛投着,曾经梦想了许久的肆意挥霍魔力的日子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然而我却仿佛被烧坏了脑子似的根本没有在意。大量的能量充斥着我的身体,随手一挥都是远超过了高级魔法范畴的巨大火焰团,如果不是这里被当初的神殿日夜侵蚀,而对火系的防御增加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怕是在不经意之间,我就会被自己轰烂的土石给活埋在这里了。就是如此,整个空间都在我的咆哮当中颤抖起来,不断的摇曳着。 当我终于发泄出心中莫名的怒火的时候,颓然的坐到了地面上,马上,四周的土地形成了仿佛琉璃一样的坚硬物质,这时,我却根本没有心情再留意这些东西,不能够使用其它的元素就证明了我没有办法将身体里面这庞大的能量给封印起来,就证明了我要在这里呆一辈子,就证明了我根本要忍受我最惧怕的孤独。我的月妮,我的复仇……一切的一切都离我远去了。 非但如此,拿不到龙骨,月妮她们也要死在上面的……等,等等。我想到什么东西了?龙骨?对了,就是它……我猛的从地上窜了起来,睁大了双眼向四周望去,如果传说没有错的话,龙族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空间的生物,它们使用魔法或者身体结构都是完全的另外一种东西,加上龙族拥有的那么强大的魔法免疫能力,如果我能够使用龙族那种魔法或者物质将身体里面的能量封印,或许就没有问题了吧?龙魂呢?龙魂跑那里去了?它应该晓得一些龙族使用魔法的方式才对。 紧张的跑了几步,我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变得这么冲动了,完全就没有了以前凡事都要仔细的考虑的样子。我栗然心惊,水锈曾经说过的话再一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面,“火系元素根本就不被生物所接受,无论是人类,精灵,兽人,甚至是矮人等都一样。狂暴的火焰元素在引入的时候总是将生物整个身体棼毁。即使偶尔出现勉强的可以使用火系能量的生物,也完全被烧坏了脑子,根本没有办法控制,成为了一个只知道杀戮的狂人……” 我狠狠的一拳砸在自己的脸上,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我一定不能够屈服在火元素本能的影响下,我一定要克制自己的行为,我绝对不能成为只知道杀戮的狂人。心情就这么在自我催眠的状态下慢慢的平静下来,连带着身上窜起的火焰也慢慢的收缩回去,变得内敛起来。我大喜,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暂时克制身体里面能量的方法,不会连走路都会破坏四周的环境了。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高兴,鼻子里面又窜出一道长长的火焰,直接将我前面方圆米许变成一片火海。 我吓了一跳,连忙再次将呼吸放平稳,然后,‘冷静’的向四周扫视,寻找着那龙骨的所在。这个时候我才发觉,这里原本不应该是在这么深层的地底,似乎都是因为火龙的死,大量的火元素没有地方宣泄,才使得附近的地势慢慢的融化下陷,经过长时间的积累,才变成这个样子。也正是因为这种不规则的下陷,以至于应该和神殿不远的龙骨赫然出现在我的头顶一处大约几十米高的崖壁上,其中的一大部分已经和融化之后再次凝固的崖壁连接到了一起。 我暗自叫糟,现在只希望封印龙魂的没有融到崖壁里面就好了。再也顾不得什么控制情绪,我用力的蹬地,仿佛‘火箭’一样向上窜起,一瞬间就窜到了几百米的高度,我吓了一大跳,然后张牙舞爪的向下掉落。已经学会控制情绪的我终于发挥了自己那超长的元素控制能力,当自己下落到和龙骨持平的高度的时候,从手里猛的发出一道暴烈的火焰,将下落的力改变成横向移动的冲力,然后一路翻滚着撞到了龙骨上面,即使是我这种经过改造的身体也在和龙骨接触的时候,疼痛不已。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真正的明白,为什么龙骨被称为最好的锻造材料,所有龙骨制造的武器都能够在神器榜上占据非凡的地位了。狼狈的从巨龙粗大的肋骨上滑落到地面上,我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它站立起来应该有五十几米高的样子,就连那些最小的前臂爪子上的指骨也比我整个人都要大上一圈,真不知道那些自称为是由‘龙牙’精心打造出来的武器使用的是那一个颗牙齿的什么部位,毕竟,人家随便一颗牙齿都足够制造十几、二十柄同样大小的武器了。 看着如此巨龙,我突然觉得现在的人类的整体水平真的下降到了一个另人发指的程度了,即使是现在拥有强大实力的我也没有办法想象,这么一条巨龙需要如何才能够应付,完全就不成比例嘛。即使是现在我使用的强大火焰能量也没有办法奈何这些龙骨半分啊……一边琢磨着,一边向巨龙斜侧在一边的颅骨走过去,根据我的判断,龙魂应该就是在这里才对? 随着我慢慢的接近,一道古怪的红光突然闪现在巨龙颅骨深邃的眼眶里面,我全身一僵,骇然停下了脚步。不等我确定什么,那红光再次的一闪,之后,那巨龙的头骨赫然扭动了一下,连原本紧紧咬住的牙齿也松开了一点,仿佛随时可能咬我一样。诡异的一幕吓傻了刚刚得到力量的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古怪事情的我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应付,下意识的向后退却,连连摇摆着双手,叫起来:“别误会,别误会。我是来带走你的魂魄,送回龙族故乡的好人。不要对我这么凶,好不好?” 仿佛听懂了我的话,红光慢慢的微弱下去,而后一道淡淡的龙的虚影出现在颅骨的位置,虚影也就是和我差不多大小,但是我依然从它的外观上感受到了巨龙曾经的伟岸风采。见到它出现,我大喜,也不理会它眼睛里面充满的古怪意味,直接开口道:“我似乎应该为以前的人类对你做过的一切表示抱歉,虽然我没有这个资格。我也不奢望你能够相信我的话,我只能告诉你,如果你能够帮忙用封印将现在的我约束到一个普通一点的程度的话,那么我绝对会将你送回龙族的家乡……大戈壁。” 那龙魂依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我甚觉没趣,却不能不继续的说道:“你也应该能够感受到吧?你曾经吸收的那个神殿拥有的全部力量不知道为什么都跑到我的身体里面来了,如果我对你有什么恶意,就不会这么和你商量了是不是?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一言不发的,我根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它还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我苦恼的一P股坐到了地面上:“你不会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吧?那你显身出来干什么啊?”正说着,大地突兀的一阵剧烈的震动,在我茫然的注视下,大量的各种古怪的生物的骨骼争先恐后的从坚硬的地面钻了出来,每个的眼眶里面都闪烁着豆绿色的光芒,无声的咆哮着向我冲杀过来…… 龙族的遗宝卷二零四龙魂的愿望 …… 从来都没有想过已经露出身影,显得没有了恶意的龙魂居然突然控制着死灵向我进攻。也根本没有想过传说当中的龙族,脾气最暴躁的火龙一脉居然能够学懂控制亡灵的方法。于是,当那些白森森的骨骼上冒着诡异的红色烟雾的骷髅残骸发狂的向我冲过来的时候,我不由得呆住了。 很明显的,这些骷髅里面包涵了很久以前那些过来屠龙的勇士们的骸骨,也有很多应该算是幻兽或者魔兽的骨骼,无一例外的,这些骨骼都经过了特别的处理,想龙骨一样在吸收着那些能量,变化成了一种古怪的,我根本没有办法理解的玩意。也正是因为如此,它们才保存了这么长时间,而没有被高温焚化。 当最先冲杀到我面前的一个硕大的飞禽类骨骼将自己的冒着火焰的爪子向我的脑袋抓下来的时候,我终于从呆楞当中恢复了清醒,分外无法克制自己脾气的我恼火的将自己的手向那爪子迎去,原本蕴涵在我手心位置的,已经是金黄色的火焰赫然被压缩形成了一股仿佛浆液一般的古怪东西,然后很很的压制在那飞禽的爪子上面。 同样没有任何的声响的一掠而过,在那浆液所过之处的一切东西,都被完全的汽化了,即使是被能量锤炼了这么长时间的玩意也不例外。那飞禽没有任何直觉的从我的头上掠过,一头撞到了我背后的龙肋骨,然后‘乒’的一声,变得支离破碎。 我没有理会那飞禽的去向,从地上翻身跳起,闪开了一个身材健硕的巨大人类骨骼全力的一踏,窜起到和它瞳孔平平的位置,狠狠的将手上的火焰按在那家伙的脸上,然后飞起一脚正中将那剩下的躯体脊椎的位置,将它整个的踹得倒飞出去,将后面的一些骨骼砸得七零八落。如此畅快的感觉是我出来没有享受过的,就是在我无意识的运用起内息的时候,才发现,原本应该是气的位置现在流淌的都是雄厚的火焰浆液,它们改变了我真气的性质,使我凭空达到了哈迪老师所说的至高境界。 不,不应该这么说,事实上真气变化之后的破坏能力倒是远在最高境界之上,但是运用的技巧却差得远了,根本就没有一点的进步,就仿佛是一整座森林的树木和一间木屋之间的关系,虽然在数量及质量上都多很多,但是却不是那么的实用。 正是因为这样,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可能充分利用每一点的能量,大量的能量都在不经意之间给浪费掉了。这种疯狂消耗的感觉真的很舒服,我几乎就有要沉迷下去了。当我嚣张的将所有冲向自己的亡灵全部干掉之后,兴奋的心情才慢慢的平复下来,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将视线落到了龙魂的身上:“都说了我现在很厉害,你还不相信。你看看,我自己都没有办法控制身体里面的力量了。”这么说着,鼻孔里面再一次喷出一大团的火焰,把空气烧得吱吱直响。 龙魂依然没有言语,在我向它接近的时候,那些或碎裂或汽化的骸骨位置突兀的升腾出大量的炙热烟雾,向那龙魂汇聚而去。我茫然不知道它在想些什么,小心的停下了脚步,静静的看着……那烟雾凝聚之后,慢慢的凝固起来,然后形成了一个半实半虚的古怪家伙,它头生锐角,背有双翅,容貌倒是非常的接近人类,头发也都是燃烧的火焰,瞳孔里面跳动的却是古怪的紫色火团。而这个家伙并没有下半身,即使有也隐藏到了那些一团又一团夸张的黑色火焰里面。 显露出全部形态之后,那家伙突然将手放在嘴边,做出一种类似喊话的姿势,下一刻,一道连我也觉得恐惧的暗黑色火焰无声息的疯狂向我喷发过来。我的瞳孔猛的收缩起来,如果没有看错,这应该是下人曾经提到的能够直接毁灭灵魂的‘地狱火’吧?这个家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啊?脑子里面翻转不停,身体却飞快的躲闪着退出了十几步,在我的注视之下,凡是那火焰扫过的地方,连火焰放射出来的光和热都被吸收掉了。我的心里不由得一阵发寒…… 一击不中,那家伙双手向外张开,连带着火焰形成的巨大羽翼也舒展出去,就在我茫然它的目的的时候,以它的小腹为中心,它整个的碎裂,而后疯狂的向我这一面儿整个空间爆射出来。我骇然失色,一个短距离空间传送,出现在安全的龙魂身边,看着那家伙连龙骨都腐蚀了好大的一个洞的时候,后怕的长吁短叹起来。 秩序魔法的使用是和混乱完全不同体系的另外一种东西,所以现在我的身体状况也没有影响到苦修很长时间的空间传送方法,而且,因为现在我的能力增加的关系,使用起这种魔法赫然更加的得心应手起来。然而就是这种魔法,却让那龙魂吓了一跳,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它露出漠然以外的神色,我看着想离我远远的,却没有办法挪动一点半点而急得脸色发青的龙魂,苦笑起来:“我是真的没有恶意,难道你不希望回到自己的故乡去么?虽然我也算是人类,但是人类也不完全都是坏的啊?” 龙魂挣扎了一会儿,却没有任何的效果,这个时候,重新凝聚到一起的古怪敌人再一次向我冲了过来。我原本没有攻击就是因为龙魂在这个家伙的后面,现在就没有那种顾虑了。‘雷’是没有办法应用的了,但是,其它的能力我却没有扔下。 庞大的火元素疯狂的在我的手里压缩起来,一种隐而不发的气势让我旁边的龙魂也骇然失色,而当我赶在那家伙冲到近前攻击之前,将这些元素能量按照那‘神之封印’的形式排列起来。由于能量都是压缩的,我也不用担心被神灵感觉到什么,但是,站在我们身边的这两个家伙却从那不断的翻滚着展现自己优美模样的魔法字符里面,看到了一丝丝神圣的味道。 即使是没有恐惧的死灵也畏惧的向后缩去,然而在这种我根本不怕影响的地方,它的躲闪明显都是徒劳的。 一道带着虚影的光彩向四周放射出来,无尽的诡异射线如同箭矢一样倾泄到了方圆百米的范围每一寸位置,虽然在最后的关头,那死灵突兀的使用了也比较强大的暗黑吞噬魔法,但是在这种强效魔法的威力面前,也仅仅支撑了一小会儿就消失不见了,下一刻,被封印压制的亡灵无声的颤抖着自己的身体,仿佛一屡青烟一般消失掉了。 龙魂‘喀吧’了几下眼睛,看着那青烟消失掉的地方,半响才怯怯的向我露出了一抹讨好的笑容。 看得出来,那个应该就是它现在最厉害的手段了。我也不因为它的行为而说什么,坐到了它的旁边,看着它开口道:“你究竟是不是能够听懂我的话呢?不要我说了半天,你却一点的反应都没有好不好?” 龙魂装傻的摇头,怯怯的开口道:“我是真的听不懂你说什么的,让我有什么反应呢?” 我翻了下白眼:“为什么听不懂呢?我说的意思不够直白么?”龙魂学着我的样子趴了下来,依然用它那种小孩子一样的声音道:“大戈壁是什么呢?龙族又是什么呢?你都没有解释过,我怎么会知道呢?” 我傻眼了,不过再一想,也觉得这很正常,那些屠龙的勇士们应该是不会给这个可怜的小家伙解释这样的问题的。不过…… “你既然什么也不懂,又是怎么学懂我们人类的语言呢?”这个问题倒是值得研究了。龙魂也觉得莫名其妙,沉思了半响,才道:“那些欺负我的都说这样的语言啊,我自然就学会了呗,我可是很聪明的。”我了然,看来,传说当中龙族是智商超过人类的生物,这样的说法还真是没错。如果不是这些大家伙只喜欢住在寸草不生的大戈壁洞穴里面,怕是人类也没有什么能力和他们争夺大陆的主宰权了。乖乖,连这么一个小家伙,都能够在那些屠龙勇士那里学到语言…勇士里面应该没有话痨吧? 于是,我勉强简单的给它介绍了一下关于龙族的历史和种类,以及它为什么会出生在这里地方等等,龙魂听得时而眉飞色舞,时而咬牙切齿。等我讲述完了,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就随口问道:“既然你不是想回去大戈壁,为什么会想离开这里呢?这种环境不是火龙最喜欢的吗?”龙魂的神色很暗淡,有点委屈的开口道:“可是我觉得孤独啊?这里冷冷清清的什么都没有,即使是过来欺负我也好,我就是想和其它的生物接触一下,我讨厌孤独的感觉。” 接着语气变得兴奋起来:“听你说还有和我一样的生物啊?叫做龙族吗?真是不错的称呼,你真的能够送我去吗?现在的我可是一步都不能够离开这里呢,如果不是我学到了那个生物驱使骨骼的方法,真的要无聊到死呢……” 我倒是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顿时傻了一会儿,听到它连声的催促才反应过来,回答道:“我自然想尽快的带你离开这里,可惜现在却不行,你也看到我变成这个样子,全身能量外泄,一旦我到了外面,会有危险的。所以在出去之前,就要拜托你帮忙将我身上这些能量封印起来一些,免得惹祸上身。”见它不懂,也不多做解释,径自把那封印的样式传授出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龙魂果然聪明,学东西飞快,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将我传授的封印学会了。 就是在我兴奋的等它施展到我的身上的时候,头顶一阵风声响起,月妮和蒙蒙的呼唤传了下来,我全身一僵,连忙找了块碎骨挡住了下身不雅,然后才抬头去看。只见月妮和蒙蒙两个人加持着巨大的植物羽翼仿佛蝴蝶一样翩翩而落,当她们看到变成这样的我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尖叫起来。我苦笑,无奈的看着她们两个落下,惊恐的向我扑过来,却只能向后退却,连声解释着自己现在的样子根本没有办法和两个人接近。她们原本还没有察觉,经我一提醒,才发现自己的发丝都焦糊了。 月妮险些哭出来,咬牙切齿的看着我身上那些火焰,羞恼的做声不得,蒙蒙却只是一味的哭泣。 我也不忙说自己这个样子还有方法改变,因为头顶上又有人下来,为首的,正是那个原本在外面的风属性元素人,他的后面,却是其它的那些,包括了沙丘和水锈在内的一群元素人。看到他们,我也知道究竟是谁逼迫月妮和蒙蒙涉险的了,眼睛里面诡异火焰瞳孔疯狂的跳动起来,而后也没有说话的心情,狠狠的一团火焰向那些家伙砸出去。 发现我的存在,所有的元素人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作为元素人,他们自然知道被火系改造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水锈就是因为我经过火系改造依然没有死掉,才对我忌讳三分。即使是那样,在她想来,也就是自己的改造没有成功才有这样的结果,但是现在,一个保持了理智的,没有疯狂破坏的火系元素人可不就站在他们的面前么?这个时候,她和沙丘都开始后悔自己居然在这里选择反叛了,虽然有同族高手答应帮忙接触禁制,但是现在看来,那个似乎仅仅是个不切实际的理想罢了。 拥有最强大破坏能力的火元素身体的敌人又岂是她们这些元素人所能够企及的?况且,在敌人没有得到这种身体之前,就已经不将自己这方面的高手放在眼里了。不过,现在反悔也的确晚了一些。当我那一团巨大的火焰团突兀的出现并攻击过去的时候,原本借助风元素之力下落的元素人们都各自用自己的方式散开,想躲闪掉那道火焰。 但是,狂怒的我却并没有给人这个机会,那团火焰就是在它们分散的一瞬间想四周爆开,一连五道粗大的火焰箭矢各自向自己的目标射去,由于我愤怒沙丘和水锈的混帐,在它们那边特别加大了元素的密度。当一道箭矢出现在水锈的背后,而她又想能量化的时候,我狠狠的刺激了一下她的脑子,然后借着她失神的一瞬间,指挥着火焰团将其整个的包围起来。 蕴涵在火焰里面的接近圣炎的庞大能量溢了出来,根本没有太多抵抗的,水锈外面的能量身体就被完全的汽化,再没有一点痕迹,而剩下来的那块晶石,却也不堪忍受高温,融化成一汪纯净的水系元素,然后在下一刻,同样被汽化掉了。 紧跟在后面死掉的就是沙丘,他原本就因为封印的关系而实力低下,却又赶在身处半空的尴尬境地,虽然也散化成了沙土流窜,但是面对包容一些的巨大火焰能量,等待的结果也只有成为琉璃一样的玩意,再也没有任何挣扎的向下面迅速跌落,然后就是同样变成琉璃的晶石落到地面上迸碎的声音。相比于沙丘和水锈,那些元素人虽然也大吃苦头,却并没有在这一击当中怎么样,唯一的那个水系高手比较倒霉,整个身子融化了大半,此时正挣扎着仿佛史莱姆一样在地面上扭动着。 连月妮和蒙蒙都不知道我随手一击会出现这样恐怖的效果,一下子呆住了,但是两个人的心里却没有半点兴奋的感觉,毕竟谁也不是白痴,变成这样的我根本没有人能够接近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两个女孩儿的未来…… 脸色苍白的土系元素人和风系元素人踉跄着落到了龙骨上面,虽然他们不明白对手是怎么变成眼下这个样子的,却晓得自己似乎撞上了铁板,不要说什么应付,能不能逃生都是未知的事情了。 我一下干掉了沙丘和水锈,感受到两个人的精神在自己脑子里面消失掉,突然萌发了一种后悔的感觉。原本留他们下来就是想她们不得好死的。那知道,最后还是这么简单的就让他们解脱了,似乎连一点的反应都没有就死掉了。还真是…… 于是,原本我能够在其它元素人没有回味过来时下手杀掉他们的,现在却不知不觉的停了下来,脸色带着惋惜和遗憾,微微的叹了口气,刚想说话,一直安静在旁边趴伏的龙魂却抬起了小脑袋,随着它眼睛里面红光闪烁,刚刚消散的沙丘和水锈的魂魄居然被凝固起来,在我们所有人的注视下汇成原本的样子,机械的站到了我们的面前。 让我惊喜的就是,他们机械的分明就只有那虚化的身体,眼睛里面散发出来的惊惧和迷惑都足以说明两个人神志未失的事实。不过,成为龙魂傀儡的他们明显没有直接死掉来得痛快。龙魂这么做根本就是一种习惯,逃避孤独的习惯,却根本不知道这么做对于那些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折磨。反而埋怨的看着我道:“你如果不破坏她们的身体就好,现在地上的骨骼可不适合。” 听到它的声音,那些人包括月妮和蒙蒙才发现它的存在,当她们理解这个是一头巨龙魂魄的时候,我已经淡淡的开口道:“其实,那些骨骼倒是非常的适合这些人,反正绝对要比他们原本的身体结实多了。” 龙魂倒也理解的点头,乐孜孜的给沙丘和水锈的魂魄制作新的身体去了。 当那两个人的魂魄被强行塞到那些残破的骨骼里面的时候,连月妮和蒙蒙也神色惨白的转过脸去。 龙族的遗宝卷二零五消失风雨中 其实沙丘和水锈应该庆幸的,虽然现在的身体变成了走路的时候都会‘嘎嘎’作响的骨头,但是总算从我的控制下分离出去了,怎么说龙魂也比我要好多了吧?我自然是这么理解的,可是其他的人却不这么认为,剩下的三个元素人想都没想的转身就跑,风系的那家伙还算不错,并没有把自己的同伴扔下,卷起一道狂风包裹着他们的身体,飞快的闪了。 我也没有追击的念头,和干掉他们相比,尽快的恢复我原本的样子重要多了。 龙魂见我这么急切,也没有难为我的意思,按照我刚刚教导的元素排列方法,使用着龙族特有的不需要传授就可以的释放魔法方式调集空间里面的能量在空中形成了一道道字符组成的魔法封印,月妮和蒙蒙傻傻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就仿佛是一场噩梦,夸张的封印却没有一点元素的气息,但是在形成封印的时候却比元素封印还要凝重。 我没有躲闪,径直迎上了那释放下来的封印,刚刚接触到它,我就觉得全身的力量仿佛被抽空了一般,一瞬间消失掉了。如此巨大的反差使我连站都站不稳的跌倒在地,手上拿着的那块骨头也不知道掉什么地方去了。瞬间,我身上散发出来的温度收敛了回去,全身的毛发形成的火焰也熄灭了。剩下的就是我光溜溜的,连一根眉毛都没有剩下的脑袋和身体。 随着最后的那最醒目的字符在我的额头上闪过,我终于安静下来。立即的,月妮和蒙蒙就扑到了我的身上,压抑许久的她们一下子哭了出来,泪水马上将我的胸口弄得凉飕飕的。我审视着自己的身体,终于放下心来,现在的我虽然还是没有办法向以前那样随意的使用其它种类的元素能量,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龙族和人类释放魔法的技巧不同的缘故,现在我居然还是能够调动一些身体里面的火系能量。尤其是按照内息方式进行的时候,效果更是明显。 搂着月妮和蒙蒙坐了起来,我有点尴尬的小声道:“月妮,能不能给我找一件衣服穿?我的空间指环被烧掉了。” 月妮和蒙蒙这才想到自己抱的男人还是光溜溜的样子,羞赧的飞快的逃开了,将脸转到了另一个方向,然后月妮将手上的指环摘了下来,反手扔给我:“你想穿那件,自己选好了,我的指环里面可都是些女孩子的衣服呢。” 我不在意的接过指环,随手一翻,一件我自己的衣服出现在我的手上,一边穿一边笑道:“我早就找到了指环之间相互沟通的方式,所以,虽然我的指环没有了,只要你这个还在,我里面的东西就不会拿不到的。”月妮一愣,而后嘟起了嘴巴,埋怨道:“真是的,还想看你笑话呢,这下子全泡汤了。”蒙蒙‘嘻嘻’的笑起来。 整理了一下之后,我苦恼的在自己外面罩上了一件魔法斗篷,将光溜溜的可笑脑袋遮盖起来。然后将指环给月妮戴上:“这个是我送给你的,一定要好好的保管哦……”月妮娇媚的撇了我一眼:“把你丢了也不会把这个丢了的,你放心吧。” 蒙蒙有点羡慕的看着月妮手上卖像并不好的指环,小心的触摸着……我自然知道她在想写什么,却没有理会,径直向龙魂的位置走过去:“谢你了,等下我就把你放出来,再带你离开这里。”龙魂大喜,美孜孜的连连点头:“需要我怎么配合?” 我摇头道:“不用,我在上面的记载当中已经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你只要等待就行了。”龙魂不做声了。 拉着月妮的手,直接在她的手上将指环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月妮一愣:“这些东西……”我点了下头,拿着手里的玩意道:“这个就是水锈她们一直想得到的‘腐朽的残片’,因为揭开禁制需要大量的暗系元素,现在也只有这个能够帮我了。”这么说着,将从暗兽那里拿到的、从可怜虫那里偷到的以及刚刚从月妮大哥龙华身上偷到的三块一起向原本的那块大的上面对去……一阵古怪的暗系波动之后,所有的融合到一起,形成了更大的一块,看这个形状,似乎欠缺的只有最中心的一点儿了。 我刚想开口,龙魂就奇怪的道:“原来这样的东西还有这么多块儿啊?居然还能够融合,真是奇怪。” 我们扭过头,见到的正是龙魂手里面翻弄的最后一块碎片。龙魂看着我们热切的眼神儿,随手把残片递过来:“拿去吧,虽然我就是用这个控制那些骨头的,不过既然你们要把我带到外面去,这个对于我就没有什么用了。” 我接过着最后的一块,仔细的观察着,很明显着最后的一块儿和其它的有本质上的区别,虽然在边缘处同样是仿佛木质样的东西,但是在这一块中心的位置却是一个突起的,类似某种结晶样的东西。隐隐约约的在这个结晶体里面还不时的闪过一道道诡异的人型黑影。考虑了许久,我终于还是将这个对到了另一块上面,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拥有着让人全身战栗的暗系元素形成的黑色烟雾疯狂的从我手上的东西当中涌出来,飞快的蔓延到四面八方去,一道道凄厉的叫喊着的人影飞快的在烟雾里面窜动着,如同刚刚破坏了监狱的死囚犯一样。手里面挥舞着硕大的镰刀的黑斗篷死灵虽然在后面拼命的追赶,但是当那些黑影逃到距离我手上玩意十米左右的时候,这些死灵就明显无能为力了。 我和月妮能茫然看着这一切,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到黑影消失之后,一道暗色波动闪过,四周的一切恢复了正常。而这个时候,我的手里剩下的就是一个古怪的仿佛尖刺盾牌一样的东西,黑漆漆的盾牌上面显露出来的赫然是一个死神的图案,而那个晶石也转化成为一颗精致的人类头骨样的东西。我傻傻的看着手上的玩意,好半响才勉强喘息了一声:“居然是这个……原来这个传说当中的盾牌是给打成了这么多片分散到大陆上面,难怪,难怪。” 月妮和蒙蒙依然沉浸在刚刚恐怖的一幕当中,听到我的喃喃自语,脸色古怪的问道:“这个究竟是什么玩意啊?” 我用手指了指上方,再指了指下方,开口道:“传说当中的神战就是上面的神灵和下面的魔鬼之间的战争,也可以说就是生灵和死灵之间的抗衡。在那次神战当中,有很多件顶级的神器在战争结束之后始终了,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生灵的神器号称最坚韧最锋利的‘晨曦’双手大剑,以及死灵的神器号称最坚固的‘镇魂’尖刺盾。” 蒙蒙会意的点头:“你手的这个就是‘镇魂’吗?”我点头:“就是它,事实它的坚固程度并非是固定的,而是由它吸收的生灵的魂魄多少所决定。在那次的神战当中,拥有光系终极魔法复活的神灵之所以节节败退就是因为这件神器的存在。如果不是后来它的失踪影响了战局,死灵是绝对不可能被压制回地下去的。现在我才明白,原来它并不是无故失踪,而是被破坏成这么多块分散到大陆上面。这么说,那个魔鬼佣兵团就是在寻找将它们合并的机会吗?” 这个自然不需要我担心,我比较在乎的就是刚刚从里面逃出来的灵魂的背后都有一只到两只古怪的翅膀虚影,非常像翼人族的样子。很显然,这些应该是当年被这块盾牌吞噬的属于神灵的灵魂。现在我还不知道这些灵魂能够给我或者这个大陆带来什么样的变化,不过可以肯定的说,那个该死的木乃伊和这块盾牌绝对有扯不清的关系。 一边胡思乱想着,我将盾牌里面蕴涵的强大暗系元素激发出来,按照那个法师记录的破解方式给龙魂揭开了禁制。并小心的帮忙它转移到了我手上的一块属于火系的晶石里面。这些晶石在这里是随处可见的,也不算什么稀罕的东西了。 一切结束之后,受到影响的就只有傻傻的站在一边的沙丘和水锈两个骷髅人了。我的眼睛落到它们的脸上,微微抽动了一下嘴角,什么也没有说。随手将‘下人’所在的晶石放到了龙骨上,然后拉着月妮和蒙蒙用植物羽翼和风系晶石向上飞去。 事实证明,我又被人给骗了。原本的魔法禁制根本就没有那么的精巧,月妮的破坏已经足够了,只要我们安静的等待多余的魔力消耗掉就可以离开这里了,根本没有必要到刚刚那个地方去救什么龙魂。然而,事以至此,也没有我的回头路,只能够认命的按部就班的走下去了。当然,心里的憋闷却是免不了的,毕竟损失的可是我宝贵的毛发。 等我们到达上面的时候,无论是那些冒险者,还是残存的元素人们都已经逃离了这里,随着魔法禁制的消失,这座古堡的墙壁开始龟裂,仿佛随时可能塌陷起来。这个时候刚刚脚踏实地的我们再不迟疑,飞快的,我将依然没有完全恢复的蒙蒙背了起来,当先向出口位置跑去,月妮则紧紧的跟在我的后面。随着我们不断的接近出口,古堡开始崩塌的声音远远的传过来。 连带着,这条隧道也有崩溃的迹象了,当那一块又一块拳头大小的碎石从龟裂的部位跌落下来,狠狠的砸在我们的身上的时候,我恼怒的暗自咒骂着,一把抓住了月妮的手,将她也背了起来,趴在了蒙蒙上面,而后全力将能量运行到双腿上面,仿佛一道闪电,疯狂的向前飙窜出去。月妮和蒙蒙面面相觑,茫然不知道为什么被封印之后的我还有这么夸张的体力。 经受过改造的我真的和以往不同了,当化为内息的黄金色火焰运行到双腿上的时候,就如同踩了一道散发着无穷热量的巨大轮子,完全无视道路的崎岖和坎坷,就那么如风似电的奔逃向出口的地方。 月妮和蒙蒙发现自己的身边突然变得火热,虽然落到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但是那些下落的石头却在接近的时候被高温焚毁成为粉末。两个女人被这样的一幕惊呆了,好半响才迷醉的将脸贴在我的背上,无论如何,在发现自己喜欢的人拥有难以置信的能力的时候,她们都是开心的。哪怕是最后没有脱离危险,她们也晓得这个男人绝对有办法救自己的性命。 出口终于出现在眼前,然而,崩溃的古堡却已经把那个出口封死了。 被火焰特性影响到的我眼睛当中再一次冒出火光,而后一道由青白颜色形成了夸张炙热的气膜出现在我的前面,随着我蛮横的冲锋,硬是将那些塌陷的废墟顶得向后倒退,凡是接近气膜的都被高温焚化成为了灰质,四散飞舞。一道两人宽的古怪隧道就是这么被我硬烧了出来,虽然现在的我有点烧坏了脑子,我依然晓得自己应该向那个方向走才是距离地面最近的地方。 当我全身一轻的时候,惯性使我冲天而起,就仿佛一道绚丽的烟花一般,足足从出那道深坑,又冲离了地面几十米才力竭下落。随着我散去能量,猛烈的狂风和暴雨毫不留情的击打在我们的身上,月妮适时的张开了植物翅膀,又转到我们的身上,于是,我们下落的式子一下子止住,反而向上升起,在风的吹息下,飘飘荡荡向远处飘去…… 所有围在塌陷的古堡边缘调查事情产生起因的人们都傻眼的看着在雨中飞舞的我们渐渐的远去,拼命的尖叫起来。尤其是被我散发的热量所逼迫得连连后退的高手们更是充满了敌意的看着我们的背影。虽然他们不能够确定什么,但是从那些知道一些古堡传说的老人们口中听到的‘火龙’等等的东西却也挑逗出他们心里那股子贪婪的欲望。 ※※※※※ 一直从出云城上横掠而过,飞出了大雨笼罩的范围时,我们才远远的落到了附近的原始森林里面。 这个时候,我们三个人都为自己的大难不死而后怕不已。蒙蒙全身发软的赖在我的身上,怎么也不肯下来,月妮用眼睛阻止了我的冲动,然后温柔抚摸着蒙蒙的头发:“团长他们应该还在出云城里面,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找她们?” 蒙蒙含糊的道:“蒙蒙可以召唤一只‘布玛鸽’去找表姐她们,现在城里面那么乱,我们还是不要回去的好。” 我赞许的点头,微笑道:“这个办法不错,不过我们总不能够在这里等待团长她们,不如我们尽快的赶到官道附近去,那样无论是谁都会减少很多的麻烦。”月妮点了点头,眼睛带着冰冷的杀气落到了一边的树丛处:“似乎我们到了一个麻烦的地方了呢……乖乖,这可不就是马上找上门了么?”我微微一笑,月妮似乎比以前更加敏感了呢。 在森林里面,月妮当真是如鱼得水一般,向我们逼近的魔兽还有看到我们的样子,就被那无穷无尽的植物枷锁给狠狠的勒着四肢,吊了起来。月妮虽然显得非常的凶狠,但是终于还是没有将它们全部的杀掉,当我们离开之后,就将这些可怜的家伙放了下来。于是,这些家伙灰溜溜的沿着我们相反的方向逃走了。 ……一个被斧子劈出来的空地上,歪七劣八的坐着一大群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树桩子旁边的几个人的身上,其中那个拥有着人类脸庞却张着一只猫耳朵的家伙可不正是兽人族的王子桑么。这个时候,他正指手画脚的给那些矮人讲解自己的作战计划:“大家现在都晓得那些该死的人类会通过出云城,然后沿着官道一路向西北的方向前进,而我们的另一拨敌人自然会选择在官道的某一处设伏,等待那些人类上钩。所以我们就要在这些人不远的地方潜伏,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出手。” 一个矮人首领揉弄了下自己的胡子,又拼命灌了一大口酒,然后才无所谓的道:“只要那些人类不逃避,而和我们战斗,就根本不会是我们勇士的对手。这个计划我认为可行,不过我们最好在他们打的难解难分的时候出手,把他们两方面都干掉。” 另一个矮人首领则道:“不如我们把这些人类驱赶到森林里面,然后兽人朋友就能够发挥更大的战斗力,配合我们一起行动,才不会让这些该死的人类逃走。”站在一边的人类斯嵌特脸色一直在变来变去,他可是从兽人那里偷听到了某些东西,关于那个盗贼和他身边的人居然会拥有那么多千奇百怪的力量,那么自己一直期望的复仇就只能寄托在这里矮人和兽人的身上了,仔细想想实在不甘心,然而不甘心又能够怎么样呢?现在的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人身自由了。于是他静静的听着,小心的思考着更加阴险而毒辣的计划,只有这样,让这些家伙觉得自己还有利用的价值,才不会影响到自己的人身安全。 ……我眯缝着眼睛趴伏在一棵大树的枝叶间,小心的瞄着下面讨论如何对付我们的兽人、矮人们以及一个混帐的人类。我也没有想到,不过是发现这边的气氛有点不对才摸索过来看看的,能够看到这些久违的家伙们,还真是惊喜呢,不如借着这个机会,我也给他们一点惊喜好了。 龙族的遗宝卷二零六退步的实力 …… 一丝丝诡异的,无声无息的暗系元素能量,悄悄的在某个有心人的控制下蔓延到方圆几百米的范围之内。兽人们若有所觉的警觉起来,但是没有一点魔法天分的它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察觉到空气里面比重稍稍多了一点的是什么玩意。矮人们同样是如此,即使他们也发现了某种不祥的征兆,但是先天的因素束缚了他们的发挥,检视的结果也只能是没有任何的发现。 桑锐利的眼睛从每一个角度向四周了望,考虑了许久,依然有点不放心的将自己的手指举了起来,兽王凭证散发出古怪的光芒,一股无形的威严之气向四周散却,下一刻,四周原本已经隐匿起来的魔兽受到了兽王凭证的召唤,向这边聚集过来。 隐遁在大树上的我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来这种慢条斯理的不被人发现的狩猎方式是没有办法成功的了。与其被那些魔兽给我找出来,还不如换一个身份和下面的伙计较量一下。反正现在的我目的就是测试下自己现在究竟达到了一个什么水准,失去了随意调动其它不同的元素能量形成威力巨大的‘雷’的我,究竟是强大了,还是变弱了呢? 这么想着,也不再隐藏自己的身型,就那么顶着巨大的魔法师斗篷从树上消失,下一刻,出现在那些家伙面前。斗篷里面,左手臂上的‘镇魂’尖刺盾小心的挡在身前,反正这块盾牌都属于轻盾里面的佼佼者,体形也不过尺余,倒是不用担心被人发现……而我的另一只手则抓着土系魔力晶石,将魔力抽取并散发出来,于是在兽人和矮人的眼中,我的四周环视着一圈圈的古怪土黄波动,而在那灰突突的波动里面不时却有一道道黑光闪过,凭添了一丝诡异。 兽人和矮人们都紧张了起来,迅速的从地上跳起来,挥舞着自己的武器小心的散开,将我团团的围住。支配野兽的桑并没有放弃,依然命令那些围过来的野兽向四周搜索过去,希望将我可能拥有的同伴找出来。我并没有阻止它们,依然默默的将暗系元素向四周扩散出去。我的诡异行为使得一向莽撞的矮人和兽人也小心谨慎起来,于是我们双方非常诡异的僵持起来。 终于,野兽并没有在附近发现什么异常,桑暗自松了一口气,开口喝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听我们的计划。” 我压低了声音,改变了声线冷哼道:“就是你们残害了我的团员吗?居然还有胆子在这里逍遥,未免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这么说着,也没有给这些家伙思考的时间,暗系魔法‘压抑波纹’突兀的启动了,原本散发在四周的暗系元素能量同时作用起来,施加到所有的兽人和矮人身上……下一刻,他们的身体突然沉重起来,脑子也变得荤荤僵僵的无法思考。 然而,就是在我准备随后的攻击的时候,抓在那些矮人手里的抗魔武器猛的爆发出绚丽的彩光,将施加在自己主人身上的魔法效果破坏解除了。我暗叫可惜,原本对准了矮人的攻击掉转了方向,向那些受到了‘压抑波纹’影响的兽人们释放出去。 效果出现了,能力不弱的兽人高手在地面下突兀窜出来的岩刺关照下,虽然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却依然被撞起老高,一路‘欢呼’着向四处跌退。一些魔法防御稍差的,更是连下半身都被刺得千疮百孔,比那些狂呕血出来的同胞倒霉多了。 一击得手之后,我身边环绕的暗系的腐蚀波纹猛的向四周迸发,在我的感知下,刚刚摸索到自己附近的蜥蜴人暗杀高手惊慌的向后退却,虽然被有被真的打到,却也丧失了再次接近的勇气。和这些兽人相比,矮人们就直接了许多,刚刚从魔法的影响当中清醒过来就吼叫着舞动着武器向我冲杀过来。一个脑袋差劲的混蛋更是先将自己那柄硕大的锤子直接扔了过来。 我很难想象这个家伙在想些什么,不过他的确影响到了我下一个攻击魔法的施展,毕竟现在的我和原本的不一样了,对于火系以外的元素能量控制都不是那么得心应手了。无奈的侧身闪过了那讨厌的锤子,我不退反进的冲进了矮人的攻击范围,土系的晶石能量拼命的散发着,将附近的土地变成细腻的沙子,使得矮人每踏出一步都要消耗大量的体力。 桑虽然恼怒我伤害了他的族人,却没有冲动的加入战圈,眯缝着眼睛狠狠的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小心的判断着魔法斗篷下面的身份。当看到两种元素的控制的时候,他就在怀疑眼前这个家伙的身份了。悄悄的指挥着那些野兽小心的在四周潜伏下来,随时准备攻击。如此断了这个敌人退走的后路,之后,才呵斥着自己的手下太过大意而造成的失利。 感觉脸上无光的兽人们羞恼的开始了变身,信仰兽神的兽人扔掉了手上的武器,全身的肌肉疯狂的膨胀起来,直接涨破了外面的衣服,显露出一身厚重的毛发,而后原本的指甲也疯狂的生长起来,伴随着整个手掌的扭曲变形,形成了野兽的爪子一样的玩意。两爪相交,叮当做响,随即,那佝偻的身体猛的弹起来向矮人们没有办法兼顾的角度扑去,两者结合起来,我的压力就更大了。而那些信仰战神的兽人则眼睛变得血红,狠狠的抓着自己的武器慢吞吞的绕着战圈溜达,随时都可能攻击。 我没有什么心思顾及到外面的那些兽人们,面对拥有抗魔武器的高手的攻击,我虽然能够躲闪却也非常的勉强了,远不似之前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时候来的轻松。无奈的苦笑了一下,现在我晓得自己欠缺什么东西了。也就不再和这些家伙们纠缠,猛的使用出短距离空间传送,消失在原地闪开一记疯狂的重劈,同一时间出现在用斧子劈我的矮人身侧,将土系晶石收回去之后空闲出来的手从斗篷里面猛的闪出来再缩回去,身体再一次传送到另一个安全的地方。 几乎是我刚刚消失,这个被我捅了一记的矮人高手疯狂的吼叫起来,一道金黄色火焰疯狂的从他被捅到的小腹上燃烧起来,瞬间蔓延到其它的地方,即使他飞快的用斗气冲击法将火焰勉强熄灭,但是那里的创口却因为斗气的关系猛的喷出黑红的血液来,肉眼可见的,他的肠子都残缺不全了……当这个家伙按着肚子摔倒的时候,另一个倒霉矮人抱着脱落的手臂号叫起来。 矮人们失算了,对于拥有短距离空间传送魔法的我最喜欢的就是一个应付多个了。在敌人相互牵制没有办法发挥全部水平的时候浑水摸鱼的结果,就是让自己绝对高温的内息形成的火焰刀得到完全发挥的机会,一举将那些倒霉的矮人们逼退。 我终于恢复了一点信心,将盾牌收起来,而后将两只手掌伸出了斗篷之外,一道道内息包裹在手掌上面,形成了肉眼可见的金黄色火焰刀的形状,四散的矮人和兽人们凶狠的注视着我的双手,都没有勇气第一个冲上来。 桑阴冷的哼了一声,不屑的吼道:“你们把战圈围起来,千万不能让这个家伙逃了,现在,让我来干掉他吧……” 矮人领袖大感脸上无光,然而,一看到因为失学过多而濒临死亡的和自己同样身份能力的同伴时,只能默默的忍耐下来。 桑的亲自出手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过我自己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如果能够杀掉这个家伙,那么这些剩下的就完全失去了对我的威胁。现在的桑可是比之前的他要狡猾和冷静的多了,看起来,战争真的能够培养人的嘛。 桑扭动着自己的手臂关节,强大的远远超过我的印象的斗气疯狂的冲出体外,而后扭曲着包裹在自己的身上,他没有和我交涉的念头,慢慢的向我逼近,一股冷冽的杀气夹杂在斗气当中向我蔓延过来,即使是现在的我也感觉到皮肤上面微微的发寒了。我不由得更加的小心起来,现在的桑可不是曾经那个笨蛋,可以想见,如果不是那一次我是趁他斗气不济的时候出手偷袭,怕是也没有办法轻易的重伤他吧?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恨死我呢? 四周的其它人被桑越来越浓厚的杀气逼迫得倒退了数米,给我们让了一个拼斗的空间。 就是在我们两个人同时进入对方的攻击范围的时候,非常有默契的同时出手了。炙热的火焰刀在内息的催发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出现在桑的喉咙位置,而他向后一仰闪开了我的攻击,两只后腿曲起,当身体放平在空中的时候再猛然蹬出。 我的身体一闪而失,让开了这劲力十足的一蹬,下一刻出现在桑的身侧,双手抱团划了一个古怪的阴阳鱼图案向桑的腰部狠狠推出……‘双撞掌’。就是在我的内息和桑的护体斗气相交的一瞬间,桑整个人借着我攻击的力道在空中翻滚起来,凭空滚动着翻到了几米之外,刚刚站稳又倒窜了回来,手上的利爪狠狠的抓向我的脑袋。 真正给我威胁的并非是那闪烁着寒光的利爪,而是借着手臂的挥舞荡起的斗气爪印。虽然我极力躲闪,宽大斗篷扬起来的位置依然被切割成条状,四散纷飞。我眉头一皱,面对桑这么迅猛的攻势,魔法实在派不上用场。看来我现在能够应用的就只有自己那并不算很熟悉的格斗技巧了。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桑的爪子抓地身体在空中一个翻滚,同样有着尖爪的脚狠狠向我头顶扫下来。我恼怒的侧身躲过,双手飞快的在胸腹之间揉弄起来,一道混合着我体内两种不同性质的火焰流出现了。 这一手是我在研究‘雷’的时候发现的内息运用方法,虽然并没有以它为主,却是目前最熟悉的攻击技巧。让我没有想到的就是,这个原本需要用正反两种流向的内息完成的攻击,在更换成两种性格迥异的火系能量的时候,赫然迸发出异常强烈的流光,随着我的挥洒,身在半空的桑几乎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被爆破一样的冲击撞飞了出去。 在空中一连几十个翻滚然后狠狠的践踏在旁边的一株大树上,借着反弹之力,桑完全忽视了嘴角漾出的鲜血,翻身向我攻来。毕竟还不熟悉刚刚这种攻击的威力,我自己也被反震之力弄的气血翻腾,当那株大树被桑给蹬得轰然倒下的时候,勉力压抑的我已经和桑硬碰硬的对绝起来。当我们两个都觉得难以为继的时候,不约而同的向两侧闪开。 我微微的喘息着,揉弄着被桑的斗气震得酸痛的手臂,飞快的回想着自己从哈迪老师那里学到的一切格斗技巧,为下一轮搏杀最准备。而桑狠毒的目光也死死的盯着我的一举一动,筹谋着进攻的方式。就是这个时候,一道尖锐的刀光出现在我的背后,狠狠的向我的脖子抹下,我在那微弱杀气出现的时候才发现背后的偷袭,心神震动之余,条件反射似的使用了一招刚刚想到的攻击技巧,仿佛骨折一样向前抢倒,单足站立,另一只脚则弹簧似的反向踹出。 毫厘之差的闪过了那抹刀光,我的脚包裹着压缩的火属性内息正踹到偷袭家伙的胸口,和环境混成一体的蜥蜴人杀手显出原本豆绿的肤色,而在后心的位置一大蓬的内脏和璀璨的火星向外喷发而出,在一瞬间将其包裹在金黄色的火焰里面,翻滚到地面上还没有挣扎几下,就寂然不动了。一股焦糊的味道散发出来,四周所有的敌人闻之色变。 借着手下的牵制,筹谋许久的桑冲天而起,阴冷的吼道:“飞猫在天。”再腾起七、八米高的时候狠狠的向地面落下,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满足于直上直下的方式,反而飞快的旋转着,牵动着那些分布在我四周的属于他自己的斗气形成了一道禁制同时向我积压过来……对于这一招,我可以说是记忆尤新,相比于之前的愚蠢,现在的这一招已经变成了不错的技巧了。 从刚刚两者的接触,我就知道,我们两个人的实力实在相差不远,如果我不能够利用技巧的优势破坏他那雄厚的护体斗气,最终的结果就没有好期待的了。这么想着,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窜到半空再全力向我踩落的时候,没有理会四周紧紧包裹着我的斗气的压力,将全部的心神凝聚到桑身体旋转的轨迹和速度上面,同时调整着自己身体的能量。 桑的攻击终于落下,周围桑遗留的斗气也派上了用场,不但向我施加着压力,更有甚者,似乎还影响到了我使用短距离空间传送的精准度。无奈的放弃了使用魔法的念头,我终于展露出自己在身法上的高超技巧,就是刚刚让过桑下踏的双脚的一瞬间,我也向上窜起,效仿着桑一样的身法仿佛陀螺一般的旋转起来,借着我们两个人完全相同的旋向牵引着,将桑的落势引到了一边儿。而我的身体却和他擦肩而过,出现在桑的身侧。 我的方式虽然出人意料,但是桑的反应也的确很快,赫然就在我们两者交错的一瞬间,强行将自己旋转的身体停了下来,将力量失控造成的内伤完全忽略,就那么狠狠的抓住了我的身体,阻止了我的上升趋势,反而和他一起落下。 我虽然没有想到他会选择这样两败俱伤的攻击方式,但是对于有那么多手下在场的他这么做,倒是也没有什么意外,就是他疯狂的抓住我的一瞬间,我的身体各处同时迸发出有别金黄色炙炎的另一种极端紫黑色的暗炎,完全不会比毁灭灵魂的‘紫炎’差的火焰不但在一瞬间将我身上的所有衣物焚化殆尽,也完全忽略桑的斗气,给他的灵魂直接造成了沉重的打击。 然而,面对我这样的攻击,桑依然没有放手的意思,依然执着的要拖着我向地面落下。这个时候,我才真的骇然失色,顾不上一鼓作气将他彻底干掉。在马上接近地面的瞬间,利用衣服消失的机会,拼命脱离了他的钳制,狠狠的用夹杂了强大火属性内息的拳头招呼到他的身上,借着反弹向反方向飞出…… 兽人们惊慌的叫喊起来,谁也发现全身浴火的桑恐怕是不妙了。矮人却没有理会不晓得生死的兽人王子,他们没有任何犹豫的向我跌退的方向追杀下来,失去了斗篷的我被他们这些家伙认出来了。 老实说,现在的我也不好受,刚刚那几下攻击,也是将我的内息消耗许多。加上桑强大的斗气冲击,现在我最多也就算是强弩之末,面对冲上的矮人高手,只能选择退避,一连几个短距离空间传送之后,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面,逃之夭夭了。 矮人高手们恼怒的咆哮起来,将怒火倾泻到那些被桑控制的潜伏在四周的野兽头上,一阵混乱…… 龙族的遗宝卷二零七惊天大陷阱 我的确是变弱了,虽然现在我的体质已经改变,拥有着让人难以想象的庞大元素能量,但是,在封印的效果下,并不能用那种绝对力量的方式获得胜利,而更无奈的就是,我现在还没有适应自己身体的变化,原本厉害的控制能力也不那么好用了。 一边在林间穿梭,我一边无奈的苦笑,刚刚明明差了那么一点儿,就可以将桑整个杀掉了。现在,他虽然受到了重创,却没有生命危险。老实说,当我晓得月妮居然是桑的未婚妻的时候,就下决心杀掉这个家伙了,因为我不能够确定,一旦月妮家里发现月妮的存在,会不会出面干涉我们之间的感情。他们可是非常的强大的家族,不是我这样的小人物能够应付的。 一连几个急闪,我一头钻进了山坡一角溪流岩石边上的一个山洞里面,月妮和休养的蒙蒙正是在这里等我。 见到我平安回来,刚刚松了一口气,又马上警觉起来,月妮打量着我身上的衣服,脸色古怪的问道:“你刚刚遇到危险了吗?怎么……”我点了点头,微笑着道:“也不算危险,就是看到兽人和矮人联军他们的时候,忍不住和他们玩了玩。” 月妮怎么可能不晓得我的小心眼,埋怨的横了我一眼:“一点也不爱惜自己,万一你受了伤,我们该怎么办?哼。” 我赔笑着应和着,然后道:“我已经观察好了,官道就在前面不远的位置,另外,蜂群和矮人他们已经决定埋伏等待偷袭了,所以我们在通知团长她们的时候,得提醒她们小心谨慎。蜂群或许不算什么,但是这些矮人和兽人们可是非常的难缠。” 于是,在月妮的主笔下,一封热情洋溢的信笺被写了出来,再把它缠在蒙蒙召唤出来的布玛鸽的腿上,然后将它放飞了出去,看着它一路向出云城的方向飞去,不多时就消失在浩天峰那巨大的阴影之下。就是在我松了一口气准备从树顶下落的时候,一阵‘噼啪’声音从远处传来,数只大型的肉食鸟从林子里面腾身而起,向布玛鸽的方向追去。 我心下大急,眼见着远处发生的一切却无能为力,然而就是在我准备另想办法的时候,突兀的一道诡异的电流爆裂的声响从它们消失的方向传过来,借着电流的闪光,那些肉食鸟全身焦黑的向林子里面跌落下去,而全身散发着电花的布玛鸽则根本没有受到影响的展翅而去。我茫茫然晃了一下脑袋,真不晓得原来那只憨憨的鸽子也有这样的攻击能力,难怪算是魔兽呢。 这么感叹着,我飞快的从树上落下,回到山洞那里等待去了…… ※※※※※※ 当碧菲娅等人在布玛鸽的带领下沿着官道向我们这边走来的时候,我和月妮以及蒙蒙正安静的潜伏在大树浓密的枝杈间,注视着不远处一脸憋闷的矮人高手们和兽人们埋伏得异常焦躁的样子。事实上,经过这条路展转到境外去的商旅和佣兵团有很多,即使达不到络绎不绝的程度也绝对不少见。蜂群那些家伙就伪装成了由于拉乘货物的马车出现故障而整顿的商旅。 事实上,如果不是他们足足在这里逗留着几天也没有上路的迹象,恐怕我也会被骗吧,这就足以说明,在这几十个人里面,还是有点人才的。至于货物箱子里面,如果我没有感觉错误,应该就是元素人们吧?真是难为这些倒霉的家伙们了。 碧菲娅等人终于慢吞吞的过来了,妖精们还好说,书儿居然一边走一边猛打哈欠,仿佛没有睡醒似的,真不知道她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发现目标之后,蜂群的家伙开始行动起来,原本慢吞吞检修车子的也加快了速度,原本坐在一边审视着手上武器的随行佣兵们则皱着眉头和商旅的头目吵闹起来……为首的一个脸色灰白仿佛僵尸一样的男子撇着嘴巴指着那商人道:“这是因为你的运输工具出了毛病才耽搁下来的,所以我要求按照每一天算钱,而是不是按照任务路程计算。” 商人一口回绝:“那不可能,我们在出发之前就已经做了契约,讲好了价钱,那个时候既然你没有提出意见,那么现在自然没有理会改变。”这么说着,在碧菲娅等人接近的时候,已经非常的火暴了,大有一言不和就大打出手的样子。 原本还强词夺理的商人在对方横眉立目的时候马上惊慌起来,这个时间见到碧菲娅等人欣喜若狂,连忙凑到她们这边,张口就道:“你们也是佣兵吧?我决定用一百金币雇佣你们保护我的商品和人身安全,你们觉得怎么样?” 碧菲娅淡淡的扫了一眼这个商人和站在不远处一脸愤恨的活僵尸,微微一摇头:“没有这个兴趣,你还是找别人吧。” 这么说着,不再理会这些人就要绕道继续向前走,商人适时喊叫起来:“二百枚金币,怎么样?我是铁了心让那些落井下石的家伙滚蛋了。如果这个价钱你还不满意,就三百枚金币吧……”活僵尸气得全身发抖,狠狠的抽剑出来向那商人劈下,大吼:“你居然敢违约?我砍死你个王八蛋。”那商人全身发抖的在地上一滚,险之又险的让开了那家伙的大剑,连滚带爬的向碧菲娅冲过来:“帮忙拦住这个疯子,我付你们五百金币。”说话间,僵尸手下的佣兵也追赶着商人的手下向这边奔过来。 看着碧菲娅慢慢的抽出了自己的剑,那僵尸忿忿的吼道:“不要妨碍我,否则我连你一起砍……” 碧菲娅没有吭声,当长剑完全的出鞘以后,仿佛不经意的一挥,原本想从她身边逃到后面去的商人脖子位置猛的裂开,一道血箭窜了出来,那家伙眼睛里面全是惊讶和难以置信的神色就那么翻身摔倒。僵尸整个人都僵直了,碧菲娅淡淡的道:“我最讨厌陌生男人随便靠近我,如果你不想死,最好离我远一点。”那僵尸眼珠儿一转,愤恨的叫道:“你杀了他,谁付我们佣金啊?混帐,兄弟们给我杀了他们……”那些商人的手下也愤恨的吼叫了起来:“为东家复仇啊……”一起冲杀上来。 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微笑,碧菲娅冷厉的哼道:“根本没有必要想什么蹩脚的阴谋,早这么一起冲上来不就好了么?”这么说着,早就警觉的妖精们以及凯亚,书儿都冷静的向敌人迎了上去。‘百夜毒’小心的将一些毒粉扬在自己人的身上,让她们在战斗的时候,自然将毒素挥洒出来。对敌人造成影响,反正自己人都事先吃下了解药,倒也没有什么影响了。 ……兽人们和矮人们皱着眉头看着官道附近的混乱,当他们看到那些原本勇猛的家伙在不知不觉间动作变得缓慢,进而被轻易的杀掉的时候,不由得谨慎起来。再看向那在混乱当中不时出现的诡异烟雾时,眼睛露出了惊惧的神色。 或许是对于未知的东西,生物特有的恐惧作祟吧,矮人们原本强大的信心慢慢的消失掉了,在他们想来,自己的敌人应该只有那个男人,没有必要和这些不知道有什么奇特能力的家伙作对。况且,卡刳嗒矮人这个民族虽然喜欢争强斗狠,但是却没有兽人那么多的野心,自然也不甘心受到利用。当他们有了暂时回避的念头时,他们和兽人之间自然而然的产生了分歧。 兽人们的王子被人重伤,这对于这些兽人来说是绝对没有办法忽视的事情,虽然他们也发现了敌人使用的攻击方式非常的诡异,但是却没有一点回避的意思。即使要死,他们也必须为了重伤的桑做点什么,否则,他们就会受到族人的一致厌恶。 看着兽人们小心翼翼的调动着野兽向‘战场’位置包围过去,月妮悄悄的伏在我的耳边道:“我们要不要现在下去?” 我仔细的盯着矮人们和兽人们的一举一动,轻轻的摇了下头:“现在还不行,你看,一向最冲动的矮人现在却落到了兽人后面,足可以说明他们根本没有心思和团长他们交手。但是只要我们一出现,和我们有切肤之痛的他们就不会袖手旁观了。”微微一顿,又补充道:“况且,现在团长他们都是在使用‘百夜毒’的毒素,我们又没有解药,出去岂不是给大家添乱么?” 月妮恍然,蒙蒙也学着她的样子凑到我另一只耳朵位置,轻轻的道:“那我们现在要干什么呢?就在这里参观吗?” 我勉强忍耐着自己躲开她的亲昵举动的行为,小心的道:“除了这个,我们还能做什么呢?桑早就被他的族人带着离开了这里,我又不想真的把那些矮人赶尽杀绝。”这么说着,眼睛突然一亮,现在那些元素人还没有投入战争当中,如果能够借他们之口,将我手里那个神器的事情透漏给木乃伊,或许我就不用主动去寻找它的下落了。 这么想着,我已经顾及不到被其他的人晓得之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也没有时间顾及到那玩意会不会触动上天那敏感的线儿,对于我来说,只要能够引出并且干掉那个该死的木乃伊,其它一切都不是问题,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想到这里,我再也忍耐不下去,随手从月妮那里将‘镇魂’尖刺盾取了出来,小心的开始调动里面的暗系能量,然后,将那种能量向战场渗透过去。万幸的是,无论是矮人还是兽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战场’上面,根本没有留意到四周的变化,那些被操纵的野兽虽然发现了异常,但是却没有办法脱离控制,更没有办法将自己的意见表示出来。 随着我调动着神器里面的能量,四周慢慢的变得阴森起来,在‘战场’上死掉的人们的魂魄在除了我之外谁也看不到的情况下凄厉的叫喊着,穿梭着,拒绝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不断的扭动挣扎着。慢慢受到暗元素波动的影响,渐渐的壮大起来。 原本安静缩在货物箱子里面准备偷袭的元素人敏感的察觉了四周属于自己属性元素能量的变化,再也忍耐不下去,破开了箱子,将视线向我这边望来。即使他们感受不到暗系元素的能量,却也能够察觉四周的变化起因就在我这边。一个全身只用有限的衣料遮挡着关键部位的苗条女人,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目光里面寒光一闪,身上突兀的冒出诡异的青绿色电流,整个身体一闪而失,下一刻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远的地方,和我面面相觑,那速度几乎不会比我短距离空间传送稍差。 我全身一震,连忙对月妮和蒙蒙叮嘱道:“你们两个尽快和团长她们联系,不要管我,这个人绝对不是人多所能够应付的。” 月妮和蒙蒙在看到对方的实力的时候,也知道凭自己即使留下来也不过是给我添麻烦,闷声不吭的翻身跳下大树,绕开那个女人,向团长的方向冲去。而这个女人就那么冷冷的注视着我们的慌乱,根本没有理会她们两个女人的意思。 我也不再掩饰什么,同样从树上翻落,挥舞了一下手上的‘镇魂’之后,很满意的看到了她脸色的变化,然后开口道:“你应该是那几个漏网之鱼回去之后才被调过来专门应付我的高手吧?这么对自己有自信?” 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语气出人意料的柔媚,虽然没有一点感情的波动,却也让我听着非常的舒服:“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其她人也是为了你才会过来的。不过现在看来,似乎那些低能的家伙把你的能力夸张了很多,你虽然不弱,却依然没有达到要我们全体出手的程度,似乎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我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毕竟那些家伙见到的是被封印之前的我,自然和现在不是同一个档次了。于是我微笑起来,淡淡的指了下天空。 她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点头道:“我的力量就是源于大气,源于风元素,在经过五次改造之后,现在我的身体完全成为了电流凝聚体,即使是你这个拥有古怪封印能力的人,也没法捕捉我的动作,更不要说什么封印了。你注定要死在我手里的。” 我淡然一笑:“我惧怕的并不是你,事实上我和你们背后那个木乃伊都是一样的,我们怕的是被上面的神灵发现我们脱离了它们的控制而将我们从大地上面抹杀,我们可没有你们这种生怕自己不够厉害的心态。所以,我每时每刻都在压抑着自己,即使是在面对你们这些强大的家伙也不例外。反正你也不是我真正的敌人,是不是能够伤害到你,我根本不在意。” 那女人眉头一扬:“可惜,你却是我们的敌人。”说着,身体猛的消失在当地,出现在我的身后,然而迎接她的却是我散发着强大火元素的拳头。受到我元素能量的干扰,她有点狼狈的倒退了几步,茫然失色的惊讶道:“你,你怎么能够知道我的想法?”我淡然一笑:“你的移动能力固然很快,快到根本看不到的程度,但是毕竟和瞬间的传送不一样,我还是能够提前通过元素的波动发现你的意图的,你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奈何我……” 有点佩服的看了我一眼:“你果然很厉害,不过,我也没有这么简单就被你看出弱点。”说着,身体再一次化成电流,飞快的在我的身体四周窜动起来,由于速度过快,形成了一道交织的电网,并且渐渐的向内收缩。我冷冷一笑:“你还不知道么?我根本没有必要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啊?”这么说着,手里的‘镇魂’在我的催动下经历了千百年的沉默之后,再一次被开启了,和那次恢复真身时候是完全不同的,当我控制着它启动的同时,四周大约六米的范围之内,空间猛的收缩下来。 一阵诡异的波动出现在这个范围之内,所有存在于这个范围之内的生命,包括我这个主导者在内,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似乎和身体要分开似的。我心里大惊,虽然从典籍上读到过这个玩意的诡异,却不晓得居然连我自己也要吞噬,不过,我毕竟在这么长时间的研究中了解了这个玩意的性能,利用元素之间的抗性将自己灵魂和这种吸引隔离了起来。 我身体里面的能量毕竟是庞大无匹的,恐怕整个大陆上也就只有我拥有这么多的能量却不能随意的使用了。不过现在倒也不错,当我成功的将自己的灵魂控制住的时候,就再次加大了吸食的力度。那女人也发现了不好,再想逃离已经不及。虽然身体在一瞬间脱离了我的控制,跌倒在吸食范围之外,但是灵魂却没有逃出去,而消失在我盾牌里面。 一瞬间风平浪静,海阔天空。如果不是那女人僵直的身体卧在不远处,虚化成大量的电流传导入地下,仅剩代表她存在过的风系晶石的化,那些一直在看热闹的元素人们也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时候,他们的脸色都变得非常的难看,随着我阴冷的笑声响起,同时惊惧的向后倒退了几步……我得意的挥舞着手上的盾牌,讥讽的笑道:“来啊,过来尝试下我手上这个宝贝‘镇魂’的威力,哼哼,我倒是要看看失去灵魂的你们还有什么能力嚣张。” 那几个元素人面面相觑,再也没有勇气面对我手里诡异的玩意,也不和那些蜂群的家伙们打招呼,就那么转身逃走了。 现在,我需要做的就是得知‘镇魂’现世的木乃伊主动找上门来了。 龙族的遗宝卷二零八远渡大戈壁 元素人的败退是绝对出乎蜂群所属意料之外的时候,尤其是晓得这个元素人的诡异能力的人更是心惊胆战,骇然失色的节节败退,面对碧菲娅等人的威胁连一半的水平都应用不上了。矮人们终于还是没有能够鼓起勇气,或许是因为原本卤莽的都在先前的接触当中死掉的缘故吧,这些家伙吭也不吭的扔下了自己的盟友,飞快的逃走了。 兽人虽然也非常的害怕,但是依然发动了控制在手上的野兽们,至于他们自己则小心的退后,没有一点拼命的觉悟。 这个时候的战斗和屠杀也没有什么不同,蜂群的残众几乎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被各个高手追赶着,几个实力强大的勉力抗着碧菲娅、凯亚等的压力,叫苦不迭。妖精们的表现是非常突出了,那些被驱使的树妖对付那些冲上来的野兽再合适不过了。而两个变身德鲁依则拟化形成硕大的猛兽,向兽人们扑杀过去。 说起来,信仰兽神的兽人高手和这些德鲁依倒是非常的想象,或许区别就是兽人们即使是变身,使用的也是自己的能力,而德鲁依更多的则是和自然搭配的攻击方式。就是在那个两个德鲁依‘瑶’和‘飞’拟化的巨型大狼一口噬咬向兽人高手的脑袋时,一伙数量惊人的森林黄蜂鸣叫着出现在兽人的身后,在那些小家伙的控制下,向它们发起了疯狂的自杀似冲击。 那些兽人根本都没有想过自己的对手居然是一些疯狂的虫子,即使是它们粗厚的皮肤也经受不起那数以百记、千记的钉咬,更何况还有两个完全不受影响的德鲁依已经骚扰,原本还存在的一点逗留的心情也消失不见,纷纷变身之余,飞快的逃走了。 月妮和蒙蒙基本上都没有能够和那些距离比较接近的兽人交手,可见这些家伙逃跑的速度有多么惊人。 蜂群终于晓得大势以去,那些身手不怎么样的喽罗吭也不吭的四下逃窜去了。剩下的几个高手因为碧菲娅等人的纠缠脱身无果,愤恨的大叫起来,狠狠的威胁道:“你们分成两队了吧?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伏击你们这边的时候,也有高手追杀另一队的家伙们,如果你们不想她们死,就放了我们和团长,否则,就同归于尽吧……” 对于这些家伙的叫嚣,刚刚将盾牌送回月妮指环里面的我阴冷的一笑,没有说什么,但是站在他们身后的我依然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使得这些可怜的家伙几乎都要被自己的汗水淹死了。碧菲娅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冷冷一笑:“你们还有家人吧?我不相信你们有胆量向恢复了身份的娜她们下手,阴谋袭击贵族的结果你们自己心里明白,那可不是你们自己死的事。” 那几个家伙为之语塞,另一个比较机灵的家伙叫起来:“你们为什么和我们作对?还不是为了那个狗P的任务,现在只有我晓得那些纪念币在什么地方,只要你们肯用我生命交换,那么我就告诉你们。” 碧菲娅露出一丝冷笑:“你们的团长告诉我们,纪念币已经被送人了,你那里还有什么纪念币出来?” 那家伙大急,狼狈的闪过凯亚的大剑,慌乱的道:“我就是那个负责送礼过去的人,是我给纪念币换了下来,一共是十枚,虽然不全,但是你们再去找另外两枚不是轻松很多吗?”凯亚微微一愣,将这个小子放过,追杀另外叫骂的家伙去了。 我笑嘻嘻的凑到累得全身发软的家伙面前,有意无意的道:“既然你把东西给换了,那么收礼的就没有发现么?” 那个家伙警觉的挪开了一点,应道:“发现又能怎么样,反正我只说我们抢到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不就行了?反正那些元素人也没有什么鉴赏能力,满意不满意也无所谓。我们只是表示两者之间的合作关系,倒也没有拍他们马P的意思。” 我恍然,点头笑着,仿佛不经意的问道:“看来你是一个识货的人了?真是难得,我们队伍里面就缺少这么一个人才啊。”扫着他脸上飘飘然的样子,缓缓的道:“不过向你这样经常出任务的,把这么值钱的玩意放在身上不会安全吧?” 那家伙‘嘿嘿’一笑:“怎么会不安全呢?我可是把它们放在一个谁也发现不了的地方了哦。”这么说着,用那种仿佛看透了我心思一样的神色瞄了我一下。我淡淡一笑:“我也知道你没有把那些玩意放在常见的地方,甚至是没有在身上,那么只有一个地方有可能了。反正你也不打算反抗,不如就把武器给我拿着吧?” 那家伙脸色大变,狠狠的抓住自己的大刀见鬼似的逃开了,刀锋小心的对着我,仿佛随时都要砍过来似的。 我微微一笑,张开了自己的手,那十枚纪念币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比划了一下子,随手揣了起来。 那家伙脸色土灰的看着自己刀柄下面的空洞,狠狠的吞了下唾液,一丝绝望的神色涌上心头,刚想拼命,就被我的微笑阻止了:“其实你们只要说出杰达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们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的。” 不等这个大喜大悲的家伙开口,那个被碧菲娅仿佛赶鸭子似的在地上扭动的家伙就叫喊了起来:“我知道杰达在什么地方,他和秃龙放弃了给老大报仇的行动,卷了我们佣兵团大量的金银细软逃往雷滋克城他们一个亲戚那里去了。” 几乎是同时的,凯亚和碧菲娅手里的武器都停了下来,大家面面相觑,而后将这些尸体和剩下的敌人扔下,就那么打着眼色向林子深处拐去。留下那些茫然半响才发现自己被赦免的佣兵们,大难不死的他们相互搀扶着向出云的方向赶去,在那里,他们才能够得到治疗,否则,这么严整的伤势还是要死掉的。 人影惶惶,一切静寂下来之后,这里就只剩下那么许多形态各异的尸体,少数垂死却没有死的因为没有人理会而绝望的呻吟着,扭动着,诅咒着,一道道消散在空中的暗系元素能量在这些徘徊在生于死边缘的生物的诅咒声中,慢慢的沉积下来,融化到大地里面,渐渐的向四周蔓延,肉眼可见的,那些死的没死的尸体开始腐烂下来,速度飞快的形成朽骨,在下一刻,融合到了土地当中去,整个大地也变得灰黑,四周的元素能量也被排斥得四散而失。 这里的气氛慢慢的改变了,即使是艳阳高照的大白天,一阵阵阴郁的气息依然不断的散发出来,凡是土地蔓延过的地方,植物、昆虫、动物,一切一切的生命都开始腐朽,直到化为尘土……渐渐的,所有充盈的暗系元素都作用到了土地上之后,腐朽的土地不再扩散,开始散发出一股腐臭的味道,加上那一丝丝诡异的黑气在地面上环绕,显得这里更加接近亡灵鬼蜮了。 这个时候,这个横在道路中间,足足占地数百米方圆的被诅咒的大地完全的将官道截断,四周没有被牵连到战斗里面的动物感受到了这种气息,飞快的向这里相反的方向逃走了。再也不会回头…… ……已经走到森林深处的我们也感受到了这种古怪的波动,却根本没有想到是那些被我们放过的家伙并没有收拾尸体而出现的异常变化,开始仔细的研究下一步的行动来。其实倒也不用什么想法,杰达和秃龙两个人去的地方和我们也没有什么不同,虽然还不知道他们的亲戚究竟是什么人,但是无论是什么人都没有可能阻碍我们帮忙‘百夜毒’复仇就是了。 整顿了一下大家身上的伤势之后,我们重新上路了,矮人们应该已经放弃找我们的麻烦,又或者回去找更加厉害的高手过来。兽人们在桑恢复健康之前也不会再次出现,蜂群的倒霉鬼都死的差不多了,那个团长也被‘百夜毒’在几天前就忍耐不住的杀掉,已经不复存在,这些曾经的威胁暂时都不会再次出现就是了。 这个时候,我们也没有了再次耽搁的借口,加快了速度向雷滋克赶去。一路上,我让开了月妮和蒙蒙的纠缠,将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熟悉现在自己的身体以及研究那种不经过空间指环就可以拿到里面东西的方法。 当我努力研究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这么一段时间,我已经习惯了使用火属性的内息给大家烧烤食物,利用这种方式训练自己的控制能力的方法还是从PP那里学到的呢。自然,经过不断的努力,我对于空间的理解又加深了一个层次,再一次验证了学习秩序魔法果然能够影响到混乱魔法的使用能力这一事实,现在的我应该已经恢复了曾经的能力,甚至更有超出。 或许对于其他人,是没有什么龙族的宝藏的,但是对于我却不是这样。先无论我融合起来的那个能够吸引木乃伊出现的盾牌,即使是神殿的能量将我的体质改变成现在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程度,就已经是千载难逢的机缘了。 正是因为现在的我拥有的是远比之前的自己好得多的基础,才能够在这么几天的时间彻底脱胎换骨,成为即使是那些在自己的领域上无限接近顶点的同伴们也不了解的层次。如果说之前的我仅仅是一个狡猾的充分利用自己能力的小老鼠,那么现在的我就绝对是一个本身就拥有强大的实力的钢铁战车。两者无论是从质还是从量上面都相差太远了。 现在的我担心的不是没有力量可以使用,而是应该如何控制自己的力度,才能够避免同伴们异样的眼光,才能够避免触动上天那一根神经兮兮的弦儿。自然,这种所谓的实力并非是被封印压抑下还有什么作为,而是那个封印根本无法束缚和内息融为一体的元素能量,甚至都不能够察觉到那些能量的存在。而现在我才发现,原本使用内息控制的‘雷’要比之前的那些纯元素雷方便,也听话多了。真是后悔之前没有刻苦的修炼下内息呢,否则现在也不会偶尔出现些小意外了。 月妮和蒙蒙自然不晓得我这么长时间有什么样子的收获,她们两个都被团长抓着追问,将我们在那古堡里面以及那道深邃的山洞里面产生的一切事情都问得清楚,有些地方还仔细的追问了很多次,直到两个可怜的小家伙不厌其烦,却依然不是很满意。自然她也想亲自的问我,但是对于现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面的我来说,她的问话还没有一个臭点的P还得有感觉呢。 于是,当我们风尘仆仆的赶到了最后的目的地雷滋克的时候,她依然对于我们在古堡那里发生的事情不能够释怀。 再一次来到了雷滋克,这个时候的雷滋克正是最安静的时期,时直新生的报名考,整个雷滋克都处于一种火暴、热烈的氛围当中,一心求学的莘莘学子们在家人的陪同下从大陆的各个地方赶了过来。还有一部分就是随行的外来的商人,他们每一年都是在这个时候光临这里,寻找商机。我们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各方面太多的关注,即使我们的队伍里面大多都是妖精族的成员,这也看出了雷滋克城里公民的素质,即使是少数民族,在这里也不希奇了。 在月妮的要求下,我们住回了带‘北’求医时下榻的那个大型酒馆里面,没有想到的就是,碧菲娅和凯亚她们对于这里的老板非常的熟悉,稍稍动了点心思就将原本已经客满的酒馆挤出了几间房间出来,而且食宿费用也下调了不少。 这个时候,我算是正式的从自己的世界里面清醒过来,准备在新生入学报名考核这么一整个月的时间里,将龙魂送回它自己的故乡去,只有完成了身边一切琐碎的事情,我才能够全身心的投入到和木乃伊、元素人的对抗当中去。为此,我拒绝了月妮和蒙蒙跟随的要求,执意单身上路。其实她们也明白,现在的我一个人要比带她们这些累赘一起,安全的多了。 虽然非常的无奈,却也只能点头同意了。倒是团长对于我私自离队表示非常的不满,在我临行之前,整天跟在我的身边,反复的叮嘱着一定要尽快赶回来等等事宜,弄的我都觉得头晕却依然乐此不疲。其实我也能够感受到她似乎真的如月妮担心的那样对我有不良的企图,但是,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我这么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小子究竟有什么好?能够得到她这么漂亮的公主殿下的心仪?真是莫名其妙,我默然忽视了她的暗示,淡淡的起程了。 龙族所在的大戈壁是不在我们这块大陆上的,我只能乘坐空间传送魔法阵赶到距离最大港口城市‘海延’才能够找到船。还要小心海上的风浪,神出鬼没的海盗,也要小心那些龙族对于我这个人类的敌视或者蔑视。 然而即便是这样,相比于留下对付杰达和他亲戚的同伴们,我也算是比较轻松的吧?对于现在拥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能量的我,能够有这么一个安静的,谁也不回打扰的旅程专心修炼,实在是难得的机会。看起来,我应该顺便加强下近身格斗时候的某些移动方式,同时,也应该多少考虑下如何能够将自己现在的最大优势发挥到及至的问题了。 ※※※※※※ 我其实也没有见过真正的大海,但是由于我曾经有过‘下人’主导的空中漂浮的经历,对于那一望无际的感觉多少还是有一点印象,于是,我表现出来的感觉,就似乎非常的平淡,没有其他那些第一次出海的人那种激情和难以克制。 现在我乘坐的这条船是穿梭于龙族的戈壁岛和‘海延’港的最特别的商船,在没有和他们这些常年生活在海上的人接触之前,我是怎么也想不到,原来龙族居然还会和人类做生意的。 原因也非常的可笑,居然是那些只懂得抓鱼吃的龙们想换几种不同的口味。以至于希望得到口舌之欲的聪明的大龙们不得不将自己吝啬的心胸抛弃,用那些漂亮的金币从人类商人那里换取美味的食物了。自然,他们并不会每天都要品尝这些美味,毕竟龙族的饭量实在比较惊人,他们只需要偶尔来上那么一次也就足够了。 大多数的龙族是非常恿懒的,或许是因为这个空间和它们的身体结构不太适应的关系,更多的龙族都喜欢选择长时间的睡眠。除了少数几条触犯它们规矩的原因,会受到它们不死不休的追杀之外,其它根本就不会促使它们从自己漂亮的宝贝上面抬头看上哪怕一眼。 于是,在我和那些希望近距离观察下龙族的贵族或者冒险者们刚刚上船的时候,船长就静静的将龙族的忌讳转述了出来,并且在那些家伙露出不已为然的神情时候,随口道:“我也仅仅是尽尽人事,如果你们自己找死,也和我没有关系。” 我的视线从他眼睛里面划过,看到了一丝漠然的神色,似乎以前经常有这样不听劝阻,枉自行动而出意外的事情发生一样。 龙族的遗宝卷二百零九一个自私鬼 …… 龙族大戈壁所在的岛屿是和西维亚大陆相临的三座有名的岛屿之一,岛屿的规模虽然是三岛之中最大的,但是名声却相差了许多,按理说,龙族黄金岛应该比满是不死生物的亡灵岛或者丛林密布,魔兽众多的试炼岛要更加引人注意。 可惜……这里面不能不说和龙族本身的强大以及懒散有直接的关系。龙族的实力,就是因为那些不断找机会登岛参观的贵族们的肆意传播才被普通的民众知晓的。能够有胆量到龙族的岛屿上见识一下的,基本上也算非常大胆的了。至于,敢在龙岛上面嚣张,骚扰龙族的安宁的,也无论什么身份地位,基本上是不可能回去大陆的了。 我趴在船尾的横拦上面,无意识的看着舵尾两边翻起来的雪白浪花,也无意识的看着那些追随在船后衔吃浮上水面的鱼虾的海鸟。默默的抓着手里的晶石,用精神告诉那龙魂关于我晓得的龙族的事情和习惯。 龙魂无语,沉默了好久才无趣的道:“那我在岛上岂不是会很无聊?” 我苦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毕竟现在的龙魂也只剩下一个精神体依然健在,或许去亡灵岛都比龙族的黄金岛来的实在。 见我不言语,龙魂无奈的道:“就知道会是这样,现在我也失去了身体,或许只能和自己的族人见上一面就要消失了吧?不过即使是消失也绝对比这样要好的多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它,毕竟对于我来说,它只是一个负担。 龙魂失落了一会,到也想通了,笑嘻嘻的缠着我道:“不如我就和你混在一起吧?那样,我就不会无聊了。虽然现在的我没有之前那么厉害,但是我还有很多的知识帮忙你啊?比如那些控制亡灵的能力,你一定不会,是不是?” 我自然是不会的,但是我也没有心情学习,毕竟在大陆上,能够控制死尸和亡灵的都会成为大家一致唾弃的存在,说不定还会有某个势力出面找麻烦呢,我可不想成为整个大陆追杀的可怜虫。不过,对于这方面的兴趣我还是有一点的,或许那个木乃伊就有同样的能力,知道一些对我也没有坏处。于是,也也回了它一个微笑的意味,开口道:“我当然是不会了,你能不能给我简单讲述一下,所谓的控制亡灵是怎么一会事儿么?” 龙魂连一点藏私的念头都不曾出现,就开口道:“亡灵魔法应该算是精神系的一种,至于究竟是属于附魔还是诅咒就不大清楚了。恩,我学来的时候,也没什么这方面的体会。反正,所谓的召唤亡灵都不过是用一种精神的诅咒方式,给那些还没有完全消失的依附在骨骼里面的残存精神体一点动力,最后再用暗系的魔法进行控制,就是这样了。” 虽然龙魂没有办法说的更加浅显、明白,但是我却听的懂了。 在不了解之前,我还以为,亡灵系魔法有多么的神秘呢,原来不过是两种不同的使用方法进行组合产生的效果啊。按照这个理念,并非所有的骨骼都能够成为亡灵材料的,只有那些对世界还有一丝留恋,使得生前的意识没有完全的失去的才有这种资格。难怪传说当中的亡灵法师都喜欢到战乱之后的战场上寻找合适的材料,却很少光顾那些掩埋很久的陵墓了。 而且,根据这个理念,对付亡灵不一定要将它们的身体都破坏掉,而是只要毁灭它们那一股残存的意识就好了。光明系魔法就是用这种方式才超过其它的元素,成为亡灵系的克星。这里面自然包括了光明元素本身的净化能力,但是,那种隔断暗系元素使用效果的能力也不应该忽略。对于我要对付的木乃伊,应该是比较另类的一个,或许因为它的精神能力过于强大,达到了一个即使毁灭肉体也没有办法消灭的程度,因为这种强大的精神能量可以使它轻易的占据其它生命的身体。 或许,他自己原本的身体就是在神罚下面毁灭的,如果不是因为神罚本身是风系的能量,他的精神一早就要完蛋了吧。现在的他虽然占据了其他人的身体,却没有办法完全的适应,也失去了原本那么多的能量,所以它才需要生命力,努力的用某种难以想象的方式恢复。自然因为封印的存在,它的恢复是缓慢的,但如果我放任不理,可能用不了多久再理会都没有用了。 龙魂发现了我的沉默,奇怪的问道:“你在想什么?和我刚刚说的东西有关么?”被打断了思绪的我并没有不高兴,却开始急切的追问和亡灵魔法有关系的应用知识去了。龙魂也非常喜欢有人和自己‘聊天’,仿佛是显露似的给我详细的讲解起来。 ※※※※※※ 一个五大三粗的水手刚刚晃过一个弯道就看到了那个奇怪的冒险者,拿这一块价值千金的火系魔力晶石喃喃自语,不由得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对于冒险者这个行业,水手虽然不是十分了解,但是也多少晓得一点,在以前的他看来都是一群喜欢没事找事儿的家伙。现在,则又有了新的体会。不过无论如何,他都不觉得自己习惯性撒尿的地方被人占据是一件好事儿。 撇着嘴巴的水手自然非常希望这个冒险者看到自己的时候主动让开,那样子,自己就可以再一次用自己的废水清洗下那个不断被调整方向的舵尾上面了。然而直到他走到那家伙身边不过一尺远的地方,却依然没有能够引起对方的注意。 水手大感恼火,但是却没有胆量和一个绝对不好惹的冒险者过不去,忿忿然在那家伙身边解开裤子,掏出了雄壮的小XX开始嘘嘘起来,然而,由于所站的位置的关系,虽然他非常的卖力,却依然没有办法达到心中的程度,废水的落点受到风的影响偏离了舵尾老远。一阵腥臊气味四散,被海风席卷一空,并没有如愿影响到那个自娱自乐的冒险者。 水手实在没有办法,忿忿的将最后一点抖落,然后将自己雄壮的小XX收了起来,还没有等他离开,那冒险者突然兴奋的大叫起来:“哇哈哈,想到了,想到了。原来你就是这样用火系魔法元素隔断了它们之间的联系,才成功的干掉那个家伙的啊?” 被这突兀的叫喊吓了一跳的水手脚步踉跄了一下子,在一个巨浪的影响下,居然就那么翻身跌落到了海水里面,不晓得有没有沾到刚刚他倾泄的玩意。水手惊慌的叫喊一下子将我从和龙魂的交流当中唤醒,我一边回味刚刚意外的收获,一边向嚎叫的水手望去,一下子愣住了。我根本就想不到,死死的抓着船舵尾的水手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难道他刚刚一直都在么?我还真是一个粗心大意的人啊……这么白痴似的想了想,又准备和龙魂联系了。这个时候,我根本没有想到那个家伙遇难了。 听到水手惊恐的号叫的其它船员和那些好事的贵族以及冒险者也赶到了这里来,发现一切之后,一个魔法师一样的家伙粗鲁的将我推到了一边,开始大声吟唱魔法。我终于被这么一推彻底弄醒,不过看到风系魔法漂浮已经被施加到那个倒霉的水手身上时,也就撇了下嘴,默默的走到一边去了。我不晓得的就是,无论是水手还是其它乘客看到我的眼神都变成了一种蔑视和不屑,仿佛我要故意谋杀那个水手似的。我依然沉浸在刚刚龙魂给我讲述的,它和那个亡灵法师的战斗情节当中。 “是不是这个人将你推下去的?”水手刚刚被成功的救上船来,就有贵族不客气的问他。这个水手总算知道自己和冒险者根本没有办法较真,毕竟人家最多算是见死不救,况且,他也觉得这个冒险者傻呼呼的,究竟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还值得考究,也就摇头道:“不是,我是自己失足才掉下去的。”那个贵族的脸色不那么正义感十足的气愤了,缓和了一下,有点遗憾似的点头道:“这么说,这个人最多算是见死不救的小人了?算了,本来还要赶他下船的。” 船长一直在旁边看着事态的发展,这个时候冷冷的训斥了那水手几句,之后和大家散开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发现自己的待遇明显比之前的要差了许多,虽然不晓得为什么,但是因为现在的我心有所属,倒也没有往心里去,就那么凑合了。然而我的这种行为落到那些乘客的眼里赫然变成了懦弱,于是,我渐渐的发现,这些乘客对于我的冷嘲热讽也多了起来。心里虽然不痛快,但是我正是研究龙魂的火系使用方法的阶段,也就没有说什么,勉强的忍耐下去。 经过长达十几天的航程之后,龙岛终于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这座足有西维亚大陆十分之一大,是商业联盟势力范围的一倍半的大型岛屿那种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上面,十数头幼年的小龙扑打着自己的翅膀嬉戏玩耍,时不时还会帮忙那些在水边抓鱼的长辈一点小忙,开心的不得了。在发现船只出现的时候,纷纷扔下爪子里面的东西,向这边简陋的码头汇聚过来。 而那些在附近捕雨的成年巨龙就没有它们那么那样活泼,虽然也把注意力集中过来,倒也显得比较稳重。 随着那些小龙的接近,船上第一次见到大龙风采的冒险者和贵族们都惊呼起来,那些明显未成年的小龙都赫然有七、八米长短,而且又随着各自的属性不同各自出现了一些独立的元素特色。比如飞在最前面的这条金黄色的幼龙就在两颊附近向后生长着几十根长长短短的弯角,而从额头开始,那一排生长在脊椎上面露出体外的尖刺也比其它的龙显得强横了许多。大家都晓得,这个应该就是传说当中的神圣龙骑士才能够驯服的霸王黄金龙了。 紧跟在它后面的就是一身水蓝,耳朵和水族生物的鳍非常接近的水系幼龙了,只看它光滑的身体和身上那些飘逸的薄膜也该知道它在海水当中会是什么样的英姿。总之,在附近捕鱼的就大多都是这一类的了。之后的那些,无论是黑色幼龙身边喷薄的暗系烟雾,还是风系幼龙爪下的云雾,又或者土系幼龙那仿佛盔甲一样的身体,都显示出来它们不俗的能力。 一个贵族队伍里面的漂亮女生呆呆的望着这些幼龙琥珀似的眼睛,忍不住兴奋的叫了起来:“好可爱哦,好想捉一只来养。” 附近听到她这种言词的人都险些晕倒,我更是一个踉跄,难道这个女人都没有听到船长的叮嘱么?龙族忌讳里面第一条就是这个啊?再说,这么大的宠物每天要吃多少东西?看她不过是一个子爵的身份怎么可能养活的起呢? 幼龙似乎也听到了这个女人的叫嚷,面面相觑了一下,然后都展翅飞到了那个女人的附近,一边跟随船只向前飞行,另一边则将自己的脑袋伸到那个女人那里好奇的看着。看起来这些幼龙还不够年岁,还没有能力学习人族的语言,它们之间只是哼哼唧唧的用某种古怪的声波震动相互交流着,不晓得是不是在研究怎么留这个女人下来做宠物的问题。 也就是在那些乘客研究幼龙的语言的时候,我们的船只已经停靠在那简陋的码头边上,我随着船长的目光望去,在戈壁的远处,一条全身为银白色的成年巨龙正高速破空飞来。下一刻,敛翅落到了我们的前面不远处,它那巨大的足有百米长短的身体,都要比我们这整条船来的雄伟了,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催生的玩意才有这样的结果。 我小心的观察着这条巨龙,在阳光的掩映下,那一身水亮的鳞片散发出来赫然是七彩一样的光彩,那优雅的脖子和矫健的身体充满着绝对邪异的美感。可以确定的就是,这条大龙即使是在龙族里面也应该属于非常漂亮的那种吧?我坏坏的用眼睛向它两条粗壮的后腿中间扫去,就是不晓得它是雌性还是雄性呢? 不管我在想些什么龌龊的东西,船长在见到这条巨龙的时候就开心的大笑着迎了上去:“看不到你在这里迎接我,我还以为你素雅也学着那些贪吃的家伙一起休眠了呢?”银龙素雅的嘴角微微一裂,或许就代表它在笑吧?看不出来,龙族也有这么生动的表情:“最近风平浪静让你来的早了吧?也不枉费我特意在附近巡视,帮忙你将那些讨厌的海盗驱逐得远远的。” 银龙素雅的声音非常的中型化,让我更加好奇它的性别了。船长和这头银龙似乎非常的熟悉,开心的大笑着,一边和它闲聊,一边指挥那些水手将船上的货物拆卸下来,运到了岸上。而银龙似乎也非常高兴能够看到船长,虽然不时的扫一眼那些和乘客们大眼瞪小眼的幼龙们,更多的时候都是将注意力落到船长身上的。 这个时候,我也暂时放弃了探询对方真实性别的计划,将龙魂所在的晶石从衣兜里面取了出来,小心的用暗系元素维护着龙魂的存在,将它放出晶石之外。那龙魂猛的一看到这么多自己的同类,立时呆住了。好半响才哽咽的抽搭起来,让我莫名其妙之余,也跟着紧张起来:“你没有问题吧?哭什么啊?高兴的吗?” 那龙魂悲伤的摇头道:“我在伤心啊,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的同族,我的母亲却要把我生在那么远的山洞里面呢?现在我连身体都没有了,即使见到了同族,也根本没有可能有机会和那些小朋友一起玩了。我怎么能不伤心呢?” 对于龙魂的哭诉,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刚想说点什么,一颗巨大的脑袋从我上面落了下来,挡住了我头上的阳光。在我抬头向上看之前,那只黑色的幼龙好奇的将眼睛落到了我护持的龙魂身上。呆呆看了没有一会,那幼龙猛的惊慌的大叫起来。高亢的声线远远的传了出去…… 当那尖锐的声音响起时,首先就是那些幼龙和银龙素雅的注意力落到我的身上,而后,那些捕鱼的的巨龙也触电了一样的向这边冲来,还有更远处,同样传来了巨龙的怒吼,无数条硕大的,比银龙素雅还庞大很多的巨龙腾空而起,目标都是这里。 那青色的蛟龙,紫色的的魔法龙,全身晶莹的水晶龙,甚至还有两只脑袋的双头魔龙……如此许多曾经休眠的,没有休眠的巨龙纷纷从自己的巢穴里面冲出来,在幼龙那仿佛充满了诱惑的响澈全岛的古怪声音的指引下,向这边聚拢过来。一瞬间,遮天避日的都是四下飞舞的龙族,没有人在这样的环境当中还能够发出任何的声音,也没有人能够想到,龙族什么时候居然拥有这么多的族人,我们都被那混合成一片的龙威吓得呆了。 拥有强大的能量的我虽然能够勉强站立,但是当我的眼睛看到那些龙族的骚动而全身发软跌坐在地上起不来的船长等人,也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傻傻的站着不大合适,然而这个时候,我更多的是在茫然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难道说,我手里的龙魂并非仅仅是累赘?还是我的催命符不成? 龙族的遗宝卷二百一十古怪的族长 …… 没有人能够凭空想象自己被无数条巨大的面目狰狞的爬虫一样的异生物围在中间是什么滋味。 当那一头头千年龙咆哮着无限放开了自己压抑许久的龙威的时候,即使是我这个拥有庞大的几乎达到一个恐怖标准的人全身发软的开始颤抖,那些倒霉的船员和乘客更是直接昏死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就在我忍不住想放开自己的束缚,让那些大龙晓得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时候,其中最巨大的那一条全身亮金色的巨龙突然咆哮着打断了其它吼叫的龙族们,龙啸终于慢慢的沉寂下来,但是四周的压力却没有减弱,反而有增加的趋势。 我终于恼怒起来,对于龙族这种明显是向我示威的行为,我简直无法忍受,不晓得是不是火系元素对自己的影响,反正我都有点想发飚了。终于,那个在龙族里面有不错地位的足足两百米左右的巨大龙族将脑袋向我伸过来,从鼻子里面喷出了火辣的热风,沉闷的开口道:“人类,你手里面的属于我们伟大龙族的魂魄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我恍然,原来是我手里这个现在已经被同族的威风吓得缩起来的小家伙引来的麻烦啊,早知道就不在这里放它出来透气了。 知道龙族不是针对我的时候,我的气虽然已经消散,却依然有点忿忿的道:“这个应该是由你们询问我的这个小朋友吧?毕竟就是你们将它抛弃到了大陆上,才使得它受了那么多的苦,现在还弄成这个样子。这个可怜的小乖乖现在还不懂得自己民族的语言呢……”带着少许讽刺的声音落到龙族的耳朵里面显得非常的刺耳,少许年轻的,修养差了少许的龙再次叫起来。 巨龙再一次阻止了族人的冲动,然后惊奇的打量了一下我,古怪的语气道:“你似乎并不是人类?你究竟是什么人,我们龙族成员很久没有离开这个岛了,你手上的属于我们族人的魂魄难道是你从大陆上带回来的?难道说……?”它的语气突然冲动起来,急切的用龙族的语言吼叫了几声,四周的巨龙先是一呆,而后非常不甘心的收回了龙威,在训斥声中散去。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些大龙,为什么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呢?难道说是这些家伙在岛上无聊的久了,特意借机阅兵么? 随着那些巨龙散去,剩下的除了为首的这一条金龙之外,就都是十几条全身黑亮的魔法抗性达到了变态程度的黑龙们,那金龙用龙语仔细的叮咛了什么,原本被它的身体挡住的素雅连连点头,救治那些倒霉的人类去了。 而我则在金龙的要求下,坐到它的脑袋上面,这个经验真是非常的新鲜,我紧紧的抓着大龙头顶的鬃发,靠在那根比我大了许多的独角上面,感受着那金龙张开足足百米的巨大蝙蝠翅膀,腾空而起。在那些黑龙的伴随下向大岛的中心位置飞去。 身在半空我才发现,原来这座岛并非都是巨石林立的大戈壁,还有那些完全都是险峻的山岭和一望无际的林海提供给不同属性的巨龙生活,更让我惊讶的就是在大岛的另一个海岸赫然还有不断冒出浓烟的火性火山。似乎发现了我的惊讶,金龙变得和善起来的给我讲解道:“即使是那些被我们允许登岛的游客也不可能通过封锁到达我们龙族最神圣的中心地带的,你似乎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个获此殊容的人类。哦,或许,你并不能够被称为人类了。” 既然它的语气变得和缓,我也没有必要再别扭下去,随意的点了下头,也不管它能不能够感觉到,就那么开口道:“你现在带我去那里?我不过是帮忙那个小朋友找到自己的族人罢了,可不想和你们打什么交道。”大龙晃了一下脑袋,险些把我甩出去,闷声道:“是不是要放你离开不是我决定的,而是我们族长决定的,因为你送回来的这个可能就是我们族长唯一的孩子。” 我一愣:“没有搞错吧?你们族长就是那个把孩子产到了大陆那里的那个混帐?” 金龙并没有介意我的语气,又或者不大了解我所说的混帐的含义,就那么开口道:“这件事属于族长的隐私,如果你想知道,还是自己问他吧……不过你不用担心,无论如何,在我们的势力范围,你都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我暗自不忿,是不是有危险可不是你们这些爬虫说了算的,直到我真正面对这些龙族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这些大龙也不象我想象的那么厉害而不可战胜。毕竟面对那些大龙联合释放的龙威我也屹然耸立不是,自然,多少还是有点抖……不过,按照比率计算,我对付一个龙族还是不成问题的。加上那个强大的神器‘镇魂’,如果龙族有什么想法,也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低空飞行穿过一道山脉,一道美丽的瀑布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水流飞溅着在地面上汇聚成为一个湖泊。 山水掩映之中,几个非常漂亮的水系幼龙正在里面嬉戏,看到我们从空中飞过,清脆悦耳的叫声传了上来,金龙还好说,那些黑龙发情似的回应着,惹得那些小龙一阵欢笑。我神色古怪的拍打了几下金龙的额头,询问道:“你们龙族也太那个了吧!!那些还没有成年的小龙也是挑逗的对象么?”金龙丝毫不觉得尴尬:“我们龙族的生命一向很长,又不会瘁死什么的,所以年纪的限制对于我们根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除了直系亲人不可以之外,其它无所谓。否则我们怎么可能出现这么多的族人?” 我心里微微一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被我忽略掉了,沉吟了好半响才道:“对了,你们弄了这么多的族人出来,万一这里的空间不够大,岂不是要到大陆上寻找新的栖息地了么?那样子的话……”金龙摇了摇头:“其实我们并没有你们人类的贪婪,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无节制的增加族人,完全都是因为你送回来的这个魂魄。现在它回来了,也是族长做最后决定的时候了。” 我不大明白它的意思,不过算了,龙族再多也不过几百只,面对数以千记的人类超级高手,也没有什么大用。况且向我这么样的人大陆上肯定还有不少,也没有必要担心这些家伙图谋不轨的问题了。 ……翻山越岭之后,一个坐落于群山深渊当中的巨大山洞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身材魁梧的金龙在这个山洞的面前,居然也不算什么了,或许,这个根本不应该被称为什么山洞吧?那些黑龙在落到地面的时候,自觉的作为警卫分散在四周,而金龙则将我放下,并转化成为了人类的模样。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这个金龙的年纪也不小了,在人类当中应该算是壮年吧? 发现我打量自己,金龙微微一笑,伸出手来:“我人型化之后,名字叫做星夜,还没有请教?” 我和他握了一下,而后淡淡的道:“你可以叫我卜丁,这里里面就是你们族长的卧室么?看起来它的身材似乎很大么?” 星夜微微一摇头:“你见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了,其实他只是喜欢宽阔的环境罢了。” 沿着巨大洞穴向里面深入,足足走了一个时辰,转过了一个弯道,才算看到了星夜嘴巴里面的龙族族长。 在见到它之前,我是绝对没有想到它居然会是我见到的这个样子。 星夜说的没有错,这个龙族族长的确身材不大,上上下下都算上,也就二十几米的样子,全身上下那散发着纯净的黑色的鳞片在身下那数不尽的宝石、金币散发出来的光芒下就如同黑色的缎子一样醒目。虽然早就晓得我们的到来,但是,它依然没有从那堆巨大的仿佛山一样的宝石上面起来的意思,反而仅仅睁开了一只仿佛黑晶石一样的眼睛,淡淡看着我们。 见到族长的星夜恭敬的用龙族的礼节向它问好,而后介绍我道:“族长,这一位是从大陆来的卜丁先生,他带来了关于您孩子的消息……”听到星夜的话,原本还安详的龙族族长猛的从金币上跳了起来,眼睛几乎要瞪出眶外,狠狠的将自己嘴巴里面的獠牙呲了出来:“你说什么?你把刚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我没有想到这个仿佛随时可能睡死过去的小龙居然在确定了星夜的话的时候有这么大的反应,它的身体居然在一瞬间膨胀起来,强大的飚风轻易的粉碎了我和星夜的坚持,将我们两个一下子推得向后倒飞出去,而后,那二十米的身体赫然膨胀到了一个根本无法想象的程度,原本还空旷如野的山洞,一下子就被他的身体塞满了,当他的脑袋再一次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他的瞳孔都比我整个人要大的多了。 不用它说什么,仅仅是身上无意当中散发出来的龙威就似乎超过了外面那些龙子龙孙们的综合,我根本都没有一点儿反抗的念头,完全被那股子气势挤压到了墙壁上面。恩,和我一起的还有可怜的星夜。这个家伙似乎也不晓得自己的族长的真实面貌,眼睛瞪的比我这个外人还要大很多咧。那巨龙的眼睛里面冒出了热切的光芒,死死的盯着我,半响开口问道:“你知道我那可怜的孩子现在在什么地方吗?真的知道?没有骗我?” 勉强忍受着身体的不适应,我冷冷的笑起来:“我当然知道了,你也知道自己的孩子很可怜吗?那你在它受苦的时候干什么去了?就在这里趴在财宝上面装死吗?”不晓得为了什么,我就是看不惯眼前这个仅仅是用气势就让自己没有办法移动的龙族大BOSS,忍不住就开口讽刺了。星夜根本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这么说,一下子呆住了,再想到族长的孩子现在仅剩下魂魄,忍不住全身颤抖起来……让我奇怪的瞥了它一眼,不晓得他为什么这么害怕。 对于我的讥讽,这头巨龙并没有发怒,反而慢慢的将自己的身体重新的收缩到二十几米的样子,之后,突兀的号啕大哭起来。我整个的傻眼了,星夜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和我面面相觑,悄声道:“族长它不是被你给刺激疯了吧?” 我翻了一个白眼:“我怎么知道?它可是你的族长哎,居然问我?”星夜干吞了下口水:“就是我们的族长才诡异啊~!按照我知道族长的脾气,现在他应该疯狂的叫喊,冲出龙穴去发泄一下才对。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子……” 不等我说什么,那个龙族族长忍不住道:“你当我不想出去嚣张一下吗?可是,我的身体似乎是由于长时间没有移动过,全都麻痹了。”我扭动了几下身体,缓解了一下由于刚刚的挤压而产生的不适,然后才道:“原来如此,不如你先闭嘴,等我把你孩子的现状说的明白,之后一起哭怎么样?”他一愣,不再尝试扭动自己的身体了将唯一能够移动的脖子一扭,急切的道:“你的意思就是说现在我的孩子有危险?” 我将龙魂所在的晶石取了出来,然后按照原本的方法将龙魂叫了出来,开口道:“它曾经是有危险,不过以后都不会再有了。”那巨龙整个僵直了,它呆呆的看着怯怯的不知道自己将面临的是什么的龙魂,眼眶里面的泪水疯狂的喷薄出来,如果说刚刚还有点装可怜的样子,那么现在就是真的悲伤了。 无法移动的巨龙全身的骨头都仿佛被什么挤压一样,咯咯蹦蹦的响起来,一股强大的暗系能量从他的身体里面散发出来,飞快的缠绕在龙魂身上,将我不容易稳定着的魂魄彻底的巩固起来。我丝毫不会怀疑如果他想,可以非常轻易给龙魂改变成传闻中亡灵系最强大的幽灵龙,也可以被称为鬼龙。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在巩固了龙魂的存在之后,将它吸引到自己的身边,两只眼睛散发出古怪的光芒,和龙魂开始了精神上的交流。 或许因为血缘的关系,龙魂并没有惧怕眼前的这个奇怪的同族,将自己原本的记忆完全的开放,任由其窥探。 许久,许久。那族长终于收回了思维,眼睛里面不再有泪水,反而紧紧的闭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了。半响,将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冷静的问道:“你可以给我讲讲是怎么发现我可怜的孩子的吗?” 我眉头一挑,点头道:“好啊,我不仅告诉你我是怎么见到这个小家伙的,我还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历史上发生的一切。” ※※※※※※ 在船停留在岛上这一段时间里,我被安排到了星夜的住处,按照族长的说法就是,我可以随便拿走星夜任意的收藏作为我送龙魂回来的报酬。我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毕竟即使我搬空了星夜的东西,伤心的也不是他自己。 当然,我对这些送上门的玩意并没有任何的兴趣,即使这些东西里面,包含了许多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勇士的随身物品也是如此。虽然哈迪老师并没有成功的给我塑造一个盗贼必须拥有的贪婪之心,但是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我还是习惯出手窃取。 发现我根本不在乎那些宝物,星夜几乎高兴的要发疯了,以至于特意找了几个能够化成人型的龙族美人过来陪我‘散心’。 一连几天之后,一直沉默的龙族BOSS终于爆发出来,没有别的,仅仅是那一声惊天动地的疯狂长啸就让岛上所有的生物雌伏而不敢有丝毫的能力反抗。我毕竟是直接被他的气势袭击过,所以还显得比较镇静,但是我身边的那些一直纠缠我的龙族美女却全身发软的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这个才是龙威吧?和这个相比,那些龙的叫喊简直就像鸭子在呻吟了。 啸声足足叫了有一刻钟,才慢慢的消散,而后,巨龙沉稳的声音从我的耳边响起,很是客气的道:“请到我的龙穴来一下,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我奇怪的皱眉,明明不应该有我什么事儿啦?怎么现在又找到我的头上来了呢? 再看身边的那些美女的样子,似乎这一句根本就是仅仅说给我一个人听的,真奇怪,他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呢? 既然想不明白,我也不浪费精力,和那些美女打了一声招呼,离开了这个风景区,找星夜去了。等我到达龙穴入口的时候,那族长的声音适时响起:“星夜留在外面就好了,请卜丁先生一个人进来。”我更是奇怪了,真不知道这个大家伙在想些什么东西。不过我应该没有危险才对,毕竟按照它的实力判断,想对付我,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撇着嘴一步步向龙穴的深处走过去,在里面等待我的究竟是什么呢? 龙族的遗宝卷二一一完全不是人 再次见到龙族大族长的时候,它已经没有原本那种懒散的样子了,整条龙都散发出一种夺人的气势,让我感到全身都不自在,至于龙魂被一道暗系的结界保护在一边,看它的样子仿佛在修炼什么东西似的,我进来也没有半点反应。 看到我悠闲的样子,大龙原本严肃的神情缓和下来,微微露出一丝微笑:“在我们这里住的还习惯吗?风景怎么样?” 我没有想到它也有这种人类一样的兜圈子习惯,一愣才摇头道:“相当不错,如果不是我还有一切非常着急的事情等待处理,都有隐居在这里的念头了。”我话里面的含义,聪明如这大龙的自然很明白,也就不再耽搁时间,开口道:“我想你做的干儿子,你觉得怎么样?”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的大笑起来:“你开什么玩笑?脑袋进水了吧?” “我是认真的。”族长的语气自然不会让我怎么样,但是那种气势却硬生生把我的笑声挤了回去。我根本都没有把它这个意思当真,随口道:“如果你真的因为小朋友的事情发怒,应该是到大陆上发泄一下。如果你不想失去自己唯一的儿子,那么就应该想办法将它的灵魂补全。无论你干什么,都和我这个人类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即使你一本正经的,我也不会相信的。” 族长扭动了一下身体,不高兴的道:“怎么能够和你没有关系呢?正如你所说的,如果我到大陆上去发泄,简单毁掉几座大城市还是没有问题的,作为人类你就丝毫不担心么?”不等我说什么,又道:“况且,要你做的干儿子,也正是为了救我的亲儿子,有些事情不是亲人,我没有办法求你帮忙嘛……” 听到它这么说,我倒是有点相信它的些须诚意了。也不正面表态,点头道:“理由,给我一个能够帮忙的理由。” 族长苦笑了一下子,很难看,他似乎没有发现自己这么强势的龙在苦笑的时候是多么古怪的,有点尴尬的道:“这件事儿还要从头说起。在我们龙族里面,火系的龙族拥有的是最完美的体魄,最高傲和最火暴的性格。加上火系红龙的数量稀少,就成为了历代龙族族长或者族长的妻子。在很久以前,上一代的龙族族长就是族里面的最强大的红龙,而他的女儿也就是我们族里第一的美女。”我一连翻了了几个白眼,原来在龙族里面也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啊?还真是…… 就是为了那个龙族的大美女,我眼前的这个家伙开始和其它几个同等水平的同族竞争族长的位置。可惜的是,他的实力不是很突出,也没有得到那位美女的倾心。然而事情总是那么让人惊讶,这个幸运的大龙赫然在无意当中发现了这么一个原本很小的山洞,而在里面发现了一个古怪的暗系神殿,听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定是神用了某种方法把神殿藏到这座岛上的,或许是看中了龙族的实力吧。也正是这个神殿的存在,改变了龙族内部的实力结构。 得到神殿供应的魔力,这个大龙的进步很快,超过了其他的所有同族得到了上任族长的首肯,成为了新一代的族长,但是,他根本就不想做这个什么族长的位置,而是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到了那个美女身上。遗憾的是,那个美女并不喜欢它。 于是,倍受打击的他心灰意冷的希望将这个族长的位置还给原先的那位族里最厉害的高手,也是美女心仪的同族。原意本是让他们有情龙终成眷属,那知道作为高傲的龙族的那一位非但没有接受,还用死希望断绝美女的痴缠。 然后,原本可以很美满解决的问题变得严重起来。本陷入沉眠的老族长苏醒过来,狠狠的教训了没有一点责任心的它,也狠狠的责骂了他的女儿,并且强行将两条龙凑成了一对儿。直到一段时间之后,他再次沉眠的时候,那美女突然离开了龙岛,失踪了,任由族长派遣了全部的族人四处寻找也没有踪影。直到一段时间之后,憔悴的她回到了龙岛。 原来,她在离开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自己可能怀孕的事情,以至于只能在临产的时候,就近找了一个最合适的地方,而她也因为在产卵期间没有得到照顾,身体日渐憔悴,不久就死掉了。虽然她有说过自己产卵的位置,但是非常遗憾的就是,当时正是地壳变动最频繁的时候,等龙族去寻找的时候已经变化太大,根本没有可能找得到了。说起来,这个大龙对那个美女还真是一往情深,虽然她已经死掉,也没有重新另娶的意思。一直闷在这个山洞里面,不断利用那暗系神殿提高自己。 如果说,小可怜是暗系的龙族,那么他根本不用任何人帮忙就能够拯救自己的儿子。可惜的就是,小可怜居然是火属性的红龙,那么他只能够寻找同样属于火属性的龙族才能够完成计划了。当然,现在龙族里面还是有红龙的,不过让龙无奈的就是,目前所有的红龙都是雌性,根本就没有办法利用。所以,他才把主意打到我这个火属性的人类身上。 老实说,这个理由,我不是很接受,静静的听他说完,接口道:“为什么你不把小朋友塑造成幽灵龙呢?我觉得那样更合适一点吧?”没有想到,我这么一说,他反而激动起来:“不行,绝对不行,我答应过她要好好照顾儿子的,还要把他扶上族长的位置。我答应过她的……况且,被暗系元素的影响,我孩子的灵魂已经残缺不全,即使成为了幽灵龙也不会有很大的成就。我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事情发生的。” 对于他的想法我不大明白,或许这个就是父亲对自己的儿女的某种殷切希望吧。虽然不大理解,我还是点头道:“那你说说需要我怎么帮忙?”族长就等我这么一说,飞快的将自己的想法想我讲解起来,并且用很郑重的语气告诉我,一旦我肯帮忙,那么无论是不是能够成功,都可以在事后得到龙族的一个承诺。在我危险的时候,可以调动龙族的力量。 这个承诺对我的诱惑无疑是非常大的。即使我怎么怎么样,也不可能施展出超过人类极限的能力做些什么,这种条件下,那些原本不算什么的敌人都会对我以及身边的朋友造成威胁。如果能够有龙族的帮忙,即使那些元素人帮忙木乃伊对付我,也没有什么问题吧?毕竟龙族的实力绝对不是那些刚刚掌握了某种元素的使用方法的元素人所能够匹敌的。 于是,我也没有怎么考虑,就答应了族长。 反正听它的说词,不过是利用我身体里面的能量作媒介,再用类似于改造元素人那样的方法给小朋友重新塑造身体,自然,为了这个,龙族的血肉和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还是需要的,这些就要靠族长准备了。 ※※※※※※ 仔细的休养了几天之后,关键的日子终于到来了。 精神气爽的我再一次来到了龙穴,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为了今天的计划,那族长将自己那些宝物底下组成暗系神殿的魔力晶石也利用上了。那么多的晶石被搭建成了一个巨大的池子,每个龙族成员贡献的血液和某种古怪的浆液混合在了一起,被释放到了池子里面,似乎还有陌生的龙魂形成的精神能量体在池子上空飞扬。 看到这个我心里一阵的不舒服,虽然我不知道族长究竟在搞什么鬼,但是心理总是觉得这些和我想象当中的不大一样。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危险的感觉。似乎发现了我的迟疑,那族长微笑着解释道:“为了给我儿子重新肃立身体,我的那些族人们可是贡献了自己身体里面最精华的东西出来。再加上我的,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意外出现。你不用担心,只要知道用你的身体引导我儿子的精神进入这个新肉体就好了。”我默默的点了下头,反正已经到了这里,我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将准备工作完成之后,在族长的示意下,那些帮忙的龙族们都识趣的转身离开,并联手在洞口设下了一个强大的魔法结界,隔断了里面和外面的一切联系。这个时候,即使我被族长活啃了,也不会有人晓得了。 族长终于热切的激动起来,笑嘻嘻的招呼着我按照计划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赤裸裸的坐到了池子边缘的一个小型魔法阵当中。我默默的受他摆布,心里却提高了警觉。悄悄的将自己夸张的精神力量收敛起来,萎缩到脑海里面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下一刻,族长所说的计划开始了。 ※※※※※※ 微微的低啸声带着一种古怪的味道在整个山洞里面回荡,地、水、火、风、暗五种元素在这种喃喃私语声中飞快的盘旋着,各种极具特色的光芒从不断凝聚的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给四周昏暗的空间荡起一抹绚丽的色彩。 黑龙能够控制这几种元素能量是非常让人奇怪的事情,大陆上盛传的说法就是黑龙不能够使用魔法,但是对所有的魔法免疫。但是事实上,黑龙也好,别的龙也罢,似乎都能够控制和自己属性相克制元素能量意外的全部元素类别,区别就是自己的本身属性要比其它的更厉害一点罢了。不晓得这个算不算龙语魔法的一个特色,不过,我却发现,除了暗系的那些元素之外,其它被控制的元素能量都似乎是故意调动起来,掩人耳目用的。那族长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血池在暗系元素的催动下,开始从平静变得鼓动起来,仿佛什么东西在呼吸一样,不断的冒出了气泡,一阵阵腥臭的气息向四下散发出来,让我的肚子里面一阵翻腾。下一刻,那个据说不完整的龙魂被某种古怪的力量投入了我的身体里面,让我反感的就是,那股明显属于族长的力量也尾随进入我的身体,帮着那个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龙魂在我的身体里面四下乱窜。 就是在我准备抗议的时候,身体猛的一紧,全身都被那股子力量束缚住,根本没有可能动弹。我没有将自己的精神散发出来说些什么,因为我明白了族长的野心,它分明就是想借机消灭我的精神,将我身体为基价给自己的儿子重塑身体。 被我扔到龙骨那里的下人不也是有过这样的想法么?我应付这样的意外已经不是菜鸟了。的确我是没有办法调动身体里面的力量的,但是凭那残缺不全、浑浑僵僵的龙魂即使是在那些暗系能量的帮助下也没有可能消灭我的精神的。这么想着,我阴冷的将自己的精神外放了一些,大约就是一个普通人的水准,狠狠的向对方嚣张的能量撞去。 没有意外的,我的精神能量虽然对龙魂造成了一点的不良影响,但是却轻易的被抹杀掉了。那股能量却不满足,依旧逐步逐步的搜索着我可能存在的残余精神,我也不多说,再次分裂了一些精神能量出来,不过这次比之前的那个可小太多了。 我并没有愚蠢的再次挑战对方,反而小心翼翼的沿着角落向它们搜索完之后的地方过去。正如我所想的,虽然暗系能量并没有发现这一丝精神能量,但是却飞快的扫荡回去,将这一丝儿精神能量销毁了。而后就是疯狂的整体扫视,几遍之后,渐渐的退出去,转而分解我的身体去了。一直小心隐匿在微弱角落的我真正的,依然庞大无匹的精神能量任由茫然的龙魂适应我的身体,而没有任何的举动。我知道自己应该什么时候反击,也知道什么是自己无法应付的东西。 强大的纯火系能量形成的完美身体根本没有抵抗的被暗系能量分解,然后包裹着那龙魂向血池倾泄下去。自然,我的精神也偷偷的依附在龙魂的精神体左右一同进入了血池。我知道自己不能够有一点的疏忽,虽然我依然不明白那族长究竟在干什么,但是我却知道,只要我悄悄的跟在龙魂的身边,早晚有机会将其取而代之,那也是我唯一的活命机会。 陷入血池的一瞬间,我的精神能量就感到不妙,因为看似应该是充满了暗系能量的血池赫然被我那雄厚的火系能量给刺激的沸腾起来,而我和龙魂两个与众不同的精神能量却被孤立起来,仿佛在沸水中沉浮的土豆,慢慢的变得松软了。而我原本抱团的精神也松懈下来,一瞬间,事情就不在我的控制之下,我几乎被这种变化刺激得魂飞魄散。 黑龙族长并没有发现我的精神体依然存在,现在他全部的心神就在塑造自己儿子的身体上面,任由我们的灵魂在血浆当中沉浮也无暇理会。这个魔法应该算是禁咒里面的超级禁咒吧?就是因为不了解这个魔法的威力,不晓得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反噬,黑龙族长才更加的小心翼翼,惟恐有一点疏忽。正是将全部的心神放在魔法的具体操作上面,他才忽略了自己儿子的精神体突然扩散起来,几乎占据了整个池子的一半范围,并且没有收敛的意思。 没有人知道现在是龙魂在适应我人类的身体,还是我这个人类的魂魄适应龙族的血肉。总之,我们在各个方面的古怪能量的作用下,糅合到了一起,这个时候,我的脑子已经完全的混乱了,根本就不晓得那个才是真正的自己,龙魂的一切记忆不断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似乎是自己身上发生的,又似乎我是站在旁边的角度。茫然的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人类还是龙族呢? 我再一次被改变了,这一次比以前的都要彻底的多,之前还仅仅是身体,这下好了,连精神都被混合了其它的因素。 带着这样的一种明悟,我在撕心裂肺的痛苦当中昏厥过去,没有发现,在满头大汗的黑龙族长的努力下,那血池里面的龙族血肉腾空而起,在空中不断的变换着各种的形状,然后猛的向中心收缩下来,形成了一颗完全由血肉组成的龙卵。而我和龙魂的混合精神也没有半点反抗能力的被卷入龙卵当中,隐没不见。 黑龙族长根本就忽略了这么许多,眼见着龙卵成型,大喜过旺,兴奋的控制着我原本那些没有和龙血混合的火系能量向龙卵包裹上去,当龙卵的外壳变成坚硬的物质的时候,那些火系能量仿佛结晶体一样包裹在龙卵的外面。 黑龙全身疼痛欲裂,禁咒反噬的力量连它这么强壮的身体也承受不住,一阵阵骨骼的碎裂声不断的响起,提醒着他如果没有什么意外,自己是绝对没有办法等到龙卵孵化出来的可能性。于是,虽然濒临垂死的现状,他依然挣扎着将龙卵和晶体用结界保护起来,并且在上面施加了秩序魔法当中的时间魔法。于是,结界当中时光流逝,那火系晶体肉眼可见的被吸收掉了。 在全身酸软瘫倒在地面上的黑龙殷切的注视下,火系晶体迅速消失不见,它满怀希望的收回了秩序魔法效果,下一刻,原本光滑的散发着莫名诡异气息的仿佛某种鸟蛋一样的龙卵颤抖起来,一道裂纹出现在蛋蛋的头顶位置,迅速向下蔓延…… 龙族的遗宝卷二一二时间剽窃者 卷二一二时间剽窃者 作者:木材 我不是人类了。在我刚刚恢复清醒,发现自己身体变化的时候就悲哀的发现了这一点。 不过,幸好的就是或许是由于精神意识里面是由我这个原本的人类作为主导,所以,现在我的身体外型上大部分还是和人类一样的,不同的应该就是我身体里面血管、心脏、以及大脑等地方,还有就是生长在我后背上的属于龙族的古怪翅膀。 更让我觉得难为情的,就是不晓得是不是龙族的特点,现在的我赫然在两条腿中间出现了一条比较普通人类要巨大许多的小XX,面对自己这样的变化,我不晓得原本那些衣服是不是还合身呢?有这么一个大家伙可是很累赘的事情呢。 一阵气闷提醒了我现在的处境,四周一片漆黑是狭小空间实在让人难以忍受,随着我伸出拳头狠狠的砸在束缚着自己的古怪外壳上面,一道裂痕出现在外壳上,然后,一丝微弱的光亮出现在我的面前。空气透了进来没,那种闷闷的感觉一扫而空。 我心里大喜,再加了一把力道,将外面的硬壳生生粉碎,然后从里面钻了出来,入目的还是那个龙穴,不过这个时候,龙族的族长已经没有那种嚣张的味道了,整个身体都消瘦下去,一对儿无神的眼睛在看到我的模样的时候整个呆涩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他这种样子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很难受,难道是受到了和我融合在一起的那个龙魂的影响吗?我不知道。但是,对于眼前这条仿佛随时可能死掉的巨龙,我的确没有了一丝的恨意。 飞快的从卵里面爬了出来,全身都是黏液的我根本丧失了走路的能力,费力的扑打着自己的小翅膀,连滚带爬的向那大龙凑了过去,下意识的就应用了龙族的语言询问那黑龙的安危。原本绝望的黑龙眼睛一下子睁得溜园,仿佛恢复了一点精力,然后,开始无声的悲泣起来。我茫然不晓得他在想些什么,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明白龙语的,一时间呆住了。 要知道,在几天之前的龙魂也不懂得龙族自己的语言的。然而我不知道的,正是这几天的时间,为了自己的计划,黑龙使用了某种秘法,将语言等东西强行灌输给了自己的儿子,如果不是这么多天的辛苦,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在准备工作上,他会不会因为反噬而濒临死亡,就是未知的事情了。 似乎是因为我给了他某种力量,黑龙居然挣扎着用自己巨大的舌头向我舔来,我没有躲闪也没有害怕,就那么承受着,或许在潜意识当中,龙魂依然在影响着我吧,这种方式也正是龙族怜爱自己骨肉的亲昵习惯了。再一次,巨龙使用了龙族特有的精神交流方法,和我的精神达成了共识,就如同交代后事一样的,在我没有反抗的情况下,龙族的秘密被灌输到我的脑里。 就是在他这么做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阻止了他的行为,然后在他茫然的注视下,费力的向那接近瓦解的暗系神殿冲去,飞快的将那些巨大的晶石掀到一边,急切的我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力量居然变得这么大。黑龙的精神再一次向我蔓延过来,带着询问。我头也不回的应道:“这里应该有一块光系的魔力晶石,有了它,我就可以使用高级的恢复魔法救你了。” 无声的苦笑出现在黑龙的脸上,微微带着一丝落寞的声音道:“作为魔防最高的黑龙,恢复魔法也是不起作用的。一旦受到的伤害超过了自己身体的恢复能力,唯一的结果就只有死亡。没有用的,你还是让我将龙族的一切隐秘都交代出来吧。” 听到这个,我猛的从刚刚的执著当中清醒过来。傻傻的一P股坐到了地面上,的确,即使是光系当中最顶级的‘重生’,也没有办法挽救黑龙的生命,这是黑龙一系得到强大魔法抵抗能力的代价。我凭一块小小的晶体又能够有什么作为? 这一次,我没有再打断精神的交流,既然已经没有办法挽回它的生命,我唯一能够作到的也就只能是让其走的没有遗憾了。 或许,龙族真的是比人类还要聪明的种族吧,拥有了这种头脑的我很快的就将它所说的东西一一掌握,分类记下。虽然事情很复杂且非常的多,但是,我依然记的非常的清楚。等到我完全的沉浸在这复杂的东西里面的时候,黑龙族长已经消耗掉最后一点精力,就那么走了。一道虚虚的龙魂从僵直的尸体里面漂浮起来,在受到死神的约束之前,就飞快的利用暗系魔法凝造了新的裁体,形成了幽灵龙的初级形态。这个时候,由于精神的少许消散,他已经有点糊涂了。 还好的就是,对于他非常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忘记,也没有打扰正在努力消化它那些东西的我,径直穿过了结界,向洞外冲去……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那黑龙的尸体,虽然心里不好过,但是我也知道,作为一只强大的暗黑龙族,它的死亡之后是绝对不代表完结的,似乎所有的幽灵龙都是从暗黑龙族那里进化而成的。 也可以说,只有成为了幽灵龙才是一条暗黑龙的最后归宿,幽灵龙能够被称为最强大的龙族自然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现在难为我的并非是如何面对外面那些龙族,毕竟我现在除了外型之外,没有一个地方不是龙族,仅仅是气味也不会让我受到那些同族的攻击,我担心的就是,现在的我应该怎么收敛自己身上的翅膀,以及应该如何说服那些同族,放我到大陆上完成那些应该完成却没有完成的事情。还有月妮,恩,也可以算上蒙蒙,如果可能,带她们到这里隐居也是不错的事情。 再一次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我确定了除了背后的翅膀之外,其它的地方和人类是没有任何区别的,意外的就是现在的我已经不仅仅是火属性的了,里面还搀杂了稍逊一点的暗属性的东西,另外,由于拥有其它的龙族的血液,对于其它方面的元素感应也提高了不少,这些都是压抑在火、暗两种属性下面的,如果不是我仔细的检查,还真是容易忽略。 然而这些都不是我最兴奋的,最让我兴奋的就是由于现在我的身体和龙族一般无二,强大的承受能力,使我拥有这么大的能量也不会满漾出来,而引起上天的不满,这样,我就不必使用封印的方式压抑自己了。以前的那个?当人类身体消失的时候,就自动消散了。毕竟我施加的地方仅仅是身体,而不是对付沙丘和水锈那样的灵魂。我小心翼翼的煽动着自己的翅膀,将自己悬浮起来,练习着凭借翅膀飞行的能力,然后,在空中跌跌撞撞的穿过了单向结界,向洞外飞去。 ※※※※※※ 当我见到天光的时候,也正是见到几乎全部的龙族在天空飞舞的时候。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难道我又有了什么事情引发了某种不满么?没有必要一点小事儿就弄这么大的阵势出来吧? 就是我莫名其妙的时候,原本的黑龙族长拟化的幽灵龙出现在我的身边:“乖儿子,你想不想做我们龙族的族长?” 我一呆,连忙摇头,开玩笑,即使是作为族长可以随意的在那里睡觉也没有关系,我也不会接受这么一个大帽子,毕竟我还是有点小私心的,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做族长的会偷盗族人的宝贝。当面要?我可没有不劳而获的习惯。 见我这么快的点头,我那个便宜老子不怒反而高兴的笑起来:“不愧是我的儿子,就是和那些俗龙不一样。况且,现在龙族的规矩都已经被我更改了,不是族长的弄几条漂亮的红龙也没有什么问题,所以啊,这个族长还是给那些笨蛋去争取好了。” 他虽然是这么和我说,不过实际意思却是在提醒那些兴奋的龙族们,听到他的话,所有兴奋的龙族迸发了强烈的欢呼声,让那些依然没有从见面的时候那种威势下恢复过来的人类心惊胆战,反复的追问船长什么时候才能够离开这里? 我悄悄的凑到了便宜老爸的身边,含蓄的把自己的现状渗透出来:“……不管怎么样,我们都算是恩将仇报,占据了送我回来的恩人的身体。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就知道我受到恩人影响是多么的大了……无论如何,我也一定要帮忙恩人完成他的遗愿。所以我要求你帮忙找到将翅膀隐藏起来的方法,假借恩人的名头去完成他的希望。否则,我永远也不会开心的……” 处于精神委顿状态的幽灵龙老爸并没有仔细的思考我这一翻话的真伪,毕竟能够说龙语的我,拥有龙族翅膀的我,一口一个老爸叫着的我是他盼望了千年之久才得到的,根本没有一点怀疑的念头。毕竟那个魔法他也没有经验,会被影响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至于隐藏翅膀,就更没有问题了。只不过需要时间修炼到一定程度而已,在拥有时间魔法使用能力的它面前,这个简直不算问题。 当然,他还是希望我能够成为龙族最强大的,于是在我进入时间静流的时候,把自己的魔法也要我仔细的研究下。 我虽然不是很喜欢这种特定的魔法方式,却聪明的没有反驳,一旦被他发现我人类的精神在主导的地位,虽然他不会消灭自己孩子剩下的那点精神,我的日子就不会象现在这么好过了。对于我的表现他还是很满意的,于是,时间飞速的消逝了。 ※※※※※※ 使用秩序魔法绝对是比使用混乱魔法还要危险的多,如果现在我的身体不是龙族的,如果我的精神不是那么强大,那么,在时间的结界当中度过了几十年,刻苦修炼的我一定会变得苍老,变得神经兮兮的。然而,现在的我却没有。 ……扭回头看着那些同族高声的叫嚷着在空中翱翔的样子,我知道那是他们在为我的离去欢喜。理由?从时间结界里面修炼出来的我,赫然已经掌握了大量的龙语魔法,加上我自己的习惯,被那个便宜老爸选出来测试我的龙都被我轻易的弄了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以至于那些龙族的美女,不分年纪都对我表达了好感。正是因为这个,我险些成为了那些雄性的公敌。 不过,即使我的口味变得很厉害,居然会对那些体型修长的,鳞片均匀的龙有好感,但是我却没有一点接受她们的意思,毕竟,在我的心目当中,月妮已经占据了很大一块,剩下来的位置,还让蒙蒙勉强参了一脚,真的没有其她人涉足的余地了。 发现我的选择之后,那些原本很气不过的和我同性别的龙族成员们一下子开心起来,不但准备将自己多年的珍藏送给我,还表示,一旦我有需要那么绝对不会有任何犹豫的全力帮忙。对此,我心中暗笑,反正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同族求救信号的发送,有这么多免费的打手,我又怎么可能浪费呢?我可不想将自己现在的实力给人类发现,那样对于我并没有什么好处。 默默的向那些同族们摆了摆手,刚想回去自己的房间,就听到几个乘客不屑的冷笑:“白痴,这个家伙绝对是个白痴。” “我也觉得是,看来,他并不是不想救那个落水的水手,而是根本就不知道,即使是水手在那种位置落水也会死。”一个人这么说着,马上其他几个人赞同起来。第一个开口的家伙嗤笑了一声:“也可能是知道,却没有能力动手呢?又不想别人知道他的无能,就选择了沉默。所以说,他还是一个自私鬼,如果不是那个水手不介意,我倒是很乐意把他扔到那个岛上。”…… 我眉头一扬,经过了时间结界里面的刻苦修行,这个时候,我早就把之前的事情给忘记了。茫然不晓得自己做了什么让这些人这么反感。不过,也无所谓了。微微耸了一下肩膀,我全当没有听到好了。于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几个人的声音更加的尖锐了。有一种想把自己在龙岛上我窝囊和委屈全部发泄在我头上的感觉,真是莫名其妙。 一连几天,连原本不算尖酸刻薄的人都开始说三道四了,我实在有点气闷,真想张开翅膀,独立飞回大陆上去。 深夜,就是在我犹豫不决,究竟要不要自己离开的时候,一声尖锐的号叫从头顶位置传来,那是负责了望的水手在叫,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走调的声音让我们这些不熟悉的人根本没有可能听的明白,但是这已经足够了。所有听到他叫喊的水手和船长都慌乱了起来,船长发狂的号叫着,惊慌的指挥着手下的水手们,一声比一声更加刺耳。 不多时,几个好奇的爬起来看热闹的乘客的尖叫也传了过来,其他的人也清醒过来,似乎我们遇到了什么大麻烦。 我也爬了起来,用斗篷将面目掩藏起来,从房间里面出来,感受着船只的摇晃,尾随在那些慌乱的乘客的后面向甲板上走去。前面,船长凄厉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家小心,是两晰族的海盗啊……”海盗?两晰族?我恍然大悟,难怪那些深经百战的水手们也被吓成这个样子,对于人类来说,在海上和两晰族战斗的唯一结果就是死亡。 它们不但会冲上船来,还会破坏船只,如果在船破的时候,我们还没有能够将他们逼退,那么也就没有一点幸存的希望了。 自然,这个是对那些惊慌的人类说的,对于我就没有这样的问题了。两晰族又怎么样?只要我放出龙威,它们根本连反抗的念头都不会出现,就会转身逃之夭夭了。可惜,我却没有这么做的打算,反正这些家伙也看不起我,就要他们自己解决吧。 ……我冷淡的坐在船舱的上面,看着那些仿佛长着四肢的鱼一样的家伙各自踏着古怪的舢板破浪向大船逼近,数量赫然有几百只之多。真不晓得龙族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说把这些该死的家伙驱逐到其它的地方去了么?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呢? 在大海上面,舢板固然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在两晰族独特的能力下却变成了比大船的航行速度更加惊人的一种工具,也正是因为这种工具,使得他们可以踩在水面上,眼见着它们的嘴巴里面胡乱的发出了呼呼喝喝的声音,原本惊慌的人们都勉强的镇定下来,尤其是那些水手们,他们各自抓紧了自己的武器,调整着船速,准备和那些两晰族海盗进行搏斗。 受到他们感染的乘客们也冷静下来,这些人本身就有比水手更好的身手,虽然不大习惯在摇晃当中战斗,但是气势就强多了。 我嘿嘿一笑,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那些两晰族似乎带来了某些古怪的海洋类魔兽呢,虽然数量不多,但是体积倒是非常的庞大。正用神识观察着那些沉默的漂浮在海里的怪物的时候,它们已经在两晰族的控制下开始上浮了。 下一刻,在两晰族四下穿梭时留下的空隙位置,海水突兀的向上鼓起,数块仿佛岛屿一样的玩意冒了出来,海水瀑布一样的四下散落,在水流里面,古怪的六颗血红色的光芒突兀出现,一闪一闪的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待它们整个冒出水面,展露在所有人面前的赫然就是一只只五米直径的巨大脑袋,而那六颗挤在一起的眼睛下面,赫然是比成年人还大粗大的十几只触角。 刚刚确认这个玩意,船长绝望的声音就传到了每一个角落:“神啊,它们居然出动了这么多的‘暗海章鱼’?……” 龙族的遗宝卷二一三最好克制点 …… 暗海章鱼,海王类魔兽当中唯一能够驯服的一种,拥有极低的智慧和强悍的肉体,不会使用魔法,生性残暴,噬血。 这个就是我所知道的关于文献当中暗海章鱼的记载,当我听见船长的叫喊时,这个资料在我的脑海当中一闪而过。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些玩意,别说,看样子还算非常凶猛的。恩,我们这艘船还真是很难保住呢。 七、八只肥大的暗海章鱼刚刚露出水面,就在两晰族的指挥下向船只甩出了自己的触角,它们似乎没有心情破坏我们的船只,反而用触角狠狠的纠缠到船舷、船桨等等每个位置,硬生生将我们急速行使的船体给拽了一个趔斜,甲板上的人们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站立不稳,惊叫着摔倒,顺着惯性砸在船舱的木制墙壁上,顿时,碎木屑四下飞舞,一阵混乱。 借着这个机会,驾驶着舢板的两晰族人们飞快的踏浪窜起,手里古怪的鱼叉没有半点犹豫的戳在船体上,借着着一戳之力,再次向上窜起,狠狠的践踏到甲板上,不由分说的向那些狼狈的人类发动了攻击。首当其冲的几个可怜的乘客,根本没有一点反抗余地的被戳成了筛子。鲜血四下挥洒,溅在那些两晰族的身上,更在它们豆绿色的皮肤上面增加了一丝狠厉。 危在旦夕的情况下,原本慌乱的乘客们反而冷静下来,武士、剑士职业的首先爬了起来,抓着自己的武器向那些两晰族冲杀过去,其他的职业也各自拿出了所有的能力,或帮忙加持,或直接攻击,为了自己的性命而反抗着。 原本戏弄嘲讽我的贵族们的表现倒是让我非常的惊讶,尤其是那个衣饰最为华丽的家伙,赫然抓着自己手上的护身符,一连催发了数道巨大的雷电光束,几个冲到他身边的两晰族没有一点躲闪余地的被电得全身焦糊,魂飞魄散,一命呜呼。 一道道风系的小型魔法在魔法师的控制下疯狂的倾泄到了那些两晰族的头上,原本就对魔法没有什么抗性的两晰族人惊恐的嗥叫着四散躲闪,逼开了这些明显不好惹的法师,向那些武士们冲杀过去。同时,暗海章鱼们也开始行动了,它们用自己一些触角牢牢的抓着船体,空闲的另外的触角就向那些水手和乘客身上卷过去。整艘船上面,水手百十来号,乘客七、八十位也仅仅是勉强和那些两晰族拼了一个平手,现在章鱼加入之后,明显的有点抵挡不住的趋势了。 我淡淡的扫了一眼位于船首的海神的雕像,感受着里面那一股奇怪的水系力量,暗自冷笑,如果船长没有指挥大家逃跑,而是掉转方向和那些两晰族拼命的话,也绝对不会弄得像现在这么狼狈,最少能够在他们上船之前就给他们造成沉重的打击。现在就惨了点,跑也跑不了,掉头也不可能,船上的武器也没有什么用处,真不知道这个船长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 微弱的声响出现在我的后面,不用回头,我就晓得,那那个抓着护身符的贵族在身边武士的保护下爬到了船舱上面来,应该是想利用地势和魔法占据优势吧?也算比较聪明的了。然而他们却没有我那么友好,发现我坐在这里看热闹之后,先是一愣,而后其中一个武士骂骂咧咧的一脚向我踹来:“你这个混帐自私鬼,快点下去帮忙。不想活了么?” 对于他的这种行为,我没有一点理会,身体微微一歪,自然让开了他的攻击,顺势在他的冲击力上加了一把子劲,于是,他直接冲出了船舱的范围,掉到下面的战场上去了。不过我还是比较好心的,得到我‘帮助’的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一脚踩在一个身材非常庞大的两晰族指挥官的脑袋上,将它整个的践踏在甲板上,血光四溅当中,那倒霉的家伙脑袋整个碎了一地。 因为这个从天而降的家伙而幸存下来的魔法师惊魂未定,就一连串数道冰锥落到那些两晰族群里面,让那些家伙狼狈的躲闪。攻击我反而掉到下面的武士以及那些刚刚爬上船舱的武士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倒是那些深海章鱼纷纷转移了注意力,将粗长的触角向我这边抽打下来。就是我受到章鱼攻击的时候,一种莫名的怒火猛的窜上了顶门,或许是龙族的自尊不允许同样的魔兽类生物挑战自己的权威,一股莫名的强大气势猛的向四下散开…… 曾经感受过龙威的人类一下子变了脸色,下意识的扔下面前的敌人,向后退却。而那些两晰族和暗海章鱼的敏感更是在人类之上,虽然没有察觉是什么地方出现的这股子龙威,但是天生的本能让它们没有一点犹豫的向船舷冲去,仓皇而逃。 这个时候,受到了龙威影响的我兴致大起,反正船上也没有人知道我是什么人,蒙着斗篷的我即使嚣张一点也没有什么关系吧?这么想着,受到影响的身体已经行动了。根本没有什么吟唱咒语的时间,我心思一动,四周方圆几百米的海域猛的阴沉下来,有别于黑夜,在这种暗系的结界当中,根本就没有一丝的光亮,几乎是一瞬间,所有魔法师都发现自己和四周的元素感应被强行的掐断了。下一刻,结界里面的风元素全体动员了起来。 一道道粗大的闪电凭空出现,在分裂成数道小型的电流疯狂的向船上落下,在那些人类惊恐的叫喊声中,那些电流却仿佛有生命的东西一样,追逐着两晰族的脚步狠狠的砸了上去。然后就是一阵强烈的爆闪出现在那些倒霉的两晰族身体里面,下一刻,他们的身体都被电流焚毁成为灰烬,在风中消散。暗海章鱼的魔法防御要好了许多,但是同样的,落到它们身上的电系能量也要多了很多,可怜的被它们的触角抓着的人类也没有能够逃离,就那么和它们一起,全身焦黑的向海中沉没。 如此的攻击并没有对两晰族造成太多的伤害,更多的两晰族都成功的逃到了海里,疯狂的向最深出下潜过去。而我等待的也正是这么一个机会,远远比刚才更加庞大的粗大电流出现在结界的上空,暗紫色的电光劈啪作响,所有人都傻傻的看着眼前着种诡异的景象,没有人能够发出声音。我也同样非常的诧异,类似的巨大闪电我倒是根本不陌生,不过那些神罚和我自己控制的魔法完全是两个概念,对于现在自己的能力,在时间结界当中修炼这么久的我真的没有一点儿确切的概念了。 雷电终于落下,并没有神罚那么夸张的威力效果,被我控制的雷电在接触到海水的时候就虚化成为了游离的能量,借着水的特性向那些两晰族追击过去。一瞬间,结界范围之内的海水表面都出现了强大的放电现象,一直持续了接近一刻钟的时间,才慢慢的消失,而后暗系结界自动消失散却。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的都是一副地狱一般的景象。 受到刚刚魔法影响的并非仅仅是那些两晰族,更多的则是生活在海洋深处的各种生物,于是,整个结界范围之内,漂浮的到处都是生物的尸体,大大小小无法尽数,虽然里面没有什么厉害的魔兽存在,但是……已经足够了,足够让我警觉的了。 幸好我在这里先使用了下自己的魔法,否则,如果在和木乃伊的较量当中我因为无法控制而出现这样的结果,恐怕身边的朋友也无法幸免,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那么,我究竟应该如何做呢?将自己重新封印起来?这种念头仅仅是一闪,就被我否决了。那种逃避的方法并不适合现在的我了,我需要做的,是在能够熟悉自己之前,避免所有的魔法类攻击,如果实在有需要,还是使用格斗好一点。最少那样再夸张也不会误伤到朋友。 我就这么坐在这里陷入了沉思,茫然不知道那些人类面对这样诡异的一幕是什么反应。亲身体会到我身体里面散发出来龙威的或许只有全身酸软的坐在我后面发抖的贵族和武士们,其他的在船舱下面的甲板上的人们都没有发现是谁使用的魔法。在他们认为,能够造成这样结果的魔法应该是龙族的成员才能够做到,而完成护航任务的它们应该离开了才对。 伤痕累累的船只终于重新开始起航了,那些晓得我就是刚刚使用魔法的家伙下意识的逃到了离我非常远的地方,并且阻止了和他们熟悉但是不知道事实的家伙们对我的讽刺。我没有理会他们,反正现在我依然用斗篷遮着脸,不会有人知道我是谁。 然而,我毕竟忽略了一件事情,现在的我虽然在时间的结界里面度过了很长的时间,以至于连月妮她们在雷滋克的确切的住址都记不大清楚,但是对于这些乘客来说,却根本就是这十几天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忘掉我的模样呢? ※※※※※※ 回到大陆的时候,所有人都为自己的幸存松了一口气。我却没有理会他们,独自一个人向城内走去,可惜,我已经不记得魔法传送阵在城里的什么位置,还得找当地人询问。沿着中央大陆一直走,在一个不算很大的十字路口位置,我见到了酒馆的标志,在身上摸了下,确定自己的确有带金币,这才推开酒馆的门走了进去。 酒馆里面非常的嘈杂,自从报社消失之后,一切的情报收集和整理再一次回到了酒馆和佣兵工会手上,基本上每一个佣兵或者冒险者都会在这里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随意的扫过酒馆里面的所有面孔,在其中一个很清秀的小姑娘脸上稍稍一顿,之后,很自然转到吧台位置的调酒师那里,然后随意的坐到了一边空闲的圆椅上。 这个时候,调酒师正在支付给两个冒险者一些隐秘的情报,那两个冒险者拿着情报单仔细的扫视了几下之后,满意的将它们扯成碎片,转身离开了。而后,那个调酒师向我凑了过来:“请问您需要点什么?是精致的爱威尔美酒还是一些隐秘的消息?” 我隐藏在斗篷里面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有多长时间没有和人类说话了?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了。 很是迟疑了一下之后,才道:“先给我一杯‘马丁尼’。”调酒师应了一声,飞快的开始工作了。仔细的考虑了一下之后,我装成很随意的道:“你们这里应该有魔法传送阵吧?不知道它在城里的什么位置呢?”虽然我这个同样是问题,但是调酒师并没有另收费的意思,反正这种东西随便一个本地人就晓得,根本不算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于是,他一边忙碌,一边道:“当然,我们这里自然有魔法传送阵,不过相对的价钱要比其它的城市高很多。” 我奇怪的‘哦’了一声:“为什么呢?这种偏僻的地方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调酒师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正是因为这里很偏僻,所以看守魔法阵的法师并不多,能力很一般,传送一个人也会很吃力,自然就要昂贵些了。” 我有点明白了,反正使用的人也不多,还不如要得贵一些,这样就可以弥补一些损失了。还真是……法师也坠落啊。 似乎发现了我神色的变化,调酒师忍不住道:“其实您选择那个魔法阵还不如和那些商旅一起走,到距离这里不远的大城市海延去,这样不就可以了么?”我一愣,对于他所说的还真是有点印象,好象我就是直接用魔法阵从雷滋克到海延的,那个时候还不晓得这里也有魔法阵呢……不由得问道:“对了,既然海延城有魔法阵,这里怎么也会有呢?” 调酒师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抱歉的笑起来:“您要是不问,我都忘了说,我们这里的魔法阵并不是联盟的统一定做,而是我们这里隐居的一个魔法师自己研究出来的,性能似乎比联盟的还要好的多,这个联盟并不知道的。” 我一呆,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不过,我已经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还真是担心月妮她们的安危啊。想到这里,开口问道:“那么这位厉害的魔法师究竟在什么地方呢?它的魔法阵真的非常厉害么?”调酒师连连点头:“厉害是绝对非常厉害的了,您真的确定到他那里去吗?如果没有什么急事的话,实在没有必要这么做的。”我眉头一挑,扔了几枚金币在吧台上。 调酒师苦笑了一下:“既然您坚持,那么您出门之后向西边走,见到一个挂着一个蜘蛛网一样的破旧旗子之后就向胡同里面走,最里面的那个有着魔法符号的门就是了。千万要小心,在那里似乎有很多其它的族类垃圾在讨生活。” 我将面前的‘马丁尼’一饮而尽,随手再扔了几枚金币下去,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按照那调酒师所说的方向走过去…… ※※※※※※ 看起来,那个调酒师非常的熟悉这里的一切么,在我抓着一个全身脏兮兮的巨大熊人的脑袋狠狠的砸在一边的墙壁上,吓退了其他恶心的异族人的时候,我就确信了这一点,因为这些家伙居然非常明确的告诉我,假如我能够将传送以外的全部钱财都交出来,那么他们就不会动手了。自然,我没有让他们如愿,反而利用这些家伙训练了一下我的近身格斗能力。 它们惊恐的缩到角落里面,再也不敢对我表示什么不满和贪婪,我也不再理会他们,随意将拦住我去路的一个晕倒的家伙踢到了一边,径直向这个阴暗的胡同最深的位置走去。等我走过了,那些古怪的种族从躲躲闪闪的窜出来,向那些昏倒的家伙身边冲去,将那些家伙身上所有值钱的或者有少许价值的东西一抢而空。 ……当我走到那扇雕刻着魔法字符的门前面的时候,就感受到了里面那种微弱的魔法元素波动。微微一笑,按照调酒师介绍的方式敲响了门。不多时,门开了。露出了里面黑黝黝的空间,但是对于我这个能够夜视的龙族来说,黑暗并没有能够掩饰什么秘密,那一个简陋的魔法阵完整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警觉的就是站在魔法阵里面不断上下打量着我的老家伙。 他的眼睛飞快的旋转着,就如同一个贪婪的盗贼在面对一坐丰厚的金山,虽然我现在已经不认为他有能力达到我的要求,但是既然已经到了此地,我还是没有转身离开,而是沉声道:“你这里拥有魔法传送阵吗?我需要尽快的到雷滋克去。” 那个满脸须发,仿佛疯子一样的老家伙欣喜的叫了起来:“太好了,你来的正是地方,我可以轻易的将你送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对了,你刚刚没有受到那些讨厌的家伙们骚扰么?真是太幸运了。嘿嘿,请跟我来。”古怪的热情让我全身都不是很自在,不过,我真的很担心月妮她们的现状,加上这个老家伙也没有能力威胁到我,于是,就听话的走进了屋子。 老法师诡异的笑着,抓着我的手臂进入了那简陋的魔法阵,然后启动了元素能量注入,下一刻,我们消失在当地,出现在另外一个广阔的空间。我的眼前一亮,数个大型的精巧的魔法阵被镂刻在了坚硬的地面上,连我也没有办法辨认出它们究竟拥有什么样的能力,大量的古老的魔法书籍凌乱的堆放在一边,在那老法师经过的时候随意的踢到一边儿…… 龙族的遗宝卷二一四毁灭之序曲 随意的看着四下的环境,我不由得对这个老家伙产生了一点兴趣,能够拥有这么多魔法文献收藏的人绝对不多见,能够对传送魔法阵这么了解的人也绝对不多见,那么,我绝对有理由怀疑眼前的这位就是三个魔导师之一,和碧菲娅的舅祖弗拉维以及风歧原本的校长奥斯洛。布雷德并列的那位传说当中的隐士卡雷。阿尔萨斯魔导师。 这个老法师却没有对我异常的注视有什么看法,笑嘻嘻的推着我到了其中一个魔法阵那里,开口道:“乘坐我这个魔法阵需要五十枚金币,你不会没有吧?”我也不多说什么,随手将金币给他,他乐的眼睛都快没有了,然后招呼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有钱的角色呢,是了,你站在这里等一下,我先设定一下你的去向。” 这么说着,转身就要离开,我眉头一皱:“你应该就是隐士魔导师卡雷。阿尔萨斯吧?”那老法师全身一僵,而后转回身上下的打量着我:“你认得我?哦,是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的目的地是那里呢?刚刚似乎说了吧?我还真是糊涂。” 干笑了几声之后,很是期待的看着我,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却受到了龙魂的影响,这个脑袋却不是那么管用了。踌躇了一下,终于还是道:“雷滋克,我的目的地是雷滋克,我希望能够尽快的到那里去,因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老法师卡雷。阿尔萨斯比画了一下,嘀咕着:“雷滋克么?没有问题,我绝对没有问题,你先等一下,我马上就可以完成了。” 这么说着,不再理会我,开始抓着一些古怪的魔力晶体给魔法阵添加东西,我皱着眉头,这个老家伙的行为怎么看也是那么可靠的样子,我究竟要不要冒险呢?迟疑间,那老家伙一下子跳了起来:“完成了,来吧,来吧。马上就好…”说着,向魔法阵里面猛的注入了自己的魔力,下一刻,整个魔法阵开始闪出蒙蒙的光彩,而让我奇怪的是旁边的一个魔法阵也开始闪光。 就是在我绝对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做点什么了,整个魔法阵爆发出剧烈的强大魔法闪光,而后我整个人消失在魔法阵里面。那老家伙没有理会面前的这个魔法阵,反而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另一个魔法阵上面,在发现那魔法阵闪烁了几下之后就失去了光芒的时候,大声哀号着一P股做到了地上。 有点发呆的叫喊起来:“怎么又错了呢?已经建立了两者之间的联系啊?为什么在结界的保护下就不能够沟通了呢?真是的,我究竟错在什么地方了?该死,还得让那个小子多介绍点人给我,十几天才有这么一个,我的研究进程怎么可能加快呢?” 回应他的只有在空阔地方传回来的回声,不断的减弱,直到消失…… ※※※※※※ 刚刚陷入空间之中的时候,我就晓得自己被这个该死的魔导师当作实验品给坑了。原本的传送不过是让肉身在一瞬间穿过空间出现在另一个地方,而现在,我却是完全陷在这个空间裂痕当中,找不到出口。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被无限的强化,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精神意识绝对的夸张,当我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的时候就会崩溃吧?谁知道呢~! 我实在不明白那个该死的老家伙在想些什么东西,魔法实验用那些物品或者动物不就行了么?难道是因为那些东西会在失败时浪费,给实验经费造成负担么?这么说来,还是我们这些倒霉的人比较惨,不但要付钱出来,也是最好的实验体。 越想我就越恼火,真想狠狠的发泄一下啊!然而,在这没有空气,没有光,没有一切的空间裂缝当中,发泄,不过是一种愚蠢的想法罢了。我还要凭借自己的能力,去寻找离开这里的门路呢。对了,我记起来了,碧菲娅的舅祖弗拉维不就是从这里发现了魔力标实而成功的脱逃出去了么?他可以,我没有理由不可以啊……这么想着,我激动的心,慢慢的冷静下来。 说起来,在遇到龙魂的这么一段时间里,我经历的事情虽然没有什么,但是得到的却绝对不少,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能够成为现在这种样子,很明显的,如果没有在时间结界里面修炼的日子,我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身体里面这些突然增加的力量。 传说当中龙族的遗宝真的没有吗?不是这样的,可以说,我现在的成果就是得到了龙族宝藏的原因,不过这种宝藏要比什么金山和银山更加隐秘,而得到的过程也复杂困难的多,几乎随时都可能因为失误而濒临死亡。可以说,能够达成这一步,幸运是必不可少的,同样,我原本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如果没有火系神殿的锤炼,如果没有下人曾经的轻举妄动,如果…… 我仔细的思考着,知道如果没有这些巧合的话,我早就完蛋了,那里还能够得到这么许多? 可惜,在眼下这种时候,我学到的东西,似乎都没有办法用上。我本身的能量或许在弗拉维魔导师之上,但是感受魔力波动的能力就差的远了,尤其是这种感受到另外空间的波动就更加困难。当然,我绝对不会因为困难就放弃,但是也不能愚蠢的浪费过多的能量,使得在找到波动的时候,却没有多余的力量破开空间。 我扪心自问,如果仅仅是抓着某种单一的魔力波动,或许要比整体全来的要好一些。现在我对火系和暗系最为敏感,可惜,无论是火神晶还是火系神殿都毁在我的身上,怕是不行了。那么剩下的只有暗系魔力了,只希望我那个便宜老头子不会随意的将崩溃的暗系神殿给弄没了才好。虽然被我拿走了光神水晶的神殿也失去原本的存在价值…… 哦?我心神一动,或许,利用那个光神水晶可以找到关于光系神殿的位置呢?总比我将希望寄托在未知上的比较好一些。 这么想着,抓出了光神水晶,小心的感受起来…… 没有用心勘察之前还不晓得,原来我所处的这个空间并非是什么也没有的,那一股又一股古怪的能量流根本没有一个规律,就那么荡漾在我的身边,慢慢的流动着,从急到缓,直到能量耗尽之后消散得无影无踪。而我也不是向自己想象的那样没有移动过,不过因为这个空间没有阻力和摩擦力,使得我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在移动着。 四周能量流束总是突然的出现,就仿佛这里不仅仅是我们那个空间的一道缝隙,还联系着其它的古怪的空间一样,我甚至都怀疑,那个研究元素人的异空间人类就是通过这个地方才出现在我们那个空间的。那么,究竟是我们那个空间不稳定还是其它的什么呢?难道说其它的空间都没有空间魔法这样的技巧存在么? 哦,我又胡思乱想的走神了,不过我觉得,仔细的思考一下对于我寻找的离开这里是有帮助的。如果我刚刚的理论没有错误,那么也就是说,空间是有很多很多种的,而在空间的外围都是有些能量在守护着,就如同结界一样的效果,如果结界因为某种原因出现了不同寻常的波动,那么就会出现空间的裂缝,那些原本在另一个空间里面的东西就有很大程度上可能进入这个不稳定的空间了。或许,当年迁移到我们空间里面的龙族祖先也是利用这种方式才使族人幸存下来的吧? 这么说,龙族原本的空间崩溃了么?我仔细的回味着那个便宜老头子灌输到我记忆当中的知识和情报,却并没有太多的发现,看起来现在的龙族也不知道自己的祖先究竟是如何通过空间的了。无奈之余,我更加的仔细思考起来。 当然值得庆幸的就是我从龙族那里学到的关于秩序魔法里面时间和空间的使用,虽然距离我最后的目标还很远,但是毕竟我是在尽力的摸索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迎来了这个空间的第一个意外,就是在我不远的地方,一道强劲的能量流束猛的把空间捅了一个窟窿,然后还没有等我说什么,一道强大的吸力在那能量流束效果消失之后出现,将缩成一团的我狠狠的吸食了进去。马上,空间裂缝恢复了平静,如果不是那道能量束迅速的肆虐一番之后迅速远去,真的象什么也没发生了。 ※※※※※※ 刚刚感觉到空气和味道,我就飞快的将全身的能量凝聚到一起,小心的戒备着可能出现的危险。而背后的双翅也下意识的张开,将斗篷撑破,四下飘散。一股股血腥气息和灼热的感觉不断的向我袭来,我一下子被眼前这个血红色的世界给弄愣了。 三颗炙红色的太阳连成一线,高高的挂在天上,一道又一道火焰熔岩从大地的裂缝当中冲出来,喷发到空气当中,再向下跌落,形成古怪的暗灰色土石云层,大大小小的旋风飞快的旋转着从不断的抽搐的大地上划过,无数的燃烧着的石头在旋风里面翻腾,不时被甩出来,砸到其它的地方去。绵延的古怪石头山少数因为受不住那剧烈的震动而碎裂崩塌,侥幸让开那些咆哮的雷鸣闪电,而更多则在闪电的轰击下体无完肤,摇摇欲坠。似乎刚刚那空间的裂痕就是因为某一次能量的膨胀。 各种各样剧烈的爆炸声肆虐着,挑战着我的承受能力,随着我用内息封闭了听觉而消失不见……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到达这样一个仿佛穷途末日的空间里来,更没有想过为什么会在这一层空间里面感受到龙族特有的气息,就是在我感受到那种同族垂死的气息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主动的向气息传来的方向飞驰过去。根本没有在空间裂缝当中消耗太多能量的我在全力运行的时候,完全将那些龙卷风、岩浆、闪电、酸雨等等东西屏弃在护身的结界之外,身体仿佛一道流星,划过天际,消逝在恶劣的环境当中…… 我并没有过多的留意四周的环境,但是那些巨大的被环境破坏得残缺不全的骨骼形状却依然可以分辨出来,它们的身份。是的,就是龙族的骷骨,但是这些骨骼却不是我所了解的任何一种龙族的遗骸。无论是百米长短,全身骨刺纠结的,还是拥有十几颗脑袋却只有一条蛇型躯体的,生有粗壮四肢却背负一个巨大的龟甲的……这千奇百怪的残骸上唯一和龙族有联系的就是和龙族一般无二的头骨。我不敢多看,只知道当自己停下来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不知道通向何处的深邃洞穴。 那个让我们心神不宁的感觉就是从洞穴深处传上来的,仅仅是踌躇了一小下,我就扇动着翅膀向洞穴深处落下,同时,全身各处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没有任何保留的气势,通过精神的联系,给那呼唤我的东西,也可以说是生物一个强有力的支持。 它果然发现了我的存在,那种绝望的哽咽转化成了兴奋的呼唤,真的仿佛是拥有生命的生物,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它应该不是什么生物,毕竟在眼前这种环境下,没有生物能够长久的生存,我不行,那个便宜老头子不行,基本上神也不行。 我确定了那东西所在之处后,再一次加快的速度向洞穴深处坠落。四周的空气越来越炙热,但是对于我来说,这种温度基本上根本没有一点的威胁,我随便一口不压抑的呼吸也要厉害得多了。终于,在下降到满是熔岩浆水的地心深处的时候,见到了那沉浮于近千米长短仿佛蛇一样的古怪龙族骨骼之中的一颗拳头大小的古怪珠子。 它在岩浆不断侵袭的一块小型的陆地上不断的一明一暗,仿佛呼吸一样沉稳。不过,无论我怎么看,那小块陆地都是因为它的存在才在岩浆的肆虐中安然无恙,明显就是那龙族前辈的某一部分的珠子也发现了我的到来,原本的明暗变得迅捷起来,似乎非常担心我不能发现它一样。我没有迟疑的小心戒备着向它飞了过去,谨慎的躲闪着从岩浆里面窜出来的火流。 飞到近前,我才发现,原来这颗珠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了一点儿,乳白色的光芒亮起的时候,珠子里面还会出现一条似有似无的古怪龙族,那种身型倒是和那在岩浆里面沉浮的龙骨一般无二。轻轻一招手,强大的内息就包裹着那珠子向上浮起,再被我抓到了手上,下一刻,一股强大的让人全身发抖的精神力量侵入了我的精神,飞快的盘旋一圈之后,无奈的退去。 我非常明白是为了什么,如果我是完整的龙族,它绝对会毫不客气的将我的身体占为己有。我的幸存正是因为魔法这种能量已经六大元素这种它没有办法控制的异空间能量,如果它强行霸占我的身体结果依然只能死在这里,它退却正是希望我能够帮忙离开这个随时可能毁灭的星球。还真是一个现实的家伙,我皱着眉头准备将它扔下,虽然我已经感受到了它的身份,但是,我却没有一点臣服于它脚下的意思,我的身体毕竟是人类的精神在占据主导地位。 发现了我的意图,它惊慌起来,长时间挣扎在恐惧当中的它早就没有了龙族生命之源的那种威慑天下的气势,现在的它为了保住性命,几乎比普通的人类还要市侩,聪明的它飞快的计算出保住自己性命的最佳方法,下一刻,那光球飞快的拉长,形成了一条狭长的精美盘龙魔法杖,落到我的手里,完全就是那龙族生命之源的形态的精美浮雕盘旋在柱体上,充满了嗫人的气势。很明显,刚刚那一瞬间,这个家伙就搜刮了我脑子里面全部的记忆,这个完全就是根据我的喜恶变化出来的。 我自然晓得这个家伙这种拍马P的方式不怎么可靠,一旦离开这种地方,怕是我会被他第一个恩将仇报。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飞快的凝聚起全身所有的能量,做成了神之封印的样子,狠狠的施加到了那家伙的精神上面,一瞬间,他的精神飞快的萎缩下去,他自然发现了我的意图,但是衡量之下终于还是用默许的方式向我妥协了。 然而,我并没有这么做就满意,当他的精神被我压制到自己精神力量之下的时候,另外一种契约的魔法阵出现在空中,就是在我准备和它订立契约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因为我突然想起,既然它刚刚扫视了我全部的记忆,自然不会不晓得我的这些伎俩,那么,换了是我是绝对不会这么坐以待毙的,唯一的可能就是用我对付那个便宜老头子的方式,隐藏实力,待机…… 我冷冷的一笑,将魔法阵收了起来,如果我和它签定契约之后发现这个家伙的精神能量在自己之上,那么我就真的成为他的傀儡了,倒时候,我的一切都会受到他的限制,这是我绝对没有办法忍受的,至于现在,虽然它不会非常的听话,但是对于我却没有什么威胁了…… 龙族的遗宝卷二一五胜利大回归 对于我的谨慎,那珠子显得非常的惊讶,这个时候它已经不把我当作什么目标了,反而将刚刚发生的一切以及现在我所在的位置给我解释了一下,很显然,它是想用这种方式缓解我对它的警觉,我暗自冷笑着顺着它的想法释然了一点儿。 等它解释之后,我才明白,原来现在我所在的位置就是千百年前龙族自己的空间,那个时候龙族之间迸发的战争使得整个空间开始不稳定,战败的龙族就利用这种不稳定离开了这里,去寻找新的栖息之地。而剩下的龙族则继续在这个空间繁衍生息,直到这个星球因为之前的破坏而产生裂变的时候,龙族的生存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在恶劣的环境下,星球上各个种族都相继灭亡,即使是生命能量最为强大的龙族也无法幸免。不仅仅是在战斗当中受伤的成年龙族,那些新生的幼龙更是没有办法适应这种诡异的环境而无法存活,龙族的数量越来越少,直到它这个龙族生命之源也被折磨得苦不堪言的时候,那些龙族才发现,这个时候想离开这里已经不大可能,毕竟雌性因为先天的关系,一早就消失了,即使那些雄性能够找到新的空间,结果也只有一个…… 于是,当这龙族之源忍不住从长眠的地方窜出地面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下居然没有一条龙可以利用。而它本身原本就不是凭借能量的存在,它强大的只有精神。于是,它将自己的身体萎缩掉,将全部的能量集中到一起,破开了空间分散到空间裂缝当中去。意图寻找在很久以前离开的那些同族的踪迹,结果剩下来的就只有这么一颗龙珠了。正是因为它的某一段精神感应到了我的存在,才借助天地之间的能量碰撞产生的能量切割开原本就不稳定的空间,才将我带到这里来的。 自然,我绝对不是第一个被它感应到的存在,在它的印象当中,就有很多的生命体出现在空间裂缝当中,但是每一次都会因为一些原因造成失败的结果,似乎还有一个空间要比这个即将毁灭的空间还要不稳定。给它的计划造成了很多的困扰,可以想象,假如我依然没有能够到达这个空间,那么等待它的就只有和这个空间一起灭亡的结果。 对于它这种可怜兮兮的言词我根本没有怎么怜悯的兴致,虽然我抓着这根雕龙法杖迅速的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地方,赶到外面悬浮在空中,但是我依然可能随时将它扔到这里,而自己离开。这个它同样心知肚明,因为它狡猾,所以它不敢冒险。 于是,当我淡淡的询问‘你有什么用处?能给我什么好处?’的时候,它连忙将自己的能力告诉给了我:“如果你想回到自己那个空间,那么就一定需要我帮忙寻找坐标。如果你们那个世界有纯血龙族的话,那么只要有我在,它们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意识。我不但可以控制纯血龙族,还可以对拥有龙族血统的生命有着绝对恐怖的杀伤力……” 其实没有必要听后面那些东西了,仅仅是因为前面的那个理由,我就不可能把它扔下。随手将那块光神晶塞到法杖上那龙的嘴巴里面,要它咬着,然后淡淡的道:“这个就是回到我原本的空间唯一的线索,你只要感受关于这种能量的气息就好了。” 这么说着,我就想破开空间离开这里。它发现了我的意图,连忙阻止了我的冲动:“我们龙族拥有收集宝物的习惯,这个星球上所有的宝物几乎都在龙族的手里,如果你不将它们拿走,那么唯一的结果就是随着这个星球的崩溃而灰飞烟灭。实在是太浪费了吧?”或许是因为受到龙魂的影响,现在的我分外经受不住宝物的引诱,没有迟疑的就按照它所说的方向飞去。 这个家伙所指的地方距离我原本的位置并不是很远,但是非常的隐蔽,尤其是被自然的威势疯狂的破坏之后,那古怪的镂刻着龙型浮雕的石门被某种力量破坏得非常彻底,唯一剩下来的或许就是和猩红色的植物纠缠在一起的深邃洞穴。在那家伙的指引下,我飞快的窜进了这个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地方,通过一道满是精美花纹的走廊,消失在黑暗之中。 一路上,那个自称为始祖的龙珠将眼下这个星球上残存的生命都告诉给了我,看起来这里的生物的确要比我们那个空间的生物强悍得多,在缺少食物,水源,不断受到四周能量冲击折磨的恶劣环境下,依然能够苟且偷生到现在,即使已经濒临死亡也足够我景仰的了。随着我不断的深入,不断的开启那些厚重的门户,至深处那种生命滤动的气息我也能够感受得到了。 终于,回廊到了尽头,我的眼前猛的一亮,一道古怪而巨大的门户一样的东西出现在我的面前,现在我所在的位置似乎比较接近其中的一根门柱,能够辨认出来的依稀都是一些古怪的从来没有见过的文字,各种恐怖的雕像依附在那门柱之上,越向上,就越显得狰狞,在门梁的位置,数道上下交错的半月型结构肃立在那里,从上面悬挂的大大小小的锁链缝隙向里面望去,班驳的几个龙纹般的字迹已经有点模糊不清了。 似乎发现了我的注意力所在,龙珠忍不住开口道:“这里就是我原本待的地方,被称为‘锁龙潭’,那些龙子龙孙们进贡给我的宝物就堆放在这地狱门的下面,我们快点下去,拿了就离开吧。”我始终没有相信这个家伙,但是在这种地方还是比较听话的,按照它刚刚传播下来的方式,飞快的下降,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四周的墙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精美回廊,都是从不知名的地方和这里的空间相连接的。似乎那些龙族就是通过这些走廊聚集到这里来的。 终于见到那些所谓的宝贝的时候,我的眉头就忍不住皱了起来,没有想到这个龙珠所说的宝贝居然是这些玩意,早知道我就不会过来了。看起来这个星球上稀少的就是这种根本没有什么大用处的古怪透明石头,仅仅是里面没有一点半点的能量反应也知道它根本没有任何的价值了。和我完全两种神色的龙珠开始疯狂的催促我将这些垃圾带走了,我很是恼怒的拒绝了它。 没有办法,价值观念实在没有办法统一,在这种事情上我根本没有理由妥协。相比于那个些没有任何作用的垃圾,我倒是觉得眼前这个被称为地狱门的东西更有价值。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玩意应该是连接某个地方的门户,这个所谓的龙族祖先不过是看守这道门的门卫罢了。不过我根本没有办法想象这道门的后面是什么东西,反正无论是什么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这么想着,我运转着能量,破开了空间,在那裂缝疯狂的吸取异空间的能量的时候,我顶着压力冲了进去。 下一刻,我再一次回到了原本的那个空间裂缝当中,这个时候,龙珠终于确定我根本没有心思给它拿那些宝贝,气得准备罢工,当我很是恼怒的准备拿回那光神晶,把它扔掉的时候。却发现它飞快的把嘴巴里面咬的着的光神晶给吞掉了。 对于这个结果,我哑口无言,似乎它真的相信自己吞掉的就是我回去自己那个空间唯一的凭仗了。还真是…… 我不屑的一笑,随即松开了手,任凭它翻滚着离开我的掌握向远处飞去。这个时候,它终于懂得害怕和后悔了,重新的转化形成了月妮那蔓藤一样的东西,飞快的延伸过来,将自己捆在我的手臂上,连连求饶,没有了我的能量支撑,即使它感受到空间的存在,也是无能为力的。那个时候,它就只有在这个空间等待着某种可能性了。 可惜,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兴致和它纠缠在一起,狠狠的用手抓着它纠缠我手臂的身体,冷冷的表示出我烦的意味,它终于发现我是认真的,再也不敢多说什么,飞快的调集自己原本分布在这个断层里面的精神意识,利用反呕出来的光神晶的气息,很快的找到了回去原空间的坐标。这个时候,我才停止了对它的嫌弃举动,任由它默默的恢复了原本法杖的样子。 ※※※※※※ 一道黑色的波纹荡漾着爆开,刚刚还在顽抗的光明祭司们狼狈的翻滚着向内殿跌退,尾随在波纹后面的元素人们飞快的冲杀进来,将自己得意的攻击倾泄到那些倒霉的祭司头上,几个实力稍弱的祭司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坑杀当场。 血在祭司、神甫、神侍、圣女等等人类的身体里面涌出来,凡是被放倒的人类没有等到神殿最高魔法‘重生’降临,灵魂就先一步被跟在元素人后面那个全身都被浓黑的烟雾包裹的恐怖家伙吸食一尽。阴冷的笑声疯狂的传遍了光明神殿的每一个角落,所有幸存的光明神的仆人们都在着邪恶的笑声中战栗颤抖,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这就是光明神殿最后的抵抗力量吗?你们那些光明拳斗士到那里去了?你们那些囤积了几百年的能量,准备对付我的光明使者到那里去了?出来啊?出来。让我看看这千年来你们都有什么进步……来啊?来啊?”凄厉的吼叫似乎直接出现在每个人的心里,那种邪恶的味道让那些将全部身心都奉献给光明神的人类压抑不下的呕吐出来。 又是一道强劲的暗黑波动向四周蔓延,镂刻在神殿墙壁和石柱上面的精美的光明神的事迹在波纹闪过之后,散去了神光,斑驳,脱落,腐朽,变得破败不堪。见到这样的结果,那些神的仆人不由得绝望的叫喊了起来,强行催动着身体里面剩下的所有生命力量转化成光明神力,拼命的向那黑影击出……然而,在那些光元素形成的辐射还没接触到目标的时候就被元素人们拦截下来。而借着他们力量衔接的裂痕,又是一道暗黑波纹将他们最后一点反抗的能力也剥夺了。 黑色的影子终于走到了神殿的最中央,仰视那个巨大的光明神的神像,不屑的哼了几声,然后向它举起了一只手,强大的暗系元素从它的身体里面涌动出来,在光元素最活跃的神殿里面能够出现这样的力量,不能不说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当它马上要放手攻击的时候,一直被迫压抑的神殿的高级成员终于还是忍耐不住,挣脱了最高权力所有者大主教的约束,从隐藏的地方冲了出来,为首的正是被大陆上认为三大顶级职业之一的光明拳斗士。他们全身的光元素浓厚的仿佛实体的连身盔甲一样,一道道炙烈的光系守护之环飞快的在他们身体各处盘旋着,缠绕着,随着他们矫健的扑击狠狠的向那家伙攻去。 散在四周的元素人们根本没有一点迟疑的从一边冲上,各种属性的攻击接下了拳斗士的冲动。黑影并没有理会那些拳斗士们会怎么样,他全部的心神都落在那些斗士出现的地方,狰狞的尖笑起来:“终于让我找到了,你们这些愚蠢的混帐。” 这么吼叫着,整个人仿佛沙化一样,形成了一道暗黑色的鳞粉在风的卷动下直接向那个位置冲过去。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祭祀猛的窜了出来,但是还没有等他将凝聚的光系魔法释放出去,那黑影已经从他身上穿过。 暗黑波纹消失之后,再出现在大家面前的就只剩下一个穿着祭祀法袍的完整枯骨,他原本的血肉都消失不见。他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亡,依然做了一个释放魔法的手势,才因为关节的脱落、碎裂……诡异的一幕让那些原本就没有什么打斗经验的拳斗士们更加慌乱,胜利的天平渐渐的倾斜向了这些入侵者。 从那秘密孔道下来,走过豪华的旋梯之后,一个古怪的结界出现在黑影面前,透过结界向里面望去,他寻找了许久的东西出现在他的面前。黑色烟雾里面突然出现了两颗血红色的瞳孔,瞳孔里面蕴涵的赫然是兴奋的光芒。 那是一个小型而分外精巧的完全由光系魔力晶石形成的完美神殿,神殿的前面,十几个顶级大祭祀警觉的盯着眼前的这个诡异的家伙,没有人说什么,在那些拳斗士冲出去的那一刻开始,所有人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那家伙阴冷的笑着,他得意的嗥叫着,他的目标自然不会是外面那些光系的魔力晶石,而是在神殿里面压抑的属于暗黑伪神的神晶。说起来也让他气愤,作为第一个拥有独立意识的伪神,它早就抛开了那些炼金术士的控制,追寻自己的理想和野心。所以它才故意用自己的精神用某种方法占据了那个圣武君主寅离的身体,利用这个完成自己的计划。 然而,自己实在有点急功近利了,以至于非但计划没有成功,还丧失了和自己身体的联系,造成身体被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拆成两段并封印起来。寅离的身体却被那些该死的人类轻易的用魔法阵困死,结果,一直沉眠了这么久。还丢掉了锤炼多年的身体,使得实力疯狂的下降,不得不在夺取那两个人类的灵魂无效之后,说了几句漂亮话,免去了他们的追杀。 ……现在可好了,自己最核心的部分就在这个该死的神殿里面,只要有了它,那么就可以利用感应能力找到自己身体所在的位置,那个时候,就可以重新满足自己的野心了。那可是期盼许久的理想啊…… 这么想着,他难以压制的举起了自己的爪子指着神晶的位置,默默的开始了两者之间的沟通。 然而就是这个时候,一道强大的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力量突然出现在两者之间,隔断了他们刚刚建立起来的微妙联系,就是在所有人呆楞的注视下,空间仿佛布料一样被人从中间扯开,一根倾长的镶嵌着光系神晶的雕龙法杖从空间裂缝当中冒了出来,而后伴随着强大的空间对流出现的却是一个全身半裸,肌肉纠结的完美男人。 随着男人的出现,四周光系元素飞快的汇集到那块诡异的光系晶石上面,而更多的暗系力量则不受控制的从那黑影的身体里面脱离出来,被吸收到这个男人的身体里面去。两种性质完全相反的能量在那男人的控制下居然达到了一个平衡,穿插在两种元素之间的,赫然是比这两种元素力量加起来更加庞大的火系元素。 强大的力量在出现的时候,就震慑住现场的所有生命和非生命。就在来人还没有看清楚环境的时候,黑影已经确定了对方的模样,心神震动之间,也顾不上什么许多,拼着全身力量消散也在那结界受到影响的时候,飞快的消失在当地,下一刻,抓着自己的宝贝神晶,拖着残缺不全的肢体飞快的逃走了。匆忙之间,连那些元素人也没有通知…… ※※※※※※ 当我看到光系神殿的时候就明白了龙珠感受到的波动的来源,也就是在我确定了自己的确回到了原本空间,还来不及兴奋的时候,就发现四周那古怪的波动是那么的熟悉。下一刻,红了眼睛的我发现自己那个大仇家已经借着混乱逃走了。爆怒的我也没有理会那些光明大祭祀等人劫后余生的兴奋德行,整个人仿佛一道旋风一样尾随着那该死的木乃伊逃走的方向冲了出去…… 龙族的遗宝卷二一六卜丁的老师 虽然被怒火冲晕了头,我依然没有失态的将自己那一对非人的翅膀亮出来,仅仅是全身出现大范围的散发着火焰的细碎龙样鳞片,它们疯狂的生长着,沿着我的后背一路向下,形成了仿佛铠甲一样的结构,火焰旋舞,我整个人就仿佛一辆全身浴火的战车,那么肆无忌惮的撞开了那条通道,越到了神殿大堂中心。灵觉飞快的搜索着刚刚那种气息,但是可惜的是却根本没有结果,这么长时间不见,这个混帐似乎学到的隐藏自己气息的方法,使我狂怒却没有什么可行的办法。 或许是因为我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那些拳斗士误会了什么,就是刚刚站稳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家伙舍弃了自己的对手凶狠的向我扑杀下来。雄厚的光系元素如同一道最靓丽的华彩,沿着一道玄之又玄的轨迹出现在我的眼前。一瞬间,几乎连我躲闪的空间也封死了。我因为木乃伊逃走而压抑的火气终于被突兀的攻击引爆,瞳孔也在对方拳头逼近的时候化成一簇火焰。 愤怒的毕竟是仅仅是外表,现在的我已经能够克制自己不会因为火系元素的特性而肆意疯狂,现在,面对那不断放大的拳头,我身体猛的向下一矮,手里的长型魔法杖却正是反方向的向上撩起来,那龙珠似乎也晓得我希望做什么,献媚似的按照我的意愿将身体软化成鞭子一样,狠狠的向上抽打而出。正和对方下压的手掌接触到一起。 如此诡异的魔法杖根本没有人见过,攻击我的拳斗士躲闪的点头都没有就被一下子抽在身上,倒翻了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几圈之后,狼狈的窜起来,虽然因为光系元素护身的关系没有受伤,但是也警觉的再也不敢随便冲上来了。 我并没有因为逼退他就停下来,倾长的足足有四米许的法杖在我的身上旋了一周之后,仿佛长枪一样的被我抓在手里,双臂用力一抖,枪头、枪尾同时上下颤抖起来,效仿着翼人族希利绯儿的武术技巧,摆动着长枪狠狠的向混在一起的目标戳去。 无疑的,这种形似而神非的技巧根本不会给那些人造成什么影响,但是却没有人敢忽略我戳刺时荡漾起来的那种强劲的力道。在内息的注入下,龙珠形成的长枪猛的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吟唱,自觉的张牙舞爪的在我枪势走空的时候,向那些躲闪的目标抓去。于是,在这样变态的胡乱抽打戳刺之间,凡是被我看上的目标都全身中招,狼狈的四下逃散。 比画几下之后,我终于发觉手上的这个玩意不好用的地方了,所有倾注到龙珠里面的内息都被它给吸收了大半,真正能够作用到目标身上的根本没有多少。看起来,这个玩意依然没有死心,还有着独立的打算呢……飞快的收回了内息,反手将那玩意揉成一团之后扔到空间指环里面,然后,就那么赤手空拳向那些元素人冲杀过去。 这个时候,我终于发挥了自己原本的实力,被我看准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全身结晶的水系元素人,在它的身前后背到处生长着古怪的尖锐冰刺,即使和拳斗士拳脚相加,也没有一点畏惧。此时见到我冲杀上来,那元素人水蓝色的瞳孔掠过一丝诧异,却没有一点迟疑的张开的双臂,用一种拥抱的姿势向我迎接过来。 对于他的大方,我自然没有一点犹豫,张开大手一把抓着他满是尖刺的脖子,完全无视对方的坚硬,将他们直接捏碎,而后向自己的方向一拽,空闲的手一连数十拳倾泄在他的肚子附近,将那里的所有冰刺全部砸得四散分飞。肩顶,头锤,膝撞,我所能够想到的身体的位置全部落到那元素人的身上,如果不是我的手一直抓着他的脖子,恐怕他早就飞出去了。 一番疯狂的捶打之后,我松开了抓着这个全身碎裂,水雾缭绕,七窍冒‘水’的元素人的手,任由他软倒在地上。而后狠狠一脚,踹在它身上宝贝晶石的位置,强大的内系破体而入,将那个品质不错的晶石整个的粉碎掉。 拳斗士们一愣,原本想冲上来的意思完全的失去,这个时候,他们才想起来那个黑色影子的事情,一部分飞快的向那个隐秘的门户位置冲过去,隐没在里面,另一部分则借着这个机会开始救治那些受伤的同伴们。 元素人警觉的看着我,小心的聚集到一起,他们压低了声音交流了一下,之后,其中的一部分飞快的交错着向我冲过来。 他们也发现我熟悉元素人的弱点和要害,这一次冲上来的,全部都是风系和土系的元素人,那个挥手就是大小数十风刃的比其他人快了许多,第一个窜到我的面前,旋起来的腿狠狠的向我的脑袋扫过,却笼罩了我脖子左右米许的空间。 我急速的闪避着,穿插在那狂乱的风刃之间,同时,一脚踹到紧跟在他后面的另一个嘴巴上有小胡子的风系元素人身上。他的身体突兀的虚化起来,真实的本体却从另一侧窜了出来,青绿色的电流疯狂的在抱拳的两只手之间滤动,声势极度夸张。 我根本没有心思和这些家伙玩,他们不过是我发泄的靶子罢了。反正……反正现在我已经想到了应该怎么追杀那个该死的木乃伊,留不留这些家伙活口,实在没有什么必要。面对它们的攻击,我身体摇晃着一闪而失,同一时间出现在落后的那两个土系元素人的前面,迎面就是一阵狂风暴雨的拳头攻击,被吓了一跳的两个土系元素人反应稍慢,被我揍了个正着。 蕴涵的压缩内息力量根本不是他们所能够想象的,当我和他们一触即退的时候,硬生生塞入他们身体里面的能量猛的爆开,狠狠的将他们泥沙一样的身体冲得粉碎。两块晶石跌落下来,被我随意的一脚踩烂。攻击到空处的两个风系元素人刚刚发现我的位置,就看到和自己一同冲上来的同伴那种惨样子,心胆皆丧间,根本都没考虑就向神殿外逃逸而去。 原本在一边窥探评判我的身手的元素人在看到我使用的短距离空间传送之后,仿佛想到什么似的勃然色变,转身就逃。 回头扫了一眼那些呆傻的看着我的神殿所属们,我微微撇了下嘴巴飞快的向那些元素人追杀过去,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们刚刚离开,秘密门户里面的那些拳斗士们和神殿高层们就飞快的冲了出来,四下扫视间,却看到了地上那几堆元素人死亡之后的残骸,面面相觑之余,都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骇然和庆幸…… ※※※※※※ 无疑的,那些元素人逃命的本事绝对是一流的,自然,我也没有什么心情死缠着这些家伙不放。在我的念头里面,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找到月妮她们,再用陷阱坑杀掉那个该死的木乃伊。目前,我能够想到的陷阱一共有两个,其一,就是龙岛上面那个已经残破的暗系神殿,找到暗神晶的木乃伊十有八九会在融合之后,去找暗系神殿。其二,就是我手上那个‘镇魂’尖刺盾,想对付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他的我的唯一的方法就是得到这个‘镇魂’,我想它自己也非常的清楚。 只要有这两处的所有权,那么,我就能够逼迫木乃伊和我正面对抗,自然,逼迫他铤而走险的行为还是必要的。一定要他晓得,只要我存在一天,那么他就没有好日子过才成。这里面需要的工作还有很多,我得抓紧时间才行。 离开了这个光明神殿,我才发现这个神殿赫然是位于浩天峰出云城附近的山脉森林深处,难怪一直没有人能够证明光明神殿的确切位置呢。当我发现浩天峰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应该怎么离开这里,回到雷滋克去了。 ※※※※※※ 我回到雷滋克城的时候,正是学院结束选拔的日子,没有录取的学生和所有的家长们或喜或悲的离开了这里,为了自己子女的未来,默默的祈祷着。我焦急的穿梭于人流之间,千辛万苦的挤进了城里。正是我赶向月妮他们所在的酒馆的时候,一个身影悄悄的出现在我的身后,将自己的手向我的怀里摸来…… 我的眉头微微一皱,居然有贼将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来?真是不知死活。身体微微一颤,从这里一闪而失,然后出现在那个人的旁边,一只露出尖锐指甲的手指狠狠的别在那人的喉咙位置。正是我想用这个人舒缓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的时候,却被这个人的样子弄得呆了,直到他哇哇大叫的时候,才狼狈的松开了手,手足无措的任凭愤怒的他用手狠狠的敲打我的脑袋。 等他消气了,我才怯怯的看着他开口道:“哈迪老师?您怎么突然跑这里来了?” 是的,在我眼前这位仿佛猴子一样蹦达的老头虽然用染料涂黑了头发,用树脂抹平了皱纹,还穿上了价值不菲的法师长袍。但是可以肯定的说,他的确就是那个将我从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孩子教导成为一个半职业半业余的盗贼的哈迪老师。 听到我呆呆的问题,哈迪老师习惯性的抽动了一下鼻子:“我老人家要到什么地方去,还要和你请示么?混小子。” 我连连摇头,面对这个可以说唯一亲人的哈迪老师,即使我拥有什么样嚣张的实力都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哈迪老师突然绕着我转了数圈,忍不住‘嘿嘿’笑起来:“混小子不错嘛?这么一段时间里头,警觉性依然有保留哦?看起来,虽然没有怎么偷东西,关于盗贼的一些习惯还是没有扔下。恩?”我不明白哈迪老师为什么突然说这个,难道说他刚刚出手试探就是想证明什么?发现我的困惑,哈迪老师抓着我的肩膀,左右看了看:“你跟我来,有点事情和你说……” ……下一刻,被哈迪老师拎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的我老老实实的和他一起蹲了下来:“您有什么事儿?不是为了骗那些穷人家的孩子才到这里来的么?”听到我不信任的声音,哈迪老师先是一阵尴尬的笑,而后敲了我的脑袋一下:“你个混小子,我老人家像是那种人么?真是的。我这次到雷滋克来,可不是为了你想象的那种事情。” 他故意神秘的笑了笑,看我不为所动,才有点丧气的道:“难道你不晓得自从报社突然倒闭之后,盗贼工会死灰复燃了么?真是的,你这样子还算什么盗贼啊?”我苦笑:“现在我还不是盗贼啊,老师。你介绍的那个试练引导者菲力普先生因为我没有多余的钱给他,编排了一个神圣骑士的试练任务给我,现在我变成见习神圣骑士了,却不是盗贼。” 哈迪老师整个的傻住了,好半响才将自己险些滴到地上的口水重新吸回嘴巴里面,然后狠狠的敲打了我的脑袋几下:“你确定我没有听错么?你现在是什么职业?见习神圣骑士?哦,神啊,您简直就是一个可爱的混蛋。” 我茫然看着兴奋的手舞足蹈的哈迪老师:“您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某种刺激发疯了么?我说了什么您无法接受的话?” 哈迪老师一把抓着我的脖子:“你知道么?混帐小子,我们盗贼工会可是正缺少了一个真正的贵族做担保呢,现在只要你成为名副其实的神圣骑士,我们就可以正式以工会的身份向大陆开放了。到时候,我看那些个臭娘们怎么和我抢工会会长的名头,哼哼,哼哼哼哼哼……”我被他掐的眼睛开始翻白,含糊的求饶着:“那我盗贼职业怎么办啊?您饶了我吧……” 哈迪老师将我脖子松开,一连敲了我十几下:“你怎么越来越苯了,只要你老师我成为会长,让你成为盗贼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到那个时候,让佣兵工会推选出来的那些试练引导者见鬼去吧。你再也不会手他们的气了,这个计划怎么样?” 我刚想开口,哈迪老师猛的和我对上了眼,狠狠的威胁道:“你别忘了,混帐小子。你学习空间魔法的时候,还欠了我一大笔钱呢。这么长时间你都没有回去还债,不是想拖延到我自己遗忘吧?恩。还是说,你忘记了我是多么含辛茹苦的将你培养成现在这种德行的?恩,我可不记得你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那么现在就跟我回去吧……” 我傻眼的看着一个人自言自语根本不让我表态的哈迪老师,他还是那么的独断专行哈?但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了,我还有心爱的女人在等着我的归来呢……:“哈迪老师,我认识很多的大贵族,不如,让她们帮忙做担保吧。可以吗?” 哈迪老师先是一愣,而后奇怪的敲打了几下自己的头,喃喃的道:“对了,我还忘了问你这么长时间都在什么地方,干了什么……你到这里干什么?不是想把以前得罪你的那个混帐战术学院的导师偷得一穷二白吧?”这么说着,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来吧,看来,我们的确应该好好的沟通一下了,你把这么长时间发生了什么都告诉我老人家吧……” ※※※※※※ 看着眼前的酒馆,我忍不住停了下来,刚想张嘴,哈迪老师已经开口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玩意,你放心吧,我老人家虽然喜欢漂亮女人的‘内秀’,但是不会打你的女朋友的主意的,你不也说了,和你们在一起还有公主和漂亮妖精么?足够了,足够了。”我踉跄了一下:“您在说什么啊,我是想说要您保密那些东西啊……” “保密?”哈迪老师恍然:“放心,放心,我知道什么应该说什么不应该说,不过作为交换条件,你得在报仇之后,免费在我那里打工哦,凭借你现在的身手,一定要好好利用才行,恩,那几个帝国的传世之宝我好喜欢哦……” 我的脸色有点发绿了,哈迪老师满不在乎的拍打了下我的肩膀:“都怪我不好,在训练你盗贼技能的时候,却忽略了培养你的贪婪之心,使得你现在弄的怎么看也不像一个称职的盗贼。不过你放心吧,我老人家是最懂得知错就改的人了,我会在你打工的阶段将以前你欠缺的补全的,放心吧,放心吧。嘿嘿……”我的脸色直接发青了。 见到月妮的时候,我简直要委屈的哭出来了,一方面是在我记忆当中和她分别已经好久,好久。另一方面,却是因为短短几句话的时间,我的自由重新落到了哈迪老师手上,恐怕不将我每一滴油水都挤出来,他是不会放过我的了。命苦哦…… 月妮却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的激动,眼见着真情流露的死死的将她抱在怀里,反而有点羞赧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蒙蒙却撇着嘴巴挤到我们的怀里来,她这些天和月妮的关系越来越密切了,倒是免去了之间的尴尬和醋味儿。 哈迪老师留着口水看着碧菲娅和妖精们,意外的看到了碧菲娅公主眼睛里面的一丝古怪的神采,心中一动,嘴角浮上了一丝诡异的笑意,心理暗自笑道:“混帐小子哦,不要总是认为老师喜欢利用你嘛,有些时候,老师还是满喜欢帮你的,嘿嘿。” 龙族的遗宝卷二百一十七偷内衣的贼 当我将自己的老师哈迪的另外一个名字金.乌里曼介绍给大家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惊讶的味道。因为创造出压缩火系魔法方法而被魔法师工会授予荣誉勋章,并且身为数个大型魔法学院荣誉校长的金,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大家崇敬的对象。能够网罗到这种魔法高手的加盟,对于任何人都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马上,原本对于我那种使用魔法方式非常不理解的同伴们都将这个归纳到哈迪老师的研究上面,看起来名人效应的确与众不同。哈迪老师则轻车熟路的和大家周旋着,将一个拥有强大实力但是脾气古怪的魔法老头的形象扮演得活灵活现。 撇开哈迪老师和他的崇拜者们,我将月妮拉到了一边:“百夜毒呢?你们有没有和杰达他们接触?元素人是不是有人过来找麻烦?”月妮摇了下头:“你刚离开,百夜毒就一个人走掉了,按照她的意思,既然已经知道敌人是谁,就不用咱们帮忙。至于元素人虽然没有找我们的麻烦,但是却有几个在今年报考了魔法学院,成为了里面的新生。” 我听的直翻白眼,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难道说元素人真的开始融入我们这个社会了么?这究竟算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不过算了,这些和我似乎也没有什么关系。遂开口道:“那你们就一直在这里等我?南呢?你没有去找他么?” 月妮撇了下嘴巴,嬉笑起来:“南那个家伙交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那有时间和我们混在一起啊?现在他可风光了,导师耶,手底下有一大群的学生听话的很呢。”我啼笑皆非,也对南衷心的祝福。不过其实我更加关心北帮忙打造的‘血嗜’:“他现在还在风歧么?你有没有问他关于我的那个宝贝刀子的事情?” 月妮吐了下舌头:“人家给忘掉了嘛,哎呀,对了。你这次回来变化很大哦,总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那里不一样了呢?” 我暗自叫苦,就知道隐瞒不下去的,不过却也没有想过会这么快的露馅,连忙将话题岔开:“我已经知道应该如何把那个混帐木乃伊钓出来的问题了。和南打过招呼之后,我们也尽快的离开好吧?”月妮一愣,蒙蒙却先一步激动起来:“你想退出?” 我微微的摇了下头:“不,当然不是。不过我的计划里面并没有将同伴们牵连进去,你也知道,那非常的危险。”…… 因为哈迪老师的到来,我们举行了一场规模不小的宴会,哈迪老师来者不惧的豪饮着,几乎将所有人都灌倒了。 我自然晓得他的酒量,一早就躲到了一边儿,拉着月妮喃喃细语,在那么长的空间结界修炼的期间,我每时每刻都在想念着月妮,现在终于回到了她的身边,那种心情简直难以言表。蒙蒙也发现了我的古怪,有点失落的拉着月妮的手,乖乖的站在一边儿,任由月妮怎么挑逗也不说话了。弄得月妮偷偷的掐了我很多下,让我痛并快乐着。 ※※※※※※ 等到所有人都因为疲劳而睡去的时候,依然精神百倍的哈迪老师把我从月妮的身边叫了起来,我们两个人站在阳台上,望着城里稀疏的点点灯火,一时间沉默下来。好半天,哈迪老师才突兀的开口道:“你知道吗?你是最被我看好的一个弟子,所以我才一直想着将我们‘偷天’一脉托付给你,你不会觉得那枚空间指环都是免费送给你的吧?那可是我们‘偷天’的标志。” 我苦笑,哈迪老师没有理会我怎么想,自顾自的道:“当然了,你把那个作为定情信物送给了月妮,我也没有什么话说,虽然我不想你因为一棵大树而放弃整个森林,但是这毕竟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过,我想说的就是,虽然你介绍了公主殿下给我,但是却使用了‘金’的名字,不能不说是一个失误,试问,我应该怎么用这个身份要求她帮忙做盗贼工会的担保人?” 我一愣,一下子清醒过来,自己居然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却不知道。还真是……哈迪老师嬉笑起来:“所以啊,你还是得去完成神圣骑士的职业身份的,哦,对了,差点忘记提醒你,目前准备加入盗贼工会的可不是一个两个,整个大陆上足足有三万七千多的盗贼呢,他们分散在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如果你想时刻把握着仇人的行踪,应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有数吧?” 我了解的点了点头,虽然‘事有轻重缓急’,但是‘磨刀不误砍材功’,应该怎么样,我还是能够把握的,况且,融合那颗暗系神晶也不是简单的事情,在完成陷阱之前应该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做事。比如撒下一张无形的大网就是其中一件。 哈迪老师瞟了我一眼,似乎也发现了我的古怪,突然一笑:“对了,混帐小子,你现在的身手虽然不错,但是盗窃技巧是不是还在呢?这样吧,你跟我出去一趟,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偷懒了。”我心里大大的一跳,就知道哈迪老师的老毛病又犯了,不过还好的是,现在的我绝对不会因为逃跑的速度不够而被那些丢了内衣的女孩子海扁了。“哦……”我根本没有拒绝的能力。 哈迪老师吸了下夜晚的清新空气,坏坏的笑着打击我道:“既然是测试你的身手,那么今晚就是你去下手,而我帮忙你把风吧。怎么样?没有问题吧?”我身子一歪,忍不住道:“那今晚偷什么是不是由我自己决定呢?” 哈迪老师正色道:“你错了,混帐小子。你以为什么东西都会被人珍重的保管起来么?当然不是这样的,相比于那些随手可得的东西以及大众化的金钱,只有女孩子的内衣才是最完美的猎物。不同的女孩子都会选择不同样式的合体内衣,只有内衣才是她们最亲密的朋友,而我们可以从这些内衣上面发现她们内心的微妙,体会她们的心情,了解她们的爱好和习惯。有什么比这更精彩的么?所以我就说,内衣贼绝对是大陆上最伟大的盗贼,没有偷过内衣的贼根本就是不入流的小角色。” 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我知道如果自己敢再说点什么,那么,哈迪老师就会将那一套绝对罗嗦的内衣理论和根据内衣判断女孩子性格的方法,甚至于根据内衣论追求的秘诀这样的东西一股脑的倾泄下来,也不理会我是不是听得耳朵冒烟。 见到我表示屈服,哈迪老师得意的笑起来,然后拽着我鬼祟的离开了酒馆,向一边的风歧魔法学院摸索过去。 因为封闭校门而开启的结界在哈迪老师面前根本没有一点用处,就那么轻易的连我一起带了进去。而后也不理会那些四处巡视的学院巡查老师,就那么轻车熟路的向女生的宿舍楼摸去。我被动的跟在他的后面,虽然很想用某种方式提醒那些巡查们,但是一想到哈迪老师永远不会放弃的性格,终于还是摇头放弃了。 我是第一次到女生宿舍来,小心的和哈迪老师躲在距离宿舍不远处的树丛里面,仔细的听着哈迪老师传授偷内衣的经验,以及宿舍里面的建筑结构和巡查老师的出入时间等等极为专业化的东西。我已经放弃空手而回的念头,既然哈迪老师如此逼我,那么我怎么能够不反击呢?等我偷拿那些最丑陋,最恶心的女生的内衣出来给他,哼…… 这么想着,我分外的留心他所说的关于年级的问题,哈迪老师虽然不是很重视女生的年纪,但是还是比较倾向于那些接近成年的小女孩的品位的,毕竟太小的话,内衣就不会很完整,对于一个热衷于收藏的人来说,那些根本没有什么价值。 “你明白了么?”哈迪老师飞快的讲解之后,这么说着:“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左右,一般都有女孩子会提前起来练习魔法或者做形体韵律操,你的时间并不充裕,那么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达到最低标准,也就是五十套,就要看你的能力了。总之,好好加油吧,如果你没有完成我的需求,那么就要小心你女朋友们的宝贝哦,我这可不是在威胁你……” 我忿忿的嘟囔了一句,然后,飞快的从原地消失,下一刻出现在女生宿舍外面的结界前面,稍稍一逗留,就穿过结界,仿佛跳蚤一样连续弹跳着窜到了哈迪老师介绍的通风孔的位置,身体飞快的扭动着,消失不见了。哈迪一直在注意了我的行为,看到这种身手,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默默的开始盘算要不要给他来点干扰的问题了。 ※※※※※※ 鼻子里面都是女生的那种古怪的香味,我的心剧烈的跳动着,老实说,我当然也偷过妖精导师贝修拉和妖精姐妹美奈儿、香奈儿的内衣,但是那个时候我是带着一种功利的味道,根本都没有考虑过自己要偷的是那种敏感的玩意,现在就不一样了。 根据哈迪老师所提供的情报,我知道整个女生宿舍一共分为四个不同的区域,根据学员的年纪规划,形成春夏秋冬四个范围,来形容女孩子人生成长的四个必要过程。其中春之区域都是那些刚刚入学的不过十岁左右的小孩子,这里的设计倾向于家庭化,务求给孩子们一种温暖的感觉。夏之区域则是第二个阶段,这个时候的女孩子还不大明白自己和男孩子的区别,相对的大家在一起非常的融洽。建筑风格倾向于绚丽,给人一种活泼的感觉。 冬之区域则是指那些女孩子刚刚明白两者之间的不同,和男孩子之间的关系变得冷淡起来,所以这个区域的建筑风格都是偏向于清高。最后的秋之区域则是指女孩子长大了,变得成熟,知道应该争取什么和避免什么,故此这里的建筑大多都是倾向于实用。我的目的地自然也就是这一个区域了,也只有这里的女孩子才能够达到哈迪老师的要求。 飞快的绕过其它的区域,我小心的接近了目标。和那三个区域不同的,这里的大女孩们已经不那么听话了,不但将洗涤过的衣服四处乱挂,还肆无忌惮的随处扔下垃圾。自然,她们也开始使用一些香浓的爽身粉,以便增加些吸引男生的味道。 更有一些,出现了某种睡眠症状,具体效果就是放P磨牙说梦话,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紧紧的贴着墙壁,让开了一个明显是在梦游的漂亮女生,随手将她身上仅有的内衣拽了下来,然后扔到了哈迪老师为我准备的沉香袋里面。之后,顺着这个女生过来的方向摸索过去,无意外的,她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关门,小心的潜入屋子,入目就是一个吧嗒着嘴巴,不知道在回味什么美食的女生,她的睡姿非常的诱人,四肢夸张的向四周伸展着,一大截胸部和两条修长的腿随着她的蠕动颤抖着,险些把我鼻血勾引出来。 我连忙将眼睛转移到一边,小心的摸索着这些女生的私人物品,放过了装钱的地方,按照哈迪老师介绍的经验找到了她们收藏内衣的地方,之后,也不管究竟是什么样式的,将它们统统的塞到了沉香袋中,最后,思考了大半天,终于还是给她们每人留了一套,算上身上的,应该足够等到下次购买了吧?我还是比较仁慈的。 赶在那梦游的女生回来之前,我离开了这里,向隔壁摸索过去,随手凝聚了一点元素能量,将门上的报警魔法解除,而后慢慢的拉开了门,用感知魔法探明了里面的一切,之后才飞快的闪了进来。先是打量了一下这个屋子里面的女生模样,之后眼睛落到其中一个住在下面的肥胖女生脸上,她一边打着酣一边无意识的蹂躏着手里的一条袖珍小内裤。可以想象,正是因为她绝对没有办法穿这样的内裤,才会有这种古怪的爱好。 我想也没想的将她手里的那条内裤偷到手里,还没有等我把它收好,就仿佛触动了什么警报一样,那个胖女生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摸了几下发现没有小内裤之后,猛的坐了起来,仿佛诈尸一样的眼睛瞪得巨大,面孔扭曲的仿佛要嗥叫一样。 我吓了一跳,飞快的将那条内裤扔到了这个胖女生的身边,身体飞快的消失再出现在胖女生的床下面。 下一刻,胖女生一嗓子叫了起来,整个建筑仿佛被台风卷到一样的震动起来。这个寝室的其她女生仿佛触电了一样坐了起来,茫然四顾,其中的几个发现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一下摔回了自己的被窝,另外的几个性格外向的则忿忿的吼起来:“又怎么?肥猪婆,你再无理取闹,别怪我扁你哦。”被叫做肥猪婆的女生刚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手边的小内裤,茫然半响,傻笑着一头栽倒,很快睡着了。其她的女生被气得全身发抖,好半响,才嘟囔着继续躺下,慢慢的沉睡过去。 我提起来的心慢慢的放下,再也不敢碰触肥猪婆的那个宝贝了,迅速将其她人的内衣席卷一空,而后离开了这里。 肥猪婆的尖叫几乎惊醒了所有的人,给我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麻烦。还好的就是大家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神经质的尖叫,即使是被偷了内衣的女生们也没有想起来检查一下自己丢了什么没有。等那些埋怨和咒骂的声音渐渐的微弱下去的时候,我已经计算好了沉香袋里面的数目。和哈迪老师要求的仅剩下几套了,别说,这个工作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困难。 锁定了最后的目标之后,我已经没有刚开始的紧张了,相对的也就没有那么小心,这个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基本上正是一个人睡眠最香甜的时候,破坏门上的魔法防御,推开进去,这一套动作我已经非常的熟练了。随意的搜索了一下,然后打开了女生们收藏内衣的箱子,看也不看的将它们扔到沉香袋里面,确定达到数目之后,小心的将剩下的内衣放回去。松了一口气的我转身准备离开,就是伸手去拉门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道:“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你应该不是那种人才对。” 我的身体一僵,尴尬的转回了身,迎上了说话那女生的眼睛。微微一愣:“是你?”那女生赫然就是自称是天鉴帝国公主的金发女孩,没有想到,我居然偷到她的头上来。听到我下意识的反问,她的眼睛里面一亮,轻轻的从床上坐起来,用被子挡着自己裸露的身体,有点急切的压低声音问道:“你还记得我?你没有把我忘了?” 我很是奇怪的看着她,沉吟了一下:“当然记得你,你不是也记得我么?”她微微抽动了一下嘴角:“那怎么能够一样呢?”顿了下,继续道:“你还没有说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你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么?”我苦笑下:“如果我说是被逼的,你信不信?”她根本没有犹豫的点头:“我信,否则我早就叫出来……”声音未落,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来,整个女生宿舍沸腾了。 龙族的遗宝卷二一八意外的任务 几乎就是整个女生宿舍沸腾的一瞬间,金发公主已经条件反射一样伸出白玉似的手臂,勾着我的脖子,一阵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她急促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想起:“快点,躲到上面来。”我整个人都愣了一下,虽然整个宿舍都惊醒,但是凭借我的身手却根本无所谓,倒是没有必要接受她这种香艳的人情。 不过,我的耳朵听到外面的混乱和惊叫,那些女生果然已经发现自己的内衣丢掉了。如果我就这么冲出去,绝对会影响到她公主的声誉,到时候,恐怕这种丢失内衣的小事都会被哄炒成为关于天鉴帝国脸面的大事儿……还真是难以决定。 就在我迟疑之间,和金发公主同一个寝室的几个女生也爬了起来,之后,其中那个火红头发的女生揉着眼睛哼唧起来:“怎么又来了,真讨厌,还让不让人家睡觉了啊?”感觉到她们的精神马上要清醒过来,那金发公主几乎要急得哭出来。 这个时候,已经不由得我再犹豫,我苦笑着轻轻的窜起,整个人钻到她的被窝里,小心的缩到了最里面。但是即便如此,却依然无可避免的碰触到了她娇嫩的身体。金发公主的脸上露出一丝羞赧,而后迎上了自己寝室里面同伴们诧异的目光。 其她人的警觉心还不怎么强,和金发公主要好的黑直发女生却将刚刚发生的一切看在眼里,冰冷的目光里面露出一丝迷惑,却也识趣的没有拆穿公主。红头发打着哈欠拉开了一边的魔法吊灯,整个寝室一下子明亮起来,她左右扫了扫,满不在意的摆手道:“看来咱们没有被贼光顾么,还真是好运,好啦,睡了睡了,打落水狗也没有什么意思吧。” 另外的那个文静女生点头应道:“不过这一次的还真是厉害,我们宿舍外面不是已经有导师们设下的魔法结界了么?那贼是怎么进来的呢?那些色色的男生们应该没有这样的身手才对吧?”红发女生‘呵呵’一笑:“谁知道呢?或许就是那些男生色胆包天,突破了自己的极限才能够有这么厉害呢?又或者,用某种东西贿赂导师,让他们帮忙也不是不可能。” 文静女生点了点头:“也有道理,那些导师里面也有很不怎么样的色狼。相比之下,那个明目张胆的追求我们院花的新导师似乎还是比较好的呢。”红发女生不屑的哼了哼:“得了吧,那个导师和我们也差不多大,连一点魔法也不会,真不知道学院为什么要他还教课,我们明明是魔法学院么?弄武技什么的学科有什么用?” 两个女生嘟囔着将魔法灯关上,准备补觉。金发公主和我并排躺在床上,身体散发出浓郁的芳香,一颗紧张的心飞快的跳动着,如同战场上的战鼓一样。慢慢的,她的一只手悄悄的向我躲藏的地方摸索过来,紧紧的抓在我的手上,她的身体也慢慢的向我这边挪动着,炙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让我一阵晕眩。想象当中的亲吻并没有出现,她的脸凑到了我的耳朵边上,轻轻的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可能听到的微弱声音道:“我一直在盼望能够再见你一面,却从来没有想过再见是这样的环境下。” 我的心何尝不是在疯狂的跳动,现在听到她的声音,反而镇定下来,用同样微弱的声音反问道:“为什么呢?我在你这个公主眼里应该是一个小人物吧?”她沉默了一下,而后轻轻的喃喃自语道:“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就是当初你拍在我脖子后面那一下,才使我发现了什么是畏惧。也正是因为这种畏惧才让我觉得你和其他的男生都不一样,慢慢的,我发现自己似乎开始喜欢你。”微微一顿,阻止了我想说的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自己喜欢的似乎仅仅是一种幻影。并不是真正的你,所以我并没有和你女朋友争夺你的念头,我夜不能寐所想的只是能够和你再见一次而已。” 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呆呆的感受着,几乎赤裸的她整个挤到我的怀抱里面,她狠狠的抱着我,带着一丝颤音的道:“我作为天鉴的公主,根本没有资格选择自己喜欢的人作为自己的伴侣,我的婚姻都是要为了巩固王权而存在的。我没有选择,我只希望有一天,能够让自己的喜欢的人抱我一下,有一个美好的回忆就心满意足了。你不会拒绝我吧?” 我伸出手来,将她整个抱起来,没有一点色欲的感觉,虽然我和她之间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感情,甚至她真正喜欢的也不过是我身上延伸出来的一种理想。但是,对于这个公主,在我的心理还是有一些怜惜的,正如她所说的,她最后的归宿根本不是她自己所能够左右的,已经注定是一个悲剧了。和她相比,碧菲娅那个伪公主都要幸福多了。 等女生宿舍因为没有发现贼人的行踪而渐渐的沉寂下去的时候,我轻轻的推开了满脸泪痕的她,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淡淡的吻之后,抓着沉香袋使用了短距离空间传送消失在床上,出现在门边,再一闪而失。这个时候,我已经发现那个黑直发女生冰冷的眼神,却没有理会,飞快的离开这里,向哈迪老师介绍的逃逸之路闪去。 ※※※※※※ 离开女生宿舍的时候,我已经知道并不是自己那里出了问题,之所以露馅,原因似乎就是哈迪老师的关系吧。不过,我又能怎么样呢?对于哈迪老师,我早就无何奈何了。刚刚逃出通风口,感知察觉的学院委派出来的巡查导师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没有任何的意外的,我在人群的后面,看到了一脸贱笑的哈迪老师。意外的则是,南这个小子赫然在导师的行列里面。 见到我出来,南这个性急的家伙第一个跳了出来,手里的熙月舞动对准了我,压低了声音道:“看你似乎不是我们学院的学生,那么很抱歉,制服你之后就要将你法办了。”我心里微动,我还真是想和南再交手一次,看看自己究竟有什么进步,会不会还像之前那样,仅仅是他挥刀产生的空气流动都不能承受。这么想着,我改变了自己的声线,用阴狠的声音道:“那有那么多废话,凭你们几个根本没有留下老子的资格,嘿,看我是怎么离开的吧。那个时候,你们就知道自己坐井观天了。” 许久不见,南变得沉稳了许多,对于我的挑衅并没有冲动,随意扫了一眼他身边的漂亮魔法导师,透露出来的除了一些询问的意思之外,赫然还有浓厚的情意,让我眼睛一亮,仔细的打量眼前这个能够让南明白什么是爱情的漂亮女生。 她的确非常的漂亮,虽然没有妖精那种出尘,没有翼人那种挺拔,但是作为一个人类,她那种柔媚和圣洁却不是其它种族所能够企及。看得出来,南这个傻小子变成现在这样稳重和她是绝对分不开的。发现了我的注视,这个女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忿忿,也不和我对视,直接向南点了点头。没有想到,在围着我的这五的学院导师当中,她倒是可以做主的人。 得到她首肯的南露出微笑,然后全身迸发出强大的气势,铺天盖地的向我压制下来,我淡淡一笑,虽然为了避免他发现自己的身份,而不得不放弃那些精密的技巧,但是转化了火系元素成为内息的我也不会畏惧南的那种细腻的攻击技巧。当他的气势逼近我的时候,我却出人意料的将气势在一瞬间完全收缩起来,那一刻南就仿佛一拳击空的感觉,收势不住的向前一步。 我‘嘿嘿’一笑,借着南的这个小失误,仿佛一屡青烟一样向前飘出,伸出来的手上闪射出刺眼的金色火焰,形成了古怪的刀型,飞快的向他的面门劈下。南终究还是近战的大师,虽然刚刚开始接触就落于下风,却没有一点畏惧,冷喝一声,熙月从下而上的反撩而起,一道同样炙热的刀光闪过,和我针锋相对的相交在一起。 没有人想象当中的爆炸,我们之间的气劲倒是有种同源的感觉,毕竟都是由火属性形成的内息,根本没有可能对对方造成什么影响,相反的,由于我使用的内息要精纯很多,和我接触之后,南居然得到了不少的好处,那种感觉就仿佛我故意成全他一样。被四散的气流冲击得倒退的南一下子呆住了,和我那种茫然的样子也不差多少。 我眉头一扬,迅速发现了我们之间的尴尬,将内息的属性转化成暗系,双手抱团,在胸前飞快的转动起来,和当年南干掉暗兽时候使用的技巧非常的相尽,就如同一道黑色的斡旋一样将四周的各个系的能量统统吸食进来,随着那盘旋的能量球的不断增大,所有的人勃然色变,都发现了这一技巧的破坏力绝对不容小觑。 哈迪老师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即使是他这个知道我一些内情的人也没有想到我居然能够达到这样的程度,虽然这个斡旋本身并不算惊人,但是,其中需要的东西却绝对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我心里暗自发笑,即使蕴涵了强大的力量,根据释放方式的不同产生的效果也是千奇百怪的,我自然不会想一下子将整个女生宿舍都湮灭掉,弄出这个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眼见着所有人不自觉的向后退却,我压低了声音吼道:“湮灭波纹……”声音刚起,手里面的光球猛的碎裂,向四周爆开,就如同一朵璀璨的黑色烟花,在那美丽的仿佛能够将人的灵魂吸引到里面的烟花散开的一瞬间,四周的能量混乱起来,相互冲撞着,影响着在场所有人的感觉,连锁反应一样的波及出去。一瞬间,每个人心里面压抑的情绪被引发出来,几个有过不愉快的回忆又心志不算坚定的人竟然因此而哭了出来。 没有人能够事先晓得看似威力强劲的魔法居然会有这样变态的效果,勉强收拾情怀之间,防守上已经出现了一丝空隙,我正是借着这丝空隙飞快的从他们身边掠过,同时在南的耳边古怪的笑了两声,再偷偷的踹了哈迪老师的P股一下狠的。 等到他们发现我的身影远去的时候,都脸色古怪的面面相觑。那几个在众人面前放声大哭的更是羞赧的转身逃走,速度似乎比我逃逸的速度还要快上许多,看起来人类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 ※※※※※※ 将成果扔给偷偷溜回来的哈迪老师手上,看着他一脸淫荡的开始翻看的熟悉样子,却意外的看到他在仔细的嗅过每一件内衣的时候,脸色变的难看起来,忿忿的指着我大声的训斥道:“就知道你这个小子怎么快出来一定有古怪,谁要你逮到一个就将所有的内衣都拿回来?难道你不晓得那样做是可耻的吗?难道你都没有想过,我老人家要求的五十套是指五十个女生每人一套么?你的脑子究竟长了些什么东西?一点的变通都没有。真是的,在外面闯荡这么长时间,居然一点的长进都没有。” 我无奈的听着他的训斥,我又何尝不晓得哈迪老师的野心?但是……唉,算了吧,我早就晓得自己会被骂的。反正已经习惯了。哈迪老师狠狠的骂了一阵子之后,话锋一转,不无赞许的道:“不过么,你拿回来的这些内衣的品质倒是很不错。嘿嘿,居然里面还有天鉴帝国目前最流行的贵族款式,意外之喜哦。嘿嘿……” 知道哈迪老师消气之后,我偷偷的转身离开,哈迪老师眼角露出一抹笑意,却故意的淡淡的招呼道:“别忘了你那个见习神圣骑士的问题,有些东西应该抓点紧,这样才不会误事。知道么?”我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这个照顾了我整整近七年的哈迪老师,我总是没有可能说出拒绝的话来,这个或许就是月妮之外我唯一的弱点吧?谁知道呢。 刚出了哈迪老师的房间,就看到了碧菲娅站在她自己的屋子门口,面色古怪的看着我,发现我留意到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淡淡的道:“无意当中看到你背了很大一个袋子给金大师,里面装的是什么呢?应该不会是刚刚楼下正在传播的关于风歧里面丢失的东西吧?”我吓了一跳,连忙摇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说着就要离开,碧菲娅眼眉一挑,优雅的嗤笑道:“做贼心虚么?就知道你这个小贼的导师怎么可能仅仅是魔法界传说当中的天才那么简单,金大师的名字和你之前的土司一样吧?都是虚假的名字?那么这位也应该是传授你盗窃技巧的……”我没有任由她说下去,飞快的堵着她的嘴巴将她推到了房间里面,压低了声音威胁道:“你要是敢乱说话,小心我把你先奸后杀。” 碧菲娅先是一愣,然后恼火的一把将我推开:“你有那个胆子吗?胆小鬼,不怕月妮知道么?” 我还真是没有这个胆子,有点颓然的耸了下肩膀:“你知道这个又能够怎么样呢?有什么证据么?有证据又怎么样呢?贼要捉脏,奸要抓双。况且,即使把我导师拆穿对于你又有什么好处?你可要仔细的想清楚啊。” “好处?”碧菲娅微微一笑,妩媚极了。淡淡的道:“好处自然会有了。”话锋一转,神神秘秘的笑着道:“看来你很听他的话么?连偷人家女孩子内衣这样的事情都不会拒绝。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不过也好。哼哼……”这么古怪的笑着,推开房门走出去了。我追上去看时,却发现她竟然直接向哈迪老师的房间走去。呆了半响,终于决定将那些我无法控制的事情扔到一边,我只要将那些能够把握的事情弄清楚明白就好了。这么想着,转身离开了这里。 和睡眼惺忪的月妮打过了招呼,我离开了酒馆向佣兵工会过去,和盗贼的就职试练不同的,见习神圣骑士只要完成一个任务就可以得到职业证明了。相对的要简单许多,也节省许多的时间。当然,真正的贵族接到的任务都是那种简单的到一定极限的玩意,我这样从贫民变成的贵族就没有那种好命了,不过只要过了这个关卡,那么今后我就算是一个真正的贵族成员了。 发现我居然要接神圣骑士的职业任务,管理分派任务的调酒师很是惊讶了一下子,眼睛里面闪过了一抹嫉妒的神色,无疑的,我年轻的样子使他心理不平衡了。看起来,我的运气实在不怎么好。他仔细的翻弄了一下任务流程,之后假惺惺的为难道:“真是很抱歉,不如您等些时候再来好么?现在剩下的任务实在是太难了,即使是您这样的身手,恐怕也……” 我明白他是想利用我年轻气盛做点文章,如果我不着急的话,倒也不会上当,而现在就只能是明知道他的混帐,却不能不接受,还真是让人憋闷。语气也因此变得冷淡起来:“说来听听吧,究竟是什么样的任务使你这个事不关己的人也觉得为难?” 他苦笑了一下,装成一切都是我逼迫的样子道:“您一定不会接受的,因为这个任务居然是到龙族的黄金岛上面寻找它们守护的秘宝,传说当中的国王权杖。呵呵,还真是让人无奈的任务啊……”我傻傻的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在他暗自得意的神色注视下,点头道:“仅仅是这个么?我接下好了。不过你凭什么能够证明那个什么权杖就在龙族黄金岛上呢?” 龙族的遗宝卷二一九曲终人先散 …… 或许对于别人来说,到龙族黄金岛上面寻找什么权杖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任务,但是对于我,恩,这个……似乎连任务都算不上,最多就是回家拿点东西,危险系数小到让人害怕的程度。那么现在我需要关心的就是,这个权杖是不是真的在龙族黄金岛上面,如果根本就不在那里,我即使再怎么有把握也是白费劲儿不是? 听到我这么轻易的接下任务,那调酒师整个的傻眼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难以克制自己的兴奋,就那么嘿嘿的笑了起来,我眉头皱了起来,看到我‘倒霉’真的让他觉得很有成就感么?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不过,不晓得他知道我根本没有可能出现什么危险的时候会有什么表情呢?死了老婆一样的哭丧脸么? 发现了我的不爽,他有点尴尬的闭上了嘴巴,接着翻来覆去的找寻资料和情报,然后将它们递到我的面前来:“您看吧,国王的权杖原本是很久以前圣武王朝皇权的象征,后来,在圣武王朝覆灭,暴君寅离失踪之后,一众大臣携带着这支权杖逃出了叛军的追杀,乘坐船只逃到了海上,因为遇到某种无法形容的巨大风浪,而整条船都失踪了。” 我一边听着,一边翻看着手上的情报和资料,上面记载的和这个调酒师说的也没有什么区别,而后,经过很长时间以后,冒险家兼地质学家的古多尼登陆了龙族的黄金岛,无意当中在岛上发现了失踪的属于圣武王朝特有的样式的船只残骸,经过考证,那根国王的权杖的确是落到了龙族的手里。因为它的材质完全是龙族最喜欢的黄金,所以龙族将它作为了自己的收藏。 资料上又隐晦的标记了龙族曾经因为这支拥有奇怪的能力的权杖而发生了内讧,正是因为这次的内讧,使得龙族原本近千的成员锐减到了不过百十来只,大量的龙族死亡造成了人类等种族的进犯,大家为了龙族的宝藏联合起来,向龙族宣战,可惜,战争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在龙族里面水龙和风龙的魔法作用下,大规模的联军舰队还没有抵达龙岛就崩溃了。正是因为看得到,却得不到,才使得龙族黄金岛的名字成为了全大陆向往的地方。在所有人的眼睛里面,那里绝对就是黄金乡。 这些资料倒是很详细,但是我绝对不认为它们能够证明国王的权杖依然在黄金岛上,当然了,如果经历过这件事情的龙族能够对这个玩意有印象,我应该能够知道它究竟在什么地方,无论如何,找回它的几率还是比较大的。 “您觉得怎么样?”絮叨了很久的调酒师有点紧张的看着我,观察着我的反应:“要接受任务么?” 我沉默了一下,而后突兀的问道:“这个任务究竟的目的是什么呢?是得到权杖,还是敢于上龙岛冒险的勇气?” 调酒师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这么问,一下子愣住了,好半响才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这个任务是由天鉴帝国高层决定下来,分派到我们手里的。当然,作为神圣骑士有胆量和龙族挑战是应该的吧?所以我觉得这个任务的目的应该是权杖。” 我心里倒是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儿,相比之下,我的机会要比别人大多了。这么想着,点了下头:“好吧,我就接下这个任务好了。”调酒师险些乐得跳起来,似乎都隐约看到了我在巨龙的爪子下面呻吟,并且被一口炙热的龙炎焚烧成为灰烬。 飞快的在我反悔之前将手续完成,然后交给了我,不怀好意的安慰道:“您也不要觉得自己倒霉,有一个贵族比您还倒霉呢,也不知道他究竟得罪了什么人,把他神圣骑士的试练也弄成了这个,嘿嘿,这个贵族老爷可没有什么本事,现在可能还在怨天尤人呢……”我撇了幸灾乐祸的调酒师一眼,也没有理会他,径直离开了。 ※※※※※※ “我要和你一起去……”在听到我的任务之后,月妮非常冷静的这么对我说。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毕竟,她并不晓得现在的我已经连元素人都算不上,已经和龙族那些不怎么好看的大蜥蜴‘同流合污’了。 我也明白她是想和我一起担风险,但是,这种事情一时半会儿我也没有办法解释清楚。我没有办法想象她在知道现在我的身份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因为不知道所以我非常的担心。哈迪老师在晓得我这个任务之后,神色古怪的扫了一眼碧菲娅,我看在眼里,不由得警觉起来,哈迪老师和团长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直觉上,似乎就和我有关系。 碧菲娅的神色和哈迪老师一样的奇怪,在我对于月妮的要求手足无措的时候,淡淡的开口道:“不仅仅是月妮,我们整个团队都要一起去。龙族黄金岛么?我可是向往许久了。”我连忙摇手道:“团长,你就不要跟着添乱了,没看到我这里正为怎么说服月妮发愁么?况且,你在我们加入的时候只是说要帮忙我找木乃伊报仇,可没有说过这种事情也要帮忙啊?” 碧菲娅眉头一挑,嘴巴一撇:“是么?我的确是有说过。好吧,我们其她人不去就是了。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昨天晚上好象有人不睡觉……”哈迪老师的脸色大变,瞪起了眼睛向我吼道:“你还在犹豫什么?恩?难道说作为一个男人,连保护女人的信心也没有么?人家好心好意的帮忙,你看你什么态度。废话不用说了,要去,你们大家都一起去。” 我干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就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没有理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也会挨骂的。 月妮奇怪的扫了一眼碧菲娅和哈迪老师,微微的沉默下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碧菲娅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扫了一眼其她的团员,不意外的看到了大家的迟疑。有点冷淡的道:“这一次是靠大家自愿的集体活动,如果有谁怕危险不想去,那么请事先说出来,毕竟我们的目标是龙族的黄金岛,危险绝对是很大的。” 凯亚嘴巴蠕动了一下,他自然也明白碧菲娅为什么要坚持去龙族黄金岛,但是他呢?怎么长时间以来的坚持,究竟得到了什么回报?他并没有答案。眼见着心爱的女生甘愿为了别的男人赴险,他的心情也可想而知了。于是,在他迟疑的时候,书儿已经首先摇头道:“我不去了,那里的龙族大多都会精神魔法,我根本没有办法发挥什么用处,去了也是累赘。” 妖精们面面相觑之后,没有理会碧菲娅的问题,反而向我开口道:“卜丁先生,我们想请教一个问题可以么?” 我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这么长时间的揣摩,他们两个跟着我们的真正用意我也多少知道一点了。在眼下这种选择的时刻,他们终于放弃了旁敲侧击,决定正面质问了。对此,不能不说这个是我唯一的收获。遂点了下头然后和瑶的眼睛对视。 她仔细的观察着我的眼睛,留意着每一个微妙的变化,然后突兀的开口道:“在香奈儿姐妹成为妖精光卵之后,她们的神器应该落在你的手里吧?”我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点头道:“是的,现在依然还在。”瑶沉吟了一下,她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就承认,半响才道:“那么你为什么不在送还光卵的时候,将神器一并留下?或者,你对于神器有什么别样的想法?” 月妮有点忿忿的看着瑶,她自然晓得香奈儿她们是怎么回事儿,与其说这些妖精是为了帮忙香奈儿她们追回神器,不如说她们是借着目前已经失去原本的意识的香奈儿姐妹为理由,想将神器据为己有。我私自留下神器固然不怎么样,这些妖精打着公理的幌子倒也相差不远。我拉了下月妮的手,阻止了她的冲动,然后突兀的‘嘿嘿’笑了起来。 没有人晓得我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发笑,冷的向冰一样的瑶更是有点恼怒的冷哼了一声,我一点也不尴尬的耸了下肩膀,淡淡的开口道:“我为什么不将神器留下,似乎也犯不上解释,我只能说,那两个神器即使送给你们,你们也没有可能使用得了。反而可能因为怀壁之罪而向卡耶古那族一样被牵连进某些事情当中去。”微微一顿,又道:“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我甚至可以说,你们根本都没有将神器带回族里的能力。怎么样,要不要尝试一下?” 两个妖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当中看到因为我的轻视而产生的怒火。想也没想就点头应了,表现出非凡的勇气。 我也不多说什么,随手将那把火系神器‘霍东尼的咆哮’从空间指环里面拿了出来,无视两个妖精略感诧异的目光,在神弓离开我的手的时候,悄悄送了一股微弱但是绝对暴躁的火系能量进去。于是,当瑶想将它拿在手里的时候,原本裸露的神器外表突兀的窜出了炙烈的火焰,几乎是一瞬间,就将四周的温度提高了十几度,可怜的瑶如云的秀发一下子焦了。 两个妖精也好,其她人也罢,对于着神器的强大都露出了骇然的神色。 也只有了解神器原本威力的月妮明白我在里面动了点手脚,暗自扭了我的腰一下,险些笑到内伤。 被强劲的火系能量冲撞得向后退却的妖精露出了羞恼的神色,她们也发现凭自己是没有办法拿走神器的,无奈之余,也只能忿忿的冷哼了一声:“神器暂时先寄存在你这里,恢复记忆的香奈儿姐妹会回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的。哼……”之后,两个妖精转身逃出了屋子,不知那里去了。我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将神器的威势简单压制下去,收回了空间指环里面。 这个时候,没有人不晓得刚刚的事情都是我在搞鬼了。于是凯亚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也发现我既然有搞鬼的能力,那么,真正的实力似乎也不会弱到那里,之前表现出来的实力虽然已经让他觉得全身不自在,但是现在看来,居然还是隐藏了很多,加上哈迪老师训斥我的话让他心里产生某种自卑感,一连串的‘打击’使得他有点心灰意冷,在四周温度下降到正常状态的时候,有点苦涩的开口道:“我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还是不给大家找麻烦了。” 碧菲娅眉头一挑,露出一丝冷笑,我知道她误会了凯亚的意思,却也没有办法说些什么。凯亚也发现了碧菲娅的冷笑和不屑,一阵伤心之余,默默的开口道:“对不起,团长,我可能要退出佣兵团了,家里人给我许了一门亲事,我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在外面奔波了。抱歉,谢谢大家在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照顾。希望我们还能够有机会再次见面。”也不等大家说话,转身离开。 蒙蒙有点怯怯的看着脸色非常难看的表姐碧菲娅,虽然有心说点什么,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最后,在月妮的搂抱下沉默下去。看到原本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同伴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离开,哈迪微不可查的耸了一下肩膀,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默,开口道:“混帐小子,你究竟有没有想好呢?这么多的漂亮女孩子想和你一起去冒险,你还犹豫些什么东西啊?” 我苦笑,正是因为要和我一起去的女孩子太多,我才这么犹豫的。突然,我回过神来,假如让这些家伙晓得我现在已经不是人类的事实,基本上就会减少很多的麻烦吧?虽然可能会影响到我今后的生活,但是,相比于现在的麻烦,那绝对要好的多了。这么想着,我抓着月妮的小手偷偷捏了一下,然后点头道:“既然大家都要去,我也不说什么了,尽快出发吧。” ※※※※※※ 如果哈迪老师不晓得我现在的身份和能力,即使龙族黄金岛上真的遍地是黄金,他也绝对不会涉足那么危险的地方,但是现在就完全不同了。于是,在我们离开雷滋克的队伍里面,成员锐减到了五个,其中包括了冷着脸的团长碧菲娅,一连奸笑的哈迪老师,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太高兴的月妮,完全成为了月妮跟P虫的蒙蒙已经没有一点人权的我。 这个队伍当中,除了我以外,没有人有到过龙岛的经验。于是,我成了名不副实的导游,负责带着这些一点紧张感都没有的家伙们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参观’。当我再一次踏足‘海延’城的时候,又想起那个用我做实验的混帐魔法师‘卡雷.阿尔萨斯’来,我怎么能够不去拜访一下这个差点将我害死的家伙呢?如果不揍他一顿,我心里的憋闷怎么可能发泄出来呢? 同伴们似乎发现了我的微弱变化,都面色古怪的跟在我的后面,根本都没有在海延休息,就那么直接向沿海的码头小镇赶去……事实上,我并没有将全部的事情都告诉给哈迪老师,比如,我险些失陷在空间裂缝当中的糗事就是其中的一件。于是,我用联系船只的借口离开了队伍的时候,没有人知道我是借着这个机会去找人家麻烦。 咬牙切齿的向那个熟悉的胡同赶去,刚刚走进去,一个身材魁梧的硕大熊人扭曲着面孔从角落里面伸出了一只爪子,狠狠的砸在我前面不远的地方,然后,用含糊的人族语言威胁道:“如果你不将身上的钱都交出来,大爷我就把你撕碎当做晚饭” 我眉头一皱,这个家伙被我那么蹂躏之后居然还是没有一点的长进,真是……也懒的和它废话,身子猛向前窜,老样子一把抓住它的脑袋,带着他庞大的身体向前冲出去,然后,狠狠的砸在墙壁上面,这一次比上次还要更重一些,他根本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就那么昏死过去。马上,原本跟在他后面捡漏的其它家伙全身颤抖的四散而逃。似曾相识的一幕告诉了所有人,那个疯狂的家伙又回来了。 我淡淡的扫视了这些家伙一眼,不屑的哼了哼,然后开口道:“如果你们想要报酬,就给我办一件事。”原本后退的家伙们面面相觑,小心的停了下来,我冷冷的道:“住在这个胡同最里面的那个家伙是个魔法师,在之前一定没少教训你们吧?如果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揍他一顿,你们谁敢?”一个沙哑的声音小声的道:“不是说有报酬的么?究竟是多少?” 我随手抓出一把金币来:“每人两枚金币,足够了吧?”马上,黑暗中亮起了无数个贪婪血红的瞳孔。 我‘嘿嘿’一笑,在这上面再加了一个砝码:“你们不用担心他的报复,他以后都没有可能使用魔法了。”…… 龙族的遗宝卷二二零目标黄金岛 再一次光临这个地方时,我并没有穿戴那种斗篷,所以卡雷.阿尔萨斯魔导师已经不可能认识我了,这个阴险的家伙赫然一如既往的热情,笑嘻嘻的招呼着我,一边询问我要去的地方,一边搅尽脑汁的想方设法挖空我身上每一分钱。 我随口的敷衍着,不经意当中的将自己被外面那些家伙洗劫一空的事情告诉给了他,一瞬间,他变了脸色,恶狠狠的推搡着我,将我赶出了门。我默默的承受着,小心的将压缩了的魔法封印在和他纠缠的时候释放到他的身体里面。 虽然他感觉到了某种不对劲儿,但是,却并没有在意。我故意的在他的门口大喊大叫起来,并且狠狠的踹着他的门,好半天才转身离开。迅速的闪身躲到了一边,眯着眼睛打量着那些家伙简陋的埋伏以及卡雷那个老家伙的门口。不多时,一脸愤怒的老家伙从屋子里面冲了出来,一边咒骂着那些家伙的名字,一边按照以往的习惯向那些家伙的巢穴冲去。 意外总在他不经意的时候发生,当四周突兀窜出来的家伙用自己的拳头狠狠的招呼到他身上的时候,他脸色发青的发现,自己赫然已经没有办法调动哪怕一点的魔法元素了。这么一个迟疑之间,整个人已经被砸翻在地,更多的人从阴影当中扑了出来,大声的喊叫着,用自己最喜欢的揍人方式把长时间以来的怨气发泄到他的身上。 我其实根本没有想过他还能够活着出来的,毕竟他仅仅是一个法师,失去了魔法就如同一个歌手失去了声音,一个盲人又失去了听力一样,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凭借他那种瘦弱的身体……基本上也抗不住那些粗人几下吧?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围上去,我完全失去了看热闹的兴趣,意兴缺缺的转身离开。 也就是我刚刚走出不远,一道诡异而又熟悉的能量波动从那些人的中间散发出来,我猛的旋身回来,难以置信的盯着波动的中心位置,我是绝对不会感觉错误的,这种熟悉的感觉绝对就是木乃伊和那个蜂群家伙身上都有的感觉。难道说…… 那些家伙们兴奋的喊叫声‘嘎’然而止,这当然不是说他们也感受到这种波动的存在,而是……一条条古怪的全身散发着恶心气味的虫子猛的涨破了他们的身体,疯狂蠕动着钻了出来,碎烂的血肉被这些虫子大口的吞噬着,它们慢慢的涨大,直到达到一定的极限,从肚子位置爆开,然后,从那恶心的绿色黏液当中爬出来的,赫然就是更多的同类型的虫子。 完全打破了自然规律的生长繁衍速度展现在我的面前,即使是我这样坚强的人,也恶心的险些呕出来。可以确定了,我眼前这个站在这些虫子中间挣扎着起来的家伙,这个所谓的三大魔导师,的确是因为某种原因从木乃伊那里学到了这样驱逐腐尸虫的能力。虽然不知道他付出多大的代价才换来了这样的能力,但是可以确定的说,他绝对晓得木乃伊在什么地方。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不但事情翻来覆去居然都凑到一起来了,连仇家也是。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家伙和我有什么先天上的过节,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巧呢?我有点苦笑的摇了下头,飞快的调集起火系元素,低低的声音喝道:“炎炮……”然后,整个蕴涵着火系能量的手臂都冒出了古怪而内敛的红色光芒,将那些虫子和恶心的魔导师的注意都吸引过来。 那个鼻青脸肿的魔导师揉弄着自己的脸,咬牙切齿的看着我:“我太大意了,没有想到居然是你。不过你不要以为通过暗算就能够把我怎么样,老子使用魔法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嘿嘿,来吧,让我看看被它反复叮嘱一定要小心的是个什么样的水平。”一边这么吼叫着,一边控制着那些虫子疯狂的向我蠕动过来。 我不屑的一笑,架着自己的手臂向前,对准了那个老家伙,然后将压缩出来的火系能量效仿着那些猎杀者使用斗气的方式,一吞一吐的释放出去。那老家伙眼见着一道火龙迎面飞来,勃然色变,咬牙切齿的趴伏在地面。一瞬间,我们之间的所有空间都被火焰充斥着,凡是被火焰沾到的虫子无不发出刺耳的怪声,然后被烧成一屡暗绿色的浓烟,向四周散失。 火焰在我的控制下足足燃烧了好长一段时间,连那系明显有毒的烟雾也烧掉之后,才慢慢的缓和下来,四周的环境在我刻意的压制下并没有什么变化,仅仅是墙壁被熏得一片漆黑罢了。而当我开始寻找那个混帐的影子时,却发现,这个嘴巴说的恁好听的家伙居然借着刚刚的混乱逃走了。还真是,让我意外的结果。 暗自责备自己实在太过大意,我飞快的沿着他逃逸的方向冲进了他的房间,没有意外的,这个家伙一早用魔力晶石提供的魔力,乘做魔法阵逃之夭夭了。我无奈的看着地上那些数量惊人的完整的不完整的各种各样的魔法阵,终于还是放弃了继续追击的念头。在这种魔力流聚非常古怪的地方,我还真是没有办法确定这个家伙是用那一个魔法阵逃走的。 懊恼的转身出了屋子,在那些发现这里火光冲天而赶过来看热闹的家伙把我堵在这里之前,迅速的离开了。 ※※※※※※ 当我回到月妮她们下榻的酒馆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她们正个几个看着眼熟的家伙坐在大堂位置闲聊。 发现我回来,月妮兴奋的拉着我坐了下来,笑嘻嘻的道:“你找到船只了么?如果没有,我们这里好象有点收获哦。” 我扫了那些家伙们一眼,而后恍然月妮所说的意思,淡淡的向那些面色古怪看着我的家伙们点头道:“幸会,幸会。想不到我两次去龙族黄金岛都可以遇到你们,不过,你们不顾风浪和危险的在大陆和龙岛之间转悠的目的是什么呢?不会仅仅是想体会那种徘徊在生死边缘的快感吧?”他们听到我这么一说,也将我认出来,一时间脸色更加古怪了。 那个用脚踹我却踢翻了一个敌人的家伙,并没有看到我后来使用魔法的样子,忍不住讽刺道:“是啊,真是幸会。不知道再遇到两晰族海盗的时候,你还会不会躲在……”他的同伴,那个贵族一样的男人飞快的打断了他的话,友好的向我点头道:“您好,您也是想寻找‘国王的权杖’而成为神圣骑士的么?不如我们一同完成任务吧?相互合作怎么也要轻松许多的。” 我眉头一挑,想起了那个调酒师提到的关于倒霉贵族的事情,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家伙,他果然是一付无能的样子。来往了黄金岛这么多次,却根本没有胆量动手,真难为还有这么多更加愚蠢的家伙跟着他的后面,不是很理解。 不等我出声拒绝,碧菲娅已经接口道:“无论我们双方是不是合作,同坐一条船去龙岛已经是注定的事情,毕竟在这一条线上来往的船只也就是那么一条而已。”我还能说什么?反正现在哈迪老师都是站在碧菲娅那一边儿,我能做的也就是默许吧。 月妮似乎发现了什么,却始终没有说话,直到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才拉着我问道:“你有没有发现团长有什么不对劲儿?”我一愣,随口道:“有么?”月妮沉默了一下,而后道:“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似乎总是在针对我,仿佛要证明给大家什么似的,那种感觉我不太喜欢。而且……”她露出了一抹苦笑:“你的老师似乎也站在她那一边儿。”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能问道:“你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呢?我没有发现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对的啊?” 月妮拽着我一P股坐下来:“在你的面前,她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对劲儿来,你自然就不知道了,就是刚才,在你回来之前,她和我险些为了要不要和那些人同行吵起来。我不过是想等你回来再决定,而她认为即使你回来也不会对大家的决定有什么意见。就是这样子……结果果然和她所说的一样,你并没有什么意见,于是,在她后来看我的时候,都是很得意的样子。” 我沉默了一下,而后拍了拍月妮的肩膀:“不要胡思乱想,等下我们报了仇就找借口离开她们,我们两个人在大陆上怎么也能活的很好的。”月妮乖巧的点点头:“不仅仅是我们两个人,还有蒙蒙,我可不是过河拆桥的人。”我耸下肩膀没有说什么。 当我准备离开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月妮拉着我的手突然一紧,用着微弱的声音道:“今晚留下来,好吗?” 她的声音仿佛春药一样挑动着我的‘脆弱’,虽然我也明白她的意思不过是想向以前她还没有恢复记忆时候那样,但是,我却依然没有办法不想偏了。我的嘴角根本压抑不下的露出一丝淫荡:“你不怕我狼性大发,把你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吃掉么?” 月妮虽然将脑袋垂到了丰硕的胸部位置,但是抓着我的手却紧了一下,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我心里大喜,却依然忍不住追问道:“你不怕?那么我要是更近一步呢?你也愿意么?听说第一次可能会痛,你有没有心理准备啊?你……” 她抓着我的手终于变成了推搡,将原本想开始下手的我一路推着出了门,才忿忿的将门关上,怎么也不肯理会我了。 我傻傻的茫然半响,狠狠的抽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想做就做好了,那么多话干什么?我还真是无药可救了。 原本兴奋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下来,颓然的转身离开,没走几步,蒙蒙的小脑袋从一边的房间里面伸了出来,神秘兮兮的道:“丁丁大哥你过来一下,蒙蒙给你看一样好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根本不用她说,我也晓得是什么东西了。从她脖子位置和门的缝隙处,也能看到她里面赤裸的肩膀和可爱性的女孩子内衣。我自然连连摇头,飞也似的逃走了。 蒙蒙嘴巴一下子嘟了起来,却因为自己身上实在没有什么衣服遮盖而只能忿忿的缩回去,我松了一口气,找着自己的房间推门进去,却茫然发现团长碧菲娅赫然坐在我的床边等我。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这些女生一致要求每个人一个单间,而拒绝那些套房,敢情都有点比较私人的事情找我‘谈’啊?我没有这种桃花运吧? 见我终于回来,碧菲娅的眼睛里面闪过一抹喜色,嘴巴却冷淡的道:“我还以为你会留在月妮那里不回来呢。” 我现在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轻松的找把椅子坐了,装傻的笑道:“团长大人真是冷幽默,我和月妮是可以婚嫁的情侣,即使我留在她那里又有什么关系?”碧菲娅眉头一挑,淡淡的反击道:“也对,不过你能确认她是真的喜欢你么?如果没有你我的存在,她早就被龙华家族的人给带走了。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和健康,她也一定会装着喜欢你的。” 我恍然的点头:“原来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是你帮忙清理掉的,我就说么,他们不会在留意我们那么长时间却没有什么动作。不过么……”我的话锋一转,平静的道:“公主这么故意破坏月妮在我心目当中的印象是为了什么呢?她应该没有招惹您吧?” 碧菲娅被我呛得眉头一扬,却没有我想象的发火,反而声音变得温柔下来:“我只是不想你被她给骗了,她发现我对你有好感,就故意拉拢我的表妹。你不要说一点都没有看出来?但是在这之前呢?她是什么态度你也知道,都什么时代了,她居然还有那种一个人独占的想法,你就是因为她的关系才不敢接受蒙蒙吧?其实……” 我干咳着打断了她的话,淡淡的道:“我想您误会了,公主殿下,并非是月妮容不下蒙蒙,而是我本身的问题,您可以认为我是那种除了倔强就根本没有一点可取之处的人,在我的观点当中,喜欢一个人就不应该有其她人介入。所以我对蒙蒙才会不远不近的样子,如果不是月妮不允许,我可能早就告诉蒙蒙我真实的想法了。” 碧菲娅被我一番话气得发晕,猛的站了起来,飞快的从我身边向门外走去,到了门口,冷冷的哼道:“即使现在你还喜欢她,但是,一旦她知道你现在的真实模样,就会伤你的心的。哼,到时候你就明白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对你好的人了。”这么说着,也不等我回应,迅速的离开了。 直到她的脚步声远去,我才淡淡的开口道:“哈迪老师,偷听别人的隐私似乎并不在你的日程里面吧?” 哈迪老师潇洒的从我的床下钻出来,那种轻描淡写的样子,仿佛自己就是一个君临天下的帝王一样,根本没有一点半点害臊的样子,随意的拍打着自己身上的灰尘,笑嘻嘻的坐在了碧菲娅刚刚坐的位置,用聊天的语气道:“你也看到了,又是一个喜欢你的女孩子,不过你可不要以为我是为了她说好话才开口的,老实说,你的老婆人选我是不会理会的。” 顿了一下,看着我没有吭声,又忍不住道:“不过说回来,如果一切真的像你们团长所说的那样,基本上她现在会这样,应该都是月妮那个小丫头对她的排斥造成的。否则按照她家庭里面的习惯,基本上也没有那种独自占有的想法。而她绝对不是那种看重自己公主身份的人,况且她又那么的漂亮,即使多了她,你也是占便宜吧?” 我就知道哈迪老师想说这个,微微撇了下嘴巴:“两个已经让我很难接受了,更不要说三个。即使月妮亲口告诉我她讨厌我,决定离开我,我想我也不会考虑其她的女孩子了。我都说过了吧?我就是那种除了倔强之外一无是处的家伙。” 哈迪老师挥了下手:“算了,我也不管你那么许多,你不喜欢团长更好,我决定去追求她……嘿嘿,你看我的希望大么?” 我简直就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点头:“大,只要您出面,机会绝对大到让人崩溃,不如明天我见到她就喊师母怎么样?” 哈迪老师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狠狠的冲我‘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 次日见面的时候,大家的脸色都很古怪,不过大伙都没有说些什么。偶尔出现目光相对,都飞快的转移视线。 在这样没有任何交流的情况下,大家很自然遵从了昨晚的决定,默默的跟在殷勤的那个贵族男人一伙人后面来到了码头。然后,搭乘了我还算熟悉的那条船,船长的气色似乎不怎么好的样子,发现我的时候,虽然认出我的模样,却并没有说什么,仅仅点了点头,就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到是贵族男人手下的那些佣兵高手们和那些水手们闲聊起来,显得比较活络。 第一次坐船出海的蒙蒙显得非常的兴奋,拉着月妮的手满船乱窜,四处的参观着,我适时叮嘱着她们道:“你们注意环境的时候多多留心,如果遇到海盗的时候,也知道自己应该在什么地方和那些家伙对抗。”结果,听到我声音的月妮两个还没有什么反应,那些水手们倒是对我怒目相视,仿佛我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了一样。 龙族的遗宝卷二二一两晰大海盗 我现在居然变成了队伍里面最受重视的一个,当那些船员用忿忿的带着一点激动的目光盯着我发狠的时候,月妮、蒙蒙、碧菲娅三个人的脸色一瞬间沉了下来,冷冷的站了出来,隔断了那些人的目光,大有一言不和就拔到刀相向的味道。 看到她们这种样子,我非但没有觉得舒服,反而更加郁闷了。无论我怎么看,碧菲娅都已经放下了公主的身份和面子,和月妮正面‘卯’上了。无论她们之间怎么样,倒霉的怕是只有我一个人吧?对此,在面对哈迪老师羡慕的注视时,我仅能苦笑着耸肩,用嘴巴发出了没有声音的口型,向哈迪老师道:“您看到了么?我就是因为这样才不敢花心啊……” 哈迪老师回复了我一个嗤笑,在他看起来,能够有几个女孩子为了一个男人打架,才是这个男人做人成功的地方。 看起来,我和他很难达成一个共识了。 那个贵族的男人发现了我们这边火暴的气氛,连忙站了出来,帮忙解释道:“最近龙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没有清除和驱赶那些在水域上横行无忌的两晰族海盗,给来往船只造成了很大的损失。那些船员也仅仅是想在出海之前能有一个好兆头,所以大家都在极力避讳这样的话题。这个……”他说的已经很明白了,不过我还是没有听懂。 月妮和蒙蒙更是对他的话和那些船员不屑一顾,还不等她们两个说什么,碧菲娅已经冷笑着开口:“怎么?我们随口说说就是触了霉头,那么一会儿真的遇到海盗的时候,也要把这个算到我们的头上来了?真是愚蠢的想法,不去想怎么对付海盗的洗劫的办法,只会消极逃避的蠢货有什么资格和别人说什么兆头?真让人恶心。” 月妮难得和碧菲娅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在碧菲娅话音刚落的时候接口道:“非但如此,在我们这些第一次乘船的人上船之前,你们就应该将出现海难之后应急的措施告诉我们,这样不但可以减少出事之后的人员伤亡,也可以更大限度的避免损失。但是你们呢?不但没有这种念头,反而更加过分的干涉我们的言论自由。真不知道你们的脑袋是怎么长的,都是糨糊么?” 蒙蒙虽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但是也一连坐了几个大陆通用的鄙视手势给那些船员,将原本就因为月妮、碧菲娅的言词气得发疯的船员彻底的激怒了。就是在那些水手当中的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伙闷声闷气的低吼道:“你们懂什么?你们根本就不明白大海的可怕和那些两晰人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儿,有什么资格说我们?你们这样的人我们不会接待,马上滚下我们的船。” 碧菲娅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似乎她是第一次被人当面漫骂,还没有养成良好的心理素质,听到那家伙说出的‘滚’字之后,阴冷的一笑,手腕一动,悬挂在腰间的细长剑划过一道璀璨的电芒,掠过她和那大汉之间的距离,落到那家伙的脑袋上面,旋动一下之后,悠然回鞘。空中毛发散落,那大汉这才发现自己头顶贴着头皮的位置,整个被剃得光了。 其他水手嘴巴里面刚想吐出来的脏话一下子憋了回去,脸色都变得铁青,呆呆的看着似乎根本没有移动过的碧菲娅。 碧菲娅嘴角微微抽动一下,挤出了威胁的声音:“说话的时候最好小心一点,否则丢掉的可不仅仅是头发那么便宜。” 一直在旁观的船长终于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大声的训斥了自己的船员一顿,而后带着一点苦笑的向我望来:“从大陆到龙岛这一条线路目前只有我这一条船在跑,我实在不应该赶你们下船。所以你们也尽量的克制一下自己的脾气好吗?各位都是尊贵的人,没有必要和那些整天在风雨里面讨生活的人一般见识。是不是?” 碧菲娅自然也不想因为这么点事情影响到我们的目的,微微‘哼’了一声:“我们的目的是龙岛,并不是和你们怄气,只要你要他们管好自己的嘴巴,我倒是不会主动的找麻烦。”月妮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 船长连连点头:“那是,那是。我会警告他们的,你们请随意……”说完就不再理会我们,掉头离开了。碧菲娅转过身瞄了我一眼,又扫了月妮一下,撇了下嘴巴踱到了我的旁边:“你跑过一次吧?知道不知道那些海盗有什么能力和习惯?” 我沉吟了一下子,而后开口道:“说实话,那些海盗本身的能力也不怎么样,不过因为它们是两晰族,一旦打不过就会逃到海上,非常的难缠。另外,还要小心它们破坏船只,毕竟在水里面我们就没有可能有任何的优势了。”微微一顿,看着月妮、蒙蒙以及凑过来的哈迪老师,继续道:“至于它们的弱点,似乎是所有水系生物的通病,就是惧怕火系和电系魔法。” 哈迪老师不让我专美于前,笑嘻嘻的道:“我在文献上看到过这些两晰族的样子,说起来它们最厉害的一点,就是那种恶心的样子,基本上女孩子很少能够鼓起勇气和它们对抗的。所以你们一定要多多加强心里素质,否则绝对无法应用全部实力。” 蒙蒙俏皮的吐了一下舌头,好奇的问道:“哈迪爷爷,您知道那些两晰族究竟是什么样子么?我听说它们族内的贵族美人鱼的样子不会比妖精族差呢……是真的吗?” 哈迪老师的脸色变得仿佛吞吃了大便一样,无论如何,蒙蒙给他的称呼,对于他这个一向认为自己年轻的很的人来说,实在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不过,他在面对一脸天真的蒙蒙的时候却总也没有办法纠正什么,只能淡淡的道:“两晰族实在是一个奇怪的种族,它们族里的雄性完全就是全身鳞片,会走路的鱼一样,但是雌性却像是仅仅有一条鱼尾巴的漂亮女孩。” 顿了一下,又道:“两晰族的雄性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智慧,完全就是个蠢货。雌性就完全不同,她们不但是天生的水系高级魔法师,并且在精神系魔法领域也有非凡的造诣,少数精英吟唱出来的‘人鱼之歌’更是迷惑人族的男性最佳利器。” 蒙蒙一下子惊呼起来,有点担心的看着我:“这么说丁丁大哥岂不是很危险?” 不等我说什么,碧菲娅已经不冷不淡的道:“他?算了吧,他根本就是一个人型的木头,根本不解风情。有什么好担心的?” 对于这种别有用心的讽刺,我也不知道说什么,自动闭着嘴巴,全当没有听到好了。 ※※※※※※ 在等待了许久之后,船只终于在响午时分起航了。 通过了海湾的峡口,接天连日的大海迎面而来,几个小女孩都和我第一次一样的沉醉在这种壮观的景色当中。 哈迪老师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我眉头一挑,看起来,这个老人家也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没有出过海么,相比之下,在甲板上摇晃的几个女孩子可比他狼狈的多了。似乎发现了我奇怪的眼光,哈迪老师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神秘的笑意,然后飞快的将脑袋转到其它地方去了。仿佛是故意说给大家听的一样喃喃自语道:“文献上记载说两晰族的雌性则会在满月左近的时候筛选强壮的雄性交尾,然后就会将其他的雄性赶出门,这些被驱逐的雄性就会发狂的海面上游荡,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眉头一挑,回想自己见到海盗的时候,似乎的确是接近满月时分,如果按照这个理论,如果我们在满月时分接近大陆和龙岛之间海域最深邃的位置的话,那么就有很大的几率受到那些发狂的两晰族的袭击了。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默默的盘算着时间,结果让我很是颓然,我们这一次似乎也要赶在这个时候了。不,应该说,这艘船的航行时间差每一次都没有避开这段时间,如果不是龙族经常在海面上帮忙护航,基本上,这些人类是怎么也不可能幸免的。 想通的我向船长的方向走过去,那知道他发现我接近,居然飞快的找借口向我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我愕然半响,终于还是耸了下肩膀,真是的,我可是难得有这种好心想提醒他一下,既然他这种反应,还是算了吧。 ……时间就是这么一转眼过去,船已经航行到了最危险的海域,这个时候,所有的船员和经常跑这条线的佣兵们都紧张起来,连那个贵族男人也没有习惯性的找机会过来和我们套近乎。碧菲娅和月妮她们两个也发现了大家情绪的变化,受到感染也变得有点紧张了,只有哈迪老师和蒙蒙两个没心没肺的孩子一样的家伙依然如顾,不是在船上四处的跑动,就是一老一少同时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神色抓着我的手异口同声的说‘无聊’。 我终于受够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蒙蒙居然有这么大的感染力,活活将一个狡猾的老狐狸转变成了一个满脑子玩耍的老小孩儿。就当我被两个家伙烦的想变身出来,在海上肆意的发泄一番的时候,两晰族那些被驱逐出来的雄性转变而成的海盗终于出现了。它们的及时出现不但给了我一个发泄的机会,还将两个顽童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让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我实在应该感谢这些眼睛血红,欲求不满的可怜失败者的,不过那几个漂亮的美女却没有这种念头。几乎就是它们破浪出现而被了望的水手发现时,月妮的植物长弓,碧菲娅的狭长细剑都已经完成了事前的准备工作,随时可以发起进攻。 蒙蒙更是大喜过旺,喃喃自语了一阵子之后,那只久违而硕大的大螃蟹再一次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那些水手们还以为是新的敌人,险些将自己的武器都吓的扔掉了,等到那螃蟹从甲板上跳起,落到开始结冰的水面上向那些两晰族示威的时候,我恍然明白过来,看向我们的目光更加的敬畏了。 两晰族的家伙们根本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它们支配的‘暗海章鱼’在刚刚发现螃蟹气息的时候就再也不受控制的转身逃走了,在魔兽的世界里面,等级不同的双方碰面的时候,弱者一方根本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可能出现,懂得逃跑已经是因为两者相差不远的了。对此,即使那些两晰族不断的努力希望章鱼们回头,却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 失去了章鱼的纠缠能力,水手们展示出了非凡的操纵技巧,当船只灵巧的让开了两晰族的包围时,赶到了船头的船长也显示出了自己非凡的能力。他虔诚的跪下来,向耸立在船首位置的海神祈求力量。而后,整个船神开始发光,形成了一种结界一样的东西,居然隔断了蒙蒙和那螃蟹之间的联系。当那螃蟹不甘心的消失掉的时候,海神雕像的双眼亮了起来。 一道强大的水系力量从海神雕像的镇海叉上向四周蔓延,一道尖锐的冲力向着船首的方向冲击出去,所有正对着船的两晰族同时僵直了一下,而后身体凝结成绝对的坚冰,在下一刻纷纷碎裂,而后沉没到海水里面。 让我们惊讶的就是,如此强大的力量却并没有让那些两晰族人知难而退,反而激起它们的凶性,奋不顾身的向船只疯狂的进攻上来。马上,刚刚那一击的后遗症显示出来,船只已经没有足够的能量维持结界的存在,连带着我们都受到了波及,站立不稳的摇晃起来。那船长一脸都是早知道是这样的味道,苦笑着站了起来,向我们请求道:“下面就要看大家的能力了。” 在得到我们的应允的同时,勉强维护的结界终于破裂,那些两晰族面目狰狞的向我们扑击上来,用手里千奇百怪的叉子狠狠的戳进船体,疯狂的破坏着他们所能够看到的一切。那种样子,基本上和狂化的兽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月妮终于显示出了她的力量,虽然比起杀伤,碧菲娅要厉害许多,但是月妮却能够利用植物将那些两晰族破坏的船体漏洞修补起来,如此,从根本上避免了船毁人亡的结果。对于这一点,即使是碧菲娅也不得不暗自佩服,无论如何,月妮总是在关键时候发挥作用是无可厚非的。终于,两晰族们冲上了甲板,那些等候多时的佣兵和水手们飞快的冲了上去。 碧菲娅一马当先,细长剑划出无数多美丽的玫瑰,在那些两晰族身边掠过,之后,大蓬的血雨出那些两晰族人身体里面喷发出来,后面的佣兵们基本上也仅能看到两晰族那些残破的尸体四下溅落,从心里往外对碧菲娅充满了敬畏之情。 蒙蒙有点苦恼的看着哈迪老师,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召唤个什么样子的魔兽出来帮忙,螃蟹?基本上在甲板上的战斗会影响到其它人发挥,况且控制着它每一次行动,蒙蒙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多罗也是这样,万一那笨蛋发狂,恐怕第一个毁掉船的也就是它了。至于雷鸟之类的,在空中的战斗还好,这种就差多了。 哈迪老师自然明白蒙蒙的为难,他笑嘻嘻的躲闪着那些两晰人的攻击,把蒙蒙带到了船舱的顶上,没有意外的,那个抓着护身符的贵族也在那里,哈迪老师没有理会这个家伙的意思,倒是习惯性的评估了一下那护身符的价值。之后才提醒蒙蒙道:“学习召唤术的时候不是总有一些属于观赏的魔兽用来联系熟练么?你有没有学过?” 蒙蒙不明白哈迪老师的意思,茫然的点头:“有啊,不过我选的都是那些很漂亮的种类。” 哈迪老师一拍巴掌:“那就行了,你一定有电球这种魔兽吧?召唤几只出来,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就在蒙蒙听话的开始召唤的时候,我也正面和那些两晰族对上了,没有使用什么魔法的意思,我身子轻微的闪动着,一边躲闪掉那些家伙的攻击,一边在反击的时候,随手将‘微弱’的火系内息拍打到它们的身体里面,虽然这些能量对于我来说相当的微弱,但是即便如此,那些倒霉家伙的内脏都被如此微弱的能量焚烧得焦糊了。一阵阵烤鱼片的味道向四下蔓延,弄得那些船员都傻傻的看着从我身边冲过之后就摔倒在甲板上的两晰人,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蒙蒙的电球终于被召唤出来,不愧是观赏性的魔兽宠物,它的身体里面的电系能量大概也只能让人的手麻痒一下吧。倒是圆呼呼、肉嘟嘟的样子非常的可爱。如果不是这个外表,它们的价值基本上也不可能和那些中级的幻兽相媲美了。 哈迪老师神秘兮兮的从蒙蒙手上接过电球,然后怪笑着道:“其实你们这些年轻人对于这个可爱的电球的认识都是错误的,它绝对不仅仅是观赏的玩意,拥有大限量储存、压缩、吞噬、释放电系能量的能力的它更是拥有非常难得的能力‘进化’。如果你一早用它吸收些电系能量的话,它会让你吓一大跳的。”这么说着,他的手上飞快的凝聚起风系元素能量,进而变化成为电系,将它们输送到电球的身体里面,下一刻,电球的身体飞快的膨胀起来…… 龙族的遗宝卷二二二两晰变异体 即使在观赏型魔兽里面,电球的能力也是非常弱小的一种,加上它们的智商非常的低下,情商却高的离谱,几乎是雌雄两只在一起就会产生后代,这样的习性造成了它们的大量繁衍,成为了大陆上最常见的魔兽。如果根据进化论来思考,那么,只能说,正是因为它们本身的弱小才使得它们自然的出现了这样的习性。 也不是没有人研究过这些弱小的魔兽的独特能力,自然也不会忽略了电球。但是很显然的因为某些原因,并没有流传到大陆上来。如果不是哈迪老师的职业关系,基本上这种关于电球和其它一些低级魔兽的利用方法就要长久的隐没在废墟当中了。 现在,在哈迪老师别有用心的念头下,这种知识终于重见天日,幸运的成为哈迪老师目标的电球终于摘掉了自己无能的帽子,向世人展示出它电系魔兽的真正能力。一道剧烈的电光从哈迪老师的手上闪过,下一刻完全的消失在电球的身体里面。而后,慢慢涨大的电球就仿佛被启动了什么机关一样,剧烈的收缩起来,随着这种呼吸似的收缩,四周的空气都在跟着颤动。 同一时刻,我敏感的感觉到了空气当中的微妙变化,神色古怪的向电球的方向扫过去。见到的正是那些空气摩擦形成的静电被电球吸收的瑰丽样子,电球漂浮在空中,圆滚滚的身体每一根毛发都向四方支着,一道道青蓝色的电流就那么在它的毛发上面闪烁着,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源源不觉的吞噬到它是身体里面。 蒙蒙撇着嘴巴拽了下哈迪老师的袖子,担心的道:“电球会不会变得很难看啊?如果那样,我倒是情愿它没有进化了。” 哈迪老师忍不住敲了蒙蒙的脑袋一下:“你个小笨蛋,我这么做不还是为了你好?你没有看到月妮和你表姐两个人都在争那个混帐小子么?现在你要身材没有身材,要实力没有实力,怎么和她们抢啊?难道你要一直缩在她们下面恳求她们施舍一点那个混帐小子么?笨蛋,一切都要靠自己争取吧?是不是?增加实力是一方面,努力让自己充满了女性味道又是另一方面。” 蒙蒙呆了下,瞟了一眼那个轻松的在两晰族高手身边盘旋,将那些家伙放倒在地的盗贼,默默的点头,她也发现自己似乎和那几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哈迪老师见她黯然下来,安慰的拍了下蒙蒙的脑袋:“你放心吧,有我在你这边绝对没有问题。” 蒙蒙奇怪的抬起头:“为什么呢?你不是在帮忙我表姐么?为什么现在又说在帮我呢?” 哈迪老师理所当然的道:“帮你表姐完全是被那个狡猾的丫头逼迫的,我最不喜欢受到别人的牵制,自然仅仅是表面上和她敷衍一下了。倒是这个小丫头,这些日子陪我玩的很开心。我还真是特别喜欢你,不如你认我做干爹好吧?我也可以正式用老师的身份干涉那个混帐小子的想法了。嘿嘿,绝对不会让你吃亏就是了。” 蒙蒙撇了下嘴巴:“你得了吧,上一次我都按照你所说的做了,但是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哈迪老师一愣:“上次?什么上次?”蒙蒙鼓起了脸蛋,气道:“你居然把那个给忘了?真是讨厌,一看你就没有认真的给我出主意。”哈迪老师翻了下白眼:“你现在和我还没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认真给你出主意?我独门的计策怎么可能随便的告诉人呢?” 蒙蒙狐疑的盯着哈迪老师的眼睛,半响才道:“你不会是认为我认你做干爹,然后你就有借口训斥我的表姐吧?我劝你还是不要想了,不要说是你这个干爹,即使是我表姐的亲爹在我们家族里面的地位也没有我表姐高,她不会理会你的身份的。”微微一顿,而后继续道:“似乎表姐她最看中的都是他的想法,现在的表姐其实已经温柔和好多,也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 哈迪老师干笑了几声,看起来脸皮厚如他这样的人在自己的心思被小女孩看穿的时候,还是懂得尴尬的。恩,真不容易!! 当然,这种所谓的尴尬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立即的哈迪老师将话题扯到了其它的地方:“你这个小孩子学人家想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你认我做干爹绝对有好处的没错。你也知道大陆上的那些传说里面,幸福美满的都是从学院认识的,或者是师兄妹吧?这可是传统。况且有我这个老师在,难道我一句话要那个混帐小子照顾你,他还能够说‘不’么?” 蒙蒙始终还是没有哈迪老师那么狡猾,被哈迪老师三言两语就将自己的思路转移到了那一个选择对自己更为有利上面去。 也没有多一会儿,在电球的能量吸食满了开始进化的时候,她终于点头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一定要帮我啊。” 哈迪老师笑的眼睛也眯缝了起来,连连的点头,美孜孜的保证道:“放心吧,我不帮你还能帮谁呢?” 说话之间,电球的进化已经接近完成了,一道又一道的电流肆意的在它足足扩大到人头大小的身体里面滤动着,发出了刺耳的声响,慢慢的开始拥有一些智商的它依稀还记得谁是自己的主人,发出微弱的‘吱吱’声,一头扑到了蒙蒙的怀里。 看到电球除了体型变大了一些之外没有什么变化,蒙蒙终于放下心来,欢喜的抱着它狠狠的亲了几下。 哈迪老师看的眼红,有点酸酸的提醒道:“放它出去发泄一下子吧,现在的它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只能观赏的小家伙了。” 蒙蒙应了一声,而后,习惯性的揉了一下电球的脑袋(身体),叮嘱道:“你看到那些全身水淋淋的丑家伙了吗?用电把它们赶走吧。一定要小心不能受伤啊……知道吗?”电球自然不明白人类眼睛里面的丑是个什么概念,但是它却懂得什么是水淋淋的。漂亮的大眼睛微微的眨动了几下,然后挣脱了蒙蒙的小手,在船舱顶上跳弹了一下子,窜到了半空中。 我一直在看着它的变化,发现它的行动的时候,微微一笑,随手抓着一个两晰族的叉子将它整个甩上半空,向电球的方向扔过去。电球被着突如其来的玩意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是一道闪电劈过去。强大的闪电掠过夜空,整个空间都仿佛亮了一下子,所有人下意识的转头去看,见到的就是那倒霉的两晰人在那闪电的正面攻击下,整个的化成飞灰,随着海风消散。 电球毕竟是刚刚得到力量,还不懂得应用,更不要说节制,如此仓皇一击就几乎让自己体内的电流损失大半。不过它也不是没有收获的,最少,这使它完全忘记了面对敌人时候的恐惧,现在的它已经不仅仅是因为蒙蒙的命令而站出来的宠物,自信第一次出现在它的意识当中。而后,它又开始加快了自己吸取空气里面的风的力量,将它们在身体里面转化成为电流。 之后,它凭借着自己的身体和空气之间的作用形成古怪的磁场,和地面的磁场相生相克而漂浮在空中,仿佛打靶子一样,肆意的用闪电劈击着下面那些狼狈逃窜的两晰族们。地狱一样的情景再一次出现在那些可怜的船员们眼前,华丽的闪电就仿佛在演绎着一场华丽的舞蹈一样在两晰族人的身体当中跳跃,凡是被那强劲的电流牵连进去的无不全身焦黑的倒在地上。 两晰族终于胆怯了,它们纷纷向后退却,然而就是在它们接近船体边缘位置的时候,一个粗壮的仿佛兽人一样的两晰人拖着一条粗大的鱼尾从海里跳上了甲板,让我和哈迪老师发愣的就是这个明显是雄性的两晰人赫然使用了冰护甲当住了电球释放的高级魔法‘连锁闪电’。然后,他咬牙切齿的吼叫起来,狰狞的面孔更加的慎人。 哈迪老师终于认出了这个东西的来历和身份,兴奋的大叫起来:“混帐小子,这个家伙是两晰变异体啊。他的身体里面有着价值五万金币的‘海洋之心’,你要拿来给我,我的收藏就差这么一件啦。”听到哈迪老师的叫嚷,我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乖乖,两晰变异体啊?那可是海洋里面最接近海神的存在啊。让我去拿他身体里面的‘海洋之心’? 虽然不会很危险,但是想想就觉得怪怪的。 不危险?哦,是的,所谓最接近海神的存在指的仅仅是他的外表,事实上这个家伙也就是相当于人类当中不男不女的人妖。 不过,哈迪老师现在在收集什么东西呢?不会又是什么希奇古怪的玩意吧?我狐疑的向他望去,却看到他正在和蒙蒙说笑,从口型上判断,我更是晕眩了,这一次他居然热衷于收集某些希奇生物的特殊身体组织了。比如,连体兽人的骨骼标本,身高超过两米以上的侏儒矮人头骨,六翼人面鸟偶尔出现的所谓两个P股标本等等,现在还要加上雌雄同体的两晰族人妖的心。 哦,神啊,没有必要这么折磨我吧?为什么偏偏这个该死的人妖会出现在哈迪老师面前呢?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但是我的苦恼毕竟是徒劳的,对于哈迪老师来说,教授学生的主要目的就是在某些时候,不但可以偷懒,却依然能够达到目的。 由于哈迪老师的叫嚷,那个两晰族人妖的注意力一下子落到了哈迪老师身上,水蓝色没有瞳孔的眼睛寒光一闪,也不见吟唱什么咒语,一道冰尖锥就出现在他的手上,并且在他挥动着手臂的时候,向哈迪老师他们飞去。 哈迪老师吓了一跳,飞快的拽着蒙蒙趴了下去,让开了那道攻击,然后拼命的大叫起来:“混帐小子,快点救我啊,那个该死的混帐要杀你伟大的老师我以及你亲爱的小老婆了,你可千万不能轻饶了他啊。一旦拿到东西,给我把他切成生鱼片。” 不用他说,我在这个家伙攻击他们的时候,一个短距离空间传送跳到他的面前,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他整条鱼蹬飞了出去,当他依然被惯性带着在甲板上滑行的时候,我再次一个跳跃出现在他的后面,一把抓着他后背上的鳍,将他整个的轮了起来,狠狠的砸在甲板上面,再从空中落下,用膝盖重重的砸在他的脊椎上面。 如此快速的一轮攻击之后,那些有闲暇注意到我们的人才发现,在那两晰人妖的身子下面分布着厚厚的一层生满了倒刺的冰板,正是因为这块冰板的存在,使这个倒霉的家伙在没有破坏船的情况下受到了最沉重的打击。当然,由于他本身的水属性,对于冰系伤害的抗性要强了许多,换了其它种族早就瘫痪的打击却并没有给他造成太大的伤害,他甚至还有能力一下子将我掀翻。不,应该说我感觉到他的意图的时候就顺势放开了他,潇洒的向后退却。 运足力气的他由于没有受到意想当中的抵抗而使错了劲儿,一瞬间,他不但将爬伏的身体整个重新的直立起来,更是有过而无不及的向后仰倒。他气恼得怪叫一声,在自己翻倒之前,用叉子支在甲板上,将身子重新的扭了回来。当他的脸加上整个上半身踉跄的向前甩的时候,我的拳头适时出现他的眼前,不分彼此的给他的眼睛一边一个黑眼圈儿。 他脆弱的心灵终于崩溃了,全身疯狂的颤抖起来,如同一种厉害的传染疾病一样,而后一定道道骨刺出他的身前背后生长出来,仿佛海胆一样向四面支棱着,而后睁着一对变得血红的眼睛狠狠的盯着我,嘴巴里面不断的发出无意义的声音,然后飞快的向我冲杀上来。经过这种变身之后,他的速度和力量都增加了数倍,当然,代价就是暂时失去了使用魔法的能力。 我狼狈的闪开了他疯狂的一抓,苦笑着将自己因为衣服破碎而裸露出来的胸肌遮掩了一下子,仅仅用脚挡下了他随后而来的肆无忌惮的抓扯……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海洋之心’只有在两晰变异体爆怒的时候才会因为激动而暴露出它真正的位置,我是绝对不会舍近求远的。现在,就只能麻烦一点了。哈迪老师发现了我的小动作,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少许称赞的语气道:“想不到我当年随便提到的一点东西,这个混帐小子现在依然记得,难得,难得。” 蒙蒙听到那个盗贼受到夸奖,也微笑起来,仿佛受到赞许的就是自己一样。她现在也发现那个盗贼根本就是在耍弄对方,原本的紧张和担心都烟消云散了。这个时候,一直在后面的贵族男子终于从刚刚那道冰锥险些波及到自己的恐惧当中清醒过来,小心翼翼的学着哈迪老师他们一样趴了下来,匍匐着爬到了蒙蒙旁边,傻眼的看着下面拼杀的现场,又开始发呆了。 一道绝色的光华在月妮身边闪过,将一个准备偷袭月妮的两晰人整个的搅成粉碎,然后碧菲娅露出身型来,没有理会月妮的点头微笑,向旁边的两晰人追杀过去了。月妮有点难堪的苦笑了一下,她也发现碧菲娅并非是讨厌自己,而是非常的恼火自己向她耍的小心眼儿。难道自己真的要再忍受一个人的加入么?即使自己答应,那他呢?那个固执的小笨蛋可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最少,他现在都没有对蒙蒙有什么特别的表示。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这么苦恼着,指挥着植物将另一个正在破坏船只的两晰人捆绑起来,狠狠的勒紧直到窒息。 ※※※※※※ 终于,那个倒霉的两晰变异体达到了我的要求,整个身子都涨成了一种紫红色,然后,我终于放弃了防御,再一次开始进攻了。这一次的进攻和刚刚的又是两种不同的程度,原本还算狼狈躲闪的身体突兀的一闪而失,它已经学得乖巧了,飞快的转身看去,却并没有任何发现。身在它头顶的我险些笑出来,这个家伙还真是天真的可爱呢。 双手抱拳狠狠的砸在它的后脑勺上面,将它整个的砸在了甲板上面,而后,我的手指上面猛的冒出了炙热的火焰,随着我的抓落而深入它的身体。它全身猛的僵直起来,而后开始拼命的挣扎起来。嘴巴里面发出了痛苦的哀鸣声,随着我不断的将火属性能量注入他的身体而不但的增加着力度。我小心的搜索着那个‘海洋之心’的位置,不敢有一点的马虎。 这个时候,那些两晰人也发现了自己头目的凄惨,怪叫着疯狂向我冲杀过来。没走几步,蒙蒙控制的电球已经拦住它们的去路,而另外的方向,月妮和碧菲娅适时出现,将我团团包围在里面,形成了一个狭小的安全区。 疯狂的两晰族人们为了搭救自己的领袖完全放弃了一切,全身的鳞片上同样出现了血红色,那是燃烧生命转化攻击力的技巧,这种属于终极技巧使用之后的唯一结果就是会在很短的时间之内慢慢苍老而死亡。面对这样冲动的两晰人们,那些佣兵和水手们抵挡不住的纷纷退却,如果不是那些家伙的目标都是我们几个,基本上没有人能够在这种自杀式攻击下活命。 同样的,他们的后退完全的将压力交给了月妮等人承受,四周都被两晰人给占满,强大的压力使得几个女生的圈子越来越小了。就是在电球能量耗尽,软趴趴的跌落到甲板上的时候,包围圈终于被扯裂出一个口子,一瞬间,月妮和碧菲娅的身上同时出现了数到伤口。 就是在这紧要关头,人群里面的我终于大叫一声:“找到了。”而后,一道炙烈的火焰冲天而起,所有越过‘边界’的两晰族都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化为飞灰,处于中间的两晰变异体更是没有可能幸免。 龙族的遗宝卷二二三龙族有聚会 冲天的火焰疯狂的吞噬着周边的一切,然而却仿佛有生命一样的绕开了月妮、碧菲娅以及电球的身体,它们盘旋着,追逐着两晰族人的脚步,将它们的身体焚化在那璀璨的光华当中。蒙蒙也发现了电球已经派不上用场,连忙将它招收回来。而在烈火当中穿梭的我正一手一个揽着月妮和碧菲娅的纤腰冲天而起,在空中盘旋了一下,落到了船上横着的桅杆上面。 两晰族海盗终于知道畏惧,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约束这些家伙,残余的它们四散奔逃,几个慌不责路的向船舱冲进去,有点那种临走拿点东西的意思。水手、船员、以及佣兵们想到了可能出现的意外,惊慌的尾随着它们追了进去。下一刻,船舱里面传出了急促的惨叫声。我并没有像上次那样赶尽杀绝,看到对方溃败就将火焰驱散,化成纯净的能量消散在空中,让所有人呆涩的就是,在火焰掠过的木制甲板上赫然连一点熏黑的痕迹也没有,就仿佛刚才的完全都是幻觉一样。 没有人能够相信魔法会出现这样的效果,每个人都在心理琢磨着那些海盗也是因为幻觉才溃退的。我费力控制能量的目的也正是这个,最少不会因此被人家用太过奇怪的眼光盯着。恩,当然,即便如此,那些家伙看着我的眼光也改变了许多。第一次发现我居然有这种绝对恐怖的力量的月妮和碧菲娅表现出来的也是异常的惊讶。 ※※※※※※ 月妮、蒙蒙和碧菲娅三个狠狠的盯着哈迪老师手里的玩意,正是这个玩意影响到了刚刚的战斗,使得两个女孩子受了伤。 ‘海洋之心’在哈迪老师的手上慢慢的旋转着,将自己晶莹的身体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它的中心位置似乎还有某种发光体,一闪一闪的,透过它水蓝色的表层在外面荡漾出一种迷人的光环。蒙蒙可爱的露出自己粉红色的舌头,做了一个鬼脸道:“这个究竟是什么东西啊?难道是那个家伙的心脏么?也太小了一点吧?他是个小心眼么?” 哈迪老师嘿嘿的笑起来,有这种展示自己渊博学识的机会他是绝对不会让给其他人的,等他用笑声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才得意的道:“就如同扇贝会在身体里面产生珍珠的原理一样,它也只会在两晰变异体的身体里面出现。虽然不是心脏,但是功能却比那个家伙的心脏好用的多了。最少在资料上就记载了拿着这个玩意的人可以向鱼一样在水中呼吸,对水系魔法能够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免疫,另外,这个玩意可是唯一的一个能够和‘人鱼之歌’抗衡的宝贝呢。” 他没有说出来的意思我已经晓得了,也就是只要有了这个玩意,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深入两晰族位于海底的部落,去盗取漂亮的人鱼女孩子特有的用扇贝做成的内衣了。对于哈迪老师兴奋成这种样子的真正原因,几个女孩子是不可能理解的,她们里面,除了蒙蒙之外的其她两个都对这种东西没有什么兴趣。 碧菲娅淡淡的扫了我一眼,开口道:“你不是说等月妮使用的药效果发挥一下之后就用光系治疗魔法给我们疗伤么?” 我抓着她的手臂检查了一下,而后点头道:“现在可以了,那么,你们两个随我到这边来吧。”将哈迪老师以及蒙蒙扔在了这里,我们坐到了旁边,月妮手脚快捷的将碧菲娅受伤位置处的植物药剂轻轻的拆掉,之后,我将那颗龙珠拿了出来,没有理会它对我的抱怨,将它拉长形成了盘龙魔法杖,再利用龙嘴里面的光系神石凝聚光系魔力将恢复魔法释放在碧菲娅伤口处。 对于自己伤口的快速愈合,碧菲娅并没有过多的留意,她的注意力反而落到了我手上的法杖和光系神石上面。 等我将魔力收回时,她轻轻的抚摩着自己受伤的位置,然后开口道:“你这个魔法杖看起来很奇怪,上面这个雕像是龙么?怎么会长着长长的身体呢?”我随意的点头应道:“是龙啊,这种游龙可是要比我们习惯见到的飞龙还要强大的多,虽然它们的空间已经不能够居住了,但是,在另外的空间它们一定依然有后裔存在的。” 两个女生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我暗叫糟糕,自己居然一下子说露了嘴,面对她们两个充满了好奇的注视,我终于还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一边给月妮治疗,一边将自己的经历做了一些删改之后告诉了她们,即使是这样,对于我这段时间的经历两个人依然羡慕不已,看得出来,她们两个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冒险者,无论是什么危险的举动,在她们的眼里都只有一种念头。 也就是‘有趣’……对于她们两个兴奋的不断追问,我也只能无语了。 ※※※※※※ 第一次见到龙岛的月妮、蒙蒙和碧菲娅三个女生都有点失望的看着我:“龙呢?你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荒芜么?根本什么都没有嘛~!!”事实上我和她们一样迷惑,这里的海滩位置真的连一只幼龙也没有出现,就如同整个大岛从来就没有过什么生物存在过一样,这是绝对不合理的事情。 对于我们的惊诧,那个贵族男人却兴奋起来,他激动的招呼着自己的手下,飞快的下了船,然后欢呼起来。 我们茫然不晓得这个家伙在干什么,直到他喊我们的时候才恍然,原来这个家伙想借着这个机会去岛上寻找自己的目标,也就是那个‘国王的权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的我终于忍不住笑起来,反问道:“国王的权杖既然是人类曾经使用过的,那么个头一定不会很大吧?在这个足足有大陆四分之一那么大的岛上找这么一根不知道埋在什么地方的玩意,这个难度似乎不会比和巨龙单条来的简单。这个你都没有想过么?” 这个贵族整个的呆掉了,半响才忿忿的道:“这个和巨龙单条怎么可能难度一样呢?最少这个需要的仅仅是时间而没有危险。反正现在我最多的就是时间,你不帮忙,我就自己找好了。哼,和你的巨龙单条去吧,白痴。它们可不会惧怕你的那个什么幻象,小心连骨头都不剩。”这么说着,再也不理会我们,径直招呼着自己的手下向岛里面走过去。 或许是船长想报答我曾经挽救了整条船吧,难得主动的凑过来帮忙他解释道:“你实在应该理解他的,如果拿不到权杖,完成不了任务,他的家族就不会承认他贵族的身份。这个对于他来说是最无法忍受的事情,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我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也没有理会这个家伙,就那么很有个性的招呼着月妮她们一同下了船…… 事实上我已经使用了龙族特有的感应方式寻找到了那些家伙的位置,根据我那个便宜老爸曾经的介绍,它们现在应该是在岛的中心位置,那里正是筛选族长的地方,能够聚集所有的成员到那里基本上也只有这件事情了。也正是因为这个,才没有龙族在岛的四周巡逻,才没有龙族为了下一顿美食而努力工作,才没有龙族理会那些猖狂的海盗们。 感觉到了我的窥探,晓得我身份的几条老龙笑嘻嘻的要我也过去看热闹,根据它们的说法,这一次的筛选可是热闹非凡,最少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有雌性参加的筛选了。我苦笑,对于龙族族长的位置,我根本没有任何的奢望和好感。我更看中的是那根该死的权杖究竟在什么地方,可惜的是,这几条能够和我用精神交流的老龙都不晓得。 看起来,我们依然得到它们筛选的地方去,只有这样才能够和那些年轻的,实力还不怎么样的家伙们交涉一下,看看能不能用什么玩意换回那个权杖。事实上,以物易物也就是龙族之间交换收藏的唯一途径,在族里,对于个人收藏的保护是全体族人都要奉行的规则,没有龙会因为喜欢其他龙的收藏而用暴力夺取。当然了,相互之间的馈赠并不在此列。 简单的和哈迪老师他们商量了几句,已经晓得我曾经和龙族打过很多交道的伙伴们对于我的决定都没有任何的意见。于是我们整队向龙岛深处走过去,那个贵族的家伙发现了我们的行动,不屑的哼了哼,不无讽刺的对我冷嘲热讽的嘀咕起来。 对于这样的人,我们都没有什么理会的心情,我甚至都没有注意过这个家伙的名字,就是不晓得他知道这一点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船长对于我们这些不知道死活的家伙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奢望,他仅仅是表示,假如我们能够在他下一次抵达这里的时候在海滩的码头上等待,那么他可以免费将我们送回大路去。这么说着,就扔下货物之后返航了。 对于船长的做法,我们都没有理由表示反对,于是我们目送那船只飞快的离开之后,才正式准备上路。 由于我已经和龙族的几个长者打过招呼,现在月妮几个人的身份已经是龙族的客人。和贵族他们这种闯空门的家伙完全不同。龙族并非是不晓得我们的到来,不过是因为事有轻重缓急才没有理会他们罢了。难为他们还在为了这个机会沾沾自喜,真真正正的不知死活。甚至,龙族都不用理会这些家伙,一旦他们深入龙岛之后才发现四周根本没有能够食用的东西时,结果似乎早就注定了。我当然也没有那种好心提醒他们小心,只是在心里很没有诚意的帮忙他们祈祷着。 简单的将龙岛的形状和地势环境大概的在沙滩上绘制出来给哈迪老师等同伴过目,然后指点着中心的位置画了一个交叉的字符,微笑着开口道:“这里,也就是现在整个岛的龙族成员聚集的地方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只有到了这里,我们才能够获得关于权杖的消息。从我们现在这个地方到那里如果是按照正常的走路,最少也需要半个月之久,但是,只要我们能够到达这里……”我的手指落在了比较接近沙滩位置的一个标志着平台的地方,继续道:“那么,就会有龙族过来接我们飞过去。” 蒙蒙奇怪的看着这之间的距离,然后问道:“那它们为什么不直接到这个地方接我们呢?偏偏让我们走这么长一段路干什么?”我淡淡一笑:“因为在这个平台之后根本都没有什么道路,如果没有飞行能力,那么我们即使用一年时间也没有办法达到目的地。而现在的龙族正在筛选族长,那些过来接我们的龙族也只能利用空闲休息的时间跑一趟,为了不影响到他们自己的事情,自然就只能委屈我们走这么一段路了。不过大家也不要担心,这一段应该是非常好走的。” 月妮无所谓的笑了下:“我当然没有问题,如果使用植物漂浮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够到达这个地方吧?” 碧菲娅眉头一挑:“你现在能够让几个人做到漂浮呢?剩下的人怎么办?难道我们要分开行动么?”月妮嘴巴嘟了起来:“虽然现在我还不能一下子帮着这么多人悬浮起来,但是丁丁可以帮忙加持风系魔法啊,两方面加到一起,应该没有问题吧?” 蒙蒙也发现了自己的表姐的语气不大对劲儿,连忙道:“我可以召唤雷鸟出来,这样不就可以节省一点力量么?” 我自然也要帮忙月妮说话,淡淡的道:“至于我也学到了一个飞翔魔法,虽然只能是自己使用,但是带着一个人也没有什么问题。”碧菲娅被我们一人一句咽的直翻白眼,忿忿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月妮的心情好了一点儿,安排道:“丁丁自己可以飞翔的话就好了,那么就由丁丁帮忙带着哈迪老师,蒙蒙自己也可以,只带一个人我可以坚持很久的。” 碧菲娅马上开口表示:“月妮使用的漂浮技术要纯熟很多,我愿意把这份疏荣让给哈迪老师。” 谁也晓得她这么说什么意思,月妮第一个反对道:“那怎么能行?哈迪老师的身体要比你单薄多了,丁丁带着你很容易发生意外的。难道你愿意从很高的空中自由落下么?别人根本没有可能有能力救任性的你的。再说……” 碧菲娅忿忿的打断了月妮的话:“再说什么再说?你第一个算是理由吗?丁丁可以使用风系魔法减轻重量是谁说的?现在倒是改口了。哈迪老师会没有我重?你是在讽刺我很肥是不是?拜托你睁大眼睛仔细的看着,我这个可是完美的身材,比你的标准多了。”月妮也不甘示弱的扬起了脸:“你在开玩笑么?要不要我们比试一下?” 听到她们两个越来越‘过分’,我的脸色慢慢的发青了,还没有等我发作,哈迪老师已经兴奋的淫笑起来:“要比的,要比的,最好你们都穿紧身衣来比,让我做评判绝对公证没有偏差。”我的脸色再次绿了下去,哈迪老师做评判没有偏差才怪呢,对于他来说,胜负其实是早就决定下来的,也就是当时谁的衣服少些,露出来的皮肤多些,那么就赢定了。 蒙蒙发现了我难看的脸色,连忙阻止了哈迪老师加油添醋的举动,缓和着月妮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道,开口道:“我可以召唤两只雷鸟出来,这样就没有问题了吧?”碧菲娅狠狠的瞪了蒙蒙一眼,吓的她飞快的把脑袋缩了回去。月妮开心的鼓掌道:“这么一来就好多了。丁丁可以清闲下来,我就带着哈迪老师好了。” 哈迪老师连忙摇头:“不行不行,我老人家有恐高症,如果是被人带着还好一点,要我自己睁开眼睛却是万万不行。” 月妮和碧菲娅的脸上同时浮出了数道黑线,如果他早点开口,两个人也根本没有必要争执什么了,这不是故意看热闹么? 我早就晓得哈迪老师的习惯,对于这个根本没有一点意外,没有混乱,他怎么浑水摸鱼呢?果然,哈迪老师最后肯定的道:“所以呢,我们老人家要坐雷鸟,其他的你们自己选好了。嘿嘿……别用那种羡慕的眼光看着我,作为老人家,自然有事先选择的权利。你们应该不会有意见才对?”这么说着,又摆出了一副看热闹的神色。 月妮和碧菲娅算是明白了哈迪老师的‘良苦’用心,面面相觑,非常默契的开口道:“既然这样,那么就让丁丁带着蒙蒙好了,蒙蒙年纪小,控制一只雷鸟已经很费精力。自己需要有人照顾。”哈迪老师张大了嘴巴,好半响才苦着脸将目光落到简陋的地图上面,小心的开始盘算自己需要在雷鸟身上忍受多久的问题了。这似乎是他唯一的一次没有沾到便宜的委屈自己吧? 终于决定下来之后,我们终于可以动身了,当我假借着黑魔法的名义张开背后的蝙蝠翅膀抱着蒙蒙飞上天空,月妮和碧菲娅舞动着植物形成的巨大羽翼一左一右的伴随着我的夸张飞舞。而哈迪老师嚣张的骑着雷鸟跟在后面,形成一道诡异的旋风向龙岛内部飞去的时候,那个贵族男人和他们手下都整个的傻在原地,直到我们消失之后,依然久久无法清醒过来。 龙族的遗宝卷二二四权杖的去向 龙族的遗宝卷二二四权杖的去向 …… 当我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了。无论是谁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飞行也疲惫不堪,我们全身发软的靠坐在一个岩石山洞的入口位置,茫然看着不断变着颜色的天空,随着不断堆积的云层慢慢的厚重,风系元素兴奋的吼叫起来。 从空间指环里面翻出棉衣给几个女孩子穿上,她们才不觉得冷。 蒙蒙忍不住埋怨起来:“这个岛上的温差变化怎么这么大啊?刚刚明明还很热来着。” 碧菲娅随手把她揽在怀里,淡淡的道:“这种变化应该是人为的,我在空气当中感觉到了能量的异常变化。” 我赞许的点了下头,解释道:“就是这样,现在在战斗的一定是风龙和水龙,只有它们之间的战斗才能够引起这种反应。” 蒙蒙惊讶的叫起来:“这么厉害吗?那龙族不是和神一样强大了么?” 哈迪老师嘿嘿一笑:“谁说不是呢?早在龙族刚刚到达这个空间的时候,就因为本身的强大受到了神灵的围剿,结果两者谁也奈何不了谁。后来龙族为了平静的生活才和神灵约定仅仅是居住在这个满是野兽的荒岛上,不会影响到其它种族的进化和繁衍。事实上不仅仅是龙族,亡灵族也是这样。” 我倒是没有听说过这个,很是好奇的询问了一声。 哈迪老师嘿嘿奸笑了下:“原本的亡灵族是非常弱小的,它们除了不老不死之外是没有什么攻击力的,但是后来,各个种族都有超级高手因为种种原因用亡灵的身份活了下来,造成了一股整个大陆蔓延起来的恐怖气氛,生者惧怕死者,死者憎恨生者。” 顿了一下,继续道:“直到一发而不可收拾的时候,神灵出面,将亡灵族送到了另一座荒岛上面,形成了现在的亡灵岛。和龙族的岛不同的,当时的神灵远远比亡灵强大,但是即使是神灵的力量也没有可能完全消灭亡灵,所以才在亡灵岛的外围设下了禁制,将亡灵们束缚到了岛上。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禁制慢慢的松动了,亡灵的队伍却渐渐的增加。” “到了现在,怕是神灵也没有办法和亡灵比拟实力了。不过还好的是,亡灵们根本没有什么野心,它们虽然是以强者为尊,却没有什么物质的享受,仅仅有一个岛它们已经很满足了。所以,也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就是了。” 这样的介绍已经颠覆了我们对于亡灵的认识了,想想也是,都已经失去了很大一部分感觉,自然也就失去了很大一部分欲望,没有欲望的亡灵似乎还没有贪婪的人类来的恐怖吧?恩,基本上如果亡灵能吃且非常好吃的话,恐怕早就没有亡灵岛了。 一边说笑,一边瞄着外面的天气,一阵又一阵的暴雨淋下,一道又一道的狂风掠过,仅仅是这些余波已经让我们感觉到了龙族之间的战斗是何等的激烈。碧菲娅有点激动的摩挲着自己的手,看起来她非常想亲眼见见这种场面。 良久之后,雨过天晴了。几乎是刚刚云收雨歇,一道强大的能量破空而来,肉眼可见的在我们不远处的空间被扯裂了一道口子,三条足足百米长短的巨龙从里面钻了出来。它们凭借龙族之间的感应能力一眼就扫到了我,然后露出了一个欣喜的笑容,亲昵的将硕大的脑袋向我伸了过来,低低的声音啸着,用龙族和我交流着。 月妮和蒙蒙算是看到过龙骨的人了,却依然被眼前的庞然大物给吸引了全部的心神。碧菲娅更是不堪,一向起这样的巨大生物相互搏斗的壮观场面她都激动得全身发抖。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理突然萌生了要养一个这样的宠物的念头。 简单的闲聊了几句,我就招呼着大家坐到了巨龙的脑袋上,因为月妮等人的关系,几条小龙都没有办法使用空间转移的方式回去,只能劳烦自己的翅膀飞上半空,给我们外面加持了一个守护之后就起程了。这个时候才显示出我们之间的差距来,同样是飞行,无论是速度还是平稳,我们都远逊于这些龙族。看起来我想要自由的飞上天空,还需要一定时间的努力。 再一次见到那个龙族筛选族长的平台时,我也被这里的变化弄得直发愣,远远的就看到了数以百计的漂亮雌龙在天空中舞动,那种‘臃肿’的身材加上那种‘震耳欲聋’的歌喉,果然不是纯粹的龙族所能够接受。当我们看到那些龙族观众们或者趴或者靠的在平台的四周山谷位置随着天上的‘歌曲’摇头晃脑的享受时,终于忍不住笑出来的冲动,我们喷了。 自我感觉良好的龙族自然不会明白我们笑的是什么,都还以为我们是在对它们微笑,一时间风起云涌,各种代表了‘微笑’的咆哮从各地传出来。听到这个不明白什么意思的月妮等人都闭上了嘴巴,整个集体里面也只有我一个还能够笑得出来了。 因为赶时间而累得不轻的小龙将我们放在一边的山头位置,打了一声招呼就闪到一边休息去了。 这个时候,靠在旁边的一头巨龙将脑袋伸了过来,笑嘻嘻的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们想到外面去看看都不行呢。”我呵呵一笑:“龙和龙是不一样的,如果你们能够长时间保持人类的外型,即使偶尔离开这里到外面看看,也不是不可以吧?族长绝对不会理会的啦,是不是?可惜,等到有了那种实力的时候,为了节约能量不得不长时间的休眠,真不幸。” 它的脑袋狂点,荡起一阵狂风,险些将我们吹飞:“就是这样啊,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类见到我们都会非常的惊讶呢?而引起骚乱却是我们最害怕的事情了。唉,为了能够自由一点,我决定支持星夜移民到其它空间的提议。” 我一愣:“移民?为什么?”这个全身淡紫色的魔龙耸了下肩膀:“自然是为了自由,难道你不觉得旅行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么?我们总是在这个岛上重复同样的生活多无聊啊?我们需要刺激,还有什么比四周走走看看新鲜的事情更刺激的?” 我有点明白它的想法了:“这样也好,但是大家都要走么?”魔龙摇了下头:“当然不是这样,离开这里的也只有星夜和我们这些年轻龙才有的想法,那些前辈们动都懒得动了,那里会赞同这种疯狂的想法?至于那些小孩子,即使它们想也没有这个实力,可以忽略。恩,星夜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参加这次的选举的,你也知道老族长也是个保守的龙。”我自然知道,我还知道那家伙不肯离开这个空间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的那个心上人就是在这个空间诞生,也是在这个空间死亡的。 月妮等人终于从眼前的情景带来的震撼当中清醒过来,兴奋的拽着我询问道:“现在进行到什么阶段了?族长选出来了吗?”并不关心这个的我这才想起来,苦笑着问魔龙。魔龙‘呵呵’一笑:“那有那么简单的?我估计还要一个月左右才有可能有结果吧?毕竟大家的实力都差不多,所谓的战斗不过是一种自我展示的方式,更多的都要看龙气,比如星夜吧,它就是用移民这个口号得到很多同族的支持的。怎么样?你也应该有一票的,你准备扔给谁?” 我想也没有想的道:“我的那张票送你好了,你想投给谁就投给谁,我都没有意见。”他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如果要我投是不算数的,一切还得看你自己的,不如倒时候你看我给谁就给谁好了。这样没有问题吧?” 我自然是无所谓的,和他客气了几句之后,将刚刚听到的消息转告给了其他人。 听到需要那么长时间才能够出现结果,几个女孩子一下子没了兴趣,连声催促我办正经事好尽快离开。 然而,关于不知道多少年以前的一根小小的权杖,这些收藏动辄一洞半洞的龙族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印象,如果等他们参加过族长筛选大会再回去找的话,也实在太过麻烦。对此,我们都没有一点办法。许久许久之后,我终于被几个女孩子催促得忍耐不下去,发起狠来,破开了空间将自己收集的那些宝物和魔晶币一古脑的倾泄下来,一瞬间,那耀眼的光辉吸引了所有龙族的注意力,没有意外的,我从它们的眼睛里面看到的兴奋。 “谁能够告诉我关于‘国王权杖’的消息,我就容许他在这些东西里面挑选一样最喜欢的,如果谁能够拿出权杖,我愿意用这些东西的一半和他交换……”我这么拼命的叫了起来,几个女孩子被我疯狂的举动吓到了,面面相觑,小声的嘀咕起来,这个时候的她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抵触的情绪了。哈迪老师死死的盯着我的那些宝贝,眼睛睁得巨大,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才仅仅一年多的时间,我就有这样的收获。一时间手痒痒起来,开始怀疑自己那么早收山是不是一种错误的问题去了。 疯狂的举动带来的效果是非常明显的,所有的巨龙都开始搅尽脑汁回想关于权杖的问题,更有那些性急的根本就直接向自己藏宝的地方冲去,将所有能够称之为杖的东西全都搬了过来,让我挑选。哈迪老师的眼睛再也不够用了,死死的盯着那些散发出各种光芒的权杖喃喃自语着,仔细听时,发现他果然是在唠叨这些玩意的市面价值和曾经的历史价值。 可惜的是,这么一番折腾,甚至于都影响到了族长筛选大会的进行,也没有找到那根真正意义上的‘国王的权杖’。 直到所有的龙族都无奈的放弃的时候,一个一直在明思苦想的老得都快挂掉的双足飞龙终于疯狂的大叫起来,然后在所有龙族羡慕的注视下飞到了我的面前,飞快的用含糊的龙语叫了起来。慢慢的,确定它所说的话的我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直到它欢呼的在我的那些宝贝里面找到自己喜欢的玩意离开之后,我却依然在沉思着。 碧菲娅瞥了一眼根本被那些宝物迷惑了心神的哈迪老师,只能悄悄的捅了一下月妮的腰眼儿,小声道:“你去问问他怎么样?他最喜欢你,一定不会发怒的。”月妮翻了下白眼:“刚刚可是你闹的最欢,怎么看到他发怒就害怕了?”碧菲娅不服气的哼道:“你不也是害怕了?否则怎么会这么说?刚刚不是说好了我们之间不再吵闹么?你也知道他最讨厌这个吧?” 月妮抽动了一下嘴角:“可是你也不能这样的事情就找我啊?这不是推卸责任么?既然你能够把他刺激成这样,就是说明你在他心里也不是没有地位,自然应该是你出面才对吧?这可是你表现自己的机会哦,好好把握吧。”碧菲娅早就没有了冷兮兮的样子,迟疑了好久,飞快的把蒙蒙抓过来,威胁道:“蒙蒙,表姐对你一向不错,你帮表姐一回吧。” 蒙蒙想跑没有跑掉,苦笑着扫了一脸沉思的盗贼:“可是,可是蒙蒙也会害怕的啊?表姐你还是自己去吧,我真的不行。” 碧菲娅听到蒙蒙这么说,急得头上冒汗,突然的拧了蒙蒙的P股一下重的,然后咬牙向盗贼的身边凑过去,小声的道:“喂,你睡着了么?在想些什么啊?其实我们也不是很急的啦,即使找不到也没有什么关系的,最多我帮忙做担保就好了。” 我被她惊醒,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你不是想甩掉贵族的身份么?还是不用麻烦你了,我可不想永远欠你这个人情。反正现在东西的位置已经确定了,我现在就是在考虑究竟要不要带你们一起去……” 碧菲娅虽然会因为我的淡漠而不高兴,却也奇怪的问道:“究竟在什么地方呢?为什么这么犹豫?我们不是连龙岛都跟来了吗?我们不怕危险的。” 我微微一裂嘴巴:“你们的确不怕危险,但是恶心呢?要知道东西就是在龙岛正北方的那个岛上,很不巧这个岛就是我们刚刚曾经提起的‘亡灵岛’。” 听到我阴森森的说出‘亡灵岛’三个字,偷偷的听我们说话的月妮和蒙蒙的脸色都变得非常的难看。的确,危险其实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但是作为一个爱干净的女孩子,在面对亡灵这种东西的时候总是会毛骨悚然。当时在地下遗迹时候,那么一点点的亡灵都让月妮心惊胆战了,这一次可是整个岛上都是亡灵,那种数字是恐惧的几百万,大的小的,有身体没有身体的。 就是月妮和蒙蒙全身发寒的时候,碧菲娅却没有什么异常反应的开口道:“不就是亡灵岛么,那有什么可怕的?我要和你一起去。正好我还没有见过亡灵呢,这一次瞬间见识一下也好。”听到碧菲娅这么说,月妮和蒙蒙也不在犹豫了,同时要求一起去……我眉头大皱,忿忿的瞪了碧菲娅一眼:“跟着起什么哄啊?亡灵岛可是比龙岛更加危险几倍的地方。我像是去玩么?” 那条魔龙的眼睛从我的宝贝上面挪开,有点奇怪的道:“你们不是去玩么?哦,差点忘了,你们并不知道那件事情。” 由于他是用人类的语言和我们说话,月妮几个人也奇怪的看着他,等待下文。我更是迷惑,怎么他会是这么一种样子呢? 魔龙看着我们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笑嘻嘻的解释道:“亡灵们可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可怕,亡灵岛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恶心和脏乱,当然了,那些少数的没有什么智力的亡灵自然是存在的,不过毕竟是少数,大多的亡灵都是和善的。因为他们有永恒的生命,使得他们分外忍受不了孤独,所以他们经常在一段时间之后举办一个名叫‘非人类较技大会’的活动。” 我们面面相觑,这个也太新鲜了吧?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啊? 魔龙露出一种向往的神情:“可惜的就是参加这种活动的对于我们这些体型庞大的种族有一些额外的要求,而我们能够化身成为人类样子的基本上都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所以我们龙族虽然每一次都能够收到邀请函,但是却从来没有参加过。 说起来,参加这个活动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的,能够获得优胜的,无论是什么种族都能够得到一个承诺,只要是亡灵族能够做到的,它们绝对会完成。 听说有一个人马族的优胜者,就是为了向自己族里的老前辈亡灵请教一些失传的技能才参加的。” 我的眼睛一亮,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只要我能够得到优胜,那么就可以要那些亡灵把‘国王的权杖’拿来给我,不,我就可以直接要那些亡灵把那个该死的木乃伊抓来给我了。还要什么‘权杖’干什么?至于哈迪老师的事情,不是有碧菲娅帮忙么?到时候我偷偷的逃走,隐姓埋名不就没有问题了?什么人情,什么面子,对于我也不算什么吧? 不等我说什么,碧菲娅已经有点兴奋的问道:“这个大会什么时候举办啊?不会要等很久吧?” 魔龙摇头道:“怎么会呢?前两天我还看到那个过来送邀请函的亡灵巫师来着,基本上大会也就是这几天就会举办吧?你们要是想去,就找收下邀请函的冰云吧。恩,代表我们龙族的话,一定要或胜才行啊……” 我知道他是对我说的,我狠狠的点了下头:“我会全力以赴的。” 龙族的遗宝卷二二二两晰变异体 即使在观赏型魔兽里面,电球的能力也是非常弱小的一种,加上它们的智商非常的低下,情商却高的离谱,几乎是雌雄两只在一起就会产生后代,这样的习性造成了它们的大量繁衍,成为了大陆上最常见的魔兽。如果根据进化论来思考,那么,只能说,正是因为它们本身的弱小才使得它们自然的出现了这样的习性。 也不是没有人研究过这些弱小的魔兽的独特能力,自然也不会忽略了电球。但是很显然的因为某些原因,并没有流传到大陆上来。如果不是哈迪老师的职业关系,基本上这种关于电球和其它一些低级魔兽的利用方法就要长久的隐没在废墟当中了。 现在,在哈迪老师别有用心的念头下,这种知识终于重见天日,幸运的成为哈迪老师目标的电球终于摘掉了自己无能的帽子,向世人展示出它电系魔兽的真正能力。一道剧烈的电光从哈迪老师的手上闪过,下一刻完全的消失在电球的身体里面。而后,慢慢涨大的电球就仿佛被启动了什么机关一样,剧烈的收缩起来,随着这种呼吸似的收缩,四周的空气都在跟着颤动。 同一时刻,我敏感的感觉到了空气当中的微妙变化,神色古怪的向电球的方向扫过去。见到的正是那些空气摩擦形成的静电被电球吸收的瑰丽样子,电球漂浮在空中,圆滚滚的身体每一根毛发都向四方支着,一道道青蓝色的电流就那么在它的毛发上面闪烁着,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源源不觉的吞噬到它是身体里面。 蒙蒙撇着嘴巴拽了下哈迪老师的袖子,担心的道:“电球会不会变得很难看啊?如果那样,我倒是情愿它没有进化了。” 哈迪老师忍不住敲了蒙蒙的脑袋一下:“你个小笨蛋,我这么做不还是为了你好?你没有看到月妮和你表姐两个人都在争那个混帐小子么?现在你要身材没有身材,要实力没有实力,怎么和她们抢啊?难道你要一直缩在她们下面恳求她们施舍一点那个混帐小子么?笨蛋,一切都要靠自己争取吧?是不是?增加实力是一方面,努力让自己充满了女性味道又是另一方面。” 蒙蒙呆了下,瞟了一眼那个轻松的在两晰族高手身边盘旋,将那些家伙放倒在地的盗贼,默默的点头,她也发现自己似乎和那几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哈迪老师见她黯然下来,安慰的拍了下蒙蒙的脑袋:“你放心吧,有我在你这边绝对没有问题。” 蒙蒙奇怪的抬起头:“为什么呢?你不是在帮忙我表姐么?为什么现在又说在帮我呢?” 哈迪老师理所当然的道:“帮你表姐完全是被那个狡猾的丫头逼迫的,我最不喜欢受到别人的牵制,自然仅仅是表面上和她敷衍一下了。倒是这个小丫头,这些日子陪我玩的很开心。我还真是特别喜欢你,不如你认我做干爹好吧?我也可以正式用老师的身份干涉那个混帐小子的想法了。嘿嘿,绝对不会让你吃亏就是了。” 蒙蒙撇了下嘴巴:“你得了吧,上一次我都按照你所说的做了,但是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哈迪老师一愣:“上次?什么上次?”蒙蒙鼓起了脸蛋,气道:“你居然把那个给忘了?真是讨厌,一看你就没有认真的给我出主意。”哈迪老师翻了下白眼:“你现在和我还没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认真给你出主意?我独门的计策怎么可能随便的告诉人呢?” 蒙蒙狐疑的盯着哈迪老师的眼睛,半响才道:“你不会是认为我认你做干爹,然后你就有借口训斥我的表姐吧?我劝你还是不要想了,不要说是你这个干爹,即使是我表姐的亲爹在我们家族里面的地位也没有我表姐高,她不会理会你的身份的。”微微一顿,而后继续道:“似乎表姐她最看中的都是他的想法,现在的表姐其实已经温柔和好多,也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 哈迪老师干笑了几声,看起来脸皮厚如他这样的人在自己的心思被小女孩看穿的时候,还是懂得尴尬的。恩,真不容易!! 当然,这种所谓的尴尬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立即的哈迪老师将话题扯到了其它的地方:“你这个小孩子学人家想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你认我做干爹绝对有好处的没错。你也知道大陆上的那些传说里面,幸福美满的都是从学院认识的,或者是师兄妹吧?这可是传统。况且有我这个老师在,难道我一句话要那个混帐小子照顾你,他还能够说‘不’么?” 蒙蒙始终还是没有哈迪老师那么狡猾,被哈迪老师三言两语就将自己的思路转移到了那一个选择对自己更为有利上面去。 也没有多一会儿,在电球的能量吸食满了开始进化的时候,她终于点头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一定要帮我啊。” 哈迪老师笑的眼睛也眯缝了起来,连连的点头,美孜孜的保证道:“放心吧,我不帮你还能帮谁呢?” 说话之间,电球的进化已经接近完成了,一道又一道的电流肆意的在它足足扩大到人头大小的身体里面滤动着,发出了刺耳的声响,慢慢的开始拥有一些智商的它依稀还记得谁是自己的主人,发出微弱的‘吱吱’声,一头扑到了蒙蒙的怀里。 看到电球除了体型变大了一些之外没有什么变化,蒙蒙终于放下心来,欢喜的抱着它狠狠的亲了几下。 哈迪老师看的眼红,有点酸酸的提醒道:“放它出去发泄一下子吧,现在的它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只能观赏的小家伙了。” 蒙蒙应了一声,而后,习惯性的揉了一下电球的脑袋(身体),叮嘱道:“你看到那些全身水淋淋的丑家伙了吗?用电把它们赶走吧。一定要小心不能受伤啊……知道吗?”电球自然不明白人类眼睛里面的丑是个什么概念,但是它却懂得什么是水淋淋的。漂亮的大眼睛微微的眨动了几下,然后挣脱了蒙蒙的小手,在船舱顶上跳弹了一下子,窜到了半空中。 我一直在看着它的变化,发现它的行动的时候,微微一笑,随手抓着一个两晰族的叉子将它整个甩上半空,向电球的方向扔过去。电球被着突如其来的玩意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是一道闪电劈过去。强大的闪电掠过夜空,整个空间都仿佛亮了一下子,所有人下意识的转头去看,见到的就是那倒霉的两晰人在那闪电的正面攻击下,整个的化成飞灰,随着海风消散。 电球毕竟是刚刚得到力量,还不懂得应用,更不要说节制,如此仓皇一击就几乎让自己体内的电流损失大半。不过它也不是没有收获的,最少,这使它完全忘记了面对敌人时候的恐惧,现在的它已经不仅仅是因为蒙蒙的命令而站出来的宠物,自信第一次出现在它的意识当中。而后,它又开始加快了自己吸取空气里面的风的力量,将它们在身体里面转化成为电流。 之后,它凭借着自己的身体和空气之间的作用形成古怪的磁场,和地面的磁场相生相克而漂浮在空中,仿佛打靶子一样,肆意的用闪电劈击着下面那些狼狈逃窜的两晰族们。地狱一样的情景再一次出现在那些可怜的船员们眼前,华丽的闪电就仿佛在演绎着一场华丽的舞蹈一样在两晰族人的身体当中跳跃,凡是被那强劲的电流牵连进去的无不全身焦黑的倒在地上。 两晰族终于胆怯了,它们纷纷向后退却,然而就是在它们接近船体边缘位置的时候,一个粗壮的仿佛兽人一样的两晰人拖着一条粗大的鱼尾从海里跳上了甲板,让我和哈迪老师发愣的就是这个明显是雄性的两晰人赫然使用了冰护甲当住了电球释放的高级魔法‘连锁闪电’。然后,他咬牙切齿的吼叫起来,狰狞的面孔更加的慎人。 哈迪老师终于认出了这个东西的来历和身份,兴奋的大叫起来:“混帐小子,这个家伙是两晰变异体啊。他的身体里面有着价值五万金币的‘海洋之心’,你要拿来给我,我的收藏就差这么一件啦。”听到哈迪老师的叫嚷,我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乖乖,两晰变异体啊?那可是海洋里面最接近海神的存在啊。让我去拿他身体里面的‘海洋之心’? 虽然不会很危险,但是想想就觉得怪怪的。 不危险?哦,是的,所谓最接近海神的存在指的仅仅是他的外表,事实上这个家伙也就是相当于人类当中不男不女的人妖。 不过,哈迪老师现在在收集什么东西呢?不会又是什么希奇古怪的玩意吧?我狐疑的向他望去,却看到他正在和蒙蒙说笑,从口型上判断,我更是晕眩了,这一次他居然热衷于收集某些希奇生物的特殊身体组织了。比如,连体兽人的骨骼标本,身高超过两米以上的侏儒矮人头骨,六翼人面鸟偶尔出现的所谓两个P股标本等等,现在还要加上雌雄同体的两晰族人妖的心。 哦,神啊,没有必要这么折磨我吧?为什么偏偏这个该死的人妖会出现在哈迪老师面前呢?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但是我的苦恼毕竟是徒劳的,对于哈迪老师来说,教授学生的主要目的就是在某些时候,不但可以偷懒,却依然能够达到目的。 由于哈迪老师的叫嚷,那个两晰族人妖的注意力一下子落到了哈迪老师身上,水蓝色没有瞳孔的眼睛寒光一闪,也不见吟唱什么咒语,一道冰尖锥就出现在他的手上,并且在他挥动着手臂的时候,向哈迪老师他们飞去。 哈迪老师吓了一跳,飞快的拽着蒙蒙趴了下去,让开了那道攻击,然后拼命的大叫起来:“混帐小子,快点救我啊,那个该死的混帐要杀你伟大的老师我以及你亲爱的小老婆了,你可千万不能轻饶了他啊。一旦拿到东西,给我把他切成生鱼片。” 不用他说,我在这个家伙攻击他们的时候,一个短距离空间传送跳到他的面前,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他整条鱼蹬飞了出去,当他依然被惯性带着在甲板上滑行的时候,我再次一个跳跃出现在他的后面,一把抓着他后背上的鳍,将他整个的轮了起来,狠狠的砸在甲板上面,再从空中落下,用膝盖重重的砸在他的脊椎上面。 如此快速的一轮攻击之后,那些有闲暇注意到我们的人才发现,在那两晰人妖的身子下面分布着厚厚的一层生满了倒刺的冰板,正是因为这块冰板的存在,使这个倒霉的家伙在没有破坏船的情况下受到了最沉重的打击。当然,由于他本身的水属性,对于冰系伤害的抗性要强了许多,换了其它种族早就瘫痪的打击却并没有给他造成太大的伤害,他甚至还有能力一下子将我掀翻。不,应该说我感觉到他的意图的时候就顺势放开了他,潇洒的向后退却。 运足力气的他由于没有受到意想当中的抵抗而使错了劲儿,一瞬间,他不但将爬伏的身体整个重新的直立起来,更是有过而无不及的向后仰倒。他气恼得怪叫一声,在自己翻倒之前,用叉子支在甲板上,将身子重新的扭了回来。当他的脸加上整个上半身踉跄的向前甩的时候,我的拳头适时出现他的眼前,不分彼此的给他的眼睛一边一个黑眼圈儿。 他脆弱的心灵终于崩溃了,全身疯狂的颤抖起来,如同一种厉害的传染疾病一样,而后一定道道骨刺出他的身前背后生长出来,仿佛海胆一样向四面支棱着,而后睁着一对变得血红的眼睛狠狠的盯着我,嘴巴里面不断的发出无意义的声音,然后飞快的向我冲杀上来。经过这种变身之后,他的速度和力量都增加了数倍,当然,代价就是暂时失去了使用魔法的能力。 我狼狈的闪开了他疯狂的一抓,苦笑着将自己因为衣服破碎而裸露出来的胸肌遮掩了一下子,仅仅用脚挡下了他随后而来的肆无忌惮的抓扯……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海洋之心’只有在两晰变异体爆怒的时候才会因为激动而暴露出它真正的位置,我是绝对不会舍近求远的。现在,就只能麻烦一点了。哈迪老师发现了我的小动作,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少许称赞的语气道:“想不到我当年随便提到的一点东西,这个混帐小子现在依然记得,难得,难得。” 蒙蒙听到那个盗贼受到夸奖,也微笑起来,仿佛受到赞许的就是自己一样。她现在也发现那个盗贼根本就是在耍弄对方,原本的紧张和担心都烟消云散了。这个时候,一直在后面的贵族男子终于从刚刚那道冰锥险些波及到自己的恐惧当中清醒过来,小心翼翼的学着哈迪老师他们一样趴了下来,匍匐着爬到了蒙蒙旁边,傻眼的看着下面拼杀的现场,又开始发呆了。 一道绝色的光华在月妮身边闪过,将一个准备偷袭月妮的两晰人整个的搅成粉碎,然后碧菲娅露出身型来,没有理会月妮的点头微笑,向旁边的两晰人追杀过去了。月妮有点难堪的苦笑了一下,她也发现碧菲娅并非是讨厌自己,而是非常的恼火自己向她耍的小心眼儿。难道自己真的要再忍受一个人的加入么?即使自己答应,那他呢?那个固执的小笨蛋可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最少,他现在都没有对蒙蒙有什么特别的表示。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这么苦恼着,指挥着植物将另一个正在破坏船只的两晰人捆绑起来,狠狠的勒紧直到窒息。 ※※※※※※ 终于,那个倒霉的两晰变异体达到了我的要求,整个身子都涨成了一种紫红色,然后,我终于放弃了防御,再一次开始进攻了。这一次的进攻和刚刚的又是两种不同的程度,原本还算狼狈躲闪的身体突兀的一闪而失,它已经学得乖巧了,飞快的转身看去,却并没有任何发现。身在它头顶的我险些笑出来,这个家伙还真是天真的可爱呢。 双手抱拳狠狠的砸在它的后脑勺上面,将它整个的砸在了甲板上面,而后,我的手指上面猛的冒出了炙热的火焰,随着我的抓落而深入它的身体。它全身猛的僵直起来,而后开始拼命的挣扎起来。嘴巴里面发出了痛苦的哀鸣声,随着我不断的将火属性能量注入他的身体而不但的增加着力度。我小心的搜索着那个‘海洋之心’的位置,不敢有一点的马虎。 这个时候,那些两晰人也发现了自己头目的凄惨,怪叫着疯狂向我冲杀过来。没走几步,蒙蒙控制的电球已经拦住它们的去路,而另外的方向,月妮和碧菲娅适时出现,将我团团包围在里面,形成了一个狭小的安全区。 疯狂的两晰族人们为了搭救自己的领袖完全放弃了一切,全身的鳞片上同样出现了血红色,那是燃烧生命转化攻击力的技巧,这种属于终极技巧使用之后的唯一结果就是会在很短的时间之内慢慢苍老而死亡。面对这样冲动的两晰人们,那些佣兵和水手们抵挡不住的纷纷退却,如果不是那些家伙的目标都是我们几个,基本上没有人能够在这种自杀式攻击下活命。 同样的,他们的后退完全的将压力交给了月妮等人承受,四周都被两晰人给占满,强大的压力使得几个女生的圈子越来越小了。就是在电球能量耗尽,软趴趴的跌落到甲板上的时候,包围圈终于被扯裂出一个口子,一瞬间,月妮和碧菲娅的身上同时出现了数到伤口。 就是在这紧要关头,人群里面的我终于大叫一声:“找到了。”而后,一道炙烈的火焰冲天而起,所有越过‘边界’的两晰族都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化为飞灰,处于中间的两晰变异体更是没有可能幸免。 龙族的遗宝卷二二三龙族有聚会 冲天的火焰疯狂的吞噬着周边的一切,然而却仿佛有生命一样的绕开了月妮、碧菲娅以及电球的身体,它们盘旋着,追逐着两晰族人的脚步,将它们的身体焚化在那璀璨的光华当中。蒙蒙也发现了电球已经派不上用场,连忙将它招收回来。而在烈火当中穿梭的我正一手一个揽着月妮和碧菲娅的纤腰冲天而起,在空中盘旋了一下,落到了船上横着的桅杆上面。 两晰族海盗终于知道畏惧,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约束这些家伙,残余的它们四散奔逃,几个慌不责路的向船舱冲进去,有点那种临走拿点东西的意思。水手、船员、以及佣兵们想到了可能出现的意外,惊慌的尾随着它们追了进去。下一刻,船舱里面传出了急促的惨叫声。我并没有像上次那样赶尽杀绝,看到对方溃败就将火焰驱散,化成纯净的能量消散在空中,让所有人呆涩的就是,在火焰掠过的木制甲板上赫然连一点熏黑的痕迹也没有,就仿佛刚才的完全都是幻觉一样。 没有人能够相信魔法会出现这样的效果,每个人都在心理琢磨着那些海盗也是因为幻觉才溃退的。我费力控制能量的目的也正是这个,最少不会因此被人家用太过奇怪的眼光盯着。恩,当然,即便如此,那些家伙看着我的眼光也改变了许多。第一次发现我居然有这种绝对恐怖的力量的月妮和碧菲娅表现出来的也是异常的惊讶。 ※※※※※ 月妮、蒙蒙和碧菲娅三个狠狠的盯着哈迪老师手里的玩意,正是这个玩意影响到了刚刚的战斗,使得两个女孩子受了伤。 ‘海洋之心’在哈迪老师的手上慢慢的旋转着,将自己晶莹的身体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它的中心位置似乎还有某种发光体,一闪一闪的,透过它水蓝色的表层在外面荡漾出一种迷人的光环。蒙蒙可爱的露出自己粉红色的舌头,做了一个鬼脸道:“这个究竟是什么东西啊?难道是那个家伙的心脏么?也太小了一点吧?他是个小心眼么?” 哈迪老师嘿嘿的笑起来,有这种展示自己渊博学识的机会他是绝对不会让给其他人的,等他用笑声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才得意的道:“就如同扇贝会在身体里面产生珍珠的原理一样,它也只会在两晰变异体的身体里面出现。虽然不是心脏,但是功能却比那个家伙的心脏好用的多了。最少在资料上就记载了拿着这个玩意的人可以向鱼一样在水中呼吸,对水系魔法能够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免疫,另外,这个玩意可是唯一的一个能够和‘人鱼之歌’抗衡的宝贝呢。” 他没有说出来的意思我已经晓得了,也就是只要有了这个玩意,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深入两晰族位于海底的部落,去盗取漂亮的人鱼女孩子特有的用扇贝做成的内衣了。对于哈迪老师兴奋成这种样子的真正原因,几个女孩子是不可能理解的,她们里面,除了蒙蒙之外的其她两个都对这种东西没有什么兴趣。 碧菲娅淡淡的扫了我一眼,开口道:“你不是说等月妮使用的药效果发挥一下之后就用光系治疗魔法给我们疗伤么?” 我抓着她的手臂检查了一下,而后点头道:“现在可以了,那么,你们两个随我到这边来吧。”将哈迪老师以及蒙蒙扔在了这里,我们坐到了旁边,月妮手脚快捷的将碧菲娅受伤位置处的植物药剂轻轻的拆掉,之后,我将那颗龙珠拿了出来,没有理会它对我的抱怨,将它拉长形成了盘龙魔法杖,再利用龙嘴里面的光系神石凝聚光系魔力将恢复魔法释放在碧菲娅伤口处。 对于自己伤口的快速愈合,碧菲娅并没有过多的留意,她的注意力反而落到了我手上的法杖和光系神石上面。 等我将魔力收回时,她轻轻的抚摩着自己受伤的位置,然后开口道:“你这个魔法杖看起来很奇怪,上面这个雕像是龙么?怎么会长着长长的身体呢?”我随意的点头应道:“是龙啊,这种游龙可是要比我们习惯见到的飞龙还要强大的多,虽然它们的空间已经不能够居住了,但是,在另外的空间它们一定依然有后裔存在的。” 两个女生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我暗叫糟糕,自己居然一下子说露了嘴,面对她们两个充满了好奇的注视,我终于还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一边给月妮治疗,一边将自己的经历做了一些删改之后告诉了她们,即使是这样,对于我这段时间的经历两个人依然羡慕不已,看得出来,她们两个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冒险者,无论是什么危险的举动,在她们的眼里都只有一种念头。 也就是‘有趣’……对于她们两个兴奋的不断追问,我也只能无语了。 ※※※※※ 第一次见到龙岛的月妮、蒙蒙和碧菲娅三个女生都有点失望的看着我:“龙呢?你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荒芜么?根本什么都没有嘛~!!”事实上我和她们一样迷惑,这里的海滩位置真的连一只幼龙也没有出现,就如同整个大岛从来就没有过什么生物存在过一样,这是绝对不合理的事情。 对于我们的惊诧,那个贵族男人却兴奋起来,他激动的招呼着自己的手下,飞快的下了船,然后欢呼起来。 我们茫然不晓得这个家伙在干什么,直到他喊我们的时候才恍然,原来这个家伙想借着这个机会去岛上寻找自己的目标,也就是那个‘国王的权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的我终于忍不住笑起来,反问道:“国王的权杖既然是人类曾经使用过的,那么个头一定不会很大吧?在这个足足有大陆四分之一那么大的岛上找这么一根不知道埋在什么地方的玩意,这个难度似乎不会比和巨龙单条来的简单。这个你都没有想过么?” 这个贵族整个的呆掉了,半响才忿忿的道:“这个和巨龙单条怎么可能难度一样呢?最少这个需要的仅仅是时间而没有危险。反正现在我最多的就是时间,你不帮忙,我就自己找好了。哼,和你的巨龙单条去吧,白痴。它们可不会惧怕你的那个什么幻象,小心连骨头都不剩。”这么说着,再也不理会我们,径直招呼着自己的手下向岛里面走过去。 或许是船长想报答我曾经挽救了整条船吧,难得主动的凑过来帮忙他解释道:“你实在应该理解他的,如果拿不到权杖,完成不了任务,他的家族就不会承认他贵族的身份。这个对于他来说是最无法忍受的事情,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我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也没有理会这个家伙,就那么很有个性的招呼着月妮她们一同下了船…… 事实上我已经使用了龙族特有的感应方式寻找到了那些家伙的位置,根据我那个便宜老爸曾经的介绍,它们现在应该是在岛的中心位置,那里正是筛选族长的地方,能够聚集所有的成员到那里基本上也只有这件事情了。也正是因为这个,才没有龙族在岛的四周巡逻,才没有龙族为了下一顿美食而努力工作,才没有龙族理会那些猖狂的海盗们。 感觉到了我的窥探,晓得我身份的几条老龙笑嘻嘻的要我也过去看热闹,根据它们的说法,这一次的筛选可是热闹非凡,最少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有雌性参加的筛选了。我苦笑,对于龙族族长的位置,我根本没有任何的奢望和好感。我更看中的是那根该死的权杖究竟在什么地方,可惜的是,这几条能够和我用精神交流的老龙都不晓得。 看起来,我们依然得到它们筛选的地方去,只有这样才能够和那些年轻的,实力还不怎么样的家伙们交涉一下,看看能不能用什么玩意换回那个权杖。事实上,以物易物也就是龙族之间交换收藏的唯一途径,在族里,对于个人收藏的保护是全体族人都要奉行的规则,没有龙会因为喜欢其他龙的收藏而用暴力夺取。当然了,相互之间的馈赠并不在此列。 简单的和哈迪老师他们商量了几句,已经晓得我曾经和龙族打过很多交道的伙伴们对于我的决定都没有任何的意见。于是我们整队向龙岛深处走过去,那个贵族的家伙发现了我们的行动,不屑的哼了哼,不无讽刺的对我冷嘲热讽的嘀咕起来。 对于这样的人,我们都没有什么理会的心情,我甚至都没有注意过这个家伙的名字,就是不晓得他知道这一点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船长对于我们这些不知道死活的家伙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奢望,他仅仅是表示,假如我们能够在他下一次抵达这里的时候在海滩的码头上等待,那么他可以免费将我们送回大路去。这么说着,就扔下货物之后返航了。 对于船长的做法,我们都没有理由表示反对,于是我们目送那船只飞快的离开之后,才正式准备上路。 由于我已经和龙族的几个长者打过招呼,现在月妮几个人的身份已经是龙族的客人。和贵族他们这种闯空门的家伙完全不同。龙族并非是不晓得我们的到来,不过是因为事有轻重缓急才没有理会他们罢了。难为他们还在为了这个机会沾沾自喜,真真正正的不知死活。甚至,龙族都不用理会这些家伙,一旦他们深入龙岛之后才发现四周根本没有能够食用的东西时,结果似乎早就注定了。我当然也没有那种好心提醒他们小心,只是在心里很没有诚意的帮忙他们祈祷着。 简单的将龙岛的形状和地势环境大概的在沙滩上绘制出来给哈迪老师等同伴过目,然后指点着中心的位置画了一个交叉的字符,微笑着开口道:“这里,也就是现在整个岛的龙族成员聚集的地方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只有到了这里,我们才能够获得关于权杖的消息。从我们现在这个地方到那里如果是按照正常的走路,最少也需要半个月之久,但是,只要我们能够到达这里……”我的手指落在了比较接近沙滩位置的一个标志着平台的地方,继续道:“那么,就会有龙族过来接我们飞过去。” 蒙蒙奇怪的看着这之间的距离,然后问道:“那它们为什么不直接到这个地方接我们呢?偏偏让我们走这么长一段路干什么?”我淡淡一笑:“因为在这个平台之后根本都没有什么道路,如果没有飞行能力,那么我们即使用一年时间也没有办法达到目的地。而现在的龙族正在筛选族长,那些过来接我们的龙族也只能利用空闲休息的时间跑一趟,为了不影响到他们自己的事情,自然就只能委屈我们走这么一段路了。不过大家也不要担心,这一段应该是非常好走的。” 月妮无所谓的笑了下:“我当然没有问题,如果使用植物漂浮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够到达这个地方吧?” 碧菲娅眉头一挑:“你现在能够让几个人做到漂浮呢?剩下的人怎么办?难道我们要分开行动么?”月妮嘴巴嘟了起来:“虽然现在我还不能一下子帮着这么多人悬浮起来,但是丁丁可以帮忙加持风系魔法啊,两方面加到一起,应该没有问题吧?” 蒙蒙也发现了自己的表姐的语气不大对劲儿,连忙道:“我可以召唤雷鸟出来,这样不就可以节省一点力量么?” 我自然也要帮忙月妮说话,淡淡的道:“至于我也学到了一个飞翔魔法,虽然只能是自己使用,但是带着一个人也没有什么问题。”碧菲娅被我们一人一句咽的直翻白眼,忿忿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月妮的心情好了一点儿,安排道:“丁丁自己可以飞翔的话就好了,那么就由丁丁帮忙带着哈迪老师,蒙蒙自己也可以,只带一个人我可以坚持很久的。” 碧菲娅马上开口表示:“月妮使用的漂浮技术要纯熟很多,我愿意把这份疏荣让给哈迪老师。” 谁也晓得她这么说什么意思,月妮第一个反对道:“那怎么能行?哈迪老师的身体要比你单薄多了,丁丁带着你很容易发生意外的。难道你愿意从很高的空中自由落下么?别人根本没有可能有能力救任性的你的。再说……” 碧菲娅忿忿的打断了月妮的话:“再说什么再说?你第一个算是理由吗?丁丁可以使用风系魔法减轻重量是谁说的?现在倒是改口了。哈迪老师会没有我重?你是在讽刺我很肥是不是?拜托你睁大眼睛仔细的看着,我这个可是完美的身材,比你的标准多了。”月妮也不甘示弱的扬起了脸:“你在开玩笑么?要不要我们比试一下?” 听到她们两个越来越‘过分’,我的脸色慢慢的发青了,还没有等我发作,哈迪老师已经兴奋的淫笑起来:“要比的,要比的,最好你们都穿紧身衣来比,让我做评判绝对公证没有偏差。”我的脸色再次绿了下去,哈迪老师做评判没有偏差才怪呢,对于他来说,胜负其实是早就决定下来的,也就是当时谁的衣服少些,露出来的皮肤多些,那么就赢定了。 蒙蒙发现了我难看的脸色,连忙阻止了哈迪老师加油添醋的举动,缓和着月妮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道,开口道:“我可以召唤两只雷鸟出来,这样就没有问题了吧?”碧菲娅狠狠的瞪了蒙蒙一眼,吓的她飞快的把脑袋缩了回去。月妮开心的鼓掌道:“这么一来就好多了。丁丁可以清闲下来,我就带着哈迪老师好了。” 哈迪老师连忙摇头:“不行不行,我老人家有恐高症,如果是被人带着还好一点,要我自己睁开眼睛却是万万不行。” 月妮和碧菲娅的脸上同时浮出了数道黑线,如果他早点开口,两个人也根本没有必要争执什么了,这不是故意看热闹么? 我早就晓得哈迪老师的习惯,对于这个根本没有一点意外,没有混乱,他怎么浑水摸鱼呢?果然,哈迪老师最后肯定的道:“所以呢,我们老人家要坐雷鸟,其他的你们自己选好了。嘿嘿……别用那种羡慕的眼光看着我,作为老人家,自然有事先选择的权利。你们应该不会有意见才对?”这么说着,又摆出了一副看热闹的神色。 月妮和碧菲娅算是明白了哈迪老师的‘良苦’用心,面面相觑,非常默契的开口道:“既然这样,那么就让丁丁带着蒙蒙好了,蒙蒙年纪小,控制一只雷鸟已经很费精力。自己需要有人照顾。”哈迪老师张大了嘴巴,好半响才苦着脸将目光落到简陋的地图上面,小心的开始盘算自己需要在雷鸟身上忍受多久的问题了。这似乎是他唯一的一次没有沾到便宜的委屈自己吧? 终于决定下来之后,我们终于可以动身了,当我假借着黑魔法的名义张开背后的蝙蝠翅膀抱着蒙蒙飞上天空,月妮和碧菲娅舞动着植物形成的巨大羽翼一左一右的伴随着我的夸张飞舞。而哈迪老师嚣张的骑着雷鸟跟在后面,形成一道诡异的旋风向龙岛内部飞去的时候,那个贵族男人和他们手下都整个的傻在原地,直到我们消失之后,依然久久无法清醒过来。 龙族的遗宝卷二二四权杖的去向 …… 当我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了。无论是谁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飞行也疲惫不堪,我们全身发软的靠坐在一个岩石山洞的入口位置,茫然看着不断变着颜色的天空,随着不断堆积的云层慢慢的厚重,风系元素兴奋的吼叫起来。 从空间指环里面翻出棉衣给几个女孩子穿上,她们才不觉得冷。 蒙蒙忍不住埋怨起来:“这个岛上的温差变化怎么这么大啊?刚刚明明还很热来着。” 碧菲娅随手把她揽在怀里,淡淡的道:“这种变化应该是人为的,我在空气当中感觉到了能量的异常变化。” 我赞许的点了下头,解释道:“就是这样,现在在战斗的一定是风龙和水龙,只有它们之间的战斗才能够引起这种反应。” 蒙蒙惊讶的叫起来:“这么厉害吗?那龙族不是和神一样强大了么?” 哈迪老师嘿嘿一笑:“谁说不是呢?早在龙族刚刚到达这个空间的时候,就因为本身的强大受到了神灵的围剿,结果两者谁也奈何不了谁。后来龙族为了平静的生活才和神灵约定仅仅是居住在这个满是野兽的荒岛上,不会影响到其它种族的进化和繁衍。事实上不仅仅是龙族,亡灵族也是这样。” 我倒是没有听说过这个,很是好奇的询问了一声。 哈迪老师嘿嘿奸笑了下:“原本的亡灵族是非常弱小的,它们除了不老不死之外是没有什么攻击力的,但是后来,各个种族都有超级高手因为种种原因用亡灵的身份活了下来,造成了一股整个大陆蔓延起来的恐怖气氛,生者惧怕死者,死者憎恨生者。” 顿了一下,继续道:“直到一发而不可收拾的时候,神灵出面,将亡灵族送到了另一座荒岛上面,形成了现在的亡灵岛。和龙族的岛不同的,当时的神灵远远比亡灵强大,但是即使是神灵的力量也没有可能完全消灭亡灵,所以才在亡灵岛的外围设下了禁制,将亡灵们束缚到了岛上。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禁制慢慢的松动了,亡灵的队伍却渐渐的增加。” “到了现在,怕是神灵也没有办法和亡灵比拟实力了。不过还好的是,亡灵们根本没有什么野心,它们虽然是以强者为尊,却没有什么物质的享受,仅仅有一个岛它们已经很满足了。所以,也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就是了。” 这样的介绍已经颠覆了我们对于亡灵的认识了,想想也是,都已经失去了很大一部分感觉,自然也就失去了很大一部分欲望,没有欲望的亡灵似乎还没有贪婪的人类来的恐怖吧?恩,基本上如果亡灵能吃且非常好吃的话,恐怕早就没有亡灵岛了。 一边说笑,一边瞄着外面的天气,一阵又一阵的暴雨淋下,一道又一道的狂风掠过,仅仅是这些余波已经让我们感觉到了龙族之间的战斗是何等的激烈。碧菲娅有点激动的摩挲着自己的手,看起来她非常想亲眼见见这种场面。 良久之后,雨过天晴了。几乎是刚刚云收雨歇,一道强大的能量破空而来,肉眼可见的在我们不远处的空间被扯裂了一道口子,三条足足百米长短的巨龙从里面钻了出来。它们凭借龙族之间的感应能力一眼就扫到了我,然后露出了一个欣喜的笑容,亲昵的将硕大的脑袋向我伸了过来,低低的声音啸着,用龙族和我交流着。 月妮和蒙蒙算是看到过龙骨的人了,却依然被眼前的庞然大物给吸引了全部的心神。碧菲娅更是不堪,一向起这样的巨大生物相互搏斗的壮观场面她都激动得全身发抖。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理突然萌生了要养一个这样的宠物的念头。 简单的闲聊了几句,我就招呼着大家坐到了巨龙的脑袋上,因为月妮等人的关系,几条小龙都没有办法使用空间转移的方式回去,只能劳烦自己的翅膀飞上半空,给我们外面加持了一个守护之后就起程了。这个时候才显示出我们之间的差距来,同样是飞行,无论是速度还是平稳,我们都远逊于这些龙族。看起来我想要自由的飞上天空,还需要一定时间的努力。 再一次见到那个龙族筛选族长的平台时,我也被这里的变化弄得直发愣,远远的就看到了数以百计的漂亮雌龙在天空中舞动,那种‘臃肿’的身材加上那种‘震耳欲聋’的歌喉,果然不是纯粹的龙族所能够接受。当我们看到那些龙族观众们或者趴或者靠的在平台的四周山谷位置随着天上的‘歌曲’摇头晃脑的享受时,终于忍不住笑出来的冲动,我们喷了。 自我感觉良好的龙族自然不会明白我们笑的是什么,都还以为我们是在对它们微笑,一时间风起云涌,各种代表了‘微笑’的咆哮从各地传出来。听到这个不明白什么意思的月妮等人都闭上了嘴巴,整个集体里面也只有我一个还能够笑得出来了。 因为赶时间而累得不轻的小龙将我们放在一边的山头位置,打了一声招呼就闪到一边休息去了。 这个时候,靠在旁边的一头巨龙将脑袋伸了过来,笑嘻嘻的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们想到外面去看看都不行呢。”我呵呵一笑:“龙和龙是不一样的,如果你们能够长时间保持人类的外型,即使偶尔离开这里到外面看看,也不是不可以吧?族长绝对不会理会的啦,是不是?可惜,等到有了那种实力的时候,为了节约能量不得不长时间的休眠,真不幸。” 它的脑袋狂点,荡起一阵狂风,险些将我们吹飞:“就是这样啊,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类见到我们都会非常的惊讶呢?而引起骚乱却是我们最害怕的事情了。唉,为了能够自由一点,我决定支持星夜移民到其它空间的提议。” 我一愣:“移民?为什么?”这个全身淡紫色的魔龙耸了下肩膀:“自然是为了自由,难道你不觉得旅行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么?我们总是在这个岛上重复同样的生活多无聊啊?我们需要刺激,还有什么比四周走走看看新鲜的事情更刺激的?” 我有点明白它的想法了:“这样也好,但是大家都要走么?”魔龙摇了下头:“当然不是这样,离开这里的也只有星夜和我们这些年轻龙才有的想法,那些前辈们动都懒得动了,那里会赞同这种疯狂的想法?至于那些小孩子,即使它们想也没有这个实力,可以忽略。恩,星夜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参加这次的选举的,你也知道老族长也是个保守的龙。”我自然知道,我还知道那家伙不肯离开这个空间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的那个心上人就是在这个空间诞生,也是在这个空间死亡的。 月妮等人终于从眼前的情景带来的震撼当中清醒过来,兴奋的拽着我询问道:“现在进行到什么阶段了?族长选出来了吗?”并不关心这个的我这才想起来,苦笑着问魔龙。魔龙‘呵呵’一笑:“那有那么简单的?我估计还要一个月左右才有可能有结果吧?毕竟大家的实力都差不多,所谓的战斗不过是一种自我展示的方式,更多的都要看龙气,比如星夜吧,它就是用移民这个口号得到很多同族的支持的。怎么样?你也应该有一票的,你准备扔给谁?” 我想也没有想的道:“我的那张票送你好了,你想投给谁就投给谁,我都没有意见。”他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如果要我投是不算数的,一切还得看你自己的,不如倒时候你看我给谁就给谁好了。这样没有问题吧?” 我自然是无所谓的,和他客气了几句之后,将刚刚听到的消息转告给了其他人。 听到需要那么长时间才能够出现结果,几个女孩子一下子没了兴趣,连声催促我办正经事好尽快离开。 然而,关于不知道多少年以前的一根小小的权杖,这些收藏动辄一洞半洞的龙族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印象,如果等他们参加过族长筛选大会再回去找的话,也实在太过麻烦。对此,我们都没有一点办法。许久许久之后,我终于被几个女孩子催促得忍耐不下去,发起狠来,破开了空间将自己收集的那些宝物和魔晶币一古脑的倾泄下来,一瞬间,那耀眼的光辉吸引了所有龙族的注意力,没有意外的,我从它们的眼睛里面看到的兴奋。 “谁能够告诉我关于‘国王权杖’的消息,我就容许他在这些东西里面挑选一样最喜欢的,如果谁能够拿出权杖,我愿意用这些东西的一半和他交换……”我这么拼命的叫了起来,几个女孩子被我疯狂的举动吓到了,面面相觑,小声的嘀咕起来,这个时候的她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抵触的情绪了。哈迪老师死死的盯着我的那些宝贝,眼睛睁得巨大,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才仅仅一年多的时间,我就有这样的收获。一时间手痒痒起来,开始怀疑自己那么早收山是不是一种错误的问题去了。 疯狂的举动带来的效果是非常明显的,所有的巨龙都开始搅尽脑汁回想关于权杖的问题,更有那些性急的根本就直接向自己藏宝的地方冲去,将所有能够称之为杖的东西全都搬了过来,让我挑选。哈迪老师的眼睛再也不够用了,死死的盯着那些散发出各种光芒的权杖喃喃自语着,仔细听时,发现他果然是在唠叨这些玩意的市面价值和曾经的历史价值。 可惜的是,这么一番折腾,甚至于都影响到了族长筛选大会的进行,也没有找到那根真正意义上的‘国王的权杖’。 直到所有的龙族都无奈的放弃的时候,一个一直在明思苦想的老得都快挂掉的双足飞龙终于疯狂的大叫起来,然后在所有龙族羡慕的注视下飞到了我的面前,飞快的用含糊的龙语叫了起来。慢慢的,确定它所说的话的我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直到它欢呼的在我的那些宝贝里面找到自己喜欢的玩意离开之后,我却依然在沉思着。 碧菲娅瞥了一眼根本被那些宝物迷惑了心神的哈迪老师,只能悄悄的捅了一下月妮的腰眼儿,小声道:“你去问问他怎么样?他最喜欢你,一定不会发怒的。”月妮翻了下白眼:“刚刚可是你闹的最欢,怎么看到他发怒就害怕了?”碧菲娅不服气的哼道:“你不也是害怕了?否则怎么会这么说?刚刚不是说好了我们之间不再吵闹么?你也知道他最讨厌这个吧?” 月妮抽动了一下嘴角:“可是你也不能这样的事情就找我啊?这不是推卸责任么?既然你能够把他刺激成这样,就是说明你在他心里也不是没有地位,自然应该是你出面才对吧?这可是你表现自己的机会哦,好好把握吧。”碧菲娅早就没有了冷兮兮的样子,迟疑了好久,飞快的把蒙蒙抓过来,威胁道:“蒙蒙,表姐对你一向不错,你帮表姐一回吧。” 蒙蒙想跑没有跑掉,苦笑着扫了一脸沉思的盗贼:“可是,可是蒙蒙也会害怕的啊?表姐你还是自己去吧,我真的不行。” 碧菲娅听到蒙蒙这么说,急得头上冒汗,突然的拧了蒙蒙的P股一下重的,然后咬牙向盗贼的身边凑过去,小声的道:“喂,你睡着了么?在想些什么啊?其实我们也不是很急的啦,即使找不到也没有什么关系的,最多我帮忙做担保就好了。” 我被她惊醒,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你不是想甩掉贵族的身份么?还是不用麻烦你了,我可不想永远欠你这个人情。反正现在东西的位置已经确定了,我现在就是在考虑究竟要不要带你们一起去……” 碧菲娅虽然会因为我的淡漠而不高兴,却也奇怪的问道:“究竟在什么地方呢?为什么这么犹豫?我们不是连龙岛都跟来了吗?我们不怕危险的。” 我微微一裂嘴巴:“你们的确不怕危险,但是恶心呢?要知道东西就是在龙岛正北方的那个岛上,很不巧这个岛就是我们刚刚曾经提起的‘亡灵岛’。” 听到我阴森森的说出‘亡灵岛’三个字,偷偷的听我们说话的月妮和蒙蒙的脸色都变得非常的难看。的确,危险其实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但是作为一个爱干净的女孩子,在面对亡灵这种东西的时候总是会毛骨悚然。当时在地下遗迹时候,那么一点点的亡灵都让月妮心惊胆战了,这一次可是整个岛上都是亡灵,那种数字是恐惧的几百万,大的小的,有身体没有身体的。 就是月妮和蒙蒙全身发寒的时候,碧菲娅却没有什么异常反应的开口道:“不就是亡灵岛么,那有什么可怕的?我要和你一起去。正好我还没有见过亡灵呢,这一次瞬间见识一下也好。”听到碧菲娅这么说,月妮和蒙蒙也不在犹豫了,同时要求一起去……我眉头大皱,忿忿的瞪了碧菲娅一眼:“跟着起什么哄啊?亡灵岛可是比龙岛更加危险几倍的地方。我像是去玩么?” 那条魔龙的眼睛从我的宝贝上面挪开,有点奇怪的道:“你们不是去玩么?哦,差点忘了,你们并不知道那件事情。” 由于他是用人类的语言和我们说话,月妮几个人也奇怪的看着他,等待下文。我更是迷惑,怎么他会是这么一种样子呢? 魔龙看着我们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笑嘻嘻的解释道:“亡灵们可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可怕,亡灵岛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恶心和脏乱,当然了,那些少数的没有什么智力的亡灵自然是存在的,不过毕竟是少数,大多的亡灵都是和善的。因为他们有永恒的生命,使得他们分外忍受不了孤独,所以他们经常在一段时间之后举办一个名叫‘非人类较技大会’的活动。” 我们面面相觑,这个也太新鲜了吧?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啊? 魔龙露出一种向往的神情:“可惜的就是参加这种活动的对于我们这些体型庞大的种族有一些额外的要求,而我们能够化身成为人类样子的基本上都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所以我们龙族虽然每一次都能够收到邀请函,但是却从来没有参加过。 说起来,参加这个活动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的,能够获得优胜的,无论是什么种族都能够得到一个承诺,只要是亡灵族能够做到的,它们绝对会完成。 听说有一个人马族的优胜者,就是为了向自己族里的老前辈亡灵请教一些失传的技能才参加的。” 我的眼睛一亮,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只要我能够得到优胜,那么就可以要那些亡灵把‘国王的权杖’拿来给我,不,我就可以直接要那些亡灵把那个该死的木乃伊抓来给我了。还要什么‘权杖’干什么?至于哈迪老师的事情,不是有碧菲娅帮忙么?到时候我偷偷的逃走,隐姓埋名不就没有问题了?什么人情,什么面子,对于我也不算什么吧? 不等我说什么,碧菲娅已经有点兴奋的问道:“这个大会什么时候举办啊?不会要等很久吧?” 魔龙摇头道:“怎么会呢?前两天我还看到那个过来送邀请函的亡灵巫师来着,基本上大会也就是这几天就会举办吧?你们要是想去,就找收下邀请函的冰云吧。恩,代表我们龙族的话,一定要或胜才行啊……” 我知道他是对我说的,我狠狠的点了下头:“我会全力以赴的。” 龙族的遗宝卷二二五恩怨的聚集 …… 冰云是一条精于计算的成年巨龙,对于我的请求它想也没有想的就提出了两个要求,首先需要我能够证明自己拥有一定的实力,最少不会在代表整个龙族的时候丢脸;其次也就是要将刚刚显露出来的宝物送给它几件。 这个第一条我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第二条就麻烦许多了。麻烦的并非是我舍不得,而是哈迪老师死也不肯放手。我明白他的想法,毕竟我还积欠他一大笔钱呢,这些宝贝早就被他看成是自己的了,自然不会希望它们的数量一点点的减少。 对于哈迪老师,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不过当碧菲娅和蒙蒙出面之后,他终于还是妥协了,即使他的脸色仿佛死了亲人一样难看。还好的是龙族挑选收藏并非是看价值,而是光色,冰云也不例外,这个习惯多少使哈迪老师好过了一点儿。 冰云这条龙还不错,拿了我们的宝贝之后决定亲自送我们到亡灵岛上去,毕竟相比之下,见识过上一任族长筛选的它对于这次也没有什么兴趣了。无论如何,准备工夫还是要做的,亡灵岛的位置太过于靠近北方,气候极其寒冷,全岛大部分都是处于冰雪的世界,对于我们这些习惯于温暖的生物来说,仅仅是适应温度就是一种挑战。 骑着冰云在海面上急速的飞行一路向北,月妮等终于明白了冰云在上路之前要我们多准备些衣服的用意,可惜的是,龙岛上毕竟没有人类的补给站。虽然我们用宝贝换取了很多龙族人型化之后需要的衣服,但是这些衣服大多都是华丽却不保暖。 和我挤到一起的几个女孩子死死的将自己的身体依附在我的身上,怎么也不肯离开,看得哈迪老师羡慕的狂流口水。 我没有理由推开她们,毕竟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完全属于火系身体的我很久之前就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寒冷了,否则在空间裂缝那里的时候一早就死掉了,那里还能够活着回来……事实上,那些冷空气在距离我米许的地方就被隔离出去,冷热相互作用着,使我的身边出现了一些隐约的水雾,让我看起来有点飘渺的感觉,反正不像正常的人类。 冰云的飞行速度比较那几条小龙还要快速的多,不过一个多小时,一座笼罩着古怪的黑灰色雾气的岛屿就出现在地平线位置,随着我们不断的接近,变得越来越清晰起来。首先落入我们眼帘的就是岛中间那座白雪皑皑的陡峭山脉以及岛四周仿佛肋骨一样弯曲着伸出来指向天空的古怪礁石山峰,山峰上面都肃立着一座文献上记载的亡灵塔建筑。 在正中间山脉的半山腰位置镶嵌着一座古怪的仿佛骨骼堆积而成的巨大城堡,城堡的几个尖顶上面一道道坚实的锁链和岛边缘位置的那些亡灵塔衔接着,大群古怪的纯黑色蝙蝠绕着这些锁链飞快的盘旋着,偶尔还有一些亡灵加入它们的队伍疯狂的跳动一阵子,才尖笑着缩回自己原来的地方…… 再接近一点,城堡已经很清楚了;悬挂在骨制建筑上面的各种色彩艳丽的彩旗渐渐的清晰起来,上面用大陆通用文字书写着‘欢迎XX族光临’、‘欢迎XX先生到访’。这种感觉落到我们这些人的眼睛里面,怎么看怎么觉得滑稽。我和月妮更是想起了第一次到雷滋克的时候,那里的气氛。这么看来,亡灵族果然没有人类想象的那么恐怖,恩,人吓人还真是会吓死人呢。 如此一条夸张的大龙出现,引起了下面那些亡灵们的骚乱,不过它们根本没有一点惊慌,完全都是一种兴奋。 当冰云煽动着翅膀落在城堡的一处迎宾广场的时候,大量的各种各样的亡灵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他们虽然在不断的大叫欢迎光临‘亡灵城’之类的话,但是任谁也能看出来这些争先恐后的家伙不过是想要目睹一下冰云的风采罢了。眼见着这些畸形的或者完全看不出是亡灵的家伙们蜂拥而上,我们这些人类都有点目不暇接了。 老实说,这些家伙的样子也委实千奇百怪了些,比如那些个喜欢用手提着自己的脑袋的,就分成了几十种不同的方式,还有这些用自己的肋骨作成扇子装斯文的,那扇子的样式也是千奇百怪。还有很多根本就是前卫得很,超短、迷你已经没有办法代表她们的风格,几个漂亮的女亡灵甚至只是用一些透明的纤细的绳子缠在自己要害的地方,看到作风大胆的她们,原本就意志不坚定的哈迪老师,眼睛险些都掉出来。偏偏这些女亡灵根本没有一点害臊意思的向哈迪老师狂抛媚眼,这个…… 突兀的,一股带着憎恶和仇恨的目光落到我的后背上,我猛的转回身向那视线过来的地方望去,那种感觉却突然消失了。 我沉默了一下,慢慢的转回来,看着亡灵族的一个很有身份家伙迎上来和冰云寒暄,然后被冰云郑重的介绍给了对方。 知道我是代表龙族参加这次的比赛,那个亡灵简直都要笑开了花,他一下子舍弃了说马上要离开的冰云,狠狠的抓着我的手感动的直哼哼:“你的到来真如‘久旱逢甘霖’、‘千里送鸭毛’一样的让我欣喜和感动,看起来这一次的大会要更加精彩绝伦。来来来,请跟我来,在所有参赛选手到来之前,你们将会得到最好的款待。”这么说着,就那么拉着我向城堡里面走去。 月妮等人连忙随后跟上,蒙蒙适时拽了哈迪老师一下。虽然这些亡灵都是一副和善的样子,但是要这些女孩子单独面对它们依然心里怪怪的。借着这个机会我适时询问那个自称是米米尼亚的亡灵道:“我们是第一次过来,能不能帮忙介绍一下关于大会的过程以及参赛的选手呢?”米米尼亚‘嘿嘿’一笑:“这个你尽管放心吧,在你们下榻的地方什么都准备好了。你们越是认真比赛,带给我们的乐趣就越大,所以我们会尽可能的满足你们所有的要求的。嘿嘿……” 我放下心来,随口道:“虽然我属于龙族,但是我这些朋友还是人类,不知道你们这里的食物是不是符合我们的口味?” 米米尼亚一愣,而后询问道:“人类吗?我们还真是没有过这样的观众,不过几位应该和那些矮人或者翼人的口味差不多吧?如果是,我们就不必专门给你们安排了。”我根本没有理会他话里面的意思,因为我的注意完全都被他刚刚所说的‘翼人’两个字吸引去了,急促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翼人族也有人来?她们在什么地方?我们这些参赛者可不可以相互接触?” 米米尼亚想了下,开口道:“如果你们是朋友的话,见见也没有什么要紧的。如果是敌人,那么最好在比赛的过程当中解决问题,这个也是大会唯一的规则。”我急忙点头道:“是朋友,我们是朋友。”米米尼亚微笑:“那就没有问题了,哦,这里就是你们下榻的地方,是按照你们的人数分配的,这里就是一个完整的套间,足够用了,另外其它的东西在屋子里面都有,大家也可以在允许的范围内自由活动。还是那句,除了在赛前寻仇是禁止的之外,其它都没有问题。” 这么说着,他抖动了一下自己虚虚的身体,然后顺着这条回廊指着道:“翼人们这一次也是五个人一起过来的,所以距离你们这里不远,如果真的是朋友,那么就随意吧,如果是敌人,请自觉一点的相互回避。那么我就先走了,期待你们的表现。” 看着他原地消失不见,我淡淡一笑,知道他是用这种方式警告我们,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有可能在它们的监视下。如果违反了那唯一的一条规则,它们是绝对不会置之不理的。 哈迪老师终于从神情恍惚的状态清醒过来,他突然笑嘻嘻的开口道:“你们发现了一件事儿了么?” 我们一愣,哈迪老师当先向屋子里面走去,随口道:“刚刚那个亡灵说了有什么恩怨最好在比赛的过程当中解决,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呢?是不是指这次的大会是非常危险的呢?又或者它们根本就是故意的邀请一些敌对的种族一起参加这个,反正他们的目的是看热闹,参赛的选手之间恩怨越多,他们就能够得到更多的快乐。哦,这个究竟还算不算是比赛呢?” 我心里一动,也想到了这样种种的可能性,亡灵们应该并不知道我的身份,那么我之所以会在这里感觉到某些敌意的注视,那么就是说明这个敌人可能是我和翼人共同的敌人,他们根本就是尾随着翼人过来的。只是没有想到我也来了罢了。按照这个理论,那个敌人不是兽人就是卡刳嗒矮人,无论是那一个都和我有种势不两立的感觉。说起来,还真是可惜没有确认那个窥视我的究竟是谁,否则……现在的我非常的期待这个家伙尽快出现,如果能够借比赛干掉这潜在的敌人未尝不是件好事儿。 简单的分配了大家的房间之后,碧菲娅、蒙蒙和哈迪老师留了下来,而我和月妮则出来去找翼人朋友们。 根据刚刚那个米米尼亚的指点,我们很快找到了翼人们的房间,敲开门见到的赫然是翼人十大高手之一的拳斗士碧曼莎。 她根本没有想过在这里能见到我和月妮,呆了好半天,才惊叫起来:“莱卡,莱卡,你快来看是谁来了?” 我和月妮面面相觑,莱卡也来了?……难道说,莱儿也来了么?正猜测着,莱儿和希利绯儿一前一后从里面的屋子冲了出来,见到是月妮,莱儿猛的一声尖叫,飞快的窜了起来,一头扎到了月妮的怀里放声的‘哼唧’起来。希利绯儿就稳重了一点,斜着眼睛绕着我转了一圈儿,而后撇着嘴巴问道:“这么长时间不见你都吃了什么东西?怎么好象长高了许多?”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全当听不见的向后面的莱卡迎了上去,将惊喜的不知如何是好的她抱在怀里,这个时候的我差不多和她一般高矮了,看起来和谐多了。希利绯儿被我的无视气得全身发抖,刚要伸脚踹我,就被莱卡后面的人阻止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了跟在莱卡后面的这个赫然是一个脸色苍白的俊美女人,从她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势上看,她绝对比一般的正常男人还要来得英气逼人……我慢慢的和她血红色的瞳孔对视,良久才淡淡的开口道:“血族?” 她的脸上露出了公式化的微笑:“莱卡可没有说过她的朋友是龙族的成员,是你之前做了隐瞒,还是后来出现的变化?” 我很是惊讶她的这种反应,却反应飞快的叹了下,含糊的道:“一切都是意外,我没有一点自主的能力。”说着,将脸色泛红的莱卡从怀里推开,然后将话题扯开:“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难道是为了亡灵所说的承诺么?” 听到我的问话,莱卡一下子清醒过来,连忙招呼希利绯儿给我们准备点心,再拉着我坐下,给我介绍这个血族美女花姬。 让我没有想到的就是这个美女居然在名义上是莱儿的亲姑姑,这么说她的年纪最少也得千余岁了,还真是老而不死啊!! 现在我关心的自然不是这个老家伙的年纪问题,苦笑着将刚刚的话题重复了一遍,莱卡这次没有推脱,默默的点头:“是的,就是亡灵使者提起的这个才让长老们动心,派了我们出来。非但我们,兽人族和矮人族也同样得到了邀请。无论怎么看,我们都不怎么乐观。你呢?你真的是龙族吗?”对于她的问题,我还真是没有办法回答,扫了一眼月妮,发现她正在和莱儿说悄悄话,放下了一点心淡淡的道:“我现在是什么族都不重要了,总之现在我的确是代表龙族来参加的。” 莱卡一下子轻松下来:“无论怎么样都好,反正有你在,我就不用担心兽人或者矮人得到最后的优胜了,如果他们要求亡灵帮忙消灭我们翼人族就惨了。这几天在看到亡灵族的实力之后,我就明白为什么连神灵都要和他们妥协了。”我好笑的敲了她脑袋一下:“你又在偷懒了,难道有我在,你们就可以不用心了么?真是的,我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啊。” 一直死死的盯着我的血族花姬突兀的开口,淡淡的道:“过分的谦虚就是虚伪。”我眉头一挑:“现在我知道为什么血族的名声一向不怎么样了,如果你们说话都是这么让人讨厌的话,这个结果并不会让人意外。” 她根本不在乎我的讽刺,依然淡淡的道:“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不喜欢听可以自动忽略。” 我针锋相对的反驳道:“我不认为你有任何资格在我的面前陈述某些事实,如果你不是在说我尽管自便,否则麻烦你闭嘴。” 她依然是那种公式化的微笑,默不作声了。我的心情好了一点,不再理会她,向一直在偷偷的掐我腰的莱卡笑道:“麻烦你下手再重一点好吗?这么轻描淡写的方式我会很痒痒的。”莱卡的脸再一次变得红红的,我很是奇怪,之前的她可没有这样的害羞,正在奇怪时,莱儿没心没肺的声音传了过来:“月妮姐,我偷偷和你说哦,这个时候就是我们翼人的发情期,否则血族都不会让我这个不大懂得说话的姑姑出来呢,怎么也要选一个英俊点的才好啊,你看我们都是女孩子,很没趣的耶。” 我有点尴尬的看着几乎整个人都半靠在我身上的莱卡,脸也红了起来…… ※※※※※※ 有了这些先来几天的翼人朋友帮忙,我们很快的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这段期间,不断的有各个种族的人乘坐各种工具过来。 每到这个时候,我们总是兴致勃勃的凑在窗子位置,向外面观望,亡灵族果然很厉害,最少它们有能力将那些普通人都根本不知道存在的种族都从角落里面挖了出来。看看,看看,仅仅是兽人系的就出现十几个不同的种族,其中包括了人面鸟身独爪的鸟巫,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羊直立着行走,在头上还有一对儿弯曲的羊角的半羊人。和人类非常接近,但是手足完全是兽爪的猛族等等,相比之下,我们所知道的兽人还算非常正常的了。 之后,在历史上仅仅出现过一次的蛇人,生活在海里的两晰人,原始森林里面都非常罕见的拥有非凡智慧的木妖,拥有先天魔法免疫的破法者三目族,全身都是厚重岩石的山岩族等等也相继到来,整个亡灵岛上一片火暴。就在我们以为不会再有其它种族来到的时候,举行大会开幕仪式的当天凌晨,妖精族也在亡灵使者的接引下登陆亡灵岛。我们的熟人,妖精族的香奈儿、美奈儿、贝斯达、贝修拉、飞和瑶赫然就在队伍里面,看着她们之间相互说笑的样子,似乎已经恢复了原本的记忆呢…… 至此,这么一个‘非人较技’大会已经将和我有牵连的种族或者个人汇集到了一起,一股疯狂的岚风即将卷起来,我很明白有些东西是没有办法逃避的,或者只有我解决了这些麻烦,才能够抛弃一切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盗贼吧? 龙族的遗宝卷二二六是非难说清 …… 在得知神器原主人出现的消息之后,哈迪老师真是又惊又喜的难以自持。可以我没有办法控制那个水系的神器[芙蕾雅的祝福],否则早就帮忙他揭开身上的禁制了。现在么……事情就显得麻烦起来。 哈迪老师的态度很明确,就是无论什么代价也要将这个捆绕了自己多年的‘诅咒’消除,他还保证一旦自己身上的毛病消失,绝对不会把神器留给那两个小家伙。然而现在我头痛的并非是‘还’或者‘不还’的问题,现在我担心的完全就是那个火系神器在我的熏陶下根本不是普通人所能够接触的东西,她香奈儿有什么没有能力接受?如果没有她们会有什么反应? 对于这些妖精们,我现在依旧没有什么办法应付,可是,对于哈迪老师的威胁,我又何尝有能力面对呢? 月妮曾经见识过我全身冒火的样子,晓得我在担心些什么,开口道:“其实你只要把东西拿出来,能不能用还不是她们自己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神器本身拥有自己的器灵,它不承认的人有什么资格拥有神器呢?这个没有人能够勉强吧?” 月妮的开导让我轻松了许多,蒙蒙和碧菲娅面面相觑,她们突然发现自己对于这个盗贼的了解还差得远了,这可是不短的差距。于是,当我准备去找妖精交涉的时候,她们拉住了想一起去的月妮,阻止了她。在我离开后开始追问关于盗贼的一切。 哈迪老师适时参与进去,将那些盗贼小时候不为人知的事情详细道来,几个女生不时发出惊呼或者嬉笑,哈迪老师也借着这个机会调整好了自己有点慌乱的心情,更加夸张的说了出来,正是按照他自己设想的,每当那个小子不在现场的时候,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他一句坏话,讲述出来的完全都是这个小子从小显露出来的各种优点,以及一些经历。 他慢慢的将小贼的一切透露给她们三个,让她们能够更加深入的了解这个小贼,慢慢的几个女生的心思沉重下来,月妮还要好一些,蒙蒙和碧菲娅面面相觑着,她们很难想象小贼是怎么凭借原本的可以说很差的资质和能力达到现在这样的水平的,仅仅是一些幸运吗?并非是这样的,更多的则是他那种能够从任何地方吸取经验,任何地方学到知识才作到的。 小贼的厉害并非是他拥有的什么能力,而是他总是能够想方设法的将自己有限的能力做到无限的发挥。 或许,蒙蒙原本对于小贼仅仅是一种因为自己天之娇子的表姐也被他耍得团团转才形成的盲目崇拜,那么现在的她已经变了。或许,碧菲娅原本对于小贼仅仅是一种因为好奇、想深入了解,却发现人家根本不在乎自己这个公主的身份,美貌而产生的不忿,带着一种功利的征服欲望的话,那么现在也变了。她们变得开始置疑自己的决定,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 然而,她们慢慢的发现,拥有这些优点的男孩子在眼下这个时代这个社会实在是太稀少了,这样的男生在自己的面前都没有把握,还有什么样的男生会看在自己的眼里?难道说男人需要有权么?她们可从来没有把那些一国之主看在眼里。男人需要有钱么?多少个上一代富可敌国,却因为下一代不学无术而将家产挥霍殆尽? 她们反复思量,她们反复考虑,她们反复琢磨,最后的结果依然是……“月妮,我们三个和平共处吧……好不好?” 月妮就没有她们那么多想法,的确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如何争宠,如何排除异己,但是现在却早没有了这份兴致。事实上哈迪老师所说的这些事情有很大一部分她都已经晓得了,她甚至还知道那些哈迪老师也不知道的,关于小贼小时侯的事情。 这些对于她根本没有任何的影响,她喜欢小贼,这就已经足够了。这个时候听到蒙蒙和碧菲娅异口同声的说这个,淡淡的一笑:“只要你们能够让他接受,我没有什么意见。我只希望一旦你们晓得他的真正样子,不会反悔就好了。” 蒙蒙呵呵一笑:“我们两个一起见到的呢,月妮姐,他那种样子很好笑的。”碧菲娅却是一愣,有点恍然,原来她们两个早就知道了啊,难怪我上一次和他说的时候,他显得无所谓的样子。唉,枉做小人了。“……” 哈迪老师看到她们之间轻声细语的交流,微微一笑,从屋子里面退了出来,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有了这么几个女孩子在,要那个小子去对付‘换日’那些女强盗们的成功几率应该更大了吧?最少不必要担心她们最擅长的美人计了。 ※※※※※※ 默默的盘算着应该怎么和妖精们交涉的我自然不知道哈迪老师心理在盘算什么,一路找亡灵们问下来,很快的来到了妖精们居住的长廊位置。还没等我转弯,一个非常古怪的女声传了过来:“你们这些让人讨厌的家伙离我们远一点儿,难道你们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非常难闻吗?”马上另一个同样古怪的声音响起:“你以为你身上的味道就好闻吗?愚蠢的东西。” 我奇怪的用鼻子嗅了嗅,空气里面果然飘散着两种古怪的气味,但是应该属于非常淡的味道,不至于因为这个吵起来吧? 这么想着,我已经脚步不停的出现在争吵的双方面前,可以确定了,空气当中那股子淡淡的膻味应该是这些半羊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而那股子更加浓厚一点的腐臭气味则就是这个鸟巫的特有味道了,真不知道那些腐烂的生肉她们是怎么吃下去的。 发现我的出现,双方面都愣了一下,一个半羊人抽动了一下鼻子,惊讶的叫起来:“这个家伙居然有一种龙族的味道,奇怪,似乎不仅仅是龙族的味道,还有一股子难闻的人味,真讨厌。”我眉头一皱,虽然我也知道你们这些非人类的鼻子很灵敏,但是也没有必要这么嚣张吧?明知道我身上有龙族的味道还敢这么说话?真是不知死活。 那种龙族的傲气使我猛的将身上收敛的气势放开,一股强大的龙威疯狂的向这些拦着道路的家伙们涌去…… 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半羊人,虽然我在气势刚刚和他们接触的一瞬间,马上就将龙威收敛了起来。但是那个倒霉的家伙依然狼狈的被那股子气势冲击的向后踉跄跌退了几步,如果不是那个异常雄壮的半羊人扶了它一下,怕是会直接摔在地面上吧。然而即便如此,那种恐惧依然让它吓得全身发软,都有点小便失禁的感觉了。 当一股强烈的尿臊味向四周散发开的时候,这些嗅觉灵敏的家伙再也顾不上说什么场面话,恶毒的咒骂着飞快的逃走了。 我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捂着自己的鼻子飞快的让开了这条路,转了一个大圈直奔对面的走廊口…… ※※※※※※ 桑脸色难看的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大司仪指派出来的高手,正是这个号称兽人第一高手的家伙轻易的剥夺了他所有的权限,架空了他这个名为王子的高贵兽人。那些喜欢见风倒的家伙们没有一点犹豫的舍弃了桑,投奔到这个家伙的手下,倒也显得忠心耿耿。桑突然有点想笑,自己努力的维持着王子的风度和身份究竟得到了什么?他的眼前出现了那个家伙的影子…… 似乎发现了桑的心不在焉,身为兽人第一高手的家伙冷笑了一下,然后也不管桑是不是听到,就那么摆弄着手里面刚刚从桑的手上取回来的‘兽王凭证’,狰狞的道:“如果王子殿下胆敢违背大司仪阁下的命令,胆敢破坏大司仪阁下的计划。那么很不幸的告诉你,我探戈尔有权利遵照大司仪阁下的委托,将你的生命还给我们伟大的兽神。嘿~!你可不要给我这个机会哦。” 这么说着,也不在理会桑转身踹开了房门,吼叫道:“嬴美你这个小婊子到什么地方去了?混蛋,什么王子妃不王子妃,老子还不是想上就上,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很高贵吗?快点给老子斟酒……等下,再陪老子好好睡一觉。哼哼哼哼……” 桑自然听到了他的叫唤,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咬牙切齿的冷哼一声,仿佛认定了什么似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 当我和桑走了个对面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同时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我会在这里,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和他见面。 他的反应倒是挺快的,飞快的摆出了随时准备攻击的样子。我耸了下肩膀:“很遗憾不能够在这里干掉你这个混帐,不过也没有什么关系,你也是参加大会的选手吧?我们在那个时候见面的话,你就无法活着离开这里了。” 桑没有反驳我的话,他自然晓得现在的我已经有实力不将他放在眼里了。沉默了一下,而后突兀的笑起来:“你以为自己吃定我了?我却认为不见得。小心东西太硬嘣了牙齿。既然你不想现在动手,那么我还有事儿,先走一步了。”这么说着,阴冷的笑着,飞快的闪到了一边的走廊,离开了。我漠漠的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虽然他似乎很有把握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但是同样的,现在的我比之当时和他交手的时候的实力也大大的不同,孰生孰死还未必可知呢。 不过究竟有什么能够让人一下子变得厉害?改造?又或者……我的眼前浮现出那个木乃伊的样子,嘿嘿,看起来我的敌人果然都聚集到这里来了。如果能一次解决……我似乎有点异想天开了。这个习惯不好,真的不好。 ……刚刚走到妖精们居住的地方,还没有等我敲门时,门已经打开了。一个非常矮小的妖精男孩子冷冷的看着我,虽然没有开口,我却能够感受到那种不怎么欢迎的味道。我微笑的看着他:“请问下,贝斯达是不是住在这里?”他没有理会我的问题,将身子微微的让开了一点,退到了门边。我明白他的意思,耸了下肩膀迈步向里面走过去。背后,门重新关上了。 这里的格局和我们那里相差很多,就是在我观望四周环境的时候,他飞快的走到里面去了。不多时,一脸狐疑的贝斯达出现在我的面前,他一见到我先是一愣,而后飞快的将那把我卖给他的刀子抽在手里,对准了我,四周空气里面的暗系元素飞快的活跃起来。我知道这个刀子已经和他本身融为一体,也只有这样才能发挥这玩意真正的力量。 不过对于他这种行为,我还是比较惊讶的,微微向后倒退了几步。即使他这点手段对于现在的我根本没有什么威胁,我也没有必要现在和他翻脸。无所谓的看着无比冷酷的他,带着一丝漠然,开口讽刺道:“你应该找回了原本的记忆吧?怎么?现在对于我这个送你们回去的人就这种敌对的态度么?你们妖精都是一点感恩都没有的么?……” 贝斯达不耐烦的打断了我的话:“你不过是窥视我们的神器罢了,我们为什么要感恩?”我险些笑出来:“你是白痴么?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要是想要你们那个狗P神器,为什么要救香奈儿她们?我闲的无聊么?我脑袋有毛病么?你们自己都难以自圆其说,就不要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好不好?我拜托你,胡乱给别人按罪名的时候多少动点脑子吧。” 正说着,其他的妖精也从里面的屋子走了出来,这次没有意外了,所有都一副冷冷的样子盯着我,仿佛我欠了她们什么东西似的。唔,似乎是真的欠了,不过我倒是不认为自己连一点说话的余地都没有。不等那个嘴角冷笑的瑶出来搬弄是非,我很是干脆的将那两个神器拿了出来,一手一个,比画了一下子:“东西就在这里,我原本就是看到你们的时候才决定送过来的。不过咱们事先说好了,所谓的神器正是因为它们独特的任主能力,东西你们用不了,就不要埋怨我了。” 说着,将两个东西向她们扔了过去。香奈儿和美奈儿非常不客气的双双伸出手来,接下了神器。 看着她们两个欣喜的样子,我耸了一下肩膀:“既然东西还给你们了,你们是不是也应该感谢我一下,好歹我也是帮忙把你们送到妖精族里面才得到的救治。是不是?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仅仅是想请美奈儿帮个忙,举手之劳罢了。” 听到我的声音,脸色刚刚舒缓了一点的几个妖精马上变回了原本的脸色,这一次,不仅仅是贝斯达,连带着刚刚拿回武器的香奈儿姐妹也同样将武器对准了我,让我好一阵发愣。瑶冷酷的一笑:“虽然是你帮忙送她们回去的,但是香奈儿姐妹不也是因为你才变成那个样子的么?功过早应该抵消,现在你居然还敢用这个要我们帮忙?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我几乎要一下子气晕,明知道这些妖精靠不住,却依然与虎谋皮。我还真是蠢啊……不过,没有了妖精们的帮忙,哈迪老师的伤……猛的我的眼睛一亮,既然[霍东尼的咆哮]是火系伪神的武器,那么[芙蕾雅的祝福]没有理由就不是水系伪神的武器,伪神是什么?不过是古代的元素人罢了。只要找到水系的元素人帮忙,只要答应事成之后东西送他,没有理由不行吧? 况且,我还有更好的方法对付这些让人恼火的该死妖精们,她们也算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典型了。 这么想着,我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看起来你们真是无药可救了,难道你们就那么肯定我拿你们没有办法么?”贝修拉妩媚一笑:“从瑶那里,我们知道你现在已经进步了很多,但是我们现在的身体就是接近最纯净妖精的样子,凭你自己绝对无法奈何我们这么多妖精。不过你也不算吃亏吧?神器在你的手里保管这么长时间,你一定没少用。这个就不和你计较了。” 我高兴的拍打着手:“你们还真是大方,让我敬佩不已。既然是这样,那么我就不客气的收回属于我的东西了。” 我并没有说错,现在已经拥有了火系神晶以及火神殿大部分能量的我就应该是这个火系神器的主人,反正现在它和我的联系就仿佛我和自己的手脚一样。于是随着我的声音,[霍东尼的咆哮]突兀的从身体里面窜出了一股庞大的炙热火焰。 香奈儿吓了一跳,反射似的用原本的能力去控制,然而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失败的她全身都被包裹在火焰里面,外面的衣物完全被焚化殆尽,连带着她的头发等也没有剩下,我冷笑的随手蒸发了美奈儿射出的水箭,伸手将倒飞回来的神器抓在手里,漠然看着全身烧伤面积达到百分之三十左右的香奈儿,冷兮兮的道:“这是何苦呢?请求不答应,偏偏喜欢被威胁,你们啊,还真是永远也学不了乖呢……”一边说,一边飞起一脚将冲动的扑上来的贝斯达踹飞了回去。 在临走之前,不冷不淡的提醒道:“你们还有时间考虑,如果同意交易就来找我,否则一旦大会结束,香奈儿就没有救了。” 龙族的遗宝卷二二七首轮障碍跑 亡灵们的所谓[非人类较技大会]的开幕式并没有多少种族参加,反正要说的也不过是屋子里面那些大会介绍的一点补充罢了。倒是我们这些新来的,对于大会的项目感觉到了惊讶和迷惑。事实上这个大会和我们想象当中格斗相差太多了,想在大会上胜出绝对不是强横的实力就可以的。在准备参加某一个项目之前,如果不仔细的研究它的规则,基本上就死定了。 这些个项目似乎龙族也并不知道,否则它们绝对不会放我一个人过来参加的,因为很多的项目都不是一个人所能够完成,月妮或许也不算人类能够帮得上忙,但是相比之下也要差了一些。比如这个叫做‘蹴鞠’的项目就是需要三个人的配合,将一个人头大小的球体用脚踢到对方的一个叫做门的里面去。如果算上站在门前防守的就需要最少四个人才行,我们实在是凑… 等等,瞧瞧我想到什么了?当我笑嘻嘻的将脑袋凑到月妮旁边的时候,月妮很是奇怪的看着我,茫然不知道我想干什么,我没有理会月妮的诧异,用老样子开始呼唤一直沉默在月妮身体里面的月月。同样的,月月虽然回应了我的呼唤,却因为某种原因怎么也不肯出来。我连忙把自己现在的困难渗透给它,很明确的告诉它现在就是最需要它的时候。它沉默了好一阵子,终于应了。的确,如果现在它再不出来,就实在对不住我这个一直和它联系,安慰它关心它的人了。 当月月从月妮身体里面拟化出来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傻眼了,经过不断进化的它赫然已经将原本野兽的样子退化,如果不是我们亲眼所见,它整个就是一个漂亮的兽人族贵族的小丫头。不但样子和月妮一模一样,连行动举止也和当初没有恢复记忆的月妮一分不差。现在我明白它为什么不敢出来了,没有人希望世界上有一个可以取代自己的存在,况且在之前月妮就不喜欢它被我宠爱而经常欺负它。当变成这样的时候,它就失去了露面的胆量,无论如何,它最不想的其实是被月妮讨厌。 它怯怯的缩在月妮的后面,一对儿雪白猫耳朵轻微的抖动着,根本不敢面对我惊讶的样子。却不知道月妮正在气愤,假如自己一早晓得月月有这样的进化,何苦拉拢蒙蒙呢?现在……现在知道了,却已经晚了。还真是,一步之差,一步之差啊。 蒙蒙羡慕的看着月月,作为一个-召唤师,她自然对自己职业方面的事情非常的了解,不由得埋怨月妮道:“月妮姐,你有这么可爱的一个本命兽,怎么不早点召唤出来呢?”月妮苦笑:“我是想叫它出来,但是它自己害怕嘛。” 我不动声色的拦住了哈迪老师贼溜溜的眼光,从空间指环里面拿了一套月妮之前的衣服,向月月笑道:“乖月月,把这个穿上吧,你这种样子很可爱啊,不要这么怕生啦。”月月把小脑袋凑到了月妮脸旁,讨好的摩擦着,面对越来越可爱的月月,月妮也没有一点儿办法,只能苦笑着帮忙接过衣物,闪到里面屋子给月月装扮去了。 哈迪老师眼见着她们离开,大感不忿,狠狠的敲了我的脑袋一下:“你个混帐小子,竟敢坏我的好事儿?哼哼,不想混了吧?对了,即使有这个可爱的小月月在,那么现在就差一个人了。你不会是想求我这个德高望重的哈迪老大人亲自出马吧?不过你恐怕要失望了,虽然我哈迪老大人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度偏偏、英明神武、聪明绝顶得一塌糊涂,但是本老大人却是完完全全的人类,嘿嘿,即使是答应你也没有什么用处的。嘿嘿……” 对于为难我,哈迪老师总是不遗余力。不过我倒是不会因此而气馁,微微一笑,将一直在我怀里的那个龙珠拿了出来,比划了一下:“最后一个选手已经定下,喏,也就是它了。”哈迪老师和蒙蒙、碧菲娅面面相觑,茫然不晓得这个球是什么东西,等我将它拉长形成那根魔法杖的时候才恍然大悟。蒙蒙傻傻的一笑:“这个应该不算什么种族吧?亡灵评审团能允许么?” 我无所谓一耸肩膀,笑起来:“它当然不是什么种族,它是我们龙族的一员哦,别看它这种样子,可是很厉害的。” 龙珠早就憋的气闷,在龙岛的时候就一直想跳出来,然而,我的一番威胁打消了它的冲动,毕竟眼下这个空间的龙族早就不是它们祖先那种样子,同时也拥有那些龙珠没有办法适应的元素能量。与其这个时候跳出来用龙族祖先的名义‘说话’,还不如暂时放弃自己原本的身份地位,慢慢的适应这个空间的能量再说。它仔细思考了许久,终于认同了我的观点。 因为这个,我们之间也达成了一条协议,也就是说,我负责带着它四处走走,多让它见识一下这个空间的一切,而它则需要在我有麻烦的时候,尽量的帮忙,那么现在也就是出现麻烦的时候了…… 因为参赛的种族实在太多,而比赛的项目也很多,每一项又不是简单就能够分出胜负的,所以大会采用了单方淘汰制,也就是说,在抽签决定比赛项目之后,凡是在比赛当中出现失败的种族就没有参加下面比赛的资格,依次类推。 而一种比赛的目的也就是将参赛的种族减少一半的数额,同样的,如果出现平局,那么双方都会被淘汰。更让人警觉的就是,无论比赛的规则是什么,里面都没有一点关于比赛的时候攻击对方选手的问题。而没有提示就代表了一种默许态度。加上参赛选手不可以临时变更的说法,以及简单到让人崩溃的规则约束,可能出现的结果实在是显而易见的。 所谓仅仅拥有强大实力也不可能取得胜利虽然不能够说不对,但是里面究竟有多少水分,没有人能够知道。 平淡的开幕式在那些风骚的女性亡灵‘活跃’的舞蹈当中落下帷幕,抽取的项目表格也出来了,并被那些亡灵使者送到了我们每一个种族的手里。在同一天,我们每个种族都有赛事,完全不存在去观察自己对手实力的问题。不,也不能这么说,那些个成员数量惊人的种族绝对占足了便宜,这个,也正是我这样的[孤家寡人]望尘莫及的优势。 指望见到女性亡灵就全身发软,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的哈迪老师?还不如劝下这些一定要跟在我后面,为我加油助威的女孩子呢,反正都是没有可能,女孩子任性起来,实在让人头痛。不过也没所谓了,如果我不能够在第一场胜出,那么基本上也只能转身离开,知道不知道那些家伙的实力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再说,一切都是抽签出来的,天知道我下一个对手是谁…… 当晚,我将体力和精神修养到了一个非常正常的程度,之后,迎来了第二天的第一场赛事,全部种族一起参加的——[障碍长跑]。现在已经非常熟悉这个规则的我很清楚,这个赛事是唯一一个只需要能够到达终点就算取得胜利的一个。 唯一的规则就是不容许使用飞行有关的一切手段,除此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而这个所谓的障碍长跑的场地,也正是绕着亡灵岛专门开辟出来的外岛那一圈满是荆棘和陷阱的‘鬼蜮黄泉’。 所有参赛的选手都站在起跑线的位置,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沿着这条道路绕岛一周再跑回原来的地方罢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有资格参加大会的种族居然有一百多种,幸好跑道非常宽敞,否则,怕是为了各自起跑的位置也要发生冲突呢。我自然没有和这些家伙挣抢的意思,很简单的被挤到了最接近海岸的位置,我反正是无所谓,对于速度,我还是很有自信的。 漂浮在上空的发令员尖锐的呼哨想起,我们都停止了赛前的准备活动,做好了起跑的姿势……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旁边那个足足三米高拥有两个脑袋的家伙突然散发出一股杀气来,目标不巧的正好是我这个可怜的家伙。我微微露出一丝苦笑,人缘不好还真是倒霉,难道软弱也是一种错?我是不是应该纠正大家对于我刚刚窝囊的错误认识呢? 这么迟疑着,发令员爆发出来的代表比赛开始的‘轰鸣’突兀的响起,我下意识的向前飚窜而出,让开了那个双头野人的一记重击,那家伙一击不中,气得哇哇大叫,两个脑袋同时开始埋怨对方的反应太慢了的问题,大有一言不和自己和自己打起来的意思。不过即使是这样,它们依然没有忘记控制身体向我消失的方向追过来,却不知道,一个全身软绵绵的家伙正小心的用自己的触角抓在了他的小腿上,任由他带着自己奔跑起来。 ……我并没有理会那些一门心思要在过程当中干掉选手的家伙们,就那么轻快的从它们的身边闪过,将它们扔到了后面。 然而即便如此,我却依然不是跑在第一位的,有点惊奇的看着妖精族的那个面目僵冷的小个子带着一连窜的影子,‘驴’一样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面,我不由得惊叹了一声,和它的速度相比我们这些落在后面的家伙真的向在爬了。 兽人族选拔出来的捷豹高手也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快速,恼恨的冷哼了一声,飞快的超过了我们所有的人,向前面冲去,它的后面,用一条腿跳弹,用翅膀维持平衡的鸟巫就仿佛是在滑翔一样,自然这种在地面上掠动的行为对于评审团来说也不算犯规的,似乎在之前的几次大会上就证明了这一点。紧紧跟在鸟巫后面的就是一个全身仿佛鬼影一样的家伙,等到她偶尔露出身型的时候,我才确认她就是那个代表了翼人族出场的血族高手‘花姬’。 我没有继续观察花姬后面那些混成一团的家伙们都是什么族的,虽然我现在仅仅是中间位置,但是也已经将那些愚蠢的,刚刚开始就疯狗似的咬人的家伙们扔到了远远的后面。即使前面的家伙更难对付,但是我反击的时候已经不会把自己的格调降低了。正想着,一个原本还默默前进的矮个子身体猛的一沉,整个人落到了那仿佛受到诅咒一样的地面里。 还没有等其它人反应过来,原本跟在它身后的那个家伙仿佛昆虫一样的下半身猛的爆成一团血浆,大声的号叫着翻滚在地面上。我的眼睛敏锐的从血浆四溅当中发现了那一闪而失的古怪爪子,心中微微一动,在接近这里的时候,猛的向上跳起,整个人在半空中翻滚了十几圈,远远的落了下去。 可惜,又有人看到了拣便宜的机会仿佛箭一样冲天而起,根本就是尖型的脑袋狠狠的向我的腰刺来。我抿着嘴巴,身体刻不容缓的一扭,在它刺到自己之前勉强让开了一点,衣服被尖锐的空气扯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咬牙切齿的我一把抓住了他粗壮的脖子,狠狠的向地面抛落。虽然在大家的眼里这仅仅是正常的反击,但是,我却借机在它的身体里面塞入了原始雷。 眼见他闷哼着落下,几个同样想占便宜的家伙飞快的将目标从我身上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兴奋的扑击了上去。 我残忍的一笑,轻飘飘的落到远处,而后在那些家伙将自己的武器落在那尖脑袋的身上时,启动了爆炸。 下一刻,一声‘轰鸣’震耳欲聋,不但是这几个倒霉的家伙,连带着那些比较接近的都惊慌的翻滚着摔到了四周的地面上,侥幸不死的也嘴角渗血,伤的很重。一股浓烟从爆炸的地方冉冉升起,刺激着所有参赛者的心,大多数都以为是那个家伙因为绝望才使用了自爆的方式。只有少数人知道刚刚根本都是我一手造成的,但是他们都恶意的没有吱声。 当然,这一路上可不仅仅是这些参赛的选手们互相的干扰,所谓的[障碍长跑]正是因为有障碍才算的上,最前面的这么一段平坦的道路之后,一道光滑的大长坡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这个时候就看出个人的能力不同了,那个第一位的小妖精硬是凭借自己的速度直接冲了上去,后面的鸟巫等也各自显示了不凡的能力。那些等在这里看热闹的亡灵以及各个种族的观众同时喧闹了起来,为了每一次精彩的举动欢呼雀跃,兴奋不已。 我终于冲到了坡下,还没有向上攀爬,一个倒霉的蛇人狼狈的从上面翻滚着滑了下来,几个原本就很勉强的家伙一时不察,也被牵连着滚了下来,险些砸到可怜的我。我闪身让开这些生物障碍,整个人仿佛蚂蚱一样的跳了起来,根本不在任何一个地方停留哪怕一秒的短暂时间,完全凭借着非凡的腰腿力量窜动着向上面落去。 就是在我马上到达顶端的时候,前面不远处突然混乱起来,几个明明很轻松的家伙突兀闷哼着向下滑落,按在自己胸腹某个地方的手指缝隙当中都渗出血来,等他们怨恨的跌落,一个手脚上生有古怪吸盘的变异蜥蜴人狞笑着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它仅仅用脚上的吸盘抓取着光滑的地面,嚣张的用四只古怪的手臂舞动着四根倾长的足足五米左右的尖锐长矛向我们这些后来的比划着,很有一种[一夫挡关,万夫莫开]的豪情,不过可惜,我并没有心情和它纠缠下去,身体猛的从它的前面消失…… 它吓了一跳,睁大了自己金鱼一样的眼睛飞快的四处观望,却没有任何发现,至于我虽然出现在它的背后,却没有心情对付它怎么样,毕竟我也想尽量的减少点自己的对手。微微抽动了一下嘴角,继续前进了。它慌乱的找人却没有什么发现,而后,慢慢的镇定下来,开始对后面的其它选手进行着恶意的恐吓。将很多人拦在那里,只能绕路而行。 蹬上坡顶的时候,我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了,现在的道路正在慢慢的缩减,用不了多久就会因为路径的狭窄而出现和其它选手的近身纠缠,这应该是没有办法避免的,毕竟,一定有人会选择在这种地方利用自己的能力特点狙击,减少对手。 微微耸了下肩膀,我小心的观察着眼前这个下坡上面仿佛从地面生长出来的倒立尖刺的位置,那或长或短的尖刺呈现出各种各样的形状,诡异的生长着,在我到达这里的时候,已经有倒霉的可怜虫被那尖刺整个的穿透了身体,仿佛旗子一样在空中摇曳着,从它们身体上判断,这些尖刺都是有剧毒的玩意儿。危险的很呢……深吸一口气,我全身弥漫出一股炙热的气息,随着我仿佛彗星一样从空中滑落,所有出现在我前面的或者突兀的从地面刺出来的尖刺都被高温焚毁了。 凭借这个,我再次将其中一部分选手抛在了后面,紧紧的跟在一个全身缩成一团,形成坚硬护甲一样滚动着冲下去的家伙后面,穿过了这个应该称之为刀山的古怪地方。刚刚到达坡底,我前面那个倒霉的家伙就一头扎进了沼泽一样的黝黑地面上面,深深的陷了进去。我吓了一跳,连忙轻身提气将下滑的身体放缓,轻轻的用脚一点那个先我一步下来的家伙的脑袋,然后跳跃着向前面那些选手追去,这个时候,冲在最前面的妖精已经影子也不见了。 就是当我勉强点击着那不断出现旋涡的地面向前冲时,刚刚那个全身硬甲的家伙被我刚刚的行为激怒了,他全身迸发出疯狂的斗气,嗥叫着狠狠的撕开了拦着自己去路的沼泽泥浆,咬牙切齿的向我追了过来…… 龙族的遗宝卷二百二十八混战N对N 飞快的跳弹着脱离了沼泽的区域,我将那个疯狂的追赶自己的家伙远远的扔到了后面,即便是这样,我依然对这个执着的家伙佩服不已,虽然我并没有看到,但是从那沼泽里面偶尔翻搅出来的,不断的开合着自己颚骨的属于巨型食肉鱼的骸骨上判断,沼泽里面绝对没有看起来那么平静。如果不是这个家伙实在皮糟肉厚,怕是一早被啃光了。 转过一道突起的石壁,我的眼前一暗,仿佛是由龙族一样巨大的肋骨形成的隧道出现在我的面前。没有意外的,地面上到处都是各种古怪的骸骨,那些选手冲过去的时候,总是会将某些骸骨敲成碎粉四散飞扬。它们自然不会没事闲的找事儿做,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受到袭击时候的反击了。我心中大定,下定决心就跟在前面这些家伙的后面前进,不会有超过他们的念头了。只要有了他们,我基本上都不会总是提心吊胆的留意那些可能出现问题的地方了。 这么想着,我不由得放缓了前进的速度,仅仅是凭借着夜视的能力远远的吊着前面的家伙就好…… 慢慢的,接近了出口,然而这个时候,我的心却紧张起来,我怎么都没有办法忘记那个时候杰达和秃头,在隧道前面利用我们松懈的一瞬间偷袭的事情,我绝对不允许自己出现同样的错误。全部的心神飞快的凝聚起来,在自己的身边形成了一个大约五米左右的[领域],在这个[领域]之间的所有生物、非生物的每一点儿微弱的变化都被我了然于胸。 我猜测的偷袭终于出现了,不过这一次并非是那些拥有实体的仿佛骷髅士兵一样的家伙,而是一个淡淡的虚影,如同幽灵一样的存在。的确它是没有任何的实体攻击能力的,但是却利用一种潜意识精神暗示的方式试图引导我拐上另一条路。我微微迟疑了一下子,仔细的判断了一下刚刚感受到的前面选手的气息,而后毅然选择了尾随着那些实力比较高的家伙们,轻轻摇晃了一下脑袋,摆脱了这个幽灵的精神暗示,之后,按照自己的意愿向其中的一条路追了下去。 我所不晓得的就是,选手们在这里都要经过这样的一个测试,之后就是分道扬镳。两条道路一条是相对危险但是路程很短的捷径,另一条则是比较长但是没有什么太多危险的路径。之所以这么做,就是给那些实力不是很好的种族一个机会,毕竟亡灵们希望见到的是热闹,并不是尽快的选出优胜者。所以,凡是没有能力察觉到幽灵暗示的就代表实力不行,送到不怎么危险的道路上,而能够察觉到的,就会习惯性的自动的选择另一条道路。可惜的是,自作聪明的我没有能够尽早发现这个。 摆脱了肋骨隧道之后,我哑然发现了刚刚冲在我前面的家伙被十几个身材魁梧,全身青绿色的霸王僵尸围在当中,正狼狈的躲闪。虽然他的反击每一次都能够将其中的一只到两只打飞,但是对于这些亡灵族里面没有智力阶级最厉害的家伙们来说,这种强劲的攻击基本上是没有什么用处的……也正是我刚刚露头,原本在一边徘徊的霸王僵尸触电一样的向我扑了上来。 我飞快的扫视了一眼四周的环境,身子游鱼一样从其中的一只僵尸的腋下闪过,然后窜起来,踹击着那些仿佛坟墓一样的墓碑跳到旁边的崖壁边缘,然后仿佛壁虎一样向上攀爬过去,到了霸王僵尸没有办法够到的地方时,手脚并用的沿着山壁继续前进,也只有到了上面,我才发现自己的选择是多么的正确。 下面的这些仿佛公共墓地一样的大广场上,到处都是面目狰狞的霸王僵尸,很多速度很快的选手都因为无路可行而被捆在这里,侥幸靠着某块墓碑的还好说,其它倒霉的早就被打翻在地,并踏上无数只满是浓水的臭脚了。 自然,也有那种实力强横的,比如半羊人选手。它秉承了它们民族最厉害的职业[拳击手],凭借快速的出拳,沉重的力量硬是打了一条路出来,而那些围攻它的僵尸坚硬的身体赫然都有开裂,有些锤炼不够的更是整个的散架子了。 僵尸墓地之后,是一道巨大的山涧,炙热的岩浆不断的喷发上来,跃出山涧大约三、四米,然后力竭落回。一排坚硬的岩石柱子在强劲的魔力守护下,孤零零的屹立在岩浆的肆虐当中,很可怜的摇曳着。我有点傻眼的看着一个把握时机不对劲儿的家伙就那么被一道从下而上的岩浆火焰冲得向一边落去,虽然凭借着它本身的强横实力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就冲天而起,避免了落入火窟而挂掉的结果,但是一直尾随着我们进行监视的亡灵裁判,马上判决了它所代表的种族失去了继续的资格。 比赛依然在继续,我静静的站在那里仔细的感应着下面岩浆的滤动,虽然那种高温对我没有作用,但是那股子冲击的力道绝对不是不使用飞翔所能够应付的。为了避免想刚刚那个家伙一样失去资格,我实在需要慎重再慎重一点了。 也就是我在感应岩浆滤动规律的时候,一声怒吼打断了我的思路,我皱着眉头去看,那个全身是泥浆的伙计嗥叫着从后面追了上来,这种执着的劲头儿,恩,还真是……他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狠狠的指着我,忿忿的叫道:“你居然敢、敢用脏、脏脚踩我的头?我一定要、要杀了你,你这个混、混帐跑的还、还真快。累、累死我了。” 我斜着眼睛瞄着他,故意拖延时间道:“你、你叫什么名、名字?为、为什么说、说我用脚踩、踩了你的脑、脑袋?你、你有什么证、证据这么说、说我?你、你才是混帐呢……”他眼睛往上翻,更家愤怒的叫骂起来,慢慢的我才发现,原来这个家伙并不是磕巴,只不过是因为跑的太急,消耗了太多不必要体力而气喘罢了。 我默默的听着他的叫喊,不时随口应着,我自然明白他是想恢复一下之后再干掉我,我又何尝不是想借刀杀人,兵不血刃。 当他终于扭动着关节向我冲过来的时候,我阴险的一笑:“想干掉我?你还是追上我再说吧…”这么说着,我根本没有起跳就直接用短距离空间传送在原地消失,出现在第一根石柱上,而后冷冷的笑了几声,一连几个闪身消失在他的面前。他茫然看着我的身影忽闪忽现的远去,气的全身直哆嗦,怪号一声的窜了起来,蛮横的冲过了一道突起的岩浆,生硬的追了下来。 我哑然看着这个家伙完全不懂得躲闪,但是那岩浆的冲击力却根本奈何他不得,干吞了吞口水,这个家伙的身体还真是重哈,完全超出了普通生物的范畴,这个家伙不会是像龙族那样的庞大生物拟人化的吧?没听说有这样的家伙啊~!! 不再理会这个疯狂而夸张的家伙,我转身飞快的向前冲去,前面那些行动比较迅速的伙计们的影子都已经看不到了。 ……当我终于经历各种艰险通过了这条捷径,重新回到原本那条相对安全许多的道路上时候,终点已经出现在我的眼前。 前面虽然没有什么路障一类的危险,但是先我一步赶到这里的一个选手却大刺刺的站在了那个唯一可以通过的狭小路口位置,冷笑着用各种犀利的小型魔法将其它人拦在了这里。我很是不明白他的心里状态,既然这次的长跑没有时间限制,那么我们后面这些人尽可以等到他魔力消耗的差不多的时候再通过好了。完全都是没有好处的行为既然出现就一定有特别的目的。 会是什么呢?看着他悠闲的样子,难不成是在等着什么人?已经有势力联合在一起对付其它种族了么?这种明悟渐渐的清晰起来,这个先走一步的家伙应该是等那个同伙赶到之后,里应外合的在这里除掉大半的竞争者。而现在他不断的讽刺和挖苦我们这些人的目的,应该就是希望我们联合起来对付他,这样,就可以在那个家伙赶到的时候变成一个隐藏在我们身边的不稳定因素,一旦这个不稳定被忽略掉,造成的破坏绝对是夸张的。自然,没有人知道这种因素究竟是一个还是多个…… 要不要出手干掉眼前这个家伙?我犹豫了一下,而后暗自摇头,算了吧,我也不喜欢被人看热闹的感觉,能够减少一些对手自然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这么一想,我又有点明白站在这里的这个家伙为什么这么嚣张了,凡是有能力通过这里的高手基本上都可能有我这种想法,相比之下,这么做倒是非常安全的。自然,没有能力通过的家伙即使数量再多又有什么威胁? 这么想着,不由得扫视了一下眼前这些选手们,因为不断的有人死在半路上,使我对于这些家伙有点轻视了。现在看来,死的那些基本上也多属于某一方面的能力不强的原故吧,这种大会,依靠运气的地方实在多了点儿。 静静的等了一下,陆续有选手从后面赶了上来,少数一部分果然轻松的通过了他的封锁,却并没有伤害这个家伙,一个背后生长着昆虫似的翅膀的家伙更是狞笑着将一些古怪的粉末洒到了这个家伙的身上,而后,不自觉吸收了这种粉末的家伙眼睛里面突兀的散发出了嗜血的光芒,魔力更是不断的垒加,所使用的魔法也渐渐的变得夸张起来。 我眉头一扬,不再等待,身体猛的从人群当中窜出,鬼魅一样闪开他发出来的魔法,身体诡异的扭曲着,幻出了十数个淡淡的影子,掩饰了自己使用的短距离空间传送。掠过他的身体,消失不见了。我的行动就仿佛触动了某一根敏感的弦儿,选手群里面的高手纷纷纵起,向这个变得更加狰狞的家伙冲来,一时间,这里打成一片…… ※※※※※※ 第一场比赛终于结束了,被允许继续的种族从一开始的一百三十七种锐减到了三十九种。几乎是一刻不停的,第一场的结果刚刚评定出来,第二场的项目也被抽选了出来,我苦笑着看着这个项目单,根本有点难以接受。不过也没有办法就是了,谁让我舍不得麻烦月妮和月月呢。尤其是这种随时可能出现危险的比赛,如果我不在场上,是绝对无法放心的。 第二场的比赛是在城堡的最下面一个宽阔的地下广场上面,三十九个种族按照抽签的方式被分成了十三份,三人为一组,每两组之间进行擂台形式的多人格斗,最后能够站立的人最多的一组为胜利者,这一组所代表的三个种族算是通过,可以进行下面的项目,失败者则失去资格。而这个格斗项目的名字就叫做[混战N对N]。很明显这个不确定的N完全是由剩下的种族数量而决定的,反正总会是在二、三、四、五之间浮动。相比之下,似乎这个三对三就是最精彩,也是最考究技巧的了。 我还真是开始怀疑这些该死的亡灵们为了看我们的热闹而作弊了,要知道我们刚刚进行的长跑当中,不少个种族都沾有了其它种族的鲜血,这样的组合联手和敌人较量,能够出现什么效果,还真是只能听天由命了。 似乎亡灵们也觉得这个项目会非常的精彩,暂时取消了所有种族同一时间进行比试的规则,用轮盘进行组组之间的先后顺序。并且开设了赌局,给那些没心没肺的家伙们下注。恩,哈迪老师就是这些家伙当中的一个,也是最疯狂的一个。 基本上我手上的那些魔晶币大都被他拿去下注,然后在他偷偷摸摸回来的时候,神秘兮兮的告诉我:“你这个混帐小子一定要输啊,否则我没有钱拿回来给你的。”我还能说什么?他摆明了就不想还回来,至于他究竟买了谁,这个似乎都没所谓了。 阻止了气愤的想和哈迪老师比画一下的碧菲娅,也拉住了想帮忙要回钱的蒙蒙,说句实话,我本身还真是没有享受的习惯,身上剩下的足够日常的生活就没有任何奢求了。那些钱在我的手里也是堆积起来,虽然现在我似乎也有了龙族见到亮晶晶的东西就想据为己有的习惯,不过还没有那么变态就是了。不就是钱么?没有了就去‘借’好了。 什么钱不钱的东西,根本不是我现在考虑的问题,能够让我皱眉头的只有那两个和我一组的家伙。非常遗憾的,它们两个都没有什么正常的人样。最显眼的这一位赫然就是那个全身烂泥的仁兄,它在发现是和我一组的时候,气得疯狂的嗥叫了无数声,等到他吼叫着用自己本民族的语言和同伴们商量之后,终于悻悻的狠狠的向我低吼了几声,却没有了随时可能咬我的感觉,应该是他的请求并没有通过吧,看来和这个家伙的对决只能延后了。 另一位应该是属于木妖族的选手吧?仿佛树桩子一样的身体上面还有一圈一圈的年轮,发现我看他的时候,有点害羞的整个把脸用手挡着,仿佛是一个阴柔的女生一样,实在让我呕心不已。为什么我会遇到这么两个队友呢?这不是要我命么? 如果说刚刚的比赛,木妖族还能够凭借着土遁的方式获得胜利,那么根本就不擅长格斗的它们就只能依附到我和那个疯狂的烂泥先生羽翼之下等待过关了。果然,没有等我和那位开口,他已经温柔的表态:“请不要理会我,无论如何,我都是最后可以站着的人选,如果你们没有办法赢过对面三个的话,那么也请不要埋怨我无法帮忙,好么?” 烂泥先生‘嘿嘿’一笑:“没有关系,凭我一个人也能干掉对面三个。”转向我的时候已经变得狰狞起来:“怎么样?大混帐,你是不是也展示点逃跑以外的能力给我们看看?如果你倒霉抽到了和我对决,只会逃跑可是赢不了的。” 我揉了一下眼角,随口道:“如果你还是像蠢驴一样蛮横的横冲直撞的话,基本上就不用我出手就可以把你累死了。”这么说着,将手上的眼屎用指甲弹了出去,再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真倒霉,我似乎也染上了龙族爱睡觉的毛病。 那烂泥先生知道自己根本骂不过我,狠狠的哼了一声,不再言语了。亡灵裁判尖锐的声音传了出来,招呼着我们这些组成队伍的选手派遣一个代表上前抽签,事实上之前的都是由它们帮忙抽的,但是因为这一次将有一个队伍侥幸不需要参加这次的比赛就算过关,所以为了避免麻烦,它们就将抽签的问题交给了我们自己。 当然,根据亡灵的介绍,虽然这个组算直接通过,但是也不是不需要格斗,它们就负责从失败的那些组当中抽取出来的三个种族重新搭配的组的评审,如果这个失败者组成的组能够战胜这个幸运的组,那么也将得到进行下去的资格。 很明显,一切的规则都是为了让这些亡灵开心才出现的,根本就是随时可以改变或者添加。 我们这一组似乎根本都没有商量,我和烂泥先生动都懒的动,也只有自觉的木桩子先生一个人去了。等它慢吞吞的回来,我们已经从亡灵的尖叫声中知道最后的结果了。我们并没有成为那个幸运的十三分之一,和我们对战的队伍就是…… 龙族的遗宝卷二二九偷走你骨头 …… 我们这一组并没有理会其它组的对战,也没有像某些组那样子利用自己出战之前的机会对彼此的能力进行了解,探讨一下如何配合的问题。对于我们来说,这些根本都不重要,除了无论如何也是没有用的木妖之外,我们剩下的这两个都是有绝对自信没有同伴也能获胜。当然,尤其是在晓得了我们的对手居然是妖精、半羊人和双头野人的组合就更是如此。 对于这样的组合,烂泥先生根本不用担心他们能够破坏自己的无敌防御,至于我,似乎和这三方面都有些摩擦,没有意外的话,他们都会第一时间对付我,即使担心也没有用……现在我需要做的并非是担心自己会不会受到围攻,而是应该做到什么程度也不会显得过分。如果没有哈迪老师那个困扰他多年的伤痕,基本上我就会在最失望的时候出手直接烧死香奈儿了。 现在么,虽然不甘心,但是我依然需要在妖精们帮忙哈迪老师解除了那种痛苦之后才为所欲为吧…… 就在我打着瞌睡等待着轮到自己的时候,月妮、蒙蒙和碧菲娅却专心的帮着我观察着其它种族的实力,至于哈迪老师却色咪咪的四处闲逛着,去追寻那些风骚到另人发指的女亡灵们的移动痕迹,期望能够在适当的机会偷窥到对方细线里面的风光。 随着亡灵裁判的大呼小叫,那些观众的胡乱叫嚷的此起彼伏,终于到了我出场的时候。当我来到比斗现场时,烂泥先生和木桩子两个家伙已经在那里等了,见到我的时候,木桩子赧然一笑,而烂泥先生却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将脸转到其它的地方。 我们即将战斗的地方是一块足足三十米方圆左右的广场,广场上面一片血污狼藉,显示了刚刚有人在这里拼命的事实。 对面的三个选手并排着对向我们三个,脸色都不是很好。妖精族选派出来的赫然就是手里抓着黑晶刀的贝斯达,他脸色愤怒中带着一丝古怪的兴奋,死死的盯着一脸困倦的我,鼻子里面不时发出一声、两声冷厉的哼哼。 相比于他,双头野人就直接了许多,很明显他还惦记着长跑时候那突兀的一击却没有打倒我的事情,嘴巴里面含糊的嘀咕着,胡乱的摔打着自己的手臂,指着我吼叫,和妖精的反应一样,完全无视烂泥先生和木桩子的存在。 半羊人似乎很清楚自己同伴的想法,他的目光多掠过烂泥先生,仅仅从他闪烁不定的目光当中也知道他是希望由自己牵制烂泥先生,而让另外两个出面干掉可怜的我。我仿佛不经意的扫过了烂泥先生,他的嘴角里面露出了一抹微笑,看起来他也发现了对方的意图,怎么说呢?不知道是对方的意图实在太过明显,还是我小觑了烂泥这个粗鲁的一塌糊涂的家伙。 亡灵裁判的尖叫再次的响了起来,声音撕心裂肺,难听之极:“现在比赛之前,我再次重复一下规则,混战N对N格斗比赛的时间限制是一个小时。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之后能够站立在场上的所有人当中,比例较多的组为胜利者,其它人则失去资格,那么如果在结束之后,双方数量相等,那么非常可惜的说,双方同时失去所有资格。那么,请场上的选手做好准备,混战N对N格斗比赛……现在……开始喽。”马上,四周的观众同时尖呼起来。 正如预料的,半羊人一个弹跳向烂泥先生冲了过来,在烂泥先生诡异的笑着向后退却的时候,却猛的一个停顿出现在木桩子先生的旁边,狠狠一拳砸在刚刚反应过来的木桩子的脖子上,没有一点意外的,木桩子的脖子发出了清脆的折断声,整个人仿佛断线的风筝一样的翻滚了出去,一头扎进旁边先前战斗留下的大坑当中。烂泥先生先是一愣,而后不屑的撇了下嘴巴,每有理会倒霉的木桩子先生,再次向后退了几步,没有和这个半羊人正面交手的念头。 外面所有的观众同时惊呼了起来,似乎在之前的比赛当中还没有这样见面就躺下一个的例子,买了我们胜利的家伙们疯狂的指着倾倒的木桩子大骂起来。双头野人见到自己这一组占先,发出了兴奋之极的欢呼,而后疯狂的咆哮了一声,整个人向我的方向冲击过来,一对儿硕大的巴掌伸开狠狠的向我的脑袋拍下。 我轻飘飘的向后闪开,而贝斯达的黑晶刀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的身后,仿佛一道黑紫色的闪电猛的劈向我的脊椎。 贝斯达并没有见识过我显露什么能力,虽然从那些同伴处听来了什么,但是对于我的估计依然略有不足。唯一让我哑然的就是,他似乎根本没有留手的意思,难道他不怕我死掉之后,香奈儿重伤不治么?这么想着,我的身体再次一扭,转到了双头野人的身后,反手在他的腰眼一推,用这个野人拦住了贝斯达的追击。看起来我的计划完全被破坏了,既然这些妖精不介意香奈儿是否有救,那么哈迪老师的伤恐怕就只能另想办法了。唉,这么说,我也没有必要对妖精们保留了呢。 一丝放松的微笑出现在我的脸上,原本在这些非人的场合都不需要掩饰什么的,现在,可不就是给了我一个发泄的借口么? 我期待这种借口实在已经太久了,久到现在有了发泄的渠道时,我反而不知道应该办了?是直截了当的用‘火焰’把贝斯达烧成灰,还是变着花样儿的用罗嗦的‘雷’把他炸成碎片?我一边轻快的在两个家伙身边转悠,一边反复的叨念着。 我这样漫不经心的行为直接激怒了两个围着我追的家伙,双头野人更是没命的吼叫着:“不要跑,我要把你凑成肉酱……” ‘肉酱’?我眼前一亮,看来这个坏心眼的双头笨蛋还真的提醒了我呢。想通了的我‘嘿嘿’一笑,飞速闪避的身体突兀的停了下来,面对双头野人呼啸而至的硕大拳头不躲不闪的伸手出来,狠狠的一把抓出去,仿佛刀刃一样的手指就那么让开了外面的肌肉,直接出现在那拳头里面,抓在肌肉中间的手指骨上面,而后飞快的抓着那骨头躲开了根本没有减速的拳头。 我的动作是如此的快速、如此的飘逸,尾随而来的贝思达都根本没有发现我刚刚比较之前已经稍稍慢了一点,直到我笑嘻嘻的用手上的粗大指骨敲击在他的肩膀位置,而那双头野人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嗥叫的时候,他才发现了我刚刚做了什么。 揉着酸痛的肩膀向后疯狂的退却,他的脸色在这么一瞬间变得惨白。我随手扔了手里面的骨头,耸了下肩膀:“我也很想把你们揍成肉酱的,不过我自问没有那种将你们的骨头打拦的能力,唯一能够过得去的,也就是这种小偷小摸的东西,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会在把你们身上的骨头都摘出来之后,才动手揍人的。恩,你们多少理解我一点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了无声息了,所有人、非人都死死的盯着双头野人变得干瘪的手,那里根本没有任何的伤口,似乎我根本就是用了某种空间类的技巧直接从他的手里拿走了骨头一样。事实上,我也的确是这么做的。其实想想也很简单,既然我能够用空间之间的联系拿到月妮手上空间指环里面的东西,那么,经过少许的变化之后,做到这样的程度也没有什么意外了。 自然,能够这么做所需要的控制能力固然很强,我本身的实力也是一部分,能够空手轻描淡写的掰掉对方的骨头的能力似乎也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想象的。几乎所有人都带着惊惧的味道看着一手鲜血的我,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真恐怖。’ 哈迪老师却在出现这种事情的时候,眉头一挑,微微耸了下肩膀,仿佛是说给月妮她们,也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喃喃道:“哎呀,右被挑起了极力压制的噬血欲望么?看起来还是不成熟哩,既然那个全身硬邦邦的家伙很有实力,就要好好的利用才对么,为什么要自己动手呢?失败,真是失败之极。有机会一定要重新训练一下,这种状态根本没有办法代表‘偷天’嘛~!” 贝斯达的后背冒着寒气,他似乎已经失去了刚刚用刀子砍我时候的勇气,我也不去理会他,扫了一眼被手上的伤刺激得四目尽赤,真正陷入了疯狂的双头野人,淡淡的道:“既然你们没有意见,那么我们现在开始吧,距离结束的时间不长了。” 这么说着,我的身体原地模糊起来,而后一道道我身体的虚影出现在原本身体所在地的四周,之后,对着那疯狂冲上来的野人迎了上去,我们两者交叉而过,原本的虚影一闪而失,重新变成一个。野人却踉跄了几步,一下子跌倒在地面上。 和他同时落下的却是淅沥哗啦的各种骨头,肋骨、臂骨、锁骨、腿骨,甚至于下颚骨和一小截脊椎骨,零零碎碎的被我随意扔了一地,失去这些似乎无关紧要的只占了野人身上一小部分的骨头之后,野人虽然没有因为疼痛而晕倒,但是也不可能重新站立起来了。四周一片沉闷,连刚开始不知道发生什么依然缠斗的半羊人和烂泥先生也整个傻住了。 就在我漠漠的向贝斯达逼迫过去的时候,那些亡灵们突然迸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这种方式似乎正符合了这些家伙的胃口,无论是买我胜利或者失败的都拼命的向我挥出了自己的双手,几个风骚的女亡灵更是兴奋着尖叫的软软摔倒,很有一点看[演唱会]时候,心脏承受不住的感觉。至于那些还拥有生命的种族却被我这种行为深深的震撼着,他们面面相觑,没有人能够发出任何声音。从来没有生物能够做到这个样子,这种程度,这已经完全脱离了正常生物的想象。 随着我慢吞吞的向贝斯达逼近,妖精们终于忍不住的尖声叫了起来:“我们弃权了,我们推出这次的大会……” 还没等亡灵评委会的家伙们发表自己的看法,被我的行为刺激得发狂的贝斯达已经疯狂的吼叫起来:“你们给我闭嘴,我还没有不战而退的习惯。虽然我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但是,想要我贝斯达的硬骨头,也要拿些东西来换才行。” 亡灵们再次欢呼起来,不过这一次不是为了我的残忍,而是贝斯达的勇气。 我‘嘿嘿’一笑:“你很有自信,不过也无所谓了。既然你们不答应我的条件,也就没有什么值得我手下留情的地方,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也不要怪我,怪只怪你们这些家伙实在自私到另人发指的程度,我已经忍无可忍了。” 这么说着,我迎着贝斯达挥舞起来的刀光向他冲了过去。不过,这一次的确没有刚刚对付野人那么轻松,贝斯达的黑晶刀疯狂的吞吐着暗系的能量,将他身体四周的元素波动搅合的非常不稳定,影响到了我的正常发挥,使我迟迟不能下手。 也就是我们之间陷入纠缠的时候,半羊人突然舍弃了烂泥先生出现在我的身后,无声无息的一记重拳向我的后颈砸落。 我的确没有想到过他会赶在这个时候偷袭,因为如果他能够再克制一点儿,等到我出手的一瞬间的话,怕是我都没有办法全身而退了。至于现在么,我原本就是在躲闪贝斯达的攻击,仅仅是用条件反射就让开了他的偷袭。 阴险的用短距离空间传送出现在半羊人的身后,轻轻的送了他一下,将他送向了贝斯达的刀子。幸好贝斯达还记得自己的目的是赢得胜利,最少也要保证自己这方面有两个人站立,这么一来,即使自己无法过关,也可以连累这个对手。于是,面对踉跄冲上来的半羊人,他下意识的闪开了。也就是这么一个迟疑,他控制的暗系元素出现了一丝微弱的破绽。 我连微笑的时间都没有,触电一样一放既收将手在贝斯达抓着刀的手臂上摸了几把,之后的形势已经非常明显了。 毫发无伤的半羊人终于发现自己干了什么,懊悔得无以复加,先是抱歉的扫了一眼受到重创的贝斯达,而后飞快的护在贝斯达的前面,威胁似的向我挥舞着自己的拳头,脚下也开始踏动起古怪的跳弹步伐。贝斯达受创之后,反而冷静了下来,他急促的向那半羊人叫道:“我们正面不是他们的对手,还是尽量的拖延时间吧……” 烂泥先生嘿嘿阴笑着出现在他们身后,仿佛在讥讽什么似的开口道:“现在才想起逃走么?似乎有点晚了吧?” 这么说着,整个身体仿佛没有重量一样向那两个家伙冲击过来,力道之猛,根本就是将我也算在敌人一边了。我虽然有点疯狂,但是却不是愚蠢,即使烂泥先生这种攻击带着强烈的挑衅意味,我依然没有冲动,顺着贝斯达和半羊人躲闪的方向,鬼魅一样潜行过去,染血的双手毫不留情的伸向了行动渐渐迟缓下来的贝斯达…… ……飞快逃跑的两个人发挥自己全部的能力,使得没有出全力的我和莽撞的四处冲击的烂泥先生都对他们无可奈何。眼见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剩下的取胜机会已经不多了。终于,我一开始已经察觉到的挨了半羊人一击却并没有死掉的木桩子先生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不断努力,终于将自己的身体控制着蔓延到了场地的每一个角落,也就是在那半羊人刚刚闪开我的攻击落到地面的时候,突兀的从地面钻出了一大蓬植物根须一样的东西,死死的缠住了他的双腿。 没等半羊人惊呼出声,呼啸而至的烂泥先生仿佛盔甲一样的强壮肩膀已经狠狠的撞到了他的身上,根须的纠缠也抗不住这么大力的一撞,纷纷碎断,而飞到半空中的半羊人根本没有吭声的碎成一蓬血雨,四下飚散。观众们再一次惊呼出声,期间却夹杂着烂泥先生的族人们的臭骂。我知道烂泥先生做根本就是在表现给我看,难怪他一直都是用挑衅似的目光扫着我。 我淡淡一笑,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刚刚的嚣张,影子一样出现在满头大汗的贝斯达旁边,这一次任凭他使用各种的技巧也没有摆脱我的迹象,我一边随着他的身型做着高速运动,一边冷酷的开口道:“反正你们妖精也没有真正的死亡,这么狼狈的跑来跑去干什么?乖乖的变成光卵就好了嘛。是不是?最少你可以轻松许多吧?” 贝斯达根本都没有说话的能力,只能咬牙坚持着,拼命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躲闪着我根本不存在的攻击。我阴险的继续讽刺着他:“你看你急得满头大汗的,这是何苦呢?如果你们能够对我好一点,不要总是针对我些什么,老老实实的把欠了我的还回来,不就没有这种事情了么?你们难道真的认为我,这个小小的盗贼很微不足道的吃亏也没有办法么?你们实在是太天真了。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老师身上被神器[芙蕾雅的祝福]留下的伤痕,我怎么可能一直容忍你们这些讨厌的家伙?” 妖精的高傲让贝斯达的脸色涨红成了肝脏的颜色,他虽然想说什么,但是我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就是在头顶上亡灵裁判大叫着时间到的时候,我狠狠的将一颗早就凝聚起来的‘雷’塞到了他的嘴巴里面,再狠狠一脚踹飞了他,他在地面上翻滚了几圈,还没有停下来,我已经引爆了那颗原始‘雷’。 一声强大的‘轰鸣’之后,整个城堡都剧烈的摇晃起来,亡灵们惊慌的叫喊着,努力的在四散的飚风当中稳定自己狼狈的身体,尖声的埋怨着我这个始作俑者。 等到爆炸产生的浓烟散去,一颗光色已经暗淡的仿佛随时可能消失的妖精光卵出现在爆炸的中心,静静的躺着,我知道,即使有生命树的树脂,贝斯达也没有可能恢复现在的记忆了。 龙族的遗宝卷二三十尾随的追杀 我和哈迪老师两个人蛇行鼠窜的在阴影当中穿梭着,让开所有亡灵们的耳目出现在妖精住所的门外,我小心的将感知魔法送到了里面,没有半点意外的,妖精们果然因为我的残忍放弃了大会,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我们这次的行动并非是多余的。 向哈迪老师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我们两个人飞快的向后退却,兵分两路,缩到了长廊的两侧。 之后在妖精们出门之前,飞快的将自己的身上的伪装整理了一下,洒上了一点浓郁的美酒,准备完全之后静静的等待着。 刚刚等待了一小会儿,那扇门已经开了,妖精们神色阴翳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似乎是在接着里面的话题争吵,反正他们每个的脸上都洋溢着愤恨和恼火。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都没有什么防范的念头,就那么粗心的向哈迪老师那边走去。 我微微松了一口气,小心的向后退了几步,用感知留意着哈迪老师的行动,就是在发现了妖精们的方向之后,哈迪老师已经进入了状态,淫荡的低笑从他的嘴巴里面传了出来,然后,踉跄着一下子摔到了地面上,手里的酒瓶子也跌落了。 他完全就是一副喝醉了,迷迷糊糊的样子,嘴巴里面含糊的叨咕着,手忙脚乱的从地上摸到了酒瓶子,摇晃了几下,之后失望的将它扔到了一边,然后抽动着鼻子,邋遢的向妖精们蹒跚着迎了上来。 妖精们的脸上都涌起了厌恶的神色,纷纷给他这个酒鬼让开了道路。然而对于左摇右晃的哈迪老师来说,这个长廊委实窄了一些,磕磕绊绊的他时不时还会撞到两边的墙壁上面,妖精们更加的恼火了,尤其是当哈迪老师无意当中向贝修拉倒过去的时候,贝修拉气得发疯,狠狠一脚将哈迪老师踹飞了出去,哈迪老师‘哎呀’‘哎呀’大叫着在地上连滚带爬的狼狈不堪,看到他这种样子,因为他的翻滚而躲闪不迭的美奈儿也忍不住一脚飞了过去。 哈迪老师这一次却没有被踢到,他的身体无意识的往旁边一倒就让开了美奈儿的攻击,而在他勉强将自己即将要摔倒的身体重新纠正回来时,正好一头栽到美奈儿身上。美奈儿猛的迸发从刺耳的尖叫,而后手忙脚乱的将哈迪老师推了出去,哈迪老师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然后嘴巴里面含糊的咒骂着,重新爬了起来,扶着墙壁踉跄着背对着妖精们向我这个方向走过来。 我又好气又好笑,哈迪老师明明能够使用更好的办法偷到东西的,却为了沾点小便宜用了这么费力的,还真是…… 不过也算了,我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现在依然因为哈迪老师身上的脏物碰到自己的身体,而疯狂的拍打的美奈儿身上的水系神器波动已经转移到哈迪老师身上,或者应该说,哈迪老师根本就是偷走了东西之后才做出那么多余的事情沾便宜的。 安全的将东西传递给我放到空间指环里面之后,哈迪老师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样子,笑嘻嘻的问我道:“你不想将那些妖精永远留在这个亡灵岛上么?一旦被他们将你的事情传播出去,你恐怕会成为整个妖精族的大仇人呢……现在,可不就是你应该为自己的行为做善后处理的时候了么?你不会连这个都没有想过吧?” 我淡淡的点头:“我自然有想过,不过并不是在岛上罢了,反正还有很多组要比斗,我的时间应该是非常充裕的……” 听到我的话,哈迪老师一愣,而后抓着脑袋:“看起来那些妖精是真的把你惹火了哈?真是让我同情,不晓得他们会不会像那只岩洞悍熊一样凄惨呢?”我没有理会哈迪老师,摇了下脑袋向妖精们追过去,喃喃自语着:“他们之间有什么区别么?” ※※※※※ 对于妖精们的执意离开,亡灵们并没有表示反对,仅仅是表示欢迎下一次妖精们依然到访。 等离岛交接完成之后,妖精们蹬上来时驾驶的船只起航了。我坐在一座亡灵塔的下面漠然盯着那些还不知道死活的妖精们渐渐的远去,张开了背后的翅膀向上窜起,飞快的隐没在阴暗的雾气里面。几乎是我刚刚离开,一个没有实体的幽灵从一旁闪现了出来,喃喃的揉弄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哎呀哎呀,居然有选手在这个时候私自出岛了,这可是犯了那些老爷们忌讳的事情咧,不过么,老爷们可是都提点过我的,这个龙族的小家伙可是能够给我们带来巨大快乐的家伙,需要放宽政策……” 它为难的盘旋了几圈儿,急切的抓扯着自己的脑袋:“我究竟要不要取消他的资格呢?哎呀真是为难的事情啊……” “不过么……”它慢慢的放松了下来:“根据我的观察现在岛上可还有一些这个小家伙的仇人哦,他是一定会回来的啦。况且,为了不破坏岛上的规矩,他还知道有恩怨要到外面解决,这个也算不错的事情啦。这么算起来,即使我不动声色也没有什么问题的。嘿嘿,要不要我也跟上去看看热闹?恩……还是叫上大人们一起去吧,出了事情也好有个帮忙说话的。” 这么叨咕着,他的身体猛的转化成一道黑烟消失不见,不多时,三数道古怪的虚影挣开了岛上的浓雾,消失在天边。 我自然感受到了那个亡灵监视者的存在,不过却没有在意过什么不能离开岛的规则。 无论如何,哈迪老师的忙都有碧菲娅帮忙了,现在的我只需要为自己考虑就行了。对于我来说,给龙族争光不争光都没有解决身后的麻烦重要。只要能够在很少一部分人晓得的情况下抹去些须痕迹,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享受着在天空翱翔的自由感觉,我锐利的眼睛透过云雾落到了妖精们的船只上面,她们又在争吵了,除了那个冷漠的小孩子之外的那些妖精都吵成了一团,在贝修拉等妖精认为如果不是瑶搬弄是非,自己等是绝对不会和盗贼弄得这么僵的,如果不是瑶的坚持,她们或许都不会再理会神器的事情。如果不是瑶的坚持,她们就不会不在乎香奈儿,而和盗贼正面抗衡。 而瑶则认为如果不是美奈儿等妖精的存在,她们部落根本都不可能招惹上这么残忍、恐怖的敌人。如果不是香奈儿她们的存在,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在那么多种族面前丢脸,这么狼狈的逃出了那个岛。反正,无论怎么样,这些妖精都没有想过自己同样有责任,她们原本就是这样的家伙。还好,她们总算没有忘记控制着船行的方向,避免了因为偏离航道而引起的事故。 对于这些妖精,我实在没话好说,他们根本不像人类想象的那样因为崇尚自然而清高无为的样子。的确他们对于那些物质精神上的享受或许并没有什么要求,但是这种事不关己,推脱责任的习惯实在也好不到那里去。 即使她们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容貌,但是在我的眼睛里面,这些家伙根本没有什么生存的价值,难怪她们致力于森林的生活,和人类生活在一起,这种性格基本上也就是灭族的命运了。大多数人类可没有我这么温柔善良,忍耐力超常。 终于,我忍耐着妖精们的船和亡灵岛有一段距离之后,慢吞吞的向下降落。很可惜,我依然没有办法忘掉当年翼舟那种难以形容的折磨,虽然飞起来绝对没有问题,但是在降落的时候就显得非常温柔了。正当我准备出手的时候,心神突然一动,察觉到有亡灵的接近。虽然我不知道它们到这里是做什么,不过,我依然觉得只有让他们感受到我可以带给他们更多的乐趣的时候,他们才会按捺自己的冲动,避免影响到我的发挥……那么什么比较花哨呢? 我的眼睛一亮,想到了那个神器[霍东尼的咆哮],这件神器基本上也只有在现在的我的手里才能够发挥真正的实力吧。 当我下降到海面之上五十几米的时候,那些妖精终于发现了我的存在,一下子惊慌起来,她们毕竟是比懂得游泳的,当然,即便懂得,也没有可能在这个大浪滔天的海上有什么出色的表现。现在没有人不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了,当所有妖精的目光落到美奈儿脸上的时候,美奈儿险些哭出来,惊慌的按着自己装神器的地方叫起来:“丢掉了,我居然把它丢掉了。” 听到‘丢’这个词汇,妖精们下意识的向我看去,飞忍不住惊慌的道:“难道他是想杀掉我们灭口吗?我们根本没有继续招惹他的念头啊?”贝修拉苦笑起来:“人类的习惯就是在麻烦可能出现之前就解决掉它,很不幸的告诉大家,如果我们不能够拼命,怕是没有办法活着回到大陆上了。即使是我们不生不灭的妖精光卵,也没有可能在海上永远漂浮吧?”瑶狠狠的冷哼一声:“拼命就拼命好了,虽然我们的生存的机会不大,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即便实在不行了,我们也要他付出些代价。” 我舒展着翅膀笑嘻嘻的落在了船头,不无讽刺的‘嘿’道:“什么时候自私的妖精们变的这么像那些亡命之徒了?难道说你们也认为自己烂命一条,死不死都无所谓了么?”贝修拉在辈分上毕竟要长了一辈,当先站了出来:“你究竟想干什么?我们和你无怨无仇,何苦欺人太甚?”我险些因为她的话晕死过去,我们之间还没有仇啊? 我也懒得和这些白痴纠缠,随手将[霍东尼的咆哮]取了出来,比画了一下子,冷冷的道:“你们的生命真的很不值钱,就勉强让我实验一下手上这神器的真正力量吧……”说着,也不等这些家伙反驳,将弓拉开对准了为首的贝修拉。 贝修拉勃然色变,她咬牙切齿的狠声道:“你真把我们看成任你摆布的木偶了?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说着,早就准备好了的暗系元素飞快的活跃起来,一道道带着强烈吞噬性质的护盾出现在她的身前。同时,本就拉好架势的其她妖精也各自显露出自己的能力,拟身成为巨大野兽的飞和瑶飞快的纵了起来,嗥叫着将爪子向我的脑袋抓下来。 我静静的拉着弓,眼见着那巨大的爪子飞到自己的头顶也没有任何的反应,直到被他们两兽四爪扯成数段之后,真身才悬浮在刚刚位置后面三米远的空中松开了拉满的弦。一道轻微的可以忽略不计的振响传遍了整艘船每个生物的耳朵当中,而后原本空无一物的弓上突兀出现了某种难以形容的扭曲,一道半透明粉红色的光箭离开了弓弦飞快的出现在飞和瑶交叉的手臂位置……两只大兽怪叫一声借着惯性一撞,而后向两旁退却,光箭走空,没有半点犹豫的消失在甲板上。 就是在他们两个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直接将整艘船射穿的光箭直直深入大海,并且爆开。 一声轰鸣之后,海水沸腾起来……在海洋的震怒之下,可怜船根本就没有一点反抗余地,惊惧的颤抖起来,连带着船上的倒霉妖精们也脸色惨白的踉跄着摔倒在甲板上。等到大浪刚刚平息,妖精们还没有能够爬起来的时候,那个冷淡的小妖精已经飞快的从船舱里面冲了出来,满头大汗的招呼道:“船底的仓库进水了,快点帮忙塞住它……” 贝修拉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弄得心火上涌,几乎是破口大骂:“塞?用什么塞?拿你这个小混蛋塞吗?不把眼前这个该死的家伙干掉,我们凭什么去塞那个更加该死的窟窿?”原本还想返身回去的小妖精一呆,而后气愤的回吼道:“你们这么些都是光卵吗?没有想帮忙的,我就自己去塞。”这么叫着,反身就走。 马上,一根光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透过船体消失在刚刚平静一点的海洋里面,下一次更大规模的海啸出现,疯狂的向我们这边吞噬过来,我阴险的笑着躲闪着巨浪,观察着这些妖精在船上站都站不稳却还要拼命挣扎的样子。 船体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撞击,从两处漏洞向四处龟裂,然后蔓延,折断,整艘船都开始崩溃了。妖精们知道自己今天再难幸免,愤怒的向我冲了过来,用一只手抓着木版准备随时落入海里,另一只手却愤恨的向我抓来。而伴随着两个德鲁依疯狂的行为,贝修拉的暗系魔法也倾泻到我的身上……对于妖精们拼死的攻击,我并没有什么意外,暗系魔法对我是没有用的。 微微一哼之间,翅膀轻展向后急退,手上的神器重新拉满。这一次和之前的两次都不一样,炙热的仿佛能够将人焚烧殆尽的凶猛火焰从原本的炙红转化成金黄色,四周的温度疯狂的提升,距离我还有足足三米远的时候,两个兽化的德鲁依身上的毛发都散发出了焦糊的味道。飞和瑶身在半空,死死的盯着我手上的弓箭,也仇恨又绝望的盯着我的眼睛。 我淡淡的一笑,也不说什么,轻轻放开了手里的弓弦,一道粗大的火箭猛的发出了沉闷的咆哮,明明我的落点是两个德鲁依中间位置正对着的硕果仅存的船体,但是就是在那火箭刚刚离开神器的时候,突兀的从原本的一根碎裂成十几根,再碎裂成几十根,碎裂而成的火焰箭矢却没有向我想象当中的四下散开,偏偏每一根都转化成灵活的仿佛有自己意识的火蛇。 它们纠缠着,扭曲着,盘旋着,将两个德鲁依所有退路全部封死,而后在穿过它们身体的时候,碎成一蓬火雨,包裹着它们一同向海里跌落。这并非是受我控制而出现的效果,我同样非常的意外。或许,这个就是神器慢慢的恢复从前的完美能力才出现的特殊效果吧,就如同当年刚刚揭开了一点封印时候出现的自然旋转的火焰箭矢一样。 那么,它最后的完整形态能够有什么样的能力呢?我这么想着,看着下面狼狈的在海面的巨浪里面沉浮的妖精们,我是不是真的很心软呢?现在这个时候我又想给她们一个机会了。无奈的叹息了一下,我有点悲痛的道:“这是我最后一次攻击了,如果你们能够侥幸逃脱,那么假如你们不再惹我,我就不会再理会你们了,一定要坚持住啊。” 这么说着,我再一次将身体里面的能量挤进了神器里面,疯狂的能量充斥着这张弓,极力的破坏着弓里面残存的封印,强大的力量疯狂的凝结,就在我头顶正中央的位置,一道道闪亮的闪电再次汇集起来,那是神罚啊……我气急败坏的将身体里面的全部能量鼓噪起来,强大的龙威冲天而起,一股火热的能量赶在那些风系闪电没有凝聚完成之前,破坏了它们。 下一刻,神灵们似乎发现了我龙族的身份,有点懊恼的将残余的风系闪电能量远远的劈了出去,击毁了一座方圆不过十几米的珊瑚岛。之后,慢慢的散去了。我终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信心,开心的疯狂大笑了起来,将外散的能量疯狂的回缩,生硬的挤进了那神器的里面,将剩下的神灵封印摧枯拉朽一样的冲垮。下一刻,那神器脱离了我的控制,悬浮在空中。 它仿佛呼吸一样吞噬着四周的火系能量,慢慢的形成了一颗硕大的火焰球体,无论是站在我上面的那些亡灵还是泡在我下面的那些妖精都傻傻的盯着那火团儿,似乎都比我身上的能量反应还要明显的庞大能量从火团里面散发出来。 猖狂、暴躁、冲动又带着一种尖锐的气息弥漫着,而后被它重新的吸收回去,火焰散却,一张难以形容的弓出现在我的面前…… 龙族的遗宝卷二三一获胜的理由 …… 内敛,是这张弓就明显的特征,虽然它的外表是传说当中火中最强的神鸟凤凰的样子,但是无论是倒悬的凤还是仰头向上和凤交颈依偎的凰都没有什么盛气凌人的感觉,即使是它们身上一金一暗两色的细秘火焰,也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温柔和优雅的感觉。的确它应该算是弓,但是让我很不服气的也正是这一点,你既然是张弓,没事儿长这么大的个子干什么? 如果不是我身在半空,想把它直立在自己的面前时,恐怕我的手都没有办法握在它正中间凤凰的脖子上。 这叫什么事儿啊,难道说我想使用它的时候,都没有办法摆出很帅的姿势么?我可不希望在什么人面前也飘在空中那么逊的,现在流行的可不是这个玩意……微微嘟着嘴巴,我的目光从这弓优美的弧线向上观望,在凤的尾翼处一道透明的仿佛传说当中软蚕黄金丝样的弓线紧紧的牵系着凰的尾翼,在火焰的映衬下不时出现七彩色的光感。 总的来说,这张弓除了个头之外的其它地方我还是比较满意的,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就那么一摆手上的弓,将凤凰的一对儿脑袋瞄准了下面那些脸色铁青的妖精们,淡淡的安慰道:“你们也发现了吧?刚刚我们已经消耗了很多的能量,基本上这最后一击使用全力也不会对你们有什么太大的伤害的,所以你们也不要一副绝望的德行了。我们现在开始吧……” 妖精们恐怕都在心里骂我吧,谁知道呢?反正现在应该没有那个敢当面叫出来,都惧怕我将落点安置在她们身上。 我当然不会这么过分了,还为了减少她们受到的伤害,特意向上了一段距离,之后,还温柔的笑着,拉开了手里的大弓,真是的,我在开始拉弓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这么矮小的身材根本没有能力把它整个拉满,这不是开玩笑么?早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效果,我根本都不会这么麻烦的解除什么它的封印了。苦笑着将手臂放下,我耍宝似的用两只脚蹬着凤凰的身体,而用手扯着软蚕黄金丝,仿佛锻炼身体似的挺胸收腹,总算将它拽开。而后卖力的扑打着自己的翅膀,调整着大弓面对的方向。 一道蒙蒙的光芒出现在箭矢的位置,我小心的叉开脚,以免发射的时候把自己的小XX给扫到,它实在有点太突出了。终于,手忙脚乱的我还是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随时可以发射了,然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那些该死的妖精并没有在下面等待,反而各自找了一个不同的方向,抓着碎裂的船体,疯狂的用手脚刨动着水面,希望能够在我之前,逃到安全的地方去。 我勃然大怒,这些家伙分明就是不给我面子,看到我这么辛苦也不捧场,实在是太过分了。原本还想保留的现在也没有了这份心思,再向上飞了一点儿,之后,将弓对准了正下面的海面,猛的松开了弓线……下一刻,还没等我留意自己射了什么东西出去的时候,我整个被猛的弹回去的弓给撞飞了,狼狈的向上翻滚出去。虽然努力的扇动着翅膀,却依然都是徒劳的。 就是我转的晕头转向的时候,一道巨大的轰鸣从下面传了出来,一道冲天而起的巨大水柱再一次将可怜的我给撞了出去,我勉强用脚勾着大弓,身不由己的唉唉叫着一直冲上了原本想都不敢想的高空。翻滚之间,我的余光不断的望向爆炸的中心位置,见到的却是仿佛捅了鸡窝一样的壮观场面,大到三、五米,小到几尺的各种各样的火焰形成的鸟儿从爆炸冲起的水波当中疯狂的向四周冲击出去,它们胡乱的发出了各种古怪的声响,无视着海水等东西,将自己碰触到的东西完全的蒸发掉。 高高在上的我傻眼的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当冲到最高点的水柱落下的时候,几十米高的巨大海啸形成了,它们咆哮着追逐着那些冲动的火鸟,席卷了方圆百十海里,肉眼可见的,连亡灵岛都受到了波及,甚至还有几只大型的火鸟直接飞到那边去,狠狠的撞到中间的山上,形成了几个难以形容的古怪山洞型的窟窿。我不知道在这样的攻击下,妖精们是不是还能够保持人型,如果能,我也真的丧失了继续追击的念头,和这样一个幸运到让人崩溃的家伙做敌人,怕是也没有什么好处吧。 跟在后面的亡灵们终于坐不住了,眼见着亡灵岛位置一阵混乱,各种防御性的魔法出现在岛的四周,拦下了尾随着那突兀的火鸟后面的海啸。而同样的,已经有很多的高级亡灵冲天而起,向我们这边过来了。有点慌乱的几个在旁边看热闹的亡灵飞快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由分说的扯着我向海面下潜过去。我也知道自己刚刚实在有点过火了,没有任何反抗的顺从了。 借着海水疯狂的振动,我们小心的躲开了那些高级亡灵的搜索,悄悄的绕了一个大圈,从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潜回了亡灵岛。刚刚到了安全的地方,一脸急切和惶恐的亡灵们松了一口气,闷声笑了起来。一个狠狠的捶了我的肩膀一下:“差点被你给吓死,没有那么夸张吧?仅仅那么一下子就几乎可能把亡灵岛给轰沉了,当然,是在没有使用魔法防御的时候了。” 另外几个也是狠狠的点头,转而笑道:“不过这个风险担的值,绝对值。这种大场面我可是很多年没有见到了,记忆当中的还是我们和神族们开战的一次,不过可都没有这么精彩和漂亮。乖乖那么多的火焰鸟咧,场面壮观啊……”我不知道它们究竟在想什么,随手把大弓送回了空间指环里面,然后开口道:“你们如果没有什么别的问题,能不能送我回去自己的房间?” 几个亡灵惊叫起来:“怎么可能没有什么问题呢?你这个人怎么一点点的自觉都没有?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么?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大的破坏力么?如果不能够收敛一点,那么,我们还不如直接把最后的冠军直接给你得了,如果事情变成了这样,我们还有什么热闹好看?真是的,你怎么能够不站在我们的立场上想一想呢?” 我一下子笑了出来,反问道:“你们这样压制着我们使用能力,那么有没有站在我们的立场上想?我自然是需要你们帮忙才会参加这个什么大会,如果拿不到冠军,或者说,拿到冠军的时候却因为时间的关系出现什么问题的话,我岂不是得不偿失了么?让我压制自己的能力自然可以,那么你们就得先找到一件叫做[国王的权杖]的东西给我,否则没的商量。” 几个亡灵狐疑的面面相觑:“我们这里有什么权杖的东西么?那个什么权杖是干什么用的?” 我随口解释了一下,原本也没有想过会有什么结果,那里知道,我刚刚说出这个权杖的模样,几个亡灵就露出了恍然的样子:“你说的就是这么一个东西啊?真不巧,我们刚刚把它送给了一个全身都缠着布条,仿佛木乃伊一样的家伙了。代价就是他和他的那些手下也参加这次的大会,哦,你没有发现他们么?” 我眼睛一亮,兴奋的道:“他真的在这里吗?为什么我没有发现呢?”几个亡灵发现我对这个有兴趣,不由得笑嘻嘻的道:“你当然不会见到他了,说起来他和我们亡灵倒是很像的,不过这个家伙充满了古怪的欲望,现在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在修炼呢。出来参加大会的都是他的那些手下……这些家伙看起来很像人类,但是实际上却比那些非人类还要诡异的多。” 我没有时间和它们磨蹭,急切的问道:“那么它现在在什么地方?”亡灵挥舞着手道:“哎~~!!你可不要忘记了,我们这个岛上可不容许私斗,你和他有什么矛盾,最好留在大会项目里面清算。另外小声的告诉你哦,这个家伙对于冠军可是志在必得的咧,如果他得到冠军要求我们亡灵族和你们龙族作对的话,即使我们不想却也没有办法呢……”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这个家伙那里有一点‘不想’的意思?这些亡灵们巴不得有什么借口找点事情来做呢,对于这种事情根本就是求之不得的。我撇了一下嘴巴,从它的言词里面,我自然听出了点口风,假如我能够干掉那家伙的手下,那么为了最后的冠军,他自己是一定会出来参加的。如果我做不到这一点,恐怕最后的结果就是和这些亡灵之间的较量了。“ 到了那个时候,麻烦一点倒也没有什么,如果失去杀它的机会就糟了……我是绝对不容许出现这样的事情的。 不再和亡灵们罗嗦,答应它们自己会按照敌人的强弱调整自己出手的力度,保证会让这些看热闹的得到‘享受’,这才被心满意足的亡灵们给送回了自己熟悉的地方。小费了一番唇舌给几个喋喋不休的女生们解释了一下,而后开始养精蓄锐,等待接下来的项目……这个时候,混战N对N正式完结,我的敌人里面矮人和兽人得到了继续的资格,翼人朋友也没有被淘汰。 原本应该被淘汰的半羊人却幸运的成为了挑战成功的追加者,至于那几队因为平手而失去资格的家伙们就倒霉了一点儿。 接下来的项目让所有有继续资格的队伍都紧张起来,正是我曾经非常留意的那个[雪地蹴鞠],如此,一直渴望上场的月妮和月月忍不住欢呼起来,我也只能苦笑着放出了龙珠。龙珠也大为兴奋,将自己的身体拉长,形成了古怪的拥有四肢的蛇一样的造型,当我问它是不是用这样的形状参赛的时候,它很是奇怪的反问我:“规则上有没有说不行?” 我无语了,苦笑着扫着它的四只短小的爪子:“可是这个活动需要的是脚踢,你这个似乎有点先天营养不足,后天发育不良的样子,恐怕有点……”龙珠很是恼火我的‘蔑视’,忿忿的哼道:“不是还有守门么?守门的不是没有规定一定要用什么脚么?我就守门好了,我倒是要看看,那个混帐能够把那个什么球踢进我守的门里面……哼,你可不要把我瞧扁了。” 我有什么办法?除了它,我就凑不齐人手,也只能由着它嚣张下去,为今之计,似乎只能尽量的把敌人干掉在萌芽状态了。 在哈迪老师等人兴致勃勃的参与下,我们安排好了各自的位置。毕竟是第一次参与这样的活动,我这个被安排在前面的家伙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球在那里,人在那里。而位于二线的月妮和月月则是负责照应我以及帮忙防守,毕竟那个龙珠怎么也不像什么可靠的家伙。而进攻的时候,除了龙珠之外,我们三个都会用疯狂冲锋的形式破坏敌人的防线。 对于我们这些超级业余的家伙们来说,只要能够首先进了一球,基本上已经决定出胜负了。 除非我们的运气超级差的遇到曾经参加过这样的活动的队伍,如果是这样,我们恐怕就危险了。 更让人郁闷的就是,能够进行到现在的队伍,大多都是这里的熟客了,形式实在不容乐观。 对战的名单被排列出来,我们剩下的这十二个种族被分成了六份,比赛将同时进行,场地将用抽签的方式决定。虽然项目的名字是[雪地蹴鞠],但是即使同样是雪地,也被分成了很多不同的环境,幸运的就是空旷的广场,倒霉的就是堆雪的林区了。 当我们被安排进入场地的时候,就晓得自己实在有够倒霉,非但选出来的地形是一个稍有震动都会有积雪滚下的十几米方圆的凹谷,连带着我们的对手赫然就是可怜的翼人们。我们面面相觑之间剩下的都只有苦笑,实在没有什么比这个巧合更加让人晕倒的了。相比之我的颓然,翼人们倒是显得很兴奋,主力队员莱儿更是直接走到我的前面。 她哼哼了几声:“我早就想和你对决一下子了,这个机会刚刚好。如果我能够在这里战胜你,即使没有办法得到最后的冠军,回去也会得到所有同胞的谅解。”我干巴巴的咽了下口水:“你不是想把我当作敌人来火拼吧?我怎么可能下得了手呢?” 莱儿哈哈一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笨的了?没有必要用火拼的方式得到胜利啊,这个项目不是有自己的规则么?我们就来比一下有限的时间里面谁进球更多吧……你应该不会除了暴力都没有考虑过其它的获胜方法吧?” 我苦笑:“我真的没有考虑过其它的方法啊……不过既然对手是你们几个,我也只有[舍命陪君子],希望不会输的太惨吧。” 莱儿并没有听出我话里面故意示弱的语调,得意的‘嘿嘿’笑起来,很有点飘飘然的感觉安慰我道:“你放心吧,我们不会让你很没有面子的。呵呵……”我‘感激涕零’的连连道谢,等到转回头看向一脸郁闷的月妮等人时,才露出了一丝狡猾的微笑,慢慢的踱回了自己这一边,喃喃自语的向月妮笑道:“看起来,我们有必要再给这些小家伙上一课,关于人类的狡猾…” 月妮似笑非笑的点了一下头,脸色马上变得和我一样的沮丧起来,蒙蒙和碧菲娅把我们的脸色变化一一看在眼里,两个面面相觑,然后很有默契的同声道:“还真是一对贼公贼母呢,看起来即使不用暴力,我们也没有理由输掉才对。” 哈迪老师颇有得意的奸笑起来,那样子仿佛我和月妮两个都是他的得意弟子似的,阴险的笑声让蒙蒙两个人直翻白眼。 亡灵尖锐的笑声突兀的响了起来:“亲爱的各位来宾,各位朋友,现在这里即将进行我们亡灵岛最火暴最激烈最危险的项目[雪地蹴鞠],即将在[阴翳雪坑]场地进行比赛的双方是传说当中不相上下的两个种族‘龙族’以及‘翼人族’。” 微微一顿,等到四周的欢呼声稍稍平息,才带着兴奋的语气叫喊了起来:“根据我们的绝对确实的情报,这两方面的选手原本就是朋友,那么,他们是不是会因为某种利益而大打出手呢?还有什么是观看朋友们之间血腥残杀更让我们兴奋的呢?那么就让我们拭目以待这两方带给我们别出心裁的一场精彩比赛吧……那么,我宣布,[雪地蹴鞠]比赛……现在…开始。” 话音刚落,随手将那个人头大小的球从空中扔下,到我们双方的中间位置。那一瞬间,我们双方所有人都触电似的向球的位置冲了过去。莱儿的确比之以前要厉害多了,和我不相上下的速度出现在同一高度,然后向我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凭借着翅膀在空中翻滚了一下子,狠狠一脚将我马上可以碰触到的球踹飞了出去……我们两个身型交叉而过,她开心的大笑着向我们球门的位置冲去,后面的希利绯儿和莱卡尾随着冲上。而让她们诧异的就是,月妮和月月根本没有理会她们的攻势。 就是在她们莫名其妙的时候,莱儿追上球体之后的另一脚踢出才发现不对劲儿,那个被踢到的球居然应脚而碎,变成一大蓬雪水四下飞溅。几个翼人勃然色变,同时想到了我的职业。我嘿嘿一笑,对于我来说,这种偷梁换柱的工夫也实在太粗浅了一些,不过在对方相当自负的时候倒也好用,这么想着,脚下踢着那球已经窜到了守门的碧曼莎面前。 用这个翼人拳斗士守门还真是有创意,最少在面对碧曼莎那一对儿厉害的拳头时,我也不由得迟疑了一下子,才勉为其难的直接带着球向她冲了过去。她似乎也发现了我的犹豫,心里微微一松,小心的盯着我的一举一动,不敢有半点疏忽…… 龙族的遗宝卷二三二还好有偏心 卷二三二还好有偏心 非人之领域卷二三二还好有偏心 …… 碧曼莎自然不会像莱儿那么好骗,我也没有想过她会因为我刚刚的做作而大意。就目前的形式来看,可以使用双手的她自然比较占优势,而我的劣势却不仅仅是只能使用脚,还有就是我根本就不擅长这个脚的活动,踢东西毕竟比走路要麻烦多了。 原来到了关键时候,我能够利用的依然只有障眼法一类的玩意和盗窃等等拿不上台面的技巧啊。还真是…… 我紧张的带着球,风元素在我的控制下盘旋在我的身边,使我和球在运行的过程当中不会陷入那厚实的积雪当中,莱儿她们就没有这么麻烦,干脆都是用飞的向我追赶过来。速度自然比我快了很多,于是,当我和碧曼莎相距不过三米的时候,她们已经出现在我的头顶。我脚下一个踉跄,速度再次缓慢下来,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恼怒的一脚将球踢了出去,希望能够在她们完成真正的包围之前,达成目的。发现球离开我的脚时,碧曼莎的瞳孔猛的缩紧了一下,而后双手张开小心的向球抓去。 就是这个时候,我再一次飞起几脚,同样大小的球体[一而再,着而三]的从我脚下飞起,分不同的方向或高抛或者弧线的向碧曼莎身后的球门飞去……四周的观众一下子惊呼起来,即便是它们也没有办法分辨出那一个是真的,那一个是假的,更不要说迫在眉睫的碧曼莎了。莱儿等人发现了碧曼莎的迟疑,哄的四散开来,每个人防守了一边,连连将那些层出不穷的球踹飞了出去。一时间,我们这里似乎僵持住了。我不停的射门却没有一个是真球,她们拼命的抵挡,看似危险却临危不乱。 亡灵们忍不住哄笑起来,在这么一大片厚实的积雪场地里面隐藏一颗同样是白颜色的球简直太容易了,我现在这一招,难就难在制造雪团冰球的速度。至于我的脚法,基本上就是踢向那里就指向那里,根本没有什么技巧可言。 就在大家的心思都因为这种僵持而松懈了一点之后,我突然放弃了在这里射门,反而向其中一个被踢飞的球追了过去。几乎是下意识的,所有人都认为我的这个目标就是真正的球,一时间,包括碧曼莎在内的我们五个都拼命的向那个球的落点冲了过去,无巧无不巧的我和莱儿又一次跑了个旗鼓相当。这一次莱儿却放弃了和球的接近,反而一把抓着我的衣服,将我整个扑倒在雪地上,我吓了一跳,疯狂的挣扎着将她掀翻,然而紧紧跟在她后面的希利绯儿已经得到了球,向我家的方向冲去。 莱儿飞快的从雪地上爬了起来,兴奋的欢呼着向希利绯儿追了过去,将傻眼的我扔到了这里。 莱卡向我歉意的一笑,也跟了上去,对面月妮和月月紧张的迎了上来,龙珠也不再是一脸无聊的样子了。 我苦笑着站了起来,揉了下刚刚被莱儿撞得很痛的腰,扫了一眼同样兴奋的碧曼莎,突兀的笑起来:“你们以为那个就是真球么?”这么问着,我飞快的一个短距离空间传送回到了我刚刚站立的位置,狠狠的一脚,将下面的球剜了出来,然后向空无一人的球门冲去。碧曼莎先是一呆,而后无法遏止的尖叫了起来:“我们上当了……” 整个人仿佛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向我冲了过来,被她尖叫吓了一跳的莱儿等翼人全身一抖,飞快的舍弃了刚刚还宝贝不得了的球向回冲杀回来,尤其是莱儿更是气得全身发抖,仿佛随时可能咬我似的。她们是真的被我刺激到了,远比刚刚的速度还快了一倍的追在我的后面,包括碧曼莎在内的四个翼人嘴巴里面发出了让人崩溃的尖叫狠狠的一下子扑倒。 我小心的让开了她们的攻击,甩开了脚刚要射门,碧曼莎已经一把抓到我的脚上,狠命的向上一掀,然后将我一下子悠了起来,远远的抛飞了出去,然后狠狠的将那个险些就进了自家大门的球抱在怀里。下一刻,她整个人僵直了,脸色难看的松开了抱紧的手臂,在莱儿等人茫然的目光中,一蓬雪花冰块碎裂落到了雪地上。 几个翼人眼睛蹬得巨大,死死的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半响才干涩的转回头,见到的就是我得意的笑着从雪地上爬起来,然后叫喊着月妮将她们刚刚扔在我们门前不远地方的球传出来……翼人们面面相觑,这个时候她们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确是上当了,恩,基本上这个‘当’上的实在是让人崩溃。莱儿气得仰天咆哮不已,一对儿瞳孔一下子变成了血族的样子。 戏剧化的变化即使是旁观的亡灵们也有目不暇接的感觉,虽然我们的比赛并没有出现什么血腥一类的事情,但是论及精彩却绝对不会比那些逊色。它们原本还觉得无聊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再一次拼命的叫喊了起来。 月妮和月月等人同样也被我刚刚的行为骗到了,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才确定我要她传出来的的确是真的球,并不是另外的奸计。于是,她尝试着轻轻的扒拉了一下那个球,然后瞄准我的方位,狠狠的一脚踢出去……那球划过一道非常优美的弧线,恩?我呆呆的看着那球射向的方位,有点恍然的看着月妮,原来她不是想传球,而是射门啊。还真是……极品的方向感呢。 莱儿根本没有想过自己在生闷气的时候,球也能够从天而降,连躲闪都没有的被一下子砸在额头上,整个一下子摔倒在雪地上,而球则一个反弹落到了碧曼莎的怀里。四周一片冷场,包括月妮自己、接球的碧曼莎,被砸得头直晕的莱儿,直到四周的观众都傻傻的看着,静静的呆着,没有人能够发出任何的声音。直到我苦笑着转身向自己的半场走过去,向自己的同伴招呼着‘她们快进攻了,大家小心点’的时候,四周才迸发出疯狂的恐怕是要有人憋死那样子的狂笑声。 月妮的脸一下子变得血红,尤其是听到了月月那种忍耐不住而发出的闷笑声的时候更是如此。 我没有开口责怪她,我刚刚的表现似乎比她也好不到那里去,最少她还能够砸到人呢,已经很不容易了。 意外得到了发球权的翼人们终于再一次冲了上来,她们狠狠的盯着我,让开了我把守的中间位置,仿佛一把刀子一样向月月的方向直插进来,月月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喉咙里面发出了习惯性的示威式的低吼,整个身体猛的向四周迸发出一股火热的气息,一瞬间她附近的积雪融化了大半,形成了水雾向那些翼人们卷去。翼人们依然很小心自己宝贵的翅膀,每个人的身上都形成了一层保护气膜,将水雾冲散,但是月月已经借着水雾的演示出现在了控秋的莱儿身边,一脚将莱儿拌下。 莱儿的脑袋依然有点晕晕的,反应比较平常要差了很多,如果不是她一直强调这次进攻由自己主导,基本上球也不会在这种状态的她的脚下。而现在,她明明白白的看着自己脚下出现了一只对手的脚,却因为不知道应该跳起来好还是飞起来好而一下子被拌得飞了出去,正落到拦上来的我的怀里。我又好气又好笑的在她的脑袋上揉了一下,帮忙她治疗了一下红肿的额头,然后随手敲在她的脖子后面,把她打晕了。接着,笑嘻嘻的拦在了希利绯儿前面。 希利绯儿眼见着我揍晕了莱儿,大怒,一边小心的控制着脚下的球,一边指着我大叫:“你好卑鄙,说好了我们公平比赛的。”我险些摔倒:“可是你们刚刚还抓着我的脚呢……也不见你们说公平。”希利绯儿闪身让开了扑击过来的月月,然后理所当然的哼道:“我们是女孩子,要求自然可以放宽一点。你是男人耶,怎么一点怜香惜欲都没有呢?” 我被气得直想笑:“拜托,我们现在是在比赛,你知道不知道?对于我来说你们现在仅仅是对手,而不是女孩子,就这么简单。”希利绯儿气哼哼的不再理会我,而后面的莱卡跟了上来:“莱儿她不要紧吧?这个小家伙就知道逞强,一点也不听话。” 我连忙安慰道:“不要紧,我已经帮忙治疗过了,休息一下就没有问题了。不过现在你们的人手少了一个,没有问题吧?” 莱卡突然掩着嘴巴笑起来,指着我后面道:“没有问题,你看……”我一愣,这才发现她们逗我分心聊天的时候,希利绯儿已经带着球让过了我这道防线,摆脱了月月,出现在最后的月妮前面,然后准备射门了。 月妮根本没有想过我会被这么轻易的晃过,还没有什么准备就要和希利绯儿正面对抗,她一下子紧张起来。 希利绯儿似乎有练习过盘带的技巧,否则没有可能带着球跑的那么快的,当她发现球门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的时候,酝酿许久的风系魔法猛的被施展了出来,强劲的风卷着雪花向月妮迎面砸了下来,月妮眉头大皱的眯缝起了眼睛,没有办法确定对方球的位置了。正是这么一瞬间,希利绯儿大力将球踢了出去,那球仿佛一道流星狠狠的向球门飞去。 面对这强劲的射门,龙珠没有一点迟疑,反而带着一股子兴奋的味道扑了出来,就是在它的爪子马上就可以接住球的时候,一张由蔓藤形成的巨大网突兀的从地面窜起来,狠狠的将球包裹在里面,而后反弹出来,直接向对面的半场落去。 这么突兀的一下子,让龙珠根本无所适从,整个僵直在半空然后颓然的掉落到了雪地上,多么好的一个表现机会啊,就这么因为月妮而失去了。它有一种想发飚的冲动,但是理智却阻止了它。没有人理会它的想法,月妮这么一下子虽然出人意料,但是我们的反应都是非常迅速的,莱卡和我根本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的同时启动向球的落点冲去。 相比于喜欢耍赖的莱儿,莱卡就文明了许多,她不过是轻轻的笑着用声音影响我集中的注意力罢了。自然,她这样做的原因是害怕我使用那种短距离空间跳跃,虽然她也可以这么做,但是无论是精准还是启动都和我那种没有办法比拟。 眼见着那球落下,我们两个不分彼此的正冲到了球位,同时的伸出脚去,一上一下的踹到了球,可惜都是边缘位置,没有谁得到先机。然而就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一踹,那球却仿佛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高速旋转了起来,改变了受力的方向,向一脸紧张的碧曼莎飞去。碧曼莎更加紧张起来,她自然发现是我们两个人同时施加的力量,也同时都没有完全控制这个球。 和其它次射门相比,这次的更是凭添了很多的不稳定性,而越是这种意外性质的球越是难以把握路线,实在很危险了。 我和莱卡两个人一脚飞出之后,双双摔倒在雪堆当中,胡乱的挣扎着起来,半搂半抱的姿势看着那球的去向…… 碧曼莎双手猛的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迎着球飞来的方向似缓实快的扣下,三种不同的力道接触,果然出现了意外,那球仿佛被弹开似的向旁边旋出去,而硬接了我和莱卡联手的碧曼莎只觉得双手一阵酸麻,骇然向后退了两步。 那球反方向旋转着落到了雪地上,而后在旋飞了大蓬的雪水之后,突然再一次蹦了起来,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让开了碧曼莎的位置,直接向她后面的球门飞去。没有人能够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效果,莱卡干脆一下子抓住我的手狠狠的咬下去。我还来不及欢呼或者痛叫,碧曼莎已经狂吼了一声:“天际流星。”而后熟悉的姿势狠狠的一拳砸在了脚下的地面上。 一瞬间,整座山都似乎摇晃了起来,以她拳头的落点为中心,强大的震波席卷着漫天的风雪向四周疯狂的扬了出去。那球还没有够上位置,已经被震波激起的雪浪给荡了出去,远远的飞走了……翼人们难以克制的兴奋得尖叫起来,而后这尖叫声就被随之而来的雪崩整个的淹没了。我们以及这个可怜的场地都整个被积雪堆积了起来,没有人能够逃出来,直到风雪散却。 我苦笑着抱着因为兴奋的尖叫而呛了一嘴巴雪的莱卡蹦开身上的积雪窜出来的时候,也正是月妮、月月她们还有莱儿她们爬出积雪的时候,大家看着四周一片雪白却不见了双方的球门和惹事的球的时候,都不由得嬉笑起来。 亡灵们也没有想过居然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很明显现在球赛已经进行不下去了。将我们的资格取消自然没有问题。但是它们却又有点舍不得,那些亡灵族里面能够说得上话的家伙们不由得凑到了一起,唧唧喳喳的商量起来。 帮忙月妮和月月将身上的积雪弄掉,我有点担心的瞄着那些商量时候不时回头偷偷的扫我们一眼的亡灵们,仿佛过了很久,唠叨的亡灵们终于勉强达成了一个简单的一致,而后那个亡灵裁判重新窜了出来,尖锐的吼叫道:“由于龙族和翼人族双方的斗争实在激烈造成了场地崩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绝对不能够这么判定它们弃权或者通过。那么,我们决定按照惯例,从一会儿的失败队伍当中抽选两队和他们进行比赛,获胜者则进入下一轮。那么让我们尽情的期待吧……” 我们这些人都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莱儿还不是很满意的向我一哼:“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我一定不会让你得意的。” 我耸了耸肩膀,故意示弱的道:“哎呀,莱儿大小姐刚刚不是答应过不会太过分么?万一让我输的很没有面子就惨了。” 莱儿刚想得意的笑几声,猛的反应过来,狠狠的揉了一个大雪团出来,一下子砸在我的脸上,下一刻,根本不公平的游戏[打雪仗]出现了,除了重新缩成一团的龙珠之外,所有的女生都将目标定到了我的身上。不过是一瞬间,我已经被积雪给活埋了。远处看去,就仿佛一个造型古怪的雪人……受到这样待遇的我怎么能够甘心?拿出了刚刚制造假球的能力,飞快的将大大小小的雪团向那些大笑的女生们扔了过去,然后就仿佛不久之前神器发飚的效果一样,大大小小的鸟人四处逃逸。 对于这种打烂仗的经验,我自然是很不错的,当大家个人各伙开始[火拼]的时候,即使碧菲娅和蒙蒙也加入进来,我依然是最大的赢家。非常过分的将莱卡、碧曼莎的后颈位置也塞了雪团进去,然后诡笑着偷偷跑开了,任由她们惊声尖叫着疯狂的抖落着衣服……那种欺负人的感觉真是太棒了,可惜,剩下的蒙蒙和碧菲娅两个都是我不想招惹的,能免就免了吧。 ※※※※※※ 第二次比赛的对手终于决定下来,赫然就是只擅长用拳头却不擅长用脚的半羊人队伍。它们也算比较倒霉了,虽然将敌人都揍得全身骨折,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但是却在最后紧要关头,被人家拼死送了一球进门,结果,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的他们却被淘汰,那个伤亡惨重的队伍却得到了资格。还真是让人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才好呢,简直了…… 当得知即将比赛的对手是我这个给大家留下了非常残忍印象的家伙之后,即使是半羊人也有点迟疑了,如果不是因为刚刚对手那种拼搏到最后的精神潜意识的影响到了他们的话,基本上他们都不会有胆量乖乖的站到场子上来。 这里是亡灵们为了避免再出现意外而特别准备的室内场地,看样子比混战N对N的场地还要结实很多,似乎根本就是给某种队伍形式的决斗专用的场地吧?不过很奇怪的就是我并没有在项目单上面见到这个有关系的资料。迷惑间,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龙族的遗宝卷二百三十三幸运的赌注 …… 对半羊人这样的对手有什么好说的?他们虽然有意愿和我们像翼人那样相对安全一点的比赛,可惜我们并没有这份闲心。 就是在亡灵刚刚表示比赛开始的一瞬间,我已经窜到了那球落下的位置,狠狠的一脚抽在它的边缘,使用了从上次比赛时候学到的方法将那整个球仿佛一道黑色的龙卷风一样的扫向了半羊人的球门。 没有人能够想到我在刚刚开始的时候就这么强势,半羊人根本没有什么反应的看着那球狠狠的砸到守门那家伙前面的坚实地面而后反弹回来撞到那个根本连躲闪的念头都没有的倒霉家伙肚子上,被球带着的人倒飞着狠狠的摔到了球门后面的网上面,在砸出了一个大缺口之后,滚到远处去了。不用继续下去,完全失去了信心的半羊人相觑后,很明智的集体放弃了比赛。 随着坚持下来的种族数量的不断减少,几个比较突出的组合显露出自己的特点。龙族的我就不用介绍,也就是经常给大家带来一点兴奋罢了。翼人族整体实力很强,相互配合也厉害,是全体女性成员的靓丽风景。两晰族,几个打杂的雄性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几个雌性的漂亮人鱼最厉害的就是她们美妙的声线了,经常连那些观众也受到迷惑,无惊无险的就撑到了现在。 全身仿佛盔甲一样黑黑的烂泥一族叫做[铁人],名字虽然仅仅是铁,但是从它们那些不同颜色和质感的身体上判断,基本上里面似乎还包括了水晶人(和元素人是两种概念),金人以及石头人,虽然不晓得这个种族是怎么繁衍后代的,但是它们似乎很看重自己脑袋,我不过是踩了其中的一个,他们就集体对我发怒,不停的用愤怒的目光盯着我。 一直没有留意,原来元素人也参加了这次的大会,不过这些家伙也算比较低调了,看样子应该是和碧菲娅所属的势力有约定的那一个,就是不晓得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它们虽然发现了碧菲娅的身份,却一直没有什么表示。听后知后觉的碧菲娅介绍,带队来的正是传说当中的四大高手之一,那个叫做一品的美食家。他的样子倒是和我想象的不大一样,最少没有因为暴饮暴食而出现什么难看的体形,相反的,鼻子上架着一个金丝眼镜的他倒是显得文质彬彬,很有气质的样子。 最后这个队伍应该就是木乃伊的那些手下了吧,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加上碧菲娅的介绍,这些人里面赫然有几个都是一些中小型佣兵团的团长,不过现在看他们脸上飘荡的一层仿佛僵尸一样的死气,也知道这些家伙恐怕都不再是简单的人类了。 最让我意外的,赫然就是那个曾经用魔法阵将我弄到空间裂缝那里去的传说当中的三大魔导师之一卡雷.阿尔萨斯,他赫然就是这些僵冷的家伙们的首领,对此我倒是放下了点心,按照他的标准,这些家伙倒也不难干掉,唯一需要担心的或许就是即将出现的项目有什么不妥吧。相比于我淡淡的目光,现场这么多种族当中倒是有一大半对我有反感的。 比如说两晰族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其中一个人鱼就肆无忌惮的打量了我一下,然后阴柔的笑起来:“你应该就是那个残忍杀害了我们族人的帅哥吧?真想把你带回家去做成标本呢,你是龙族吗?不晓得是龙型的样子帅还是人类的样子帅呢?” 我扫了一眼哈迪老师,然后不冷不淡的向这个人鱼道:“我的确是干掉了一些海盗,就是不晓得居然是你们一个族的。真是奇怪,两晰族什么时候有这么变态的习惯了?你们制作标本的技术究竟是不是过关呢?” 那人鱼水蓝色没有一点杂质的瞳孔当中掠过一丝兴奋,笑咪咪的道:“你不知道吗?那种血液飞溅,涂抹在身上、鳞片上的感觉真的很漂亮啊,我们最喜欢看到那些在我们手下听话的雄性,哦,或者说是男人去主宰其它种族性命的感觉了。至于标本,难道你不晓得你们人类也喜欢用我们的身体做成标本么?为什么你就不认为人类变态呢?因为我想要,所以要得到。” 我冷冷的看着这个人鱼说出这样的话来,人类的确有类似的爱好,但是那毕竟是一些贵族才有的德行,况且,他们大多也就是收藏一些普通鱼类的标本罢了。将拥有智慧的生物作成标本,这个在整个大陆上基本还没有出现过。和这些人鱼的嗜好相去太远了。“因为你想要,所以要得到?”我重复着这一句话,而后淡淡的点头道:“你的瞳孔也很漂亮,我非常想要,不如你成全我,自己摘下来送我吧……也免去了我自己费劲去挖,因为我想要,所以我就一定会得到么~。” 人鱼并没有因为我的放肆而生气,优雅的抿嘴一笑:“想要当然可以了,只要你有那种本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可不喜欢给自己的标本起什么名字,但是没有个称呼也不方便。”我还没有说什么,早在一边听的不耐烦的碧菲娅冷冷淡淡的插嘴进来:“这这么一个变态的女人有什么好说的?你下次的项目都已经出来了。” 我也就不再理会那个依然想纠缠下去的人鱼,将注意力转移到项目上去……老实说,因为亡灵都是不用休息的,所以我们的赛事基本上一个紧接着一个,如果不是因为我总是提前完成找时间休息的话,即使再好的精力也支持不下去的。 亡灵们为了自己能够得到最大的乐趣,对于项目的筛选绝对是做了手脚的,当项目出现之后,我就确定了这一点。 它们是绝对不会允许某个实力强大的个体就注定得到最后冠军这样的事情的,因为那样子,不但会影响它们的乐趣,同时也会影响到今后类似活动的参赛种族数目。只有给大家一个概念性的东西,比如说除了实力之外的运气一类的东西,因为很多的项目都是属于专业性比较强的一类,相比之下,某些特殊的种族就有很大的优势了。 例如现在这个项目名字就是[幸运赌注],也就是说,现在我们这六个种族都要进行一种类似抽奖一样的赌博,根据抽到的东西的不同将出现各种不同的结论。根据规则,有资格上来抽取[名签]的都是一定要被算到这最后的活动当中的。 原本月妮和月月等也吵着参加的。但是当铁人抽到一张写着‘如果在你之前有人抽过,那么这些人如果想继续下去就要杀掉一个自己已经决定参加下面活动的同伴,如果在你之前没有人抽过,那么你自己想继续下去就要杀掉一个已经决定参加下面活动的同伴。’这样的签的时候,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人鱼微笑着将自己身边的一个雄性整个用冰形成的刀子切碎了。 我怎么可能要月妮或者月月参加这样的事情?反正按照亡灵的注解,如果一个种族只选一个人出面参加这个的话,那么虽然他会受到很多种签语的制约,但是同样的也将有很多的签语对其完全不起作用。我自然是宁愿受到制约也要将月妮等排除在外了,况且我倒是不相信一些小小的制约会对我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两晰、铁人和元素人都抽过了签语,它们每一个族都选了七、八个人出来。可惜的是即使是这些人都参与了抽取,却并没有给这些家伙带来什么太多的好处,有一些还因为相互抵触而同时作废了。翼人族也因为刚刚两晰族发生的事情而迟疑住,好半响,莱儿和希利绯儿都无奈的退出了。最后上场的只有莱卡,碧曼莎和血族的花姬…… 莱卡的运气还算不错,抽取之后的签语赫然是‘当你的对手用属于诅咒签语攻击的时候,你有一次机会将诅咒消除。’之所以认为这个签语不错的原因,就是因为刚刚那个可能让人自相残杀的签语也属于诅咒系的。碧曼莎的运气稍稍差了一点,她的签语是‘当主办方筛选出来的决斗项目你不喜欢的时候,有权利要求重新筛选。’这个虽然看起来不错,但是谁能够保证重新筛选的项目就是自己喜欢的?这种掌握在亡灵手里的不确定因素改变不改变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处。 最后的花姬就厉害许多了,她的签语一下子就将等下筛选出来的对手数目锐减了一半。‘当筛选出你的对手时,一个人以上的队伍都将有一半成员失去资格。’果然不愧是血族哈,连抽签都能出现这样的变态效果。 所有种族里面只有木乃伊的手下这些家伙没有任何迟疑的全数参加了最后的抽取,同样的,它们得到的利益最大,受到的打击也是最大,简单的几个攻击、诅咒人数最多的队伍的签将它们里面比较弱的成员尽数排除,最后剩下的却依然比其它的成员多些,足足有十几个的样子。当论到最后面的我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我的身上,因为,我是唯一一个独自参赛的选手,也是给大家带来很多意外的选手,更加仍人注意的就是现在其它的那些家伙手里有很多都是针对我的签语。 这些属于各种不同系的签语是不是能够发挥自己的效用,就要看我最后的运气了。毕竟头上那个亡灵疯狂的喊叫的都是我是不是能够抽到‘将所有人抽到的正面签语效果落到自己身上。’以及‘将所有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负面签语反馈给各自的原主人。’这样子的两种属于梦幻当中的签语。听着头上那家伙的叫嚣,我只能撇一下嘴巴,想要在眼前足足千余张签语当中抽到那两张的几率实在不如[让我突然想通了,不和蒙蒙她们玩拖延的花样而接受她们的存在]更大一些。 我实在也没有什么心情把时间磨蹭到这个上面,随手将签边缘的那个抽了出来,然后将绑在上面的签语揭开,仅仅扫了一眼,我就一下子愣住了。这个自然不会是因为我都多么幸运,而是我实在太倒霉了。亡灵展开我手里签语交代给大家的时候,都有一点佩服我的运气的感觉了……‘抽到这张签语的人将在单数项目当中被禁止使用魔法,复数项目当中被禁止使用斗气。’ 所有人都兴奋的欢呼起来,没有人不希望看到[原本强大的家伙一下子被约束了,需要和那些实力差不多的家伙们费力的火拼]这样的事情。至于我,实在没有那些人想象中的那样沮丧。毕竟,仔细的想想,我原本就不是使用斗气的人吧? 反正又没有明确的说明不能够使用一切和近战有关的技巧,钻点规则空子的行为,我还是比较熟悉的。 现在我需要注意的也就是不能够使用魔法的那些单场项目,毕竟短距离空间移动也属于魔法范畴。 然而我想的还是太简单了一些,就是在我抽到签语之后,那些刚刚还隐瞒了一下的家伙开始将那些针对我的签语拿出来了。 首先就是铁人他们,一个签语是‘人数最少的一组人将失去抽取项目的权利。’另一个则是‘抽到这条签语的人可以将自己受到的一个诅咒反馈给自己心目当中最可恶的敌人。’这倒也没有什么,让人气愤的就是,人鱼的家伙马上拿出了属于诅咒系‘捆绑一个人的右手不许要任何理由和借口。’的签语施加到了这个家伙的身上,自然,也就等于施加到了我的身上。 我没有理会其它的家伙拿出了对付我的签语,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好事情,结果最后,我不但不能够在第一场项目当中使用双手,还需要将一只眼睛用某些东西遮挡住进行比赛。甚至于,我最先攻击而干掉的家伙依然可以选择一个自己队伍当中的同伴取代自己的资格。这也实在太过分了吧?为什么一下子这些家伙都开始针对我呢? 就是在即将结束这种绝对不公平的事先准备的时候,莱卡却站了出来,她拿着属于自己的那个签语解除了我最擅长的右手受到的诅咒,当那些因为我的倒霉而兴奋的家伙抗议的时候,亡灵们却注释了莱卡签语的有效性。否则我是真的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万一把我逼急了发飚,实在也太不值得了。它们倒是也没有想到那些家伙都将目标对准了我一个人,漏洞啊。 亡灵们多少还是比较希望我能够坚持到最后的,在我受到这么不公平待遇之后,它们却送了我一个人情,将项目拟订到了只需要一只眼睛一只手就能够胜任的[远处抛掷]上面,让那些想在第一项目上干掉我的家伙们郁闷不已。他们也知道,等到这个项目过去之后,我受到的诅咒就只有我自己那个倒霉的签语了。那个时候,再想干掉我就困难了许多。 [远处抛掷]的规则非常的简单,我们只需要用抛掷的方式打中悬崖对面属于自己种族过关凭证的靶子就可以了。 看起来倒是有点像亡灵们闲急无聊的时候进行的一种简单游戏。 然而看似简单的东西却绝对不简单,首先第一大难题就是被抛掷的东西不过是一些大小不过手的手掌的石头块,要用这种东西砸到足足三百多米的悬崖对面的目标,这个实在有点……再加上不断呼啸而过的强烈的风,难度就更加大了。 似乎发现了大家的为难,亡灵们简单的表示道:“这个是专门考验大家的精准度,石头不过是一种辅助工具,如果有人能够不用石头砸种对面的靶子,当然也没有问题了。”听到这个之后,大家虽然都松了一口气,但是仔细的想想,用斗气或者魔法直接砸到靶子的难度似乎要更大许多咧,苦笑之余,不由得继续找完成目的的方法去了。 我自然也在想办法,如果想用感知的形式观察风向和风力倒是有点太麻烦了。我对于魔法的控制能力倒是不错,但是可惜的就是现在这个项目正好是单数,我被禁止使用魔法呢……算了,反正亡灵们也没有说每个人有几次机会,看样子在大多数人完成之前多尝试几次是不会被取消资格的,还是每个方法都试验一下子好了。 这么想着,我随手拣了一块比较圆滑的石头,将火焰一样的内息狠狠的压缩到了里面,而后偷偷的调整了一下里面的敏感程度。反复打量了一下对面属于我自己的目标,然后做了一个极其不标准的投掷姿势狠狠的将手里已经变得火热的石头扔了出去。强大的力量左右着石头飞行的方向,它根本就是一道直线一样向我的目标而去。 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视着我这一试,我也不例外。然而石头上依附的力量并没有能够撑到最后,眼见着距离目标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的时候,砰的爆开,形成了诡异的烟花。亡灵们也没有理解那石头没有因为力竭而落到悬崖下面去,反而爆炸是怎么一回事儿,和大多观众一样都傻住了。我随口问道:“假如爆炸蹦到了目标算不算通过?” 听到我问题的亡灵想了一下,反问道:“如果能够证明爆炸是你自己控制的话,按照我们的规矩就没有问题。”我心中发笑,随手又拣起一块石头,然后道:“这个自然没有问题,不过我还是先用这个方法砸到对面的靶子之后再证明吧。” 这么说着,又是用刚刚的方式将石头压缩,然后甩手扔了出去,这一次,我用了全力…… 龙族的遗宝卷二三四清除两晰族 卷二三四清除两晰族 非人之领域卷二三四清除两晰族 …… 虽然名义上是全力,但是被遏止了魔法使用之后也不过是我一半的水准罢了。就是在那石头刚刚出手的时候,那些都心怀不轨的家伙们不约而同的出手阻止。人鱼飞快的在我石头前进轨道上形成了厚重的冰块,同时用轻微的[人鱼之歌]去影响我。 属于风系的元素人则开始努力影响那呼啸的狂风,亡灵那些家伙更是直接向我本身释放着一些无伤大雅不被禁止的诅咒。 最让我气愤的就是那个铁人,他最是干脆的举起了一块巨大的足足一人高的石头向我那小块石头落下,在这些家伙的努力下,我可怜的全力一击只能是被扼杀在摇篮里面了。而我本身蕴涵的火系狂暴能量也不那么好惹的,当那石头爆炸起来的时候,强大的空气乱流夹杂着那些碎裂的石粉狠狠的四散出来,倾泄到我们这些最接近悬崖的选手身上。 人鱼等飞快的缩到了那些雄性的后面,拿他们做挡箭牌避免了可能出现的灰头土脸。其它人也各有各的方法作到这一点,但是相比之下,就比这些人鱼要人性一点也潇洒一点了。所有人心里都明白,这些人鱼应该就是目前对大家威胁最大却没有什么真正的实力的家伙了。我虽然也有威胁,但是毕竟人单势孤,加上那些签语的遏止,也没有想象当中的麻烦。 我有点忿忿的看着自己功亏一篑,无奈的耸了下肩膀,连这样的不公平项目它们还要耍赖,真是有点激怒我了。然而对于我恼怒的注视,这些家伙都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亡灵们自然也不希望这么简单就被我过关,赫然默许了他们的举动。 翼人的莱卡扫了花姬一眼,悄悄的说了什么,花姬马上将自己那个还没有准备兑现的签语那了出来,亡灵们没有办法,面面相觑之后,只有将所有选手当中除了我以及翼人之外的队伍人数裁掉了一半。看着那些家伙怨恨的目光,花姬一点的表情都没有。我知道是谁在帮我,感激的向莱卡点了点头,莱卡脸色微微一红,也向我甜甜的一笑。 剩下来的都没有多余的成员专门给敌人捣乱了,大家只能专心考虑自己应该如何过关的问题。而我也没有马上动手过关,既然莱卡帮忙了我,我自然也要回报一下。笑嘻嘻的从地面上捡起了几块石头,然后给她们递过去:“试试这个吧,我觉得它们应该也会爆炸。”莱卡微微一笑,接过了还有些烫手的石头,然后分给了自己的同伴。 碧曼莎虽然也老老实实的接过了我的馈赠,但是却有点不爽的嘀咕:“我已经很努力的修炼元素融合的魔法使用了,为什么就没有什么明显的成果呢?否则也就不需要人家帮忙那么丢脸了。”花姬虽然说话难听了一点,实际上人倒是没有什么说道,既然我肯帮忙就高兴的接下了,之后开始用自己刚刚想到的方式向对面抛了过去,一道暗黑的元素能量先走一步,将四周狂乱的风系元素吸食了一部分,减少了石头飞行时候首受到的影响,再加上那种力度,让石头飞到了接近对面的位置才爆炸。 眼见着有希望,我又递给了她一个,她突兀的扫了我一眼,开口道:“你这个人果然不错,难怪莱卡会……” 莱卡吓了一跳,飞快的掩住了她的嘴巴:“我什么也没有想过,你可不要乱说。”花姬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但是我能够从她的神情当中看到迷惑不解。看来这些血族要比翼人还封闭啊?真不知道它们这么长时间都在干些什么。 莱卡红着脸偷偷的扫了不大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我,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将话题扯到了现在的比赛上:“根据观察,在强劲的风元素的制约下,这个石头的爆炸范围大约是三米左右,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抛掷出去的落点距离目标不会超过这个范围就一定能过关。根据我们不同的能力使用方式,努力的作到这一点就可以了。”几个翼人都点头表示理解,连续的抛掷起来。 ……碧曼莎默默的酝酿着自己身体里面的能量,然后先是狠狠一拳向自己的目标击出,一瞬间,十数道强劲的电蛇从她的拳头里面冒了出来,癫狂的在那狂风当中掠动,影响到了那些风系元素的滤动,一瞬间,呼啸在悬崖里面的风似乎都静止了一样,也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她甩手将石头扔了出去。一道美妙的抛物线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虽然还没有等石头到达最后的落点,就受到了再次呼啸的风的影响偏离了出去,但是依然没有超出三米的范围就引爆了。 一瞬间,代表了翼人族的靶子被炸得四散分飞,亡灵们兴奋的叫喊一下子轰鸣起来。我向感到兴奋的莱卡她们微微一笑,然后瞄了一眼嫉妒的人鱼们,她们的综合实力根本就不行,似乎要在这个项目上被裁掉了。 我自然不会去关心她们,在翼人不断尝试的这段时间里,我除了供应会爆炸的石头之外,就是在感受着四周风元素的变化,说起来,这些元素也并非是没有一点规律可寻的,最少这里的风虽然狂暴和其它悬崖的边缘相比又稳定了许多,没有外界干扰的话,想要控制自然不可能,但是仅仅是利用还是没有大问题的,最少不会比强行通过更加麻烦。 当那些家伙眼红翼人成功的时候,我故意的唉叫起来:“哎呀,最后就剩下这么一个能够爆炸的石头了。这可怎么办啊?” 亡灵们正在讨论翼人受到我的帮忙应该如何判决的问题,听到我的叫嚷,奇怪的看着我手里和其它也没有不同的石头,茫然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人鱼忍不住尖锐的道:“你装什么装啊?谁不知道爆炸是你弄的鬼,翼人这种过关的方式根本就不能算。”我马上反驳道:“这里那有你说话的余地?这些石头明明就是自己在经受震动之后就可以爆炸的,你胡乱叫嚣什么?” 那人鱼气得狠狠的用自己的鱼尾巴扫飞了身边的一个雄性两晰人,怨毒的道:“你在胡说八道,石头怎么可能会爆炸?分明是你动了手脚。”我啊哈一声叫:“你说我动了手脚就是动了手脚么?还好这里还剩下最后的一个,找个专门人才来验证一下不就行了。只要没有发现元素反应,而又可以爆炸的话,翼人过关就应该算有效,你们拿不到会爆炸的石头就是有眼无珠。” 亡灵们原本还在为了要不要再卖我一个面子而发愁,听到我这么说,马上表示正应该这么办。接下来找了几个高级魔法师对我手里这个石头进行验证,我根本不担心,虽然它们能够从石头里面感受到力量,但是这种力量绝对不是元素,在没有办法解释之下,就只能够认为是石头本身蕴涵的能量,那么能够找到这种石头并加以利用就没有违反规则了。 等到亡灵发表自己看法的时候,翼人们都松了一口气,她们心里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没有插言的原因就是对我有信心罢了。而我手里既然还有一块,那么自然也能够过关了。这个时候,人鱼却冷笑着接口道:“虽然没有能够从你手里的石头上发现什么,却不代表你没有动过手脚。如果这最后一块由你引爆是说明不了任何问题的,只有让别人动手才可以。” 抓着石头的亡灵面面相觑之后,点头表示理当如此,翼人们一下子紧张起来,莱卡一把抓着我的手臂,想说什么却被我阻止了。我微微一笑:“既然你这么说了,不如就由你来引爆这个石头怎么样?这样你应该不会反对了吧?” 那人鱼的用意自然就是这个,马上点头道:“就是这个,如果换了一个人引爆,我是怎么也不会服气的。”看着我的冷笑,元素人对视一眼后,放弃了和人鱼的竞争。而铁人和木乃伊的手下根本就没有想争过,随随便便的把这个机会让给了人鱼们。 人鱼拿到了石头反复的掂量了一下,感受了一下里面的元素能量,终于有点悻悻的放弃了用石头找借口一举干掉我和翼人两个对手的念头,现在的她只能将,目标落到自己一族过关了。这么想着,飞快的凝聚着水系元素能量,准备博一下。 根据她所凝聚能量排列的方式,我判断着这个家伙要使用的应该是水系的高级魔法[风雪冰天]吧,似乎是想将悬崖位置的风元素能量控制到手里之后再动手抛掷,不过么,我狡猾的笑了一下,再拖下去的话,我蕴涵在石头里面火系内息可是要出问题的……这么想着,倒是有点担心她那一对儿漂亮的瞳孔了。万一被炸坏了,就实在太可惜了些。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她,终于在完成魔法开始释放的时候,大家确认了我这个石头果然会爆的事实。也就是悬崖附近的风元素刚刚受到魔法的影响开始冻结的时候,石头在那倒霉家伙的手里爆了……方圆三米的爆炸范围在没有其它影响的时候扩散到了五米左右,包括她附近的几个族人一起,在爆炸的时候都寸寸的碎裂,仿佛一张薄薄的纸受到了暴力对待一样。 一大片血液涂抹到了爆炸范围近十米的位置,浓重的血腥味道疯狂的散发出来,同样受到波及却没有生命危险那些两晰族惊慌的吼叫着,狰狞的向我望来。我适时的大叫起来:“看到了吗?是会爆炸的石头啊,不过这个人鱼也太蠢了吧?明明知道会爆炸还用力抓这么长时间?”还没等亡灵们说些什么,两晰族已经嗥叫着向我冲杀了上来。 正好,我对这些家伙也不爽很久了,阴冷的一笑之后,飞快的迎了上去,运足了内息的拳头生硬的落到这些家伙的身上,将他们狠狠的砸在地上……在他们后面的那些人鱼们面面相觑,裂开了嘴巴,一阵悦耳的声音传了起来,直接向我的脑子侵袭过来,我的头猛的一晕,而后仿佛痴呆了一样什么也无法控制的向她们走了过去,而人鱼们一边歌唱一边凝聚出了冰刀。 莱卡等翼人并没有受到歌声的影响,叫骂着向人鱼冲了上来,而她们却被刚刚我打倒的那些两晰雄性给拦住去路,没有任何由于的将这些家伙屠杀殆尽之后,却发现充满了迷惑意味的[人鱼之歌]已经嘎然而止,那个明明被控制了的我却根本没有任何迟疑的在接近她们的时候,挥出了自己的拳头,人鱼的反应和正常的武士根本没法比拟,很简单的就被我揍得失去了意识。 那些恢复了神智的家伙们茫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们见到的只有我摇晃着一个古怪的饰品向大家展示的样子。 或许只有哈迪老师他们才能够晓得,我手里的东西就是[海洋之心]吧?我自然不能够再使用爆炸的方式过关了,在用暴力清除掉两晰族之后,我抛动着手里的石头默默的等待刚刚发现的一点契机。也就是在亡灵们也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我轮起了手臂然后猛的向外抛出……仿佛刚刚踢球的方式一样,利用石头的高速旋转切入了呼啸的狂风当中。一道没有人能够想到的大大斜弧之后,那石头被风卷动着向原本的轨迹落去。而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当中,轻轻的击打在代表了我龙族的靶子上面。 所有亡灵的心弦震动,它们举办过这么多次同类的比赛,绝对没有人能够做到如此轻描淡写的不利用任何强大的能力就达成目的。这里面已经不仅仅是精准之类的东西,更多的则是对于元素的理解和感应能力,通过这个就证明了我所拥有的能力绝对不是它们想象当中的那样……凭借强大的实力之余,我还拥有这种难以想象的控制能力。 铁人等面面相觑,望着我的眼神也从愤恨变成了带着一点佩服的样子。几个家伙面面相觑之后,狠狠的一点头,然后,虽然对我踩它们同伴脑袋的恨意消失不见,但是那一股子奋力搏一下的感觉却越来越浓厚。变成这个样子之后,其中的那个铁人赫然伸手将自己的同伴那个石人给举了起来,飞快的轮了数圈之后,居然把它当作石头给抛了出去。 这种行为,吓得我险些把自己的眼睛也瞪了起来,然而亡灵并没有说过不能够扔自己的同伴,它们这么做倒也不算犯规了。 当空中飞滚的石人发现那股子抛动的力道用尽的时候,它已经撑过了风元素最狂暴的区域,距离最后的终点也不过七、八米的距离了。这个时候,它突然做出了一个没有人能够想到的行为,当它将自己的手臂齐肩扯下来,狠狠的向目标扔过去的时候,无论是观众还是其它的选手们都发出了一声惊叫。因为这就意味着它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来完成着最后一击。 也就是在这个家伙的石制手臂击打在目标上的时候,失去了平衡的它被狂风包裹着向深邃的,仿佛完全没有底的悬崖坠落。 ※※※※※※ 元素人的领袖一品郁闷的着看着面前的公主碧菲娅,他正是代表了元素人放弃了接下来的项目之后才找上门来的。 当然了,他并非是因为[远处抛掷]这个项目弃权的,而是因为接下来的这个项目[生死角逐],在规则上,这个项目当中无论一个族参加的人数有多少都必须全部参加,而自己人加上对手能够活着接受最后胜利的只能是一个人。这个可以说就是所有项目当中最残酷的一个,也正是因为抽取到了这个项目,他才义无返顾的表示弃权。 而最让他郁闷的就是,几乎是他刚刚表示弃权的意思之后,翼人族的碧曼莎马上利用自己那签语否定了项目,重新抽取了。 结果,晚说了一步的铁人们保留了下来,他这个性子稍稍急了一点的就被淘汰了。 我好笑的看着满脸忿忿的一品,仔细揣摩着他刚刚所说的事是不是摆脱碧菲娅这个麻烦公主和蒙蒙这个小跟P虫的契机。 看来,商业联盟还是比较重视这个公主的,最少在发现了‘血色’散伙之后还知道寻找公主的下落。恩,这个似乎也不算什么重视吧?不过也就算了吧,毕竟现在都没有人会在我失踪之后找我了。至于找碧菲娅回去和亲这种事情,是不是一种关心和爱护就不是我能够评判的事情了。倒是这个和亲的对象自称什么神的国度‘印尼安’的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呢? 突兀的,月妮惊叫起来:“我知道这个印尼安是什么东西了……我们在雷滋克……”她一提雷滋克,我就想起来了,印尼安,应该就是那个皮肤漆黑若碳的‘烤鸡’们的国家吧?不过,他们应该被我废掉了一个什么狗P王子的,怎么还有能够出来和亲的呢?这么大的商业联盟和这个听都没有听过的什么印尼安和亲又有什么用意呢? 没等我捋顺一个概念出来,碧菲娅已经冷冷的向一品道:“麻烦你转告那些赞同和亲的家伙,我碧菲娅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想和亲叫他们自己去吧……有什么不爽的,就过来亲自找我好了。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就把我给卖了。哼……” 一品似乎非常了解碧菲娅的脾气,又或者因为刚刚自己的失误而懊悔,他并没有多说什么,点头道:“一品明白回去怎么交代了,倒是公主一定要小心一点,那些家伙向来是不达到目的不死心的。”…… 龙族的遗宝卷二三五空间也破碎 …… 一品离开之后,碧菲娅显得非常暴躁,易怒,原本因为我连连得胜产生的好心情一下子全部消失了。情绪低落的她没有给我继续捧场的兴趣,独自一个人缩在房间里面生气去了。而蒙蒙和月妮也只好过去陪她,在我这边就只剩下精神支持。 结果,当我准备参加下一项目的时候,就只剩下月月和哈迪老师在身边转悠了,真是让我好不郁闷啊~! 事实上我倒是很希望碧曼莎没有这个签语,如果是这样,那么大家弃权之后剩下的基本上就是我和木乃伊的手下了。可惜,在碧曼莎签语的作用下,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就错过了。不知道这个算不算天意弄人呢?又或者冥明中自有定数?无论是那一种,我都是在极其不爽的状态下参加下面的项目的,自然现在没有了禁止魔法的那一项目,也不在乎斗气的我是最危险的。 [极限挑战]就是这个项目的名字,虽然听起来很危险,但是这个却是被称为最轻松却也最困难的项目。 规则非常的简单,现在大陆的各个种族都有自己的忌讳,这个项目正是要向这些忌讳挑战的项目。比如说铁人们最讨厌有人踩自己的脑袋,那么只要他们能够舍得被好好的踩一顿就可以通过了,这个项目需要的仅仅是无耻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有了这两样,就根本无伤痛痒了。也幸好这个大会是不允许人类参加的,要知道人类最重视的却是其它种族常常忽略的伦理道德。万一……还真是让人崩溃的事情咧。很简单的,我们各个种族需要的测试方法都被罗列了出来,我扫了龙族那个一眼,赫然是‘邀请三个人以上碰触最讨厌让人碰触的东西——逆鳞’,我眨巴了几下眼睛,摸了摸自己下巴位置的喉结。这个什么什么逆鳞的指的不会是我这个东西吧?有什么不能够让人碰的?月月最喜欢舔这里了。 再看翼人的那个,又是一愣,居然是认为翼人最宝贝的是翅膀,这个换做之前是没有错的了。不过现在,基本上也没有什么了吧?翼人果然也发现了这个,面面相觑之后,都向我望来,我眨巴了下眼睛,迎上了莱卡似笑非笑的神情。看似很难的东西倒是很简单就过去了,基本上我们都是一副咬牙硬撑似的选出几个朋友碰触自己最宝贝的地方,暗地里却笑的要抽筋了。 唯一被这难住的就是铁人它们,让自己宝贵的脑袋任人践踏是它们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的事情,它们宁愿死也不愿这么做。 眼见着它们想都没有想就弃权,失败之后却没有一点颓唐,反而有一种维护了自己民族高傲的自豪,在我心理也不由得涌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有点对自己之前踩它们脑袋的事情感到歉意,他们应该算是值得尊敬的种族了。 最后依然坚持的无疑只有翼人族、龙族以及木乃伊的手下,自称为不死族的家伙们三拨人马。眼见着最后的冠军就要产生,亡灵们不再准备用抽的形式决定下面的项目了。毕竟有很多的项目都是人越多越有意思的,这么点人还是来点实在的比较好些。这么盘算着,我们接下来的项目就没有更改余地的产生了。和[生死角逐]非常的接近,但是却有本质上的不同,最少不用担心会自相残杀这样的事情。这个项目的名字叫做[极限轮回],是一种利用格斗的形式决出胜负的终极项目。 这种格斗和传统的武斗大会绝对不相同,在这种轮回战当中并没有淘汰之类的说法,每个种族代表一个组合,各个种族之间进行轮回式格斗,在一定时间之内是不是分出胜负都没有关系,反正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也就是说,当一个种族没有一个成员能够继续轮回就等于失败,否则,只要有一个能够继续下去,那么无论怎么样受重伤都没有关系,依然不算失败。 很显然,这个所谓的轮回规则正是督促着我们在格斗的时候不留任何余地而产生的,基本上我们三个组合每一个都要进行连续两场的轮回才有机会休息一场,如果不能够速战速决,那么对于我们的精神、身体或者其它都是一种危险考验。 自然,在知道是这样的一种项目的时候,我和翼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面面相觑之余,我有点尴尬的开口道:“我的目标只有那些不死族的家伙们,如果干掉了他们全部,即使把冠军让给你们也没有什么关系的,所以,假如轮到我们之间战斗的时候,只要把时间拖过就行了。你们怎么说?”莱卡想都没有想的点头:“我没有什么问题,一切听你的好了。” 碧曼莎却道:“干掉不死族之前这么做自然没有问题,不过在那之后,我们应该好好的比画一下子,你让出来的荣誉我们才没有那么厚的脸皮接受呢,而且,我们这种比试可不能就这么简单,假如你输了,就要答应我们一件事儿,如果我们输了,自然也会送个礼物给你。你应该没有问题吧?反正都是你在占便宜。”我奇怪的看着她:“为什么都是我占便宜呢?” 碧曼莎想说什么,却被莱卡将嘴巴塞住了,莱卡有点慌乱的掩饰着:“没有啊,她乱说的,是我们占便宜才对。不过,你是男孩子,让我们一下也没有什么吧?”我还是觉得有点奇怪,不过也没有心思仔细的思考,现在捆饶我的正是应该如何干掉那些不死族的问题。发现了我的迟疑,莱卡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你放心吧,我会帮忙你的,即使没有办法杀掉它们,也会不给它们留任何休息的余地。”我感激的点了点头,叮嘱道:“你们也一定要小心,它们都有非常诡异的能力的。” 莱卡点了点头,将自己宝贝乐器竖琴拿了出来,轻轻的摩挲着,看着她眼睛里面坚毅的神色,我知道她是真的认真起来了。 认真的莱卡啊,那漂亮的容颜上就仿佛出现了一层难以形容的光泽,尤其是她的认真是为了我,真是做梦都会笑醒呢。 不知道是不是天公作美,最利于我们的结果出现了。首场是翼人族和不死族的较量,之后就是龙族和不死族,再来就是龙族和翼人族。整个轮回将按照这个顺序进行,直到最后冠军的出现。对于这样的结果,我们自然是高兴的,而不死族却也没有担心,或许它们早就失去了担心的情绪也不一定了。不过无论怎么样,我都要想办法在首轮的轮回中就将它们全部干掉。 现在大会进行到现在,木乃伊却依然没有出面,可以肯定的就是,假如它是真的在乎冠军的头衔的话,那么亡灵们和他之间就绝对有一个什么约定。否则,在抽签语的时候,他就应该被计算在外的。如果亡灵之间真的和他有约定,那么对于我的复仇绝对会有影响的。我需要在事先就想到所有的可能性,并且找到解决的办法进行预防或者进行补救。 莱卡在上场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而后狠狠的点了一下头,紧紧的抓着手里的竖琴毅然站在碧曼莎和花姬的前面,首先和不死怪物们对上。在亡灵裁判尖声叫嚷当中,她微微闭着的眼睛猛的睁开,手指轻柔的划在竖琴的琴线上,一道异常刺耳的声音从竖琴上传了出来,肉眼可见的一道声音形成的波纹向不死怪物们冲击过去。 首当其冲的不死怪物嘴巴里面不断的向地面滴落带着浓重腐蚀气息的口水,面对那声音波纹,他呆楞的举起了手挡在了自己的前面。下一刻在两者相接触的时候却被那波纹撞得沿着地面向后滑行了数米,再被后面的一个同伴一拳揍了回来。 莱卡眯起了眼睛,她虽然没有想到对方拥有这么变态的强悍身体,但是却没有一点惊慌,刚刚的试探她根本就没有出什么力。当她学到了那种混合型的魔法使用的时候,真正提高的却不是这方面,而是经过不懈努力找到的最适合自己的攻击方式。 瞟了一眼自己的同伴,她淡淡的道:“帮忙应付那些漏网的好吗?我不想让他和这些讨厌的恶心家伙有再次接触的机会。” 碧曼莎和花姬面面相觑,明白了莱卡的意思,身型摇晃之间,闪到了莱卡两侧的位置,摆出了随时可以攻击的样子。 莱卡盯着那个衣服开裂却没有什么伤的不死怪物摇晃着向自己逼近,冷冷的点头道:“[轮回三曲]之[破碎虚空]。”随着这种冷森的声音,她的手指飞快的幻化出数十只来,赫然接近了我练习手指时候在一秒种内做出四十几种不同姿势的速度,一丝古怪的,没有办法形容的曲调从竖琴当中传了出来,类似亡魂的哀号却也像不得善终时候的惊恐悲鸣。 声音并不是重点,当我们被这种声音迷惑的时候,却没有发现莱卡手上的竖琴突然在两侧的位置弹出一道古怪的弯弧,而后整个竖琴却侧翻过来,形成了另外一种古怪的形状,原本十条的琴弦也因为这个而多出了三条,了解莱卡的都晓得,这三根正是莱卡最厉害的杀手剑——命运三弦。然而刚刚开始的战斗就拿出这种决定胜负的东西绝对是在莱卡的战斗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命运三弦和其它弦搭配着使用也绝对不曾出现过。包括我在内的莱卡的朋友都知道,她又有新的技巧了。 命运三弦出现之后,才是真正的进入了她刚刚所说的[轮回三曲]之一的[破碎虚空],而所谓的曲子却完全由根本没有人能够听得到的超低音波组成,就是在亡灵们想抗议的时候,那些不死怪物的身边的空间突兀的寸寸开裂,由空间碎片形成的诡异刀子轻描淡写的掠过了音波范围之内所有不死怪物的身体…… 下一刻,所有被空间碎片掠过的不死怪物身体的部分全都凭空消失了,就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或许不死怪物们真的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吧,但是,在这种诡异的攻击下,没有一点展露就被挂掉了一大半儿。整个身体碎裂成大大小小一块一块的不死怪物们跌落在地面上挣扎着,虽然没有恐惧的叫喊却让所有围观的人感受到了它们发自内心的恐惧。 莱卡使用这种技巧也不是她表现出来的那样轻描淡写,只是这么简单的一瞬间,她用来波动琴弦的手指都因为达到拨弦的极限而出现了数十道大小的血口子,如果不是她尽力的保护,怕是早就断了。碧曼莎和花姬等到[破碎虚空]曲目带来的效果缓和了一些的时候,仿佛青烟一样冲进了音波笼罩范围,几个要害没有受到波及的不死怪物刚想挣扎着起来,就被碧曼莎的拳头和花姬的爪子整个的砸成肉泥或者抓成碎片……狼藉混合着血污充斥整个轮回台,出现了仿佛地狱般的一幕。 卡雷.阿尔萨斯原本就是三大魔导师之一,虽然被我封印住了,但是比较那些不死怪物来说,战斗经验要多得多了。整个不死怪物当中,只有他一个见机不妙转身就逃的家伙躲过了莱卡的攻击。全身都软化成恶心的鼻涕虫一样的脓水,随着飚风四溅而疯狂的蔓延。等到时间慢慢过去,碧曼莎和花姬借着不死怪物被重创的机会将它们清除殆尽的时候,他侥幸逃生了。 莱卡等翼人忽略了这个恶心家伙的存在,满头是汗的从台上下来向我报功的时候,亡灵已经招呼着我上场和剩下的他进行轮回了。几个翼人面面相觑,气得说不出话来。血族的花姬也冷淡淡的嘀咕了一句:“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我不得不说,这个女生还真是只懂得陈述事实……走了狗屎运的卡雷.阿尔萨斯赫然还想用同样的方式对付我,而不幸的是,这一局我依然没有办法使用魔法,看着特别提醒我注意的亡灵,我微微耸了下肩膀:“我知道自己需要禁止什么,但是同样的,只要不属于魔法范畴的东西我都可以使用,是不是?所以发生什么你们控制不了的事情,你们最好不要埋怨我。” 亡灵们不说话了,它们开始觉得我有点太目中无人了,原本还比较偏心的家伙现在也改变了态度,暗中鼓捣起来。 我站在台子中间,冷冷的看着地面上蠕动的属于卡雷.阿尔萨斯的身体浆液,冷漠的一笑,将神器[霍东尼的咆哮]取了出来,淡淡的道:“把你全部烧掉之后,你就没有办法活着了吧?如果可能我还真是不想和你动手,因为你实在很恶心人。” 卡雷.阿尔萨斯被我气得不轻,却又没有胆子和我叫板,谁让他现在失去了使用魔法的能力呢,能够保住性命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我慢慢的将弓拉开,一股子炙热的气息向四周蔓延,那些亡灵观众都忍受不了这种温度,咆哮着向后退了很远才继续观看。我调整着箭矢的落点,慢慢的用感知观察着四处流动的卡雷.阿尔萨斯的要害。 他似乎也发现了我的意图,流动的速度越发的快了,同时向我的方向逼近。我知道他是想逼我使用魔法飞上半空,只有这样我才能够因为犯规而失去继续的资格。但是,我只能让他失望了。现在的我根本不是人类了,不用魔法依然可以飞翔的。 一对儿扩大的蝙蝠翅膀猛的撑破了我后面的衣服向四周展开,轻轻的一扇动就飞上了半空,简简单单就让卡雷.阿尔萨斯的计划破产。莱卡的眼睛险些鼓出来,虽然花姬曾经说过我龙族的事情,但是在她的心目当中,都是像当时我代表翼人族的时候那样的伪装罢了,直到现在亲眼见到我那没有办法作假的龙族飞翅才明白过来。 和她相比,别人的反应都正常多了,虽然为我能够局部变身而惊讶,但是绝对没有达到惊骇的程度。 这个时候,我突兀的笑起来:“卡雷大魔导师啊,你以为我真的一直在找你的要害么?别傻了,凭我的能力根本没有必要那么麻烦。我担心的只有一点,就是你四处乱窜让我多费力气罢了,现在你都聚集到我的脚下了,我根本没有必要等你了。” 这么说着,猛的松开了拉着的弦,一道炙红的箭芒闪过,穿过卡雷.阿尔萨斯的黏液身体,消失在坚实的台子上,一瞬间,整张台子猛的震动起来,大地在龟裂,从四周位置的龟裂缝隙位置突兀的窜出了一道道凶猛的火柱,它们虽然窜起三米高就向回跌落,但是散发出来的高温却轻易的将四周的坚实地面都蒸发了部分。 一道道同样的火蛇窜出地面,极有规律的向中间的卡雷.阿尔萨斯逼近,将它的退路全部封死,它终于在这种危机关头重新凝聚成人类的身体,拼命的躲闪着火蛇向天空窜起来。我却正拉着弓用箭瞄着他的脑袋,似笑非笑的等着他的这种行为。 优雅的松开了拉弦的手,一道璀璨的火焰箭矢狠狠的穿过卡雷.阿尔萨斯的额头,将满脸怨毒的他整个包裹在内,剧烈的燃烧起来,不过一瞬间,将他焚化殆尽,连一点残渣都没有剩下来。即便如此,我依然没有大意的将地面那火焰图腾绘制完成,过滤了台子上每一寸土地之后,才慢慢消却,这个时候,整个台子早就千疮百孔,地表也比原来下陷了许多。 不死怪物终于被杀了个精光,下面就是我和翼人们的较量了。但是木乃伊呢?它究竟在那里呢?亡灵们真的没有说谎么? 龙族的遗宝卷二三六原来就是你 …… 我和翼人们的较量其实应该私自解决的,因为我的全部心思都在那个直到自己手下全部死光也没有露面的木乃伊身上。 碧曼莎可不管我是不是心不在焉,就是亡灵叫喊之后,她猛的一个箭步窜到了我的面前,狠狠一拳封在我的眼睛下,把我打倒在地。原本还疯狂的为了自己看好的种族大叫着什么的亡灵观众们一下子卡住了,傻傻的看着按着眼眶在地上‘唉唉’痛叫的我,这个时候,我那里有刚刚干掉卡雷.阿尔萨斯那种不可一世的样子?简直让人脑筋转不过来嘛~!! 碧曼莎也没有想过居然一下子就打中我,她这第一拳根本就是虚晃一招啊?看到我赖在地上不起来,不由得苦笑着问我道:“你究竟在搞什么鬼啊?别忘了,你可是答应过我们的。”我放开已经发青的眼圈,忿忿的嚷嚷道:“和你们打我一点东西都没有,那个混蛋亡灵居然敢骗我,说什么后面还有一个厉害的木乃伊的,现在冠军就要产生了,那个家伙在那里啊?” 亡灵们听到我的叫嚷,一下子混乱了起来,根本没有把我和木乃伊之间的矛盾转交给上面的那个亡灵引导者连忙叫了起来:“它是我们岛上这一次抽选出来的代表,你们分出胜负之后还要和它交手才能够决定最后的冠军,你着什么急啊?” 我猛的从地上窜了起来,寻声狠狠的盯在这个家伙的脸上,声音大的所有在场的家伙都能够听得见:“假如你敢骗我,我是绝对不会饶了你的。亡灵虽然没有办法杀死,只能够净化。但是让你生不如死的方法却是有很多种,如果木乃伊不出现,那么你就慢慢的享受吧……”那家伙眼睛一下子瞪了起来:“你是在威胁我喽?” 我冷冷一笑:“不是威胁,而是一个警告。”那家伙更是愤怒,成为一个亡灵之后,就再也没有一个非亡灵生物敢这么和他说话了,和蔼不代表他没有脾气,何况在他生前就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听到我的声音之后,他一下子从观众席位上窜了出来:“哎呀,你居然有胆子敢警告我?分明没有把我们这些活死人放在眼里么,我不管你是不是和那个家伙有过节,反正你要是不给我道歉,就永远也没有可能见到他了。因为我现在就会要你知道,你这种能力除了能让我们看热闹之外,什么也不是。” 我突兀的笑起来:“我其实很想等那个木乃伊出现之后给你道歉的,至于现在没有证实他的确会出来之前,我没有必要说什么,你不爽也好,愤怒也罢,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如果你想用什么证明你的那些属于精神系的魔法能够对我造成什么后果的话,我也无所谓,只要你不会后悔就行了。”看着我们两个越说越僵,其它的亡灵连忙出来缓解。 做裁判的亡灵干咳了几声,而后道:“我们亡灵和龙族之间并没有什么矛盾,或者可以说还很密切,毕竟龙族的暗黑龙在过世之后也会自然转化成亡灵,更是我们亡灵一族最强大的存在。虽然这些老前辈大多不会到我们亡灵岛上来居住,只会逗留在龙岛的葬龙渊。但是对于此,我们这些普通的小亡灵都是从心往外景仰的。现在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情弄得这么僵持,实在不是我们希望见到的事情。说起来,这件事情完全就是一个误会,不就是那个全身绷带的家伙么?马上要它出来不就行了?” 我原本也没有想和这些亡灵冲突,虽然它们这么折腾自己让我非常的不爽,但是我还没有必要因为一点口角就把这些亡灵怎么样……即使我拥有亡灵族的唯一天敌神器[镇魂]也是如此,我还算是比较仁厚的吧。倒是那个家伙不是很领情,虽然表面上没有反驳,却不干不净的小声嘀咕起来。很景仰那些暗黑龙魂形成的亡灵龙么?我看不见得吧,这些根本没有见识过亡灵龙的恐怖的家伙们这么说根本就是一种托词罢了。不过,也无所谓了,受到我压力的影响,最后的结果已经改变了。 如果我和亡灵起冲突,翼人无疑的会选择站在我这一边儿,然而,当亡灵决定让我先和那个木乃伊较量的时候,她们又不高兴了。真是不大明白她们心里在想些什么,难道她们真的那么想打败我么?我不认为自己什么时候引起她们的不满了啊? 不过么,即使她们心里不高兴,却也没有破坏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这个机会的意思。莱卡在代表翼人族表示弃权的时候,除了给我面子,更多的则是希望我不要和亡灵之间弄得太僵,她这么为我着想,我说不感动绝对是骗人的。 虽然翼人的生理结构和其它种族都不大一样,但是我依然将她看做自己的红颜知己。我不知道这个算不算背叛了月妮和自己的承诺,但是这种精神上的东西应该无伤大雅吧?我这么的安慰着自己,向反复叮嘱我小心的莱卡露出感激的微笑。 期待已久的木乃伊终于再次出现了,和原本全身脏乱的他相比,现在的它已经显得不那么狼狈了,同样是用两寸左右的布条将整个身体都缠了起来,但是现在却显得非常的干净和矫健。我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个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身体我居然会觉得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他面对着我,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是一对儿散发着碧绿色光芒的瞳孔却爆射出难以形容的仇恨和怨毒。我不屑的哼了一声,我才是那个应该愤怒的人吧?这个混帐又该死的家伙。 亡灵裁判难得的从上面落下来,比画着我们两个,开口道:“虽然我们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不过现在正是你们之间解决掉它最好的机会。按照惯例,这最后一场永远都是死斗,你们当中不死掉一个是没有办法完结的。也不要想逃走之类的东西。如果想弃权,最好现在提出来,等一下就没有这个机会了。”弃权?我当然不会的。让我没有想到的就是对面的这个明明知道我实力的家伙居然也没有选择弃权,倒是让我白白的担心了一下。 确定我们没有弃权的意思之后,亡灵裁判再次腾身在半空,高声叫嚷起来:“那么现在就是最后最关键的时候了,得到冠军的究竟是谁呢?是幸运的直接成为了我们亡灵岛的代表木乃伊先生,还是一路凯歌直杀到最后的龙族选手?无论是那一个,无论他们在获胜之后提出了什么要求,我们,我们这些亡灵都将因为他们的一句话而忙碌起来。我们将因为他们的一个愿望而奋力的拼搏,直到完成它……因为我们是亡灵,说一不二的亡灵。下面,最后的决战马上就会开始,封台。” 随着它的叫喊,一道由十几个亡灵族的超级高手合力控制的透明的护罩笼罩在最后的决斗台子上面,完全的隔绝了里面和外面的所有声音和能量的波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只能用眼睛确定究竟在台子上发生了什么,判断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在护罩里面的我发现这个护罩的夸张,不客气的说,我们两个不死掉一个的话,即使联手也没有可能在里面打破这个玩意。 我甚至都怀疑,这个护罩连莱卡那个变态的招数[破碎虚空]都没有办法冲出去。或许它已经可以算是某种绝对的防御吧? 发现我在观察这个护罩,木乃伊突兀的尖笑起来:“你在为自己找逃命的路线么?别痴心妄想了。当这个蠢货在唯一能够杀死我的时候眼巴巴的看着我说了几句漂亮话之后离开,当你这个白痴在我拿到暗系神晶的时候没有阻止我,当你这个家伙得罪了这个和我有同样生命波动的家伙的时候,你的努力就已经注定了都是徒劳的。当我们利用机会成功的结合成一体的时候,你的命运早就已经决定下来了。也就是说,你注定了要死在我的手上,哦,不,是死在我们的手上。” 我冷淡的看着这个家伙突然之间的唠叨,不耐烦的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之前的我或许还顾及着你什么,现在你根本就不被我放在眼里。你应该就是很久之前那个暗黑的伪神吧?抛弃自己的身体,控制了圣武的帝王寅离达成你肮脏的野心。恩?现在想起找回自己的身体了?白痴,没见过一个比你还蠢的家伙。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人能够和你的生命波动相同,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难道现在还有和你一样蠢的人么?是谁啊?能不能让我开开眼界?” 和我的镇定相比,它就显得暴躁多了。听到这种讽刺,一下子低吼出来,不过却仿佛压抑什么似的并没有上我的当,反而向后退了几步,不过退是退了,它倒是没有心情听我漫骂,喃喃自语着开始释放魔法来。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居然失算了。如果和翼人象征性的比一场,那么到了这个时候就可以使用魔法了。现在,我虽然也可以使用魔法,但是万一因为这个而失去资格,还真是有点冤枉了。最倒霉的就是,现在这个全封闭的空间里面,根本没有办法向亡灵询问一下。 等,等等,看我想到什么了?既然是全封闭的空间,它们应该只能用眼睛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只要我不使用魔法就行了,可没有说过我不能够用元素能量破坏对方释放魔法。嘿嘿,就仿佛当年那样,在这个木乃伊准备魔法的时候,加了一些由自己控制的魔法元素进去,而后帮着它更加轻易的完成了魔法。它虽然也发现了奇怪的地方,却并没有深究,就那么向我释放。 我冷冷的一笑,突兀的启动了自己控制的元素能量,它释放的暗系高级魔法[吞噬天地]一下子卡在了那里,使得它原本的计划轻易的被破坏了。也正是魔法失效,而元素能量四散失去控制的时候,我准备利用这些魔法元素反击的念头嘎然而止,反而借着元素能量的波动向木乃伊窜去,仿佛燃烧起来一样的手刀狠狠的向它的脖子劈落。 魔法失效的结果并没有让它吃惊,似乎也没有想到是因为我的破坏,忿忿的骂了一声之后,灵巧的闪开了我的攻击,倒是让我惊讶了一下子。然而真正要我惊讶的还在后面呢,他的身体让开我的攻击之后并没有后退,反而弹簧似的折了回来,双手一下子抓到我的肩膀,用斗大的脑袋狠狠的一个头锤砸在我的额头上,将我整个砸得向后倒退了出去。 我整整滑行着倒退了近十米,接近护罩边缘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摇晃了一下有点发晕的脑袋,神色古怪的看着飞快逼近的木乃伊,它居然要跟我进行近身的格斗?它应该是一个魔法师吧?难道这个就是他所说的结合成为一体么? 时间自然不允许我多做思考,面对身手敏捷的它,我并没有后退的迎了上去,反正现在我这个身体变态的结实,倒也不在乎受到这样的打击,歪头闪开它再一次的头锤,我反手一刀切在他的喉咙上。可惜,他现在已经不是活生生的生物了,这种位置已经不再是它的要害,我的攻击虽然将他打得向后仰了一下,却并没有带给它实质上的伤害。 我闪身爆退了数步,揉着自己有点酸痛的手,心里忿忿。看起来,这个家伙的身体也不会比我的差,究竟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它不是已经被封印了吗?难道说在结合的时候也能够将封印解除么?这么想着,我的动作却没有一点迟疑,身体仿佛扭曲成一道虚影,诡异的出现在木乃伊的身侧,这一次我并没有对他进行攻击,反而一把抓向它身上缠绕的布条。 木乃伊似乎非常不高兴我的行为,有点惊慌的向后退却,而后又仿佛想通了什么似的反身冲了回来,无视着我同样的拉扯,闷声低吼了一声:“亢猫有悔……”我整个的呆了一下,正是这个迟疑,使我没有躲开它的攻击,被狠狠的一记撞掌按在胸口上,然后翻滚着倒跌了出去,狠狠的摔到了台子上。而他身上被我扯着的布条也被惯性挣得寸寸碎裂,露出它阴冷的面孔。 我慢慢的从台子上爬了起来,扔掉手里的碎布,抹去了嘴角的鲜血带着一种恍然的神情点头道:“难怪,难怪。居然是你这个窝囊的兽人王子,究竟是你自己你贡献出自己的身体呢,还是被人家夺走了躯壳呢?我对你还真是景仰有佳呢。” 木乃伊,或者说是桑阴冷的哼笑起来:“如果没有你,我们之间或许都不会有什么交集,但是现在却是不可以分割的整体。没有人比我们更和谐,我们拥有同样的野心,同样的敌人,同样的性格甚至同样的生命波动。只要干掉了你拿到冠军,亡灵族就会在我的带领下进军整个大陆,将你们欠我的东西全部拿回来……”这么说着,它飞快的从背后抽出一根古怪的法杖,轻轻摇摆了一下,得意的道:“你被我打伤了吧?恩?还真是不幸的事情呢。嘿嘿……” 我眯缝着眼睛看着它手上的古怪法杖,仅仅是那法杖顶端的三菱形尖顶王冠就能够让我确认它的身份了。是的,它就是我的目标——国王的权杖。直到现在亲眼见到这个东西,我才发现,原来它并非仅仅是一个权利的象征那么简单。最少,它应该是一个顶级的魔法过滤器,当它被木乃伊桑拿在手里之后,桑身上的元素能量就精纯起来,带给了我很大的压力。 我微微耸了一下肩膀,既然知道他可能拥有的能力,那么我就不应该将主动攻击的机会拱手让出去。就是在它法杖到手的一瞬间,我反手一抓将神器[霍东尼的咆哮]拿到手里,拉开弓线狠狠一箭射了出去。它没有半点犹豫的挥手出去,将我发出的箭矢整个的抹杀掉,根本没有发挥任何的作用。我微微一愣,这个东西居然还有这样的能力?还真是没有天理哦。 它似乎认为我已经束手无策,得意而疯狂的大笑起来:“没有想到吧?这根被称为[王权守护]的法杖可是当年排名第一的武器,是所有武士、法师都梦寐以求的宝贝啊,只要有了它,原本不怎么样的能力也变得难缠起来,更何况现在的我本身的超强实力……你还是任命吧,看我‘吞噬天地’。”又是专门对付武士的魔法,它似乎吃定我不能够使用魔法的事情了。 我恼怒的将[霍东尼的咆哮]扔回了空间指环,明白在将这个权杖从它手里打掉之前,即使是神器‘镇魂’也没有太明显的效果,恐怕它都比我坚持的时间长。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我根本不会考虑。然而,我真的无计可施了么?我的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如果有人认为我的能力都是建立在武器的基础上,那么就太小觑我了。这么长时间以来的自我磨练,等的不就是这一天么?现在的我终于没有了继续压抑的理由,自我释放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它的魔法完成了,一阵阵的吸力凭空出现,影响着我内息的滤动。不过这个魔法真正的能力是吸食生命能量,对于内息的效果就不怎么样了。借着这个机会,我的身体每个地方都仿佛呼吸一样的吞吐起来,四周的空间随着我这种吞吐慢慢的波动起来。一阵阵诡异的呼啸凭空出现,随着我的身体膨胀、收缩的不断变化而蠕动着。 它眉头皱了起来,放弃了‘吞噬天地’这个魔法,将权杖当作一种格斗性武器向我冲了过来。 我阴冷一笑,身体用不会比短距离空间传送逊色的速度出现在木乃伊桑的身侧,效仿着它刚刚揍我的姿势将蕴涵了正反两种不同性质火焰的双手按在了他的胸口位置。仿佛阴阳鱼一样的火焰波动出现在我的背后,被这种古怪的旋力击中的它横向翻滚了远远的飞了出去…… 龙族的遗宝卷二三七真实木乃伊 非人之领域卷二三七真实木乃伊 …… 拥有圣洁、净化、庄重等特性的黄金色圣炎,拥有阴翳、污染、诡秘等特性的暗青色地狱火两种完全相反概念的火焰同时释放,并且在我的控制下出现了融合、排斥良种极端的效果,即便是控制力出色的我也因为两者的不和谐而将原本的伤势弄得更重,更不要提直接受我一击的木乃伊桑了。他飞快的用权杖在自己身上扫动着,意图将我释放出来的火焰抚平。 或许权杖真的属于神器范畴,在他的忙碌下赫然将我散发出来的火焰分离并且驱逐。我眉头紧锁,连这样的攻击都没有办法?那么我究竟要怎么对付这个家伙呢?重新站起来的它脸孔扭曲着,全身微不可查的颤抖着,我慢慢的镇定下来,刚刚的攻击并非什么效用都没有,这个结果已经足够了。重新将手提起来,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美丽的斡旋,收束在胸口。 它紧紧的咬着牙,喉咙里面发出了垂死的野兽择人欲噬的低吼,带着一丝踉跄的向我冲了回来,桑的格斗技巧‘卧猫藏爪’展现在我的面前,我不断的用充斥着火焰的手搁挡着它划在前面的飞舞起淡淡虚影的爪子,心里明白最危险的反而是它收在背后的那只抓权杖的手。我对于近身格斗并不十分在行,但是我的反应或者应变能力绝对是一顶一的好,也正是因为这个,才能够在他如此疯狂的一轮强攻当中勉强支撑下来。然而,身上不断出现的大小创伤却证明了现在的我绝对不轻松。 我自然不能够任由它一直这么下去,当它习惯性的一爪之后飞腿出来的时候,我夹杂着圣炎的左手化拳为掌,反手一把抓住了它的脚脖子,而后运足了全身的力道旋身,将它的身体轮将起来,狠狠的抛飞出去。刚刚送开抓它的手,我的身体就尾随冲上,收回了酸痛的左手,右手却荡起一层暗青色波动出现在它小腹的位置。 木乃伊桑眼睛绿色的光芒一下子明亮起来,完全放弃了对自己的防御,反而轮起了一直藏匿的权杖迎着我的肩膀抽击而下,我条件反射般的一个短距离空间传送闪了出去,落在它的身后,心里恼怒之间,一连数个由两种不同火焰加上暗系元素能量形成的‘雷’塞到了它残破的衣服里面。反正我已经无意当中破戒,那么就全力干掉这个家伙好了,其它的一切都无所谓。 它似乎也发现了我的变化,有点慌急的频繁的挥舞起了权杖,意图将我逼离它的身边,但是对于能够使用魔法的我,这些根本都是徒劳的。又是几个‘雷’依附在它的身上之后,我猛的向后退却,而后开始了引爆……一连串的爆炸响起,连那坚实的防护罩也开始波动起来,烟尘四溅,沙石横行,等到爆炸声稍缓的时候,他刺耳却带着沙哑的声音尖呼起来:“你太小瞧我了,这么微弱的攻击就想把我怎么样么?蠢货,看来你还没有明白我这个身体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一阵旋风被它挥舞着权杖扫了出来,它扭曲着面孔四下环顾:“出来啊?你不会就这么一点能耐吧?出来啊?” 我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它的背后,狠狠的一记‘阴阳撞掌’砸到它的后背上,就是我的双掌按在它的后心位置的时候,它下意识的用手里的法杖反手挥出砸在我的肩膀上,我们微微的一接触之后向两个方向跌出,它大口的呕着腥黑色的血液,踉跄的委顿在地,而我则半边身子发麻的在地上滑行了一段不断的距离,软软的瘫在了台子上。 看样子却是两败俱伤了,然而,当它咆哮着挣扎从地面上爬起来的时候,却整个的僵直了,它手上那根权杖却只剩下了一个柄,上面都碎裂,不知道掉落到那里去了。它的脸色一变再变,半晌才忿忿的将手柄狠狠的砸到了地面上:“你偷走了我的权杖又能够怎么样?没有王家高贵血统的你根本没有资格使用它,你根本拿我没有办法,我就是任你打也能够把你累死。” 我也挣扎着从台子上爬了起来,用完好的手臂揉弄着完全没有了知觉的手臂,冷哼着道:“你实在太自以为是了,不要以为摆脱了神族封印之后就无所畏惧,这个世界上能够干掉你的方法可不仅仅是那么一种。” 木乃伊桑干咳了几声,然后用手抹去呕出来的血液,不屑的哼道:“干掉我?凭你?”这么说着,慢吞吞的站了起来,踉跄着发着抖向我冲了过来:“让我先杀了你这个只懂得说的家伙吧……” 我是真的惊讶了,无论怎么想他受到的打击都只会比我更重。 但是现在,我依然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时候他却仿佛都没有什么大碍了。这个……差别也实在太大了吧? 然而无论我怎么想,它都已经慢慢的逼近了我,抬起了脚向我的脸狠狠踹了过来。我没有信心承受这样的打击,可以想象,凭我龙族强悍的身体也经受不住的现在,换了我原本人类的身体会怎么样?应该像用宣纸去修建防洪大堤的感觉吧? 死死的盯着它那落下的脚,我还算听话的手狠狠的一推地面,将自己的身体掀翻了出去,而后,飞快的将自己的翅膀释放出来,凭借它们的扇动脱离了木乃伊的攻击范围,远远的逃了出去。万幸这个家伙也并非是看起来那么坚强,一脚落空之后还因为反差重新的喷了几口血出来,这种后果,倒是让我的心里平衡了一点儿。我们就是这么僵持着,一追一逃,根本没有了刚才的火暴效果,外面的亡灵们不满意的叫喊起来,虽然没有办法影响到里面的我们,但是作为一种发泄还是比较到位的。 ……经过了长时间的磨蹭,我终于从刚刚狼狈的样子缓和过来,恢复知觉的半边身子由酸麻转变成为了刺痛。虽然现在的状态还不是最好,但是我已经忍耐不住了。我并没有丁一点儿猫追老鼠先戏弄的意思,我也没有这个能力,当神器‘镇魂’出现在我的手里的时候,木乃伊的神色变得很古怪,似乎很惊讶,又似乎很高兴,还有更多的则是愤怒。 它几乎就是用颤抖的手指指着我手里的神器吼道:“你,你把我辛苦吸收的灵魂弄到那里去了?你怎么可能会使用它的?” 我微微一愣,反问道:“你的武器?别傻了,这个明明是传说当中神魔大战时候留下来的,怎么变成你的武器了?你只是一个伪神而已。”它似乎因为我放走了全部的灵魂而显得有点激动,口不责言的吼叫了起来:“你懂得什么?如果不是当年我的手下出了叛徒,我早就达成愿望了。那里可能被那些弱小的什么狗P神联手破坏了我高贵的身体,使我的计划功亏一篑?连灵魂也因为受到了重创而四分五裂?现在,我唯一复员的希望都在这些神灵的灵魂上啊,你,你居然把它们都放走了?” 我并不是很理解这个家伙的话,但是也知道似乎自己无意当中破坏了一个延续了很多年的大阴谋。 看着它全身没有办法控制的颤抖,我突然开心的大笑起来:“是我放走了她们,那又怎么样?你气的想哭又能够怎么样?反正你需要的东西全部都没有了,一切都烟消云散了。蠢货……” 这个家伙越想越愤怒,他的身体因为压抑不住而寸寸龟裂,它有点疯狂的吼叫着:“这不可能的,你怎么能够破坏我的计划呢?你应该老老实实的按照我的计划把‘镇魂’的碎片找到才对,你没有理由懂得使用它的方法啊?没有理由有能力释放里面的灵魂啊?究竟是什么环节出现问题了?早知道,早知道我就应该杀掉你,自己去寻找‘镇魂’碎片才对,早知道……” 它的声音慢慢的沉寂下去,我有点愣的看着它的身体一点点的化成泥土碎裂、跌落尘埃,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下一刻,一股子难以形容的恐怖气息从它碎裂的地方向四周释放出来,一个枯瘦的完全就是人头骨一样的淡淡虚影从那个位置浮现出来,头骨四周暗黑色的烟雾涌出汇集到一起,形成了古怪的宽大的黑色斗篷,它仿佛能够吸收光芒一样的昏暗,让人头晕目眩的阴翳。僵冷的头骨缓缓的向上仰起,空洞的瞳孔位置猛的出现了跳动的豆绿色火焰,它慢慢的将四肢舒展开,我手里的‘镇魂’突兀的脱离了我的控制,激射到它的身边,被它从袍子里面伸出来的一只骨骼的爪子抓了个正着。 我干吞了一口唾沫,怯怯的向后退了几步,眼见着那‘镇魂’的外型发生根本性的变化,慢慢的拉长,扭曲,而后在弯曲的顶端猛的弹出一道硕大的泛着血色的弯刃,最后变成了仿佛镰刀一样的东西。这个时候,不仅仅是我,外面的那些亡灵也呆住了,没有人不晓得这个家伙的身份了。传说当中在众神大战之后失踪的亡灵之皇——死神。 正是因为死神的失踪,亡灵们没人管辖才会逃出亡灵自己的空间,在这个地方占据一个岛。正是在死神失踪之后,其它的神灵拿龙族等一些强大的种族毫无办法,只是偶尔在发现自己控制不了的力量出现的时候,降下神罚。现在我有点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很明显死神就是因为某种野心的败露而在准备不是很充分的时候,受到了其它神灵的围攻。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死神失败,灵魂以及这个传说当中的终极神器[灵魂收割者]都被破坏,流失在大陆上。 至于神罚是不是为了避免它找回自己全部的灵魂才出现的,我就不敢肯定了,但是,其中一部分灵魂首先依附在暗黑伪神的身上是绝对不会错的,而后,它找了一个机会抛弃了原本的身体,进入了寅离身体,控制了寅离的灵魂。或者,寅离的灵魂根本就是死神灵魂的碎片也不一定,后来,倒霉的它还没等凑齐[碎片],就因为另外的伪神出现的意识破坏了计划,受到了长达千百年的镇压个封印,不过它伪装的很好,神灵也没有发现这个被施加了暗系终极转生魔法的家伙就是自己原本的敌人。 再后来,它最后一个逃脱的机会却被我和老爸无意当中引出来的神罚给破坏了,不得已的它只能放弃了原本的身体重新开始。而后在吞噬大量的灵魂修补自己的残缺的时候,无意当中发现了我的身上居然已经有了很多[灵魂收割者]的碎片。 所以它放弃了直接杀掉我,吞噬掉我的灵魂的计划,反而留下了一句古怪的话之后离开,而我并不晓得自己的一切都被人算计在内,也同样的没有让它失望。直到后来,我突然的强大让它有了措手不及的感觉,当它发现我不需要使用‘镇魂’就能够干掉它的时候,它选择了退避,并且疯狂的吞噬了灵魂提高自己。目的就是要我在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使用‘镇魂’。 但是,事实的发展却偏离了它的计划,我居然从典籍上见到了一些‘镇魂’的使用方法,也正是在我尝试着将它们组合到一起的时候,引发了某些不确定因素,将它辛辛苦苦收束到里面的属于神灵的灵魂补品全部放掉了。如果不是当时我的身体有资格作为引发‘镇魂’不稳定的载体,都是没有用处的,一切只能说是这个家伙倒霉罢了。 桑的灵魂似乎也是死神灵魂的一部分,但是即便如此,它的灵魂依然不怎么完整。没有了那些灵魂补品的存在,基本上它只能想办法找到其它的碎片了,这个结果自然让期盼了千年才有这么一个机会的它因为失望而抓狂,正因为这样,它才显露出自己的真身,准备把我彻底干掉。而无疑的,即使它的灵魂不完整,现在的我也绝对不是它的对手。 这些念头飞快的在我的脑海当中闪过,使我感到非常的沮丧……等等,看我想到什么了,现在显露出真身的它仰仗的无非是外面防护罩,因为有了它,才使它不会被神灵发现而再次遭到围攻。那么现在的我唯一活命,或者说干掉它的机会也正是这个它因为恼怒而头脑不清楚的现在了。我一定要好好的把握才行,凭我自己是没有办法达成目的了。 肃立的它终于将脑袋向我的方向转动过来,一股无形的压力猛的施加下来,拿定主意的我已经镇定下来,将全部的能力施展出来和它周旋。龙威和它的气势撞到了一起,空气都迸发出混乱的震动声……很明显我是处于劣势,被对方的气压撞得向后跌退了数步,但是我却毫无惧色,曾几何时我都是和那些远比自己优胜的对手周旋而不落下风,曾几何时我都是能够利用机敏和诡变而占据上风。现在,我面对的可能是唯一的一个连战胜希望都没有的家伙,我认为自己最少能够保住性命。 我虽然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这个死神残魂却不这么认为,它冷漠的骷髅面孔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然后用[灵魂收割者]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绚丽的弧线,跌宕着那种吞噬一切的诡异感觉向我狠狠的劈下来。那镰刀距离我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出现古怪的隔阂,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我灵魂离开身体一样,这种感觉险些让我直接崩溃。 反手成爪狠狠的抓在自己的手臂上,剧烈的疼痛唤醒了我渐渐萎靡的精神,我的身体终于在最后一刻听话的闪了出去,险之又险的让开了对方这种不过是最普通的一记攻击。但是这种成功的闪避却让我明白了如何坚持下去和最基本的和它对抗的方法,只有最坚韧的精神才能够抵抗它那种对灵魂的诱惑和吞噬,在不断的用伤口刺激自己的条件下,我坚持住了。 它反复几次攻击都被我成功的躲闪之后,慢慢的停了下来,阴冷的哼了起来:“你有多少血可以流出来的?不要以为这个就是对付我的方法,你根本就是自寻死路。”我因为疼痛的胳膊微微的抽搐着,金黄色的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到台子上面,慢慢的沿着高低的台面流动着,现在已经沾染了很大范围的地方,按照这个比例,我身体里面能够流出来的还真是不多了。 我勉强摇晃着脑袋,努力使自己因为失血而晕眩的脑袋清醒过来,狼狈的样子可不正是戏弄我的死神希望看到的么?不过我又怎么可能甘心让它这么得意?勉强的反驳道:“你这个白痴懂得什么?我宁愿这么坚持而死,也不要死在你的手上。我的灵魂将随着我的死亡而完全的湮灭,绝对不会成为你复员的一部分,哼,你的计划永远都只会毁在我的手里。” 死神残魂阴冷的哼唧起来:“你也就是剩下这么一点动嘴的能力了吧?愚蠢的究竟是谁呢?我根本就没有想过吞噬你的灵魂,因为我要将你的灵魂永远的囚禁在[收割者]的里面,永远的享受那种不生不死的感觉,永远……” 我突兀的笑起来,声嘶力竭的笑声打断了它的话:“你别做梦了,你以为我就会任你摆布么?我可不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只要我用自爆炸开这个防护罩,你依然存在的消息就会传出去,那些神不会任由你找到自己全部的灵魂的。你慢慢的享受吧。” 它根本不在乎我的威胁:“凭你就想打破这个护罩?会不会太自信了一点?何况我会任由你这么做么?” 我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一字一顿的道:“我当然知道自己还差了一点,但是你以为我这么放自己的血是为了什么?我的血可是最纯净的圣炎力量,再加上我自爆之后使用的地狱火,这种威力,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吧?”…… 龙族的遗宝卷二三八一切从头来 …… 死神残魂并没有恢复自己原本全部的记忆或者能力,也正是因为这个,它才会因为对自己现在没有信心而越发的谨慎起来。 我需要利用的也正是它这种根本没有必要的谨慎,不能说是因为我给它吃的苦头引起了它的警觉,只能说,它的精神再也没有办法承受同样一种打击了。谨慎的它现在就表现出少许的惊慌,原本那种优雅的气度完全的不见了,气急败坏的它的脑袋飞快的盘算起来,想的并非是我所说的究竟是不是真实的问题,而是自己需要用什么方法赶在对方自爆之前干掉对方。 这两个之间的区别绝对不小,当我在它瞳孔当中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微微的放下心来,幸好现在的它不是十分清醒又被这么长时间的折磨磨去了从前的傲气,否则我还是死定了。松了一口气的我故意尖锐的笑起来:“看起来你这个狗P的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嘛?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在你们心目当中仿佛蝼蚁一样的角色也能够将你逼到绝望的边缘啊?嘿嘿嘿嘿……” 它装成浑不在意的样子摆动着镰刀,镇定的道:“你想自爆就自爆好了,刚刚被你释放出去的那些神魂根本没有可能派上用场,刨除这些,剩下的那些根本就奈何不了我。等到它们恢复差不多的时候,我早就找回自己全部的灵魂了,你的自爆不过是白白送死罢了,对我根本不会有任何的伤害。”我呆了下,它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万一那些神真的没有什么用怎么办? 就是我这么迟疑的一瞬间,酝酿许久的死神残魂电光火石一样冲到我的近前,全力舞动着手里的巨型镰刀劈砍在我的身上,将我的身体一分为二,向两方向迸溅。死神残魂没有得手的兴奋,飞快的转头回来,镰刀脱手飞出,盘旋着形成一道漆黑的暗系旋风向使用了短距离空间移动的我斩来。虽然我已经有这种心里准备,却依然觉得有点吃不消,它的攻击实在太快了,在我的意图还没有实现的时候,就已经将我的落点判断得八、九分准确,加上攻击范围的夸张,让我连真的自爆机会都没有。 它的战斗经验实在骇人听闻,凭借一柄硕大的镰刀也鬼魅一样的移动速度,就将我逼迫在不断的移动当中,连停下的机会都没有。似乎它也发现我短距离移动的弱点了,也就是每一次的移动范围实在太小了。四、五米的距离根本没有办法脱离它的无差别攻击,更让人气愤的就是,它似乎是有意无意的将地面沾染的血液都用暗系能量慢慢的腐蚀了。 我狼狈的鼠窜着,眼睁睁的看着它将刚刚大出血才达到的意图慢慢破坏却无计可施。虽然也曾经用攻击期望影响到死神残魂,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眼见着一切努力都要毁于一旦,我终于恼怒的直接向死神残魂冲了过去,一边圣炎一边地狱火的组合狠狠的向它的脑袋印下,似乎都不在乎那咆哮着劈落的镰刀了……一瞬间,外面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位置,大气也不敢喘的死死盯着我们里面发生的一切,那一瞬间所发生的事情就能够决定很多生物的未来的命运。 确认我真的是情急拼命的死神残魂终于放弃了戏耍的念头,无论是谁也没有办法忽视两种最极端的能量相互接触所爆发出来的终极威力。破坏或者说防御这种威力唯一的方法,就是用一个比这两种单独一个都强大的力量将之重新隔离,死神也正是这么做的,却不知这一切也正是在我的设想当中,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在欺骗什么,因为假如它不按照我所设想的进行下去,那么我唯一的一条路就只有尽力的和它同归于尽,这是失去和它抗衡的我能够达到唯一的程度。 正是因为我这种心思,才使得经验丰富的死神也没有任何的怀疑,也可以说,它即使怀疑对于事情也没有办法影响。一切都已经注定了,就仿佛生老病死一样正常。就是在它勉强抛开倾长的镰刀挥舞着手臂卡在我的两只手中间,猛的将自己全部的力量迸发出来的时候,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的我将刚刚压抑的身心全部释放出来,依然是发生在这么一瞬间…… 我全身的衣物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的被狂猛的火焰元素直接汽化,雄厚的能量让死神也不由得骇然,这些力量虽然不是我现在能够完全控制的,但是却不影响我对它的引爆。是的,原本我就没有奢望自己那么一点不大听话的力量能够做到什么,但是纯净的属于圣炎的我的能量和它属于黑暗的死亡能量之间迸发出来的就绝对是我想象当中那种力量了。 没有人能够想到这种碰撞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我不行,死神也不行……那一瞬间,我只感觉到了一股无法抗衡的力量将我们向两个相反的方向弹开,狠狠的砸到护罩的我们唯一的感觉就是那护罩仿佛蛋壳一样开裂,四散,而后围坐着给护罩加持能量的亡灵们吭也不吭的淡化消失,下一刻,狂暴的能量疯狂的向四周迸发,席卷了整个空间,将坚固的城堡轰塌…… 没有人会在这样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各种能力的学习正是为了在这样的环境当中保住性命。当那一道璀璨的无法形容的闪光从亡灵岛上亮起,并且席卷了半个星球的时候,当那一股子完全可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向整个星球蔓延的时候,星球上原本元素的平衡被彻底的打破了,无法预料的事情接踵而来。 亡灵岛中间的山脉仿佛上面积雪一样融化在那光芒之中,使用了各种空间技巧逃散出去的家伙们并没有能够完全躲开随后的余波,纷纷从海上坠落。一道道的冲击以亡灵岛为中心向四周溅射,嚣张的海啸和暴虐的龙卷不算突兀的出现在周边的地区,没有一点预兆的席卷了附近的龙岛以及大陆沿海的地区,加上大量的地震和沉寂多年的火山喷发,损失根本无法估计。 受到如此打击的天鉴帝国和商业联盟等人类国家再也没有余力发动战争,兽人族和矮人族却不知进退的坚持下去,结果被反扑的翼人族险些灭族。大量森林的死亡和天灾使得那些隐居起来的妖精等民族无法继续生存下去,纷纷走出了封闭的山野,慢慢的融合到人类社会上来,直到这个时候,妖精们才发现自己那种想法和理所当然的作风在人类社会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亡灵岛彻底从海面上消失之后的两年间,大自然的变化慢慢的缓和下来,在对抗大自然天灾这么久,人类和其它的种族不得不联手起来,直到一切平息的时候,各个种族已经融合到了一起,少数还因为某些原因进行异族之间的通婚,难分彼此了。 从亡灵岛上幸免的人们都回到了自己原本的民族,不过它们都非常一致的缄口不言。没有人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能够从这种结果上得到什么正确的推论。但是,几乎所有的对能量变化很敏感的生物都在天灾发生之后感受到了无数个强大的无法形容的神圣气息出现在了亡灵岛左近的位置,足足将近一年之后,才慢慢的消失不见。 这些可以被称为是神的生命体很明显就是在寻找什么,但是是不是找到了就没有办法得知了。 ※※※※※※ 我的身体即使是强壮的龙族身体却也没有办法在那种爆炸中幸存,在我的精神魂魄也险些完全消失的最后关头救了我的却是我怀里的那颗龙珠。想来也是,这个家伙连星球毁灭的灾难也有办法苟且偷生,出手救下我的灵魂还不是小事一件? 当我恢复了些须意识之后,发现自己赫然身在一个古怪的无法形容的奇异空间里面,大大小小的怪兽形象就那么在仿佛一片虚无的空间里面扭动挣扎着,发出无声无息的叫喊。它们对于我的存在似乎非常的惊讶,发现我清醒过来之后,就飞快的盘旋在我的身边,用各自古怪的瞳孔不断的打量着我,我有点茫然的看着它们,不大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回想自己以前的故事,却发现除了那些属于刻骨铭心的事情之外,大多数细节都记不大清楚了,我自然不应该善忘的,也就是说,我的灵魂十有八、九受到了什么创伤,使得一部分事情的记忆不复存在。不过我却没有什么失落的,既然失去的都是那些无所谓的东西,我也没有必要找它们回来,只要我能够记得南、莱卡;记得月妮和月月;记得我过世的父母;记得我的生死大敌就足够了。一念及此,我猛的窜了起来,现在那个该死的家伙怎么样了?是不是被那些神灵找到并且杀死? 月妮她们怎么样了?哈迪老师呢?亡灵岛是不是还存在?我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我应该怎么离开? 一连串的问题不断的出现在我的脑袋里面,险些把我逼疯,最后拿出了在哈迪老师手下学习时的习惯,将这些东西全部抛之脑后,开始琢磨现在自己所在位置的问题。也就是在我镇静下来的时候,那些混乱的怪物影子飞快的向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道路出来,龙珠那原来本体的样子及其嚣张的走到了我的前面。我迷惑的看着它,茫然不知道这个家伙究竟是谁了,想想也很正常,它对于我来说原本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到是沙丘和水锈两个家伙我记得更加清楚一些。 似乎发现了我的迷惑,它也没有任何意外的样子,非常干脆的道:“虽然你可能不大记得我,但是这些都没有关系,你只要知道你的灵魂是我拯救出来的就好了。不,不仅仅是你的灵魂,还有我利用你身体崩溃之前的能量将你的那些同伴送到了大陆上某个地方,她们应该是安然无恙的吧……”我虚幻的脸上眉头一扬,有点兴奋的道:“你是说我的那些同伴都没有什么事情么?”它理所当然的点头:“反正是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里面,既然我想找你帮忙,就顺手帮你一下了,没有什么的。” 它自然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这个对于我的意义却非同小可。我虽然还不知道它找我做什么,但是在内心里面暗下决心,如果是力所能及的事情,绝对不会推脱。它发现了我神色的变化,微微一笑,继续开口道:“现在你就在我构建出来的专门储存灵魂的世界里面,也就是那颗你不怎么在乎的龙珠里面。至于它现在似乎正在海上漂泊,也不知道会到什么地方去。” 微微一顿,又道:“当然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我虽然能够给你重新塑造身体,但是这个世界上却没有我能够下手的材料,也可以说是能量。如果你能够给我帮忙了解下那些能量构成的话,我想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你觉得怎么样?” 不等我说什么,它突兀的神秘兮兮的道:“或许你还不知道,那个似乎是什么死神的家伙因为灵魂融合之后还不是很稳定,一下子又重新碎裂,随着爆炸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只有你重新得到身体,才能够去找寻它们并且完全的消灭,是不是?” 我根本没有任何思考的点头答应,不仅仅是为了报仇,仅仅能够重新拥有身体,就是无论什么灵魂也没有办法无视的诱惑。 ※※※※※※ 说起来也真是的,原来我失去的记忆并没有彻底的消失,而是在不经意当中慢慢的恢复着,当我发现有些事情居然会让我头痛的时候,毅然决定做一个卑劣的家伙,将那些不大随心的事情[忘记],哪怕是伪装的一种忘记,但是只要我不表示出来,就也没有什么了。过去的事情能够过去,我是不会怀念的。自私么?我也这么觉得,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 龙珠的理解能力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很快的就将这个空间的能量了解个通透,之后就是漫长的塑造身体的过程。直到两年半之后的某一天,和我原本样子加上混合了它的某种审美的身体被它塑造出来。最让我无奈的就是,直到我进入这个身体并且取得控制和所有权的时候,才发现了某些不同。比如说,龙族特有的古怪翅膀,比如在气愤的时候瞳孔会变成龙的样子。 除此之外,就是那种完全由能量形成的身体本身带来的某种特性了。我虽然不知道传说当中理解元素之心是个什么概念,但是现在的我根本和那些元素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不晓得是不是比理解元素之心更高了一层?总之,原本我就可以轻松的调用各种元素能量了,现在这种事情更是比吃饭还要容易的多,已经达到了心想事成的程度。 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魔法师这种职业实在没有任何的挑战性,如果我自甘堕落的话,恐怕不要多久就连走路也要忘记了。不进步就没有发展,没有挑战就没有可能自我完善以及强化。成为某种职业绝对不是目的,能够更好的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才是最终的目的。经过反复的思量,最后还是选择了大众化的辅助职业——盗贼。 或许,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资格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盗贼,毕竟我没有哈迪老师教导的超脱、内敛以及贪婪和弱小。但是拥有这么一个不光彩却也不会过分惹人厌恶和注意的身份,还是比其它任何职业都更有理由在大陆上流浪,去寻找那些属于我的东西以及需要破坏的玩意。于是,当龙珠为灵魂世界里面那些它创造出来的属于原始龙的魂魄塑造出另外一个身体的时候,当它有人可以照顾不再需要我的时候,我选择了离开。临行时候,龙珠并没有说什么,却将属于自己的联系信号给了我。 ※※※※※※ 十五天之后,在海上漂泊了很久的我终于被海浪冲上了一座古怪的岛屿。虽然经过了长时间的浸泡,但是现在的我依然没有一点狼狈的样子。当然了如果那些警觉的用粗糙的武器对准我的原住民能够给赤身裸体的我一件衣服的话,我也会更加的处之泰然了。现在,多少还有一点害臊吧……发现我还知道脸红的原住民倒是将原本的敌意消解了一些。 “¥#…………*%#¥%!·¥…………%*—……(?”一阵古怪的仿佛鸟叫的语言从其中一个最粗壮的家伙嘴巴里面传了出来,我费力的辩白着他含糊的语法,搜寻着自己记忆当中学到的关于这种语言的资料。好半晌才在他重复了几变之后,找到了一些类似的语法,磕巴的用类似的语言回答道:“麻烦您讲的再慢一些,我听不大清楚。” 发现我居然懂得这种语言,这些家伙显得非常惊讶,原本几个指着我要害的武器也被拿开了。他们这些家伙飞快的用古怪的语言交流起来,良久之后,还是那个家伙向我开口说话,这一次,他果然放慢了语速,并专门咬准了每一个发音。我也终于能够勉强听懂他说的是什么东西了。“你是什么人?是不是那些凶残的海盗派来的奸细?” 我苦笑,海盗似乎都是两晰族吧?我很像鱼人么?况且,在眼下这种时候,即使我是,也不会承认吧?连忙摇头:“当然不是了,我只是一个因为海难而漂泊到这里的人类。请问您,这里是什么地方呢?距离大陆有多远?” “大陆?”那个男人很是惊讶,好半晌才道:“大陆距离这里倒是不太远,不过中间却隔着神鬼难度的[鬼蜮深渊]。”我一僵,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了。 龙族的遗宝卷二三九海外的世界 [鬼蜮深渊]是大陆以南一个让人无法形容的离奇海域,大大小小的古怪尖型礁石穿出水面,向天屹立,立时千年的风雨却依然没有一点被侵蚀的迹象。也正是因为这些古怪的礁石,使得附近方圆几百里都处于一种非常不稳定的状态,大大小小的旋涡就不用说了,更多的就是那些生存在旋涡里面的一种海洋生物让人头疼,它们的某中习惯使那些最好的舵手也无法幸免。 早在很久之前,就有人猜测在[鬼蜮深渊]的另一面一定会有人类的足迹,但是这些都是没有办法证明的事情。现在我倒是有资格证实了,可是我是不是能够回去大陆还真是不好说。那可是传说当中的绝望深渊啊…… 等等,我现在似乎也不算正经的人类了吧?用飞的不就好了么?看我这个人啊,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还真是。 看到我阴晴不定的脸色变化,这些家伙也知道了我在担心什么,依然是那位站出来,带着一点安慰语气的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回去大陆的,只要还活着就一定有希望。你如果不介意,就到我的家里来吧……除了那些该死的海盗们,我们欢迎一切客人。”自然,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这个简陋的地方除了那些该死的海盗之外是不是有人来,就不大一定了。 现在的我也只能够随遇而安了,反正也不着急现在就回去大陆上,见识一下这个传说中的地方也不错。 这么想着,一边向这个自称是村长的家伙道谢,一边老实的跟在他的后面。虽然现在我名义上是客人,但是那些村民望着我的眼神并没有真的放心,总带着一丝警惕的味道。沿着海滩、礁石一路向郁郁葱葱的林中走去,惊起一群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古怪飞禽,它们发出了古怪的‘吱嘎’‘吱嘎’的叫声,在我们的头顶上盘旋了一阵子,直到我们走远才安静下来。 村长挥舞着手里简陋的武器扫开了拦住去路的植物枝叶,并没有对那些障碍进行破坏,就那么一点点的前进着。我有点恍然他的行为,完全融入这种自然环境当中的他们之所以能够和那些凶残的海盗们抗衡的唯一优势应该就是这个吧?只要那些海盗上了岛,进了林子,就绝对不是这些熟悉四周环境的原住民的对手。慢慢的,脚下的地势向上延伸起来,似乎是因为刚刚下过暴雨的关系,林子里面分外的泥泞,如果不是我还算有本事,基本上都是没有办法全身而退的了。 这个岛绝对不小,但是全部由这样的半热带雨林组成,无数古怪的昆虫在我们身边盘旋着,被他们涂抹在身上的古怪树汁味道给逼退,至于我这样完全是能量构成的人,它们根本没有办法下嘴,悻悻然‘嗡嗡’叫着转身飞走了。 原本还有坏心眼想看我热闹的家伙们面面相觑,难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惊讶和茫然。村长很是迟疑了一下子,然后道:“看起来,你并不是一个普通人那么简单吧?真的是因为海难才漂泊到我们这个岛上的么?” 我反问道:“你这个岛有什么值得我图谋的么?为什么这么警觉呢?海盗应该不会没有原因的攻击你们吧?” 村长摇头:“海盗那不一样,他们是想把我们这个岛作为他们的基地才会和我们纠缠的,你和海盗们应该不是一伙的,所以我无法判断你是不是有什么图谋。”我扬了下眉头:“我其实只是好奇你们这个大陆上人猜测了很多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我也不会在这里多做停留,恢复一点力气之后,我会离开的。所以你没有必要理会我什么……” 顿了一下,继续道:“不客气的说,如果我真的有图谋,你们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这些村民虽然能够听懂我的话,却没有任何的表示,也没有一点因为我贬低他们而不高兴,村长反而很高兴的点头道:“既然你没有什么图谋,那我们就放心很多了。你的能力我们都是亲眼见到的,连海盗那个号称霸王的头目都没有办法进入我们这个丛林,你一定是比他强很多的。” 我到是显得很谦虚:“那里的话,仅仅是能够进入有什么用?没有你们这样对于雨林非常了解的人帮忙,我也没有可能安然离开就是了。”我这个也不算是什么假话,不过仅仅是没有把我可以将这个林子毁掉这样的事情算上罢了。 听到我这么说,原住民都非常的高兴,连带着在我随口问关于海盗的事情时,就没有保留的说出来了。 当我听到这里肆虐的海盗里面居然大多是人类的时候,倒是愣了一下子,而后听这些人介绍这里环境的时候就恍然大悟了。 原来,[鬼蜮深渊]之外不仅仅是有岛屿,更是一大片足足近千海里的岛屿群,在这样的岛群里面,自然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生命和势力,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连续战争,除了想这种环境先天上就是无法想象的恶劣的岛屿之外,大多数岛都被三个最大的势力并吞了,形成了三个势力相差无几的国家。由于是相互牵制,没有人敢当先挑起什么事端,只有暗中找人装成海盗的样子到对方的势力范围捣乱。正是因为这样的关系,这里的海盗日益猖獗,连这些没有直接冲突的小岛也成了他们的目标。 很明显,侵占眼前这个地理位置优越的小岛就是某个国家针对敌国的一向阴谋的一步,否则那些海盗在一连吃了几次亏之后不可能不为了避免牺牲太多而选择放弃。事实上这个岛上的原住民并不多,当我到达他们所在的村子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一点,村民居住的地方和他们使用的武器、工具很相似,都是那么简陋和粗糙。不过在这样一个半封闭的小村子里面,大家都习惯了自给自足的生活,并没有人认为自己这些家当那里不好。甚至那些面目姣好的女性也没有一点大陆上女生的虚浮感觉。 见到我这个陌生人的出现,原本迎上来的妇女们惊慌的转身逃回了自己的木制小屋,只是悄悄的从窗子或者门板的缝隙当中留意着我。我并没有感到好笑,那样实在不礼貌。见怪不怪的按照村长的吩咐和大家一样从一堆篝火上跳过,将风尘和某些不干净的东西留在了村子外面。清苦的生活使得村子里面并没没有什么能够招待客人的东西,我自然也不大在乎这样的事情,反而使用了记忆当中的方法,将空间指环里面的那些食物拿了一些出来,唯一遗憾的就是,月妮依然没有发现我的[留言]。 发现我能够凭空拿东西出来,所有人的眼睛瞪得巨大,很有一点滚出来的意思。我也没有多做解释,和相对比较镇定的村长一起将食物分发给村民们,他们拿着这种散发着香味的东西许久,才左右观望着,用尝试的样子将他们悄悄的撕下一点,放到嘴巴里面。下一刻,刚刚还含蓄的家伙们疯狂起来,咆哮着将自己手里的东西连骨头带肉全部嚼得粉碎,囫囵吞下肚子,而后,又将目光落到其它相对较慢的儿童和妇女们身上……如果不是村长在,怕是都会因为这些普通的食物出现家庭纠纷吧? 当晚,全村吃了我送出来的熏肉的家伙都拉稀了。这个当然不仅仅是因为这些熏肉的肉质有问题,而是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吃过类似于大型家畜一样的肉类,他们日常的食物大多都是丛林里面的某些植物,偶尔还有一些古怪的虫子和鱼这样子。所以,他们的肠胃根本受不了这种油腻东西的刺激,不拉肚子才让我奇怪呢。 还好我比较聪明,知道事先提醒大家注意,将那些肉分开慢慢的享受,是他们自己受不了诱惑,也怪不得我了。大家的体质都是很好的,不过一天左右的时间就恢复了正常,也幸好这个时候海盗并没有过来骚扰,否则,唯一平安的我怕是得代替这些家伙动手了。很久没有动手过的我还真是有点不大习惯呢……在这里逗留了几天之后,海盗终于再次到来,我向村长提出了辞行之后,准备离开这个岛,利用这些海盗的船去另外一个比较大的国家寻找回去大陆的方法。 虽然村长等都觉得我是在冒险,但是我个人不这么认为,反正我根本没有想过和那些海盗们交涉,就是想搭个顺风车罢了。 蠢笨的海盗们再一次准备登陆了,他们忙忙碌碌的在自己的身上涂抹着树脂,整理武器和装备,每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他们似乎都不看好自己,如果不是上面不断的施加压力,而这些人又不是真正的海盗的话,怕是一早干掉派遣他们送死的头目,转身离开,再也不回来了。现在么,就只能咬牙硬撑了。 看着他们扭曲的脸,我倒是有点同情他们了。不过我一个外人能说什么?也只能精神上支持这些家伙,实际上悄悄的绕开了他们登陆的正面,飘飘悠悠的摸到后面上船,藏到了他们船舱上面。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准备眯上一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船晃晃悠悠的启动了,我打着哈欠爬起来,瞟了一眼在甲板上大声抱怨的海盗们,耸了一下肩膀,悄悄的弹身而起,在了望的海盗爬上了望台之前,躲到了上面看不到的船顶的死角位置。再次打了一个哈欠,决定再眯一觉吧。昨天闹的实在有点太晚了,睡眠不好就会精神不好,精神不好办事效率就不好,办事效率不好就会心情不好,而我一旦心情不好就会有别人倒霉,为了避免出现这样倒霉的家伙,我还是好好的休息下为妙,希望不会有人吵到我吧…… 我的想法无疑是好的,可惜,并没有人按照这种想法进行。当一声咆哮从天而降的时候,虽然不情愿,但是我依然被吵醒了……眯缝着眼睛向甲板上望去,一个衣饰华贵的巨大胖子用微微颤抖的手指狠狠的点着海盗首领的额头,将他点的不断的后退,同时非常具有侮辱性的语言从他的嘴巴里面吐出来,伴随着口水倾泄到那倒霉的家伙脸上。 原本还不可一世的海盗首领现在的表现非常像某种贵族的宠物,任由对方漫骂、责打却只能够献媚的讨好卖乖。可惜,办事不利的他却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取得上面的谅解了。在那个愚蠢的贵族觉得有点疲劳之后,随意的一挥手,几个面目僵冷的士兵冲了上来,不由分说的就将那头目按倒在甲板上,不等那家伙讨饶,手起刀落将之身首异处。 那个身手比下面任何人都好许多的头目根本还没有反抗的念头就已经没有机会再反抗了,所有人都惊栗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谋杀,没有人敢发表看法或者简单的喘息,都臣服在这个全身肥肉的愚蠢胖子脚下。一而再、再而三的称呼这个胖子愚蠢,并非是我对他有什么成见,实在因为头顶上那玩意带来的感慨罢了。这个根本不懂得掩饰自己身份的家伙赫然都没有想过这条船上的骷髅旗帜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或者……我的目光落到了码头位置那些普通百姓的反应,大家似乎都见怪不怪了。 还真是让人崩溃的家伙们,难道这里都没有什么间谍之类的东西么?又或者间谍什么的在这种诡异的地方都是没有用的? 不明白,真是不明白。这里似乎根本就不是什么说理的地方,还好我不需要在这里长住,否则怕是连自己的审美和价值观也要受到影响咧。不再理会下面那个作威作福的胖子,我仿佛鬼魅一样一闪而失,出现在他魁梧的身后,趁大家被训得不敢抬头的一瞬间,摸走了这个胖子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而后再一次使用短距离空间传送离开了这艘船,到码头上去了。 这里很明显属于比较大的都市,无论是规模和建筑都能够勉强媲美大陆上一个中等城镇,按照比例以及这种地方的经济条件来说,已经非常的不容易了。我不大自在的学着四周那些家伙走路的样子在街上闲逛,村长这身衣服实在是太陈旧了,样式也足够土气,我不过是这么一走,就使得那些路人的目光都落到我的身上,每个人都是一种见到[乡巴佬]的神情。 尤其是那些蒙着面纱的女人们,根本就在距离我足足十米远的位置就仿佛躲闪瘟疫一样让到了一边去。 还没有等我忍受很久,一队凶恶的士兵就挤开人群冲了过来,狠狠的用手里的鞭子抽打向我,呼喝着这种地方不是我这样的人能够涉足的等等,似乎我是他们杀父的仇人一样。至于这样么?我并没有做什么吧?这里的阶级划分也实在太过分了。 眼见着这些家伙越来越过分,我一边躲闪着他们的攻击,一边大声的怪叫起来,引得那些路人们围在四周大叫着什么‘打死他’之类的话,我有点忍耐不住了,想不到因为一件衣服就能够受到这样的待遇,还真是让人恼火的事情啊。 闷声不响的一个残影出现在其中一个士兵的面前,狠狠的一个头锤落到他的脑门上,他就仿佛被死神攻击的我一样飞了出去。而后不等那些士兵们发飙,我双手左右分开,两个由暗系元素能量和火系元素能量形成的仿佛有生命一样的人类头骨一边一个出现在我的手里,它们瞳孔的火焰不断的跳动着,下颚一开一合,由风系和暗系混合形成的阴寒气息向四周疯狂的蔓延出去……所有人都僵硬的站在当地,没有人能够在眼前这诡异的一幕下产生任何的念头。 我并没有就这么结束,刺耳的笑声在风系元素的传播下席卷了整个城镇,含糊的带着不规则停顿的语气吼道:“天地不仁,死神临世;妖孽横行,国之必亡……”这么胡乱的喊着,我僵尸一样摇晃着向前走了几步之后,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冷场……一边寂静,好半晌,刺耳的尖叫发自于现场每个人的喉咙,他们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一下子精神都有些失常了,就那么手舞足蹈的向自己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冲了过去,一瞬间,大街上再无一人。 躲在一个隐秘的墙角位置,我阴险的看着这些被自己吓得发疯的家伙们,心里别提多么得意了。踌躇了一下子,将马上就要消散的属于自己的嗥叫用风系魔法震动着再一次向全城传了出去,反复几次,忽清晰忽模糊,各种各样的回声反复的兜旋着,直到自我感觉无聊的时候,才放弃了。却不知道,正是因为我这么一弄,才使得贵族所属的那些高手发现了元素的波动,从神鬼的惊慌当中镇定下来,恼怒的倾巢而出,全城搜捕我这个外国派来捣乱的投机分子。 我并不知道那些家伙心里怎么想的,也无暇理会,现在的我正找了一个仿佛酒馆一样的地方,缩在厨房里面偷吃着那些还算美味的食物。顺便,顺手牵羊的拿了套刚刚洗干净晾在外面的华丽衣饰,换装之后的我不再寒酸,却多了贵族没有的痞气。 这个时候的我就不会引人注意了么?也不尽然啊,在所有人都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情紧张兮兮的时候,我就显得鹤立鸡群了。 摇摇晃晃的我从酒馆门口转进来,坐到了一边的角落里面,随手抓了桌子上菜盘里面的几个花生米慢慢的嚼起来,原本在座位上喝酒的斯文人悄悄的从桌子下面伸出脑袋,好奇的打量着我,猛的他的眼睛瞪了起来:“你,你身上怎么穿着我的官服?” 龙族的遗宝卷二四零幸运和不幸 …… 曾经有一个逃走的机会出现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没有珍惜,直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人生最尴尬的事情莫过于此。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那么我绝对不会选择这个隐蔽的角落坐下,又或者,干脆把这个发现我偷了自己东西的斯文人揍晕。 可惜,在这个斯文人惊叫起来的时候,我已经没有机会了。还好我反应比较快,一把掩住了这个家伙的嘴巴,伏下身子躲开了四周那些食客惊疑的目光,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够勉强听到的声音开口道:“你可不要乱说话,小心我告你诽谤。同样的官服这么多,你怎么能够肯定我这件就是你的?再说了,你这个模样怎么也不像什么官啊……” 斯文人从刚刚的惊慌当中镇定下来,眼睛里面古怪的光芒不断的闪烁,好半晌才挣脱了我的手,压低了声音道:“这个官服虽然不是一件,但是所有有资格穿着的人,没有一个我不认识。况且,他们现在也没有在这个国家。所以你现在身上的这件衣服绝对就是我刚刚浆洗过的那件……”顿了一下,上下打量着我:“看你也是一表人才的样子,怎么会甘心做贼呢?” 我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而后奇怪的看着这个家伙,将话题尽力岔开:“既然你不是这里的官,那你过来这里干什么?况且,这种官服没有正经的事情也不会随身携带吧?”斯文人倒是没有心情追究我是不是贼的问题,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然后拉着我缩回了桌子低下抱怨道:“我的国家原本就是这里的附属国,虽然狭小但是富饶。然而,就是在两年前的时候,附近的很多个岛都因为自然环境的突变而沉没了,另外两个大型国家的国力和势力平白无故的下降了许多,造成了这个国家王室的野心。” 仿佛做贼似的四下观望之后,才越发小心的道:“当野心出现之后,我们这些附属国所上缴的税收和供奉就比之以往增加了不少,且一年比一年更加过分。我们虽然想反抗,但是这个国家的王室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突然变得非常的厉害,还会使用某一种古怪的,无法形容的方式镇压所有不同的声音。直到刚刚……你也听到了那阵呼号吧?不祥的预兆啊。” 我眉头一跳,突然变得很厉害?还会使用某种古怪的能力?怎么这么耳熟呢?难不成……我的脑子里面一下子闪过了寅离的某些传言,虽然有点变化,但是也没有什么不同。看起来,刚刚我吓唬人才故意的行为倒是有点预言的感觉了? 不过也算我幸运吧,否则也没有可能这么快找到类似于死神残魂的痕迹的。 我这么想着,盘算着怎么去确认一下这个家伙的身份,随口问这个斯文人道:“既然你们没有能力反抗,就臣服好了。你又是为什么到这里来呢?”斯文人奇怪起来:“你不知道?难道……哦,原来你也不是这里的人啊。难怪,难怪。你不会是另外两个国家派来的探子吧?不过怎么样都好了。你不知道吧?我们现在根本连臣服之后的安稳生活都得不到,那个变了的国王残忍、嗜杀、还经常心血来潮的组建什么特别的军队,我就是被委派过来送这个特殊军队使用的武器的。” 我很是奇怪的点头,特殊军队啊,会是什么东西呢?不过,我倒是没有兴趣深究下去,现在正是死神残魂最脆弱的时候,我是一定要把握机会的。仔细的询问了一下之后,那斯文人反复叮嘱道:“如果你们要打过来,就一定要尽早了。晚了,这个特殊部队组建起来之后,你们都没有获胜的希望了。一定要记得啊……” 看到这个家伙这么热心,我眼睛一亮,坏坏的笑起来:“不如你帮我个忙,让我混进去见见这个什么国王怎么样?” 他吓了一跳,连忙摇头道:“这可不行,你要是被发现了,一定会连累到我以及我的国家的。况且见到他又有什么用呢?他的身边那些侍卫根本就不是你能够应付的。我看你也不想蠢笨的家伙,这种疯狂的念头还是趁早打消了吧。”我淡淡一笑:“你明明知道我是探子,是不怕死的,你还敢反驳我的计划?你不怕我孤注一投的在大街上叫喊你刚刚给我说的话么?” 如此赤裸裸的威胁让这个口无遮拦的斯文人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他全身发抖的吞着口水:“你,你这人怎么这么卑鄙?” 我愧领了,带着少许安慰的语气道:“你也不用这么担心,我不过是想伪装成你的侍从见见那个暴君罢了。又没有想行刺他,怎么可能出事儿呢?另外,你刚刚不是也听到了那不祥的叫嚷了么?没有刚刚那喊叫,我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想这些。” 斯文人苦笑起来:“我又何尝不是因为那喊叫才多说了这么许多?真是后悔都来不及。” 我马上换了一个语气,鼓惑着他道:“你仔细的想想,假如那家伙手下没有什么能人,我们一击得手,趁他们慌乱之时逃出来,即使后来受到追杀也绝对不是无法逃得过去的。到了那个时候,可就成了英雄的啦。什么名利、地位都会欲取欲夺,比现在不知道开心多少倍呢……”悄悄的用着暗系的魔法影响着他的心神,挑动着他心理的欲望,没有多久,他已经狠狠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将桌子顶翻了出去,大声道:“好,我就博它一博,自古富贵险中求,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 我阴险的笑起来,满意的连连点头…… ※※※※※※ 一轮明日冉冉升起,数十道彩旗翻展向两侧排开,一道王冕从中挺立而出,执掌着羽扇、玉牌的俏丽侍女分列左右,在两个不男不女的宦官的引领下,一个精瘦的中年华服男人从中间走了出来。我偷偷翻动着眼睛向他瞄了一眼,但见他一脸的黑气缭绕,一对儿瞳孔里面不时闪过豆绿色的诡异光芒。他似乎发现了我的窥视,眼睛里面掠过一丝狠厉,冷冷的哼了一声。 我连忙全身发抖的按照规矩匍匐下去,再也不敢做出这种不符合礼仪、且胆大包天的事情。心里却暗暗点头,虽然气息比较微弱,但是绝对有死神的碎片在控制他的心神,也正是因为死神灵魂的碎片实力比较差,才使得这个家伙还没有变得非常暴戾,也没有发现我的不妥。他没有理会我这个小人物,阴冷的目光直接落到了斯文人身上。 直到斯文人被他盯着全身发毛,大汗淋漓的时候,才干涩的开口道:“本王索要的东西,你是不是带来了?” 斯文人连忙叩首:“尊敬的王上,小臣已经将全国所有的工匠召集到一起,为您赶制。但是由于材料缺乏使得进程缓慢,时至今日才达到了您要求的一半。还请王上明查,再给小臣一点宽限吧……”这些自然是我们商量之后的结果,将原本准备好的东西上缴一半,刺激这个喜怒无常的家伙发飙,听说,他最喜欢自己亲手处决自己的下属,到时候,我们就有机会了。 斯文人自然不晓得,它之所以选择自己亲手处决,并非是一种变态的爱好,更多的是不想浪费那些死者的灵魂。 正是因为这样,我有信心在触怒了他之后,会有一个和它接近的机会出现…… 意外的,听到斯文人这么说,这个家伙却没有发怒的迹象,反而随意的摆手道:“现在本王对于这些武器并是着急,就宽限些时日给你们。但是你们一定要记得,本王既然给了延缓,那么武器就不允许出现稍许的差池。否则你们也应该知道后果。” 我们两个人面面相觑,眼见着这个家伙不按照计划来,真是要把人气晕了。可惜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唯唯诺诺的应和着,然后被侍卫盯着倒退,离开了这个地方,眼睁睁的看着机会就这么失去的感觉真是让人郁闷啊。 刚刚离开了大殿,我就忍耐不住的在那些侍卫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那些侍卫根本没有想过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虽然想开口,但是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很古怪,心里面都扪心自问,是不是自己的眼花了?那家伙根本就是一个人来的?可惜,并没有人敢在喜怒无常的暴君眼皮子底下没事找事,都一声不吭的忍耐下去了。 而我正是钻了他们这些家伙的心里才敢这么做的,甚至于这个斯文人都没有发现我的消失。直到他被请出了王宫,可以开口说话的时候才骇然发现我的失踪。傻傻的在这个地方站了许久,才跌跌撞撞的飞快逃了。 离开斯文人的我就是潜伏到了王宫里面,小心的盯着那个王的一举一动,等这个家伙又接见了几个大臣之后,我终于等到了他从大殿当中被簇拥着出来,我脚步轻快的闪闪缩缩的让开了那些岗哨和巡逻的禁卫们,死死的盯着这个家伙。眼见着他让开了御膳房的位置,直奔后宫嫔妃的住所……我抿了一下嘴巴,扫了一眼头顶火辣的骄阳,心里坏坏的想着,这个家伙不是想在这大中午的临幸某一个妃子吧?这个时候,应该是吃饭才对,不过我却没有看出来他有一点想吃东西的意思呢? 又或者,我记起了这个家伙的身份,他不会是用吞噬灵魂的方式解决这一日三餐吧?难道说,被死神残魂控制了之后,他也有了传说当中寅离的毛病,喜欢吃小孩子么?踌躇了一下之后,我紧走了几步,赶在他们的前面,当先潜入了前面的宫殿。 刚刚进入宫殿,一股强烈的阴寒气息就迎面而来,我连忙将自己的身体转化成暗系为主的样子,和这种气息混合在一起,仿佛变色龙一样潜伏到了暗处。刚刚完成了气息转换,数道影子就从角落里面窜了出来,她们曲线玲珑,充满了青春气息,但是面目却僵冷中带着一片青气,根本没有一点人类的感觉,整个就是人型的僵尸一样。 几个宫女僵尸警觉的四下观望却没有什么发现,面面相觑之后,转身退却了。看她们的动作和能力,这些丫头怎么也有年余的尸龄,算得上一把好手了。如果遇到的不是我,其他的潜入者是没有办法逃过她们这种感知的。 那死神残魂终于来到了宫殿门口,将那些侍卫和宫女留到了外面,独自一人向内殿进来。那些侍卫很明显已经习惯了这样诡异的举动,没有人敢说些什么,老老实实的守在了外面。而这个死神残魂刚刚走到大殿里面,十几个脸色发青的宦官和宫女就迎了出来,将他迎接着向内殿过去……我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些宫女虽然显得很恭敬,但是我却没有感觉到它们对于这个死神残魂哪怕一点点的敬畏,这是完全不合常理的。莫非…… 我更加小心的隐藏起了自己的气息,小心的尾随在他们的后面,如果我所料不错,死神残魂吸取了寅离时候的经验,并没有真正意义上附在这个王身上,而是用遥控的方式将王推出去做了盾牌,他本身却留在了后宫位置,还真是越来越狡猾了。 不过按照这个判断,留在这个地方的残魂应该是比较大的一块吧?只要成功的干掉了它,那么,对于死神转生或者复活都是一个承重的打击,说不定,这么一连串的打击之下,即便是死神也没有可能完全的恢复,而沦落成为二流角色…… 这么想着,我勉强压抑着心里的兴奋,蹑手蹑脚的向这些家伙身边靠近,因为有了龙珠的帮助,现在的我并没有损失什么力量,和之前的那个死神残魂也有一拼之力,更不要说什么现在更加弱小的这些碎片了。虽然我不想在见到正主之前露出马脚,但是相比之下,我并没有什么值得过分谨慎的。正如我所料,这些档次差很多的家伙们根本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尾随着这些家伙向宫殿里面更加阴翳的地方过去,一些潜伏在暗中的古怪生物偶尔会露出形迹,而后在发现自己的目标的身份时,漠然的选择了沉默。穿过曾经华丽现在灰暗的长廊,一个仿佛的寝宫一样的地方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我的感知一下子锁定在寝宫正中侧卧着的那个艳丽的长发女人身上,她身体里面死神的气息浓郁得似乎都要比曾经现身的死神残魂强烈。不过我并没有从她身上感受到那种犹如实质的压力,很明显,她应该是没有达到那种内敛的境界才这么锋芒尽吐的样子吧……她自然是不凡的,当我意识锁定她的时候,就猛然睁开双眼,那无底深渊一样的瞳孔直接落到了我脸上。 我心里微微一动,她的境界比我判断的还要高了一筹,不过,这些对我都没有什么用处。放弃了继续隐藏的念头,我飒然在她的面前露出了身型。一瞬间,发现我存在的家伙们同时惊慌起来,飞快的围了过来,大有一声令下将我碎尸万断的意思。 我没有理会那些蝼蚁,径直盯着她的眼睛。她的脸色不变,但是眼睛里面却掠过一丝茫然,似乎对我有点印象,又记不大清楚的样子。王在这些僵尸里面的身份高贵了一些,相对的他也保存了一些原来的意识,现在他的想法非常的简单,如果让我这个发现他秘密的家伙跑掉,那么对于他的打击是非常严重的。所以他根本都没有考虑,直接挥手喝道:“杀掉他……” “等一下……”长发艳女的声音虽然立刻就出现,但是相对于我的动作依然晚了些,我随意将手里那些颈骨扔下,所有靠近我十米之内的家伙都抓着自己软软的脖子翻倒在地。一团取代了它们颈椎的金色火焰一闪而失,将它们整个僵尸化的上半身全部焚毁了。一瞬间,整个阴暗的大殿里面就被突兀出现的神圣气息卷抵了一下子,受到冲击的僵尸狼狈的逃窜出去。 那原本还很安详的艳女猛的从睡塌上窜了起来,惊慌的指着我:“你,居然又是你?你不过一介凡人,怎么可能从那种爆炸当中逃生,还依然这么厉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见她认出了我,也不谦虚的冷笑道:“能够在这里见到你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知道这算我的运气好呢,还是你这个家伙太倒霉,总之你还是认命得了。” 那女人狠狠的吸了几口大气,苦恼而又绝望的吼叫起来:“你实在欺人太甚了,虽然现在的我可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不要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懂得自爆,反正我身为死神只要有一丝魂魄残存就能够再生,我不相信自己杀不死你。” 这么胡乱的喊叫着,发狂似的向我冲杀过来……我淡淡的一笑:“或许你还不知道,现在的我已经和大自然当中的能量混合为一体了,即使是自爆对于我也没有什么用处的。你根本就是黔驴计穷,最终的结果早就注定了……” ……当我换了一身普通的装束闪出宫殿的时候,整个后宫爆毁在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中,如此大型的海岛也跟着震动起来,那些贫民想到了昨天的不祥预兆,慌乱起来。 这种骚乱一直蔓延到震动结束,之后,大量的富商和贫民筹备船只,准备离开这里,逃到安全的地方去了。 我也夹杂在这些人流当中,向码头方向过去……是到离开的时候了。 龙族的遗宝卷二四一搭乘顺风船 我靠坐在甲板的角落里面,仔细的翻弄着手里的关于附近岛群的地图。从图上可以看出,原本我登陆的第一个岛就是位于岛群西南角的位置上,相比于一些岛和岛之间的诡异水流,这个地方无疑就是水战时候最佳的位置,难怪会因为地理的关系受到那些国家的窥视。就是不知道我是怎么漂游到那个岛上的呢?不会是在这两年之中,我绕了这个星球一圈儿吧? 可惜,这个岛距离大陆是非常远的,我毕竟不可能一直用飞的,自然空间魔法也可以利用,但是谁能够保证那个[鬼蜮深渊]不会影响到我的落点?这种无法确定的东西,还是尽量少用的比较好。况且时间已经过了两年,急也急不来的。 随手将地图揣到了怀里,我的目光向隐遁在浓雾当中的岛屿望去,真是不出海不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哈,在大陆上根本不用想有这样夸张的浓厚雾群。乖乖,那个从雾中窜起又重新落回海面,蹦溅出十几米高的巨大水花的家伙,不正是地图上记载的生活在浓雾岛四周的海洋最聪明的魔兽——[雾海豚]么?真是优美到让人惊叹的动物啊,完全可以和龙族媲美了。 常年在海上的旅客们并没有向我这样少见多怪,他们已经在整理货物,准备下船了。前方浓雾陡然散却,一个看起来仿佛天上弯月一样的岛屿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这个就是最接近[鬼蜮深渊]的——守望岛,也是三个国家当中最富饶的[月之国]的首都所在的岛。这个岛的规模非常大,除了首都建造在弯月内弦的中心位置之外,以之为中心,顺着两侧弯弧向外扩展的就足足有八个重型城市,大量的战舰和防御工事密密麻麻的分布在这些城市的沿海位置,使这个岛达到了安全级别超级高的程度。 和这样一个城市相比,那个什么狗P首都,狗P王宫根本可以忽略掉了,完全都没得比嘛。 这个时候,我不由得开始庆幸那个死神残魂没有依附到这种地方来了,否则,即使是我也不是那么容易从容脱身的。 和我一条船上的这些人大多都是商人,专门在各个岛之间跑来跑去,进行一些特产转移等低买高卖的勾当。我和他们实在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也就总是一个人在甲板上溜达,于是相比之下,我就显得恁不合群了。刚刚进入[守望岛]的势力范围,就有数条小型战船围截了上来,大家都见怪不怪的看着那些面无表情的士兵们窜上船来,对大家的货物和身份进行检查。 仅仅是用眼睛随意一扫,我这个不合群的家伙一下子就突显出来了,然后,十数士兵将武器对准了我,我无奈的一声叹息,将外面宽大的衣服拉开,衣襟两侧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各种餐具,然后在那些士兵面面相觑的时候,解释道:“我其实是一个厨师,因为XX岛发生了那种事情,才逃出来的。我只是想在这里碰碰运气,绝对不是来惹事的。” 士兵们自然是没有资格判断我是不是可疑人氏的,于是,我可怜兮兮的目光落到了他们队长的身上,同时将自己顺手牵来的一些属于这里货币抓了一些给他递过去。那队长随手将钱接过去,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一挥手:“将这个奸细给我捆好了带回去。”这么说着,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们一涌而上,将茫然发愣的我一下子推到在甲板上,捆了个结实。 我自然是可以干掉这些家伙的,不过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队长接了那些商人每个人的孝敬都没有说什么,到了我这里就变了呢?他是怎么知道我是坏蛋的?我又没有把[盗贼]两个字写在脸上,真是太奇怪了。 将我四肢都紧紧的捆起来之后,那些士兵笑嘻嘻的将武器收了起来,而后仿佛抬着金银财宝一样的抬着我向他们自己的船上过去。让我更加迷惑的就是,那些士兵似乎对我非常的客气。他们在队长的呼喝声当中不断的调整着我的姿势,小心的躲开了船沿,慢吞吞的将我扔到了一间狭小的房间里面,而后将门关死之后,就嘻嘻哈哈的离开了。 我的身体轻轻扭动了一下,手腕诡异的一翻,轻描淡写的将绳子解开,然后将其小心的拢在一起,这玩意说不定还会有用呢,我反正是很想用它把那个古怪的队长捆起来,吊到桅杆上面去。就在我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伴随着一个男人惊恐的叫嚷听在我隔壁房间的门口,然后就是开门声,人体落地声,以及最后的关门声,那些士兵远去的声音。 这个男人可没有我这么镇定,刚刚从摔一下的岔气恢复过来,就开始用身体撞门并大喊大叫,让我很是郁闷。 不等我抗议,另一边的邻居已经忍不住叫骂了起来:“你个混蛋给老子安静一点,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吵闹的男人,不过就是一点点的赎金么?上缴之后他们就会放了你了,谁让你行贿的时候出手大方来着,不吭你这样的吭谁?” 原本吵闹的男人根本不理会这边的叫骂,一个劲的嗥叫着。我翻了个白眼,放弃了现在破门出去的念头,随口和刚刚说话的老先生道:“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如果我在外面没有人能够提供赎金的话又会怎么样?” 一阵沉默之后,那位终于有点无奈的道:“还能怎么样?最多也就是向我这样给人家干十几年的勤杂工罢了。” 我险些一下子摔倒,真是难以置信,居然能够发生这样荒谬的事情。不过这种待遇我是不会受的,眼见着那位这么呼喊都没有人理会,也就不再犹豫的开始摆弄前面的门,没有几下,就把它给捅开,然后随意的用感知探察着四周的生物气息,随手将门重新的关死了。没有理会在一边号丧的家伙,我转到了这个勤杂工的房间门口,顺着小小的视窗向里面望,满脸沧桑的他正在修整一把光秃秃的拖布,看他认真的样子,难怪讨厌那个号丧的家伙吵闹了。 我轻轻的敲打了几下视窗,引起了他的注意,然后推门走了进来……看着他惊恐睁大的眼睛,随意的解释道:“我就是刚刚和你聊天的,恩,邻居……”顿了一下,打量着他这个屋子里面悬挂的大大小小抹布,不断的点头道:“还不错,比我那间屋子好多了,最少还有几件家具。”他的喉咙里面发出了压抑不下的‘咕噜’声,我都怕他直接死过去。 好半晌,他终于从破椅子上跳了起来,颤抖着指点着我:“你,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耸了下肩膀:“就那么走出来的呗,有什么奇怪的?倒是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他的脸色变得兴奋起来,全身无法克制的颤抖着:“你是说离开?离开?离开吗?”仅仅是兴奋了三声之后,他的声音沉默下去,抽抽搭搭的哭起来:“我当然想过离开,但是,每一次都没有成功过,足足五年,我总是因为逃走而被没命的责打。现在我已经有七年多没有想过逃走了,你现在告诉我要逃走?我都不知道自己离开这里之后,是不是能够继续生活下去。我怎么逃走啊?” 我再次耸了下肩膀,或许这就是一种习惯和依赖的混合结果吧?习惯了这种生活的他的确没有办法在外面生活,就仿佛被喂养的家禽永远也没有办法再次飞上天空一样。真是可悲……可惜,我并不能够改变什么,也没有能力改变什么。 为了这个家伙叹息了一声:“既然你选择留下来,那么我还是自己离开好了。我们就此别过……”他连连的点头,然后神秘兮兮的一把抓住我:“你一定不知道这种战舰的结构吧?要不要我来给你带路?这里我很熟的,能轻易的将你带到甲板上。” 我摇了下头:“不用,万一被人发现就会连累到你,我非但不能够要你帮忙带路,还要将一路上所有人打倒,其中包括你在内,请不要介意。”这么说着,不等他反应过来,随手一记敲打在他的头上,让他保持着那种惊骇和呆楞的神情摔倒的地上。 看着昏厥的他,我转身离开,淡淡的道:“为了洗刷你的嫌疑,我只好这么做了,你最好不要怪我。”…… 一路走过去,正如我的承诺,凡是出现在我左右的,无论他们是不是发现我,都被我用拳头捶脸,揍得晕了。不过这个狗P船的结构还真是复杂,如果不是我被抬过来的时候认清楚了路线,还真不一定能够走出来呢。而我刚刚从船舱里面走出来,那个拿了我的贿赂却依然想勒索我的队长出现在我的面前。没等他张开嘴巴叫出来,我已经手起掌落,将他后面的那两个跟班砸飞了出去没,而后一把抓在他的鼻子上,按着他的嘴巴向前推去,他没有半点反抗能力的连连后退,直到被我卡在船头。 我也看出来这艘船根本没有上岸的迹象,也不考虑做顺风船的问题,就那么拿出绳子将这个家伙狠狠的捆扎起来,然后将其从船头顺下去,吊在船首海神像的下面,基本上他用鼻子费力的哼唧,上面的人是不可能听到的。在被人发现之前,他恐怕只能在这里受罪了。做了这一切之后,我浮到他的旁边,用手安慰的拍打了下他的脸蛋之后轻飘飘的向守望岛的方向飞去。 他惊恐的盯着我鬼魅一样的身影消失,眼睛狠狠的向上翻了几下,而后彻底的昏死过去了。 ※※※※※※ 守望岛虽然看起来非常的有警觉,但是实际上,似乎只是在外海的时候才会出现这么严密的搜索,到了近海的位置,马上变得非常的热闹。军舰一艘都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艘艘歌舞升平的画舫以及各种各样的游船。各种古怪的晶石灯饰悬挂在船头舵尾,随着温柔的海风轻轻的摇晃,装点着这里迷人的风景。 繁华的首都正是依山傍水而建,风景秀美,人文景观比之之前见到的海外城市都优胜了许多。如果这个国家的王室的战略战力能够像这种治理一样夸张,那么不客气的说,横扫整个群岛也不是不可能的。不过可惜的就是,这个国家的军队如果都像那艘找到我的军舰里面的士兵那样,基本上不被人家灭掉就算是他家有福了。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上岸,我沿着沙滩向城市里面走去,随意休息一下之后,我就会离开这里,用飞的横跨[鬼蜮深渊],回去大陆。去寻找我的月妮,哈迪老师,莱卡等朋友以及完成那些尚为完成的事情。虽然我是选择了对某些事情的逃避,但是绝对不是全部。那些不涉及到男女感情的我都是不会畏缩的,就是不知道现在的我应该如何去做呢?那个盗贼的试炼我可是错过很长时间了。不晓得那位据说是有点那啥的试炼人会不会还在等我呢?有点期待哦。 踅摸了一下,找了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酒馆,我尾随着几个袒胸露臂的家伙后面慢慢的走了进去。然后就发现,当我们进来之后,无论是酒馆的伙计、老板,还是那些食客们都傻愣愣的呆住了,然后脸色泛青的将自己的脑袋深深的埋了下去。 那几个用鼻孔看人的家伙没有理会那些食客的惊惧,哼哼哈哈的呼喝着小店的老板带路径直上楼去了。 等他们消失在楼上,那些食客都暗中松了一口气,然后慌乱的站了起来,低声咒骂着将钱扔在桌子上,就要离开。 刚刚抬头就看到我满脸奇怪的看着他们,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僵直在原地。我有点恍然的看着这些家伙,看起来他们是把我看做那几个嚣张家伙的同伴了,否则不可能用这种恐惧的目光看着我了。我自然也没有想过什么狐假虎威,干咳嗽一声,向同样全身发抖的伙计道:“先给我上几个拿手的菜,我赶时间。”等到我的吩咐,伙计一呆,傻傻的反问道:“您老不上楼?” 我耸了下肩膀:“我赶时间,上楼干什么?那几个可不是我的同伴……”话还没有说完,那些大气也不敢喘的食客们险些仰天摔倒,眼睛里面射出愤恨的目光,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而后急冲冲的闪出门去,瞬间不见踪影。那伙计也松了口气,苦笑着向我道:“我说,你没有必要这个时候过来吃饭吧?既然不是和上面那些爷一起的,还是尽快的离开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奇怪这些家伙的诡异举动,装傻道:“什么来不及了?既然我是来吃东西,自然没有饿肚子离开的道理。怕我没有钱么?” 听到我这么说,那伙计吓了一跳,连忙压低了声音小声的道:“你是外地来的吧?不知道那几位是什么人?”看到我点头,他险些晕倒,有点抓狂的罗嗦道:“你不会连术师的名字也没有听过吧?那几位就是这里最强大的术师的弟子,能够呼风唤雨的高人啊,识趣的就赶快离开吧,否则他们怪罪下来,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担当不起啊。”说着,仿佛哄苍蝇一样将我推了出来。 我抓了抓自己的脸,无奈的摇了下头,摇晃着坐到了旁边的路摊位置,向那个头发花白的老板点头道:“就是你们这个什么面的,给我来两碗。”那老板也不在乎我对他的手艺的轻视,高声应和了一声,而后飞快的抓着面板上的面筋抽搭起来,反复几次,直到面细得像牙签的时候才利索的将它们扔到滚开的锅里面。再快速的扔了些敷料下去,接着盖上了锅盖。 对于他的这些面的制作方法,我是没有兴趣的,倒是在脑子里面不断的回味刚刚那伙计嘴巴里面的‘术师’是个什么东西?难道是炼金术师?不像,绝对不像,如果炼金术师也能够像这些家伙一样不起眼,也就没有可能制造出伪神那样的生命体了。 不多时,我要的两晚面已经被端了上来,我随意的接过那老板递上来的两根木棍,无意识的戳刺着那面条……老板冷眼旁观之下,实在有点为自己的手艺叫屈,忍不住开口提醒道:“这位,这种抻面最好是趁热吃,冷了就没有味道了。” 我随口应了一声,而后反问道:“你了知道什么是‘术师’么?刚刚我看进了那家店子的似乎就是术师吧?” 那老板吓了一跳,连忙比画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左右扫了几眼,小心的坐到了我的旁边,压低了声音道:“这可不能随便说啊,被抓到可是要杀头的。”看我一脸郁闷的样子,又有点不忍心的道:“你一定是外地人吧?术师都不知道是什么?还真是……他们可是能够控制火焰,冰霜,巨石,闪电等等匪夷所思的武器攻击敌人的高人的一种统称。他们无所不能,真正的实力可以和神媲美呢……”看到我一脸不信的样子,马上补充道:“这话在两年前说出来,倒也不对。” 我的眉毛一挑,又是两年期限,难道这里的术师也和死神有关系?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吧? 那老板没有注意我的脸色,一边招呼着我快点趁热吃,一边继续道:“两年前的一场浩劫,险些将我们这些赖以生存的岛波及到里面,从此之后,就是一连串的自然危机,我们的生命无时无刻不受到来自自然的威胁。就是这个时候,很多的拥有古怪能力的年轻人突兀的出现了,经过筛选,其中的一部分成为了术师,经过修行之后,将原本的术师界都撼动了。”…… 龙族的遗宝卷二四二另类的潜入 那老板的话不能不说是非常的简捷和条理清晰,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个,使得我这个并不了解他们历史的人听的满头雾水。 他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看到我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有点挫败的翻着白眼开口道:“我说的东西有那么难以理解么?” 我耸了一下肩膀,微笑着摇头:“其实我并非是想知道那些术师的历史,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最近两年他们发生了什么变化,出现了什么样的能力罢了。”老板恍然,有点尴尬的笑起来:“原来是这个啊?看起来是我理解错了。呵呵,不过要说他们的变化,我这个老头子就不是很清楚了。”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只知道,现在最厉害的那位术师可以控制已经死亡的尸体。” 我猛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吓了那老板一跳,我缓和了一下情绪,重新的坐了下来,旁敲侧击的道:“这种能力还真是恐怖,不过除了能够吓人之外,还有什么别的能耐么?怎么说那些死人也没有可能比我们活人厉害吧?” 那老板放松下来,回想自己听到这种消息时候的反应,也就释然了,听到我这么说,连连摆手道:“可不能这么说啊,这些被控制的死人全身刀枪不入,力大无穷,还没有恐惧感和要害,加上全身都是腐蚀性的毒素,即使是那些高级武士和没有办法在和这样一个尸体纠缠。况且,那位控制的死人却不是仅仅一个,听说,他和原本的第一术师决斗的时候,就是使用了五个死人才获胜的,最让人害怕的是,他将那位失败了被杀死的术师也锻造成了死人,威力比之前这五个还要夸张。” 我的眼睛转动了几下,虽然还不大确定这个家伙是不是死神残魂的碎片,不过我总觉得不应该有这么幸运的事情轻易让我碰见。心情慢慢的从火热冷静下来,我开始大口的吞食面前的美味,不时抬起头含糊的问道:“那现在这个最厉害的术师在什么地方呢?”老板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苦笑起来:“我只知道他现在和王室走的很近,至于住在什么地方就不大清楚了。” 我也没有意外,将面汤也喝得一干二净之后,把身上那些这里的钱扔了一把,然后悄悄的尾随在那几个从酒馆里面享受之后,连钱也没有付就离开的几个术师后面,那老板死死的抓着我扔下的几十倍于面钱的货币,干张了张嘴巴,却什么也没说。 前面这几个术师似乎有点喝多了,踉跄的在大街上横晃着向前走,如果不是那些路人都惊恐的让开去路,怕是一早把他们拌倒了。即便如此,这几个家伙依然不时的踉跄倒地,很有兴致的爬上一段之后挣扎起来再走。 我小心的跟在他们的后面,聆听着他们之间含糊其词的交流,没听几句,我已经晓得了这些家伙的身份,原来术师里面也分了很多的等级,这些整天无所事事的也就是最差的那一级,也就是有潜力,但是因为年纪过大,想挖掘出来是非常可惜的,类似于鸡肋一样的角色。他们都对自己没有什么信心,整日里只知道横行乡里,用欺压弱小体现自己存在的价值。 再者就是能够发挥自己的能力却不能够很好利用的,这些家伙应该都在忙碌着自我的强化,期望尽早的到达上一个等级。 也就是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能力做事的阶级,这个阶级也正是王室拼命网罗的,代表了高手的等级。但是同样的,因为能力的不同和修行强度的不同,这个等级也分了很多不同的等级。再之上,就是那个所谓的第一高手的等级了,这个等级经常伴随着大量的血腥和撕杀。因为人人羡慕、眼红,所以这个也是最危险的一个阶级。 我的眼睛飞快的转了几圈,然后一个计划出现在脑子里面,根据这些家伙无意识当中透露出来的情报,我心里有底了。 前面越过了一座拱桥,就是一个门脸气派的大院,根本这些家伙的泄露,我知道这里就是全城的术师集中的地方,是毛遂自荐,刻苦修行,鉴级评等,相互较量的地方,被王室制约和为王室服务。只有在这里有名号之后,才能够得到各个势力的承认。当然了,这里大多数都是最后两个等级的家伙,被王室网罗过去的高手不可能和大家挤在一起的。 冷眼看着那几个醉鬼从一边的角门晃进院去,我的目光瞟向了另一侧的门脸,那上面的文字虽然我不认识,不过几个明显是年轻的新人的家伙就是和那里的负责人交涉之后才被专人引进到院里面去的,应该就是我的目标吧? 这么想着,我慢吞吞的走了过去,排到了一伙两个漂亮女生的后面。她们两个正有点紧张的看着前面那些人办手续,发现我出现在后面之后,飞快的摆起了攻击的手势,而后想想不对劲,又吐了下舌头将姿势收起来了。我看的很好笑,不过仔细一想也就没有什么了。原本能力还不够的我不也是这样仿佛惊弓之鸟一样么?这也许就是实践经验不够的关系吧? 简单办了下手续之后,我们被一个神情恭敬的侍从领着进了院门,到了旁边的一个大屋子里面,根本侍从的介绍,这里就是对我们的潜力和能力进行下简单测试的地方,只有通过这里的测试才能够判定我们是不是有资格成为一个术师。至于成为术师之后的等级划分,就不是眼前这么简单的事情了,也不是这些人有资格判定的。 除了我之外,其他报名的人都很紧张,这种测试和能力测试不同,只要是对自己有信心的都可以过来,万一自己真的存在什么潜力,那么就等于一步登天了。虽然经过这么长时间,没有测试过的年轻人已经是凤毛麟角,但是还有很多都是不死心的二次或者几次的过来测试,和一步登天相比,报名费那么点钱实在也不算什么了。 很快的,前面的几个年轻人测试过了,满脸沮丧的转身离开。后面的两个小姐妹却没有按照正常的测试方式,而是在我们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的漂浮了起来,我敏锐的感觉到了微弱的风系元素波动,但是却非常惊讶的发现,这里似乎没有魔法,这些人使用的根本就是像领悟元素之心似的直接和元素沟通。差别就是她们并没有一个正确的元素认识和概念,使得现在都是事倍功半,表现技巧也单调和粗糙了许多,真正的拼斗当中基本上是派不上用场的。 但是,确认了两个女孩子的能力之后,那些负责人更加的恭敬起来,怎么看是少见多怪的德行。这时,我也有点迟疑了,我究竟要拿出什么样的能力呢?会不会引起什么骚乱?这些家伙的水平实在太差,弄得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压抑自己才好了。 无意当中,我的目光落到了旁边的测试工具上面,心里一松……老老实实的按照这些家伙的指点进行了每一样的测试之后,精神气爽的我淡淡的微笑着看着这些眼睛里面充满了崇拜意味的负责人,他们面面相觑之后,很是尴尬和遗憾的表示:“对不起,你并没有任何的才能和潜力,术师这个职业并不适合你。所以,你还是请回吧……” 我险些因为他的这种话一下子摔死在这里,眼睛睁的比什么都大,难以置信的反问道:“你们这里究竟有没有能力探察别人的潜力啊?就我这样的也叫没有潜力?”听到我这样的话,那个负责人也不大高兴的瞪起了眼睛:“我们这里自然是能够测量出一个人的潜力,你自己不是也看到了么,你的所有测试结果证明,你虽然有比其他人更优胜的体质,但是却没有特殊能力以及这种能力的潜质,所以我说术师这种职业不适合你,你应该成为了一个武士……” 我显得没气晕了,明明是那个破机械没有办法解读我这种完全能量体的身体,却说我没有什么潜力?该死的,老子最讨厌这句话了,这么想着,我手一张,一道旋风出现在我的手心里面,强大的吸力让这些家伙踉跄着向我这里滑过来,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分外苍白,两个女孩子更是发出一声倾长刺耳的尖叫……虽然仅仅是一瞬间,我就将旋风散去,但是那些家伙条件反射似的和吸力僵持所产生的力道还是非常大的,旋风刚刚消失,几个人都惊呼一声向后翻滚着摔了出去。 看着这些在地面上翻滚了一阵子的家伙们,我有点不怀好意的走上前去,用手指戳着那负责人的脑壳,笑嘻嘻的哼道:“你怎么傻了?说话……”那原本被发生的一切弄得呆涩的家伙仿佛受到什么刺激似尖叫起来,很像被人非礼了的胖大婶。 ※※※※※ 我们这些新来的术师根据能力的不同被安排到了不同的地方,或许在这些家伙的印象里面我使用的旋风和那两个女孩子的漂浮都属于空气的操纵吧,我们都被分配到了一起。和那些充满了惊惧的负责人不同,两个女孩子对于我完全是一种病态的崇拜。似乎和我纠缠一会就能够提高自己多少能力似的,简直让我烦不胜烦。 还好的是,像她们这样漂亮的女孩子成为术师是非常的少见的,那些院里的前辈们都色咪咪的围了上来,将她们两个绊住,我也就侥幸‘逃生’了。放眼环顾这里的环境,和一般的学院倒也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似乎就是这里是没有导师的吧? 大家本来就是用竞争的方式督促自己不断的进步,所以每个人都将自己的能力很好的隐藏起来,根据我的想法,既然这里的术师同样都是利用精神能量控制自然界当中的元素,那么经过锻炼,发展出像魔法一样繁多的能力也不是难事。一旦和人争斗之前被人知道了自己的能力,说对胜负没有影响是绝对不现实的。 也正是因为一些争执实在有点血腥,使得这些家伙都各自拉帮结伙的形成势力,以免被人欺负。我们这些还没有帮派的新人自然成为了那些家伙争先招揽的对象,可以肯定的说,如果没有那两个吸引了那些男人的目光,怕是我也会被围起来吧。至于现在,就是在我观察环境的时候,旁边一个懒散的仿佛乞丐一样的家伙肯和我答腔了。 “你有些什么能力?如果对自己有自信的话,就去品评下自己的等级好了。”那家伙倒是有点自来熟的意思,就这么直接开口道:“只有确定自己的等级,才知道应该往什么方面发展,那些拉帮结伙的家伙也就不会忽视你了。”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邋遢的家伙,奇怪的反问道:“你似乎不是那些团伙里面的人?他们为什么不要你?” 这个家伙随手抹了下自己脏兮兮的嘴巴,嘿嘿一笑:“还能有什么原因,他们都嫌弃我。其实我人挺好的,除了贪吃了一点点,懒散了一点点,脏乱了一点点,好奇心强了那么一点点,没事儿找事儿了一点点之外,也就没有什么缺点了。” 我傻忽忽的听着,一个人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基本上还真是没有什么优点了,被人家嫌弃倒也没有什么意外。 不过,我倒是满欣赏这个家伙没事找事的个性的,这不,见我这个新来的如此茫然,他就自发的帮忙指点我如何进行品评。 等我明白了规则并且过去领取品评证明的时候,那两个女孩子也赶了过来。扫了她们两个被人恭维得满脸泛红的样子,我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微笑,她们两个心领神会,更加的羞赧了。我并没有挑逗她们的意思,不过尾随在她们后面的那些地头蛇可不这么认为,虽然还不知道我的品级,但是依然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冲我龇牙道:“看不到美女在这里么?还不让到后面去?” 我耸了下肩膀,让开了道路,于是那个家伙更加嚣张了,冲我不屑的哼了哼,献媚的先两个女孩子一步站到了前面,向里面那个负责的家伙一扬下巴:“麻烦你快着点,可不要让老子的妹妹们久等了。”几句话的差距,他自发的和两个美女的关系近了很多。使得两个女生面面相觑,皱眉不已。那负责人原本就是在为我办手续,看到我缩到后面,很理解的将我的那个放到了一边,先给两个女生安排。他的速度还不算慢,简单的划了几笔之后,将手续从室窗位置递了出来。 两个女生向我歉意一笑,接过了手续,虽然她们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却也没有一点谦让的念头。我也不怎么在乎她们的做法,随手拿了自己的之后,尾随在她们的身后向一边的品评室走过去。对于这种品评室是有很多个的,不需要我继续谦让,但是那两个觉得刚刚自己的行为有点不妥的女孩子却做作的要我先来,虽然我拒绝了,但是那个地头蛇却觉得非常的没有面子。眼睛凶光直闪的他悄悄抓过了一个跟班,小声的嘀咕了几句,然后那跟班诡笑着闪人了。 我眼睛一挑,虽然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小沟通,却没有说些什么……任由他们去了。 进入了品评室,负责人上下打量了下我,然后和旁边那个跟班交换一下眼色之后,点头道:“既然来了,那么里面请吧。” 我知道其中一定有什么古怪,或许他们是想用比较困难的品评方式来对付我吧?不过我是无所谓的了。如果不能够一下子出名,那里可能尽快的和那个第一高手见面呢?我可不想在这里长住下去。这么想着,我没有半点迟疑的走进了内室。 刚刚进入之后,我就感觉到这里四周的墙壁以及天花板和地板都是有坚硬的石头修建而成,基本上中级和中级以下的魔法也没有办法破坏它们。我身后的门被紧紧的关上了,而后前面的几个通道里面传出了某种野兽的低低嘶吼声。 伴随着它们的迅速移动,四周的的灯一下子亮了起来,我敏锐的感觉到在灯光的光芒后面,那些家伙正利用生物视力的盲点观察着我,而那些野兽正是从灯光下面的盲点位置的通道窜出来的。不用眼睛,我也能够通过元素感觉到这些野兽的一举一动,它们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最多算是野兽当中比较凶的一类,根本算不上魔兽的范畴。 费心费力的就这么点程度么?我还真是有点失望呢,即使干掉这些普通的野兽也没可能证明什么吧?现在的我根本懒的考虑什么战斗技巧,感觉到那十几只野兽确认我的身份是猎物然后蜂拥而上的时候,还是使用了刚刚那道旋风,不过当它出现之后,我马上将它用力甩了出去。刚刚脱离我的控制,那旋风就无节制的开始吸收四周的风系元素,并飞快的扩散到整个空间,一阵强烈的仿佛能够让人窒息的能量波动之后,那些野兽连带着四周的灯全部寸寸碎裂,夹杂在墙壁碎片当中飞散。 压抑之极的惊呼从那些偷窥的家伙们嘴巴里面传出来,但是等到风平浪静之后也了无声息了。过了一阵子,负责人那带着惊恐的声音传了过来:“您的等级不是我这种初级的档次所能够品评的,还请您委屈一下,去更高一级的品评室吧。” 我淡淡一笑,径直推开门走了出去,将那腥臭难闻的血雨腥风扔到了自己的后面……一连几个品评室轰动之后,我的等级飚窜到了足可以威胁到第一高手存在的程度,整个大院已经没有人不知道我的存在了。我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定引起了王室的重视,和那传说当中可以控制死人的第一术师见面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龙族的遗宝卷二四三妖魔猎杀手 …… 从我一举成名到王室安排和第一术师较量也没有超过三天,但是对于等得不耐烦的我来说就仿佛过了三年之久。 这种憋怒直到我发现自己要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死神残魂的时候就升华到了一个临界点。站在我对面的第一术师虽然也带着某种死亡的气息,但是他明显仅仅是受到了亡灵岛里面那些四散的魂魄的影响才得到了控制死人的能力。 当我脸色难看的瞄着他的时候,他也同样在观察我。或许他潜意识里面似乎还有对我的印象吧,在确认我的模样很熟悉之后,他的脸色就变得越发苍白,嘴巴蠕动着却没有发出声音,虽然没当场弃权,但是似乎所有的斗志都在这么一瞬间丧失了。 我自然也没有想和他动手的念头,确认他的确认得我之后,淡淡的开口道:“你既然还认得我,那么一定也不会忘记那个仿佛死神一样的家伙吧?虽然它被我蹦得四分五裂,但是仅仅是一点点残魂也会影响到你,这个不用我解释为什么吧?” 那个家伙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狠毒,点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它是你的仇人,我也不想让这么一个东西骑在自己的头上,假如我发现它的踪迹,绝对不会给它任何重新振作的机会。我没有什么特别的野心,但是如果有谁会影响到我享受荣华富贵,说不得我也要尽一点微薄之力了。”我很满意他的表现,点了下头:“既然是这样,我当然也不会不给你面子。” 说着,身体猛的向前窜出,夹杂在庞大的旋风当中出现在他的面前,如此突兀的举动吓了他一跳,反射性的一把推出来,这个自然是没有任何攻击力的了,但是我就借着这么一推飞快的向后跌退出去,别有用心的用风系能量将自己的落点位置破坏得一塌糊涂,那一瞬间,当真是风云变色,日月无光,所有围观的家伙全都骇然惊呼起来,连他自己也是一副茫然的样子。 旋风散却,我勉强从那巨大的坑洞当中站了起来,狠狠的将嘴巴里面的假血喷了出来,带着怨毒的语气道:“想不到你不用能力也能把我击败,但是你也不要得意,想拿我炼僵尸也没有那么容易。”这么说着,我猛的窜上了半空,腾云驾雾一样的向[鬼蜮深渊]方向逃逸。临行前,我用风系传播魔法将话直接送到了他的耳朵里面:“路已经给你铺好,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 他从这变故当中清醒过来,有点恍然我刚刚古怪行为的用意,连连点头,怪吼着:“有我在这里,绝对不会有人挑战我第一术师的权威……”我知道他是用这种方式向我保证什么了,微微一笑,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天际。正是因为我刚刚的做作,再也没有人敢挑战他这个第一术师了,一则是我在大院里面闹的凶了一些,另一方面,我临走时候的做作也太过分了一点。 ※※※※※※ [鬼蜮深渊]果然没有影响到空气当中的能量波动,我没有费什么力气就越过了它的势力范围,扑打着翅膀飞快的接近大陆。 大陆的影子透过云层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翅膀一束,飞快的向下滑行而落,地面上的一切都慢慢的清晰起来。我心神震动的看着下面的一些,城市的废墟,沿海位置的大量骸骨,破败的森林……知道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当初的行为给这个星球带来了什么样的破坏。有多少人是因为受到那爆炸的波及而死于非命已经没有办法完全统计,我只知道,连迪麦斯这样大型的商业名城也完全变成了一座废墟,它的一半身体还黯然浸泡在海水里面。 我的心情沉重下来,虽然我并非故意,但是眼前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才弄成现在这种样子的。我终于还是做不到将这一切视为理所当然,但是我又能够做些什么呢?我所拥有的那么一点点钱财都根本没有可能包赔这些损失于万一,我的生命也没有可能比得上那些死亡人口的一个零头儿。我满脸茫然的走在这迪麦斯的废墟上面,偶尔从角落里面看到的小孩子的骸骨都让我心惊肉跳,我扪心自问,自己真的对可能发生的事情没有一点的概念吗?真的没有吗?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明明晓得继续深究下去只能对自己产生厌恶和嫌弃,但是我却依然没有办法停止这种扪心自问。 我的脑袋非常的混乱,无数个念头跳出来,相互质问,相互排斥,相互诽谤,弄得我头晕脑涨……就是在我即将要崩溃的时候,一阵古怪的吼叫惊醒了我,将我从精神崩溃的状态下险险的拉了回来。我茫然的将刚刚思考的问题扔到脑后,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道强烈的魔法闪光之后,那刺耳的吼叫再次传了过来,而后一个古怪的全身鳞片仿佛两晰族的生物飞快的在满是绿色苔藓的墙壁上滑动着窜了出来,慌不责路的一头扎到了旁边的河道里,顺着水流迅速的逃走了。 跟在它后面冲出来的是一个身份明显的冒险者队伍,他们几个发现生物逃走之后,忿忿的相互埋怨了一下,然后随意的坐到了旁边的废墟上面。我下意识的向他们接近,刚刚从一个半倾倒的楼阁旁边绕出来,就引起了几个冒险者的注意。 他们先是飞快的警觉起来,而后在确定了我人类的身份之后,重新的松懈下来。里面那个类似于队长的家伙站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然后神色古怪的开口道:“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面?你看起来非常的眼熟。”我勉强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然后接口道:“是不是见过很重要么?现在我们不是又见面了么。你贵姓?” 这个家伙也将刚刚的感觉扔到了一边,开口笑道:“我叫做卡特尔,这些都是我的冒险同伴,你呢?” 我反复的叨念了一下[卡特尔]三个字,却始终没有想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个名字,听到他的询问,我随口道:“你叫我丁丁就好了,你……”没有等我将下面的话问出来,他已经夸张的大叫起来:“你是丁丁?是,没错,你就是丁丁啊……你,你怎么能够在这种地方呢?难道你也是来挖掘残存的宝物的么?”我迷惑的看着一脸兴奋的他,反问道:“你知道我?” 他的脖子仿佛男性生殖器一样勃起了(参考《王朔文集》),整张脸也涨得通红:“你不会忘记我了吧?我是你在雷滋克的时候教出来的战斗法师啊……”我眉头一挑,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想起来了,这个家伙似乎就是在贝修拉考核时候第一个上场的那个。想想也是,已经两年之久,那些战斗法师也应该毕业离开学院了吧,就是没有想到回在这里见到他。 对于这样的熟人,我们原本心里的一点警惕都淡化了下来,受不得他的邀请,我和他们一起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休息。顺便,我也是想打听一下这么两年都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阔别两年之久,在自然灾害的肆虐下,大陆的地形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四周沿海城市大多荒废,尤其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商业都市迪麦斯,如果不是城市本身拥有极强的魔法结界守护,恐怕在这样突兀的海啸面前,连一半的人口都不可能剩下来。被彻底破坏的迪麦斯,引发了它原本的冷热气温变化,使得这里的温差变化分外的难以琢磨。 幸存的人们再也没有心情重新修建这座城市,在反复不断的自然灾害面前,柔弱的人类只能逃难似的迁徙到商业联盟的首府[卡隆]以北的内陆去。自然,在这样的条件下,废弃的迪麦斯城并没有可能完全被搬空,还有大量的财富被掩埋在废墟里面。 正因为如此,当潮水退去之后,这里成为了冒险者乐园,不但随处都能够挖到价值不菲的东西,还有一些古怪的变异海怪和魔兽在废墟里面和他们周旋,较量。事实上不仅仅是这里,在元素能量发生改变之后,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都有一大部分发生了一些根本性的变异,现在的大陆满目苍痍当中隐藏了不知道多少这样的变异生物。它们拥有各种各样的性情和能力,这些被统称为妖兽的东西甚至一度利用自然界的威力袭击了那些受到了打击的人类城市。 妖兽的威胁使得所有智慧生物都警觉起来,各个种族之间再也没有纷争,猎杀妖兽成为了目前最赚钱的工作,这些冒险者也为了猎杀这些数量庞大的妖兽以及寻找废墟当中的宝藏才涉足迪麦斯废墟这样出名危险的地方,当然了他们也仅仅是有胆量在相对安全的白天过来,到了晚上的时候,都会利用重新修复的魔法阵离开,回去其它的城市。 现在无论是冒险者还是佣兵,又或者是国家分派出来的士兵、军人,只要是以猎杀妖兽为目的,大陆上对这些人的称呼就只有一个,也就是妖魔猎人。甚至于,连新职业工会都迅速的建立起来,也正是因为这些妖魔猎人的存在,才压制了妖兽们的猖獗和疯狂的扩散,现在,虽然很多的小型村镇都被它们洗劫一空,但是大多数内陆的城镇都没有什么危险了。 虽然我不大明白为什么仅仅是一个大规模的爆炸就会影响到整个星球每个地方进行变化,但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明白不明白也实在没有什么大关系了。无论如何我还是不明白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够对这些受害者进行补偿,难道要用那种方式么?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或许我真的能够回去一切没有发生过的时候,但是我真的能够为了这些受害者放弃那个报仇的机会么?我想自己不能,我绝对不是一个肯为了别人而奋不顾身的人,能够现在想着补偿就已经证明我还有点良心了。 将这些事情扔到一边,我开口问道:“现在的盗贼工会是不是已经重新出现了?”和卡特尔一起的盗贼点头道:“是的,就是在一年半之前,盗贼工会重新独立出来,听说联盟里面的一个大贵族帮了忙,否则也没有可能这么简单的脱离冒险者工会的控制的。”我了然的点头,有点放下了心事,马上追问道:“那其它的消息呢?你们还知道什么比较新奇的情报么?” 卡特尔他们已经知道我最近两年都是在海外寻找那个传说当中[鬼蜮深渊]以外的人类足迹,对于大陆上的变化不了解也是正常的,于是卡特尔特别挑选了那些可能和我有关系的人的消息开口道:“你的那位朋友不是在我们风歧做导师了么?现在似乎也辞退了这份工作,和另外的一个特别漂亮的导师一起加入了妖魔猎人的行列,听说成绩斐然,比我们强多了。” ……“商业联盟和一个叫做什么‘印尼安’的国家进行的联姻却因为发生自然灾害的原因而被破坏了,具体的原因似乎是因为海啸将整个‘印尼安’都吞没的关系。而让人很奇怪的就是,传说当中的联盟公主却拒绝了所有的提亲,和几个朋友仿佛失去了什么宝贵东西似的在大陆上奔波,没有人知道她们在寻找什么,只知道因为这个原因,三大魔导师之一的弗拉维险些将她逐出索栗德家族。”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就是,月妮恐怕也是和碧菲娅搅和在一起的。 ……“翼人族和人类的战争也完全的结束了,最近她们还尝试着走出了森林到人类社会上来,听说那公主的队伍里面就有几个翼人高手,不过没有人能够确定。”……“整个人类社会发生过一些危机,但是在那些贵族的努力下都平复下来。” “元素人现在已经在和人类共同抵御天灾的时候被人类所接受,至于他们当中那些拥有野心的家伙则被排斥到了兽人领地附近,很少见了。另外,现在的大陆上突兀的冒出了很多传说当中的种族,是最热闹的时代,也是最自由的时代……”他最后补充道:“虽然我们失去了很多,但是我们得到的更多,人类再没有任何的时代能够像现在这样和其他种族和平共处了。” 我全身一振,在确定他所说的是事实的时候,心里突然的轻松下来。我当然也知道自己是在给自己找借口,但是却没有一点想正视的意思。借口就是借口吧,无论是无意当中给大陆和人类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也好,无论是无意当中得到这种想象不到的结果也罢,我都没有心情再考虑这些东西。既然我什么也做不到,自责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卡特尔并没有留意到我心情的变化,自顾自的笑道:“原本我们是根本不敢在这里过夜的,不过现在有你这个大高手在,也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我听出他的话里有话,同样也有心帮他一下,于是问道:“你们在找些什么?有什么我能够帮忙的?” 卡特尔的伙伴们倒是没有对我抱有什么太大的寄托,眼见着天色见晚,有点紧张的面面相觑,很是希望马上离开似的。 卡特尔阻止了伙伴们的冲动,开口道:“你们怕什么啊?现在有丁丁大哥在,正是我们完成任务的最好机会,错过这一次,凭我们自己是绝对没有办法的。”说着无视那些家伙满脸的不已为然的样子,向我道:“我们已经在这里徘徊很久了,原本还能碰到的弱小的在白天活动的妖兽现在都很难遇到,结果现在我们这些家伙连每天乘坐魔法阵的钱都很难凑出来,如果还不能在所有金币消耗殆尽之前,打到一些大型的价位比较高的妖兽的话,我们这些朋友恐怕只能解散,依附到其它团体当中去。” 看到我平静的面孔,补充了一句道:“我们都是好朋友,好搭档,真的不想因为这个原因分开。” 我点头表示了解:“也就是说,只要我帮忙你们猎杀掉一些比较厉害的夜间出没的妖兽就行了,是不是?” 那个盗贼苦笑道:“话是这么说没有错了,但是那些夜间出来活动的妖兽实力实在强劲的怕人,凭我们的实力根本没有办法奈何它们,最后不要说其它,就是我们自己的命也没有办法保证,所以我觉得还是稳妥一点好,我们没有必要冒这种险吧。” 我淡淡一笑,果然不愧是盗贼,真是典型的盗贼思维,不过,无论那些妖兽什么实力,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威胁,我需要做的也只有等待它们出现,然后出手干掉这些家伙而已。挥手阻止了卡特尔,向他其他的伙伴道:“我决定和卡特尔留下来,你们自己随意,离开也好,留下也罢,等到有多余的钱时,再组队好了。没有什么意见吧?” 意外的,武士和弓箭手都因为太冒险而选择离开,这个胆小的盗贼却坚持的留了下来。发现我和卡特尔的注视,他有点尴尬的道:“相比于你们,擅长隐匿的我会拥有很大的生存希望,有这样一个我在,你们当然也会增加不少的胜算。” 我和卡特尔面面相觑,呵呵笑起来。我随手拍打了一下这个盗贼的肩膀:“你很不错,叫什么名字?” “托夫,我叫做泰迪.托夫。”他也裂开嘴巴笑了起来,消瘦的面孔显得神气十足。 龙族的遗宝卷二四四神灵也帮忙 天色渐晚,涨潮上来的海水将迪麦斯残存下来的另一半也卷到了一望无际的水里,勉强能够幸免的也就是那些地理位置相对比较高的地方。我和卡特尔以及泰迪三人正是坐在其中一个半塌陷的楼阁顶上,静静的等待着一会儿可能出现的大型妖兽。 泰迪虽然鼓起勇气的留了下来,但是还是非常的紧张的,不断的用深呼吸使自己冷静下来,并且将自己习惯使用的武器、道具拿出来摆弄,反复的擦拭着,再将它们一件件小心的放回自己最顺手的位置。再抬起头,就看到了我满是笑意的目光,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我善意的安慰道:“不要太紧张,否则就没有办法发挥自己全部的实力了,反而更加危险。” 泰迪闷声点点头,虽然他也理解我的意思,但是在这样的危险地方,又怎么可能毫不在意呢? 即使他曾经说过自己拥有隐匿的技巧,比我们更安全,但是仔细的看看这附近的环境也晓得这个仅仅是一个自我安慰罢了。 面对那些明显是两晰类的妖兽,逃下水似乎更加的危险。也正是因为这个,我更加的欣赏这个盗贼了,固守自己职业守则固然重要,但是如果因为这个放弃做人的原则,也实在说不过去。 最后一抹阳光终于消失在西方地平线,天完全的黑了下来,头顶上点点星光闪烁着洒下微弱的光芒,给附近的环境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色彩。黝黑色的海水不断的敲打着附近的废墟建筑,发出震耳的轰鸣,非常像某种凶猛的野兽压抑的咆哮。我们没有发出什么声音,静静的等待着,直到那海浪的轰鸣声中夹杂着古怪呜咽时,才警觉的将目光投向那个方向。 我敏锐的目光首先发现了夹杂在海浪当中的一条足足有两米长短的古怪大鱼脑袋,根本就是鼓出眼眶的硕大瞳孔上面似乎还有一层透明的薄膜,在它的脑袋冲出水面的时候,从下往上的眨动着。扩大的嘴巴位置不时的吐出浑浊的气泡,在露出水面时,里面尖锐的仿佛刀子一样的獠牙不断的摩擦着,尖锐的呜咽声正是这个时候才从它的嘴巴里面发出来的。 它在水面沉浮着,仿佛游戏似的穿梭于废墟之间,偶尔还用嘴巴射出道道水箭,击打在那些肃立在水面上的楼阁废墟上面,震得那些废墟摇摇晃晃,仿佛随时可能倾倒的样子。我还没有说些什么,又是一条同样的怪鱼出海底冒了上来,那盗贼泰迪忍不住叫了起来:“是‘霸王鱼妖’,可是它们怎么会到这里来呢?”声音未落,大量的同样的‘霸王鱼妖’纷纷从海里冒出来,拼命似的向海岸游去,先一步到来的鱼妖根本没有时间抱怨,就被数量庞大的同类给挤出了水面。 卡特尔和泰迪都惊呆了,他们根本都失去了基本的判断能力,就那么看着数不清楚的鱼妖出自己身边窜过,全身无法克制的颤抖起来。我虽然也很奇怪,但是却对这些鱼妖的习惯没有太多了解,茫然不知道他们两个在惊讶些什么。 终于,他们两个恢复了一点,刚想说些什么,我心神一动,飞快的拽着他们闪到了楼阁残壁的墙后面,下一刻,一道仿佛喷泉一样的巨大水流从下而上的冲天而起,白色的浪花翻飞兜溅,巨大的轰鸣震耳欲聋。更让我们震惊的就是在那水流里面哀鸣的‘霸王鱼妖’们,它们整个身体在空中无助的翻滚着,伴随着那些海浪向海面摔落。 一道风系的守护飞快的加持到我们的身上,不知道是因为这个使用了全部的力气,还是因为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实在是过于恐怖,卡特尔脸上的汗水仿佛瀑布一样的涌出来,喉咙上下的蠕动着,不时发出低低的吼叫,很像一只绝望的困兽临死挣扎。 大片的海水迎头淋下,被守护阻隔了一下之后向四周倾泄,我们透过水幕,很清楚的看到了水流落下之后显露出来的那生物的样子,那是一只仿佛山脉一样的庞然大物,似乎龙族也没有这么夸张的身材,那道强劲的水流赫然不过是它的一次呼吸、换气罢了,而让卡特尔等很是惊惧的‘霸王鱼妖’似乎仅仅是它的某种食物。 即使是我也在这么一条巨大的变态的鱼类面前心神摇曳得难以自治,更不要说卡特尔和泰迪两个人了。 或许是因为它的身体太大,面对那些已经逃到废墟位置的‘霸王鱼妖’,这个大家伙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呜咽了一阵子,将它自己附近的鱼妖全部吞噬掉之后,慢慢的向后退却,就在我们以为它会这么离开的时候,又是一道较小的水柱从它前面的喷发出来,一股强大的足以让我也全身发麻的水系元素力量从这股子水柱当中冒了出来,一条非常像两系族人妖的家伙就那么显露在我们的面前,它的模样赫然和那些被渔民供奉的海神非常的想象。 卡特尔和泰迪几乎都虚脱了,手足发软的瘫倒在地上,那大家伙在海神的面前都似乎仅仅是一个宠物罢了,乖巧的很。至于那些‘霸王鱼妖’更是见到了天敌一样,也不顾自己是不是真的两晰生物,就那么拥挤着向海岸位置冲去。 我自然不相信海神的出现就是专门和这些垃圾鱼妖过不去,那么它的这些行为就值得考究了。 还好它并没有让我等多久,手里的叉子猛的散发出强烈的气息和光彩,仿佛天际划过的闪电狠狠的被它抛掷到鱼妖群中,笼罩了方圆五十几米的范围,将那位置包括海水,鱼妖,废墟等所有的东西冰封起来,然而还没有等我理解它这么做的意思,那明明被冰封的地方突然开裂,而后一条和普通的鱼妖也没有什么两样的‘霸王鱼妖’窜了出来,这个时候,我才从它缭绕着黑气的身体里面感受到了死神残魂的气息。有点恍然的明白过来,虽然神灵散开了,但是它们并没有放弃对死神的追杀。 确定了海神的目的,我的心情变得好转起来,有了它们这些神灵的自发行动,或许不用很久就可以将死神彻底打压到一蹶不振的程度了。也就是在我兴奋不已的时候,那窜出来的鱼妖已经全身自爆,用这种方式对海神进行干扰,然后伺机逃跑。 海神自然不会被这么点小花样骗到,它的身体刚刚自爆,一道结界就出现在那个自爆范围的四周,将全部的能量都束缚到了这个范围里面,包括了残魂在内的所有一切都被一道道瑰丽的神技包裹在内,飞快旋转着被收束到了海神手里那叉子当中。 完成一切之后,海神再一次挥舞起了手里的叉子,向另外一处的鱼妖位置刺落,下一刻,一块比刚刚那残魂更隐蔽的魂魄碎片惊恐的逃窜出来,更加灵活许多的利用着那些鱼妖飞快的逃窜。我暗自提醒自己,看起来这些死神残魂还真够滑溜的了,如果是我,怕是也会被先前的那块吸引,而忽略掉这更加重要的一块。幸好,我在面对那块残魂的时候,还没有对于自己惹的祸有一个确切的概念,也就没有妇人之仁的留手,否则,怕是也会有遗漏呢…… 这块残魂终究还是比刚刚那块厉害了许多,似乎也发现了我的身份,即使是在逃路也没有选择我这个方向,在左右躲闪了一段时间之后,找到了一个空隙飞快的窜入深海去了。海神气恼的吼叫了几声,而后带着那宠物飞快的追了下去,不多一会儿就不闻声息了。这个时候,那些鱼妖才勉强克制了自己的恐惧,放弃了继续自杀的行为,默默的退回了海水当中,逃逸了。 我并没有理会它们的离去,反正给卡特尔他们的仅仅是那些堆积在废墟上来不及逃走就死掉的鱼妖已经足够多的了。 现在卡特尔两个人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撼当中清醒过来,自然也不大晓得自己已经完成任务了。 四周的风浪慢慢的平静下来,气温却变得越来越低,他们两个在一阵颤抖之后终于恢复了一些神智,茫然的对视一眼之后,心有余悸的呻吟起来:“我们究竟是走了什么运啊?居然亲眼看到了海神……”感慨了一下之后,又奇怪的道:“究竟是什么东西需要海神这种身份的高手出来摆平呢?我总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奇怪了。” 泰迪倒是很赞同卡特尔的想法,扭动着自己发软的手脚苦笑起来:“多来几次这样的情景,简直有几条命也不够赔的,是了,我们都吓成这个样子,你怎么都不害怕呢?这个胆子也实在太大了吧?”这最后一句自然是向我说的,我微微一笑:“万一海神的目标是我们怎么办?你们是不是根本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的甘心去死?我可没有这个习惯,神又能怎么样?我反正对于这些家伙都没有什么信仰,我最相信自己的能力,即便是面对神也有胆子拼一下。” 卡特尔自然知道我的疯狂,倒是泰迪一个劲儿的摇头:“疯了,我看你是疯了,那可是神啊,我们反抗不反抗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和神斗?拿什么和神斗?刚刚你们不是也看到了么,那个恐怖的大怪物在海神的面前也那么乖巧,这不就是证明。” 我也不再说什么,随手一指海岸位置那些鱼妖的尸体:“现在我们有收获了,你们不是要把那么多鱼妖都抬着去领赏吧?” 两个人迷迷糊糊的顺着我的手指望去,然后猛的迸发出兴奋的刺耳的尖叫声…… 我刚想说什么,心脏猛的一缩,猛的转回身狠狠的向黝黑的海水深处望去,如果没有刚刚两次忽略掉微弱的死神残魂的失误,我也不会现在还保持着警觉,如果不是还保持着警觉,我绝对不会察觉到那个摆脱了海神重新潜回来的死神残魂的微弱痕迹。我再一次为了死神残魂的不幸叹息起来,既然变成现在这种样子,我再不出手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当然,现在我最先需要思考的不是如何将残魂干掉,而是如何能够阻止它逃走的方法,既然它能够在海洋里面逃脱海神的追击,总是有些本事。我可没有和它在如此深邃的海洋里面捉迷藏的兴趣。我应该怎么办呢? 脑子飞快的旋转着,小心的留意着那残魂的一举一动,当我发现它的目的是那些已经死亡和半死的鱼妖的时候就恍然,很明显现在的死神残魂全部都得到了一个吸食其它的灵魂补充自己能量的能力,而现在的它们大多都失去了从活着的生物那里猎取灵魂的能力,所以只能将注意落到刚刚死亡的生物那里。这个也就是我的机会了,陷阱自然也就落到这个上面。 这么想着,我悄悄的向卡特尔和泰迪道:“你们小心一点,似乎有什么东西过来了,它的目标似乎是我们的‘成果’。” 我自然知道告诉两个家伙真相得到的后果只有一个,也就是他们被吓得鼠窜而去,所以就用‘成果’作为诱惑,刺激两个人的贪婪,形成勇气。他们也不负众望的怒了起来,眼睛充血的低吼着:“在那?那个混帐敢动我们的东西?看我撕了它。” 我暗自好笑,这个样子的他们足可以使身体和灵魂的契合达到一个完美的程度,死神残魂是绝对没有可能伤害到他们的,毕竟现在的残魂被海神重创过,现在也就是勉强保存了不会消散罢了。于是,我按照刚刚想到的计划指挥道:“你们需要……” 两个人没有任何怀疑的点头应和了,然后不顾海水冰冷的跳了下去,飞快的向海滩位置游去。如我所料的,残魂受惊,缩到了一边,给他们让开了去路。他们两个也就是在残魂旁边掠过,却根本都没有发现残魂的存在。发现我没有出现,残魂松了一口气,现在的它已经失去了感应我位置的能力,只能更加小心的尾随在那两个家伙后面向鱼妖尸体赶去。 我拿出了自己全部的能力,将身体完全融入了自然的能量当中,除了用眼睛观察,否则根本不会被发现踪迹。 随着目标的接近,一道道微弱的水系能量在我的控制下融入海水当中,慢慢的向四周扩散,虽然会消耗我很大的精力,但是我依然坚持着将附近的海域完全封锁住,并下大力气将神之封印施加到封锁当中,形成触动型的陷阱。随着鱼妖尸体的渐渐接近,包围圈也接近完善。就在我小心谨慎的惟恐被事先发现的时候,残魂终于还是因为气氛的诡异放弃了眼前的机会,向一边拐去,我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不由得加快的能量的输出,这么一来,它一下子发现了我的意图,疯狂的向海底潜去。 万幸我一早先开始完成的就是下面,当它发现陷阱的存在想往两侧逃逸时,两侧和正面的陷阱也完成了。左突右突之余,它终于还是如我设想的那样,飞快的依附到了某一个生物骸骨当中,然后猛的窜出了水面,期望借着这个跃出陷阱的范围。 不幸的是,我既然想到了这种可能,自然在空中蕴涵了最强大的力量,其中就包括了我这个所有触动陷阱的本体。 也就是它窜出水面的一瞬间,四周的元素能量同时波动起来,在那目标为中心,四周近六米左右的范围,首先就是暗系元素被排除一空,而后接近水面位置的水系能量飞快的凝结起来,形成了厚重的冰层隔断了它重新回到水里的可能。而咆哮的风元素所形成的硕大龙卷拼命的抽取了这个范围之内的所有空气,然后包裹着净化之炎的大量气体疯狂的倾泄下去。 在前头游动的卡特尔和泰迪两个人听到后面的动静猛的转回身,然后就被眼前出现的诡异情景整个的惊呆了。一道巨大的足足近十米直径的龙卷风仅仅是肆虐在一小块古怪的突兀出现的冰层上面,而后无穷无尽的金黄色火焰发狂的在龙卷当中滤动着,肆虐着,一条全身散发着古怪黑气的鱼妖身体里面的古怪气体仿佛被抽离似的焚烧殆尽,那黑影最后显露出来的样子和刚刚被海神干掉的家伙简直一模一样,两个人傻傻的浸泡在水里面,回想我刚刚的计划,脸色都变得惨白。 无论从什么地方判断,我都是用他们两个的气息掩盖了四周能量的波动。感觉到自己受利用的两个人虽然想抗议,但是在看到旋风散去,冰块融化,火焰收敛之后突兀出现站在空中的我的时候,识趣的闭上了嘴巴。不满意又能怎么样呢?面前的‘成果’这么多,冒点险也就算不上什么大问题了,更何况,要两个人冒险的又是根本都不敢想象的大高手…… 我确定刚刚死神的残魂的确被完全消灭之后,松了一口气。我自然也发现了两个家伙的微妙变化,只是懒得理会罢了。 次日一大早,卡特尔的那些离开的同伴回来的时候,就被我们的‘收获’给吓呆了。这时,他们都有点后悔的样子,变得非常热情的追随在卡特尔的身边,一连串的马P拍了出来,很明显是想在里面捞点好处。卡特尔受不得吹捧,马上飘飘然了。 我自然不会和这些家伙争抢什么利益,仅仅是和卡特尔说了一句:“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的,能共患难而不能共富贵的朋友都算不上是好朋友,和这样的人做搭档,你放心么?”的话之后,乘坐魔法阵离开了。 卡特尔很是愣了一阵子,之后扫了一眼脸色发青的几个同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鱼妖身上的证明割了下来,和泰迪一起离开,没有再理会那几个家伙。 那几个家伙眼见着剩下来的都是一点价值没有的东西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咬牙切齿的诅咒了多嘴的我,忿忿的离开了。 非人之领域二四五旧恨添新仇 …… 南居然离开了雷滋克,成为了一个妖魔猎人,这个消息实在太糟糕了。早知道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我就不会在有机会和他见面的时候却故意避免了,我当时仅仅是不想他要求帮忙我报仇才这样做的,但是现在看来……这个的确是个大失误。 我看着眼前这个似乎熟悉又似乎很陌生的城市,站在魔法阵的边缘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我已经努力的给月妮留言了,为什么她还是没有发现我留在空间指环里面的东西呢?难道说,她将指环遗失了么?没有比这个更加糟糕的事情了。 魔法阵里面又是几道闪光,一些全身脏乱但是神情亢奋的妖魔猎人走了出来,从卡特尔叫给我的辨认方式上判断,这些家伙应该比卡特尔那个队伍的等级还高些,这个在妖魔猎人里面已经很难得了。看起来这些家伙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斗,并取得了不错的战绩,在身材最魁梧的那个妖魔猎人身后背负的是仿佛木材一样的古怪兽角足足几十根,让那些识货的人羡慕不已。 原本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交集,然而就是他们马上要离开魔法阵的时候,其中那个瘦削的家伙突然‘恩’了一声,然后停了下来,狠狠的盯着我的脸,上下打量。他的那些同伴已经走了一段路,发现他的神情不对劲儿的时候,重新转了回来:“菲力普,有什么事情吗?你认识这个人?”菲力普?我眼睛一亮,同样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叫做菲力普的家伙。 果然,这个家伙果然就是我原先的试炼引导者菲力普先生,能够在迪麦斯的毁灭当中存活下来,这个贪心的家伙还真是命大。这么想着,我带着一丝讽刺的语气冷笑道:“菲力普先生,您那可爱的小胡子那里去了?没了它们,我都认不出你了。” 菲力普猛的想起了我是谁,有点惊讶的嬉笑道:“哎呀,你就是那个发现了神器的卜丁吧?真奇怪,你难道没有去完成神圣骑士的任务么?怎么可能现在还活着呢?”一提起这件事,我就想动手揍他,勉强的按捺下去,嘿嘿一笑:“托你的福,现在我正是一位见习神圣骑士,倒是你能够大难不死还真是不简单,怎么转行了?妖魔猎人就这么吃香么?” 听到我的说话,菲力普很是呆了一下子,好半晌才有点嫉妒的冷笑了一声:“这个就不用你管了,倒是我还记得你曾经偷了我的东西,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说法?”我还没有说什么,他的同伴就围了上来,凶蛮的样子向我直哼哼:“小子,看你人模狗样的,居然是一个讨厌的小偷?快说,你偷我兄弟什么东西了?赶快赔来,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我不在意他们的威胁,耸了下肩膀:“[捉贼要捉脏,抓奸要抓双],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你们现在还想找我麻烦么?别忘了,我现在虽然是见习神圣骑士,但是也勉强算是一个贵族。小心你们[偷鸡不成,失了米],弄到最后得不偿失哦。” 听到我现在是贵族,几个妖魔猎人迟疑了起来,菲力普自然也知道厉害关系,忿忿的讽刺了一句:“贵族?看你现在混的和乞丐也没有什么区别,真是给贵族丢脸。”说着,招呼着自己的同伴转身离开。我微微的撇了下嘴巴,明明知道我是盗贼却依然这么大意,我不偷你还有天理么?眼见着那魁梧大汉美孜孜的背着一捆真正的木材远去,我也拎着那些兽角回去魔法阵。 真是没有办法,既然有了这么多的古怪兽角,不如我就到妖魔猎人工会看看能够换到什么好处吧,以免浪费了不是? 通过魔法阵传送到卡隆的我在很多妖魔猎人贪婪的注视下向路人打听着工会的位置,慢吞吞的向那边走过去。 一路上不时窜出几个要我加入他们队伍的妖魔猎人,说的都那么好听,但是实际上看中的都是我手里的这些利益,对于这样的,我根本连敷衍的兴趣都没有。到达工会的时候,我终于将那些家伙仍到了后面,左右扫视了一下,而后首先走到办理职业的窗口。老实说,我都是故意将这些东西显露出来的,我知道凭自己一个人想在茫茫人海当中找到月妮和南她们实在很困难,既然她们名不见经传,那么还是我来引起她们的注意好了。 正是抱着这样的念头,我才决定加入妖魔猎人的行列,努力在业界将自己的名字打出去。自然,除了这个方法之外,到翼人部落也是好办法。不过由于我没有能够在承诺范围之内完成翼人朋友的委托,这个过去那里还真是有点怯怯的。 给我办手续的漂亮女孩自然也看到了我手里的那些兽角,脸上露出了恭敬的神色,飞快的完成了手续之后,尽职的将书写了妖魔猎人的一些规范守则的魔法卷轴递给了我,反复叮嘱着千万不要忽略这些东西,之后,才目视着我离开。 妖魔猎人这个职业和刺客,佣兵等职业也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一种特殊人群的统一称呼罢了。这个职业里面自然也包含了法师,武士,剑士,骑士等等职业的高手,同样也有独来独往的侠客,同样也有相互依靠,共同行动的组合。为了能够尽早的达到目的,我自然不会和其他人组合,只有顾弄玄虚才能够引起那些好事者的注意,并且迅速的将名声传出去。 正是抱着这样的念头,我才没有收敛,反而很是嚣张的走到交接的位置,将兽角堆积到台子上面,早在看到我的时候,这个地方的负责人就已经准备好了,处理事情非常的稳妥,很快就按照东西的价值给我反馈出金币以及调整我妖魔猎人的等级。 不过是一瞬间,我的等级就从最低级的G级一下子窜升到了C级,虽然说正常应该是D级,但是因为我表示是一个人拿到的这么多D级妖兽的兽角,根据难度就向上调整了一些。工会里面所有的妖魔猎人都眼红的瞟着我,能够一下子窜这么高的妖魔猎人在我这里应该算是前无古人了,仅仅是这个就使这些心胸狭隘的家伙们暗自不爽,筹谋着教训我的事情了。 完成了一切手续之后,我顺手拿了一份关于大陆上已经出现的妖兽分布以及等级的资料坐到工会的角落里面观看,没扫几眼,一个彪型大汉就借着酒劲摇晃着向我走过来,狠狠的一拳砸到我面前的桌子上,龇牙咧嘴的叫道:“喂,小子,看你身材这么单薄,肯定没有能力得到那么多的C级兽角。说,东西是从什么地方偷来的?” 我还是比较佩服这个家伙的敏锐直觉的,不冷不淡的道:“你有那个资格管我东西那里来的么?真是[马不知脸长]。” 那家伙被我咽的一个倒仰,整张脸都涨得紫红,仿佛随时都可能爆炸的火药桶,不过我倒不担心他会现在发飙,反正我刚刚在工会门口看到了[禁止私斗]的牌子,也正是因为这个,使得找麻烦的只能大呼小叫而不敢动点实际的。事情就像我认为的那样,这个家伙面目狰狞的发了一阵子狠之后,还是没有勇气和工作对抗,忿忿的转身离开了。原本想出来做合适佬的几个猎人面面相觑之余,又重新的坐了回去。我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重新仔细的开始寻找最能够引起轰动的目标来。 就是我在这里悠闲的寻找自己心仪的目标时,给我办手续的那位漂亮女孩突然从窗子里面走了出来,急切的赶到我的面前,压低了声音迅速的道:“你快点离开这里吧,刚刚有人咨询过关于那些兽角交接的问题了,无论事实是什么样子的,他们绝对就是想找你的麻烦,你还是回避一下子吧,他们马上就会过来了。”我没有任何的意外,淡淡一笑:“谢谢你,我马上离开。” 这么说着,我站了起来,拿着关于妖兽的资料飞快的离开了。我当然不是怕菲力普他们找上门来,我只是不想这个漂亮女生为难罢了。离开工会的我并没有躲藏,反而大刺刺的向魔法阵的方向迎了上去。反正刚刚我也找到自己首要的目标,留在这里也实在没有什么必要了。刚刚转过弯道,菲力普和他的同伴们已经出现在我的面前,他们先是一愣,而后猛的反应过来,骂骂咧咧的抽出了武器,嗥叫着向我扑杀过来。我还没有说什么,一直跟在我背后的那些猎人同样抽出了武器冲了上来。 我随手将妖兽资料收了起来,准备拿这些家伙开开心,那知道还没有动手,就发现后面的这些赫然是想帮我打架的。他们嘴巴里面吼叫什么‘为了证明自己有能力和我组成队伍’等等东西,极其夸张的用几倍于对手的人力压了上去。 我很是愣了一下之后,慢慢的回味过来,这些家伙还不大知道我们之间是怎么一回事儿,还在惦记着我刚刚得到的利润啊? 有点傻眼的看着这些家伙莫名其妙的打成一团,我耸了下肩膀,绕过了他们,向魔法阵走过去。狼狈时间理会这些脑袋缺弦的家伙,实在是很无聊的事情。发现我的离开,想在我面前显示一下自己实力的猎人们呼喊着放弃了自己的对手向我追了过去。这个时候,他们都觉得自己被人耍了。菲力普等人原本就被攻击得莫名其妙,看到这些家伙想逃,也追到了后面。 这下子,我的后面就跟了足足几十个脸色难看的家伙,当我坐魔法阵消失的时候,隐约的看到他们又纠缠着打成了一团。 ※※※※※※ 从妖兽图鉴当中我对这些变异的生物有了一些深入的了解,首先就是这些家伙当中同样存在着狩猎和被猎的关系,也根据这种食物链而划分了各自的地盘。在现在已知的妖兽当中,最厉害的当属于那些体积庞大的海洋生物了,之后稍逊的就是那些原本就属于魔兽范畴的家伙。这些家伙经过变异之后,实力更加强大,带来的危害也更加的庞大。 说起来,变异生物的厉害并非是简单的一些实力增长,更多的则是它们日渐聪明的智商。我甚至有理由怀疑,死神这个家伙是不是在临崩溃之前做了什么才对这个星球上的生物影响这么大。这些单纯的野兽正是因为这种影响才变成现在这种样子的,而人类当中渐渐出现的先天性高手也是因为受到了些须的影响,不过因为人类的自制能力比较强,才没有出现大乱子吧? 这种认识自从我发现那些原本见过的例如酒馆老板等等这样的角色性格都有了微弱的变化之后,就一直在我的脑海当中徘徊不去,人类和其他的种族的确是和平共处了,但是这个是因为大家将自己心里那种噬血的感觉全部倾注到妖兽身上的原故。 不过,想自然是这么想,我根本没有证据证明什么,即使是神也没有力量消除这种潜意识影响人的东西,何况是我呢。 ……想在妖魔猎手界迅速出名,唯一的途径自然就是去猎杀那些有人想没有人敢动手的强大妖兽了,于是,我就近选择了出云城附近那连绵森林当中的一种被称为‘暗夜妖灵’的妖兽。我也不完全是因为它是最近的才选择下来的,其中还有一个原因,这个‘暗夜妖灵’赫然喜欢徘徊在我们曾经走过的那条唯一的官道位置,袭击所有接近的生物,将官道完全的堵死。 直接促使着所有商旅只能乘坐魔法阵的事实,而地图上‘妖灵’出没的地方我非常的熟悉,正是我们下杀手干掉‘蜂群’佣兵团的位置,不知道两者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我漫步在出云城的街道上,这里自然也受到了地震等天灾的影响,原本美丽的景色被破坏了大半,剩下的房屋在勉强的休整下也不见以往的美丽和堂皇。 顺着还算熟悉的道路出城,直接向目的地拐去。一些猎手们在接近‘妖灵’势力范围的时候,很自然的改道向林子里面钻去,另外一些则是谨慎起来,看他们紧张的样子,似乎也是想挑战‘妖灵’,碰碰运气的家伙。我很自然的落到了这些家伙的后面一些,将首先和‘妖灵’接触的大好机会留给了这些勇敢的人们,他们原本还没有留意我的异常,直到前面出现了一片腐朽的,黑褐色的古怪土地,而我却没有离开,反而神色古怪的向前了一点的时候,所有猎人的目光都向我扫了过来。 我的脸色变得很古怪,这里那些奇怪姿势匍匐的人类骨骼,那些散乱而破败的古怪武器等等一切都和我印象当中离开这里的时候别无二样,但是从那缓缓从地上飘起的诡异烟尘以及我们头上遮住太阳的浓浓的乌云都显示了这里从根本上的不同。 这种诡异的感觉我并不陌生,在亡灵岛上随处可见这样的腐朽破败的地层,但是正是因为这样,同样的地层出现在这里是绝对不正常的,一定有什么原因。我绝对想象不到为什么,即使当时我参加了对‘蜂群’的杀戮。我甚至都怀疑,这些是不是死神都计划好的?否则,在战场上死伤那么多的人都没有可能出现这样的诅咒之地,怎么那些蜂群的家伙就有这样的能力? 再说了,当年蜂群领袖的那个小胖子都从死神那里学到了控制生物体内鲜血反噬的能力,出卖自己的手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或许死神早就将自己的后路铺垫好了也不一定。不过它应该没有想到我这个蝼蚁会将它辛苦凑到一起的灵魂重新打散吧,这个意外破坏了死神的某种计划,乃至于到了现在,这里已经派不上用场了,反而成了妖兽占据的领域。 一个接着一个的念头不断的冒出来,我不由得呆住了,连那些猎人和我说话也没有听到。这些猎人非常气恼我的无视,冷冷的闷哼一声,不再理会我了。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相互配合着向诅咒大地接近。当其中一个家伙的一只脚刚刚涉足于那地面之上的时候,就仿佛被水烫到一样的缩了回来,那一瞬间,他影子里面飞出一只巨大的爪子,可惜因为他收缩的及时,并没有能够命中目标。黑影无声无息的一闪而失,但是将黑影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的猎手们都惊叫起来。 惊呼声惊醒了沉思的我,我奇怪的看着他们满脸惊骇的样子,奇怪的抓了下自己的脸,难道说这些家伙和我一样都是不知道这些‘妖灵’究竟是什么东西,有些什么能力就跑过来了么?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感动…… 慢慢镇静下来的猎手们面面相觑,而后将自己准备的工具纷纷拿了出来,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自古英雄多寂寞],这些家伙根本就是为了那个家伙不小心才会惊叫的。郁闷……先不管我个人的感慨,这些家伙飞快的用那些古怪的卷轴在边缘位置排放好了,然后各自把守着一张,小心的开始念动着启动卷轴的咒语。 一道又一道圣洁的光系波动从卷轴里面散发出来,飞快的向四周蔓延,并且相互扶持着向诅咒的大地推进,慢慢的将所过之处净化,那种神气的效果和元素能量的波动,赫然能够媲美一个高级的光明系净化魔法的效果了。我暗自奇怪,这种卷轴很显然就是光明神殿的家伙才能够制作,这些家伙什么时候开始做小买卖了?真是奇怪,难道是受了上次的刺激? 我恶意的猜测着,同时小心的观察着四周能量的变化,防止出现什么意外,顺便揣摩着这种光元素使用的频率,暗自的模拟着。随着受诅咒大地的边缘慢慢的恢复原状,潜伏在里面的‘妖灵’无声无息的向后退却,当它们移动的时候,我才感受到那种微弱的能量变化。眉头一挑,这些家伙倒是很像亡灵岛上常见的那些亡灵,不晓得是不是同样的东西变异呢? 非人之领域卷二四六重逢有尖叫 …… 对于这些家伙的计划,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研究,我也了解一些了。看起来,他们是认为这些‘妖灵’都是只能存在于受诅咒的大地里面,期待着将所有的地表都用光系净化掉之后再向那些没有了保护的‘妖灵’下手。 我自然不晓得这个几乎是不是可能行的通,不过在我认为,用这种方式实在有点浪费的感觉,这不,还没有将范围推出米许,卷轴上面被施加的光系元素能量就暗淡下来,仿佛狂风肆虐下的火烛,随时都可能熄灭一样。 不仅仅是卷轴承受不住,即使是催动卷轴的这些猎人们也同样额头冒汗,摇摇欲坠的样子。当我感觉到卷轴里面能量所剩无几的时候,这些家伙颓然的放弃了计划,抓着成为废品的卷轴退了回来。我的眼睛微微的眯缝着,窥视着他们的辛苦‘成果’,也就是光系元素刚刚散失,原本被净化掉的土壤肉眼可见的重新被腐蚀着回到原本受到诅咒的样子。所有的猎人都懊恼的闷哼起来,很明显,如果不能够一下子将所有的土壤都净化掉,这种净化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其中一个脾气暴躁的家伙狠狠将手里的卷轴砸到了地面上,忿忿的叫骂了一声,然后吼道:“都说了这种方法没有用,你们却偏偏不信,现在好了,一张三百金币的魔法卷轴,我们一下子浪费了这么多,这个责任谁来承担?”另一个马上叫起来:“反正不用你承担,你吼什么吼?我们是为了阿朗报仇,并不是贪图这里的利益,付出一些代价有什么不行?” 这个家伙怨恨的瞪大了眼睛:“那个阿朗根本就是因为自己不知进退才死在里面的,我凭什么要给他报仇?他总是用言词挤兑我,讽刺我,我凭什么要帮忙他报仇?要报什么仇,你们自己来好了,我就没有心情奉陪下去。”这么说着,狠狠的一口痰吐到了地面上,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和他斗嘴的那个家伙马上叫起来:“队长,你怎么不拉住他?就这么让他走?” 满脸彪悍的队长闷声的哼道:“人各有志,他想推出就让他推出好了。反正我们这些人对眼前这些‘妖灵’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也不差他一个了。”“那怎么能行呢?”又是刚刚这个家伙叫起来:“队长,难道你这么说,也不在乎其他人的离开吗?” 这队长自然是非常了解这些队员的了,皱着眉头道:“对,我根本不在乎其他人是不是离开,其中自然也包括你。”这个家伙马上叫起了冤屈:“队长,你这么说可太伤我们的心了,那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既然你根本不在乎我,我便告辞吧。” 说着,生怕那队长改变主意,飞快的溜走了。剩下来的家伙们面面相觑之余,也开口劝那队长道:“我们都已经尽力了,为阿朗报仇的事情,还是算了吧。我们没有可能奈何得了那些根本没有实体的‘妖灵’的。”那队长脸色越来越难看:“哼,不要忘了,当时是谁让我们先离开,留下自己断后的。现在你们的作为实在让人心寒……都滚吧,我自己也可以为阿朗报仇,” 那些家伙的脸上都露出尴尬的神情,但是终于还是没有留下来的转身离开,只剩下这个队长一个人留在这里咆哮。 看了半天戏的我终于站了出来,没有理会在那里发狠的队长,径直的向诅咒圈里走去。到了边缘的时候,身体轻飘飘的弹起来,落到了那些腐烂的土壤中间。几乎是我的影子刚刚出现在那土壤上面,一只尖锐的爪子就从里面窜了出来,狠狠的向我的身体抓下,我早就防备着这种偷袭,身体在空中稍稍移动了一点,随手一道光系的净化扔到这只爪子上面。 一瞬间,它就仿佛被开水烫到一样的缩回了地面,再也不敢轻易的露面了。 无意当中抬起头看到这一幕的队长整个人都傻住了,眼见我安然落到地面的时候,不由得惊呼出来。我没有理会这个家伙,将灵识沉浸到了四周环境当中,盯着每一只向我这里展转杀到的‘妖灵’,同时,随手将刚刚弄出来的由光系元素能量形成的光箭分别按照魔法阵的样式射到了四周的土地上,隐而不露的光箭仅仅占了很小的地方,并没有被那些‘妖灵’发觉。 终于,其中一个性子比较急切的‘妖灵’猛的接着我的影子窜出了地面,但是它们这种单调的攻击方式实在连一点的威胁都没有,我只要小心自己的影子就好了。面对这个胆大的‘妖灵’,我没有纵容的用暗系元素形成的束缚将它紧紧的捆上,然后奋力将它整个拽出了大地,失去了腐烂大地所提供的能量的它根本没有什么反抗余地的被我突兀转变成光系能量的攻击下,灰飞烟灭。之后,我的手里突然多出了代表了它变异的一块古怪的粘性晶体。 将晶体收藏了起来,我发现,那些狡猾的‘妖灵’在同伴失手挂掉之后,都飞快的从我身边逃离,缩到了腐烂大地的某些角落里面,我淡淡一笑,我可不是为了赚钱才来的,只要不离开这个受诅咒的大地范围,那里对于下定决心的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真正的目的倒也不仅仅是出名,还有就是断绝死神重生的一些可能。就在我要继续将光系魔法阵排列出来的时候,那队长终于忍不住开口招呼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我淡淡的摇头道:“没有,你只需要离得远一点就行了。” 或许我的实话伤害了这个家伙的自尊心吧,他的脸色变得涨红,虽然很想就这么离开,但是又想知道最后的结果,踌躇了好半晌才忿忿的向后退去,直到距离最外面的边缘也有十几米的距离时,才停了下来,小心的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终于将魔法阵安排完了,最后扫了一眼他之后,默默的开启了魔法阵的运行,立时,每一个光箭都散发出一股柔和的仿佛情人的眼眸一样的光芒,一道又一道光系元素形成的线状物将它们有机的连接起来,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种古怪带着玄妙的图案,随着魔法阵渐渐的运行起来,那些‘妖灵’和弥漫在附近的怨气也似乎发现自己的末日到来,联合在一起向中间施压。 一道道灰黑的气息从隐隐约约的状态变得清晰起来,它们咆哮着在空气当中扭动着,那些‘妖灵’借着这样的气息窜到了半空,时隐时现的在气息当中滤动,混合着四周的怨气波动将刚刚还气象万千的魔法阵压制了回去。我嘴角微微的抽动了一下子,看不出来这些怨气还有点人性化的味道么,不过希望凭借这个就逃过湮灭的命运,就实在有点过于天真了。 魔法阵在外表上看自然是被硬生生的压制在一个狭小的范围内,但是实际上,更加强大的光系力量在我的控制下早就通过光箭深入地下,并且迅速的蔓延,将原本腐朽的土地重新净化成原来的样子,甚至于在光系能量的照拂下,一些深埋在土地里面的植物种子和还没有完全死掉的根须都开始发芽,冒出了新嫩,并且随着光系势力范围的不断扩散向四周蔓延过去。 终于,当我感觉到地下光系能量的蔓延已经到达了那些没有受到诅咒的土壤的时候,我的反击终于开始了。首先就是在环绕着腐烂大地边缘的位置,一棵棵古怪的植物冲天而起,它们的样子倒是和四周的森林植物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它们的身上,每一枝条,每一叶片上面都笼罩着一层属于光系魔法元素的能量,轻易的将四下蔓延的怨气和正常的空气而间隔起来。 而后,这些古怪植物的枝干随着迅速的生长而编织起来,在我的调整下,赫然形成了同样的光系魔法阵,不过这些都是直立起来的,显得更加直观罢了。我自然是没有控制植物的能力的,但是我却拥有调整某一个区域时间流速的能力。 类似于神迹一样的景色出现在那队长的面前,还有那些原本在森林中猎杀妖兽的猎手们也闻声而来,远远的观望着这种他们根本都没有想过的诡异情景。就是在这受诅咒大地的正上方,笼罩着的诡异灰黑色云层里面紫色的闪电不时的滤动起来,和那些怨气呼应着,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它们似乎也发现了自身的危机,全部集中起来冲击着站在魔法阵里面的我。 而这个时候,也正是我确定外界被完全封锁的时候,最后的攻击已经在我的控制下突兀的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原本向地下注入的光系能量突兀的停顿了一下子,而后反向回撤出,每一个在压抑中摇曳的光箭猛的扩大了几十倍,整个魔法阵也仿佛花瓣一样的向四周翻出,一道又一道的光系波动向四周蔓延,冲破那些怨气的封锁和四周的魔法阵相连接,一道比一道更加强大,一道又一道更加的稳重,但是同样的,这种翻动是迅捷的,一瞬间就将那些联合起来抗衡的怨气驱散。 这种酝酿压抑了许久才爆发出来的效果,是我也没有办法完全控制的,我只能够起到引导的作用。对于我来说,真正的能力并非是自己本身的力量,而是这种用引导的方式将四周的力量为我而用的能力。如何用最少的代价达成最完美的结果就是现在的我在追求的技巧,这个不过是将一些成果实验出来罢了。 于是,当四周的植物受不住元素波动的力量而开始崩溃的时候,一切都不在我的控制之下了。首先就是那些怨气和‘妖灵’们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之后,就是外面的植物崩溃塌陷,失去束缚的光系能量更加嚣张的冲天而起,将那些厚重的云层驱散,再接下来就是冲天而起的光系魔法元素效仿地面那种魔法释放的效果来了一个含苞欲放以及百花盛开的戏码。 当那仿佛白色的菊花盛开一样的魔法特效出现的时候,连始作俑者的我都觉得有点过火了,脸上忍不住开始发烧了。 尤其是当我无意当中发现,外面的那些猎人居然被这种神圣的气息所迷惑,恭恭敬敬的跪下来的时候,更是羞赧,飞快的在魔法效果没有消失之前,将那些妖灵剩下的软晶体收集起来,狼狈的逃逸而去。 ※※※※※※ 再一次出现在卡隆城妖魔猎人工会的时候,我彻底的红火起来。如果说拿着一大堆的C级兽角只是有人羡慕和嫉妒的话,那么将那么一大堆属于A级妖兽的证明堆积到台子上的时候,那些家伙就只剩下震惊和难以置信了。 同样的,上一次还有人敢打主意想从我身上找点油水,但是这一次却没有一个人胆敢动任何的坏心眼。无论是我自己有这样的实力达到这种恐怖的结果,还是我的背后有一个强大的势力支撑才有这样的成果,对于这些在刀子口上找生活的家伙来说,神秘的我都是一个[可远观,而不可亵纨]的角色,他们能从我身上得到的唯一东西也就是闲余时候的谈资而已。 即使是给我办手续的那家伙同样都是战战兢兢的样子,正是他在不久之前给我办了第一次手续,知道我不过是一个刚刚入行的还没有超过三天的家伙。同样的,他也知道我这个人是多么奇怪的人。 因为我对于那些妖兽残余组织根本都不在乎,对于这些东西所能够带来的利润和名望也不大理会的样子,甚至对于他退给我的钱也没有数过,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个,使得他有心在我的身上捞一些油水却因为总总顾虑而不敢。我其实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无所谓了,那些金币的没数额也不怎么高,随便一眼就知道是不是缺少了。 我的等级从C级再次窜升了几级,变成了很少见的A级,得到了更多的特殊权限,而我也没有客气的直接检查了一下关于南和月妮她们的名字和所在的位置。等我得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心情根本都没有办法平静下来,这当然不是因为月妮她们出了什么意外,而是……她们每一次完成任务赫然也是在这里交接的,最后一次赫然就是我刚刚离开这里去出云城的时候。 真是没法形容什么了,我们居然仅仅差了那么一点就失之交臂,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我没有继续去捕杀什么妖兽,就那么静静的在这个工会这里等下去,虽然这个方法实在很愚蠢,但是不能不说是目前最方便的。 ……我似乎又回到了刚刚从哈迪老师那里出来,等待着试炼引导的出现时候的样子,都是那么受人注目,我都是那么勉强对这些注目视而不见。等的都是那么心急,却偏偏要装成一副气定神闲的德行,这叫什么?这就是传说当中的虚伪吧?我苦笑着暗自嘲笑着自己,闲极无聊的时候,不由得将空间指环里面的东西一件件的拿出来把玩,再放回去换一个。 时间在无聊当中总是过得很慢,转眼之间十几天过去了,我等的人却依然没有出现,这期间,因为我的名声过来参观我的倒是不少,因为想对付高级妖兽却对自己没有什么信心的猎人邀请我参加他们的队伍的也不少,希望用色像勾引我帮忙的更是不少,但是我就仿佛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对于那些明显不怎么样的家伙根本没有任何理会。渐渐的,我这种古怪的脾气推动着风言风语传播的更加快了,终于,在我快失去耐心的时候,我等的人出现了。 当月妮、南、莱卡、哈迪老师等人先后出现在工会门口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我根本没有想过这些家伙居然凑到了一起去,她们很明显就是听到我某些名声而过来找人的,随意扫视一下之后就将目光落到了一脸呆呆我的身上,然后,月妮、月月、蒙蒙的嘴巴里面迸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仿佛用飞的一样向我扑了过来。 在四周所有人呆涩的目光中,不分先后的扑到我的身上,狠狠的拧着我的耳朵和脸,就仿佛见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 我的脸被她们揉弄得酸酸麻麻的,头也被摇我晕晕呼呼的,但是这些根本压抑不下我内心的欢喜,我不由得傻笑起来。 看到我的脸被弄成了红红的样子,同样失态的冲到近前,却矜持的停下脚步的莱卡忍不住拉开了用鼻涕和眼泪蹂躏我漂亮衣服的几个小丫头,然后同样眼圈红红的看着我,温柔的道:“你没事就好了。”我心里微微一颤,向她点头微笑。 哈迪老师和南就没有那么多的儿女情长,识趣的和神情古怪的碧菲娅站在后面,哈迪老师不时的嗤笑道:“我都说什么来着?丁丁这个混帐小子就是属那种打不死的蟑螂命,绝对不可能那么简单就挂掉的,既然我们都能够被人直接送回大陆上来,这个帮忙的家伙要是和丁丁没有关系,我才不相信哩。真是的,有什么好激动的?” 南就比哈迪老师好了很多,冷嘲热讽的哼道:“这个家伙根本都没有把我当朋友,明明见到我了却连招呼都不打一个,真是让人都气死了。这样没有义气的家伙居然这样的天灾也死不了,还真是老天没开眼呢。” 虽然听到了这两位的声音,但是自知理亏的我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依然按照原本计划的那样,茫然推开了蒙蒙,傻傻的打量着她,然后痴呆的问道:“月妮,这位是谁啊?为什么对我这么亲近呢?” 月妮等人猛的呆住,而后迸发出更加刺耳的叫喊声。 非人之领域卷二四七‘换日’也疯狂 …… 我故意茫然的看着面前急怒的几个女人,仿佛痴呆一样的对这些家伙炒豆子一样的问题摇头不已。 分辨不清楚真假的月妮等人被我这种反应弄得脸色发青,暴跳如雷。而我却更加的开心自己能够找到这么一种好方法,不但解决了这些女生的问题,更解决了南对于我不告而别的怨气,一举多得啊……真是睡觉都要笑醒。 经过一连几天的反复折腾,大家终于确定我并非是完全的失去了记忆,而是在某一段时间内的记忆完全的消失了。比如说我记得碧菲娅在拍卖会上的举动和后来对我的追捕,却不记得她是怎么被翼人抓住,甚至于我还加入了她的什么佣兵团这样荒谬的事情。我能够记得自己是怎么和死神拼了一个两败俱伤,却不记得这个死神是由什么组成到一起的。我能够记得自己和龙族的关系,却不记得蒙蒙是不是在当场……总而言之,她们最后得到的结论就是,我这种失忆根本就是有选择性的。 自然,得到这个结论之后,蒙蒙和碧菲娅都觉得大不服气,在她们看来,我根本就是故意伪装成这个样子的,所以她们总是找各种借口挑逗我,希望我能够在无意当中泄露出隐瞒的秘密。我对付这种做法的方式非常的简单,就是完全将碧菲娅看做自己的敌人,恢复了曾经面对她时候的样子。至于蒙蒙,我则很干脆的表示愿意认她做妹妹,这样子,即使我以后[恢复]记忆,也不用担心这个蒙蒙妹妹会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了。可惜,在碧菲娅的控制下,蒙蒙并没有上当。 同样的,我也在不断的叨念着自己小心,以免不经意当中露出什么马脚。根据这些女孩子的火暴,到了那个时候,恐怕我都没有可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了。耳朵微微的一动,我突然转过身来,南正一脸忿忿的站在我的后面。看到他,我脑子里面闪过一死歉意,装做很苦恼的样子颓然道:“你说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可是我真的没有印象啊?你究竟要我怎么样呢?我可是还记得你曾经一下子把我打得重伤,险些挂掉。我那个时候都没有埋怨过你,难道我的所作所为比那个还过分吗?” 南嘴巴无声的开合了几次,终于从气愤紧张的样子松弛下来,苦笑着摇了摇头:“是我不好,是我小气。你不告而别,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理由的,最少你是不想我平静的生活受到打扰。对了,我们这次见面还没有好好交流一下,反正我女朋友还在劝慰你的那些女朋友,不如我们两个出去喝上一杯怎么样?”我因为南这个家伙的谅解而高兴,想也没想的点头答应了。 虽然我们两个很是豪饮了一阵子,连说话都有点不大利索,但是我依然晓得什么是能说的,什么是不能说的,即使是含糊其词的我也把那些装得忘掉的东西一口咬死,就是不知道。我的这种自控能力让月妮等人大感头痛,连定下计划的哈迪老师也只能无奈的趁我半醉半醒的时候,敲打我几下,还是只能另想办法了。 我的身体原本就是最纯净的能量组成,虽然那酒也影响到了我,但是我的精神却还是很清醒的。对于哈迪老师他们的微妙反应,很简单就明白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计划。而后在她们气愤的议论的时候,也都勉强自己保持了沉默。 按照正常来说,我变成这样,月妮应该很高兴才对,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我忘掉蒙蒙她们,月妮却是最气愤的一个。这个时候也是她首先开口道:“看起来他是真的失去记忆了,我们还真是没有办法。不过这种结果也是有好有坏的,就看我们怎么利用……”蒙蒙哭丧着脸,不断的抽泣:“怎么会有好有坏呢?我怎么看不到好在那里?” 碧菲娅依然是那种冷冷的样子,但是语气却泄露了她心里的紧张:“不如我们利用这个机会宣布我们几个都已经是他的妻子好了,如果他相信,是不是记得以前发生了什么都没有关系。如果不相信,我们就逼他自己去找回原本的记忆。” 哈迪老师不冷不热的嘿笑道:“说是这么说,如果他根本就是伪装的呢?虽然他喜欢月妮,但是你们把他逼急了,按照他的性格绝对会选择逃避。这个结果你们是不是想过?”几个女生都无语,好半晌,蒙蒙才怯怯的问月妮道:“月妮姐,他都没有忘掉你,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呢?”月妮沉默了一下子,然后淡淡的道:“我喜欢的男人绝对不能够是那种不敢承担责任的家伙,无论如何,我们都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你也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即使有一点良心也不应该这么对你。” 我听得心里分外的不好受,但是感情这种事情真的是这么简单就能够说清楚的么?并非是每一点付出都有回报的吧? 我是没有良心,但是我接受蒙蒙,甚至于碧菲娅就是有良心么?我并从来都没有表示过喜欢她们吧?那假如她们是男人,而我是女人呢?难道说就因为良心,我这个女人就要嫁给几个男人不成?为什么男女身份一变化,事情就会有不同的结果呢? 我想不明白,也不要去想,我认为早晚有一天月妮会明白我的苦衷,并理解我,原谅我的。 那么现在我要做的,就是继续的装疯卖傻下去,默默的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我只希望这一天不会太遥远吧。 听到月妮这么说,蒙蒙忍不住一下子哭了起来,她就那么趴在月妮的怀里哽咽着道:“月妮姐,万一他一直无法恢复记忆,都不要我怎么办啊?人家才不要嫁给其他人,家里面因为表姐不肯和亲都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我能够躲他们多久呢?” 月妮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劝她,只能苦笑着拍打她的后背,喃喃无语了。莱卡所处的位置比较蒙蒙和碧菲娅还要尴尬,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她也很自觉的一直保持沉默,面对我的热情总是一副很伤感的样子。这个时候,听到蒙蒙的哭泣,她终于主动开口,用半生不熟的人类语言道:“既然这样,不如跟我回去翼人领域吧……在我们那里没有人能够找到你们的。” 蒙蒙很是伤心的摇头道:“可是,他们毕竟是我的家人,我又能够躲到什么时候呢?丁丁不要我,家里又这样,我……我不要活啦。”碧菲娅眉头皱了起来,斥责道:“没出息,学人家说什么死啊死的,他不过是失去记忆,有什么可担心的?即使他一辈子不恢复过来,我们也和他耗上了。我就不信,他的心真是铁做的,只要我们能够坚持,怎么也能够融化掉他的冷漠。” 月妮也点头道:“既然你们以前能够做到那种程度,为什么重新开始反而没有信心了呢?”蒙蒙听到这个,反而更加的伤心:“以前他都没有表示过什么啊?我都想办法勾引他了,他都没有一点的动心。人家毕竟是女孩子,还能怎么样呢?” 月妮苦笑起来,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但是她又能够怎么样呢?这种事情即使是从小接受训练的她也不是很明白的。 有些时候,她自己也不明白蒙蒙和碧菲娅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说,得不到的真的就是最好的么? ※※※※※※ 事情就这么耽搁下来,我们组成了一个人手众多的妖魔猎人团体,经常出入于那些危险的妖兽领域,但是凭借我们超强的身手,根本没有受到一点半点的威胁,更不要说让这些女孩子显示温柔的机会了。我曾经答应过翼人长老的关于神器[丰收的号角]的,早在月妮她们刚刚回来这里的时候就从雷滋克那里弄出来,送回了翼人族,倒是免了我一桩心事。 而最让我郁闷的就是关于用空间指环联系的问题,原来月妮和我一样都是将自己平安无事的消息用信笺的方式放到了空间指环里,但是很显然的,我们本身根本都没有可能清查指环里面究竟有些什么东西,自然没有办法知道这些信笺的存在了。 假如我们能够想到在那些经常使用的东西上面留下记号,就没有可能等那么长时间才能够见面了。 时间慢慢的过去,我顽固不化的性格终于深入人心了。连哈迪老师都表示对于我无可奈何,南和自己的女朋友关系也因为我而越来越好,在那女孩子的想法里面,南这个家伙的优点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真是一件难得的幸运。她分外的珍惜这种幸运,对南越来越好,而南自然也感觉到了这一点,对她同样没有话说。在这方面,他都比我做的好多了。 这么长时间的接触,经过哈迪老师的不断提点,我终于恢复了刚刚离开哈迪老师时候学到的所有盗窃技巧的熟练程度,甚至还有超出,和‘换日’较量的日子终于接近了。事实上经历了这么多天灾之后,两个门派都没有什么心思再考虑什么较量的问题,如果不是因为盗贼协会的兴起,将两者的厉害关系重新牵连到一起,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了。 无疑的,‘换日’一脉这么长时间以来唯一胜过我们‘偷天’的一次就是利用了我们离开大陆的时候抢走了盗贼工会会长的职位。因为这个,心比天高的哈迪老师险些直接气死,也正是因为这个,从来没有将她们放在眼里的哈地老师才会这么小心的给我重新复习了一遍那些技巧,整个人难得的郑重起来。对于自己的老面子,他一向宝贝的很呢。 事情自然没有哈迪老师想象的那么单纯,好不容易取得了胜利,‘换日’的大姐们怎么可能不珍惜和加以利用?尤其是现在她们的身份随着盗贼行业的火暴而水涨船高,更加是想着花样的将原本公平隐秘的‘决斗’变得公开同时极其偏颇。 哈迪老师也没有想到,这种传统的较量居然在‘换日’这些不知道收敛的女人操作下变成了整个盗贼界的大型盛会。非但是我们着两家属于传统的门户,其它的那些作为陪衬的盗贼们也参加了进来,以至于,原本的三关[比拼]也扩展到了九关。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哈迪老师的脸色变得分外的难看,一直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仔细听时,才发现,他居然在反复的念叨着盗贼的守则,职责这个[活动]都违反了盗贼守则的什么什么条什么什么款……就是在我认为他会选择弃权的时候,他却在牢骚了一顿之后,拍打着我的肩膀:“换了其它职业的挑衅,我们自然要选择回避。但是我们绝对不允许同行的蔑视和无理,对于这样挑战的对手,我需要你将他们彻底的击垮……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我苦笑起来,为什么事情一旦和我搅和在一起都会变得复杂起来呢?我原本可不知道居然又得参加这样的活动啊?难道我还要像在亡灵岛那时候一样么?简直就是强人所难么,现在我要面对的可都是人类啊…… 可惜的,对于我的为难,哈迪老师根本不理会,仿佛将事情交给我就完全不关他的事儿一样,笑嘻嘻的道:“这九个关卡看起来复杂,实际上也就是根据原本的三关扩展出来的,比如说原本的第一关[探囊取物]就被分成了[探囊]、[摸索]和[取物]三个不同的环节,而第二关的[顺手牵羊]也被分成了[不动声色]、[自然而然]、[行云流水]、[轻描淡写]以及[斗转星移]五个环节。如此种种的目的,都是在所有的同行面前更加直观的将盗窃的技巧一一展示出来,直到最后的[万流归宗]都是如此。” 微微一顿,然后拍打着我的肩膀安慰道:“虽然你距离一个真正的盗贼还有不短的距离,但是因为你所欠缺的不过是那种[贪婪]之心,所以在这样的技巧比拼当中绝对不会吃亏的。我很看好你,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恩?”这么说着,看着我一副不已为然的样子,眼睛一瞪威胁道:“你要是给我丢脸,别怪我将你装疯卖傻的事情告诉月妮和蒙蒙她们,哼……” 我马上变成一副痴呆的样子,装做听不懂他说什么……哈迪老师邪邪一笑,压低声音道:“你小子以为自己那种半吊子伪装技巧能够骗过我老人家么?什么狗P间歇性失意根本都是不可能的,否则你怎么可能忘掉的都是那些让你尴尬的,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呢?是不是?如果你能够将那些相对重要的也故意忘掉几个,我说不定还会相信你,不过现在么……混帐小子,你的伪装依然没有改掉那个毛病哦?过犹不及,过犹不及啊……这可是伪装技巧的大忌。” 我依然装疯卖傻的道:“虽然我会尽力去帮忙,但是这也不代表我是受到了你的威胁……”这么说着,我看了下哈迪老师的脸色,继续不冷不淡的道:“另外,我认为目前大陆上还没有能够在我面前搞鬼的人,所以,我取得胜利的机会是非常大的,你就不要担心了。”哈迪老师明白我的[胡言乱语]里面夹杂的意味,神秘的笑了笑,不再说什么了。 作为主办方,‘换日’将设于出云外郊森林里面的比试会场搭设的几尽奢侈之能事,还好这些女人还知道盗贼行业有些东西是不能够向外界公开的,否则,我都不怀疑这些疯狂的家伙将某个大型的学院租借下来做为会场的可能性了。 收到请柬的一个半月之后就是正式的参赛日期了,作为她们真正的对手,我们‘偷天’没有必要参加事先的选拔淘汰赛就可以直接进入总决赛,所以我们又拖了半个月,等到最后名额定下来的时候,才慢吞吞的过来这里。哈迪老师的做作使我们成为了万众瞩目的对象,一下子,我们的就变得更加的神秘起来……仅仅是气势方面都不会比人多势众的‘换日’差了。 最后能够进入决赛的都不是一般的人,最少这些人都是衣冠楚楚的样子,如果不是在这里出现,基本上都没有人会认为这些家伙居然是职业盗贼,真是深得盗贼隐而不露的特点。算上主办方‘换日’选出来的代表老熟人‘安妮’和我整整十六个参赛者都在相互观望着,安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好久,才深吸一口冷气的向我点头道:“居然是你?我们真是冤家路窄。” 我却没有一点意外的摇头道:“你们‘换日’还真是没有人了,居然让你出来代表,我都有点胜之不武的感觉了。”安妮翻了一下自己漂亮的眼睛,嘿嘿一笑:“你似乎小觑我了,不过也没有关系,我希望能够通过这次的活动将你欠我的东西拿回来。” 我飒然一笑:“希望你有这个能力吧。”眼见着我们两个旁若无人的相互冷言冷语,其他的厉害盗贼们都显得非常气愤,他们自然晓得安妮的身份,知道自己惹不起,于是所有带着敌视的目光都落到了我的身上,其中自然不乏被‘换日’收买的专门过来给我捣乱的家伙。不过我又怕过谁来?对于这些挑衅的目光,我非常冷漠的全部忽略了。 这种反应使得那些家伙有劲没有地方用,憋红了脸。暗地里都在发狠,等一下就会让我知道厉害。 哈迪老师曾经说过这个大陆上有三万七千多的盗贼,这个自然是两年前的数量统计。直到现在我见到这些过来看热闹的盗贼们的时候,才明白哈迪老师所说的最近盗贼职业很吃香是什么意思。眼前的盗贼的规模绝对超过了五万,而且整个大陆上的盗贼自然不会都到这里来,所以这个数字应该属于比较保守的估计,难怪哈迪老师因为丢了会长的位置而发飙了。 非人之领域卷二四八探囊也取物 …… 对于这样属于盗贼职业自己的盛会,其它职业的人是不被允许参加的。似乎整个会场里面只有我一个是没有盗贼职业证明的家伙,月妮她们虽然很气不顺,却没有任何办法的等在了出云城。说实在的,我原本还以为自己会因为这个而失去资格,但是由于我身为‘偷天’传人加上曾经发现神器[魔法师的庇佑]传出来的名声,使那些家伙根本都没有想过检查我的职业证明。 哈迪老师自然晓得我是多么的侥幸,不过他却一直是很自然的样子,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仅仅是这么一种镇静就是我这个一直有点提心吊胆的家伙没有办法比拟的素质。[姜还是老的辣],不过[葱还是嫩的香],当我在和哈迪老师模拟着进行训练的时候,他已经不是能够使用空间盗窃技巧我的对手了。虽然经验上我还是差了一点,但是技巧足够弥补这方面的不足。 现在,我正作为十六位决赛选手之一和大家一起站在台子上面接受那些盗贼们的欢呼,我不知道这些家伙里面有几个是为了看热闹才来的,或许真的会有几个是为了给某一个选手加油的吧。正在胡思乱想着,一声特别刺耳的叫喊传了上来,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连几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面,他们赫然就是和我同一期的哈迪老师的弟子。 就在我以为他们会给我加油的时候,这些家伙却瞪着眼睛指着我叫骂‘不公平’了,从那言词当中理解,似乎这些当年成绩比我好的家伙在初赛的时候就没有合格。这个……还真是一件遗憾的事情。坐在评委位置的哈迪老师自然也发现了这些家伙,可惜他并没有理会这些无聊的家伙,反而神色古怪的看着我傻笑。那龌龊的样子仿佛是在提醒我,如果连这么一点小插曲都能够影响到我的发挥,那么,我是不是能够胜利都没有什么必要了,因为那样的我根本不配成为一个真正的盗贼。 ‘换日’的开场罗嗦终于在此起彼伏的叫骂声中落下帷幕,这些女人的脸皮厚的仿佛一道道城墙,对于那些讽刺和挖苦完全视而不见,平静而充满激情的宣布总决赛现在开始,并且简单的阐述了一下决赛的规则。根据抽签进行二人一组的淘汰赛,按照九个关卡的顺序进行筛选,没有平局,只有胜负,基本上前三个关卡就能够将淘汰赛完成,然后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决赛。 最后剩下的还有六个关卡,前五个关卡的目的是给所有的评委一个印象的前奏,也是一个最后决赛的两位选手各自的能力展示舞台。只有最后的一个关卡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决胜,最后的胜负也只能在那里决定。对于这样的规则,几乎所有人都不是很满意,因为无论前面表现多么突出都是没有用处的,如果在最后一次失误,可能就要抱憾终身。这对谁都不公平,尤其是作为主办方,在所有的项目里面做手脚的话,还可能被大家看出来,如果仅仅是其中的一项,成功的几率就大的多了。 不满意自然是不满意,但是没有人能够改变这个决定,这个才是最让人气愤的。 抽签结束,名单列表也参照大家熟悉的武斗大会的样式排列出来,之后,就是第一轮的淘汰赛。 我的运气还算不错,和‘换日’的安妮分到了两个不同的区域,这样在最后决赛出现之前,我们都没有碰面的机会。我不知道这个是不是‘换日’的内部安排,不过我个人对于这个结果还是很满意的。由于我是属于第二组的六号位,所以在前面那些家伙比赛的时候我都在研究这个规则里面潜藏的某些东西。 第一关卡[探囊],也就是用表面的探知能力去理解目标身上的钱物位置以及数量,这是做贼的第一步,也是属于基础范畴。但是却是这种基础的东西,对盗贼本身的素质的要求就越高。值得我留意的就是,这一关卡是要从大大小小十几位目标当中找出最有价值的目标,以及最佳下手的目标。同样的,做目标的这些人都是我们的同行,他们对于防盗比一般人厉害的多。 很快的,终于轮到我和我的对手了。这个家伙很明显有点看我不顺眼,向我冷冷一哼就当先走到了目标们的面前,围绕着他们开始转圈,我自然也尾随在后面。很明显的就是这些目标多出了一些故意引发我们上当的行为举止,无可否认的就是我们这个比其他人的干扰更多,也要困难更多。规定之内的三圈一分种的时间到了,我们两个人按照规定退出了圈子,然后将自己的发现写到了题板上面。等到评委们点头之后,将字迹亮了出来。 那位的题板上书写着[最有价值的是高个子浓眉武士,物品为市价七十万的红琉璃串珠。最佳下手目标也是他,多一点风险就多一分收获。]……而我的题板上则同样写着最有价值的是这个武士,但是这个家伙身上最有价值的却不是这个价值七十万的串珠,而是他斜插在腰间的一张魔法卷轴。至于最佳下手目标却不是他,而是那个一直非常警觉的中年胖子。 对于这样的结论,我的这个对手嗤之以鼻,在我们为自己的选择辩论的时候开口讽刺道:“那个卷轴我也注意到了,虽然它同样属于古文物,但是根据外观和形状判断不过是百五十年左右的东西,即使是一灌注了强大魔法的卷轴价值也绝对不会超过那串珠,而如果是属于一张藏宝图的话就更不用提了,据我所知那个年代根本没有什么宝藏的消息,加上寻宝可能出现的危险系数,综合价值绝对没有可能和串珠相比。我们盗贼的宗旨就是远离危险,财富都是建立在这种基础上的罢了。” 我暗自好笑,将下手的目标放在这个武士的身上本身就是冒险的行为,现在又说什么远离危险了,还真是一个矛盾的人。 轮到我的时候,我微笑着开口道:“我们盗贼出手一件赃物,首先需要的就是选择销售的目标。的确,如果按照本身的经济价值判断,卷轴的确没有串珠更加有价值。但是,这个一百九十三年前,哦,确切的说是一百九十五年前记载了整个大陆地理、人文、文化等等的属于传说当中的冒险者古多尼亲手绘制的地图的价值却体现在其它的方面。” 微微一顿,而后继续道:“当岁月蹉跎,当时代变迁,尤其是天灾破坏了我们的自然生态,这张详细的地图即使是仿造品,它的价值也超过了串珠,更不用说,这是我们盗贼工会镇会至宝的珍品,它的价值绝对是独一无二,无可比拟的。” 全场肃静,没有人能够发出声音。好半晌,当怀里揣着如此重宝却不自知的假武士心惊胆战的将东西双手送回去的时候,‘换日’现在的门主,一个年纪比哈迪老师还大一轮的老妇人才颤颤巍巍的道:“你怎么能说它就是真迹呢?我明明是用伪造的和那卷轴一分不错的假货出来测试。虽然你发现了它的价值,但是却有点过于自信了吧?” 我淡淡一笑:“很遗憾的说,如果您真的想把假货拿出来测试的话,那么您似乎在拿的时候出现了失误,我可以确定的说,这一件绝对就是真迹。”不等那老太婆反驳,我继续的解释道:“虽然我不知道您是如何判断它的真假,但是我却是用一种感觉去理解的,这个卷轴身上弥漫的都是那种岁月流逝的味道,绝对不是伪造品所能够仿制出来的。” 我这么说的目的自然不是在扫这个老太婆的面子,不过她就这么认为了。冷冷的哼了一下:“事实究竟是什么样的,我也没有必要多说什么,总之你这一局算是获胜了,不过年轻人还是谦虚一点好,没有必要这么显露。你的这点能力,在我们这些老前辈的面前还肤浅的很呢……满招损,廉受益,不会连你老师都不懂这个道理吧?” 哈迪老师没有想到话题居然转到自己身上来了,一改平时的谦卑,嬉笑着接口道:“看起来你老太婆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了,不过可惜,你的学生却没有学到哪怕一点半点,别的我不知道,不过你的学生最喜欢的就是在偷不到目标的时候动手抢劫,不知道这是不是你们的传统呢?满招损……你们倒是想满都满不了。记得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哦,是了。最讨厌你们这些打劫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切,这句送给你们还真是贴切的很呢……” 那老太婆气的直翻白眼,大声的呵斥道:“请注意你的身份,如果你再这么挑衅,那么,我将代表工会取消你学生的参赛资格。”听到她这么威胁,哈迪老师猛的大叫起来:“哎呀,我好怕啊。我不说,不说,你千万不能因为这个取消我们的资格啊,我怕你老人家,行了吧?不过您的反应会不会大了点?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为什么连这个您也要牵涉到工会上面呢?” 他的声音非常的大,大到几乎所有的观众都能够听得见的程度。而他的言词也非常的阴损,随口几句就让所有的盗贼认为这个老太婆实在有点过于嚣张跋扈,有这样一个家伙做为会长,真的能够做到公平么?真的能够给盗贼职业带来辉煌么? 那老太婆自然也不糊涂,虽然明知道哈迪老师的行为会带来什么后果,但是在这个时候却不是纠缠这个的机会。闷哼越声之后,将大家的注意力岔开:“下面继续进行四分之一准决赛,请先前的参赛选手退场。” ※※※※※※ 第二关卡的[摸索]似乎是非常简单的,只需要在眼睛被蒙蔽的情况下用耳朵判断在一定时效之内有多少人经过自己的身边。但是同样的,看起来简单的绝对非常的难以掌握。尤其是自己的对手也会混合在这些人当中进行有意识的干扰和破坏。 由于刚刚发生的问题,我这一次面对的是更加恶劣的环境,那个迁怒的老太婆不但使用了大多她手下的女性高手到我这一组的测试中来,对于我进行干扰的更是从一个变成了很多个……不过非常可惜,我根本就不是用耳朵在听,而是用四周的元素能量帮忙自己感觉,在这种能力之下,不要说数目不会偏差,连他们究竟是谁,拥有什么样的特性都不会遗漏。 我淡淡的微笑着,尤其是感觉到她们三个人叠在一起使用着轻身术从身边掠过的时候,就笑的更加开心了。 终于,时间过去,川流不息的人迅速闪掉到四周去,然后我淡淡的说出了自己心目当中的数字,很明显这个数字和那些记数的家伙心里的个数相同,但是那个老太婆却马上叫起来:“你少算了一个,那个XX是跟在XX的后面过去的,但是你并没有能够发现……”对于她这种明显是强词夺理的行为,所有知道真正结果的人都不已为然,只能冷淡的看我是什么反应。 哈迪老师并没有帮助我的意思,在他的观点里面,我们‘偷天’虽然人丁单薄,但是任何一个拿出来都可以比拟整个‘换日’一脉的所有成员,当我站出来代表‘偷天’的时候,就理所当然的要面对所有来自‘换日’的攻击。如果那个老太婆不将话题扯到他的身上,他倒是乐得看我的热闹和本事了。或许,对于输给我的事情,他还有一点的不服气呢。 我当然也不会因为这么一点点问题就无言的被淘汰,冷冷一笑,而后道:“非常不幸的告诉您,虽然我不知道以前的选手是怎么计算这些人的个数,但是我个人用的方法却很简单:也就是听他们的心跳和脉搏,由于没有人的心跳声音是一样的;所以,我不但记得刚刚所有经过我身边人的数目,连他们的身份也晓得,我甚至能够将这些家伙给您一一的指出来。” 看到这些家伙不信任的目光,我淡淡的将手指扫向那些评选的家伙,一一指点道:“这个曾经在我的身边前后走了三次,其中第一次是自己过去的,而后面两次都是被这位给带过去的。而这一位虽然仅仅过了一次,但是却用风元素伪装了三个人走过的样子。这边的一位则选择了加重脚步来掩饰这边的那位的蹑手蹑脚,你们的心跳声早就出卖了你们……” 那老太婆虽然还想坚持自己的判决,但是连那些测试我的家伙都被我的这种能力折服了,面面相觑都对这个老太婆露出了反感的目光。她一一看到眼里,气量狭窄的她一怒之下甩手而去,将主评的位置扔给了自己的徒弟,一个大约四旬左右的胖女人。这个胖女人倒是明白厉害关系,当即宣布我的胜出,然后将各个环节按部就班的进行下去。 两场之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那些‘换日’的家伙虽然还想耍花样,但是在这么多人的监视下都不得不收敛了起来。这个时候,那些选手们也发现了我的古怪,都警觉起来。而能够走到最后一步的家伙自然都不是那么简单的角色,在这二分之一的准决赛当中和我碰面的女性元素人虽然不是‘换日’的成员却依然对我保有了很重的戒心。她狠狠的打量了我一下之后才点头道:“您好,我是‘地狱旅行团’的‘维多利娅’,早就听说您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虽然也知道她是元素人,却也没有想过她居然传说当中由最强大的原始元素人‘终极战车’所领导的十三个顶级元素人形成的‘地狱旅行团’的成员之一。让我惊讶的自然不仅仅是她的身份,更多的则是这些家伙里面很明显是各自选择了自己喜欢的职业的,而这个选择了盗贼的小女孩的能力基本上不会差我很多。如果我大意,恐怕我都没有机会和‘换日’碰面了。 我谨慎的笑了下,点头道:“你们的名字对于我也如雷贯耳呢,希望一会儿你能够手下留情。”她妩媚的一笑,用手挽了一下自己波浪状的长发,然后点头道:“其实我过来也就是凑个热闹,见识一下同行里面的佼佼者。现在见到你也算完成任务了,能不能得到最后的冠军根本无所谓,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的真正实力的,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我苦笑,虽然她这么说,但是最后的结果却并没有什么改变,无论从什么地方看,她都是不会放水的,这‘取物’一关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过的了。说起来也真是,如果仅仅是取得放置在某一个位置的某种物品的能力我就没有这么为难了,但是目前,我们要得到的东西都在对手的身上,想和平的解决问题恐怕是不大现实的。 随着测试的开始,她整个人仿佛豹子一样的弓起了身子,然后夸张的优美身体微微一阵颤动,飞快的向我冲了过来…… 非人之领域卷二四九变态的测试 非人之领域卷二四九变态的测试 …… 说起来[取物]这个测试要检测的并不是那个人更加厉害,所以我们都不能伤害对方的身体的,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和目标接近,而后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拿到东西就行了。所以,当那元素人气势汹汹的向我扑杀过来的时候,我心里根本就不紧张。 可惜,我还是忽略了她刚刚所说的对我的身手进行测试的问题,于是,当我发现这个家伙的攻击根本不是和我开玩笑,而是非常认真的时候,再想躲闪已经有点来不急了。这个属性为风的元素人凭借速度绝对在我之上,甚至于在面对这种速度的时候,我都没有可能使用短距离空间传送。一时间根本就被完全的压制在她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狼狈的连连后退。 那些评委自然发现了我们之间的不对劲,但是却都无聊的四下扫视,根本就是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这种默许的意思让那些在下面的观众们‘嘘’声四起,不过这些干扰都是没有什么用处的。我终于还是一个防守不到位,被那元素人狠狠的一记手刀劈在肩膀上,然后整个人倒飞起来,在空中一连翻滚了十几圈,狼狈的摔到了台子上,了无声息了。 那元素人眉头皱了起来,不满意我的表现,气哼哼的嗔道:“你怎么不还手呢?看不起我么?”我‘唉唉’的痛叫着从台子上爬了起来,苦笑着:“你给我还手的机会了么?非但如此,我根本连呼吸都来不及就被揍飞啦~!你没有那么急的吧?” 她更不高兴了:“你根本没有这么弱,不要装蒜了。我们再来过……”我连忙摇头道:“没有必要了,大姐,麻烦你找下自己身上的东西,现在可是已经到我这里来了,我们根本没有必要继续下去。”她微微一愣,在自己身上摸了一下,然后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你,你拿走那个也就罢了。但是你刚刚的表现根本就是伪装出来的,看来我根本就没被你看在眼里,你可真行……哼,这次算你狠,不过我不会这么算了的。我早晚会找回这一次,你等着吧……” 说着,飞快的跳下台子,消失在人群里面,连大会给失去资格的选手安排的观察其他人而专门设立的位置也不要了。 ※※※※※※ 无疑的,这次的抽签在‘换日’的暗箱操作下,将所有厉害的高手都堆积到了我这一组,和我相比,安妮根本都无惊无险的就过关了。这么折腾我自然不仅仅是想及早将我淘汰,更多的则是利用这些机会观察我的能力在什么档次上。 幸好我还有一点功力在,她们看不到我致命的要害,更看不透我究竟有什么水平。唯一能够了解的就是凭安妮的能力,即使算上她曾经隐藏起来的那部分也没有可能保证胜过我。于是,这些家伙的小动作慢慢的渗透到下面的比试中来。 第四关[不动声色]就是要比盗贼的心理承受能力,因为在很多时候,一个永远保持着冷静的盗贼是不会出现计算上的错误的,盗窃的成功几率也高了很多。不过这一次因为仅仅是给评委们一个印象,不记入最后的成绩,所以测试的方式也简单了许多,也就是我们两个进入决赛的选手在一定时间内使用口才让对方失态就行了。 我有点不知所措,要知道我的口才很差劲的,经常罗嗦了半天也达不到什么效果。比这个实在有点强人所难吧~!! 对于这个环节,安妮似乎已经准备了很久,看到我的迟疑,得意的笑着开口道:“既然是这样不如由我先来吧……” 微微一顿,然后很平静的道:“我在做佣兵的时候曾经认识了一个看起来很帅的男人,他英俊,高大,有能力。唯一的缺陷就是为人太好了,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人世间的险恶,也从来没有过杀戮。我想自己是爱上了这个人,于是我会和他一起穿行于山岭当中冒险。他时常和我说要保护这些秀美的山林,要将大自然的美丽永远的保留下来。” 没有人知道她突然说这个干什么,但是由于她的声调把握非常好,让我们都不由自主的陷了进去,都静静的听着。 她微微叹息了一下子,然后继续道:“但是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样爱护这个环境,就是在这里附近的地方,我们见到了一处大屠杀的现场,那是一个势力不弱的佣兵团‘蜂群’,他们所有的成员无一例外的被人屠杀殆尽,简直惨不忍睹。”然后她开始反复的形容那些死者的模样,详细而准确的勾画轻易的让所有人脑海当中浮现出那种血腥地狱般的一幕。 少数心里承受能力的人有点顶不住了,脸色惨白的将自己的耳朵掩住,不敢再听。而我却暗自好笑,这件事情原本就是我曾经参与过的,虽然的确是凄惨了一点,但是也绝对没有安妮描述的那么夸张,似乎她都将其它地方看到的死者都集中到一起来了。随着她声音的慷慨激昂,描述也越来越生动,终于,一些人忍不住的呕吐出来。有了一个,马上其他还在忍耐的也跟着喷了,整个会场上瞬间漂浮出一股难以形容的酸臭气味。这个时候,连‘换日’的评委也有点承受不住的感觉了。 安妮死死的盯着我平静的面孔,一字一顿的道:“是啊,有点仁爱之心的人见到这样的情景都忍不住会伤感的呕吐出来,更何况是我的心上人?但是,他又不想污染环境,比你们这些随地乱吐的家伙强多了。于是他只能找了一个袋子,然后将呕出来的东西吐到了里面。”听到她这么说,那些呕出来的家伙有觉得有点羞赧了。 微微一顿之后,安妮继续道:“于是我们准备将这些死掉的可怜人都埋葬掉,以免他们暴尸荒野。可惜,我们根本没有什么力气挖坑出来掩埋,最后只能尽力而为,将我们所有能够想到的东西都捐献出来。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其中的一个袋子非常的眼熟,不由得开口问他,他很平静的告诉我说,这个袋子就是刚刚他装呕吐出来东西的那个……” “听到这里,我都有点觉得他过分,不大高兴的告诉他,用装了脏东西的袋子给这些死人,是对死者的不尊敬。没有想到,他也比较赞同我的观点,微笑着解释说里面已经没有脏东西了。我很是奇怪,他根本不会将脏东西倒掉的人啊,那么东西那里去了?他有点尴尬的告诉我说,东西因为实在没有地方倒,他就重新给喝回去了。”说完,连安妮自己的脸色都有点发青,更不要说那些听众了,基本上全受不住的呕了出来。四周的酸臭气息更加浓了,我的脸色也不怎么好,但是还是勉强忍住了。 等到安妮的发挥时间过去,轮到我的时候,我冷静的迎上安妮有点挫败的目光,淡淡的道:“其实安妮小姐刚刚所说的也没有什么,对于我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有时候因为四周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我就经常用这种吐出来再吃下去的方式解决问题。实在不行的时候,连自己的大便也要混合在一起搅拌起来吃,那种味道比单一的酸臭好多了。如果再添加一点鼻涕…” 不用我继续的恶心下去,仅仅这么一说,现场都没有一个能够冷静的人,包括安妮在内全都干呕起来…… 看着狼狈的安妮,我心里原本还有一点的恶心的感觉突然一下子消失了,脸上露出了坏坏的微笑,眉头故意翘了起来,变本加厉的补充起来:“再加一点头皮屑,脚丫泥,懒人疮,腋窝皴,后槽牙的牙锈……混合起来,那才是美味呢。” 箴言一出,举世震惊,所有人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在一顿狂呕之后,龌龊男的称号落到了我的头上。 我很想抗议,因为第一个开始恶心我们的都是安妮那个丫头片子,我不过是在她的基础上加了些调料罢了。可惜,现在没有人理会我的抗议了。对于这些吐的昏天暗地,吐的痴言梦语的家伙来说,找到一个出气的目标就足够了。 ※※※※※※ 我的[辛苦]倒也不是白费劲的,最少,受到‘沉重’[打击]的安妮失去了在下面[自然而然],[行云流水],[轻描淡写]几个环节和我对抗的体力,我几乎就是做到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程度,已经非常的难得了。要知道,那些评委都是咬牙切齿的宣布我在这些环节当中胜出的结果。让我心里暗爽的同时,开始担心接下来的测试会不会出现偏心的问题了。 能力测试的最后一个环节[斗转星移]终于要开始了,在我的眼睛里面,所有的测试只有这个是最考究盗贼的素质的一关,所谓的[斗转星移]不仅仅是要求将目标身上的东西偷回来,更需要用特定的东西取代自己已经到手的东西。所以才美其名曰‘斗转星移’。具体的要求,自然又包含了[不动声色]的接近目标,[自然而然]的仿佛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行云流水]的从目标身边掠过,[轻描淡写]的伸出手来进行最后的[斗转星移]。如此一系列的步骤,就是衡量一个盗贼对于平衡性和控制力的掌握了。 最后一个小测试,安妮即使身体不适也没有办法逃避,勉强硬撑着站了出来,用漂亮的大眼睛狠狠的瞪着一脸平静的我,有一种随时扑上来将我大卸八块儿的杀气。我向她善意的微笑了一下,而后故意做了一个吸鼻涕的动作。马上,安妮的脸色变得惨白,喉咙拼命的蠕动着仿佛垂死一样的将脑袋别到另一个方向去了。 我有点惋惜的摇了摇头,这个可怜的小丫头恐怕是已经落下这种精神方面的病根了,我还真是有点坏哈? 话是这么说了,但是这种对手还是要尽快打倒的,当最后的测试开始的时候,我就主动出击,飞快的绕着安妮转了一圈儿,然后退回了自己的位置,将手里拿到的东西向评委们展示了一下,然后冷血的向安妮头上落下了最后一个沉重的筹码:“大家都看到我手上的成果了吧?这个就是我完成任务的证明。至于我用来替换这个东西的物品,似乎就是刚刚提到过的某样东西。” 瞬间,还处于茫然状态的安妮再也忍受不住的尖叫出来,发疯似的开始抖动着自己的身体,将我放到她身上的东西扔的远远的,当那东西飘飘荡荡的落下的时候,大家才很清楚的看到那是一个包装很精致的小布包,而从缝隙当中落出来的似乎是一种人类的头发。我看着[激动]的安妮古怪的笑起来:“不要这么激动,里面的东西大都是我身上的,你不喜欢我可以换。” 安妮是真的让我逼‘疯’了,全身难以克制的颤抖的她发狂似的忘掉了现在我们所处的位置,拿出了[偷不着就抢]的野蛮作风,凄厉的号叫着向我扑上来,将杀掉我的美好愿望付诸实施了。那些评委不由得惊叫起来,但是受了‘换日’好处的他们根本没有阻止安妮的念头。哈迪老师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看着被疯狂的安妮追杀,在台子上飞快的转圈的我,大声的叫道:“安妮选手是因为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而违反了这次大会的规则,理应失去继续的资格,所以获胜的人已经不言而喻。” ‘换日’和‘偷天’的矛盾终于一下子迸发出来,那些‘换日’的女人们露出了泼妇的潜质,在不占理的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发起了向哈迪老师和我的围攻,让人意外的就是,在下面那些看热闹的家伙里面赫然有不少是她们安排、收买的高手,伪装成盗贼等待着撕破脸的这一刻,仅仅看她们狰狞的脸,我也知道这一次她们是真的想把‘偷天’这个夙敌一举解决在这。 面对这样的生死存亡,哈迪老师却没有一点惊慌,漂泊着闪现在我的旁边,随起一脚将脑袋混乱的安妮踹飞了出去。轻描淡写的样子看得我眼睛一亮,哈迪老师也不像他自己形容的那样根本不懂得武技哦?仅仅是这么一脚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看到我奇怪的神色,他裂嘴哈哈一笑:“参加这个大会之前,我就设想过这样的结果,既然这些女人铁了心把咱们两个留在这里,那么我们也就没有必要继续的掩饰,就拿出全部的能力和她们周旋好了。也让这些没有大脑的女人们看看什么是盗窃最高技巧,收割人命。”说着,也不见他吟唱咒语,一道强烈的火墙出现在我们的四周,将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拦在外面。 逼近的敌人吓了一跳,近战高手猛的提起了斗气就向火墙发起了冲锋,务必要冲进来和我们近身纠缠。而魔法师等职业则快速的念叨起咒语,飞快的破坏着哈迪老师的守护。既然哈迪老师给自己找了一个释放大魔法的机会,自然不会因为外界的影响而错过它,当火墙被人破坏殆尽的时候,他冷冷的声音淡淡的响起:“炎龙狂舞……” 随着着不大不小的冷淡声音,数十条不过手臂粗细的火蛇仿佛炸窝一样的向四面八方爆开,各自扭曲着寻找了一个方向盘旋着飞舞出去,向那些冲到我们身前不过十米许范围的家伙们身上落去。窜到最前面的盗贼虽然不在乎这种程度的魔法攻击,还是习惯性的躲闪过去,而后面的武士就不一样,他们面目狰狞的用手上的武器向上搁挡,哈迪老师利用的也正是这种大意。 那武士灌注了斗气的武器刚刚碰触到纤细的火蛇就发现了不对劲儿,火蛇里面蕴涵的魔法元素远超出了他的想象。灌注到武器里面的斗气根本没有办法将这么浓厚的元素完全的排斥到一边去,轻微一个接触就消失不见,而后,那火蛇轻易的蒸发了手里的武器,顺便将那倒霉武士的上半身也带走,然后向同一直线上其他的目标窜去。 一瞬间,逼近我们的敌人都被眼前发生的事情吓呆了,那几个侥幸逃生的盗贼干涩的喃喃起来:“是压缩魔法?这这么可能?”哈迪老师当然不满意自己的效果,嘿嘿一阵怪笑,再一次大叫声:“星雨焚天……”这一次听到他声音的敌人们没有敢再次忽略掉它,下意识的向天空望去,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扯裂大地之后,从那缝隙当中突兀窜出的剧烈火舌。 这一次大型的攻击在哈迪老师的狡猾下,取得了完整的效果,方圆几十米之内的敌人基本上没有几个能够逃出升天。这就是顶级魔法师完全发挥才有的效果,而作为盗贼的我们,自然晓得应该怎么使用自己身上每一点力量。 落在后面的‘换日’泼妇们终于确定了哈迪老师曾经伪装过的身份,脸色都变得惨白。 那些近战的高手更是想都没想的转身逃逸而去,没有人不知道哈迪老师压缩魔法成名战是什么效果的。连圣战武士那种高手使用的斗气护身也没有办法硬抗的魔法攻击,这些不过天武士的家伙有什么资格面对?不跑才是白痴呢。 发泄一下子之后,哈迪老师适时停下手来,向我忿忿的道:“看着自己的老师出面操劳,你这个做学生的倒是在后面看热闹?那有这样的道理?真是的,现在我把剩下的那些都交给你,为了惩罚你刚刚的行为,不允许你一会动手出现太大的伤亡,要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懂么?”我苦笑,反问道:“那除了这个要求之外,还有没有别的规定?”…… 非人之领域卷二五零顺便帮帮忙 非人之领域卷二五零顺便帮帮忙 …… 听到我的问题,哈迪老师嘿嘿的笑了起来:“没有了,只要你能够做到没有太大的伤亡之一点,哪怕你有能耐把整个林子都毁掉也由你,出了事情我撑着……不过如果你在面对这么些垃圾一样的货色也没有办法的话,就听话不要和蒙蒙她们闹别扭了。知道吗?”我险些个眼睛翻他,虽然蒙蒙现在是哈迪老师的义女,也没有必要这么帮她吧? 我还不及说什么,那些听到哈迪老师这么嚣张说话的敌人们可就怒火中烧了,虽然他们单独一个绝对不是哈迪老师的对手,但是蚂蚁多了能够咬死猛犸,如果这些家伙不怕牺牲的一古脑冲杀上来,基本上哈迪老师也就死定了。而刚刚哈迪老师的话似乎就起到了某中的催化作用,声音刚落,那些家伙就眼睛喷火的将自己所有的能力发挥出来,疯狂的向我们的位置倾泄。 我自然也知道哈迪老师没安什么好心,不过,对于这样的问题,我自然也有属于自己的解决办法,哈迪老师不是说出了什么事情都是他撑着么?那么我就没有什么心理障碍的尽情发挥好了。不过,我当然也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自己上去辛苦,随手用能量将四周封锁,把那些攻击拦截在外之后,开始坏心眼的用龙族特有的求助方式将自己受到围攻挺不住的消息放出去。 哈迪老师根本不知道我闭着眼睛在干什么,他也不晓得龙族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沟通方式。还以为我是在酝酿大型的魔法,笑嘻嘻的在旁边等待着,他早就想看看自己这个学生在能够使用高级魔法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大手笔出现。在亡灵岛上的那些他也晓得和现在是没有办法比较的,毕竟完全纯净能量形成的身体和龙族那种血肉之驱还是不大一样的。 等了好半晌之后,哈迪老师有点忍不住了,他不知道现在的我使用什么夸张的魔法会需要酝酿这么长时间,心惊肉跳之余连忙提醒道:“不能有太大的伤亡啊?否则我也兜不住的,你个混帐小子可不能太夸张,把我们自己也牵连进去啊?” 回应他的并不是我,而是高亢嘹亮的一声龙啸…… 那一瞬间,整个森林范围之内甚至于出云城的人都感受到了那一股子庞大的根本无法形容的巨大压力随着龙啸出现在这个空间。所有人闲人或者围攻我们的敌人都呆呆的抬起头,仰望着自己的头顶,那里强烈的能量波动之中,一道倾长的空间裂缝被某种巨型生物蛮横的扯开,然后一只足足百五十米左右的巨大三头黄金龙从裂缝当中窜了出来。 我慢慢的停止了呼唤,笑嘻嘻的散去了四周的防护,也同样的抬头向天空望去,那知道就在我注意到这头黄金龙的时候,它仿佛被驱赶似的向前飞出几百米才停下来,而后从那没有闭合的裂缝当中又钻出一头同样百十多米的暗黑龙,不等那些普通人惊慌,如此的巨龙一条一条争先恐后的从裂缝当中出现,不多时就将天空占满了。 我同样傻眼的看着这些不断的咆哮,肆意的散发着龙威的巨龙们,我根本没有使用最高级别的求助啊?按理说我用的方式基本上也就能够叫来一头龙帮忙才对,现在出现的情景根本就不合乎逻辑啊?不会是这些家伙吃饱了出来遛弯吧?那也没有必要惊动那些体型过大,资格过老,大多选择休眠的龙族前辈啊?我应该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吧? 龙族在空中盘旋着,整整占据了方圆几百里的范围,不但是我们被这些龙族震撼得心神摇曳,甚至于附近的城市、村庄里面的人类和其他的生物也同样震惊在龙族这种强势的力量之下,战战兢兢,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触动了龙族的忌讳而遭到毁灭性的打击。直到这个时候,除了我和哈迪老师之外,那些盗贼谁也想不到这些巨龙是因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当那空间裂缝慢慢的消失之后,所有的龙族都将视线落到了林子里面这些人类的身上,大硕大的瞳孔不时闪过古怪的光芒,择人欲食的样子吓的其中一部分胆子小的盗贼再也忍耐不住的晕倒在地上,无意识的屎尿横流,四下那股子臭气蔓延着,闻之作呕。同样有点受不住的旁边一头美丽的水龙眼睛当中蓝芒一闪,一道瀑布似的水流突兀的出现,将这些家伙连同身边的倒霉鬼卷起来,不知道冲到什么地方去了。受到牵连的都不知凡己,各种闷声的咒骂不由得飘了出来。 巨龙们倒是没有理会这么一点的小插曲,贼溜溜的眼睛都顺着我身上的气息向我望来,我苦笑着迎上了它们的注视,然后用龙族特有的精神沟通方式向为首的那个星夜,很明显现在的它就是这一代的龙族族长了。“你们没有这么夸张吧?我不过要随便一个帮点小忙罢了。”听到我的埋怨,这个和我还比较熟悉的金龙星夜低低的长啸了一声,然后嬉笑着道:“你以为自己真的有这么大的面子么?随便一个求助就能够让我们出来这么多。哼哼,实话告诉你吧……我们都是路过,顺便过来看看你。” “路过?”我奇怪的眨动着眼睛:“你们要到什么地方去?怎么会路过这里,还顺便看我呢?” 星夜有点得意的笑道:“对于这个空间,我们实在有点腻味了,所以决定搬家到其它的空间去享受新的生活。经过两年的寻找,目前那个空间的坐标都已经确定下来了。最近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也和那些不愿意离开的族人们告别过,马上就要离开。这不,就接到你的求助信号……所以在临走之前就过来看看你咯,顺便帮忙下,因为我们这一次离开,或许就是永别。” 我很是呆了一阵子,然后干涩的道:“你们就这么离开啦?不回来啦?那其它的族人呢?还在岛上生存么?” 星夜点头道:“决定留下来的或许连一半都没有,它们自然还是在岛上生活的。不过因为那些小孩子还没有能力进行空间移动,况且到达那面之后说不定会有什么样的危险,我们都决定在那边安顿下来之后再接这些小家伙们过去。所以,现在的龙岛上还是很热闹的。而我们离开之后,大家就再也不用顾及食物不够用的问题了。一举多得吧?怎么?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我连连摇头,自己可没有迁徙的习惯,对于这种[好意]还是敬谢不敏吧。看到我这么干脆的回答,星夜很是遗憾了一下子,转头扫向那些依然呆楞的人类们,淡淡的道:“这些蝼蚁就是你的敌人么?要不要我们把他们全部干掉?” 这个念头虽然很诱人,但是想到哈迪老师的吩咐也知道他还在想工会会长的位置,我也只能摇头道:“不用,我就是想吓唬这些家伙一下子,并没有想过全部杀掉,说不定这些家伙还是我老师的下属呢,都杀掉怎么行?” “吓唬人?”星夜眉头皱了起来:“这个程度可不大容易达到。”转向其它的族人问道:“你们谁有这方面的经验?”还没有等我说什么,几条年纪稍稍小了点的龙族大叫了起来,表示自己有经验,然后窃窃私语的商量了一下之后,我发现事情都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了。对于这些龙族来说,眼下这个机会就是离开这个空间最后一个活动,要弄的尽量豪华和夸张才好。 于是,除了其中一部分体型巨大的龙族在空中耀武扬威的咆哮之外,另外一些龙族在所有人类的注视下化身成为了人类的样子,大刺刺的落到了我的身边,星夜更是一把将我的肩膀搂住,站在台子上俯视下面那些惊恐的人类,用风元素将话传遍了整个空间:“你们这个人类给我听好了,这位就是我龙族的好朋友,好兄弟,你们不给他面子就是不给我们龙族一千三百七十六位同族面子,你们和他为敌就是和我们龙族为敌,和我们龙族为敌就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死。” 这个‘死’字被他用吼的叫了出来,整个大地都似乎因为这一声而颤抖,更加突出了他的威势,也更加陪衬出我脸上的苦笑。我又怎么能够不苦笑?明明想用这种方式坑哈迪老师一下子的,谁知道却把自己推到前面,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还真是差劲儿,被这些家伙知道我的样子之后,怕是对今后的生活都有影响吧?成为盗贼里面的最高手也没有龙族的朋友来的轰动,尤其是我既然变态到一下子叫这么些龙族出来显……这个,我究竟应该怎么办? 星夜可不管我在想些什么,按照计划,用天上的族人将那些盗贼驱逐着,飞快的离开了这个地方,当现场只剩下我和哈迪老师的时候,它们早就决定下来的离别庆祝开始了。说是庆祝实际上就是搞破坏,它们的目标就是那方圆千里的原始森林,以及那些躲藏在林子里面的变异妖兽,几百条巨龙在咆哮,在喷吐,在吹息……那些逃逸的盗贼都缩到了出云城位置心惊胆战的远远看着那些巨龙发飙,一道一道璀璨的魔法闪光之后,爆炸声此起彼伏,浓烟四起时,谣言也四起,向整个大陆蔓延。 炙热的气息在强大的冲击之下向四面八方兜溅,那些脸色发白却逞强依附到出云城城墙边上了望的人们头发都被余波烤焦,幸好及时的调动起出云本身的魔法守护才将那种强烈的震荡减到最小,也正是因为魔法阵出现的及时,当头顶上雪崩出现的时候,才没有出现什么太损失。有了那雪崩的证明,所有人望向龙族肆虐的方向时,眼睛里面都多了恐惧出来。 我和哈迪老师有点无聊的在台子上看着四面八方的龙族发飙,由于有魔法守护在,加上龙族们特意让开了我们这里,我们都没有受到多少的冲击,可惜,因为那些烟尘四起,遮天蔽日的,我们也看不到魔法结界外面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们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一阵子之后,哈迪老师很是埋怨的道:“我是要你自己想办法[不动而驱人之兵],结果不知道你从那里弄了这么些夸张的爬虫出来。先说好,这些家伙弄的麻烦我可不管,你还是自己摆平好了。”我马上叫了起来:“是您说一个人撑着我才叫它们来帮忙的,我也没有想过会来这么多成年龙族啊~!!您可不能完全撒手不管。” 哈迪老师脖子一梗,反驳道:“反正是你的失误才将事情弄的这么大,我不管,反正你要自己摆平。你也看到了,这些龙族根本就是借题发挥,不弄得全大陆都知道都恐慌是不会罢休的。你当我是神么?这么简单的就能够摆平这种夸张的麻烦?” 我当然也晓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苦笑着摇头道:“那应该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事情一发而不可收拾么?” 哈迪老师耸了下肩膀:“那我们能够有什么办法?向这些大家伙进行威胁?你如果没有疯的话这种事情想都不要想……” 他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脑子里面灵光一闪,夸张的搂了哈迪老师一下子:“您真是一个天才,这么简单的事情我都没有想到,真是的……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哈迪老师被我弄得糊涂了,眼见着我飞快的跑到结界旁边,轻易的穿过了它,嘴巴急切的蠕动了几句终于还是面面相觑的摇头苦笑,喃喃自语道:“这个小子果然疯了,他不是真的想威胁那些大家伙吧?” 我的确是要威胁这些龙族,但是所用的方式并非是已自己的名义,我也没有那个身份,但是我却有这些龙族不得不就范的筹码……当我窜到兴奋的星夜旁边的时候,他就很奇怪的将一个大型的魔法随手扔到已经完全不成样子的地面上,然后向我笑道:“你怎么出来了?也想过过瘾么?那就不要客气,一起来吧……”我苦笑着拒绝了。 跳到了星夜的脑袋上,然后飞快的用风元素将声音送到了它的耳朵里面:“你现在这么破坏不会影响一会的空间迁徙么?” 他笑嘻嘻的开口道:“当然不会了,否则傻瓜才这么干呢。”我了然的点头,继续道:“即使你们不在乎这么一点能量的浪费,但是你们总得为剩下的族人考虑吧?你们这么嚣张的破坏,绝对不法隐瞒过神灵的耳目是不是?那么一旦那些神灵知道龙族整体实力下降,主动出来挑起两者之间的战争怎么办?你们这些走了的家伙自然是不会回来,但是剩下的不怎么可能是神灵的对手呢?你们有什么理由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原因将族人陷入危险的境地呢?你说呢?” 星夜整个呆住了,因为成功的找到适合居住的空间而变得有点得意忘形的他一下子清醒过来,惊慌的号叫起来:“都住手,不要玩了。住手……”一阵阵龙啸向四周激荡着,正玩得兴起的龙族们奇怪的停下了手,面色古怪的向这边凑了过来。 星夜是真的有点激怒了,它三言两语将我刚刚的顾虑讲了出来,马上所有的龙族都呆住了,然后一只冲动的家伙马上吼起来:“既然这样,我们在离开之前就先干掉那些讨厌的神灵。给我们的族人留下没有威胁的生存环境怎么样?” 我险些从星夜的脑袋上翻滚到地面上去,狼狈的大叫起来:“你脑袋里面是不是进水啦?你以为神灵是什么东西?你随便就能踩死几个么?真是莫名其妙,发动战争的唯一结果就是你们空间迁徙的计划完全破产,最后不过是和那些神灵两败俱伤罢了。更可怕的就是传说当中的死神就会借着这个机会重生,到了那个时候,你们这些残兵败将最后的结果也就注定了。” 星夜自然知道我所说的并非是危言耸听,否则他也不会这么着急了。以至于原本非常聪明的他现在脑子里面一团糟,只懂得咆哮,却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帮助。我苦笑,还好,我一早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于是开口道:“你们现在一共有两种办法解决这次的事情,第一,就是将现在准备迁徙的族人再留下一些,最少能够达到让神灵警觉的程度才行。当他们发现不能够一下子将大家清除的时候,就只能将精力完全的放到死神残魂身上去,这样最少能够争取不少的时间。” 慌乱的龙族们面面相觑,开始琢磨我刚刚的提议,我等他们消化了一阵子之后,继续道:“第二种方法就是,你们根本就不要在最近选择迁徙,而是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当作长期在岛上生活而产生的压抑,特意借着清除妖兽的机会出来散心的,等那些神灵将视线转移之后,再偷偷的迁徙出去,等那些神灵发现问题的时候,那些小家伙们也都有一拼之力,他们受到牵制,自然就不会轻举妄动了。这样,也可以解决这次的麻烦……最少,能够保证即使真的出现战争,龙族的同胞也不会吃大亏。” 星夜等根本就没有什么好选择的,为了保险起见,他们直接将两个计划柔和到了一起,也就是现在先不动声色的回去龙岛,等神灵的注意转移,再一小部分一小部分的做空间迁徙,务必不能因为这种事情将同族推到危险的边缘。 这么决定之后,那些巨龙再次咆哮了一阵子,倾泄了一些魔法下来之后,就没有什么继续的兴致破开空间,回去龙岛了。 慢慢的,四周的元素能量从狂暴恢复正常,飞扬的尘土也纷纷落下,等到一切都平静下来时,我苦笑着扫视眼前被龙族肆虐过的地方,原本的森林早就消失不见,偶尔幸存下来的残枝断木上面还有不曾熄灭的火焰在‘猎猎’作响。 一片大片的沟壑在地面上交错纵横,滚滚的洪水和极其不稳定的地面时不时迸发出一道喷泉,一些倒霉妖兽的尸体就那么被冲飞,远远的落下……即使我悬浮在空中,如此凄凉的景象还是一直延伸到了地平线的位置,粗略计算了一下,怕是已经有大半的山地消失在如此大规模的魔法破坏当中。龙族果然是个大型的破坏战车,难怪神灵也只能选择和他们和平相处了。 非人之领域卷二五一自私的证明 发现原本可能会一发而不可收拾的事情在我随口几句话就平息下来,哈迪老师都有点难以置信了。 他呆了半晌,才喀吧着小小的眼睛从结界里面钻出来,控制这风系元素晃晃悠悠的窜到了半空,来到我的身边。乍舌看着眼前的狼藉,嘿嘿的笑着道:“看到这个我才知道你这个小子后面出了什么样的靠山,基本上除了神灵都没有人敢招惹你了吧?乖乖,你和龙族交涉的代价是不是在大陆上收集财宝?” 我刚想摇头,眼珠一转反而点头道:“您怎么知道我用这个和这些玩的起劲的龙族交涉?那个结界应该是有静音能力吧?而且我们用的都是龙语,您应该听不懂才对?”哈迪老师得意的哼唧着:“你太小看我老人家了,虽然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不过看到你们的表情还不能猜出八、九分么?龙族可是出了名的宝物收藏家呢,什么时候再去龙岛一定要牵点什么回来才好。” 我狂汗,正是因为怕哈迪老师晓得一部分龙族要迁徙的念头之后冒险去龙岛,触犯了龙族的禁忌,才用这个做借口应付他的询问的。因为一旦出现这样的事情,即使是我也没有可能将哈迪老师从爆怒的龙爪下救出来。 谁知道哈迪老师居然在不晓得龙族迁徙事情之前,在这些龙族刚如此展示自身实力之后,还有这样的念头啊~!!真是…… 哈迪老师并没有发现我脸色的变化,仿佛刚刚那一句只是随口一说,转变话题道:“现在的事情已经非常明显了,你这个样子已经被那些同行们牢记在心,到了那里都不怎么方便。以后还是尽量在外面少用这个样子吧……土司这个名字实在逊透了。”我苦笑将脸上的伪装抓掉:“你以为我在担心什么?还不是我的那些同学们,他们可是知道我伪装的模样和真实的样子的。如果他们在外面胡乱的说话,我怕是连自己本来的样子也没有办法使用了。还真是……这个您能不能帮忙啊?” 哈迪老师翻了下白眼:“你还说呢,现在连我老人家这个伪装的身份不也没有办法用了么?你怎么不说帮忙想一下如何利用‘换日’威信尽失的机会将盗贼工会找到手里的问题呢?弄出这么许多麻烦,连最后的目的都达不到是我怎么也不甘心的。反正你要是不帮忙我想办法,就老老实实的把那几个喜欢你的小丫头一并娶了吧。” 我连忙摇头:“我帮忙还不行么?您可不要用她们来刺激脆弱的我。”顿了一下,然后道:“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的,随便找几个有势力的大贵族出面接受工会,等到人人自危的时候,哈迪老师您挺身而出,变成拯救大家的英雄。会长的位置就自然而然的落到您的手里了,是不是?您觉得……”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哈迪老师已经狠狠一下敲在我的脑袋上。 他的眼睛瞪的比什么都大,口沫横飞的吼起来:“你是白痴啊?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们是盗贼,是盗贼懂吗?我们的一切行动都要低调处理,虽然选的是盗贼工会的会长,但是你以为还会像在这里一样没有外人出现么?像白痴‘换日’那样弄到整个大陆都知道她们的德行是多么愚蠢的事情?你居然还让一个将终身都寄托到盗贼事业上面的伟大老人去做什么狗P英雄?真,真是气死我了。你这个笨蛋学生,我不用你帮忙出主意了,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给我娶那四个小姑娘去吧。” 我傻眼的看着激动的哈迪老师,茫然的问道:“怎么一下子变成四个了呢?您是不得了老年痴呆症?” 哈迪老师的喉咙里面‘咕噜’‘咕噜’响了起来,他狠狠的用手指戳了我一下:“你究竟是装糊涂,还是真的傻啊?人家莱卡连族里都不回去的满大陆寻找你,你怎么一点良心都没有?要是有一个这样的女孩子对我老人家这么好,我怎么可能选择独身那种事情?真是的,对待亲人要像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才要像冬天一样冷酷无情,真不知道你这么长时间都学什么了。” 我苦笑着数着自己的手指头:“月妮,莱卡,蒙蒙还有碧菲娅,正好是四个人哈?”不过我要怎么样才能够说服月妮一起逃走呢?最好碧菲娅和蒙蒙都不要见面了,至于莱卡,她虽然对我很好,但是翼人和人类的生理毕竟是两回事,面对她的时候,我倒是没有什么心理障碍,也就不用特意的避开她了。综合起来看,翼人族的领地似乎是个不错的隐居地方哦~!! 哈迪老师看到我的脸上神色不断的变化,晓得我一定在打什么主意,眼珠转动了几下,然后打断了我的思路:“想什么呢?这里可不是久呆之地,赶快离开才好。走吧……”我没有什么意见,和哈迪老师落到地面,然后飞快的逃逸而去。 ※※※※※※ 卸掉伪装的我们回到了出云城,这个时候,这个距离事发现场最接近的地理位置也最优越的城市已经成了比卡隆还要热闹的城市,无数的从大陆上各个地方用魔法阵赶过来的人们将整个城市挤得水泄不通,每一个地方,每一个角落都有人在谈论这件事情。大家都在兴奋而惊慌的议论着,叫喊着,对于我们两个这样不怎么起眼的角色就没有人注意了。 和月妮等人汇合之后,这些能够猜到发生什么事情的女孩子们显得非常的兴奋,她们虽然距离的比较远,但是依然认出了不少熟悉的龙族朋友的身影,如果不是担心被揍,怕是在龙族肆虐的时候,几个小丫头都会叫‘加油’了。 而在这些嘴巴不小的女孩子的‘关照’下,南和他女朋友也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了,看到我的时候,南狠狠的扫了我几眼,然后气呼呼的道:“你小子究竟还有什么事情在隐瞒啊?可不可以一下子说出来?不要这么突兀的出现来吓胆小而纯洁的我好不好?”发现南在‘欺负’我,碧菲娅和月妮瞪着眼睛拦到了我们之间,仅仅使用了眼神就让南知难而退,被她的女朋友扯到后面去了。我苦笑着从月妮和碧菲娅中间的缝隙处向南望去,只看到了他比画出来的一记威胁的手势。 蒙蒙笑嘻嘻的一把抱着我的手臂,用自己日渐长大的胸部摩擦着我僵硬的胳膊,兴奋的道:“就知道丁丁最帅了,那么多的龙耶,把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家伙们的魂险些都吓飞了。真好玩……”碧菲娅露出了一丝冷笑:“这有什么好玩的?一时痛快却有无限的麻烦,哼,说吧,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虽然我和那些顽固不化的老头子决裂了,但某些方面还有权利。” 我用手在自己的胸前比画了几下子,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而哈迪老师则一脸贱笑的迎了上去,在碧菲娅耳边嘀咕起来。碧菲娅一边点头应着,一边用眼角扫着我,脸上那股子忿忿的样子似乎在埋怨我不过去求她似的。 我装做没有看到她的表情,很自然的和月妮等人闲聊着,悄悄的渗透着一些可能影响到我计划的事情。 闲言碎语之中,我仿佛不经意的向月妮问道:“你究竟怎么想的?难道我不接受蒙蒙的话,你也会离开我不成?” 听到我这么问,蒙蒙马上一脸期待的看着月妮,月妮想都没想的点头道:“我就是这个意思。”我用眼睛和她的眼睛对视,认真的再一次确定道:“如果我说我宁愿一个人单身也不要那么多老婆,你依然这么说么?”月妮的眼睛当中掠过一丝迟疑,但是一看到蒙蒙红红的眼圈,咬牙点头道:“是,我还是这么说。”我了然的点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 接下去,任几个女生怎么追问,我都没有再说什么……但是我知道,正因为我这么突兀的问题,使得她们对我有了戒心,给原本的计划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不过这些麻烦和我刚刚的收获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在为哈迪老师窥视的盗贼工会会长的位置奔波。和原先设想的一样,当大家对‘换日’失去了信心的时候,很多不甘寂寞的盗贼纷纷窜起,为了争夺这个位置而努力。哈迪老师并不是最占优势的那个,毕竟,他根本不敢用原本的那个身份出来。否则,其他人根本没有任何的希望倒也没什么,基本上工会也留不下几个成员了。 南和他的女朋友因为帮不上什么忙而和我们告别,将属于我的[嗜血]还给我之后,用猎杀妖兽的形式去享受二人世界去了。 这个时候我才晓得,原来南并没有完全的辞掉风歧导师的职位,而仅仅是请了一点假,他早晚还是要回去继续授课的,和我想象当中的无所事事根本是两码事。而且他们出来之后特意回去了南的家里,将他们之间的名分定下了。 我虽然也在忙碌奔波,但是实在对哈迪老师这种老来俏的风骚行为很看不过去,他也总是说盗贼要含蓄,却在晚年的时候热衷上了这种类似于权利的争斗,也实在太不应该了。不过我还能说什么呢?我甚至都晓得哈迪老师心里在想些什么,假如得到盗贼职业证明的考核都变成盗取某某漂亮女孩子的内衣这样的事情,实在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又是几天的忙碌却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之后,我实在是有点受够了。 而这个时候,因为我长时间没有什么特别的行动,甚至还妥协似的和蒙蒙、碧菲娅也有说有笑的,几个女孩子对于我的监视终于松懈下来。又过了一天,忍耐许久的我开始行动的时刻到了。 是夜,一缕轻盈的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酒馆的回廊里面,借着阴影的掩饰,悄悄的闪现在一个幽香四溢的床塌旁边,随着我悄悄的将布缦掀起来,一道冷风直向我的脸部刺下来。我微微一闪,而后一把将对方握着匕首的手腕抓住,压低了声音道:“别这样,是我啊。”听到是我的声音,原本一击不中而想喊叫的她闭上了嘴巴,奇怪的眨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 我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悄悄的从床边坐了下来,仿佛谈心似的小声道:“我真的没有办法接受几个老婆这样的事情,你们为什么要逼我呢?”伸手阻止了想说话的她,继续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答应这样的事情的。反正现在我对你们几个的感觉都差不多,月妮现在我都不指望了,她根本都是顽固不化到极点。反正我现在有点受够她了,假如你是真的想和我永远在一起,那么明天晚上,我会带你一起离开,用隐居的方式躲开其她人。如果你还是认为大家在一起比较好,或者将今晚的事情告诉给其她人,我反正是宁愿一个人独身,也会离开,再也不见你们。究竟要怎么样,你自己选吧……” 这么说完,在临走的时候,我在她的额头轻轻的印下一个吻,淡淡的道:“不知道为什么,放开对月妮的感情之后,我对你越来越重视了,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这么说着,不再理会她迷茫和迟疑的目光,飞快的离开了。 下一刻,其她女生的床塌前也留下了我的足迹。最后我来到了月妮的床前,和她面面相觑,淡淡的道:“月妮,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说我的感情问题,首先,因为我所有的经历影响了我的判断能力,使我固执的认为两个人相处是很完美的,绝对没有可能三个人,或者更多的在一起谈爱情,那不符合我的审美。其次,我已经下定决心,假如你不肯一个人和我长相私守,那么我可能会选择其她人,而彻底的放弃和你之间的感情。”伸手阻止了她想说的话。 我微微一叹:“你应该知道我是认真的,假如你不想失去我,那么明天晚上我会和你离开这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一旦你告诉给其她人,那么就意味着我需要一个人离开这里去寻找继续生存的意义了。你明白我在说什么,那么你就仔细的好好想想吧。”……一整晚,我在这个回廊上徘徊了许久。 次日,我知道自己昨晚的行动起作用了,几个女生的眼神都有点怪怪的,偶尔出现对视,也因为心里有鬼的迅速分开,加上心不在焉的失神,居然如我所愿的都没有发现其她人的不正常。倒是哈迪老师似乎发现了什么,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我发现他的异常的时候,马上进行了补救,飞快的将他的心神从这些女孩子的古怪当中吸引到关于盗贼工会会长的位置上去。 无数人期盼却又担心的夜晚终于来临了,几个女孩子都早早的回去了自己的屋子,装出一副早睡早起身体好的样子。 我嘴角掠过一丝诡异的微笑,然后也回去了自己的房间。夜深人静的时候,期待多时的我终于开始行动,仿佛清烟一样忽隐忽现的出现在月妮门前,然后飞快的闪进门去,来到收拾停当的月妮前面:“你的决定是什么?跟我离开还是放弃感情?” 月妮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她急促的喘息着:“你要我不要逼你,可是你现在何尝不是在逼我?我虽然不是男孩子,但是也不能因为自己的利益而做出不仁义的事情来。你实在太过分了,为什么都不为我考虑一下呢?” 我气的要命,这些事情还不是你这个小心眼的女生一点点鼓捣出来的,你不在心高气傲的碧菲娅面前弄出一副得意的样子,用我来刺激她,她那么一个公主怎么可能会看上我这么一个小人物?还委屈的亲自追求?如果没有她心思的变化,月妮又不会将蒙蒙牵扯到这里来,将原本就很复杂的事情弄的更加复杂。现在她们似乎都因为我这么长时间的表现而开始无法自拔的时候,却又说什么不能不仁义?实在是气死我了,我早怎么没有发现月妮是这样一个麻烦的女生呢? 看到我一脸郁闷的样子,月妮却苦笑着摇头道:“但是和我的名声相比,我更在乎和你的感情。算了,任她们怎么想,我还是和你一起离开吧。”我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点头道:“你终于还是没有让我失望,我也不怕告诉你,事实上我已经将同样的话告诉给了蒙蒙和碧菲娅两个人,她们的选择似乎和你也没有什么不同,这下,你的心理应该好过一点了吧?没有必要因为她们这样的人而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不是?你的选择是没错的。” 月妮一呆,有点惊喜的站了起来:“她们真是这样的么?我想确定一下,如果是真的,那么我就真的没有什么心理障碍了。” “证明?”我眉头一皱,这个我倒是没有想过,不过也没有什么吧,不过是证明么……于是点头应道:“好,我就证明给你看,如果可能,她们都是不会理会你怎么想的……”这么说着,当先向外面走出去。 非人之领域卷二五二霸王硬上弓 想证明给月妮看其实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为了今天这个颠覆计划,我可是从很久之前就开始酝酿了。 有了失忆的借口,仿佛要和蒙蒙等重新开始的样子,然后慢慢的消除我们之间那种说不清倒不明的戒心和不和谐。之后,就是用这种方式挑唆她们之间那种并不是很稳定的关系破裂,以便达成我的目的。到目前这个时候,自然还不是和她们将全部的计划都显露出来的最好机会,所以,如何向月妮证明蒙蒙和碧菲娅在这种事情上是有私心的,就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了。 为此,我只能用老办法,装做来接她们的样子将她们的自私展露在月妮面前……和月妮一起赶到了蒙蒙的门前,我刚想进去,月妮就伸手拽住了我,压低了声音道:“还是从碧菲娅先来吧,蒙蒙这里……我实在有点过意不去。” 我并没有什么意见,反正谁都一样,早晚还得来一次。站在碧菲娅门前的时候,我就没有迟疑的直接钻了进去,和月妮的反应一样,她也收拾停当的坐在自己的床上等待我的出现。发现是我时,猛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带着一点兴奋又带着一点得意的开口道:“你真的选择了我么?你真的能够放弃和月妮的感情么?如果你能够放弃她,会不会有一天也放弃对我的感情?” 我心里嗤笑了一声,我对这个公主根本都没有任何男女方面的感情,勉强有一点同伴的感情就很不错了,倒也谈不上什么放弃不放弃的问题。表面上随口应道:“自然不会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离开?就我们两个人。” 碧菲娅微微迟疑了一下子,然后慢慢的将自己贴近我,狠狠的抱着我的腰,深情的呢喃着:“我当然愿意了,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终于,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微微一顿,而后突兀的叹息道:“可惜虽然我非常愿意和你两个人私奔,但是却有人不愿意……”听到她这么说,被她胸前那一对‘巨大’给暂时吸引了心神的我一下子愣住了,猛的感觉到一种不详。 还没有等我用力推开越抱越紧的碧菲娅,原本紧闭的房门突兀的被推开,月妮和蒙蒙先后走了进来,而后一脸奸笑的哈迪老师也跟了进来。我茫然从她们的脸上扫过,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计划怎么会这么简单的被破坏呢? 月妮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用植物蔓藤取代了碧菲娅的拥抱,将我捆了起来,我傻傻的看着月妮:“你刚刚都是在骗我?” 月妮苦笑了一下,先是摇摇头,接下来又点了点头:“不全是,也不是没有。你以为自己的计划很详密么?有哈迪老师在,你那点小心眼还能得逞么?早在很久之前,我们就知道你失去记忆是伪装的了。不过你既然想一直这么下去,我们也就没有拆穿你的意思。我不能不说你的这个计划如果在两年之前用出来,是一定会得手的。可惜,经历了两年的风雨,我们三姐妹虽然不是亲的,但是比亲的还亲,如果你一定要因为某一个而放弃另外一个的话,我们绝对不答应。”我觉得世界在旋转。 蒙蒙气呼呼的蹦到我的旁边,伸手刮着我的鼻子,弄的我痒痒的:“你真是个大坏蛋,这一次你的行为真的把我们三姐妹惹火了,我们发火的后果很明显,就是要把你[霸王硬上弓],然后再宣布对失身的你负责,总之你既然喜欢逃避,那么我们就主动点好了。”我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忽略了漫长的两年能够给她们带来的变化,最少,蒙蒙也长大了,不是原本那个很好欺负的小孩子了。不过因为这么一点小失误就要弄成这种后果,我是怎么也不甘心的。 碧菲娅居然也学会了奸猾的微笑,她揉了下我的头发,淡淡的道:“其实你也不要以为我们姐妹都是非你不嫁,在这两年我们可是认识了不少的少年才子,其中比你强的有得是,如果不是你[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以为我们会喜欢你这个固执到变态程度的家伙么?你要是再这么下去,我们就一起嫁给其他人。看你有什么反应……” 嫁给其他人么?我呆呆的看着月妮,我无法想象月妮在其他男人怀里撒娇的样子,绝对不行……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离开心爱的女人说出来是那么容易,但是做起来却这么的难,甚至仅仅是想象一下,心也是仿佛被剜一样的疼痛。 我的脸色变得惨白,我是绝对不允许月妮离开我的。但是,我难道要这么妥协么?决不,永远不…… 那一瞬间,我就仿佛小孩子一样叫嚷起来:“我不要月妮嫁给别人。” 碧菲娅眼睛一亮:“那你就娶了我们三个吧。” “不要……”我的口气非常的肯定。 三个女人气的不行,月妮马上道:“那我就嫁给别人。” 我马上否定她的提议:“绝对不行。” “那娶我们三个……” “还是不要。” ……反复几次之后,几个女生都脸色发青的看向坐在旁边看热闹的哈迪老师。 哈迪老师先是一愣,而后恍然大悟似的站了起来,笑嘻嘻的道:“是决定用强的吧?好好好,我离开,马上离开。这个混帐小子还真是幸运的很呢……”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连忙叫起来:“哈迪老师啊,我答应你帮忙啦,快点救我啊~!!” 哈迪老师的身体顿了一下子,而后嬉笑着回头道:“你这个时候想起我来了?不过想起我也没有用,有些时候,我也不是万能的,对于感情这样的事情,还是你们这些年轻人自己解决吧。甚至于连最后的结果我都不想知道,嘿嘿……”这个说着,他笑眯眯的推开房门离开了。我眼巴巴的看着他反手将门彻底关死,这最后一点希望也被关到了门外,脸上连苦笑都没了。 看着月妮三个装做一脸色咪咪的样子对我上下起手,我不由得呻吟道:“你们在处决我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现在觉得全身无力,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月妮很奇怪的看着我:“你不知道么?这两年我们遇到了百夜毒,从她那里学到了很多古怪用毒技巧,比如你现在感觉到的这一种就是为了压抑能量的凝聚特别提炼的,效果不错吧?” 碧菲娅在我的嘴巴上落下一个吻,笑道:“这也是你逼我们的,我们原本还准备用柔情炼化你这顽固的坚钢呢……不过你现在应该没有自己说的这么虚弱吧?我们自己做过很多次实验的,现在你应该和平常人一样,不过这样的你是没有办法逃出我们三个的手心的。”这么说着,仿佛反面丑角一样的笑起来,那奸佞的样子让我好一阵晕眩。 蒙蒙却是最温柔的一个,但是也是最大胆的一个,月妮和碧菲娅还在我上半身忙碌,她直接就伸手到我下半身去了。一边努力的想拉掉我的裤子,一边还嘀咕着什么‘早就想看看男生下面什么样之类’的话,让我全身僵硬,再也忍耐不下去了。 当我小便失禁的时候,几个女生都气恼的尖叫了起来,不过她们并没有想我想象的那样打消了处决我的念头,反而将一个屏风扯开,露出里面一个大大的洗澡桶,也不管那水是不是很凉,就直接拉扯掉我身上的衣服,然后将我扔到了桶里面。 蒙蒙这下子知道男生下面是什么样子了,反而更加好奇,连月妮为了防止我逃跑而用植物蔓藤将大桶多余的地方封锁,都得多留出一些空隙,好让她有足够的空间窥视我这个倒霉的家伙。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说这些女孩子,当我看到她们抓着刷子和毛巾向自己逼近的时候,我就晓得这些家伙居然想帮忙我洗澡……我咬牙坚持着,仿佛认命似的任其摆布,小心的寻找逃生的机会。但是她们早就知道我不会那么心甘情愿,总是分出一个来对我进行监视。 我已经尽量的在洗澡的时候磨蹭了,但是在她们的帮助下却依然很快就变得干净。等我光溜溜的被扔到床上和被子滚到一起的时候,我终于想到了逃逸的最好办法。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刚刚想到方法之后,我马上冷静的看着几个准备脱衣服的女人们:“如果你们真的决定下来,那么我希望一个一个的来,而不是一涌而上,第一次我想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碧菲娅有点忿忿的冲我哼道:“就你一个人是第一次啊?我们三个也是,你吵什么吵?” 我撇着嘴不再说什么,蒙蒙却比较支持我,有点羞赧的道:“我也觉得第一次就大家一起上,有点不大好意思。” 碧菲娅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无奈的点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一个一个来好了,剩下的两个人就在外面守着,一定要小心他耍什么花样。”月妮一直在揣摩我什么意思,听到碧菲娅这么说,也点头道:“那么我们怎么安排先后的顺序呢?” 碧菲娅理所当然的道:“蒙蒙年纪最小,就安排到最后好了。那个时候他也应该有点经验,就不会让蒙蒙很为难。至于我们两个人,还是我先来吧……从小我就接受了皇家对于男女之事的教育,应该比大家有更多的认识,可以尽量减少尴尬。” 我连忙道:“月妮也是从小接受这样的教育,况且,我认为这样的事情还是讲究先来后到的好,月妮是第一个不应该改变,而蒙蒙是第二个也无可厚非。至于我是不是还有能力进行第三次,公主大人还是在外面向神灵祈祷吧……” 在我的坚持下,脸色发黑的碧菲娅气氛的拉着一脸羞红的蒙蒙转身出门去了。当她用力把门关上的时候,我马上开始了下面的计划,深情的看着月妮,不无遗憾的摇头道:“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该多好,也就不会在没有结婚之前就变成现在这样子。” 月妮不为我的言词所动,淡淡的道:“原本我都以为你已经死在那爆炸当中了,早就决定为你而独身一辈子。而让我没有想到的就是,蒙蒙和碧菲娅都是和我一个想法。我真不知道你用什么吸引了她们,更想不到你究竟那里好,让她们倾心成现在这种样子。你以为自己很聪明么?难道你没有想过你对我们做的测试有多么残酷和伤人么?我虽然不会怪你,但是却没有想到她们也是没有埋怨的样子。还用这个做借口,希望你能够接受我们。” 我默默的听着,我还真是没有站在她们的角度思考过这个问题。或者是因为我根本不明白,我究竟有什么好的,会让蒙蒙和碧菲娅对我死心塌地。难道说,爱一个人真的不需要理由么?那么为什么高高在上的贵族不会爱上一个落魄的乞丐,为什么英明神武的帝王不会爱上其蠢如猪的悍妇?或许我想的太多了吧,但是我总是固执的,固执的认为那种没有经过考验的并非是真正的爱情。虽然我不确定爱情是不是能够经受起近似摧残的考验,但是,我还是觉得这种考验是很重要的。 月妮没有理会我的失神,径自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露出她雪白娇嫩的傲人肌肤,同时,她有点气氛的道:“说实在的,你现在的表现已经和我心目当中的有责任心的他有一些区别了,如果你还是顽固不化,无视我们对你的付出而用冷酷的方式对待我们的话,那么,我对你就没有任何的留恋了。”微微一顿,接着道:“不过你放心吧,即使我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也不会再喜欢其他男人了。我们之前保留的愉快回忆将成为我一生的财富,就是对蒙蒙她们不怎么公平。” 我不明白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月妮带着些须埋怨的道:“不明白么?那是因为她们连这样美好的回忆都没有啊。” 我不服的反驳道:“正是因为我和她们相处觉得拘束,不开心,才觉得我们之间不合适,她们为什么这么死心眼呢?” 月妮露出一丝无法形容的神色,古怪歪着头看着我:“你想知道原因?” 我连连点头,月妮翻着白眼苦笑起来:“你实在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这个原因实在非常的简单,就是因为你感情极端到变态的固执,对她们的身份和容貌完全不屑一顾,才是最吸引她们的地方啊~!!从小成长在富豪的家庭当中,她们两个见到的,听到的全部都是那种糜烂的生活,正是因为这样才分外看中你这种痴情的品格。她们对于感情的固执几乎和你有一比,你越是不肯屈服,她们就越羡慕我,就越想得到你的这种固执的感情归属……”我傻傻的听着,茫然不理解是怎么一回事儿。 月妮也忘记了自己准备干什么,就那么赤裸着上半身趴在我的胸口上继续道:“你没有发现她们对你的迁就么?你们那么羞辱她们,她们除了不高兴之外,都从来没有什么抱怨;你那么残酷的想抛弃她们,她们只懂得气愤,懂得伤心,却从来没有过放弃的意思,而原本仅仅是若即若离的碧菲娅也为了你改变自己的性格。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么?” 月妮无奈的叹息道:“事实上牵制她们的并非是我,而是你这个大事精明,小事糊涂的家伙啊……即使我向你所说的那样,不顾一切的和你一起私奔又能怎么样?她们还是不会放弃的,万一,爱到了及至变成了恨,即使我们很有能力,但是我们能够和一个国家对抗么?我们能够因为这么点小事杀光所有的人么?答案毕竟是否定的。” 她将自己的唇落到了我的脸上和唇上,呢喃着道:“况且,在这么两年里面,我发现她们才是真正爱上你这个大坏蛋的人啊。她们在没有得到任何的承诺的情况下,就可以为你而选择孤单一生,她们能够在没有得到任何承诺的情况下,就为了你而放弃一切,权利甚至青春和生命,这是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有些时候,我甚至会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和她们竞争你。因为我除了和你先一步接触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一点能够比她们优秀。” 我想说点什么,却被她阻止了,她和我对视着,露出一抹古怪的微笑:“我真的被她们这种执着感动了,和她们共同拥有你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儿,最少不用担心你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对没有什么优点的我感到厌倦。是不是?反正现在我是和她们站在一起的了,你还是认命了吧,你绝对逃不出我们的手心的。哼哼哼哼哼……” 我被她古怪的笑声给惊醒了,脸色变得平静下来,将原本想到的那个颠覆计划扔到脑后,现在我也发现了对付这些奇怪的女生,那种方式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既然现在我的心里还没有办法接受她们这么多人,那么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我想她们应该不会拒绝我的。 认真的看着月妮接近的脸,我淡淡的开口道:“如果在三年之后,你们能够在大陆上找到我,并且依然对我死心塌地的话,我就接受你们三个人。怎么样?要不要和她们商量一下?如果不答应,那么即使你们占有了我的身体,也绝对无法让我的心灵屈服……” 月妮很是愣了一阵子,终于还是点头道:“好吧,我们商量一下,反正现在我们还年轻,即使再过三年,我们也不过是刚刚二十五、六,结婚倒也不算晚……只希望你能够遵守诺言,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 我肯定的点点头,我自己心理很清楚,如果自己不能够在这三年当中说服自己,那么就只能想办法让她们找不到我了。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算违背了诺言…… 非人之领域后序 三年之后…… 西维亚大陆突然卷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风暴。 所有的佣兵、冒险者,妖魔猎人等等职业统统为了一笔巨额的财富而加入了一个寻找某位盗贼的活动,这活动整整持续了一年之久才慢慢的平息下来。让所有人愤怒的就是,这次夸张而又庞大的任务虽然有无数的人参与,但是直到最后也没有人宣布自己拿到了那财富。没有人…… 于是,各种各样的风言风语四下流传了出来,其中一部分是认为有人拿到了财富,但是为了安全而没有显露。 还有人认为,这件事原本就是一场骗局,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个人,或者这个人一早就死掉了。 更有人认为,这个人自己因为眼红如此巨额的悬赏而主动出来自首了…… 然而事实的真相呢?或许一个伴随着漂亮而圣洁女孩的,背负着一柄巨大的刀子的总是在笑嘻嘻的男人能说点什么。又或者,是那个偷偷的跟在某一个男人后面,却挺着一个大肚子的怀孕翼人脸上既羞赧又显得非常幸福的表情能够证明什么。再或者,那几个因为这件事儿险些跑断了腿,险些磨破了嘴的女生们能够撇着嘴巴骂点什么……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即使是这些人也没有可能知道确切的原因,他们只晓得一个叫做卜丁的盗贼是这个世界上最臭最硬的石头。 更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在联盟一个荒废的了无人烟的地方,在那个名为缔淄的小地方某处的坟墓处在某天之后多了四簇祭奠的鲜花出来。你们不知道,那个呆滞的看着那四蔟鲜花的盗贼也不知道,他只是茫然的抓着自己脸上凌乱的头发和胡子,辨认着那悬挂的名签上几个模糊的名字,她们是……月妮,蒙蒙.索栗德,碧菲娅.索栗德,以及波利莱卡。 盗贼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错了,但是究竟错在什么地方却又想不起来……就是他在抓耳挠腮的时候,几个纤细的影子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顺着影子的方向望去,那几个在这里结庐而居了很久的憔悴女孩子们出现在他的面前。盗贼突然想到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了,他张开了自己的双臂,向这些对自己分外情深的女生们迎了上去。 下一刻,可怜的盗贼被八只手臂,八条芊芊玉腿殴倒在地,之后就是狂风暴雨一样的痛扁…… 等那几个女生们揍得爽了,发泄得开心了的时候,其中的两姐妹狠狠的一口唾沫吐到了地上,然后转身就走,直到回去草庐也没有回头。有翅膀的那个抓着自己的头发傻笑了几声,然后也飞快的躲开了。剩下的两个人就那么面面相觑好久才慢慢的抱在一起……淡淡的花香随着温柔的和风摇曳在两个人的四周,发出类似某种开心笑声一样的声响,慢慢的散失在空中。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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