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军中红颜》

作者：九月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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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红衣

“姨，快起来吧，快帮媛媛开门吧，媛媛在外头好冷！”陈英睡得迷糊之间，只觉得有人在耳边讲话，但又听不清楚到底讲的是什么。强撑着起了床，迷迷糊糊就去开门。可是没想到开门就发现一个红色的身影就吊在她家防盗门上。“啊……”

柳媛一身红衣坐在楼下，享受着这清晨的宁静，也享受着楼上传来的疯狂的尖叫声。嗯，这真是个美好的清晨呢，姨，你拆开礼物了吗？你会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吗？柳媛无声地笑了，笑得眼泪也掉了出来。姨……你做好准备了吗？

脱在阴暗的角落，看着警察来来往往的忙碌的身影。也看到了相携而来的父母。妈妈……柳媛忘情的想扑上前，只是才踏出阴暗的角落就被强烈的太阳光逼回角落。柳媛无力的蹲在地上，看着父母踉跄地向爬上三楼。一滴血泪滴落在地上。

柳爸柳妈相互鼓气的走上前，虽然柳媛的尸身已经被人从老式的防盗门放了下来，但人却还丢在大门外无人管理。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柳妈妈不由放声大哭：“媛媛，媛媛，妈的宝贝，你给妈妈醒来啊！”“媛媛，妈妈带你回家。”柳妈妈的眼泪掉在柳媛的脸庞上，顺着柳媛的脸庞滴下，就如同柳媛在哭一般。只是配着柳媛一脸诡异的笑容看了叫人害怕。

听到柳妈妈的哭声，陈英从屋子冲了出来：“你们二个疯子，养了个疯女儿，好死不死的，怎么就半夜跑我家来上吊？看看她在墙上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顺着陈英手指的方向，柳妈妈慢慢地看了过去。雪白的墙上用口红一笔一画地写着柳媛对陈英的控拆。

“陈英，还我妈血汗钱来！”

柳妈妈站起身，走上前抚摸这行血一样的字，“陈英，当年，你跟你家那口子落难时，我跟孩子她爸倾尽全力拉你们一把。现在，我们落难了，原以为就算你不顾及我们救急之情，也会看在爸妈面的面上，拉你姐姐、姐夫一把的。没想到你这么狠心……”柳妈妈转过身看向丝毫看不出一丝愧意的陈英，“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的亲人，不再是我姐妹，从此就是陌路人。只希望你晚上能安眠……”

“媛媛……”柳媛在角落也能听到柳妈妈爱女情切的呼唤，不由的飘向柳妈妈，就算阳光晒在她身上也不觉得刺痛。“妈妈……”看着一夜之间无比苍老的柳妈妈，柳媛不觉想要问自己，就这么死在这儿是对的吗？

再看向一边站着的姨，柳媛只觉得一股恨意冲上头，飘过去狠狠地卡住陈英的脖子，想要叫陈英也试试之窒息的感觉。只是柳媛什么也没能卡住，柳媛的双手穿过陈英的身体落后了。柳媛只觉得难以接受。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不是说只要在午夜十二点，穿着一身由内到外的红衣投环而死，就能化作厉鬼，就能报仇。为什么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你觉得你成得了厉鬼吗？”柳媛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问话，一由转身，却发现是黑白无常。“不，不要带我走！我要报仇！我要报仇！”随着黑白无常的逼近，柳媛一步步后退。直至退无可退。“求你们，别带我走，我还想看看我妈妈，我还想再为爸爸妈妈做些事情。”柳媛跪在黑白无常面前，血泪一滴一滴的流下。

“小白，是血泪呢……”黑无常蹲下身来，用手指沾起地上的血泪，转身要给白无常看。“我们有多少年没看到血泪？一百年？二百年？还是一千年？”白无常没有理会黑无常，静静的走向柳媛。

“你想看看你的一生吗？”白无常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到令柳媛忘记了哭泣。

“我的一生？”

“是的，你的一生。你要看吗？”

“能看吗？我想看。”白无常将柳媛轻轻扶起，并仔细的帮柳媛擦去脸上的血泪。心在默念咒语，握着柳媛的双手，柳媛的缓缓闭上眼，似是陷入沉睡。

“小白，你这么帮她，就不怕违了我们地府的规距？”黑无常蹲在白无常身边，看着他动作温柔的将柳媛揽入怀中。依着地府的原则，不入黄泉，不到望乡台，是见不到人的一生的。虽然这只小事，但若是叫其他无常抓住的把柄也是很难说的。

“小黑，你要去告密吗？”看着怀里带笑的柳媛，白无常的声音更低柔了。

“算了吧，我才不自找麻烦呢。谁不知道你是个怪胎，有你这样的同伴只能算是我的不幸。”黑无常把玩着白无常的衣角，一脸不屑一顾的表情。看着柳媛的好笑容，黑无常伸出手戳了戳她的脸庞：“你到底在给她看什么？”

“她的一生。她原本应该拥有的一生，而不是霉星入命后的命运。”过了好一会，白无常才喃喃地几近无声的回答黑无常。

“嗯，若不是霉星入命，小人作怪，我的柳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生？而我是不是到了应该为她拨乱反正的时候呢？”白无常看着怀里的人儿，虽然依旧是生前带笑的模样，却已经是少份少女应有的红润。

“小黑，这么多年了，与我搭档是不是很无趣呢？”小白转过身问黑无常。“还好啦，你只是脸上的表情得少一点，开口讲的话少一点，然后做事的时候又冷酷了一点……”在黑无常说了无数后一个点，白无常决定不再向黑无常讯问了。

“小黑，若是我让你失去百年的功力，你会如何？”白无常的手摸上黑无常的额头。语带不明的问道。

“若你叫我失去百年的功力，那我一定会加倍问你要回来，丢了一百年的，那就还我二百年，三百年，四百年……”突然白无常的手势一变，变掌为爪，一掌拍在黑无常的太阳穴。就在黑无常失去意识前似乎听到小白说了句：“欠了你的，我来生再还你，如果我还有来生……”

看着黑无常若隐若现的身影，一直看到黑无常化作点点星光回归地府，白无常这才低头看向毫无知觉的柳媛。不由轻笑：“阿媛，你会幸福的，你一定会幸福的。我会送你回去将你的命数拨正，所以你一定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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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重回十八

“妈，明天给我订牛奶吧！”柳媛抱着粥碗喝得稀里哗啦。心里感叹着，这做人到底就是好。一拐眼看着柳妈在厨房里煎鸡蛋，便摸了过去，搂着柳妈的腰蹭。柳妈顺手就拍了过去：“没看到我这儿正忙着呢？坐好去。好好的怎么又要订牛奶，别又跟以前那样，喝个三天就不喝了，还白费钱。”

“妈，你就订吧，我还想再长高些呢。”柳媛站起身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高。一米六的个并不矮，但柳媛对这个数字还是不太满意总想再高一点才好，以前眼着人空姐直流口水，现在有机会重来一次，怎么的也得补上一补。虽然已经十八了，只有一二年的发展空间，但好歹还是搭上末班车不是。

“知道了，一会给你钱，你自己去订吧！”柳妈端了盘荷包蛋过来，拉着柳媛一道吃饭。

坐在桌前看着正在喝粥的柳妈，柳媛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上一辈子，是恨到了极点做了错事，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了自己。反到是叫白发人送黑发人，落得孤苦一生。而那应该死的却是逍遥快乐，什么事也没有。好不容易重新来过，说什么也不能让人夺了幸福去。上一辈子做不到的，我这一辈子一定要做到。柳媛慢慢夹起一只荷包蛋，细细的咬了一口，还是记忆里的香味。

柳妈吃完粥看到还在细嚼慢咽的柳媛，催促道：“你到是快些，再不你就要迟到了！”柳媛抬头一看已经快要六点二十了，立马将剩下的食物扒拉完了，拎起书包就冲下楼。

柳媛上的高中离家很近，走路不过十分钟，等柳媛冲到学校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家同桌苗苗同学也在进校门，便兴冲冲的凑了上去：“苗苗，昨天老师留的那些题目你做得怎么样了？

苗苗推了推眼镜：“你又有哪道题目不明白了？”柳媛摸着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什么，我有好多都不懂，能做出来的也没几题，一会你有空就教教我吧。”苗苗点点头应了。

如果说柳媛现在有什么不适应的话，那就是数学了。虽然说上辈子大学也读完了，但数学对于柳媛是天生的敌人，每一回都是勉强低空飞过。马上就要高考了，若是其他功课都是高分，就数学拉了一个后腿，那就得不偿失了。为了能将这一次的高三完美的渡过，柳媛不得不为自己找一个数学高手陪练。而苗苗就是最好的人选。

其实苗苗跟柳媛应该是双赢。苗苗的英语差，柳媛的英语算不上最好，但在班里也是前几位的。于是两人换位互补，你教我数学，我教你英语。高三的时候一晃就过，考前半个月学校又进行了一次模拟摸底考试。苗苗和柳媛各有长进，若是按着这次的分数，还是有希望考上好一点的大学的。当然QH、BD那就不用考虑了，不是努力一把就能摸到的。

对于苗苗，柳媛是极力照顾的，不为别的，就只为上一辈子当所有人都避开她时，就苗苗一个人尽着微薄之力帮着照顾着柳媛。时不时的送些水果、补品的给柳媛吃。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碳难。

在柳媛的记忆里苗苗家的条件不是很好，母亲多病，父亲做临时工，苗苗是他们的老来女。在这个城市里的开支加上苗苗的学费已经叫这个家庭感觉吃重。当别的高三学生在补充各种营养的时候，苗苗也只一日三餐白菜米饭的过。心怀感激的柳媛总是借口各种理由给苗苗准备好吃的。于是两人之间的友情更是提高到一个全新的程度。

转眼到了放温书假的暑假了，柳媛跟柳妈商量过后，决定请苗苗到家里来过。美其名曰相互学习，有商量也好相互探讨。但其实苗苗和柳媛心里都明白，这些都是为了能让苗苗在考高多吃点好的，多补充一点能量。

三天一晃而过，柳媛到是实实在在的弄明白了不少问题，便笑着对苗苗说：“苗苗，若以后你就开个补习班吧。你看，经你这么一指点，以前不明白的地方我都弄明白的，感觉比老师讲的还清楚呢。而且开补习班很来钱的！”苗苗正专心的对付手上的苹果，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真的很来钱吗？”

“那当然，现在这社会哪个家长不是望子成龙，盼女成凤的？就你这个水平不是说帮人初中生补习，就是帮我这样的高三生补习也是可以的。”苗苗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而柳媛也习惯苗苗这个反应了。只是这谁也没想到，这成了苗苗日后支撑学业的最大利器。

高考前一天晚上，柳媛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莫名的烦燥。便起来拿个苹果啃。

重生到现在也快二个月了，虽然高三的任务是高强度的，有一段时间柳媛一睡着，就会梦到以前的事情。梦到自己一身红衣的吊死在陈英的家门口。又梦到父母的无依。醒来之后，已经是泪湿枕头。有的时候柳媛就在想自己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值得？不值得？柳媛已经分不清了。

看着窗外的月亮，一如当初的宁静，柳媛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改变一下想法了，陈英那样的人，世上并不少。自己又何必为了那样一个小人而放弃了自己的一生？人生在世，家人第一！

柳媛很想放声大叫：“我要我的父母一生幸福，我要的自己一生幸福，我要有个爱我的老公，我要有个可爱的宝贝！”只有自己幸福了，才会看到别人的不幸福。就会如那个笑话一样：看到你过的不好，我就感觉到幸福……

想通之后，柳媛一觉到天亮，只觉得自己浑身精力十足。看着外面初升的太阳，柳媛相信自己一定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当然现在前先要做的就是将一应的考试物品都准备好。然后考一个好成绩。

柳妈一大早便买了油条和大饼，还煮了柳媛最喜欢的皮蛋粥给她当早餐，柳媛笑了：“妈，你这是要叫我考10分呢？”柳妈连忙呸、呸、呸！“统统给我考一百分去！”于是柳媛带着柳妈门门考一百的祝愿上了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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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教官徐风

柳媛高考的成绩不错，虽然上的并不是一流的QH、BD，但也算是比较满意的学校，金陵大学。柳媛算了一下，从家到学校不过三个小时左右。即使想家了，也来得及当天来回的。

考上大学了，按着当地的风俗就要大摆酒席的。原本柳媛是不愿意花之些钱再费那些力的。但是看着柳妈妈一家一家打电话通知时流露出的那种快乐时，柳媛想拒绝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那一世高考的成绩并不好，最后只得去了当地一所工学院，叫柳妈妈和柳爸失了面子。这一回就当是补偿吧。

帮着柳妈妈打电话通知时柳媛故意跳过了陈英的电话没打。“媛媛阿，给你姨打电话了吗？”柳妈妈正拿着纸笔统计会出席的人数。柳媛装作忙着打电话硬是不回答，心里想着：就这样的人还请她吃饭呢，万一我一个怒火上头，递了碗砒霜给她喝，那就不好收场了。”

但柳妈妈但不放过柳媛：“媛媛，你姨家到底通知了没有阿！”

“妈，打了电话了但家里没有接。”其实什么也没打，柳媛不想找人来给自己添堵。

“那你晚点再接着给你姨打电话哈。”柳妈继续统计人数。

“话说，妈，上一回我跟你商量的事情你可别忘了阿！”柳媛回过头来叮嘱柳妈，柳媛总觉得柳妈手上的钱就是一个炸药包，不花光了就觉得不安心。

“你一个孩子，总盯着你妈那点私房钱做什么。”柳妈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是不是你爸叫你来问的？”

“哪儿的事啊。妈，我考上大学了，你要奖励我什么阿。”柳媛赖在柳妈身上，蹭着要奖励，就跟条哈巴狗要食一样的无赖。柳妈笑着拍了拍柳媛的头，从口袋里掏了十块钱丢给她。“给你十块钱，去买五注彩票去，中了全归你，不中你就当做好事吧。”柳媛嘟着嘴念着妈妈好小气，但还是乖乖的拿钱去买彩票去了。

酒席还是按着柳妈妈和柳爸的意愿办了，但是柳媛实在没那个功力见到陈英还笑脸相迎。便借口那天学校里办毕业聚餐只露了个面便跑掉了。从洒席里逃出来之后，柳媛便在街上瞎逛，看着路边的事物回忆着这是某某年拆迁的，那个XX年拆迁的，而那个又是OO年拆迁的。看得柳媛是口水直流，若是有钱，把这些地方都买了下来，过个几年真要成富人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柳媛一直跟在柳妈身后，帮柳妈顾着生意，忙的时候帮着搭把手。乐得柳妈妈直叹：“我家媛媛长大了，懂事了呢。”柳媛笑得不好意思。只不过陪着妈妈，就得妈妈这样的感叹，柳媛更是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心里想要报仇的念头更盛，但想要对父母快乐终老的念头也更盛了。

有的时候柳媛有种冲动想告诉柳妈妈还有柳爸，在将来的日子里，陈英是如何对待他们的。不光如此，柳家还会因为某些事情而背得一身的债务，被人看不起，被人踩在脚下，被人当着面骂……每每想一这个，柳媛就不得安枕。但是，就是柳媛把一切都说了出来，只怕父母只会当她是在说胡话，而不会放在心上。

时间在柳媛纠结中一点一点的走过，一晃眼就到了柳媛要去报道的时间。就在送别的那天早上柳媛突然顿悟了。虽然自己曾经经历过那一切，但现在那些事情都还是没有发生的。只要阻止那些事情发生，那么柳家的生活就会不一样。不会再走从前的老路，就一定会幸福的生活下去。想通了之后，柳媛觉得自己格外的轻松，一定要叫父母幸福，但一定也不能叫陈英活得开心！

开开心心的收拾了行李，再拉着柳妈提前了一周去学校。虽然还没能开始办报道手续，但柳媛还是很开心，因为这是在柳媛记里第一次同柳妈一起外出游玩。兴冲冲的拉着柳妈冲向夫子庙，奇芳阁、六凤居、魁光阁、刘长兴、莲湖糕团店一家一家的吃过去。刘长兴家的小笼包和鳝鱼面叫柳媛最喜欢。最后，实在是吃不下了，便一家家的打包。奇芳阁的酥油烧饼，莲湖的马蹄糕……结果等柳妈回家的时候，硬是多了二只大大的旅行包，包里放的全是吃的……

金陵大学的宿舍很好，四个人一个大房间，空间很宽松。柳媛报的是中文财经系，办好报道手续领了铺盖，柳媛便安心等待军训开始。对于军训柳媛是期待的。对于军人，柳媛有种莫名的迷恋情节。上一世是虽然混了个三流学院，而军训也变成短短的一周，但让柳媛印象深刻的是那么带队教官一身功夫很过硬。不知道这一回的教官会是怎么样的人物。柳媛无限期待……

***********************

某军驻地训练场

“徐飞！”

“到！”

“明天早上六点身着常服训练场集合，同其他同志一起去金陵大学执行军训任务。”

“是！”徐风立正行礼领命。

“你小子，真是运气好，又可以出去放放风了。”政治部来传达命令的是徐风同一年入伍的黄伟，笑着跟徐风开玩笑。“这是你第几次去帮人军训了？”

徐风将头上的帽子拿下来拍了拍又重新戴好，笑着说：“一定是你眼红了，要不你跟连长说说去，把我换了叫你去。”

黄伟打了个冷颤：“别，连长那张百年不化的冰山脸，我见了就怕。还是你自己去吧。不过注意别犯错误。”徐风一拳打在黄伟胸口：“估计你去了也只会被连长一阵臭骂出来，瞧瞧你那样，军训？你若是真去了，恐怕能把学生都训成痞子了。还是注意一下你自己的作风吧！兴许下次还有机会。”

这已经是第四回去帮学生军训了，对他来说，这种事情实在是司空见惯，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无非就是背包个人用品那一套，明天早晨分分钟的事就能搞定。对比起那些第一次去执行军训任务的战士来说，他这样的态度，实在有些超然。

笑闹几句之后，黄伟就回去了。虽然明天要去学校帮忙军训，但徐风今天下午的训练依然没有耽误，这已经是第四回去帮学生军训了，早已经没了当初的那种兴奋。虽然为学生军训要比在部队进行训练会轻松许多，但徐飞还是更多的喜欢军营里的那种只属于军人的气氛。再说，对待这些现在娇生惯养的小祖宗们，打不得骂不得，虽然任务看似轻松，但实际上远远不如在部队轻松愉快。

第二天，一行十二人准时列队，在副连长的带队下，登车向着金陵出发，那儿有许多人正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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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热血男儿的囧事

柳媛站在台下，看着台上二排二十多位身着橄榄绿的军人，只觉得口水在狂流。瞧那个子，一个个不低于178，看那锐利的眼神，刚毅的面孔，随便一个人站出来都是以一敌十的料。就在柳媛大发花痴的时候，主席台上的欢迎会已经结束，操场上的队伍正在一队队的带开。

突然耳边传来一个严厉声音，一字一句，都透露出果断干脆。“立正，看前看，跑步走！”一个口令，一个动作，柳媛下意识的随着口令跑了起。接着一个班的人踩着并不整齐的步伐离开了操场。出了操场向左拐行进了五百米左右后，队伍就停了下来。

“听我口令！立——定，稍息，原地踏步。”徐风板着一张脸喊着口令。心里一阵的烦燥，这一次分到的又是这种女生居多的队伍。看着一个个娇小、柔弱的的女生，心里不禁想起以前训过的那些爱哭的女生。相比女生班，徐风更愿意带男生班，至少男生比女生更耐训练。

“各位同学，从今天起将由我负责对你们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军训。我姓徐，大家可以叫我徐教官。我希望在接下去的一个月里能与各位同学相互配合，在最后的大比武中取得好成绩。”徐风的声音带着军人特有的嘶哑，“下午将进行内务训练，请同学们回宿舍后做好准备。下面，全体都有，听我口令，向右转，齐步走！”带着学员走向宿舍区。

徐风将学员带到宿舍区后，就将队伍解散了。看着四散而去的人群，徐风就觉得心里很烦燥，习惯性的想摸烟抽，却发现口袋里并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再一抬头，这已经不是自己习惯的军营绿，不禁快步走回宿舍。刚到宿舍，徐风就被大队长叫了过去。

这一次部队一共抽了十二名班长，十二名副班长，三名排长，一位连长组成一个大队来执行这一次的军训内容。一个班配二位军人，班长负责进行军事训练，副班长负责进行内务训练。每四个班组成一个排，分配一名排长进行日常训练地监督，而连长则负责督促三位排长的训练计划，并进行每周一次的爱国主义讲座。

“在正式进行军训之前，我们全体二十八位同志一起开个临时会议。请大家务必将军训任务顺利完成。并且注意以下几点事项，第一点……”连长的临时会议开的时间并不长，这一回抽来的都不是新手，但走一下程序还是需要的。学校为教官准备的宿舍在教师宿舍里，三个人一个房间。

***************

军训第一天，柳媛早早的便醒了。只是起床后就觉得腰背酸痛的厉害，不由笑自己是娇气了，睡习惯了家里的软床睡不习惯学校的硬板床了。

早起出操绕操场跑三圈作一天训练的热身活动。随即便被教官带去食堂，看着十二只队伍一一在食堂门口排开，柳媛便觉得很有开大会的气氛。特别是当此起彼伏的歌声响起之后，柳媛更觉得这是在进行大嗓门比赛，而不幸的是自己还是其中的一个参赛人员。早饭过后稍作休息，正式开始一天的训练。又要见到昨天的那个黑面教官了……

学校所有的空地都进行了划分，而柳媛那一班很是幸运的分到一大片的树荫。至少休息的时候不用晒得那么厉害了。

徐风将队伍拉回训练之后，就开始布置今天的训练科目。继续用嘶哑的声音喊着口令：立正。队伍里很快传来队伍微整的声音。徐风快速的看过队伍之后，又喊道：“稍息。今天训练内容：单个军人队列动作第一项内容，军姿训练。站军姿时动作要领手臂自然下垂，手臂自然下垂，挺胸抬头平视目视远方，两脚之间的度数为60度……”

柳媛一面听着教官的命令，一面分心拉着自己后面的衣裳。刚才还没觉得怎么样，只是觉得早上起床后有点腰酸，但刚才的热身运动之后，腰酸的感觉是更来更强烈了，更重要的是小腹也开始隐隐的作痛。这叫柳媛感觉十分的不安，若真的是亲戚来了，那要怎么办才好。

这些个要求徐风早就已经烂熟于心，说不上倒背如流，但至少是信手而来。看着眼着这群新生，徐风不由皱起了眉头。站无站相、走没有走相。特别是第二排那个女生一直在做着小动作。这叫徐风难以接受。但考虑到这才第一天，也不好强求动作要领能马上达到要求。只是觉得这一批比以前的每一批素质都要差。

于是徐风继续跟这些学生们讲解着立正、稍息的动作要领，并进行示范。示范之后，徐风再次下口令：“第一排全体向前一步走。第三排全体向后一退。”便开始要求学生们听口令反复的练习立正、稍息二个动作。就在所有同学都有进步之同，徐风发现还是刚才那个女生还在一直拉着自己的衣服。

“全体立正，下面我请几位同学到前面来演示一下刚才的二个动作。”徐风在三排队伍里各点了一名同学上前演示。不过，徐风却是存私心的。第一和第三排点的都是动作差不多已经达标的，第二排故意点了那个一直在做小动作的女生。“你、你、你，你们三个出列。”

柳媛正在纠结于自己的身体情况，却冷不丁的被黑面教官拎出来做演示，不由的苦着脸磨蹭地出列了。又仔细的回忆刚才教官说的要点，却发现自己是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只记得上一世依稀讲要脚底下要成六十度，其他的真的是不记得了。

三人出列成一排面向全体同学，在黑面教官的指令下演示着立正、稍息。但柳媛不论是立正还是稍息作出来的动作总比另二位慢了一半拍。三个人的动作看起来很不和谐。柳媛这才意识到，一定是那个黑面的发现自己开小差了，用这种方式来提醒自己了，不由脸慢慢涨得通红。

而徐风见到柳媛涨得通红的脸，也就不再多为难了，命令三人入列之后，又再一次仔细的讲解动作要领，于是之样又进行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训练之后。便决定原地休息，休息之后再继续下一个内容的讲解。而早就已经累了的同学一听到教官说原地休息便一下子全坐在地上不起了。

柳媛也累得不行了，腰是越来越酸了，小腹也痛。只是柳媛没跟他们坐在地上，只是慢慢的蹭了下去。心里默默的祈祷，过路的神仙阿，别叫我当众出这个丑啊。

五分钟的休息一转眼就过了，徐风上前吹响哨子：“全体集合！”原本或蹲或坐着休息的同学一下子全跳了起来。只是柳媛在站起来的时候觉得眼前有一刹那是全黑的，什么也感觉不到，但一瞬之后又全看得见了。于是柳媛强撑着跟着起来集合。只是就在柳媛集合的时候，有种极强感觉的痛感一下子冲向她。柳媛又抱着肚子蹲了下来。

集合队伍差不多用了一分钟，徐风心里在掐着秒表，这样的速度是需要加强训练的，三十秒内才是合格的速度。徐风发现第二排有点缺口，便开口问道：“你旁边的同学呢？”

“报告，柳媛不舒服蹲在那儿了。”顺着同学指的方向，徐风看到缩成一团的柳媛。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上前问道：“同学，哪儿不舒服？能站得起来吗？”

柳媛这时真的难地的不得了，眼泪都快要下来了。一向准时的大姨妈怎么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提前来了呢。耳边又传来教官相问的声音，柳媛真的不知道怎么跟教官讲。快速的抹了二把脸，勉强站了起来：“报告教官，我想请假。”

徐风眉头皱得更深了，怎么来了这么个主，训练还没开始，就要请假的？“为什么要请假？”

“我身体不舒服，想请假回去休息。”柳媛脸红得不得了。小腹的越来越痛，更是能清楚的感觉到有股热流从小腹流向双腿之间，慢慢湿濡了内裤。若不快一点回宿舍，只怕到时真的要血染操场了。

“身体不舒服？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身体不舒服？如果每个人都训练一会就不舒服，那么，还要军训干什么？”徐风脸很黑。他想不到，现在的女孩子居然这样不能吃苦。“请假驳回！继续训练！”

“我......我.......那个......来了，请求回宿舍休整……””柳媛也顾不得羞，小声的向黑面教官解释着，只是这声音实在是太小，徐风硬是没听明白。

“什么这个那个？那个这个？！注意，跟教官说话的时候要先说‘报告教官’！都听明白了没有？”

柳媛现在是整个人都通红了，想想也真的很囧，难不成要自己用八十分贝的音量对着教官喊。我来月经了，你放我假吧？又羞又恼的柳媛只觉得自己很委屈，不就是一个当兵的么，怎么这么凶？

“这位同学，你到底是什么原因要请假，如果不能说明那么就请马上归队继续训练！”徐风是越来越没有耐心了。脸黑得怕人。

原本柳媛还想着要用文雅一点的词跟教官请假的，但被那黑面教官一催，什么心情也没了，也不怕羞了，冲着徐风就吼道：“我来例假了！你懂吗？所以我要请假！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来例假是什么意思。我要请假！5555555555……”柳媛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居然哭了起来。

被柳媛那么一吼，徐风就觉得要糟，更是觉得自己的老脸也快要熟了，不过还好自己脸黑，看不出什么。“咳。那什么，这位同学批准你回宿舍换衣物，只是限时一小时后要回来报道。你……快去快回。”说罢徐风快步离开继续训练其他同学去了。

一转身看到那些表情怪异的学生，徐风更是觉得浑身发烫。徐风的声音本来就响，而柳媛最后吼出来的一句更是应天响。虽然附近就只有这么一个班在训练，但他们的对话同学们都是听到了。只怕等会午间休息的时候，这件事怕要被传得满天飞了……

而听到同学笑声的柳媛恨不得地上有洞好钻进去，又恨不得一下子就飞回宿舍。但是自己身体就是那么情况，一路遮遮掩掩逃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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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囧事乱飞

接下去的几天，风和日丽，虽然柳媛例假事件的余波还没消，很多同班同学见到她还是会笑，但柳媛也练出来了，例假本就是顺应自然之道而产生的，所以也就没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有的时候抬头看看那黑面教官，也没瞧出他有什么不自然，于是心里的也就更没有什么负担了。

只是柳媛不知道的是，徐风的脸本就黑，就是脸红了，也看不清楚的。本来对这件事徐风就觉得很囧，再加上柳媛时不时的瞧上几眼，一天下来，就算是黑脸也要快煮熟的，只是人家本质是黑的，所以也就不明显了。

天气好了，也是个问题，天天在大太阳底下操练，站军姿一站就是半小时，站得人是腰酸背痛。还得防着那黑面教官背后下黑手，按着他的话来讲，站军姿时，若是你的腿蹦得紧，我从你背后踹你膝盖都不带打弯的。若你没蹦紧，那就跪下吧。再一个，黑面教官还喜欢拿皮带拨学员贴在裤缝上的中指，若是移位了，还得一顿臭骂。

有的时候柳媛会用余光看着那黑面神拿着皮带挨个地拨人中指，然后心里带着万分怒火的炮哄：“这都是些什么？别拿部队的那一套来对待我们。我们只是学生！学生！”但另一方面，柳媛还是庆幸自己都是女生，让教官有点避讳男女之防，所以只是拿皮带拨。若是男生的话，估计教官就没那么温柔，一定会直接拿手拨。痛苦也就更大吧……

站完军训后的高抬腿也算是叫柳媛痛恨的一种训练方法。据那黑面神说这是一种放松大腿肌肉的训练方法，但是还是叫柳媛无爱。当了半小时的木头人之后，还得硬生生的跳上那么几分钟。所以柳媛看向黑面神的眼神就如刀一样的锋利。不知道是柳媛动作上的问题，还是柳媛恨恨的眼神叫黑面神发现了。于是柳媛发现一件悲吹的事情，那蹲神正拿着皮带走了过来，并且正停在她的面前。

略略低下自己的目光，专注于高抬腿运动，努力不叫自己想着身边还站着个黑面神，努力幻想自己的身边只有空气。但是黑面神犀利的眼神还是叫柳媛心里发虚，就像觉得他能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一样。柳媛一面喘着粗气，一面努力的无视黑面的存在。但是黑面突如奇来的一个动作叫柳媛一脚踩空摔了下来。

其实吧，黑面也没做什么大的动作，就连与柳媛的身体接触也没有。但还是硬生生的叫柳媛摔了下来。只因为那只黑面的拿他那皮带轻轻的勾了一个柳媛的侧脸，然后又看了看皮带上的汗，说了句：“看样子运量大还不是很大……”然后柳媛就摔了。天阿，这是什么行为？柳媛一张脸涨得通红。

这是调戏，这一定是调戏。柳媛红着脸揉着有点扭到的脚。柳媛到现在还记得那皮带滑过自己脸时的那种感觉，有点痒痒，又有点粗糙的感觉。抬头看向黑面神，柳媛觉得自己很囧，只是不知道那只黑面是怎么想的。还是他已经习惯这么对待女生？

徐风看着蹲在地上不起的女生，心里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他并不是故意拿皮带去滑过她的脸，只是这是习惯动作罢了，以为站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兵，那些兄弟……徐风有些脸红的咳嗽了一声，然后又叫人扶柳媛去医务室。然后继续大力的操练这些学生兵。

中午休息时间没徐风什么事，便回宿舍休息。正半躺在床上想东想西时，住在对面的一班长进来了。只是一班长一进来就是满脸的坏笑，徐风就知道他没什么好事，果然：“我说小风子哈，你们班那个小姑娘怎么了？刚才怎么又见人扶她去医务室了？”

徐风大囧，跳起来就给了一班长一拳：“你小子，有事没事？有事快说，没事早点滚回去休息。”前几天柳媛例假请那事现在全都知道了，有事没事就拿来糗徐风。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每次帮人军训都会遇到有小姑娘因为来例假而要请假的。但是，没人像徐风那么迟顿的，硬是要叫人小姑娘骂了，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当徐风向他们报怨时，那些个人全笑了，没一个同情他的。

一班长一把握住徐风的拳头，凑过去坐在徐风的小床上，把徐风挤得直让位：“跟我说说吧，你们班那位小姑娘又怎么了？”

“好像是把脚扭了吧。”徐风有点不太肯定，看着像是扭了，但是自己又没上去诊断，所以也不好说。

“怎么扭的？”一班长笑的有点欠抽。

“摔的……”

“怎么摔的？”

“我……我就用皮带那么勾了一下，然后她就摔了。”

“怎么勾的？比来看看。”一班长继续引徐风说话。徐风也没想其他的，就把早上的那个动作又做了一回，然后一班长笑翻在床。看着笑得四脚朝天的一班长，徐风很无辜的问道：“怎么了，以前在部队，我也经常这么做的……”

“人家小姑娘没投诉你不错了。真的……”一班长笑得眼泪也出来了，一边擦眼泪一边拍了拍徐风的肩膀。这家伙也太木了，居然拿小姑娘跟部队那些三大五粗的男人相比。

于是徐风对于此次的摔倒事件无比的郁闷。想着自己接二连三的出错，都是因为这小姑娘，于是下决心以后离那小姑娘远点……

又过了几天，太阳依旧如火一样的挂在天上。然后那些可怜军训娃娃天天被晒得跟个黑媒一样……瞧着这些半大不小的学生们，徐风决定增加中间休息时间，前提是能保证训练质量。于是为了争取更多的休息时间，学生们很是努力达成教官的训练目标。于是便有了这次爆笑的休息时间。

军训也有一段时间了，一个班的或多或少都有些脸熟了，而柳媛也混到了几个谈得来的朋友。于是当黑面神说可以找个树荫的地方休息时，柳媛她们几个跑得最快了。然后占了一块大大的树荫坐下来吧啦吧啦的聊天。忘了是哪个姑娘先提起来要交流一下大家的囧事的，但是这个提议却是大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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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继续爆笑

姜瑜是个杭州的一个小姑娘，长的娇娇小小的，一笑两个小酒窝，特别的可爱，说话也特别的干脆，于是就第一个上前爆自己的囧事。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有一天中午休息，姜瑜提前到校准备下午的英文默写，写着写着就觉得肚子痛得厉害，便随便扯了张纸奔厕所去了。跑得急了也就没有看是男厕还是女厕，只是凭着以往的感觉进了其中一间。只是进了厕所之后姜瑜就发现不对了，这次进的厕所的结构明显的不对了。比女生的厕所多了一个长条型的池子……姜瑜顿时就知道跑错地方。

于是姜瑜一转身就要出去，只是就在姜瑜转身的那一秒，姜瑜无比尴尬的发现自己的班主任正蹲在一旁边的厕位上进行某种排泄活动。姜瑜看着左手拿着厕纸，右手拉着裤子的年轻班主任只觉得眼前一片发黑。闯了男厕所，还见到自己班主任那嫩嫩的肌肤……天，这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就这么僵了一会，姜瑜动作生硬的冲班主任微微地鞠了一躬，喊了句：“老师好……”然后那个老师憋了半天也回了句：“同学好……”然后我们姜瑜同学就跑掉了。等姜瑜从男厕跑出来后，只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自那以后，姜瑜见到自己班主任是头也不敢抬的，就怕一抬头就会想起那件厕所偶遇事件……

姜瑜连说带比划，讲得很动听，听得众人都笑的不行了。

“小瑜，你真可爱……”刘静笑得直不起腰来。刘静列队时就在姜瑜的边上，跟姜瑜处的很好。

姜瑜摸着自己的短发，笑得很是得意：“那是，凭我这圆的模样，怎么也配上可爱二个字吧……”听了她的话，众人又是一阵笑。“接下来，轮到谁了？”姜瑜讲完自己的，也想听听其他人的，于是便点兵了。“柳媛，就你吧。你有什么样的好事说来大家一起听听？”

“呃，我么？”柳媛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真的没有什么囧事记得清楚的，但又不想冷了众人的心，于是便找了一个柳妈妈告诉她的事情。“那什么，我就讲个我小时候的事情吧，这事情是我妈妈讲我听的，事实真相如何已经不可考据了，大家听过就算哈！”

看到众人齐齐的点头后，柳媛这才清了清嗓子说道：“据说，我小时候多以爬行为主，所以从小裤子基本不够穿，因为爬行的时候容易造成膝盖那块的布穿孔。然后我妈就会帮我再膝盖上再补一块补丁，这个并不是主要的，只是一种美好的生活习惯。呃，这个大家能明白吧……”柳媛卖着关子，跟说书人似的。看过众人的反应之后，柳媛才接着说道：“某天，我妈带我去我阿姨家，哄睡完了我之后，就下地去了，然后等她们回来的时候，某人已经醒了，但奇怪的是枕头上多了一只碗……于是，我妈就去掀了起来，结果可怜的某人就得了一顿竹笋炒肉丝了。”

说到这儿柳媛说不再继续了，因为有点犹豫了，呃，如果直接说的话，可能有点恶心，便留个玄念给他们猜吧。所以在接下去的时候，任她们几个再怎么催，柳媛也是什么都不说。真的，这个世界，有的时候有一份念想反到是最美的东西。哈哈！

接下来，刘静、韩英几个也讲了些笑话，有讲自己来月事时的糗事，也有讲自己生活中的尴尬事，总之都是些女孩之间的私事。十分钟的休息时间一晃就过了，就在她们几个准备列队时，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就是一个杯具，因为刚才她们在讲这些东西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听众，一个非雌性的生物……那个生物俗称教官！

众女生囧了，想想自己刚才讲的都是些什么事阿，就被那一个大男生给听了去？顿时脸刷一下的全红了。反观那个黑面的，正在间隙性的耸动着肩膀……一看就知道那是在偷笑。

“咳，全体都有……”黑面神继续发布训练任务，这一天的训练任务就是反复的练习站军姿。然后柳媛她们几个继续杯具了。大家都知道站军姿时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要抬头、挺胸，然后那几个姑娘还在继续害羞中，都不好意思抬头看黑面神。黑面神反复发布口令纠正几回也不见她们改正，于是决定以非常手段进行纠正。

黑面神不知道从哪儿摸了双白手套戴在手上，然后从第一排开始，一个个进行纠正。所谓的纠正，就是用手抬那些低头看蚂蚁的小姑娘的下巴，然后被抬的那些小姑娘的脸更红了，柳媛也被那黑面的纠正了动作，但是心里怎么想怎么的憋屈。刚才用皮带勾了人家的小脸，现在又用手摸了人家的下巴？

柳媛就觉得自己像个被人调戏的卖花姑娘一样，虽然心里是百般的不愿意，但是为了能维持生计，不得不被那纨绔子弟调戏，调戏完了还得喊一声：“爷，买支花给奶\奶戴吧……”想着就觉得身上恶寒无比，但现在的事实就是这样。用余光看着那黑面一个一个将班上大部分小姑娘的脸都摸了过去，柳媛无比的悲催……为毛不能反摸回去？

于是这一次半小时的军姿就在柳媛纠结着能不能反摸回来的想法里飞快的度过了。于是又是五十次的高抬腿训练。然后在这一天的训练之后，柳媛拖着死沉死沉的身体回到宿舍后，只来得及匆忙洗了个澡，然后就睡死在床上了……就连衣服也是同宿舍的晏双帮着洗的。

接下去的日子里，一直重复着枯燥的训练生活。而柳媛也已经习惯了在休息时间，各个班之间的拉歌活动，你来一首《小白杨》，我来一首《为了谁》。当然这些军营歌曲都是之前休息时，教官一首一首教的。说实在的，教官们唱歌实在是不能用唱来形容。那就是一个字“嚎”。

跟这些教官接触时间长了，然后也就没那么生疏了。学生们鼓动几下，也能听到教官们一展歌喉。但拉过一回之后，就不想再拉他们了……好好的一首歌，唱的时候节奏全不在点上，就跟狼嚎似的，将一首歌从头嚎到尾，然后就完结了。于是更多的时候，还是班与班之间拉得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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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教官 我爱你

虽然军训的日子是难过的，但又很奇怪的过得飞快。学员已经习惯每天早上起来绕操场跑三圈，然后唱着歌去食堂吃早饭。稍作休息之后便开始一天的训练，立正、稍息、敬礼、原地三面转、正步、齐步、跑步……在这十八般的操练之中，离军训练结束还只有十天不到的时间了。

这一届经济管理系的学生并不是特别多，一百来号人，分了三个班。这十来天的日子里，大家都混在一处，人也认了个七七八八，走哪儿都混个脸熟。人家说的好阿，十八的少女正怀春，虽然大了一二岁也不妨碍那些女学员们怀春。瞧瞧这一回支援来的教官，一个个都是好的。虽然一个个的脸都很黑，哑子也很暗，但那些女学员们还是觉得这些人最可爱。

晚上回宿舍休息，柳媛就觉得特别的乐。六个人一个宿舍，却分有三个教官，都说自己的教官最帅。谈起教官来那叫一个甜蜜，叫教官不叫教官，而是说：“我们家亲爱的……”听得柳媛那个乐阿。心里在想，若是这些女学员当着那么多师生的面冲教官喊一声亲爱的，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又某日，天降大雨，于是只能将下午的训练改作思想教育，按着作训计划是安排大家在大礼堂看一次爱国电影，比如《地道战》之类的。进行思想教育的时候，并不需要徐风这些教官陪同，只需要由那些副班长陪着就行了。于是平白得了平天休息的正班长们反到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了。

回宿舍后，给自己泡上一杯胖大海，狠狠的灌下去一大杯之后，徐风还是觉得自己的嗓子哑得难受。一个人蹲在宿舍里也难受，便跑去隔壁宿舍找人聊天。跑进去看到也在喝胖大海的一班长，不由笑了笑：“你也带了？”

一班长白了一眼徐风：“都不是头回，哪能那么没准备？没了这胖大海，你叫我干嚎一个月，那不还得出人命？”徐风笑了笑，拍了拍一班长的肩膀：“那，这胖大海是谁给你准备的？”听徐风这么一听，一班长的脸就红了，装作给杯茶倒水的样子，离开徐风三步远。其实那杯子里的水才喝了没两口。

宿舍里没有电视机，也没有收音机，单调的只有几张床加一些日用品。已经习惯了军营生活的几个大男人聚在一起聊天。其实徐风有的时候已经觉得自己已经不适应外面的生活。就连出来帮学生军训，也觉得不适应。训练这些学生，哪有训练那新兵好玩？想想每年都会分来的新兵，各式各样的性子，□起来那才叫一个痛快。

“徐风，听说咱们连队要派人边来参观这一次的汇演？”三班长的消息一向灵通，十之八九为真。“你说，这一回会是哪几个过来？”

五班长趴在窗口看雨滴：“随他哪个来，老子只要管好自己的兵就成了。若是哪个敢在那天给老子拆台，看我回去不收拾他。”

“你拉倒吧，这些个学生兵，哪个也不是你能动的。你还是乖乖的回去找连长报到，看连长会不会给你手下留情，只来个五十公里越野跑……”

“就是，就是，不过，我估计也有可能是跟连长来一次切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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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说这话的三班长被众人群欧，跟连长来一次切磋，那可不是人过的日子，想想连长那拳头的力量再想想那扫膛腿的力度，虽然是夏天但还是要打个冷颤。还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吧，于是在场的各位兵都下决定，等天好了，一定要狠狠的再抓紧训练，第一不第一的就不去争了，只要不是最后一名那就万事大吉。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各位参加军训的学员们更是叫苦连天，休息的时间苦中取乐，纷纷调笑一定是教官们蹲在学校里的时间长了，生理失调，所以为了发泄就把他们当作非人一样的操练。于是有几个鬼机灵的女生就决定要做些什么。

军训汇演前一天，全部新生进行必要的排练，一个个列队齐步走，经过主席台时正步走，然后喊着口号的就那么过去了。预演过了一回之后，全部休息十分钟。休息不到一半时，就看到操场上多了些穿绿军装的，于是学员们在私下指指点点，有些懂行的就在看那些军人肩膀上的肩章，在那儿数着一毛二，二毛一的。但对于这些柳媛通通是不懂，她只在意这一回休息时间能不能多一点。

但天不随人愿，休息时间提前结束，教官说要进行一次预演。顿时哀声四处，但还是运行利落的列队等待命令。稍息、立正、报数……就当教官要发布命令时，柳媛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轻声数着三、二、一，顿时柳媛就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果然，就在倒数完成之后，就听到身后有几个女生用响亮而清脆的声音喊了句：“教官，我们爱你！”

一下子，柳媛所在的班级成了众人的焦点。一时间，操场上传来阵阵私语，隐隐的都在说这几个女生怎么那么大胆，也有笑她们胆量大的。但是柳媛的目光一直盯着那黑面神不放，看着他那张黑脸一点一点变成墨脸……莫名的就觉得有点不妙。这只是几个小女生的玩笑，应该对教官没什么影响吧……

就在众人切切私语之时，连长已经迅速的向来了，在单位的询问了几句后，就叫副班长代替徐风进行领队训练，然后带着徐风就走了……这一下子吓得那几个女生脸色苍白。这错了吗？

在接下来的训练中，谁也没有心思，教官会不会因为这个而受到处罚？就在这种忐忑不安的心里，完成了上午的预演。午休的时候，柳媛也被人拉了一起去找班主任。

班主任姓李，是个三十来岁的妇女，瞧着有几分的厉害，虽然军训时也跟前跟后了，但是没有多作接触，同学们心里也没有底。

“李老师……上午，是我们几个在开玩笑的，真的，真的是我们几个在开玩笑的。”几个小姑娘出了一个代表，跟李老师作交待。“教官会怎么了？”在作了简单的交待之后，同学们最关心的还是教官问题。若真是有个什么的，这几个小姑娘心里一定会不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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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我想XXOO

世界如此疯狂，而我却如此冷静。徐风明明就想骂娘，却还得稳稳的跟在连长身后去接受查询。

连长宿舍内，徐风与二位军人对面而坐。就如军人本身的骄傲，徐风的坐姿也带着一股英气，抬头挺胸就如一口钟。其实徐风的心思早就不在宿舍里了。经过几句简短的盘问，徐风就被带回自己宿舍，在宿舍门临关上前，又得到了一句话：“在事情没有了解清楚前，你的日常工作就由副班长暂代，行动也只限于宿舍内。”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徐风的脑袋一下子闷了，变相的关禁闭？

再想想刚才他们翻来复去盘问的都是一些有关他生活作风上的问题。比如那些女人为什么会当众喊教官我爱你。其实徐风也烦得要死，哪个知道她们那些小女生是怎么想的。以前有个战友去帮学生军训，结果回来之后收到二封女学生寄来的情书，结果硬生生的背了个处分。

明明自己已经很注意了，不跟她们笑，不跟她们多说话，可那些女生怎么还是那么……那么……徐风一时也找不出什么形容词来，只觉得整个人烦透了。真想狠狠的抽根烟，可是身边却一根也没有。徐风一把将头上的帽子抓了下来，无意识的放在手中掐来掐去。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却又像在是单纯的发泄。

徐风就这么呆坐了一个上午，等一班长给他送饭进来时，徐风只是抓起碗来就猛吃，看得一班长是暗自心惊，看徐风那架式，不是在吃饭，反到是在吃人，吃小人。一班长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等收碗。“我说风子，你也够背的。那些女生怎么平时不喊，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喊呢。叫上面的人听见了，你小子是逃不过处份的。”

徐风继续扒饭，只当没听见。不过一班长还是没放过他，继续八卦：“风子，你对那些小姑娘做什么了？能当着全校一千多名师生面喊一句我爱你？风子，你的魅力可够大的。”

“你TMD的放屁。”徐风一下子把碗摔地上了。“我X你老娘的，我这是走背字，谁知道现在的女学生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我天天恨不得装个面具在脸上挂上，脸也板得跟铁板了。还要我怎么着？我就连今天那几个女生是谁我都不知道，我真TMD的冤不冤？”

一班长见徐风眼睛有点发红了，便呵呵笑了二声，心里想着，可不能再撩拨他，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这徐风不是兔子，是一匹野狼。“阿，风子，你吃完了吧，吃完我就把碗收走了哈。”说着从门背后拿了个扫把要把地上的饭渣扫了。正扫着，徐风一把抢了过来，死用力死用力的压着扫把扫地，等清理干净了，便把碗筷都丢给一班长，然后一转身睡床上去了。见徐风那样，一班长也就没多说，带上门就走了。

下午徐风就这么睡了过去，晚上一班长还有副班长也回来睡了，但进宿舍之前，连长就警告过他们不得与徐风有交谈，也不能透露消息给徐风。于是这一夜宿舍里静悄悄，什么也没有发生。第二天，汇演正式举行，一切正常，完美落幕。

秋收之后就是算账，那天当众喊“教官，我爱你”的女生一个不落的会叫办公室里去了。三堂会审，班主任、教导主任、校长全在，另外还有二个穿绿军装的。有个胆小的娃还没进办公室呢，就已经吓得要哭了，等真进了办公室了，眼泪就掉了下来了。看得校方还有那二个当兵的直郁闷。心里想，有勇气当众表白，就没勇气接受后果？于是就在眼泪中开始了这一次调戏门的调查。

就在他们在做调查的同时，教官的送别活动也开始了。

在汇演结束后的第二天，军区就派了一辆大卡车过来，准备将这些完成军训任务的子弟兵都装回去。起程的时间定在早上八点。

虽然多数的学生认为军训的时候教官也太狠了，老叫他们做一些对他们来讲有点难受的动作，但到了分别的时候了，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掉下来了。柳媛并没有跟着去送行，因为不想见到别人哭，也不让别人见到自己哭，只是远远的在宿舍里看着操场的方向遥望。后来据送行的室友说，当时送行的场面好激动。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那几种大胆示爱的同学的鼓励，这一届的女生是相当的BH，送行的时候不光给教官送上的礼物，更是送个香吻给意中人。并且据他们说，有好几位教官都是满脸唇印的爬上卡车的。柳媛的脑子里无法想象那些黑面教官顶着一脸的唇印是如何进营地的。但是，没人的时候，柳媛还是会想起那个黑面神，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军训过后正好是个休息天，虽然从学校到家坐车并不需要太长的时候，但一个月的军训已经让柳媛花去的太多的体力。但是体力花去的再多，也顶不上柳媛对家的依赖。就算是在军训期间，柳媛还是一天一个电话的跟妈妈聊天。虽然聊的都是些家长里短，但柳媛就是觉得安心。于是军训结束第二天，柳媛就背包裹裹踏上回家的路程。

而另一头，徐风跟着大部队一起回驻地了。回去后徐风就被关进了禁闭室。还好这一次的调查速度很快。最主要的是那几个女学生的主动解释。于是徐风在三天后就从禁闭室里出来了。

打理完内务，去政委处报道。一张椅子一杯水，然后政委就对着徐风开始教育了。虽然心里还带着点反抗，但徐风并没有明显的表示出来。只是一再的表示自己并没有与女学员进行过多的接触过。而政委也对徐风进行了安慰，然后这件事情就这么莫名妙的奇云淡风轻的过去了。然后在这三大队里，就多了一个徐风传奇，一个被众多女生喊：“教官，我爱你”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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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归心似箭

柳媛很幸运，去车站买了张上车就能走的票。将小背包抱在胸前等发车，柳媛的心情有点小激动，一个多月没见到爸妈了呢。一会下车了去买点老头子喜欢的花生米，再买点妈妈喜欢的水果，然后再给他们煮几个菜，一家人开开心心吃个晚饭。想到这些，柳媛便笑弯了眉。然后就这么笑着入睡了。

只是柳媛的梦里依旧是灰暗的。时间一直停留在出事的那个晚上。大姨的尖声厉叫一直回荡在柳媛的心里：“别以为你拎着点水果来，我就会借你钱，我没钱。我没钱。就冲你家老头子的德行，我就是有钱也不借！”灯光晃得柳媛眼模糊，只觉得大姨的脸在扭曲，就像一块橡皮泥一样上下左右的扭曲的，叫人害怕。

有钱也不借？有钱也不借吗？柳媛失神落魄的从大姨家出来。看着天上的星星，眼泪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然后柳媛就蹲在街角哭，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

就当柳媛哭得昏天暗地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晃动她的身体。不由抬头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男子的面孔，柳媛木然的问道：“你是谁？”

听到柳媛地问话，男子笑了笑：“我是苏正，你做恶梦了，怎么梦里也在哭？”梦里也在哭吗？柳媛由伸手摸了摸脸庞，果然一脸的泪痕，呆呆的看着手上的泪水，突然从旁边递了一条手帕过来：“给你，擦擦吧。”柳媛便听话的拿起手帕就擦，全然忘了那是一个陌生男人手帕。

等擦完了眼泪，柳媛这才不好意思起来。并且这才想起，这原来是在回家的车上。柳媛觉得快要钻个洞潜地下去了。居然在车上睡着了，还哭得很狼狈，更被一个陌生男人看到这么狼狈的一幕。柳媛看了看手上拿着的已经用过的手帕，再看看那个笑得如春风一样温柔的男人。小声的开口：“对不起，把你的手帕弄脏了，要不我就跟你买了这卖手帕吧……”说完柳媛就囧了，觉得自己是出了一个馊主意。

苏正笑了笑：“不用什么买不买的，你就拿着用吧。”

虽然苏正说的轻巧，但柳媛还是决定要把手帕洗干净了还给他。等一会一定要问他拿个地址，免得到时忘了。但事事实上一直到最后的分别。柳媛也没能鼓起勇气问苏正要联系方式。只能将那一方手帕洗净后留在身边。

因为路上的恶梦，使柳媛迫切的想要见到家人，于是一下车就直接奔柳妈的小作坊而去。而柳妈妈正在算账，见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儿，又是惊讶又是开心，抱着柳媛都不想放手，一个劲的说：“媛媛，你黑了，比以前黑了，也比以前瘦了。”而柳媛依着妈妈的怀里，“我是去军训的，一天晒到晚，哪能不黑。妈，我想你吃你给我做的辣仔鸡了……”听到女儿报菜名，柳妈妈笑得无比的甜，女儿阿，还是最喜欢妈妈煮的菜呢……

回家之后柳媛就过了二天猪一样的生活，吃完睡、睡完吃。实在睡不着的时候就跟着柳妈四处爬爬走，结果反被柳妈笑话：“都上大学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奶娃娃一样成天跟在妈妈身后？”柳媛只是嘿嘿傻笑。其实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只有失去之后，才会慢慢懂得珍惜。

双休过后正式开始柳媛的大学生涯。大一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专业课，于是柳媛便选了许多的选修课，与其浪费时间玩，不如多点时间看书。看到脑子里的东西总是有用的。不然古人也不会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有的时候，柳媛会给自己做个总结，在她自己看来，其实柳媛应该是个冷情的人。所谓冷情呢，就是对什么都没有太多的感情，没有太多的朋友，没有太多的爱好，也没有太多的乐趣。朋友一二个知心的就好。爱好一个就好。只是，到最后柳媛才发现，朋友是越多越好。

有的时候，柳媛就在想，如果以前多交点朋友，那么自己会不会就不那么傻，半夜跑去投环了呢？因为老人常说，多一个朋友就是多一条路。路多了，自然绝望就少了。这一辈子柳媛依旧是冷情的人。要叫老虎不吃肉，变成小白猫，那也不是一天就能改变的。但是柳媛知道这冷情里仅剩下的一点热应该给谁。

回校前收拾东西，正好翻到以前习的那几张彩票，柳媛很有兴致的跑去对了对数字，只有一张得了五块钱，其他几张全无奖励。拿着那五块钱换了瓶果汁，一路喝到家正好喝光，顺手就将空瓶丢进垃圾箱里。“妈，我回来了，我对奖去了。”还没进门，柳媛已经先叫开了。

“就你那手气，再买个十年的彩票也买不到大奖的。”柳妈妈笑着打趣她。

“五百万是买不到，不过五块钱还是有的。”柳媛脱鞋进门，然后就没正形的趴在柳妈妈背上，看着柳妈妈包馄饨。昨天柳媛突然想吃这口了，柳妈妈便答应她今天给她做的。“妈，一会你多下几个，我吃饱了，你再把多的都给我过油煎一下，我好带走。”依着柳媛给自己开出来的计划，不到元旦是不会回来的。所以就想着多囤点粮食。

“知道啦，别趴我肩上沉得很。”柳妈拍了拍柳媛，柳媛很乖巧的站起身来，狗腿的给柳妈妈按摩肩膀，一边敲一边还问：“妈，这个力道行不行阿，要不要再重一点？”

下午三点，吃饱喝足外带拿够了的柳媛，终于眼泪汪汪的挥别了柳妈踏上回校的大巴。路上抱着柳妈妈给的食盒子，柳媛一再的打开、关上。突然柳媛回头张望，上一回借她手帕的男子是不是也在这车上呢？若是在，就可以还他手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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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人生何处不相逢，一转身，柳媛又见到那个春风男了。

“大家好，我是苏正，是大家的辅导员，以后大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帮忙。139XXXXXX是我的号码，欢迎各师弟师妹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柳媛看着大教室前那个正在微笑的男人，只觉得这世界就是小。

柳媛的行动力一向比思考速度快，等柳媛回神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给苏正发了一条短信：“师兄，怎么还你手帕……”一抬头，正好看到苏正摸了摸口袋，却没有将手机拿起来。不由一笑，看样子这个师兄是个公归公，私归私的人阿。不过柳媛随即走神，有这样温暖的师兄，只怕班上那些女狼要流口水了呢。手帕还要不要还呢？柳媛不由苦恼。

甩着小手帕，柳媛独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突然手机铃声响了，一看号码是苏正的。“您好，我是苏正，请问你是那天车上的同学吗？”听着苏正的用词，柳媛觉得有点想笑，却又觉得很开心，原来他还记得她呢。

“嗯，师兄，是我呢，刚才看到师兄真的很吃惊。”柳媛一边接电话，一边小心的将手帕放回包里。“那天，还要谢谢师兄的手帕呢。回家后我已经将手帕洗的干干净净的。不知道师兄什么时候有空呢？我好报一帕之思呢。”

“呵呵。”苏正的笑声很有磁性，震得柳媛的耳朵有点发痒。“小师妹不用客气的。”

“不客气的，等师兄有空了，就给我电话吧，我可是会随时准备好的呢。”柳媛跟着开玩笑，老实说跟苏正虽然是这一届的辅导员，但说到底还是个陌生男人呢。又跟苏正哈啦了几句之后，柳媛挂上了电话。只是临挂上时，柳媛突然想到一点，自己从没有告诉他自己是谁，不知道他到时会不会找得到自己？

大学的生活果然是多姿多彩的，在柳媛还没回过神的时候，校园里的活动已经开始了。什么校园十佳歌手比赛、校园摄影比赛、还有就是学生会的招新。不知道出于什么心姿，柳媛然后将这三样活动都一一报了名。就在填完报名表格之后，奇*|*书^|^网柳媛已经开始考虑要选什么样歌曲，求力能叫人眼前一新，过目难忘。

而学生会的招新，是要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考核的，但是金陵的习惯一向是幕后考查。就是这一个月你都得打起精神来，随时都有可能有人在你背后记录你的一言一行，来确定你是否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的学生会成员。而偶们的柳媛却是不知道的……只以为报过名之后，自然会有人通知她到某个教室进行面试……于是柳媛杯具了！

十一月上旬，校园十佳歌手进行初赛，柳媛很轻松的通过了，结果就是回到宿舍之后。被同宿舍的室友给K了一顿。用她们的话讲就是：“你到底是不是我们306宿舍的人？有比赛居然不叫我们给你加油，是不是要进行家法教育？”306的家法就是众人一起上阵，然后哪儿痒就挠哪儿，没有人不败在这一招之下的。

于是柳媛在被执行过家法之后，一身娇无力的趴在床铺之上，用笑过之后分外明亮的双眸向姜瑜告饶：“好了，好了，以后有比赛一定叫你们帮我去加油！”姜瑜摸了一把柳媛红通通的小脸，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你阿，就是欠□。你瞧，不教一下你是不学乖的。”柳媛听了那叫一个抽阿，这姜瑜怎么越来越有青楼老鸨的风格了呢？

“说说，下一周的复赛，你想要唱哪首歌。先唱来给我听听，若是不好听，我可是要打回的。”

柳媛默默的整理衣物，心里想：要好听的歌还不简单，姐把后世的好歌随便拉两首出来，走红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只是，柳记得多是高\潮部分的歌词……。在用尽心思之后，柳媛还是从记忆里拨拉了一首完整的歌词出来。

今天有些不同比每天起得早

洗脸刷牙吃饭出门感觉很轻松

戈壁邻居夫妻剑法又在吵个不停

我的他一直没选中

回想自己很多理想还在挣扎中

忙忙碌碌奔波不停希望总在落空

明明知道任何事情总需要一个过程

却总是只欠东风

左眼皮跳跳好事要来到

不是要升官就是快要发财了

左眼皮跳跳那吉祥的预兆

就算什么都没有也让我心情好

就当是找个理由让我心情好

明明知道任何事情都需要一个过程

曾经在宿舍里清唱给姜瑜几个听，大家一致觉得这歌很轻松，也很好听，就是没有伴奏到时清唱的话，可能就会失色几分的。

“偶家媛媛哈，去勾搭个会音乐的男生回来吧。到时妇唱夫随……”姜瑜抱着柳媛，蹭着她的肩膀坏坏的出主意。柳媛白了她一眼。“你说的简单，你叫我上哪儿去拐？这人生地不熟的，我连这里有多少男人都不知道，目标没有树立，拿什么拐？”

“呃，这到是的，财经系的真没多少男生，你瞧我们班那情况就知道了。可怜死了，四十多人的一个班，男生只有五个……就是想玩个足球也不够数。”其他二个班也基本就这个情况。但为了那天的复赛能够出色一点，柳媛她们整个宿舍算是全部出动，四处打听谁会伴奏的。也不求一定是男生，只要有人会就行了。

就在那几个人就跟那乱投的熊瞎子一样乱找时，有人却是自动找上门来了。“我会小提琴，我帮你伴奏吧……”斜阳下，苏正一手拎着小提琴盒，一手抓着被风吹乱的头发，看着这样青春的苏正，柳媛觉得眼晕。明明已经有二十五高龄了，为什么还能跟二十岁的青年人一样的嫩？

“阿……你会什么乐器？”话刚出口，柳媛就觉得自己脑子拎不清了，人家明明已经讲了是小提琴，就且连小提琴也已经带了过来了。怎么还问这种白痴问题？于是连忙改口：“师兄，我没谱子，要不，我唱一遍给你听，你再决定？”柳媛只会唱不会写谱，也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柳媛清了清嗓子，试了试音，但是开头二回怎么也找不着调，急得柳媛是小脸通红，好在第三回柳媛终于找着调了，慢慢的唱了一回，等这首《左眼皮跳跳》唱完，柳媛已经是后背尽湿。“师兄，你看，这样可以吗？”眨着小眼，柳媛上前相问。

“小师妹，再唱一回，我大概的调是找着了，我再听一回，也就差不多了。”方正将小提琴取了出来，架在肩膀上，试着拉了几个音之后，决定再听一回。这一回柳媛唱得轻松，感觉更欢快了。唱到一半的时候，方正就能跟上来了。等柳媛一曲唱完，方正已经把握的差不多了。

经过再一次的调试，小提琴版的《左眼皮跳跳》终于面世，柳媛那叫一个激动哈，拉着方正的大手：“师兄，我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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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当初柳媛来上学的时候，柳爸并没有给太多的零花钱，到是柳妈妈怕自家的宝贝女儿身在外钱有所不够，又给了点私房。所以柳媛请苏正吃饭并没有将就路边的大排档，而是找一个家看起来很清爽，而且口碑不错的酒家。二人一个间包间，苏正熟练的点了二菜一汤之后，柳媛又跑去叫了一瓶啤酒：“师兄，小喝一杯吧，师妹我给你倒酒？”说罢一待苏正回答就给他满了一杯。

“师兄，学琴几年了？”柳媛大大咧咧的抓过苏正的手，翻来覆去的瞧了一个仔细。苏正的手并不是特别的大，但手指特别的纤长，一看就让人想到是不是学乐器。柳媛又伸手把苏正的手摸了一个遍，苏正的手很暖，指间有层茧。正当柳媛还想继续研究苏正的手时，苏正一句叫柳媛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小师妹，师兄的手好看吧，要不要拖回去日日放于指间把玩呢？”苏正这话说的很是吸引人。但柳媛听着，怎么感觉自己就跟个色狼一样，借着看手相的机会吃苏正的豆腐？

这时服务员来上菜了，柳媛也就放开苏正的手，等服务员走后，柳媛来了句：“师兄哈，小师妹我很会看手相的，要不要师妹我帮你看看，看你何时红鸾星动吧……”说罢就冲着苏正笑，笑得很有神棍的风采。不等苏正说些什么，柳媛也给自己倒了杯酒，举杯向苏正：“师兄，感谢你这次的帮忙，等比赛结束了得了名次了，师妹我再请你去吃好的。”说着就一杯酒直接灌了下去，很是豪爽，喝完还给苏正亮了亮杯底。示意苏正也快点喝。

结果苏正端着酒杯，一杯啤酒喝了一小口后怎么也不肯喝了，还到频频给柳媛夹菜：“小师妹，吃菜，吃菜……”

虽然跟苏正有点小熟，但也不太好意思灌他酒，于是只好继续给自己倒满酒，然后跟苏正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不聊不知道，一聊就觉得这就是有缘那，柳媛喜欢看杂书，什么清宫秘史阿，明代命案阿，还有埃及风情之类的，更是喜欢。没想到苏正也喜欢看这一类的，于是两人聊起来那叫一个开心哈，聊得开心酒也下去的快，没一会一瓶酒就见了底，于是柳媛又起身叫了几瓶啤酒，结果等柳媛回包间时，却发现苏正不在座位上了，于是便问一旁边的服务员，结果服务员却说没见里头的人出来过，这就奇了个怪了，大变活人吗？

柳媛也没在意，刚才喝的有点猛头有点晕了，于是就坐下来吃了点，又叫了碗面条，一面醒酒一面等着苏正回来。结果等到菜也冷了，苏正还是没回来，再看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柳媛决定再去找找，正想起身呢，突然就觉得身下有东西，正在朝自己脚上呵气呢，柳媛尖叫一声，蹭的就跳了起来，顺便一把把桌布给掀了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桌子底下睡着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我们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才高八斗、一树梨花压海棠的苏正苏正先生。这回，苏正先生正抱着桌子腿睡得正香，小脸因为醉酒的原因一片飞红，瞧着就是个春意十足，十分的诱人。看着这个样子的苏正，柳媛愣了一会之后疯狂的大笑起来，笑过之后，突然拿起手机卡嚓卡嚓的拍了好几张照片，等到提示手机内存不足才罢了。

“没想到师兄你的酒量是这么的浅……”一瓶啤酒，苏正就喝了刚开始给他杯子里倒的一半就倒了，其他的都是柳媛喝掉的。柳媛费力的扶着苏正结帐，这是怎么回事呢，请人吃饭还要给人在当苦力？还好这里离学校并不远，于是一路走走停停终于把苏正给弄回学校了。快速的将苏正丢给他们宿舍的人之后就跑了。

等回到宿舍，窝在床上时，柳媛就笑出声了，苏正那个样子真的真的好可爱，就跟只小猫一样，刚才架他回去的时候，苏正一个劲的蹭着柳媛的肩膀。等他们宿舍的同学接过苏正时，苏正改蹭那位同学了，只是不是蹭肩膀，而蹭胸口，看得柳媛那叫一个萌哈……

柳媛的床位靠窗，一抬头就能看到天上的月亮，瞧着瞧着柳媛想家了，于是拿起手机就给家里打电话。铃声响过三回，柳妈妈接了电话，一听是柳媛的立马就一大堆话丢了过来：“媛媛，怎么打电话回来了？是不是手上没钱了？还是受了委屈了？”

听着妈妈一叠声的问句，柳媛只觉得心头一酸，眼泪就跟着要掉下来。“妈，没事，我就是想打个电话问问你跟爸好不好。”

“我跟你爸都好呢，学校里还适应吧。”柳妈妈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

只是柳媛听着好像柳妈的身边有人。便问了一句。“妈，都好着呢，爸在你身边吗？

“不是你爸，是你大姨，你姨夫出了点事，……”柳妈妈后面说的是什么，柳媛已经听不清了，只觉得浑身发冷，这一段日子过得太愉快了，已经忘了全然绝望时的那种痛苦。而现在发生的事情就跟以前，一切都要重新再来一次。柳媛就怕到最后的结果还跟以前一样，落得个四处碰壁，无人搭理。

跟柳妈妈打过招呼就挂了电话，一个人窝在床上满脑子里想的全是以前的种种，大姨上门了，姨夫出事了，柳爸爸出手相救，却救回了个白眼狼，救回了一条冷僵的蛇，在得到温暖之后而狠狠的咬死了农夫。柳媛的眼前仿佛又看到白发苍苍的柳爸与身体单薄的柳妈妈相扶着走在寒风里的样子……

“姨，你就拉我爸一把吧，救你了！”柳媛跪在大姨面前，苦苦哀求着。“就看在我妈的份上，你帮我爸一把。行不？”

大姨摸着手上的玉镯子，慢慢的呵了口气擦了擦：“媛媛，不是做大姨的我不帮你，只是瞧你爸那样，我就不想帮，吃喝嫖赌他哪样不沾？冲他那样，我就不想帮他，你还是回去吧，若你差钱花了，姨这里还有个三五百的……”

柳媛一夜恶梦无数，梦见的全是大姨张着那张大嘴说个不停的画面，早上起床之后，柳媛就觉得自己头晕的难受，浑身没有力气。只是今天正是十佳歌手复赛的日子，怎么的也得撑了过去才行。到了晚上，柳媛觉得头没那么晕了，但是嗓子总是带着一丝哑，希望一会比赛时不要唱破音才好。不然还真对不起苏正陪着一起花苦功练习的时间。

正见到苏正，反到是苏正不好意思：“小师妹哈，不是师兄没用，只是师兄生来就那个体质，沾酒就倒，下回，师兄请你吃顿好的，行不？”柳媛避而不答：“师兄，一会就上台了，曲子练得怎么样了？”“你放心，一定不会丢你脸就是了。”果然，一曲比赛下来，虽然不能说是掌声雷动，但至少也是好评不少。到最后，居然还混进了前三名。

姜瑜几个到场给柳媛加油的，一定要柳媛请客。只是柳媛真的是没力气再去请客吃饭了，只好借口今天钱没带够，等周末的时候一定请大家吃好的，不醉不归。好说歹说的，终于把她们几个摆平了。柳媛这才拖着酸痛无比的身体回宿舍，睡下之后就一直不想动了，没想到，到了夜里柳媛突然高热不退，一量那热度居然有四十度。吓得姜瑜几个直打苏正电话，半夜拖着柳媛挂急诊。等柳媛挂上水之后，苏正就打发姜瑜几个先回去了，明天还要上课的，自己陪着就行了。

等柳媛醒过来时，已经第二天天亮了，看着陪在身边的苏正，柳媛调笑道：“师兄，等哪天有人找你拼酒了，师妹我帮你挡酒如何？”

“就你那小样？还是先把身体养好吧。免得风一吹就跑了。”话虽然这么说，苏正还是仔细的给柳媛叫了份白粥。三大瓶水挂下去，柳媛就吵着要出院了，因为这几天心里挂着的全是家里的事儿，不回去一次，柳媛心里实在是不能安。一定要亲眼看了，才会放心。

出院后，叫苏正帮着请二天假，柳媛就拖了个大包包回家去了。等人下了车，身体也差不多到极限，坐在客运站给柳爸打电话：“爸，我回来了，在车站，你来接我吧！”一听到自家宝贝有气无力的声音，再加上不年不节的怎么就突然回来了呢？柳爸便一肚子的不安跑去接女儿了。等到了车站，看到瘫坐在候车室一脸苍白无力的女儿时，真真是吓了一跳，抱着柳媛就上车。“媛媛，这是怎么了？别吓爸爸。”

“爸，我想你跟妈了，就回来看看。”看着眼前还很年轻的柳爸，柳媛的眼泪不知不觉就掉了下来。“爸，看到你真好……”说着，柳媛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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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摊牌

还没等柳媛进家门，就又进了医院，这一回柳媛安安静静的在医院里住了二天。一来是怕这高热再反复，二来是不想回去看到大姨的那张嘴脸。柳妈说了，这几天大姨就住在她们家。因为大姨夫的商场破产了，债主都逼上门坐着不走。对于这个消息，柳媛并没有吃惊，只是还没想好要如何来对应。于是借在住院的这几天想理一下应该如果叫自己家脱离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只是夜里柳媛还是不能入睡，一入睡就会梦到以前的事情，然后吓醒。只好借着白天柳妈妈相陪的时候补眠。看着护士小姐动作娴熟的更换着点滴瓶，柳媛突然问柳妈妈：“妈，你会相信命吗？你觉得有没有人能够做出预言？”

柳妈妈笑着将柳媛挂水的手盖上毛巾：“我信命啊，每月初一、十五我都吃斋烧香的。预言？我不知道。媛媛怎么问这个？”

“妈，我做梦了，梦到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柳媛突然有种想坦白一切的冲动。“我梦到那时很多事情都好可怕。我梦到奶奶去世了，也梦到大姐去世了，大姐去世的时候才五十不到……”大姐是柳媛舅舅家的女儿。

柳妈妈的原本在为柳媛顺头发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即又接着顺：“那是你胡思乱想呢。梦都做不得真的。”

“妈，很真实的，奶奶是因为胃癌死的，死的很痛苦。妈，我还梦到爸和你了……”柳媛的声音哽咽了起来，眼泪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妈，我还梦到我自己了……”一身红衣吊死在大姨家门口。

“媛媛，不要想了，这是你生病了，才梦到的。等回去了，妈妈带你去烧枝香就好的。”柳妈妈从床头柜上拿了只苹果，小心的削着苹果皮，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柳媛看着柳妈妈的动作，伴着耳边妈妈的细语昏昏入睡了。临入睡前，柳媛有个念头浮上心头。

等柳媛出院时，大姨已经带着女儿回去了，同时也带走了一笔柳爸给的钱。至于多少，柳媛已经没了问的心思。现在柳媛的心里想的全是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家继续幸福下去。经过再三的思量，柳媛决定跟爸妈摊牌，不论他们信不信，都要告诉他们一切。于是柳媛打电话给柳爸，叫柳爸回来吃晚饭。

爱女心切的柳爸，没等到晚上就回来了，还带着柳媛喜欢的水果。一家人用过晚饭后，移到客厅一起看电视。看着正在一起商量剧情的爸妈，柳媛事到临头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这么做。但看到柳妈妈的笑容时，柳媛开口了：“爸，妈，把电视关了吧，有件事，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想和你们商量。”看着自家女儿凝重的表情，柳妈妈顺从的关上了电视。

“爸，妈，如果我说，我说我真的知道以后要发生的事情，你们会相信吗？”柳媛还是决定将事实隐瞒一二，若是告诉他们自己是死而复生的，只怕这一场谈话是不能进行到底的。只能一步一步来吧。柳媛严肃的抬头看着父母的表情。

“哈哈，那媛媛说说，说说我们家以后会怎么样？”柳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二声，开玩笑的问道。

柳媛看着柳爸，抚了下微微犯着痛的胸口，努力地的用最平静的声音述说着一切：“今年你和妈会借给大姨三十万，半年后你然将现在开着的店转给大姑，同时跟大姨夫合伙开了一家纺织公司。你跑资金、跑业务，大姨夫主管财务。然后大姨夫会亏空公司里的资金，六年后，大姨夫会自己独立开公司，注册的地址就在你们公司的厂区。八年后，公司破产，大姨夫会提前脱身，而你会身背千万的负债，走投无路，妈妈会寄人篱下，而我……而我……”说到这里，柳媛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失声痛哭起来。

柳爸柳妈面面相觑，看着哭得全无形象的女儿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柳爸干笑了二声，拍了拍柳妈妈的肩膀：“瞧瞧你家女儿，这都是些什么事阿，快叫她别哭了。大晚上的不好听。”柳妈忙把柳媛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小声的安慰道：“媛媛阿，你说的都是你梦到的吧，别哭，那阿都作不数的。阿。”

柳媛摇着头：“妈，那都是真的，我知道那都是真的。真的！”抖着身体将柳妈妈抱得更紧，只是有些话柳媛真的不想说出口，怕说出口了爸妈会以为自己精神有问题。只能反复的强调着那都是真的，真的。

这一次的谈话并没有结果，因为柳媛哭得实在是太伤心了，谈话没有继续下去。只是在柳媛安顿好之后，柳爸和柳妈回屋后有过一段对话。

“你说，媛媛说的会是真的吗？”柳妈妈最是信命，也信佛，总觉得自家女儿说的这事很玄。

柳爸一面换衣裳一面跟柳妈说：“你也睡着，别想了，现在这才什么时候哈，小姑娘家家的哪里会懂哪些个？”

“孩子他爸，昨天下午，媛媛还跟我说了件事，说咱妈比咱爸走得早，走的时候遭罪不少。你说这个，怎么想呢?”一想起女儿说的那么确切，那么肯定，柳妈妈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若是依着她说的，那么她今天说的也有可能是真的？这要怎么办才好？

“阿，媛媛说咱妈了？怎么讲的？”柳爸一听这个，到是在意起来了。老太太苦了一辈子，可别真有个什么。

“媛媛说老太太是胃里有病，做了手术，做了化疗，也没能留住的。”柳妈有些不自在了，柳妈自人就没了娘，嫁过来后老太太当柳妈就像自家的亲女儿一样。真有个什么，柳妈第一个受不住。“要不，找个日子，接咱妈上来瞧瞧？”半响柳爸不作声，只在临睡前说了句：“再说吧。”但依柳妈妈对他的了解，这事只怕已经是被柳爸记在心头了。

因为那些谈话的原因，家里的气氛怪怪的，柳媛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好了，刚才跟方正通电话说要再请两天假，方正到是没说什么，只是要她到时将病假条带来，方便记档。挂上电话，柳媛又给宿舍里打了个电话，姜瑜接的电话，电话里姜瑜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说所有的课堂笔记都记了，等柳媛回来了，有什么不明白的都可以问她。柳媛听了心里感觉很温暖。

“妈，明天我就回学校了。”晚饭过后，柳媛帮着柳妈妈刷碗，顺便告诉她自己要回校的事。

“不再等几天吗？身体还没好利落呢。”柳妈妈接过柳媛刷过的碗，擦干后放进碗柜。

“不了，再不回去，功课要跟不上了。再说了，过几天要放元旦假了，到时候我再回来。到时跟妈妈一起出去玩吧。”柳媛计划着，等元旦假时，带着柳妈妈一起去上课玩一回。看看那十里外滩是什么样的风情。

第二天，柳妈妈送柳媛上车，临上车前，柳妈妈轻轻的问了一句：“媛媛，你说的那些，有几分是真的？”

“妈，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如果不信，我还能说些其他的。比如咱家舅舅是……”柳媛话还没说完，柳妈妈就不叫好说了。

“上车吧，到了给妈打个电话，我也好安心。”

“嗯，那妈，你也回去吧……”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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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来征兵了

一路晕车晕到金陵，下车后柳媛就不想再坐车了，于是背着小包沿着回学校的路一路溜达着。闻着路边的花香，柳媛觉得舒服多了，花了半天的时间溜达回学校，柳媛虽然觉得很累，但出了一身汗之后，感觉整个人轻松了很多。路过学校公告栏时，柳媛的视线被一张通知吸引住了，一张征兵的通知。

征 兵通知

2000年度冬季征兵工作已经开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兵役法》、《征兵工作条例》、《关于进一步做好从全日制高等学校在校学生中征集新兵工作的通知》和《江苏省征兵工作实施办法》等文件规定，为落实上级有关部门关于征兵工作的有关精神，现就我校今冬征兵工作的有关事项通知如下：

一、征集对象的年龄、范围和条件

1、2000年12月31日前年满18至22周岁的在校本专科学生。

2、本次征集对象主要为男生，同时面向全市征集少量女兵。

3、征集的政治条件和体格条件按《关于征集公民服现役政治条件的规定》和《应征公民体格检查标准》有关规定执行。

4、坚持本人自愿原则。

二、征集的程序和时间安排

按照本人自愿报名、体格检查、政治审查、批准入伍的程序进行。

具体时间安排如下；

1、参军报名：即日起至10月30日

2、目测体检：11月5日

3、政治审查和身体复查：11月11日-11月30日

4、审批定兵：12月1日-12月5日

5、领取入伍通知书和领取服装：12月6日-12月9日

6、新兵起运：12月10日-12月25日

三、有关要求：

1、请各学院做好宣传动员工作，鼓励符合征集条件和标准并自愿应征入伍的大学生报名。

2、女兵征集数量十分有限，报名要求身高在160cm以上，报名时请带身份证原件及复印件两张，1寸免冠照片3张，统一到市征兵办报名。

3、男生报名由学生本人于截止日期前携带身份证（或学生证）到学生处（人武部）416办公室，或至各学院辅导员办公室。

柳媛站在公告栏前将征兵通知从头到尾反复读了二遍，拉起手机就给方正打电话。“师兄，征兵报名是在你那儿吗？”

方正接到柳媛的电话，愣了一下很开心的冲着手机喊：“小师妹，你身体好了吗？现在在学校？”

“嗯，我在学校呢，看到公告栏里的通知，所以给你打电话。报名是在你哪儿吗？”

方正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那个娇娇小小的病师妹要报名当兵？“是在我这儿报名呢，要不一会我请你吃饭，再仔细的跟你讲一下？”

“嗯。那我先回宿舍收拾一下东西，晚点在宿舍楼底下见。”两人约好了时间就挂上电话。

回到宿舍，柳媛趴在床上，将手机拿在手上把玩，征兵了吗？征兵了吗？突然柳媛在床上趴不住了，只想起身找点事情做一下。于是很勤劳的将整个宿舍的地都扫了一回，又来回了几次把宿舍里的水瓶都打满了，等这一切做完了实在没得做的时候，柳媛又打水将所有的桌子、椅子都抹了一回。等姜瑜几个回宿舍的时候，只觉得是窗明几净，就跟来了田螺姑娘一样的干净。

而柳媛跟方正却又一次来到上次那家饭店，又笑着要了一个小包间。叫了三二样菜，只是这一回没有再要酒，而是要了一瓶果汁。

“师兄。现在有女生报名女兵了吗？”柳媛有点迫不急待的想了解情况，通知上写得很清楚，只是征少量女兵。

而方正也不拖拉，很直接的就告诉柳媛：“小师妹，我们学校的很少有女生报女兵的。而后师妹要报名的话，还是越早决定越好。而后女兵报名要到市征兵办报名的。”

柳媛默默的点了点头。“师兄，征兵办在哪儿？”这个还真不认识在哪儿呢。若不是没有近期的免冠照片，只怕柳媛现在已经冲去报名了。

“什么时候去报名？到时我带你去吧。”方正也爽快，“小师妹，你想当兵，你跟家里人商量过了吗？你现在的身体才刚好，去当兵能行吗？”

“啊！”柳媛这时才想起，自己看了征兵通知就打电话给方正了，基本就没有和家里通过气。“那什么，先报名，这还不一定能录取呢。”柳媛十分的驼鸟，决定先回避再说，等真的录取了再说也一样的。

吃过饭，方正陪着柳媛找了家照相馆拍了张一寸免冠照片，说好了明天中午来拿。又去找了个复印店把身份证多复印了二份，仔细的放好之后，柳媛拍着放证件的小包包不由的松了口气。抬头冲方正灿烂一笑：“谢谢师兄，今天真的是麻烦师兄了，又要花钱请我吃饭，还要花时间陪我办杂事。真的是感恩不尽！”说着还学古人向方正作揖一拜。

方正也跟着笑：“看样子，小师妹的身体是全好了，就是小脸还白了点。”柳媛摸了摸脸，突然想到以前的一个段子，不由一笑，笑得方正很是莫名奇妙，便问：“你这是笑什么？”于是柳媛便跟着学了一回。

你脸怎么那么白？冻得!

怎么又黄了？那是我擦了防冻霜！

怎么这么红啊？那是我容光焕发！

说罢，柳媛还摆出冻得发抖的样子，逗得方正也跟着哈哈一笑。笑过之后，两人一前一回的踏上回校的路。只是这一路两人都十分的安静，谁也不说话。柳媛是真的累了，一大早的晕车晕过来，接着又是打扫了一通宿舍，现在真的是没体力再搞笑了。而方正却是在想柳媛的决定，她想去报名当兵了。

“你为什么想当兵？”方正还是问了出口。

柳媛将小包背背好，摸着包上的小珠链：“虽然说当兵卫国是你们男生的志愿，但是我也当一回兵，想体验一下你们常说的，当兵后悔三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的那种感情。”突然柳媛又有了搞怪的力量：“他们说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坐过牢,一起嫖过娼的感情是最铁的。我也想交几个一起扛过枪的好友呢。”

“就为了交几个一起扛过枪的朋友？”方正突然觉得自己的思想已经跟不上时代的变化了，到底是这世界变得太快，还是只是这小姑娘的想法怪？

“那要怎么样？我没兴趣跟人一起坐牢，也没兴趣跟人一起去嫖……再说，我一个小姑娘出去嫖影响不好的。”柳媛眨巴着眼睛，有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方正看：“那什么，若师兄有那一天落魄了，进了夜店了，那时我一定捧场的……”说得方正是无言以对。

跟方正分手之后，柳媛考虑再三还是没有跟家里打电话，因为柳媛觉得现在这个时候打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昨天才跟爸妈交了个底，今天又跟他们说自己要去当兵，只怕二位家长是不会同意的。还不如等一切都成了定局之后再跟他们说呢，至少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没有了反悔的余地。

第二天，原本约好了中午去拿照片的，但柳媛怎么也压不下心里的激动，早早的就去照相馆里等照片。拿到照片了，柳媛就打电话给方正：“师兄，现在有时间吗？一起去报名吧！”于是方正舍命陪君子，带着柳媛去了一回征兵办。填完表格、交完照片。柳媛不由的舒了一口气，那就等到时候的体检吧！

挤出征兵办之后，柳媛只觉得心里有件大事已经落地，看什么都是喜欢的，就连那有点阴阵的天空看起来也是那么的蓝，那么的招人喜欢。“师兄，起驾回府！”笑眯眯的拍着方正的肩膀，柳媛迈着二八步一晃三摇的走向车站。

为了五号的体检能顺利通过，这几天柳媛是早睡早起勤吃素，顺便也吃了不少瓜果，宿舍里那几个见她这个样子，还以只为柳媛是大病一场后，知道身体的重要，所以更注意养生。柳媛也不解释，笑笑而过。到了体检那天，柳媛独自一人去了第一人民医院接受体检。只是这一回并没有再拉着方正一起，有些路注定要一个走的。

量血压、量身高、测视力、看牙齿，一样一样做过来，还好都是合格，最后就是五人一组的内科检查了。怀着忐忑的心情跟人一起走进那间屋子，在医生的要求下，柳媛脱下衣物，只觉得身上光溜溜的有点冷。好不容易过了这一关，看着医生按下合格的印章，柳媛只觉得又舒了一口气，看着全是合格的那张体检表，柳媛不由在心里高呼，我离目标又近了一步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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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临别

收拾收拾心情，柳媛继续跟着上课，然后课余的时间抱着笔记泡图书馆。俗话说得好，一颗红心两种准备。若是能通过步入梦想的绿色军营那是最好不过。若是没过，那么日子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最多明年再来。不过，柳媛在那天体检结束之后还是给柳妈妈挂了个电话。

“妈，我报名当兵了，今天刚参加了体检。”柳媛很直接的就把话透给了柳妈妈。柳妈妈愣了一下，突然问了句：“媛媛，为什么去当兵?是不是因为那件事？”虽然柳妈妈没有明说，但柳媛心里明白指得就是那种预知的事情。

柳媛这时正拿着手机，溜达在宿舍楼附近。憋了半天才回了句：“妈，我就想去当兵。”然后电话两头都没了声音，最后柳媛又说了句：“妈，那事你就放在心上吧。防人之心不可无。”随后就挂上了电话。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开始就冷，柳媛下楼的时候就穿了件长袖衬衫。只是柳媛不想上楼，就抱着胳膊反复走在宿舍楼前的小道上。任冷风吹得她头痛。

柳媛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虽然已经给柳爸和柳妈妈打过预防针了，但能不能扛住考验还得看他们的。想到这儿柳媛不由冷冷一笑，自己的亲人是怎么样的已经是再清楚不过的。你若敬我一尺，我必还你一丈。若是你欺我一分，我必十分报之。都已经是再活一世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想通之后，柳媛不由跑步上楼，风还真冷。

等待的日子是无比累人的，时时有着期盼，却又时时有种失落。在经过十来天的煎熬之后，柳媛终于定了下来，《入伍通知书》终于是拿到手了。然后柳媛以无比快的速度办妥了各项手续，然后包裹一包就回家了。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店里，看着忙里忙外的柳爸和柳妈妈，柳媛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他们说自己就要走的事情。

回家的时候逛了一回菜场，买了点准备晚餐。当柳媛跟柳爸和柳妈妈就要去当兵的时候，柳爸立即就怒了：“你一个女孩子当什么兵？有那时间还不如把专业学学好，等毕业了找个好点的工作才是正经事情。”

“爸，我已经报名了，体检也通过了。学校那头休学的手续我也办好了。”柳媛从包里将那张入伍通知书摸了出来，摆在桌面上。没想到柳爸拿起通知书就撕了。吓得柳妈妈一把就抢了过来，但通知书还是撕坏了。看着缺了一角的通知书，柳媛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把碗里的饭扒完了。然后站起身拿起通知书：“爸，妈，我要去当兵了。过几天我就走了，到时有空就来送送我吧。”

接下来的几天，柳家的气氛一直很压抑，柳妈帮着柳媛收拾东西，看到什么都想放进去，柳媛喜欢的外套、柳媛喜欢的皮鞋、最后差一点连常用的床单也放了进去。柳媛看着柳妈妈收拾：“妈，别放那些东西，听他们说部队里什么都发。小到袜子，大到冬衣样样具全。”

柳妈抹了把眼泪：“在家样样好，出门万事难。你又是去当兵，从小娇惯到大的，你能受得了那苦？”看着妈妈哭红的眼睛，柳媛蹲下身来：“妈，我长大了，也知道想要什么的。再说了，我又不是去当一辈子的兵，三年的时间一眨眼就过的。你要想我了，就来看我。好不好？”

“妈，爸那儿，你再帮着劝劝。”柳媛抱着柳妈就跟抱了个大娃娃一样来回的晃。“妈，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儿？”虽然被柳媛抱着，但柳妈手底下还是不停的在整理着。

“找个时间把奶奶和爷爷都接上来吧，给他们去做个全身检查，就去这儿最好的医院。好不？”柳媛闭着眼靠在柳妈的肩膀上，闻着柳妈身上的味道，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妈妈身上的味道是最好闻的香水味。

“知道了，过些日子就去接来。”柳妈起身将东西都归置好。只是柳媛看着地上的那几只包有点无奈。吃的二大包，用的三大包。这还没完，柳妈还打算再准备买个大药箱，将一些常用的药物都给准备一份。

“妈，不用这么多的。”柳媛将包包都扒开重新整理，简单的一只小包就解决了。只是吃的还是有一大包，虽然知道是要坐火车走的，但也不知道要坐多长时间的火车。所以吃的多备一些是没有问题的。

虽然离别的日子越来越近，但是柳爸的怒火还是没有熄灭。虽然每天都有早早的归家，但就是不同柳媛说一句话。不论柳媛如何逗他、如何的狗腿，柳爸还是坚守阵地，一步不让。“把那入伍通知书给我退了去！我家姑娘不当兵！”听着柳爸的话，柳媛只觉得柳爸越来越可爱了。

“好，明天就去退了，爸，吃个苹果？”柳媛仔细的给草果削了皮，切了块，然后拿牙签叮了一小块递给柳爸。柳爸虎着脸接过了苹果。

“媛媛，你怎么就想着去报名当兵了？有什么事也不跟家里商量商量呢？你到好，一个人自作主张的去报了名。”柳爸一口就吞了苹果，然后一口一个苹果顺便还在吃苹果的空闲时死命的批着柳媛。“我跟你妈就你那么一个宝贝女儿，你说你做什么不好，怎么就去当兵呢？”

“爸，你不是常说，若不是因为当年的成份不好，你也想去当兵的吗？”柳媛跟着吐糟。

柳爸双眼一横：“你跟我能有一比吗？当年那正是三年自然灾害期间，你爸能去把兵至少就能省点口粮出来……”

“爸，你动机不良，当兵只为省口粮！”一口气就这么噎着，柳爸气得没跟柳媛再说话。但过了一会又忍不住的开口了：“从小你就倔，我叫你往东，你偏往西。这一回你到是好好的给我立个样子出来。当兵是你自己要当的，不要回来跟我哭。当兵了，你就要尽到自己的责任，不能跟现在似的吊儿浪荡，你要知道你肩上的责任是不一样的。”

“嗯，知道了。”柳媛乖巧的点点头，顺手又给柳爸递了个桔子过去：“爸，你吃，这桔子甜着呢。”柳爸看着自家女儿的样子，长叹一声：“我这是作的什么孽哟。”

出发前一天，柳媛喜滋滋的试着刚领来的军装，然后很肥也很土，而且还显不出身材。但柳媛瞧了就是喜欢，一个劲的站在大穿衣镜前臭美：“妈，你看我这么一身帅气不？”

柳妈看了一眼，嘟嘟囔囔说了句：“别以为你披了身绿衣，就不是我女儿。该回来时你还得回来。等到了部队你得经常打电话回来，至少一个礼拜你得给我打一回。听到没呢？”

“妈，知道了。”柳媛回头做了个鬼脸，说归这么说，但心里没底，谁知道去了以后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呢。没准打个电话还得打个报告才行呢。看着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柳爸，再看着还在往柳媛行李里装东西的柳妈，柳媛心里一酸，眼眶渐渐的红了。自己是不是自私了，不想看到事情的发展，所以任性的离开。

中午的时候，柳妈煮了一桌的好菜，全是柳媛喜欢吃的，红烧肉、大骨头汤、辣仔鸡、炖鸡蛋羹、白斩鸡……看着这一桌子菜，柳媛眼泪差一点就掉下来了：“妈，你这是浪费，我哪吃得完这些个？这些菜你们又不喜欢，等我走了给谁吃啊。”

柳妈的眼眶也红了：“挑你喜欢的多吃点。下一回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能吃到妈妈煮的菜呢。”

柳爸给柳媛倒了杯啤酒：“陪爸喝一杯吧。”柳媛接过酒杯，小小的尝了一口，涩涩的味道，却也一口就把酒喝干了。“爸，这酒不好喝，往后在外头你也少喝点。以后妈一个人在家，你也多找点时间陪陪她。行不？”柳爸喝了口酒，啥也没说，只是点点头。

中午这一顿饭，吃的是没滋没味，明明都是自己喜欢的，可这菜里都透着一股子酸味。吃过午饭，收拾好行李，柳爸和柳妈送柳媛去武装部报到。

“爸，妈，你们回去吧。等到了部队我给你们打电话。”柳媛强忍着泪水笑着跟柳爸柳妈告别。“妈，我说的那事，你可要放在心上。”

“行，你进去吧，明天我们再来送送你。”柳妈挥了挥手。

“别了，你们就安心吧。进了部队你们还不放心？”柳媛强作欢笑的劝着。明天早上四点的火车，还是不要折腾这老两口了。

“没事，你妈早就习惯早起了。到时再给你带点你喜欢的肉包子，你带着路上吃。”

“嗯，那你们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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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新生活

第二天天刚有点亮，这一批刚出炉的子弟兵们就都起来了。昨天晚上虽然已经跟前来接兵的众位连长、班长有了第一次的接触，但新兵们还是觉得心慌。柳媛的心里也没底，虽然不是第一次出远门，但是这是第一次要离家这么久。以前上学的时候，若是想家了还能趁着周末回家看看。这一回天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爸妈呢。

凌晨三点半，准时列队。看着操场上一个个绿色的人影，柳媛觉得手心里全是汗，手软的快要拎不动自己的包了。再看看武装部的门口，停着一溜好几十辆的军用卡车，正在一点一点的上人。很快的就轮到柳媛了。先将包丢上去，再努力的翻身上车，这时前面的小姑娘伸手拉了一把柳媛。柳媛抬头冲着她笑了笑。上车坐定卡车就向着火车站的方向奔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柳媛感觉到有人轻轻的晃了下她的手，回头一看，是刚才拉了她一把的小姑娘。

“我叫柳媛，你叫什么？”柳媛喜欢她的一双眼睛，借着路灯的光线，柳媛看得很清楚。那是一双明亮而又乌黑的眼睛，漂亮极了。“你的眼睛真漂亮。”

小姑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叫蓝海。”说话间，蓝海的手就挽上柳媛的手了。“昨天你睡着了吗？”蓝海小声的问着。

“没睡着，有点激动了。你也没睡好吧？”柳媛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无比的怨念，一定有黑眼圈了……

“嗯，我也没睡好呢。不知道我们要去哪儿呢。”蓝海的声音软软的，听起来很舒服。柳媛突然觉得眼着的蓝海就跟一只小兔子一样的可爱。很好奇这样的小兔子为什么也会参军。但到底只是刚接触，也不好问得那么多。火车站很快就到了。大家一溜的下了车，然后小跑的进了车站。

“媛媛！”听到有人喊，柳媛抬头四处张望，马上就看到挤在人群里的爸爸妈妈。不由兴奋的想挥手，但一想起昨天晚上宣布的几条命令，柳媛也只好熄了那份心，然后抬起头、挺起胸，努力地微笑。爸爸妈妈，你看，我是最好的。很快所有的新兵都上了车，上车的时候柳媛不住的向后看。好不容易坐下之后，看到挤上前来的爸妈，柳媛的眼泪慢慢的流了下来。等到载满了新兵的列车开车，柳妈才想起今天一大早起来做的肉包子，还有打的豆浆还没有给柳媛带上呢。

离别过后，列车内的气氛有点沉闷。默默的将自己的行李放好。借着这个机会，柳媛好奇的打量着整个列车。突然发现，这整个是满园绿色阿。这一节车厢里坐的全是新兵，放眼望去一片绿。只是这万绿从中多了那么一点红。那就是柳媛她们几个女兵所在的地方。这一回招的女兵并不多，一共只有十个。

出发前，柳媛问过从江苏到沈阳大约要坐一天左右的火车。想想这一天的时间就要窝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柳媛就觉得难受。只是一想一会有那么多人抢一个厕所时，柳媛就有点厚道的笑了，女兵少也是个好处哈，至少不用抢厕所了。只是想着这些，柳媛觉得自己有点错乱了，怎么想着想着就想到这种WS的事情上来了呢？真的是怪了。

这一回来接女兵的是个连长，据她自我介绍她姓张，平时称呼她叫张连长就行。张连长的嗓门不大，但有些哑，军装穿在她的身上，别有一种风情。有一种女军人特有的飒爽英姿。张连长在大家都坐定之后简单的交待了几句之后，就坐到一旁去了。“火车要明天才到站，路上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讲，如果要方便也要跟我请假之后才能去。原则上不允许串到别的车厢玩。希望大家可以做到这一点。”

柳媛摸着肚子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心里怀念着从前的日子，若是在家只怕这个时候正是好眠的时候呢。不由长叹了一声。接着蓝海递了一把糖给柳媛，笑笑道：“吃点糖吧，我最喜欢吃这个糖呢。”然后指着包包道：“我那包里有好几包呢。吃完了还有。”柳媛低头看着手上的大白兔奶糖，慢慢的剥了一颗放在嘴里。调整一下心情之后，柳媛便决定主动出击。先跟周围的女兵打好交道才行。于是借着蓝海的奶糖开展奶糖外交。

“你好，我是柳媛。吃糖吗？”柳媛首先将将糖递给了对面坐的女生。那女生一头及耳的短发，看起来很是精神，只是神情里有些冷，看了柳媛半响才慢慢的吐了句：“我是凌宣，谢谢，我不吃糖。”说罢转头看窗外的景色。柳媛碰了个软钉子，不由跟蓝海做了个鬼脸。

做在凌宣旁边的是一个很时尚的女孩，为什么说她时尚呢？从她那一头带着挑染的头发上就看得出来了。“你好，我是柳媛，吃糖吗？”柳媛继续大白兔外交。只是这一回又不顺。

那个时尚女孩看了看柳媛手上的糖，丝毫不客气的说了句：“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吃这种糖？”说得柳媛直尴尬，呵呵笑了声便将手缩了回来。

蓝海有点生气了，拉了拉柳媛的衣服：“媛媛，不要给她吃，我们自己吃。我包里还有好吃的巧克力，一会也不给她吃！”柳媛听了直点头，嗯，不分给她吃！

一上午的时候，就在柳媛跟蓝海的私语里过去了，两人相互换着零食吃。结果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两人已经吃不下太多了。等吃过午饭之后，列车里的气氛已经活跃了不少，都是年轻人，就是再伤心再难过也能调节过来。于是一时间列车里零食满天飞。笑声不断。而来接兵的干部们也不阻止，笑眯眯地看着这些新兵们嘻笑，然后相互打趣着说：“想当年，我们也是这么过来的。”

等到晚上的时候，十个女生都交换过了名字。柳媛终于知道那个时尚女孩叫白凝。然后柳媛心里在嘀咕，这名儿起得到是文雅的，哪想是个火爆的？不过不得不说，长的很漂亮，特别是那双柳叶眉，真的漂亮。

第二天早上四点多的时候，这些新兵一个个被叫起来了，因为他们的目的地到了。从火车上鱼贯而下，再一一登车送走，蓝海都紧紧的跟在柳媛身后，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要被人丢了一样的胆小。这一回张连长跟他们十个人一车。

又坐了近一个小时的车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车子里多数人的肚子却是纷纷叫了起来。白凝更是直接，蹭到张连长身旁：“连长，什么时候能到？我肚子都快饿死了。”张连长原本坐在车尾，微闭着眼靠在车厢上休息。听到白凝问话，这才张开眼睛：“快了，再等一会，到时会有吃的。”说罢又闭目休息去了。

众人见到这个样子，也只能自力更生了，纷纷翻找自己的背包里可有什么能填饱肚子的东西。只是武装部发的大拎包就那么大的体积。放了一些个人用品之后已经没有多少面积放零食了，而昨天一天的消耗已经差不多都告磬了。也只能硬撑着。就在摇晃之间车停了，柳媛不由在心暗暗的欢呼，终于到了。

就着驻地门口的灯光，众人慢慢的挪着麻木的腿脚从车上翻了下来。柳媛拎着自己的包，看着眼前有些破败的营地，突然有种想要彪泪的冲动。破破的十来间平房，坑坑挖挖的操场，就这是自己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火车，又坐了近二个小时卡车才到的营地？为什么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呢？

在柳媛的想象里，军营应该是有朝气的地方，不一定是要有高楼，有整齐出操的老兵，但至少应该看起来很整洁，可眼前的这个地方是哪儿？柳媛觉得自己的那颗少女心在一点点的破碎。

正在柳媛在自怜自哀时，从营房里跑出二列队伍。一列全是男兵，一列全是女兵。领队的女干部笑着跟张连长打招呼：“连长，回来拉，你们这一批是到的最早的呢。”

张连长这时也满脸的笑容：“可算是领回来了，一共十个，你数数，我这就可全交给你了。”

“行，交到我手上了，你就放心吧。”女干部笑得柳媛心里发寒。

“全部集合。”女干部向前一步走，发出命令。柳媛她们也不敢大意，纷纷拎着自己的大包按着原来的序列排成一队。只是这速度看得那名女干部真皱眉。

“向大家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周，你们叫我周排长就行了。这一位是一班长许安。这是二班长李铃、这是三班长刘玉。”被介绍到的都向前一步出列，然后再归队。“下面我们进行点名，点到名的，请向各自班长报道。下面开始点名。”

“蓝海！”

“到！”蓝海拎着包怯怯的喊了声到。

周排长看了一眼她，然后道：“一排一班。”然后蓝海快速的跑到许安身后。但眼神却还是看盯着柳媛不放，心里盼着能跟柳媛分在一个班。

“凌萱！”

“到！”

“一排二班。”

“白凝”

“到！”

“一排三班！”

“柳媛。”

“到！”

“一排一班。”

新兵生活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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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点名分班之后，班长就带着自己兵去了连部，然后直接就把柳媛她们几个带的杂物上交并进行登记。柳媛并没有多带什么东西，只是将一只喜欢的手掌游戏机交了上去有点心痛。但是蓝海到是磨蹭了很长时间才上交了。柳媛一看笑了，全是糖果，蓝海真像个小娃娃，看到她嘟着的小嘴，柳媛安慰道：等我们下连队的时候，都要退还给你的，你就当连队帮你保存……”

交完东西，点完名，分完班，接着就是一项任务，剪发！

按着部队里的规距，女兵的头发长不过肩。但是现在的小女孩子哪个不以自己有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为荣？所以一排二十七个女孩子除了凌萱是短发，其他一溜的全是长发。当班长们带着她们去理发室时，这些个小女孩们全都要哭了。而蓝海更是早早的就把眼泪挂上了。

“媛媛，我不想剪头发。我家奶奶讲的，头发越长，我的小命也就越长……”蓝海扯着柳媛的衣袖哭得稀里哗啦。哭得柳媛只白眼，妹妹我也想哭呢，快要及腰的头发，说剪刀就剪谁舍得阿？但是看小白兔哭红的眼睛，柳媛还不得不安慰两句：“别哭了，卡一剪刀下去了，过个二年也就长回来了。”再怎么说，这头发还是要剪的，剪完后看着镜子里短发的人影，柳媛不由长叹一声，就这么着吧……要当兵就要当个好兵。

按着北方的习惯，迎客的面条，送客的饺子。所以柳媛她们在部队的第一餐吃的就是面条。其实也不是第一餐，只是中午的同时多数的新兵还没到齐，中餐只是随便上了些菜食。晚上是正经的第一次大聚餐，所以食堂早早的准备好了打卤面条。全部都是手擀条，这面条好吃，就连平时并不喜欢吃面食的柳媛也吃了一大碗。

结果第二天，柳媛听到一个叫人哭笑不得的八卦消息。

男兵那边昨天也是吃迎新面，等班长忙完后，开始询问手下的新兵这一回的面条味道如何时，发现有一个大胃王。在班长的注视下一连吃了二碗面条，看得班长也饿了起来。只是当那个大胃王吃完第三碗时，班长有点吃不消了。部队里的碗比一般家里用的碗要大一倍，也就说一碗能盛二碗的东西。

“你到现在一共吃了几碗了？”班长上前问了问，结果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新兵回答道：“报告，已经吃十七碗了……”

班长一听当时就傻了，十七碗，十七碗若是倒在饭桶里都够得上一桶了，班长有点发愣一直劲着盯着新兵的肚子看，这得什么样的胃才能吃得下这么多阿……一转念想，坏了！一下子吃了十七碗，不得出事才怪，连忙上报连长。结果连长也没见过这么能吃的，也吓坏了，忙叫班长陪着那新兵溜食去。

结果，班长带着吃撑了的新兵开始溜食，刚开始是沿着操场慢慢的散步，顺便唠唠嗑，讲讲家长里短。等不那么难受的时候，再开始变散步为慢跑，再由慢跑升级为快跑，就这么样的渐进的折腾到凌晨一点多。班长已经是累的够呛，还得时不时的关心新兵的情况：“大勇，还难受吗？”

张大勇是困得不行了，听到班长问自己，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过了半响才慢腾腾的回了句：“班长阿，我不难受了。”

“那你还觉得胀吗？”

“不胀了，不过……”张大勇一个不过吓得班长要死，别是有其他问题。“班长，我好像又饿了……”结果班长听到这句话差一点就晕过去了。我的老天爷，这是从哪儿跑来的，晚餐吃十七碗，到现在才过了多少时间居然又饿了……班长无力的打发他回去睡觉。等班长自己趴到床上，却是笑出声了，多好玩的一个活宝阿。

当柳媛从班上听到这个事情之后，不禁笑得很大声，这人真的很厉害，十七碗的面条哈！真强！

不过，常说微笑过后是泪水，乐极易生悲，柳媛不得不说自己的生活十分的悲催。新兵第二天就被来了一下个马威。早上五点的时候吹起床号，随后就被跑步带出了营地，然后被跑着跑了二公里才回到营地，跑得柳媛是死了的心也有了。特别是当胸口的那口气转不回来的时候。

等跑回营地时，柳媛这才发现，一个排的女生，居然只有五六个是自己跑回来的，其他的都是被人拎回来的。被拎回来的理由五花八门。蓝海小白兔是因为扭了脚，不没跑足一公里就被拎回来了。白凝跑到一半肚子痛得厉害，结果也拎回来了。还有脚抽筋的、跑不动的……

柳媛双手撑在膝盖上努力的喘匀气息，却发现斜对面的凌萱也在努力何自己好过些。不由冲她笑了笑，结果凌萱并没有理会。这叫柳媛暗自腹诽，这凌萱怎么这么冷？不过，这样的凌萱也是别有英气……呃，自己是受虐体质么？为毛越冷越想贴上去呢？

等人全都跑回来之后，列队由班长带回宿舍进行内务整理，同时进行洗漱。看到宿舍里一个个趴在床上不想动的姑娘们，柳媛也想跟着趴床上不起，但柳媛却强忍着冲动，将小兔拉了起来。“蓝蓝，快点整理内务，一会还要训练呢。”同时快速的将自己的内务打理完毕。还好军训时教的那些东西并没有忘光，叠出来的被子勉强有豆腐干的雏形。

果然，三十分钟的内务整理时间一过，班长就下命令将大家都带了出去开始一天的训练。原本柳媛还期待新兵训练会是怎么样的，但是但柳媛站了一天的军姿之后，就对训练完全的没有兴趣，也没有好奇了。唯一叫柳媛心服的是，班长许安是全程陪同的，新兵站多少时间的军姿，她是站多少时间的军姿。当新兵东倒西歪的时候，许安的军姿还一如刚开始站时的动作。看得柳媛很是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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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重复的生活

曾经有个笑话，有个记者去南极采访一群企鹅，他问第一只企鹅：“你每天都干什么？”企鹅说：“吃饭、睡觉、打豆豆！”接着又问第2只企鹅，那只企鹅还是说：“吃饭、睡觉、打豆豆！”记者带着困惑问其他的企鹅，答案都一样，就这样一直问了99只企鹅。当走到第100只小企鹅旁边时，记者走过去问它：每天都做些什么啊？那只小企鹅回答：吃饭，睡觉。”那人惊奇的又问：你怎么不打豆豆？小企鹅撇着嘴巴，瞪了记者一眼：我就是豆豆！！！！

如果现在有人问柳媛新兵生活是怎么样时，柳媛一定会回答：吃饭、睡觉、站军姿。并且可以保证每一个新兵连里的人都是这么回答的。每天早上不论多困五点就得起床，然后轻装上阵跑二公里，跑不回来的拎回来。回宿舍整理内务顺带吃中饭。新兵连里没并有准备食堂，都是在食堂里做完了直接分到各班宿舍里去的。吃完饭之后休息十分钟就开始一天的站军姿。

刚开始三十分钟休息一回，顺带着跑二步免得崩得太紧，一个个都抽筋。休息完了继续站军姿，然后再休息，就这么一直到中午吃饭。吃完饭休息一会继续站军姿。最最悲剧的是原以为到了晚上可以借着政治学习的机会坐一下，缓解一下站了一天无比酸痛的脚。没想到班长却是恨铁不成钢的让大家都站着听，没错，就是站着听。

有的时候柳媛就在想，这是不是部队给的下马威？就跟以前听老兵讲的，什么是部队？那就是你新兵到了部队，什么都是不对的，你走路不对，讲话不对，站也站不对。

休息的时候，女兵排里哭的很多，有些女兵都哭着要回家。一班里有个女生特别的大胆，许班长要求大家在政治学习时站军姿。那种叫林枫的小姑娘说直说了：“报告班长，为什么要站着听？我们站了一天已经很累了，希望能坐着听！”结果许安没理她，但也没有罚她。虽然柳媛很赞同林枫的说话，但柳媛是个胆小的，枪打出头鸟，咱还是不求大功，只求平稳吧。

部队里都是从天南海北来的。女兵排的也不例外。每天休息的时候，柳媛就当自己是开心果，一个个的问过来。“妞，你哪儿的？家乡有没有什么特产？”就连班长那儿也不例外，柳媛是厚着脸皮蹭上去的：“班长，你家哪儿的？”

“扬州的。”许班长虽然并不常笑，但她的眼神特别的丰富，叫人一看就知道这是笑了，这是怒了。很显然，许班长现在的心情不错。

“那，班长你们扬州有什么特产哈？”

“扬州蛋炒饭算不算？”许班长回了句，结果柳媛一头黑线：“算！”然后灰溜溜的跑了。改去蹭她们班长长的最漂亮的的小姑娘。

“灵灵，你家有什么特产哈？”柳媛一激动，结果就漏了一个字。

“我家的特产哈？我算不算？”灵灵话风一转，说带歪了柳媛。然后转头偷笑：“媛媛，你家有什么特产？”

柳媛摸了摸头，想了又想，将老家宅子前头的桃树，想到宅后的菱角，半响才说：“灵灵，我家有桃子、桔子、银杏、自家产的本鸡蛋算不算？不过，我家那儿没有什么特产，黄桥烧饼也好，拖炉饼也好，都不是本地产的。”

到最后，柳媛在宿舍里转了一圈，打听出来，无锡的水蜜桃、小笼包、沧州的冬枣、西安的饺子宴、南京的盐水鸭……然后柳媛就立志，等退伍了一定要去所有的人家都吃一回，听得蓝海直笑：“媛媛，你就那么点志气？”柳媛回答道：“人生大事，吃为先……”结果笑趴了一个宿舍的。

于是到部队后的第一个星期基本上就是这么过的，吃饭、睡觉、站军姿。众女兵纷纷想念家里的一切。小至零食大至电脑。蓝海小兔甚至在做梦的时候都在念：还我糖……

新兵第二周，不再是单调的站军姿。而改成齐步走。然后新兵们便从一个火坑跑到了另一个火坑。站军姿的话，站的时间长了可能就会脚抽筋。但是如果改成齐步走分解动作，那么就不是抽筋那么一回事了。你想想，一方面要保持重心稳定，另一方面还要估摸着迈出去的距离在75厘米，并且还得离地面多少公分才能达标。这个动作坚持个一二分钟不难。难的是为了加深印象，班长居然让大家保持分解动作的姿态，单脚站了十分钟……

最后柳媛顿悟了，军训只是新兵连的简易模式，要学的都是差不多的内容，但新兵连的训练任务却是军训的N倍！抬头望天，如果现在逃跑，是不是应该算是逃兵呢？如果逃兵被抓会是什么后果呢？人生阿，满是火坑，不论你是前进还是后退，左顾还是右盼，都跳不出火坑。

不过，火坑周边有风景。女兵的训练场地与男兵是相临的。柳媛她们几个有足够的时候，可以看一部连续剧，主打内容就是如何将一个个社会散渣，打造成勉强可用的钢块的过程。每当支持不住的时候，柳媛就会看向对面的场地，看着在那儿训练的男兵如何被训。青蛙跳、高抬脚。看得柳媛是一身冷汗，然后再崩紧自己身体的同时，悄悄改变。

期间，女兵排里发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某天进行大动作的训练之后，二班有位女兵的衣服崩坏了。结果一检查发现衣服是经过修改的。掐腰、收臀硬是将一件直通通的衣服被成一件凹凸有志的衣裳。于是当天晚上除了正常的政治学习之外，每个班还被要求要仔细的检查新兵军装的问题，发现有私自修改的一律要求改回。如有再犯记过处份。

查到最后，除了二班的那位女兵之外，三班也有人修改了衣服。柳媛所在的一班没有，虽然许安并没有说什么，但还是看得出许班长是高兴的。班长高兴的后果就是，减少大家一起课政治学习课本，改为自由学习。虽然学习的东西没有变，但至少可以看自己想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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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过渡

新兵营的生活很快就过去了三分之一，每天继续着吃饭、睡觉、军事训练的生活。而柳媛觉得自己快要在崩溃的边缘了。连续一个月高强度的训练，真的叫人吃不消。而这时，已经有人开始有不良反应了。一班里的小兔子蓝海同学已经连着好几天晚上有低热了。

“蓝蓝阿，今天的感觉怎么样？”柳媛给蓝海递了一个从食堂里摸来的苹果，蓝海见到苹果笑得眼睛都快成一条缝了。将苹果托在手心深深的闻着苹果的清香。“媛媛，我们有多长时间没有吃过水果了？”蓝海看着苹果随口问了句。

柳媛掰了掰手指算了算，“蓝蓝，差不多一个月吧，进了新兵营后就没吃过正餐以外的东西了……”

“才一个月么？我怎么觉得已经过去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了呢？一年？二年？”蓝海叹着气，将苹果还给柳媛。

柳媛笑道：“你现在知道什么叫度日如年了吧……苹果你不吃？”说着将苹果往蓝海那儿推了推。

“想吃阿，不吃怎么对得起你花心思跟人打交道换回来的苹果呢。”蓝蓝笑得很甜：“不过，如果我们反安切吧切吧，然后一人一块，味道应该更好。”

“就这么一个苹果，还是你吃了吧，等你好了出了新兵营再给我们买好多好多的苹果，一人一箱，怎么样？”就那么大苹果真切吧切吧，可能一人一口就没有了。见柳媛这么说，蓝海也就不再多讲了，接过柳媛洗得干干净净的苹果，狠狠的咬了一口，真甜。

度过体能训练之后，女兵们就开始专业科目训练。当兵前柳媛就知道自己是当的通讯兵，柳爸柳妈觉得这个兵种太苦了，但柳媛笑道：“文艺兵要能歌善舞。医务兵的话，自己没有那个手艺。所以只要能当兵，吃些苦也乐意。谁叫咱没那个能力呢。”说归这么说，但柳媛的心里还有点毛毛的，通讯兵到底是干什么的呢？接接电话？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等训练正式开始之后，柳媛这才知道这叫一个累。不光要体力，还要脑力。看着发下来的代码本，班长要求大家在一周之内要熟练的进行背诵。不光如此，日常训练也花了大量的体力，经常是身上背着大量的电线，然后在要求的时间内将木杆子架起来，然后再把电话线铺设好。那木杆子就跟普通的水泥电线杆差不多，虽然没那么重，但也分量十足，叫这些女兵们吃足了苦。

就这么又过去了一个月，原本白白胖胖的新兵们已经变了一个样，至少个个都有健康的小麦色的肌肤。就在这个时候，中国最最传统的佳节就要来临了，过年了，过年了，就要过年了……新兵营里的气氛变得有点不一样，兴奋中带着淡淡的思乡的愁绪。

过年前一周的政治学习课上，班长发布命令了：“大年三十那天，我们要进行文艺演出，所以请有特长的同志准备一下，然后等下到我这儿来报名。”听到这个命令，宿舍里九个新兵面面相觑，看大家的眼神，似乎说的都是一件事：如果我有特长，还能到这儿来集训？早跑去文工团了……

许班长见到大家都不表态，便决定由她点名：“如果没人报名，那就到时大家来个集体小合唱好了。唱什么歌，你们自己考虑吧……”不听这个，大家也就没意见了，大家一起丢脸，总比一个人丢脸要强！至于唱哪首歌，大家还得讨论一下，不过可以明确的是，一定都是军旅之歌的。

晚点进行洗漱时，柳媛一面哼着歌儿一面洗脸，刚开始还只是小声的哼哼，但唱得高兴了这声音就不由的大了，听得大家纷纷说好：“媛媛，你唱的是什么歌？很好听。”柳媛愣了一下，不禁心里暗暗叫苦，这歌名叫《好运来》，只是按着原来的时间，这歌要三四年之后才会出来，现在被自己这么一唱，硬生生的提前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妙？不过，不得不说，这歌的歌词很适合新年时唱呢。

“媛媛，再唱一回吧，我想听呢！”方铃再一次的要求，于是柳媛拍了拍手，清了清嗓子又唱了一回。唱的结果就是，大家一至决定小合唱就唱这首歌，喜庆又好听。于是一班的成员在训练之余纷纷聚在一起哼哼唱唱。借着这个机会，一班的气氛变得空前的好，而每个人之间的关系也更进了一步。

这一天中午休息，许班长组织人手一起贴对联，然后还要贴窗花。看着大家围在一起嘻嘻哈哈的样子，柳媛觉得自己想家了。于是扒了张信纸趴在桌子上写信。只是只写了一句爸爸、妈妈，你们好之后，就不知道应该写些什么？要告诉他们自己每天跑二公里？要告诉他们自己每天背代码要背到很晚？还是告诉他们那些木杆子真的很真？还是告诉他们这些日子晚上她都哭了？于是柳媛努力一直都在将信纸团掉，因为总觉得写什么都不对。

左想右想，就在眼泪快要掉出来之前，柳媛决定将新兵营里的那些笑话写给爸爸妈妈，就像那个吃了十七碗面条的张大勇，就像那个爱漂亮改了军装的小姑娘。于是，柳媛很快就将信写完了，一封报喜不报忧的信。只是柳媛知道，妈妈看到信一定会哭的。儿行千里母担忧，不论儿多大了，都是这样的。

年三十这一天部队没有进行日常的训练，大家放假一天，但一时得了空的新兵们反而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了。只是将已经打扫的很干净的宿舍又打扫了一回，把原本就干净的椅子又抹了一回。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是在等着打电话。每人都有一分钟的时间，可以自己的亲人打电话进行新年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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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联欢

虽然平时也能跟家人通电话，但是难比得上这个时节的电话？每逢佳节倍思亲，这句话一点也不假。轮到柳媛打电话时，柳媛已经在心里盘算过好几回应该跟爸妈讲些什么了。每回过年时，一大家子的总要赶回老宅子，然后摆上二张大圆桌子，三代同堂，一大家子乐乐呵呵的吃一回团圆饭，然后再一起守岁。想一这些，柳媛就觉得心头发酸，今年是第一个不在家过年的日子呢。

“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过年好！”拎着电话，柳媛笑得很开心，一口气给家里的人都拜了年。然后再笑嘻嘻地听着柳妈妈在电话那时絮絮的讲着家里的事情，从过年准备的年货一直讲到今天的年夜饭，听得柳媛是又馋又酸。一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柳媛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从人群里扒了出来，看着电话亭那儿围地里三层，外三层的，柳媛不由地原地跳了跳，却不想身后被人拍了一把，差一点就给拍倒了，转头一看，居然是白萱。“你在做什么？看你跳来跳去的。”虽然两并不在同一个班，但宿舍却只隔一堵墙，有时还是会一起聊几句。

柳媛指了指电话亭的方向：“刚给家里打了电话，挤出来时挤了一身的汗，从来不知道打个电话也要费这么多的体力。你给家里打了电话了吗？”

白萱一手勾着柳媛的脖子，也跟着瞧人群，然后语带嘲讽的说道：“那都是些离不了妈的孩子，一个电话有什么好打的。有那时间还不如多去看电视呢。”听到白萱的话，柳媛明白这个娃也是有故事的，于是拍了拍白萱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小白，一起去大会堂吧！看看她们几个包的饺子包得怎么样了。”

白萱见柳媛不提刚才的话题，原本有些冷的神情也收了起来：“去瞧瞧，也不知道那些人有几个是会包饺子的，不要到时吃的片汤！”说实在的，这一批的女兵里，只有二个是东北本地的，其他的全是从天南海北过来的，饺子是吃过不假，但自己和面、自己伴馅、自己擀饺子片，只怕都还是第一回呢。

食堂的地界小，于是大部队都转移到大会堂。一进去，只见满眼的白色，弄不清是原本的白墙，还是一个个新出炉的面粉人。二人冲着女兵那块地盘走了过去。一路上看到那些男兵包的饺子，不由大叹，原来饺子还有这种形状。有三角形的、有圆形的、还有二张饺子皮包圆起来的饺子饼……看得柳媛是暗笑在心！

结果跑到女兵排那儿一看，柳媛又吓了一跳，这个，是在包饺子么？确定不是在玩面粉？

女兵一共就三个班，好的时候就跟一个班的似的，但有竞争的时候也是各不相让的。这一回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也来一次竞争，看哪个班做得饺子是最好吃的。于是比赛就从和面开始。但是，这些个女兵在来当兵前，又有几个是自己动手和过面的？刚开始时，一人发了一个盆用来和面。大家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先在盆里少放些面粉，再倒水，然后再试着和几下，干了就再加水，稀了就加面粉，和到最后，桌子上的十来斤面粉都用光了，她们几个还是没能把面各好……反倒一个个都成了大雪人。

看到大家和面粉玩，柳媛突然想到要不要试着做一些彩色的饺子呢？刚和蓝海商量了下，结果小丫头就拍手支持，于是两人就又去要了些蔬菜和面粉蹲到角落里去玩他们的彩色饺子了。彩色饺子并不难做，只要在和面的时候用果汁来和面Qī.shū.ωǎng.。想要绿色的，就用青菜法，想要红色的，就用些胡萝卜汁。只是榨汁不大容易，所以这一回做的彩色饺子并不是很多。

晚上聚餐的时候，只不过是每个班都上了一盘二十只，大家尝个味道罢了。结果男兵那儿看到女兵有彩色饺子吃，便找了几个活泼的小年轻过来交谈：“妹妹哪，这彩色的饺子还有吗？分几盘子给哥哥们吃点吧！”

白萱也不客气，很是得意的笑着：“哪个是你妹妹？哪个又是哥哥？想要白吃饺子那是不可能的……”小白的言下之意就是，要吃可以，你拿什么来换。[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几个人回去一商量，结果又过来了：“五盘彩色饺子，跟你们换一台掌上游戏机五天的使用权！”小白一听就乐了，还五天的使用权呢。理也没理他们，小白直接就坐下来吃饺子，一面吃一面故意还在感叹：“真好吃阿，真好吃！”急得那些娃直吞口水。

反到是柳媛看不过去了，扯了担小白的衣裳，小白见了，也就不多加为难：“五盘饺子，换一个月的使用权！”结果那些小子们叫了起来，一个月，那都可以下连队了，原本上交的东西都能发下来了。这叫离不开游戏机的人怎么活？于是好说歹说，五盘彩色饺子换了十五天的使用权。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小白指着刚出锅的五彩的，并且无比透明可爱的饺子很是得意。说实地的，这些个饺子柳媛几个只是想办法多榨了几种颜色的果汁，和面和擀皮都是食堂里的老师傅做的，结果那手艺好的叫人说不出话来。馋得大家直流口水。

不过，人男兵不同意了：“妹妹，先给饺子，再给游戏机哈。这大庭广众之下，你叫我给你一只游戏机，这不自找麻烦么！被班长看到了还不得上交？”于是最终同意等会晚上再去拿游戏机！小白兴奋极了，自从进了部队，还真没玩过游戏呢！再这样下去，只怕自己连上下左右键都要找不到了。

吃过饺子，班长宣布自由活动。愿意看连队文艺小舞台的可以去操作集合，如果想看电视的，可以去娱乐室蹲着。结果大部分的人还是选择去看连队文艺小舞台的演出。春晚翻来翻去不就那么几招，还是看我们自己的节目好了。

这一回，勉强算得上是进入连队后第一次的大连欢，连队里每个班都出节目。只是这些娃除了你爱我，你不爱我的歌曲。实在没找出特别的。所以当一班那首《好运来》一亮相时，顿时掌声就滚滚而来。结果柳媛一个激动，高意部分差一点就破音了。事后，张连长找许班长：“你们班上的节目很不错嘛，歌很好听！”

许班长只觉得这一回是为一班增了光，添了彩，一个激动没管住嘴：“连长，这歌的曲子和歌词都是柳媛做的。”于是，我们柳媛就这么被班长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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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宣誓

春节的时候，柳媛收了柳妈寄来的包裹，除了一些吃的，还有就是柳妈亲手做的棉鞋，休息时间踩着妈妈亲手做的棉鞋，柳媛说觉得特别的舒服。新年过后就是新兵的授衔仪式。说起这个大家就是一阵的激动，现在大家的肩膀上都是光光的啥也没有，整个一个绿色的光棍，但授衔之后就这一样了，至少会有一个拐，名为列兵！柳媛是这个YY的，有了一个拐，那么离我们肩膀上扛一毛二或是二毛一的日子还会远吗？

晚上休息前，柳媛曾经和宿舍里的姑娘们一起开着玩笑，相互讨论着这一次的新兵授衔仪式会由谁来主持，有的笑说保守估计是连长，预期值再增加一点有可能是营长，再增加一点有可能是团长，当然无限增加的可能就是司令员来帮着授衔。玩笑到底是玩笑，估计到时来的不是营长，就是团长吧……

早上九点，新兵营所有人员全部列队完毕，只等仪式开始。

庄严的国歌响起，国旗升起，新兵的歌声透到天际：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这一次为主持新兵授衔仪式的是位团长，柳媛离得远只是模糊的看着是一位很有威严的中年男子。

新战友同志们：

时至今日，你们离开亲人、离开家乡，步入军营已有53天了。经过这53天的努力学习、刻苦训练，你们完成了由一名地方青年向革命军人转变的过程，具备了一个合格军人的基本素质。今天，在这里为你们隆重举行宣誓仪式，我代表团党委和全团官兵向你们表示衷心的祝贺！

我军历来重视军人宣誓活动……我军开展军人宣誓的目的，是使新兵通过学习誓词并当众宣誓，受到教育和鞭策，以激励斗志，鼓舞士气，树立献身祖国、奋发进取的革命精神，这是因为：

一、誓词表达了革命军人强烈的义务感和使命感……

柳媛的思想有点开小差了，一眨眼就想到这几天一直在想新兵宣誓的誓词上。誓词是每一位军人的诺言。新像有说要保卫国家和平，有人说是要为祖国奉献一切，柳媛咬着笔想了半天，突然回起想江主席的五句话：“政治合格,军事过硬,作风优良,纪律严明,保障有力”，只觉得这五句话已经包含了千言万语在里头了。

再一回神正好听到团大用响亮的声音在进行着最后的演讲：“常言说，一个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青年军人志向如何，在一定程度上将会影响一个人一生的发展前途。现在，你们都是刚刚跨入军营的新战士，军营提供了相同的条件，均等的机遇。你们要立足军营，树立远大崇高的理想，就必须去奋斗、去拼搏、去建功立业。只有这样，才能不辜负父老乡亲的殷切期望，无愧于各级领导的教育培养，无愧于新时代军人的光荣称号。最后，我衷心祝愿新战友们在军营这个大熔炉、大学校里勇于锻炼、刻苦学习、不断更新完善自我，用骄人的业绩和荣誉去回报所有关心、爱护你的人；衷心祝愿全体新战友们在新的一年里工作顺心、身体健康。”

在雄壮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曲》中，新兵代表上台领导众人大声宣誓：“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依照法律服兵役是我应尽的光荣义务。为了负起革命军人的神圣职责，我宣誓：为了保家卫国，为了祖国的繁荣昌盛，为了把自己的满腔爱国热血报效给培养我们成长的祖国，我们决心在光荣的人民军队里，在造就一代代英雄人物的大学校，刻苦努力，尽心尽责，做到：政治合格、军事过硬、作风优良、纪律严明、保障有力、精忠报国。使自己锻炼成一名优秀的人民子弟兵，为家乡人民增光，请家乡人民放心！”

面对鲜红的八一军旗，宣誓台下的新兵将一句句誓言用心全释，用毕生的力量将誓言刻画在心底，从而成为永远也抹不去的青春记录！宣誓完毕，发放列兵衔。新兵二二相对，用微着颤抖的手从班长手中接过了列兵衔，用最仔细、最小心的动作将列兵衔戴到战友的肩膀上。柳媛带着一丝傻笑挥上肩膀，这里就是梦想的起飞点！

向前向前向前！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脚踏着祖国的大地

背负着民族的希望

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我们是工农的子弟

我们是革命的武装

从不屈服勇敢战斗直到把反动派消灭干净

毛泽东的旗帜高高飘扬

听 风在呼啸军号响听革命歌声多么嘹亮

同志们整齐的步伐奔向解放的战场

同志们整齐的步伐奔赴祖国的边疆

向前向前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向着胜利向着全民族的解放！

授衔仪式结束了，隔了二天前来挑选新兵的地方部队就已经到了。许班长看着在宿舍里整理行装的新兵，觉得鼻子酸酸，但还是强作无所谓的下布命令：“全体都有，三分钟内打好背包、拎包，五分钟内操作集合。如有超时，罚跑操场十圈。”

这原不过是最普通的命令，可是却叫姑娘们一个个眼泪直掉，一边抹着泪，一边加快打包。三个月的新兵训练已经改变了她们太多的习惯。从一开始的拒不听令，到现在的令出必行！以前的齐步走时的顺拐，到现在的一条线，真的、真的、真的不想走。当这一期的新兵全体集合在大操场时，隐隐的哭泣声在女兵排里到处都是，就连一向坚强的男兵也都红着眼眶。但部队就是这样的，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于是满怀着不愿，被点到名的新兵一个个出列，然后再入列。

最终，二十七个女兵去了不同的五个地方驻地。当时一车来的同乡同有柳媛、蓝海、凌萱去了同一个驻地。白凝独自一人去了其他驻地……从此各奔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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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熊猫血

“排长，一班长去了这几天了，也应该回来了。你说这一回一班长能带多少新兵回来？我这儿还有一堆的事等着人来分摊呢！”一位三十岁左右肩膀上扛着一毛一的短发女子笑嘿嘿的问着桌子办公室另一头的另一位女军官。

“我的指导员，不光你那儿缺人手，我这儿也缺着人。希望这一回子琪以带点好苗子回来。到时也好让我们都轻松一点。”杨排长用力的将手上那也一叠文件都理齐了，这才笑着回答。

“呵，你们二个都在背后我说什么呢，还没到办公室就听到你们二个一直说我呢。给我说明白了，是不是在说我坏话！”这时办公室里走进来一位二十七八的女兵，刚进办公室就将头上的帽子拿上来，随手放在桌子上了。拿起桌子上水杯就大口的喝起水来。

指导员看着子琪的样子，起身又给一班长的杯子里添了点水，一边添还一边说：“排长你瞧，这人阿还真不能念道，一念就马上出来。刚跟你在说一班长呢，结果人就回来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阿！”排长笑笑地看着她们二个逗嘴。

“排长，这一回你得给我点好处才行，上一回伯母寄来的花生酱我还要一瓶子。”一班长喝足了水，也有心思跟排长要起奖赏来了。一班长这一回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虽然没能把那也几个标兵给挖回来，但也挖到了好几个好苗子。不但吃苦、而且还愿意学习，若是能好好的培养一下，前途是光明的！

杨排长看到一班长那也笑容，说知道有戏：“那得看你带回多少好苗子才行。若是合了我的意，剩下那也二瓶都给你也成，若是做得不好……”苏指导员顺口接了下去：“若是做得不好，不介意给你来点老虎酱的！”一班长看着这二位不由邹了头邹眉头。“你俩就合着伙的欺负人吧！排长，你那也二瓶花生酱，我还非得弄到手不可！”一班长心里还留着一句话没说：没有三两三，怎敢上梁山，这一批的新兵我都是摸过底的！那也二瓶花生酱一定是我的！

一班长带着排长和指导员兴冲冲的就去了。指着操场上那群新兵道：“瞧瞧，这些个都是好苗子。第一排第一个叫凌萱，这姑娘的业务水平在新兵营里是数得上号的，再磨练一下不比老兵下。第二排第三个叫柳媛，业务水平跟凌萱是不分上下，还有第三排的……。”等一班长将大部分人都介绍个遍时，却发现自己身边已经化身狼群了。其他三个班长都来了，听一班长作介绍时，耳朵是竖得直直的，一个个都在心时盘算着，要抢几个到自己班，补充一下战斗力才行！

柳媛看着前面一排的凌萱，脑子里想的却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为新兵下了连队了要做些什么呢？继续那些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还是偏向业务方面的训练呢？不过为了自己的身体考虑，柳媛还是想多些业务训练才好，不然等哪天有了探亲假，别一回去叫柳妈、柳爸都认不出来才好。

接下来的时候，柳媛感觉有点像分赃大会，一个一个新兵都被分了班，但凌萱和柳媛的归属一直没定下来，主要是刚才一班长介绍的太好了。二人的业务水平不分上下，于是你也想要，我也想要，多一个业务尖子，多一分必胜的把握不是？结果抢到最后，谁也定不下来。结果一班长说了人是她接回来的，也只能跟她走，没有她的慧眼相识，你们这些在家的，一个也捞不到！

结果柳媛就被一班长捞走了。捞完柳媛，一班长还想再把凌萱也捞到自己班里，结果其他人不干了：“一班长，你不能这么黑的，你都有一个了，另一个应该归我们了！”

“就是，也不能太过份不是！”

“凌萱就上我们班去！”三班长直接开口要人。但二班长和四班长怎么也不松手，结果都败在三班长的BH言行之下。于是凌萱花落三班。看到这个结果，柳媛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若是能在一个班多好。但转念一想，不在一个班这才有竞争，有竞争了才有动力。还有一个，我们的小兔子蓝海同学分到了四班。

分好班之后就被一班长带回宿舍了，一班长指着靠窗的一张床说道：“柳媛，你就睡那也边的下铺。”班长又指着另一张比较靠中间的床铺：“乌日娜，你睡那张床的下铺。”柳媛笑着说了声谢谢。位置真的不错，能晒到太阳，也闻得到新鲜的空气。“你先把东西收拾一下，等其他人回宿舍了，我再给你们介绍介绍。”柳媛笑着答应了。

转头看着一回分来的乌日娜，是另一个新兵营里出来的。柳媛听着她的名字，再看看乌日娜深深的轮廓，不禁问道：“乌日娜，你是哪一族的？”

“嗯，蒙古族的，我家在大草原上的。”乌日娜的普通话讲得有点难懂，柳媛也是听了一会才习惯了。“有机会，我一定去你家，去尝尝你们的烤全羊，一定很美味。”柳媛吸着口水，有点无赖的跟乌日娜说着自己的目标。结果乌日娜说道：“你来，我给你烤！好吃！”柳媛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点着头。收拾完东西，柳媛跟乌日娜也聊得起劲，只是乌日娜的能听懂汉语并不多，而且会说的也不多。柳媛跟她聊天还得带着比划的。不过两人到是聊的很开心。

正聊着呢，一班长进来了，柳媛跟乌日娜马上立正站起身，一班长挥了挥手：“走吧，我们再去做一回体检吧！”柳媛不由叫苦，这体检还没完了，在家的时候体检了一回，进新兵营的时候又体检了一回，没想到下连队了，还得再体检一回。虽然姐的身材不错，可也没有癖好经常露给人看哈！

体检完了，柳媛就有点不是滋味了，人乌日娜的身材比她好的不止一点半路。柳媛不由腹诽，到底是吃羊肉长大的，发育的就是好哈！

过了几天中午休息的时候，一班长找柳媛聊天：“你以前查过自己的血型吗？”

柳媛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问这个问题？不会是体检有问题吧，柳媛有点紧张了：“班长哈，以前在家没验过，有什么不对吗？”

一班长拍了拍柳媛的肩膀：“那你可够幸运的，从小到大没出过什么事，不然你这血型可真难找救命血……”柳媛听了，心里直翻白眼，我的大班长哟，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以后训练的时候注意吧，你那血型是比较稀少的RH阴性血。”一听这个，柳媛顿时就明白了，RH阴性血，俗称“熊猫血”，柳爸和柳妈的血型一个是A型，一个是B型，能生出这么个RH阴性血，真的是基因突然哈！

于是，从那天起，柳媛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注意可就真没地找人救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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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血牛

“文三，你媳妇还有几天生哈？”一理着板寸头的年轻男子拍着林仲文的肩膀，无赖似的将全身的重量全压在林仲文的身上。想着自家媳妇那圆滚滚的肚子，算着预产期，林仲文好脾气的任徐山赖着：“还有一个月不到吧，到时你可别少包红包才行。”

徐山笑眯着眼：“那哪能少阿，偶家干儿子的初生大礼，少了以后他还不得怪我？到时我一定包个大大的红包，再给打个全套的银镯子、银项圈，银脚镯，保管叫他喜欢！”林仲文点了点头：“那行，你自个记得就成，若是忘了，别怪我上门讨要！”正说笑着，林仲文的电话就响了，伸手接起电话，但是越听林仲文的脸色越白，听到最后，徐山只觉得林仲文就跟中风的人一样，手抖脚抖了。连忙上前扶了一把：“兄弟，这是怎么了？”

林仲文结结巴巴说道：“送我去医院，我家儿媳妇早产了……”听林仲文这么说，徐山二话没说，抄起林仲文就奔医院而去。一路上也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等车一阵风的停在医院门口，林仲文也没等车停稳，就急急的冲了出去。徐山也顾不得停车了，随手将车钥匙丢给赶来的保安，就跟着林仲文进去了。

赶到十一楼手术室时，林仲文已经是满身大汗，看到守在手术室前的林妈，便赶了上去：“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早上不好好的么，怎么就早产了呢？”一面着急地盯着手术室门的红灯看。

林妈也急得不行：“都怪家里的阿姨，抹个地也不知道要把水拧干了，结果小娟踩着水就摔倒了。”

“那……那现在媳妇怎么样了？”林仲文现在只觉得双脚直打颤，摸着墙，找了个座坐了下来。这时徐山也赶了上来。

“刚进去十来分钟，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小文阿，你说这事要怎么办才好。要不要我给亲家打个电话？”林妈是从东走到西，再从西走到东，嘴里一个劲的念念有词，这时的林仲文哪里听得进去，整个人的魂都在手术室里的媳妇身上。反到是徐山上前扶着林妈坐了下来

“阿姨先坐下来，这个时候您可不能再累着了，一会嫂子生完孩子了，您就抱大孙子了，到时这母子俩可都得你照顾才成！”听到徐山这么一说，林妈算是冷静下来了，然后直接给亲家母打电话，这么大的事得跟人说一声，这大孙子早早的来了，也得叫人安心才行！

通完电话没多长时间，就听得手术室里传来婴儿的哭声，一下子三人都站了起来，眼睛直盯着手术室那大门看，看得那抱孩子出来的护士都有点害怕了，匆忙喊了声：“谁是王娟的家属？奇Qīsūu.сom书谁是王娟的家属？”

“我！我们都是！”林仲文跟小学生似的，高高举手喊道。小护士将手里的小婴儿小心的交到林妈手上：“老太太，这是您大孙子，虽然是早产，但发育得不错，体重有五斤呢。”林妈抱着孩子那早一个激动，看得徐山直想笑。向到是林仲文拉着小护士的衣裳：“护士小姐，我太太怎么样？”“你太太医生正在做最后的处理呢，我先把孩子把出来的。”听着这话，林仲文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左等右等也不见自家媳妇从手术室里出来，莫不是出了什么吧！林仲文正在胡思乱想着，那一头刚才那个小护士又出来了：“王娟家属，王娟家属，病人产后大出血，快去交钱买血！”结果，林仲文就愣了。徐山大力的拍了他一掌：“愣着做什么，快去交钱！”林仲文应了二声转身就跑，连电梯也没坐，就这么跑下楼了。

只是这王娟的血型很特别，RH阴性血，原本林仲文还打算等媳妇生产跟医院先做点准备，多从血站那儿买点血备用的，可是这个结骨眼上血站也没有多少存货。一共只有四百CC，林仲文一下子全要了。护士刚拿了血进去，可是没过一会出来了：“王娟家属，再去买点血，血不够用！”

“可是，护士小姐，血站也就这么点血了，全在这儿了，再要也没了！”护士小姐一听这个，忙进去跟医生汇报。医生正忙得满头大汗：“实在不行，叫他家亲属查一下，这病人能不能救回来，就看这血够不够用了。”小护士跑出去BLABLA这么一讲，林仲文忙给岳父岳母打电话，这二老本就在来的路上，这一时更是赶得急了。

徐山这时也一直在打电话：“峰子，帮哥查一下资料，这市里有多少人是RH阴性血。哥急用！”结果，这市里一共就三个RH阴性血。一个出差了，一个正生病住院，好不容易把最后一个抓过来，还是个刚满十八的孩子，护士抽了他二百CC的血之后，怎么也不同意再抽了。

可是这么点血，哪够把人救回来？急得林仲文是团团转，眼睛急得通红，好不容易等到岳父、岳母大人赶来，却发现二老并不是这个特殊的血型，急得林仲文直抓着医生要求他再抽点那十八岁孩子的血。“文三，别急，要不给你爸打个电话，看看他有没有办法！”

林仲文是急晕头了，一听这个连忙点头，电话一通跟老头子这么那么一讲，老头子立马就说你放心，那是我大孙子的妈，怎么着也得给你救回来。林仲文这时才觉得一颗心有点着实处，跟着老头子说：“爸，你可快着点哈！你儿媳妇就等着救命呢！”

林老爷子是个老革命，二话不说就给下面打电话，要求查看所有士兵资料，结果还真有二个RH阴性血的。但军区离医院有点远，老爷子也顾不得了，直接叫直升机出动争分夺秒的要把人接过来。

再说另一头，柳媛这几天正忙着适应着连队的生活。跟着老兵学习业务知识，只觉得这连队就是好，比新兵营好上一百倍。最好就好在训练任务没那么重。喜得她天天拉着乌日娜一起相互学习。你学我的汉语，我学你的蒙古话。小日子过的别提多美。这一天柳原本被安排跟着老兵值晚班，可是这晚饭刚过，就被指导员叫了过去。

“柳媛同志，有个紧急任务请你配合参加！”就这么一句，指导员就把柳媛打发给了一个看起来很凶的男战士，然后跟着上了直升机，一路上那男战士不说话，柳媛也不敢说话，就这么用余光偷偷的打量着人家。心里还在盘算着，自己自从当兵起一直没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应该不是被押了去被审判吧。就这么胡思乱想着，直升机停了，然后柳媛就直接被人带到验血处，验过血型之后，就被人抽了二百CC。

等柳媛被抽完血，坐在一旁喝着牛奶补充营养，听着八卦，这才算是摸到了一点头脑。产妇大出血，RH阴性血，于是社会力量支持。柳媛或多或少有点明白，这产妇的身份不同一般，不然也不会有人为了她运用直升机，并直接运用现役军人。这时，又来了一位男士兵，也被抽了二百CC血，然后坐在一旁喝牛奶。

只是这四百CC的血实在是顶不上大用，这边的血才输进去，那边就已经全流出来了。可是这满城市的已经找不出同一血型的了，于是林仲文冲到柳媛他们面前：“还请二位再献些血与我妻子，你们的大恩大德我林仲文一辈子都不会忘，一定会报答！”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柳媛不由的点了点头，笑道：“行，再抽多少？”结果，二人又和抽了二百CC的血，结果又不够，又和抽了二百CC，再后来，那个男兵又被抽了二百CC的血。

柳媛有点精神不继的窝在走廊的椅子上，心里算了算，这二百加二百再加二百，就是六百CC，再加上男兵献的八百CC……这也太可怕了，1400CC的血阿就这么浪费了。不过，能救人一命也算是好事吧……就这么柳媛趴在椅子上睡着了……

等到柳媛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正睡在病床上，手上挂着点滴，屋子里也没人，按铃叫人进来一个小护士：“醒了吗？你已经睡了五个小时了，有什么需要吗？”柳媛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买点吃的，我饿了。”小护士笑了笑就出去了，一转身就拿了一只保温瓶进来了：“吃点这猪肝粥，补血。”一打开保温柳媛就闻到香味了，顿时感觉肚子更饿了。

“这个要多少钱？我出来时身上没带钱。”柳媛想吃，但又不敢吃，一文钱难倒英雄好汉。

“这里产妇家里人拿来的，你只管吃吧！这六百ＣＣ的血，怎么着也得好好的补一补才行！你还得在医院住一天。让我们观察观察，没了事情再回去。”

柳媛是饿狠了，一面努力挖粥吃，一面点头，任谁一下子没了六百ＣＣ的血，也得休息一二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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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徐山

柳媛一共住院了三天，第一天，手脚无力乖乖的蹲上床上挂水，然后就这么吃了睡、睡了吃的过了一天。第二天，力气开始恢复了，也就有力气四处打量了，明显这是一个单人病房，独立的卫浴，有冰箱、电视、还带微波炉，还有一个小客厅。然后柳媛啃着产妇家属贡献上的新鲜水果，心里想着这应该也是个富户，不然也住不起这么贵的病房。

瞧着手上的点滴快挂完了，柳媛忙按铃叫护士：“护士小姐，今儿我有几瓶药水？这些都是什么药水？”

“今儿就这二瓶了，都是些葡萄糖，给你补充体能的。”护士小姐笑着把点滴瓶收了去。临走时，又被柳媛叫了回来：“嗯，我想问一下，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住院费大概要多少？”

“什么时候出院我不知道，不过你住院的费用全是林家承担的，你不用担心，就好好的休息吧。”说着护士小姐一就闪了出去。留下柳媛一人发呆。这医院的日子要比在连队的日子好过，不用出操，不用训练，但是柳媛还是觉得不习惯。耳边都是出来军号的声音。难不成咱就是那受虐的体制？

柳媛正窝在床上乱想时，听到有人敲门，便随口喊了声“请进”。结果进来三人，一个就是那天产妇的老公，还有一个不认识，但那天也见到了。还有一位老太太，看着柳媛笑得一脸的春光。见到他们进来，柳媛便坐了起来，摸了摸一头乱发，不好意思的笑道：“不知道你们要来，都乱了……”

老太太忙上前摸着柳媛的手：“哪儿的话，是我们要谢谢你，要不是那天抽了你们那么多的血，哪里救得回我家姑娘？”柳媛傻笑着想从老太太手上抽回手：‘不当什么事的，大家相互帮助、相互帮助罢了。”但不管柳媛怎么抽手都抽不动，不由纳闷，这老太太是不是练过，不然这把子力气真的是太可怕了。

林仲文微笑看着自家岳母跟柳媛互动：“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现在的家人，客套的话我也不多讲，以后有什么难事，都可以跟我联系。”说着将一张名片双手递给了柳媛，柳媛接过一看，不过就是一个名字加一个号码，于是柳媛也就没放在心上。到是刚才一起进来的徐山叫柳媛看了又看。

看得徐山有些不好意思：“柳小姐看什么？”

“你跟我一个认识的人长得很像。”柳媛直话直说，一直觉得这人跟以前军训时的教官很像。只不过一个是小白脸，一个是黑包子脸。但仔细地看，眉目之间有七成的相似。

“你不是在跟我搭讪？”徐山挑了挑眉，带着些不正经。对于柳媛的话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以前军训时的教官跟你很像。”

“他叫什么名字？”徐山似乎有些知道柳媛讲的是谁了。军训时的教官，长的有些像，真的有可能是某人。

“徐风。”

“文三，这世界真是小阿，跑到哪儿都能见到他的影子，真的叫人伤心。”徐山转过身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跟林仲文叹气。林仲文现在心情极好，看着徐山作怪：“我叫徐山，如果没有弄错的话，你说的教官有可能是我家小弟。”

“真的吗？”柳媛表示怀疑。其实柳媛有种感觉，这二人的名字是起反了。眼前这个男子感觉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应该配那个风字，而那个黑面字见到什么人都是那副面瘫脸，实在是配得上个山字……“你家兄弟几个？四个？”

“嗯，四个。小妞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摸过你家教官的底？”徐山觉得有些好玩，这世道也太巧了，走到哪儿都能遇到熟人。

“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这么排辈的。”柳媛有点饿了，虽然早上已经喝了一碗粥，但是还饿了：“谢谢林先生准备的餐点。”

林仲文轻笑道：“不用谢的，不过一些吃的罢了。”其实做这些东西全不费力，不过叫阿姨在炖汤时，多加点料或水罢了。自家媳妇也是要吃的。顺手而己。若有人喜欢那真的是不错。

点滴挂多了就想上厕所，加上早晨喝得又是粥，于是柳媛有强烈的感觉要求去五谷轮回之地，只是现在面前还有三尊大佛没走，柳媛面皮薄不好意思直接跟人说：“不好意思，我得去一回WC。”于是柳媛就只能悲剧的忍着。左等人不走，右等人不走。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其实柳媛的坐卧不安，徐山是看在眼里的，只是这人坏心眼不想告诉别人。于是故意跟老太太讲：“阿姨，中午的时候给咱这位恩人来点什么好吃的？猪肝粥？当归羊肉？莲子桂圆汤？还是党参煲红枣？”报的食单全是补血的，但也差不多都是汤汤水水的，听得柳媛更加的难受。恨不得把徐山的嘴缝上才行！

老太太一脸怜爱的看着柳媛，还摸了摸柳媛的小脸：“瞧这小脸，血气都没了。一会阿姨给你做好的。玉竹烧猪手、苓归乌鸡盅、再配个米饭，一定叫你吃了停不下嘴。”柳媛听了吞了吞口水，乖乖的点头，心里只念：“阿姨求你了，快走吧，我快憋不住了……”

好不容易三位大佛都走了，柳媛噌的就从床上跳了下来直冲厕所。好不容易痛快的解放了，可以出来就看到徐山正坐在沙发上等她。不禁想着这人怎么走了又回来了？“你落了什么东西吗？”言下之意就是没事快走。

徐山摇了摇头：“没落什么东西，就是再来看看。想跟你聊聊我家小弟。”柳媛听了额角直抽抽。这哪儿跟哪儿哈，你家小弟关我什么事？

“我跟教官不熟。徐先生真关心家人。”不熟就是不熟，麻烦大人您快走吧……只可惜柳媛的祈祷上天没听到，徐山继续在这儿混时间。等徐山觉得自己要走时，柳媛已经无力跟他挥手告别了。这同一厂家出产的产品，怎么想差那么大？教官就是一黑面神，而徐山就是一妖孽，谁见谁躲！

第三天，柳媛满医院的溜达，本想去妇产科瞧瞧那刚出生的宝贝的，但想了想柳媛还是没有去，怕被人误解是在邀功。只是每一回新生儿都去洗澡的时候，柳媛都摸着时间站在走廊里看宝宝一个个被抱进去，然后猜着这里头哪个是那个宝贝。只是这刚出生的宝贝包在襁褓里，怎么看都是一样的，实在是分不出来……

从部队出来已经三天了，柳媛有点蹲不住了，便主动去找医生，强烈要求出院。医生也没办法，只能开了一大堆的体验单子给她，说只要你体验通过，我立马给你办出院手续。然后柳媛一脸无奈的看着手上的单据，心电图、B超、X片、验小便、抽大血……为毛会有这些检查？我不就给抽了点血么，为毛要查这些？但医生说了，不查不给出院，于是柳媛悲催的去排除检查。然后很阿Q的安慰自己。也好，反正不用自己出钱，就当例行体检吧。实际心里是流泪满面，这已经是报名参军后的第四次体检了……

老老实实做完所有的程序，医生终于放行了，然后第四天柳媛终于可以出院了。然后柳媛又遇到一个问题。她迷路了，应该说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了……然后柳媛很不好意思的蹭去产妇病房找林仲文。

“林先生，您能不能找个人送我回部队？”柳媛只觉得自己的脸快烧了起来了。这么大的人还不认识回去的路。

到是林仲文先道歉了：“真是不好意思，这几天光顾着照顾我家人了。”于是风行雷列的叫了徐山过来：“我实在是走不开，你帮我把人给送回去吧！回去的时候多给人准备点营养品。”于是柳媛在不情愿的情况下，上了徐山的越野车……

第二十四 徐山就是一个渣

柳媛不懂车，只觉得徐山开车很懂。柳媛依稀记得自己的连队是在郊区的，但是徐山却是向着越来越繁华的地带开。“你要去哪儿？为什么不送我回连队？”柳媛在考虑要不要找个机会跳车……

“文三叫我给你带点营养品回去，先去一下药房。”徐山似乎感觉到柳媛的不自在，一面换挡位，一边说道，突然徐山很不正经的贴过脸来，“你是不是怕我把你带去卖了？”

反射性的柳媛拍的一记把徐山的脸拍了回去：“开车！看路！要死不要连累人！”柳媛发现自己对这人的耐性已经到了极点了，再来一点什么，只怕柳媛真的会当徐山是苍蝇一样的拍！狠狠的拍，不拍死不罢休！

徐山摸着自己的脸，快速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嘴角挑起一抹笑容：“媛媛，若是坏了哥哥的容，我要你负责一辈子的……”说罢哈哈笑了二声。气得柳媛白了他几眼，决定不把他当人看。于是两人一路沉默的到达了药店。进了店徐山看什么都觉得好，不光上好的阿胶要了十份，就连那些当归、人参之类的也买了些，更甚至于连鹿茸和鹿鞭也要买了给柳媛。

结果反被柳媛一掌拍了下去：“如果是你自己要，就不要借了我的名，一个大男人买个东西也不爽快！”徐山嘿嘿笑了二声：“现在用不着，并不代表以后用不着，这些东西你存着，以后给你老公用，说不定到时你还要谢谢我呢！”柳媛觉得自己当初不应该找林仲文要求他找人送自己回去的，宁愿一路走回连队，也比现在跟在这人身边强。明明是二个陌生人，这家伙怎么就能装出我跟你很熟悉、我知道你所有事情的样子呢？

等两人大包小包的从药店出来时，时间已经是午餐时间了，因为不想与徐山多接触，柳媛也就不那么在意肚皮，一个劲儿的催徐山快开车送她回去。但徐山哪里那么好打发的，一句皇帝不差饿兵，便将柳媛押进了一家餐厅。两人没要包厢就在大堂的一角要了个座，点了三四个菜。

大堂里有好几拨人正在用餐，其中有一桌是一家三口，一对年轻的夫妻带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正在吃饭。看着他们一家子柳媛突然开始想家了，上一次打电话回去还是过年时候的事情呢。离现在都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真的很想妈妈呢。摸摸口袋，口袋里没有一分钱。正在考虑要不要开口向他借钱打个电话，但一想到自己对他的态度，柳媛就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吞吞吐吐之间，徐山已经摸出一只诺基亚的手机递了过来，原本柳媛还在考虑要不要接，但徐山一句话却叫她火冒三丈，一把把手机拿了过来。心里发狠不打到你手机久费，我就不还你！

其实徐山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了句：“手机借你打，到时给我一个吻当电话费吧！”

拿着手机看了看时间，这个时间柳妈一般都在店里忙着，于是柳媛便拨了店里的电话，很快柳妈就接了电话，接到女儿的电话柳妈很惊讶也很开心：“媛媛，怎么这个时间给妈妈打电话？”

“出任务，正好在外头，借着朋友的手机打的。想妈妈了……”柳媛吃略略的讲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告诉柳妈是什么任务。

一句想妈妈了，叫柳妈的眼眶红了，怕自己掉眼泪，便忙着转移话题了：“媛媛，你爸要开厂了，说是最近纺织业很红，想先跟人学着，然后开个纺织厂。”

听到柳妈说这个，柳媛不由苦笑，默默的叹了口气：“妈，爸要跟谁一起办?”希望不要是那只白眼狼才好。有的时候柳媛就觉得柳爸就是那农夫，而那个人就是一条冻僵的毒蛇。在大姨夫商场破产的时候，柳爸拉了他一把，结果等他回过劲的时候，反到把柳爸给吞了……

柳妈略一沉默，然后才跟柳媛说：“你外公的意思是要叫你爸带着你大姨夫一起做。”

“那你和爸是什么意思？”

“现在还没决定呢，到时再说吧……”柳妈的语气很无奈，其实她是记得柳媛说的那个梦的。但又觉得事情不会那样发展的。只能就这么纠结着。不一起办吧，怕家里老人不乐意，说什么不拉自家人一把，若是一起办吧，又怕落个一身债，到老还得赚钱还债。

母女两又说了些其他的，柳媛便闷闷地挂了电话。这时，徐山出来叫柳媛吃饭，柳媛便慢慢的蹭了过去，然后把手机还了回去。徐山也机灵，见到柳媛这样的神情，也就没再作怪。吃过饭，又去水果市场买了不少的水果堆在后备箱里。然后直接开车送柳媛回连队。

到连队了，徐山没叫柳媛下车，而是自己跑去登记了一下，然后直接把车开到柳媛宿舍门口，然后也没叫柳媛动手，一个人将半车的东西会拎了下来。这时正好是连队里的午休时间，结果很多女兵都从宿舍里跑了出来，看得柳媛很不自在。于是也没招呼徐山就自己先回宿舍了。

“媛媛，这些东西我都拎下来了，你存哪儿？”不管徐山是故意还是无心的，柳媛都觉得不自在，媛媛是亲近的人才叫的，不是你这个才认识几天的人叫的。为了早一点打发徐山走，柳媛胡乱指了个地方叫徐山都堆那儿。结果徐山没理她，硬是找人开了她的柜子，将一大堆营养品全堆了进去。至于那些水果徐山早就已经分光了，只剩下一箱子苹果、一箱子提子，留着给柳媛当零嘴。

徐山当了半天的搬运工终于把东西都整理好了，直起身拍拍手：“媛媛，我把东西都收拾好了，你要缺啥就再给我打电话吧！”柳媛现在是恨不得叫他滚得远远的，省得丢脸。无力的挥了挥手：“走吧，不送了！”本来徐山还想问柳媛要一下电话费的，但一看这么多人，影响不大好，于是决定下一回再向柳媛要，但是要付利息……

徐山一走，宿舍里的女兵全围了上来，东一句，西一句的问着话：“媛媛，那人是谁？”

“媛媛，你这几天都去了哪儿了？”

“媛媛，这几天都是在那人身边吗？”

听得柳媛心里直吐血，明明自己是去献血救人去了，怎么就成了大家嘴里的情人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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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凌萱

通讯连经常进行野外训练，这一次就是一班和三班联合进行野外布线训练。训练地点是离连队五公里外的一处小山上。用一班长的话讲这个位置正合适，你瞧一来一回十公里，正好还能同时进行野外拉练。为了提高大家的积极性，一班长还说了，在规定时间内哪个班先跑到终点的，进奖励野炊一次，同时连队提供野炊用品。

大伙有点不相信班长会这么好心，但不论结果如何这来回十公里是省不了的。于是这二十号人就认命的背着装备、用具，齐齐的出发了。一班长和三班长跟在队伍后面，不断的用言语刺激着这群年轻的小姑娘：“没吃早饭还是怎么回事，都给我跑快点！若是跑慢了，晚上回去站军姿一小时。”一班长拉着嗓子吼。于是一班的兵就跟踩着西瓜皮一样的溜了出去。

三班长见了，也跟着吼：“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连一班的人都跑不过，我们怎么还能在比武大会上赢其他部队？快跑！跑慢的回去给我做伏地挺身一百个！”于是三班的跑飞了。二个班谁也不想受罚，于是你追我赶，等到目的地时，居然来了个不相上下……跟在后头的二位班长大人眯眯的看着手上秒表：“都不错，以后就要保持这个速度。”

瞧着班长这个模样，大家就知道中了计了，于是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叫着：“我们要野炊！我们要野炊！”

“班长，帮我们准备三只鸡，二只鸭、再来点羊肉、牛肉的。我们烤着吃哈！”一说起吃的，大伙都劲头十足的报着肉食。

结果三班长说了：“我们只提供用具，食物请自理！”一听这个，大伙就没劲了，“班长，你也太坏了……玩文字游戏！”结果二位大班长笑得眼都眯一起去了。眼看着大家休息的差不多了，脸色一正，便开始布置这一回的野外训练任务。

柳媛献血救人的事情并没有跟太多的人说，但徐山那大手笔的水果却是叫人留意了。于是在训练的间隙时间里，经常被那些老兵捉着问问题：“媛媛，说说，你跟那男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位是想问点八卦的……

“就是，跟姐也说说，主要是他什么时候再来？姐那儿的水果差不多都吃完了……”这位是存心卡水果的。

柳媛也不恼，一边手脚麻利的布线，一边笑着说：“姐，先把你手上的任务完成了。别叫班长训。上一回班长不是说了，你这一回再不好好完成任务就要给你加训！”结果想问八卦的那个退散了。

一转头跟那个卡水果的道：“姐，我那儿还有点，等会回去了，你上我那儿拿点。”于是，这位也退了。这一回的任务不重，但柳媛一下子献了那么多血，体力上还是有点跟不上。才蹲了一会站起来的时候就眼冒金花，结果脚下一个踩空，硬生生的把脚给扭了，痛得柳媛是额头直冒汗。好不容易拐着脚把训练任务都完成了，却发现脚踝处已经肿得跟个发面馒头一样了。一回可要怎么回去呢？

“需要帮忙吗？”一转身，发现是凌萱，还是板着一冷脸，只是眼神柔和了许多。

柳媛也不客气，指了指自己有脚：“刚才把脚扭了，正在想怎么回去。”凌萱蹲了下来，用手戳了戳了柳媛脚，痛得柳媛往后缩了缩。

“嗯，扭得很严重。”然后凌萱直接脱了柳媛的鞋子和袜子，一脱鞋子一股子怪味就飘了出来，柳媛嘿嘿笑了二声，脸上红红的。“那个，我有点汗脚……”好在凌萱并没有说些，只是从自己的水壶里倒了些水出来打湿了柳媛的袜子，然后敷在脚上。柳媛刚想说脚扭了要用冷水敷不能用热水时，就发现贴在自己脚上的袜子是冰冷的……

“你出来怎么都带冷水？”柳媛很好奇。但凌萱没有说什么，只是反复的用水给柳媛冲凉。冷得柳媛直发抖，这二月的天气直接用冷水还是很凉的。

等到要收队了，柳媛的脚也勉强可以走动几下了，只是多走还是不行，难不成叫柳媛单脚跳上五公里回连队？一想到这个柳媛就觉得满脸的黑线。一按着班长她们的方案是把队伍拉回连队，然后再派了车出来接柳媛。只是柳媛一个人蹲在这荒郊野外的有点怕。于是乌日娜就说：“班长，我陪媛媛一起。”柳媛见有人陪了，胆子也就大了，忙点头：“班长就这么着吧。我们先慢慢走，到时说不一定我们半路就相遇了呢。”

于是班长们就拉着人跑回去了，但列队的时候凌萱主动报告说也想在这儿陪着柳媛，三个女孩更安全一点。今天的训练任务完成的正好，于是班长也就同意了。等她们走了，凌萱一声不响的将柳媛的装备丢给乌日娜，然后一把就背起了柳媛往回走。弄得柳媛很不好意思：“凌萱，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慢慢走的。”

结果凌萱也是个狠的：“行，放你下来，你走个五公里，然后你就可以因为脚伤提前退伍了。”柳媛听了，摸了摸头也就不争了，心里却在想：你要背，你就背吧，还省得我走呢。我就当坐了一回轿子。于是一行三人开始慢慢的往回走。只是柳媛到底也有一百多斤的分量，刚背的时候还好说，这越背是越长分量的，于是大冬天的，凌萱脑门上的汗直淌，喘息也越来越重了。

“凌萱放我下来吧，路还长着呢，别把你累坏了。”柳媛有点舍不得了。给凌萱抹了汗强烈要求凌萱放她下来休息。凌萱也不别扭，于是三人坐着休息。其实只主要凌萱休息。等坐了十分钟再度往回走，这回乌日娜抢先背着柳媛，用她并不熟练的汉语跟凌萱说：“我背，你背那个！”就这么乌日娜和凌萱轮流背着柳媛往回走，还好走了一半多连队里派来的车也到了。

经过这一事件，三个人的感情比以前好了，虽然不是一个班的，但是有时候的话柳媛还是会带着乌日娜奔着去三班找凌萱一起玩。说实在的，在哪儿都会有小团体，在连队里也会有。现在柳媛所在的一班大致分成二派，一派是老兵，一派是新兵。老兵看不起新兵的嫩，新兵看不习惯老兵的作风。于是更多的时候，还是各自为政，互不相干。套用一句文艺的用词就是：在家找不到温暖，那就投奔有温暖的地方吧。于是三人经常蹭一起的图书室成了有温暖的地方。

因为脚伤的原因柳媛暂时不用进行日常训练，于是便从图书室里借了不少与专业有关的书看，不是有句老话叫干一行爱一行么。既然当了通讯这一行，那就爱这一行吧。只要尽了努力，成不了最好的也会很开心。除了看书，柳媛还给许多人写了信，给妈妈爸爸写了一封，当然讲的全是逗人开心的话。只是在信尾略略的提了一句防人之心不可无。

还给苏正也写了一封，随信给寄去了一首歌，就是那首很有名的《大学自习曲》，一面默写歌词一边笑，还好当时其他人出去训练了，不然肯定以为这娃疯了。本来还想给家打个电话的，但到最后还是没打，反正已经写了信。就这么吃着病号饭，过了不用训练的日子，柳媛觉得自己快要成一头猪了……

一天晚上，本来应该进行政治学习的，但班长却给众人来了一个大霹雳，原来的副班长已经退伍了，于是大家需要选一个新的副班长出来。班长说：“原则上进行不计名投票，但也欢迎大家进行自我推荐。大家先讨论一下，十分钟后，我们进行投票。”

当即宿舍里就分作二派讨论了起来。老兵那儿的情况不了解，但新兵这一块的都在说一定不投老兵的票。至于柳媛是打定了主意进行弃权。结果等进行投票时，却发现自己居然也有好几票，最后柳媛的票数跟一个叫李莉的老兵的票数相等，并列第一。这一下子大家都愣了，居然票数相当？

这也难怪了，一个班连班长在内一共十个人，柳媛弃权，那么有效票只有九张。柳媛和李莉各有三票，还有另外分散得三票。这一下就难办了。不过，这也看得虽然这一次的新兵只有四人，但人比较团结。而老兵有六人，却是一团散沙。于是造成了这一次的平局。这一下到底谁当副班长好呢？

班长考虑了一下，说结果明天宣布，接下去的时间大家自习政治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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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杂事

等班长出了宿舍，一下子宿舍里就热闹了。李莉就跳了出来指着其他人毫不客气的质问：“前几天不都说好了，大家都投我一票。怎么现在都变了？”老兵们都不说话，而新兵就在看笑话。李莉见她们都不说话，不由气得发抖：“一个个都见不得我好，我知道一定是你们几个没投票。”说话点，李莉点了三个人。

结果有人就跳了起来:“你凭什么说我们没投你票？这一回是不计名投票。指不定是谁没投呢。”

“那你说，是谁没投？”李莉也是气坏了，这说话的气势真真的是强压人一头。不免叫人觉得她太跋扈了。于是老兵们一起生气了，吃力不讨好：“你爱谁谁吧。”然后一起不搭理她。看到这里，新兵们都忍不住笑了，结果李莉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笑话，眼泪就这么掉下来了。大伙一看掉金珠了，一个个都不作声了。

一班长其实也没走远，就去了指导员办公室。这一回正好苏指导员在。然后一班长就把事情的首尾讲了一下：“指导员，你看现在弄了个平局，怎么办才好呢？早知道我还不如直接指定呢。省得现在这么麻烦。”

苏指导给一班长倒了杯水：“你还是老样子，当兵这么多年了，还改不了老脾气。也不是第一回当班长，想想你以前是怎么做的。”

一班长喝了口水回忆着：“以前哪那么多麻烦，谁的业务能力强就谁当。”这么一说，一班长也就不愁了，跟苏指导员说：“你看，现在票数是相等的，要不就按业务能力来吧。”苏指员笑着点头：“行，就按你想的办吧。”于是一班长就走了。回宿舍的路上，一班长把李莉跟柳媛的情况都回顾了一下。发现柳媛虽然作为一个新人，但各方面并不比老兵差，业务能力也比李莉强。于是打定了主意要叫柳媛当副班长。但一转念头。柳媛到底是新人，还是再观察一下再宣布。

第二天早上一班长就像忘了要选副班长这回整个一样。柳媛也乐得不用自己站在风口，到是李莉有点坐不住。经常没事就跟在一班长身后，不是帮着倒水就是帮着做着其他事情。烦得一班长不知道说什么好。两相一对比，更是觉得柳媛为人稳重，没有功利心。于是更中意柳媛了。对于一班长这样的想法，柳媛是不知道，若是知道了一定会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给一班长拍马。

但过了一天柳媛乐不起来了，李莉这姑娘真狠，不光想着要做好班长的思想工作，还要团结群众才行。于是借着出操的机会伙了几个老兵将柳媛团团的夹在队伍中意，然后在一团混乱之中，把柳媛又狠狠的摔了一跤。原本有些起气的脚这一下子又成了馒头了……于是李莉得意了，看你一个老病号怎么跟我抢副班长的位置。

结是不论李莉怎么做，最后一班长还是宣布柳媛以后就是一班的副班长了，柳媛无奈的笑了笑，暗中腹诽：我真的只是想当兵，当个普通的兵罢了……”但柳媛还是在给柳爸柳妈打电话的时候作出很高兴的样子：“爸，妈，我也当官了……小小的芝麻管……”

然后乐得柳爸直说：“我家丫头真不错，你就多给你爸涨点脸，看看能不能提个干，当个女军官什么的。”柳媛听了那叫一个抽阿，爸，你这个要求也太高了吧。每年提干都是有定额，就凭你家女儿这懒散的样子能混到一个名额？别做梦了！

想归想，但话还得说得动听：“爸，你就放心吧，我在连队里好好的干，指不定到时能做个将军呢。”听了这个柳爸也笑了，这共和国到现在建国这么多年了，有过多少女将军？

事后，李莉也找过一班长：“班长，为什么选她不选我？”

一班长也直言了：“一来，你再过大半年也要退伍了，我不想再换个副班长。二来，比的就是业务能力，虽然柳媛是个新兵，但她的业务一点也不比你差。所以综合了一下，我就选了柳媛。然后你以后能多多配合她的工作才好。”一番话说了下来，听得李莉心里那叫一个恨。就因为这些个原因？反正李莉是打心里的不信。

接下去的日子训练任务是一天比一天紧，因为七大军区要进行军事技能大比拼。先在军区内部直行比赛，前三名再与其他军区的前三名汇合，然后再进行比赛分个冠、亚、季军。这可是露脸的事情，于是连队的气氛一下子就调动了起来，训练任务的完成率也比以前高了许多，不光这样，很多人还自发的开小课，就是希望能代表军区走出去看一看，再给军区赚个冠军回来。柳媛当然也想出把子力气，只是前后二次的扭伤叫柳媛是有心使不上力，于是只有做好后勤工作。

又过了些日子，柳媛收到了二封回信，一封是柳爸写来的，一封是苏正写来的。

摸着柳爸写来的信，柳媛突然感叹无比，这个是自己收到的第一封家人的来信。以前从没有离家十公里外的，早上出门，晚上回家，抬头不见低头见。见多了还烦。只有离了家了，才知道想家的滋味。看着柳爸刚毅的字体，仿佛看到柳爸坐在桌前戴着老花眼镜一笔一画的给女儿写信。然后柳妈坐在边上看着柳爸，时不时的说上几句要柳爸加上。那样温情的画面叫柳媛想哭。

苏正的回信叫柳媛看得直笑，苏正在信里用很夸张的词描写了那首《大学自习曲》的首唱现场，当时是在音乐教室里，很多同学都被这词逗得笑趴下了。笑过之后，又不得不说，这词写得真好，很贴切。于是一时之间金陵大学里这首歌是广为传唱，脍炙人口。然后苏正在信尾一个劲的叫柳媛再写些类似的好歌。柳媛摸了摸头，这个，呃，呃，呃，过几年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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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徐家兄弟

部队里的比赛是各式各样的，有文也有武，就在接到要进行七大军区业务大比拼的通知之后，连队又接到通知说要进行一次通讯系统的演讲比赛，演讲内容不限，可任意发挥。于是柳媛副班长上任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把这个演讲的比赛圆满的完成。柳媛问过一班长：“什么是圆满的完成？”一班长说了：“不想当元帅的兵不是好兵，不想拿第一的兵也不是好兵……”于是柳媛觉得自己压力很大……

这一头柳媛的压力很大，另一头徐山的小日子却过得不错。那天送完柳媛回连队，那家伙一路哼着歌就回他的武警消防总队去了。一路跟小战士打着招呼回去办公室，看到桌上的电话机，便拿起来按号码，东转西转的转到徐风那儿了。“风子，最近怎么样？”

“有什么急事吗？”徐风的回答一向很简单，没急事别找我。

徐山在电话那头笑了笑：“今天看到一个很特别的女兵，据说她认识你。”想起柳媛那忍耐的眼神徐山就觉得很乐。好多一姑娘啊。

“徐山，你今天时间很多？”徐风有点后悔接这个电话了，自从提了排长之后，有很多的作训任务要完成，徐山那家伙一向很无聊，而更无聊的是自己居然在这里陪他胡扯……看样子一定是训练的还不够。

“小弟，偶尔叫一声大哥不会叫你吃亏的！”这一头徐山也在想，自家婶婶有没有在医院里抱错孩子，那么能说会道的婶婶，怎么就养了个闷嘴的葫芦呢？“那女兵据说是你军训过的，叫柳媛！就那个喊“教官，我爱你”那个班上的。”徐山故意捏着嗓子学了一句。然后就很得意的笑开了。

徐山不说这个，徐风还真记不起来。就因为“教官，我爱你”这一事，有很长一段时间走哪儿就被人看到哪儿。人人都来看个新奇。一样出去给人军训，那群孩子怎么没冲着自己喊“教官，我爱你”呢？只要有人喊了，哪怕是背个处份也行哈。所以一定要瞧瞧是什么样的帅哥这么招人！这就造成的一段时间徐风在连队里的回头率特别高。高到徐风想怒吼。

“那又怎么样？”徐风臭着一张脸，很不高兴。

“小姑娘有提到你，还说我跟你长的像。”对于这一点，徐山很高兴，只要是徐家的男人，那个标准的模子是脱不掉的，国字型脸，浓黑浓黑的眉毛。徐家的男人站一起就是这个样，不论过了多少代。“小姑娘那时候跟你熟吗？”

“大哥，别把我当成你好不好？我是去军训的，不是去玩的。从头到尾三十来吼一下，人吃力的要死，哪来时间跟人哈啦！”还有一点徐风没有说，那就是徐风不好意思跟小姑娘多说话。嘿嘿，天性害羞。

“真的不熟吗？我看人家小姑娘很惦记你呢。你说会不会对你有意思？”徐山坐没坐相的趴在桌子上逗小弟玩，只是逗得有点无边了。一听这话徐风的脸都红了，吼了句：“没什么我先挂了。”然后徐山就听着那嘟……嘟……嘟……的声音直笑。逗小孩玩真好玩。不过，逗完孩子也该干点正事了。徐山讨厌写各种训练计划，但如果叫他上训练场训人，他到是高兴的。标准的动手不动脑。

挂了徐山的电话之后，徐风并没回办公室，站在操场上看人训练，实则满脑子的跑火车，思绪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徐山比徐风大四岁，在徐风的记忆里这位大哥从小就皮，这皮并不是指孩子胡乱玩。而是说徐山从小就喜欢玩官兵捉土匪的游戏。每一回都是徐山当大将军，然后指挥着院里的一大帮孩子一起上山捉土匪，下山打坏蛋。跟徐山一起玩的那些个娃也都听徐山的，只要他一句命令下，不比猛虎下山差。而徐风就是这么拖着鼻涕跟着徐山身后长大的。

十八那年徐山去当兵了，年年军事比武拿第一，然后徐山就失踪了，问大伯大伯也不知道。等徐风自己也到十八岁了，顺从自己心意的也去当了兵，想看一下到底是怎么样的地方那么吸引人。只是当徐风自己到了这片军营之后，才了解为何要来。于是，徐风在部队里一蹲就是六年。

去年底，徐山就像是从石头里崩出来一样又重新出现在家人面前。挂着二毛三的军衔，回来当了消防大队的大队长。然后就成天笑呵呵的逗人玩。今年过年时，徐风请了的探亲假再一次见到了这个大堂哥。虽然多年没见，但一照面徐风还是认出那是谁来，徐家男人的标志不是岁月能够抹去的。

曾经徐风问过他：“这么多年了，你都去哪儿了？”徐山笑呵呵的丢了支烟给徐风，顺手给徐风点燃，但自己却没抽只是把玩着烟：“去外面的世界玩了一把。这么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部队都那个样，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嗯……”

说实在的，徐风已经想不起来柳媛到底是长什么样了。但是徐风却是知道自己家这位堂哥不会无缘无故给自己打电话只为说我遇到了一个你军训过的女学生。天知道这么多年下来，自己已经军训过多少学生呢。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春天到了，某人想要改变一下生活内容？

正在办公室里埋头写作训计划的徐山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天还不算冷，怎么身上就这么冷呢？也许等会回家得加件外套，免得旧伤又犯了。不能大口喝酒的日子不是人过的。于是徐山的笔头转的飞快，早点完工，早点解脱。一会下了班，去找人喝一杯，然后再配着火锅大口吃肉这日子就过得真顺心了。

只是当徐山埋头文案的时候，有时会想起那个小姑娘，那个很有趣的小姑娘，也许等哪天空了，再去找她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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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相亲

徐山脱了一身沉重的灭火防护服，拿起桌子上已经冷掉的茶水猛灌了几口，这才觉得心里舒服多了。刚才出警归来，半夜一个老小区里发生煤气爆炸，住户住在三楼。发生爆炸的时候很多人都在睡梦之中，伤亡情况比较严重。其实如果消防车能在最佳灭火时间之前到达的话，伤亡情况是可以降低的。

只是到了小区门口，却发现消防车基本进不去，因为小区的走道两边停满了私家车。等清理完私家车让出通道供消防车通过，最佳的灭火时机已经错过了。火势已经向更高层蔓延。虽然消防战士已经尽力抢救了，但还是只救出一部分被困人员。二死三伤。二死是爆炸发生点的户主，三伤全是严重的呛伤，并带着轻微的烧伤。

这一次出警徐山依旧如以住一样的冲在最前头，只是经过大半夜的强体力劳动，徐山已经感觉到背部正在发出抗议，需要休息，需要休息。睡在床上，徐山的身体虽然很累，但他的精神却还很好。背上的痛一直在提醒着徐风不要忘了他们……徐山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一点才起来。

收拾收拾就赶去找文三。这孩子洗三要去看看，还得准备一点孩子的满月礼才行。反正都是熟悉的，买了一起丢过去省得下一回再费心思。只是考虑来考虑去，也不知道应该买点什么。于是就给林仲文打电话：“文三，我家儿子怎么样了？”

这时林仲文正陪着妻儿休息呢：“刚吃饱了，才睡呢。早上的洗三你怎么没来？还得亏是你干儿子呢，这点事也没放在心上！”听文三报怨，徐山也没客气：“我这儿正累得半死呢，昨天半夜煤气爆炸了一回。等处理完了，我也累得够呛了。说话，我儿子还缺什么吗？”

“什么也不缺，你到时来看看就行了。”林仲文现在有是妻有子万事足，摸着儿子粉嫩嫩的小脸比得到什么都强。虽然听文三说什么也不要，但徐山觉得空手去不像样。于是半路转道去了家金店。叫人比着今年的生肖来了一套银项圈、银手镯、银脚镯。本来徐山想买金的，自家干儿子不用那么小气。但人导购员说了小宝宝皮肤嫩，戴银的好。于是徐山这才包了一套这银物件。

进了门徐山就把东西丢给林仲文：“给，这是给咱儿子的，一会叫大嫂帮着给戴上看看。别白瞎了我一份心。”林仲文笑了收了。

说起这个，林仲文还跟徐山客套了一回，那天实在是没空，只能叫他帮着送一送了：“徐山，那天还得谢谢你帮我把人给送回去了。”徐山摆了摆手：“自家兄弟，不用客气。不过，你一会得帮我把那买补品的钱给报销了。好家伙费了我不少钱呢。”林仲文拍了拍徐山的肩膀：“没问题。”

悄悄的，垫着脚尖的溜进房看了一眼小宝贝，这孩子虽然还没长开，但就那轮廓还是看得出来，遗传了他父亲的，将来长大了指定又是一个小帅哥。看着这嫩嫩的小脸，徐山好奇的用手指戳了戳。本来娃睡得正香，被徐山这么一打扰拉起嗓子就哭，哭得徐山心肝一颤一颤的。“兄弟，我怎么觉得这小娃娃比我们单位的重武器还厉害？”徐山听了哈哈大笑：“兄弟，你也早点找个人安定下来，等你自己有了娃了，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徐山原本想摸了烟来抽，但最终还是摸了出来没抽：“兄弟，我无所谓，只要是个女人就成。那天有人看中我了，我就立马娶回家。让她给我洗衣做饭生孩子。然后我没事就上上班、教育教育娃，然后这一辈子就到头了。”一串话说得林仲文直摇头。

“你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你娶个老婆就是用来洗衣服做饭带孩子？那你还不如找个小保姆呢。”林仲文指了指房间里头的王娟：“你这想法别叫你嫂子知道了。不然你就有得受了。”从果盘里拿了只苹果丢给徐山：“要不，叫你嫂子给你找找吧，她们单位还有不少未婚的姑娘呢。”徐山一边啃苹果一边点头：“行，那我就等嫂子的消息哈。”

王娟也是个麻利的，虽然这月子还没坐满呢，就满世界的打电话张罗人选。徐山的事情她是放在心上了，用她的话讲一定要给徐山找个相配的姑娘。人要漂亮、贤慧，要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出门像贵妇，在家得是主妇。于是林仲文就笑好她：“你这是给皇帝选妃子呢，这么多条件。你怎么着也得把徐山的条件考虑一下哈。”

王娟一边给娃娃换尿片，一边道：“徐山是个什么条件？其他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像他那样的才是个男子汉。就配得起好姑娘。”林仲文摸上床，从王娟身后搂住她的腰：“老婆，你说得我都要嫉妒了，怎么没的你这么评价过你的老公？”王娟将林仲文拍了出去，生完娃这腰还是那么粗，心烦着呢。

不过，要给徐山相亲的事还是定了下来。王娟一共给徐山张罗了二十位各式各样的美人。然后每周二、四、六雷打不动的与人相亲。徐山看着王娟给的相亲日程安排表不由的笑了：“嫂子，你是不是怕我没人要，所以要排的这么密集？”说归说，但到了相亲的日子徐山还得去。就算有任务也要排开万难而去，不然不去对不起王娟的安排不是？

只是这一溜二十号人相下来，不是人家姑娘没看中徐山，就是徐山对人没意思。急得王娟直上火：“我说，兄弟，你到底想要个怎么样的？没瞧着嫂子给你们准备的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再挑可就没这么好的了。”徐山一副痞痞的样子：“嫂子，我也没什么要求，只想要个一眼看到就想娶回家的。”

王娟听到这个，恨不得跳起来拍徐山的脑袋，这叫个什么条件：“我也不是你肚子的虫，怎么知道哪个是你一见了就要娶回家的？还是你在糊弄我？”徐山忙表态：“糊弄了谁，也不能糊弄嫂子不是。真的是感觉没到。你就再给我找找吧！”于是徐山又开始了他日复一日的相亲日子，只是相亲的频率也没那么频繁，改成一周一次。只是依旧没有成功的人选。

某一天，徐山发现卡上多了一笔钱，仔细一想原本是文三说要报销的补品钱，于是不由的又想起那个算不娇小却很勇敢的小姑娘。也许应该找个机会去看看呢。

而这时柳媛正忙着适应她当副班长的日子。

所谓副班长，就是班长有事副班长顶上的意思。班长在时，就当班长的助理。班长不在，那就副班长为大。七大军区的业务大比拼一班长有幸参加，这就意味着在一班长离开的这段日子里，柳媛要独掌一班的大权了。然后通讯系统内部的演讲比赛通过班长的选拨，最终还是叫乌日娜得了头筹。

其实叫乌日娜去参加，有一部分的加分意图在里头。乌日娜演讲的题目是我在新兵连的日子。讲的内容很俗，不过就是作为一个少数民族的新兵，来连队这后如何的水土不报，然后在班长及首长的关怀下成长起来的一个事情。事情虽然很平凡，但胜就胜在乌日娜的感情很好。特别是在那些应该作重音或停顿的地方都诠释的很好。到最后，乌日娜果然不负重望的得了一个第二名回来。乐得乌日娜抱着柳媛直用蒙语喊：“我好开心……”

一班长走前，柳媛跟她进行了详细的交接。其实也没有太多的东西，就是一些平时的训练计划以及政法学习任务。并且也跟柳媛说好了，如果有什么处理不来的事情可以直接找杨连长或苏指导员进行求助。柳媛本来还担心有问题呢，但一听到有首长可以求助，放把心放回肚子里去了。

不过柳媛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一班长刚走那几天，李莉那些老兵就开始不听从指挥。每天早上各班组一起进行的早操他们作不了怪，但是早饭过后的自由训练却是大大的不听话了。虽然并不是很明显的不对，但柳媛还是感觉到了她们的产善。就像现在进行的训练。明明可以在一分钟内完成任务的，李莉她们几个偏要拖到一分三十秒完成。但偏偏柳媛还罚不了她们，因为这一项目的最低达标时间就是一分三十秒。

一次二次柳媛也不跟他们计较，但次数多了柳媛也涨了心眼了。于是开训前就讲了，每一次训练的最后几名要加重训练量。不再以达标时间为准，同时十个人训练，如果前九人为一分钟，第十人为一分零一秒，那么最后一个人将要将现在在进行的训练重新进行一次。于是，李莉她们磨洋工的现象不得不暂时收一收。

只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个项目上占不到便宜，那就在另一个地方找回。然后柳媛和李莉她们就像猫和老鼠一样来回打着反击战，当然柳媛就是那只可爱的小老鼠，而李莉就是那只大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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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赌约

不知道怎么的，这几天总有人向柳媛打听那回她去献血救的人是谁，柳媛本来就糊涂，只知道自己救了一个产妇，其他的还真没留意。于是也跟人说就是一个产妇，结果来打听的人全都觉得柳媛没有说实话。“媛媛，你也太不老实了，姐跟你是谁跟谁？你真不说？”

柳媛莫名的看着这一脸自来熟的大姐，一脸苦笑：“姐，我真不骗你。那天抽完我六百CC血之后，我就睡过去了。住院三天吃的用的全是医院里的人送来的。我就吃了睡、睡了吃。其他什么也没做。”然后那大姐半信半疑：“你真不知道？”柳媛很坚定的点头：“真不清楚。”

结果那大姐拉着柳媛的手道：“你也真是个糊涂的，好不容易救了个人，还是我们军区司令的儿媳妇，你就没问人要点什么？那可是一条人命呢！”

柳媛傻笑：“姐，真的吗？再说了，那天不是我一个人在献血的，还有一个男兵呢！”结果被人大姐狠狠的拍了。

“你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那男兵，现在人可得意了，回去连队后就跟人说自己救了司令员的儿媳妇。结果现在都准备提干了。就你傻，什么都不知道。”那大姐是恨铁不成钢！

柳媛趴在桌子上想着刚才那大姐的话，脑袋侧到东再侧到西。在想自己是不是真傻了，这救人是用得自己的血，用自己的血换点东西回来是不是可以称为以物易物？就这么想了半天柳媛也没能想明白，于是也就不想了。看了看时间，又到了训练时间了，拿起帽子就出门。

另一门，林仲文也头痛着呢，刚被老爷子指着鼻子骂了一通，骂他借老子的势却不知道要擦嘴。林仲文苦笑，摸着鼻子出了门，心里想着要不要一会给那献血的小姑娘打个电话，看看她有什么要求。如果有要求，二件事就一并解决了，省得过后了再有什么要求，再叫老爷子知道了又是一回痛批！

摸出手机给连队打电话，结果转了半天人说柳媛不在，出野外训练去了。于是林仲文只好等晚点再打。虽然老爷子当了一辈子的兵，但是林仲文偏偏没有进部队，凭着那股子精明劲自己下海扑腾了几下，开了家贸易公司，成天捣腾点东西。不知道是人给老爷子面子，还是林仲文自己真有那财运。居然还赚了不少。

苏联解体的时候，林仲文赚赚的捞了一把。俄罗斯边境倒腾了一年，借着老爷子的关系弄了好几十火车皮的罐头，白糖，运到边境后换了些实用的冰箱、电视机、收音机、手表。运回国内后再一倒手，林仲文的腰包鼓得不得了。跟徐山认识就是在俄罗斯边境。

那时候林仲文刚去，那时只是听人说这里会有机会，去的时候就准备了点白糖和罐头的样品。在当地人的中介下，林仲第一次见到徐山，那时徐山只是俄方大头身后的一个小跑马仔，跟着跑跑脚传传话。虽然很好奇一个中国人怎么成了俄国人的跑脚，但林仲文也没多问。

林仲文带去的东西很好，俄国人很喜欢，于是便要了二十吨的罐头、十吨的白糖。俄方给林仲文二千台电视机、还有五百只手表。交接货时，徐山悄悄给了林仲文一张纸条，提醒林仲文注意交接。结果林仲文在验收发现有一批手表是不合格的。虽然这一小部分的不合格的手表并不能叫林仲文血本无归，但林仲文还是感谢徐山的提醒。于是就有了后来的两人交往。至于后来徐山为什么会摇身一变成了武警消防大队的大队长，林仲文也并没有多问，但多多少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大徐，晚上陪我走一回吧。”林仲文给徐山打了个电话。有些事情早一点解决早一点好。“晚上陪我去一回连队，老爷子生气了。”

徐山也听说那回事了，笑道：“行，跟你走一回，我也去看看，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敲你文三的竹杠。对了，要不我们去看看那傻妞有没有什么要求？”

“要不赌一把？”突然林仲文来了兴致了，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拿着打火机敲击着红木的桌面。

“赌注是什么？你那瓶珍藏的茅台？”徐山想那瓶二十年茅台不是一天二天了……

“我拿茅台，你拿什么？”林仲文笑了，徐山就是光棍的主，这么多年了也不见他有什么爱好。“你那点家底还真不够的。”

徐山在电话耸了耸肩膀：“那你说吧，反正我有什么你全了解。”

“要不这样吧，我赌那小姑娘不会问我们要回报，如果你输了，你给我当一个星期的小弟。怎么样？”

“行，如果我赢了，那么就叫嫂子给我们做点好菜，然后我们一起把那瓶茅台唱掉。”

“行！就这么说定了！”

等徐山开着车把林仲文送到连队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了。登记访客之后，林仲文跟徐山进了连队的访客室等柳媛的到来。哨兵来叫柳媛时，柳媛还一脑门的水雾这么晚了还有外人找？而且还是二个男人，这地方柳媛是人生地不熟的，又哪来机会认识外头的男人？

等见到人时，柳媛这才算明白了：“林先生，徐先生晚上好，这么晚找我有事吗？”一坐下来，柳媛就先发制人。有事没事打发了人早点回，一会晚上还有政治学习呢。而且最主要的是柳媛对徐山那人没什么好感，虽然上一回他给准备了不少好吃的。

林仲文温和的笑了笑：“这一回来，主要是为了感谢柳小姐的。上一回还多亏了您，内子才救得回来。这一次前来，还有就是想问问柳媛是否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柳媛眨吧了两下眼睛，再结合这几天的流言，终于明白这人是上门来报恩的。只是为什么这么大晚上的来过问呢？柳媛的心思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表面上柳媛还是笑着说：“就当结个善缘吧。我自己也是RH阴性血，指不定哪天自己也有需要人救的时候，现在献血救人只是希望将来也有人能帮自己一把。”这虽然算不得什么推脱之词，但也有柳媛的几分真意在里头。

这时徐山开口了：“妞，有什么想要的就直说吧，哥几个也不是小气的。别那么别扭！”听徐山那么一讲，柳媛白了他一眼，心里腹诽：谁跟你那样见谁都不客气。然后决定无视他的存在。

“林先生，真的不需要。我现在在部队里，开个玩笑从头到尾都由部队管着，吃饭穿衣什么都不费钱。逢年过节还有福利，这样的日子过的很舒服。真的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林仲文看向柳媛那么黑白分明的大眼，眼睛里闪烁着的是真诚的眼神，也就不强求了。只是笑着说了声：“柳小姐有我电话的，以后有事情再与我联系吧。”然后就跟徐山回去了。

徐山临走前，拍了拍大衣上的不存在的灰尘，笑得很无良的跟柳媛说：“妞，你害我要做一个星期的小弟。这利息我会跟你收的！”柳媛是听得糊里糊涂，什么小弟不小弟，关我什么事？真是无赖一个！

回去的路上，林仲文窝在副驾驶座里：“大徐，说吧，什么时候有空，我那儿还真缺人呢！”

徐山看着路，头也不回的答了句：“我随时有空，我等大爷您的吩咐！”

回城的路上，林仲文的心情空前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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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甜蜜的过渡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仲文还真没客气，真把徐山当成小弟使。除开正常的工作时间，其他时间一律要求徐山蹲在他身边。“大徐，给我倒我水！”“大徐，电脑里帮我调份资料。”“大徐，咱儿子的奶粉没了，去超市给我拎二箱回来。”“大徐……”徐山也是愿赌服输的，任林仲文怎么使唤也不反抗。只是逼得急了兔子也要咬人！

当某一天林仲文使唤徐山帮着洗尿布时，徐山终于忍不住的喷了：“我说文三，我是来当小弟的，不是来在奶婆子的。凭什么叫我洗尿布？”徐山捏着尿布一角，使劲的在林仲文面前晃。林仲文也被那屎尿味给熏着了往后退了好几步，嘿嘿笑了：“大徐，人家说了童子尿辟邪，你多洗洗，以后有任务保管你是百毒不侵。”

#奇#徐山自己也受不了那味，顺手把尿布丢回卫生间，狠狠地洗了一把手才出来，然后故意把手上的水洒得满桌子都是：“文三，你这到好，嫂子丢你的差事你全丢给我了是吧！瞧瞧这几天我做的都什么事，帮着买奶粉、帮你洗尿布、只差没把你吃饭了。要不是看着我儿子的份上，我早拍屁股走人了！”一边说一边示意林仲文丢支烟过去。

#书#林仲文从口袋里摸了包烟丢过去：“我儿子不就是你儿子？你等着，你现在帮他把尿洗尿布，将来他一准孝敬你。有我一瓶酒，就有你一瓶的。等他将来娶了媳妇，我也一定叫他媳妇对你好。逢年过节的，给你也个三瓜两枣。”

徐山接过烟，抽了一支出来，放在鼻子底下狠狠的吸了一口气。“你就省省吧。还逢年过节呢。指不定到时是给我上香还是给我倒酒呢。来点实在的。”

“那你要什么？要钱你吱声，我给你支票，要是看中那家姑娘我帮你说亲去，如果你想死，那请出门。”这两人一向百无禁忌，什么话都说。

“你还真别说，我还真看中人家姑娘了。”徐山斜靠在沙发上没个正形。但说话却是叫林仲文眼前一亮。

“大徐，看中哪家姑娘了？”看林仲文的表情，大徐怎么觉着有点寒。“什么时候办事？哥给你送大礼包！”

“别介，八字还没那一撇呢。人家姑娘指不定对我啥感觉呢。弄不好就是那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呢。”徐山把烟丢回烟盒。说的话有点没有志气。

林仲文却拍了拍胸口：“只要你看中了，我就给你请了来。我家大徐配谁配不上？要不是我没妹妹，我一定找你当我妹婿。

“得了吧，如果你有女儿，是不是找我当女婿？我还是自己来算了，别到时好好的人那都给吓跑了，我那才叫冤呢。”徐山突然觉得有点想小柳了，于是起身拍拍衣裳要走人。“还有事没事？我要出去溜溜，顺便找我家未来的老婆发展一下感情。”

林仲文挥了挥手：“走吧，找你的春天去吧。早点给我生个娃，当不了我妹婿，当我亲家也成！”

出了林家大门，徐山先去了回超市，按着他记忆里女生喜欢吃的东西捡了一蓝子，顺带又去水果超市里搬了几箱时鲜水果。徐山同志深知，想要挖倒墙角，先要挖松四周的泥土，周边人的支持是绝对的重要的。带着这大半后备箱的东西，徐山开着车就直奔连队而去。这天正好是周日，按例进行访客登记。然后再把带来的零食、水果散给各位漂亮的女兵同志。然后轻飘飘的一句话就骗得柳媛同志去跟班长大人请假了。

“小柳同志，今天有时间吗？不如我们去看看文三家的娃吧！”

徐山走后，林仲文也不差阿姨，自己体会了一把洗尿布的乐趣。虽然味和颜色不大好看，但好歹还是坚持洗完了，然后站在院子里看着万国旗差不多的尿布不由感慨：“这当妈的真不容易，回头我还真得多孝敬孝敬我妈才行！”这才感叹完，林妈就来了。徐山狗腿的上前扶老太太：“妈，您慢点，你那大胖孙子正睡着呢！”

结果老太太瞪了一眼：“我说小三阿，我来瞧我孙子他妈，赶紧的给我找碗去，我炖了汤呢。”老太太一发威，林仲文就跑得飞快。接过老太太手上的保温瓶，小心的倒了一碗鸡汤出来：“妈，这味闻着真香！我先来口？”“你就喝吧，麻油鸡汤据说也能补男人……”不听是这个，林仲文也不抢了，乐颠颠的拿去给王娟喝。这还没坐定呢，门铃又响了。跑去一看，居然是徐山：“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找你媳妇去了吗？”

徐山把躲在他身后的柳媛一把拎了出来：“这不，找俺媳妇来看看咱儿子，早一点培养母子之情不是。”徐山是满嘴的跑火车，结果把柳媛给羞得不行，心里想着怎么一时犯浑跟着这人就出来了呢？穿了常服就出来了，也没换身便装。

林仲文一把挤开徐山：“柳小姐，欢迎、欢迎。快请进！”顺手就把徐山挤出门，然后又顺手把门关上了。然后领着柳媛就进屋。柳媛被林仲文推着有点小心的问：“林先生，这没事？”指的就是徐山关在门外的事。林仲文毫不在乎的说：“没事，那家伙再难进的门也能进。”刚说着呢，徐山就推门进来了。

“妈，瞧瞧，谁来了？”林仲文在林老太太面前就是一猴，早没了平日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老太太原本在里屋跟王娟说着育儿经。听林仲文这么一嗓子，便出来看看。结果看到是柳媛，就乐得老太太直拍巴掌：“这可好，来得巧，我炖了鸡汤了正好来一碗。”然后就指挥着林仲文去端汤。林仲文背着老太太给徐山使眼色：“自己的媳妇自己照顾！”于是徐山摸进厨房倒了碗汤出来。

“喝吧！阿姨炖的汤很香。”徐山是老实不客气，柳媛是不好意思。上门瞧人只带了二串香蕉不说，还吃人家产妇补汤，真的有点说不过去。见柳媛端着碗不动，老太太便将碗凑上前要喂柳媛喝。于是柳媛就着碗喝了一大口同，真鲜！老太太一拍脑袋：“小山子，你怎么没拿个汤勺出来？这叫人家姑娘怎么喝汤？”于是徐山再一进次厨房拿了根汤勺出来，还好林家的厨房徐山早就摸熟了。

“阿姨，我爹妈不在跟前，你先给瞧瞧，这样的姑娘给他们当儿媳妇他们中意不中意？”徐山挨着老太太坐下，笑嘿嘿的跟老太太请教。结果柳媛是一口汤呛了出来，这哪儿跟哪儿吗？明明是跟人来瞧瞧新生儿的，怎么成来相人家的呢？

“阿姨，你别听他胡说，我就是来瞧瞧小宝宝……”柳媛一急，声音就大了。然后里屋的小娃娃就哭了，于是一行人移驾内屋，哄小祖宗去了……

小娃娃的脸已经长开了，眉毛稀稀的，皮肤白白的，看着就跟一小包子差不多，还一身的奶香。看得柳媛直着迷。林仲文拍了拍徐山的肩膀：“大徐，赶紧的娶回去吧，瞧她那样，我还真怕她把我儿子给吃了！”徐山只笑不说话。然后羞得柳媛脸红的一塌糊涂。因为林仲文说这话时，基本就说的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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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化解

对于徐山同志的口无遮拦，小柳同学已经是见识到好几回了，并且小柳一直认为徐山同志是个很精明的生意人，你想阿，什么样的人才想得出“出租手机，以换香吻”的点子？以小柳看来，也就徐山说得出这种话。如果是其他脸皮薄的人，只怕是想想就要脸红了。所以徐山是个脸皮超厚的精明生意人。

只是天大地下，眼前我们正在哭的宝贝最大。于是一大堆新人围着老太太听讲育儿经。孩子哭了一般有以下几种情况，一、孩子饿了，二、孩子尿了，三孩子拉了……然后将各种情况分别对待。饿了给吃的，尿了、拉了换新的尿片，然后BLABLA一大堆。听得柳媛是直冒汗，抬头看看手表，快到归队时间了。于是柳媛就小心的拉了拉徐山的衣角。

“徐先生，可不可以送我回连队？归队时间快要到了。”徐山本就听得一头的汗，正好借着送柳媛走解脱一下。“文三，你跟嫂子先听着，我送小柳回连队哈。”然后拉着柳媛飞一般的跑掉了。一拉上这小手，徐山就觉得真舒服，柔若无骨，摸着就是舍不得放手。就连柳媛想挣脱徐山也不放。

柳媛费了大力气才从徐山手上脱了出来。不由皱了眉头，这人怎么这无赖呢？从林仲文家出来之后，柳媛一直在找有没有大一点的超市，想进去买点东西。前几天跟苏指导员聊了几句，柳媛觉得深有感触。天南地北的都聚到这里来当兵就是缘份。你退一步，让一步又怎么样？前几天正好柳媛在进行全员摸底活动，借着这个机会把全班人员的生日日期都记了下来。后天就是李莉的生日，柳媛决定借着李莉的生日，化解一下这些日子来与老兵们紧张的气氛。

只是林仲文住的地方是纯住宅区，连个小店也没有。只好继续向徐山求救：“徐先生，这里有大一点的超市吗？”徐山看了看路点了点后，然后跟柳媛讨价还价：“我说媳妇，我都叫你媳妇了，你怎么还是一口一个徐先生？改改口，叫我山子也成，叫我老徐也成，如果你叫我老公，我更乐意。”柳媛听了只觉得额头上胀得厉害。

徐山见柳媛没反应，又接着说：“我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疼媳妇。等你嫁了我，我一定对你好。你要天上的星星不给你天上的月亮。你要吃的不给喝的。你再给我生个儿子，那这样的小日子是最美的。老婆孩子热炕头，我就享福了。”

柳媛觉得跟这人谈不到一块，于是借口道：“徐先生，当兵有当兵的规矩，我这才第一年的兵，我也只想当好兵，其他的什么都不想。”

徐山想了想：“那行，媳妇，你先当好兵，我就在一边等着你。”柳媛头痛。还好超市一会就到了，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跟他相处了。跳过食品区、跳过时尚区、进了超市柳媛就直奔书柜了。其实柳媛是不知道送人什么好了。送太重了自己经济吃不消，送太轻叫人感觉没诚意。这生日礼物说大可大，说小可小，还关系着新兵、老兵之间的气氛。着实在柳媛头痛。

徐山耐心的陪着柳媛从东头看到西头，再从西头逛回东头。实在没办法了，柳媛想问问身边这人怎么送人生日礼物的。“你朋友生日一般都送什么礼物？”

徐山摸了摸下巴：“送钱！再不要然个漂亮女人。”柳媛听了只当他胡说。徐山不由纳闷了，为什么自己说的都是真的，却没人相信呢？“要不，给人办个生日宴会？再请两歌星唱几首歌？再不行，你就准备吃的？”开个生日会到是可以考虑，请歌星就免了，到时再准备点好吃的，应该能行吧……

柳媛是个想到就要做的，兴冲冲的拉着徐山就出了超市。刚才还在在意徐山拉着她的手，结果一转身反到是柳媛拉着徐山的手不放。徐山也不吱声只是自己偷着乐。好姑娘，你到是拉着别放手才好。

回到连队，柳媛跟一班长商量了一下具体操作的可行性，于是决定办个生日会，但也只限于一班内部的，并且规定不能饮酒，不能喧哗。李莉是四川人出来当兵也两年了，柳媛就想着给她做一顿四川的美食。一道酸菜鱼，一道水煮牛肉，东西贵精不贵多。柳媛还怕东西做得不好吃，便先叫一班长尝了尝，结果一班长是江南人，吃甜不吃辣。试吃时辣得一班长直掉眼泪。但还是说了句公道话：“如果他不是那么辣，会是一道很好吃的菜。”柳媛笑得很开心，我就是要它辣，辣出心里话才好。

到了李莉生日哪天，柳媛和着班上的新兵，把老兵都弄出宿舍，然后把宿舍悄悄的布置了一番，虽然挂了太多的花有一种洞房的感觉，但帮忙的几个人还是玩得很开心。特别是墙上准备的飞镖盘，看得人手痒痒的。到是几个被打发出去的老兵觉得奇怪，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大白天的怎么把窗帘都拉上了？

晚餐的时候，把宿舍里的几张桌子拼在一处，不光有连队提供的伙食，还有柳媛亲手下厨房做的几道菜，每一道菜是又好看分量又足。桌子中间还摆了个花瓶，然后从外头采了些小花小草的，瞧着很是新鲜。一班长下午出去的时候还带了一只蛋糕回来。一切准备就绪，只欠东风。柳媛看着屋子里的一切，心里默默许愿，保佑我吧，保佑我们亲如一家吧……

将老兵们迎进宿舍，看着宿舍里烛光点点，还有满桌子的美食时，老兵们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柳媛将蛋糕捧至李莉面前：“李莉，祝你生日快乐！”李莉一脸的不可思议，抬头看看柳媛，又低头看看蛋糕，颤抖着一双手不知道应该是接过蛋糕，奇*|*书^|^网还是应该先把眼泪擦掉。

这一天晚上，一班的宿舍里满是温情。精心准备的蛋糕还有那些美食到最后全吃得精光。到入睡的时候一个个都顶着个大肚子觉得涨得难受。要不是熄灯之后不得外出，这群人真想出去溜个弯，消个食的。说到这个，柳媛就把她新兵连听到的那个十七碗面条的经典笑话说出来逗大家一笑。

结果大家都在追问，这事是不是真的？得到肯定之后都觉得这人为什么要出来当兵了，一顿能吃十七碗，一定是把家里吃得没粮食了，然后才让他来当兵的。当兵不是管吃管住么，这样就能吃个痛快了。大家越想越是那么一回事。说到最后一班长发话了：“都熄灯了，赶紧睡，明天还要早起。”

第二天，柳媛觉得自己很轻松，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虽然昨天李莉并没有说什么。但柳媛觉得既然这一步已经迈出去了，就没有什么好为难的。本就是一个班的人，大家齐心才好。人家不是说了么，一起当过兵的关系最铁！果然这一天的训练下来，老兵们不像以前那么不合群了，当然这跟一班长亲自训练也是有关系的。现在的柳媛只想一班长天天蹭连队里，哪儿也不要去，这样她这个副班长就可以不管事，天天跟着训练训练，然后再跑跑野外，感觉真的不错的。想想这些柳媛就觉得美的不行。

只是柳媛的心情没好几天，就又开始阴天了。柳媛收到柳爸写来的信了，信里只是简单的提了一下他要开公司的事情，然后就是外公要求柳爸带大姨夫一把。于是大姨夫用破产商场里的一堆空调、电视机顶了15%的股份。柳媛蹭的一下火就起来了。柳爸的公司投资50万，那个不要脸的居然想用一堆不值钱的空调、电视机就想换走15%的股份？

柳媛是大大的不同意。虽然柳爸没说开公司的钱是从哪儿来的，但跟柳妈通电话的时候还是透露了一点。柳爸把现在开的店转手了给了大姑姑。说起来那家店是柳爸、柳妈一手苦起来的。柳媛还记得小时候就跟着柳爸柳妈上市里求生活。一家人租了人家一间小门面，住就住在楼梯下，那楼梯下小的只能睡得下二个人，一天热天真的是热得死人。柳妈不会骑三轮车，每一次去进货，都是小小的柳媛在前面勉强够着三轮车的车把扶着方向，柳妈在后面推。等小店赚了点钱了，柳爸便做起玻璃的生意，这是当时独一家的份。就这么凭着这家小小的玻璃家供着一家的生活、慢慢的扩大才有了今天的柳家。

柳媛手里拿着信，心里恨得不得了。这信放在心手，撕也不是，丢也不是，一口气窝在心里实在是难出。跑出去给柳爸打电话：“爸，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不要这个家了吗？我说的那些你真的不在意吗？”柳媛越说越觉得委屈。眼泪顺着脸庞就下来了。爸阿，你知道不知道叫那人插一脚，你以后会有多苦？

柳媛在这头哭得厉害，柳爸那边心上的火也慢慢下去了。“媛媛，不是爸不在意你说的话，只是有些时候并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柳媛知道，妈妈孝顺只要是外公说的话她都听，而爸爸又听妈妈的话。其实这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一环套一环的。抹了抹眼泪，柳媛跟柳爸开条件：“爸，他要来插一脚也可以，但他只有股份，没有管理权，平时也不能到厂里上班。年底请会计师事务所的人做个审计，有分红，就分他，要是亏本，大家一起亏本。他要答应，你就收他的股，不答应你也不要开。”

柳爸没有当场拍板，只是跟柳媛说让他再考虑、考虑。柳媛也知道急不得，只是一想到以后那人挖墙角，还大肆的跟人说要弄得柳家家破人亡，柳媛心里那口气就不知道要怎么发。如果可以，柳媛真的恨不得拿枪把他给端了。但是，事实是这样的做不到。

心里挂着家里的事情，训练上的任务就落了下来，看得一班长心里直冒火：“柳媛，你想想你最近都做了什么，任务完成率跟以前相比连个指头都达不到。你还要如何叫大家服气？”柳媛也是个要强的人，于是就跟二头烧的蜡烛一样，有一天终于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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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病中甜蜜

柳媛病了，就跟上一回一样，夜夜做恶梦，梦到自己又回到从前一身红衣的吊死在大姨家的门口。夜里醒来，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柳媛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住了。特别想找个人聊聊。谈谈天、说说地、吃点东西，怎么样都好，就是不要让她再入睡。可是这大晚上的，大家都睡了，明天还要训练打扰了谁都不是。于是柳媛只好这个睁着眼等到天明。

一连三天这样的白天小睡一会，然后起来看书、训练。晚上睡不着天天睁眼到天明。柳媛很快就瘦了一圈。天天跟她在一起的乌日娜首先发现柳媛的不对：“媛媛，你的脸怎么那么白？”柳媛摸了摸脸，懒洋洋的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大姨妈要来了吧。”虽然这么说，但乌日娜还是不放心，时不时的看两眼才放心。

这一天又是野外训练，地点还是那座小山，按例跑步前进，然后再进行科目训练。这一回柳媛是实在吃不消了，跑到目的地时就一屁股坐了下来。开始科目训练了，乌日娜不放心柳媛，便跟一班长申请跟柳媛二人一组。乌日娜拉线，柳媛倒退着布线，等布完线柳媛直起身时，已经是眼冒金花，再加上脚下没踩实，就这么一个路滚下山去了。吓得乌日娜跟着就跑下山去。但找到柳媛时，柳媛已经晕了过去。这回是一排长带队开车出来的，抱起人就往部队医院跑。然后刚才乌日娜已经检查过并没有什么外伤，但是就怕有个内伤，那才叫麻烦。

结果跑医院一查，说人只是睡着了，外加一点轻微的擦伤，这下子跟来的人才松了一口气。只是想想又想气。有这么睡着的吗？眼瞧着从那小山坡上倒下来的，往大了说来个颈椎错位也有可能，或是弄个骨折什么的。知道人没事了，大家也就散了。一排长带着人就回去了，说等人醒了叫她自己回来。结果这大部队才刚走，柳媛就开始烧了，烧到40度还高烧不退。于是又忙走了一半的人给招了回来。开药、挂水、好不通折腾，到最后留了一个乌日娜在边上照顾，这才算安心的回连队了。

这一头柳媛是烧得浑身发烫，另一头，徐山是累得像狗。不知道哪头的人抽了，居然丝毫没有通知的说想要看一下消防系统的实力，要求他们在十分钟内到达二环，然后还要从一幢八层楼的火灾现场里把人无伤亡的救出来。一看地图，从大队出去发二环，路上通畅，少说也得十五分钟，这十分钟也太紧了点。但任务来了就是命令。一分钟内装备完毕，二分钟内车出大门，然后一路狂飚冲向二环。

结果差了一点，十一分钟才到了二环，那些大头就说这可不行，救火如救命，慢一分钟都不么。好不容易训了半天才停了，训得徐山是火大的不行，但看在陪同消防总队黄政委的份上，没有当场爆发。于是进行下一个科目的演习，就是从八层楼上救下二男三女一儿童，限时十五分钟。

演习开始前，徐山给战士们加油：“瞧瞧，人多看得起我们，那我们也不能给自己拆台不是！今天谁第一个完成任务，晚上我请大家喝酒，管够。醉了明天让你们轮休！”这当兵的哪有不喜欢赢的，不冲那口气，也冲着大队长珍藏的酒不是？于是演习开始，一群小伙子就跟刚出笼的饿狼一样扑了过去。

结果地面人员与高空作业人员配合很好。50秒内将高空云台架好，全身防护装备的人员从窗口进入室内，然后二二分组行动，很快的就从模拟的现场将全部人员都救了出来，而所用时间不过十分钟。这一回大家都是拼了全力的。结果战士们精彩有演习并没有得到那些大人们的赞赏。只是随意的鼓掌之后便离开了。

“妈的，这都是什么事？”徐山一边招呼着队员上车回大队，一边狠狠的在心里骂娘。好好的战士就被你们这么看猴戏？

回到办公室徐山是越想越不舒服，拉起电话就跟总队黄政委通电话：“政委，这些人什么来头，来一回只是为了看一眼我们的速度？”电话那头黄政委笑道：“是阿，你小子，这是好事，别人想轮还轮不到呢。”徐山灵光一闪，记得上一回说总队的某某人要退了，难不成这一回是从下面的支队直接选？想归这么想，徐山也没直接表露，跟黄政委又哈啦了两句就挂电话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吃饭时间，想着食堂里也没什么好吃的，就去林仲文家蹭饭吃。其实是林仲文给王娟请了个好手艺的阿姨，连带着徐山也吃上嘴了，一到饭时就奔他那边去了。

“文三，你说早上这事，是不是有点那什么的意思在里头?”徐山还在继续想着这事，林仲文有子万事足，那有心思陪着他瞎想。“有点什么在里头？我看你就一瞎想！”

“前几天还在听他们说总队的副总队长要退了，这一回下来，是不是为了考查？”

“你说继续瞎想吧，你说你勉强奔三的人，到现在你已经是正团级的上校了，大队长当当就不错了，有什么不舒服？副总队长那是副师级大校你以为你跳跳就能够着。你就别瞎想了，有时候还是去看看你那小姑娘吧。”林仲文的消息一向灵光。这柳媛才住进去没半天，这儿都知道了。

“她怎么了？”

“说是野外训练，从山上摔了下来。人没受伤，只是一直高烧不退，你不去瞧瞧？”林仲文纯是看好戏的。徐山听了心头一紧，但手上的动作还是不紧不慢，呼呼的三碗饭下肚，然后熟练的从厨房里摸了一只保温瓶，将灶上炖的老鸡汤倒了一半拎走。又摸了一只马甲袋，装了一小半的水果。这才一手拎一件的出了门。

“大徐，你还真不客气？”

徐山摸到医院，跟护士台的小姐聊了几句，就拎着东西直奔病房去了。门没关紧，悄声的推开一看，是间三人铺的。就柳媛一人住着，其他二张床暂时还是空的。柳媛正睡着，徐山将手上的东西都放床头柜上，伸手摸了摸柳媛的额头，烫得吓人。转身就想去护士台找医生，却跟乌日娜撞了个正着。

乌日娜见过徐山的，于是跟他点了点头，拉过身后的医生：“医生，再看看她……”乌日那的汉语还是讲的不太好，越着急讲的也就表表达不清。急得满头大汗。徐山挤上前自己跟医生问起话来，什么有没有找过退烧针了，有没有挂过点滴了，用得什么药，青霉素还阿奇霉素。

其实在徐风来之前柳媛已经挂了二瓶点滴下去了，但是一直没起作用，于是只能直接打退烧针了，护士拿了针筒过来，徐山帮着扒了柳媛的裤子，方便护士打针。等打完针了，再帮着柳媛把衣服整理好。当然这一切都在是柳媛没清醒的时候做的。如果是清醒着，柳媛一定不乐意的。

徐山看了看柳媛身上的衣服，还是出去训练时的那些衣服，脏得可以，便叫乌日娜去住院部那儿买了二套睡衣回来，然后再动手帮柳媛换上。乌日娜几次想要阻止，都叫徐山让了过去。“我自家的媳妇，自己来就好。”乌日娜以为徐山是柳媛的男朋友呢，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是觉得柳媛的男朋友真好，服侍起来人也是一套又一套的。于是徐山就人送乌日娜回连队去了。

针了退烧针，柳媛出了一身汗之后，这热度算是退了下来了。只是这一出汗，身上的睡衣又湿了，于是徐山以一起的帮柳媛换了衣裳。只是这一回没那么好运了，正解着扣子呢，柳媛就醒了。一抬头就看到徐山正毛手毛脚的解着自己的衣服扣子。啪的一抬手就一记巴掌呼了过去。全然没有病人的样子。

柳媛那巴掌呼在徐山脸上，其实也没多痛，只是声音响了点，徐山皮糙肉厚全没有感觉，只是见到柳媛醒了便高兴了：”媳妇，要喝水不？“不等柳媛回答，就转身端了个大水杯着，又拿了根吸管递到柳媛嘴边要她喝。柳媛被动的喝了几口。脑子里一片迷糊。虽然还记得自己是摔了一跤，但也没想到是徐山在这儿照顾自己呢。

“媳妇，我给你换衣服哈，瞧你这一身汗出得，都湿透了。”接着徐山的毛手又开始解柳媛的衣扣，柳媛是拼了命的不肯，但架不住徐山的无赖：“媳妇，我都给你换过好几回衣裳了，看都已经看过了，你就别害羞了！”最后还是柳媛抢到了给自己换内衣的权利。将徐山找发到门外，强撑着坐了起来，换好了衣服。只是坐起来头还是晕得厉害，于是又睡了回去。

过了好一回徐山才又回来了，身后跟着个护士小姐，抱着新的床褥。“媳妇，你刚才汗出得多，床单都湿了。我抱你起来哈。”没等柳媛答应就一把抱了起来。看得来换床褥的护士小姐直笑：“你家老公真好。”柳媛很想说那不是她家的老公，但是出了身浑身没力气只想睡，就这么枕着徐山的胸口，柳媛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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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我跟你熟不？

睡睡醒醒，但每一次睁眼间都会看到徐山坐在床前，于是柳媛就这么安心的睡着，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这时已经是凌晨了。柳媛一醒徐山就已经感觉到了，从陪床上起身，弄了点温开水给柳媛喝了，然后又摸了摸柳媛的额头并不烫了，这才安心的将保温杯里换了好几回的白粥弄给柳媛吃。

就这么一个吃一个喂，柳媛觉得跟徐山在一起有种安心的感觉。于是不由的自主的开口道：“你知道吗？我知道几年之后的事情，我知道我家会破产，我知道我父母无人送终……我夜夜做恶梦，可我找不到一个可靠的人帮我。”徐山就这么听着，然后在柳媛停下的间隙喂她吃白粥。

“你相信吗？你觉得这可能吗？但我就是知道。”柳媛像着了魔一样，将事情一件件的都讲了出来。什么时候合开公司，什么时候被人欺骗，什么时候破产，什么时候自己想不开就这么上吊了。等一碗粥吃得差不多了，柳媛的话也讲的差不多了：“你知道吗？看着家人一步步走向……走向破灭的时候，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柳媛觉得已经没有了眼泪。但徐山还是从柳媛的眼角看到了泪光。“你爸妈不会没人送终的，我的媳妇不是那么短命的人，你要是想上吊，还要问问我同意不同意呢！没我的同意你哪儿也去不了。”听着徐山霸气的宣言，柳媛只觉得好笑。抬头看着徐山，认识他到现在似乎还没有认真的看过徐山一眼呢。

柳媛伸手摸上徐山的脸，嗯，皮肤摸起来感觉不错，没有痘痘，也没有坑。手指慢慢抚过徐山的眉毛，很浓很黑，就着屋外的月亮只觉得这眉毛黑的发亮。徐山是个双眼皮，瞧起来很有神、眼睛也很大，慢慢的再摸过鼻子：“他们说鼻翼厚的人有福。他们说，嘴唇薄的人无情……”

徐山呵呵一笑：“摸了半天，你就摸出这个结论？”将东西都收拾了，趴在柳媛床边上盯着她看：“你看什么?”柳媛被看得不好意思了。

“我在看我家媳妇。是我家的，不是别人家的。”

“你为什么都叫我是你家媳妇？”柳媛用手抚平头发，总觉得没经过梳洗跟一个男人相处是件很不自在的事情。而且柳媛老是觉得徐山的眼神有一种看戏的意味。虽然口口声声在叫着媳妇、媳妇的，但这也太儿戏了。

“没有什么为什么，你生来就是当我媳妇的。”徐山笑得很无赖。“媳妇，你是在担心咱爸妈吗？你别急，等天亮了我就打电话，咱爸想做什么生意都成，我别的没有，就是朋友多，找个人给你家单位当顾问，那还是很简单的事情。”柳媛一听这个来劲了。

“真的可以这样？”柳媛心里盘算着，如果那人不去上班，就接触不到公司的财物，那么就不能中饱私囊。也就做不得中介的生意。那就不能以次充好，反叫柳爸赔钱。如果徐山真能介绍人去给柳爸当顾问，那么柳爸就可以少走很多弯路，而柳媛这里也有很多消息可以提前告诉柳爸。这样子做生意是一本万利。只是……柳媛不放心的看了看徐山，只是不知道徐山是不是真能如他所说的那样介绍人去呢？

“那……如果请你朋友当顾问，费用会不会很贵？”说实在的，柳媛比较偏向保守型的投资。柳媛心里明白，过了几年哪儿会有大拆迁，哪儿的门面会很火，所以只要趁着现在房价低多买些不动产在手中，过个五年十年的那价值就不是一番二番了。

徐风坐正了身子，很正经的看着柳媛，慢慢地说了句：“你不信我？”柳媛尴尬一笑：“说实在的，我们不熟悉。”

“我们不熟悉？”柳媛点点头，真不熟。“那要怎么样才叫熟悉？”

柳媛偏着想了想：“至少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还有我只知道你叫徐山，你其他的资料我全不知道。还有……”

“我叫徐山，这是我的身份证，还有警官证。”徐山从口袋里摸出证件递给了柳媛，然后又从钱包了摸了几张卡出来。“这是我的全部存款，外加工资卡。密码是XXXXXX，卡里一共有一百二十万，你随时可以去银行查一下。我家现在只有我一个，父母早年过世。”

柳媛有点愣着了，这人都是这么纯的吗？见人就给身份证看？还把银行卡和密码全告诉别人，这也太那什么了……柳媛抖着手把东西都还给徐山：“你自己收好吧，我信你还不成。”

“那我们这样是不是很熟悉了？你知道我所有卡的密码，还看了我的身份证，警官证。那都是真的，不带一丝假的。”柳媛点点头又摇摇头。“你跟我熟，你还是跟你不熟悉……”

徐山突然眯着眼看了看柳媛：“嗯，我是跟你熟，你身上的那一块我没见过？”柳媛一听顿时就变成红烧虾了。“你那是趁人之危，算不得什么的。”

“趁人之危？”徐山摸了摸下巴：“你生病，我好意帮你换衣服这叫趁人之危？”柳媛点点头，其实现在徐山说什么她都会点头，总比继续聊脱衣服这个话题好。但是没想到徐山将双手撑在柳媛两侧：“媳妇，那不叫趁人之危，最多叫做趁火打劫。”说着头一侧就亲上了柳媛的双唇。

柳媛只觉得有个软软的东西贴着自己的唇，带着一抹淡淡的烟草味道，不由的伸出舌头小小的舔了一下。结果就引得一头大灰狼变身了……徐山本来只是想吓一吓柳媛的，免得她见什么人都是那么无害，没有防备心的。如果是其他人，只怕早趁着她晕睡的时候占足了她的便宜了。

正当徐山想后退的时候，柳媛居然自己舔了一下他的唇，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香气，暖暖地在徐山呼吸间回荡。徐山凝视着柳嫒，在她有些懵懂的时候，低下头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她的唇。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然后温柔的啃咬着，到最后竟带着几分力量，柳嫒轻轻地呻吟了一声，徐山浑身一僵，忽然意识到柳嫒还在生病……

但是刹车已经来不及了，就这么两人唇舌交缠着。等二人气息不稳的停了下来时，柳媛已经趴在徐山胸口了。听着徐山激荡如鼓声的心跳，柳媛只觉得安心又安心。“现在，我跟你熟吗？”徐山暗哑着声音问道。大有你再说不熟，我继续亲你的气势。逗得柳媛一个劲的点头：“熟，我跟你很熟！”

趴在徐山的胸口，柳媛深深感觉到自己的软弱。是的，是软弱，其实如果当初自己不那么极端，他笑由他笑好了，自己带着爸妈慢慢的从头开始，最多苦一点累一点，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最重要的是一家人能生活在一起。可是那时的自己太过软弱了，在得不到的情况居然就这自私的丢下爸妈上吊了。白发人送黑发人。

静静的伸出手，反复的握拳、松开，就这么反复着。“你相信我说的吗？”柳媛并没有抬头，只是轻轻的问了一句。

“嗯。”徐山轻轻的应了句。并没有说为什么相信。

“你会帮我爸找个顾问对吧。”柳媛继续问着。似乎只有徐山的答案才能叫她心安。

“嗯，我朋友是个很好的顾问。”

“你会一直帮我的，对吧？”

“对，一直帮你。”

“那你……”

就这么一问一答，柳媛又迷糊的睡着了，朦胧之间似乎感觉到有人将她放在怀里，当珍宝一样的放在怀里。第一次柳媛的梦里没有了悲伤，没有了那个一身红衣的她，于是一夜无梦到天亮。

这一回徐山没有再继续守着柳媛，早早的就去上班了，但是在柳媛的床上留了张字条：“1390156XXXX是我的号码，有事情请不要客气的打吧。我会一直等你消息的。”本来柳媛还有点不好意思跟徐山见面，但是见到这张字条时，反而心里有点不舒服。有点那种新婚之夜过后，第二天起来见不到相公的感觉。

因早上起来并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就披着衣服去护士站打电话。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问一下才好的。前些天，跟柳爸提的那几个要求，不知道柳爸是不是有放在心上。别到时只要老外公一开口，就什么都依了人家。

嘟嘟嘟，电话响三下就被接了起来。结果柳妈接的：“媛媛，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回来？有什么事吗？”柳媛抬头一看，这才九点不到，以往这个时候都是在训练的。不想叫柳妈知道自己生病然后担心，就骗她：“妈。我这出任务，开个小差给你打电话。”柳妈听了这个也就不管了.

“妈，我爸呢。”柳媛跟柳妈闲话过后，便要柳妈把电话转给柳爸。

“媛媛。”柳爸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苍老。看起来柳爸的压力不小。

“爸，那天我说的，你都跟他们说了吧？他们是什么反应？”柳媛开门见口，直捣黄龙。

“媛媛，真的要这么防着他们吗？”柳爸还是有点犹豫。柳媛一听怒了：“爸，你说听我一回，我是你女儿，不比一个外人亲？”

“媛媛，我跟你大姨夫说过了，你大姨夫不大同意，说是投钱进来了，不看着不放心。”

“那就叫他不要投。省得我心烦。”柳媛突然没了通电话的心情，也不想告诉柳爸自己已经托人在给他找帮手，一切就等落到实处了再说吧。别半瓶子水晃荡，到时招人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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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我的未来有你吗？

跟柳爸挂完电话，柳媛就蹲在医院前头的花园里拨草玩。一边拨一边嘴里念着：“我叫你不相信我，我叫你不相信我！不撞南墙你就不回头!不见黄河你不死心－……”等念了一大堆了，柳媛心里的气也慢慢的吐出来了。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觉得有点冷，于是裹着衣服准备回病房去。谁知道一转身却看到凌萱同学正站在她身后，只是稍稍的愣了一下，便开心的扑了过去。

抱着凌萱的小腰不放：“你怎么知道我想你了？”其实柳媛这几天谁也没想，但是就是嘴甜。

凌萱同学站着不动，任小柳抱着：“班长她们说要来看你，但是没时间，就叫我来了。”言下之意，不是我乐意来的，是人家没空，所以才差我来的。你就不要太开心了。柳媛不管这些个，只要有人来看她就行开心了。

“吃了没有？要不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柳媛摸了摸肚子，还真是饿了，算了算时间，差不多有十来个小时没吃东西了。凌萱考虑了一下，就陪着一起去了。柳媛是个嘴馋了，不肯去食堂，一定要去下馆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这几天尽吃白粥了，嘴里淡得什么味道也没有。就让我吃点好的吧１这么一说，凌萱也就没办法了。

于是两人挑了一间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饭店。要了一个糖醋排骨、要一个干煎黄鱼、再要了一个炒青菜，最后还要了一个清汤。等菜上来了，柳媛这才发现二个人吃这完这么多菜。但退又退不了，于是只能跟凌萱两人埋头苦干。“小萱萱，排骨好吃，你多吃几块。”“小萱萱，这小黄鱼做得不错，你再来一条１结果一餐饭吃下来，明明喊饿的只是柳媛，但是吃的最多的却是凌萱。出了店门，凌萱摸了摸不得松得一格皮带的肚子，心里啥滋味都有。

凌萱不是个会说话的，从见面起一直到离开，说过的话十个指头就能数过来。但是柳媛还是很开心，因为凌萱是那种会用实际行动来关心你，而不是用言语来调戏你的。比如，凌萱知道柳媛不光从山坡上摔了下来，还发烧了，所以跟柳媛走一起的时候，总是贴着柳媛，浑身戒备，只有柳媛一有体力不支或是舒服，马上就能扶祝再比如，还是走道，凌萱会将柳媛护在里侧，是那种很温柔的人。而柳媛觉得跟这样的人做朋友很舒服。笑着送走了凌萱，这一回凌萱出来只请了四个小时的假。还得给人留点回连队的时间不是？

回到病房，柳媛就看到徐山板着一张脸正等着那儿。柳媛心情正好，吃得也舒服了，就有点困了，然后就无视徐山的黑脸就准备睡了。头刚碰到枕头呢，徐山就把她拉了起来：“你跑什么地方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很长时间了？”柳媛眨巴着眼睛：“我叫你找了吗？”一句话噎得徐山是上气不接下气。

想想自己也真背。原本想着柳媛一个人在医院没人陪，指不定有什么事要发生呢。没睡多少时间就早早的起了赶回大队把事实都安排好，再急急的赶回医院，还算着这时间点正好陪着柳媛去外头吃一回。可是回去一看，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就是没看到人。再一问护士，护士只说刚才还看到小姑娘在那儿打电话的，但后来就不知道了。

这把徐山给急得，这人生地不熟的，小东西跑什么地方去了？身体又不好，别有什么事。想打电话联系，却发现手机这东西柳媛没有。想出去找吧，又怕小东西回来了自己不在。于是徐山就在病房里像老牛拉磨一样，从东头转到西头，再从西头转至到东头，要不病房里不能抽烟，只怕这儿已经布满烟雾了。

这好不容易把人给盼回来了，偏还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光顾着睡了，这叫徐山怎么受得了？“说说，你干什么去了，不是叫你不要乱跑吗？”徐山强挤着，用最温柔的语气询问着。只是这点温柔在柳媛的眼里就跟松鼠爱吃的松子一样的校

“我去哪儿还要跟你报备？”柳媛拎起被子蒙头就睡。

“不是，那什么饿了不？陪我去吃点？”徐山是真饿了，刚才人没回来徐山是没感觉到，这一见到人了，心也安了肚子叫得就更厉害了。

“你去吃吧，我吃过了。”柳媛现在只想睡，挥了挥手不愿意动。徐山也没办法，只好自己去胡乱吃了点。下午还想陪着柳媛，柳媛却不要他陪：“我好好的，你去上你的班，不用守着我。当干部的要以身做则才行，不能给下面的战士起个坏榜样。”无奈之下，徐山只能再三叮嘱不要随意乱跑，不要乱吃东西，有不舒服一定要叫医生……

柳媛觉得自己就像是小强。心病去了一半，这生理上的毛病自然就好得快。自从那次半夜跟徐山聊了聊天之后，心情好得就是万里无云，自然就不会再高烧不退。于是又住院观察了一天之后，柳媛终于回归可爱的连队了。当然少不了徐山的大包小包相送。其实就另一个方面来说，柳媛为什么要急着出院呢，实在是徐山那人太油滑了。一个不注意就被占去了便宜。为了自身的安全，还是早日回归连队才行。

刚才坐着徐山的车回连队时，柳媛自己也在想，这徐山跟自己到底有没有发展的可能。病了二天，他照顾了二天，衣食住行样样精心，时不时的还来一句“媳妇，我好爱你”“媳妇，你就是我的”，弄得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26床的男朋友是个24孝好男友。但柳媛是心里没底。

上一辈子一直没谈过恋爱。小的时候柳爸柳妈说了，要专心学习以后考个好学校。考上大学了，柳爸柳妈说了要学点真本事，不然以后到社会上难混的。于是柳媛虚渡了高中，错过了大学，一直到最后出事，都是单纯的少女一个。最多只是在空闲的时候看些言情小说，看小说里的男女痴恋、难分难舍、你情我愿，看到那些男女之事时，也免不了向往一下。

但是遇到徐山这个无赖之后，柳媛一直把他跟书里的人物相比，找不到天雷勾动地火的感觉，也没有一眼相看就魂牵梦绕的火花。只是觉得这样的男人很烦？最主要一点，徐山比柳媛大了八岁……人说三岁一个代沟，八岁就是二个半，如果跟这样的人恋爱，会不会勾通不良？

等快要到连队的时候，柳媛叫了停车，徐山很顺从的就靠边停车，然后熄火等柳媛吩咐。看着坐得像小学生一样的徐山，柳媛突然觉得自己很纠结，这个怎么开口？虽然自己要面对的人一直在说“媳妇，XXX”“媳妇，XXX”，难不成要问：“你到底对我是什么想法？”

“我对你没什么想法，只是觉得你很可爱，就像我家以前养的京巴，看了就想抱回家养着１徐山的回答也够另类。气得柳媛转头不再看他。

柳媛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突然觉得自己对感情是一片空白，突如其来的出来一个男人对自己好，关心自己，又会说放，于是下意识就那男人有了好感，但是这只是一个朋友的喜欢，而不是恋人的喜欢。柳媛不淡定了。看着倒车镜里的自己，短短的黑发衬得一张脸是越来越小，想着家里的糊涂事，再想着自己军人的身份，柳媛觉得想这些还早……那就一切随缘吧。至于徐山就继续让他口花花去吧。古话讲路遥知马力不是？

长叹一起：“开车吧，送我回连队。”徐山规矩的听令而行。只是在开车的空档里，总是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柳媛，生怕柳媛有些什么不正常的举动。再转一个弯就能到连队时，徐山这一回主动停车了。

熄了火，转过身抓起柳媛的手：“其实吧，我对感情也是不了解的。我只知道我喜欢看着你，喜欢赖着你，看不到你时我心急，只有看到你时我才心安。”徐山停顿了一会，似乎是在想应该说得更动听一点。“我不会说话，但是我想叫你知道，我的未来，想要有你的参与。”

听了徐山的话，柳媛就是算木头也能明白了，这是徐山在变相的表白，还是很正常的那种。看着徐山脸上飞起的那抹红，柳媛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就这么样吧，大家现在是朋友，好朋友，至于要有什么说法就等她退伍了再说吧。再有一年半的时候差不多就能退伍了。不是很长的时间。

“我还有一年半的兵役，我喜欢这样的军营生活。所以目前只想多个朋友，以后会怎么样以后再说。这样可以吗？”柳媛小心的表白着自己的态度。徐山听了笑呵呵地：“成，我等你，等你退伍了再说。”就这么样，不算约定的约定就这么成了。从认识到下决定不超过三个月，以至于以后有朋友问你们的谈恋爱经过是怎么样的时候，大呼你们好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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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家事

回到连队之后，柳媛享受着战友的关爱，心情好得不得了。也是的，当着大家的面从小山坡上就这么摔了下去，虽然说检查下来并没有问题，但是那个场面还是很吓人的。所以柳媛已经听过好几个战友跟她报怨：“媛媛，那天真的吓死我了。你说你，就那么一脚踩空摔了下去，吓得我的心跳得都超速了。”柳媛笑嘻嘻的听着战友的报怨，然后从柜子里挖出水果请她们一起吃

“不要吓，不要怕，我是属猫的有九条命。”

没人的时候柳媛也想了一下自己都当了小半年的兵了，到底经历了什么。首先来说就是那痛苦却又难忘的新兵连，再就是这刚刚开始成长的战友情。开个玩笑，人生吃、喝、拉、撒这四件事，除了拉、撒不在一起，其他都在一起了。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三小时是在一起的，你说这感情还能不深吗？

还有就是那胖乎乎的小宝贝，不知道这么长时间没去看他有没有长大一点，人家说小娃娃一天一个样子，只怕下次去看他模样又大变样了。想起他吹泡泡的可爱样子，柳媛就想笑。想到宝宝，就不由的想到徐山，想到了徐山就不禁想起他答应的要帮柳爸找顾问的事情。只是这几天柳媛觉得跟徐山相处有些别扭，所以并不想直接给徐山打电话。于是更多的时候还是给柳爸打电话。

“爸。”柳媛有的时候真不想给柳爸打电话，但有的时候是真的不得不打，她想有个家，有个完整的家，不想向上辈子一样，到最后落得卖屋还债不够，还要四处求人拉一把，这样子的日子过过一回就不想再过一回。“爸，事情有事展吗？”

“媛媛，爸考虑来考虑去，真的要这样吗？”柳爸是做了决定，只是他觉得这个时候不再拉连襟一把有点过不去。

“爸，你就当是死去的外婆跟我托梦，外婆跟我说了，不要跟大姨夫一起做生意，不然家破人亡。你就信一回，这个家破人亡。你是想我死？还是想妈妈死？”柳媛真的是没办法，不得不说狠话。其实以前就是她死了，死了才有机会来挽救这一个错误，若这一回救不回来，下一次不知道是谁死呢。有的时候柳媛就在想，如果这一回救不回来，柳媛就是自己当杀人犯，也要把那个祸害先杀了再说。

柳爸一直是个老好人，听着女儿恨意十足的话语，真的有点不知所措，为什么跟自家连襟一起做生意会家破人亡？为什么媛媛会问是要她死还是要老婆死？不能理解，真的不能理解。只是柳爸无法想象自己失去她们母子俩个中的任何一个。于是长叹一声：“媛媛，知道了，我依你，若是你大姨夫同意只拿分红不管事，那么我们就合伙做生意。如果他不同意，那就拉倒，我继续开我的小店。这样……总行了吧！”

“嗯……”电话两头的父女都没了声音，这样的沉默叫柳媛心里很难受。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在手背上，热热的叫人心酸。眨巴了两下眼睛，柳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爸，我先挂了，等我有空了，我再给你挂电话。”说罢就挂了电话，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狠狠的抱成一团无声的大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只是想要个家罢了，有个爸爸，有个妈妈，然后再找个老公，生个孩子，然后一辈子碌碌无力也是心甘情愿的。只是为什么不给个机会？

这一个时刻柳媛疯狂的想家，突然在想，如果就这么跑出营地，然后搭车回家会是什么后果？一定会被人当作逃兵抓回去，然后弄个不好还要上军事法庭。哭累了，柳媛抹干脸上的泪，就这么平睡在地上，看着天空中飘来飘去的云。今天的天气很好，天空很蓝云很白。看得柳媛什么也不想，晕晕欲睡。

“起来，不要在这里睡，睡着了要着凉的。”模糊之间，柳媛听到有人在叫她。睁眼一看，原来是乌日娜。

“乌日娜，你想家吗？”柳媛没有坐起来，反而扯着乌日娜的衣角叫她也跟着睡了下来。

“想家，想阿爸，想阿妈，还想我家的小弟弟。”乌日娜脸上的高原红虽然还没有完全的退去，但是现在看上去，就像抹得腮红一样的漂亮，衬着她的大眼睛更闪亮。“媛媛，等以后，你来我家吧。我带你去吃烤全羊，我阿爸烤的羊肉最好吃了。还有等到每年阴历六月初四的时候还有那达慕大会。”

白天的那达慕是热闹非凡的，乌日娜最喜欢看穿着“昭德格”的摔跤手在一起较量高低。也喜欢看少年儿郎们一起狂奔40公里看谁先得头筹。然后得了第一个的儿郎会有很多的年轻的姑娘送上香包。到了晚上，篝火点起，和着马头琴男男女女们轻歌曼舞，往往那达慕结束之后，有情人都会成双成对。

乌日娜还讲了好多好多，听得柳媛入了迷，穿着“昭德格”的摔跤手会是什么样的？儿郎们的马儿是白色的吗？“乌日娜，那你会唱你们的长调吗?”柳媛有些痴了。

“乌日图道吗？”乌日娜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会唱几句，以前在家的时候，曾经跟老人学过几句，但是没学好。”乌日娜清了清嗓子，然后轻轻的唱了起来。虽然柳媛听不懂这曲子唱得什么，但是却能感觉到这曲子里一种浓浓的想念之情。听得正入神，乌日娜却停了下来，柳媛不由看向乌日娜：“怎么了？”

“就学了这么几句，其他的不会了。”乌日娜也是个半吊子。

“以后，学会了再唱我听吧！”

“嗯，一定！”两人就这么嘻嘻哈哈的一起玩了半天，等两人从地上起来时，身上已经粘满了草，但是柳媛却觉得心里舒服多了。果然还是草原上成长起来的儿女更叫人觉得喜欢哈！

只是这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就在离这儿不远的一个角落里，一班长默默消失的身影。站了这么长时间，一班长还真觉得有点脚麻，如果乌日娜不去柳媛聊天，只怕一班长就会现身的。一班长注意柳媛也不是一天二天了。原本只是担心柳媛有没有什么后遗症，但是却发现柳媛没隔几天就要往外打电话，打完电话之后柳媛的心情会非常差，有的时候眼眶一直是红的。于是一班长就特别的注意了。

当时一班长就在想，这到底是怎么了，如果是能帮忙解决的一定要帮忙一下，虽然柳媛已经不算是新兵了，但还是要防止一下初到部队后，新兵的反复情绪。现在的孩子差不多都是第一代的独生子，在家都是娇养了长大的，如果在部队里出了点事，是谁也不想看到的。原本当柳媛抱作一团哭时，一班长就想出去劝劝的，但看到乌日娜了，一班长把已经迈出去的腿收了回来，有的时候战友之间的安慰会更好。

果然，自那一天起柳媛的情绪明显好转，又恢复到以前爱说爱笑，经常起些怪点子然后在训练之余的时间给一班长整点乐子。一班长也乐意看到她这种样子，只是有时候太过火的时候，一班长会罚柳媛做蛙跳五十下或是一百下。然后每一次柳媛被罚之后，都会不服气的瞪着一班长：“一班长，你一定是在嫉妒我，嫉妒我有一双美腿……”一班长听到之后，笑笑转身就走。这姑娘，当兵的哪个不是这么过来的，你呀就慢慢的过吧。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到五月，一次野外训练结束后，柳媛看着满山的野草，试着找了找还真叫她找到不少野菜。于是一起训练的众位姑娘想起一班长和三班长久她们的的一次野炊的机会，于是纷纷起哄：“班长，我们要野炊！班长，我们要野炊！”。一班长回去跟苏指导员商量商量，结果野炊的队伍从一班扩大到整个排……真的出乎所有姑娘的预料哈。

这么多人的野炊，如果只是吃山上的山野菜，只怕整个小山都挖光了也不够口粮的。于是又从炊事班那儿挖了不少好料出来。只是战友的力量是庞大的，弄到最后，居然连烤肉架子也被这些人弄出来了。并且排长等人也全员出动……然后笑着相互说：“这些兵不容易，就当大家一起放松一下吧。”

说是野炊，但还是带有比赛性制的。这出来玩的比什么呢？一比埋锅制饭的速度，二比饭菜的美味度，三比大家在山上的收获。虽然是些通讯兵，但是挖坑的速度还真不差，几铲子下去就出现一个灶。然后人员自由配对，谁去挖野菜，谁去捡柴火，谁去淘米煮饭，各有分工！当然，还有专职烤肉的。

要烤的肉是提前做好处理的，已经将调料什么都进行了腌制，只要注意烤时候的火候就行了。只要手艺不差都能烤出好肉来。一边啃着野菜饭团子，一边啃着烤肉，然后再喝一口野菜汤，结果这一餐是吃得人人满足，这样的大型野炊可是不多遇的。嘿嘿！

至于柳媛是一直跟在乌日娜的身后，有现成的烤肉大师不跟，难不成还自己动手烤煤炭？结果这一回乌日娜是烤得辛苦，柳媛吃得肚圆，到最后了，柳媛是实在不好意思了，硬是烤了二块肉，结果看得乌日娜直叫：“媛媛！浪费是可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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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搬营地（上）

徐山今天的心情很好，因为今天去了一回幼儿园，每个学期大队都会到各个幼儿园进行一次消防讲座。当然说讲座是严肃了一，因为徐山要面对的是可爱的小娃娃们。而徐山的任务就教会这些娃娃们一点最基本的知识，比如发生火灾时应该拨打“119”，再教会一些简介易懂的东西比他们，比如有火灾时要趴在地上逃离现场，再比如最好将毛巾打湿后盖在口鼻处防止吸入浓烟，再比如……对一样的交流，徐山每一回都乐意去。带着灭火器、再带上一套常规的橘黄色消防战斗服、

这一回去的是一个公办幼儿园，叫徐山最开心的是，这一回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小男孩一直在跟他互动，就跟一个小大人一样，看得徐山直想笑。到最后，徐山问他想不想穿一下消防战斗服。小家伙乐得直点头，在徐山的帮助下将那套厚重的战斗服给穿上身，还硬要老师帮着拍了好几张照片，瞧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开心的不得了。

“叔叔，将来我也要当消防员！小家伙的童言叫徐山很欢喜。虽然面前这个小东西全身都套在战斗服里，有点看不清容貌。但徐山感觉到小家伙心里那颗发芽的种子。徐山蹲下了身，帮着小家伙把帽子正了正。“嗯，那叔叔等你来接班，好不好？”“好……”小家伙的回答拖得老长，但看得出他很开心。

徐山亲昵的跟他顶了顶头，这时听到咔嚓一声，徐山立即抬头看，只见一个穿着烟灰色职业装的长发女人正拿着相机冲他们笑：“徐队长，你好，看到你和小朋友处得这么开心，就一时手快拍了一张照片，还请不要介意。”说罢，将相机挂稳之后，从包里找了张名片双手递给徐山：“您好，我姓欧，是沈阳日报的记者。”

徐山拍了拍小家伙的头站了起来，随意的接过名片看了看，名片很简单，就一个沈阳日报的抬头学，还有一个欧若兰的名字。“不好意思，我没有名片。”虽然单手接人名片有点不太礼貌，但这位欧记者并没有太在意，本来两人的社会地位就不一样。

“徐队长，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我想请徐队长在我们日报上开一个小专栏，一周发一次稿，主讲消防方面的东西。可以是消防站常识，也可以是一些案例分析。您看，您是否有时间配合？”欧记者很自来熟，贴在徐山身边就不离开了。徐山的话本来就不多，只跟相识的几个人才多一些。所以有点烦。

但是军民建设又不能不做，于是顺从就从身边将副队长李飞拉了出来：“这位是我们消防大人的副大队长，你看能不能请他来进行专栏供稿？我实在是不善常摇笔杆子。”而李飞见到是位美女记者，已经握着欧若兰的手不放了：“欧记者，你们专栏需要什么样的稿子？我这人没什么另的用处，就是能写点东西……”然后BLABLA讲了一堆。

徐山见到这些就笑着说：“欧记者，你跟我们李副队长多联系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然后不等欧若兰反应过来，就跟幼儿园的老师打了招呼走人了。坐上那辆破越野车，徐山先把帽子拿了下来丢在副驾座上，然后解开风纪扣。穿这身衣服还真的不习惯。

发动车子刚想走，结果手机就响了。接起来一听是林仲文的：“大徐，忙什么呢。你叫我给你找的人我帮你找着了。你什么时候见见？”徐风一听这个，来了精神了：“我这就过来，叫嫂子给我准备点吃的，跟那些孩子玩，还真的是要好精力。文三，我看你以后也得加强训练了，不然就你那小样，等你儿子长大了，还不知道能不能陪着他踢球呢。”

柳媛的事情徐山一向放在心上，上一回跟她说要帮她找个好顾问扶柳爸一把的。回来之后，就托了林仲文帮着找，这不人找着了，徐山就急着赶去验货，然后也早一点了却柳媛的心事一桩。省得她都是放在心上，有事没事做场恶梦。那几天柳媛高烧不退的住在医院里，每天都做恶梦，只不过她不响徐山也只作不知道，背地却是记在心里了。

林仲文给找的人姓马，是个有多年纺织行业经验的老手了，这一回是卖了面子给林仲文，说是帮着去打开局面了，再回来。工资待遇什么的都没跟人谈，人就先答应了。这些徐山心里都有数，自然也亏待不他的。徐山虽然不懂怎么做生意，但他懂得看人。马先生的眼神散而不乱，眉宇之间有一股英气在，自然就放了心。

于是徐山就请着马先生在外面吃了点，就奔着柳媛的连队去了。依旧是在接待室，徐山把马先生介绍给柳媛，柳媛到也大方，什么也没问就说：“马先生，以后就要多拜托你了。不论如何，我都要谢谢你！以后就是一起打拼的人了，我也不多客气，只要有我们一分利，也要分你半成。”

马先生听了直接就推脱了：“柳小姐不用客气，真的，我尽我的义务，拿我应得的。”柳媛也不多说，反正是打定主意要见成的。见过面后，爽快的将地址都留给了马先生，就等马先生收拾了行李奔江苏去了。当然去之前柳媛会跟柳爸来一次深层次的沟通。

“爸，我给你找了一个顾问。”柳媛现在学会不跟柳爸商量问题了，要的就是直接告之，要的就是强硬。

“什么顾问？媛媛你上哪儿找的？别叫人骗了！”柳爸只担心自家女儿被人骗。

“是我战友帮着介绍的，人家一直做纺织公司的，人家过几天就过去，到时帮着你把公司理一下，应该买些什么设备，做些什么产品，人家都会帮你规划好，省得你再摸黑走。”柳媛的话不中听，可是柳爸也没说什么，因为女儿说的都是事实，虽然在朋友的厂里已经看了些时候了，但有些东西并不是你看了就能明白的，需要有人带一把的。

“爸，我还是那句老话，家里不求你发财，只求你平安。你赚得多也好，赚得少也好，我跟妈都不在意。真的，爸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好吗？”柳爸在电话那头听了并不作声，但柳媛知道柳爸已经把话记在心里了。柳爸有一头乌黑的头发，明明已经四十好几的人了，但走出去，任谁都说不过三十出头。但到最后那段时间，柳媛只看到柳爸一头灰蒙蒙的头发，看了就想哭的灰。柳媛希望这一辈子不要再看到柳爸灰头的那一天。

挂完电话回宿舍收拾收拾准备下午的训练，但走半道上就叫杨排长叫了过去，去了一看，几个班长、副班的差不多都在了。于是乖乖的找了个地方站着等开会。等苏指导员到了，杨排长便开始开会了。

“这一回叫大家一起来开个会，主要是想讲一下我们营地的问题。我们的老兵们都知道现在的营地是我们暂时向兄弟连借着暂用的。因为我们的新营地还没有完工。但现在我们的新营地已经完工，组织上也正在进行最后的安排，近期就要准备全体搬回。所以回去后，请大家开个班组会，将大家的东西都收拾一下，接到命令之后，我们就要随时开拨的！”

柳媛是新来不太清楚，散了会便找一班长问仔细。一班长就跟她解释了，原来的营地重新进行了修整，主要是房子都有些年代了，于是都推倒了重来了。这房子原本是某处特种兵的营地，但人被拉去出训练了，然后一拉就是近一年，所以就暂时借了来住的。不过，有消息说人家也快要回来了。再加上自己的营地也快好了，这才说要搬回去的。

柳媛明白了，原来自己住到今天的地方并不是自己的地盘，人正主要回来了，于是咱就得搬……于是当天晚上就跟大家通了气了。结果那群老兵开心了。到底是自己的营地自在。于是整个晚上大家都在收拾行李，将一些平时不怎么用的东西都整理进拎包里，然后这样接到命令之后，就能在短时间内撤退了。

就这么一直准备了小半个月，也没接到组织上叫搬回去的命令。于是大家心思也就淡了。没了前几天的兴奋，平时聊天也不再聊些：“你说我们的新营地有多大？那营房会是几层的？那营地里有没有花？”之类的问题。训练也专心多了，其实不专心不行。为了压一压这种浮夸的风气，这几天的训练是加了分量的……没趴下已经不错了。于是很多姑娘们晚上都睡得很死。

**********

“连长，这一回营地了，我一定要好好的睡上一天，瞧瞧这一回睡了这么长时间的野地，我都怀疑我还能不能记得睡床是什么感觉了。”说话的是一个干瘦干瘦的小子，在黑夜里一双眼睛特别的亮。

“猴子，美得你，不过话说回来，我到是想先洗个澡，自从连长把我们都拉到沙漠之后，我还真没洗过澡了。虽然有沙了可以起清洁作用，但到底还是习惯水洗的。”一边说着，一边做出冲澡的样子，逗得众人一起哄笑。

倒是大家叫作连长的男子一直没有笑，挥了挥手指着黑夜里静静的立在那儿的营地：“想睡觉的就跟我冲吧！目标，前方三百米的宿舍！”

于是众人听令一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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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搬营地（下）

对于这群特种兵来说，大门一向是摆设。刚开始的时候也是很乖的从大门进出的，但是渐渐地就在连长大人的带领之下开始了他们不走寻常路的日子。当然也有人说，你们为什么有门不走，要爬墙？结果连长大人很正经的告诉他，这是将训练应用于生活，随时保持战士的最佳状态。并且还规定了，要在无人接应的情况下十秒内翻过墙才算合格。于是这一回他们继续不走寻常路，一行人动作利落的翻墙进院了。

只是，这一连人翻进营地后就感觉到不对，这并不是一个大半年没有人利用的大院应有样子。这群子人对自己的东西特别的护短。猴子当即就骂了：“NND的，老子们大半年没回来，这大后方就被人端了？连长，要不我们摸进去瞧瞧，看看是哪家的人敢占了咱的窝！”

连长心里也别扭着呢，好不容易想着有床睡了，却发现床上已经睡了别人了，心里一别扭心情就不好了，手一挥做出进攻的手势。于是一群猛虎就这么下山了。大家都极有默契的按宿舍分任务，是谁的窝就自己清。于是在极快的速度之下，从上到下三层，每一层四个宿舍，每一处都有队员等着连长下命令。

连长看了看就位情况，大手一挥，进攻开始！于是，这群特种兵们用最快的速度打开门锁，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里摸到床头，然后卡上那些熟睡在床上的女兵的脖子。只是这些兵一上手就知道不对了，忙又把手缩了回来。应该说从一开始就感觉不对了。宿舍里的味道太香了，没有那种男人特有的味道。比如汗臭，再比如脚臭。女生的宿舍大家都进过吧，虽然部队里准用化妆品，但是护肤品还是能用的。那种淡淡的香味是宿舍里一直有的，比男生宿舍的臭气冲天好过上一百倍。

虽然夜里没开灯，但凭着这些兵们久经训练的眼光，一眼就扫过去就看到许多动人的曲线。这个时节已经快要五月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女兵们大多是一条大裤衩子，外加一件短袖的T恤当睡衣，睡觉时的时候再加条薄被子。只是女兵们睡觉不老实，露个胳膊、露个大腿那是还算好的，更有的女兵被子都掉光了，人却大字型的睡得正香……这一下子，这些从沙漠里回来的男兵们一个个不自在了。正想着要不要就这么退出去时。有个睡眠轻的女兵醒了。一睁眼看到这么多黑乎乎的人站在宿舍里，顿时就放声尖叫。

这一尖叫不要紧，结果把全营的人都叫醒了起来，紧接着就是全体拉警报了。这一下子就乱了套了。你想想这些男兵刚从沙漠里跑回来，身上的衣服早就被磨得差不多了，穿在身上只比那些个乞丐好些。然后一路都是跑回来的，身上的异味更是叫人受不了。于是有些男兵就倒霉了。

柳媛也是被尖叫叫起来的，一抬头就看到有个黑影站在床前。蹭的一下柳媛就翻身下了床，趁着那黑影后退一步的空间，一拳就打上了那影子的脸部，这拳头才打上去，就听到一声闷哼声，然后再趁着这个机会，一记撩阴腿就撒了过去。当下那个影子就蹲了下来。而反应过来的其他女兵们也就跟样学样的反击起来。

但刚才柳媛能伤到人是因为对方还在回味一下子看到这么多女生的睡姿时的幸福感觉，等到那家伙被打了之后，那些从沙漠回来的男兵都打起了精神，哪里还能叫女兵给伤到？对于这些通讯女兵的花拳秀腿，真要对付起来，一个人就能把整个宿舍里的人都打趴下，但是就是下不了手。于是一个个都只好收了本事，然后灰溜溜的被女兵们赶出了门。

而其他宿舍的情况也差不多，就连那个连长也被人打了出来……

紧急集合一分钟后全体女兵在操场上集合，操场上的大灯亮了起来，照得整个营地都通明，也照得操场上二个阵营无比的清楚。一方是进攻方，我们这些准备归营的特种兵们，另一方是防守方，我们通讯连的女兵们。杨排长与苏指导员并排而站，连长一人立于男兵阵营面前。

杨排长这时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男人，当兵这么多年了，居然被这个男人给闯了空门，还被他看了个精光！“哪个连队的，报上名来。”但一看这些人的气势，杨排长多少还是明白的，这些人应该就是这营地的正主。只是哪有这样闯空门的部队？提前回来也不打个招呼的。要是闹个不好，就不是那么容易收尾的。

而连长也并不说什么，只是问杨排长要了个电话，电话通了之后，就说了句：“我回来了，我在营地。”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操场那些女兵心里中一个怒呀，瞧着对面那些臭男兵们恨不得咬几口才过瘾，前提是他们先把自己洗干净了。女兵是越想越火，步步逼近男兵，而男兵们却是步步退让，一个个摸头摸脑的就是不好意思正面面对女兵。其实这些个男兵也并不比女兵们大多少，当兵快三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女兵，而且是春光外泄的女兵……

就在女兵们快要动手围殴男兵时，连队外头传来了汽车声，听声音应该来了至少二辆车。然后看到一位肩膀上扛着二毛二的军官走了进来。看到操场上两军对阵，就笑了：“陈小二，你一回来，这气氛就紧张了。说说你的兵又做了什么好事？”看样子这位军官对陈连长很是了解。

杨排长一见到营长来了，立即敬礼：“营长好。我强烈抗议陈连长今天的作法。”

“他做了什么？”营长其实心里有数，但也不得不装装样子，来的路上一直在骂：这陈小二，一回来就给我乱来。提前回来也不打个招呼，这一下子好了，把人家女兵会给吓起来了，一会看他怎么收场！

杨排长愣了一下，总不能直接说这人带了他的兵摸进了她家女兵的窝……虽然事实是这样的，但是也不能就这么直说。只好挑了些不重要的说：“报告营长，陈连长突然归来，而我们排没有做好准备。所以就有些问题想请营长解决。”这大群子男兵回来了，而女兵新的营地还要二天才能收拾好，这二天，这些男兵们睡哪儿？吃哪儿？营长大人你可以帮着解决了。

营长先叫大家把士兵都解散了。然后留了杨排长、苏指导、还有那个陈小二陈连长一起开了个会。但不知道这会上是怎么说，居然得了这么一个结果，就是女兵们借着这二条的机会尽量把东西都收拾好。然后陈小二都着他的兵，帮女兵把家给搬安定了。然后这二天男兵就睡操场……反正沙漠也睡过了，也不在意再睡二天的操场了。

男兵们都去洗了个澡，进去前是泥猴子，出来的时个顶个的帅气。弄得那些女兵们也不自己的仇人是哪个了。原本还想借着机会狠狠的虐他们一回的。但这一下子谁也不知道是谁了。只好捉到一个虐一个。哎，那边的列兵过来一下，帮我把这箱子给扛到汽车哪儿。或是前边的列兵，请帮我把这些行李都回去集合点吧。虽然大家的心里都恨不得叫他们直接把东西背去新营地。

虽然要搬营地了，但女兵们的训练还是没有放松。只是在训练时总觉得不自在，因为有很多的火热的眼光在盯着看，但又不好赶人走。虽然从没见过特种兵是怎么训练的，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天都在站军姿……而且站军姿时面朝女兵而站，然后明目张胆的就盯着女兵不放。看得人心里发慌。

“陈连长，请把你的兵带走，我们需要更大一些的场地进行业务训练。”杨排长对陈小二是没什么好客气的。一言不会就会动手赶人。虽然这地盘是陈小二的，但杨排长赶起人来很顺手。“如果你们没事情做的话，我不介意请你帮我们把新营地的绿化解决了。”今天一大早杨排长就去了一回新营地。其他的都做得差不多了，就是绿化落后了很多。很多花木运过来了，却没有人手帮着种。“知道了。”陈连长一句知道了，就把兵带开了。然后一群人就翻墙走了。

女兵的新营地离原来的营地并不是很远，跑步过去半小时就到了。而陈小二一向相信双脚万能，不论去哪儿都是11路，这一回也不例外。等大家拿着工具跑到女兵新营地时，都觉得自家连长有点怪。“今天的任务是将营区内的绿化工作全部收尾。二人一组，自由组合。一分钟后分散行动。”

于亮是陈小二连里的指导员，这一回跟陈小二一组，顺便聊聊最近连队里的情况：“我说连长，等那些女兵都搬出去了，得叫那些小子们仔细的把营地都打扫一回。瞧瞧他们的样，闻着女人香就走不动道了。这样可不行。”陈小二麻利的挖坑、种树，然后还一心二用对于亮的意见表示赞同。

“连长，说个事跟你听，昨儿洗澡，有些小子们居然用塑料袋包着手洗澡了。我问他们为什么，结果他们说那手摸过漂亮女兵了，到现在手还是香的，所以舍不得洗掉。”于亮笑骂道：“我说他们都是自己想的，就那么一个动作就能香那么长时间？”

“嗯。”陈连长继续点头表示赞同，同时又麻利的种了一颗树。其实陈小二的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其实到现在他还记得那张睡得香甜的容颜，还有那张受惊的脸。不过不得不承认她的警觉性还是很高的。那天陈小二进屋之后，习惯性的占据了可攻可退的位置，然后就借着月光打量着屋内的东西。却发现杨排长居然能在睡梦中发现有人入侵了，然后很警觉的就起身了。

二天后，女兵们通通搬走了，当然是女兵出言指挥，男兵们出力气搬东西。等男兵们送了东西回来后，就接到于指导员的命令，要彻底的、仔细的、认真的将女兵所住过的屋子都一间间的打扫干净，并说要将女兵曾经在这儿生活过的气息全部都要抹去。

然后在于亮的高压下，特种兵们不得不将屋子打扫了又打扫，然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东西……一件某位女兵落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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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小剧场

话说李小二当年带着他的兵外出拉练，一练就是大半年，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家的老窝被人占了，一怒之下就连夜摸了回去，结果等摸了进去之后，这才发现原来自家的老窝是暂时借给了附近的女兵用了。于是大半夜带着那些小子们摸进去的李小二感觉自己做得太过份了。于是决定出把子力气，帮决定搬回新营地的女兵们搬家。

其实把这些子女兵也没什么东西好拿走。不过都是些随身的衣物罢了。但是这些特种兵们还是跑得十分的欢实，也别怪这些娃们献殷勤，本来就是半大的娃，一年半载的没见过女人，好不容易有个近距离接触的机会，那还能错过机会？能说句话，聊个天，就叫那些娃们很开心了，当然能握个手、抱一抱就更开心了。

送走了女兵们，这些娃终于能住进自己的窝了。只是当这些娃们进窝时，都觉得这是天堂，这个香阿，香得叫人销魂……纯正的女儿香阿……然后他们家的指导员觉得自己家的娃傻了，不过就是些女兵住过的房间么，值得他们这么大惊小怪吗？这样的乱吼乱叫实在很丢军人的脸，于是一指令下，要这些兵娃子们在一天的时间内将宿舍全部打扫过去，并要求要将女兵曾经住过的痕迹全部消除掉。

结果这些兵娃子们纷纷惨叫，那叫一个悲愤啊，好不容易闻回女儿香容易么，指导员怎么这么狠呢？但是抗议无效，这些兵娃子们还得一个个老实的认真的打扫过去。就连床底下也不能错过……

那些床啊、柜子什么的在兵娃子眼里没什么分量，要扫床底了花把子力气移开就行了，还省得弯腰。就当这一群人打扫的热火朝天时，有个娃发现了一件好东西。虽然默默的招呼一起打扫卫生的人围观。为什么要默默的呢？因为这是一件违禁物品，是前一任房客留下来的私人物品。

看着摆在床铺上的文胸、又称胸罩，并且是一件带有蕾丝的后扣式的粉红色胸罩。虽然人家说三年不见女人，母猪也能赛貂蝉，这些刚从沙漠特训了快一年才回来的兵娃子感觉自己有点头脑冲血了……要不要跟上面报告呢？要是报告了肯定会被丢掉。如果不报告给连长他们，这东西又应该收藏在哪儿呢？

说实在，这些娃的想法点跳跃，真的是跳跃。在他们的想法里，这么件东西能留存下来是福气的。为什么是有福气呢？你想阿，这么多的部队里，有几个连的宿舍会借给女兵暂住？又有几个女兵暂住过后的宿舍会留下纪念品？所以这件胸罩能留下来是件很幸运、很幸运的事情。所以有福气。

“猴子，你说这东西放哪儿呢？”坦克摸了摸自己的板寸头，觉得自己是想不出什么好地方了。部队里的床铺、被子都是一种样子的，实在是藏了会露出马脚。放柜子的话，不小心给其他人看到了，只怕会给报告给连长知道……于是，习惯性的叫猴子想办法。在他们的团队里，猴子属于军师型的人物。而坦克是当肉盾的。

猴子想来想去，也就一个地方能放了。猴子把地点一报，再跟宿舍里几个人一商量，大家一致认为那是一个好地方，平时也没什么人去。放在那儿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的。于是趁着大家还在大扫除，猴子跟坦克就把文胸收拾好了，然后摸去了他们的荣誉陈列室。

陈小二的这个连就是传说中的那种特种军的连队，每一年都能代表军区从各种比武大会上捞回大把的荣誉，然后捞回来后都摆在一间单独的小房间里，然后供那些来参观的人看。慢慢地得的荣誉多了，锦旗奖状墙上都挂不下了，于是一些不重要的锦旗和奖状就被放在了一个大铁盒子里。定回猴子打的主意就是这个大铁盒子的主意。平时没人会开那个铁盒子的，把文胸放在哪儿一定不会被人发现。很安全！

就这么多了很多时间，可能是一年，也可能就几个月。再一次到了八一建军节。部队一向讲究军民鱼水情，所以特意请了一堆地方上的人来参观，全是知名军属之类的。然后有个地方干部就特意在墙上的那堆锦旗里找了又找，看自己送的那面锦旗有没有被挂起来。但是找了半天就是没找到自家的，于是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了。

参观完毕，中午连队留饭，大队长、中队长、指导员全员作陪。这男人聚在一起少不了要喝几杯，再加上军人本身就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料。这一下子为了陪好各方来客，大家都喝得比较开。喝开了，大家有啥说啥。然后那个地方干部就有点憋不住了：“队长，你们是不是瞧不起我们送的锦旗哈，不然怎么都不见你们挂出来呢。是不是早丢了啊。”

大队长一听，不乐意了：“你说的什么话呢，你就是送片纸给我，我也当个宝呢，更别说是面锦旗呢！”大手一挥就叫人去把大铁盒子搬了来。然后摇摇晃晃的起身，拍了拍大铁盒子：“你放心，都在这儿放着呢，我们可以当宝贝一样的存着呢！”然后一顺手就把盒子打开了。

这一开，还真把大家看得一愣一愣的，一个粉色的胸罩哈！这东西怎么跑这儿来了？大队长、中队长、指导员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这时地方干部指着胸罩就发问了：“队长，这个不是胸罩嘛，怎么把我们的锦旗跟这放一块了？你们也太过人了！”指导员一看要坏事了，虽然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个东西在盒子里，但怎么着也得把面子找回来不了。于是急中生智，张嘴就来了一句：“这是两山轮战的时候一个护士兵手边没有纱布了……”（陈小二的连队前身参加过两山轮战。两山轮战还请大家百渡之。）

然后全场的人都在听指导员讲故事，结果就是这个胸罩救过战士的命，于是就一代代传了下来……

“你看，就是这个胸罩，我们连队把你们的锦旗和我们队史里最重要的东西放在一起，从这方面就能看出我们连队是多么的重视地方，多么地重视我们的军民情！”指导员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那叫一个深动人心。

这时，大队长也是个会来事的，放下酒杯子，带着到场的军人对着胸罩啪的就来了个立正敬礼。这些当兵的都敬礼了，地方干部看着也激动了，于是号召大家一起给箱子鞠躬……只是等大家回过味时，都在想，两山轮战的年代就有女战士穿蕾丝花边了么？

然后大家双继续吃酒吃菜，然后等下午送走这些人之后，大队长的脸就拉了下来！查，给我查，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居然敢把这个东西藏在我们的荣誉盒子里！

一查就查到猴子他们头上了，然后这些家伙也光棍，一查就说了，然后还BLABLA一大推的跟人说，这是有福气的东西呢，气得他们特训队的大队长脸直抽抽，恨不得拍死这家伙。这一回要不是指导员圆得快，以后地方上会怎么看待他们部队里的兵？

这一年猴子二十，坦克二十一，其他几个知情不报的也差不多这个年龄。然后大队长就头痛的叫李小二自己处理了。李小二觉得这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可以说是无视军纪，但往小了说也可以说成是思想不纯，立场不坚定。自家的娃自家爱，到最后李小二想了一个办法，即把胸罩解决了，又能起到处罚的作用。

说实在的，那胸罩就跟鸡肋一样，丢了不成，继续放在那儿也不成。都已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捅了出来了，要他消失也得有个好的理由不是？

于是特训的那帮小子就被罚，要他们跑到北京（那个时候连队在沈阳），将铁箱子埋到八达岭山峰的脚下，美其名曰：“荣誉的历史属于祖国”。从沈阳到北京有七百公里，然后这些娃就扛着那铁盒子徒步从沈阳跑到了北京，跑得他们一个个不敢再私下作怪了。天知道一下回李小二会想什么主意出来呢。

最后这胸罩跟那铁盒子就这么被挖了个坑埋在了长城脚下……

然后过了N年之后，有一次女兵聚会，其中一个女兵就说了：“你们还记不记得以家借住的男兵宿舍？”

大家都说记得的，然后还纷纷说起那次被人半夜从被窝里摸了起来，然后大呼好险，还好是自家的部队，如果是其他什么的，只怕早就一下会倒下了。不过也有人不甘心的说，白白便宜他们了，看了一回海棠春睡图！然后大家都笑作一团，一起拍那个说海棠春睡的。说这么大的年纪了，怎么还那么嘴上没门。

结果人又说了：“当年我丢东西了，走的时候太急，丢了一件内衣在哪儿……”

然后众女兵面面相觑，然后继续笑成一团：“大家看看，如果被那些男兵捡了，会是什么后果？”

有人说：“不是被人收藏了起来吧……”

也有说：“有没有可能就一直在那儿没被人发现呢？”

但是真正的结果一个人也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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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过渡

徐山最近很烦，自从上一回在幼儿园遇到那位欧姓记者之后，就一直很烦。那位欧记者一直缠着徐山，说是要请他在他们的报纸上开个专栏，专讲消防知识或是经典案例。上一回徐山已经推给了李飞了，可是没想到欧记者不买帐，任李飞记得是天上掉飞花也不心动，只认准了徐山了。烦得徐山直想撞墙。

其实人家欧记者也没有什么不良的企图。本来嘛跑这些日常生活版块的记者听的都是八卦之类的，遇到的都是大爷大妈或是大叔大婶之类的，难得遇到个帅哥，经常出来晃晃养个眼也好的。特别是这一回把在幼儿园里拍的那些照片摆出来时，同事眼中的那个羡慕叫欧若兰很得意。叫你们跑娱乐、叫你们跑八卦，怎么样到最后帅哥还是在我手上吧！

于是欧若兰缠徐山缠得更紧了。当然要请徐山在报纸上开个专栏也不是空口白话。前几天还正在跟老编商量要开个什么样专栏吸引一点读者的目光。说来说去，决定开个偏重写实一点的，娱乐八卦现在是满天飞的，也不差他们这一栏。如果这写实的做的好了，也是一桩惠民的好事。

本来只确定了是写实的，但没定死是什么类型的，自从见了徐山之后，欧若兰就决定就是回去死缠着老编，也要叫老编把这个栏目定成消防的。可是徐山一直没答应，不论欧若兰怎么说，就是死撑着不答应。虽然欧若兰发挥了极致的粘人属性，但是徐山还是叫欧若兰败兴而归。

徐山一般习惯每天早上跟战士们一起出早操，跟着运动一番这后再开始一天的工作。当然对于普通的小战士来讲，徐山的存在是个可怕压力。因为不论徐山开心也好、不开心也好，总会有各种理由的加练。比如今天徐山高兴了，就会说我们再来加跑五公里越野吧。有时徐山不高兴了，也会说，我们来加跑五公里越野吧。虽然都是五公里越野，但是是有区别的，一个全副装备，一个是轻装备，这二者就相差好几十公斤的分量。

然后最最叫那些消防兵受不了的是什么呢？就是徐山的变态，不知道他是怎么跟上头说通的，居然在他们的训练场地里硬是弄了一块地，然后弄了一个四百米障碍出来。这就是个恶梦哈！过三步桩、跨跃壕沟、飞跃矮墙、上高低台、过独木桥、翻越高墙、钻低姿网、跳跃低姿网、翻越高墙、绕桥柱、上低高台、钻洞孔、跳下跃上壕沟、过五步桩，最近还得加上弹坑。

过这四百米障碍，按着训练要求必须合理并一个不拉地穿越障碍。刚开始时徐山的要求是二分十秒内完成。然后这些消防兵们就天天在那儿死磨，好不容易磨到及格了，徐山那大恶魔又提速了，要求一分五十秒内完成，再后来要求一分三十秒内完成。那些兵娃子们觉得这个东西实在不好过，一分三十秒有难度，于是强烈要求徐山先给做个示范。

结果徐山一边脱衣服，一边说：“要我做示范可以，不过，我要求咱们大队里要有三分之二的人能达到我的成绩。”然后徐山就开始跑四百米障碍，看得那些娃们心惊胆颤，这个壕沟可以这么过？高低台可以这么上？然后还没等兵娃子们回过神来，徐山已经跑完了，并且是神清气爽，就连呼吸也只是比平时稍稍快了一点。再一看时间，一分十秒，看得兵娃子们心里冰凉冰凉的，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能做到一分十秒完成这四百米障碍吗？不能……

于是有个胆大的兵娃子就跟徐山商量来着：“队长，咱是消防兵，不是武警吧……这训练的东西是不是相差太多了？”

结果徐山看看了他，一把拉过他去了车库，指着车牌上的WJ说：“这个念什么？”娃很乖的念道：“W、J”徐山拍了拍那娃的肩膀：“你看，这不就是武警？乖，训练去吧，我很好看你的！”然后那娃哭着一张脸去训练了。休息时间给他爸打电话：“爸，我家队长不是人，消防兵居然在当武警练！”结果人爸说：“你就练吧，就你那小鸡仔样，练练说不定还能长成大公鸡……”

某天，大家都在一个接一个的练着四百米障碍，徐山笑眯眯的跑了过来，叫集合。这些娃现在见到徐山笑就怕，这一回见徐山笑成这样就更怕了。

“同志们，我看大家练得很有决心嘛，于是决定给大家在训练之余加点放松的节目。”徐山的话听着叫人感觉恶寒。什么叫训练之余加点放松的节目？“从今天起，上午完成我们的业务训练，下午进行四百米障碍及擒拿格斗的训练！而我，将亲自训练大家的擒拿及格斗！”听到徐山这么讲，底下站着那么几十号兵娃子是悄然无声，但心底是哀号一片。这还是消防大队吗？

不管怎么说，徐山只要一天是大队长，那么这群娃儿们就得听从命令服从指挥，于是就这么继续杯具的训练吧。其实吧，我们可以期待，期待他们成为第一支消防特种兵……当然这也得徐山给他们配上全套的特种兵训练项目才成。

一眨眼，到了五一劳动节，徐山看这些兵娃子们也训练受累了，决定自掏腰包给他们弄点好吃的。其实平时的伙食也不差，但年轻人，训练的又苦，平时一顿饭吃个一斤八两的也不觉得饱。于是拎着他们家的那个指导员一起去了回超市。只是逛来逛去也没买到中意的。加餐、加点什么好呢？水果？午餐肉？还是一人一只烤鸡？最后徐山决定一人一只烤鸡，外加一人一小瓶啤酒。

等东西都发到大家手上了，娃儿们高兴哈，虽然啤酒不算酒，但怎么说名字里也有个酒字的。于是五一节晚上大家过得很H，一手拿鸡腿，一手执酒瓶，喝得开心了，就一起唱个歌，可是来个其他小节目的表演。每到这个时候，小战士们就喜欢叫徐山起来唱个歌。其实吧，大家都知道当兵的唱歌，那不是唱歌，不是论有没有唱到节拍上，或是唱出感情什么的。而是说，有没有唱出气势。徐山唱歌一向很有气势。

嗯，有人曾经形容徐山唱歌的气势。首先第一点：徐山的声音很宏亮，不需要借助任何的扩音工具就能叫全场听得清清楚楚，当然全场是指五十平方以内吧。第二点，徐山的歌声很有特色，什么叫特色呢，就是任何时间都踩不着点，快的时候慢，慢的时候快。有的时候一首歌的伴奏还没放完，徐山已经唱完了，所以徐山一向不用伴奏。第三点，徐山的歌声很动听，动听到只要是人听了，都会想把耳朵堵起来然后逃走……所以徐山一向不在人前唱歌，而且他的队友也不会叫他唱歌……虽然徐山很有想当众演唱的欲望。

徐山调到消防大队也没多长的时间，虽然平时都玩在一起，但还从来没有一起唱过歌，于是这一些可爱的小战士有得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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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柳媛的志向

徐山会的歌不多，小白杨、打靶归来、说句心里话……反正就那么几首部队里经常吼的歌。然后徐山今天吼了一嗓子小白杨，结果吼得那些兵娃子们一个个不相信，这就是他们家那个英俊的大队长唱的？这个怎么听怎么不对版哈！可以四散逃命去吗？小战士们一个个苦着脸。徐山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吼过一嗓子之后，就自觉的走人了。那什么，双拳难敌四掌不是？

刚回到办公室电话就响了，“徐山，你最近忙不忙？十五有时间回来吧，你爷爷九十大寿。”是二叔打来的电话。

“二叔，没问题，爷爷大寿我说什么也会赶回来的。”徐山从小就跟爷爷最亲。“二叔，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等我回去时给他带点。”

“臭小子，你这么说是不是不给你叔面子？自家老头子想吃点东西还要你们小一辈的带回来，这不是打我们哥儿个的脸么！有空早点回来陪你爷爷说说话到是真的。”二叔笑骂着。“对了，你二婶有话要对你讲。”

“小山，我是二婶。”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女声。

“二婶，听声音你是越来越年轻了。”徐山斜依着办公桌半坐着。已经差不多一年没见到家人是什么样子的了。

“小山，听你二婶的，回来的时候把你女朋友带回来给你爷爷瞧瞧。老爷子早就盼着你早点结婚，也好四世同堂呢。”二婶的话叫徐山皱起了眉头。虽然今年也不过二十九，但家里的老人一直都在催婚，虽然不在同一个城市，但是一有机会就想着给他介绍相亲的对像。

不过今年有了柳媛一切都不一样的。徐山相信老爷子见到柳媛会喜欢的。于是爽快的答应了：“婶，到时我把人带回来了，你可得仔细的瞧瞧。要是婶喜欢了，我明年就把人娶进门。要是婶不喜欢，我就早早的打发了。”

听到徐山的话，电话里二婶笑得格格不停，笑过之后，二婶语带试探：“小山，这一回回来，要见见你妈妈吗？”

“婶，你就别操心了，我带媳妇回来给你瞧就成了，其他人你就别理了。婶，我还有事，先挂了哈。”徐山说挂就挂。挂完电话，就觉得办公室里憋得慌，特别想开车出去散散。于是便顺从心意的开车出去了。先到林仲文那儿拿了个相机，又逗了小宝贝半天。

说逗还不如说是玩。小东西快四个月了，刚刚有点要抬头的架式，结果徐山一来，就把人当玩具玩，一会压着小东西的鼻子当猪鼻子，一会又掐着小东西的小脸玩鬼脸。下手还没轻重，一会小东西的脸就红了，急得王娟拿扫把赶人：“娃娃皮嫩着呢，想玩玩你自己的娃去！别在这儿逗人嫌！”

徐山拎着相机一晃三摇的出了门，心里想着王娟的那句话，笑着摇了摇头，我自己的娃，只怕这娃还得等上个几年。不过有点期待自家的娃长得会像谁，柳媛？还是自己？再一想又笑了，现在自己跟柳媛只不过刚有一个影子的事情，能不能成还难说，自己是不是想得太早了？

等徐山赶到柳媛那儿已经快中午了。在接待室里等柳媛，徐山坐没坐相的趴在桌子上摆弄着他从林仲文那儿拿来的相机，就这么对着门口拍了几张，想调试一下光源、角度之类的。正巧这时柳媛走了进来，徐山拍着机会就拍了二张照片。

“我说，你在做什么？”柳媛对拍照无爱，但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媳妇，过几天有空不？”徐山将相机收了起来，蹭至柳媛身边：“我爷爷九十大寿，带你回去露个面，也好赚个红包回来。”

柳媛拍掉徐山的毛手：“一不是周未，二没有探亲假，你叫我怎么走？当逃兵？”自从实行二年制兵役之后，就取消了探亲假。而且每个周末也不是想出去就出去的。大家轮着外出透透气的。

徐山也是明白的，只是一时忘了。有人说过谈恋爱的女人的智商是负180，其实男人也差不多的。“唉，那就这回没机会了？”说得可怜兮兮的，就跟被人抛弃在路边的小白猫一个模样。柳媛拍了拍他的头：“乖哈，说实在的，按着正理，我这个一年兵也不是的新兵，实在是没权力、也没有能力跟你谈感情。”

“说话，媳妇，我在想我什么时候才能把你娶到手？”徐山原本想趴在柳媛肩膀上的，但考虑到各身的身份，只在窝在柳媛旁边，掰着指着算日子。“媳妇，如果你只当二年兵，那么我最快后年就能娶你回家。如果你有个万一要提干、要进修什么的，那我这日子就说不定了……”徐风的语气十分的闺怨。

是的，是闺怨，柳媛摸了摸胳膊上的汗毛，决定无视之。这人就是个两面派。在她面前，跟在其他人面前就是两个人。有的时候柳媛就在想，这人是不是平时板脸板多了，所以跑这儿放松来了。“说实话，我还真想好好干，然后努力当个士官！不管是一级的，还是二级的，当然有可能的话，偶想当个六级士官！”

徐山眨巴着眼睛，狠狠地打击了一回柳媛：“媛媛，不做白日梦行不？你以为六级士官是那么容易当的？咱国家六级士官就那么几个，比人将军还要稀少，一个个就跟国宝似的。你就别做梦了。不过，当不了国宝，当我的家宝也不错的。”结果被柳媛横了两眼。

“徐山，我就在想那个六级的潜艇兵，号称全军的各型潜艇，没有任何一个零件玩不转的。问题是为毛他本人却是个陆军。真的很诡异……就这么个陆军士官，三大舰队都拿他当大爷一般请来请去的。你说，有一天我成了六级士官，那会有多少人来请我去？”柳媛决定一定要下狠着、多读书，往技术方向发展。

嗯，不想当元帅不是好兵！不想当六级士官的兵，同样也不是好兵！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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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暖寿

对于徐老爷的九十大寿，柳媛并没有什么表示。妾身未明哈，送什么都是白搭。这世道不论你怎么做都会有人挑你刺的。就比如说，柳媛给徐老爷子准备了礼物了，但人没去，就会有人说这谁家的姑娘阿，架子那么大？还没进门就这样，等进了门之后只怕是要当女王了。所以，只怕什么都不知道最好。

徐山走前又来看了一回，并且还带了点水果零食之类的东西。“媳妇哈，你家男人要走了，你要记得，早要想，晚要想，梦里也要想。走路想、吃饭想，只要你念着，我就能早早的回哈！”柳媛听了那叫一个满头汗，这日子全用来想你了，那我自己的生活要不要过了？我的六级士官梦还要不要实现？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徐山走后，柳媛还真的开始努力了，按着大家的习惯性思绪，一向都是认为男生的动手能力强，但柳媛是女生里的例外，对于那些拆拆装装的东西，柳媛比布娃娃还要喜欢。这回到了部队了，更是迷上摆弄雷达了。每天必定蹲在老兵的身边看老兵如何摆弄这些东西。

另一头徐山光身一人回家了，结果到家就被二婶捉了审问：“小山，你不是说要带你女朋友回来给婶看的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徐山皮皮的从皮夹里抽出一张照片递给二婶

“婶，瞧瞧，这姑娘怎么样？”这照片就是那天调光源时拍下来的，没想到洗出来之后，效果居然还不错，于是徐山就将它放在皮夹里了。嗯，这是间接的表明这颗草是有主的了，其他想采草的人注意一下哈，表要采有主的草，请不要无视该草的所有权归属。

照片上柳媛背着光看起来就像从太阳里走出来的，浑身有种温暖的光芒。而徐山站在二婶身边得瑟的不得了：婶，漂亮吧。”

二婶特意找了个老花镜拿在手上看了半天，才回了一句：“人是漂亮，只是处对象不能光讲漂亮，要讲内在，要讲品德！”一听这个，徐山嘴咧得更开了：“婶，这姑娘品德好着呢。我一朋友的老婆生完孩子大出血，我朋友一声不响的给人输了六百CC的血呢。后来我朋友问她有没有什么要求，结果你猜她是怎么说的？”

二婶配合着徐山讲故事：“那姑娘她怎么说的？”

徐风想着笑了：“她说没什么要求，都是熊猫血，以后她有需要时，只要我朋友老婆也帮着输回血就行了。”

“这姑娘实在，给钱有花完的时候，如果是有需要时输点血，那就是又捡回一条命。过日子就要实在。”徐风对二婶实在无语，不论什么话题，到最后都能扯到怎么过日子上头。“小山，把照片给你妈看看去。”二婶把照片还给徐山，然后推着徐山去找他妈聊聊。

“婶，我才回来，你就让我坐一会吧，等休息一下了，我还要去看爷爷呢，先叫爷爷把把关，不然还真不安心呢。”徐山其实是不知道怎么跟父母接触。从很小的时候，徐妈就把徐山送到爷爷家里，反到是二叔二婶比爹妈还亲。而自己的母亲一年见不到二三回，自从当了兵之后，更是一次也没见过。如果不是这一回调到消防大队了，只怕这一回爷爷的九十大寿也是要错过的。

但是扭不过二婶的好意，徐山只好蹭了过去。“大嫂，瞧瞧，这是谁回来了。”二婶一把拉过徐山。徐山很是拘束的叫了声：“妈……”徐妈妈看起来并不是很老，五十的人了，但看起来不过四十刚出头。见到徐山，徐妈妈也只是笑了笑：“回来啦，瞧过爷爷了吗？”

“没有呢。”徐山在考虑要不要把照片拿出来给徐妈妈看。但徐妈妈一下句就打消了他的想法。

“那你先去看看你爷爷吧，我先去找你二叔。”说罢就转身先走了。看着徐妈妈的背影，徐山觉得自己的心有点难受。但一转神，就笑着对二婶说：“二婶，你看，我说先去看爷爷的，你偏要我来看我妈。”一边说一边拉着二婶往爷爷房间走。到是二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小山，你往心里去，你妈就这个样子。”二婶安慰的拍了拍徐山的手背。是阿，一直就是这个样子，小的时候是这个样子，长大了还是这个样子，这一辈子只怕在她的眼里也不会真正的看过自己。徐山的眼神暗淡了许多：“婶，我去看爷爷，你忙吧。”

爷爷一直跟二叔住。按理说应该是长子养老的。但是自家那个父亲一直是以部队为家的，死也是死在部队的。于是老爷子就跟了二叔住。还好二叔二婶并不是那种计较的人。所以老爷子住得很开心。徐山是提前了一天回来的，这时已经有很多客人提前来帮忙了。

老爷子老了腿脚不好，所以就住在一楼，这样进去方便些。进了屋，就看到老爷子正跟人围棋呢。对于围棋之东西，徐山是一向只懂毛角料，勉强知道什么是星卫，什么是天元。还有什么金角银边草肚皮，什么二连星，多的，就不会了。见老爷子正在下棋，徐山便没有乖乖的坐在边上看，顺便再给倒个水、递个毛巾什么的。

下棋的空档，老爷子抬头看了下徐山，结果当头就问：“老二媳妇说你要带小姑娘回来的，怎么就你一个人？”于是徐山只好又解释了一回，再把柳媛的照片拿出来给老爷子看。老爷子看了一眼就说好。“大孙子，这姑娘好。啥时候娶回来?我还等着抱玄孙。”

徐山也跟着傻乐：“爷爷，你也觉得好哈。过几年，我就娶她回来！”

老爷子不乐意了：“为什么要过向年？今年不成吗？”

“爷爷，这姑娘才刚当的兵，再说了，现在还只是你家孙子中意她呢，不好太急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嗯，那就明年！”老爷子现在的个性就跟小孩子一样，徐山也乐得哄他：“好，明年就娶好回来，然后早点生个娃娃给爷爷抱！”结果说得老爷子心里是乐开了花。

到了第二天正日，来祝寿的人更是多了。徐山不喜欢交际也不成了，只要是徐家的人都忙得脚不着地，恨不得飞了起来。也难怪，老爷子是扛枪杆子出身，那个时候留下的朋友不多，却是个个都是精英。这一回老伙计过整寿，所以一个个的全到了。要知道人生七十古来稀，更别说这九十了，老爷子算是高寿了。

孙儿一辈的，除了徐飞没回来，其他的都回来。对于徐飞的没回来，老爷子表示支持，原话是这么说的：“当兵的，就不能想着家里。不然就不是一个好兵！”说归这么说，等徐飞打电话回来说生日快乐时，老爷子还是乐得不得了。想想，儿子个个有出息，就连孙子也是个个拿得出手的，还有什么不乐意？唯一的遗憾也就是早死的大儿子。还有就是那对母子的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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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老爷子的九十大寿，在徐山看来，不过是个权钱交易的大场所，除了自家人和几个亲近的人是真心的祝愿老爷子长命百岁的，其他的不过是把这儿当成一个交易的场所，权钱交易的场所。所以一整天徐山就安静的立在老爷子身后，帮着老爷子要茶、要点心、陪着老爷子天天心心的过了一天。

不过，这一天徐妈并没有出现，因为她没脸出现在这种场合。如果不是当年徐爸已经归天，徐山甚至想找去告徐妈，军婚不是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但徐爸过世之后，徐山却没了那个心思。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眼不见心为净。只是从些就是路人，再聚首你是何人？

心里憋的慌便叫过徐林守着老爷子，自己出了饭馆坐在那辆破越野车里发愣。一根烟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玩，玩得快要烂了也不见徐山抽。这期间到是交警来敲了回车窗，但见到有人也就只是叫徐山另外找个地方停车，并没有出示罚单。徐山围着饭馆转了半天也没找到能停车且不会被贴黄单的地方，于是心烦的徐风便开着车四处逛去了。

只是一路逛过，却发现自己心里还是很烦，烦到想找个地方狠狠的用拳头发泄一下心里的不爽。若是以前，还可以借着各种借口跟战友相互打一回，但现在没这个机会了。虽然这一批的消防兵加了训练量，但还是不能跟徐山相比的。不知觉得车就开到文三家了。

只是徐山没有进去，就坐在车里透过窗户看着王娟在逗自家娃玩。四个月的小东西，刚会抬头，然后王娟有点坏心眼的将娃翻了过来，再拿个小波浪鼓逗小娃儿抬头。等娃儿挣扎的抬起头了，王娟就跟小娃儿亲亲抱抱玩一通，然后再周而复始的继续逗。

看着这一幕，徐山就觉得很眼红。从小到大，自己都是在二叔家长大的。虽然二叔对他也很好，好的就跟亲儿子一样，只是这到底只是叔侄，不是父子。明明是同一句话，由妈妈来讲，和由婶婶来讲，那就会相差很多。就像妈妈骂你没出息，那里头包含着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但婶婶可能一辈子也不会骂你一句。因为婶婶会怕你多想，而且你有没有出息跟她自己没关系，管你什么呢？

徐妈跟徐爸的婚姻并不是那种满是爱意的结合。只不过是徐爸一头热的婚姻。结婚了三年徐山才出生，只是在那个时候徐妈已经有了另外的相好人。就像狗血剧里的那样，徐妈随军了，孩子丢给了二叔家。然后徐妈随军的结果就是跟一个经常为部队提供副食的商人跑了……而知道了这件事的徐爸，却在一次军事演习里因为一时的分神而丢了命。而徐妈却在跑了三年之后又回来了。正值叛逆期的徐山从不正眼看她，如果不是她爸又怎么会死呢？

想着那些阵年旧事，徐山连有人靠近也没感觉到。直到有人敲玻璃，摇下车窗一看，原来是林家老太太：“大徐，来了怎么不进去坐坐呢？大娘今天可是做了好吃的，不忙就一起进去吃点。”老太太有孙万事足，一张老脸笑得跟就朵花似的，看了就叫人觉得舒服。

“大娘，我就是路过想瞧瞧文三在不在，一会我就得走，今儿我家老太爷做寿，偷出来透口气还得再回去。”徐山也没跟人老太太来虚的，有什么说什么，老太太明理的很呢。“大徐，我家三儿有去给你家老爷子拜寿吗？”“文三说了，晚一点到，赶得上晚饭就是了。他也忙得很呢。还得给娃整点钱不是。”

听徐山这么一说，老太太也乐了。“就我家那娃，将来有能力自己讨个老婆，没能力就倒插门去。省得我看了心烦。”太太说得很轻松，但谁都知道真到了要倒插门的时候，肯定是一百个不同意的。再说了，凭文三那赚钱的能力还真没有倒插门的一天呢。

跟老太太又说了几句，徐山便发动了车子回会场。刚进门，就看到二婶子在四处找他：“臭小子，跑哪儿去了？老爷子找你呢。快给我滚过去，惹老爷子不开心了，看你二叔怎么收拾你！”徐山乐呵呵的奔着老爷子去了。进了屋子就看到老爷子正跟人聊得开心呢。

只是一看这架式徐山就想笑，徐山努力缩小自己，然后跑去跟徐林挤眉弄眼：“兄弟，这姑娘是给你留的？”徐林低头只作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徐山见他不作声，又蹭了上去：“兄弟，你到是开口说句话哈，这一回的小妞真的不错，你就不再看看？”

弄得徐林急了，小声的吼了句：“闭嘴！老爷子是在为你准备相亲的。”徐山笑了：“我刚才已经跟老爷讲过了，还看过照片了。我是用不上了，一会你自己慢慢享受吧。真是环肥瘦燕，什么样的人物都有。”

徐林急了，爆粗口道：“P，这些都是老太爷特意为你准备的。谁叫你一直不把女朋友领回来。弄得老爷子一直想抱曾孙没抱上，你到好，往部队里一蹲，一年二年的不回来，结果就叫我们几个相亲！相得我都快吐了。就上一回，老爷子还给我安排了一个女人，那叫一个极品。上来就问我有没有车，有没有房，月收入多少，房贷有没有，家中父母是不是双亡，听得我真想翻脸，可那是老爷子安排的，只好强忍。”

徐山听得呵呵直笑：“你就近水楼台先得月吧，我们这一代里，就你跟老爷子住得近，老爷子不想到你，想到谁？”对于徐山的不作为，徐林很怒，并放言要叫徐山好看，自己吃香的喝辣的，没道理叫自家兄弟这么累吧！只是徐山一向就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对于徐山的个性，家里人还是相当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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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打靶进行时

部队生活除了队伍、还有枪支。然后柳媛很幸运的摸到了枪……新兵训练时也有摸到过枪的，好像是每人给了五发子弹，然后打完就算。只能说是勉强给了一回鼓励。不过柳媛那五发子弹到是打了个好成绩，一共打了45环，基本上都在九环。只是自那次以后再也没摸过枪了……

这一回拿的是八一式全自动步枪，进行的科目训练是百米卧射，趴在草地上，瞄准着百米远的靶子。柳媛觉得自己是越看越清楚，特别是精神集中的时候，就连靶子上停了一只苍蝇也看得一清二楚。原本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呢，死命的眨了一下再一看，那只苍蝇还在原位，而且看得更清楚了。看着苍蝇颤抖的脚，柳媛蹭的一下跳了起来。

结果班长吼了过来：“柳媛，你跳起来做什么？”柳媛嘿嘿笑了二下：“报告班长，地上有石子，硌应着了。”班长黑着脸叫柳媛又趴了回去，现在是训练时间，等休息时间一定要把柳媛叫过来好好的训一下，这趴倒在哪儿就是那儿，如果有一天上了战场，只要战术需要，就是地上有刀子你也得给我趴下，一个小小的石子算什么。真是群没长大的新兵娃子！

班长继续黑着脸发号施令，然后这群女兵们就一个个的进行射击，一枪又一枪，柳媛这一回又仔细的瞄准了，看得还是一清二楚，试着打了一次十环，结果一枪打过之后，就连子弹孔也看得很清楚，正是在十环上。柳媛的心里有点发毛了，自己成了千里眼了？接下来几枪不敢再发十环，就冲着八环、九环上放，十发子弹打空之后，靶壕那边的老兵帮报环数。结果还是叫柳媛大吃一惊，柳媛一共打了87环，硬是比有些老兵还打得准，乐得班长直笑。总结时，拿到靶子一看，还有一个十环得，班长更是乐了，拍着柳媛的肩膀说：真是个好苗子。

接下来几次打靶训练，柳媛也就控制着一点一点提升，但十枪中必定有一枪是十环的，然后其他九枪也都控制在九环左右。这样一来，柳媛的打靶成绩居然也慢慢的出名了。有些人就跟着开玩笑：“柳媛，你是不是有什么心得，不然怎么都在九环以上？”也有眼红的：“瞧她那样，也就一枪能打十环，一定是蒙的！”

柳媛原本心里就不淡定，自从发现自己能将靶子看得一清二楚之后，就四处找目标物。比如有的时候外出拉练，看到远处来的车子就猛盯着人车牌看，刚开始一百米左右一定能看得清楚，二百米时能看得清一半，三百半以往就看得不清楚了。后来练的回数多了，居然三四百米外就能看得清车牌了，还能讲得清车子里坐着的司机是长的什么样，穿得什么衣服。有时柳媛就在想自己再发展下去，是不是真要成千里眼了？只是看得多了，眼睛会痛。

有了这能力，柳媛也不知道应该不应该跟班长说一声，说实在的，通讯班里的实要本领还是本职业务上，多弄懂几个雷达数据，或多写些业务心得什么的。打靶并不是排在主要位置上的。于是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讲，到后来柳媛自己迷上这个看人的游戏了，也就忘了要跟班长报告了。

又是一个星期三，近期的例行打靶训练时间。上一回听到人家说她的打靶成绩是蒙来的，柳媛心里也就来了气了，决定下一回一定要打个满环给人看看。只是柳媛并没有发现这一次打靶场内的人数比以往多了不少。于是她杯具了……

其实这也就是一个巧字，平时那群特种侦察大队专用的靶场被另外一群人占了，于是只好移师到这一个小靶场来了。来的时候看到一边是一群女通讯兵在这儿进行打靶训练，那些个兵油子们便你推推我，我挨挨你的想要在这上头露一下脸，叫这些女兵们正眼看一回，然后就跟开屏的孔雀一样显摆一回。

十人一组，以最帅的姿式卧倒，然后冲着前方的靶子一通猛射，子弹壳噼里啪啦直掉，打完之后，就听到报靶的小战友死命的在嚎：XXX，90环，XXX，91环……”然后果然吸引得一旁边等着打靶的小姑娘们崇拜得不得了。

“乌日娜，你上一回打了几环？”李莉推了推她，小声的问了句。

“上一回，好像五发子弹以了三十七环吧。李姐，你呢？”乌日娜没觉得丢脸，在她的理解来讲，这东西得讲天分，不是谁扛个枪就能打个好字出来的。就跟以前的弯弓射大雕一样，可能有人拉个弓能打下一根大雁羽毛，但也有可能有人一开弓，就能将大雁从天上射下来，并且一箭双雕。

这一回带队来训练是一排长，虽然一排长面上并没有对那些侦察兵打出的成绩有多在意，但是那双突然变得有神的双眸，还是叫人看得出向往的。特种兵哈，全是精英哈，不知道哪天自己也能进去逛一回。不过，只是逛一回，一般特种兵都是男性，很少有女性的。

然后那些得到女兵崇拜眼神的侦察兵们，一个个头抬得高高的，就像得了荣耀满载而归的勇士一样，然后手脚麻利的收拾起自己的枪枝换另一批侦察兵进行训练。然后在观看过他们的训练之后，一排长终于精神十足的开训了，虽然没讲多少，但是大家都是加足了精神去打靶的。

虽然动作没有那群侦察兵那么标准，打靶的速度也没有他们那么快，但是这一排的通讯女兵们确定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打好每一枪了。只不过，结果也是可想而知的，同样是十发子弹，结果却是相差很大的，最好的也不过八十环，还有很多女兵都脱了靶子，这样的结果出来了，女兵们都不大好过。

轮到柳媛她们班打靶了，卧倒、射击，柳媛一丝神也不敢分，看着靶子上的圆环，就跟放在眼前一样的清楚，柳媛心平气和的打完了十枪，然后摸着手上的枪，静静的等待着靶壕那边报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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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准备踢馆

“满环！”靶壕那边报来数字，柳媛很镇定的点了点头，应该就是这个环数。开足了马力去拼的，怎么会有差错呢。柳媛很淡定的归队，等着排长点评。而排长对于柳媛的成绩也没什么好点评的，所以就略过了她，直接点评另外的女兵。柳媛摸着手上的八一式的自动步枪，心里乐开了花。

到是靶场另一边的侦察兵们起了好奇心，一个女兵能次次都中红心？不是看错了靶吧？于是便跑过去把柳媛打的靶子找了出来，结果一看，个个都愣了。打中红心不是件稀罕的事儿，只要状态好，这些侦察兵们谁都做得到，问题是所有的子弹都打在一个子弹孔里，这就有点问题了。

侦察兵小袁拍了拍身旁站着的大个子：“喂，我家的豹子大人，你能不能做到这个程度？”

豹子摸了摸靶子上的子弹孔，摇了摇头：“我做不到，枪枪集中红心，我们侦察队的都能做到，但是全在一个地方就有点玄，不知道那只疯狮子能不能做到。”一边说一边将靶子拿得远远的，左右比划着。似乎是想找出点什么来。“不过，袁子你不浑不觉得这个很不好么？”

小袁一时也没想到：“什么好不好？”

“你想哈，一个女兵就能做一个程序，那不是觉得我们这些大老爷们没用吗？”豹子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伤了。玩枪一直是老爷们的天下，现在被一个女兵压在头上了，这叫什么事？“或者，这一回是那女兵蒙的？”

“你也蒙一个去试试?”小袁推着豹子：“你别压我身上，重得要死，站直了！”豹子撇了撇嘴还是站直了身，但嘴里一直在念着什么，小袁没跟他计较。反到一直盯着柳媛在看。小袁的视力很好，虽然比不上柳媛的千里眼，但隔了这么点距离还能看到看得出柳媛的手上并没有老茧，再连想起刚才柳媛射击时的动作很生涩，就跟新手完全没有两样，不由的又迷惑了，这样的一个生手女兵真的能打满环？

原本侦察队只是打算在这儿练一下手感的，但见到柳媛露的那么一手，便决定再训练一下为好，顺便等柳媛继续训练射击的成绩。结果这几回的成绩还跟上回一样，命中靶心，并且十枪子弹都是从一个子弹孔里穿过的。这一回侦察队的兵没话好说了，一次是蒙，二次也可能是蒙，三次四次那就是实力了。

侦察兵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愣了，这年头是我们训练的不够，还是人家天生有才？这一下子，反到给这个特种侦察连的连长有了加练的借口：“一个个都给我精神着，瞧瞧人家女兵都能打出这种成绩，再看看你们，别以为自己打个九环十环的就能充数！全给我加练。”

然后这一群可怜的侦察兵们，只能乖乖的手里端着枪，枪口还挂着二块砖，进行这一次的加餐！这是血淋淋的打击哈，打击的这一群侦察兵们一致下定决心总有一天要带人找回场子来。虽然跟那些女兵没什么太大关系，但是这枪枪十环，还总在一个子弹孔里过的手法还是叫那些侦察兵很是眼红。

其实现在柳媛的心里也有点不安，这一回虽然是打定了主意要露一手的，但是等露完脸了，又在考虑自己这一回是不是露过头了。不过柳媛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什么不好的。大不了就跟人说自己的眼睛利，只要手稳就能次次打中红心。但是一抬头，看到班里那些人都侧着头看自己，不由呵呵了笑了两声！

“好你个柳媛，打得这么好的一手枪，是不是以前就练过？”一到休息时间，乌日娜就跑了过来，挂在柳媛身上不下来。然后其他人也围了过来。

柳媛呵呵傻笑：“真没练过，还是上了部队之后才抢到的枪。”如果不算上平时游乐场里打汽球的汽枪。

“那你怎么能打得这么好？有没有什么门道好指点一下？”蓝海也蹭了过来，摸了摸柳媛的双手，感觉好神奇，哪有人刚接触打枪就有这么好的成绩的。好神奇的。

柳媛笑呵呵的任蓝海摸了一回：“其实我只是视力好，看远的东西跟看近的东西一样，所以才打得准。”

“哪不成你是远视？”蓝海开着玩笑。“要不，也让我得远视吧。这样我也能打满环了！”说得柳媛也跟着笑。一直到柳媛她们这些通讯女兵收工回营，那些侦察兵们还在端着枪练准星。上车的离开靶场的时候，柳媛是满心的同情他们。要知道特种兵不是那么好当的！

只不过柳媛也没有快乐多长时间，因为她前几天的打靶成绩一直都满环，所以就被人盯上了。也难怪，如果你通讯连里出个技术人员，研究个什么东西能让雷达更精确的发现目标物，那可能就没什么稀奇的，术有专攻嘛。但是你一个通讯连的，打出来的靶数居然比特种兵还要强，那就要吸人注目了。吸人注目的后果就是死得很惨。

那群侦察兵回去之后，就对他们连上最好的神枪手说了：“尹安，你小子要被人超了，人家一个通讯连的女兵比你的枪法更准。你还得好好的练练的。不然丢了我们老爷们的脸就不好了。”然后就BLABLA的把打靶场上见到事情都跟人尹安讲了。特别着重的还讲了，那十发子弹都是从一个子弹孔里过去的，听得尹安一个劲的叫不可能。

“我说小子，你不是骗我吧。如果你说隔壁那个师的臭小子到是有可能的，但是一个通讯连的女兵打到这程度，你确定不是眼花？”尹安说不相信，就不相信！自己虽然不能说是指哪儿打哪儿，但要叫他十发子弹从一个地方过，还是要花点功夫的。

“骗你我就那个。”小袁用手比划了一只小狗的样子。“骗你我天天跟你学狗叫。”

听小袁这么一说，尹安的心里就跟七八只小老鼠在挠一样的痒。在部队里，就是凭本事说话。你有本事了，就是从连长、营长口袋里掏烟抽，人家也不说什么。若是军事本领没过关，人说话都不带抬头看你的。而尹安打的一手的好枪法，说出去就是他们师特种侦察营的脸面。一下子被人说成一个小姑娘都比不比，这叫尹安的心里怎么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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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踏馆失败

侦察兵是做什么用的？就是打前站用的，尹安一心想跟柳媛比一把，试一下到底是谁的技术更好。于是三下五除二，就摸清了柳媛他们通讯排打靶的规律。然后就继续借口自己家的靶场需要要维护，然后跑去那个小靶场跟人挤，然后找个机会跟柳媛比一场。

说起来，部队里一起不允许私斗。当然这个是明面上的。一般的潜规则是，有种踩过去，就要有种踩回来。解释一下就是：你有本事挑人，就给我挑赢了回来，如果失败了那就等着回来吃果子，坏坏的果子。如果被人踩了，那么就要找机会给我踩回去。部队里没有熊兵！

尹安对自己枪法是十分的自信，然后直接跟一排长说：“排长哈，我们做个交流吧。大家一起交流一下用枪的心得吧！”然后还没等一排长表态呢，那些侦察兵就速度相当快的做好准备了。“排长，你看我们还是每人十发子弹，谁的环数高，谁就胜！”到这份上了，一排长不答应也得答应。有战不应，非军人！

其实吧，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通讯连女兵的水平哪能跟这些兵油子比？一个天一个地，结果一个个被杀的眼泪汪汪。然后一个个蹲到柳媛旁边。强烈要求柳媛帮她们报仇血恨。柳媛心里也没底，站在旁边试着瞄了一下靶子，感觉十分的清楚，便拍着胸答应了。

另一头尹安是有意安排柳媛排在最后比的，虽然说起来有点不太好听，特种侦察兵跟普通的通讯女兵的战斗力不是在一个等级上的。但尹安那种独孤救败的心理急切，也就顾不得什么以强欺弱的说法了。等到柳媛上场时，其他人都已经比完了，就只剩下她跟尹安。

这一回采用的还是卧式射击。如果是战式的，柳媛的把握要小一些，因为八一式自动步枪那分量不轻，再加上后作力，如果真比战姿，可能就是跑靶了。尹安那头见到柳媛文文弱弱的样子也没放在心上，轻轻松松的打完十发子弹，然后跳起来看柳媛打靶。

柳媛没打过速射，所以一直都是慢慢的瞄准，再缓缓的扣去板机，然后再打下一枪，就这么慢慢的十发子弹都打光了，这站了起来，这时尹安已经等了一会了。尹安看了一眼柳媛，然后一挥手叫人报靶数。结果二下一比，居然都打了满环。为一下子尹安有脸有点臭了。没想到这女兵还真的有二下子。

要就这么结束尹安是不愿意的，要打就要打得分出胜负，就这么平手叫人难受。可是光打不动靶，就是打到子弹全部打光，也只会是个平手，于是说跟柳媛说：“我们去打移动靶！”然后拉着部队就呼啦啦的去了移动靶位。柳媛慢慢的跟在人群后头，跟那群兴奋的女兵一起聊天。

“柳媛，你真厉害，居然能跟他们打个平手！”柳媛笑眯着眼，其实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移动靶，从来还打过，这个怎么打？要用什么枪?说实在的，柳媛到现在就只接触过八一式全自动步枪，其他的枪见也没见过，别说是摸呢。到了地方一看，移动靶子跟不动靶是一样的，只不过底下多了一下滑轮，这样可以左右移动。

尹安指着那移动靶子：“我们三局二胜，如果是平局就加赛。”柳媛眨巴着眼睛，一抬头来了句：“能让我试试吗？我还没打过移动靶。”一句话就噎得尹安没话讲。

听听，什么叫没打过移动靶？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我输了，那你就是胜之不武，就像大人要跟一个刚会走路的小娃比十公里快跑一样。如果柳媛赢了，那么尹安的脸就真要丢到西伯利亚去了。亏你还是队里的好手，结果输给了一个新兵娃子，你这脸还要不要？于是尹安铁青着一张脸，一愣不愣的盯着柳媛试靶。

柳媛没打过其他枪，就继续用她的八一式自动步枪。然后尹安就看她拿着那八一杠在那儿左一枪右一枪的找感觉。这时小袁蹭了上来：“我说疯狮子，你有把握吗？到时丢了脸，回去连长一定会收拾我们的。”尹安挥了挥手，继续盯着柳媛看，一声不响。

柳媛端着枪感觉有些吃力，但也没分神的瞄着靶子，第一枪打了个六环，第二枪，打了个八环，第三枪，又找回打红心的感觉了。连着几枪试了试，柳媛就停了下来，还得留点体力比赛不是。冲着尹安点了点头，尹安便上前就位。比赛开始，尹安和柳媛依旧延续上一局的风格。

尹安的快速跟柳媛的觉稳成了一个对比。看尹安打靶就感觉靶子出来的好慢都打完了怎么还不出下一个。而看柳媛就觉得这靶子怎么跑得那么快，人家还没打呢，你就要跑完了。于是那群女兵是掐了一把汗在手心，就生怕一个不小心漏了一靶，到时就输了。

第一局打完，尹安小胜一把。稍作休息准备做二局。第二局开打，结果双方成了平手。尹安觉得自己是遇到敌手了，而柳媛则觉得自己是越打越顺手了。十发子弹打完，柳媛觉得自己不想停还想再打，这枪枪中靶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于是也没要求中场休息，拉着尹安就进行了第三场的比赛。结果可想而知，我们的小柳同志第三局打得非常顺手，顺手到把尹安打败了。

就这一样，一负一平一胜，结果还是平局，但是尹安没要求进行加赛一场，因为结果已经很明显了。自己一个摸枪的老手居然比不过一个新人？这叫尹安情何以堪？于是这位兄弟什么也没说就拉着队伍跑掉了。留下一群通讯女兵在欢呼！叫你们看不起我们女兵，叫你们得意，这一回败在我们手下，看你们怎么收场！

虽然是平局，但其实大家都知道这应该是柳媛胜了，所以排长非常高兴，一高兴就免了她们晚上的加课，并决定这一周允许柳媛同学上街逛逛。听到这个消息，柳媛是开心的不得了。然后旁边的蓝海直接就开单子了：“媛媛，帮我带XX牌的小饼，XX牌的牛奶，XX家的牛肉……”听得柳媛是吐血。

灰溜溜跑回去的尹安也没吃到好果子，被叫到连长办公室狠狠的骂了一回：“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就打出这种水平？难不成我是闭着眼睛打的?这场子你得给我找回来。不然走在外头我脸上没光。人家问我那个被通讯女兵打败的侦察兵是你带的？我还不得羞死！赶紧的给我加练去！”

然后可怜的尹安同学就这么被加练了，连长说了白天的训练量尹安要比其他人多一倍！人家做十个战术动作，那尹安就得做二十个！不做完不准吃饭！然后尹安同学苦哈哈的就这么一直训练着，终于赶在熄灯前赶回了宿舍。软绵绵的趴在床上动也不想动了。

临入睡前，尹安发誓，总有一天要把场子找回来。他就不信，打不过一个女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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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二师之间的较量

至于尹安有没有机会打败柳媛这还是后来的事，只是目前尹安是另有任务。

我们暂时称尹安所以在的师为A师。而与A师相临的师为B师。这A、B两师从成立到现在一直是二对针锋相对的队伍。小到比一下两队农场的粮食产量，大到比各项军事技能，反正只要是能比的都比过。最夸张的是，有一回居然比谁家队伍里大胃王多……当然这样的比赛都是打着友好交流的名义来的。

这一回，B师的人又打着友好交流的名义跑过来了。虽然A师的人并不待见他们，但临师的兄弟师来了，怎么的也得好好的招待一回不是。于是吃饭的时候可着劲的给那些人灌酒，B师这一回来的人少，才一个排。然后A师的人也能想，就在食堂里摆了六桌。

采用一盯一的贴身陪同，同样也派了一个排的人相陪，当然都是经过挑选的，这一个排的人个顶个的都是好酒量，上了桌子，二斤是起步的，三五斤是一般般的。这一下A师的政委是下了狠心了，不把他们灌趴下不能平了自己内心的那把火。不过说到底，还是上一回去B师参观被人灌趴了抬回来觉得丢脸，所以这一回要找回场子罢了。

不过B师那一个排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你喝一口我跟一口，你干一杯我跟一杯，一斤白酒下肚不带脸红、二斤白酒下肚不带打晃。总之兵对兵，将对将，吃到最后是谁也没能喝趴下谁，然后一个个顶着个大酒肚四处打晃。午餐过后稍息休息，这时B师另一拨人才来报道。把A师的政委气得直叫狡猾。

B师这群人是算准了这一回来A师进行交流的话一定会被人报仇的，所以分成二拨来了，一拨是纯来顶酒的，而另一拨全是精英，是用来跟人比武的。政委一瞧这个样子，手一挥A师又一批精英也被丢了出来。然后政委同志对着这批精英道：“B师来者是客，我们身为做为地主也不能弱了我们的身份。所以你们要充分的发挥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风格。大家明白吗？”

政委说是说得好听，但底下那群兵油子全都是这么翻译的：“B师那群人又打上门了，打不还口，骂不还手不是我们的风格，所以要充分的发挥我们身为地主的优势，要给B师那群人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叫他们吃一下苦头。给他们长长记性！”然后这群人都是二十郎当的人，正是热血的时候，这回是奉旨打架，又有哪个不乐意呢？于是都嗷嗷叫的答应了：“一定充分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风格。”政委听到这个答应，笑得眼都成一条线了，我们师这些好尖兵，我就不信找不回面子！

酒足饭饱之后，B师的人借口吃太多了，要去训练场溜溜。而A师的上下都心里有数，这个是在做准备工作呢。消完食了就要上肉戏了。B师那群人每年跟A师比的都是些固定的项目。四百米障碍、擒拿、格斗、再加上枪上的比赛。这枪上的比赛说得比较笼统。可能是比枪支拆装，这个拆装也是有说法的。枪支随机挑选，比赛时将双方的眼睛都蒙上，然后开始计时，看双方谁能将枪支拆装完毕。拆装完毕之后，还要装入子弹，原地转十圈，然后扯开蒙眼布进行速射。

枪支的拆装不难，一般特种兵的枪支拆装时间不会越过五十秒，这个项目难就难在后面转上十圈再射击上头。如果平衡感觉差一点十圈转下来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这样花在找靶的时间就要多一点，然后还要进行速射。这个头晕目炫之下再瞄准总会有差错。所以难就难在这儿。

当然这只是一种比赛，还有其他的比法。这种方法比较简单，就是俗话说的指哪儿打哪儿。突然间出现一个翻牌人像，听着耳机里的要求，要求爆头，那么就不能打心脏。要求打四肢就不能打头。这个就要求有比较强的手感了。当然还有其他的，就不一一讲了。

不过按着他们的分析，这一回B师要求比枪法的可能性很高。一方面虽然有刚吃完饭，不太适合做剧烈运动有关。但更主要的是，B师最近从其他地方招了一名枪王充实了他们的侦察营。据说那位枪王打遍七大军区无人能比。为了能将这位枪王拉入挥下，B师是花了大代价的。有好苗子谁不想拉在自己身边？

政委冲尹安招了招手，尹安跑步出列。“尹安，有没有信心打赢他？”政委用手快速地指了指枪王问。尹安顺着政委的手看向枪王，斗志在心中扬起。枪王么？那就让我来会一会你吧，看你能到底能有从少厉害！尹安啪的冲政委敬了一个军礼：“报告首长，我有信心能打败他！请首长看我的表现！”政委满意的点了点头。

果然，还没等靶场，B师的领队就提出进行来一场饭后运动，并且用十分不屑的口吻说道：“都是兄弟师，你们也太客气了，这不都吃得太饱了，不如就来点饭后运动吧！”然后就BLABLA的列了一下运动的项目，第一项就是比枪支的拆装，第二项就是打一场翻牌人像。最后就是来一场侦察比赛。对于B师开出的项目，A师是全盘接收。不但清了场地，还把所以有侦察营的人都叫来围观。

枪枝拆装这种比赛不需要准备什么特别的东西，只要一人一枝场，席地就能进行比赛。B师的比赛人员当仁不让的就是那位枪王，而A师的就是尹安了，尹安的枪法在A师是有名的，在军区也是数一的。商量下来，就比拆装最基本的八一杠，然后一人领了一把就席地而坐，然后各自拿了一条毛巾，仔细的把毛巾把眼睛给蒙了起来。一切准备就绪，只等一声命令而下！

尹安闭着眼摸着手中的八一杠，心里有一丝微微的紧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心里回放着拆装的步骤。第一步应该拆什么，第二步应该拆什么，第三步、第四步、然后再重装将这些零件拼装成一支完整的八一杠。没错，就是这样的，就跟平时一样，而我会赢得胜利的！

而比赛的另一个人物，却一直只是拎着把八一杠，什么也不做的侧头等待着命令。而周围的气氛却是一点一点的兴奋起来。这就是大比前的气氛么？真叫人期待！十分的期待！

“开始！”一声命令之下，枪王和尹安纷纷开始动作。

看他们二个比拆装就跟看魔术一样。用一点不夸张的词来形容，就是二人手那么一抹一支完整的八一杠就这么化作一堆零件，然后再拿在手上那么一拍，这零件堆就成了一支完整的八一杠。然后一呼一吸之间，二人的动作已经完部完成，再一看秒表，二人所用的时间居然是一样的。

第一局。双方不分高下，平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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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第二项打一场翻牌人像。枪支继续八一杠。其实对枪王来说，什么样的枪支都是无所谓的，任务的枪支到他手上，就那么摆弄二下都是会乖乖听话的，所以对于拿什么枪，枪王真的无所谓。而尹安自从上一回被柳媛用八一杠打败之后，就一直用着八一杠。用尹安体会良久的话来讲，这枪支还是最普通的就好了。用习惯了好枪再用普通的，手感就差了。就这好比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双方准备就绪。尹安双脚迈开与肩同宽，并没有带上戴上耳机，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再看枪王，一副痞痞的样子，将八一杠抗在肩膀上，只差嘴里再刁支烟就更像美国大片里的英雄了。就这时翻牌人像出现了，这一回要求击中的目标是人像的心脏，二声枪响过之后，目标皆中。

再出现二只翻牌人像，这一回的目标却是太阳穴，枪响过后又是全中。就这么一直比着，人像的目标从心脏变化到头部再变化到四肢，总之只有想不到的没有打不中的。一场比赛打完，等待清靶时，枪王突然跟尹安交谈起来：“你的枪法很好，只是还不够稳，这一局，是我赢了。”

尹安这一次打的很顺手，手感更是超好，自信是一次失靶也没有的，于是说了句：“等看了靶子再说吧。说不定是我赢了你呢。”枪王看了他一眼，重复了一句：“是我赢的。”尹安不理他，没准这位是在扰乱人心呢。有什么问题等看了靶子再说。说话间靶子就清数完毕了。

成绩到了政委手上之后，政委的脸色有点不太好，有点发青。尹安看到政委的脸色就觉得自己这一回可能真的要输一把了。但尹安面上还是如常并没有表现出来。输人不输阵不是！但枪王却没那么好的脾气：“胜你不用真本事，你连一个女兵都打不过，自然不值得我用真本事比了！”

枪王话说的声音并不低，只要是站在周围的人都听得到的。尹安当然也没有错过。结果原本贴着裤缝摆放的双手却是狠狠的捏成了拳头。尹安心里默念着：无视他、无视他的讲话。但是枪王并没有罢休。“看你的样子，也就知道你没什么真本事，弱得就跟个小鸡仔一样，有什么好的。”说着还连连撇嘴，将尹安是一扁到底了。

停顿了一下，枪王又说：“把你们师那个女兵找过跟我比一场，我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兵能打赢这个小鸡仔。”尹安脸色一僵，转过脸不作声，其实心里在盘数着一个刚摸枪的女兵有可能打败一个多年的枪王。B师的人都跟着起哄：“一个大老爷们居然打不过小姑娘，这叫什么事？”

“就是，难不成你们A师的侦察兵就是这种水平？”

看B师的人越说越离谱。政委的脸更青了。招过尹安问是怎么个情况。尹安就把那天的情况说了一回。政委一咬牙：“去把那个女兵接过来！”然后又跟B师的人讲：“女兵我已经叫人去接了，但是有些话要说在前头的，这女兵还是新兵，才摸了几次枪，所以成也好，败也好，你们都不能再多话。加赛什么的是没有的。”

政委这么一说，B师的人就回了：“我们都赢了，还要什么加赛？只怕你们到时败得底朝天，哭着喊着要再加赛！”

这时的柳媛正在进行业务训练，而来接她的人一路上都把情况跟她说了一回。但是这一回却把柳媛给说得全没信心。“这个为什么要找我？我没什么好的。真的。你们是不是弄错人了？”前来接他的战士上下打量了柳媛一回：“你是不是叫柳媛，是不是通讯连的女兵。”柳媛点了点头，“如果是你那就没错。我们首长就是这么跟我说的。”然后就一本正经的开着车。

柳媛这心里就跟挂了十五桶水一样的七上八下。这到底是怎么样了？为什么会有人突然来接她去师里，还要她跟人比赛？还是跟一个枪王比赛打枪。就这么一头水雾的柳媛被人拉进了军区。直接拉到众人面前。等柳媛到了靶场，七八十号大男人就这么瞪大了眼看着她，吓得柳媛差一点走路顺拐了。

还好柳媛还没忘了要跟政委报道：“报告首长，通讯连女兵柳媛前来报道。请首长吩咐！”

政委也将柳媛上上下下看了个仔细，只是觉得这个女兵浑身上下透着一种知性的东西，再看看那双小，虽然称不上白嫩，但也看得出是没有做过家事的，就连薄薄的茧子也没有。就这样的一个女兵能将尹安打败？“上一次你与尹安比枪法，是你胜了他吗？”

柳媛看了看尹安，摇了摇头：“报告首长，上一次与尹同志只是交流一下射击的心得，并没有进行比赛。”有比赛也不能说，要知道部队是禁止私斗的。没摸清情况前，还是保守一点比较好！政委挥了挥手不管这个：“那你们交流心得的结果如何？”

柳媛就照实说了，一负一平一胜，三局打一来还是平手。

政委：“既然是平手，那什么他们一直说是你赢了尹安呢？”尹安的脸抽了，满脸的黑线，难不成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拆自己的台？但政委已经问了就得回答，“报告政委，柳媛上一回跟我比赛的时候是第一次打移动靶。但精确度却比我更高。所以我认为虽然是平手，但如果柳媛能系统的训练，一定可以赶过我的成绩。”

政委点了点头，又问柳媛：“打过翻牌人像吗？”顺手还指了指那些没有拿下去的靶子。

柳媛看了一眼：“报告首长，打过。只是只打过一次。”

政委又点了点头，看了看柳媛，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枪王，然后说了句：“B师的枪王说要你陪他打一局，你去试试吧。打得过打不过都无所谓，你就当是有人陪你练枪法。”听着政委的话，柳媛只觉得自己的耳朵不太好。什么叫做打得过打示过都无所谓？这跟她平时受到的教育不一样。

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这是这几个月在通讯连受到的最直接的教育。而现在政委的要求是不是在叫自己不用担心，然后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柳媛决定当一回迟顿星人。就算不是这个意思，也要当成这个一意思来理解。不然这手抖的拿不起枪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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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枪法比赛

柳媛就一纯新手，比什么当然是由着她来说，想来想去，柳媛还是觉得打翻牌人像比较好。对于这个决定，A师的几个人都没说什么，但B师那群人有点嘴贱，也不知道是哪个在边上说了句：“你们A师的神枪手在这个项目上已经败给我们的枪王，难不成你们以为来个女兵，施个美人计，我们枪王就会放水？”

柳媛当即一记横眼就飞了过去，虽然说不上是杀气十足，但也显得英气十足。柳媛心里那个气哟，什么叫别以为你们拖个美人计，我们就会放水。怒！这一回一定要叫你们知道什么叫女儿英姿。这一气手反到不抖。只是柳媛忘了要戴耳机了，结果当人像出现时，没人给她批示打哪儿了……

柳媛也急智，按着常理想，上了战场见到敌人当然是一枪毙命最好。打手打脚心脏，还不如一枪爆头得好。于是柳媛就按着自己的想法打，打一枪中一枪。但柳媛一直没按要求的射击，叫全场人员都议论纷纷。A师的到还好，不过是小声的议论：“一班长，你看看，这女兵到底会不会打枪？怎么打到现在都没见她打准过一回？”或是“上一回能跟尹安打平手，也许是蒙的吧。这一回算是被人踩在家门口了，丢脸！下一回老子杀到他们B师去！”

而B师的那群人则一个个笑得很得瑟：“叫你们死要面子活受罪，认个输不就行了，还特特的找个女兵出来。瞧见没，就女兵那素质能打得过我们枪王吗？若是枪王输了，我就全副武装从A师跑回B师去！”

A师人的血性上来了，输人不输阵，于是就跟那群人打赌：“你说我们女兵胜了，你们从这里全副武装跑回B师，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就要做到，别到时我们胜了，你再想什么主意赖！”B师的接口很快。“你要想你们女兵胜，那也容易，去找个三五个漂亮的女兵来晃了我们枪王的眼，保不齐还有枪王输的可能呢！再说了，我们B师的人一向说到做到。不用你们盯着。”

双方这么一顿说，原本紧张的气氛就更紧张了，一个个盯着靶场看，只是怎么看都怎么感觉不对。那女兵枪枪打空，枪王则是枪枪命中。若是说女兵没怎么打过枪，也不可能会枪枪落空？难不成找错人了？

“尹安，你上次是跟这女兵比的吗？”有人拍了拍尹安的肩膀，小声的问着。

尹安点了点头：“没错，就她了。怎么了？”

“怎么枪法这么差？指哪哪儿不中。到现在没一个准的。你真没看错？”那家伙有点不是滋味了，虽然有心理准备，一般情况下女兵的战斗力是要比男兵差一点，但也不能差这么多吧。

尹安晃了晃头，长叹一声：“还有二枪就打完了，到时再看看吧。”瞧着尹安对柳媛也没什么信心呢。说实在的，尹安跟柳媛的接触并不多，除了靶场见到的那几回，其他还真没见过呢。尹安心里没底，上一回的平手是蒙出来的？还是她凭真本事打出来的？如果是蒙的，这一回就要漏底了。如果是真本事，那就太好了。

如果说出去，B师的枪王比不过我们A师的通讯女兵，那一定是桩美谈。天天加餐的特种兵，比不过连队里的小女兵，想想就美哈。当然这样的打击对那群臭屁上天的B师是很大的……尹安就这么想入非非了……

十枪打完，检查靶子。柳媛蹲在原地，问军械管理员又要了点子弹。然后就在那儿一发一发的压进弹匣。而A师、B师的人全赶着去看靶子了确定输赢去了，谁也没在意柳媛的动作。

不一会，那群老爷们都回来了，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A师的个个脸上有光，B师的板着一张脸。柳媛对自己打的靶是有信心的，十枪一枪也没跑。但对枪五就没底了。蹭过去，问一下情况。结果那查看靶子的老兵一见她就乐开了嘴了。

“按着要求，你是一靶也没中。”柳媛一听就急了，一靶也没中？不对的，我全打中的。这么近的距离，还能看飞了眼？一转身就去政委去了。

那时政委身边的人叫一个多哈，柳媛挤不过那群大老爷们，就蹲在地上数蚂蚁。心里想东想西：这可能一靶也没中呢？难不成我真眼花了？要是输了可怎么办呢？”等到柳媛觉得脖子酸抬头休息一下时，却发现B师的人已经全副武装的列队完毕。而枪王则板着一张脸的站在她身边。

于是柳媛麻利的站了起来，但是蹲的时间长了，脚麻了用不上劲差一点就摔了，枪王一伸手就把柳媛给拎了起来，然后就像放要茶杯一样把柳媛放好之后：“你打的很好，我们下一回再比！”说完就跟着B师的队伍跑了。柳媛是没到头脑，就这么样的跑了？还没说结果，怎么能跑？

一回头看到A师的那群男兵们都站在她身后，个个眼睛放光的盯着她看，就跟那狼的眼睛差不多，吓得柳媛小小的后退了一步。这都怎么了？转头看政委，觉得自己还是乖乖的自我检讨一下为好：“政委，对不起，没能完成任务。丢了我们A师的脸了……”

没等柳媛说完，政委的大手就猛拍柳媛的肩膀：“好同志！真是巾帼不论须眉！好！同志们以后要很这位女兵多多学习！”这么一说，那些男兵们都点头。要不要考虑到柳媛是女兵，早就被众人抬起来丢上天了。

只是柳媛还是没弄明白：“政委，刚才不是说我一靶也没中吗？怎么是我们赢了呢？”听她这么一说，政委笑了。然后跟柳媛解释道。按道理应该是服从命令听指挥，要求指哪儿打哪儿。但没人跟柳媛讲解过规则，这就造成她按着自己的理解打，所以一靶也没中。但是B师的人看过柳媛打的靶子之后，一个个就没了声音了。

其实很简单，只是将那么多的靶子都并排放在一起，在这些靶子头部的左边都有一个着弹点，如果仔细的量一下，会发现都是在头部斜上45度。如果换成真人上场，那么就是枪枪都中太阳穴。如果单一的要求打中太阳穴那特种兵里拉一个出来谁都会。但是要做到枪枪这么精准，就有点难度了。于是枪王主动认输，然后从A师的军械库里借了一个排的全副装备，真的就这么从A师跑回B师了……

后来就在沈阳军区里流传着这么一件事：A师里头有个女兵，长的是三大五粗，一身黑皮，但是一手枪法打得枪王是口服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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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无奈(上)

步出饭店时徐山抬手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近晚上九点。跟身边的人打了个招呼后，徐山打了车就走了。窝在出租车的后座，徐山微闭着眼出神。算算自己到武警消防大队已经有近一年的时间了。只是徐山怎么也无法适应现在的生活。如果叫徐山再一次的挑选，百分之百的不会挑消防这个行当。

并不是说消防这个职业不好。并不是说徐山不愿意每天火里来水里去的，随时会有生命危险。而是说，消防大队的生活叫徐山觉得自己很压抑，有一种自己是蛀虫的感觉。细细的数一下，这一年来再怎么任自己推脱，一周里总有二三天的中餐或晚餐是在饭店里解决的。并且不是一般的小饭店，吃的都是名贵菜品。中国四大菜系，鲁菜、川菜、淮扬菜、奥菜，徐山基本上已经吃了个遍。除了吃还能拿，虽然不是明晃明的给钱，但也差不多是在给钱了。几万一瓶的红酒、上千一包的茶叶、十来条一送的中华，这些东西拿到店里一转手就是钱。

刚从部队里出来的时候，伤了肩骨只想找个地方蹲着，平复一下自己不再万能的心情。但到了消防之后，徐山就这那么想了。十八当兵，二十八出部队，十年的感情不是三言二语就能讲得清，也不是徐山说不要就不要的。到了地方上，才知道部队是多么的纯洁。在部队一切凭真本事说话。你四百米障碍跑得比人快，五十公里全副武装越野跑得比人快，那么你就站得比人直、有底气！

可到了地方上，人讲的不是这个。就像前几天，有个单位托人找了过来，说是新起的办公楼验收不合格，能不能就马虎一点算了。徐山调来资料一看，一肚子的火是没地撒。有钱买地皮，有钱讲设计院规划、有钱讲建筑队，就是没钱买个消防设施？灭火器没有、应急灯没有、消防栓是有的但没有配皮带。这消防还没验收了，新大楼就已经出租出去好几个月了。

结果消防大队一去查情况，当即就开了一万的罚单。理由很正当，未经消防设施检验合格的大楼不能出租。看到要罚钱了老板急了，忙忙的找关系，请人说情。这老板如果是徐山手下的兵，徐山一定理也不理就飞了他。可人不是他手下的兵。到了地方也得讲究个人情往来，你好我好的。所以徐山明明是一肚子的不乐意，恨不得叫人把新办公楼请干净了再请他们去复检，却也不得不面上做出可以协商的样子。

说实话，当初没想着会到消防，在大院里长大的娃都知道一句话：二炮混，海军傻，野战军是一群虾，机关爽，总部红，武警没人疼，消防是大怂。

这话是这么解释的。二炮，待遇高，看上去很神秘，其实没正经事，最适合混。海军，看上去很风光，其实很苦，去海军的是傻子，野战军嫌累，到最后还容易一身伤，佝偻着身体像个大虾米。机关爽，就跟人坐班一样的，按时上班就行。总部红，进总部的一般都是子弟，根红苗正，爬的也快当红人容易。武警是历史原因，属于姥姥不疼舅舅不爱那种，待遇也差，消防是大怂，是说各军兵种里最怂的兵就是消防兵了。

到如今天进也进了消防部门了，徐山也只能试着接受。

徐山身高180，体重在部队时一般保持在70公斤左右，虽然看起来高高的瘦瘦的，但是脱了衣服一身的股肉，特别是那腹股足足有八块。但是徐山现在的体重只怕已经过了70公斤，要向75或80公斤进军了。消防队里的训练强度比不上部队，出勤的机会并不是很多，成天的坐办公室，再加上天天的请吃请喝。再有那么些日子，这肚子只怕要成啤酒肚了。有的时候徐山就想，为什么人家说酒囊饭袋，只怕就是因为这样吧。

前些天，徐山请了几天假，去以前战友那儿跑了跑。明明都是特种部队下来的，但因为保密原则的规定，一个个都不能表露真实的经历，只能做些普通的员工。看到徐山去的时候，每一个都激动的不得了。拉着徐山就要回去喝两杯，一肚子的话正找着人说呢。再加上战友见面怎么能不喝呢？只是喝多了，就一个个眼泪直流，冲着徐山喊：“队长啊，我真想一辈子不离开部队！”

酒是徐山自己带的，临走的时候搬了不老少，只是这些都是人家送的。

徐山陪着喝酒，看着那些曾经的战友说着不如意，徐山心里也不好受。以前他们队里的都是跟他一样十八就当兵。十八岁，勉强高中毕业，有的可能就是初中毕业。在部队里学的都是怎么保家卫国的本事，还有就是铁一般的纪律。离了部队那一套东西哪儿也不适用。可是铁打的军营，流水的兵，哪有可能一辈子都当兵？等这些将青春都贡献给了祖国的男子汉们离开部队时，生活的重担又压在他们的肩头。退伍军人也是人，也需要成家立业，也有父母子妹需要照顾。只是他们已经不太适应飞速发展的社会了。

那一段时间，徐山走防了十多位退伍军人的家庭，除了二三个是有好工作，有好生活的。其他的或是打着另工，过着清苦的生活。徐山看着这些曾经亲如一家的兄弟过着这一样日子，徐山的心有如刀割一样的痛。一起哭过、一起笑过、Qī.shū.ωǎng.一起摔打过的兄弟怎么能过着如此的生活？要知道这些人为着祖国的平安流过血，出过汗，这叫人怎么能不心痛？

别让徐山觉得难过的是一个叫小虎子的。同样是特种兵，只是在某次行动里炸断了腿，不得不退伍的。这一回徐山去看他，却看到一个破败的家。小虎子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一个好好的儿子送去当兵了，可回来的是一个单腿的儿子，为了这个小虎子娘没少掉眼泪。眼看着要娶媳妇，要成家了，可就是没人愿意嫁个一个残废。是的，一个残废，现在的姑娘有几个管你是战斗英雄？人家看的只是小虎子少掉的那条腿，还有就是这个家有没有钱！

见到徐山来看小虎子，老太太硬是去买了赶了五里路去买了二斤肉回来给他们加餐。徐山想陪着一起去的，但老太太说不用，要徐山陪着小虎子：“娃，你来了虎子开心，你陪他多聊几句。大娘给你们买菜去！”徐山在虎子家住了三天，三天里老太太笑了三天：“娃，你多住几天，你来了，虎子笑得就多了。”可时间到了徐山还得走。总共就请了半个月的假，要赶回去销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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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无奈下

再回到繁华世界，徐山就觉得混身的不自在，不论是在自己那宽大的办公室，还是在那灯红酒绿的世界。列身在那些地方时，徐山就觉得自己被无数双眼睛盯着，而那无数双眼睛就是他曾经的战友。这样的眼睛叫徐山很难受。这世道一向是笑贫不笑娼。而当多后的老兵退伍之后，无一向专业技能的时候，又如何自处？

徐山就这么烦燥着，就连平时一向不抽的烟也狠狠的抽了数包。终于在失眠好几天之后，徐山驾车去找柳媛了。找柳媛说一下自己的感觉。这一回还是在接待室相见。只是柳媛发现徐山的样子很糟。胡子应该是好几天没收拾了，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便给徐山倒了杯水喝。抱着水杯子，徐山一肚子的话就这么倒了出来。

为什么明明同样是兵，但是区别却那么地、那么地的大？消防兵只要有检验的任务，都有香烟收。而有些兵却是站了三年的冰天雪地，得了一身病回家？为什么区别那么大？再看看那些退伍的老兵又过的是怎么样的日子？每个月几百块的收入，却要成家立业，娶妻生子，然后过着紧巴巴的上有老下有小的日子。

柳媛就坐在那儿听着徐山滔滔不绝的讲话，看着徐山铁青着一张脸还有那双发抖的手。但是什么话也就不出来。有困难的时候想到的是子弟兵，就像过去才二年的九八特大洪水。那时站在一线的全是我们的子弟兵！但是，无灾时，人们想的是什么？当兵的都了傻子！傻子阿！如果没有这些傻子谁来保卫你们这群叫他们傻子的人？

“媛媛，我现在极度想为我们那群老战友做些什么。看着他们过着与自己功勋不相称的日子，我心痛！”徐风的声音里有一种泣血的无助感。

“你想怎么帮？你帮得一个，帮得来十个，可你帮不了百个，也帮不了千个，全中国一年有那么多的退伍兵，你帮不了全部。”虽然柳媛眼眶里含着泪，但还是理智的陈述着事实。

徐山瞪着满是血丝的双眼：“能帮一个算一个，能帮二个算二个！”

“那你能做什么？给他们钱？还是能让他们重新回归部队？”

“我没钱，也不能让他们重回部队。但是，我希望我能帮助他们，是授人以渔，而不是授人以鱼。”徐山大力的在接等室里来回的走动，时不时的挥动着双手。“全开车的，我就给他们介绍去当司机，会武的我就介绍他们去当保安，会……”

柳媛坐在那儿看着徐山讲述自己的理想。这些都是可行的，但是有很多士兵已经在部队很多年了，并不能马上适应部队外面的生活，那么在他们没适应之前，你给他们介绍再多再好的工作，他们也是不能胜任的。“徐山，大徐，不如你成立一个公司吧。将那些老兵聚合在一起，给他们进行培训，然后按他们的能力介绍工作，怎么样？”柳媛的说法叫徐山眼前一亮，渐渐的平静了下来，这也许是个可行的方法！得了启示的徐山狠狠的抱了柳媛一把，然后就跑掉了。柳媛愣了一下，就追了出去，看着徐山那疯颠的样子，不由的担心起来，这路上万一有个什么那就不好了。

这徐山疯颠起来，也不分个日夜，得了柳媛的提示，脱离那个当局者迷的境界之后，直接就开车回去找老爷子。老爷子也是带兵出身，对于这些老兵的情况怎么会不心疼？徐山一路上就想着怎么说服老爷子也在这事里插一脚。徐山要自己办这么个公司不是不可能。反正徐山一直想退了那层皮了。

怎么说呢，徐山开个这样的公司估计老爷子是支持的。但如果是徐山一个人办，那就少了份助力，若是老爷子也有份，那么很多事情都好办得多了。至少不会有人说这是一件明晃晃的拉笼人心的事情了。到时老爷子这么一站出来，说句这是给自己子弟兵的福利。那么就会少很多的明枪暗箭的。至少地方上会有多支持。

跑回去跟老爷子这么一说，老爷子是同意的。一个电话一打，二叔二婶就被叫了过来。叫他们帮着徐山把公司先注册起来。然后五个大人就蹲着书房里想名字。要去注册公司，你总得想个威风一点的名字吧。神龙保全？东方保安？为了起个名字，这夫妻俩差一点就吵了起来，看了徐山是好气又好笑。

给柳媛挂了个电话，电话里问她如果是她会起个什么样的名字？柳媛沉默了半天，起了个名字：“防火墙。”之所以这到取名，有二个意思。一个讲从这个公司里出来的保安全将你保护的密不透风，遇敌杀敌。而另一个意思，就是指徐风是从消防大队退下来的。徐风想了想觉得很有意思，于是伟大的防火墙保全公司就这么成立了，从此开创它的成长史。

但是现在徐山首先要做的就是给队里打一份复员报告。在报告里徐山先将自己所看到的老兵的情况做了反应，然后又陈述了一下自己复员的动机。整个复员报告写得是叫人看了心酸又激动。这样的好同志虽然舍不得他离队，但为了更多军人的利益也就只能忍痛报了。

徐山离队前，请所有的消防队成员都喝了一回酒。酒桌上，徐山很有感情的道：“这一年里，苦了大家，每天都有那么多的训练任务，还得提防着时时会发生的火灾。在这里我敬大家一杯！”说着，就端起酒杯一干到底。其他的队员也端起酒杯陪着一干到底。只是除了徐山杯子里的是酒外，其他人杯里的全是水。

徐山觉得自己有一肚子的话要讲，但是到这时却不知道应该讲什么了，只是一桌桌的敬酒。这一年来，每一天都陪着他们训练，感情都训练出来了。只是天下无不散的晏席，人总要各奔东西的。喝完酒，徐山就拿着自己的背包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军人走路从不东张西望！

拿着自己的复员费，再加上平时积下的存款，还有老爷子给的一笔钱，徐山就这么开始了他防火墙保全公司的创业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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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新的征途

俗话说得好万事开头难，虽然有众人相帮，但徐山还是忙得脚掌打后脑。不光要将各种行政手续办下来，还要租地方做好前期的相关准备。比如培训老师、培训地点、培训教材、还有宿舍。徐山这一回是实打实的又瘦了好几斤，只是徐山是跑得乐呵呵的，一想起自己的公司只要能运行起来，往后自家的兄弟就能多条出路时，心里别提是开心了。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月的过去了，有的时候是徐山来找柳媛聊聊自己的想法，而有的时候则是柳媛有了假自己跑去公司看看。柳媛有的时候笑着说：“大徐，你得好好做，我也有退伍的一天的，到时你要负责帮我找个合心意的工作的。”徐山呵呵笑着。“没问题，等你退伍了，一定给你找份天底下最好的工作。娶你回家当我的老婆。”柳媛听了也不恼，只是笑笑不语。

七月初的时候，公司迎来了第一批的受训人员。人数不多，才十八个，还凑不成二个班。上课的地点也很简单，徐山租了人家一间旧工厂，然后把旧工厂做了一下整理，然后在最有光线的地方摆了十来张桌子、再摆了个黑板，就这么开始上课了。上课的老师是徐老爷帮忙找来的。都是些老头老太，但是往那儿一站那一身的气质是骗不了人的。后来才了解到，这些个全是义务来上课的，退休之前都是知名学校里的教授。这些老教授们教的很仔细，备课也备得很精心，而学生们虽然年纪大了很多，但是学习的劲不比年轻人少。

按着徐山的计划，应该是上半天学文化课，下午就学专业课。下午的课就由徐山当教官。当兵的时候都有学过擒拿和格斗，但只是因为兵种的不同，练习的程度也不同。徐山的主要任务就是各人不同的情况进行有针对情的训练。当然徐山只是口头讲解，实战则需要由学员们自己相互陪练。有的时候徐山手痒痒了，也会下场陪着练几招。但是早年间的伤伤在肺部，所以练不了几招就会接不上力。也只能是过过干瘾。

除了这些徐山还看中一点就是伙食。三餐不光精心，还请了医生按着营养补充需要开食单。训练的力度大了，营养跟不上那也出不了成果。于是徐山带出来的钱除了用在水电房租上之外，就用在伙食上了。还好其他用钱不多，这些钱还勉强能支持。

徐山忙着做他的保全公司的日子里。林仲文家的宝贝终于满周岁了。周岁要办酒还要抓周，虽然柳媛没能请假出来，但也叫徐山帮着送了份礼。徐山到是光棍的，两手空空的去了。林仲文跟他也不客气：“大徐，你大侄子过周岁，你的礼物呢？”徐山又手一伸：“等他长大了，我教他学格斗。”结果王娟听了：“大徐，有点好没有？这么小就想着教他打拳，到时给我四处惹祸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徐山趴在林仲文肩膀上：“文三，说个事，最近兄弟我很穷。今天小东西一定收了不少的东西，你就化点缘给我吧！”林仲文斜眼瞧了一眼徐山：“大徐，你可真够兄弟的！化缘化到你大侄子身上？”徐山就那么呵呵傻笑：“这不当你是兄弟么！”

结果林宝宝的周岁宴就成了徐山的化缘大会了。林仲文跟王娟两口子都不是什么平头百姓，个个都是有背景的。所以徐山就借着文三的势做了一回狐狸。到最后一算，除了当场就给支票收到的五十万，还有就是许了话，过后送来的三十万。虽然还没有全部收到手，但徐山已经很知足了，这钱又能撑一段时间了。

又过了几个月，徐山手下的第一批受训人员终于全部结业，为了这十来号人的出路，徐山是东奔西跑，但也没跑成几家。后来柳媛想了一招：“大徐，你不是在宝宝周岁宴上化缘了吗？就从那些化缘的单位里挑个二三个出来，免费的给人当一个月的保安。有了效果自然也有生意上门了。”

柳媛的主意不错，虽然那些单位起初并没有多看重这些保安，但是这经过训练的和没经过训练的，一比就有差距，一个月的试用期之后，都跟徐风签了合同。不光明确了工资、奖金、福利，还说以后要招人，还来徐山这儿。

等徐山的防火墙保安公司送走第一批受训人员时，徐山是大有感触，真的不容易。要这些脱离了书本课堂十来年的老男人一个个再捡起书本，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实战训练再苦也没问题，就是读书伤脑筋。现在看着这些老兵们一个个从失意里走出来，走得那么的有威风，就像在部队里一起走正步时的那种威武的感觉。徐风就觉得自己做得是件有意义的事情。虽然这半年来的收支严重的不平均。但徐山相信，只要坚持下去，一切都会变得更美好！到时，防火墙要成为全国最大的保全公司，也是最强的保全公司。就像一部分子里说的：不买对的，只买贵的。而防火墙即是对的，又是贵的，还是让人安心的。

送走第一批之后，徐山又去接了第二批回来了，这一回有了经验了，足足接了近百人回来。虽然比以前更忙了，但徐山心里头高兴。

只是另外有件事又要摆到桌面上来了。

柳媛是二000年冬季征兵入的伍，这眼前还有几个月就要就要到退伍时间了，柳媛心里有点不确定。不确定自己是否要想离开军营。说实在的，当兵二年了，没回过一次家，也没见过父母，想家想的厉害了就给家里打电话。聊聊家里的厂，说说柳妈的高血压。自从徐山帮忙找的那个顾问去了柳爸的公司之后。事情那叫一个顺利。

在顾问的帮助下，柳爸的公司上了轨道，什么品种赚钱做什么，还买了地皮，正准备起个新的厂房，再买点设备多招点工人。虽然大姨夫那一家还是会时不时的弄点小问题出来叫人讨厌一下，但总体还是没能翻过如来佛祖的五指山。有什么问题直接说：“找顾问去吧，我不管的，也不懂的。”然后就这么当个甩手掌柜。

柳妈是一直数着指头在算着，媛媛阿，还有半年就能回家了，媛媛还有五个月就能回家了。每次听到这个，柳媛就觉得不自在。说实在的，还是没想好要不要退伍。自己当了一年的多副班了，工作心得也有了，这对部队的感情也越深了。就连自己管了那么多时间的菜地也是舍不得放手。

是到了时间就办退伍手续？还是到时再转志愿兵？柳媛觉得这个问题真的是左右为难。回家吧，舍不得部队。留在部队吧，舍不得二年没见的父母。于是就找大徐商量了。徐山也没说什么，只问柳媛你回家了做什么？柳媛想了想，回家了肯定先去把大学念完。

“念完大学你做什么?”徐山继续问。

“成绩好就继续往上读，不好就工作。”

“工作了呢？就跟大众一样的嫁人、孩子？再然后就这么家长里短的过？”徐山的话不算重，但是打的柳媛全无力气。重来了这么一回就为了跟以前一样嫁人生子当个黄脸婆？还是要做就做个与众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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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演习

其实柳媛第一次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早在李莉那一批老兵退伍时。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每年都有兵来兵往。九月的时候就要考虑转一级士官的人员，十月的时候军转办就要开始忙碌起来，审核各部门交来的今年要退伍的人员名单。然后准备火车皮送走老兵之类的事宜。总的来说，送走了老兵才会接进新兵。新兵和老兵互不相见。

在正式的命令下达之前，总是会有很多的风声。有说一班的谁谁谁要退伍了，或是三班的谁谁谁也要退伍了。总之从九月起，这连队里的人心就开始有点不稳了。晚上开卧谈会的时候谈的内容也差不多就是这些。李莉在十月中的时候就已经交了转志愿兵的申请了。但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个消息。

自从上一回的不打不相识之后，柳媛跟李莉走得很近，李莉打报告转志愿的事情柳媛是知道的，所以时不时的也会打探两句：“李姐，有消息了吗？”

“再等等吧，咱就盼着这些日子没人来找咱谈话。”李莉笑了二声，但这笑声感觉有点涩。按着以往的惯例，这转志愿兵的事是双方面的事。你交申请了，我得讨论一下，如果我们一拍即合，那就退伍名单里没有你的名字。如果讨论没通过，就会有军干部跟你进行单独的谈话。谈话的内容也就是那么回事，你爱国的心是好的，行为也是好的，但是地方的建设也需要你这些的热血青年去支援的。总之一番话讲下来即要不伤人心，也要叫人听了愿意走。

“嗯，放心好了，这几天一定没人来找你谈话的，就是有，我也帮你挡了。”柳媛跟着开了个小玩笑，稍稍宽一下李莉的心。其实人相处时间长了自然是有感情的，舍不得也是常理。虽然说刚开始的时候处的并不是特别好。“李莉，你家里人知道你要转志愿吗？”

李莉点了点头：“知道的，之前我跟我爸打过电话了。家里还有个哥哥在照顾，所以我想志愿的事他是同意的。对了，你还有大半年也要到二年了，你想过到时你要退伍还是转志愿吗？”

柳媛摇了摇头：“没想过，我家就我一个女儿。到时再看吧。”虽然说是说到时再看，其实是柳媛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退伍吧，人不用每天训练，肯定比在部队里要舒服。转志愿吧，又怕家里父母不同意。不过这事还早，再等等吧。

十月一月初的时候，指导员找李莉谈话了，谈话过后李莉是红着一双眼回宿舍的。看到她那个样子，柳媛也知道这一回李莉是要退伍的。上前拍了拍肩膀，什么也没说，柳媛本身就是个不会安慰人的，只好用行动表示了。抬头看着宿舍里床位，这一回要空了四张，不知道补进来的新兵会是怎么样的。

十一月中的时候，连队统一集合宣读了退伍命令。柳媛看着一个个被点到名的老兵出列，一转眼身边的人空了一小半。被点到名的老兵差不多都是含着眼泪出列的。然后再抖着手解下自己肩膀上的军衔交还给部队。那种依依不舍的眼神叫柳媛一生难望。宣读退伍命令之后，会有至少一个星期，最多半个月的整理时间，然后退伍的老兵就会被送上火车踏上回家的路途。

送战友,踏征程.

默默无语两眼泪,

耳边响起驼铃声.

路漫漫,雾茫茫.

革命生涯常分手,

一样分别两样情.

战友啊战友,

亲爱的弟兄,

当心夜半北风寒,

一路多保重.

自从宣布了退伍命令之后，休息时大喇叭里放的歌都是这种离情不舍的。李莉跟几个退伍老兵请了假去市里买了点小礼品。给一班长的护手霜、给柳媛的手套、给乌日娜的围巾、给蓝海的帽子……。然后在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悄悄地放进他们的柜子里。

第二天天还没亮送兵的车早早的就到了，李莉几个本来想悄悄的走的，但没想到一班长她们几个起的比自己还早。再一看牙膏已经挤好、洗脸水已经打好。一班长笑着道：“起来啦，就快去洗脸吧，我给你们拿早饭去！”正说着呢，蓝海跟乌日娜已经将早饭打了回来。

这一餐早饭是吃的悄无声，眼泪就着包子，怎么吃怎么咸。吃完早饭收拾完东西发车的时候就到了。班里的人挨个跟退伍的老兵们拥抱：“回家了，记得给我们写信。家里有什么特产也记得给我们寄点过来。”柳媛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胡乱说些好叫自己的眼泪不要掉的那么快。

送给了老兵，宿舍就空了一小半，要等着新兵下连队后才会补充进来了。柳媛不由跟乌日娜她们感慨：“这日子过得真快，我还记得我刚下连队的日子呢，这一眨眼，我们也要成老兵，然后管那群新兵叫一声‘新兵蛋子’了。”一边说一边还摇头头，逗得她们几个直笑。

再后来就是新兵来了，再后来徐山开公司了，为日子过得很快，快得柳媛就是想静下心来想一下问题的时间都没有。

2000年的时候为了更好进行部队内部的军力评估，上层就决定来一次大的摸底，进行模拟师轮战，争取将全军各主力部队全被都过了一遍筛子。然后按着战斗力分个一、二、三、四。这么一年轮一下来了，接着就轮到柳媛所处的这个A师了。

战前动员发了，背包也打好了。然后就等着投入战斗了。

大家都知道，全军的装备都是不一样的，有好的有差的。而往往会有一些部队会优先配备，最好的装备、最好的人才全归他们，这样配置出来的部队会比一般的部队要强。只是有了优先权，就要付出现应的代价。而这些部队付出的代价就是要承担模拟师的任务。

模拟师的任务就是模拟，模拟什么呢？模拟美军的作战方式，模拟俄军的作战方式，模拟印度军队、台湾军队的作战方式等等。然后在有演习的时候，用所其他国家的作战方式跟我军进行交战，并从中找出双方的突破点。这样有利于我军作战水平的提高。

演习一般分红方、蓝方。在以前一般都是按着流程来，红军必胜。但84年大裁军之后就有了争论。争论什么呢，就是争论为什么红方必胜，为什么不能是蓝方必胜呢？于是从九十年代中期以后的演习，只要是对抗性质就各按天命，以本事论江山了。

这一回柳媛所在的A师华丽丽的成为红方，然后一场战争就这么一触即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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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演习二

上了战场就不分男兵还是女兵，一切行动听指挥。于是柳媛就跟着大部队出发了。现代战争打的就是信息战，所以从一定的程序上讲电子战争更来显得重要了。

演习开始前一天，柳媛就跟着车跑了一天，然后最终到达一个小山村。跑下车四处打量之后，柳媛发现村子里的民众对于他们的到来并不显得好奇，柳媛心里就有数，估计以前也经常有部队过来演习。列队集合，连长宣布几项命令，大意就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不能扰民，并且对于村民的问题能帮的尽量要帮……

而柳媛她们早被人领着进屋进行机器设备的调试了。机器的装配调试对于柳媛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不夸张的说，给她一台机器就是闭着眼睛也能从头装到尾，然后并且保证各项操作的准确性！这些东西就是柳媛的枪。特种部队有要求蒙着眼拆装枪枝的训练，对柳媛来说这二者的属性是相同的。

到第二天演习正式开始，通讯连和电子营的都坐在自己的机器前等待首长发布命令，心里热血十足，想的全是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把蓝军的人狠狠的打趴下。而红军那些参谋人员也早早的在心里反复的讨论过这一回应该怎么打，然后一大早的就跑去作战室摆弄沙盘。先要把自己的老窝保护好了，才能一举把蓝军给吃掉。

按着首长的命令，这一回红军分成左翼、右翼、前军、大后方四部分。前军就是那些特种侦察兵，若是能一举摸到对方的老窝，那就是一大功劳！左翼、右翼原地待命暂时不动。而大后方则包括了指挥部、电子营、伙头军。演习并没有规定必须在多长时间内要完成。但红军一向打的是快速战。谋定而后动，军贵神速度才是王道！

那间被占作设备间的屋子贴了闲人免进的牌子，一走进去就会听听嗡嗡的声音，第一天的时候因为还没有捕捉到蓝军的频道，所以监听到东西基本为零。对于这样的成果，众人并不感觉失败，这才第一天，刚开始罢了。但是当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也是如此之后，大家的心都浮燥了起来了。

虽然这期间红蓝的整体布置并没有停止，但是光光依靠侦察兵们带回的信息还是不够支撑整个红军的行动布局的。于是这一次的演习指挥员就带着人蹲守在信息室，一方面是施压，一方面也是实在是等不急了。如果自己是在真实的战场上，这么多天也没有摸清敌方的行动，那么就很危险了。

到了第六天，终于监听到一部分的消息，经过破译之后得到一份命令，这份命令上写着蓝军将在二天后攻打红军的某个重要高地B，同时还将派出一部分游击队伍进行大规模的骚扰行动，目的就是引开红方的目光，顺利的达到占领红军高地的目的。对于这样一份命令，虽然不能分辨出真假程序全占多少，但是如果高地B被蓝军打下的话，红军虽然不能说会不败途地，但至少是大伤元气的。于是红军的指挥和众多参谋在作战室里摆了大半天的沙盘之后，做出了一个将计就计的决策。

将一部分的左翼部队牵制住蓝军的游击部队，然后在高地B布置一个口袋，等蓝军的主力部队进行攻打时，红军再把口袋扎起来，这样就能包圆把蓝军的主力吃掉。然后顺利的吃掉蓝军的主力之后，再空出手来再把蓝军的大后方也吃掉，最好能把蓝军的指挥人员、参谋人员都统统的歼灭。当然这样的命令不是柳媛这样的等级的士兵所能知道的，柳媛所在的班只是接到半夜随车出发的命令。

吃过晚饭稍作休息就全体登车出发。这一回红军和蓝军各配发了一台移动通信车。而这一回柳媛她们的任务就在时刻与指挥部保持联系，并及时进行汇报和传挥部的命令。凌晨时分全体人员到达预定地点，柳媛透过车窗看着一台台汽车隐在伪装网之下，再一转眼，看到还有人员正在进行痕迹的清理。务必要在蓝军到达之前将一切都布置之好。

一台台熄火之后的军用卡车，就像伏在黑暗里等待捕食的野兽。看得柳媛是心血沸腾，手心里一直在出汗。看到在同一辆车内的一班长，压低了嗓子问道：“班长，你紧张吗？”车内很静，柳媛再压低了嗓子声音依旧让整车的人都听了个清楚。不由大家都轻笑，也笑得柳媛浑身燥得出了一身汗。

“你紧张了吗？”一班长也轻声回答应。

“嗯，紧张了，这是第一回参加演习呢。”这一回演习给配备的枪支都是真枪，只是都在枪支上配了电子束发射器。只是为了配合那个激光发射器，这些参加演习的人身上各个部位都挂了相应的接收器，然后身上还挂了一个发烟罐。据管枪械的人是这么解释的。装了电子束发射器的枪，打枪会响打中人没有伤亡，但是打中了发烟罐会发烟，然后你就出局了。

蓝海也怯怯的跟着说：“我也紧张呢，班长。”

一班长看着围着自己的兵，说实在的这也是她第一次参加演习呢，如果这个时候她也跟着我很紧张，不吓坏这帮兵才怪。只好抹了把脸：“不用紧张，就按着平时训练那样，应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其他的也不用多想！”看着一溜点头的脑袋，一班长想了想又补充道：“其实吧，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其他的我们也班不上，所以多想也没用。我们只要守好自己的阵地就行了！”说着拍了拍车上的设备。这辆移动通讯车，就是她们的阵地！

“嗯！知道了。班长！”

这时收到前方侦察兵传来的消息，消息显示蓝军的部队正在接近中，距离红军的埋伏地还有五公里，请后方做好准备工作。这时众位女兵们纷纷各就各位，这就是这一场演习的正式开始！加油吧！我们要坚守我们的阵地，完成我们的任务，这就是共和**人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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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四章 演习三

蓝军的大部队离红军定下的埋伏地点是一点一点的接近，而红军的通讯移动车内也是一片的忙碌。

三公里、二公里、一公里、就在红军等着蓝军钻进自己布的大口袋时，突然通讯移动车内的各类机器一阵异动，接着从各处冒出火花，等大家缓过神来扑救时，却发现这一堆高科技的东西已经失去的了原本的作用，只能当破铜烂铁回收了。这一下子，通讯移动车里的人是面面相觑，这都什么节骨眼上了，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接下去的仗怎么打？命令如何接收？指令如何传达？

而这时离高地B二公里外一处树林内，另一台通讯移动车内是欢呼声四起，更是有人放言：“这一回我们投的电子炸弹不烧光你们的硬件不罢休，你们现在就是无头的苍蝇四处乱飞，却怎么也飞不出我军的手掌心！”“对，这一回，我们是赢定了！这一回露了脸，到时一定要叫师长给我们嘉奖！”

“猎鹰、猎鹰，猎人已除，可猎食！再重复一遍：猎鹰、猎鹰，猎人已除，可猎食！收到请回复。”

“猎鹰收到，立即展开猎食活动！”随即蓝军的部队开始移动，各种弹药齐飞，一时之间失去了联系的红军损失惨重。

“报告首长，因为敌方采用定向电子炸弹攻击制造瞬间强电压，导致我方所有设备全部烧毁，目前我方通讯全部处于瘫痪状态。”这一报告，作战室里的人全都慌了，纷纷转战通讯移动车，要看个明白。但一进通讯移动车就闻到一股子冲鼻的味道。见到这样的场面，现场指挥当机立断：“现在还有多少部队能够联系上？要求所有能联系上的部队在保存自身最大实力的情况下进行游击战，务必要保存存最大战斗力！”只是能收到这一命令的部队实在是太少。

柳媛自从机器烧毁之后，就一直蹲在那堆破烂边上在挑挑捡捡，口里一直在念着什么，然后手上也没空，费了好大的力气柳媛终于从这些机器上东拆一个零件，西拆一个零件的拼起了一个四不像。一块块芯片□在外，线束也四散。只是周围的人都被刚才机器冒出的火花给吓到了，都有点愣愣的，硬是没发现柳媛已经在拆机器了。

等柳媛反应过来了，一班长这才冲了过来：“柳媛，为什么将机器都拆了？谁允许你自行拆机器？”柳媛正在努力的将一颗螺丝拧上，手上不得空只能稍稍抬头跟一班长说了句：“班长，再等我一会，我这机器快要装完了，一会就能用。别急！”说着就自顾自的装起机器来了。

这时候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如果柳媛真能拼个什么东西出来，然后再跟大后方联系上，那么才说也是立功一件的事。如果拼不出来，那也无罪，那些机器本身已经失去了作用。于是在一堆人的注视之下，柳媛正在努力的变废为宝，希望柳媛能来得及挽救这一场失控的战斗。

半小时、一小时、一个半小时，时间是一点一点的过去，可是柳媛还是一直在组装中，好不容易柳媛从零件堆里抬起来，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跑到一名跟名参谋进来的男兵跟前，伸手就冲人要东西：“把你的CALL机借来用一下，动作快一点！”被柳媛这么一吼，那男兵就不自觉的从口袋里把CALL机拿了出来。柳媛之前见过他在摆弄那CALL机的，是最新款的汉显大屏幕的，现在也只能凑和着用了。

柳媛拿到手一看，是关机的，再开机一看果然是能使用的，于是就动手拆CALL机，这时那男兵才感觉不对，想冲上去要回自己的CALL机，但是又不敢，本来CALL机这东西就是明令不得带入演习的，现在这些头儿们心情都不好，还是算了吧。可怜这CALL还是刚拿到手的，还没怎么用。

就在柳媛拼装机器的时候，红军的大后方也受着猛烈的攻击，虽然红军已经一再的提高防卫等级，但是还是第蓝军偷袭而至，并不像昨天监听到的那道命令只是派出一部队的游击部队进行诱饵作战，而是实打实的在进攻红军的大后方。而在这时大后方急电红军派去包围高地B的部队，想拉回解围，但是怎么联系也联系不上，这时觉得事情要坏了，情报有误！

大后方那边防守的困难，这高地B这儿也是防守的困难。原本还是来个关门打狗的，却没想到成了没了眼睛的瞎子任狗咬！

柳媛也知道事情重大，但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就像这装机一样，装错一根钱可能就起不了作用了。通上电源，小心的按下开机键，那不大的汉显屏幕亮了起来，柳媛再试着发了几道命令，临时拼起来的机器微带着颤抖就这么样的开始工作了，片刻之后，柳媛从那不大的屏幕上看到接收到的指令，不由长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有东西能跟大后方保持联系哈！

“报行首长，目前已经与大后方接上联系，大后方情况危急方加上自己的班别。如果是一班就在行文结束的时候加个一，二班就加二。但柳媛收到的那一份是没有的。刚开始第一份命令时，柳媛也没在意，只以为是一时紧张忘了，但第二份第三份命令也没有时，柳媛就怀疑了。于是柳媛将这个怀疑与指挥进行了汇报。

于是指挥一面命令部队放慢行军速度，一面派出侦察兵进行侦察。同时让柳媛与大后方联系，并向他们汇报说汽车已无汽油，正改变行军方式前来支援。这一命令使得柳媛他们这一支队成了成为了蓝军这个模拟师近十次对抗来，唯一一次没能全歼对方总部的演习。对于这个红军虽然败了，但至少没败得里子面子全光。比其他全歼的部队要好吧……

事后，蓝军的师长来对红军的领导：你们那一队为什么总是能够从我们的包围圈里突围？我军战场伪装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都已经很完美了……”

红军领导笑着：“你们有你们的高科技，我们有我们的土办法。”一派神秘高人的模样气得蓝军的师长牙痒痒。但部队一向习惯互通有无，柳媛那一手拼装监听设备的本事一下子就声名远播了。现在几大军区都知道有这么个女兵能变废为宝，自主拼装一台设备。如果是个男兵，那到没什么稀奇的，但如果是女兵的话，到是十分的引人注目了。

而我们的柳媛同志则是累得从演习场上下来后就直接睡倒了。整个营区里都在睡，只是这本身就已经几天几夜没洗过澡，一身的臭汗，外加那脚闷在胶鞋里的味道，第一次使得原本有着淡淡女儿香的宿舍，变得向男兵宿舍靠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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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演习四

这时信与不信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这明显就是一个圈套。从一开始监听到那的信息就是一个开始，那条消息是蓝军故意叫红军监听到了，红军和蓝军这两方的指挥人对各自对手的指挥方式都已经了熟于心，怎么样的消息会信，什么样的消息不会信，所以蓝军肯定红军一定会分出战争力支持高地。这一招调虎山之计，使得红军大后方空虚，这时蓝军趁虚而入，再破坏掉红军的通讯系统，这样的红军打起来，就跟三只手指头拿田螺一样的稳定。只是这里却出了柳媛这么个异数。

现在赶回大后方不过是给蓝军加餐，而想要坚守高地也是不可能的。如果一直守在这里，等蓝军把分到大后方的军力再集结到这儿，那么剩下的红军一样是在蓝军加餐。前有狼后有虎，不如转而向左，也许是个突破的时机。于是红军自断一手，接着指挥人员的命令留下一小部分人员死死拖住蓝军的武装力量，然后大部人员转站其他地方。

而这时柳媛手上唯一的一台四不像监听设备成了这支部队仅剩的耳朵。依着这台监听设备，红军可以说是逃得很狼狈。大后方回不去，那么物资需求就没有地方补充。眼前这油箱里的油是越来越少，汽车就快要跑不动了。这时前方的侦察发来报告，说是前方有一辆蓝军的油罐车停在路边。

这油罐车来的及时合，这时也顾不得是不是蓝军的埋伏了，指挥命令一定要拿下这辆车补充所需，于是前方的侦察兵悄无声息慢慢的摸近油罐车，发现车底下二个蓝军的战士正在努力修车，而车旁边还有三个战士在担任警戒。这些侦察兵又仔细的搜索了一回才打了几个手势，三下五除二将这些战士一个个光荣了。油罐车上的油很足，足到能够将红军这十余卡车还有得多。

到是这五个已经光荣的蓝军有点不太好。柳媛趁着这加油的机会也下车溜了溜，车内的空气可不太好闻，那股子焦味一直没有散去。按理说，这发烟罐一发烟就代表这人已经阵亡了，只要留在原地，即不得给原部队发报告，也不得给对方部队说些有的没的。但这一回红军的侦察兵被蓝军的圈□得火大，硬是要从这些死人身上弄点好处回来才开心。

于是，这五人都被扒得只剩下内裤。结果那些个装死的不乐意：“兄弟，不带你这样的，这天气你扒光了我衣裳，要是生病了怎么办？”那扒衣服的侦察兵也绝：“你已经是死人了，死人要衣服做什么？还有，哪家的死人能说话？要不要再说点别的？”一边说一边握了握拳头，就听到那卡卡卡的声音，唬得那蓝军的也不敢多说什么。

扒完衣服，再看看地型，估计如果不是这次演习需要，平时十天半个月也没人来一回的。于是那侦察兵就坏心眼了，原本遇到这种情况，多是将人带回去，等演习结束了再统一交换或是其他怎么着，但这一回就不想将人带回去：“战死沙场，就地发送！”考虑怎么把这五个人给丢在原地。但最终也没能成功，因为十多辆车，再怎么着也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全部发车……总有一辆他们可以扒上的。

加足了油，再上五个光荣掉的蓝军，红军一路向南而行，这期间柳媛一直在跟大后方取得联系，但是自从那次要求回援的命令之后，大后方就联系不上了。于是心里默哀，要么通讯设备坏了，要么就是大后方被蓝军吃掉了。虽然带着作战图，但是蓝军的行踪不明，虽然还是可以监听到一部分的消息，但是总是跟目前的战局联系不上。

到了晚上，指挥决定打个地方好好的休整一下，吃过晚饭之后，柳媛继续摆弄她那台四不像，突然发现大后方有消息传来。柳媛立即拿笔记录下来，然后翻译整理。只是整理之后柳媛十分的迷惑，这份命令居然是命令他们转战另一高地C的。虽然有说明是因为蓝军来袭，大后方虽然及时转移，但是伤亡情况严重，然后与在外的部队会合，然后再进行作战商议。只是这高地C离蓝军的老窝也太近了点吧。再说了，这失去联系才一天不到，怎么就跑高地C去了呢？按着他们跑的路线，有很多地方都可以改作大后方的。

虽然柳媛是一肚子的不迷惑，但这柳媛的职责任只是将这些监听到的东西进行整理，然后交给相关部门进行分析，然后再由总指挥下命令。于是柳媛就把这东西交了上去。至于应该怎么行动就一切听指挥吧。然后继续做她的监听去。不过这通讯机器都烧掉了，一大帮子的通讯兵到是没事情做了，就那么一台机器，还不是自己平时会接触到的。

见到柳媛在用，便一个个的围了上去：“媛媛，你真厉害，机器都烧成那样了，你还能拼个东西出来！"

“媛媛，平时真的是看你不出，到了关键时候还就你顶用！”

一班长没说话，但那一脸的得意谁都看得清楚。笑眯眯的坐在柳媛边上，到底是自己看中的人，一来就给自己长脸了。柳媛这下子被人这么一夸，脸就红了话也不会说了，只能起身拉了个人坐在那台四不像面前，然后就给人解说怎么操作，这个东西做什么用，那个东西做什么，BLABLA讲了半天，结果众人是听得一头水雾，柳媛只好摸着脑袋傻笑。暗地里在想，是不是自己的表达能力有问题？不然人家怎么听不懂？

下半夜的时候，部队就开动了。只说跟着第一辆车走，也没说明白到底要去哪儿。但军人的职责就是服从指挥，于是一行十余辆车就这么悄悄的前行着。因为怕被蓝军发现，车大灯也没开，就这么在黑暗里前行。柳媛和一班长还有一个侦察兵坐在通讯车内，其他的通讯兵都移到卡车里去了。既然不能发挥本职工作，那就领了枪当战士吧。天快要亮的时候，车终于停了下来，全体下车步行。这时，才收到命令是要偷袭一下蓝军的某支部队，以换取相应的补给。

侦察兵先行，摸清了情况之后再大部队跟进。这一次偷袭的要求行动要迅速，然后更可能多的补充自己需要的东西，然后在满足这些条件的情况下，再给蓝军造成一定的混乱，然后红军好趁水摸鱼。柳媛知道自己不论擒拿还是格斗都是半吊子水平，就拎着自己的枪，找了个点蹲着，准备时不时的来几下。虽然不能真下场，但能收拾几个也是好的。至少心里舒服的。

这一小场战争打的很短暂，真正的应了那句速战速决，但是最后还是叫人发现的了行踪。上车后他们才说，在蓝军的地盘里停了不少的卡车，边上还有个油罐车，本来他们想将那油罐车弄炸了，这样的话停在周边的卡车也会跟着报废，那就减少了蓝军可用的卡车数量，虽然不能达到扭转全局的作用，但至少也能叫他们小小的损失一笔。正这么操作的时候，被人撞见并发出了警报，到最后只好丢了个手榴弹，但那车炸没炸就不知道了。说到底了，这一回用的感应式的装备，一切都要看最后的结果了。

大后方一直在催柳媛那一支部队快点到高地C会合。然后部队也确实是向着高地C在行军，但是柳媛还是觉得那首命令有问题。并不是说那道命令有多难懂，而是觉得那道命令可能有其他的解释。于是柳媛又把那当初的记录纸给翻了出来。发现这虽然是使用了红军的频道，也使用了红军所制定的密码，但是行间字句总是少了那份感觉。因为这一回留在大后方做通讯的是凌萱那一班。那她们班有一个特点，不论是平时还是训练，都会有一个不在意的标记。

这也是几个班长商定的。也算是一个小小的防伪。就是发命令或是报告的时候，尽量在不注意的地方加上自己的班别。如果是一班就在行文结束的时候加个一，二班就加二。但柳媛收到的那一份是没有的。刚开始第一份命令时，柳媛也没在意，只以为是一时紧张忘了，但第二份第三份命令也没有时，柳媛就怀疑了。于是柳媛将这个怀疑与指挥进行了汇报。

于是指挥一面命令部队放慢行军速度，一面派出侦察兵进行侦察。同时让柳媛与大后方联系，并向他们汇报说汽车已无汽油，正改变行军方式前来支援。这一命令使得柳媛他们这一支队成了成为了蓝军这个模拟师近十次对抗来，唯一一次没能全歼对方总部的演习。对于这个红军虽然败了，但至少没败得里子面子全光。比其他全歼的部队要好吧……

事后，蓝军的师长来对红军的领导：你们那一队为什么总是能够从我们的包围圈里突围？我军战场伪装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都已经很完美了……”

红军领导笑着：“你们有你们的高科技，我们有我们的土办法。”一派神秘高人的模样气得蓝军的师长牙痒痒。但部队一向习惯互通有无，柳媛那一手拼装监听设备的本事一下子就声名远播了。现在几大军区都知道有这么个女兵能变废为宝，自主拼装一台设备。如果是个男兵，那到没什么稀奇的，但如果是女兵的话，到是十分的引人注目了。

而我们的柳媛同志则是累得从演习场上下来后就直接睡倒了。整个营区里都在睡，只是这本身就已经几天几夜没洗过澡，一身的臭汗，外加那脚闷在胶鞋里的味道，第一次使得原本有着淡淡女儿香的宿舍，变得向男兵宿舍靠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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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我们一定会幸福

演习结束了，柳媛也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盼着早一点结束演习，放个半天假好好的洗个澡，再休整一下。而事实上，在回到营地之后，连队也是这么安排的。就在柳媛舒服的休息时，却不知道已经有人在背后打她的主意了。其实也不是其他人，就是当时坐守在演播室里的几个大头罢了。说到底柳媛那一手被废为宝还是叫人印象深刻的。

当时蓝军的师长曾经对总部的刘主任说过：老刘，看见那个女兵没有，不管你用什么法子，能不能把她弄到我这个师里来？”

因跟师长的很熟悉，刘主任笑骂：“怎么，给儿子选的未来儿媳妇啊？”

师长反骂了回去：“儿媳妇你个大头鬼，我这边的一帮小子被这个傻丫头一锅烩了。以前还只知道她枪法好，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手的。”

刘主任故作神秘的说：“别想了，我给你交个底，集团军要组建直属特种电子作战大队，这个是司令员钦点的。”蓝军师长听到这个也就只能叹气了。“老刘，看到好苗子我就想住自己家里招，招到了我欢喜，招不到了我难受。这一回，我又得难受一阵子了。”于是要人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蓝军就是那个B师要不走柳媛，但原本就是A师人的柳媛却是调了一个窝。没错，柳媛可以说是从另一种理论上的升了一级，呃，感觉就是以前上学的时候从一般的班级进入了重点班。演习结束后半个月柳媛就收到命令，命令里要求柳媛一周内向特种电子作战大队报到。接到这个命令时柳媛突然在想，以后的训练量是不是要加大了？到最后会不会变成那种肌肉发达的男人婆？

送到柳媛时，整个班里都是依依不舍的，但连长却是高兴的：“柳媛你是从我们通讯连里出去的，我们连里以你为荣，希望你在以后的日子能更加的能力的取得好成绩。有空的时候回来看看！”连长一番话说得柳媛直点头，这地方到底自己也生活了一年多，有感情了。说得煽情一点，这片训练场上留下过柳媛的汗水和泪水，怎么叫她舍得说走就走？

一周后，柳媛去电子营报道了。与柳媛同期报到的还有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女兵闻人秀。柳媛一向是个自来熟的，见人家小姑娘面嫩就自己凑了上去：“你好，我叫柳媛，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哟。”顺手丢了个苹果过去。话说柳媛现在包包里最多的就是水果了，走的时候原来班里的那群人给的全是水果。闻人麻利地接过苹果，爽朗一笑：“我叫闻人秀，来自湖南，以后也请你多多关照那。”于是二个年轻女兵的感情就这么开始了。

电子营跟侦察兵的训练营地相差不远，就隔了一堵墙，并且共用一个食堂。于是第一次吃饭的时候柳媛特意花时间搜索了一下。搜索什么呢？当然是找熟人了。要知道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有熟人跟没有熟人要相差的多得多。而柳媛所谓的熟人就是上一回比枪的尹安同学了。

不过，这一回柳媛并没有找到尹安。因为可怜的尹安同学被丢出去野外训练了，归期不定。虽然明面上说是要加强训练，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一回的野外训练是因为上一回演习时被人灭了，大队长心里不舒服，所以只能才结束演习就进入野外训练。对于这样的情况，柳媛只能表示同情。

加入电子营了，柳媛觉得找到了自己的用处，所以特别的兴奋。每一次的训练都拖着闻人一起，练的很起劲。但在和闻人的相处中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不相貌相。瞧着就是一个很斯文的小姑娘，虽然身高比柳媛高了一个头不止，大概有一米七左右的个。但训练起来的力度并不比男兵少，每当柳媛累得要死的时候，就只见她一身轻松的啃水果，啃得柳媛心里很不平衡。

入了电子营了，柳媛的那个关于退伍还是转志愿的事情也就有了一个结尾。

柳媛是这么跟柳爸还是柳妈说的：“妈，我现在深深得觉得我是一个有用的人。我找到了我的人生价值。所以，我决定继续当兵，而且我还年轻，就算三年后我从部队里出来，也不过二十五岁，就算有什么人生计划还来得进行的。所以，请我继续的任性吧！”

面对柳媛这一番话，柳爸和柳妈只能苦笑，女儿大了不由爹娘了，更何况这人都不在自己身边，怎么做得了她的主？不过，苦笑这后也有一种欣慰，女儿是在报效祖国。想通之后，也就由着她去了，二老将更多的时间都花在公司里了。有了马顾问的帮助，原本一家小小的纺织厂，也渐渐的发展成一家有点规模的综合纺织厂，从棉料进厂，一直到并线、备染、再到出厂。苦虽然苦，但一想到女儿，也就觉得舒心了。

因为柳爸依着柳媛收了大姨夫的股金，但是并没有接收大姨夫在公司里任职，所以大姨夫只能另外找工作，但是花得比赚得多，因为事业失败还喜欢上赌。没钱了，就找柳爸要。柳爸是个老好人，刚开始还给了点，但后来，大姨夫是越赌越大，柳爸给的那点基本经不住来几下子。后来，柳爸也不给了。

但大姨夫那人一犯混就不管不顾了，居然在柳爸拒不给钱的时候动手把办公室砸了。这一砸多年的情份的也没有了。这件事情柳爸并没有告诉柳媛，但是徐风却是知道的，马顾问跟他的联系一直没有断。徐风对于那一家子也是没什么好感的。但又不想多与他们纠缠，就叫马顾问想办法把那一家子弄远点。

柳妈当时是心软了，到底是自家妹夫，想着就这么算了，只要没有一次就行了。但马顾问却是这么说的：“大姐，你是好心，但是就怕有人把客气当福气，一次是让、二次是忍、三次就什么情分也没有了。你要想想阿，他现在赌成这个样子，一千是一千，一万是一万。难保将来不把这点股份也输给了人。与其到最后厂子变成人家的，不如现在就劝他退了股，股金多退点给他也是可以的。免得到时候不客气。”

见马顾问说得这么可怕，柳妈的心也就转了过来，说实话，女人嫁了人了心里装得自家就是老公跟儿女，哪个敢动她的家人，她就敢拼命。这么一想，这心就武装起来了。就主动找柳媛外公说了这事，柳媛外公年纪大了，也不愿意多在这上头花心思了。于是也就同意了，反正这退股也不是白股的，还给钱不是？

老外公那头说通了，柳爸那儿更是好说。于是就将柳媛大姨夫和大姨都叫了过来。柳爸每一回给大姨夫钱都是写了条子叫他去会计那儿支的，会计也是负责的，都叫大姨夫签字了才给的。双方坐了下来之后，柳爸把这些拿钱的条子一一摆在大姨他们面前。“大姨夫，你前前后后从我这儿拿的加起来已经有五万多了，条子都在这儿，你看看是不是这个数?”

大姨夫一听吓了一跳：“哪里有这么多？最多不过万儿八千的。”其实是他只管着拿钱赌了，自己也不想想的，每一回至少二千，多的一回就拿了五千，这一回二回还罢了，架不住拿的回数多。大姨一听也跳了，大姨夫从厂里拿钱她是不知道的。但大姨夫去赌她是知道的，原本还在想自家男人哪来的钱赌？这一下子算是明白了。

大姨夫拿着条子算过来算过去，这数字还就那么多，差一千块六万！再看看都是自己签的字，也只好摸着头坐了下来。大姨是一肚子的火，当场就冲着大姨夫狠狠的丢了几个白眼。心里暗想这一回回家一定要跟他好好的说个明白。

“大姨夫，你也知道我这厂开的不容易，借的本钱我们夫妻两个起早贪黑的，也就是想赚二个钱的。但这也架不住你三天两头的来拿钱。所以我把帐算了算，这二年公司一共赚了六十来万，按着我们当初的股份比例，你们两口子也能拿个七万。”说到这儿，柳爸从抽屉里拿了份审计报告给大姨他们看。

大姨抢过来就看，说到钱的事情两个人再怎么不合也是要暂时合好的。拿起报告从头看到尾，看到资产有多少、负债有多少、所有的权益有多少。每年的税后利润有多少，看来看去，就跟柳爸说的那样，不过六十来万的。不由的扯了个笑：“妹夫想说什么，就直说了吧。如果今天分红，那就把钱给我吧。”

柳爸看了柳妈一眼才说：“大姨，我想出钱把你们家手里的股份买回来。不知道大姨同意不同意。”

听到柳爸这么一说，大姨顿时不笑了：“是不是赚了点钱就想丢下我们了？我不同意！”

见到大姨激动了，柳妈便起来缓和气氛了：“姐，没有的事，你也别急，听你妹夫慢慢说。”顺手给大姨拿了个苹果。柳爸就将原来想的内容一样一样的摆了出来。越听大姨和大姨夫的脸色就越不好看。自家的丑自己心里明白，但被别人说了，还是觉得没有面子的。

但偏偏柳爸说的都是正理的，到最后，柳爸态度很好的将这二年的分红给了大姨，只是这些分红是扣除了大姨夫预先支取的部分的。散会后，大姨又回了趟娘家，想跟老父亲要点主意。就在大姨回家讨主意的时候，柳爸也跟在马顾问商量着。如果这大姨家不同意怎么办？

马顾问心里还有一招，但就是不太愿意这么做。大姨手里的股份是有定数的，如果柳爸单方面追加股金投资，只要股东会同意，那么大姨家里持有的股份就会相应减少，但是再怎么减少还是有股份的。到时就怕大姨夫赌得输过头了，被人追到厂里来要债，到那时，人家才不管你在这厂里占有多少股份呢，不见钱不走人。

又过了一个晚上，大姨还是跟柳爸通了个电话：“妹夫，你说你出多少钱买我家的股？”

柳爸想了想：“大姐，你们那些个股全是用东西折进来的，总的算了十万块，如果大姐愿意转给我们，那我愿意出二十万买回来。”

大姨心里那个纠结阿，这叫什么事，现在纺织厂那么赚钱，要自己丢了这个会下蛋的母鸡实在是不愿意，但是老父亲有句话是对的：“你现在还能从你妹公司拿点钱，那就拿，别等你男人把什么都输了，再来哭。拿了钱全存在你手上，别叫他再胡来。”

到最后经过讨价还价，柳爸花了二十五万块钱从大姨手上把剩下的股份买了下来。这一回柳爸手上有全部的股份了，但是柳爸却转了百分之十的股份给马顾问，因为柳爸知道自己的公司没有马顾问的存在，就是一团散沙，别说年年有利润，就是这机器转不转得响还是问题呢。等一切手续都办完了，柳爸才给柳媛打了个电话。“媛媛，家里一切平安。等你回来时，一定给你买别墅，也给你买汽车！”

柳媛听了笑得很开心：“爸，我就一懒人，买别墅了谁帮我打扫？买车我到是要的，只是不要日本车！日本车再省油你也没给我买。”

柳爸笑说：“我再给你配个阿姨。”笑过之后，柳爸继续说道：“媛媛，好好的做你的工作，爸和妈在家一切都好，不用挂念我们。等你回来了，爸给你找个能干的男人，一定要叫你幸福的像小猪一样……”

电话的那一头，柳媛笑着在抹泪：“嗯，我一定会像猪一样的幸福，每天吃吃喝喝睡睡，然后爸爸你要照顾我一辈子呢。”

是的，我们都会幸福，一定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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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野外训练总有结束的时候，尹安小子又蹦回来了。回来之后听说柳媛调到他们特种大队，当即就跑了过来找人，见到柳媛了就绕着她转了三圈！“我说，进了特种大队的地盘以后就得听我的，知道不？我就是这儿的地头蛇！”尹安的话怎么听怎么透着一股子痞味。柳媛朝他看了几眼，也没把当成一回事。

接下来的日子尹安就跟那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无处不在。除开各自的训练时间，尹安都会跟在柳媛身后，磨得柳媛不得不跟他比了一场又一场。但结束总是以尹安的失败而结束。原本柳媛并不喜欢身后跟个跟屁虫的，但是一看到每一回尹安被虐后的那张包子脸，便觉得心里痛快多了！你不让我痛快，我又何必叫你舒服呢？

一来二往，年轻人的世界是没有距离的，尹安就这么跟着柳媛混熟了。然后就开始抱怨了：“柳媛，为什么每回都差那么一点？你真那么厉害？”尹安用大拇指跟小指掐在一起，然后比了一点点的手势。柳媛笑着说：“赢多了没意思，每回只要比你多个一环就行了。”听得尹安变身暴龙，却又拿柳媛没办法。

原本柳媛只是凭着感觉在射击，但进了特种部队之后是长了见识了，再加上身后跟了个尹安神枪手，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问就是了。每当柳媛问些小白问题的时候，尹安的脸就臭的可以，虽然耐心的回答问题，但实质上尹安的心里无比的暴燥，这都什么人？明明什么也不懂，只知道拿枪、瞄准、开保险、射击。可是为什么那非人的家伙居然次次都比自己厉害？

说实在的，柳媛还是很喜欢射击的感觉的，有一种天下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所以每到休息的时候，不是混在军械库里帮枪枝做保养，就是泡在射击场上试着各式的枪枝。虽然每一种枪在柳媛的感觉里都是差不多的，但柳媛还是更偏爱一款小手枪。小巧又方便携带，份量轻，后作力小，怎么看怎么喜欢的。所有一有空余时间，柳媛就扯着条去找队长批条子进行射击训练，然后蹲在那儿一天、半天的不出来。

这一天柳媛依旧蹲在军械库里，给自己最常用的那把小手枪进行保养。先将套筒给取下来，再取弹簧，然后再撞针……一一地都拆了下来，然后仔细的保养。保养完了再装回去，装完了再准备试一下保养效果呢，就被人从身后把枪给抢走了，柳媛一个转身，只看到面前站了一个大高个，据柳媛目测那大高人应该在一米九左右，肩膀上扛了一把重型狙击枪。

“这小手枪也只有你们女人才玩，瞧瞧这小东西，还没我一发子弹来得大呢。”那大个子一脸的挑衅，将——

那把七七晃荡了两下又还丢还给了柳媛。柳媛瞧准了一把就接了回来。仔细的瞧了瞧没有损伤，便抬头仔细的看了看那个大高个。黑脸，浓眉、大嘴，瞧着就跟张飞差不多。然后转身就走。这才刚转一期呢，还是得保持低调，柳媛刚才已经将那大高个的脸记了下来，以后遇到了不定要压压他的威风！

可是天不随人愿，柳媛想低调，偏有人不愿意让她低调。那个大个子上前一步就拦下了柳媛：“我是高磊，要跟你比一场。就到前面的射击场。你敢不敢比？”

柳媛一听乐了，你报个名，然后就要跟我比，还说敢不敢，笑话，你就比我就要比吗？柳媛也不理他，向左移了一步继续向前走。但高磊也跟着向左移了一步：“你到底是比不比？”说话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个阶，原本没有人注意到这二人动作，现在一下子就引了人行注目礼。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你比？比了有什么好处？”柳媛也不客气了，一抬头就反向了回去。尹安不在，想找个人问问底也不行。到了新的部队这一切就得从头开始，第一步就是认人……

高磊听了柳媛的话楞了一下，以前不论他找谁挑战，对方不管是强是弱都会应下来，然后比武场上见真章。今天怎么就那么麻烦？但还是认真的回答了：“我是高磊，听说你枪法厉害，所以我想跟你比。也没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不比。”说完柳媛又要走，但高磊一急就一把拉住了她的衣裳。

“不准走！不跟我比就不准走！”柳媛气急而笑，这哪儿跑出来的霸王，还不准人走。正要晃开他走人时，却发现衣袖还在人手上呢，便回过身：“娃儿乖，放开手阿。姐回家给你拿好吃的！”

一听柳媛说的话，周围的人全笑了。笑得高磊脸通红：“今天你一定要跟我比枪法。不比不罢休。”一边说一边晃着手上的衣袖，大有威胁之意。柳媛考虑到这衣服也是新上身的，为了免去破衣之灾，也只得答应了。“你要比什么？视障类射击？时限射击？还是反应射击？”

“要比就比难一定的！跟你比复合难度射击！”高磊的眼神在这瞬间无比的耀眼。

这个复合难度射击训练呢，就是指将视障类射击、时限射击、反应射击等几项进行统一，在训练的时候即有视觉上的阻碍，还有时间限制，更有一些条件反射上的训练。这样训练，比单一的训练要更为受累。神经要崩得紧紧的，一刻也松不了。一个不小心就会无成绩。不到最后一秒就不能放下心来。

“比就比！不过，比之要定个说法！输了怎么着，赢了怎么着？”柳媛也不客气，复合难度射击训练自从到了特种部队之后还是练过几回的，成绩还是可以的。就不信一定会输！”

高磊摸了摸口袋，又想了想：“这么着吧，我赢了，你就当我三个月的陪练好了！”

“那你输了呢？”

这个问题高磊还真的没考虑过。但人脾气很直：”我赢，你当我三个月的陪练，你赢，我当你三个月的陪练！”柳媛想想也没差，就点头同意了。然后一群人就这么呼啦啦的去了射击场。一切准备就绪，出发！

这一次的训练是模拟在低密度炮击的状态下清扫敌人的工事和战壕残兵。场内投发了发烟罐，可见度有点低，柳媛猫着腰小心的移动着。按着规定，只在移动纸人鞋出现二秒钟内，没有击中，那么就会被判定出局。所以只能小心前行。一边瞪大了眼睛观察四周，一边还要注意这附近是否有炸点。柳媛刚前进了十来步，前方就有一次炸点起炸了，反射性的作出动作，却发现就在炸点的反向有个纸人立了起来。枪上膛，对着目标就是一枪爆头。柳媛从地上爬了起来，额头上有点薄汗。继续前进！

就这么一路紧张到终点，等柳媛一身狼狈的到达终点时，却发现高磊已经等在终点处了。[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你怎么这么慢？就你这速度将来怎么执行任务？”高磊的眉头皱了起来。柳媛不由的腹诽：“我是电子营的，不直接面对敌人。你管我其他的？”但想归想，话还是没有说出头，只是脸上的表情难免会有些表露出来。

“结果如何？”柳媛转头问临时拉来的裁判。

裁判看了看手上的记录表：“平局！”

“什么？”

“平局？”柳媛和高磊同时出声想问，弄了半天居然弄出个平局来？柳媛拍了拍身上的土，决定回去休息了。累了半天了，晚上还得值班，还是早点回去吧！到是高磊丢了句话给她：“下一回，再比！一定分出个高低！”柳媛冲他挥了挥手，等下次遇到再说吧。这样的人物，能离多远就多远。谁一天到晚没事做给你当陪练？

柳媛走的痛快，结果边上的人八卦了：“哎，柳媛，你知道那个高磊是什么身份阿？”

“什么身份？天王老子跟我也没关系。”柳媛累了。

“还真是天王老子呢。他爹是我们军区的副司令。”

“副司令的儿子跑这儿来做什么？好好的机关兵不当，跑来这儿受苦？”柳媛对这种高干子弟无爱。只是这么一来，就想起徐山了。掰着手指头算一下，好几天没给他打电话了，于是回去的路线改了一下，先去打个电话再回宿舍。

电话响了二下就通了。入耳就是徐山同志那低沉的嗓音：“大徐，吃了吗？”柳媛发现自己见到大徐只会说这一句了，想不到别的了。

“吃过了，今天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大徐抬头看了看天，下午二三点的模样，中餐已过，晚餐未到。

“嗯，没事，打个电话问问。对了，志愿兵的探亲假好申请吗？”柳媛突然想到这个了。

“还行，一年一回或是两年一回。你要申请？”大徐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柳媛扯着电话线绕圈子：“是阿，想申请。原本以为二年就能退伍回家的，结果转志愿了，还得继续当三年的兵。离家时间长了。就想回家看看爸妈了。我爸说给我买了房了，叫我有时间就回家去看看，装修什么的也拿个主意。”

徐山听了，不由联想起来：“那是你爸给你买的婚房？”

柳媛抬头看天：“婚房是男方准备的好吧！按着我们那儿的习俗，男方买房子，女方出家电！”话出口了，这才感觉到别扭。怎么感觉是小两口在商量结婚的事情呢？于是柳媛不耐的决定挂电话：“大徐，我挂电话了阿。今天训练出了一身的汗，我先回去洗洗了。”

“阿，你去吧。”挂完电话大徐不由的摸着下巴。有些事情是应该开始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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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约会

转一期之后，按着不成文的习惯柳媛也可以有自己的手机了，只不过不能带入训练和特定地方去。就在柳媛想请假外出买手机时，大徐很及时的送了一款小巧的手机过来了，号码也是办好的，里头还存了大徐的号码。拿到手机，柳媛到是仔细的把玩了一阵，过足了手机瘾之后，这才想起要给大徐挂个电话。

吃过晚饭之后，柳媛在训练场过上找个有树荫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安心的给大徐挂电话：“您好，请帮我接徐山徐总经理。”柳媛调皮的开着小玩笑。大徐乐呵呵的跟着一起假装：“好的，请徐夫人稍等，小的这就帮您转接徐总。”“嗯，那就麻烦你了。”说着两人都笑了。

“媳妇，找我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想我了？”大徐一向的不正经。但不正经里也透着几分期待。

柳媛握着手机：“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对了，把你帐号给我。等我休息的时候我把我打给你。这手机费不少钱了吧！”柳媛总觉得平时吃人点水果阿、零食的没什么问题，但是如果贵重的东西还是分清一点比较好。记得以前看过一个帖子，某女与一极品男谈恋爱，分手了，极品男将送给某女的东西一一列明，并要求某女全部归还。所以柳媛一直觉得跟人分得清比较好。

“媳妇，这就是你的外道了不是。给自家媳妇整个手机还要收钱的话，你叫我这张脸放哪儿？”大徐一边说一边轻拍了自己的脸，话里带着一丝不赞同：“媳妇阿，还是说你还想去勾搭别的男人？所以要跟我亲兄弟明算帐？”这话里大有柳媛如果敢撇清跟他的关系，就大哭给她看的意思。听得柳媛不由一乐。这人说话还是那么不带谱。但手机的事就这么过了，柳媛也不再提要给钱的事。而大徐也乐乐呵呵。

过了几天又到周日，队长主动给了柳媛一天的假。“进我们大队了还没出去玩过吧。给你个机会去玩一把。等你回来又要集训了。”队长的大肚叫柳媛很是感动。于是蹦蹦哒哒的回宿舍拎了个包就拿着条子出去了。出门时看了一下时间，早上的八点半，收假时间是晚上五点。真好，时间还是大大的有。

搭车上市区，一路上柳媛欣赏着车外的风景，但在有些人的眼里柳媛也成了一道风景。柳媛出来时穿了一身的常服，一身的橄榄绿瞧得人眼热。再加上柳媛本身气质就出众，于是这一抹就成了很多眼中一道不常见的风景。到了市区之后，柳媛先是冲去商场买了很多零食。一直以来吃的都是大徐给准备的零食，总是要还情的。

买完东西，拎着大包在大街上乱逛。只是不过了没多长时间，柳媛就觉得自己悲剧了，

就实在的，这大街上好玩的地方多的很。要吃的有吃的，要用的有用的，要好看的衣服、漂亮的胭脂统统都有。只是柳媛发现自己除了零食就买点外，其他都买不了。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合适不合适的问题。

平时都蹲在连队里，衣服不是训练服就是常服，这些东西部队都有发。各类化妆品还真用不着，化得再漂亮，训练一场之后一定完全是大花猫，那些东西不防水哈！不过，到最后还是将就的买了些护肤品，比如晚霜、日霜之类的。女兵也是爱漂亮的，虽然用不了化妆品，但护肤品还真少不了。

手里拎着一推的东西，自觉逛了很长时间的柳媛抬手看了看手表，却发现时间不过刚过去一小时，随便在路边找个位置坐了下来。这剩下的时间做什么呢？现在就回连队销假？还是继续逛？柳媛转头看看四周却发现没什么能吸引自己的注意力了。难不成就这么放弃大好的假日？

看着眼前成双成对在街上穿行的情侣们，柳媛不觉得拿出了手机下意识的给大徐打了个电话：“大徐，你在哪儿呢？”

“媳妇，你想我了哈？我在医院呢。要来看我吗？”刚听说大徐人在医院柳媛的心卟嗵卟嗵直跳，再仔细一听大徐的那调笑的声音，心又稍稍的安了下来。

“在哪家医院呢？我来看看。”然后就拎着大包的东西跳上出租车看大徐去了。

摸到医院就看到大徐正坐在病床上挂水。一进门柳媛就盯着大徐的脸色看，只是大徐的黑脸还真看不出什么来。但看大徐的眼睛还是很的神的。不由心更安了。将心里的东西全丢床脚下，然后很恶劣的在大徐扎着针的手上拍了两下，当然也是没下重手的。“大徐，怎么几天没见，你就成病猫了？”

大徐懒懒地抬头看向柳媛：“媳妇，怎么才来？我好惨的！”说着，就作势要投进柳媛的怀里哭，但未得逞。柳媛向后退了一步，然后伸长了手拍了拍大徐的脑袋。

“可怜的大徐，这是怎么了？跟姐姐说说，说得好了，姐给你买好吃的。”虽然大徐不认同柳媛的话，但还是将事情的前后讲了个清楚。

大徐兼任公司的擒拿教练，于是每天都在场中训着那些老兵。前几天天下大雨，大徐同志觉得这也是一种锻练，于是继续带着大家雨中行，训练完了再每人一碗姜汤，但是大徐仗着自己体质好，硬是没喝那姜汤。然后这雨断断续续的下了三天，大徐同志也就这么淋了三天，然后大徐光荣的感冒了，咳嗽了。然后这人还不愿意看医生，说是底子好过几天就自然好了。但也不想想自己为什么会退下来？不是破到不能用了，谁会放个好手离开？

公司的水果没了，平时经常光顾的那家老板都不及送货，于是大徐就自己去拿货。结果这车刚停好，就听到有人喊打劫，于是大徐同志很英勇的冲上前。人不多，就三个黄毛，大徐很轻松的就将其中的二人捉住了，就在大徐准备捉第三人时。就觉得一口气没喘上来，眼前一花，就被那第三人一棒头敲在脑袋上，然后华丽丽的晕了。等大徐醒来时已经是在医院了。经过检查大徐头上没有伤，不过一个大包。但他身上最主要的问题是因为淋雨引起来的肺部发炎……

柳媛觉得自己很不厚道的。原本以为大徐会是因为刀伤之类的问题进医院的呢，没想到却是因为这个。不由的想笑。没伤在敌人手上却败在自家手上。不由笑道：“你这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多么可怜的娃阿！”

大徐有心理准备，知道自己是因为这个进的医院肯定会被人笑的。但是真的听到人笑了，又别扭了：“媳妇，你不厚道。我原本以为你听了一定会给我准备鸡汤，然后再好好的安慰我一下的。结果……”大徐还扭头看了看地上的包包，“结果什么也没有，你来看病从不带礼物的吗？”

柳媛忍着笑蹲□在大包小包里找了找，结果还真找到一样吃的。原本是准备送给蓝海的大白兔奶糖。于是扒拉了出来，剥了一粒送到大徐嘴边：“可怜的娃，吃个糖甜甜嘴，一会看到护士姐姐多说几句好话，好叫她们温柔一点！”大徐白了她一眼，但还是将那颗糖吃了进去。

大徐嘴里包了个糖，有点吐字不清的问道：“你刚才打我电话有什么事吗？”

柳媛扭捏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没人陪着逛街，想找你一起逛街的。结果你却倒了……”柳媛一副很遗憾的样子。不过心里还真的有点遗憾呢。看着街上双手紧握在一处，甜蜜的逛着街的情人们。柳媛也想体验一把那种十指相缠的感觉。不过，还是下一回吧，这一回虽然是穿得常服，到底还是军装。这么做的话，有点不大适合的。

“你想跟我约会？”大徐眯着眼看向柳媛。

“嗯，如果一起逛街是约会的话，你可以这么理解。”

结果大徐兴奋的坐了起来：“媳妇，你这是对咱动了心了？”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虽然也有几回柳媛去公司找他的，但那些都无关风月。这还是柳媛第一次这么明确的表达出想跟自己相处的意思呢！不由的心里痒痒了。嘴咧的超大，都可以看到牙后槽了。

柳媛也给自己剥了个奶糖，然后才慢慢的回答：“什么叫动心？大徐，现在我对你就是一个朋友已过，恋人未满。六十分及格的上下。如果想成为优等生，升级成我家的小工，还得多多努力！当然如果想升级成为柳家的劳工，那还需要多多多多多多……的努力！”一长串的多说得大徐眼睛都快成蚊香眼了，但大徐还是笑得很开心。

“媳妇，你等着，等我好了，我就天天带你去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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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我们约会吧

冲着要跟柳媛手拉手一起逛大街的愿望，大徐努力打败病魔，差不多一个星期就又是一个健康的人。只是这健康了，柳媛却找不到时间出来逛了。要知道大队里那么多人，而每个星期每个班只允许二个人出门……所以大徐想约会的情绪大受打击。只好转而进行短信骚扰！

“媳妇，出来跟我约会吧……我们先去吃中餐，然后去看电影，然后我再送你回大队！”大徐这个娃也是悲剧的，虽然已经从部队里出来那么多年了，但是追女的招式也就那么几招。消息发过去了，柳媛一直没回消息，大徐接着又发：“媳妇，要不我们先看电影再吃饭？还是你要玩其他的？要不然我把自己送你玩……”

柳媛拖着身子从训练场下来时已经是累得四肢无力了，身体到不是很累，就是脑子累。回宿舍后习惯性的摸出手机看有没有电话或是消息，却发现一开机就有很多条短消息飞了进来，一看大部分都是大徐发的，柳媛不由甜甜一笑，笑得同宿舍的战友纷纷八卦。

“媛子，是不是你男朋友给你发短信了？看你笑得那个小样！”

柳媛拿着手机回消息，只是看了那么多条短消息，却一时不知道要回些什么才好，写了删，删了写，到最后也只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大徐，刚回宿舍。累！”发完消息正准备去洗个澡时，手机就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大徐的，柳媛便拿着手机奔厕所去了。

靠在厕所墙上，柳媛出声相问：“大徐，什么事？”

“媳妇，你不理我……”大徐一肚子的不满，很是哀怨。“媳妇，我们约会吧！我们约会吧！”

柳媛听了直笑：“约会，怎么约会？你跑我们大队接待室里蹲个半小时一小时的，然后我陪着你蹲？”

“媳妇，不带这样的。蹲在那接待室里实在不好玩。不如我们出去玩？”大徐实在不喜欢那个接待室。亲不能亲，抱不能抱，说几句亲热的话还怕人听见了。不过。以大徐的脸皮到是不怕什么的，就怕柳媛脸皮薄，到时真做了什么她不喜欢的，只怕要被柳媛追杀了。这样不可好。

听着大徐这么耍赖，柳媛突然觉得好怀念。刚认识大徐的时候，他就是这种痞痞的样子，但之后的一段时间大徐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一门心思的扑在保全公司上，一下了正形了到叫人不大习惯了。还好这现在又变了回来了。“大徐，你想去哪儿玩？”

电话那头的大徐愣了一下，一门心思的想拐了人出来亲亲抱抱，但是却是没计划好应该才能平安的得到亲亲抱抱了。眨巴着眼睛，大徐就这么说瞎话了：“媳妇，只要你愿意跟我出来玩，你说去海边，我决不到黄土高原，你说去江南，我绝不去漠北。你看怎么样？”

柳媛听得直乐，这怎么听怎么不着调。算了算了就不跟他计较了：“就这么着吧，等那天我空了再找你一起玩吧！”说着就要挂电话。这一身的汗实在是不好受！大徐也乖巧，刚这边挂了电话了，又拿起手机给人打电话。先是嘻嘻哈哈的扯了一通你好我好，好长时间不联系的话，然后就上正戏了。

“小子，赶紧的找个借口把我媳妇放假。再这么关这下，你家师傅哪时才能娶老婆？”大徐说的天经地义，并且很正气，要求徒弟做事是不用什么理由的。

电话那头的徒弟很可怜，眼泪巴巴的瞪着手里的电话，心里默默的发苦：这师傅还是个性十足，以前是一年半载的不出现，出现就要休息。现在到好二年没出现了，出现就是要求徒弟给人放假……“师傅，你媳妇，我师娘是哪个？”

大徐一拍脑袋，呵呵笑了二声：“这个，差一点忘了说了。就你们电子营那个柳媛。小子，这可是你师娘。平时多帮忙看着点！”

“师傅，你确定你不是老牛啃嫩草？人家小姑娘不过二十一二、你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了。你确定？”电话那头半天没声，过了好一会才憋出了这么句话。气得大徐想骂娘。如果这小子现在就站在大徐身前，估计大徐早就把人丢出去了。

最后大徐恼怒成羞：“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哪儿来那么多废话？！”于是电话那头的人屈服了……屈服的后果就是柳媛捞到了为期十五天的探亲假……

刚接到通知的时候柳媛还以为是谁弄错了呢。虽然一期的士官可以有每年十五天的探亲假，但柳媛脸皮薄，做为新进人员也不好意思一进来就请假的。于是一直没打报告。还想着等柳爸柳妈有时间的时候叫他们来部队看看呢。顺便一解相思之情。这都二年多没见到爸妈了，想得厉害。

\奇\但不管如何有假就有好事，于是柳媛也顾不得其他的，一路小跑回了宿舍，将自己的东西全扒拉出来了。先看看存折上还有多少钱，盘算着要给爸妈带点什么东西好。一面又在想订火车票还是飞机票呢？柳媛拿了支笔趴在桌子上划来划去。如果在给爸妈带特产的时候能省着点花，估计还是有可能能坐飞机的。只是回来的时候只能坐硬座了。

\书\快速的办理好各种手续，拎着行李的柳媛无比开心的站在营区门外，笑得跟朵太阳花一样的灿烂。只是柳媛从兴奋中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自己光顾着办手续了，却忘了联系车子了……营区离市中心很远，而且周边也没什么居民区所以也没有公交路线。于是柳媛悲剧了……难不成就这么二条腿走到市中心？还是把行李往背上一驼，然后把这点距离当成XX公里的负重行进？

这时就听到前方传来汽车的喇叭声，抬头一看，就看到大徐坐在车里朝她挥手呢，柳媛快跑几步，将行李都放到后座，然后再爬到副驾上坐好。笑着问：“大徐，你怎么在这儿？还好你在这儿，不然我可真要走到市区呢！”

大徐听了，便满嘴跑火车了：“媳妇，那是我厉害哈，能掐会算，从昨天晚上起我就算到你有这么一出了。所以一早就在这儿等你了。”柳媛大笑，但也不说什么，这快要见到亲人的感觉让柳媛心里什么也放不下，只放下得柳妈柳爸。到是大徐又开始无赖了。“媳妇，带我回家吧，我会很乖的。我还会给伯父伯母准备礼物。东西我都好了。伯父喜欢酒，那咱就准备十箱三十五年的茅台。伯母我给准备好多燕窝。吃完了我再给他们寄。”

柳媛听着大徐扯：“你就扯吧。小心我当真了，燕窝呢？正好这一回回家叫我妈天天炖我喝！也好让我补补。”作势要找燕窝。

“别找了，都在后备箱里呢。还有，我是说真的，我这一回给伯母准备了五斤燕窝呢。据他们说都是上好的。”大徐嘿嘿笑了两声：“就这些东西，家里多得很呢。吃不完浪费！”其实吧，这些东西都是人家孝敬徐老的，结果被大徐借花献佛。你想阿，要给徐老的东西哪有不好的道理？柳媛一直以为大徐是在开玩笑也就没在意。可等到了上海，在虹桥机场下机后，看到那么多托运的东西，柳媛不由的不信了。当然这是后话了。

“媳妇，你啥时候给俺正名？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虽然我不介意当地下情夫，但你也得给个甜枣，让伯父伯母知道我的存在才行阿。”大徐又没有正形了。柳媛白了他一眼：“要名份啊？行，等你啥时候给我生了娃再说。老祖宗不是说过，父凭子贵么！等有种，你再急吧。”

“媳妇，你这是逼我犯错么。我容易么。你太伤人心了。我一个大老爷们，上得厅堂出得厨房，就是不会生孩子。你还要我父凭子贵。这不是叫我早早的把你抓上床么。”大徐作势要停车。“你就再想想，就当请我去江苏玩一回吧。”

“你那公司不用人盯着？”柳媛很无奈，可是现在人还是在大徐的车里，只能由他了。

“媳妇，不用咱盯着公司也照样能到运作。再说了，现在咱的口碑做出来了，每年训练出来的退伍兵人家是抢着要的。都是抢手货。”就这么柳媛也没什么话好讲了，公司是他的，就随他去吧。

然后就这么样，大徐一脸傻笑的拿出早就订好的机票，然后跟着柳媛身后踏上了探亲的路。不得不说，大徐这一回的牛皮糖是当得心甘情愿，并且万分的甜蜜……

而柳媛则很想离大徐远一点，因为那家伙自从上了飞机之后就一直傻傻的，看不出曾经的精英模样。不过，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柳媛的心情是越来越照张，这一回的探亲假柳媛没有提前通知柳爸柳妈。只有突击才能看出真的生活情况。柳媛想看一下，生活里没有女儿的柳爸柳妈是否过的像他们在电话里说的那样的舒心。

近乡情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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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一对极品

当兵离家的时候并没有将家里的钥匙一起带走，因为柳媛潜意识里认为，家里门的那头一直会有一个人在为她守候，在她回来的时候会及时的为她打开大门，然后将她按入怀里好好的疼爱一番。但谁也没有想到柳媛这一次回来会没有事先通知。于是柳媛等于了家门口了才发现，自己居然进不了家门。

“媳妇，泰山大人是不是不喜欢我？所以避而不见？”大徐打趣着自己。柳媛看了一下时间，然后心里盘算着这个时间段柳爸和柳妈不在家，那么只会在公司了。于是先将那些东西都托在楼前开小卖部的阿婆那儿。然后拉着大徐打车去公司。只是柳媛只知道一个大概的方位，到时少不了要多问几句了。

“媳妇，那么多东西放那儿合适吗？”

“你就放心吧，阿婆认识我们十来年了，很好的人，不用担心的。”见柳媛这么说，大徐也就不再多言了。下了出租车，再结合以前柳爸给柳媛说的方向，在大徐的带领下，两人很快就找了柳爸的公司。反到是柳媛心里有点不大舒服。这个明明自己是地头蛇，怎么反到大徐要比自己还熟悉这个城市呢？

站在公司门口，柳媛给柳爸打电话：“爸，你在哪儿呢？”听声音很吵，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其他人的声音，就是那种吵架的声音。柳媛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爸，在公司吗？”

估计是柳爸朝安静的地方走了去，所以慢慢的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楚了起来：“媛媛，爸在公司呢。怎么这个时候给爸打电话阿？是不是身上没钱花了？还是衣服不够穿了？”

“爸，我在你公司门口呢，还请柳老板出来领我们进去呢。”说实话，柳爸公司的门卫做的不错，刚才柳媛想直接进去。结果人门卫说了一定要公司的人领着才给进。柳媛这么一说，柳爸电话也没挂就跑了出来。没几分钟就看到柳爸的身影了，远远地看去还是那样微微带着点胖的样子，不由的柳媛的眼眶湿润了。站在公司门前，柳媛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爸我回来了……

一时间柳媛觉得自己有点分不清这到底是梦还是真实。一眨眼看到是当初满头灰白头发的柳爸和柳妈相互搀扶着离去的背影，再一眨眼看到的却是微微带喘的柳爸。伸手摸着柳爸袖润的脸，肉乎乎的很温暖。“爸，媛媛回来了！”说着就扑进柳爸怀里放声大哭。是阿，是要放声大哭，哭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其实幸福很简单，就是家人都聚在一起，不论吃苦也好，享福也好，一个不少才是幸福。

大徐站在边上扶着柳媛，轻声的安慰道：“媛媛，咱进去再说话，这站在大门口的不大好看。”这么一说，柳爸也从激动中反应了过来。“走，去我办公室，你妈也在呢。我把她也叫出来。今天放假，女儿回来了，比什么都重要！”等一行三人进了办公室，柳爸再把柳妈找了过来，这一家人就这么围着坐在一起。虽然什么也没说，但那温馨的感觉却是充满了整个办公室。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踏开。众人转头一看，原来是一对中年男女就这么闯了进来。“姓柳的！你给我出来，事情还没解决，你到想跑？”说着一屁股就坐在柳爸的办公桌上，拿手死命的拍着办公桌子。拍得应天响。柳媛刚开始还没认出来，后来才发现这两人居然就是大姨和大姨夫。

跟记忆里的大姨和大姨夫相比较，站在眼前的这两人比记忆里的要落魄。至少从衣着上来看已经没了以前的光鲜。以前不论何时，这对夫妻再不济也会衣着整齐，以显示他们的风度。但现在这两人一个胡子没理，一个涂了一脸的粉，整个看就起来就是个生活在底层的人物。

没有多理会这两人，柳媛转过脸跟柳爸柳妈介绍大徐：“爸，妈，这是我在部队上认识的战友。他叫徐山。”一下子两老的注意力也转了出来了，天大地大，没有女儿的朋友大。难得女儿会带人回来，这当爸妈的怎么也要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瞧一瞧。虽然不能给女儿太大的帮助，但到底还是比女儿多吃了几十年的盐，帮着掌掌眼还是可以的。

大徐也一本正经的站了起来，冲着两人微微的鞠躬：“伯父、伯母好，我叫徐山，京都人，今年三十岁……”大徐原本还想说什么的，结果被柳媛那么一瞪眼，就只能摸摸鼻子什么也不说了，但心里还是有点意见的：我这儿多说点，还不是为了让伯父伯母多了解我一点么。

“姓柳的！你有没有听见!不把事情也了解了，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大姨夫很是张狂。

柳媛比了一下，笑问：“爸，这人是做什么的？有什么问题吗？”对于大姨和大姨夫这一对夫妻，柳媛宁可从一开始就不曾认识。现在是不得不做个样子问问。一问，柳爸也一肚子的气。一边心里庆幸当初听了马顾问的话，早早的就花高价从这对夫妻手上将股份买了下来。不然这对夫妻还指不定弄出什么问题来呢。

自从柳爸花钱把股份买了回来之后，就将股份都挂在柳妈的名下了。成了标准的夫妻店，就因为这一点，柳爸是更努力的干活，一切都为了小家。有努力就有回报，这柳爸的公司就越来越袖火了，二年下来赚的钱居然不少。乐得柳爸笑眯了眼，然后还奖励了马顾问不少的股份。

而大姨夫那头，虽然一下子拿了不少的钱，但也经不住大姨夫的赌得大，于是这钱又流水一样的出去了。到最后一分也没留下。一转眼又看到柳爸过的袖火，于是心里就在想，如果这股份还在自己手上，那应该可以分得多少钱呢？又听到柳爸居然把股份分给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给自己一点袖利。于是这心头火就更盛了。

三天两头的来闯一下，刚开始的时候柳爸还有心意跟着解释。说这公司没有马顾问就基本办不起来。所以有了利润当然要给人回报了。但后来来的回数多了，柳爸也烦了。只好叮嘱门卫不要放他进来。但是大姨夫夫妻还真的极书。大姨就用她那雄伟的身份将门卫一点点顶开，然后带着大姨夫进了公司。如果论武力的话，大姨自然不是门卫的对手，但是门卫有再好的功夫，也顶不住人家的不要脸不是？

这不，这一回正好撞到柳媛回来。于是大姨就上前拉着柳媛的手：“媛媛，你说这都是什么事，你也帮帮大姨。大姨跟你妈从小就是感情好。如今你大姨夫这个样子，你叫你爸也帮着拉一把，不求宝贵，只要个温饱就行了。”然后又说了些柳媛小时候的话：“媛媛，小时候你可是大姨帮着带大的，那时你爸妈忙，可是大姨带着你风里来雨里去的。”

大姨说的都是实情，那个时候柳爸刚跟柳爷爷分了家，家里穷的什么也没有。每天吃的就是酱油汤拌饭。见到这个样子，大姨便把柳媛接到她身边去了。天天跟着吃食堂，晚上跟大姨睡一张床。说起这些，柳媛的心点软了。但一抬头看到大姨的嘴脸，又不由的想起前世大姨和大姨夫的作派，这软了心又硬了起来。

“大姨，你曾经放言要我家破人亡，我在家宅不宁。而你也确实做到了。如果这一世不是认识了大徐，说不定现在的情况又跟前世一样的惨。而我最大的愿望只是希望我的家人平安。对不起，所以我不能心软。”柳媛再一次加强心理防线。然后笑着大姨说：“大姨，你说的那些，我全不记得了。那时我多大了？”

柳媛这么一说，大姨更起劲了，站起身了就比划，比着自己的肥腰：“媛媛，那时你就到大姨腰这儿。六七岁那个年纪上头。一眨眼，媛媛都这么大了……”感慨着擦了擦眼，抹去不存在的眼泪。只是这个样子看在柳媛的眼里，反是一种作做。是一种施恩望图报的行为。

大姨夫有点为耐烦了：“别说那些有用没用的，姓柳的，你当初骗我签下合同，把股份全卖给你了。现在你一个人发财怎么说得过去。要么你把股份还给我，要么你再补点钱给我！”

听到大姨夫的话，柳家人不由的笑了，笑大姨夫想得太好了。有这么容易的事吗？

柳媛开口了：“姐夫，做事不能这么做的。当初是你自己要签字的，而我们也是按着以前你投入金额的二倍买下来的。怎么就成我们骗你了呢？所以现在你说的话全没有道理的。股份是我们买下来的，不能给你。而钱是我跟老柳两个人苦出来的，更是不能给你。如果你没钱用，妹妹我到是可以支援你一点，二三千还是有的。”

听到柳妈这一句话，柳媛觉得自己心里的气全出来了，当初大姨也是这么跟她说的，现在轮到柳妈这么还回去了，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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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三十而立

晚餐没在家吃，柳媛现在是一年难得回家一回，所以柳爸大手一挥咱下馆子。然后带着柳妈、柳媛、大徐就进了当地一家数得上号的馆子。进了门还没等人服务员拿菜单，直接就喊了：“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都上了。”结果柳媛笑眯了眼，挽着柳妈的手小声的道：“妈，你瞧我爸像不像个爆发户？什么好吃的来什么。什么贵也来什么。”柳妈拍了拍柳媛的手：“你这孩子，有这么说你爸的吗？”柳媛爱娇的赖在柳妈身上。到是柳妈不大好意思的跟大徐打招呼。

“徐先生，真是不好意思，等一会叫服务员给你拿菜单，我们也不了解你的口味，还请徐先生不要客气才好。”柳妈说的极为客气，柳媛觉得这么客气说明柳妈还只是把大徐当一般的客人呢。虽然在柳媛的观念里将男朋友带回家给父母相看是必然的，但是怎么样介绍这个男朋友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是直接跟爸妈说这是我交的男朋友，带回来给你看看，顺带请你们帮着掌掌眼？还是应该含蓄一点说爸妈，你瞧我这一次带回来的男人怎么样？值不值的你女儿去追一把？柳媛感觉不论自己怎么说都有点别扭，于是很干脆的什么也不说了，嘿嘿，大徐你就自求多福吧。不是不帮你，只是不知道怎么帮……

大徐也不介意柳妈的不亲近，要拐走人家的女儿，自然是要受点气的，但是也有句老话的，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欢喜。现在虽然不大中意，但越到后头越是中意的。所以大徐也不急。这日子还长的很，媛媛还有几年的兵要当呢，不急不急的。等于在包厢里坐定，大徐也就接了菜单，一点也不客气的点了几道喜欢吃的，然后就抢了服务员的工作，帮着众人倒茶递水。看着大徐的样子，柳媛笑嘻嘻的享受着大徐的服务，而柳妈妈也只是说了声谢谢。

等一桌子的菜都上齐了，柳媛这才发现除了大徐点的那几个，剩下的全是自己喜欢吃的。糖醋排骨、白斩鸡、冷拌野菜……看得柳媛是口水直流。柳爸一声令下，柳媛第一个举筷，一个劲的往嘴里塞糖醋排骨，一边吃一边嘴里还念叨着：“妈，这排骨还是你烧的好吃，明天你烧我吃吧！”柳妈笑得嘴也哈不上：“你喜欢吃，明天妈妈就烧个二盘子，叫你吃个够。”

大徐见到柳媛猛吃的样子，也跟着夹了一块排骨，只是大徐怎么也吃不消那种又甜又酸的味道，但是夹都已经夹了，只好草草的吃下肚了。不吃排骨了，改吃其他的，只是江苏吃菜偏甜，不论烧什么菜都喜欢放点糖的，吃的大徐直摸胃。还好那道白斩鸡的调料里没有放糖，不然大徐也不知道自己这餐要吃什么了。

就这么样，柳爸柳妈是久没见到女儿了，一个劲的夹菜给女儿并盯着女儿吃，大徐虽然也被招呼着多吃点，但到底不是柳家老两口的侧重点，所以是挑着几个菜吃了点，四个人吃到最后，就只有柳媛是吃得肚子圆滚滚。其他三个人全没有吃饱，结果半夜里全都起来吃点心了……

柳家的老房子只是一个简单的二室一厅，所以吃过晚饭就把大徐送到开了个房。开房是柳爸送了去的。而柳妈则是在家陪着柳媛整理行李，将柳媛带着来的那些个特产一一都整理了出来。“媛媛，明天要不要回去看看爷爷跟你外公？平时他们也没少念道你。”

“嗯，要去看的，我还帮他们带了礼物的。”柳媛说着就从行李里挖出了二盒营养品，据说这东西很有效果的。

“媛媛，妈妈问你，那个大徐跟你什么关系？怎么陪你一起回来的？”柳妈也不想绕圈子，就这么直接的问了。柳媛抱着枕头想了想，就将自己跟大徐那点事都说了出来。说出来后却发现其实也没什么多大的事情，不过就是大徐喜欢她，对她有意思。而她呢对大徐也有点意思，只是不知道这二点意思能不能支持他们走进结婚的殿堂罢了。

“媛媛，你对你自己的将来是怎么个打算？是当结束这一期的志愿兵就申请退伍？还是想一直当兵？如果不当兵，那么你想做什么？”柳妈想问个清楚。对于这个女儿，自从她上了大学后，自己就一直不再理解了。虽然比以前更懂事，也更听话了，但就是叫人觉得摸不清底。

“妈妈，这个我还没有考虑，反正这一期的志愿兵才刚开始，我还有二年多的兵要当的。你跟爸现在身体也好好的，钱也有点的。就让我任性一回，等我不当兵了，我就回来的。”柳媛是真的不想回家，虽然现在的情况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柳爸柳妈活得比以前滋润，但是柳媛的心里阴影还是存在的。

柳媛怕自己到现在的情况不过是一场梦，梦醒了就又要面对那些个被人逼债、走投无路的日子。所以一直在怕，虽然有时大徐也会开解几句，但是还是怕。所以柳媛是潜意识里不想再回来。如果她能当一辈子的兵，那柳媛一定会很愿意的。至少在柳媛的认识里，部队是一个纯洁的地方。

气氛就这么冷了下来，过了好一会，柳妈才说了句：“你早点睡，明天去看爷爷跟外公。看过他们之后，妈妈再带你去看看你的新房子。”柳媛点了点头。

“你既然要当兵，就当个好兵，大徐那头你自己把握好，我不想看你哭着回来的。”柳妈虽然说的话很硬，但是柳媛能明白这里头含着怎么样的亲情。

于是乖乖的点头。“明白！”

只是一直到柳媛入睡的时候，柳爸还没有回来。不由柳媛好奇：“妈。我记得附近就有家蛮好的旅店的，爸爸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柳妈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半了，但是她心里是有数的，自己来摸女儿的底，大徐的底就要柳爸去摸了。于是就随口说了句：“快要回来了吧。你也快去睡吧！”

等到十一点半的时候柳爸回来了，然后就进房跟柳妈又说了大半小时的话，这才去洗漱的。至少柳爸跟柳妈讲了点什么，这还真不知道，不过看柳妈笑得那么开心，讲的一定是好事情。

第二天，大徐早早的就摸上门了，跟着柳媛一道去见了爷爷跟外公，二位老爷子见到大徐也是很喜欢的。问东问西，大徐的家底都快要被老爷子摸光了。不过大徐是一路笑到底。笑得爷爷跟外公对他是十分的满意。直对柳媛说：“媛媛，你有眼光的，这个男人你算是找对的。”听得柳媛送了好几个白眼给大徐。

于是抽了个空，柳媛将大徐拉到一边：“大徐哈，你可不可以太平点，看起来平凡点？不要那么招人好吧！”

大徐瞪着大眼：“媛媛，喜欢我的人越多，将来我们结婚的时候祝福是越多的。特别是这个二位老爷子，我当然要打好关系的。不然到时吃亏的是我自己。”听到这个柳媛已经觉得自己有点迷糊了。“媛媛，我是有点急了，人家说三十而立，我今年也三十了，事业是有了，家还是没有的。媛媛，你啥时候给我一个家？”

柳媛看了，不由一楞，这个大徐是不是在求婚？而且是即没有鲜花，也没有钻石戒子，也没有花前月下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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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原来我是色女

大徐的那句台词叫柳媛晕了半天，做什么都迷糊的。第二天柳妈带着柳媛去看房子，大徐依旧蹭着一起去。一路上大徐是可着劲的哄柳妈开心，一会说柳妈皮肤保养的真好，一会又说柳媛长的漂亮全是随柳妈。反正都是些拍马的话，听得柳媛真翻白眼。不过好在柳妈喜欢听。

房子买在城西，是一个新开盘的小区，一路上走过去，发现绿化做得不错。柳妈给买的时候是一楼连着二楼一起买的，到时中间弄个楼梯就行了。一楼还带着个小院子。虽然还只是毛坯房，但看得柳媛很开心。“妈，这院子好，到时院子里种点花也好草也好，就是种两把葱也是好的，冬天晒太阳、夏天看星星都不错的。”柳媛一脸的讨好。柳妈你这房子挑得太好了。

柳妈一脸的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挑的。叫你爸来挑，估计他只会挑上个三楼、五楼的。这人阿，就得接地气那才过得舒服。”柳媛跟着猛点头。然后母女俩就在这屋子里指挥着。地板要实木的、油漆要用环保的、卫浴要用哪家的、总之一大套的说下来时，太阳已经移到中天了。最后柳妈丢了一句：“到时还得请设计公司来看一下。”这才算告一个段落。整个过程大徐只是跟着看，一句话也不发表。

出了新房子上了车，大徐按例给人当司机，俩母女一人灌下一瓶水之后，柳媛都问：“大徐。刚才我跟我妈的想法怎么样？估计等装修好了，那就是独一份的。”大徐刚打上转向灯，转过弯了才说了句：“你说的都好，过几天也帮我那房子去设计一下。将来怎么着也得住个一辈子。所以一定要好好的计划。”柳妈一听乐了。这孩子动作就是快，前儿才跟老头子摊了底牌，今儿就想把我家女儿拐回去？

到了晚上，柳媛在那儿算日子。部队给了十五天的假，路上来回需要二天，看外公跟爷爷用掉二天，看房子用掉一天，这么算下来，自己还能有十天左右的休息时间。然后就跑去找柳妈：“妈，难得我回来，陪我去玩吧。无锡、苏州、上海、南通都去玩一回吧……”柳妈头痛了，自己都快五十的人了，没那么好的精力陪这猴儿一般的女儿上窜下跳的。

于是一把一抓连人带车的丢给了大徐：“大徐，这人就交给你了，难得来一回江苏的，你们年轻人就自己逛去吧。钱不够阿姨支援，玩得开心才是最主要的。”于是这两人就这么给柳妈踢出了家门。看着这两人离走的背影，柳妈一声长叹：“这孩子不在身边的想，在身边了怎么就觉得热闹过了头呢？”

另一头被丢出门的两人正看着地图找路呢，说实在的，柳媛虽然说也是大范围的苏州人，但是从小到大还真没怎么逛过苏州。不是有时间的时候没钱玩，就是有钱了没时间玩。一切要以学业为重。于是这一行只能依靠大徐的超强战斗力了。不然光这地图上密密麻麻的路线就能看得柳媛眼发花。

到苏州除了看园林，还有就是吃了。而恰好大徐跟柳媛都不是那种感性的人，于是两人就奔着吃而去了。苏州有很多的小吃，像生煎包子、桂花糖藕、芝麻糊、双皮奶、泡泡馄饨、蝴蝶鲜虾饺、桂花糖芋艿等等等等的好吃头。吃这些小吃你大饭店里吃到的不一定是最正宗的。这些东西都是要一路问过来的。

人家说了，这最好吃的生煎包子要到三元坊与东大街交叉口处才有。最好吃的桂花糖藕要到金阊区劳动路60号胥门三香农贸市场才有，最好的蝴蝶鲜虾饺……然后大徐跟柳媛乖乖的拿笔记了然后一家家的找了去。在为这些小吃店都分得散，所以大徐也把车丢停车场了，离得近的公交车去，离得远的打的去。

于是这两人就这么一路吃了过去。吃吃停停再看看附近的风景，两个人是真的很舒服。只是有些小吃一定要是早上才吃的到的，于是两人就决定再多留一天，一定要吃个够本。于是晚上大徐去开房，前台负责登记的老板娘扫了他们一眼：“小情人出来么开个一间房就好在。”然后就动作麻利的做好登记，给了一把房门钥匙就不管他们了。

大徐见到这个样子是偷笑，然后拉着柳媛就上楼。到了房门口了，柳媛才反应过来：“大徐，再去开间房，各位各的。”大徐当然是不肯的。开了门就把柳媛推了进去。“媛媛同志，咱们也走了一天了，早点歇息，明天还要赶路！”然后就很自然的拿了衣服去洗澡。丢下柳媛一个人在那儿纠结。

不多会的时间，大徐就顶着一头湿发就出来了：“媛媛，洗澡去。”然后就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胡乱换台。坐在浴帘里的柳媛满脑子的都是刚才看到的大徐的果身……虽然说腰上围了条围巾，但那宽厚的胸腔，修长的双腿却是迷了柳媛的眼。大徐身上的伤痕真的不少，光柳媛看的就有好几处。

好不容易在浴室里磨蹭了半天做好了心理准备，不会出现盯着大徐看并掉口水的情况出现后，才出了浴帘。但一出来，就看到大徐依旧半果着身体，不由叫柳媛吞了吞口水。虽然二人只开了一间房，但好在是一间双人标准间，房间里二张床，大徐占一张，柳媛也占一张。

两人各忙各的，柳媛是不大好意思，大徐是在想着明天的路线，一边分心按着遥控机。一时之间房间里的气氛有点闷。柳媛有点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机，突然电话响了。柳媛下意识的伸手接电话，但动作没快过大徐。大徐接了电话之后没听两句说挂了。柳媛好奇的问：“大徐，谁的电话？”

大徐笑嘻嘻地说：“某种特殊服务行业的，问我们需不需要上门服务。”刚开始柳媛还没转过弯来，但后来一想就明白了，脸就红了。这个，这个，这种电话推销好像一直是存在的哈……

关灯之后黑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可那沉重的呼吸声，还有男人那特别的味道，却都听得到，闻得到！柳媛心中就像有枝小树芽儿不断的挠的心痒痒、顺着那小树芽儿生出了某种期待。但柳媛马上为这样的期待羞红了脸，可无论她怎么努力的压制，那股期待却稳稳盘在心头、挥之不去……微微的张开眼睛，看着大徐似乎真的睡着了，在那里躺的笔直。心中猛地就涌起了一股子烦躁，不由的翻了个身子。或许是惊动了大徐，就听到那边传来一阵的脚步声。很快声音就消失了，柳媛隐约感觉有人站在自己的床边上，这样的感觉让她的心顿时“咚咚咚”的快速跳了起来，更是下意识的将双眼闭得更紧……他是在我的面前？这个认知，让柳媛心中又期待，又有些惧怕，紧闭的双眼让柳媛更加的敏感，那浓烈的男人味，还有大徐那沉重的鼻息，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柳媛清晰的感觉到大徐正慢慢的弯下腰来，随着他的动作、他的鼻息一点一点的轻拂过自己的脸上，这让柳媛知道眼下大徐和她只剩一唇之距……

应该怎么办？是翻个身装熟睡？还是等待着大徐将那一点距离取消？又或是自己主动一点将那点距离消除？就在柳媛左右挣扎克制自己的色女之心时，发现自己感觉不到大徐的鼻息了，不由的猛的眼开眼睛，借着窗外的灯光发现大徐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轰的一下柳媛只觉得自己的脸烧了起来。自己的表现会不会很色？不愿意再看大徐那双带笑的眼睛，柳媛呼的一把就拉上被子蒙住了头。

蒙在被子里半天，原本就红的脸就更红了，说实在的蒙在里头也不好过。过了好一会，大徐才把柳媛从被子里拉了出来。“媳妇哈，明天咱上哪儿逛逛去？”一边说一边就蹭上了床，将柳媛死死的抱在怀里。“媳妇。明天去吃那个泡泡馄饨吧！下午去的时候没买到，明天一定要吃到它！”

一提到吃的，柳媛的不自在就减轻了许多。“再弄碗排骨面吧。老汤加上细面，出锅的时候再洒上葱花，不要太香的。”以前柳媛在家上学的时候就喜欢早上去吃碗面，一碗面下肚吃得是胃暖人舒服，然后一天就会觉得很有精力！这几年当兵去了，而且还是面食为主的地方，但是这么多年吃下来，还是自己家乡的面条最吸引人！

“嗯，明天叫碗排骨面、再叫碗馄饨、再来个十只生煎包子，要不再来上一笼小笼包？”大徐悄悄的环住柳媛的细腰，轻轻的将头搁在柳媛的肩膀上，这样的感觉真好！好到大徐不愿意放手。而这时的柳媛靠着大徐温暖的胸膛，只觉得整个人暖暖的，说不出的欢喜，不由一转头，轻轻的在大徐的嘴在啄了一下。

当柳媛的唇离开大徐的嘴时，大徐不禁笑了，这一回媳妇是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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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抢银行

甜蜜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十天就在大徐和柳媛的手连手中飞快的过等到再一次的准备分别时，柳媛是笑着跟柳爸柳妈再见的：“爸，妈，你们等着我，再过几年我就回来的。还有我昨天的那些个事都别忘了哈！”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柳媛觉得有义务给柳爸和柳妈做个提醒，实业要发展，但固定资产也是需要增加的。就比如在某些必定会拆迁的地方多买个几套房子备用，再比如在某些必定会成为商业区的地方买几套门面之类的资料。至于买多买少就看柳爸柳妈有多少财力了！上了飞机，柳媛的绪一下子低落了起来，如果人生不要有分享多好？大徐也只好将柳媛搂在怀里无安慰。

从飞机上下来已经是下午四点钟左右了，柳媛觉得肚子饿得慌，但一摸口袋里才只剩下一张五十的，于是就跟大徐，你先去点菜，我去银行取点钱就来。还笑着叮嘱大徐一定要点她喜欢吃的三鲜饺子。大徐笑着去了。柳媛就这么溜溜哒哒的找了一家工行进去取钱。因为已经快到交班时间了，所以人并不是很多，于是柳媛就安心的排队等取钱。

这个工行外一辆黑色的桑塔那上三个大汉正密切的注视着工行内的况。

“虎，一会拿到钱，你就走，拿着钱回家先给咱妈看病。不论怎么着也得把病看好了。一会我跟暴哥会把人引开。到时你得努力的跑！凭咱这几年在部队里学的本事，那些个普通的警察是抓不住你的。”大虎爱惜的摸着自己的枪，一边仔细的跟虎交待着。这一回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家老娘，兄弟俩绝不会想要做这事的。

坐在驾驶座上的暴哥拍了拍胸脯：“虎，有什么问题我跟你哥顶着，家里的老太太那是顶重要的。”归这么，但暴哥是打心底的看不起这二人的妇人之仁。出来混的人就要心狠手辣，不能给人留下把柄。暴哥原本是猎杀藏羚羊出身的，但暴哥的脾气急跟人起争执的时候把对方给杀了，于是一直流窜在外，这一回从青海出来的时候，杀了一个保护野生动物的巡逻，得了把五四式手枪，还有点子弹。凭着这点子东西，暴哥是一路从青海杀到上海，血债无数。这一回如果不是想抢点钱就偷渡出去，什么也不会找帮手的。起大虎虎两兄弟还真的是有点本事的。退伍的特种兵，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家老娘缺了救命钱，这两兄弟跟他也走不到一条道上来。

来上海这么多天了，这三人是早早的已经踩好点。这家工行是整个上海最大的营业厅，每天的交易额也是最大的，每一回交回库包时，总要五六个大男人一起出动。据暴哥估计，这里头的钱至少得几百万。如果能抢到手，那就可以远走高飞了。至于那两兄弟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去，按着平时的点，这运钞车再有二分钟就要到了。按着理这时银行营业厅的门应该关起来了，但今天到现在还没关，三个人便想进去看看。于是各自背了一只黑色的大包就进了银行。包里头放的是他们的行动工具。暴哥的五四式手枪，大虎虎则有他们自己改造的步枪。虎在最普通的步枪上面居然加装了一个大号左轮，可以连续射击，是打劫杀人必备之良械，除了这个步枪，还有二支自制长枪。现在都放在身后那黑黑的长包里。

左等右等运钞车还是没来。可是大虎可是眼尖的发现银行里的库包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只等车子到了就能运出来了。“暴哥，我们进去吧，再晚点时间上就来不及了。”五点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暴哥看了看况嗯了一声，于是三人就快速度的下了车，奔着银行就进去了。

进银行前三人都把脸给蒙了，然后一人一把枪的对着银行里的人：“把库包拿出来！快，老子要钱不要命！”这一嗓子一吼银行里一下子就乱了。柜台前还有几个取了钱还没得及走出去的路人，而柜台里还有十来位银行的工作人员。到是有个胆大的想去按警铃报警，但是却被虎一枪击中，顿时就没人敢再去按铃报警了。银行里尖叫声四起！

暴哥拿将对着银行里的防盗门猛开了好几枪，将门给轰开了，然后拿着枪将这么个银行职员都赶了出来：“虎，你来看着他们，有什么不对直接打死算了。我跟你哥装钱。”着就交换了位置由虎看人，他们两人进去装钱了。因为还在进行最后的盘帐，所以钱都已经装进了库包，但不还没有封口，这就方便了暴哥和大虎，大把大把的钱拿起来就住口袋里放。银行里的大面额钞票在进库里都要进行捆扎，十万块钱一捆，转眼就装空了好几只库包。也装满了暴哥和大虎的黑袋子。

柳媛不由感叹自己的运气，取个钱也能遇到这样戏剧化的事。但还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乖乖的找了一个地方蹲着，然后再慢慢的进行她的计划。先把手机调到震动档，然后再给大徐发了条短消息，大概的告知了一下这里的况，然后接下去的事大徐比她熟悉了。再接着，咱到底也是通讯兵出身不是？虽然现在调到了特种电子营，但也不能忘了本。

于是柳媛拿着手机东按按西按按，不面在忙着用手机侵入了银行安保系统，一面在心里念着：“上天保佑吧，保佑我这三脚猫的水平能把这系统摆平吧！”就这么紧张的过了一分钟还是五分钟的，柳媛终于在心里比了一个握拳的手势！侵入成工力！一抬头就看到银行的紧急防爆门正在缓缓的降下！这门可真厚实，据柳媛目测怎么着也得十来公分厚的铁板！

虎急了！冲着里头就喊：“哥，暴哥，你们快点，这门要是关上了，我们可就完了！”大虎一见就想拎着袋子走人，可是暴哥见到地上还有那么钱没装进去，便想贪心再装点走。大虎见到这个况，一转身就冲着虎去了，把钱袋子丢给虎。“虎，你先跑！”虽然刚才在车上得好好的，但是这事到临头了，虎是双目含泪脚底难动。几次想走都走不了。

可眼看着这门就要门到底了，再不走就没机会了，虎一狠心拎起钱袋子就走。可还没走到门头，脚就被人拉住了，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位银行的保安。虎一脚就把保安踢开，但是又被另一名保安给扑住了，这一拉一扑门离地面的距离又近了不少。虎拿起枪对着保安就是一阵扫射，然后抬脚就走了门。看着虎出了门，大虎也就安心了。只要出了这道门，凭那些一般的警察是捉不住他的。

那一头抢钱抢得忙，这一头柳媛聊天聊得忙。刚才接到一条短消息，是大徐的号但使用人却不是大徐。估计应该是那些接到报警后的警务人员。

“歹徒人数，人质人数，场地况，歹徒装备况，歹徒最快杀死人质的速度。”

“歹徒三人，已逃一人，装备有一把五四式手枪，还有二把改装后的自动步枪。”柳媛心里默数了一下还在银行里的人员：“目前银行里还有十八人，目前有二名伤员，生存况不明。如果要杀人质，只需要一分钟。对了，依歹徒的动作习惯判断，到少有二名以前是军人。”

“目前歹徒及银行内人质的位置？”

“歹徒目前在柜台内，人质主要集中在营业厅的大厅内。”

柳媛将自己所看到的况都一一的反应了过去，接着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只有隐蔽好自己等待解救，不过柳媛有点不是滋味，如果这个时候手上有把枪的话，自己有一定有把握能把这二人解决掉的。正想着，手机那头又来了一条短信，这一回不再是警务人员的问话：“媛媛，等我来接你。”看到这条短消息，柳媛不由一笑。

暴哥这时已经将钱装足，虽然防爆门已经落下，但他一点也不担心如果逃出去。仔细的将钱捆好，然后在大厅里的人群中走来走去，刚才虎那几枪吓得人抱作一团，这一下子暴哥又在这儿走来走去，更加吓得人发拌。再加上银行里工作的多是些姑娘，这一下子哭的人就更多了。

人群里有一对母女，姑娘听到人哭也跟着哭，哭得声音超响，一下子就让暴哥注意到了。上前拎起姑娘就走，结果姑娘被她妈妈抱在怀里不放手：“求求你，别抓我女儿，求求你……”但暴哥是听不进去的。将枪住腰间一插，抱起姑娘就走。姑娘的母亲也跟了过去。

暴哥走到柜台里头，拿起电话就打。听暴哥的话，柳媛大概有猜到他是在警察通话中。暴哥：“这银行里还有十来个人，全杀了我也够本的。只要你给我弄一辆加满油的车子，让我带着钞票走，我就一个也不杀。但如果达不到我要求，我真的不介意全杀光！”暴哥手上的姑娘哭得更厉害了。姑娘的母亲也跟着哭，听到暴哥的的话，这位母亲就忍不住了，一把抢过电话：“快来救救我们，我是XXX的妻子，这里还有他的女儿！”刚完，暴哥就抢过电话挂上了。

柳媛不由的摇头叹息，这一下子好了，高官的老婆孩子也在里头了，这事是越发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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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抢银行（中）

柳媛觉得自己是个事故体质，要不然就是自己最近的运气实在是太背了，再不然就是自己运气太好了，等这事情完结了，一定去买彩票，一定可以得个大奖的。不过，不管如何现在首要的就是要把事情解决了。而柳媛现在能做的就是积极的配合警方或是军方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一一的清晰、明白的告诉他们，以助于他们早一点把人质都救出来。所以柳媛乖乖的把自己隐藏的更深，然后努力的回复消息。比如帮警方确认那对母子是否就是XX官员的家属，再比如将这一对歹徒的样子描述给他们。做完一切能做的事情之后，柳媛终于有机会认真体验一把人质的生活。

“我不管你是谁，我只要钱！谁不让我好过，我就要谁的命！”暴哥的就是为了钱才抢的银行。“当然如果你的命够值钱，那我也不介意带你一起走。”暴哥觉得身边带个保镖也好的。只要这两母子在手，不怕外面那群警察不放手。只要能从这银行里出去，暴哥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从警察手里逃出去。想想外面的生活，拿着这点钱就能过上有美女相伴的生活，想想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金钱、美女都在不远的面前，怎么能不激动？一低头看到那位官员妻子，五官不是特别的漂亮，但那一身的皮子真叫一个白，瞧得暴哥心里直痒痒。

大虎心里一直挂着小虎，虽然心里明知道以小虎的本事，要从这些警察手里跑出去是易如反掌，但是老母亲的病情却是让大虎难以放心。从小大虎就知道自己和小虎并不是母亲的亲生儿子，只不过是母亲从路边拾回来的弃子。但母亲对待他们却是如亲子一样的好。有一回老母亲走亲戚得了一块糕点，就这么一块糕点母亲也仔细的放在口袋里装了回来给大虎和小虎一人一半分着吃。大虎硬要母亲咬一口才啃吃，母亲也只是沾了沾牙，然后就推给大虎：“大虎，你吃！”

十八岁之后，老母亲一人已经供不起二个人的学费，于是大虎去当了兵，可是等小虎十八岁之后，也去当了兵。当兄弟二个在特种大队相逢时，兄弟两人高兴的不得了。却也是满肚子的辛酸。兄弟俩一起服役，一起出任务，一起退伍，可是当俩兄弟回到家看到已经病入膏肓的老母亲因为无钱看病而被拒之于医院门外时，俩兄弟愤怒了，但为了老母亲，俩兄弟强忍愤怒，将口袋里的津贴全交给了医院，只求能换回一个健康的老母亲，可是等钱用交，老母亲却越病越重，马上就要面临无钱看病，再一次被赶出医院时，俩兄弟的理智再一次崩溃了，一度俩兄弟就想，如果老母亲有什么三长二短，就杀光了医院的医生给老母亲陪葬。

就在俩兄弟在大排档喝了临行酒准备动手时，暴哥找上门来了。“你们要钱，我也要钱，有条路子可以一起走。”俩兄弟没有多考虑，就这么跟暴哥走了。走之前将身上的钱都交给了医院，还给老母亲请了一个护工。“妈，有人请我跟小虎干活，我们去两天，赚了钱就回来。你可要等着我们。”大虎是这么跟老母亲说的，老母亲是深信不疑，一个劲的叮嘱俩兄弟：“大虎子，你跟虎子俩人给人干活一定要尽心，也想着家里，我的身体也就那么一回事，但妈也一定会在家等着你们回来的。”

告别了老母亲，三人就这么上路了，一路踩点，一路准备武器。俩兄弟凭着以前在部队学到的东西，自己改装了两把步枪，又利用手上的材料自制了二把枪。本来还想再利用化肥做点爆炸的，但因为动手的时间提前了，所以没来得及。要不然直接引爆了多省事。越看着这些人，大虎的心情就越差，为了保护这些人自己跟小虎出生入死，虽然不求回报，但是自己的老母亲却是因为钱的问题而被人拒之门外，大虎就愤怒的想杀人。

小虎在最后一刻从防爆门里出去了，在出防爆门的那一瞬间，小虎就将蒙面布给扯了下来，用最快的速度跑到最临近的一家银行，将抢来的钱全部汇到老母亲唯一的一张银行存折上。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小虎又回到了工行营业部门。看着无数的警察将工行团团的包围起来，又看着军队以极快的速度增援而来。小虎很清楚现在大虎是个怎么样的处境，就像以前很多次和大虎一起出任务，兄弟俩都是背靠着背完成任务的，这一回，小虎相信着他们兄弟俩的本事，也能平安的完成计划，然后凭抢来的钱回家安稳的将老母亲养老送终。一定可以的！

而这时的警方也已经感觉到事情的棘手，如果柳媛提供给警方的情况都是确实的，那么这一起案件的危害的情况将是严重的，目前已经有一名保安人员身受重伤，如果歹徒的要求得不到满足，那么就有可能促使歹徒狂情大发，从而导致人质的大批量死亡或是受伤，歹徒手上有四支枪，而且其中还有杀伤力超强的改装自动步枪。要想能够圆满的解决掉事情，那么就必须先将人质解救出来。

从银行里透过缝隙向外看，看着那些警察在商量着解决办法，大虎有种想笑的冲动，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学习边一个案例，歹徒劫持了人质，本来人质应该害怕歹徒的，但在事态的发展过程中，人质却被歹徒同化了，并且主动给歹徒以帮助。这个情况的学名大虎有点不大记得了，但是大虎想试试自己有没有能力将这些人质都同化过来。如果能同化过来，那对于这个社会将是怎么样的一件事情呢？

“人生本来就苦，生也苦，死也苦。生，生不起，孩子的学费是越来越昂贵。以前上学是国家贴钱，现在上学没个三五万你别想上。病，病不起，进个医院看个小感冒也得几张大红钞。如果得了重病，那没个一只手的金额是别想出来。我家老母亲就因为没钱，被那些白衣天使一而再，再而三的赶出医院的大门。如果不是为了这个，我也不会来抢银行，如果到时候真有什么对不起大家了，大家下去了也别来找我，我也不想这个样子的。”大虎一边在人质群里来回的走动，一边慢慢的讲着似是而非的道理。

“谁都有病的时候，去医院挂急诊的时候就因为缺个几百块钱就看不到病，然后拖病拖严重了，那因为这样造成的损失由谁来负责？我母亲已经是七十好几的人了，辛苦将我拉拨大，十八岁我当了兵，虽然说不能为祖国争得了荣光，但也为一方百姓的安宁出了力。我在前方为流血不流泪，而我的母亲却得到这样的对待，怎么能叫我不心寒？”大虎说得极为动情，却听得暴哥不耻一笑。

“大虎，别跟他们废话，钱我们已经拿到手了，等会直接跟他们喊话，给车放我们走，不然我们杀个精光，给他们个好看。”暴哥迷恋杀人时的感觉，从青海一路杀过来，暴哥从来没有胆怯过，杀一人是杀，杀两人也是杀。只要有钱一切都好话。“大虎，准备好了吗？这里有四个钱袋子，等背出去了，我们就发财了。到时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这样的日子才叫一个痛快！”一边说一边拉边那官员的妻与子。

大虎点了点头，暴哥拿起电话就拨110要求跟工行门口的警察对话。“我们要求不多，一辆加满油的吉普车，装上至少三天的食物和水，还有一桶备用汽油。其他的等你们把车准备好了再谈。”暴哥说完了就挂电话了，不愁那些警察不照做。就目前而言，还是他们歹徒之一方掌握着主动权。暴哥心里明白，只要不伤害这些人质，警方是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做出伤人之举的。

要车不难，加满油的车也不难，很快车子和食物就都准备好了。营业厅里的电话响了：“赵石，你要的车子已经在准备好了。”暴哥一听心头一惊，赵石这个名字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叫了，出来混的时候从来只介绍自己叫暴龙，小弟叫他暴哥，交情好的叫阿暴。赵石这个名字已经很陌生了。却又心惊，这才多长一点时间警察就把自己情况给摸熟了。这怎么可能？

心惊归心惊，应该要做的事情却是一件也不能少：“把车就停在银行门口，把车门打开，然后你们的人都退开。再把银行的门给我打开！”暴哥不喜欢那些防爆门，有了那些东西的存在，暴哥总觉得自己是蹲在一处笼子里很憋屈。将孩子从那女人的怀里抢了出来，顺手一丢丢给了大虎：“虎子，一人一个，如果他们强来硬的，不用客气。”大虎点了点头，但看着那正在哭泣的孩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在下一瞬间就将那不自在抹了去。暴哥将那女子搂在怀里，用枪死死的顶住她的头，等待着银行大门的打开。

而另一头事态已经全部由军方的人接手。按着他们的计划，是先将歹徒二人从银行里引出来，因为银行里的人质众多，如有一丝不慎就有可能引发大案。等歹徒从银行里出来了，再由狙击手将他们二个分别击破。只是根据柳媛的短消息得知这二名歹徒中的其中一名是从特种大队出来的，并且另外一名逃犯也是从特种大队出来的，于是军方还慎重的准备了另一套方案。万一不能将二人从银行里引诱出来，那么就只能打开银行内的消防系列了。

“李苏白，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这一回大徐并不能参与行动，因为他的身体已经不再是一名军人，而是一名普通的百姓。如果按常理，那么大徐就不能在这个地方听大家的讨论，但因为这一次带队的队长与大徐有过硬的交情，才使得大徐有机会在一边听取各种情报。当大徐订完餐之后，才发现柳媛居然在那家出事的银行里头时，再怎么坚强的心理状态也叫大徐自己给崩坏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事若关己，当局者迷！

“还不到最坏的地步，但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李苏白拍了拍大徐的肩膀，“现在是有三名歹徒，但已经有一名已经逃离现场，当地的警方已经在追查，只是我不看好他们，特种大队出来的人再怎么怂也不是他们能追得到的。”

大徐随意的点了点头，刚开始的那种不淡定，已经一定的转化为淡定，虽然柳媛也在里头，但依柳媛平时的表现，应该是不会有大的问题的。想通了这一点，大徐这才有心思跟李苏白讨论起案情。“如果我跟你一起出任务，任务失败，我被困在现场，你却逃离成功，那么你会怎么做？”

李苏白明白大徐的意思，便叫了一名战士过来，然后密密地安排了起来。安排好之后，才有时间回答大徐的问题：“如果是你困了，我逃了，我一定拍手称快！老早就看你不顺眼，这一回有人帮我收拾你，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回来救你呢？”

大徐笑了：“只怕某人是心口不一，口是心非。”跟李苏白合作过一次，当时还真的是那种一方已经逃离，另一方被困的场景，但到最后却是两人同时全身而退。虽然各自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是那种同场战斗过的经历却叫两人更能明白对方在想的是什么。笑过之后，大徐问道：“你现在准备怎么做？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

李苏白也不客气的直言：“你不说也要找你的，这一回我们缺了一位狙击手，要不你试试？”大徐的枪法在军中称不了第一，也跑不了前三。所以李苏白还是很请放心大徐出任务的。只是在执行方案一，还是执行方案二时，二人有点不同步了。

“你真准备了车子让人走？”大徐认为这样的情况纯是电视剧看多了，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那么人质的安全谁来保证？在大徐的理念里，并没有牺牲一个以全大局的观念，从当兵起大徐受的教育就是一切以人民的安全为上，同时一切行动听指挥。但大徐有的时候也会范倔，就像现在。因为心里挂念着一个人，所以水准有点失准。虽然大徐心里认为被歹徒二人拿在手上的人质并不会是柳媛。

“那你准备怎么做？”李苏白也不激动，如果能有更好的方法在不伤人的情况下把人救出来，李苏白会很乐意的听从指挥，那怕要他冲在第一线。

“不如我们就执行第二套方案。利用银行内的消防系列，在一瞬间从水管里喷出催眠气体，然后再打开银行大门，让歹徒开车离去，但实际上歹徒走不了多远，只要我们的准备充分，那么这一件事我们将能十拿九稳的定下来。”大徐认为可以二套方案并行，先催眠，后放人，这吸入催眠气体的人是跑不了多远的。只是这里头有二个不安因素，一方面已经逃离的歹徒是否还会重会现场？另一方面，银行里的歹徒有一名是经过训练的前特种人员，如果这名人员已经完成了全部的训练，并且对催眠气体已经产生了抗体，那么这一次行动失败的可能性就比较大，那么人制就会受到伤害，而为一次行动的主要目的就是要确保人质的安全！要么就什么也别做，要做就要做得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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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抢银行三

“大徐，别的不说，你说的那种药效滞后的催眠药在哪儿？”李苏白承认这是个好的主意，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大徐瞧了一眼李苏白：“兄弟，东西我这儿没有，并不代表其他地方没有。”一转脑筋李苏白立马明白什么地方有了，于是兴冲冲的跑去打电话。

只是屋漏偏逢下雨，李苏白那边正打着电话呢，这边负责此次行动的副组长就接到上级的电话通知要求小队在一个小时之内将事情解决掉，因为一个半小时之后，将有一个外国交流团要来参观这座有名的金融大厦。如果这件抢劫案发生在其他地方，最多临时通知引导车换个路线，但是这一回不行，因为工行就在那座著名的金融大厦底楼！所以现在只能下死命令。因为前来参观的国外交流团，是一个贸易团，事关全市、更有可能是全省未来五年的经济发展，如果有人胆敢破坏这个重要时机，那么就不用客气了。

叫人把李苏白叫了回来，再把上头的意思传达了一回，李苏白跟大徐两人同时挤了个词出来：“强攻！”就实在的，如果不考虑里头那些人质，直接叫来狙击手把人都一枪爆头了，那速度是快的，但是李苏白及大徐都不是狠心的人，都想在完成任务的前提下，尽可能的给人质多增加一份安全。所以这样的强攻就有点难度。

大徐之前一直在看调来的大厦平面图，按图纸所示，大厦底层除了这些明面上的窗口外，在厕所间里还有一处预留的小的通风口，只是这一处通风口的位置偏高，并且窗口的位置也不大，只能容得下一个体格瘦小的人通过。按着柳媛提供的消息。李苏白将人员的分面上图在图纸上做了标示。

防爆门正对着的就是工行的营业大厅，大厅被柱子人为的分成三部分，中间正对着营业厅大门的柜台，左边是客户填写资料及等待区，在这里有三女一男四名没来得及离去的顾客，以及十二名被强行带出的工行员工。在右边是一扇通往外头的小门，一般情况下人们都是通过这扇门走向二楼的单证部的，只是事发后，已经被大虎他们用锁锁了起来。刚才被打伤的二名保安就被丢在这儿了。而柳媛则一个人躲在等待区填写资料的桌子下边，因为那儿有一株大大的铁树盆栽正好挡住了外头的视线，这样一来正好成全了柳媛。人家看不清楚她的存在，但她的角度却能将所有的事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暴哥的耐心一点一点的消失了，眼前就要下班高峰期了，如果不能赶在高峰期之前拿到车并且顺利的到达与人约定好的地点，那么暴哥的这一次行动就失败了。暴哥一边扯着官员的妻子，一边翻着工作人员的抽屉，人一紧张这肚子也跟着饿得快！“TMD的，连点吃的都没有。”

大虎看了眼暴哥，再看了眼被拖着四处走的官员妻子，那个女子一脸的泪容，感觉到大虎看过的眼光，顾不得暴哥正拖着她的头发，哭着求大虎：“求求你，大兄弟，别伤害我的孩子。我家那口子有钱，只要你不要伤害我家孩子，你要多少全给你！”

大虎一瞬间神经有点被触动了，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孩子，小孩子还小懂得不多，但是还是感觉到了害怕哭得很厉害，大虎试着放柔了表情，逗了逗孩子，但是孩子理也不理，叉着双手倾身向母亲要求母亲抱。大虎不耐的哄了哄，但转即就没了耐性了。

整个大厅里都是小孩子在哭的声音，特别的尖也特别的厉，暴哥跟大虎说：“叫那小孩子别哭了，再哭就崩了他！”大虎也烦得很，随手将小东西举了起来作势要将小东西摔在地，那位母亲原本就一直关注着自己的孩子，看到大虎的动作也顾不得头发还被暴哥抓在手上，猛得就冲向大虎：“别摔我的孩子！”

可是头发在暴哥手上，纵使再怎么跑也跑不出几步，那女子绝望的大声尖叫，一边挣扎想从暴哥手上抢回头发，一边又努力的向上走，好让自己离孩子更近一些。暴哥看到了反而起了逗带之心，故意手里松一点让女子错误的以为就要从暴哥手上脱离了，等女子欣喜的要冲向孩子时，再猛得一紧把人又拉了回来。看到女子从悲到喜，再从喜回到悲的样子，暴哥神经质的笑了。

不知道是受暴哥的影响，还是其他的原因，大虎将小家伙举起来摔下去，然后在即将要撞到地面的那一瞬间再将孩子接住，如此的反复好多回，没想到这么一来，孩子不哭了，认为大虎是在跟他玩游戏，笑得十分的开心。看着孩子的笑容，大虎有一丝心软，小的时候总是看着其他孩子跟他们的父亲玩这样的抛高高的游戏，回到家也想让妈妈这么跟他们玩，但是看着妈妈精疲力尽的样子，大虎总是很懂事的将这点渴望放在心里。

渐渐的大虎也跟小家伙一样玩得有点开心了，只是暴哥却没这个心情玩了：“大虎，别玩了，你要真喜欢孩子，等拿了钱出去了，找上十个八个女人，还怕没有给你生孩子？到时你要怎么玩就怎么玩，现在再打个电话催一催，限他们十分钟内把东西都准备齐全了，不然我不介意开开杀戒！”

大虎点了点头，温柔的将孩子靠在他的肩头，然后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内请将我们需要的东西准备齐全。不然人质杀一个是一个！”挂完电话，大虎又跟孩子玩了起来。大虎的声音不低，与警方说的话很清楚的传到了每一位人质耳中，顿时大厅里起了骚动。

这时在外面的李苏白和大徐决定将在大厦四周都布在狙击手，在等待狙击手到位的时候，暴哥他们要的车辆也准备好了。接到狙击手全部到位的信号之后，李苏白决定打开防爆门。“苏白，给我一把枪！”大徐向苏白提出要求。李苏白犹豫了一下，还是递了一支枪给大徐，拍了拍大徐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门外一切准备就绪，门内暴哥正在兴奋的倒计时，十、九、八、七、六……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暴哥也在人群里寻找自己这一次将要杀死的人质。这个太丑不要，那个太肥不要，就在暴哥准备将一位女职工拉出来时，防爆门开了。随着防爆门的打开，外头的太阳一下子全照了进来，这样的太阳让暴哥有一瞬间的晃眼！但随即暴哥继续抓起那名官员的妻子，防备的将那名女子扣在身前。“大虎，开门了，哈哈哈！他们开门啦！我们就要出去了！”

大虎不吭声的将地上的钱袋子拎了二只出来，捆作一团之后背在身后，再将手上的枪仔细的摸了摸，将子弹都上了膛，然后这俯下身将小东西抱在胸前：“小东西，叔叔带你带个玩好玩的游戏！”暴哥见到大虎的动作也跟着将剩下的二袋钱捆成一团背在身后，然后二人背抵着背一步一步的挪出了营业厅。而营业厅里的人质却怀疑自己在做梦，这么简单就脱离了人质的命运？

虽然距离上一次在阳光下行走并没有隔多长时间，但当大虎从银行里出来之后站在阳光底下，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定定的站着，直到暴哥催促前行，才再次并肩向前！抬眼环顾四周，这一带已经用隔离带隔离了出来，四面全是警察，警车上的警灯在不停的闪烁，而离得远远的地方则是等着看热闹的民众。 红雨·

“我要的车呢，我要的东西呢？”暴哥冲着那群警察吼，“TMD的，我要的车呢？是不是骗我？”暴哥回过头冲着工行营业部大厅里的人群就是一梭子子弹，吓得那群人倒地不起，而这时警方的大喇叭也响了起来：“请不要激动，车子已经准备好了，请不要激动，车子已经准备好了！”同时从银行北侧开过来一辆吉普车，稳稳的停在离暴哥十来米远的地方。然后司机双手高举的从车内出来，退回警察地带。

“各狙击位置报告情况。”李苏白神情严肃的下达命令。随着各狙击点传回的消息，李苏白觉得嘴里有点苦，这前柳媛有传消息回来，三名歹徒中有二名曾经是军人，但李苏白一直以为是那种普通的基层兵，但现在李苏白不这么想了，二人的站位以及对所劫持人制的控制无一处不显示出所接受过的军事素质。

“各位置继续待命。”李苏白觉得自己需要和人谈谈，再看看时间，一个小时的限时已经过去十分钟了，真的得加快速度了。现在人质的问题已经大大的减轻了，现在歹徒手上一共有二名人质，一对母子。李苏白转头看向歹徒，真的是很专业，劫持母亲那位歹徒一手搂着人质的脖子，另一手持枪顶住人质的太阳穴。而那位抱着孩子的歹徒则将利用孩子死死的挡住了来自左侧的一切事物。而他的右侧还有另一名歹徒作掩护，真的是叫人无从下手。

暴哥用枪顶着那位官员的妻子，嘴角含笑，一步一步走向吉普车，而大虎一步一跟随。“我和你谁来开车？”大虎会开车，并且技术过硬，这只不过是普通一问罢了。但暴哥抢了过来：“我来开，你坐后面。”大虎本想反对的，但是人群中一个熟悉的人影一下子让大虎分了神。

那是小虎!小虎怎么还不走？大虎抱着小东西的手就那么紧了一下，感觉到抱着自己的力量突然增大，痛得小东西眼泪就直掉，大声哭了起来。这一哭哭醒了大虎，于是一边抱着小东西往吉普车那边走，一边关注着小虎的动静。警戒线外的小虎感觉到大虎的注视，笑着做了个手势，看到那个手势，大虎顿时眼前一亮，那个手势代表着我和你一起。

我和你一起阿，小虎的手势叫大虎想起以前的那些日子，一起训练一起出任务，相互打着这样的手势鼓励着对方。想起这些大虎不由的微笑，那时的时光是最美好的，退伍后的日子总是苦闷大于欢笑，母亲的病总是叫人难受。想到母亲，大虎不由一惊，飞快的作了另一个手势，大意就是：“快走！”

小虎看到了手势，微微的摇了摇头，重复作了刚才的手势：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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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抢银行四

随即小虎又快速的比了几个手势，用他们特有的方式刚自己从银行里出去后所做的事情都告诉了大虎，并明确的表示这一回依旧会和以前一样，一样的进退。大虎低头看着手上的小东西，随后快速的回了个手势。最普通的手势，拇指与食指成圈同，其余三指竖起！好的，我们将一起进退！

大虎，四周有狙击手，要注意隐蔽。

大虎，车让暴哥开，你坐后面更安全。

大虎，车子开到郊区后，有个加油站，在加油站下车，我来接应你。

小虎快速的用手势告诉大虎他的打算，大虎默默的看着，悄悄的点头。然而他们之间的互动却被大徐看了个正着。自从大虎和暴哥步出银行营业大厅之后，大徐就一直盯着大虎看，说得感性一点，狼与狼之间总是会相互感应的，更何况是从同一个地方出来人呢？

大徐不动声色的顺着大虎的眼神找到了小虎，是他吗？那个从现场逃离出去的歹徒？大徐看着小虎快速的比着手语，虽然并不能全部的读懂，但是大徐还是能理解小虎想表达的东西。要在郊区的加油站汇合吗？大徐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容，那种一起来玩一场游戏吧！

就着警方让开的通道暴哥驾着吉普车快速的离开了工行。一路绿灯的向着小虎所指的那座加油站奔了过去。而这时银行门口的李苏白却被人拎着衣领大吼：“你为什么放那些人走？为什么不马上被他们击毙？我的妻子和儿子如果有什么问题发生，那么我就致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李苏白任由那男人吼，这事放在谁身上都受不了，但是为了社会的安宁，只能委屈母子俩人了，等完成了任务，一定向他们道歉，因为这种身为诱饵的事情基本不应该由这一对母子来做的。

那男子放开李苏白的领子，不回的踱步：“你们这些无能的警察。真的，真的，真的无能！！！！”说罢就冲了出去。

看着男子远去的背景，大徐上前帮李苏白抚平衣领。然后又拍了拍李苏白的肩膀：“兄弟，为了洗去那个无能的评价，我们出发吧！”李苏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出发！”众多警车就一路飞奔而去。大徐和李苏白坐在第一辆车上，车内除了换档的声音再无其他的声音。

过了许久，李苏白才问道：“告诉我一个理由，为什么要放他们离开，你知道他们的最终目的？”当李苏白接到大徐示意放行的暗号时，出于对大徐的信任李苏白顶着压力将歹徒放走。但李苏白明白大徐不是那种没有理由就做出决定的人。

“我看到他们的的暗号了。按柳媛之前给的消息，一共有三个歹徒。其中一个在我们到达前逃离了。而我刚才在人群里见到一个人。而那个跟在其中一个歹徒在用暗号对话，恰好我懂得一部分他们使用的暗号，能明白他们的下一站在哪儿，所以才想将他们一网打尽。”大徐掐了下鼻梁，脑子里飞快的想着等一会到了加油站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就在这时，大徐的手机响，拿起来一看原来是柳媛的电话：“媛媛，你没受伤吧！”虽然对柳媛的自保能力并不怀疑，但是还是有点担心。只是太肉麻的话不太适合在众人面前说的，所以只好内涵无比的表达着他的关心。说实在的，这个时候一个合格的男友应该是将刚经历过惊魂一案的女友抱在怀里，好好的安慰一回，顺便再亲亲我我一番才对的。

“嗯，我很好，不用担心我，你现在忙什么呢？”听柳媛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清脆，大徐的心情明显转好。“大徐

，有什么是我可以做吗？”

“那你就好好的休息吧，虽然你并没有受伤，但是我还是觉得你去休息一下比较好。不过，媛媛，你不觉得你可以去买彩票了吗？要知道一个人的一生有可能一次也遇到这种事情呢。”大徐跟柳媛开着玩笑。同时看着一路飘过的路标，虽然歹徒先行一步，但警车也是随后就出发的。然后能尽快的赶上去。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说不定还能中个五百万的大奖呢。”站在工行门口的柳媛等待着警察给她做笔录，看着受伤的二名保安被送上救护车，希望他们能够平安。临挂电话之前，柳媛再一次相问：“大徐真的不用我帮忙吗？不要小看我，我也是特种大队的一员呢！而且我的枪法是数一数二的！”

本来大徐想调侃一下的，说柳媛是特种大队里的通讯兵，但一听到柳媛那得意的表白声，大徐不由的笑了：“你的枪法是好，但是你那些都是打靶打出来的，缺少实战的。我只问你，如果有目标需要你击毙，你能下得了手？就是下了手，你能没有心理负担？”大徐记得自己第一次执行任务时，那种杀了人的负罪感觉花了大徐很长一段时间才调整过来的。而这样的感觉，大徐并不想柳媛去体验一次。

杀人？柳媛听了不由的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柳媛还真的没有考虑过。虽然自己的枪法一直很好，但从来都是打的靶子，若是瞄准的是个人，那么自己还能保持那种心态吗？柳媛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只好妥协了。“那你忙吧，忙完了给我来个电话。顺便说一下，如果有什么需要真的不要客气，要知道我首先是个军人，其次才是一个女人。”

大徐答应了，然后笑着收了电话。但长时间的通话让李苏白狠狠的嘲笑了一回：“大徐，从来不知道你有了女朋友会是这样的情况，将来一定是个老婆奴！说不定，老婆叫你朝东你不会朝西，叫你捉鸡你就不会碾狗！”听到李苏白的嘲笑，大徐也不以为意，只是说了句：“那你对你老婆那叫什么？”

李苏白听了也笑了。说实在的，做自己这么一行的，平时就没有什么时间陪老婆逛街，所以一但有时间蹲在家里，那是什么活都赶着干，就连老婆的话也是一分听十分的。这就是出于一种补偿心理，平时没时间陪爱人，所以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当然是怎么讨老婆喜欢怎么来。

说话间就已经出了市区到了位于郊区的那家加油站，而在之前，已经与郊区的警方联系过了，已经在到达之前将加油站的四周都进行了清空，现在加油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由警方的人，就连现在在进行加油的车辆也是从警方调出来的，而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增加更多的安全比例。

而这时，小虎也从人群里退了出来，干净利落的撬了一辆车，然后发动车子跟在警车的后面，看着那群狙击手都上了车，仔细的认准了车牌号，小虎就离开了。之前小虎已经摸过去郊区的路，小虎自认有能力赶在车队到达之前抢先到达预定的位置。

果然就在小虎熄火等待不久之后，警方的车队就来了。小虎拿起自制的步枪，瞄准那辆全是狙击手的车胎，冷静的打出一发子弹。碰的一声，那辆车当场就蛇行了起来，小虎冷眼看着那车子失去控制，最后撞上前一辆车的车尾，结果车子侧翻了。看到这样的结果，小虎满意的笑了。失去了这群制高点的控制者，对大虎逃离就更有利。

就在李苏白到达前，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李队！不好了，现在我们需要从其他地方调狙击手。”因为刚才从市区出来时候坐着狙击手的那辆车突然发生爆胎，发生侧翻，车上的多名狙击手都受了重伤。挂上电话，与大徐进行了交流：“大徐，你说的应该是对的，刚才我们的车子发生侧翻了，而受伤的全是狙击手，你说，如果不是那第三个歹徒，会发生这件事吗？”

“苏白，那我们还有多少狙击手？”大徐关心的是这个，狙击手的存在事关成败。

李苏白晃了晃手机，苦笑道：“重伤一半，余下的轻伤。加油站周围的地势情况已经在摸了，但保守的估计也至少需要要十名狙击手，而我们现在只有五名，缺人缺得厉害。看样子要跟驻地的部队借人了。”

看到李苏白要样子，大徐说了句：“我有个朋友枪法很准，刚才也在那营业厅里，要不把她叫来？”李苏白点了点头，现在的情况是多一人好一人，如果有人支援也是好的。叹了口气，李苏白继续打电话与当地的驻军联系请求支援。虽然平时有事能不麻烦驻军就麻烦驻军，怎么讲呢，当兵的与当警察的是相互看不起，当兵的认为警察太过无能，而当警察的却认为当兵的太呆，所以一直相互看不起，如果不是到迫不得己的情况，还真的不想见面呢。

就在柳媛接受做笔录的时候电话响了，大徐三言二语的将事情都跟柳媛说清楚了，于是柳媛快速的做完笔录之，就打车赶住郊区的加油站了，赶往加油站的路上，柳媛的心情是紧张又有点不安。平时接受了那么多的训练，如今要上战场了，真的感觉不一样呢。

只是，等柳媛赶到之后，李苏白已经将现场布置的差不多了，军队的行动力一向以迅速而闻名。就在暴哥与大虎在加油站里商量里各奔东西的时候就已经控制了加周的制高点，只等一声命令下，就能够执行任务。而小虎也潜在四周，等着与大虎团聚，然后回家好好的照顾老母亲安享晚年。

只是出于动物的本能，大虎和小虎都不约而同的感觉到空气里存在的不安气息。所以小虎并没有现身，而大虎也在不动声气的打量着四周的一切。进进出出的加油车辆，努力工作的加油站工作人员，虽然这一切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同。但是大虎就是不安。这是出于一种动物的本能，而这种本能在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救过他们好几次。

车油箱里的油虽然是足的，但暴哥不想隔三差五的就进加油站，于是就叮嘱大虎：“你把这二人看好了，我下去再买点油。”左右观察之后，暴哥下车了。大虎看着车内的一大一小，嘴边勾起一抹笑，暴哥，你这是在自找死路。我就不信这里没有警察！

果然当暴哥下车之后，李苏白就在算计着，击毙暴哥的同时打开车门制服大虎的机会。但是，怎么算，李苏白都觉得这需要配合。因为现在这一大一小都在车上，车上的歹徒有枪，如果他们不能一次成功，那么那对母子的安危就成了问题了。

这真是左右为难！

六十七 终曲

下车后暴哥站在加油站的场地上莫名的感觉到害怕，心里发慌得厉害，转头看看车内的大虎，再看看忙碌的加油站一切如旧的表相，暴哥定了定神继续走向加油站的工作人员：“我想买点汽油备用，你给我弄个东西装一下。”加油的小姑娘问了句：“你没自己带塑料桶来吗？”原本就心绪不定的暴哥不禁大吼了一声：“叫你准备东西装一下，我付钱就是了，再废话老子抽你！”吓得小姑娘转身逃了。

大虎坐在汽车内，一手紧紧的捉着那对母子，好笑的看着前方的暴哥烦燥的等待着加油站的工作人员给他准备汽油。“你说他那样的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说着拉了拉那个女人质的头发。吓得只能将孩子紧紧的抱在怀里，小心的喘着气，但对于大虎的问话是一句话也不敢回。

大虎笑着自言自语：“你说，我要不要就这么启动车子一走了之？这样，我不光能占了暴哥那一份，还能少很多的麻烦呢。”说着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女人质，“等到了地方，我再把你们母子二个都处理了，不是很好么？”听着大虎的话那个女人质吓得直发抖。

这时大虎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大虎看了看陌生的电话号码没有犹豫的就接了起来。“喂，哪位？”

“哥，我是小虎，现在警察已经将加油站都包围了起来，现在的情况很不妙。”大虎闻言不动声色的快速将四周的环境又打量了一回，不由苦笑，刚才是自己眼花了吗？这么多的便衣自己居然没有看出来，看来自己真的已经没了当年的锐气了。“我看到了，小虎，如果可以你现在就抽身离开吧，如果我这里能安全脱身，那么我会回来找你一起好好的孝敬家里的老娘，如果有个万一，那么你也要好好的把老娘照顾好。”

电话那头的小虎双眼范红，握里话筒的那只手青筋直露。“哥，你说如果我们在退伍那一年就加入佣兵的队伍，今天会是怎么样的情况？”退伍那一年，凭着一身的硬本事，很多的佣兵队伍都向哥俩伸出了橄榄枝，只是哥俩谁也没有答应，虽然当佣兵来钱快，但是命也丢得快。

大虎两眼无神的看着车外的暴哥拎着二箱汽油往车子边上走，突然在想，如果这个对着那满满一箱的汽油来上一枪，会是什么结果呢，估计那就是一个大爆炸，连着加油站的油库一起炸了，晚上看那就是一个超大的烟花，一准的迷人还加惊天动地！看着暴哥越走越近，大虎顺手就把电话掐了，有那时间后悔当初选择的路，不如花点力气想想现在怎么出去！

暴哥没有叫大虎下车帮着后备箱门，自己拎着汽油拿了钥匙开了门放进去之后，就准备离开。只是大虎的那句话叫暴哥不舒服了。这四周都是警察？暴哥一下子就从座位底下摸了把枪放在方向盘前：“TMD有谁敢挡老子路，老子就送他上西天！”大虎也将手上的枪都上了膛。

而在加油站的外围，柳媛正在熟悉刚拿到手的枪枝，每当闻到枪油的味道，柳媛就会觉得血液在加速，正好有只鸟从边上飞过，柳媛拉起来就是一枪，边上人帮着拾了过来，拿起来一看一枪命中，子弹直接穿过双眼，其他地方一点也没伤着，柳媛的心这才安了一点，这枪法就跟那唱戏的一样，一天不练自己知道，十天不练上台那就没法看了。

李苏白蹭了蹭大徐：“兄弟，你们家那位手够狠的，你可得立场坚定，不然我怕你缺零少件！”大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先办正事！不然我叫媛媛拿你瞄准！”李苏白忙笑着摆手：“算了，我体格弱少，当不是那样的重任！不过，枪法真的是不错！”大徐得瑟了，“那是，也不看是谁教的！”平时嬉笑归嬉笑，做正经事的时候大家都是严肃的。剩下的狙击手加上柳媛和大徐，也就那么几个人，但数了一下这四周适合做狙击点的地方，也差不多够了。李苏白也想亲自上场的，但是如果他也跟着上场了，那就没有做现场指挥了，只能作罢。

不过，在加油站行动，还是有很大的风险的，一方面是人质的危险，别人一方面就是油库的危险。弄个不好，整个加油站全炸了，那么大家都算得上是烈士了。所以一定要好好的计划一下，用大徐的话讲，就是：大爷我还要带着媳妇周游世界呢，那能就这么样的早早的没了？”

除了这十来位狙击手，还有好几队的武警，李苏白分了一队出来专门盯小虎，以防小虎给里头的大虎做接应。剩下的几队人就跟着李苏白做机动人选。说起来东西很多，但实施行动之后，就没多少时间了。各组人员就位后，加油站的便衣人员一下子就全员离场就等最后的行动。

而被包围起来的暴哥坐在汽车里怎么都感觉不安全，特别是注意到一下子就空空荡荡的加油站之后，红了眼的他把人全都拎了出来。“TMD，你们信不信我跟你们同归于尽！出来，全部都给我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在。”暴哥拿着枪团团转着，大声的吼着。李苏白也自觉，人一叫就出来了。手里还拿了个大喇叭。

“徐柱，放下你手里的枪，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其实李苏白知道像暴哥这样的人不是一句二句话就能劝得回来的，但是例行的喊话还是必要的。也许人一时想通了，就不需要流血了。“徐柱，你手里的孩子太小女人太弱，必要的时候反到会是你的拖累，不如你放了她们，我给你当人质？”李苏白继续喊话。

暴哥见到有人出来了，当即就把枪对准了李苏白：“你就站在那儿不准动！老子不相信你！”一边说一边回头看大虎：“大虎，把这女人和孩子看好了。有谁上前就先结果了她们。这样就不是拖累了！”大虎摸了摸枪点了点头。暴哥哈哈笑了几声：“人死了，那就不是拖累了！”

李苏白也不是当谈判人员的料，只是将那几句流程讲完就算了。将双手背在身后，快速的打着手语，通知各方人员准备就绪。这人在车子里李苏白还怕视线上有障碍，不利于行动，没想到这几人自己跑出来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连上外面的一个，一共就三个歹徒，还怕了不成？

接到耳机里传来的命令，柳媛将手上的枪瞄准了暴哥。分工时并没有讲明谁是谁的任务，一切就凭视线所决定，决定之后再将锁定的目标反馈给现场指挥，然后就端着枪等命令了。柳媛之所以瞄准的是暴哥而不是大虎，是柳媛下意识的不愿意将枪对准大虎。一个是过去为国家贡献过青春的军人，一个是现在正在为国家效力的军人，二者不应该是在这种场景里见面的。

现在的情况就是身为人质的妈妈抱着孩子被大虎用枪指着，而暴哥则独立在一边，对李苏白他们来讲，这样的情况要比预先想象的好。只要能找到合适的时机，将大虎解决掉就行了，暴哥手上没人质就相对的相解决的多。柳媛正专注瞄准着暴哥时，现场指挥那儿来了消息问在她的角度里，能否有效果的瞄准大虎。

大虎的站位很特别，左边有暴哥挡着，右边有人质挡着，所以在其他位置的狙击手都不能有效的瞄准大虎，而柳媛的这个位置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如果也瞄不准大虎，那么就要想办法将暴哥和大虎分开才能行动。如果可以那么就统一行动。柳媛试着瞄准大虎，发现从她的位置进行射击，并不能直接杀死大虎，但是可以但大虎的杀伤力降到最低。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大虎拿枪的那只手是完全曝露在外的。

如果大虎的位置一直没有变动，那么柳媛只需要换一下子弹，或是换一把大口径步枪，以柳媛的枪法只要一枪就能把大虎的手臂给打下来。在柳媛看来，这是不用死并且伤得最轻的办法。而且人质也能安全。柳媛将自己的想法传给现场指挥等待批准。没几分钟消息就反馈回来，批准了柳媛的行动方向，现在一切就只等李苏白一声令下。然后收工回家。

李苏白一面笑嘻嘻的跟暴哥说点有的没有的，其实心里一直在打鼓，不知道手下那些人员的布置有没有到位。好不容易收到消息讲已经全部就位，随时可以出击时，李苏白稍稍的松了一口气，看准了一个时机一声令下，十几位狙击手同时动手。一阵枪响过后，柳媛却发现大虎也倒下了。是自己打飞了目标了？还是枪法退步了？交回枪枝之后，柳媛觉得心里很难受。

李苏白和大徐也看到柳媛的情绪不好，李苏白示意大徐去安慰一下：“去瞧瞧你媳妇去，不就打偏了么，没事，任谁第一次下场都会有点不舒服的。”大徐嗯了一声。蹲在柳媛面前，大徐仔细的看着柳媛的面孔：“媳妇，你手下留情了，并不代表人家会领你的情。你也看得出来那人身上的气质并不是普通的兵，那么你就要明白，对于那样的兵来讲，能站着就不会趴着，你断了他拿枪的手，但他还有别人一只手。”

柳媛知道大徐讲的都是事实，经过训练的特种兵，就是徒手也能要人命，特别是那种生死关头的，一切都有可能，但是知道归知道，但柳媛还是觉得难受。为了救母亲而走了不归路的军人，怎么想都是一种悲哀。“大徐，是你开的枪吗？”柳媛的声音里带着哽咽。“这么多人里，只有你最明白我的想法，也只有你会注意我的行动。是你吗？”

大徐点了支烟，狠狠的吸了一大口然后吐出烟圈：“是我，你打的是他的手臂，趁他后退一步的时候我又补了他一枪。”补上去的那一枪，正中额头。大徐的话出了口，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变得僵了起来。大徐抽完烟，站了起来，顺手把柳媛也拉了起来。“走吧，你还要回部队销假呢，过了时间就不好了。”

柳媛默默的点了点头，顺从的跟着大徐上了车，上车前柳媛回头看了看加油站，突然冒出来的人群正在处理着善后事务，暴哥跟大虎的尸体就这么摆在原地。看着一地的血渍，柳媛觉得自己眼前一片血红……

第六十八 小虎

大虎死了，小虎被抓了，据大徐说小虎被抓之后一直是一言不发，虽然这几天柳媛一直在跟大徐进行冷战，在柳媛的观念里一直认为军人不应该有这样的下场，至少不应该死在自己战友的枪下。但在大徐的观念里下手不狠只不过是为自己留下后患。

回连队销假之后，柳媛一直在想着大虎和小虎，连着做了好几夜的恶梦，梦里全是大虎。大虎在银行里与小虎的对话，话里话外全是老母亲的病，再画面一转却是大虎倒在血泊里双目圆瞪的样子，柳媛一次又一次的被惊醒，醒来之后再也无法入睡。到底是为了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

“我想见小虎。”半夜无法入睡的柳媛跟大徐提出自己的愿望。原本以为会等到天明才会收到大徐的回复消息，但片刻之后柳媛就收到了回复。“好，你想什么时候见？”大徐刚从公司回来，虽然公司并不是离了大徐就无法运行，但是还是有很多文件需要大徐签了之后才能运行的，而且有些决策需要先跟大徐商量之后才能布置下去的。所以回来之后的几天，大徐一直被困在公司里。

这几天大徐一直在等柳媛的消息，或者是说在等柳媛想明白。大徐以前所接受的训练就跟柳媛所接受的目标是不一样，而现在这二者之间的差别已经让大徐和柳媛起了隔阂，而如果何解这个隔阂就需要柳媛自己走出来，这就是普通军人与特种军人之间的差别了。

“越快越好。”柳媛恨不得现在就见到小虎，虽然大徐没跟柳媛说过小虎的情况，但在柳媛想来，小虎一定是受尽了苦。想想也知道小虎那一枪翻了军车，累得十多名狙击手或死或伤，这样的情况他们能会让小虎好过？“越快越好，我迫切的想见到他！”

“嗯，那就明天吧，明天我打好招呼后会来接你的。”大徐淡淡的应了下来。接了电话，大徐据着手机愣愣的出神，七十二小时之前，柳媛还在他的怀里尽展笑容，七十二小时之后，却是各分两地，一热一冷，大徐真的不习惯。长叹一声之后，也顾不得现在多是常人入睡的时间，大徐拨了一个又一个电话。

“小白，明天我想见见小虎，可以吗？”第一个被打扰的就是李苏白。

“兄弟，抓着人了事情就不归我管了，要不我帮你问问？”李苏白虽然困得不得了，但还是打起精神回答大徐的问题。

“行，你帮我问问哈，我跟柳媛都想去看看。那就等你消息？”挂上电话，大徐从桌上摸了一支香烟抽了起来，半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烟雾缭绕之中，大徐的身影若隐若现，看起来就是那么的不真实。一支烟、两支烟，转眼半包烟就这么没了，而这时大徐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大徐，事情我给你办好了，你要怎么谢我？”李苏白在电话那头表着功：“大徐，为了帮你我可是费了大力气的。这案子上头盯得可紧了，可小虎就是啥也不说，我可是给你打了包票的，我说只要见到你们了，小虎会开口的，兄弟，你可得给我顶住！”

“嗯，知道了，你睡吧。”抬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便没有再联系柳媛。第二天一大早就开着车去接柳媛了，办完出营手续，柳媛一脸苍白的坐进了大徐的车内。“先去买点东西吧。”就这着，两人先去了回超市，柳媛是看到好吃的就丢篮子里，等到出超市的时候，已经满满两篮子的东西了。除了吃的，就是用的，比如毛巾、牙刷、牙膏之类的。

“你买这些也不一定能带进去呢。”按着正规程序走，人进去了，在法院没有判定罪行之前，除了律师其他人都是不能见的，更何况这么多的东西。就是带进去了，又有多少东西是到小虎手上的呢？大徐现在真的弄不明白柳媛为何对这个人是如此的在意。只是大徐的问题柳媛并没有回答。

车子一直开至看守所，看着真枪实弹的门卫，柳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打开车门就要进去。却被大徐拉住了：“你再等等，小白一会给我们拿证件过来。”李苏白给他们弄了个本本，就是律师证证，这一回大徐跟柳媛是用律师的身份进去的，不然进不去。

小虎犯的是刑事案件，按着流程，小虎进去后，公安机关会发函给小虎户籍所在地，说明小虎所犯的罪名以及现在关押的地点，并且允许家属聘请律师进行相关的法律帮助。会见时一般要求有二名律师在场，而这一回大徐和柳媛就是来帮助小虎的律师了。

柳媛跟在大徐身后，看着大徐一路更换证明，最终被安排律师会见室相见。在等待了近十分钟之后，柳媛终于见到了小虎。陪同小虎进来的还有这个案件的承办警察。小虎的表情麻木，脸上有着明示的淤青，手上、脚上挂着锁链，行走之间叮当作响。柳媛和小虎面对面的坐下，而案件的承办警察侧坐在长桌的一头，死死的盯着他们看。

看着小虎麻木的样子，柳媛轻轻的问了一句：“你妈妈病得严重吗？”顿时刚才显示得无比麻木的小虎已经跳了起来，目光无比锐利的射向柳媛：“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做的事情与我母亲无关，她一个老人了，你们就不要去打扰他了。”

柳媛倒了杯水给小虎，小虎没有接，柳媛顺手就将杯子放在桌子上。“你们抢银行那天，我也在银行里。听到了你跟你哥哥之间的对话。”柳媛稍作停顿，专注的看着小虎的神情，发现小虎的眼神并不是那么戾气时，柳媛接着说道：“你还在担心你的老母亲吗？”

“你们抢钱是为了给你们母亲治病对么？”柳媛再一次的表达着自己的善意。“为什么一定要抢银行呢？这世道里这么多的贪官你们不去抢，为什么会去抢银行呢？说句不好听的，你们抢贪官指不定他们还不敢声张，又能替天行道，又能给你们母亲治病，这有什么不好？”

柳媛的话明示让小虎感觉吃惊，自从被捉进看守所之后，小虎听的都是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话，柳媛这样的话还是第一次听到呢，不由脸露一丝微笑：“如果早一点遇到你，那么我跟我哥哥一定会听你的，现在的国家有那么多的贪官，一个个轮着来，足够我家老母亲活到一百岁了。只可惜……”

“你跟你哥哥之前是特种部队的？”柳媛总想了解他们多一点。只是了解的越多，心头越痛。能当上特种部队的兵，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这其中的滋味又是不为外人所道的，吃了这么苦，受了那么多累，居然却是这样的结果，真是不公平。

“你想问些什么？”在小虎看来，柳媛现在的表示就跟那些虚伪的人一样，只不过是走个过场，看一下这些犯了法的人下场罢了。所以对于柳媛的各种提问回答的随心所欲，愿意讲就讲，不愿意讲就胡乱的扯些有的没有的。

小虎的不合作并没有让柳媛觉得是一种冒犯，在会见时间到了之后，柳媛将那一大包的东西都摆在长桌上，一一摆给小虎看。并不是要向小虎表明自己的财力或是其他 ，只是想让小虎看一下心中好有个数。外头送来的东西，都要先经过看守所的检验，而柳媛不想自己特意给小虎买的东西会少上一样二样的。那样不好。

临别时，柳媛看着小虎：“我会去看看你母亲，我也会再来看你。”

小虎低头沉默了一会，抬头道：“不要告诉我妈我跟我哥的事，如果你真的去看她了，就告诉她我跟我哥赚钱去了，会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办法去见她。”柳媛点了点头便离去了。从看守所里出来，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大徐，小虎家住哪儿？他们的妈妈又在哪儿看病？能不能告诉我？”柳媛知道大徐的能量，所以很不客气的跟大徐提着要求。等拿到了地址，柳媛又马上打电话给柳爸柳妈。

“妈，帮我去看一下战友的老母亲吧。”柳媛并不想将那些血淋淋的事情都讲给自家母亲听，只是跟她说自家的一个战友出任务去了，而家里的老母亲却病重住院了，而且家里也没别的什么人了，所以托柳妈妈去看一下，也好让战友能够安心完成任务。

对于柳媛的讲词柳妈是一点也没有怀疑，当即就收拾了东西带了一些存款就去了。按着柳媛给的地址，不费力气的就找到了小虎的妈妈。而那时小虎的妈妈已经被赶出来住走廊了，再晚一步的话，医院正准备将虎妈赶出医院呢。

气愤的柳妈妈帮虎妈收拾了东西就办理了出院，带着病历资料就转回苏州。原本虎妈病历上写的是肺癌晚期，但是等到了苏州重新进行检查却发现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肺气肿，对于这二个天差地别的结果，柳妈妈觉得很不可思议，连连给柳媛打电话：“媛媛，你那战友的母亲没问题，你放心，等你那战友回来时，保管还她一个白白胖胖的老娘。”

就在柳妈奔波的时候，小虎的案子也开庭了。在开庭之前柳媛就已经想过，小虎最好的结局不过是无期徒刑。先不说在银行里的一死二伤，单说在赶去加油站路上因为小虎而爆胎、并且导致军车翻滚那次人员的伤亡，光这一条就已经够小虎的死刑了。其实那天在抓捕现场，小虎就算被击毙也是没有问题的。

小虎的最后结局如何，柳媛并没有跟进，反而一直打电话叫柳妈要仔细的照顾好虎妈，柳妈本就是个热情的，没有柳媛的叮嘱也是极热情的。将虎妈照顾的是无微不至，乐了虎妈直叫自己是遇到好人了。只是虎妈经常觉得自己少了东西，而仔细找找的时候却又发现并没有丢什么，一来一去好几回，弄得虎妈还以为是自己以了新的地方有点水土不服犯了毛病。

不管小虎，不管所有的一切，将自己关在宿舍里静静的发呆，柳媛觉得自己的破身体快要被做成一朵干花了，只是柳媛和大徐的冷战依旧没有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码到这儿，九月有点卡了，于是晚安吧~~~

明天更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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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伊安

小虎的事情这去大半个月了，柳媛还是没有办法面对大徐，说得直接一点每一次看大徐就会想起大虎那双死不瞑目的双眼。所以柳媛缩回连队那个大大的乌龟壳里了。下意识的关了手机，只在晚餐后才会开机，给柳妈打个电话，问一下虎妈的情况。

柳妈每一回都说虎妈恢复的情况很好，但就是一直在问她家大虎小虎什么时候回来，好长时间没见到孩子了，心里有点慌。柳妈也不知道真实的情况，只能老是问柳媛：“媛媛，你战友什么时候回来阿。”每到这个时候柳媛也只好说他们执行的是保密任务，而这样的任务是不能随意打听。反正等他们一回来，就叫他们去看虎妈。

每次开机的时候柳媛总能收到好几条短消息。署名都是大徐，柳媛下意识的不愿意打开短消息，任那只小信封一直在屏幕的一角闪动着。有好几回柳媛已经打开收件箱了，但还是没有点开新邮件。因为柳媛在害怕。怕什么呢？柳媛也说不清。是怕大徐的说教？还是怕大徐跟她说他们两个理念不合？

所以每当有了空余时间柳媛都泡在了射击场里。问队长拿个条子，就直接蹲在射击场里不走人了。戴着耳机，放空自己思绪，任手中的枪枝出去或清脆或低沉的枪声，每当一匣子子弹打光时，再机械的换上另一只弹匣。等到晚上回宿舍时，才发现自己的双臂已经是一片红肿，痛得柳媛想脱衣服睡觉也没力气。

每当柳媛出现射击场时，伊安总会用最快的速度出来在她现前，笑嘻嘻的问：“柳媛，又来啦。这一回想打什么靴？”柳媛则是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你安排吧！”于是柳媛已经将几种靶子都打了一回，静态的靴子、动态的靶子、或是动静结合的。这样的结果就是使得柳媛的射击能力在短时期内得到了大幅度的得升。现在是真正做到了，要打你心脏绝不打你肝脏。

而这时伊安总是陪练。端茶递水、运送子弹、只差帮着柳媛擦汗了。弄得战友笑话道：“队长，你这是在服侍老佛爷呢，还是在侍候将来的老婆呢？”伊安到也好脾气的不多说，只是任人猜。手底下的活更是没停，还好对于这些柳媛并没有注意到。

至于尹安心里想什么，也就只有他知道。以前是不服气柳媛的枪法比他好，抢了他枪王的位置。现在么是越看柳媛越可爱。就连她端枪的姿式、喝水的神态也觉得可爱的不得了。于是跑回家问老头子：“爸，我给你找个大儿媳妇怎么样？”

当时老头子的一口茶全贡献给地板了。“你找个大儿媳妇？大多少？”老头子本想再喝口水的。但想想还是放下了茶杯。

“嗯，就比你儿子大个二、三岁的。老话不是讲了么女大三抱金砖。你说我若寻个大儿媳妇，那还不是金砖任抱？”尹安本想很正经的老头子问个结果的，但没三两句这原型还是露出来了。笑得那叫一个傻子。

老头子也不是好糊弄的：“看你的样子，是有了中意的。说说是谁，我参考参考，过得了我眼的你就凭本事追去，过不了我眼的，你就起趁早死心。”

尹安屁颠屁颠的蹭到老头子那儿，给老头子掐完肩膀掐大腿：“爸，你儿子眼光没那么差。就是我们特种大队电子营的那个柳媛。那姑娘枪法比我好，还有手艺，说起来还真不错呢。您说是不？”

听尹安这么一讲，老头子算是想起来了，就是红蓝对抗时有出色表现的那个小姑娘了。那时候好像看了一眼的，小姑娘长的很秀气，看起来也很文静，但其他的就不了解了。老头子一边盘算着一边跟儿子瞎扯：“你现在的枪法比得过人家了？”尹安小小的愣了一下。

“爸，我这是找对象，不是找搭档，找搭档我当然要挑上比我厉害的，这样也好放心把后背留给人看。”尹安嘿嘿傻笑了两声，摸着头道：“找对象么，找个中意的就行，枪法比我高、比我差都行。”老头看了他样傻样，心里大叹一口气，这情场如战场，现在还没谈成，这傻小子就这么护着人家，若将来能成了，指不定要上天呢。

不过既然自家的孩子中意，那就去看看吧，老头子当了一辈子的兵，习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于是等尹安离开之后，就忙着跟老部下联系联系感情，顺便请人帮着看看小姑娘怎么样。成不成那是另外一回事，这人好不好却是一辈子的大事。可是马虎不得的。就这么定了，叫了摸了摸底才安心。

那一头尹安得了老头子的安心话便觉得心里有底了，眼看再过些日子就要快过年了，老话不是说了么有钱没钱讨个媳妇好过年。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心里乐滋滋的，全然忘了自己比小柳还小，还没达到法定结婚的年龄，所以尹安想讨媳妇好过年的想法是百分之百不能实现的。

尹安想讨媳妇了，所以对着柳媛是好之又好，有事没事就上柳媛她们大队去溜溜，而且回回不空手，不是拎点时鲜水果，就是带点各种女孩喜欢吃的零食。而柳媛也是个呆的，只当尹安是小弟一样的看待，见他拿了东西过来，就想着人情往来不能是单方面的，所以每一回尹安走，柳媛又要让尹安带回点啥。尹安就把这一举动看作是小柳对他也有意思，并且愿意交往的一个信号，于是就乐得找不着北了。然后这一对男的当女的媳妇，女的当男的是弟弟，然后就这么一直错位着……

而另一头的大徐得了线人的通风报信，然后不能就这么放手了，军人的作风就是要坚守阵地，是自己的决不能放手，不论是多么强大的敌人也不能认输。不光不能认输，还要主动出击！虽然柳媛目前不理他，他打的电话不肯接，他发的短消息不愿意回，但是架不住大徐的线人强大。自从柳媛调时特种大队之后，大徐的食物攻式一分没少，每一回去看柳媛总是大包小包的，逗得柳媛宿舍里的那些女兵直眼红。所以小情人吵架，宿舍里的小姐妹总是帮着二头劝的。这一回见到尹安的对柳媛的追求态度，便纷纷给大徐发消息：兄弟，有狼来袭！”

大徐跟尹安的第一次下面交锋柳媛没在场。当时大徐正在守口办进营区的手续，既然自己喜欢的姑娘不愿意低头，那么一个大老爷们的也要适时的弯一下腰的，这一回大徐是买了很多柳媛喜欢的食物，加上给那些线人的，足足拎了二大包。然后蹲在会见室里等柳媛出来见他。

这时尹安正好要去找柳媛，虽然都归属于特种大人，但到底男女有别，所以还是加了一堵围墙的。虽然围墙不高，翻起来也容易，但是尹安想见佳人的时候，还是得按规定在会客室见面，当然训练场上不算。只是在训练场上的时候一个个满身大汗，那有谈情的心思。

尹安走着流程办着手续，办手续的一看乐了：“正好，你们两个见的都是一个，就给你们放一起了，省事！”这时大徐还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尹队长尹安。大徐一向是笑面虎，笑眯眯的跟尹安打了个招呼：“你好，你也来看我们家柳媛阿。”瞧瞧，这话里已经将柳媛的归属说得一清二楚了。

尹安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伸出手热情的握住大徐的手：“是阿，我也来看媛媛，早上她说想吃点特别的，这不，我去寻了点她喜欢的小食给她送来了。”表面上两人都笑嘻嘻的，但是看他们那双握在一起的手就不是那么回事，只是普通的握手，用得着双手青筋毕露，只是普通的握手还得着咬牙切齿？纯是笑话，就是借着握手的机会，也来估一估对手的能力，只可惜这一回是半斤八两，握了半天的手，谁也不能把他扯趴下。

到是柳媛一进来就看到他们二个在握手，淡淡的问了一句：“你们才见面？”一看到柳媛来了，大徐跟尹安也就松手了，都朝着柳媛奔了过去，一个说：“媛媛，我给你们带了点好吃的。”一个说：“媛媛，我给你弄了点小食！”说话时那声音叫一个柔。只是柳媛那么冷眼一瞧，两人的手都背在背后发抖呢。不由的朝天翻了个白眼，男人就那么好斗吗？

不过瞧着他们给自己送零食的份上，也就不多说了，将大徐跟尹安贡献出来的零食一手拎两，说了声：“你们慢慢握手吧。”然后就转身走了。要斗你们就去斗吧！有那力气看你们斗，我还不如回宿舍享受美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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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人生七苦之求不得

连续在射击场上的训练让柳媛的双臂一直处于红肿状态，虽然柳媛并不娇气，但是承受能力到底有限，终于在一天的训练结束之后，尹安就很明确的跟柳媛说：“为了你的身体好，希望你能在手退肿之后再来训练，训练也需要循序渐近。”对于这的劝告，柳媛是从善如流，人生存的根本就是身体。只要命在一切皆有希望。

不再泡在射击场上的柳媛将精力都放在自己最近的一些想法上了。现在战争打的就是高科技，要怎么样才能利用现有的设备打出最漂亮的战争，或是利用现在的技术研发出最适合我国国情的东西来。于是柳媛现在就想把自己一直以来的一点想法给整理出来，一方面是想将自己的想法写出来与大家交流交流，另一方面也是在为升二期做准备。

进入专心写文期间，尹安跟大徐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有时间就跑来看柳媛，但又像是说好的一样，今天你来，明天我来，柳媛也很清楚的跟他们说过这样频繁的来访不是很好，但这两人也只是从一日一探改成一周一探。虽然依着柳媛的意思是想改成一月一探的，但这两家伙说什么也不同意，意思是空前的统一。

大徐很不要脸的说：“媳妇，有什么喜欢的或是想要的就跟哥说，哥现在有钱！”大徐那一脸暴发户的样子，直叫柳媛摇头。见到柳媛摇头，大徐又说：“媳妇。别摇头哈，现在哥真的有钱。”是真有钱了，刚从消防大队出来那会，手里的钱全投公司里了，弄得大徐全身上下加起来也不过一二千块钱。估计那是大徐过得最苦的日子了。“媳妇，我跟你说哈，那些个小年轻不懂事只会口花花，找老公就得找个老实的，比你大的，会疼你，也会赚钱的。就像我这样的。”柳媛瞧着大徐整个一个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于是就那么随意的点了点头。

而尹安那一头也不放松，虽然没在柳媛面前说什么，但是却是用实际行动来表示的。借着老头子的势，尹安很容易的就从军中找到了合作方，天天变着花样的给柳媛开小灶做好吃的，美名其曰柳媛训练累了要好好的补一补，柳媛对于这个是从心里的鄙视，当兵的哪个训练不累不苦的，如果要这一个都这么补，一个月的伙食开支得多少?

这归根到底，还就是大徐跟尹安在斗法，就跟那孔雀开屏一样，变着法的吸引柳媛的注意力呢。不过鹤蚌相争，渔翁得利，柳媛就是那渔翁，稳稳的坐在钓鱼台等着看戏呢。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看看书，写写心得，再看大徐跟尹安两人斗得眼红。然后柳媛再很不厚道的看戏。

只是，柳媛注定没有看戏的命，戏才刚开始，就有人找上门来了，那天柳媛正好刚完成常规训练任务。就接到通知说会客室有人要见她。柳媛一肚子的好奇正想着是谁呢，结果跑去一看原来是法院给小虎请的律师。律师开门见山的就跟柳媛讲：“柳小姐，我受当事人委托前来与柳小姐商量一件事情……”

一直到律师离开，柳媛还是觉得自己一脑子的混乱。小虎的判决下来了，没能得到宽大处理，一审判了死刑，小虎没有再上诉，但是他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希望死见一下柳媛。作为小虎死前的唯一的愿望，律师还是很努力的帮小虎争取到了机会，但是小虎能不能如愿见到柳媛，还需要看柳媛的回答。如果去见，那么律师会安排好时间然后带着柳媛去见小虎最后一面，如果柳媛不想见小虎，那么律师也会将这消息如的告诉小虎。见还是不见？柳媛觉得自己有点混乱了。

迷茫之时，柳媛下意识的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妈妈，虎妈好么？”

柳妈知道柳媛一直很关心虎妈，所以是有什么说什么：“身体是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一直吵着要回去，说是离家时间长了，怕儿子们回去找不着她要急的。”柳妈稍一迟缓，似乎是特意压低了声音的样子：“媛媛，你跟妈妈说，你那两个战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柳媛一楞，反问了一句：“妈，你怎么会这么想？”

柳妈更小声的说了句：“我就是这么觉得的。虎妈这几天老是提到她家的二个儿子，老说夜里梦到她家大儿子了，还说梦到大儿子说自己现在很好。只是老人家都说梦是反的，所以我才觉得是不是你战友出什么事了。”

柳媛苦笑，都说母子连心，现在应该怎么跟虎妈讲？直接讲你两个儿子为了给你治病便去跟人抢银行了，一个当场就被人崩了，一个现在蹲看守所呢，过几天也要吃花生米了。如果就这么跟虎妈讲，虎妈怎么能够接受？

现在还是暂时什么也别讲最好，于是柳媛继续安抚柳妈：“妈，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他们阿去执行任务还没回来，等他们回来了我就叫他们给虎妈打电话。”这样的话，柳媛已经不知道跟柳妈讲过多少回了，但是除了这个柳媛不知道自己不能讲些什么。挂上电话柳媛给律师去了个电话，同意去见小虎最后一面，柳媛同律师讲随你安排时间，你那儿都安排好了，来个电话就行。

律师也是个雷厉风行的，柳媛早上跟他通的电话，到下午他就有了回信。“柳小姐，您看您明天下午有时间吗？”柳媛丝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嗯，那我明天就等你来接我了。”再一次的进看守所，只是这一次要走的流程比上一回更是复杂了一些，这个犯罪嫌疑人跟确定就要执行死刑的人是不同的。

看着明显消瘦了许多的小虎，柳媛不禁问出自己主底的疑问：“你为什么要见我？”

小虎冲着柳媛一笑：“我也不知道，我一直想在死前找个人聊聊，但是找来找去不知道应该找谁，就想到了你，所以就想跟你见一面。”

“想跟我聊什么？”柳媛坐了下来，心里盘算着一会要不要跟小虎说虎妈在她家的事情？柳媛叫觉得以小虎的个性一定会挂念虎妈的，与其让小虎心有牵挂的去了，不如叫他开心离开，至少让他知道他为之付出一切的母亲是平安的。

“我今年才二十三，还没谈过女朋友，可以让我摸摸你的手吗？”小虎的要说的话出乎柳媛的意料之外。楞作犹豫，柳媛还是将手伸了过去。小虎的双手和双脚都上了重镣铐，稍有动作就哗啦啦的直响。柳媛看着小虎抖着手慢慢的将他的手包裹住自己的手。

柳媛的手和小虎的手都不是那种白皙的手，都是那种经过长期训练，手掌有着厚厚一层老茧的手。“原来女孩子的手也并不比我们的手软多少。”小虎将柳媛的手仔细的摸索之后，轻轻的放开前说了这么句话。

柳媛挥了挥手，似是想要挥去小虎残留在自己手上的体温：“你摸的不是女孩的手，你摸的是一个军人的手。我跟你说，以前我们学校里小姑娘的手才叫一个软。白白的，嫩嫩的，我的手跟她们的手比起来是没法比。”

小虎呵呵笑了二声，随即室内又归于平静。过了好一会，小虎才重新开口：“从手拉我妈的手，摸起来都是那种刺刺的感觉……”

“虎妈现在很好。我妈把她接去作伴了。”柳媛没看小虎是什么表情，只是这么平静述说着事实：“虎妈的身体已经都好了，以前医院是误诊。”

“误诊？”小虎的声音听起来很疑惑。

“嗯，是误诊，虎妈不是癌，只是普通的病，现在已经出院了。”柳媛一鼓作气将事情都讲了出来，怎么去接的虎妈，怎么看的医生，听得小虎是咬牙切齿。这到底是老天作弄人，还是天要收人？如果不是虎妈的病被误诊了，大虎和小虎会走上这条路吗？

“我妈妈现在已经好了吗？”小虎瞪着血红的双眼，强压着自己的情绪。

“已经全好了。”柳媛点头不看小虎，因为柳媛已经听出小虎说话声音里的哽咽了。转即小虎就号啕大哭。柳媛尽量让自己不抬头，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希望自己哭的样子被一个女人看到的。只是耳朵却没办法关闭起来，听着小虎的哭声，柳媛的眼泪也跟着缓缓的流下来。这是谁的错？

“我这TMD的是为了什么？一直以来，我跟我哥做的事情没有一件是为自己的事情，虽然不能说是为国家做了多大的贡献，但是至少也为国家出力了，可为什么……为什么……”小虎狂抓着自己头发，越说越狂乱，室内的警卫赶紧上前抓住小虎，并将小虎拖出会见室。柳媛什么也做不了的，只能看着小虎就这么离开了。出了看守所，抬头看天，天很蓝，蓝得就如水晶一样的透明，只是柳媛的心底却是一片冰冷。

律师送柳媛顺连队的时候，柳媛问道：“小虎现在的情况可以与家人通电话吗？”

律师反问了一句：“小虎的家人不来送送他吗？”柳媛顿时无言，让虎妈看着小虎去死？柳媛摇摇头：“老人家刚从医院里出来，还不知道大虎和小虎的事情，如果可以，我想一辈了不让她知道。”小虎的后事她可以打理，帮着弄块风水好的地，虎妈她也可以养到老，只是柳媛一直觉得胸口有股子气，一股子不知道发出来的气。回连队后，柳媛立马就去了射击场，对着靶子就是一通猛射。而这样的后果就是让原本已经快要消肿的双臂再一次需要消肿。

在小虎临刑的前一天，还是与虎妈通了一个电话，只是电话里小虎的声音很平静：“妈，我跟哥刚回来，他去洗澡了，我想你了就先给你打电话。”

“妈，我跟哥又回部队了，部队觉得我们的技术好不舍得呢。”

“妈，这一次的任务哥完成的没我好。”

“妈，我想你了，我想你煮的菜了……”

电话的另一头，虎妈抱着电话笑得很甜，儿子终于有消息了呢，说是又回部队了。只要他们过得好，自己苦一点不算什么的。

隔天，一声枪响之后，小虎终与和大虎团聚了。小虎是笑着走的。虎妈交给柳媛他很放心，死前小虎对着南方拜了三拜，妈，儿子要走了，以后都不能孝敬你了，你老人家多保重！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将这一章发了出来，

这一章已经蹲在存稿箱很长时间了，但都没发。

有点舍不得。

七十一章 拉练中的敌对关系

`自从小虎去了之后，柳媛就一直处低气压状态，隔三差五的就打个电话回去问问虎妈的情况，说实在的，一直以出任务为由不让虎妈见自己的孩子也不是个事，所以柳媛一直在考虑是不是换种虎妈能接受的说法慢慢的告诉她结果。只是结果，可以说大虎、小虎因公牺牲了，或是其他什么的。但这需要多方的配合、

不过现在也没时间给柳媛想这些东西了，军区要组织一次大的拉练，只要是军区的队伍都要参加，不论是你什么军种，于是为了这一次大的拉练，连队将大部队的心思都放在这上头，训练任务是一天比一天的重，而且还是全负武装的训练。

这一回上头给的准备时间不多，才一周时间，所以很快的众人就被拉上了比武场。全副武装压在身上少说也得三五十的重量。只是柳媛他们所在的大队有点惨，按理说现在打仗都有通信指挥车，只要车没坏、也不缺油，那群通讯兵就能安稳的坐在车里跟车到达任务点。

但这一回为了公平，上头下命令，所有的通讯兵都背一台单兵作战用的无线电台。好家伙就那玩意只怕不止五十公斤的重量，背着这东西拉练，真的是不死也要脱层皮了。虽然很想蹲上车上随车走，但上头都已经下命令了，也就不好抗命了。

这一回还是跟老对手B大队一起比，发令枪响之后，二支队伍就呼啦啦的开始跑，每个连队里都会有跑得快的、跑得慢的。所以这部队城比拉练不是比你谁先到谁晚到，而是比一个整体性。看你一个连队能够到达多少Qī.shū.ωǎng.，百分之百？还是百分之五十。最好是能全员到达。

柳媛背着无线电台跟着大部队跑，不当排头兵，也不掉队，就跟在中间混，跑长途保持体力是很重要的。电子营的女兵都有这个意识，所以都跑在一块了。整个路上都是踏步的声音，还有就是身上背的电台撞击着武装带的声音。还有就是那粗粗细细的喘气声。整个过程显得有点沉闷。

但是很快这样的沉闷就被打破了。随着行进的距离越来越长，很多体力差的战友已经开始吃不消了。平时有要好的，就你帮忙拿枪，我帮忙拿水壶的帮着减轻负担了。就连柳媛身上的无线电台也被闻人秀接了过去。

“你自己身上也背了一个呢，我还是自己为吧。”柳媛看了看闻人秀干瘦干瘦的身材，实在不觉得这样的身板能背得起两个无线电台。但是闻人秀笑了笑直接从柳媛身上扒下了电台，然后斜背在自己身上。

“我身体好着呢，这样的东西三个在话下，你就别在意了。”闻人秀托了托身上的无线电，显得很轻松。“别看我这个样，从小就是练过的。跟你实话说吧，打我懂事起，我家老头子就天天在我身上绑沙袋。我身上没肉，全都是老头子作的孽。”闻人秀到也不怕喘不过气，吧啦吧啦的讲了一大通。听得柳媛是想笑不敢笑，怕一笑就乱了呼吸跑不下去了。

有闻人秀陪着跑，柳媛不知不觉的也跑得快了，身上轻松了不快不行。到是路过的旁人看到闻人秀一人背两台无线电还跑得那么轻松就有点吃惊了。

“小子，体力不错嘛，要不帮哥哥把枪给背了？”闻人秀长的高高瘦瘦的，头发也理了个极短的，粗一看就是个假小子，之前也被人误当过男兵过。

闻人秀侧过头看了看说话的那个士兵，喘着气的问道：“你是那个队的？”

“XX队的，怎么不问还不帮是吧。”

XX队？柳媛看了一眼闻人秀，这不是今天的对手么，不禁觉得有好戏看了，同队之间战时相互帮忙没问题，不光是战时，就是平时也应该是相互帮助的。但是对手之间么，不给你平空加点绊子就已经很好了。

不过闻人秀眼珠子一转，就笑眯眯的说了：“行阿，那你把枪给我吧，我给你背，到了地头我再还你。只是等比完了，你得请我吃饭。”那人一听，乐了，不就一顿饭嘛，不值什么的，连忙点头：“行，回去了就请你吃一顿好的。”然后一甩手就把枪丢给闻人了。

闻人接过来放好之后，说了句：“那我先走了，在终点等你，你到是快点哈。”说罢就跑了，速度快得叫人不敢相信。柳媛就只觉得好笑，估计等比赛结束了，这样的兵会被他们队长的训死的。但是柳媛还想看戏，也就什么也没说。

好不容易一路跌跌撞撞的看到终点线了，柳媛就觉得这身上又有了力气，便一路加速的冲了过去。刚过了终点就倒在地上了。柳媛倒在地上装死，费力的喘着气，只觉得那嘴里一嘴的血腥味，吞口口水都觉得费力。

这时旁边的人叫着：“起来走走，起来走走，不能马上躺下的。”柳媛也明白这个理，只是这人已经倒在地上了，想起来难了，这脚阿手阿的一点力道也没有。正在想找个东西撑一下起来时，却发现自己居然被人拎了起来，转头一看，居然又是闻人秀。

闻人咧着嘴一笑：“难受吧，起来走走。走个二圈就舒服了。”柳媛看着闻人没事人的样子，长叹一声：“感觉你像超人……”也就背了两台无线电，还拎了一把别人的枪，还能跑这么快，跑完还跟个没事人一样，想想也觉得这人体质好的吓人。

闻人听了摸了一把头：“我像超人么？其实吧，我还是保留发挥，按着我在家的习惯至少还能背个一台无线电，或是再加个几把枪的份量。”柳媛听了干脆什么也不讲了，非人类的家伙居然看起来这么瘦弱，实在是太具有欺骗性了。

不过柳媛心里记着看戏，便跟闻人两人转了二圈后，就坐在终点边上等那男兵。其实吧，那男兵比柳媛还早到那么一点，休息后就开始在自家队伍城找人要枪了，可是找了一转了还是没看到闻人，心里便急了，但还是安慰自己，可能是找漏了，再找一回就能找到的。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闻人还有柳媛坐在终点线那儿休息呢。于是便冲了过来：“怎么坐这儿了，怎么不回你们自己班？对了，我那把枪呢。”说着还在她们身边转了转，想看看枪在哪儿。只是不论他怎么问，柳媛跟闻人却是怎么也不理他，只是看着他笑，笑得他心里直发毛。

“兄弟，是你自己走错边了，你应该回那边去，而不是到我们这边来！”闻人指着对面的地盘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分划分地盘，目前的情况就是柳媛她们所在的大队占了终点线的左边，而B大队那些人占了终点线的右边了。战时跑错边可是不大好的哟！而更主要的一条就是战时有投敌行为。

平时训练时都是以打倒对方为目标的，但真正实战的时候却是向丢脸的向敌方救助了，而且更主要的一点是居然向对方的女队员救助！想想也丢脸，一个大男人居然比不过一个女兵，而且那名女兵的身份还是一名通讯兵！这样的结果让人很生气！

如果这件事只有柳媛她们三人知道的话也没什么大的关系，只是闻人不想让他这么好过，所以当她一路背了两台无线电，再加一把枪冲向终点时，闻人是尽可能的引起各方的注意的。不光使了巧劲让两台无线台哐铛哐铛的直响，还一路喊着：“让一让，让一让”就跟集市里逛街一样的一路喊借过。然后在冲过终点时狠狠的将两台无线电还有一台枪给丢地上，也好让自己好好的透一口气。

闻人的大力这算是给人留下了印象了，就连到场的军官们也对她很有印象。更有人跑来问她身上怎么有两台无线台，还有一把枪的。闻人呵呵一笑，指着那些东西：“无线电台是我战友的，那把枪是半路有个男人硬叫我帮他拿的，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枪到是在我手上了，也不知道一会能不能找到他。”

闻人实际上已经知道那人不是自己队的，这么说不过就是想让人知道自己是个大力的，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注意谁来问他拿枪的。等到那个时候，那么闻人的用心就显露出来了。总的就一句话，那就是B大队的男兵居然连A大队的女兵也比不上。大家都要脸面的，自然知道这一句话的份量。这就是柳媛和闻人要看的戏。吃一时的亏，结果却叫另人丢大脸。

这一次的拉练到最后还是柳媛他们小小的赢了一把。顺便还有另一个收获——A大队的女兵是厉害的，比得过B大队的男兵！对于这样一个结果，A大队的领导是十分乐意见到的！等全军的拉练结束之后，闻人还记了一次三等功，乐得闻人笑眯了眼。

拉练结束之后，柳媛含着闻人买的水果糖，趴在桌子上写自己的报告。对于柳媛这一阵子经常趴在桌子上写东西的新习惯，宿舍里的几个都知道，有事没事的时候都趴在柳媛肩膀上看过几回柳媛写的东西，都觉得柳媛写的东西并不是自己能看得明白的。

看的看、写的写，等柳媛人写稿里抬起头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久到时间一下子就进入了柳媛当一级士官的第三年。经过考虑柳媛决定还是继续当兵，申请成为二级士官，不想就这么退伍了，因为柳媛觉得自己的东西写的还不完善，需要进一步的加工。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节，但感觉过渡的不大自然

七十二 人生中的一抹黑

自从柳媛想要升二级士官之后，就花更多的时间在写论文上。埋头桌案使人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柳媛升一级士官的第三年了，升二级士官的申请已经递交了，结束柳媛这二年多的表现，只要柳媛在这段等待的时间里没有大的过错，升二级士官应该没有问题。

更主要的一点是柳媛对自己的论文有相当的自信，虽然不能说是极优秀的，但至少做到了言之有物，并且说的都是切合国情的，可以操作的，并且是可以马上就能运用的。主官只要不是太糊涂，凭着这份论文就应该会叫柳媛留下来的。

大徐看过柳媛的论文，提出了他的看法：“媳妇，你现在的东西都是书面化的，偏理论的东西。如果你能再加上实际的东西，我想效果会更好的。”大徐的意见让柳媛眼看一亮，写论文的时候柳媛没少动手实际操作。

有的时候光有理论数据并不能引起人们的关注，于是柳媛在完善过论文之后，就着手寻东西将理论的东西都实践化。柳媛需要的东西都能从仓库里找到。柳媛跟队长打了申请，然后就光明正大的开始征用东西。有现成的就拿现成，没有现在的就自己制做。很快的就做了一台样机出来，效果不错，就单机状态也讲，能够实在的功能相当强大。虽然说不能超英超美，但至少国内来讲，也能摆得上台面了。

东西和论文柳媛都上交了，上交之后的柳媛觉得一身的轻松，很长时间没有这种轻松的感觉了。于是兴冲冲的计划这个休息天去公园放松一下。说起来，又是一年六月草青花香天气正晴，正的很适合游玩的。

柳媛在宿舍里扒着人问哪儿的公园最适合这种天气出去玩。算起来柳媛还真没好好的外出玩过。升了一级士官之后，除了训练、写论文，剩下的空闲时间就是难得去看一回自己干儿子。就是林仲文家的宝贝小子。小家伙随了他妈妈了，也是个RH类型的血型。然后柳媛总是笑说自己是在给他们母子俩当备用血站呢。每当这么说时，林仲文一笑三口总是笑得很无良！

休息天，柳媛蹲在连队大门口等车，却发现一左一右出现两座大山，柳媛一想就明白这都是自己那些战友弄的鬼哈！杯具的，宿舍里现在就分成二派，一派主张柳媛跟大徐好，认为大徐人好跟着他不吃亏的。另一派支援尹安，但支援的目的不纯，就是想看看柳媛怎么老牛吃嫩草！

柳媛抬头看天，实在是不想骂人，大好的时光应该出去走走才好，大徐跟尹安又在例行他们的见面握手礼，自从第一次见面时两人就比过腕力之后，见面就比已经成了他们的习惯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走到他们俩跟前，柳媛给他们问了个选择题：“我要去走走，你们要么各回各家，要么就做随行人员。我今天拒绝做中间人！”大徐跟尹安都是乖巧的，一看柳媛的脸色就知道如何行事，于是乖乖的当随行，并且很狗腿的服侍柳媛出行所需要的一切。

大徐的车里放的都是些带有军国色彩的音乐，听起来很有振奋人心的感觉。柳媛坐在副驾座上一边开大声音一边看着大徐开车，而尹安自然就蹲在后座上了。大徐开车喜欢开手动档的，而柳媛也喜欢看大徐开车，总觉得看大徐开车感觉很好。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柳媛有一回真的仔细的为这种感觉找了一个形容词，那就是沉稳。对就是沉稳，看大徐开车，有一种大局在手，什么也不用担心的感觉。

而尹安呢，一个人蹲在后座生着闷气，不就有辆破车么，有什么了不起，老子我还会开飞机呢！不过也只能心里抱怨抱怨，要知道大徐跟他都是一个系统里训练出来的，尹安接受过的训练大徐肯定接受过，但大徐接受过的训练尹安却不一定接受过。“你们俩也别两两相看了，先说说今天奔哪儿玩去？老吃连队里的饭菜，我现在就想弄点好吃的！”尹安是存了心的要破坏气氛了。

说起吃的，柳媛也觉得是应该打打牙祭了，再怎么好吃的菜天天吃，吃到最后也是一筷子不想动的。但尹安和柳媛都是平时蹲连队的，只好巴望着大徐能熟悉一下地头，弄点什么特色菜来吃！还好大徐也不怎么亏待人，早上三人一起逛了逛公园，但是刚逛了一会公园，三个人都发现自己都受不了了。

为啥呢？这休息天，多的是小情人一起出来逛逛，花前树下假山后，处处可以一对对抱在一起笑笑闹闹、或亲亲我我，再或者直接上演爱情文艺动作片的。这让三人行的都不自在。大徐一向没脸没皮，身边有人没人都没差，只要他乐意都是直接亲！但是柳媛脸皮薄。如果大徐敢这么上来的话，柳媛一定一巴掌把他扇远了。尹安那家伙如果跟柳媛两人一起出来逛，指不定就借着机会拉个小手，摸把小腰之类的。但三个人了，小尹同学面薄！

于是才进公园门没几分钟又从公园里出来了。接着转战步行街，只是这三人走一块，虽然没穿常服，但是常年的训练已经让他们的身上深深的烙下了军人的印记，再加上男的帅女的漂亮，走哪儿都是吸引人的焦点。于是最终决定转去看电影。来的巧正好还有十分钟就开场了。买了三张票，尹安屁颠屁颠的跑去买了水和爆米花，一回头却发现大徐早就拿了相同的东西站在柳媛身边献殷勤了。一大早的诸多不顺让尹安是一肚子的气。

进了场习惯性的把柳媛安排在中间了，以柳媛为中心，她的左边手是尹安同学，右手边是大徐同学，于是二个帅哥就这么沦落了，柳媛有占满不厚道的想，这算不算是左拥右抱。柳媛的点坏心眼的想等电影开始了，她是不是要来点恶作剧？比如丢点爆米花进某人的衣服里，又或是拉起某人的手放进另一个某人的手上？但是这些东西都没来得及实现。

看电影是临时想起来看的，所以买票的时候也是随意买的，但是柳媛很无奈的发现看似温馨的名字背后居然是一场又一场的恶梦，Y居然是一部恐怖片！看得柳媛那叫一个怕，明明是无神论者，却每到惊险的情况下抱头尖叫。刚开始时柳媛是努力的将自己缩成一小团，再后来就是大徐出手相救，提供了舒适的怀抱给柳媛依靠。顺便再进行一下喂食活动。

那一边的尹安自然是看不得大徐这么软香温玉在怀，于是借着大徐给柳媛找水的机会，一把从大徐那儿把柳媛同学给拎到自己怀里了，正巧电影里放百鬼夜行，吓得柳媛是动也不敢动，就这么无反抗的去了尹安的怀里。但是一变地方了，柳媛就感觉到不对了。不是自己熟悉的肌肉硬度，也不是自己习惯的男人香，回头一看，居然是尹安。

柳媛支头个头，决定无赖一把，沾点尹安的便宜再讲，也许等老了以后还能跟自己的儿孙讲，想当年，你家祖母或你家太太当年也是抢手货，就场电影还有人专门提供人肉抱枕，而且不止是一个人肉抱枕！

柳媛定下心来看电影，努力的将自己身边的人无视化。就这么大徐怀里蹲个三五分钟，再转到尹安怀里蹲一会，这三人玩的没意见，但后面的观众却有意见了。我这儿看得正欢呢，你那儿拎个人拎来拎去的什么意思？于是三人只好在电影还没结束前灰溜溜的出来了。看看时间，也差不多饿了，于是大徐带路去吃大盘鸡！

新疆大盘鸡是有名的好吃。土豆烧鸡块，吃完了肉再加点店家自己擀的手擀面条下去，配着那汤汁是要多好吃就有多好吃。再来点烤羊排。总之这一餐饭是吃得柳媛心满意足。只是吃完了之后，却发现自己不知道接下去要做什么了……

“对了，媛媛，最近我得了个消息，说你们队也有人交了一个论文，他们说里头写的东西都差不多的。你知道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尹安吃饱喝足了，有心情八卦了。

“我们队的谁？差不多的内容？”柳媛很好奇，有谁能吃自己想到一块去了呢？改天应该找那人一起商讨商讨，看看能不能讨论出一些新意来。

“阿，据他们说你们写的东西都差不多的，你要是想知道，我去问问看。”凭着尹安的那点本事，这种事情还是能够办到的。柳媛点了点头。然后用剩下半天时间跟着这两大男人去了一回游乐园！疯玩过山车！

过了好几天，柳媛都快忘了这件事情的时候，尹安给她来了个电话：“媛媛，事情不对头。我的找不到你交上来的论文。但是却看到一篇内容跟你相似的论文，但署名不是你。除了论文还有一台可供操作的样品机。媛媛，你当初写论文的时候都给谁看过？”

柳媛的脑袋一下子就蒙了，突然之间冒出来这么一回事，一下子柳媛是全没了主意了：“我，那个，很多人都知道我在写东西的，也有很多人看过的。尹安，我上交的是一篇论文还有一台实物机阿！那机器还是我跟我们队长申请开仓库领的材料做的……”柳媛一下子就结巴了。

任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不能平静。

七十三章 婚事

柳媛病了，任谁知道自己一年多的心血一下子没了，也是要伤心一阵子的。柳媛现了，大徐跟尹安是仔细的服侍着。但是谁也没在柳媛同前提起论文的事了，但是私底下却是各使各的力，下了血本的要把柳媛的东西要回来。

大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仲三，不凭其他的，就凭大徐跟他这么多年的交情也是要帮一把的，更不要说促三那家伙的老婆能救回来还有柳媛的一分功劳在里头。尹安自然是找了自家的老头子。这两人的能量都是不小的，所以顶了柳媛那篇论文的家伙是哭也来不及，本来只是想给自己的资历上加朵花的，却没想到全盘被否认了。真的是哭也没有用。

论文又回来了，柳媛的心病去了自然好的快，只是柳媛没问过程是怎么样的，反正都已经承了人家的情，又何必在问是怎么样的经过呢？只要知道是他们出的力就好了，有些事情不一定要嘴上说的如何如何的。

当又一批老兵退伍的时候，柳媛接到通知，大意就是讲她的论文很好，样机也具有极强的可塑性，希望她能再接再厉研制出更好的东西。同时送来的，还有二极士官的肩章。相对于通知来讲，柳媛晚看中的是送来的肩章。从新兵到老兵，从列兵到二级士官，对于柳媛来讲就如梦一样。

梦里柳媛学是个刚入兵营的小姑娘，还在跟人一起分着吃大白兔奶糖，还在学着如何独立。但是一转眼自己已经当了五年的兵了，就是不穿军装走在大街上也能叫人觉得这姑娘是个兵，人民子弟兵。这满身的兵味已经融入到柳媛的本身中去了。

身边没尺子的时候走几步就量出最后的距离了，因为柳媛步子一迈就是七十五厘米。背就是挺的直直的，不论是在行走间、坐、站，都跟一棵雪松一样的挺立。还有就是那双眼睛，不论何时看总是那么的热烈。能将一切不如意都化为灰烬的热烈。

可是升了二级士官的柳媛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找不着自己的定位！虽然这一回留下了不少老兵，但是总觉得之间有了隔膜不好相处。就在柳媛觉得不自在的时候一纸调令来了，把柳媛调到专门的研发机关去了。

其实这样也算是提干了，只是柳媛并没有去接受干部训练，说到底也就是一个技术军官。有时间玩虚的不如把时间都花在研发上。也许是吃了上一次的亏。这一次柳媛不论自己研究到什么程度了，都不再给看，更多的时候都是独来独往。

也许是因为比以前更加专注，这一回才刚刚过了小半年，柳媛就又研究出二代样机，于是这二代样机就给柳媛换回了一个三级士官的牌了。只是柳媛现在已经不大在意这些了。这些年柳媛不回家，都是柳妈和柳爸飞来看她的，只是看的时间也不长，家里还有个企业也管的，主事的人也不能离得时间太长不是。

只是这一回柳妈跟柳爸来是抱着另一种想法来的。柳媛二十岁跑来当兵了，二年的义务兵，三年半的志愿兵，加起来也已经快是当了六年的兵了。于是柳爸柳妈开始愁自家女儿的终身大事了。也不知道自家的宝贝女儿要当兵当到什么。

大徐这大年半的没少跟尹安斗，斗来斗去的反到斗出兄弟情谊了。于是某天尹安在与大徐喝酒的时候表态了：“大徐兄弟，看你年纪不小了，我也就不跟你争了，你都三十多的人了，我还年轻帅气十足，我就不怕没了柳媛我还找不着媳妇！”

尹安的表态叫大徐大喜，但面上还是得说几句客气话，说什么尹安本就是一表人材，柳媛没看上是她的损失。又或者说等你休假的时候只管来找我，我给你介绍漂亮的妹子。其实以大徐心里早就乐开花了。摆平了尹安就只等柳媛了。

大徐已经想过N种求婚的方法了。就跟人家书里写的，买束玫瑰，玫瑰里头藏个戒指，再不然拉着柳媛上街，然后找些大姑娘小正太的一人一朵，先把柳媛感动了，然后大徐再最后出场拿枝花求婚。但是这些东西都不怎么对柳媛的味口，不是她的那盘子菜。于是大徐想来想去，还是用了最平常的方法，下跪求婚。虽然是男儿膝下有黄金。但为了能讨个媳妇过年，也只好来这么一下子了。

花是大徐跑了好几个地方买的，足有九百九十九朵，抱在怀里那绝对是看不到人了。就这么一大束花把柳媛压趴下了，对于大徐的求婚是一点也没犹豫的同意了。接下来就是跑手续的问题，结婚要打报告，通过了你就结婚吧，没通过你就继续打报告吧。

柳媛的结婚申请要了，批复没下来之前柳媛整个人都有点不大自在了，总觉得一转身就人有会跟她说：“媛媛，你那报告没通过。”有的时候就在想，这是不是自己恨嫁了？但又有一种情绪希望这一回的报告没被批准。

就在这犹豫之中，结婚报告批下来了。于是柳媛就只能安安份份的努力完成工作，以期能有足够的时间办理好一切事务，然后再拉着大徐回去结婚。

说起结婚，柳媛一直觉得自己忘了一件事，终于有一天柳媛想起来了：“大徐，我都没见过你爸爸妈妈妈，万一他们不同意我们的婚事怎么办？我那结婚报告不就白打了吗？”于是在柳媛的主动下，大徐带着她见过了几位重要的长辈，比如自家老爷子。

不知道柳媛是天生有老人缘，还是因为柳媛真的入了老爷的眼。没费什么大力气，就叫老爷子同意了这门婚事。临到大徐送柳媛归队时，大徐已经快要疯掉了，老爷子从早到晚时时霸着柳媛，要她陪着下菜、喝茶，硬是没让大徐找到机会跟柳媛讲些什么。逗得大徐是更加的暴燥。

作者有话要说：本想今天就完结的，但实在是支持不住了，大家晚安！明天放最后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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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没过多长的时间，柳媛的结婚申请批了下来了，不意外的通过了。想也是的，大徐本就是部队里出去的，怎么可能会不如意呢？就在过年的前一个月，大徐拖着柳媛进了民政局，走进民政局大门的时候，大徐特意停下步子转身又问了柳媛一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柳媛眨了两下眼睛，笑眯眯的道：“进去吧，不就花个几块钱买个红本本么。我还想问问你后悔不后悔呢。没想到你却抢了先了。要知我是现役军人，咱俩这可是军婚，你将来要是在外头有个花阿草阿的，那你可就不好过了。”虽然时柳媛没穿军装，但还是在挂肩章的地方比划了一下。

大徐愣了一下，反笑道：“这更好，我没想过将来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军婚对我来说不是缚束，是一种保护了，你那么能招人，我也得给自己找个保护不是。将来你如果招了桃花，我也能跟人说，我这是军婚，破坏军婚是要吃官司的。”说完两人相视一笑，跑进民政局办手续了。

从民政局出来，手里拿着红本本的两人跑去吃了一顿大餐，虽然没有露骨的你喂我一口，我亲你一下，但还是从细节里品出了大徐的喜悦。吃过饭跑去买了一大堆的喜糖，准备拿回去分着一起吃。等大徐要送柳媛回连队时，大徐却发现自己舍不得了，这刚刚娶到手的老婆居然连亲都没亲他一下，怎么能够这样呢？

于是大徐将车子将在离连队大门不远处的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抱着柳媛不放手：“媳妇，我的媳妇哟，你可真的是我媳妇了。”柳媛吃大徐一连串的媳妇叫得心里慌。拍了拍大徐越抱越紧的手：“你松开，我这是腰，不是面团，你再勒就要断了！”大徐吃痛松开了一点，但是并没有松开手。

“媳妇。给你家亲亲老公一个吻吧！你看，我这都已经转正了，怎么着也得给个奖励不是。”大徐不要脸皮的冲柳媛要吻，一边说一边撅着嘴要亲上来。柳媛脸皮薄，光天化日之下又离连队离得近，万一做些什么被人瞧着了，那不成了活把戏？于是柳媛是说什么也不啃。一个硬要亲，一个硬要躲，结果就是撩了大徐心火上升，恨不得就地就把自家媳妇给办了。

只是说到底还是没成，为什么呢？因为亲亲老婆不准。虽然柳媛并不一定要有铺满玫瑰花的大床、对影成三人的美酒、价值连城的珠宝，但是也不就这么直接车震了不是？所以大徐只好压下心头火，默默流二行英雄泪，老婆，你啥时候才让我爱爱嘛！大徐就这么磨着柳媛，抱抱亲亲，再亲亲抱抱。终于敌不过柳媛的清醒，一巴掌拍飞大徐后，柳媛笑着拎着一麻袋的喜糖，乐悠悠的从连队大门口一路往办公室发，见一人就发两包。

结婚证扯了就已经是法律上的夫妻了，但是按着老一辈的想法不办酒就不是夫妻，于是托领导的福，请了一个月的探亲+婚假，然后奔回去办酒了。柳媛是苏州的，大徐是首都的。于是得两地办酒。

柳爸柳妈盼着自家女儿结婚已经盼了很多年了，一听说女儿要回来办酒席，那叫一个乐哈，在柳媛到家前就已经把一切事情都办的好好的，只等新娘子回来试衣服。试完衣服就能开吃！柳媛准备的衣服并不多，就三身，一身军礼服，一身传统新娘服，还有一套敬酒服。

当柳媛穿着军礼服在柳爸的带领下走进礼堂时，只觉得这眼泪一直在眼眶里转。抬头看着站在前方的大徐，再转头看看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柳爸，还有坐在正桌上笑看柳媛的柳妈。柳媛只觉得自己现在是圆满的。

上一辈子，抛了父母独自远走。让白发人送黑发实在是不孝。柳媛无法想象身无恒财，又无子女并满身伤痛的父母是如何渡过晚年的。想想就觉得一身寒。但现在父母就在身边，前方是自己的爱人，一家人团团圆圆，没有巨额负债，没有尖酸的大姨一家，没有一身伤痛。一切真好！一步一回忆，等大徐握起柳媛的那双满是冷汗的小手，加以温暖时，柳媛这才感觉重回人间。

作为男方代表，出席这一场婚礼的不过是大徐的二叔二婶。虽然二叔二婶私下里也给柳媛一个大红包，就是大徐妈妈给的，但为什么大徐妈没有出席婚礼的原因，柳媛并没有多问。办完苏州的婚礼，柳家亲戚就组团去了首都。大徐包了来回的路费，除了请这些亲戚出场婚礼，大徐还请了导游带着这些亲戚进行北京多日游。直让柳媛那些亲戚都说她嫁得好！

新婚之夜，大徐一身酒气的抱着柳媛傻笑。这一回在首都请酒是一个也没落下，保全公司里能来的都来了，全都是能喝的主，不用大徐招呼也吃得乐哈，等大徐带着新媳妇来敬酒时，这几桌子的人也没为难大徐，只是要求一人一杯，就那一两的酒杯，一人一杯，柳媛也没拦着，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大徐干下去了好几瓶子酒。不过柳媛心里有数，那些看起来是白酒的酒，其实里头有三分之一是酒就不错了。

等这么几桌都敬完了，大家期待的闹洞房也闹不到了，因为大徐装醉了。于是大家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散了。走时一个个都表态了，俗话说的好，君子报仇三年不晚，总有机会抓着你的小辫，就不信出不了你的丑！

送走了客人，大徐就跳了起来了，一边脱着衣服一边道：“这洞房花烛夜怎么能白过呢？媳妇，你看我装的像不？”柳媛是没力气再跟大徐贫了，坐在梳妆桌前卸妆。小心的将身上的珍宝首饰都取了下来，活动活动肩膀，这结婚的活可真不轻松，一次也就够了。正想着呢，已经是光溜溜的大徐直接将柳媛抱起一冲进浴室。

“媳妇……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结婚之后，柳媛继续做她喜欢的技术活，试着将那些个她研发出来的无线台进行连接，一台两台不起眼，但但多台一起连接时取得的效果居然一点也不比英美帝国八十年代末期的水平差！凭着这一手硬活，柳媛在部队里生活的很快乐……而大徐跟小小徐每天都不快乐，自家媳妇、妈妈太能干了，自家人反而不太容易见到……

媳妇，你啥时候才能忙完？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

感谢大家这么几个月来的相陪。

不得不说，九月能码完全是大家的支持，若没有大家的支持，就不会有红颜的完本。

谢谢！

虽然九月一直很渣，就要更新却没有更新，就要给大家一个精彩的故事，却只是给一个虎头蛇尾的渣文。但是，九月还是想继续得到大家的支持。

新坑是老早就开了的，是一篇种田文。在这里最后的做一下广告

俺开新书了，种田文，能不能求大家移步？

再后再吱一下，可不可以求包养，以便大家以后能及时的了解到九月的动向：

四月一号开坑，到现在的十月完坑！

再一次向大家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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