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劫:公主闯荡娱乐圈》 作者:冷涵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被贬下凡 在我们头顶天空的第九重便存在一个奇异的空间,那里是神仙们居住的世界,我们称那里为——天界。 云层浩渺虚无,却托起了天界的主殿----凌霄宝殿。 蟠龙飞凰,骄傲的盘踞在高大雄伟的天柱上。朱红的地毯铺地,直接通到高高的宫殿深处,有一种奢华和雍容交织的威仪。 今日的凌霄宝殿一改往日庄严,南天门依旧守卫森严,只是天兵天将不再如同往日那般严肃,只要稍一留心都会发现他们的脸上挂着一抹不被轻易发现的——微笑。 和人界类似,这里也有皇帝和皇后,甚至百官各具,俨然是人界的一个翻版。 “九公主到!” 随着通行官的层层传报,穿着白色罗衫的绝色仙子,脚尖轻点空中那缕漂泻而下的粉色纱幔,袅袅而来。和煦的风风轻轻的拂动着她的发丝,迷离的妩媚呼之欲出。她的身后紧跟而来的是六位穿着统一的粉色宫服的小仙女,率前的两名宫女手提花篮,撒落旖旎而馨香的花瓣,将整个大殿湮没在一片梦幻的美丽中。 绝色仙子缓缓停落在玉帝身边的银色王座旁,轻轻的抚开裙摆,优雅的坐到那个专属她的座位上。她抬起手,眼神略略扫过侍女,身旁的小仙女连忙奉上手中的甘露。九公主优雅的浅啜了一口后,眼神才慢慢的心不在焉的看了大殿之下的众仙,唇边溢出一丝清贵的笑意。 那样淡漠的眼神,仿佛是浸透了寒气的玄冰,带着万古不化的森冷和默然,点缀出她血统的高贵。即使是这般的无情,甚至还有着深深浅浅的不屑,大殿上的所有人毫无例外的低下了头,仿佛只要多看一眼就会被那双眼睛勾去了魂魄。 除了——那个玉阶下见她到来,随即起身的长身玉立男子。他有着一头金黄色光泽的发丝,着着银丝软铠甲,佩戴着长剑,优雅而清傲。 他浅蓝色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九公主,流连于少女象牙般白皙的肤色和樱唇的柔软粉嫩,心中遐思万千----多么高雅诱人的公主,如果能娶到她必定是件美事…… 被贬下凡 九公主的眼光只是轻轻的滑过他,一如春风拂过花枝却没有丝毫多余的停留。随后她放下甘露,无聊的垂下眼睫。其中一位小仙女接过甘露,乖巧的站在一边,还有两位手里拿着打扇,为九公主驱走热意。剩余的小仙女单膝跪在九公主右侧,手里端着各色水果,仅供九公主品尝。 今日乃是九公主破瓜之典,天庭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公主破瓜之日均需大势摆宴,王母却不得出席。 此次宴会一则为九公主庆生,二来是为迎奉命特此前来的西方国度王子蓝希帝。 九公主的来到使原本热闹的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似乎此时出声便会破坏这一幕美丽画面。玉皇大帝看着这个情况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已经是第几次了?九儿老是用她这个模样欺骗我这些忠臣们。 叹了口气,带着宠爱的笑容向自己的宝贝女儿招了招手说:“九儿,你过来……” “父尊,不知唤儿臣何事?”九公主优雅的起身,莲步轻移来到了玉皇大帝的身边。 “快见过西方国度的王子。” “王子,这便是朕的爱女。”玉皇大帝脸上带着宠溺却不失威严的牵着九公主,缓缓走下玉阶来到的王子面前。 “九儿见过王子。”九公主欠了欠身,疏淡而懒散的行了一个礼。 “九公主多礼了。”那王子回以微微一笑,牵起了九公主细而纤长的手,十分绅士的在手背处印下了浅浅一吻。 “放肆。”九公主被西方国度王子这样的举动吓了一跳,猛然抽回了手,再运足了真气,重重的在西方王子的心口上击了一掌。 王子并未料到九公主反应会是如此,对她突如其来的一掌也毫无防范。九公主动作连环不给王子一丝反应的余地。 心脏,是所有神明最脆弱的部位,九公主下手颇重,王子被击中后退了两步。立刻运足灵力,欲将淤血逼出。但由于损耗灵力过大,他的嘴角溢出一丝白色的血液,应声倒地。凌霄殿上诸神皆懵。 九公主是玉帝王母的掌上明珠,与生俱来非同一般的灵力。更得三圣母的真传,灵力仅次于她的父尊母后。但九公主向来心地善良,平日里就连犯错的宫女也不忍重罚。娇小的身躯却拥有着正义的爆发力,是天界最出色的仙子,众神皆对她钦佩不已。 而如今九公主异于平日的行为,众神权当是王子不是在先,碍于此王子乃是由西方国度而来,玉帝自当定夺,遂,不敢吱声。 被贬下凡 九公主发愣看着自己的手,滞在半空,仿佛无力收回。灵力尚凝聚在指尖没有褪却,散发着幽蓝色的光晕,似乎在提醒着方才的那一幕。她的眼神飘过一丝惊惶,并非因为王子的倒地,而是对自己为何下了如此重手而感到疑惑。往日里,纵使再多气愤她也可以理智处理,而如今,她的反应就似本能,直觉下没有任何的犹豫。她羞愧的看着玉帝,心里明白,自己的行为给父亲带来了一个的巨大的难题。 “九儿,你给我跪下。”话刚说完,玉皇大帝愤怒的拍了他上的雕龙鎏金桌。这才让失神的九公主抽回思绪,而她的耳畔也只听见‘跪下’二字。 “父尊~~~”九公主低头唤着玉帝,声音微颤。 “是谁教你出手伤人的?可恼可恼啊。”玉皇大帝的手用力的按在龙椅的扶手上,青筋在飞舞的金龙的映衬下,凸显分明。 “父尊,儿臣不知。”九公主虽意识到自己的冲动,但若要她认错,她实不知何错之有。 “你还敢说?”玉帝听到九公主还不认错的话语,玉帝更是火冒三丈了。平日里善解人意的九儿,为何此刻如此不分轻重,这样一来必会引起两个国度之间的纠纷。 “东方神帝,九公主是您的掌上明珠,希帝王子也是我们神帝的爱子,你看,这件事情……”一旁跟随王子的侍从现将皇子扶起,然后才不紧不慢的说着,话语虽然客气,可是威胁的意思已然很明白了。 “使者切莫着急,朕定会还一个安然无恙的王子与你们的。”玉帝自知是九公主理亏,气势上不由得低了一等,没有在意使臣的狂妄,希望这件事情不要闹得太僵。 “安然无恙?我国堂堂希帝王子受此侮辱,只是这样就解决了么?神帝的态度未免有些轻视我国的意思,对两国的邦交多少有些影响吧?”那随从徐徐说道,语气中竟是大有问责九公主的意思。偏偏这一番话语还说的极为公道,让玉帝一时无言。 “是九儿失礼,但是父尊也已经责备了。这且不论,单说您是使臣,是否不该参合我国的政事呢?何况处罚九儿是我的家事,于使臣更是没有半点瓜葛。” 玉帝心中暗自叫苦——-这个九儿,竟是一点委屈也忍不得么?这般的针锋相对,她难道不知道后果么? 被贬下凡 “住口。朕自有主张。” “父尊,儿臣道的乃是事实。他们无礼在先寻茬在后,何须与这等的蛮夷多费口舌?”九公主被玉帝怒气冲天的吼声吓到一愣。从没见过玉帝在她面前如此严肃过,玉帝眼眸中的火焰冉冉上升,似乎已透过云雾灼烧着九公主的肌肤。 “九儿,你实在太放肆了,平日里朕的教诲你全当耳旁风了?朕就将你贬落凡间。历经劫难方可重返天庭。即刻实行。不知道这样处理,使者可否满意?”玉帝沉默了片刻,深呼一口气,道出了方才做出的决定。众神皆把玉帝心痛的神态看在眼里,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 “玉帝爹爹此话当真?”如此残酷的惩罚在任何神明来说均是雷霆一击。可当九公主听到此等刑罚之时嘴角却微微上扬,仅是转瞬之间,却已入玉帝眼中。 凡间,那个自盘古开天地以来,诸多仙子宁为之舍弃位列仙班荣耀,愿放弃一身灵力成为一名寻常百姓家的女子,只道同爱郎厮守一生,每日启眸便是家常琐事件件温馨的地方。 凡间,那个她最钦佩的师尊三圣母自愿被关在华山终日忍受琵琶骨被锁忍受的炼狱之苦的以换取刘郎父子平安的地方。那个她一直以来最为好奇但又唯一不能踏及的地方。 凡间,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地方。曾听说过“只羡鸳鸯不羡仙”,莫非,真有比当神仙还有快乐的事情?三圣母曾告诉她的爱情,是否真是那般美妙? “玉帝三思。”太白金星走至殿前,跪下祈求玉帝开恩。他看着九公主长大,对九公主的性情颇为了解,此番责罚虽是给西方国度一个最好的交待,但对九公主来说却是有些残忍,心想如果可以说动玉帝,兴许有转圜的余地。 “太白爷爷的心意,九儿心领了。”九公主缓缓开口,仿佛被责罚的人并不是她。她就像是一个局外人,而太白金星似乎比她更为着急。 “请玉帝三思。”孰料,太白金星还未说话,托塔李天王和哪吒三太子也上前求情。 一旁的西方随从眼色犀利的看向玉帝,似乎暗示着他不许动摇。王子与他二人所受的耻辱皆因她而起,若不能讨回一个公道,他有何颜面回去西方国度? “请玉帝三思。”在太白金星以及托塔李天王和哪吒三太子的带动下。凌霄殿上的众神皆跪到了大殿中央,希望玉帝可以改变主意。天兵天将虽未离开岗位,但也放下了手中的刀枪,在原地跪下。 被贬下凡 玉帝一眼望去,凌霄殿下的除了那个随从之外,都试图以下跪来动摇玉帝的决定,为九公主争取从宽处理。心中有喜亦有忧。喜的是,九公主平日里的行为作风让众神都愿为之说情,这样优异的女儿是他的骄傲。忧则是,此次惩罚不过是个借口,即使没有今日的事件,九儿再过不久也必须被贬下凡,因为——这是她的劫。 “朕意已决,尔等不必多言。”玉帝狠下心肠不再理会诸仙的任何语言。这一个劫数,是九儿的必经之路。 “玉帝。”太白金星寓意深长的叫唤了一句,以为这样可以让玉帝心软。 “太白,你若喜欢跪便跪着吧。”玉帝直射着太白金星的眼睛,眼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寒意,吓得太白金星,不再多言。只能暗自为九公主心疼。 “带下去。”看到了太白金星的表情之后,玉帝扬起手一挥,示意天兵天将上前。一道凭空拟出的圣旨飘落在领前下跪高举双手接旨的天兵手上。别过脸不再看九公主,他怕他会为自己所做出的决定而心疼。天兵天将来到了九公主身边,却不敢触碰到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亵渎了他们心目中神圣而高贵的姿态,只是为她引路。九公主步步生烟,白色罗衫划破着凌霄殿上薄云,笼罩在她的裙下宛如一副画,美不胜收。 “公主得罪了。”带头的天兵低下额首,不敢看九公主一眼。 “你只是职责所在,何罪只有?” 那天兵就站在离公主最近的位置,九公主说话时呵气如兰,接触到那淡淡的气息,天兵的脸颊立刻像极了熟透的番茄。顿时不知该如何回对九公主的话。 “抬起头来。”九公主的话里充满霸气,那天兵迟疑了一下还是抬起头来。犹如女子的羞涩在他的轮廓上晕开。九公主不由得淡淡一笑,“他日,本宫回来,必当让你跟随左右。你唤何名字?” “回公主,卑职誓鼎。” “誓鼎。恩,本宫记住了。时辰已到,做你该做的事吧。”九公主站到了九重天边际的尽头,等待下一秒的转世轮回。 “公主,誓鼎不敢。”誓鼎由衷的佩服起眼前这个沉着冷静却不失情意的公主。她的睿智,她的淡定,她的爱憎分明。 “时辰一过你可担当得起?” 被贬下凡 “~~~”誓鼎不语,又不敢违背旨意。气沉丹田,左手掌心运足灵力,黄色布卷的圣旨浮在空中,一份强力直击而下,聚集在他的掌心,紧接着一个金色的小球在他的手中越变越大,誓鼎把小球打落到九公主的身上,九公主顿时全身被光气包围不得动弹。金光的笼罩下的九公主更是璀璨耀眼。誓鼎右手掌心又多了一道银色光芒,用力收回左手,右手在左手抽回的瞬间迅速推出,九公主的身影渐渐消散,留下了那如同镜片的残瘁。 玉帝透过‘心境’看到了在九重天边际的九公主玉颖离散,心几乎纠成一把,可知,那乃是他的心头肉呀。闭眼呼吸,好让他心疼的表情不落入众神眼中。随即也救醒了西方王子,只是由于九公主出手过重,王子需要休息个一时半会。在还没弄清九公主是何去向之前便由他带来的使者们护送回去。烟波也算得以平息。宴会因为这么一出闹剧而变得暗淡无味,众神皆无心于桌上美食,摇头叹惜,早早散去。 玉帝心痛万分,心里呼喊着“九儿啊九儿,此次劫数能否化解皆在你的一念之间,并非所有仙子都可以有你师傅三圣母的运气。如若是你,或许,惩罚不再她下。那时朕,亦救不了你。”边想边走进了王母娘娘的寝殿。 “你给哀家出去,哀家可怜的九儿啊。”刚迈进门槛,玉帝就接住了一个枕头,心中暗叫不妙。自己心疼儿女也就罢了,如今还需强颜欢笑来安慰妻子,真是不易。王母娘娘一身金装,头上的青丝皆被金簪挽起,雍容高贵。可现下的她不顾形象般双手一上一下的拍着那做工精美的丝绸被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 “梓潼,你听朕讲。” “出去,臣妾恕不远送。我可怜的九儿啊,母后才一刻不在你身边,你这无良的父尊便这般对你。你叫母后可怎么活啊~~~”边哭边拿起手边可以移动的物体朝玉帝砸去,直至玉帝被逼退到门口才罢休。 玉帝摇摇头,离开了寝殿。他知道王母的眼泪是故意流的。也罢,就当不知,由他去吧。 惜银国 东宫殿上 “皇后娘娘用力呀,快出来了。加把劲。” “好痛。” “加把劲,快。用力。出来了出来了。” “啊~~~” “哇哇哇~~~”皇后一声尖叫一声,晕眩了过去,一个女婴的哭泣声传遍了整个宫殿。宫女们此时正忙进忙出的,东宫殿上褪去了往日的冷清。 被贬下凡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是个可人的小公主。”接生御医把刚刚接生下来的女婴放进了襁褓里。抱到了皇帝的面前。在皇帝接过这个小公主的时候,顿时雷鸣交响,下起了倾盆大雨。 皇帝抱着女婴来到了东宫殿的门口,看着那倾盆而下的大雨,笑声几乎传遍了整个皇宫。 公主的诞生,就让久旱的国家降起雨来。拯救了正面临干旱折磨的百姓。 于是。民间便有了很多个传说。 说小公主是福星,将会给惜银国带来至高无上的荣誉。 说小公主是天上的九公主下凡,为了拯救苍生。 说小公主关乎着整个惜银国的安慰。 种种的传说,让刚出生的小公主就受尽万民的爱戴。 一日之内,大街小巷的孩童都学会了那么一首童谣。 九公主,到人间。 福也来,雨也来。 小公主,是神仙。 九女替,惜银来。 九公主,福万千。 干枯去,春意绵。 小公主,帝王现。 万民庆,普天来。 小公主美誉天下,皇帝赐名念柳嘉。与当今太子齐辈。 皇帝书房堆积如山的奏折也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甘霖,让他从中解脱。他也终于可以安心入眠。 皇帝宠溺的看着怀中的小人儿,慈父般的笑容在嘴边漾开。 “来人,传旨下去。设宴三天,普天同庆。”太监在皇帝的召唤下,提笔拟奏折,最后由皇帝盖上玉玺的印章。 太监半哈着腰,来到议政殿上宣旨。大臣们个个下跪接旨。每个人的脸上都同样挂着一份喜悦。 王母娘娘透过瑶池安静的看着从波光粼粼的池水中反射出来的景象,泪水也簌簌而下,浸湿了妆容。 长袖一拂,池中荡起一阵涟漪,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一潭凝露,清可见底。 王母虽看到爱女得此宠爱,但心中还是不由得为她担忧,毕竟她出自帝王家。宫中那永无休止的斗争,如今已是凡人的她,是否真能可以应对自如? 和亲 “九儿呀九儿,母后实不忍看你受苦。罢了罢了。若有劫数,就让母后同你一并担承。”说罢。掌心凝聚真气,奋力击向自己的心窝。心口周围飘散着粉色桃花。收紧掌心,盈握灵力。放开手掌时,掌心多了一颗豆大的红色花籽。食指轻轻一弹,花籽穿过层层云雾,绕过宫墙,准确无误的打入了小公主的锁骨处,红色花籽渗入之时有股强风也随着而来。小公主从皇帝的怀中滚落到地上。花籽也只是顷刻间就渗入,肉眼根本来不及看到。皇帝慌忙抱起小公主,边走边摇动,希望可以截止小公主的哭泣。却没有注意到小公主锁骨处那隐隐盛开的红色的印记,如同染了血的桃花花瓣。如同妖娆的红宝石还未提炼出味道的青涩。 “九儿,如今你与母后心脉相连。愿能助你度过此劫。”王母再次看看了瑶池一眼,转身回宫。 “梓潼刚刚去了何处?”王母遣散了殿门前的宫女,打算闭关调养灵力。刚跨进木门便听到了坐在床沿的玉帝传来的质问。王母轻蔑一视不予理会。坐到了红木圆桌前斟起甘露自顾微微饮用,权当未曾看见玉帝。 “你不可以这样的,九儿有她的劫数,若暗中助她,朕也不好交代。” “交代,堂堂一个玉帝需向何人交代?臣妾没办法救她,就连把她放在心间也不可么?”玉帝本来已经走到了王母的面前。谁料王母把杯子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四周溅出了甘露。玉帝见况唯有轻叹,谁叫九公主是王母的心头肉呢。但,他,又何尝不是? “梓潼,你明明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无奈他还是必须陪着笑脸,谁叫他‘主外’,眼前的这个王母‘主内’呢。 “呵呵,臣妾还就真不知道了。九儿没回来之前,玉帝请您也不要踏入臣妾的寝殿了。”王母冷笑一声,似乎这笑是在讽刺玉帝也同时讽刺着自己。玉帝还想解释些什么,可是王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把玉帝推了出去。顺手把门‘彭’的一下关上了。 被拒之门外的玉帝打了个寒碜,不由感叹“女人如老虎啊。” 念柳嘉呱呱坠地不久,皇后便由于旧疾缠身登上极乐。 也正是因为她缺少了母爱,皇帝也唯有将她交由奶娘照料,但念柳嘉生性古怪。被派服侍她的奶娘皆不出三天便跪着求皇帝开恩,宁可被皇帝怒极赐死,也不敢再接近念柳嘉半步。皇帝忙于政事,而且后宫佳丽三千,他也无法终日陪同,能给她的便是那至高无上的殊荣罢了。 可是皇帝不知道,那些根本不是她要的。如果可以,她希望可以同寻常百姓家那样日出而耕日落而息,共享天伦。 和亲 她要的只是简简单单的平静,看惯了后宫的争斗,看厌了阿谀奉承的嘴脸。 念柳嘉对琴,武二者兴致浓厚且天赋异禀。 她的武学造诣连授她武艺的师傅都叹为观止。所有招式只要看过一眼就可以挥洒得淋漓尽致,还会从中自创新招。在练武时,飘逸在风中的身躯就如同仙子下凡般清丽脱俗。那一招招柔中带刚的招式加上她的姿态,幼小的她足矣颠倒众生。但也把那些被调去陪她练武的侍卫折磨的苦不堪言! 而皇帝老头对这样的情况也是司空见惯,只能由得她去,谁叫她是他的掌上明珠呢。可是皇帝老头万万也没算到他翘辫子了之后,他的心肝宝贝是否还可以一如既往。 念柳嘉练琴时又是另类姿态,如果说她在练武时是与众同行的话,那么练琴时的她就如同自己独居一处,忘却了周围的一切声音,只是沉浸在了自己的音律之中。拨动的琴弦却又总是可以虏获众人的心。 “皇兄,臣妹就算是死也不要去和亲,你敢让我去,臣妹做鬼也不放过你。父皇啊,你怎么可将你的锦绣江山交给一个要断送自己亲妹妹幸福的人。你怎么可就这样离开了我,要是你还在的话,儿臣定然就不用受这等委屈。”金碧辉煌的‘玥玄殿’里,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哭泣声以及噼里啪啦的破碎声。满地瓷瓦,凌乱至极,但还是可以可以看出这个寝殿的浮华。大殿门口的檀香木横匾上浮雕着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玥玄殿。 一身紫衣的念柳嘉香脸轻匀,黛眉巧画宫妆浅,明眸皓齿。此时正拿起那价值不菲的花瓶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地下扔,花瓶接触到地面发出了清脆的声音然后碎片满地。她身旁的贴上婢女——小静心痛不已。 这样的花瓶,如果拿去当铺典当都足够他们一家平平静静的度过一辈子了。她也不必年仅5岁就入宫服侍他人。当日浣衣局的种种苦痛,她依旧历历在目。若不是公主怜爱,她早已踏上黄泉之路。 “公主,你不要再扔了。等下伤到手。”小静看着她骂了一个早上,扔了一个早上的东西也不曾停歇,兴许也该累了。她赶忙把碎片收拾干净,要是公主被伤了,她就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现在正打算寻人出气的皇上砍。 和亲 “累坏本宫了,小静你说本宫叫了一个早上皇兄听到没?怎么还未听见半点动静?”脸上还挂着泪珠的念柳嘉,一把坐到了椅子上,倒起水,咕噜的喝了下去,张望着门外的动静,小声的问着她的侍女。刚刚楚楚可怜的姿态早已消散在风中。 “奴婢想,应该听得到吧。”小静战战兢兢的回答了念柳嘉的问话。在皇宫生活她早已习惯了步步为营,哪怕眼前的主子曾救她于水深火热,她能做的只是忠心不二。也不敢去妄加揣测主子的内心想法。 “想来也是,本宫好歹也演了两个时辰。还要装不吃不喝,真是一件痛苦的事。小静你去御膳房偷点东西来给本宫吃,切忌不能被任何人发现,否则就功亏一篑了。念柳杰,是你不仁在先就不要怪做妹妹的我不义。”念柳嘉靠在了小静的耳边低声吩咐着。说完又恶狠狠把头扭向议事殿的方向,眼眸中充满怒火。 此时在白皙细致的脸上透露出凶狠的讯息的女子便是当年家喻户晓的小公主。经过16个春秋的洗礼。如今已是碧玉年华的小公主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婀娜娉婷。锁骨处的桃花印记也越发娇艳,如同红宝石的妖娆。 议事殿里 “石卿家,除了联姻,真的别无他法吗?这几日朕可给那宝贝公主给闹腾的。如非万不得已,诸位卿家还是另谋对策。朕就这么一个妹妹,实在于心不忍。先皇在世时也对她百般宠爱,真把她送去那荒蛮之地,朕也愧对父皇的托付。”坐在龙椅上那高高在上的皇帝一脸无奈,用他指骨修长的手不断揉捏着太阳穴。此时的他就如同一个傀儡,一个被牵了线的木偶,不能自主。 “回皇上,这是唯一的办法。海蓝国虽处荒蛮,但却个个骁勇善战。实力不容忽视。而如今红叶国也对咱惜银国虎视眈眈。让公主与海蓝国和亲是最直接有力的方法。一来可以不必担心海蓝国来犯,二来,也可以给红叶国一个警告。必要时可以和海蓝国联手。想必红叶国自己也会分清楚轻重缓急。”当朝宰相石头闻言即刻走至殿中央,拱手作揖。此人乃惜银国最睿智的老者。博学多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是这个人的性格也和他的名字一样,石头一块。 “是朕无能。”龙椅上的念柳杰催下额首,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他的身影却失去了王者应有的光芒。 “朕还是去看下她好,兴许有些改变。”念柳杰沉默了一刻,随后步下了台阶,正欲往‘玥玄殿’的方向走去。 和亲 “喳。恭送皇上。”随着皇帝的起身,朝中的文武百官个个跪着恭送他的离去。身边的小太监紧随在后。 “皇上起架玥玄殿。”鸭公声音的太监在门口大声呐喊起来。声音一个接着一个,直到皇上到达了玥玄殿的门口。 “皇妹,起来吃点东西。朕来看你了。”看着桌子上那些原封不动的饭菜念柳杰心疼的望向那用被子蒙住脸的宝贝妹妹。比了一个手势让侍女和太监都退了下去。坐到了念柳嘉的床上,掀开她的被子。 念柳嘉转了一个侧身,使自己面朝粉壁,佯装不理会念柳杰。 敢如此对当今皇帝的人也只有念柳嘉一人了。 “皇妹,你这样我可怎向父皇交代。乖乖的起来吃东西,万事好商量。” 念柳嘉仍是不语,她费尽力气就是为了念柳杰来给她一个理由,为何对她的幸福如此不屑,而如今念柳杰应她之意来了。她却不知如何去责问他。他是皇帝莫说是她的婚姻了,就连她的命也是掌握在他的手中,哪怕她是他的亲妹妹。 “皇妹,若非是这般田地。皇兄是断然不会做这个决定的。”念柳杰看着念柳嘉的一言不发,心中更是疼痛。十六年来他只曾不断的给予她所需要的,他是那样的疼爱着眼前的人儿。如今他却要~~~ “是么?”念柳嘉发出幽幽一声,话里的夹杂着一丝轻笑。 “这~~~”念柳杰顿时语塞,他从来不知他最心爱的妹妹会用这样的语气同他说话。他的心一时间被掏空了。他知道,这样残酷的决定对任何一个女子来说都是残酷的,何况她是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 “皇兄也道不出个所以然来么?那皇兄又何以态度如此坚决呢?难道皇兄早已忘却儿时的‘戏言’?”念柳嘉故意把‘戏言’二字拉长声调,让念柳杰不得不想起那副画面。 他曾允诺过她,“皇兄将来登基一定满足你任何要求。皇妹你喜欢什么?” “皇兄,臣妹穿金戴银,不缺任何。” “要的要的。将来我就是一国之君,我就可以像父皇一样威震四方。所以臣妹你尽管提。”年纪小小的念柳杰把倔强的头抬得很高很高。 “皇兄能给的父王不是都给了么?” “那你就提父皇还未给的。”小念柳杰不耐烦了,他小小的成就感正被小念柳嘉一点一点的击溃。 念柳嘉看到念柳杰有写失落的样子,灵机一闪:“皇兄,你瞧这样成不?他日若臣妹也到皇姑姑那般年龄,皇兄可以不要像父皇那样把臣妹许配他人好么?臣妹昨天还看到皇姑姑独自流泪。皇姑姑说,不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就好比行尸走肉。” 和亲 “就这个?也太简单了吧?”念柳杰虽然对念柳嘉提出的要求觉得太过容易办到,可是也收起了刚刚失望的眼神。 “那皇兄便是答应了?” “没问题。” “皇兄我们拉钩为约。”小念柳嘉脸上挂上了笑意,伸出可爱的小手指。念柳杰附和着她,凉亭下还是透进了阳光,洒在了两只小小的手指上,如同一个誓言被印证着。 “呵呵,皇兄,臣妹好高兴。臣妹可以不用同皇姑姑一样了。”松开了念柳杰的手,念柳嘉兴冲冲跑出凉亭,在御花园丛中翩翩起舞,蝴蝶渲染着她的好心情,停驻在了她的手上,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 皇宫就像一个金牢笼,可以给她锦衣玉食,却给不了她要的自由。 记忆就像雷公的锤子,在念柳杰的头上重重一击,原来他早已违背了诺言。当日认为太过简单的要求,如今却连如此简单也办不到。 “皇妹,你看看这个。”念柳杰从怀里掏出了一叠奏折。 “臣妹一介女流,不便参与政事。”念柳嘉转身,撇了一眼念柳杰手中的奏折,再次讥讽着自己。 “~~~”念柳嘉看了一眼眉头紧蹙的念柳杰,犹豫了一下起身还是接过了念柳杰手中的奏折。 “这~~~怎么会这样?”念柳嘉看了奏折的内容之后脸色大变。三份奏折分别是左月城被侵,南溪镇被困,以及同心泉被断水。这奏折着皆阐明此次情况皆是红叶国从中作梗,海蓝国暗中出力,表面看似海蓝国不干预其中,而实质只是就斟酌助向何方才是他们的明智之举。 “知道为什么了吗?都怪皇兄无能。若是父皇在世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发生的。”念柳杰颜色暗淡,犹如一条失去了光环的龙,他是天子,可是他却连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子民,自己最疼惜的妹妹都保护不了。他自问,这个皇帝要来何用? 突然,念柳杰“蹦”的一下重重跪在了地上。“皇妹,朕求你,为了惜银国的百姓求你。”堂堂天子,竟然给自己的妹妹下跪,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情。可是却就在念柳嘉的眼前发生了,她从小敬重的兄长,如今竟然如此懦弱的跪在了她的面前,可笑之极。 “是否只要我去和亲一切就可以解决了?”念柳嘉下床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念柳杰,平淡的问着,听起来好像与她无关一般。可是她的心里却早已纠结成一团,在看到了那三份奏折之后如果还那般任意妄为的话,是否愧对她父皇对她宠爱?愧对她的子民对她的爱戴? 和亲 自古帝王皆无情,而她就算远嫁他国,那个人还是一个帝王,后宫佳丽三千在所难免,她只能在脂粉堆中度过余生。她深知自己只是一枚政治的棋子。她追寻的真爱,此生恐怕再也无法得偿所愿了。 手指划过胸前的白玉,暗自在心中苦笑一声。 “皇妹,皇兄纵使有再多不舍也无法再想两全之计。皇兄知道这样很委屈你。”念柳杰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叫他无法开口。堂堂一国之君却为了苟且偷生只能断送自己妹妹的幸福,这皇帝他当得真叫窝囊。 “皇兄你不必多言,是为妹之前过于任性了。如果早知是这样的局势,臣妹定当为惜银国做些的牺牲的。” “皇妹你当真这么想?那你还怪皇兄不?”念柳杰被念柳嘉突然的同意了的行为吓到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这个先前反应强烈的念柳嘉会这么容易就妥协。看来她真的是长大了。 “怪,我会怪你一辈子。” “这~~~皇妹。” “皇兄您请回吧,臣妹想自己一人静一静。何时出嫁?”念柳嘉给念柳杰下了逐客令。念柳杰无奈也只好依着她,他知道是他这个做哥哥的无能,就那句她会怪他一辈子,使念柳杰再也无法说出疼爱他这个妹妹的话。因为那些都只是空口白话。他给不了他实际的保护。 “三日之后,你好好休息。到时候朕一定风风光光把你嫁过去,想必海蓝国的人也不敢为难于你。” “皇兄放心,臣妹自有分寸。恭送皇兄。”念柳嘉缓缓行礼,但却是在逼念柳杰快速离去,她不愿意在看到这样的念柳杰,眼前的念柳杰早已不是她曾经钦佩的皇兄了。 念柳杰离开了玥玄殿。一抹担忧的神色上了眉宇之间。 “公主,你答应了皇上啦?”小静看着念柳杰的离开,马上跑到殿内,大惊小怪的问着念柳嘉。只是念柳嘉却一副不以为然。小静挠着自己的脑袋,始终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刚刚这个公主不是才说要抗争到底吗?怎么就皇上来的这一片刻,这公主又好似变了个人。唉,没办法谁叫她只是一个女婢呢。她能做的就是伺候好她的主子,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和亲 “小静,你说这世间是否真有爱情?”差不多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念柳嘉才迟迟开了口,而刚刚的那段时间小静也只是静静的站在她的旁边。她从来没见过公主这么失落过,她自幼就跟从着公主,记忆中的公主不管什么时候脸色都是挂着一抹迷人的笑容。 可现在,就从皇上宣布要公主去和亲之后,公主的笑容就越来越少了。而就刚刚皇上走后,公主的脸上却多了这样的神情,这到底是怎么了?她被眼前的念柳嘉吓到了,如果可以倒是希望她可以像日旦时那样摔摔东西出气。 “公主,奴婢不知。奴婢只要一辈子侍候公主就足够了。” “小静,过来陪本宫坐坐。”念柳嘉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她对面的座位。 “公主,奴婢不敢。” “叫你坐你就坐,难道想违抗旨意不成?”念柳嘉看着小静的样子,知道如果不用威胁的,小静是绝不敢做这样‘以下犯上’的事。于是佯装生气的样子。 “奴婢不敢,奴婢这就坐。”小静唯唯诺诺的坐了上去,眼睛不断的偷偷看着念柳嘉,留心着她脸上的变化。 “小静,你伺候本宫多久了?今年多大了。” “回公主,奴婢伺候公主已经有12个年头了。小静今年已有二八。” “恩,也是时候了。”念柳嘉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似乎在自言自语。 “公主,小静不明白公主的意思。” “小静,本宫三日之后就要嫁到海蓝国了。对于海蓝国你也知道的,那里环境的恶劣,以及那些蛮夷的彪悍无理你也该有听说。本宫此番一去,应该也无法让你跟随左右,倒不如给你找个好归宿。你可以意中人?本宫替你做主。” “公主去哪,小静就跟着去哪,求公主不要赶小静走好吗?小静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公主你可以打我骂我,可是不要赶我走好吗?”念柳嘉话刚一说完,小静立刻跪倒了地下,不断的磕着头,求念柳嘉不要赶她走,边说边留着眼泪。 “傻丫头,你这是做什么?本宫没有要赶你走,只是问下你可否有意中人,本宫不愿你与我一同受苦。你个女子去到那样的地方本宫也不放心。”念柳嘉看着跪在地上哭得可怜兮兮的小静,心里也不由得一酸。她又何尝不舍小静离其左右,但,她不能因为这样而害了小静一生。她就算只是棋子,但她也还有个身份,海蓝国的人必然不敢犯她。但小静便~~~ “公主,小静不嫁,小静要一辈子侍候公主。”小静哭得跟个泪人似的,但是还是不愿起身,一直不断的磕着响头。 和亲 “罢了,罢了,跪安吧。”念柳嘉看小静这个模样,知道怎样也和她说不通,而现如今她也没过多时间去安慰她,只是比了一个退下的姿势。 “公主。” “退下。”念柳嘉转身步入屏风之内,不再看小静。留给小静的也只是刚刚划过的那一缕紫色的气息。 “是,奴婢告退。”说罢,小静退了下去,顺手把门给带上。留下了念柳嘉一个人在殿内。 偌大的寝殿留下了念柳嘉一人。 念柳嘉走过堂屋来到了放素琴的地方,伸手触摸着琴弦。微微弯腰手指轻轻撩动。又快速的放开了手。“你不是答应会来娶我的么?”念柳嘉蹲在了地下,狠狠的扯下了脖子上的白玉,又宝贝的捧在手心。泪水浸湿了眼角,然后顺着腮滴落到白玉上面,又从白玉滑落地面。锁骨处的桃花微微泛白,如同红宝石失去了应有的璀璨。 念柳嘉透过白玉仿佛看到了当日雪山之巅的情景。 “嘉儿,此生有你,足矣。”箫南飞取下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在了念柳嘉的身上,从其身后环住了她的腰。念柳嘉只是望着眼前的梅花,冰枝嫩绿,疏影清雅,花色美秀,幽香宜人,轻轻吟道:“万花敢向雪中出,一树独先天下春。”梅花芬芳浓郁,暄香远溢。念柳嘉陶醉其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清香满口,沁心入脾,顿觉心旷神怡。把头靠在了箫南飞宽阔的肩膀上。 念柳嘉心想,若不是见诗经上的梅花如此傲人,她便不会微服而来。也不会遇见放荡而不羁,稳重而不沉闷的箫南飞,更不会有此刻的温馨。可是这样的美景,又能维系多久?花开花落皆有时。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从中笑。嘉儿你便是我的绿萼。”箫南飞说罢一个纵身,飞上枝梢,摘下一株梅,柔情似水别于念柳嘉发髻之上。 念柳嘉羞怯低头。眼前温柔的箫南飞就如同一个假象,她生怕他会离她而去。从最初登峰时厌恶他的跟随,到习惯了他在左右的甜言蜜语,到她已把自己的心交给了他。(奇*书*网.整*理*提*供)一切皆是那么不可思议。知道她知道箫南飞是晨曦国王子,唯叹造化弄人。 “南飞,如若有一天你发现我已不再是你所爱之人,或是我不是一个普通人。你是否会离我而去?”见箫南飞久久不答,念柳嘉失望的回过头,只道是踏雪寻梅中的一道风景。不必多为留念。箫南飞此时不知她的身份都无法给予她承诺,如果~~~ “你本就不寻常,连我也可以收服。” 和亲 “罢了,本就不该有任何想法,你也不必挂心。”念柳嘉褪下披风,摘下梅枝,款步姗姗,舞态生风靠近箫南飞。 “嘉儿无福消受。”她在奢望什么呢?几日相处她早已明了箫南飞的习性,知道她身份之时便是他们的分别之日。昨夜木屋外雪地里的脚印已然发现御林军的行踪,兴许不过多久他们就会来恭送她回去了,而眼前含情脉脉的男子也会知道了她的身份。 “嘉儿,你这是作何?”箫南飞不解看着念柳嘉。从山脚客栈之时,他的心便被眼前之人俘虏,她高贵的神秘气息无一不深深吸引着他。当得知她向店小二打听雪山路径之时,他又以泼皮无赖之姿伴其左右。 客栈的冷若冰霜,雪山之行的怒意相对,到如今的温柔可人。她就像一个迷,让他不断的想去探寻,却始终找不到答案。动静皆宜的她,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 “观梅过久,寒意袭身罢了。”念柳嘉回身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仙姿玉色,步态轻盈,三寸金莲印在了雪地之上。 “嘉儿,你要的只是我的许诺么?”箫南飞追进木屋,只见念柳嘉盘坐在素筝之前。手指来后摩挲却不见有意弹奏。箫南飞从腰畔取下玉箫。寂逸的木屋之内飘扬着箫南飞吹奏着‘梅花引’。念柳嘉抬头见箫南飞陶醉其中便抚琴,二人心有灵犀,素琴铿锵奏出的梅花铁骨铮铮、迎寒傲立的坚毅气节。洞箫独奏徐徐吹来的神清骨秀、典雅高洁梅花的品质,亦或是琴箫合奏一唱一和表现梅花宁折不屈、超凡脱尘的境界,都让人听之顿感心旷神怡,思之犹闻暗香浮动。 一曲罢,箫南飞取下腰间用晶莹无瑕的羊脂白仔玉料雕琢而成的白玉。温润而泽,玉佩之上刻着一个字‘南’。“这便是我的许诺。”念柳嘉接过箫南飞手中的玉佩。她知道那是他晨曦国身份的象征,如今赠予她,便是对她最好的承诺。 念柳嘉苦涩的笑意在她脸上蔓延。眼前的箫南飞到底是要如何。她本已收拾心态,权当这一切只是她的南柯一梦。可如今他又做出如此重的承诺。 “公主,请随我们回宫。”一对御林军排成队进入了木屋。原本便不宽敞的木屋随着他们的到来拥挤不已。带头之人便是御林军统领东浩。念柳嘉苦笑,原来幸福来的这般短暂。她连做选择的机会都还没有。 “嘉儿。”箫南飞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念柳嘉,眼神里有无度的自欺欺人,他用眼神祈求念柳嘉告诉他眼前的一切皆是幻影。 和亲 “是真的,我便是惜银国的公主——念柳嘉。”念柳嘉起身,把玩着手中的玉佩。懒散的姿态刺痛了箫南飞的心。眼前的念柳嘉在他看来是那样的不真实。仿佛回到了客栈之时的冷若冰霜,他用炙热的心融化的冰山仿佛经过一夜寒冬又再次堆积成型。 “我不在乎。”箫南飞像一个害怕失去的孩童,紧紧的拥着念柳嘉。男子强而有力的臂弯钳固着念柳嘉娇柔的身躯。 “但是你的父皇会在乎,你的子民会在乎。我们本来就不该相遇。南飞,这段时日有你陪同嘉儿此生不忘。如今缘分已尽,我们都需放手。既是缘浅何来情深?”念柳嘉没有挣扎,如同一块木头。平淡的话语却透露出无比的坚决。 “不,你我的缘分是终生。”箫南飞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前一刻还温柔靠在他的肩膀,前一刻还与他心灵相通的演奏。此时怎可如此绝情的否决了他们的情感。 “南飞,你我缘分至此,强求不得。”念柳嘉挣脱了箫南飞虽是她眷恋的温度的怀抱,把玉佩放置他的掌心,在缓缓把箫南飞僵硬的手指合拢。眼里看不出任何一丝心痛的痕迹,只有她知道,她的泪是在心中流淌。锁骨处的桃花,因寒风的吹袭,就象燃烧焦炭的红宝石,红色的火焰将不断地燃烧,永不熄灭 “走吧。”念柳嘉轻道一声,步履轻盈,珊珊作响。御林军也紧随其后。她不敢回头,怕看到他受挫的眼神。 “嘉儿,矢志不渝,无论你是何种身份,你是街边乞丐也罢,惜银国的公主也成,你永远只是我的嘉儿,等我,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晨曦国的太子妃将来母仪天下的一国之母。”箫南飞抽回思绪,将玉佩交由念柳嘉。眼神坚定不移。 “公主,时辰不早,快随我们上路吧。皇上已怒。”东浩见公主与眼前的男子僵持,只好开口。 “好,一年为期,若有红鞋只为君舞。” “箫南飞今生非卿不娶。”念柳嘉笑了,从心里的笑意,洋溢着幸福的味道。锁骨处的桃花愈发红艳,如同红宝石的赤颜,妖娆不失温柔。 “已过两个春秋,我依旧再等,为何你还是不来?是你违背了我们的誓言,是你扼杀了我们的爱情。”念柳嘉自言自语的走出寝殿。没有目的的来到了她栽种的梅花树下。梅花空余枝干,枯枝傲立比起雪山之巅,少了一份寒意。 徒手拨开树下稀土,在玉佩之上深深印下一吻,“今生缘浅,若有来世,嘉儿只愿是寻常人家女子,等你八抬大轿娶我进门,讨回今生你欠下我的债。前生的夙愿,今生的情缘,来世的牵绊;都刻在三生石上,让流转的岁月,一一见证!”放下玉佩,掏出怀中匕首,割下一缕青丝,随同埋葬。 和亲 一世情缘,多少的温柔怎奈相思,化作泪水流。 但眼中看不出一丝湿润,空洞得让人觉得可怕。如同失去了灵魂。锁骨处的桃花,隐约多了一丝忧郁,如同红宝石参杂了矢车菊的蓝色。悠悠道来:“既是缘浅何来情深,呵呵,既是缘浅何来情深。” 三天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念柳嘉在不知不觉中就度过了。 念柳杰牵着自己穿着凤冠霞帔的妹妹,走出了大殿,在文武百官的朝拜下,念柳嘉一身红衣,地面铺盖着长长的大殿的红地毯。身后跟随着两名宫女在牵着裙角的最末端。头上顶着一个又长又重的金属头饰,头饰上面挂满了两串的粉白色珍珠,垂下丝穗以遮面,但隐约从珠帘的摆动中看到她细致的容颜。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有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姿态。头饰在顶端还镶嵌上了一颗像鸡蛋般大小的黑珍珠,这是惜银国身份的象征。脖子上的红玉似乎不安的闪耀出微弱的光芒。 此时的她锁骨处的桃花越发泛白,白到和她的肌肤相近,快看不到它的存在。 “皇妹,以后皇兄不能在你身边保护你了,要好好照顾自己。”文武百官紧跟在身后。众人都停顿了下来,停在了大批队伍等待中的轿子前。念柳杰朝念柳嘉轻轻的说着,他现在纵有千言万语也不知该从何对这个宝贝妹妹说起。因为那天她说了,她会怨他一辈子。 “皇兄切莫挂心。”念柳嘉淡淡的回以念柳杰一个微笑,看起来她是笑了,可是任何人都好像无法感觉到她笑的样子。今日的念柳嘉是所有人都不认识的。 “喝下这杯酒,朕送你一程。”一个太监端了一壶酒过来,念柳杰倒了一杯拿到了念柳嘉面前。 “谢主隆恩。”念柳嘉接过酒杯,没有任何犹豫仰头把杯子中的烈酒倒入口中,烈酒通过了她的嘴唇灼痛着她的喉咙,通过喉咙燃烧着她的五脏六腑。苦涩的泪珠在她的眼中泛滥,她只道是酒太烈,喝太急。 “时候不早了启程吧,不要误了吉时。”念柳杰被她的那声‘谢主隆恩’刺穿了心窝。说罢,另一个太监蹲在了马车的旁边,念柳杰牵着念柳嘉来到了马车的身边。纤细的玉足一抬,踩在了太监的背上,坐进了用绛红色纱幔的帏帘轿子内,不再言语。 念柳杰见也纵身一番,骑上了太监牵来的马匹,马上也缠绕着耀眼的红绸。 “起驾!”随着太监那刺耳的声音,所有人马开始陆续的走动起来。 穿越到现代 穿着金色铠甲手持矛盾的御林军排成两队在最前端开头,念柳杰被护其中。一身红色喜气的海蓝国迎亲队伍紧随其后,乐师不断吹鼓奏乐,沿路吹吹打打,呈现出一派喜庆景象。红色花轿紧随其后,婢女小静手执花斗紧跟左右。 “皇上万岁万万岁,公主千岁千千岁。”队伍所到之处,御林军皆在前头用手中的矛与自己的身躯设成长廊。百姓争先恐后的欲破‘长廊’。随着轿子的到来,原本喧哗的百姓,纷纷跪在地上高呼“公主千岁千千岁”“皇上万岁万万岁”,轿内隔着红色帏帘透出念柳嘉浅浅的身影,只是一个恍惚的影子,依旧是那样美丽不可方物。 “停。”队伍在惜银国的国界碑前停了下来。念柳杰把马儿调了个头,来到了轿子的外边,小静欠身行礼。 “皇妹,朕只能送你到这,一路小心。到了海蓝国定要好好相夫教子,切忌保重。” “臣妹谨遵皇上教诲。”轿内的念柳嘉并没有掀开窗口的布帘,只是用轻细的声音、回应着念柳杰而已。 念柳杰隔着纱幔看着轿内的念柳嘉。她只是直直的坐着,没有任何举动。她如此平静的表现却让念柳杰越发心痛。她大吵大闹念柳杰感到头疼,如今她乖乖的坐在轿内,为何他的心更是疼痛不已。 “起。”在念柳杰的手势挥动下,太监又喊了一声。这一次只有迎亲的队伍启程,而念柳杰率领的众人边在原地目送着那渐行渐远的队伍。当队伍消失在视线那头的时候,念柳杰马鞭一挥,奔向相反的方向。身旁的太监在念柳杰早已扬鞭驰去之后才惊慌失措的高呼。“快,跟上。保护皇上保护皇上~~~” “公主,您渴了么?”小静见走了有半个时辰了,而现在处于的位置也是风沙连绵,便唤了念柳嘉。可是轿中的念柳嘉却久久没有回应。 小静只好再问了一遍。这次总算听到了念柳嘉的声音。“免了。本宫要好好休息一下,如果没什么事就不必叫本宫了。” “奴婢遵命。” 念柳嘉把垂在眼前的珠帘挽到了耳后。干涩的眼眸没有一丝泪珠的痕迹,她告诫自己,今日是她的大喜之日,她要笑,她一定会笑。想着想着嘴角微微上扬,却不见一抹笑意。 忽然,轿中左右摇晃,轿内的念柳嘉也因摇摆的缘故,全身都在与轿子的木板碰触,疼痛蔓延全身。最后轿子‘嘭’的一身重重摔至地面。 穿越到现代 “公主,您在轿内不要出来,突然刮起一阵怪风,队伍行动不了。可能会影响进程。”较外传来小静惊慌的声音。 刚刚不是还风和日丽么?为何此时会有如此吓人的狂风? “啊???”此时还传了了侍女和队伍的士兵的尖叫声。不由得快快起身向外面探个究竟。而当她掀开帏帘的那一刻边被袭卷而来的沙子吹得睁不开眼睛,她急忙摘下了头上的发饰,用袖子掩盖住面容来抵挡沙子的袭击,看清前方道路。急忙下轿,来到了一个士兵面前。 “怎么回事?” “公主,你说什么。奴才听不到。”那士兵见念柳嘉的嘴在动着,但是风声呼呼作响,大到掩盖了所有声音和气息。众人乱成一团,有的被风吹到在地,有的吓得扔掉手中的‘累赘’ 希望可以得以逃脱。 “本宫是问这是怎么回事。”念柳嘉提高了自己的声音,希望可以让眼前的士兵听到。 “奴才不知,这风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士兵总算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一点,又很吃力的回答着。如今这等情况他们连说话也是一个困难。念柳嘉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柳眉紧蹙。 “快,大家都起来。”说罢念柳嘉就抓住了那个士兵的手。士兵被念柳嘉这么一抓脸‘刷’的一下立刻红到耳畔。他呆滞在原地,接下头饰的念柳嘉少了方才上轿是的那缕神秘,却多了一份真实,他不在遥望,而公主纤细的玉手此时正与他粗矿的手掌紧握。 “还愣着干什么?快。”念柳嘉见士兵发呆傻笑。怒火上升,小士兵才收回了自己早已不知飘像何处的魂。呆呆的应了一声‘哦’,立马牵起了另外的一个士兵,一个挨着一个的连了起来。再在念柳嘉的命令下围成了一个圈圈。众人以为围起的力量也站稳了脚步,舒了口气。风似乎也平静了下来,正当他们放松警惕松开手时,一个黑色的旋风席地而来。 “保护公主,保护公主。”那风似乎有目的的针对着念柳嘉似的。当众人喊出保护公主这几个字的时候,念柳嘉却已卷入旋风的黑晕里。 “啊···”随着一声尖叫,念柳嘉消失在了空中。可是却没一个人看到念柳嘉是被风吹向那个方向的。只知道当听到念柳嘉的叫声的时候,他们一个个的眼睛都无法睁开。而当眼睛睁开的时候,念柳嘉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天,平静了下来,仿佛刚刚的大风不曾出现过一样,当时地上的狼藉却见证了方才的经历。所有的人都没能反应过来。他们的公主早已不知去向。 而他们该如何回去复命,如此一来他们的脑袋估计都要搬家,一个个彷徨失措。却不知如何是好。 穿越到现代 一袭绿衣的王母娘娘伫立在云端。短短的16日。她却早已消瘦了一圈。而也因为刚刚过大的运用了灵力,现在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已,身后的光晕忽隐忽现。 卷起袖子擦拭着自己额头上的汗珠,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九儿呀九儿,母后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唯有靠你自己,母后一次又一次的修改着你命运的过程,早已违背天意,是错是对均已不再重要。”王母娘娘把自己的双手放在了背后,透过云层看着那车水马龙的街道,摇了摇头。泪珠滑落。滴落的地方下起了一场温柔的雨。 “既然知道这样做是违背天意,你还是如此擅作主张?”玉帝腾空而起,也立足于云端,透过云层看着那道路上的人群,有男女朋友撑着伞在雨中漫步的,有夹着公文包快速奔跑着的,有???甚至连那拥挤的车流发出的喇叭声也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里。 “妾身是她的母亲。抛去王母的身份不要,妾身也必须保护她。如果真的需要承担什么责任就由臣妾来承担。”王母目光黯淡的回过了身,正好对上了玉帝那深情款款的眼神。眼泪不由得再次滑落。 “朕又何尝不是。但这是九儿的劫,以你我二人的能力还是无法扭转乾坤的。这样做只是徒劳。要看九儿的造化了。”玉帝寓意深长的说着。说他不担心九公主受苦那铁定是假的,可是这又能如何呢。这都是仙家的必经之路,没有任何一个‘神’可以逃脱。只是每个‘神’遇到的劫数皆不同。九儿遇到的却是那女儿家最难跨过的——情劫。若一个不慎被会灰飞烟灭,而若能修成正果,便是天界的下一代接班人。 “陛下,身为父母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那臣妾这王母您这玉帝做来有何用处?”王母娘娘越哭越厉,无助的抱住了玉帝。 “看造化吧。”玉帝也无奈的轻轻拍着王母的背部,王母的泪水浸湿了玉帝的衣襟。 这样感人的一幕。见证了天界一段传奇的爱情。即使是岁月的摩挲也没有让那曾经的情消散。只是现在除却年少时的爱情,更多的是一份家庭的亲情。 穿越到现代 念柳嘉吃力的睁开了眼睛。此时的她正静静的躺在地面上,缓缓起身,坐立在地面。蓬蓬的裙摆从高处看去就如同鲜艳的花瓣,犹如盛开的玫瑰,灼灼绽放。耳鬓垂落的凌乱发丝让她看起来越加妖艳。 茫然的看着四周的环境。这是一家破旧的酒楼,没有店小二的招呼,没有掌柜的热情,甚至没有——客人。 走出门外也看不见任何一个行人。眼前的环境也让她感到陌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纵使她身居高墙宫闱之内,但向来对民间好奇的她,早已将惜银国上上下下游历了遍。她的脑海里并未找寻到这里的一丝记忆。 “有人吗?”念柳嘉把她那纤纤细手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向外扩大的弧度,希望这样可以让声音更大些。却仍然没有任何人回应。“这里是哪里?本宫怎会在此处?难道这已不是惜银国的地界?那这又会是何处呢?海蓝国?不对不对,海蓝国地处荒蛮,他们都是以帐篷休息的主要地带,地势的关系才造就了他们个个骁勇善战,才令皇兄不得不把我与他们联姻。眼前的一切虽是破旧了些,但绝对不可能是海蓝国,那这又是什么地方呢?”念柳嘉开始自言自语,绕着街边一直走,希望路的尽头便是出口。 时间一刻有一刻的过去了,她走到一半便停下了步履,她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有冷静下来她才可以做出最正确的选择。虽然不断的自我安慰,心还是被提到了喉咙间,仿佛只要稍微的不注意它就会跳了出来。 她抬头望天,在原地转了一个圈。身上的衣物由于刚刚受风沙的袭击而变得很狼狈,还有不少处地方被划出了长长的口子,裙摆由于她的转动飘逸了起来。凤眼环顾着她转动时看到的每一个角落。锁骨处的桃花,时而如红宝石般红的要滴出血液,时而白的如同昆仑美玉,落于东南一隅,散发着淡淡华彩。 “想我念柳嘉好歹也是惜银国至高无上的骄傲,就算没了公主的身份,依旧可以借由一身武艺而闯荡江湖。现下连个鬼影都没有,叫我拿什么闯荡?空有一身武艺莫非可以填饱自己的肚子?”念柳嘉除了肚子的抱怨再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越想越委屈,不得懊恼起来。 她长这么大还没这样狼狈过呢,越想越气直接蹲到了地下,双手盘膝,把头深深埋了进去,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如今她要尽量保存体力,只有冷静,她才可以离开这如迷宫的地方。 穿越到现代 “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听到声音的来源,念柳嘉抬起了头,一个穿着平民服饰的男子正关切的询问着她。她轻轻的扫视了这男子一眼,又收回了眼神,已然把他的模样记下。三份成熟,三分孩气,长得清秀却缺乏了摄人的魄力。 “~~~”念柳嘉垂下头,想着改如何向眼前的男子讲诉,而今还不是她透露身份的时候。 “你是来试镜的吗?导演已经叫大家去那边集合了很久了,你怎么还在这?还是你迷路了?”男子不停的问着念柳嘉,好心人的表现在他身上展露无疑。 “我迷路了。”念柳嘉没听明白这男子前面说的是什么,不过最后的那一句迷路了她还是听懂了。淡淡的点了点头,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虽然穿的衣服是普通的平民服,可是装束看起来还是有些怪异,特别是他说的话,十分异常。防人之心不可无,但眼前的男子或许是带她出去的唯一办法,她也只能提高警惕的放手一搏。在她看来眼前的男子应该不会武功,就是会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那我带你去见导演好了,要是你成名了可不要忘记我哦。”小伙子对念柳嘉讪讪一笑。念柳嘉也没放在心上,简单的哦了一声。反正他说的她都没听懂,干脆就不予理会了,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换上一件干净的衣裳,填饱肚子。再想办法打听打听这是何处,也好速速回国。 “好了,那边就是试镜的人,我看你这么有气质肯定可以胜出的。”小伙子指了指不远处坐着的一个中年男子。他穿着一件T衬衫,和一条西裤,头上戴了一顶鸭舌帽。稍微发福的身子坐在了摇椅上,观察着眼前的摄影机,手里拿着用纸卷成的筒在那指手画脚的。眼前的景象让念柳嘉目瞪口呆。 “谢谢,我皇,我兄长也经常这么夸我。”念柳嘉刚想说出皇兄二字,可是见眼前这些怪异的景象,于是把话吞了进去。毕竟在这样一个还不清楚是任何情况的时机下,还是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好,以免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快去吧,那边都快结束了。要记住我哦,我叫杨志可。”小伙子好像比念柳嘉还要紧张这次的机会,急急忙忙的把念柳嘉推了过去。 穿越到现代 “会的,谢谢你。我叫念柳嘉。”刚把名字说出口,念柳嘉就后悔了。这里如果是惜银国的话那么眼前这个男子就会知道了她是公主的身份,如果不是,即使是邻国,这次的婚礼如此浩荡而且牵连着那么多个国家,多多少少也会有所了解。她着急的偷偷观察着杨志可脸上的变化却看不到任何惊讶的表情,他只是说了一句。 “很好听的名字,祝你好运。”念柳嘉一阵窃喜,但也更加怀疑这到底是什么样一个地方。她只记得她被一阵大风卷进了一个很大的漩涡里,而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地方。难道她死了,就像民间的传说一样她变成了鬼?好像这样的地方和地狱也是八竿子打不着,那么就是仙境咯?看来是她好事做多了直接成仙了? “喂,那个谁?你是来试镜的?还不赶快?还真以为你等下会成为大腕?现在就耍大牌?”那位坐在椅子上的男子看到念柳嘉穿着这样的一身衣服以为她也是要来试镜的演员。可是等了半天她就一直在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发呆,实在等得不耐烦了,只好朝她发了下脾气。换做平时,他连脾气都不会发,之间喊收工。 “你是在问我?”念柳嘉被不明由来的声音吓到了。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跟她这样说话,很想冲上去给这个大叔一个教训,不过碍于她现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也只好把怒气压了下来。她知道双拳难敌四手,如果真动起手来,她不知道还会出现多少个帮手,唯有静观其变。 “对,对,就是你。”本来还黑着的脸的导演,当对上了念柳嘉抬起来的头时,突然傻眼了,还有这样一个清丽脱俗,拥有那种古典美气质的美女。 眼前这个女子,娥眉青黛,明眸流盼,朱唇皓齿,玉指素臂,细腰雪肤,莲步小袜,红妆粉饰,那样的美丽不可方物。只是她身上的这身衣服~~~导演皱了皱眉头,想必是那些勾心斗角的人搞的鬼,也对,眼前这个女子实在是太抢眼了,连阅人无数的他都眼前一亮。只是那些人应该都疏忽了,一个真正有光芒的人,不是一件肮脏的衣服就可以掩盖住的,那种由内而外的美,怎么可能逃过他的眼睛呢。导演看着念柳嘉自恋的开始崇拜自己,没办法,谁叫他是国际级的大导演呢。人称光头大导演——汪谋呢。 穿越到现代 这次会亲自来筛选角色,就是怕遗漏掉像眼前这样的‘仙子’,这个决定果然是正确的。想他光头佬,每次都是可以正确做出决定,这不,眼前就是最好的证明。某人那自恋的姿态又开始在空间飘啊飘了。 “有事吗?”念柳嘉被汪谋盯着浑身直起疙瘩,外加他那笑容,在念柳嘉看来就如同不怀好意。努力的克制着自己让自己不可以生气,不可以爆发,她倒要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心里暗暗想着“等我回到惜银国看我不把你的眼睛挖下来。” “你是来试镜的没错吧?”汪谋被她这么一问反倒觉得奇怪了,来试镜的居然不知道他是导演?那她干嘛还换这身衣裳?还问他有什么事?他差点被她雷到崩溃,但眼前的女子实在太出色了,他提拔过那么多明星,独独眼前的女子最有吸引力,只要他多加提点,假以时日眼前女子绽放出来的光芒决定在任何人之上。 “是吧。”试镜,试镜,又是试镜?这试镜到底是什么?杨志可也是这么说,眼前这位光头大叔也是这么说,那到底是什么?既然杨志可也这样说了,她就附和一下,也可以一探究竟,看看这个‘试镜’到底是什么。 “何姐,带她去换套衣服。”汪谋把正在给这部剧的男二号倒参茶的何姐叫了过来。 “是,小姐跟我来。”何姐赶忙放下的水壶来到了念柳嘉的身边。念柳嘉在这样迷迷糊糊的情况下随着何姐步入后台化妆间。心想,“量他们也玩不出什么把戏,本宫倒要瞧瞧是在作何名堂。如若真有何事眼前的大娘也不能奈我何。” “丫头,去把这个换上,你身上这套是谁给你穿的?也真傻人家喊你穿你就穿?”何姐在更衣室里的一排衣服中拿出了一套素色真丝料子的传统开叉款旗袍交给了念柳嘉。心里想着。 这丫头长得这么水灵,而且刚刚是导演特意要她来换衣服的,肯定在他心里对这个女孩子有了不错的映像,在光头佬导演的提拔下,眼前这个女孩子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代影视界的天后也说不定,现在讨好她比以后讨好她来的强。所以特意多瞧了她的身材两眼,帮她挑出来的这件。她的腿是属于细长型的,腰又那么细,传传统开叉款的最适合不过。何姐边想边得意的笑着,看来做了这么多年的杂工还是很有用的,至少她的眼力变好了。 认个导演当干爹 “谢谢大娘。”念柳嘉从何姐的手里接过衣服就按照何姐的指引进了更衣室。左看看右瞧瞧就是不知道该怎么穿。柳眉微微蹙起。 “丫头,好了没?等下导演等急了,你以后就不好混呀。”何姐见念柳嘉进去半天还没有出来,不由得催促着。 “大娘,我不明白。”无奈之下,念柳嘉只好打开更衣室的门,而眼前的她依旧穿着刚刚那件红嫁衣。 “哎呀,我说丫头,你进去半天怎么还没换呀?你要急死我呀?”何姐看到她的衣服气不打一处来,一时间都忘记了刚刚心里打的小算盘。 “大娘,我不会穿。”念柳嘉看着何姐气匆匆的样子又不好再说什么,何姐的气也是不无道理的。这里的一切实在太过怪异,就连同这衣服也是。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笨呀你?不知道你就早点喊我呀,你以为我很有时间吗?我那边还一大堆的活要干,你说你怎么这么折腾人呀。长这么大连旗袍都不会穿。”何姐没声好气的吼了她一句,这话一出,念柳嘉实在忍不住了。 想她堂堂一个公主还没人敢大声对她说一句话,更别提吼她了,眼前这个老太婆简直就是在挑战她的极限。把她惹急了她就给她一掌留个全尸。 “大胆。”念柳嘉怒斥一声,眼神里透露出刺眼的光芒,当何姐对上了那个眼神时,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小丫头,何姐跟你开玩笑的,来来来,何姐帮你。”何姐看到念柳嘉的样子,才发现自己刚刚的态度有点过分。要是她今天被光头导演挑中了,她又得罪了她,那她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混。暂时还是对她好一点。要是她没被选上,那她要来对付她也不迟。边想边暗骂自己刚刚的鲁莽。 “哇,小丫头你真是个美人胚子呀。连何姐看了都快流口水了。”何姐帮念柳嘉换好了衣服,又开始在梳妆台上帮她化妆。一边画一边赞美念柳嘉的容颜。 念柳嘉看着镜子里反射出来的自己,一大堆的疑惑涌上心头。 这到底是何地方,为何这里的镜子看起来会是那么清晰?和她一直以来用的铜镜差异如此之大。就像另一个自己在眼前一般。可怎么瞧这也不是炼狱,但有不像是天界,那这里到底是何方?眼里闪耀着迷离的光芒。 认个导演当干爹 “小丫头发什么呆。好了,快走吧。要是让导演等久了,你再漂亮也没用。”何姐放下梳子好心的提醒着她。 眼前的念柳嘉焕然一新,长袖开叉的旗袍把她的身材衬托得玲珑有致,但却看不见她一丝腿部的肌肤,因为在她的强烈反对下,何姐帮她找来了同色系的丝绸长裤,想不到这样的搭配被她穿了非但不会显得不伦不类,更平添了一丝古代的保守美感。锁骨处的桃花恢复了往日的红润,如同刚精雕细刻出来的桃花型红宝石。 “大娘,我可以问您个问题么?” “别老大娘大娘的叫我。我才40多一点而已,会把我叫老的,叫我何姐就成了。要问什么快问吧,只要我何姐知道的都告诉你。”何姐拍拍自己的胸膛表现出一副很仗义的模样。 “恩,大,不,何姐。试镜是什么?还有这里的衣服怎都好生怪异?” “丫头,你别玩何姐了。你要是不知道试镜是什么会来片场吗?会穿刚刚那身衣服吗?没事想找乐子也别拿何姐穷开心呀。何姐在娱乐圈混了那么久,你这黄毛丫头还不至于玩到我。得了得了,何姐宰相肚里能撑船不和你计较。要是将来你出名了,多给何姐签几个名就好了。” 何姐听到了念柳嘉的问题,非但没有取笑她,反而以为是念柳嘉在玩她。她还以为是眼前这个女孩子太过紧张,打算寻她开心来调解情绪。 “不是,何姐。我并非开玩笑。”念柳嘉急忙解释着,希望可以从何姐口中得知一些情况,可是照眼前的情况看来,恐怕也是不行了。 “我说丫头,你还真入戏啦?成,何姐不和你多说。你只管记得成名之后给何姐多签几个名就好了。”何姐开始了不耐烦,当也不由得佩服眼前的小女生,连开玩笑都可以这样逼真,的确是演戏的料。看来她要不红也难。 “哦。”念柳嘉见何姐也无心和她周旋,她也根本不明白何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乏于再辩,紧随其后,去看看试镜究竟和怎么一回事。 “导演,我把她打扮好了。”何姐大老远看到汪谋便兴冲冲的上前领功,只是此时的她刚好挡在了念柳嘉的前面,挡住了汪谋的视线。 汪谋没有多说,一手把她‘拨’开。视线停留在了念柳嘉身上。 认个导演当干爹 “不错不错,看来没有看走眼。”汪谋拍拍自己手中卷成卷的剧本,不停的赞叹着。 “你叫什么名字?” “念柳嘉。”见汪谋很诚意的问她,她便如实回答了。因为刚刚杨志可也不知道她的身份,想来眼前之人也不可能了解。她以开始怀疑她是否被神仙召唤到了一个异界。 “会弹琴吗?” “自幼学琴,但资质愚钝,只是略知一二。”念柳嘉谦虚的回答着,语气风轻云淡,但看着汪谋的眼里就如同高手的含蓄。 “会什么琴?钢琴,电子琴,竖琴还是什么的?我现在就叫人送来,今天你试镜的内容就是我改动一下你没意见吧?”汪谋眼里尽是兴奋,他知道,如果眼前的女子不但容貌出众,还有一技之长,那更是他发挥的极点,从看到她那纤细的手上隐约有淡淡的茧子,他便知道,她是个练家子。 “只会素琴。”念柳嘉根本听不懂他说的那么多琴到底是什么,自幼以来她一直认为琴便是琴,唯有一种。 “小李,去拿把古筝过来。记住,拿专柜最上角的那个。”汪谋听完边叫了身边的小伙子去拿琴。小李闻言很是惊讶,要知道,那古筝可是汪谋最喜爱的乐器,就连他提拔出来最擅长古筝的冉雨也只是碰触了一次,而如今,导演竟然叫他去拿来给一个要试镜的女孩。可是郁闷归郁闷他还是快步离去。 周围来试镜尚未离去的一些女子开始在念柳嘉背后指指点点的。“看看她,长得跟狐媚子一样,那眼睛一直在勾人。” “看来我们是没戏了。” “哎呀,你们说那么多干嘛呀?娱乐圈的潜规则又不是不知道,你们不是都做好准备的吗?就是没想到她会用这招而已。学聪明点,下次有这等机会可以多学学人家。我是没眼看了。回家睡觉去。” “切,还不一定是她呢,刚刚导演还夸我演的好呢。” “就是就是,导演还没决定之前,谁都有机会。”就这样,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有意无意的中伤着念柳嘉,汪谋都把这些话听着耳里。他在等,等念柳嘉给众人一个惊人的表现,在让那些人自己打自己的嘴巴,而且那样的人,他是永不录用的,也会借此除名。反倒是念柳嘉,保持着同一个姿态站在原地,不发一语,仿佛她只当自己一人的存在。 认个导演当干爹 “导演,好了。”小李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把古筝放在了特配的架子上。 “恩,柳嘉你可以开始了。” 念柳嘉步步生莲的走到了古筝旁边,居高临下的用手指抚摸着琴弦。她已有多久为抚琴了?也许连她自己也遗忘了。从箫南飞允诺会娶她的那天起,她回宫之后便夜夜笙歌,等着他再次来为她吹箫合奏。 到一年之期已到,而尚未见箫南飞的踪影,她给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机会,不断的安慰自己也许他是要事所以才来不及来娶她,所以她依旧会等她。可是那日之后她便不再抚琴,一抚琴就如同在提醒着自己箫南飞的违背诺言。直到那日迎亲队伍来把她接走,她还是没有看见她。惜银国,海蓝国两国联姻如此大的消息,他晨曦国的太子又怎会不知呢?莫非他早已遗忘了她的存在?那么当初的“箫南飞今生非卿不娶”又作何解释。 雪山之巅他曾对她说“你便是我的绿萼。” 他曾说过:“你我的缘分是今生。” 他曾说过:“嘉儿,矢志不渝,无论你是何种身份,你是街边乞丐也罢,惜银国的公主也成,你永远只是我的嘉儿,等我,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晨曦国的太子妃将来母仪天下的一国之母。” 如今言犹在耳,当箫南飞你在何方?为何不能遵守诺言?为何不出现给我一个解释? 念柳嘉坐在了小木凳之上。拨动几上琴弦,弹奏出‘梅花引’。素琴铿锵奏出的梅花铁骨铮铮、迎寒傲立的坚毅气节。独独缺了洞箫独奏徐徐吹来的神清骨秀、典雅高洁梅花的品质,再也无法奏出琴箫合奏一唱一和表现梅花宁折不屈、超凡脱尘的境界,都让人听之顿感心旷神怡,思之犹闻暗香浮动的境界。 一曲罢,念柳嘉的眼泪滴落到了琴弦上,发出了细微的声音。周围的人似乎也感染了她的气息。一首歌颂梅花的曲子,为何在她弹来好像是在祭奠一份忠贞不屈的爱情悲歌。何姐放下手中工作静心聆听,当念柳嘉停下来的时候她依旧陶醉其中,忽然惊觉,早已泪湿满面。 没有人知道站在拐角正与离去的一个身影关注了这一幕好久好久,停顿了脚步,知道有人在耳边催促“总监,会议的时间快到了。在不走就来不及了。” 认个导演当干爹 庄楠西多看了靠在琴边的念柳嘉一眼,那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的脑袋稍稍有些疼痛。面无表情的看向身边的助理,“走吧。”冰冷的话几乎把助理冻僵在原地。 那个女生是谁?怎么会又这样的感觉。“对了,帮我查查刚刚那个弹琴的女的身份。” 助理一头雾水,却生生的问“总监要这个干吗?” 庄楠西只是冷冷的扫视了他一眼,助理连忙低下头“是,我现在就去查。”一路上心里不停的犯嘀咕‘冷情王子真是不好惹。’ 方才嘲笑她的那些女子也个个羞怯的低下了头。 汪谋走到了她们的面前:“知道自己有多差劲了吧?好好回家练练,不要只知道早别人的缺点。如果能把找别人缺点的心思放在找自己缺点的身上,那你们就离成功不远了。回去吧,我这部剧不需要你们这样的人,小李,登基她们的名字,以后我都不希望看到她们的名字。” 一个女子闻言面色发白:“导演,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配角也没关系的,我付出的努力已经够多了。求你。您刚刚不是也说我演的很到位吗?”紧张得泪水都快留出来了。她试镜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让汪谋对他赞叹不已,她原本以为只有念柳嘉表现差一点,那么也许女主角就是她的了,可是她想不到汪谋不止没有录取她,还给了她这么残酷的处决。 “小姑娘先回去学会做人再说,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回去好好看看自己。等我下部戏时再来试镜,那时候我希望看到一个脱胎换骨的你,努力是一辈子都不够的,你要努力的路还很长远。”汪谋看看眼前苦苦哀求的女生,其实撤除她的确有点可惜,如果没有念柳嘉,那她觉得是这部戏的不二之选。当时一个好演员如果没有欣赏他人的眼光,那么这个演员也只能昙花一现,他要雕塑的人绝对不可以如此功利,粗俗。 “恩恩,谢谢导演,我会努力的。”女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破涕而笑。 “叫什么名字。” “导演我叫林菱。” 认个导演当干爹 “好,小李,把这个名字另外记下。”汪谋说完转身欲离去,又听到了刚刚说的最过分的女生开了口:“还国际知名导演,看来也不过如此,还不是一个垂涎美色的色胚。我还就不信了,没有你已我的实力依旧可以当大明星,我们走着瞧。你最后认真点的记上我的名字,我叫洪——童——谣!”这位叫洪童谣的女生恶狠狠一字一字的道出了自己的名字,就如同在与汪谋宣战。 “呵呵,我也可以告诉你,我汪某人看不上的人,一定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小姑娘,你连做人的道理都不懂,怎样做公众人物?难道你的心理认为所有的明星只能借上位来得到粉丝拥捧的光芒吗?”汪谋没有回头,在他看来像洪童谣这样的人,连让他多看一眼都不配。说完他便朝念柳嘉的方向走去,留下了洪童谣在他身后大吼道:“汪谋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导演,你等着,我会让你看到我在大屏幕上的风光。”汪谋听完摇头轻笑。 洪童谣等人也被小李赶了出去。 汪谋走进念柳嘉的身边没有出声。念柳嘉依旧看着琴弦发呆,只是再也没有看到泪水。 “喜欢这把琴?”汪谋蹲了下去让自己与念柳嘉面对面。 “恩。”念柳嘉轻应一声,轻轻的点了一下头,随后又紧张的摇了摇头,然后低下,始终没有抬头。垂下眼帘出神的看着眼下的素琴。琴已不再是那把琴,却依旧可以演绎出同样的声音,箫南飞,为何你的萧不再陪伴我的左右? “那便送给你。”汪谋的话一出刚刚让赶走那群女生回来的小李听到。先是震惊,在然后开始反对。 “不行。汪导,小李跟了你这么多年。知道这古筝对你来说的意义,你怎么可以轻易送个别人呢?连冉雨姐也只是弹过一次。汪导~~~”小李急了,不得不承认他对念柳嘉很佩服,不止是对她惊艳的容颜,而是的那股爆发力。刚刚弹那首曲子的时候她几乎把聆听的人都带入到了她的意境之中,又独独她好像只沉醉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但如果汪导要赠她这把古筝的话,他一定是第一个反对的人。因为他知道那把古筝的——意义。 认个导演当干爹 “琴也是有灵魂的,柳嘉弹出了它的神韵我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汪谋抬眼看了一下小李,不以为然的回答着,似乎在小李看来不可置信的一件事对他来说却是那么理所当然。 “可是~~~” “大叔好意,柳嘉心领。想必此琴对您而言也是意义深重。柳嘉得以弹奏已是殊荣。”念柳嘉打断了小李要说下去的话。她对此琴本也没太多兴趣。只是方才不知为何会选择弹‘梅花引’,记忆爬上心头罢了。莫问来因,休问去果;去亦无悲,来又何喜。念柳嘉不由嘲笑自己。 “这~~~柳嘉你真的不想要?”汪谋一脸为难,而小李也在看到刚刚念柳嘉那么礼貌的模样之后不知道是否还要继续反对。其实那琴本来对他的意义便不存在,他只是为汪谋可惜,以为汪谋是没有深思熟虑,眼前看来他自己已然失去了判断力。 “柳嘉不敢要,承蒙大叔错爱,柳嘉已是欢喜,不敢在要其他。” “那好,我现在决定你便是我新剧的女主角,而这部戏的女主角有很多镜头都需要弹琴,我暂时把琴借你,你回家好好练练最好‘人琴合一’,哈哈。”汪谋变相的让念柳嘉接受他的赠予,在他看来没有任何人比念柳嘉更适合拥有它,就连他自己都不配。 可是他的话却听到念柳嘉一天雾水,她才刚刚弄明白原来试镜就是换衣服然后弹琴。现在又什么新剧,女主角,镜头之类的,她实在是不明白。还有——回家。多可笑的字眼,她现在连身在何处都不知,叫她如何能回去?如今她饥饿辘辘,温饱问题都为之蹙眉,怎会有何心思去深究他的话语。 “你不愿意?”汪谋见念柳嘉没有回话,而且心思也不知道飘到那里去了,只好再次出声,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来试镜的人员这么耐心过。他看中了她,以他多年经验来看此人觉得是一支潜力股。 “我饿了。”念柳嘉咬咬唇,有丝尴尬的说了出来,说完之后有羞怯的低了头。这是事实也是为了不想在面对那个让她拒也不是收也不是的赠予。 认个导演当干爹 “哈哈~~~”小李和汪谋甚至是身边听到了这句话的人个个都大笑出来。没人见过导演这么关心一个小角色,而导演刚刚钦定她为女主角的时候个个都以为她是紧张到说不出话来,结果她~~~结果她说她——饿了。 “成,大家收工。‘再来食’见,我请客。”念柳嘉呆呆的看着周遭笑得合不拢嘴的人。待汪谋笑完之后便阔气的申明请客,而且还是‘再来食’,那个堪称五星级的饭店。剧组人员个个向念柳嘉投以羡慕的眼神,而每个人心里都有着各自的想法。 ‘再来食’的大房雅间里,坐满了几乎整个剧组的人。除了那个红遍整个亚洲的天王——余风。 每个人此时都面带微笑,唯独念柳嘉一脸茫然。一个穿着酒店短裙的女服务员拿着点菜单来到了他们的身边,递给了每人一本菜单。念柳嘉只是把眼睛一直放在了女服务员的腿上,女服务员白皙的小腿尽被她收入眼底。 女服务员被她盯得一脸尴尬,又不好怎样表现。念柳嘉看到了她的样子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急忙收回眼神,若有所思的看着菜单。 “柳嘉,要吃什么随便点,我看你是太瘦了。你们大家都是,今天我做东大家吃个痛快,到时候拍戏给我认真点。”念柳嘉看着汪谋眼里的宠爱,就像,就像她的父皇,那个已逝的人。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却给了她久违的感觉。记忆中她已有多久,没有听见父皇对她说。“嘉儿,多吃点,看你廋成这般什么样了。”那样的慈爱~~~一阵雾气袭上了念柳嘉的眼眸。 “柳嘉怎么了,不舒服?”一旁细心的谷一婷发现了念柳嘉的异样,关切的问着。 “没事,就是有点想家了,想我的父亲。”念柳嘉尴尬一笑。她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些人不但着装奇怪,连性格也十分古怪。且不说汪谋,就眼前这个对她发出关切眼神讯息的女子,她似乎还未曾跟她有过任何言语的交流,可以那么轻松自然的唤她柳嘉。对她的态度还好过宫中那些她一呼百应的侍女。 认个导演当干爹 “那吃完我送你回去,怎样?你家在哪?”谷一婷又发挥了她的热心,只是看在汪谋的眼里是一种——厌恶。 “我家~~~我家~~~我想请问一下此地离惜银国还有多远路程?”念柳嘉总于还是打算放手一搏,她不去思考眼前的一切,而不去猜疑眼前的一切,她相信了汪谋,虽然没有表明身份,可是也让明眼人知道了她是惜银国的子民,这样就够了。 “惜银国?那个地方?那个城市的地名吗?我没听说过。” “啊~~~惜银国是哪里呀,咱眼里就只有中国,哈哈。” “呵呵,应该是一个小山村吧?” “得,你们都别争着说不知道,我上网查下不就知道咯。”念柳嘉话一出,餐桌上的剧组人员便开始议论纷纷,一缕担忧涌上念柳嘉的心头。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她不敢想,也不愿想,但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 小李见还没上菜便拿起了包内的笔记本放在了桌上,见都是自己人,相处了那么久也熟络了,就没那么拘礼。“话说,我貌似找不到什么惜银国呀~~~连在线地图都搜了。”大约过了5分钟,小李脸上满是疑惑,见服务员们上菜,也合起了笔记本,说出了他的搜索结果。 @奇@“等下再说这个,先吃饭先吃饭。” @书@念柳嘉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一个个的空盘子。空荡荡的,就像她此时的心。 “好好好。” “大家不要客气。就当为我们的新剧来个头彩。” “恩,祝新剧收视长虹。” “大家举杯。”剧组的每个人都喜气洋洋。只有念柳嘉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而也只有汪谋看在了眼里,念柳嘉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孩子,可是她的故事他根本猜想不来。而刚刚她说的惜银国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的眼神告诉他,她没有说谎,可是就算他绞尽脑汁,也不知道一切的一切。 吃饱喝足剧组的人员纷纷散去,留下了小李,汪谋,念柳嘉。 —————————————————————————————— 亲们,等下还有一更哈,记得帮涵涵的人气女作者投票哦。 认个导演当干爹 “柳嘉,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汪谋见人已差不多走远,而身边就身下了他的心腹和念柳嘉,才把疑问说了出口。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吗?怎么办?怎么办?”念柳嘉答非所问,声音极细,可是却穿过了小李和汪谋的耳朵,透进了他们心里,那样一种无助的滋味,道不清,说不明。 “柳嘉,是不是想哭?”汪谋给小李比了一个出去的手势,然后坐到了念柳嘉的身边。很有节奏的拍了拍念柳嘉的背部。念柳嘉把头扭偏向了看着汪谋,一动不动。她的眼里一片迷离,却看不出湿润。 “大叔,可以告诉我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吗?纵使我想破脑袋也不明白。”念柳嘉的话听起来像是哀求,可是她话里的语气就如同参杂着一丝命令。锁骨处的桃花似乎被抽动了一下,犹如那红宝石般的火焰,燃烧。 汪谋看了看她迟疑的开口:“我想,我应该没有办法回答你的问题,虽然我可以了解你的一切,可是我不想问,就等到你自己想说的那一天再说吧。但是我可以承诺,如果你无家可归,我可以给你安排住所,甚至你的起居饮食都不会落下。更甚至可以提拔你,让你拥有人人羡慕的明星光环。只是,你相信我吗?” 念柳嘉干脆不看汪谋,双手重叠的放在了红木餐桌上,下巴磕在了手上,迟迟不给予回应。而一旁的汪谋也很耐心的陪同,一言不发。 “大叔,你是好人。”念柳嘉隔了好久好久才说出了这样一句简单,却韵意十足的话。 “呵呵,错了。我不是一个好人,我只是看中了你的才华。要是没有听到你弹琴,就凭你这张脸蛋我还不可能做出刚才的承诺。你要记住只是因为你的才华,和——眼!神!”是呀,那样清可见底的如潭水般的眼神在娱乐圈里几乎是不复存在了,而这样的一双眼神可以持续多久呢? “不,你是好人。”念柳嘉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执着,她的性格就是这样认定了一件事就很难再改变了。 认个导演当干爹 “柳嘉你要记住,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特别是娱乐圈里。我如果不是看中你的价值,也不可能对你好,就如同在片场时对那些永不录用的人。懂吗?”汪谋很严肃的告诫着念柳嘉,眼神里的认真和当然的楚夜归一模一样。是否汪谋也是一个至情,是否也会死于心爱人之手。 “柳嘉,柳嘉?”汪谋的唤回了出神的念柳嘉,她是在回想什么。坚强如她,莫非他的话有何不对劲? “恩?” “想到不如意的事了?” “大叔,柳嘉现在只身一人了。再也没有任何依靠了。兄长不要我,南飞负我,父亲死了,师傅死了。所有柳嘉可以依靠的人都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念柳嘉坐直了身子,无助的看着汪谋。这样受伤模样的念柳嘉看来我见犹怜。 “柳嘉,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把你当真亲生来看待。” “真的可以吗?”念柳嘉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认真严肃的汪谋。泪水总于不争气的开始决堤。 “可以。” “大叔你为何不问问我的来历或者其他?” “如果你愿意说,你自然会告诉我。等到你真的想说的时候再说吧。”汪谋轻轻的叹了口气,不是他不想去追究念柳嘉的身份,只是眼前的念柳嘉看起来实在是太脆弱了。而且以他的直觉念柳嘉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更不可能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他可以确认这两点就够了,其他的,也许根本不重要。哪怕她是一个谜,一个除了她自己也许没人能解开的迷。 汪谋看出了念柳嘉心中的不安,上前给予了一个拥抱,有节奏的拍打着她的背部。“孩子,好好发泄吧。” 念柳嘉没有推开躲避,就平静靠在了汪谋的肩膀上抽泣。不知道是否因为太怀念老皇帝了,她甚至感觉汪谋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和她父皇的味道是如此雷同。 发泄够了念柳嘉才依依不舍的从这样充满父爱的怀里退了出来。回想起方才自己的失态,红梢了脸。她不明所以自己的举动,也许她的内心还是脆弱的吧? 认个导演当干爹 “柳嘉,我先安置你到冉雨那边去住下,如何?” “冉雨?”念柳嘉一脸疑惑的看着汪谋。 “没错,她也是一个孤儿,上一届天使杯的影后。现下她住的房子是公司的产业。你应予下了我新片的女主角也是公司的人了,把你安排到那里去最合适不过。”连汪谋也没发现今天的他话变得特别的多,耐心也急剧上升。冉雨就是一个很好的对比例子。 “哦。”念柳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柳嘉我不想问太多你的身世,只有你的身世不给你将来的形象带来负面消息公司都无权过问,明天开始公司会请导师到别墅教你一些语言,了解娱乐圈内部的讯息,时间为三个月,我希望到时候可以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你。”汪谋皱皱眉。从念柳嘉的说话里汪谋感觉得到她是一个非常有素养的人,只是~~~似乎念柳嘉根本纯洁的就像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从她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汪谋说的话,都让她难以消化。 汪谋心想,既然决定不怀疑了,也就只能好好打造。他看人的眼观是不会出错的,念柳嘉如今就像一块璞玉,需要他细心的雕琢,将来一定是娱乐圈的一株奇葩。 “柳嘉明白,大叔。” “该改口了,叫干爹。”汪谋毫无顾忌的放声大笑,让念柳嘉看来是一阵说不出的温馨与自然。 “干爹。”却生生的叫了出口。原来她也可以不再孤身一人。今日一来的所见所闻都让她感到不可思议,只是自幼便身份高贵的她造就了她处变不惊的姿态。只是她心里比谁都明白。要回惜银国现在已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了。只能好好的适应当下的环境,努力生存下去。也许这一次是老天爷给她的一个机会,不用去海蓝国和亲,也许她还可以继续等待箫南飞,哪怕等了的只是一个解释,一句抱歉。她——都愿意。 汪谋开着他的保时捷把念柳嘉载到了一个度假村,沿着沙滩大约走了30米来到了一座传承了中华传统建筑的精髓,保持着传统建筑融古雅、简洁、富丽于一体的独特艺术风格的别墅门外。别墅以大自然为皈依,推崇儒教,兼蓄道、释,含隐蓄秀,奥僻典雅。 和天后同居的日子 其简约雅致的外立面、富人情味的内庭结构、园林水系的和谐自然等要素,正在被越来越多的追寻传统价值观回归的人们所接受。也让今日看过了‘千奇百怪’的建筑物的念柳嘉找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柳嘉,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刚刚跟你提到的冉雨。以后你们合作的机会会很多的。好好相处。”在客厅看电视的冉雨看见闭路显示器上面的汪谋,还未等汪谋按下门铃已经在门口恭候了。 念柳嘉见一身‘清凉’装的冉雨双手环胸依靠在大门的一边,上下打量着念柳嘉。念柳嘉倒不是被她盯着别扭,而是看她的穿着,实在让人咋舌。 “喂,光头佬这是什么意思。”冉雨理了理自己的刘海,大步流星的来到了汪谋面前佯装轻轻的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一头短发的她这样的举动看起来跟汪谋就像是哥们一样,念柳嘉甚至分不清眼前的人是男是女了。 “给你找了个伴呗,还能有什么意思。我干女儿念柳嘉。”汪谋不以为然的介绍着身边的念柳嘉,使冉雨又对眼前的女子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想当年她被汪谋看中钦点为女主角的时候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才有了今天和他几乎平起平坐的地位。她知道以汪谋的性格眼前如此美丽的女生绝对不止长得漂亮那么简单。 “你好,我叫冉雨。”冉雨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很真诚的说着。 “恩。”念柳嘉似乎没有看到冉雨表示礼貌的手,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其他的好像与她无关。冉雨只好有点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来掩饰刚刚被无视的场面。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对她,但她没有从念柳嘉的表情上看到一丝的傲慢。这样与众不同的女生难怪汪谋会刮目相看。汪谋过人的洞悉力和主观的判断力不得不让她佩服。 “冉大牌你该不会要我们在这里一直站着吧?”汪谋戏谑的说着,缓和了冉雨现在不知所措的局面。 “我在考虑,美女进去我是肯定欢迎。至于你?就有点不是很愿意了。”冉雨故意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模样。 和天后同居的日子 “那就好办了。美女是你请进去的。我嘛,简单,不请自来。”说完汪谋扣了扣他的鸭舌帽,大步流星的走进屋里。 冉雨无奈的耸耸肩对念柳嘉说:“进去吧。” “要喝点什么?”把念柳嘉带到了客厅是,汪谋已经翘起二郎腿不断的调换着电视的频道了。哪还看得出他有一点国际知名人物的样子。冉雨只能狠狠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再示意念柳嘉坐到沙发去。 “CabernetSauvignon。”汪谋点起了一根烟看也没看冉雨。一旁的念柳嘉更是一头雾水。 “嘴巴还真挑,你怎么知道我这里有?”(CabernetSauvignon)卡伯纳?苏维翁。别名解百纳、解百纳索维浓、解百纳苏味浓。 曾用名雪华沙和苏维翁。原产法国,是法国波尔多(Bordeaux)地区传统的酿制红葡萄酒的良种。世界上生产葡萄酒的国家均有较大面积的栽培。我国于1892年首先由烟台张裕公司引入。是我国目前栽培面积最大的红葡萄品种。该品种容易种植及酿造、适应性较强、酒质优,可酿成浓郁厚重型的红酒,适合久藏。但它必须与其他品种调配(如梅鹿辄)经橡木桶贮存后才能获得优质葡萄酒。它与品丽珠、蛇龙珠在我国并称“三珠”。而深知向来喜好收藏红酒的冉雨肯定不会放过的。 “来你这个酒鬼这里不挑点不行,柳嘉你喝点什么?” “啊,哦。碧螺春就可以了。”见早已被二人的对话搅得晕晕乎乎的念柳嘉,汪谋摇摇头看了看冉雨。 “不好意思,我这就只有茉莉花绿茶。”碧螺春~~~还~‘就可以了’。冉雨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汗水不断的往下飚。 “那有劳了。”念柳嘉还是优雅的朝她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这样一个淡淡的微笑却连冉雨这样的女人都差点招架不住。豪迈的踏进了她的‘酒库’。 “柳嘉,是不是有点不习惯?冉雨的性格就这样,这也是我放心让你们相处的原因。她如今虽然是公司的当家花旦,但是她依旧拥有一颗纯洁而热爱艺术的心。我希望你也可以。好好跟她学习吧,她身上的发光点不比你少。”汪谋毫不客气的说着此时正在发呆的念柳嘉。 和天后同居的日子 “柳嘉明白,多谢干爹指点。” “看来我还得让公司多给你安排几个语言老师,现在的你实在是格格不入。”汪谋继续看着他的电视。该说的他都说了,剩下的就是考验念柳嘉的实力了。 “给,光头佬。这个很贵的呀。改天得请我去‘歌霸’k一顿。” “等新剧杀青的时候吧。这次要求点高。如果不是你有约在身,我想可以少去不少麻烦。”汪谋摇了摇冉雨递来的高脚杯,头一仰一口入喉。 “只有绿茶,将就一下吧。我这人对茶道没研究。”冉雨把手里茶叶和水兑在一起的玻璃杯递给了念柳嘉。碧绿的叶子在杯子和光的照耀下,显得楚楚动人,仿佛是一个个穿着绿舞衣的女子在清澈的泉水中跳着柔美的舞蹈。看得念柳嘉好是喜欢。 冉雨转头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汪谋:“这酒很贵的,你当在喝啤酒呀?浪费。”说罢,凶巴巴的夺过了他手中的杯子。 “得,有人准备下逐客令了。剧组那边还有事我也得走了。好好照顾柳嘉。”汪谋懒散的站了起身,一脸疲惫的样子。 “你都把人带来了,还不放心?不放心就带走。”冉雨看出了汪谋的样子。想来最近剧组的拍摄应该不是很如意。只是她刚接了一部新戏,虽然档期没满,甚至可以说时间大把,可是合同上却声明了‘为不影响拍摄效果,期间不得接拍其他作品’,当时她看上这部戏也就是因为这条声明体现出来的高要求,她也可以空闲下来。如今对汪谋只有爱莫能助。 “不止要照顾,还要好好调教。明天开始会有专业的导师过来。到时候你配合一下。”汪谋拿起刚扔在沙发上的帽子。往他光秃秃的脑袋上按一按,挪一挪。 冉雨重重的‘摔’在了刚刚汪谋坐的位置上,半眯着眼:“看看吧。走好,不送。” “柳嘉,好好学着点,一个星期之后我会来验收初步的成果。” 和天后同居的日子 “干爹走好。”念柳嘉有点不舍,虽一早便知道汪谋要让她寄人篱下,虽这个冉雨看起来古怪了点,但也不坏。只是真到宣布她一个人留下来的时候,她还是不太愿意接受。 “吶,这些衣服是之前老光叫人送来的,你看着换吧。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拐的第一间。”送完汪谋回来,念柳嘉不知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冉雨从哪里弄出了一大叠衣服交给了她。 接过手看着奇形怪状的衣服,柳眉不得再次轻蹙:“这~~~” “不满意?这可都是Elez旗下的艺术总监Nanci设计的。我都觉得不错了。”冉雨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美人。 不就长得漂亮了点吗?也不至于这么拽吧?要比拽她也不会比她差,只是有些东西也应该依据一下事实。 Elez可是综合的一家法国外企公司。跨越韩,美,日。中国也有他们的分公司,就连主导时尚服装潮流的韩国企业Sun都逊色一筹。旗下的设计师也个个是国际顶尖的,艺术总监Nanci就更不用提了。12岁便以一副名为《彼岸婚嫁》的婚纱作品让评委大跌眼镜。 震惊整个Elez集团,立刻与他签下了长达八年的合约,并给予出国深造的机会,就学期间也不断有让人赞赏的作品面世。前途可谓一片光明。18岁上任Elez首席设计,20岁以自己无人能及的实力当上了Elez的艺术总监。成为Elez的另一个传奇。 而念柳嘉将要签下的‘神娱’集团Elez都占了70%的股份,所有演出服饰也全是由他们赞助的,每每受到好评。 Nanci设计的服饰说不好的看来也只有念柳嘉一个了吧? “不是,它很好,只是太复杂了。” “复杂?我没听错吧?还是你没发烧吧?Nanci的作品从来都是以‘平凡透出不平凡’为导向的,你说它复杂?我晕你。”冉雨不得不翻了翻白眼,打算伸手去探一探此时念柳嘉额头的温度,只是手还没有伸到便被念柳嘉打开了。 和天后同居的日子 摸了摸自己微微红起的手冉雨倒是惊讶的说:“哟,原来还是个练家子。什么道的?跆拳道还是柔道?我是空手道的哟。以后咱俩可以切磋切磋。”冉雨也是一个练家子,很多武戏都是她亲自上阵,一般极少用替身。她只是万万没想到眼前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的灵敏度可以这么高。对她的兴趣真是越来越浓厚了。 “道?柳嘉的武艺皆是师傅传授,有些招式是不才自创,不是很明了你说的道。”念柳嘉的话刚一说完,冉雨无奈的让自己跌坐在沙发上,她觉得自己真是遇到外星人了。该不会真的想小说里的情节那样,她是从外太空来的吧?她甚至可以感觉自己的汗水要是用个盆子来装的话,估计早就溢出来了。 “请问一下,茅厕在什么位置?”念柳嘉见冉雨的样子也不想多说什么,她看得出自己和她之前缺少的东西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解释清楚的。 “茅厕~~~你跟我来。”冉雨拖着重重的步伐,拐过客厅带念柳嘉来到了洗手间。突然抓狂的说:“这里,叫厕所叫洗手间,可是不叫茅厕。茅厕都是几百年前的说法了~~~”随即又打开了洗手间的大门气匆匆的走到了里面的瓷器马桶边,用力的拍着马桶盖说:“还有这里就是马桶,马桶。知道不?” 推了念柳嘉进去之后帮她关上了门,在门外暗暗咒骂自己:“我肯定是疯了,发什么鬼脾气。都是死光头佬做的好事。他丫的。” 走回了客厅抓起手机毫不犹豫的就按下了汪谋的电话:“死光头佬,你故意找个白痴来治我的?” “没有。还没有。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外太空来的了。” “什么还没一个小时。现在一分一秒我都被她打败了。” “你少跟我打哈哈,我看你就是故意找个白痴来折磨我的。得了不说了,等下被听到尴尬。” 听到了念柳嘉打开洗手间门发出的声音,冉雨立刻‘啪’的一下合上了电话,毕竟这样的脾气冲汪谋发发就好,被念柳嘉听到还是不太好。 和天后同居的日子 可她并不知道她不是很大但却充满怒气的话一字不漏的传到了念柳嘉的耳朵里,哪怕她很小心的跑到离洗手间最远的玄关处,可是这些能逃过念柳嘉的耳朵吗?自幼练武的她要是连这点敏锐的听觉都没有。那就才真是有愧于楚夜归的在天之灵了。 “出来啦?不好意思,刚刚我激动了点。”冉雨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欲掩盖自己的不自在。懊恼自己刚刚没有控制好情绪。 “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吧。如果没事今天可以早点休息。估计光头佬明天给你的任务不会那么简单。”见念柳嘉依旧沉默不语,冉雨也只能厚着脸皮再次好心的提醒。 “谢谢。”念柳嘉眨了眨眼睛,低低的说了一声,她也不想再多说什么,跟着冉雨徐徐走向二楼。有些事情她不愿意去想。 “早点休息吧,睡不着屋里电视电脑都有自己看着办。饿了自己去冰箱找吃的。其他的自便吧。这里也是你的家,我这人不懂什么待客之道的。”冉雨把念柳嘉带到了二楼左拐的第一间房间里。打开白色的浮雕兰花门,便有一阵清香的薰衣草味迎面袭来,放眼望去一缕旖旎的淡紫色轻烟随风飘逸。念柳嘉不得被这样的景色吸引住了,不自觉间已经走到了那飘逸的紫色窗帘旁边,轻轻撩起。咸咸的海风抚摸着她白皙的脸,多了一丝清爽的感觉。冉雨见念柳嘉如此失神于眼前的景色便静静掩门而去。 粉脸柳眉未见一丝表情。藕臂轻轻摩挲着纱幔,走出了由纱幔中透出光芒的地方。那是一个宽敞无比的阳台,种了满满的薰衣草,放眼望去便是来时的沙滩,徐徐海风轻轻吹拂着她垂下来的青丝。薰衣草的边上摆放着一张白塑雕花桌,连带着同一系色的摇椅。桌子上还静静的摆放着一整套水晶器皿。透明的瓶子里装了满满一壶的薰衣草花茶。 念柳嘉把自己疲惫的身躯放到了摇椅上,微微眯上了眼睛,深深的吸吮着这样让人放松的气息。 和天后同居的日子 “公主,公主。”朦胧中,念柳嘉听到了有人呼唤着她。抬起了沉重的眼皮。 “你是?” “卑职誓鼎,见过九公主?”只见眼前出现了一个容貌看似比她年长一两岁的男子,穿着一身银色盔甲。手握长矛,拱手作揖的向她行礼。 “誓鼎?你我相识?”揉了揉额头,莫非近来她的记忆真的退步神速? “会公主,公主允诺誓鼎,他日你归来之时便将誓鼎收为己用。” “是么?本宫不记得了。你找本宫何事?是否可告知本宫,这些境遇是何缘故?”念柳嘉的情绪就像是漂泊在海洋太久,而眼前出现了一块浮木一般。急切的想知道一切,她感觉得到眼前这个男子可以给她需要的答案。 “公主,誓鼎不能说。” “不能说?呵呵,这倒滑稽,那你来作何?”听到誓鼎的话,念柳嘉努力抑制心中怒火,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现在需要的是答案,不是怄气的时候。 “公主,誓鼎只能尽能力的保护你。虽然不能违令让您知晓一切。但誓鼎会一直守护在您身边,直至你度过劫数。” “劫数?” “公主,这是誓鼎刚刚去奈何桥上正欲投胎的女鬼身上取来的一魄。此女乃是现代的上流名媛,吸收了高等教育多年。誓鼎知道,公主现在满腹疑问,而且对这样的环境也一无所获,恕誓鼎无能,只能尽此绵薄之力。此魄为您吸取,很多东西便不道而明。”誓鼎拉开了手中锦囊的绳索,一个泛着微微蓝光的小球冉冉升起,嘴中念念有词,小球停留在了念柳嘉的眼前,随后消失。 “公主保重。”誓鼎收起空锦囊,再次行礼。 “且慢。你刚刚说一魄。那被你抽出魂魄的女子会如何。” “不碍事,只抽走她对此世的记忆罢了。卑职只是抢了孟婆婆的差事。公主切忌,你现在身处21世纪,而惜银国只是三界之中的另一个时空,你凭此女子的睿智可以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绝不可向任何人提及您的身世,如若不然,到时连玉帝也无能为力。” 和天后同居的日子 “如此便好。誓鼎若诚然你说,本宫他人归去,必收你为左右。” “多谢公主恩典。公主切忌便好。誓鼎擅离职守已久,必须离去,若被发现恐怕受罚事小,不能再保护公主事大。”说罢,誓鼎再次念念有词,凌空多出了一道与他身高般长的口子。长矛一挥,口子变成一道门。跨步而进,念柳嘉迅速追去,可是只见那门瞬间又变回了一道口子,随着空气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誓鼎,誓鼎。别走,本宫还有话要问。”由于在摇椅上幅度太大,摇椅倒斜,连同身边的桌子一同砸落,发出一身巨响。与地面碰触之时引发的疼痛感让她顿时清醒。阳台上空空如也,何来什么誓鼎? “怎么啦,怎么啦?”在楼下看电视的冉雨,听到那声巨响,三步做两步的奔上二楼。结果只见地上一片狼藉和看见她如此慌张而感到不好意思的念柳嘉,傻傻一笑。 “没什么,我做噩梦了。”本来打算说些什么,脑海里突然浮现了誓鼎的嘱咐,便生生把话咽下。而刚刚那一幕对念柳嘉来说是那么的真实,而且她从醒来之后对周围这样平日少见的怪事物,也不以为然。 而当她看到穿着一件无袖衫和一条超短牛仔裤的冉雨,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原来那不是一个梦境,而是真真实实的发生过。她的脑海里多了很多原先并不存在的东西,此时正在内部不断‘内讧’。 “吓死我了,我看不用两天,我这条不是很脆弱的小命迟早被你给收了。”冉雨一边抱怨,一边俯身收拾那片狼藉。 “冉雨大美女大人有大量咯。再说,我看你也不是那么不禁风雨的人。”话一出口,念柳嘉楞了,她,怎会说出这样的话,而且根本没有经过大脑过滤的。 只听‘乒乓’一身,冉雨手中刚刚拿起的水瓶,从手间滑落。从大概她腰际间到地面的距离,水晶瓶在空间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落地的那一瞬间,在地面绽开了一朵美丽的花朵,上面还撒满了被水浸泡过的薰衣草。泛淡了的颜色虽没那花瓶里的一簇簇好看,也给洁白无暇的地面增添了一道色彩。 和天后同居的日子 冉雨的嘴巴呈‘o’字型张开着,念柳嘉见状掩嘴而笑。靠近她身边附在她耳畔亲昵的说:“不要那么夸张吧?这是你的杰作,自己拖地哟,我不奉陪了。” 冉雨等到念柳嘉已经走到了楼道才清醒过来,用力的摇摇头,然后狠狠了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痛来袭,浅浅的红色慢慢蔓延才反应过来,对着房门口喊:“等等,这是你房间耶。” 只是念柳嘉早已在楼下优哉优哉的品尝着冉雨珍藏的美酒了。 “死光头佬~~~~~~~”冉雨抓狂的拿起扫把,把地上的碎片想象成汪谋,用力的戳呀戳。咬牙切齿的模样倒是比平时多了三分女人味。 “早呀。”冉雨在客厅津津有味的啃着她沾了草莓酱的土司。喝着她难得动手榨的苹果汁。见念柳嘉缓缓从楼梯处走下来。银铃般的声音带着甜意的向她打着招呼。她穿着Nanci设计的最新款式,露肩米色上衣搭配蝴蝶腰边黑色短裙,垂直的头发抓起一丝竖起,剩余的披露在肩膀上。白皙而修长的纤足上拖了一双白色的室内鞋。却丝毫没有给她清丽的形象扣分。 冉雨呆呆的看着她,知道咬在嘴边的土司掉下,发出细微的声响才回过神来:“呵呵,早啊。”冉雨心里的疑问一个接连一个。这念柳嘉似乎和刚来的时候有着天壤之别的差异,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还是她之前的白痴,乡巴佬形象只是为了要整蛊她? 在她开展着她的‘大脑奇幻之门’的时候,念柳嘉优雅的做到了她身边。拿起一片土司,小心翼翼的在上面涂抹着草莓酱,把冉雨惊讶的表情排除。 也难怪冉雨会有这么夸张的表情。从她梦见了誓鼎之后,似乎脑海里多了很多思想,虽然她依旧有自己的主导能力和判断力。 可是她却不再看到那些稍微暴露的衣服便面露难色,甚至学会了从另一个角度去感受它的美。还有什么电视,电脑她从未接触过,可是使用起来却轻车熟路。更加验证了她的梦不止是一个梦。 和天后同居的日子 既然不是一个梦,她就必须谨记誓鼎的话,好好的生活在现下。期待着下次誓鼎的出现,她便应该可以回惜银国了吧? ‘叮咚,叮咚’正在冉雨试图想找出什么话题来缓解这样沉静的气氛时,门铃识趣的响了。 “你继续吃,我去开就好了。”念柳嘉的话让正欲起身的冉雨又坐回了原地,看着念柳嘉斜曳走向大门。随后大口狠狠的咬向土司,来静止她对着不可思议的现象的乱想,岂料,一口咬下去,‘啊’的一下便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怎么了?”门口的念柳嘉顾不得招呼来人,自幼习武的她跑起来的速度更是迅速。担心的看着冉雨牙印深深的食指。 从不曾没被关心过的冉雨被念柳嘉这样的举动吓到了,抽回了手:“能有什么事,白痴白痴的咬了自己一口呗。还不是因为你呀,分享了我的早餐,害我不得不吃自己的手指。” “还会开玩笑,证明不是很痛。下次记得把手指多嚼几下,那么喜欢吃就不要叫出来。”见冉雨还嬉皮笑脸,念柳嘉没声好气的仍开了她的手,Qī.shū.ωǎng.礼貌的朝玄关处的人微微一笑。冉雨这才发现来人已经站在那好一阵子了。 “何老师,怎么是你呀?稀客呀。”冉雨连忙招呼何玲到客厅坐下,顺便帮她倒了一杯咖啡。 “还知道我的习惯,不错,当初没白疼你。”何玲见冉雨端出的咖啡,不由心里一热,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想不到已三年不见的冉雨还可以清楚的记得。 自从冉雨在娱乐圈声名大噪之后,她便潇洒的去周游列国。直到两个月前才回国。结果不知道汪谋哪来的消息,昨天就轰了个电话给她,而她也只能‘义不容辞’的接下。想不到还可以再次见到令她疼爱和佩服的女子。汪谋向来看人的眼光总是独具匠心,如果说冉雨是千里马,那汪谋是伯乐当之无愧。敢在群众演员里挑出来当女主角还重金打造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了。 这也是她为什么会毫不考虑的就应下要求的原因。想来这个可以让汪谋语气更加肯定的女子一定不比冉雨差。 和天后同居的日子 而刚刚念柳嘉去开门的时候已经就给了她一个极深的映像了,哪怕只是那样短暂的一眼,她就匆匆跑向冉雨。从念柳嘉的眼里她看到了与当日冉雨同样的清澈,甚至更加无邪。冉雨的眼里还多了一丝哀怨。而她,就想一潭清泉,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何老师喜欢的雨雨都记得,嘻嘻。”冉雨把咖啡杯放下,挤到了何玲的身边,抱住了她的腰,把脸埋进了她怀里撒娇。在她看来,何玲就是她的妈妈,一个连她亲生母亲都给不了她一样的爱的伟大妈妈。何玲不知道,她登上飞机的时候,冉雨是怎样疯狂的在大街上向机场的方向冲。就为了见她最后一面。 而她们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忘了边上还站了一个念柳嘉。身为公主的她从不缺什么,可是却从来没有得到过一个如同冉雨这样撒娇势的母爱怀抱。这是多么可笑的一种讽刺呀。 念柳嘉匆忙收起自己的失态的神情,佯装走进食厅,收拾碗筷。 “这里我来就好了,何老师还在等你呢。你要认真点哦,别看何老师现在好说话,她一到训练时刻是六亲不认的。”冉雨很自然抢过念柳嘉手中的碗筷走进厨房,不忘回头提醒一下。 “你叫柳嘉?”当念柳嘉再次出现在何玲的面前时,何玲不得不在心中暗自感慨。汪谋的眼观向来独到。 “恩。何老师。”念柳嘉带着浅浅的微笑回答着何玲,也乘着这个短暂的一瞬间不露痕迹的观察了何玲。 何玲的气质与她截然不同,她是属于一种让人见了一眼便摄其魂魄的人,这点她自己也再明白不过。而何玲,看起来就算是中等之姿,外加经过岁月的摧残已不见太多美貌挂在脸上。可她悠然的姿态无一不体现出她高含的素质和内在的潜修。 “不错,我也不想说过多的话了,进入主题吧,今天我们的课程是这样安排的~~~”何玲从包包中取出了需要的资料,便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着,敬业的精神在她的话语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和天后同居的日子 而冉雨只是在边上旁观着。然后看到桌子上的咖啡有了凉意便马上更换,只是何玲一口也没有喝,而她只是希望当她讲完了,累了,渴了。眼前便有杯带着暖意的咖啡,只是这样而已。 念柳嘉轻蹙眉,边听边消化着何玲所讲的内容。何玲那温柔和蔼的声音似乎总带着一丝魄力,然她想分心也难。但是何玲讲的内容对念柳嘉来说倒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更加确认了誓鼎的存在。窃喜誓鼎想得如此周到,她在惜银国学到到,再加上那个魄,简直像是无懈可击。等等,魄?如果誓鼎的存在是真的,那么~~~他叫她九公主,对呀。为什么刚开始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呢?他说惜银国是三界内的另一个时空,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 “柳嘉,上我的课我希望你可以专心些。如果没心可以跟汪谋说,我不在乎那点小钱。”何玲看到念柳嘉若有所思的样子,便把资料放到了茶几上,抿了一口咖啡,不留情面的说。 “何老师,我会注意了。”念柳嘉自知理亏,低头收回思绪,不再多想,下次誓鼎来再好好问问便是了。 接下来的时间念柳嘉真是一点也不敢含糊了。何玲的洞悉能力实在很强。 等到何玲把课程讲完之后已经接近了午饭的时间。 “柳嘉总的来说今天表现不错。不过我希望你下去不要走神了。下午的课刚刚见你吸收不错便浓缩在里面了。明天我再来。”何玲朝念柳嘉露出了一个邻家小女孩的俏皮,念柳嘉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眨了眨眼睛,才确定了自己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百思不得其解,方才课堂上严厉的她,怎么会?~~~ 见何玲在收拾东西,冉雨系着一条围裙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何老师,中午在这里吃吧。我亲自下厨煮几样你爱吃的哦,你都很久没吃我煮的东西了。” “好啊,我刚刚还不好意思说要在这里蹭饭呢。呵呵。”何玲没有停下手中的东西打趣的说着。二人的对话真的很甜蜜。就像没有代沟的母女。她的母后如果在世,是否也照样能那样疼爱她? 和天后同居的日子 “我去帮忙。”念柳嘉说完转身走进厨房,进了厨房之后才后悔莫及。对与吃的概念她是很多,可是要她做饭就~~~而且誓鼎给她的‘魄’似乎也一样对厨房极度陌生。此时的她恨不得狠狠的打下自己,没事充什么英雄呀,这回到好,要壮烈牺牲了。 冉雨随后也走进了厨房,见她对着还没‘解剖’的鱼眉头深锁,好笑的调恺到:“大小姐今天也要动手?那我们来分工好了,这鱼就交给你了,我最讨厌鱼腥味了,可是偏偏何老师很爱吃鱼。” 冉雨话刚说完念柳嘉的柳眉更是纠紧,看似下一秒就会打成死结一般。 抬头打算怒瞪冉雨一眼却发现她在一旁止住笑意的表情,把整个五官都给扭曲了。这才明白她是故意的。自从来到了这个地方之后她发觉她的反应都变迟钝了。特别是在冉雨稀奇古怪的陪同下,自己都感觉到和以前的冰冷不同。 “好啊,看看谁做的好吃。”对视到冉雨那样的笑容之后,念柳嘉做出了一个让她一直后悔个不停的决定。话一出口,她恨不得把舌头吞下去。 “好呀,你先开始咯。”冉雨见念柳嘉的模样实在掩饰不住笑意,笑容里略带痴狂的味道。到冰箱拿起一瓶红酒便去与正在客厅看电视的何玲作伴了。 “哦。”此时的念柳嘉更像是泄了气的气球,却生生的打算从洗菜盘里抓起那条还会游动的鱼。武功她倒是没话说,对付一般的二流高手也是绰绰有余。而如今~~~难道她真的要栽到一条鱼的身上吗? ‘乒乓’‘锵’“啊~~~”随着好几声巨响,念柳嘉的声音在厨房里赫然想起。传到了客厅两个正在谈笑风生的人耳里。二人面面相窥,第一个反应就是——糟了。然后从沙发上‘弹’起来冲进厨房。 “我的大小姐,你不会要拆了我的厨房吧?”二人进来厨房之后,表情不断的变化着。念柳嘉羞怯的低着头。冉雨的脸上多了三条黑线。而何玲看到这样的一幕之后在看了看冉雨的表情,最后实在控制不住,大笑了起来,毫无形象。 和天后同居的日子 “我不知道它会跳出来,我看它老是不安分都没办法动手,就打算把它煮死了再来弄。结果它不但跳了出来还到处乱跳,然后就这样了。”念柳嘉手里还拿着一条铲子,缩在墙角里,担忧的指着地上还甩着尾巴的鱼。 听完这话之后何玲实在是笑到喘不过气了,用手捂着肚子断断续续的说“柳嘉你实在太逗了。古有酷刑‘烹人’今有柳嘉‘煮活鱼’,哈哈。” 念柳嘉的脸更是绯红,可是依旧不敢从角落里走出,因为她一走出那鱼就在她脚下。甩动的姿势好吓人。 “我错了,我不该呀~~~”冉雨欲哭无泪,真后悔打算要玩念柳嘉。这下好了,狼藉的厨房又要折腾她了,就像昨天一样。唉,自找的。 “呵呵,柳嘉呀,我们去看电视好了。厨房这东西咱不会不丢人,会的人就要‘能者多劳’了。”何玲忍住笑意,拉了念柳嘉去客厅,走时还不忘回头再次取笑冉雨。 冉雨无奈的朝着她的背影说:“何老师~~~” “开饭咯。两个小朋友快快去洗手。”冉雨端着一盘炒得碧绿的耗油菜心出来。念柳嘉轻手轻脚的偷偷瞥了一眼厨房,已是一片整洁了。看来冉雨还真是个主妇的料,才这么一会就收拾好了,而且还让香喷喷的可口饭菜呈现在她面前。 望着桌上的可口饭菜念柳嘉实在忍不住,不过礼貌的就拿起筷子打算去夹那盘看起来金光闪闪却不知是和材料做成的菜系。 眼看就要夹到了,冉雨的手‘啪’的一下,轻轻的拍开了她“跟个小孩子一样,给我洗手去。” “哦。”念柳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乖乖被她一叫就去洗手了。心里想着,一定是刚刚害她整理厨房,才有的愧疚感,没错就是这样。 “柳嘉。下午让冉雨带你去片场走走吧。多多接触那样的场景,熟悉了之后演绎起来会更有灵魂的。”何玲夹起一块刚刚差点被念柳嘉‘全尸活煮’的鱼肉放进嘴里咀嚼。“恩,冉雨经过加工的东西还是不错的。呵呵。” “恩知道了何老师。” “何老师~~~”这回冉雨和念柳嘉二人同时开口,只是回答的不同念柳嘉是听其意见,想到那个她认识汪谋而改变了一切的地方还真是蛮亲切的。而冉雨就是很明显的抱怨何玲的调恺了。刚刚收拾厨房的疲惫还没散去呢。 和天王打一架 “哇,是冉雨耶。她怎么会出现?” “今天的她穿着好有个性哟。” “废话,冉雨本来就是走个性路线的呀。” “咦,她身边的美女是谁呀?她们站在一起好搭哟,可是咱家雨雨是女的。” “雨雨看起来和她好亲密呀,羡慕呀。那天要是雨雨那样挽着我我死也愿意。” 冉雨一身黑色运动服挽着一身白色淑女装的念柳嘉走进拍摄场地,直接去找汪谋。如同童话里走出了的王子和公主。一路上尖叫声不断。冉雨对这样的情况早已司空见惯。只是不解为什么从未踏足娱乐圈的念柳嘉也可以如此镇定自若。 念柳嘉看着一个个冉雨的拥护者,而看穿了冉雨的疑问,只是笑而不答。笑话,想当初她是惜银国公主的时候,每次大行出宫,百姓都是这样拥护的,好几次激动的百姓还差点冲破了御林军的拦截就为看她清楚点呢。 “不错嘛你,挺有巨星潜质的。”冉雨靠近了念柳嘉耳边说着,这样的动作让人看来就像好得不得了的深交密友。 “那是,我将来的风光不一定比你少哟,呵呵。”念柳嘉自信的扬起头,从得到了那个‘魄’之后,她的行径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差异。以前的她多多少少懂得掩盖自己的锋芒,而现在在冉雨的面前她却天真的像个孩子,毫无遮盖。 “干爹。”远远的看见了汪谋,念柳嘉便甜甜的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却清楚的传进了汪谋的耳朵。 汪谋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来人。“咦,柳嘉你们怎么来了?” 难道柳嘉直接过关?怎么可能,依何玲的性格,柳嘉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可以获得自由,除非~~~可是这个除非有存在的可能吗? “何老师叫冉雨带我过来熟悉环境的。”念柳嘉乖巧的走到了汪谋身边,递给了他一个便当,那里面是冉雨特意为他做的可口小菜。 汪谋满是欣慰,原来认个干女儿还有这样的好事,“柳嘉你做的?” 和天王打一架 “那个~~~是冉雨做的。我也有做,就是,没成功罢了。”念柳嘉不好意思的瞟了冉雨一眼,依依呜呜的把话呢喃完,不会做饭应该不算丢人,只是,因为做饭差点把厨房拆了就有点过了。 “哈哈哈。”冉雨怒瞪了一眼,念柳嘉的头都可以挨到地上了,汪谋大概也猜出了个所以然来,突然放声大笑。这个念柳嘉,就像一个千面女郎。时而无助,时而坚强,时而聪慧,时而迷糊,甚至是现在的可爱。 “干爹~~~” 看着念柳嘉羞怯的模样,冉雨也很想笑,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女孩子脸皮薄。“光头佬,无视我的存在?那别吃了,我还吃的下。”一手夺过了便当盒,打了开来。 “形象啊冉雨,别以为我这就安全了,现在狗仔跟拍比你想象的可怕。”汪谋故意小声的说着,可是别人不知道,冉雨会不知道他对拍摄的要求吗?只要进入了他的拍摄范围,狗仔压根无能为力。 “狗仔?进得来再说。”冉雨依旧护着便当盒,好像下定决心不给汪谋吃的样。 “冉雨,你今天吃太多了。” “喂,念柳嘉,你讨打?”念柳嘉不合时宜的一句话,成功的把冉雨的焦点转移到她的身上。冉雨好像忘了自己不给汪谋吃的便当,就那样轻易的交到了他的手中,转向对付念柳嘉。 正当她打算对念柳嘉使用‘九阴白骨爪’的时候,一个爽朗不带含糊的男音打断了她。 “冉大小姐,多日不见依旧暴力。”念柳嘉顺着声音的来源将视线摸索过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色西装的男子,大步流星的朝她的方向走来。 男子器宇轩昂,看起来很养眼。不同于皇兄的温润,而是一种霸气,王者的霸气。不同于箫南飞随性,他的笑意好像是假扮出来的痞意。 他给她第一眼的感觉很强烈,是因为那双看她的眼睛吗?带着玩味肆虐的说着冉雨的辞藻? 和天王打一架 冉雨一反常态,只是白了他一眼,没有去理会他。 “我干女儿,少打主意。”汪谋毫不避忌的一句话更让念柳嘉不知所措,眼神里满满的求救。只是汪谋好像没有看到,把西装拨到一边,坐到了摇椅上,品尝起便当盒中的美味。 余风似乎对他们这样的态度也是司空见惯,倒是念柳嘉疑惑重重,但就是想破脑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还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发现了余风的靠近。近到连呼吸的频率她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羽西抬手打算要摸向她那好像可以掐出汁来的蜜桃肤色脸蛋。只是手还璇在半空中,便听到清脆的‘啪’一声。 汪谋听到声音微微把眼一斜看了过去,随即又无动于衷的对向便当,对着冉雨做的那一个个可爱的寿司含情脉脉。而冉雨则是很有节奏的鼓起掌来。带着讽刺的口气“真好。” 羽西还是不以为然的靠近了念柳嘉,这回轮到念柳嘉不断的往后退,念柳嘉退一步,余风凑近一步,直至退无可退。 “你烦不烦?”念柳嘉实在忍不下去,不假思索的就冲他吼了一句,说后才知道失态了。想起近日连连,她的性情变得连她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 “不烦,小美人等下可否赏脸一起共进晚餐?”余风坏坏一笑,伸手把玩起她的发丝。佯装出来的泼皮模样很是逼真,只是依旧逃不过念柳嘉的眼睛,念柳嘉看到他眼里更真实的是不屑。 没由来的无名火涌上心头,抬起秀腿朝他踢去,本以为他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也只是用腿力来袭击。岂料,这次早有防备的余风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她的玉足。念柳嘉羞怯上眉,退也不是进也不能,生生抽回了自己的脚,红霞蔓延到了她的两颊,想破口大骂却不知从何出口。 “小美女,挺辣的。不过不着急,咱们先培养培养感情,再想别的,怎样?”余风把刚刚抓住念柳嘉的腿的手放到了鼻子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带着无耻的口吻说:“极品。” 和天王打一架 “你,无耻。”念柳嘉被他这样的话语气到不知所云。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生气,明明从他眼里看到了最深处的不以为然,还是她气的就是这个不以为然? 劈手一挥,这一次不敢小瞧眼前人,运用了三分内力,使自己挥洒起招式来不会费力。羽西没想到眼前看似娇柔的人儿,会有如此的灵敏度,眼里装过一瞬的欣赏。只是下一秒他便没有能力在分心了。 正当念柳嘉打算多加一成功力时,冉雨也参合了进去,而一旁的汪谋只是不断的用欣赏的眼神看着这三个不算打架却也不算在切磋武艺的人,嘴角的笑意越加明显,看来他没有看错人。 “柳嘉,我请你和咖啡去。累了。”念柳嘉本来顾及到怕误伤冉雨也收回了内力,就赤手空拳的和余风打,香汗也开始溢出,冉雨此时的话对他来说也许也是一种解脱。 “好,不和他一般见识。” “小辣妹就这样喊停了?哥哥还没玩够。”见念柳嘉突然收手余风还真是觉得没趣,第一次他遇到了对手,而且是一个女生,更可笑的是这个女生压根就没有尽力。 “余风,你够了。柳嘉我们走。”冉雨没声好气的呵斥了余风,拉起念柳嘉,不顾一切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连和汪谋告别都没有。念柳嘉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塞’进了车里。 余风无所谓的耸耸肩:“你这个干女儿是个好苗子。” 汪谋拍了拍余风的肩膀“这个我自然知道,所以我才会这么注重培养。冉雨和她是相反的,可是也许她可以打开冉雨的心扉。” “无所谓了,我已经不抱希望。是我错在先。”余风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已经不再是嬉皮笑脸,而是一种忧伤,一种不该属于他的忧伤。 “时间,她需要时间。”汪谋意有所指,只是在余风看来只是局外人的恺恺而谈。时间,多么可笑的一个词。 闺中密友 “冉雨你慢点。我很不舒服。”从一上车就发现了冉雨的不一样。此时的冉雨不再是把表情都公布在脸上,深沉的容貌下,看不出一丝痕迹。面无表情的踩着油门,让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快速奔驰,也许现在的她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对不起。”听见了念柳嘉的话,冉雨终于把车速放慢了下来。念柳嘉看出了她的无助,原来冉雨跟她是同一类人,只是冉雨用笑容和表面的倔强来掩盖住罢了。 多多少少念柳嘉猜到了些什么。只是她不会问,就想汪谋对她说的,除非她自己想说。 突然冉雨来了个急刹车,虽然系了安全带,念柳嘉的身子还是惯性的向前仰了一下。冉雨疲惫的靠到了方向盘上面。不知是不是错觉,念柳嘉似乎从她的背部看到渗出来的寒气。“可笑,真可笑。” 念柳嘉只见冉雨因为冷笑而抽动的肩膀。那么坚强的她,又那么脆弱的她,现在是用什么方法在克制自己呢? 念柳嘉几次想伸手去安慰她,可是始终没有那么做。她想也许现在的冉雨只是想自己静一静。她也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是那么薄弱,她现在就连安慰的话语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时间似乎静止在了这一刻,当冉雨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未见她脸上一点湿润。其实一直以来她都知道冉雨其实和她是同一类人,只是冉雨用了一种不同于她的方式来掩盖而已。 冉雨理了理自己的状态,不就一个男人吗?不是早就告诫自己要放开了吗? “好点了?”念柳嘉见冉雨的状态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用了神似讽刺的语气问着她,不断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冉雨也不以为然,在两颊划出了完美的弧线:“不管怎么说,谢谢你懂我。”拨弄了一下刚刚被她自己稍微弄乱了的刘海,启动汽车,以中等的速度缓缓的开动着。 念柳嘉没有回答她,把头扭向了车窗外的景色,再美的景致随着车子的移动,都会时过境迁,梨涡浅笑,笑自己原来也是一个可悲之人。 一路上,二人都各怀心事,一言不发。 闺中密友 冉雨双手各拿一杯红酒,悠悠来到了念柳嘉的身边,“给。” 今夜月朗星稀念柳嘉独自一人坐在了天台的摇椅上,把脚缩到了椅子上,双手抱膝,抬头仰望着天空,随着摇椅的摆动看到了一个悠然自得的体态。锁骨处的桃花在月光的衬托下更加妖娆,如同耀眼珍贵的红宝石。 “谢谢。”念柳嘉结果红酒随即又放到了自己左边的桌子上,继续专注的看着夜空。那种寂静的美。 冉雨也不以为然,做到了左边另一张摇椅上,轻轻抿了一口红酒,“今晚的月亮的确又圆又大。” 念柳嘉没有看她,只是笑了。与其说她在笑还不如说她是自嘲。“众星的确因为她失去了璀璨,可是又有谁明白它的孤单?”说完拿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下去,然后摇摇头“这味道真的不适合我。” “高处不胜寒,呵呵。”冉雨玩转着手中的空酒杯,顺着月光看着它里面还残留的一滴红色液体。“其实它原本也不适合我,只是我学会了去习惯它而已。” “习惯?逼自己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这就是习惯?”念柳嘉的声音很轻很轻,而且也没有用到内力。是否是因为夜的关系,冉雨总感觉念柳嘉的话里带着寒意,而且赤裸裸的挖掘着她的内心深处。 “等习惯了,好与不好或许不再重要。” “是吗?呵呵,但愿如此。”听到了冉雨的话之后念柳嘉真的有股想给她两巴掌,让她清醒清醒的冲动,只是最后还是克制住了。可笑,这关她什么事,冉雨爱怎样就怎样咯,难受的那个人都不是她,可是想是这么想,心理作祟还是不忍心的偷偷瞄了冉雨一眼。就这么一眼,让念柳嘉后悔自己说出那样的话,冉雨那样哀伤的眼神,看在念柳嘉的眼里真的不是一种滋味。 第一次,第一次她会被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感染了哀伤的气息。冉雨?你究竟的内心深处藏了多少秘密?你究竟是怎样带着这些哀伤还展现给人乐天的一面? 闺中密友 “不然还能怎样?时光可以倒流?一切的一切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柳嘉,你太天真了。”冉雨把手一反,轻轻松开。‘枰磅’的一声清脆,地下溅开了玻璃的碎片,随着那一声响起,念柳嘉被惊到了,猛然的坐直了身板,看向了一边的冉雨。 冉雨呆呆的看着地上的碎片发呆,良久之后才慢吞吞的说了一句“原来真的很脆弱。”然后开始大笑,笑到连念柳嘉都发毛了。 “冉雨,你没事吧?” 冉雨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反复刚刚那狰狞的五官从未出现过。“没事,感慨而已。” “谢谢你,体谅我。” “我什么都没做。”念柳嘉恢复了状态,依旧靠到了摇椅背上,欣赏着那皎洁的月光。她不喜欢月亮,她甚至是很讨厌,但她喜欢看它,期待着每次的阴晴圆缺。 “错,其实我知道你做了很多,我只能说谢谢。” 念柳嘉闭上了眼睛,呼吸着夜晚的空气,由于别墅的对面就是海洋,她还嗅到了淡淡的咸水味“要谢就谢干爹。” “光头佬?” 听出了冉雨话里的疑惑,念柳嘉闭着眼睛,轻轻吐出了一字一句。“恩,他教我的。他说,会等我想说的时候自然由衷的告诉他,所以我把他当做了我在这唯一的亲人。你有什么事我不知道,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想知道。如果你想说,我会听。” 冉雨‘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念柳嘉斜过眼看着她,没有说话,用眼神询问着。“不用这么看我,这是我认识你以来,你说的最多话的一次,而且是这么诚恳。” 诚恳?话多?会么?看来她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今晚就好好烦烦你。” “哦?” “其实我和羽西是~~~” 风声,海声,声声入耳。 伴随着这样大自然的声音,冉雨道出了她的童年记忆,以及演艺的坎坷道路。念柳嘉用心的聆听着,静静的,当一个最忠实的听众。她们都不知道,就这么短暂的一夜,早已让她们都接受了彼此。为对方敞开了那道通往心灵最深处的大门。 闺中密友 “醒了?昨晚才一杯就醉了,真没用。害我一个人在那说得津津有味。”冉雨见念柳嘉醉眼朦胧的醒来。赶忙递给了她一杯水让她清醒一下。走过窗前,拉开了紫色纱幔窗帘,一道刺眼的阳光撒落到床上,缓缓的光线,散发出温暖的感觉。 念柳嘉执手挡住了阳光,从手掌的缝隙看到了阳台上那片美丽的淡紫色花海。 她忘记了自己昨天是怎么躺会床上的,头微微有点痛。搜索着关于昨晚的记忆。对,谈心。原来冉雨还有那么一段辛酸史,念柳嘉想过很多关于他们二人的关系,可是从来不敢想到会那么刻骨铭心。 从孤儿院,到青梅竹马,到共同奋斗,到把唯一的机会相让,到最后可笑的背叛。冉雨只是用轻松的口气概括着,没有过多对自己心里的描述,念柳嘉当时很想问,你的心是不是很痛,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又把话咽回去。 那样的经历,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仿佛说的那个人不是她,没有过多描述心理对这一切不公平的激动情愫,但内心深处真那么淡定吗?那是什么样的一种眼神?认命吗?一个乐天派的坚强女子表现出来的服输吗?又是什么力量让冉雨可以背负着这么大的委屈,依旧笑脸迎人? “所以我说那酒不适合我。”掀开被子,走到了冉雨身后,冉雨此时出神的看着对面的海洋。跟随着她的视线看到了那浪打沙滩的美丽景致。是啊,真的好美,可是她好像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它,可它那淡淡的咸味却一直环绕在她的身边。 “很美对不对?”感觉到念柳嘉的靠近冉雨依旧没有回头,眼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愫,只是念柳嘉完全看不到。但话里的哀怨是怎样也无法伪装的。 念柳嘉正想开口说什么便被打断了“他以前说过,如果我们都成功了,都有钱了,就在沙滩上举行我们的婚礼。要我做天下最幸福的新娘,他说我留长发的样子很美,就像仙女到时候一定是世上最美丽的新娘所以我就一直不敢剪头发,可笑吧?”这样的一句话赤裸裸的嘲笑着自己,真的是很可悲。 闺中密友 “冉雨?为什么不去要一个解释?” “如果解释有用,他早给我了,不是吗?”被冉雨这么直接的说出了事实,念柳嘉一时词穷,也不知道改怎么安慰她。其实根本不需要安慰,冉雨比谁都清楚一切,只是还是一直停留在挣扎的边缘,不愿放弃。 “走吧,去洗把脸,我做了早餐。”冉雨耸耸肩,念柳嘉以为是一个错觉,冉雨一转身脸上又多了平日里看到的笑容。这样的‘坚强’她真的一点都不辛苦吗? 见她豪爽的转身,那样的一个背影真让人忍俊不禁。 念柳嘉和冉雨的感情一日比一日来的深,何玲也天天来,课上严肃,课下又亲如姐妹。时间一晃而过,对念柳嘉来说短短的三个月真让她受益匪浅,当何玲跟她说“你已经到达要求了。”的时候她非但没有高兴反而很失落。她一定是疯了,那样的魔鬼训练不知道期待了多久才等来的。可这一时刻的到来她反而觉得胸口堵堵的。 “老师,你会常来吗?”冉雨眼里尽是孤单的感觉。是呀,她喜欢的,喜欢她的为什么一个个都要离开她,真是是她太重感情了吗? 何玲宠溺的捏了捏冉雨的脸蛋“傻丫头,只是柳嘉的课程完成了而已,我现在空的很,而且也累了,不想飞来飞去。有空就会过来串门的。” 念柳嘉看着她们这样的温馨一幕,自己仿佛像一缕空气,她们需要她的存在,却看不见了她的存在。 何玲犀利的发现了念柳嘉脸上的变化,一把把她们两个都搂在了怀里,轻轻的拍着她们两个的背。像一个母亲的温暖。她知道,念柳嘉和冉雨都缺少的母爱。哪怕冷漠如念柳嘉,坚强如冉雨,她们都缺乏着同样的安全感。 空旷的客厅,三个人紧紧拥在一起,让外人看来是多么怪的一幕。可是这样的暖意都流进了念柳嘉和冉雨的心田。 ‘冷情王子’美邂逅 送别完何玲,冉雨赶去了片场,空荡荡的留下了念柳嘉一个人。突然很想去沙滩散散步。在这里不多不少也是整整三个月了,基本上都是足不出户的接受何玲的一切训练,就算有看海,也只是在房间的楼台想向下看去而已,不明所以的很想去踏踏浪。 心动不如行动,念柳嘉穿了一件白色雪纺和一条及膝米色布裙。这样清淡的组合一直都备受她的青睐,Nanci的设计概念真的很符合她的口味,不对,确切的说是符合那个‘魄’的口味。(www.wrbook.com)自从有了那个‘魄’之后她不再闹笑话,也了解了很多资料,什么上网之类的。也在网上搜索了很多关于惜银国的信息。结果还是一无所获。冉雨曾经戏谑过她说:“你该不会跟小说里的架空情节一样,从异空穿越过来的吧?”一句玩笑,却让她的心纠成一团。一有空闲念柳嘉就看一些反穿的小说,越看心里越没底,难道她也一样?这世界真的有神明的存在?那誓鼎呢?自从那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他,找到他才可以得到唯一的答案吧? 反复思量之余已来到了沙滩边,往日里温柔的海风在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似乎也变得猖狂起来,不断的刮打她的脸颊。脚一步一步,步入海水了,因为是傍晚了,海水里多了丝冰冷的感觉。一触及凉意便上身,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手臂出现了鸡皮疙瘩。戳了戳自己因鸡皮疙瘩而发粗的手臂,试图抚平它们的毛躁,脚步却不停歇的往着沙滩边缘走着,赤脚感受着这能让她清醒的寒意。 走了几步,脚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垫住了,还好她是缓缓的散步,不然她的脚可就受罪了。把脚退后了一部,俯下身拾起垫住她脚的东西。原来是一个美丽的贝壳,背上还有点点斑斑,念柳嘉虽第一次见到,但‘魄’已经在潜意识告诉她,那是贝壳,一个完美的贝壳。 微微蹲下身,用海水把贝壳洗的干干净净,少了沙子,少了污垢,贝壳看起来更加美丽。 ‘冷情王子’美邂逅 念柳嘉走到了沙滩上,找了个海浪打不到的地方,席地而坐。晚霞的天空,美丽的火烧云,日落的风景,海洋的辽阔,都那么让人心旷神怡。海风徐徐吹拂着她的三千情丝。“这样的日落真与雪山之巅的截然不同。”是啊,既然不同,为何还会想起呢?那日不是已经埋葬了吗?箫南飞,你真的好狠心。如若再见,真当问问你的良心还在么? 庄楠西放下了背上的画架,小心翼翼的所有工具都摊了出来。找好景色,用铅笔勾勒出眼前的美景。每每心烦来海边绘上一幅画,完全是自己的另一片天地。远离了那烦人的公案,远离了那厌恶的嘴脸,只有这一刻的他才是表里如一的平静。 突然视线里多出了一个景色,一个女子的背影,高举贝壳,好似在专注的欣赏着贝壳,又好似在专注的看日落,又好似什么都没有在想着什么。 那样的一个背影让他一时间移不开眼睛,而手却没停下,等他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画布上早已不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了,而是多了一个拥有着忧郁背影的女子。而庄楠西更是一眼便认出来了那女子身上的衣服正是他这个季度的主打。 他的衣服向来都是把人衬托的清丽脱俗,而今天他却深有体会,原来他的功力还不够,这衣服给眼前人穿来只是一种陪衬而已,哪怕他现在看到的只是一个背影,这是多么荒唐的一个理由,却是那么有力的打击着他。 想得有些入神,手中笔不禁滑落。正欲俯身拾起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女子,在他之前捡起了它“在画我吗?” 第一次被人这么直接的问着感觉有点手足无措,难道她不认识他?身上穿着他设计的衣服却不知道他是谁?又是一个可笑的说法。 虽厌恶平日里那些人的毕恭毕敬,可现下被她这么直接的问着,他反而感到了不习惯,原来他也是一个虚伪的人? ‘冷情王子’美邂逅 “画的不错,可以把它给我吗?”对上了念柳嘉清澈的眼神,庄楠西好像有点深深的陷了下去,一种无名的引力。这样的眼神在哪里见过呢?对,片场的那个女孩。连助理都查不出她身份的女孩,以为放弃了和她再次相见的机会,想不到是这样的情况,而且他竟然鬼使神差的把她画了下来,这就是缘分? 念柳嘉的眼神在画布上流连,宫里的画师应该也没有他画得如此自然吧?一个背影他怎么有办法画得这么神似?若不是她感觉到有个眼神一直停留在她的背部,顺势寻来,应该也看不到自己还有这样的姿态吧?他竟然,竟然画出了她想着箫南飞的意境。手指不断的触摸着画中人,连画家都来不及多看一眼。那样的她,连她自己都迷茫了,她真的是那么脆弱吗? 见他迟迟不作答又开了口“可以吗?”眼神里透露着诚恳,她想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对方一定不会拒绝,更何况画中人就是她。 被她再次提醒庄楠西总算是回过神来,未见正面时还在想,拥有这样脱俗的背影,应该也是一个美人胚子吧,而当她站到了他面前的时候他却失神了。 冰冷的声音让那双清澈得充满期待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不可以。”这样的脱口而出让庄楠西自己都有些诧异,按道理他根本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可是潜意识里就是不愿意失去这幅画,而当看到念柳嘉失望和出乎意料的眼神时,他又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耳光,然后收回刚才的话。 “我跟你买。”失望的眼神稍纵即逝,念柳嘉心想,一般画者作画无非也是为了娱乐,如此的话他就不会在乎,这也不过是他兴起之作。而他不同意的原因估计就是为了钱吧。为了钱卖画为生。所以他才会在乎着没一部作品。 显然没有想到念柳嘉会说出这样猖狂的话,庄楠西收起冰冷的表情,实在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冷情王子’美邂逅 念柳嘉不明所以,她跟他买画,跟知道他是谁有联系吗?细细看了他两眼,长得很有贵族气概,而且身上好像散发着一股才气,而他的眼神也告诉了她的确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可是她真的是不认识他,她只想要他的那副画,仅此而已,只能懵懂的摇了摇头,让她本来沉稳的五官看上去多了一分娇俏可爱,庄楠西的心突然的抽搐了一下,她,是他遗忘的一道记忆吗?为什么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我要的价钱你给不起。”冷冷丢下一句话,开始收拾起画架。出来的时间也够久了,休息的时间也够了,明天会公司估计又是堆积如山的文件了吧?想想就头疼。而念柳嘉那句话把他想象成了充满铜臭味的人,让他一刻也不愿意多停留。 “开个价,你要什么?我想我可以满足你的胃口,让你可以一段时间高枕无忧的过着舒服的日子。”念柳嘉不服气的按下他正欲收起的画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么迫切的想要那副画,她只知道她要它,一定要。那样的背影是她的牵绊。什么叫她给不起,就算现在她不是惜银国的公主了,可还有汪谋给的一笔生活费。在冉雨家好吃好喝,压根就不需要钱。 “如果让你陪我睡一晚呢?”庄楠西好笑的看看念柳嘉,明明一脸精明却还是显示着孩子的童真,这个社会还有这么清澈的眼神,的确难能可贵。突然有点想把这样的她据为己有,有了些许的霸道在心里,只是嘴上还是逞强的戏谑她。 “放肆。”念柳嘉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震撼到了。眼前这么儒雅高贵的人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难道男人就这样吗?那箫南飞呢?和她相处了那么多个朝朝暮暮,可是除了偶尔嘴上的轻薄,他们都是相敬如宾。这样的他,说要娶她的他,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吗? “不是说满足我的胃口吗?做不到?以后记住,做不到的事就不要信口开河。”拉好画架的拉链,大步流星的朝来时的路走去。念柳嘉呆在原地,看着他遗留在沙滩上的脚印。 ‘冷情王子’美邂逅 她的画,那带着她哀思的画,她连认真再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就消失在了她的眼前。她无能为力的看着它离开。 庄楠西把画架放在了后车座,坐到了驾驶位,系好安全带。却迟迟不发动。思前想后的回忆着刚刚自己异于平时的举动。轻笑,摇摇头,自嘲自己一定是疯了。 踩下油门,银色的玛莎拉蒂平稳的驶向他的住宅区。脸上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线。 “干爹。你来啦。”念柳嘉拖着失望的脚步打开了红木门,在玄关处看到了汪谋的鞋。心里清楚,安逸的日子也到头了,她应该做点什么。只是被刚刚的那一个小意外搞得没了精神。 “恩,顺道来看看。柳嘉最近学习的如何?”即使已经从何玲那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可是他还是想听听念柳嘉对自己的评价,他相信自己的眼力。 “还是觉得有些地方不足。” “哦?”原以为念柳嘉会谦虚的说出她的学习成果,却不曾想过是这样的回答,看来他还是不够了解念柳嘉。念柳嘉也真的是有太多的发过点等待他去挖掘? 念柳嘉把刚刚去沙滩是整理出来的头绪一一的告诉了汪谋,例如肢体语言在现场表现不到位的时候该用什么来掩盖,和一些零零碎碎不起眼的小问题。听完之后不得不露出赞赏的眼神。在何玲那样严厉的教导下,她不但没有喊厌烦,还认真的找出了其中不为过的小缺点,做到尽善尽美。 汪谋也毫不吝啬的一一作答。“好了,现在应该明白了吧?” “谢谢干爹提点。” “做好做一个公众人物的心理准备了吗?” 这句话说到了念柳嘉的心坎里去了。这三个月来,她陪同冉雨出去过,冉雨出门之前就必须特意‘打扮’自己一下。而看到狗仔队又得想办法躲藏。她当时都有想施展轻功的冲动,最后还是克制下来了。看过太多有关书籍。‘轻功’是早已失传的功夫,这一点也更加验证了她内心的想法。 稀里糊涂的应允 她准备好了吗?没有,她甚至不想。如果可以她情愿就这样平平淡淡的看日出,望日落,何不惬意?只是她不能这么做。“准备好了。” 汪谋看到了她脸上微妙的变化,以及吸气时拉长的时间。带着一丝勉强和亏欠的情感。原来她不是很愿意。念柳嘉啊念柳嘉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迷?别人是不择手段的要拥有,而你呢?“真的?” “恩。” “好,让冉雨明天送你来片场,新戏也可以开拍了。这个是剧本,今晚好好练练,明天好好表现。”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本子给叫了她,让新人演这么一个困难的角色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直觉吧,直觉告诉他她一定会不负所望。所以不管什么人,怎么反对他始终没有改变主意。 翻开了剧本细心的看着,看到页面的演员安排。柳眉轻蹙,这样的人物她能接受吗?自己当第一女主角,而第二女主角是当红人气小天后,第一男主角是亚洲天王(还是个她很不喜欢的人)。她一个新人~~~ “相信自己的能力。”犀利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冰凉让人看了不寒而栗。他发现只要念柳嘉脸上有一丝自信的话,什么事情对她来说都能迎刃而解。“好好练练,我先回去了。” “光头佬吃了再走。”冉雨本打算好好让他们俩‘父女’好好聚聚就一个人跑去厨房忙出忙进,结果在厨房听到汪谋要走才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就出来。 看到这样的冉雨,‘父女’二人先是对视一眼,随后便再也掩盖不住了笑意。冉雨被他们笑得尴尬以及莫名其妙,手开始对自己的脸乱摸,可是越摸他们越笑,怒火上升“笑p啊?怎么了?” “冉雨~~~你的脸,哈哈,你的脸。”念柳嘉边笑边说,虽然断断续续,但也可以知道事有蹊跷了。连忙跑到镜子面前。突然一声尖叫在别墅中央荡起,尖叫过后还听到一声清脆的锅铲掉地声。 稀里糊涂的应允 “哈哈。” “哈哈。”‘父女’二人听到声音之后更是忍住不,汪谋甚至笑到抱着肚子坐回了沙发上。 “你们两个~~~”捡起锅铲怒气冲冲的来到‘父女’俩面前,用着锅铲指着他们。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他们还是笑声不断,汪谋甚至可以看到他眼角都笑出了泪水,冉雨更是懊恼,没事跑出来留他吃饭干嘛呀?可是她的脸上是怎么搞的?是急着给‘恩师’做可口饭菜才导致的吗?她现在的模样比那天念柳嘉杀鱼还要丢人。“不许笑。” “哈哈,好不笑,不笑。”汪谋故意捂着嘴假装不笑,可是笑声还是没有间断。而念柳嘉也笑得一点形象也没有,想想那天她杀鱼的情况,和冉雨现在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这样的笑声直到晚餐结束了还没停止,汪谋不能看她,一看到她立刻就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气得冉雨直接想给他两拳。 而念柳嘉的笑在她看来肯定就是报复了,报复那天她取笑她杀鱼。天啊,这什么跟什么?丢人丢大发了~~~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围栏口,从驾驶位出来的是每个人都熟悉的冉雨。她先是自己悠然下车,在走到了另外一侧。很‘绅士’打开了车门。众人看到一只修长的腿在牛仔裤的遮挡下踩实了地面,再把手交给了冉雨,猫着腰下了车,顿时一阵喧哗。 “哇,原来那个就是念柳嘉。好美哦。” “是呀,那天我见她就跟冉雨一起来,还纳闷呢,原来是内定女主角。” “花瓶吧?” “有那个可能。” “还是我们的一婷好,汪导演是怎么搞的。” “就是呀,那时候试镜不是说找第二女主角而已吗?怎么升到第一了。一定有问题。” 今天的念柳嘉把长发高高扎起显得整个人很精神,只是穿了一条没怎么装饰的牛仔裤和一件枚红色的t衬衫,简单的没有任何光亮的衣服,好像也沾了她的光,变得异常耀眼。锁骨处的桃花,因为自信更加妖艳,如同雕琢精细的红宝石。 稀里糊涂的应允 而冉雨依旧是中性打扮,可是只要稍加留心也可以发现她今天的不一样,脖子的项链虽然藏了一半在衣服里,还是可以隐约看到由那发出的耀眼。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戴它,因为他会来吗? 今日的片场与她前两日来的有很大的区别。原来都是在围栏口人很多,而场地内只有工作人员。今天却无比的热闹,而且在通往汪谋平时休息的地方,站着清一色的两对人。个个高大魁梧,面无表情。耳上都戴着一个无限耳机,双手地方在背后。两对的距离刚好可以让两个人经过。庄重威严,颇有御林军的风范。 “吓到了?”念柳嘉放大眼睛看着保镖的样子,冉雨还以为她没见过这个阵仗,正打算安慰她没事的,这样只是为了保护今天来看女主角的Nanci,他每次出现都是这个排场,早已见怪不怪了。而且Nanci简直就是一个怪胎。说什么赞助的主打服饰必须通过他亲眼确认的女主角才可以穿,他的作品必须给他满意的人代言。而谷一婷就是没有通过的那个,虽然在那部戏中她还是崭露头角,让众人看到了她精湛的演绎,给她挣足了面子。可是Nanci还是不以为然的说‘她不配穿我的主打。’气到谷一婷直在家中跺脚,还砸了好几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 “没有。”不料念柳嘉依旧平静的走到了汪谋面前,反而冉雨震撼住了。这样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她真是望尘莫及。 “干爹。” “柳嘉来啦。好好,先休息一下,等下先来一段给总监看,这部戏的衣服都是Elez集团赞助的。而你的衣服一定会有幸的是Nanci亲自主笔的主打。” “我会尽力的。”听了汪谋的话才注意到那个坐在椅子上低着喝茶的男子,似曾相识的感觉在没看到他的脸是便涌上了心头。正打算礼貌的打个招呼,对上他放下茶杯而带着审视的眼神她静止了。而他眼里也没有了不屑而是多了一丝相思的情绪。想不到世界这么小,昨天一面之后他竟然那么迫切的想再次见到她,原本还想今日傍晚时分在去沙滩碰碰运气希望可以遇到她,想不到~~~ 稀里糊涂的应允 汪谋看到了他们两人的异样,心想这样就更好办了。如果连Nanci都赞同,有了这样的‘提携’柳嘉虽是新人也可以少了很多负面消息。“柳嘉你认识总监?” 汪谋的一声提醒拉回了念柳嘉和庄楠西的‘魂’。“恩,有过一面之缘。” 哦?一面之缘就可以让这个以冷酷王子著称的男子看她的时候多了那么多情意,看来事情进行得比他想象的要顺利得多。 “真巧,我叫庄楠西。”庄楠西站了起来,礼貌的伸出了手。看得一旁的冉雨目瞪口呆,这是Nanci吗?那个连被女人碰到一下衣角都要把衣服扔了的Nanci吗? “念柳嘉。”毫不犹豫的握上了他的手。 触摸到她的手时,他全身像被点击一样,苏苏麻麻。多想一把把她揽入怀中,不要她的笑,她的美被世人所见。素来理智的他还是在最后一刻让自己清醒,礼貌的放开了手。这样的情况汪谋和冉雨先是觉得不可思议,接着相视而笑,看来念柳嘉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 “柳嘉,准备好了吗?等下把离别那段和羽西配合一下,要认真表现。”汪谋的眼里有着父亲的严厉,也有着父亲的慈爱,让念柳嘉心里暖暖的。也抛开了对羽西的成见。她一定不能让他失望,所以的成见也是个人因素问题,绝对不能因为这样而影响了汪谋的心血。 “恩。” 听到了念柳嘉的应承汪谋问向了在摄影机中央悠闲的看剧本的羽西“羽西,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比了一个‘ok’的姿势。 汪谋示意念柳嘉过去,冉雨做到了一旁的位置上。庄楠西也做回原位再次端起茶放在鼻前,让清淡的气息流进心里。 “美女,合作愉快。”余风笑嘻嘻的伸出了手,念柳嘉看也没看,淡淡的说“合作愉快。” 汪谋专注的观察着每一个小细节,手势一比,所有工作人员都进入了专业状态。 这一段是最考演技的内容,对余风来说觉得没问题,汪谋也是兵行险招。他相信何玲更相信念柳嘉。 稀里糊涂的应允 讲的是,公主偷逃出宫,遇到了爱情,造化弄人爱上之人却是敌国王子。而现在要让Nanci过目的这段便是公主与王子分别。这不正是她和箫南飞的翻版吗?而不同的只是这次是她要看着王子绝尘而去的背影,是多么可笑。 庄楠西突然后悔让她试镜了,他看不下去她用其他的眼神看着别的男人,眉头越长越紧的看着那两个正在演戏的人。可是他为什么感觉不出念柳嘉是在演戏?而是真的在体验那眼的爱情,手中握杯的力道也加重了。 “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么?你当着要负我?”念柳嘉哀怨的看着羽西,当日如果是像这样的情形,那么她是否就不必哭哭等待,等来花轿临门新郎却不是他的残忍事实了。悲痛的情绪翻涌着,眼泪艰难的含在眼眶中。 “你说呢?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余风很快的就入戏。把男主的愤怒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就是你的答案?因为我的身份?”话里带着凄凉的味道,与她对戏的羽西也深深陷到那样无助的眼神里。还有一瞬改剧本的冲动,让她露出喜悦的模样。只是一秒,随后就意识到了这是演戏,只是演戏而已。一个新人有这样的能力,实在让人觉得可怕。 “哈哈,哈哈。原来我得到的只是欺骗,只是欺骗。”羽西猖狂的大笑,眼里的哀伤感染了周围的人员,这一幕像是真实的发生着而不是演戏,都不由感叹他不愧是天王级人物。只是他们都不知道,他今天根本没表现好,他的光芒被念柳嘉那样清澈的眼睛掩盖住了,他今天只是一个陪衬。 念柳嘉一把抱住了余风“我们找个世外桃源,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淡夫妻好吗?远离一切功名利禄。”真真实实的恳求,甚至是祈求,一个被爱迷失了心智的小女人,一个不知材米贵的单纯女子。如果当初她可以放下尊严,像这一刻这样紧紧的抱着他不放,他是不是就不会再也不出现了?他,是在怪她吗? 稀里糊涂的应允 掰开念柳嘉的手,一把把她推到了地上,虽然知道剧情需要还是不敢用力推。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现在的念柳嘉脆弱的像一个水晶娃娃,只要他用力就会把她摔碎。 余风甩袖扬长而去,带着凄厉的笑声“我要的是至高无上的地位。” 念柳嘉静静的侧躺在地上,镜头拉近给了她一个大特写。她没有说话。她在笑,笑得那么美。 可是为什么没有一个跟着她笑呢?反而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道沉重的气息压迫着。怎会这样? “哈哈哈,权利,原来我比权利都不如。这就是我的爱?”晶莹的液体滑落到了地面,消失了。猖狂的笑意让人想冲过去保护这个受伤的人,她的伤在心上,看不见,却比谁都痛。箫南飞也是这么想的吗?回去之后斟酌再三发现自己根本比不是他将来巩固的地位重要,所以无踪无影消失在了没有她的世界里?那她的等待是什么?换来的是什么?不是允诺不再想他?不是允诺一切都随着玉佩埋葬了吗?怎么还会有眼泪呢?原来泪水不是说不流就能不流的。 四周寂静得诡异。直到汪谋喊停。就这样没有‘ng’一次便过。大家都高兴得鼓掌奖励着念柳嘉,而她好像没听到,依旧沉浸在戏份里。大家都由衷开始佩服这个看似花瓶却能如此尽职的女子,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满满的赞赏。 ‘啪’杯子与地面接触的声音,清脆动人,只是在这样的时候没人会欣赏它美妙的声音。因为这一声打破了大家喜悦的心情。 都把视线转向声音的来源。一双充满气愤的眼里,红得可怕。 念柳嘉演的不好吗?若非亲眼所见可以说是汪导徇私。可是有看到这一幕的人,绝对没有一个人敢否认念柳嘉。难道Nanci是因为不想把主打衣服给念柳嘉而来特意刁难?就像当初谷一婷一样?原本还以为谷一婷真的是气质不足,后来她精彩的表现大家也是有目共睹。 稀里糊涂的应允 可是当时还是感觉有缺漏,还相信Nanci的审美。可如今他这样的行为,难保别人不多想。念柳嘉那样到位的表演,怎么他看完之后会有这样异常的行为呢?连两侧冷静的保安也纳闷了。刚刚念柳嘉演戏时,其实他们都失职了,都偷偷的看了她,都深深的险进了她哀怨的眼神里。Boss似乎有点不对劲? 庄楠西二话不说,起身便走。两侧的保镖也紧随其后。又是一道人为的壮观风景。只是这道风景没有人愿意去欣赏,都不由得皱起眉头来。念柳嘉到位的表现皆是有目共睹,联想起谷一婷的那次,难道庄楠西是因为~~~ 太可怕了,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庄楠西反手扣了扣袖子的纽扣,心烦意乱的他却怎么也没扣好,一下用力过度,纽扣掉到了地上。 “我演得不好?”当庄楠西看向地上的时候,念柳嘉已经把那颗纽扣递到了他的面前。庄楠西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稍纵即逝。念柳嘉本来就轻功绝佳,所以只要她稍一施展,步伐一般都在人之上。要不是了解到这里和惜银国存在的差异,她早就腾空而起了。 “就算要砍人脑袋也得有理由吧?”看着她天真的眼睛,怎样也无法联想到她可以拥有那样悲伤的情绪。 理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发什么疯,如何给她理由?难道要告诉她,我看不惯你在我面前心里想着别的男人?难道要告诉她,他就是看不惯她充满哀怨的眼神却不是因为他?难道要告诉她,她只能是他的? “想知道理由?”依旧面无表情的冰冷。 “我有权利可以知道。”理直气壮的她给了庄楠西更一重的兴趣。他还真想看看这样娇柔的身躯下还有多少让他感到不可思议因素。 “我有权利不说。”绕过了她,不想再看到她的眼睛。那样清澈的眼前却看一眼就会深深的陷进去。还不到两天,他的反常举动何止是外人看了一头雾水,自己都莫名其妙。也许念柳嘉会妖术吧~~~ 稀里糊涂的应允 “你会说的。” 当念柳嘉不容置疑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真的有一刻动摇了。论事实,是众人有目共睹。可是他却犯了大忌的感情用事。“你这么有信心?我不想做的事,很难改变。” “很难,代表有希望。” “太自信的女人永远成不了大气。”无疑被庄楠西道重了一点。自从有了‘魄’之后她好了很多平时的沉稳,也确实给自己招惹了不必要的麻烦。正在想着应对的时候庄楠西又开口了。 “那么想穿我的设计?” “不,只是不想自己的努力被否认,仅此而已。” “很好,既然你想要我可以满足你,不过代价也绝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邪恶的笑容念柳嘉也只是一笑置之。那么老练的一个人,竟然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欲盖弥彰的话,非但没给他自己台阶下,还让自己简直承认了自己的孩子气。原来再成功的人,还是需要岁月的摩挲。 “请你吃晚餐?”话一出口念柳嘉知道自己的冲动又给自己招惹了不必要的麻烦,要摆脱估计也不是易事。 和念柳嘉一样诧异的当然就是庄楠西了,他已经开始怀疑这女人的思维是什么构造的,怎么那么没有逻辑却又好像一步一步在计划着什么。好,既然要玩,他就奉陪到底。都忘记了他的office那堆积如山的文件,和那摄影棚里等着他去改装型的名模吴可心。两人谈笑风生,身边的助理却急得火烧眉毛。 “总监,这吃饭可不可以下次?可心小姐还在等。”助理思前想后之下还是说出了一路上想说的话。明明知道庄楠西最讨厌别人来左右他的决定,不过今天既然有人破了一次例,他这个跟随多年的助理肯定也没问题,想着想着不由得对自己的地位自恋起来。 得意的表情还维系不到三分钟,就看到了那千年冰山的眼神中带来的寒意,识趣的闭了嘴。可是,总监不是好色之人呀,难道就因为这女的长得好看了点?男人啊,始终过不了女人那一关。冷情王子也不例外。 稀里糊涂的应允 “这女的?怎么这么眼熟?”看着庄楠西和念柳嘉离去的背影,助理开始疑惑,他好像对这个女的有点影响,在哪里呢? “对了,那天总监要我去查的那女的。”激动的拍了一下身边的车子,高兴还没过,手就开始发热起来,这时他才发现他的手~~~“哎哟,怎么这么背?”用力的甩着手,以为这样可以减轻一点疼痛,还不忘八卦的想着“原来总监这招是欲擒故纵,真该好好学学。哎哟。” ‘得意’法国西餐厅里靠着窗户可以看到海景的位置,一对十分养眼的男女相视而坐。服务员在递过菜单的时候还情不自禁的多看了那女的一眼,那样的美女实在不可多得。而当受到美女对面的俊男投射过来带着杀气和醋味的眼神是,他还是识趣的低下了头,美女好看,饭碗更要紧啊! 不过心里也开始了自己的嘀咕和揣测,现在的社会想象力丰富的人其实真的不少。这窗口的位置长年累月以来都是被订了的,不管平时生意多好,只有定位的人没来这个位置永远是空的。而他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也就见过定位的人来过两次,每次都是点了酒在哪儿自斟自饮。而今天~~ 他们应该是一对情侣吧?还真是挺搭的,就是那男的,实在是太小气了。不就多看一眼而已吗?不至于那样吧,仗着自己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那么怕被别人看就把她养在家里不要出来。 那女的做他女朋友肯定很辛苦吧?要是有那样的美女给她当女朋友的话~~~ 正当他还在滔滔不绝的想着的时候早已来到了厨房,交给了厨师助手菜单之后又开始去招呼下一对顾客。 “环境满意吗?”庄楠西用两只手指夹着高脚杯,轻轻的摇晃着,漫不经心的看着一直一言不发的念柳嘉。 “还好,天天看海,忽然觉得也没什么新鲜感了。”向窗外淡淡的撇了一眼,又收回到了餐桌上用玻璃瓶子装着的玫瑰花。深红色的花瓣上还沾着一两滴小水珠。 “是吗?那我真是枉费心思了。” 稀里糊涂的应允 嚣张带着浅浅失落的眼神看得念柳嘉浑身不舒服。“个人看法而已,海景是美,只是看的时候心情不同,意境自然也不同。” “哦?那如果是他呢?” 他?哪个他?念柳嘉的表情像被点穴了一样。他能看懂她? “一样。” “一样?一样没兴致还是和那天的海边一样美?” 念柳嘉根本不知道庄楠西想搞什么,而且现在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没错,箫南飞就是她的禁忌,她不想听,更不想拿任何人和他比,她就是这样一个自私的人。“总监,我跟你吃这顿饭只是为了感谢你,可是你不觉得你失礼了吗?现在可以算是在侵犯我的隐私?” “也就是说我没有资格过问?”绕过了桌子半蹲在念柳嘉的椅子边,霸道气息的讯息快速的传达给了念柳嘉,先是一震,随后还是恢复了平静。这个男人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用着那双让人看了就会无法自拔的眼睛有意无意的看着他。这样悠闲的姿态看着庄楠西的眼里更是气愤。究竟什么人可以让她如此专一?究竟什么人连他都要逊色? 伸出骨节分明强而有力的手,拖住了她的下巴。“做我女朋友好吗?”看似强硬的态度,语气中却带着温柔的暖意。 微笑,还是微笑。她现在要克制自己的怒火。这个男人一定是个神经病。一而再再而三的攻击她的底线。“你不该来招惹我,招惹到我了。就必须付出代价。”一句生硬的话在看到她的笑意之时赫然响起,低沉而有力带着不能拒接的口吻。 “招惹?总监说笑了。总监所指的招惹是什么?柳嘉愚昧。”不露痕迹的和他拉开了一些距离,没有了他紧靠气息的空间原来可以让人感到由心的舒坦。 “逃避?”骨节分明纤长有力的手钳住了念柳嘉的下巴,顺势一拉把她待到了自己的怀里,不顾周围人的看法。也许是热恋中的一对吧?现在的年轻人~~~ 稀里糊涂的应允 “总监,你不觉得我们的姿势太暧昧了?”试图再次拉开彼此的距离。只是同样的方法用多了,对方也有了免疫力。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不容反抗的眼神看在念柳嘉眼里似乎更觉得眼前这个男子还真是有些可爱,表白的方式也如此与众不同。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哪有你这样表白的?” “那要怎样?”他以为答案只有两个,好,不好。可是念柳嘉灵敏的思维让他无言以对。在职场上他可以叱咤风云,甚至可以用上‘手段’。如今他不想过多的浮华,只是希望用真挚的心让眼前人感受到,而不是建筑在其他物质的所谓浪漫上,难道错了? 听到庄楠西的回答念柳嘉很想把他的木鱼脑袋撬开看看,这也许是她遇到最可爱,最经典的爱情表白吧?“是你表白还是我表白?” “当然是我。” 念柳嘉有股挫败的感觉,这个人是故意要玩她还是真的不懂? “我知道了。”突然灵机一闪庄楠西牵着念柳嘉的手就往外跑,连买单都没有,速度飞快。 “先生还没埋单呢···”拿着菜单的服务员也紧追其后,累得上气接不住下气。 “喂,人家在后面追。你没钱我有,不至于~~~”看着可怜兮兮在后面追的服务员,念柳嘉心生怜悯。庄楠西现在一阵热忱哪里会知道累,甚至对后面的追赶声视若无闻。而自幼练武的她对于这些真是小菜一碟。只是回头用着无可奈何的眼神,看着服务员气喘吁吁的样子也很想告诉他‘下次追人之前先多运动一下吧。’ 摇头叹息之间已经被庄楠西‘塞’进了车里。念柳嘉不由得怀疑是不是所以有车的人,一激动起来都有把人‘塞’进车里的嗜好? 餐厅服务员追上的时候,两人早已随着车扬长而去。急促的喘着气,半哈着腰手放在了膝盖上,一字一字的说:“开那么名贵的车,给不起车钱?这不存心跟我过不去吗?我上有老下有小~~~”在原地念叨了许久,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红颜祸水呀,多看一眼都是罪。我的工资呀~~~”双手高举头顶成膜拜状,才不得不垂头丧气的走回了餐厅。 稀里糊涂的应允 “明天的娱乐头条你猜猜会是什么?Elez总监携新人吃霸王餐?还是~~~”念柳嘉打趣的说着正在沉思的庄楠西。的确,刚刚那一幕要是被狗仔拍到那肯定是一条炙手可热的消息。虽然她还未涉足娱乐圈,但何玲的三个月也不是白搭的。 “无所谓。不会有任何新闻的。”自信满满的语气让念柳嘉疑惑不解,回头想想。据说,庄楠西好像至成名以来都没有过他私生活的一切新闻。对他报道的永远只有他在业界的造诣,现在看来不单单只是想传闻那样他为人低调,背后的力量才是真正的因素吧? “你这么有把握?该不会天天吃霸王餐吧?” “我穷得就剩下钱了。” 这人压根就不知道谦虚一点,“那还跑?” 沉默了一会儿,才从口中慢慢了吐出了几个字“赶时间。” 这样的回答让念柳嘉不知道如何再接下去,干脆保持沉默。看下窗外不是很美的风景。车子的快速行驶,眼里的景象都是快速的飘过。胃,开始和她做对,难受的感觉袭击全身。运足内力控制住了穴位,怕一个惨白的表情就暴露出自己的脆弱。假意继续看着窗外,眼睛紧闭,留下一个没有任何表情的背影给庄楠西。如果可以她发誓绝对不再坐发狂人的车。冉雨也是,庄楠西也是。再多几个这样的人折腾,她肯定命不久矣。 忽然感到一阵颠簸,念柳嘉才发现原来他们已经到了沙滩上。而这个沙滩正是那幅画的原始位置,他的车精确无误的停留在了那日的位置。 “下车。” 有人殷情的帮她开车门,也是不错的感觉。顺势下了车。戏谑到“你这车还真不赖,连沙滩都可以开成这样。”脚才一碰地,高跟鞋的鞋跟就深深的陷进了沙里。不以为然的打算跨步,一个重心不稳险些和大地妈妈来了个亲密的接触。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念柳嘉根本没有能力即使煞住脚,看来只能在他面前丢脸一回了。 稀里糊涂的应允 闭上了眼睛,打算默默的承受这一次教训。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她忽然感觉腰身一紧,冷不丁的倾倒在了一块肉墙上。 “谢谢。”挣脱出庄楠西的怀抱,用手拂了佛稍微有些凌乱的发丝,娇柔的声音夹带了一丝尴尬。那样短暂的亲密接触让她心如鹿撞。这样的感觉就连与箫南飞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曾有过。即使她掩盖的稍微比较好,可是耳边还是开始发烫。这一系列的动作看在庄楠西眼里却是一种比任何做作的表情都来的可爱万倍。 腰际的手再次扣紧,这一次不是她的脸庞贴近了胸膛了。而是两个人儿都紧紧贴在了一起。念柳嘉感觉自己浑身就像电击一样,全身酥麻不已。甚至还感觉到一阵飘飘然。这到底是怎么了?她堂堂一个公主,怎么会这么没用? “别动,就让我这样静静的抱着你好吗?”声音虽然坚硬有力,可是让念柳嘉听来却觉得有着丝丝的请求,那样的小心翼翼。也安分的在他怀着不发一言。这样强而有力的肩膀她也是蛮喜欢的,想着想着一朵绯云也挂上了脸颊。 “谢谢你肯陪我来,谢谢你没有推开我。”放开了念柳嘉,庄楠西恢复了严肃的表情。只是说话的口气多了一份温柔,甚至是兴喜和感激。念柳嘉不由在心中暗暗偷笑。任谁也无法相信一个人人都认同的铁面冷血人物,也会有这么可爱单纯的一面。 从车尾箱中拿出了画架,靠近了海面。架起画架自顾自的开始陶醉在浪涛滚滚的淡蓝色上。念柳嘉和识趣的站到了他身边,歪着头看看他到底要画什么。他对她微微一笑,这样的笑容如同三月的阳光,既不刺眼也不寒冷。一阵暖意再次涌上心头。难道~~~ 念柳嘉还打算想些什么,就见庄楠西把画架调整了一个角度,这个角度刚好让念柳嘉看不到画布上的一切。刚刚的暖意顿时下降升起了熊熊火焰。 稀里糊涂的应允 心想“这人搞什么鬼,不是要来向我表白吗?一幅画还不肯给我看,算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捡贝壳去。等下别指望我会答应他的表白,实在太过分了。还是南飞好。”南飞,南飞,又是箫南飞。不是答应自己要忘记他了吗?这么窝囊的公主也许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吧? 高跟鞋再次陷入沙中,不过这次她长了教训了。没走动,干脆俯身把鞋拖了拎在手上。海面上的浪花一个个很有频率的朝着岸上打。刚开始只是为了不去看庄楠西,可是当海浪打到了她的脚上时,打湿了裤腿,一阵凉意让她心旷神怡,海边的空气也是那么的清凉,一时间都忘记了庄楠西的存在,把鞋子扔在一边。像一个天真的孩子似的玩起水来。而且越玩越起劲。裤腿早已浸湿了一大半,她依旧其乐融融的玩着。 念柳嘉不由得嘲笑自己,多久没有这么放下身段过着了?几乎忘记了庄楠西的存在,玩到累了的时候才找了一块相对来说不是那么湿的地方坐下,抓起一把沙子,然后又让它顺着自己的指间流失。是啊,她握不住手中的沙,更握不住心里的他。箫南飞也许早在知道你我身份的时候我们就该快刀斩乱麻了。 然,这一切不过是南柯一梦。还有什么值得留念呢? 庄楠西,箫南飞。一个是自认为挚爱的人,一个是才见过两次面,却在刚刚那段暂的接触中,感觉自己心中有了他位置的人。 也许在决定以为箫南飞的时候就改彻底一点了。而庄楠西可以依靠吗? 摇头叹息,‘已经赌过一次了,输的彻底。哪来的赌资让我继续?’喃喃自语的自嘲,让她原本平静下来的心再次漾起涟漪。 静静的坐着,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握沙的动作。庄楠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边,盘膝而坐。 “怎么?画好了?” 稀里糊涂的应允 念柳嘉有些讽刺的语气他直接过滤掉,只是淡淡的“恩。”了一声。也许刚刚的举动的确是伤到了她的自尊。只是念柳嘉不知道,他那么在意,那么认真画的东西只是为了找寻一个最美的位置,把她融入到画中。不是说表白吗?他是一个不善东西女子心思的人,只知道他需要的是更多的力量来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带我来只是为了你自己画画?如果是,那你也画好了,我可以走了吧?”指间沙在她把话说完之后悄无声息的流完了。拍拍手,让那些粘在手上的残余沙粒不再停留。正打算起身,又被庄楠西拉了回去。 “不是。”简短的两个字却勾起了念柳嘉想继续听下去的好奇心,之所以愿意跟他来就是为了看他搞什么名堂。既然也无聊了那么久更不在乎这一刻了。 隔了好一会,庄楠西才犹豫不决的从背后拿出了一张纸。“给你。” 纸有些褶皱的感觉,应该是在庄楠西纠结要不要交给她的时候弄的吧?这男的还真让人跌破眼镜。时而冷漠时而腼腆。明明刚刚还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大男人,现在看起来感觉是一个害羞的小男生更多。 轻轻展开纸。里面出现了一个女生。一个只有背影的女生,撩拨着地上的沙子,似乎是一瞬间的幻觉,那些在她手中的沙子是会流动的。这不正是她刚刚的动作吗?原来全都掉到了庄楠西的眼里。只是这身上的衣服~~~ “是你,那是我为你设计的嫁纱。”看出她眼里的疑问庄楠西悠悠开口。也许设计一件嫁纱而且是一件临场发挥想象的设计作品对任何设计师来说都没有什么。可是对于庄楠西却蕴含着某种深度的意义,曾经他说过不会在为任何人设计嫁纱,看来真是世事难料。今天的他反常了。 “很美。”念柳嘉嘴角微微上扬,不得不曾任这幅画是用‘心’画的,比起昨天的那一幅有过之无不及。 稀里糊涂的应允 “喜欢就好。”简单的看到念柳嘉一个笑容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满足感,看来他真是疯了。原本只是在潜意识里想把她据为己有,好好让她与自己分享他的一切。只是这样而已,从来没有打算过要为她设计花嫁,这是怎么了?莫名的因素也让自己开始忐忑不安。 “你不会打算用这张画就来收买我吧?”半是调恺半是讽刺,只是她好像又很喜欢这幅画。 “你不要就还给我。”伸出了手打算拿回他的自作多情。 “谁说我不要的?给别人的东西不可以收回去的。”猛的一下把画藏到身后,生怕他会抢回去。一系列动作做完之后才发现这样的举止幼稚到了极点。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下一步。 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念柳嘉的心都开始了两面的斗争。 一片寂静,尴尬的两个人都沉默着。海风呼啸,浪花打在沙滩上。衬托着她无可挑剔的容颜。终于都按捺不住了。 “我~~~” “我~~~” “你~~~” “你~~~” “你先说。” “你先说。”这样的异口同声让两个人都只能无奈而笑。最后又沉默,暧昧的气氛诡异的上升。 隔了一会,念柳嘉率先开口了。“很晚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进去了。”眼下的沙滩正是他们昨天相遇的地方,也就是说念柳嘉要回家只要走几步就可以了。一直陪他这么耗着只是想看看他是怎样表白的。 想想也好笑,一个人人敬畏的人物,情调却让她不敢恭维,实在不想在浪费时间。 “你始终不答应?”这次他没有再拉住她,只是朝着她离去的背影呼喊着。 始终不答应?他就给她一副画要她答应什么了?这不是莫名其妙吗?心中一小簇怒火开始燃烧。深呼吸了一下,打算再次举步。 “跟我在一起,享受我拥有的一切。”这一声呐喊充满了力气,充满了情意。他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物,他更是一个单纯的人物。这就是她给他的评价吧?矛盾的评价。 稀里糊涂的应允 “你混蛋。一幅画就要绑我一辈子?没见过你这样表白的。你是在表白还是在谈判桌上宣布你的条件啊?”念柳嘉一气之下迅速转身,边骂边走,走到了他面前的时候刚好话也说完了。 庄楠西先是一愣,而过了一下又破口大笑。强而有力的臂弯深深的把她揽在怀里。“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没有,就考虑试用你一下,试用期一过你要是不合格我直接炒你鱿鱼,没得商量。”倔强如她,怎么可能告诉他,她已经被他感动了呢?而被什么感动了却连她都不知道。记忆中他根本没做让她感动的事,没说让她感动的话,可是她的心就是被他俘虏了。一切来得那么突然,一切那么不明所以。 也许这一刻她真正遗忘了箫南飞了吧?想不明白自己心心念念的箫南飞竟然被这个才见过两次面的人打败了。是她骨子里就是希望被人爱的人,所以箫南飞的失约成了疙瘩,而庄楠西的追求是抚平?还是她对箫南飞压根就只是一场梦?一场她一直不愿醒来更不愿面对的梦? “试用期是多久?” “视情况而定。” “呵呵。” “呵呵。” 爱情有时候就是这样,当你认为他是你的唯一的时候,他永远不会正眼看你。当你想要放下的时候,过往的回忆却让你割舍不下。而当另一个对你付出了同样情感甚至更多的人出现时。你便会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你真正的幸福?所以会尝试着让自己去接受,当投入到另一段感情中的时候,你会发现,心中受过伤害而筑起的藩篱早已不攻自破。 携手漫步夕阳,不求天荒地老,但求真心真意。这是念柳嘉一直以来对爱情的期许。今天她拥有了。一切来得那么突然,所有的事情她都还整理不出任何的头绪就深深的陷了进去。只是念柳嘉知道,她会答应都是因为画中身上的花嫁。 箫南飞 南飞,我等过了,曾经我以为为我做花嫁的人定是你无疑。如今我已经穿过一次花嫁了,不是你。如今有人帮我设计花嫁了,那个人依旧不是你。也许在你知道我身份的时候,露出的难以置信和自欺欺人我就该明白,你根本放不下。 可是我错了,我装作不曾看见,把你的诺言当成了等待中精神的支柱。不是早就改明白了吗?看来自欺欺人的不止是你一个。誓鼎说这是一个异时空。和惜银国是不同的结界,这是否意味着当你‘长大’了,想通了。却过了两年之约,过了我欺骗自己的心给你的唯一机会。 我们的身份早就给我们的爱情划上了一条不能逾越的鸿沟,都不说,不代表都不知道。你有你的抱负,你有你的帝王梦。而我不同,我为我生在帝王家而感到无奈。自古帝王皆无期,当你踏上了那个位置的时候可能只有到老去的时候才会想到一个王的苦累吧?你许我‘溺水三千只爱一瓢’,只是这句话连你自己说出来都少了信服力。我不是一个心胸宽广到可以众女共侍一夫的人。等着你的浪迹江湖,而如今我却才真正的死心。也许是因为我长大了,也许是因为我觉得我对你的爱原来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伟大。 南飞,我幸福了。身边牵着我的手的人可以给到我想要的幸福。也是你一辈子无法给我的幸福。少了我的负担你应该会真正幸福吧?母仪天下我没那个风范你知道的,祝你幸福。 看着苍穹的流云,念柳嘉心中一片明朗。放下的感觉真好。海风的味道真好,有人牵的感觉真好~~~ “楠西,我现在很幸福。”似乎是自言自语,似乎是在对庄楠西说着,庄楠西也只是淡淡一笑。幸福?她幸福?是他给她的幸福?幸福就好。他也幸福,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真正的幸福。幸福原来可以很简单。他原来也可以少了算计得失,一心付出得到幸福。 箫南飞 “ 滚。”晨曦国太子殿一片狼藉。桌面上地面横七竖八的躺着三四十只空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味,地面也有酒浆溅撒的痕迹。 箫南飞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只要有婢女进来打算收拾就会被他用剑吓得不敢动弹,然后流着眼泪退了下去。 箫南飞口中不断的呢喃着“嘉儿,嘉儿。”脸贴着随身佩戴的玉箫,他是一个多么自命风流的人,可是这一次他承认他载了。栽在了一个敌国的公主手上。 一年之约早过了,可是他却没有能力拜托王父的钳制,更明了的说应该是他舍不得。他只是一个失宠的昭仪生下的不合时宜。自幼他的父皇就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他的眼神只会流连在他骄傲的大儿子身上,那个独宠后宫的丽妃所诞下的第一个皇子,皇子一出生就铺满了康庄大道被立为储君。 而他呢?他算什么?一个众人眼中挥霍无度的纨绔子弟。一个流连青楼的浪荡子。谁都不知道,这样毫无威胁的皮囊下面装着一颗要作用江山的心。 他等,等待着最好的时机,让他高高在上的父皇看到了自己最宠爱的女子原来骨子里比青楼中的卖身女还不堪,和自己以为最忠诚的在他几乎夜夜到来的床上翻云覆雨,还传出了兴奋的娇嗔。他那么骄傲的父皇怎么可能受得了?三尺白绫是最大的恩赐。 而他还是棋差一招,太子的聪慧和文武双全让众臣为其求情,而他的王父也是爱才之人,怎么说多年来的疼爱也不全是爱屋及乌。 他还年轻,可以继续等,只要是人就会有纰漏,只要没人发现他放纵自己私下的这一幕,他就一定可以安全的达到目的。他要让他的王父再次正眼看下当日他强抢下旨赐婚而不能与青梅竹马共结连理的绝色女子,今日是何容颜? 不知是他运气好还是有贵人相助,他得到了一条惊人消息,‘太子招兵买马,有反之意。兵器藏于太子府密室之中。’ 箫南飞 巧妙的把这条消息让人‘不小心’的透露给皇帝听,皇帝亲自率领军队包抄太子府。他跟在身边,那日的太子一身素衣,身上还隐隐透出王者风范,不过可惜了明年今日就是他的忌日。 太子微微一笑,抿了一口藩王进贡给他的茶叶“茶不错,看来我心太急了,要真正做到了那个位置才可以接受进贡,那样我就不用担心不能多喝几口了吧?” “朕待你不薄,为何要反?”皇帝的心像是被刀割般的疼痛着,眼前要置他于死地人,就是他的寄托?他的骄傲? “是,但你忘了,我的母亲是被你杀死的。作为儿子我有必要帮她报仇。” “那是她咎由自取,朕给她任何人都不曾得到的宠爱。可是她却背叛了朕。是她不识好歹。早知会有今日的局面朕就该让你这逆子一同去陪她。”报仇两个字生生刺痛了皇帝的心,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为了一个贱人跟他造反?滑天下之大稽。龙颜大怒。 “是,母妃万死不辞,但她是我的母亲。” “逆子,我还是你的父亲。” “儿臣知道,本想弑君之后自刎,今日看来是时候了。”说罢太子掏出腰间佩剑,青衣随风飘拂。 侍卫机敏的把皇帝围成一个圈,形成铜墙铁壁。没有皇帝的指令没有任何人敢轻举妄动。结果太子的动作只是为了刎剑自杀,鲜红的血液刺眼的从他的脖子上流下来。皇帝看到这一幕推开了侍卫抱起摊在地下的人,不断的说“儿啊,儿啊,你这是何苦?”少了畏惧的危险,地上的人只是他的儿子。 “王父,那是我母妃的遗愿,儿臣一定要帮她做到。这也是一个解脱吧。”断断续续艰难的把话说完,太子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太子畏罪自杀,储君之位一直悬着,知道三年前箫南飞率兵抗战,凯旋而归时,众人才知道他的放荡只是在掩盖自己的锋芒,保全自己的安危。理所当然的搬进了太子殿。 箫南飞 得到的这一切在外人眼中看来只是运气好,可是有谁知道他在背地里付出了多大的努力,虽然那些事他不戳破也迟早有一天会爆发,他只是给让事情提早发生而已。 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可是却在得知了念柳嘉的身份之时想过要放弃。他不能让她做晨曦国的皇后可以让她做他箫南飞唯一的妻子,诺言轻易许下。 回宫之后看着母妃现在的生活环境又欣然不已,母凭子贵现在他的母亲才是那个艳压后宫的女子。他怎可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他的宏图大业锦绣江山。让他的母妃再次过回从前的日子?他决定只能付了念柳嘉。 她要成亲了,她终于要成亲了,他是不是应该觉得解脱了呢?可为何得知她在迎亲路上被风所袭下落不明之时他的心会那么剧烈的疼痛着。 原来他对她的爱早已超过了自己的想象,只是他当时放不开,如今没得放。 堕落颓废缠绕着他,“嘉儿啊,嘉儿,如果可以再选择你还会选择信我么?一定不信吧?其实你应该知道我做不到了。为何还那么傻?” 是的,当然雪山之巅自己的不坚定早被嘉儿看着眼里,她不点破,他的心更揪得紧,生怕她连一个机会都不给他。也许她给了他机会他就可以做到吧?当时是这样想的。然,她给了他机会,结果他却放不下了。千千万万的子民,费尽心力的地位。 借酒消愁愁更愁。 【现代】 “我进去了,你开车小心点。”漫步沙滩,同看日落,她向往已久的生活,给她的便是身边人。有时候幸福就在身边,来得很突然,抓住了,就好了。 “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 “恩。”念柳嘉知道如果她再不走进去庄楠西一定不会离开的,这样下去估计他们到晚上还是站在原地。打开了门,再关上了门,伏在门上才听到了庄楠西离开的脚步声。 不被认同的爱恋 笑容在脸部扩散,她找到了,找到了她要的幸福了。给箫南飞的爱会永远珍藏在心灵的最深处。她不用在装傻充愣的去配合已经知道不能改变的事实。原来放下这么简单。不同异空的箫南飞,希望你可以明白,可以放开吧。 “笑成那样,捡到宝了。”坐在刚好对门的沙发上,冉雨不段的观察着念柳嘉的行为。这一进门的举动就让人看了觉得有很大的问题,看来要好好的‘严刑逼供’了。 “雨,我恋爱了。”现在的念柳嘉和冉雨已经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而现代的生活节奏和说话术语也在‘魄’的帮助下没闹出任何笑话。 “别跟我说是Nani那小子。”夹了一块冰放进了酒杯,一脸不以为然。 “是他。” ‘噗’刚到口的红酒杯喷了出来,弄得桌子看上去不是一般的恶心。 念柳嘉急忙上前抽出了面巾纸给她,又赶忙的收拾起来。她要正视这些看起来恶心的东西,她早已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这些是她必须去面对的。 “柳嘉你没开玩笑吧?”擦了擦嘴巴的痕迹,靠近了念柳嘉希望从她嘴里听到否定她的话。可是没有,念柳嘉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微笑的回答她的疑问“没有。” “你没发烧吧?”伸手要去探她头上的体温,还悬在空间便被她惯性的打开了。 “没有。” “天啊天啊???这什么社会?如果我没记错你们是第一次见面吧?你该不会就是因为要得到那个服饰的专属才和她在一起的吧?如果是因为这个你大可放心,谷一婷当时没他赞助的主打照样红了起来。你的实力不会比她差,压根不用顾忌这个问题。”滔滔不绝的话进了念柳嘉的耳朵里觉得一阵好笑。想不到在这里她才可以得到真正的朋友,只有关心,而不是因为身份而唯唯诺诺。 “你还笑得出来。赶紧的打个电话跟他说清楚,主打代言咱不要了,不稀罕。”口袋里掏出的手机死命的往念柳嘉手里塞。好像‘被迫’交往的人是她。 不被认同的爱恋 “雨,你想太多了。”对冉雨紧张的行为念柳嘉只能感到无奈,似乎她连给她说的机会都没有。一笑而过,多玩一下她也不错。想着想着笑意更浓了。径直的走入厨房。洗碗盆的水龙头流出了清澈的水流,就如同她此时的心,不再有过多的污染。 “不是啦柳嘉你听我说,Nanci那小子是厉害不过未必适合你。”急急忙忙追了上去,就怕念柳嘉一个行差踏错毁了一辈子。她是她认定了的朋友,羽西之后她唯一认定的朋友,她不能有事,她不能让她受伤害,她要保护她。 “哦?怎么说?”看也不看冉雨一眼,却完成可以想象此时如热锅上的蚂蚁的冉雨是什么表情。 “我说你有没有脑袋的?见过一次面就跟人家在一起了,亏我还觉得你聪明呢,你脑子怎么比猪还不如啊?”泡沫星子差点直击念柳嘉的脸部。 “哦。” “我说你给点反应吧,要是被骗了你别哭给我看。” “不哭。” 冉雨实在忍无可忍,一把纠正了念柳嘉,“你有没有搞错。你就算要交往也要看对象,你了解Nanci吗?” “不了解。” “那你还?我简直对你无语。”史无前例的挫败感,冉雨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难道就是平日里被何老师夸很聪明的人?为什么在感情方面如此随性堪称白痴? “雨,直觉告诉我那是我要的幸福。”擦干了自己的手转到身后去拿了两瓶可乐。递过一片给冉雨。 “我不喝,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你没有爱喝的东西可以将就着喝可乐。而我独爱红酒,所以我宁可渴死也不会去碰那不是我要的东西。懂吗?” “不懂。你是爱情哲学家,我只是一个小学生。可是我有小学生天真的想法,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感情的东西不能以价值来衡量的,爱过就是了。” “那你有爱吗?你们才见过一次。还有你的萧公子呢?就这样放开了。”几个月的相处冉雨对念柳嘉和箫南飞的事情也几乎很清楚。只是念柳嘉隐瞒了时空的问题,只告诉她箫南飞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刚好他们两家是敌对。冉雨也时而调恺的叫箫南飞叫萧公子。 不被认同的爱恋 那样轰烈的与家庭抗争的爱情勇气让冉雨钦佩不已。然而就一天就一天念柳嘉就转移了目标。 “是他负我,我们之间本来就该在山上之时断了。我知道他做不到,可是我依旧给了他机会,一定要到了最后一刻我才死心,这也是我自找的。我没有他要的地位重要。”简单的说出了她心中真正的想法,没有难过,反而是一种解脱。一直以来说服自己不要去承认的事实,今天说出来了,反而舒坦了。也许早该这么做了。 “那也不代表你可以跟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这么草率不是吗?这是你的幸福,感情不能意气用事,更不能玩。”冉雨一瞥往日玩笑态度,认真的眼神反而看得念柳嘉浑身不自在。 “别那么严肃。”推了她一下,缓解了一下气氛。 “这是你的事,我太八卦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以为说什么也无效了,冉雨耸耸肩,也不想再废话,就当她多管闲事好了。 “回来啦,小气鬼,刚刚逗你玩的。” 冉雨一阵欢喜,冲上去激动的握住了念柳嘉的肩膀,“这么说你没和Nanci在一起?被你吓死了你都不知道Nanci在业界被人誉为什么。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被誉为什么?” “冷情王子。” “咳咳。”冉雨的话刚说完,‘冷情王子’这几个字说完之后,念柳嘉差点没把口里的可乐喷了出来,但是还是被呛了好大一口。“冷情王子?哈哈。”就庄楠西向她表白的那个模样?还铁面? “恩,以冷血著称。” “其实他挺可爱的。”想到刚刚海边的情景,不知不觉的就说出了这句话。 “可爱?我看你真是病得不轻。反正没跟他在一起就好。” “我们真的交往了,逗你玩是刚刚看你的样子没把话说完整。” “什么跟什么?你,你再说一遍。”冉雨目瞪口呆,嘴里都可以塞进一颗鸡蛋了。 “其实我和他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和他在一起是因为一个感觉,说不出的感觉。雨,相信我。” 不被认同的爱恋 “没眼看你了。”扬手一挥,走了出去,不是她不够朋友而不祝福他们,而是这样的一对压根不沾边,看来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她是山顶洞人,还是识趣点好了。 看着冉雨离去的背影,念柳嘉的心突然很痛恨痛,这是怎么回事?仿佛曾经也那样真切的发生过。 不知道是怎么走回了房间,阳台的摇椅现在成了她舒适的港湾。静静的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着一切。 “公主。”一阵飓风伴随着一个声音飘进了她的耳朵里,猛的一下睁开了眼睛。誓鼎,是誓鼎。 “你终于来了。”似乎对这一切的到来都没有感到惊讶,反而是在久候。 “末将来此请公主恕罪。”拱手作揖,毕恭毕敬的样子给两人划开了一道等级分别的线。 “说吧。” “公主知道,末将的来意。”九公主不愧是九公主,虽没了当日的灵力。可洞悉力始终没减退。 “你来肯定有事才会来,三个月了,也是时候了。”细细的端详着自己的纤纤玉指,有意无意的瞥了誓鼎一眼。 “公主不能和庄楠西在一起。”誓鼎看起来还是恭敬的态度,可是他说话的语气却是不容反驳,不像是下属在禀明什么事,更像是在要求~~~ “命令本宫?” “末将不敢。” “不敢,不敢,你今日到是把话好好给本宫说清楚。本宫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念柳嘉用力的拍上桌子站了起来。一瞬间,惊觉自己的失态便缓步走到栏杆处,借着海风平息自己。她失态了,不明缘由的失态了,潜意识里激发出来的莫名因素,连她自己也无法控制。 看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不瞒公主,庄楠西的只不过是三魂七魄中的一魄二魂罢了。命运与公主纠结。” “说重点。” “公主,有些话天机不可泄露,但誓鼎定当全力保护公主安危。” 回忆 “哦?就你这样神出鬼没?若有危险恐怕待到本宫身首异处之时你才出现罢?”徐徐转身,夜空中誓鼎没料到念柳嘉会突然转身,眼神毫无避忌的落在了她的身上,一眼便收回。只是锁骨处的桃花花瓣,那样的绯红,他还是看到了,夜空中寻常人无法看清,而誓鼎却知道,那可是王母的心头血啊。 “公主三思。”答非所问的话却让念柳嘉沉默了。 “你知道本宫的想法?” “末将略知一二。” “说来听听。”海风吹得她有了一丝凉意和倦意,还是摇椅舒服。又重回到了座位。 “末将遵命。” “~~~” 看出了念柳嘉的不耐,誓鼎也不再拘泥,现下还是控制公主和庄楠西的距离要紧。“公主可还记得您的师傅?” “师傅?”低吟着,而按在桌子上的手已然微微泛白。师傅师傅,脑海里浮现了那喜剧般爱恨交叠的血腥场面。 那个时候她年仅十岁,可是酷爱习武,宫中的普通的侍卫碍于她的身份实在不再是她的对手。皇帝托了江湖人士把念柳嘉送到紫竹林。她的命运也许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你是一个公主,要成为我的徒弟必须考虑清楚。我有权利可以管你,骂你,甚至打你,如果现在后悔还来的及。我向来不强求无心之人,行尸走肉不配做我的徒弟。”紫竹林中天下第一怪剑楚夜归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腰际佩戴着那块传说中从不离身的宝玉。俊美的五官上没有一丝笑容。他犀利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个头还不到他肩膀的念柳嘉。 念柳嘉壮了壮胆抬头挺胸,用稚嫩的声音,说出底气不足假装老成的话:“本宫,本宫才不怕呢。本宫是惜银国的骄傲,没有任何事可以难倒。” “好,不过以后在我面前你最好不要以本宫自称,我传授你武艺不是因为你的身份,反之,还因你的身份我才会考虑那么久是否要收你为徒。”楚夜归眼睛略带几分赞赏的说着念柳嘉,只是语气还是犹如寒冰。 回忆 “哦,弟子谨遵师傅教诲。”念柳嘉见况,单膝跪下,把手中皇帝特意为她铸出来的‘紫云剑’放置地上,行三叩首之礼。 楚夜归看到念柳嘉的小小年纪便这般懂事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喜悦,而她刚刚倔强又逞强的表情跟‘她’小的时候真像。 “起来吧,从今日起你每日平旦就必须来竹林见我,我没有等人的习惯,今天你先回去吧。”楚夜归转身离去,一瞬间看不到他的人影,但他的声音平稳的传达到念柳嘉的耳里,没有半分含糊。念柳嘉心想:“这便是传说中的‘千里传音’么?”。雀跃不已,转身走出紫竹林,守护在此的御林军随着她身后而去。 翌日,念柳嘉早早便在紫竹林等候,却迟迟不见楚夜归的到来,不由得在林子里来回走动。她并不知道楚夜归早在竹楼上看着她焦急的面孔,只是他依旧悠悠在雅座品茗。 直到午时才来到了念柳嘉的面前:“小丫头挺有耐心的,你的手下要是看到你晒成这般模样,回去会受罚?” “要习武徒儿早已做好一切的准备,师傅不来必定有师傅的理由,徒儿心急,但依旧会等。” “那好,你现在去那边的石头上蹲马步。直到我喊停为止。”楚夜归脸色暗沉的指向了阳光最刺眼的位置。 念柳嘉看了看,那个已被太阳晒得通红的石头面露难色。“师傅~~~” “不愿意?那你可以回去了。”说完又走回了竹屋,而念柳嘉默默不语的走到了那块石头上,蹲起马步,随着时间的推移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而楚夜归对这一切似乎视若无睹优哉游哉的在竹楼里专研他的棋局。但当念柳嘉体力不支倒下的时候他却是那么迅速的抱住了她。 “如此倔强的性格,真是与她无异。”楚夜归抱着怀中的小人儿,失神的念叨着。 自此以后,楚夜归对念柳嘉的态度似乎和善不少。悉心的传授她他毕生所学。 回忆 然,时间匆匆流逝,晃眼便三年。念柳嘉的个头又增高了些许,但她如往日兴高采烈的来到紫竹林时,他的师傅不再是一袭黑衣劲装,而是穿着雪白色的长袍手里多了一卷画。样子不再是平日里那般严肃,温柔的眼神看起来如同换了一个人,此时的楚夜归就像一个饱读诗书的学士,如此而已。 “嘉儿,你去竹屋等师傅回来。今日师傅容你休息片刻,兴许还会把你师娘带回来。”师娘,这是念柳嘉三年以来第一次听到师傅说到这个词,但看到楚夜归喜悦的神情,她只知道一切都是好的景象。 看着楚夜归不同往日的背影,念柳嘉以为一切都是好的开始。 小小的好奇心作祟,悄悄的跟了去,只是被兴奋冲昏头脑的楚夜归根本没有发现念柳嘉的跟随。 紫竹林中念柳嘉偷偷躲在一旁的竹子后,偷偷见楚夜归紧紧的拥着一个用碧玉簪子将青丝绾成髻的素衣女子,不,应该是妇人。容貌看似尚年幼,然,她的发型却在说着——已为人妇。而众所周知楚夜归尚未娶妻~~~ “蓉舞,你答应不再离去了么?” “恩。”楚夜归怀里的人儿轻轻的应予了一声,少女的羞涩蔓延到了那杏腮桃脸上。 “这是你之前苦苦寻找的画,一直在我的身边。”楚夜归放开了紧搂在怀里的人儿,从宽阔的袖口掏出一卷画。容舞先是诧异,随后立即收起画卷,脸上流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语笑嫣然的再次缩进楚夜归的怀中。 念柳嘉转头回竹屋,也许可以去泡上一壶好茶,等二人双双携手归来,拜见师母。然,在转身的那一刻,她听到了楚夜归歇斯底的怒吼:“为什么?木容舞,为什么?”念柳嘉闻声惊觉回头,唯见楚夜归紧紧的握住腹部的匕首,鲜红色的血液在的的指尖渗出,一滴一滴滴落到地面上,晕开了一朵朵红色的小莲花。绝望的眼神空洞无力。 念柳嘉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这一切都是她始料未及的,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么? 回忆 “因为我恨你。”木容舞微笑的说着,她的笑意里是那么的清纯,丝毫没有惊慌与内疚。她笑得很妖艳,而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匕首。 念柳嘉见状,脚尖轻轻点地,一跃而起,手中的‘紫云剑’瞬间出鞘。运足了内力朝着木容舞。而楚夜归听到了念柳嘉的袭击气息,用尽余力迅速的挡在了木容舞的身前。念柳嘉唯有硬生生收回了九成功力,嘴里多了一股腥味。竹叶在她的剑气之下一分为二,倚仗着‘紫云剑’念柳嘉只是单膝的跪在地面。低头调息。 楚夜归本已中伤加上剩余的一层剑气刺向他,一直强逼着的翻涌血气终于压不住,鲜血从他口中直喷出来。身子微微前倾,软塌塌的倒到了地面上。 “师傅~~~”念柳嘉扔下‘紫云剑’半爬式的靠近楚夜归,发出了哀怨的哭声,小小年纪的声音里不再同往日,而今夹杂了一丝恨意。她不明白,刚刚她的剑木容舞是不能躲过的,她不明白她的师傅为何会至死依旧护着眼前蛇蝎心肠之人。 “楚夜归,你当着以为你是情圣么?若不是你,我怎么今日?就算你死你难消我心头之恨。哈哈哈。你最好祈求自己可以快快死去,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木容舞仰天长笑,她的笑意让年仅十岁的念柳嘉毛骨悚然。 但,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师傅,念柳嘉侧头看向木容舞。稚幼眼神你充满了愤怒。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想杀了我么?哈哈哈,杀吧,反正我也手刃了他,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我要你满门抄斩。”念柳嘉第一次以她的身份这么凶残的去对待一个人,然而,木容舞却不以为然,似乎她的满门对她来说微不足道,就连她自己的性命她都没有一丝在意。 “是么?呵呵,那我等你的大驾光临。木家庄随时恭候。”说罢,木容舞长袖一拂绝尘而去。 楚夜归气若游丝的握住了念柳嘉的说吃力的说着,话语断断续续“答应我,放过她。” 回忆 “师傅,为什么?她都这样对你了。你不要说话,我一定会救活你的,来人快来人。”念柳嘉打断了楚夜归要说的话,焦急的呼喊着守在紫竹林外的御林军。 “不,答应我不要报仇,是我害了她,她该恨我。这个帮我给她,我想我再也没机会了。”楚夜归奋力扯下腰间的玉佩。 “不,师傅,一定可以的。你们这群饭桶还愣在那干嘛?快,送回宫中。”御林军听到了念柳嘉的喊叫急急忙忙的赶了进来,三年以来第一次踏入紫竹林。看着地上的楚夜归,一脸错愕,紧接着又是念柳嘉的怒斥。这也是第一次念柳嘉以公主的身份来辱骂他们。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楚夜归也许明白了什么,面面相窥,都有了各自的想法。 “柳嘉,答应我不要,不要报仇,如果可以,让她丰衣足食幸福的活下去。为师的最后请求。” “师傅,不要说了,保住真气,御医可以治好你的。到时候你自己去给丰衣足食的生活。”念柳嘉始终是一个孩子,一个女孩子。无论她多聪慧,无论她多懂事。 “答应我否则为师死不瞑目。” “好好好,师傅徒儿遵命。” “这样,这样我就放心了。容舞。你一定要幸福。”楚夜归的说顿时软弱无力,垂落到了地下,地面上的血迹如同盛开的花朵,白色的莲花贪婪的嗜着楚夜归流下的血液。 “师傅~~~”念柳嘉使劲的摇晃着楚夜归的尸体,只是楚夜归再也没有睁开眼睛。紫竹林落叶飘絮,静静的气氛,深深的哀悼。 “将我师傅葬在后山吧,连同他的剑。” “师傅向来不喜欢被人打扰,多采点鲜花,师傅会喜欢的。”念柳嘉吩咐着身后的御林军,但听起来更像是喃喃自语。三年的师恩,谁都无法置身其中。 “公主~~~”带头御林军队长东浩蹲了下去,因为他发现念柳嘉也受了伤,而且是内伤。 “照我的吩咐的做就好了。东统领,安葬好我师傅之后,你拍几个人,随我一同上木家庄。”“卑职遵命。” 回忆 念柳嘉服下了御医特意带来的‘凝香丸’。沉默不语的跪在楚夜归的坟前。楚夜归的坟只是立了一块木牌,上面甚至连姓名都没有,念柳嘉知道,她师傅要的不是这些。如果不是楚夜归临终的托付,念柳嘉真想把木容舞抓来陪葬,第一次她这么恨一个人。 “走,上木家庄。” “是。”身着盔甲的御林军握剑作揖,发出噼啪声响。念柳嘉率前队伍追随身后。 眼见大队人马冲进木家庄。家丁们打算拦阻。当东浩拿出令牌时,家丁个个怯生生的让出了一条道,直至堂屋。 木容舞穿着一袭火红火红的罗衫,一头银丝如瀑布般披露至腰际。安静的坐在主位上。仿佛就是在等待着念柳嘉的到来。 而她的丈夫却焦躁不安的在她面前来回走动。最后见念柳嘉进来,不由爆发“你个贱人,要不是你我们木家怎会如此。”说罢揪住她的衣领,把她从位置上拖了起来,用尽力气狠狠的甩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木容舞被他这么一打,重重的摔倒了地上,没有挽起的头发凌乱的覆盖在她的身躯上。侧躺在地面的娇躯微微颤抖。不是害怕的颤抖。 她忽然开始狂笑,笑声在屋内回荡。 “贱人,你还敢笑,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贱人。贱人。你笑,你给我笑。”男子也像发疯了一样,全力的踩上在地上的木容舞,木容舞却还是不断的一直笑,笑得让人害怕。 “住手。”念柳嘉率众而入,架势把男子吓了一跳。 “把他带下去。” “是。”东浩一挥手,两个士兵把男子架了下去。 “不关我的事,是那个贱人,你们抓那个贱人就好,放开我,放开我。”男子不断的挣扎最后在御林军的一声“安静点,否则~~~”闭了嘴。 念柳嘉比了一个手势,御林军全部都退了下去,关上了木门。她蹲到了木容舞的身边,木容舞仍旧没有起身,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回忆 一个温柔的声音缓缓响起,划破了凝滞的寂静“你来了?放过木家庄的人,我的命你可以拿去。”木容舞缓缓开口,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眼前孩童的对手,姑且不说她的势力。 “为什么要杀我师傅?他那么爱你。”念柳嘉拥有再厉害的武艺,身份再特殊,依旧还是一个的孩子,很多事情她都不懂,可是当她看见她师傅死去之后,黑黑的眼睛里多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 “他不懂爱,如果他懂,也就没有今天。” “你说他不懂?难道你懂?你懂的话怎么会亲手杀了他,还笑得出口,你是一个可怕的人。” “所以说你还是一个孩子。动手吧,只希望你放过木家庄的老老小小,我承认我输了,没有想象中那么无所谓。”木容舞慢慢的闭上了黑瞳,空气凝结在了一块,静止。 “怎么不动手?同情我?不必了。我这样的女人没资格让人同情。你要记住,这世上没有好人,只存在利益。”见念柳嘉迟迟不动手。那双湛黑/奇/的眼睛猛/书/的睁开,熠熠华彩,像一方黑曜石,只是眼眸中凝聚出一分彻骨的仇痛。 “是么?你错了我的师傅就是一个好人,他到死想的还是你。”念柳嘉忽然厌恶看到这张脸孔,孜然起身欲离去。 走至门口又折了回去。掏出了怀中的玉佩,扔到了木容舞的身上。再次转身离开,不去看她任何表情,念柳嘉觉得,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拥有师傅的爱,她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哈哈哈,楚夜归,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么?休要痴心妄想,我方容舞决不会,不会。”只听一声剑出鞘,随后轻微的呻吟,念柳嘉猛然回头,可是为时已晚。长剑已从木容舞的脖子抹过。 “师娘。”念柳嘉不经思考的唤出,看来她的潜意识早已认定了她,只是她的师傅在她眼前死在了她的手上,一切都扭转了。 “傻孩子,哭什么,再唤我一声好不?好好听。” 回忆 “师娘,你不可以有事,我答应了师傅的,会让你幸福,会让木家幸福,你不可以有事的。”念柳嘉卸下了自己的防备,抱住了木容舞的身子,只是她的力气根本撑不起,连带自己重重的跌下。 “我不姓木,你根本不用理会木家。连我这样的罪人你也不该理会。”念柳嘉焦急的拿出绢丝手帕捂住了木容舞脖子上的伤口。 “我答应了师傅的,求你,不要让我违背师命。”念柳嘉的泪水簌簌而下,如同断线珍珠。木容舞吃力的抬手轻轻帮她擦拭。为难的梨涡浅笑道:“这样对我来说才是解脱,我终于可以不必背负那么多,到九泉之下去会师兄了。我们曾相约百年,如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师兄一定等急了,每次都是我爽约,这次我要去赔罪,以后不敢了。” “你们既然相爱,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你可以和师傅在一起的,做我师娘。如果你要荣华富贵我可以替师傅给你呀,师傅只是凉薄一点罢了。为什么为什么?”念柳嘉早已泣不成声。 “因为我已是木家的人,哪怕只是有名无分,而这些都是拜他所赐,是他把我推入深渊。他凉薄,呵呵,如不是我在木家遭受非人礼遇,他怎会放弃他独霸江湖的梦?口口声声的爱我,却只把我当成一只棋子,只为一卷画。”木容舞越说越吃力,嘴里渐渐渗出白沫。 “你,服毒?” “我早在三年前就该死了,能苟且到今日已是勇气。你也不必悲伤,不值。” “师娘,你不要吓嘉儿,嘉儿害怕。”念柳嘉痛哭流涕,看着木容舞嘴角溢出的白沫,恐惧上心。 “傻丫头,我是罪有应得。是时候找他理清了。” “不~~~”念柳嘉仰头痛苦,哭声惊来守护在门外的将士,破门而入。 “公主~~~这又是怎么回事?”东浩不解的问着,只见念柳嘉身体急剧的颤抖,昏厥了过去。 王母往事 “公主,公主。”誓鼎看到念柳嘉脸上涌成的液体,急忙唤回了还在沉思的她。是呀,那样的场面对一个十岁的女孩子来说,的确是挥之不去的梦魇。 发现了自己脸上有了湿润的感觉。手指无力的擦拭过去,触摸到了水一样的东西。是泪。她的泪。她再次为她师傅流下的泪。 彼此相爱的两个人却以那样的结局收尾,是何缘由她根本差不多,随着楚夜归和木容舞一同埋藏于地底。 “公主,那便是你和庄楠西的结局。” “誓鼎你好大的胆子。”念柳嘉努力的克制住不安的情绪,用尽力气让自己说出的话没有颤抖的感觉。眼睛却早已失去了闪耀的光芒,就连锁骨处妖娆的如红宝石的桃花瓣也失去了颜色,错觉中感到它忽隐忽现。原来她对庄楠西特有的感觉原来和这些都有着联系么?可这答案比她猜想的还要残忍万分。同样的结局?那就是说她也要手刃庄楠西? 当时她对木容舞是爱恨皆俱,当时的木容舞是那样的内心纠结。难道她要成为第二个木容舞? “誓鼎所言句句属实,但求公主无恙。无论是庄楠西还是箫南飞结局都是一样,这就宿命,无法改变的宿命。”誓鼎仍旧半哈着腰,可是这样的恭敬看在念柳嘉眼里碍眼得很。特别是他说出‘宿命’两个字时,念柳嘉再也控制不了自己。 “够了,我命由我不由天,我来到了这不就代表了命运的轨道在改变吗?”怒发冲冠,无法平息的火焰的矛头对向了誓鼎。 “公主,你来到这个时空不代表就可以逃脱命运的掌心,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中。如果在惜银国那么便是箫南飞和您的夫君陛下对敌。您自然而然卷入其中。” “那庄楠西就不会有那个可能。”在惜银国之时同意和亲是为了惜银国上下千千万万的百姓,而如今她少了那样的牵挂,根本不用顾及太多。她只要平平淡淡的爱,难道这也是一种奢侈? “不,这是命运,少了一个海蓝国王子根本不算什么。” 王母往事 “这就是你要说的?”审视的眼神打落到誓鼎身上,誓鼎立刻觉得浑身冰冷。九公主不是失去灵力了吗?为何被她看了一眼还会有这样的压迫感?回头想想那应该是她与生俱来的高贵吧,还有王母的那滴心头血。让她什么事情都快人一步。 “是。” “那么既然命运不能改变,就算我没有和庄楠西在一起,一样还会出现另一个庄楠西不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愿选择庄楠西来陪我面对,你觉得呢?”把玩着自己的头发,似乎是在思考,似乎是在和誓鼎商讨。实际上,答案早就在话里了。 “这~~~”这话直接把誓鼎问到了。是啊,命中注定的事情难道只是避开就可以了吗?九公主都改变不了名义的轨道,单单他叫九公主做一个缩头乌龟就会风平浪静了吗?原来这是最幼稚的想法,可是护主心切的他就犯了这种低级错误。惭愧的把头埋得更深,随时听候念柳嘉的差遣或惩罚。 “现在你应该可以把所有事情的缘由说清楚了?这也许是改变轨迹的唯一途径。”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疑。然,只有念柳嘉自己知道,她的手现在如何的冰冷,如何的僵硬,指甲已在不知不觉中折断了一小块。她的命运她能扭转乾坤吗?连她自己都没任何把握。 “公主~~~这?” “说吧。”眉头紧皱,手上的力道也稍微的加重了。那是她等待的答案,那也是她害怕知道的答案。锁骨处的桃花闪耀着不安。 “这原由还得追溯到上任玉帝。据传,上任王母共诞一子三女,本定在皇子行弱冠之礼的庆典之上让其继承皇位。怎料皇子有违伦常恋上自己的亲妹妹——三公主。惹来非议。 三公主破瓜之日,玉帝欲断皇子心念,便在大典之上将三公主指婚于西天帝之子。皇子闻言一意孤行,不畏犯众怒,杀出血路只为带三公主离开。天兵天将虽人多势众,但顾虑他是将来主宰生杀大权的玉帝,只守不敢攻。老玉帝见状只能亲自动手,而王母却因为护子心打算以己为饵助皇子离去。岂料,被皇子错手用‘除仙剑’刺穿腹部,当即烟消云散。只留下了她用尽最后的灵力而凝结的四个大字————“勿杀吾儿”。 违抗天命 玉帝悲痛欲绝却也无力回天。皇子一时错愕,束手就擒,被困在了‘天之涯’,四壁幻境皆是重复的放射着他弑母的一幕,拥有不死之身的他将会饱受良心煎熬,不得解脱。而玉帝在主持完三公主的婚礼之后便逍遥九天,再也无人见其仙踪。 如今的这玉帝便是当年的西天帝之子,而王母便是那对事件从未一语的三公主。这也是这么多年来为何王母不出现每位公主破瓜大典的理由。”誓鼎把知道的事情都娓娓道来,然,只要他多说一句脸色就会苍白一分。悄悄的把左手放在了身后,用灵力割破了手指。虽然看不到,但他知道那血一定是深蓝色的,这就是违背天意的反噬啊。 “这于我何干?”念柳嘉的神色也越来越惊慌,以至于她连誓鼎说话的气度渐渐减弱也没有察觉。手指掐在大腿上,用疼痛来提醒自己不能乱。也许是因为她太过紧张了吧,大腿上已经一块紫红色她却全然不知。 “公主你是~~~”话到嘴边,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誓鼎冷笑,料到反噬的力量很大,没想到他的灵力竟然浅的连多压制一刻都不行。 “誓鼎你怎么了?”念柳嘉看到了地上的血迹才发现誓鼎的脸现在可以和白无常媲美了。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抽出纸巾焦急的看着他。心里也有了一点其他的想法。 “公主,末将并无大碍。不过不能再多说什么了。公主切忌,你就是九公主,玉帝最宠爱的女儿。”结果念柳嘉递过来的纸巾,擦拭着血液残留在嘴角的迹象。心剧烈的起伏着,反噬的力量远远在他预料之上,看来真该如此,命运的轨迹连玉帝都无法改变,他怎么可以不自量力呢。 “轰,轰,轰。”天空中划出了一道蓝色闪电。誓鼎微微抬头,毫无血色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眼睛一瞬不瞬看着闪电划过留下的痕迹,悠悠开口。“公主,末将知道您一定有很多的疑问,但请恕末将无能。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 王母情殇 誓鼎的话异常虚弱,身体像碎片一样,一点一点的瓦解,纷飞在空中。念柳嘉再也冷静不下来,企图抓住空中的碎片,可是碎片抓到手上之时就立刻凭空消失了,知道最后一块碎片也消散,她叫了出来。“誓鼎誓鼎。” 跌坐在地上,今晚的一切如同梦境般,她该相信誓鼎吗?还是相信自己有改变命运的能力。 “大胆誓鼎,你可知所犯何罪?”凌霄宝殿庄严的气魄压得让人透不过气。玉阶之上,正坐在龙椅的玉帝青筋暴露,毫无掩盖的怒意让众仙不寒而栗。 “末将知罪。”回到仙界的誓鼎因为吸收到仙气,脸色不再惨白,但由于反噬的时间过久,一时间还没有换转过来。此时正跪在大殿中间,听候满脸愤怒的玉帝发落。没有一点恐惧的感觉,至少他尽力做了自己认为对的事,尽力保护了自己想保护的人。 “好,很好。雷公电母。” “臣在。” “臣在。”玉帝一声令下,站在右侧一白一黑,一男一女走至殿中,半哈着腰,拱手听令。 玉帝把手一挥,示意让他们把誓鼎带下去,冷色凝重。 过不到多久,殿外就传来了雷电声,那是雷公电母在对誓鼎行刑,那连灵力最好的神仙都难以承受的锥心之苦。 雷公锤先敲击心窝,电母锏在从身上的每个角落打落。这样的酷刑却听不到誓鼎的叫声。的确是一条忠心耿耿的汉子。 龙椅之上的玉帝有了一丝欣赏,腾云来到了刑地,犀利的眼神看向了已经昏眩过去,悬挂在半空中垂着头的誓鼎。向雷公电母使了一个眼色,便离去。“不愧是九儿,物色人的眼里不再朕之下呀。”左手抚了抚自己鄂下的山羊白须胡。忧郁中带了一点欣慰。 凝望着蟠桃树,风中飘逸着曾经的记忆。九儿小的时候最调皮了,最喜欢在这里玩抓迷藏,可是她以后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吧。 王母情殇 “陛下。”听到高贵委婉的声音玉帝连忙转身,一身素衣的王母正对他行礼。 “梓潼,怎是这身打扮?” “陛下,有些事情让臣妾帮您分担点吧。”王母走上前,帮玉帝把领口的折角整理了一下。 玉帝借势把她揽在了怀里。很用力很用力,让王母动弹不得,“朕不允许,不允许,朕自有办法。” 只有王母了解他这样反常的表现“陛下,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事皆由臣妾而起,如臣妾能解决岂不是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你认为他还是当年的他吗?”放开了王母,长袖一拂,空间出现了一幅景象。一团很呼呼的气流包围一个宫殿。这个宫殿和任何一座都不同。圆筒状的屋子在那黑乎乎的气流挪动下,扭扭捏捏的,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是不断的重复着一个声音“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看到了王母脸色的转变之后玉帝立刻挥动另一只袖子,袖子一放下景象也同时消失了。有节奏的拍着王母的背部“你还认为你有那个能力吗?” “不,不是这样的。”王母捂着自己的耳朵不愿意去听玉帝多说一句。她不相信,这不可能。 “梓潼,顺其自然吧。我们只能相信九儿。这是九儿的劫数,也是天劫,你我都不具备那个能力。” “陛下臣妾乏了,先会寝殿。陛下放下众臣来这好像有些不妥,也快快回去罢。”从玉帝的怀里退了出来。虽然已是老夫老妻感情但玉帝对王母依旧疼爱有加,这样亲昵的动作要是让众神看到就有些尴尬,也有损了他的威严形象。 “好,朕下朝之后便去看你,好好休息。” “恩。” 见玉帝渐渐走远,王母的褪下了脸上的微笑。一阵心酸“他真的变成恶魔了吗?他真的要出现毁了我的家吗?” 鬼使神差,王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就来到了‘天之涯’的结界处。波动的气流让她凤凰照耀的她都感到了稍微的不适。那可怕的声音更加让人清楚,比玉帝给她看的‘镜缘’还要恐怖。 王母情殇 殿内的人好像感到了有人靠近的气息,“谁?是谁在外面?是那高高在上的玉帝吗?哈哈哈。”可以冲说话的语气中推断出这个人此时的情绪是何等激动,有股要突破结界闯出来的冲动。结界的封印经过他长年累月的撞击也开始有了缺口。玉帝他们担心的是这个吧? “哈哈哈,宜沥(玉帝为登基时的称呼)你以为是你胜了我?老子告诉你,不是,汐钥(王母为出嫁的闺名)爱的是我是我,等我出去了,我就会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夺回我的汐儿,哈哈,你等着吧,用不了多久了,用不了多久了。” 安静的听着殿内传出了的声音,王母的心像麻花似的扭曲到了一起,痛,很痛。双手交叠紧捂着嘴巴,在这一刻她才知道她根本无法面对她。100年了,整整一百年了。她当了王母整整一百年,以仪态万千的姿态出现在众臣面前,以淡定漠然著称。她以为这一百年的姿态可以让自己忘记了如何撒娇,如何软弱,她以为她可以面对他了。可是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起,她后悔了,后悔来到了这里。想扭头就走,可是怎么也无法移动脚步。就这样听着,听着,眼泪无声的流着。看着那团黑色的气流像泥垢水恶心的波动着。 “啊。啊。啊。”殿内的笑声延续不到多久,便传来了惊恐的声音。充满了害怕,自责和仇恨。“不,不要。” 王母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急忙收回了泪水,一探究竟。从发髻上摘下了一个金簪。左手执簪,右手聚集灵力。食指和中指并齐,凝神念起咒语。一道幽绿色的光随着咒语的念出笼罩在了金簪上。王母用金簪在结界口划出了一道透明的墙壁,明显的看到了里面的一切。 那个曾经文质彬彬的男子,刚刚却说了‘老子’这两个字。那个曾经风流倜傥的男子,如今一头长发蓬松的散落着。衣服还是当日她破瓜之典那身让众神都不予苟同的红色新郎装。“皇兄,你这是何苦。”低吟着,泪水再次滑落,她算不算是罪魁祸首? 王母情殇 “谁,汐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昊天开始疯狂的巡视着每一个角落,找寻没有他弑母的一个小角落,他感觉到是她来了,一定是她来了。 可是他怎么找就是找不到,没一面都是他弑母的片段,不断的重复着,不断的吞噬着他,他一定要出去,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王母把头上的六根金簪都拔了下来,一只手分别夹着三支,掌心溢出了一团小小的圈体,围着金簪绕圈圈。随后又迅速的把金簪重新扎回头发上。殿内的幻象也随着金簪的收回而消失了。昊天这回清楚的看到了她。这也行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了,幻象会持续三天被金簪控制住,三天之后又恢复正常。这样的场面她多看一眼都想立刻死去。皇兄竟然这样熬了一百年,一百年啊。 “皇兄,你还好吗?”王母从嘴里艰难的挤出了这句话,一句废话,这样的日记能好吗?她在锦衣玉食的时候,他却在这饱受苦楚。 他看到她了,朝思暮想的她,盼了多久他也忘记了。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他过了多久?能坚持下去不就只是因为她吗?她来了,终于来了。她还是那么美,穿着一套白色不多加修饰的素衣,让他忘记了她现在的身份。她少了孩子气的天真,多了一份女人的妩媚,他爱的她依旧是那么美。不像他~~~不,不能让她知道他过得不好,他会出去的,他要给她幸福。“好,我很好。汐儿你怎么来了?”仓促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他不想让她看到这样的她。 王母看到他这样的举动,跨过透明墙壁迈了进去。在这个地方多带一会她的灵力就会减少一分,要恢复必须要好好调养。可是此时的她顾不得那么多了。从怀里掏出了桃木梳“皇兄,让汐儿来吧。” 他只是看着她,任她摆布。王母变出了一把椅子,让他坐下去,紧接着又变出了铜盆和瓢子。桃木梳用水浸湿了。 王母情殇 。一下一下的梳理着那一头早已因枯燥而打结的青丝。每梳到一个结就像是王母的心头一个结,泪水滴落到铜盆之中,和着水清洗着他的头发。 洗净后的长发湿漉漉的,王母又聚力吹了一口大地之前让头发瞬间变干,吹完气之后王母再次感到自己的体力已经快不行了,结界的引力实在太大,她耗费的时间和灵力都过多,可是她依旧强颜欢笑。暗暗想着‘皇兄在这呆近了一百年,这点引力又算什么?’自嘲着。 空气中传来了淡淡的清香味,这个味道是刚刚王母呼出的。多久了,这个鬼地方终于有了别样的气息,是他最爱的汐儿带来的。 “皇兄,还记得这个吗?”王母把手放到了男子的面前掌心变出了一只白玉簪子。昊天一看,眼神呆滞了,“还留着?” “一直都留着,还喜欢吗?我帮你挽上。”风轻云淡的语气把保留玉簪的意义一笔带过,手依旧机械的动着,见男子没有开口心领神会的帮他梳了一个髻,用白玉簪子固定。 变出一枚铜镜放到了他面前“看看好看吗?很久没梳,生疏了。”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他笑了笑。她还是喜欢看他清秀的样子,帮他梳的还是永恒不变最简单的造型。以前她为了偷懒总是调皮的说“我皇兄是整个仙界最好看的人,梳个最简单的发型给那些自以为好看的家伙一点面子。树大招风你说对不对呀皇兄?”那个时候他就只能附和着她。 “皇兄。”王母正打算说写什么就被男子打断了。 “汐儿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残忍?我仍旧爱你,现在也有了能力给你荣华富贵,你可不可以把那些话咽下去。”已经料到王母要说什么,可是他没有勇气听下去,他以为他可以听,但现在他才发现他根本做不到。 王母跪到了男子的面前,不断的磕着响头“皇兄,汐儿求你,汐儿求你了。” 昊天见状以及,连忙起身,双手撑在王母的肘下。“汐儿,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王母情殇 王母不停歇的做着同一个动作,额头已是红红的一片。这样的举动看在昊天的眼中是一种心痛,一种讽刺。一怒之下大吼“够了。够了。” “皇兄~~~”王母停下了动着,含着泪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昊天转过身让自己背对了她,他怕看到她的眼睛他会放下自己的决定了。苦苦等了一百年,难道真的要放弃?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他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汐儿你回去吧。” “皇兄你真的不决定放手?” “我被关在这里的时候,你可曾想过要别人放手?他们有放过我吗?现在我有能力了,宜沥那小子就叫你来当说客,他还是不是男人?窝囊废一个。”手重重的握在了刚刚王母变出来的椅子,眼睛一撑大,椅子在接触到他手的瞬间,化为灰烬。 王母被眼前的举动吓了一跳。在结界里面还可以发挥这样的灵力,那大皇兄的功力是到了那个境界了?难道真如玉帝说的是——天劫? “汐儿你不该来。如果你只是为了你‘一家人’的安危你就不该来,这样也许我还会放手。”昊天特意把‘一家人’三个字加重了,低落的声音传进了王母的耳里。她还是跪着,可是心灵的疼痛早已让她失去了任何感觉,就连结界摄心的都没有任何感觉了。她有什么资格要求他放手呢?她真的好自私好自私。正如他所说的,他在受苦的时候她在哪里? 无力的起身,由于跪得太久,腿都麻痹了。刚一起身便一个踉跄跌坐回去。昊天还是不忍心看着她难受,听到碰触的声音就迅速的转身,看到王母的脸色已经惨白,低吼一声“该死的,刚刚怎么没发现。”掌心凝力,将体内的真气灌输到她的身上。“汐儿好些了么?” “不碍事,我不便多留,皇兄保重。也许他日相见,我们会兵刃相对了。”昊天的真气让王母缓和了过来。也明白自己不可能在说些什么,没资格吧。吃力的起身,甩开了昊天的搀扶。 王母情殇 “不碍事,我不便多留,皇兄保重。也许他日相见,我们会兵刃相对了。”昊天的真气让王母缓和了过来。也明白自己不可能在说些什么,没资格吧。吃力的起身,甩开了昊天的搀扶。“皇兄,今非昔比。”不再回头看昊天的神情,她只能一直往前走,没任何留念的机会。过去的只能过去。该面对的她会和她的家人一同面对。 今非昔比,今非昔比。她是在暗示他们现在的身份吗?“哈哈哈,哈哈哈。汐儿,你真的好狠心,真的好狠心。你知道这样我连放手都做不到了吗?你知不知道?”王母的离开,只是留下了越来越渺小的背影消失在昊天的黑眸中。昊天突然感到自己的可笑,他苦苦等待出去的时机,只是因为她因为她。 而她今日去站在他面前求他放手。可笑可笑真可笑。他是应该笑的,可是灵力在身上乱串,让他难受的紧。愤怒,除了愤怒还是愤怒。两团黑色的物体在手中冉冉升起,奋力一推,打到了结界的墙壁上。物体碰触到墙壁的时候便凭空消失了。 “哈哈哈,差不多了,差不多了。那些曾经阻止过我的废物,你们等着吧。”昊天的眼睛变成了狰狞的红色,仇恨冲出了他的理智,狂笑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凌霄殿。 “玉帝,微臣认为应该派人正是‘天之涯’了。”大殿之上的人都在议论纷纷,太白金星一甩手中的佛尘,步入殿中。弯腰行礼,道出意见。 龙椅上的玉帝面色凝重,他知道王母一定还是背着他去看了昊天。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诸位爱卿,现在在去守护也于事无补了,诸位近期多加留心便是。朕自有定夺。” “臣遵旨。”众仙唯唯诺诺,既然玉帝胸有成竹,他们也就不在去理会什么。只是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一丝顾忌,昊天当日的灵力那么强,若非是老王母之死让他分心根本无人可以困住他。他日出来的话,灵力肯定倍增,到时候仙界谁能抗衡? 诱惑 “柳嘉,你的电话。”正把身体缩成一团在椅子上上网看八卦的念柳嘉被冉雨一把推到了电话旁。电脑配椅下面带着轮子,所以一下子就被推开了。冉雨鸠占鹊巢,把位置给霸占了起来。“估计一个甜蜜蜜的电话粥会煲很久,时间不能浪费哟。”坏坏一笑,开始玩起游戏。 念柳嘉只能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拿起话筒。 真如同冉雨说的,接到了电话念柳嘉就开始没玩没了,直到对方约好今晚吃饭的时间才挂上了电话。 听见了念柳嘉走进的脚步声,冉雨讪讪一笑。“我就说嘛,那小子打来的电话,肯定会有半天废话的。果不其然啊,唉。” “雨,谢谢你。”念柳嘉把手搭在了冉雨的肩膀上。眼里装满了幸福的感觉,昨晚她便做了觉得,既然逃避不了就好好的面对吧。而今日看来冉雨似乎也少了昨天的坚持,她这样的行为是在祝福她。 “谢我干嘛?”冉雨装疯卖傻的继续玩着她的游戏。 “谢谢你祝福我咯。”双手爬到了她的脸上,轻轻一捏。 “哎呀,死啦,你看吧都是你做的好事。我就知道你跟那个庄楠西在一起准没好事,你知不知道人家这一局打得多辛苦呀?”一看到游戏中的角色牺牲了,冉雨假装委屈的盯着念柳嘉。不愧是拿了影后的人,才一小会,眼眶就红红的。 “得了,在别人面前演还可以,在我面前你收起来吧,我不吃你这套。”笑着又乘机捏了她的脸一下。 “死丫头,够了哈,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冉雨转头做出了要掐念柳嘉的凶狠表情。 “哦?要来过两招?”念柳嘉摩拳擦掌,略带妩媚的调恺着冉雨。 “门都没有。”正打算跟她玩玩冉雨却跑得比兔子还快,跟她过招,她才没那么傻呢。不知道她的功底的时候还可以说说,上次她才一只手就把她整到第二天腰酸背痛,这回再玩她小命都没了。想想也丢人怎么说也是跆拳道黑带,竟然输的这么没面子。 诱惑 “别跑嘛,哈哈。”看着冉雨落跑的模样,笑得念柳嘉抱着肚子。冲她身后喊“下午干爹说有个新闻发布会,为新剧宣传的,喊你去做嘉宾哦。” “不去。”连考虑的时间都不用就一口回绝了她。 念柳嘉微微一笑,脚尖点地,顺着楼梯踱步而上,停在了冉雨面前。“哇,你这招叫什么,太厉害了吧,跟古代的轻功有的拼。” 看着冉雨欣喜若狂的样子,念柳嘉内心更是欢喜,看来她要不上钩也难。“马踏飞燕。” “马踏飞燕,还起了个这么诗意的名字,真的跟古代没什么区别,什么时候教教姐姐我啊?” “现在就可以。”清澈有神的眼睛看着冉雨。冉雨总感觉这眼睛看起来有什么不同,可是又找不出什么所以然,还是那样淡淡的微笑。 “这么好?” “自然。” “那走吧。”冉雨一听到激动得拉着念柳嘉的手就要往,健身房去。岂料她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怎么啦?” “教你多十招都没问题。” 冉雨急了,没问题还那么多话?“那还杵着干嘛?走啦。” “不过~~~”念柳嘉故意拉长了声音,故作为难。“我向来有个不太好的习惯,只要和利益有关系就必须公平。” “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冉雨干脆坐到了楼梯的扶手上,翘起腿看看念柳嘉会提出什么要求。“说吧。” “出席新闻发布会,就这么简单。”放轻了声音,带着一丝丝利益的诱惑引诱着冉雨。这次她还只是一个新人,汪谋说了,要是冉雨出席的话能帮新剧造势。对现在因为懒而一直处于不冷不热状态的冉雨也是一次提升人气的机会。 “就知道是这个,越来越狡猾了你。”使劲的捏了念柳嘉的鼻子出出气,要不是打不过她,要不是想学刚刚的招数,要不是~~~ 诱惑 好多的要不是,都让她不得不妥协。心里自我安慰的说“好吧,先忍着,等我学会了,哈哈。”咬着自己的手指开始她的胡思乱想,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等她学会了,就用她教的招式来跟她过几招,到时候看看谁厉害。 “喂,喂,不用笑成这幅汉奸样吧?”看着冉雨无厘头的笑脸也猜想到她在想什么了,只能无奈的摇摇头,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跟人家十七八岁的小女生一样爱做白日梦。 “没,没什么,那现在可以走了吧?”捂着嘴,控制住了笑意,面部表情都被她这样的动作给扭曲了。 “不行,发布会结束了我再教你,我怕你耍赖。”食指把冉雨因靠近而放大的脸扳到一边。隔开了距离,避免冉雨又要玩什么小动作。一个后空翻又顺着台阶下楼去。连贯的动作看得冉雨目瞪口呆,这样的功力她要学到何年何月?原以为自己的身手够不错了,打戏重来都是亲自上阵,现在看来真是小巫见大巫。当念柳嘉的身影在她眼前消失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小声的在后面补上一句以为念柳嘉听不到的。“我有那么不守信用呀?” “有啊。”念柳嘉用内力隔空传音到了冉雨的耳里。冉雨差点下了一大跳从楼梯上滚下来,使劲的摇摇头,最近是不是睡眠不足产生幻听了? 在利益的引诱下冉雨还是抵挡不住,于是只能乖乖的跟着念柳嘉去参加新闻发布会,作为这次的唯一受邀嘉宾。 记者起初还问了几个关于剧本的问题,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慢慢的就转变成了八卦,关于余风,念柳嘉,冉雨三人的关系有着太多的猜测看法。车轮战似的炮轰问题让三人都快应接不暇,还好有经纪人老是出来挡着。冉雨咬牙切齿的看着其实还对着摄像头微笑着回答着记者问题的罪魁祸首。看着她现在还若无其事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心里盘算着等下要怎样对付她。 好心办坏事 “哈哈,哈哈。”想着想着忘了自己现在是对着个个媒体的摄像头,就开始狂笑起来。这一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尴尬得只能傻傻的说“没什么,没什么。” 可现在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明天的新闻头条肯定非她莫属。 终于在听到了汪谋的那句“谢谢大家今天的到来,今天就到这了。”她才如释重负。谁知道汪谋还特意来挖苦她一番。“喜欢笑也要看场合嘛!看看你刚刚笑的白痴样。”汪谋憋着笑,把刚刚下面有人录下来的片段放到她面前。 “不是吧~~~~”冉雨实在不敢相信那个笑得一抖一抖的人就是她,眼睛都咪成一条线了。冉雨想木偶一样站着一动不动,数码摄像机在她手中滑落还好念柳嘉眼明手快给接住了。 转了转手中的东西,调皮的对着冉雨伸了伸舌头。“想对付我要晚上回家垫高枕头哦。” “柳嘉一起吃个饭吧。”余风也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依旧带着一副吊儿郎当的笑容。不过这话听到念柳嘉耳朵里像是在求念柳嘉帮忙。 “好啊,不介意我加一吧?”念柳嘉爽快的回答让羽西的喜上眉梢。谁都看得出余风真正想约的人。念柳嘉也不过是在顺水推舟而已。 “美女就不介意,帅哥免谈。”心领神会念柳嘉的帮忙也就顺着台阶走了下去。余风向她微微点头致谢,昨夜想了一个晚上,也许汪谋说的对,不说清楚的话冉雨只会一辈子躲着他。 “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我家雨雨长得是绝对是体面的。”说笑间,拉近了和冉雨之间的距离。让她正面对着余风。自动过滤掉冉雨眼里的怒火。 冉雨把手偷偷的伸到了念柳嘉的背后,打算狠狠的捏一下。可是手刚伸过去的那一刻就被定住了,动也动不了,僵硬的连话都说不出来。用尽了力气还是动弹不得,圆圆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该不会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吧? 好心办坏事 看穿了她的表情,假意的靠近的她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可以听到的声音带着诱惑说:“没错,就是点穴,想学不?” 冉雨把眼睛瞪的更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期望。 念柳嘉不动声色的解了穴,对余风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清澈的眼眸中夹带了得意的光芒。“那走吧,去‘得意’好了,突然很想吃那里的提拉米苏。”和庄楠西也是约在‘得意’,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到时候刚好有借口可以开溜。自从上次冉雨告诉了她那些事之后,她的直觉就告诉她余风肯定有什么事情隐瞒着,与其彼此一直都痛苦,还不如给他们制造一个说清楚的机会。不大了就让对方彻底死心,也比这样好。 “雨雨没意见吧?” 看着念柳嘉牲畜无害的的笑容她就想狠狠的海扁她一顿,可谁叫她自己武功不如人,又受不了她的诱惑只好认栽了。很不自然的笑着,那笑容看起来就像是连抽筋了一个样。“没,没。我能有什么意见,那就走吧。”说完自己率先走在了前面。 汪谋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也是满脸笑意,看来事情快可以解决了,念柳嘉的眼力还真不错。“你们小孩子去玩我就不凑合了。余风记住我之前告诉过你的。”拿起公文包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不放心的回过头提醒了余风一句。 余风会意的点了点头。朝念柳嘉肃起了大拇指。 念柳嘉仍旧面带微笑,从他身边绕过的时候。故作神秘的说“记住欠我一个人情哦。” 余风被她这难得一见的可爱一逗,也配合了起来。双手抱拳打趣的说:“小姐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无以回报以身相许可以么?” 念柳嘉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瞪了他一下。“正经点,我不止是在帮你。你的身体我没兴趣,不过这个人情我会记着的。” 余风依旧笑嘻嘻的耸耸肩,“看来跟女人打交道也挺危险的。” 好心办坏事 得意西餐厅 “别这样坐下吧,点穴哦。”念柳嘉像对小孩子一样把站的跟白痴似的念柳嘉又哄又骗的才拉上了座位。又给余风使了个颜色,才拼命的找寻话题。 正在念柳嘉感到自己的存在实在是太多余而又找不到解开离开,开始咒骂庄楠西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如同天籁的声音。“柳嘉,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念柳嘉如同抓到了救命的稻草,立刻起身挽着庄楠西的手。 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是你太晚了。雨雨你们两个慢慢聊,我跟楠西先走了。”然后不等庄楠西反应过来就挽着他向门外走去。轻轻的‘嘘’了一声,提醒有什么疑问出去了再说。 “没什么事我也走了。”冉雨拿起包包没有任何表情的起身。 余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小雨你坐下,有些话我想今天应该跟你说清楚了。” 冉雨立定在原地,手狠狠的握着椅子的扶把,生怕一放手,她就会连站也站不稳。 余风也离开了座位,慢慢的走到了她身边,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回了原位,待她坐好之后便单膝跪在了她面前~~~ 念柳嘉在出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转头偷看一眼,看到了余风的举动,好像比自己被求婚了还要高兴。脸上的笑容想花一样的绽放。 庄楠西捏了捏念柳嘉水嫩的脸蛋。“老实交代,是不是做坏事了?笑成这样。” 念柳嘉嘟起嘴撒娇到:“哪有,我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呢。你应该想想怎么奖励我才对。” 难得看到念柳嘉卸下防御而撒娇的脸孔,发现这样的她又是多了几分可爱。她就像一个千变女郎让他百看不厌。“那倒是说说看做了什么好事?我如果赞同的话,等下带你去个好地方。” “当了一回红娘,成不成就不知道了。对了你刚刚说什么好地方?”庄楠西的故作神秘勾起了念柳嘉强烈的好奇心。小手不安分的拽着他不依不饶。 “去了就知道。上车。” 浪漫花海 “先透露一点嘛。”连念柳嘉都不知道原来她除了在她父皇和皇兄面前,她还可以在别的男人面前这样撒娇。就连对箫南飞她也只是适当的耍耍脾气。看来现在的她跟以前真是大不相同了。 “先把眼睛闭上,听着音乐,很快就会到了。”庄楠西不接受她的糖衣炮弹,只是俯身帮她系好安全带。开了一段很柔美的音乐,让念柳嘉陶醉其中。 开车的同时还不时不时的侧过脸,看着她因为闭上眼睛而享受安静音乐时恬静的脸。就这样看着她,足可以把他一天因为工作而感到的疲惫全部抛在脑后。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她的耳际,帮她把一丝散落在前面的发丝弄好。 这样突然起来的举动把念柳嘉吓了一跳。猛的睁开眼睛。“叫我闭上眼睛你就要好好开车,等下出车祸了怎么办?”为了安抚自己的心虚,念柳嘉用了不着边际的话训着庄楠西,偷偷的看了一眼他有没有发现她的紧张。 好在念柳嘉只是笑了笑,便停下车,很迅速的到了她做的方向帮她开了车门。“下车吧,我的公主。”无意识的一声亲昵的称呼却刺得念柳嘉的心不能呼吸。公主,他叫她公主。一大堆想法不受她控制的在她脑海里窜动。 “怎么了?”看出她脸色瞬间的转变,庄楠西也吓了一跳,难道说错了什么吗? “没,没什么。”念柳嘉惊魂未定的说着,一边把手交给了他,脚上踩着一片柔软下车。 因为脚下的感觉,所以她下车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看向地面。一片绿油油包裹了她的眼球,清新的味道通过她的嗅觉蔓延她的全身。 放眼望去是一片花海。美不胜收。庄楠西重她背后拥住了她,在她耳边温柔的说:“这样的奖励满意吗?” 置身其中,念柳嘉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百花仙子,在她悉心摘种的花海里邂逅她的真命天子。回身,像蛇一般把手绕上了庄楠西的脖子。“恩,还不错。你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 浪漫花海 庄楠西在她的额头上映下了浅浅一吻。“喜欢就好。走吧,那边有更好看的呢。”牵起她的手一步一步的走进那一片紫色的海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念柳嘉当时的脑里就只是存在了这几个字,她一直向往从一而终的这几个字。此时的她心是被幸福填满了的。也许誓鼎说的是对的,可是就因为他牵手的这一瞬间,她更肯定自己会为了他而不顾一切,如果真的是什么劫数那么她愿意与他共同面对。 “这花叫做勿忘我。” 直接庄楠西摘给她的一小株紫色。口里念叨着他刚刚说出的花名。“勿忘我,勿忘我。很美的花,很美的名字。” “比母猪你美。”庄楠西故意激怒她。念柳嘉也很配合的上当了。“你说什么,给我再说一遍?” “我说比母猪你美。” “好啊,你给我站住,看我怎么对付你。别跑。” “不跑是笨蛋。” 庄楠西在念柳嘉的身边跑着转圈圈,他料想念柳嘉一个女孩子怎么也追不上,于是就跑跑停停的陪她玩。 念柳嘉看了看位置差不多了,坏坏一笑,这下你死定了。目测好距离,打算用轻功的帮忙去抓住他。谁知道脚好死不死的踩到了凹陷下去的一个小坑坑你。重心失去了平衡,扑向庄楠西。庄楠西及时的抱住了她,不过由于倾力过大,两个人都倒到了地面上,在草地上打滚了两圈,停下来的时候庄楠西刚好把念柳嘉压在了身下。 这样进退不得的暧昧姿势让念柳嘉的脸立刻涨红。紧张的气氛骤然间上身到了极点。本来就有点尴尬的庄楠西在看到她这样的表情之后再也按捺不住,看着她樱桃般的红唇,有了占为己有的冲动。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念柳嘉看着他的头离自己越来越近,五官在她的眼睛里不断的放大,很想出声制止他,可是声音好像是卡在了喉咙间。最后只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吸收着花的香气,和他身上穿了淡淡的古龙香水味。 浪漫花海 唇间传来了一阵微凉和柔软,温柔的轻咬着她的唇。念柳嘉本能的把手勾上了他的脖子,生涩的回应着他,直到对方都快要窒息,庄楠西才意犹未尽的离开了她的唇瓣。像小鸡啄食似的亲吻着她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小角落。 手撑住地面,借力用力让自己翻了一个身,躺在了念柳嘉身边。移动了她的头让自己的手臂成为她的枕头。静静看着她凝望天空的侧脸。 念柳嘉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苍穹。清澈的眼眸中看不出她此时的想法。 “怎么了?” 念柳嘉抿着嘴唇摇摇头,主动的把自己的手与庄楠西的手合拢在一起。“知道我最向往的是什么吗?”在他的手臂上缩了缩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食指轻轻在她的鼻子上勾了一下。“你的脑袋装的东西太多了。该不会是要这样一直牵着我的手吧?”扬起被念柳嘉紧握的手,带着些许逗弄她的意思。 然,念柳嘉却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严肃。眼里带了不容置疑。“没错,就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过分吗?” 庄楠西被这样一个眼神震住了。有些担忧的看着她,不明的情绪随着微风和花香渗入心肺。“那就让我牵着你的手,一路走,不离不弃好吗?” 这是一个承诺,一个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带给念柳嘉的承诺。只是牵手一路走下去,可是做起来却比应允任何山盟海誓都要艰难。 嘴角流露出了笑意,伴随着花香流进了他的心田。会心一笑总是比什么都重要。轻轻的在庄楠西的手背上映上一吻。“你说的哦,我记住了。”嘴上这么应着可是心里还是如同海潮中的波涛汹涌。如果不行那么就让我看着你一路走不离不弃吧。这是她对他的承诺,可是他听不到。因为他现在还看不到她的心。 不得不承认,庄楠西的这个‘奖励’很符合她的口味。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怎么回到家中的。 伤心冉雨 第二天清晨,念柳嘉下楼却没有看到往日可口的早晨和冉雨的身影。最后还是在‘酒库’找到她的。第一次看她这么没有节制喝得烂醉如泥,昨晚应该是在这里度过的吧?那庄楠西又是怎么把她送回来的? “雨雨。”闻到了她满身的酒气,念柳嘉不安的走到她身边,把她挡在眼前的发丝用手粗略理好。 冉雨朦胧中睁开了眼睛。浑身酒气的她此时显得比什么都要狼狈。宿醉未散,跌跌撞撞的指着念柳嘉。大笑了起来。 “雨雨你怎么了。”念柳嘉连忙扶住随时都可能摔倒的她。 “不是那样的,真的不是那样的。我的心好痛,好痛你知不知道?我要的不是他的补偿,不是因为补偿而禁锢自己,他为什么还是不懂。”梗咽着,情绪起伏不定。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干脆横手一扫,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全到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就收拾,我收拾。”地上的狼藉映入眼帘。冉雨此时的表现让念柳嘉的心都为之抽搐。往日里多能调节自己情绪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嘴里只是不断的呢喃着“我现在就收拾。”俯身徒手拾起刚刚打落地面而破碎成玻璃的瓶子。 “啊。”一个轻轻的叫声刚落下,红色的血液随着碎片中残留的红色液体混合在了一起。带着血腥带着醉人,是不是就是现在的冉雨呢? “你跟我出来。”念柳嘉再也看不下去她这个模样,喝止了她。余风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什么是补偿?她一定要找他说清楚。 “柳嘉你先出去吧,我还没收拾好呢,你看我多没用连几片玻璃都可以欺负我,呵呵。你先出去,我等下收拾好了给你做早餐。”冉雨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做出了一个笑脸给她看,和着眼泪的笑脸看了都能让人心碎。 “跟我走。”实在忍无可忍,念柳嘉不顾冉雨的不情愿,一把把她拉到了客厅,在翻箱倒柜的找出了医药箱,对她的手做了简单的消毒。冉雨就像一个木偶一动不动的任她摆布。 伤心冉雨 “就一个男人,真的值得吗?”把医药箱放回了原位,泡了一杯浓茶递给了她。清澈的眼里装满了不舍,锁骨处的桃花也隐隐作痛。越发的妖娆,第一次服侍别人,第一次意识到了她锁骨处的梅花不同一斑。 “你懂吗?刻苦铭心的东西,不是自己怎会知道值不值得?”重心往后一仰,整个人都躺在了沙发上,也许这样可以让她舒服点吧。忧伤的气氛通过空气传播而感染了念柳嘉。 是啊,值不值这个定义又有谁能拿捏呢?世人明知不值不一样还执迷不悟吗? “孤儿院的时候第一次见他,他说他会保护我,我信了。”见念柳嘉只是静静的坐在旁边当一个倾听者,闭上了眼睛描述着她脑海里出现了一幅又一副的画面。 “后来他被领养了,他说他一定会来接我,我也信了。你知道吗?那两年我每天都重复的做一件事,坐在孤儿院门口的大树下,一直就坐到黄昏。呵呵,无聊吧?”说着说了,一滴晶莹的液体从她的眼睛滑落。只有念柳嘉看到了,她眼中的泪也是她心头的血。想伸手帮她拭去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只听到耳边再次传来了冉雨的声音。“奇迹哦,我以为我不会再流眼泪了,不管多苦都不会了。原来眼泪是用不完的。” 轻轻抚摸过她眼泪流过的混迹,希望也可以把她心中的创伤抚平一些。“雨雨,不要再说了。那些事我都知道的。” “不,你不知道。很多你都不知道,因为我虚伪,所以之前告诉你的那些都是美好的回忆,可是很多都被我故意一笔带过的,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念柳嘉暗暗苦笑,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含糊其辞的话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但她以为只要余风先跨出了第一步他们之间存在的所有问题便可以迎刃而解,看来还是太天真了。沉默的看着她,看着眼前几乎一撮就破的纸人儿。 伤心冉雨 “我等来的是他告诉我他要出国了,让我等他回来。这样的鬼话我也信,你说我他妈的是不是有病?还因为他这一句话拒接了所有呀领养我的人,就怕他回来找不到我,我要由他保护。”心痛得开始口不择言,念柳嘉依旧一个字也没说。也许昨天她的想法真是错得离奇,看着现在这样的冉雨,无限的自责袭击着她的思想。 “5年前我再次看到他的时候是在电视上,当时据说他秘密回国已经一年了,一年中他没给过我一个电话,没回来看过我一次。当时我就想,也对,人家都是大明星了怎么还可能记得这些呢?” 吃力的起身,拿起桌上那杯早已凉了的茶放到嘴边抿了一口。“原来茶凉了会这么苦。”冉雨顿时感到胃里翻江倒海,条件反射的跑到了洗手间。“嘭。”“恶~~~” 冉雨顺手把门狠狠的甩上,在里面反锁了起来。洗澡间里传来了水龙头冲出和冉雨呕吐而发出的声响,念柳嘉只能在不停的重复着敲门的动作。听着那样的声音,她突然停下的手上的动作。 走到了一个冉雨听不到声音的地方,播下了余风的电话。“我想我们现在有必要见一面。”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平淡到找不到一丝痕迹,念柳嘉的怒火烧的更加旺盛。冉雨如此伤心,而他竟然就跟一个没事人一样告诉她。“可以。还是‘得意’吗?” 定好了地点狠狠的合上了手机,如果手中的手机是余风,估计早就碎尸万段了。她绝对不允许她身边的任何人受到一丝伤害,不管过去还是现在,只要她有一丝能力她会一定会拼了命保护她想保护的人。 “很准时嘛!”一进‘得意’的门就看到了余风在里面的位置向她招手。提醒着自己一定要冷静的走了进去,可单看到他那完全没有一点难过的笑容实在无法让自己不气恼。一出口就是冰冷的刺痛。有那么一刻余风都觉得自己的笑容被她冻僵在了原地。 一时冲动的后果 “美女约我,肯定要提前到,让美女等可就是我的不对了。”缓过神来,余风又挂上了他那无赖般的笑容。 “是吗?麻烦你收起你那恶心的笑容,我看到就想吐。昨天我的‘撮合’看来你表现的很好嘛?”特意把‘撮合’拉长了声音,嘲笑着余风同时也在嘲笑自己,如果不是她,也是冉雨现在还是那个对笑容毫不吝啬的冉雨吧? “谢谢夸奖。”夹了一块冰放进了高脚杯,在念柳嘉说到‘撮合’二字的时候他的手也停顿了下来。只是接受过心理素质培训的他很快就调节下来。让人看不出一丝痕迹。 “我想我有资格知道你到底对雨雨说了什么。”不是在协调,不是在打探,更像是在审问。 “你这是在审犯人?那么无可奉告。”余风痞子的耸耸肩,拿出了手机拨下了一个号码。“丽丽啊,对,今晚打扮漂亮,我去接~~~”话还没有说完,脸上感到了一阵冰凉。没有生气,只是拿起餐巾纸,擦拭着被泼湿了的地方,笑笑的看着站起来手中还拿着空杯子的念柳嘉,“满意了?那就不拖不欠了。” “无耻。”桌上的另一杯酒也悉数到了余风的身上,念柳嘉不知道她这个举动已经被期待惊天新闻已久的狗仔抓拍到了。 愤愤拿起包包走了出去,剩下餐厅里爱看热闹的人,和在原位苦笑的余风。“呵呵,这就是最好的方法,柳嘉因为你不知道我是谁,我们的宿世情缘纠葛太深了,你忘记了,可是我没有。我以为我可以和冉雨在一起的,可是你始终回来了,一切都是因为你知道吗?都是因为你。” “柳嘉柳嘉你快起来。”门口传来的砰砰滂滂的声音,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念柳嘉揉着眼睛去开了门。 冉雨手里拿着几份的报纸,焦急的看着她。“你昨天去找余风了?” 念柳嘉疑惑的点了点头。冉雨无奈的把报纸塞给了还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看看吧,上头条了。” 一时冲动的后果 念柳嘉翻开一看,大字的标题写着。《新人未红先大牌》 翻到另外一份《念柳嘉当众泼天王》《新人拒绝潜规则,不畏强权》等等附加了猜测的标题。 念柳嘉手一软,报纸掉到了地上。一脸惊讶的看着冉雨。“这,这怎么一回事?不是这样的。” “知道现在狗仔的厉害了吧,现在新剧正在宣传,而且是光头佬倾力打造的,哪个不想多挖点新闻?你不懂也就算了,余风那个白痴怎么陪着你胡闹啊?”冉雨捡起地上的报纸,略到责备的说着。 “我没想过会这样,我当时~~~” “不要想太多了,刚刚光头佬给过我电话,叫你跟平时一样就好,其他的他会好好处理。不过你现在可能就没办法那么清闲了,新剧会加紧速度在今年杀青。” “哦。”念柳嘉点了点头。可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冉雨看到她的模样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新人最怕的就是绯闻,像念柳嘉这样有爆炸性的更是狗仔的最爱。现在只能看汪谋是否想出什么对策了。 床头柜上的手机在桌面上振动着,念柳嘉看了看来电显示。可是却没有接起来的意思。 冉雨率先拿起手机。“接吧。” 念柳嘉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了平淡的声音。“起床了?吃早餐了没?” 念柳嘉这才发现他真是用心良苦。忍着苦笑,淡淡的说:“还没有,不过报纸看了。”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没事的。你好好在家,明天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恩。”不知道庄楠西的话是什么意思,念柳嘉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连再见都没说就挂了电话。 “总监,这是你要的资料。”助理见庄楠西挂了电话,便把手中的资料放到了他的面前。 庄楠西只是草草的翻了几页,皱了皱眉“就这些?” 吵架 助理毕恭毕敬的说:“是的,余风在被余家领养之前的一切好像是被人刻意的隐藏了起来。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找不到信息。” 庄楠西转了转手中的笔接着说:“那你怎么认为?” “总监,虽然我跟了你多年,可是自从你撞伤了脑袋之后行径的确大不相同,虽然说是选择性失忆了。可是不该忘的东西你都没有忘。有时候我在想,你是不是只是性格变了而已。” 庄楠西索性整个人靠到了椅背上,旋转了180度,让助理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不该忘的他都没忘吗?那为什么他的心会像别偷空了一样?“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听到助理开门的声音他又立刻补充到“柳嘉的事情处理好一点。” 本来以为会掀起一阵风波的狂潮,在一夜之间便销声匿迹了。首发的报社也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却也没有人会去议论是怎么回事。 汪谋也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显得很吃惊,但是鉴于这件事实质上对他们也没有任何影响就没有再祥究。 说来也怪。原本以为念柳嘉的形象也会因此而扣分,可是令人惊讶的事也同时发生着。原本还要多花费一些力气在她身上宣传,没想到才这么一天,她便被大众所熟悉。 汪谋打铁趁热,推出了她的首张主打单曲《琴瑟泪》。第一期发售就打进了“最佳新人排行榜”的第一名。高居不下,持续了三天。 Mv里面的念柳嘉穿着一套古装。清秀淡雅,用了略带哀思的声音配合着古筝演绎出了从未有过的风味,众人大赞。 这张mv不像往常的流行派,只是吸引着年轻人的主流。因为她结合了两种韵味。歌是以青春为主线,但有配上了中国的传统文艺,让更多老一辈热爱文学的人为之一动。 新剧《画情》又在不断的赶工中接近了尾声,念柳嘉的道路可谓是一帆风顺,平步青云。更是让觉得自己的眼光很好的汪谋笑得合不拢嘴,对外声称她便是他的得意门生。 吵架 “念小姐,刚刚Nanci打电话过来。”念柳嘉的助手趁她休息的时间,把寄放在她身上的手机交给了她。顺便把刚刚泡好的茶递到她手里。 “好的。”接过茶杯念柳嘉优雅的喝了一口。带着疲惫微微的合上了眼睛,闭目养神一下。 “怎么?很累?”听到声音的念柳嘉猛然睁开眼睛,还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庄楠西笑笑的看着她。“很惊讶?” “是啊,你怎么想到要来的。” “来带你去吃饭,我看如果我不来,你都快忘记有我这个男朋友了。” “哪有?”念柳嘉在庄楠西的面前不顾形象的嘟起了嘴。助手也识趣的把地方留给他们两个人。 “今晚一起去吃饭,我订好位置了。” “可是我还有一场戏,可能来不及。”稍带为难看着庄楠西。 “没事,柳嘉你去吧。”汪谋的声音传来,让这一对站得有些尴尬的恋人,露出了笑容。 “可是,干爹这场戏是最后一场,明天余风的档期就排不上了。”念柳嘉虽然很想和庄楠西多相处一下,可是她还不至于自私到因为一个人而影响到了整个剧组的进度。 庄楠西沉默的看着她,心里夹杂着不满。他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而念柳嘉在工作和他之间首选的却是工作。 “我这边没问题,刚好明天的飞机取消了,空下了两天。你们也好久没聚了。我就给你通融通融,不过记得欠我一顿就好了。”余风带着一贯的嬉皮笑脸参合进了他们的谈话当中。 汪谋见念柳嘉还是有些为难,便带着玩笑的口吻说着。因为他看出了庄楠西脸上微妙的变化。“这样可以放心的去约会了吧?” “恩,那我们先走了。” 庄楠西把她揽在了身边,朝汪谋和余风点点头。 待到他们两人的身影已经不再视线范围,汪谋才叹了一口气。“你小子,钱真多。” 吵架 余风一时没反应过来,“钱多?” 汪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明天的档期是说取消就能取消的吗?” 余风无所谓的耸耸肩。“那你不也一样?” “那可差别大了。柳嘉是我的宝贝女儿,我也不忍心他们因为一点小事而闹别扭。”汪谋的话充满了老顽童的气息,听到余风的耳朵里却是一种奢侈的幸福。那他呢?他是以什么身份来付出的? “那就当我钱多没地花好了。”汪谋除了摇头叹息别无他法,年轻人的爱情观和他总是有代沟的。 “怎么了?菜不合胃口?”念柳嘉疲惫的看着窗外,对着一桌子的菜肴也提不起兴趣。庄楠西只好打破了沉默。 “不是,很好吃。” “那就多吃点。”边说边把一块桂花鱼夹到了念柳嘉的碗里。 “因为这一顿饭让所有的人都要把原有的计划改变,你说我吃的下吗?” “蹦”的一声,庄楠西把筷子重重的放到了桌上,起身粗暴的拉起坐在对面的念柳嘉。 “你这是干嘛?”念柳嘉气愤的甩开了他的手,但白皙的手腕上已经多了一道红色的痕迹。锁骨处的桃花也随着血液的上升,越发的妖颜。 “你不是吃的不安心吗?我现在就送你回去。让你可以安心。”庄楠西的声音犹如千年寒冰,服务员吓得赶忙退了下去。不管是什么情况,他还是躲开为妙。有钱人不好惹,等下要是把气撒到了他的身上那他的饭碗可就不保了。更何况是一个可以把整家酒楼包下来就为吃一顿饭的有钱人。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霸道,为什么你不问问我的想法?”念柳嘉听到了他的话,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控制,她也不可能让任何一个人控制。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更不会。箫南飞没权利,庄楠西也不可能。她的命运她会自己左右。 吵架 “我霸道?为什么不说是你蛮不讲理?”庄楠西也好不退让起来。他只是想多一点时间和她相处而她却因为工作给他摆脸色看?那他加班加点空出来的时间要来干吗? “我蛮不讲理?那好,你现在就离我这个蛮不讲理的人远一点。” “好,这是你说的,我会做到的。”眼里充满怒火的庄楠西定晴的看着她。同样都是爱面子的人,对感情却抱着不同的看法,最后只有不欢而散。 念柳嘉看着庄楠西离去的背影流下了无声的泪,难道真的是天意不可违吗?她为什么连一个包容都得不到? “喂,你和Nanci那小子怎么了?”窗台上静静的看着外面的念柳嘉神色黯然,冉雨见她三魂丢了七魄的样子,也猜到了个大概。 “没什么。” “那小子欺负你了?” “他哪有那个本事,要打架他可未必是我的对手。”听到念柳嘉的回答冉雨真是啼笑皆非。平时沉着冷静的念柳嘉每每遇到和庄楠西有牵连的都会变得那么白痴,有些问题难道她不懂吗。 “咦,这个时候谁会来?我去开门。别想太多了你。”给了念柳嘉一个安慰的眼神,因为急促的门铃声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从监控器看到来的人是庄楠西,冉雨却把脚步放慢了,优哉游哉的走到了门口,等了足足5分钟才开的门。“哎呀,稀客啊。总监怎么会有时间来我们这个偏僻的地方?” “让我进去我要见柳嘉。”庄楠西依旧带着他冰冷的口气,可是冉雨却也没有退让的意思。双手环胸依靠在门上。“可我们家柳嘉不想见你。” 二楼的念柳嘉通过还是听到了庄楠西的声音,却陷入了两难的局面,到底是见还是不见。最后还是没有勇气走出去,偷偷的跑到楼梯口窥视着被冉雨堵在门口的他。两天不见,他似乎颓废了好多,平日里整洁的他,在今日看来却少了一股摄人的魄力。 吵架 “我有话对她说,请你不要挡路,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我到要看看你能怎么不客气。”冉雨是性情中人,被这样的话一激,自然受不了。当面就是一拳,庄楠西巧妙的避过。冉雨更是不服气,她辛辛苦苦的跆拳道黑带打不过念柳嘉就算了,连庄楠西也收拾不了。为了自己,为了念柳嘉。她拼尽全力,把庄楠西逼到了门外的木制假桥。 “你是不是有病?让我进去见柳嘉,我有话跟她说,你不是我的对手,不要以卵击石了。” 庄楠西的忍耐也显然到了极限,本来还步步退让的他,现在也开始反守为攻。本来体力就已经快不行的冉雨被他这么一还击,显然处于了下风。 “住手。”银铃般的声音制止了两人的打斗。冉雨哼了一声,走到了念柳嘉的身边。“别理他,我们走。” “雨雨,你先进去吧。” “你~~~算了,我多管闲事。”带着怒气的冉雨还是自己一个人先进去。念柳嘉在目送完冉雨进屋之后,转过身子,动作在庄楠西暗中如同慢镜头回放着,让他两日来的思念,瞬间倍增。 冰一般的问着,心却不免得有些好奇。“有什么话快说吧。” 庄楠西激动得想上去一步拥抱住她,脸上的爱意更是表露无疑。只是念柳嘉本能的退了两步,庄楠西张开的手尴尬的悬在了半空中。放也不是,留也不是。(奇*书*网.整*理*提*供)“怕我?” “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是以后都不会出现在我面前才对,现在?”风吹拂着念柳嘉披散着的长发,偶有一两条贴在了她的嘴边,带着失意的她,忧伤的美更是在她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原本已埋葬的爱情在庄楠西跨开这第一步起,是否有可能死灰复燃? “柳嘉,我道歉可以吗?” “道歉,似乎没有这个必要。” “那你要我怎么做,只要你说,我一定可以做到。”有那么一句话来形容现在的庄楠西应该是再合适不过了‘男人,在许下山盟海誓的时候,大部分都忘了一件事,他不是——上帝。’ 吵架 “我要时间倒退,你做得到吗?” “柳嘉~~~”念柳嘉的一句话让庄楠西顿时语塞。 “做不到吗?也对,你说的话现在好像可信度已经降低了。不是说好再也不见的吗?”今天的风比往常的大得多,夹杂着念柳嘉的话,把庄楠西伤得体无完肤。 “柳嘉,原谅我好吗?不要离开我。”对于庄楠西的拥抱这一次念柳嘉没有在推开,可是整个人就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 “楠西,你连你自己都不相信,我们之间有什么幸福可言?” “我明白,可是我们都必须体谅对方不是吗?” “那你体谅过我了吗?”生硬的掰开了肩膀上的手,一步一步的迈向沙滩。“也许我们真的发展太快了,连对方是什么样的人都没了解。” “~~~” “也许我们彼此都应该冷静一段时间。” “~~~” “也许我真的该顺应天命,你说呢?” “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 “没什么。楠西,是不是决定了的事就不能改变了?”念柳嘉搓了搓手臂上因风吹过而感觉到寒意的鸡皮疙瘩。 “我收回我说过的话好吗?”庄楠西以为念柳嘉说的是两天前他在餐厅那撂下的狠话,懊恼的恨不得扇自己的嘴巴。 “不关你的事,我只是问问。算了,我有点累了。明天来接我吧。”言下之意就是给庄楠西一个机会,可是庄楠西却没有感到高兴,而是觉得和念柳嘉的感觉少了些什么。可是他没有再多说。只是牵着她陪她回别墅,然后离去。 “跟我在一起你不幸福对吗?可是我会让你幸福的。”透过车窗,庄楠西对着空气说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飞快的度过。转眼间《画情》也杀青了,以《琴瑟泪》作为主题曲的一部20集连续剧在全国热播。让原本就小有名气的念柳嘉一夜之间家喻户晓。 天庭易主 拿下的奖项多不胜数。庄楠西的事业也是蒸蒸日上,短短的一年内连升三级。庄楠西在他生日的当天更是首度公开自己的恋情,王子公主的形象在众人眼中深深的种下了根。 平静安逸的日子让念柳嘉觉得其实娱乐圈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只要管好自己就可以了。然依旧拥有如此单纯之心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她的一切安逸是多少人在背后帮她扫除的障碍。 当所有人都在为一切顺利而鼓掌的时候,在我们头顶天空的第九层却如热锅上的蚂蚁,一个个都是摩挲着拳头,焦急的交头接耳。 凌霄宝殿玉阶上,坐在龙椅上的玉帝脸上的阴霾深不可测。 太上老君作为代表来到殿中央,拱手作揖。寓意深长的说:“玉帝,眼下‘天之涯’的结界已破。昊天皇子很快就会出来了。如果他出来一切后果都不堪设想啊。” 殿下众臣皆附和着,恐惧的脸色也慢慢加深。昊天的灵力是所有天兵天将都见识过的。在‘天之涯’的百年中又会进步到何种地步呢? “事情因王母而且,如果不是她用金簪把幻境取消三天,(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不用我多说了的哦,(*^__^*)嘻嘻……)昊天皇子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空门的啊。是不是要王母来~~~”元始天尊后面的话被玉帝的眼神生生的吞了回去。 太上老君也是一阵鄙夷,‘不愧是天界最贪生怕死的家伙,与其并排位列仙班真是一种耻辱。’ “哈哈哈,这就是高高在上的玉帝啊?要出卖妻子?哈哈哈。”一身黑衣的昊天披散着头发,悬在半空的手聚集了一团黑色的烟雾,在掌心转动。讽刺的说:“原来神仙也如此贪生怕死?哈哈,要一个女人出面?” 玉帝龙颜大怒,纵身一起。“凌霄宝殿岂容你放肆。” 昊天只是巧妙的一侧肩便躲过了。嘲笑的口吻说“宜沥你就省省力气吧,100年前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也不可能。” 天庭易主 “他不能我能。”昊天感觉到背部传来的杀气,转身回手一挡,黑色的气流袭击了突然出现的王母。王母用金簪变化成的剑支持着身体,然,还是单膝跪在了地面。吐出了一口鲜血。 昊天看清来人之后心疼的急忙上前,可是玉帝早在了他之前一步扶住了王母,用洁白无暇的袖子轻轻的帮她擦拭嘴角:“梓潼,你这是何苦,朕自有办法。” “让开,我来替她疗伤。”昊天发狂的吼着玉帝,他见不得自己最心爱的人在别人怀中。 王母微微一笑:“皇兄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替臣妹疗伤?如今你是要杀我夫君么?” “汐儿你~~~”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陛下,臣妾怎可看您孤军奋战?”带着深情的眼神再次看向了玉帝。玉帝朝夕的担忧也因这句话而解开了,他以为昊天出来了,他的灵力无人能及,这不是她最好离开他与爱人在一起的时机吗?父母之命捆绑着她在他身边100年,如果天帝易主她不就可以做她真正的‘王母’了吗? “汐儿这是你的决定?”昊天低沉的声音落入两侧的神仙的耳里,不同的看法都保留在内心没有点破。 看着王母点头的那一刻,昊天狂笑。原来他100年来做的挣扎就是为了今日看到她的残忍。笑完之后昊天双手交叠,再慢慢拉开,最后向玉帝和王母的方向扣去。 黑色的气流和金色的气流像两道光在互打着,黑色越变越大,突破了金黄色,把玉帝和王母笼罩了起来,玉帝的身子开始有点变形,直到一颗黄色的珠子从他口中吐出,昊天才停止了攻击。两侧的天兵天将也被外力所伤一个个不撑倒地。这一刻他们才意识到。如今的昊天比当然的大皇子还要厉害不下千倍。 “这是你要的,我成全你。你们两个就一起去‘海之角’度过生生世世吧。以后再也没有玉帝,只有我——天帝。”愤怒的声音在大殿不断的回荡。 天庭易主 还有一丝神智的元始天尊倒戈相向,捂着胸口吃力的下跪在昊天面前。“原始定当竭尽全力为天帝效劳。” 太白金星捶了一下地面,‘天界的耻辱啊。’话一说完,便被昊天击晕了过去。 “好,好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昊天笑着看着王母,她希望她向原始一样来求他,可是她没有。她只是微微闭上眼睛,不忍再看眼前的一切,而手,紧紧的握着玉帝的手。 “天帝,要真的登基必须取到凤珠才能和玉帝现在身上的龙珠匹配。”元始天尊担心自己的命不好,极力的讨好着昊天。 “凤珠。”昊天把话重复了一遍,那凤珠不就应该在王母身上了吗?这叫他怎么忍心,她不爱他了,可他依旧义无反顾的爱着她,只要她肯在他身边。可是她不愿意。如今为了帝位,他要再动一次手吗? 元始天尊看出了昊天的顾忌,又附到他的耳边说:“凤珠不在王母身上。” “哦?那在何处?” “元始,你这个叛徒。”王母带着哽咽的声音咒骂着,可是她现在没有任何灵力可以来惩罚眼前这个贪生怕死的叛徒。 “错了,我这叫追随强者,谁叫我们高高在上的玉帝是个窝囊废呢?”一副正义凛然的姿态回应着王母,又立刻转为嬉皮笑脸的语气对昊天说:“凤珠现在在九公主的体内,是王母为了保护她而传给她的。” “那你还愣着这干什么?立刻去把阿九带过来。” “天帝切莫着急,待我把话说完。” “有话快说。”一袭黑衣的昊天步上玉阶,做到了那个金龙盘踞的位子上。手抚摸着扶手的龙头,他却感觉不到一丝快意,做天帝真的是他要的吗? 元始天尊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是是是。这九公主早在22天前被玉帝贬下凡间了。” “那你现在去把她给朕带回来。”坐上了龙椅,自称了朕却还是没有感到当年那声为兄来得快乐,汐儿你怎可如此狠心? 蓄意接近 “这个就必须天帝亲自出马了。风珠必须是主人心甘情愿的亲吻龙珠的主人然后二珠相吸何为一体。” 昊天若有所思。元始天尊也步上了玉阶,有些恐惧但还是靠近了他的耳边呢喃了几句。 昊天点了点头,“把他们都带下去,愿意追随朕的,朕可以给他一次机会。一切由你安排。” 踏着黑色云朵飞到王母的身侧。“汐儿,为兄再给你一次机会。”wωw奇Qìsuu書còm网 “皇兄求您不要伤害九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求您放过九儿。” “我只能放过你。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皇兄为何你还是一再的执迷不悟,我等相恋本就有违天命。母后已经为此丧身,你还要多少人来殉葬?” “如果不是这般迂腐的所谓解救苍生的神明,母后会死吗?” “一切都回不去了。100年了,该放下的都放下不好么?” “哈哈哈,放下?当我在‘天之涯’的时候,你的夫君可曾想过放过我?” “既然皇兄心意已决,臣妹愿同夫君共存亡。” “好,很好。把他们关到‘海之角’。汐儿总有一天你会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我一定会让你跪着求我不要离开你。哈哈哈。”黑色云朵再次腾起,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元始天尊狐假虎威,关押起玉帝和王母。 整个凌霄宝殿失去了金碧辉煌。大殿的四周笼罩起一层黑压压的色彩。昊天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可以继承帝位的纯血液了~~~ “柳嘉,Elez集团的大老板易主了哦。” “???”念柳嘉一脸疑惑的看着捧着报纸没头没尾和她说话的冉雨。 “我也很纳闷啊,不过消息就这样。他比你还夸张,你是一夜成名家喻户晓。他是一夜间蹦出来,而且成就还在你之上。”冉雨把手中的报纸铺到念柳嘉的眼前。念柳嘉歪着头看着那大字版上印刷的一切。 “很年轻哦。” 蓄意接近 “别动歪脑筋哦,你已经有你的Nanci了,说不定这个可以给我。”抢过念柳嘉正在看的报纸,放到了胸前。念柳嘉无奈的看到她佯装出来的‘眼冒红心’。 “算了,当我同情你现在还是老姑婆,让给你了。”念柳嘉强忍着笑意喝下了一口牛奶。 “去接电话啦,废话那么多。小心你家Nanci不要你。”电话铃声制止了冉雨要掀桌子的冲动。念柳嘉偷笑一下,故意很优雅的绕过她的身边。“肯定是楠西打来的。唉,不想接都没办法。你说是不老姑婆?” “念柳嘉~~~”冉雨抓狂的喊着念柳嘉的名字,可是那头的念柳嘉早就接起电话了。 “这么快你侬我侬好了?不介意你多聊几下,反正已经被你打击习惯了。” “不是,经纪人打来的。公司也是Elez的旗下,刚上任的大老板好像要玩‘新官上任三把火’吧。所以我刚好多了一个空挡。”念柳嘉回到餐桌继续无所谓的吃着早餐。 “你不用去?” “不用,都是些场面活,我去凑什么热闹。” “刚好今天我也有空挡,我们去shopping怎样?” “舍命陪寂寞老姑婆。” “念柳嘉~~~” “我去换衣服。”念柳嘉朝冉雨笑了笑,比了一个拜拜的姿势。冉雨只能无奈的催下了肩。 “在这里等我,我进去拿点东西。”突然想到什么的冉雨仍下一句话就跑得不见踪影念柳嘉只好东张西望的在原地等待。 “站住,抢劫啊。”一个中年妇女从念柳嘉的身边跑过,看她的样子应该追了刚刚率先跑在前面的男子很久了。 眼看中年妇女跑得接近虚脱,要从她身边软下去,念柳嘉急忙扶住了她:“大妈怎么了?” 中年妇女不断的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他,他抢我的包。” 念柳嘉斟酌再三还是决定帮帮她,虽然不能用轻功,但对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来说,她还是绰绰有余 蓄意接近 就是担心又被狗仔队偷拍,不过有看了看今天自己的打扮,一套休闲装外加鸭舌帽遮脸,还多加了一幅墨镜,狗仔的眼睛应该不会那么利吧?还是决定多管闲事一趟。“大妈,你在这等我,我帮你。” “怎么?不跑了?”男子被念柳嘉追到了巷口跑无可跑,左右的张望着。 见念柳嘉仍然面不改色,有些慌张,有些气。“你他妈的是不是女人?追着我跑了18条巷还跟没事的似的。” “这好像不是你应该注意的事,把包交出来,给我去派出所。” “妈的,老子不交怎么着?老子还就不信了。”男子说着说着,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刺向念柳嘉。念柳嘉身子一偏,男子便重心失调踉跄的差点摔个狗吃屎。 立直了身子想破骂的男子突然看了看念柳嘉身后大笑了起来。“你这娘们自己送上门来的,就不要说老子不懂得享受,兄弟们上。” 听完男子的话念柳嘉还是神态自若。身后的10多个男的首先是一个个的上,结果才发现不是她的对手,也不管什么道义,“大家一起上。” “这样也好,我没那么多闲功夫跟你们耗,速战速决。”念柳嘉不怒反笑,就像是在跟小孩子玩游戏一般,轻松的对付着这些长得人高马大,却一点用都没有的男人,正当她不想再玩,手上的力道也开始加重,反守为攻。 一直站在角落看戏的人,有些邪恶的嘴角微微上扬,“是时候了。” 昊天很沉着的出场。“这么多个大男人对付一个女人,你们还真是丢脸。” 男子腾出了一点空隙出来说:“我呸,这娘们还是女人吗?” 昊天没有施展灵力,只是以平常人的‘功夫’到了说话男子的面前。眼睛邪恶的看了他一眼,男子便动弹不得。“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说脏话,而且还是这样一个没用的人。”又通过灵力只让男子听见的说:“你的舌头我要了。” 蓄意接近 昊天的手轻轻的拂过他的脸,男子脸色铁青。他又接着在他身上补了两拳,给看的人制造了一副男子打不过他的假象。 男子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像中了邪一样趴到了地上,动弹不得,想说话也说不出。 昊天不消两分钟便把念柳嘉身边围攻的人打得落花流水,其中一个人把刚刚抢劫过来的包包扔给了他们。结结巴巴的说:“东,东西,我们,不,不要了。还给你,你们。” 一群人跑出来巷口,没人有时间去理会趴在地上的那个男人。 昊天装作要追上去的样子,念柳嘉叫住了他:“算了,他们也被你打得够惨了,包拿回来就好。”想想那些人被眼前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人打得满地找牙她就忍不住笑。原本只是想给他们一点教训,想不到半路竟然杀出这样一个程咬金来。 “下次一个女孩子不用做这么危险的事,虽然你有两把刷子。但如果再出现多一点人我看你也应付不了。” “谢谢。”念柳嘉嘴上笑笑的附和着,可是心里却很想骂死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人。‘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我早就真正动手了。这样的小人物我还不至于会怕。’ “咦,我好像在哪见过你。”昊天额前的刘海因为刚刚打架而有些乱遮盖住了眼睛,可是一阵微风吹过,刘海扬起,念柳嘉发觉眼前人似曾相识。 “小姐你应该记错了吧?” “怎么可能。”念柳嘉搜索着脑海里的讯息。“哦,我想起来了。雨雨早上给看的报纸。Elez新老板。” “你知道Elez?”昊天故作惊讶。 “呵呵,还算熟悉。” “那看来我们真的有缘分,以后见面的机会应该不少。” 念柳嘉还是保持着一贯的微笑:“你该不会要我在这里跟你一直聊天吧?我朋友还在等我,我先走了。” 昊天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没有预感的快乐,反而是失落:“长得跟汐儿真是不相上下了,只是比汐儿还要聪慧。 蓄意接近 柳嘉。九儿,呵呵,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昊天旋转着自己的手,最后握成拳。看不清他的任何情绪,只是感觉得到他声音里的挣扎和矛盾。 黑色光圈腾起,消失在了原地。 “大妈给你。” “谢谢谢谢。”中年妇女结果念柳嘉拿来的包包,只是感激的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开始检查包里的东西,见到什么都没少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走了。 念柳嘉摇摇头,现在的人啊,难怪那么多路人都对这样的事情视若无睹。 “柳嘉你去哪了?不是叫你在原地等我吗?害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你出事我都还不会有事,刚刚手痒找人练练。” “你就不能少点暴力?”冉雨拍了怕念柳嘉的肩膀,打趣的说着她。 “好像真正暴力的那个人是你哦。” “我哪有你暴力?” “可是没人觉得我暴力,而你是公认的哦。”念柳嘉哪壶不开提哪壶气得冉雨牙痒痒,可是却没办法反驳什么。谁叫她仗着有一张让人看上去就楚楚可怜的脸蛋呢? 最近由于老板易主,念柳嘉他们的档期也很多都排到了后面。每天拍摄的戏份也很少。不过今天新老板下了通知,钦点要看念柳嘉和余风的对手戏。 念柳嘉和余风虽不明所以,他们虽然目前都位居一线,可是还不至于到综合型的大老板来看他们拍摄的目的吧?所以他们都推断出两个原因,一个就是为了作秀,新官上任三把火。但一个敢把公司接近100个连带关系的一天之内铲除,毫不畏惧媒体的传播力的人会需要作秀吗? 第一个可能就可以直接排除,剩下的就是第二个,肯定有一个目的,而这个目的不是念柳嘉就是余风。原因,他们就无法揣测了。只能静观其变。 汪谋为了能让新老板大力投资,所以把重头戏安排在了他观看的那一段。 汪谋和昊天并排而坐,汪谋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此时余风和念柳嘉的表现上,这一场没有多加技术的打戏刚好展现了余风和念柳嘉的功底。特别是刚刚那划过念柳嘉耳际的一剑,念柳嘉微微侧脸,剑割断了了她一小簇青丝,唯美的错愕是加工也做不出的效果。 蓄意接近 昊天只是带着玩笑的态度看着这一幕。不管他们表现如何他今天都只有一个目的而已。挪动着自己拇指上的扳指,嘴角再次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汪导演果然慧眼独具,这两位演员的确不错。”昊天耐心的等待到了,汪谋喊停的这一刻,开始了他计划的第一步。 “哪里哪里。余风,柳嘉你们过来。”汪谋也符合着一些客套话。 念柳嘉和余风对视一眼就朝汪谋的地方走去。余风心中强烈的感到不安。自动自觉的挡在了念柳嘉的面前。 念柳嘉一阵好笑,不就见一个老板吗?还要抢功,看来也不过如此。 “干爹。”念柳嘉轻声的叫了汪谋一声,眼光落在了汪谋身边的年轻男子身上。“咦,是你?” 一时没想那么多的念柳嘉脱口而出,昊天别她这样精明中带着天真的样子吸引住了。汐儿也是那样的吧?昊天心中开始有些安慰,“真巧,没想到出手那么厉害的一个女子竟然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 “说笑了,我也想不到可以把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的人竟然是一个财大气粗的大老板。”两个人都话中带话。汪谋也感觉出两人至少是友非敌,那么拿下投资也不是一个太大的问题。 汪谋笑笑的问:“原来你们已经认识了?” “恩,干爹,算认识吧。” “什么叫‘算’?” “就是~~~”念柳嘉突然想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昊天接了话“就是有深刻的一面之缘。” 此话一出,三人都笑了起来。 只有余风一个人静静的站着。内心复杂万分。他感觉到了一股黑色的气流包围着他们。可是却可以这么不动声色,肯定是一个高人,而很明显,他的目标不是他。那么现在的念柳嘉岂不是很危险? “汪导,一起吃个饭如何?我做东。”昊天循序渐进从汪谋入手。 余风一听到这样的要求立刻出声推迟,语气中稍带明显的不满。“不必了~~~” 汪谋和余风是同时开口的“这怎么好意思?” 蓄意接近 “哦?如果余先生没空那我也不好勉强,汪导你觉得呢?”昊天也毫不客气的排除了余风,余风身上的金色光芒让他很不舒服,他也知道此人绝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呵呵,怎么好让董事长破费呢,今天光头佬我做东,如何?” “光头佬请客,哪有不去的道理。”余风听出昊天的弦外之音,适时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他的目标是念柳嘉,他就不能视而不见。 “你小子,就知道黑我。”汪谋给了余风一个暴栗,两人就想亲密无间的兄弟。让昊天也不好再说什么。反正以他的灵力要排除他还是易如反掌的。就让他跟着看看他玩什么把戏。 四人风风火火的去了‘国际大酒店’,老奸巨猾的汪谋适时的就提一下投资的事,谁知道昊天连考虑一下都没有就开了一张2000万的支票给汪谋。前提是这部戏的票房收入要有保证。而且主角必须有余风和念柳嘉担任。他说他看好他们的实力。 表面上是很合情合理,可是这么容易就谈成是汪谋意想不到的。可又看不出哪里不对。只有余风开始不断的忧心忡忡。 饭后,汪谋和昊天握手道别,今天的顺利的汪谋做梦也不敢梦到。但他也知道,这一切应该都是念柳嘉的功劳。 “柳嘉你没开车来,我送你回去如何?”昊天温润的看向一直没有开口的念柳嘉。念柳嘉本来打算拒接。可是余风的一句话让她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 “有劳董事长操心。柳嘉和我加进,我来负责就可以了。” “那就麻烦董事长了。”念柳嘉故意的唱反调让余风恨不得把这个女人给掐死。她知不知道自己是在玩火啊?女人真是不好惹,和冉雨的事都那么久了,她现在还如此讨厌他。早知道就把庄楠西也叫来,虽然他有多不情愿,可总比上眼前这个人的车好,可惜一起都太晚了。现在只能见机行事了。 障眼法 “时间还早,一起喝杯东西如何?” “可以啊。”念柳嘉爽快的答应了,反正她现在也很闲。就当替汪谋谢谢他也可以。 “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再次见面了。” “我也想不到世界这么小。” “照现在看来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会很多。”正如昊天的掐算,庄楠西在刚刚好的时间出现。设置了障眼法不让念柳嘉看到庄楠西。而又稍稍施展灵力,庄楠西看到了那样亲密的一幕。 想上前却提不起脚步, 最后鬼使神差的回到了家里。掀翻了桌子。 念柳嘉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可是又好像没什么。茫然的问:“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吗?” “什么事?我没看到~~~”昊天一脸不知念柳嘉所云的样子,让念柳嘉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应该是她想太了。 昊天也有点心惊,还好刚刚的力道有加重了点,想不到念柳嘉下凡之后最深处还隐藏着那么的灵力,应该是‘凤珠’的作用吧? 但他似乎改变主意了,如果她愿意,他可以让她当天帝唯一的女人,享受汐儿不要也再不可能享受的一切。汐儿在‘海之角’还好吗?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不能怪我无情,不能。 在门口等了念柳嘉好一段时间的庄楠西看到了念柳嘉从昊天的车上下来,就让他不得不想到刚刚在茶座的一幕,那样的亲昵。 “楠西,你怎么来了。”看见庄楠西的念柳嘉很高兴的上前挽起了他的手,打算把他带进房间。 “你不希望我来?”庄楠西的话充满了冰冷。念柳嘉隐约感到有什么不对劲,但还是没有说破。应该是公司又有事让他烦心了吧。 “你说呢?下次来打个电话给我,等久了我也会心疼的。” “打个电话让你毁灭证据?” “楠西你在说什么呢?” 庄楠西甩开她的手,自嘲的说:“我在说什么?念柳嘉你不愧是演员,连在我面前还要演戏。” 障眼法 “庄楠西你到底在说什么?”念柳嘉也火了,如果是有火她可以帮他顺顺气,可是她受不了他那样尖锐词人的辞藻。 “我说什么难道你不清楚?” “我还真是不清楚,麻烦你说清楚。” 庄楠西指着刚刚念柳嘉下车的地方。“那好,我问你,刚刚那个人是谁?” “新任老板,怎么了和老板吃顿饭都不可以?庄楠西你的占有欲未免也太强了吧?”念柳嘉越听越气,每次都是乱吃飞醋,她哪有那么多精力去应付他患得患失的心理? “是啊,吃饭吃到嘴对嘴的喂对方,是我占有欲太强了。” “拍”一记响亮的耳光让庄楠西狂笑起来。念柳嘉厉声道:“庄楠西,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我最讨厌被人诋毁,如今你触及到我的底线了。我们玩完了。” “哈哈,是啊,多好的借口。刚好可以跟你的新欢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庄楠西你够了,在我没有失控之前,立刻我的视线,带走你那些肮脏的话。”念柳嘉气愤的用手指向他来时的路,让他消失。 “肮脏的话?你做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肮脏了。” “庄楠西,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你为工作而忽略我我可以忍受,难道你为了工作还要出卖身体?我庄楠西的女朋友要到出卖色相过日子的地步?” “拍”庄楠西的另一边脸也开始滚烫,可见念柳嘉的气焰升的多高。 “庄楠西如果要发神经请去别的地方。”念柳嘉保持着最后的一点理智,这就是她决定要托付终身的男人,这就是她决定违抗天命的人? 除了猜忌就是不信任?上一次的灰心,但那是情有可原,所以她体谅他。可是这一次,她彻底失望了。没由来的诋毁是她从未受过的屈辱。 “我发神经?那好你刚刚去哪了?” 分手 “我想这点没必要向你汇报。” “是吗?不敢说了对吧,不敢说我来替你说。”念柳嘉突然有种感觉庄楠西现在就像一个疯子。她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没有必要多说什么。 庄楠西觉得自己不是一般的没用。就连要质问都在看到她受伤的表情之后有所动容,不过又因为她那句“好,你说,我倒是要听听看我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坚定了意念说下去,他知道也许摊牌了,他们就在也没有机会了。可是他做不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刚刚是不是和你的新任老板去了‘凯旋茶座’?”[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是。” “我刚好那个时候也在。” “那又怎样?我们觉得时间早,今天他和干爹又谈成了合约,我陪他喝杯水难道也不行。”念柳嘉理直气壮的模样看在庄楠西就像是喉咙中吞不下吐不出的一根刺。“可以。” “那你还发什么神经?” “柳嘉我们分手吧。” “好,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念柳嘉忍住眼泪消失在庄楠西的视线中。庄楠西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为什么看到她伤心他的心比她还痛?哪怕是她错在先,他想抱紧她,告诉她他可以原谅她,可是她没有那么做。 只是因为她的背叛。曾经也有一个人说会永远爱她,可最后呢?他只不过一个翘板,现在也是吗?再次为她动笔画嫁纱原来还是一个错。 两人的纠纷在昊天的“墨晶”里看的一清二楚。似乎一切进行得十分顺利。那么接下来就是从念柳嘉下手了。 第二天早上念柳嘉红肿着一双眼下楼。冉雨有些心疼有些气愤的说:“早就告诉你,那小子不适合了,你不信,现在好了吧?” 看到念柳嘉的样子她又实在不忍心,又说了一句墙头草的话。“不过柳嘉啊,吵架的时候都是口无遮拦,说话谁经大脑过滤过?那些对白就一个的乱套,你也不要想太多了。” 分手 “我想这点没必要向你汇报。” “是吗?不敢说了对吧,不敢说我来替你说。”念柳嘉突然有种感觉庄楠西现在就像一个疯子。她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没有必要多说什么。 庄楠西觉得自己不是一般的没用。就连要质问都在看到她受伤的表情之后有所动容,不过又因为她那句“好,你说,我倒是要听听看我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坚定了意念说下去,他知道也许摊牌了,他们就在也没有机会了。可是他做不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刚刚是不是和你的新任老板去了‘凯旋茶座’?” “是。” “我刚好那个时候也在。” “那又怎样?我们觉得时间早,今天他和干爹又谈成了合约,我陪他喝杯水难道也不行。”念柳嘉理直气壮的模样看在庄楠西就像是喉咙中吞不下吐不出的一根刺。“可以。” “那你还发什么神经?” “柳嘉我们分手吧。” “好,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念柳嘉忍住眼泪消失在庄楠西的视线中。庄楠西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为什么看到她伤心他的心比她还痛?哪怕是她错在先,他想抱紧她,告诉她他可以原谅她,可是她没有那么做。 只是因为她的背叛。曾经也有一个人说会永远爱她,可最后呢?他只不过一个翘板,现在也是吗?再次为她动笔画嫁纱原来还是一个错。 两人的纠纷在昊天的“墨晶”里看的一清二楚。似乎一切进行得十分顺利。那么接下来就是从念柳嘉下手了。 第二天早上念柳嘉红肿着一双眼下楼。冉雨有些心疼有些气愤的说:“早就告诉你,那小子不适合了,你不信,现在好了吧?” 看到念柳嘉的样子她又实在不忍心,又说了一句墙头草的话。“不过柳嘉啊,吵架的时候都是口无遮拦,说话谁经大脑过滤过?那些对白就一个的乱套,你也不要想太多了。” 危险在靠近 “雨雨,不要再说了。”念柳嘉无精打采的坐到沙发上,整个人侧躺了下次。红肿的眼睛酸涩得让她睁不开。 “看你这样等下怎么去拍戏。”冉雨假装幸灾乐祸。 念柳嘉‘嗖’的一些坐着了起来。“啊,糟了,我忘记今天有行程了。这下死定了。” “活该。” “死定了,现在怎么办啊?雨雨,能盖掉吗?”化妆这样的事念柳嘉不得不求助冉雨。 “我干嘛要帮你。就算帮你画好你不也一样没精神?” “再教你三招如何?” “不要,太少了。怎么说也得一套。” “你怎么这么贪心?” “不要就算了。”冉雨吃定了她,也开始就地起价,谁让她之前那么吃定她呢?难得的机会啊。 “好啦,一套就一套。” “那走吧。”冉雨得意洋洋的拉起念柳嘉往她的房间走。 “为了那个木头哭成这样,你真行。”冉雨边帮她画眼线边抱怨着。真是的,那小子,除了画画好看点,长得帅了点,有钱了点,出名了点之外好像还真找不到什么好处,真不知道念柳嘉是怎么想的。 “我是为我自己哭,原来人的力量真的是太薄弱了。” “没烧糊涂吧你?”冉雨摸了摸她的额头,都听不懂她说什么胡话。 “没。我走了。”见冉雨把她也打扮的差不多了就不想在继续什么话题,提起包包就走。 “早。”打开门就看到昊天斜靠在车门旁边,对着走出来的她打招呼。 “早。”念柳嘉有些尴尬和摸不着头脑的回应了一声,走到了他的身边。 “上车吧。” “啊?” “我送你去片场。” “不用,我男~~~”念柳嘉原本想说庄楠西回来接她,可是又立刻记起他们现在已经分手了,也不知道这句话怎么说下去。 昊天看出了她的窘态,“这么晚他还没来,估计有事吧。而且我是刚好要去片场。要不你打个电话告诉他也成。” 危险在靠近 “哦,不用了。我忘了他今天有事忙。就麻烦你了。” 昊天帮念柳嘉打开了车门,又绅士的帮她系上了安全带。体贴的动作让念柳嘉感觉好不自在,但还是没有吱声,直到昊天把车子启动。“董事长怎么会来这边?” “叫我昊天就可以了。忘了跟你说我现在是你的邻居。” “邻居?你就是那个昨天刚搬过来的那个人?” “是啊,所以说社会真小,我们真有缘。” “的确。”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失控了。念柳嘉抓紧了车上的把手,而昊天也在‘尽力’的控制着车子。但最后还是因为‘刹车不灵’而向斜坡滑落。 念柳嘉因为撞击的动力和磕碰的疼痛晕眩了过去。锁骨处的桃花早已消失,不复往日的妖娆。 昊天邪恶的笑容再次呈现。抱起晕眩的念柳嘉走进了一道黑色气流晕开的大门。随着他们的进入,门又在空中消失了。 “这是哪里?”念柳嘉醒来发现自己处于陌生的地方,而且身上也有淤青的迹象,回想到了车子失控的那一幕。 “你醒了?”身上的西装已经有所破损的昊天看了看念柳嘉,着急万分的问着。 “我们现在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刚刚掉下来的时候车子完全坏了,而且天也下雨,我就找了个地方避雨。” “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念柳嘉揉揉头。 “你摔下来的时候晕了过去,是我抱你来这里的。真不好意思,本来是怕你迟到的,没想到反而害了你。”昊天一副自责的模样让念柳嘉见了也不好怪罪。 是她自己要上他的车的,而且他也是一片好心。出这样的情况谁也不愿意的。“董事长说笑了,我麻烦你才是真。不过现在看来也只有等雨停了我们才能出去了。”念柳嘉看了看破屋外还不停的倾盆大雨,显得有些无奈。只是她不知道,这雨不过是昊天设下的障眼法而已,外面的天气不知道多阳光明媚。 危险在靠近 “叫我昊天就可以了,董事长董事长叫着身份。我也大不到你几岁。” “恩。” “反正也出不去了,我们聊聊天解解闷。” “好啊。说真的我对你还挺好奇的。” “哦?怎么好奇了?”昊天一脸疑问。 “恩~~~”念柳嘉抿了抿嘴,故作沉思了一下说。“例如你的出现,你的地位你的成就之类的。” “这简单,我一直都在国外生活,父母都在国外。这次的生意承接也是他们安排的。我不过是摆摆样子而已。” “原来这样。” “现在不好奇了?” “不好奇了,不过挺佩服的。” “你也会佩服你?” “少数,你就那少数之一。” “呵呵,那我是不是要感到荣幸?”昊天再次施展了一点点灵力,让空气突然变得陶醉起来,暧昧起来。让念柳嘉有点意乱情迷。 “可以这么说。”念柳嘉明显感到有点不对劲,可是却找不到原因。身子也微微发烫,昊天说话的气息把她紧紧的包围起来。让她的心狂跳不已。 “回到我身边好吗?”昊天靠近着她,深情的话让她找不到东南西北。手机响起的声音让她清醒了过来,可是她好像又忘记了刚刚是怎么一回事了。拿起手机喂了半天,却没有人吱声,相比是这里信号‘太好’的原因。 念柳嘉只好挫败的把手机放回了包里。而此时的昊天也没有再动用灵力。念柳嘉的意念实在是太强了,他根本无法操控。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心甘情愿的爱上自己。 昊天温柔的说:“是不是很累了?休息一下。应该不久雨就会停了,等下要出去才有力气。” 念柳嘉乖乖的闭上了眼睛。昨夜的哭泣早已让她疲惫不已,现在这么一折腾她还真的累了。也没感觉到身边这个人对她有什么危险成分。闭上眼睛便睡了过去。 昊天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回忆起当年的她。一切都仿佛昨日之事让他无法忘却。 危险在靠近 冰冷的手在念柳嘉的脸部上空,假意抚摸着。但这样他已经很满足了,不用灵力她也对自己如此信任,所以他冰冷的手始终不敢碰触到她,怕一碰到就会把她惊醒。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爱着我。”昊天的话像一个誓言,更像是一个诅咒。 “柳嘉,起来了。” “恩?”念柳嘉有些头晕的睁开了眼睛。在昊天的牵带走出了破屋。门口一辆银色的加长林肯边站着一个毕恭毕敬穿着西装打领带的人。“boss。” “昊天他?” “刚刚电话有信号,我就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我们。”向念柳嘉解释之后,昊天又看向了来人,给了一个赞许的眼神。 车子在念柳嘉陌生的地方停了下来。念柳嘉一脸疑问:“这是哪里?” “我另一个家。” “为什么带我来这?” “你认为你现在的样子不会成为焦点话题?”念柳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才发现不止是肮脏的土渍还有部分小地方被割破了。虽然还可遮蔽身体,可是如果以这个样子出现,被多事的狗仔发现又不知道会出现多大的新闻了。 在昊天的带领下,念柳嘉进了这座富丽堂皇的屋子。屋子里外的装扮简直就是一个鲜明的对比。外面看上去很陈旧,可是里面的装修以及一切的装饰就像皇宫一般,细致华丽。 只是看惯了富贵锦绣的念柳嘉对眼前的一切也没有太多的感触。 昊天从衣柜中拿出了一件紫色的露背裙给了念柳嘉。“公司新的设计概念,刚好拿来样衣,我记得放在这里果然没错。” “样衣?为什么这个款式我没看过?” “还没有面世。昨天刚设计出来。” “难怪。”念柳嘉遗憾顿解,在昊天的指引下去洗手间换了衣服。昊天看着她的背影,邪恶的笑意更加加深了。“这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洪童谣的出现 试好衣服出来的念柳嘉对昊天笑了笑说:“这衣服似乎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很合适。”随即又把搭配在一起的披肩披上,盖住了有些裸露的背部。 昊天一笑置之。“你还累吗?我们应该去一下公司,今天我们两个都消失了。” 念柳嘉耸耸肩,“已经睡够了,比我早上还有精神。” 念柳嘉不知道,她这样的一个出现会引出多大的‘以后’。 昊天看着她天真的笑脸有了那么一秒想放弃一切的冲动,只要她能幸福的笑就好了,可是他不能。这100年来他过的日子又有谁怜悯过? 念柳嘉从昊天的车子一下来,无数的摄像头便朝她不断的闪耀。刺眼的光芒让她不知所措,她更不明白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在保安的保护下她才安全的进入了‘神娱’所在的办公大厦。 一个穿着超短牛仔裙和吊带条纹小背心的女人屁股一扭一扭的走到了昊天的身边,故意碰撞了一下念柳嘉,没想到她会有这样举动的念柳嘉被她那扭动弧度颇大的屁股一碰退后了一步。虽有气但又懒得和这样的人一般见识。 “天,这样的货色你也看的上?”女人用着鄙夷的眼神审视着念柳嘉,又把自己‘贴’到了昊天的身边。 昊天只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在说话,看向了怒火横生的汪谋。“汪导真不好意思让你就等了。” “哪里哪里,董事长贵人事忙,理解理解。”汪谋压制着怒气,话中藏话的回应。“董事长是不是该解释一下这位洪童谣小姐的出现?” “童谣啊,我朋友。”昊天皮笑肉不笑的说着,故意停顿一下了才说:“‘夜魔女’的女主角。”可是这样的话却差点没把汪谋气死。 ‘夜魔女’是继‘画情’之后汪谋的又一部力作。念柳嘉在‘画情’中表现出色汪谋打算乘胜追击,剧本也在拿到昊天的投资资金中拟出来。‘画情’原班人马,再次打造不一样的视觉感受。一切的计划都是完美的进行着。 洪童谣的出现 可是就在今天,‘夜魔女’要正式确定主角的时候。老板和内定女主角同时失踪。这个穿着打扮妖艳的女人大庭广众之下说她就是把念柳嘉取而代之的女主。而汪谋也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那个念柳嘉试镜那天她也出现在片场大言不惭的人。 像她这样的人,不要说是女主了,他汪谋拍的戏,连一个大众的角色都不愿意给她。一个没有素质的公众人物他是绝对不愿意去培养的。 “董事长好像事先没有先支会光头佬我一声?” “不就一个小小的角色吗?有这个必要?‘神娱’每个季度的产品是多少?你认为我能一个一个的提醒支会?”昊天用着轻蔑的口气说着,得意的笑容毫无掩藏。 “‘神娱’的任何产品对董事长来说是没必要。但我的剧本适合什么样的人来演自有分寸。”汪谋是一个说话做事都风风火火的人,他在娱乐圈的能力是大众都认可的。今天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仗着有两个臭钱就要给他下马威。他却偏不吃这一套。 “童谣的功底很好,汪导演要不要试试看了之后再说?”昊天知道汪谋的性格,他现在要的是想办法接近念柳嘉,所以凡事都不能太出格。 只要汪谋让洪童谣加入那么一切就都是照着他安排的路线而走。 “既然董事长这么说,我们也得给新人一个机会。但女主角是绝对不行。”汪谋以为昊天已经开始让步,估计洪童谣也是他什么情人之类的。想成名借上位的人实在太多了,在圈子里待久了也见怪不怪了。 一直在旁腻着昊天的洪童谣还是按耐不住的开口了:“念柳嘉在拍‘画情’的时候不也是新人?还是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童谣,分寸。”昊天喝止了洪童谣口无遮拦的话,这个不识大体的女人就知道逞一时之快。要是把汪谋惹急了,打破了他的计划,他会让她生不如死。“汪导你看这女人就是心直口快了点。让她当女主的确是我欠缺考虑了点。汪导觉得要如何安排呢?” 洪童谣的出现 可是就在今天,‘夜魔女’要正式确定主角的时候。老板和内定女主角同时失踪。这个穿着打扮妖艳的女人大庭广众之下说她就是把念柳嘉取而代之的女主。而汪谋也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那个念柳嘉试镜那天她也出现在片场大言不惭的人。 像她这样的人,不要说是女主了,他汪谋拍的戏,连一个大众的角色都不愿意给她。一个没有素质的公众人物他是绝对不愿意去培养的。 “董事长好像事先没有先支会光头佬我一声?” “不就一个小小的角色吗?有这个必要?‘神娱’每个季度的产品是多少?你认为我能一个一个的提醒支会?”昊天用着轻蔑的口气说着,奇-[书]-网得意的笑容毫无掩藏。 “‘神娱’的任何产品对董事长来说是没必要。但我的剧本适合什么样的人来演自有分寸。”汪谋是一个说话做事都风风火火的人,他在娱乐圈的能力是大众都认可的。今天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仗着有两个臭钱就要给他下马威。他却偏不吃这一套。 “童谣的功底很好,汪导演要不要试试看了之后再说?”昊天知道汪谋的性格,他现在要的是想办法接近念柳嘉,所以凡事都不能太出格。 只要汪谋让洪童谣加入那么一切就都是照着他安排的路线而走。 “既然董事长这么说,我们也得给新人一个机会。但女主角是绝对不行。”汪谋以为昊天已经开始让步,估计洪童谣也是他什么情人之类的。想成名借上位的人实在太多了,在圈子里待久了也见怪不怪了。 一直在旁腻着昊天的洪童谣还是按耐不住的开口了:“念柳嘉在拍‘画情’的时候不也是新人?还是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童谣,分寸。”昊天喝止了洪童谣口无遮拦的话,这个不识大体的女人就知道逞一时之快。要是把汪谋惹急了,打破了他的计划,他会让她生不如死。“汪导你看这女人就是心直口快了点。让她当女主的确是我欠缺考虑了点。汪导觉得要如何安排呢?” 洪童谣的出现 “天~~~”洪童谣十拿九稳的女主角宝座竟然就这样被昊天一句话给否决了,她想对他发脾气,可是她不敢只好看看抛抛媚眼能不能挽回一点。 昊天只是点头示意她安静不要再烦他。洪童谣也只好识趣的闭上了嘴巴。反正昊天答应了她给她做女主角的他就一定可以做到。她可是拿了自己最珍贵的一颗心跟他换的。只有她知道,昊天是一个无心的人~~~ “先让她试试看当当柳嘉的丫鬟,这个角色需要八面玲珑,也是考验她功底的一个好机会。” “好,就这么定了。”昊天爽快的答应再次出乎意料。汪谋以为既然他选择了洪童谣当女主那么就算退步也只能退到第二女主角,他这么做只不过是怕等下少了讨价还价的余地,完全没有想到昊天会这么容易就答应。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昊天这个人绝不简单。 昊天搂着洪童谣的腰进了他的办公室,其他工作人员也散去。只有念柳嘉有股失落了奇怪的感觉,就像立刻会失去什么一样。 她也没有发现她锁骨处的梅花早已消失,她更不知道远在‘海之角’的王母担心她的安慰动用了仅有的灵力,而‘海之角’的反噬作用已经让她疲惫不已,现在任何一个怨灵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要了她的性命。好在有玉帝一直撑着用自己的身体为她设下结界。 “我警告你,下次最后照着我安排的路线走。”昊天把洪童谣往桌子上狠狠的一扔,用力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拉掉了帘子,让好奇的人自动自觉的不敢在八卦。也有些想入非非的人会认为董事长已经控制不住身边美女的挑逗了~~~ “我这么做不按照你安排了?你不要忘了,你拿了我的心,我也要拿到你承诺给我的一切。”洪童谣不削的看了看自己由于昊天用力过大而撞击到桌角而泛红的手臂,带着和昊天相似的邪恶笑意,只不过她的笑意少了一股霸气,注定不成气候。 洪童谣的出现 “我叫你自己来了?不要忘了,惹急我你什么好处也捞不到。即使你不愿意我看中了你的心你也得给。”昊天宽厚的大手捏住了洪童谣尖尖的下巴,加大了手掌的力度。洪童谣甚至感觉自己的下巴顷刻间就会被粉碎。 强忍着眼泪假装无所谓的说:“你不会的,你还需要我的帮助,不止是我的心。” 昊天毫不客气的放开了自己的手,洪童谣才发觉自己好像是解脱了般不断的喘气。昊天如前年寒冰的声音再次传进她的耳畔。“做人有时候不要太过自以为聪明了,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好像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东西?还是你对我也有了特殊的感觉?”洪童谣全身酥软的贴上昊天,白皙修长的手指在他胸前游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慢慢抚摸着他的胸膛。 昊天厌恶的推开了她。被推在地上的洪童谣还不知廉耻的说:“难道怕我服侍的没她周到?” “最好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离开我的视线,否则后果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洪童谣慢悠悠的起身,手指挑逗着昊天的脸部:“这么没情调是追不到女孩子的。不过我好像一个没义务传授你什么绝招。” “滚。”昊天抑制着怒气冲喉咙中拼出这个字,洪童谣见好就收,手提包一甩一甩,屁股一扭一扭的离开了昊天的办公室。恶整到昊天的她还不知道今天犯下了多大的错误。如果可以选择她甚至不希望自己遇见了昊天,她会怀念曾经平淡而简单的幸福日子,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念柳嘉傍上Elez新老板,冷清王子遭抛弃》 《念柳嘉与Nanci早在三天前已分手》 《Elez新老板财大气粗,念柳嘉拜倒》 《Elez新老板携手念柳嘉出现在大众面前》 等等此类的新闻在第二天穿得沸沸扬扬,里面还附上了一张张念柳嘉和昊天笑得甜蜜的照片。庄楠西恨不得把手中的报纸揉碎,但看到了念柳嘉身上穿的紫色裙子他连揉碎报纸的力气都没有。 陷害 “总监,总经理叫你今天最好不要去公司,现在有很棘手的问题。” “因为那条裙子对吗?” “是的,而且今天早上已经收到了对付的律师信,总经理现在在在想办法解决。” 庄楠西没有把助理的话听完就挂掉了电话。擦着一根火柴,小小的火焰在报纸的一角往上燃烧,知道庄楠西感觉到火焰要烧到他的手中才把手指几乎都化为灰烬的报纸放到了桌上的烟灰缸里,看着剩余的纸屑燃烧为灰烬。 “柳嘉真是抱歉,没想到一个顺风车会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昊天看着坐在办公桌上的念柳嘉目不转睛的看着手中的报纸,带着得意的心理向她表示歉疚。 “娱乐圈这样过些天就没事了。”念柳嘉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还反而担心起昊天会自责,反过来安慰了他。 昊天的内心笑得更猖狂,过几天,过几天好戏会越演越精彩。“没事就好,那我去忙了。” “恩。”念柳嘉温柔的点了点头,再次把目光停留在报纸上,内心泛起一番酸楚。她的爱情竟然廉价到这种地步,是可笑还是可怜? 汪谋在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拍怕她的肩膀:“就当做是历练。你进娱乐圈到现在算是最平步青云的一个了。现在人家抓到一个尾巴还不揪着不放?”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下午念柳嘉在排练‘夜魔女’的时候,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洪童谣从她身边走过,她也毫无防备。洪童谣就摔在了地上,滚烫的开水烫红了她白皙的大腿。 念柳嘉急忙蹲下身子。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洪童谣恐慌的说:“不要,不要过来,我不敢了。我真的没有要和你争女主角。” 念柳嘉有些不耐烦:“你在说什么呢?” 无数的摄像机再一次朝她们身上狂拍,有过一次教训的念柳嘉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了,可是她不明白,片场里面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记者?他们都是怎么进来的。汪谋的规定难道没人知道吗? 陷害 “求求你们不要拍了,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的,不关柳嘉姐姐的事。”洪童谣哭得稀里哗啦。不断的在摄像头下流着眼泪,为念柳嘉‘澄清’。 念柳嘉有些想发脾气,可是她知道现在如果生气的话就中计了。压低了声音说:“你到底想做什么?”眼神里透露着久违的杀气。但是她不能。 “柳嘉姐姐求你,我不能没有这个工作,我真的不会跟你争女主角,求你不要赶我走。” 还不等念柳嘉发脾气,记者的问题就炮轰式的袭来。“念柳嘉你是不是在担心她会取而代之你的地位呢?听说她才是内定的女主角?” “是啊是啊,难道你抛弃庄楠西傍上Elez新老板是不是也只是想拿‘夜魔女’的女主角而已?” 念柳嘉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看到洪童谣‘无辜’的脸和那楚楚可怜的哭泣声,她便顾不得什么理智了。 好在余风和汪谋及时出现,差保安把记者都赶了出去,也收缴了他们的菲林。只是其中有一个比较聪明的记者把一卷菲林偷偷塞在了袜子里面。安全的离开。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哇塞,这回发财了。” 汪谋皱了皱眉让余风带洪童谣下去清洗一下被烫伤的地方。等到见他们都走远,汪谋才说:“这种情况可能以后随时会发生,我在考虑要不要换掉洪童谣这个人。” “干爹你相信我?” “你是我挑选出来的,不信你信谁?而且洪童谣这个人一开始她的身上就有了我厌恶的因素,只是这次她出现的身份太特殊了,不到不得已我不能撤了她。” “干爹相信我就够了,一个洪童谣还不是我的对手,接下来我会注意的。” 余风把洪童谣用力的扔到了化妆间的椅子上,给了周围人一个眼神,后台一下就剩下了他们两个。“说吧,你跟昊天达成了什么协议?我也想和你做笔交易。” 陷害 “余风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那我现在让你知道如何?”余风靠近了洪童谣,均匀的呼吸让她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在老虎面前拨须。 洪童谣猖狂一笑。“想不到我魅力这么大,连余大天王都控制不住想在这个地方跟我~~~”洪童谣故作害羞“别这么猴急,晚上来我家,我会好好侍候你的。”白皙修长的手中流连在余风的胸前。 余风气愤的把她推开,洪童谣又再次附上,妖娆的咬上了他的耳畔:“不是想和我做交易吗?这么快就失去了耐性?” 余风没有在推开,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说来看看。” “事成之后我要你向外界宣布我是你的女朋友。” “我的女朋友天天都在换,就算我说了也不起作用。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那就算了。”洪童谣拉了拉裙角,昂首阔步欲离去。 “好,那你能帮我什么?我不要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合作伙伴。” 洪童谣没有回过头,嚣张的说:“既然你来找我了,你就应该知道我的能力。”说完不再听余风的任何一句话就离去。她的心在他的身上所以她可以清楚的知道他想的是什么。这也是为什么昊天不敢真正伤害她的原因,可是她要的不是那么简单,昊天你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我偷偷倒掉孟婆汤为的就是你再次来跟我要心,这一次你以为你还会那么好运吗? 一切都出乎意料,念柳嘉‘欺压’洪童谣的照片依旧是娱乐新闻的头版头条。群众的力量总是伟大的,社会的舆论也永远传播得最快。原先念柳嘉的一大帮粉色在看到念柳嘉这样的行为之后不禁感到心寒,原来他们所追捧的人是这样一个坏心眼的人。年轻气盛一点的气氛自己有眼无珠,曾经有多喜欢念柳嘉,现在也就有多讨厌她。 老辈一点的则是摘下了老花镜,现在的年轻人啊,难道就每一个能安分点的,都被利益冲昏了头啊。 陷害 而洪童谣也因为跟在念柳嘉的名字后面被大众所知道,照片上泪流满面楚楚可怜的模样成了众人想要保护的对象。 抵抗不了大众压力的情况下,念柳嘉只好听了汪谋的话,和现在是自由人一个的冉雨去旅游避开一段时间。毕竟娱乐圈每天都有新闻,很快就会淡忘了。现在出门澄清是最不理智的行为,也只好委屈念柳嘉。 念柳嘉反而感到很轻松看出了汪谋的为难也没在说什么。反正眼前的一切不是她追求的,有机会去别的地方散散心也不错。 关掉了手机拒绝看一切的娱乐消息,和冉雨两个人在巴厘岛玩了足足半个月,她们都不清楚这半个月里发生了什么。反正每天就是尽情的玩。 还在途中‘巧遇’了来谈生意的昊天,最好三人结伴而行,友情的温度也骤然上升。念柳嘉也不再对昊天拘谨,对于昊天对他们两个人无微不至的照顾念柳嘉就感觉如同当年还在惜银国里的皇兄一样,而大大咧咧的冉雨则认为是理所当然。 想到惜银国念柳嘉才不自觉回想着自己在现代的两年的日子,忙碌的让她忘记自己是谁,清闲得让她只陶醉在这样的日子里。 是她没心没肺还是惜银国那个伤心地不再有她留念的东西? 而现代呢?就有了吗?那个叫庄楠西的人? “柳嘉,发什么呆啊?昊天请吃大餐,我们去把他的钱包清空。”冉雨推了一下双脚盘坐在地上对着自己头发发呆的念柳嘉。 念柳嘉看她满脸激动的样子就知道,昊天肯定又收买了她的胃。那里肯定有什么珍藏多年的酒才会让她这样迫不及待。无奈的给了她一个白眼。伸出了手:“拉我起来。” “懒人就是事多。”冉雨抱怨着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把念柳嘉拉起来。往门外久等的车子走去。 昊天礼貌的帮她们开了门,在自己充当了司机。冉雨好奇的问:“今天怎么你开车了?是不是太抠门你家司机不干了?” 欲下手 昊天被冉雨这样的说法逗笑了,他有多久没有接触这样毫无城府的人了,要不是为了凤珠,他也许也不忍心伤害车上的这两个人。“是啊,这钱不都为了拿来请你嘛?结果克扣了人家工资,人家就给我闹别扭了。” 冉雨挥挥手“得了吧你给我装穷,你一天不去上班挣的钱都比我一年挣的多,就请一顿饭还唧唧歪歪的。” “我哪敢?这不没司机还亲自开车来接两位大小姐了吗?” 冉雨得意的点点头。“这话我爱听。” “你们两个就省点口水吧。”念柳嘉对他们这样的状况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能无奈的笑他们两个童心未泯。 昊天给冉雨品尝的酒连冉雨这个‘酒鬼’也喝不出是哪个年份的,结果就一杯接一杯,然后眼睛灰暗的对着昊天说:“你小子行,我喝不出来。”然后‘咚’的一声趴到了桌子上。 念柳嘉怎么摇晃她也醒不过来。“你还真把她给灌醉了~~~那你负责背她回去吧。” 昊天用着无辜的眼神看着念柳嘉“这也怪我?是她自己一直喝个不停的~~~冤枉啊我。” “现在喊冤也没用了,来吧。”念柳嘉无视了他的表情,扶起冉雨。 “我看还是开个房间,等她醒来再说吧。” 念柳嘉想了想开口说:“好吧。” 昊天绕过桌子从念柳嘉的手中接过冉雨扶了她。念柳嘉便跑去前天开了一个房间。 昊天把冉雨扔到了床上。气喘吁吁的说:“想不到她还真重。” 念柳嘉强忍着笑意去洗手间打水,帮冉雨敷脸。这人一喝酒就忘了度。 昊天看着念柳嘉的背影,邪恶的笑容再次勾起。朝冉雨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再把眼神射像房门锁,布下结界。 依靠在洗澡间门外。横手一话,洗手间的水龙头断开,水毫不留情的往念柳嘉身上泼。“啊~~啊~~昊天~~~昊天~~~”念柳嘉双手交叠堵着了出口,但水势过大她的身体都被打湿了。不断的喊着昊天的名字。 欲下手 昊天装作很惊讶的跑了进去:“发生什么事了。”本来装作要进去帮忙。可是接着地下的水,故意踩滑了脚,不偏不倚的抱住了念柳嘉往地上摔了下去。 没有了念柳嘉双手的抵挡,水更大的涌出,被压在昊天身下的念柳嘉羞红了脸。因为昊天很不小心的手按在了她的胸部。 “昊天,让我起来。”念柳嘉控制的羞涩,推了推昊天。可她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的手使不出一点力气。 昊天朝她吹了一口气。“别动,乖乖的。” 念柳嘉用力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再次睁开,不可思议的说:“楠西?” 昊天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水龙头的水也快淹没了躺在下面的念柳嘉。冰凉的水浸湿了他们的衣服却传递着她们碰触到的身体,不断发烫。 昊天像小鸡啄食一样,从念柳嘉的脖子慢慢的吻向了她的唇。现在只要念柳嘉一配合,凤珠便会自动自觉的被吸出来。 可是念柳嘉却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推开了昊天。也看清了眼前的人是昊天不是庄楠西。 有些尴尬的说:“快打电话给服务员,不然要水漫金山了。” 昊天完全没有算到在最后的关头会失败,是他太急进了,还是念柳嘉的毅力太强了呢?如今也只能放手一搏,因为今天是15,凤珠意志最薄弱的一天,错过了今天又必须在等到三个月后的15,他已经失去了那个耐心。“柳嘉,我喜欢你。” 昊天说着说着站了起来,环住了念柳嘉的腰。啃咬着她的耳畔。也再次动用灵力,让念柳嘉全身无力。 昊天褪却了自己的上衣,抱起念柳嘉往房间走去。刚好念柳嘉开的这个房间有两个寝室,昊天也理所当然的好好运用了。用大毛巾擦拭着念柳嘉湿漉漉的头发,洗手间的水声也停止了。气氛静的诡异。 现在的念柳嘉就如同一个洋娃娃,不断的受昊天的摆布。 欲下手 昊天把她平放在了床上,开始解开了她上衣的纽扣。露出了诱人的锁骨。锁骨处消失了的桃花印记又再次出现,妖娆的红色光芒从中射了出来。念柳嘉彻底的昏睡了过去。 昊天吃惊的连退两步,看到了那个他又爱又恨的幻影。“汐儿你疯了吗?”是啊,王母何止是疯了,简直就是不要命了,脑袋她不知道‘海之角’那些怨灵有多么可怕吗?如果她的灵力耗尽,那些怨灵就好肆无忌惮的吞噬她的肉身,最后她便会魂飞魄散。 “皇兄你应知道,以这样的方法取出凤珠,九儿必死无疑。” 昊天不屑的说:“那又如何,她死与我何干?” “皇兄,今日如若你伤害了九儿,臣妹也不会苟且。带着诅咒会很你永生永世。” 昊天一震,这就是那个当年不管怎样也不愿意离开他身边的人儿么?她要怨恨他生生世世?那么他的生生世世要来何用?他的付出要来何用?“汐儿,你的心理难道只有他们了么?” “皇兄,汐儿是众神仰望的王母,必须母仪三界。汐儿是玉帝的妻子,必须追随夫君。汐儿是九儿的母后,你说我能不在意吗?” “那我呢?你又把我置于何地?” “皇兄其实你不必嫉妒,汐儿给你的从来都没有给过别人。” “那你回到我的身边?我不需要当什么天帝,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可以吗?” “皇兄为何到了今日你还是执迷不悟呢?要汐儿说多少遍你才明白,一切都太迟了,从我们相爱那一刻开始这一切便注定了是一个错。失去了母后,如今汐儿知错了,皇兄你也放手吧。”王母用尽最后的力量说完了所有的话,幻影一点一点开始分离,最后消失。 “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昊天掀翻了床头柜上的东西。看着念柳嘉沉睡的容貌,再也下不了手。“九儿,我不取你的凤珠,你乖乖的留在我的身边好么?享受一切的荣华富贵?” 再见杨志可 气聚丹田,龙珠从他的口中慢悠悠的吐出来,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念柳嘉和冉雨就这样被清洗了一天的记忆,被昊天用灵力送回到了暂时居住的居所。 “柳嘉,散心够了没?” “差不多了。” “那你收拾下东西,机票已经订好了,下午的航班。” “这么快?” “恩,听说我们不在的半个月事情并没有我们预期的顺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谷一婷单方面和公司解约,不怕赔偿违约金。接拍了一部‘妖女’,更巧的是,有人透露这部戏和‘夜魔女’的剧本一模一样。” “一婷?怎么可能?” “具体情况也要我们回去了才知道。” 念柳嘉也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不再多问什么,帮着冉雨收起了衣服。开着玩笑的说:“雨雨啊,我更觉得你是‘神娱’的人哦,消息比我灵通,对事比我紧张。” 冉雨没有像平常开玩笑的被念柳嘉的玩笑气到。而是一本正经的说:“因为我欠光头佬的,一辈子都还不了。再生父母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我和他。”看着冉雨严肃的表情念柳嘉知道,她还是束缚着自己不放。也让念柳嘉更加想把余风痛扁一顿。 念柳嘉和冉雨只是打了个电话告诉昊天她们先回去了,然后便风风火火的上了飞机。 刚下了飞机她们就看到了一如既往戴着鸭舌帽的汪谋竟然来接机。 “干爹。” “光头佬。”冉雨要再补充了一句。“事情怎么样了?” “不是那么理想。”汪谋接过他们的行李。“今天我来坐坐苦力帮你们提行李,先回去再说。”念柳嘉冉雨都会意的点了点头,跟在了汪谋的后面。念柳嘉推了推自己的墨镜,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踪,便靠近了冉雨。“你和干爹在车上等我。我去引开后面那个家伙。” “恩。”冉雨加快了脚步和汪谋离去。 再见杨志可 念柳嘉故意把手链‘很不小心’的掉到了地上。假装蹲下去捡,后面跟着她的人也因为她突然的停顿而停住了脚步。念柳嘉用了千里传音把话单独送到他一个人的耳朵里。“跟我来。” 跟踪他的人也没有多想就跟在了她身后,知道到了一条死巷口念柳嘉才转过身,摘下了墨镜。“这一次想用什么题材呢?杨志可。” “想不到你还记得我。” “本来是不记得的,不过上次‘夜魔女’片场你高调的行为让我记起了。”念柳嘉好心的提醒着。她早就应该算到那个人是杨志可了。她穿越过来第一天帮助她走出‘迷宫’的人。只是她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没办法,大牌明星就是要靠这样的提醒才记得。不过现在记得太晚了。看见没有,这就是标记,你的好运是我带给你的。现在我要通通收回。”杨志可掀起了他的袖子。手臂上还有一条又深又长的刀疤,念柳嘉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只记得当日他说等她大红大紫的时候不要忘了他。所以她记得,她从来不喜欢亏欠任何一个人。而杨志可的样子就是一副唯利是图。她也很难想象她红了,为什么他没有找上门。 直到那天洪童谣设计陷阱,记者拽着她不放,她在气愤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孔。但当时被气昏头了没有考虑那么多。第二天照片依旧刊登上去。 在巴厘岛的几天她就开始整理思绪,不过真正确定是他的时候还是刚刚下飞机他跟踪她们之后才肯定了自己的推断的。 杨志可是一个群众演员,也算是汪谋的班底,生性懒散,但有着一股小聪明所以说是群众演员,可是经常出入片场和职业的也没什么区别了。 只是他那样的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得到汪谋的赏识。所以他暗地里和几个狗仔队的人认识,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一群众演员的身份取得更多的内部信息。 再见杨志可 念柳嘉的事件就是他让几个‘同行’乔装进来,见机行事的。 只是让人不明白的是,他对念柳嘉怎么说也有点小恩小惠,他只要跟念柳嘉开口,利益肯定不会比毁了念柳嘉少。狡猾如他,这个道理难道不懂吗? “我没有忘记我允诺过什么,可是用那么下三滥的手段你认为我会妥协吗?” “我呸,你就清高了。清高就不会对我赶尽杀绝。我这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怎么回事吧?不过我现在也高兴了,庄楠西那小子的现世报实在是太快了。现在的他连一条狗都不如。”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的手怎么了我可没那个闲功夫去知道。”念柳嘉忽然又激动了起来:“你说什么?楠西怎么了?”说到庄楠西她还是没有办法向看待一个陌生人一样去看待他,也会因为他的成就而开心,因为他的失意而难过。 “你还装?要不是你和庄楠西那个狗杂种,我的手会差点废了吗?这道疤就是在提醒着我看你们的报应。” “杨志可,我没闲工夫陪你扯,含血喷人也麻烦有创意一点。那天见面之后我就没有看到过你一次,你手上的疤怎么可能跟我联系上?” “记得你泼余大天王水的那次吗?他妈的庄楠西不但砸了我的饭碗,还差点要了我的命。” “那次也是你?” “那次不是我,是我们报社的主编一意孤行。我本来要通知你的,可是压根找不到你的人,那天晚上跑去和总编商量,结果庄楠西的人就差点把我的命都要了去。后来去找你,你还狗眼看人低的让保安把我赶出来。”杨志可看着自己的刀疤越说越气愤。要不是那天他机灵躲到了垃圾桶里,他的名早就没了,哪还有时间看到他们的报应。 “对于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念柳嘉终于知道为什么有点贪财的杨志可会变得那么无耻, 再见杨志可 可是他说的这些念柳嘉根本就不知道,那个时候的确是庄楠西一夜之间帮她解决了所有的问题,可是她想不到庄楠西会为了她~~~ “现在你找什么样的借口都可以了,像你这样心如蛇蝎的女人我等着看你们这对狗男女的报应。” “杨大哥,对不起。”念柳嘉实在找不到什么话来说服这个现在满心仇恨的人。这个对她有个引路之恩的人。其实原本一切他也是出于好意要帮她,即使最终的目的是为了钱。可是却让庄楠西一举改变了一切。他现在的怨恨也不为过吧? 杨志可没有理会她的道歉。他的伤疤难道是一句道歉可以算了的吗?他是一个小人,有仇必报有恩必还,念柳嘉有恩不还还恩将仇报,他怎么可能原谅? 不过也知道自己打不过她,看来今天也没办法收集什么值钱的资料,转身离去。他料定念柳嘉不敢为难与他。可是他才走出了两步念柳嘉还是唤住了他。杨志可以为念柳嘉不会要杀人灭口吧吓得半死。 “杨大哥你开个价吧。”听到念柳嘉的话杨志可才安心下来,原来是要协商,这好办多了。他也乘机狮子大开口:“一百万。” “一百万?你还不如去抢。” “我现在就是在抢了,还是你认为我烂命一条不值?你们是古董陶器我是烂铁,古董值钱可是却和烂铁碰不起。” “好,拿了钱你立刻给我消失,我不愿意再看到你。”念柳嘉只当这件事是庄楠西做得太绝在先,杨志可也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帮过她。就当还他一个人情。 念柳嘉拿出包中的支票本在上面填上了一百万的数字签了名,撕给了杨志可。“杨大哥,我希望你能说话算话,拿了钱不要在找庄楠西任何麻烦。否则我照样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念柳嘉的话充满了强烈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杨志可看到支票上的数字。 得知 手脚开始发抖,他也没想到念柳嘉会这么爽快。狗腿的接过了支票说:“有了这么多钱我他妈还犯贱去管你们的事干嘛?再说了这年头在外面不都将就信用两字吗?”伸手掐了自己一下,很痛,不是做梦,没骨气的想着有了这一百万他可以做什么了。 “希望你说到做到。”念柳嘉不再理会杨志可看着支票而表现出的没志气。他父母真是白白给他取了这样一个名字。而且对于一个敲诈犯来说,他竟然跟她将信用。这年头的确是什么人都有。 “怎么去了那么久?”念柳嘉一上车冉雨就着急的问,生怕念柳嘉一个不小心又中了什么圈套。现在的事情已经够多了,真怕应接不暇啊。 “没事,我们走吧。” “好,司机开车。”冉雨知道念柳嘉不想说的话怎么她的嘴巴也是撬不开的,现在当务之急她是想看看到底是处于什么情况。 才刚下车,三人的屁股都还没有坐到沙发上,冉雨就焦急的说:“光头佬到底怎么回事?我看线人传给我的讯息都是不清不楚的。急死人了。” “也没什么,多事之秋吧。剧本被盗了。对方快我们一步,现在已经在宣传了。如果我们继续拍摄下去的话会被告抄袭,但如果不拍的话‘夜魔女’的名字也应经打了出去,胎死腹中会对以后更不利。”汪谋自己跑去冉雨的‘酒窖’开了一瓶92年的珍藏。 冉雨也不像往常一样挖苦他怎么今天这么老实,神色担忧的看着他。“那找到解决的办法了没?” “没?” 第一次听到汪谋这样没把握的话,念柳嘉也开始担忧起来。映像中的汪谋只会为她遮风挡雨解决困难。如今汪谋也觉得困难的困难的确不可小窥。“干爹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柳嘉你不急,我这边有冉雨帮我就好了。Nanci的事你是不是也不知道?”念柳嘉加人了探讨才让他记起今天要告诉她的这件重要的事。 “楠西?我们已经分手了。”提到这个无疑是念柳嘉心疼的一角。 闯红灯 “楠西?我们已经分手了。”提到这个无疑是念柳嘉心疼的一角。自从那日他无缘无故发神经之后,报纸上恶意夸张的报道便出现,而她也在他们分手的第三天和冉雨去了巴厘岛。手机什么都没带,怎么可能知道他怎么了。 “他的作品涉及抄袭,听说Elez有意向跟他解除合约。一个设计师如果因为抄袭被炒的话,那他一辈子也不用再吃这口饭了。”汪谋知道庄楠西在念柳嘉的心里还是有点地位。也就做了一个顺水人情。不过还是有点惜才的原因。庄楠西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就是~~~就是毕竟还是年少。 念柳嘉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汪谋,汪谋给了她一个很确定的眼神之后她却失了神。那么要强的他岂不是?“那他现在怎样了?” “不清楚,没有人找得到他。” “干爹对不起,我想现在去找他。”念柳嘉话说完之后才发觉自己很没骨气。那天不是说再也不会原谅他了吗?可是现在听到他有事她却比谁都担心恨不得马上到他面前。 “去吧。我和冉雨商量就可以了。” “谢谢干爹。” 好像不管做什么事,你越着急,它就越让你麻烦。念柳嘉开着车直奔庄楠西的家,可是一路上却等了三次红灯。而且这一次还是刚刚好60秒,狠狠的捶了一下方向盘。“再等下去都火烧眉毛了。”一狠心也没看看四周油门就猛的一踩。 一个穿制服的警察叔叔很不要命的跑到路中间,张开双手准备和她的车子拥抱。念柳嘉这才反应过来,猛踩了刹车。有惊无险,车子和警察叔叔的距离是0.1厘米。念柳嘉有股想开了车门去跟他打一架的冲动,不过她的冲动还没涌上来,警察叔叔就先敲了敲她车窗门。“小姐你闯红灯了。” “我知道,可是我赶时间。”念柳嘉不耐烦的应着,看着身边的车子都开走了,她还得应付警察叔叔,真是后悔莫及啊。 闯红灯 “赶时间也不能闯红灯啊,那个不赶时间,你瞧瞧他们赶时间还不是等了?你赶时间现在不是更慢了?慢了还不要紧,要是你闯红灯发生了交通事故那就更不好了不是吗?” 念柳嘉皱皱眉感情她遇到一个现代版的唐僧了。“罚单给我吧。” “这不是罚不罚单的问题,是安全的问题懂吗?”然后可爱的警察叔叔还是掏出了一个小本本,“当然这罚单也是少不了的。没办法嘛规定是这样,抱怨也没用是不?好好去交了钱吸取一个教训,下次就会注意点了。” 念柳嘉正打算接过他递给来的罚单,警察叔叔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把罚单收了回去。“那个你的车证和驾驶证拿来,差点忘了,要是你这车是偷的抢的那就更不好了。” 这回可把念柳嘉难倒了,她还真没有驾驶证。看出了念柳嘉的为难,警察叔叔又再次开口,这年头的‘善心人’也真的不少。“没驾驶证?” 念柳嘉只能点点头。 岂料警察叔叔又开始了她的长篇大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没驾驶证怎么可以开车呢?开车也就算了你怎么还可以闯红灯呢?闯红灯也就算了你怎么还可以,还可以~~~哦,后面的我还没想到。不过总之你没驾驶证开车就是不对,还闯红灯就更不对。现在不是交钱这么简单了,跟我去趟警察局吧。” 念柳嘉干脆把头侧趴在方向盘上,听着警察叔叔唠叨完才说话。“能不去吗?” “这个是肯定不行的,要是你不去了,破裂了,那以后我们办事就困难了你说是不?” “是。”念柳嘉强撑着甜甜的一笑,靠近了车窗拉进了和警察叔叔彼此的距离。 “这不就对了,早这样我也就不用说这么多了是不是?”警察叔叔开始为他的苦口婆心感到自豪,唉,又教育了一个冲动的孩子,这就是责任啊。 袭警 “是啊。”念柳嘉笑笑的一咬牙,话一出,手也跟着出。警察叔叔当场变成了独眼熊猫。 “孩子你怎么就这么冲动呢?你这是袭警晓得不?”警察叔叔一手捂着被打的眼睛,另一只手还是敲了念柳嘉升起的车窗玻璃。 念柳嘉朝着窗口微微一笑。“我知道,等事情办完了我会回来找你的。” “孩子,我等你啊,做人要讲信用。”警察叔叔朝着车子的背影挥着手,见车子渐行渐远他才反应过来,“哎呀,她没驾驶证我怎么就让她开走了呢。” 动作太大抽动了眼部周围:“唉哟,这孩子出手还真重。” “楠西,楠西。”念柳嘉推开了虚掩的门,找遍了整间屋子却看不见庄楠西的身影,所有的骄傲早在知道他遇到这样的困难是消散了,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会在他为她画嫁纱的时候便稀里糊涂的应允。为什么在誓鼎说他们是天劫的时候她会毫不犹豫的决定面对。 只是因为她爱他。莫名其妙的爱,似乎早就已经在心里了。 “楠西,你在哪里?我是柳嘉。”里里外外几乎被她翻了个底朝天,可是就是看不到庄楠西的身影。他会去哪呢?她该去哪找他?念柳嘉无力的插住刘海,顺着墙壁蹲了下去。 “对了,花海,我怎么这么笨。”念柳嘉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站了起来往停车的方向跑。跑的时候还不忘骂自己怎么这么笨,和他在一起了那么久,却遗忘了他最爱去的地方。 没错他一定在那,现在的他很需要那。 果不其然念柳嘉一下车就看到了不远处一个身影,单薄的身子穿着白衬衫,一个背影都可以看出他现在的落寞无助。 念柳嘉安静的走到了他的身后,张开双手把他拥得紧紧的,脸贴到了他的背部,泪水渗透了他的衣服。 庄楠西感觉到了身后的人是她,惊愕的回头。“傻瓜怎么哭了?” 绝然转身 庄楠西看着他往日笔下的她,原来她早已刻在了他的心里,不管怎么画,都少不了她的一颦一笑。画中的婚纱他曾经以为会有一日看着她穿着她。牵着她的手步入教堂,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奢望。 既然是奢望又何必在乎太多呢?庄楠西缓慢的接过念柳嘉手中的话。 ‘撕’撕裂的清脆声音传来。念柳嘉呆呆的看着那副画在庄楠西的手中一分为二,然后再一次双倍的撕~~~直到那画撕得像碎纸。 庄楠西当着她的面,把手中的纸屑高高一扬,纸屑如同漫天雪花般飘逸了起来。 随着风的吹拂还有部分散落到了他们的肩头。庄楠西微微一笑:“现在满意了吗?” 念柳嘉握紧拳头,紧紧的咬着牙关,说不出一句话。庄楠西微笑的转身,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她的视线。在心里不断的对念柳嘉说:“对不起对不起。” 念柳嘉耐心的捡起散落一地的碎纸,泪水滴落到土地上。周围的花儿也少了平日的欢愉,好像念柳嘉的伤心也牵动了它们。一朵朵都失去了光泽,黯淡无比。 “雨雨,怎样才可以帮到他?”念柳嘉央求着正在嗑瓜子的冉雨,她的消息比谁都灵通,也许她才知道怎样可以帮到庄楠西,现在不管什么方法她都要试一下。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仙。现在光头佬的事情都那么棘手了,我哪还有功夫去想那些。”冉雨无所谓的继续磕着她的瓜子,方法倒是有,她就是不想帮庄楠西那个不可一世的小子。 “雨雨当做帮我可以吗?”念柳嘉看出了冉雨的心思,带着忧伤的声音不断的撞击着冉雨的防卫。 “不要。” “雨雨~~~” “好啦好啦,别吵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念柳嘉看到招数见笑也高兴了起来。冉雨就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多下点软功就一切搞定。 求 “去找昊天,他是唯一可以帮他的人。”冉雨没声好气的回答着。她就是想不通庄楠西这小子有什么好的,上次都把念柳嘉惹得那么伤心了。没想到这次念柳嘉还会如此在意他。 “谢谢你雨雨。” 看着念柳嘉感激的眼神,冉雨就受不了,连忙推了推她。“少来了快去吧,这种事情拖久了谁也没办法。” 念柳嘉也没敢多浪费一点时间,直奔Elez集团。可是没有预约只好让昊天的秘书去传达。 昊天的秘书端着一杯咖啡给了念柳嘉,并礼貌的说:“念小姐不好意思董事长今天的事情很多,你在这里稍等一下吧。” 念柳嘉知道要来求人帮忙的,肯定得耐着性子,而且她也知道Elez这么大的一个公司每天要管理的事情肯定很多。所以微笑的示意昊天的秘书,“没事,我可以等。” 就这样,昊天的秘书也去忙她的事情。念柳嘉就一直在休息室里面等啊等。 看着壁钟滴答滴答的转动着,可是还未看见昊天的身影。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也越来越紧张,冉雨说过,这样的事要是拖久了谁也帮不了他。今天她也没有把握能不能说动昊天帮忙,如果连面都见不上那就更麻烦了。 壁钟刚好停留到了下午六点的时间段,昊天的秘书推开了休息室的门。“啊,念小姐你真的还在啊,我以为你离开了。” “是不是董事长忙完了,可以见我了。”念柳嘉激动的站了起来。 秘书面露难色:“不是的念小姐,因为董事长之前几天去了巴厘岛,现在堆积的文件实在太多了,所以他今天要加班。我是想来跟念小姐说要不明天再来吧?” 念柳嘉定了定眼神,再次露出了微笑,极力的控制着自己内心的焦躁。“不用了,我在这里等他下班,这件事我必须今天跟他说。” “可是,除了董事长我们都要下班了。这里的电路跟董事长办公室不是同一条线的,等下都会被关掉。” 求 秘书委婉的下了逐客令,她也不知道念柳嘉到底要董事长帮什么忙。而董事长也在知道她的到来之后便把自己封闭了起来。她们做手下的除了照章办事之外也不敢多说什么。 “没事,就让我在这里等就好了。没灯也没关系的。” “那~~~好吧,我再帮你泡杯咖啡吧。”秘书见念柳嘉这么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看向了桌面上那杯原封未动早已凉了的咖啡。 “不用了,谢谢。”秘书在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用场之后只能礼貌的点了点头,离开了休息室。 过不了多久,办公人员都离开了,整栋大厦也一下子暗了下来。念柳嘉的手紧紧的抓着手提包的带子,克制着自己紧张的情绪。脑海里酝酿着到底该如何跟昊天说。 可是时间一点一点的前进念柳嘉还是没有看见昊天办公室的门打开,今夜的风似乎也特别的大,吹得她直抖擞,都怪自己出门的时候没有多穿一件。 摩擦了自己的手臂,希望可以给自己一点温度,她必须坚持下去。被风吹得她的眼皮也开始沉重,把头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才发现原来放松是一件奢侈的事。 不知不觉中这样的放松让她不再那么紧张,也让她开始困倦,反正也不知道昊天会过多久才出现,念柳嘉干脆靠到了沙发的扶手上,微醺起来。 梦境中她好像感觉到了自己身上多了些什么东西,强控制着自己睁开眼睛才发现昊天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而所谓的梦境也是因为昊天给她披了一件西装,所以才来的重力。 昊天温润的看着她。“醒了?” 念柳嘉急忙坐了起来。“你在这里多久了?” “没多久。” 念柳嘉不好意思的理了理自己睡得有些散乱的头发,“真丢人,没想到这样也可以睡着。” “不会,很可爱。” 求 念柳嘉看到了昊天的笑容才想到自己来的目的,立刻紧张了起来。“那个~~~我,我来是想请你帮个忙的。” “我知道。”昊天神态自若的也跟着坐到了沙发上,点起了一根雪茄,再次悠悠开口:“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他?” 是啊,这个问题确实把念柳嘉问到了。为什么?他和他非亲非故也没有什么利益关系,他凭什么要帮他?可是~~~“就当帮我可以吗?” 楚楚可怜的眼神挡不住昊天的坚决,面无表情的看着念柳嘉:“我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我不是在和你谈生意。” “在我看来是一样的道理。” 如此直白的话让念柳嘉不知道再说什么,的确,人家根本没有义务帮什么忙,她真是太自私了。可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堕落。 有些迟疑的再次开口。“那~~~要怎样你才可以帮忙?” 昊天苦涩的一笑。虽然一切都是在他的预料当中,可是他突然有点不想按着计划走下去。“如果我说我不想帮他呢?” “真的连考虑一下都不可以?” 昊天坚决的摇了摇头,雪茄也燃烧到了尽头,烟头乖乖的躺在了烟灰缸里面。“不可以。” “那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吧,对不起打扰了。”念柳嘉失望的起身,步伐有些艰难的走开。 昊天突然出声制止了她的脚步。“你能有什么办法。” “没有,但我想天无绝人之路,我相信楠西。”念柳嘉停在原地没有回头,可是她的话却比昊天看到她失望的脸还要痛苦。 昊天也走到了她身后,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念柳嘉战栗的缩了一下,可是没有避开。“如果我说条件是你呢?” 隔了半响,念柳嘉才打破了诡异的安静气氛“只要可以还楠西一个公道,我愿意。” 这样一个让昊天满意的答案,可是他却害怕了起来。那话里的毅力让他移开了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背过了身去。“好,那你可以回去了。” 交易 念柳嘉惊讶的回过头,不过看到的还是昊天的背影,她也没有勇气跑到了他的面前。只是有些雀跃的说:“谢谢你。” “谢你自己吧,不要忘记今天的承诺。” “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谢谢你。我还希望你帮我一个忙。” “说吧。” “这个协议只能有我们两个知道。” “很晚了,你该回去了。”念柳嘉知道昊天已经答应了她,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现在的昊天应该很不希望见到她吧,一而再的下逐客令。 虽然感觉有点为难昊天,可是他答应了至少是她最希望的结果。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她能做的就是今后的日记里好好照顾他而已了吧。 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家里时已经很晚了。冉雨也因为等她而在沙发上睡着了。“雨雨,起来啦,去屋里睡。” “别吵我。”冉雨翻了一个身,拍开了摇晃着她的手。 念柳嘉无奈的摇摇头,只好到房间里拿着一张被子帮她盖上。自己也跟着在旁边躺了起来。 清晨的阳光洒落到了沙发上,照耀了冉雨的眼睛。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光线。揉了揉眼睛想要起身才发现念柳嘉的头趴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喂,起来了。”推了推念柳嘉的头。 念柳嘉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醒啦?” “昨天怎么那么晚?” “昊天昨天很多事做,我就等到他下班了。” “怎么说?” “有我出马一切搞定。”念柳嘉装出了开心骄傲的微笑,掩盖了他们达成的协议。 “昊天没提条件?这就奇怪了。”冉雨若有所思的猜测让念柳嘉惊慌了起来。 急忙说:“能有什么条件?不要忘了,我们可是朋友呢。不说了我去刷牙洗脸。” 冉雨觉得念柳嘉躲躲闪闪的绝对有问题,可是也想不出什么问题,念柳嘉说的也没错。在巴厘岛的几天昊天那么照顾他们,这次如果在他的能力范围他应该还是肯帮忙的吧。 交易 不得不佩服昊天的办事速度。凌晨的时候那个散播谣言的人就被送到了警察局。而所有的报纸也是报社为了挣钱快速赶制出来的。冉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么有效率的速度应该是一个数目吧?“昊天的动作真快,看来那小子有救了。不过我还真想不通他那样一个生意人不会给你谈条件。最少也会要你续约的。” 念柳嘉低头喝着粥:“那有什么奇怪的,帮朋友也很正常啊。” “不过那小子这次的运气实在是背了点。” “怎么说?” “很明显这次有人故意要陷害他,昊天应该也会明白,不过他还是淌进了这趟浑水。”放下了报纸,冉雨咬了一口土司又接着说:“这件事好像挺复杂的,不过现在看来又好像很简单了。” 念柳嘉越听越糊涂不知道冉雨在说什么。 “不用这样看我啦,反正你家那个会没事的。” “不是我家的,我们已经分手了。” 冉雨伸出手探了探念柳嘉的额头。“没发烧啊,脑子怎么就烧坏了?” 念柳嘉很不客气的给了冉雨一个白眼,推开了她的手。 “没发烧净说胡话?不是你家的你那么担心他干嘛?” “我不想看他被冤枉而已,不过对他已经没感情了。” “不是吧你,变心变得这么快。虽然我不是很喜欢那小子,可是你要不用这么速度吧?” “我说的是真的。” “想清楚了?” “恩,我们彼此都是缺乏安全感的人,在一起了,会很累。” 冉雨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反正感情这个东西有谁能够说得清楚呢。希望不要再是一个风波就好了。 “对了干爹的问题怎么说?” “应该算解决了。” “什么叫应该?” “应该就是还没有解决,不过也不是难题了。也是昊天的功劳。” “昊天?” 交易 “对,我们回来了之后他也跟着回来了,昨天你走后我和光头佬在商量的时候他就来了,多给了一个剧本,主题和‘夜魔女’这个名字很贴近,但剧情却是天壤之别,比起之前的那个剧本有过之无不及。明白吗?” 念柳嘉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一来我们的宣传没有作废,二来也不会‘抄袭’,昊天果然很棒。” “恩,不过这次要苦了我了。为了光头佬我又要过那些没日没夜赶戏的日子了。” “这样对你也好,不然你真是太闲了。” “你那只眼睛看到我闲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找打?” “你打得过我吗?” “打不过。”冉雨转为奸笑,挨到了念柳嘉的身边。快速的伸出手挠她的痒痒,“不过挠得过,哈哈。” ~~~~ 昊天果然说话算话,才用了3天的时间,就把一切都搞定。庄楠西所谓的抄袭不过是他人恶意中伤,两幅画确实有雷同,但是在细节方面只要稍微注意差别还是很大。而且昊天站出来说,那副作品是在他上任之前就递交的,所以如果是抄袭,也是对方抄袭了庄楠西的。 那个人也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庄楠西的才华也因为这场风波让更多人得知。美国Elez总部,也下达了命令,涨他三倍的工资,和他续约。只是这样的好机会他已经不稀罕,在他艰难的时候公司不是以要革职的处罚来处理他吗?这样势利的公司对他也在没有感情。 公司之前的培养让他感激也由于这一次消失得荡然无存。 庄楠西辞了职,自创门户。 短短的一个星期,娱乐界的新闻却像一个高发期,一波一波的涌现。庄楠西的话题刚结束便又有了一个让狗仔紧跟不放的新闻——昊天在一个访谈上坦言自己要结婚。 在主持人穷追不舍的追问下昊天说出了那个人就是念柳嘉。 交易 对着电视咬着薯片的冉雨,手中的薯片掉到了地上。吃惊的看向了念柳嘉。 念柳嘉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一样,笑笑的看着她:“怎么了?” “什么时候的事?” “很久了,没来得及告诉你。”睁着眼睛说瞎话用来形容现在的念柳嘉的最恰当不过了。 “这就是条件?” 念柳嘉没想到冉雨会这么直接的问,有些紧张的装傻充愣。“什么条件?” “因为那个小子?” “你胡说什么呢?” “那你说说怎么回事。” “因为,因为我发觉我爱上昊天了。” “什么时候的事?庄楠西出事之后吧?” “不,不是。就那天昊天来接我去片场,然后我们出事的那天。” “念柳嘉,你不觉得在我面前演戏还嫩了点啊?怎么说我也比你出道先那么多年,这点伎俩也想骗我?” “我,我~~~” “别你你你,我我我的了。” “到时候你记得当我的伴娘就好了。”冉雨的咄咄逼人让念柳嘉招架不住,只好避开了话题,借口和昊天有约急急忙忙的离开。 而刚巧也看着电视的庄楠西不敢置信的看着脸色充满幸福的昊天,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急促的门铃声让他清醒了过来,打开门看到了余风带着嬉皮笑脸站在门外。 见庄楠西一直看着他,余风打破僵局。“怎么客人来了也不请我进去坐坐?” “请进。” “不愧是设计师,连屋子都布置得这么有水平。” \奇\“说吧,找我什么事?” \书\“你这还挺远的,一路过来一口水都没喝,渴死了。”庄楠西只好拿了一罐啤酒给他。 “啊,舒服。” “现在可以说了?” “可以。”余风翘起二郎腿,笑眯眯的说“我要跟你合作。” ~~~ 结婚 婚礼举办得很仓促,但是却一点也不含糊,昊天邀请了一大堆业界的知名人士来参加了这场婚礼,教堂布置得神圣而尊贵。每一个角落都是一尘不染。没一个座位都没有空缺。所以人的眼睛都看向了从大门见了的‘白衣仙子’。 念柳嘉穿着白色的婚纱在汪谋的牵引下,一步一步的来到昊天的身边。和蔼的开玩笑对昊天说:“我今天就把我宝贝女儿交给你了,要是你敢欺负她的话,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昊天从汪谋手中牵过了念柳嘉的手。“放心,我会的。” 牧师在胸前画了十字架,开始了他的颂词。 教堂关闭了的大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 庄楠西的身影另所有人都十分诧异。眼明手快的记者立刻拿起手中的相机狂拍,看来又是一条炙手可热的新闻了。 念柳嘉看着庄楠西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不由得退后了一步。昊天握紧了她的冰冷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柳嘉,跟我走。” “庄总监也来了,柳嘉真是感到荣幸,请入座吧。” “你真的要嫁给他?” 念柳嘉逼自己露出了嘲笑的微笑。“结婚岂是儿戏?” “那爱情就能儿戏?” “总监说笑了,如果儿戏今天我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我只问你一句,也只说一次。跟我走还是跟他结婚?” “总监真是很幽默,今天的贺礼还真是别出心裁。”念柳嘉说得自己的心都快痛死掉,可是她必须忍,昊天正在看着她的表现,她一定要说到做到。 “祝福?我还没那么大方。” 一旁的昊天知道念柳嘉快招架不住了,也出了声,“庄先生的确很幽默,不过今天是我和我太太结婚的日子,时间不可误,麻烦庄先生先入席吧。” 庄楠西看着不说话的念柳嘉,声音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你爱他吗?” 结婚 “恩。”念柳嘉违心的点了点头,对着昊天甜甜一笑,昊天不再理会什么,牵着念柳嘉转向了牧师的方向。在牧师的宣词下,彼此都说出了那句“我愿意。” 庄楠西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交换戒指,然后当着他的面接吻。 再看着一个个的人绕过了他,到教堂外去抢花。 余风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也搭了上去。庄楠西会意的笑了笑。手掌微微泛着一道蓝色的光晕。 婚礼上那些狂拍照的自己的相机都被买了下来,经过一番折腾,念柳嘉和昊天才被‘放回’了新房。 看着念柳嘉的笑容,昊天也觉得异常的满足。只是他爱的新娘不是她。不过他要她当天母。 “柳嘉,你会后悔吗?” 念柳嘉勉强一笑,后悔又如何?做人不能言而无信不是吗?既然他帮了庄楠西,那么她也必须遵守承认做他的女人,说难听点,就是各取所需罢了。“不会。” “聪明的女人,我没有看错你。”昊天在念柳嘉的脸上蜻蜓点水的留下了一个吻,笑得十分诡异。而念柳嘉也平淡的任他摆布没有躲闪。 这应该是她作为一个妻子的义务吧?当她说了‘我愿意’三个字之后。 昊天没有继续下去的动作,盘算着原本就计划好了的一切。现在,应该是时候了吧? “九儿,闭上眼睛。” 念柳嘉听到他叫出了她这个名字是手心溢出了汗水,有些事情还是来临了。这样也好。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昊天凌空画出了一条黑色的线,线越变越宽。最后变成了一个罩,把他们包围了起来,消失在了原地。“睁开吧。” 隐藏着黑暗气息的凌霄宝殿上,元始天尊正跪在了地上,左右两边的天兵天将也穿着黑色的盔甲威严的站着。 “恭喜天帝,贺喜天帝。” “平身。” “谢天帝。” 上天 “朕今日宣布,以后九公主便是天母,还不快点拜见天母?” “天母娘娘万福金安。” 念柳嘉呆滞在了龙椅上。眼前的一切让她无法呼吸。所有的思绪都让她无法呼吸。 昊天给了元始天尊一个眼神,元始天尊立刻会意的在怀里拿出了一个锦囊。呈到了昊天的面前。 昊天结果锦囊,温柔的看着念柳嘉。“九儿,这是你所有的记忆,想要吗?” 念柳嘉看着眼前穿着黑色长袍,一头黑发披散的昊天,颤抖的伸出了手,结果了那个小小的锦囊。却迟迟没有打开。 “怎么,不要?”再次温柔的出声只是让念柳嘉感到无比的恐慌,慢悠悠的拉开了锦囊的绳子。 一团粉紫色的东西慢慢从锦囊中升了上来,停留在了念柳嘉的眼前。 “对它说,我回来了。” 念柳嘉像个木偶一样,跟着昊天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粉紫色的东西,像突然长了飞毛腿一样窜进了念柳嘉的脑门。 念柳嘉捂着剧烈疼痛的脑袋,尖叫出声。脑海里划过了一幕幕场景。 每一个场景都那么清晰,每一个场景都有她的存在。 总于,脑海里没有在出现什么了。念柳嘉的身子软榻在龙椅上,昊天揽过了她柔软的身体。亲吻着她的头发。“都记起来了吧?这就是你的父王,玉皇大帝如此狠心的对你。” 念柳嘉还是不出一声。昊天又不厌其烦的开口。“很生气是不是?不要紧,以后你有的是机会对付他们。哈哈哈。” 念柳嘉离开了昊天的怀抱,眼神空洞的看着他。“我想见他们。” “好,来人,把王母和玉帝带上来。” 不消一刻,一脸倦容的玉帝和王母便被压到了殿上。穿着黑色铠甲的天兵天将很用力的把他们摔到了凌霄殿上。 念柳嘉疾步上前,泪水簌簌而下。“父皇,母后。” 正面相对 朦胧中,王母费力的睁开了眼睛。“九儿,真的是我的九儿回来了。”吃力的申起手,可是怎么也够不到念柳嘉的脸,念柳嘉明白了她的意思,便用自己的手拉起王母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蛋。 “母后,九儿不孝,害你们受苦了。” 眼下的王母现在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庄严,头发凌乱的披散着。吃力的摇摇头。“我的九儿最乖了,怎么会不孝呢?你说呢陛下。” 情意绵绵的看着为了保护她不被怨灵吞噬而消耗了自己灵力的玉帝。玉帝朝她笑了笑。原来爱情可以如此简单,爱就是爱,彼此时时刻刻都在意着对方。 昊天看着他们三人,怒发冲冠。黑色的气焰不知不觉中已经运行到了手掌。 毫不留情的把黑色气体推向了在殿中央的三个人。 气体的力量不但分开了他们三个人,也让他们每个人都吐出了一口鲜血,侧倒在地。 昊天步下玉阶,一步一步的来到了玉帝的面前。一抬脚,玉帝的手狠狠的被踩在了他的脚下。知道昊天觉得没意思了才放开了自己的脚,来到了王母的面前。玉帝想阻止可是为了保护王母他早在‘海之角’就把灵力消耗完,现在根本手无缚鸡之力。 昊天慢慢的蹲了下去,掐住了王母的下巴,往上一抬。王母充满恨意的眼神刺痛到他的心里。昊天几乎接近疯狂,咆哮的问着王母,同时也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仿佛要把王母的下巴揉碎。“为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王母放声大笑起来。笑得昊天胆战心惊。记忆中的汐儿永远都是那么温柔的,何时变得如此? 昊天放开了他的手,用怒意的口气掩盖住自己的心虚。“你笑什么?” 王母用袖子擦拭掉了嘴角的血液。笑得鬼魅。“我笑你可怜。笑你生生世世都可怜。” “你说什么?”昊天气愤的摇晃着王母的肩膀。 “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本来就已经很虚弱的王母经他一摇不断的咳嗽出声,似乎连五脏六腑都快咳出来,可是她还是不断的笑。 正面相对 昊天担忧的看着王母,在心里祈求着。求我,我就救你,让你不会这么痛苦。回到我的身边。 “你现在是不是还在想,如果我求你了,什么都可以改变?哈哈哈。你做梦。”王母咬着牙关站了起来,没有人知道她要做什么。 玉帝和念柳嘉也同时担忧的开口。“梓潼。”“母后。” 王母不理会他们。跌跌撞撞的走到了龙椅上。昊天也跟着走了上去。 摸着龙椅上龙头,王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把手伸进了龙嘴中,取出了一根簪子。“还记得它吗?是你毁了这份美好。我说过我给过你的从来没有给过别人,可你不信。” 一步步走到了昊天的面前,举起了簪子。“我陪玉帝坐了多久的龙椅,它就在里面待了多久。它无时不刻的提醒着我,我是弑母的帮凶。” “够了,闭嘴。”昊天失控的给了王母一巴掌,王母无力的软在了地上。一直笑个不停。 玉帝很自己此时是如此的窝囊。只能咒骂一声“畜生。” 昊天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了倒在地上笑的那个人,那个他口口声声说最爱的人。如今他竟然打了她。 担忧的蹲到了她的身边,帮她擦拭着眼泪。“你这是何苦?那并非是你我本意,为何不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那你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不放过你自己?”王母脸色一变,变得异常凶狠。“我一再苦苦相求,为何你就是不肯善罢甘休?没有任何人对不起你,没有。” “住口,这些所谓的神仙都对不起我。拿着所谓的天规束缚着我们。明明相爱,他们却硬生生的把你我分开,这就是没有对不起我吗?” “那母后呢?母后有对不起你吗?如果母后不是为了救你,会魂飞魄散吗?” “那都是这些所谓的神仙逼的,如果没有他们,母后也不会死。” 正面相对 “呵呵,可笑可笑真可笑。”王母有节奏的拍着自己的手掌。“原来在你看来所有人都是亏欠你的。” “汐儿。” “不要叫我,你不配。” “你~~~”昊天扬起手。 “你打啊,最后也把我打得魂飞魄散。”王母的话让昊天扬起的手固定在了半空中。那颗不是他的心也隐隐作痛,原来真正痛的时候,没有心也会痛得如此剧烈。 “怎么不打了?呵呵,还是怕我也跟母后一样死在你的手上,怕罪孽加深?” “汐儿,不要一直的挑战我的耐心。” “那又如何?我已经不再对你抱有希望了。”王母淡淡一笑,簪子在她的手中一分为二。“满意了?现在我已经把我保存在心底的最美好毁灭。” “你~~~”昊天看着王母的举动再也无法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好,是你一次次逼我的。” 伸直了手臂,黑色的气流迅速的把玉帝吸到了他的掌心,昊天把手一紧玉帝的衣服越缩越紧,面孔也开始狰狞了起来。 “怎样?看着他受罪你很心痛吧?” “呵呵,我一点也不痛,只是因为我的丈夫是一个男子汉。而你,只是一个懦夫,一个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 昊天丧失了理智,把揪在手中的玉帝再次扔向了大殿之中。“这就是你的男子汉?哈哈。原来玉帝是这么不堪一击啊?” “陛下。”看着往日高高在上的玉帝受到这样的耻辱,王母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人,为什么不管怎么说他都听不懂呢? “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一直以为可以跟你讲道理。可是我忽略了一点,你跟本就是一个疯子。”王母绕过昊天,吃力的走下玉阶,(www.wrbook.com)当走到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因为脚在也没有力气支撑,而摔倒在地。 她还是不放弃的爬着,一下一下的爬到了玉帝的身边。“陛下。” “既然你们这么恩爱,我就成全你们。” 缓兵之计 一直沉默的念柳嘉终于还是开了口。看着这样的一幕,她真的无法相信她曾经器宇轩昂的父尊会被昊天如此践踏,而她却无能为力。“住手。” “哈哈哈,九儿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他们不识好歹的下场。”昊天好脾气来到了念柳嘉的身边,俯身把她扶了起来,卷起袖子轻轻擦拭着她的泪痕。“你一定不会跟他们一样对不对?放心,我会让你做三界最幸福的人。享受你母后享受不到的一切。” 念柳嘉本能的避开了他要靠近她脸庞的手,脚步轻轻的往后挪动了一下。 这样的举动无语再次激怒了频临疯狂的昊天。他一把钳住了念柳嘉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怎么?难道你也一样不是抬举吗?那好,我们来个天地共泯。”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要?还是你的心里想要给这样的殊荣的人不是我?”念柳嘉一反常态的娇媚了起来。 反而是昊天被她这样的行为影响得不知所措,他受宠若惊的问着念柳嘉,眼神极其小心生怕伤害了念柳嘉。念柳嘉这样的回答是他万万想不到的。“你再说一遍。” “雍容华贵我怎么可能不要呢?”再次妖娆的声音传到了王母和昊天的耳朵里。 “好好好。哈哈哈。”昊天高兴的狂笑了起来,看像了此事正哀怨不已的王母,他的猖狂也因为看到她绝望的眼神而变得心痛起来。 “九儿,哀家真是白疼你了。呵呵,报应啊报应。” “王母娘娘不要这么说嘛,当初你做王母现在我做天母,我们一样可以享尽荣华富贵啊。”念柳嘉的身段如蛇一般的柔软,在王母的面前俯下身。背对着昊天。 左手整理着王母散落的鬓角,右手却一直放在王母的肚子上。 王母会意的没有任何举动。直到念柳嘉把王母散乱下来的头发都挽到了耳后,王母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念柳嘉迅速的收回了手。 缓兵之计 王母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一推:“孽障,就当哀家没有生过你。” 念柳嘉刚刚好摔到了昊天的面前。较弱的身躯轻轻的低吟起来。“哎哟,好痛。” 昊天急忙把她抱如怀中。“没事吧?” 念柳嘉委屈的抿抿嘴说:“痛,难怪你会生气,真是茅坑里的石头。” “算了,不与她一般见识,我命人再把他们送回‘海之家’便可。” 念柳嘉小鸟依人的躲进了昊天的怀里。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嘴角也泛起笑意。 “元始,把他们带下去,好好侍候你的前任主子。” “卑职领命。”元始天尊作揖领命。黑色铠甲的天兵架起了他们的手臂,元始天尊靠近了玉帝的身边,假装心疼的说:“哎呀呀,我的玉帝啊。你这是何苦呢?如今三界之中有谁的灵力能比昊天好?人间不也常有改朝换代么?你怎么就如此冥顽不灵呢?” “我呸,你简直枉为神仙。”玉帝虚弱的声音还是带着一定的威严,让元始天尊气急败坏起来。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看你就适合待在‘海之角’受尽怨灵的啃食。”元始天尊气愤的比了一个手势,黑色装扮的天兵好像是一具具行尸走肉般,机械的带着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朝着‘海之角’的方向走去。 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念柳嘉不敢做出任何表情。心里也不敢想些什么。粉拳紧握,指甲陷入到肉里面,只是她丝毫没有疼痛的感觉。 不露痕迹的再次对着昊天笑意盈盈。 昊天满足的哈哈大笑起来,怀里的人儿也轻轻假意推了推他。 暧昧的气氛冉冉上升,昊天的唇轻轻的印上了念柳嘉的唇,先是一下一下亲吻,慢慢的变得很疯狂,像是发泄像是享受的啃咬着,好像恨不得把念柳嘉给吃了一样。 念柳嘉的手在他的胸前摩挲着,手指碰触到肌肤而传来的酥麻感觉让昊天更娇陶醉。 偷袭 念柳嘉的手在他的胸前摩挲着,手指碰触到肌肤而传来的酥麻感觉让昊天更娇陶醉。 念柳嘉的手突然停顿了下来,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金簪,狠狠的刺进了昊天的心房。 昊天停顿了一切的动作。他的唇还没有离开她的唇。僵硬的的身子缓缓的抽回了思绪,看着插在自己心口的金簪,冷冷的狂笑起来。凌霄宝殿似乎也感染了这样的气息,刮起了一阵阵刺骨的寒风。 “啊~~~~~~~~~”昊天手掌运足了十成的灵力。拍向了念柳嘉的胸口。 念柳嘉承载不了这样的攻击力。整个身子飞了起来,直到撞上了凌霄殿的柱子才重重的摔到了地面。 红色的血液不断的从她的口中溢出。昊天甩动衣袖,大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揪住她的衣领,再次把她托了起来。“为什么?”沙哑的声音就如一瞬间老了好多的感觉,声音不断的回荡在空旷而只剩下他们两人的大殿之中。 念柳嘉直视着他的眼睛,无所畏惧的说:“因为我有情。” “难道我就没有?我对你们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你们俩母女都这么给脸不要脸?”昊天的眼睛一刻间变成了如同火般的红色。 这样的一景让念柳嘉不由得打心里害怕了起来。不是怕自己会怎样,而是天下的苍生,难道三界之类真的再也没有任何人能与他匹敌了吗?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支撑多久,刚刚王母用‘他心通’告诉她,只要凤珠不被昊天得到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可是如今看来金簪根本就没有扎住龙珠。 她还是鼓足了勇气看着他,如今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了。“你的那个根本不是爱,只不过是打着爱的名号,实施你那可怕的占有欲罢了。” “胡说。”红色的眼睛似乎喷出了让人窒息的火焰,灼烧得念柳嘉的脸疼痛万分。 咬紧牙关,继续强撑。“知道什么叫爱吗?真正的爱是希望对方能幸福。可你却一再的毁灭这样的幸福,这难道就是你的爱吗?” 惹怒 昊天松开了念柳嘉的衣领,手升到了她的脖子处。带着慢慢折磨的快感,“那我现在连你也毁灭。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所以我说你可怜,你的爱只有爱情。而我的爱却是七情六欲,我可以为大爱舍小爱。可你,连小爱都放不开。让这样一个心胸狭隘的人统领三界,有谁会心服口服。” 昊天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念柳嘉的脖子几乎快被他掐断,脸部也变得铁青。 “你很伟大对不对?你要解救苍生是吗?好。我成全你。”少了怒气却多了邪恶的笑容在昊天的脸上泛起。念柳嘉知道,这应该就是终点了吧?昊天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她也尽力了。 楠西,保重。 安静的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昊天的手离开了念柳嘉的脖子,一刻的释放让她失去平衡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忍不住多吸了几口。 黑色的气流在昊天的手中凝结成了一个球状。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昊天把球放到了念柳嘉和他的面前。邪恶的说:“想尝尝它的滋味吗?” “要杀便杀,要剐便剐。用不着这么多废话。” “我怎么舍得杀你?杀了你岂不是可惜了?我现在要慢慢的折磨你,让你们尝尝背叛我的滋味。” 黑色球体在昊天的话音刚落就直直击向了念柳嘉。念柳嘉再次被击飞了起来,撞向了另一端的柱子。 念柳嘉捂着胸口,踉跄的站了起来。刚刚昊天的话给了她力量。只要他还想玩一切就都还有机会,她必须坚持。 “舒服吗?要不要在尝尝?”悠闲的再次走到念柳嘉的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又多出了一个同刚刚一样的黑色球体。 “好啊,感觉就像是在按摩。真是有劳了。”念柳嘉也顾不得什么讲究卫生,就把憋在口中的一口鲜血吐到了地面。脸上还是强迫自己挂着笑容。 惹怒 “好,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不出所料,黑色的球体再次击向念柳嘉,有点武功底子的她这一次只是连退了数步。 既然还有希望,她就必须动用内力,强撑到最后一刻。 “我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念柳嘉的举动无疑一再的激怒着昊天。昊天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凶狠。 这次一连贯的发了三个黑色球体打落到念柳嘉的身上。 这样的袭击别说是现在毫无灵力的念柳嘉了,就算是当日还未别贬下凡的九公主也招架不住。 这不?念柳嘉整个人已经倒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来。贴在地面的手指微微一动,全身再也使不出任何力气。 “这样更舒服吧?”昊天抓起念柳嘉的头发,使她的眼睛再次看向她。“怎么?受不了了?你不是很伟大吗?这样就受不了了?” 念柳嘉死死的盯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估计对付昊天也就不用那么困难了。 “想杀我?好啊。我给你机会。”昊天指了指还插在自己胸前的金簪,一手揪着她的头发不放,一手抓起她软倒在地的手,让她握住金簪。 念柳嘉是想再做最后一搏,可是她的身体根本不给她这样的机会。昊天才把她的手放到了金簪上面。一松口,她的手也跟着掉到了地上,就像那手不再受她控制一样。 看着她的样子,无比的快意让昊天兴奋起来。“不是要杀我吗?你刚刚不是还很厉害吗?怎么?现在舍不得了?” “呸。”念柳嘉知道她这样的行为让自己变得很低级,可是她也有一个快意上升,反正也命不久矣,要死的话能把昊天气死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昊天厌恶的擦掉脸上的口水。重重的甩了念柳嘉两巴掌。“不知好歹的贱人。” “既然你那么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昊天的手中泛起的气流再也不是黑色的,而是一个浑浊的白色。那气流仿佛是一条条有生命的小虫组合而成。 惹怒 在气流形成球状的周围,不断的扭动着。看着念柳嘉寒毛直竖。 “怎么?怕了?这些是万年情虫。你不是很有情吗?那我就让它们陪伴你,啃咬着你的七情六欲。” 念柳嘉的身子向后缩了缩,虽然她不知道这些万年情虫是什么东西,可是她可以断定以昊天的性格绝对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放过她的。 “想知道什么是千年情虫对不对?别着急,我慢慢的告诉你。”昊天倒弄着手中的‘万年情虫’看着念柳嘉苍白的脸上一点一滴的变化。“这是一种蛊虫,万年出现一次,然后被有心的人饲养。知道怎么饲养吗?就是把它放在自己的心头肉让它啃咬着,然后它就会越长越多越长越多,一般50年它就会听你差迁了。” 念柳嘉闻言大惊失色,那这么说昊天岂不是~~~ “没错,我是一个没心的人,早在一百年前这帮以正义为名的人剥夺了我所有幸福的那一刻开始,我就饲养了它们。”看出了念柳嘉的疑惑昊天也不打算做任何隐瞒,他今天就要把一切都说出来,让普天之下都知道什么叫做道貌岸然。 “想知道它的作用吗?你不是说你有的是七情六欲吗?那它就是你最好的伙伴,它最喜欢的就是感情丰富的人了。我只要把它轻轻往你身上一放,你就会尝到什么叫做痛不欲生的滋味了。” “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可是你跟你母后一样的不识相,一定要挑战我的底线。”昊天越说越气,最后连自己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怒气,手慢慢靠近了念柳嘉的身体。 念柳嘉吃力的一步一步往后挪动着身体,昊天就像在享受着这样一份快感的一点一点靠近她。让她感觉到面临死亡前的恐慌。 死,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差点忘了告诉你,你自以为我不敢杀你是因为你身上有凤珠,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万年情虫刚好可以很好的让它乖乖出来。” 缓兵之计 游戏是该到此结束了,昊天不再是玩味的眼神,红色的眼睛不断的散发着光芒。手中的万年情虫也好像遇到了很兴奋的事情一样,越来越激动的跳跃着。 念柳嘉知道她将面临的是怎样的一个情况,可是她生为玉帝之女,虽死犹荣。可恨的只是没能把昊天手刃,留他遗祸人间,苦了天下苍生。 安详的闭上了眼睛,不再坐垂死的挣扎。 万年情虫从昊天的手中缓缓升起,旋转着到了念柳嘉的面前。在缓缓的下降,停留在了她心口位置的外面。 正当它们要一跃而入的时候。一道幽蓝色的光打落了它们。万年情虫被割分成两半。在地面傉动,它们好像也感动了被外界力量伤害的痛苦,一直不停的在地上挣扎。 “谁,谁坏了我的好事。”昊天被这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一搅和。红色的眼眸闪耀除了可怕的光芒。转身看向了幽蓝色光晕的来源。 “是你们。” 感觉变化的念柳嘉猛的睁开眼睛,又不由得用力的眨巴了几下。才知道自己没有看错。“楠西,南飞。” 昊天哼了一声,用力的甩了袖子,站了起来,看向了来人。 庄楠西,箫南飞,余风,并排着一步一步的走近。 余风带着一贯的嬉皮笑脸走到了前面。昊天不敢置信的怒吼:“怎么,怎么可能,你们是怎么上来的。” 余风切了一声,不怕死的走近了昊天身边,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衣服。“这里写你名字了,就你能来。我早就想上来逛逛了,你不准啊?” 昊天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他们都不要命了?这样肆无忌惮的挑衅他。“你不怕死。” “哎哟,我怕怕。”余风故意连退了两步,拍了拍他脆弱的小心肝。 他这边在跟昊天耗着的同时,庄楠西和箫南飞快速的跑到了念柳嘉的面前。 “嘉儿你没事吧。” 缓兵之计 “柳嘉我来晚了。”两人的自责很担忧让念柳嘉不知所措起来。他们怎么会来了。而且誓鼎不是说是不同的空间吗?他们怎么可能同时出现了,而且还上了天庭。 “嘉儿,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的疑问,但这些以后你都会明了了。现在你快点调理一下真气,我们要并肩打一场硬仗了。”箫南飞温柔的用手掌擦拭着她脸上的痕迹。 念柳嘉有些不自然的看向了庄楠西,却发现庄楠西一脸平静的看着这一幕。她反而失落了起来,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多么希望他可以向平常吃醋那样的对她发脾气。 至少,那样证明他还是爱她的。 又看了看一眼箫南飞,他看她那样看着庄楠西也没有一丝嫉妒的眼神,而对他,念柳嘉只是觉得可笑,也对,他的失约也验证了她早就看通的一切了。 箫南飞和庄楠西把念柳嘉扶到了一边静坐休息。二人也会意的点了一下头,一起来到了余风的身后,余风还在乐此不彼的用话激怒着昊天。 看见他的两个战友你侬我侬完了回来也就收起了刚刚的嬉皮笑脸。“挺速度的嘛。” 昊天看着这三个不怕死的年轻人不由得轻蔑的大笑起来。“就你们三个来送死?” “错,是我们三个送你去死。”余风立刻打断了昊天的话。 “不知所谓。”昊天扬起手,打算一口气就解决掉这几个麻烦,然后再好好的对付念柳嘉。 “停,等一等。”余风又一次打断了昊天,伸出双手比出了一个‘stop’的姿势。 昊天没声好气的问:“你又干嘛?大男人婆婆妈妈的。” “咦,兄弟,现在流行这样吗?”余风故意按了按昊天还插在胸前的金簪。好奇的摇了摇。 “你找死?” “没,我还没活够呢。”余风乘着昊天一个不留神,狠狠的抽出了金簪。灵敏的连退了数十步,庄楠西和箫南飞也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他。 碧瑶仙子 昊天以为他不过是小把戏笑得更加放肆起来。“小朋友,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很幼稚吗?就你这样还要来让我死?” 余风看着金簪上的血,也得意了起来。刚刚还在担心到底用什么办法才可以取到他的心头血呢。真是天助他也。 拨开了箫南飞和庄楠西这两堵肉墙,不过也只是把自己的头夹在他们的腰中间。无赖的说:“我就幼稚了,你咬我?” 然后又迅速的缩回了头,庄楠西和箫南飞再次把他挡了起来。 “你~~~好先让我解决了你们这两个充英雄的。”说罢昊天便和他们二人交手起来。 “快点出来。”余风焦急的念着咒语,洪童谣的身影也渐渐的浮现。 昊天看到了她的出现一时分神让庄楠西和箫南飞左右两边都有机可乘,受了一点皮外伤。本来还想慢慢的解决掉他们两个的,可是看到了洪童谣的出现之后他再也没有心思跟他们耗下去了。运足灵力往他们身上打去。 二人皆被击退。 昊天跨步上前。“贱人你~~~~” 洪童谣立直了身子,便说。“我今天是来取你狗命的,昊哥哥。” 昊天万万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叫自己,心也惊了起来,难道~~~ 箫南飞和庄楠西吃力的站了起来,再次挡住了昊天的去路。余风借用这个时间把金簪的血液交给了洪童谣。 洪童谣看着金簪上面的血液凄厉的笑着,笑得连眼泪都掉了下来。 “瑶瑶,不要~~~”昊天见还要和庄楠西箫南飞二人周旋根本来不及杀她,他只能知道做最后一搏。从刚刚她那样叫他的时候他就应该猜到了。 “哈哈~~~昊哥哥你还记得我?”洪童谣犹豫了手上的动作。余风却在一旁焦急的催促着。“快点,不要给他骗了。” “瑶瑶,昊哥哥从不曾忘记过。”昊天现在的心绪混乱,原本简单对付的两个人,在此刻焦急的他看来也是一个大麻烦。 碧瑶仙子 现在他唯有分心的利用她的那份情。也只是空有招式的应付着箫南飞,庄楠西二人。 “呵呵,是啊,昊哥哥不过是让瑶瑶享受轮回之苦而已。”洪童谣再也不看他,生生的把金簪插入了自己的心口。 皮肉的疼痛她早已麻木。心的疼痛的滋味现在估计只有昊天才知道。 “贱女人。”昊天猛的一把揪住自己的心,疼痛的感觉蔓延着他的全身。 “我不知道痛,因为我的心在你身上。”洪童谣悠悠开口,金簪泛出了金色光芒在伤口的周围闪耀着,和着一道暗绿色的光芒围绕着。 突然昊天仿佛别定了身,动弹不得。箫南飞和庄楠西也利用这个时机给了他重重一击。 昊天被二人的联手伤到了。但他知道洪童谣觉得不会那么简单的要他心痛而已,连忙设下了一个结界挡住了外界的一切干扰。 金簪像听了什么使命自动的抽出了洪童谣的心口。洪童谣微笑的张开了双臂。 昊天心口的东西一直兴奋的往外窜,哪怕他用尽了灵力也不例外。 总于,一颗鲜红的心还是挡不住从他的口中跳出,紧跟在那刻血红的心后面的是一颗泛着金黄色光芒的珠子,也就是龙珠了。 “不~~~”昊天以为只是失去了心而已,他还可以靠龙珠来维系着,可是他想不到龙珠也跟着跳了出来。无力的单膝跪在地上,闭上了红色的凶狠眼神。但这不代表他失败了,他不过是在调息内力而已。虽然没有了那颗心和龙珠,可是他的灵力还是权衡三界的。除非龙凤珠合并,不过现在这个可能是为零。 “昊哥哥,知道为什么龙珠也会出来吗?因为在我转世轮回的时候就下了诅咒,不管哪生哪世只要你再次向我要心尘封的记忆就会唤醒。”洪童谣合拢了手心,握住了龙珠,再凭空把心吞了进去。 “坚持——换来轮回最后的痛苦为的就是今天。” 碧瑶仙子 徐徐转身,把龙珠和金簪交给了余风,自己一步一步的走近了昊天。“昊哥哥,瑶瑶依旧爱你,可是瑶瑶不能一错再错。” 洪童谣身上的衣服也渐渐的从白色变为红色,直到她蹲在了昊天的面前,连头发都变成了红色。“昊哥哥,瑶瑶知道你骗我,可是我还是换上了红嫁衣。” “贱人。”预料中的昊天掐住了她的脖子,面目狰狞。 余风等人要上前救她,却被她用‘他心通’阻止了,告诉他们要把握时间,今日的一切是她等待已久的了。就当成全她的一个心愿。 余风,庄楠西,箫南飞皆忧伤的低下了头。人人认为功利而不择手段的这样一个女人,却有这样的大爱,的确让人深佩不已。 洪童谣在昊天的手中渐渐的失去了知觉,紧握的手中也掉下了一个东西。即使失去了呼吸,她的嘴角还是微笑的。因为她曾经说过,如果不能做他最爱的女人,那就让她做他最恨的女人吧,只要他记得她,而不是惦记着她的心。 手中掉落的小木陀螺在地上旋转着,转出了一百零一年前的那一幕。 “昊哥哥,昊哥哥。”她曾经有几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碧瑶仙子。是莲花神尊最钟爱的小弟子。是天界与三公主并排数一数二的美女。 东海龙王大太子为了她,以定海神针为聘礼,可是她以自己还小为由,婉言拒绝了他。 不是她真的还小,其实她的情窦早以开放,就在那个风度翩翩的白衣男子。 记得那年夏天她随白莲天尊一同参加了玉帝的寿典,她因好奇,贪玩。在宴会还未开始便偷偷的跑到了瑶池去看看那可以让每个仙女的向往永保青春的那一潭碧玉。反正仗着师傅疼她,就多也就是被说没规矩。 瑶池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富丽堂皇,只是和平常的湖水唯一的区别就是它的湖水上方会冒着徐徐炊烟。 ———————————————————— 亲们冷涵的妈妈今天身体不舒服陪她去医院看医生了,所以更新慢了,抱歉哈。 碧瑶仙子 见也没什么神奇她就欲转身离开。一个让她生生世世都无法忘怀的声音清爽的传到她的耳中。“汐儿,看你调皮。” 碧瑶仙子很本能的看向了那个声音的来源,一个白衣翩翩的男子的身影就这样闯进了她幼小的心灵。虽然在天尊宫也有男弟子,可是她知道,眼前这个男子绝对与众不同。 在他的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异于常人的魅力。虽然他的眼睛蒙上了一条粉紫色的丝绢,但她还是可以从他的五官中推断出他的眼睛何等的明亮动人,黑白分明。 这就是天之骄子的区别了吧?能自由在瑶池嬉戏的男子,除了皇子还有谁呢? “给我抓到了吧,看你还跑。”碧瑶还沉浸在他的一切幻境之中,便被人紧紧的抱住。 自懂事以来第一次和男子的亲密接触竟然是这样的情况。这——就是肌肤之亲吗? 昊天高兴的松开了她,扯下绑在眼睛的丝绢。看到了目瞪口呆的她也吓了一跳。随即又很温柔的问。“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因为他看出了她身上的仙气,所以也就没有了顾虑,比较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要留心一点才好。 “我~~~” “皇兄,我就说你输了吧,哈哈,罚你明天陪我下棋。”碧瑶还没有把话说完,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子便跑了过来,很自然的挽起了昊天的手臂。 昊天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好啦,就知道贪玩,没瞧见有外人在么?总是没个分寸。” 一句无心的‘外人’让碧瑶的心狠狠的抽痛着,这是心痛吗? 三公主好奇的大量着她,水灵的眼睛又转向了昊天。“皇兄,她是谁呀?” “回公主,臣女碧瑶,是莲花天尊座下弟子。”碧瑶抢先在昊天再次提问的时候回答。因为她很不想再次听到昊天那生分客套的语气,那样她会嫉妒起眼前的红衣女子。 这就是她的少女情怀了吧?不是自己的,却还是霸道着。 碧瑶仙子 “咦,你认识本宫呀。”红衣女子惊讶的看着她,也松开了昊天的手来到了她的面前。她松开的那一秒,她好高兴,下一秒可不可以让她挽着他的手? “回公主,臣女猜的。” “皇兄你看,她好聪明哟。”转头看了看昊天,又想到了什么立刻回过头。“你搬过来公主殿陪我好不好?我去跟天尊要了你,我好喜欢你哦。” “公主。” “汐儿,不妥。”在碧瑶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的时候,昊天便警惕的制止了。她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换做平时她是千百个不愿意。 可是今日她却~~~ 素闻大皇子最宠爱的便是三公主,今日看来这宠爱未必是兄妹之情如此简单吧?可是道德伦理都是他们三人明了的,那么近水楼台又有何不可,只是这样一个微妙的希望还未萌芽便被毁灭。 “为什么呀皇兄。你一天到晚都那么忙,人家就想找个伴嘛。姐姐们都出嫁了,汐儿一个人好孤单呢。”红衣女子在听到昊天的答案之后便开始不依不饶。 昊天对这个被他宠坏了的妹妹也只能无奈,看来又要花点时间讨好她了。看着她嘟起的小嘴,他就知道这次的事情可没那么容易过了。可是谁让她是他妹妹呢。 “公主,碧瑶陪住公主殿于情于理都不符,但公主若不嫌弃可以让侍女传召臣女过来陪同。”碧瑶掩盖了自己心中的失落,争取着最后一丝的希望。 那个拥抱真的很温柔,即使不属于她,那么就让她远远的瞻望着吧,那样她也很满足了。 “那样多麻烦呀?你要多累呀。不成不成。”红衣女子天真的说着。任性而毫无保留的耍着自己的性子。 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她才知道她是多么幸福。有疼爱的父母。还有这样一个优秀的哥哥。 而她,虽然是白莲天尊最疼爱的弟子,但那些师姐们因为嫉妒而在暗地里欺负她的有谁知道?告诉了师傅只会换来下一次更变本加厉的对待。 碧瑶仙子 久而久之她早已学会了掩盖自己的情绪,带着漠然看待一切。而红衣女子被保护得那么完美。实在让她又羡又嫉。 “皇兄,汐儿知道你最最好了,是天上地下所有生灵中最最最好的哥哥了。汐儿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汐儿真的很喜欢她嘛。姐姐不能陪我了,你还不肯给我找个伴么。”红衣女子旁若无人的撒起娇来。 昊天头疼的皱了皱眉头,这丫头又来这招了。果然,还没想完呢,那个娇柔的声音要响起,这一次她轻轻附到她的耳边说。“好皇兄,如果你帮我想到办法了,汐儿这一个月都帮你梳头。” 拧不过她的昊天也只好硬着头皮的应允下来。谁让他在她眼中永远是无所不能的呢?“好吧。” “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皇兄是最棒的了。”红衣女子高兴的拍起手掌,又拉起了碧瑶的手。骄傲的说:“我的皇兄是最棒的对么?是最棒的对么?” “对,公主说得对。”大胆的偷偷看了昊天一眼。他宠溺着看着红衣女子高兴的表情。何时,你才会在意我的存在?何时你才不会把视线停留在一个人的身上? 寿典当中,昊天在大家最高兴的时候夸了碧瑶仙子的聪慧得体。提议让她陪三公主一同学习仙术,玉帝一高兴便什么都应允了。 莲花天尊也高兴的看着碧瑶,不愧是她最疼爱的徒弟,不管在哪里都是最受人瞩目的。 很多仙也以为,大皇子这一个只不过是一个幌子,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在过几年他们就都可以成亲了吧?碧瑶仙子的美貌也根本不在三公主之下。只是两人的美是不同的,所以也根本没有谁可以明确的比较。 只是谁都不知道,昊天的眼里从来只有一个身影,不管她是美是丑。是刁难是调皮,是温柔是贤淑。 一晃几年,碧瑶的爱与日俱增。可是令她高兴的是,昊天记得了她的名字,记得了她的存在。 碧瑶仙子 什么奇珍异玩他特意带给三公主的,也渐渐的开始有了她的份。她也总是亲昵的唤他:“昊哥哥,昊哥哥。” 他也开始唤她:“瑶瑶,瑶瑶。” 三人行的日子是好是坏,都是一个未知数。她以为,她可以取代她在他心中的位置,原来她错了,错得很离奇。 她想,在他眼里,她只不过是一个有利用价值的躯壳罢了。可是她愿意,因为那样代表她还是有用的。 她是妹妹,还是她是妹妹?这样原本再简单不过的关系,却总比那乱了的麻线还要难整理。 “昊哥哥,这么急找瑶瑶来有何事?”在他面前,她总是极力的让自己有多单纯就多单纯,只是因为他喜欢她的单纯。如果假意的单纯能让他开心的话,那又有何不可呢? “瑶瑶你看这是什么?”昊天把神秘的缠在袖子后面的一个小东西摊开在手掌之中。 碧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昨日她才和三公主闲聊的时候说到,被莲花天尊捡回的时候她其实有个小木陀螺的,那是在没有天尊给予她一切之前的唯一玩具。可是却被坏心的师姐扔掉了,再也找不回,那上面还刻了一个‘瑶’字。所以莲花天尊给她取名‘碧瑶’。碧是取自碧落的碧,象征着她的高贵。 碧瑶伸出了手,着急的找寻着那个小角落。果然,那个‘瑶’字还是静静的刻在那里。声音有些哽咽的说:“昊哥哥,你~~~” “只要你开心就好。” 碧瑶点头如捣葱。泪水也跟着她的动作而掉落在绵绵的云雾上,化为了柔情细雨滋润着大地。“瑶瑶很开心。” “傻丫头。那我去忙了。”昊天摸了摸她的头,便和她擦肩而过。 碧瑶当然会不忘的再次目送他的离开。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也给她一次对换的机会,那样她就满足了。 昊天突然痛苦的蹲了下去,碧瑶焦急的跑上前。“昊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碧瑶仙子 “没事,没事。”昊天的嘴唇泛着紫黑色,和平日那风度翩翩的男子完全变了样。 “都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呢。改怎么办?我去找公主,也许她有办法。”碧瑶很不愿意去找三公主,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没本事。他的安慰永远比什么都重要。只是因为她爱他胜过爱自己。 昊天拉住了她起身准备离去的手。“不,不要,我告诉你,但你必须为我保密不让汐儿知道。” 碧瑶看着拉住自己的那只修长却无力的手。这是第二次他碰到她了吧。第一次是因为错以为她是三公主,这一次是因为要阻止她去找三公主。可是这一次她很满足,因为她不再是一个替代品。“好。” “因为我养了它。”昊天在心口处取出了一条白色还在蠕动到虫。 并非孤陋寡闻的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了。惊讶的张开了嘴巴,却没有开口。这,应该是他讨好她的目的吧?原来自己还是有用的。 “可是我的心现在已经被它啃咬完了,所以只能用灵力强撑了。真想不到到这小家伙这么能吃。”昊天艰难的挤出了一个笑容。 “要怎样才能救你。”碧瑶也不像浪费时间,她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懂得呢?只是现在天界对他和三公主的威胁那么大了吗?他要养起‘万年情虫’。 “要一颗爱我的心,当然那颗心给我只会我会用另一个吻合的心附上,不会影响一切。可是我觉得不会让汐儿这么做。” “那用我的呢?” “傻丫头开什么玩笑呢?不要说你不爱我,就算你爱我我也不会让你冒这个险。”昊天有点心虚的说着这些话,但为了他和汐儿的幸福,他只能这么做。,毕竟一颗心对一个仙来说本来不算什么。只是那爱恋的心一旦被挖出很可能就会触动了囚禁在‘海之角’的怨灵。除非挖心之人受尽轮回之苦,才能得以平息。 碧瑶仙子 明知道昊天的话是故意说的,可是碧瑶还是沉浸了下去,她自动过滤掉了那明知而却装不知的一切。“我的心绝对合适,昊哥哥这是我的选择。” “这~~~”昊天故作为难,但看到她没有一丝犹豫的眼神,他也有那么一秒想改变主意了。 “昊哥哥,瑶瑶愿意。”碧瑶的手指甲突然变得长长了起来。毫不留情的嵌入自己的心窝,再把血淋淋的心掏了出来。 ‘海之角’的怨灵开始蠢蠢欲动,也惊动了看守‘海之角’的天兵天将。 碧瑶把心交给了昊天,不愿意在看他欺骗的嘴脸。在空中画出了一道门,一道通往奈何桥的门。可是在她没有跨步进去的时候她还是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哀怨的问:“昊哥哥,如果瑶瑶的来世还能遇见你,如果那时你尚未婚娶。那瑶瑶便换上红嫁衣做你的新娘可以么?” “好,好。昊哥哥答应你。”看着手中那颗沉重的心,昊天不忍的低下了头。这样的一个女子错就错在爱上了他。爱上了一个虽然无心还是爱着别人的他。 “瑶瑶记住了,瑶瑶会把这句话刻在再生的心上,因为那颗再生的心,爱的也是你。瑶瑶的爱是生生世世知道魂飞魄散。”说完碧瑶便毫无眷恋的踏进那扇门。 奈何桥上,孟婆端着一碗汤到了她的面前,叹惜的摇摇头。有些惋惜的说:“好好的一根苗子,怎么就过不了‘情’字这一关呢。孩子,不要再执着了,喝了婆婆的汤什么都会忘记了。那颗心就让它纯净点吧。婆婆看过太多痴傻的孩子了,不值啊。” “婆婆爱过吗?” “爱过,也死心过。不愿再爱了,便在这个地方提醒着那些像你这样还不悟的孩子。” 碧瑶接过了孟婆手中的汤,云淡风轻的笑着说:“婆婆其实你太善良了。但我不是,我的付出只有一次,我知道他会再找我的一定会。” 碧瑶仙子 “孩子,放开吧。那样你会魂飞魄散的。” 碧瑶淡淡一笑,笑得讽刺。“那又如何,既然他不可以爱我生生世世,那么我就让他恨我生生世世,那样我就满足了。我把心给他的时候已经设下了咒语。婆婆你的汤是对付凡人的,对我的咒语起不了作用。” 孟婆长叹了一口气,“也许等你经历多了,看惯了世态炎凉,就知道任何的一切都不是为了一个‘爱’而活着了。” “婆婆今天你的话似乎太多了,不过我喜欢听,现在换我来说给你听吧。”端着碗走到奈何桥的桥梁边。“我会喝你的汤,我给自己和他一个机会,我的咒语必须他跟我要心才会把过往的记忆唤醒。如果他还不会丧尽天良,那也等于救了他和我一命。我会乖乖的受着一切的轮回之苦,因为这是我愿意的。” “他再跟我要心之时应该是欲取凤珠之日了吧。那么就用他的心头血跟着咒语让龙珠也归顺于我。哈哈哈。”凄厉的笑声在这炼狱中竟然还是可以显得如此可怕,孟婆不再言语。这个女子太聪明了,聪明到自己给自己铺着死路,还能如此看轻。 碧瑶仰头把孟婆汤一饮而尽。莲步轻移,催下手,放开手,装孟婆汤的碗掉到了地上,碎了。发出了清脆的声音。碧瑶没有留念,只是一步一步的走近了轮回隧道。嘴中还念念有词。“我知道让你爱我是不可能的。那么我求你恨我,那日,我一定会穿着红衣出现在你的面前。” 奈何桥上的任何身影都是那么死寂,只是碧瑶的身子在踏入轮回之门时,散发出了夺目的光芒。 孟婆只能跟着伤心,多少年了,多少年她没有看过这样的女子了?爱情总是让一切丧失理智,当年的她不也一样吗?只是她看破了,心死了。而她没有。 景象随着洪童谣的手重重的跌落到地上,再也没有任何动静,昊天才有些迟疑的松开了手。因为他也读到了洪童谣脑里的景象,而他也真的是亲手杀了她。 碧瑶仙子 地上已经停止旋转的陀螺被他拾起。当年不过是为了讨好她而用了‘收集令’为她找寻的。想不到经过了这么久她依旧保存着。昊天经不住失神,当年的他利用了她,现在再一次利用了她,而她竟然聪明得都猜得到,最后还把自己送到了她的手上。 他一个无心的人也总感觉心口隐隐作痛,这是怎么了?看着躺在他身边的红衣女子,他抱起她在自己的怀里,歉疚的抚摸着她的脸。“瑶瑶,瑶瑶。” 洪童谣的身体在他的手中一点一滴的分解,直到消失。一缕魂魄在空气中凝成了她的样子,带着浑浊的声音说:“昊哥哥,到底还是瑶瑶赢了,瑶瑶满足了。瑶瑶穿红衣好看么?” 昊天颤抖的说:“好看好看。”只是那么聪明的她难道真的不知道当三公主褪却了往日的红衣换上了雍容华贵的衣袍,他就再也爱不了红色了吗?不,她知道,她是故意的,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心。 原来她也有了那么一丝的地位,只是这一丝的地位连昊天自己也不知道。要不怎么会对她也那般好过,要不怎么会再决定要用她的心的时候自己还是不忍呢?还是找到了小木陀螺让她有一点慰藉呢? 人,就是这么奇怪,总是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昊天看着空间那一缕魂魄也开始飘拂的时候他突然想想尽办法去挽留住。只是他没有那个能力。碧瑶的爱是唯一的,碧瑶的爱也是可怕的。 即使背叛了。她也不愿意第二个男人出现在她的生命中,所以她选择了死在他的手上,然后魂飞魄散。 其实最残忍的人是碧瑶才对。 余风看着洪童谣的消失心情也有些低落。是不是他让她这样子的,如果她们没有达成协议。她。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他的手中已经拿到了龙珠,昊天也绝对不会轻易罢休。必须乘着这个时间,今日到他们真正的躯壳当中。 南希帝 虚无缥缈的天空中迎来了一对人,铁色的铠甲好不气派。最前方还有两对宫女,一对撒着花瓣,一对掌着宫灯。紧跟在她们后面的便是铁色铠甲抬起的一顶轿子银白色的纱幔垂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只是那外在的一切庄重威严也体现了轿子中的不一般。 队伍在余风他们三人面前停了下来。三人交换了眼神,便什么都没说的走进轿子。 念柳嘉看着他们的举动也感觉到有一场大战即将来临,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当刚刚箫南飞说叫她好好调息,等下有她最重要的地方。那应该跟轿子里面的一切有联系吧? 昊天也从刚刚的失落中抽回了思绪,红色的眼眸再次燃起,望向了那顶轿子。“不要耍什么花样,赶紧把龙珠交出来。饶你们三人一命。” “哦?可如今轿中只有一人,不知阁下说的三人可否把他们也算进去了?可这怎么数也跟三人不符吧?阁下的算术真是差强人意有待加强。”轿子缓缓的步出了一个长身玉立男子。他有着一头金黄色光泽的发丝,着着银丝软铠甲,佩戴着长剑,优雅而清傲。眼里的不屑让昊天也黯然失色。 已经恢复记忆的念柳嘉看到了这道身影不由得呆滞了。 “你是何人?” “在要别人姓名之前必须自报姓名这点礼貌你都不懂么?”南希帝抓起腰间的佩剑,戏谑的把玩着那挂在剑柄的玉坠。看也不看昊天一眼。 “少废话,我不杀无名氏。” “我也不愿无名氏死在我的手中。不过有时候我是会成全一些想死的人的。日行一善积福长寿啊。” “你~~~” “别动怒,易动怒伤肝火,老得快,瞧瞧你这额头上一条条的青筋。在不好好注意就不妙了。” “废话少说,报上姓名,咱们决一死战。” “你那么想死么?可我刚刚才见到我的美娇娘,还真不愿意跟你这种莽夫说话哦。” 南希帝 南希帝此话一出,随旁的宫女侍卫都窃笑起来。连念柳嘉也被他这样的话弄得无奈的摇摇头,正是贪玩。 被他们一笑昊天也气愤了起来。“那我就送你归西。” “等等,你刚刚不是说不杀无名氏么?也就是说在我没有说出我的名字之前,你是不能杀我的。” “歪理。”昊天没声好气。 “不,这是真理,你仔细想想难道不是么?这话也是你自己说的啊。”南希帝边说边走到了念柳嘉的面前。一脸痴情。“公主那日一掌实在让鄙人没齿难忘啊。” 念柳嘉无视了他的调戏,正欲开口问那个问题,虽然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嘘’南希帝比了一个手势示意她不要问。递给了她一颗金丹,“吞下去,很快你的伤就会好了。” 念柳嘉接过金丹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南希帝也放心的回头看像昊天。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是带着玩味的不屑。 “在下南希帝,西方国度国主之子。请赐教。”长剑出鞘,灵气逼人。 “昊天领教。”昊天徒手和南希帝过招起来。 虽然南希帝是西方国度灵力最强的,但昊天惊人的灵力现在却是三界之中无人可以匹敌的。所以还不到几招,南希帝已经明显的处于下风。长剑舞动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小兄弟,才这几招就如此,未免太不济了。” “如果没有我的不济怎能衬托出你的‘很济’呢。”这话又迎来了哗众的效果,清甜的笑声让原本已经死气沉沉的凌霄殿又有了一丝灵气。 “油腔滑调。” “好说好说。”南希帝自知不是他的对手也只能在口头上逞逞强,拖延着时间。 “为什么不尽力。”昊天看出了南希帝的有所保留。 “你不也没有么?输也不能输的太丢人,你说是不?” “废话少说,是你自己要来送死的。怨不得任何人。”今日的变数让昊天不得不警惕起来,决定速战速决。 南希帝 灵力挥洒,刺向了南希帝。南希帝执剑挡出,还是被气流逼得连退几步。昊天乘胜追击,再次迫力,南希帝被气流所伤翻到在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昊天走进了他,手掌的灵力早已准备着随时取去他的性命。 原来南希帝给念柳嘉吞下的金丹是一颗恢复她灵力的金丹,在昊天欲向南希帝的心口划出致命的一击时她的灵力刚好完完整整的恢复了,袖口伸出的白色的绸缎挡住了那道气流。 “小娘子真是出现的及时。”南希帝笑笑的站了起来。念柳嘉也担忧的走近了他的身边,“没事吧?” “皮厚着。”比了比自己手臂的肌肉给念柳嘉看,念柳嘉看到他这样的举动忍不住给了他一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玩。 “该死,又疏忽了。不过你恢复了灵力也没用,照样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昊天的红眸加深了恨意,现在的他已经丧失了理智。 “现在怎么做?”念柳嘉知道南希帝肯定有办法所以现在她只能听命于他。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来充一下英雄的。” 听到南希帝的话,念柳嘉差点没吐血,不是吧他?没把握他竟然这样大摇大摆的来了。“我会被你气死。” “小娘子,我是为了你才来的啊。别气别气,女人气多了会长皱纹的,到时候你不漂亮了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去外面花天酒地。” “谁是你小娘子,闭上你的嘴,有命活着再说吧。” “那就是说有命活出去你就做我的小娘子?好,为了这句话我也得好好的活着。”念柳嘉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干脆不再去理会他。真不知道都死到临头了他还可以这样开玩笑。 昊天看到他们两天的打情骂俏心里更加不舒服,黑色的长袍在风中飘逸了起来。“受死吧。” 黑色的气流再次从袖子中击出,不同的是这一次比之前过招的灵力都要急都要恨。 龙珠凤珠 南希帝咬破左手食指,合并双手,灵力通过手指擦到了剑身。抵住了来势汹汹的杀气。“快,助我。” 念柳嘉袖子的白色绸缎迅速飞出,抵在了剑身上,另一只手拍到了抽出绸缎的那只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还是显得如此吃力。侧头看向南希帝。“这样下去耗不了多久,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没有。”南希帝也同时吃力的回答着她。办法是有只是时候还未到,他想尽办法拖延着时间,但现在的昊天就像一头受了伤的狮子,何等凶狠。 就在昊天要再加一击取他们二人姓名是,天渐渐的黑了起来。 南希帝欣喜的说:“快抽回灵力。” 生硬的抽回灵力会伤到自身,念柳嘉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可是她还是选择了相信他。灵力抽回的同时也不得捂着了自己的胸口。被内力所伤的确别外界的力气还麻烦。 天。越来越暗,高空的太阳正被一个物体一点一点的遮盖住。 “天狗食月。想在这个时候翻身没那么容易。”昊天紧张的望着天空,可是现在的他却一点灵力都运用不上。他的灵力三界无人能敌,可是天狗食月却是他最大的敌人,虽然是这一瞬间,可是他也用不上任何灵力。所以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闭关精修。 当今天根本不是天狗食月的日子,怎么会? “小娘子,启用凤珠,快。”南希帝从口中吐出了龙珠,念柳嘉也听话的吐出了凤珠。两颗泛着金黄色光芒的珠子漂浮着。 “柳嘉,我是楠西。”一个熟悉的声音叫响了念柳嘉,念柳嘉看着眼前的南希帝,里面透着一个身影便是庄楠西。 “只要你知道是我就好了,只要爱我就好了,闭上眼睛操纵凤珠。”念柳嘉闭上了眼睛,心里想着庄楠西,手掌交叠,脑海中的凤珠和庄楠西何为一体。 南希帝收回剑,凤珠龙珠都落到了他的手中,嘴里念念有词。“龙凤呈祥,去。” 龙珠凤珠 龙珠凤珠像听得懂话似的盘踞到了昊天的头顶。龙珠凤珠像一个聚光灯射出光芒照耀打到了昊天的身上。昊天不能控制的仰起头,张开了双臂,痛苦出声。“啊~~~” 念柳嘉疑惑的走到了南希帝的身边,吃惊的说:“他怎么了?” “龙珠凤珠在吸收着他的灵力,刚好天狗食月他使不出任何灵力所以现在被龙珠凤珠钳制着。”南希帝得意的双手环胸。 “怎么会这么巧?你好像知道会天狗食月一样,难怪你一直都在拖延时间,问你还不说。” 念柳嘉生气的哼了一声。 “想不到我的小娘子还是个笨蛋哦。说了我们还有命么?命都没了怎么操控龙珠凤珠?我这叫声东击西,他以为可以折磨我们多一会会感到快意,却不知这便是让他快速踏入地狱之门的一举,哦不,是魂飞魄散。地府都收不了他。” “怎么会这么巧在这个时候天狗食月?”念柳嘉百思不得其解,今日根本也不是天狗食月的日子啊。 “嘿嘿,不知道你相公无所不能么?跟太阳打了个交道不就成啦。” “这~~~”念柳嘉实在说不过眼前这个人,一些谜团她想她也猜到了。 太阳再次一点一点的露了出来,龙珠凤珠也分别飞回到了他们的手中。昊天像被抽干了一样,随着龙珠凤珠的离开也软软的倒了下去。红色的眼眸也恢复了平常的黑色。原来拥有这样的一双眼睛他会更快乐。只是那个穿着红衣唤着他皇兄皇兄的女子不复存在。如果可以选择,他也许不会再这么做。默默看着她幸福就够了,也许母后也不会死了。 南希帝念柳嘉把龙珠吞了回去,灵力大增。 “九儿,你没事就太好了。”玉帝和王母在誓鼎的搀扶下再次出现在了大殿之中。虚弱的王母顾不上自己的安慰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便焦急的查找着她全身上下有没有什么伤口。 龙珠凤珠 “母后,儿臣没事。”念柳嘉微微一笑让王母安心。又回头看像了誓鼎。“谢谢你誓鼎。” “这是卑职分内之事,卑职来迟忘公主恕罪。”誓鼎恭敬的半哈着腰。 “好,恕你无罪。来迟不打紧来得及时就好,来早了就浪费了,呵呵。”念柳嘉开着玩笑打破了誓鼎的拘谨。 当然被贬下凡之时她就看出了誓鼎骨子里的正义和忠诚,想不到一句没有任何保障的话,竟然让他如此鞠躬尽瘁,确实是她意想不到的。不过她也知道,他的前途现在肯定是一片光明了,再也不是一个兵将这么简单而已了。 一般人都各有各的欣慰笑了起来。 听到了王母的声音,昊天靠着最强的意识睁开了眼睛。 但被龙珠凤珠把所有的灵力都抽走了,他现在连一个魄都不如,他知道很快他就会消失了。可是他还是不肯放过这最后看她一眼的时机。 靠着手臂跟地面摩擦一步一步爬近了王母的身边。一边爬一边哀怨的问:“如果我们不是兄妹,你会爱我么?” “如果还可以选择,你会跟我走么?” 王母看着他的靠近本能的恐慌退后了几步,她现在的心理已经怕极了他,哪怕知道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 昊天苦苦一笑。“你爱过我么?汐儿。” 他再也听不到她的回到,眼前只是看到了一个红衣女子笑笑的对着他撒娇。“皇兄,皇兄。” 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然后身体化为了一缕黑烟,消失在了空气中。 王母捂着嘴痛哭失声。她刚刚是怎么了,她可以抱着他告诉他,她曾经有多么爱过他的,可是她没有,她没有那么做。 玉帝把她搂进了怀里,有节奏的轻拍着她的背部安抚着她。她干脆把头深深的埋在了玉帝胸前大哭起来,一点王母的风范都没有,把所有的鼻涕眼泪都流到了玉帝的龙袍上。 发落 她是太累了,伪装在众人面前的她真是太累了。 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玉帝不再是作为妻子的一个本分。而是一份难以割舍的亲情,这份亲情胜过了爱情。 的确爱情总有平淡的时刻,但亲情却是血脉相通永远有着一个无法割断的使命。 原来最真的‘情’是最平淡,却从平淡中体现出来的甜蜜安逸。 玉帝也读懂了她的心,他这么多年来的毫无保留的付出还是得到了他意想不到的收获。原来她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记得那日看到她独自一人坐在瑶池便哭泣,看到梨花带雨的面容他就知道他这辈子肯定栽在她的手上了。 后来如愿所尝的得到了她,她对他却相敬如宾。唤他陛下做着妻子应做的一切,只不过他知道那只是因为她的心死了,她的爱给了另一个人,她能做的只是本分。他只能等,等到这个结解开为止。 现在看来,他成功了。 凌霄宝殿恢复了往日了光辉庄严,玉帝王母高高在上的坐在了龙椅上。一览下面的情况。 太上老君等众臣也明显憔悴了许多,但还是白衣翩翩的站立在大殿的两侧。 元始天尊狼狈的压在了大殿之中。贪生怕死的说:“玉帝饶命玉帝饶命。微臣只不过是在昊天的身边寻找拯救玉帝和王母的最佳时机啊。” 玉帝慈祥一笑,“朕不会要了你的命。” 元始天尊感激的磕起了头,“玉帝英明玉帝英明。” “来人。” “卑职在。”战神将军持着手中重重的剑,拱手作揖,带着护铁的手碰到了剑柄发出了兵器相碰的声音。 “抽走元始天尊的神脉,带到‘海之角’。” “末将遵命。” “玉帝饶命,玉帝饶命啊~~~~”恐慌的声音越来越远,众神也鄙夷的看向他离去的道路。罪有应得啊。就让‘海之角’的怨灵好好的侍候他吧。贪生怕死之辈怎可与他们站在同一个位置。 发落 玉帝慈祥一笑,“朕不会要了你的命。” 元始天尊感激的磕起了头,“玉帝英明玉帝英明。” “来人。” “卑职在。”战神将军持着手中重重的剑,拱手作揖,带着护铁的手碰到了剑柄发出了兵器相碰的声音。 “抽走元始天尊的神脉,带到‘海之角’。” “末将遵命。” “玉帝饶命,玉帝饶命啊~~~~”恐慌的声音越来越远,众神也鄙夷的看向他离去的道路。罪有应得啊。就让‘海之角’的怨灵好好的侍候他吧。贪生怕死之辈怎可与他们站在同一个位置。 玉帝再次开口。“此次是天界的大劫,一切都是靠着众爱卿的团结才得以多过难关。所以朕重重有赏。” “谢玉帝。”众神异口同声,都跪到了地面叩谢皇恩浩荡。 “今日在此的众卿都赐灵力一丈,坐骑一头。” 玉帝扬手一挥,该应允的东西都归入他们的囊中。众神自然都喜开眉梢。 “传誓鼎。”玉帝一声令下随着通行官的层层通报。誓鼎依旧一身铁色盔甲的装扮,刚直的走了进来,毕恭毕敬的跪在了大殿之中听令。 “卑职誓鼎叩见陛下,叩见娘娘。” “誓鼎,这次你获大功想要什么赏赐呢?”玉帝笑呵呵的看看此时正一脸拘谨的誓鼎。 “回玉帝,这是卑职分内之事,不需要赏赐。”誓鼎头都不敢抬却也不想要什么赏赐。他只是做了认为是他该做的事情罢了。如果真要赏赐那非九公主莫属,他只是在九公主的眼中看到了他想守护的东西罢了。 “既然你不好意思要,那朕就硬塞给你好了,哈哈哈。”玉帝握着王母的手背笑得乐呵呵的,天劫过后的他,得到的远远比失去的多好多。这样他就满足了。 如果可以他会把这个位置也退让,过着他那么多年来想要却丢不下一身责任的日子。 南希帝应该是个很好的人选吧? 白玉宝剑 “朕现封誓鼎为天庭第一大元帅,统帅众兵,赐白玉宝剑一柄见剑如朕亲临。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陛下英明。”众仙异口同声,今日的一切都是他们满意看到的结果。 “谢主隆恩。”誓鼎只是面无表情的接过那从大殿之上传下来白玉宝剑,如冰天雪地里的寒冷在誓鼎结果剑的那一刻寒冷到了他的心底。他明白,他的未来就是伴随着宝剑度过了。当着众神的面拔开了剑鞘。 一道白色的光芒随着拔剑而出的声音而闪过所有人的眼睛。那奇寒的光线让众神都有了一丝错觉。就连玉帝和王母也为之一振。难道白玉宝剑真的会像预言那样么? 可是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誓鼎啊,想来是他顾虑太多了。 众神也只是一时闪过的念头,那剑早已冰封多年,实在是不可能。 “好好好,宝剑配英雄,这话一点都不错。”玉帝掩盖了自己脸上的不自然,又是一脸笑意。 誓鼎行了一个礼,玉帝长袖一挥,他便会意的退到了一边。 “传南希帝王子,九公主。”通行官尖锐的嗓音再次响起。当不断的通报却迟迟不见二人的身影。众神也开始窃窃私语。 “这~~~”玉帝一脸疑惑,倒是王母恬静一笑。 温婉出声:“陛下,想必九儿现在也有很多疑问,就随她去吧,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世界,有些东西不是靠赏赐便好的。” 玉帝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王母所言甚是。众卿有本上奏,无事退朝。” “恭送陛下。恭送娘娘。”浩荡的正气之声震响了已有好久冷清了的大殿,恢复往日的正气和神圣。 而在蟠桃园,某课树上,正坐着两个人。女子手里还拿着一个大大桃子啃咬着。 南希帝微笑的看着她说:“原来你这么贪吃,真怕以后养不起你。”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念柳嘉不屑的给了他一个白眼,“谁说要你养了?” “我说的。” 短暂幸福 “那你是不是有些事得老实给我交待呢?”念柳嘉把手中的桃子一扔,一脸奸笑的看着他。 “小娘子发话,小的不敢不说。” “少废话,说重点。” 南希帝收起了嬉皮笑脸,改为了一本正经。“当日小娘子的一掌让为夫回去之后终究无法忘怀。便派人来向玉帝提亲,谁知你却因为为夫而被贬下凡。” “打住,别小娘子为夫个没完没了,我还没嫁给你呢。而且那日要不是你害我也不会那么惨,你还好意思说。”念柳嘉一想起当日的事情气就不打一处来,可是在现代生活了那么就知道了当日是她太过在意了。 “好好好。”南希帝牵过念柳嘉的手,把她的头靠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蟠桃树枝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承受着他们二人的重量。 念柳嘉的头像小猫一样蹭了蹭,然后偷偷抿着嘴笑着听南希帝继续说下去。“后来我便动用了法宝查清了你的去处,而且用了坐骑的性命换来了得知你的未来。” “不是吧你?”念柳嘉吃惊的坐着了身子。坐骑的性命,这个代价也太大了吧。所有仙的坐骑都如同仙的手足,每日不离不弃。他怎舍得?(奇*书*网.整*理*提*供) 南希帝风轻云淡的再次把她的头按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好奇鬼不听我便不说了。” “好嘛。你说,我不插嘴了。”念柳嘉嘟起了嘴唇,南希帝宠溺的在她的脸上捏了一下。 “随后便把自己的三魂六魄分为了三个凡人陪在了你的左右。”灵魂出窍,在分魂排魄。那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要受到多大的痛苦。可是从南希帝口中说出来却好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似的,丝毫没有什么情绪。 “其他的不用说你也知道了吧。”念柳嘉在靠着他的肩膀点着头,轻微的动作是南希帝向往已久的自然也倍感幸福。“箫南飞是我注入了第一次见到你便爱上你情感,所以他对了是一见钟情,就如同那日的我和你。 短暂幸福 可是他缺少了永恒的爱意。因为我把那一份交给了庄楠西,所以他的占有欲很强。至于余风,我便是用了要保护你的意识给他注入的,而且也只有他在见到了你之后会回忆起我的记忆。” 念柳嘉安静的听着他讲着,简单的几句话却验证了他对她的爱,想不到仅是因为一面他也可以付出这么真的爱。那么她在见到庄楠西时的认定是不是也因为她的心潜意识也是深深的爱着他呢。 “恢复了记忆却被你狠狠的为了冉雨扇了我一个巴掌,那个时候我很想跟你说清楚,可是昊天没有出现所以即使我说了也不能让你记起以前的一切。三个身体其实也有着不同的思想。可是看到你跟庄楠西那么甜蜜我也很满足。因为那是我最真的情意。” “喂,南希帝我~~~”念柳嘉不安的坐了起来。 “嘘,不用说我知道。”南希帝还没有听完念柳嘉的话便自作多情的以为念柳嘉会因为他的事迹而感动得痛哭流涕,也很绅士的选择了沉默。这事情本来就是他自愿的,她感动也是正常的。 还在得意的想着,念柳嘉就打断了他。“不是,我是说,我们回到了天界了,那雨雨他们呢?” “啊~~~哦,他们啊。他们很好。”南希帝显然有点失望了。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瞬间。随后就从袖口拿出了一面镜子。 这是什么。念柳嘉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夺过镜子左翻翻右瞧瞧。 “按这里,可以看到你想看的。”指着镜子把手上的红色宝石耐心的教授着。 念柳嘉纤细的手中往上面轻轻一按。便出现了那日她穿越到现代去时的场景。“咦,这个布景我记得是我那天穿越过去的时候的样子。” 看着念柳嘉激动的样子,南希帝也只是微微一笑,指了指镜子。“耐心的看下去。” 念柳嘉‘哦’了一声,乖乖的看着镜中发生的一切。 短暂幸福 汪谋高兴的验收他的成功。那个乖巧的女子很礼貌的点了点头。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呢?” “你?你凭空消失了呗。”南希帝拿过镜子擦了擦放回了袖子。 念柳嘉不依不饶的摇晃着他。“怎么回事嘛?说说啦。” 南希帝痞痞的指了指自己的脸。念柳嘉很不好意思了起来。 略带威胁,略带诱惑的说:“要不要?不要我不说。” “讨厌,你欺负我啊?”念柳嘉一气之下,纵身一跃,打算跳下去,不去理会他。 可是她的身子还没接触到地面。又被他揽住,抱回的坐到了树枝上。“这么迫不及待想回房么?” 被他这么一说,念柳嘉真是又羞又气。赌气的说:“你再这样我绝对不会再理你。” “好了好了,不逗你,但是怎么说也得给我个奖励吧?” 念柳嘉抿了抿嘴唇。小鸡啄食的在他的脸上印了上去。又迅速的羞怯低下了头。南希帝看着她这样的行为更是笑得张狂起来。 “可以说了吧。”听到了他的笑声念柳嘉恼羞成怒。 “因为我们的出现都是一个偶然,也是天意的注定,但现在昊天和碧瑶魂飞魄散,你我又重回仙界。那凡间的一切必须改写。不然肯定会天下大乱。” 念柳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接着听他说下去。“而这一切就从你穿越到现代的那天算起,也就是接下来你看到的一切。” “那那个女的是谁?是不是我那日如果没出现,一切就照着这个路程走?” “恩,她叫林菱,也是汪谋欣赏的一个人,不过那天因为你汪谋没有选择了她。她的实力很强,如果没有你,那拿影后奖项的人就是她。” 念柳嘉咬了咬手指,回想着那天汪谋说的话,的确是很惜才。“我记得干爹那天是挺欣赏她的,还让她下部戏去试镜。” “恩,所以说她的失败是因为你的出现,我的小娘子果然是最厉害的。” 短暂幸福 元始天尊黯然的开口:“以为不会来了,可是还是来了。是喜是悲呢?” “你到底在说什么?都到这个地步还不知悔改么?被怨灵啃食的滋味还是不能让你清醒么?” “在我面前不必这么虚伪了,今天你会带着白玉宝剑来这里,也就证明了你是白玉宝剑的候选人了。那么你的心只是一个有邪念的人罢了。”对于他的指责,元始天尊用鼻孔哼了一声。那样冠冕堂皇的话让他觉得恶心。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信不信就算我现在杀了你,也没有谁觉得有何不妥。” “你既然来了这里,你就不可能杀得了我。不信你试试?”听着元始天尊满满自信的话,誓鼎反而起不了拔剑的念头。可是被他这样的讽刺他又怎么可能视若无睹呢? 举起白玉宝剑,想吓唬吓唬他。可是剑却无论如何都拔不开。看着他吃力的拔动着剑,元始天尊又一次讥讽的笑了起来。“我是真小人,你是伪君子。合作起来觉得是天衣无缝。白玉宝剑的确是把有灵气的剑。” “不要在枉费心机了,既然你来了这里,就是你有欲望的。说说吧,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誓鼎的心似乎也被拨动了,合作?欲望?难道都是冥冥中注定的吗?可以吗? “说出你心里的话吧,白玉宝剑会满足你的欲望的。” “这是怎么回事?”誓鼎也不想再多说,刚刚的那一幕明确了他的心。现在元始天尊的话也让他动心了。只要能得到她,那什么都无所谓了。 “你是白玉宝剑选中的统治者。白玉宝剑是仙剑,但也是一把魔剑。当年魔尊玉楼在铸它的时候加入了自己对白莲天尊的爱意,把剑送给了白莲天尊。只是白莲天尊一心修炼,况且仙魔殊途,白莲天尊便当着魔尊玉楼的面将白玉宝剑一分为二。” “那现在白玉宝剑怎么可能还出现在我的手上?” 短暂幸福 南希帝刚想借着这个机会亲吻一下她,谁知道念柳嘉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猛的回过头。“那雨雨呢?” 南希帝感到很扫兴,又不得不被她时而聪明时而迷糊的样子给吸引了。“她。没有的余风的出现,她的一切变得更顺利,林菱代替了你做了她的好朋友。我的小娘子你还有什么问题一次性问完吧。” 看着南希帝沮丧的样子,念柳嘉眨巴眨巴了眼睛。想了想说:“好像没有了。” 她这样的一个动作无疑是在挑逗着南希帝,当南希帝缓缓的靠近了她的嘴唇,念柳嘉又是一惊。这下南希帝彻底崩溃了。“小娘子,又怎么了?” “我想雨雨了。” “想她,我等下带你去见她。” “可以吗?私自下凡等下被父尊发现就不好了。” “你忘记了你家相公是谁了?” “我还云英未嫁,哪来的相公。”念柳嘉别过脸,故意装傻充愣。 南希帝扳正了她的身子,使他证明看向自己。“不管你认不认,你都是我的小娘子。” 带着温软而湿润的唇缓缓的印在了念柳嘉的唇上。蟠桃花瓣瞬间飘逸,散落在他们的身上。 那样的天造地设,完美得让一切生物都为之逊色。 树下的不远处,那个穿着铁色铠甲的将士握紧了手中的剑,那孤寂的滋味让他痛不欲生。也在看到了这一幕他才知道他的誓死保卫不是为了他的正义,不是为了他的使命,只是为了那个此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绝色仙子。 而她,可望不可即。他就该这么放弃吗? 手中的白玉宝剑自动的震动了起来,让他抽回了游走的心。白玉宝剑像有感觉似的指引着他来到了‘海之角’。 早已面目全非的元始天尊看到了他的到来,突然狂笑了起来。“该来的还是来了。” 看着那样的他,誓鼎握紧了手中的剑,一步一步的靠近了他。 短暂幸福 誓鼎觉得元始天尊的话不具有可信的程度,可是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那么想听着他说下去。是那一幕让他迷失了心智吗? “不要急,听我慢慢说。那日之后魔尊玉楼便对着那两段剑身,天天酗酒,只为买醉以解相思之苦。” “后来,碧瑶仙子为了誓鼎挖心,引来了‘海之角’怨灵的躁动,虽然很快她便自己走入轮回之道,但终究还是被发现了,挖心原因却无法知晓。白莲天尊为了爱徒只好主动请罪,被罚带兵诛杀魔尊玉楼。” “呵,那对魔尊玉楼还真是一个讽刺。”誓鼎像听故事一样来了兴趣,干脆坐到了元始天尊的身边,好不戒备的倾听着。他知道他这样的反常都是因为手中的白玉宝剑一直在控制着他。 “不?那是给魔尊玉楼一个再见白莲天尊的好机会。” “见一面就被杀?还好机会?两个可能,要么他被杀,要么他杀了白莲天尊,可这对他来说没有一个是好的定义。”誓鼎想着那与心爱的人对敌的场面,那应该是最痛苦的吧?你死我亡,最终都是一个痛。 “两个都没有在决战的时候死。二人在魔尊结界里大战了三天三夜,仍未分出一个胜负,魔尊玉楼似有似无的退让却打动了白莲的心。一个男子如果真的为了爱,可以不顾自己的生命,而又为了她的骄傲而默默的付出,让白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元始天尊说着说着痛苦的捂了捂胸口。随后吐到了地上一口黑色的血液,咒骂着:“这该死的怨灵,真不让人一刻清净。” 誓鼎这才发现周围浮动而啃咬着元始天尊的怨灵。他有灵力护身,对这一切全然不察觉。虽然这是元始天尊罪有应得,可是手中的白玉宝剑却又开始不安分,抖得他的心也跟着乱,于是做了一件违抗天意的事,点住了元始天尊的任督二脉。注入了部分灵力在他体内。虽然不能起什么作用,但是怨灵也不敢再次靠近。 短暂幸福 他这样的行为也似乎在元始天尊的意料之中。那诡异带着疲惫的笑容再次连接着嘴唇而动起来。“谢谢。” 誓鼎没有去理会他,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元始天尊继续了刚刚的话题,心里也暗叹,这个男子确实是白玉宝剑的人选,他的恨意他的极端无一不在昊天之上。主人重用他的时候他便忠诚的如同一条狗,可是当他需要更大的利益时,那些阻碍到他的,从他的眼神也可以得知他不会放过。 “后来白莲竟然和玉楼相爱了。玉楼以为这就是一个结局。什么天兵天将只要他们二人联手,也照样不是问题。谁知在他最信任白莲的时候白莲竟然出卖了他。抽走了他的魔骨。” “这女人的心真恨。”誓鼎讥讽一笑,玉楼真是一个倒霉的家伙。 “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元始天尊苦笑,那么高傲的一个女子,怎可能是那种人呢?“后来白莲完成了任务之后,又去了魔尊结界。被背叛蒙蔽了心智的魔尊虽然再无魔力,可是还是执起那把断了的白玉宝剑刺穿了她的心窝。那傻女人以她的灵力怎么可能躲不了呢?可是她没有。所以生生的被那把带着玉楼爱意的剑刺穿。” “背叛的下场,罪有应得。”誓鼎唾弃的看了元始天尊一眼,从他言词中的激动情绪也猜出了他对白莲天尊的情感。恐怕也是一份深埋地底的爱恋了。 “没错,玉楼是这样的认为,所以他控制着自己的心痛,生生的把剑抽出来。转身,听着白莲天尊倒在了地上的声音却不在回头。那把沾了白莲天尊的剑变得有灵气。神和魔的爱意融合。” “爱之深责之切,玉楼用着自己那份由爱生恨的情感再次把剑合二为一。那把剑融入了太多的情愫也变得强大起来。在铸成之时,玉楼歃血,留下了一个诅咒。用自己流干了的血化为了一个谁也无法破解的诅咒,而他便和白莲一同死去。” —————————————————————— 亲们,这两天冷涵搬家,网络不好,都是由猫猫同志代更,真是辛苦她了。今晚刚刚借用了一下我家楼上的网线,特意给亲们多一更,希望亲们不要遗弃偶,等冷涵的宽带接好了就开始猛发哈。而且新文也差不多等宽带接好只好发,希望亲们能继续支持。 玉楼魔尊 说到这里元始天尊明显的眼神黯淡下来。那个傻女人就这样死了。让他再也无法远远的看着她。 心痛的感觉再次崛起。原以为早已尘封了的往事不会再去在意,今日谈及之时他才知道原来不管是人,是神,都逃不过这一关。那年桂花树下的一个微笑,让他连自己都忘了是谁。 “那白玉宝剑怎么会成为仙界的神剑?”摩挲着手中的白玉宝剑,誓鼎总感觉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宝剑都可以知晓。 “后来玉帝派人攻入魔宫,缴获了白玉宝剑。不可否认白玉宝剑是千古难得的一柄宝剑,但邪气太重,不过又有白莲天尊的血液,所以它算是亦仙亦魔。”元始天尊从誓鼎手中拿过了那把剑,那把涂有她的血,她的爱的剑。誓鼎也没有阻止,看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玉帝不舍,也权当是为了祭奠白莲天尊,便把白玉宝剑冰封在了千年寒冰石中。利用着寒冰石的灵力一点一点消磨掉那剑中的邪气。没有人知道诅咒的强大。” 元始天尊把剑再次交回到了誓鼎的手中,可是这次誓鼎接过的剑,明显比刚刚要沉重了少许。 “那现在这剑是一把没有诅咒的剑了?”誓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明显有了一股失望。 “我刚刚说了,玉楼是用自己的血喂养着它,他下的诅咒是谁也无法破解的。但这把剑是一把情剑,如果遇到的主人是正义之士,那它的诅咒就会化为成全。我想玉帝应该也是认为这次大劫之后,你才是那个最忠义的人选吧。可惜啊可惜。” “难道这有何不对?”听到了元始天尊的话,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一切与自己息息相关。心也开始不平稳的跳动起来。 “呵呵,不对肯定不对。你会因为它的指引而来到了这里怎么可能会对呢。”元始天尊一改刚刚的失意,眼神也跟着邪恶了起来。“你没发觉它比你刚刚来的时候明显要重了吗?” 关于白玉宝剑 “那又如何?”誓鼎经他这么提醒,想起了刚刚接过白玉宝剑时的感觉。 “呵呵,那又如何,这里是怨灵聚集的地方。白玉宝剑虽然镇压在千年寒冰石已久,但那也只是小小的冰封。而你刚刚肯定是内心的邪恶唤醒了它。经过了它的指引才来到了这里。就在我们谈话的这个短时间里。它不知道已经吞噬了多少怨灵了。” “这~~~”誓鼎连忙站了起身,恐慌的看着那把剑,真有这么邪恶的剑吗? “对它说出你的欲望,它会满足你的。” “鬼话连篇,我看你是呆在这太清闲了。”誓鼎一甩袖子离开了‘海之角’。 那渐行渐远的铁色背影让元始天尊久久不能回过神来。也许正在的天劫不是昊天,而是誓鼎。可是那般奉誓鼎为英雄的神灵们会察觉到吗?还是沉浸在胜利的快感中呢?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又有几人知晓,能享乐有谁愿意去受苦。 离开了‘海之角’。元始天尊的话一直都回荡在誓鼎的耳中。白玉宝剑真的可以帮到他吗?那样的话她真的会是属于他的吗?可是他可以那么做吗?总总的疑问都让他的脑袋频临崩溃。 回到了自己的寝殿之后,誓鼎把宝剑挂了起来。可是才刚刚松开了手。宝剑就自动的悬居在了半空,冰冷的气息包围了整间屋子。 誓鼎被这样的情形有点惊慌到了,正当他要伸手去拿它的时候,宝剑自动出鞘。 刺眼的光芒,让誓鼎不得不用手遮挡了自己的眼睛,直到光芒稍稍减弱了之后他才放下了手。 宝剑仍旧漂浮着,一点一点的跳动着。 虚无缥缈的空气也被凝结了起来,形成了一个长方形的图案。在长方形的图案中有一个字一个字的浮现。 誓鼎对着字,不知不觉的朗诵出口:“世人皆负我。莫怪我负人。爱恨情仇错,皆是一场空。解咒之日,剑毁之时。破咒之日,人毁之时。” 关于白玉宝剑 在他念完了之后宝玉宝剑也就失去了方才的光芒,自动收鞘,平稳的躺在了誓鼎的手中。 誓鼎疑惑的看着剑:“什么意思?这些句子充满了浓厚的恨意,但却不似诗句,而最后的那两句也是含糊不清。解咒之日?那是何时?” 还没等他多想,白玉宝剑又开始晃动。誓鼎不耐烦的说:“你又干嘛了?很吵知道么?” 谁知道誓鼎的话刚说完,白玉宝剑竟然想做错事了的小孩子一样,安安分分的停止了下来。 这一举动可把誓鼎逗到了。“想不到你还真听话啊?” 明明没有听到声音,可是誓鼎却听到了一句:“主人的话我一定要听。” 誓鼎吃惊的看了看四周,可是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又听到了一个声音:“主人你不用看了,是我在跟你说话,也只有你一个可以听到我说话,因为现在我们是心脉相通。仙剑合一。” 那个有些稚嫩的声音可把誓鼎的好奇心全引起了了。“那你之前怎么不说话?” “主人,人家在千年寒冰石里头待太久了,冻都冻死了,哪里还说得了话?要不是刚刚‘海之角’的怨灵唤回了我一点灵气,我到现在还不能告诉主人你呢。”白玉宝剑有些撒娇的口气让誓鼎怜惜了起来。 可是当它说到‘海之角’的怨灵之时,誓鼎的脸色却难看了起来。“你真的吞噬了怨灵?” “是的,还要多谢主人在蟠桃树下的意念让我觉醒呢。所以我才带着主人去了我需要去的地方。主人谢谢你哦。”白玉宝剑有了明显的快意,在誓鼎的手中抖了两下。 “你真是一把邪剑,不行,明日我便让玉帝把你再次冰封起来,不得在出现,为祸苍生。” “主人你不会的。你还需要我帮你完成心愿呢。”白玉宝剑说得自信满满,胸有成竹的语气却让誓鼎感到害怕。 关于白玉宝剑 “我能有什么心愿,我现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要我想要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认为你这样的谎言可以说动我吗?那你就是太天真了。”誓鼎的话明显底气不足,可是对着一把没有情感的剑,他想它应该还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吧? “主人,你看看,你的借口连你自己都欺骗不了了不是吗?” 誓鼎惊慌的看着眼前的白玉宝剑,它的话让他的心里越来越没底。似乎被操控了一般。“你到底想怎样?” “主人你弄疼我了。我是来帮主人的,主人你不要想太多了。”誓鼎放松了手中的力度,想看看白玉宝剑到底玩的是什么把戏。 “说。你知道什么?你能做什么?” “主人想的,我都知道。主人要的我都能做到。” “可是我现在什么都不需要。” “主人错了,你骗得了任何人,骗不了我。我刚刚说了,我们现在是心脉相连只要是主人你一个薄弱的意念,我都会比你想知道。”白玉宝剑离开了誓鼎的手。立直了起来。“主人喜欢九公主对不对?” “不要胡说,会惹来杀生之祸的。”誓鼎连忙要把它抓起,可是它却轻巧的避开了。 “主人你抓不到我的,嘻嘻。我说了,只要你有一个薄弱的意念我都会比你先知道呢。而且我刚刚也说了,我说的话只有主人一个可以听到,你不要那么担心啦。就算被听到了,只要我们两个合力。别说三界,只要有生灵的地方都不会是我们的对手。玉楼主人的诅咒可是最强的,他的血也是就毒的呢。” “你到底想怎样?”誓鼎被它这样一直吊着胃口明显也不耐烦了,而且心情也开始忐忑不安。它说的,的确都是它想的,可是这一切他只能想。他在怎么优秀怎么可能敌得过一个王子?他是一个下人永远是一个下人。 “主人,你不要那么想,我会帮你的,说出你的愿望,然后涂到我身上就可以了。那时候主人的灵力会与日俱增。” —————————————— 亲们,今天还有哟,最近会多更些滴,当做这些天少更的补偿。 关于白玉宝剑 白玉宝剑的话不断的在引诱着他,他的心开始不停他的使唤。不受他的控制。 白玉宝剑再次自动出鞘。寒冷的气息不断的袭击着誓鼎的身体。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明显的感到了冰凉。“主人快点,涂上血我就可以满足你的愿望了。” 誓鼎犹豫的伸出了手,白玉宝剑也一直催促着。“主人快点,这天下都是我们的了,还怕没有一个九公主吗?” “你真的可以?”白玉宝剑的最后一句话让誓鼎加重了信念。 “我骗谁也不会骗主人你呀。” “好,我姑且相信你。我只要九公主。如果我的不到她,那我也要她和南希帝不得在一起。我失败之日就是他们分离之时。”誓鼎的话带着浓厚的恨意。就如同一个诅咒,伴随着他的血液流过了白玉宝剑的剑身,血才刚接近剑身,便消失不见。 这样的情形让誓鼎还是多多少少有了不安。可是现在的他一心只要九公主,不再去顾及那么多。 元始天尊也那么说,白玉宝剑也那么说。既然如此,他就放手一搏。就算输了,诅咒也不会让九公主和南希帝在一起。 他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嘻嘻,主人的血真甜,真甜。”白玉宝剑在饮完了誓鼎的血之后,又开始活蹦乱跳起来。 誓鼎似乎被它饮了血之后也想变了一个人。眼神也变得涣散。 “主人,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完成心愿的,除非九公主和南希帝分离。”白玉宝剑稚嫩的声音笑起来却充满了邪恶。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你说,雨雨会不会记得我啊?”念柳嘉换上了现代的服装,穿着一条深蓝色的连衣裙。身上依旧是没有多加修饰,陪衬着旁边一个穿着白色西服,搭配着银白色条纹领带。在那车水马龙的道路上简直成为了一个焦点。 可是他们二人却似乎习惯了这样的眼神。旁若无人的说着他们自己的话。“肯定不记得。” 我长得是不是很想你朋友 “我不希望这样。”念柳嘉突然委屈了起来。 “可是这是必然的,不过你们可以再次成为朋友。”看着她伤心失望的表情,南希帝也显得手足无措。 “那还是算了吧,我也不可能在凡间待太久,一个人失望总比两个人难过好。”念柳嘉掰了掰自己的手指,孩子气的心情不舒服起来。 “你呀,看看再说吧。”南希帝只好宠溺的把她揽进自己的怀里,也引来了周围的嫉妒,羡慕的目光。 二人来到了那片念柳嘉曾经熟悉的海滩,微风徐徐的吹拂着,心情也豁然开朗起来。想着等下就可以看见冉雨她的心情很是复杂。 “小娘子,你朝思暮想的人来了,为夫先回避一下。”南希帝坏坏对着念柳嘉一笑,便动用了隐身术。 念柳嘉激动的看着冉雨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在冉雨快要与她擦肩而过,而念柳嘉也极度失望的时候。冉雨又迅速的回过了头,多看了念柳嘉一眼。 疑惑的问:“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念柳嘉听到了冉雨这样的问题无疑是十分感动。对着隐身了的南希帝,用‘他心通’说:“她记得我,她记得我。” 南希帝无奈的回了她一句:“我的小娘子,先回答人家的问题吧,人家看不到我的存在这样会显得你很没礼貌哦。” 念柳嘉这才发现了自己的情绪有点失态,而冉雨又带着微笑的看着她。可是她却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能傻傻的看着她。 在两个人都沉默了好一会之后,冉雨再次看了口。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太冒昧了。” “不,没什么。”念柳嘉急忙辩解出口。对于她激动的反应冉雨非但没有厌烦反而是很喜欢她这样的表情,也许是她的粉丝吧,不过她身上散发着一股不同的味道,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念柳嘉再次开了口:“我长得是不是很像你的朋友。” 似曾相识 这个问题连念柳嘉自己都觉得很白痴,可是她还是问了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不,我的朋友没有一个长得你这么漂亮的。不过我希望我们会是朋友,呵呵。”冉雨礼貌的回答却让念柳嘉的心里在流泪,一场劫难让她得到了这个朋友,可是解除了劫难她却失去了一个朋友,大爱无私,她又能怎样呢?那么就让她成为她生命中的过客吧。 “被你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也希望有幸成为你的朋友。不过真的很可惜,我明天就要出国了,估计我们成为朋友的几率真是太微妙了。” “没关系,等你回国了可以来找我,我的房子就是前面那栋,随时欢迎你来做客。”冉雨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会变得这么主动和热情,可是对于眼前的女子她只知道自己带着一种无法抗拒。 “好的,要是我还有机会回国的话,我会的。希望到时候你不要不认识我了。”念柳嘉控制着自己要流泪的冲动,微笑的回答着她。 冉雨也伸出了手,“不会的。这么漂亮的美女我想一辈子都忘不了。” 念柳嘉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上了她的手。回以一笑。“还好你不是男的。” “呵呵,我也这么认为,要是我是男的一定追你。” “要是你是男的我一定给你追。”第一次的见面两个人却可以这么毫无隔阂的开着玩笑。冉雨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应该是待在浑浊的娱乐圈太久了,总带着面具过日子累了吧。这样难得的真心真让她觉得舒心。 “好了,我还得回去准备明天出国的东西。就这样吧。” “好的,我期待你的到来。”念柳嘉微微一笑,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的泪水也跟着滑落。到底还是有过感情的朋友,到底她对她的感情还是真的,这次她再次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出现了任何力量不可磨灭的一次,只是经过时间的推移,她还会记得今日这个一面之缘的人吗? 人家难过不行啊 冉雨看着她的背影,脑袋了的什么东西被撞击了一下,可当她想认真回忆一下的时候,脑袋又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也许以后她们可以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念柳嘉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就是一直傻傻的走着,直到走到了冉雨看不到的地方。南希帝才现身。看着南希帝的出现,念柳嘉深深的把头埋进他的怀里,不断抽搐着。泣不成声的说:“我不想这样,真的不想。最亲密的朋友,成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我真的不要,不要。” 委屈的话语让南希帝跟着也心痛,可是这是他能力范围以外的,又能如何呢?凡事有得必有失,看开了就好。 可是他现在却连安慰的词藻也想不出。只能任着她耍脾气,不断的哭泣。 直到她哭够了才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他温柔的帮她擦着眼泪。故作生气的说:“再哭就难看了。” “人家难过都不行啊?”念柳嘉无理取闹的锤了一下南希帝的胸口。 “可以可以,小娘子想怎样就怎样,可以了吗?” “我想去看看干爹。我不想他们一个个都忘了我,真的不想。”念柳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失落,可是她的心现在就像被掏空了一样。 原来失去了友情和失去了爱情同样的痛,那种痛都是会让她窒息而已。 “好,我陪你去。” “南希帝,谢谢你。”念柳嘉睁大了眼睛,还挂着泪痕的脸蛋显得楚楚可怜。那还有些哽咽的话语,让南希帝真的不知道该拿她如何处置好。 “小娘子什么时候跟为夫这么客气了?不过要是等下你再哭的话,为夫可不饶你。” 念柳嘉知道他是为了逗她开心才这么说,可是他越这么说她就越难过。他对她越好,她就越害怕,失去,是多么残忍的字眼。 今天是冉雨和汪谋,那么下一个会是他吗?现在失去了他们,他可以在她身边安慰她,那如果失去他的时候呢?有谁?而谁能取代他? 这么想嫁给我 乖巧的点了点头,擦干了眼泪,也平息了自己的心情。 南希帝徒手一挥,二人消失在了原地。 汪谋依旧带着一个鸭舌帽正在给现在的大明星林菱解说戏中该注意的事项。念柳嘉看到这样一幕又不得委屈了起来。这个殊荣原本是属于她的。她知道自己不可以这么小气,可是心里的疙瘩还是很别扭。 南希帝握紧了她的手:“怎么?吃醋了?小心我也吃醋。” 念柳嘉又气又好笑的推了推他:“胡说什么呢。” “不去打个招呼?” “不了,以我的魅力,等下干爹肯定放弃这个叫林菱的,然后让我当女主角了,呵呵。” 南希帝感觉到自己严重的挫败,再次捏了捏她的鼻子:“什么时候这么自信了。” “我说的是事实。”念柳嘉高傲的仰起了头,刚好碰触到了南希帝的目光,又不好意思的低了下去。 南希帝笑笑,在她的额头印下了浅浅一吻。“看完了?” “恩,回去吧,舍小爱成大爱,值。” “别说得这么委屈。小娘子你还有我在呢。” “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这么想嫁给我?那我回去后就去给玉帝提亲,瞧把你急得,我都不着急。” 南希帝不按章出牌的话让念柳嘉羞红了脸,她明明不是那个意思的。“你说什么呢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天色也不早了,走吧。” 念柳嘉回头多看了一眼汪谋,这应该是最后一眼了吧?念柳嘉在心里默默的喊了一声干爹,然后给了南希帝一个安心的眼神。二人再次消失在了空中。 南希帝送念柳嘉回去了之后便回到了西方国度,派人送了聘礼,随同西方尊主一同到来向玉帝提了亲。 凌霄宝殿上的任何一个神仙都被融入到了喜悦的气氛里。这是多好的一件事,郎情妾意,男才女貌。而且两个国度结为亲家,这样完美的婚姻有谁会不为之祝福呢? 你难过了 独独他,他手中的白玉宝剑在他的控制下还是轻轻的震动着,震得他的心都跟着乱了起来。脸色也异常苍白。 看着玉帝和西方尊主满意的笑容,看着念柳嘉和南希帝站在他们的旁边,手紧紧的牵在一起。脸色的笑容怎么看都是由心笑出来的。 他,能好受吗? 就在玉帝当着众臣的面,宣布了这一桩婚事的时候。他第一次深深的体会到了,权利和能力的重要。 他要让自己强大起来。绝对不可以。不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她,嫁为人妇。 在众神沉默在了喜悦当中,为玉帝道贺的时候。誓鼎声称自己身体不适,离开了凌霄宝殿。 玉帝看着誓鼎离开时的眼神,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可是喜悦的气氛感染力太强了。强到他连多想的时间都没有。 誓鼎回到了自己的寝殿,一把把手中的白玉宝剑扔到了桌上。怒吼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 “主人,你难过了。”白玉宝剑飘拂了起来。 “废话。看着心爱的女人要跟别人成亲,你不难过?” “主人你傻了,我是一把剑,我怎么可能有心爱的女人?不过主人|奇|的心我|书|很理解。因为我们是心脉相通的。”白玉宝剑飞到了誓鼎的面前,蹭了蹭他的衣角。 这样一个举动让誓鼎也不再那么生气,坐到了檀木椅子上,给自己到了一杯水,仰头一口饮尽。 不甘愿的说:“为什么?一些天生下来就拥有了地位,名利,一切至高无上的荣誉,就连爱情也是他的囊中物。为什么我一直的努力,一直的忠心耿耿却没有任何人看见。只能当一条狗,一条看见主人就摇尾乞怜的狗。” 誓鼎越说越气,手中的水杯也被狠狠的扔到了地上,瞬间成了碎片,可是依旧没有让他解气。 “主人放心。只要主人想要的,我都可以帮你得到手,只要主人愿意。” —————————— 亲们,傍晚还有哟。 你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 誓鼎的眼里浮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杀气。面孔也由于眼眸的放大而变得异常的可怕。“需要我怎么做?” “主人你什么都不用做,有我在就好了,你只要记得每天给我喝血,我就会乖乖的帮你达成心愿哟。”白玉宝剑乖巧的蹭到了誓鼎的腰间,自己别了上去。 誓鼎伸手抚摸着自己腰间的冰凉。如果是往日,他肯定认为这样的冰冷会冻结了他,可是今日如此的冰冷让他燥热的心得以平静。 念柳嘉和南希帝的婚事在玉帝和西方国度国主的同意下,风风光光的操办着。 神圣而庄严的九重天界到处挂满绛红色的纱幔,每个宫殿的门前都是大红灯笼高高挂。喜悦的气氛蔓延着整个天庭。宫女们忙出忙进的脸上却挂着不亦乐乎的笑容。 念柳嘉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幸福的笑容如同一朵花在她的脸上漾开。拿起梳妆台上的眉笔却早已被幸福陶醉得晕头转向,现在的她看起来比平日里的绝色仙子还要美丽,那她还需要化妆吗? 南希帝悄悄的进入了念柳嘉的宫殿,对宫女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又挥手示意她退下。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念柳嘉的身后,但念柳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如此入神,丝毫没有感觉到异样。 南希帝从她的身后捂住了她的双眼。念柳嘉的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的拉下他的手。“知道是你。” “哦?” “你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 “看了小娘子方才是在想为夫了。”南希帝把手搭到了念柳嘉的肩膀上,含情脉脉的看着她。需知道盼这天他可是盼了多久。可是如今真的快要达成心愿了,他却莫名的感到慌乱,感到一切的不真实。 “去去去,没个正经的。”念柳嘉欲起身,却又被南希帝按回了椅子上。拿起念柳嘉手中的眉笔。 “你干嘛?”念柳嘉看着他的动作,后面的一切肯定不言而喻。 “放心,我的画工还可以见人,觉得把你画得美若天仙。” 为你画眉 “你干嘛?”念柳嘉看着他的动作,后面的一切肯定不言而喻。 “放心,我的画工还可以见人,觉得把你画得美若天仙。” 念柳嘉嘟起嘴:“什么叫美若天仙啊?人家本来就是天仙,不画也依旧很美。” “该说你是自信还是臭美呢?”南希帝轻轻的捏了一下念柳嘉的鼻子。 “人家说的是事实。”挡开他的手。 南希帝对她越来越任性的行为非但没有厌烦,反而觉得比原本冷静但却拒人于千里的高傲姿态好上千万倍。只是最近他也不知为何总是患得患失,难道是幸福来的太突然来得太容易让他感到的彷徨吗?“乖,别动。” 被他这么一说念柳嘉也收起了任性,坐直了身子。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南希帝,“你确定你可以?” “以后都帮你画好么?” “看你表现。” 南希帝笑而不语,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抬起念柳嘉的下巴。细致的肌肤仿佛只有轻轻一掐就可以流出水珠出来似的。南希帝右手执笔在她原本就已经很有形状的眉毛上认真的勾勒着。不消一会他便放下了手中的眉笔,端起铜镜放到了念柳嘉面前。“如何?为夫的手艺还不错?” 念柳嘉朝着镜子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说:“马马虎虎而已。”可是心里却乐开了花。 “哦?”南希帝靠近了她,带着戏谑的眼神,让念柳嘉羞怯的低下了头。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有那么一点点感觉不错啦。” “就一点点?” “比一点多一点可以了吧?”南希帝的得理不饶人让念柳嘉又不好说违心话。 “不够。” “那就很好。这总可以了吧?” “可以,那我要奖励。”南希帝绕了这么一大圈终于绕到了正题上,可怜的念柳嘉还迷迷糊糊的往套里面跳。 “要什么奖励。”看着念柳嘉迷糊的样子,南希帝不由得好笑,真不知道她的脑袋是怎么长的,有时候那么敏锐有时候却··· 需要你的配合 “奖励啊?” 南希帝坏坏的笑容让念柳嘉很疑惑。“不就一个奖励,需要这个表情吗?” “不需要,需要你配合而已。”话一说完念柳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就被南希帝的唇瓣复上。 “唔···”来不及反应的她只好不用力的捶打着他的胸膛。 南希帝放开了她的嘴唇,但不代表放过了她。捧着她的脸:“别动,闭上眼睛,我要吻你。” 南希帝严肃的表情让念柳嘉只得乖乖的听他的话。一个缠绵婉约的吻就这样在念柳嘉的寝殿中洋溢起幸福的滋味。 一个机灵的小宫女原本打算送些甘露来解渴,却刚巧碰到了这一幕。只好只手捂着眼睛然后从手指的缝隙里看到出去的方向,然后再轻手轻脚的打开了门。再很小心的关上了门。她以为她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那么天衣无缝,也对嘛,非礼勿视,嘻嘻。得意的端着甘露去做别的事。 她这样的举动却尽收念柳嘉,南希帝的眼中。念柳嘉锤了一下南希帝的胸膛:“你看你,这不给人笑话。” “继续。”不容反驳的话语用行动淹没了念柳嘉还含在口中的话。甜蜜的滋味袭击他们的点点滴滴。 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在大伙的忙碌中,迎亲的日子就这样的来临。南希帝一身红衣给他原本俊美的面容又增添了几分气魄。他微笑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这身衣服不断的提醒他。过了今日他便可以和心爱的人长相厮守了。但为什么越接近这个日子,他就越不安? 是婚前抑郁症还是太敏锐了? “王子,时辰到了,国主让女婢通知您一下,随即出发。” 一个宫女的出现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再一次看了看自己有没有什么不得体,确认无误之后才对一直等着他答案的宫女说了声:“走吧。” 率先走在了前面朝迎亲的队伍的方向走去。他表面异常的平静。但是心中的涟漪却不断的泛起。 同样是红色 那股不安的感觉越发的猛烈。 在念柳嘉要盖上自己的红盖头时,誓鼎同样一身红衣出现在在了她面前。念柳嘉看着他的装扮隐约感觉到有一丝的不对劲,可是还是甩了甩头,让自己不要想太多。 侍候念柳嘉的宫女反而疑惑的开了口:“元帅,您今日这身打扮是否有些不妥?” “哦?有何不妥?” 誓鼎看着宫女的眼神让宫女害怕的往后缩了一步,今日的元帅看起来真的好可怕啊,就像,就像是一个恶魔。战战兢兢的回答着他的问题:“红,红色是新郎官和新娘穿的···” “那我想穿这个颜色呢?” “这···”誓鼎这样的回答让听到的任何人都感到奇怪,甚至更多的恐慌和诧异。 “一个小小的宫女有资格来告诉我这些吗?”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宫女一听,害怕的跪到地面,眼泪也流了下来。虽知道今日是公主大喜日子,可是元帅的话让她想控制住眼泪也没有办法。 “小雪起来。”念柳嘉看到这样的一幕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实在不明白平日里对她唯唯诺诺的誓鼎今日怎敢在她面前如此嚣张放肆。小雪说的也是事实,他到底要干什么?不祥的预感蔓延着,但她还是极力的控制了情绪。 面无表情带着疏离的语气对誓鼎说:“大元帅是否有些过分了?本宫的宫女还轮不到你来管吧?”加重了‘大元帅’三个字,也在暗示着他,在她面前谈身份,真是滑稽。也在讽刺着他的大不敬。 “公主,卑职只是来劝公主,现在悔婚还来得急。” “放肆。”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宫女看的目瞪口呆。九公主竟然掌掴了大元帅,天啊,都是她不好,不该多嘴。眼泪再一次决堤。 誓鼎抚摸着被打的地方,轻蔑一笑。 他这样的动作看在念柳嘉的眼里肯定是再次的厌恶,从何时开始。誓鼎变得如此不分轻重? 又是认命 “又想跟本宫说这是天劫?让本宫敬而远之?哈哈哈” 念柳嘉拿起梳妆台上的红盖头。靠近了誓鼎。那样的高傲让誓鼎感觉到了她是如此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的心突然像被什么吞噬了一般,难受到了极点。却说不出话。 “本宫向来不认命,记得你之前告诉过本宫不能靠近庄楠西,但本宫依旧违抗了天意,如今天劫已过。如果像你说的,估计今日我还恢复不了灵力。本宫明着跟你说了,不管是不是天劫,本宫从来不会退缩过半步,我爱南希帝,如果真像你说的有天劫我会再一次选择面对。本宫也相信,所谓的天劫不过是再次让我击败罢了。”念柳嘉的话充满了霸气,她的心也却是是如此认为。她和南希帝经历了这么多才有了今天。誓鼎竟然在她苦尽甘来的大好日子上如此扫她的兴,让她不得不爆发。 “公主,卑职并没说是天劫,不过公主如若不听,那么后果绝不是天劫那么简单。” “笑话。”念柳嘉打断了誓鼎继续说下去的话。“本宫怎不知有何大事要发生,反而让你这个奴才来相告?大元帅的话未免太可笑了吧。”念柳嘉从来不愿意用自己的身份来压人,但是今日的誓鼎所说的一切都触及到了她的底线。她不得已的用身份来提醒誓鼎。 “公主,迎亲的队伍来了。”另一个宫女带着笑容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但可以从她脸上的表情中看出她是多么喜悦。 “好的,本宫知道了。”示意小雪上前帮她把红盖头盖好。 在小雪的搀扶下,念柳嘉莲步轻移的无视了誓鼎的存在。走到门口时她又停住了脚步,对着那个还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誓鼎说:“小雪说的不错,你身上的衣服最好先换下来。今日的一切本宫权当没发生过。”说完便再也不理会任何,朝着那个正带着喜悦而等着她的人的方向走去。 —————————————————— 亲们,涵今天发新文咯,大家过去多多支持哈,在作者所有作品那就可以看到,记得收藏哟,嘿嘿。 新文比较搞笑一点,所以喜欢热闹的亲帮忙捧场哈。 我给过你机会 誓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睛发出了可怕的寒光。用着喉咙挤出的话。“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不要,那就不要怪我。” 念柳嘉在宫女的搀扶下款款而来。率前的两名宫女提着绛红色纱幔的宫灯飘逸在前。紧接着是一对花童,七彩的花瓣因为她们的到来而飘洒在了凌霄宝殿的每一个角落。 火红色的裙摆拖动着地面的云层,被拂动的云层如同一缕轻烟,包围了念柳嘉。玉阶之下的南希帝看着她的到来,几乎都快要窒息了,此刻的真实体验让他不言而喻的幸福得到了充分的填满。 “哈哈哈。”玉帝看着自己最宝贝的女儿到来,是喜悦是不舍夹杂着太多的情绪,但是还是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所有的宫女一字排开,给玉帝让出了一条道。玉帝一步一步的靠近了念柳嘉,再伸出了自己的手,替代了搀扶着她宫女的手。 “父尊。”念柳嘉轻唤一声。 “很好,今天的你比平时还要美,父尊高兴。”明明是高兴的话语却被玉帝这么一说,念柳嘉感觉到自己的鼻子有点酸酸的。又哽咽的唤了声:“父尊。” “都多大人了,还这么爱撒娇。嫁为人妇便不可再如此孩子气了。”玉帝听出了念柳嘉的声音,义正言辞的开始了他的短暂性教育,可是谁都知道现在的他的情绪比念柳嘉好不到哪去。 是幸福的包围,也是离开的不舍。但终究是喜大于忧。 玉帝挽着她来到了南希帝的面前。也牵起了南希帝的手,把念柳嘉和南希帝的手紧紧的交叠在一起。“我现在把九儿交给你了。要好好待她。她自幼被朕和王母骄纵惯了。”玉帝说着说着发觉自己一点也说不下去,早已站在身旁的王母也是泪流满面。 玉帝刚好找了个借口,放了了他们二人的手,揽住了王母:“瞧瞧你,今日是九儿的大喜日子,你怎么哭成这般。等下还不被大臣们笑话。” 顶撞玉帝 “陛下···”王母有点气的长唤一声,又看向了南希帝:“九儿以后便有劳王子了。” 南希帝看了一眼被红盖头遮住,却可以感觉此时紧张的念柳嘉。(因为她拽着南希帝的手越来越紧。)得体的一笑,对着王母和玉帝承诺的说:“会的,我会把九儿看得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他的话让玉帝和王母都满意的点了点头。南希帝对九儿的情一直以来他们都是看在了眼里,谁都知道南希帝是那种宁可自己受伤也要保护好九儿的人。而今他如此重的承诺更是给玉帝和王母吃了一颗定心丸,无乱如何,九儿幸福便好。 “是吗?那么现在就拿你的性命来换。”一阵强大的寒流顿时包围了整个凌霄殿。誓鼎的声音让人听了都有着极重的压迫感。 一身比南希帝身上还要艳丽的火红停留在了众人面前。 听到了誓鼎的声音,念柳嘉急忙的掀开了自己的红盖头。盖头揭落的瞬间,她呆呆的看着此时的誓鼎,那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她原本便不安的情绪不断的升华。 南希帝看了她一眼,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也再次握紧这她的手,传递着自己身上的温暖给她。 大殿顷刻间沸沸扬扬对着誓鼎指指点点。今日是念柳嘉的大喜之日,除了新郎新娘谁还配穿红色?而且还是比新郎官还要红的颜色。怎么看都知道他是故意来找茬的。 可是众人不明白,平日的誓鼎大元帅不是最忠诚最听命的吗? 唯有太白金星蹙起了眉头,难道这一天真的到来了吗?爱,这个字到底还要伤害多少人才会满意? 玉帝怒气横生。但还是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今日断不可冲动做事。“元帅来的真是及时,但恐怕元帅要在耽搁写时候了。今日元帅的着装朕无法同意让你入席。” “不劳玉帝费心,卑职今日并不打算喝这杯喜酒。”暗示的话语让众神都惊呆了,何时开始誓鼎变得如此大胆?竟然敢当面冲撞玉帝? 我要带她一并走 “不劳玉帝费心,卑职今日并不打算喝这杯喜酒。”暗示的话语让众神都惊呆了,何时开始誓鼎变得如此大胆?竟然敢当面冲撞玉帝? “那元帅便请回。”若不是今日情况特殊,玉帝真是保不准自个会不会立刻结束了他的身边。 “我要带她一并走。”誓鼎视若无睹,食指直直的指向了念柳嘉。 “太大逆不道了。” “成何体统。” “放肆。”众神听他这么一说,是可忍孰不可忍?众说风云起来,誓鼎的行为无疑是激怒了打击,但他却丝毫畏惧的表情都没有,别说他们一个个不是现在的他的对手,就算他们一起上,现在对他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玉帝还要再开口的时候南希帝文雅的制止了。暗示玉帝让他来:“大元帅真会说笑,这场闹戏确实让在下很满意,这份礼物在下便收下了。” 被他这么一说众神如梦初醒。但有点脑子的都知道南希帝的话不过是在给誓鼎和他自己台阶下,如果此时的誓鼎觉悟了那么一切便只是一个闹剧而已。但真的有那么简单吗? “王子也真会说笑,誓鼎还不够大方,怎可能给您送贺礼呢?今日卑职不过是来带九公主离开罢了。” “哦?在我的婚礼上?哈哈哈。”南希帝把手放在了念柳嘉的腰上,拉进了彼此的距离,也在提醒着誓鼎及时收手,否则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正是。” “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绰绰有余。”确实不是誓鼎自负,而是以他现在的灵力别说一个就是一百个南希帝也不是他的对手。如此强大的灵力都是来源于白玉宝剑,但这点又有多少人清楚呢? “够了。”在誓鼎还没有拔出白玉宝剑的时候,念柳嘉忍无可忍的出声。“誓鼎今日本宫已一而再的容忍你,不代表本宫可以再而三。” 软的不行来硬的 “公主说笑了。卑职不认为今日做了任何让公主需要容忍的事。” “你···”念柳嘉一时气结。“好,那你到说说这是为何?”指着他身上的衣服,也让他明白他今日的所作所为。 “迎娶公主。”誓鼎想都没想的就说了出来。大殿再次响起了一阵阵喧哗。荒谬,荒谬简直是太荒谬了。如果要论罪的话,此时的誓鼎想必必须受‘千刀万剐’的刑罚了。 “可恼啊。”玉帝实在看不下去,动用了‘捆仙绳’打算先把他关押到‘海之角’,婚礼结束之后再做处理。 但‘捆仙绳’才落到了誓鼎的身上便变成了冰块掉落到了地面。 玉帝诧异的张着嘴巴,何时开始,誓鼎的灵力变得如此强大兼并邪恶。难道真的是因为誓鼎现在手中的这柄剑? “公主,卑职不想打开杀戒,现在还来得及。”冰冷的话语如同一道带冰的风,风飘到哪便冻结了哪。 “简直欺人太甚。”太白金星看到了他刚刚的回击早已验证了他刚刚还在心中举棋不定的想法,但如今已是一目了然。他也知道如今的誓鼎多说无用,誓鼎今日要是不达目的,怎会因为三言两语而善罢甘休。只能出动他这副老骨头了。 早在白莲天尊觉得再回魔尊玉楼居所时他便应该像现在这样站出来。也许白莲天尊便不会丧命。如果在收集玉楼魔尊的一切魔物事不是他存有私心,不愿带有白莲天尊的血而铸成的剑被毁,而忽视诅咒建议玉帝冰封宝剑的话也就不会有了今日一幕。但这些也许都已经太晚了,所以现在的他必须站出来阻止,不让诅咒出现,血流成河,但他有那个能力吗? 不管有没有这一次他都必须付诸行动了,太多的后悔让他日日夜夜备受良心的煎熬,如果今日可以一并解决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誓鼎,老夫今日便收了你。” 白玉宝剑的灵力 “太白金星你我平日私交甚好。我不想和你对战。” “废话少说,今日你这般行为,便不必再也老夫提及一切,动手吧。” 誓鼎皱了皱眉头。怎么说从他还是一个小小的天兵的时候太白金星便对他十分不错。今日他会杀任何人却早已想好放太白金星一马,谁知这老头竟然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现在他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太白金星的扶手一击,扶须瞬间如同一朵白色莲花绽放开来,夹带着灵力的击向了誓鼎。太白金星如此的倾尽全力众神都安稳的看着好戏,想必这次誓鼎大伤切不说,小伤肯定是在所难免的。 可是跌破眼球的一幕还是出现了,誓鼎不过是轻轻的一个侧身边轻而易举的躲过了太白金星的袭击。他再次出声:“太白金星请你适可而止,我不想与你为敌,我不过是想得到我心爱的人罢了,与你并无冲突。” 太白金星喘气的轻笑着,老了啊。真是老了,才一招便累得自己成这样。“废话少说,今日你如果要敢对九公主如何便从老夫的身体上踏过去。” 看着太白金星倔强的神情誓鼎也知道在说什么都没用的。干脆拔出了白玉宝剑。众神都为太白金星捏了一把冷汗,一个个也都挺身而出,想住太白金星一臂之力。 可是誓鼎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剑才出鞘,太白金星便被冰封在了原地。誓鼎看了看手中的剑:“还有谁?还是一起上?” 虽然被誓鼎的速度怔住了,但是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他们还是懂得的。互换了眼神,一涌而上。誓鼎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挥剑在原地转了一圈。白玉宝剑的寒气便发出,击向了所有来人的身体,众人都呆在了原地,目光呆滞如同一个没有了灵魂的傀儡。 玉帝和王母也不由得惊住了,这等灵力,估计10个昊天也不是他的对手吧?是何时开始的? 白玉宝剑的威力 玉帝在看了看他手中的白玉宝剑,一切一团都解开了。真是百密一疏啊。以为真的找到了一个可以驾驭白玉宝剑的忠诚之人,看来这一局他是赌错了,而且错得离奇。 南希帝和念柳嘉也相互的看了一眼。但来不及有任何想法誓鼎的声音变再次扬起。“如何?还是不做声响。” 念柳嘉与南希帝互换了一个颜色,运出体内的龙珠,凤珠,可是才刚一运出,龙珠凤珠便像被什么控制住了,一点都动弹不得,正当他们想极力控制的时候,龙珠凤珠又不听使唤的朝着誓鼎的方向飞去,连带着他们二人也被拉向前好几步。 “这,这怎么回事?”念柳嘉不敢置信的说了出来,而此时的龙珠凤珠也乖乖的落到了誓鼎的手中。 “还来得及,只是一句话,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难吗?”誓鼎的话表面看似霸气,可是内心却充满了哀伤。为什么他努力了那么多的却什么都得不到,而他不管是任何都可以轻易得到? “你会后悔的。”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白玉宝剑便指向了玉帝,这回玉帝没有像太白金星那样被冰封。却从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随后单膝跪倒在地。 “父尊。” “陛下。”念柳嘉和王母急忙上前。 这一切都开在了南希帝的眼里,实在是太荒唐了。玉帝是何等人物,誓鼎不会吹灰之力的一招便让他吐出鲜血,是什么时候开始誓鼎的灵力变得如此可怕? 铲除昊天的那天他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将士罢了,那灵力也远远在他之下,如今的一幕真是让人咋舌。 “玉楼魔尊真不愧是铸剑高人,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可以除了他的人,却化解不了这诅咒。”王母看着玉帝痛苦的样子心也跟着疼起来。 一切的不可能都在发生着,她贵为王母在此刻看来却是那么没用,窝囊,多大的讽刺? 白玉宝剑的威力 “公主,只要你的一句话,这儿的所有人都会相安无事。” “做梦。”王母拔出金簪,给了誓鼎猝不及防的一击,眼看金簪便要刺进誓鼎的胸膛了,可是就差那么一点的距离。金簪被白玉宝剑挡了下来,而且还有着弹力的回弹了回去。刺中了王母到腹部,红色的血液通过金色的簪子流了出来。“母后。” “该你了。”誓鼎用仿佛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表情看向了南希帝,又利用白玉宝剑隔空点了正伤心欲绝的念柳嘉的穴位,让她发挥不出任何灵力。 南希帝无所谓一笑:“放马过来。” 听着南希帝嚣张的话语誓鼎更是气不过,那好,今日他就要把他踩在脚下,让九公主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可以给她幸福保护她的人。 仗着白玉宝剑的力量誓鼎对付气南希帝来真是轻而易举,但是他没有立刻就打败他。而是一点一点的陪他玩,享受着南希帝痛苦却又拼命的神情。 他要念柳嘉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看看她决定托付终生的人,是怎样在他的剑下受罪。 100招中,南希帝几乎每一招都在吃誓鼎的袭击,可是他却不断的强撑着,眼下也想不出到底有什么方法来对付誓鼎,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拖延时间。 直到南希帝红色的衣袍都被染上了鲜血而变得更火红,直到誓鼎失去了再和他耗下去的兴趣。加重的出击的攻势,南希帝就这样被白玉宝剑的气流所伤,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连飘拂的云层也似乎在他倒下而吐出鲜血的一刻染上了那如火焰般的颜色。 “南希帝。”念柳嘉眼睁睁的看着南希帝和誓鼎周旋,却发觉自己一点用处都发挥不到。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南希帝在空中坠落。伤心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直往下掉。看来凡间又是一场大雨。 “带下去。”誓鼎一声令下,方才被他控制住的天兵天将也如同被抽了灵魂,机械的拖走了玉帝,王母以及南希帝。 是你逼我的 “带下去。”誓鼎一声令下,方才被他控制住的天兵天将也如同被抽了灵魂,机械的拖走了玉帝,王母以及南希帝。 念柳嘉紧紧的握着南希帝的手不愿放开,看得誓鼎更是火冒三丈。凌空辟出一道白光,深深的断开了他们二人的手,念柳嘉吃痛的看着昏迷的南希帝就这样被拖走,却无能为力。 誓鼎走到了她的身边,蹲了下去。掐起她的下巴。“这都是你逼我做的。” 念柳嘉不发一言,恶狠狠的瞪着他。誓鼎被她一瞪原本极力按耐下来的火气有急剧上升。“你只能是我的。” “哈哈哈哈哈哈。”念柳嘉大笑了起来,笑声传荡着早已寂静了的大殿。 被她笑得莫名其妙的誓鼎开口问:“你笑什么?” 念柳嘉甩动自己的头,逃出了他手掌的钳制。“我笑我愚蠢到了极点,想不到今日的劫数只是因为当日我遗留下的一句话。报应啊报应。” “你···” “我什么?现在连我也想杀?那动手吧,我还真不是三界之中没人有你的办法,一把破剑我倒要看看能维持到什么时候。”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誓鼎突然发起狂来,捧住念柳嘉的脸,粗暴的亲吻了起来,从脸蛋到脖子,不给念柳嘉说话的一个缝隙。 念柳嘉原本以为激怒了他还可以找到破解诅咒的方法,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变得如此,这还是那个总在她危险时出现的誓鼎吗?这还是那个她曾经想收为己用的誓鼎吗? 挣扎着,反抗着,可是不要说现在灵力一点都运用不上,就算现在有灵力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誓鼎越吻越疯狂,直接把念柳嘉按到了地上,开始摸索着她的衣物。 “不,不要。”断断续续的话淹没在了誓鼎的嘴唇里。 ‘撕’的一声,念柳嘉的红色嫁衣肩膀处被撕破。心灰意冷的念柳嘉也停止了自己的反抗。 我不会伤害你的 停止了哭泣的声音,只是眼泪一直不断的往下流。 誓鼎感觉到身下的人儿突然停止了反抗,也不再激动,抬头一看。早已流泪满面的样子让他找回了理智。 他这是怎么了?这就是他对他爱的人做出的事吗? 自己坐了起来,也把念柳嘉紧紧的抱在怀里。不停的说:“对不起,对不起。” 听到了他这样的话,原本冷静下来的念柳嘉开始抽泣,身子一抖一抖的蜷缩着。誓鼎握紧了拳头咒骂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只能加重手臂的力量抱紧着怀中的人儿。低声沉重的说:“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 ‘海之角’的铁笼中,南希帝,玉帝,王母被分别关在了三间牢笼中彼此隔了一道铁栏杆。 “陛下,陛下。”王母隔着栏杆一直呼喊着那个已经昏迷了的玉帝,向来纵横三界,想不到却一再的被关在这‘海之角’。 “娘娘,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誓鼎也因为王母的呼叫而清醒了过来。 “哀家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王母神情慌张的掩饰着。 南希帝一脸怒气:“现在柳嘉就在那个丧心病狂的誓鼎手中保不齐会做出什么事,你现在的掩饰有何用?” “哀家会想办法的。”王母无力的做到了肮脏的地面上,强力的抑制心中的恐慌。 “如今我们都被关在了这里,而且誓鼎刚刚的灵力莫说我们了,就算是我父王来的话也无济于事。”王母的反常行为让南希帝更加来气。到现在这种地步了她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真的不行么?王子真是对不住,让你也跟着吃苦了。” “娘娘,在下并不是那个意思,我怎样无所谓,但是我真的很害怕柳嘉受到一丝伤害,我答应过她会一直在她身边,一直保护着她的。”南希帝说着说着也无力了起来,原来承诺做起来远远比说的难上千百倍。例如,现在··· 被怨灵啃咬,很辛苦 看着南希帝焦急的眼神她又何尝不是心痛,可是如今什么办法都没有,她更不能说出来,如果是这样连南希帝都会有危险,她不能那么自私。一切都要等玉帝醒过来才可以做定夺。可是如今,玉帝昏迷不醒,她突然感觉好无助,该怎么办? 这才发现她的依赖心是那么大,那九儿呢?刚刚南希帝的那番话,如今的九儿会如何? “王子,现在哀家真是一无所知,一切等玉帝醒来再说吧。” 淡定的回答让南希帝坐立不安,他实在难以想象,这个人就是平日里对念柳嘉百般疼爱的王母。 王母背对了南希帝,静静的抓着栏杆,要不是现在灵力大减,栏杆应该早就被她掰断了。眼神迷离的看着昏迷不醒的玉帝,一言不发。 “哈哈哈,哈哈哈。”一个诡异的声音惊动了他们。齐刷刷的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披头散发的元始天尊穿着一身破旧不堪的衣服坐在牢笼对面的地面,手上脚上都被紧紧的拷着铁链。由于南希帝和王母都是皇家正血统说正看着那些怨灵一步一步的靠近他,而他却还茫然不知的狂笑着,笑他们也有今天。 “小心。” “小心。”南希帝和王母同时开了口,而元始天尊顷刻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下意识的退后了好几步,脸上也变得更加苍白。虽然王母现在灵力大减,但是金簪毕竟是仙家之物。王母把头上的金簪拔出,扔向了元始天尊的方向。金簪化为了一道光照挡住了怨灵的步伐。怨灵不断的撞击着金光罩,狰狞的声音只有那正统血液的人才听得一清二楚。 “为什么要帮我?”元始天尊诧异而又虚弱的声音飘起。问得连王母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是啊,为什么要救他,这不是他罪有应得吗?可是看到那群怨灵向他靠近的时候她还是毫不犹豫的出手了。 “被怨灵啃咬,很辛苦。”隔了半响她才说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很可笑的回答。 可怕的灵力何来 “呵呵。就算你帮我,我也不会告诉你解决的方法。” “你知道解决的方法?”王母激动的抓着栏杆,恨不得马上到原始天尊的面前。 元始天尊抬眼看了他了一下。冷哼出声,不吐半字。 “快说啊。”王母失去控制的拍打着铁栏杆,情绪失控的样子让一旁的南希帝隐隐感到不妙。只能静观其变。 元始天尊干脆把自己的眼睛闭上,王母的声音对他来说似乎是不存在一样。 “娘娘,难道你还是不愿意说?”南希帝原本无奈的眼神转为了愤怒,他真的不知道王母究竟要掩饰的是什么。 “王子,哀家真是不知。”王母恢复了平静,看向了还在昏迷的玉帝,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心急念柳嘉的南希帝此时哪会注意那么多。 南希帝狠狠的把握紧的拳头砸向了铁栏杆上,心灵的疼痛麻痹了他,红得流出血液的手早已麻木了。 “咳咳。你就算把手锤废了也没用。”虚荣的声音飘进了三个各怀心事的人的耳朵里。 “陛下你醒了。”王母隔着铁栏杆伸出了自己的手,希望可以触碰到玉帝。看着玉帝醒来,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王子,真不好意思让你一同受苦了。” 南希帝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但是没有说什么。能说什么呢? “誓鼎的功夫你也见到了,就算你父王来,也不过是图添杀戮罢了。” “为何短短几日,誓鼎的灵力会增大得如此可怕?”南希帝实在按耐不住,还是问出了这个最疑惑的问题。 “王子可知道白玉宝剑?” “听父王说过。”南希帝想了想,突然联想到了什么。“难道,誓鼎手中的剑便是?” “恩,咳咳。”玉帝艰难的坐直了身子,靠近了王母。隔着一道栏杆。王母悲痛的寻找着她身上的其他伤势。 南希帝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父王明明说白玉宝剑已经被毁了。” 据传有个方法可解 “因为当日太白金星和元始天尊求情,白玉宝剑也是有史以来最难得的剑,朕便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南希帝现在恨不得给玉帝两拳,原来他真的如传说一样,只不过是因为昊天被关押娶了三公主才登上了玉帝的宝座。如此荒谬的决定他都可以做出,现在看来传言真是不假。 冷哼出声:“你知不知道你的‘惜才’造就了如今的地步。” 玉帝对他的不屑也只是一笑置之,多一个人误会又如何呢?就算明明知道有今日这个结果,让他再选择一次的话他还是会留住白玉宝剑。王母欠碧瑶的一个情,必须由他来还。 南希帝察觉到自己刚刚的失礼,轻咳一声:“在下失礼。” “咳咳,不碍事。”王母节奏有序的帮他拍着背部,等到那口气顺过来的时候他才继续说:“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解决的方法。” “您知道?”南希帝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只要念柳嘉无事便好。 “不知道。” “你···”南希帝实在是无力再跟这个无能的玉帝说话了,找了个角落坐下,现在他只能想办法,可是脑子就如同短路了一样,根本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原来真正的天劫是这个,昊天的劫数根本不是天劫,所以他可以算到,而如今真正的劫难到来,别说预算,就连应对的方法都毫无头绪。 “据传是有一个方法,但根本没有人知道是什么。除了那宝剑本身,和那时一直跟随玉楼的一个随从,可是那随从就如同人间蒸发了般。”玉帝的话是对南希帝讲的,可是看起来却更像是自言自语。 南希帝现在的心情他可以理解,那他呢?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一再的让自己的儿女妻子受苦,他的心会比他好过吗? 原来昊天一战不过是一枚烟雾弹。 玉帝二字原来是如此沉重。 你想用绝食来抗议 “你们不用白费力气的。哈哈,没用的,等着跟我一块死吧。哈哈,这么多条高贵的命陪我一条贱命值得了。” 南希帝有气无力的瞥了说话的元始天尊一眼,又收回了视线。 ‘海之角’陷入了一片沉寂。 “公主您就吃一点吧。”小雪在誓鼎的安排下依旧照顾着念柳嘉的起居饮食。现在的她看到誓鼎就会浑身哆嗦个不停。 念柳嘉掀翻了桌子,大吼:“出去。” “公主···”小雪委屈的梗咽,蹲下去收拾起碎片。 “不要捡。” “公主···奴婢···” 看着小雪湿润的眼睛看着她,念柳嘉的无名的怒火骤然上升,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都变得如此乌烟瘴气。“我叫你不要捡你听到没有?” “可是等下元帅会···” “你是我的女婢还是誓鼎的?” “可是···”小雪想说誓鼎真的好可怕,可是一向不会刁难人的九公主现在也变得好可怕。特别是现在看着她的眼神比要杀了她还恐怖。她到底该怎么做? “你下去吧。”听到声响的誓鼎一进来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慢悠悠的走近了念柳嘉的身边。挥手示意小雪下去。 小雪战战兢兢的想让他重复一遍,生怕自己听错命就没了。“元帅···” “让你下去。” “是。”一个寝殿,两个眼神都可以杀死人,她只好一步一步的倒退着,直到退到誓鼎的视线没有停留在她的身上,她才转过身,正面走起路来。 在小雪把寝殿的门带上了之后誓鼎才看向了这个让他魂牵梦萦,却不曾多看他一眼的女子。“饭菜不合胃口?” 念柳嘉理都不理他,直接坐到了椅子上。 “你想用绝食跟我抗议?” “本宫不会傻到做这么愚蠢的事。” “既然知道愚蠢为什么还这么做?” “因为你面目可憎,看着这些你送来的东西我就会联想到你这张恶心的脸。你说我吃得下么?” 你想见他? 誓鼎明知念柳嘉是故意用言语来激怒他,但是心还是隐隐抽痛。恨不得现在就让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嚣张不起来,可是他却怎样也无法硬下心。“你···” “请称呼本宫九公主,一个下人还不配和本宫用一个‘你’字,这点规矩难道你不懂?” “到底要我怎样?我哪里不如那个南希帝了?他不过是命好,他哪里比得过我了?”誓鼎抓狂的拖起坐着的念柳嘉,使劲的摇晃着她的肩膀。 “要你怎样?哈哈哈。大元帅原来也有失落的时刻,本宫还以为大元帅永远都是那么目中无人呢。”眼神犀利的瞪着那只抓着她肩膀的手,她甚至有种先把被他碰过的地方的肉给割下来。“南希帝哪里都比你强,本宫还真不知道怎么告诉你了。哈哈。” “现在的南希帝不过是一个阶下囚,有什么资格可以跟我相提并论?”誓鼎一把把念柳嘉狠狠的推倒在地上,刚刚被念柳嘉掀翻的桌子还有那些陶瓷碗碟摔出的碎片深深陷入了念柳嘉的手掌之中。 “你没事吧?”誓鼎着急的蹲到了她的身旁。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被愤怒冲昏了理智。 “你说呢?你给我的伤害如果只是这点小伤的话,我会很感激你。” 念柳嘉的咄咄逼人到底还是让誓鼎无法再忍耐。“好,你想见他是不是?” 念柳嘉看他说出这句话时的眼神隐约感觉到了不妥,誓鼎不可能会如此无条件的。而他也知道跟她交易的话那如同鸡同鸭讲。那么他要干嘛呢? 这样刺激他,她现在开始担心到底是对,是错。 “怎么?这不是你的心愿么?我成全你还不好?” 见念柳嘉还是不说话他干脆用拖的,念柳嘉就这样被他一只手拖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清晰。 “来人,去‘海之角’把南希帝给我带来。” 南希帝不是懦夫 行尸走肉的天兵天将来到了‘海之角’打开了关押南希帝的牢门。 “终于来了,我等得太久了。”南希帝唇角勾勒起优美的线条。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还不如出去和念柳嘉并肩作战。 柳嘉果然没有让他失望,速度还真是快,只是他总感觉缺了什么一样。 “王子不要去。”王母隔着栏杆不断的制止着,她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该怎么办呢。情急只下抽回了金簪割破了来带南希帝走的天兵天将的喉咙。“王子你快走,誓鼎应该很快就会来了。” “娘娘,陛下,我们一起走。” “别傻了孩子,‘海之角’的锁是用什么做的你也很清楚。誓鼎只是命人来带你去,我和玉帝的牢门怎么可能打得开呢?快走,不要管我们,他不会对我们怎样的。” “不可能,要走一起走,不走我就去见誓鼎,我南希帝决定不是一个畏惧生死的懦夫。”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给我逞义气?”王母气急了,现在一个人有生路就会有一丝希望,可是他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 “汐儿,让王子自己决定吧,现在的一切都不是你我可以掌控的。”虚弱无力的玉帝勉强的把话说了出来,便咳个不停。 南希帝不由得皱了皱眉,现在真是进退不能。去,死。不去,还是死。那他还是选择和念柳嘉一起面对。 那个飘然而来的身影,他怎能忘记? 那个给他一掌的正气,他怎能忘记? 那个为他哭泣不停的模样,他怎能忘记? 那个把自己一生幸福的信任都交付给他的神情,他怎能忘记? 一切的点点滴滴都在他脑海里徘徊,更加坚定了他的意志。 “如果没办法救出你们。那南希帝也不会苟活。”南希帝跪到了地上,对着王母和玉帝行了三跪九叩之礼。“来不及的礼数,希帝现在补上,希望二老可以安心的将柳嘉交托给我。” 我知道你知道 “好,好,好。贤婿快快请起。”玉帝露出了一个和蔼的微笑。王母则是捂着嘴不让自己哭泣出来。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的软弱而带来的不是吗?为什么要让九儿代她受苦。昊天死了,不就是什么都解决了吗?天真的想法可以不断的欺骗自己却还是没办法改变一切的命运。 “哈哈哈,一群不自量力的人。你们还以为你们还依旧是那高高在下等着被仰望的玉帝,王母,西方国度王子吗?命运的齿轮在逆转你们不可能不知道。”不屑的一笑,但却说出了他们三人不断欺骗着自己的心声。 “元始,哀家知道你一定知道解救的方法,你快说啊。难道你真的要看天庭从此变成炼狱吗?” “这与我无关,尊贵的王母娘娘,您太高估我了。我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哈哈哈。”猖狂的笑声让王母担忧不已。元始天尊看到了她的表情之后笑得更加变本加厉。然后轻声的朝着王母的方向说:“就算有,我也不告诉你。” “啊哈哈,啊哈哈。” “娘娘,跟这种败类说话会污染了你的嘴。不必求他,天无绝人之路,我相信邪不胜正。”南希帝说完便走出了牢门。那个女人还在等他,他一定要去。 “王子,小心。”南希帝此去凶多吉少谁都知道,只是他坚定的眼神让人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祝他好运。王母和玉帝穿过这铁栏杆,十指相扣,等待奇迹的那一刻。 元始天尊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他以为南希帝会为了所谓的爱而来求他。 可是他没有。那他是该失望还是该钦佩呢? 如果当年他不要畏惧魔尊玉楼,只要他挺身而出,是不是白莲就不会死? 是不是一切都会改写? 是不是白莲会因此而注意到他的存在? 是不是··· 那么多的是不是也挽回不了打错已经铸成的事实。 那他现在的行为是不是还是一个错? 想救她,跪下来 “等等。”元始天尊的一句话让玉帝和王母感到震惊。就连南希帝也留住了脚步,但他没有回头。 回头,也许只有可能再换一次耻辱。这还不打紧,只是他现在心心念念的都是她。一刻他也不想多逗留。 “那么想救她?那就跪下来求我啊。哈哈哈。” 南希帝的拳头紧握着,只消一秒他就可以打得他鼻青脸肿,可是他没有,只是遗留那僵硬的身影给了元始天尊。 “怎么?刚刚不是还大仁大义,情意绵绵?现在要你下跪就办不到了?”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有那个能力?”出人意料的似是答案似是问题不得不让元始天尊放弃了一些看法。只是他现在内心也不断的在挣扎。 如果白玉宝剑毁了。那支持他的信念是不是也可以同时击溃了?“凭我就是除了白玉宝剑唯一知道方法的人。” “什么?元始,原来那个人是你?”玉帝诧异的询问,反而王母很平静,该来的,都来了。 “装什么惊讶,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吗?呵呵,我还真要感谢你当日的不追究,可是你知道吗?我是多么希望你追究,你让我整整内心煎熬了100多年,你知道吗?”凄厉的声音道出了这么多年来的怨恨。是恨,这恨早已折磨得他不成样子。远以为昊天会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只是那个窝囊废到头来还是让他失望了。 如今,白玉宝剑还是现世了,他再一次进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 “呵呵。”王母冷哼一声:“你的煎熬是别人给你的吗?哀家以为这100年足矣让你清醒过来,但是今日看来你还是让哀家很失望。” “你闭嘴,你是最没说这句话的人。如果不是你,白莲不会香消玉殒。都是你···”元始天尊发狂的腰靠近王母,奈何铁链铐住的他,怎么走也只是在链长的范围内。铁链摇摇晃晃,就是无法拉长。凶残的面孔十分吓人。 没有他,她就会爱你? “元始,白莲的灵力你不会不清楚吧?” “那又如何?” “如何?一把剑真的可以要去她的性命?不要以为每个人都是白痴可以么?你真以为你做过的事没人知道。” “不可能,不可能。”元始天尊神色失常,眼神涣散的看着王母。 王母那了如指掌的眼神让他更加失控,用力的捶打着自己的头:“不会的,你不可能知道的。你们当时的注意力都在玉楼的身上。” “这样就可以说清你的罪行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的错难道还想让所有人陪你承担吗?” “不。不,我没错,我没错。错在你们。错在玉楼。要不是你们一切都会走着正常的轨迹。”元始天尊不断的拉扯着铁链,希望可以多上前一步,然后靠近王母,把她掐死。不会有人知道的,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没有玉楼,白莲就会看上你吗?”王母突然觉得很无奈,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自以为是。如果没有这些自以为是,是不是所有的劫难也不可能存在了? “会,只要他没出现,我和白莲早晚会在一起的。”元始天尊信誓旦旦。 “在玉楼出现之前你和白莲认识多久了?” 元始天尊的情绪终于有点缓和。 “说不出口?哀家来替你说。八千年,整整八千年。” “那又如何?”稍微有点明白了王母的用意,但他还是不愿承认。 “如何?呵呵。” 在王母还没继续说下去的事实,南希帝接上了话,他也猜到了事情的原委,而从王母一进来就老是让元始天尊告诉她方法他现在也只好孤注一掷。“就是说你是个白痴了,还能如何。” “狂妄的小子你说什么?”元始天尊显然有点受不了刺激。性格暴躁的人应该永远都会被集激将法害死,而现在的元始天尊就是最好的证明。 “说你没有自知之明。八千年都没有爱上你,怎么可能在爱上了别人之后还爱你?”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胡说,她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为她的徒弟赎罪。”元始天尊不安的辩解着。 “是吗?赎罪有很多种方法。难道她是不甘寂寞然后选择了以身相许?” 元始天尊大怒:“臭小子,你说什么。我不准你这么侮辱白莲。她是神圣的。” “如果你真的认为她是神圣的,你怎忍心那样玷污她?让她带着恨意了解自己?”王母不吼出声,殊不知,白莲天尊也是她的闺中密友? 而当大对天兵天将要抓拿玉楼的时候,她尾随而去,为的只是白莲的安慰。 可是她到的时候看到的是什么? “白莲是因你而死的。她爱玉楼。抽出玉楼的魔鬼而只是为了可以跟他过凡人的生活,她只要给玉楼一个解释就可以做到了。一切都是那么完整。”王母猛的一转头。纤纤细指指向了他,那个间接杀死白莲天尊的凶手。“是你毁了这一切,为什么你还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把一切责任推卸到其他人身上?如果你的推卸可以让白莲不会连魂魄都被禁锢,那好,哀家愿意承担你的诋毁。” “你是怎么知道的?”元始天尊低下了头,回忆的往事涌现在了脑海里。让他夜夜不得息的噩梦到底还是被点破了。 “哀家怎么知道?因为哀家看到白莲在我的面前自刎。你可以想象到那感受吗?也对,你当时一定是高兴疯了?怎么还可能去管她的死活。”自嘲的语气却把元始天尊羞辱得无地自容。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接近歇斯底的呐喊。让玉帝和南希帝都为之一怔。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现在说出方法是你最后为白莲赎罪的机会,如果你还是一再的执迷不悟。那只能永远活在梦魇里。”王母一想到那一幕心也跟着无法平静下来。 盘膝席地打坐,希望可以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是这样吗?白莲她就算死,也不愿接受我。她有可能会原谅我吗?” 给我解药 “这点没有任何人可以向你保证,哀家只是知道,如果你纵容这样的事情发生下去白莲被禁锢的灵魂也不会得到安息。当日哀家让玉帝不予以追究,就是怕有今天。想不到还是不幸被言中了。” “白莲···” ·········· 凌霄宝殿龙椅上誓鼎轻轻的抚摸着念柳嘉的头发:“哈哈,都这么久了。我想南希帝应该是天真的去搬救兵了吧?” “我相信他。”念柳嘉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也不阻止他亲昵的动作。现在的她比那些被誓鼎变为行尸走肉的天兵天将还要呆滞。 “他有什么值得你相信的。” “他其实很差劲,可是我爱他,就这么简单。你--是永远不可能懂的。” 誓鼎掐起她的下巴,用力的扳向他的面前。要看直视着他:“那我们来赌赌,看看他会不会来。” 说完便把一个小丸子塞进念柳嘉的嘴里,帮她顺了下去。 念柳嘉挣脱了他,不断的掐自己的喉咙,只是那个小丸子怎么也没有吐出来。直到掐到眼泪都掉了下来,还是无济于事。“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你不是很爱他吗?那证明给我看你有多爱他。哈哈。” “卑鄙,你到底做了什么?”念柳嘉咬紧牙关,拳头紧握的手,指甲早已深深的陷入肉中。 “做了可以让你证明到底有多爱他的事。当然,只要他不出现,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给我解药。”念柳嘉开始慌了,揪住了誓鼎的衣服。她知道现在的誓鼎已经不再是那个忠心耿耿刚正不阿的誓鼎了。他也不知道被什么蒙蔽了双眼,总之现在的他确实是什么卑鄙的事都做得出。 她突然觉得一切都好可笑。 这一切的灾难都是她招惹来的,只是因为她留下的一句话就改变了一个忠实的部下,而且还殃及了整个天庭。 只是现在她最担心的是南希帝,她只能默默的祈祷他不要来,就算不爱她也不要紧,真的不要来。 不要让我恨你 “我给你吃的,我还会给你解药?” “不要让我恨你。” “你现在不恨我?”念柳嘉的话让誓鼎的眼神温柔了下来。她说不要让他恨他,也就是说她现在还没有恨他吗? “既然知道我会恨你,为什么还这么做。” 念柳嘉没有正面的回答誓鼎的话,又让他患得患失的心态跌宕起伏。“你到底有没有恨我?” “如果你现在收手,我可以选择原谅你。”平淡的眼神,如同一潭泉水,看不到波澜。 “收手?只要你答应,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近似乎哀求的声音让念柳嘉有点于心不忍。 “誓鼎,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爱你。” “为什么?只是因为我原本是一个下人吗?那现在我也可以给你高高在上的荣耀了。”誓鼎不愿承认的抱着她。 “跟你真的说不清,你比昊天还不懂什么是爱。” “那我们就来看看南希帝懂不懂得--爱。”对于一个木头似的没有感情的物体,誓鼎选择了放开自己的怀抱。 到底他们的问题是谁的责任? 念柳嘉强作镇定的坐着,心里却千千万万遍的哀求。“希帝,不要来。一定不能来。”手指不断的拉扯着衣角,只要她稍加用力,奇-书-网就可以听到衣服被撕破的声音了。 “他不会来的,你把解药给我。” “既然他不会来,解药给不给都无所谓。” “你···” “我派出的不过是一个傀儡天兵,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有多爱你,当然他如果不来,我也不会要他的性命。” “你很无聊。”念柳嘉很无奈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到底要如何评价他,心狠手辣的痴情? “希望他不会让我失望。” “既然你这么想见我,我怎么可以让你失望呢?是不?看门狗。”南希帝双手叉腰,有意无意的讽刺让誓鼎抓狂不已。 “你说什么?” “哦哦,真是不好意思,我说错了,你瞧瞧我这记性,你现在是荣升为一级看门狗了。要加个头衔。” 一级看门狗 “你···” 南希帝有趣的朝念柳嘉眨巴了一下眼睛,让她看看他是如何智斗这个有勇无谋的败类。 只是洋洋得意的他没有看到念柳嘉看到他之后眼睛的颜色开始转变。 念柳嘉用尽全力的抓住了扶手,几乎把力气全部都使到了手上,可是理智还是感觉一点一点的涣散。眼睛也开始朦胧起来。 难道这跟那个小丸子有关系?要证明——爱?这如何证明? “一级看门狗,找你祖宗来有什么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和你祖奶奶还要去甜蜜呢。”南希帝悠然的步上玉阶,牵起念柳嘉的手,还在纳闷为什么誓鼎没有气愤到扬起那柄白玉宝剑向他刺来,而是站在一边,嘴角露出了无所谓的弧线,似乎在看一场即将播放的经常画面。 果不其然,念柳嘉一把甩开了南希帝的手。一掌击中了他的胸膛。南希帝的反应还算迅速,所以稍微的避开了一点,减轻了要害的力道。 “柳嘉你···” “啊···”念柳嘉捧着头,蹲了下去,头就好像立刻要爆炸了似的。 “柳嘉。”南希帝正欲靠近。 “不要过来。快走。” “柳嘉···”念柳嘉还没把话听完又迅速的站了起来,朝着南希帝攻击,招招置他于死地。 南希帝只是用尽方法的躲避着,生怕一个不小心的还手就伤害到了她。 誓鼎把白玉宝剑扔给了她,自己干脆坐到了龙椅上,喝起甘露。 “你对柳嘉做了什么?”南希帝百难中抽出了一个缝隙,怒瞪这誓鼎。 “哈哈。”誓鼎只是笑了几声,不再理会他。 南希帝被念柳嘉逼到了神柱上,再也没有退后的余地。看着念柳嘉拿着白玉宝剑步步逼近。“柳嘉。” “啊···”南希帝的呼喊唤回了念柳嘉一丁点的神志,但是却让她的头剧烈的疼痛着,重牙缝中挤出一句:“走,快走。” 握住念柳嘉要推走他的手:“柳嘉,你到底怎么了?” 失去控制 誓鼎从怀中拿出了一片叶子,放到了嘴边,吹出了动人的音乐。 当念柳嘉听到的时候头更加疼痛,痛得她四肢无力,现在连推走南希帝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眼看快要软倒在地上的时候,誓鼎吹动乐曲的声音从优美转为了急促。念柳嘉如同一个被操控的傀儡。 眼睛闪出红光,一剑就刺进了南希帝的手臂,剑尖还连带着南希帝手臂穿过的肉刺进了支撑着南希帝的神柱。 血红的颜色让念柳嘉哭泣出了声音,手却不听她控制的将白玉宝剑拔了出来。 南希帝捂住了滴血的手臂,慢慢的靠着柱子划下去。 “不···”念柳嘉扬起白玉宝剑,内心想要斩断自己的手臂。这样她就不会伤害南希帝了吧。这个傻瓜,为什么不走呢?不是让你走了吗?快走啊。 “啊···”念柳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她要砍断自己的手的同时,明明已经虚弱得没有任何力气的南希帝竟然可以那么速度的用自己的肩膀挡住了那一剑。好深的一剑,或许只要距离再近一点,力道再重一点,南希帝的手臂应该会连肉带骨的脱落下来吧。 “啪,啪,啪。”坐在玉阶上的誓鼎放下了手中的叶子。有节奏的为南希帝鼓掌。 他害怕看到的证明还不是看到了,但是那又如何呢?他要他死在念柳嘉的手上,他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柳嘉刺我。快。”南希帝借着刚刚靠近的优势,轻声的对着念柳嘉说着。而沉迷于快感并心酸的誓鼎怎么可能注意到这个细节。 念柳嘉怎么可能不明白南希帝的意识呢,可是她现在还有意思理智在,她怎么下得了手。 “快。唯一的机会,不然都得死。”压低的声音在一次传进了念柳嘉的耳里。 念柳嘉让自己不再有任何的思想,闭上了眼睛,一剑刺穿了南希帝的心窝。 迷心丸的天敌 南希帝的背靠着神柱,由于念柳嘉的身影挡住,誓鼎看不到他任何的表情。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念柳嘉确实把剑刺了进去。 而念柳嘉也只是遗漏一个没有任何情绪的背影给他。一动不动。 誓鼎慢悠悠的走下了玉阶,一步一步的靠近着他们。南希帝吃力的从怀里掏出一些粉末。手用力的握住了剑柄。 血···一滴一滴的低落到虚无缥缈的云层上。微笑的唤了一声:“柳嘉。” 誓鼎来到了他们的身边,“这就是爱情?” 他万万没有想到念柳嘉的眼睛一时变得凶狠起来,但这种凶狠却不是被操控了的凶狠,而是——仇恨。 剑从南希帝的身体拨出,南希帝连最后一点支撑的力气都没有软到了地下。 剑急促转身,刺进了誓鼎的腹部。 誓鼎知道她会刺他,他以为只是一剑,如果一剑可以让她的眼神变得温柔下来,他愿意。 但现在,腹部流出的血是棕色的,让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妙。“这是怎么回事?” 问话的同时自己也感到了自己的身体开始浮动。 “你想不到我会用这招吧?是啊,不这么做怎么可能引你下来呢?”念柳嘉拔出了剑,用袖子擦拭着剑上恶心的血迹。 “不可能,你明明吃了我的迷心丸。” “情至深处,你认为是一颗小小丹丸可以改变的吗?” 见誓鼎痛苦得连话都说不出,念柳嘉又接着说:“难道你不知道迷心丸的天敌就是真爱?” “真爱···”誓鼎似懂非懂,身体开始一点一点的分解。“我的身体,我的身体。” “看门狗,想不到吧?自己还是死在了白玉宝剑之下。咳咳···”南希帝露出了很难看的笑容,看在念柳嘉的眼中却是那么俊俏。 “为什么?”誓鼎不是在问念柳嘉,也不是在问南希帝,而是念柳嘉手中的那柄白玉宝剑。 那柄说会助他得到她而让他喂血的宝剑。 诅咒的应验 只是白玉宝剑好像失去了灵性,再也说不出什么话,乖乖的被念柳嘉握在了手中。若有所思的说:“为什么都不知道觉醒呢?” “呵呵···它死了,让我来告诉你吧。”南希帝把背靠在了神柱上,闭上了眼睛。“怪只能怪你太心急了。看到这个了没?” 南希帝把一张长方形的黄色符咒夹在手中。 原来,刚刚的粉末就是用这道符咒包着的。誓鼎急着想看他死了没有,而忽略了世界上没有不能解的咒语,只是解咒也未必是一件易事。 首先就是必须誓鼎有喂白玉宝剑血这道符咒才会生效,‘海之角’天牢中,元始天尊千叮咛万嘱咐,不是必要时绝对不能用。因为如果誓鼎没有喂血的话,符咒就会成为助力加强了誓鼎的力量,到时候谁都无力回天。所以他们只是把这个当做是一场赌注。一局定山河。 只是这场苦肉计演得比较辛苦,他现在也感觉到自己有点顺不过气。 “你以为你赢了?哈哈。咒语可以解除,但是诅咒确实魔尊玉楼用尽自己的心血和恨意注入的,你真的以为可以解吗?哈哈哈。”看到南希帝痛苦却得意的表情,誓鼎只是觉得是自己太轻敌了。但是他没有输。 “你真的达成协议了?”南希帝脸色大变,猜想这誓鼎会许下什么诅咒。元始天尊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誓鼎失败之日,就是你们二人分离之时。这个诅咒如何?哈哈哈。” “王八蛋。你说的是真的。”南希帝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离去站了起来。打算给他一拳。 只是一拳过去,南希帝像打空气一样,而自己也由于用力过度,竟然穿过了誓鼎的身体,跌倒在地。诧异的回头一看。誓鼎的身体已经开始变淡,变淡,直到跟空气一样,消失在了原地。 “额·····”南希帝重重的一个拳头落到了地面。怎么办该怎么办? 借一步说话 “希帝。”念柳嘉扔掉了手中的白玉宝剑,飞奔上前,抱住了南希帝。 被扔在地上的白玉宝剑融化成了一摊脓水。之前被白玉宝剑控制住的天兵天将如梦初醒。 感觉自己的全身酸痛。个个都问着身边的同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没有一个可以回想到什么。 被困在‘海之角’的玉帝王母也恢复了灵力,打开了牢门,疾步赶来。只见地上相拥的人儿。 看来事情已经平息了。 南希帝伸手抚摸着念柳嘉散落在他吗面前的青丝,每一根都如同一条牵动他内心的青丝。“难道真的太晚了?” “说什么胡话呢,这点小伤父尊可以让你很快愈合。” “柳嘉···”南希帝要对念柳嘉说的话在玉帝和王母的靠近而打断了。 玉帝执起南希帝的手,如同放下了心头的大石头:“还好,并无大碍。” 随后运足真气为南希帝疗伤。南希帝可见的皮外伤瞬间愈合。玉帝也调理了一下自己的气息:“孩子,你们没事就好。” “陛下,希帝有要事,可否借一步说话。” “喂,什么时候你跟父尊说话我和母后不能听的。”念柳嘉佯装生气的推了他一下。只是没人知道她这样正常的反应只是怕被南希帝看出什么破绽。 如果她不这么说,也许南希帝会更不安,跟小心的防范着她。 誓鼎的话不断的在她耳中回旋,这一切都应该是有个清楚的时候了。 “听话。”南希帝用着一如既往宠溺的眼神看着她,掩盖住自己眼中的不安。 “好吧,那我带母后先会寝宫。等下记得来向我赔罪。”念柳嘉趾高气昂的仰起下巴。 南希帝在她扬起的额头上印下了浅浅一吻。“等我。” “恩。”念柳嘉小媳妇般乖巧的点了点头。带着王母在南希帝的视线中渐行渐远。 南希帝在确认了念柳嘉的离去之后才回头对玉帝说:“还是迟了一步···” 那只能顺应天命 “你指的是诅咒?”玉帝一脸不愿承认。如果是诅咒一切就真的是太可怕了。 “陛下还真是会明知故问。”南希帝苦笑一声,又接着道:“不过却是一个对我和柳嘉来说可怕的诅咒而已。” “王子此话怎讲?” “请陛下先下令把元始天尊带来吧。”南希帝不想把誓鼎的话从自己的口中说出。 ‘海之角’中,元始天尊也说得很明白,诅咒如果没有说出,那么剑毁了,一切都平息了。但是诅咒一旦破出,那··· 可是南希帝还是想到这最后一丝的希望,但愿是再一次的逢凶化吉。 念柳嘉敷衍好王母之后又悄悄的回到了凌霄殿,只不过神色担忧的南希帝和玉帝根本无暇去感应到她是偷偷的躲在了神柱后面。 这样严肃的场景让念柳嘉更加觉得事有蹊跷。 见一个小兵匆匆忙忙的带上了元始天尊,她的心里也有了一个底。看来还是和她有联系。 “元始,朕念你这次护驾有功,免去你一切罪行,赐‘白莲殿’。” “谢陛下,但元始已经看明白太多了。这次能免罪就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对于玉帝的有心安排元始天尊却没有一定点的喜悦,也许经过了太多事情,他早已没有了任何力气再去应对一切的是是非非,而今罪行免去,他也想功成身退的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然后日日看着池塘中的白莲盛开。 “元始天尊,在下也不想绕圈子,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南希帝顿了顿:“白玉宝剑,毁了。” “这不正合你们的心意?” “但是,咒语也破开了。”南希帝不得已还是说出了重点。 “那只能顺应天命了。”元始天尊稍稍在原地走动了一步,叹了一口气。 “顺应天命?呵呵。这个词怎么那么多人喜欢用。”躲在角落的念柳嘉跺了跺脚,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其实她现在更想咬的是说‘顺应天命’这四个字的那个,可是现在还不是她出现的时候。 你们只能分离 念柳嘉只好耐着性子,看个明白。 果然,比念柳嘉更气愤的当然就是南希帝了,毕竟他对这一切了解的远远比念柳嘉透彻。 南希帝愤愤的走到了元始天尊面前。“顺应天命?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们都是主宰一切生杀大权的‘神仙’,而你让‘神仙’顺应天命?这个天命还不过是一个魔所推崇出的一个诅咒?” “既然如此,王子还找老夫来何用?” “这···”南希帝顿时语塞。“难道真的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元始天尊想了想问:“是什么诅咒?” “誓鼎要我与柳嘉分离。” “还以为又是什么大灾难呢,这个简单,你们两个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就一切太平了。” “混蛋。”南希帝想都没想直接就是一拳过去。 念柳嘉在神柱后面暗暗替元始天尊叫痛。都一把年纪了还不会察言观色。南希帝也真是太冲动了···等等,刚刚南希帝说什么?说要他们二人分离? 情急之下,再也沉不住气的冲了出来,把元始天尊的另一只眼睛也揍了一拳。 理都不理他在那娃娃鬼叫,看向了南希帝:“怎么回事?” “柳嘉你不是回去了?”南希帝无疑对念柳嘉的到来感到诧异,更多的是担忧··· “是啊,你应该很希望我回去。” “不是···” “有事不能一起商量吗?” “我只是不希望你也跟着担心。” “那如今?” “如今···” “没什么如今,白玉宝剑毁了,你们两个在日落之时就会分离了。”元始天尊揉了揉眼睛,嘶哑咧嘴的说着,说的时候脸部一动,眼睛四周也跟着痛。 “你闭嘴。” “你闭嘴。”南希帝念柳嘉非但异口同声,还异口同手,默契十足,元始天尊的下场当然也是可想而知了。 捂着眼睛抱怨着:“你们这么有默契,这么厉害,还找我干嘛。” “闭嘴。” “闭嘴。” 让他们自己选择 元始天尊识相的给自己的嘴巴带上了拉链。 玉帝给了他一个眼神,便离去。 元始天尊见情况有点诡异也屁颠屁颠的跟在玉帝的身后离去。追上玉帝问:“现在这两孩子怎么办?诅咒确实破了?” 玉帝叹息一声:“孩子的事情让他们自己选择,这段时间真是够苦了他们的。” “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么?如果不分离,就是天地颠覆。他们会么?” 玉帝回头看了那对还伫立在大殿之中的人儿,九儿那瘦弱的肩膀挑起的担子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重。 每个神仙的劫难是应自己的劫,而她却连天劫也一同承担下了。 如果她累了,就随她去吧。 众生泯灭就泯灭吧。总打着大仁大义的招牌他也累了。一个父亲,连自己女儿的丁点幸福都给予不了。 “柳嘉···” “说,只要你说,我就听。” “这一次,我们自私一回好吗?” “后果?” “没有后果,一切与我们无关。我们不要再理会一切好吗?”无助的南希帝紧紧的抱着念柳嘉,他不愿意再次放手。接二连三的事件让他早已失去了应有理智。为什么使命总是要围着他们二人做对呢? “如果我们在一起了会怎样?”念柳嘉过于平静的声音让南希帝更加担忧。但还是如实的回答了。 “也许众生泯灭。” “那众生泯灭了,我们又何来的容身之所?结局还不是一样,受累的还是众生。” 南希帝不敢置信的放开了她,带着深邃的眼神看着她。“那我们呢?你已经决定了?” “希帝,既然是日落时分,那我们就好好珍惜现在。时间是有限的,但爱是无限的。只要我们彼此相爱,距离根本无法阻挠。”念柳嘉的声音不带一丝失落,可是说出这话时,她的心比谁都不好受。 “柳嘉···” “我好饿。”念柳嘉撒娇的捂着肚子,然后嘟着嘴看着南希帝。 这种事情要男人主动 “想吃什么?”南希帝抚摸着她的脸颊。思绪万千,看来柳嘉的心意已决,多说也无法改变她的想法。可是即使在这一刻他还是多么想她可以自私一点。 “你。”念柳嘉咯咯笑着,手指向了他。 南希帝立刻会意过来。“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糟糕老虎发威了。” “现在知道太晚了···” 于是,你追我赶的场面就出现在刚恢复了正常迹象的九重天上。 奔跑,追逐着天界的每一个角落。 “陛下,难道真的没有其他法子?” 一旁观看着二人笑声连连的玉帝摇摇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如果有,朕也不愿九儿不断的承担一切。” 王母不再说话,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会自己的寝殿的方向离去。 “抓到了吧。”南希帝一把搂住跑着的念柳嘉,顺手就往她脸上一掐:“看你跑哪去,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的。抓到了有什么奖励?” 念柳嘉挣脱了他的怀抱。不可以,她不可以在沉浸在他的温柔中。他对自己越好。她就会越贪婪,越不舍。 “怎么?我们敢作敢为的九公主也会害羞。”南希帝知道念柳嘉真正的意思,但又能如何,只能装傻充愣了。 “谁说的。”念柳嘉二话不说,踮起脚尖。吻上了南希帝的唇。 就当做是分别是,留下最美的回忆吧。蜻蜓点水的主动让南希帝分外惊喜。 好笑的看着她:“这种事情要男人主动的。” “啊···唔···”念柳嘉这才知道自己是玩火了。 南希帝的吻火辣缠绵,似乎想用一个吻来让念柳嘉记得他一辈子,不,是生生世世。 念柳嘉闭上了眼睛,呆板的手慢慢的爬上了他的背部。 一刻晶莹的水珠在眼角溢出,南希帝立刻帮她吻去。 泪水滑落,唇角扬起。 火红的衣裳被清风吹起,飘逸着。 这一刻,他们是幸福还是不幸? 你的肩膀真舒服 “没想到在这里看夕阳也挺不错的。”念柳嘉缩了缩自己盘膝着的腿,看着余晖的另类美。 观星楼的位置把整个天庭最美的景致都一一收揽,缩聚在他们的眼球。 “你喜欢就好。” “非常喜欢。呵呵。”念柳嘉像个撒娇的孩子,把头也靠到了南希帝的肩膀上,调恺着。“你的肩膀还挺宽挺舒服的嘛。” “知道你是懒虫,特意加宽了。”南希帝笑笑的捏着她转过来的鼻子。下手比往常都重。 念柳嘉搓着鼻子,假装委屈的看着他。“痛。” “那最好,你会永远记住。” “永远是多远?” “对我来说是生生世世,对你只是今天。” ‘啪’南希帝的背部发出了念柳嘉杰作的声响。“什么嘛,对人家这么没信心。” “不。这一刻请你加倍的爱我。没有我在你身边之后请你忘记了我。我会把你对我的那份爱也一起拿来爱你。” “神经。”念柳嘉感动不已,但是她还是极力控制着在眼眶中打转的液体。别过头,不自然的笑着:“肉麻兮兮的,我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不断的搓着自己的双臂。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云都拢聚在了一起遮住了美丽的夕阳。 “看来时间差不多了。”南希帝自嘲的笑容,看在任何人眼中都会为他心酸。 念柳嘉依依不舍的看着那片天空。“走吧。” “我们现在还有最好一次机会来反悔。”南希帝明明知道答案,只不过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不愿去面对。要让念柳嘉残酷的说出,也许这样的话,他会少爱她一点。 念柳嘉又何尝不难受,可是现在她不能有一丝的动摇,她的决定不单单只是他们两个。 甜蜜的笑容在无声中便胜过了一切。 转眼间,那个召集众神的凌霄殿已然在眼前了。 这个熟悉的地方,却由于心态的问题,让他们二人都感觉到了陌生。 白衣翩翩的众神看着他们二人都只能摇头叹息。 你愿意嫁给我吗 “父尊,动手吧。”念柳嘉像平常一样,若无其事的走向了玉阶。 众神都以为她会像往常一般步上玉帝,享受着其他公主没有的殊荣。 只是,这一次,她的脚步到了玉阶之下就停住了。 跪了下次。深深的叩首。 “公主···”太白金星当然是最不愿意看到这一切的一个。 “陛下,希帝有一事相求。”南希帝随之跪到了她的旁边。 他的举动还真是不在预料中。念柳嘉怒瞪了他一眼。小声的说:“你干嘛?” “王子请说。” “在下与贵国度的九公主有婚约在身。但还未行夫妻之礼,择日不如撞日希帝想请陛下现在便帮我们主持婚礼。” “这···” “南希帝你说什么呢你。” 南希帝没有理会念柳嘉的怒眼相瞪,接着说:“不知玉帝同意可否。” “父尊,不必理会。时间应该差不多了,请父尊发落。” “求陛下成全。”南希帝加大了声量。 “父尊···” 二人的你争我夺连太白金星都替他们着急。“真是没眼看了,算了老夫我也豁出去了。” 一甩袖子也在原地跪下:“求陛下成全。” 他这一煽动众神也跟着跪下。大殿顿时传来一大阵声:“求陛下成全。” “你们都给本宫起来。”念柳嘉气愤的站了起来。 拖着太白金星:“太白爷爷,起来。” 只是太白金星贵得扎实,一点都拖不动。 她又把目标放到了另一个。结果没有一个她可以拖动的。 在她还要尝试下一个的时候,玉帝的声音响起:“即刻完婚。” 念柳嘉张大嘴巴的回头。不可置信的脱口而出:“父尊···” “谢陛下。” “谢陛下。”紧跟着南希帝之后的谢恩浩浩荡荡,齐整无比。 南希帝起身,一步一步的靠近念柳嘉。牵起她的手温柔的说:“现在就差你了。” “我?” “对,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 会后悔的你 “愿意吗?” “你为什么这么傻?” “我要娶的是东方国度最优秀的公主,怎么成我傻了?”南希帝故作懵懂。 “会后悔的你。” “这么说你答应了?” 念柳嘉含着眼泪咬着嘴唇拼命的点着头。 一场简单的婚礼毫无预兆的在凌霄殿上举办。 礼成之时也是他们分离之时。 “父尊,动手吧。” 玉帝轻轻的举起手,悲痛的发出了灵力。 “啊···”念柳嘉被一道灵力吸附着。刻骨的痛让她不得不叫出了声音。 一条淡紫色的骨头停落在了玉帝的手中。那便是念柳嘉的仙骨,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了。 “心里默念你想去的地方吧。” 念柳嘉听着玉帝的话闭上了眼睛,在玉帝的挥袖之间,她感受着一切暖暖清风。 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熟悉的地方让她不再体会到被抽出仙骨而遗留下的痛。 海风吹拂着她的面容,海浪也打到了她伸出的脚上。 昨日的一切还是那样的熟悉。[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就这样,念柳嘉一动不动的坐着,看着一望无际的海发呆。眼皮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沉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念柳嘉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她这是怎么了? 环顾着四周的环境,真是在熟悉不过了。可是,她是怎么来的呢? “你醒了?”念柳嘉抬眼看到的就是一张担忧的脸。 那张熟悉的脸。 念柳嘉笑笑的问:“我怎么会在这?” “我刚刚去海边,看你昏迷在那就把你带回来了。” 昏迷?她怎么会昏迷?哦,对了,她现在也只是一个凡人而已。 “谢谢。” “不客气。换做别人我是肯定不会把她带回家的。” “为什么?” “你不记得我了?”冉雨的话让念柳嘉目瞪口呆。难道南希帝动用了什么方法让她记得自己了? 念柳嘉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问题,希望可以从冉雨的口中听到一切。“你认识我?” 你怎么知道我是演员 “也对,一面之缘,你怎么可能会觉得那么多呢?可是我也感到很习惯,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你的映像就是很深刻?”冉雨挨着床头做了上去。 “一面之缘?” “对啊。你不记得5年前你来过这里一次了吗?” 原来是这样。难怪冉雨会对她这么好,是啊,昊天死了,南希帝再有能力也无法改变什么,怎么可能让冉雨记得自己呢。 只不过冉雨可以对她这么好确实是出乎她的意料。记得第一次见冉雨的时候那凶巴巴的样子如今还无法忘记呢。 “记得,不过不敢相信你还会记得。” 冉雨依旧喜欢做着饶头的动作,不好意思的回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你就是感到很熟悉,估计上辈子我们是死党吧。” 念柳嘉淡淡的笑着,用得着上辈子吗?只是这辈子的部分记忆你早就不记得了。“是吗?那我是不是该感到很荣幸呢?” “你要这样的话我肯定不介意的。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回国?对了,那次跟她说她要出国的。“连这个你都记得?” “记性太好了,哈哈。” “今天回来的。”看着冉雨熟悉的感觉让她被掏空的心终于得到了一丝的安慰。 “还会回去?” “不了。我没地方去。”念柳嘉低落的低下了头。 冉雨以为自己触及到了她的什么东西,一时手忙脚乱。“对不起···我···” “不,与你无关。”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在我家住。” “啊···” “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还真是有点害怕。呵呵。”牵强的理由让冉雨说起来更加是底气不足了。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想保护好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人儿。如同冥冥中的一个使命。 “怕打扰你演戏。” “你怎么知道我是演员?” “冉雨的名声谁不知道?只要你不以为我是蓄意接近就好。”半开玩笑的回答着,说着这话的时候连念柳嘉自己都感到无力。 我失恋了 “是我带你回来的,说到蓄意接近你可以考虑一下我是有目的的,哈哈。” “你真幽默。”念柳嘉缓缓起身,熟悉的拉开了淡紫纱幔,走到了烟台。 这一系列熟悉的动作也看在了冉雨的眼中。跟在了她身后:“你怎么知道从这里看海景会很美?” “直觉。” 冉雨不得不承认这直觉实在是太好了。可是却没有让她起任何疑心。 念柳嘉淡淡开口:“你信不信有神仙和前世今生这一说?”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原来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必须讲究一个缘分。注定分离的怎么强求也只是枉然。” 听出念柳嘉的话中夹带了淡淡的忧伤,冉雨小心翼翼的问,“你不要跟我说你失恋了?” “为什么这么问?” “人家不是说恋爱的人会变诗人吗?那你现在也跟诗人差不多了,但是是忧伤的。” “呵呵,还真是被你说中了,我失恋了。”念柳嘉不得不苦笑,冉雨还是冉雨,只是她们还能回到原来吗? “失恋这好办,从新找一个不就结了?真不晓得你们怎么都是一个个为了爱情死去活来。你甩他还是他甩你?” “都不是。” “都不是?该不会是你们两个一起说分手吧,那就太经典了。” “没你演的戏经典。” 冉雨的眼睛睁得老大:“真的被我说中了?” 念柳嘉无奈的点点头,叹惜了一声。 冉雨以为自己触及到了念柳嘉的伤心处,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淡淡一声,视线停留在从前她总是不能移开的地方,现在似乎也没多大的感觉了。 “那你不会天天来这里看海吧?”冉雨问出了一个自认为白痴到了极点的问题。还为自己的不经大脑而想好好敲自己的脑袋的时候。 谁料念柳嘉竟然说:“那有有何不可?” “还真被我说中了?” 介绍个导演给你认识 “这里可以给我想要的一切。”念柳嘉的话无疑让冉雨一头雾水。只是这个女人的话即使再莫名其妙,潜意识也告诉她要相信她。 “那你想要的是什么?” “回忆。” “回忆?”冉雨更加疑惑。 “对,回忆。我现在只能靠着回忆才可以过日子。” “我的天,你就天天这样子?” 念柳嘉不知道冉雨为什么突然这么气愤,但还是很轻松的回答:“对。” “你不要跟我说你家在国外,所以你才可以这么随心所欲,任性妄为。” 念柳嘉垂下眼帘,:“家?呵呵,我没有家。” 模拟两可的话让冉雨误会成她是什么孤儿之类的情况。为自己总是不经过大脑说话而自责。“对不起,我···” “没事。” 念柳嘉的话说我一切气氛就开始寂静下来,冉雨恨不得扇一下自己多话的嘴巴。“那个···你是不是没地方住?” “恩?”念柳嘉又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没有,住酒店。” “那住我家吧。” 念柳嘉早就猜到冉雨的下一句话会这么说,只是什么时候冉雨才能改改她这个说风就是雨的性格?她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让她只做一个天真无邪的单纯少女。就算她愿意,娱乐圈也远远没有表面看的这样平静啊。“不了,太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点都不麻烦。”冉雨怕念柳嘉再次拒绝连忙解释着:“我家就我一人住。房子太大,晚上还真是挺怕的。这个房间就让给你了。” “那我付你房租。” “随便你了。我又不缺那点钱,倒是你,没工作哪来的钱?”冉雨无所谓的挥了挥手。 “找工作咯。”念柳嘉耸耸肩,突然发觉站久了脚还真是麻了。凡人的缺点就是生老病死,现在还会累。 “看你气质不错,我明天解释个导演给你认识,如果他肯要你的话,你就铁定红了。” 见冉雨说得眉飞色舞的,念柳嘉也猜到了她要说的人是谁了。 全新的念柳嘉回来了 故作好奇的问:“哪个导演这么厉害?” “汪谋。”冉雨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一脸自信。 “那真的很不错。”念柳嘉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这样是不是代表失去了的还是回来了?可是那个说就算任何人都离开她,她也会在他身边的人呢?如今,他好吗?“如果我不行呢?” “自信点,我看中的人一定可以的,而且这是我第一次向汪谋推荐人。对了,还不知道你会什么。” “演戏。” 三条黑线从冉雨的额头画出。“刚刚说你没自信,现在你倒自恋起来了。” “呵呵。” “那你在这里住下吧,明天我带你去见汪谋。” “谢谢。” 冉雨大方的抬抬手,自己离开了这个房间。 关上房门的时候她不禁想想自己到底是发了什么神经,没由来的对一个人这么好,真的只是因为她看起来不坏,而且挺有气质而已吗?那马路上的美女也不少,为什么会这样? 想不通,干脆什么都不想。 而念柳嘉也是,看着冉雨离去的身影,她把整个人都伏在阳台的横栏上,下巴磕在交叠的手臂上。“雨雨,干爹,我回来了。用全新的一个柳嘉回来了。” 说得笑语盈盈,自信满满,可是泪水却很不配合的留下。 ‘得意’西餐厅 汪谋依旧带着他的鸭舌帽,走路风风火火的朝着冉雨和念柳嘉的方向走来。屁股还没坐下就说:“难得你个吝啬鬼会主动请我吃饭,我可是把3天没吃的食量都带来了。” 冉雨给了他一个白眼:“知道你的还好,不知道还以为你上辈子没被人请过呢。” “你主动请就是奇闻了。” “最好让狗仔队拍到你这个样子。”看着汪谋喝水毫无形象的动作,冉雨没声好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 “又不是第一次了,咱不怕,你怕就离远点咯。” 冉雨知道汪谋的性子,露出了狡猾的笑容:“那这顿你付钱。” ———— 亲们,帝女劫终于频临尾声了,说真的,帝女劫确实是有点让亲们失望了。写到后面连冷涵自己看起来都觉得很压抑,但是不管怎么说,冷涵的每一部作品都是用心在写,抽着上班上课剩下的仅余的一点时间拼命码下来的,所以希望亲们不要遗弃。 最近冷涵不管是心情还是身体都不在状态上,所以冷涵真的希望可以得到亲们的认可以及鼓励让冷涵有一直努力下去的动力,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见到美女就耳熟 “你不用这么绝吧?” “除非···” “就知道你请客准没好事。说吧,除非什么。”汪谋一下子就抓出了冉雨的小心思,也毫不留余地的给说了出来。 “错,是大好事。而且这顿等下说不定真的要你请。” “我还真是希望你能有这样的好事。”狐疑的看着冉雨,还真是想不出她能有什么好事。 但当他的视线终于看到冉雨身边的那个女子时,他想应该可以明白了。 顺着他的眼神,冉雨借机抬高帽:“不错吧,这就是我的‘好事’。” 汪谋用着审视的眼光看着念柳嘉,而念柳嘉也显得很紧张。不是因为汪谋是大牌导演。只是因为她曾叫他干爹。 “她很紧张哦。”汪谋给冉雨使了个眼神。在汪谋看来,念柳嘉的确是一块璞玉。但是,如果连见到他都会紧张成这样,调教起来还真是需要点时间。 冉雨的脚在桌下推了推念柳嘉,小声说:“你不是最会演戏的?现在看到光头佬就这么紧张?” 念柳嘉这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失礼了。自信的笑容再次露出来,不再想那些让她分心的过往。 “你叫什么名字?”汪谋直视着她,她的每一个表情和细微的动作都落入他的眼中。 “念柳嘉。” “念柳嘉?斯···念柳嘉···”若有所思的默念了这个名字。自言自语的说:“怎么这么耳熟?” “见到美女就耳熟。”冉雨则在一旁说着风凉话。但是其实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是觉得很耳熟。 “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这个问题倒是把念柳嘉问到了,她能跟他说她是影后吗?“还未从事过工作,一直在国外定居。” “这样啊···那你想做明星?” 念柳嘉点了点头。汪谋又接着说:“冉雨应该有跟你说,做演员并不是都跟表面一样的光鲜亮丽,其中的苦会比平常人多好几倍。而娱乐圈的复杂程度你应该也是有所耳闻。” “明白。” “那你还是决定了?” 眼光不错 念柳嘉点了点头。汪谋又接着说:“冉雨应该有跟你说,做演员并不是都跟表面一样的光鲜亮丽,其中的苦会比平常人多好几倍。而娱乐圈的复杂程度你应该也是有所耳闻。” “明白。” “那你还是决定了?” “是的。”肯定的答案,坚定的眼神让汪谋看到了她的决心,也知道了她也是一个有内涵的女子。 “那明天让冉雨带你来片场,我要看的是实力,就算是冉雨推荐的也一样。” “恩。” 见话也说得七七八八了,汪谋连吃的东西都没有点,便再次带上了他刚刚来时脱下的鸭舌帽:“这顿饭还真是得我请,要吃什么随便,记我账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那就谢咯哦,拜拜。”冉雨调皮的向汪谋道别,看来汪谋也有跟她一样的想法了。 回头一看,冉雨还是失落的看着汪谋离去的背影,还以为她是怕自己不被汪谋录取。便安慰她说:“放心,他会请这顿饭就代表你行。” “恩。”念柳嘉也不想在多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从新唯造一段属于他们的历史,而且不再被磨灭。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只是,此时的她,还是想着天界的他怎样了。 “那我们点东西吃吧,难得汪谋请客,不好好吃一顿就亏了。” 冉雨还是老样子,念柳嘉只能对她甜甜一笑。 第二天的试镜结果肯定是在预料之中。 念柳嘉以现在的身份再一次出现在了公众的面前,海选的现场直播让她的人气急剧上升。 一曲‘琵琶醉’赢得了大家的好评。冉雨得意洋洋的对汪谋说:“我知道我的眼光不错,可没想到她厉害成这样。要是她早出道几年估计比我都红了。” 汪谋不忘打击的说:“你过几天估计都会被她超过了。” 我看你真是疯了 “不至于这么夸张吧,我可是付出了那么多努力才到了今天的位置的。”冉雨有些不敢相信,这话竟然是从汪谋口中说出来的。看了念柳嘉的能力真是不容小看。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有些人付出了99%的努力最后也许只能勉强活得及格的成绩,但有些人只要动动小手指就可以得到100%的成功了。这就是你和念柳嘉的区别。” “用不着这么损我吧?不怕我等下抱负你的新宠?” “会的话你就不会把她介绍给我了。” “看来我还是挺不错的,汪导竟然也在夸我哦,你说这句话被播出去,我的人气是不是念柳嘉得赶上好一阵子了?哈哈。” “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了,走,去那边看看。”汪谋便说边走,方向正是念柳嘉正在发呆的地方。 冉雨顺着方向看去,发出了一声轻笑:“说来也奇怪,就这两天的事,跟她在一起我变得话很多。” “我看她没怎么说话。” “就是因为她不怎么说话,所以我要找话题跟她说,所以我的话才变多了,你怎么这么笨?”冉雨连忙辩解着。 汪谋无语到了极点,给了她一个白眼。“我看你真是疯了。”然后径直的离开。 剩下冉雨对这他的背后说:“那人家说的是事实呀,喂,等等我。” 时间过得飞快。念柳嘉一路披荆斩棘成了三名候选人之一。这一次的比赛由于竞争过于激烈,也让这些还未真正踏足娱乐圈的人声名大噪。所以能成为三名候选人的选手即使没有得到冠军也在大赛门口已经有很多公司排着队请她们签约了。 本来以为会再次看到念柳嘉创造奇迹,但是就在总决赛的前一天,汪谋召开新闻发布会,以拍摄时间变更为由终止了比赛,内定了念柳嘉。对于这个话题自然成了各家报社的头版头条,炒得火热。 很多人愤愤不平,也有很多人觉得这个决定是最正确的。 于是念柳嘉就这样成了一个炙手可热的焦点人物。 帝女劫剧本 对于这样的机会,她似乎早已预料到了,没有任何的一丝惊喜。这跟之前汪谋选她的时候有什么区别吗?只不过是变了个法子的考验她罢了。 冉雨甚至问她:“你怎么知道你会赢?” “因为这原本是属于我的。所以怎样它都舍不得离去。” 冉雨似懂非懂的‘哦’了一下。把剧本交给了念柳嘉。“给,这个是‘帝女劫’的剧本。” “帝女劫?” “对,这也是你接拍的第一部戏,好好看看吧。明天正式开拍。” 念柳嘉认真的翻读着每一页,泪水不禁滑落。这明明写的就是她:“男主是谁?” “不知道,光头佬连我都不肯告诉,不过明天就知道了。”冉雨翘起腿看着手中的杂志完全没有发现到念柳嘉脸上的异常。 这一夜,念柳嘉无眠了。 三个月了,第一次她没有把自己投入进演艺生涯中,原本打算接着工作的热情让她不再去想起那些过往。因为不去想起,就不会心痛。只是要想不想起,她只能把自己扔进工作中,而这一道不能触及的藩篱还是出现了。 《帝女劫》的剧本几乎就是为她而撰写的一般。只是其中故事的情节有了不同。而那错综复杂的情感真实丝毫也不带逊色。 这一夜,念柳嘉不断的看着剧本,直到时间悄无声息的溜走,直到她的眼睛再也无法支撑,就这样抱着剧本在沙发上睡着了。 “虽然这是你第一本戏,你也不至于这样认真吧?知不知道什么叫欲速则不达?看看你现在的熊样。”正当念柳嘉睡得正熟的时候,冉雨一把的把她从沙发上拉直了身子。用着念柳嘉现在宝贝得要命的剧本狠狠的打到了她的头上。 念柳嘉迷迷糊糊的拍开了她的手。揉着眼睛呢喃着:“干嘛呢,大清早的。” “还大清早,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今天是你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你居然这么不重视。” “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自信满满的话让冉雨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无奈的一笑。 我知道的事情多了 随手拿起她昨天挤痘痘时还留在茶几上的镜子,凑近了念柳嘉的脸:“你这样去,我看再好的机会也会流失,特别是那个拽到不行的内定男主,铁定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要不光头佬也不会那么重视。” 念柳嘉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夜的时间真是让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而且,睡眼朦胧的她现在看起来也是一点精神都没有。深吸了一口气:“我去洗把脸精神就来了,剩下的就交给你。” 径直的起身,优雅的走向洗手间的方向。冉雨冲着她的身后喊:“什么叫剩下的我处理。” 念柳嘉回眸一笑,“你的化妆技术是发挥的时候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的事情多了呢。”念柳嘉朝她做了个鬼脸,随即便甩上了洗手间的门。留下了傻傻站着的冉雨。“这念柳嘉聪明还真是每个度···” 可是她怎么也不可能知道这个人跟她一起相处过那么久,自然了解的她很透彻了。 果然没有让念柳嘉失望。冉雨在她的脸上才花费了15分钟,平日里精神抖擞的念柳嘉就又回来了。从衣橱中拿出了一套黑色的小洋装。把念柳嘉玲珑有致的身材更是衬托得淋漓尽致。 念柳嘉是天生的舞台者,无论她以什么样的形象出现,聚光灯总是依依不舍的笼罩着她。 冉雨的车在宽阔的马路上奔驰,念柳嘉只是优哉游哉的看着窗外,放在膝盖上的剧本沉重的压着她的腿。这也许是冥冥中上天的安排吧。让她躲避了那么久的问题,用这样的形式来面对了。 而剧本也只有上半部,对于《帝女劫》的结局真是让她心动不已。也许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自私心理吧。自己没能完成的梦,希望在剧本中可以得到一个完美的结局。 “到了。”还在沉思中,冉雨的话便打断了她的思绪。“好好加油,我今天也有通告。如果今天很成功的话,晚上我们就出去庆祝。” 见面 “好的。”念柳嘉推开了车门。自己也优雅的下了车。在关上车门的时候她半幅下身,看着车厢内的冉雨,犹豫了半响说:“谢谢你,雨雨。”雨雨?这个名字她好久没这样当面叫她了,叫起来还真是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只是她这一个俯身却让她有了一个美丽的擦肩而过。一身白色西装笔挺的装扮,没有注视到她的存在,大步流星的走近了那个拍摄重地。 “神经病,跟我了还这么客气。”冉雨给了她一个白眼,按下了关上窗户的按键。玻璃窗缓缓上升,为她们之间升起了一道看不见却摸得着的距离。 念柳嘉看着她退车,转弯,离去。才看了看一眼天空。“希帝,我又和雨雨在一起了,你没想到吧?虽然现在还不能像以前一样叫干爹,可是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只是这样的快乐你不能陪我一起享受着。知道么?我现在接拍的第一部戏竟然跟我们的遭遇是如此的雷同。你放心,我一定会演好的,也一定会倾尽全力,让它的结局是完美的。以一个新人的身份抗争到底,你相信我的能力吗?” 说完她便沉默了一会接着说:“不用说我也知道你的答案。我是谁呀,堂堂玉帝之女。惜银国的骄傲。还有娱乐圈新一代的影后啊。” 自言自语玩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抬起她高贵的脚。 “柳嘉你终于来了。”光头佬大老远看见了她,便用着他的大嗓门叫了出来。 念柳嘉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表:“导演,我没迟到呀。” “没说你迟到,就是有人早到了,真怕他等太久会烦。” “是什么大腕?让导演你也这么紧张。”看着汪谋在乎的样子,念柳嘉忍不住打趣道。虽然现在她还不能叫他干爹,不能像以前一样对着他撒娇。但是几个月的相处也让他们彼此之间熟络,并没有他太多的拘束。 ———— 亲们今天上课和上班的时间搭在一起了。苦力皇后是朋友帮忙更滴,现在我好好更新这个哈,等会还有哟、 是你吗 “是在意,不可多得的一个人才。”突然他指向了一个方向。“看吧,给人第一的感觉就是一种贵族的不容靠近,有他的加盟。帝女生色不少。” “什么人这么···”念柳嘉顺着汪谋的手看去,说到一半的话也卡住了。那个人,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 鬼使神差的移动着自己的步伐,一步一步的靠近。 “怎样,是不是很吸引?”汪谋正准备要开始夸耀的时候,回头一看念柳嘉已经一步一步的走近了那个他想大释夸耀的人了。他还真是纳闷了。虽然这个人是很优秀,可是可以让念柳嘉这样的一个人也神魂颠倒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念柳嘉在男子的面前定住了脚步,微笑的看着他:“是你吗?” “你说呢?”男子笑笑的反问着她。 “怎么做到的?” “跟你一样,剔除了自己的仙骨。” 剔除仙骨?她是有玉帝亲手剔除的,可是她是女子没有那血统的使命,但是身为皇家的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作为一个王子被剔除了仙骨必须要忍下多大的痛苦。 “有用吗?诅咒怎么可能因为一条仙骨就消失了。” “当然没那么简单。还好有白莲天尊。” 听到这个名字念柳嘉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白莲天尊,她不是已经···” “原来你们认识?”念柳嘉的话没说完,汪谋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何止认识,我老婆。”南希帝一把揽过念柳嘉,让她在自己的怀中,这样才感觉到他终于可以不再失去她了,白莲天尊的话他也铭记在心。 “什么?”汪谋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老得连耳朵都出问题了。只是接下来南希帝的答案让他瞬间苏醒过来。 “对,我老婆。” “柳嘉···这···” “是的导演。” 汪谋‘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握拳轻轻的催在了南希帝的胸膛上:“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哪里哪里。只是想给她一个惊喜,而且也找不到时间跟你说而已。” 诅咒怎么可能破除 “我起初还担心你这个冰冷的怪胎会不能接受帝女这部戏,现在的情况看来你是再乐意不过,也再合适不过了。” “别挖苦了,找个时间给你赔罪成不?” “求之不得。” 二人旁若无人交谈如同患难与共而苦尽甘来的兄弟,一旁的念柳嘉甚至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偷偷的拉扯了一下南希帝的衣角。 南希帝知道了她的意思找了个借口把她带到了一旁。“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那就把我想知道的通通都告诉我。” “有没有什么好处?” “好处?骗我还敢跟我要好处,你做梦。”念柳嘉假装生气的别过头。 南希帝无所谓的耸耸肩:“那算咯。本来还大算好好跟你说说的。” 念柳嘉不想先低头,可是对于这些事的好奇又不得不让她先妥协:“好嘛,你要什么好处。” 南希帝坏坏的笑着,手指指向了自己的脸蛋。然后把脸靠近了南希帝。 念柳嘉左看看右瞧瞧,百分百确定没人了之后才迅速的在他脸上点了一下。凶巴巴的说:“快说。” “我半个月前就来了。” “什么?半个月前?” “对,但那个时候为了养伤所以没出现。” “你受伤了?哪里?没事吧。”念柳嘉拉过南希帝将他翻来覆去的检查着。 “别那么紧张,现在没事了。只是刚被剔除了仙骨,需要休养一段时间而已。” “哦。” “途中便认识了汪谋。我知道他是你在人间重要的人物之一,所以就和他打交道咯。谁知道这老家伙竟然这么贪玩。后来的就是现在这样的关系了” 南希帝的轻描淡写抹去了他这半个月所受的锥心之苦。 “诅咒是怎么破除的?” 南希帝狠狠的像以前一样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这么久不见也不知道好好想我一下,就知道问问题。” 念柳嘉不假思索的说:“我不想你。” “小没良心的,亏我这么想你。” “不去想你,才不会想起。” 落跑 原本打算跟念柳嘉开个玩笑,可是看到她这样忧伤的眼神他还是承受不了了,一把把她揽入怀中。“对不起,再也不会了。” “恩。” “白玉宝剑被毁,白莲天尊无法消散的魂魄也得到了释放,诅咒可以破除全是因为她用了自己的情感为我剔除仙骨,然后用自己的魂魄守护着我的仙骨,所以诅咒不算是破除。只是白莲天尊用了另一个方法让我可以重新爱你而已。”南希帝抱着念柳嘉,声音很轻,却字字有力。为了这一天,真是太多人都被牵连了。 “那白莲天尊呢?她的灵魂是不是要守着孤寂等待我们的百年老去?” “只是白莲天尊自己要求的,谁也阻止不了她。而且魔尊玉楼的死对她来说应该是一道无法磨灭的伤疤吧,所以禁锢着诅咒也是她得以安慰的一个方法。” “可是···” “别可是了,如果觉得对不起的人太多就给我精彩的活下去。别忘了,现在我们都是凡人而已。” 念柳嘉不再说话,把头深深的埋进了南希帝的胸膛里。 《帝女劫》的拍摄史无前例的顺利,竟然在预期的时间中还提前了一个月,可想而知这样的效率。首集播放就引来了众人的追捧。 而当念柳嘉和南希帝入围‘金溪奖’的最佳男主角以及最佳女主角时,在那样的一场颁奖仪式上,二人却双双的缺席了。 “喂,这样是不是很不好呀?”坐在桃树上的念柳嘉摆动着悬空着的脚,头靠在了南希帝的肩膀上。 “那样的仪式你会喜欢去?” “很不喜欢。” “那不就行了。” “可是公司到时候肯定会冰封我们的。” “你该不会真想当明星吧?” “当然不是···”念柳嘉脱口而出,又立刻补充到:“只是既然做了就得有头有尾不是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只是现在《帝女》也拍摄完了,是不是该做点正事了?” 打情骂俏 念柳嘉装傻充愣的回答:“什么正事?没什么正事啊。” “嫁给我。” 没想到南希帝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念柳嘉不断的掰着自己的手指。小声的说:“不是已经嫁给你了吗” “那你是不是该把工作放下,好好做一个妻子该做的事了?” “妻子该做的事?洗衣做饭别找我。” “洗衣做饭我搞定,你负责生儿育女就好了。” 南希帝的话再次让念柳嘉的脸红了起来。一气之下把南希帝推下了树。 南希帝故意掉了下去,重重的摔在地上,痛声连连。 “希帝,你没事吧。”念柳嘉看着他痛苦的表情焦急的也跳了下来。抱住了他。 “你不知道现在我们都是‘人’了?会死的。” “我···我没想那么多,还不都是被你气的。”念柳嘉生气的推开了他。 南希帝又立刻鬼叫了起来:“痛···” “哪里痛,哪里痛。” “这里。”南希帝抓起念柳嘉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心口。 任念柳嘉怎么抽也抽不回来。“自从爱上了你之后,这里没天都在痛。只有你能让他不再痛下去。” 二人的距离拉近,念柳嘉闭上了眼睛。唇瓣传来是一阵温馨的触碰。 漫天而下的桃花花瓣撒落在他们的身上。寂静的夜空也为这一道风景添加了一丝美丽的旋律。 良久之后,南希帝才放开了她。对着桃花树说:“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绕了一个大圈了。现在就由你来见证我们的爱情。” “喂,你怎么说话的。树仙会听到的。” “就是要他听到。要是我们再有什么波折的话,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给砍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 “我一直都很霸道。” ··· 面对两个人喋喋不休的‘打情骂俏’。桃花树中的树仙冷汗直流。这南希帝向来说话算话。天啊,他从现在开始是不是就得日日夜夜的祈祷他们两个人不能发生什么状况··· 致读者 亲们,冷涵终于把帝女码完了,说真的当刚刚修改作品信息时,当点上那个完结的时候,我的心没有释放的感觉,反而是有点小小的失落感吧,因为说实话,帝女真的没有写出我要的感觉,但写也写了,终究是要给亲们一个结局,冷涵自认为这样的结局还可以吧,哈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