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假面贰》 作者:半边瓜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NO·1 王?王!  虚圈。 圆月高挂。 银色的光华直洒大地,给整个虚圈披上了一层神秘色彩浓厚的银纱,望上去是那么的幽美。 不远处,一座极为宏伟的宫殿座落在了那漫无边际的沙漠之中,一片雄壮威严,似乎就是它守护在这里,守护着虚圈的一切。游荡在外面的那些基力安大虚则是远远的避了开来,这里不是他们能够观望的地方,也没有资格去观望这里。 因为这里是王的所在,是那个以百万大虚为力量的暴君的所在。 虚圈之王,拜勒岗·少云。 那个俯视着虚圈,人间和尸魂界的存在。 可是……虚圈之王拜勒岗·少云的突然陨落让虚圈大震,原本被其用霸权聚拢的势力开始有了分散的势头,许许多多的高级大虚开始了各自为战,谁也不服对方来领导自己。在他们的眼中,这虚圈除了拜勒岗·少云还没有哪个大虚能够领导自己。 不配,也没有这个实力。 同样,虚圈之王的陨落也让尸魂界的净灵廷的众死神呼了一口长气,他们谁也不想和这个实力深不见底的虚圈之王交手,更何况对方并不是一个鲁莽的人物,霸道的手段下却掩藏着一颗无比细腻的心,虽然大虚并没有心。当然,拜勒岗·少云的陨落并不是每个死神都感到高兴,至少东仙要、朽木白哉还有好战狂更木剑八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 在未亲手将拜勒岗·少云砍死,东仙要、朽木白哉和更木剑八始终都有一种失落之感。当罪魁祸首,当自己想的对手,当自己所要誓杀的仇人因自身原因陨落后,三人的心情在一段时间之内陷入了低谷。 从此,东仙要神经质的所谓正义,成为他自己的抹伤良药。而朽木白哉却是越加的冷漠,似乎只有用那无尽的冷漠来包裹自己,来拒绝他人,朽木白哉才能让自己不去沉浸在失去朽木绯真的悲伤。至于更木剑八,只是微微感到有点不满而已,在几天后便又恢复了原本的形象,还是那么狂傲嗜杀,甚至变本加厉。 日子还得一天一天过,虽然仇无法报,但也是他们记得自己最爱的女人良药,也不会被滚滚的时间长河所湮没。 记忆,是会消除的,在无尽的时间长河下。 月有阴晴圆缺,天有不测风云。 一切的一切,似乎就这样随风而逝,再也找不到一丝痕迹,只有在记忆的角落里看到那个人的身影,还有那段难以书写的故事。 虚圈之王拜勒岗·少云陨落后的第四年,虚圈一如既往的鬼天气,漫天的风沙,还有那悬挂在天空的圆月。 虚夜宫。 原虚圈之王拜勒岗·少云的专属宫殿——崩玉宫的深处。 一头粉色短发的萨尔阿波罗·格兰兹慢慢的朝崩玉宫的最深处走去,眼镜下的灼灼目光紧盯着远处那无尽的黑暗之处。 随着机关的启动,萨尔阿波罗·格兰兹前面的那面巨大的墙壁开始轰鸣起来,无数烟尘中一条巨大的裂缝出现,随后地面剧烈晃动中,墙壁朝两边分离了开来。 “嗯——?”一声苍老无比的声音从那黑暗之中传了出来,虽然苍老,但仍然充斥着无边的霸气,“怎么,小鬼有心思记得来看老夫呢?” “哈!”萨尔阿波罗拨弄了一下搭在眼前的粉色碎发后,温声笑道:“尊敬的拜勒岗·鲁伊森帮陛下,小辈我怎么能忘记您的存在呢?” 随着灯光的打开,一直被莫少云囚禁于密室的拜勒岗·鲁伊森帮终于显现出了他的面目,一副巨大无比的骨躯,骷髅头颅上右眼处赫然是一条已经深达数寸的刀疤。骨头摩擦的嘎吱声,拜勒岗·鲁伊森帮慢慢的转过头来,将目光对向了已经走了进来的萨尔阿波罗的身上,骨嘴一咧,说道:“噢?小鬼你还记得老夫原来的称号?” “呵呵……”萨尔阿波罗笑了起来,说道:“怎么能够忘记陛下您呢?要知道您可是一个无比伟大的存在啊!” “哼!”一声冷哼,一股漆黑之气从嘴中冒了出来,但随即又被捆住自己的漆黑铁链锁吸收,顿时铁链似乎又变得漆黑了些。扫了一眼那讨厌的铁链,拜勒岗·鲁伊森帮的目光再次停留在了萨尔阿波罗的身上,说道:“嘲讽的话语吗?还是他叫你专程来说给老夫听的。” 萨尔阿波罗闻言笑了笑,然后笑容顿撵,单膝跪在了地上,恭声道:“萨尔阿波罗·格兰兹恭请陛下出山!” 这种完全出乎意料的事情让拜勒岗·鲁伊森帮不禁呆了呆,歪着头打量了萨尔阿波罗半晌后,骷髅大帝这才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拜勒岗·少云那小子怎么会玩起这么无聊的把戏来?难道真认为这样羞辱老夫会让他觉得自己更加的伟大?” 话音越来越冷,骷髅大帝显然对于萨尔阿波罗的请求不屑一顾,更多的是无法相信。拜勒岗·少云是什么样的人骷髅大帝相当清楚,指望他能够好心将自己放出来,那是绝对不会发生的。站在莫少云的位置上,这种状况骷髅大帝也不会允许他发生,谁也不想多出一个对自己王位有威胁的人来,除非他已经傻了,或者已经死了! “萨尔阿波罗·格兰兹再次恳请陛下出山!”萨尔阿波罗并没有放弃打算,反而是继续低着头,说出了自己的请愿。 “嗯?”连续两次的恳请终于让拜勒岗·鲁伊森帮意识到了事情的变化,也从对方的嘴中听到了最为真诚的信息,这是高位者对低位者的感应。顿了顿,骷髅大帝沉声问道:“小鬼,说说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想到要释放了老夫!” 萨尔阿波罗微微抬起头,低声道:“一件翻天覆地的大事!” “哈哈,是吗?”骷髅大帝笑了起来,歪着脑袋漫无目的的猜测道:“难道那个家伙死呢?” 萨尔阿波罗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但是很好的被其掩饰下来,并没有让眼前的骷髅大帝发现。稍微顿了一下,萨尔阿波罗便出声道:“是的,陛下,拜勒岗·少云那个家伙已经死了!” “!!!” 无比震撼的消息,让拜勒岗·鲁伊森帮大为惊讶。不觉得,骷髅大帝站了起来,顿时牵扯着那些奇特的黑色铁链相互撞击,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无尽的黑气顿时从身体四周冒出,在那些铁链吸取的同时,拜勒岗·鲁伊森帮出声道:“给老夫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霸气的命令,有点焦急的语气已经显示出了骷髅大帝对于这个消息的意外和震撼。 萨尔阿波罗深吸了一口气,整理好思绪后,便将莫少云陨落前和陨落后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遍,然后便停下默然无语,有点紧张的看着拜勒岗·鲁伊森帮,这位曾经声名显赫的骷髅大帝。 “……”低着头,在消化掉萨尔阿波罗的话后,拜勒岗·鲁伊森帮抬起头望向了对方,问道:“你是说他骄傲自大,目中无人中对上了死神的王族?最后在与王族最强战士的对抗中,身受了重伤,最后陨落?” 萨尔阿波罗有点发虚的看了一眼骷髅大帝,然后肯定的点了点头。毕竟对方是积威已久的骷髅大帝,即使是被束缚,对方还是有相当大的震慑力。 “不是吧!”拜勒岗·鲁伊森帮一句否定的话顿时将萨尔阿波罗的头吓得低了下去,就在萨尔阿波罗心惊胆战中,只听骷髅大帝慢吞吞的说道:“在老夫看来,他只怕是承受不住老夫的衰老力量了吧。哼,老夫说过,衰老的力量不是他所能承受的,更何况他还以人类的身躯来承受着这股最强的力量,自食其果而已。” 萨尔阿波罗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低声道:“陛下,言之有理!” “哼!”拜勒岗·鲁伊森帮一声冷哼,不屑的看了一眼萨尔阿波罗,说道:“事实就是如此,不需要小鬼你来拍老夫的马屁。” “是!” 萨尔阿波罗恭敬的应了一声。 微叹了一口气,拜勒岗·鲁伊森帮微微的抬起头,漠然的目光扫了一眼捆绑自己的奇特铁链之后,骷髅大帝这才淡淡的说道:“小鬼,你不一直以那家伙的徒弟自称嘛?怎么会突然想到释放老夫?” “没什么,只是时事如此,在我看来您比他更强而已!另外,有个人希望您出来带领虚圈!” 萨尔阿波罗闻言,微微一笑,说出了释放骷髅大帝的原因。 “哈哈……哈哈哈!”巨大的笑声直震的房间晃荡不已,无数烟尘中拜勒岗·鲁伊森帮这才笑道:“好一个时事如此,好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大虚。这才是我们大虚的本质,以强者为尊!对了,另外那个叫你释放老夫的人是谁?” 萨尔阿波罗,搭了搭眼皮,沉声道:“他说您知道他的身份!” “是吗?”拜勒岗·鲁伊森帮闻言陷入了沉默,半晌过后,骷髅大帝这才说道:“那你将这些讨厌的铁链解除下来吧,老夫许久没有活动过身体了!” “是!” 萨尔阿波罗走到一个角落里,将一面墙壁挖 了开来,露出里面的控制仪器,随着仪器的关闭,原本缠绕在拜勒岗·鲁伊森帮身上的黑色铁链顿时散落,坠落在地,然后诡异的融入了地面。 对于铁链的诡异,拜勒岗·鲁伊森帮丝毫没有在意,他的目光只是停留在了自己的那副骨架身躯之上。无数的灵压朝骷髅大帝而去,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拜勒岗·鲁伊森帮恢复了身体,恢复了那个白发苍苍的霸道老头。 “哈……哈哈……哈哈哈……” 狂傲的笑声响彻在崩玉宫,拜勒岗·鲁伊森帮耸动着的身躯笑道:“数十年了,老夫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老夫终于可以亲手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哈哈大笑声中,黑色光芒一闪,一柄无比巨大的战斧直接朝萨尔阿波罗劈了过去。 “不要,陛下!”萨尔阿波罗见状大惊,惊怒道:“蓝染大人需要我!” 斧头在离萨尔阿波罗的两公分的距离处停下,冷斥一声,拜勒岗·鲁伊森帮收回了斧头,冷冷道:“果然是他,不然你没有那个心思来释放老夫!”说完,骷髅大帝便背着双手走出了大门。 长呼了一口气,萨尔阿波罗后怕的看着骷髅大帝的背影,喃喃自语道:“老师啊,我已经遵从您的吩咐和蓝染达成了联系,并将骷髅大帝放了出来,其他的就要看您的了!” 漫长的通道中,拜勒岗·鲁伊森帮漫步前行着。随着脚步的前进,骷髅大帝的脸色越来越冷,越来越历。在踏出崩玉宫的刹那,拜勒岗·鲁伊森帮自语道:“老夫才是虚圈之王!” 新的虚圈之王,骷髅大帝拜勒岗·鲁伊森帮! PS:主角仍是少云,不会改变! NO·2 流年(上)  骷髅大帝的重出顿时改变了虚圈的现状,原本因为莫少云的陨落而产生的割据情况顿时消失,在拜勒岗·鲁伊森帮的铁血杀戮下,将那些不听命令,属于莫少云死忠派的一些小虚们杀了一大批后,虚圈恢复了安稳。 至于那些高级破面却一反常态的保持了沉默,除了赫丽贝尔和妮莉艾露有点不满外,其他的人都陷入了一个诡异的平静之中。而反叛的局势顿时安稳了下来,虚圈再次被一统开来。 巨大的骨质王座上,拜勒岗·鲁伊森帮闭目养神一般的仰躺着,许久,微微睁开了眼睛,不屑的目光穿过大门望向了远方,沙哑的声音飘荡在巨大的宫殿之中:“拜勒岗·少云,你除了将老夫软禁之外,老夫还没有看见你拥有什么大的作为!” 挥了挥右手,站在骷髅大帝身后的一个从属官芬朵尔·凯利亚司站了出来,这位曾经被莫少云硬生生的截去了一肢的破面一直隐藏着自己的愤怒。甚至在莫少云陨落的这几年的时间中,他仍然不敢表露出自己心中的怨恨,直到骷髅大帝拜勒岗·鲁伊森帮的再次出现。芬朵尔·凯利亚司才敢暴露出自己心中的想法,此时见到骷髅大帝的手势后,顿时走了出来,单膝跪地,恭敬的说道:“陛下,您有何吩咐?” 眼皮微微一搭,一道粗大的气流从鼻孔中喷出,拜勒岗·鲁伊森帮淡淡的说道:“你去告诉他们,就说老夫才是虚圈之王,老夫不管前面那个小鬼用什么手段让他们臣服,在虚夜宫他们只能以老夫为尊,否则杀无赦!” “是!”芬朵尔·凯利亚司脸上一喜,骷髅大帝的王权再次降临,那么自己就不需要像前面那样小心翼翼的活着,很多支持骷髅大帝的大虚也不需要像前面那么小心翼翼的活着,不需要看那个暴君的手段。恭敬地应了一声后,芬朵尔·凯利亚司便低着头退出了宫殿,然后一个响转消失不见。 虚夜宫,某处的高塔上。 史塔克坐在塔沿上,懒洋洋的看着天空的那轮圆月,直到芬朵尔·凯利亚司离去后,史塔克这才微叹了一口气,轻抚了一把披肩的黑发后,感慨道:“莉莉妮特,你说骷髅大帝能够帮助我们驱逐孤独吗?” “啊,不能!”冰绿色短发的莉莉妮特打了一个哈欠后,这才回答道:“他死后,虚圈就已经没有人能够帮助我们驱逐孤独了!” “是啊,”史塔克收回了眺望的目光,然后起身走到了莉莉妮特的身边,用一种忧郁的口气说道:“和那些实力相差于我们的人在一起,还真的凑不到一块啊!” “既然这样,”莉莉妮特瞟了一眼面前的史塔克,说道:“那么史塔克我们就走吧,去游荡吧,去寻找一个比我们强大而且能够帮助我们驱逐孤独的人!” 史塔克望了一眼面前的莉莉妮特,点了点头,应道:“好!” 说完,两人同时一个响转消失不见,离开了虚夜宫。 孤独,其实是有条件的,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享受。孤独它有一个最好的形容词,那就是——高手寂寞! 心的寂寞,虽然大虚并没有心。 同样,其他的几位高级破面虽然没有像史塔克和莉莉妮特那样选择离开,但也保持了一种沉默的态度,只是各人心中的所想,就没有人知道了。毕竟,没有人能够看透别人的内心。 就像在虚夜宫拥有着崇高位置的赫丽贝尔和妮莉艾露,她们到底在想些什么,恐怕更没有人知道了。在莫少云陨落后,这两个女人每一次的见面都以目光的接触而告终,丝毫没有沟通的言语。曾经相当亲密的姐妹变成如今的形同陌路。 究竟是为了什么? 在赫丽贝尔看来,妮莉艾露身为莫少云的守护骑士便是她最大的失职。守护的人已死,她还有什么面目存在? 而在妮莉艾露的眼中,却是这个脾气暴躁的大白鲨这几年中脾气越来越好,话语也越来越少,冲动的性格减少了许多。在外人的面前,总是用高高的衣领将自己的脸孔捂住,哪怕是下巴上的那层骨质,她也舍不得让其他人看到。 冷漠,话少,成为了赫丽贝尔的唯一代言词。 在赫丽贝尔的心目中,有资格看见自己面孔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那个为自己梳头,用喃喃的语气赞叹着自己的相貌的拜勒岗·少云。 回首望星辰,往事如烟云。 犹记别离时,徒留伤心魂。 除了赫丽贝尔,谁又记得那个为了虚圈苦苦奋斗的孤王?谁又真的将那个男人放在了自己的灵魂深处?谁又记得那个脸色苍白,身体已经到了崩溃边缘却还是为了虚圈为活的可怜男人?谁又记得那昏黄的阳光下,那身雪白骷髅想紧紧抓住怀中人的双臂?谁又记得对方最后停留在嘴角的那一丝不甘?谁又记得那个郑重无比的承诺? 没有,记得这些的只有一个人,她就是赫丽贝尔。 微叹了一口气,望着芬朵尔·凯利亚司远去的背影,赫丽贝尔收回目光,将注意力放在了一边的妮莉艾露的身上。看着这个仍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的守护骑士,赫丽贝尔皱了一下眉,冷冷道:“妮莉艾露,你怎么看?” 妮莉艾露闻言笑着回望了一眼赫丽贝尔,却得到了对方一个白眼。在莫少云陨落后,妮莉艾露就已经发觉这曾经的姐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遥远,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权力的更替,这只是必然的情况,却也是让人觉得怜惜的对象,仅此而已!” “是吗?” 赫丽贝尔微微低了一下头,然后冷着脸从妮莉艾露的身旁走过,带着满身的寒气。一直跟随在赫丽贝尔身后的阿帕契、米菈·罗兹、荪荪三位从属官也面无表情的从妮莉艾露的身旁走了过去。那嘲讽的表情似乎在讽刺着妮莉艾露这个以正义的守护骑士自居的破面。 难道我们的王就不是正义的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 妮莉艾露看着四人远去的背影,嘴角扬起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左手扶刀,抬头望天中,妮莉艾露叹气起来。也许,那个夺去了自己和赫丽贝尔一切的男人,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来到这个虚圈。 “切!” 妮莉艾露的表情完全落入了站在不远处的诺伊特拉的眼里,随意的啐了一口之后,诺伊特拉扛起那柄无比巨大的镰刀型斩魄刀大步朝远方走去。 “拜勒岗·鲁伊森帮吗?总有一天,我也会像他那样将你踏在脚下,然后将你的头颅劈个粉碎!”诺伊特拉无比狂傲的声音飘荡在夜空,“最后在将那个躲在某个角落里的你找出来,我们再来好好的打一场,就像当初那样!” “我要向你证明,我诺伊特拉其实并不比你差!” NO·3 流年(下)  骷髅大帝的从属官芬朵尔·凯利亚司带来的消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震动,一行高级破面似乎早就知晓了拜勒岗·鲁伊森帮会再次成为虚夜宫的主人。就这样,芬朵尔·凯利亚司收获了一大堆的白眼,回到了骷髅大帝的身边,并将众高级破面没有异动的消息禀报了出来。 对此,骷髅大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便闭目沉思起来,似乎对此不屑一顾。只是拜勒岗·鲁伊森帮能够真正的做到漠视眼前的一切吗?没有人知道。 “啊,大帝复出了!”乌尔奇奥拉漠然的表情,似乎永远不会发生变化,在得到骷髅大帝复出的消息后,他只发出了这么一句评论。 而跟在一旁大大咧咧的打着哈欠的牙密·里亚尔戈却是满脸郁闷之色的说道:“那个老家伙终于耐不住了,还真是有意思啊。”说到这里,牙密有点不满的看着脸色仍然毫无变化的乌尔奇奥拉,不爽道:“我说你这家伙,能不能不要整天板着一张脸,要像我脸部多运动运动!”说完,牙密抖抖脸,做了一个张牙舞爪的动作。 乌尔奇奥拉面无表情的斜了一眼牙密,冷冷道:“牙密,我只是遵从陛下的命令,好好看管你而已,免得你做出了不应该做的事情。更何况,陛下说过,我们大虚并不是只有力量,更重要的还是脑子!”说完,乌尔奇奥拉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头。 “切!”牙密闻言郁闷的扭过头去,一双大眼睛闪烁着怀念的目光望向了远方,抽搐了一下鼻子,许久才喃喃道:“好久没有吃过烤虚大腿了啊,突然有点怀恋了!”不知怎的,牙密似乎又看见了那个没事就喜欢同虚弹烧烤大虚的家伙。 牙密远眺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远方一个一头水蓝色碎发的男性破面的身上,嘴一咧,牙密不屑道:“一只小豹子也想学他作王?哼,老子不爽的时候我一巴掌揉死你!” 似乎感应到了牙密充满杀意的目光,葛力姆乔忽的回过头,毫不退缩的目光与牙密的视线撞在了一起。嘴角上扬,葛力姆乔大笑道:“牙密,你这个目光好像对我很不满啊!” “葛力姆乔——”牙密目光一冷,正要上前准备教训教训对方的时候,身后的乌尔奇奥拉直接一个响转出现在了牙密的面前,伸手将其拦了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牙密,乌尔奇奥拉淡淡的说道:“不要闹事,牙密!” “哼!”牙密看了一眼自己前面的乌尔奇奥拉,又看了一眼对面的葛力姆乔,冷哼了一声后便收回了进攻的姿势,然后面色愠怒的转身走了开来。 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牙密离去的背影,乌尔奇奥拉长呼了一口气。对于这个一直同陛下一直成长的大虚,乌尔奇奥拉可以肯定即使以自己二段归刃的状态也未必能够将其打倒,对方那暴怒的脾气一旦爆发,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还好,牙密还记得陛下对他的忠告,否则的话,乌尔奇奥拉很难想象自己是否能够完成陛下交予自己的任务。 “切,他妈的,真他妈的郁闷,”不满的朝前走着的牙密唠唠叨叨道:“如果不是你说如果老子不听话,以后就再也不给我烤虚大腿,我哪里还需要受这些鸟气!” 很难想象,莫少云给牙密的忠告竟然是这个,但也这个能够让牙密将莫少云的话时时刻刻的放在心上。 骷髅大帝的复出没有给虚夜宫带来多大的震动,更丝毫没有影响到尸魂界。 净灵廷。 十三番队的各大队长还是一如既往的过着重复的日子,唯一有点意外的就是十番队迎来了他们的新队长,一个看起来就是一毛头小孩的年少死神——日番谷冬狮郎。 一个天才级别的任务,一个只用了三年便从真央术灵学院毕业的少年,成为了学院这一届中的最新星。仅次三番队队长市丸银,他只用了一年而已。 同样,一大批的新人被补充到了十三番队各大番队中,其中杰出的就已三番队的副队长吉良伊鹤、五番队的副队长雏森桃、六番队的副队长阿散井恋次、十一番队第三席斑目一角,十一番队第五席绫濑川弓亲、十三番队第三席虎彻清音以及朽木家族的养女,被分配到十三番队的朽木露琪亚。 他们之中的实力有强有弱,但总的来讲确实尸魂界近百年来最好的一次实力补充。自从浦原喜助,四枫院夜一、平子真子等一众死神叛逃后,尸魂界的实力大打折扣,以至于后面在对峙于虚圈之王拜勒岗·少云的那一战中完全败北,甚至还丢下了远征虚圈的其他死神,堪堪在谈判中将几位被俘的队长给赎了回来。这无疑是尸魂界的奇耻大辱。 于是,在一番队队长山本老头的提议下,中央四十六室的联合通过,五番队的队长蓝染惣右介等一众高级死神成为了真央术学院的教师。在这些队长级别的死神的教导中,尸魂界涌现出了上面那一批实力强劲的新人。 现在的实力虽然与原来还有那么一丝差距,但对于尸魂界来讲也好了许多,毕竟原来的虚圈之王拜勒岗·少云已经陨落。虚圈失去了最大的依靠,即使实力在强劲,净灵廷也不需要在向前面那样小心翼翼的防备着虚圈,矮身看着虚圈的脸色。 事实证明,尸魂界的春天到来了,残酷的寒冬即将落向虚圈。 懒洋洋的哈了一口气,京乐春水扶了一下都顶的红帽,笑道:“十四郎啊,今天的夕阳真的很好看啊,”说完伸手指向了远方那轮摇摇欲坠的红日,扭头对站在身边的副队长伊势七绪色迷迷的说道:“小七绪啊,你说呢?” 嘭! 怀抱着一大堆书的伊势七绪直接扬起手中的书籍狠狠的砸在了京乐春水的头上,然后若无其事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掉转头扬长而去。 而站在一旁陪同京乐春水看夕阳的浮竹十四郎则是眯着眼睛,笑嘻嘻的温声道:“京乐啊,你有点过分了哦,脾气一点没变!” 京乐春水若无其事的扶正了帽子,然后转身望向天边的斜阳,笑着说道:“哪里啊,我一直都没有变化的,我一直都这么很有爱的。” “嘻嘻……”浮竹十四郎身旁的虎彻清音闻言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京乐春水见状,故作惊讶道:“呀?清音小妹妹,你笑些什么啊?” “啊,我没有!”虎彻清音闻言连忙摇手否认道,“队长,番队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您注意些身体啊!” 浮竹十四郎点了点头,然后将京乐春水的头拍了过来,说道:“好了,人都走了,要看就去看你自己队的!” “哈哈,”京乐春水收回了不舍得目光,淡然一笑,这才满脸泰然的说道:“虚圈的事情都差不多告一段落,现在我们终于有了假期可以休息了!这么多年防备着对方,还真的是很累啊!” “呵呵,是啊,”浮竹十四郎闻言点头赞同道:“虚圈之王的陨落终于让尸魂界渡过了最大的危机,我们这些队长也是该好好休息一段的时间了,那些小的事情就交给那些小辈们去做吧!” “是啊!” 应了一声,两人的目光便被眼前的风景所吸引,看着那轮红日慢慢的葬落,就像看见了虚圈之王的陨落! PS:好冷,打字的速度降低了三分之二! NO·4 王之陨  时间缓缓的指缝间流过,在赫丽贝尔每次眺望夕阳下悄然而逝。 转眼,六年的时间过去。 现世。 空町市。 两个小女孩正围着比自己大了点的一个小男孩玩耍着,其中一人总是小声的说道:“哥哥你陪妈妈去逛街,那你将小皮球给我玩行吗?” 一头橘黄色的碎发,脸上总挂着傻傻笑容的黑崎一护闻言将手中的小皮球递给了自己的妹妹黑崎游子,然后笑呵呵的挠头说道:“咯,妹妹,给你!” “哎?”旁边的一个黑发小女孩则是撅着小嘴,用手扯了扯自己哥哥的衣角,不满的目光瞪着黑崎一护,说道:“我的呢?你也要给我啊!” “啊?”黑崎一护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双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挠了挠头,说道:“妹妹啊,我已经没有了!” “哼!”黑崎夏梨恶狠狠地怒哼了一声,然后小脸一转,不再望向黑崎一护,只给对方留下一个小巧的背影。 对于自己妹妹的这种表现,黑崎一护根本不知道该用何语言去安慰对方,在三兄妹中黑崎夏梨可谓是脾气最为火爆的一个,相对于来讲黑崎一护的脾气比黑崎游子要更加的温和。最后,黑崎一护只能傻笑着朝黑崎夏梨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 对于黑崎一护软弱的表现,身为小妹的黑崎夏梨无奈的摇了摇头,拍了拍比自己要高了半个头的黑崎一护,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指着黑崎一护和黑崎游子说道:“哎,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我们老爸生的,这么懦弱,以后看来还得我黑崎夏梨来照顾你们了!” 一把夺过黑崎游子手中的皮球,黑崎夏梨玩弄着皮球转身离去,在离开的时候,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对黑崎一护说道:“哥哥啊,虽然你比我大了两岁,可是我还真是被你气死了!” 说完,黑崎夏梨便头也不回的走回了房屋,只留下黑崎游子和黑崎一护两兄妹两人大眼瞪小眼。半晌,黑崎游子小嘴一瘪,顿时哭了起来,那泪珠就像豆子一般落个不停,同时嘴里还说道:“呜呜呜,哥哥,夏梨她欺负我,抢我皮球,呜呜呜……” 手忙脚乱的安慰着黑崎游子,黑崎一护头大了起来,他也很想去将小皮球拿回来还给黑崎游子,但是问题是身为哥哥的自己抢不过对方,也打不过对方啊。满脸歉意的看着哭的伤心之极的黑崎游子,伸手擦了擦对方脸上的泪水后,这才安慰道:“游子,别哭了好么?哥哥等下叫妈妈带我去再给你买一个好吗?” “噢!”黑崎游子这才笑着擦干了眼泪,然后拖着一条鼻涕说道:“那好,哥哥你一定要记得给游子买一个皮球哦,一个大大的漂漂亮亮的皮球哦,一定要夏梨的那个好看好玩的才行!” “嗯!”黑崎一护傻笑着点点头,然后学着大人摸了摸游子的头,这才向已经在外面等了许久的黑崎真咲跑去,“游子你在家一定要和夏梨听老爸的话哦!” “嗯!”一耸一耸着小鼻子的黑崎游子满脸你放心的表情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黑崎一护跳进了妈妈的怀抱。 满脸温柔的笑容,黑色的瞳孔中总是释放着慈爱之色,轻轻地拍了一下怀中黑崎一护的后背,黑崎真咲转过头对着站在草坪里的黑崎游子温声说道:“游子,要听爸爸的话哦,妈妈会给你们带回来好东西的!” 笑着点了点头,黑崎游子便迈开步子,小步的朝房间里跑去,远远地就听见了黑崎夏梨和父亲黑崎一心正在吵架,更多的是黑崎一心被黑崎夏梨大骂。 无奈的摇了摇头,黑崎真咲便抱着黑崎一护,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便钻了进去。随着汽车的轰鸣,出租车快速朝市中心而去。 市中心,商道。 黑崎一护紧紧地抓住黑崎真咲的右手,小脸上好奇的目光四处打量着,四周那些闪烁着各色光芒的小饰品,还有那些各式各样的玩具总是勾动着小一护的心。每当看到自己中意的东西,黑崎一护就会轻轻地捏一下母亲的手,然后黑崎真咲就会笑着掏钱将那样东西买下来。 不一会儿,小一护的手上就多了一大堆玩具还有各式各样的小吃,当然身为女人的黑崎真咲手腕上则是多了几袋漂亮的衣物,女人爱美天经地义,哪怕黑崎真咲是灵王。 在母子两人收获了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后,黑崎真咲看了一下天色后,这才转过头蹲下身,对着黑崎一护的额头亲了一口后,笑着问道:“一护,要不要陪妈妈到河边走走,然后从那里回家?那里的空气不错哦!” 正吃着薯片的小一护,擦了一下额头黑崎真咲残留的口水后,傻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含糊不清的说道:“好的,妈妈!” 微微的笑了笑,轻轻地捏了把小一护的肉嘟嘟的脸颊后,黑崎真咲在将手中的东西整理好后,便带着黑崎一护来到了河边。 涓涓流水,迎面便是一阵清风。 深吸了一口气后,黑崎真咲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便在河边静静地散起步来。这里是曾经的那个他来过的地方,虽然两人的结合都是在利益的驱动下,但也不能否认时间长了也是一种的感情的培养。 时间,既可以磨灭感情,却也能够酝酿感情。 尤其是女人。 自嘲般的笑了笑,黑崎真咲眯着眼睛开始望起了天空,万里晴空的碧蓝,还有那迎面而来的一丝丝清凉。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十年前的今天,黑崎真咲与拜勒岗·少云结为了夫妻。十年后的今天,黑崎真咲带着自己的大儿子来到河边一个人独自过着这个本不该值得纪念的日子。 “拜勒岗·少云,你输了哦,”黑崎真咲笑了,嘴角的笑容尽是苦涩,“你输了局,我确输了感情,我竟然为你留下了两女一男的后代!”抽了一下鼻子,黑崎真咲转过头,俯身看着正一脸精神的看着自己的黑崎一护,伸手擦了擦小一护嘴角的残渣后,这才笑着问道:“一护,你在看些什么呢?” 黑崎一护眨了眨眼睛,然后伸手比划着说道:“妈妈,你背后站着一个怪叔叔啊,样子长得好恐怖哦。”虽然如此说道,但是黑崎一护的脸上却是疑惑更甚。 “!!!” 黑崎真咲浑身一震,几乎在一瞬间,一道历风袭了过来。刚刚扭过头,黑崎真咲便看见了一只丑陋道极点的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看着对方满嘴口水中挥舞着巨大的拳头朝黑崎一护抓了去。 “不!” 在母性的作用下,几乎是在瞬间黑崎真咲便转身一把将黑崎一护推了出去,用身体将一护盖在了下面。同时一股剧痛从腰间传来,嘴里一甜,一口漆黑的鲜血的从口中喷出,洒在了地上,化为了漫天的血色繁星。 黑崎一护却从黑崎真咲的身下钻了出来,站在外面看着一只手已经插进了黑崎真咲后背的虚,脸上尽是一片茫然之色。 “咯……哈,”鲜血不断地从腹部涌出,黑崎真咲艰难的回过头望向了那在大虚中等级算是最低的虚,问道:“你们大虚怎么会在这里?这几年现世的大虚不是已经完全被肃清了么?” “肃清?”大虚的脸上也有点迷茫,挠了挠头,大虚说道:“我在这条河中呆了近八年的时间,每到夜晚我的耳畔就会响起一个孩童的声音,要我在今天吃掉一个人。虽然很不爽,可是我却无法违背那个人的意志!”说到这里,大虚嘴一张,笑道:“不过也还好拉,能够吃到这么美丽的人,得到你那么香甜的灵魂,八年的折磨又算得了什么!”说完,另外一只手亦插向了黑崎真咲。 “噢,这样啊!”听到大虚的解释,黑崎真咲在一瞬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脸上因为血液的流逝开始变得苍白起来,头颅也慢慢的搭了下来,“你什么都算到了吗?哈——看来是我输掉了局,可笑的是我还输掉了感情。” 作为人妇,已经差不多放下了争霸心思的黑崎真咲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似乎想通了什么,脸上的苦涩表情已经消失,转而便成了幸福。是的,虽然你将我的生命夺去,可是你却失去了所有,我却享受到了真情。最后,黑崎真咲猛的抬起头,朝一护轻轻地说道:“一护,我为你们感到自豪,爸爸、夏梨、游子,还有一护,能和你相遇真的感到很自豪。一护,活下去,坚强的,温柔的,还有带着笑容。一护,谢谢你!” 说到这里,大虚的另外一只手也插进了黑崎真咲的后背,从前身贯穿。眼睛开始慢慢失去光芒,在头颅低下去的瞬间,她似乎看到了站在前面的不是黑崎一护,而是那个一头黑发,俯视着众生的虚王——拜勒岗·少云! 他孤独的站在前方,正在等待着自己。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们的儿子的!” 声音渐落,黑崎真咲黯然而去。 在灵魂冒出来的一瞬间,大虚便张开大嘴将黑崎真咲的灵魂吸了进去。咂巴了一下嘴,大虚的目光停留在了未逃跑的黑崎一护的身上,大的不错,小的想来味道也很好了。正要有所行动的时候,大虚却猛的怔在了原地。 迷茫的表情消失,黑崎一护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血液,看着已经毫无生气的母亲,最后嘴角咧了开来。嘴角上翘,一个充满邪异的笑容就这样突然地绽放在了脸上。 “咯咯咯……死了!” 诡异的笑容,让人听着骨子里完全发冷的声音从黑崎一护的嘴里冒了出来。猛的抬头,黑崎一护那已经完全变为金黄色的右眼顿时凝视着眼前的大虚。只一眼,就已经让大虚头皮发麻,几乎连对视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大虚便掉头逃了开来。 最后,黑崎一护的目光停留在了已经死去的母亲的身上,一颗滚烫的泪珠从左眼眶趟了下来。 一阵凉风袭过,年仅九岁的黑崎一护就这样孤零零的站在风中,站在母亲的尸体面前。 泪珠坠地,散为了翡翠,洒落在那血色的繁星之上。 是那么的晶莹! 是那么的夺目! NO·5 因果  黑崎真咲的死大出浦原喜助、四枫院夜一以及黑崎一心的意外。 在一个数年内已经完全被死神所统治,大虚完全没有任何落脚处的城市里,堂堂灵王就这样惨死在自己的儿子的面前。这种比侮辱更加让人愤恨的手段当时就让黑崎一心暴走。如果不是他已经失去了死神的力量,黑崎一心估计当时就会拔刀杀向虚圈,将这个虚圈夷为平地。 为了黑崎真咲,黑崎一心可以杀尽天下人。 可是,力量的失去,曾经拥有‘剑八’称号的黑崎一心成为了一个废物,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自己最爱的女人死在大虚的手里,甚至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哀伤莫过于此。 四枫院夜一和浦原喜助默然无语的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对于黑崎一心此时的心情两人爱莫能助。谁能理解一个单恋了黑崎真咲数十年的男人的心情?谁又能能理解追逐了那么长的时间却始终得不到她的心的感受?谁又能了解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她和那个男人满面虚伪笑容的结合在了一起时的心痛? 小姐,其实你也是痛苦的吧! 喃喃自语着的黑崎一心,双手死死的紧握着,一滴滴的鲜血从指缝中流了出来,掌心被自责的黑崎一心硬生生的用指甲抠破。 “我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弱,当初没有将你从虚圈救回来!” “我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懦弱,每当见到你的时候我总无法表达自己的心意!” “我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会成为剑八,为什么会被选入零番队,我更恨自己为什么要成为死神,如果不是这样我就不会遇见你,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什么事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离去。” 首次,黑崎一心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他将黑崎真咲的死亡的责任完全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也是第一次,身为三个孩子养父的黑崎一心对三个小孩起了那么一丝杀意。可是在这一丝丝杀意刚刚冒起的时候,却又被黑崎一心对黑崎真咲的无限愧疚所掩埋。痛哭流涕中,黑崎一心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让黑崎一护、黑崎游子和黑崎夏梨三兄妹好好的生活一辈子,不让三人受到任何的欺负。 仅此而已,作为一个男人的承诺。 看到这三兄妹,黑崎一心就感觉自己再次看到了黑崎真咲,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浅笑嫣然,风情万种。 看着自己的父亲双膝跪在地上,双手紧捂着头颅,黑崎一护眨了眨眼睛,然后将目光从黑崎一心的身上收了回来,放到了已经抱在一起哭成一团的黑崎游子和黑崎夏梨。当然哭的更多的是向来就以温柔著称的游子,小脸上尽是泪水和鼻涕,而夏梨虽然眼眶发红,但是她还是秉承了黑崎真咲骨子里的坚强,硬生生的堵住自己的泪水,不让它流下来。 黑崎一护就这样的看着自己的双胞胎妹妹,面无表情。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黑崎夏梨的小手直接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黑崎一心的脸上,一直在眼眶中打转儿的泪珠终于流淌了下来,对着黑崎一心怒吼道:“我讨厌你,你是一个懦弱的家伙,是一个无情的家伙,我和游子没有你这样无用的哥哥!是你没有保护好妈妈!” “……” 一个红色的巴掌印顿时浮现在黑崎一护的左脸颊上,依然是傻笑的表情,黑崎一护微扬准备为游子擦拭泪水的右手终于掉落了下来。望着自己的妹妹笑了一会儿后,黑崎一护的目光再次被跪在地上,将头狠狠的埋入沙发中的黑崎一心所吸引。 蜷缩在沙发上的身躯微微一挺,黑崎一护从沙发上跳了下来,然后慢慢的走到了黑崎一心的前面。怔怔的看了一会儿,黑崎一护缓缓的伸出了右手,轻轻的伸进了黑崎一心掩埋的面孔之中。 “嗯?” 感受到一只小手突然的伸进了自己的面孔下面,黑崎一心一愣,然后诧异道:“一护,你怎么呢?” 傻傻一笑,黑崎一护嘟起小嘴,小手则是在黑崎一心的脸上抚mo起来,为对方轻轻的擦拭着那遍布脸孔的泪水,口中却轻轻的说道:“爸爸,一护给你擦擦。” “为什么?”黑崎一心却猛地抓住了黑崎一护的小手,紧紧的握住,咆哮道:“是我没有保护好你的母亲!难道你父亲我不能有哭泣的权利吗?” 感受着黑崎一心右手的力量,黑崎一护不禁轻轻的皱了皱眉,虽然小手被父亲捏的很疼,可是小一护还是忍住了。看着黑崎一心有点狰狞的面孔,黑崎一护傻傻的笑了笑,然后才开口笑呵呵的说道:“因为妈妈说,哭过的男人不算是男子汉!” 因为妈妈说,哭过的男人不算是男子汉! 这一句话直接将黑崎一心震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护那微皱的眉头,看着那张倔强的小脸,一心又似乎看见了黑崎真咲那苦苦的追寻。心一软,黑崎一心顿时一把将小一护拥在了怀里,轻声说道:“对不起,小一护,刚才老爸捏疼了你!” 轻轻的将头靠在了一心的肩上,黑崎一护傻笑着说道:“老爸,不疼,一点也不疼,真的!” 然而在感受着黑崎一心的右手在自己的后背上的轻轻抚动,黑崎一护脸上的标志性傻笑终于消失。背对着游子、夏梨和一心,黑两颗硕大的滚烫泪珠终于滚出了小一护的眼眶。一直掩藏在心中的情绪此时终于爆发,一丝血迹从紧咬的嘴唇处淌了下来,黑崎一护双眼坚定的看着前面的墙壁,一个人在自己的心理发誓道:从此以后,我黑崎一护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家人,哪怕为此倾其所有,我也不会放弃! 从这一天起,那个一直挂着满脸傻笑的小孩已经消失不见,转而代之的确是一个性格更加孤僻的黑崎一护。他在四周的表现就如同自己的那一头刺眼的橘色长发,显得那么的夺目,却又是那么的刺人。 因为痛苦的过去,因为自己缺少阳光般的开朗性格,黑崎一护就这样以极为夸张的身份开始了自己的生活,就像那些同学眼中的模样——一个不断成长的不良少年! 时间在过,黑崎一护的心却没有了变化,他这一辈子就是为了家人而活,为了别人而活,而不是自己。 自己只是亲人,朋友的一面盾牌,要为了他们挡下所有的外来伤害,只有这样大家才能在一起安安稳稳,快快乐乐的活着。 我是一个为了别人而活着的人。 看着天上的那轮红日,已经十五岁了的黑崎一护笑了笑,然后一个跃身从房顶跳了下来。挎上书包,黑崎一护举起右手摇了摇,笑道:“小妹妹,我走了哦,我明天来陪你,可别让其他人看见了你了!” 路边,一个小女孩正端详着眼前的花瓶,闻言笑了笑,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聚精会神的观看起瓶中的那朵百合花来。 我发现自己是一个可以看见灵魂的人! 黑崎一护,语。 PS:主角仍然是少云!今天更新的晚,因为瓜瓜我吃坏了东西,肚子不是很舒服,推迟了更新请见谅! NO·6 突现的死神(上)  正以为我们看不见才可怕。 可是我看得见,所以我无畏! ———————————黑崎一护。 弯月当空。 随着一只散发着幽蓝光芒的黑尾蝴蝶翩翩而舞。 一只小巧的穿着白色袜子的右脚就这样从天而降,轻轻的踏在了电杆之上。夜风袭过,随着黑袍的不断舞动,一个面色沉静的女子,一柄漆黑的武士刀。就这样,女子突兀的出现在了电杆之上,凝神的打量起眼前的这座城市。 夜,城市的安详。 “是这一带吗?”女子冷冽的目光缓缓的扫过眼前的景物,“原来如此,的确感受到了相当强烈的波动……” 随着目光的远眺,女子右脚轻轻在电杆上一点,人便飘向了远方,消失不见。 街道。 几个混混狼狈的向远逃去。 一头橘黄色碎发的黑崎一护鄙视的望了一眼那群垃圾的背影,然后转过头看着站在栏杆上的小女孩,脸上流露出一丝歉意,说道:“不好意思啊,想出这种办法对付他们……”歉意的话未完,黑崎一护的目光又被路边那已经被践踏的不成样子的百合所吸引。 小女孩确实笑着摇了摇头,挥挥手道:“没关系,毕竟是我拜托你帮我赶走他们的啊,不这么做的话是不行的!” 黑崎一护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那这样的话,过几天我再带新的花来看你!” “嗯……谢谢你,大哥哥!”小女孩开心的笑道:“这样的话我就能够过清静的日子了!” 朝着前方走去的黑崎一护闻言,举起自己的右手摇摇道:“不要客气,你早点去投胎去吧!” 看着有人被救活,看着有人只能眼睁睁的痛苦而去,看着有人束手无策……不知道是否母亲离去的原因,每当此时,我总不会忍不住去伸出双手去帮助他们,哪怕他们只是一个幽灵。 嗯……黑崎一护突然抬头望向了天空的那腰弯月,眯了眯眼睛,心里暗叹了一声:这也许就是补偿,也是就是愧疚吧! 走到家。 黑崎一护刚打开门,一条黑影带着劲风便迎面而来。甚至来不及反应,黑崎一护便被一脚踹到了角落里,同时一声咆哮从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猥琐中年男子的口中发出:“太慢了!” 黑崎一护捂头趴在地上痛呼不已,而中年男子似乎不满意自己的这一脚,叉腰站在面前骂道:“现在都几点了?你这不孝子,要知道我们家的晚饭可是七点!” 一个跃身,黑崎一护从地上跳了起来,不甘示弱的回骂道:“喂?有你这样对待自己儿子的父亲吗?” “怎么不行?”中年男子似乎不满意黑崎一护的话,反击道:“只要违反了家里规矩的人就得受到血的制裁!” “!¥#¥#……&” “¥……*))——……&” 看着黑崎一护和黑崎一心两父子之间的大战,身为妹妹的黑崎游子不禁用手中的饭勺敲了敲桌上的饭盆,出声道:“喂,要吃饭了啊,不然饭就要冷了啊!” 坐在边上的黑崎夏梨确实快速的将面前的好菜一夹而光,混合着饭囫囵吞枣般的将一碗饭扫完。意犹未尽的咂吧了一下嘴,黑崎夏梨将手中的空碗递给了游子,不以为然道:“游子,不要理他们,你先给我来一碗饭再说!” 黑崎游子并没有接过夏梨的饭碗,反而是指着黑崎一护的后背,一点也不见怪的说道:“大哥,又有一个新来的人跟你回来了啊!” “唔!!!” 正在和自己老爸争吵不已的黑崎一护闻言一怔,然后转过身望了过去,便见到一个比自己老爸更在猥琐的中年男子漂浮在自己的身后,正一脸媚笑的看着自己,顿时将黑崎一护吓了一跳。指着那猥琐的幽灵,黑崎一护诧异道:“你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跟来的?” 看着正质问着幽灵的黑崎一护,黑崎夏梨无奈的耸了耸肩,嘀咕道:“不但能看见,摸得到,能交谈的S级灵媒体质,对于大哥我还真不知道是该同情还是好笑了,每一次赶走一个就会有另外一个跟上来。” “我懒得吃饭了,先回房间了!” 在采取了无数方法终于将那幽灵撵走的黑崎一护也失去了吃晚饭的耐心,一个人走上了二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独留下黑崎一心傻兮兮的对着两个女儿在那里诉苦,然后又惨兮兮的被游子和夏梨在客厅里教训。 做父亲做到这一步,可谓是黑崎一心的一大失败。 只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不然。 看着两个女儿一前一后的回到房间,独自呆在客厅中的黑崎一心无声的笑了起来,双眼之中尽是一片慈祥之色。来到那张巨大的肖像前,黑崎一心就这样怔怔的看着上面那个温柔的就像水一样的女子,喃喃自语道:“老婆啊,你的儿女们我会尽我所能的去保护,不会让他们受到一点点的伤害。”说完,黑崎一心的右手放在了肖像上,轻轻的抚mo起来,似乎自己面前的不是一副肖像,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让孩子们每天按时回家,我心中的担忧就会减少一分,在你离去之后我每天都是生活在恐慌之中,只有在看到孩子们准时回来后,我悬着的心才会放回肚中,我也才会表现的那么失态。” 灵王黑崎真咲因何而死,黑崎一心是清清楚楚,那么她的后人了?不可否认,即使他们的父亲本是虚圈之王,也仍然无法保证这三兄妹的安全,更何况拜勒岗·少云只是一个陨落的虚王。因为身份,一护、游子和夏梨三兄妹面对的敌人将是虚圈和尸魂界两大庞然大物。 作为一个已经失去了力量的‘剑八’,黑崎一心只能紧紧的将三个孩子抓在手中,让他们不再离开自己的视线。 房间。 正准备睡觉的黑崎一护整个人的表情显得有点呆滞,只见一个黑发黑袍的女子从窗户里爬了进来,然后视若无人的踏进了房间。更是在这一瞬间,黑崎一护似乎觉得眼前的女子有那么一点点的熟悉之感,似乎对方体内有什么东西让自己有意。只是这种念头一闪而过,根本没有在黑崎一护的脑海里停留。他更多的目光是投在了这个从窗户爬进来的女子身上,对于对方身份的疑惑。 女子似乎没有看见房间中有人,只是在双脚踏地后,缓缓的将头抬了起来。 诡异的黑袍,平静的脸庞,还有那冷冽的目光。 PS:关于黑崎一护三兄妹的BUG,瓜瓜原本是将兄妹将的年龄差距从4岁拉到了2岁,也就是在一护1岁多的时候,少云即将离开的时候,黑崎真咲再次怀了那双胞胎,如果这个按照原著的话故事就会曲折一番,这就要看你们喜欢哪种解释了。 另外,假面贰的前期全是为了少云的出场做铺垫,剧情将会完美融入,虽然未正式出现但是处处都有他的影子,也就是会有一主一副两个主角。正主莫少云,副主黑崎一护,所以请大家不要太过着急。可以肯定的是,假面贰的故事将会比第一部更加精彩,更加震撼,也更加的曲折。 OK,瓜瓜去困觉了,肚子也舒服了很多了,谢谢大家的关心。 NO·7 突现的死神(中)  PS:近百精华已经全射了,一个星期的量被瓜瓜一炮打完,所以那些没有加精的我会给你们赏分的,另外更新明天恢复正常,一般是两节左右!肚子爽了,也该做事了! “很近……” 黑衣女子突然抬头,一脸深沉的表情。 黑崎一护眉头挑了挑,顿时一脚踹在了女子的屁股上,直接将对方踢了一个马叉趴在了地上。狼狈的模样顿时代替了先前那冷冽、高贵的公主气质,形象顿时大跌。 “竟然有如此胆大的小偷!”黑崎一护挽起袖子指着女子质问道:“你说的很近时指的保险箱吧?” 女子并未因对方一脚踹在自己的屁股上有所愤怒,反而是满脸惊讶的仰着头,望向了黑崎一护,诧异道:“你……你看的见我?刚才那一脚……” “白痴!” 黑崎一护骂了一句,说道:“我为什么要看不见你?你又不是隐形人!” 二楼的吵闹将一直呆在客厅的父亲给吸引了上来,推开门就给黑崎一护劈头盖脑的来了一脚,然后才满脸愠怒的问起原因来:“都什么时候呢?还在二楼吵吵闹闹!” 顿时,黑崎一护便给一心解释起来,指着站在角落里的黑衣女子将先前发生的一切给说了出来。但让黑崎一护出乎意料的却是老爸的反应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黑崎一心诧异和惊愕的表情都显示出他并未看到一直站在角落里的黑衣女子。最后的结果便是黑崎一护再次遭受到了一心的一顿狂轰乱炸,差点气得一护要将自己的父亲从二楼踢到一楼。 缓缓的关上门,黑崎一心一直保持着惊愕的表情顿时消散,变成了凝重,双眼眯了眯,喃喃自语道:“死神啊……难道尸魂界的人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吗?” 黑崎一心的脸上尽是一片担忧之色,在走下楼梯的时候,脸上又成了一脸的猪哥相。 房间中。 “一般人是看不到我的!”黑衣女子却是满 脸笑容,一脸毫不意外的表情,说道:“因为,我是死神!” “……死……神……?!” 黑崎一护明显一怔,在刹那间他似乎感觉到了内心中有什么东西发出了碎响声,出现了裂痕。 “嗯,”黑衣女子点了点头,然后开始为眼前的人类解释起自己的来历,一番功夫后,黑崎一护终于暂时相信了眼前的女子。 只是在黑衣女子刚刚放下心的时候,黑崎一护又爆发了出来,一番胡搅蛮缠后,黑衣女子不得不动用鬼道中的缚道之一——塞,将黑崎一护的双手双脚硬生生的给捆绑住。然后黑衣女子直接女王作风般的一脚踏在了黑崎一护的身上,开始鄙笑起眼前的人类小鬼来。 “这就是鬼道中的缚道,只有死神才能用的法术,如果不是有灵法在,像你这样的鼠辈我早就一刀杀了,臭小鬼!” 【小鬼?啊哈哈哈……我出来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了!】 就在黑衣女子骂骂咧咧的时候,一个邪异而暴虐的声音在黑崎一护的体内响起。 【……鬼道?嘿……小孩子的玩意儿啊!】 无比狂傲的语气,目空一切的霸意在这道声音中显现了出来,【噢……不,说它是小孩子的玩意儿还是夸奖了他,应该说连玩意儿都不是!】 【要束缚住我,最起码也要九十号以上的缚道吧,那还要看我心情十分好,否则的话……】似乎想起了什么,狂傲而邪异的嗓音中出现了一丝丝的郁闷,【如果不是那个家伙骗我,有人用自己残余的力量动用死神的禁术将我封印住……哼,只凭你这一个不敬的眼神,我就会让你飞灰湮灭!】 【所以……来吧,一护。现在,就让我看看你这个他和她的后代,所谓的双王继承人的真正潜力是什么吧……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狂傲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 只是这个声音,身为当事人的黑崎一护以及旁观者的黑衣女子完全不知情,甚至他们没有听到有这么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 看着黑崎一护倔强的表情,还有不屈的眼神,黑衣女子却煞有其事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像老师一般给一护教导起一些死神必须要知道的基本常识来。 譬如,死神的工作。 譬如,何为整和虚。 到最后,黑衣女子也无法说清自己为什么要和这个小鬼说这些对于人类来讲是那么的莫名其妙的事情了。最后,黑衣女子将自己前来的目的,说了出来:“而我前来正是消灭出现在人类城市里的虚的!” 倒在地上的黑崎一护闻言大怒,“你个白痴啊,那你怎么还在这里无所事事,还不快去消灭它!” “不是,”黑衣女子白了一眼黑崎一护,喃喃自语道:“从刚才开始,不知什么原因我完全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 “啊?不是吧,有你这样当死神的嘛……”黑崎一护的嘲讽之言嘎然而止,就在此时一声恐怖之极的怒号声传进了自己的耳中,顿时,黑崎一护惊道:“这个声音……” 黑衣女子却仍然皱着眉头疑惑道:“我的感觉似乎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彻底的阻绝了……” “喂,死神,”已经被那个声音给震住了的黑崎一护最后只得将黑衣女子的思绪从沉思中拉了回来,“你没听见刚才有个很吓人的声音嘛,那个叫声到底是什么?” “很吓人的声音,”黑衣女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时候啊……”黑衣女子的声音猛的停了下来,脸上尽是惊讶之色。 嚎—— 这次是无与伦比的清晰,那声音似乎就在耳畔。 “我听见了,这是虚的声音!”黑衣女子猛的扭头望向了已经关闭着的窗户,目光仅仅是在那里停留了一眼,便又转了回来,停在了黑崎一护的身上,满脸的惊讶,“倒是这家伙怎么可能比我还要先听到‘虚’的声音……” “快点放开我啊,它攻击的是我的家人啊!”已经推测出前来之虚所攻击的对象,黑崎一护的脸上尽是一片焦急,不禁对黑衣女子大声咆哮道:“快把这个术解开啊!” 【快,爆发出你的潜力,让我看看你是否有资格成为宿主!】 黑衣女子却是满脸愠色的瞪着黑崎一护,不满的说道:“放你出去也只不过多了一个牺牲的人而已,你就乖乖的呆在那里,消灭虚的事就包在我的身上……” 然而黑衣女子的话未说完,便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只见一股庞大的灵压从外面传来,如波涛般涌进了房间之中。 “……好强的灵压!” 黑衣女子满脸惊愕,对于这个虚的力量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呵!那小家伙表现的不错,现在我就期待你的表现了,我已经等不及了!】 嘭—— 随着一声巨响,黑崎一护与黑衣女子的目光同时望向了房门。 NO·8 突现的死神(下)  随着房门的打开,黑衣女子冲了出去,而满怀着担忧的黑崎一护只能蠕动着身体,爬到了门口,顿时整个人怔在了那里。 他看见了血。 那个让人难以遗忘的色彩,就像曾经的那血色繁星。 黑崎夏梨浑身是伤的倒在前面不远处,此时她正用满怀欣慰的表情看着黑崎一护,就像六年前母亲一样的表情,“太好了,它没有到这里来。它已经袭击了父亲与游子……所以,我想必须通知大哥……在那个看不见的东西还没有发现你之前,快点逃吧!” 说完,黑崎夏梨便晕了过去。 黑衣女子急忙上前检查了一番,这才安心的对黑崎一护说道:“放心,没事,她只是晕了过去而已,灵魂还在。” 灵魂还在?这是什么话啊! 看着自己的妹妹眼睁睁的在自己眼前晕倒,看到家人被所谓的虚进攻而自己却被困在这里无法动弹,这都是什么啊!仿佛,黑崎一护觉得自己又会看见当初的那副景象。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不能这样放弃,他无法再次接受同样的结果。 一声闷哼,黑崎一护被缚住的双手开始不断的挣扎起来,脸上的神色亦变成了不屈的凶厉之色,我怎么能被这个所谓的鬼道所拦住了,那里等待我的是我的父亲和妹妹们啊! 【哈——就是这样,在加把劲,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黑崎一护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大,最后在黑衣女子惊愕的目光下,那个不可能被人类解开的缚道终于断裂开来,“不……不会吧?人类可以解开鬼道?我从来不知道这么夸张的事情……” 一挣脱鬼道的束缚,黑崎一护便冲下了楼梯,刚转角便在墙壁的一处窟窿处看到了所谓的虚的真实样子。 丑陋、恐惧还有凶恶。 在一瞬间无数的负面情绪全部涌向了黑崎一护的脑海,脚步硬生生的被眼前那长相完全出乎自己意外的虚给吓停了下来,心脏更是不争议的狂跳起来。 【啊——同类!第二次看见了同类,这又是多长的时间了?】 “这就是……虚吗?”黑崎一护紧紧的抓住胸口的衣服,眼皮直跳道,“可我又到底在怕什么……”在看清那虚右手中所握住的物体之后,黑崎一护恐慌的情绪终于消退,化为了满腔怒火,随手拿起一柄放在角落的长刀便挥向了对方,同时怒喝道:“放下游子!” 虚似乎对冲向自己的人类没有丝毫的兴趣,在看到对方朝自己砍来的武器之后,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便将黑崎一护击的倒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手中的刀更是碎成了几段。 “……呃,”黑崎一护显然没有料到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在诧异手中武器的同时一道巨大的影子将自己所掩盖。虚见自己一击未解决区区一个人类,有一点点惊讶的同时走到了对方的面前,然后扬起拳头狠狠的砸了下去,看那架势非将一护砸成肉饼不可。 嘭—— 一声闷响。 惊愕的眼神中,黑崎一护看到了一袭黑衣,那个奇特的女死神突兀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挡下了对方必杀的一击。随即黑衣女子手中武士刀一个竖斩,虚原本紧抓着黑崎游子的右手鲜血飞溅中被其砍了下来。痛呼声中,大虚狂退了开来。而右手中所抓的女孩也随着臂膀的掉落而抛落了出去。 【……呃,废物!】 在接过黑崎游子,没有发现有什么生命危险后,黑崎一护这才放下心来,抬头问道:“你不是说虚为了吃灵魂才攻击的吗?可它为什么要攻击我的家人?” “虚为了找寻灵的浓度高的灵魂才会四处徘徊,通常也会发生攻击毫不相关的人……”黑衣女子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眼前已经受伤的大虚,心里却疑惑着:“这种情况从七年前就开始发生,只是从前没有出现这种状况……而空町市虚的出现次数从六年前也逐渐增多……甚至到了某房泛滥的边缘!” 想到这里,黑衣女子头微微的歪了歪,目光投落在了黑崎一护的身上,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这次的目标应该是你,一个能够凭借人类之躯可以解开鬼道的灵魂!” “!!!” 黑崎一护目光一冷,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这么说的话,受伤的游子和夏梨,还有奄奄一息的老爸,还有……”黑崎一护的眼前似乎又看到了母亲死前的场景,最后目光停留在了那头已经受伤的虚的身上,语气哀伤的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原来都是因为我啊……呃!!!” 嘭! 随着一声闷哼,注意力放在了黑崎一护身上的黑衣女子直接被虚一巴掌拍飞了出去,撞在了远处的泥土之中,溅起一片泥尘。 “死神!!!” 黑崎一护的目光从黑衣女子的身上收回来之后,注意力彻底的放在了眼前那丑陋的虚的身上,扯开自己的衣领,用拇指指着自己,冷冷道:“既然你想要我的灵魂,那么就和我单挑啊,不要将这些事情牵扯到其他无辜的人的身上!” 嚎—— 一声咆哮,大虚大步而来,同时大嘴一张朝黑崎一护涌来,雪白如门板大小的牙齿在月光下散发出惨白的光辉,直接一口朝黑崎一护的头颅咬去。 “啊!” 【啊!】 黑崎一护的双眼豁然睁大,呆滞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黑衣女子,看着对方已经陷入了半个身子到虚的口中的死神,好半晌才喃喃道:“死神,你……” 黑崎一护是感到惊讶与意外,而其体内的那个声音却是愤怒。 【竟然有虚要杀我!竟然有虚要杀我!难道是他还没死还是别人?不可原谅……】 似乎是听见了什么,原本要接着进攻的虚却突兀的停了下来,疑惑的目光开始打量起四周来。 局势陡转而下,已经陷入了危机的黑衣女子与黑崎一护,似乎已经没有赢的余地,没有了战胜虚的可能。在黑崎一护一阵道歉后,情绪的低落下,黑衣女子笑了起来,说道:“不要那么低落,我们还有一个可以赢它的方法,或者说这也是唯一的方法!” “嗯?”黑崎一护满脸疑惑的表情,同时体内那个邪魅的声音也传出了一声,【嗯?】 “那就是……”手中的武士刀拔出,指着黑崎一护,黑衣女子缓缓的说道:“你成为……死神!” “!!!” 【!!!】 难言的震撼,黑崎一护呆滞在了那里。 【死神,如果你敢让他成为死神,我就杀了你!】似乎是感受了什么严重的刺激,黑崎一护体内邪魅之音终于咆哮起来,只可惜两人都无法听到这声杀意震天的怒吼。 看了一眼已经收回了注意力,继续朝自己这边走来的虚,黑崎一护点了点头,道:“我接受!” 黑衣女子笑了起来。 PS:感情戏会有的,另外瓜瓜我已经开始了挖坑和填坑了,准确的说是挖的居多,我已经在这些章节的某些角落里交代了一些比较有意思的东西哦,大家可别忽略。另外,今天还有一章! NO·9 新来的同学  “我不是‘死神’,”黑衣女子笑着看着黑崎一护,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朽木露琪亚!” 微微一笑,黑崎一护也开始了自我介绍,挠挠头,说道:“我叫黑崎一护!”转头看了一眼朝两人这里冲过来的虚,黑崎一护笑道:“希望这不是我俩对彼此的最后的招呼……” “开始吧!” 黑崎一护点了点头,然后双手握上了朽木露琪亚的斩魄刀刀身,凝神望着对方。鲜血飞溅中,朽木露琪亚手中的斩魄刀直接透体而过。 【啊——】惊怒的尖叫在黑崎一护的体内响起,【该死,怎么会这样……】话音渐小,邪魅男音似乎被某种力量压制,最后终于小了下去,消失无踪。 同时黑崎一护体内原本已经出现裂缝的那道沟壑却因朽木露琪亚那狂涌而入的死神灵压开始慢慢的缝补了起来,随后一个低沉而沧桑的男声在黑崎一护的体内响起,【封印吧!小姐的儿子,未来的灵王,有我在没有人能够去伤害他!】 对于自己体内发生的事情,黑崎一护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觉,在吸取了朽木露琪亚的全部灵压后,顿时手中出现了一柄属于极为夸张的斩魄刀。 侧身,刀斩,似乎这就是已经熟悉已久的动作。 鲜血横洒中,大虚刚刚踏到边上便被那无尽的锋芒所斩,便成了两半。 犀利,简洁。 朽木露琪亚对于这个刚刚成为死神的黑崎一护的出刀,带给自己的只有这一种感觉,仿佛站在眼前的是一个实力无比强大的男人。 就这样,黑崎一护在这一天里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一名死神,一名代理的死神。 而朽木露琪亚则是帮助黑崎一护安顿好了自己的父母,又被悄悄用所谓的消除记忆的药丸给黑崎一心三父女施用了之后,今天的事情这才算是彻底结束。 然后整个人便消失无踪。 第二天。 空町市第一高级中学。 黑崎一护满脸疲惫之色的踏进了自己的教室。虽然不明白自己的父亲和夏梨、游子两姐妹三人为什么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黑崎一护却仍然没有将这个放在心上,对于他来讲,他们不记得乃是最好的安慰。而那位名叫朽木露琪亚的女死神则是大概离开了这座城市,回到了所谓的尸魂界吧。 “小子,刚才有人想你了!” 刚踏进教室,黑崎一护的肩上便被轰了一重拳,不用看一护就知道对方是谁。除了那个假小子的有泽龙贵,还有谁会有这样暴躁的脾气。至于那个想自己的人,就只有单细胞的井上织姬了,至少在一护看来,她们就是这个样子。 “你们刚才在谈什么呢?” 黑崎一护来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然后问道。 有泽龙贵却是笑笑,摇摇手,说道:“没什么,只是昨天晚上你家发出了那么大的声音,以为是卡车撞进你们家了。” “龙贵还以为你受伤了哦!”趴在一边的井上织姬则是接过有泽龙贵的话头,笑嘻嘻的说道。 啪! 有泽龙贵直接一巴掌拍在井上的头上,脸色有点红的怒骂道:“刚才谁说一护是那么的酷的啊!” 井上织姬皱起眉头,小声的说道:“我只是感觉一护变成糟老头,或者长出兔耳朵很漂亮很好玩的说……” 黑崎一护:“……” 有泽龙贵:“……” 对于井上的这种单细胞性格,任何人都会无语。 就在几人吵吵闹闹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声音却突然的闯入了黑崎一护的耳畔。 “喂?你就是黑崎一护吗?” 在黑崎一护愕然的转过头,目光停留在对方的身上的时候,对方却笑道:“请多指教,我是新来的同学,朽木露琪亚!” 在同学的解释下,黑崎一护终于反应了过来。 黑崎一护指着对方完全说不出话,他怎么也没料到这个女死神会跑到自己的学校,在自己一个班成为同学,“你……” 她不是回去尸魂界了吗? 朽木露琪亚似乎了解到了黑崎一护的疑惑,便以借书的名义将自己前来的原因说了出来。 原来朽木露琪亚的全部力量已经被黑崎一护吸取殆尽,以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回到尸魂界,最后只得采取了这个方法,来到这里成为了一护的同学。这其中有朽木露琪亚的无奈,但更加重要的是她要找一个能够帮助自己完成任务的人来,而这人选恰好就是夺取了自己死神之力的黑崎一护。 在一番争斗后,以朽木露琪亚将一护的灵魂从体内击出而赢得了这场局。就这样,在朽木露琪亚的带领下,黑崎一护开始做起了这份他并不爱的工作——死神。 就在黑崎一护被朽木露琪亚带出去后,原本吵闹的教室却猛地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同学的目光都望向了教室门。 随着房门的打开,一位有点秃头的老师慢慢的走了进来,而他的身后则是更随着一个头发满是花白的少年。 来到讲台,老师咳嗽了几声,望向了教室之中满脸愕然表情的学生,点了点头,说道:“好了,我现在宣布我们一零三班又有了一位新同学的加入,请大家欢迎。” 惊奇的目光,还有那稀稀拉拉的掌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新来学生的身上。 漠然的表情,如未老先衰的黑白花发,那少年完全给人一种冷到骨子里的感觉。 “哇!龙贵,这位新同学似乎比一护还要像不良学生啊……”拍着巴掌,井上织姬歪着头对邻桌的有泽龙贵小声说道,“他好像一个小老头哦,呵呵!” “……”有泽龙贵斜了一眼井上,对于她的这种蛋白质性格已经完全无语,目光却是停留在台上那个嘴唇有点乌黑的少年,许久才在心里嘀咕道:“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感觉,还有那个嘻嘻哈哈的朽木露琪亚,似乎今天来了两个有点奇怪的插班生啊!” 秃头老师的目光扫了一眼教室,最后目光停留在了黑崎一护左右的空桌上,指着右边那张对身旁少年说道:“你就坐在黑崎一护的右边吧,他左边是另外一个新来的学生,到时还不要闹矛盾,知道吗?” “嗯!” 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少年走到了黑崎一护空桌的右边坐了下来,然后满脸木然的表情盯着前方。 看着老师的离去,坐在少年前面的有泽龙贵不禁回头扫了一眼少年,想了想然后问道:“喂,新同学,我叫有泽龙贵,你也自我介绍一下啊!” “少云!” 少年扫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假小子,蠕动了一下嘴唇,慢慢说道。 NO·10 链(上)  新来的学生少云就这样面无表情的坐在黑崎一护空座的右边,有泽龙贵的后面。在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后,少云便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不再言语。 “呃……”有泽龙贵一阵无语,闪烁的眼神扫了一眼少云后,最后笑道:“你只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可是你应该还有自己的姓啊!” 低着头的少云闻言缓缓的抬起了头,望了一眼对方后,这才说道:“我没有姓。” 没有姓? 这怎么可能! 有泽龙贵一怔,不可思议的望着对方,嘴张了张后,最后还是转过了头。双眼微眯,有泽龙贵陷入了沉思,对方不愿意报出自己的姓氏这已经出乎了自己的意外,更加重要的确是有泽龙贵在少云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奇特的气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就好像眼前的少年并不是一个活人。 呵! 自嘲的一笑,有泽龙贵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怎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感觉?估计是昨晚因为一护的问题而担忧了一晚吧。 想不出来,有泽龙贵只得将那个疑惑当做幻觉抛之脑后,最后索性的趴在桌子上睡起午觉来,毕竟现在是午休的时候。 四周还是那么的吵闹,原本耷拉着头颅慢慢的抬起头来,疑惑而惊讶的目光开始慢慢的扫视起四周的同学来,脸上则是不断的闪烁着各种表情,或惊讶、或意外、或恍然。最后,少云的目光却停留在了自己左边的那张空桌之上,那是黑崎一护的座位。 似乎想起了什么,少云站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 刚刚趴下准备午睡的有泽龙贵眼角的余光看到少云离去的背影,顿时满脸疑惑的抬起头望向了对方,先前那个新来的同学将一护拉出去后现在都还没回来,而看少云的样子,似乎也是准备出去的样子。 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事吗? 想到此处,有泽龙贵回头望了一眼正趴在课桌上睡得口水直流的井上后,便起身远远的跟在少云的身后,也离开了教室。 学校后面的操场,有泽龙贵远远的吊在了少云的身后,看着对方转角去了操场,想了一下后有泽龙贵决定跟随下去,但是在转角后,有泽龙贵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人呢?” 有泽龙贵的眼前空无一切,什么都没有,似乎那个新生走到这里就完全的消失,从这里蒸发掉了。挠了挠头,有泽龙贵就这样带着满头的问号回到了教室。 楼顶。 少云的身形从一个水罐的后面显现了出来,冷漠的目光扫了一眼有泽龙贵离去的背影,便转过身目光投向了远方。而少云的身后正是黑崎一护已经失去灵魂的身体,此时正软绵绵的靠在角落里。 那里正散发着某种奇特的气息,确切的说是大虚的灵压。而灵压散发的地方正是朽木露琪亚和黑崎一护去的地方,也是这个黑崎一护这个代理死神的工作——保卫这座城市。 一天就这样过去,空町市第一高级中学一零三班的学生们算是见识到了新来学生的不良,两个插班生外加黑崎一护三人竟然在同一天翘了老师的课,这种现象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也成为了学生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最后,黑崎一护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至于自己的身体为什么没有被同学发现他和朽木露琪亚两人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在灵魂回归到身体后,这才回到了教室,放学铃一响,黑崎一护便挎着书包往家里赶去。 至于那个已经忘记了时间为何物,一直未来的又一新同学,黑崎一护倒是没有丝毫的兴趣,在他的心思中家人的安慰才是更重要的事情,在和有泽龙贵和井上道别后,便匆匆忙忙而去。 三人,在一个路口彻底的分了开来。 暗处,一个冷漠的目光远远的追随着黑崎一护离去的背影,直到三人的身影都消失后,少云才从阴暗中走了出来,花白的头发在路灯下折射出沧桑的色彩。 最后,少云的目光收了回来,扫了一眼眼前的十字路口后,却选择了与黑崎一护相反的方向走了下去,那方向正是单细胞动物井上织姬临走的路途。 哼着歌曲的井上织姬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后的不远处跟着一个人,正琢磨着晚饭该吃什么的井上根本就不会将注意力放在这个上面。 一道亮光急速射来,难听之极的刺耳的摩擦声猛然在自己背后响起。惊讶中,井上织姬猛的转过头来,顿时整个人呆滞在了那里。 家中。 朽木露琪亚正搬着一本恐怖漫画看的津津有味,而黑崎一护则是满脸无奈的站在背后看着对方。他根本没有料到这个女死神会死皮赖脸的呆在自己这里,更加可恶的是对方还是那么的振振有词,最后更是和自己住在了同一个房间,当然不是同一张床。只是这样,黑崎一护仍然觉得难以接受。 就在黑崎一护准备打断朽木露琪亚欣赏漫画的时候,朽木露琪亚却突然将手中的书籍合了起来,说道:“一护,我有个事情要告诉你!” “嗯?”黑崎一护一愣,问道:“什么?” “我们教室中来过其他人!”朽木露琪亚沉着一张脸说道。 黑崎一护闻言嘴一瘪,不屑道:“那是当然,每天都有人来,而且还是人来人往的,你就不是新来的吗?” “不是这个意思!”朽木露琪亚摇摇头否认道:“我是说我今天下午在教室中发现了一股极弱的灵压。” “嗯?灵压?”黑崎一护先是一怔,随即笑道:“那有什么,估计是一个跟我一样拥有灵压的人类吧!” 朽木露琪亚冷冷的笑了笑,说道:“人类?哼!” “怎么?” “如果是人类就好了,这股灵压虽然极为弱小,但是掩藏在其中的毁灭气息却让人心悸,而且这种感觉既不属于死神,而且也不属于虚。”朽木露琪亚说出了自己的感觉,“当然也可能是我感觉错了,毕竟我现在已经失去了死神的力量!” 但是黑崎一护却皱了皱眉,说道:“你是说那个新来的坐在我边上的同学?” “不知道……”朽木露琪亚摊开双手说道:“明天再说吧,现在我们睡觉吧!” “……呃,你这话很有歧义哎!” 就在两人开始吵闹的时候,城市的另一边,井上织姬的家中,一个低沉之极的咆哮声传了出来。声音在夜色下传出了好远好远。 NO·11 链(下)  PS:招两个副版主的说,帮瓜瓜我照顾下书评区,射**,赏分数,还有奖分啥的,因为瓜瓜两本书开写,没多少时间管理!如有意愿的请报名! 第二天,休息日。 被朽木露琪亚拖到一边的草坪上训练的黑崎一护被其怪异的训练方法弄的焦头烂额,准确的说是被对方那极为特殊的绘画手法以及品味弄的焦头烂额。 “你早啊,黑崎!” 就在两人忙碌的时候,单细胞的井上不知何时走到了这里,在黑崎一护背后突然出声直将两人吓了一跳,一护更是差些灵魂直接跑了出来,化为了死神。 彼此之间打过招呼之后,朽木露琪亚的注意力却被对方的话所吸引,不禁问道:“你说你经常好像奇特的物体撞到?” “是啊,朽木同学!”井上织姬挠了挠头,说道:“我昨天还差点被汽车撞到了叻,不过我倒是没事,另外一个人就有事了!” “谁?”听到这里,本来有点担心井上安慰的黑崎一护问道。 双手比划了一下,井上织姬笑着说道:“就是那个新转来的同学少云啊!” 少云? 新来的同学? 黑崎一护与朽木露琪亚彼此诧异的对视了一眼,同时响起了昨天晚上的谈话。朽木露琪亚立即接着问道:“那……那个名叫少云的新同学有没有怎样呢?” “嗯……”仰着头想了想,井上织姬这才说道:“他没事,只不过被车擦了一点点,倒是他的力量很大,将人家抓的很疼。” “……” 朽木露琪亚一阵白眼,没什么事还说得这么恐怖……不过随着目光的下移,朽木露琪亚被井上织姬裸露在外的脚腕所吸引,只见上面出现了一圈乌黑的痕迹,似乎是被用什么狠狠握过后留下的痕迹。脸上的神情也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在一番谈论后,井上织姬摇着手和两人告别后,便一瘸一拐的朝家的方向走了回去,一边走还一边小声的叨念着:“少云那个新同学的力量还真大,将自己的脚腕捏的好疼!可是,我为什么一见到黑崎就要那么紧张呢?我应该要坚持一下的!” 看着井上织姬离去的背影,朽木露琪亚怀抱着双手低声道:“那个女孩,她跟你很熟吗?” 黑崎一护诧异的看了一眼朽木露琪亚,便将自己一些小时候还有同学的事情说了一些出来,包括三年前井上织姬死去的哥哥,最后疑惑的看着对方,问道:“你问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朽木露琪亚摇摇头,耸了一下肩后便转身离去,“我们先回去吧!” “呃……” 看着朽木露琪亚离去的身影,黑崎一护一脸的纳闷儿。 晚上。 朽木露琪亚一个人躺在壁橱中的被子上,凝神沉思着。中午所见到井上织姬腿上的乌黑痕迹,如果自己猜的没错的话…… 叮!叮!叮! 一连串的奇特响声在自己怀中响起,朽木露琪亚拿出一看,只见探测虚的仪器已经有了反应,一颗亮点在仪器上开始闪现个不停。顿时,一个起身,朽木露琪亚从壁橱中钻了出来,直将刚刚逃脱游子询问的黑崎一护吓了一大跳。 黑色的手掌直接拍在了黑崎一护的下巴上,体内的灵魂顿时被击了出来,变成了死神。 来不及反应,黑崎一护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怎么回事?”想要问清楚对方这样做的原因。 “有情况!”朽木露琪亚打开窗户,直接一个纵身跳了下去,“跟我来!” 城市的另一边。 井上织姬的家中。 一脸冷漠表情的少云正对视着眼前的那只大虚,准确的说是少云正双眼放光的看着那虚胸口的那条已经断裂的奇特白色铁链。 咧嘴,少云开口笑了起来,说道:“呵呵呵……杀了那么多,终于又让我遇见了一只拥有那因果之链的虚……”说到这里,少云的头转了转,目光停留在了已经晕过去的井上织姬的胸口,那里正缓缓的出现了一个人影,赫然是井上织姬的灵魂,而其胸口也出现了一条白色的铁链正连接着灵魂与肉体之间。 “嗯……”少云显然有点意外,没想到只是一点点的惊吓竟然就让井上织姬的灵魂从体内钻了出来,目光冷冷的扫了一眼,一个闪身直接出现在了井上织姬的灵魂边上,直接伸出右手抓住对方的灵魂给硬生生的按回了体内,“你现在还没到死的时候,你是有大作用的道具!” 而对于眼前那只大虚,少云却没有了那么好的心情,冷笑中少云慢慢的朝前走了过去。 大虚似乎对眼前的少年有非常大的顾忌,对方往前踏一步它便立即朝后退了两步,似乎在眼前的是一个无比虚更加恐怖的人物,即使对方看上去没有丝毫的力量。 一直退到墙壁边上,退无可退的大虚眼色奇特的看了一眼晕倒在地上的井上织姬,最后咆哮起来,怒嚎声直接震得整个房子颤抖不已。 “在这世界,只有一人能够对我咆哮,对我指使,而你没这个资格!”轻轻的摇动了一下食指,少云直接给眼前的大虚定下了命运,“现在就借用你的身体,借用你胸口的因果之链来修补我的身躯吧!” 说完,少云便伸出右手,张开五指,一把抓 向了大虚胸口的那条已经断裂许久的铁链。 嚎—— 又是一声咆哮,似乎是感觉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大虚直接伸出右爪,直接一爪拍向了向自己抓来的少云的身上。 嘭—— 一声闷响,木屑四溅中,大虚却痛呼起来,黑色的鲜血开始沿着手爪滴落,望向少云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惊骇之色。 右手还是以极缓慢的速度前伸着,最后抓住了大虚胸口的那条断裂的铁链。少云一直冷漠无情的表情此时终于有了变化,开始笑了起来,“啊,虚圈的那些家伙都没有这个东西,唯有现世形成不久的虚才有因果之链的存在……嘿,只要补好身体,这样,时间就会被无限缩短……哼!” 随着一声冷哼,少云的右手开始变化起来,衣服还是崩裂,无数的黑色铁链从手腕处钻了出来,然后与大虚胸口那断裂的白色铁链连接在了一起。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虚胸口的铁链迅速变黑,巨大的牵扯力开始将那铁链连同大虚往少云的体内拉去。 “妹妹!” 一声悲呛之极的咆哮声从井上织姬的房间中响起,飘荡在了夜空之下。 止步! 朽木露琪亚脸色惊讶的看着手中的仪器,讶 然道:“消失了!” “什么消失了?”因对方的突然停下,差点撞上的黑崎一护疑惑道。 “那个虚的灵压消失了!”朽木露琪亚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座房子,说道:“就是那幢房子里!” 随着朽木露琪亚的所指,黑崎一护的脸色顿时一变,惊呼道:“那是井上织姬的家,肯定是她出了什么事了!”同时人加快速度朝井上织姬的家里冲去。 看着黑崎一护着急的样子,同样满头疑惑的朽木露琪亚也追了上去,她也想知道那虚的灵压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NO·12 认识  少云并没有将眼前这个对于自己来讲仿佛只要伸出手指就可以碾死的大虚吸进体内,只是在将其拖曳在胸口的那米许长的吞噬了大部分后便停了下来。微微的歪过头,少云的目光扫了一眼窗外,然后右手上的铁链迅速收拢,回到了自己的体内,同时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房中。 同样,见到这个无比危险的人消失不见后,大虚竟然人性化的长呼了一口气,缓缓的走到了晕倒的井上织姬身前,深情的看了一眼后,脸上的表情又立即变成了邪恶。似乎是感到有人接近了这里,大虚也微微的扭了扭脖子,然后缓缓的消失不见。 啪—— 窗户被踢开,黑崎一护和朽木露琪亚从外面跃了进来,第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井上织姬。顿时,两人面带焦急之色的围了上去。 窗外。 一根电杆的顶端。 一袭黑白相间紧身衣的少云的目光从两人的身上收了回来,然后抬头望向了天空的那轮圆月,仰天长啸起来。很奇特的是这个声音并不像平常那种大喊大叫出现的噪音,反而是以少云为中心,一圈圈螺旋型的天蓝色条纹缓缓旋转而上,直冲云霄,刺向了天空的深处。 这个狂暴的声音掀起了一阵狂放向四周吹去,顿时掀起了漫天的烟尘。而在房间中正满脸紧张的看着井上织姬的黑崎一护和朽木露琪亚并没有发现房间外面所发生的事情。准确的说,整座城市中也没有什么人察觉到这个突然而来却又让人无法听见的仰天长啸声。只有城市的某个角落中,头戴着绿帽子摇着小纸扇,一边摸着怀中黑猫咪一边晒月亮的某人发觉了那么一丝丝奇怪,但随即的消失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同时,虚圈。 虚夜宫。 骷髅大帝的王宫中,准确的说是王宫中低层的最深处,不知何时传出了一声极为轻的叹息声,似怀恋,似无奈又似期待。声音却又被那无数响起的叮叮当当声掩盖,并没有传出来,就此泯灭。 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从脚下浮现,随着一声轻响,少云的身影顿时消失,整个人不知去向了何处。 而黑崎一护和朽木露琪亚在查看了井上织姬身上的伤势后发现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整个人倒是像被某种压力硬生生的给压晕过去的样子,除了手臂上被车擦伤的地方和右小腿处的乌痕。在见到井上织姬没有什么危险后,两人又在房间中寻找了许久的大虚的踪影,最后以失败告终,房间中除了残存的不详灵压,而大虚的身影早就不知去向。 无奈,两人只得守候了大半夜,直到凌晨才回到家中,而井上织姬倒是睡了一个好觉,她梦见自己的灵魂飘了起来,却又被一个模糊的人影给按了回去。 周一。 学生们结束了一周那仅有的一点点假期,再次回到了学校。 黑崎一护和朽木露琪亚几乎刚刚踏进教室,所有人的目光便集中在了两人的身上,众人目光中包含着诧异与暧mei之色。这也没什么,任何人只要看到一对男女顶着一对黑眼圈来到教室后,更何况这两人之间似乎还存在着某种奇特的关系,那么就不得不让人想入非非了。 唯一对此有着不同反应的只有四个人除外。 满脸疑惑的井上织姬,一脸愠怒之色的有泽龙贵,看不到表情的茶渡泰虎,以及毫无表情变化的少云。 尴尬的笑了笑,黑崎一护和朽木露琪亚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在即将坐下的时候两人的目光同时定格在了旁边的那个新同学的身上。同时,黑崎一护与朽木露琪亚想到了那天晚上的谈话,也许那丝危险的灵压就是从眼前这个少年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黑崎一护只是略带疑惑的扫了一眼少云,而朽木露琪亚更甚,甚至悄悄拿出了检测大虚灵压的仪器在课桌的下面拨弄起来。朽木露琪亚几乎将检测的频率开到了最大,方向更是指着坐在黑崎一护右边的少云。 少云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目光从黑崎一护的脸上微微一停留,然后滑了过去,最后定格在了朽木露琪亚的脸上,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少云竟然出乎有泽龙贵意料的朝朽木露琪亚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嘴唇微微的张了张。 他们之间,果然有问题! 有泽龙贵皱了皱眉头,想到。 被少云目光所注视的朽木露琪亚却猛地停了下来,手中的仪器更是被双手紧紧的抓在手中,虽然对方朝自己友好的笑了笑,打了一个招呼,但是她却感受不到对方笑意中的善意,反而身上竟然有了一种发冷的感觉。这种感觉的来源只因为对方的嘴型所表达出的意思,对方虽然未出声,但是从嘴型的变化朽木露琪亚还是推断出了那花发少年的所语。 那就是:我认识你! 短短的一句话直接让朽木露琪亚愣在了那里,虽然不明白这个从未蒙面的新同学为什么会认识自己,但朽木露琪亚却也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之感。在感受到自己的这种感觉后,朽木露琪亚的眉头不禁微微的皱了一下,开始思量起对方是否也如自己一样,同样是死神。可是,自己所认识中的人没有这么一个头发花白的少年?难道他也是毕业于的真央术学院的死神? 就这样,刚刚的碰面就让朽木露琪亚陷入了疑惑。 黑崎一护满头雾水的来回扫了一眼少云与朽木露琪亚后,不禁有点疑惑小声在朽木露琪亚的耳边问道:“露琪亚,他有什么问题吗?” 黑崎一护的意思是指这个坐在自己右边的新同学,是否如那天所说的那样。 摇摇头,朽木露琪亚小声道:“没什么,是我多心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类而已!”在说出这样的话后,朽木露琪亚自己也感到了惊讶,没想到自己会为对方洗脱嫌疑。 黑崎一护当然不知道朽木露琪亚心中的那些念头,在听到对方没有嫌疑之后,便笑着转过头望向了少云,笑道:“你好,我是黑崎一护!” “……呃,”少云的表情显然有点意外,随即将目光从朽木露琪亚的身上收了回来,盯着黑崎一护淡淡的说道:“你好,我叫少云!” “少云?”黑崎一护歪着脑袋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少年,对方从骨子里给了自己一种苍老的感觉,点了点头说道:“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两只手就这样握在了一起。 PS:因为瓜瓜在赶暴君的稿子,所以将假面的更新推迟了,请见谅。明天我会将顺序掉转过来,先更假面,再写暴君! NO·13 职责  PS:好累的说…… 人们之所以怀有希望,正是因为他们害怕死亡。 可是死亡后你又是什么? 那是灵魂,虚与死神的划分就是恶与善的区别。 若说虚的职责就是生存,那么——死神的职责是什么? 就是拿着斩魄刀砍了虚,然后说明这并不是杀了他,而是借由斩魄刀净化了虚的罪恶,然后他就能到达尸魂界了! 只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少云对此不屑一顾,如果真是那样,那么为什么当初那些大虚的死亡确是完全的泯灭,作为那个人的现世代言人,少云很清楚在斩魄刀下这些灵魂的去向,那就是彻彻底底的飞灰湮灭。人类死了可以有灵魂的存在,但大虚或者死神死了,那么就是真真正正的消失了,你连灵魂也没有。除了那些战斗过的痕迹,没有人会知道会去怀恋,甚至那些痕迹亦会随着时间的步伐而消失。 死神,少云杀过;大虚,少云也杀过。 少云很清楚每当自己穿过对方的身体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感觉,那不是一个生命的消失,而是一个灵魂的彻底消散,所以他对朽木露琪亚口中所说的死神的职责不屑一顾。 在少云看来,死神的职责便是尸魂界存在以来最大的谎言,也难怪那个人会那么的无奈,那么的悲伤,那么的疯狂,那么的不顾一切。 大虚,成为了死神口中正义和职责的牺牲品。 少云不理解,但是却在第三天夜晚斩杀了井上织姬哥哥的灵魂的黑崎一护却对此信以为然,原本自知道自己所杀的虚其实就是人类灵魂的坠落之后,陷入了某种自责状态的黑崎一护心中首次有了一种所谓正义的冲动。在他的脑子里,也许这就是一种保护方法,虽然一护本身并不是很喜欢死神代理这个身份。 在听闻了朽木露琪亚的解释后,一直埋藏在黑崎一护心里的疙瘩顿时烟消云散。就这样,黑崎一护再次恢复了以往的开朗,和朽木露琪亚一起开始守卫起眼前的这座城市来。只是两人在不断消灭作恶的大虚的同时,却都没有发现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总一个头发花白的少年悄悄的跟在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但是,少年更多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两人的身上,虽然他们的作用非常大,但这并不是当前的任务,他的最大的任务目标是那个单细胞女孩——井上织姬。 少云在等,等一个时机成熟的降临。 就这样,时间在几人的各自忙碌中悄然而逝,转眼间半个月的时间已过。 还是一零三班,朽木露琪亚这个已经来到现世已经半个月的死神此时已经完全很好的融入到了班级当中,而同一天转到黑崎一护班上的少云却是冷冷的避了开来,除了与黑崎一护、朽木露琪亚、井上织姬以及有泽龙贵这个假小子有过数句谈话后,其他的时间总是默默无语,似乎在想着什么。 微微抬头,少云的目光再次在黑崎一护与朽木露琪亚的脸上停留了一下,随即又低了下来。你们的职责是为了消灭大虚,守护这个城市,那么我的职责就是让他早点脱困,早日实现自己的梦想,只是……微微的歪了一下头,少云略带飘忽的目光停留在了窗外。 一个人很孤独,那么我的那些同类在哪里? 在少云将目光转到窗外的一刹那,坐在前面一直用自己眼角余光注视着对方的有泽龙贵的双眼再次微眯了起来。黑崎一护与朽木露琪亚之间似乎有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相对于来讲,有泽龙贵对与这个少云更加的疑惑。也许是身为女人的直觉,虽然有泽龙贵一直不怎么愿意承认自己是女孩,但是她还是有种朦胧的感觉,那就是这个少云是来到这里狩猎的。 而狩猎的对象,猎物就是自己身边的某些人,譬如黑崎一护,朽木露琪亚还是单细胞女孩井上织姬,在有泽龙贵看来,只有自己这个空手道高手才能保护身边的人。在少云转过头的刹那,一直偷偷关注着他的有泽龙贵却双眼圆睁,不可思议的望向少云的侧脸。 好半晌,有泽龙贵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的叨念着:这怎么可能!有泽龙贵不可思议的看着少云的侧脸颊,在她的这个角度下有泽龙贵发现少云的侧脸轮廓和黑崎一护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般。 就像两兄弟,哦不,应该说是双胞胎一般的模样。 懊恼的拍了拍头,有泽龙贵将自己脑海里的这种奇特的想法去掉后,要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也只不过老成了一点,头发花白了点,完全谈不上,更何况黑崎一护的两个双胞胎妹妹有泽龙贵本就认识,他根本没有什么兄弟。抬头便发现少云正用一种诡异的目光望向了自己,先是一惊,随即有泽龙贵诧异的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少云的目光丝毫没有变化,说道:“应该是我要问你,一直看着我的你有什么事吗?” “……呃,”有泽龙贵闻言连忙挥手摇头否认道:“我也没有什么事!” “……” 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有泽龙贵后,少云的目光从对方的身上收了回来,继续眺望着窗外。 而有泽龙贵则是长呼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有发现自己对他的疑惑。转头,看了一眼正和朽木露琪亚聊着什么的黑崎一护,脸上闪过一道奇特的情绪后,有泽龙贵的目光又停在了井上织姬的身上,看到对方略带迷糊的眼神,便开始和她聊起悄悄话来。 至于先前的疑惑,有泽龙贵则已经暂时放在了脑后。 而天空,正是蓝天万里,碧空无云。 天际的深处。 虚圈。 风沙漫天中,一座雄伟的宫殿正座落在沙漠正中。而宫殿的四周则是游走着无数身穿白衣的仿破面,焦急的步伐预告着他们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最终,一个羊面人首的破面走了出来,对身后的人说道:“收队吧,我们去禀告陛下,那个奇特的灵压似乎已经完全消失了,并不存在。” “是,大人!” 众仿破面同时应声道,然后同时散了开来,去将那些游走沙漠之中寻找着奇特灵压的众破面全部叫了回来,而至于他们口中的大人,则是微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朝虚夜宫正中那幢最为高大也最为雄伟的建筑物慢慢走去。 我是葬讨部队的首领,我的职责就是保卫虚夜宫的安全,对任何对虚夜宫不友好的人和任务失败的同类进行清理。 NO·14 手段  转眼间,个把月的时间已经过去。 黑崎一护还是如往常一样,时而与朽木露琪有逃课消失无踪,只不过此时黑崎一护已经多了一个备用的灵魂——改造战斗魂魄,魂。在外人看起来倒是显得正常无比。至于另外一个新生少云,更是完全没有将所谓的学校纪律放在眼里,在他眼中,学校就跟自家的后院一样,属于要来就来要走就走的范畴。在别人看来,少云的做法要比不良少年黑崎一护要更加突出,也更加的过头。 对于少云的这种表现,班上的其他同学免不了悄声低语,各自谈论着。更何况这里来的两个新生一个比一个要过分。至于端坐在少云边上的改造魂魄更是时时不安,虽然自己本是战斗力比较强大的战斗魂魄,但是在面对身旁这个华发少年的时候,他就从心里感到了一种颤栗,似乎坐在身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欲择人而嗜的猛兽。 魂不明白自己这个身体的主人以及大姐姐朽木露琪亚为什么会没有如此感觉,他曾经将这个问题与两人提过,但是朽木露琪亚与黑崎一护都只是微微一怔,便一笑而过。当初两人也曾怀疑过少云的身份,黑崎一护不知根底,而朽木露琪亚也没有将心中的疑惑提出来,就这样魂的诉苦便这样随风而逝。 眼珠转了转,余光扫了一眼正看着前面发呆的少云,魂的心思又活动了起来,这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他实在是承受不下去了,也许得找那个人了。眼光一寒,魂的目光顿时变得幽冷起来。 豁出去了! 是的,豁出去了。魂悄悄的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身旁的少云,深吸了一口气后,他决定在黑崎一护的灵魂和朽木露琪亚回来之前,将这件告知给塑造自己的店长——浦原喜助。在少云的身边,这种来自灵魂上的压力已经让魂到了崩溃的边缘,要知道在店长的面前他都没有如此失态过,关于店长的实力魂有那么一个模糊的概念。 如果说对于少云,魂是一种难以言明的恐惧的话,那么有泽龙贵则是对于少云的疑惑越来越深,心中的担忧感也就越强。尤其是每次少云关注黑崎一护、朽木露琪亚的时候,有泽龙贵总能从少云的眼中看到那么一丝贪婪和期待的神色,但更让有泽龙贵意外的是少云对于单细胞女孩的目光。如果说针对黑崎一护和露琪亚的目光只是某种期待的话,那么少云望向井上织姬的目光则是必得的心态。 这种时而在少云眼中闪烁的奇特光芒,让有泽龙贵感到担忧不已。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黑崎一护对于这个少云的顾忌,只是有泽龙贵此时并不知道现在这个黑崎一护身体中的灵魂并不是本人,只是一个人造战斗灵魂而已。 但是这并不妨碍有泽龙贵对于黑崎一护的关心,自小以来两人从某方面来说算得上青梅竹马,只是小时的黑崎一护显得很懦弱,经常被欺负而已。往往这个时刻,有泽龙贵便会挺身而出,教训欺负一护的人,然后再回头教育胆小的黑崎一护。只是这个现象自黑崎一护的母亲死后,便消失了。从那之后的黑崎一护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从一个胆小缺乏勇气的男孩变成了一个不良的少年,只是有泽龙贵心中对于黑崎一护的那份关心仍然没有消失。 而少云则是一脸的漠然端坐在座位上发呆,似乎在想着什么。幕然,眼睛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少云直接起身离开座位,走了出去。 坐在前面一直注意着少云的有泽龙贵在见少云离开后,不禁皱了皱眉,扭头看了一眼正长呼着气的黑崎一护和不知本子上画着什么的井上织姬,有泽龙贵眉头一紧,然后起身跟了出去。自己不能这么看下去了,为了一护和井上,有泽龙贵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在少云离开后,强挺着身体的魂终于软了下来,对方离开后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终于消散了不少。长呼了一口气后,魂不禁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少云给自己的危机感太强烈了,魂一直觉得坐在自己右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柄锋利之极的武器,一柄时时等待着出鞘的武器。 看了一下时间,扫了眼四周后,魂起身也离开了教室,只不过他并不是跟在有泽龙贵的后面,而是以及其敏捷的身手翻墙越坎的朝城市的西边而去。 少云双手插在裤袋里缓缓的跺着步子,慢慢的朝前方走去,在其后不远,有泽龙贵则是轻手轻脚的跟在了后面。 在到达楼顶的时候,少云突然转了个弯朝角落里走去。远远吊在少云身后的有泽龙贵微微一愣,随即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要知道楼顶还有个通道可以下去,更何况前面一次,她就跟丢了人,这次有泽龙贵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刚刚踏上楼顶,有泽龙贵就惊愕的后退了一步,然后诧异的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少年,不禁轻声尖叫了一声。 “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少云的目光极度冷漠,似乎并没有把有泽龙贵放在眼里。这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让有泽龙贵心中的怒火狂窜,一声冷哼,直接抓住了少云的胸口的衣领,一个背摔,将对方给扔了出去。 显然有泽龙贵的突然出手有点出乎少云的意料,在身体即将坠地的时候,身体突然消失。这种奇特的现象顿时让有泽龙贵呆在了那里,还未反应过来,便听见一个冷漠的声音在自己的背后响起。 “看来你似乎发现了什么啊!” “哼!”一声冷哼,有泽龙贵直接转过头来,摆了一个空手道的防御姿势,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的少年,说道:“我只是不允许你伤害一护、井上他们!” 这个少云的身份越加的迷离,尤其是对方那突然消失的情景仍然历历在目,虽然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有泽龙贵还是鼓起了勇气面对这个头发花白的少年来。为了井上和一护她不能退却。 “呵呵……”笑声中少云的眼色越来越冷,右手缓缓的伸了出来,五指微张,指着对方说道:“你又怎么知道我会伤害井上和一护他们几人呢?” 额头沁出细细的汗水,有泽龙贵眼睛死死的盯着少云,生怕对方再次像先前那样突兀的消失,口中却说道:“因为你的眼神!你来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嗯?眼神?”少云闻言轻轻的摸了一把自己的右眼,然后有点小郁闷的说道:“原来如此,看来我还是没有达到陛下期望的程度啊!” 话音一顿,少云又继续说道:“不过,有泽龙贵,你错了!我并不会去伤害井上和一护两人,我只是为了保护他们两人。因为,他们不能死!” 少云的话让有泽龙贵浑身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少云,有泽龙贵有点不明白对方的话,更不明白对方口中陛下是何许人也。 少云突然笑了笑,脸上的寒冰化为了春风消失不见,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孩,嘴唇轻启,说道:“既然我已经告诉你我的答案,那么就该轮到你为我表演一出戏了!” “嗯?” 有泽龙贵微微一怔,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右手伸出,五指微张,少云的右手就这样慢慢的伸向了有泽龙贵的脸部,同时嘴中说道:“我想看看一护这个代理死神与即将成为大虚的你的战斗,那该是一个多么吸引人的场景啊!” “坠落吧!毁灭吧!” NO·15 误会  红芒一闪。 老远一道红色的灵压便如一条长蛇一般朝少云击去。 “虚闪?嗯——不是!” 一声轻咦,即将抓向有泽龙贵的右手随即掉转方向,一把挡住了那道红色光芒,掌中黑芒闪烁中红色的灵压顿时被吸的一干二净。而少云的左手却是在有泽龙贵的头顶轻轻一敲,顿时有泽龙贵双眼一翻,晕了过去。既然有人来阻挡,那么有些事就不能让其他的人看见。 缓缓转过身,少云的身体四周的空气一震扭动,随即消失不见。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教室的门口,微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少云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然后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发起呆来。 “啊?怎么消失呢?难道仪器出了问题?” 在少云刚消失不久,一个满头红发扛着火箭筒的小孩子气冲冲的借助魂的强大跳跃力从另外挨着的一幢楼顶跳了过来,然后冷着一张小脸看着眼前的景象。【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小手如大人般摸了一下下巴,这才嘀咕道:“刚才仪器上明明显示出这里有虚的存在啊,可是我怎么没打到?” 而站在一旁的魂却是满头冷汗的看着一旁的小男孩,长呼了一口气,心里想到幸好你没打到,不然的话……魂不禁打了一个冷战,看着眼前的这座教学楼,若不是刚才仪器火箭筒出了问题,要是那团灵压弹直中建筑的话……魂已经不敢去想自己的下场了。不得不说,即使是最好的打算,等待魂的都是回收的下场。 想到这里,魂的目光不禁瞥向了身旁的红发小男孩,自己去店长倒是没有找到,倒是引来了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花刈甚太,想到这里魂又望向了小男孩后背上的肩式灵压火箭筒,幸好这仪器刚才似乎出了什么毛病。不然的话后果还真不堪设想。 花刈甚太则是眉头一皱,将背上的灵压火箭筒拿了下来,一翻拆弄后,疑惑道:“明明没有问题啊,难道是灵压没有充满?”最后花刈甚太又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刻度表,上面除去刚才的那一炮外,灵压刻度表上显示几乎还有三分之二的剂量。想不明白的花刈甚太直接一个纵身从水塔上跳了下来,走到已经晕倒的有泽龙贵的身旁,眯着眼看了半晌后,最后嘀咕起来:“难道刚才的一击打到了这个昵女孩子?看来那新仪器的毛病还是不少啊!” 而跟随着有泽龙贵跳了下来的魂见状却吓了一大跳,要知道自从半个多月前自己成为了黑崎一护的替身灵魂后,魂对于一护身边的一些关系比较密切的人都有了一些了解。显然这有泽龙贵对于黑崎一护来讲,算得上是一个比较亲密的人物。在见到对方只是晕了过去后,魂也不禁拍着胸脯长呼了一口气。 但随即两人对视一眼,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想了一番,花刈甚太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瓶装物,指着有泽龙贵的头按下了开关。顿时一股烟雾喷出,直接洒在了有泽龙贵的头上。花刈甚太这才长呼了一口气,幸好自己带有记忆随机替换药品,不然的话这件事要是被店长知道了……与魂对视了一眼后,两人同时打了一个寒战。 显然,魂与花刈甚太的动作根本未经浦原喜助的批准,要是被浦原喜助知道了两人的所做,用灵压武器击伤了人类的话…… 兴冲冲而来,败兴而去,这就是性格暴躁的花刈甚太此时的最佳写照。至于魂,只好耷拉着头继续回到教室,强忍着那股刺骨的暴虐感坐在了少云的身边。 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魂,虽然对方的外貌仍然是黑崎一护,但从根本上却换了一个人,对此少云早已知晓,只是并没有放在心上而已,毕竟放在面前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关于黑崎一护,而是那个单细胞女孩井上织姬。 楼顶。 许久,一阵凉风袭来。 觉得有点刺眼的有泽龙贵伸手遮了遮额头,随即眼睛睁了开来,印入眼帘的是头顶的那轮红日。扭扭头,有泽龙贵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楼顶,我不是在教室里吗?怎么会在这里?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会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泽龙贵的脸先是一红,随即脸色越来越冷,几乎变成了一张黑脸。冷哼一声,拍了一下身上的灰尘后,有泽龙贵直接寒着一张脸走下楼,朝自己的教室而去。 教室。 虽然没有出手将有泽龙贵变成虚,但是少云此时的脸色并不好,他脑海里不断盘旋着刚才的袭击。红色的类似虚闪却又不是虚闪的灵压攻击,这种奇特的方式却从没有见过,感觉倒是有点像自己的月牙攻击。不过强度完全是天壤之别,甚至连基力安得程度都达不到。又是何人会这种攻击的方法呢? 就在少云陷入了沉思的时候,有泽龙贵也怒气冲冲的走回了教室,直扑少云而来,咆哮道:“少云,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有泽龙贵这种奇特的表现,少云不禁有点疑惑起来,难道对方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并没有放在心上?是没脑子还是其他?或许自己刚才就该直接将有泽龙贵变成大虚! 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有泽龙贵,少云冷冷的说道:“什么怎么回事?我不明白!” 有泽龙贵一阵气苦,先是尽量的压下了暴躁的情绪后,这才冷冷的说道:“说,你刚才在楼顶对我做了什么?” “……” 心中的杀意越来越浓,就在少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旁边的一个女学生却出声道:“咦?龙贵,难道你们刚才在楼顶……”声音中充斥着无尽的暧mei,顿时全班的同学都将目光对准了有泽龙贵和少云两个人。 未尽之言的意思有泽龙贵当然清楚,脸上一红直接一拳揍在了那女生的脸上,将其打翻了过去。只是少云一脸的莫名其妙,我刚才在楼顶只是想杀了她而已。看着已经和别人打在一起的有泽龙贵,517Ζ少云耸耸肩,说道:“没什么,那件事只是开开玩笑而已。” 在少云的话中,是指那件要将有泽龙贵变成大虚的话。但是在有泽龙贵听来却又不是那么一回事,闻言直接搬起自己的课桌朝少云砸了过去,同时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楼顶的那一幕,少云的深情一吻。脸色发黑,有泽龙贵大骂道:“我打死你这个家伙!” 看到有泽龙贵的课桌砸来,少云连忙避了开来,同时脑子里的疑惑更甚,难道自己前面一巴掌将有泽龙贵给敲傻呢? 不应该啊! 对于自己身手极为自信的少云首次产生了动摇。 PS:晚上还有一章 NO·16 任务  有泽龙贵与少云之间的矛盾在黑崎一护和朽木露琪亚回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告一段落,让两人唯一感到奇怪的便是全班同学望向有泽龙贵和少云的眼神变得无比的诡异。虽然不了解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在了解清楚后黑崎一护和朽木露琪亚顿时望向少云的眼神变得奇怪之极,对于有泽龙贵的脾气和手段黑崎一护算是了解的清清楚楚,一个空手道高手的女生竟然…… 少云一开始也不明白,不过在弄清楚之后,脸上尽是一片异色,他再怎么样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到最后以至于开始怀疑起自己先前是否没有控制好力道,将有泽龙贵敲傻了。 这样的结果,可以说的上是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甚至连罪魁祸首魂与花刈甚太都不会料到这件事所产生的影响,而两位当事人更是没有料到。这只能怪那随机替换记忆的药品,替换的记忆出了差错。这件事并没有对其他的人带来影响,但是两个当事人却不这么想。 有泽龙贵每次望向少云的时候,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的浮现起那日的情景,还有对方那深情到窒息的一吻。不知怎的,有泽龙贵对于少云的讨厌和怀疑开始变得慢慢的淡了起来,不过却对少云的身世开始感起兴趣来。至于少云,他非常清楚那天所发生的事情,首次对于自己的控制力量的方法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怀疑。当然,有泽龙贵失去了对自己的怀疑,少云倒是乐得其成。 只是,少云却始终不懂得同学望向自己与有泽龙贵的那种暧mei之色代表着什么,也不明白所谓暧mei是何意。现在的他,每天只是静悄悄的保护着但细胞女孩井上织姬不出意外,以为后面的事情做准备。至于黑崎一护与朽木露琪亚,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自己也没有处置的方法。 如果贸然接触,少云可以很清楚的肯定一护体内的那个灵魂会认出自己,那么到时的所图就会受到极大的影响。也正是如此,少云放弃其他的打算,将主要的精力放在了井上织姬的身上。 因为这才重中之重。 想到这里,少云的眼前又浮现了三年前的情景。 虚圈。 虚夜宫,王宫地底数百米深处。 一道微光在闪烁,确切的说是一道油绿的光芒飘荡摇曳着。 这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房间,在房间的正中间端坐着一具枯骨,而其骨架至上更是连绵着无数的黑色铁链。黑色铁链以骨架为中心,四面八方的朝外涌去,然后钉入了四面的墙壁,形成了一个平面网状结构。而骷髅的头顶正悬浮着半只碎裂的蓝色独眼,光芒正是从这只独眼中发出。 绿光下,一个满头华发的少年站在枯骨的面前,怔怔的望着眼前。许久,少年单膝跪在了枯骨的面前,将自己的头颅低了下来,一副臣服之样。 独眼,微微的转动了一下,最后绿光停留在了半跪在地的华发少年身上。半晌,四周的空气开始震荡起来,一个嗡嗡的声音响彻开来:“呵呵……你这算是臣服还是算其他的什么?” 微微抬头,满头华发的少年微微一怔,随即沉声说道:“臣服!” 空气再次震动起来,嗡嗡声中再次传出了一个声音,只不过这才显得有点寂寥,“你说,什么才算是王?我的所做又是否正确!” “……陛下,”华发少年抬头,看着眼前的那具枯骨,虽然少年知道那声音并不是由眼前的骷髅发出,只是对方用灵魂的颤动震动空气产生的摩擦发出的声音,但是少年仍然无法忽略眼前的这具枯骨。从某方面来说,这声音也可以算得上是枯骨所说,想了想,华发少年说道:“王,应该是孤独的。就像我,也是孤独的!自您解放了我,这种感觉越加的浓厚,嗯……应该算的上是孤独吧!” “哈哈哈……”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硕大的笑声在房间中响了起来,笑声猛的一顿,有点无奈的说道:“其实,我算是失败了!” 微微的叹息了一口气,声音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走到这个地步却又是迫不得已,为了这个家园,我只能不择手段的去保护,可是那些大虚们又有多少知道我的心思了?他们又是否真正的将虚圈当做了自己的家园?” “也许有,也许没有!”声音中的寂寥越加浓厚,“只要自己认为是就足够了,哪管他人如何去评论!” 又是一阵寂静。 “陛下,您是否有点想念他们了!”华发少年与枯骨头顶的那半只独眼对视了半晌,突然出声道:“您在想念赫丽贝尔小姐,在想念那些跟随您征战,为了虚圈抛洒热血的部属吗?” “哈!”声音微微一滞,随即笑道:“不愧是从我身体里分离出来的。我在想些什么你倒是一清二楚啊!” 华发少年闻言没有言语,只是沉默。 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半晌,那声音继续说道:“我将你解放出来,想必你已经清楚我的意思了!” “是的,陛下!”华发少年接过话头,说道:“您要寻找一个可以超越空间、超越时间,连神都不容许存在的力量来恢复您的身体!”稍微停顿了一下,华发少年问道:“只是有这种力量可以恢复您的身体吗?” “有!”声音中充满了确定,“空间,时间的拒绝!” 华发少年闻言一惊,脸上也充斥着惊愕之色。 “如果连这个也无法解决我现在的困境的话……”声音忽的小了下来,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这才接着说道:“那么就只有启用那个了……因我而始,因我而终,说实话我真的不想走到那步!” 华发少年看着那端坐在场中的枯骨,轻轻的呼唤了一声:“陛下……” 铁链猛的一震抖动,打断了华发少年的话语,“算了,不说了,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是!” 华发少年躬身应道。 “对了,你不是说你很孤单吗?” 华发少年微微一怔,脸上有点疑惑。 微微一笑,那声音继续说道:“既然你能够被解放,那么我想那些被死神束缚的家伙们也应该可以得到解放,到时你就应该不觉得孤独了!” 华发少年脸上一喜,应道:“谢陛下!” 铁链又是一阵抖动,“那……你可以去了!” …… “回神了!” 一只右手在少云的面前微微一晃,将少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定睛一看,原来是班上比较爱和别人说话的浅野启吾,冷冷的扫了对方一眼后,少云的目光再次停留在了井上织姬的身上。 也许是该加快脚步了,我很讨厌现在这种孤独的感觉。 NO·17 忌日  时间就这样慢慢在指缝间滑过,在少云略带发呆的眼神中随着窗外的夏风而消逝。 黑崎一护仍然是和朽木露琪亚一起为了这个城市而努力的消灭着那些罪恶的大虚,只是唯一有点让 少云惊讶的就是那个一直沉默不出声的茶渡泰虎了,没想到对方的力量……怎么说呢?确切的说,少云感受到了茶渡泰虎体内拥有一股并不弱的灵压。 目光再次停留在了身旁认真听课的黑崎一护的身上,微微的皱了皱眉,难道双王之子能够对其身边的人产生影响吗?或者说,他们那些人的能力就是由黑崎一护而来。 时间过得很快,在少云的发呆中便到了中午。而黑崎一护却提前请假,回去了家中,出人意料的是一直和一护呆在一起的朽木露琪亚并没有跟着一起走。这倒让少云微微有了那么一点惊讶。 在见到黑崎一护离开后,有泽龙贵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问起身边的同学来:“今天是几号?” 一旁的女同学看了一下日期后,这才说道:“六月十六号啊,怎么呢,龙贵?” 六月十六号? “织姬,你如果有什么事要找一护,最好今天就将他完成!”有泽龙贵脸色微微一变,然后转身望向了窗外,看着黑崎一护一个人懒散的扛着书包走出了校门,这才说道:“那家伙……他明天不会来的!” “……?” 井上织姬满脸的疑惑。 而坐在有泽龙贵后面的朽木露琪亚和少云同时一怔,不解的望向有泽龙贵的背影。半晌后,似乎记起了什么,少云的脸色也慢慢的沉了下来,望向窗外的目光显得无比的深邃。 “明天,我也该替陛下去看看了!”少云低声自语道。 晚上。 在安排好第二天的事情后,黑崎一护这才略带疲惫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刚踏进房门,就见朽木露琪亚从壁橱中跳了出来,说道:“你们好像很快乐啊!” “嗯?”黑崎一护有点疑惑,不太明白露琪亚的话。 摇了摇手,朽木露琪亚问道:“我是说你们的那个家庭会议,对了明天你是不是想翘课出去郊游野餐?那也带……” 话未说完,便被黑崎一护打断,“露琪亚,死神的工作让我明天休息一天,好吗?” “……呃?”露琪亚先是一怔,随即反对道:“你说什么啊?那怎么行!你今天一天都是怪怪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崎一护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说道:“因为是忌日!” 朽木露琪亚一脸的疑惑,“……啊?” “明天是我老妈死掉的日子……”似乎想起了什么,黑崎一护否认道:“不,不对!应该是我老妈被杀掉的日子!” “!!!” 黑崎一护带着笑容的话语直接将朽木露琪亚惊呆,她实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同样在井上织姬的家中,有泽龙贵和井上谈论起了黑崎一护小时候的事情,尤其在说道自己是将黑崎一护第一个打哭的人更是开心的大笑了起来,只是随即有泽龙贵又陷入了莫名的回忆,“说实话,我很讨厌黑崎一护那个傻笑的样子,虽然笑容是那么的灿烂,尤其是见到他母亲的时候,那种笑容就更加的傻了!不过说实话,他的母亲真的很漂亮!” 井上织姬同样笑的很开心,只是在听到有泽龙贵的话后,不禁诧异的问道:“傻笑?可是龙贵,我在学校里从来没见过黑崎一护笑过啊!” 有点怀恋的抚了一下额头,有泽龙贵这才说道:“那是我最初到现在看到的最为灿烂的——笑容。只是在他九岁以后,就再也没有笑过了!” 他在九岁以后,就再也没有笑过了! 这句简单的话语,让井上织姬愣在了那里,显然这其中包含的意思并不是那么简单,虽然她一直被称为是单细胞的女孩,可是对于自己比较在乎的人来讲,此时的井上织姬已经正常化。这句话,同时让两个女孩陷入了沉默。 “一直到九岁的时候,他一直都是傻笑着粘着自己的母亲,”有泽龙贵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可是他的母亲却死掉了,就在他九岁的时候。” “……” 井上织姬的脸上显现出了一丝悲伤。 “第二天,也就是星期一的时候他就没来上学,”微微抬起头,有泽龙贵说道:“于是我就到处找他,最后在河边看见了他,那是他母亲死去的地方。” “他就这样一个人背着书包傻傻的呆在那里,从早到晚一直没有离开!”有泽龙贵的头压的越来越低,喃喃道:“就好像在寻找母亲一样,到处的走来走去。累了,就蹲下来休息,然后又起身到处走来走去。每天都是从早到晚……” “那时候……”眼眶已经微微发红的有泽龙贵,呢喃道:“我实在看不下去那个时候的一户……” 一夜无语。 第二天,黑崎一护一家便大包小包如郊游野餐一般的朝预定地点而去,在半途的时候倒是遇见了一个黑崎一护无比惊愕的人物,他怎么也没有料到朽木露琪亚会出现在这里。 两人在争论了一番后,最后扯到了杀死黑崎一护母亲的凶手——虚。只是这一次在听到虚后黑崎一护并不像原来那样勇敢,反而是满脸痛苦的逃了开来,沿着小路朝树林里跑去。出乎意料的朽木露琪亚费了好大的气力才将黑崎一护追到,看着气喘吁吁半跪在地上的黑崎一护,不满道:“一护,你为什么要跑啊?” “根本不是什么虚,什么都不是的!”黑崎一护的面孔显得有点狰狞,几乎咆哮道:“害死母亲的那个凶手……是我啊!” 满脸的懊恼还有后悔,黑崎一护几乎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状态。 朽木露琪亚满脸惊愕的看着黑崎一护,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黑崎一护杀了自己的母亲?这怎么可能? 谁都不知道,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一位满头华发的少年此时正满脸默然的表情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似乎想起了什么,少年的目光从懊悔的黑崎一护的身上收了回来,扫了一眼仍然在山下的黑崎一护一家子后,然后转头眺望着不远处的墓群,直接一个响转出现在了一座墓碑前,喃喃自语道:“灵王,我奉陛下的命令来看您来了,还请您不要见外!” NO·18 留言  凉风袭过,卷起一阵阵的叶落。 看着眼前的墓碑,还有那上面的字眼,少云双眼微微的眯了眯,这才说道:“灵王,我奉陛下的命令前来看您来了,还请您不要见怪!” 少云并不觉得眼前那躺在棺材中的灵王只是一个单纯的死人,能够与虚王平起平坐的灵王自然也该得到相应的尊敬,哪怕她是个女人,是个人类,更是个死人。似乎眼前的这块墓碑就是那个曾经的灵王,微微的扭了扭头,扫了一眼山脚下还没有上来的黑崎一护一家子后,少云这才扭过头继续说道:“灵王陛下,最近可安好?” 淡漠的语气,诡异的问候。 回答少云是一阵微风,将额头前的头发吹乱了起来。 “陛下,来看您来了!” 深吸了一口气后,少云的双眼微微的闭了起来,一股似有若无的黑色灵压开始自身体中溢了出来,丝丝的毁灭气息开始散发了出来,但这种诡异的灵压却无数的黑色铁链硬生生的束缚在了一个极小的地方,完全没有散发出去,否则得话以朽木露琪亚手中探测仪器早就知道这里的不常之处来。 黑色的灵压开始不断的朝少云的体内涌入,不一会儿少云的外表便发生了变化,原本的华发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迅速变为了黑色,不一会儿少云的面孔和发型已经完全改变,完完全全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满头的黑色碎发,不屑的眼神,还有那冷淡的表情,双手随意的背在身后,略带怀恋的目光的打量了一遍眼前的墓穴后,男子这才开口说道:“好久不见了,黑崎真咲,我的夫人!” 一句话就已经显示出了此时黑发男子的真正身份,赫然是虚圈之王——莫少云。 回答莫少云的仍然是阵阵微风,但莫少云眼神所及却并不因为眼前只是一座墓碑,似乎站在眼前的是那个黑崎真咲,那个一脸温柔却满怀心思的灵王。伸手,在墓碑上摸了一把后,莫少云继续说道:“黑崎……你败了。” 似乎是感叹,似乎是彷徨,莫少云说完这句话后轻轻的扭了一下头,深邃的目光扫了一眼正在往山上爬的黑崎一心几人后,这才说道:“斗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输了,输的连翻局的机会都没有!” “哈哈……”微微一笑,莫少云抬头望向那蔚蓝的天空,说道:“没有看见你在我面前死去,说实话这让我有点懊恼。”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莫少云的脸上却完全没有丝毫的懊恼之色。 双手伸出,张开,做了一个怀抱天地的姿势,莫少云高傲的说道:“黑崎,你本身并不是一个让人讨厌的女孩。可是作为灵王的你,不应该将自己的筹码压在虚圈的身上,虚圈为此付不起那个代价。所以……我必须将你除去,哪怕为此我产生了不该有的情绪。” 张开的双手微微的放了下来,莫少云俯身喘了几口粗气,似乎刚才的动作已经用尽了自己的力量。在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莫少云这才毫无形象的靠着墓碑蹲了下来,头靠着墓碑继续说道:“原本我不该来的,可是我还是选择了前来。也许在你和蓝染的眼中,这种表现并不符合虚王的身份,不符合我的性格,可是我还是来了,借用我的斩魄刀!” 背靠着墓碑的莫少云双眼疲惫的闭了起来,口中却呢喃道:“我是虚圈之王,但也是一个男人。来这里,是因为身为男人的责任,也是因为身为虚王的确认。” “黑崎……你不死,我难以心安!” 缓缓的睁开双眼,莫少云的双眼之中绽放出一丝嗜杀之意,目光远眺向那无尽的天空,说道:“只要我的力量完全恢复,那么就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我的脚步,阻止虚圈的脚步。山本老头、蓝染和你们王族以及零番队只不过是虚圈前进路途上稍微大了一点的绊脚石而已,到时只要踢开就够了!” 说到这里,莫少云的目光微微下移,望向了那个正在和一个女孩子争论着什么的橘色碎发男孩,微微一笑,慈祥的脸色刚刚爬上脸庞却又被莫少云硬生生的碾去,说道:“看样子,你的成长还真是跟漫画中一样啊……那么,就不要让我失望了,儿子!” “黑崎,说实话,我还真想和你斗斗,不过……可惜了!”一声感叹,莫少云缓缓的站起身来,然后头也不回的朝一边的角落里走去,同时喃喃自语道:“你将那个一直躲在角落窥探的家伙叫出来吧,叫它去探探一护的成长,我的力量已经不足以呆在这里了……” 话未说完,正在行走着的莫少云突然浑身一震,黑色铁链乱舞中无数的黑色灵压离体而去。黑色灵压完全消散后,一头华发的少年从中走了出来,头也不回的应道:“是,陛下!”然后,华发少年便轻踏着脚步,缓缓的朝树林中走去。 “滴!滴!滴……” 一连串的响声在怀中响起,正惊愕的看着眼前的黑崎一护的朽木露琪亚微微一愣,然后从怀中掏出了大虚灵压检测器,便见到屏幕正中一个硕大无比的点正在闪烁不已。 “嗯?怎么回事?露琪亚!”陷入了懊恼自责的黑崎一护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也是微微一愣,随即起身问道。 “这周围有大虚的存在……好强的灵压!”朽木露琪亚满脸凝重的表情看着手上的屏幕,只见那上面的亮点越来越大,最后竟遮蔽了整个屏幕。 嘭—— 一声轻响,在朽木露琪亚和黑崎一护无比惊愕的目光中,那用来专门检测大虚灵压的仪器竟然炸裂开来,一股青烟从仪器里面冒了出来。 “……呃,”黑崎一护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一脸震惊的望着朽木露琪亚,轻声问道:“露琪亚,你说过那亮点越大就代表对方的灵压越强,那么这个……”黑崎一护用手指了指朽木露琪亚手中已经彻底毁坏的仪器。 朽木露琪亚闻言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后,这才说道:“不可能有那么强大的灵压的大虚出现,这仪器应该出了问题!” 听到这个解释后,黑崎一护的脸色明显好转,长呼了一口气后,这才放下心来。然而心还未放下肚子,黑崎一护便又听见朽木露琪亚冷着脸说道:“虽然仪器出了问题,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周围一定存在着虚!” 一颗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黑崎一护望了朽木露琪亚一眼后,便转身朝黑崎一心和游子、夏梨两姐妹那边跑去,说实话一护实在是担心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再次重演。 正在和两个女儿吵吵闹闹的黑崎一心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脸色诧异的望向了山顶。摇摇头,将脑海里的莫名感觉驱逐出脑海后,黑崎一心满脸嬉笑中迎向了黑崎一护。 NO·19 试探  “是他杀了自己的母亲吗?” 端坐在石头上的朽木露琪亚眼神有点黯淡,伸手弄了一下头顶的帽子后,这才喃喃道:“我不相信是他害死了自己的母亲……应该是过失吧?又或者是意外?” 脑海里不断盘旋着黑崎一护先前的懊恼和悔恨的样子,对方心中的那种悲哀却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心里,又或者是原本攻击一护的大虚却误伤了他的母亲。只是……似乎想起了什么,朽木露琪亚脸色一变,然后单手捂住自己的嘴,轻轻的叨念道:“我真是一个笨蛋……帮不了他!” 就在朽木露琪亚陷入了自责之中的时候,背后的小包上的拉链突然被扯了开来,一只玩具小熊从里面钻了出来,抖了抖手后,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传出:“露琪亚姐姐……” 、奇、“是魂啊,”朽木露琪亚脸上的自责之色顿时收敛,说道:“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出来的吗?” 、书、“可是……窝在里面很难过哎,”魂摇了摇手,说道:“喂,我们回去吧,一护今天似乎想要静一静!” 、网、朽木露琪亚闻言只是淡淡一笑,说道:“我说过了,如果不跟在他的身边,一旦遇见虚,那就来不及反应了。要知道,这也是我的工作之一。” 在了解到黑崎一护母亲是怎样死的原因后,露琪亚就已经有了那么一丝担忧,在联系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露琪亚不难推测出虚的目标是针对一护而来,只是……一护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那么多的大虚为他而来呢?难道就是因为那股强大的灵压? 摇摇头,露琪亚在魂的不断抱怨中从石台上跳了下来,然后背着包朝山顶的墓地而去。 山顶。 黑崎真咲的墓地前。 黑崎一护一家人就这样沉默无语的站在墓碑的前面,静静的看着碑上的照片,上面的女人笑的温柔之极,就像今天的阳光那般灿烂。紧盯着墓碑上的照片,黑崎一护陷入了回忆。 一护,你要永远的一直的保护好妈妈哦! 保护,这是一个沉重的词汇。在想起曾经对于母亲的承诺,一护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对自己的憎恨,甚至一护有时都在想如果母亲能够复活的话……那么自己一定竭尽所能好好的保护好自己的母亲,让她生活在自己的庇护下,快快乐乐安安心心的生活下去。 只是,这仅仅是一护的幻想,人死不能复生。已经成为了代理死神的一护早就知道人死后灵魂的去向,要么成为虚,要么被送往尸魂界。又有谁知道此时母亲的去向呢? 是虚?还是整? 又或者已经被那大虚吞噬,已经在天地间彻底的湮灭? 一护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他害怕再次见到自己的母亲,不管母亲是以什么样的姿态……唯一能够安慰自己的词句只有‘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看着墓碑上那温柔的笑脸,黑崎一护眼睛微微的闭了起来,长叹了一口气,自责道:“是我,将母亲从家庭中抢走了……” 不远处的石梯上,黑崎游子整埋头哭泣,坐在一边的黑崎夏梨则是满脸不耐的看着这个双胞胎妹妹,不耐烦的说道:“真是的,你不要在哭了好吗?” “每年这个时候都只知道哭,你不烦我都烦了!”黑崎夏梨一脸愤恨的看着游子,显然对于游子的这种表现已经到了无奈的程度。 “嗯,我知道啊……虽然我知道,可是……”游子小嘴一瘪,顿时又大哭了起来:“呜呜呜……” “……” 黑崎夏梨一阵无语。 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回头望了一眼山顶默然无语的父子俩,黑崎夏梨便将蹲在地上的游子给拽了起来,说道:“我们要去集合了……嗯?那是?” “什么啊?”游子一脸泪水的问道。 眼角的余光被不远处的一个小女孩所吸引,黑崎夏梨的脸色变得有点奇怪,在回头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四处打量着的游子,夏梨就知道眼前的那个女孩是一个幽灵。 没有人知道在家中除了一护,夏梨也能够看见幽灵,这是夏梨心中的秘密。 显然,不远处的一个小女孩也发现了黑崎夏梨的目光正紧紧盯着自己,微微一笑,转过头,小女孩冷冷的说道:“你看的见我?是吧!” “……”黑崎夏梨满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孩,最后才真正确定下来对方是一个幽灵。 “你听得见我的声音?对吧!”小女孩看见夏梨的样子就知道对方确实能够听见自己的声音,顿时邪邪一笑,转过身来,说道:“大人说的对,你看起来还真是很好吃的样子……” “呃……”黑崎夏梨的双眼猛的睁大,不可思议的望向了小女孩的身后,那张突兀的出现的大脸。 伸手将身后的游子挡了下来,黑崎夏梨不禁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指着小女孩说道:“你到底是谁?还有你背后的那个家伙……” 小女孩的脸色越加兴奋,指着自己后背说道:“原来你连它也看得见,你是在太棒了啊……”说完,人便向黑崎夏梨走了过去。 “嗯!!!” 正在往山下走的黑崎一护和往上走的朽木露琪亚同时一愣,然后扭头望向了不远处,“这……这个感觉是……虚!”几乎话刚说完,两人便从两个方向朝刚才那股灵压的爆发点冲去。 两人在路中接触后,便立即转向朝旁边的小路冲去,感受着离对方越来越近,朽木露琪亚便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一护的背心,灵魂直接被击了出来,化为死神加速朝前冲去。至于已经软到下来的身体,露琪亚则是从玩具小熊的嘴中将魂取了出来,然后灌进了黑崎一护的身体之中,她可不想在战斗中黑崎一护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 而在灵压爆发的地方,诡异的小女孩已经完全爆发,由背后的那个诡异身体之上伸出了一条长长的舌头将游子的身体给卷了起来,在半空中不断的抖动着,怒吼道:“你这小鬼,实在是太罗嗦了啊!没有什么灵力却在一旁罗里叭嗦的,我想吃的是那个黑发小鬼!” “像你这种废物,还不配当开胃菜!”说完,舌头抖动中,小女孩直接将游子的身体给卷了下来,“可是你那么碍眼,那么就从你开始吧!”说完,就将游子朝自己身后那大虚的嘴中送去。 呛—— 鲜血飞溅中,一道黑色的人影窜出,手中的斩魄刀直接将那条舌头一刀两断。 而不远处的树丛中,一头华发的少云正满脸冷色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在期待着接下来黑崎一护的表现,确切的说应该是陛下在期待着一护接下来的表现。 NO·20 雨  纠缠的战斗。 在眼前的小女孩完全将本体暴露出来后,只是短短的几个交锋,黑崎一护便陷入了危险的境地。而跟在一旁的朽木露琪亚,竟然完全没有出手的机会。这倒不是因为朽木露琪亚身体里的灵压的减少,而是因为一护的不允许。最后,露琪亚只得和魂将已经昏倒的游子和夏梨两姐妹背了出去,以避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因为,只是在交手的刹那,一护就已经认出了眼前大虚的真实身份,正是曾经杀害母亲的那个大虚。 火星四溅中,黑崎一护一声闷哼直接被大虚用左手给轰了出去,长长的指甲更是在一护的胸前留下了数道伤痕。冷冷一笑,大虚缓缓的转过头来,嘲讽道:“我都说过,我已经记不太清六年前发生的事情了!” 但是随即的,大虚做出了一个让黑崎一护和隐藏在树丛中的少云意外的动作,随着触须的不断抖动中,一个漂亮之极,一脸温柔的女子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了一护的面前。顿时,一护与隐藏着的少云同时一震,然后不可思议的望向了那个温柔的女人。 “母亲……” “灵王……” 异口同声,一护的脸上是一种怀恋和无法置信混合的奇特神色,而满头的华发少年少云却是微微的皱了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 “哈哈,是不是很惊讶?”大虚大笑道:“是不是很奇怪我到现在还能够做出你母亲的样子?” 看着眼前的景象,黑崎一护一脸的杀意。 “哈,原来是那个家伙啊,”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少云望向那大虚和一护的目光充斥着戏谑之色,“还真是巧,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这个家伙,一护你肯定想不到吧,曾经就是体内的那个家伙鼓动着这个家伙嗜杀了灵王的!” “因为她长的就是这个样子吧!”大虚随意的调笑道。 额头青筋暴露,一护足以杀人的目光狠狠的剜着对方。 触角上的温柔女子随着触角的转动而轻轻的转了一个圈,然后大虚的左手死死的卡住一护的斩魄刀一边说道:“我的手可以窥探别人的记忆,而在你的脑海中她就是你印象第二深的人,只是……”停顿了一下,大虚的一双比牛眼还大的眼中充斥着疑惑之色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一护后,喃喃道:“有点奇怪,似乎你脑海里还有一个更加让你印象深刻的人,我竟然无法窥探到。” 不过这个疑惑转眼间便被大虚丢到了脑后,现在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了眼前的这个黑发死神的身上,嘴一撇,说道:“虽然六年前这个女人似乎只是一副空皮囊,吸取她的灵魂并没有给我多大的帮助,不过你就不同了……" 邪邪一笑,触角上的温柔女子飘荡了一护的前方,然后开口温柔的说道:“一护……你还好吗?” 短短的一句问候,让一护的眼睛豁然睁大。 与此同时,在山顶的不远处一片茂密的小树林里,一个一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此时也满脸紧张的看向这里,原本脸上的轻浮表情早已经消失不见。在看到一护受伤的时候,中年男子的脸上的担忧之色就已经多了一分,不过在看到对方将黑崎真咲的模样模拟出来后,中年男子脸上的神色终于大变。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愤怒爬上了脸庞,同时一个低沉的嗓音从嘴中发出:“力量,我要力量,不管怎样我的力量都要想方设法恢复……到时,那些敢打我家人主意的家伙,我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恶狠狠的誓言从嘴中发出,同时两道足以震慑常人的慑人眼神射向了正将一护逼迫的缓缓后退的大虚。 “一护,不可以……”女人离黑崎一护的距离越来越近,同时嘴中发出喃喃的声音,“快把刀子收起来,不要对妈妈下手……”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母亲,一护已经避无可避,双眼无神的望着前方的女子。 噗—— 利刃入体的声音传出,大虚的右手直接洞穿前面的女子,尖利的指甲直接插进了一护的腹腔。 “结束了,我该向你表达我的敬意,”大虚嘴角扬起一丝嘲讽,说道:“你是我所见过的死神最年轻也最冲动更是最差劲的!” “嘿!可是你却是我所遇见的虚中年纪最大,最卑鄙最无耻的大虚,还有也是最让我生气的一个!”一护一声冷斥,斩魄刀挥舞中直接斩在了大虚的肩膀上。 滴滴答答的声音,一颗颗的艳丽鲜血低落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踉跄后退中,大虚开始怒啸起来:“我的手臂完全脱离身体了……”无数的黑色鲜血迸发,终于大虚的身体错了开来,然后狠狠的坠落在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生命的气息最终消失不见。 “一护……”送走了晕倒的游子与夏梨,朽木露琪亚和魂回到了战斗的地方。 看到一护放松了警惕,隐藏在树丛中的少云和中年男子同时一声闷哼,显然对于一护的表现不甚满意:“一护,战斗还没有完了!” 果然,两人的话还未说完,那已经失去了生命气息的大虚突然复活,整个灵魂转入了那具被其模拟出来的女子的身体之中,然后逃了出去。不得不说,这个大虚算计的很好,唯有这样他才能安然的逃脱。已经追之不及的黑崎一护则是在咆哮声中晕倒在地。 “哈……要下雨了啊!”少云抬头望了一眼黑漆漆的天空,目光再次投在了已经晕倒在露琪亚怀中的黑崎一护,嘴角扯了扯,说道:“就这样的实力还差的太远了,不过一护你今天的表现算是马马虎虎的及格了!”最后,少云的目光投向了那大虚逃跑的方向,最后回头眺望了一眼山顶那片茂密的树丛后,四周气流一颤,顿时人影消失不见。 同样站在另外一个方向的黑崎一心此时也抬头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天空,然后默然无语的转过身离去。只不过在离去之前,充满杀意的眼神一直眺望着那大虚逃脱的方向,对于他来讲这种仇人在前却好不办法的处境是在太过让人难受。 随着两人的离开,雨终于下了起来。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只剩下朽木露琪亚、魂以及晕倒的黑崎一护三人,默然无语的站在那里接受着雨的洗礼。 似乎,天空那些飘飘洒洒的雨滴能够将黑崎一护深深的自责冲刷掉。 雨,就这样一直的下个不停! NO·21 骑士的守护  雾蒙蒙的天空,给人一种惆怅的感觉。 在灵魂回归到体内后,黑崎一护便一个无语的朝山顶走去,他知道前面的那场战斗其实是失败了。雨水随意的在脸上流淌着,站在后面的朽木露琪亚看不出一护脸上的表情此时是喜是悲,只觉得此时的一护的心情很沉重。 跺着沉重的步子,黑崎一护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母亲的坟前,然后低着头看着墓碑上的那张美丽而温柔的照片,许久,才喃喃道:“对不起,我没能替你报仇……妈妈……” “喂?”粗狂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黑崎一心拿着两把黑雨伞,递给了一户一把之后才说道:“刚才你到哪里去了,没想到是在这里啊!” 黑崎一护没有理会神经病似的父亲,而一心则是一个人在旁边叽叽咕咕的唠叨了起来,甚至还拿出了香烟抽了起来。 “嗯?”黑崎一护惊讶的看着一心手中的香烟,诧异道:“你不是已经戒掉了吗?怎么……” “呵呵……”黑崎一心微微一笑,吐了一个青色的烟圈后,这才说道:“当我刚认识你母亲的时候,她还说过我拿烟的姿势很帅了,只不过……”挠了挠头,黑崎一心讪笑道:“从始至终,你母亲似乎就只夸过我一次!” “所以……”一心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眯,“我每年只有今天才会抽烟,在她的坟前。对了,你不要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嘛!” 对于父亲拍自己的头,黑崎一护难得没有发脾气,而是紧握着双拳,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还笑得出来?为什么没有人来责备我?这样我很难受啊,还不如让人打一顿的感觉好!” 看着旁边陷入了自责的一护,一心问道:“为什么要责怪你呢?” “……啊?” 一护陷入了迷茫状态,满脸的疑惑。 “真咲的死又不关你的事,要责怪也不是责怪你……”深吸了一口气,黑崎一心笑道:“更何况要知道我责怪了你,真咲她会骂我的!” “而你……”黑崎一心伸手点了点一护的额头,说道:“是我喜欢的女人用生命去换来的人,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老爸……” 心中的感叹难以用语言说明,黑崎一护张张嘴,只说出了两个字后便再难以继续下去。两父子就这样孤零零的站在坟前淋着雨,一切都不需要用语言说明。 而不远处,去而复返的华发少年少云此时正默然无语的站在远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虚圈。 虚夜宫。 诺伊特拉满脸狂嚣的表情看着眼前的萨尔阿波罗,细长的嘴角微微一翘,说道:“嘿,作为他的徒弟,我要你帮的忙应该可以办到吧!” 微微一笑,萨尔阿波罗从身后拿出了一件东西递给了诺伊特拉,笑道:“这样的小事我怎么会办不到呢?你小瞧我就是小瞧了他!” “哈!”一声冷笑,诺伊特拉接过萨尔阿波罗递过来的东西,先是扫量了一眼后,这才放进了怀中,望着对方说道:“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会帮助我?要知道她可是他的守护骑士啊!” “呵呵,”萨尔阿波罗啐了一口,这才笑着说道:“一个没有做到自己的职责的人就没有他生存的价值,更何况她……不配守护这个词汇!” “切!”诺伊特拉满脸的不屑,冷冷的说道:“你最根本的目的并不是这个吧!” 轻轻一笑,萨尔阿波罗左手托着自己的下巴说道:“不愧是诺伊特拉大人,我的根本目的就是我想进入十刃,蓝染大人的分配很有意思了!” “你想取代我的位置?”诺伊特拉闻言不满的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摊开双手,萨尔阿波罗笑道:“您也不是取代了其他人的位置?” 诺伊特拉细长的眼睛中散发着慑人的寒芒,最后笑了起来:“原来如此,那么现在你就在这里等着吧!”说完,便大步而去。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望着诺伊特拉离去的背影,萨尔阿波罗淡淡一笑,不再言语。 步子越来越急,诺伊特拉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冷,此时他的脑子里全都是那个男人的形象,还有那段即使嚣张如他也被吓得惨无人色的话语。 “在某一个时刻,那些阻挡在我们面前的人都会被碾碎,没有任何人能够成为虚圈前进的绊脚石,哪怕我自己!” 这段完全冷漠无情的话语,彻底显示出了那个男人的王者霸气,一个将自己的生命也付出去的人那是绝对的可怕。但让诺伊特拉感到绝望的并不是这句话,而是藏在这句话后面的那个恐怖的计划,要将死神、假面军团还有蓝染等一行人完全打尽的手段,其中甚至要用整个虚夜宫为他们殉葬。 手中的一切,眼前的一切,甚至包括他自己的生命都成了那个男人手中的棋子,一个只顾接过不计过程的王者。而此前的一切都只是那个男人为了那场殉葬而拉开的序幕。 想到这里,诺伊特拉的脸色更加的寒冷。在他的记忆里,对那个男人有两种情绪,一种是友情,另外一种却是愤恨,从某方面来说自从知道了那一夜发生的事情后,诺伊特拉生存的唯一目的就是那个男人。(细节详见假面1中的外篇:那一夜) 为了击败他为了报答他而活下去。 回头看了一眼天空的那轮弯月,诺伊特拉突兀的笑了起来。虚夜宫里的任何人都可以死,包括自己都可以为了那个男人而死,但是妮莉艾露不行! 妮莉艾露不能为了那个男人而死,她只能死在自己的手里,或者被自己驱逐出虚夜宫。这,是唯一解救她的方法。 看着眼前的骑士守护宫殿,诺伊特拉深吸了一口气后,便大步走了进去。随即连续两声惨叫声从宫殿中传了出来。 与骑士守护宫殿相反的方向,一袭白色紧身衣的妮莉艾露踏着轻快而优雅的步子朝自己的宫殿走去。已经身为编号NO·3的妮莉艾露脸上并没有多少高兴的表情,对于她来讲,虚夜宫唯一不同的只不过是换了一个主人而已。 一样的霸道,一样的充满了野心。 但是让妮莉艾露有点不满的是此时的虚夜宫却被一个死神掌握在了手中,虽然蓝染以强大无匹的实力震服了绝大多数人,但是可以估算的是大部分的人心中都对蓝染不满。 十刃? 微微一笑,妮莉艾露对此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满怀心事的妮莉艾露就这样走进了自己的宫殿,然后在招呼了自己的从属官几声仍未有反应后妮莉艾露便意识到出了问题。 果然,在角落里妮莉艾露找到了自己的两个从属官:沛薛·卡迪谢和冬德恰卡·毕尔斯坦被人硬生生的将面具剥了开来,鲜血淋漓的躺在了角落里。 在问清楚缘由后,妮莉艾露脸上罕见的出现了怒火,咬牙切齿道:“诺伊特拉!” “哈!”不知何时出现在妮莉艾露身后的诺伊特拉怀抱着手中那柄巨大的月牙型斩魄刀,哧笑道:“怎么……这些垃圾值得你生气吗?” 两人一言不合,便开始了战斗。 对于妮莉艾露来讲,首次眼前这个男子让自己生出了杀意,手中的斩魄刀斩向诺伊特拉的力道再次加大。对于诺伊特拉的可怜变成了愤怒。 嘭—— 火星四溅中,诺伊特拉的身体直接被巨力推得朝后滑了出去,狠狠的撞在墙壁上,石屑飞溅中一个凹槽出现在了墙壁之上。一声冷斥,诺伊特拉直接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砸向了妮莉艾露,对于这场战斗他必须得赢。哪怕是真正的被眼前的女子怨恨一辈子,这件事诺伊特拉也必须去做。 嘭! 一声闷响从头顶传来,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妮莉艾露的脑袋击的发昏。在手中斩魄刀横斩向诺伊特拉,突然发觉对方只是虚影的时候,妮莉艾露便立即转过身来警惕的望向了身后,只是……随着空气一阵抖动,消失的诺伊特拉再次出现在了原地,手中的巨型月牙型的斩魄刀毫不保留的劈在了妮莉艾露的头颅上。 面具碎裂,鲜血飞溅中,妮莉艾露软到在地,已经渐渐失去了光彩的眼睛疑惑的望向了站在一旁毫无表情的诺伊特拉。 午夜,虚夜宫某处的城墙上。 萨尔阿波罗满脸微笑的看着诺伊特拉将妮莉艾露及其从属官一股脑儿的从城墙上丢了出去,笑道:“怎么样?我的道具还不错吧!” “也只有那样而已!”诺伊特拉冷冷的望了一眼萨尔阿波罗后,然后准备离身而去。 然后一股强大的灵压却止住了诺伊特拉离去的脚步,猛的转过身,诺伊特拉俯身望去,只见粉色灵压暴动中妮莉艾露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个小孩,这样的奇特场景让诺伊特拉和萨尔阿波罗大呼意外。 不过对于已经变成了小孩的妮莉艾露,诺伊特拉心中却有了一丝丝的欣喜,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扛起斩魄刀,在警告了萨尔阿波罗一番后,诺伊特拉转身离去,同时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离虚夜宫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了,妮莉艾露!” 妮莉艾露,这是我诺伊特拉对你的最后的守候! 你是他的骑士,而我是你的骑士! PS:这张可以结合假面1中的外篇来看,算是承接假面1的一章,同时与假面1内容的衔接也快要完成了,前面的一段是副主一护的表演,而少云则是藏身于幕后,关于少云的计划瓜瓜已经拉开了一角,后面的情节将会更加精彩。 NO·22 来人  虚夜宫。 清脆的脚步声在深达数百米的地底响起,随着脚步声的越来越响,最后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从漆黑不见五指的过道中走了出去。 随着一声炸响,一股粗大的沙浪在虚夜宫老远处冲天而起,同时一个鸡冠头的男子出现在了地面。冷笑声中男子的右手轻轻的抚mo着头顶那撮紫色毛发,满脸自我陶醉的表情中,不屑的表情扫了一眼远处的虚夜宫一眼后,身形微微一转顿时消失不见。 现世,空町市。 正耷拉着脑袋听课的少云微微一愣,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眯的眼睛猛地睁了开来,扫了一眼四周的同学后尤其是端坐在一边的黑崎一护和朽木露琪亚后,少云然后慢慢起身走到了讲台,和老师嘀咕了一声之后,便走出了教室。 看到少云离去的背影,朽木露琪亚和前面的有泽龙贵同时诧异的望向了那个背影,眼神中充斥着疑惑。 响转,连续的双生儿响转。 一道白色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从学校中向外而去,每一次的响转都会向前移动数百米的距离,最后少云落在了一个小树林中,然后抬头怔怔的看着天空,喃喃道:“这么大的动静,难道是蓝染的人到来了吗?如果是,那么他们就不用回去了!” 天空的云彩开始变幻,最后旋转起来,在少云面前不远处的空间随着一阵难听之极的嘎吱声,一条粗大的裂缝出现在了不远处。然后开始散乱的抖动起来,不一会儿那条裂缝便硬生生的被撕大了开来,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前面。 一只右脚猛地从里面踏了出来,在少云的眼中那只右脚先是左右的摇了摇。然后在少云愕然的目光下对方的左脚也伸了出来,不过没有踏在地上,反而是用脚尖磨了磨裤脚,似乎脚踝处有点痒。随着黑腔的彻底洞开,隐藏在里面的破面也正式在少云面前露出了自己的面孔。 显得粗壮的身体,棱角分明的面孔,一柄缠绕着紫色丝带的斩魄刀则是随意的挂在腰间,但最吸引人的地方却是对方头顶的那撮紫色鸡冠发,此时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好看的亮芒。 右手微扬,男子一脸陶醉的歪着头摸了一把头顶的紫发,半晌后,男子似乎才发现站在眼前的少云,这才满脸疑惑的出声道:“咦?你是……”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少云冷漠的目光将男子上下来回的扫了一眼后,这才耷拉着眼皮说道:“你是来自虚夜宫里的吗?” “噢?”看着眼前那满头华发少年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男子挑了挑眉,笑道:“你说我是来自哪里呢?”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 少云瞥了对方一眼,右手缓缓的举了起来,说道:“想好,你的回答决定着你的生命!” “……呃,”男子似乎没有想到少云如此霸道的语气,先是一笑,然后大怒的冲向了对方,手中巨拳直接劈头砸向了对方,“区区一柄斩魄刀而已,还没有资格在我的面前狂!” 轰! 狂风四啸,轰然巨响中少云所站立的地方完全崩裂,化作了漫天的沙尘。 远远望去,在空町市的市中心的森林公园中顿时冒起一股冲天的泥柱。巨大的声音直接让那些在路上行走着的顿时这个声音吓的尖叫起来,尤其是那些向四面八方挥打出去的泥沙更是将四周的树叶打得千穿万孔。 这个巨大的声音当然也惊动了空町市第一高级中学的学生们,几乎在声音响起才一会儿,大多数的人都挤到了窗户边,然后满脸惊愕的看着远方突然冒起的土柱。 嘀……嘀……嘀…… 同时,朽木露琪亚怀中的仪器也叫了起来,黑崎一护与露琪亚彼此诧异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朝教室外跑去,他们知道有大虚进入了空町市了。 “就这么点点的力量吗?”整个人已经站在了土坑中的少云单手挡住了男子的攻击,眉头微微的挑了挑,然后冷冷道:“陛下派来的货色不会就是你这个垃圾吧?”在那紫发男子说出了自己真实身份的时候,少云就已经知道了眼前这鲁莽的破面从何而来。 “切!”似乎是少云的话语刺痛了男子的尊严,紫发男子大嘴一咧,笑道:“没想到我竟然被一柄斩魄刀嘲讽了,还真是讽刺啊!”话音刚落,手中的力量再次加大,不断的嘎吱声中站在土坑中的少云的双脚竟然被对方突然加大的力量硬生生的压进了岩石之中。 “哼!” 不满的一声冷哼,少云突兀的消失,然后出现在了男子的背后,直接一脚踹在了对方的后脑勺上。巨大的力量直接让紫发男子摔进了土坑中,啃了一嘴的泥。 “该死!” 吐出嘴中的泥沙,紫发男子一骨碌的从土坑中爬了出来,右手直接就要将腰间的斩魄刀拔出来,然后手刚刚碰到刀柄的时候,男子满脸惊恐之色的停了下来。因为眼前无数的黑色铁链正围绕着自己飞舞盘旋着。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后,紫发男子咧嘴笑道:“哎呀呀,不用这么生气嘛,我刚才只是开玩笑而已。你身为陛下的斩魄刀自然是威力无穷,否则又怎么配的上我们伟大的陛下了!” 紫发男子一脸讪笑,脸上的表情与刚刚走出来的时候几乎是天壤之别。这不怪紫发男子没有风度,而是眼前的那些黑色铁链的恐怖几乎让每个高等级破面所知晓,所胆颤,那种足以吞噬一切的力量没人敢亲身面对。除了陛下。 黑色铁链忽的收了回去,少云冷眼说道:“陛下派你出来是为了什么?迪.克洛维斯特.烈.凯!” 提到陛下,迪.克洛维斯特.烈.凯脸上讪笑的表情顿时消失,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起身道:“陛下说,你的进展太慢了!” “!!!” 少云波澜不惊的脸上闪过一道惊色。 只听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继续说道:“陛下说,你现在已经可以解决你的孤独和寂寞的问题了,关于现世的事情就交给我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来完成了!” “我知道了!”点了点头,少云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少云渐渐远去的背影,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扯着嗓子嚎道:“尸魂界可要比现世危险多了,别在那边嗝屁了。另外陛下还叫我嘱咐你,他不希望你被尸魂界的有些漂亮的斩魄刀将魂儿给勾了去,要勾也是将他们勾过来!” 刚刚走了不远的少云闻言一个趔趄,差点摔在了地上,挥挥手,说道:“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你还是注意下你现在引起的情况吧!”说完,人便消失不见。 嗤笑一声,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猛地转过身,目光望向了不远处两个急速向自己这里赶来的死神,嘴一撇,右手又缓缓的摸上了自己头顶的那撮紫色短发,喃喃道:“我……真是他太妈的有风度了,死神见了都会嫉妒的!” PS:假面1与假面2的衔接基本上完成,后面的将是原创剧情占大多数了。暴君扑了,另外大家去支持下瓜瓜的马甲书《随身狂想曲》吧,是一本情节比较轻快的爽书,书号:1434060,连接:http://www.qidian.com/Book/1434060.aspx 在知道自己可以从QQ农场和停车场中拿走东西后,冷彦宇就有了两个期望和两大恨! 期望1:自己的黄钻能不能早点升级,我想开牧场 期望2:好友买卖……我想做人贩子…… 大恨1:哇靠,这是谁家的狗?救命啊! 大恨2:哥们儿,能不能不要贴我的车,那都是钱啊! 只要你有QQ,那么你就可以随身狂想! NO·23 出手  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甚,陛下的斩魄刀少云的所做并没有拉快进度,这让陛下等待复活的情绪显得有点焦急。对此,陛下是相当的不满意,也正是因此,迪.克洛维斯特.烈.凯自己才能够从那里走出来,现在他还记得赛勒那一群家伙的羡慕眼神了。 在那漫天的黑暗中,孤寂和无聊正是众人不满的地方,但是为了后面的大业,即使是陛下也不得不强忍十数年,孤独的度过。 抬头看了一眼急速接近的两个死神,先前的橘色碎发少年和黑发女子的形象顿时与陛下的诉说关联在了一起。咧嘴一笑,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右手猛地伸了出来,两颗红色的虚弹顿时轰向了对方。既然不能伤害你们,调教调教倒也是一件趣事。 “小心,那是虚弹!” 见状,跟在身后的朽木露琪亚顿时惊呼道,“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焦热与争乱、隔海逆卷向南、举步前行!破道の三十一——赤火炮!” 轰!轰! 两人甚至连人影都没见到,整个人便被眼前的虚弹给击得倒飞了出去,狠狠的抛在地上。 “目标——井上织姬!”一声低喝,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身形顿时消失不见。 手中的斩魄刀发出嗡嗡的响声,双臂几乎完全麻痹掉,黑崎一护身上的死神霸装更是变成了烟熏装。至于朽木露琪亚更是不堪,在失去了绝大部分死神力量的情况,匆忙使出的破道赤火炮显然没有完全状态下的威力,虽然阻挡了对方的虚弹,但也被巨大的力道推得朝后飞了去,在地面上拖曳出长长的一道划痕,身体状况比一护更惨。 烟尘消散后,两人再次望去,对方的人影完全消失不见。对此,两人对视的眼神中尽是惊愕之色,想来这样的大虚却是两人首次见到。在一瞬间,朽木露琪亚凭着先前的灵压想到了大虚中的第三等级:基立安,但是随即又被自己否决掉,基立安的身躯太过庞大,不可能看不到。而此前的相当于基立安大虚的灵压或许说明这次出现在空町市的有可能是一只变异的大虚。 这样的实力……朽木露琪亚扭头看了一眼满脸沉重之色的黑崎一护,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不是自己两人能够解决的,这个问题或许要依靠那不良的店长了。 空町市西边的某个商店,一个头戴着绿色帽子,摇着小扇子的男子此时满脸讶色的望向远方,那里还有未散尽的烟尘。刚才那边突然爆发的灵压已经让浦原喜助有了感应,这股灵压有点强大……掩盖在绿帽双眼散发奇异的光芒,浦原喜助摇着小扇子,喃喃道:“虚圈在他死后,难道又出了什么动作了吗?现在的我……是否该有一些动作呢?” 沉默许久,浦原喜助又笑道:“也许,还没有到时候吧,现在就有所动作对一护的成长不利!”说完,还用手捏了捏脚边的黑猫的后腿根部,顿时被黑猫抓了几爪,惨叫起来。 就在浦原喜助被黑猫追的上蹿下跳的时候,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已经以极快的速度朝陛下所嘱咐的地方而去,一路上对于挡在自己面前的物体完全是丝毫不让,直接硬穿而过,狂暴的姿态顿时让那些挡在面前的物体朝四周抛飞了出去。 迪.克洛维斯特.烈.凯这种姿态,似乎是向空町市所有人宣告着自己的降临,这到底是故作姿态还是其本身就是如此鲁莽?站在老远处,一直尾随着并未离去的少云脸色变得奇怪之极,首次少云对于自己主人莫少云的手段产生了不解和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这种夸张的手法到底为哪般?以往陛下的手段都略显温和,只是在争夺王位的时候才采取了血腥的手段,可是这次的张扬手法,在斩魄刀少云看起来实在与印象中的相差甚远。他甚至开始怀疑迪.克洛维斯特.烈.凯这个家伙到底是不是由陛下派来的。 而身为当事人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却不这样想,即使在前进的过程中,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脑海里还会响起虚王莫少云的嘱咐。 “速度需要加快,斩魄刀的个性不足以完成我交给他的任务,我需要推动局的进展,我……快要等不及了!”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我的出现就必定注定着原本的剧本会产生一丝丝的偏差,即使是那么一丝,在最后的结果也有可能南辕北辙,天壤之别。作为一个布局高手,你可以将后面的一切都计算到,但是中间的过程却不是你能所操控的,如果想要剧本的节奏是按照你的思想所走,那么就必须有人来为你推行和保全这个计划。而你,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就是我这个小计划的推动者!” 想到这里,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脸色开始变得正经起来,摸了一把头顶的紫色鸡冠发后,顿时身形一错,朝黑崎一护原本的学校而去,而身后则是拖曳出一条条长烟。 几乎是同时,已经准备回转的黑崎一护和朽木露琪亚此时也注意到了城市中的异况,在看到了其的目的地后,两人脸色大变,脚下速度顿时加快,往回赶去。 嘭! 石块乱飞中,学校里的操场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大坑,而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就这样站在了土坑中。在四周乱跑的学生眼中,眼前的那巨大土坑就是凭空出现一样,引发了极大的恐慌情绪。至于一护的班级中,几个人能够看见灵魂的人此时全都是一脸的惊讶,其中最为惊叹的就以井上织姬和有泽龙贵为首了,至于茶渡泰虎则完全看不到表情。 虚圈。 虚夜宫地底数百米深的地方。 铁链乱舞中,悬浮在骨架上的奇特眼珠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顿时眼前的虚空处慢慢的浮现出了一个完全由灵压组成的屏幕。而迪.克洛维斯特.烈.凯身上所发生的一切此时完全印记在了这个屏幕之上。而那骨架则是在无数的铁链包裹中端坐在屏幕的前面,用一个观众的角度欣赏着屏幕上的一切。 看着眼前的景象,空气开始不断的震动起来,同时一个低沉的嗓音传出:“为了不要在中间出现差错,我要为这个计划亲自护航!” PS:给马甲新书打个广告,《随身狂想曲》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新书与假面属于两个极端,一个沉重,一个清新点,可以搭配着看! NO·24 目的(上)  已经塌陷了一大片的操场上,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支起身子四处搜寻着自己的目标人物。只是那些来来回回在自己面前乱跑的人类让迪.克洛维斯特.烈.凯觉得有点烦躁。顿时右拳举起,然后朝站在自己面前的一个女学生砸去。 “啊!”站在教室中的井上织姬显然看见了眼前的情景,顿时捂嘴惊呼道:“小心啊,有人要打你了!”同样站在边上的有泽龙贵确是满脸惊愕的指着那个站在操场上身穿白衣的高大男子说道:“他……他是谁?” 至于另外一个已经拥有了可以看见大虚能力的茶渡泰虎则早就离开了教室,朝楼下跑去。 嘭! 一声闷响,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眉头一皱,有点诧异的看着挡在前面的魁梧人类少年,嘴一撇,疑惑道:“你可以看到我?” 茶渡泰虎抬头,掩藏在头发下的眼睛散发出老虎般的光芒,低声说道:“是的,虽然不是很清楚,只有那么模模糊糊的一点!” “嗯?”轻咦声中,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加大了力度,顿时茶渡泰虎脚下的地面裂了开来,无数的裂痕以茶渡泰虎为中心朝四周蔓延出去,“哈!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力量啊,人间还真出乎我的意料!” 似是赞扬,但更像勾魂之声。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力道再次加大,茶渡泰虎身上的衣服直接爆裂开来,手臂上更是喷洒出无数的鲜血,显然凭借人类的身躯即使力量再大也无法抗衡大虚,更何况是已经破面化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 茶渡泰虎一声闷哼,嘴角飞溅出一条血迹,整个人便被轰了出去,摔在地上人事不省。就在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准备对地上的茶渡泰虎进行第二击的时候,一个俏丽的身影直接一个纵身跃到了自己的上方,同时狠狠一脚踹在了自己的脸上。 一个后空翻,有泽龙贵稳稳的落在地上,同时摆了一个空手道的POSE,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白衣男子,而跟随着跑下来的井上织姬则是蹲在地上,小心的检查着茶渡泰虎的伤势。 歪了歪头,随意的将脸上的泥土拍掉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这才惊讶的注视着眼前的几人,没有想到一个学校里竟然就有好几个人能够看见自己。目光先是在站在眼前一脸凶恶状的有泽龙贵的身上划过,最后停留在了蹲在茶渡泰虎身边的长发女孩儿的身上。 顿时,女孩儿的影响与陛下刻印在自己脑海里的形象重合在了一起,嘴角一咧,笑道:“任务目标,嘿,得来全不费工夫!” 完全没有理会前面的有泽龙贵,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左手直接朝蹲在地上检查着茶渡泰虎伤势的井上织姬抓去,右手则是一巴掌将有泽龙贵拨到了一边。 当! 一声足以刺破的轰击声响起,一柄漆黑的很大一柄斩魄刀直接劈在了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左手腕上。火星四溅中,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左手被巨力朝一边推了开来,偏离了目标。 “???”疑惑中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扭头看向斩向自己的死神,在看了一眼后,便微微的愣了那么一下,因为眼前那个身穿黑色死神霸装,一头橘色碎发的死神的模样实在是跟陛下太过相像了,尤其是侧脸望过去的轮廓,“王之子?” 右手摸了一把头顶的紫色头发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左手化掌为拳直接狠狠的砸在了黑崎一护手中的斩魄刀刀身上。刺耳摩擦声中,黑崎一护一声闷哼,直接被轰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学校里的墙壁之上。墙壁凹陷,石块四飞。 “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真理与节制、不知罪梦之壁、仅立其上!破道三十三——苍火坠!” 一颗巨大的火球刚从掌心放出,朽木露琪亚人已经落在了地面,将还摆着防卫姿势的有泽龙贵给拉了回来,同时身形暴退中将井上织姬带离到远方。 头顶的温度越来越高,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右手上扬,用巴掌直接将那枚看起来威力强大无匹的火球给挡了下来。 轰! 在无数学生的尖叫声中,只见操场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火球,正洪洪的燃烧着。 屏幕在一瞬间变得通红,黑色空间里四周的那些铁链又开始不满的碰撞起来,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呵呵,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用你的手开始执行我的计划吧!”声音刚落,端坐于铁链中的骨架头顶的那枚眼珠,开始散发出奇特的油绿光芒来。 现世。 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一道极细的绿芒闪过,沉声应了一声后,便改变了攻击的方向,整个人开始朝不远处的黑崎一护扑去。 火球炸裂,一道白色人影如疾风一般冲到了黑崎一护的面前,右拳一握,在一护还未反应过来的同时就一拳打到了对方的肚子上。 “哇!” 喉咙一甜,黑崎一护一口鲜血喷出,手中的斩魄刀差不多掉在了地上,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重拳一下子就重创了黑崎一护。 “一护!小心!” 来不及救急的朽木露琪亚只能焦急的招呼了一声。 轰! 又是第二拳,黑崎一护的身形被硬生生的给轰了起来,然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一个边腿将其给抽到了井上织姬、有泽龙贵和朽木露琪亚的边上。 “一护!”朽木露琪亚匆忙跑到了黑崎一护的边上,满脸担忧的看着已经晕倒在地上的黑崎一护,同时脑子里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虚却充满了疑惑。对方的形象与自己原来所见过的一切大虚完全不同,不论是实力还是外貌。 一护?!! 井上织姬和有泽龙贵两人却完全满脸呆滞的站在那里,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个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拿着奇特武士刀穿着奇怪衣服的黑崎一护。 他……是黑崎一护? 两人完全陷入了迷茫。 而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确是突然而来,又突然消失,似乎自己只是前来游戏一场。 NO·25 目的(下)  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突然退走,让众人全部愣在了那里,而井上织姬和有泽龙贵两人却是满脸诧异的看着地上那个已经被击晕过去的黑崎一护,似乎还没有从先前发生的事情里反应过来。 带着呼啸,带着漫天的杀意而来,却又退去的如此飘渺,很难想象一个大汉能够拥有这两种极端的风格。而在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清风般的退走后,整个学校突然陷入了一个难言的安静,一种诡异的状态。刚才朽木露琪亚空手释放火球的手段,绝大多数的同学都已经亲眼见识过,此时望向朽木露琪亚的目光充斥怪异之色。 微叹了一口气,朽木露琪亚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手机模样的东西,然后拨打了一个很寻常的号码,随着两声嘟嘟声,电话接通。 “喂,您好,我是浦原喜助。在我商店里有您想要的任何东西,只要价格合适,哪怕是尸魂界的违禁物品我也能为您搞到……” 朽木露琪亚有点不满的皱了皱眉,等话筒那边的那个头戴绿帽子的猥琐男人将一大堆废话说完了之后,这才说道:“店长,学校里出了事情了!” 一句简单的话直接让浦原喜助一怔,随即朽木露琪亚便将先前发生的事情给店长说了一遍,然后千叮万嘱的吩咐店长多带一点记忆替换药剂后,这才安心的长呼了一口气。 看着已经晕倒在地的黑崎一护,朽木露琪亚的目光又移到了已经全身血管爆裂的茶渡泰虎的身上,最后才落在有泽龙贵和井上织姬两人的身上。不禁微叹了一口气,这真是一个麻烦的事情。 就在朽木露琪亚准备给两人喷洒记忆替换药剂的时候,井上织姬却突然出声道:“露琪亚,你上次在我家里是不是也向我和龙贵洒了这个东西?是想将我们的记忆抹去吗?” 朽木露琪亚一阵愕然,心想这单细胞的丫头怎么突然开窍了,知道自己手里的东西是干什么用的?而在井上说话的刹那,一边的有泽龙贵就已经冲上前一把将朽木露琪亚手中的东西打了开来,近似咆哮道:“我和井上都看得见你们,看得到身穿黑袍手拿着奇怪武士刀的一护!” “你们为什么要骗关心你们的井上和我?” 对于有泽龙贵的质问,朽木露琪亚愣在了那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而在不远处一座建筑物上,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满脸平淡之色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双诡异的绿芒在双眼中幽幽的飘荡着。嘴角缓缓扬起,一丝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脸完全不符合的表情诡异的出现在了脸庞上,完全的王者气息,“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么井上织姬想要帮助一护这孩子的心情就会更加的浓烈了吧……嗯,还是有一段时间要等啊!” 说完,眼眶中绿芒慢慢的消散开来,最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也恢复了原状。感受到三股不弱的灵压从远方传来,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先是皱了皱眉,然后脚下微微一踏,顿时一个响转消失在了楼顶。 就在朽木露琪亚不知道该如何行动的时候,浦原喜助等人就已经赶到了学校。看那架势,浦原喜助显然也没有料到此前的暴动会有那么疯狂,这次几乎将自己仓库中所有记忆替换药剂全部拿来了,而店中的人员更是全员到齐。几人同朽木露琪亚齐上阵,这才将混乱的局势彻底平复下来,除了有泽龙贵、井上织姬、昏倒的茶渡泰虎外,其他的学生或者老师那是逮到一个就喷一下,有杀错没放过。 最后,局势彻底稳下来后,在教学楼楼顶上,浦原喜助将几人集合在了一起,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名叫井上织姬和有泽龙贵的女孩,沉思了半晌后才问道:“你们确定自己的想法?” 见两人点头后,浦原喜助的目光又移到了满脸苍白之色的黑崎一护的身上,又问道:“一护,你不反对?” 黑崎一护无奈的摇摇头,对于有泽龙贵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她是什么性格自己自然了解的一清二楚,而单细胞女孩井上织姬虽然蛋白质了一点,但是一旦认定的事情那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最后想了想,黑崎一护只得点头同意了两人的想法。 浦原喜助笑了笑,最后这才指着那仍然在昏迷中的茶渡泰虎,说道:“我想一护你的那个朋友也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吧!” 黑崎一护闻言目光回到了茶渡泰虎的身上,最后默然无语的点了点头。 “那好,你们两个就交由你自己负责!”最后,浦原喜助指着黑崎一护说道,“至于茶渡泰虎就交给我负责!” “我?”黑崎一护满脸无法相信的神色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道。 “对,就像露琪亚给你力量那样,她们想要得到力量那么久必须由你去赋予!”店长浦原喜助的回答让黑崎一护一阵头大,他甚至想是不是自己也用斩魄刀给有泽龙贵和井上织姬来上一刀,就如同当场自己是如何成为死神的一样。 当黑崎一护将这个想法提出来后,浦原喜助只是笑了笑,最主要的是他还给三人留下了一个思考的余地,最后店中的几人这才离去,回到了自己的小店中。 刚一踏入店中,浦原喜助怀中的黑色猫咪突然开口说话道:“喜助,刚才的那个灵压波动似乎很不寻常啊,而且我很怀疑这来的人是不是蓝染派出了的试验品!” 伸手轻轻的捻了一下黑猫身上的毛发后,浦原喜助这才摇着小扇子笑道:“呵呵,即使是蓝染派出了的试验品又怎么样?只不过是未完成的道具而已,他所想要的崩玉我已经藏在了一个相当隐秘的地方,找到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对于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好用!” “你是说朽木露琪亚吧!”黑色猫咪似乎不爽浦原喜助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蹭动了一下身子后,这才接着说道:“崩玉在他的体内真的有那么安全吗?” 听到黑猫讲出了自己隐藏的答案,浦原喜助顿时故作生气的打了一下黑猫的屁股,在见到对方龇牙咧嘴的时候这才讪讪的停了下来,说道:“你怎么将秘密说出来啊?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 黑猫瘪瘪嘴,不耐道:“我早就知道了,在我们之间这算是秘密吗?又或者说你还有其他的什么没有告诉我?”说完,还亮了一下那藏在肉掌中的锋利指甲。 “哈哈……怎么会呢?早就没有了!”浦原喜助挠头讪笑道:“我在你面前是没有任何的秘密的,队长!” “这还差不多!”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威胁成效,黑猫添了下自己的前爪后,突然说道:“你说……那个家伙真的死了吗?” “……”这个突然的问题让浦原喜助的表情一滞,脑海中再次浮现了那个不可一世的虚王,那个嚣张霸道的模样,还有那一头银色白发,最后浦原喜助这才沉声道:“死了,必死无疑!” “嗯?” “至少我还没有发现有什么力量可以超越神的存在,超越时间的存在!” 浦原喜助一字一句的说道。 PS:重感冒还没有完全好,再加上昨天落枕,整个人只能像木乃伊一样梗着,前几天连随身的更新都是叫朋友用自己仅存的存稿顶了几天,今天在感冒好了一部分的情况下前来嗝一章出来吧,先过过干瘾。 另外,大家多给我的《随身狂想曲》砸点票吧,那个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成绩让人慎得慌,至少帮瓜瓜冲上新书榜吧! NO·26 提前的能力与插班生  有泽龙贵的虽然在平常受到了黑崎一护的灵压影响,但是她的灵感并不是很强烈。但是井上这个单细胞女孩的灵感却要强烈的多,而灵力的体现则是为盾舜六花。本身形态则是井上织姬头上的那个六色花瓣型的发夹上。强弱则会受井上本身情绪的影响,如果其中一花死掉的话,那么她头上的发夹就会破掉相应的花瓣。 看到围绕着井上身体四处不断飞舞的小精灵,有泽龙贵就有点郁闷,为什么自己的格斗技术明明是最好的,可是在灵力中却是最差的,甚至连身边的单细胞女孩井上都赶不上?到现在有泽龙贵也只能依靠器具的帮助,发射一颗颗小火球而已。 这种显而易见的差距让有泽龙贵郁闷不已。 黑崎一护同样没有料到自己的灵压会对井上织姬产生这么大的影响,而一旁作为指导的浦原喜助只是笑笑,在心中道:谁叫你是灵王的后代了,要知道灵王的能力之一,就是能够用自己那无比的潜力去影响周围的人的灵力,哪怕灵王其实本身并没有丝毫的灵压。而黑崎一护你身上那庞大无比的灵压想来应该是继承了你父亲虚王拜勒岗·少云的力量。 用虚王的力量来激活灵王的潜质,造就名副其实的灵王,这也许就是小姐当年和虚王结合的根本原因吧。 想到这里,浦原喜助微叹了一口气,这才将目光望向了井上织姬,这名女孩的力量显然也出乎了大的意料,竟然是罕见的治愈能力,相对于来讲她的攻击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过也好,一护的身边从此至少多了一个护士,这比他自己总是一个人要强得多。 抬头看了看天空,浦原喜助扫了一眼帮着指导有泽龙贵的朽木露琪亚,最后离了开来。 “我拒绝·三天结盾!”随着井上织姬一声轻喝,顿时一面三角形的黄色光斑出现在了面前,将她的身体完全挡住,这正是井上织姬最近琢磨出的防御技能。 黑崎一护伸手摸了摸那面挡在井上织姬面前的黄色光盾,感觉上很厚实,这才点了点头,说道:“这下你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了,我就不需要担心了。”说实话,对于教井上和有泽龙贵两人关于灵压的事情黑崎一护一直有那么一点点不安,当自己看到了井上面前的光盾后,这才彻底的安下心来。 至于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有泽龙贵,在朽木露琪亚的帮助下黑崎一护倒不觉的这有多大的问题,要知道自己也是在露琪亚的帮助下才变得如此强大的。 在一天定量的训练完成后,黑崎一护一行人这才回到了学校继续上课。只不过在刚进教室的时候,倒是发现教室中显得吵闹无比,许多学生的目光都停留在了那个坐在前面,戴着眼镜的斯文男孩。一袭白色长衫的石田雨龙。 “你好,我是石田雨龙,”石田雨龙的目光先是在黑崎一护身后有泽龙贵、井上织姬和茶渡泰虎的身上来回转了一圈后,这才停在黑崎一护的脸上,满脸温和笑容中伸出了右手,说道:“你就是黑崎一护吧,我听说过你!”说完,石田雨龙便伏在了黑崎一护的肩膀上,小声的在其耳边说道:“空町市的代理死神。” “……!!!” 黑崎一护的双眼豁然睁大,脸上尽是无法置信之色。 浦原喜助离开后,并没有回到小店,反而是在郊外的小道上开始漫起步来,同时脑海里开始分析起前面发生的事情,想要从其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难道那具破面真的是蓝染派到现世寻找崩玉来的试验品吗?又或者他们已经发现了崩玉就是存在于朽木露琪亚的体内?” 安稳的局势在停留了十几年后,又开始变得不安起来。虚圈已经彻底没落,难道这次尸魂界内部的争斗终于彻底开始了吗?叛徒蓝染也展开了行动? 浦原喜助停下脚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细细的思量着。许久,浦原喜助突然出声道:“出来吧 ,你已经跟了我很久了!” “呵呵呵……”随着一声轻笑,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右手摸着自己的紫色短发一边跺着轻快的步子从树林中走了出来,在离浦原喜助三米外的地方站定,望着对方笑道:“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啊,看来我的魅力果然无法抵挡。” “……”浦原喜助压在绿帽子下的双眼死死盯着对方的面孔,并没有发现其身上拥有什么存在的面具,身上亦没有发现所谓的虚洞,顿时浦原喜助将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从破面中剔除了开来,想必来人是尸魂界之人,只是对方的那一身白衣倒是有点像虚圈的专有饰物,“你是谁?” “我是谁?”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显然有点意外,顿时愤怒的指着自己的紫色头发说道:“你怎么能够不认识著名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呢?” “迪.克洛维斯特.烈.凯?那是谁?”浦原喜助的脸色变得相当奇怪,他认识的人又不多,怎么会知道尸魂界有这么一个人。 “呀?你竟然还不知道我是谁!”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气的大呼小叫,最后哀叹了一口气,挂在腰间的斩魄刀被慢慢的拔了出来,刀尖遥遥指向了站在不远处的浦原喜助,说道:“那就对不起了,原技术开发局局长,请您将崩玉交给我们吧!” 一直摇着的小扇子终于停了下来,纸扇一收,手中的那根拐杖也被自己轻轻的拢在了身前,看着眼前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浦原喜助皱眉道:“你是蓝染的人!” “NO!可不要对我们大人不敬啊,大人的名字可不是你随便乱叫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话刚说完,人便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浦原喜助的身边,手中的斩魄刀沿着诡异的痕迹刺向了浦原喜助的喉咙,“局长,你太慢了啊!” 轰! 一股土浪在郊区冲天而起。 PS:感冒和落枕的毛病好的差不多了,可以恢复了! NO·27 假面?  火星四溅中,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身影如一道白光从漫天的沙尘中暴退了出去。双臂交叉挡在身前以防止那狂暴的气浪,暴退的身形在地面上更是滑出了两道长长的沟壑。看着突兀的出现在不远处的人,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就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指着对方说道:“喂?你这长的黑不拉几的女人,裸体了就以为可以吸引到我了吗?不知道男人之间的战斗是不能影响的吗?你的出手是对他也是对我的侮辱。” “呃……” 浦原喜助朝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目光投在了四枫院夜一那光滑的的后背上。似乎是感觉到了浦原喜助那肆无忌惮的目光,四枫院夜一出声道:“喜助,给我一件衣服!” 一阵悉悉索索的动作后,四枫院夜一终于穿好了衣服,然后朝站在不远处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斩魄刀一挥,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摸了一把头顶的紫色头发后,指着四枫院夜一身后的浦原喜助说道:“别在那里自作多情,我等的是你身后那个戴绿帽子的男人……哇!能够选择绿色作为自己的颜色,这种精神实在是太让人欣赏了!” “……” “……” 四枫院夜一和浦原喜助愕然无语。 斩魄刀摇摇指向了浦原喜助,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笑道:“哎……身为男人可不能躲在女人后面啊,这样就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人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浦原喜助的头顶,对于下面的四枫院夜一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竟然选择了无视的态度。 “好快!” 眼角的余光只能够看到对方的背影,一声感叹四枫院夜一已经消失不见,出现在了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前面,同时手中闪烁着无尽的雷光朝对方击去。 呛—— 一声脆响,肉眼可见的气浪急速散开,四枫院夜一的身影更是被巨力推得朝地上坠去。 轰! 土屑四溅中,四枫院夜一扭头对浦原喜助吼道:“分析出来没有?” 其实在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出现在浦原喜助面前的时候,浦原喜助就已经发现有人远远的吊在了自己的身后。只是对方身上的灵压太过凝聚和飘渺,自己不是很好感觉。但是在对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浦原喜助却显得有点迷茫起来。 原本的推断中跟踪自己的人是破面无疑,但是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名叫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人却并没有大虚所特有的特点,譬如大虚所具有的虚洞,而且此人身上也没有相应的面具。但是对方所散发出来的不祥灵压确实那么的浓厚,这都成为了浦原喜助的疑惑。 于是为了正式确定眼前男子的真实身份,浦原喜助叫醒了怀中的黑色猫咪,也就四四枫院夜一。 在听到四枫院夜一的话后,已经再次和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交锋的浦原喜助不禁说道:“没有,对方的攻击速度太急,我无法抽出时间来分析。” 浦原喜助竟然被逼迫的没有时间去分析,这种完全占据下风的场面四枫院夜一也还是第一次看到。嘴角一扯,身形再次突然出现在一侧,直接用近身白打将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注意力吸引了开来。 瞬步,消失。 出现在不远处的浦原喜助脸色显得沉重之极,对方的攻击力不仅招招力大,而且相当的急速,可以说这种铺天盖地的攻势也可以说是相当罕见。单论实力的话,有可能不下于净灵廷十三番队的队长。 感受着场中时而散发出的那丝丝强大而又不祥的灵压,浦原喜助的脑海里各种各样的念头开始转个不停,同时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仪器,开始对着场中测试起来。紧盯着手中仪器的变化,浦原喜助的脸色越来越冷,最后几乎是黑着一张脸,说道:“你是……破面!” 一刀劈飞四枫院夜一,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满脸疑惑的转过头来,擦了一下脸上因为对方的侧踢而产生的泥土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却将斩魄刀慢慢的插回了刀鞘,歪着头说道:“破面?你是从哪里看到我是破面的?” 站在不远处看着场中的四枫院夜一同样也感到了疑惑,“喜助,你别是搞错了吧,他的身上没有虚洞。” “是的,他是没有虚洞!”浦原喜助拉了一下绿帽子,手中的斩魄刀指着对方说道:“可是身为科学家的我,虽然不明白他的虚洞是怎么消失的,但是我还是有一种直觉,那就是这个家伙是大虚,是破面!” 似乎想起了什么,浦原喜助补充道:“确切的说,应该是完全化的破面!” 完全化的破面! 四枫院夜一大为惊讶,不是说大虚的破面化要借用崩玉的力量吗?再说眼前的人即使是完全化的破面那么他身上的虚洞又做如何解释? 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却是大为出乎意料,脸上愕然的表情慢慢的敛去,耸了一下肩,说道:“哦……被你发现了啊!不过……”顿了顿,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继续说道:“不过你的分析错了,浦原喜助!” “……嗯?”瞳孔猛地收缩,浦原喜助冷着脸看着对方,看对方做如何解释。 “作为老熟人,浦原喜助你不应该忘了还有一部分的人能够拥有虚的力量!”迪.克洛维斯特.烈.凯脸上似乎是感叹,又似乎是怀恋,深邃的目光从浦原喜助的身上收了回来,然后深情般的说道:“我们一直很挂念着你们了,一直惦记着你们当初对我们的所作所为。” 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微微一惊,两人脑海中同时闪过一道道熟悉的面孔,四枫院夜一更是惊呼道:“你是……假面?!!!” “哈!”淡然一笑,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缓缓地转过身来,望向浦原喜助的眼神中充斥着仇恨,然后右手慢慢的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原来我们还有这样一个美丽的称呼啊,假面!” 灵压暴动中,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放在脸上的右手慢慢的放了下来,一张倒脸鬼面出现在了面孔之上。 PS:因为《随身狂想曲》已经签约,所以假面2的速度不会有多少变化,我尽量每天都保持更新,如果时间充裕的话那么就可能两更或者以上。 NO·28 过往——被遗忘的死神  随着倒脸鬼面的面具突兀的出现在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脸上的时候,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的脸色终于大变。 呛—— 火星四溅中,浦原喜助被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巨力攻击打的朝外面飞去。 斩魄刀拖地,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开始慢慢的朝前跺着步子,望向四枫院夜一和浦原喜助的目光充斥着愤恨之色,“浦原喜助,将崩玉给我,只要将崩玉给我我就离开这里,我们的复仇目标并不是你,虽然我们也很恨你!” 散乱而狂暴的灵压朝四面八方喷发着,感受这股灵压带来的压力,四枫院夜一出声道:“你不是假面军团中的吧,至少在一百多年前的人物试验中并没有你的身影。” 四枫院夜一的话语似乎激怒了前进中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扭身便是一剑劈向了四枫院夜一。措手不及的夜一直接被巨力击退了开来。斩魄刀摇摇指向两人,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冷淡的的声音从面具中传了出来,“什么?没有我的身影?只是你们又怎么会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多少的事情?在你们的眼中我们这些没有席位的死神在你们的眼中只不过是蝼蚁而已。” 蝼蚁……一个让人不爽的词汇。 “……” “……” 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同样也是聪明绝顶的人物,再听到迪.克洛维斯特.烈.凯这句话后,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同时想到了一件意想(奇)不到的事情,那就是蓝染曾(书)经的实验中,还有存活下来(网)的死神。只是眼前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怎么看像虚的成分居多。 “想到呢?”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似乎是在等待两人的回忆,在看到对方脸上露出来的恍然表情后,这才咧嘴冷笑道:“是啊,没想到吧!你们没想到,蓝染也没有想到,你们都没有预料到曾经的实验中会有幸存下来的人。” “作为唯一的幸存者,你们都是我的复仇对象!”说到这里,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身份彻底显示了出来,手中的斩魄刀轻轻一划,烟尘四溅中地面上顿时被锋利的气息扫出了一大条的沟壑,“蓝染,浦原喜助,还有那些假面军团,你们都是我的复仇对象,哪怕是为此堕落成虚!” 冲天的怨气,还有那散发着杀气的斩魄刀,浦原喜助原本那泰山崩于前亦面不改色的面孔终于变得沉重起来,尤其是对方最后的那句话让浦原喜助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在说出这样的话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再次面对面的望向了不远处的浦原喜助,说道:“如果说那次事件蓝染是罪魁祸首的话,那么你这个制造崩玉和发现那个死神与虚之间理论的技术开发局局长那么就是根本上的元凶。” 虽然知道对方那种纠结的理由并不准确,只是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暴躁状态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已经没有听从劝告的需要。话音刚落,人变化作一道流芒,如流星一般撞向了浦原喜助,手中的斩魄刀直接劈向了对方的头颅。 越加狂暴的攻击,更加凶猛的力道,完全的死神打法。 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攻击中,浦原喜助可以看出一丝学院的风格,也就是说眼前的男子曾经也是学院中的一名学生。只是此时对方的攻击手法,已经开始偏差了不少,靠向大虚的那种野蛮攻击手段已经多了不少。或者说眼前的男子已经堕落了,体内的虚已经占据了他大部分的身体,思维亦被虚侵蚀了不少。 “鸣叫吧,红姬!”想到这里,浦原喜助手中的斩魄刀顿时发生了变化,直接将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斩击彻底的挡了下来。一声闷哼,石块四溅中浦原喜助踏在地上的双脚直接被巨力给压进了大地之中。 “绽裂吧,红姬!” 血色盾牌嗡嗡声中,一股粗大的血芒朝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射了出去。刀与血芒的交击中,一声轻响,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直接被击得朝后倒飞了出去。 狼狈的落地,暴怒中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正要再次冲上前与浦原喜助厮杀在一起的时候,一个莫名的声音突然在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脑海里响起。 “够了,克洛维斯特!” 身形顿止,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身躯猛的停了下来,用略带郁闷的眼神扫了一眼浦原喜助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便直接一个响转离了开来。 “不要追了,夜一!”拦下正要追击的四枫院夜一,浦原喜助满脸严肃的表情,说道:“我有些事情需要证明!” 脚下的脚步不再停止,直到跑出了空町市市区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这才停了下来,然后躬身站在了原地,不再动弹。 诡异的绿芒开始闪烁,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棕褐色的瞳孔迅速变为了惨绿色,就像夜晚中的一道磷火。 “克洛维斯特,你让我失望了!”似感叹,似无奈,又似失望的声音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嘴中冒出。 “请陛下见谅!”似乎是脑子回复了清醒,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在这一瞬间接口道:“刚才我只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而已。” “呵呵,没什么,我能够理解你,作为一个被遗忘的死神,确实对此该感到愤怒。”莫少云并不觉得意外,反倒是用一种安慰的语气说道:“只不过你要分清楚先后,像你这种毫无大脑的家伙,最后只会落得败亡的下场。” “谢谢陛下的教诲!”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深吸了一口气,彻底平复了汹涌的情绪后,这才说道:“我以后会注意这种情况,不会妨碍到陛下的大业。” “——嗯,”莫少云哼了一声,略带沧桑的声音再次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嘴中跑了出来,“不是我的大业,使我们大家的大业,是属于虚圈的大业。”感叹了一番,莫少云再次说道:“所以说你不必这么自责,如果真的感到很不舒服的话,那么到时就用你的力量让那些遗忘你们的人见识见识原本死神队员的真正力量吧!” 一番激动的情绪在胸口徘徊,迪.克洛维斯特.烈.凯闻言猛的单膝跪在地上,惊喜道:“谢谢陛下成全!成全我们十二人的仇恨!” “啊,”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眼中的绿芒越来越淡,莫少云的声音也显得越来越轻:“我有点累,你就按照我前面的交代去做吧!” “是!” 终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眼中的绿芒彻底的消散开来。 NO·29 对话  哒! 哒! 哒…… 清脆的脚步声在背后响起。 一直低着头,用煞有其事的目光注视着地上蚂蚁的浦原喜助在听到这个脚步声后,不禁缓缓的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头上的那顶绿帽子后,这才转过头,将目光移到了来人身上。 黄色的蘑菇头,还有嘴角斜斜上扬的诡异笑容。假面之首的平子真子就这样一脸嬉笑的表情站在浦原喜助的面前。 “好久不见啊,平子队长!” 浦原喜助怀抱着一只黑色的猫咪,双眼微眯,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腻人。 平子真子却是啐了一口,满脸鄙视的表情,歪着脑袋说道:“浦原喜助,能不能不要笑得那么的恶心?你知不知道你的笑容很让人反胃唉?” 笑容丝毫未减,浦原喜助走到一棵大树的边上,找了一个靠阴的位置后,笑道:“平子队长,你可不能这样说,我的笑容最多也就跟你那口牙齿差不多,不要鄙视的太过。” “切!” 散漫的找了一个地方,平子真子一脸拽拽的表情看着站在树荫下的浦原喜助,看着对方轻轻的抚mo着怀中黑色猫咪的毛发,双手枕着头,目光望向那蔚蓝的天空,问道:“找我有什么事?要知道他们对你的印象可不好,尤其是日世里……” “哈!原来是她啊,不过也是,她从来就没有给过我好脸色,”浦原喜助用怀恋的语气感叹了一番,这才说出了自己的真正意思:“虚圈的人出现了!” 平子真子撇撇嘴,略带不满的说道:“我知道虚圈来过人了,只不过这与我们有关系吗?” “有!” 一句肯定的回答,浦原喜助迎着平子真子疑惑的目光从树荫中走了出来,来到平子真子的身旁,用无比肯定的语气说道:“来人不是什么破面,也不是什么大虚,而是假面!” “噢?” 脸色微微一变,平子真子脸上散漫的表情消失不见,代之的确是一脸郑重。前面突然得到浦原喜助的消息,平子真子一直没有将其放在心上,哪怕对方在消息中称这是对自己无比重要的事情。而来到这里,平子真子虽说是为了消息而来,但是从某方面来说他是想要来看看这个将自己变成那样死神不是死神,虚又不是虚的推手之一的浦原喜助。 不过在听到对方说到假面的时候,平子真子的心情突然变得很沉重,如果说假面这个词汇的再次出现让平子真子感到惊讶外,那么一个与虚圈合作的假面这种行为已经让感到意外了。 浦原喜助笑了笑,再次说出了一个让平子真子感到无比愕然的消息来,“我和你,还有我们共同的仇人蓝染都已经成为了他的复仇对象。” “……”平子真子的眉头几乎纠结在了一起,半晌,说道:“怎么说?” “被历史,被你我所遗忘的死神,”浦原喜助笑着用一种悲壮的语气说道:“瓶子队长,你还记得一百多年的那件事吧!” “切,即使我化为了飞灰,灵魂彻底在这个世间消失,我也记得!”对于曾经发生的事情,对于假面军团的仇人,平子真子如何也不会忘记,除非自己死。 “好,”浦原喜助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么平子队长就应该记得那些在你们前面被蓝染用作实验的死神队员……” 平子真子皱了皱眉,接道:“你是说……那些队员中有幸存者!” “没错,这也是让我意外的地方。”浦原喜助接过平子真子的话头,“没有想到蓝染的实验中除了你们还有其他的幸存者,或许蓝染也没有料到这样的情况。” 平子真子紧皱的眉头松了开来,这种状况换做任何人都不会想到,要知道战胜体内的大虚可是有很大的难度,一般人都会被体内的虚所吞噬,彻底堕落。想到这里,平子真子抬头看向浦原喜助,说道:“即使是这样他的复仇对象也不应该是我们假面军团,复仇的对象只能是你跟蓝染两人!” 浦原喜助却是苦涩的一笑,摇摇头,说道:“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被遗忘了,被我们彻底的遗忘了,被尸魂界彻底的遗忘了!” 遗忘? 似乎想起了什么,平子真子转过身,说道:“那他的实力如何?” 浦原喜助给了两个字的评价:“很强!” 看着已经陷入了沉默的平子真子,浦原喜助怀抱着猫咪走到了他的跟前,说道:“你知不知道曾经的虚圈之王拜勒岗·少云?” “知道!”诧异的看了一眼浦原喜助,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平子真子还是回答道:“能够逼迫山本老头放弃营救陷在虚圈的死神远征队,嘿嘿,能让尸魂界丢了那么大的脸的大虚我怎么会不知道了。不过,你提到他干什么?那个家伙不是已经死了吗?” “拜勒岗·少云是死了,被自己的力量反噬而死!”浦原喜助望了一眼怀中的猫咪,说道:“可是现在的虚圈之中又出现了新的王,虽然不清楚他的实力如何,想来也不会很差。” 平子真子埋着头,半晌,才说道:“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浦原喜助微微的摇了摇头,笑道:“我的意思是说拜勒岗·少云也许没有死!” “嗯?”抬起头,平子真子满脸的疑惑,“他死没死关我什么事?” 浦原喜助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平子真子,说道:“当然关你们假面军团的事,也许那个假面就是被他引向堕落。而那假面复仇的所有对象恰好是他要消灭的对象,仅此而已。” “哈哈,搞笑!”平子真子笑了起来,嘲讽道:“我所得知的消息,似乎现在的虚圈之王就是拜勒岗·少云曾经的对手吧,他不死,现在的虚王就不可能上位。如果我是拜勒岗·少云的话,放弃那么大好的局势不用,却选择隐身于幕后,这手段也太罗嗦了一点吧!浦原喜助你想要用这种理由将我们牵扯进来,也太小看了我!” 说完,平子真子便起身直接离开了小店,散漫的身影在浦原喜助的目光中消失不见。 直到平子真子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呆在浦原喜助怀中的黑色猫咪这才出声道:“喜助,你怎么会突然怀疑那个家伙没有死?” 微微哈了一口气,浦原喜助拉了一下头上的绿帽子,若有所思道:“不止是拜勒岗·少云,还有我们的灵王之死都有很大的蹊跷。” “嗯?” 黑猫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也许……他们都没有死,躲在哪个角落里两人彼此正在叫着劲儿了!” 说完,浦原喜助抬头微眯着双眼开始观看起头顶那片蔚蓝的苍穹来,脸色异常的郑重。 NO·30 刀  那名名叫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假面并没有前来寻仇,这让等待着想见对方的平子真子一行人郁闷不已。既然对方似乎从这个城市里消失,那么就没有必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对于浦原喜助,虽然平子真子从心眼里相信对方的所说,但是行为上却抗拒着对方。 将自己一行人变成假面,浦原喜助有不可掩埋的功劳。 啪! 一脱鞋直接拍飞了正蹲在台阶上欣赏月色的平子真子,猿柿日世里暴怒道:“平子,吃饭了,在这里发呆想什么啊?”看着在空中旋转七百二十度摔在地上的平子真子,猿柿日世里双手叉腰,说道:“是不是又在想漂亮女人?” “切!”吐出嘴中的泥土,平子真子不屑道:“日世里,你以为我像矢胴丸莉莎那样色吗?” “我才不色了!我只是感兴趣而已!”一袭白色水手服,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从破旧的工厂中走了出来,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的说道,眼中的目光却死死盯着手中的泳装偶像。 “……” “……” 平子真子和猿柿日世里两人愕然无语。 许久。 看着重新爬起身,继续蹲在台阶上看着天上月色的平子真子,猿柿日世里皱眉道:“你在等待那个堕落了的假面吗?” 平子真子想了一下,眼神有点茫然的说道:“我不知道!” “那你相信浦原喜助的话吗?”猿柿日世里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全部走出来的假面军团众人,出声问道。 平子真子没有立即回答猿柿日世里的话,而是眯着眼睛,咧着嘴看了天空那轮圆月,好半天后才啐了一口说道:“那就要看你们是否相信他说的话了!” “……”罕见的,脾气暴躁的猿柿日世里对于平子真子的怠慢没有发怒,身后的众人也是满脸的沉重之色,最后猿柿日世里开口说道:“我相信那个家伙说的话,应该说他是尸魂界中唯一值得相信的死神。” “切!”吐了一口唾沫在地,平子真子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后,转身望着猿柿日世里说道:“可是我不愿意相信!”说完,平子真子便越过众人,直接走进了工厂。 望着那个吊儿郎当的背影,众人沉默不语。 圆月当空。 浩瀚的银色光芒铺盖了整个空町市,在那高耸的电杆上,一个浑身披着月光的身影此时却默默无言的注视着远方的那座废弃的工厂。 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此时没有自恋的去抚mo头顶的那措紫色鸡冠头,而是眼神有点悲伤的看着那座废弃的工厂,那里有自己曾经的队长,有自己的上司,也有自己曾经崇拜的人。可是,这些都因为那场可恶的实验将一切都夺去,所有的一切都被无情的夺去。 队员只是龙套,只是他们随手可以丢弃的东西。你的眼中有他们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可他们心中却未必有我们这些低级队员的身影。此时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心中已经不再拥有那些所谓的敬畏,自从其他的几位兄弟同事的牺牲只不过成为那些队长眼中所谓的证据而无他果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就已经失去了对高高在上的队长级别死神的敬畏。 被遗忘的人是可悲的。这句话说陛下说的不错,小角色的遗忘只能是无奈中的悲哀,如果想要他们记住小角色的存在,那么就用自己的力量像他们证明遗忘自己是错误的,错误到离谱。所以……尸魂界,蓝染,浦原喜助,假面军团,你们所有人都将是我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复仇对象。所有的人。 双眼微眯,饱含着说不清意味的眼神从远处废弃的工厂上收了回来,脚下轻轻一跺,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显现,人却已消失不见。 尸魂界。 西郊森林。 一袭华发的少年跺着优雅的步子冷漠走在路上。 “真是讨厌的颜色,跟空町市一样!” 翠绿如烟的景色并不让华发少年感到有多少的艳丽,甚至在他看来,这些花花绿绿的颜色还是没有那用大虚的白色灵压染白的沙子来的好看。若不是尸魂界这里有华发少年需要的东西,还有所谓能够解决孤独的方法,他才懒得来这个破地方了。 脚步仍是慵懒,目光仍是冷冽,满头的华发在夜风的吹袭下,缓缓地向后不断地飘扬着。 在即将踏入居住区的时候,华发少年前进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闭着眼睛感受了一番后,少年偏转了自己前进的方向,往森林的边缘走去。 “这是……”仔细感受着那种相同的脉动,感受着相同的孤寂,华发少年离那发出那种奇特震动的地方越来越近,“刀的震动,难道他……就是我所需要寻找的人吗?” 脚步停顿,眼前的视线豁然开朗。出现在少年面前的是一个比较开阔的小空地,似乎这里曾经发生过战斗。如被耕恳过土地并没有吸引少年的注意力,反而是那柄躺在泥土中的半截斩魄刀将他的注意力拉了过去。 随着华发少年的脚步渐渐接近,那躺在泥土中的半截斩魄刀越加震荡的厉害,在靠近的时候几乎跳了起来。俯身,一把抓住那跳动不已的半截斩魄刀,华发少年将其举了起来,迎着月光喃喃道:“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有自己的意识?你是一柄不错的刀,值得我夸奖!” 似乎不满意少年的举动,半截斩魄刀的震动得越加的厉害,想要逃出少年的右手。少年眉头一皱,对于手中斩魄刀的表现很不满意,一声冷哼,左手直接握住刀身,双手一搓。脆响声中,半截斩魄刀再次被折断,“经不起夸奖的家伙,翘起来的尾巴是必须要斩下的!” 似乎是畏惧少年的暴力,半截斩魄刀终于停止下了震动,安静的躺在了少年的手中。微微的笑了笑,很满意手中斩魄刀的表现,少年的左手轻抚着刀身,自言自语道:“怨恨?还有恐惧?呵,还有愤怒!” “情绪化的斩魄刀,应该有他的一段过往!”自言自语中的华发少年右手一挥,顿时无数的黑色铁链从手臂中钻了出来,在半截斩魄刀还未来得及跳动的时候就已经死死地将其包裹住,“这样的刀,也许正适合陛下的要求!” 月光下,华发少年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欣喜。 假面贰圣诞外篇之少云的礼物(未完)  ————————————————作者: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扮演者:看迪哥的厉害 寒冷的虚圈到了一个特殊的日子,这个有上代最伟大的虚王——拜勒冈~少云陛下定下的一个节日,在每年的12月25日这一天被虚王陛下“命名”为“圣诞节”,而且这天要弄个圣诞树,据陛下所言,这是要纪念他当年打败的一个死神,是用这种树枝打败的(本来想写把尸体挂在树上的,太阴暗拉,瓜哥你修改一下虚圈的圣诞来历也可以的)。 先说下虚圈的各位名虚把~ 尼露,好像现在变小了,正陪着两个副官玩相互追的游戏那。 夜虚宫~~大家好像都很忙。虚圈太单调拉,小贝贝坐在自己的镜子前,拉开了自己的领口,露出了自己那副牙齿一般的虚面,“又是这一天了,你已经多久没有送给我圣诞礼物了,多久没有人喊我小白鲨了,我的面具还是只会留给你,你还记得你的小白鲨吗?”(不太善于写这个,我比较喜欢些搞笑的) 小龙现在还是在没心没肺的吃着烤虚腿,在今天他还会怀念少云的,每年的圣诞小龙都会收到一份礼物——烤全虚一只。自从少云死了之后小龙可是不止一次的感慨呀。。。。 静灵庭~。。。。 4番队MM集中营。 “勇音,你看看我为大家专门设计的圣诞树怎么样?”卯之花还是那种万年不变的甜美微笑。 勇音看到那个很富有“艺术性”的圣诞树很是那啥。。。。眼前的“圣诞树”上面围着粉红色的纱巾,上面还缀着不明的发光球体。 “队长那个…..要不要在换个颜色?”勇音实在有点受不了眼前的艺术体。 卯之花对微笑开始有点诡异了起来“怎么,你不认为很漂亮吗?就这么说了,今年圣诞节就用这个,晚上我去参加队长们的聚会,你们玩的开心点。” 勇音又是一阵无奈,说实在的真的害怕队长那种笑容,想着今年的圣诞树,不由有时一阵苦笑。 一番队。 山老头还是在喝茶那,过滤掉。。。。 三番队。 妈的看见银子那张狐狸脸就受不了。 五番队。 哎呀。。。蓝染老帅哥还是在发挥自己的亲和力那,小聚会搞的不赖,一旁的桃子眼里的小星星都掉一地了。蓝染熟练的指挥着宴会的工作,华丽的圣诞树,丰盛的晚宴,五番队的队员们可是今天被羡慕的不得了。 八番队。 “小七绪,你也要来一杯吗?今天可是特殊的日子,来来来,酒喝一杯” 京乐老流氓的调戏语调引来了七绪小姐的大大不满,眉头皱的特别厉害,手握成拳放在嘴边用力的咳嗽了几下来表示自己的不满“队长阁下,等下的晚宴你还要参加,不要因为醉酒误事”京乐好像并不在意,继续自顾自的喝着小酒,七绪终于忍不住爆发来,手中的书本发动全力用力的扣在京乐的脑袋上,顾忌今晚上就算不醉酒也去不了。。。。 十番队。 小白还在认真的批改着文件。 “队长呀,还在那么努力呀。”乱菊还在那没心没肺的笑着,对自己的失职导致队长的忙碌一点都不以为意。“今年真希望能收到几瓶好一点的酒,哎呀,办公室里的存货不多啦,今年是伏特加?拉菲?二锅头?哎呀呀。。。。好期待呀” 小白很无力的抬了下头,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十字。乱菊好像看出了队长快要爆发啦,身影一晃就快速逃掉了,可怜的小白还在文件堆里奋斗那。 十三番队。 “清音你看那我穿这身衣服怎么样,是不是显得有点太单调?”浮竹十四郎有点发晕,纯白的西方显得面色更加的病态了。“队长这身其实很不错的,不过队长,你的身体真的可以吗?今天下午才刚刚有点好转的。”清音显得有点担心浮竹十四郎的病情。“没事的,已经全好了,不信你们看。”说着还蹦了几下,表示自己现在很强壮。“啪一声、”浮竹又因为病痛摔倒在地上,咳出来几口血。 清音这下真的有点担心了。死活不愿意再让浮竹出去。 浮竹又一个圣诞要在病床上度过了。 “八千流,从这里则很难得能找到宴会厅吗?”更木剑八有点不确定自己是否找对了路。 “小剑,左边,对对,然后右面,快冲呀,晚了就吃不上蛋糕啦” 八千流在剑八的肩膀上一边在用手比划着大大的蛋糕,一边大声的叫着发泄自己的不满,认为如果吃不到蛋糕,就是因为剑八太慢了而没有及时吃到的。 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最近感到很是不爽,有事没事就在感叹想当年自己在虚圈那叫一个辉煌呀,“自己当年也是属于传说哥那个类型的,风靡万千少女,风liu倜傥,英俊潇洒,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一枝梨花压海棠,就连他妈的在夜虚宫逛一下也要因为太帅了,得上不少税”可怜的小迪在美梦的时候不自觉的感慨出声音了。 “打扰一下,好像当年让你上税是因为你天天瞎逛有点影响夜虚宫的市容,给葬讨部队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困扰,被萨尔阿波罗.格兰兹罚的款吧。。。。”斩魂刀少云一桶冷水把小迪的传说泼的没边。 “少云呀,不是我说你,大家都是在一起为陛下效力的,都是同甘共苦的战友吧,你怎么能那么说迪.克洛维斯特那。俗话说的好‘打虚不打脸,揭虚不揭短’,你这样说就是你的不对了。”有是一个极度猥琐的声音飘了出来。塞勒这个莫少云最早的部下之一终于出场了。 迪.克洛维斯特听着这句话少了几分尴尬,心情也很有好转,但是塞勒稍后的一句话又令迪.克洛维斯特险些吐血。 “其实那件事大家都知道了,都是心理明白不愿意说出来就是啦,你这家伙就是这点不好,知道什么说什么,太实诚了。”塞勒是越说越起劲,就差再找那么几十哥听众,听他那滔滔不绝的话语。 就连少云也是不说话,若有若无的点了下头。 塞勒又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说道:“知道错了吧,下回别再这样了,就算你说出来也没有什么意义,大家都是知道的,你说你说出来干什么?除了能让迪.克洛维斯特更加的伤心还能有什么用。” 这一连串的话语令迪.克洛维斯特的表情变化很丰富,由青到紫,又由紫到白,最后又变为黑色。 但是迪.克洛维斯特是什么人?号称脸皮甚比夜虚宫的城墙外的第一道防护,听到了关于自己的挑衅不自觉的就开始了凌厉的反击“一把刀而已,轮到你嫉妒到吗?嫉妒有用吗?像哥这么拉风的人,到那里都是耀眼的存在,救你?告诉你不要嫉妒哥,哥不过是个传说?”一连串的攻击令“少云”怀疑这家伙的斩魄刀是不是声音类的鬼道系的。 少云对此报以无奈的态度,直接用白眼进行无视,顺便透露出一个蔑视的眼光。 “怎么着,不服是吧?不服就来过过,看清楚哥手里拿的这可是寂寞。。。” “少云,我不是爱宠事的人哈,要是别人那么对我挑衅,我非和他大战个几百回合不可,连我这个旁观者都看不下去了,你说是不是呀少云。”有是一个极度猥琐的声音飘了出来。塞勒还嫌打击的不够,又加了一句。 “就你们?一起上都没问题,哥什么时候怕过。”迪.克洛维斯特还是不以为意。继续向着他们狠狠的挑衅着。还带着那种嬉皮笑脸一看就是很欠扁的表情。 “怎么?少云,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就是爱宠事的人,怎么了?少云我都替你受不了,要是不扁他一顿,我都替你不值。”塞勒又开始变本加厉了,一句更有杀伤力的话又被他说了出来。 “废话少说,所有人一起上,让你们看看哥的光辉。” 一旁本来好好的村正,突然惨叫一声趴倒在地上,双手痛苦的捂着眼睛,鲜血从手指的缝中慢慢留了出来,面部不停地在抽搐,眼睛在流血。两条血线慢慢从眼睛流出,流到下巴上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痛的村正全身都在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我引以为傲的斩魂刀寄生会对他一点用都没有?他的斩魄刀在很强制的拒绝我,根本不愿意跟我进行交流,而且还在对我进行着强烈的反噬,为什么我的能力对他一点用都没有?”村正很不愿意去相信,自己的看家本领居然无效。“为什么你的斩魄刀会那么强烈的反抗我?”村正一边捂着眼睛一边询问者迪.克洛维斯特。 “就你这么小的蝼蚁也妄图控制阿修罗,你连阿修罗的净化光芒都承受不住。算了,大家都是为了陛下办事的,不想与你们发生冲突。”迪.克洛维斯特还算是很注意场合。 “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你们在争斗吗?为什么?”凌厉的声音立刻把小迪的思想转移了过来,恐怖的声音。“今天是圣诞节,我不希望你们有打斗。算了,放你们一天假,都出去吧,你们都是我的部下,我不希望你们有什么矛盾而去影响到任务,都散了吧。” “是,陛下”没有人胆敢去冒犯莫少云的威严。莫少云在虚圈已经成为了一种信仰的存在,这种力量超过了任何一代的虚王。 “我有个很好的提议,圣诞节大家要为陛下准备一份令陛下满意的礼物,怎么样?不用回答我都知道你们一定被哥这个伟大的计划所震撼了,没办法哥就是那么聪明,别嫉妒哈!”迪.克洛维斯特虽然说话很欠扁,但是这个提议的得到了塞勒的支持,一旁的村正和少云不说话,但也没有反对,算是同意了。 “快快,迪.克洛维斯特还在磨蹭什么。”塞勒都有点等不及了,看来是憋在虚圈太久了。 “急什么,着急你不也没生在你妈前头。”迪.克洛维斯特一句话把塞勒别的半死。 现世,空町。 空町市中心购物商厦~ 看着商厦里由于圣诞节被装饰的格外华丽的大厅,几人都有一种把眼前的东西全部抢回去的冲动。没办法,自己总部的气氛和这里相比,说是天差地别都有点算是夸它。 “你们先说买什么好呢?”迪.克洛维斯特挠两下头发,显得有些无奈。 毕竟这么事情是他提出来的,现在反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但是丝毫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的,用他自己的话说那就是‘丢脸?你见过有丢脸丢的那么有风度的吗?丢脸一旦有了风度那么就不是丢脸了,那叫潇洒’。 PS:平安夜,虽然不是自己的节日,也出去逛逛,好久没怎么活动过了! NO·31 以我之名  漫天的月华。 一头华发的少年孤独的行走在那银色的沙漠上,耳边除了风声外,就只剩下脚下踩在沙子上的沙沙声。他并没有朝位于沙漠正中心的虚夜宫而去,反而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远方那座雄伟高大的建筑物后,便转身朝远方的大虚森林而去。 大虚森林是虚圈中基力安大虚最为集中的地方,尤其是基力安聚集在一起的时候,远远的看上你只会发现无数的猩红的眼睛,然后等待你的就是劈天盖地的虚闪了。实力不强的死神,或者其他突然闯入他们领地的大虚绝对会在这下雨一般的虚闪中化为飞灰,最差也是被射成筛子。 然而在华发少年踏入这些基力安大虚聚集的领地的时候,整个大虚森林瞬间开始变得沸腾起来。无数的基力安大虚开始推推嚷嚷的朝着少年前进,与此同时张开的嘴中开始不断聚集着红色的光芒,万千虚闪待发。 “——哼!” 一声不轻不重的冷哼,犹如一瓢冷水倒进了油锅,顿时变得沸腾不安起来。虽然这些基力安大虚们没有意识,但是那种如芒在背的危险感却刺激着他们的神经,几乎是同时原本聚集在口中的虚闪就这样消散开来,四周的大虚全部的匍匐在地,颤抖不已。 享受着基力安大虚们的不安与恐惧,华发少年缓步走到了大虚森林的正中心,然后停了下来。无数的灵压开始聚集,少年整个人被一个完全由灵压组成的黑色球体所包裹,随着一声轻斥,顿时消失不见。 在华发少年消失后,原本匍匐在四周的基力安大虚变得茫然起来。恐怖的压力的消失,又让这些没有意识的基力安们恢复了以往的散乱状态,只不过其中的某些个体因为先前的压力变得奇怪起来,他们并没有随着群体的脚步前进,而是呆立在原地,眼神中尽是茫然,似乎对于眼前的情况有一丝的不解。 叮叮当当的铁链撞击声不断的响起。 华发少年面无表情的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聆听着那些清脆的铁链撞击声,脚步一步一步的沿着坑道朝地底慢慢的走去。 “哦?你回来了!” 开始不断的震荡,完全由空气震动而发出的一个诡异的嗓音突然在华发少年的耳畔响起。 “是的,陛下,我回来了!” 华发少年停下脚步,缓缓的抬起头,看着那只在黑暗中散发着诡异绿芒的眼珠,开口说道。 “呵呵,你的灵压很不稳定!”盘腿坐在绿色眼珠下的骨架,空洞的眼凹转向了华发少年,原本没有眼珠的地方却让华发少年有了一种被视线聚焦的感觉,“看来你找到了要找到的东西了,不然不会这么兴奋。” 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那种澎湃的情绪后,华发少年应道:“是的,陛下,我找到了自己要找到的东西了,或许以后可以离开那种让人讨厌的孤独之感了。” “是吗?”也许是想起了什么,拜勒岗·少云的声音变得有点低沉,“我也很讨厌那种感觉,可惜的是我却一直在享受那种感觉。” “……陛下,作为王者,您将永远是孤独的!”华发少年沉默了半晌,突然出声道:“我也是从您身上感受到所谓的孤独到底是什么?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哈哈哈……”铁链撞击中,莫少云狂笑起来,“好一个王者永远是孤独的!几天不见,你在现世倒是学会了一些哲理性的语言啊!” “……” 对于莫少云的嘲讽,华发少年默然无语。 “懒得跟你说了,”骷髅头顶的绿色眼球开始慢慢的转了起来,微睁的眼睛的视线停留在了绝大部分已经开始变得奇黑无比的铁链上,唯有挨着骨架的铁链才是雪白一片,“将那些所收集的因给我,我讨厌这个衰老的力量!” “是!” 一声低应,华发少年的全身衣服猛的炸裂开来,无数的铁链从体内钻出,而原本包裹在右手中的那柄半截斩魄刀此时也掉了下来,发出清脆的声响。狂魔乱舞,如蛇一般的铁链开始朝端坐于正中的骨架伸去,完后缠在了那些链接与骨架的那些雪白色的铁链尾端。 嚎—— 一声野兽般的嚎叫,少年的嘴张裂开来,夸张的弧度似乎那嘴角是橡皮做的。同时,无数的断裂的白色铁链如小虫一般开始从少年的喉咙中爬出,然后沿着那些连接着骨架的铁链缓缓的朝端坐于正中的骨架爬去。然后一截截的拼凑起来,变成了数根十数米长的白色铁链与那链接着骨架的铁链结合在了一起,顿时那些铁链的长度被这股生力军的加入变得长了开来。而末端的黑色铁链也相应的朝后推远了不少,软软的坠在地上。 “……嗯,生与死的较量,看来又会延续一段时间!”莫少云似乎对这些生力军的加入感到满意不已,“这段距离的消耗应该足够我抗到那个时候。” “是的,陛下!”华发少年缓缓的恢复了原样,看着那段增长了数米的白色铁链也是一脸高兴的神色,“在三年中我总共收取了七万新生成虚的因果之链,将他们体内中生的yu望完全拉进了自己的体内存储了起来,这才拥有今天的成果。” “哈!”微微一笑,惨绿色的眼珠慢慢的张合了一下,莫少云的声音再次说道:“不用表功了,我知道你的意思,那么今天我就兑现曾经的诺言!” “谢陛下!” 在听到这句话后,华发少年脸上的欣喜之色再也掩盖不住心中的激动,顿时单膝跪地,恭敬的说道。 惨绿色的眼珠慢慢的漂浮过来,然后微微下移,目光停留在了华发少年的身上,“虽然你是我的斩魄刀,从某方面来说你只是一件道具,但是你是从我身体化出来的,那么就拥有你自己相应的权利。既然你那么想要拥有那个名字,那么从今天起,你就叫少云,以我之名!” 以我之名! 从今天起,我就叫少云! 以陛下的名字! 斩魄刀少云只觉得心中充斥着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以陛下之名,那是一种怎样的荣耀,没人能够形容。 半晌,斩魄刀少云的情绪才彻底的平复下来,而那枚诡异的绿色眼球也慢慢的飘回了骷髅的头顶,继续用半眯的神态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既然所有的事都已完成,那么看戏的你就不要躲躲藏藏了,我不太喜欢别人用那种眼神看我,我需要的只是仰望!” 躺在地上的半截斩魄刀开始不断的颤抖起来,最后一阵轻鸣后,一名身穿着羽衣,头发中分,脸色惨白的男子捂住胸口站在了斩魄刀少云的身边,对着眼前的那具盘坐在正中的骨架弯身行礼道。 “陛下,安好!” PS: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拖欠工资的事情恼人啊! NO·32 耳语吧,村正  “陛下,安好!” 以一个中世纪的贵族礼节,村正就这样站在那里,望向那盘腿端坐于无数铁链中的骨架,目光竟然有一种闪躲的感觉。 好恐怖的毁灭之感,我的视线竟然不敢接触那骨架头顶的那枚绿色眼睛,在以往的记忆中,我似乎没有看见过,甚至没有听到过大虚中有哪个大虚能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至少,自己曾经的主人没有遇见过。 “你在想些什么?”四周的空气再次开始震动,莫少云那种独一无二却又包含万千压迫的声音闯进了村正的耳中,“是在怀恋过去?还是在回忆自己曾经的主人?然后再感叹我力量的雄伟么?” “啊!” 大为惊讶中的村正,不禁倒退了两步,脸上尽是震惊。 “看来,我说对了!”声音渐渐的低了下来,莫少云的语调一转,原本压迫性的 感觉顿时消失,变作了春天的清风在村正的耳畔吹响,“怎么?一副骨架就让你感到如此害怕吗?看来你身为尸魂界的斩魄刀也太让人失望了!是不是?村正!” “……嗯?!!!” 虽然话语中的压迫感消失,但是其中包含的意思却更让村正惊骇,步伐再次倒退,整个人几乎贴在墙壁之上,望向眼前的骨架的目光充满了惊骇,“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呼唤你的方法,那就是——耳语吧,村正!”莫少宇的声音咄咄逼人,语气虽然温柔,但是暗藏的针锋却足以收获对方的生命。 “啊!”一声尖叫,村正双手抱住自己的头颅,苍白的面孔上尽是满脸的恐惧,“怎么会这样,不应该的!我们从未见面,你不可能知道我的名字!” “咦……胆子这么小么?”莫少云音调微微一变,村正的表现有点出乎他的意外,悬浮在骨架头顶的绿色眼球微微的转了两圈后,这才开口说道:“我没有透视人心的能力,更无法看透斩魄刀的所想,但是你的身边有了一个更加高级的同类,那么这一切就不成问题了!” 更加高级的同类? 这时,村正才将目光投到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华发少年的身上,他很清楚这个少年的力量,要知道自己现在伤势之所以这么重,其中的一半原因是因为这个少年先前的狂暴举动,一下子将斩魄刀的刀体再次毁掉了一半,所带来的创伤却是不可想象。 这时听到这个温柔的嗓音的回答,村正这才正视眼前这个华发少年,满脸吃惊的说道:“你也是由斩魄刀所化么?”但随即否认道:“这不可能,虚圈里大虚不可能运用死神的斩魄刀的!而且斩魄刀中也不允许存在两个相同能力的刀!” “哼,少见多怪!” 这次并不是莫少云出声,而是一直没有出声的华发少年,在听到村正的这一番话后,便走了出来,出声讽刺道:“以你的见识又怎么知道陛下的伟大?又或许你的主人根本没有机会见识陛下的能力吧!身为斩魄刀,我为你感到可悲!” “哼,不是这样的,我的主人的能耐你们根本不清楚!”似乎是戳到了村正的痛处,顿时整个人变得歇斯底里起来,“你们这些大虚又知道些什么?”说完,右手便伸出,五根长满长长地指甲的手指微张,对准骨架的所在就是一声咆哮:“出来吧,感受我的呼唤吧……” “哼!” 一声冷哼。 村正整个人犹如雷噬,猛的一颤,随即跪在了地上。缓缓地抬起头,流血的五窍,鲜血蔓延了整张脸。但是望向骨架的目光却仍然是倔强不屈。 “噢?”似乎有点惊讶,悬浮在骨架头顶的眼珠缓缓地睁开了眼,“很倔强的脾气啊,有点意思……嗯,我能感受到你那种不屈的情绪,还有对尸魂界的愤恨。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我可以帮你!” “嗯?!”看着飘到自己头顶的绿色眼球,村正擦拭了一番脸上的血迹后,无法置信的看着头顶的眼球,说道:“刚才我对你的不敬,你也能够原谅?” “不敬?你有吗?”莫少云讶道。 言下之意,就是以你的能力,想要对自己不敬还不配。 这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张狂,让村正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先前仅仅是华发少年的一声冷哼,就如此效果,如果是……结果不堪想象。最后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村正苦涩的笑道:“不需要用这种话来安慰我,我自己的身体情况非常清楚,按照现在的情况也许过不了几天我就会消失,所谓的复仇只不过想想而已。” “你不用妄自菲薄,有陛下在,你的这种情况很容易解决。”见村正陷入了莫名的悲哀,站在一边的华发少年出声道:“只要你答应陛下的条件,那么想要恢复原状,甚至更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嗯?什么意思?” 村正扭头望向了华发少年,疑惑道。 “身为同类,我能够感觉到你的能力,可以说是一种非常让人羡慕的能力,而你的这种能力对于陛下会有一定的帮助!”华发少年缓缓地解释道:“只要你答应陛下的要求,那么你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当然这仇陛下不能帮你,仇要自己报才算是报!” 沉默了半晌,村正抬头望向头顶的那轮绿色眼球,说道:“陛下,您有什么要求?” “很简单,我只想要看看尸魂界里那些斩魄刀的具体能力,仅此而已!”绿色眼球飘回了骨架的上方,莫少云的声音再次传出,“沉寂的太久,我都快忘了尸魂界有哪些人了。” “好!”村正微微一皱眉,便应下了对方的要求,反正自己的仇也要借用到那些斩魄刀,如果能因此恢复力量为何不可?顿了一下,村正问道:“那我的力量怎么恢复?” “力量?简单!”莫少云笑道:“我会交给你一种吸取力量的方法,外面那些游走在大虚森林的大虚们就作为能量来恢复你的伤势吧!” “你要吸取大虚?”村正眼睛猛地瞪大,望向那颗绿色的眼球。 “难道你想要死神的力量?要知道我可是虚,并不是什么死神!”莫少云对于村正的问题不屑一顾。 想了想,村正抬头答道:“我……答应!” “唔……” 一声轻吟,原本缠绕着骨架的无数铁链突然从中分出了一根出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村正的体内,巨大的力量直接将村正的身体击飞出了洞穴,使其来到了大虚森林之中,“这铁链,是要控制我吗?哼!” 扭头望了一眼那迅速变小,最后消失不见的洞穴,村正嘴角微微一杨,一丝冷笑爬上了脸庞,然后脚步不停地朝森林的黑暗处走去。 “陛下,这个村正不需要控制吗?他肯定会背叛的!”望着村正消失的地方,半晌,华发少年回头对着骨架说道。 “不需要,他只是一个宿体而已!” 在说完这句话后,绿色眼球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整个洞穴再次陷入了黑暗。 PS:瓜瓜复活。另外第一卷结束,第二卷归来即将开始。下面给大家一些情节对话,让大家去猜测一番吧。 “嗯?难道十几年不出现,你们就忘记我是谁呢吗?看来是我现在的手段太过温柔了!” “好久不见,蓝染!” “陛下……这就是所谓人类的感情吗?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幸福?却是满腔的悲愤!难道我永远只能作为一柄斩魄刀吗?” “你就是所谓的虚王吗?我叫黑崎一护……月牙天冲!” “原来你还在啊,我早就应该想到的。” “蜇人的小蜜蜂,还有那让人忍俊不禁的小脾气,唔……我喜欢!” ……好了,第二卷其中的一些对话,就让大家去猜测剧情吧,透露至此。 NO·;33 棋子  尸魂界。 朽木白哉面色冷淡的站立于高塔之上,身后一头红发的阿散井恋次同样一脸冷峻的位于朽木白哉的身旁。半晌,阿散井恋次出声道:“队长,关于露琪亚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了,我们是不是可以采取行动呢?” “……以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为行动指示!”朽木白哉只是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身影一闪,便已经消失于高塔之上,“走吧,今天晚上我们进入现世!” 远远跟在朽木白哉身后的阿散井恋次,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懊恼,半晌才应道: “是,队长!” 现世。 空町市。 “哈哈哈……太好笑了!” 躺坐在床头的朽木露企业很没形象的仰头大笑,手中的漫画更是被自己毫无顾忌的动作给蹂躏的皱皱巴巴,而站在她身后一身死神打扮的黑崎一护,却是满脸苦涩的笑容。幸好,家人早已经知道了朽木露琪亚,否则的话……咦,很难想象的场面,尤其是被神经质的父亲黑崎一心知道后。 无奈的摇摇头,黑崎一心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说道:“露琪亚,你这笑声说实话有点让人渗得慌……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只是实话实说。” 朽木露琪亚脸上的神色显得严肃之极,似乎对黑崎一护的话有很大的意见。略带诧异的眼神扫了一眼窗外那轮圆月后,朽木露琪亚将手上的漫画放在了床上,然后走到了窗口,眯着眼睛眺望一番后,这才转身对黑崎一护说道:“我想我可能需要离开了,你就在家里,不要追过来。”说完,人已经从窗口跳了出去。 “……呃,怎么回事?”黑崎一护大为讶异,走到窗口疑惑的朝楼下扫去,却不见朽木露琪亚的踪影。在回忆了一下朽木露琪亚1先前的话,黑崎一护脸色顿时大变。扔掉手中的东西,一身黑色死神霸装的黑崎一护从窗口纵深越了出去,消失在漫天的月华下。 “……唔,现世的景色不错!”阿散井恋次歪着头打量着眼前的景象,眼中划过一道阴霾之色,开口说道:“队长,需要我去寻找露琪亚吗?说实话,我想看看那个夺取了露琪亚灵力的人!” “阿散井恋次,语气不需要那么冲,如果你在意露琪亚的遭遇,那么就将露琪亚被那人夺取的一切收回来吧!”朽木白哉冷淡的眉目却是一跳,转头望向了远方,然后面无表情的说道:“她已经来了!” 迷人的月光下,朽木露琪亚面目表情的轻拾脚步,眼角偶尔闪过的不舍诉说着露琪亚此时的心情。黑色的鞋子在距离朽木白哉迟许处停下,抬头,迷离的目光停留在朽木白哉冷漠的脸庞上,许久,朽木露琪亚开口道:“大哥……你来了!” 冷漠中隐藏着温柔,飘移的目光中带着点点心疼,朽木白哉仅仅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朽木露琪亚后,便转过身说道:“露琪亚,跟我回去吧!恋次,后面的人就由你解决了!”脚步在跨过阿散井恋次身旁的时候,朽木白哉的眼皮微微的抬了抬。 “大哥……”朽木露琪亚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朽木白哉眼角的厉芒所阻。 “知道了,队长!”阿散井恋次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微笑,扭了扭脖子后,便大步朝前方走去,迎向不远处那个不断缩短距离的黑影。 “放下露琪亚!” 一声暴吼,黑崎一护加快了脚步,朝朽木露琪亚冲去。 远处,四百米外。 一个人影借着黑夜,与漫天的月华融合了在了一起,远远的望上去似乎那根高耸的电杆上什么都没有。 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望向朽木白哉一行人的目光充满了诧异,尤其是发现了黑崎一护以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不断向其接近的时候,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目光更是充斥着惊讶,因为这不断接近的两者死神之间似乎并不是友好的关系……似乎是一场好戏。 呛—— 斩魄刀出鞘,夜空下闪过一道亮光,黑崎一护越过阿散井恋次,手中的斩魄刀直接朝朽木白哉劈去,在他的视线下自然知道朽木白哉是带走朽木露琪亚的主要人物。 “瞧不起人吗?”站在地上的阿散井恋次眉头一皱,右手已经放在了斩魄刀的刀柄上,“夺取露琪亚能力的小家伙!” 砰! 火星四溅,身处半空的黑崎一护眼皮一跳,在眼角余光下的那个红色头发的死神身形忽的消失不见,再次出现已经是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手中的斩魄刀已经被对方抵挡了下来。 该死! 巨力推来,黑崎一护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飞了出去。未落地,那个红发男子手中的斩魄刀已经再次劈了过来。 砰! 砰! 砰! 连续的攻击,巨大的力道已经让黑崎一护的双臂产生了麻痹的感觉,但是他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你就是那个夺取露琪亚能力的家伙吗?”想起中央四十六室对于朽木露琪亚的审判,阿散井恋次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甚,可以说这件事情的最终祸首就是眼前这个名叫黑崎一护的少年,于是手中的力道也就越来越重。见黑崎一护仍然苦苦的守候着防线,见队长朽木白哉略微不满的眼神,阿散井恋次一声咆哮,斩魄刀猛地收了回去,左手抚在刀身之上,“咆哮吧!蛇尾丸!” 如鞭炮爆炸般,一声声清脆的炸响声中,阿散井恋次手中的斩魄刀变成了可以伸缩自如,犹如一条长满了无数牙齿的软鞭类武器。在黑崎一护无比惊讶的眼神下,那斩魄刀化作一条蜿蜒的弧线朝自己汹涌而来。 轰! 如锯子般的倒齿磨在斩魄刀上,发出令人难听的金属摩擦声,同时无数的火星在两刀交击中爆出。 寒光一闪,巨大的疼痛从肩膀上传来,一条深可见骨的伤痕出现在身上,鲜血淋漓。 黑崎一护VS阿散井恋次! 黑崎一护,败! 在黑崎一护落败的同时,站在电杆上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瞳孔微微收缩,右手已经放在了腰间的斩魄刀刀柄上。接受陛下命令前来保护相关人员的他自然不容许身为虚王之子的黑崎一护出现这样的状况,哪怕他本身并不承认黑崎一护虚王之子的身份。 就在黑崎一护朝后坠去的瞬间,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右脚微微在电杆上一点,身形顿时消失不见,准备一个响转出现在阿散井恋次的身前,然后一刀将其劈了。哪怕黑崎一护的身份不受自己承认,但陛下的儿子也不是死神说砍就砍的。 刚刚跃起的身形被一只惨白色的手臂给压了回来,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眉头一皱,低声不满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头华发,被莫少云赐名的少云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站在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身后,在听到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不满后,少云这才开口解释道:“这件事情是必须发生的,如果你此时出手的话……就会影响陛下的回归以及后续计划!” “如果你硬要来的话,我不介意为陛下将不听话的棋子清除!” “哼!” 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一声闷哼,已经抽出一般的斩魄刀再次回归了刀鞘。目光从被朽木白哉出手毁掉灵力的黑崎一护,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怒意,“难道就这样?他好歹也是陛下的儿子,即使被陛下当作一颗棋子也不需要这样吧!” “陛下,即真理!” 斩魄刀少云扭头望了一眼发牢骚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嘴角微微一翘,开口说道。 PS:本来是原定昨天恢复更新的,但是昨天下暴雪,车被堵在了路上,硬生生的饿了一天,今天下午才感到目的地,这个时候也才恢复更新,不好意思! NO·;34 王的继承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中央四十六室命令的结果,朽木露琪亚被带回净灵廷,而黑崎一护则是失去了力量,死神的灵力源泉被朽木白哉一刀所毁,现在的黑崎一护已经成了所谓的废物。 刀碎。 所刻在骨子里的尊严亦随着手中斩魄刀的碎裂而破碎。 死神的尊严,就是手中的斩魄刀。 哪怕此时的黑崎一护只是一个所谓的见习死神,只是一个因夺取了别人的力量而得到死神力量的家伙。 眼睁睁的看着露琪亚在自己的眼前被带走,一直认为自己能够保护好身边任何人的黑崎一护终于有了一种名叫绝望的感觉,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柔弱,对方只要伸出右手,轻轻的一揉,自己就无能为力。这种力量弱小带来的绝望在力量的源泉被毁掉后变得更加的炽烈,绝望灼烧着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 我不甘,我需要力量! 需要更强的力量! 红色的鲜血在地上蔓延,绝望的眼神布满整个瞳孔。藏在心中的那个呐喊,需要力量的呐喊越来越甚,越来越迷离的眼神中,黑崎一护似乎看到眼前不远处,在那漫天的月华下,一个模样跟自己七分像的黑发男子正缓缓的伸出右手,对着挂在苍穹的那轮圆月,发出嘶声的呐喊,对力量的呐喊。而目光却对这个世界显得那么的不屑一顾,那么的高傲。回头,黑崎一护发现对方望向自己的目光有那么一丝失望,是的,似乎是失望,就像偶尔自己的父亲黑崎一心望向自己的眼神。 眼花了吗? 眼皮越来越重,黑崎一护在心里问着自己。 眼前对着月亮呐喊的黑发男子的头发在漫天的月华下变为雪白,走到趴在地上的黑崎一护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乌黑的嘴唇,随着嘴角扬起,一抹邪笑出现在银发男子的脸庞,用施舍般的语气说道:“你……想要力量吗?那些死神终究只是我眼前的蝼蚁,如果想要力量的话,就来找我!” 想要力量的话,就来找我! 陷入昏迷前,黑崎一护似乎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似真似幻。 天空在下雨。 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温热的鲜血,驱散着黑崎一护身上的温暖。 “是该可惜还是要可叹?” 撑着油伞的浦原喜助,面无表情的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黑崎一护,脸上有一种萧索的无奈神采。 雨停了。 也不痛了。 身上好温暖。 从昏迷中醒来的黑崎一护,先是大为惊讶自己没死,然后便将压在自己身上的大胡子给推了出去。然后扭头茫然四顾,“这里是哪里?” “不要乱动哦,否则会有生命危险的!” 随着一声警语,浦原喜助摇曳着他那独特的小扇子出现在了黑崎一护的面前,在一系列的对话中黑崎一护知道了救自己之人正是店长浦原喜助。只是劫后余生并没有带来相应的欣喜,黑崎一护在了解自己已经无恙后却陷入了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晚上发生的一幕幕不断的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望着眼前一时失去信心的黑崎一护,浦原喜助的眼角划过一丝感慨。在实力差距面前,一般人在失败后确实会有绝望的心态,只是这个现象不能用在灵王与虚王之子的身上,继承了他们两人潜力的说黑崎一护没有资格去绝望。 “你难道不想救露琪亚吗?”站立许久的浦原喜助说出了黑崎一护所面临的问题。 “想!”说出了自己真实意愿的黑崎一护的情绪又陷入了低落,“可是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更何况露琪亚已经回到了尸魂界,我又该到哪里去救她呢?” 黑崎一护无奈的低喃让浦原喜助的脸上有那么一丝嘲讽,“难道你真的认为没有办法了吗?” 这句话让黑崎一护觉得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光亮,脸上布满欣喜,“你知道进入尸魂界的办法?” “当然有!”浦原喜助伸出右手食指,在黑崎一护的眼前摆动着,“不过我有个条件!” 条件? 黑崎一护有点愣。 “那就是从今天起的十天内,你要跟我学习作战的方法!”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浦原喜助的内心就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为了将黑崎一护打造成一个合格的灵王,他必须踏出这一步。同时继承了两王潜力的人,绝对是历来灵王继承人中发展潜力最大之人。哪怕这次试验有可能让黑崎一护成为虚王,但为了尸魂界的未来,为了真正的王权,浦原喜助都要踏出这一步。而黑崎一护这次因故失去力量,只不过恰好是浦原喜助这一计划的开始,如果朽木白哉不出手,浦原喜助也会自己出手。 为了让王权重新入主尸魂界,这是件不容置疑的事情。 力量! 我可以重新恢复力量,可以去尸魂界救朽木露琪亚! 在听闻自己可以恢复力量,知道浦原喜助的解释后,黑崎一护的内心显得兴奋不已,恍惚中黑崎一护听见了内心的一声声呐喊,对力量的呐喊,对自由的呐喊! 虚圈。 银沙漫漫。 虚夜宫地下数百米深处。 淡绿色的光芒时隐时现,巨大的绿色眼球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目光似乎穿过眼前的银沙,穿过空间,来到了远方。 无数的铁链碰撞声响起,叮叮当当的一片。端坐于铁链正中的骨架缓缓的抬起了右手,放在右脸颊的后面,作了一个聆听的动作。空气震动,一个无比威严的声音响彻在洞穴之中。 “听,我听见了呐喊,听见了自己的呐喊!” PS:今天晚上还有一节。顺便说句,浙江的天气好冷啊! NO·;35 王者无情  我在这十天内能够变强吗? 站在门口望着天空的黑崎一护喃喃自语道。 “思想的力量比钢铁还要坚韧,如果你不够坚定的话,那么就干脆放弃吧!”浦原喜助慢吞吞的戴上绿帽,遮在帽檐下的双眼散发着刺眼的光芒,“那么,你这十天当中愿意陪我打打杀杀的吗?”浦原喜助对着黑崎一护勾了勾手指。 扑哧一笑,黑崎一护笑道:“如果我也不能够胜任的话,那么这个世上就没有人能够做到了!”顿了顿,见浦原喜助的脸上露出满意之色,黑崎一护接着说道:“没办法了,我就陪你玩到底吧!” 高傲的语气,倔强的表情,似乎此时站在面前的黑崎一护是一位王,高高在上的王。 嘿! 我看到了灵王的表情,听见了虚王的语气! 浦原喜助嘴唇蠕动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尸魂界。 五番队队长宿舍。 戴着黑色框架眼镜的蓝染手拿着一本已经看了一半的书籍,右手上则是端着还在冒着热气的茗茶,专注的眼神看上去显得那么瞩目。认真的男人,确实拥有相当的魅力,至少五番队的副队长雏森桃望向蓝染的目光充满了崇拜。 许久,一个清脆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入神的蓝染被惊醒,缓缓抬起头,镜片下的黑色眼睛划过一道隐秘的光华。转过头,蓝染满脸温柔的表情望向自己的副队长雏森桃,微笑道:“雏森君,麻烦你将门打开,请三番队队长入内,我有些事情要和他谈!” “好的,蓝染队长!”正入迷的看着蓝染侧脸的雏森桃微微一怔,红着脸小声的答道,然后小步的走了出去,将站在门外的三番队队长市丸银请了进来。 温柔一笑,算是给雏森桃的夸奖。在雏森桃走出房间后,蓝染脸上一直存在的笑容缓缓消失。 “时机将近!” 给走到桌前的市丸银倒了一杯茶水后,蓝染笑着说道。 “是啊,”永远保持着笑容的市丸银眯着眼睛品了一口茶后,说道:“那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没,资料不够!”蓝染的脸上并没有失望的色彩,反而有点高深莫测的淡然,“有些东西只能推测出个大概,不过并不影响事情的发展,结果是注定的!” 呵呵一笑,市丸银接道:“结果是注定的,那么经过会不会精彩呢?” “也许会,也许不会!”蓝染像诉说着一件毫无惊奇的事情,“精彩的过程取决于朽木白哉的态度,至于现世的人物不会影响到我的决策!” “那是,那些叛逃的家伙自然无法影响到我们,如果他们硬要插一手的话,那么首先等待他们的将是总队长的怒火!”市丸银理所当然的说着,同时浅饮了一口手中的香茶。 “是啊,现世的那些家伙即使发现了,也无法插手!”蓝染用平淡的语气诉说着一件平淡的事情。 似乎想起了什么,市丸银抬头望着蓝染,突然问道:“咦?东仙要队长呢?似乎好几天没看见他人了!” “他真人已经去虚圈了,去那里和那个骷髅老头交涉了!”蓝染眼皮一抬,慢吞吞的说道。 “难怪……”市丸银呵呵一笑,随即将话题转了个方向,“对了,蓝染队长,你说那个家伙到底死了吗?” “拜勒岗·少云!”蓝染脸上的淡然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沉重,许久,才开口说道:“他……应该没死!” “噢?”市丸银脸上的笑容也缓缓消失,一脸纳闷的看着蓝染,“那蓝染队长你不担心……” “担心?”蓝染似乎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不禁嗤笑出声,“担心虚圈在他的号召下反叛于我吗?我们之间的交易没有完全完成的时候,他不会作出背信弃义的举动的,因为我们的敌人是共同的,目标也是共同的!在这个时候出岔子,与我与他都不值得,当将这些外力全部解决的时候,这才是我与他的较量的开始!” 沉默了半晌,市丸银这才开口问道:“那么拜勒岗·少云的真正身体到底潜藏在哪里呢?虚圈吗?” “虚圈?”蓝染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他有两个躯体,死在虚圈的是那个黑发之体,而另外的白发之体却不知所踪,如果我料想的不差的话,这具白发之体的所在跟那些叛逃们所呆的地方将是同一个——空町市!” “至于拜勒岗·少云的真正所在,双王之子的身上将会是关键!” 说到这里,蓝染将手中的半卷书籍放在了桌面上,微微皱眉,脑海里不断的分析着关于拜勒岗·少云的一切。 “呵呵,我发现拜勒岗·少云这个家伙还挺无情的哦,连自己的妻子竟然也会下手!”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市丸银一脸的拮据。 “王者无情!”蓝染的声音仍然温柔无比,手中的茶杯放回了桌面,右手食指轻轻敲打着桌沿,“更何况我和的他的交易中,其中的一条就是为我诛杀灵王!而我所付出的代价却是……”蓝染恰到好处的停了下来,对于自己将要完成的义务似乎有点不想出口。 “哦?看来您的付出也很大哦!”市丸银抿嘴笑道,“这真是一场天大的交易啊,连灵王都成为了筹码!” “既定的剧本已经发生了改变,又何必在乎其中删除和补上的东西了?”蓝染望向市丸银的目光很平淡,“这场棋局已经下了一半,中途退场的棋子也有了不少,可是局势还是错综复杂,距离结果还远了。至于那些丢弃的棋子,目光就没有必要放在上面了!” 起身,蓝染缓步走到了门口,目光投向净灵廷正中的那座高山,上面的双殛耸立于此,“市丸银队长,你知道双殛所建立以来净灵廷处决的第一个犯人是谁吗?” “难道是某些罪大恶极之辈?”市丸银轻皱眉头,反问道。 “不是!” 蓝染转身折回了房间。 眉头一跳,市丸银似乎也知晓了答案并不是这么简单,不禁开口问道:“那双殛处决的第一个犯人是谁?” 蓝染满脸的温和笑容,说出了真正的答案。 “灵王!” PS:假面1中的坑开始拉出,也开始慢慢填了,一些假面1中未填并隐藏的比较深的坑也慢慢的浮现了,这趟温水也要慢慢的沸腾了! NO·;36 封印  力量,为了露琪亚,我需要无比强大的力量! 躺在土穴中的黑崎一护在心里叨念着。 “想要力量?那就找我吧!” 似乎是听到了黑崎一护的求助,其体内的白发男子猛然睁开了眼睛,邪笑着答应道:“十几年啊,我终于等到了机会!” 随着黑崎一护的求助,白发男子身上开始浮现出一丝丝的黑色灵压,慢慢的朝黑崎一护的身体灌去。 “哈哈哈……呼唤我吧,呼唤我,我就将力量给你!” “嗯……好,恩?这是?”黑崎一护微微一怔,便见自己胸口的锁链如有生命般的开始朝自己吞食而来,不禁大叫道:“不要……啊!” 刺耳的邪笑声,白发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压在洞穴中的黑崎一护,浑身上下爆发着漆黑色的灵压,无数灵压如蛇一般的朝黑崎一护的身上爬去,白发男子见状脸上的欣喜之色越来越重,“呼唤我吧,斩月的封印已经要破了,已经到了破裂的阶段了!” 在黑崎一护痛嚎的同时,无数的黑色条纹慢慢的布满了全身,脸上亦慢慢的浮现出只有虚才有的面具。 “啊!!!疼啊!”无法承受的痛苦,让处于无意识状态的黑崎一护狂啸出声。 看着有抵挡情绪的黑崎一护,白发男子微微皱了皱眉,诱惑的声音缓缓出口,“不要有抵触的情绪,让我出去,让我杀光眼前的一切,让我助你称王!” 黑色灵压的越来越多,黑崎一护身体表面变化越来越大,无数的骨质物浮现身体上,白发男子的笑容越来越多,似乎即将见证成功。 “在这样下去我控制不住了,”握菱铁斋脸色越来越沉,最后启用了终招,“我必须在他变成虚之前消灭他!” “终曲,卍禁太封!” 随着握菱铁斋一声爆喝,一块巨大无比的铁柱从天而下,狠狠的轰向了土坑中的黑崎一护。 幕然,白发男子脸色一冷,歪着头望向正观看着变化的胡子男身上,皱眉道:“想杀我吗?就凭你!” 轰! “嗯……?斩月!!!” 巨大无比的爆炸声伴随着一声恐慌的尖啸声一起传出! 同时,一道黑色的人影自土坑中跃出,远远的落在地上。 试验成功。 在黑崎一护即将彻底陷入黑暗中前,他似乎感受到了另外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先前那恐怖之声驱逐了开来,这才让黑崎一护逃了一劫。想到这里,藏在面具下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后怕。 望着喘粗气的黑崎一护,浦原喜助满意的笑了笑,将手中的手杖抬了起来,指着黑崎一护说道:“那么,我们继续下一阶段!” “鸣叫吧,红姬!” 斩魄刀所向,霹雳无敌。 手拿着半柄斩魄刀的黑崎一护被店长手中的那柄细长的斩魄刀砍得上蹦下跳,一阵灰尘。 斩魄刀威力的大小,不是由斩魄刀的大小粗细来确定的。 浦原喜助的步步紧逼,黑崎一护的慌乱的后退。” “我手中的红姬可不是你的斩魄刀所能抵挡的!”绿色帽子下的浦原喜助以一种骄傲的语气说道,目光充斥着玩弄和期待。 刀芒闪过,黑崎一护手中已经只有半截的斩魄刀再次断裂一节。 这怎么可能?! 逃跑中的黑崎一护只觉眼前刀芒再次闪过,最终手中的斩魄刀完全崩裂,只余下手中仅有的刀柄。 “还想跑吗?”浦原喜助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慌乱无比的黑崎一护,眼角划过一道失望,斩魄刀横放在手里,浦原喜助凌厉的眼神紧紧跟着跑动中的黑崎一护,说道:“如果你不拿出那个玩具跟我打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话音刚落,红色的灵压暴动起来,远远望去斩魄刀之上犹如绽放开朵朵艳丽的樱花。 黑崎一护,拿出你真正的力量吧,拿出作为王的继承人的真正实力吧! 浦原喜助手中的斩魄刀下压,刀尖上的红光越发绚丽,有一种怦然欲出的感觉。 啊!!! 感受着身后越来越强大的灵压,黑崎一护心中慌乱的情绪越来越甚,死亡的恐怖笼罩了整个人,“完了,这样下去我会死掉的!”顿时加下的步伐越来越大。 可是……我为什么一定要逃跑呢?难道我的觉悟就只有这样吗? 逃跑的动作丝毫不慢,思绪却也转的越来越快,在心里黑崎一护对自己这种逃避的行为产生了鄙视:我真是一个天真到无可救药的家伙! 你,为什么要逃呢? 一护! 脚下的步伐猛地停顿,愕然的抬起头,黑崎一护满脸诧异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大叔,身穿黑色风衣,戴着眼镜的长发中年男子。 “看着前面,一护!”中年男子凌厉的眼神直视黑崎一护,“如今的你应该听得到我的声音,遮住你的耳朵的是毫无价值的恐惧心理!” “敌人只有一个,你也是一个人,那有什么好怕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时站到了黑崎一护的身旁,傲然的眼神毫无所惧的注视着前方,“忘记恐惧,看着前面。退却只会给你带来懦弱,最后造就死亡!” “叫吧,我的名字是……”黑发中年男子大声的咆哮道。 “斩月!”黑崎一护大吼声中拔出了属于自己的也是一直保护着自己的真正的斩魄刀。 藏在黑崎一护体内的一张惨白色的面孔,白发遮盖下的眼睛突然睁开,邪笑起来,“斩月!” 灵力爆发,漫天的烟尘中,一柄完全没有护手与刀柄的巨大半月形斩魄刀出现在黑崎一护的手中。 感受着身体周围灵力的波动,乌黑的嘴角再次扬了起来,狂傲的眼神无视眼前的一切,“斩月,你这样就忍不住了吗?托你的福,我现在的力量所又被你借由宿体对我进行了封印!” “难怪你只能作为护卫,而无法成为王一般的存在!”头颅慢慢的扬了起来,那张与黑崎一护有七分相似的面孔上尽是不屑,“本体死后我就是王,拜勒岗·少云,你可是好算计啊!斩月你是一个懦弱的存在,只会偷袭,为了守护竟然敢将我的力量与你合二为一,然后全力转化为守护黑崎一护这个小子的力量的一样存在啊!这就是同化吗?嘿嘿!” “看来又要等待时机了,真的有点不甘心!”话语刚落,原本只有七分像的脸庞开始变化了起来,最后变成了黑崎一护的完全翻版,“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再玩玩吧!” 双王之子,这才是最棒的宿体! 黑崎一护手中的斩月猛地一挥,一道完全由灵压聚成的月牙便朝浦原喜助扑去。 轰! PS:前面貌似起点抽筋了的说 NO·;37 背叛的人  死刑。 这是中央四十六室对于朽木露琪亚的最终处理结果。 在三天后,于双殛处决。 在这道命令下达后,净灵廷难得一见的陷入了沉寂,有人愤怒,有人无奈,有人感叹,有人等待,也有人漠视一切。 只是这些人究竟如何,要等到三天后才会有所知晓。 宁静的夜晚,整个尸魂界似乎都在那声宣判下变得沉默,只有那些躲藏在草丛中的小虫吱吱叫叫个不停。随着一声轻响,一道黑色的光圈出现在尸魂界的边缘,同时里面窜出了几个人影来。 看着周围那些发光的植物,为首之人扫视了四周一眼后,出声道:“这里……就是尸魂界吗?” “一护,这里肯定就是尸魂界了啊,你看,这么漂亮!”站在身后的井上织姬眯着眼睛,一脸的欢喜。 “……”石田雨龙的眉头挑了挑,伸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后,走到了最前面,说道:“我们走吧,不要忘记我们的目标!” “我知道!” 黑崎一护冷冷的接到,随即大步朝前走去。 至于跟在最后的茶渡泰虎,始终未发一言,自始至终都是跟在黑崎一护的后面。 “可是,我们对这里一点都不熟啊!”井上织姬皱着可爱的眉头,说出了四人当前的处境。 “我们先尝试着进入内廷,如果行不通……”石田雨龙斟酌着说道。 “那就去找浦原喜助嘴里的那个人!”黑崎一护接过石田雨龙的话,然后大步朝前方走去。 现世。 一手拿着折扇,一手抱着黑色猫咪的浦原喜助,抬头眯着双眼望着蔚蓝的天空,一脸的平静。 “浦原喜助,你怎么看他们这次的行动?”出乎意料的,浦原喜助怀中的黑色猫咪开口发出了人言,“我可不认为他们能获胜的几率有多大!” 浦原喜助用手中的折扇拍打着自己的脸颊,笑呵呵的说道:“未必了,能否成功并不在我的考虑之中,他们的历练才是最重要的!” 黑色猫咪用前爪抓了一下胡须后,出声道:“他们即使闯过了前面,但在最后绝对不会成功。既然朽木露琪亚被判处死刑,那么对于他体内的崩玉,那个背叛的人绝对没有理由会放弃。” “背叛的人到最后也会被他人背叛而已,”浦原喜助将折扇收好,温柔无比的抚mo着黑猫的后背,轻声说道:“想要在山本总队长的面前拿到崩玉,蓝染未必如愿。” “……”黑猫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两只前爪随意的搭在额头之上,哼道:“我有一丝担忧,我总觉得事情的发展不会像你我所说的那样进行下去……” “你的意思是……”浦原喜助隐藏在帽檐下的眼神闪烁着,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黑猫从浦原喜助的怀中挣脱,跳到了地上,仰着头望着浦原喜助,一人一猫的眼神对视着,“双殛,那个曾经处决灵王的刑台!” 双殛,死刑台。 处决的第一人,正是灵王。 脑海中浮出尸魂界过去的历史,浦原喜助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沉重。半晌,浦原喜助伸手拉了一下帽檐,将两只略显灵动的眼睛遮住,“蓝染得到崩玉,那么也会极大的影响尸魂界的利益,影响贵族的利益,他不会视而不见!就像千年前,那一任灵王的下场!” 黑猫也陷入了沉默,一会儿后,黑猫迈着猫步转了一个方向,将目光移向了天空,说道:“浦原喜助,你将通道打开吧,我要去那里看看,黑崎一护这个家伙有成为王的实力,却没有成为王的心态。鲁莽的家伙,这次搞不好又会出现意外的结果!” “也是,”浦原喜助显然同意黑猫的看法,对于黑崎一护的性情他也是相当的了解,让黑猫前去也是一个保险的措施,随即浦原喜助便再次打开了通往尸魂界的通道,“那么……我就在这里期待你的好消息!” 身形一顿,随即黑猫便头也不回的钻进了通道之中。 净灵廷。 五番队队长宿舍。 略带清香的茶水,蓝染面无表情的坐在桌前,深邃的目光却是紧紧盯着眼前的书籍。 许久,蓝染缓缓抬起头,笑着说道:“东仙,你说我算是叛徒……呃,这词汇不好听,应该是我算是背叛的人吗?” 一直陪坐在一边的东仙要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脸色微变道:“叛徒?难听的词汇。您怎么会是背叛的人呢?” “筹码不够的话,那是忠诚;筹码足够的话便是背叛,”蓝染像是诉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对于我来讲,灵王所给的筹码不够,所以我不想为她办事,而尸魂界给我的筹码也不过如此,所以我也不愿意为了尸魂界而付出一切。哪怕是虚王拜勒岗·少云,他所给的筹码足够大,但也只是与我达成交易。” 话语微微一顿,蓝染接着说道:“所以,在外人看来其实我是一个背叛的人。” “……”东仙要默然无语,他知道蓝染的话并没有就此完结,接下来他必定还有其他的话语。 “可是……他们没有人能够为我达成我的目标,他们在我看来只是蝼蚁一般的存在,所以蝼蚁与神之间不存在背叛与被背叛的关系,蝼蚁怎能做神的主人?”高傲的语气,蓝染一口将杯中的茶水喝完,然后轻轻的将杯子搁在了桌上。 头微微转动,温和无比的目光定格在东仙要的脸上,那双已经曾经被虚王废掉的双眼之上,用一种莫不关心的语气,笑着问道:“那么……在你眼中我这个背叛的人会被他人背叛吗?” 单膝跪地。 东仙要浑身上下冷汗直流,整个人似乎被蓝染那种莫不关心的语气吓坏,他知道蓝染的这句话是在等待自己的最终表态。 深吸了一口气,已经从心里开始鄙视尸魂界所作所为,尤其是对在虚王拜勒岗·少云的压迫下签订不平等条约的净灵廷有了一种失望的态度,深吸了一口气后,东仙要无比恭敬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不会背叛。” PS:前两天感冒了,在输液,所以没更新! NO·;38 十宗罪  尸魂界。 这里给予黑崎一护的第一印象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美好,或者说完全出乎了一护的意料。眼前的世界,与朽木露琪亚净化灵魂之时口中所说的有所不一样,这里似乎不是普通灵魂的天堂,这里同样存在着阶层之分。 贫穷与富裕。 权利的天平。 在进入内廷的时候,黑崎一护一行人受到了阻碍,来自护廷十三番三番队队长市丸银的阻拦。 看着一头桔黄色头发的黑崎一护,站在门内的市丸银突然笑得很开心,作为了解某些真相的一些人之一的市丸银自然知道眼前少年的存在意义,对于蓝染,对于死神,或者对于虚圈。不论黑崎一护的身份,还是发展潜力,在尸魂界和虚圈存在以来都是与众不同的。 与众不同的人,就得有与众不同的结果。 在出手将黑崎一护一行人阻隔在内廷外后,市丸银便转身朝里面走去,他需要向上报告,告诉有些人人间的旅祸已经来了。 “这里,将会发生一件相当的有趣的事情。” 看着掌心里的地狱蝶,蓝染棱角分明的脸上,表情显得十分的温和。微微转头,目光投向内廷的远方,蓝染嘴角上扬,喃喃自语道:“双王之子,真是一个很不错的身份了,我对你的兴趣可不小于崩玉啊!” 说完,蓝染右手轻轻一抖,将手心里的地狱蝶驱逐出去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后,便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看来,有些东西可以进行了!” 虚圈。 银沙漫漫。 半轮银月点缀在漆黑的天空之上,给虚圈带来了一丝神秘如银纱的色彩。 褐色的皮肤,金色的碎发,高竖的衣领。 赫丽贝尔环抱着双臂,一个人坐在虚夜宫外面的一座沙丘之上,仰头眺望着头顶的那轮银月,默然无语。 这里,她很熟悉。冷冷的夜里北风吹,却找不到丝毫的安慰。 赫丽贝尔在这里得到了他的诺言,却也在这里失去了他。轻声叹了一口气,赫丽贝尔的双目闭了起来,迎着夜风不语。迎面而来的夜风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就像曾经的他在这里用自己的双臂抱住自己时的感觉,就像曾经他浅笑着用双手为自己扎满无数小辫子时的温馨。 睁眼。 赫丽贝尔缓缓的将高竖的衣领上的拉链拉了开来,露出隐藏在里面的骷髅下巴。顿了一下后,赫丽贝尔又将背在身后的斩魄刀拿了下来,然后横放在自己的面前,轻声叨念道:“征讨他!皇鲛后!” 随着金黄色灵压的爆发,赫丽贝尔周身的银纱全部被击飞了出去,化为漫天的落沙。沙尘过后,一柄巨大的剑出现在沙丘之上,而赫丽贝尔那骷髅般的面孔也变成了正常模样,冷漠的面孔下此时却浮现出难得的柔情。 大剑被赫丽贝尔插在沙丘之上,而她人却就着大剑为靠背靠着剑坐在了沙丘之上,然后一个人低声的哭泣起来。此时的赫丽贝尔已经完全没有了曾经的冷漠,脸上尽是憔悴。 “莫少云,当初你的誓言是否太过完美?我隐藏在眼角眉梢的憔悴,你是否又能看得会?”轻言细语,赫丽贝尔苦笑着自言自语道:“到最后你我之间的一切是不是会如这漫天的落沙,散尽天涯?” 虽然诺言的时间没有到,但不知怎的赫丽贝尔有了一种担忧之感,就好像到最后事情的发展又会变成十几年前那样,过几天赫丽贝尔知道虚夜宫将会由另外一人来掌控,一名名叫蓝染的死神。 蓝染与虚王莫少云的交易,赫丽贝尔也知道了一些风声,只是交易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就只有莫少云与蓝染两位当事人自己才会知晓了,可是正因为这个交易,赫丽贝尔才有一种后怕的感觉。在莫少云对自己隐藏了一些东西,与灵王达成另外的交易的时候,当莫少云给自己赋予名叫牺牲的责任之后,赫丽贝尔就有种感觉,似乎莫少云这位无与伦比的虚王其实并不属于自己,也不属于虚圈。 记得当初,虚王莫少云与灵王黑崎真咲完婚的时候,赫丽贝尔就问过一句话,“少云,你真的是为了虚圈吗?或者还是为了你自己?” 身为虚圈之王的莫少云却只是笑了笑,用一种感叹的语气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死神有罪,虚也有罪,而我是赎罪之人!” 赎罪! 这个词汇让赫丽贝尔对于莫少云有了一种陌生的感觉,或许自己从来就没有了解过他。 愤怒、孤独、衰老、牺牲、虚无、绝望、破坏、陶醉、疯狂、贪婪,这十个词汇就是你嘴中的罪吗?想到这里,赫丽贝尔笑了起来,说道:“可……为什么代表牺牲之人除了我之外却还有妮莉艾露?因为,只有我配为你而牺牲!” 说到这里,赫丽贝尔的眼神又变得无限温柔,仿佛那个人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正用一种淡笑而欣慰的表情看着自己。 “你……的感受是忧伤吗?又怀恋吗?”一个略带冷漠的声音突然在赫丽贝尔的身后响起,“让人奇怪的感觉。” “嗯?”赫丽贝尔一怔,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的惊骇,但是更多的却是喜悦,因为赫丽贝尔感觉到了那股让人熟悉的灵压,让人怀恋的灵压。 幕然回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满头华发的少年,此时正皱着好看的眉头望着和赫丽贝尔,脸上有那么一丝的疑惑,还有两分的恍然。 “你是谁?” 赫丽贝尔皱着眉头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的少年,虽然对方的面目有那么一丝丝的相似,虽然对方的灵压与他的完全相同,但是赫丽贝尔却认定眼前之人并不是自己思念了数十年的男人。 歪着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华发少年理所当然的用一种极度温柔的语气说道:“你……可以叫我少云!” 少云?! 赫丽贝尔的双眼豁然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PS:前面我出去了一趟,有事耽搁没有时间更新。有点小郁闷的是,98与我撞车了,蓝染将崩玉镶嵌在自己身上那应该是我的创意!日! NO·;39 曾经的交易(上)  “你到底是谁?” 赫丽贝尔右手掌着武器,冷冷的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华发少年,疑惑的同时却又有一丝的愤怒,‘少云’这个名字不是什么人能够随便使用的。 “我是少云啊!” 华发少年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赫丽贝尔,然后微微一笑,再次重复道。 少云? 不,你不是少云,虽然你身上拥有他的灵压。 摇了摇头,赫丽贝尔将脑海里的迷惑驱逐出去,迷离的眼神顿时变得清醒,望向华发少年的目光中充斥着是无尽的杀意。 “再问一次,你到底是谁?” 赫丽贝尔深吸了一口气,全身的灵压开始了颤动,给人一种鲨鱼的暴躁。 华发少年微微一笑,目光仍然是那么的温柔,开口说道:“那么……我再回答一次,我是少云啊!” “皇帝虚闪!” 剑尖开始聚集无数的灵压,随着赫丽贝尔一声暴吼,斩魄刀横挥,顿时一片扇形的虚闪直接朝华发少年冲击而去,攻击的范围让对方避无可避。 “啊……真可惜!” 一声感叹,华发少年的右手猛地伸出,在金黄色的虚闪即将轰到自己的时候,无数的铁链如有生命般从衣服里窜出,将前面的虚闪包裹起来,转眼之间便吞噬而尽。 “这……这是?” 赫丽贝尔大为惊讶,对方的招式给人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那种恐怖的吞噬能力只有虚王莫少云才拥有,只是眼前的少年又怎么会有那种能力,而不同的是对方的灵压中还有一种无法用语言说明的黑暗,连灵魂都可以陷进去的感觉。 金黄色的虚闪转眼消失殆尽,在赫丽贝尔惊讶的目光下,华发少年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同时对方的右手亦朝自己伸了过来,无数的铁链围绕在了身畔,而华发少年的目光仍然是那样的温柔。 一招。[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仅仅一招,赫丽贝尔便被制住,确切的说她并不是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而是因为对方接下来的动作让赫丽贝尔忘记了反抗,忘记了动作,整个人直愣愣的任由对方摆布。 这不可能! 华发少年满脸温情的站在赫丽贝尔的身后,双手则是温柔无比的拨弄着赫丽贝尔那满头的金色碎发,通过眼角的余光,赫丽贝尔发现这名华发少年正聚精会神的为她编着小辫子,口中更是喃喃自语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了……嗯,头发又乱了了!” “……你……你是他吗?”赫丽贝尔发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呜咽,她有点害怕身后的那个少年,害怕又像曾经那样的结果。 华发少年闻言微微一笑,笑容仍然是那么的温柔,目光停留在和赫丽贝尔头上的那些小辫子上,手上的动作显得轻柔无比,嘴里却说道:“我不是他,我是少云!” “……!!!”奇异的回答让赫丽贝尔有点摸不着头脑,眉头微皱,赫丽贝尔开口问道:“你既然不是他,那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又到底是谁?” “我是少云啊!”华发少年一怔,随即笑道:“会这些……只是因为有点熟悉,有点怀恋而已!” 仅仅是熟悉和怀恋? 这绝对不是他!不知怎的,赫丽贝尔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尸魂界。 内廷,某处。 在与阿散井恋次之间的战斗结束后,黑崎一护难得的陷入了沉默。不过在这之后,黑崎一护便又朝着目的地跑去,在这个不熟悉的地方他不会停留太久,黑崎一护可以很肯定这里在不久后会来其他的人。 护廷十三番队,是一个很难缠的角色了,至少在救到朽木露琪亚之前。 回头望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阿散井恋次,望着对方那不屈的眼神,原本存在于心中的不满在刹那间消失,黑崎一护知道自己和他其实是同一类人。就在黑崎一护转身离去不久,他便在一处街道处遇见了一名张狂的死神,长相张狂,灵压张狂,实力也张狂。 停下脚步,黑崎一护一脸凝重的看着对方,问道:“这种程度的灵压……你是……?” “十三番队第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张狂的男子扛着一柄细长无比的斩魄刀,然后裂开大嘴笑道:“希望你这个旅祸能够给我一些乐趣!” “更木剑八……十一番队队长吗?”黑崎一护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斩魄刀,满脸凝重之色,从浦原喜助的嘴里以及阿散井恋次的嘴中他自然知道能够成为队长的死神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或许…… 五番队,队长宿舍。 蓝染一脸的笑容,看着手中的信件,右手翻信的动作犹如抚mo情人的长发,显得温柔而恬静。许久,缓缓放下手中之物,蓝染抬头望向窗外的天空,那轮半月此时正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披上长衫,拿着一杯热茶,蓝染缓步走到门外,眯着眼睛看着内廷不远处爆发的强力灵压,蓝染笑了起来,“看来,双王之子已经跟六番队的副队长阿散井恋次交上手了……嗯,挺不错的灵压啊,这感觉很棒!看来这场战斗持续不了多长的时间,阿散井恋次必败,嘿嘿,潜力看来很不错啊!” “阿散井恋次败了,那么下场的主角又该是谁呢?”蓝染微微皱着眉头,随后又舒展开来,自语道:“嗯,是该叫剑八去了,他这位新任最强死神跟曾经的一心到底是谁更强呢?” 讽刺的笑容,最后变作了睥睨的眼神,在转身的刹那,蓝染就已经确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那就是将自己由前台暂时转向幕后而已,由演戏者变成欣赏者,唯有这样才能体会那一刹那的兴趣,才能看到他们脸上的错愕……嗯,这会是一种不错的感受,那么接下来我就要背叛尸魂界……哦不,应该是和虚王拜勒岗·少云的交易要进行了。 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蓝染在给自己的副队长雏森桃嘱咐了一番后,便朝外面走去。 PS:正主已经快要出场了! NO·;40 曾经的交易(下)  黑崎一护VS更木剑八。 两败俱伤。 这样的结果显然没有出乎某些人的预料,一直尾随而来的黑猫更是用一种欣慰的眼神望着晕倒在地的黑崎一护,显然对于黑崎一护的表现它感到很满意。 同样注视着这里的当然还有其他人,用一种看戏的眼神。 关于旅祸的入侵并没有让净灵廷有多大的反应,更多的时候护廷十三番将精力放在其他的事情上,对于黑崎一护一行人除了某些怀有一些特殊目的的人去关注外,在总队长山本老头看来,这并不值得一提,哪怕他是双王之子。 现在更多的人所关注的是另外一件事,一件震动了整个净灵廷的事情,那就是五番队的队长蓝染——死了。 这件事的发生让所谓的旅祸入侵以及处决朽木露琪亚的事情都有所缓和,虽然并没有彻底影响到事情进展,但是从某些方面来说还是很大的偏移了事情的发展路线。在外人看来事情仍然是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可是在有些人的眼光下,这件事情从根本上就已经发生了变化。 譬如,将黑崎一护救走的黑猫——四枫院夜一。 至少字啊四枫院夜一看来,事情的发展已经有了不好的趋势,似乎有了那么一点偏离印象的感觉。让她认为蓝染以死,倒不如叫她去相信灵王没有死,这件事情的离谱性已经超出了四枫院夜一的意料。曾经的背叛者,腹黑之人,此时竟然会死?不可能! 四枫院夜一第一时间收到这个消息后,立即通过特殊的渠道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了留守在小店里的浦原喜助,这些东西交给他去分析就好了,现在的自己最主要的还是要让黑崎一护的实力再度提升,至少在三天内学会卍解。若是别的死神不可能在短短的三天内学会卍解,但是拥有着无限潜力的黑崎一护却有着很大的成功几率。 想到这里,四枫院夜一却有了更大的疑惑,按道理来讲同为双王的后人,那么黑崎一护的两个妹妹黑崎游子和黑崎夏梨的潜力那么也未必太差了点……她们两姐妹真的是虚王与灵王的后人吗?这其中,是否还存在着其他的东西? 四枫院夜一觉得自己的心情变得更加的沉重了,或许是该抽个时间好好的跟浦原喜助谈谈这件事情了,她不相信浦原喜助没有注意到这个诡异的事情。 添了一下爪子,四枫院夜一拖着猫躯走到昏迷的黑崎一护的身旁,然后一泡口水吐到了对方的脸上,静等对方的醒来。 中央四十六室。 已经死亡了的蓝染此时一身黑色的死神霸装端坐在会议室的主席位上,脸上尽是一片温和的笑容,与四周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尸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冰冷的鲜血,温和的笑容。 热与冷的讽刺,光与暗的对比。 斩魄刀很轻松的挂在腰畔,蓝染在随意的发表了一下意见后,开始寻找起自己需要的东西来。 “……呃,以亡的蓝染队长,您到底在找什么呢?”始终一脸笑容的三番队队长市丸银脸上荡漾着笑容,目光从那些尸体上划过后,最后停留在了正翻阅着书籍的蓝染的身上。 “呵呵,”蓝染的笑声显得很温和,随手将手中的书籍放回原位之后,又从一边拿下了另外一本厚重的书籍开始急速的翻阅了起来,口中说道:“你认为我们要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顶端需要的是什么?” 市丸银一怔,没有明白蓝染的话。 “崩玉吗?”蓝染嘴角微微一扯,摇动着食指说道:“不,对于那种东西只能作为器具而已。对于已经站在力量顶端的我来讲,崩玉只是作为能达成某种手段的步骤,当然我也不介意将其与自己合二为一,让我的力量更上一层楼也不是什么坏事。” 说到这里,蓝染又再次将手中的书籍放回了原位,显然这本书仍然不是他想要找的东西。目光从前面的一排书籍上划过,蓝染的目光又停留在了一个角落,然后从那里抽出了一本旧的可以的书籍,开始认真的翻看起来,同时说道:“灵王死了,但阻挡我走上最高的地方的是另外的东西,虽然我并不害怕那些家伙,但是他们那种躲躲藏藏的习惯可不是很讨人喜欢的。” 市丸银的眉头微微一皱,出声道:“您说的是王族?” “王族?不,那只是之一!”蓝染笑着将手中的书籍放回了怀中,看来他找到了需要的东西,“我关注的是传说中的零番队,那批被称为王族侍卫们的死神。” “……”市丸银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蓝染嘴中的零番队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那可不是一般死神可以达到的地步,若想以后的步伐不被阻碍,那么这个号称零番队的王族侍卫就是必须解决的存在。 “所以……我必须找到一个能够打开王族所在地方的钥匙,然后创造它!”蓝染慢慢的从上面走了下来,一字一句的说道:“只要解决了他们,那么后面的事情就是顺势而为了。” 市丸银的眉头一皱,说出了答案:“王键!” “不错,就是王键!”蓝染肯定了市丸银的答案,“能够打开王族所在地的唯一钥匙!” “咦……既然是王键的话,那么就有一个疑问了,王键不是在灵王的身上吗?”市丸银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小声的说出了自己的疑惑,“灵王与虚王在一起的时候,貌似这王键落入了那个家伙的手中吧。现在的虚王已经不知所踪,那么这王键又到底在哪里呢?难道……” “在虚圈,有这个可能!”蓝染说出了市丸银想要说的话,“不过最大的疑问就是在这里!” 市丸银诧异道:“怎么说?” “我和拜勒岗·少云做过一些交易,其中的一条就是让我为其创造王键!”满脸冷笑中,蓝染说出了自己曾经与虚王达成的交易之一,“至于他的代价也让我很满意!” 闻言,市丸银脸上一直存在的笑容终于消失,惊愕道:“怎么……可能!王键不是应该在虚圈吗?那他为什么还要你创造王键?那真正的王键到哪里去呢?” “所以……这也是我最大的疑惑!”蓝染脸上的笑容亦慢慢消失,深吸了一口气后,说道:“唯一的解释……就是拜勒岗·少云被灵王黑崎真咲算计了!” 市丸银脸色森然道:“这……难道就是拜勒岗·少云毁掉灵王的真正原因吗?” 笑了笑,蓝染的脸上又恢复了原本的笑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后,笑道:“拜勒岗·少云,黑崎真咲这两人将我当作了棋子,我又何尝不是借了他们的势。” “大家的算计,彼此彼此!” 说完这句话后,蓝染的身影陷入了黑暗之中,独留下市丸银一个人站在那里,许久不语。 PS:我的新书也在审核之中,大概明天就可以看到了,到时假面与新书一起更新,另外推荐一本都市,小雨的《重生金钱大亨》,书号:1527789;连接:http://www.qidian.com/Book/1527789.aspx 重生金钱大亨 NO·;41 背叛的诺言  双殛。 重犯处决地。 以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为首的护廷十三番队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其中却有有些队长并没有因时来这里,譬如三番队的队长市丸银,四番队的队长卯之花烈,七番队的队长狛村左阵,九番队的队长东仙要,十番队的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十一番队的队长更木剑八以及十三番队的队长浮竹十四郎都不在双殛之地,至于五番队的队长蓝染,一个死人更是没有在计算之内。 对于总队长山本老头来讲,其他人的在与不在并不影响到刑罚的进展,望了一眼捆绑在刑台上的朽木露琪亚,一直微眯着眼睛的山本老头手中拐杖一拄,开口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可以进行了!” “总队长,您还是稍微等下其他的人吧!”一直站在一旁的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开口说道:“等有些人来了,一起见证这个时刻吧!” 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身旁穿着粉色衣裳的徒弟,山本老头沉吟了一下后,便再次压长了行刑时间,说道:“那就等他们解决了那些旅祸后,在进行处决吧!” “呵呵……”京乐春水笑的很开心,右手将头顶的帽子压了一下,然后默然无 语。 于是,双殛之地又再度陷入了寂静,只剩下凉风飕飕而过。 双噬之下。 阿散井恋次对上了自己的队长朽木白哉。 相残还是不满? 刚刚学会了卍解的阿散井恋次很不满意朽木白哉的做法,要知道露琪亚可是他的妹妹,竟然为了所谓的贵族规矩而眼睁睁的将露琪亚送上断头台。这种做法,阿散井恋次无法接受,为了朽木露琪亚,他要用自己的手段打败眼前的绝情男人。 于遥不可及的獠牙上点燃火焰,是避免看见那些星星,也是为了避免发出撕心的狂叫。 “卍解,狒狒王蛇尾丸!” 狂暴的灵压破体而出,轰然而上。手中的站破蛇尾丸更是成为了庞然巨物,外形是一具大蛇骷髅,如蛇状盘起、环绕恋次,坚固如墙。 看着盘旋如有生命般的蛇尾丸,朽木白哉冷漠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的惊讶,淡淡的扫了一眼阿散井恋次后,说道:“就凭你还没有完成的卍解,也想阻止我吗?你太小看队长级别死神的力量了!” 身形暴动,在瞬间朽木白哉便出现在了阿散井恋次的身旁,手中的斩魄刀无情的刺了下去。 轰! 更木剑八的身形暴退,而眼前已经解放了卍解的七番队队长狛村左阵同样被反震了出去。 “……哈哈,这就是你的力量吗?”大笑声中更木剑八又狂笑着冲了上来,手中的斩魄刀一阵乱砍,直砍得狛村左阵节节后退,“你的力道还不能让我过瘾啊,哈哈!” 砰! 又是巨石乱飞,在狛村左阵卍解的巨大的力量攻击下,更木剑八脚下的石块全部震裂了开来,一声闷哼,更木剑八直接被震入了地底。 嚎—— 灵压的愤怒,灵压的咆哮。 “这怎么可能?” 在狛村左阵愕然的目光下,一股恐怖的灵压从地底窜出。同时右手上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力量涌来,整个人被推的朝后倒了去。刀芒闪过,鲜血飙溅,狛村左阵立告负伤。 “你的能力就只有这样?”不知何时已经摘掉了眼罩的更木剑八,脸上尽是不屑,咧开大嘴笑道:“既然你砍我砍爽了,那么现在轮到我了!”说完,更木剑八已经挥舞着斩魄刀冲了过去。 “狛村,让我来吧!” 就在狛村左阵准备冲上去接受更木剑八的挑战的时候,站在一边一直没有动作的东仙要走了出来,将狛村左阵拦在了身后。同时东仙要将腰间的斩魄刀拔了出来,“卍解,清虫终式.阎魔蟋蟀!” 就在尸魂界乱成一塌糊涂的时候,而相对存在的虚圈却难得的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一直存在的杀戮,在这天竟然好像完全消失,仿佛虚圈本就是一个和平的世界。 赫丽贝尔一个人在沙丘上站立了两天,而她的身旁却站立着那名一头华发的少年,两人面面相对,默然无语。 “你用这样幽怨的眼神看了两天,难道不累吗?”华发少年笑得很苦涩,声音之中更是有一种无措,“没想到……还是不愿意接受这种结果?” “……”深吸了一口气,赫丽贝尔满脸的愁苦,自嘲道:“我的付出都白费了吗?他……背叛了自己的诺言了嘛!” “背叛?!”华发少年看着眼前的金发女子,用一种感叹的语气说道:“你并不能这样说陛下,他可以背叛自己却也不想背叛诺言,其实他就是一个被诺言束缚住的人,否则的话……陛下早已成为站在这个世界最顶点的男人,即使是神也会在他的目光下颤抖!” “神……也会颤抖!”一颗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赫丽贝尔笑道:“他不正是朝这个方向走吗?他就像头顶的这些银色的月光,看似有情却无情!”心碎的赫丽贝尔对拜勒岗·少云下了最后的结论。 “……我不同意!”目光炯炯的看着赫丽贝尔,华发少年说出了自己的意见,“我虽然只是陛下的斩魄刀,是他的力量所化,但在我眼中,陛下却是金色的阳光,一个只知道奉献最后却要注定粉身碎骨的家伙!” “粉身碎骨?连衰老的力量都奈何不了他,他还会死吗?”赫丽贝尔挑了挑眉,说道。 “可是陛下也奈何不了衰老,说到这里,赫丽贝尔你真的了解陛下吗?你知道他赐予我少云这个名字的原因吗?”华发少年缓缓的转过身,目不转睛的盯着赫丽贝尔的眼睛,说道:“你知道他赋予你牺牲的真正意义吗?你又知道为什么妮莉艾露也会拥有牺牲的称号?” 赫丽贝尔默然无语:“……” 也许是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也许是发现自己真的从不了解拜勒岗·少云,赫丽贝尔神色黯然的转身准备离去。 望着赫丽贝尔的背影,华发少年说出了真正的原因:“因为你们俩是唯一和陛下有过关系的女人啊!” “……”身躯猛地一颤,赫丽贝尔终于捂住自己的脸颊痛哭起来,“呜呜……” 望着哭泣的赫丽贝尔,华发少年面色黯淡的转身离去。 也许是察觉到了对方的离开,赫丽贝尔开口问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在某些诺言被真正背叛的时候!” 华发少年的身形一顿,然后大步离去。 PS:推荐自己的新书《召唤宝典》 召唤宝典 NO·;42 崩玉(上)  刀光闪过。 寒冰破碎。 已经了解到某些阴谋的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即使是卍解,也不足以抵挡蓝染一刀。 仅仅一刀,同为队长级别的日番谷冬狮郎便已经深受重伤。 这就是队长之间的差距。 回头望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日番谷冬狮郎和雏森桃,最后的目光定格在了雏森桃的身上,蓝染突然笑了起来,王者不需要感情。 “蓝染惣右介,我该是称呼你为十番队队长还是叫你叛徒?”一直有所怀疑的卯之花烈在赶到中央四十六室的时候,已经阻挡不急,眼睁睁的看着日番谷冬狮郎败倒在蓝染的脚下。而已经得到蓝染关于尸体的解释一直以医疗为主的卯之花烈并没有出手的意思,反而是一脸冷淡的和蓝染说起了话。 “嘻嘻……被发现了了!”跟在蓝染身后的市丸银笑得很开心,如狐狸般的目光扫过卯之花烈和虎彻勇音的脸,然后故作惊愕道,“需不需要动手解决了?蓝染队长!” “不需要!”蓝染的眉头一皱,手中的斩魄刀缓缓的插入了刀鞘,然后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房间,而跟在身后的市丸银则是用奇特的目光在卯之花烈的脸上扫了一眼后,然后也跟随着蓝染走出了房间。 “东仙要也是你们的人吧!”卯之花烈顿了一下,突然问道。 “不错!”蓝染的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点头应道:“尸魂界无法为他达成真正的愿望,尸魂界在腐烂!” 卯之花烈:“……” 直到蓝染和市丸银离开后,卯之花烈身边的虎彻勇音开口问道:“队长,你为什么不拦下他们?” “对于蓝染斩魄刀的能力——镜花水月,我没有把握!”卯之花烈说出了真正的原因,“更何况十番队队长和五番队副队长都还有生命危险,对于我来讲,他们比蓝染更重要!” 走到日番谷冬狮郎和雏森桃身体的旁边,稍微检查了一下伤势后,卯之花烈开口说道:“勇音,向所有人通告吧!” “是!” 应了一声,虎彻勇音便走到一块干净的地面,然后开始咏唱:“黑白之网二十二之桥梁,六十六之冠带、足迹、远雷、尖峰、回地、夜伏、云海、苍蓝队列,将太园绘满并直冲天际吧——缚道之七十七,天挺空罗!” 灵压如水波一般以虎彻勇音为中心荡漾了出去,然后对所有的队长、副队长以及席位死神的位置进行搜索与捕捉,最后虎彻勇音说出了需要传递的信息:“护廷十三队,紧急消息: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九番队队长东仙要以及三番队队长市丸银,叛变!” 在虎彻勇音传递这个让人死神们无比惊讶的消息的时候,双殛之地已经开始了数场大战。 从黑猫化为了人形的四枫院夜一对上了曾经的部署,二番队队长碎蜂,两人之间的进攻完全是凶险无比的近战,各式各样的白打随手而出,轰向的都是对方的致命之处。 但让站在双殛之地其他的死神最为惊讶的是身为总队长山本老头最为得意的两位徒弟的倒戈一击,已经解放了的双殛被两人用四枫院的家徽硬生生的束缚住了,最后浮竹十四郎跟京乐春水更是与总队长山本老头直接交手。 自然身为救朽木露琪亚的黑崎一护在学会卍解后,在将朽木露琪亚救下来丢给阿散井恋次后便与朽木白哉对在了一起,处于激烈战斗中。 背负着朽木露琪亚准备正往山下跑的时候,耳畔突然传来了虎彻勇音的声音,顿时朽木露琪亚与阿散井恋次两人全部怔在了原地。与此同时,三个人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正是虎彻勇音嘴里的背叛者:蓝染惣右介、东仙要和市丸银。 虚圈。 虚夜宫。 端正的坐在骷髅王座上的拜勒岗·鲁伊森帮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下面的从属官,右脸上的疤痕给人一种狰狞之感,轻轻地哼了一声后,拜勒岗·鲁伊森帮开口说道:“夏洛特·库鲁风!” “属下在,陛下有何吩咐?” 夏洛特·库鲁风从队列中走了出来,然后单膝跪地,恭声道。 “将他叫来吧,带上他的宠物,去迎接虚夜宫的新主人!”脸上有着一丝懊恼,但更多的还是无奈,最后骷髅大帝说出了安排。 “是!” 话音刚落,夏洛特·库鲁风已经消失在宫殿之中,而骷髅王座上的拜勒岗·鲁伊森帮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虚夜宫,地底数百米处。 巨大的洞穴内,暗绿色的光芒闪烁不已,看上去无比的诡异。 无数的铁链开始无风自动起来,相互撞击声中散发着无比清脆的叮叮声,而盘作于铁链之中的骷髅缓缓的抬起了头,头顶的那只绿色独眼也开始慢慢地转动起来,迎向了洞里通道处,同时眼睛缓缓的睁了开来。 “你回来了啊!” 莫少云冷漠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着。 一头华发的少年缓缓的走进了洞穴,迎着那只绿眼应道:“是的,陛下,我回来了!” “事情都安排好了吗?村正那里的消息怎么样?”莫少云移动了一下骷髅手臂,缓缓的说道。 “一切发展正常,”华发少年恭声说道:“只是……” 看着华发少年迟疑的表情,莫少云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不喜欢这样的态度!” 深吸了一口气,华发少年说道:“陛下您这样做,不觉得心里不舒服吗?” “……呵呵,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感情的我已经完全体会不到什么叫做不舒服,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后悔!”莫少云发出了好笑的声音,笑道:“身为斩魄刀的你已经得到了我的全部感情,难道就没有体会到其中的某些不同吗?” 华发少年痛苦的低下头,嘴里难过的说道:“陛下,我是得到了您的感情,可是我感受到的却是不甘和无奈,还有难言的痛苦,那种有言难诉的压迫!” 莫少云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恭喜你,你已经超出了斩魄刀的行列,成为同人类一样拥有着各种感情的存在!” 摇摇头,将脑海里的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驱逐出去后,华发少年开口说道:“陛下,那个计划您一定要执行吗?” “是的,不容置疑!”莫少云说出了答案:“永恒并不是唯一!” “我知道了,我会一直陪同您的,无论生死!”华发少年顿了一下后,说道:“得到了您的所有感情,为了理清那种难以言明的情绪,我想去人间走走,请您准许!” “可以!”莫少云没有反对斩魄刀的请求,在目视着斩魄刀的离开后,绿色的眼球又开始缓缓转动,深邃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地层,穿透了空间,直接落在了尸魂界的某处。 “崩玉!” 然后,骨架头顶的绿色眼睛缓缓的闭了起来。 PS:大家也给我的新书《召唤宝典》投点票票吧! 召唤宝典 NO·;43 崩玉(下)  黑崎一护VS朽木白哉。 如宿命般的战斗。 樱花飞舞,绯红的颜色夹杂着无数的泥块石头以俯冲之势朝站在土坑中的黑崎一护。 轰! 巨大的爆炸声在双殛之地上响起,暴起漫天的沙尘。 “嘿,看来不用卍解,还真是无法阻挡你的卍解啊!”说到这里,站在土坑中的 黑崎一护缓缓举起了右臂,斩魄刀前伸,咧嘴说道:“卍——解,天锁斩月!” 天蓝色的灵压开始爆发,原本涌在四周的樱花顿时全部被击退,随着无数刀影划 过,面前的樱花全部被打散了开来,同时黑崎一护有所变化的身形再次出现在朽木白哉的面前。 漆黑而细长的刀身,尤其引人瞩目的是刀柄后面的那半截铁链,看上去显得那么突兀却又无比的和谐,很矛盾的景象。朽木白哉的眼睛微微一眯, 那截给他有一种诡异而熟悉的感觉,但随即朽木白哉的注意力被黑崎一护所吸引,一柄刀又值得什么大惊小怪的!不仅朽木白哉有这种感觉,身为斩魄刀斩月的主人的黑崎一护这种感觉更是深厚无比,在第一次学会卍解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只是没有现在这么强烈而已。 不过,这不值得自己惊讶,体内有了斩月,外加一个白一护,黑崎一护觉得自己见识的奇奇怪怪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不在乎这一点。 于是两人再次战斗在一起。 半晌。 朽木白哉的脸色越来越差,僵持不下的战斗让朽木白哉一直高高在上的贵族心态受到了严重打击,只是区区三天就学会了卍解,他这是在践踏队长死神的努力,践踏自己的尊严。想到这里,那些漫天飞舞的樱花顿时改变了阵型,双手微扬,朽木白哉沉声道:“歼景・千本樱景严!” 无数的樱花聚集成数排的刀刃将朽木白哉和黑崎一护彻底的包围起来,看着正警戒着自己的黑崎一护,朽木白哉冷冷道:“我们就在这里作最后的了结吧!”说完,右手一伸,一柄完全由樱花组成的长刀落到了手里,然后脚下一蹬,人朝不远处的黑崎一护扑去。 绚丽的火花。 惨烈的撞击。 最后,黑崎一护的右脚被朽木白哉用刀刃钉在了地上,整个人的体力陷入低潮。 “一切都结束了,黑崎一护!” 望着眼前不甘的少年,朽木白哉再次右手一招,一柄绯红的刀刃落了下来,然后狠狠的朝黑崎一护的胸口刺了下去。 “黑崎一护,你太差了啊!”嘴角扬起,黑崎一护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邪笑,与此同时脸上开始浮现出奇特的面具,犹如虚一样,“这样的货色517Ζ,你竟然会被打败,太让人失望了啊!” “这个灵压……这是!”朽木白哉大为惊讶,随着手中以及插在黑崎一护脚背上的刀刃被对方捏碎开来,朽木白哉猛地朝后跳了出去。 “啊——哈!”黑色灵压飞舞,长刀挥洒,黑崎一护脸上尽是张狂暴戾之气,随着一声暴喊:“这才是真正的战斗……月牙天冲!” 蜿蜒,无法预测的攻击路线,朽木白哉再次受伤。 正要准备进行终结第二击的时候,黑崎一护一怔,一头猛地转到了另外一个方向,嘴里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诧异道:“这个感觉……是崩玉!” 正要有所动作,黑崎一护真正的声音爆发了出来:“滚开,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该死!”感觉到身体的巨大排斥,白一护不满的咆哮了一声后,终于陷入了沉寂。 花球外。 蓝染三人将阿散井恋次和朽木露琪亚拦截了下来。 出手的是东仙要,瞬间便将朽木露琪亚从阿散井恋次的手里抢了过来。 而此时的死神众人已经得到了虎彻勇音发来的消息,知道眼前的三人是背叛者。 “东仙要,你为什么要背叛!”愤怒的咆哮,跟上来的狛村左阵直接使用了卍解,朝蓝染斩去。 “嗯?”不满的皱起眉头,蓝染随手一指,念道:“破道之九十——黑棺!” 一招鬼道,直接将同为队长级别的狛村左阵解决,哪怕对方已经受过伤,但也说明了此时蓝染的实力。 “呵,九十的破道都能毁弃咏唱啊,好厉害啊!”市丸银笑着称赞道。 “可惜杀伤力减少了不少,”说到这里,蓝染的目光望向了被自己捏着脖子的朽木露琪亚,笑道:“原本准备用双殛解放的力量轰破你的灵魂来取得我所需要的东西,可是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找到了另外一种方法,得到的东西远远超过我所预期的!” 说完,蓝染的右手便套上了一只奇特的手套,然后狠狠的灌进了朽木露琪亚的体内,望着朽木露琪亚纠结的面孔,蓝染笑道:“这只手套可以在不用彻底毁掉你的灵魂,便可以得到一直隐藏在你灵魂里的东西,虽然只能用一次,但对于我来讲足够了!”话音刚落,蓝染的右手猛地抽了出来,在露琪亚鲜血四溅的伤口下拿出了一个用奇特晶体包裹的黑色珠子,“市丸银,解决她吧!” “是的,蓝染队长!” 但是人影一闪,市丸银的神枪并没有刺到朽木露琪亚,而是刺到了朽木白哉的身上,见状,市丸银笑道:“哟,失手了了!需要接着动手吗?蓝染队长?” “不需要了!”蓝染淡淡的说道。 “蓝染!” 见朽木露琪亚受了重伤,刚刚和朽木白哉打完的黑崎一护大怒,顿时以极快的速度朝蓝染斩去,但让黑崎一护震撼的是对方仅仅只用一根食指就挡下了黑崎一护自信的一击,看着眼前的少年,还有那眉角相似的影子,蓝染笑道:“有意思的小旅祸,你现在差远了了!”然后一指将黑崎一护弹了开来。 随后,蓝染缓缓的举起了右手,将手中的东西对准了头顶的阳光,用一种赞叹的语气说道:“这,就是我要的东西——崩玉!” “崩玉!” 现世,作为崩玉的制造者浦原喜助对于它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在崩玉被取出的刹那,浦原喜助就已经感受到了,摇了摇扇子,浦原喜助的脸色有点沉重。 虚圈,虚夜宫地底数百米处。 原本已经闭上的绿色眼球又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个冷漠无比,充斥着无上威严的嗓音在洞穴里想起。 “蓝染已经得到了崩玉吗?那么我现世的时间也不远了!” PS:第二章的时间出来迟了点 NO·;44 新主  一切已经阻止不急。 一切已成定局。 看着蓝染、市丸银、东仙要三人在反膜的帮助下被迎去虚圈的时候,在场的死神没有一个人有好的脸色。 尤其是总队长山本老头更是黑着一张脸,一副茅坑里的石头的样子。 在反膜中的蓝染笑着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随意的将发型打乱了一下,原本温和的气质在瞬间发生了变化,和煦的表情在瞬间变成了冰冷的目光,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脚下的众死神,蓝染一字一句的说道:“并没有人一开始就站在天上,不论是你或是我,就连神也是。但这天之王座难以容忍的空窗期也要结束了。从今以后,由我立于顶端!” 说完,蓝染三人便没入了天上的那道裂缝,随即裂缝缓缓的闭拢起来。 而双殛之地上的众人难得的陷入了沉默,这种场面似乎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唯一没有将蓝染的背叛放在心上的便是黑崎一护了,此时他最大的心思都放在了受伤的朽木露琪亚的身上,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一概不论。 虚圈。 某处,银色的沙漠之上,一道漆黑色的裂缝突然出现。 同时三个人影从里面落了出来,正是蓝染、市丸银和东仙要三人。 与此同时,早已经等在这里的夏洛特·库鲁风立即躬身说道:“恭迎大人的到来!” 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蓝染三人便在夏洛特·库鲁风的带路下,缓缓的朝不远处的虚夜宫走去。 虚夜宫,主殿之中。 在骷髅大帝的号召下,一群面色各异的高级大虚们来到了宫殿之中,在这里等待着虚夜宫的新主人的降临。 “切,我们需要一个死神来做我们的老大吗?”诺伊特拉不屑的瘪瘪嘴,不满的嘀咕着,“这也太不符合我们虚圈的传统了吧!” “诺伊特拉,在这里不需要发表意见!”一直冷着脸,没有丝毫表情的乌尔奇奥拉缓缓的抬起头,用那淡绿色的眼球盯了诺伊特拉一眼,然后用极为淡漠的嗓音说道,“我们需要的只是去恭迎!” “恭迎?说得真好听啊,乌尔奥奇拉!”葛力姆乔咧开嘴嘲讽道:“对于死神,我可没有丝毫的兴趣,当初如果不是被人用能力将虚圈封锁了起来,不允许我们这些高级大虚进入人间,我葛力姆乔早就带人踏平人间和尸魂界了,哪里轮到人家死神爬到我们的头上。” “葛力姆乔,大话每个人都会说哦,曾经我们不是没有兴盛过,可是仍然没有达到目的!”萨尔阿波罗缓缓的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单凭你一个,不会有多大的作为,从死神内部攻破才是最好的手段。” “萨尔阿波罗!”葛力姆乔大怒,满眼杀意的盯着萨尔阿波罗,说道:“你想死吗?” “……哦,不,我只是实话实说!”萨尔阿波罗笑了笑,毫无惧色的应道。 找死! 葛力姆乔冷哼了一声,右手猛地伸出,轰鸣声中天蓝色的灵压迅速在掌心中聚集,然后朝坐在对面的萨尔阿波罗直接轰去。 嘭! 身形一闪,乌尔奥奇拉已经出现在了萨尔阿波罗的身前,插在裤袋里的左手猛地伸了出来,然后一巴掌直接将那道虚闪打偏了方向,蓝色的虚闪转了个弯后,朝坐在骷髅王座上的拜勒岗·鲁伊森帮轰去。 “哼!” 一声冷哼,两道黑色的死亡气息从骷髅大帝的鼻孔中冒了出来,迎向了那道蓝色的虚闪,最后双双泯灭在空气之中,消失不见。 “都给我闭嘴!” 骷髅大帝威严的目光扫了一眼面前的这些高级大虚,然后说道:“我们现在不需要这些无聊的吵闹,恭迎,你们对我的话不得有意见!” 葛力姆乔歪过头撇撇嘴,不再做声。 乌尔奥奇拉却是满脸冷淡的走回原来的座位,萨尔阿波罗则是满脸的怨愤,另外一边的牙密却对眼前的事情没有丝毫的兴趣,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好好的吃一顿,然后去饱饱的睡一觉。 只是众人的对话中虽说火yao味蛮重,却似乎共同的遗忘掉了一个人。 是的,遗忘掉了一个人,曾经的虚王——拜勒岗·少云。 “哈,看来他们确实将他忘掉了!”走到门外,听见了里面的吵闹的蓝染突然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拜勒岗·少云,还是挺守信诺的啊!” 说完,蓝染便推开了宫殿的大门,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各位,安好!” 如贵族般的问候让众人一愣,随即大家都反应过来,眼前和煦如贵族的男子正是自己所要恭迎的男人。 蓝染望着眼前这些高级破面们,笑着说道:“看来大家对于我这位新主人有那么一丝的不满啊!” “恭迎蓝染大人!”首先出声的是乌尔奥奇拉,站起身微微躬身,说道:“我们的力量都是您赋予的,所以我们一切都是您的!” 嘿,看来记载果然不错了,从浦原喜助制造崩玉的资料中,得知这些由崩玉破面化而来的高级大虚们,对自己手中崩玉有着纯粹的认主般的本能,将会遗忘掉过去的一切,真是可悲啊,这就是拜勒岗·少云你所失望的吧,他们全部都忘了你了! 蓝染嘴角翘了翘,漫步走到自己的位子,然后慢慢的坐了下去,市丸银和东仙要则是分列两边,面无表情。笑了笑,蓝染看着下面的众人,说道:“趁我今天的心情不错,你们将自己的不满都发泄出来吧,以后我可不想再发生今天的情况!”同时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灵压从蓝染的身上传出。 整个场面顿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作为灵压的直接承受人,葛力姆乔更是满头的冷汗,最后他选择了暂时低头,说道:“我,承认蓝染大人您的身份!” “我,承认你的身份!”诺伊特拉咧嘴一笑,目光中尽是对力量的渴望。 萨尔阿波罗弹了弹手指,说道:“我,承认蓝染大人的身份!” “我也承认!”赫丽贝尔微搭了一下眼皮,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我,承认!”不知何时醒来的牙密哈了一口气,然后双手抱头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那么,我的王,你呢?”蓝染满意的转过头,将目光移到了一直默然无语的骷髅大帝的身上,问道。 “我,没意见!”说完这句话,骷髅大帝便起身离了开来。 “……还真是羁傲不逊的家伙啊!”感叹了一声,蓝染的目光停留在了第一个宣布效忠的乌尔奥奇拉的身上,问道:“乌尔奥奇拉,这里只有这么几个人吗?” “不是的,蓝染大人,”乌尔奥奇拉恭敬无比的说道:“原本虚夜宫还存在其他的大虚,只是他们已经脱离了虚夜宫的编制,如果您需要他们来为您效力,那么有可能需要您亲自去驯服!” “驯服?”蓝染淡然一笑,说道:“这还真是一个让人喜欢的词汇啊!” 说完,人已不见, 召唤宝典 NO·;45 腐朽的时间(上)  蓝染的背叛转眼已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黑崎一护继续过着他的代理死神的生活,当然此时的学校里,那个原本不见一头白发的少年也再次回到了班级,只是这时的他脸上的表情丰富了不少,或说或笑的和四周的同学打成了一团,其中尤其以有泽龙贵和他的关系最好。 这段时间虚圈似乎陷入了莫名的沉寂,除了当中有段时间,一个名叫乌尔奥奇拉和牙密的破面突然出现在现世外,与黑崎一护战斗了一场,将黑崎一护重伤,最后在浦原喜助的即时赶到才没有造成大的状况。只是乌尔奥奇拉最后离去望向井上织姬的目光让浦原喜助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或者说,那些虚圈的家伙似乎对双王之子的兴趣远没有井上织姬来的浓厚,只是这种疑惑被浦原喜助埋入了心底,并没有向任何人说起。 这场被尸魂界称为蓝染对尸魂界的试探就这样寥寥而终,并没有给身为当事人的黑崎一护和井上织姬带来任何的不妥。 直到…… 乌尔奥奇拉没有丝毫表情的面孔向下低着,惨白的脸皮差点贴在了井上织姬的脸上,井上织姬甚至能用呼吸感觉到对方嘴里吐出的冷漠。打量了一会儿眼前这个强作镇定的女孩,乌尔奥奇拉慢慢地挺直了身体,说道:“女人,你在害怕吗?” “我……我……我没有!”井上织姬紧握着双手,倔强的表情遍布脸上。 乌尔奥奇拉右手慢慢的抚上了井上织姬的脸颊,伴随这温柔动作的却是寒冷的声音:“可是我能够感觉到你心里的害怕,害怕你的同伴丢下你,害怕自己的实力不能得到别人的承认!” 井上织姬脸色顿时变得雪白,语气仍然是那么的倔强:“我……没有!” “你有!”乌尔奥奇拉的食指摩挲着井上织姬的下巴,说道:“我能感觉到你情绪的变化,你现在在害怕,在颤抖,在恐惧,你不想被他们遗忘,尤其是黑崎一护!” 黑崎一护?! 井上织姬陷入了沉默,不在用倔强的语气和眼神与眼前这个名叫乌尔奥奇拉的高级破面对抗着,此时井上织姬的心中的防线已经被乌尔奥奇拉几乎完全攻破。 看着眼前陷入沉默的女人,乌尔奥奇拉用一种冷傲的语气说道:“如果你想让黑崎一护、朽木露琪亚真正的承认你,那么就用这个联系我,我会为你达成愿望!”说完,乌尔奥奇拉扔给了井上织姬一件虚圈专用联系的物件后,便划开空间,一步踏进了黑腔,留给茫然的井上织姬一个孤傲的背影。 手中的东西带有乌尔奥奇拉冰凉的体温,井上织姬的目光从眼前消失的黑腔上收了回来,表情不禁有点迷茫。 虚圈。 空间撕裂。 乌尔奥奇拉一脸平静的踏在银色的沙子之上,孤傲的背影在那银色的沙漠上显眼之极。在向蓝染汇报了事情的经过后,乌尔奥奇拉并没有立即回自己的寝宫,反而踱步在焕然一新的虚夜宫里。 望着头顶的人造天空与太阳,乌尔奥奇拉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眉头突然的皱了起来,说实话看着头顶那片焕然一新的天空,还有那似乎很温暖的阳光,乌尔奥奇拉好像有一种不怎么喜欢的感觉,他更多的还是喜欢独自一个人坐在黑暗中,默然无语的思索着一个问题:心,到底是什么? 随意的走了一会儿后,乌尔奥奇拉来到了第8十刃——萨尔阿波罗的寝宫。抬头扫了一眼不远处门口的两个守卫后,乌尔奥奇拉身形突的一闪,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萨尔阿波罗的寝宫之中。 “哟,你怎么会突然想到来我这里?”走道里的墙壁突然裂开了一条缝,萨尔阿波罗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既然到了这里,那么就进来吧,乌尔奥奇拉!” 转身。 乌尔奥奇拉走进了那漆黑一片的通道,随着一阵阵轰隆声过后,乌尔奥奇拉终于走到了一间广阔无比,堆满了无数器材的实验室,而第8十刃萨尔阿波罗此时正端坐在一件的仪器的面前,劈里啪啦的打着什么。 “十刃中,除了那几个被蓝染找来的几个,我们几个之中能逃脱蓝染的镜花水月影响的只有你与我两人,”一边输入着东西,萨尔阿波罗一边漫不经心的说出了一直掩藏在整个虚夜宫里的最大秘密,“哪怕是赫丽贝尔在见到崩玉后也会失去自己原本的记忆……放心,这里是我自己的独立实验室,蓝染也不可能察觉到,可是我们俩……” 转过身,萨尔阿波罗抱着手臂盯着站在眼前不远处的乌尔奥奇拉,说道:“你将自己的记忆分成了两份,一份存储在左眼,一份存储在右眼,当蓝染带着崩玉前来虚夜宫的时候,你的左眼已经被你保存起来了吧,那时的记忆只不过是一份复制体,即使被崩玉强行改变,即使受到了蓝染的镜花水月,从根本上还是原来的记忆,被改变的东西对于擅长再生能力的你显得太过简单,那么就让我看看你接下来的动作吧,乌尔奥奇拉!”说完,萨尔阿波罗递给了乌尔奥奇拉一只用瓶子保存着的眼珠。 点点头,乌尔奥奇拉伸手将自己的两只眼睛直接挖了下来,然后捏碎,另外一只手则是从玻璃瓶中将那只眼睛拿了出来,重新安进了左眼眶中,同时右眼也以极快的速度恢复再生,恢复完好。 “好了,我已经!”乌尔奥奇拉将垂下手臂,将双手再次插入了裤袋,冷淡的目光定格在萨尔阿波罗的身上。 “我已经准备好了,”萨尔阿波罗指了指身后不远处坐着的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萨尔阿波罗,笑道:“其实想要躲过蓝染的镜花水月其实是有方法的,只不过在战斗的时候不好实施。” “而我的方法就是储存思想,复制思想,转移思想,在用器苗准备一具相同的身体,就可以破解蓝染的镜花水月了,这就是我的老师曾经对镜花水月研究的一个小成功,可惜的是这种计划只能你我两人进行,不过这已经足够了。”萨尔阿波罗笑了笑,指着那个一动不动闭着眼睛呆在器皿中的自己,说道:“要知道受到镜花水月和崩玉影响的是他,而不是我!” 乌尔奥奇拉点了点头,所有的不利因素已经全部被过滤,说道:“那个女孩我推测会在这三天内到达虚圈,我们最重要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是的,”萨尔阿波罗缓缓的站起身,一种疯狂痴迷到极点的崇拜情绪荡漾在脸上,“三天后,我的老师,也就是伟大的拜勒岗·少云陛下,将会重临这片大地!” “将会再次成为万众瞩目的王!” 王。 即将归来! PS:大家准备花花和赞美诗吧,我们的王即将归来! NO·;46 衰老的时间(中)  当萨尔阿波罗打开通往地底的通道后,顿时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沉重便从那黑漆漆的通道中传了出来。扑面而来的威压让萨尔阿波罗跟乌尔奥奇拉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冲动,这不是灵压,517Ζ而是纯粹的气势。 王的气势。 深吸了一口气,萨尔阿波罗笑道:“很久没有感受这种熟悉的感觉了,很怀恋啊!” 乌尔奥奇拉没有说什么话,直接走上前纵身跃入了那漆黑无比的通道,而萨尔阿波罗亦尾随而下。 洞穴。 无尽的黑暗中偶尔闪烁一下诡异的绿芒,随着乌尔奥奇拉和萨尔阿波罗到达地底后,原本安静无比的洞穴顿时变的热闹起来,无数铁链的撞击发出的叮叮声在洞穴中响个不停。 “你们……终于来了啊!” 一个平静的可以的声音在洞穴里响起,如果说乌尔奥奇拉的声音是一种冷傲,如果说蓝染的声音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冷酷,那么这个声音就是彻底的平淡,完全感觉不出一丝一毫的感情波动,比冷酷还要超出一筹,或者说对方的语言中已经让人完全感觉不到感情的存在,此时已经没有人能够真正的从对方的语言和感情上了解到其他的东西了。 平静的语气却比九天的寒风还要让人觉得寒冷,萨尔阿波罗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吞了口唾沫后,用无比恭敬的口气说道:“是的,老师,我们来了……让您久等了!” 而乌尔奥奇拉则是单膝跪地,用恭敬的语气说道:“乌尔奥奇拉参加陛下。” 洞穴中的绿光越来越甚,最后让整个洞穴都荡漾在这如波的绿色光芒中。随着一阵刺耳的摩擦声,那只漂浮在半空的绿色眼球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睥睨的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萨尔阿波罗和乌尔奥奇拉。 “你们来了,那么就代表着时机已经即将到了,”莫少云的声音稍微作了一下停顿,“那个女孩带上虚圈了吗?” “没有,不过就在这两天,我想井上织姬就会来到虚圈!” 乌尔奥奇拉低着头,单手抚胸,冷傲的声音在洞穴里不断回荡着。 铁链顿时发出了轰鸣的震荡,铁链乱舞中,那枚残破的绿色眼球缓缓的飘了过来,同时那个平静的声音也再次传出,“是吗?你们的表现让我很满意。”说到这里,四周已经几乎全部变为黑暗的铁链再次卷了起来,“衰老已经很快就要完全到达,因果的力量仍然不够阻止,所以我很想知道衰老的时间到底会在我的面前表现出一个什么样的情景……呵,真是很期待这个场景啊!” “老师,您不需要担心,这一天很快就会降临!”萨尔阿波罗脸上尽是喜悦之色,望着那盘坐在铁链正中的骷髅骨架,萨尔阿波罗就不禁用一种非常崇敬的语气说道。 “那我就静等这天的来临!” 残破的绿色眼球又缓缓的飘回了骷髅的头顶,莫少云发出了十几年来的第一个命令:“萨尔阿波罗,你的试验装备全部准备好,到时井上织姬来临的时候需要你在她的记忆上做一下修改!” “是,”接受了莫少云的命令,萨尔阿波罗的脸上有着那么一丝喜悦,“我们虚圈即将不需要在死神的威风下生活了!” 莫少云没有理会萨尔阿波罗,而是继续说道:“井上织姬到达虚圈之后,你将会直接负责,这件事蓝染会教给你,而你所需要的只是在某个时刻将她带到我的面前,仅此而已!” “好的,陛下!” 起身,乌尔奥奇拉再次行了一个礼。 “那……你们就先回去吧,”洞穴中的绿光开始慢慢变淡,莫少云的声音变得有点飘忽,“我这里也需要一些安排!” “是!” “是!” 乌尔奥奇拉和萨尔阿波罗两人同时躬身而退。 在两人离去后,一个淡淡的声音在洞穴里突然响起,“呵呵,我们守候了少云十几年,时间将近,看来我们是时候重见天日了!” “塞勒,你等不及了吗?”另外一个嗓音又在洞穴里面响起,“似乎在我们里面耐心最好的可是你啊!” “是啊,怎么塞勒你今天的表现可出乎我们的意料哦!”另外一个声音用一种调笑的口气说道。 “没什么,只是想早点看见那个将我眼睛打瞎掉的女人,我与她的对决可还没有完了,到时你们可别抢我的猎物哦!”塞勒乐呵呵的说道,语气里却包蕴着无尽的杀意,“你们也别闹的厉害,少云用接近百年的时间汇聚的力量都在这里,摆在外面的不过只是一层欺骗的外皮,尸魂界以为虚夜宫里的那些破面就是虚圈的真正力量吗?那就大错特错了!” “嘿,那是当然,如果尸魂界还是一如既往的用居高临下的态度俯视虚圈,我想我很期待他们最后的结局!”一个略显调皮的女声在洞穴里响起,“我发觉我等不及了……咯咯咯……”忍不住的杀意,让她笑了起来。 “真讨厌的笑声啊,”另外一个男声响了起来,阴气森森的语气不禁让洞穴蒙上了一层寒气,“你不觉得这会让人渗得慌吗?” “……你找死吗?”女声不耐的问道。 “不要在这里吵吵闹闹,如果影响了少云的心情,我不介意杀了你们!”塞勒淡淡的嗓音直接止住了几人的争吵,然后用一种老朋友般的语气说道:“少云,一切都真的准备好了吗?没有了一丝的纰漏?” “怎么你很担心?” 莫少云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是,自从我从大沙漠中出来的时候,我就说过,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送你!”塞勒笑道:“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在何时可以遇见那个女人,对了,你不担心蓝染那个家伙会背弃诺言吗?” “很快!”莫少云的声音仍是那样的平静,“蓝染是否背弃诺言对我并不重要,他的身边已经有别人的棋子,不需要我去担心!” 是的,蓝染的身边有别人的棋子。 莫少云眼前似乎浮现出了那个一直咪咪笑的男子。 狡若诡狐。 NO·;47 衰老的时间(下)  为了被承认,为了不被拉远,井上织姬踏上了去虚圈的步伐。 也许,在虚圈能够找到自己想要的力量,能够得到黑崎一护的认可,井上织姬的所想只是如此简单。 银色的月,银色的光,还有银色的沙子。 这是井上织姬第一次踏足虚圈,所感受到的一切。 在这看似平静的环境下,井上织姬的心中却有一种鲜血汹涌之感,一种来自灵魂的触感,顺着时间的长河,井上织姬能够看见埋葬在这片银色的沙漠上的无数灵魂,它们在无声的咆哮着。 成千上万乃至数百万的大虚在一片广阔的黄色沙漠上互相残杀着,冲天的灵压随着杀戮变得无比的狂暴,毁灭的气息蔓延着大地。一座雄伟宫殿的顶端,一个目光睥睨的男子正用一双悲伤的眼睛扫视着眼前的杀戮,其身后的无数铁链开始凌空乱舞,同时男子的衣服突的爆裂开来,胸口的一只绿色眼眸开始缓缓睁开,无情的目光扫视着眼前那些相互厮杀着的大虚。 鲜血,在流淌。 灵压,在暴动。 突然站在那里的井上织姬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闭着眼睛的面孔上浮现出恐惧,在出现在脑海里的那副画面中,那个敞开衣服的男子忽的从宫殿的顶上跳了下来,然后用身体上那些飞舞着的铁链,开始在百万大虚中肆意的屠杀与吞噬,每杀一个大虚那男子脸上悲伤的表情便会浓厚一份,直到他将那遍布沙漠的大虚全部杀戮吞噬完毕后,那男子终于痛哭了起来。 任凭一颗颗豆大的泪水洒落在满是鲜血的沙漠之上。 冷风刮过,将那男子忧伤的哭泣声带出了好远。 每走一步,男子落下泪水的地方,暗红色的鲜血便开始慢慢沁入沙子中,随后被鲜血染成了红色的沙子变成了银白之色,就这样男子没走过一个地方,脚步下的黄沙便化作了银色,代表纯洁的银色。 最后,男子回到了宫殿之上,然后仰头对着头顶的天空狂啸起来,悲呛的嗓音传出了老远,老远。 “我,是王!” “我,是王!!” “我,是王!!!” 带路的乌尔奥奇拉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疑惑的看着紧闭着双眼,趟着泪水的井上织姬,问道:“女人,有什么事吗?” “他,好悲伤!”井上织姬慢慢的睁开双眼,任凭泪水挂满双颊,喃喃道:“我能够感觉到,我能够感觉到这个成为王的男人的悲伤。” “那种痛入骨髓的悲伤,那种潜入灵魂的伤感!” 井上织姬轻轻的擦了一下脸颊上的泪水,望着眼前面无表情的乌尔奥奇拉,问道:“我要见到的就是那个叫王的男人吗?” “那个男人?”乌尔奥奇拉微微一怔,随即摇头否认道:“不是,你要见的是蓝染大人!蓝染大人对你的能力相当有兴趣!” “……我知道了!”迎着乌尔奥奇拉的绿色眼睛,井上织姬顿了半晌,低声道:“我知道了!” “……”望着井上织姬失望的眼神,乌尔奥奇拉突然出声说道:“你想见那个男人?” 井上织姬抬头诧异的盯着乌尔奥奇拉,许久,点点头,说道:“我在这里,我的能力突然让我感受到了那个男人,感受到了那个男人的悲伤,他与我所见到的虚完全不同。因为他的悲伤,所以我很想见到他!” 乌尔奥奇拉一直默然无语的注视着井上织姬,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片沙漠中突然感受到了王的气息,但是对方已经有了这个意愿,就已经不需要自己进行胁迫了。半晌,乌尔奥奇拉回过头,又以那种孤傲的背影在前面行走着,嘴里却说道:“既然这样,在某个时刻我会满足你的愿望!” “……谢谢!” 井上织姬一呆,随即笑着感谢道。 “……” 乌尔奥奇拉的身形顿了一下,然后又迈着同样潇洒而孤寂的步伐。 井上织姬则是步步亦趋的跟在后面,温柔而无语。 虚夜宫。 蓝染满脸温和的笑容,坐在属于自己的王位上。 漠然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 在井上织姬展示了自己的能力,治好了葛力姆乔的手臂后,一直处于郁闷中的葛力姆乔又让井上织姬恢复了其后腰上的数字,然后出手用虚闪直接将暂代自己的露比给干掉,回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 一旁的井上织姬悚然而惊,她没有想到这样赤裸裸的杀戮就直接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很棒的能力!”蓝染仍然是满脸的笑容,看着井上织姬就好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这是超越了时间,超越空间的能力,已经为神所不容!” “这是超越神的能力!” 留下最后的评价,蓝染将井上织姬交给了乌尔奥奇拉看管后,便离开了座位。 “是的,蓝染大人,我会好好看管井上织姬的!”弯身给蓝染行了一个礼后,乌尔奥奇拉恭声应道,然后转过头来,对着井上织姬说道:“我们走吧!” 蓝染的评价给了井上织姬相当于虚圈公主的地位,在跟随乌尔奥奇拉来到那个独立的小房间后,井上织姬便独自一个人呆在了那里,倒是乌尔奥奇拉给她留了三样东西——两个女性破面以及一句话。 “过两天,我会带你去见那个男人!” 在说完这句话后,乌尔奥奇拉便不知所踪。 然后,井上织姬便一个人在两个带着极端仇视的情绪的丫头的伺候下,看着铁窗外的月亮,心中盘旋着不是后悔的后悔。 黑崎一护,朽木露琪亚,石田雨龙,茶渡泰虎,还有有泽龙贵,脑海中这些人的影子不断的划过,最后不知怎的竟然定格在了那个哭泣着说‘我是王’的男人。 悲伤而寂寥。 那个自称为王的男人。 拜勒岗·少云。 NO·;48 王的苏醒  远征。 在黑崎一护一行人知道了井上织姬的下落后,便着手准备了所谓的远征。 远征虚圈只是一个噱头,说白了,几人只是热血的冲到虚圈,要从蓝染的手中将井上织姬给夺回来。井上织姬是自己的伙伴,不是蓝染的棋子。 于是,在浦原喜助的帮助和尸魂界的默许下,黑崎一护一行人踏上了前往虚圈的黑腔。 虚圈。 银月当空。 月正圆。 井上织姬一个人独自坐在椅子上,一脸平和的望着窗外的那轮圆月。 怅然无语。 砰! 一声响,一个清脆中带着孤傲的脚步声传进井上织姬的耳中。已经熟悉了这个脚步声的井上织姬自然知道来人是谁,那个喜欢一直将双手插在裤袋里,用冷傲的目光俯视他人的乌尔奥奇拉。 乌尔奥奇拉漫步走到了井上织姬的背后,冷傲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女人,今天你可以见到你一直想要见的那个男人了!” 井上织姬一怔,随即转过头,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乌尔奥奇拉,说道:“我今天就可以见到那个男人呢?这是蓝染的允许吗?” 奇?“蓝染大人?”乌尔奥奇拉皱了皱眉,然后说道:“他,还没有那个权利去允许!” 书?井上织姬顿时呆在了那里,脸上尽是不可思议。在虚圈里的一切所见,莫不说明此时蓝染正是虚圈的掌权者,可是此时乌尔奥奇拉嘴中的那个男人竟然是蓝染都要矮下身份的人,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网?隐藏在虚圈中的,又会有什么样的存在? 跟随着乌尔奥奇拉的步伐,井上织姬来到了第八十刃的专属实验室。 “神所不容的能力!”萨尔阿波罗面带微笑的看了一眼井上织姬,笑道:“天佑我们虚圈,老师终于等到了来人!” 再用仪器给井上织姬扫描了一番后,井上织姬便随着两人来到了一个奇黑无比的洞口,从里面冒出来的一股股的莫名气息让井上织姬感到一阵阵的心悸。 “在下面,只要按照我所说的去做,你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乌尔奥奇拉突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井上织姬,说道:“否则的话……我也保不住你!” “……” 井上织姬迎着乌尔奥奇拉那墨绿色的眼睛,然后点了点头。 “怎么?”最前面的萨尔阿波罗突然回过头,看着乌尔奥奇拉,笑道:“你对这个女人有兴趣?” “……不知道!” 乌尔奥奇拉顿了一下,给出了一个自己也不知道的答案。 洞穴中。 井上织姬满脸害怕的跟在乌尔奥奇拉的背后,时不时从四周冒出来的两点光芒差不多将她吓得休克过去。 最后,三人的步伐停在了一个广阔无比的洞穴前面。 萨尔阿波罗脸上的激动越来越明显,他知道从今天过后自己的老师将会重临虚圈,这种激动让没有心的他也感到了血液沸腾,双膝跪地,萨尔阿波罗无比恭敬的说道:“老师!人,我们带来了。” 井上织姬无比惊愕的看着双膝跪地的萨尔阿波罗,这可是在觐见蓝染的时候她也没有看到萨尔阿波罗作出这样恭敬的举动,但随即更让她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一边的乌尔奥奇拉也单膝跪在了地上,说道:“乌尔奥奇拉,觐见陛下!” “起来吧!” 平淡的没有一丝味道的声音从洞穴之中传了出来,“将人带进来,然后开始吧!” “是!” 跟随着两人踏进了洞穴中的井上织姬,目瞪口呆的看着一道道绿色的光芒亮了起来,其光源竟然是一只残破的巨大眼球,而那眼球最大的诡异之处却是没有瞳孔,原本存在瞳孔的地方似乎被人硬生生的扣去了什么。 “是这只眼球吗?” 井上织姬压住心中的惊骇,开口问道。 “眼球?” 萨尔阿波罗跟乌尔奥奇拉同时扭过头,用一种诡异的眼神望着井上织姬,最后还是乌尔奥奇拉说道:“不是,是那眼前下面的人!” 尴尬的表情跃然脸上,井上织姬这才将目光从绿色眼球上移到了下面,入目的是无数的铁链,而铁链的中心则是盘坐着一具骨架。 难道是这具骨架? 井上织姬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可思议。 “井上织姬,你可以开始了!” 平淡的嗓音再次传来,同时围绕着骨架的铁链缓缓的散开,露出了一条可供人行走的小道。 “我拒绝,双天归盾!” 点点头,井上织姬走到了骨架的身边,开始了治疗。 一副不知沉寂了多少年的骨架,想要恢复到破面的形象,井上织姬觉得这根本不可能,但是身不由己下井上织姬还是开始了治疗,更何况她也想看看那个男人的模样。 一丝丝的灵力缓缓的朝中央聚集,同时那淡黄色的薄膜下,骨架上开始出现了血管,然后又慢慢的出现了血肉。这种超出井上织姬的现象让其大为惊讶,能给出现这种状况的绝对不是正常状况,井上织姬现在已经能感觉到盾舜六花显得十分的活泼与卖力,似乎他们遇见了本源力量的创造者,也就是黑崎一护一般。 血肉慢慢蠕动,渐渐的骨架上已经布满了,这时头顶的那只破碎的绿色眼球也慢慢的朝下降了下来,然后落在了那堆正在蠕动的血肉之中。 血管现。 血肉现。 内脏现。 心脏现。 皮肤现。 最后,脸庞也慢慢变的清晰,黑色的头发开始生长。 两个小时后。 终于完成了任务的井上织姬累的气喘吁吁,这绝对比修复葛力姆乔的手臂要累了无数倍,身上的灵力更是差点被压榨殆尽,差点没有撑下来。 紧闭的双目猛地睁开,四周的铁链顿时乱舞起来,然后轰然朝男子涌去,最后形成了一件纯白色的死神霸装,外面则是垂掉着无数的漆黑色铁链,诡异的形象。 听到周围的动静,休息中的井上织姬睁开眼睛看向了这个被自己救活的男子,只是在目光停在对方脸上的一刹那,井上织姬便彻底的呆在了那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指着男子喃喃道:“黑……黑崎一护?这……这不可能!”看着眼前这个与黑崎一护有七分相像的男子,井上织姬的脑袋彻底的混乱了。 “黑崎一护?呵呵……”男子淡然一笑,慢慢的转过身,看着脚下的井上织姬,说道:“请容许我自我介绍一番,我是虚圈的王——拜勒岗·少云!” 拜勒岗·少云! 虚圈的王。 已醒! PS:今天理一下思绪,从明天开始连续几天来个一天两章,O(∩_∩)O~ NO·;49 风起  虚圈。 黑崎一护、朽木露琪亚、茶渡泰虎、石田雨龙、以及阿散井恋次几人第一次踏足了虚圈。 看着脚下遍地的银沙,几人都是一脸的兴奋,但是更多的却是对于井上织姬的担忧。几人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便朝远处那个可以看见一点点影子的虚夜宫赶去。 路上,几人遇见了几个非常特殊的虚。 准确的说对方都是长的怪模怪样,唯一有点正常的便是那个小女孩的虚了。 此时正哭哭啼啼的找上了黑崎一护。 望着黑崎一护的模样,小女孩先是嘀咕了一句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后,便自来熟一般的朝几人冲了上去,要对方陪自己玩耍,玩躲猫猫。 于是,几人便被这个小女孩模样的破面给引到了沙漠的深处,到达了那所雄严的宫殿——虚夜宫。 望着眼前的这座建筑,几人同时停止了呼吸,目瞪口呆的看着前面。 望着眼前的虚夜宫。 夜风呼啸而过,带着一丝凉意侵染了众人。 石田雨龙不禁收了收衣领,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后,说道:“起风了……” 起风了! 几人回过头,望着背后的沙漠,此时的它已经陷入了风暴之中,远远望去灰蒙蒙的一片。 什么也看不见。 就好像一个没有退路的悬崖。 洞穴之中。 “我是虚圈的王——拜勒岗·少云!” 莫少云简短自我介绍,并没有让井上织姬脸上的惊愕之色有所减少,相反的井上织姬此时更多的是疑惑,疑惑眼前人为什么会跟黑崎一护长的如此相似,尤其两人侧身的棱角更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便是井上织姬从眼前拜勒岗·少云的身上感觉不到黑崎一护的热血,而是一种如汪洋般的深不可测。 但是在看清对方身上的服饰后,井上织姬的脸上更加的惊讶了,她没有从莫少云身上看到任何的大虚所必须拥有的虚洞,换句话说眼前的男子十足是个人类。只是有点不同的是,对方的身上仍存在一股难以让人接近的死气,尤其是挂在身上的那些黑色铁链。 深吸了一口气,对方虽然没有释放出任何的灵压,但是光站在那里的气势就已经让井上织姬有了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这是她在见到蓝染时体会不到的,那时最多也只是压抑的气氛,但绝不会是现在喘不过气的感受。抬头,井上织姬望着莫少云,开口问道:“你跟黑崎一护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知怎的,在看到莫少云的第一眼,井上织姬就觉得这个男子与黑崎一护有非同一般的关系。 “黑崎一护……”莫少云慢慢的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回忆,半晌,才用平淡的的口吻说道:“如果他还记得我的话……那么,就应该叫我一声父亲!” 父亲! 井上织姬整个人几乎昏厥,她瞪大着眼睛,满脸不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黑崎一心不才是一护的父亲吗?怎么会是眼前这个男子? “怎么……不相信?”莫少云居高临下的望着井上织姬,睥睨的眼神将井上织姬望的不进撇过头,嘴角一扯,露出了一个不是笑容的笑容,自言自语道:“剥夺了全部感情,竟然连笑容的权利也失去了啊!” 回头,莫少云吩咐萨尔阿波罗道:“将她这段记忆暂时封印,我的出现暂时不用任何人知道!” “是!” 萨尔阿波罗恭敬的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让开道路,让莫少云走在前面。 脚步停下,莫少云在离开洞穴的最后突然回过头,说道:“过些时候,你们就可以按照我前面的吩咐出去了,空町市、尸魂界、虚圈,一个地方也不能漏过!” “好的!” 淡淡的应了一声后,洞穴里又陷入了沉寂。 只是此时井上织姬望向莫少云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如果说蓝染的打算只是用重灵之地空町市来制造王键,打开通往王族的地方,那么莫少云嘴里的话又代表了什么? 虚圈,空町市还有尸魂界,这三个地方竟然全部在他的计划中,井上织姬觉得自己呼吸有一点困难,难道他是想……将所有人一网打尽嘛? 说完,莫少云便头也不回的踏入了通道中,随萨尔阿波罗回到了实验室中。 “女人,你在害怕嘛?” 走在后面的乌尔奥奇拉回头忘了一眼井上织姬,突然出声问道。 “我没有!” 可怜兮兮的井上织姬硬撑着说道,只是对方颤抖的身躯和担忧的表情已经出卖了自己。 乌尔奥奇拉并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冷傲着脸将井上织姬带上了实验室。 在井上织姬被带上来后,莫少云平淡的声音就已经回荡在了井上织姬的耳畔:“将记忆封印吧!” 未等井上织姬有所反应,便有无数的器材将自己定在了那里,然后井上织姬只觉得眼前一暗,再次明亮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所呆的房子里。 “老师,您现在准备怎么做?” 望着一脸淡然坐在位子上,闭眼沉思的莫少云,萨尔阿波罗出声问道。 “不做什么!” 莫少云抬了下眼皮,然后又慢慢的闭了上来。 “不做什么?” 萨尔阿波罗满脸的呆滞,他怎么也料不到莫少云复生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坐在那里睡觉,并没有任何的打算。 莫少云摆了摆身子,右手撑着脸颊侧倒在椅子上,说道:“没到时候,所以现在只有等待。” 萨尔阿波罗小心翼翼的问道:“您要等待什么?” “我在等待一个死神来打开这间实验室的门!”莫少云眼神一亮,随后又黯淡了下去,随即便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等人来打开门? 萨尔阿波罗一个人站在那里莫名其妙。 PS:今晚有第二章 NO·;50 大战的阴影  天空变暗。 乌黑的云层直压整个沙漠。 在这种鬼天气下,黑崎一护一行人踏进了目的地——虚夜宫。 刚刚踏入,映入眼帘的却是晴天。 完全两种不同的景象,两种不同的天气。 一者温和,一者毁灭。 只是这虚夜宫里,却是人造的太阳,人造的温暖,又不知能存在多久? 在踏入了虚夜宫后,几人的行动便被分散了开来,从各处涌现的伪破面们对黑崎 一护一行人进行了强有力的阻击,使他们的脚步不得不停下来。 虚夜宫。 刚开完会议的蓝染一个人站在阳台,俯视着脚下的一切。 市丸银笑眯眯的站在后面,看着眼前的男子,突然出声道:“他们,已经来了!” “嗯,我已经知道了!”蓝染温和的嗓音飘在空中,嘴角的笑容显得很神秘,“见识他的成长其实也很不错,毕竟能从他的身上得出那个人的存在,这才是我感兴趣的事情,我更想知道一个人类与灵王的后代在加上虚的力量到达能成长到如何的地步。” 市丸银闻言笑的似乎更加开心了,“这可是王的继承人了,确实挺让人期待的!您将井上织姬带到虚圈,也是从侧面来激发黑崎一护的成长吧,只是您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这样不是为自己竖立了一个强大的敌人吗?” “敌人?”蓝染哑然一笑,慢慢的转过身子,目光停在市丸银的脸上,说道:“我不这么认为,当他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后,感到头疼的会是尸魂界的人,而不是我!”【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这只是您的目标之一吧!” 市丸银笑着说道。 “也许!”蓝染慢慢的转过身,目光又停在了远方,嘴里慢慢的说道:“葛力姆乔,乌尔奥奇拉必与黑崎一护一战,他们中间的人已经被各自的对手瓜分,我们所做的只是在台上慢慢的欣赏他们的表演,然后起身去重灵之地,制造王键。” 说完,蓝染便转过身,踱着脚步走了出去。 而市丸银,则是满脸的笑容,挎着斩魄刀跟了上去,至于东仙要却是一直保持着沉默,也许在他的心中,那个男人还是犹如一根刺停在了心里。如果不亲手杀了那个男人,东仙要觉得自己永远不会再次感到快乐。他永远记得那条围巾,记得那个美丽的身影,记得那个让人动魄的声音。 时间过的很快。 已经被打散了黑崎一护众人,各自遇到了最强大的对手。 其中,茶渡泰虎用恶魔的左手打败了自己的第一个对手后,遇见了身为NO·5的诺伊特拉,对峙在沙漠之上。望着眼前这个丝毫没将自己放在眼里的破面,茶渡泰虎鼓起最强的力量,然后一拳猛的轰在了对方的胸膛。 轰! 刚刚消灭了一个曾经被取代的十刃,石田雨龙便沿着乱七八糟的通道冲了出去,最后和已经与萨尔阿波罗对峙在一起的阿散井汇合在一起,两人同时对上了这个号称NO·8的十刃。 至于,朽木露琪亚则是跟随着NO·9十刃亚罗尼洛来到了一个密封的房间,进行了一场类似宿命般的战斗。 而黑崎一护此时则是带着小妮露朝前方跑去。 “嗯?茶渡泰虎的灵压消失呢?” 停下脚步,黑崎一护脸上出现了一丝沉重,随即便抓着小妮露加快脚步,朝前方一直跑去。 “黑崎一护,你来了!” 脚下的步伐猛的一停,黑崎一护满脸惊骇的看着眼前突现的楼梯上,乌尔奥奇拉双手插在裤袋中,慢慢的一步一步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将手里的小妮露放下,黑崎一护脸色郑重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男子,“乌尔奥奇拉,井上织姬是被你带来的吧?” “黑崎一护,我不记得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走到黑崎一护的面前,乌尔奥奇拉盯着对方,承认道:“井上织姬,是我将她带来虚圈的!”因为陛下的复活,不能离开她的能力。 “果然,她不是自愿来到虚圈的!”黑崎一护情绪波动显得异常的愤怒,一脚踢开了小妮露,便开启了两人之间的战斗,“卍解——天锁斩月!” “月牙天冲!” 宫殿之中,顿时变成了黑色灵压的海洋。 尸魂界。 在黑崎一护几人出征虚圈的时候,总队长山本老头也开始了战斗会议。 “根据蓝染了解过的一些资料,我们已经得知了他的目的——制造王键!”山本老头慢吞吞不失威严的说道:“而制造王键的首要条件便是需要一个重灵之地,而调查显示,这重灵之地就是空町市!” 望着四周队长们各色的神色,山本老头又接着说道:“如果我所料不差,这几天蓝染便会开始动手,这段时间他应该已经了解了制造王键的过程步骤。而黑崎一护他们对虚圈的进军从某方面来说已经牵扯了蓝染的势力,只是他们的实力实在太过单薄,所以我决定以下队长进入虚圈,进行援助!” 听到总队长有所命令要下达,所有的队长都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身体。目光扫了一眼众人,山本老头沉声道:“第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第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第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进入虚圈援助黑崎一护一行人,同时牵扯蓝染的势力,另外请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对他们进行救助,以防不测吧!” 望了一眼众人,山本老头又说道:“剩下的人,准备进入空町市,进行复制转换,然后等待蓝染的来临!” “是!” 随着众人的一声应答,原本热闹的会议室顿时一扫而空,变得清净无比。 虚圈。 第八十刃萨尔阿波罗的实验室里,莫少云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眼前的画面,石田雨龙、阿散井恋次与萨尔阿波罗两人的战斗影像出现在屏幕之上,看了半晌后,莫少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又陷入了一种假寐状态。 “现在的我,只需要等待,等待有人将门打开!” 然后,从这里走出去,站在最高处,用俯视的目光再看一眼这片属于自己的土地。 仅此而已。 NO·;51 我,是否太过温柔  黑崎一护VS乌尔奥奇拉。 惨败。 胸口更是被开了一个洞,身陨于虚圈。 茶渡泰虎VS诺伊特拉。 惨败。 生死不知。 朽木露琪亚VS亚罗尼洛。 重伤,人事不醒。 阿散井恋次、石田雨龙VS萨尔阿波罗。 陷入了生死之战,挣扎于死与生的边缘。 并不漫长的战斗让黑崎一护一行人陷入了绝境。 在随意的教训了一番两个不听话的破面后,第六十刃葛力姆乔带着井上织姬来到了黑崎一护的尸体面前,将井上织姬扔在了地上,示意对方回复黑崎一护的生命。在葛力姆乔看来,两人之间的战斗没有结束。 就在葛力姆乔坐在废墟上等待着黑崎一护的苏醒的时候,乌尔奥奇拉冷傲的身影出现在了葛力姆乔的身后,“原来真是你将这个女人带走了啊,葛力姆乔!女人,跟我回去吧!”最后的一句话,是对井上织姬说的。 “乌尔奥奇拉,将别人的猎物抢走可不令人喜欢哦!”葛力姆乔嘴一咧,起身挡在了乌尔奥奇拉的前面,说道:“你这样的做法,我觉得很讨厌!” “将女人交给我!” 乌尔奥奇拉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正在给黑崎一护做着回复的井上织姬,然后对葛力姆乔说道。 “我,拒绝!” 葛力姆乔咧嘴一笑,直接拒绝了乌尔奥奇拉的提议。 乌尔奥奇拉瞥了葛力姆乔一眼,然后身形一闪,直接朝井上织姬而去。 嘭! 乌尔奥奇拉的右手与葛力姆乔的右手撞在了一起,发出金属的碰撞声。 “乌尔奥奇拉,我们之间一直就存在着矛盾,在许久之前你就已经看我不爽了吧,更何况我也想和你好好交手一番!”葛力姆乔咧嘴大笑道:“可惜的是你不想与我全力交手,嘿!” 响转。 乌尔奥奇拉突然出现在葛力姆乔的头顶,右手一伸,食指上开始聚集灵压,葛力姆乔却也同样迅捷,手掌直接抵住对方的食指,两人同时释放了虚闪。 轰—— 在有心算无意下,葛力姆乔将乌尔奥奇拉暂时封印,解决了一个后顾之忧,随即便与刚刚复苏过来的黑崎一护战在了一起。 至于已经陷入了生死边缘的阿散井恋次和石田雨龙两人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完全被归刃化以完美人生自称的萨尔阿波罗所操控。就在两人就要被厌烦了的萨尔阿波罗处决的时候,是尸魂界的援军赶到了。 来人正是尸魂界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和他的副队长涅音梦。 同时其他的地方也陆续迎来了各自的援军,代替重伤的朽木露琪亚出战的是她的大哥,朽木家族现任族长,第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至于已经与葛力姆乔打的精疲力尽的黑崎一护却被号称拥有最强刚皮的NO·5诺伊特拉打得狼狈逃窜。 在至关紧要的时候,一直守候在一护身后的小尼露,展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力量。成为了真正的守护骑士的妮莉艾露。 望着突然展现了自己力量的妮莉艾露,诺伊特拉狂笑了起来,“终于再次见到了你了,妮莉艾露,看来我上次在你头顶的那一击的力道还不足够!” 是的,力道不够。 如果够了的话,你今天就不会醒来,就不会再次踏足这个漩涡之中。 在黑崎一护与井上织姬无比愕然的目光下,编号NO·5的诺伊特拉与曾经的NO·3妮莉艾露对峙在了那里。 眼前的屏幕被分割成了数个小块,涅茧利VS萨尔阿波罗,朽木白哉VS佐马利·路鲁,黑崎一护VS葛力姆乔,黑崎一护VS诺伊特拉,诺伊特拉VS妮莉艾露几人战斗影像正不断的在屏幕上来回播放。 莫少云随手将手中的一件仪器丢在了一边,开始眯起眼睛,喃喃自语起来:“萨尔阿波罗败,佐马利·路鲁败,葛力姆乔败,黑崎一护败,妮莉艾露败,诺伊特拉败!” 声音顿了顿,莫少云又说了起来,平淡的语气飘荡在实验室中,“我的出现造就了今天的故事,情节并没有偏移历史的脚步,我很欣慰。但是故事的结局该由我去书写,你们之间没有任何人能!” 说完,莫少云的目光又停留在了屏幕上的一副画面上,赫然是萨尔阿波罗与涅茧利两个科学家的对决。嘴角扯了扯,莫少云拨弄了一下自己那竖立着的纯白色衣领,喃喃道:“快了,很快了!” 破碎的建筑物里,涅茧利正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从自己副官的体内诞生的萨尔阿波罗。 “带来谩骂而非赞美,给予恐惧而非敬爱。这就是我的复活”重生了萨尔阿波罗在涅茧利、阿散井恋次和石田雨龙惊愕的目光下缓缓的张开了双臂,“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闭幕式,请大家好好的欣赏了!” “嘻嘻……”涅茧利突然笑了起来,手上的斩魄刀随意的挥舞着,“这就是你的最终能力吗?如果没有让我感兴趣的东西了,那么我就落下帷幕了!” “嗯?!!!” 萨尔阿波罗猛的睁大了眼睛,他发现对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慢,有一种无限延长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 望着萨尔阿波罗的惊讶眼神,涅茧利慢吞吞的说明了原因——超人药。 “我讨厌完美,完美就代表我们没有了前进的余地,就代表了我们没有了生存的价值,当然以上的这些话是将你当做科学家,才说的!” 手中插入萨尔阿波罗心脏的斩破刀直接被涅茧利扭断,然后再给阿散井恋次和石田雨龙治疗好后,涅茧利开始寻找起萨尔阿波罗的专门实验室来。身为科学家的涅茧利自然对同行的收藏十分的感兴趣。 在副队长涅音梦的动作下,遍地的瓦砾石块被彻底的翻了开来,露出了一扇纯白色的石门。 深吸了一口气,涅茧利走到了石门前面,凝视了一番后,便满怀欣喜使劲的推开了大门。只是里面的东西并不是涅茧利心中所想的实验材料,出现在自己眼前赫然是一个身穿白色死神霸装,衣服上挂满了无数铁链的黑发男子,男子此时正用一种睥睨的目光盯着涅茧利。 饶是一直素称变态的涅茧利也被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子吓了一大跳,猛的朝后跳了出去,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仍然睥睨的眼神,仍然充满霸气的步伐,莫少云一步一步的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第一次出现在了阳光之下。眯着眼睛扫了一眼头顶的人造天空,看着那轮红日,莫少云缓缓的转过头来,望向涅茧利。 “一个死神也能在我面前大喊大叫,我……是否太过温柔?” PS:第二卷还有一节就要结束了,明天就会进入最终卷,这其中的有些内容我会作为外篇发出来! NO·;52 永恒国度  我,是否太过温柔? 莫少云的语气实在是太过平静,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怒意,这句话说的随意无比,却带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冲击感。就好像这句话本就是如此,死神不应该在他的面前大喊大叫。 涅茧利眉头直皱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黑发男子,印象中有一种熟悉的味道,只是似乎有一点想不起来。 “怎么?”莫少云张开双臂感受了一番温暖的阳光后,歪着头对涅茧利说道:“现在不大喊大叫呢?没有实力还是不屑为顾?” “……”被莫少云的平淡语气再次逼退了两步的涅茧利,双眼微眯的盯着对方,许久,问道:“你到底是谁?” 莫少云缓缓的转过身,面对着涅茧利,一字一句的回答道:“我是谁?” 双眼慢慢的闭了起来,似乎是在回忆,似乎是在感叹,半晌,莫少云又用那个平淡的嗓音说道:“在一百多年前,我来到了这个世界,成为了一名毫无名气的虚!” “几十年后,我战败了当时虚圈的王拜勒岗·鲁伊森邦,成为了虚圈的王,坐拥虚夜宫!” “又过了十几年,我杀戮百万大虚,成就无上的力量,将虚圈彻底一统,与尸魂界分庭抗礼!” “十几年前,我与尸魂界的灵王结合,生了三个孩子,其中的一个你们应该很熟悉,他叫——黑崎一护!” “那么,涅茧利,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望着掉落在身上的灰尘,莫少云轻轻的弹了弹衣袖,任其拂落。 莫少云每说一句,涅茧利的脸色就青了一丝,当最后的那句话出口的时候,涅茧利的脸上已经完全变成了铁青色和无与伦比的凝重,那个时候自己虽然没有与眼前的男子照过面,但是对方的威名却是如雷灌耳,单凭自身的力量让虚圈完全拥有能够与尸魂界分庭抗礼的存在,那么可以想象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曾经的虚圈之王——拜勒岗·少云。 “音梦,你快点离去!”似乎已经了解自己对上虚圈之王的结果,涅茧利没有了以往对涅音梦的指挥,语气显得有点急切,见涅音梦仍然是站在一边,涅茧利大怒道:“滚!” 莫少云伸出右手对着涅茧利摇了摇食指,说道:“想要她去报告消息吗?一直看你都是很不在意这个女人的一切,可是刚才的语气里有一种很担心的感觉了!怎么,你想让她逃跑,你不是一直将她当成你的可以制造再利用的工具吗?一个研究人员也会存在感情?嘿,真是厌恶的存在!” “……” 涅茧利的脸色越发的沉重,莫少云的话让涅茧利对其的评价再次上了一个台阶,已经达到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地步,即使是蓝染也没有眼前人带给人那么强的寒意。 “你们不用走了,我不喜欢有人将我的消息泄露出去,不过你应该觉得高兴,有两个小家伙此时已经逃走了!”莫少云的所指自然是前去支援他人的阿散井恋次和石田雨龙,若无其事的弹了一下指甲,莫少云慢慢的转过身,背对着身后的实验室,说道:“既然已经知道自己过度自负的下场是什么,那么你们两人就再来一次对决吧!” “是的,老师!” 恭敬的声音从背后传出,同时一头粉红色短发的萨尔阿波罗从实验室中走了出来。 涅茧利和涅音梦两人的眼睛猛然睁大,无法置信的看着走出来的萨尔阿波罗,最后目光又在那个等死的萨尔阿波罗的身上。 “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很高兴你前面的那几句话,让我的这个分身牺牲的有价值!”萨尔阿波罗彬彬有礼的朝对方行了一礼,说道:“刚才的这场战斗,在老师的教导下我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所以为了回报,我会给你们准备最为体面的死法!”说完,萨尔阿波罗便慢慢的将腰间的斩魄刀拔了出来。 “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萨尔阿波罗!”莫少云的目光丝毫没在涅茧利的身上停留,然后抬起脚步慢慢的朝前方走去。 “好的,老师!” 朝莫少云的背影无比恭敬的行了一礼后,萨尔阿波罗转过身对着涅茧利说道:“涅队长,那么我们就继续这场未完之战吧!” “哈!”见陆续从那个实验室走出的陌生破面,涅茧利知道自己可能逃不出去了,于是将手中的半截斩魄刀拿了出来,对准萨尔阿波罗,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们来吧!” 未完的战斗,也许不一样的结局。 从实验室中不断涌出的破面,在踏上了大地后,都是朝不断往前行走的莫少云恭敬的行了一礼后,便朝四周散去,顿时无数的黑腔在四周的空间出现,然后破面们面色兴奋的踏入其中,消失不见。 “少云,你现在准备干什么去?” 空气一阵震荡,塞勒出现在莫少云的身畔,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空气中的灵压波动后,说道:“这里很有几处大的战斗了,你不去见那几个家伙吗?” “牙密与诺伊特拉吗?”莫少云停下脚步,慢慢的转过头望向了远方,说道:“必然的结局,有必要去见吗?” “为什么?” 塞勒有一点莫名其妙。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诺伊特拉就已经将我作成了对手和朋友的存在,为了能让妮莉艾露远离这个漩涡,他不惜砸破她的脑袋让她变成了小孩,可惜的是妮莉艾露始终无法理解诺伊特拉的心,又或者说因为我的存在,而不能去理解诺伊特拉的做法!也许,妮莉艾露也在为诺伊特拉着想吧!” “两人都无法互相理解吗?”塞勒笑了起来,“真是一对可怜的家伙!” 莫少云定住身体,缓缓的转过头,说道:“在他们的眼中,我是一个让人尊敬的王,却是一个让人讨厌的男人!” 一个成功的王,注定是一个失败的男人。 违背的誓言,还有曾经的身影都在莫少云的眼前划过。 “……”塞勒一阵无语,顿了一下,转移话题道:“蓝染他们已经去现世了了,那么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莫少云的脚步一顿,然后缓缓的张开了双臂,身上的铁链在风力作用下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开启虚圈的永恒国度!” PS:第二卷终。第三卷预告如下: 我是该叫你父亲还是虚王呢? 你来了,是带着诺言来的吗? 一心,你失败者,就只能是失败者! 浦原喜助,你是崩玉的主人,对它却没有我深! 是爱?还是恨? 你竟会背叛我? 心死了,一切就没有了! 原来,你的计划竟然是这个……永恒国度?好狠的心! 我是最后一个死神! NO·;53 征途(一)  现世。 晴朗的天气向人们宣示着这是美好的一天。 人们可以开开心心的上班,开开心心的出游,开开心心的约会。 一切都是美好无比。 空座高中。 教室内。 有泽龙贵出神的望着窗外,心思早已不在教室之内。 本匠千鹤用手指戳了戳身边的同学,小声的嘀咕道:“咯,龙贵又在想那个男生了叻!” “你说那个白头发的少云吗?”坐在本匠千鹤身边的女生凑过头小声的说道:“可惜那个家伙跟黑崎一护他们一样,有时候很喜欢逃课了!”说到这里,女生的目光又移到了正聚精会神听着课的黑崎一护,又说道:“更可惜的是那个少云太喜欢逃课了,说不见就不见了,品性真不怎么样!” 几人的讨论并没有影响有泽龙贵的思绪,此时她的心思早已经随着窗外的落叶随风飘向了远方。 年少忧愁,谁又能真正的了解多少? 小店中。 浦原喜助摇着手中的小扇子,绿色帽檐下是一双看透世故的双眼,望着眼前咧嘴笑着的平子真子,浦原喜助歪着头,说道:“怎么,你们一定要进入那个地方吗?” “为什么不呢?”平子真子笑了起来,脸上尽是轻松地笑容,指着站在身后的一行假面军团成员,笑道:“黑崎一护也算是我们假面军团中的成员了,我们总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同伴在那里浴血奋斗吧!” “呵呵……”浦原喜助乐呵呵的扇着扇子,眼皮一搭,说道:“为什么不说是去找蓝染算账呢?” “找蓝染算账?” 平子真子慢慢的转过身,萧索的背影对着浦原喜助,顿了半晌,这才说道:“说这句话的时候,也就是找你算账的时候……但我们之间还没有到时候,所以这次我们去只是帮助黑崎一护。当然,能顺手解决掉蓝染,那也是一件好事!” “哈!” 浦原喜助哑然一笑,也转过身,两人背对着背,说道:“那就叫我的员工握菱铁斋先生帮你们来打开那个结界吧,说实话涅茧利那个家伙这几年的技术水平大涨了不少,进去要花不少的难度了。” “是吗?”平子真子随意的将斩魄刀抗在肩上,左手扯了一下头顶的鸭舌帽,回头笑道:“你不去吗?找那个家伙算账?” “暂时不去,”浦原喜助摇着手中的扇子,脸上尽是猥琐的笑容,“说不定我去的时候可以为你们收尸了,要是提前去了我也同你们一样的陨落了,那不是太亏了?” “嘻嘻……我们走了!” 哈哈一笑,平子真子一把拿掉头顶的鸭舌帽,然后义无反顾的带着自己的假面军团朝那里而去,如一片落叶般的义无反顾。 目送假面军团的离开,浦原喜助一时陷入了沉默。半晌,浦原喜助转身朝黑崎一护的家里走去,那个曾经的剑八是时候松松筋骨了。 同时。 在空町市的西郊。 空气开始无规则的颤动起来。 随着一阵如破布撕开的响声出现,天空开始出现了一条黑色不规则缝隙。 声音的渐渐加大,最后天幕似乎承受不住巨力,被撕裂了开来,一行三人身穿白色衣服的破面踏足了现世。 “咦?这就是现世?很漂亮的风景嘛!” 其中一人满脸惊愕之色的看着眼前的世界,显然是第一次来到现世,免不了大惊小怪。 “多洛特.樊.嘉利格尔,不要说你那些一点也不好听的冷笑话!”为首的一个破面冷冷的扭过头,橘黄色的披肩长发迎风而舞,对着身后的高大灰发破面,说道:“陛下的要求,你应该清楚,我们不是来欣赏风景的!”顿了一下,男子也低声嘀咕道:“不过,说实话这个现世却是蛮漂亮的!” “切!”多洛特·樊·嘉利格尔不耐的撇过头,翻着一双死鱼眼嘟咙道:“不过是本体的模样比我稍微好看了那么一点的,有什么值得可高兴的?库罗洛斯·米奈希尔!” “呀呀呀……有什么好争吵的呢?”说话的是一位极具成熟女性美丽的女人,摇曳着自己的傲人身躯,一荡一荡的走在了最前面,冷冷道:“我们还是快去找迪.克洛维斯特.烈.凯这个家伙吧,游荡在现世这么久,应该玩够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女人一脸扭捏的摇着身子,自言自语道:“可是……我好想好想我们的陛下了,他太有味道了,有味道到我忍不住想扑上去舔上几口!” “……” “……” 多洛特·樊·嘉利格尔和库罗洛斯·米奈希尔两人同时朝两边退去,脸上尽是恶心之感,异口同声的说道:“恋,你这只骚猫滚远点儿,不要打扰我们的雅兴!” “!!!你们找死吗?” 源魔·恋愤怒无比的瞪着两人,张牙舞爪的挥舞着爪子。 三人打闹了一会儿,便各自收拾了情绪,严肃着一张脸望向了远方,顿了一下,库罗洛斯·米奈希尔走了出来,缓缓的拔出了腰间的斩魄刀,说道:“就由我来联络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吧,你们两个就去迎接两位公主吧,记住——可不要吓坏了公主们!” “嘻嘻……是陛下的孩子了,自然是我们虚圈的公主,尸魂界可是没有这个资格拥有两人!”源魔·恋扭着妖娆的身躯,单手捂住小嘴娇笑道:“我可是很会哄小孩子的!” “……”库罗洛斯·米奈希尔扫了一眼源魔·恋后,说道:“拦路之人格杀勿论,至于有些家伙我和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两人会牵制的!你们要做的只是将两位公主安安全全的带到陛下的身边。” “是!” 源魔·恋和多洛特·樊·嘉利格尔对视了一眼,然后点头应道,响转消失不见。 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库罗洛斯·米奈希尔双眼微闭了起来,将自己的探查神经开到了最大,联系到了一直游荡在现世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后,随后这才慢慢的睁开双眼。手中的斩魄刀微扬,刀尖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建筑,嘴角一扯,一丝狞笑道:“虚闪!”淡黄色的虚闪从刀尖轰然而发,直朝前方的建筑物射去。 轰! 一道高达数十米的蘑菇云在城市的边缘产生。 NO·;54 征途(二)  轰! 如核弹爆炸般的蘑菇云在空町市的西郊冒起。 漫天的石块四处乱飞,将地上跑动,尖叫着的人类砸了数十人。 望着那些在库罗洛斯·米奈希尔眼中跟跑动中的食物差不多的人类,咧嘴一笑,仰天一个深呼吸,顿时无数的人全部萎缩在地,失去了灵魂。库罗洛斯·米奈希尔橘黄色的眼睛开始发散出无比明亮的光芒,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严厉,最后一声怒斥,斩魄刀上又开始聚集起灵压来。 轰! 又是一道虚闪。 比先前更加强大的虚闪。 直接朝空町市的边缘射去。 “嗯?” 正和黑崎一心谈论着什么的浦原喜助一怔,随即猛的扭过头,望向远方暴起的漫天沙尘,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惊讶。 “来了!” 黑崎一心双眼一眯,目光同样落在了那暴起蘑菇云的地方,笑了笑,起身说道:“夏梨和游子两姐妹就交给你和他了,我要去会会蓝染,他可能会说出一些不必要的东西!” 说完,便在黑崎游子和黑崎夏梨两姐妹愕然的目光下,变作了死神,然后大步的离开了房子。 大哥,是死神! 父亲,是死神? 黑崎游子和黑崎夏梨两人的脸上尽是惊愕,她们怎么也没有料到平常那个看似窝囊的老爸竟然也是死神。 望着两人疑惑的目光,浦原喜助摇着扇子,嘻嘻笑道:“两位不要太奇怪,等他回来了自然会告诉你们真相的!” 黑崎夏梨低下头,想了想,一把拉过黑崎游子,说道:“那里的烟尘……是不是有虚来到了空町市,是来找我们的吗?” “……”浦原喜助停下手中的动作,俯身望了一眼正瞪大着眼睛盯着自己的黑崎夏梨,半晌才说道:“不是,可能是某些人用来试探破坏的,你们两人可以放心的呆在家里,这里会有人保护你们的……不是吗?石田龙弦先生!” “哈!还是骗不过你了!”随着一个低沉的男声,一头银色微卷短发的石田龙弦从门外走了进来,站在浦原喜助的面前,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后,说道:“很久不见了,浦原先生!” “那是你一直躲在医院里闷头工作,不想见我而已!”浦原喜助双肩一耸,一口无奈的语气,“见到你这个伟大的灭却师一面可是相当的不容易啊!对了,你不担心石田雨龙的安慰吗?” “生是他努力了,死是他没有才能!”石田龙弦淡淡的说道:“我们灭却师生死终有命,最重要的是看人死的有没有价值!” “……真是狠心的父亲!” 半晌,浦原喜助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转身朝外面走去,嘴里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我需要做其他的事情,这个时候也是差不多该要收尾了,有的人也需要出场了!” “主角离不开他们,我很期待他们两人的再次对决!” 望着浦原喜助离去的背影,石田龙弦缓缓的转过身来,背对着黑崎游子和黑崎夏梨两人,说道:“放心,两位小姑娘,来人我会给你们解决的!” 说完,石田龙弦便走出了房间,站在房子的外面,望着远方不断朝这边汹涌而来的灵压。左手微微一伸,一张奇特的弓箭出现在手中,拉弦,一只由灵力聚成的箭直接朝远方射去。 “……嗯?这是——” 一道亮芒,直接射向正准备释放第三道虚闪的库罗洛斯·米奈希尔,惊讶中斩魄刀直劈那道光芒! 嘭! 爆裂声响起,库罗洛斯·米奈希尔直接被这道光芒震出了老远。感受着刀身的颤抖,库罗洛斯·米奈希尔笑了起来,喃喃自语道:“找到其中一个目标了!” 说完,响转消失不见! 小店中。 浦原喜助一脸凝重之色的回到了小店中,在店里看见了正一件一件擦着东西的握菱铁斋,旁边则是围着花刈甚太和䌷屋雨。见浦原喜助回来,一直忙活着的握菱铁斋起身,说道:“店长,一切东西都已经准备就绪了!”说到这里,握菱铁斋的目光又在䌷屋雨的身上停留了半晌,说道:“真的要那样吗?可我一直习惯了,有点舍不得!” “怎么回事?”花刈甚太的目光也在身边的䌷屋雨的身上停留了半晌,诧异道:“难道小雨有什么问题吗?” “……” 䌷屋雨闪躲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大家的目光为什么会突然停在自己的身上。 浦原喜助的目光也在䌷屋雨的身上停留了许久,走到她的身旁蹲下身来,目光疼惜的看着这个眼神闪闪躲躲的小女孩,说道:“因为小雨的身份决定了她的将来,她本就不是属于这里的人!”深吸了一口气,浦原喜助缓缓的站起身来,对握菱铁斋说道:“当那个东西被聚齐的时候,就是启动仪式的时候了!” 握菱铁斋的目光最终从小雨的身上收了回来,点头应道:“是,店长……”迟疑了一番,握菱铁斋又开口问道:“那外面来的那些家伙了,该怎么处理?仪式离不开店长您的!” “……他们会有人去解决的!”浦原喜助转过身,摇着小纸扇,目光却是投向远方,喃喃自语道:“一切,都是按照计划开始。” 与此同时。 尸魂界,郊外某处。 灵压开始了一阵诡秘的波动,其范围之小,甚至连十二番队之人都没有丝毫的察觉。 在嘎吱声中,空间裂开。 一只白色的靴子从里面踏了出来,然后一名黑发白袍男子手托着一个完全由杀气石构造而成的盒子踏足了尸魂界。在黑发男子走出后,后面又开始不断的涌现出,竟然是整整一队12人的破面。 “抢占结界点,阻止队长级别的死神回归,彻底切断尸魂界与那个空间的联系,不要让他人打扰陛下的安排!” 为首的黑发男子,冷冷的扫了一眼四周后,面无表情的下达着命令。 “是!” 轰然的应答,随即风声闪烁,站在黑发男子后面的死神全部消失不见。 随后,黑发男子右手拖着盒子,左手按在腰间斩魄刀刀柄上,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 PS:有些东西会放在外篇里写 NO·;55 征途(三)  沉重的步伐。 一身漆黑扮装的黑发男子手托着盒子,一步一步的踏进了尸魂界,直接进入了住有灵魂的流魂街。 随着步伐,黑发男子的身上开始冒起一丝丝暗红色的灵压,朝四周压去,只要是黑发男子走过的地方,方圆十丈内的东西全部化为了飞灰。街道上逃避不及的灵魂也在男子的力量下变作了最为原始的灵力,消散在天空中。 “嗯……这个灵压反应是?” 一直负责监察尸魂界异常情况的十二番队成员终于从屏幕上的变化出检测到了异常,顿时大叫道:“快发出警报,尸魂界出现了虚的灵压……这灵压好强,是破面!” 顿时,十二番队乱成了一团,无数的紧急情报发了出去,让那些还留守在尸魂界的人来处理,只是这个时候尸魂界里又有多少实力强大的人?能够拥有绝对的权力来阻止突然逆袭而来的大虚? 望着不远处那道高耸的城墙,黑发男子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了那道大门上——四大瀞霊门西门。目光微微移动,最后停在了那个高大的看守者兕丹坊的身上。 顿了顿,黑发男子转身朝兕丹坊走去。 黑发男子先前的举动早已经惊动了兕丹坊,望着眼前这个面无表情,迎面而来的男人。 “喂,你是从乡下出来的,怎么一点规矩也没有?”兕丹坊缓缓的站起身,龇牙咧嘴的对黑发男子咆哮道:“快退出去,否则的话我一斧子拍扁你!” 黑发男子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脚下仍是踏着相同的步伐。 兕丹坊见对方没有理会自己的警告,顿时拔出了双斧,感受着对方那渐渐越来越强的灵压,一声怒吼,双斧直接朝黑发男子的头顶劈了下去:“十本兕丹打祭!” 轰! 石块乱飞。 兕丹坊手中的双斧恶狠狠的劈在了黑发男子的头顶。 烟尘散尽。 “我给你过警告,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乡巴佬!”兕丹坊得意的哼哼着,但是随着烟尘的渐渐消散,看清了眼前景象的兕丹坊,眼睛几乎突在了外面,喃喃道:“怎么……可能,骗人的吧!” 双斧带着巨大的力量呼啸而下,可结果却没砍伤对方身上一毫,望着砍在对方头顶已经卷口了的双斧,兕丹坊就觉得这是在做梦,一个噩梦。 目光迎着兕丹坊惊愕的视线,黑发男子放在刀柄上的左手拿了起来,伸出了一根食指说道:“第一眼,你带给我的感觉就让我觉得很厌恶,但见你的口气似乎有很强的力量,所以我忍了!” 随即,黑发男子慢慢的伸出了第二根指头,说道:“可是第二眼,却让我感到有点腻,所以你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说完,黑发男子的左手又慢慢的放回了刀柄上。 因为觉得腻,所以我会杀了你! 这就是黑发男子给兕丹坊的理由。 “什……么?” 兕丹坊还未来得及感叹,便觉得眼前一道寒光瞬间闪过消失不见,而黑发男子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兕丹坊的身后,随着感叹的最后一个字音落幕,兕丹坊从额头正中出现了一条黑线,然后无数的鲜血涌了出来。 嘭的一声,兕丹坊的身躯炸成了完整的两片,朝两边倒去,砸起一阵烟尘。 停顿了一下脚步,黑发男子继续按照先前的行走方式朝大门走去。 “星罗棋布的兽之骨,尖塔、红晶、钢铁的车轮,动即是风,止即是空,长枪互击之声满溢虚!” “……嗯?” 正当黑发男子要打开眼前大门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在自己的头顶响起,诧异下黑发男子抬起头,朝天空望去。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一声轻斥,顿时在黑发男子略带愕然的目光下,一团无比巨大的电球直接轰在了男子所站立的位置。 轰—— 巨大的爆炸声,冲天的泥柱。 现世。 空町市。 听着远处的爆炸声,迪.克洛维斯特.烈.凯诧异的抬了一下头,感受到空气中那股与自己一样的灵压,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就已经知道陛下开始了计划。想到这里,一直坐在树枝上享受着清凉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缓缓站起了身,脚步一错顿时消失在树枝上,朝远方那不断爆炸的地方赶去。 “哈哈,多么美丽的一个地方啊,在不久之后就会被彻底的毁灭,实在是太过可惜!” 眺望着眼前景象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突然笑了起来,然后踏着轻快的步子,朝预定的地方而去。 “破面先生,您的这句话我可是不赞同!” 黑色的死神霸装,黑色碎发,一个面无表情的死神不知何时站在了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身后,正用一种漠视的目光看着对方。 “……噢?”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微微一愣,笑道:“有哪个地方死神你觉得我说错了,需要改正!” 弱水滫雨跺着步子走到了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身旁,说道:“破面先生,你所说的话全部都错了!” “哦?” 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疑惑。 “蓝染会失败,你们虚圈在他的带领下会陷入灭亡!”弱水滫雨如死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转过头,笑道:“这是店长先生让我转达给您的!” “呵呵……”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笑了起来,两人就像一个老朋友一般的彼此望着对方,半晌,迪.克洛维斯特.烈.凯说道:“既然你的话已经转告完毕,那么死神你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寒光闪过,腰间的斩魄刀已经出鞘! 轰—— “嗯?这些爆炸声是怎么回事?” 一直神游天外,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那落叶上的有泽龙贵惊呼道。 “不知道,龙贵,你看外面!” 坐在有泽龙贵旁边的一名女生猛的站了起来,指着不远处冲天的泥柱,惊恐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身边的同学不知道,不代表有泽龙贵看不到那些东西。目光微微在那里停留了一下,有泽龙贵便冲出了教室。 街上尽是逃亡的人群,远处的大楼在强力的攻击下在瞬间变作了碎片,消失不见。有泽龙贵的目光从远处收回后,又朝另外一个方向跑去。她现在知道黑崎一护一行人已经踏入了虚圈,和蓝染斗了起来,而这些突然闯入现世的大虚很有可能是蓝染的计谋,在有泽龙贵的心里开始担忧起黑崎一护家里的情况,尤其是他的两个妹妹。 想到这些,有泽龙贵跑的更快了。 轰! 又是一声爆炸,有泽龙贵身后的一座高楼直接朝她倒了下来。 有泽龙贵的瞳孔在瞬间放大。 NO·;56 征途(四)  锵—— 刀光闪过,即将要砸到有泽龙贵的那座建筑直接被分成了两半,朝两边倒去。 独留下有泽龙贵一个人惊骇着脸,呆呆的站在那里。 一个头发雪白的少年,身形一闪,在有泽龙贵的视线中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后,便消失不见。 “……哈!” 喘了几口粗气,有泽龙贵这才从惊骇中反应过来,迈动脚步朝黑崎一护的家中赶去。 目光从有泽龙贵的背影上收回,华发少年站在楼顶上,缓缓的抬起头,望向头顶那片蔚蓝的天空。 陛下已经开始了吗?看来我也需要准备了! 华发少年慢慢的将斩魄刀插回了刀鞘,右脚微微一动,人便消失不见。 有泽龙贵心中的焦急越来越甚,这些突然出现的破面似乎并不是以空町市为目标,而是以一种蜿蜒的路线朝黑崎一护的家中冲去,似乎在那里,有他们需要的东西。 就在有泽龙贵要踏入黑崎一护家中的时候,两道人影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赫然是源魔·恋和多洛特·樊·嘉利格尔,两位破面。 就在其中源魔·恋准备举刀除掉眼前挡路的人类的时候,一个淡然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对一个没有多大抵抗力的人类动手,这就是你们虚一直以来所信奉的思想吧!” 四枫院夜一怀抱着双臂,站在楼顶,小麦色的脸上露出阳光的笑容。 “死神?”源魔·恋扭过头,眼睛里闪过一丝亮芒,转身对身边的多洛特·樊·嘉利格尔说道:“这个死神就教给我了,两位公主就由你去请吧,至于这个人类,无视掉!” 源魔·恋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媚笑,身形猛地一闪,直接朝站在楼顶的四枫院夜一斩去,嘴里尖啸道:“死神啊,我真是太喜欢了!” 轰! 四枫院夜一脚下的楼房顿时崩裂,炸起漫天的灰尘。 “多洛特·樊·嘉利格尔,有请两位公主!” 多洛特·樊·嘉利格尔的目光从两人交锋处收回,然后身形一闪,直接撞破墙壁,朝呆在屋子里面的黑崎夏梨和黑崎游子扑去。 相拥在一起的黑崎夏梨和黑崎游子两人望着破墙而去的破面,脸上尽是惊骇。 轰! 又是一股如蘑菇云般的烟尘升起。 目光从远方收回,浦原喜助转身对着身后的握菱铁斋,说道:“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握菱铁斋点点头,说道。 “那好,将她们所在的空间进行挪移,绝对不能让那个家伙得到两位公主!”浦原喜助的脸上的神色无比的凝重,手中的小折扇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经收起。 握菱铁斋疑惑的目光停在浦原喜助的背影上,问道:“是指蓝染吗?” 浦原喜助扯了一下头顶的绿帽子,沉声答道:“刚开始我以为是蓝染之人,但是现在想来却不是,既然我们有了准备,那么那个男子就不可能没有丝毫的准备,而与这些破面交手的死神传来的消息,他们的手段异常的凶狠,对于现在的虚圈之主蓝染更是不屑一顾。能够做到如此地步的唯有曾经的虚圈之王——拜勒岗·少云!” 顿了顿,浦原喜助继续说道:“更何况,他的死存在无数的谜团,即使是他的本体已经化为了骷髅,可是还有一点让我觉得惊心!” “什么?” 握菱铁斋同样皱起了眉头,问道。 深吸了一口气,浦原喜助说出了自己最大的担心:“黑崎一护!” “……?” 握菱铁斋彻底的呆了,黑崎一护哪怕是双王的儿子,也不会牵扯到虚王的身上吧。 浦原喜助没有解释什么,反而是转过身问道:“你还记得当初黑崎一护恢复力量的时候,他体内出现的虚吗?” 想起那天发生的情景,握菱铁斋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浦原喜助走了几步,说道:“黑崎一护体内的虚可是不同于平子真子他们体内的虚,你应该还记得虚王曾经有一个虚的分身,而且黑崎一护的斩魄刀竟然是斩月,这其中的故事就值得我们去探究了!” “当初,我是想借用斩月的压制,让黑崎一护完全凭借自己的力量将虚王留在其体内的力量完全消化掉,以彻底的得到虚王的潜力,那么黑崎一护在实力上便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灵王继承人。” “只是今天发生的事情……我敢肯定,拜勒岗·少云已经复活!”说到这里,浦原喜助的额头上已经是冷汗沁沁,擦了一下后,这才说道:“想带走黑崎游子和黑崎夏梨两位公主,最大的可能便是利用三人一起来回复他所失去的力量,以王的身份重临天下!因为他在黑崎一护的体内种下了复活的种子,如果黑崎一护无法彻底的压下体内的大虚,那么黑崎一护就会成为拜勒岗·少云!” “那蓝染……” 握菱铁斋的脸色也是沉重之极,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禁开口问道。 “看来,我真的可能要为他们收尸了,不过有山本总队长和黑崎一心的存在,这个几率实在是小的可怜!” 浦原喜助,猛的展开手中的折扇,忽的说道:“开始转换吧,我们赢的几率还是很大,因为我们也有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 “是!” 握菱铁斋点了点头,然后双掌互击,念道:“禁术——空间转换!” 尸魂界。 暗红色的血液流淌在地面,一个身材高挑的破面面无表情的将斩魄刀插回了刀鞘,默然的眼神从地上死神的尸体上收回后,然后从怀中拿出了一颗黑色的珠子,抛向了空中,然后用虔诚无比的声音念道:“十宗罪之第十罪,贪婪之罪!定!” 黑色的珠子爆发出了刺人的黑光,黑光中似乎有人在咆哮,然后狠狠的砸进了地面,炸出了一个直径达数十米的巨坑,同时一根漆黑色的柱子也出现在了巨坑之中,上面绑满了黑色的铁链,铁链撞击中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显得无比的诡异。 望了一眼巨坑中的黑色柱子,身材高挑的破面慢慢的闭上了双眼,手掌放在斩魄刀刀柄上,静静的守候在一边。 虚圈。 莫少云突然停下脚步,说道:“在尸魂界的破面已经开始行动,虚圈也可以开始了……嗯?!!!”声音突然停下,莫少于慢慢的转过身,目光投向了头顶的天空,突然说道:“乌尔奥奇拉,解放了!” 塞勒同样抬起头望向天空,问道:“那么,少云,你不去看看吗?” “看谁?是黑崎一护还是乌尔奥奇拉?”莫少云缓缓的转过头,平静的嗓音没有丝毫的语气波动,“又或者是那个名叫井上织姬的女孩?” 塞勒无语。 “走吧,这场战斗是乌尔奥奇拉的绽放,他在向我表现自己的力量,表现自己的真实情绪,在告诉我这数十年来寻找心的答案。无论结局如何,这都是乌尔奥奇拉所想要得到的,哪怕他知道会死在我的手上!” 说完这句话,莫少云便头也不回的踏进了前面的黑腔! NO·;57 征途(五)  “死神有什么权利任意杀害虚?” 身上的鲜血不断的流淌,佐马利·路鲁双掌合十的盯着眼前的冷漠男子,出声问道。 “就是因为你们是死神吗?就可以任意以神的名义杀害我们大虚吗?凭什么就可以证明你们就是正义的?凭什么说我们大虚就是邪恶的?” 语气激昂,佐马利·路鲁的身上的伤痕因为情绪的波动鲜血不断的加速涌出,原本漆黑的面孔开始渐渐苍白,望向朽木白哉的目光却是从骨子里发散出来的鄙视“就因为你们比我们大虚多了一个心吗?所以……我们就是被邪恶的必须毁灭的存在吗?” 朽木白哉仍然是用一个孤傲的背影针对着佐马利·路鲁,刀光闪过,朽木白哉轻轻的说道:“我这次来不是以死神的身份,而是以哥哥的身份!”说完,便踏步而去。 “蓝染大人万岁!” 一声坚定的呼喊,佐马利·路鲁的身躯顿时爆裂开来,化为了飞灰,消失不见。 佐马利·路鲁的呼喊没有让朽木白哉的脚步有丝毫的停顿,同时第四番队的队长卯之花烈也赶到了这里,对受伤的几人进行了很好的治疗。 “第七十刃,佐马利·路鲁死了!” 虚圈,地下森林某处。 一行两位破面突然抬起头,望向头顶的那个洞口,其中一人出声道,“我们开始吧!” 另外一名破面点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枚花色珠子,抛向了天空,同时手中的斩魄刀突然出鞘,直接将半空的珠子斩成了碎片。顿时上空爆出一声巨响,狂暴的灵压直接砸向地面,炸出了一个巨坑,坑中一根漆黑色的柱子诡异的出现,上面的铁链不断相互撞击着,发出叮铃铃的声音。 “十宗罪第八罪,陶醉之罪,封!” 随着话音落下,黑色的铁链顿时没入了地面,与柱子紧紧缠绕在一起。 现世。 空町市。 随着握菱铁斋一声禁术·空间转移,原本坐落在城市里的黑崎一护的家顿时发生了变化,如数的灵压沿着诡异的线条将房屋包裹了起来,同时一声诡异的炸裂声响中,整座房子彻底的消失于虚空之中。 “怎么回事?” 多洛特·樊·嘉利格尔诡异的发现黑崎游子和黑崎夏梨两位公主消失在眼前,同时自己所站在的这个房间也开始朝空中漂浮,然后瞬间转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这是哪里?” 慢慢走出房间的多洛特·樊·嘉利格尔的眼前顿时出现了一片森林,而城市的喧嚣早已经消失不见。同时一脸惊讶的还有源魔·恋,库罗洛斯·米奈希尔以及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几人彼此对视了一眼,显然突然出现的场景让几人大出意料,就在几人诧异的时候,同时石田龙弦,弱水滫雨,四枫院夜一以及店长浦原喜助同时出现在了几人的对面。 “呵呵,各位打扰了哦!” 浦原喜助摇着小扇子,乐呵呵的对着眼前的破面们笑道,“空町市可是人类的城市,经不起你我这样折腾,想要玩玩我们陪你们!” 凝重的气势聚集到了顶点,形式一触即发。 “那我们就各自挑个对手玩玩吧!” 嗤笑一声,几位破面也慢慢的散了开来,走向了各自选定的对手。 “别废话了,现在就开始吧,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战斗!” 四枫院夜一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了源魔·恋的身前,直接一掌打了过去,近身白打爆出了无比恐怖的杀伤力,开启了现世死神、灭却师与破面的战斗。 轰—— 森林中,暴起漫天的泥尘。 尸魂界。 散开的破面分为两人一组,除了为首之人是单独一个人外,其他的都是以组来行动。在其中一组的破面定下了一支黑柱子后,驻守尸魂界的死神也有了反应,奇Qīsūu.сom书对破面们进行了强有力的阻击。 几乎整个流魂街都已经开始了战斗,四处尽是横流的鲜血,无辜的灵魂死伤一片。 战斗首次波及到了尸魂界,其影响绝对要比斩魄刀的动乱更要大,至少那时斩魄刀的作乱没有现在这么明目张胆,没有现在这么凶狂,更何况那时驻守尸魂界的还有许多的队长。 但,此时…… 败退,不断的败退! 尸魂界,东区。 已经彻底清扫出了战场的一组破面,缓缓的抬起头,望向头顶的天空,其中一人闭上眼睛沉吟了一番后,这才说道:“第五十刃,诺伊特拉战死!” “是啊!”另外一个破面将斩魄刀插回了刀鞘,接过话头说道:“也许陛下会为诺伊特拉默哀吧,比较他和陛下一起成长过!” “……嗯!” 应了一声,其中一人从怀里掏出了一颗血红色的珠子,然后抛向了空中,双手摊开,念道:“十宗罪第六罪,绝望之罪,列!” 轰然巨响中,血色珠子炸裂开来,一根黑色的柱子出现在空中,然后以极大的力道灌入了地面,露出了一截在外面,上面黑色的铁链迎风乱舞。 第十二番队,情报室里。 负责管理情报的一行死神,此时脸上尽是怒色,其中一人不断的咆哮道:“一定要想办法阻止它们,通知其他番队的队员,不惜一切代价将破面挡下来!” 深吸了一口气,那人说道:“不到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容许惊动他们!” 说完,死神的目光又停在了眼前的屏幕上。 “报告,南区出现了异常变化,似乎有不属于尸魂界的奇特灵力与尸魂界的灵力构合在了一起!” “报告,东西出现了异常变化,与南区的形势完全相同!” 随着屏幕上灵压数据产生的变化,负责情报室的死神的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冷,最后说道:“准备启动最高级别的应对措施!” 在男子的这一声下,所有工作的死神全部停了下来,一脸惊骇的看着站在中央上的男子,见男子点头表示肯定后,顿时又恢复了忙碌的工作。 虚圈。 一股巨大的灵压从天际压下,目光甚至能够看到空气中灵子的震荡。 石田雨龙和井上织姬愕然的看着眼前空气的震荡,惊诧道:“这……这就是乌尔奥奇拉的解放吗?如大海一般的灵压!” 最后,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向那个被开了一个洞的天际。 那里,是乌尔奥奇拉与黑崎一护的战场。 黑腔之中。 正漫步行走的莫少于停了下来,双眼慢慢的闭上,跟在身后的塞勒满脸的诧异,问道:“少云,你在做什么?” “默哀!” “为谁?” “自己!” 莫少云淡然而语。 NO·;58 遗留的记忆  我是一只螳螂。 在绝望中祈祷着未来,这便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 只是这未来是为谁而祈祷? 不是我自己。 也不是那位至高无上的王。 而是那个永远迈着高傲的脚步,以正义自居的女子。 因为她是第一个不嘲笑我的人。 ——妮莉艾露·杜·欧德修凡克。 哪怕你的心中从来没有我,哪怕你一直将我认作是一个可怜的人,哪怕你觉得我没有资格仰慕你,可是我坚持。 坚持我本来的打算。 只要能让你看上我一眼,我可以付出任何的代价。 那个至高无上的家伙说过,男人是不需要怜悯的动物,男人站在女人面前只能是坚强,男人自始至终只能站着。 当你跪下的时候,便是失去一切的时候。 知道吗? 妮莉艾露,请容许我这样亲切的叫你。 那一夜发生的事情,我全部看在了眼里。可是我不怪你,我只恨自己当时无能为力,只恨自己不能将你救出来。 可是,我也不知道是否该怪他。 是他赋予了我力量,是他将我当做了朋友。 于是,左右为难下,我再次感到了绝望,感受到了那种已经刻在自己骨子里的绝望。 一切都已经离我远去。 对此,我又能做什么? 只能仰着头无声的对着天空咆哮。 用极度的嚣张来隐藏骨子里的悲伤。 原本我以为自己可以忘记你,可是在偶尔得知了他计划中的一些只言片语后,我才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的在乎你。在乎到害怕失去你,在乎到可以为你付出一切,哪怕是杀了自尽。 可是,对于他我却无法也不能,一个如师友般的存在啊……这到底是我们虚圈的幸运还是不幸? 在知道他的计划后,我便开始了自己的行动,不断的挑衅于你,想将你从NO·3的位子上拉下来,让你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你为什么那么倔强? 可是……你为什么那么的傻? 既然这样,那么与其让你那样逝去,不如死在我的手上。 所以,我将你的从属官的面具拆了下来,将你的头劈碎。结果却让我感到欣喜,你出乎意料的没有死,而是变成了小孩,所以我想这样你就能够彻底的离开这座罪恶的虚夜宫。 一个人过的逍遥自在。 一个人过的快快乐乐。 一个人过的毫无忧虑。 可是,你为什么你要掺和进黑崎一护他们呢? 你不知道,这会给你带来毁灭的后果吗?这样会让我的所有作为都会白费,一切的努力会变作飞灰。 那么,既然你再次踏入了这个漩涡,死在别人的手上就不如死在我的手上吧。 用我的刀,再次将你头斩破。 彻底的斩破。 可惜,迟了,我遇见了一个比我更加疯狂的死神——更木剑八。 对决之下,我已经知道自己不可能战胜那个家伙,即使这样我也要死的有所价值,就让我在你的面前绽放出最为绚烂的光彩吧。就让我为了他做出最后的付出吧! 绽放出最后的光华,拼命的砍吧,砍出骨子里的绝望,砍出骨子里的悲伤。 然后,跪在地上用歉意的眼神,凝视着你。 妮莉艾露仰着头,小巧的身子滚在了沙子中,硕大的眼睛盯着眼前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第五十刃诺伊特拉,脑海里不断的涌入一个男人的自言自语,似乎原本的嚣张味道已经没有,留下的尽是哀伤。 头顶的鲜血流个不停,诺伊特拉右眼中的神色也越来越淡。一抹微笑爬上了嘴角,原本嚣张的并不好看的脸上此时却流露出了一丝让人心疼的哀伤,更多的却是温柔。 “……妮莉艾露……好久不见!” “……还有,你要保护好自己啊,我没有办法……帮助你……了!” “……走的……越远……越好……” “……永别了……妮莉艾露!” “……我……” 绝望的右眼,留下了一颗滚烫的泪珠。 跪下的诺伊特拉,失去了一切。 最后的两个字还是没有说出口,然后诺伊特拉便在妮莉艾露那茫然的目光下轰然倒地,砸起一阵沙尘。 “……” 好强烈的悲伤,妮莉艾露的眼眶不知怎的开始发红,小手轻轻的伸了出去,想要抚mo一次诺伊特拉的脸庞,手指却穿过了对方的身体,在刹那间诺伊特拉化为了飞灰,泯灭在了空中。 手中接到的是那颗还带着温度的泪水,有一种骨子里的悲伤。 “……诺伊特拉!” 呢喃声中,一股粉红色的灵压从妮莉艾露的身体里迸发而出,卷起漫天的沙尘,沙尘散尽后,妮莉艾露再次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只是此时妮莉艾露原本的高傲却已经消失不见,略带呆滞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左手掌心。 那里,什么也没有。 那颗泪珠,也化作了水汽消失不见。 “……你真是一个可怜的家伙,诺伊特拉!” “傻的可怜,我是明白的!” 说完这句,妮莉艾露的双眼轻轻的闭了起来,两行晶莹的泪珠沿着脸颊掉落在沙子中。 无影无踪。 现世。 有泽龙贵终于赶到了黑崎一护的家中,先前挡在自己前面的破面们在一瞬间和死神连同房子全部消失不见。愕然了老半天,有泽龙贵这才将已经完全呆滞在那里的黑崎游子和黑崎夏梨拉出了土坑,连忙安慰起来。 “没事的,黑崎一护他们会保护我们的!” 黑崎游子哭的一塌糊涂,而黑崎夏梨却是冷着一张小脸,思索着什么。 就在有泽龙贵以为三人彻底安全的时候,一个低沉的男声突然在自己的背后响起。 “恭请黑崎游子与黑崎夏梨两位公主!” “!!!” 三人同时一呆,缓缓的转过身,终于看清了来人。 一袭白衣,腰间挎着一柄修长的斩魄刀,满头的华发让少年看上去显得沧桑不已,赫然是——斩魄刀,少云。 “……怎么会是你?” 有泽龙贵呆滞的眼神停在少云的身上,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颤抖的嗓音说道:“少云,你是虚圈的人?可为什么你会……” “……我只是为了公主而来,你并不在我的目标里,所以请你离开,龙贵!”缓缓的抚弄了一下头上的白发,少云的眼神落在了有泽龙贵的身后黑崎游子和黑崎夏梨的身上,说道。 “绝不可能!” 有泽龙贵右手猛的伸出,一个奇特的装备扣在了身上,一个巨大的火球便出现在了右手指上,斩钉截铁的说道,脸上却是难掩的失望和悲愤。 “那……就对不起了!” 一声低吟,华发少年身躯一转,挎在腰间的斩魄刀一半已经出了刀鞘。然后在有泽龙贵的一声惊呼中,劈头斩了下来。 NO·;59 戏  刀光闪过。 一道血花在有泽龙贵的身后冒起,一个突然出现的死神被华发少年一刀斩成了两片,血腥无比的场景让有泽龙贵,黑崎游子和黑崎夏梨彻底的呆滞在那里。 斩魄刀入鞘。 华发少年越过有泽龙贵,双手直接抓住黑崎游子和黑崎夏梨,将两个女孩提了起来。 大呼小叫中,黑崎夏梨是对提着自己的华发少年手打脚踢,嘴里更是朝对方的脸上吐着口水,而黑崎游子早已经吓的呜呜的哭泣,一张小脸上尽是可怜的表情。 正当华发少年再次准备有所行动的时候,有泽龙贵反应了过来,一把抓住华发少年的衣领,咆哮道:“少云,我不允许你这样做,你们虚圈之人都是罪大恶极之人!” “罪大恶极?” 华发少年猛的转过头,脸上尽是怒色,半晌,华发少年笑了起来,说道:“既然这样,龙贵,你也该看看什么才是真实的情况了!”说完,华发少年右脚一勾,将有泽龙贵勾倒下来,然后带着有泽龙贵,黑崎游子和黑崎夏梨一起走进了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黑腔! 黑腔中。 莫少于还是一种优雅的步子慢吞吞的朝前走着。 而塞勒则是跟在莫少云的身后,一脸的随意,似乎很享受现在的情景。 “拜勒岗·鲁伊森邦,死了!” 右眼猛的张开,塞勒出声道。 “我知道!” 莫少云出声道,伸手指着眼前那黑暗的空间,身上的那些黑色铁链开始无风自舞起来,一股股奇异的黑色气息从莫名处出现然后朝铁链裹去,赫然是来自于骷髅大帝身上的那丝衰老之气,在骷髅大帝陨落之后,这丝死气原本会随着消散,但是没有能想到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拥有这种恐怖的能力。 看着这些衰老之气全部被身上的铁链完全吸引后,莫少于这才继续迈动步子,慢悠悠的朝前走去。在临近空间的时候,莫少云停了下来,默然无语的站在那里。 “……嗯?怎么,少云?现在我们不出去吗?” 塞勒诧异的盯着莫少云,莫名道。 “不,我们现在只是观众!” 莫少云嘴角一咧,说道,同时身上的四条铁链忽的舞动了起来,然后轻轻的点在前面。顿时四个拳头大的小洞出现在眼前,借着洞眼,莫少云和塞勒能够很好的观看发生在复制空町市里的一切战斗。 借着洞眼,莫少于与塞勒两人的视线投落向了复制的空町市里发生的一切战斗。 第一十刃,史塔克的重伤情景落入莫少云的眼中,莫少云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片平静。 塞勒歪了歪头,一脸的无语。 然后第三十刃被蓝染重伤掉落在地昏迷不醒的时候,塞勒却突然发现莫少云的表情发生了一丝变化,只是脸上的肌肉不知如何控制,已经完全将自己的感情剥夺了的莫少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时的感觉,看着赫利贝尔掉落下去的时候,莫少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右手更是伸出,做了一个抓住的动作。 只可惜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过遥远,所谓的计划也没有到正式施行的时候。在赫利贝尔掉落下去后,半晌,莫少云才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伸出去的右手,脸上的表情说不出到底是悲伤还是无奈。 唯有剩下的冷漠和平淡,阻止了身体的动作。 哎…… 一声无声的叹息从塞勒的嘴里发出,看着莫少云现在这个模样,他突然发现眼前这个至高无上的王其实真的很孤独,史塔克的称号其实是属于莫少云的。看着自己所爱的人,却被完全的理智压制住身体的动作,是如何的难过。 他,为了虚圈付出了太多,太多。 面无表情的面孔,毫无生机的目光,一颗晶莹的泪珠慢慢的从莫少云的眼角滑落,落在了这虚无的黑腔里。 目光慢慢的从赫利贝尔的身上收回,莫少云的目光又投向了已经被假面军团和死神包围的蓝染几人,这些人之间的战斗过程被莫少云一一记录在了眼里。只是,莫少云的目光仍然是那么的毫无波动。 直到,黑崎一护的出现。 莫少云的目光才有所轻微的变化,开口说道:“乌尔奥奇拉,死了!” “……”塞勒看着身边的莫少云,半晌才说道:“他知道你的计划的一部分,所以他选择战死在你的面前,选择死在你的手里!”塞勒的所指,自然是曾经被莫少云骗进了黑崎一护体内的白少云。 “你,不为这个一直忠心耿耿的乌尔奥奇拉有所评价吗?” 塞勒望着莫少云的侧脸问道。 “乌尔奥奇拉,死得其所!” 莫少云淡淡的说了一句,便再次将目光投向了下面。 “……哟,黑崎一心出现了啊,这位曾经拥有剑八称号的最强死神,也来了啊!”塞勒望着眼前的场面,突然笑道:“咦?竟然恢复力量,真不可思议啊!” 莫少云,仍然是看戏般的表情,默然无语。 “对了,蓝染也应该了解到了崩玉的真正作用吧,你不担心到时他借用崩玉的力量彻底实现他的愿望吗?”塞勒皱眉看着被蓝染刻在胸口的那只崩玉,有一点担忧的说道。 “背叛吗?” 莫少云慢慢的转过头,说道:“崩玉在蓝染的身上并没有多大的作用,即使他使用崩玉成就了自己的想法,但是蓝染也不过如此而已。他不知道的是……” 莫少云忽的扯开衣服,露出胸膛上的那只绿色眼睛,指着眼球正中心说道:“崩玉,只是我的瞳孔而已!” “更何况,我需要蓝染为我集齐足够的东西,这样我才能用来施展永恒国度!”慢吞吞的将衣服系好,莫少云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永恒国度。 虚圈的永恒国度。 即使是一直很淡漠很迷惘的塞勒,此时竟然也是满脸的兴奋。 “我们虚圈的永恒国度!” 深吸了一口气,塞勒突然问道:“如果到时不够的话,少云你是不是也会朝我下手?” “永恒国度是最高目标,任何人都可以作为能量牺牲!” 莫少云的回答给了塞勒自己的答案,顿了一下,莫少云又说道:“对了,叫人将曾经的NO·3带到复制的空町市里去,我需要她的牺牲!” “……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会有两位NO·3的存在了!” 塞勒感叹了一句,便转身离去,留下莫少云一个人站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盯着下面。 许久。 莫少云的双手缓缓的扬了起来,放在前面的虚空处,如撕破布一般的将前面彻底的撕裂,然后右脚踏了出去。 NO·;60 登场  因为有心,所以嫉妒; 因为有心,所以吞噬; 因为有心,所以抢夺; 因为有心,所以傲慢; 因为有心,所以怠慢; 因为有心,所以愤怒; 以为有心,所以想得到你的一切。 “女人,你害怕我吗?” 乌尔奥奇拉的目光显得平静无比,在被彻底虚化的黑崎一护一击重伤后,乌尔奥奇拉也从侧面了解到了陛下的力量,这仅仅是他的一部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乌尔奥奇拉也渐渐体会到了莫少云当初的所言,当自己知道什么是心的时候,自己也就脱离了虚的范畴,真正的拥有了感情。 在这一刻,乌尔奥奇拉也懂得莫少云为什么因为感情而负累,知道了莫少云为什么会硬生生的剥夺自己的心,将自身的感情全部灌入了斩魄刀中。 那是一种不能言明的迫不得已。 “我一点都不怕你!” 井上织姬含着泪水,望着眼前这个已经慢慢接近死亡终点的破面,迎着对方的目光,井上织姬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真的不怕你哦!” 伸长的手臂却触不到对方的指尖,一声低叹,乌尔奥奇拉嘴角翘起了一个似笑的幅度,化作了飞灰,一点一点的泯灭在空中。 “我死后,在你脑海里的封印便会慢慢的解除。” 带着一丝满足,带着一丝不甘,乌尔奥奇拉走上了莫少云为其安排好的道路,成为了这世间的虚无。 虚圈。 大虚森林。 一行两个破面突然抬起头,望着头顶的那片黑暗,半晌说道:“乌尔奥奇拉,死了!” “啊,是的!我们开始吧!” 点点头,其中一人拿出了一颗如墨如云的小珠子抛向了空中,念道:“十宗罪之第四罪,虚无之罪,兵!” 黑色光华大作,将整个大虚森林淹没在其中,散尽后,地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大坑,里面竖立着一杆挂满黑色铁链的柱子,叮叮当当的铁链撞击声随风而舞。 尸魂界。 “大帝死了!” 斩魄刀入鞘,两个身穿白色死神霸装的破面将脚下的死神踢开后,来到了一个空地里,缓缓的拿出了一直放在怀里的黑色珠子,然后抛了起来,念道:“十宗罪之第三罪,衰老之罪,列!” 炸裂,一杆柱子直接插进了土壤之中。 巨大的灵压更是将三丈内的土地全部压陷了进去,形成了一个直径三丈的土坑。 同时,另外一个人伸手做了一个奇特的动作,一刀斩下自己的左臂,任凭鲜血不断的滴入那黑色的柱子上,同时念道:“四方归无,万物陨灭,结!” 语音刚落,一丝丝的黑色气息便满眼了出去,朝定在另外一个方向的黑色柱子涌去,途中所经过的地方,全部形成了一个诡异的黑色灵压薄膜,竟然将整个尸魂界包围了大半,尤其是通往人间与战场的道路完全封锁。以至于任何的信息传递在这里的时候便会被那诡异的黑色薄膜所吞噬,消失不见。 十二番队,队舍。 “糟了,通道完全被封死!” 其中一人盯着屏幕上的灵压变化,猛的站了起来,惊叫道。 “破面,这是在干什么?” 负责情报的死神慢慢的走到了屏幕的前面,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的数字变化,喃喃道:“这样大张旗鼓的封锁尸魂界,难道是为了让我们无法增援总队长他们吗?” “不,如果是这样也不需要如此的大张旗鼓,他们似乎做的是要彻底封锁我们尸魂界与外面的联系,想要将我们彻底的困住吗?”{奇}沉吟了一番,{书}负责的死神,{网}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奇特的坠饰丢给了旁边的一人,说道:“叫二番队的队员,对那些灵压极度的变化的地方进行排查,同时唤醒他们!” “是!” 接过坠饰的死神恭敬的应了一声后,便一个瞬步消失在了原地。 而负责人却是蹙眉沉思起来,眼前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诡异,如果想了解清楚,唯一的可能便是从灵压极度变化的地方提取实验物。 复制场所——空町市。 一片狼藉。 黑崎一心的突然赶到,稍微扭转了一下死神的情况,如若不然,尸魂界的死神们会出现难以估计的损伤。 于是,战斗的场面变成了黑崎一护VS市丸银;黑崎一心VS蓝染,至于尸魂界跟假面军团已经半残,变成了观众。 刀尖交击。 刺眼的火星。 炽烈的鲜血。 决生死一般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哟,真是一个不可爱的孩子,让人恼怒啊!” 市丸银随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一直保持着月牙形的双眼开始睁了开来,目光炯炯的盯着眼前的黑崎一护,原本已经卍解了的斩魄刀再次缩回了原状。 “你在转移我的注意力,来准备再次施展那个吧!” 黑崎一护手中的天锁斩月随时防备着,市丸银的斩魄刀伸缩速度实在太快,几乎肉眼无法察觉,若有丝毫的不小心,那么就是被钉在墙上的下场。 “咦?被你发现了,真不好玩!” 嘻嘻一笑,市丸银缓缓将那柄缩短到只有匕首般大小的斩魄刀抬了起来,搁在手上,指着黑崎一护,说道:“我又要开始了哦!” 顿时,黑崎一护再次进入了凝神戒备。 而另外一边。 蓝染与黑崎一心的战斗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自从彻底恢复自身的力量后,黑崎一心这是首次使用死神的力量进行战斗,与上次的战斗已经过去了数十年。虽然略带生涩之感,却仍不负曾经的剑八称号,将蓝染迫的节节后退,最后一招更是将蓝染整个人灌入了墙壁之中。 “作为死神的我似乎终于到了死神的极限了!”蓝染笑了起来,缓缓的从废墟中站起身,盯着黑崎一心笑道:“崩玉的意志,似乎终于开始理解我的内心了!” 见黑崎一心一脸莫名其妙,蓝染很有耐心的解释道:“我是说,崩玉有自己的意志!” “而它真正的能力,便是具现化!” 具现化,便是崩玉的真正作用。 感受着胸口崩玉力量的迸发,蓝染笑了起来,摊开双手说道:“崩玉这名字实在是取的太好了,果真不愧是将神者与非神者之间那永不相连的地平线彻底击溃的力量啊!” 黑崎一护,黑崎一心两人满脸的惊骇。 轰—— 一道红线彻底贯穿了蓝染的身体,烟尘散尽,蓝染蹙眉扭头说道:“你来了啊,浦原喜助!” 飘身而落,浦原喜助手托着绿帽落在了残桩上,脸上尽是一片严肃,说道:“嗯,我来了!” 哑然一笑,蓝染望着到来的浦原喜助,突然说道:“我突然想起,曾经的虚圈之王之所以能够拥有那么强的力量,我想也应该是崩玉所造就的吧,毕竟曾经他将这崩玉嵌入过体内,所以我也尝试了一番,可惜那家伙放弃了可以成神的机会!” “……” “……” 浦原喜助与黑崎一心默然不语,至于黑崎一护却是一脸的疑惑,对于蓝染口中的那个家伙,他是第一次听见。 啪!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上空突然响起,一个平静到让人害怕的嗓音在众人的头顶响起。 “精彩的对决,精彩的推断,精彩的对话,果真是一场好戏,让我也忍不住有了登场的冲动!” 众人的表情在一瞬间全部呆滞,曾经听过这个声音,有过印象的死神更是全部脸色大变。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抬起头,望向天空,便见那天空之上,一个满头黑发的年轻男子正立于云端,浑身盘绕的黑色铁链正迎风而舞。 拜勒岗·少云! 虚王, 登场! NO·;61 父与子(上)  虚王。 登场。 拜勒岗·少云。 立于云端,居高临下的目光扫向废墟中的众人。 一场到了高潮的戏,让藏在背后的莫少云,终于走上了前台。 “你们不介意这场戏,由我来接手吧!” 莫少云双手缓缓的放在背后,用一种老朋友的口气说道:“浦原喜助,蓝染,黑崎一心还有山本总队长,大家可安好?” “……” “……” “……” 众人愕然一片,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撼中恢复过来。 “看大家玩的很高兴,那么我也来来凑凑热闹,你们不会介意吧!”莫少云咧开嘴,露出了一个不是笑容的笑容,平淡至极的嗓音飘荡在空中。 “虚王再现,可是一件大事,我们自然会感到震撼,所以还请陛下不要见谅!”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浦原喜助,手中折扇一摇,用低沉的语气说道。 “陛下,好久不见!” 蓝染也是满脸凝重之色的朝莫少云打了声招呼,脸上原本的喜悦却已经消失,莫少云的突然出现彻底打乱了原本的计划。原本就已经复杂的局势再次变得更加捉摸不透起来,谁也无法预料这个许久未现身的虚王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又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 “虚王,你隐藏的够深啊!” 已经从废墟中站了起来的山本总队长,沉声道。 “哪里,大家彼此彼此!” 看似推脱的话语却让众死神同时感到心中一颤。 在莫少云说出了这句话后,整个场面再次陷入了安静。 诡异的气氛弥漫在众人之中。 “他,是谁?” 雏森的重伤让已经陷入了疯狂的日番谷冬狮郎失去了以往的冷静,在突然发觉场面变得安静后,日番谷冬狮郎抬起头,银发下的那双已经充血的眼睛露在了众人的面前。目光停在了立于云端的莫少云的身上,叨念了一句后,便立即咆哮起来:“又是蓝染的手下吗?” “挡住我要杀蓝染的人,都要死!” 一声怒啸,神智彻底被怒火包裹了的日番谷冬狮郎拔出斩魄刀便朝立于云端的莫少云攻了过去,在他看来,莫少云一定是属于蓝染的属下,用来抵挡死神的破面。 嘭! 火星四溅中。 是京乐春水挡下了日番谷冬狮郎,脸色极为凝重的说道:“冷静一点,日番谷队长。他,是比蓝染更加恐怖的存在!” 也许是京乐春水的话起到了作用,又或者说是因为此时蓝染脸色的凝重神色起到了作用,暴走的日番谷冬狮郎强压下心中的愤怒,慢慢的研究起眼前的情况。毕竟能做到一队之长,也不是常人。 “这个家伙……他与前面的出现的破面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日番谷冬狮郎蹙着眉头喃喃自语道:“这个家伙到底是谁?” “虚圈之王,拜勒岗·少云!” 京乐春水目光炯炯的盯着立于半空的莫少云,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刚才不是还有一个大帝吗?” 一旁的九番队副队长桧佐木修兵突然问道,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桧佐木修兵同样不清楚。 微叹了一口气,京乐春水慢慢的拿出了斩魄刀,说道:“等下要是出手的话副队长级别的人尽量不要和那个家伙正面冲突,因为他才是虚圈的真正的王!” 日番谷冬狮郎和桧佐木修兵两人同时骇然无比的睁大了眼睛。 “咦……在背后谈论别人的坏话,可不是一个好的习惯哦!” 突然扭过头,莫少云淡然无比的目光落在了京乐春水的身上。 “……呵呵,虚王大人有大量,何必跟一些小辈见识!” 京乐春水满脸苦涩的笑容,说道。 面对京乐春水如此的语气,日番谷冬狮郎和桧佐木修兵更是惊讶莫名。 睥睨的目光从京乐春水的身上收回,又投向了站在自己正下方的蓝染的身上,莫少云说道:“刚才的推断非常的精彩,果然不负我的期望!” 不负你所望? 蓝染、浦原喜助和黑崎一心三人同时一怔,目光中充斥着惊讶的望向半空的莫少云。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蓝染突然笑道:“陛下的这句话可是非常的精彩了,害的我有了一种落入你套中的感觉!” “圈套?蓝染,别将自己想的太高,你本来就没有走出过我的圈套!”莫少云眉头一翘,随口的说道,“黑崎一心的面貌苍老了不少啊,看上去竟然比我还老了,咦?你的力量恢复了啊!” 莫少云的语气转的极快,此时莫少云更像是用一种朋友般的口吻和黑崎一护拉起了家常。 黑崎一护却是一脸的冷色,满眼杀意的盯着立于云端的莫少云,说道:“拜你所赐,今天我会还给你!” “……噢?我很期待这样的结果!” 莫少云的音调微微扬了扬,用一抹极端蔑视的口吻说道。 就在莫少云与几个死神随口谈话的时候,其他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 对于拜勒岗·少云这个虚王,假面军团对其的了解其实并不多,在莫少云刚刚踏足这里的时候,假面众人仍然是一个比一个茫然,显然这几人的对话超出了他们的意料。 目光慢慢的扫过底下的死神,最后莫少云的眼神停在了一个瑟瑟发抖,满头冷汗,在自己现身后便一直躲在碎蜂身后的胖死神,说道:“你的命很大啊!” 嘭! 大前田希千代在这道目光的一扫之下,顿时吓的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中竟然直接晕了过去。而已经断了一只手臂的碎蜂此时却没有再说大前田希千代的懦弱,而是皱着眉头,冷冽的目光紧盯着莫少云。 “蜇人的小蜜蜂,还有那忍俊不禁的小脾气……唔,我喜欢!” 眼睛微眯,莫少云做出了一个享受的表情,右手的小食指轻轻的在自己的下巴上摩挲了一下,然后说道:“不知道碎蜂队长,怀念么?” “!!!” 碎蜂几乎气得额头青筋暴露,看那样子若不是自己受伤,现在她便会冲上去,直接将莫少云刺死。 见碎蜂忍下了冲动,莫少云慢慢的点了点头,然后摊开了双手,张开怀抱,念道:“站在高空俯视你们的感觉,就便是神的味道!” 莫少云的感叹并没有持续多久,便立即被人打破。 “你就是所谓的虚王吗?我叫黑崎一护……月牙天冲!” 简短的一句介绍伴随着黑气的月牙冲天而起,直接朝莫少云斩去。在浦原喜助到达后,市丸银便诡异的退出了好远,黑崎一护与其之间的战斗也便在这一刻结束。但是这个突然出现的所谓虚王,却让整个场面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在黑崎一护看来,这个没有什么灵压的家伙并不是很强,以最强的一招将其斩落之后,才会彻底的跟蓝染算账。 他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一个人便会让所有的死神都噤声,蓝染才是最大的BOSS。 于是,这个似试探又是必杀的一招便脱手而出。 “……嗯!!!” 一声冷哼,闭眼感叹的莫少云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着朝自己迎面扑来的月牙天冲,缓缓的伸出了右手。 轰—— NO·;62 父与子(中)  轰—— 漫天的黑色。 当黑色的灵压散尽后,黑崎一护彻底的呆滞在那里,呢喃道:“那是……少云?” 长刀当立。 在莫少云的前面,一个满头华发的少年正挥刀斩开了刚才的那道月牙天冲。 莫少云的伸手动作,并不是攻击,而是打开空间裂痕,开启黑腔。 “龙贵、妹妹?” 黑崎一护脸上尽是惊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会是有泽龙贵和自己的两个妹妹。 看着三人从高空坠下,黑崎一护、黑崎一心以及浦原喜助三人立即身形闪动,将坠下的三人完全接了下来。看着蜷缩在怀里的黑崎游子,黑崎一心安慰了几句后,便抬头怒视着立于云端之上的莫少云,说道:“你真的好狠心啊!” “狠心?” 莫少云别过头,一脸不屑的盯着黑崎一心,说道:“身为王的子女,那么就应该知道这个身份的沉重,倒是我的三个孩子,被你教导成了乱七八糟的样子,一点也没有我和她的风度,两人身上的东西他们根本没有继承到一丝一毫,这……太让我失望了!” 三个孩子? 风度? 继承? 已经被吓呆了的黑崎游子自然什么也不知晓,胆子相对于来讲要大上许多的黑崎夏梨倒是微皱着眉头,目光不断的从废墟上众人的身上来回扫荡,最后黑崎夏梨的目光停在了那个立于云端的黑发男子的身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 黑崎一护内心却有了一丝担忧,他首次见黑崎一心和浦原喜助的脸色变的那么的难看,对于对方话里的意思更是感到了一种来自骨子里的惊恐,同时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目光缓缓的落在了黑崎一护的身上,黑崎一护很明显的可以感觉到对方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甚至还有一种对方对自己失望的错觉。脚步猛的朝后退了一步,凝神戒备的盯着立于半空的莫少云,生怕对方此时有所动作。在内心里,不知怎的,黑崎一护发现自己对那名黑发男子的忌惮要比蓝染深的多。 他,到底是谁? 黑崎一心的心中不断盘旋着这个问题。 至于已经在仔细观察着莫少云的黑崎夏梨,似乎发现了什么,顿时睁大了眼睛,无法置信的盯着立于半空的莫少云,半晌又将目光移到了一旁的黑崎一护的侧脸上,黑崎夏梨骇然的发现,两者的侧脸竟然是一模一样。如果立于云端的那个家伙头发也是橘黄色的话,那么就纯粹是黑崎一护的一个翻版,两人相似的地方实在是太多。 浦原喜助脸色微微一变,嘴角扬起了一丝苦涩的笑容,看来怀中的黑崎夏梨似乎发现了什么。 是啊,黑崎一护的模样其实就是莫少云的一个翻版,现在可以说所有在场的死神都看出了一些苗头。动了动嘴,看来今天拜勒岗·少云的出现,就已经让所有的事情按照莫名的方向发展,已经不再受所有人的控制。 可以说,莫少云算计了所有的人。 “你已经发现了?” 浦原喜助的声音在黑崎夏梨的耳畔响起,惊得怀中的小女孩一呆,然后转过头,黑崎夏梨呢喃的问道:“我哥哥……和那个家伙……”黑崎夏梨不敢去猜测后面的结果。 已经从害怕中恢复过来的黑崎游子此时也是满脸惊愕的盯着半空的莫少云,指着对方说不出话来。 几乎在场的所有死神,除了其中的一些知情人与已经有所怀疑的人外,其他人全部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黑崎一护的身上。 “你们干嘛这样的看着我?” 被这么多死神的目光注视,黑崎一护也是觉得全身不自在,不禁诧异道。 “一护,你没有发觉那个立于云端之上的家伙与你长的很像吗?” 有泽龙贵的脸上也尽是惊愕,见黑崎一护仍是傻兮兮的分不清情况,不禁开口出声提示道。 “和我很像?”黑崎一护一愣,随即讶然道:“这又有什么证明?” 有泽龙贵:“……” 所有人的保持了沉默。 最后还是蓝染笑着说了出来,“黑崎一护,你应该很高兴,你终于见到了你的生父!” 生父! 平地惊雷一般的在黑崎一护耳畔炸响,一瞬间黑崎一护陷入了片刻的茫然,在反应过来,顿时咆哮道:“怎么可能?我的父亲是黑崎一心!” 这,根本是玩笑。 黑崎一心固执的认为。 黑崎一心并没有说出黑崎一护想要得知的话,而是保持了沉默。 见状,黑崎一护内心的那份惊愕和不安也越来越甚。 “怎么,还是保持沉默吗?又或者你认为自己其实就是一护的父亲?想要借此来击败我,从失败的阴影中走出来?” 莫少云低头俯视着黑崎一心,慢吞吞的说道。 柔中带刺的话语一点一点的刺着黑崎一心的心脏,许久,黑崎一心的嘴角扬起一丝苦笑,说道:“你还是那么的霸道,那么的咄咄逼人。是的,我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在我的心里黑崎一护已经是我的儿子!” “……嗯,有长进!” 莫少云淡淡的给了一个评价,说道:“至少不像以前那样便直接冲上来跟我战斗,只是不好的便是你将这种白痴的性格传给了一护,弄的我的儿子只会头脑发昏的与别人战斗,成为你们尸魂界的棋子!也幸好,我的两个女儿没有那么白痴!” 儿子! 女儿! 黑崎一护、黑崎夏梨和黑崎游子三兄妹完全愣在了那里,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耳畔里一直回荡着莫少云与黑崎一心的对话。 或许是为了配合莫少云所说的话的真实性,站在莫少云下方的华发少年,顿时单膝虚跪在空中,对着地面上的黑崎一护三兄妹恭声道:“恭迎王子和公主殿下,回归!” 王子? 公主? 黑崎一护三兄妹的脑子此时完全变成了浆糊,整个人几乎瘫在了那里,至于别人说的是什么,三人一点也没听进去。此时,他们的脑子已经完全乱了,思绪已经彻底的乱了。 “无法接受吗?” 莫少云冷冽的目光停在三人的身上,眉头一蹙,说道:“适应能力真是差的可以啊,我再次对你们失望了!” 转过头,莫少云的眼神扫向了一直蹙眉沉思的蓝染,开口说道:“蓝染,我要的东西呢?” “……!!!” 蓝染猛的抬起头,望向莫少云,冷冷的目光与对方毫不避让的对视着。 “……哦,看来是没有了,你也让我失望了!” “哎!” 一声叹息,莫少云眼皮微微一搭,右手食指轻轻一弹,顿时一条人影从天上朝下方众死神扑了去。 NO·;63 父与子(下)  一条人影以极快的速度朝地上的众死神扑去。 赫然是浑身漆黑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此时的他已经完全狂暴,整个人如一道利剑朝站在地上的浦原喜助扑去。 轰! 巨大的炸裂声响起,四周的空气肉眼可见的以一圈圈的气浪便朝四边涌去,刮起漫天的烟尘。 浦原喜助被巨大的力道连续逼退了数步,这才停了下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已经变得完全漆黑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看个不停! “浦原喜助,你以为凭借那个空间与时间的禁术便会将我们彻底的泯灭在哪里吗?”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咆哮着对浦原喜助吼道,“你太小看陛下赐予我们的力量了!” “虽然我很想现在将你与假面军团彻底的消灭,但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说到这里,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缓缓的扭过头,将目光停在了黑崎一护的身上,不满道:“身为王子,却对陛下没有丝毫的敬意,这实在是让我们这些家伙们感到不爽。在我们看来,宁可不需要王子,也不允许任何人对陛下有所不敬!” 转过身,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单膝跪地,躬身请求道:“陛下,请容许我们为您教导这个不成器的王子!” 莫少云的目光仍然没有任何的变化,平淡而睥睨的目光就这样定格在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身上。半晌,莫少云的右手轻轻的摆动了一下,便见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黑崎一护的头顶,手中的斩魄刀折射出灿烂的阳光,劈头斩下。 轰—— 被巨大的气流逼迫的睁不开眼的黑崎一护终于从茫然中恢复了过来,举刀挡住了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斩击。 “嗯!” 一声闷哼,黑崎一护整个人化作一道黑线直接撞穿了数幢建筑物后,这才停下来。感受着右臂的麻痹感,黑崎一护满脸惊讶的透过人形洞口,望向站在对面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这个家伙自己曾经看到过。只是没有想到对方的力道竟然会是如此的巨大,斩击之猛竟然还要超过乌尔奥奇拉。 嘴角一咧,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身形再次消失出现在了黑崎一护的面前,又是一刀劈头斩下。 顿时,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莫少云的目光并没有停在一直被动挨打的黑崎一护的身上,而是目光炯炯的停在了蓝染的身上。 “虚王殿下,您的语气可别这么的暧mei,搞的我跟您很熟似的!”蓝染嘴角一翘,突然笑了起来,说道:“这样会让他们会往别处想的!” 确实,莫少云的这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死神都在内心产生了一丝疑惑。只怕,谁也不会相信蓝染与莫少云之间没有任何的联系。 “……呃?”莫少云嘴角一翘,脸上说不出的奇怪,半晌,才喃喃自语道:“语气暧mei?失去了那些东西后,我已经掌握不了语言的用法了吗?” 沉吟了一番,莫少云这才缓缓的抬起头,迎着蓝染的目光,淡淡的说道:“别想的这么伟大,我之所以这样说并不是因为你,而是一直站在你背后的那个人!” 闭眼,似乎是怀恋,似乎是感叹,莫少云接着说道:“我们已经好久没见了!” 一些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蓝染、浦原喜助以及山本总队长三人却同时皱起了眉头,似乎知道莫少云嘴里所说的那个人是什么意思。 蓝染微滞的表情一闪而逝,随即笑道:“呵呵,虚王殿下还真是会开玩笑,不过我倒是欣赏您的出场风采,可谓是震撼了所有人!” 莫少云默然无语,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因此而产生一丝一毫的变化,人的目光移向了正在交锋中的黑崎一护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两人的身上。 不再言语。 “月牙天冲!” 暴怒声中,一直被压着打的黑崎一护终于再次爆发,一道漆黑色的月牙如一道圆锯一般朝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滚去,顿时山崩地裂,无数的建筑从中间被分成了两半。 而那道黑色月牙却是正中准备闪避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 火星四溅中,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手里的斩魄刀直接被这黑色的月牙使劲的朝后压去。 “该死,这就是从陛下身上继承下来的力量吗?” 感叹了一声之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身影再次消失,而月牙天冲最后只是斩到了一个人影。 “这是……瞬步?” 只是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突然消失的步法却不是破面的专用步法,而是死神的瞬步。 在一瞬间,黑崎一护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扭头朝避到了楼顶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望去,却又见对方猛地消失,而此时用的却又是响转。 呛—— 兵器交击,火星四溅。 黑崎一护的心里完全充斥着疑惑,这个既能使用破面的响转又能使用死神的瞬步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到底是什么家伙?难道他是假面军团的人?还是跟自己一样? 瞬步,响转。 两样步法被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玩转的出神入化。 不时的变化,将黑崎一护对其的分析打断,然后整个人再次被对方的巨力斩击逼入了下风。 “虚闪!” 一刀逼退了黑崎一护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猛的伸出了右手,一团暗红色的灵压迅速在掌心里聚集,然后化作了一条长线朝黑崎一护轰去。 虚闪刚刚出手,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身影更是立即消失,出现在了黑崎一护的头顶,掌心朝下,念道:“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冠上人之名之者啊,在苍火之壁上刻下双莲,在遥远的苍穹之间等待大火之渊——破道之七十三,双莲苍火坠!” 一团巨大的火球自头顶落下,黑崎一护顿时被击中,轰在了地底。 “哥哥!” “一护!” 在黑崎一护被击中的瞬间,黑崎游子、黑崎夏梨两姐妹以及有责龙贵同时出声,嗓音中尽是担忧。 “乌尔奥奇拉是不会被这样的力量打败的!” 莫少云的目光从黑崎一护的身上收回,落在了站在自己下方的华发少年的身上,说道:“加大力度,我要看看我和她共同的继承人的真正潜力!” “是,陛下!” 话音刚落,华发少年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火球的边上,手中的斩魄刀如一道寒光直接斩向了火球中的黑崎一护。 嘭! 空气急速收缩,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膨胀,顿时将四周的瓦砾残骸全部推了出去,一个硕大的土坑出现在了地面之上。 华发少年的武器赫然被一柄闪亮的斩魄刀挡住。 双眼微合,莫少云的右手食指再次缓缓的伸出,正要有所动作的时候,一个轻微的呼声飘进了耳朵,整个人顿时怔在了那里。 “……少云!” NO·;64 真正的愤怒(上)  “是谁告诉你们十刃的编号是从1到10?告诉你们,十刃真正的编号是从0到9!” 牙密的目光居高临下的盯着眼前的死神,脸上尽是不屑。话音刚落,牙密的身体开始不断的膨胀起来,原本手臂上的数字——10开始产生了变化,前面的那个1已经开始剥落,消失。 轰—— 巨大的拳头直接落在地上,砸出了一个硕大的沙坑,溅起漫天的沙尘。 咧开大嘴,牙密犹如人头大的眼睛盯着已经骇然的阿散井恋次、朽木露琪亚以及石田雨龙,笑道:“杀你们几个垃圾,我这身的力量可是用不完啊!” 说完,牙密的右手便伸了出来,然后一巴掌朝几人拍去。 ——轰! 空气炸响,牙密一把抓了个空,直接砸起了漫天的沙尘。 牙密眉头一皱,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两个死神,咧嘴笑道:“怎么……又多了两个死神?” “你们先离开这里,这里交给我来吧!” 潇洒的身影,冷漠的表情,朽木白哉手持斩魄刀飘然道。 “什么叫是你的?它明明是我的!” 更木剑八则是扛着斩魄刀,一脸不爽的盯着朽木白哉,语气里显然将牙密完全当成了一个猎物,一个让自己过完瘾,便杀掉的猎物。 “哈!” 牙密巨大的身体微微的匍匐着,眯着一双大眼睛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更木剑八和朽木白哉,笑了起来。“将我当作猎物……嘿嘿,不知道你们还够不够塞我牙缝了!” 说到这里,牙密便拔出了身上的斩魄刀,咆哮道:“大发雷霆吧,愤兽!” 庞大的灵压以牙密为中心朝四周散去,顿时沙尘暴起中,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无比巨大的土坑,身躯更是加速成长,变得无比的庞大,一条无比巨大的尾巴慢慢的摇了起来,一下一下有力的拍打着地面。 大嘴一张,顿时一道红色虚闪便朝更木剑八和朽木白哉轰去。 轰隆隆! 一长条巨大的沟壑产生,这是被牙密的那一道虚闪硬生生的轰出来的。 “……没中!” 双眼一眯,牙密知道自己的这一道攻击并没有击中两人,在他说出来的时候,更木剑八和朽木白哉已经跃上了半空,出现在了牙密的脑袋前面。嘴角一咧,牙密脸色尽是不屑,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出去。 轰!轰! 地上连续暴起了两处沙尘,朽木白哉跟更木剑八两人同时被牙密这一巴掌彻底的拍了出去。只是两人的攻击也在牙密的手掌心里留下了巨大的伤口,鲜血的不断流淌,蔓延了整个巴掌。 一声痛呼。 牙密退了两步,满脸怒气的看着掌心里的伤口,整个脸变得狰狞起来。 “好疼!” 手心里的疼痛让牙密倒吸了一口气,狂暴的眼神盯着站在不远处的更木剑八和朽木白哉。咆哮声中,牙密的灵压继续增大,身躯同时也在增大,最后身躯比之先前大了三分之一,怒哼中,就是一拳朝两人轰去。 轰! 轰! 冲天的沙柱暴起。 更木剑八直接被一拳轰出了老远,而将刀剑解放,千本樱的防御被牙密一拳击破,如若不是以四枫院家族的特殊瞬步,这一下便会被牙密直接轰中。 “看我们谁将这个大个子打倒吧!” 更木剑八与朽木白哉对视了一眼,同时出刀,朝牙密的脚上砍去。 一声闷哼。 牙密的右脚直接被切了开来,整个人失去平衡朝后倒去,砸起了漫天的沙尘。 就在朽木白哉和更木剑八准备再接再厉直接砍向牙密脖子的时候,一道绿色的虚闪以极快的速度朝两人扫来,将两人逼了开来。 “咦?这大个子还有帮手?” 更木剑八疑惑的看着出现在沙尘中的人物,喃喃自语道。 沙尘散尽。 一个个子略带瘦弱的破面站在了牙密的耳畔,正张嘴说着什么。 “这家伙是……” 朽木白哉一愣,一直冷漠的脸色起了变化,不可思议的看着出现在牙密身畔的那个破面。 “塞勒,怎么是你?” 牙密强忍住疼痛,扭过头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破面,讶异道:“他,回来了吗?” “嗯!”塞勒点点头,然后用一种略带失望的语气说道:“牙密,你这些年倒退了啊!陛下说,这两个死神就交给你了,如若解决不了他们的话,就不要来见我,另外陛下还说……” 塞勒俯身在牙密的耳畔小声的说着,然后打开黑腔消失在更木剑八和朽木白哉的眼前。 空气猛的一颤。 牙密脸上的狰狞表情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言的沉默。 轰—— 一圈沙浪被牙密身上慢慢升腾起的灵压迫的朝四周退去。 “气死小龙我了!” 巨大的咆哮中,牙密缓缓的站了起来,仰天就是一声长啸,天蓝色的灵压开始缓缓的变了颜色,朝黑色转化。 “……少云!” 一声轻微的呼唤,是从莫少云身后的天空里传出的。 原本伸出的食指又缩了回去,莫少云慢慢的转过身,目光停在了面前的虚空处。 难听的嘎吱声中,犹如破布般的撕裂,天空再次裂开了一条缝,一道黑腔出现在了莫少云的面前。 一道美丽的人影,湖绿色的长发遮掩着靓丽的脸庞,随着阳光的照耀,人影的脸庞终于彻底的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赫然是——妮莉艾露·杜·欧德修凡克! “小妮露?” 被黑崎一心挡住了华发少年的斩击的黑崎一护愕然的看着天空,看着突然出现的破面,正是那个曾经要自己抱着她,要捉迷藏,最后为自己和诺伊特拉对峙过的原NO·3——妮莉艾露·杜·欧德修凡克。 莫少云面无表情的盯着出现在眼前的妮莉艾露,好半晌,才开口说道:“妮莉艾露……我的守护骑士,好久不见!” 守护骑士? 他的守护骑士? 黑崎一护脸上尽是惊愕,他发现今天的惊愕次数或许会将这一辈子的惊讶全部用完。 湖绿色的长发随风而舞,妮莉艾露的目光稍稍在黑崎一护的身上停了半晌,然后又放到了莫少云的身上,苦涩的表情不言而喻,说道:“一护跟你很像,却又不像!” 用手抚了一下耳畔的湖绿色长发后,妮莉艾露脸上显现出一丝难言的温情,说道:“……是啊,很久不见,可是我还是不会认同你的做法!” 跳跃性的话语却引来莫少云跳跃性的回答,“妮露,你是将我当作了黑崎一护,还是将黑崎一护当作了另外一个我?因为认同他的做法,所以,你才会帮助他!” 妮莉艾露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以一种悲伤的语气,说道:“诺伊特拉……死了!” “我知道!” 莫少云仍是淡淡的回答。 “他是为我而死的!” 妮莉艾露继续说道。 “我也知道!” 还是那种一汪死水般的回答。 苦涩的笑了笑,妮莉艾露目光迷离的在莫少云和黑崎一护的脸上来回移动,目光迷离的说道:“少云,你想杀了我?!” “是的!” 仍然是承认,唯一不同的是莫少云再次缓缓的伸出了右手,食指轻轻的朝妮莉艾露的额头点去。 NO·;65 真正的愤怒(下)  呀! 呀呀! 呀呀呀! 极端的愤怒充斥在牙密的身体里,这种愤怒要比乌尔奥奇拉死的时候更让人难受,比自己身体被那两个死神砍伤的时候更让人生气,因为—— “陛下说,你不好好的打的话,那么下次烤虚大腿的时候你只能看陛下一个人吃!” 虚大腿! 看着别人吃! 这对于一直喜欢大吃的牙密那是如何的诱惑? 而自己不能吃,只能看着莫少云吃,那是怎样的愤怒? 在塞勒的这句话下,牙密终于彻底暴走。 天蓝色的灵压开始围绕牙密旋转起来,渐渐的变成了黑色的灵压,然后急速朝牙密涌去。 感受着大地的颤抖,还有那极端恐怖的灵压暴动,朽木白哉和更木剑八的脸上同时流露出一丝凝重之色,因为这股灵压膨胀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太大,连沙漠里的沙子都在这股灵压的强压下开始不规则的跳动起来,给人的感觉就犹如天河倒流,整个天一下子全部压在两人的身上。 无比的沉重。 黑色的灵压开始朝外挤压,更木剑八和朽木白哉同时被推到了远处,两人的目光紧盯着那团膨胀的黑色灵压。根据前面对方的灵压变化,更木剑八和朽木白哉无法想象这一下这个牙密会膨胀成什么样子,如若放到现世,估计仅凭牙密的身躯都可以将空町市完全压为粉末。 就在更木剑八和朽木白哉凝神戒备的时候,天空中那不断膨胀的灵压再次发生的了变化,开始了急速的收缩,最后完全压在一点,聚拢了起来。 ——轰! 数十丈高的沙浪从地面炸起,造成了漫天的沙雨。 许久。 当银沙完全落尽的时候,更木剑八和朽木白哉两人终于看清楚了牙密彻底愤怒后的真正体形。 “这是……?” 更木剑八一脸的愕然。 朽木白哉也是双目睁大,不可思议的盯着前方。 “……嘿,你们还真是让人讨厌啊,害的我无法吃烧烤虚大腿!” 不再是那种粗糙而豪迈的嗓音,赫然是一种类似小孩的嗓音,语音里尽是一种不屑的态度。 轻快的步子,却给更木剑八和朽木白哉踏出了别样的震撼。牙密原本巨大无比的身躯,竟然收缩比常人还要小上一些的地步,犹如一只人形的大蜥蜴。 轻轻的咧了咧嘴,牙密露出一双白闪闪的大牙,挠了挠那如三角疙瘩的头后,笑了起来,说道:“很久没用过这个形态了,那么今天两位死神……恭喜你们,你们将见识到虚圈战神的厉害,这个模样下的真正力量可只有他才见过哦!” 笑声中,牙密的身形消失不见。 “好快!” 更木剑八大惊,眼睛完全看不到牙密的踪迹,唯有凭着战斗的直觉将斩魄刀挡在了胸前。 嘭——轰! 一声闷响,更木剑八的身躯犹如一颗炮弹被轰向了远方,砸在地上划出一长条长长的沟壑。 响转。 身形再次闪烁。 牙密的拳头已经出现在了朽木白哉的身畔,重拳直接轰碎樱花的防御。朽木白哉的瞬步甚至来不及避开,牙密的拳头便已经挨在了朽木白哉的身上。同样一声闷响,朽木白哉化成一道亮芒,坠向了远处。 轰! 又是一道冲天的沙浪。 “咳咳!” 从沙子中爬起来的更木剑八也不得不对牙密的突然爆发刮目相看,看了一眼手里斩魄刀刀身上的裂痕,更木剑八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拳要是直接轰在身上,绝对会受到不小的伤害。 牙密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低头看着已经被斩断了一节的右腿,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掉在地上的半截。右手一伸,那半截腿直接飞到了牙密的面前,在更木剑八和朽木白哉愕然的目光下牙密将自己的半截腿吃了下去。然后,灵压暴动中,丢掉的部位再次长了出来。 抖了抖右脚,感觉了一下灵活性后,牙密这才抬起头对不远处的朽木白哉以及更木剑八说道:“刚才平衡性没掌握好,没有一击将你们轰成重伤,有点可惜。那么这一次,我就不会让你们失望了!” 牙密的话音刚落,更木剑八已经狂笑着冲了上来,双手握刀,手里的斩魄刀劈头朝牙密的头上斩去。 “卍解,千本樱景严!” 来不及擦拭嘴角的血迹,在更木剑八冲上去的时候,朽木白哉手里的斩魄刀已经解放。 嘭! 双手握剑的斩击力道足以劈开号称十刃中拥有最强防御的诺伊特拉的一刀,火星四溅中,却只是在牙密的脑袋上划出了一道淡淡的白印。在头颅被更木剑八斩的向下一晃的时候,牙密的右手已经一拳轰向了更木剑八的脑袋。 轰! 樱花四溅中。 被樱花所阻,牙密的拳头上的力道大大减弱,但是仍然轰在了更木剑八的额头上,将其打了倒飞了出去。 “该死!” 晃了晃有点发昏的脑袋,牙密双手散开,两只手掌挨在了一起,顿时一颗漆黑色的灵压球体出现在掌心,开始迅速的聚集起来。 “虚闪!” 如一道黑色的利箭,直接轰向了更木剑八和朽木白哉。 黑色虚闪所过的地方,那遍地的银沙便如犁耕过一般卷起一道无比恐怖的沙浪直接朝朽木白哉和更木剑八砸去。 轰隆隆! 一连片的炸响,漫天的沙浪彻底将朽木白哉和更木剑八淹没。 一击过后,牙密缩小的身体微微长大了一分,双手再次举起,又是一道黑色虚闪朝前面轰了去,直到十道虚闪过后,牙密这才停了下来。 刀光闪过。 黑发男子举着盒子,右手再次放在了刀柄之上。 “你拦不住我,没有人能阻挡陛下的脚步!” 淡淡的扫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志波空鹤,然后从边上走了过去。 闷哼声。 志波空鹤的胸口鲜血激射而出,染红了一大片,然后脸色急速转为苍白,朝地上倒去。 走到了大门前,黑发男子的右手缓缓的伸出,掌心挨住大门,直接就是一道虚闪轰出,将内廷的这道大门彻底轰散了架,彻底的打烂。 烟尘散尽后。 黑发男子抬起脚步,缓缓的踏入了内廷,转身朝一个角落慢慢的走去,来到一座庞大的房子前面的时候,停了下来。守卫在外面的死神顿时严阵以待的看着来人。 门上五个字——霞大路家族。 NO·;66 獏爻(上)  清风袭来。 妮莉艾露那头湖绿色的长发被吹的朝后扬起。 莫少云的手指,就这样在微风的轻送下点在了妮莉艾露的脑门上,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歪歪头,莫少云的目光停在了突然出现在脖颈处的那柄没有丝毫色彩的黑色刀刃,半晌,莫少云那平淡的没有丝毫波动的嗓音回响在天空:“你是为了妮莉艾露吗?要知道我可是你的父亲!” “放开妮露!” 黑崎一护沉着脸,对着莫少云咆哮道:“我只知道我的父亲是黑崎一心,而不是什么虚王——拜勒岗·少云!” “……声音很宏亮啊!”似乎是感叹了一句,莫少云点在妮莉艾露额头的食指缓缓的放了下来,眼角的余光落在站在自己身后的黑崎一护的脸上,说道:“……放开她?要知道她可是你父亲的女人,放开这个词汇还轮不到你来诉说!” 妮莉艾露的瞳孔瞬间放大,一声痛呼声从嘴角传出,一抹黑色的鲜血便已经蔓延了整个嘴角。仅仅只是被莫少云用眼神瞪了一眼,妮莉艾露就感觉自己的体内的灵压几乎完全紊乱,一股奇特而霸道的灵压在体内炸了开来,顿时受创。与此同时,莫少云的右手已经捏住了妮莉艾露的脖颈。 “我叫你放开妮露!” 黑崎一护一声怒啸,斩魄刀盘旋着无数的黑色灵压直接斩在了莫少云的身上,顿时——轰! 一股黑色的灵压直接如被拉长的河流,朝远方散去,沿途的云彩、建筑物被撕毁殆尽。 烟尘散尽。 黑崎一护脸上尽是惊恐,自己的全力一击斩在莫少云的身上却没有产生丝毫的伤害,甚至对方还用身体将妮莉艾露彻底的挡住,受到了完全的冲击。 “……这怎么可能?” 没有一丝的伤害,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莫少云就这样硬生生的抗了黑崎一护的全力一击。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黑崎一心见黑崎一护冲向了莫少云的时候便脸色大变,身形也开始移动,尾随黑崎一护飞了上去。却在半路被华发少年拦截了下来,对峙在低空。 至于另外一个能够同时使用虚与死神能力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却是手持着斩魄刀守候在了莫少云的下方,不容许任何人有接近陛下的机会,换句话说这个姿态就表示黑崎一护是被莫少云完全激怒,任其冲上去的。 “呵呵,父子之间的战争!”蓝染摊开了双手,一脸的温和,说道:“不过浦原喜助,你现在的注意力应该不是在我的身上,而是拜勒岗·少云的身上,想来你也应该知道他这样做的原因!” 浦原喜助双眼微微一眯,身形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半空朝莫少云扑了去,只是在接近的时候却被早已经等候多时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挡了下来。 “黑崎一护,退开!” 嘭! 火星四溅中,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与浦原喜助开始了交锋。 只可惜浦原喜助的呼声已经被黑崎一护抛在了脑后,已经愤怒了的他不断开始进攻着莫少云,想要从他的右手中将妮莉艾露救下来,只是对方身体四周那不断飞舞着的铁链全让黑崎一护的攻击作了无用功。 “蓝染大人,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市丸银轻轻的擦拭了一下脸上的血迹,笑眯眯的问道。 “等,然后看他杀掉这些碍事的死神,便足够了!”蓝染眼皮一搭,轻声说道:“这样,崩玉在这里汲取的力量便会更加的充足!” 至于尸魂界的死神,此时却没有出击,竟然非常诡异的保持了一个中立态度,谁也不知道此时的山本老头在想些什么。 “还不够愤怒啊!” 右手的力道越来越紧,莫少云面无表情的伸出了左手,然后猛地朝虚空插了下去。 咔嚓—— 碎裂声中,虚空直接被莫少云插了一个洞,随着洞的增大,一个黑色的物体被莫少云扯了出来。 “……这是?” 黑崎一护的眼睛豁然睁大。 尸魂界。 黑发男子举着一个盒子缓缓的走到了霞大路家族的大门前,对着那些阻挡在自己面前的死神侍卫们说道:“交出陛下的东西!” “这个灵压,是虚!” 其中一个男子感受了一番黑发男子身上传出的灵压,咆哮了一声,顿时所有的侍卫一起冲了上去,作为侍卫便有侍卫的责任,即便是感觉到彼此之间的差距。 “阻挡陛下脚步的人,唯有——死!” 放在刀柄上的手猛地一动,一道华丽无匹的刀光闪过,狂暴的灵压顿时汹涌而出,将整个大门以及冲过来的死神侍卫所湮没。 ——轰! 巨大的爆炸声过后,仅此于四大家族的霞大路家族的大门已经消失不见。 斩魄刀入鞘。 黑发男子继续用手托着盒子,迈开脚步踏入了霞大路家族。 桌面猛地颤抖起来,正品尝着下午茶的瑠璃千代差点摔在了地上。 放下茶杯,瑠璃千代不禁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人虽小,却有家主的派头和气势。 “很强的灵压,有人突袭了正门!” 闭眼感受了一番后,身为侍卫之一的犬龙开口说道,“从灵压上的感觉上来讲,对方不是尸魂界之人,很有可能是来自虚圈的破面,前面在外围产生的暴动也是这样的灵压!” “可是,我们霞大路家族什么时候成为了虚圈的对象?”瑠璃千代一脸的纳闷儿,疑惑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有可能家族里的长老才会知晓原因!”犬龙微微沉吟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简介,顿了顿,犬龙转过头对站在身边的另外一名侍卫猿龙说道:“你去通知家族长老以及净灵廷十三番队,另外让侍卫们堵住对方的脚步,争取时间!” “是!” 高大的猿龙简短的应了一声后,便消失不见。 “公主殿下,你的躯体最为重要,我们撤退吧!” 在猿龙离去后,犬龙躬身对琉璃千代说出了请求,却未等琉璃千代有所反对,犬龙便已经拽着琉璃千代离开了房间。 “交出属于陛下的东西,阻挡陛下的脚步便只有死才能赎罪!” 狂傲的声音响彻在整个霞大路家族,凡是阻挡黑发男子的死神全部被其一刀斩杀,不留余地。 “逆袭,斩杀!” 一声怒吼,一股狂暴的灵压出现在了黑发男子的身后,手中的斩魄刀劈头斩下。 ——轰! NO·;67 獏爻(下)  “逆袭,斩杀!” 一声怒斥,黑发男子刚刚转过头,一道刺眼的刀芒便已经劈头斩下,甚至未来得及避开,对方的刀锋就已经沿着黑发男子的左眼一直斜拉了下来,火星四溅中,巨大的力道将黑发男子推出了好远。 “很不错的力量!” 双脚直接踏入了地面,黑发男子后退的身形终于停止了下来。抬起头,略带赞叹的目光停在了来人的身上,同时一条红线自脸庞斜拉出现,却是被对方刀锋所割出来的印记。 “好厉害的防御,这就是你们破面所谓的钢皮吗?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霞大路家族的附属贵族死神——风间虚!” 斩魄刀轻轻一挥,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紫瞳男子随手将斩魄刀横竖在了前面的地板上,顿时一道指宽的裂痕出现在了地面。笑了笑,死神缓缓的抬起头,一头紫色长发迎风而舞,说道:“看来我这一刀也不是没有反应吗?至少在你身上划出了一道痕,按照这种力道只要连续斩下三刀,我想你的钢皮的防御就破了!” “……哦?” 黑发男子笑了起来,左手仍是高高举着盒子,右手则是已经放在了腰间的斩魄刀的刀柄之上,嘴一咧,说道:“很狂傲的语气啊,你的凭仗便是手中的那柄奇特的斩魄刀吧?” 哼! 一声冷哼,死神的身形消失不见,忽的出现在了黑发男子的头顶,手中的斩魄刀再次劈头斩下。 ——轰! 黑发男子不避不让的硬抗下了对方的这一刀斩击,巨大的力道顿时让黑发男子的头微微的歪了一下,同时脚下的石板在巨力压迫之下全部崩裂开来。 石块乱飞之中,黑发男子放在刀柄上的右手微微的动了动,一道黑芒顿时闪过,若不是风间虚见机的快,凭直觉用斩魄刀挡了下来,这一刀绝对会将自己劈为两半。虽说挡下了对方的突然斩击,但是风间虚整个人仍然被轰飞出了老远。 好大的力量! 感觉到右手的麻痹,风间虚满脸惊骇的看着那黑发男子,脸上尽是凝重之色,相比对方力道来讲,更加恐怖的却是对方出刀的速度,肉眼不可见,若不是自己的右手有了麻痹的感觉,风间虚也不会相信对方刚才在一瞬间便已经出手。 好恐怖的出招速度! 活动了一下麻痹的手臂,风间虚的目光紧紧的盯在黑发男子放在到冰上的右手,刚才的出招风间虚甚至没有看见过对方的右手有移动过的痕迹。 “哈,避开呢?” 似乎是惊讶,似乎是感叹,黑发男子再次踏步朝前逼去,同时说道:“到底是你挡住了我的攻击,还是刀挡住了我的攻击?” 没有灵压释放,也没有*的攻击,黑发男子只是漫步着平常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风间虚逼去。产生的压迫却无比的强烈,不一会儿风间虚的额头便已经布满了汗水。 “切,逝去吧,风之伤!” 无路可退的风间虚顿时将斩魄刀举了起来,一股强大的灵压顿时涌现,斩魄刀进行了始解。 “……咦?” 黑发男子停了下来,歪着头望向对方的目光显得有点疑惑。因为对方的武器出现了奇异的变化,始解后的斩魄刀本体只是稍微加长加宽了一点,但是在刀柄处却出现了一只紧闭的眼球,而黑发男子此时的注意力显然放在了这只闭着的眼球之上,对于风间虚突然释放出的灵压黑发男子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始解之后,风间虚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不少。脚步一错,顿时消失在黑发男子的眼前。 解放后的我,将擅长风的速度! 风间虚不由想到。 “……嗯?” 正聚精会神看着那枚眼睛的黑发男子一怔,这才发现眼前之人已经失去了踪影。同时一道风声自背后传来,眉头微微一皱,黑发男子的右手再次握在了刀柄上。 ——轰! 石块乱飞,漫天的烟尘。 “斩空了?怎么可能!” 必中的一刀却诡异的从黑发男子身体里透体而过,直接斩在了地面之上,将地面轰出了一个大坑。至于要中刀的人此时却仍然站在了原来的位置,漠视的目光停留在了风间虚的身上,嘴角微微一翘,黑发男子的右手微微一动。 扑! 血光乍现,满脸惊恐的风间虚直接倒在了地上。 “好快!” 一声赞叹却也是风间虚最后的话语,未等第二句话说出口,黑发男子的斩魄刀已经彻底的洞穿了风间虚的心脏。 看着那柄掉在地上的斩魄刀,黑发男子矮身将斩魄刀捡了起来,目光微微扫了一眼后,便将手里的盒子打开,放在了地上,然后腰间的斩魄刀猛地出鞘,以极快的速度斩击在刀柄处,随着嘭的一声响,那枚眼睛被黑发男子硬生生的剥夺了下来,随后黑发男子小心翼翼用刀尖挑着眼球放进了盒子之中。 “第一枚,回收成功!” 做好这一切后,黑发男子这才站起身来。闭眼感受了一番后,黑发男子再次举着盒子朝感应中拥有獏爻刀的人走去。 当所有的獏爻刀全部收集完毕后,那么陛下便会是无敌的,感受着盒中那枚眼球突然产生的跳动,黑发男子直接一道虚闪将霞大路家族毁灭了大半后,朝那些站在后面同样身具獏爻刀的死神走去。 黑腔中。 井上织姬、朽木露琪亚、茶渡泰虎、阿散井恋次以及石田雨龙踏上回归战场的黑腔,虚圈的一切已经被那些队长级别的死神所取代,没有了他们几人什么事,这个时候他们更多的便是想去帮助黑崎一护。 于是五人在虎彻勇音的帮助下,借用十二番队的器具打开了通往战斗区域的黑腔,然后一起走了进去。 途中。 走在最前面的朽木露琪亚突然开口问道:“恋次、雨龙还有井上,你们说黑崎一护以及总队长他们与蓝染的战斗此时如何呢?” “当然是我们尸魂界大占上风!” 阿散井恋次大声说道,对于尸魂界的实力他充满了信心。[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应该是不分上下!” 茶渡泰虎发表了一个极为简短的意见。 至于石田雨龙却是一脸的认真,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睛后,这才说道:“这场战斗的局势可能会更加的扑朔迷离!” 唯一没有说话的便是救回来的井上织姬,此时她的脸上尽是一种恐惧,以及后怕,在听到几人对局势的推测后,半晌,井上织姬才喃喃道:“黑崎一护、还有尸魂界的死神……他们有危险!” “……嗯?井上你说什么?” 朽木露琪亚大为惊讶,停下脚步,转过身不禁开口问道。 “我说……露琪亚,小心!” 正想解释缘由的井上织姬还未来得及说出原因,便一声惊呼。只见朽木露琪亚背后的虚空突然碎裂,一直惨白色的左手穿过空间,直接抓向了朽木露琪亚。 NO·;68 最强的对决  虚圈。 原本就已经被破坏殆尽的第八十刃的宫殿此时更是被吹的烟消云散,原本宫殿所在的地方已经彻头彻尾的变成了一个大坑。 沙坑中。 一人优雅的身姿如天使下凡,另外两人此时却半跪在地上赫赫喘着粗气。 “涅茧利队长,在这种迹象下你还会有隐藏的手段吗?同为科学家,我尊重你,会让你绽放出最为美丽绚烂的色彩,然后在这里落幕!”萨尔阿波罗一脸陶醉的张开双臂,背后的诡异彩翅开始向正中收拢,说道:“就如同你杀掉我那个替身时候所说的那些话,这便是我给你的报答!生命并不是完美的,这让我明白了许多,也明白了老师的苦心!” “所以,这场战争就让我们尽兴的释放出科学家的风采吧,释放出各自存在的意义!” 双翅合拢,一道粉红色的虚闪直接对半跪在土坑里的涅茧利冲去,炸起漫天的沙尘:“你的斩魄刀被自己毁坏,所以……现在的你,实力会下降至少三分之一,而在了解了你的一些手法的我的实力却反过来提升了三分之一,所以,这场战斗,涅茧利你必死无疑!” “啊!” 一声痛呼,粉红色的虚闪被涅茧利的副队长涅音梦用躯体挡了下来,虚闪的威力让这个忠心耿耿的副队长变成了重伤,然后一个倒栽葱一般从天上坠落下来,砸在了沙地上。 略带担忧的目光扫了一眼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涅音梦,涅茧利的眼神迅速转为了无情,扭过头,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擦了一下身上的血迹,涅茧利咧嘴怪笑起来:“萨尔阿波罗,这就是你所新展现出来的手段吗?既然见识了前面落败的过程,难道此时还没有觉悟吗?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噢?” 萨尔阿波罗脸上流露出一丝诧异和意外,看着重新站起来的涅茧利,萨尔阿波罗笑了起来,伸出了右手,遥遥指向涅茧利,说道:“既然还能站起来,那么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最新成果吧!” 涅茧利脸上尽是兴奋,在听见萨尔阿波罗会有新的成功展示后,脸上出现了疯狂的笑容:“是吗,那我期待了!” 就在萨尔阿波罗和涅茧利两人准备再次交锋的时候,两股无比恐怖的灵压从天际贯下,两人顿时脸色变得无比的惊骇,缓缓的转过头,望向了灵压的方向。 萨尔阿波罗的脸上尽是惊骇,“这股灵压……是牙密彻彻底底的解放了吗?” 涅茧利却也是一脸的惊讶,感受着灵压中的狂暴,不禁喃喃自语道:“更木剑八嘛……这样乱来,打扰我们科学家之间的战斗了啊!” 远处。 一黑一金两股灵压冲天而起。 相互缠绕,相互攻击,灵压竟然开始了具象化,彼此之间便进行了攻伐之战。 咔嚓—— 奇特的破裂声不绝于耳,由蓝染所构建的天空终于在这两股狂躁的灵压下开始一点一点的碎裂,最后,一声巨响下,整个天空彻底的破裂开来,露出了虚圈的真正面貌。 原本晴朗的天空消失不见,那只人造的太阳也被这两股灵压彻底的挤压消灭。晴空不在,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漆黑的夜晚,天空上挂着一轮圆月。 “哎呀?那个玩弄樱花的死神跑了?” 牙密身上的灵压开始慢慢的平复下来,目光眺望着朽木白哉的逃开的身影,牙密伸手挠了挠自己的三角头,嘀咕道:“难道是听见了什么声音吗?为什么我没有听见?” “可别四处张望啊,你现在的对手可是我更木剑八!” 更木剑八整个人纵身跃上了半空,双手持着斩魄刀劈头斩下。刀未落,便有一股庞大的压力朝站在地上的牙密涌去。 “切!” 嘴一咧,牙密仰头望向半空的更木剑八,顿时无数的灵压开始在嘴里聚集,最后变成了一个足有冬瓜大小的黑球在嘴里开始旋转,然后猛地拉成一条直线射向了半空的更木剑八。 ——哈哈! 狂笑声中更木剑八不闪不必,灵压继续提升,然后直接一刀劈在了那道黑色的虚闪之上。 轰—— 四周的沙子被气浪所压迫,先是齐端端的下陷了数米,然后又猛烈的炸裂开来,化作一圈高达数百米的沙浪,然后在半空如烟花一般绚烂的绽放开来。 爆裂的场景几乎整个虚圈的大虚们都可以见到。 虚闪被直接斩成了两片,火星四溅中,更木剑八的斩魄刀终于落在了牙密的头顶。 狂傲一笑,牙密双拳紧握,作了一个十字交叉的动作,在头顶挡住了更木剑八的倾力一击。 一道气浪朝四周散开,刚刚落下的沙子再次被这股气浪朝四周推去。 地上出现了一个深坑,而牙密的身影却消失不见。 扫了一眼斩魄刀刀刃上的血迹,更木剑八咧嘴叹道:“好硬的皮,双手握刀斩击竟然还不能斩下他的双臂,这家伙的防御可要比那么自大的诺伊特拉要强的多!” ——嘭! 又是一股沙浪冲天而起,同时一道人影也伴随着沙子飞了出来,正是刚才被更木剑八一刀轰入了地底的牙密。 牙密一边甩着双手,一边倒吸凉气的看着手臂上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嘀咕道:“幸好少云教给我那个什么什么可以增加防御的铁布衫,整天被他乱打,现在的防御力倒是高了不少,不然的话刚才的那一击我绝对会丢掉两只手!” 忍住疼痛后,牙密的身形顿时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更木剑八的背后,双拳带着呼啸声朝更木剑八轰去。 轰! 轰!轰! 轰!轰!轰! 老远处,虚夜宫的城墙上。 几位伪破面满脸惊骇的看着远处的战斗场景,其中一人叨念道:“这就是牙密大人的真正力量?牙密大人不是第十十刃吗?可是他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强大?” 眼前的一切已经超出了几位伪破面的预料,原本垫底的第十十刃牙密,此时的力量已经超出了乌尔奥奇拉,超出了诺伊特拉,在几位伪破面看来对于牙密力量的定义已经完全无法分析,因为此时的牙密实在是太强了,仅凭灵压便将虚夜宫的人造天空彻底的毁灭。但是更让几位伪破面惊心的却是与牙密对战之人,那人的灵压也似乎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呀呀呀呀!” 与更木剑八再次纠缠不已的牙密又开始了愤怒,心急着想吃烧烤虚大腿的牙密在一拳逼退了更木剑八后,便仰天长啸起来。啸声过后,牙密挥拳直接砸在了沙地上,顿时四周的沙子完全的波动了起来,在更木剑八诧异的目光下无数的大虚尸体在牙密的这一拳下从沙子里浮现出来。 咧开大嘴,牙密就是一个鲸吸,顿时那些大虚的尸体纷纷的泯灭,地面上的银色沙子更是慢慢的变成了正常的黄颜色,无数的灵子开始朝牙密的嘴里聚集。 “!!!糟了!” 感受着那股惊天的灵压,即使以更木剑八天不怕地不怕的特性也是脸色大变,顿时朝老远处一直观战的草鹿八千留跃去。 “啊!” 一声怒啸。 已经黑白开始结合的虚闪化作一道冲天巨浪朝更木剑八轰去,虚闪在轰中更木剑八后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继续朝前行进着,最后彻底的将虚夜宫淹没。 惊天的一击。 漫天的沙尘终于落幕,远远的望去,原本矗立在沙漠里的虚夜宫此时已经完全不见了踪迹,牙密的一击,竟然将虚夜宫彻底的化作了虚无。 NO·;69 少云or一护(上)  气浪炸起。 两道人影自空中分开。 一者被巨力狠狠的灌进了地面,另外一人则是被抛向了高空,脚下的靴子与空气愣是磨出了好长一道青烟,这才止住暴退的身躯。 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好不容易止住后退的身体,目光炯炯的望向被击倒地面的浦原喜助,心中觉的惊讶无比,要知道在自己脑海里曾经的记忆中,浦原喜助擅长的并不是力拼,而是鬼道,当然他手上的那柄红姬也不可小瞧。可是,此时浦原喜助并没有使出任何鬼道性技巧,而是用斩魄刀力拼,这不禁让迪.克洛维斯特.烈.凯有了一丝的戒备。 因为浦原喜助最让人值得称道的地方并不是他的白打近身战技,而是鬼道与其他。 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心中惊讶,浦原喜助的内心却更加的惊讶。在前面,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与黑崎一护的战斗就已经让浦原喜助看出了这个破面的与众不同之处,那便是对方能够灵活转换的使用虚与死神的技能,这种现象让浦原喜助有了一丝不安的感觉。 这迪.克洛维斯特.烈.凯到底是大虚?还是死神? 又或者是…… 浦原喜助的眉头皱了起来,并没有立即展开进攻,反而是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站在地上一脸温和笑容的蓝染,与似乎在保存实力的山本总队长。 黑崎一心连续不断的进攻,都被那华发少年轻描淡写的挥动着斩魄刀随意的拦了下来。刀剑交击声,在半空闪烁着绚丽的火星。 嘭! 斩魄刀狠狠的将华发少年的斩魄刀压在了下面,嘴角咧开,一抹淡笑浮现在了脸上,左手猛地一伸搭在了斩魄刀刀身上,一团奇特的灵压开始聚集,如同大虚专有的虚闪一样轰向了华发少年。 “……嗯!” 华发少年一愣,随即也是一样将另外一只放在口袋里的手拿了出来,直接一个虚闪撞在了对方那道光芒上。 顿时,一团猛烈的爆炸在空中响起。 冲天的烟雾将天空所掩盖,不一会儿便听见那烟雾中传出了一阵兵器交击声后,两道人影从烟雾中冲了出来。 正是华发少年与黑崎一心两人,只是黑崎一心此时仍然无法冲破华发少年的封锁,黑崎一心使出多大的力量,那么对方就会相应的用出相应的抵抗力量,总之将黑崎一心守的死死的,任凭黑崎一心如何折腾也不能靠近莫少云一步。 山本老头眯着眼睛扫了一眼半空的战斗,突然扭过头,对站在自己身后一直注目盯着天空的京乐春水说道:“你去将黑崎一护拦下来,在这样下去绝对会造成恐怖的后果,必要的时候就不要隐藏了,面对那个人的时候,如果还在想着隐藏实力的话……你就可能回不来了!” “哎呀,老师真是的,将这么一个难题丢给我!” 微微一笑,京乐春水略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身形便已经消失在了地面,朝天空和莫少云战斗在一起的黑崎一护扑去。至于山本老头,在说完这句话后,目光落在了蓝染的身上,确切的说是落在了蓝染身后的市丸银的身上,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又是一刀无果而终后,黑崎一护身形暴退了出去。 只见莫少云缓缓的伸出右手,然后一把插进了前面的虚空,随着空间的碎裂,一个人被莫少云从黑腔之中抓了出来。才一露面,便让黑崎一护与刚刚冲上来的京乐春水,以及正在打斗中的黑崎一心和浦原喜助所有人愣在了那里。 莫少云的左手抓的人正是朽木露琪亚。 左手捏着朽木露琪亚的脖子,右手则是握妮莉艾露的脖子,两人在一瞬间便陷入了绝境。 “露琪亚!” 见此状况,黑崎一护不禁惊讶出声。 冲上去的京乐春水更是止步于半空,所有的人都望向了莫少云左手中的朽木露琪亚。 “你到底是谁?” 朽木露琪亚大为惊讶,空间突然碎裂,被这只手俘虏的朽木露琪亚在看清楚莫少云的模样后,随即怔在了那里,喃喃道:“黑崎一护?不是,你不是黑崎一护!”眼前这男子的侧脸虽然与黑崎一护一模一样,但是绝对不是黑崎一护,这男子身上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感觉。 随即朽木露琪亚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黑崎一护的身上,嘀咕了一声后,朽木露琪亚的注意力便被莫少云右手上的妮莉艾露所吸引,不禁讶异道:“妮露?”在看着妮莉艾露脸上的痛苦神色,朽木露琪亚的右手就往斩魄刀刀柄上移去。 还未挨到刀柄,一股巨力便从莫少云的左臂上传来,整个脖子被他渐渐的捏紧,朽木露琪亚差点没有喘过气来,双手不禁抓住莫少云的左手,想要挣脱开来。 “露琪亚!” 黑崎一护几乎看的肝胆欲裂,暴怒之下,又是一刀斩向了莫少云。 轰! 暗红色的灵压顿时将莫少云整个人淹没。 同时站在半空的黑崎一心、京乐春水以及浦原喜助同时加快了各自的速度,尤其是京乐春水在无人拦截的情况更是一马当先的冲向了莫少云。 “还是不够愤怒啊,你展现的力量还是太差了!” 极度淡漠的嗓音从莫少云的嘴里冒出,看着对方劈在身上的暗红色灵压被四周的铁链吞噬后,莫少云的双手便再次加大了力道,顿时妮莉艾露与朽木露琪亚被捏的翻了白眼。 “你给我去死!” 极度暴怒下的黑崎一护的灵压开始发生了不稳定的变化,整个灵压开始朝虚靠拢,同时脸颊上已经浮现出了假面。爆喝声中,那道纠缠在一起,517Ζ已经快要具象化的灵压以劈天盖地之势朝莫少云的头顶当头斩下。 轰—— 一道接近一公里长的土浪冲天而起,一刀之下似乎整个天空被劈成了两半,四散的暗红色灵压如一条漂流的长河横贯这个城市。 “好强的灵压!” 正往上冲的黑崎一心、浦原喜助以及京乐春水同时闪避了开来,不远处两道人影自高空而落,正是朽木露琪亚和妮莉艾露。 在掉下的途中,被空闲的死神所接住,这才避免二人直接砸在地上的废墟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天空,甚至连华发少年以及迪.克洛维斯特.烈.凯都退出了战斗,远远的避了开来,然后聚精会神的看着半空的景象。 暗红色的灵压开始消散,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在看清楚后,所有人都呆滞在了那里。 “一护!” “哥哥!” “啊!” “一护同学!” 无数的惊呼尖叫声传来,与此同时虚空的某处的黑腔同时也被打了开来,尾随而出的石田雨龙、井上织姬、茶渡泰虎还有阿散井恋次也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同时呆滞在了那里。 面具碎裂,铁链飞舞,黑崎一护手里的斩月离莫少云头顶还有一寸的地方被挡了下来,一丝血迹自黑崎一护的嘴角蔓延,肚腹处,两条漆黑色的铁链贯穿而过。而此时,莫少云的右手更是捏在了黑崎一护的脖颈上,一脸的冷漠。 NO·;70 少云or一护(中)  尸魂界。 曾经的贵族霞大路家族此时已经完全变作了一片废墟,地上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黑发男子此时正一脸认真的蹲在地上,将盒子打开,一个一个的认真的数着盒子里眼球的数目:“一个、两个、三个、五个、六个……六个后面是多少?哦,想起来了,是七个……嗯,好像还差两个!对了,那两个似乎被毁掉了,那么现在就是被聚集齐了!” 小心翼翼的将盒子盖上后,黑发男子的脑海里响起了莫少云派其出来时所说的话,“将獏爻刀收集的差不多了,就带着它们到双殛之地去!” 站起身,黑发男子的眼中闪过一道厉芒,腰间的斩魄刀再次突然出鞘,一刀直接劈在前面的虚空处。 顿时一道裂痕出现在了废墟之上。 随着裂痕的渐渐扩大,里面走出了无数名的仿破面,每个仿破面的眼中都闪着妖艳的红光。 “影响尸魂界防卫部队的视线,助我前往双殛之地!” “是!” 走出来的仿破面们点了点头,然后各自散了开来,朝不远处的赶过来的死神扑去,战斗连成了一片,络绎不绝。 而黑发男子本身,在收拾好盒子后,人立即响转离开了已经成为废墟的霞大路家族,朝那高耸在不远处的双殛之地而去。 空町市。 复制之地的战场! 一击。 面具碎裂。 黑崎一护张了张嘴,满脸的惊骇,要知道自己此时的力量已经较以前增强了许多,甚至乌尔奥奇拉破掉自己的面具也需要刀剑解放。在打败乌尔奥奇拉之后,黑崎一护便发觉自己的实力再次增长,虚化的时间和实力也再次的增强,可是即使这样,在自己全力一击之下,对方竟然丝毫不闪避,随意的便将自己的面具给剥离了开来,同时重伤自己。 “咳……” 嘴角的鲜血沿着一条线开始往下流淌,一点一点的滴落在莫少云身体四周不断漂浮舞动的黑色铁链之上。张了张嘴,望着眼前那面无表情的莫少云,黑崎一护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一护!” 几乎是同时惊呼,朽木露琪亚和妮莉艾露几乎同时扑向了被莫少云提着的黑崎一护。 只是朽木露琪亚被华发少年拦截了下来,华发少年展现出来的速度和力量几乎超出了朽木露琪亚的意外,仅仅稍稍接触整个人便被崩飞了开来。 “露琪亚!” 茶渡泰虎措手不及的接过了被击飞的朽木露琪亚,却也被带飞了出去。 “茶渡!” “茶渡!” 石田雨龙和阿散井恋次同时惊呼出声,不过转眼却对眼前的局势感到了莫名的惊骇。 黑崎一护被那奇特的男子一招击败,不但如此,甚至原本的虚圈之主——蓝染此时也是一脸的凝重,除了他之外,尸魂界乃至店长浦原喜助都是满脸的凝重之色,似乎那个浑身铁链飞舞的男子才是真正的大敌。 阿散井恋次见状正要扑上去解救黑崎一护的时候,却被石田雨龙拦了下来,阿散井恋次正要埋怨的时候,却见石田雨龙指着围绕着莫少云飞舞的那些铁链说道: “你见那些铁链有什么奇怪没有?” “……嗯?什么意思?” 阿散井恋次满脸的疑惑。 “你不觉得那些飞舞的铁链跟一护刀柄上的那个铁链非常的相像么?” 石田雨龙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若有所思的说道:“这男子一定跟黑崎一护有渊源……嗯,那是!!!” 话未说完,那些飞舞着的铁链终于降落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身影,莫少云的侧脸终于完全落在了众人的面前。 “两个黑崎一护!” 阿散井恋次惊讶出声,说出了石田雨龙的惊讶。 两个黑崎一护! 侧脸的模样完全一样。 此时倒是一直跟在身后没有言语的井上织姬开口说话了,“石田同学,他是黑崎一护的父亲!” 黑崎一护的父亲? 阿散井恋次、石田雨龙、还有茶渡泰虎、朽木露琪亚几人完全呆在了那里,一脸诧异的望着井上织姬。 深吸了一口气,井上织姬说出自己用时间的力量救活莫少云的经过,最后直震的几人完全表情呆滞,一时不知道该做如何感想。 “哎,小丫头,你的做法太荒唐了,不过你也是被逼迫的!” 身形一闪,黑崎一心出现在了井上织姬的身边用一种寞落的语气说道。 “……呀,黑崎一护的老爸!” 石田雨龙、阿散井恋次以及朽木露琪亚大为惊讶,没有想到黑崎一心也是死神。 点点头,黑崎一心说道:“你们先退开,在这里实力太过弱小的人都只会沦为炮灰!你们不知道他的力量,称为盖世虚魔都不差!” “那黑崎一护……” 井上织姬难过的扣着手指,看到现在的这个场景,看到黑崎一护再次被洞穿的模样,井上织姬就觉得自己完全是一个罪魁祸首。 “放心,那个家伙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是想恢复自身完全的力量,来讲我们一网打尽!” 黑崎一心的话音刚落,人已瞬步冲向了莫少云,以黑崎一心以往对莫少云的了解,当他亲自出场后,绝对不是现在这种磨磨蹭蹭的场景,绝对是以最为狂暴的手段将死神完全剪除,而他现在这样做的目的唯一的解释便是莫少云的力量没有恢复。 浦原喜助显然也料到了这种情况,在黑崎一心冲向莫少云的一瞬间,浦原喜助也挥剑冲了上去。 站在地上的山本老头,更是示意自己的属下中没有受伤的死神全部杀向了莫少云,相比起蓝染来讲,这个虚圈之王的威胁性更加的恐怖,只有彻底的解决掉莫少云,这尸魂界才会彻底的太平。莫少云的力量是在莫途,在如此多的队长级的死神的进攻之下,绝无幸存的道理。 至于尸魂界的叛徒蓝染,山本老头自己便在防备。 而井上织姬在落向地面后,便被假面军团的首领平子真子带过去为日世里疗起伤来,同时受了极重伤害的雏森桃也被放在了一边,两个重伤的女孩同时接受治疗。 望着那些朝自己不断涌来的死神,还有妮莉艾露,莫少云的嘴角微微咧了咧,那个睥睨一切的平淡嗓音再次在空中响起:“发现了真实情况便准备以多欺少,用最为把握的情况将我杀掉吗?” 右手托着黑崎一护重伤的身躯,莫少云缓缓的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些朝自己杀来的死神,莫少云淡淡的说道:“……出来吧!” “……嗯!” 黑崎一护猛地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 黑色灵压突然在天空涌现,整个天空顿时变为一片黑暗,犹如末日降临。 NO·;71 少云or一护(下)  “……出来吧!” 一声淡漠的话,一声似乎宣告生命终结的话语,在莫少云的话音落后,一股无比恐怖的灵压顿时以莫少云与黑崎一护为中心爆发而出,顿时那漆黑如乌云压顶的黑色灵压将整个天空铺满,复制的战场——空町市彻底的陷入了黑暗。 “好强大的灵压!”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程度的灵压啊!” 站在山本老头身边的尸魂界的死神们全部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灵压所震撼,大多数死神心中的想法便是:这难道就是那个虚王的灵压吗?这种铺天盖地一般的灵压,几乎让灵压稍微低点的死神差点跪在了地上。山本老头眯着眼睛,举头望向天空,默然无语。 蓝染见状,脸上露出了一抹了然之色,似乎知晓了那里的情况。 感受着这股灵压,茶渡泰虎、朽木露琪亚、以及妮莉艾露三人完全呆滞在了那里,而一旁的石田雨龙和井上织姬却是满脸的诧异,要知道这股灵压他们曾感受过,因为这是黑崎一护彻底虚化后的异变灵压,在击杀乌尔奥奇拉时的灵压。 难道黑崎一护又要以那种无比狂暴的手段彻底的将对手毁灭吗? 就在井上织姬和石田雨龙满怀心思的时候,却听见妮莉艾露惊呼道:“少云,这是他的力量,难道他的力量彻底恢复了吗?” 什么? 这股灵压是那个虚王的力量! 石田雨龙和井上织姬大为惊讶下,彼此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比的担忧。 沉重的黑色灵压终于散去,露出了蔚蓝的天空。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莫少云与黑崎一护的身上。 “……啊!” 几乎所有人的瞳孔都不由自主的放大。 天际。 莫少云与已经完全虚化了的牛头黑崎一护并排站在了一起,两人一起居高临下的用睥睨的目光默然扫视着眼前的死神。 “既然出来了,那么就向这些死神打一个招呼吧,让他们看看,也让我看看你是否真正具有成为王的潜力——我的意识体!”莫少云目光从脚下的死神身上收回,然后落在了身旁黑崎一护的身上,缓缓的说道:“想要取代我成为至高无上的王,那就不要被斩月压制,说出自己就是斩月的懦弱之语,以你最狂放的姿态向身为本体的我来炫耀你的实力,而不是龟缩在那里!” “嚎……” 低沉的咆哮,原本彻底虚化后便没有了意识的黑崎一护此时却似乎被莫少云的语言引发出了潜藏在体内的意识,缓缓的转过头,那双金黄色的眼珠稍稍在莫少云的身上停留了一番后,便落向了地面的众死神的身上。 “糟了,现在看情况一护是无法压制住他体内的那个家伙的意识分身了!” 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黑崎一心身边的浦原喜助脸上尽是凝重之色,显然眼前的景象终于超出了他的意料,此刻他只能希望黑崎一护内心的意识能够压过他父亲莫少云的意识分身,不然的话…… 思绪未落,浦原喜助便见站在天空的黑崎一护仰天一声咆哮,原本彻底虚化的牛头虚体再次开始发生了变化,一条尾巴从背后长了出来,正噼里啪啦的鞭挞着空气,发出啪啪的声响。 “……这是哥哥吗?” 黑崎游子已经完全呆滞,还未从突然多出了一个父亲的影响中反应过来,此时自己的大哥黑崎一护便又变成了如此一副恐怖的模样,黑崎游子的一颗心完全陷入了迷茫的恐惧之中。 黑崎夏梨扫了一眼游子脸上的表情,走了过去一把抱住了黑崎游子,安慰着对方,只是黑崎夏梨的目光中也多了一丝恐惧,这丝恐惧并不是针对于已经完全虚化的黑崎一护,而是那个突然多出来的父亲——虚王,拜勒岗·少云。 “一……一护?” 有责龙贵满脸惊骇的看着天空的景象,她怎么样也没有料到眼前会是这幅场景。自己喜欢上的华发少年突然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反派,成为虚圈之人,而跟自己从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黑崎一护这个时候更是一副大虚的模样,眼前的一切都已经超出了有责龙贵的预料。 这难道便是少云你给我的真相吗? 有责龙贵眼神迷离的望向站在莫少云下方的华发少年少云,眼中尽是心碎,仰头便是一声悲泣:“不要,我不要这种真相!” “……嚎!” 同样是一声咆哮,黑崎一护的身躯瞬间自莫少云的身畔消失不见。 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地面的死神之中,手中的斩魄刀——天锁斩月,以极快的速度朝挡在前面的死神斩去。 嘭! 火星四溅。 日番谷冬狮郎感觉到双臂一麻,整个人顿时被击飞了出去,连续撞碎了十数幢建筑物这才好不容易停下来,望着远处的黑崎一护,日番谷冬狮郎的脸上尽是惊骇,完全没有料到对方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身形陡转,黑崎一护避开了围杀过来的死神,再次出现在了桧佐木修兵的身后,咧嘴一笑,脸上尽是嘲讽的表情,手中的斩魄刀则是直接刺了过去。 “桧佐木修兵,小心背后!” 可惜别人的提醒已经太过迟了,在桧佐木修兵反应过来的时候,黑崎一护的那柄漆黑色的斩魄刀已经透体而过,将桧佐木修兵整个人如串羊肉串一般的串在了斩魄刀上。 一刀,桧佐木修兵便已重伤。 只是黑崎一护并没有就此结束,赶尽杀绝的特性让他头颅微微一矮,两个牛角之间顿时开始聚集起灵压,随即一道足够打散黑色虚闪的直接轰向被串在了斩魄刀上的桧佐木修兵。 一道虚闪,城市的中间出现了一条非常长的沟槽,而桧佐木修兵则在黑崎一护的这一击下彻底的化为了飞灰,泯灭在了世间。 “桧佐木修兵!!!” 尸魂界的死神脸上尽是愤怒,对于这种结果任何人都无法接受。 “黑崎一护!!!” 而其他譬如石田雨龙、朽木露琪亚、井上织姬等等与黑崎一护非常熟的人则是不可思议的惊呼出声,眼前的结果已经完全超出了众人的意外。 至于蓝染则是眉头微跳,黑崎一护的力量和速度在亲眼见识下,确也给了自己无比惊艳的感觉。站在身后的市丸银的脸上则是不知何时已经流露出了丝丝担忧,他的视线已经悄悄的朝已经身受重伤的松本乱菊投去了一丝担忧。 似乎是不觉得满意,莫少云双脚微微错开,双手负在身后,居高临下的扫了一眼下面的众人,开口说道:“杀吧,用你最强大的力量,用你最狠辣的刀,彻底的将他们毁灭吧!” 黑崎一护瞳孔里的金色光芒似乎更亮了,在听到莫少云这句话后,再次疯狂的咆哮起来,顿时整个人如一条激光迅速朝前冲去。 顿时,场面再次变得混乱。 黑崎一护单挑了所有的死神,无数的缚道缠向了黑崎一护,众死神并没有采取击杀政策,反而是准备捕获黑崎一护。黑崎一护的身形急速闪动,即使以这种状态黑崎一护仍然无法抵抗这么多的队长级死神,在交锋中不断的后退。 难道这便是双王之子的潜力吗?不,身为我和灵王的儿子的潜力绝对不止这样! 眉头微蹙,莫少云又缓缓开口说道:“杀吧,彻底的释放心中的杀戮yu望,将你最恨的这些人全部杀掉吧,死神是没有资格存在这个世间的!” 身形再次闪动,黑崎一护又是一道虚闪轰了下去,随后人朝莫少云的方向急速退去。 “杀吧,杀掉眼前的所有死神,杀掉你心中所憎恨的死神……杀?……呃,这是……斩……” 莫少云的声音戛然而止,慢慢的矮下头,望向突然从胸口刺穿的斩魄刀,双眼之中尽是不可思议。 NO·;72 镜花水月  “陛下!” “主人!” 这是华发少年与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两人的惊呼。 “少云……” 这是妮莉艾露的惊呼。 “……啊!” 这是其他死神的惊叹。 黑发飞扬,铁链乱舞中,莫少云矮下头不可思议的扫着胸口那截黑色刀刃,赫然是黑崎一护的斩魄刀斩月。 “天锁……斩……斩月?” 莫少云认出了这柄刺穿了自己胸口的利刃。 抬起头,望向下面的天空,原本的战斗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地面上在战斗中原本灵压所毁坏的地方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原状,甚至连死去的桧佐木修兵此时也是完好的站在尸魂界的死神队伍之中,并没有被黑崎一护一击化为飞灰。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撼,谁也没有料到在那漆黑灵压过后,黑崎一护的第一刀斩向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虚王,拜勒岗·少云! 甚至连刺穿莫少云的黑崎一护也是一脸的呆滞,对于眼前的景象完全没有预料到。 嘴唇张了张,莫少云一把抓住自己胸口的斩魄刀,仍然居高临下,仍然用那种睥睨一切的目光审视着脚下的众人,咧嘴道:“很漂亮的计谋,很不错的打算,蓝染惣右介!” “……嗯,怎么抽不出来?” 就在莫少云重新说话的时候,站在身后的黑崎一护却在使劲抽手中的斩魄刀天锁斩月,可是他却惊骇的发现这斩魄刀硬生生的被对方给抓在了手里,对于自己身上的伤势几乎是不管不问,任凭鲜血流淌。 蓝染惣右介! 莫少云的这句话让众死神一惊,大部分死神的目光都落在了蓝染的身上,而蓝染则是满脸温和的笑容与莫少云对视着。 “……这就是所谓的完全催眠的镜花水月吧!” 莫少云嘴唇微启,说出了造成现在这副场景的真正原因,自己先前所见的一切完全是在蓝染的斩魄刀下折射出来的虚拟场景。 “是的,尊敬的陛下!” 见莫少云说出了真实情况,蓝染很有风度的承认了自己的所为,“因为陛下实在是太让人忌惮了,可惜镜花水月还是不能杀了您!” “……哦?” 莫少云眉头微微一翘,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诉说着自己的疑问:“不过我记得你背叛了尸魂界,按道理说这个时候不是对我下手的好时候!” 斩魄刀绕着手臂转了一个圈,蓝染将手里的斩魄刀插入了刀鞘,这才笑道:“因为你我两人的实力都可以拿下尸魂界的主要力量,我为什么不能先出手呢?这样就会再次大大的削弱虚王您的力量!” 两人的对话根本没有将尸魂界的死神、假面军团一行死神完全放在眼里,凯凯而谈。 “您是在怀疑自己为什么会中了我的镜花水月吧?”见莫少云仍然是蹙眉的样子,蓝染很耐心的解释出了原因,“如果我猜的不错,您是这里面所有人中见识过我的卍解的人了!”【莫少云见识过蓝染卍解,在假面1中有描述】 “!!!” 几乎所有人震在了那里,其中浦原喜助、黑崎一心以及山本老头都是满脸的惊讶,显然对于蓝染何时与莫少云交锋过程感到意外。 “这样啊!” 莫少云若有所思,似乎回忆起了当初的情况,说道:“所以你就想如此重伤于我,坐收渔翁之利,看来你对我的忌惮是相当的大啊!” 蓝染默然不语,显然是承认了莫少云的话,即使现阶段的他已经完全驯服了崩玉,可是在面对虚王拜勒岗·少云的时候,仍然有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或者说是一种直觉,在这种直觉下,蓝染便使出了镜花水月,借由其子黑崎一护之手,率先重创莫少云。 感觉到黑崎一护的拔出力道,莫少云加大了力度拉住天锁斩月,嘴角微扯,朗声说道:“以为这样就能伤害于我?幼稚!” 幼稚! 一句浅谈的评语让蓝染脸色大变。 嘭! 空间碎裂。 一只惨白色的手臂直接从蓝染的背后伸了出来,化掌为爪直接抓向蓝染的后背。 战斗的直接让蓝染反应了过来,转过身用斩魄刀刀身挡住了对方的攻击,只是对方的力道之大实在出乎蓝染的意料,顿时整个人化作一条直线飞了出去,而那道人影则是右手直伸,仍然直插向蓝染的胸口。手与斩魄刀之间的摩擦,爆发出无数耀眼的火星。 惊讶的情绪迅速被蓝染平复了下来,左手伸出,顿时就是一道舍弃了吟唱的鬼道用出。 “……嗯?!!!” 似乎是惊讶,似乎是兴奋,那人的眼前迅速聚集起了一道虚闪轰然而出,使用的速度竟然完全和蓝染舍弃吟唱的鬼道速度不相上下。 ——轰! 一道粗大的泥柱冲天而起,四周的建筑物直接被摧毁殆尽。 目光从爆炸出收回后,莫少云的视线再次落在众死神的身上,平淡的嗓音飘荡在天空,“差不多都到齐了啊,那么就让我送你们一程吧,至于那些未来的也不会有逃离的机会!” 深吸了一口气,莫少云握住天锁斩月刀身,猛地一扭,顿时刀身之上便出现了裂痕。缓缓的转过头,莫少云与正在拔刀的黑崎一护对视着,嘴角翘了翘,说道:“开始了……” 铁链飞舞,天空顿时被黑色淹没。 尸魂界。 黑发男子已经踏足于双殛之地,来到这个尸魂界重犯行刑之地。 仰头,黑发男子的目光落在了那高耸于面前的双殛,这柄号称力量达到上百万把斩魄刀的特殊斩魄刀。 许久,一阵凉风袭来。 将黑发男子的头发吹的朝后飘起,顿了顿,男子极为恭敬的将自己举着的那个盒子放了下来,摆在了双殛的前面。脸上露出了无比凝重之色,嘴里则是不断呢喃着什么,随着呢喃声渐渐加大,放在地面上的盒子开始不断的颤抖起来。 “黑暗划破天际,星辰暗淡无光,世界处于末日,罪劣横行大地,所有的罪恶理当由你来裁决!” 黑发男子用无比正义的口吻叨念着,声音越来越大,那盒子的颤抖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你不能去沉睡,你不能去无视,世界需要你,虚圈需要你,尸魂界需要你,陛下需要你!” 盒子啪的一声彻底的打了开来,里面的眼球开始融合变化,最后成为了一条无比诡异的漆黑色铁链,从盒子中跑了出来,然后犹如生命一般朝双殛缠绕上去。 “解封吧!” 望着眼前被彻底缠绕的双殛,黑发男子缓缓的拔出了身上的斩魄刀,猛地斩了出去。 NO·;73 降临  “解封吧!” 望着眼前被黑色铁链彻底缠绕的双殛,黑发男子呢喃出声,腰间的斩魄刀出鞘,原本要斩向双殛的刀,却是挥刀斩在了前面的虚空处。 空间顿时碎裂,一个人影从里面落了出来。 赫然是一个带着面具的十来岁小孩,对方就这样漂浮在黑发男子的面前,一身奇特的阴阳服,双手则是缩在袖子中,完全看不见。 “……死神!” 斩魄刀再次回鞘,黑发男子微微错了一下身子,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这个被自己斩破灵压,硬生生震出来的小孩。 小孩的目光并没有停在黑发男子的身上,似乎对于对方一刀劈碎自己的隐身并没有在意,视线停留在了那仍然风便涨的黑色铁链之上,好半晌才说道:“这个铁链便是虚王拜勒岗·少云的吧,看来他已经复活了,再加上现在尸魂界完全穿不出去消息,那么总队长他们应该是陷入了苦战,因为虚王亲临了战场!破面,我说的没错吧?” 似乎是喃喃自语,小孩直接说出了当前的情况。 黑发男子抬起头,目不转睛的迎着对方的视线,点头说道:“陛下的霸业已经开启,尸魂界不会有存在的必要,死神没有存在的必要!” “拜勒岗·少云是想吸收这双殛里面百万把斩魄刀的力量吗?然后来借此毁灭尸魂界?” 小男孩的声音显得很脆,抬起头视线落在了黑发男子的身上,问道:“破面,我说得对吗?” 黑发男子并没有说话,反而是眉头微皱,腰间的斩魄刀顿时出鞘,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斩向背后。 ——轰! 双殛之地顿时震动,无数的烟尘冲向了天空。 散乱的灵压终于平复下来,一直站在黑发男子面前的小男孩声音显得不再那么好听,而是包含了一丝惊讶:“很厉害的眼力,竟然能察觉出我的手段,你的实力值得我鬼道众大鬼道长安倍弥生的出手了!” 小男孩赫然是原鬼道众大鬼道长握菱铁斋离去后的新任继承人——安倍弥生。 “鬼道众大鬼道长?” 黑发男子似乎有一点意外,但是眼前的这个小男孩的实力确实非常的强,至少比自己所遇见到的所有死神都要强,咧嘴发出了一个无声的笑容,说道:“虚王坐下第三战将亡期待死神你的表现,希望你的力量不要像那些死神让我失望!” “……嗯!” 一声叹息,安倍弥生藏在袖子里的双手轻轻一动,顿时就是一个舍弃了咏唱的鬼道涌出——破道八十八·飞龙击贼震天雷炮,直接击向了眼前的破面——亡。。 轰—— 漫天的烟尘彻底的将双殛淹没。 空町市。 复制的战场。 “……开始了!” 莫少云的右手再次加大力道,顿时那柄刺穿自己的天锁斩月直接被他扭成了两段,对于身体的创伤末梢与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或者说他已经不知道疼痛为何物,失去了所有情感的莫少云,甚至连自己的感触也剥夺了。 铁链飞舞,黑崎一护在极度惊讶下顿时被包裹了起来。 于此同时,地上的死神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一窝蜂的朝莫少云杀去。任谁都知道,如果再不阻止莫少云的动作,那么事情就真正的大条了。 几乎是在死神攻向莫少云的同时,华发少年少云已经身形闪烁,出现在了莫少云,与同为虚王属下的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两人共同抵挡死神的进攻。 虚闪、鬼道、缚道、破道、灭却师的箭雨,无数的攻击硬生生的被华发少年和迪.克洛维斯特.烈.凯两人挡了下来。所谓蚂蚁也能咬死大象,在如此多的攻击下,先不说抵挡很困难,而且还要小心翼翼的防备着那些队长级别人物的偷袭,足以瞧出两人低档的困难。 唯一让人奇怪的便是山本总队长、浦原喜助、黑崎一心、并没有作出攻击莫少云的举动,而是同时皱着眉头望着天空,似乎预见到了什么。至于蓝染的属下市丸银此时面对被突如其来的破面打的节节后退的蓝染也没有采取救援措施,而是笑嘻嘻的盯着蓝染的战斗处,如赏戏一般的欣赏着。 轰! 轰!轰! 轰!轰!轰! 华发少年和迪.克洛维斯特.烈.凯的阻挡终于被死神乱七八糟的攻击给颇退,露出了身后的空挡。 瞅见了空挡的阿散井恋次顿时使用出了自己的大招——狒骨大炮,顿时一条粗大的红线直朝站在半空的莫少云扫去。 “光之雨!” 这是石田雨龙的范围攻击,所有的光箭劈天盖地朝莫少云以及那头顶上方由铁链组成的黑球射去,顿时炸起漫天的灰尘。 “巨人的一击!” 茶渡泰虎自然不甘落后,灵压聚成的攻击直接朝莫少云攻去。 “次舞——白涟!” 朽木露琪亚也使用出了自己的招式,一道粗大的冰柱直接朝莫少云所站立的地方轰去。 “缚道之六十一——六丈光牢!” “破道之七十三——双莲苍火坠!” “破道之八十八——飞龙击贼震天雷炮!” “缚道之二十六——曲光!” “缚道之六十二——百步栏干!” “缚道之六十三——锁条锁缚!” …… 无数的鬼道、破道、缚道全部劈头盖脑的砸向了莫少云,天空一片绚丽的色彩。 面对这些朝自己飞来的攻击,莫少云甚至连眼皮都懒得眨,淡然的扫了一眼前方,然后任凭这些攻击全部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轰隆隆—— 一连串的爆炸差点让整个空间震裂,在烟尘消散后,所有人的目光呆在了那里,其中尤其以受伤站在远处的碎蜂以及有昭田钵玄更是满脸的惊讶,俩人对视了一眼后,异口同声的说道:“衰老的力量?!” 拜勒岗·少云的身上竟然有衰老的力量? 要知道衰老的力量可是先前已经逝去的拜勒岗·鲁伊森邦的专属力量?可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拜勒岗·少云会拥有这份恐怖的力量。所有的攻击在未击倒莫少云身上的时候便已经被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衰老力量完全泯灭。 难道还要采取先前同样的措施吗? 碎蜂与有昭田钵玄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所想,只是就算两人再次使用那招,这虚王会步上骷髅大帝的后尘吗?答案是否定的,拜勒岗·少云在这个时候出来,那么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打算。 在如此众多的攻击下,莫少云毫发无损。 “怎么可能!!!” 所有参与攻击的人都感到了无比的惊讶,不可置信的盯着莫少云。 “……哈!” 一声叹息,从莫少云的嘴里发出,同时头顶那铁球之中爆发出了一股无比恐怖的灵压,一道狂暴之极如大虚一般的咆哮声从里面传出。 “嚎——莫少云!” 狂傲与杀意并存,邪魅的嗓音之中爆出了无比恐怖的怒意与惊恐。 同时,黑色的铁链急速舞动,一股股血红色的灵压开始朝莫少云的体内涌去,一直隐藏在黑崎一护体内的白少云终于被莫少云硬生生的从其体内给拖曳了出来,所谓百万大虚的力量源源不断的灌入自身的体内。渐渐的,莫少云与黑崎一护所在的半空,完全被一个血红色的灵压球体所包裹,完全与外界隔了开来。 最后,那血色灵压球体急速缩小,完全消失不见,露出了里面的人影。 铁链松动,黑崎一护犹如一片落叶,直接坠向了地面,整个人陷入了昏迷。 天地一片宁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莫少云的身上,甚至不敢有所离开。 原本的黑发已经变成了雪白色,黑色的铁链垂钓在身上的白色死神霸装之上,迎风而舞。 “……啊……” 似有似无的叹息,如用手死死拽住众人的心脏,有一股无与伦比的窒息之感。这不是灵压,而是一种王的威压,整个战场都处在莫少云的这种威压之下,甚至连在战斗中的蓝染与对手也停了下来,注意力都被这种威压所吸引。 许久,莫少云白发下微合的双眼终于睁了开来。 天地,在睁眼的瞬间失色。 NO·;74 王的威严(上)  “虚无,带来创造的意义!” 平淡的嗓音在天地间飘荡,天地间仅剩下莫少云的声音在回荡。 “战争,造就历史的永恒!” 奇~!变暗的天空终于慢慢恢复了正常,阳光再次照射在复制的战场之内。 书~!“死亡,象征新生的开始!” 网~!铁链的撞击声越来越重,那团漆黑无比,却又夹在着丝丝白色的灵压球体开始迅速缩小。 “成就虚圈的未来,唯有我虚王拜勒岗·少云!” 话音落下,灵压球体变作了虚无,在铁链声的伴随下,莫少云君临大地一般出现在了众死神的面前,睥睨的目光漠视着眼前的一切。 无与伦比的威压,无与伦比的气势,无与伦比的灵压,此刻的虚王终于朝死神展现出了自己的力量——王的权利。 “这是……” 从昏迷醒复过来的黑崎一护无比愕然的望着天空,望着莫少云。此刻莫少云的形象再次发生了变化,那一头的黑发已经消失不见,变作了满头的银发,正迎风而舞。 黑崎一心、浦原喜助两人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出现了凝重。 蓝染则是皱着眉头,目光紧紧的落在了莫少云的胸口,那里的衣物已经裂开,在胸膛之上,有一条诡异的刀痕。 “虚王拜勒岗·少云!” 山本老头原本一直微合的双眼终于彻底的睁开,两道亮芒投向了莫少云。 “……少云!” 妮露则是微张着小嘴,满脸惊骇的望着站在天上的莫少云,显然莫少云此刻的状态,她曾经见识过。 “妮露小姐,怎么呢?” 站在一边的朽木露琪亚和井上织姬听出了妮露语气中的惊骇,不禁诧异道。 “这是什么程度的灵压啊!” 作为尸魂界一代天才的日番谷冬狮郎此刻更是满心的惊骇,对方所表现出来的灵压简直出乎了他的认识。 至于其他的死神,仍然在震撼中,没有反应过来。 “……啊……” 又是一声轻声的叹息,莫少云开始移动脚步,来到了众人的头顶,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脚下的众人,开口说道:“今天,我拜勒岗·少云会让你们见识什么叫做王的权能;今天,我就是终结你们死神的死神;今天,我会让你们见识到虚圈永恒国度的真正模样!” 扭过头,朝站在远处的塞勒投去了一个眼神。塞勒点了点头,便身形闪现,朝远处已经重伤昏迷不醒的赫丽贝尔飞去。 “让我告诉你们,什么叫做真正的王威!” 缓缓的伸出双手,十指张开,对着下面的众死神,莫少云一字一句的说道:“王的虚闪——十弹!” 完全的血红色灵压开始迅速聚集,在十指指尖上形成了十个小圆球,压缩之后颜色越来越发白,随即化作了十道闪光朝整个下方轰去。 轰! 轰轰! 轰轰轰! 半个城市被莫少云的十道虚闪摧毁殆尽,荡起漫天的烟尘。 收回双手,莫少云背负着双手目光睥睨的注视着下方,不再动作。 刷!刷!刷! 连续几声清响,几道身影从烟尘窜了出来,举起斩魄刀朝莫少云攻来。 黑崎一心。 日番谷冬狮郎。 以及京乐春水。 淡然的目光从下方收回,莫少云举目望向朝自己攻来的三人。 单手负背,莫少云缓缓的伸出了右手,对着三人说道:“来吧,我赋予你们展现生命中最后光辉的机会!” “月牙,天冲!” 在距离莫少云数丈的时候,黑崎一心便已经举刀凝聚灵压,直接一刀月牙斩朝莫少云轰去。 “千年冰牢!” 寒冰乱舞,日番谷冬狮郎的斩魄刀挥舞而下。 “影鬼!” 京乐春水则是仍然以自己的猥琐手段攻击。 同时,日番谷冬狮郎与京乐春水一起出刀,以各自的攻击招式朝莫少云轰去。 轰隆隆! 四周空气炸了开来,爆出狂烈的气劲朝四面八方扫去。 而受到攻击的莫少云却是毫发无损。 “黑崎一心,这就是你这十几年来的长进吗?太让我失望了!” 目光直接无视日番谷冬狮郎与京乐春水,莫少云的视线落在了黑崎一心的身上,开口说道:“爆发吧,让你骨子里的力量彻底的恢复吧,否则的话,对于现在的你我连动手的兴趣都没有!” “大话!” 黑崎一心脸色一紧,随即将斩魄刀竖了起来,吼道:“卍解!” 灵压轰然爆发,黑崎一心彻底的被天蓝色的灵压所覆盖。 目光从黑崎一心的身上收回,落在了日番谷冬狮郎的身上,莫少云赞叹了一句,“日番谷冬狮郎,尸魂界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你比那些躲在地面的死神要强得多,至少以你仅仅百年的根基也能勇敢的朝我拔刀,可谓是勇气可嘉!” “总比那些躲在烟雾背后的家伙们值得让人赞赏,人越老越胆小,看来这句话说得不错!” “拜勒岗·少云,你是在指我吗?” 怒吼声中,山本老头已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莫少云的背后,右手握拳直接轰在了莫少云的后背处。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 轰—— 山本总队长被弹出了老远,整个人化作一道流星坠向了远方。 “仅仅凭借双拳就想偷袭吗?山本老头,你是在侮辱自己还是在侮辱我呢?” 转过身,莫少云的目光落向山本老头坠落的方向,右手伸出,直接一道粗大的虚闪跟着轰了出去。扭过头,莫少云的注意力又放在了京乐春水的身上,说道:“怎么?你不卍解吗?死神已经自大到如此的地步了吗?” “呵呵,虚王您的话还是那么难听了,我不是自大,而是我知道自己即使卍解了也无法破除您身上此时那由衰老力量所组成的防御,所以我正在琢磨着是不是想一个方法,来破除你的防御,这样我在卍解,那么战斗的情况就要让人舒服很多了!” 京乐春水摊开双手,无可奈何的说道。 “噢?是吗?” 莫少云的眼皮微微一合,说道:“那么你既然不愿意卍解,那么就由我来吧!” “什么意思?” 京乐春水脸色大变。 NO·;75 王的威严(中)  空町市。 复制的战场。 一众死神目瞪口呆,其中京乐春水和日番谷冬狮郎脸上尽是恐惧惊讶之色。 为什么你不卍解?难道还是在隐藏实力吗? 既然你不愿意卍解,那么就由我来代劳了! 虚王拜勒·少云的一连串话差点让京乐春水的心都蹦了出来。 他来代劳我们进行卍解? 不得不说,莫少云的这句话只能让京乐春水有这样一个念想,甚至连一旁的日番谷冬狮郎等人都是感到惊诧莫名。 嘴角微微一翘,立于半空的莫少云背负在身后的双手放了下来,缓缓的伸出了右手。手掌翻开,摇摇伸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华发少年,目光睥睨一切的望着下方死神,莫少云淡然道:“既然你们懒得来,那么就由我来代劳吧!” 身形闪烁。 华发少年已经来到了莫少云的身畔。 右手伸出,莫少云面无表情的按在了华发少年的腰间的斩魄刀上。铿锵声中,一道亮光闪过天际,华发少年腰间的斩魄刀已经落入了莫少云的手中,一刀擎天,莫少云手中的斩魄刀斜指着天空的那轮太阳。身上的铁链再次开始无风自舞起来,一股黑白相间的灵压开始自铁链中散发出来,转眼间便化作了一道冲天玉柱立于天地之间。 “卍解!” “心的解放!” 一声让死神无比熟悉的词汇在天地间荡漾,转瞬整个天地再次一暗,陷入了诡异而莫名的黑暗。 卍解? 怎么可能? 黑崎一心一脸惊骇的望着立于半空的莫少云,心中尽是荒诞。要知道莫少云可是虚王啊,最多的也只是他的斩魄刀的归刃化,怎么也不会是死神的卍解。可是,眼前的事实又是怎么一回事? 浦原喜助更是一脸的凝重,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至于站在另外一边开始汲取负面能量的蓝染也是满脸的诧异。 无法言明的惊讶荡漾在所有人的脸上,谁也无法去解释眼前的一切。 嘎吱声开始在四周不断响起。 在莫少云一声卍解之后,灵压冲天而起。许久,才消散开来。可是,莫少云手中的斩魄刀仍然是原样,没有产生任何的异变。目光随意的扫了一眼手中的斩魄刀,莫少云随手将斩魄刀插回了华发少年腰间的刀鞘,然后默然无语的立于半空,没有了任何的动作。 难道刚才虚王拜勒岗·少云嘴里的卍解只是做一个样子? 京乐春水眉头微皱,一脸的疑惑和意外。 “嘻嘻,陛下可不是只是做个样子哦!” 一声轻笑在京乐春水的身畔响起,京乐春水的头皮几乎炸了起来,一个瞬步立即壁过了对方刺过来的利刃,目光投向来人。可是在一眼之下,京乐春水整个人已经彻底的呆滞在了那里。 因为眼前出现的人,竟然是当初斩魄刀叛乱中自己的刀兽。 “呀,跑了啊!” 修长的指甲轻轻滑过性感的嘴唇,艳丽女子的目光落在了京乐春水的身上,目光中尽是失望,“别跑行吗?让我砍上一刀就好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一声嘀咕,京乐春水已经凝神戒备起自己的刀兽,此刻发生的变化已经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难道虚王拜勒岗·少云嘴里所谓的卍解是指……我们的斩魄刀吗? 目光跳过自己的刀兽,京乐春水大概的扫了几眼四周,发现曾经的斩魄刀叛乱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那些曾经被收服过的斩魄刀再次产生了暴动,死神最为亲密的同伴再次开始了背叛。 “斩……斩月大叔?” 黑崎一护目瞪口呆的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挥刀砍向自己的敌人,脸上尽是惊愕之色。而一旁的黑崎一心也是诧异莫名,看着突然出现的斩月。 “黑崎一护,不好意思!” 斩月收回了手中的斩魄刀,面色淡然的望着黑崎一护,淡淡道:“他的力量已经超出了一般人的理解,曾经的斩魄刀暴乱只不过是他的小试牛刀而已,此刻才是真正的暴乱。想要破解他的这个恐怖的能力,还是需要身为他的继承人的你,因为你们拥有相同的力量!好了,以我的能力只能做到这少许的清醒,现在我要砍你了,小心!” 话音刚落,斩月的瞳孔已经开始了出现了一丝绿芒,直接就是一道月牙天冲朝黑崎一护斩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遍地开花,斩魄刀的再次叛乱让死神陷入了混乱,原本就已经不利的局面更是变得更加的不堪。 莫少云淡然无比的目光从下面的混战上收了回来,落在了不远处一直注视着自己的蓝染的身上。c沉默了半晌,莫少云突然开口说道:“蓝染,你我之间的交易你还没有完成了,可不要让我失望!” “呵呵,陛下还真是大肚量!” 蓝染脸上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意,目光炯炯的迎着莫少云的视线,说道:“陛下,既然你已经出场,那么创造王键这件事情就由您亲自动手,应该不需要假手予我了!” “哦?干嘛拒绝的这么直接!” 莫少云歪了歪头,淡然的声音飘荡在天空,“想要超越众人不是你所想象的吗?” “超越确实是我的梦想,可是在您的面前,我总觉得自己被您算计了!”蓝染微微一笑,说出了真实的原因,脸上却没有丝毫被算计的表情,潇洒无比,“在创造王键对于我得不偿失!” “……呵!” 点了点头,当莫少云准备彻底否认掉蓝染的时候,蓝染又开口出声道:“不过为了我的梦想,这一点代价值得我付出!” 说完,蓝染便转过身,一刀划向面前的虚空,顿时一道大门出现在了面前。随后,蓝染和市丸银便踏步走了进去,只剩下最后的一句话在天空飘散:“祝陛下好运!” 算计与被算计。 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目光收回,莫少云的注意力再次放在了已经混战得一塌糊涂的死神,脸上缓缓的出现了一丝奇怪的神色,似乎已经没有了多少的耐心。挥手,所有的刀兽顿时从战团中跃了出来,围绕着莫少云形成了防护圈。 目光落向黑崎一心、黑崎一护、浦原喜助与山本老头,莫少云淡淡的说道:“如果不在拿出你们的杀手锏,那么你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了!对于那个杀手锏,我可是一直都在等待,浦原喜助!” 说完,莫少云的视线投向了那一众的刀兽身上,说道:“彻底的解放吧,让我欣赏一番死神那华丽的战斗方式!” 话音顿落,一连串的低沉嗓音在天际响起。 “卍——解!” NO·;76 王的威严(下)  卍解! 无数的灵压冲天围绕着莫少云而起,那直达天际的灵压支柱如众星拱月一般的将莫少云紧紧的护在了中间。 四周的空间开始发生了不规则的震荡,恍惚间众人看到了那天际破碎的模样,看到了这复制战场承受不住那磅礴的灵压而毁弃的场景。 “……怎么可能?” 京乐春水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那展示出了卍解的刀兽,眼前一阵恍惚,要知道即使在当初那场叛乱中,自己的斩魄刀也没有这样的狂暴,也没有这样的嗜血。 不止京乐春水感动惊讶,那一场中有过刀兽叛乱的所有死神,都是满脸的惊讶外加骇然。 先前与蓝染之间的战斗已经让众人精疲力尽,而此刻却又出现了比蓝染更加恐怖的人物——拜勒岗·少云。他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已经大大超出了众死神的意外,所有人都没有料到当初的那次刀兽叛乱是出自莫少云的手。 “……那次的叛乱不是村正所为吗?” 望着眼前已经卍解了的斩月,黑崎一护满脸的愕然,喃喃自语道:“为什么……又会出现?” 是的,当初的那次叛乱是由村正所起,可是谁又会料到这村正究竟是如何复活,由斩魄刀实体化?所有人都认为这个能力是来自于村正,可没有人知道这个恐怖的能力是莫少云数十年来的研究成果。 在他刚刚来到虚圈、刚刚继承王的时候,莫少云便已经开始着手研究让斩魄刀实体化的实验了,这个实验直到莫少云的第一次陨落都没有中断。 斩魄刀少云的出现,便是莫少云的第一次的研究成果,号称完美的研究成果。 之所以完美,是因为莫少云将自身所有的感情完全剥夺,然后赋予了自己的斩魄刀,换句话来说,现在的斩魄刀少云便是另外一个莫少云,而且还是真正的莫少云。 唯一不同的便是,本体莫少云对这斩魄刀有着绝对的控制权。 村正的出现,便是莫少云实验的第二步。 追根究底,那村正只是一个引子,一个为此时此刻所准备的阴谋。 如果,村正能一举歼灭所有的死神,那么莫少云便不需要花费更多的心思;如果村正半途失败,但也能给予莫少云莫大的情报信息。死神之所以强,他们最大的依靠便是手中的斩魄刀,还是那常人未知的卍解。 但是,村正却为莫少云解决了现在的担忧,绝大部分死神的斩魄刀卍解的能力已经完全被莫少云所掌握,甚至能为己所用。 所谓百密一疏,这疏漏之处就会因此小了不少,自己最后目的的达成也会更加的简单。 这斩魄刀之乱可谓是一箭双雕。既能得到关于死神斩魄刀的情报,又能为自己增加一份不容忽视的强大力量。 灵压光柱终于消散,那些淹没在灵压中刀兽们终于显现出了卍解的真正形态。随后稍稍一愣,便朝各自的对手——曾经的主人扑去,战成一团。 “……嗯,原来如此!” 浦原喜助掩盖在绿帽下的双眼中闪过一道亮芒,将事情的缘由推测了个十之八九,不离大概。侧身避开一边死神的战斗,浦原喜助的眉头凝重起来,注意力放在了立于半空的莫少云。 山本老头更是默然无语,一双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刀锋,锐利无比,即使是立于半空,无视一切的莫少云仍然能感受到那眼神中所散发出来的冷意。 黑崎一心却也是满脸讶然的望着眼前的场景,原本所组成的阵势顿时被打乱,现在尸魂界的死神各自混战成一团。胜负的天平再次朝莫少云倒去,看上去死神的战败似乎只是时间的问题。 该如何解决眼前的场景? 该如何让那些刀兽消失,恢复死神的力量,这便是所有人面对的问题。 “该死,这些是什么?” 平子真子咧开嘴,满脸不耐的望着眼前打成了一团的死神,脸上尽是愤怒。在与蓝染军团的战斗中,虽然打败了破面,可是假面军团受到了重创,其中的日世里更是生命垂危。如若不是井上织姬的及时赶到,平子真子实在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望了一眼伤痕累累的假面军团的成员,平子真子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立于半空的莫少云,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虚王平子真子并不熟悉,莫少云对尸魂界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平子真子管不着,因为假面军团存在目的只为了一人——蓝染。 “浦原喜助,你打开穿界门吧!” 平子真子平淡的目光落在了浦原喜助的身上,微微一笑,平子真子说出了一个让众人诧异的话语。 浦原喜助一怔,随即用一种劝告的语气说道:“假面军团现在的实力已经大减,如果现在去的话你们绝对不是蓝染的对手……” 平子真子打断了浦原喜助的话,手中的斩魄刀抗在了肩上,笑道:“相对于你们来讲,我们的情况要好上很多……浦原喜助开门吧,我们来阻止蓝染的步伐!” 望着平子真子那张嬉笑的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于平子真子那固执的性格浦原喜助非常的清楚。手中红姬一挥,一道穿界门出现在了面前。 随着穿界门的打开,勉强受到了井上织姬治疗的假面军团面无害怕,笑着走进了穿界门之中。走在最后的平子真子在踏入穿界门的时候,回头扫了一眼浦原喜助和黑崎一心,笑道:“假面军团仅剩下仇恨了,希望我们还有见面的那一天!”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踏入了其中。 我们只剩下仇恨了! 短短的一句诉说了假面军团这些年来所背负的痛苦,这份痛苦磨灭了他们心中的一切,唯有仇恨深种于心中,久久不散。 浦原喜助、黑崎一护两人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用语言去安慰对方,只能用目光去注视他们那一去不复返的背影。 久久无语。 一声叹息在天际飘散。 “浦原喜助,你如若不将手里的底牌全部翻出来,那么死神就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莫少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脚下的一切,平淡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就好像此刻站在自己脚下的就是一众蝼蚁。 背负着双手,莫少云淡然道:“我已等待了好久!” 浦原喜助双目一凝,视线死死盯着莫少云,眼前这种摧枯拉朽的场面,已经超出了他的意料。现在的办法便是启用那个,用最强的力量来将莫少云击溃,更何况此刻黑崎一护三兄妹都在这个战场之上。 所谓最强对决,便是兵对兵,将对将。 能对抗王的人,也只有—— 王! NO·;77 准备  王。 王! 莫少云仍然是静立于半空,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的俯视着在场的众人,在他的头顶唯有天的存在。 刀兽的狂乱爆发,让死神原本的打算彻底的崩溃,混乱。此时此刻,几乎所有的死神都是各自为战,已经顾暇不及。如果,在这时,静立于天盖之下的莫少云突然出手的话,可以想象在这其中会有多少人在一瞬间受创。 可是,莫少云并没有出击,甚至连他的属下也只是站在天际观看着这场战斗。 在死神对莫少云极大的戒备之下,原本可以发挥出十二成实力的死神们在此刻却只能使用出八成不到的实力,便被刀兽们狠狠的压制与其中。 在这复制的战场——空町市里。 同样保持着沉默,保持着观望态度的便是总队长山本老头以及浦原喜助、黑崎一心了,其他的人几乎都是忙成了一团。 井上织姬面带忧色的望着被斩月打的节节后退的黑崎一护,心中的焦急却难以说出口。每当她想上去帮忙的时候,总会被一个人莫名的拦下来。坐立不安如热锅上的蚂蚁,井上织姬终于忍受不住,不禁转过头望向身后之人,说道:“妮露小姐,在这样下去一护会打不过的!” “不,他能够!” 妮露同样拦着的还有茶渡泰虎、石田雨龙以及茫然失措中的有泽龙贵,因为他们的武器并没有受到影响。妮露聚精会神的盯着焦急不已的井上织姬,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你上去帮忙那才是最恐怖的情况,因为……他绝对不会允许!” 他…… 所有人都知道妮露口中的那个他是谁,在这句话下几人的目光都投向天际,那个淡然的眼神如看戏一般瞧着众人的虚王——拜勒岗·少云。这个仅仅是随意的几个动作便让众死神陷入了莫大危机的虚王,哪怕只是瞧他一眼,茶渡泰虎以及石田雨龙都有一种胆战心惊之感。 他,到底有多强? 现在完全看不出来,唯一肯定的便是这虚王到现在压根儿就没有使用过全力,到现在似乎仍然只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惫懒行为。 目光在莫少云身后那满头白发、一脸淡然的斩魄刀脸上停了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妮露的脸上神色也开始变得有点焦急起来。 深吸了一口气,浦原喜助朝黑崎一心送去了一个眼神,说道:“蓝染已经进入了空町市,需要有人去阻挡……那么,你将黑崎一护带过去吧,能阻挡蓝染作为的只有黑崎一护了!” “那……这里了?他可是比蓝染还要恐怖的家伙!” 黑崎一心回头扫了一眼浦原喜助,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你们能拦的下来吗?如果山本老头不出手,你们能挡的下来那个家伙吗?” “……” 闻言,浦原喜助回头扫了一眼那仍然是眯着眼睛站在不远处,赤手空拳的瞧着半空的莫少云的山本老头,浦原喜助笑了笑回答道:“能,因为总队长现在就是已经在牵制着那拜勒岗·少云!” 山本老头没有动的原因,是牵制莫少云。没有出击的原因,另外一个便是他的斩魄刀还没有从封印中解封。 莫少云没有动的原因,也是因为山本老头的牵制,另外便就是等待,等待另外一个人的来临。他,要以一己之力彻底的击溃这世界里的两个最强的死神。 “我先想办法将斩月用秘法驱进斩魄刀中,到时在通道中你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做一些准备!” 浦原喜助说出了自己的解决办法,随后便一个欺身来到了斩月的身后,一件东西顿时套在了对方的斩魄刀上,随着一声‘缚’,在一片刺眼的亮芒中斩月被硬生生的拉进了黑崎一护手中的天锁斩月中。 “……呃?” 黑崎一护满脸愕然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没有弄明白。 在浦原喜助和黑崎一心短短的将事情介绍了一番之后,黑崎一护又被大骂了一顿之后,便跟随着黑崎一心两人踏进了前往真正空町市的通道。 “……咦?” 一声轻咦在天空传来,显然黑崎一护的离开落在了莫少云的眼里,随着莫少云的目光转到这边的时候,浦原喜助已经扬声道:“拜勒岗·少云,你的对手将是……” 如一道闪电一般,一个人影自天而降,直接一击轰在莫少云的脑袋上。 轰! 天空爆出一声巨响。 与此同时,一个怒吼声在空中响起,“碎蜂,出击!” “是!” 连续的响转避开,碎蜂终于再度扬起了自己的右臂,上面那无比恐怖犹如火箭弹的东西对准了挡在莫少云前方的刀兽,随着一声爆喝,碎蜂的卍解第三度发威,直接轰了出去。 “呀!” 一声尖叫,那小巧如蜜蜂的刀兽被撞了个正着,可是这似火箭弹的东西并没有就此爆炸,而是继续带着那刀兽朝莫少云所站立的地方轰去。 同时,一个身影飞了出来。 正是第一次现身复制战场的四枫院夜一,她借用工具突如起来的攻击,打了个莫少云措手不及。在碎蜂释放出了她的卍解之后,四枫院夜一便以最快的速度飞了出去,她可不想被来上这么一发,那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轰! 巨大的蘑菇云冲天而起。 暴乱的气流将四周的死神还有刀兽全部吹了出去,四周顿成一片荒芜。 浦原喜助的身边,四枫院夜一满脸严肃的望着天空那团爆出的火球,喃喃自语道:“希望能够给他一丝创伤!” 轻风袭过。 漫天的烟尘终于消散。 一个挺拔的身影渐渐的从那渐散的烟尘中显现出了身影,四周弥漫的黑气也被吸回了体内。 毫发无伤! 面无表情的接下碎蜂一发卍解攻击的莫少云毫发无伤。 “怎么可能……这是衰老死亡之力!” 不远处的碎蜂因为体力虚脱差点从半空掉了下来,对于这种场面她见识过一次,而这次跟前面几乎完全一样,哪怕先前已经预测到他会拥有死亡之力,可是都没有想到这个虚王的能力竟然跟那骷髅大帝一般强大。 四枫院夜一的眉头一跳,显然莫少云的能力对她有所震撼。回头扫了一眼正聚精会神的望着莫少云的浦原喜助,四枫院夜一脸色不好的说道:“看来对付他,需要店里的那个家伙了!” “不行,他在准备那个!” 浦原喜助却直接否认了四枫院夜一的提议,走到黑崎夏梨和黑崎游子两姐妹的身边,浦原喜助说道:“先拖下时间,我也要开始准备了!” 目不转睛的望着黑崎夏梨和黑崎游子两姐妹,浦原喜助恭声说道:“公主,请容许我借用两位殿下的力量!” “……嗯,看来我得拼了!” 一旁的四枫院夜一做了几个热身的动作,双脚一动,人便朝立于半空的莫少云飞去。与此同时,莫少云身边的空间突然破碎,一道刺目的白色刀光以一去不复返的姿态朝莫少云的后背刺去。 突如其来的两面夹击。 NO·;78 血色的樱花  轰! 又是一声巨响。 两道身影在与莫少云交击之后,被轰的倒飞了出去,在空中滑了好长一段距离之后,这才停下来。 “朽木……白哉!” 莫少云面无表情的将目光移向偷袭自己的人,一个算得上熟悉却又陌生的死神——朽木家族的当代家住,朽木白哉。刚才的那一道一去不复返的刀光便是由朽木白哉发出。 喘息了一口粗气,朽木白哉冷目凝视着站立于半空,在自己与四枫院夜一的攻击下仍没有移动一步的莫少云,杀意盎然。 歪了歪头,莫少云低头瞧了一眼被自己捏在手中的樱花刀,这才抬头望向朽木白哉,说道:“仅仅是这种实力,便想偷袭于我,你太让人失望了!”说完,随着‘啪’的一声碎响,那柄樱花刀被莫少云捏的粉碎,还未来得及散开的樱花便已经被莫少云身体里渗透出来的黑气彻底的腐蚀、崩坏。 啪! 啪! 脚步移动,莫少云朝前微微踏了两步,说道:“你没有死在虚圈这让我感到了一丝丝诧异,难道他没有将你一把揉死吗?又或者说你是逃跑而来?” 朽木白哉的双目一缩,眼中的杀意更甚。 “死神,也会逃跑吗?” 似是嘲讽,莫少云的目光从朽木白哉的身上收回,随后落在了四枫院夜一的身上,说道:“四枫院夜一,很好的构思与手段,可惜实力不足!” 四枫院夜一的眉头皱了皱,自然明白莫少云话中的所指。自己与浦原喜助、碎蜂的合作,原本指望有所结果的一击,却只是给对方挠了挠痒痒,什么结果都没有。这确实让四枫院夜一感到意外,确切的说是莫少云身上的衰老之力让她感到了震惊。要知道当初的时候,这拜勒岗·少云并没有如此的能力。 原本属于骷髅大帝的能力怎么会被拜勒岗·少云所拥有?难道同样名字的家伙的能力都是一样的吗? “你怎么会有衰老之力,这股力量不是骷髅大帝才拥有的吗?” 不远处的碎蜂出声了,脸上尽是疑惑与不解之色。 “拜勒岗·鲁伊森帮吗?” 莫少云用一种失望的平淡语气回答了碎蜂的疑惑,“妄我不杀他,对他寄予了厚望,却在最后死在了自己的手里,连一个死神都没有杀掉,真是一个饭桶!一个废物!” 饭桶! 废物! 那么强的骷髅大帝在莫少云的眼里竟然只是饭桶废物一般存在……这…… 地面上已经分散开来的死神的心中都是大惊,尤其是曾经与NO·3赫丽贝尔交锋过的日番谷冬狮郎,自然知晓这排名前三的破面的实力。可是身居死亡衰老之力的NO·2,连堂堂二番队队长碎蜂都差点丧生与其手中,最后失去了单臂的NO·2骷髅大帝竟然只是一个饭桶、一个废物。 这让死神们如何不吃惊! 这让死神们如何不惊讶! 这个家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此时此刻,没有任何死神敢去怀疑莫少云的身份,莫少云的实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般便将死神迫入了最终绝境的虚圈之王,果然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存在。一个连死神都不敢质疑的存在。 “拜勒岗·少云!” 银牙差点咬碎,对于莫少云的仇恨,朽木白哉绝对不比已死去的东仙要少,那是一种燃烧到骨子里,痛彻到每一个细胞里的仇恨与悲痛。 “……嗯?” 一声轻咦,莫少云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朽木白哉的身上,嘴一咧,说道:“仇恨吗?可是这一点点的仇恨还是不够啊。失去朽木绯真所产生的仇恨还是不足够啊!这么多年来,你的实力虽然配当队长级,可是也只不过如此了!” 转过身,莫少云头也不回的用食指虚点着朽木白哉,说道:“你,报不了仇!” 莫少云的话已经让愤怒到极点的朽木白哉的情绪再度升到了一个高峰,已经失去了冷静的心态,仰天一声怒吼之后,朽木白哉的手中的斩魄刀刀尖朝下,直接咆哮出声道:“卍……解!” 粉红色的灵压冲天而起,整个天地盖上了一层樱花的浪漫。 樱花为何而存在? 为了朽木绯真! 我的斩魄刀为何而存在? 也是为了朽木绯真! 我的卍解为何而存在? 更是为了朽木绯真! 曾经只是用来让朽木绯真欣赏樱花的卍解,在朽木绯真去世后终于绽放出了潜藏在浪漫中的血色。每当朽木白哉想起朽木绯真的时候,他都会用大虚的血液来渲染这浪漫的美丽,让这夺目的樱花更加的绚丽,这一切只是为了那个已经走了的朽木绯真。 粉色的灵压开始慢慢的变了颜色,由粉色变成了血液一般的存在,诡异的鲜红。 “啊!啊!啊!啊!啊!” 痛彻心扉的嚎叫自朽木白哉的口中发出,那血色的灵压终于如一朵盛开的樱花绽放开来,同时一道血色的刀光如一道利箭一般朝莫少云所站立的方向刺去。 “……小朽木!” 四枫院夜一远远的望着已经失却了曾经的冷静的朽木白哉,心中一时不知该做如何感想。因为朽木绯真的离去,朽木白哉将对朽木绯真的思念整整的压抑了数十年,在这一刻心中的思念终于化作了无比的悲愤,最终让朽木白哉由冷静转化成为一头绝猛的凶兽,朝莫少于吞噬而去。 这,将是一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战斗! 轰隆隆! 莫少云所站立的地方爆发出了绝强的气流,四周的云彩也在这一瞬间被吹散了开来。无数的血色樱花发了狂一般朝莫少于吞噬而去。 “该死,怎么会这样?” 准备上去帮忙的四枫院夜一手忙脚乱的从樱花中逃了出来,身上却已经多出了数道伤痕。此刻彻底发狂的朽木白哉连带着樱花一起发狂,全部变成了自发式的攻击,完全是敌我不分的架势,只要任何人闯入这个区域便会被那些嗜血的樱花绞杀。狂乱的樱花彻底杜绝了其他死神想要帮忙的举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空的那轮花球。 轰! 轰! 轰! 轰! 每爆响一声,便有一部分的血色樱花被腐蚀、衰老掉,但接着便是更多的樱花朝莫少云轰去。 轰! 轰! 轰! 谁也不知道天空中那个血色樱花球体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朽木白哉和莫少云之间的战斗到底成了什么模样,站在地上的死神们只知道每一次的炸响便会有一丝黑气和许多的樱花被蹦出了花球,然后彻底的消散掉。 “……大哥!” 避开了刀兽进攻的朽木露琪亚脸色焦急的望着半空,那朵绚丽无比的血色樱花球体,心中的担忧无法用语言去形容。 轰隆隆…… 一声足以将天地都震动的炸响在天际响开,与此同时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以花球为中心朝四周冲去。 一片的飞沙走石。 包裹着的血色樱花渐渐的散了开来,如花骨朵儿朝花朵的转变,一点一点的盛开。 在漫天樱花模糊的视线中,朽木露琪亚隐隐约约的瞧见了两个人的身影正紧紧的靠在了一起,一柄锋利的斩魄刀沾染着鲜血在天际闪耀着寒光。 NO·;79 过往  鲜血沿着刀尖滑落。 闪亮的刀身上蜿蜒着一条艳丽的血迹。 当樱花散尽后,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了天空,落在莫少云与朽木白哉的身上。 鲜血并不是朽木白哉的,而是那个神秘到极点,实力强大到极点的莫少云身上的鲜血,此时此刻朽木白哉的斩魄刀正从莫少云的左胸透体而过。 “很漂亮的招式!” 莫少云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自己胸口的那柄斩魄刀,仿佛不是扎在自己身上一般,丝毫感觉不到痛楚,望着面前的朽木白哉,莫少云说道:“拥有很不错的杀伤力,值得我惊叹!” “只可惜……” 莫少云的语气一顿,随后用一种淡然的口吻叙述着一件事情,“只可惜你始终觉得这是一个罪恶的招式,为了朽木绯真但你又将这招埋藏在心底的罪恶招式找了出来……想当初,朽木银铃就是这样死的吧。” “我说的对吗?朽木白哉!” 莫少云的话如一把尖刀刺在朽木白哉的心脏处,朽木白哉的脸色一白,差点从天上掉了下去,显然是心中的惊骇所致。 地面。 在死神的眼中,莫少云与朽木白哉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半空,外人看不出任何的异常来,唯一知道的便是那强的一塌糊涂的虚王拜勒岗·少云,此时看上去似乎受了重伤。 “……这是怎么回事?”【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朽木露琪亚面露忧色的望着自己的大哥,目光在莫少云与朽木白哉两人的身上来回移动,“为什么那个家伙中了刀,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无论是什么,在受了如此的致命伤之后,不管是谁脸上都会有惊讶或者其他的神色,可是虚王拜勒岗·少云却没有,这让朽木露琪亚想不明白。 一旁的妮露接嘴道:“因为那个家伙已经完全没有了感情,剩下的只有理智,绝对的理智!” “什么?” 茶渡泰虎、井上织姬、朽木露琪亚、石田雨龙四人全都是一愣,随后惊骇的看着莫少云,要知道哪怕是那些坠落的大虚都会有感情的存在,只不过更多的是负面感情,可是这个虚王竟然没有感情,完完全全的只有理智存在……那么这样也太恐怖了。对这样的对手,你已经无法用感情和局势去影响对方,对方只根据现实情况来选择战略与战术,其他的可以影响战斗结果的自身因素一概被否决。 这样的存在……可能吗? 没什么不可能,因为眼前就由事实存在。 “……你怎么知道?” 朽木白哉惨白的脸色并没有恢复,而是用一种极度的冷色盯着莫少云。 “这点事情你都推断不出?” 莫少云并没有回答朽木白哉的问题,反而是用平淡的眼神直视着朽木白哉,一字一句的说道。 数十年前。 朽木家族。 当时的第六番队的队长便是朽木白哉的爷爷朽木银铃,只是那个时候莫少云就已经有了夺取可以掩藏崩玉的灵体——朽木露琪亚的存在。 只是那个时候,虚圈的王并不是莫少云,还只是那骷髅大帝。在莫少云的怂恿下,骷髅大帝朝尸魂界派遣出了他的最大战力部队十二位属下中的五人,前往了静灵廷。只可惜,在战队进入尸魂界的时候,被恰巧巡视的第六番队的死神队员发现,于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 骷髅大帝的属下五人战队全灭,由此可见当时的朽木银铃的实力有多强。 只不过这并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在这不久之后,莫少云按照萨尔阿波罗从骷髅大帝五位属下其中一具的尸体上所带回的战斗景象,研制了专门克制死神斩魄刀的方法,最后,克制死神斩魄刀的方法由无数设想中缩小为两个。 一个便是刀兽。 另外一个则要简单却又相对快捷的多,那便是用高等级大虚专门制造的破面进而进行改造,然后用来专一对付某人。 随着实验的成功,莫少云便朝尸魂界派遣出了自己的队伍进行实验与任务。 实验——对朽木银铃的刺杀。 任务——对朽木露琪亚的寻找,而开口处也恰好在朽木家族中。 一箭双雕下,莫少云的行动虽然没有取得想象中的成功,但也有不小的收获,那便是朽木银铃重伤,虽不致死,却是实力大减。同样的,朽木绯真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却被莫少云的属下以奇特的方式抽取了生命记忆,让朽木绯真的形体几近消散,仅仅剩下几年的生命。 于是,朽木白哉想要让朽木绯真进入朽木家族的心更深了。 “贵族就是那种畏畏缩缩的动物,连自己的追求都不敢实现的废物。看她模样,还不如就此烟消云散的好,免得凄凉一世。”莫少云望着眼前的朽木白哉,突然说出了一句让朽木白哉比之先前更加心惊的话。 “这句话……”喃喃了两声,朽木白哉猛地睁大了眼睛,瞪视着莫少云,说道:“那个破面……是你!你这样做的目的……” 在当时,当着朽木白哉的破面在抽取朽木绯真的生命记忆的时候便是说了这样一句话。现在再次听上第二遍,如何不叫朽木白哉心惊。 “借你的手杀死朽木银铃,这便是我的一个小小目的!” 莫少云的回答解开了朽木白哉的疑惑,却也给予了朽木白哉一个沉重的打击。 当初,朽木绯真的生命不剩几时。心急的朽木白哉便向自己的爷爷朽木银铃再次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想要朽木绯真进入朽木家的家门。可是注重门第的朽木银铃如何能答应朽木白哉的要求?在最后,两爷孙为了朽木绯真走上了武力相决的道路。如果朽木银铃不受重伤还好,可是重伤情况下的朽木银铃却没有避开朽木白哉的全力一击,最后含恨而亡。 自此,朽木白哉虽然将朽木绯真拉进了朽木家族,原本生性好动的他也因为两件事的打击变得冷漠无语起来,以至于成为了现在的这种模样。 莫少云与朽木白哉的对话,并没有瞒过下面聚精会神观战的死神的耳朵,因为刀兽的相继倒下,死神们的压力小了不少。毕竟,刀兽这样的对手有过一次,熟悉之后便不再恐怖。但在此刻,听见了朽木家族的秘闻之后,众人还是经不住满脸的骇然。 当初的六番队队长朽木银铃竟然是如此死法……但在死神看来,这件事的最终祸首乃是虚王莫少云,朽木白哉最终只是一个受害者而已。 “……竟然是这样?” 四枫院夜一目瞪口呆的看着天空,直到此刻她才完全明白当初的朽木白哉为什么会如此冷漠,朽木银铃与朽木绯真的相继死亡给朽木白哉压上了太多的东西与责任。 “可惜……”莫少云右手缓缓抬起,一把抓住胸口的那柄透体而过的斩魄刀,右手一扭,刀身直接断裂。转过身,莫少云朝原处走去,同时说道:“作为一个当初很欣赏你的我,你却终究让我失望,因为你始终缺少了那一股一往直前的勇气!” 转过身,莫少云的目光对着仍然呆立在半空的朽木白哉,慢慢的将插在自己胸口的半柄斩魄刀拔了出来,说道:“你最终只能像这柄斩魄刀一样……” 啪! 一声碎响。 那半柄斩魄刀一点一点的开始腐蚀,开始消散。 “随风而逝!!!” NO·;80 封印(上)  惨败的脸色,一口殷红的鲜血仰天喷了出来。 朽木白哉眼前一花,人便已经从半空掉了下来,身上的伤势终于压制不住,此刻在斩魄刀毁弃的同时,彻底的爆发了出来。 “大哥!” 一声尖叫,朽木露琪亚的身形一闪,人已经来到了朽木白哉的下方,伸手将从高空坠落下来的朽木白哉接了个正着。只是朽木白哉身上的伤势之重完全超出了朽木露琪亚的意料,在她的怀中一丝让人惊恐的景象绽放了出来。 朽木白哉的躯体竟然开始慢慢的变淡,身上的灵压开始急速消失。更重要的便是,朽木白哉那冷峻的脸庞在朽木露琪亚目瞪口呆的目光下一点一点的变得苍老起来。末了,年纪轻轻的朽木白哉竟然变成了一副暮年垂垂的模样。 “啊!” 朽木露琪亚被眼前诡异的景象惊了个手忙脚乱,完全不知道朽木白哉为何变成如此模样,“怎么会是这样?” 朽木白哉睁开眼睛,茫然无神的望着前方,呢喃道:“他除了衰老之力,还能吸取我们的灵力……注意!”说完,人便已经晕了过去。 “……什么!” 朽木白哉突变的景象自然落在了其他死神的视线中,在朽木白哉的警告声出口之后,众人更是满脸的惊骇。接近对方不仅要防备对方身上的衰老之力,更要防备对方吸取自己的灵力,这还怎么跟他打? 难道只能靠远程吗? 一时之间,众死神陷入了沉默,心中同时思索着对付拜勒岗·少云的方法。 倒是站在碎蜂身后的的副队长此时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不禁大变,额头更是淌着豆大的汗水。碎蜂见状也是满脸的凝重之色,对于自己的副官的变化的原因,她早已知道,可以说这个副官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根本原因便是拜勒岗·少云。如若不是当初他吸取了副官的灵力,在副官的心中值下了恐怖的景象,副官也不会变作现在的这副德行。 当初的副官,可也是英勇善战的存在,如果不是为了自己…… 这也是碎蜂为什么没有换了副队长的根本原因。 莫少云的目光微微扫过已经变老的朽木白哉,心中微微讶异,看来衰老之力全部被那斩魄刀所化的樱花挡住了,按照原本的意愿,此时的朽木白哉已经化作了飞灰,只是没有料到陷入了绝望陷入愤怒地步的朽木白哉的斩魄刀有如此的能力,虽然将衰老之力挡住了,但是改变不了衰老之力对他的影响。不过,一个队长级的死神不足影响自己的计划,毕竟对方体内的灵力也被自己吸取了大半,此刻的朽木白哉几成废物。 踏着霸气的步伐,莫少云的目光再度落向地面的众死神,说道:“多么绝望的表情……难道你们死神已经开始接受眼前的场景了吗?山本老头,如果是这样,那可是太让人失望了啊!” “……” 山本老头双眼微眯,没有做声,只是眼神中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慑人的目光更甚了。对于莫少云的所做,山本老头一直在等待,一直在等待莫少云真正的目的。 如果不是有其他的目的,此刻的莫少云绝不是这种悠闲悠哉的状态,而是以一往直前的气魄去做。然而事实是莫少云并没有立即对死神下以杀手,而是将众人围困在这里,让大家进行窝里斗一般。这种诡异的行动,莫少云此刻的表现有点出乎山本老头的意外,可以说他还在等待着什么,又或者说期待着什么的降临。 所以,山本老头也在等待,等待着莫少云真正的目的。 等待着莫少云将真正的心态和目的摆在桌面上的时刻,这个时候一切仅仅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菜并没有上场。 “哈?” 莫少云的目光再次巡视了一遍众死神,发现死神都是小心翼翼的戒备着那些刀兽外,剩下的便是用一种凝然的目光,思考的目光看着自己。嘴角微微一翘,一道不是笑容的笑容爬上了莫少云的脸庞,说道:“……看来,你们注定让我失望了!” 最后,莫少云的目光再次移向了自己的那对双胞胎女儿黑崎夏梨与黑崎游子的身上,稍稍停留了一番之后,眼神便落在了站在两女面前的浦原喜助的身上,脸色平淡的望着。 “两位公主,请容许我借用两位殿下的力量!” 浦原喜助无比恭敬的说道。 “……嗯?” “????” 黑崎夏梨眉头紧蹙,有点讶异浦原喜助的转变,而黑崎游子则是满脸的疑惑。 浦原喜助说完,却未等两女有所反应,一双手便伸了出来,按在了黑崎游子与黑崎夏梨两人的头顶,随后一个低沉的嗓音便从嘴中抛出:“尊敬的王啊,眼前的世界已经破陋不堪了,一切的一切需要您来俯视,消灭眼前的罪恶……请您降临吧!” 长达数分钟的祈祷语被浦原喜助念出,很难想象如此长的前奏语,用出来的会是如何等级的技能,但在众人听到浦原喜助念出的名字后,无比脸色大变。 “鬼道の一百,时间の门!” “!!!” “!!!” …… 所有人的目光变得无比的震撼,一些在鬼道上专精的死神更是满脸的呆滞之色,鬼道最高在众人之前都只知道九十九,但是今天……却首现了一百。越高的等级难度越高,在浦原喜助报出了这个名字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这里。 ——轰隆隆! 巨大的轰鸣声爆出,无数的泥土被震的飞扬。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在莫少云的面前一道椭圆形的门出现在了那里。灵压散乱中,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大门慢慢的打开了。 “……噢?” 莫少云面色不变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大门,等待着里面的反应。 大门终于彻底的打了开来,一个穿着黑色靴子的脚从门中踏了出来。望着出现的人,莫少云脸色一紧,人已经暴退而出。 NO·;81 封印(中)  “这是……” 一声惊疑,莫少云的身影暴退,似乎见到了什么让人极度惊讶的景象。 “禁术,时间禁止!” 在莫少云退后的同时,一个低沉的嗓音从门后传出,随着话音落下,莫少云暴退的趋势嘎然而止,就像被人硬生生的从中打断一般。 “果然如此!” 眉头一挑,莫少云已经感觉到以自己为中心,方圆五十米内的所有东西都好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连刚刚淌过身边的清风都在这一声清喝下定格在了那里。正是鬼道中的时间禁术。念及如此,莫少云的身体开始了变化,感受着那时间定格的力量缓缓的朝自己压迫而来,一直潜伏在身体里,从骷髅大帝那里得来的死亡衰老之力开始不间断的散发出来,与那不可见的时间力量对峙起来。 莫少云要用这死亡衰老之力将那定格的时间彻底崩溃。否则的话,任何一个人只要被时间定格,那么其下场都不会那么的好。 感受着身边环境的变化以及从时间之门中传出的熟悉的波动,莫少云脸色无比平淡的说道:“不对,这是空间禁术……或者说这是双重吟唱!” 不仅莫少云受到了这两道禁术的禁制,塞勒以及斩魄刀少云同样被定格在了空中。 嗒! 嗒! 嗒! …… 驳杂的脚步声从那时间的门里传出,缓缓的踏出了两道身影。一高一矮的两人就这样在众人的目光下从那时间之门中走出,来到所有人的目光下。在瞧清来人模样后,朽木露琪亚、井上织姬、石田雨龙、茶渡泰虎等等来过现世的人都是满脸的愕然,因为眼前的两个人物竟然是浦原喜助的小店中的两个熟人。 那高大的人影正是浦原喜助小店中的那名憨厚的中年男子,亦是小店里的工作人员——或者说是曾经的鬼道大众的队长握菱铁斋。 但让众人更加惊讶的却是跟在他身边的一个小女孩,脸上的那两陀天生的红晕以及眉目中那历历在目的茫然显示了小女孩的身份,正是䌷屋雨。 “……你也来了!” 一直没有言语的山本老头则是眼中精芒闪烁,目不转睛的盯着从时间之门中走出来的两人。 握菱铁斋闻言转身遥遥向山本老头行了一个礼后,便以迅疾的速度带着小雨来到了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的面前。脚步刚落地,握菱铁斋便转过身,再次使用出了鬼道中的空间禁术,“禁术,空间转位!” 随着灵压的暴动,那被定格在半空的塞勒、斩魄刀少云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无踪,独剩下莫少云那被漆黑气息包裹的身影。 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握菱铁斋转过头喘息道:“……他们已经被我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这里只有一个拜勒岗·少云让我们对付了,想来我们的压力会减轻不少!但是因为这里的禁制,我的灵力耗费很大,接下来的战斗恐怕我帮不上什么忙。”说到这里,握菱铁斋的目光又移到了那被定格在半空的莫少云,说道:“对于虚王,我至多能禁锢他两分钟的时间,那死亡衰老的力量太过恐怖,哪怕是时间也只能被其腐蚀!” “另外……她交给你了!”握菱铁斋将牵着的䌷屋雨交给了浦原喜助,喃喃自语道:“接下来的场景我不想看到,我不喜欢那样的结果!” “呵呵……你是一个念旧的人,只不过她终究要长大,终究要找到自己的过去!” 点点头,浦原喜助便将䌷屋雨接了过来,爱怜的抚mo了一把小雨的脑袋,而茫然无措的小雨的目光却一直盯着被一团死亡气息所包裹的莫少云,小脸上尽是疑惑之色,目光中却尽显深邃。 转过头,浦原喜助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山本老头,开口说道:“……总队长,接下来可要看您了,这拜勒岗·少云身上的死亡衰老之力的驱逐,还是需要您的帮忙!” 在莫少云与朽木白哉一战过后,作为战斗经验极为丰富的山本老头早就瞧出了莫少云身上那身衰老力量的弱点,那便是这是用外力强行摄入的力量,并不属于莫少云本身。要知道在当初的谈判中,山本老头就没有瞧出莫少云身上有这股力量,更重要的便是前面的骷髅大帝表现出了相应的力量。 与朽木白哉对战过后,莫少云身上的衰老之力已经开始慢慢的减少,显然是被那无数的血色樱花硬生生的中和掉了一部分。反过来说,只要攻击力度或者说攻击的次数足够,那么莫少云身上的衰老之力便有消散的时候。 大有深意的瞧了一眼浦原喜助身边的的䌷屋雨,山本老头缓缓的踏出了步伐,朝莫少云的方向走去,与此同时尸魂界的死神(已经解决了自己的刀兽的部分)也开始朝莫少云所在位置围了上去,准备用自己的力量来削弱这个强的过分的虚王。 在见尸魂界的死神朝莫少云攻去过后,浦原喜助朝身边的四枫院夜一用眼神示意了一番,便牵着小雨走到了黑崎夏梨和黑崎游子的身边,略带歉意的说道:“两位殿下,对不住了!” 黑崎游子与黑崎夏梨正聚精会神消化着眼前所见到的一切的时候,目光便被那䌷屋雨所吸引。以往瞧见这个小女孩,两姐妹并不觉得有什么怪异的地方,但是此刻在见到这个小不点儿之后却有一种极为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就好像眼前之人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似乎彼此之间曾经存在过某丝关联一般。 但是浦原喜助的话却让两姐妹更为惊讶,正抬头准备用疑惑的眼神去询问对方的时候,黑崎游子与黑崎夏梨两姐妹同时感到后脑一疼,两人便同时晕了过去。随着两人的倒下,将两人击晕的四枫院夜一便眼疾手快的将两姐妹揽在怀里。 “……你们这是干什么?” 见到浦原喜助与四枫院夜一怪异举动的朽木露琪亚几人都是用一种目瞪口呆的眼神望着浦原喜助,不明白店长为什么要突然将黑崎两姐妹敲晕。一些受伤严重的死神,譬如碎蜂也发现这里的怪异之处,便将讶异的目光投到了这里。 只是浦原喜助并没有理会她们的目光,而是将心思放在了四枫院夜一的身上,说道:“黑崎一护的鲜血准备好了吗?夜一!” “嗯!” 点了点头,四枫院夜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血瓶,里面装的正是黑崎一护的鲜血,说道:“刚才在黑崎一护与蓝染、市丸银的战斗中偷偷的取了一小瓶,量已经足够了!” 目光满意的从四枫院夜一的手上收回,浦原喜助深吸了一口气,双眼之中爆出一股难言的锐利,说道:“那么……时候到了,进行仪式……解封吧!” NO·;82 封印(下)  鲜血铸造的阵法随着浦原喜助的动作慢慢的再地上浮现。最终形成了一个极度诡异而且庞大的圆形图案,这些来自与黑崎一护的鲜血并不是流淌在地上,而是诡异的漂浮在半空。 随着浦原喜助双手的动作,浦原喜助额头上的汗珠越加的浓密,脸色更是显得苍白无比,似乎挥舞着这些鲜血画线条是一件无比困难的事情。 血线慢慢的旋转,最后组成一个巨大的圆圈,里面更是套着三个小圆圈,如太极般的运行图线则是慢慢的旋转着。 “夜一!” 浦原喜助双眼一眯,对站在一旁带着两位小殿下的四枫院夜一说道。 点点头,四枫院夜一便将昏迷的黑崎游子和黑崎夏梨两个昏迷的女孩儿抛向了那大圆中的两个小圆圈中。在两人落在血圈之后,顿时一股难以言明的灵压从那些血液中冒出。这股灵压并不强大,但是感受到了的众人却觉得里面有一股让人诚服的怪异之感,众人不禁觉得讶异之极。 随后,一直呆立与浦原喜助面前的那个䌷屋雨的目光终于从被死神团团围住的莫少云的身上收回,注意力放在了那漂浮在自己眼前不断旋转的血色圆圈之上。不知怎的,从血液中散发出来的那股微弱的灵压让䌷屋雨觉得有着一股熟悉的味道。 迷茫的眼神打量着昏迷在血圈中的黑崎游子和黑崎夏梨,䌷屋雨就这样呆呆的朝那里面剩下的那个空心血圈缓缓的走去。 在䌷屋雨踏入那血色圆圈的刹那,天地间顿时大放光明,一股恐怖的血色灵压冲天而起。 “……嗯!!!” 正漫步朝被定格在半空的莫少云走去的山本老头眉头一挑,眼角的余光扫了扫浦原喜助所站的位置,最后注意力在那冲天的血色灵压稍稍停留之后,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随后,整个人又是那副惫懒的老人模样,一步一步的朝空中踏去,对于那边产生的变化竟然是毫不理会。似乎,在山本老头的眼中只有虚王莫少云才值得他瞩目。 “这是……” 漫天的衰老之力慢慢的将禁术——时间停止彻底的腐蚀掉,随着禁术的削弱,莫少云的身体再次恢复了行动力。只不过,从骷髅大帝身上夺取的死亡衰老之力也到末端,即将用完。毕竟,这不是莫少云本身的力量,只是他用来尝试提升自己手段的一种方法。 衰老之力即将耗尽吗? 面无表情的莫少云扫了一眼四周即将崩溃的时间禁术,随后右手缓缓的抬了起来,朝向自己缓步踏来的山本老头就是遥遥一点。随着恐怖的轰鸣声,一颗惨白色的灵压小球迅速在指尖上聚集,随后便化作一道刺目的亮芒朝山本老头轰去。 “虚闪!” 惨白色的虚闪直接轰破残存的时间禁术,没有丝毫的停留便朝山本老头飞去。 在莫少云释放虚闪的同时,一直等待机会的死神也开展了攻击,无一例外的全部是远程攻击。也唯有这样才能一点一点的磨灭虚王身上的衰老之力,才能避免更多的牺牲。 之所以不在虚王被时间定格的时候攻击,是因为这个禁术有一个怪异的特性。那便是除了正中心的虚王被定格,别人对其的攻击在进入时间定格的范围中后也会被定格。虽然阻挡了莫少云杀戮的脚步,但是时间定格也无疑给了莫少云一个另类的‘无敌’的存在。 莫少云仍然是不闪不避,任凭死神们的远程鬼道攻击轰击在自己的身上,随后这些攻击便被身体四周的衰老之力化解。 死神最厉害的是什么地方? 那便是他们的斩魄刀! 除了斩魄刀的卍解,一般死神并不怎么精通鬼道的远程攻击,哪怕自己体内从骷髅大帝那里吸取的衰老之力即将告薪,这些仍然能够阻止死神们的攻击。除非,他们的鬼道能够达到九十五号以上的禁术。 “怠忽正义之人,老夫是不会宽恕的!” 望着迎面而来的白色虚闪,山本老头惫懒的目光终于再次变成了压迫性的视线,随着一声低沉的话语,山本老头的身形直接在白色虚闪即将及身的时候消失,随后又出现在一侧,说道:“在老夫的眼中,你便是一个邪恶的存在!” “破道之九十六——一刀火葬!” 因为斩魄刀的被封印,因为烧焦的身体,但这些都不能妨碍山本这个千年来最强的死神释放自己的实力。话音刚落,一道无比巨大的刀刃形状的火属性鬼道已经划着毁灭的轨道朝莫少云直袭而去,沿途的空气更是被这道狂烈的火焰割成两半。 望着迎面而来的火焰巨刀,莫少云面色不变的收回双手,然后双手并拢朝那袭来的火焰巨刀捉去。 卡擦! 吱吱吱—— 火焰巨刀瞬间来到莫少云的面前,莫少云的双手也同样放在那燃烧着火焰的刀刃上,随着刺耳的摩擦声,莫少云被这道号称禁术的破道九十六硬生生的逼的朝后退了去,脚下与空气摩擦更是发出了可怖的火星。 感觉到手中所阻挡火刃的力道的巨大,完全没有了情感的莫少云却没有丝毫的震惊,随着双手的力道的加大,终于—— 轰! 整个天空似乎炸裂了开来,那道火刃被莫少云以双手被灼烧的代价硬生生的捏爆。 至于山本老头避开的白色虚闪却沿着直线朝正在举行怪异仪式的浦原喜助轰去,正聚精会神的做着准备的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两人脸色同时大变,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了丝毫的避开的可能。 因为解封已经将两人完全定在了那里,丝毫动弹不得。 然而在虚闪即将攻击到的时候,那虚闪竟然诡异的停了下来,随后消失不见。 握菱铁斋满头大汗的挡在浦原喜助几人的面前,气喘吁吁。连续两次释放禁术,哪怕他曾经身为鬼道大众的队长,也吃不消。在将莫少云的白色虚闪转移后,握菱铁斋终于撑不住的跪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那冲天的血色灵压终于彻底的消散,确切的说是被吸入了䌷屋雨这个小女孩的体内。衣服炸裂,两条诡异的血线自黑崎游子和黑崎夏梨两姐妹的身体里窜出,进入䌷屋雨的体内,顿时,䌷屋雨的身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生长起来,一头漆黑的头发更是慢慢的变成了栗色。而在䌷屋雨身体的四周,一道道诡异的灵压锁链从体内逼出,随后一节一节的炸裂开来。 最后一节锁链的碎裂代表着封印最终解了开来。 身形站定,莫少云的目光落在了血圈之中,开口说道:“灵王,黑崎……真咲,好久不见!” 一语—— 天下惊! NO·;83 见面  “好久不见?” 黑崎真咲微微一笑,伸手搭了一下耳畔的长发后,目光遥遥望向了天际,一如既往的深情,笑道:“少云,我们也不算太久吧,只不过才十数年没有见面而已……你,还好吗?” 在黑崎真咲出现在众死神面前的时候,几乎所有的死神都满脸愕然的怔在了那里,出现的竟然是灵王……这,似乎现在的战斗已经超出了大多数人的预料,山本老头却是目光闪烁,站在远处用一种思索的眼神打量着黑崎真咲。 莫少云闻言并没有说话,而是面无表情的站在半空,对于黑崎真咲的话保持沉默。 有泽龙贵目瞪口呆的望着一个熟悉的小孩子突然长大成了黑崎一护的妈妈,这种震撼的情景让她呆滞了半天,喃喃自语道:“这……这……黑崎一护的妈妈……这怎么可能?” “哎呀,这不是小有泽吗?这么大了啊!” 黑崎真咲双眼一眯,如两抹弯弯的月牙,笑嘻嘻的望着有泽龙贵。 一边的朽木露琪亚在照顾昏迷不醒的朽木白哉的同时,目光也被那诡异的变化所吸引,尤其是那种变化也让她措手不及,朽木露琪亚惊讶的不仅是黑崎真咲是黑崎一护的妈妈,更重要的便是这黑崎真咲还有一个让她崩溃的身份——灵王。哪怕是先前他们的对话,就已经让朽木露琪亚猜到了黑崎一护母亲的身份,但是在看到黑崎真咲出现后,朽木露琪亚仍然避免不了惊骇。 眼前的一切该怎么形容? 柳暗花明? 斗转星移? …… 朽木露琪亚第一次发现自己词穷,这一切的一切已经超出了朽木露琪亚的想象,或者说已经超出了这里绝大多数人的想象。 莫少云目光遥遥望向黑崎真咲,半晌,目光收回。途中,视线在山本老头身上稍稍停留了一下之后,便回到了眼中,双眼竟慢慢的闭了起来,不再言语。 “……呵呵” 温柔如水的笑声在天际散开,黑崎真咲转过身心疼的目光在黑崎游子两姐妹的身上停留。俯下身,如白玉般的双手轻轻的在两女的脸颊上抚mo着,对于黑崎游子和黑崎夏梨,黑崎真咲几乎没有给予两个小丫头多少的关爱。黑崎一护身上如此,黑崎游子和黑崎夏梨两姐妹身上同样。 低声叹了一口气之后,黑崎真咲便将黑崎游子和黑崎夏梨两女交给了身后的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照管,说道:“两位,拜托了!”说完,黑崎真咲便转过身,望向立于半空的莫少云。 “啊!” 一声叹息。 黑崎真咲迈开右脚,踏着空气凌空朝莫少云走去。最后在距离莫少云五十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与山本老头形成了一个针对莫少云的夹击范围。目光转移,来到山本老头的身上,黑崎真咲笑道:“总队长,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健了!” “多谢灵王的美誉!” 山本老头的脸色仍然是那般的沉稳,似乎灵王的出现还是无法给这个已经活了上千年的老头带来心灵上的震撼,对于身为总队长的山本元柳斎重国来讲,黑崎真咲的出现只不过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而已,尤其是虚王拜勒岗·少云的注意力,“还请灵王见谅,因为局势老夫不能给您行礼!” “呵呵……不必!” 黑崎真咲恬然一笑,目光烁烁发亮,笑道:“没想到,总队长还是这般的风趣了!” “呵呵!” 山本老头闻言脸上的表情终于发生了变化,回头望向黑崎真咲,迎着对方的目光,笑道:“灵王仍然是没有变化,还是那么的惹人怜爱!” “两位,既然都已经熟悉,就没有必要再继续谈论下去了。” 莫少云睁开眼睛打断了黑崎真咲与山本老头两人的对话,抬头望了一眼天际,莫少云淡淡的说道:“时间不多了,是该做正事的时候了!” 难道……先前的他只是在玩弄死神吗? 莫少云的声音落入其他的死神的耳畔,在众死神的心中升腾起一股惊涛骇浪。若不是此时此刻对上虚王的有总队长山本元柳斎重国和那个诡异出现的灵王,众人的心中这才有了一丝安稳的心态。毕竟,先前虚王表现出来的实力太过恐怖,那还是建立在莫少云并未亲自出手的情况下。 “你是准备将我和总队长解决了,然后去找蓝染做最后的对决吗?” 黑崎真咲闻言哑然一笑,目光与莫少云那淡漠的视线撞在一起,开口问道。 “蓝染?” 莫少云缓缓朝前踏出了两步,居高临下的望着黑崎真咲与山本老头,睥睨的眼神漠视着眼前的一切,“他并不是我的目标,相对于蓝染来讲,尸魂界的总队长和灵王才是我的对手!” “只要将你们处理掉,那么一切就成为定局了!” 莫少云面无表情的望着山本老头与黑崎真咲,以及众多死神的包围中仍是一派从容,没有丝毫的惧色。 黑崎真咲眉头好看的一蹙,回眸扫了一眼四周,用一种担心的语气说道:“可是……现在陷入绝境的似乎是你啊,而不是我们!哪怕是你在强,也不可能是我们死神的对手,更何况我们这里还有一位千年以来最强的死神并没有真正的展现出实力!”说到这里,黑崎真咲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山本总队长。 右手轻轻的抚了一下耳边的长发,黑崎真咲的目光越过莫少云的身躯,落在远处一处空旷的楼顶之上,那里躺着一个重伤昏迷的金发女子,在其身边守候着的则是藻绿色长发的妮莉艾露。摇了摇头,黑崎真咲说道:“哪怕你不惧我们,但是也要为她们考虑吧!” 当初两人结为夫妻,但是黑崎真咲知道两人的结合只不过是彼此的一种合作,一种对未来的博弈,在虚王莫少云的心中他还是念及着那个扎着一头小辫子的鲨鱼。不然,莫少云也不会在自己第一次的生命将尽的时候,托着残废的身躯回到虚圈。在身躯崩毁的前提下,莫少云回到虚圈只是为了看那鲨鱼一眼,为了给她一个诺言。 此时此刻黑崎真咲说出这句话,无疑是用一根针狠狠的刺在了莫少云的心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说完,黑崎真咲便聚精会神的看着莫少云的表情变化。只是让黑崎真咲大为意外的却是莫少云在听到这段话后,脸色竟然没有丝毫的变化,似乎自己所说的与其完全无关一般。 怎么会这样? 眉头一挑,黑崎真咲的心间升起了一丝丝疑惑。 “灵王,现在任何人的话对他都没有任何的影响。”山本老头突然出声道,莫少云的表情变化在先前那些死神对他的战斗中就已经有了完全的表示,尤其是朽木白哉与莫少云的一战,哪怕是刺穿了他的身躯,但是莫少云仍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面容,“老夫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虚王一定是用了什么将自己的感觉全部抹除,或者说他将自己的一切情感触觉完全剥离了开来!” 完全剥离感情?! 黑崎真咲的脸色一变,一脸讶然的望着立于半空的莫少云,默然不语。完全剥夺感情,那么就代表着现在的莫少云处于极端的冷静,为了目标可以不择手段,只要达成目的,任何人都可以被他拿来牺牲。 这样的对手,才是最恐怖的存在。 但是在这种四面楚歌的情况下,莫少云又有什么后手来处理眼前的局势? 以先前的情况来看,蓝染已经将虚夜宫的力量耗费的差不多,换句话说就是莫少云手上所掌握的力量并不多,要知道高级的大虚在虚圈也是少见的存在,总不可能被当作士兵一样来用。 对于虚王莫少云的后手,黑崎真咲很期待。 PS:推荐我徒弟的一本小说《超级隐身》,还不错,喜欢的可以去看看! 超级隐身 NO·;84 蛇  空町市。 蓝染和市丸银两人迈着淡然的步子,一步一步的朝这座城市的最中心走去。 那里,才是创造王键的最佳位置。 “……嗯?” 蓝染猛地停下脚步,头稍稍的侧了侧,对站在身后的市丸银说道:“银,有个熟人过来了啊!” “……嗯!” 市丸银顿下脚步,慢慢的转过身躯,望向身后不远处,两道眯成月牙的双眼中散发出凌厉的光芒。半晌,市丸银转过身对着蓝染笑道:“这个尾巴就让我去解决了吧,免得耽搁蓝染队长的大事!” 淡然的目光扫了一眼身旁的市丸银,已经长发披肩的蓝染笑道:“没事儿,反正还有不少时间。银,你去吧!” “哈哈!” 笑了笑,市丸银的身形消失,出现在了全神贯注的朝两人赶来的松本乱菊的面前,拦下了对方的去路,“菊,这里不该是你来的地方!” 身形顿止。 松本乱菊脸色惨白的望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用一个狡猾的背影面对自己的市丸银,眉头一挑,说道:“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我才来!” “……哦?” 一声疑问,市丸银缓缓的转过身,狐狸般的笑容绽放在脸上,说道:“听你这样说,是不是我该感动了啊!?” 面对市丸银的调笑与不屑,松本乱菊有的只是心痛,望着眼前这个一直用羁傲不逊的眼神,用狡猾如狐狸的笑容看着自己的市丸银,松本乱菊沉默了,半晌,抬头苦笑道:“看来……银,你是不会回头了,那么我只能将你拦下来了!”说完,腰间的斩魄刀已经被松本乱菊慢慢的拔了出来,闪烁着寒光的刀尖指向了市丸银。 “……啧啧,伤势都这么重了,不在那里疗伤,跑过来拦我……松本乱菊,你脑子呢?分不清形势,这可不是身为副队长该有的见识啊!” 面带嘲讽的望着眼前的刀尖,市丸银突然笑了起来,“嘻嘻,既然这样,那么我就给你这个笨的可以的女人一个难忘的教训!”说完,斩魄刀也被市丸银拔出,对向了松本乱菊。 笨的可以? 松本乱菊想笑,可是浮现在脸上的却是难言的悲伤,自己对于市丸银来讲确实是笨的可以,一个笨到无可救药的女人。咧嘴一笑,松本乱菊手中的斩魄刀狠狠的朝市丸银劈去,她不容许市丸银成为蓝染的同党,如果救不了,那么就一起毁灭。 锵—— 市丸银面无表情的将斩魄刀插回了刀鞘,目光在倒在地上的那副丰满身躯上停留了半晌之后,随后将拿在手里的一块物事丢弃,市丸银便转过身一个纵身从楼顶上跃了下去。 “回来了?” 一直停在原地的蓝染在听到背后的脚步声过后,说道:“……速度很快啊!” “还好,杀一个已经重伤的死神,并不费什么力气!” 市丸银走到蓝染的身边,用一种随意的语气说道,“蓝染队长,不耽搁您的时间吧?” “不,时间虽说不多,但是对于我们来讲还是很充裕……果然没有了她的灵压。” 蓝染抬起脚步,继续以一种慢悠悠的步伐朝市中心走去,一边说道:“我还以为你会花上不少时间了,没想到你将她给杀了……这倒是出乎我的意外,我一直以为你对她还有什么感情存在的……” 市丸银和松本乱菊之间的朦胧关系,虽说没有挑明,但是大多数的死神都能看的明白。饶是蓝染,也没有料到市丸银会做的如此决绝,亲手赋予了松本乱菊生命的终结。 对于蓝染的话,市丸银只是眯着眼睛笑着,用一种谁也看不见的眼神说道:“感情嘛……那种东西,早就消失了!我第一次跟蓝染队长见面时不就说过吗?” 我是蛇。 肌肤冰冷,毫无感情,只会用舌尖寻找着猎物并四处爬行,在遇到有兴趣的家伙就将他完全吞噬。 “我不是说过吗?我就是这样的人!” 走过蓝染的身旁,市丸银冰冷的脸上挂满了笑意。 蓝染嘴角一翘,望着市丸银,笑道:“那么……我就是你感兴趣的家伙吗?” “嘻嘻……” 市丸银迎着蓝染的目光,笑的一派从容。 “走吧,去我们的目的地!” 见市丸银保持了沉默,蓝染也没有去追究什么,对于身边的市丸银,蓝染还是能够放心的下。 “目的地?” 市丸银闻言满脸的疑惑,望着蓝染,问道:“我们的目的地不是到了吗?难道还要……” 脚步没有停顿,蓝染仍然保持着原本的速度前进着,嘴里却说道:“空町市虽说是重灵之地,但范围太大,创造王键则是需要在这重灵之地中地理环境最好的地方施展,而这个最适合的地点便是——黑崎一护的家。” “要知道那里可是双王之子女,更是曾经双王所呆的地方。无论从哪一点来讲,那里才是制作王键的最好地方。” 蓝染的话音一顿,前进的脚步停了下来,目光落在前面两个满脸莫名慌张的人类身上,蹙眉道:“还真是意外,竟然有人清醒了!” 市丸银闻言也是脸色一顿,随后笑了起来,说道:“蓝染队长,看来这空町市有些人类具有一些……嗯,可以忽略的灵压了,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快清醒。” “嗯!” 点点头,蓝染便继续迈着同样的步伐朝前方走去,在经过那两名人类身旁的时候,两名人类的身躯由于承受不住蓝染的灵压,在瞬间彻底的崩毁,消散于天地间。 不远处,一些瞧见了情况的人类,顿时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逃跑开来。 “又是人类?” 蓝染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虽说人类卑微弱小,不会对蓝染的计划造成任何的障碍,但是从心底蓝染还是瞧不起人类,在他看来,在自己的灵压应该没有人能清醒。望着那些逃跑的背影,蓝染呢喃道:“猫捉老鼠的游戏我已经腻了,该直接杀掉他们,进行王键的创生了!”说完,手中的斩魄刀便扬了起来。 “嘿,蓝染队长,就让我出手代劳吧!” 走在前方的市丸银伸手抓住蓝染的斩魄刀,笑眯眯的说道。 “……嗯?” 在蓝染的疑惑声中,一道闪亮的刀芒扫过,随即胸口一痛,一柄斩魄刀已经将自己刺了个对穿。 与此同时。 复制战场。 正准备出手的莫少云突然放下了手臂,转过头,目光直接望向远方的无尽之处。至于眼前的山本总队长、灵王黑崎真咲还有其他的那些死神,在这一刻完全被莫少云彻底的无视。 “终于出手了吗?蓝染,现在可别死啊,否则我的一切将会前功尽弃!” 半晌,莫少云收回自己的目光,落向下方。 双手扬起,十道惨白色的虚闪划破天际一般朝山本老头和灵王轰去。 PS:关于市丸银的问题,前文中有过侧面提示,另外下章章节名为——嫁衣 NO·;85 嫁衣(上)  “天地的见证,王的礼赞曲!” 虚王,首先展开攻击。 天际传来虚无缥缈的大虚齐唱,邪魅而妖异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整个复制战场都处在这种怪异而富有节奏的大虚咆哮声中。 莫少云双手举过头顶,十指张开,在漫天刺眼的白芒中,一颗无比巨大的白色灵压球体开始在掌心中聚集。随后,那颗巨大无比的灵压球体朝天空升去,随着一声清喝,那颗球体顿时爆裂开来,奇Qīsūu.сom书炸裂出来的灵压化为了无数的白色虚弹朝四面八方射去。 “……嗯!!!” 身形闪烁,黑崎真咲直接避开了那击向自己的十数颗白色的虚弹,却满脸诧异的瞧见那些已经被自己避开了的虚弹竟然折返了回来,再次轰向了自己。眉头一挑,黑崎真咲再次借着瞬步避开了虚弹,喃喃道:“这些虚弹……具有自我追踪的功能吗?” 借着空挡,黑崎真咲的目光扫向了四周,只见那些死神全部被莫少云的这一道诡异的攻击打的搓手不及,一些低级的死神几乎在这一波攻击下瞬间受伤惨重,甚至有的被那颗看起来小小的惨白色虚闪轰成了飞灰。哪怕是队长级别的死神也被这些会自动追踪的虚弹打的到处乱串,这些虚弹所爆发出来的力量不亚于一个大虚的自爆。 虚弹,在攻击力上讲根本不能与虚闪相比,但是虚王释放出来的虚弹又岂止是那么轻轻松松? 总队长山本老头因为武器被灭火童子所封印,即使灭火童子被消灭,但是那斩魄刀脱困还是需要不少时间,此刻的山本老头加上身上有伤,战斗力顿时下降了几个台阶。 “斩鬼!” 已经被那些自动追踪的虚弹弄的已经不耐烦的京乐春水在用极快的速度避开后,直接一个纵身跃到了莫少云的头顶,手中的斩魄刀直接朝莫少云劈去。 头,微抬。 莫少云淡漠的目光稍稍在京乐春水的脸上停了停,说道:“滚!” 一声不含任何情绪波动的轻斥声在空中响起。 而正要劈将下去的京乐春水顿时脸色大变,惊呼道:“……呃,不会吧!”同时,身形再度闪烁,用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朝后退开。在京乐春水刚刚避开后,十数颗的白色虚弹来到了这里,在这里稍稍一顿之后,这些虚闪顿时朝已经躲到远处的京乐春水飞去。 “……这纯粹是作弊啊!” 一颗虚弹在身边猛地爆开,巨大的威力将京乐春水击的倒飞了出去,撞塌了一栋建筑物后,弄了一身的灰尘。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京乐春水看着那些在天空盘旋着的无数的白色虚弹,脸上也不再有沉稳之色,在京乐春水看来,这些似乎有生命的虚弹比那刀兽更加的恐怖。 “所有死神,用远程攻击!” 山本老头在避开数颗虚弹的爆炸后,顿时朝死神下达了命令,说道:“只要将虚王逼退,那么这种攻击方式便会停止!” 在莫少云使用出‘王的礼赞曲’的时候,经过观察的山本老头便推测出了莫少云这招的缺点——无法移动。如果任由虚王这样下去,那么在场的死神都会被对方的这招硬生生的磨死,这绝对是一个让人无语的结果。 那么,如果想要打败这个家伙,就唯有让其移动,阻止这一波怪异的攻势之后,才会有赢的机会。 即使身为最强的死神,山本老头对于莫少云这招无奈到极点的招式,也是颇为无语,更何况此时此刻的他战斗力已经下降了几个台阶。 “好眼力,不愧是千年以来最强的死神,战斗经验果然丰富无比!” 对于山本老头的安排,莫少云淡然的眼神落在了对方的身上,毫不吝啬对于他的赞言,说道:“只是总队长,远程攻击想迫我后退……在失去了斩魄刀的你,其他人似乎没有足够的实力了,包括灵王黑崎真咲!” “王的礼赞曲,这招可是我为你们准备了数十年的禁忌招式啊!” 说完,莫少云的脸色一正,盘旋在手心的那团光球再度变大,最后几乎变成了一个极度刺眼的白色太阳被莫少云托在手中,“曾经的百万大虚,只为了今天的一切而甘愿做那成功的嫁衣……那么,今天……你们将会见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百万大虚的力量!” 无数大虚的咆哮声越来越大,最后整个复制战场荡漾的全部是大虚的怒吼,那种突降的咆哮声让众死神有了一种陷入百万大虚包围的怪异感觉。 说完,那白色太阳猛地膨胀,而在下方的莫少云身上的灵压急速朝那太阳中涌入,顿时冲天而起的灵压将天空的云彩全部打散,一条冲天的白色灵压粗柱直接击破天穹,涌向了天外。 “结界抗不住虚王的灵压,竟然被破了!” 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眼半空的浦原喜助,脸色大变,看着天际出现的那个黑窟窿,顿时焦急的对身边的四枫院夜一说道:“夜一,等下你注意保护好两位殿下,这个战场遗迹不安全了。虚王……他等不及了,更重要的是此时此刻的灵王还没有彻底的恢复,依靠斩魄刀被封印的总队长,想要压制虚王……实在是太过艰难!” 夜一脸色沉重的点了点头,此时的局面已经陷入了让死神陷入了最大的危机。望着那不断膨胀的白色太阳,还有四周被灵压不断颇退的死神们,四枫院夜一也知道局势如何,知道虚王已经失去耐心,准备着最后的收网。这名叫‘王的礼赞曲’的一击,绝对是惊天地泣鬼神的恐怖招式,以百万大虚的力量为饵,在一瞬间释放出来,面对这样的力量没有人能接的过来! 哪怕是灵王,哪怕是千年来最强的死神山本总队长,在面对百万大虚集合力量的一击的时候,也得避开锋芒。 卡擦—— 破裂的声音连绵不绝,不一会儿整个天空在这道灵压的冲击下开始慢慢的裂开,无数的裂纹布满了天空,原本的结界变得摇摇欲坠,看那模样似乎只要轻轻的用手一戳,整个结界便会崩溃开来。 “天地的哭泣,王的嫁衣!” 双手一拖,手中的太阳直接被莫少云扔了出去。 NO·;86 嫁衣(中)  天地的哭泣…… 倒不如说是大虚的哭泣。 那个白色如太阳一般的球体被莫少云一把扔出后,整个复制战场的便开始发生了变化,结界被那股前所未见的灵压迅速冲破,天空出现了许多的裂痕。而扔出去的太阳则是开始在空中缓缓的旋转起来,一股股数不尽的白色灵压从莫少云的身体中窜出,开始朝那球体急速灌入。 “嚎——” 仰起头,莫少云爆出了一声响彻天地的咆哮声,大虚的呐喊自喉咙中发出。 灵魂的颤栗。 那种悲到骨子里的咆哮让已经脸色大变,谨慎的防备莫少云攻击的死神们都是一愣,无论是任何人都能感觉到虚王此时咆哮声中那难以掩盖的悲伤,甚至死神们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虚王拜勒岗·少云此时此刻竟然在哭泣? 这……怎么可能! “……嗯?那是……” 已经躲到角落里,找好了方位准备再次出击的碎蜂,强压下过度使用力量所带来的后果,本来三天才能使用一次的卍解在今天第三次被碎蜂用了出来,好不容易卍解成功,碎蜂却已经失去了行走的权力。肩上的沉重使得她无法移动半步,如果是力量完全的时候,碎蜂的移动速度也会大大降低,更何况碎蜂已经不计后果的使用了一次。如果这一次的再度使用,碎蜂毫不怀疑这一击之后给自己带来的影响,甚至……会重伤,甚至会因此而失去生命。 面对实力已经超出了想象的虚王莫少云,碎蜂清楚自己的这一击未必能给莫少云带来致命的伤害,最多阻止那已经被用起来的招式。那白色如太阳的灵压是何种感觉碎蜂很清楚,在那太阳升起的时候,碎蜂就有了一种被百万大虚包围的感触。 面对百万大虚,即便你再强,最后落下的结果也只有力竭而亡,没有其他的选项。 “卍……解——花葬!” 一声卍解在场中爆发,在战斗中一直只是让武器处于始解状态的京乐春水终于在众目睽睽下施展了自己的卍解。 “……呃,这是……” 在防备虚王攻击的同时,众死神的脸色变得极为诡异,谁也没有料到京乐春水的卍解会是如此模样,竟然是斩魄刀具体化。如果说曾经出现的刀兽只是斩魄刀某种具象化的表现,但是现在京乐春水的卍解便是真正的斩魄刀具体化。 身材妖娆,**。 更重要的也是一身的粉色衣服打扮,几乎与京乐春水曾经的外衣如出一辙。 成对的斩魄刀一柄被握在那妖艳女人的手里,另外一柄则是在京乐春水的手中,看上去颇有一种情侣斩魄刀的味道。 浦原喜助也是满脸的愕然,对于京乐春水的斩魄刀几乎没什么熟悉,除了重伤的浮竹十四郎以及总队长和四番队队长外,在其他人的面前京乐春水几乎没有使用过卍解,这也是为什么浮竹十四郎一直阻止京乐春水在众人面前卍解的缘由。 你想,一个死神的斩魄刀始解的时候只是一个调皮的小孩儿,而卍解竟然是……这‘鬼’果然是艳鬼!这你就会得知京乐春水为什么会那么的猥琐,为什么一直不卍解,因为一世的英名便会在那卍解下彻底的崩溃。以京乐春水的性格……搞不好会在没人的时候,一个人在家卍解着玩儿游戏,所谓的游戏便是指斩魄刀萝莉与怪蜀黍的游戏了。 自然,这一切都只是他人的推断,却也能说明京乐春水一直不想卍解的原因。 徒然饮落醉卧……徒然如梦如真…… 只是在这个时候,不论是为了什么,卍解是必须的了。 京乐春水的斩魄刀除了是清风系直接攻击型,但是自己的斩魄刀的攻击能力却是对自己非常的有利。 “玩游戏吗?” 花葬转过头,目光炯炯的望着京乐春水,脸上尽是疑惑之色。 京乐春水的眉头挑了挑,这句话听起来很有歧义啊!只不过此刻已经不容他有所想法,指着莫少云那高举的白色太阳,京乐春水说道:“我们可要拼命了哦,一定不能让他放出那个球,否则的话……这里的死神将不复存在。” 百万大虚的力量,无人能接。 “那……拼命吧!” 话音刚落,花葬的身影便如一阵清风消失不见,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急速朝莫少云所站立的方位飞去。 “王的嫁衣!” 随着低沉如暮钟的嗓音的响起,那白色的太阳终于爆发出了真正的力量。 无数的小球如虚弹一般从那颗太阳上分离了出来,然后如有生命一般的朝四周的死神飞去,自动追踪着自己的目标,每到一个死神的身边便会自动的爆炸,所产生的威力不下于虚闪的强力一击。 这些虚弹在身边爆炸……就好像大虚在自己的面前聚集全身的灵压一次性的爆发一般。 完全的亡命式攻击! 铺天盖地的攻击! 真正的范围性攻击! 甚至,这些虚弹还能区别目标进行攻击,颇有一种智能系统的味道。 至于远处正照看着赫丽贝尔伤势的妮莉艾露,以及有泽龙贵加上黑崎游子和黑崎夏梨两姐妹,是这复制战场唯一没有被攻击的对象,其他人全部在那些怪异虚弹的攻击下。以瞬步的手段虽说避开了其中的一些虚弹,但是这些虚弹的数量实在是太多,挤在一起爆炸产生的威力更是无与伦比,许多的死神便这样被击成了重伤。 “光之雨!” 石田雨龙拉开弓,无数的灵压小箭开始朝那朝自己铺天盖地而来的虚弹射去,箭雨虚弹的相撞顿时天空炸成了一片,堪比台风的旋风被卷了起来,朝四面八方吹去。 “巨人的一击!” 茶渡泰虎直接开启了右手的力量,朝空中的虚弹轰去。 “狒骨大炮!” 一条红线在天空闪过,顿时那一条直线上被红线打到的虚弹顿时炸响,但是马上便是源源不绝的虚弹出现,以各种怪异的路线朝目标轰去,将阿散井恋次打了一个够呛。随着虚弹的轰击,阿散井恋次惊骇的发现,自己的卍解竟然有解体的迹象,这些虚弹的不计其数的攻击让卍解后的斩魄刀到了快要无法承受的地步。 “该死!” 暗骂了一句,阿散井恋次几人靠在了一起,保护好站在中央的有泽龙贵以及朽木露琪亚兄妹,毕竟朽木白哉身上的伤势太过严重了,如果在承受这些虚弹的攻击,朽木白哉绝对会陨落在此。望着那些绵延不绝,甚至还有各自飞行路线的虚弹,阿散井恋次骂道:“难道这些虚弹是有生命的吗?怎么这么难缠!” 虚弹……拥有生命? 正以自己的手段避开那些虚弹的黑崎真咲闻言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抬头,目光望向站在天际,左手托着那个白色的太阳的莫少云,心中一惊,想起了自己曾经利用最高级的地狱蝶观看到的一个场面。 银月当空。 莫少云立于广阔的黄沙之上,四周围着难以计数的各色大虚。 “王,既掌握着权利,却也有着相应的责任,否则那只是一个单纯的暴君!如果无法做到为虚圈谋取到最高的利益,那么就不配称为王。” 莫少云单手负背,面色淡然的望着四周包围自己的各色大虚,右手缓缓的扬起,做了一个托举的动作,说道:“终有一天,我们会看到真正的太阳,我们会脱下身上的罪恶,我们能得到自己的心,我们可以寻回曾经的自己,我们会找到自己的一切,我们不再受死神的摆布,不再是邪恶的存在!” “那样的一天,终究会到来!” “属于我们的国度!” “只是为了这个梦想,我们需要牺牲……” 属于我们的国度…… 需要牺牲…… 四周的大虚闻言都是一怔,随即全部陷入了沉默,那深陷的眼眶中却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最终,一名蜈蚣大虚摇曳着身躯游到了莫少云的身畔,说道:“你能以那铁链的力量让我们重新有了意识,不再是混沌模糊的一片……我们能感觉到你的心,你可以成为王……只是你的生命……” “没事,即使我死了,在没达到梦想之前,我也会爬起来的!” “……既然这个梦想需要我们,那么就让我们成为王的嫁衣吧,用我们的生命去开拓那个梦想,我们没有任何的怨言!” “……嗯,天地的哭泣,大虚的梦想……王的嫁衣!” 梦想的嫁衣,以百万鲜血来铸! NO·;87 嫁衣(下)  锵—— 金属与肉体的摩擦,温热与冰冷的接触。 “……银!” 蓝染张了张嘴,脸上尽是骇然之色,透体而过的斩魄刀被那笑的如蛇一般的市丸银紧紧的握住。 微微下压的头颅,嘴角荡漾的是莫名的冷笑,市丸银缓缓抬起头,望着那满脸惊讶的蓝染,说道:“破你镜花水月唯一的办法便是碰到你的斩魄刀,为了这句话我可是在你身边潜伏了这么多年了,今天我终于有机会将你就此杀掉了。” “咳……” 蓝染脸上的惊讶缓缓的消失,剩下的只有冷漠,“银,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吧?” “是啊,我并不认为自己这样就能杀了你……” 市丸银嘴角一扯,如蛇一般冰冷的目光停留在蓝染的脸上,冷冷的说道:“忘了告诉你,我的蓝染队长……我的斩魄刀其实并不能伸展的那么长,伸展的速度也没有我说的那么快,斩魄刀的卍解能力我骗了你啊,蓝染队长。我斩魄刀真正的能力是——对生物细胞的彻底腐蚀,生命就在我的一念之间!” “射杀他吧,神杀枪!” 天空是蔚蓝的,心里却是悲伤的。 松本乱菊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眼中看不到丝毫的表情,有的只是一片茫然,整个人犹如失去了魂魄一般。最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松本乱菊从地上吃力的爬了起来,站起身望向远方,呢喃道:“银……你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市丸银并没有杀掉松本乱菊,只是用斩魄刀破坏掉了松本乱菊体内的某些东西,彻底的将松本乱菊废掉,成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灵魂,就像当初朽木白哉废掉黑崎一护一般。也唯有这样,才能彻底的打消蓝染的疑虑。从根本上说,市丸银是在救松本乱菊。 这样的结果出乎松本乱菊的意外,却也让松本乱菊感受到了更大的惊慌,也许市丸银接下来将面对他一生中最大的危机与最惨烈的战斗。 托着疲惫的步伐,松本乱菊走到了楼顶的边缘,目光嫣然。 “哈,松本乱菊,没想到你竟然在我们的前面到达空町市!” 一声轻松的调笑在松本乱菊的背后响起。 “假面军团……” 被吓了一跳的松本乱菊转过头便是一愣,出现在眼前的正是尾随蓝染而来的假面军团,为首的平子真子此时正扛着斩魄刀居高临下的望着松本乱菊。对于假面军团来讲,松本乱菊在他们的面前只能算是一个纯纯脆脆的晚辈。 平子真子的目光从松本乱菊的身上收回,投向了远方,那里有两股熟悉的灵压正在一起。 ……两股?! 察觉到了什么,平子真子的目光再次移到了松本乱菊的身上,细细的打量了一遍,讶异道:“你的力量……” 被废了吗…… 平子真子左手摸着下巴,目光显得极为的镇定,内心开始了分析。 为什么蓝染不杀她?按照自己对蓝染的一贯了解,松本乱菊绝对不会有生命的存在……除非,出手的并不是蓝染,而是那个名叫市丸银的家伙。废除力量便代表着在蓝染的灵压感知中松本乱菊的消失,很有可能蓝染便会认为松本乱菊已经死于市丸银之手,那么接下来…… 平子真子的眼睛一亮,回头对跟在身后的假面军团说道:“我们走吧,或许我们能看见一场极为精彩的画面!” “嗯!” 其他人应了一声之后,身形闪烁,消失在了楼顶,朝蓝染所在的地方而去。 精彩的画面? 松本乱菊也是一怔,随即想到了一个极大的可能,不禁脸色一变,整个人便拖着极为疲惫外加重伤的身躯下了楼,凭着感觉朝城市中心追去。 复制战场。 轰隆隆…… 连续不断的爆炸声连绵不绝,整个复制的战场在一瞬间被轰了个支离破碎。百万大虚的力量,没人能正面硬接,除非对方也有一般的手段来抵抗。 除了几位实力比较强劲的死神,其他的死神众几乎全军覆没,但出乎众人意料的却是没有任何死神的死亡,其他的人只是重伤失去了行动力而已。生命,却没有被莫少云就此夺去。 百万大虚的一击,绝大多数的虚弹都是轰向了山本老头和灵王黑崎真咲以及以及卍解的京乐春水,连续不断的攻击将三人打得不断后退,三人几乎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以鲜血铸造的攻击,绝对不是一人两人便能抵挡的住的存在。 即便是京乐春水的斩魄刀花葬也在这一波绵延不绝的攻击下被击的急速后退,想要在虚王莫少云的身上创造属于花葬的规则,对方还无法达到。要知道,对斩魄刀的了解除了死神自己本身外,最了解之人便是莫少云了,能够制造刀兽之乱的他几乎了解通透了所有人的斩魄刀的能力,除了其中的某些人外。 刀兽用来了解死神的弱点,在以刀兽减弱死神的战斗力,在这一举之下,死神的战斗力就已经下降了一半左右,此时此刻大半部分的人的斩魄刀连始解也无法做到,除了那些本身实力就很强的队长级别的死神,才能彻底的解放斩魄刀,压制住斩魄刀的反叛。 从一开始莫少云就没有打算单对单的进行战斗,能够一网打尽便不需要进行不必要的步骤。 刀兽削弱死神的综合战斗力,而王的嫁衣便是彻底的终结尸魂界死神的战斗力,以鲜血为大虚的梦想筑起长城。 “这……仅仅是开始!” 那白色的太阳终于膨胀到了最大,莫少云一身的灵压几乎全部灌入了手中的太阳,整个人的脸色也变得极度惨白,即使以莫少云身为王的能耐,此刻在将全部灵压用出后,脚步都是一阵虚浮的感觉,差点站立不稳,而百万大虚的力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的爆发出来。 如超新星一般的爆炸,百万大虚在瞬间一起绽放了自己的生命力。 轰—— 结界碎裂。 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以莫少云为中心,朝四周迅速扩散,所遇到的一切都被那扩张的白色灵压彻彻底底的摧毁。 天地一片惨白。 断界。 一直闭目的黑崎一护突然睁开了双眼,望着站在不远处的黑崎一心,说道:“好了,我们去阻止蓝染吧!” 说完,黑崎一护便走到前面,直接一刀劈开了前面的断界,然后整个人走了进去。 “……” 黑崎一心讶异的望着黑崎一护消失的背影,他突然觉得黑崎一护变得有点奇怪,不知怎的在黑崎一心的眼中,此刻的一护的背影有着那虚王莫少云的淡然之感。有虚王拜勒岗·少云的影子也并不奇怪,毕竟黑崎一护是虚王莫少云的儿子。 子承父业,做儿子的总会继承一些父亲的特征。 看来,黑崎一护已经学会了斩月的最强招式。 笑了笑,黑崎一心跟了上去。 NO·;88 第四贵族  一刀两断! 刀光闪过,市丸银的一条手臂被蓝染直接剁了下来。 随后,蓝染又是重重一击将市丸银击飞了出去,在撞塌一幢建筑物后,坠落于尘埃。 冷然的眼神,还有那震撼着人心的脚步声,蓝染如一只十二翼天使一般的漫步跺到已经重伤的市丸银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这个在先前还是对自己忠心耿耿,哦不,应该说还视自己为猎物的属下,眼中闪过一道冷芒,笑道:“银,你失望了叻!” “因为崩玉已经彻底的和我合二为一了,即便是你腐蚀掉我的胸口,拿掉镶在胸口的崩玉,却还是阻止不了我!” 蓝染面无表情的看着市丸银,左手指着自己那被腐蚀出如虚洞的胸口,说道:“许多人包括那虚王都只认为崩玉只有一颗,其实不然。我的手里同样还有一颗崩玉,说穿了,在浦原喜助之前我便发现了崩玉的存在,于是我制作了它。可惜的是,最终的结果却是我失败了!” “我朝崩玉中灌注了无数的灵魂,可惜那崩玉还是如无底洞一般无法填满,最后我只能退而求其次,用另外的方法来完成这个想法。幸好不负所望,恐惧与怨恨这种负面情绪终于让两颗未完成的崩玉完完整整的合成了一颗,也让我成功了!市丸银,多亏你才让我成为了超越死神与虚的存在!” 叹了一口气,蓝染抬头望了眼天空,对市丸银做了最后的道别,说道:“可惜的是你虽然也属于灵王的手下,但是你的感情却让你走不出多远的距离!” “哈!” 掩饰不住的鲜血,在见到眼前这种情况后,市丸银也知道自己可能无法逃脱了,不过对于蓝染其中的一句话却丝毫不以为然,闻言眯着双眼笑道:“超越死神与虚的存在……哈哈,可别到最后白白浪费了一场,成为别人的嫁衣啊!蓝染队长,你是斗不过灵王与那个家伙的!” 对于市丸银的讽刺蓝染只是送上了一抹冷笑,手中斩魄刀一扬,说道:“永别了,银!” 话音刚落,斩魄刀便化作一道白光刺了出去。 轰—— 又是一座建筑物被轰塌。 “银!” 尾随而来的松本乱菊满脸惊骇的朝如抹布一般掉落在废墟中的市丸银扑去,在她醒来的时分,在她察觉到那突起的灵压之时,松本乱菊就已经料想到了这样的结果。可是在她亲眼看见的时候,松本乱菊还是无法接受,眼泪止不住的流出眼眶,还是忍不住的去悲伤。 “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会是这样?” 呢喃中的松本乱菊满是泪痕的俯下身,深情的望着已经重伤的市丸银,对于站在旁边虎视眈眈的蓝染视而不见,此时松本乱菊的眼中只有市丸银的存在。嘴角的鲜血止不住的蔓延,蓝染的这一击让市丸银的身体受到了巨大的创伤,甚至连移动一丝都无法办到。 幸好,先前我给你道歉了,否则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微微一笑,模样还是如往常那般,只是这个时候那微眯的眼神少了那丝阴冷,多了一种难言的温暖,望着眼前的松本乱菊,市丸银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随后晕了过去。 松本乱菊一惊,手忙脚乱的将市丸银的身体抱了起来。 “……噢?没死吗?” 蓝染望着松本乱菊的背影,眉头微微一皱,随后手中的斩魄刀高高的扬了起来。 然后,冷漠的斩了下去。 轰! 复制战场的结界彻底的崩溃。 以百万大虚的力量为饵的莫少云高傲的站在那一圈圈朝外散开的灵压之中,睥睨的眼神冷视着眼前的死神。 尸魂界。 坐落在角落的某处,一朵冲天的云柱升起,然后绝大的声波与气浪朝四面八方扫去,沿途的一切全部摧毁,顿时那广阔的尸魂界,便如被彗星撞月球一般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槽。 “该死!” “好强的威力!” “怎么会这样!” “好恐怖!” 无数的惊呼声自死神口中传出,拼命阻挡莫少云的攻击,结果却让死神大为失望和震撼。这无数的虚弹彻底撕破了他们的防线,一击之下尸魂界现有的武装力量彻底的支离破碎,在复制战场内的所有的死神在这一击下全部重伤,哪怕是千年来最强的死神山本,哪怕是心机深沉无比的灵王,也无法以自身的力量对抗虚圈百万大虚的倾力一击。那铺天盖地的意志力,便决定了复制战场的这一场战斗的最终结局。 “……嗯?” 烟尘散尽,莫少云微眯的眼神猛的一睁,目光投向浦原喜助、四枫院夜一所站的地方,略略感到了一丝诧异,他们两人竟然没有重伤到无法行动的地步,只是浑身变得焦黑无比。不过在瞧清楚情况后,莫少云便已经清楚了状况,先前的攻击竟然被精通空间术法和时间术法的握菱铁斋给硬生生的转移了出去,不过人却已耗尽了力量,连身体都已经出现了崩溃的迹象,已经无法有任何的作为了。 “不错!” 赞叹了一声,莫少云的目光又转向了其他的地方。这次的攻击,莫少云并没有使用虚弹攻击无战斗力的人类,譬如有泽龙贵、黑崎夏梨以及黑崎游子两个女儿。同时,曾经运用力量为自己恢复身体的井上织姬也没有在攻击之中。对于三人,莫少云纯粹的忽略不计了。最注重的目光还是山本老头与灵王黑崎真咲,这两人是莫少云最为在意的存在。 只有将这两人消灭,那么虚圈的道路上才算是没有任何的阻碍,至于蓝染……他,只是王的嫁衣。 在烟尘散尽后,不远处山本老头浑身浴血的站在废墟之中,凌厉的足以刺伤人的目光紧紧的盯在莫少云的身上。迎着山本的目光,莫少云在心里赞了一声。对方,不愧是尸魂界千年来最强的死神,竟然完全凭借自身的灵压将大多数的攻击硬生生的迫在了外围,可是即便是这样那延绵不绝的攻击仍然让山本受到了巨大的伤害,失去了绝大部分的战斗力。 倒是莫少云的目光移到黑崎真咲身上的时候愣了一下,对方竟然毫发无伤,漠然的目光从黑崎真咲那俏丽的脸上收回,停在漂浮在黑崎真咲头顶的一件散发着金色灵压的物事——莫少云便明白了对方毫发无伤的原因。 “用王键展开通道,将先前的攻击全部转移到了灵王居住地吗?还真是狠辣的手段!” 与此同时,一道成熟而美丽的身影从黑崎真咲的背后显现了出来,温和而不失魅力的嗓音在天地间飘荡着。 “第四贵族,王键的守护者——卯之花烈,参上!” 话音刚落,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满脸温恬的笑容走上了前,目光淡然的望着立于天空的莫少云。 PS:大家给新书《猫居》砸点支持吧 猫居 NO·;89 霸业  恬静的笑容,温和的眼神,全身上下丝毫看不出一丁点的杀意。卯之花烈迈着优雅的步伐出现在了虚王莫少云的面前,用那习惯的温柔眼神望着对方,就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般。 “……让人讨厌的目光了!” 莫少云眼皮微微一合,面无表情的说道。 “呵呵……” 淡然一笑,卯之花烈双眼好看的眯了起来,说道:“灵王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你出现在虚圈也只不过是短短的百来年时间,在我的眼中自然只是一个孩子!在我看来,我的眼神应该不会被你觉得讨厌,可是没想到……” 在调查我的来历吗? 短短的一句话便已经透露出了卯之花烈为什么直到这个时候才出现的原因,竟然是在调查莫少云曾经的过往…… 莫少云没有言语,只是面无表情的用一种平静的让人可怕的眼神望着对方。 在卯之花烈的身后,黑崎真咲则是面带笑容的望着莫少云,嘴唇轻轻的动了动,随后便转身离开了已经彻底变成了废墟的战场。而在卯之花烈出现的时候,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两人已经消失了踪影。 莫少云的目光从黑崎真咲离去的背影上收回,微微的侧了侧脑袋,眼角的余光瞟向了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的已经重伤的山本老头,还有其他几位差不多没有了什么战斗力的队长级死神,隐隐的几人将莫少云围在了一个圈子里。 “……穷途末路的存在,死神啊……你们出局了!” 对于这些死神,莫少云并没有放在心上,在此刻或许对自己唯一有点影响的便是眼前这个一直没有显露过真正实力的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至于曾经的第一,千年以来的最强——总队长山本老头在一连串的算计下已经失去了本身该有的战斗力。 哪怕在千年中也没有死神能超过山本老头的存在,哪怕是死神中真正的最强,但在现在那也只是过往云烟。对于那个梦想,莫少云绝不容许有任何的存在阻挡,不允许任何人来阻拦自己。 说完,莫少云便一脚踏了出去。 “……嗯?!” 眉头一挑,踏出去半只脚的莫少云的目光落在了地面,一个硕大而繁杂的阵型随着蓝色灵压的闪烁开始慢慢的浮现了出来,只是扫了一眼,凭着自己对其散发出来的感觉,莫少云便已经知道了脚下这个东西的名称:“……封印阵吗?” 不仅虚王莫少云处在了阵中,就连山本老头等所有的死神全部处在了封印的范围内。所有人的脸色都变的五彩缤纷,即便是莫少云、山本老头和卯之花烈三人在此刻脸色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额头微抬,莫少云的目光落向了远处,灵王黑崎真咲的身影正在变成废弃的复制战场的边缘忙碌着,手中斩魄刀已经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夺目的鲜血沿着那道口子濯濯流淌着,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上那一圈一圈的繁杂纹路上。 每落下一滴鲜血,那阵纹便更加的亮堂一分。那些陨落的死神,受伤的死神身上的鲜血亦流淌进了那些诡异而繁杂的阵纹上,光芒变得越来越亮。 “……” 即便是现在的莫少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情感,但他还是不得不承认灵王黑崎真咲的心机之深,蓝染率领十刃针对尸魂界的战斗,以及自己后面出场的战斗全部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这个封印阵或者说在战争开始之前,就已经被黑崎真咲所准备,而催发阵法威力的便是死神与虚的鲜血。望着四周越来越大的束缚力,以及那耀眼的红光,莫少云嘴角扯了扯,看来黑崎真咲想将死神与虚的主要人物一网打尽啊…… 无悲无喜,黑崎真咲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玻璃小瓶,里面装着的正是黑崎一护、黑崎夏梨和黑崎游子的鲜血。轻轻的蹙了蹙眉头,黑崎真咲便将瓶盖打开,缓缓的将其中的鲜血倒在了浮现在眼前的那些血色纹路上,融合了双王的血脉的鲜血,这才是最好的催化剂。 “……怎么回事?” 怀抱着朽木白哉的朽木露琪亚满脸惊骇的看着四周冒起的红光,那种让人惊恐的灵压迅速的开始聚集,以朽木露琪亚的认识她只能认出这是一个封印阵,而且是大的可以的封印阵……只是这是怎么回事?封印所有人? 不仅朽木露琪亚,茶渡泰虎、石田雨龙、阿散井恋次甚至抱着赫利贝尔的妮莉艾露此时也是满脸的震惊,她的目光望着站在天空同样变了脸色的莫少云,便知道事情的发展出现了意外。 将死神与大虚一网打尽,让人惊骇的野心。 “这是……那个禁术!” 山本老头在阵法启动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这个阵法的来历,即便是镇定了千年的他也是面色大变,想要使用这个禁术的代价他知道,但是在尸魂界的历史上这个禁术也只被使用过一次,那是尸魂界被虚圈逼迫的没有办法的时候,用这禁术彻底的封印了当时的尸魂界与虚圈的最强,而一劳永逸。 被禁止使用时因为这个禁术使用的代价太大,千人之血,而且还需要用灵王和虚王的血来做引子,这才能完成! 在里面的人的灵力会成为这个封印阵法的养料,想要逃出这个禁术,只有使用王键! 想到这里,山本老头的目光落向卯之花烈的时候,却已经不见了对方的身影。 黑崎真咲望着已经完成的封印阵,嘴角轻扬,露出了一丝淡然的笑意。这个封印阵一旦启动,落入其中的任何人都无法脱离,这便是存在于尸魂界中的最强禁术,被禁止使用的鬼道。 “禁术,生命の永封!” 一声轻斥,黑崎真咲的双手猛地摁在了血色纹路上,彻底的激发了阵法的威力。 最后,整个复制战场被刺目的红芒彻底掩盖。 顿时,天空与大地融合,成为了一个灼目的血球,在天际缓缓的旋转着,并且不断的缩小,最后化为了一个拇指大的黑色小球落入了黑崎真咲的手中。 望着空旷一片的废墟,黑崎真咲笑了。 “哼哼……呵呵……哈哈哈……” 张狂而霸道的笑声飘荡在天地间,一头栗色秀发随风飘扬,黑崎真咲将手中的黑色小球一把吞进了肚里,这才说道:“从今天起,尸魂界与虚圈将尽入我手……我的守护者,现在可以进行最后的计划了!” “这个天地,只能有一个王者的存在!” PS:推荐一本书《重起西游》:找工作连续碰壁的唐生满身疲惫下回到了家,却发现家中突然多出了一个女生,她说她叫白晶晶,是来向唐僧取经的。 莫名其妙的他就这样被无数的妖精和妖怪逼迫着朝唐僧转变着。 于是,唐生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于是,西游再起。 重起西游 NO·;90 月亮  空町市。 黑崎一护赶在了假面军团与蓝染交手之前,到达了战场,站在了已经于崩玉合为一体的蓝染面前。黑崎一护知道以假面军团现在的态势,碰上蓝染绝对是灰飞烟灭的下场,虽说假面军团平子真子他们并不在意,但是作为朋友的黑崎一护却不能不在乎他们的生死。 更重要的是黑崎一护和蓝染之间的斗争,并没有结束。 现在。 空町市的郊外。 黑崎一护单独一人面对着得到了崩玉力量的蓝染,一时无言。 只要能使用这个招式,那么你就会完全的失去死神的力量! 一刀,划下最后的句点。 月牙天冲的终极之招。 呼了一口气,黑崎一护用一种倔强而执着的认真眼神打量着如坠落天使一般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蓝染,说道:“蓝染,我要秒杀你!” 秒杀?? 蓝染一懵,随即仰天大笑起来,似乎听见了什么搞笑的事情,“哈哈……你要秒杀我?秒杀我!”笑声刚落,蓝染的脸色变得有点迟疑,讶异道:“不对,你的灵压……” “哈!” 黑崎一护闻言一笑,说道:“你发现呢?” “我要秒杀你,自然要有自己的手段!”眼皮微微一合,黑崎一护缓缓的将手中的斩魄刀举了起来,说道:“就让你看看吧,最后的月牙天冲!” “这个模样是……” 蓝染的眼珠不由自主的瞪大,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黑崎一护身上发生的蜕变。 梦境之战。 轰! 黑崎一护的身影被那身穿白色死神长袍,吞噬了斩月大叔的白一护砍的不断后退,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决定了现在一面倒的场面。 “还没倒啊!” 收刀,白一护面带嘲讽的望着站在自己下方的黑崎一护,尽是讥诮。 “我应该说过,在我问出最后的月牙天冲之前,我是不会倒下的!”黑崎一护面色严肃的望着对方,口中淡淡的说道。 “白痴!” 白一护咆哮着挥刀斩了过来,“我是说我根本不想告诉你!” 挥舞的斩魄刀,呼啸而来的咆哮,一切的一切都朝黑崎一护无尽的轰去。 望着眼前癫狂的白一护,黑崎一护的脸色微凝,不断后退的时候,心中却满是疑惑:我们之间的力量差距是如此之大,如果他真有心在第一阶段打到我的话,那么在第一阶段就能够解决我了,为什么他要这样? 如果不想杀我,那么也可以避开战斗,对我避而不见。只要隐身避免战斗就行,这样简单的事情他也一定办得到,可是为什么……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从这家伙的刀中流露出来的却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无尽寂寞呢? 为什么我会有一种错觉,恍惚中看见一个光头的小男孩坐在石阶上呆呆的等待着什么呢? 为什么我会有一种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的感触呢? 为什么我会喜欢在月亮下静静的坐着,任凭那银色的光华替自己盖上月华的被子呢? 为什么我会喜欢银白色,只是因为对方如那天际的月亮,能带来某种思念吗? 为什么我会有一种心痛的感觉,却只能死死的将他按在心口,不想让它跑到脸上的感觉呢? 为什么我会有这样一种悲伤,想要流泪的感觉呢? 为什么我会有一种面对着自己而左右为难而又内疚的感触呢? 这是,为什么呢…… 噗! 利刃入体,黑崎一护一个措手不及直接被白一护手中的斩魄刀洞穿了身体。 “真亏你能发现,” 白一护望着眼前的黑崎一护笑了,“所谓的最后的月牙天冲,除非接受了我的刀刃,否则是无法体会的!” “……” 望着眼前满脸不屑的白一护,黑崎一护微微张了张嘴,呢喃道:“我不觉得痛……” “那当然,这天锁斩月原本就是你自己,只要你接纳他,纵使被它整个贯穿,你也不会感觉到痛!”白一护缓缓的矮下头,笑道。 黑崎一护怔怔的望着眼前这个完全不同以往的人,心中却是为了先前的那一连串的悲伤感觉所感染,目光下垂却差异的发现对方竟然流泪了,“……你,为什么哭了?” “一护,” 一直矮着头的白一护并没有抬起头望着对方,而是缓缓的开口说道:“你还记得这场战斗开场时我所说过的话吗?你想要保护的东西不等于我想保护的东西!” “……” 黑崎一护怔怔的看了半晌,开口说道:“我记得!” “……我最想保护的,”白一护缓缓的抬起头,眼神中尽是慈祥的怜惜,“最想保护的其实就是你啊,一护!” “……什么意思啊?” 黑崎一护满头的雾水,对于对方的话一时感到莫名。 “是啊,这是什么意思呢?” 白一护突然笑了起来,“呵呵,话里代表的意义应该会随着刀式的奥义直接由这把刀传递给你吧——一护!”说完,白一护便缓缓的伸出了右手,一把按住黑崎一护的脸,直接将他整个人推了出去,消失在梦境里。 “只要你使用这个招式,你就……” 伫立。 白一护的双手轻轻的背在身后,抬起头,深邃的目光投向了头顶那片虚无的天空,而身体四周开始慢慢的发生了变化,一点一点的消失,最终整片虚无中只有一颗巨大的翡翠色眼球悬浮在那里,恍如一颗月亮漂浮在天空,散发着银色的光芒。 我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 因为我是一个王。 王,只能是无私的,伟大的,无情的,孤独的,公正的。 可,为什么我再也看不到月亮呢? 为什么…… 现实。 蓝染的眼球一点一点的瞪大,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黑崎一护的变化,最后愕然道:“……拜勒岗·少云!” 黑色的长发,默然的表情,以及折断的斩魄刀。 黑崎一护缓缓的伸出了右手,轻叹道:“月牙天冲最后的招式,就是指的我自己化身成为斩月。” “而这招的名字叫——” “无月!” NO·91 心(上)  寒光闪过。 已经如十二翼天使一般降临大地的蓝染终于受伤,在黑崎一护霍尽死神之力的一击之下,拿到了凌驾于死神和虚之上的力量。在崩玉之力与舍去了死神之力得到新力量的黑崎一护的相击下,大地顿时陷入了一片昏暗。 不一会儿后,天地才再度明亮,只不过四周的环境已经在这一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出现了无数的沟壑。 …… “崩玉,你还是原谅不了我啊……” 随着蓝染的呢喃声出现,被其镶嵌在胸口的崩玉开始慢慢的改造起来,最后在黑崎一护的目光注视下蓝染整个人变成了彻底虚化的模样,其实力再次被推向了一个高峰。 “……呼,蓝染,一切都结束了!” 望着眼前癫狂的蓝染,黑崎一护叹了一声,随后缓缓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我让你看看吧!” “最后的月牙天冲” ——无月, 月牙天冲的终极奥义,以全身死神灵压作为代价的招式。 也是黑崎一护借以打败蓝染的手段。 在黑崎一护心中保险的唯一手段。 惊天一击。 世界破灭,黑暗后的光明。 一刀两段。 蓝染被这一击轰到在地,后背上一条足以见到脊椎的可怖伤痕。 “……超速再生,还没死吗?” 长发飘扬,黑崎一护双眼淡然的望着躺在地上缓缓爬起来的蓝染,眉头一皱,说道。 “……嗯?!” 正准备进行第二击的黑崎一护顿时浑身一软,体内那澎湃无比的力量顿时犹如打开了闸门的洪水一般泄了出去,脚下一软,整个人便跪在了地上。感受着体内情况的变化,黑崎一护大惊,“怎么……死神的力量已经没有了……难道就只能一击吗?” 回想起在体内意识世界的情况,黑崎一护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望着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的蓝染,脸上荡漾着一丝郁闷。 “哈哈,黑崎一护,你败了!” 一步一步走来的的蓝染的脸庞显得极为狰狞,虚化过半张脸更显得可怖狰狞与歇斯底里,走到黑崎一护的面前,蓝染居高临下的说道:“就跟你与斩魄刀及其能力融合一体一样……不对,现在的我比已经失去死神力量的你爬升到更高更远的境界!” “这表示崩玉已经判断我已经不需要斩魄刀了,黑崎一护,一切都结束了!” 说到这里,蓝染的右手已经缓缓的举了起来。 ——噗,咔嚓! 一连串的光芒自蓝染的胸口爆出,许许多多的光柱如同化作铁链一般的存在开始缓缓的缠绕向蓝染。 “这是……鬼道吗?” 感觉着身体的束缚,蓝染望着胸口呢喃了一句。 “哈,总算是发动了了!” 脚步的轻踏声,一身风衣的浦原喜助迈着轻松的步伐出现在了黑崎一护、蓝染两人的身边,目光中划过了一丝轻松,只要解决掉眼前之人,那么灵王的大业就已经可以划下了句点,剩下的事情相对于来讲就要简单的许多,重伤的假面军团原本就没有放在灵王的眼中。更重要的是虚圈之王莫少云的封印,就足以改变事情的进展。 只要将蓝染封印,那么一切就真正的结束了。 “是你搞的鬼吗?浦原喜助!” 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的蓝染目光冷冽的望着出现在眼前的浦原喜助,冷冷的问道。 迎着蓝染杀气凌然的目光,浦原喜助走到了黑崎一护的面前,朝其露出一个关心的眼神之后,便淡淡的回道:“是的,那个鬼道是在你变身之前,趁着你最松懈的时候顺着其他的鬼道打入你的体内了。” “那是封印!” 浦原喜助的表情显得有点凝重,说道:“因为当你与崩玉融合的时候,那么杀你就变成了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为了封印你,我特地研发了新的鬼道。” “哈哈……” 蓝染突然笑了起来,对于出现在胸口的那些如针刺以及那些铁链一般的存在视而不见,笑道:“看吧,现在的我正在朝更高的境界进化着,这样的封印,怎么可能封印的住我?!……嗯?这是?” 话音未落,一连串崩碎破裂声自蓝染的身体上爆出,一层层的属于虚才有的白色物质开始自我剥落,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右手,蓝染满脸的惊骇,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我的力量……得到的力量要消失了?” 黑崎一护愕然的望着蓝染身体上的变化,一时之间也是情绪满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浦原喜助望着蓝染身上发生的变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似乎对于这件事情已经早已知晓,说道:“怎么……意外吗?蓝染?” “那是‘崩玉的意志’,”迎着蓝染疑惑的眼神,浦原喜助说明了其中的原因,“我当初打入你体内的封印现在才发作,是因为你现在的力量变弱了……崩玉它在说,它并不承认你是它的主人哦!”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望着那不断缠绕的无形铁链以及那不断轰穿自己身体的白色光柱,蓝染彻底的癫狂了,“浦原喜助,我轻视你,你为什么要服从那个家伙?” “这样啊,”浦原喜助微微一蹙眉,低吟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灵王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历代灵王是为何而存在……灵王又究竟如何存在……”[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话音一转,浦原喜助低沉的嗓音一变,话题转到了其他的方向,说道:“蓝染,虚王已经败了!” “……嗯?!” 蓝染一怔,随即汹涌的表情稍稍有所收敛,说道:“那么就是说尸魂界也败了噢?” 浦原喜助迎着蓝染询问的眼神,然后点了点头。 “哈!超出了灵王本身的职责,想成为真正的王吗?” 一声轻笑,似乎想起了什么,蓝染嘴角一翘,说道:“黑崎真咲,你我还有尸魂界……”只是话未说完,封印终于彻底的完结,最终蓝染被封印在了一个类似十字架的存在之中。 那,是所谓的终极灭封。 望着漂浮在眼前的十字架,浦原喜助深吸了一口气,呢喃道:“一切终于结束了,虚王、蓝染还有那足以影响到任何的崩玉……唔?” 一声闷响。 鲜血四溅。 浦原喜助愕然低头望着自己的腹部,一只染着自己鲜血的左手从背后贯穿了自己的身体。趔趄了一步,浦原喜助转过头,目光投向这只手的主人——原本已经失去了死神力量的黑崎一护,浦原喜助张了张嘴,说道:“……怎么……” “崩玉……” 金色的瞳孔中完全没有在意浦原喜助的话语,目光死死的盯着那漂浮在眼前的十字架,右手慢慢的伸了过去,修长的中指指尖点在了那终极灭封之上。 “崩玉,它只能是我的!” “因为,我才是它真真正正的主人!” 黑崎一护一字一句的说道。 NO·92 心(中)  “因为,我才是崩玉真真正正的主人!” 一句简短的话语在浦原喜助的背后幽幽响起,在浦原喜助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封印蓝染的所谓终极封印在黑崎一护那修长的食指下如泡沫一般的碎掉,随后那指尖犹入无人之地的在那黑色十字架中剥弄出一颗沾染着鲜血的蓝色珠子——崩玉。 蓝色光华,散发着夺人的光彩。 “蓝染的力量……终于够了!” 微眯的眼睛,略带感慨的目光从右手上那颗迎着太阳的崩玉上收回,嘴角一翘,黑崎一护冷冷的说道:“不是崩玉不承认蓝染为主人,而是崩玉本就是不属于他的物品,又如何称之为主人?……呼,是时候进行最后的步骤了。” “哈!” 一声粗重的喘息,浦原喜助捂着自己腹部那道可怖的伤口,艰难的扭过头望着站在自己身旁面色淡然,目光似乎可以睥睨一切的黑崎一护,艰难的笑道:“……哈,没想到……现在我该是称呼你为黑崎还是虚王?” 扭身,转头。 黑崎一护面无表情的将自己的左手从浦原喜助的体内抽了出来,迎着浦原喜助的目光,朝对方送了一个似笑非笑的面容。随后轻轻的甩了甩左手,在将左手上的血迹去的差不多的时候,黑崎一护这才开口说道:“浦原喜助,你见到的自然是我——虚王,拜勒岗·少云!”说到这里,莫少云顿了顿,继续说道:“黑崎真咲以为事情就此结束,用尸魂界的禁术彻底将我连同尸魂界众人封印就可以实现她的计划了吗?” “哈!” 一声带有轻蔑的笑声自黑崎一护,不,是从莫少云的嘴中发出,“可她哪里知道她所下的那么大的代价最终封印的只是我原本那副残破的身躯?” 残破的身躯? 浦原喜助苍白着脸色稍稍后退了一步,在从黑崎一护的口中知道现在的黑崎一护已经变成了虚王莫少云的时候,浦原喜助就已经知道自己在他的面前几乎没有了逃跑的余地,更何况现在的自己更是在对方的突然一击下已然重伤。所有人,包括灵王黑崎真咲都没有料到,最后的转折点会是在黑崎一护的身上。 望着仍在目光灼灼的打量着手中崩玉的莫少云,浦原喜助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腹部的疼痛,开口说道:“……虚王,你果然够狠,竟然以自己的儿子为媒介,强行占据了一护的身体……咳,都说虎毒不食子,没想到你却……” 对于浦原喜助的职责,或者说是用言语的打击的心思莫少云却是稍稍一沉,似乎在想着什么,最后抬头望着浦原喜助,说道:“……为了虚圈,任何人都值得牺牲,更何况黑崎一护身为王子?即便是游子和夏梨也可以牺牲,在必要的时候。”说到这里,莫少云抬头扫了一眼那万里无云的天空,随后呢喃道:“你,可以上路了!”话音刚落,莫少云的左手已经朝对方的胸口插去。 在听到莫少云的这句话后,浦原喜助的目光幕的瞪大,眼前这只手的速度虽慢,可是他却发现自己无处可逃。在莫少云那苍白的左手即将插入浦原喜助头颅的时候,一只小麦色的拳头出现在了面前,然后与莫少云的左手狠狠的轰在了一起。 轰! 大地犹如突然被一脚踩裂一般,整个地面顿时变得支离破碎,无数的碎石块抛落四方。 莫少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望着眼前。 而抵挡了莫少云那一手的四枫院夜一却是连带着受伤的浦原喜助直接朝后撞了出去,在地上划出了好长的数道痕迹后这才停下来。抬头,四枫院夜一神色凝重的望着站在不远处的黑崎一护,确切的说是那本应被封印的虚王莫少云,眼中尽是戒备之色。对于四周环境的认识,四枫院夜一很明白对方在这种状态下的破坏力,要知道崩玉镶身的蓝染也是在无月那一击下重伤。虽然不清楚现在占据黑崎一护身体的莫少云究竟处于什么状态,但是就刚才的那一击四枫院夜一绝对能感受到虚王莫少云那无与伦比的攻击力。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四枫院夜一突然说道:“……斩月呢?”莫少云既然能够占据黑崎一护的身体,那么斩月……是不是已经出现了问题? “……斩月?” 似乎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莫少云望向四枫院夜一和浦原喜助的目光有一点怪异,歪着头想了一下,莫少云这才说道:“你是指已经在十几年以前就已经死掉的斩月吗?” 死掉? 十几年前? 莫少云的回答如同一道霹雳震在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的脑海,两人的目光顿时变得惊愕,如果说斩月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彻底死了,那么后面出现的那个斩月究竟是谁? “你们在疑惑后面的斩月是谁吗?” 迎着两人疑惑的目光,莫少云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道:“……也没什么,因为那也是我!” 看着两人还是疑惑的表情,莫少云眉头轻轻一挑,说道:“难道碎蜂的副官没有告知你们,我,虚王拜勒岗·少云是可以吸[奇]取灵力的么?看你们[书]的表情,你们是不[网]知道我这个能力了!” 吸取灵力? 浦原喜助与四枫院夜一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讶与骇然,难道斩月已经硬生生的被虚王给吸收了么?可莫少云又为什么一直会以斩月的形象出现,给予黑崎一护那些指导,难道莫少云一直等待的就是今日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黑崎一护先前使用的招式无月还有他莫名其妙的虚化究竟是…… 浦原喜助与四枫院夜一都是聪明之人,在一瞬间就开始思考这其中的意义,只是两人思来想去仍然是一头雾水,对于其中的许多都不甚了解,所以根本无法推测出莫少云的所想。 望着两人那略带疑惑的眼神,莫少云也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只是他并没有意义为了对方而解释这些,即使要解释也不是为了他们两人。在前面的战斗中,用铁链将黑崎一护包裹,莫少云并不是要吸取一直种在黑崎一护体内的虚,也就是另一个自己,而是将自身所用的最重要的东西借由铁链为媒介而输入黑崎一护的体内。 在黑崎真咲出现后,莫少云就知道自己原本这副残破的身躯已经不行,即便是受到了井上织姬的逆天治疗,可是缺了某些东西的他终究不是真正的自己,自己原本的身躯更是无法承受那个步骤所需要的力量,在那力量下自己原本的身躯只会崩裂。为了最后的永恒国度,莫少云不允许在这个阶段出现哪怕一丝的意外,即便是自己,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舍弃了自己的身体,利用以前就开始运用的灵魂分裂,任由灵王黑崎真咲封印。 一虚,一人,一死神。 而在教导黑崎一护学会了月牙天冲的最终式——无月后,莫少云以往吸取的死神灵力在黑崎一护的那一刀斩击终于彻彻底底的消耗殆尽,不在体内存在一丝一毫。没有丝毫死神之力的黑崎一护更不可能用自己的力量去抵抗莫少云的意志。 于是死神之身便在这一击下灰飞烟灭。 而那原本的人身则是被黑崎真咲彻底的封印。 所以,现在的莫少云是完完全全的虚之化身,没有一丝一毫的掺杂。 再说本身的寄体——自己的儿子黑崎一护,论潜力、论灵压的承受力,论其他的优势,又有谁能与双王之子相比?也唯有黑崎一护的身体才能让莫少云真真正正的发挥出最强的战斗力以及最后的那一招。 永恒,国度。 NO·93 心(下)  金色,阳光。 原本明媚的天气却在虚王莫少云的这句话下突然变得阴冷起来,似乎那头顶的烈日也无法给人任何的温暖。 浦原喜助的右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腹部,不知为何,被莫少云背后袭击所产生的伤口并不能在短时间内愈合,似乎有一种怪异的力量正在慢慢的腐蚀着自己。深吸了一口气,浦原喜助知道如果现在没有专门的医者的话,那么等待他的后果绝对会很严重,在加上短短的一击之下,四枫院夜一更是受了不轻的伤,这让两人的局势显得极其的危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莫少云,正是很好的做到了这一点。 “你感觉怎么样?” 伸手搀扶着浦原喜助的四枫院夜一扫了一眼浦原喜助那仍在流血的腹部,语气中带上了强烈的担忧,而更多的注意力却是放在已经完全占据了黑崎一护身体的虚王莫少云的身上,生怕对方会采取突然的行动,面对虚王莫少云,没有什么人敢拍着胸脯说对上他有绝对的把握,即便是山本、蓝染甚至灵王,都不能。 “还撑得住!”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望着拿着从封印中直接将崩玉剥夺出来的莫少云,浦原喜助脑海中闪过了一丝念头之后,便决定了接下来必须要做的事情,那就是拖,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得等待灵王的到来才会有好的解决办法。 如果是面对蓝染,浦原喜助还没有这么绝望的心情。他知道蓝染的野心,知道蓝染拿崩玉前来空町市是来制作王键,但是虚王莫少云却不同。莫少云不同于蓝染是为了追求终极的力量,向神的目标前进,莫少云所代表的是虚圈,是世世代代与尸魂界彻底敌对的虚圈。在他的行为下,一切是以虚圈的利益为准,或许,彻底的毁灭尸魂界才是虚王莫少云的真正目标。 虚圈的王,一切的行动以虚圈的利益为上…… 甚至,在浦原喜助的心中有一种错觉,那便是今天的如此局面正是由虚王莫少云在背后推动所为,甚至……蓝染也彻彻底底的成为了虚王莫少云手中的一粒棋子。蓝染被封印,便代表着蓝染的利用价值已经结束……再结合先前蓝染利用情绪来为崩玉集合力量的事情,浦原喜助几乎可以肯定崩玉并没有臣服于蓝染,也许……崩玉在蓝染手中也只是虚王来借由蓝染为其提升力量而用。因为,单单凭借一颗崩玉,力量还未完全觉醒的崩玉是无法毁灭尸魂界的,哪怕是先前不可一世的蓝染。 想到这里,浦原喜助猛的抬起头,凝重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莫少云,开口说道:“虚王,你想彻底的毁灭尸魂界?!” 这一句话出口,连四枫院夜一也被震惊。 彻底的毁灭……天地间,只存虚圈…… 这,难道就是虚王莫少云真正的目的吗? “哦?” 淡淡的一声轻哼,莫少云的嘴角扯了扯,露出了一个想笑的表情,说道:“……不愧是制作出崩玉的浦原喜助……这么简单的目的才猜到?”不是称赞的鄙视,随后莫少云的注意力便没有放在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的身上,而是聚精会神的观看着手中那正在不断发散着蓝色光芒的崩玉来。将两人彻底的无视。 “……崩玉啊,” 望着手中的崩玉,莫少云似乎陷入了一种感叹,摇了摇头,用一种和朋友对话的语气说道:“……你离开我已经有了数十年的时间了……呵呵,高傲的你既然已经臣服于我,又怎么会再次臣服于别人呢?” “崩玉,你表现的不错!” 说到这里,莫少云缓缓的举起了左手,随后将身上的那套黑色礼服彻底的撕开,露出胸口。 “这是??!!” 正在观察着莫少云行动的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两人同时一怔,一时之间不明白莫少云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个动作,更不明白撕开黑崎一护的衣服露出胸膛有什么意义。就在两人满心疑惑的时候,两人的目光同时一怔,便见黑崎一护的胸口缓缓的出现了一条黑线,同时血肉开始不断的蠕动起来,似乎胸膛里面有一个东西正在蠕动,想要破胸而出。 皮肤被崩裂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在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两人的目光下,黑崎一护心口的皮肤沿着那条黑线开始崩裂开来,鲜血四溅中一个白色的东西从那崩裂口缓缓的露了出来,最后终于暴露出了那东西的真正面目。 竟然是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球。 在那里,只有眼球四周的惨白。 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两人见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黑崎一护的身体上应该没有这个诡异的眼球,唯一的解释便是这眼球是在虚王莫少云占据后才产生的,确切的说这诡异的眼球与虚王有着绝大的联系。 左手轻轻的抚摸着胸口的白色眼球,虚王莫少云淡淡的说道:“……终于等到这一天了!”随后,在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的注视下,莫少云的右手缓缓的朝自己的胸口按去。 “阻止他!” 似乎想到了什么,浦原喜助脸色大变,直接对身边的四枫院夜一说道。同时,四枫院夜一已经是身形一闪,右脚已经直接踹向了莫少云的右手。 差之毫厘。 莫少云的右手在四枫院夜一的右脚来临的前一息的时间里,手已经按在了那凸在胸口的白色眼球上,指尖的崩玉直接被莫少云硬生生的摁进了眼球的正中心。 ——轰! 空气猛然炸裂,一股惨白中带黑的灵压以莫少云的身体为中心轰然升起,而那轰击而来的四枫院夜一则是被这股强绝的灵压彻底的崩飞了出去,远远的坠在了地面,划出好长的一条沟壑。 而站在不远处的浦原喜助更是被那股强绝的灵压逼的一步一步的朝后不断退去。 浦原喜助脸色惨白的看着眼前,看着那被摁进了眼球的崩玉,看着莫少云胸口的那只眼球。在这一刻,崩玉与那白色眼球合为了一体,崩玉成为了瞳孔般的存在。 似乎是因为崩玉成为瞳孔,那眼球开始在莫少云的胸口缓缓的转动起来,最后目光落向了四枫院夜一所坠落的地方。目光一凝,顿时一股白色的灵压直接冲出,赫然是虚闪,真正的王之虚闪。 扑—— 鲜血四溅中,四枫院夜一因为没有来得及避开,彻底的被这一道虚闪直接重创,再次坠地不起。 同时大地开始震颤起来。 无数的裂痕以莫少云为中心朝四周延伸开去,使得四周的大地变得龟裂无比,而一阵连绵的炸裂声中,在浦原喜助的惊愕目光下,无数的事物冲天而起。 正是与天锁斩月刀柄处那一模一样的黑色铁链…… PS:嗯,更新了,新书也在准备了,放了一章在相关里试读! NO·94 请让我再杀你一次  轰隆隆! 无数的烟尘冲天而起,伴随而来的则是那如章鱼一般在空中舞动的黑色铁链,虎啸而起。每窜出一根铁链,大地便会崩裂一次,不一会儿空町市里近三分之一的建筑物已经完全被这些铁链所摧毁,高楼大厦在眨眼间变成了废墟,同样昏迷在里面的人类亦被这些破坏力恐怖的铁链嗜杀一空,在半空掀起了漫天的血雾。 而那漫天铁链的正中处,莫少云一脸淡然的立于原地,对眼前的一切视而不见,那睥睨一切的神态让退出了铁链范围的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两人头皮发麻。 如果说用空町市制作王键的话两人还可以理解一点,但是根据各自的推断只怕这虚王根本没想过制作王键的念头,与蓝染不同,莫少云需要的更多。成为凌驾于死神和虚头顶的神,并不是虚王莫少云的所求。 远远的避开四处飞舞的铁链,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一个瞬步再次拉开了与莫少云的距离,来到了不远处的一座高楼顶,满脸凝重之色的遥望着站在地上的莫少云。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浦原喜助的左手死死的按着腹部的伤口,指缝间淌着艳红的血液。虚王借用黑崎一护的身体所造成的那一击已经使浦原喜助的战斗力大为下降,更让人惊骇的便是那伤口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腐蚀一般,根本无法止血,更不用说来愈合了。 单手扶着身边的浦原喜助,四枫院夜一的目光却是闪烁不已,在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那遍天飞舞的黑色铁链之后,突然开口说道:“……这铁链似乎有点怪异!” “肯定是怪异!” 浦原喜助没有好气的说道,任何人看到这乱七八糟飞舞的铁链都会觉得怪异,夜一的话只能算是废话,“不知灵王什么时候才能赶到,否则的话……” “我不是说那个……” 四枫院夜一闻言白了浦原喜助一眼,对方的语气所表露出来的意思她自然知道,伸手指了指那些漫天飞舞还在吸收着鲜血的黑色铁链,夜一凛然道:“你看那些铁链出现的位置,还有虚王所站立的位置,有什么不妥没有?” 不妥? 浦原喜助一愣,知道四枫院夜一不会无故说出这些话,顿时凝神打量了一遍,这一下便发觉了其中的一些不同。顿了好半晌,浦原喜助这才用一种不太肯定的语气说道:“……那是,一只眼睛?” 侧看自然看不出什么,但是当位置到了高处,俯视脚下一切的时候,就看出了许多的不同之处。在浦原喜助的眼中,这些胡乱飞舞的铁链就好像一只眼睛的眼睫毛,虽说嗜血却是在保护其中的眼球,更重要的还是虚王莫少云所处的位置,就好像是那瞳孔一般。再回想起先前莫少云夺取崩玉的情形,不知怎的浦原喜助心中的凝重之感更加的深了。 随着眼皮的缓缓睁开,地上碎裂的地方越来越多,那升腾而起的诡异黑色铁链也越来越多,最后上升的那些铁链开始了变化。在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惊讶的视线下,那些开始急速生长的铁链碎裂了头顶的虚空,无数的铁链直接插入那黑漆漆的空道之中,没入不见,徒留下那条条诡异的身影在空中飞舞。 “这是?” 浦原喜助眉头一皱,一种极度不安的感觉从心中升腾而起,在一旁的四枫院夜一同样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一声轻哼,四枫院夜一的身影化作一道光线,直接踢向那飞舞的铁链之上。 砰! 一声轻响,四枫院夜一被反弹了回来,砸在了浦原喜助的身畔,溅起漫天的烟尘。 “怎么样呢?” 浦原喜助没有回头,目光仍然望着碎裂的天空,开口问道。 “哈!” 吐了一口唾沫,将身上的灰尘拍了拍之后,面色沉重道:“那铁链吸收灵压,我无法突破!”说到这里,四枫院夜一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那些铁链不知伸向了哪里,那天空里总有一种让我熟悉却又讨厌的味道!” “唔……” 听着四枫院夜一的回答,浦原喜助陷入了沉思。 莫少云睁开的双眼微微闭合,那些铁链在自己的操纵下再次加快了速度朝啊碎裂的虚空涌去,朝那已经准备好的地方而去。那里,有等待着自己的结局。 “——斩!” 一声轻斥,一股无比恐怖的灵压自远处朝自己急速而来。 “……嗯?” 微闭的双眼猛地睁开,随着意念的控制,在身边飞舞的铁链中的三根立即绕转了一个方向朝那向自己的蓝色灵压撞去。 轰! 大地一片震动,莫少云用来拦截的三根铁链顿时被击得倒飞了回来,与那些继续飞舞的铁链砸在了一起,爆出的火星。而沿着铁链传递而来的巨力更是将立于原地的莫少云迫的身躯微微的颤了颤,显然是来人的力道超乎了莫少云的估计。 “黑崎真咲……” 若隐若现的声音如清风一般吹拂在追逐而来的黑崎真咲的耳畔,带起了她那头皂色的长发,“你来了,我的王后!” 身形闪耀。 黑崎真咲连续几个瞬步之后,身形出现在了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的身前,目光先是打量了一眼那天空碎裂处和那些插入其中不见踪影的铁链许久,这才收回视线,目光落向铁链中心的莫少云。 眉头微皱。 黑崎真咲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眼前人,是自己的儿子黑崎一护?还是那虚王,曾经的丈夫莫少云?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相遇,分辨不出其中蕴含的意味。 两者,或者都是无情? 因为他和她都是王者。 “你不是借用重灵之地来铸造王键?” 半晌,黑崎真咲轻启嘴唇,开口说道。 迎着黑崎真咲的视线,莫少云点了点头,在这种情况下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尸魂界的死神集团在对方的手下几乎全灭,所以已经没有了什么能阻碍自己的前进,除了眼前这个女子,“是的。” 顿了一下,莫少云微微昂头,目光扫了一眼头顶那碎裂的天空,这才接着说道:“在我完成目标之前,没有人能阻止我,哪怕是敌人、或者是爱人,或者是朋友,我都会将前面的荆棘斩断!” “所以,我曾经的王后啊,”莫少云的双眼慢慢的合了起来,右手缓缓上扬,抓住在身旁的黑色铁链,猛地一扯道:“请让我再杀你一次吧!” 卡擦! 空町市上面的天空彻底碎裂,在三道铁链的巨力拉扯下,在那黑暗的虚空之中一柄长达十数米的巨大武器被莫少云扯了下来。 武器,凛冽着寒光。 灼热的气息自星空而下。 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双眼猛地瞪大,几乎从眼眶中突了出来,惊骇道:“那是……双殛!” 双殛,用来为死神行刑的器具。 曾经被黑崎一护击坏了部分的双殛。 双手各握一样,莫少云遥指着站在楼顶的黑崎真咲,道:“我,判你有罪!” 话音刚落,一股冲天的灵压急速从矛的前端窜出,化作一道虚闪直射向黑崎真咲。 PS:推荐新书宝典的姊妹篇《召唤圣典》:喜欢人妻的西门庆、万里独行的淫贼田伯光、无恶不作的云中鹤…… 霸气无边的叶孤城、老谋深算的雄霸、野心勃勃的石之轩…… 同属于召唤流,陈思宇觉得自己很悲剧。 为什么人家的是绾绾、小龙女之流,而我的却是这些极端的反派人物? 于是,原本温文尔雅、心肠好的陈思宇在这些人的影响下变黑了。 NO·95 王の裁决  哗! 地面如同被巨犁耕过一般,一道无比巨大的沟槽出现在地面,两侧的泥土如那波浪被劈的朝天空飞去,溅起数百米高。 “嗯!!!” 迎着朝自己冲来的灵压,黑崎真咲目光一寒,手中的斩魄刀顿时高高扬起,双手紧握刀柄,全身的灵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爆发,随后一个竖斩便斩向那道如激光炮一般的虚闪。 轰隆隆! 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 黑崎真咲只感觉斩魄刀的刀身传来阵阵的颤动,似乎在呼喊、在求饶,在哭泣。由双殛传导而来的力量,就是那百万柄斩魄刀的力量,无人能挡,即便是灵王。巨力沿着刀身传递与身体内,黑崎真咲很清楚自己的内部构造在这一击下受了极大的伤害。而最大的缘由便是这双殛曾经处斩过灵王。 因为双殛才是天地间真正最强的斩魄刀。 用来裁决一切,行刑的斩魄刀。 虽说双殛原本受到了损坏,但此刻受到莫少云身上那些诡异铁链的补充,双殛的力量并没有削弱多少,基本上恢复到了原状。莫少云之所以这样做,因为他知道唯一能杀灵王的便只有这双殛。 “……咳!” 胸口在巨力的作用下显得无比的疼痛,嘴角已经蔓延出了丝丝的血迹,鲜艳而又美丽。 砰! 黑崎真咲手中斩魄刀侧了开来,那道无与伦比的虚闪终于被斩魄刀改变了方向,朝另外一边飞去,顿时轰雷阵阵,整个空町市被莫少云这一击从中彻底贯穿。在城市间作了一个‘7’字型。 而在那虚闪出现之前,觉得危险的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已经在黑崎真咲的指示下先行一步的避开,否则的话两人会在虚王莫少云的这一击下彻底的化为飞灰,从此消散在这个世间,不留痕迹。 沟槽中岩浆遍布,地上的那些沙石在这一击下化作了滚滚的熔岩,那蒸腾而起的热气在向众人显示着刚才的恐怖威力。 “哈!” 粗重的喘息了一口长气,浦原喜助面色恐惧的望着莫少云站立的地方,呢喃道:“好恐怖!” “百万柄斩魄刀的力量……在被他吸收!” 虽说没有直接面对那道虚闪,但是浦原喜助却能感受出里面所蕴含的威势,那与先前的虚王绝对是不同而语,看着那三根死死的缠绕在双殛上的黑色铁链,浦原喜助便知道斩魄刀双殛里所蕴含的力量正源源不断的灌入虚王莫少云的体内,一旦那百万把斩魄刀的力量全部被虚王莫少云汲取,那么这世界上就没有人能阻挡他的刀锋了。那么尸魂界就是真真正正的灭了。 “这,便是你真正的力量吧!” 一击过后,莫少云并没有立即发动攻势,而是站在原地淡淡的望着黑崎真咲,一直以来灵王的力量没有彻底的显示在人前,刚才的这一下终于向莫少云展示了一个灵王在极端压迫下的全部力量,竟能挡住汲取了部分双殛力量的自己的异化虚闪。吸了一口气,莫少云如同一个站在场外的观众,品评道:“不差!” 话音刚落,莫少云手中的双殛再次被他举了起来,遥遥指向了站在远处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的黑崎真咲,睥睨道:“黑崎真咲,这样的你还能接我几道虚闪?” “现在的你,已经无法阻挡我的脚步,你的霸业只能成为我梦想的奠基石!” 一声叹息,莫少云右手一紧,胸口的崩玉开始急速的跳动起来,就如同心脏一般整个场景都能听见那诡异的‘心跳’声。寒风呼啸,在双殛的前端的气流开始急剧的转动起来,顿时一股黑红白三色夹杂的灵压开始凝聚于前端,慢慢的旋转。如烽火燎原一般的由一颗鸡蛋大小缓缓的变作了篮球大小,但却没有就此停止,在旋转了一番之后篮球大小的灵压球体继续膨胀,最后终于变作了一个直径足足十米大小的巨大球体,慢慢的转动着。 “咳……咳……” 不断的咳嗽,嘴角的鲜血淌个不停,缓缓的抬起头,黑崎真咲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无比巨大的灵压聚集体上后,顿时瞳孔一缩,深吸了一口气后,撑着站起身来,说道:“……没办法了,只有杀了你我再建一个尸魂界了!”说完,斩魄刀扬举,一刀擎天,而其左手却在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金色的物件,无比怀恋的看了一眼后,便抛向了半天。 随后,一刀站下。 “王的虚闪!” “卍……解!” 金色物件被一刀两段,在黑崎真咲的斩魄刀将其彻底的斩断后,一股无与伦比的金色灵压从物件中迸发而出,将天地染成一片金黄。即便是虚王莫少云所在地方的黑红之色也不得不在犹如阳光普照一般的金色下逼得向后后退。 “王の裁决!” 一声轻叹,一股来自天顶的若有若无的吟唱声在天地间顿时响彻一片,同时地面碎裂,一个直径达百米的树木冲破束缚,从地底冲出,一根根如同有生命一般的藤条开始舞动起来,以君临天下的气势朝四周飞速涌去,最后与虚王莫少云身体四周的黑色铁链碰撞在了一起,顿时炸成一片,掀起了犹如十二级台风般的空气震荡。而飞冲对方的虚闪却在那些树藤的拦截下没起到任何的作用。 而作为观众的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俩人同时被那突然爆发出来的空气乱流给震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一幢建筑上,那幢建筑在两人的撞击下瞬间破碎,高楼大厦在眨眼间化作了平地。 落地,起身。 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两人目瞪口呆的望着远处那拔地而起的巨大树木,一时之间懵在了那里。 “那是……” 吞了口唾沫,浦原喜助发觉自己没有胆子去说出那句话,最后还是身边的四枫院夜一说出了其中的意思,“王键,被灵王斩断了!原来在尸魂界的那次王键暴乱只是一个仿制品,现在是真真正正的王键被毁……”剩下的话即便是四枫院夜一也不敢说了。 要知道一个王键的仿制品被斩断也能使达到队长级别的死神狂暴,那么一个正版的王键被斩断……或许,即便是灵王也会被那股泄露出来的力量催发的狂暴吧。 “哈!” “哈!” “哈!” 粗重的喘息声在天地间飘荡,随着漫天的尘土消散殆尽,不远处的景象终于彻底的景象。 “嗯?!!!” 即便是已经将自己的情感彻底驱逐出去、完全的保持镇定的莫少云也是瞳孔一缩,脸色大变。 PS:给圣典留点票票吧 召唤圣典 NO·96 王VS王  参天的王树。 诡异的铁链。 两者之间不断碰撞着,发出轰鸣的炸响声,同时掀起漫天的气浪。整个空町市在莫少于与黑崎真咲的战斗下,开始了沦陷,可以预见的是不久之后,整座空町市将不存这个人间,彻底的消逝在天地之间。 这才是真正的王对王的战斗。 任谁都有不能放弃的理由。 黑崎真咲为了她的霸业,为了王权。而莫少云却是为了虚圈,为了大虚的生存。在这个时候彻底爆发出力量,没有隐藏一丝一毫的两人,终于开始了彼此为对方准备的最大杀招。 “斩!” “杀!” 铁链与树藤的彼此冲击,手拿双殛释放出来的虚闪对上借由王键释放出的灵压波,莫少云与黑崎真咲开始了不死不休的对轰。因为某些缘由,莫少云站在原地,那缓缓睁开的眼睛的瞳孔处,他无法动弹。而斩断了王键,彻底将自己狂暴化成王树的黑崎真咲同样无法动弹。 两人之间只能采取远程攻击方式来进行对决。而灵压对攻产生的气浪却足以摧毁四周的一切物体,即便是四枫院夜一和浦原喜助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无法接近莫少云与黑崎真咲两百米的范围内。两人被那气浪压迫的不断朝后退去。 而因此处战斗被吸引的假面军团,此时众人也是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蓝染被封、黑崎一护再度化身为虚王,灵王斩断王键,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让他们反应不过来。更重要的是即使假面军团想要插手战斗,却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这已经不是他们能接触的战斗级别了,更何况假面军团在经过蓝染的战斗后,几乎已经变得残破不堪,对上虚王绝对是全军覆灭的下场。 “……嗯,” 远处,黑崎一心略带沉重的眼神眺望着战斗中的两人,脸上尽是无奈之色,喃喃自语道:“原来,我在通道里见到的背影其实就是一护与虚王的合体……”说到这里,黑崎一心的目光略带深情的望向与王树融为一体的黑崎真咲,目光尽头只有灵王那头飞扬的皂栗色的长发,还有隐藏在心底的丝丝爱恋与伤感。 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黑崎一心突然发觉自己根本不了解灵王黑崎真咲,也不了解虚王莫少云,对于他们的做法黑崎一心无法认同。或许,正因为是这样,黑崎真咲与莫少云才会结为夫妻吧……虽说黑崎一心不怎么认同灵王的做法,但作为灵王座下的死神,黑崎一心没有逃避的理由。 想到这里,黑崎一心深吸了一口气,手持斩魄刀一步一步的朝莫少云的方向走去。 “月牙天冲!” 似乎是对这样无聊的灵压对攻感到不耐烦,莫少云头一扬,手中的双殛直接朝天举了起来,随后一股极度庞大,令人不安的三色灵压与双殛刀尖处发出,顿时一道数百米长的刀型灵压朝灵王黑崎真咲冲去。 轰隆隆! 顿时,遮天蔽日。 数十条飞舞的藤条直接在这一击下化为了飞灰,那恐怖的王树主干上更是出现了一道恐怖的刀型凹槽,莫少云的这一击黑崎真咲没有挡下来。由于伤痕,树干上开始流淌出丝丝的血液,就如同人一般,想想也是,此刻的王树已经与灵王融为一体,王树伤则灵王伤。巨大的伤口产生了让人无法忍受的疼痛,已经被王键力量催化狂暴的黑崎真咲在这股疼痛下亦暂时变得清醒开来。立于树冠的黑崎真咲微微低头扫了一眼树干,看着上面的那淋漓的鲜血,顿时仰天咆哮起来:“啊——” 如少林狮子吼,声波以黑崎真咲为中心朝四周迸发出去,同时一股更加狂暴的灵压尾随着声波一同朝四周散去。 轰! 如海浪般的咆哮,漫天的土浪波涛汹涌般朝四周冲去,而地面在黑崎真咲这极端狂暴的咆哮下被硬生生的铲去了极厚的一层。 望着迎面扑来的土浪,莫少云双眼微微一眯,飞舞在眼前的黑色铁链顿时分出了一批合成一道铁墙直接将那咆哮的土浪给挡在了外围。惊天爆响中,被震散开来的土浪又与后面尾随而来的灵压撞在了一起。巨响中,漫天土浪在这一击中,彻底的泯灭在了虚空中。 同时。 已经小心翼翼来到莫少云身后的黑崎一心,望着莫少云暴露在自己面前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人直接一个瞬步朝莫少云后背处飞去,手中的斩魄刀更是高高举起一刀斩下。 “……唔?” 抵挡住了黑崎真咲的狂暴,正准备撤下铁墙的莫少云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杀意,顿时扭头瞪向对方,说道:“滚开!”说话的同时,一道黑色铁链以极快的速度朝黑崎一心劈了过去。 好快! 心中一惊,已经避不开莫少云攻击的黑崎一心将手中的斩魄刀横举了起来,准备挡下那道快如闪电的黑色铁链。 砰!轰! 火星四溅中,黑崎一心被劈了正着,同时他亦被那股无与伦比的巨力打的飞了出去,在地上拖出了长长的沟壑,最后撞在一幢建筑上,在巨响中建筑物轰然倒塌,化为了废墟。 黑崎一心,被一击重伤。 “哈……哈……哈……” 痛苦的咆哮声过后,黑崎真咲因疼痛而略显得狰狞的面孔渐渐的平复了下来,只是眼中还是闪烁着无与伦比的杀意,被狂暴的思想与力量却无法因疼痛的减少而减少。猩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站在地面一动不动的莫少云,狂暴的杀意朝对方汹涌而去,同时树干上的那些藤条再次暴动起来,无数的藤条纠结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只巨大的藤条手掌,然后朝莫少云抓了过去。 与之相对的是莫少云在灵王出招的时候同样也准备了相应的攻击手段,在那藤条手掌朝自己抓过来的时刻,莫少云就已经尖啸出声,无数的黑色铁链旋绕着朝那只藤条手掌裹去,“黑崎真咲,在你斩断王键的那一刹那,就已经代表了你的失败。汲取了历代灵王灵压的王键所释放出来的力量,不是你能够承受的!狂暴的你已经失去了冷静,此战你必败无疑!” 话音刚落,莫少云右手举双殛,左手虚闪,两道攻击同时朝黑崎真咲而去。 与此同时,在黑崎真咲所在王树的两侧,忽的出现了两道黑腔,两道身穿白衣的身影挥舞着斩魄刀一起朝灵王的头顶斩下! NO·97 败  左边,塞勒。 右边,斩魄刀少云。 而前面,则是虚王莫少云手中的虚闪以及对灵王最大威胁的双殛。 四道攻击同时而至。 灵王黑崎真咲虽然被王键在一瞬间释放出来的庞大灵压所影响,变得狂暴不已,但是自身所有的战斗意识以及危机感同样在狂暴中被扩大,在四道攻击同时来到的瞬间,位于王树顶端的黑崎真咲就已经反应了过来。 “啊!” 一声刺耳的尖啸,又是一圈无比狂暴的灵压以黑崎真咲为中心朝四面八方冲去,其想借此冲散对方的攻击,同时那些还剩下的树藤则是以极快的速度收拢,朝两边打去。 砰!砰! 连续两声闷响,塞勒和斩魄刀少云被收拢而来的树藤给抽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由树藤所组成的巨手被莫少云诡异铁链所层层缠绕,彻底的束缚住,于是黑崎真咲的正前方便没有了可以阻挡虚王攻击的可能,而以狂啸所引发的灵压波浪,对于阻挡莫少云的攻击显然是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轰! 灵压波浪先与莫少云的虚闪撞在了一起,顿时两者一起炸开,巨大的气浪冲天而去。而莫少云手中的双殛紧随其后,如一道闪电似的朝黑崎真咲身下的王树主干插去。 “啊?” 一声讶异,黑崎真咲使劲的抽了抽那被铁链束缚住的巨手,见无法动弹后,黑崎真咲在抽飞塞勒与斩魄刀少云之后,顿时舞动着那些剩下的树藤朝前方冲去,想要将那朝自己刺来的双殛挡下来。 “想挡?没那么容易!” 莫少云双眼一眯,金色的瞳孔顿时一亮,就是仰天一声咆哮。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的身躯开始了动作,右脚缓缓一抬,一个骷髅骨架从体内走了出来,立在了原地,而黑崎一护的身体则是在机械中朝前猛的一踏,同时大地一个颤动,一道黑色的身影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朝黑崎真咲飞去,同时在黑色身影后方无数跟随着无数的铁链,一同朝黑崎真咲冲去。 “咳……咳……噗!” 或许是因为伤势,在空中的黑色人影就已经开始了连续的咳嗽,嘴角不断蔓延着鲜血。 铁链后发先至,与飞舞而来的树藤再次撞在了一起。 在不断的爆炸轰鸣声中,黑色人影穿过碎屑,手中的双殛直接插在了王树的树干上,刀尖更是彻底的没入王树。 “哈——啊!!!” 巨大的疼痛顿时黑崎真咲叫了起来,同时无数的灵压朝前方压去,直接将黑色人影击得倒飞了回去,与立在原地的骨架再次合在了一起。 噗! 鲜血淋漓,长空而洒。 在视线里,空中蔓延着一道红色的线条。 巨大的撕裂感传来,巨大的疼痛让黑崎一护那一直被莫少云压制的灵魂有了苏醒,顿时一个咆哮的声音在莫少云的心里想起。 “放开我,这是我的身体!” 灵魂中,黑崎一护被无数的铁链束缚,而苏醒过来的他显然恢复了先前的记忆,对于生父莫少云的做法显得极为的愤怒,“不管你是谁,这是我的身体,由我负责!” 啪! 黑发的莫少云慢慢的走到黑崎一护的面前,直接给他甩了一个耳光,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的儿子啊……我要你看着,看着我如何去覆灭死神!如何建造永恒国度!” 黑崎一护的灵魂被这一巴掌打蒙了,眼前的黑发少云的模样几乎跟自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一般,不仅长相上让人惊叹,更让他骇异的却是莫少云的话——覆灭死神! 覆灭死神? 这,怎么行! 黑崎一护越加的挣扎起来,但是他沮丧的发现无论如何努力,那才产生的力量都会被束缚自己的那些黑色铁链吸收,只余下说话的力道。怒视着站在面前的莫少云,黑崎一护斥道:“你知道什么是正义吗?虚,是邪恶的,无数人的灵魂都被他们吞噬,而你是一个更加邪恶的家伙,我要打败你!” “虚,是邪恶的?” 莫少云呢喃的重复着黑崎一护的话,许久,缓缓的抬起头,目光对着黑崎一护那怒气荡漾的眼神,开口说道:“你,了解虚吗?” “我……” 听到莫少云的问题,正准备以事实驳斥的黑崎一护刚开口却又再次被莫少云打断,“一直跟在你身边的妮莉艾露,与你对战的乌尔奥奇拉和葛力姆乔,还有死于更木剑八的诺伊特拉,还有牙密,还有萨尔阿波罗,你又了解多少?他们为了什么而战斗?仅仅是因为蓝染吗?” “我……” 黑崎一护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真的不知道。 妮莉艾露为谁而哭? 乌尔奥奇拉手掌里的心到底是什么? 葛力姆乔在最后为谁而咆哮? 战死在沙漠里,在闭眼前的那丝怀恋和不舍,诺伊特拉那个时候又在想着谁? “你不明白,正义只是胜利者的标榜!” 莫少云淡然的视线落在了黑崎一护的身上,说道:“所以,我说我现在是正义的。你,就好好看看我的正义吧,借由你的手来完成的正义!” “不要!” 黑崎一护的呼喊迟了,在莫少云说出这句话后,他的人影已经消失。 现实。 身受创伤的黑崎一护的身体在超速再生的作用得到良好的恢复,原本已经暗下去的眼睛在那具骷髅重新与其合为一体的时候再次亮了起来,还是那双刺眼的金色眼睛。 目光远眺,已经与莫少云共享了视线的黑崎一护看到了自己的母亲——黑崎真咲,一时之间,黑崎一护满脑子尽是疑惑。自己的母亲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又会再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而四周那已经不成样子的大地,显然刚才和虚王战斗的便是已经化为王树的黑崎真咲? 似乎……似乎自己一直是生活在一个看不见的网中,黑崎一护不由得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鲜血沿着口子流淌,双殛对灵王产生的杀伤力简直出乎意料。即便是莫少云也没有料到双殛会对灵王产生如此恐怖的伤,原本已经狂暴的黑崎真咲在双殛的攻击下在此刻慢慢的虚弱下来,而从灵王身上传递出来的灵压则是慢慢的被双殛吸收。 双殛,处决罪犯之一的作用,便是汲取对方的灵压,更重要的是此刻双殛的后面还缠绕着无数的黑色铁链。 虚王莫少云的特点之一,便也是吸取他人的灵力为己用。在加上铁链和双殛后,莫少云吸取灵力的特点更加的狂暴与恐怖。 “……怎么会?” 随着灵压的外泄,已经失去理智的黑崎真咲慢慢的恢复了清醒,歪着王树上的双殛,黑崎真咲蹙眉,呢喃道:“不应该啊……哈,原来是这样!”原本的疑惑在黑崎真咲看到了立于原地不动的黑崎一护,一只眼睛金色,一只眼睛正常的时候,她便知道了原因。 脱体进行攻击? 实际上,黑崎真咲面对的是莫少云与黑崎一护两者的攻击,当然实际操作者只是一个人,虚王莫少云。 重要的是莫少云利用了母亲对孩子的关爱这一点,即便是狂暴中的灵王,在见到自己儿子的刹那,她也会忍不住的停顿一下,要知道黑崎真咲和黑崎一护呆了那么长的时间,对于一护的感情自然不用说,正所谓母爱无边。而那停顿的刹那,便是莫少云攻击的最佳时期。 全身的灵压急速被吸走,巨大的虚弱感传来。同时王树的树干开始出现裂痕,无数蜿蜒的痕迹以不规则的路线朝上而去,最终整个王树爬满了裂痕,随着一声碎响响起,整个王树就这样迸裂开来,化为了漫天的木屑。 而立于树顶的灵王黑崎真咲在王树碎裂的时候,也从天空坠落了下来,被赶过来的卯之花烈接了个正着。 “拜勒岗·少云,我没有你心狠!” 脸色惨白的黑崎真咲,捂着自己腹部的伤口,惨然道:“身为王者,不择手段,无情之人……我,败的不冤!” 话音刚落,挂在黑崎真咲脖颈处的那颗圆珠也怦然炸裂,原本采取的禁术——生命の封印,由于没有了黑崎真咲灵力的支撑下轰然碎裂,被封印的众人出现在了面前,落在了已经变得破碎不堪的大地上。 山本老头、黑崎夏梨、黑崎游子、石田雨龙……所有的死神与人类出现在了空町市已经被废弃的大地上,只是因为封印,所有的人都受到一丝伤害,但是这些伤害对于原本就已经受伤的死神们,却是更加的致命,在此刻,死神中几乎没有有足够的战斗力,基本上大家都属于半残的形式,战斗力一落千丈! 死神们或躺,或昏迷,或怒目而视,或讶异,只是大家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立于大地的黑崎一护,不,确切的说是虚王莫少云与黑崎一护合二为一的身体上,一时之间整片大地都显得寂静之极。 对于众人的目光,莫少云视而不见,只是换换的抬起了右手,遥遥指向前面。 “你们……败了!” 天地间,只剩下虚王淡然无比却又睥睨一切的宣告。 召唤圣典 NO·98 为了谁(上)  睥睨。 上天入地,唯我独尊。 此刻,在众人眼中,莫少云正是如此形象。 假面军团残废、静灵廷的十三番队的死神死伤大半,完全失去了战斗力,蓝染被封,灵王黑崎真咲更是战败,重伤。 此时此刻,在这片天地间,唯有虚王莫少云伫立其间,用漠视的眼神扫视着众人,扫视着眼前这片已经残破的天地。 身边。 塞勒与赶来接住黑崎真咲的卯之花烈摇摇对峙,现在有完整战斗力的唯有王键的守护者第四贵族的代表——卯之花烈。在莫少云的身旁,斩魄刀少云面色淡然的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有泽龙贵的身上,稍稍停留了一下,随后目光又落在怀抱着赫丽贝尔的妮莉艾露两人身上停顿了一下,最后的视线却是落在了黑崎真咲的身上。 尽是沉思。 啪! 一声轻响,莫少云身体四周的铁链开始急速的舞动起来,那铁链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恐怖的增长着,朝头顶的苍穹伸去,似要破开虚空一般。抬头扫了一眼那如黑腔一般被撕裂的天空,莫少云最后又将目光收了回来,朝众死神、昏迷的赫丽贝尔、淡然望着自己的妮莉艾露,腹部鲜血淋漓的灵王黑崎真咲,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山本队长,目光惊讶却又害怕的望着自己的黑崎游子,安慰着妹妹却又怒视着自己的黑崎夏梨,正聚精会神用拒绝治疗受伤死神的井上织姬…… 所有人的面孔上都带着一丝丝绝望。 真正的空町市几乎毁灭殆尽,所有死神的身上都带着不小的伤害,几乎失去了战斗力。至于已经被仇恨所掩盖,以残废的假面军团去追击蓝染的平子真子等人此刻也是重伤的躺在地上。蓝染不是他们所能抗衡的存在。 “……你现在想做什么?想将我们完全除掉么……” 黑崎真咲的右手死死压着仍然在流淌着鲜血的腹部,卯之花烈的治疗无法封住被双殛所造成的伤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鲜红色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绽放出妖艳的血花。 一旁的黑崎夏梨和黑崎游子虽然看到了自己母亲的身影,可是两人却不敢走到对方的身边,在她们看来,似乎眼前的一切只是梦境,生怕一个不小心便会破坏这个场景。要知道,在两姐妹的眼中,母亲黑崎真咲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不是睥睨一切的人,不会在前面一下子将所有人封印的恐怖存在。即便是现在的黑崎真咲已经重伤,黑崎夏梨和黑崎游子的内心仍然是带着一丝丝的恐惧,想接近对方却又不敢的矛盾心理。 “现在想做什么?” 莫少云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嗓音变得飘渺之极,低下头,莫少云沉吟了半晌,这才抬起头说道:“想做什么呢……我只是想建立一个永恒国度,达成众虚的愿望,仅此而已!” “永恒国度?” 莫少云的这句话不是第一次出现在众死神的耳中,在之前他已经说过一次。但是此刻对方再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每个死神的心里都不由自主的升腾起一股强烈的寒意,虚的永恒国度……那么虚王莫少云是想要彻底的毁灭死神与人类么? 自此之后,天上地下所存的只有大虚。 这种强烈的不安侵袭着在场的每个死神,包括有泽龙贵、石田雨龙等人的身上,亦有强烈的恐惧。谁都知道,此刻的死神已经完败。恐怕,任何人都没有回天的能力了,即便是双王之子,此时被虚王莫少云占据了身体的黑崎一护,也没有这个能耐。 “恭喜你们!” 莫少云目光从死神的身上一个一个的扫视过去,最后落在了灵王黑崎真咲的脸上,这才开口说道:“作为永恒国度的开幕式,恭喜大家有幸成为这场盛世的观众,那么……现在就开始了!” 话音刚落,莫少云就闭上了嘴巴,随即双眼也缓缓的闭了起来,整个人似乎陷入了沉睡。 清风袭过。 莫少云身上的死神霸装被吹的呼呼作响,在逐渐安静的环境下,每个人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还有那不断加快的心跳。 忽的。 莫少云睁开了双眼,已经平静的大地再次的震动了起来,而那升腾而起的黑色铁链,在这个睁眼的动作下,生长速度再度加快,朝虚空而去。同时,莫少云的双手缓缓的摊开,身上的衣服怦然炸裂,胸口的那只眼球彻底的睁了开来,作为瞳孔的崩玉则是在眼球中四处转动着,如神的目光审视着眼前的众人。 “临!” 一道淡然的声音飘荡在天地间。 虚圈。 已经重伤躺在银色沙漠上的牙密睁开了自己微眯的双眼,深邃的目光注视着黑色的天空,因为真正的虚圈是没有太阳的,先前的那些只是蓝染的仿制品。就在这时,一个淡淡的嗓音闯进了牙密的耳畔,牙密撑着沉重的身子,转过头目光落向虚空的远处,目光尽头处,牙密似乎看见了那个身穿白色死神霸装,手舞着虚大腿的年轻身影。 “……小龙我,好想再吃一次你烤的虚大腿啊,可惜……” 一声呢喃,一声感叹,牙密缓缓的张开了嘴,无数的灵压开始急速朝嘴中聚集,形成了一颗巨大的红色球体,这是王の虚闪的前奏。但是牙密并没有将这道虚闪释放出去,而是大嘴一张直接将这颗巨大的虚闪吞进了肚子。 随后,牙密的身体开始慢慢的膨胀起来,身体表面的皮肤开始龟裂,黑色的鲜血不断从已经裂开的皮肤里流了出来,不一会儿,牙密脚下的沙子已经被他自身的鲜血所淹没,形成一片黑色,在银色的月光下折射出妖艳的光芒。 抬头向天。 已经开始慢慢失去意识的目光落在了天空的尽头,耳畔似乎响起了一声声的呢喃:“……既然这个梦想需要我们,那么就让我们成为王的嫁衣吧,用我们的生命去开拓那个梦想,我们没有任何的怨言!” 怨言! 怨言…… 小龙我也没有任何的怨言,只是不能跟在你的身旁一起旅游了……可惜。 一声轻叹,牙密的身体再次胀大,爆了开来,化作了漫天的血雾。而在那血雾之中,有着一颗血红色的珠子在那里滴溜溜的旋转着,随后坠入在沙漠中,化为了一棵黑色柱子伫立于沙漠之上。接着,天空碎裂,一根极为诡异的黑色铁链直接透空而来,朝那黑色柱子而去。随后,铁链旋转飞舞,如一条腾龙一般的缠绕在了黑色柱子之上,紧紧的定在了上面。 “兵!” 又是一道淡然的嗓音,在天地间回荡。 空町市。 在众死神惊愕的目光下,重伤在地的NO·1史塔克被一道黑色的铁链透体而过,直接如串羊肉串一般的串在了半空,鲜血四溅。在失去生命的那一刹那,史塔克的耳边也响起了那连绵不断的呢喃——“……既然这个梦想需要我们,那么就让我们成为王的嫁衣吧,用我们的生命去开拓那个梦想,我们没有任何的怨言!” 听着这些呢喃之声,史塔克并没有感到意外,脸上也没有愤慨,此时的史塔克的嘴角不由蔓延起一丝微笑,轻声道:“莉莉妮特,我们始终在一起了!” “是啊,史塔克,我们是在一起的!” 存在史塔克体内的莉莉妮特也是一声感叹,早已没有先前的调皮与捣蛋,此时的她只有一股淡淡的依恋,随后两人眼前一黑,同时失去了意识。 鲜血四散。 在那中间升腾起一颗同样的珠子被一道铁链包裹着朝天空而去。 “斗!” 尸魂界。 骷髅大地陨灭的地方同样产生一样的变化,一颗黑色的珠子出现,化作了一根黑色柱子伫立在了尸魂界,而同时飞腾而来的黑色铁链将柱子缠绕了起来。 “皆!” 虚圈。 天盖之顶。 乌尔奥奇拉陨落的地方发生同样的变化。 “前!” 虚圈。 已经满身是伤坐在废墟上的萨尔阿波罗,目光从已经抱着涅音梦一起而死的涅茧利的身上收回,望向远方,笑道:“老师,终于开始最后一步了吗?呵呵,我们等的太久了!”说完,拔刀自刎而亡。 …… 直到最后的亚罗尼洛·艾鲁鲁耶利陨灭的地方发生变化后,莫少云终于停下了话语。目光望向赫丽贝尔和妮莉艾露两人所在的地方。随后,提起脚步,莫少云朝对方缓缓走去。身后,塞勒和斩魄刀少云跟在一旁。 “怎么回事?” 眼前的变化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没有人知道莫少云为什么会突然杀掉自己这边的破面,众人都被眼前这个诡异的事情所惊呆,一时之间全都愣在了那里。即便是灵王黑崎真咲以及总队长山本老头都是一头的雾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种越来越强劲的危机感更加的浓了。 “就剩你们了!” 漫步跺到妮莉艾露的眼前,莫少云淡然说道,就在莫少云准备动手的时候,一个虚弱的声音传进了莫少云的耳畔,让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来了,是带着诺言来的吗?” 躺在妮莉艾露怀中的赫丽贝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目光迷离的望着朝自己走来的莫少云,努力的伸出右手,想要抚摸对方的脸颊,可是赫丽贝尔悲哀的发现自己与对方的距离实在太过遥远。想起十几年前的诺言,赫丽贝尔惨白的面孔上带上一丝喜色。 诺言…… 即便是莫少云将自身的所有感情全部剔除了出去,此刻也不禁停下了脚步,已经没有感情的他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脑子里仅剩下的只有理智。 身后,塞勒和斩魄刀少云两人在赫丽贝尔的这句话下低下了头,谁也不知道两人此时在想些什么。而抱着赫丽贝尔的妮莉艾露也是满脸的悲伤,望向莫少云的目光中带着忿恨。 是爱?还是恨? 莫少云分辨不出自己的感觉,因为他已经没有了感觉,歪着脑袋迎着赫丽贝尔希冀的目光,莫少云的额头浮现了许多的冷汗。一股难言的疼痛在胸口开始弥漫,一股撕心裂肺的感觉出现在了莫少云的脑海里,只是失去了感情的他已经不明白。 黑崎真咲、四枫院夜一、浦原喜助、石田雨龙、朽木露琪亚、井上织姬、有泽龙贵、茶渡……所有的人的视线都落在莫少云与赫丽贝尔、妮莉艾露的身上,三人的对话全部落在了他们的耳朵里。 有些人虽然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能清楚的感受到里面的悲伤味道。 “为了诺言……” “为了虚圈……” “为了诺言……” “为了虚圈……” 不断的呢喃,莫少云的面孔出现了少见的狰狞,最后,莫少云的话中不再彷徨,“虚圈……永恒国度……”说完,莫少云的右手随意的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一柄斩魄刀,然后朝下刺了下去。 噗! 利刃入体,鲜血四溅,天地之间再次染上了一层血红。 身下。 赫丽贝尔和妮莉艾露两人的目光带着意外而又不可思议的彷徨。 NO·99 为了谁(下)  噗! 斩魄刀透体而过。 银色的刀身,沾满了鲜血。 莫少云低着头,手中的斩魄刀的伫在地上,目光落在自己的胸部,那柄将自己刺了个对穿的斩魄刀,同时胸口的那只眼球也出现裂痕,斩魄刀正好刺透了眼球,将崩玉逼在了眼白的角落处。 而在莫少云的身后,银发的斩魄刀少云定定的站在莫少云的背后,手中的斩魄刀早已出鞘,在手中只剩下一个刀柄,剩下的刀身全部刺入了莫少云的体内。而一旁的塞勒,则是双手扣住了莫少云的两只手臂,死死的将莫少云定在了原地,使莫少云暂时无法移动身躯。 突来的变化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极度的意外,谁也没有料到眼前的场景会突然变得这个模样。即便是灵王黑崎真咲此时此刻也只能微张着嘴一脸愕然的看着这突然而来的变化,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位于莫少云身体下方的赫丽贝尔以及妮莉艾露两人更是一头的雾水,目光在莫少云的身上划过,落向站在虚王身后的塞勒和斩魄刀少云两者的身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脑海里都是这个疑惑。 “呃……” 一声低叹,莫少云趔趄一步,回过头望向身后的两人,呢喃道:“……你们,竟会背叛我?!” 背叛…… 这是背叛…… 莫少云的脸色虽然没有变化,但是众人都能感受对方眼中那惊天的杀意。 “该死!” 因为斩魄刀的不同,莫少云用手握住胸口的刀尖,似乎无法将这柄斩魄刀逼出去,因为这本就是他自己的刀。 “啊!” 一声叹息,斩魄刀少云缓缓的将斩魄刀从莫少云的体内抽了出来,而塞勒仍然是死死的拽住莫少云的双臂。斩魄刀少云迎着莫少云冷淡的目光,呢喃道:“陛下……我们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 疑惑中,黑崎一护的身体开始了变化,无数的灵压开始从伤口中流泻出来,烟尘四溅中,已经与黑崎一护合二为一的莫少云被斩魄刀少云用虚王自己的刀将其身体一点一点的扯了出来。 啪! “噗——” 在虚王莫少云离开黑崎一护身体的刹那,黑崎一护便清醒了过来,重伤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前倒去,被妮莉艾露抱在怀里。而原本黑崎一护所站的地方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存在,面色无比苍白,犹如死人的莫少云。 嘴角血迹不断蔓延,转过身右手就已经挣脱了塞勒的束缚直接一巴掌将两人扇出了十数米远的距离,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哈!” 喘息声自莫少云的嘴中发出,左手却是死死的捂住胸口那已经受伤的眼球,使体内的灵力泄露的速度减慢。此时此刻,虚王莫少云已经将心思从赫丽贝尔和妮莉艾露的身上收回,放到了塞勒和斩魄刀少云的身上。绝对理智的虚王,此时是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最后的目的的。 “陛下,” 一声深情的称呼,塞勒的身影出现在了莫少云的面前,说道:“我不想看见陛下一步一步的走向地狱的深渊,而没有了任何的回头之路。” “即使坠入地狱,我亦不悔!” 望着站在面前的塞勒,莫少云的右手直接伸出,朝对方攻了过去。面对虚王的攻击,塞勒不闪不避,任凭莫少云的右手将自己的身体洞穿。莫少云对塞勒的回答极为不满,说道:“百万大虚的梦想必须达成,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如果阻止我,即便是朋友、是自己人,我也会将挡在前面的人斩杀殆尽。” “可是陛下的梦想呢?!” 塞勒嘴角鲜血直流,随着话语不断冒着血色泡沫,对于胸口的创伤塞勒几乎是不管不问,迎着莫少云的目光,咆哮道:“陛下为了百万大虚,可是又有谁为了陛下?” “陛下的诺言了?” “陛下心中的梦想呢?” “无人能理解陛下心中的痛苦,百万大虚的梦想只是王的责任!” 巨大的疼痛让塞勒的双腿已经有了发软的趋势,整个人慢慢的跪在了地上,鲜血的流失让塞勒的脸色变得极度的惨白,抬头望着歪着脑袋表示不满和愤慨的虚王莫少云,塞勒呢喃道:“还记得那年我们的相遇么……我说过,无论你走到那里,我就会送到那里,作为你口中的朋友和兄弟。可是……” “咳……咳……” 由于胸口的致命创伤,塞勒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低,口中的鲜血更是不要命似的朝外喷洒着。看着虚王莫少云面无表情的脸庞,塞勒呵呵的笑了起来:“呵呵……哈哈……可是作为兄弟、作为朋友我并不称职。少云你已经付出的够多了,已经不需要这样做了,已经彻底打败尸魂界了……这些已经够了,不需要做那么多了,你的诺言……到现在还没完成啦!我不想……咳……咳……我不想让已经死去的你仍去做下那些让你自己心痛的事情……我不想……所以……我阻止你……为了你……我……找到了……心……” 声音越来越低,塞勒的生命力渐渐的消散,慢慢失去光芒的瞳孔中还弥漫着悲伤、痛苦还有难以言明的内疚。 就这样,一直陪伴着莫少云行走至今的同伴,塞勒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让已经死去的你…… 这句话如惊天霹雳炸响在众人的耳畔,所有人在这一瞬间懵在了那里。 “死去的你……” 躺在妮莉艾露怀中的赫丽贝尔呢喃的重复了一遍,这才面色大变的望着虚王莫少云的背影,脸上尽是无法置信之色。难道……眼前的莫少云其实早就已经死去了吗? “不,这不可能!” 赫丽贝尔脸色慌张的晃着脑袋,头上的那些金黄色小辫子随着动作而左右摇摆。 妮莉艾露也是脸色发白,身躯发软,她也没有料到眼前之人,一直让自己痛恨的虚王莫少云其实早就已经死去。灵王黑崎真咲更是无法相信,她无法相信自己败给了一个早就死去的人。 不,任何人都无法相信这样的事情。 其他的人例如黑崎一护、黑崎夏梨、黑崎游子、四枫院夜一、浦原喜助、朽木露琪亚、井上织姬、石田雨龙、茶渡、有泽龙贵更是呆在了那里,思绪暂停了转动。 “我……早已经死去?” 一声自言自语的呢喃,塞勒临死前的话让绝对理智的莫少云都产生了动摇,“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死了呢?我不是已经用井上织姬的时间拒绝能力复活了吗?”说到这里,莫少云猛地转过头,目光落在站在一旁提着斩魄刀默然无语的斩魄刀少云的身上。 “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少云淡然无比的声音飘荡在天地间。 “是啊,你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啊!” 一旁的赫丽贝尔慌乱的心思似乎得到了拯救,注意力也投在了斩魄刀少云的身上。对于最了解莫少云情况的人,唯斩魄刀少云莫属。 “……是的!” 斩魄刀少云低沉的嗓音在众人的耳畔响起,“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才和塞勒阻止你,因为是为了你,也因为我心痛,我们都不想让已经死去的人在背上那么多的忧伤。”说到这里,斩魄刀少云的目光落向有泽龙贵的身上,向对方送去了一个歉意的笑容后,这才转过头继续说道:“陛下,我是您制造出来的,从某方面说我其实代表了陛下的某些方面,陛下您将感情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赋予了我,我很感谢陛下的所做。” “我的一切也该还给您了!” 淡笑着说完这句话,斩魄刀少云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风化,随后那些飘飞的粉末与虚王莫少云合在了一起。同时,在这个时候,莫少云失去的感情等东西也回归了自身,而且一个被斩魄刀少云用旁观者所见的记忆也一起闯进了脑海。 银月当空。 莫少云立于广阔的黄沙之上,四周围着难以计数的各色大虚。 “王,既掌握着权利,却也有着相应的责任,否则那只是一个单纯的暴君!如果无法做到为虚圈谋取到最高的利益,那么就不配称为王。” 莫少云单手负背,面色淡然的望着四周包围自己的各色大虚,右手缓缓的扬起,做了一个托举的动作,说道:“终有一天,我们会看到真正的太阳,我们会脱下身上的罪恶,我们能得到自己的心,我们可以寻回曾经的自己,我们会找到自己的一切,我们不再受死神的摆布,不再是邪恶的存在!” “那样的一天,终究会到来!” “属于我们的国度!” “只是为了这个梦想,我们需要牺牲……” 属于我们的国度…… 需要牺牲…… 四周的大虚闻言都是一怔,随即全部陷入了沉默,那深陷的眼眶中却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最终,一名蜈蚣大虚摇曳着身躯游到了莫少云的身畔,说道:“你能以那铁链的力量让我们重新有了意识,不再是混沌模糊的一片……我们能感觉到你的心,你可以成为王……只是你的生命……” “没事,即使我死了,在没达到梦想之前,我也会爬起来的!” 时间转换。 斜阳下。 赫丽贝尔乖巧的盘腿坐在银沙上,莫少于则是温柔无比的拨弄着对方的头发。 斜阳下,两人的影子拉的好长。 “人家长得好看吗?” “……嗯,好看!” “真的?” “嗯,你等我……我十九年后来娶你!” 随着第四十五次的赞扬,随着誓言的说出,莫少云手里的动作越来越轻,最后停了下来。 许久,一个已经化为了枯骨的骨架轻轻的靠在了赫丽贝尔的身后,一双骨臂则是搭在赫丽贝尔的双肩之上,那动作似乎是想将眼前的人紧紧抱住一般。 远远望去,就像一对正在欣赏夕阳的恋人。 时间再转。 虚夜宫。 已经化成了枯骨的骨架被赫丽贝尔放在了虚夜宫的王座上,那枯骨的旁边则是摆着那柄还未消失的斩魄刀,旁边则是守候着一直跟随在身边的破面塞勒。 夜空下。 整个大地响彻起无数的大虚咆哮。 随着这些的咆哮声响起,在塞勒愕然的目光下,那副枯骨的两个眼孔里开始升腾起了两朵金黄色的火焰,随着大虚们咆哮声的越来越响,那副骨架在塞勒惊骇的视线下慢慢的从王座上爬了起来。随后,拿着摆在一旁的斩魄刀朝外面走去。 塞勒耳边此时只想着一句话——即使我死了,在没达到梦想之前,我也会爬起来的。 “太阳……邪恶……心……娶你……” 所以,因为执念,早已死去的莫少云再度的爬了起来。在之后,便是莫少云将自己的感情封印于斩魄刀的场景。 至此,斩魄刀少云的记忆画面结束。 清风微凉。 “我……早已经死了?” 莫少云略带茫然的眼睛,望向天际,嘴唇轻启,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呢喃道:“我的诺言……” NO·100 大结局  执念。 因割舍不下的执念,莫少云再度从地狱中爬了出来。 更因为执念,莫少云导演了眼前的这一幕,死神全军覆没。 慢慢的转过头,莫少云深情的目光落在了赫丽贝尔的身上,看着对方那遍身的伤痕,看着对方脸上的担忧。嘴角微微一翘,莫少云朝赫丽贝尔送去了一个歉意的笑容,缓缓的矮下身,伸出右手轻轻的抚摸着赫丽贝尔的脸颊,轻轻的为对方擦拭着眼泪,笑道:“对不起了……我那可爱脾气又暴躁的小鲨鱼,我骗了你,让你苦苦的等了十几年!” 赫丽贝尔轻侧过头,让自己的脸颊能够更好的挨着对方的手掌,可是让她心痛的是虽然看见了莫少云在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但是脸颊上却没有丝毫与对方接触的感觉,就好像对方的手掌只是一个影像,一个虚影。赫丽贝尔只觉得一疼,一股难言的悲伤笼罩了自身。 “……嗯?” 显然莫少云也发觉了这种状况,因为他为赫丽贝尔擦拭泪水,却发觉自己怎么也擦不掉那脸颊上让人心酸的泪痕,那泪水似乎是一个虚影,自己根本触摸不到。这种怪异的状况,让莫少云大急,于是擦拭的动作更加的急了。 “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 呢喃的话语,显示着莫少云焦急的心。 而一旁。 已经面对着生父莫少云的黑崎一护嘴张了张,最后却没有说出任何的话,只是转过头去不再望对方。 妮莉艾露右手轻捂着自己的嘴,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过。她,看见莫少云的身影已经开始慢慢的模糊,虽然看上去还是有种整体的感觉,但是如空气一般的存在已经显示着莫少云现在的身体状况。 而莫少云焦急的为赫丽贝尔擦拭泪水的动作,让妮莉艾露发现自己突然好想哭。那着急的动作,那焦急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告诉着她莫少云此刻并不知道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 不远处,黑崎真咲也是怔怔的看着,只是眼神显得极为奇怪,似乎包含了许多无法言明的感情。 而那些死神和井上织姬等却是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让人心酸的画面,一时之间整个天地都显得极为寂静。 半晌。 莫少云悻悻然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表情不自然的笑道:“好像出了点儿问题,别着急,等我解决了他们,我就娶你,好吗?” 娶我? 赫丽贝尔强忍住泪水,笑着点了点头,嘴里却说道:“先别急,就让这些死神作为我们的客人,来庆祝我们的婚礼,不更好吗?”眼见莫少云的身影开始了变淡的趋势,赫丽贝尔便提前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早就感受到了自己身躯发生变化的莫少云笑着点了点头,答应了赫丽贝尔的要求。在清楚了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的莫少云便知道一旦自己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么自己的身体或者说自己的这段执念就已经存在不了多长的时间。 所以在应下赫丽贝尔的要求后,莫少云缓步走到灵王黑崎真咲的身前,笑着说道:“真咲,能为我和小贝贝,主持婚礼吗?这里只有你有这个资格,不然的话就没时间了!” 曾经的妻子,黑崎真咲呆呆的望着已经开始淡化的丈夫,再望了一眼已经重伤到只剩一口气的赫丽贝尔,沉默了半晌,黑崎真咲答应了下来。 婚事主持人有了,那么还剩下一个伴郎一个伴娘没有。 所以,转过身,莫少云又走到了妮莉艾露的身前,说道:“我正义的守护骑士啊,你能否成为小贝贝的伴娘呢?” 对视了半晌,妮莉艾露强忍着心酸之感答应了下来。 “那,现在只差伴郎呢?” 叨念着这话,莫少云又走到浦原喜助的面前,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同样是沉默了一会儿后,浦原喜助也答应了莫少云的要求。 于是,在这片战乱之地。 一场气氛奇怪却又浓重的婚礼开始了举行。 巨石块上。 黑崎真咲一手捂着腹部的伤口,一边用难以言明的眼神望着不远处慢慢走近的新婚情侣。 “拜勒岗·少云,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配合,愿意承认接纳赫丽贝尔为你的妻子吗?” 莫少云闻言望了一眼努力压制疼痛,满脸幸福的赫丽贝尔,点头道:“我愿意!” “上帝使你活在世上,你当以温柔耐心来照顾你的妻子,敬爱她,唯独与她居住,建设基督化的家庭。要尊重她的家庭为你的家族,尽你做丈夫的本份到终身。你在上帝和众人面前许诺愿意这样吗?” 莫少云:“我愿意!” 黑崎真咲不知道此时自己该是怎样的心情,目光在莫少云那高兴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后,又望向了一脸幸福的赫丽贝尔,说道:“赫丽贝尔,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赐予,并愿意承认拜勒岗·少云为你的丈夫吗?” 赫丽贝尔深情的望了一眼身边身形越加发淡的莫少云,点头道:“我愿意!” “上帝使你活在世上,你当常温柔端庄,来顺服这个人,敬爱他、帮助他,唯独与他居住,建设基督化家庭。要尊重他的家族为本身的家族,尽力孝顺,尽你做妻子的本份到终身,你在上帝和众人面前许诺,愿意这样吗?” 赫丽贝尔:“我愿意!” “礼成!” 因为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交换,情形也不足以,所以黑崎真咲直接宣布了结果,随后说道:“现在请新郎亲吻新娘!”说完,黑崎真咲便转过身,背对着两人。身为灵王,即使战败也有着自己的尊严,莫少云曾经也是自己的丈夫,虽说是彼此利用,但此刻在黑崎真咲心里有着难受之感。 一夜夫妻百日恩,更何况两人在一起呆了几年的时间,有了三个孩子。 “我们终于成为夫妻了……” 赫丽贝尔嘴角荡漾着幸福的笑意,这句话中代表着多少辛酸没有多少人知道。看着面前莫少云越来越模糊的脸颊,赫丽贝尔伸出右手悬空捧住对方的脸颊,呢喃道:“少云,你终于没有骗我啦……”说完,便任由莫少云的虚影吻上了自己的嘴唇。 “我长得好看么?” “……嗯,好看!” “真的?” “嗯,你等我……十九年后我会来娶你!” 我终于成为你的妻子了……幸福,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是的,我终于知道了。 微张的眼皮终于无力的闭了上来,而围着莫少云脖子的双手也是无力的捶了下去,赫丽贝尔一直用意志力撑住身体等待着莫少云,在此刻达成了自己的愿望后,终于撑不住了。 在闭上眼的时候,赫丽贝尔笑的是无比的幸福,她不会再有十几年前的那道悲伤,那道强忍着哭泣的伤痛。 因为她比他先。 所以她幸福。 “小贝贝……” 感觉到原本围着自己脖颈的双手的垂落,莫少云脸上浮现出了忧伤,伸出手想要挽住赫丽贝尔的手臂却发现自己怎么努力也无法抓起对方的手。嘴唇轻启,想要说什么,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赫丽贝尔的身体穿过自己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者!” “启,永恒国度!” 双臂张开,莫少云跪在赫丽贝尔的身旁,念出了最后一个字,随后最终的目的——永恒国度开始了。漫天的铁链狂乱飞舞,莫少云的身躯终于淡化的越来越厉害,在开启了最后的手段后,莫少云的身影……最后的一丝执念终于消散。 天地间,只剩下那一只绿色的眼球。 漂浮于半空,凝视着世间。 十年后。 重建的新空町市。 一座别墅的门前。 黑崎一护面色淡然的望着天际的红霞,默然不语。 身后,石田雨龙背着双手,同样欣赏着天边的晚霞。 “怎么……你还是在恨他吗?” 半晌,石田雨龙转过头,望着黑崎一护的侧脸,问道,“就因为他灭亡了所有的死神?” 对于石田雨龙的回答,黑崎一护沉思了一会儿后,这才说道:“我不知道!” “其实我不恨他,虽然我的父亲在那场大战中死在大虚的手里!” 石田雨龙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黑崎一护的肩膀,说道:“原本我也恨的,可是在看了那场婚礼,在听了那塞勒和刀兽的话,我就发觉自己恨不起来了。他,太伟大了。他用自己去承担了整个虚圈的罪,让世间的所有大虚得到了转世成人的机会,也就是得到了所谓的心,这一点没有人能比得上他,他为了责任抛弃了所有,在虚圈他永远是伟大的拜勒岗·少云陛下。” “至于死神又有多少是正义的呢?” 石田雨龙的话音稍微顿了一下,说道:“你不要说他用整个虚圈撞毁了尸魂界,让死神在一瞬间灰飞烟灭,但同样他也给了死神同样为人的机会……所以,我说他是一个伟大的虚王陛下。” “谁又知道永恒国度其实是开启地狱里的转生之门呢?” 一声感叹,石田雨龙再次的拍了拍黑崎一护的肩膀,说道:“其实我知道你对你的生父有着奇怪的感情,恨与迷茫纠结在了一起,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你母亲还有黑崎先生、朽木露琪亚,以及浦原喜助、四枫院夜一还有假面军团的朋友们的陨落,其实也不能怪任何人,因为他们的立场不同。所谓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大概就是如此!” “安啦!” 石田雨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其实虚王他在最后对你这个儿子还有夏梨游子两姐妹都有过补偿的,只是身为王的他有着他独有的高傲,他无法说出自己的歉意,否则的话那天到最后就不会剩下我们了,这一点你得承认这其实便是他的补偿!” “……” 黑崎一护嘴角扯了扯,没有说什么,这样的对话两人已经进行过了无数次。从以前对他的愤恨,滥杀无辜,到现在的迷茫,不知所措,黑崎一护的心态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对了,” 似乎想起了什么,石田雨龙问道:“有泽龙贵还是那样子吗?” “嗯!” 黑崎一护点了点头,用低沉的语气说道:“龙贵还在等,等他带着一丝执念从地狱中爬出来……” 石田雨龙闻言沉默了下来,自从那张战争结束后,有泽龙贵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再暴力,而是变得极端的温柔,然后一个人生活着,到现在还是单身。半晌,石田雨龙感叹道:“痴人啊……” 摇了摇头,石田雨龙的目光投到了远处的街道尽头,那里正有一个人蹦蹦跳跳的提着东西哼着歌曲儿朝这里走来,于是笑道:“哈!一护,你的妻子来了。我先走了,记住不要这么沉闷,要知道你可是世界上最后的一个死神,也是最后的一个大虚了!作为双王,你总得有点气势吧?!”说完,石田雨龙便转身离开了。 是啊! 我是最后一个死神,也是最后一个大虚。 黑崎一护双眼微微一亮,随后目光便放在了街道的尽头。 远处。 井上织姬左手提着一篮子蔬菜,右手拿着一把葱,哼着《甩葱歌》一路蹦蹦跳跳的朝黑崎一护走去。 阳光下,井上织姬的影子被拉的老长。 斜阳,正浓。 ——————————————————————————————————————————————————全书完。 PS:写于最后的后记。 假面至此正文终于结束,心中的感觉有点空虚。刚开始写假面的时候,自己只是想创作一个好玩的人,写一篇爽文,但是随着抒写的过程中,我渐渐的融入了自己的思考,所以虚王莫少云诞生了。 刚开始的年少轻狂,到中间的不择手段为王,再到懂的王的责任,这便是莫少云的成长经历。在假面1、2中,表现的中心思想其实很简单,两个词汇便可以解释——责任与执着。 身为王的责任,对心中爱人诺言的执着……这是支撑莫少云一生的支柱。 可以说,假面1、2其实是有思想的同人,假面2更甚,假面2拖了这么长的时间,就是因为我融入了更多的思想,在我看来他不是单纯的同人,我写出了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 在假面2中,莫少云从来就没有复活,存在的只是他在死后那一丝不甘的怨念,他有很多事要做,百万大虚的理想,还有赫丽贝尔的婚礼,这些都是莫少云要做的。所以,他从地狱中爬了出来,那一丝执着的怨念成了莫少云。 而当执念的莫少云明白真相后,便是执念消散的时候了。 这,到底是不是悲剧? 又或者是悲剧的喜剧? 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在写这个结局的时候,心有点酸。 虽然拖了这么长的时间,但是值了! 好了,假面2正式完结,大家看完了也在书评里说说自己的感觉吧,用来做对虚王莫少云最后的尊敬。 然后……大家去支持《召唤圣典》和《召唤宝典》吧,宝典与下周二也要恢复更新了。 注:其实在这之前,有过心思准备在写一本同人的,但是想想暂时没动笔,思想需要休息一下,毕竟假面写的很累。 后记(补充)  假面的结局是遗憾,但从某方面来讲这又是一个圆满,只是这其中难言的忧伤始终停留在某些人身上。 关于主角莫少云:在第一部里他表现的是腹黑,有一个王的职责,知道自己该怎样做才对尸魂界有最大的好处,直到自己死的时候,他才真正的放开自己的内心,可是这个时候,无论他怎么想却也达不成自己的愿望,于是在充满遗憾的声音下化作了一具枯骨,可还是想要抱着赫丽贝尔,想要给对方自己的心意。在第二部的时候,因为执念,因为对百万大虚的责任,因为对赫丽贝尔的诺言莫少云从地狱中爬了出来。 可是,莫少云的执念的身份仍然是王……所以,百万大虚的责任仍然被这丝执念摆在了首位,为了不出意外,莫少云将自己的感情与理智彻底的分离开来,直到最后想要亲手杀掉赫丽贝尔与妮莉艾露的时候…… 关于赫丽贝尔:原本是一个脾气暴躁的大虚,要知道鲨鱼的脾气如何,大家可想而知。可是,这只拥有着小麦色皮肤的鲨鱼去爱上了一个在岸上行走的人,为了他她改掉了暴躁的脾气,为了他她改掉了吃荤的习惯,为了他她习惯了等待。在第一部结尾,那金色的阳光下,刚开始的兴奋心情到心疼,再到他化作骷髅时的无言悲伤。即便是知道对方已经死了,但是赫丽贝尔仍然不愿意相信这样的结果,仍然相信莫少云会在十九年后前来娶自己,继续为自己扎着金色的小辫子。于是,赫丽贝尔就这样痴痴的等待着。等待着莫少云亲手实现自己的诺言。 关于妮莉艾露:她在假面中其实是一个比较复杂的破面,对莫少云是一种又爱又恨的感情,更何况在她与莫少云之间还掺杂了两个人——赫丽贝尔与诺伊特拉。这样复杂的关系,即便是妮莉艾露在心中对莫少云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情,高傲的她也不会表现出来,她只会用语言去嘲讽对方,尽自己的能力去让对方注意。 对于莫少云的感情表现的最为明显的便是已经变小的妮莉艾露对和莫少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儿子——黑崎一护的身上,她对一护的痴恋、喜欢呆在一护的身边都一点一点的说明着妮莉艾露的心态,只是长大后的她已经学会了隐藏情绪。 还有一点要说明的是妮莉艾露对诺伊特拉其实是没有男女感情上的纠葛的,对于诺伊特拉,妮莉艾露更多的是一种内疚。其实,在以前,诺伊特拉从来都只是妮莉艾露眼中的弟弟一般的存在。可是事情的发展,出乎了她的意料。 诺伊特拉在自己面前战死,而虚王更是要杀自己……其实,妮莉艾露的心情是这里面最苦的存在。直到最后,妮莉艾露也无法表达自己的感情,只能看着那一场最后的婚礼。 关于塞勒:这是一个自小便生存在广大沙漠里的大虚,一直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模样。直到有一天,一只骷髅大大咧咧的来到了沙漠,一顿胡搅蛮缠后塞勒成为了对方的兄弟,然后便稀里糊涂的被对方带出了出生地。 “你走到哪里,我就送到哪里!” 这是塞勒给少云的承诺,于是在夕阳下,随着对方一起流浪。 在最后的‘背叛’,其实在这之前已经开始慢慢有了一丝丝的踪迹,塞勒寻找到了自己的心。身为朋友兄弟的他不想看到莫少云在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痛苦,更何况此刻的少云只是一道执念,其实他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去。一直承诺陪伴着少云的塞勒,即便眼前之人是执念,他还是一往无悔的跟随在他的身边。即便是他下了地狱,我塞勒也会陪你到地狱。 所以,在最后的关头,塞勒抛弃了虚圈这个整体,而是以个人,以兄弟的身份与斩魄刀少云在莫少云即将动手的时候阻止了对方。哪怕知道自己将为此付出生命代价,塞勒也不悔。因为真正的兄弟,他在十几年前就已经下了地狱,此刻是他塞勒食言了。 关于诺伊特拉:他是瓜瓜在书中表现的除去妮莉艾露的另外一个复杂人物。对莫少云的兄弟之情,还有对莫少云的恨。情仇纠葛的他一直生活在彷徨与绝望之中,他看着自己的梦中女神失去了以往的光辉,他看着莫少云一点一点的变化,最后踏上了王座。 因为情,莫少云对妮莉艾露的冷漠,让诺伊特拉恨着这个兄弟。因为义,即使在最后,诺伊特拉也没有背叛莫少云,他用自己的生命去证实了自己的诺言。只是……在最后闭上眼之前,诺伊特拉有的全是无奈,还有无言的遗憾。 妮莉艾露……对不起,我只是想守护你! 守护心中的女神。 守护那个不嘲笑自己的高傲小女生。 关于黑崎真咲:一个与莫少云平等的王,一个自始至终都在为王权为努力的女人。与莫少云的婚姻是交易,是政治婚姻,两人都在彼此算计着对方。但若说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感情,其实也不然。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虽然两人的婚姻乃是交易品,但是在拥有了孩子之后,两人的感情便发生了变化。 一种是敌人,又是最亲密关系的怪异场景。 所以,两人都是心机深沉之辈,因为是王,所以即便是有着不可言明,才刚刚产生的丝丝感情,都会被两人拔剑斩掉。 因为,王者无情。 只是,在最后,黑崎真咲还是流露出了自己的一些小心思,那便是羡慕,灵王再怎么样也是女人。 关于斩魄刀少云:虽说是刀兽,不如说他是莫少云的另外一个化身,拥有了莫少云全部感情的化身。在第一次面对赫丽贝尔的时候,斩魄刀少云就明显的感觉到了情绪的变化,但是他无法说出来,他不能说自己便是莫少云。 因为他只是一个化身。 他是斩魄刀少云,不是莫少云。 他,不能代表莫少云。 所以,即便是有感情,斩魄刀少云也只能深深的藏在心底。 因为感情的变化。所以斩魄刀少云来到现世,在观察情况的同时顺便看一下黑崎一护,在顺便调戏一下暴力女有泽龙贵。对于有泽龙贵,在斩魄刀少云的眼中对方就好比刚开始的小鲨鱼赫丽贝尔,两人的脾气是那么的相像。所以,在最后,有泽龙贵沦陷了。 因为脾气相像,所以有泽龙贵在最后也选择了痴痴的等待。 而至此,斩魄刀少云也欠下了一笔情债。 一个永远也无法偿还的情债。 在之前,我曾经说过假面里会有碎蜂的故事,但是在最后我删除了,因为假面1、假面2里遗憾的事情已经太多了,瓜瓜不想在其中在添加上一份遗憾的故事。甚至,在假面2中有些没填上的坑,比较硬的转折处,(原本安排有外篇)瓜瓜也不大想填了。已经有了这么多的遗憾,我不想在这些遗憾的伤口上在添上盐。 这些坑,其实是隐藏在文字的背后,你可以想象,可以推测,也可以自己为他们去写上未表现出来的故事,瓜瓜我不会在里动笔了。 注:死神的同人,瓜瓜我以后不会再写了,我没办法写出超出假面的死神同人了。不过,有机会的话我可能会写其他的同人,当然……如果写的话,瓜瓜我的速度还是不会加快,最多会一天一章,这还要用挤得,才可能会有时间。 所以,大家在支持《召唤圣典》的同时,请等待吧。 召唤圣典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