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 作者:满桃红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楔子 怎么会这样?冀多臻瞪着这个被大家围在中间热烈欢迎的美人非常不悦。在这个学校里,她可是是最美的一枝花呢,可没想到,这个新来的比她还要美三分,真是混蛋加三级。而且他还有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左腾俊一,哼,还是个小日本呢,她最恨小日本鬼子了。真讨厌! “多臻!”老师向冀多臻招了招手,示意她走到左腾俊一面前去。本来是不想过去的,但她在老师面前一直都是乖宝宝一个,她还是乖乖过去了。走到个面前,双嘴微厥地瞪着一脸无辜的左腾俊一。 老师慈爱地对她说:“俊一虽然比你大一岁,但初到乍来,对学校还不熟悉,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听到了吗?” 照顾?嘿嘿,她会很很照顾他的。用力地点点头,她对院长保证一定好好照顾他的。而看上去牺畜无害的左腾俊一也朝她挤了个非常纯真的眼眼过去。只是眼里一兴而过的精光让冀多臻有丝错愕,她刚才不会是眼花了吧,看到这家伙眼里闪现出恶魔的光茫。 实际上,冀多臻没眼花,只是不感相信这个恶魔居然是个披着羊皮的狼。表面上,他是个乖巧可爱到不行的纯真男孩,实际上,在没人的时候,他就露出了他十足的恶魔本质。 左腾俊一是个中日混血儿,听说在日本也是个大富大贵人家的少爷。这次随父亲在中国建立子公司,所以也一并来了。会在这里读完三年高中。只是这家伙未免也太寒酸了吧,虽然这是市中公立学校,但他这样的富家子弟应该去读私立贵族学样才能显出他高贵的身份来不是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与她一同挤学样。 说好听点,市中公立高中是尖子名集的学校,说不好听点,就是平民读的学校。因为这里的学费虽不能全免,但学费学杂费却是全市最低。而冀多臻这样的孤儿出生靠社会捐赠才能生存下来的孤儿们理所当然选它了。但左腾俊一却没那个必要吧,看来小日本可真是传言中的抠门加小气。这么有钱了,还舍不得花那点钱。 哼,她更不会喜欢他!虽然他有很多的零食和玩具,有很好的人缘,但她就是不上当。而左腾俊一也对她非常不爽,这女生一点也不可爱。长得居然比他还要美,真是不能原谅。他左朕俊一在日本,从小学到高中一直都禅联第一美男宝座,当然,除了那个叫川都裕的阴险小人和叫李晨澜那恶魔无耻的家伙外,他可算的上是全日本最为俊美的小帅男了。原以为来到大陆后,他第一帅男的宝座会一直坐到大学毕业为止,哪知第一天就遇上比他还要俊的女生。虽然男生和女生没的比,但他就是介怀,这个叫冀多臻的女生,他与她对上了。 不为别的,就只为双方互看不顺眼,冀多臻与左腾俊一的梁子结定了。 想当然,一个高高在上家财万贯的日本大少爷,另一个是没身份没背景,无父无母的孤女,这二人之间的战争没有开火就偏向另外一方了。可怜我们的女主出身未捷身先死,长死美女泪满襟。 不过,再怎么笨的人也深知惹不起总躲得起吧。所以,我们女主在忍受了三年非人的折魔后,终于等到机会了。 这个小日本还真是变态,什么整人的法子也使得出来,害得这三年来,她孤立无援。上课时老是被惊吓,吃饭时老是被吓得呕吐,放学时老是被一些不良份子欺负。打工时也经常被客人骚扰,有时连工钱都拿不齐,当然,这一切都是他在搞鬼。她斗不过人家,只好含泪吞在肚子里,尽量避免与他正面对上。但他真是太过份,连她最喜欢最动心的男友都没交到,她恨死他了。她都在自己的寝室里挂着他的相片,不是想念他喜欢他才挂相片,而是她被他欺负后,一肚子气无处可发,就把那张相片当成靶子射,因祸得福。她的躲击能力在全校是最顶尖的。在全市的射击比赛中,她还得了第一名,当然,她对此非常高光,不是为了夺得名次而开心,而是有了整整五千元的奖金而高兴。 当老师当着众人的面夸她时,她一时得意嘴快说出了她之所以射击术忽飞猛进是天天对着左腾俊一的相片射击出气时,全校震惊了,同学们震惊了,老师们震惊了,左腾俊一更是震惊了,以后对她更进行了惨烈到极点的报复行动。虽然她还留有一口气考完高考,但她无时无刻都中咒他走路被撞死,吃饭被呛死----- 她发誓有朝一日,只要能离开他的势力范围一定会离得远远的,老死不相往来。 大概这三年来,她求神拜佛终于让老天开了眼,让她要机会远离这个恶魔了。马上就要高三毕业了,她的成绩在学校里排名第二。本来第一名的宝座非她莫属,但那可恶透顶的家伙明明知道她非常渴望拿第一的,(因为第一名有非常诱人的奖学金还可以自己挑逃非常好的学校的)。就天天来骚扰她,欺负她,还可耻的是在学校里散播流言,说她是他的女朋友,害得她成为全校女性公敌,被一些关系好的,不好的女生全都当成过街老鼠皆情敌来对待,这最近学期里,她都是在提心吊胆和气愤绝望中度过,还能考上全年级第二名是她的抗压能力强。不过,第二名也不错,虽然奖学金比起第二名差一大截,但总可以拿来去买一件大衣来孝敬已年迈的院长妈妈。也幸好她平时尊老爱幼,把学校里的权高位重的老师们讨得开心,所以,虽然她的成绩考差了,但学校里一致决定让她做交换生,去香港有名的T大做一名免费的大学生。 老师曾问过她愿意不,虽然学校会全免她的学杂费,但生活费要自己掏腰包啦。对于一穷二白没有任何亲人又没有社会经验的她来说,在物价高得离谱的香港生存谈何容易。但冀多臻还是二话没说就点头同意了。可想而知这三年来她受着左腾俊一非人的折魔有多么严重。 终于能逃开那个变态的魔掌了,冀多臻甭提有多高兴。拿起通知书轻快地回到孤儿院。她对于早已堵在院门口的那尊门神视若无睹。虽然那尊门神非常的吸引女生们的眼球,但她却想离他远远的。 “冀多臻!”不得不经过他身边时,对方叫了出来。本想不理他的,但忽然一想,反正就要离开他的魔掌了,与他说几句许也不为过。 “有什么事?”对他灿烂一笑,她今天的心情超好,所以没有往常的恶脸色。 左腾俊一愣了下,才堆起招牌笑容:“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没有对我恶言相向!” 冀多臻轻哼一声,得意地说:“是啊,因为一想到以后再也不必被你恶整,所以心情就大好!” 左腾俊一也得意一笑说:“听说你是全年级第二名,恭喜啊,可以进入北大了。” 愣了愣,冀多致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她前几天就收到了北大的录取通知书,但因为没有钱再读下去,所以已经放弃了。不过,如果能到香港做交换生又不用出学费,她还可以考虑。 “嘿嘿,这你就不用问了。”他们左腾家有的是情报网。“而且我也要去北大!”然后等着看她欣喜的脸色。 冀多臻脸色平静,眼里闪过嘲笑:“你也去北大啊。那北大见!”也好,不要告诉他最好。免得他又杀到香港来,她可怜的好不容易用成绩换来的自由就飞了。 怎么她的反应与他想像中的不一样啊。左腾俊一仔细地看着她的脸色,她脸色平静,看不表情,但可以认定的是她眼里闪过一丝嘲笑。难道是他看错了,这三年来他恶意恶整她,让她对他可是痛恨到极点,要么她对他有意思,要么就是痛恨他,怎么是这样的表情来。 左腾俊一有丝不确定地问:“你很开心吗?” 冀多臻心里偷笑到极点,表面上还是故作愤怒:“开心?我巴不得你去死!死得越远越好!” 松了一口气,他刚才一定是看错了。对他恼怒的俏脸抛了个飞吻:“这个暑假我要回日本去了,开学见!” 恨不得他立刻滚回日本。冀多臻像赶苍蝇似地说:“快走,快走,最好不要回来了。” 左腾俊一不悦地瞪着她嫌恶的脸孔,忽然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抱住她,捉住她的唇吻了下去----- “唔-----”冀多臻不防他居然敢强吻她,吓蒙了,等她回过神来时,他已强行撬开她的唇,可恶的舌头也伸进去在她嘴里搅拌起来。 天,这人好可恶,居然敢强吻她,冀多臻气得咬牙切齿,双手使力,想推开他,但这人的双臂把她搂的好紧,没办法,她又屈膝朝他的命跟子踢去。 “嗯-----”左腾俊一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松开手,双手捂住下身,痛得只差没有跳脚了。这女人,可真狠。 冀多臻跳开来,双手用力地拭着双唇,天,这人真是恶心死了,这死小日本鬼子,真是可恶诱顶了,居然这样强吻她。她的初吻就这样没了,如果杀人不犯法,她一定杀了他。 “你这女人真是恶毒,存心让我断子绝孙啊。”痛得汗水直流的左腾俊一朝她开骂,他吻她,她就该偷笑了,居然好似有脏物似的胡乱的拭着,男性自尊心严重受损。这女人真是学不好,其实只要她能对他和颜悦色点,他也不会这样对她了。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谁叫你要强吻我,色狼!我没有告你性骚扰就该偷笑了。”冀多臻气愤地说。 “你还敢狡辩?”左腾俊一很想上前抓着她再亲吻一翻,刚才的亲吻他还没过瘾呢。香香的,滑滑的,让天生有洁辟的他非常喜欢。 看着他又要扑过来的身子,冀多臻忙又飞起给他一脚,然后转身飞快地跑了。 啊------后面响起一阵惨叫声。冀多臻心里恨恨地骂道:“活该!”但脚下可不敢停留,飞快地跑开了。 她要马上离开这里,去香港逃难去了。 正准备收拾东西去香港,她在这里一刻也不能呆了。虽然还有两个月才开学,但要到那边去找份工作再说。听说香港物价非常的高,在内地挣来的钱到那里还不够房租钱。不过,幸好她的文学性和语言能力够强,能写些月花雪月的玩意以及能为外语出版社翻译一些文学性的外文来,得些稿费。不过,她大多数得来的钱都给了院长妈妈去了。虽然政府对孤儿院较为扶助,社会各界也捐了不少钱给孤儿院,但现在那些不负责任的父母真是越来越多,丢弃在孤儿大门口的孩子也明显增长,院长妈妈年纪已开始大了,资金也开始欠缺起来。她在孤儿当中年纪是比较大的,有义务为大家出份力。她大多数得来的外快都给了院长妈妈。所以她现在手头并没有多少钱,所以先到香港去找份工作再说。 边收拾行礼,边与院长妈妈谈了会儿贴心话后,冀多臻准备就寝。忽然外面传来阵阵喧哗声。院长忙跑出去一探究竟。 “谁是冀多臻,冀多臻呢,到哪里去了?给我出来!”一阵粗鲁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冀多臻心中一震,忙跑了出去,当看到院子里两个看上去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中年夫妇时,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走到二人面前,她冷冷地说:“我就是冀多臻,左腾先生找我有什么事?”这对夫妇就是左腾俊一那个恶混的父母。 “你就是冀多臻?”左腾夫人冷冷地说,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眼里有着浓浓的鄙视,“长得果真是一副狐媚子相,怪不得让我们俊一神魂颠倒的。” 心中一股怒气差占冲出喉间,冀多臻忍住怒气,冷道:“夫人何说此话。是你儿子要来找我的麻烦。我还没有向你们告他老是欺负我的帐呢,你们倒来倒打一耙!” “你说什么?咱们俊一能看上你,你就该偷笑了,还敢这样说他,真不知好歹!”左腾先生可愤怒了,他的儿子可是心肝宝贝,受不得丝毫委屈。 这群自大的日本猪!冀多臻在心里鄙视着,她实在不想再与他们耗下去,她要好好睡觉明天就准备去办入港手续。“二位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请快快说完,我还要有事要做!”意思就是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左腾夫妇二人互看了一眼,忍下心底浓浓的不悦和不屑。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长话短说吧。请你离开我们俊一!”左腾夫人冷冷地说。 嘲笑地挑了挑眉,冀多致冷笑:“这句话应该是我向二位说吧,请把自己儿子管好点,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他是她见过的最恶最混最无耻最无懒的家伙。她还巴不得让他滚离她的视线。 “你这个没人要的孤女,有我儿子喜欢你,就该偷笑了,还敢不要我儿子,你真是不知好歹。”左腾先生差点气炸了。 冀多臻有些好笑,“你们到底是要我离开他,还是不离开他,请说清楚点!”看来小日本的表达能力不够高明,说了半天她还是听不懂。 “你准去北大上学!”左腾先生终于说出了他来的目的。 一旁的院长忙说:“我们多臻也不是-----” “为什么?”打断院长妈妈的话,冀多臻忙问原因。虽然她不会去,但还是想知道原因。 “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把我们俊一迷住了。俊一听说你要去北大上学,就死也要跟着去。我们俊一出生富有,以后娶的妻子也会是对我们企业有帮助的千金小姐。可不是你们这种一穷二白只会花钱对家族没有助益的穷光蛋。但是俊一非常固执,我们拿他没办法,所以就只要来找你了。请你不要去北大上学!” 原来如此!那家伙还真阴魂不散,居然还敢去打饶她的大学生活,真是不可原谅!不过,她为什么要听他们的? 院长又想解释,但又被冀多臻阻止了。看着二人,她眼里有着算计。 “北大的奖学金满高的。而且他们也承诺过我,以后大学四年,全免我的学费。你们也知道我只是个孤儿,院长可没那多钱的让我去其他学校。我不去北大,能去哪里?”既然他们不仁,那休怪她也无义。狠狠敲他们一笔再说。 左腾夫妇又互看了一看,眼里有抹了然和嘲讽。左腾先生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写下一串数字,递到她手里:“拿着,这是让你转校的补贴。不过,你可不能再去北大,北京的任何一家学校都不许去!” 院长抢过支票塞到他们手里,怒喝道:“你们什么意思,用钱打发人啊。我们虽然没钱,但也不会要你的臭钱。” 冀多臻抢过支票看了看上面的数字,一千万日元也,换成人民相当于六十万,足够她大学四年的生活用费了。也能维持孤儿院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何乐而不为,反正她也很讨厌左腾俊一,而且这家人全都是狗眼看人低的德性,不收白不收! 见她收下了钱,左腾夫妇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鄙视起来,果然是个见钱眼开的女孩,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他们优秀的俊一。 “多谢二位能捐款给我们孤儿院,我代表整个孤儿院所有失去父母的孩子向您表示感谢!”冀多臻向他们深深鞠躬。不管如何,平白得到一笑钱是事实,她还是感谢他们。 “什么,你,你------”二人吃惊的语无论次! 冀多臻把支票给了院长,说:“院长妈妈,您就收下吧,这是左腾先生的一翻心意。”院长很想拒绝的,但孤儿院确实需要钱,也就只好忍着屈辱收了支票,唉,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可是万万不能的。 冀多臻对惊异莫名的二人正色说:“你们放心,我早就不准备去北大了。明天我就会去香港念书。谔了你们的钱真不好意思,但请看在这些可怜的孩子的份上,就当是捐给孤儿院吧。明天我会写一封感谢信寄到贵公司。并且会通知媒体,让你们企业能真正融入我们中国来。不过,也请你们能真正善待我们中国工人。左腾夫人,据我所知,您也是中国人,为何要这么对待自己的同胞呢?” 左腾夫人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敬畏之情。 第一章(面试一) 与所有大学女生一样,冀多臻也很想嫁入豪门,过着锦衣玉食般的生活。现在的工作不好找,再加上无论政策怎么开放,社会上那些歧视女生的企业单位还是会有。就让一些长得漂亮的女生们滋生了干得好不如嫁得好的念头!冀多臻也是其中一位。但比起那些空做白日梦的女生们,她却比她们要多了个心机。嫁入豪门也并不是空有美貌就行。至少还要些文凭,要有些修养,要有内函,人家花大把钱来养你才有价值啊。 所以冀多臻在学校里很是用功。对穿着方面更是在行,一个人想要有内函,衣着外表肯定少不了。不能穿得太俗气,也不能太暴露,要简单大方得体。她还参加了瑜珈,书法,舞蹈,演讲等课外活动。为的就是提升自己的长处和修养,为将来的富豪丈夫出一份力。所以她选修的是现在最热门的翻释专业。她很有语言天赋,通常一门语言学了几个月后就能简单地与对方交流了,老师们都很讶异,但也很欣喜,学校里出了这样的人才,也是一大光荣呢。 看到同学们每天穿梭于有钱的小爷们,有权的大爷们,有势的老爷们身边忙个不停。冀多臻却按兵不动。就算要嫁入豪门也要找个看得顺眼的才是。这些女同学身边的男人老的老,少得少。嫁过去又有什么用呢,能享几年福?那些老家伙们有哪一个不是变态的色狼。能不能嫁过去还得打问号。那些年轻的小开们有年轻的本钱,但他们又有几个钱做主,全都是家里的长辈们说了算,嫁不嫁得过去也说不定,现在的男人哪个不是油腔滑调的,尤其是那些自认为家里有钱就高人一等的公子哥儿,更是把女人当作玩物来玩。他们通常娶的都是世家小姐,要么就是对自己家生意有帮助的女人。能娶你这些空有美貌却没有家世的女人为妻吗?就算嫁过去,还不是受长辈的气。你对他们家里又没有帮助,他想去处面搞女人你还敢不同意吗?更不用说那些势利的长辈们,能对你好吗?这样的人家她才不要呢。 所以到了大二时,身边的同学凡是美丽些的,不论有无真才学识,身边大大小小都有护花使者了。有的更夸张,身边居然还有几个备用的。但冀多臻一点也不急,离毕业还远的很呢,慢慢来。那些早早就把自己的处子之身给了不是很了解的男人的女同学们迟早会吃亏的。 所以大学两年来,冀多臻一直都是洁身自爱。尽管追求她的人多得可以把整个香港围起来了,但她还是不为所动。一个真正值得娶进门的女人就要洁身自爱,不能三心二意。所以,老天都很眷顾她。让她在大二下学期时就有人主动来找上她了。 校长大人要见她!开学至今,除了开学时见过校长一面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这次校长大人打她有何事呢? 走进校长办公室,就见校长递给她一封信,让她更是惊讶,区区一封信,居然让校长亲自给她,是什么人写的?打开一看,上面写得很简单: 冀多臻小姐:  我是香港格丽玛集团的代表,因仰慕冀小姐的才华,特意请冀小姐在本月23号能抽空到本公司面试。一但面试成功了,将会得到最为优厚的等遇。并且还能为您解决户口问题。所以请你当天务必到来。否则后果自负。 格丽玛代表杨伟 天,这是什么啊,好大的口气。冀多臻瞪着这封信久久不能言语。格丽玛公司她是听说过的,是香港数一数二的化妆品公司,不但生产化妆品,还开设了很多家美容机构,在全世界各地开设了很多专卖店。格丽玛在港严然是化妆界的龙头。听说格丽玛在各界都很有影响力,政商两界都很吃得开。并且每年都会招收一批年轻男女进公司,为公司注入新血,使企业不会老化。现在好多女同学收到的化妆品大多数都是格丽玛牌子。就知道这个格丽玛在香港代表的是什么。所以冀多臻决定剔除那些惹人厌的字眼,不是说如果面试成功了就有机会在香港落户吗?还是决定去面试一下。这是个机会不是吗? 只是不明白校长为何会亲自把信交给她呢,她很是好奇。 看出了她的疑惑,校长解释道:“你是我们学校数千学生中,唯一的一个女生。听说这次格丽玛在全香港的大学学校都有寄信。但只有区区数十人能收到邀请函。你能脱颖而出,应该不简单。我只是想看看我们学校里这个叫冀多臻的女生是何方神圣。” 原来是这样。冀多臻问道:“那校长您觉得我如何?” “很好,很优秀!是个可造之材!”校长乐呵呵地说着。看着她的眼神别有深意。但冀多臻并没有发现。 走出了校长办公室,冀多臻都还没有回过神来,校长那是什么意思嘛?但没容她想那么多,因为离23号还有两天的时间,她还要去准备呢。 回到宿舍,一打开门就看到同宿舍的女同学个个都打扮的花枝招展,不用猜都知道又要去会男友了。正在化妆打扮的女生们看到了冀多臻,马上表现得很是热情,一个个全都拿出男友送的首饰珠宝朝她现。冀多臻并没有表现出嫉忌的眼神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这个很好看,那个很有品味。让一干本来想炫耀的女生们个个都无趣地走开了。  真是群肤浅的女人。冀多臻鄙视地看着她们。 今天就是是23号,也是格丽玛约定的时间。  冀多臻起了个大早,幸好今天是星期六,同宿舍的女生们有的还在睡,有的彻夜不归。所以她的早起并没有引起多大注意。拿出昨天才买来的连身裙,黑色吊带的,胸部处一朵红艳艳的玫瑰花。花了她半个月的工资。对于一日三餐都要节衣缩食的她很是很浪费。但一想到如果能在格丽玛获得录取,这点算什么呢。听说格丽玛开的工资很高,一般的普通员工都有两三万的月薪。她要去努力争取才是。如果录取了,还不怕那些有钱的男人注意她吗? 虽然在学校里也有很多公司小开和有钱的高级白领经及成功男人追求她,但一心以学业为重的她都拒绝了。如果连文凭都没有,她拿什么本钱来让有钱男人娶她。 她的皮肤很白皙,穿上黑色连身裙不很是很相配,所以她取出一条整体通白的项链带上,大大的白色珠子戴在脖子上,衬托着她的脖子优美异常,肩角处的锁骨更是性感迷人。脚上一双细跟凉鞋为她增加了几分女人味。再化了淡妆,拿着同色系的手提包,就这样准备出发。 才刚走出宿舍,就看到楼下有好几个男生挤在楼下,让冀多臻很是无耐。她才刚一下楼,就有几个男生转了过来。 原来是争着做她的护花使者。但冀多臻全都婉拒了。对这些男生没有什么感情在里面,还是不要有太多的牵扯好。 “格丽玛见!”冀多臻对他们招了招手,就转身走了。 格丽玛不愧是格丽玛,那大大的金色招牌就占据了三十层楼的一半,在灸热的阳光下发出金色的光茫。从出租车里下来,冀多臻深吸口气,慢慢走入格丽玛。 走进公司,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布置得非常豪华,其中还有保安四处走动着,看到我们到来,从中走出两名保安上来,问道:“小姐有什么事吗?”然后两名保安的眼睛就直直地盯着冀多多臻看。好美的美人儿! 冀多臻微笑地说:“你好,我是冀多臻,我这里有贵公司的邀请函,请过目!”说着从手提包里拿出邀请函递给了其中一名保安!旁边的男同学也赶忙拿来递过去。 保安接过邀请函一看,在冀多臻的邀请函看了半天,才抬起头道:“冀多臻,是吧,很高兴认识你。请随我来!” 本书由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第二章(面试二) 跟着保安进了电递,冀多臻轻吁口气,心里其实无比紧张,以前也不是面试过,但这一次是最隆重,也是最好的一次面试了。电梯停下来了,保安按了下开门健,示意他们可以出去了。冀多臻看了看上面的数字,是二十九楼。向保安点头说了声谢谢后才走出电梯。 从电梯里走出来,就看到一个个很忙碌的工作人员。女子身穿职业套装,男子穿着西装打得领带,一个个看上去好像精英。这就是在大公司的工作的情景? 把邀请函递给了一个看上去像秘书的干练女性后,冀多臻就被叫到另一个办公室去了。与她一块儿来的解逸却到另外一边去了。 “这里就是你面试的地方,你自己进去吧,我还要去做别的事。”秘书打量了冀多臻几眼,然后转身走了。 看着这个写着副总经理招牌的办公室,冀多臻心里很是紧张,深吸了口气敲了几下门。直到听到里面有人应了后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走进去才发现里面已经有好几名女生了,全都是穿得非常------清凉!冀多臻在心里叹道,这些女生长得个个都很标致,但打扮穿着方面,却很暴露。她想,如果她是面试官,她一定不会录取这样的女生的。格丽玛是生产化妆品和保养品的,这次公司招聘的人全都是办公人员,又不是去选美,穿是这样清凉去勾引谁啊? 其他女生也看到冀多臻,上下打量了下,就全都露出嫉忌的表情。冀多致很清楚自己的外表,是非常美丽的,这样的眼光她早就看惯了,所以并没有觉得不自然。照样走到一个坐位上坐了下来。 主考官还没有来,冀多臻很无聊,看着其她女生全都拿出镜子看了又看,这里弄一下衣服,那里化一个妆,全都忙得不亦乐乎。冀多臻也掏出镜子看了下,感觉良好,收起了镜子。 这时门被打开来。冀多臻首先站了起来。 所有的女生也全都站了起来。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女性,一脸的精明,她那一双精明的眼扫像冀多臻,忽然双眼一亮,又仔细地看了看下。轻微地点下头,然后又看向其他女生,看着她们的穿着打扮后,皱了眉。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对她们道:“你们好,我是方巧去,是格丽玛的副总经理。也是你们的第一轮面试官。” 冀多臻心里惊讶,第一轮?这么说来,还有第二论,第三论? “好了,我的废话也不多说,第一轮面试开始吧。”方巧云严肃地说。“不过,在这之前,请你们每个人都去泡一杯茶给我喝!” 包括冀多臻在内的女生全都很诧异,这泡茶能考什么样的成绩出来? 但还是只有照做了。女生们全都行动起来,但很快就停下来,你看我,我看你。 “可是没有茶具,没有开水,办公室里也没有。请问要我们已准备吗?”冀多臻怀视了办公室,发现办公室里什么都没有,只好向方巧云问道。 方巧去看了一眼冀多臻,眼里出现了淡淡的笑意,道:“茶水间里有,出了办公室。朝左拐!” 冀多臻是第一个端着水杯进来的人。看到方巧云一脸惊异的脸孔,她抱歉地笑笑:“对不起,开水一时之间还没烧,就请您将就喝点冷水吧。过一会儿,我再为您泡一杯茶来。” 方巧云看了看冀多臻,笑了,“你很会做事!” 这是夸讲吗?冀多臻还是小心保持着得体的笑容,淡笑道:“谢谢夸讲。您不喜欢喝水吗?如果不喜欢,请您再等一会儿,水烧开了,我再为你泡一杯茶,好吗?” “不必了。”方巧云道,这时门被打开了,陆陆续续地进来几名女生,每人手中都端着刚泡好的茶。 “都放在桌上吧。” 方巧云把前面的纸杯一个个地端起来,这个看看,那个看看,然后又放下,对她们说:“好的,冀多臻首先通过第一轮面试。然后,你们几个-----”方巧云指着基中几名女生道:“你,你,和你,还有你。一共五位。你们就留下来吧。其余几位,很忽歉,没有通过。” 被录取的女生包括冀多臻全都松了口气。没有通过的女生则不服气道:“我们都是一样泡得茶,为什么我们不行?” 方巧云冷冷地说:“你们也知道饮水机里烧出的水,烧开了,也只能倒最多两怀开水。然后,又要再烧一会儿,才是开水。而你们,刚进来的两位杯子的是开水。而后来的几杯就不再是了。而最后最进来的两位却,隔了一会儿再进来的,她们的就应该是开水。我说的对吧。”几名女生全都低下头去。但还是有人不服,指着冀多臻道:“她呢,她连茶都泡,倒得是冷水,这又怎么说?” 看了眼冀多臻,方巧云道:“冀多小姐知道水并没有烧,所以就倒了冷水。她做得很对。试想一下,如果一个客户来了,指名要喝茶,但你去泡的时候,水却没有烧开,怎么办?是用冷水泡,还是等水烧开了再泡?” “当然等水烧开了再泡!” “可是烧水要多少时间,难道你就在那里白白地等。那这样,客户会怎么说,他们会说我们公司的人员素质真差,连泡杯茶都要等这么久。”方巧云淡淡地指出。  冀多臻心里微笑,她早已知道这个结果了。但其他女生就不甘心,但也没办法,只好认了。 “接下来,就请你们跟我来!”方巧云朝她们几个道。 冀多臻几人忙跟在她身后,穿过外面的大厅,来到楼梯处,这是个围转型的楼梯,走上去,就是第三十层,这就是格丽玛的董事长的地盘。 怎么,格玛招办公人员也要惊动董事长?这也未免太小题大作了吧。董事的办公室很是宽敞明亮,气派豪华,整个三十楼全都是董事长的地盘。有机要秘书和几个助理在这层楼里,所以很是空旷。 方巧云把我带到一个角落里,打开里面的门,对她们说:“这第二轮的面试,很简单,就是你们全都去洗澡,把你们身上的香味,全都把它洗掉,董事长不喜欢香味。好了,一个五个人,刚好有五间,你们就进去吧。” 这真是很奇怪的面试。冀多臻很是惊讶,但也不好说什么,与其他女生走了进去。打开其中的一间房门,里面是一个浴室,大概有五六平米宽,梳妆台上还有沐浴乳,不客气地打开,脱下衣服,放了热水,就在浴缸里泡起澡来。 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泡澡呢,今天有现成的,就当然要好好利用了。 不过,还是不能泡不太久,冀多臻泡了一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身穿着衣服。 走出去后,才发现她是敢后一个。不由得脸一红,自己真是贪呢,这可是面试也,可不是专门来泡澡的。 方巧云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她们就只有坐在一旁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她们全都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方巧云进来了,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后来还跟着一个老太太,打扮得很得体,应该是养尊处优的环境下过着的。 “好了,第二轮面试结束了。现在我公布通过第二轮面试的人!” 冀多臻和其他女生全都大惊,第二轮?就这样就面试过了,该不会就是洗澡吧。 “第二轮面试成功的有三位!分别是冀多臻,李亦桦,张天爱。”方巧云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 冀多臻心里一阵欢喜,第二轮成功面试了,那么接近成功的那一步又近了。 但其他没有通过面试的女生可就不服气了,全都气冲冲地站起来,问道:“为什么我们没有面试成功,我们只不过洗了澡而已。她们也洗了,难道这洗澡里头还有什么花样吗?” 冀多臻心里也很纳闷。 “不错,洗澡也是面试中的一部分。”方巧云大声说,朝身边的老太太道:“这位是格丽玛的老夫人,第二轮面试就是由她来定夺的,就请她老人家来为大家解释吧。” 冀多臻看着这个老太太,长得很是典雅,但嘴唇太溥一看就知道是刻溥之人。但她为什么要来面试她们。这与公司有什么关联呢? 老太太走上前来,瞟了眼冀多臻三人,然后看也不也其他没有被录取的二人,冷冷地道:“实话告诉你们吧,本次格丽玛招聘的女孩是为我孙子选媳妇的。现在你们二人没有被通过第二关,就请回吧。” 什么?太子选妃呀!冀多臻不知该喜还是该生气,这些有钱人还真是不可一世。不过,格丽玛,嫁入格丽玛也不错,只是,这个老太太的孙子在格丽玛有权力吗?冀多臻在心里想着。如果这个孙子有权力那就罢了,自己还可民赌一赌,如果没有什么实权,全都要靠家里的长辈,那她就不用来辏热闹了。嫁过去不但要忍受老公的气,还得受长辈的气,这种荣华富贵她才不要呢。 不过,其他两名女生可就不同了,因为她们早知听到内幕消息了,所民并不惊讶,反而为自己能通过第二关而自喜。接下来,她们各个的胜算就有三分之一了。 而没有被录取的两名女生则不甘心就这样白白浪费了这个嫁入豪门的大时机。不由得问道:“为什么我们没有通过,我们哪里出错了。”同样是洗澡,为什么她们没有通过。 老太太冷冷地瞟了她们二人一眼,道:“我们格丽玛可是香港有头有脸的大公司,而我们方家也是豪门大户,娶的媳妇当然要是最完美的。” 然后指着一名女孩,不客气地道:“你们的浴室里我们都的安装监视哭。你的胸部太小了,我孙子可挑剔了,当然不会看中你的。还有你!”不顾那名女生气愤却难闻掩羞愤的女生,老太太又指着另一名女生道:“你的朐部当然要比她的大,但有些下垂,也不适合,而且你的屁股太小,将来生不出儿子。” 冀多臻听了心里不舒服极了,生儿生女就有那么重要吗?不过,谁要她们想要一心想着富贵的生活呢,该要受这份罪。为了将来能过上好日子,她还是忍了下来。 那两名女生气乎乎地走了后,冀多臻三人全都静静地看着老太太,这个老女人可是真正的主考官呢,可不能得罪了。 果然,老太太赶走了两名女生后,又转过头来冷冷地盯着剩下的三人,冷冷的,高傲地道:“最后的面试将会录取一个女生。不过你们也不要高兴得太早,如果最后一轮面试你们都过不了关,那就只有去其他部门面试了。” 听了老太太的话,冀多臻心想,该不会这最后一关得看看她们几个是不是处女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其中有人被录取了,那就能,嫁给您的孙子是不是?”一个长得很是清纯可爱的女生期期哎哎地问道。 冀多臻也看着老太太,等着她的回答。 “不一定!”老太太还是那样冷漠,看向她们几个的眼神有不屑,和厌恶,“这次面试的可不只你们这些,整个香港的有才有貌又没什么不好名声传出去的女大学生都来面试了,你们只不过是其中一组而已。” 什么,只是其中一组?冀多臻心里咋舌,连整个香港的女大学生都来了?看来这个格丽玛还真是下了功夫啊。只不过,这种大规模的太子选妃,让她心中生反感,有钱就了不起啊? 不过,平凡普通的女孩当然都希望嫁入豪门,她想,不想嫁入格丽玛的女生恐怕少之又少。台湾第一美女林志玲为了那个好几十岁的台湾首富都能放下身段,更不用说她们这些拜金女子了。 不过,不想为了金钱出买自己的女生应该还是有的。 “全部通知了的女生都来了吗?”我问。 老太太一双冷漠无情的老眼看向我,打量了一翻,然后才道:“当然也有一部份没来,哼,那些自作清高的女人,我们格丽玛也不稀罕。” 冀多臻听了,心里一阵发冷!看来,来到这里后,就被人视为拜金女了,虽然她并不承认拜金女就不能见人,但这种被人轻视的感觉真是不舒服。 最后一道面试,很是奇特,只见一个看上去有五十岁左右的女人手里拿着一瓶红色的液体走进来。分别在她们几个的手臂上点了一下。 这是什么?红红的,冀多臻伸手去摸了下,发现居然没有掉色,再去搓了下,不但没有掉,反而更红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另外两名女子,发现她们手臂上的那抹红点抹上去后,一会儿后,就变得淡淡得,然后就消失不见了。她们也发现我了,互相看了一眼,很是惊奇地望着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冀多臻非常的不解。 这时,老太太说话了,只见她冷冷地看了下其他两位女生,眼里有不屑的光茫,冷冷地对她们说:“好了,第三道面试,已经结束了,你们两个,可以回去了。” 冀多臻心里一阵愕然,她被录取了?心里又是惊又是喜,再来是自豪,想不到她居然能胜出。真是不可思义。只是这个红点能说明什么呢? 两名女生当然不服了,马上提出抗议,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老太太看也没看她们一眼,只是看着冀多臻,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个遍。冷冷地问道:“你就是冀多臻,恭喜你,小组胜出第一名。现在跟我一起去董事长办公室吧。至于你们,不是处女的我的孙子怎么可能会要?” 处女?冀多臻脸上一阵红,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处女? 那两名女生这下脸色全都红完了,但她与冀多臻的红又不同,她们那是羞耻的红。 “您是怎么知道的?”冀多臻问! 老太太从那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手中拿过那个小瓶子,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就是古代女子专用的守宫沙。在古代,凡是女子一出生,就会在她们的手臂上点上这个,如果是处女,那手臂上的那个红点不会消失,反之如果不处女的话,那个红点就会消失。自然就会明白这个女孩到底是不是纯洁的。” 冀多臻听了倒吸一口凉气,这就是豪门世家的验处密方?太不可思议了。 “你们能遇上这样的的试验也已经够幸运了。你们知道在北京,那些大富豪是怎么检验的吗?”老太太还是冰一样地冷冷地说看着冀多臻三人不解的目光,道: “在北京那个地方,平民女了想要嫁入豪门,也得过这一道关卡。先是当众脱下裤子,蹲在草灰上,闻辣椒粉,打喷涕。如果屁股下面的草灰动了,就说明不是处女,与我们这种验处方式可要人性多了,是吧。” 老太太看了眼表情各异的三人,还是冷冷地说:“好了,时间不多了,还是快过去呢,那边应该也差不多验完了。” 冀多臻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在两个嫉忌的目光下走出那个房间,来到董事长办公室。 门打开来,才发现里面坐了好几名风情各异的美女。冀多臻跟在老太太身后,也一起走了进去。 董事长办公室很宽大,虽然坐了不下十数人,但也不显拥挤。冀多臻发现她一进来,就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不由得心里苦笑。走到一个长沙发上坐下后,就发现与她紧挨着的一名美女正充满敌意地瞪着她。她不以为意,转过头来对她友善地一笑。对方见了她的笑容后,惊怔了下,别开了头。 把她们的动作全都看在眼里,坐在董事长办公桌上的男人这下有了动作了。对坐在一旁的老太太道:“奶奶,我就要她了。”说完指着冀多臻。她这才细细地打量他,剑眉星目,长得很是好看。就是有点儿冷了,那双讥诮的眼和讽刺的嘴唇让她看了不舒服。如果他不要做出那福目中无人的样子,应该会更好看。他长得很高大,穿着黑色西装,身材很是修长健美。虽然此时的脸上正闪过不耐烦的神色,但还是不影响他的俊美。这样有钱又长得好的男人,确实是好多女人心目中的理想丈夫人选。 第三章(面试三) 老太太惊喜地说:“于函,你不再仔细选一下?” “不用选了,都是一个样的,有什么好选的。”叫于函的男子不耐地说。  能坐在这个位子上的,应该是格丽玛的大人物吧,而且,他也在这种场合下,应该就是老太太的孙子吧。  冀多臻再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已经没有看她了,不由松了口气。那种被人盯视的感觉真得不怎么好受。时办公室内忽然静得一根针落下都听行到,所有的美女都盯着那名男子。  只是他手指的方向好像是自己呢?冀多臻发现自己的心正在微微跳动着,  “就是她!”叫于函的男子指着冀多臻,好像皇帝选妃的口气。  冀多臻很是诧异,她没听错吧,这个男人居然选了自己,整个办公室里十多名环肥燕瘦的,够他挑好一阵子了,他就这样就选好了?  这时老太太也很错愕,她坐正身体,对男子道:“于函,你可得想清楚了?”  “当然想清楚了!”看着眼前这群娇艳造作的女人,男子不耐烦地说:“你看看,奶奶,你选得女人到底是何模样嘛,长得倒还是说得过去。但气质就说不过去了,你看看,她,好艳俗,她,穿着像小姐似的,能做我们方家的少奶奶吗?还有,这几个女的,看着我的眼光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还有这几个,更让我恶心,现在我们才见一次面,就开始用眼神勾引我了,这样的女人,我能要吗?”男子指着一个个女人,毫不客气的指责。气得一干女人脸色都变了。然后男子又指着冀多臻道:“这个女的倒还是有点耐看,穿着也较为保守,但不失时尚,看上去爽心悦目。而且她的表情很沉静,很适合我们方家。奶奶,就是她了。”  冀多臻感觉到好多毒辣的视线朝自己射来,心里不由得苦笑,这就是有钱人家的招亲方式吗?就算自己中了选,这些女人的样子恨不得把她吞了。但是,这个男人的话,真是让冀多臻听了心里也很不舒服,虽然这男人选中了她,但同身为女人,她心里也很生气。但这又不关她的事,她也就没有必要为她们报不平了。何况这些女子在听了男子露骨的指责批坪后,居然没有露出丝毫的怨言。虽然有些沉不住气的女子是有点生气的样子,但很快就忍了下来。所以她也实在没必要站出来惹犯众怒。  老太太听了孙子的话后,沉思了下,环视了这些女人一翻,然后皱着眉,摇摇着,再看向冀多臻时,却定定地看了几眼,然后才轻微地点点头,嘴角有丝上扬。善于观察的冀多臻也大概知道她是挺中意自己的。所以,更加表现出端庄的样子来。她明白,她是漂亮,但并不是唯一雀屏中选的原因。她洁身自爱,穿着不露骨,反应也敏捷,最重要的是,她没有表现出欣喜若狂的样子来,更没有像其他的女人一样,用眼神用肢体勾引着这个男人。她看过很多关于男人心里的书,男人都是犯贱的动物,你对他越好,他越不把你放在眼里。你越对他有好感,他反而还不把你当回事。感谢那些女性杂志,虽然上面的写的方子并不是都适合所有男人的心。但总体来说,大多数还是说的很对。男人,真是不可思议的动物。尤其是有钱的男人,更要不要太主动了。  这时老太太站起来,向众人道:“好了,这次的招亲会就结束了。冀小姐,你是中选的人了,等会儿,我会带你回去。至于你们没有中选的小姐,我们方家也不会亏待你们的,巧云,每人给一张十万元的支票!”  听了老太太的话,原本没有中选而气恼的众女子们,个个脸上露出喜色。没有中选又如何,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啊。而且能让格丽玛邀请,这也算是不得了的。而且还进了最后一道面试,她们说出去也有面子。  冀多臻发现老太太与那名男子啊什么于函的,看着众位女子喜洋洋地拿着支票后,脸上露出明显的鄙视。  “哼,这就是女人!全都是贪财的拜金女!奶奶,希望你这次的决策是正确的!”男子冷哼地对老太太说。看着冀多臻,恨里充满了不屑。  “放心,相信奶奶的眼光!于函,那些千金小姐个个娇气的很,以你狂傲的性格,定不能容忍她们。那些娇生惯养的女人是天天要人哄的,你受得了吗?还有,每天名牌服饰,名牌珠宝什么的,天天花钱如流水,我老太婆可看不惯。为你找一个小家碧玉,至少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哪里不好了。”  他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她啊?冀多臻心里气恼,这些有钱人还真是可恶,居然就在她的面前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来。他们就真的以为她为同意这门亲事吗?  发现了冀多臻的眼光,男子转过头来,看着她,冷笑道:“怎么,你不服气么,不服气?就立刻走人,我不勉强!”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冀多臻忽地站起来,冷冷地看着他,抬高了下巴,冷冷地道:“我确实不服气,看来是我没有这个福份得到老太太的青睐了。那就此告辞!”说完,她提起包包,头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  当她走到门口时,正拧着门把手,准备也去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等一下!” 冀多臻冷冷地回头,看着正一脸怒气的男子和面无表情的老女人,“还有什么事吗?” “冀小姐,做事还是不要那么冲动。我们格丽玛花了那么大的人力物力财力,可不是闹着好玩的。”老太太冷冷地说。 哦,她的意思是她还付责任了?有没有天理啊?冀多臻回应道:“难道就只准你们选人,就不许我选人吗?” “什么?” 看着他们一脸本来就是的神收据,冀多臻气不打一处来,忍着怒气道:“是,我承认我爱钱,但是天底下又有谁不爱钱呢,如果我们不挣钱,钱就会从天上掉下来吗?是不是因为我们这些人都是穷人家,所以你们就认为我们爱钱就是不应该?是拜金女?你们披着一层有钱人的身份,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爱钱。而我们就不行!”  “你,你说什么?你好大的胆子,还没有过门,过这样对我说话,反了不成!”老太太气得双肩直抖。指着冀多臻骂道。  冀多臻冷道:“对不起,我好像还没有同意要进入你们方家!”这些见高踩低的大富人家,嫁进去也不是她的福气。  “你说什么?你----”老太太还想说什么,被身旁的男的子制止住。“好了,奶奶。别生气了,就是她吧。”然后看着冀多臻道:“冀小姐,我为刚才的话道歉,但也请你留下来。”  “为什么要我留下来!”冀多臻冷哼。男子看着她,眼里有一抹玩味:“你当然可以不用留下来,但你可得想想,嫁给我,你会得到每个月固定一万元的生活费。而且你现在还在读书,我还可以供你大学毕业为止。听说你并不是香港人,你只要嫁给了我,就是香港人了。你嫁给我以后,每天不用工作,不用出去别人的气,又有钱工花可乐而不为呢?”  “于函,说好了,只要五千的。”这时一旁的老太太叫道。冀多臻心里一沉,这个老女人,还真是吝啬啊,以他们这样的豪门大户,居然只给媳妇每月五千的生活费,喂鸟啊?她现在每月的生活费最低都得六千元左右。看来嫁过去,并不如外人眼中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恐怕嫁过去,还得替他们打扫家务什么的。而且还不能干涉男人在外面的交友情况,她非要受这份罪吗?  “对不起,你说的条件我再过两年也会实现。所以,谢谢你的好意。”  “我奶奶说错了,我是打算给你两万生活费的。”男子听了并不生气,向她解释道。  两万?可是当一个白领阶层的工资了。这倒还可以考虑,不过,这样,她岂不是-----拿人手软吗?  看着她的沉默,男子以为她动摇了,接着道:“你可以考虑一下,我不勉强。”冀多臻心里有丝动摇,两万呢,那她就可以做很多事了。“好吧,我答应你。”她干脆地应道。  听了她的话,男子原本有丝欣赏的目光此刻变得不屑起来,但很快就掩饰住了。  “就这么决定,你们先订婚再说。”这时老太太开口道。  “为什么奶奶?”男子不解。  老太太冷冷地看着冀多臻,道:“既然冀小姐也要给我们条件,我们当然也得限制条件才是。如果冀小姐万一并不若外表那样美好,那怎么办,在香港离婚,可得付出天价离婚费呢。”  这个老女人算得可真精。  男子听了,也不反对,看了眼冀多臻道:“也好,如果她不合格,我们又重新再选一次。”不是警告,还是其他什么的,冀多臻从他眼里读出一抹算计的光茫。但她可不是好欺负的。  “订婚嘛,也可以,但我也有一个小小的条件。就是还没有结婚之前,你不可以碰我!”她又不是笨蛋,那种失财又失身的例子她见得多了,才不会上当呢。而且听他们的口气,她也只不过是试用期而已。还得不小心行事。  老太太二人沉着脸,瞪着冀多臻,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好吧,就这样。冀小姐,想不到你还满聪明呢。佩服佩服!”男子鼓掌道。  他是褒还是贬?冀多臻抬高下巴,道:“过奖了,我这是防范于未然而已!”谁知道他们这些有钱人是不是真心的? 第四章(风波) 冀多臻被格丽玛录取,成了太子爷的未婚妻这一消息一下子成了T大茶余饭后的话题。让她无论起到哪里都有人盯着。让她极为不舒服。更让人恼怒的是,香港的八卦杂志社也跑来参一脚。 “灰姑娘嫁入豪门,气死一干千金小姐。” “格丽玛娶妻不论富贵,穷女大学生幸运中奖!” “方家太子娶妻,众千金名星气红娇颜!” 这些报道分别让财经周刊,日报,八卦社挂在了报纸头条。那些最有名的一周刊,二周刊也分别写上了耸动的标题。一时之间冀多臻的大名比那些刚出道想出名想得疯的小名星们还要红。 每天在T大校园门口都围着一大堆八卦杂志社的记者们。冀多臻对于这些采访不是屑一顾的。这些把她的生活全都打乱了,她哪还有心思去接受采访啊,没有冲记者们发火就了不起了。 不过,如果碰上正规的杂志社采访她,她还是会接待她们的,因为这样的采访有钱呢。比如全国最大的期刊就采用了她的照片作为当期的封面设计,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呢。然后再写一些她的以前的经历,当然都是乱编的,这也会得到稿费呢。更夸张的是还有星探和经记公司来找过她呢,说如果只要她能认真训练一段时间,保证香港又多了一个当红女星。但她并无意进入演艺圈,这种复杂又吃人又充满了诱惑的圈子,还是小惹为妙。 在校园里,她都成了名人了,那些没有追到过她的男生们全都捶胸顿足。但那些女生们可就气得咬牙切齿了。她们没想到这个第六章 冀多臻被格丽玛录取,成了太子爷的未婚妻这一消息一下子成了T大茶余饭后的话题。让她无论起到哪里都有人盯着。让她极为不舒服。更让人恼怒的是,香港的八卦杂志社也跑来参一脚。 “灰姑娘嫁入豪门,气死一干千金小姐。” “格丽玛娶妻不论富贵,穷女大学生幸运中奖!” “方家太子娶妻,众千金名星气红娇颜!”这些报道分别让财经周刊,日报,八卦社挂在了报纸头条。那些最有名的一周刊,二周刊也分别写上了耸动的标题。一时之间冀多臻的大名比那些刚出道想出名想得疯的小名星们还要红。 每天在T大校园门口都围着一大堆八卦杂志社的记者们。冀多臻对于这些采访不是屑一顾的。这些把她的生活全都打乱了,她哪还有心思去接受采访啊,没有冲记者们发火就了不起了。  她做方家未婚妻的消息传开后,她在校园里的知名度比那个大三的女名星李若敏还要来得红。李若敏很美,身材又好,并且在大一时,就被星探发现,进而进入人人称羡的演艺界。知名度上升的情况下,荷包也日渐彭了起来。听说人家现在已经在香港买房买车了。能不让人眼红吗?但想不到人家冀多臻比她更厉害,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居然能嫁放格丽玛。怎不让那些处心结虑想嫁入豪门的美丽女生们气得眼红。 但冀多臻现在的朋友多了很多,男的女的都有一大堆。为什么呢,她不是让大家眼红吗,会什么大家还会与她要好呢。 现在的大学生啊,可真是精到家了。你也不想想,在学校里多了一个敌人,就等于为自己的将来埋了一颗不定时的炸弹。如果多了个朋友,说不定以后还有帮助呢。而且人家冀大小姐以后可是嫁门贵夫人呢,现在就要多多巴结一下,以后她嫁入豪门后,认识的豪门贵公子可多着呢,关系一好,给她们介绍几个也比现在天天出去找有钱男友要好很多。以后,如果关系更加好,她就可以为她们介绍些公子哥儿,岂不更好! 女生们打的如意算盘很好,男生们也不差。基于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的原则。虽然以前是想追冀多臻,但现在可不同了。或许还会变成自己以后的贵人也说不定。他们有一个格丽玛太子夫人的同学,说出去也很风光啊。在这个靠关系的社会,这种社会关系是很重要的。 所以基于这些理由,冀多臻在校园里一下很吃得开。她也知道这背后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但相当于互助,何乐而不为。除了那个李若敏对她很感冒外,她在校园里混得可以说是如鱼得水。 今天是星期五,放了学后,她的未婚夫就要来接她了。所以她早早地把教授步置的作业做好后,就草草打扮了翻出去了。 一来到校门口,就看见方于函的白色法拉利显眼地停在众多车阵里。而他,双手插在裤子里,斜斜地靠在车上,那样子说有帅就有多帅。他的身旁还围着一大群女生们,全都围在他身边问东问西。而他,面色冷淡地不时地说着什么,不时露出自毫又不可一世的神情来。 冀多臻慢慢地走到他面前,方于函也看到她了,先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然后再扯着一抹笑容来,道:“走吧,我带你去玩!”说着就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坐,启动了车子。一大群女生们全都嫉忌地看着冀多臻。冀多臻心里暗骂这个沙猪男人,但还是坐进了后边的坐位。然后车子箭一般地开走了。 车子驶进了高速公路,冀多臻看着周围闪过的景色,再看看方于函的明影,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方于函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开车,车子开得飞快,让冀多臻很是恐惧,肯求道:“拜托你车开慢一点行吗?这样很危险的。” 方于函不耐烦的哼道:“我从来都是这样开车的,如果你害怕,就下车好了。” 亏他说得出来,现在车子已驶上了立交桥,怎么可能下车!冀多臻心里有气,赌气地坐在后座不再吭声。 不一会儿后,车子驶入了一处毫宅前,方于函停下车来,打开车门,自己走下车,看着冀多臻气呼呼地面孔,冷道:“你不要以为使小性子我就会哄你。我方于函的字典里没有哄女人这一项。劝你还是收起自己的大小姐脾气吧。”冀多臻气得脸色铁青,这家伙,真是太自大了。不由得更加气道:“你怎么这样,再怎么说我是你的未婚妻!” “未婚妻?”方于函嘲笑道:“你好像没有弄明白自己的身份吧,你只是我的试用未婚妻而已,能不能成为方家少奶奶可得看你的表现。不过,以你现在这种性子,恐怕----”他看着冀多臻乍青乍红的脸色摇头道:“恐怕机会渺茫啊。” “你----”冀多臻心里气极,她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沙猪,居然这样不把她放在眼内。 方于函没有把她的怒气放在眼里,继续道:“你现在的表现真得很不合格。不过,看在我们才相识不久的份上,这一次就原谅你。”看着她还坐在车上,不由得冷冷地催道:“还不下车,还愣在那里做什么?难道还要我来替你开门?” 冀多臻觉得自已受了极大的侮辱,不由得气冲冲地打开车门,朝他怒吼道:“我不要做你的试用未婚妻。你还是另请有福之人吧!”说着把手上的订婚戒指取了下来,使劲地朝他扔去。然后头也不回去走了。 冀多臻怒气冲冲地朝马路上走去,不再理会身后方于函那气得快内伤的表情。心想这个自大的家伙,就算以后嫁给他也不会幸福。以他那样高高在上的少爷脾气,以后嫁给了他不知要受多少苦。远远看见一辆计程车驶来,冀多臻招了下手,车子慢慢地停到她面前。冀多臻正准备上车,忽然手臂被人拉住。她一回头,原来是方于函,不由在怒道:“你干什么,放开我!”说完使劲挣开他。方于函一边气冲冲道:“你不要使你的小姐脾气好不好。”一边招手让司机把车开走。然后不顾她的反抗,硬是把她给拖到一边,然后才道:“好了,是我说错话了,我向你道歉,这总行了吧。” 冀多臻很是惊异,他一向都是高高在上的少爷脾气,怎么会忽然向她道歉?仔细地看着他,想从方于函脸上找出珠丝马迹,方于函飞快地正色道:“好了,是我的错,不该这样对你,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冀多致便更加怀疑他另有阴谋,看他不耐烦的表情就知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她朝他身后的建筑物望去,那是一座非常豪华气派的大楼,霓虹灯闪烁着耀眼的光茫。七彩的大招牌上写着“朝天高级会员贵公子俱乐部!”十二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看着楼下那一排排名贵香车以及站在外面四处巡逻的保安就知道这是个上流社会消费的地方。 朝天俱乐部,虽然冀多臻并没有进去过,但同宿舍里的女同学都在她面前提起过,这可是香港最有名的娱乐会所,专门收纳那些吃饱没事干钱多了又没地方花的二世祖,青年精英之类的贵族青年。听说光每年的会员费都要好几百万呢,能进入这样的寺方,都是非富即贵,冀多臻还是第一见识到这种有钱人的玩乐场所。 方于函拉着她朝里面走去,边走边说:“带你来见识一下世面。我方于函的末婚妻虽然家世不足,但气质可不能少。再说了,里面还有好多朋友等着见你呢,你可要好好的表现一番,千万别丢了我的脸。”冀多臻本想拒绝的,但他的力气实在太大的,她一路上被他拉着走,没有反抗的余地。但还是不忘提醒他:“我本来就没见过什么世面,如果你不满意,大可分手。我没有义务要来替你撑面子。”她也是有自尊的好不好,他有钱就了不起啊,就一定要她跟着他的脚步走? 方于函停下脚步,看着冀多臻,眼里有怒气,冷冷警告:“你别以为做了我的末婚妻,就可以为所欲为,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你要记住,再过不久,你就得进入我方家大门了,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代表我方家的门面,不容光焕发不得你任性。明白了吗?” 冀多臻气恼,但也明白这就是有钱有的嘴脸,面子比人任何都重要。没好气地说:“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我可不喜欢被人当作动物一样被评头论足。”这里面的贵公子,大少爷,她才不想见呢。 “只是聊下天,吃个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好多女人想进都进不来呢。”方于函说道,然后又想起了什么,又说:“我的那些朋友,在外面都交了一大堆女人,但从来都没有以末婚妻或女朋友的身份带她们来过这里。而你,已经算是很容幸了。” 这么说来,她还是高攀了?冀多臻心里不舒服极了,但还是极力忍住了,谁叫她是拜鑫女呢,如果连这些都接受不了,干脆还是回老家吃自己算了。过惯苦日子的她一定要想办法嫁个有钱的男人,这个方于函,虽然也是个严重的大男人主义,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但比起那些只是玩玩而已的富家公子哥儿比起,还算是好的了。她也就认了,要过上好日子,就一定要脸皮够厚才行。冀多臻在心里提醒自己。 与方于函来到在处大厅里,里面灯火辉煌,到处充斥着劲歌热舞。打扮入时另类的男男女女有的在跳着舞,有的在巴台喝着香槟啤酒。这就是上流社会的面貌?冀多臻算是长了见识了。女的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满头满身的珠宝在灯光下发出刺眼的光茫。做作的姿态,娇嘀的语气,听得冀多臻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男的要好一些,但流里流气的样子,色迷迷的样子,高傲的目中无人的态度还是让她一阵不爽。她皱着眉头,看着方于函与他们打着招呼,极力忍住心头的厌恶。一群吃软饭的二世祖,切!但又一想,自己不也是吃软饭的拜金女?呵呵,与这些二世祖还真是相配呢。 放下心理的包袱,冀多臻朝方于函的位子走去。 虽然方于函身上也有不少缺点,但长得还算俊挺,没有一般富家了弟的流气和轻浮,相反还有一种真正的贵族之气,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贵族般的风范。在一大群贵族子弟当中还算鸡立鹤群。所以说,有钱并不一定就高贵。要真正的函养下来再佩上有钱的的面具,那样才算是一个贵族阶层了。别以为有钱,穿着名牌就是贵族了,那只能算是暴发户。 冀多臻走尽方于函所在的圈子,那些眼尖的公子哥儿就看到她了,全都眼睛一亮,吹着口哨,流里流气地道:“于函,想不到你的末婚妻这么漂亮,气质也不错呢。你可算有福了。” “就是啊,比一般的千金小姐还有气质呢。” “不错不错,真得很下点呢,身材又好,长得又端装,是个少奶奶的料。”一帮人就这样起着哄。方于函含笑地接受大家的羡慕。笑道说:“哪里,哪里,比起你们的女人不差远了,小李子,你的女人才真是正点呢,长得可火了,我才羡慕你呢。” 那个绰号小李子的男子扁扁嘴道:“什么正点啊,骚妇一个,只能入得卧房,却入不得厅堂,有什么用!”大家听了全都哄色笑了。 冀多臻心中乍舌,这男人还真是不害躁,居然就这样当众说出来。 那个叫小李子的男子又看着冀多臻,色迷迷地说道:”于函,你的女人看样子,入得了厅堂,只是不知能不能进得了卧房啊,啊?哈哈-----”基他男子又大笑起来。方于函也笑了,但没有开口。冀多臻听得火冒三丈,这般臭男人,居然当众说些这种下流事来,真是空有其表的家伙。不皱眉道:“不是说这里是香港数一数二的贵公子俱乐部吗?我左看右看都不像啊,倒是有点像----”她打住话。 “像什么?”众人连忙追问。 “色胚俱乐部。”冀多臻脱口而出。 众人听了全都不可置信地瞪着冀多臻,那眼神恨不得要吃了她似的。方于函也瞪着她,咬牙切齿地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扁!” 冀多臻一说出口也后悔了,这里人多势众,自己怎么就不为自己找条后路呢,这下子全都得罪光了。一些千金小姐,被其男朋友带进来的女子也挤了过来,看着冀多臻和表情各异的众人,也全都怒火中烧。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说咱们?”一个男子恶狠狠地骂道。冀多臻抬眼望去,这个男子大概有二十七八,长相平平,虽然穿得很是名贵的样子,但骨子里的那种下流本质却是抹灭不了的。不过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似的。 “就是,就是,这女人真不识抬举,给你脸不要脸。居然还敢在这里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于函,这种女人要不得,还是一脚蹬掉好了。”另外一个男子叫嚣道。 方于函听了并没有生气,只是好笑地看着大家,“当初不知是谁说T大有一个女生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高贵得不可仰攀,还与我打赌,说什么能把她搞定,就每人输一千万给我,怎么,现在我已经把她搞到手了,就不想认了?” 冀多臻脑里一片空白,不可置信地看着方于函,他说什么,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第五章 伤心 接下来的事让冀多臻以为是从天堂掉入地狱之中。原来他们只是拿她作为赌注的玩乐而已。那个刚才的男子就是以前曾追过她,但她一直不为所动,所以他就恼羞成怒去找来方于函来替他报仇。而方于函也并不是真心要娶她,只是为了赢得这场赌注而已。 很想开骂,骂这个无情无义自大沙猪又可恨到极点的男人,但却不知该怎么骂出口,只好咬住下唇,死命地把眼里的泪水逼回去,解下手上的戒指,扔向他,悲愤喊道:“拿去,从今以后,你我肆不两立!”说完踩着高根鞋跑了出去。 独自一人走到冰冷的大街上,四处的霓虹灯闪烁着,刺眼的很。沿着路灯毫无目的地走着,任泪水流了满面,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音。心里的悲伤和屈辱挤暴了身体各个部位,虽然对他没什么感情,但当着众人的面这样羞侮她,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就像当众被剥了衣服一样难受。 这些有钱人,自以为有几个钱就可以随意拿他人的自尊来作赌注吗?虽然她爱钱,但还没有为了钱而出钱自己的自尊。方家确实有钱,但如果为了钱而委屈求全,她是万万做不到的。方于函,这个男人也不是她生命中的良人。算了,还是忘了他吧。就当是吸取一次教训!香港有钱的人多的是,不差他一个。幸好她只爱钱,不相信爱情,幸好与他相识不久,并没有爱情的成份在里面,这样分手虽然心里痛苦了点,但还能接受。没有失身失心来得严重,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她这样安慰着自己,暗中决定以后选男人一定要擦亮眼睛才是。 但冀多臻的想法太过天真了。香港就这么大,已成为公众人物的她被方于函抛弃的事第二天已被各家报社刊登在头条版面上了。 “灰姑娘妄想嫁入豪门,最后弑羽而归!”这家报社说的还算委婉些,只是提到她不合方家太子的心意,随既被甩了。但另外几家说得就更露骨了。 “方家太子不满意灰姑娘,随既分手,被打了一巴掌!”说冀多臻豪门破碎,恼羞成怒,恨恨地甩了方于函一巴掌。 “灰姑娘被甩,苦苦哀求无果,最后黯然离开!” “灰姑娘之所以被选中,原来是打赌下的幸运儿!”这家报社终于刊登的有有凭有剧,说方家太子与另外几名追过冀多臻未果的富家公子打赌,如果追到冀多臻后就难一面万赌金。被冀多臻听到后恼羞成怒,愤怒离开!其中还刊登了冀多臻伤心绝望泪流满面的照片。更让大众震憾莫名,全都发出叹息,不过大多数的叹息声却充满了讽刺和幸灾乐祸。 别人得到了会嫉妒一番,但很快就会去巴接讨好人家。但如果没有得到好下场后,那接下来的言语应该会很丰富才是。大众能接受灰姑娘嫁入豪门,但决不会接受被赶出来的落水狗。锦上添花的事很常见,雪上加霜的事也非常普遍,但想要雪中送炭那就希奇了。 这不能怪大众们的冷酷无情和落井下石,因为这就是大众们见高爬,见低踩的普遍习惯罢了。虽然爱钱没错,但爱上富豪人家的钱就大错特错了,也活该冀多臻被众人这样嘲笑! 所以接下来会发生何事,相信看官们应该很清楚。我们的女主够伤心了,所以作者也就没必要再添一笔途惹人家的伤心和难堪,留点口德算了。 实际上,冀多臻想像的太简单了,原以为分手就分手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没想到公众和媒体对她的指责声浪让她差点吓蒙了。她与方于函分手用得着这样大肆批评吗?是他们的错呢,怎么全都怪到她身上。看那些媒体都把她形容成什么样的女人了?更气人的是那些与她不相识的相识的都一股脑儿地说她的不是,她怎么这么倒霉,为什么是她受罪?回到学校里,同学们老师们都对她意见很大。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小声地大声地说她的种种不是,让她心里苦恼急了。 以前她是老师眼里的得意门生,可现在连老师都鄙视她看不起她,让她心里好难受。难道她拜金就是罪该万死?那么那些现在公然与那些富商公子出双入对的女同学怎么没受过攻击?最让她可气的是,那个李若敏的,每次见了她都冷嘲热讽一翻,说什么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但也不惦惦自己的斤两。说完还高傲的扬扬孔雀羽毛似的头发转身而去,剩下一些见风使舵的人在一旁起哄。 与方于函分手后一个月,冀多臻才适应了众人对自己的恶意评论。现在校园里除了还有少部份冷嘲热讽声外,其他的人也就渐渐忘了冀多臻这号人物。那些想钓金龟婿的女生们也以此为鉴,小心翼翼地看准了身边的毫门公子,千万别又步入冀多臻惨糟被甩的下场。那些原本对冀多臻有意的男同学们,虽然耻她拜金,还是想重新追求她一番,但又碍于大众的嘲笑,也就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那些闻着猩味而寻来的媒体在她身上实在寻不出任何有价值的新闻后,也转移阵地,去对准李若敏开炮去了。 原以为就此可以安心学习的冀多臻,没想到接下来的事更让她傻眼。学校以她伤风败俗来带坏学生为由把她开除了,没有让她有丝毫的辩解机会就让她收拾包袱回家去。让冀多臻很是气愤,但又无可耐何,这是香港,又不是在大陆,人生地不熟的情况想告也没处可告啊。但心里对方于函的怨气可是积得凶了。因为她收拾包袱出校门时,方于函来了,带着得意的笑容以白马王子拯救落难公主之姿走到她面前,然后以施恩的口气对她说:“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不过,如果你向我道歉,我还是会接受你。让你重返学校。如何?” 原来是他搞的鬼。冀多臻睢眦欲裂,恨不得上前撕烂他那张得意的嘴脸。她虽然很爱钱,但自尊还是有的。当下赏了她一记又狠又辣的巴掌,转身而去。方于函气得嘴都歪了,很想出手教训她,但香港就这么大,身为有名的富家公子,一举一动都关系着家族和企业形像,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有损形像的事。但也不能就此罢休,朝冀多臻的背影喊道:“你会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她冀多臻最讨厌的就是受人威胁了,当下鄙视地朝他冷笑:“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除了威胁女人之外还能做什么!” 怎么事情变成这样了。方于函心里很不是慈味,原以为她受了这么多天的流言之苦,再加上又被学校开除,然后他以恩人之姿再也现在她面前,她应该感激涕零,然后扑在他怀里痛哭说以后不会再与他分手的话才对,怎么事情就变样了?难道花心好友的绝胜法宝在她身上不起作用了? 看着她越走越远毫不留恋地大步而去,方于函心里却是很急,虽然对她没什么感情,但这个女人可是他们方家千挑万选的儿媳可不能搞砸了。再说了,这些天又与其他身份低下但美丽的女子相处,才发现这些女人美则美也,但没有什么个性,要么举止装模作样,就是粗俗无礼,说话也没什么谈吐,有时装着有学问的样子,也是张冠礼戴的,让人看了生厌。还是冀多臻好些,虽然脾气是坏了些,但感觉良好。而且这样的女人才有征服欲望,以后嫁给他才不至于无聊。 当下朝她的大步跑去,边跑边喊:“今天的事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只要你乖乖回到我身边,我还是会接纳你的。”看他多有风度,多有内函。 但是回答他的是一阵急风拂过,接着是迎面而来的不明物体砸中他那举世无敌的俊脸,夹着一句愤怒的话从远处传来:“作梦吧你!” 方于函狼狈的接过不明物体一看,当下气得吐血,居然是一个别人放在路边等着回收的垃圾袋。冀多臻,你等着瞧好了。“实在是太可恶了,得罪了我,你别指望在香港立足。”哼,他会让她连吃负饭都成问题。有了前面的教训,说了这句话后,他忙双手捂脸,不知接下来她会丢什么东西过来。 但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没有动静,不由惊讶,放下手来,看到她就在不远处的公交站牌前高举着一只高跟鞋,当下吓了一大跳,忙又复举起双手挡在面前,但晚了,高跟鞋夹着愤愤不平的怒火正中他的俊脸,让香港第一俊美的公子哥儿成为有史以来最丑的人。只见喧闹的车阵中,听见一阵怒吼:“冀多臻,我不会放过你的。” 原以为虽然自己没有文凭,但香港著名的T大学生找工作应该不困难。但没想到,接下来的十多天里,她处处碰壁。得到的回复不外乎是:“对不起,我们不能录用你!”然后她又问原因,得到的答复就是:“因为有人想要你不好过。我们也无能为力!”然后给了她一个抱歉加同情的眼眼后,就客气地请她出去。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但如果就这样打击她,未免也太小看她了吧。就算没有工作,也还饿不死她。因为从开学至今,她就兼职写文,好多杂志社都采用过她的文章,再加上她的专长是翻释,所以偶尔还会替一些外国出版社翻释文章,有了这些报酬后,还饿不死她。他方于函在香港可以指手遮天,但还不至于命令得了大陆和海外的出版社吧。 但是如果连经历了半个多月的碰壁后还能保持衣着鲜明和饮食正常的话,这样岂不是对不起那个想要她好看的人了。所以,她刚从一家公司面试出来后,就努力表现出一副沮丧加无助的表情来。她知道不远处的角落里肯定有人跟踪她,所以她更是不废余力地表现出痛苦绝望的表情。嘿嘿,偷偷瞄到对方打电话脸上还出现幸灾乐祸的表情后,她就知道自己的演技还算可以,这样是不是可以与正慢慢走红的李若敏靠齐? 正在想的当头,忽然一个呻吟声在旁边响起,她立刻转头,看到一个穿着极为讲穿的老妇人跌坐到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忙上前扶了起来。 人家说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春,正是冀多臻的写照。或许又可以说好人有好报吧。她一向没什么同情心,但没想到一时心软扶起来的这个老妇人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哦。 香港杨氏集团的前任董事长夫人,虽然这个杨氏集团没有格丽玛的名气大,但也算是中型企业,在香港也有一席之地。这个身份其实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但如果身为世界一流的龙氏集团的首脑的丈母娘就非常的有看头了。 龙氏集团在海内外非常的有名,提起龙氏,商界人士莫不引以为豪。它与远在新加坡的雷风集团和香港的中流砥柱慕容集团并架齐驱,并列华人的骄傲。因为这三大集团的首领全都是华人。当然,以慕容集团又要越胜一筹。但龙氏的名声也响得当当响。而这个龙氏集团首脑人物的丈母娘就更加让人敬畏了。其实话又说回来,又不是人家的亲生母亲,只是丈母娘而已,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奇就奇在人家龙老大对自己的妻子那可是好的没话说,对妻子的母亲当然爱屋及乌,所以,别小看这个杨老夫人,人家的权力可大着呢。 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冀多臻好似身在梦中。因为那天冀多臻“救”了杨老夫人后,就被杨老夫人示为救命恩人,所以定要带她回去好生报答。然后又去见她的丈夫,再来就是杨老夫人的外孙女于浅乐。一个有着完美身材的年轻女性,穿着漂亮时尚的套装,精明又不失女性的柔媚,虽然年纪轻轻,但现在已是杨氏集团的董事长了。这个于小姐还真是美人胚子一个。美丽的脸蛋正扬起好看的笑容,她命佣人端来各色水果茶点招待冀多臻,然后又问了她的其他事后,最后感谢冀多臻救了她外婆,所以,定要报答她。本来只是举手之劳的,冀多臻不想以此为借口向人家讨要人情。但这位聪明的于小姐则笑着对她说:“我知道你。冀小姐,你因为得罪了某些有点权势的人,所以找工作一直都不很顺利。不过,我可以帮你找到工作!” 看着这个于小姐扬起恶作剧的笑容。冀多臻心里不解,但还是非常的高兴,这个于小姐能帮她摆脱目前的困境吗?但现在以杨氏的实力,想与格丽玛争斗恐怕还有些----但是她多虑了,这位于浅乐,听说是杨氏才刚胜任不到一年的年轻董事长对她保证,格丽玛她还不放在眼内。要她放心。 冀多臻心里一喜,忙问:“那于小姐替我介绍什么工作呢?” 于浅乐扬起好看的秀眉,问:“你会做什么?” 冀多臻马上回答:“我是T大的学生,但因为那件事,而被开除了,但我的专业能力不容置疑。我专攻翻释等方面的知识,而且我现在会六国语言。英语日语德语,阿拉伯语和意大利语说的很流利,但另外的西班牙语要差些!” 于浅乐睁大了眼,用英语说道:“想不到你这么厉害!” 冀多臻微笑,也用英语回道:“过奖了,于小姐,我能说的这些语言想必对贵公司有帮助吧。”于浅乐点点头,说:“冀小姐,你的语言水平真是让我开了眼界了。不过,我们公司的翻释人员全都有了。” 冀多臻失望。于浅乐又说:“不过,我哥哥那里就缺你这样会多国语言的人才。想必他会喜欢!”看着于浅乐有些狡黠的笑容,冀多臻有些迷茫,她的笑怎么有些奸诈? “令兄是做什么的?”冀多臻不确定地问! “我哥,呵呵,加拿大的龙氏集团听说过没有?” “——”龙氏集团?那个世界知名财团的龙氏?冀多臻有一刻的晕眩! “我哥是龙氏的接班人,虽然现在是副总裁,但公司里的大小事务都是他在处理。我父亲已逞半退休状态,虽然他旗下精英众多,但还缺一名秘书。尤其是会多种语言的秘书,冀小姐,我想,你应该能胜任!”于浅乐避重就轻地说。 冀多臻必竟才二十一岁,对于在商场上打滚多年的于浅乐的说辞还不太了解和防备。所以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不过,我哥可是出名挑,而且你没有任何经验,所以就先在我身边实习半年吧。到那时,你已是专业秘书人才了,相信我哥会让你过去的。” 冀多臻除了点头还能说什么呢,毕竟能在世界知名企上班那可是前世修来的福分。而且还是不惧怕格丽玛的威肋,何乐不为。不但能打了方于函那个恶人的耳光,还能让自己置于名流支集的男人堆中。想起来就让我兴奋。经过这些天的了解,让她看清了乍香港的豪门公子个个都是扶不起的阿斗,只能在家族的光茫下作威作福。那个方于函虽然有些能耐,但风度太差,而且也太自以为是,把女人当作赌注的心态就让她恼火。现在她才明白嫁入豪门可不那么简单,而且也要门当户对才是,姑如娘嫁门豪门的事时常发生,但又能保证多久的恩爱和新鲜呢?所以她也就死了那条心。但骨子里蠢蠢欲动的爱钱因子还是会跳出来作怪。世界知名企来的总裁秘书,说出去可风光呢。而且像那样的企业里,精英辈出,那些精英们的年薪也不会低到哪里去。说不定,看上一个潜力股或是绩优股,嫁过去也不错啦。丝毫不亚于豪门的风光,嘿嘿,赚到了。 冀多臻心里正在打着如意算盘,丝毫看到于浅乐也正打着各种主意呢。 所以第二天,冀多臻装备一新,就去新公司杨氏集团去报到了。于浅乐虽然年轻,又是为数不多的女性企业家,但能力却丝毫不马虎。冀多臻说自己被学校开除了,毕业证可能拿不到了。奇-书-网于浅乐二话不说,就派人去弄了国外的大学毕业证给她,而且名气丝毫不低于T大呢。冀多臻又说自己虽然语言过关,但还没有拿到等级证书。于浅乐又派人来拭了她的语言能力后,又毫不犹豫地通过关系让她拿到各国语言能力证书。让她可以在杨氏昂首挺胸。 于浅乐果然是在训练她,一天到晚不停地分派工作给她,还替她作每天的行程安排,和与各个厂商各界商场名流打交道。连公司里最重要的商业谈判也带着她去。让她感受到了身为秘书的艰辛和压力。 当她终于摸清了整个企业的动作和熟悉了名项业务后,已是整整一个月了。这期间,她冀多臻的美貌和以前的名气又被各界媒体拿出来炒作。虽然造成了她的困扰,但也为杨氏再创了新的高锋,于浅乐身为董事长,当然要对旗下功臣大肆奖赏了。看着手里厚厚的钞票,原本有些烦闷气短的冀多臻也就慢慢结受了这种被人赶在架子上任人凭论的不满心情。 在于浅乐身边处了三个月,也让她成了效率一流的秘书。虽然与专业二字还有些差距,但也相去不远。看到银行户头里又多出了为数不少的薪水,她还是会小小的自豪一把。当然,这期间,她不是没被其他同行的秘书嫉妒过,还被公司里的女同胞们堵在洗手间里威胁过,说她的风茫太盛,挡着了她们的财路。但她冀多臻也不是省油的灯,在于浅乐身边呆久了,也感染了她那恶作剧和睢眦必报的个性,每天随身带着录音笔,然后再“不好意思” 对她们说:“你们的话我今天先收藏起来,如果我哪天出了什么事,警方就会有足够的证据了。”或是“不解地”对她们说:“董事长当初对我承诺咱们公司的前辈很喜欢带后辈的,怎么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不行,我要去问问董事长才是。不是说杨氏里的前辈对新人都很好吗?”说着就抬步朝董事长办公室走去,当下吓得众人忙拉着她,一个为她倒茶,一个为她捏背,全都嘴里说着“我们是开玩笑的”话来。被她们侍如女王般的冀多臻偷笑得都快得了内伤了。 当然,这期间那个方于函也来过,但她并没有与她交手,直接丢给于浅乐料理。因为于浅乐天生最恨的就是仗着有钱就四处花心的男人,而且当初又那样报复于她,当然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身为女性公敌,于浅乐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了。至于是怎能对付他整他,她就不得而知了。因为看到方于函神气地走到办公室,过了半个小时后却灰头土脸地出来时那种吃了苍蝇似的难受样真让她开了眼界。 第六章 晚宴 “董事长,你是怎么修理他的?说来听听!”中午吃饭时,冀多臻还是问出了口。她实在很好奇,于浅乐是用了什么法子来搞定那个方于函的。 于浅乐大口地喝下一杯香浓可人的果汁后神气地说:“哼,这些臭男人,想给我斗,还差得远了。本小姐天生就是除魔能手,尤其是色魔!”她会让他们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尤其上天给了她那么傲人的家世和那么厉害的男朋友,不拿出来利用怎么行呢。 “那你是用了什么方法?”冀多臻很是好奇。于浅乐得意直笑,那个自以为格丽玛比杨氏高一个档次,就目中无人高高在上一副睥睨天下的神色对她说:“你难道不知道三个月前,我通知了所有香港企业都不要给冀多臻工作吗,你是消息不灵通还是不把我们格丽玛放在眼里?” 于浅乐很好笑,这个自大狂居然比那个可恶透顶的原子庆还要狂妄。真是讨厌,那个原子庆至少是真正的王者,有狂妄的本钱。但他,区区一个格丽玛,她于浅乐还不放在眼里。居然敢在她面前指责她?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当下她就拿出她八年前的泼辣和高人一等的凌厉口才,毫不客气地炮轰他,直轰得他晕头转向不知所云。等他回过神时,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然后只好灰溜溜地跑了。 冀多臻笑了:“真想不到董事长的嘴上功夫这么厉害。”看来她还得与她学习呢。于浅乐大方地接受了她的赞美,说:“多臻啊,这样的臭男人绝对不能和他们客气,不然吃亏的就是你自己了。” 与有同感,现在的男人确实欠揍。冀多臻点头,说:“如果我有你那么厉害那就好了。”幸好她遇上了一个开明的上司,如果是个男的,还不知道会不会吃她的豆腐呢? “对了,董事长,令兄------是个-----怎样的人?”她差点就把那个“好色之徒”说出来了。 于浅乐把眼前的红烧排骨搞定后才抬着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哥啊,你以后就会明白了。” 冀多致狐疑地看着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异色,脱口而出:“他该不会是色狼一只吧?”看到于浅乐眼里闪过一丝恼怒,她心里一惊,很可能被她说中了。 于浅乐叹声气:“看来还是瞒不过你。那家伙天生就是好色胚子,一天没了女人就会浑身不自在。所以身边的机要秘书一个换一个,都留不久。” 冀多致心里一沉,原本果真是只色狼啊。于浅乐马上又补充说:“不过,你放心,你是我介绍的人,量他也不敢对你怎样!而且你专业能力不容置疑,相信他会权衡利敝的。”冀多臻放下心来,但还是不能完全放下心。“那如果他真的饥不择食-----那怎么办?”她才刚出社会,但也听说过很多那些男上司的色爪会伸到身边的女员工身上。“我要不要改变一下装扮,还是------就呆在你身边吧。”她还是喜欢呆在她身边,因为于浅乐是个非常好的上司,处事明快果决,而且人又幽默风趣,跟在她身边让她学会了很多应付那些色狼和难缠客户的法子。 于浅乐无可耐何的摊开双手,“你放心啦,他虽然色,又狂妄自大。如果你真的对他没意思,他也不会强迫你的。不过,那得看你自己的定力了。毕竟他可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金龟婿呢。” 冀多臻皱起眉头,不悦地说:“我虽然拜金没错,但也不会为了享受荣华富贵而与一个大色狼共舞,你说的太伤我心了。”不知是她说了什么笑话般,于浅乐一下子眉开眼笑,喜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虽然那家伙很帅很多金,但真是色的没话说。我也不希望我辛苦陪养的爱将被他给染指了。” “可是,天天与那匹色狼共处?我怕会吃不消的。”既然于浅乐也这么叫她的哥哥,那她也不客气了。 “安啦,你可知道一个月十万波币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职位呢。而且你又有翻释多国语言的能力,不接这个任务真的大材小用了。” 看到冀多臻还是一副不想接受的表情,于浅拿出她淡生意时的手段再接再厉,“不是我自夸,龙氏虽然没有慕容集团那么高的成就,但在国际上的名声可是响当当的。我哥虽然色了点,但工作能力非常不错。你在他身边会学到很多的意想不到知识的。” 冀多臻还是稳起,八风不动! “你对我哥虽然感冒,如果你真的对他没兴趣,他也不会对你怎样的。要知道龙氏工作的精英可不少哦,年薪上百万,上千万的都大有人在。而且还有少部份的上亿哦。”冀多臻眼睛睁得老大,眼里闪现出很多钞票符号。于浅乐看在眼里乐在心里,终于迈出第一步了。再接再厉! “而且龙氏的精英们全都是二十多岁到三十多岁的男人,帅哥可多着呢。我上一次去,还差点被迷住了。你想想啊,二十多岁的不够成熟,三十多岁的总可以了吧。正是男人的黄金年纪。当然四十岁的也行,成熟加稳重,最吸引小女孩的芳心了。青菜罗卜随你挑选!” 冀多臻双眼圆睁,心脏可能受不了负荷似的呆滞起来,于浅乐在心中偷笑。 “怎么样?你去的理由够充分了吧。”志在满满地喝下一口浓茶,唉,与这死丫头说话就像谈判似的,害得她心里都开始紧张了。看着她好似还没有从刚才的钞票字符中回过神来,于浅乐伸手在她眼前晃晃了,又问了一遍。 冀多臻回过神来,看着于浅乐偷笑的表情,不好意思笑了笑,“好吧,如果真有你所说的那么又帅又多金,我可以去试试!”看着玻璃外的车水龙骊,心里却在想,看来她得去准备起防狼招数才行。 于浅乐松了一大口气,再叫来服务生,狠狠灌了几口果汁,嘿嘿,大功告成! 今天与于浅乐又一起去参加一个商界名流的七十大寿。本来害怕万一遇上方于函那个恶棍就不想去的,但于浅乐硬是强拉着她去,理由是以后成了她哥哥的机要秘书后,这些宴会啊,晚会啊都要熟悉才是。现在就去见识一下,也顺便教她点防狼招数。 当她们二人一起进入会场时,晚会已开始了,但她们二人的到来还是让众人惊艳了一番。 于浅乐美的如出水白莲,脸上带着温和柔婉的笑容。纤细适中的身材,穿着细肩带的白色晚礼服,露出胸前的浑圆,但她又在香肩上披上一条淡红色披肩,成功遮住了暴露的胸部,还增添了不少女人味。晶亮的大眼时常露出淘气和天真,稳稳遮住了她身上的女强人气息。比起商场里威风八面但又傲气逼人眼高于顶的女强人,于浅乐倒是让人耳目一新。她没有那些女强人共有的凌厉和盛气凌人,倒是非常的柔婉。好看的唇时常带着浅笑,精明的大眼被淘气和恶作剧成功遮住,所以她在商场上的人缘非常好。 而冀多臻则穿着浅蓝色长裙,穿得并不暴露,但玲珑有致的身材衬托着那一袭长裙非常漂逸出尘。与于浅乐形与外的狡黯和聪颖来比,她的美是不张扬的,沉静的仿佛是一汪春水。如果说于浅乐是温和中带狡黠,那么冀多臻则是沉静中带坚强。二人各有特色,对于在场的男士们来说,于浅乐虽然美,也好相处,但人家毕竟是千金小姐,不敢太放肆了。而冀多臻就不同了。前一阵子被传的沸沸扬扬的被方家太子甩了的她被方于函整得差得在香港呆不下去,想不到居然幸运的碰上于浅乐,虽然听说方于函也曾找个于浅乐,但人家跟本不买她的帐。原本相处甚好的方家和杨家现在因两家小辈成功上任后而交恶。听说现在抢生意抢得凶,没想到才刚满二十五岁又才刚胜任董事长之职不到两年的于浅乐居然这么厉害,以跌破眼镜的程度,在这几个月里居然与方家持平。要知道在香港,除了慕容家族旗下的公司外,就数格丽玛几个集团在香港呼得起风唤得起雨。想不到区区一个中型企业居然还能与他抗衡,怎不让一些原本看笑话的商界大老吃惊。 于浅乐因为这些天来的表现,成功地甩脱了花瓶的角色。让大家不得不一致承认这个女娃娃的厉害。所以二人一起来到会场后,所有在场人士莫不上前问候。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有明着打招呼行追求之实的成功男士,业界精英,二世祖全都围在了她们身边。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的冀多臻差点吓软了腿,那些男人的手不停地在她眼前身上晃过,让她差点透不过气来。不过幸好还有于浅乐在,见惯了大场面的于浅乐三两句话就把他们打发了。 “哎呀,诸位这是干什么啊,这么热情我还吃不消呢。打过招呼就行了,用不着这么热情吧。被围在中间,我还以为自己是动物园里的猩猩呢。”众人全都被她幽默风趣的话识趣地后退几步。但还是不肯离去。这个请她去跳首场的舞,那个请她去喝杯酒。于浅乐悄悄对白了脸的冀多臻打气,浅笑以对:“好好好,喝酒跳舞是吧,等一会儿再陪你们。我才刚来,都还未与主人打招呼呢,这样可不行。” 众人忙说:“那你们先去吧。” 拉着冀多臻冰凉的手,于浅乐从容走开。 坐在会场前面的那位银发老者大概就是今天的主角吧。挺直的背脊,端正的坐姿,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散开来。面色红润,看上去精神抖擞。身后一名身穿黑色燕尾服但面容冷峻的少年站在身后。看他们的脸部,应该是祖孙吧。不愧是一家人,气势都好强烈。那个老者不用说,那种沉静而又威严的气势让人不敢在他面前放肆。但他身后那个少年,看上去也不过十五六岁,但面无表情,双眼含冰,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足可以冻结周围的人。不过,虽然冷漠了点,但长得不真是俊俏,虽然身子单溥了些,但丝毫不影响他身上的贵气。好独特的男孩。冀多臻忍不住又多望了眼,对方也发觉了她的视线回给她一个冰冷冷地眼光,让冀多臻打了个寒颤。好冷!这个男孩帅则帅也,但未免也太过冷了吧。 于浅乐带着冀多臻来到祖孙面前,轻快地打着招呼:“慕容爷爷,您好啊。祝您生日快乐!”说着轻轻朝他鞠躬。老者呵呵笑道,慈祥地说:“是浅乐啊,好久没见了,令尊还好吧?” “托您老人家的福,家父还好!” “呵呵,有了你母亲,他当然好了。对了,浅乐啊,来,见识一下我的孙子。”说着他转过头去对身后的少年说:“挚潇啊,这位是你是龙叔叔的女儿,快与人家浅乐打个招呼!” 那名叫挚潇的少年面无情,淡淡地扫了眼于浅乐,冷冷地开口:“你好!”声音好好听,又清澈又悦耳,虽然冷了些。冀多臻着迷地看着他充满个性的脸,一颗芳心不由自主地跳起来。 好帅的人啊,好俊啊,个性也好强烈啊。冀多臻在心中赞叹,这人虽然冷了些,但面上丝毫没有一些富家公子的高傲和目空一切的虚浮。沉静内敛,应该很早熟,这样的男孩虽然不易相处,但应该不会让人操心。 “原本是挚潇啊,真的好久没见啦。想当初,挚潇也不过才十岁,小小的个儿,想不到现在居然长这么高了。但是脸上那个冰山脸还是没变,呵呵-----”于浅乐说着掩嘴笑了起来。 长者也跟着笑,爱怜的目光看向她,眼睛里有着骄傲和愧疚。叹口气道:“是啊,这孩子,从生下来就是这副德行。就跟他父亲一样-----”说着声音滞了下,没再说下去。 于浅乐马上转移话题,把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美少年的冀多臻拉到前面来,说:“慕容爷爷,这是冀多臻,可是我的万能秘书哦。多臻,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慕容家族的大家长慕容爷爷。” 想不到这人居然是慕容家的龙头,冀多臻吓了一大跳,心里兴奋起来,能见到传说中的大人物当然开心了。连忙上前朝他鞠躬说:“慕容先生您好,我是冀多臻!”场面话她说不来,只好简短地说了这两句。 那名老者脸色闪了闪,目光在她身上闪过,又停留在她脸上,原本带笑的双眼一下子变得尖锐起来。“冀多臻?你姓冀?” 冀多臻看着他变得冷酷的双眼,不由打了个寒颤,轻声说:“是啊,我姓冀!” 于浅乐看着眼前二人变得僵硬的表情,忙在一旁打着圆场,“哎呀,慕容爷爷,这天底下姓冀的人虽然少,但总还是有的。您说呢?您总不能说没有听到过这个姓就认为没有吧。您这样说出来人家会笑您孤陋寡闻的,不知道的也不能说出来,这叫藏拙懂不懂啊。” 老者怔了怔,忙哈哈大笑说:“你这丫头,这张嘴儿啊还真是越来越刁了,呵呵----”于浅乐也跟着笑了起来。老者看着冀多臻,表情沉疑,问:“冀这个姓确实很少见啊。对了,冀小姐,你是哪里人?” 怎么,搞身家调查啊?但人家可是大人物,还是乖乖答来:“我是孤儿,住在大陆孤儿院!两年前来香港求学!” 老者目光闪烁,沉思了下,又问:“那你是何年何月出生?今年多大?” “我是八月初五出生的,今天马上就是二十二岁!”说完她看了眼挚潇,恨着自己,干嘛不迟几年股胎,不然,就可以明正言顺的追这个美少年了。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一双老眼还在不停地在她脸上搜索着。一旁的于浅乐敏感地发现他们之关好似不同寻常,但又为了什么呢,她又说不出来,聪明的不说话,看着事情的发展。 冀多臻再精途也看出了这个老者对她好像有种----但是什么呢,她又说不出来,反正她心里不安就是了。老者也没有说话,大家都没有说话,一时这间场面有些僵硬。这时,一旁默不作声的挚潇的少年开口了:“爷爷,时候不早了,大家还等着您切蛋糕呢,可不能让客人们等久了。” 老者这才站起,说:“哦,对对。浅乐啊,呃----冀小姐,一起去吧。” “好!”和于浅乐并肩走在老者身后,冀多臻终于松了口气。看来与这样的大人物打交道她小小的心脏还承受不起呢。 第七章 公道 见识到慕家族的威望,冀多臻叹为观止。在场的人全都是社会各界名流,一个个站出来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只有她只是小虾一只,真有些自卑。尤其是半年前她与方于函的事已弄得人尽皆知。要不是有于浅乐为她挡着,恐怕她现在已被那些富家太太千金小姐的流言给淹了。看样子,这些爱八卦的女人挺怕于浅乐的毒舌的。不过,也让冀多臻见识到了真正的贵族,这些一代看吃二代看穿,三代看文章的富家子弟才是真正有内函和风度的人。尽管对她的所作所为不耻,但还是淡淡地与她点头示意。代表人物就数慕容家和一些算得上名流的富贵人家了。 其实这些人看外表就可以看出来了,无论是穿着还是淡吐都与众不同。不过,有些暴发户一样打扮的极尽奢华,眼高于顶,鼻孔朝天,这样的人,对方不屑于理她,她也不屑理他们。 慕容家大家长慕容烈开始亲手切蛋糕,把宴会推向了高潮,慕容烈的几个刚满十五以上的嫡系孙子亲手端给大家,这些少年们都长得非常俊俏,让客人们无不惊叹上天真是不公平,好容貌全都让这一家子占尽了。慕容大少含夕长得俊美无滔,而且温和亲切。慕容二少挚潇清冷孤避,虽然对众人的问话奉承爱理不理的,但不影响大家欣赏帅男的眼光。慕容三少凌威俊美无敌,一双桃花眼把在场所有女士电得晕头转向,只差没流口水了。四少英磊开郎阳光,他爽郎的笑容让大家乐于和他结交。冀多臻虽然只是小人物一个,但也分了一块与众人一般大小的蛋糕。 当然慕容挚潇亲手把蛋糕递给她时,冀多臻的口水差点都流出来了,天啊,近看,这少年更英俊,好有个性哦,心跳加快,忙不迭地接过蛋糕,口中说着:“谢谢!”但让她失望了,人家看都没看她她,就转身离去了,让她好不伤心。 与众人一样,一边吃着蛋糕一边欣赏着这几个慕容少爷的于浅乐三八兮兮地在她耳边轻语:“多臻,你看那个慕容含夕,帅不帅啊?”。冀多臻闻言看向那名听说刚满十八岁就已进入慕容集团子公司做总经理助理的男孩。轻声说:“说不上帅,不过长得很美。气质很好!就是有些单溥了。”尤其是他笑的非常柔和,看来是个亲和力非常强的小伙子。只是看他的身材,比起清冷的慕容挚潇来,他又要瘦些,但不影响他好看的外表。 于浅乐嘻嘻一笑:“他当然瘦了,你看他和我比起来,哪个更瘦些?”冀多臻奇怪地瞪她,“这个能比吗?人家是男孩,还没发育全呢?” 于浅乐捂嘴偷笑:“天啊,连你也没有看出来,那这死丫头女扮男装的功夫可真是到家了。” 呃?冀多臻震惊地看向那个少年,哦,少女?慕容家的下一任继承人之一,居然是个女的?哦,天啊!慕容家还真是与众不同,居然能让女子也一并列入继承人。怪不得能一直毅力不倒,用人不拘一格,当然能发强壮大了。 “那个挚潇啊,一直都是冰块一个呢,我认识他至自还没见过他笑呢。你以后也不要理他,哼!”于浅乐气呼呼地说。想必刚才与他答话碰了盯子所以怀恨在心。但是冀多臻却多看了两眼,痴痴地说:“好帅啊,虽然冷些,但好有个性哦。”如果她再年轻几岁,她一定倒追他。看着他动作俐落地为慕容烈倒酒的动作真是一气呵成,好帅哦,天啊,她的心跳得好快! 看着冀多臻的花痴样,于浅乐好笑。正想取笑她,忽然想到什么,忙拉着她走到门口一个角落里。警告她: “多臻,你可记住了,再过不久我哥就要回来了,他是标准的工作狂,对工作的要求很高的,你可不能马虎大意。还有那个挚潇的家伙欣赏归欣赏,可千万别动心哦。那家伙这辈子恐怕不会爱上任何人了。你趁好死了心吧!”她是她为那个色狼哥哥精挑细选专门来对付他的,可不能让她对别的男人动心。男孩子也不行! 好似被人揭穿了心里的秘密,冀多臻脸红了起来,但还是嘴硬地说:“他还是个孩子呢,我只是喜欢他的样貌而已。你说到哪里去了?”于浅乐定定地看着她心虚的脸孔,没有点破,只是说了句:“知道就好!”算了,多臻对那个色鬼没动心就看他的造化了。 二人又悄悄说了几句话后,于浅乐被人叫走后,冀多臻才慢慢走向一旁的餐桌旁,吃起上面精致可口的点心来。这些可是五星级饭店做出来的,放在这里大半天了,还没怎么动过,现在不吃白不吃。外面哪能吃到如此好的东西! 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看向场内慕容挚潇那冷淡有礼的面孔,她的心也随着他的动作摆动。看着他与从人谈笑风生意气风发的样子,不由看呆了。虽然只有十五岁,但已有大将之风了,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啊。看到好多所纪小小的名媛带着含羞带怯的眼神向他表白时,都被他冷冷打发了,她心里又是一阵高兴又是一阵失落。那些凡夫俗子才配不上她的挚潇呢。只是,不知谁才是他生命中的女人!唉! 正当她正自艾自怨时,一个冷嘲热讽声从身后响起:“奇怪了,好不容易让于浅乐那个泼妇带你来这种高级场所,你怎么不使出浑身解数去钓几个金龟呢?” 谁?谁会这么大胆批评于浅乐?冀多臻回头,原来是方于函,只见他搂着一名美艳的女人正挑衅地看着她。没有理会这个让她差点翻不了身的色胚,冀多臻看向他手弯里女人,咦,好面熟哦,对方也看着她。得意地笑起来:“怎么,才半年不见,就不认识我了。我是李若敏啊。”说着还抬了抬手理了下颊边垂下来的发丝。也让冀多臻看到了她手上带着的硕大的钻戒,“钓不到金龟婿就巴着于浅乐也不错啊,那个像花蝴蝶似的周玄在众多男人当中的女人怎么不替你介绍几个,总也让你能买得起些首饰吧。这样的晚会就戴这些也不怕拂了她这个做主子的面!” 哟,来向她炫耀来了。 “原来是你啊,看来又钓到金龟了,恭喜啊,只是上次包养你可以当你祖父的王老板被甩了就有些可怜了。”冀多臻岂是好欺负,,如果在以前,她对于这样的话可能回不上嘴,但在刁钻古怪又嘴上功夫厉害的于浅乐身边呆了那么久,虽然没学到十成,但也学到八成了,对付她还绰绰有余。 果然,方于函脸色一变,铁青着脸瞪向李若敏,李若敏也变了几变,虚张声势地说:“你胡说!于函,你不要听她的胡说。她是见不我过的比她好所以才会信口呲璜的。”方于函若有所思地盯着冀多臻,想从她脸上看出珠丝马迹来。李若敏见方于函没再怀疑她后松了一口气,又开始威风起来,指着冀多臻骂道:“真是不知聒耻的贱女人,居然敢说我的坏话!你不要脸!”当看到方于函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她更是气得口不择言。当下高声骂了出来!最后还气不过,又给了她一巴掌! 冀多臻没料到她居然在这种场合动粗,不由得愣了。呆呆地看着李若敏,“你,居然打人----”当看到那么多的人全都围过来后,她心里更加惊慌。生平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让她措手不及,不知该怎么解决。 李若敏毕竟是个不大不小的明星,应付这样的场合当然绰绰有余,当看到这么多人转过来,冀多臻又心虚惊慌的表情,原来打人有些心虚的她立刻变得理直气壮气来。当着众人的面指着冀多臻的鼻子叫道:“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前阵子被我们于函甩掉的冀多臻,因为不知聒耻带坏学生已以被学校开除了。没想到她居然还敢公然勾引于函,这样的女人真是我们女人的耻辱。各位太太小姐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在场的当然数女人居多,毕竟女人八卦的本领比男人高强多了。本来就看不惯冀多臻的拜金行为,再加上这个李若敏也算是个明星了,追星心理让众人全都一致声讨冀多臻。 “我,我没有,我没有勾引方于函----”冀多臻傻眼了,怎么事情发展成这样了。看着众人七口八舌的鄙咦声,只能说出这样苍白无力的话来。 但是这样的辩解又有何用呢,众人的声音很快就盖过了她,让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了。天啊,谁来救救她吧。 “谁勾引谁啊?”正当冀多臻慌乱无力时,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听到这个久违的声音,冀多臻心里松了口气。于浅乐冷冷地对着围成圈的众人命令道:“让开!” 众人无不被她的气势所摄,不得不让开一条道路。于浅乐如皇后般踩着高根鞋走到差点腿软的冀多臻身边。冀多臻如见到救星般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说:“浅乐,我没有勾引方于函,我真的没有!” 浅乐冷冷地说:“你这样的解释谁能相信。连我都不信!”着说看向方于函,似笑非笑:“真巧啊,方总,在这里没看到你,想不到居然跑来这里欺负我的秘书来了,堂堂一个大男人,做出这样的事,岂不是有失君子行为!”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这样的男人怎能称之为君子,应该叫小人才是! 方于函挑高眉毛正待讥笑,哪知被李若敏抢过话题道:“于董事长,你大概得了耳疾吧,没有听到刚才众人的话,要不再叫大家来说一下,如何?”她最讨厌她这样的女人了,身上穿得头上戴的,全都是她想买又买不到的世界名牌,这种衣服看似简单,但可是世界限量级的,一般非富及贵的人才能买得到。不知这于浅乐用了什么法子来买到的。她的杨氏也不见得有多厉害,还没有方于函的格丽玛来的俏。恐怕与男人脱不了关系吧。 于浅乐一双凌厉的眼闪过怒火和玩味,敢这样对她说话,她死定了!不由得冷笑:“大家的话我当然听到了,只是我没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次!” “她冀多臻不要脸!”李若敏被她的眼色盯的浑身不自在,仗着有方于函在场,脱口而出。 “不要脸?怎么个不要脸法?又没有勾引你老公?” “怎么没有勾引?她刚才就勾引了于函!” “是吗?”于浅乐望向方于函,他脸上闪过不耐神色:“方总,人家李小姐说你是她的老公,你是她的老公吗?”方于函愣了下,李若敏也愣了下,忙看向方于函。方于函下意识地答道:“不是!她只是我的女伴!” 于浅乐看着李若敏气得清白交错的脸,得意直笑。故作不解地说:“大家听到了吧,既然人家方总不是李小姐的老公,那你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冀小姐!你凭的是什么?” “我-----我-----”李若敏哑口无言,无助地看向方于函,希望他能为自己解围,但让她失望了,方于函只是冷冷地盯了她一眼,冷冷地说:“你今天真让我丢尽了脸!看来下次还是不要跟来好了。” 看着李若敏气得惨白的脸色,冀多臻又有些同情她了。她当真以为跟着方于函就可以高人一等了,遇上于浅乐也算她倒霉。她以前辛苦维持的形像也没了。 本来事情就此打住,但于浅乐不肯放过他们,继续冷冷地说:“方总,事情就这样?冀小姐无故被打,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方于函不耐烦地说:“那你要怎样?” 于浅乐冷笑:“打人的是李小姐,侮辱人的也是李小姐,恶意毁谤的也是李小姐,而李小姐又是方总带来的人,方总是不是该对冀多臻表示一下歉意!” 方于函愣了下,立刻摇头说:“女人的战争我从来不参与!”意思就是要李若敏向冀多致陪礼道歉! 这个男人真是没救了。于浅乐和冀多臻同时鄙视地看着他,于浅乐冷笑:“虽然是女人战争,但是如果没有方总你这导火线,恐怕也战不起来,而且我听人说好像是方总先来招呼我的秘书吧。” 众人哗然,全都望向方于函。方于函脸涨红了,吱吱唔唔地说:“我看到冀----小姐一个人在这里有些寂寞,所以就来打个招呼----” “然后她就开始勾引你了?”于浅乐打断他的话! “----” 于浅乐又问了一遍!方于函才不得不说没有这回事,全是李若敏自己主观的意识!众人全都瞪向李若敏,鄙视声又开始声讨她了,比刚才骂冀多臻还要狠三分。 于浅乐冷冷地看着被骂得狼狈的李若敏,看着方于函也有些挂不住脸色,不由冷笑,她不打算放过这条无品的狼,道:“既然方总都承认了冀多臻没有勾引你,那你为何还放任自己的女伴公然侮辱我的秘书?这样的行为恐怕有失修养吧。” 方于函脸上挂不住,不由恼羞成怒:“于浅乐,你今天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了?” 于浅乐挑衅地看着他,冷冷回应:“欺人太甚的应该是你吧。自己用情不专,被我的秘书发现了,然后与你分手,你脸上挂不住,就对媒体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来。害她受尽了委屈,连书都读不成了,你还不肯放过她,还要香港所有企业不得录用她,是不是有这回事?”于浅乐说话如急惊风,清脆又悦耳,让方于函反驳不得。 众人无不睁大了眼,新闻啊,新闻啊,这可是独家无二的新闻啊。想不到事情居然是这样的。那么这个方于函也未免太不应该了,这样对付人家一个小女生! “你,你胡说----”方于函想大声斥责的,但因为心虚,声音小了许多,狠狠地说:“哼,好男不跟女斗,于浅乐,咱们的梁子结定了。”只要有于浅乐在的地方,他都被她欺负的惨惨的,不由得心里烦闷气愤。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既然在她面前讨不到好处,还是走人算了。拉着呆若木鸡的李若敏大步离去! 第八章 交恶 与于浅乐分手后,她自己朝租来的住处走去。看看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事间还早,于是就进入了一间看上去雅致清静的咖啡管坐坐。点了杯普通的咖啡后,她坐在角落里细细品赏着咖啡,一双大眼不时瞟向他桌的顾客。 咖啡馆一向都是情人的最爱,店里八成都是男女共享的,只有她一人-----自嘲地笑了。想起当初她被方于函雀屏中选后以为即将嫁入豪门过上舒适的日子,没想到方家居然是如此吝啬的人,对她排了无数的规矩,但她却只是与别人打赌下的牺牲品而已。这让她受伤不已,第一次出师就身先死,但爱钱的本性还是让她又冲动地答应了于浅乐的要求。她的哥哥,龙氏集团的未来接班人,听说色了点,但她还是有些心动,虽然受过一次伤,但她还是想去试上一试! 她早就想好了,就算浅乐哥哥果真是传离中花心的离谱的男人,她就放弃。相信龙氏集团旗下的数不清的精英也可以供她选择。于浅乐不是说了吗?龙氏的女性员工较少,里面而立之年,事业有成的精英们大多数还是光棍呢。 正在想着未来的美好前景,忽然被一阵不识相的哭声打断。 “子庆,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是不是说着好玩的?咱们才交往了一个星期没到,你就要分手了?。”冀多臻朝哭得梨花带泪的人望去,看看穿着打扮,应该是上流社会的人吧。而且也是个美人呢,虽然哭着,但也不掩丽色,而她对面坐着一名年轻男子,正一脸不耐烦地冷冷地盯着她,嘴角擒着冷笑:“时间长短对我来说没差别,重要的是我对你厌卷了。” “你,你说什么,原来你只是想玩弄我而已?”美人震惊地抬头,怒瞪着男子,恨不得一口吃了他,“原子庆,你真是太过分了,居然这样对我,我哪里不好了,有美貌有智慧,你不也夸我在床上很棒吗?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会后悔的?” 哦,天啊,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冀多臻心里直呼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那个叫原子庆的男子不屑地冷笑:“后悔?我原子庆字典里从来没有后悔二字。而且当初可是你自动贴上来的,可不是逼着你跟着我。我劝你还是拿了支票赶快离开,不然受侮的将是你自己!” “你----你好无情!”美人滞了滞,原想再发泄一番的,但或许这个叫原子庆的家伙真的很了不起,让美人儿不得不忍下怨气收下支票,最好好似还依依不舍地对他说:“子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哪里不好,你说出来,我一定改,我们不要分手好吗?” 天啊,这女人有没有尊严啊?冀多臻都看不下去了。 终于把那个虚荣心强到极点的女人打发走后,原子庆本想再叫一杯蓝山咖啡的,但一道不容忽视的视线直直地射向他,让他不想忽视被都很难!看向那道视线-- --没想到视线的主人还是美人一个呢,比起刚才的美人还要美上几分,而且气质还要棒很多,当下来了兴趣,看着她气呼呼的俏脸,不由拿出他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小姐,我脸上有什么脏物吗?”忙伸手抹了把脸,他生平最容不得衣冠不整和面容不洁了,这样会让他的形像大打折扣。 冀多臻脸一红,但还是瞪向他,大声叫道:“当然有啦,好大的一块呢。而且还是负心男人才有的。” 看着他的动作,冀多臻笑了,原子庆才发现被美人戏弄了,但并没有生气,他对于感兴趣的美人都不会生气,只是用邪气的双眼朝他放出十二万付电力,想把她电晕后,今晚就可以过上一个丰富的夜晚了。 不解人事的冀多臻迷惑地说:“眼睛抽筋啦,一直眨个不停!” 原子庆当下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他,一向引以为豪的电眼不起作用了?“小姐,你真是会开玩笑!”他忙哈哈地笑道,即然电眼对她无用,那就再用其他法子。他清了清了喉咙,用他最富有磁性的声音轻柔地对她说道:“小姐---呃----你干什么?”他还没有施展他最富有魅力的男性磁声呢,她就走过来了,很好,原来她对他也有意思啊?心里非常的得意和自豪,他的魅力真是无法抵挡啊---但当看到她拿起桌上还滚汤的咖啡朝他泼来时,他生平最引以为豪的反射神经却没起作用,眼睁睁看着咖啡从他头上慢慢流下。 店里顿时响起阵阵惊呼声,原子庆呆呆地伸手抹了抹脸上的咖啡,咬牙切齿地瞪着这个一点也不美的女人,“你这臭女人,你这是干什么?” 冀多臻很满意看着他那得意的脸孔变成猪肝色,而那昂贵的西装外套也被毁,哼道:“干什么?你还看不明白么?我这是替天行道,来教训你这个花色大罗卜皆负心人。”然后不理会他气成铁青的脸色,大步离去。身后传来侍者的惊呼:“小姐,你还未付帐-----” 冀多臻停下来,指着正恼怒的原子庆说:“是他打饶我兴致的,你叫他付!”看他一脸得意样,应该也是个她最讨厌的富贵人家的子弟,当下就不客气地让他付费,谁叫他要打饶她的兴致,活该! “你这该死的女人!”从来没有吃个女人的亏的原子庆一把捉住她的手,他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时,居然敢在大众文庭之下让他出丑。 “你干什么?你放手!”冀多臻被他捉住手腕,想挣脱,又敌不过对方的力气,只好改用高跟鞋狠狠踩他发亮的名牌皮鞋,但被躲过,她又用另外一只鞋尖踢向他的腿骨,又被他躲过,她也来劲了,上前一把抱住他,然后等他来不及反应时,屈膝狠狠向他的胯间用力。 “唔---”一阵闷哼想起,原子庆不由自主的松开手,捂向自己的胯间,痛苦的弯下腰,这女人,还真是狠。冀多臻忙跑开了,不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让原子庆气得牙痒痒的。这个死女人,下次见了她,他一定要她好看。 第二天一大早,已把昨天的事忘得干干净净的冀多臻来到公司后,就听到于浅乐兴奋对她说:“浅乐,我哥哥回香港了,这下可好,过会儿,我带你去见他,好不好!” 冀多臻愣了愣,机械地回答:“好啊,不是说要下个月才到吗?” “谁知道他哪根神经接错了。”于浅乐轻哼,又说:“不过你放心,他已决定把集团重心移到香港,以后会一直呆在香港,到时候咱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说话的同时,于浅乐心里也超郁闷的,这个混涨,到现在还未死心,真是欠揍,如果被风运城知道的话,不知又要激起多大的风浪,所以现在唯一之计就是把多臻给拴到他身边,让他没有其他色心。 龙氏集团在香港设有子公司,听说以后就会被立为总公司了,香港真有那么好吗?值得这些大集团都把公司重心移到这里来。今天听于浅乐在电话里说,好像那个与龙氏并架齐驱的雷风集团也会在香港设立总部。这下可有的玩了,听说雷风的总裁与于浅乐的哥哥一直不和呢,在商场上抢生意抢得凶。只是以前一个在加拿大,一个在新加坡,所以还算相安无事。这下,全都挤在香港这个弹丸之地,以后----她不敢想了。 听于浅乐说,这个哥哥虽然色了点,但工作和私事不会混为一谈,虽然自己是于浅乐介绍的,但还是会跟着公司的规矩来。明天是龙氏集团对外招总以理秘书之职,要求是要专科以上,在公司里做过文秘工作三年以上,还要有其他种种苛刻的经验什么的,虽然条件高的吓人,但听说福利好的没话说,而且工资在香港也算最高的了,当下她就鼓足了劲一定要争取到这个职位。 第九章 意外 明天就要去竞争了,冀多臻坐在董事长办公室旁的秘书位子上,显得有些心不在嫣。忽然看到门口传来一阵紧促的脚步声,不由吓了一大跳。哇!帅哥也,好帅哦,戴着墨镜,穿着白色风衣,高高的个儿,走起路来呼呼生风,最重要的是那股气势,好强烈哦!哇也,帅哥朝自己走来了,哇也,帅哥越走越近,也让她看清了帅哥果真帅得没天理,冷淡摄人的气势让她打着寒颤,但不影响她欣赏帅哥的心情。只是,帅哥踏着优雅又霸气的步伐朝她走来,然后,哇,黑社会的人来啦---她欣赏帅哥去了,所以没有看到帅哥后面居然跟着一大群身穿黑衣,气势潇杀的男子。不会吧,黑道仇家来寻仇来了? 看着帅哥,是流氓的头目大步朝自己走来,冀多臻吓得面无人色,当看到对方是朝董事长办公室走去时不早大大松了一口气,但又马上回过神来,天,这些人是想找浅乐的麻烦。虽然很怕他们,但身为秘书,不能不尽职,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拦住对方:“呃?这位先生,您要找----我们董事长吗?我们董事长现在正忙----啊----”她还没说完,就被帅哥大手一掀给掀到旁边去,然后又跌到另外几个男子的手里,这,这些人要干什么? “小姐,请不要打饶我们主子谈事!”然后冀多臻被动地被强行拉到一旁,冀多臻还想说什么,但忽然看到董事长室门被打开了,不由得欣喜若狂又心惊胆跳,千万别是----- 门被打开了,一个男子被狼狈地丢了出来,然后又重新关上,哦,天啊,这,那个男人真要找浅乐的麻烦?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她要想办法救救浅乐才是。 那个被丢出门外的男子不就是那个行着谈生意之名行着追求浅乐之实的某某公司的小开吗?只见他狼狈地爬起来,正想发火,忽然看到面前一大堆的黑衣男子,当下腿都软了,连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冀多致渐渐从恐慌中差点晕过去,不过,幸好这些保镖们真是训练有素,听说接了个电话后就立刻离开了。当下她立刻拿起洗水间里的扫帚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办公室“浅乐,你不要怕,我来救你来了----啊----” 办公室里并没有她想像中的凶杀现场,而是两个衣衫不整地躺在办公桌上做那档子事,哦,天啊,忙丢下扫帚,把眼睛遮住,不过,她瞟了眼于浅乐的身材还真不错时,不由得偷偷挤出一条逢来,呵,浅乐的皮肤好白哦,和她的一样呢,只是那里好大哦,与她比起谁的大些? 于浅乐羞红了脸,忙躲到男人的怀里。虚弱叫道:“多臻,你怎么进来了?” 男子脸色都涨红了,朝冀多臻怒吼道:“滚出去!”哦,惨了,打饶到人家的好事了,真是罪过,男子可能是欲求不满吧,看着对方杀人的目光,冀多臻打了个冷颤,忙道:“你,你们继续,我,我马上出去,继续---啊---”看到男子欲吞噬她的目光,她立刻闪了出去。 出了办公室后,冀多臻不敢久留,本想立刻离开的,但一想到,万一她离开,被其他人撞见,那于浅乐良好的形像不就毁于一旦了? 对,基于好秘书原则,冀多臻还是留了下来。还把椅子搬到门前,大马金刀地坐着。心里直念阿弥陀佛,千万不要有人来啊。 但佛祖此刻可能是睡觉去了,没有听到她的乞求声,从外面走来一名男子,帅气的步子,邪气的眼神,俊美无敌的脸孔,欣长的身子,说有多帅就有多帅!如果按平常,冀多臻肯定又会惊叫一声:“哇,又是一个帅哥。”但是她此刻没敢叫出来。男子没有发现冀多臻似的直接冲到她面前,冷冷开口:“让开!” 冀多臻挣望向声音的来源,身子缩了缩,小声开口说:“先生,你不能进去啦,董事长有事----” “怎么还不让开?呃?是你!”对方也认出她来了,双眼一眯,看着冀多臻心虚的脸孔冷笑道:“好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居然在这里碰上了你。” 冀多臻干笑几声,道:“这位先生,您是不是记错了,我没见过您啊!” 第三十七计,装傻! 原子庆冷笑:“你在浅乐身边上班?” 啊?他与浅乐认识?那就太好了,搞不好可以看到浅乐的面上可以放过她一回,她忙答道:“是啊,我是董事长的秘书!” “秘书?”原子庆挑了挑眉,瞪着她,然后嘴角挤出一抹得意的笑来:“你就是冀多臻?”好啊,看来老天还真是照顾他。 冀多臻奇怪地看着他:“先生,您怎么认识我?”这人该不会有通天的本领吧。 原子庆看着她身后紧闭的门,眼里闪过一丝狂怒和嫉妒,一把推开她:“走开,下次再找你算帐!”今天他要来捉奸! 冀多致从背后拉住他,“不行先生,你不能进去!”里面正进行着土柴烈火的事,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 原子庆狂怒,一把甩开她的手,打开门正待进去!但门从里面打开,出来的是头一名头发凌乱脸上还闪现也红潮的男子,他二话不说,就挥起拳头朝原子庆挥去!“可恶,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原子庆一个不防被打倒在地,嘴角流出鲜血,但他没有去拭,爬起来朝对方挥去。“风运城,你真是好大的狗胆,十年期限还未到,你就敢提前回来把她吃干抹净,你可恶!” “少来,我的任务提前完成,当然可以回来了,人家浅乐都未反对,你在这里瞎叫什么!” 啊?风运城!这个年纪轻轻一脸酷样的帅男就是产业遍及全球的雷风集团的总裁风运城?冀多臻呆呆地看着二人打成一团,二人身手都非常好,在各挨了一拳后打得难分难解。忙后通几大步,呼呀,真厉害啊! 这时办公室里的于浅乐出来了,只见她双颊通红,眼波含春,头发凌乱,哦,被爱情滋润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于浅乐愤愤地上前,对着正打的起劲的原子庆一个扫腿,成功地把原子庆扫倒在地上,然后风运城再补上一脚,原子庆痛呼一声,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于浅乐朝原子庆怒叫道:“原子庆,你今天又唱哪出戏啊?” 原子庆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于浅乐,眼里痛苦绝望,沙哑道:“义父明明规定了十年期限,还不到八年,他居然就找来了,我,我----” 于浅乐打断他的话:“少找借口了,我爱运城,运城也爱我,今生今世谁也休想分开我们!” 风运城感动的搂着她,在她耳边低语:“今生今世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任何人也不行!”这句话是对于浅乐说,也是对原子庆说。 于浅乐高兴地扑到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叫道:“运城!” 好深情哦,冀多臻忽然发现自己的脸湿湿的,用手一拭,原来是感动的泪水。原子庆看着他们二人相拥的情景,脸色黯然,爬起来踉跄地离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当冀多臻听了他们的故事后,不由得感动又心痛,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痴情的人在,呜,害得她都要哭了。于浅乐与风运城在十年前就认识了,在同一个班级,从原来的仇人变成恋人,后因为可恶的第三者插足,所以让他们不得不分开十年。所幸他们二人在这漫长的时间里都没有变心,这种真挚感人的爱情才是真正难参可贵的。至于他们为体又在分开八年后又聚到一起,于浅乐没说,她也没问。总之,她祝福他们苦尽甘来就是了。 不过也难怪,浅乐有了这么优秀的男友还能对其他男人动心吗?现在冀多臻才真正发现风运城才是真正的男人,又有责任感,又重感情,又专一,哦,真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好男人了。老天啊,为什么不给她一个啊。(于浅乐和风运城的故事请爱<单挑高傲王子>) 把自己打扮得像专业秘书似的,冀多臻才赶到龙氏集团大楼。龙氏招总经理秘书这可是大事一件哦,几乎全香港的女人都来了,只是走进去一看才发现,这哪里竞争秘书啊,简直就是选美。虽说大热天的,可以穿着吊带衫热裤的,但这样严萧的氛围下,大多数女人全都打扮如世界小姐般,化着浓浓的妆,只差没穿上三点一式了。 冀多臻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些人的穿着是不是有点-----过分?但她好像多虑了,因为那个看上去像面试官的男子在看了她们一眼,只伸手停下冀多臻等少数几名穿着还算正常的女姓外,其他穿着暴露的女子全都请回去了。最后还居然说:“我们公司是应聘秘书的,不是让你们来选美的。” 最后剩下十几名看上去像专业秘书的几名女性。先是面试,然后是各国语言的笔试,冀多臻对这样专业术语和语方面的能力都非常胜任。只是不知道这个总经理是不是与于浅乐一样好相处。她现在好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事先问一下浅乐。 第十章 原来是他 看到排到自己后面的人都进去面试去了,冀多臻有些奇怪,为什么她排在第二位,而后面的都进去了?看着第三第四位都进去了,冀多臻在些气愤,是不是对方嫌她是走后门,所以故意刁难她? 起身走到刚才面试过她的面试官面前问了原由,对方的回答是:“这全是总经理的命令!” 冀多臻气哼哼地,但又不好发作。只好盯着总经理办公门。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一个竞争对手,冀多臻心里更为紧张,马上就轮到她了。看着那个女子面色平静中带喜气的样子,她心中一沉,难道这个被录取了? “下一位,冀多臻!”里面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冀多臻忽地站了起来,朝里面走去。只是心中有些奇怪,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当她走进办公定后,才发现这个办公室好大,采光良好的空间,简洁明快又大方充满了活力,既高贵又雅致,看来这个总经理还算有点水准。只是对方居然坐在旋转坐椅上背对着她,这人有些傲哦。 踩着高跟鞋走向办公桌,深吸口气,说:“总经理您好,我是冀多臻!” 对方的坐椅慢慢转过身来,看着冀多臻。而冀多臻也看到他了,倒吸口气。不是对方长得非常的俊美,也不是对方那邪气的双眸发出勾人心神的光茫,更不是这人比她想像中的还在年轻,而是这人,居然是那天在咖啡厅里当众给了他教训的原子庆。天啊,这下完了。冀多臻本来想尖叫的,但看到原子庆眼里闪过的杀气忽然一口气提不起来,最后只能咽在喉咙里发出小小声的“呀”后,又小小声地说:“原来是你啊,真巧啊!”天啊,希望他大人不计小人过,更希望他能看在于浅乐的面上不要计较。 原子庆看着她脸上的震惊,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一脸心虚,心里非常得意。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冀小姐,你对我们公司的秘书职位能胜任吗?” 嗯?他不计较?冀多臻心里狂喜,看来这人其实还有点度量嘛。当下平息了紧张恐惧的心情说:“我能!” “那你有秘书工作的经验吗?” “有!我在杨氏集团董事长身边做过半年,董事长对我非常的满意!才让我到贵公司来应聘!” “这我知道,虽然浅乐是我的,妹妹!”原子庆语气微滞,又说:“相信她的眼光不会错,但我也不能公私不分,还是要按一般的程序来。冀小姐,你不会介意吧。” 看来这人的工作态度确实严谨,冀多臻对他的印像好起来。点点头说:“我怎么会介意呢?总经理能公私分明不但是贵公司的福气,也是我的福气!我当然希望自己的上司是个公私分明的人!”意思就是希望他对于她以前对他的不敬也可以公私分开!原子庆当然听得出她的话外之音,邪气地笑了,“那你专精哪些?说来听听!”其实于浅乐已告诉过他了,她的专业能力正是龙氏最需要的人才,但他就是想亲自问她。 “呃,我专精语言翻译,和各项文秘工作。如果总经理能让我胜任这份工作的话,我一定让您满意的。”冀多臻自信满满地答道。于浅乐已对她说过龙氏秘书的各种要求了,而她也专从这个方面来训练她。相信她能胜任有余,但前提条件是,他这个主子不要为难就是了。 原子庆忽然邪气一笑,冀多臻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的专业能力我想应该是够格的,但你想想,我能录用一个用膝盖去残害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的命跟子的人吗?”他又不是脑袋进水了。 冀多臻傻眼了,瞪着这个一点也不可爱的男人,讪笑道:“哎呀,总经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我那一次吧。那时我脸子进水,不不,是忽发神经,所以才对您,对您呃,不,是冒犯了你!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不会了。”说着朝他深深一鞠躬。 原子庆冷哼,脑海里转过很多主意,最后才说:“你的保证我可不敢相信。你还是回去等消息吧。”这是他一惯面试的话语。 但冀多臻却仿佛被人抽干了血似的,惊恐加肉痛,他说什么,他不录用她了,她这些天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不行,不能这样! “总经理,您真的不录用我吗,听说贵公司产业遍布全世界,对精通各国语言的人才非常渴求,而我会六国语言,相信能为贵公司尽一份绵溥之力。如果您仅以私人恩怨而不录用相信是贵公司的损失,也是您个人的损失!”看来这人不能作自己的豪门梦了。但,能在龙氏上班,以后有的是结识更多的大人物的机会。所以,基于这个理由,她也要留下来才是。 看来这女人还真是固执呢,对于希望渺茫的机会还是不言放弃,这种精神正是龙氏需要的。她合格了,但他还是想故意刁难她一下!“话是这么说没错,但相信龙氏高薪之下还是会有很多这方面的人才加盟的。” 这个死人头!冀多臻忍着心中的怒气,又说:“可是毕竟龙氏是华人企业,能录用华人才能让人有归属感。再怎么说我都比外国人的归属感强!” “看来你还不知道我们公司又准备录用一批华人翻译员?”原子庆又出一招,看她又作何回答! 冀多臻心中愕然,这个真是可恶,耍她啊!也耍于浅乐?她被他激出了更高的斗志:“贵公司多方面聘请人才的方式我深感佩服。不过,我的专业能力也不差,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要和他们公平竞争!”她不会轻易认输的,这二十年来,在孤儿院里院长处处要他们退一步海阔天空,与伙伴们相敬如宾,处处让着伙伴,但该她得的她也会毫不含糊地去争。不然,她也不会争得被选入香港T大做交换生了。 原子庆实在佩服这女人的不放过一丝机会的态度。当下心里决定录用她,但还是不想放过她,又说:“冀小姐永不言弃的精神我真感佩服,只是我真的不想录用你,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他王八蛋----冀多臻真想骂人了,但还是忍住气,脸色僵硬,努力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来:“既然如此,那我不用再多说了。再见!”说完向他轻鞠一下躬,转身而去。虽然很想拿出提包砸在他可恶得意的脸上,但理智告诉她,把他砸伤了,要付医药费的。而且她虽然没有被录用,但基本的礼貌还是要做的。 只是心里真是沮丧的要命,如此优渥的工作这就样没了,她的票票啊,她的黄金人生啊,她的豪门梦啊----当走到门口时,她差点就流出了辛酸泪。 “等一下!”原子庆耍够她后方才开尊口。 冀多臻心里一个咯噔,忙努力逼回眼里的酸意,转过头去看着他。原子庆欣赏着她红通通的水眸,心情忽然大好,说:“明天八点半,你来上班吧,三个月的拭用期!” 什什什么?他又要录用她了,冀多臻仿佛做梦般不真实,问:“您说什么?” “明天八点半,你就来公司报道!”原子庆重复了一遍。看着她欣喜若狂的笑脸,心里忽然也开心极了,看她的样子好像得到了极大的梦想似的,开兴的让整张脸都笑开了,不过,真美!忽然心跳了下,他甩甩头,他居然会---- 冀多臻差点跳起来,天啊,她被录用了,真好!那么他的美梦就会更进一步了,哦呵呵----只是看着他一脸的古怪,她又觉得不对劲,忙问:“您为什么忽然录用我,有什么目的?”对,他刚才还暂钉截铁地说不会录用她,现在又录用她,一定有阴某才是。 原子庆邪气一笑说:“是啊,我忽然想到以后有一个可以欺负可以随便当出气筒的秘书,心里就非常高兴!”虽然他录取她了,但他也不会让她好过,虽然他不是真正的龙家人,但龙家人特有的有仇必报的个性他也学个十成十。 好似被泼了一盆水似,冀多臻气呼呼地说:“既然你不是诚心录用我,那我也不干了!”姑奶奶虽然很爱钱没错,但可不能任人欺负!当出气筒?亏他想得出! 看着她推天门大步离去的背影,原子庆忽然慌了,忙朝她的背影喊道:“六万元的底薪加提成加补贴,你可得想好了。”按香港人均工资,五万元足够了。 六万的底薪加提成和补贴?冀多臻突然心跳加快,很想宁死不屈地走人,但双腿却按着脑海里的意识停下来,还可耻地停到原子庆办公桌前,双眼睁成铜铃,问:“你说的可是真的?”在杨氏上班虽然薪水不低,但比起这个五万无的底薪就非常的诱人了。 “有哪些补贴?”虽然职场教育上说这样直接问薪水高低会让人觉得你是个钱奴而会让人瞧不起,但冀多臻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看来这女人还不是普通的爱钱哪,原子庆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嘲讽,女人啊,都是一样,只是她未免太爱钱了吧? “一个月五千元的服装补贴和三千元的伙食补贴以及名种养老医疗等福利还有每年十万元的分红奖!”原子庆一口气说了出来。 哇咧,太好了,五千元的服装补贴?三千元的伙食,还有福利,还有十几万元的分红?冀多臻心跳加速,都快喘不过气来。 看着她双眼放光成死鱼样的贪婪样,原子庆一阵厌恶,这女人,看来他高估她了。当下冷冷地说:“可以收起你的口水了,要不要?一句话随你!” “我要!”冀多臻忙叫道,然后拉着帅哥皆天使的老板的衣领说:“我明天来,明天一定来!你不能再录用其他人了。”然后一阵风地消失在办公室里。原子庆一阵错愕,等回过神来时人都不见了,不由得苦笑皆无耐,真不知道浅乐替他找来了什么样的秘书,死爱钱的个性还真让人受不了。 第十一章 对决 第二天,冀多臻不到八点半就来上班了,今天她打扮的美美的,穿上前阵子砸下重金买的香奈儿,虽然已打了很多折扣,但还是让她心疼了好些天。不过,能让上司留下第一印像,这点银子值得。把头发盘成,露出优美的脖子。低胸的设计把她完美的身材完全露出,今天于浅乐说要来接她,她当然不反对,有免费的高级轿车坐何乐不为。 于浅乐真守时,坐上车后,系上安全带,她爱钱爱美但怕死,如果出了车祸死相可惨的,她才不要。这还得力她的院长妈妈呢。于浅乐看到她的穿着后,睁大了眼,“你穿这样的衣服上班?”女人看女人,照样是先看胸部和身材。 冀多臻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胸前,说:“没办法嘛,以前的印像太差了,所以今天要留个好印像嘛。”于浅乐看了看她,没有多说,车子剑一般驶了出去。 下了车,于浅乐才丢给她一句话:“我想你一定会后悔的。” 什么?冀多臻疑惑地看着她,没有明白她的话。实际上,她当时没有明白,过后就明白了,只是也太晚了----- 她谨守秘书的本分尽职尽责的为他排行程,安排时间主持会议,开会时做笔录,打电话联系各厂商,接待那些听说是大人物的大人物,这些她应付起来虽然吃力些,但还能完成任务。最不能忍受的是,这家伙的女人还真多,一天到晚电话都响过不停,全是约他吃饭啊,烛光晚餐啊,去购物啦----天杀的,害她接电话都接的手软了。不但分神又分心,工作也做不好,这不,晚上大家都下班了,她还在这里加义务班,气死她也。不过,这些虽然气愤,但她还是一一忍了,但最不能忍的是那家伙居然用色眯眯地眼神时不时瞟向她的胸部,有时还时有时无的用手触摸她的胸部,害得她应付的心力憔悴提心吊胆加后悔不迭,怪不得于浅乐会说她会后悔的。 看着外面都已万家灯火了,她还在办公桌上奋头不休。而且让她不可思议的是那个色胚居然也没下班,他不是说要与某女星去吃饭吗? 当她正聚精会神地与文件上那些英文字母奋斗时,办公室门被打开了,冀多臻抬起酸涩的双眼,看向他:“总经理,要下班了吗?要不要我打电话请司机到门口接您?” 原子庆对她露出温柔的笑来:“是啊,你呢,也一起下班吧。” 摇摇头,“我还有部份没有做完,总经理,您先走吧。”其实她已做的快差不多了,但这样一来可以让他留下好印像,证明她可不是空有美貌走后门的花瓶。而且她才不和他一起走呢,如果答应了,岂不就被他认为她是攀龙附凤的拜金女?虽然她的目标里大半是他,但可不能做的太明显了。 原子庆走到她桌前,双手撑在她桌上,邪气一笑,一双勾魂眼朝她发出十二万电压:“这么晚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还是我送你吧。”通常这招女人都是无力挡的,而且看她今的穿成这样,应该是想勾引他吧,他就顺水推舟吧。虽然于浅乐已三令五申地对她说冀多臻这女人只爱钱,其他的都不爱。叫他少打她的主意,他才不去理会呢,是她先主动的,他没有违反就行了。 怎么这个画面与小说上的情节都一样?色狼老总对美丽女秘书说这样的话,然后美美的秘书心里感动,就笨笨地与他一起上车,然后,色老总就以此为借口问“你饿了吗,我请你吃饭,是想慰劳你为公司努力的心血!”然后笨笨的女秘书更加感动,最后就与他一起去吃烛光晚餐,然后又被别有用心的色狼灌下几大杯白酒,然后色老总就可以抱着酒量欠佳的美人儿回家享受舒魂的一晚----最后结局不外乎有两种,一种是笨笨的女秘书一哭二闹三上吊,色狼老总不得不负责任娶她,但这种可能性为零。第二种是笨笨的女秘书哭过闹过后被色老总用一笔钱打发走,或是收纳为花名册的一员。做秘书的同时又可以做床伴,一举多得。 原子庆看着冀多臻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心里一阵不屑,看来浅乐走眼了,这女人分明就是一个妄想攀高的拜金虚荣女。不知用什么方法获得了浅乐的喜欢,然后又大力推荐她到他身边做事,为的就是近水楼台。她当真不知他对她的过去一无所知吗?先前为了攀上方家的少爷,而去竞选方家少奶奶,虽然中了,但被人家甩了后,就另攀高枝,想攀上他这颗更大的大树,好向方于函玄耀?她的如意算盘打的倒是精,但他岂会如了她的意?在商场上情场上,见识过的人何其多,她那点小伎俩就可以瞒得了他?再修练几百年来吧。 “冀小姐,怎么了?在想什么?这么出神?”虽然心中对她不屑到极点,但她那美丽的脸蛋和完美的身材还是让他一阵冲动。这女人虽然不算顶美,但他刚来香港,已有好些天没有开荤了,所以才会对她有反应,他是这么认为的。 冀多臻回过神来,看着他那守猎的目光,心里敲响了警钟,天啊,大敌当前,哦,不是,大色狼当前,她居然还去想有的没有的。忙正了神色说:“既然总经理要走了,那我就不送了。等我把这里整理完就好了。” 心里一阵不悦,这女人居然还敢拒绝他?是欲擒故纵吧。原子庆压下心中的火气,说:“身为秘书,连这么起码的工作都做不好,还要加班,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什么?她都还没有怪他,他居然先倒打一耙了?有没有天理啊。但她冀多臻岂是吃了亏朝肚里吞的那种? “如果总经理的红粉知已再多几个出来,那我就建议总经理专门派一个助理给我专门应付这些电话。”她今天接这些女人的电话都差点接得手软了。 “哦,你的意思是对我的红粉知已太多了而心生怨言?”他可以理解她嫉妒他的心情。 呵,说红粉知已也太抬举他了。“怨言?当然有了,如果总经理能招一个人专门负责接你的红粉知已的电话,我保证一定会又快又及时地完成任务!” “可是身为秘书接上司的电话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不认为有那个再招助理的必要。除非冀小姐你不能胜任这个职位!”原子庆邪气地把话抛回去。冀多臻脸色变了几变,忍着怒气,道:“总经理的话完全正确,但是身为机要秘书,要接也得与公司有关的电话,而这些是总经理的私事,请恕我无法苟同!” “冀小姐好像还没有完全理解机要秘书的含义!”原子庆双手撑在她面前,盯着她,看着她因为怒气而涨红了脸的双颊异常的美丽,“所谓机要秘书不但要完成公司里的任务,还要能为上司分忧解劳,让上司没有后顾之忧。这点我相信浅乐应该教过你吧。” 这男人真是不知聒耻,冀多臻很想把他狠狠抽一顿。 “如果冀小姐不能胜任这个职务,那就尽早走人,那我再另找他人!”原子庆打定她不会离开的。 走人?当然不可能,她的美梦才刚踏进一小步呢,不能功亏一溃。冀多臻忙说:“我可没说过不能胜任。我只是一时不适应罢了。想念再过几天,我就会轻车驾熟的。”看着他得意的嘴脸,她恨不得撕拦他。 “那就好!不过我希望以后不会再听到类似的怨言!”原子庆得意地扬起好看的嘴角。 “请总经理放心。不过,我个人的认为,拿公司多少钱,就该做多少事。反之,做多少事,就该拿多少钱,相信总经理在荷包方面不会亏待我才是!”她冀多臻岂是吃黄莲的哑巴? 原子庆马上回答:“一个月六万的薪水在香港已无人可敌了。”她还想要钱,等着做白日梦吧。 “是啊,总经理给我开的薪水够高了,但一来全香港可没有向我这样一天到晚可以接下上司那么多的私人电话。二来合同上白纸黑字,可没有包括这一项!”冀多臻反将他一军。看到原子庆脸色微变,又笑盈盈地说:“所以,在我原来的薪水不变的情况下,总经理是不是该再给点劳务费呢?” 咬牙切齿地,原子庆双眼微眯,心中非常不爽,这女人,一天到晚就提到钱钱钱,她是钱奴转世啊?不过,她说的话虽然没有凭据,但说的有头有面的,他实在找不出理由拒绝。中好咬牙同意:“我会叫会计科每个月在给薪水的同时再加一万元的额外补贴。这种可以了吧。”嘿嘿,哼哼哼---- “不对,这不叫额外补贴。应该叫工作超量补贴!”他当真以为她是傻子啊,不知他打的主意。额外补贴?外人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上床补贴呢? “你----”额上青筋暴起,浅乐没事红他找个这么难缠的女人干嘛?是故意整他的?好报复他当年让他们分开八年之久的仇? 第一回合:冀多臻小胜!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不但激起了他很久没有享受过的征服欲,还让他想要狠狠打击她那可恶的笑容的念头!原子庆心中发誓,既然她那么爱钱,他就让她爱过够。只是,她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第十二章 好累 这臭男人真是可恶到家了!瞪着桌上响个不停的电话,冀多臻看到来电显示就知道是谁的。很想不接的,但想起那一万元的票票,还是接了起来:“喂,龙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您好!” “搞什么嘛,现在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这通电话我整整等了半分钟,你这个秘书怎么当的?”对方马上传来一阵责骂声。冀多臻心里真骂娘,但还是耐心解释说:“对不起,刚才我忙不过来。很抱歉!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没事不能打过来吗?” 好想杀人!冀多致横眉倒竖,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和各种企划案,天啊,都要快到下班时间了,她还没弄完,怎么办才好? 对方受不了她的沉默,首先开口:“我找子庆,他有空没?” “对不起,小姐,总经理正在忙,您等他下班过后再打来好吗?”冀多臻耐着性子说。 “不行,今天是我的生日,他说过要与我过生日的。”哦,原来是想借着生日之名找冤大头买奢侈品啊,早说嘛。呵呵----“呃,黄小姐,原来是你啊,总经理已经买好戒指了,相信再过一会儿,他就会送到你手上。你再耐心等----”话还没说完,意料之中的怒吼已吼到传过话筒。 “你说什么?你说我是谁?”对方现在可能已气得满脸通红了。 呵呵!“当然知道啊,您是黄小姐嘛!”冀多臻无辜地说。心里偷笑快得内伤了,天知道姓黄姓白她一个都不清楚,只是随口骗她的。 “好啊,原子庆,你可真是色胆包天,居然敢这样对我,你等着瞧!姑奶奶一定找你算帐去!”对方气呼呼地挂断电话。 呆呆地看着电话半晌,冀多臻这才有些罪恶感,这样骗她,万一穿帮了那她该怎么办?不过,话又说回来,关她什么事啊,如果那色胚问起,她就说他的女人太多了,她记不过来。嘿嘿,只是那色胚就惨了,到时候与美人一起约会时被泼一身的水或是掴一个耳光,哈哈,太好玩了,明天她一定要拿照相机来拍下来才是。 电话又响起,她兴奋地接起来:“您好!龙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请问有什么事吗?” “呃,你好,请问,子庆在不在?”一个温柔害羞的声音响起,冀多臻心里又是一阵咒骂,这个色胚,听这声音,这个女孩应该年纪不大,或许还是个学生也说不定,那家伙也忍心染指人家?“小姐,您好,总经理不在,请问你找她有什么事吗?”对于这样礼貌又温柔的声音,她也放柔了声音。 “我,没什么事?只是想问他今天,晚上有没有空,我想,请他,吃饭。”对方犹豫了会,小小声地说。 冀多臻心里的火气更大,这混帐,又去骗良家妇女。真是罪该万死,想也不想就说:“小姐,对不起。我们总经理已约好了另外一个女朋友了,你还是改天吧。” “什么-----”一阵哽咽声响起,然后是一句:“谢谢,我知道了,对不起,打饶了。”然后挂断电话。罪过罪过啊,骗了一个善良无辜的女孩,她心里也有些罪恶感,不过她并不后悔,因为对方或许会很伤心痛苦,但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早点知道他的真面目好些。 只是今天的电话未免太多了吧,一个接一个的。 “对不起李小姐,总经理不能陪你吃饭了,因为他要和一位姓周的小姐去看电影。请您下次早点预约!”碰上想约色胚出去的女人她如是回答。 “今天晚上去‘云光’享用烛光晚餐去了,因为今天是那位小姐的生日。所以请您改天吧。”碰上又是生日之名的她就这样应付。 “王总啊,总经理不在,恐怕不能和您去夜总会了。您是知道的,最近有一家夜总会里的小姐已把我们总经理给迷住了。呵呵----对啦,王总祝您玩得愉快!”挂断电话后,她长呼一口气,听到下班铃声响起,听到众多同事们都收拾起东西朝电梯奔去,冀多臻气得差点抓狂。今晚又要加班了,那该死的原子庆,他真是该千杀万剐。这样的人居然还是龙氏的继承人,干脆去当鸭子算了。既又赚钱又能抱女人,多好!这样无品的花心男人能领导诺大的龙氏吗? 看着原子庆从办公室里出来,脸上挂着得意的微笑走到她面前说:“冀秘书,我叫你帮我订制的戒指已经拿到了吗?” “已经拿到了,总经理可以直接去取了!”她订的是最大最贵的戒指,反正他的钱多的花不完,她也不必心疼。 “谢谢,冀秘书可真是我的左右手啊。”原子庆笑道,一双邪气的眼扫过她暗自气恼的脸庞,再扫向她桌前堆积好山的文件,眼里闪过一怀好意的光茫,说:“看来今天你的任务又没有完成。” 冀多致暗自磨牙:“放心,我会加班把它做完的。”咒他的命根子烂掉。 “怎么,你好像在心中骂我?”原子庆玩味! “怎么会呢,我在祝总经理旗开得胜,能赢得美人芳心。”脸上堆着笔,冀多臻心里可呕死了。 “是吗?”原子庆才不信呢,看人内心的本事可是身为企业家心备条件,她在心里有没有骂他,稍微用心就可以看出。只是,他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她一回吧。“对了,从明天开始,你帮我安排一下行程,对于那些不必要的应酬,能减则减。” “好的!”哼,她会让他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看着她隐约得意的脸,原子庆不放心,又嘱咐了下,“记着,一般的应酬都给我删了。” “放心,总经理,我定会让你满意的!”会让你满意的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原子庆走后,冀多臻又奋斗了两个小明,才把事做完,不由伸了下懒腰。起身收拾东西走时,忽然看到她的NSN上还有留言。又重新坐下来,点击看了看,原来是出版社发出的崔稿通知。 她这些天每天都加班,都快忘了还要替出版社翻译一本外文书籍的事。看看时间,才八点钟,还早,好,干脆就利用办公室里的电脑算了。反正又没有发现,而且也算是她加义务班的稿劳吧。这样想着,她用起来才不会心虚! 好不容易把任务完成,她才睁着酸涩双眼,提着手提包下了班。肚子饿得咕咕叫,害得她都快撑不住了,心里再一次咒骂原子庆不是人。这些天的相处,那家伙又花心又狠心又冷酷,让她对他又提不起任何遐想了。再帅再多金又如何,金玉在外,败絮其中的男人,她才不要呢。就算她穷得响叮叮,也不愿与他有任何瓜隔。 托着破败的身子朝一处小吃摊走去,打算今晚就在这里解决算了。 肚子真的好饿,所以吃着碗里的面也是好香好香的,她再也顾不得形像地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当终于把肚子填的有七八分饱时,她放慢了速度,一边吃着,一边欣赏着路边的的行人。香港的夜色很美,她来港都快三年了,却还没有真正去逛过,很想一个去欣赏下,但现在已经很晚了,而且她一个女人家,这么晚出去也不安全,只好打消主意,打道回府,明天还要一场硬仗要打呢。 晚上接到于浅乐打来的电话:“多臻啊,这最近都去哪了?今天我都已打过好多次电话了是不是和我哥出去玩了?”于浅乐的声音充满了暖味。冀多臻没好气地说:“与他去玩,还不如杀了我吧。对了,浅乐,你确定他与你是同一个母亲所出的吗?” “怎么了”于浅乐问! “怎么兄妹二人的个性差那么多。总经理啊,可真是集天下不良人于一身。我都不能例着指头数他的罪状了。呼----”她握着一把小捶子,喘着粗气,恨不得把原子庆捶成肉饼。 “到底怎么了?”于浅乐直笑! 冀多臻深吸口气,忙添油加醋说出他的恶形恶状。“你不知道啊,他的女人多的数都数不清,我每天光接电话都接的手软。所以都耽误了我的正常工作,害得我每天都要留下来加班加到很晚,今天,我也是刚下班的,呜,你那个哥哥可真是恶劣之极!” “当真如此?”于浅乐不信,“他真有那么多的女人?” “我骗你干嘛,我每天接电话都不下三十个,真不知他哪来的精力应付这些女人!”看来他还是有可取之处,应付女人真有一套! 于浅乐在那头沉思道:“如果真那样的话,我会警告他的。对了,工作还算顺手吗?” “还好啦,大同小异。就是比以前累些,不过还应付得来。”如果没有那些电话的话,相信她不会这第累的。 “好的,你要保重啊,有什么疑问尽管来找我。”于浅乐说,“哦,我差点都忘了,下个月我就要和运城结婚了。”于浅乐乐滋滋地说着。 “真的?”冀多臻差点跳起来,“是啊,到时你一定要来差加哦。” “好!只是,我可没有那些大企业的大手笔,拿不出那么多礼的,我只能出点力而已。”她丑话说在前头。 知道她的个性,于浅乐轻笑:“安啦,不会让你出钱的,还让你进钱呢,要不要做啊?” “真的?做什么?”冀多臻喜叫连连。能让她进钱?相信以风运城的财力应该不会亏待她的。 “我要你做我的伴娘,可以吗?到时候五十万的红包等你拿!还有各种礼服让你过过新娘瘾,如何?”于浅乐砸下重金来透惑她。 “好,好----”她除了说好外,其他的都说不出来了。 第十三章 交手 第二天,冀多臻早早来到公司,今天她的心情超爽,所以办事效率比往常高许多。原子庆身边的机要特助萧枫红更是叹为观止,看着冀多臻嘴角的浅笑,不由看呆了,停下手边的工作,看着她忙进忙出。而原子庆一进来就看到这副景像。他那称得上万能秘书的冀多臻正忙着公事,嘴里还露出愉悦的微笑。而他那机要特助却丢下手中的事居然痴痴地望着她,嘴角只差没流下口水。这个画面忽然让他不舒服起来,胸口闷闷地,昨天被一个女人堵在餐厅门口甩了他一巴掌,说他花心大罗卜,与他绝交。然后与他一起共进烛光晚餐的新任女友才刚收下他送出的百万钻戒,居然就以此为借口与他分手。他气得都快中风了,今天又看到这个碍人眼的画面,真是不可饶恕!当下走到冀多臻身边,她没事笑什么?真是碍眼。“冀秘书,请你收起嘴边的笑!”他看到萧枫红已看呆的双眼,一阵怒火没由来的升起。 冀多臻正处理着手边的事,忽然被打断了,迷惑地看着眼前好像在生气的上司,怎么了? “请收起你的笑,因为你的笑已对其他人造成心里负担了。”原子庆忍着怒火说。 “呃?”冀多臻没有听懂。原子庆忽然发现自己这样做非常的不理智,自己是干嘛啦,居然对这个拜金女的笑而生气?甩甩头,怒气冲冲地冲进办公室。走到萧枫红身边时冷冷地说:“看女人当然可以,但只要你手头的工作完成,随你看都行!” 萧枫红一阵错愕,他发现他的小动作了?不由得对上冀多臻恍然大悟的目光,他脸色一红,讪讪的不好意思地笑笑。冀多臻倒没什么不好意思,只是对原子庆的背影作了个鬼脸,轻声骂道:“大魔头!” 萧枫红忽然笑了,冀多臻看着他,也捂着嘴笑了。一时之间,二人以前的冷漠疏离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正转过身来的原子庆正好看到他们二人碍眼的笑,心里忽然一阵怒气涌上来,但又没有出口消解怒火,不由得大吼一声:“冀秘书,我这个星期的行程给我安排好了吗?” 冀多臻吓了一大跳,忙站起来说:“总经现,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好!”这人有病啊,还没有到上班时间呢。原子庆冷哼:“有时间在那里和男人眉来眼去,却没有时间替我安排,你这个秘书可真是失职!” 天大的冤枉,她什么时候与男人眉来眼去了。冀多臻很想反驳的,不过,忽然看到他脸上有道巴掌印,心里偷笑死了,看来已有女人替她报仇了,呵呵,她就做一回好人吧,让他生下气也有益处的。 原子庆看她并不反驳,心里更是有气无处发。最后,只好命她去为他冲杯咖啡来。 他今天的运气可真是背到家了。先是昨天被女人扇了一耳光,后又是被女人抛弃,今天在办公室里又看到碍眼的一幕,让他心情已经够郁闷了。想不到还接到风运城那大混蛋的电话,他居然用得意非凡的语气说他要与浅乐结婚了,就在下个月底。天,这个月马上就完了,浅乐岂不还有一个月就与他结婚了吗?不行,他坚绝不对同意。可风运城那家伙居然对他说:“不同意也得同意。反正我与浅乐已经去登记结婚了。就只差宴请宾客了,你要来就来,不来我不免强。不过,如果你不来,我更开心。”然后就把电话挂断了。哼,他真能如意吗,他不希望自己去,那他就偏要去,气死他。 可是更可气的还的后头。冀多臻拿出行程表把他安排的每天只有六个小时不到的睡觉时间,她也太狠了吧。正当一肚子火无处发的原子庆正好找到了炮灰,向冀多臻轰了起来:“冀多臻,你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对?你看你,我不是给你说过吗?不必要的应酬能免则免吗?连这些没必要的风花雪月都安排在上面了,还有这些什么慈善晚会,义卖会,这个总裁的生日,那个千金的结婚典礼,你有病啊,尽给我安排这些。” 冀多臻等他把气出完后,才慢条斯理地解释说:“总经理,我可是有原因的。第一,与李家小姐吃饭,可不能推。因为我们龙氏正好与李氏有合作上的来往,而且最近还要签一笔很可观的合同。总经理务必要去!第二,这些慈祥晚会义卖会都是为公众作善事,有利于企业形像,而且政府还规定,企业捐献物品物资等善事还可以节税,何乐而不为呢。第三,这个慕容总裁的生日可一定要去,因为慕容集团与龙氏,雷风并列华人的骄傲,就更应该去赏脸。这样一来,还可以驳得团结的好名声。最后,这位张氏千金虽然只是一般的千金小姐,但听说认识的人可不少,听说慕容集团的总裁也会去。所以总经理可不能不去。”虽然找出了大堆理由,但一半是她故意的,一半是那个慕容总裁可不是别人,而是上次上慕容烈的大寿里看到的慕容挚潇,一个才十六岁的少年,居然在生日当天正式宣布入主慕容集团旗下的亚奥集团。怎么认人吃惊? 亚奥集团虽然只是慕容集团的子公司,但一直都是单行运作,而且规模丝毫不亚于一般的大集团,避开慕容集团不说,听说亚奥现在的规模也是一介一个跨国集团呢,所收入达到千亿港币,那可是什么样的概念,居然让一个所仅十六岁的少年任总裁,相信全香港乃至全世界的人都会非常吃惊的。 原子庆拿起桌上的报纸看了下,今天的各大财经报都刊登了慕容挚潇那张冷酷毫无表情的俊脸,心中也是非常惊讶,这慕容家还真是大胆啊,居然让一个十六岁的小毛孩子去任亚奥的总裁,脑袋生锈了是不? 抬头看了看冀多臻,发现她虽然力持镇静,但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和嘴角紧抿的唇让他知道这女人又在整他了。不由又气又怒又好笑,这女人与浅乐的性子还真是有些像。 “你说,昨天对我的其他女友说了些什么?”她最好坦白从宽! “啊?”冀多臻故作不解。“总经理,我都是公事公办,可没说什么过激或是不礼貌的话来。”这点她可是非常有自信的,她从来不会说粗话或把私人情绪带到办公室里。 “是吗?”原子庆不信,又问:“那你知道我昨天是和哪位小姐共进晚餐吗?” “黄小姐!”冀多臻随口答道,心里终于明白他要问什么了。“昨天她还打过两次电话呢。” 原子庆脸色灰暗,暗自咬牙,“你知不知道,昨天她并没有打个电话到办公室来。你是故意让我不好过是吧?”这女人肯定是故意把信息搞错来整他的。 冀多臻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承认,只是说:“总经理,因为人太多了,我一时弄混了,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他除了生气还能说什么?“算了,从明天开始,你和我一起出席接下来安排好的晚会!” “啊?”天地变色,他居然也把她也一并脱下水,太,太可耻了。 原子庆的心情忽然大好,邪笑说:“就这么说定了。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记着今天晚上就有一个慈善晚会,记着要和我一起出席哦。”嘿嘿,既然你不要好过,他也不会让她好过,要受罪,大家一起受。 “可是----”她马上编出很多理由出来! “我没礼服可穿!” “我会派人替你订做一件!” “你应该和您的女伴一起去!” “这虽然是慈祥晚会,但充其量也不过是变相的商谈会,带秘书去要好些!” “可是-----” “如果你真的不能去,那我只好换个秘书了。” 冀多致如吃了黄莲般的哑巴,有苦说不出!只好恨恨地踩着高跟鞋出去了。 第十四章 与狼共舞(修改) 参加晚宴都要穿礼服,穿了礼服就要佩首饰。反正不是自己出钱,冀多臻去精品店狠狠地选了一套精致又时尚的细肩带及膝银色礼服。胸前缕空的设计以及整个雪背全都露了出来,让她有些害羞。不过,这样能完美地突出自己的身材,她也只好咬牙认了。选了一套与礼服相配的钻饰,再请化妆师造型师在她脸上吹吹弄弄,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她这身上百万的行头总算搞定。踩着从精品店里买的金色高跟鞋,提着今年最流行的LV手提包,上了等在路边早已停候多时的黑色劳斯莱斯。 本来已等的不耐烦的原子庆忽然看到冀多臻焕然一新的面孔,不由看呆了。精致细腻的淡妆让她原本就好看的粉脸更加美丽。眼波流转,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说有多诱人就有多诱人。一头青丝盘在头上,耳边垂下几根波浪卷,露出修长的玉颈。颈上的钻石项链闪出冷醉迷人的光茫,酥胸微露,雪白的肌肤,修长匀称的美腿,纤细的腰肢,完全把身上的DIOR礼服的韵味显露出来。 冀多臻本来就觉得脸前太清凉了,有些凉溲溲的,正想抽手整理一下,忽然发现旁边一道深沉的视线一直集中在她身上,让她好生不自然。转过头去看着他,发现他的目光正集中在她的脸前,不前脸一红,忙用手遮住,斥道:“色狼,闭上你的色眼!”这人真是色到家了。 原子庆被当场逮住有些脸红,但马上又恢复过来干咳一声:“谁叫你穿的这么暴露,不是明摆着请大家免费欣喜赏吗?”她那点小心思还瞒得过他吗?肯定是想诱惑他,所以才穿的这么暴露,他不赏脸,怎么对得起她一整个下午的打扮。 冀多臻又羞又气,忽然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你会这和色眯眯地看人家。所以早就准备好了。”说着她从皮包中拿出一条金色披肩披在肩上,成功地遮住胸前的暴露。原子庆愕然,然后闷闷地别开眼,这女人怎么越来越像浅乐那妮子的性子。冀多臻朝他得意一笑,舒服地朝椅背上靠去,看着街上的景色,就是不去看他。 纵然原子庆这色胚有多色,有多坏,但并不否认这家伙的外在在条件好的没话说。欣长的身材把名家设计的黑色西装撑得非常有型,俊美摄人的俊脸,邪气的眸子不时放出电压电得周围的女性晕头转向。帅气的举止,不凡的淡吐,再加上高人一等的家世,让他在晚会上极为吃得开。虽然他才刚回香港,但他的大名已在商界如雷惯耳,一些名家千金富家太太也全都围在他身边,抛眉眼,露风情,就等着他的青睐。 一进会场,原子庆就被这些社交名媛给霸占了,冀多臻只好自己找乐子。以前浅乐曾教过她,在这样的场合,就算没人陪,也要保持得体的笑容和举止。手里端着一杯澄汁,就算不想喝,也得喝点下去。一边轻啐一口,一边慢慢地涎着会场转了一圈后,再回来休息区,慢慢地浅饮。 虽然她只想走马观花地应付一番,但本来就美丽的她今天打扮得更加够艳够美,她不想被注意也难。不一会儿,她身旁就围了好几个世家公子,各大公司的负责人,代表,各界的精英等等,就想请佳人一起去跳个舞什么的。 本来想婉拒,但不知何时,原子庆已走到她身边,邪气地对众人说:“我的秘书这么受大家欢迎,身为她上司的我真是倍感荣幸。只是,身为秘书,冀小姐理当陪我跳完一支摆才是。”说着不由分说地抓着冀多臻的手朝场中走去。 “我不会跳舞!”本来想拒绝这个色狼的,但她的话就被打断了。“我教你!”大老板强势地抓着她,把她拉到舞池里。 冀多臻长得不算矮也不算高,中等个儿,这个角度正好让高大的原子庆看到她披肩下的春光。不错,虽然没有那些波霸来的震憾,但也有看头了。这样的身材才是真正的好,太好了也不好,看上去比例不匀称。 发现他的目光一直集中在自已胸前,冀多臻又气又急,脚下狠狠踩上他的皮鞋。原子庆闷哼一声,忙咬牙甩甩脚,这女人的高跟鞋踩的可真疼。 冀多臻假笑道:“对不起,我说过不会跳舞的,踩痛你了吧。我看还是不要跳了。”然后又找个机会又狠狠地踩上他另一只脚,原子庆没有防备,脚小指被踩过正着,痛得钻心,天,十指连心,这女人还真是不脚软! 两只脚都被踩得生痛,但原子庆还不肯放人。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大概这就是他的最佳写照。古人说的话真是太好了。冀多臻心里生着闷气,看他的目光还集中在自已胸口,不由又加重了力道,踩了过去,但这次他有了防备,冀多臻不甘心,又踩过去,又被躲过,看着他得意的嘴脸,她心里更加恼怒,双手攀在他身上,然后双脚用上,嘿,这只踩不中,那只总行吧。 “唔-----”原子庆终于忍不住闷哼出声,这女人,还真是可恶。冀多臻心里偷笑,原来浅乐每次叫她参加晚会一定要穿细跟鞋,原来就是这个原理啊,嘿嘿,专门用来踩色狼的。 “总经理,对不起,又踩到你了,我看还是不要再跳了吧。”冀多臻用“愧疚”加无辜的目光看着他,原子庆再怎么逞强,还是点头咬牙同意了。 这一回合,冀多臻防狼成功。 也让冀多臻学会了防狼招数,以后参加这样的晚宴就一定要穿细尖的高跟鞋,不要太高了,不然踢人踢到摔跤或是拐到脚那可就大大不妙了。还有最好是尖头的,那样踢人也非常有效呢,呵呵-----在回家的路上,冀多臻得意非凡的笑脸与原子庆的臭脸成了强烈的对比。 对于冀多臻得意的笑相比,原子庆可真是气炸了。长这么大,在女人堆里滚爬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女人敢这样对他的。不行,不能这样认输,他一定要掰回来才行。不然他白马王子,花花公子,女性杀手的名声不就白叫了。 “多臻,我有点饿了,陪我一起去吃夜宵好吗?”他用他最富有磁性,最性感的声音对她轻声说。 忽然心跳了下。冀多臻搓搓手上起的鸡皮,这人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大野狼要吃掉小红帽?“总经理我不饿,您自己去吃吧。”小说情节里又出现类似情节,大野狼对小红帽产生征服欲,所以,就会借各种理同与她独处!而要她陪他去吃饭就是最好不过的理由了。 原子庆不由分说把车子停到一处高级饭店门口,说:“你不吃也行,那陪我去吃吧。”冀多臻无耐,只好随他下了车,她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在侍者的带领下,来到一处包厢里,冀多臻更是提高了警惕,这人居然选了包厢,看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原子庆首先坐到一处的双人沙发上,手指朝她勾了下,用眼神示意要她坐到他的旁边。 见鬼了,她会做到他旁边才有鬼。沙发靠墙,而前面又有桌子挡着,如果发生了什么大事,她想逃都逃不掉。 走到一处靠门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看到原子庆怔然的目光,妩媚地笑道:“我看坐这里就好了,又方便又安全!”希望他能听得懂她的话,适而可止。 原子庆当然听得懂她的话外之音,不过,心里可是有些好笑,她处心结虑来,不就是为了得到他的关注和青睐吗?怎么又变成这样故作清高了。又想欲擒故纵吗? 这一顿饭吃的一点都不尽心。原子庆心里不爽点极点,这女人硬是不吃任何东西,生怕他会在饭里下毒似的,连饮料也不肯喝一口。她也太无趣了吧,还是她故意的,想借故男人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原由对他吊足胃口。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他偏偏就是对那种直来直往的女人有兴趣。对于女人欲擒故纵的方式他没时间也没心情与她们耗。 冀多臻心里鄙视到极点,这男人还被媒体称之为女性杀手,白马王子,黄金单身汉,钻石王老五,这些媒体真是瞎了眼,没有看到他俊帅的面孔下只是一颗被女人宠坏的色心。 原子庆吃着盘子里的鱼片和大河蟹,看着她正襟危坐,偶尔只是浅尝点面前的花蛤。其他的都很少动,难道她不饿?还是在他面前故意表现出淑女的一面? “怎么吃得这么少?你不饿吗?”原子庆真的很夸讲自己真是个非常好的上司,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这么关心属下。 冀多臻吐出花蛤壳,淡淡地说:“不饿!我只是陪着总经理吃饭来的。” 这女人真是口是心非!原子庆撇撇嘴,身子移了移,移到她身边,看着她防备地竖起汗毛的样子心里真是不爽,她做作的未免太过分了吧? “怎么?你怕我?”虽然心里对她很是不屑,但表面上还是露出一副邪气勾人摄魂的眼神来,他非常有自信,只要他露出这样的杀手表情来,没有女人能逃过他的电眼。 但冀多臻除了害怕和心烦外,却什么也感觉不到,只觉得他做作,怎么?又想在她面前释放男性魅力吗?可惜她对他早已免疫了。 把身子朝旁边移了移,冀多臻冷冷地开口:“就算怕了你不行么?我要回去了,没时间陪你玩无聊的把戏!”天色很晚了,她还要回去睡美容觉呢。 气愤中,原大子也没了胃口。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拒绝的这样干脆,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他的男性自尊心严重爱损。不能忍受被女人漠视,他故意移到她身边。用气死人的语气在她耳边说:“看吧,你果真是怕了我!”既然她要表现出讨厌他的样子,那么他就让她讨厌个够。 全身一震,这人靠这么近做什么?冀多臻忙朝旁边移了移。但是这是单人沙发,再怎么移与他的距离还是没有隔开多远。原子庆又靠近她,她吓得忙起身。但被他一把抱住,“你干什么?”冀多臻惊惶失措,忙挣扎地捶他。原子庆死死地抓着她,双眼一眯,语气不耐烦起来:“够了,我真不想再与你玩这无聊的把戏。直接明说对我有意思不就得了,我不会亏待你的。”天知道,他已经受够了,与她大玩爱情游戏他都快被逼疯了。实在没什么耐性与她耗了。 这人说什么?谁对他玩把戏了?冀多臻很想给他两巴掌,想打醒他那自大的嘴脸,但她实在腾不出手来打他。因为他把她的双手都抓得死紧,而且还用他可恶的高人一等的身材把她压在沙发上,还用他可恶的嘴唇吻上她的唇。 “唔------”全身上下都不能动了,唯一能动的就是嘴唇了,她忙张开嘴狠狠咬他的唇。 他吃痛,飞快地放开她,腾出一只手拭了拭了被咬的地方,看到一抹腥红,不由又气又怒,瞪她:“你这小野猫,还真是下得了重手。看来今天不教训你,我原子庆的名字就倒着写!”说着一只手抓着她的双手,背向身后,另一只手紧紧地控制住她的头,嘴唇不敢再吻她的双唇,只好朝她的胸部进攻去。 “你,你走开-----”冀多臻虚弱地说,天,这人是怎么回事,他的唇在她身上点出阵阵烈火,让她浑身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怎么会这样? 她今天的礼服非常暴露,胸前轻轻一碰就全都暴光了,这种款式的礼服不适合穿内衣,只能贴上乳贴以防走光,这样穿起来能真正露出完美的身材,但如果被色狼侵略那才真正便宜对方了。这不,原子庆只用唇咬下那片溥溥的乳贴,她胸前雪白的浑圆就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天,好美!只见两团雪白如凝脂般的浑圆在冀多臻又羞又气的情况下,随着心跳的加快而高低起拂着,与那些波霸比起来是不够看,但这样的刚刚好,没有下垂,硬中带软,他喉间发出一阵喝望的声音,故意不去看她又羞又怒又气的俏脸,双唇已含住她的乳尖。 “啊-----你,你混,蛋------”体内积聚了一股烈火,烧得她虚软无力,本想反抗的,但浑身使不出力来,只能任他任求任求。 感觉到怀中的她从刚开始的挣扎到后来的顺从,原子庆得意一笑,他男性的魅力一向所向无敌,这女人也不例外。故作清高又如何,到了他手里还不是变成一汪春水。慢慢地松开抓住她的双手,双手捏着她的雪白。 正准备大举进攻她的身体时,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从外面走进一名服务员,看着眼前的景像,愣了下,看到原子庆杀人的眼光吓得忙不迭地道歉,然后在阵阵 “对不起”声中忙把门关上。欲火高涨的身体被硬生生打断,原子庆气得差点想杀人。冀多臻也从刚才的迷离虚软中反应过来,忙一个耳光扇向他,再一把推开他,然后忙拉紧身上的礼服。最后朝没有防备而被推倒在桌上的原子庆开骂:“你这个大色狼,真是可恶透顶,居然敢吃姑奶奶的豆腐,你死定了。”最后脱下高跟鞋,朝他死命命地打去。从扇他耳光到打人,动作一气呵气。说明她有多气愤。 原子庆被推倒在桌上,高大的身子把桌上还没有吃完的食物全都压坏,盘子杯子瓶子全都撒落一地。虽然他平时的身手敏捷,但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下,再加上他原本就有些心虚,完全没了还手之力。被冀多臻的高跟鞋连续击中很多次。 啊----好痛,这女人的鞋跟还真是尖的可怕,身上,背上,手上,脸上都被敲得生痛。原子庆一边闪躲,一边大叫:“你这凶女人,住手!” “打死你这色狼,免得世上再多出一只色狼害人!”冀多臻又气又羞,哪里听得进话,拿着鞋子照样朝他打去。一边高一边低的姿热很不适应,干脆脱下另外一只,双手各抓一只,朝他打去。原子庆吓得无处可躲,只好边用手挡,边跑到门边打开门夺门而逃。 本想也奔出去再追打一番,但看她此刻的样子与疯婆子无异,忙停下脚步,重新穿上高跟鞋,走了出去。原子庆满面是伤地到拒台结帐,在工作人员惊讶的目光中狼狈离开。 刚好碰上从里面出来的冀多臻,二人互瞪了一眼,现在谁也看谁不顺眼,都没有说话,很有默契地把脸别向一边,然后一前一后地走出了饭店。丝毫没有发现一处角落里闪光灯连连闪了好几下。 第十五章 意外的八封(修改) 一个人坐出租车回到处住,这里是全香港房租最为低廉的地方了,全都是在港打要的大陆同胞,虽然治安不太安全,但房租便宜,而且这里全都是大陆来的老乡,所以就住进来了 经过一条深深的巷子时,她有些紧张。再加上她穿着这么清凉,千万别有事才是。心里真念阿弥陀佛,但越念,佛祖他老人家就是越不帮你,还帮你招来瘟神刹神恶神。 “冀多臻!”一个又似愤怒又似高兴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冀多臻还来不及反应,从暗外就闪出一道人影来。 “你要干什么?”看着对方高大的身影,冀多臻吓得面无人色。这人是劫财还是劫色?还是又劫财又劫色? “我要干什么?我要狠狠揍你一顿!”对方咬牙切齿地说。 “啊?”她没有反应过来。对方走近她一步,她忙吓得后退,惊叫道:“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不然我要喊人了!”搜了搜身上,她全身上下一点防狼的武器也没有,只有一个LV手提包,偷偷地摸了下包身,还好,包身外观质料很硬,用来防身倒还可以。 “该死!你不认识我了?”对方朝她大吼一声。吓得她差点腿软,结巴巴地说:“我该认识你吗?你是谁?” 对方看来是很生气的样子,忽然一个箭步上前抓着她的肩膀狠狠地摇着:“看清楚了没,我是谁!” “呃?”冀多臻睁大眼看着他,细小的单凤眼,高挺的鼻梁,溥溥的嘴唇,虽然任何看了他第一眼的人都会说这人长得非常俊美,但对于冀多臻来说,这张脸就代表着她的噩梦开始。 “啊-----”冀多臻尖叫一声,声音里有浓浓的绝望和愤怒。怎么是他,怎么可能是他,她都快遗忘了的恶魔加混蛋怎么可能又出现了。她不会是在作梦吧? “一定是作梦,一定是!”她喃喃地说,然后使劲地捏着自己的大腿,“啊,好痛-----天,你是真的?你真的是那个变态恶魔?”她摸向对方的脸,感觉到他脸上传来的热度时,她顿时感觉一阵天眩地转,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对方气得很想揍她一顿,但看到她软软倒下去的身子忙伸手把她扶住。“变态恶魔?这是你给你取得外号?”咬牙切齿地,他恶狠狠地说:“看来这些年来你还没有学乖!”忽然看到她的穿着后,怒吼一声:“你这穿的是什么破衣服,居然穿成这样?”身上没两片布,这也叫衣服?这女人还真是够欠揍的。 被他的怒吼吓得差点丢了三魂七魄。冀多臻拍着胸口,叫道:“我穿什么衣服关你什么事。你放开我啦!”发现他还紧紧抓着自己的裸肩,她又羞又怒,忙推开他。 “不放!”对方紧紧抓着她的肩膀,怒道:“你这女人真是可恶透顶,居然胆逃离我,你以为收了我父母的钱,就可以让我放过你吗?作梦!” 冀多臻咽下心里的惊惧,怒道:“左俊俊一,你在这里干什么?我不想再见到你,你给我滚开。”她这辈子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这个恶魔加混蛋。还有他的父母!她更不想再见到! 佐腾俊一脸色黯然,半晌突然朝她讽刺一笑:“你以为我爱来找你吗?还不是想看看你这种拜金女现在攀到什么样的高枝了。”忽然看到她身上穿的DIOR名牌服饰和LV手提包,颈上名家设计的钻石项链以及脚上的那双设计优雅的高跟鞋,无一不是精品店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她不是孤儿吗?就算找到工作后也不可能让她花费上百万去购这些行头。不由想起,四年前,他放弃去美国求学的机会,扭着要去北大上学,只因为北大校园里有她。没想到,她居然敢不给他去。后来听父母说,是父母去找过她,给了她一千万日元才让她另择他校的,当时他就气得快疯掉。但他还是不肯相信她是见钱眼开的拜金女。但父母拿出一张相片给他看,虽然在晚上,画面不是很清楚,但已足够让他看清画面上一手接支票,满脸堆笑的女人就是她。 虽然他为此生了很久的气,又失望又愤怒,但还是忍不住想她。四处打听她的下落,学习也直线下降,父母才着急起来,忙对他说明她原来去了香港。等他办好了T大的入学手续后,才发现T大已没有冀多臻这号人存在,又四处打听,但听到的全是她的负面消息。说她为了钱而委身嫁给一个豪门公子,但后来人家不要她,她被学校以伤风败俗为由开除了。听说她又去攀上杨氏的董事长,讨得对方的欢心,把她介绍给了对方的哥哥,世界一流的大企业集团总经理原子庆身边做秘书。 秘书这身份,说出去各人见各智,但名声真的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听说原子庆是个非常花心的男人,在他身边待了两个月之久的她肯定已经------不然这身上百万的行头谁替她出。 心里又气又怒,还有更多的嫉妒和心痛。想不到这女人这么爱钱,为了钱什么边起玛的自尊都舍弃了。这还是以前的她吗? “你变了,变了好多!”他痛心疾首地指控。以前的她虽然穷了点,但傲气还有,尤其是她不会为了金钱而出卖自己的身体。想不到,她居然是这样的女人。 冷哼一声:“是啊,时代在变,人也会变,不过,关你什么事!”这人真是多管闲事。一想走以前他对她的所作所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不要再见到他,一刻也不想!忙说:“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我要走了。”说完转身离去。 “你不要走-----”佐腾俊一忙拉着她的衣服,但她的细肩带本来就少得可怜,整件礼服都被拉了下来,差点露出胸前的春光了。冀多臻惊惧并加,四年前的噩梦又要重演了? “你放手,放手!”她尖叫,双手抓着手提包胡乱地朝他打去。以前的景像又回到眼前。他老是趁她不注意时朝她丢些蟑螂啊,老鼠啊,毛毛虫啊之类的东西在她衣服里。虽然够不成犯罪,但毛毛虫可会痒死人,有时被他丢一条在衣服里,她全身都会痒得钻心。有时连皮都被抓破了也解不了痒,只能破费去药店抓些药来擦。只是她一个穷人家,也舍不得那几块钱去买药,只能去学校里的厨房要些热水来拿毛巾来敷。 所以,她对他的恨和恐惧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你这恶混,我最恨你,最讨厌你了。我这一辈子最恨最讨厌的就是你左腾俊一!”一边吼着,一边用手提包狠狠敲在他身上。 打够了后,看他双手捂着头没有还手之力后,她又是解气,但还有更多的恐惧,这人一向是有仇必报的,这回她第一次把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那以后她肯定会糟到他更为惨烈的报复。不由全身发冷,忙拔腿逃开。 回到住处,忙把门窗关得死死的,看看外面。黑洞洞的,什么人都没有,才放下心来。这才发现全身冒着冷汗,身子不由自主地发抖,这个左腾俊一,真是阴魂不散的家伙。希望这回他长大了不要再做出那些无聊的事来。 洗了个热水澡,爬到床上躺起,身心俱累,不由自主地进入了梦乡。只是在睡梦中,她还不时地梦到左腾俊一那混帐老是欺负她,看着她花容失色地尖声大叫时露出得意的哈哈大笑声。还有原子庆那色胚时不时地强吻她,吃她的豆腐,让她防不胜防。好乱,好累----- 第二天,冀多臻有气无力地来到公司。一向最早到公司报到的萧枫红看到她青白交错的脸色,双眼无神,更加吃惊的还有她一向美丽迷人的大眼下面那两道深深的黑眼圈。不由大惊,她怎么啦,怎么变得这个样子,是昨晚没睡好,还是身体不舒服? 有气无力地对萧枫红打了个招呼,冀多臻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然后发起呆来。她真的是大祸临头了啊。 “怎么啦,冀秘书?”萧枫红地来到面前,关心地问道。 “没事!昨晚碰到一个大色狼,回到家后又碰上一个变态恶魔。所以惊吓过度,一整夜都没睡好!”现在她的头好痛! “色狼?不会吧,冀小姐,你看,今天报纸上都刊登了你与总经理一起从饭店所厢出来的画面,有总经理做你的护花使者,怎么可能遇上色狼?”一旁拿着今天的早报的女同事冷嘲热讽地说。 冀多臻脸袋轰地炸开了,脸色惨白地瞪着她:“你说什么?” 这时众也在围过来,全都七嘴八舌地说:“对啦,我们都看到了,你看看,上面还刊登了你与总经理一起从饭店里出来的相片呢?”说着拿着报纸递到冀多臻面前。冀多臻心里狂跳,忙接过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女性杀手原子庆与女秘书深夜幽会,一个脸色难看,一个衣衫不整!”还配了照片,原子庆一脸铁青,衣衫不整的样子。而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头发凌乱,脸色难看到极点。后面还对他们大写特写了一番:据目击记者报道,他们在饭店里呆了一个多小时,后来亲热时还被服务员当场撞到,只可惜没能拍下来,不然更加让人信服。只是不明白他们二人出来时摆出难看的脸色又是为了那般。不过,据那个服务员称,可能是他进去后打饶到他们的好事,所以才会那样难看。记者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欲火没有舒解,相信没有人在被打断时还满面春风的样子。 冀多臻不能言语了,脸袋一片空白,握着报纸的双手也开始发白,只能机械地朝后面看去。 后面又细数了原子庆的花心名册中又多出一名叫冀多臻的女人。还把冀多臻说成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的灰姑娘。 当然,这可是有凭可证的。记者在报纸上写得可仔细了。半年前,她不是曾经参加过方家太子的选秀活动吗?虽然后来被录取了,但因为行为不检点,所以被方家给甩了。然后学校也以伤风败俗为由把她开除了。让她不得不去找工作,但她这样名声败坏的女人,哪个单位肯要。男主管倒想要,拿来做小蜜倒不错,但这样也太明张目胆了,不划算。女主管更不用说了,把自己身边的得力大将给勾走了,找谁算帐去。 所以冀多臻在香港举目无亲之下,已走投无路。但没想到,居然能救起杨氏的老夫人,才逃过一劫。让一向仁滋善良的杨老夫人对她感激涕零,特意让孙女于浅乐报答她。而一向孝顺的于浅乐也只能遵从外祖母的命,把她安排在自己身边做秘书。冀多臻在众叛亲离之下居然还能有如此心机就真让人刮目相看。 通常人一般能这样扭转乾坤应该会知足了,但冀多臻却还不满足。她还想有更伟大的理想,钓一个金龟婿才是她的本来目的。但是香港的豪门公子哪个不知她是拜金女人,谁还会娶她。而她也有自知之明,看来只能让外来富豪娶她了。而当她得知于浅乐居然还有一个更为杰出的哥哥时,更加讨好于浅乐,让于浅乐把她介绍给自己的哥哥,原子庆。原子庆是何许人物也,龙氏的接班人,那个站在金字塔上的成功男人才是她真正的理想金龟,所以她才费尽心机,在他身边做起机要秘书。 而原子庆也没让她失望,居然一个月不到就真的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冀多臻钓男人的手碗真是高明啊。只是原子庆可是公认的花花公子,她会如愿吗?这场豪门花花公子与寒门拜金女的一场战争,到底鹿死谁手呢? 冀多臻双手发抖,这感觉不到重量的报纸犹如千金重,让她差点手软,这些记者怎么可以这样胡乱说她? 同事们见她把报纸看完后,忙崔她:“看到了吧,报纸上说的可是真的?”虽然原子庆花心风流,但这样多金又帅气的男人可是众多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呢。再花心的男人也有被收服的时候,而且收服他的绝对是清纯女孩或是身家清白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冀多臻这样的拜金女,怎不让良家妇女型的她们恼怒抓狂。 冀多臻半晌无语,实际上她是被吓蒙了,这总事要她怎么解释?说是原子庆想强行吻她被服务员撞到?这样的话谁信?人家是高高在上的企业家,而她,只是各声臭到不行的拜金女,哪果这样说出去,外人还会嘲笑她故作清高。 众人见冀多臻不说话,又追问。冀多臻苦笑:“昨天晚上我确实是与总经理一起去饭店去过,不过,可没有报纸上说的那么夸张。”她努力在脑海里想出两全其美的解释。 “那又是怎么回事?”众人异口同声地说。 “报纸上的事能信吗?”冀多臻无耐,希望她此刻的表情能让她过关。“我们只是单纯吃饭而已,没想到从包厢外跑出一个色狼,抓着我就狂吻,我当时又气又急,所以用膝盖顶他命跟子,还就拿高跟鞋打他,才把他打跑了。所以才如照片上那样头发凌乱。” 众人愣住了,半信半疑,“那总经理呢?”他为什么没有帮她? “总经理那时去卫生间了,所以才让那色狼有机可剩。” 众人虽然还是有些不信,但看她的样子,应该不会说慌才是。这才放过她, “可是,你报纸上都说成这样,你和总经理怎么办?”这才是大家的重点。 “这,这你们就要去问总经理了。”冀多臻不确定地说。她昨晚把他打成那样,希望他不会报复她才好。“为了总经理的名声着想,相信他会去澄清的。”冀多臻这样为自己打气。 同事们点点头,本想回到工作岗位上去,但一名同事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冀小姐,我刚才听说你昨晚遇上大色狼和变态恶魔是不是就是这件事?” “什么,大色狼加变态恶魔?冀秘书,你怎么这么倒霉?说来听听,你是怎么遇上的?”其他秘书部的同事们好似忘他刚才的冷嘲热讽,一脸关怀地问道。虽然个个表面上全都一副关心气愤的样子,但内心里又是怎样想的呢?冀多臻挤出微笑说:“没事,那个大色狼被我教训了一顿,相信他不敢再来冒犯我。只是那个变态恶魔就有些麻烦了。”那个混蛋加三级的恶混她已整整四年没有见过,差点都忘了的时候,他居然又出现了,还夹带着满身满脸的怒火。真是的,她什么时候又得罪了他,值得他千千迢迢地从日本赶来对付她。 同事们又问:“冀秘书,你是怎么教训那些色狼的,说来听听?” “就是啊,我们也老是遇上色狼,都不知该怎么办?你来教教我们,该怎么办?”一听说冀多臻把色狼教训得不敢再犯,原来对她幸灾乐祸的同事们全都见风使舵地倒向她。只想听听防狼高见! 是呀,办公室女性,只好姿色稍微好点的,无不没有糟过色色狼的魔爪。但冀多臻实在不想多说,但禁不住众人的劝说,只好说了出来。 “我们身为女性,一没力气,二没靠山,所以就要自力更生。如果对方真要骚扰你,你千万别对他客气,狠狠给他一脚,算是警告。对于这种人千万别手软!这种色狼其实都是胆小怕事的,你对他凶点,他就不敢再得寸进尺了。” 众人点头!“可以我们力气小啊打不过人家!” “那就踢啊,所以女人一定要穿高跟鞋,要又尖又细的,踢着踩着都不会吃亏!”这是办公室女人一致的最有力的武器。 “哦,对也!”众人丝毫没有发觉不远处一个深沉的目光忽然闪了下,然后变得错愕加阴郁。 “可是万一对方真要用强你怎么办?” “还是用高跟鞋。”冀多臻一边比划着一边说:“拿着你的高跟鞋,用跟鞋对着他,狠狠敲他的脑袋。” 不远处那道视线由错愕慢慢变为浓浓的不悦。 “那万一没机会脱下高跟鞋,就被对方制住了怎么办?” “那就用膝盖顶他的命根子。”冀多臻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打蛇打七寸,男人也不例外,男人的命跟子最为软弱了,狠狠的顶向他,包他痛个三天三夜,最好不举更能大快人心。” 那道视线从不悦转为深深的愤怒。 “哇,冀小姐,你真厉害也!真是佩服你呀!”众人莫不心悦耳诚服。 “哪里,哪里,我也是别人教的。”冀多臻虽然说得谦虚,但眼里嘴角都藏不住笑意。 那道视线从愤怒转为咬牙切齿。 但当事人却没有发现而已。看她们把防狼招数都说的差不多了后,原子庆才慢慢地步到众人的视线里,低沉的语气藏不住浓浓的不悦。 “上班时间到了,不是讨论防狼招数的时候了,应该讨论摸鱼被逮到该怎么自圆其说吧?”众人大惊,忙作鸟兽散。冀多臻心里一惊,一想起昨晚他对她的做的那些事,和刚才她对同事们所说的话,wrshǚ.сōm说不出的尴尬和心虚。忙低下头去装着整理桌上的文件。但看他还没有走的意思,只好冷冷地说:“总经理?上班时间到了,您现在应该立刻回到办公室去批改文件,而不是在这里看我!” 这女人!原子庆双眼如鹰地盯着她,想从她身上看出珠丝马迹。但很失望,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好说“怎么?我们公司里面真有那么多色狼吗?值得你们这样讨论?” 这人做贼喊捉贼!冀多臻用眼神鄙视他,冷笑连连:“办公室有没有色狼我不清楚,不过,我知道总有那么一只色狼就行了。而且还是个大色魔呢!”叫他色狼太小看了,他应该升级成色魔才是。 咬牙瞪她:“是吗?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呢?” 挥挥手,她胡乱地应付:“是啊,以前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也不太晚!” “你昨晚没睡好?”可恶的笑脸又露出来了,而且还是幸灾乐祸。 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如果你在短短一个小时之内好不容易从色魔手中逃脱后又落到变态恶魔手里,相信你也会和我一样睡不着觉的。” “变态恶魔?你是说谁?”他心里一惊,说不出的感觉弥漫心头。 “总经理,我是我个人私事,” 真是好心被狗咬!“我当然知道!只是如果这个人私事影响到了你的正常工作进度,那可就不叫私事了。”原子庆冷冷地说! “总经理请放心,我既然坐在这里,断然不会误了工作的。倒是总经理您,现在时间不早了,您还要继续在这里闲磕牙吗?”她瞟他眼其他把耳朵伸得长长的男女同事,冷冷地提醒:“总经理没事,可不代表我没事。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请不要来打饶!” 瞪了她很久,原子庆发现自己又气她,但对她又生不起气来,怎么回事?又瞪着她,发现她真的没再理他,转过身忙去了。他这才气愤加无耐地转身走进办公室。当看到一旁的萧枫红也竖起耳朵时,不由大怒:“萧枫红,公司高薪聘你来可不是让你做三公六婆的。如果你喜欢做三公六婆,本人会写封介绍信给八卦社,让你去做狗仔队!以你天生八封耳朵和八卦眼睛就算不大红大紫,也会成为八卦界第一交椅!” 哟,很久没见过老大这样冷嘲热讽骂人了,萧枫红忙摸摸鼻子自认倒霉,去做事去了。 唉,完全搞混了,故事情节老是要脱节,真是无语。桃桃最近思路太混乱了,所以老是想好了这个又忘了那个,所以才又来重新改过,唉,真对不住大家了。 第十六章教训(修改) 回到办公室,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原子庆怎么也进不了状态,不由心烦意乱。起身去吧台倒了杯白兰地,香港人不太爱喝这类型的烈酒,但他却是最爱。火辣辣的酒精灌入喉间可以让自己静下来,双眼又忍不住瞟向玻璃门外那个纤细身影。发现她也和他一样,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双眉紧锁,脸色黯然,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 会有什么心事呢?是昨晚他强行吻了她让她心生不悦,还是-----她不是说过,她回去后又碰上一个变态恶魔吗?肯定是那个变态恶魔干得好事。 又想起刚才她对其了女同事所说的话,他又哭笑不得,什么时候他也成了她口中的色狼了?哦,不,还是从色狼升级成色魔!看来她是真的不想与他发生任何纠葛才是。他是花心没错,但双方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愿不得谁。他承认自己自身条件非常的好,女人都来倒贴他,所以养成了一副目中无人,高傲花心的性格。但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让他的男性自尊心又严重受损。以前以为她也和其他女人一样对他承有非份之想,所以他对她很是不屑,但没想到这人跟本不甩他。让他松口气的同时又充满了气愤空虚和失落,说不出来的感觉充斥自己的心! 这些天的相处,发现她果真如浅乐所说的聪明好学,专业能力超强,而且职业道德也很让他满意。对于各国来的谈判竞争对手,她都解释的清清楚楚。有时她也会遇上难题,但第二天,她就会弄得非常明白精准。对于有些借机吃豆腐的恶心男人,她也有她自己独特方式来对付,让对方顾级了面子但丢了里子这样的处理方式让他大开眼界。而且更让人称奇的是只要是中国人都会在桌上拼酒,劝酒,身为企业家,免不了要被劝酒。他也遇到过很多次,但她身为女性,长得又美,被别人劝酒的可能性更要高。但是他从来没看过她碰过酒杯,连沾都不沾一下。但是她就有办法让对方心服口服,不再劝酒。 以前,他对她又是钦佩,又是不屑,她有再好的能力,但都是借着晃子对他行追求这实,别有目的的女人再怎么能力超强,他还是没办法对她有好感。但直到现在才发理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他气愤尴尬的同时又犯难了,这以后,他该怎么面对她呢? 正在想时,就看到她端着咖啡进来,脸上异常严肃。冷冷地瞟了眼原子庆,冀多臻忍下心中的恼怒和羞愤,冷冷地说:“总经理,我有件事想跟你讲。” 原子庆看着她严肃的表情,心里也跟着提起来,她该不会是对昨晚的事还梗梗与怀吧。“你说吧!” 冀多臻把手里的报纸递给他,说:“先请看看今天的报纸吧。” 原子庆疑惑地接过报纸,当看到报纸头条上那醒目的照片和题目时,傻眼了。胡乱看了下,这些该死的记者,真不道德,对圈内人大写特写他都没意见,但冀多臻只是无辜的圈外人也不放过她,还写成这样,叫她以后怎么生存?他抬起头来看着她,她虽然力持镇静,但眼里的怨恨却非常明显。心里有丝愧疚,但一向高傲惯了的他可说不来道歉的话。只好低声道:“你要我怎么做?” 冀多臻愤愤地瞪着他,这人真是欠教训,居然连对不起都不说一声,好像造成她的困挠是天经地义似的,让她心里极为不舒服。“你说呢?”忍着心中的怒气,冀多臻愤愤地说:“祸是你闯下的,就该你来收拾。” 看着她因生气而红了双颊的脸庞平添了一股娇态,原子庆胸口弥漫出躁热。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娇美的容颜,无赖地说:“你要我怎么收拾?这些媒体就爱扑风捉影,我也没办法!”现在他还希望媒体继续这样误导下去,那些肖想她的男人就可以滚到一边去了。 冀多臻又气又急,此刻她早已忘了不能对上司无礼的规矩,朝他嚷道:“我不管,你一定要去澄清,不然,我跟你没完!”这男人不但色,而且还无赖。如果真让事情继续恶化下去,她不敢想了。 “没完?”原子庆好笑地看着她,今天她穿着浇红色短袖衬衫和灰色A字中长裙,脚上是白色的高跟凉鞋,整体看上去非常的舒服。虽然不能完全衬托出她完美的身段,但却显露出上班族特有的干练和个性。 “看够了吗?”冀多臻咬牙切齿地说,这色男人还真是不知悔改,居然还敢这样色眯眯地看她,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原子庆正襟危坐,脸色严肃起来,嘴里吐出的话却让人抓狂。“你的穿着太保守了。”这是他最有中肯的话。看看办公室里的其他女性,全都穿的是性感迷人的衣服,身段美的,就穿着紧身的性感衣裙,皮肤好的,就尽量露出雪白的肌肤。有一双美腿的,就尽量穿超短裙。凡是女人最为自豪的地方都露出来了,这样不但增添自己的魅力,也让观看者爽心悦目。 而她,虽然穿的也不失品味和时尚,但太保守了,让他看不到美丽的春光,她这个做秘书的可真是失职。 冀多臻气得咬牙切齿,天底下居然还有这检疫站无耻的人存在。尽量略过他让人生气的话,她再申令一遍:“你到底去不去澄清?一句话!” 原子庆把身子放在舒服的椅背里,邪笑一声,好看的俊脸上尽是促狭和戏趣。“去又如何,不去又怎样?”现在他才发现逗弄她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 “你真无赖。明明是你自己闯下的大祸,你怎么可能这样?”她真快被他气死。 “祸是我闯的,所以我任它顺其自然。难道不可以吗?” “你当然可以这样,反正你脸皮厚得像城墙。可是我不行啊,我还没有结婚,没有交男朋友,没有恋爱过,我不能让你悔了我。”如果再不让流言止的话,她真的不活了。她的豪门梦会破碎,而她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名誉会更加雪上加霜。 不知为何,原子庆在听到她说最后一句话时心里极为不舒服,胸口闷闷的。“那是你自己的事!”他再也做不出邪气的表情来,冷酷地说。 冀多臻傻眼了,不敢相信这人敢然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怒气让她失去理智,让她想也没想就朝他桌上拍了下去,朝他怒吼道:“我不管,祸是你闯的,你一定要负责。不然我跟你没完!” 看着她气呼呼的表情,原子庆发现自己还挺享受的,心时有些好笑,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捉弄人了?“你要怎么跟我没完法?嗯?”他起身,隔着办公家桌,把身子附向她。微热的气息指在她脸上。冀多臻心里紧张直跳,脸一红忙后通一步。生平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不去!”原子庆飞快地说,看着她涨红的小脸,微嘟的粉唇,还有水汪汪的大眼,让他想也没想地就附上她的双唇。 好似触电般,冀多臻飞快地跳开,双手死死的拭着嘴唇,双脸涨得更红,又羞又气,“你,你这个大色狼魔-----” 原子庆邪笑地越过办公室,朝她走去,“对啊,我就是大色魔。谁叫你要跑来自投罗网!不过,要我去澄清也可以,但是你得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其实用脚趾头想都猜得出他想要干什么。 “你说呢?”朝她挤挤眼,原子庆朝她靠近,冀多臻慢慢后通,直到退到墙壁上为止,她才慌乱地说:“你不要过来,不然,我就-----让你成为太监-----”看他又走近一步,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一把抱住,然后吻上她的双唇。 冀多臻头一偏,躲过他压下来的唇,但身子却逃不过,被他搂得死紧。使劲挣扎,但他钢铁般的双手把她搂得好紧,抵抗不过他,只好用手推他,但也途劳无功,她只好又拿出她最为得意的武器。 用凉皮鞋尖尖的后跟使劲地踩上他的脚,还恶意地狠狠地磨着他的脚趾头。 原子庆倒抽一口气,忙松开她,单脚跳起,双手捂住被踩得痛到骨子里的可怜的脚趾。痛得嘴牙咧嘴,这女人,好恶毒,居然下这么重的手。看着他中像跳梁小丑般跳来跳去,冀多臻得意笑了。笑道:“活该,谁叫你要来侵犯我。这是难你上点教训。”然后把鞋子重重地踩了下地面,故意抬起脚来,让他看到尖尖的鞋跟,得意地说:“自从做了你的秘书后,我就天天穿上这样的尖鞋跟,以免你色性大发时刚好可以用来自救!” 嘿嘿,防狼第二招里一定要穿高跟鞋就是这个道理。 “你-----”原子庆不知是气还是该笑,这女人居然把他当成色狼来对付了。哦,天啊,好痛。他又弯下腰去捂着痛处,真的好痛啊。 冀多臻还想说话,但外面响起敲门声,她忙飞快地警告他说:“你尽快打电话给媒体澄清这件事,不然,我还会踩你,哼!痛死你算了。”说完大步向门外走去。 原子庆还想说什么,但她已打开办公室门出去了,进来的是机要助理萧枫红,看着他手里的文件,他这才想起,今天还要例行会议。萧枫红看着他古怪的脸,忙问:“老大,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他刚才看到冀多臻得意洋洋地走出办公室,而老大则,好像是一脸痛苦的表情,怎么回事? 深吸一口气,原子庆朝办公家桌走去,但刚走一步,就痛得他直皱眉,尖叫一声,痛苦地捂住下身,额上汗水都冒了出来,说明这一踩有多严重。“你这个恶女人,还,还真是狠啊。”哎呀,他的趾头啊,可痛死了。 “怎么了?”萧枫红忙跑到他跟前,扶起他,慢慢坐到豪华椅上,原子庆一边痛苦地脱下名贵皮鞋,一边咬牙骂道:“这死女人还真是狠啊。”然后简单地说出原由。 呃?萧枫红抬头吃惊地看着他,忍着笑,看着他脱下来的脚,脚小趾已是血肉模糊一片了,哦天啊,真看不出来冀多臻一向柔柔弱弱,温温和和的,居然出有这么捍的一面,看来他还真看走了眼。女人不可貌相啊。 原子庆恶狠狠地说:“被踩得这么严重,看来要去找医生了。”哪知萧枫红忙阻止,原子庆瞪他,问为什么。 萧枫红忍着笑意说:“如果医生来了,一定会问你怎么弄伤的,你回答是被踩伤的。然后医生就会问,到底是何人这么厉害,居然把你踩成这样。而且你还在办公室,没有人敢这么无礼地对你吧。然后你又回答说,是被女人的高跟鞋踩到的。然后医生就会问,怎么可能,女人为什么要踩你。然后你就说是因为想要对人家霸王硬上弓,所以才被踩成这样,然后医生就会说,原来是色狼才有的下场啊,怪不得-----呵呵,你别生气嘛。我只是开玩笑的。”看着原子庆恼羞成怒地抡起拳头时,他忙后通一步。 “你立刻滚到医务室去,叫医生拿些药和包扎的来。”原子庆白了他一眼,但果真不敢去看医生了。 “你真不去看医生?”萧枫红睁大眼,说:“不行啦,你被踩得这么严重,一定要去看看医生才是,不然,万一留下后遗症那可怎么办?” 原子庆拿起桌上的钢笔丢向他,怒道:“到底谁才是老板,叫你去你就去!”这家伙,好久没有给他上条了,越来越不像话了。直到萧枫红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时,他才拿起电话打向报社,唉,虽然痛恨那女人这样对待她,但他还是乖乖地去澄清。他原子庆活了二十八年,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冀多臻,你给我记下了。 自己把药上好,自己把崩带缠起,皮鞋是不能穿了,只好找来托鞋穿上,然后一瘸一拐地去会议室开会,众人虽然看到了,但谁敢多说什么?冀多臻也睢见了,心里有丝小小的愧疚,但很快就被怒气淹没了。谁叫他要非礼他,没让他断趾都算对得起他了。 中午时分,其他人都出去吃饭去了。原子庆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准备出去,本想叫冀多臻一起去吃的,一方面向她赔罪,另一方面他还想找她算踩脚趾之仇。但没想到出去后,才发现冀多臻已不再位子上了,不由愕然,忙问一旁还在处理公事的萧枫红问:“冀秘书呢?去哪儿了?” 头也不抬地,萧枫红酸酸地说:“人家去会亲亲男朋友去了。”刚打下班的铃声,就从外面走进一个俊俏男子,把她带走了,不用想,都知道是人家的男朋友。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原子庆发现全身血液忽然倒流! 以为他没听清楚,萧枫红又说了一遍。 “去了哪里?” “不知道!”他有好到与人家说这种事了吗?终于把手头的事做完了,萧枫红伸了伸懒腰,正想对上司说,他好像听说要去公司对面的餐厅,但抬头时,“咦,人呢?”什么时候走的? 原子庆怒气冲冲地冲出公司,看也没看两旁向他抛媚眼的女同事。就看到公司门口有好多新闻媒体,一看到他后全都如饿狼扑虎之姿朝他扑来。原子庆看着这些阴魂不散的家伙,脸上又是欣喜又是愤怒,都是这些没有道德的家伙害得。他现在哪来的时间结受采访,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冀多臻与男人一起亲蜜地吃着午餐的甜密样。拨开问个不停的记者,原子庆说:“对不起,今天我没空接受采访,请改天吧。保安,请他们离开!”记者哪肯,又把他围在中间,原子庆不耐烦地叫道:“保安,请他们离开!”本来已经被记者们烦的忍无可忍的保安一听到指示,全都上前把记者全都请开。原子庆直到保安把所有的记者都请上车离开后,才急急地问一名保安:“你们看到冀秘书和一个男人去哪里吃饭吗?” “那他们去哪个方向了?”得到答案后,他又忙问。丝毫没有发觉此刻的样子好像去捉偷情的老婆似的。 保安指着对面的一处高档餐厅,“去了那里!” 原子庆忙大步朝对面走去。虽然穿着西装搭配托鞋实在很怪异,但路人看到他一瘸一拐的样子加上脚上包扎的崩带也就释然了。 第十七章聚餐(修改) 冀多臻与谁吃饭呢?真是她的男友? 不是!是方于函!至于方于函为什么要来找她,作者也不知道,只能听听他们的谈话。 在一处角落里,知道冀多臻最喜欢吃美食了,方于函点了一大堆高级食物,然后殷勤地对她说:“来点葡萄酒如何?”香港人最爱喝的就是葡萄酒了,方于函也不例外。 “谢了,我不会喝酒!”就算要喝也在自己家里喝,这样安全些!她现在已经够头大了,今天一上午就接了好多媒体打来的电话,问她与原子庆是不是在交往,害得她解释的嗓子都哑了。更气人的是原子庆的一大堆女友也听到风声后,全都打来电话向她兴师问罪,让她疲于应付。原子庆那千人揍的家伙不知向媒体说了什么,大家全都认为她正与原子庆交往。而不只是单纯的玩玩而已。这下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还没有到下班时间,就听公司里的保安说楼下早已围满了好多的新闻记者。让她好生恐惶又气愤难当,正想找原子庆算帐,但没想到方于函也打电话来说要见她一面。 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他还来见她干什么,是想看她的笑话,还是想看她到底是不是外人所说的拜金女。立刻拒绝了他,她对方于函就像陌生人一样,不想再去见他,但他坚持,说只是吃个饭而已,还有就是向她陪罪。她本来不想去的,但听说是在公司对面的新开的饭店去吃,而且听同事们说那里的饭菜还真可口,所以看在有免费午餐的份上,她还是勉为其难地来了。从公司里的地下电梯偷偷出去,然后再在保安的掩护下才来到对面的餐厅。唉,人怕出名猪怕肥,而她还是那种上不了台面的猪,怎么不让她气愤难平。 “放心,我点的这种葡萄酒酒精非常低的,不会醉人的。”多想看她喝醉了酒的娇俏模样。 “再怎么低的酒精也会醉人的。”她还是淡淡的表情。 “那就来点饮料吧。”从来没有发现她居然是这样有个性的女人。 “不用了,我吃饭时不喜欢喝饮料!”饮料再怎么好喝,也有危险性,还是多多防备点没错。 方于函无耐,只好陪她吃起饭来。为冀多臻夹菜,说着各类菜名和特色。看他殷情到极点的样子,冀多臻非常纳闷。他怎么又跑来找她来了?把自己的碗移开,冀多臻淡淡地说:“我自己来,谢谢!” 方于函空在手中的手僵了下,双方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吃着饭,这就是上流社会的标准,吃饭时不许说话。冀多臻在于浅乐身边呆了半年之久,这些也学得十成十。看得方于函心里激昂到不可抑止的地步,他真是混蛋,这么优雅迷人的女人还不要,真是笨到家了。 吃到八分饱,冀多臻才放下筷子,一边问:“找我有什么事吗?”一边扯出纸抹去嘴角可能有的残汁。 她的动作好优雅,丝毫不输于训练过的千金小姐,方于函发觉自己的眼睛再也移不开她的脸。冀多臻垂下眼眸,又问了下。他这才清清喉咙,期期哎哎地说:“多臻,最近,你还好吗?” “还好,多谢关心!” “那,那你以前是不是很恨我?”感觉到她的冷淡,方于函有丝急切。 “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恨?他还没那个资格,如果他有左腾俊一那恶魔的一半功力,她倒还可以考虑。一想起昨晚左腾俊一那可恶的臭脸,她忍不住沉下脸来,看他都来香港了,看来他是特意来找她的,以后碰到了该怎么办? 看着她沉下来的脸色,方于函心中忐忑不安。她还在生气?当初他放不下面子对外界放话说是他把她甩了的,身边的朋友还起哄说是她看在方家有钱的份上才跟着他的,让外面都一致认为她是拜金女,活该被甩。他当初并不是这样的意思,只是想让她回心转意,只要向他低下头,他还是会接纳她的。但没想到她的骨气还真硬,理都不理他,所以他才会失去理智做出那样的事来。 先向她的学校施压,把她开除后,然后再向各界放话不准任何企业录用她,为的就是让她走投无路时让她不得不投向他的怀抱,哪知那泼妇一样的于浅乐居然敢出来坏他的事。让他功亏一溃,气死他了。 但他又无可耐何,于浅乐那泼妇还真是厉害,他小看她了,才被她抢得先机。不然,以她杨氏那点规模能斗得过她吗?但一盘走错,盘盘皆输,让他悔青了肠子,直到现在他只要见到小李子那群混蛋,他就要揍一回。如果不是他们出的溲主意,他也不会失去她了。现在可好,媒体都在报道冀多臻与原子庆在一起了,这让他再也坐不住,冀多臻是他的,怎么可能让给原子庆那家伙。本来他还不相信她会与原子庆在一起,但报纸上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刊登了他们二人的照片,让他不得不信。心里紧张的同时,他也抱着侥幸的心理来见她,希望事情并不是他想像中的那样。 看着他莫不作声,冀多臻看看时间,不早了,只好崔促道:“你还有什么事吗?“她不认为他只是向她道歉,说些过得好不好之类的话来。 方于函看着她,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听说你会六国语言?” “有何指教?” “呃,是这样的,我们格丽玛在世界各国都设有分支结构,但还需要一个会多国语言的行销秘书。听说你在原子庆那里做的有声有色,所以我想,请你加盟格丽玛!”对,就是这样,先把她挖过来后,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会好好重新追求她的,相信她迟早都会软在他的柔情功势下。 这人居然想来挖角!冀多臻不知是高兴还是生气。高兴的是自己的能力终于受到肯定,但这人会安好心吗?如果她真的转到他旗下,不知外界的人又要说什么不三不四的话来,而且,她也不可能过去。 “对不起,暂时我还没有这个打算。”在龙氏干了还不到两个月,就要跳糟,她的职业道德不允许。也对不起于浅乐的知遇之恩,而且还是以前“抛弃”过她的男人身边,她犯贱才会去。 “你放心,我会公私分明的不会给你造成困饶。而且薪水方面会比你现在的高出百分之二十怎么样?”他调查过她了,她是个孤儿,为了生存,从小都在打工,对金钱有着无与论比的热爱,他开的条件这么诱人,相信她会动心的。就算她与原子庆真有一腿,他告诉自己,已经错过她一次,不能再错过她二次。 百分之二十就把她打发了?冀多致心里冷笑,虽然她很爱钱没错,但可不会为了区区点钱就上自己立于进退两难的境地。原子庆那家伙虽然色了点,但她还能应付。如果在方于函手下做事,外界的人会怎么想?不但对不自己于浅乐的栽培,更对不起自己的自尊心。 摇摇头婉拒说:“谢谢你的厚待,只是我在龙氏做的很好,没有跳糟的打算。对不起,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见她拒绝,方于函急了,顾不得大庭广众之下男女授受不亲,他握住她的手,急急地说:“钱不是问题,只要你开口,我都会开给你的,只希望------” “对不起,相信我已把话说的很清楚了,方先生,谢谢你的请客,我先走一步了。”抽回自己的手,冀多臻起身,准备回公司!眼角忽然扫在一处花盆处有一抹熟悉的身影,不由睁大眼,但什么也没表示,淡淡地走开。 方于函忽然看到她短袖里的手臂上有一个鲜红的红点,不由又惊又喜。忙又抓住她的手,喜道:“我就知道媒体的报告不实,你与原子庆是清白的,对吗?”她手臂上的红点不就是当初甄选时被点上的守宫纱吗? 他就这么相信她?有一刻的疑惑,但一想到当初他是怎么对待她的,不由又恢复冷若洋霜的样子。冷冷地抽回手,冀多臻面无表情地说:“这也不关你的事。” “多臻,多臻,你听我把话说完------”身后传来方于函急切的声音。 冀多臻忽过头来,冷淡地说:“方先生,我与你恐怕没有熟悉到叫我的名字的地步吧。请叫我冀多臻或是冀小姐,谢谢!”说完转身而去。 方于函心里急切加失落,正想追出去,忽然看到从另一处走来的原子庆时,不由心虚,但香港就这么点大,大家又都是商界人士,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强笑着与他打招呼。 “午安!原先生,你也来这里用饭?”原子庆非常怪异,他不喜欢别人叫他总经理这样的称呼,所以商场里的人都叫他原先生。 原子庆扬起邪气的笑容,“是呀,好巧,方总,你也来吃饭。只是格丽玛离这里那么远,我看见方总都要转到这里来吃饭,所以也跟着来了。”意思就是他与冀多臻的话他都听到了。 方于函脸色一变,有些心虚和狼狈,只好打哈哈说:“那原先生就先用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后会有期!”说着准备离开。 “后会有期!”原子庆懒懒地说,忽然叫住正准备抬腿的方于函:“对了,方总,我的秘书承蒙你错爱,还真是我的荣幸。” 方于函停下脚步,既然他都把话挑明了,他也不客气。“原先生,我想向你讨个人情!” “请说!” “我想要你的秘书冀多臻!” 原子庆心里一把怒火冲起,差点想烧死他,但还是忍住了。淡笑:“这恐怕不是我能决定的。你去找冀秘书去吧。!”看到刚才冀多臻毫不犹豫地拒绝方于函,他心里很是高兴,但还有更多的担心,害怕他会从此对她死灯烂缠那可就麻烦了。 “只要原先生肯割爱,冀多臻的事不用你操心。”他对冀多臻势在必得。 双眼一眯,发出危险的信号,原子庆冷冷地说:“就算我肯割爱,但你想想把人家伤的这么深,冀秘书还会跟在你身边吗?”方于函脸色以苍白,原子庆又冷哼一声:“除非那人是傻子,要么就是呆子。” “这,这你管不着,我和她之间的事,你这外人管不着。”他说中了他的痛处,方于函脸色突变。 “我当然管不着,不过,身为我公司的人,我这个做上司的,当然要过问了,毕竟冀秘书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尤其是她美丽的身体!”他故作暖昧的朝他挤挤眼。 方于函脸色大变,双眼变得血红,大叫道:“你,你说什么,你与她,已经,已经----” “大家都是过来人,方总,后面的话不用我多说了吧。”原子庆得意一笑,虽然这样做有失男人的风度,但为了留住冀多臻,也会了打消方于函的妄想,他不得不出此下策。 “你,你------”方于函气得语无论次,心里又嫉又妒,脸口酸得要命,最后朝他吼道:“多臻是我的,我一定要得到她!”咦,不对,她手臂上的那个红点,他看得清清楚楚,她应该没有与这家伙上床上是。 这人还真是讨厌!原子庆双眼喷火,冷冷讽笑:“好马不吃回头草,既然把人家甩了,再回头吃就不付合方总的个性了。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亏方总还是香港有名的女性杀人呢。连我都要笑话方总了。” “我,我------”方于函脸色涨红。 原子庆又加一句:“还有,刚才我听到冀秘书说过,请你以后叫她的名字或是叫冀小姐。方总如果忘了,容我再提醒一次!”说完大步离去。丢下方于函在一旁气得干瞪眼。但又无可耐何。 从饭店里出来,虽然肚子饿得慌,但心情却无比愉悦。原子庆干脆叫饭店打包给他,提着饭菜神情愉悦地回到公司后,原以为会看到他敬业又可爱的美丽秘书会坐在坐位上等着他,然后对他甜甜一笑:“总经理,我泡了香茗,你要不要来一杯?”然后他就可以找到感谢她的理由,再给她加薪,免得万一哪天她被方于函的高薪给诱惑去了。 只是,只是,当他从电梯里走出时,走到冀多臻的办公室,空空如也,没人!他有些奇怪,人呢?到哪了?去卫生间?应该是吧。他稍稍把心放宽了,来到离秘书室不远的休息室,打开盒子吃起午餐起来。嗯,这家新开的饭店的味道还真不错。不到半刻他就吃了将近一半,只是为何冀多臻怎么还没有出来? 向刚刚吃饭回来的萧枫红问:“冀秘书呢?你看到她了吗?” 愣了下,萧枫红回答:“不知道!” 原子庆忽然没了胃口,这女人不回公司去了哪里。上班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以他这两个月来对她的了解,她是会为了那三千元的全勤奖是不会迟到一分钟的,现在怎么还没人影? 第十八章愤怒(一) 冀多臻去了哪里呢? 刚走出饭店,正准备进公司,但没想到从斜里杀出一个程咬金硬是堵住了她的去路。 “多臻!”一个男声在她头顶上响起,冀多臻抬头,又是那个变态恶魔!立刻撒腿就朝公司里跑去。但对方之所以被称之为恶魔自有他恶魔的本事,所以她还没迈出一步,已被对方紧紧抓住了。然后托到一处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里。  冀多臻又惊又怒,对他又捶又打,口中叫道:“左腾俊一,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左腾俊一冷笑,好似听了什么笑话似的。脸上纵横交错的伤痕淤青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显眼。看着他脸上的伤,冀多臻想笑,又不敢笑。左腾俊一发现了她的目光,不由咬牙切齿,怒道:“你干的好事,你还敢问我要干什么?” 冀多臻努力挣开他的铁手,但途劳无功,不由又急又气,“谁叫你要对我无礼,活该!”她是正当防卫,怨不得她。 左腾俊一显然不满她的说辞,狠狠地摇着她的肩说:“说,为什么见了我要逃?”他又不是洪水猛兽。 “如果你碰上一个专门以整人为乐的变态恶魔的话,相信你比我还逃得快!”她又不是傻子。 左腾俊一脸上升起怒气,然后双眼眯起,直直地盯在她眼底深处:“真的只是怕我会整你?” 不敢看他的眼,她别开头,哼道:“我才不是怕你,我只是讨厌你,恨不得离你远远的。” “为什么要讨厌我?”肩上的双掌陡然用力,冀多臻皱眉,又恨恨地说:“不错,我讨厌你,讨厌你。你是我这辈子最恨最讨厌的人。”她真的不想再见到他。 肩上的压力立刻消失,左腾俊一颓然放下双手,眼神黯然。冀多臻心里不是滋味,她的话对他的打击很大吗?不一会儿,左腾俊一又抬起头来,恢复他恶魔本色,冷笑:“既然你这么讨厌我。那我就让你讨厌个够!”说着双唇已朝她的嘴唇压了下来。 冀多臻大惊失色,忙一把推开他,惊怒交加:“色狼,怎么你们这些男人都这么色。”原子庆是一例,这人也是一例。 “色狼?”左腾俊一喃喃地重复,忽然俊脸扭曲,恶狠狠地说:“你还被其他男人吻过?” 有丝心虚,还有更多的愤怒,冀多臻怒道:“关你什么事?” “果然如此!”不知是怒,还是嫉妒,不由想到她娇媚地躺在陌生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不由心脏抽紧,胃也跟着一阵抽痛。令他一下子失去理智般狠狠地抓着她,双唇不顾一切地朝她压下。冀多臻不防他会这样侵犯自己,立刻挣扎,但哪敌得过他的力气,只好用牙齿咬他,但被他用手紧紧捏住下巴,她痛得惊呼出声,不得不张嘴以减轻痛楚,但他却不放过她,又狠狠吻上她的红唇。身子也跟着被紧紧搂紧,让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正当她以为会被人吻得缺氧滞息而昏迷时,身上的压力骤失,让她半天才回过神来。双眼迷茫愤恨地望着他,一时这间忘了反抗。左腾俊一神色冷凝地瞪着不远处的角落,脸上闪过复杂的光茫,然后忽然得意一笑,轻轻抬起不知是羞还是怒脸色通红的冀多臻纤巧的下巴,不怀好意地笑道,大声说:“那个睡了你的男人是不是原子庆?” 又惊又怒,冀多臻很想给他一巴掌,“你无耻!” “我无耻?”左腾俊一冷笑:“以你现在的收入能买得起那么名贵的衣服首饰吗?而且原子庆又是公认的花花公子,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男人能这么大方的供你。” “你,你,你含血喷人!”冀多臻气红了脸。扬手给他一个巴掌,但被他握住手腕。左腾俊一脸色铁青,冷笑连连:“怎么,被我说中了吧,所以恼羞成怒了。” 说完还恶意朝她挤挤眼。今天报纸上全是她与原子庆的事,本来他还不相信,但人家照片都刊登上了,让他不信也得信。当下怒火高涨,想也不想就跑到她公司门口准备去找她问清楚。但公司门口聚了那多的记者,让他不得不等在这个角落里等着她。 冀多臻气得粉脸通红,被人误会的滋味让她好想哭。不由赌气地吼道:“不错,是又怎样,你是我的什么人,管我那么多事做什么?” “你果然是这样的女人,你让我也失望!”左腾俊一痛心疾首。冀多臻冷笑:“你有什么好失望的?我本来变是这样的女人,碍着你了吗?” “你-----我听说当初你就决定去T大读书,为何还要骗我,骗我父母,还从他们手里骗走了一千万!” 冀多臻气得要命,好似被人当众掴了一耳光的难受。“谁是谁非,我不想再提。不过,我对于收到那一千万并不觉得可耻。”她是让他们以公司的名义捐献给孤儿院的,对双方都有好处。 “你果然是个见钱眼开的拜金女!”左腾俊一又气又怒,还有更多的痛心。她居然是一个十足十的拜金女。 眼里一阵酸楚,一种屈辱加难受涌上心头。朝他吼道:“我拜金又怎么了,碍着你了?你是以为你是谁啊,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而我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我不------”声音陡地梗住,那句“我不爱钱还能爱什么”的话差点脱口而出。“我爱钱又有什么错。难道只许你们爱钱,就不许我们穷人爱钱吗?这天下还有没有天理?”  眼神闪了闪,左腾俊一沉默半晌,脸色变幻不定,沉声说:“我不介意你爱钱。但是绝不能容忍你这为钱出卖自己的身体------”  冀多臻羞愤难当,甩手掴了他一巴掌,冷冷地说:“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出卖自己的身体了?你不要含血喷人!就算是,也是被你们逼的。再说,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以后给我滚得远远的,我不想再见到你!”说完愤然转身,大步离去。  “你不要走!”左腾俊一上前拉住她,脸色骇然,急切地说:“你当真没有出卖过自己?”  一阵羞侮和难堪填满全身,冀多臻咬牙忍着眼里的泪水和鼻间的酸意,跑着进了公司。身后的左腾俊一又是懊悔,又是急切,但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冀多臻强忍着泪水一路小跑回到秘书办公室,然后拐进洗手间,见里面没人,忙关上门,落了锁,才“汪”地大哭了起来,那个该死的混球,居然这么污蔑她,她好生气,还有更多的心痛和无耐心酸。她承认她是拜金了点,爱钱了点,但那又有什么错。这世上不爱钱的人真的有吗?如果那些富豪不爱钱,为什么都不捐点钱出来给那些需要帮助的穷人。富豪们爱钱就天经地义,而她一介穷光蛋就不能爱钱了?这是谁规定的?  但她爱钱也有一定的底钱,那就是坚决不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身子。那家伙怎么可以这样恶意污蔑她。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这得这么狼狈,高中三年来,她无时不刻地防着他,每天去上学就像打仗一样,全身都充满了戒备。以前曾对院长妈妈说过,也对老师说过,但他们都不相信一向在人前乖巧懂事的左腾俊一会是那样恶质的人。院长后来相信她的话,但也只是笑着对她说,可能是男生想引起你注意的一种方式吧,可能是心里有些喜欢你吧。但是她才不信,别要以为这是喜欢她的表现,狗屁,这样的喜欢她敬谢不敏。  门外响起了咚咚地敲门声,冀多臻回过神来,忙拭去眼泪,然后整理下身上的衣服,深吸口气,才毅然打开门。居然是原子庆。她一阵愕然加尴尬,忙别开头,说:“总经理,男厕所在另外一边。” 原子庆目光如炬,直直地盯在她的眼上,“怎么了?为什么哭成这样?”看着她肿如樱桃的双眼以及肿涨的双唇,一股嫉意加怒气充斥心头。他当然知道她肿涨的双唇代表着什么。 又拭了下双眼,冀多臻低声说:“我没事!只是沙子进了眼睛。” “是吗?”原子庆不信,双眼冷如寒霜。直直地射在她双唇上,胸口一阵冰冷的怒意恨不得把那个吻了她的男人碎尸万断。“你见了方于函后又见到了什么人?” 方于函是过后再走的,没要机会欺负她。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出饭店后又与其他男人接触过。看她红肿的双眼,看来应该不是她自愿的,那么,她是被侵犯了? 一股排山倒海的怒意涌遍全身,他要努力深深呼吸才能控制体办的怒火。“谁欺负了你?告诉我!” 摇摇头,“我是我的私事!” “私事?”冷哼一声。“你迟到将近十分钟。”害得他又气又急,连饭都没吃得下。 抬眸看了他一眼,复又低下头去,冀多臻淡淡地说:“总经理请放心,我下了班会补回来的。” 既然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他再抓着不放就有些过份了。但胸口忽然闷闷的,但又不知是何原因,原子庆只好闷闷地说:“那我就不必多说了,不过,这个月的钱钱勤奖就一分也没了。” 心忽然尖锐地痛了下,她的票票啊,就这样没了,对左腾俊一的恨意更深了。抬头怒瞪着他,这个该杀千刀的坏蛋,居然敢扣她的票票,朝他可怜兮兮地说:“总经理,我不是故意的,可不可以在下班时补回来,好不好?”她的三千元全勤奖无论如何也不能扣。 “补回来?你今天上午的工作绩效为零,你知不知道。”她以为他被她踩成跛子后就没有再注意她吗? 心虚了下,但很快就理直气壮,“谁叫你要这么欺负我。我今天接电话都接到手软了,还不是你作的孽!”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被人误会,就像过街老鼠一样追着她跑,说到底,他才是罪魁祸首。 看着她含恨带怨的指控,原子庆有小小的愧疚,不得不点头道:“好吧,是我不对。但你把我踩得这么惨,就一笔勾销吧。”说着抬起他包扎成山东大馒头的脚给她看。害他走路都成问题了,还被别人当成傻瓜来看,他吃的亏比她的还要多好不好,他都大人有大量没有找她算帐了,她倒来哭诉来了,有没有天理? 冀多臻有一刻的心虚,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嘲笑:“活该,谁叫你要色性大发。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气愤地瞪着她,原子庆忽然不坏好意地笑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说了。” 呃?他这么好说话? 原子庆又朝她露出招牌邪笑:“这个月的钱勤奖你看着办吧。”说着帅气地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等,等一下-----”身后传来意料中的求饶声,原子庆得意地笑了,但没有停步,冀多臻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但在办公室外,她不敢明张目胆地抓着他要条件。幸好大家都已在工作了,不然,他们此刻的样子还真让人误会。 原子庆回到办公室,冀多臻后脚也跟来了,诌媚地说:“总经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我这一回吧,下回我再也不敢了。”唉,英雄为五斗米折腰啊。但,算了,道个歉就有三千块的全勤奖,她认了。 “嗯哼!”原子庆高傲地把受伤的脚放在办公桌上。以前他从来不会在人前做出这么粗鲁的动作来,但不知怎么回事?在她面前,他就自然而然的做了。“我的趾头好痛啊!”说着咬牙皱眉,伸手揉着受伤的脚趾。 冀多臻见状忙上前换下他的手,亲自替他轻轻揉着脚趾,边揉边轻声说:“对不起嘛,只要你以后不再非礼我,我也不会这么做了。” “你以为我爱非礼你啊!”原子庆听着不是滋味。 “那你对我所做的事是你神经忽发了?”冀多臻白他一眼。 原子庆滞了滞,忽然无赖地说:“现在到底是谁在道歉啊?”冀多臻忙闭上嘴巴,但手下忽然下重力道,原子庆“啊呀”一声,差点跳了起来,忙收回脚,冀多臻忙哭丧着脸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重新再替你按摩。” “不用了。”原子庆忙把脚放到坐位下,这女人,还真是泼辣。“那,我的全勤奖-----” “有是有,不过,你亲我一下,我就全部给你!”原子庆邪气地看着她气红的娇脸。 “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冀多臻气得不轻,拿起桌上的档案夹朝他打去,“姑奶奶不要全勤奖了,也要把你这色胚教训一顿。”票票没了,她只有满腔的怒火,厚重的档案夹使劲朝他身上招呼。原子庆傻眼了,忙用手去挡,然后使出擒拿术,立刻让她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冀多臻使劲的挣扎,这男人的手劲怎么这么强,害她被他捏得都不能动了。原子庆哪里肯放,看着她因气愤而娇红的俏脸,又忍不住隔着办公桌把她搂在怀里,吻上她的红唇。 “唔----”惨了,隔着办公桌,她脚上的武器根本派不上用场。原子庆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有侍无恐地吻着她。但人不能太铁齿了。 “啊----”原子庆脸上一阵剧痛,忙不迭地松开她,捂着两边被抓的生痛的脸。咬牙加不可置信地瞪着已变的得意又气愤的俏脸。 冀多臻又气又得意,在他眼前伸出双手,得意地炫耀:“女人的武器还包括了指甲。不然,你以为我留着这么长的指甲做什么?就是防狼的。” 原子庆瞪着她洁白如玉的青葱十指,指甲全都被修得尖细明亮,指尖尽头而夸张地修的尖尖的,他脸色灰败,咬牙切齿又无可耐何,怪不得抓在脸上这么痛。这女人!他真是败给她了。 “你以前在浅乐身边做事也这样吗?”他不抱任何希望地说。 “没有。浅乐是女人,我防她做什么。”冀多臻回答,想了想又说:“不过,我还是经常穿高跟鞋和留着尖利的指甲就是了。” “为什么?”原子庆不解。 “现在的色狼还真多,什么侧所之狼啊,公车之狼啊,夜间之狼啊,等等,多着呢。不防着点怎么行啊。”冀多臻鄙视地看着他,看着他愕然的脸孔又说:“不过,最要防的就是办公色狼了。我早就听说这里还有一只色狼中的极品,所以每天都全装上阵。”虽然这家伙色了点,但脾气挺好的,不会因为被自己整了就让她走人。或许他是做贼心虚,或许是其他原因,所以不敢对她怎样。她也有有侍无恐,再加上还有于浅乐替她撑着,她才敢这样说他。 原子庆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虽然被这女人三番五次欺负,但不知为何,自己居然都不生她的气,还有些欣喜,怎么回事?自己是不是有被虐待狂?他也不知怎么回事,以前他从来不会骚扰漂亮女同事的,但就是爱对她动手动脚。虽然被她当然色狼对待,但他真的不生气。这该不会就是小说中的喜欢上她了?不会吧,他会爱上这个泼妇? 惊恐地瞪着她,原子庆虚弱地说:“你身上还有什么武器,全都说出来听听!” 看他的表情,以为他是怕了她呢,但她才不说。不然,被他全部掌握了那还得了,那自己岂不被动,冀多臻哼道:“这是我的秘密武器,怎么可能告诉你。”看着他俊脸上被抓的几道伤痕,真是深啊,在些还露出淡淡的血丝,心里又是得意又是心虚,希望他不会生气才好。 “算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做事了。都是你害的,害我今天又要加义务班了/”瞪了他一眼,冀多臻愤愤的踩着高跟鞋准备离开办公室。打开门时,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记得不准扣我的全勤奖,不然,我给你没完!”出了办公室后,她才发现,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这样威胁自己的上司,就算再没有脾气的上司也会生气的。怎么办? 原子庆气呼呼地瞪着被关上的门,有些错愕:“到底谁才是总经理?” 第十八章 愤怒(二) 下午的电话没有上午的多,冀多臻终于能专心致志地做着手头的事。不知不觉中已过了下班时间。但手头还有些事没有做完,看来还要努力个把钟头才行。而原子庆也忙得不可开交。公司里虽然有大把的人才,能让他不费余力地放心让他们去做。但这次把公司重心移到香港也得花他很多的心力和时间。那该死的冀多臻不知是故意还是什么,居然把他的时间排得紧紧的。一天才不到五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害得他不得不让她把他与女友约会的事全都划掉。就这样也让他忙不过来,再加上今天新闻事件,让他的工作绩效为零,还被冀多臻那女人踩烂脚趾,抓烂脸。害得他今天整个下午都不敢走出办公室。但他不出去,不保其他人不进来。偏偏这些天又是多事之秋,各个部门的经理副理协理秘书的全都敲他的办公门,害得他想躲也躲不过。虽然大家对他脸上的伤都不敢说什么,但相信全公司上下的人都知道他的狼狈样了。唉!都是那女人害的,他原子庆活到至今还从来没有今天这么狼狈过。偏偏又是他理亏在先,让他想报仇都理不直气不壮,真是把他郁闷惨了。而那该死的,白目的萧枫红居然还敢跑来问他原因,让正当有气无处出的他理所当然拿他当出气筒,只差没把他修理成瑞气万道金光闪闪。 终于把手头的事做完了,冀多臻看看天色,有些晚了,好累。早上被电话骚扰,又被那色狼给强吻,一整天都崩紧了神经。还害她今天的工作一点都不顺利,下午又努力赶工作,现在终于赶完后,才发现自己全身腰酸腿痛。看看紧闭的办公室门,原子庆应该早已回去了,只是他今天为什么会不声不响地就走了呢,真是的。 不过那样也好,免得他见了自己又大发狼性又来骚扰自己。眼睛好酸好涩,让她好想睡觉,现在办公室的人早已走光了,只剩下她一个,干脆就趴在桌上小眠一下算了。好累! 昨天晚上被一匹色狼戏弄,好不容易逃脱魔掌,想不到回去时又碰上比色魔更加恐怖的恶魔,让她一整晚都睡不好觉。想不到今天又遇上方于函,虽然对他已没了往日的恨意,但他的讨好却让她里很不是滋味。出来又碰上左腾俊一那变态的家伙,居然含血口喷人,那样侮辱她,让她心里又气又怒却又无可耐何。偏偏原子庆那色胚又偏要扣她的钱勤奖,她的钱啊。怎么在梦里这些家伙也要来骚扰她? 方于函说要重新追求她,害得她立刻逃得远远的。她一这辈子再也不想与他有任何瓜隔了。就算他变成现在的五好男人她也不会心动的。她天生就是小心眼的女人,他以前那样报复她,还会让她重新接受他?作梦吧。 逃开了方于函后,那个该死的左腾俊一也跑来说要强行带她回家,她才不干呢,这家伙恶劣的不是人,高中三年的受苦受难让她到现在都心有余悸,她才不会跟他呢,下辈子也不行。好不容易逃开了他的魔掌,怎么又落在原子庆手里?哎呀,她怎么搞的,怎么尽碰上这些臭男人。这个家伙就像牛皮糖一样,老是巴着她,让她躲都没地方躲,怎么办?眼看他又要骚扰她了,她又发现自己浑身都没劲,天啊,谁来救救她。 嘿,老天还真是可怜她,正当她求救无门时,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出现了,三两下就把原子庆打跑了。哇哇,这个路见不平的英雄居然就是自己日也思夜也想的慕容挚潇。天啊,她要昏倒了,他好帅哦,还居然对她笑呢,居然还说要追她,真的,真的要追她吗?她正求之不得呢------ “你真要追我?”慕容挚潇虽然比她小六岁,但自己在他面前还是会有小女儿姿态。人家也会不好意思嘛。 慕容挚潇脸上没有往常的冷漠和拒人千里之外的寒霜,温柔地对她说:“是呀,你能接受我的追求吗?” 天啊,她好幸福,她要上天啊,哦哦,她忙用力地点头,急急地说:“当然,我也爱慕你很久了。慕容------”该叫他什么呢? “叫我挚潇好了,大家都叫我挚潇。”慕容挚潇温柔地说,伸手抚摸她的秀发。她心里又开兴又激动,说:“那你也叫我多臻好了。” “好,我叫你多臻,你叫我挚潇。” “嗯,挚潇,挚潇,呵呵,我喜欢你。” 不管这是不是梦,冀多臻也不管,多叫几遍来过过瘾。 原子庆看着她趴在桌上的小脸不时露出厌恶和愤恨,最后又露出甜美的笑容来,看来她梦到开心事了。是什么事这么开心?以她的个性,应该是梦到捡钱吧。 “挚潇,挚潇,我真的好喜欢你。嘻嘻!” 原子庆忽然如糟雷击般,瞪着她动也不敢动,她刚才说什么?挚潇,那又是什么东西。该不会是她喜欢的男人吧。忽然发觉自己胸口闷得慌,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原子庆恼怒地瞪着她甜美的笑容,发现她还在叫着挚潇这个名字,挚潇是谁?他有些熟悉但又一时想不起。发现自己心里又是难受,又是愤怒。他又说不出为何会生气,只知道从这女人口中叫出其他男人的名字让他很不爽。 那个挚潇的家伙是何方神圣,居然让她能露出只有见到钱才能笑得如此甜美的笑来,看来那个男人在她心目中一定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这种认知让他非常不舒服。看着她还在兀自笑着,他更是愤怒,伸出手来摇她,“喂,醒醒,不要再白痴笑了。”她的笑真是碍眼。 冀多臻正与慕容挚一起手拉着手互叫着对方的名字,正当她以为自己幸福的快要死去时,忽然被一阵吵声吵醒。想也不想地挥出巴掌朝对方身上招呼。口中大叫道:“讨厌死了,滚到一边去!”她还要与喜欢的帅男一起去约会呢。但她打人的同时,磕睡也醒了,当她发现她的挚潇不见了,原来这只是个梦,又气又失望,一股恼怒和不甘占满全身。没有看清面前吵醒她的人是谁,不甘心的话已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你这个混帐加白痴,你怎么可以打饶我的美梦,你真是可恶至极。你赔我的美梦来,你陪我的挚潇来------”说着抓着原子庆的衣领狠狠摇着。 原子庆被她骂得怒火高涨,再加上她又说要他陪她的挚潇来,让他更是气到极点,双手一伸,把她的双手牢牢地握住,脸色阴沉,沉声问:“挚潇是谁?”他要把那男人丢进海里喂鱼去。 冀多臻这才发现这人又是原子庆,让她又心虚又愧疚。中午在办公室里把他的脸抓出好多道血痕,直到现在已结了干疤,但血痕还是隐约可见。而且又想起她居然还命令威胁他不准扣她的全勤奖,天啊,她真是吃了熊心豺子胆了。见自己的手还抓着人家的衣领不放,她忙松开,也甩掉了他抓着自己的手。 “呃,嘿嘿,总经理,您来啦,我替你倒杯咖啡,您等一下,我马上就来。”说完准备去为他冲一杯咖啡。希望他能看到她冲的美味咖啡上原谅她的无礼。只是眼光忽然瞟到处面黑膝膝的夜空,不由喃喃地说:“奇怪,外面怎么这么黑?难道是世界末日了?”原子庆听了她的话后忍俊不禁,这女人,看来还没睡醒。没好气地提醒: “现在已是晚上八点了。我正准备下班,不用喝你的咖啡了。” 啊?冀多臻有一会儿的茫然,然后才回过神来,不由大窘,她今天出的丑还真多。 “那,那总经理您来干什么?”她马上防备地瞪着他,深更半夜的,哦,不,夜深人静的,也不对,总之在四下无人的时候他跑来干什么? 原子庆有片刻的无语,看着她充满防备的眼神,心里又气又无耐。她还真把他当色狼了。没好气地说:“我正准备下班,要不要我送你!”看看他,被自己的下属这样无礼地对待,他还能保持伸士风度,说明他的函养有多深。 送她?冀多臻脑海里马上想起小说杂志上的情节:色狼上司对美丽属下心存色心,然后就会故意把美丽下属留下来与他一起加班。然后色狼上司会打借口送她回家,最后慢慢用甜言蜜语把人家拆解入腹。 哼,他以为她是傻子,会上他的当。冀多臻忙后一步,假笑说:“谢总经理的关心,我今晚已经有约了,所以不用麻烦总经理了。我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该下班了。总经理,明天见!”说完她拿起桌上的皮包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电梯。 看着她远去背影,原子庆叹为观止,这女人今天又怎么啦,刚才一脸凶相地对付他,现在急的要命。就算真的有约会也不用跑的这么快吧。咦,不对,约会?原子庆脸中轰地一声炸天,忙也跟着冲进了电梯。 该不会她要与那个叫什么挚潇的男人一起?不,他绝不允许。 冀多臻出了电梯后又刻朝自己回家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才感觉自己肚子饿的厉害。又想起她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不得不拐到一间小食店去吃碗面再回家。 而跟踪在她身后的原子庆则一脸怒容地瞪着吃得正香的女人身上。这女人居然敢骗他,她为什么要骗他,难道是不想坐他的车?还是不想与他有接触?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怒气直线上升。冀多臻,你死定了! 今天的报纸又大副刊登了原子庆与冀多臻的故事。居然说的比昨天的还耸动。 “冀多臻手脚不空,脚踏三只船。”一家著名的八封社大大刊出冀多臻的相片。上面还刊登了大大的标语:一脚踏住方家太子,一脚踏住年轻小帅哥,另一手稳稳抓住企业大人物!让观众莫不睁大眼细看,这冀多臻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这么多的男人拜倒在石榴裙下。报道中莫不祥细地报道出冀多臻与方于函一起去饭店吃饭,相谈甚欢的样子,期间,方于函还激动地握着冀多臻的手。而且更让人称奇的是原子庆身为大公司总经理,居然也跑到一处花盆下监视他们二人。报道中也明明白白地刊出了方于函握着冀多臻的手的画面,还有原子庆藏身的情景。而且更劲暴的还有方于函依不舍地目送冀多臻走后,原子庆才出来警告威胁方于函,最后气得方于函话都说不出来,有照片为证,照片上的方于函果真一脸咬牙切齿的样子和原子庆得意洋洋的照片。这样的情况下,大家不信也得信,可信度百分之一百。最后八封记者还在后面加上一句标语:冀多臻吃着碗里,又想着锅里。还让这两名大人物为她反目成仇,厉害啊厉害。改天她也要向她学学几招才是! 最后,还更耸动的在后面,记者又分批跟踪冀多臻回到龙氏,没想到,又从斜处杀出一名帅得让人尖叫的帅哥出来,大声质问冀多臻为什么要与原子庆在一起。而且记者还偷听到这名男子也曾是冀多臻以前的裙下之臣,只是冀多臻见钱眼开,收了对方父母的一千万后就悄悄离开大陆来到香港发展。帅哥不甘心,一路追到香港。但让他发现心爱的女友已经移情别恋,勾搭上了比他更有钱的原子庆。很是气愤,最后大骂冀多臻是不知聒耻的拜金女!冀多臻最后恼羞成怒之下甩了对方一巴掌,大步离去!还是有照片为证,照片边边拍了好几张那名帅哥被打时的情景和被打后愤怒的表情。哇咧,这样的耸动新闻怎么让已看够了明星八卦的观众兴奋。 流言传的越凶,而当事人知道的也越晚。当整个公司里都知道冀多臻的事后,冀多臻才在别人口中得知她又上了报纸头条了。当她看到报纸上极尽夸大扭曲的报告后,她第一件事就是请原子庆帮她澄清。但原子庆跟本不甩她,冷冷地对她吩咐要她替他泡杯咖啡进来。 从来没有看过他这种冰冷的表情,冀多臻蒙了,只好乖乖地泡咖啡去也。再也不敢提让他帮她澄清的事。但到了中午时分,公司里的流言也越传越凶,新闻媒体已全都出动,都来到公司门口等着采访当事人。凡是公司里能出去的地方都被人把守着,大有不采记到她不走人的架势。冀多臻哪还敢出去,但不出去她又吃不成饭,只好请人帮她带。但办公室里的同事全都不理她。实在想不出办法后,她只好又拜托原子庆。哪知原子庆居知冷酷地说:“这是你自己的私事,不在我处理的范围内。” 冀多臻当场傻眼了,忙说:“你明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 冷哼一声,原子庆还是一惯的冷漠,冷道:“清者自清,如果真的没有那回事,他们也没办法。”想不到这女人居然还与另外的男人纠缠不清,真是该死。那个男人人该不会就是叫挚潇的男人吧?一起有这个可能,原子庆就无法冷静下来,眼睁睁看着她被公司里的同事对她冷嘲热讽。都是她自找的,活该,就是要吃点苦头才是。 冀多臻把嘴皮都说干了,原子庆都无动于衷,不由气红了眼,鼻子一酸,差点流了下委屈的眼泪。但还是忍住了,愤然转身离开办公室,出来正好碰到已吃过午饭回来的同事。同事们看着她脸色通红,眼晴也通红的样子,不由的又好奇又鄙咦,昨天还信肆耽耽地说与总经理没什么关系,今天的报道就出来了,他们没事才有鬼,而且现在还亲自看着她从办公室里出来,好受哭过似的,更让人心中不愤,但又无可耐何,只好说些冷嘲热讽的话来,消消心头的气。 没有理会众人的讽刺,冀多臻回到坐位上坐着,假装整理着桌上的文件,心里季屈的肠子都打结了。这世道还真是黑,居然无中生有的事也敢拿出来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而更可恨的是这些同事,大家都身为女人,何必这样为难呢。最可恨的还要数原子庆,他明知她是被人抹黑,都不愿出来替她澄清,还故意找一大堆的事要她做。这臭男人不但色,还可恨之极。 中午没有吃饭,到了下午时分,冀多臻饿得前胸贴后背,本想偷空出去买些点心来吃,但原子庆给了她好多事要做,让她忙得脚不沾地,强撑着饿得发晕的身子做这做那。边做着手头的事,边看着时间,今天的时间怎么这么慢啊!好不容易做到下班时间。铃声一响冀多臻已抓起早已收拾好的提包冲出了电梯。让办公室里的原子庆想叫住她都不可能了,不由气得使劲捶着桌子。这女人一整个下午都在看时间,好像有什么重要事情似的,让他心生不爽。看来今天她果真有约会了?是谁呢,方于函?不可能,他早就被冀多臻踢出局了。那个叫挚潇的家伙?一定是他。一想起他们二人坐在寂静的角落里亲亲我我时,他心里的嫉火就忍不住冒出来,不行,他不能让他们称心如意。 抓起桌上的电话,他拨通了她的手机,手机接通后,里面传来一阵小小的回声:“总经理,有什么事吗?” 怎么她的声音这么小?原子庆努力平息心听怒火,平静地说:“我这里还有一件事要处理,你立刻回来替我做完。” 那边想也不想地拒绝:“对不起,我已经下班了。” 她居然敢反抗?原子庆气得头顶冒烟。声音拨高:“下班了又怎样,我是上司,叫你回来,你就得回来。听到没有?立刻给我回来!”他绝不能让他与那个男人在一起。 “不行!”那头传来冀多臻暂钉裁铁的回答。 原子庆气炸了,朝电话吼道:“为什么不行?你给我说出理由!” “----我下班后还有事?” “什么事?与男朋友约会?”原子庆脱口而出。 对方沉默! “是不是与男朋友约会?”原子庆又问。 “-----是的。请总经理原谅。” “公司的事重要,还是私事重要?”原子庆一听到她肯定的回答后更是气炸了,恨不得立刻飞到她面前把她强行带回来。 “总经理,我已经下班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还是小小的声音。 “不行,你身为秘书,上司随时找你,你都要随时候命的准备和义务。” “身为秘书,这个规矩我懂。不过,提醒一下总经理,现在是下班时间,我没义务再回来加班。”声音越来越小了,但原子庆还是听得清清楚,不由更加生气:“我会给你加班费的。” “对不起,不是钱的问题,我真的有事要做。” “什么事这么重要,比加班重要,比钱更重要,你不是很爱钱吗?你-----你这该死的女人。”原子庆瞪着话筒里传来嘟嘟的断钱声,恨恨地甩上电话,然后倒进椅背里生着闷气。胸口好闷,都让他喘不过气来,忙把领带扯开。稍微好受些后,他还是闷闷的难受,起身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但还是不行,他越来越生气,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胸口好像要炸开似的。不行,他要去找她。 说走就走,他抓起衣架上的西装外套飞一般地冲出办公室。 第十九章采访 冀多臻把手机挂断,出了电梯后,没有理会同事投在身上的白眼,快速离开公司。她真是饿惨了,要去大吃一顿才是。走出公司后,还来不及呼新鲜空气,就被眼前一大群人给堵住了。 一大群记者拿着话筒笔记本录音笔和照相机使劲地朝她猛拍,让她心里直喊倒霉。她饿得发慌,一时忘了公司门口还有记者把守,这下完了,看着眼前把她围得水泄不通的记者,她实在没力气与他们周玄。 “冀小姐,你今天中午为什么没有下来吃午饭?中午你是怎么解决的呢?” “是啊,我们都在公司各个角落都把守着,都没有看到你出来,你的同事也说你并没有下来吃饭,那么请问,你中午吃的是什么?” “对啊,是不是你在原总经理办公室用的午餐?” 冀多臻傻眼了,她中午吃不吃饭他们都要来问?太小题大做了吧。她还来及回答,记者又连珠似地问:“冀小姐,为什么不说话。听说原总经理每天都有专人送饭的。据你的同事说看到你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是不是与总经理一起吃的饭,我们说的对不对?” “如果真有此事,那就证明你真的与原总经理并往,那么,请问你们已经发展到什么阶段了?” 冀多臻被他们问得心烦意乱,冷声说:“你们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叫你怎么回答?”她只长了一张嘴好不好。 记者们忙马上说:“好,那么请你慢慢回答!不过请你仔细回答,因为这是现场直播。” 还现场直播呢?她一个小人物居然让这么多的记者这样追着跑,还真是受宠若惊。冀多臻自嘲地笑了,然后清清喉咙,闪光灯连连闪了好几下。记者们的话筒争先恐后地对准着她。 “我与原先生有没有交往,我想单凭我一个人的解释相信大家都不会相信。所以,我就不必再解释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闪光灯闪了好多下,记者不死心,“真的是这样吗?” “我说过我不想再解释了,就算我说没有你们会相信吗?”冀多臻冷冷地反问。记者沉默了下,又追问:“那你今天中午都没有出来用饭又怎么解释?” 冀多臻沉默了会,说:“真要我说出来吗?” 记者们大喜,忙把话筒离她更近,闪光灯,照相机我摄像机也全都对准了她。“当然要!” “你们全都守在公司门口,我哪里还敢下来吃,只好饿着肚子了。”说着无辜地睁着双眼,看着他们,双手还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表示出她真的很饿了。 全场一片寂静,记者们鸦雀无声。只看到记者们忙把话筒移开,闪光灯不敢再闪,照相机不敢再照。 冀多臻可怜兮兮地说:“现在我可以走了吧,我真的好饿,都没力气吃饭了。” 记者们面百相觑,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他们也明白大多数接受采访的人包括明星和一些企业家躲记者躲得凶,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公然说出为了躲记者而不下来吃饭的冀多臻。记者一时这间变得尴尬起来,不知该如何是好。 冀多臻看他们不说话,淡笑说:“既然大家把问问完了,我也该去吃饭了。”说着推开记者大步离去。记者这才回过神来,忙跑几步又把她围在中间,说:“那么请问一下,晚天方于函请你吃饭,是想重新追求你吗?” “对啊,你与方于函是不是想重修旧好?” 怎么又扯到方于函身上来了。冀多臻很不高兴,冷冷地说:“我想这个问题你们去问方先生更好些。” 记者们滞了下,然后又问:“那么原子庆与方于函为了你怒目相向,差点反目成仇,你知道吗?”记者们没有发现,在不远处的角落里,他们口中所说的当事人之一正一脸紧张地看着冀多臻。 反目成仇?说的太夸张了吧。“昨天不知道,不过今天就知道了。谢谢你们的提醒。” “那你又有何看法?” “没看法!” “那后来你与另外一个男子关系亲密又是怎么回事?” 冀多臻冷冷地盯着问话的记者:“第一,我与对方不是你们想像中的那样,二,我不想再见到他。三-------”她觉默了下。 “三是什么?”记者们忙追问,手头的闪光灯话筒和照相机不知何时已对准了她。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们。” “-----”记者们脸孔扭曲。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指责你不知聒耻,还收了他的父母一千万,是不是有这回事?”当记者的脸皮就要够厚,所以全都自动忽略冀多臻不友善的话。 冀多臻轻笑:“这个嘛,我等会儿再告诉你。我现在要去吃饭了。”说着不理会记者们的问话,从容去了公司不远处的一处高级餐厅。 记者们还不死心,也跟着过去。路上的行人全都惊奇地看着这个画面。只见前面一个打扮时尚,身材苗条的年轻美丽女子行色匆匆地走着,而身后一大群拿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在她身后跟着,不时向她问些莫名其妙的话。看来是某个当红女星吧,不然不会有这么大的阵仗。 冀多臻来到餐厅后,不理会老板和店员惊讶和目光,急忙点了好几份餐点,坐下来后才对记者招呼道:“对不起,你们还想问也得让我把肚子填饱了再说吧?”记者们愕然地点点头。冀多臻又说:“请你们把摄像机收起来好吗?我会不好意思的。”然后看着冀多臻拿着筷子狼吞虎咽地吃着碗里的食物,不得不自我检讨一下,看来自已真的让人家饿惨了。 冀多臻吃到八分饱时,才拿起桌的纸巾擦拭着嘴角的残汁。她看了一下帐单,轻念道:“一共六千八百八十元。”然后对等在一旁有些不耐烦的记者说:“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记者马上问:“冀小姐,你每天都吃在这里吃这么贵的饭吗?”以她一个月几万元的薪水也不用这么牛吧。 冀多臻微笑说:“怎么可能,一般情况下我都是到平价餐厅吃饭而已。这次不同,因为有人买单。” “哦?那是谁呢?原子庆?”记者们兴奋地问。 “不是!” “那是谁?” 冀多臻笑了,笑提极为温柔:“我今天任你们采访,天底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哦。” 记者们心里惊恐怕,全都你望我,我望你,大家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惊惧和愕然。 半晌,一名记者才小心翼翼地打破沉默问:“冀小姐的意思是要我们替你买单?” 冀多臻理所当然地点头。 记者们发出一阵惊呼,全都不平地发出抗议:“为什么要我们付?” “第一,我不是圈内人,只是一般的上班人员,所以没必要没理由没义务接受诸位的采访。第二,你们每天无中生有,扑风捉影,已对我本人的生活的工作都产生了困挠。所以,我有理由让你们付我的餐费。” “-----”闪光灯此时一阵失色。 冀多臻从容站起,招来侍者,说:“今天这里的众位记者买单,你可要仔细算清楚每人的帐哦。”然后又微笑地对记者们说:“今天采访都这样吧。我要回家了,谢谢你们的请客,如果还有下次的采访,就移到丽晶饭店吧。我对那里的招牌菜早已留口水了。” 丽晶,记者们乍舌,那可是五星级饭店也,招牌菜更是贵得吓死人。大家腿上好像生了铅似的,全都迈不动步子,眼睁睁看着冀多臻从容离开他们的视线。然后久久回不过神来。 等他们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不由得全都呃然! 一旁角落里看着冀多臻远去的背影的高大身影,非常没有良心地捂着肚子狂笑起来。 这女人,还真是厉害!居然把记者都耍了一记。真看不出来,一向温柔淡定的冀多臻也会想出这样的法子惩罚记者。只是,她这种整人法子是哪里学到的? 今天多晚上没有遇到左腾俊一那恶魔,冀多臻心里松了口气,爬上床后狠狠地睡了个大天亮。一夜无梦,等她醒来时,发现天已大亮,忙坐起身,看看闹钟,哦,天啊,都八点半了,惨了,要迟到了,她的全勤奖啊,怎么老是与她过不去? 花十分钟时间洗漱,然后急急忙忙来到公司时,时间已过九点,她心中更是着急,就像眼睁睁看到自己的钞票一张张地被风走而自己又无能为力的情景,让她加足了马力朝电梯奔去。希望今天原子庆也是睡过头,希望今天的打卡机坏了,更希望今天钟也坏了,那她的全勤奖就不会飞了。 来到公司后,没有发现记者,心里轻轻舒了口气,相信昨天的事让他们不会再轻易地采访她了。火速冲进电梯,她才有空整理自己的仪容。 今天的电梯怎么这么慢啊,都快急死了。好不容易等了一个世纪电梯才“咚”地开了,她忙跳出电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办公室。 大家都在工作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紧闭着,原子庆来了没?冀多臻想敲门,但又不敢敲,只好偷偷打开一条门逢看了进去。办公桌上没人,那不就是代表他还没来,嘿嘿,太好了。 安心回到坐位去,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才刚把电脑打开,还来不及打开互联网,紧挨着秘书室的门被打开了,冀多臻本能地抬头,当看到原子庆一脸邪笑地向她走来时,她脸色惨白,脑中闪过几张票票朝她摇手说拜拜。 原子庆满面春风地向她走来,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心情大好,双手蹭在她桌上,邪笑:“早啊,冀秘书,今天我比你先到哦,这下该没的说了吧。” 冀多臻红唇张了张,又挤不出话来,算了,是她理亏在先,她还好意思去求人家就真的过意不去了。淡淡地说:“今天是我迟到了,扣多少由财务部说了算。”虽然表情淡然,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抽痛了下,她的三千元票票啊。 没有得到意外中的求救,原子庆心里很不是滋味,唉,他都被她带坏了,老是想看她向自己求饶的模样。怎么今天她就不理自己了?是不是还在生昨天的气?气他没有帮她出面澄清,害她不敢出去吃午饭?还是气他故意找一大堆事给她做,还是气他下班了还找她加班? 看着她冷淡的面孔,原子庆有些心慌,不知怎么回事,当他发现她会讨厌自己时,心里就莫名的不安和慌乱。自己是不是生病了?以前都不会这样啊? 看着她冷淡的面孔,原子庆忙说:“你放心,这个月你的全勤奖还是会照拿。”他当然知道她爱钱的个性,所以还是将就她吧,免得她又做脸色给他看。他真的不喜欢看她冷淡的面孔。 心里闪过狂喜,冀多臻差点就兴奋的跳起来,但还是忍住了。淡淡地说:“谢总经理的好意。只是公司的制度可不能谁便更动,还是按原制度进行吧。”虽然他不扣她的全勤,但被同事们知道后,会怎么看她呢? 没有得到意外的感谢和喜悦的面孔,原子庆心里非常不爽,看来她还真是生他的气啊,怎么办? 上午平平淡淡地过去,中午下午也一样。对于冀多臻来说可能是的,但对于公司里的高级主管来说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业务部的经理向原子庆报道这个月来的工作业绩时,原以为这个月做的最是完美,应该被挑不出毛病来,就等着上司好生奖赏自己,没想到居然被眼尖的总经理给逮到一处漏洞,狠狠给批了一顿,让他意心十足地进去,灰头土地脸地出来。 企划部的经理也惨,公司拿下了一笔大工程,企划部互责做标评估,拿着改了又改花了全部门二十九个精英加班五天的心血拿给总经理做最后的评估,没想到居然被抓到一处小小的毛病而被骂得狗血淋头。 接下来,各部门的经理都大大小小地挨刮了。最后一名资深老员工才发现总经理今天好像不对尽,对任何事都充满了火气。有点恐怖哦,总经理今天是怎么啦?总经理在这个位子上已有五年时间了,但总裁早就不管事了,公司里的大小事都是他说了算,工作能力也早就受到大家的肯定。这些年来,各阶主管还从来没被么刮过。就算犯了再大的错,也没有向今天这样指着鼻子痛骂。 所以,在第七个经理被炮轰出去后,现在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了总经理今天火气很大。所以再也没有人敢上十九楼。只是有些文件一定要总经理签字才行啊,怎么办? 财务部付经理也听说了今天总经理脾气很不好,所以战战兢兢地来到总经理办公室,响敲门又不敢敲,在门外徘徊了半天还是鼓不起勇气进去。冀多臻看了很奇怪,上前问道:“付经理,怎么啦,你要进去吗?” 付经理脸上有难色,看着冀多臻哭丧着脸道:“冀秘书,今天总经理到底怎么啦,听说好多经理都被骂了,我,我不敢进去啊。” 冀多臻心里奇怪,怎么这些年纪一大把的人居然还会怕骂?今天不是没有看到这些高极主管们被炮轰的画面,但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付经理看着冀多臻美丽的面孔,忽然有了主意。双眼放光地看着冀多臻,一脸诌笑:“冀秘书,你可不可帮我送这份文件进去?” 冀多臻忙摇头:“那怎么行?你们进去都挨骂,我才不去呢。”她今天都在办公桌上瞎忙着,才不会进去送死。 付经理忙说:“求你了冀秘书,我会给你千块的劳务费,好吗?”这些天所纸上都在刊登总经理与冀多臻二人关系菲浅,相信总经理要骂也不会骂到她吧。 冀多臻本来想拒绝的,但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气恼这家伙居然会想出这种法子来,但自己想拒绝却无能为力。付经理看出她心动了,忙打蛇棍跟上,从皮夹里掏出两张千元港币以及文件递到她手上后,一溜烟跑了。 冀多臻气恼地瞪着他的背影,这人也太卑鄙了吧。 把钞票仔细收好后,她才拿着文件敲了门得到同意后进去。原子庆今天一整天都在生气,至于生什么气,他也不知道,但就是心里不舒服。而那些平常聪明透顶的下属今天全都给他捅乱子,让他真的很气很气。他也知道自己的怒火已让公司上下人人自危了,但偏偏这女人居然没有感觉到,心里又气又闷,只好喝着闷酒。 他的办公室是隔音,但外面的监视器让他看的一清二楚。也看到姓付的家伙居然这么聪明的让这女人送文件来,又气又好笑的同时,心里还有更多的期待。 当他看到冀多臻慢吞吞地把文件放到他桌上,小声地说:“总经理,这是财务部付经理要我帮他送来的文件,请你过目。” 第十九章 遇上左腾 不知为何,看到她的面孔后,原子庆原本气闷难受的胸口忽然不闷了,心情也大好。收下她文件,大致看了下文件,心里很是满意,前几个部门送来的文件不是这里出错,就是那里有误,真把他气死了。而这个财务部的报告还真不错,马上拿出钢笔签下大名,然后再递给她,说:“你怎么会替财务部送文件?” 还不是被你这个恶上司给吓的,“因为他胆小。” “为什么?”原子庆邪气的双眼顿时聚集了怒气,她要是真敢说出来,他就让她好看。 “害怕被心情不好的总经理削他一顿。”冀多臻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你看她多诚实。 原子庆冷哼:“谁说我心情不好了,我今天心情好的很。”他现在的心情就很好,哪里会削人,而且他从来不会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他是那样的人吗? 冀多臻扁扁嘴,没有反驳。职场教育中提出,上司的话永远有理。 “你,今天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偷偷地仔细地瞧了下她的神色,发现她脸色平静,看不出表情,应该气消了吧。 生他的气?冀多臻惊愕,道:“没有!”她怎么敢生总经理的气。职场教育提示:不管上司多么变态,多么无礼,也不要生气。前些天她真的不合格啊。所以从今天开始,她要努力控制自已的脾气。 “真的没有?”原子庆不信。 “当然,我怎么会生总经理的气呢?总经理有什么气让我生?”冀多臻飞快地回答。 松了口气,原子庆忽然心情大好。对她笑道:“那你先去叫没有送文件上来的各部门全都在下班之前把文件送上来。” “-----好!”看他的脸色,应该雨过天晴吧。冀多臻这才转身出去。 走到门口,冀多臻才想起一件事。忙转头对他说:“总经理,反正今天的事都忙完了,干脆我帮他们送文件给你过目吧,好不好!”除去刚才六个送了文件的部门外,尚还有好几个部门没有送。 “为什么?” 冀多臻咬唇看着他,“他们一个可以交两千元给我。”她承认她爱钱,而且他也知道的很清楚,所以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原子庆失笑,无耐地摇摇头,这女人,真是败给他了,这样的钱她都敢赚。前阵子他不非常鄙视她爱钱的德性,怎么现在就不会觉得反感呢?反而还有些好玩? 接下来,冀多臻打电话通知各部门把文件全都交上来。各部门的经理全都哭丧着脸来到二十九楼,向冀多臻问道:“总经理还在生气吗?” 冀多臻忍着脑里老是想着钞票的思想,说:“是啊,我刚才进去还差点被削了一顿呢。”虽然这样说,她有些小小的心虚,但为了能有钞票赚,她还是撒了个小小的慌,总经理应该不会生她的气吧。 差点?意思就是没有拿她开刷了?众位经理全都眼睛一亮。刚才财务部的付经理聪明地把文件交给冀多臻,才免于被骂的危机。真是聪明绝顶啊,虽然花了两千元,但能免去被骂的危机也是不错的选取择。这样也证明冀多臻果然如外头的传言般,与总经理有一腿了。但他们丝毫没有鄙视的意思,相反,她还是他们的大救星呢。 “冀秘书,我这里刚才有两千块钱,就当你替我送文件给总经理的劳务费好吗?”营销部的经理不愧为老江湖,马上排在众位经理前把钱递给了冀多臻。 今天,我们爱钱爱到发狂的冀多臻美人总共赚取了整整一万八千元的外快,抵了三千元的全勤,还剩一万五,她赚翻了,所以她真希望总经理以后天天生气。 把外头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原子庆真是啼笑皆非。这女人还真懂得投机倒耙。他才不会让她如意呢,就算她赚到这些我,他也要骂骂她赚口气。 原子庆以为把她骂一通她会很难过,没想到这女人表面上做出一副认错的表情,但眼里却丝毫没有悔改之意,偶尔还闪现出得意的光茫来。不由更加无语,他看是低估了这女人爱钱的本事。 有钱赚,被骂一下也无谓啦,反正又不少块肉。相信读者们都知道冀多臻的想法吧。 “你先下班吧。记着去精品店里选一套晚装和首饰,今晚我们要去参加亚奥总裁的生日宴会!”算了,他大人不计小人过,不与她计较。幸好这女人有小奸而没大过。所以他就大人大量放过她一回。 亚奥?冀多臻眼睛一亮,就是那个上次在慕容烈的寿宴上遇到过的那个冷冰冰地小帅哥吗?天,好久没有见到过他了,她真的好想他。不由狠狠地点头说:“好的,我知道了。” 原子庆纳闷地看着她:“你以前陪我去参加宴会时都心不甘情不愿的,为什么这次这么爽快?”而且她还一脸思春的样子,让他心里极为不舒服。 被说中了心事般,她脸一红,吱吱唔唔地说:“当然啦,一个才十七岁的小男孩居然马上就要成为一家跨国集团的总裁,我心里好奇嘛。”她死也不会说她肖想那个俊美出尘的少年的。 “是吗?”原子庆深深地望着她,“但愿如此!” 看看时间,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既然大老析都准她下班,冀多臻也毫不客气地打卡下班。准备去精品店里选件美美的衣服,一定要给慕容挚潇留个好印像。 但是没想到,才刚走出公司,又碰到左腾俊一。看着他远远朝自己跑来,冀多臻心里厌恶,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走近,她想不没想地伸手招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从玻璃镜片看到左腾俊一又气又喘的无耐样,她的心情反而更加郁闷。 以这人以往的脾气和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来到精品店门口时,果然看到左腾俊一已开着另一辆车子停到她旁边。又气又恨,冀多臻然下车,不理会他一脸怒容从哪里来,她昂首走进精品店。但手腕被抓住,她转过头,冷道:“放手!” “不放!”左腾俊一脸色铁青,咬牙道:“看来你真是不知聒耻,为什么要这样作贱自己。原子庆有什么好的,你偏要跟着他?” 尽管心中讶异他会何老是把自己与原子庆混为一谈,但她实在不想与他多说。只是淡淡地说:“他是我上司!” “上司?”他不信,“是不是他威胁你做他的女人?如果是,我会帮你的。”想想绝对有可能是原子庆威逼她做他的女人的。以他对她的了解,她虽然爱钱了点,但绝不会为了钱而出卖自己。 “你在胡说什么?”冀多臻又惊又怒,实在想不透这人为何老是认为她与原子庆有一腿。看着店里的店员和顾客都一脸讶异地看着他们,冀多臻又气又怒又不安,能进精品店的女人非富既贵,希望不要传出什么不好听的风声出去才好。开他,说:“我要选衣服,请你离开。 发现她脸上的的不安,左腾俊一更加确认她是受了原子庆的逼迫,不由大怒,抓着她的手往处面托去,边走边说:“跟我走,我就不信他还敢来威胁你!”他的力气还真大,冀多臻被他托着根本挣脱不掉,又气又急,“你放手啊,我还要选衣服------”他一下子停住了脚步,恶狠狠地瞪她:“又要选衣服,看来原子庆对你还真是康概得没话说。” “你胡说什么?你这个自大的大沙猪。”冀多臻使劲地挣脱他的手,然后大步离去。 左腾俊一忙又抓着她,脸色难看到极点,“我不会再让你逃离我的身边了。”然后在把抱走她,不顾她的强烈反抗强行把她塞进自己车里。 冀多臻被扔进驾驶坐旁,惊恐地看着他把车速加到120,吓得脸色发白,颤声道:“你要带我去哪里?”看着窗外的景色,是她不曾见过的,再看着路边越来越稀少的行人,她更加惊恐。左腾俊一紧抿着双唇,不发一语,把车速加到极限。经过一处将近九十度转弯的大斜坡时,车子不得不减速,路边有一大片草坪。冀多臻见机不可失,忙打开车门跳了出去。 “不要!”左腾俊一惊恐,忙伸手去抓她,但只抓到一处衣角,另外一另掌方向盘的手一个急转,车子冲进了草坪,但很快被草坪里的一处坑给堵住了,才没酿下大祸。但惯性的冲力还是让左腾俊一的额头受了伤,撞上挡风玻璃上当场鲜血如注。但他没有发觉,只是睁睁看着冀多臻被像破败的娃娃般滚落到草坪上,一连滚了好多圈,最后停止不动。 “多臻!”他忙连滚带爬地爬出车厢,跑到冀多臻身边,发现她全身都是泥土草屑,身上有多处淤青,不过,幸好是跳到草地上,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不由浑身打了他冷颤,忙扶起她,轻轻地拍她的脸,“多臻,你醒醒,你不要吓我!” 他不想失去她,事情怎么演变成这个样子,左腾俊一心里懊悔的要命。 幸好车速减慢了,幸好是在草坪上,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冀多臻慢慢转醒,但头晕的要命,一睁开眼就看到左腾俊一满是鲜血的脸,不由惊呆片刻,才慢慢回过神来。 “多臻,你醒了。”左腾俊一松了口气,忙抱起她,“你有没有摔到哪里,我带你去医院!” 看着他脸上的鲜血,冀多臻所有的怒气都没了,有的只是深深的迷惑和难受,他何苦要这么做。“我没事------你应该去医院看看才是。”她挣扎着下地。但又一阵昏眩袭来,让她差点站不住脚。左腾俊一忙抚住她,脸色还是一样的苍白,对她怒吼道:“你为什么这么傻。居然敢跳车,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说着紧紧搂着她,让她感受自己浑身的颤抖和冰冷。 心里闪过一丝柔情,但很快就被冷硬所取代。他再怎么关心她,也不能原谅他对她的侮辱和恶整。一把推开他,“你走开,我不要再见到你。”她立即朝另一个方向跑开。左腾俊一忙追上去,“你不要走,我不准你再回到原子庆身边!” 冀多臻一阵激零,对啊,今晚是慕容挚潇的十七岁生辰,她要陪原子庆一起参加的,自己居然差点忘了,看看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此刻原子庆恐怕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我要回去了,你不要再跟着我。”她忙甩开他的手,小跑着离去。后面传来左腾俊一绝望怒吼,她心中一凛,但还是没有回头,急步走到马路边,等了半天,还是没有见到出租车,不由心里大急,但又无可耐何。 身后传来一阵引擎声,冀多臻回头,就看到左腾俊一不知什么时候已把车子开到路边,然后慢慢开到自己面前停前。探出窗口,对着她冷声命令道:“上车,我送你过去吧。” 他额上的鲜血已经凝固了,但流在脸上的殷红却让人触目揪心。冀多臻强忍着心头的难过,另开头,淡然道:“我自已坐车过去。” “这里过去不远都是富豪门住的地方,不会有出租车经过的。”左腾俊一忍着心里的嫉妒开口。冀多臻诧异地看着他,他又崔促,说:“放心,既然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也不会勉强。我送你到目的地吧。” 定定地看着他,冀多臻在内心天人并战,还是上了车。 车子上路后,左腾俊一双唇紧抿着,眼里有着冷凝和绝望,但还是专心开车,没有理会冀多臻。冀多臻却心神不宁,不时转过头来看着他的侧脸。天色渐渐暗下来,路边的上的霓虹灯也陆陆续续开起了,路灯也全都亮了起来,把他的俊脸映得忽明忽暗。但还是可以看出他脸色苍白,脸上的鲜血把那张俊脸衬托得更加阴森和寒冷。让她不由自主地揪紧了心。 “去哪?”左腾俊一双眼平视着前方,终于开口了,声音紧崩,听不出丝毫生气。 怔了下,冀多臻看着前方十字路口的红灯,心里乱成一团。 第二十章 淡然 “到底要去哪?”左腾俊一受不了她的沉默,转过头来看着她。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让他有些看不清她的面貌和表情,但她仿佛就像发光体一样,还是亮的让人睁不开眼。 “朝左边开吧。”心里好似转了千百回念头,终于下定了决心。 发动车子后,左腾俊一皱眉对她冷冷地说:“这条路不是去离精品店的路。” “我知道。”冀多臻的声音幽幽响起。 车子平稳地驶过一处建筑时,冀多臻忽然叫道:“停车!” 左腾俊一吓了一跳,忙踩下刹车,回头望着他,眼里有惊痛和绝望。冀多臻淡笑:“一起下车吧,你人上的伤总得包扎一下。”说着从车里下了车。 左腾俊一怔怔地望着她,冷硬如冰的心忽然像被火炉包围似的,慢慢暖了起来。冀多臻望着他,他正一动不动地人驾驶坐上,呆若木鸡,原本黯淡地双眼一下子明亮起来,不由心中一软。轻声说:“怎么还不下车?难道要我轻自拉你么?” 左腾俊一脸上亲过惊疑,狂喜,和不可置信,最后,飞快地打开车门。望着她,声音有藏不住的喜悦和紧张:“你,要原谅我了?”他以为自己这样鲁莽地对她,她应该恨他入骨,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关心他。 看着他晶亮的双眼,冀多臻心里滞了下,忙轻咳一声,别开头,残忍地说:“谈不上原谅。我只是不想见你血流光而死。”她还没有冷酷到见死不救。 好似从天堂里掉入地狱般,左腾俊一发现自己的心都被揪成一团,痛得难受。双眼暗淡下来,苦笑道:“既然如此,为什么要给我希望。”如果是那样,他虽难受,但也没有此刻的绝望和悲凉。 “我不是给你希望,我只是想让你到医院包扎一下。”冀多臻道,“走吧,我们进去吧。” “我不去!”干脆流血死了算了。 冀多臻停下脚步,目光瞟过他撞出一个血洞的额头,冷冷地说:“其实你很帅的,如果就这样破了相,相信很多女人都会伤心的。”他以前在学校时可是非常受女生欢迎的。 “她们伤心关我什么事?我,我只想-----”左腾俊一忽然顿住,嘴里“只想你注意我,喜欢我就行了”的话差点脱口而出。眼光惊痛,狠狠地别开头。她都如此狠心了,他干嘛还要对她存有希望。 提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冀多臻静静地没有说话,也没有去接,只是悄悄地把手机关了。向他崔促道:“走吧。就算不为爱慕你的女生着想,也要为你的父母着想,他们不会见自己的儿子受丁点儿伤害的。”他的父母非常溺爱他,也就让他养成他固执目空一切和高傲自负的少爷脾气。 左腾俊一在心里挣扎了下,还是与她一起看外科医生去。 左腾俊一一直黑着脸,对护士投在身上的爱慕视而不见。也不理会冀多臻,双眼半敛,双手紧握,脸上平静的看不出表情。但三年的相处和了解,让冀多臻知道,他现在心情非常不好。冀多臻看着医生为他逢制伤口,看着护士替他清洗,消毒,最后包扎,她才松了口气,提包里的手机已震动过很多次了,可以想像原子庆一定气炸了。等护士把他的伤口包扎完毕,冀多臻才起身向医生道了谢后,首先走了出去。 二人默默地走出医院,到了离停车处不远的地方停下,提包里的手机已经震动过很次了,冀多臻不得不拿出来接通。还来及说话,那头已传来暴怒的吼声:“冀多臻,你死到哪里去了,我等了你半天,你都不见人影。” “对,对不起!”被他的怒火吓到,冀多臻忙把手机移远些。心中很是不安,原子庆一向都是邪肆的表情和坏坏的笑容,还从来没有听到他这样的怒吼过,让她很不适应,当然了,看看天色,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宴会恐怕已经开始了,而她还在这里,而手机也不接,想来他是气炸了。 “你跑到哪里去了?”原子庆在那头差点气得嘴歪,发现司机睁大眼看着自己,不由恶狠狠瞪回去。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发火啊? “我,我有事耽搁了。”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她被左腾俊一那恶混给强行带走的事,所以她只能这样说。 原子庆双眼一眯,冷冷地说:“冀多臻,限你在半个小时之内立刻到公司等我,不然,明天你不用再上班了。”然后把手机关掉,扔在一边,瞪向偷偷瞄着自己的司机,不由又好气又好笑:“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开回公司去!”要不是看他为自己开了整整十五年的车,他真想叫他滚蛋。 冀多臻瞪着手机,半晌,才不得不面对现实,这年头当人下属不容易啊。抬着看着左腾俊一森冷隐怒的面孔,不由更加烦躁,说:“你也听到了,总经理找我有事,所以我要走了,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打车过去。” 双手紧紧握成拳,才能努力刻制自己动手把她带进车内的冲动。左腾俊一紧咬钢牙,从牙逢里挤出一句话:“看来是要与他一起享受一夜恩受了。” 如果是以往,听到这样的话,冀多臻肯定会发飙,但现在,她只有深深的悲衰和无力。把眼睛一闭,她沉默半晌才淡然道:“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恕我不奉陪了,保重!”她不想对他说再见二字。转身朝马路上走去。 才刚走了一步,手臂就被粗鲁地抓住,左腾俊一声埋吵哑,嘶声叫道:“多臻,不要走,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 努力抽回自己的手,冀多臻淡淡地说:“你做了什么事要我原谅呢?” 左腾俊一如糟电击般,踉跄后通一步,脸上出现绝望。他死死地瞪着冀多臻,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原来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呵呵-----”忽然声音一整,指着她怒吼道:“你滚,给我滚的远远的,我不想再见到你。” 定定地看着他的暴怒绝望的脸,冀多臻垂下眼敛,忽地转身而去。拦了辆出租车,上了车说了地址后,车子扬长而去。当从挡风玻璃上看到不远处左腾俊一扭曲绝望的怒容时,她心里闪过复杂。这人一向是固则的,以后恐怕还会来对她纠缠不休,她该怎么办? 终于打发了偏执的左腾俊一,然后又要迎向原子庆的怒火。她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不,自从遇上左腾俊一后,倒霉二字就一直跟着她了。唉! 好不容易赶到公司后,已经现原子庆的车子已停在公司门口了,她忙下车,对向她抛出暖昧笑容的保安视而不见,急急跑回办公室。原子庆已在办公室里等着她了,见到她后,正想发火,但一看她此刻的狼狈样,只好强忍着怒火。 看到原子庆一语不发地瞪着自己,冀多臻只好先开口:“对不起,总经理,我忽然临时有事,所以不能陪您去了。您还是找个女伴去吧------呃,总经理,现在时候不早了,您怎么还在这里?” 冷哼一声,原子庆他把身子重重扔进椅子里,然后松开领带,随意的姿势别有一股潇洒和帅气。但嘴里的怒气却似火山一样喷涌而出。 “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让我等那么久?” 他真是不去了吗?冀多臻尽管心中纳闷,但也只能吞下肚里。“我,临时,遇上了一个朋友,所以,就耽搁了。” 原子庆忽地站起来,来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子越走越近,让她产生了压迫,他,他要干什么?他双眼微眯,又气又恼地瞪她:“直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说,那个男人是谁?” 冀多臻呆呆地看着他,他知道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淡淡一笑:“我去精品店时,发现你不在那里,所以就问那里的店员,她们全部都告诉我了。”听说那个男人很年轻,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与这女人有一腿,还说是自己强行要了她,哼,真是不知死活。他原子庆虽然色了点,强势了点,但还从来没有强迫女人的习惯。他是那样的人吗?真是降低了自己的格调。他对自已自身的条件可是清楚的很,有必要强迫别人吗?虽然他有自信能让这个女人乖乖地对他附道称臣,但忽然发现她还与另外一个男人纠缠不清时,心里就非常不舒服了。 那个男人是谁?该不会就是她梦中的挚潇吧。 冀多臻低下头去,小声说:“他就是那样,老是胡说,你别往心里想。” 冷哼一声,原子庆对于那个家伙可是感冒的很。不过,凭男人的直觉,想来他是对这女人有意思,所以才会像打翻了醋缸似的,这样污蔑他,同样也污蔑了冀多臻。 “您真的不去参加宴会吗?”见他不说话,冀多臻只好打破沉默。 白了她一眼,哼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去!去看人家的白眼啊?”他在回来的路上已打电话叫公司的副总送去一份礼物了。 “对不起!” “哼!”原子冷哼,看着她身上全都是草屑和泥土,衣服上不滴了几珠血滴。不由收里紧张,“你这一身是怎么回事?” 冀多臻这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狼狈的可以,怪不得在医院时护士小姐不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忙扯个慌:“没什么,路上摔了一跤。” 她在说慌!原子庆精锐气的眸子冷冷地扫向她,但什么也没有说。“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男朋友,还是------”除了男朋友外,他实在找不出字眼业形容了。 冀多臻想也不想地摇头:“不是,他什么也不是,只是我高中时的同学。” 高中同学?高中同学还能这么对待她,看来事情还真是好玩了。原子庆不动声色地摆摆手:“算了,下不为例。还有,你这个样子,人家还以为是从我这里逃难出去呢,去洗一下吧,然后我再送你回家!” “好!”她还能说什么呢? 华灯初上,亮如白昼。当黑色劳斯莱欺停驶在处深幽的小巷子前,原子庆看着前面黑洞洞的港子,不由大皱眉头,道:“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点点头,冀多臻道声谢,把身上穿着的黑色西服还难他,司机已为她开了车门了。朝司机也道声谢后,她朝原子庆挥挥手说:“谢谢你送我回家。再见!”原子庆正待说什么?忽然阵阵白光朝她聚来,冀多臻本能地伸手去挡住刺眼的光茫,茫然地看着白光来源,不知是怎么回事?但久在商场打滚的原子庆则变了脸色,瞪向发光处,只见一群拿着长枪短炮的人正在向他们猛拍着。 看到这种阵仗,白痴都会看得出来是无孔不入的狗仔队。现在被这些狗仔给盯上了,以后别想过安宁日子。原子庆脸色一沉,下了车,示意冀多臻回去。然后朝他们冷冷吐出一句话:“如果明天八封里看到有我和冀秘书的照片,那你们也不用在香港混了。”这些狗仔队被他身上所散发的气势和森冷吓住了,全都不由自主地后退。 原子原也不敢保证他们能听进他多少话,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要知道,你越解释,越推阻,倒让人以为你心中有鬼,越会抓住把柄不放,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走人! 冀多臻也明白了这些人正是香港有名的让名人闻之色变的无孔不入的狗仔队。心里又是恼怒,又是不安,希望明天他们不会写得太难堪才好!毕竟她与原子庆并没有什么。 第二十一章流言(改) 她实在低估了这些狗仔队捕风捉影的本事,第二天,她走出巷子去等公交车时就发现好多人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古怪。当她来到公司后,才发现公司外面聚满了人,全都拿着长枪短炮采访着一些公司里的同事,冀多臻一阵茫然,一股不好的预感涌遍全身。 正当她在想到底要不要经过他们身边时,忽然从斜里闪出一个人影,抓着她的手:“跟我来!”冀多臻回过神来,看着眼前之人,又是左腾俊一。只见他额上包扎的崩带在这个阴没沉沉的天气里显得格外显眼。他一双深遂的双眼此时正闪现出担忧和复杂。冀多臻望着他,不由惊怒并加,怒道:“左腾俊一,怎么又是你?”有这家伙在的地方,总是是非不断,看来她已成为这些狗仔队咬住不放的食物了。 左腾俊一侧头看着她,脸上有奇怪的红晕,看着前面顾堆的记者,他眼里闪过一丝光茫,对她低声说:“你也看到了,这些狗仔队正在等你。如果你这一去,恐怕就出不来了。而且,你看过今天的报纸没有?” “报纸?”冀多臻心里更加不安,就好像被绳子紧紧勒住脖子不能呼吸,困难地挤出一句话:“上面写了什么?”左腾俊一从怀里掏出揉的皱巴巴的报纸,递给她,她忙接过一看,当看到头版上醒目的大字后,忽然一股晕眩袭来,差点站不住脚。 今天的八封报纸娱乐新闻全都大大地刊登着冀多臻与原子庆亲热的画面。让已经厌卷了全是名星占据着八封交椅的公众们无不为之惊奇和兴奋。 “花心上司与女秘书夜间亲热被当场捉到,原子庆怒吼威胁记者。”上面有原子庆与冀多臻在车里亲热的画面,后面被发现后,原子庆还下车怒骂记者,还威胁他们。等等,全说的有模有样,让公众全都兴奋到极点。原子庆也,龙氏的接班人,一直都是国际上的传奇人物,与慕容集团的旗下逸华总裁助理慕容含夕和雷风集团的总裁风运城三人并列华人三大传奇人物之一。有关他的新闻可谓多如牛毛,不管是商界里的还是他们的花边新闻,观众们都爱看。比起名星扑风捉影的俳闻,这些真正的名人才是大家的最爱。 然而,更精彩的还在后头。 记者又跟踪报道:冀多臻大概有原子庆的特意批准,居然在上班时间就去香港最为著名的精品店购物。她虽然是机要秘书,月薪有数万,但能动则拿出数十万来买这些名牌服饰,恐怕还没那个财力。那么,她与原子庆之间的关系已不再是秘密。 但没想到,那个以前曾经报道过的年轻帅哥并没有放弃冀多臻,还一路尾随来到精品店,强行把她带了出来,其中说了什么,记者不是很清楚,但精品店里的店员则听得清清楚楚,记者随即采访这几名店员。店员回忆说:“好像那名男子怒斥那位小姐不知聒耻外,还叫她跟他走。但那位小姐不肯跟他走,还大骂那名男子。最后那名男子气极之下,把她强行带走了。”然后冀多臻与那名男子去了哪里,记者就不得而知了。但后来听说过了不久后,原子庆也开车开到精品店,问店员冀多臻好了没,店员随既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给原子庆。原子庆听了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脸色灰暗沉怒。这可不是凭空捏造的,可是有精品店的店员作证的。 小编在后面还加了一句:原子庆今晚不能与佳人有一个愉快的美好夜晚了,当然生气了。如果是男人,谁会忍受自己的女人与其他男人有牵扯?何况还是原子庆这样的大人物。 后来听说原子庆一直等到天黑后才接到电话离去,不过,好像电话里的人应该就是冀多臻吧。记者得到消息后忙跟踪而去。想不到原子庆又回到公司,然后随后不久,冀多臻也坐了出租车进公司去了。华灯初上,公司里的人都下班了,他们二人还去公司做什么?记者不得而知,但可以看出冀多臻身上头上有可疑全是草屑泥土,那就不得而知了,有照片作证! 记者等在公司门口,算了算时间,他们二人进公司已有整整一个钟头。然后看到他们出来后,眼尖的记者发现冀多臻的衣服换了,而且外套好像还是一件黑色西装,再看看原子庆只穿着白色衬衣,可想而知,原子庆的护花使者做的有多么成功。只是,他们在里面呆了这一个多小时,到底做了什么,相信大家心里应该清楚。 记者又在后面加了一句:看来冀多臻安抚男人的本事还真不盖的啊。建意所有女性都要向她学习御夫之术。 最后记者又尾随他们的车子,原来是原子庆送冀多臻回家。下了车后,发现了记者后,冀多臻惊慌失措,赶紧用手把脸捂住。而原子原则满脸沉怒地向记者发难,还威胁记者。他们之间的不可告人的事,可想而知。 最后,小编还在结尾加上一句:冀多臻还真厉害啊,居然把商界有名的花花公子训成饶指柔了。佩服佩服! 今天各大报社都重点推出了原子庆与那名年轻帅哥和冀多臻之间的三角恋,狗仔队扑风捉影的事让大家看的如痴如醉。 至于方于函,记者们也不放过,还刊登了他被原子庆气得怒气冲天后又神色黯然的照片,还在旁边加上一句:四角恋里,方于函惨糟淘汰。 还把原子庆昨晚在精品店门口沉怒的表神旁边加上一句:那女人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回头给她好看。 至于记者不明来历身份的左腾俊一,则刊登了他被强行抓着冀多臻走出精品店时怒发冲冠的表情,旁边照样加上:原子庆想给我抢女人,没门! 不明就里的观众们全都同情着被抛弃的方于函,替原子庆抱不平,还替那名年轻帅哥不值,年纪轻轻的,居然被冀多臻那女人给骗了。多可惜啊! 所以冀多臻一看到今天的报纸后才急怒功心,晕了过去。这样被人夸大其辞无中生有的事相信任何人见了都会气倒。左腾俊一心疼地看着她,看了看前面吵成一堆的讯得,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脸上闪过各种神色,变化莫名,最后又决定了什么似的,毅然一把抱起冀多臻,大步朝记者走去。 当记者们正等的不耐烦时忽然看到他们正等待的当事人被年轻帅哥抱在怀里,全都兴奋莫名,忙把闪光灯和照相机对准着他们,然后话筒也全都挤在左腾俊一面前。 “这位先生,你叫什么名字?你额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抱着冀小姐?”记者们兴奋的差点想尖叫,新闻,新闻啊。昨天看他都还好好的,今天居然就这个样子了,看来里面还藏着莫的秘密啊。 该不会是被原子庆收拾了一顿吧,记者们互看了一眼。 左腾俊一抱着冀多臻对着闪光灯沉声说:“我叫左腾俊一,是日本左腾团阀的总裁的儿子。” 左腾财阀?记者们眼中闪过讶然和兴奋,又是豪门公子啊,这样一来,两方豪门公子争抢一名女子的新闻更加有看头,记者们眼里闪过腥味,又忙七嘴八舌地炮轰:“原本是左腾先生,你远在日本,怎么会与冀小姐认识呢,你们之间又是怎么回事?” “就是啊,你为什么还抱着她,冀小姐怎么了?”直到现在,记者们才“良心”发现,冀多臻一直都被他抱在怀里一动不动。 左腾俊一看着怀里眉头紧皱的冀多臻,眼里闪过柔情,说:“我和多臻在七年前就认识了,我们一直在交往,可是后来因为误会所以分开了。她一气之下来到香港求学,我还一心爱着她,所以就一路追到香港,原以为向她道歉,她就会原谅我的,没想到她居然与方于函原子庆二人扯上关系,我很愤怒。” 记者们尽量把录音笑开成最大声。“那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办?” 左腾俊一苦笑:“接下来我要把她带回去,然后好好爱她。” 好痴情的男子。记者们全都被他感动,连忙说:“左腾先生真是致情致性之人,相信冀小姐跟着你真是她的福份。”然后话锋一转,又不怀好意地问:“可是冀小姐与原子庆方于函都有很深的牵扯,你怎么看待?” “对啊,冀多臻曾经还去甄选取过格丽玛的太子先妃的活动,还雀屏中选成了方于函的未婚妻。还与方于函曾经交往过一段时间。然后又与原子庆关系亲密,出双入对,你又怎么看待,是原谅她,还是与她分手?” 见不得别人好的心思相信大多数人都有,何况是专门制造悬念制不成就扑风捉影的记者。八卦的本事,再加上别人的瘾私可是生钱的工具,才不管这样公布出来会造成人家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后果。有钱赚就行了,让大众看娱乐开心就行了。 左腾俊一脸上闪上愤怒和扭曲,但还是忍住了,淡淡地说:“过去的就过去了,她是做错了很多,但我也有错,所以,以前的事我不想再追究。” 听了他的话,记者们一阵失望,尤其是女记者,眼里全都露出恶毒的光茫,马上又问:“那你不建议她的过去了,就算她水性炀花,不知聒耻,脚踏三只脚,你也会和她在一起?” 左腾俊一满脸怒容,森冷的目光瞪向这名女记者:“她的好岂是你们能明白。只要我认为她好就行了,用不着外人来说三道四。” 那名女记者被他眼里的冷茫吓住,但还不死心,又发难:“冀多臻有什么好?她水性炀花,与众多有钱的男人周玄是不争的事,你为什么还执迷不悟呢?”出于私心,出于眼红,更出于这名帅免帅的令人尖叫,怎么可以让冀多臻一个人享用。 左腾俊一冷笑:“全都是你们在这里扑风捉影,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她与哪个男人周玄。” 众记者全都互看了一眼,对那名女记者有些遣责,做狗仔队,全凭眼见为实,再加上自己的主观意想和夸大其辞的语言,虽然不尽是事实,但也不能太过夸大了。不然,出了大问题,遇上较真的人,那可就大麻烦了。这个同行也未免太过分了。 那名女记者被弄的下不了台,忙解释:“冀多臻本来就是这样的女人,我们可没有说假,不信,你去看看报纸,上面都是这样写的上写的------” “住口!”左腾俊一一声怒喝。 耳边传来翁翁的声音,冀多臻神智模糊,听不清楚,只知道四处都是吵杂声。让她不得不皱眉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嘴边身边,全都是长枪短炮,还有一大堆照相机在闪过不停,让她差点睁不开眼。最后是一大堆人语气如珠地急发而致。记者看到冀多臻幽幽转醒,忙把话筒对准着她。 “冀小姐,左腾先生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决定与他结婚?” “对呀,听说你与左腾先生交往了整整七年,那你为何又要与原子庆纠缠不清。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有一个爱你至深的男朋友,你怎么还不满足,还要去勾搭别人?你到底有没有聒耻心?” “------” “什,什么?”冀多臻回过神来时,已被众人的连珠炮式的问话弄得一头雾水,他们在说些什么?她与谁交往了?腰间一双有力的大掌扶住她,不让她吓得摔倒,她看向身边的人,是左腾俊一,他怎么也在这里,她又怎么被这些记者发现了? 左腾俊一没有说话,脸色暗沉,双唇紧抿,只是深深地疑视着冀多臻,看的记者好心痛,又一个痴情男儿啊。 茫然地看着眼前的记者,这些记者是怎么啦,捕风捉影的事他们都可以脸不红气喘地说出来。“对不起,你们的话我听不懂,请你们让开,我要上班了。”说着准备拨开众人。但是记者们好不容易逮住一条能大赚特赚的大鱼,怎么可能放她离开,全都围在她身边又一阵炮轰而来:“冀小姐,我们的话你还没有答呢,请回答!” “就是,说出你自己心中的想法,你为何要脚踏三只船-----” 冀多臻又气又急,瞪着这些抹黑她的记者,冰冷的语气吐出:“我什么时候脚踏三只船了,你们给我说清楚!” 记者们全都后退一步,哟,还敢凶记者。冀多臻又怒问:“你们要是没有真凭实据,就在这里大放遥言,我有权起诉你们。”这些记者真的太不像话了。 记者们你看我,我看你,凭她?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异乡女人也敢告他们?全都有侍无恐,得意地说:“当然有了,我们可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你与方于函共同吃饭,还有与这位左腾先生争执的事,难道不是真的吗?” “对啦,如果不是真的,那请你解释这又是怎么回事?” 冀多臻冷笑:“我凭什么要回答你们的话,凭什么啊?”她向记者们逼进一步。 记者们愕然,从古自今,都是他们问话,对方乖乖回答的,但这样被逼着说回答的理由倒真让他们愕然。 第二十二章反击(改) “你们说啊,我凭什么要回答你们的话?”看着他们不说话,冀多臻忍不住沉声问道。 “------因为大众有知道的权力------” “大众当然有知道的权力,那我呢,我也有知道的权力对吧。”冀多臻忍下心中的怒火,朝刚才发话的女记者甜甜一笑,然后马上又收起笑意,陡地变冷,冰冷吐出让记者们吐血的话来:“这位小姐,我也是大众,那我可不可以知道你在什么地方隆的胸,在什么地方做的美容手术?在什么地方与一个老头子去饭店----- --” 左腾俊一愕然,瞪着冀多臻,心里一丝不安涌上心头。 记者哗然,眼睁睁看着那名女记者气得铁青的脸。 “你不要含血喷人,我可从来没有隆过胸,也从来没有整容过,我今天才二十四岁,还没有交过男朋友------” 冀多臻打断她的话,冷笑,疾语如珠的话脱口而出:“你说没有就没有?谁相信!我偏要说你有!你说,你真的有没有去隆过胸?真的没有整容过?” “你,你听谁说的?”女记者脸色变了,看着其他同行全都露出如饥似渴的眼神来,手里的照相机,录音笔全都对准她,心中一凛,这样的眼神这样的动作她太清楚了。一向都是她去说人家的八封,可从来没有自己也成为其他同行八封的对像啊。 冀多臻好笑地把耳边的头发抚向耳后。慢条斯理地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那请这位小姐解释一下,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我,我,捕风捉影的事你也相信。” “那你们为何又要来捕我的风捉我的影呢?”冀多臻把话还给她。她可没忘,这女人刚才问的话是最多而且最毒的。 “我,我,我可是有证据的!” “可是你去隆胸去整容我也有证据啊。”终于能掰回一记,让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其他记者们全都一致把照相机对准那名女记者,使尽地拍着。那名女记者吓得花容失色,忙尖叫:“不要拍我,她是故意的,你们不要相信她的话------” “尤小姐,冀小姐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去整过容吗?” “对呀,尤小姐,你长得这么美丽,皮肤这么好,哪像我们,看来果真是去整过容,请问你是去哪家医院做的手术------” “尤小姐,你一向都对明星们整容的事追着不放,原来自己也去整容啊。” “是啊,是啊,尤小姐对女明星们整容的事一向都是非常不耻的,原来自己也整容啊。呵呵------”同是身为女性的另一家报社的记者轻蔑地笑了。其他记者也跟着笑了起来,同行最糟嫉,能抓到同行的把柄,把比采集名人的新闻来得痛快。 那名尤姓女记者纵然有千双嘴此刻恐怕也说不清了。她的的同事见机不对,忙拉着她闪出人群。其他记者哪里肯放过她,全都涌到她身边,使劲地问着,拍着------终于放过她后奇*.*书^网,记者们才想起还有重要的事没有做呢,又转过身去,但是哪里还有冀多臻的人影! 只有左腾俊一铁青着脸瞪着这些记者,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 记者们被瞪着莫名其妙,但又不敢吭声,这个左腾俊一可不是一般的人,人家可是日本前十大财阀的唯一继承人,在香港也有几间分公司,还是不要得罪了好。本来还想采访他,想问一下他对冀多臻到底是何种心态,刚才说要娶冀多臻的话到底算不算数,但看到他脸色铁青地离开后,也不敢上前问话,可能是被冀多臻当场丢下,所以生气吧。这冀多臻还真是不知好歹,这么优质又忠心的男友不要干嘛还要那个三心二意。 采访不到冀多臻,那就去采访原子庆吧,听说原子庆现在还没有到公司,堵在公司门口应该能堵到。 好不容易摆脱了记者后,冀多臻这跑进公司,连左腾俊一也被她甩掉了。气喘吁吁地一口气来到位于第二十六楼的总经理办公室。还没等她喘过气来,就看到整个办公室的人全都睁大眼看着她,眼里有着浓浓的不屑。 冀多臻一面做着手边的事,一面气呼呼地听着同事们的闲言闲语,心中更是气得要命。但又不知该怎么反驳。只好坐在那里生着闷气。 冀多臻逃过记者一劫,但原子庆就逃不掉了,当高级白色林宝坚尼稳稳地停在公司门口时,就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看到这样的阵仗,他当然清楚是为了何事。 “原先生,昨天晚上看见你和你的女秘书冀多臻一起进入公司一个多小时,请问你们去公司做什么?” “原先生,你认识冀小姐的男朋友左腾俊一吗?” “原先生,听说冀多臻同时还与方于函交往,你对此有何看法?” 早已见惯这样的场面,原子庆眼里的笑容不变,但眼角却紧紧地抿成一条钱,深知他的人都知道,他此刻正在生气。 “你们一下子问那么多,叫我怎么回答呢?”忍着心中怒气,原子庆轻松地让记者闭上嘴,然后,一名记者又问:“原先生,你真的与冀小姐在交往吗?” “这是我个人的私事,我可以保持沉默吧。”原子庆笑笑,四拨两千金地回答。 记者们面面相觑,他的话是否还是? “原先生,可不可以请你说清楚点?” “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我与冀多臻的事用不着这么大的阵仗吧。” 记者们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真的与冀小姐在交往?”虽然表面上如是说,但记者们在心里可是鄙视到极点,说交往还真对得起冀多臻,说不好听点就是床伴。大老板与小秘书发生这样的事已是见怪不怪了。 交往?原子庆一怔,他长这么大,与女人在一起还从来没有用交往二字来形容过。不过,用在冀多臻身上,他并不反对,只是淡淡地笑了。 “可是冀小姐已经有论极婚嫁的男朋友了,你知道吗?”记者不怀好意地问。 原子庆双眼一眯,男朋友?还论极婚嫁?什么时候的事?尽管心中不悦,但他还是冲记者邪气一笑:“那诸位知道她的男朋友是何方神圣吗?” “当然知道,是日本十大财阀之一的左腾集团的少东。” “不错,左腾公子今天还带着冀小姐一起接受过我们的采访!而且左腾公子也说了,准备娶冀小姐为妻。请问,冀小姐到底是与原先生在交往,还是与左腾公子交往?“ 什么,那女人果居然有未婚夫了,原子庆很想立刻跑去质问她。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行,至少要把这些记者给打发走。 “左腾财阀?好响的名声。不过对方的少东我还没见过。不管他与我的秘书有何交集,我只是希望这件事不是他们借此打广告就行。”原子庆淡淡地说。一方面说这些事他不会相信,另一方面他意有所指对方是想借此做免费的广告。记者们都是举一反三的厉害人物,马上听说他的弦外之音,忙又追问:“那您对此有何看法?” “看法?”原子庆轻笑:“还有什么看法,捕风捉影的事我不想再提。用来做娱乐消遗大大家我很乐意。但是,如果越说越离谱的话---- -”他双眼微眯,向记者们发出森冷的寒茫,记者被他的眼神吓得差点腿软,忙后退一步。“香港对于故意散播遥言恶意诽谤的律法可是非常严重的。”记者们全都吓得不敢吭声。呆呆地看着原子庆,天啊,大人物不愧是大人物,轻轻几句话就把他们给镇住了。 很满意自己所说的话带来的效果,原子庆淡笑:“而且,我的律师团加起来可以拼成一个部门了。相信各位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是是是,我们知道了。谢谢原先生排出时间让我们采访,谢谢,我们就此告辞!”记者们还敢说什么,全都脚底抹油溜了。 记者走后,原子庆原本淡笑风生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熊熊的怒火。冀多臻那女人还真是有本事,居然又与日本的左腾财阀的少东牵扯起来。 当原子庆怒气冲冲看着办公室里的女同事全都围成一团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而她们口中的当事人却脸色难看地做着手边的事。一股莫名的怒气扬起,朝女同事们沉声说:“今天的钟坏了,还是你们不想再呆在龙氏了,居然在上班时间恶意抵毁自己的同事。” 女同事们全都吓了一大跳,全都纷纷朝自己的位置坐去。但原子庆还不解气,又道:“我们公司聘请你们来是为公司做事,不是让你们围在一起议论别人的是非。如果再有下次,就请另谋高就吧。” 众人全都吓得不敢抬头,怒力做着手头的事,哪还敢回话。 冀多臻抬头看他,心中很是感激。忙站了起来:“总经理,您来了,要不要喝杯咖啡?”他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要她帮他泡一杯咖啡。原子庆冷冷瞪她一眼,忽然一股怒气又涌上来:“你今天是怎么啦,就任着她们这样诽谤你,平常你可是伶牙俐齿的。”真不像她的风格。 冀多臻淡笑,看着其他女同事虽然忙着做自己的事,但耳边可是竖的高高的。“清者自清!没什么好说的,能让大家都找到娱乐方式也算是功德一件吧。” 这女人的话与他刚才说的还真是像。 第二十三章谈判 怒瞪着她,原子庆还是不能释怀,沉声问:“那你与左腾俊一又是怎么回事?”那天只了她睡梦中喊了出挚潇的名字已让他非常不舒服了,今天又听到她与左腾又牵扯不清,更让他不爽。而且还认识七年,七年也,这么长的时间,怎不让他抓狂。 他怎么知道左腾俊一的事?冀多臻一刻的惊凝:“他只是我高中的同学!” “就这样?” “不然还能怎样?” “他说你是他女朋友,交往了七年,还打算------”结婚! 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睑,淡淡地说:“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难道不是?”原子庆忙问,丝毫没有发觉此刻自己嘴巴正往上翘。 冀多臻本想解释,但忽又想起,她为什么要解释?他是她的谁啊?“自己的私事我可以保持沉默吗?” 好似被打了一棒似的,原子庆闷了半晌才找回声音:“你不愿告诉我?” “我说过,这是与工作无关的个人私事,我有权力不回答。”冀多臻冷冷地说,她今天已经够烦闷了,他还要来打饶她。 又气恼又惊怒,还有更多的失落。原子庆咽下心里的烦躁,冷冷地丢下一句:“你的私事我当然无权过问,不过如果这样的私事已经干饶到你我的正常工作,那我就有权管了。” 沉默半晌,冀多臻低声说:“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冷冷地盯着她的低垂的俏脸,她脸色很白,白的毫无血色,挺翘浓密的睫毛在眼睛下面映出一扇阴影,穿的还是一样的保守,但又不失俏丽和时尚。他冷冷地撇开眼,心里自嘲,她又拜金,脾气又不好,自己到底哪根神经错乱,居然会一天比一天重视她。而她居然对他的关心和忍让不屑一顾。看来是该让自己清醒清醒了。 看到其他同事正竖起耳朵偷偷眯起眼瞟向这边,他回过神来,冷冷抛下一句话:“以后个人私事请不要再惊动媒体,如果造成其他同事的困扰,那龙氏也不能留你了。”然后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她身体一阵轻微颤抖,抬眼看着自己,嘴巴张了张,眼里一阵无助和悲衰,甩甩头,他不再看她,大步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中午原子庆约了客户一起去吃午饭,皆谈一项合作计划。身为秘书,又是谈公事,冀多臻也跟着去了。虽然她今天的心情很不好,工作上也非常不顺利,不右受了原子庆多少责难了,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与原子庆一同前来。不过幸好她今天穿的是蓝色套装,这样出去谈叛也不算失礼。 来到早已订好的五星极饭店包厢后,对方已经到了,也是大老板带着美丽迷人的女秘书。 “永成”的董事长姓王,商界人士都称王总,四十上下,保养的还不错,只是圆圆的酒肚子加一双色眯眯的双眼老是在冀多臻身上打转,让她极为不舒服。而王总身边的那名女秘书长得倒是漂亮,但双眼不时瞟向高大英俊又气质迷人的原子庆,不时向他抛个媚眼。发现冀多臻的目光,狠狠剜她一眼,然后用轻蔑的眼神不屑地瞟她。冀多臻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甩她,今天她实在没心情去计较别人的挑衅和嘲讽,沉静地坐在原子庆身边,就像局外人一样,冷眼看着对方的女秘书不时朝原子庆抛媚眼。 双方握手谈了会儿客套话后,然后开始边吃饭,边聊些不着边际的话题。 “原先生真是久仰大名啊。不但工作能力一流,而且泡妞的能力更是厉害。”王总色眯眯的眼看向冀多臻,她静静地坐在原子庆身旁,眼神沉静,嘴角不时露出含畜的微笑,虽然静静地坐在那儿,但尤如一道沉静温柔的风景线。看起来有些柔弱,但双眼开合之间又不时露出坚毅而骄傲的气息。当男人,尤其是是老板,身边就要有冀多臻这样美丽精致又干练的女人才撑得起面子。王总端起酒杯朝原子庆道:“冀小姐可真是气质佳人一个,难怪会让这么多男人着迷。连我都快守不住神了,原先生,敬你一杯。”然后一仰而尽。 冀多臻不悦地瞪了王总一眼,但又不好发作,只好勉强地扯出一抹笑来。 原子庆淡淡地瞟了眼冀多臻,发现她虽然眼里露出不悦,但还是紧抿着双唇,也算是给他莫大的面子,只好也举起酒杯,淡笑:“好说,好说!王总不但能力超强,身边的美人也不错啊。”然后轻啐了一口。 “哪有原先生的美人可爱啊,呵呵------”王总又盯着冀多臻,虽然穿着保守,但不失品味,不像有些女人把自己打扮的像阻街女郎一样,俗气的要命。 原子庆淡笑,半真半假地说:“我可没这个福分得到人家的青眯。王总说笑了。” 对方的女秘书黄小姐马上接过话,端起酒杯朝原子庆娇声说:“原先生说哪里话!”然后瞟了眼冀多臻,见她动也不动面前的酒杯,不由轻蔑地笑了,身为秘书,连酒都不喝,看来不能胜任机要秘书之职,怪不得只能做原子庆的床伴方能保住饭碗。黄小姐朝酒杯朝冀多臻遥遥一敬不怀好意地说:“冀小姐,怎么不说话呢?” 冀多臻看向她,对方眼里有着明显的幸灾乐祸,看来是想给她难堪了。轻扯唇角,轻声道:“我只是个小小的秘书,看着你们说话就行了。” “如果冀小姐真是小小的秘书的话,那我们岂不就更是小小人物了。”黄小姐又嫉又妒,讽刺地说,“现在冀小姐可是媒体的宠儿,天天被媒体追着跑,还天天上报纸头条,可风光了。哪像我们,在香港呆了好些年了,也没人记住有我这号人物。哪像冀小姐,听说才入社会一年而已,就已是家愉户晓的名人了,比名星还风光呢。”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这冀多臻的手腕还真是高明,居然能让如此之多的有钱男人对她大献殷勤,这世道怎么这么不公平啊。她也不比冀多臻差啊,有脸蛋有身材的,她就能被众多有钱男人追,还被媒体追着跑。而自己,就只能傍着王总这样满脑肥肠的老男人度日。真是没天理!不禁又看向年轻英俊的原子庆。 原子庆身型高大欣长,有如模特儿般的优雅和贵族般的气息。邪气又冷淡得体的笑容,更增添了抹神密和莫测高深。再加上摄人的家世和超人一等的生意头脑,这样的男人才是完美的典范。王总与他一比,还真没法比。又看向冀多臻,这女人,哪里比得上她,没身材,没气质的,怎么比得上娇媚的她? 原子庆当然听出黄小姐的话里的讽刺意味,从她的眼里更看出对自己的肖想,但他不动声色,想看冀多臻的反应。 冀多臻淡笑:“是啊,拜媒体所赐,现在我可风光了,如果黄小姐也想与我这样,我可以帮你。” “帮我,怎么帮?”黄小姐又惊又喜,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她不会这么好心吧,帮她? “是啊,我会向媒体说其实黄小姐也有很多人追啊。比如王总!”冀多臻笑的很真诚。 黄小姐僵了片刻,脸色又青又红,忙干笑说:“这,这就不用冀小姐费心了。”开玩笑,王总家里还有一个又凶又悍的黄脸婆。去年因为发现自己的老公与外头的小密混得亲密,而被她打断了一条腿。她才不会这么笨的让全香港的人知道呢。 热心地眨眨眼,冀多臻说:“没事,举手之劳而已。明天我一定会给媒体说,这样,黄小姐的大名就会响彻全香港了,以后就是大名人一个了。不愁没有男人追。” 王总一下变了脸色。恨恨地瞪着黄小姐。黄小姐吓的脸色都白了,忙说:“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这怎么行呢,黄小姐初次叫我帮忙,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做好才行。”冀多臻心里冷笑,这女人想跟她斗,还早的很呢。在于浅乐身边呆了半年之久,以其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项本领她学的最拿手了。 原子庆一脸淡笑,没有说话,在一旁看着好戏。 黄小姐脸色变了又变,王总也干笑几声,忙说:“冀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只是,我家里那个黄脸婆要知道我要外面有女人,那就可惨了。嘿嘿------” 黄小姐又气又无地自容,这死猪居然把这些事抖出来干嘛,害得她都无脸见人了。 冀多臻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猛地捂着嘴,惊道:“什么?黄小姐不是王总的女朋友?那是什么?” 二奶,小密,还是情妇?王总得意嘿嘿上笑,商场上的替规则就是,男人身边有情人才算有面子。 黄小姐又气又羞,还有更多的恼怒。她与王总的关系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也从来没有有丝毫的羞耻,但在自己中意的白马王子面前这样被赤裸裸地揭穿,还是有些羞愤和失望。她的底子都被对方知道了,还敢痴妄人家对她有意思吗? 都是这女人害得,黄小姐怒瞪着冀多臻。 冀多臻装着没看见,朝王总说:“王总真是好福气,在家里有妻子替你作后盾,在外面还有黄小姐这么美丽的情人,真是羡慕啊。”这样的男人怎么不去死。 王总得意寺笑的忘乎所以。而黄小姐则羞的无地自容。终于掰回一城后,冀多臻这才放过她,但黄小姐岂能吃这个哑巴亏,也以牙还牙拿起桌上的酒,朝冀多臻说:“冀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来,我敬你一杯!” 冀多臻面有难色,她从来不喝酒了。 见她犹豫的样子,黄小姐心里得意直笑,又劝说一番。这冀多臻听说从来没有喝过酒,想必是不会喝吧。这下正好,就是要灌醉她,酒醉是很痛苦的。尤其是没有喝过酒的人,如果喝的过多了,胃都会痛起来,到时候就痛死她了。 原子庆还来不及说话,黄小姐就发难了:“身为秘书,怎么可能滴酒不沾,冀小姐,你这个秘书有些不称职哦。”她以前也不会喝的,但为了顾全大局,不得不喝,这样生意才好做。 “为什么秘书就非得喝酒呢,我不明白,请黄小姐指点!” “大家都喝酒,就你一个人不喝,你不觉得难为情吗?” “难为情?”冀多臻轻笑。想了想:“不会啊,我怎么不觉得呢?” “------”无语! 一旁看好戏的原子庆差点笑了出来。这个姓黄的女人看来还不了解冀多臻,这女人说她精明,她有时又糊涂到家了,人家在讽刺她也不自知。但说她笨呢,她反击对方又把人气得牙痒痒的,但又找不到气发。这点与浅乐还真有些像。看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对,应该说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才是。 王总见自己的秘书被弄得下不了台,只好出面打圆场:“冀小姐这么说就太不够意思了。我也知道冀小姐不喝酒,但请看在我的面上就喝下一杯吧。如何?”说完拿起酒在她的酒杯里倒了满满一杯。 冀多臻轻皱眉头,嫣然一笑说:“王总,真不好意思,不是我不喝,而是我真的不会喝,对不住了。”在心中确偷偷骂道,你的面子值几钱啊?哼! 王总没想到冀多臻就这样拒绝自己,面上有些挂不住。但又不好再逼着人家喝,毕竟打狗也得看主人啊,原子庆他还得罪不起。 但是黄小姐可就没那么客气了,直截了当地说:“冀小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在酒桌上,人家请你喝你就得喝,这样大家生意才好做嘛。而且,人家也是看的起你,别不知好歹! 王总的脸色变了,想制止也来不及了。原子庆也不悦地睨她一眼,一点个性也没有。人家叫你喝你就喝,没原则,还是冀多臻好些,说不喝就不喝,不过,既然人家都说到这人份上来了,倒想看看她是如何反应。 只见冀多臻微笑,端起桌上的饮料,朝黄小姐说:“对啊,我这人就是不知好歹,让黄小姐见笑了。不过,我想,黄小姐应该不是不知好歹的人。那我就以饮料代酒,敬黄小姐一杯!祝黄小姐工作顺利!”然后一饮而尽,微笑地看着她。 黄小姐呆了片刻,本不想喝的,但又不好发作,机械地举起酒杯喝了下去。冀多臻又微笑说:“黄小姐还真是爽快,我佩服。交你这个朋友,来,再敬你一杯!” 立在身后的服务员马上上前为黄小姐倒了满满一杯酒。黄小姐已经喝了三杯了,脸色开色红起来,本想拒绝,但又不想示弱,更想在原子庆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豪爽大方的一面,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冀多臻感激地对她说:“黄小姐还真是女中豪杰,这么高的酒量,连男人也要逊你三分啊。来,虽然我不能喝酒,但一向很钦佩海量的人,我再敬你一杯,祝我们合作愉快!”说完端起面前的饮料朝她遥遥举杯。 黄上姐脸色忽变,面有难色:“我不能再喝了!”天,她的头好晕,不能再喝了,这个死女人居然敢这样设计她。 冀多臻无辜地说:“这怎么行呢,刚才黄小姐不是说,人家敬你的酒是看得起你,你不喝,不就是不识好歹吗?” 一旁观戏的原子庆也加把火说:“是啊,既然冀小姐都这么说了,黄小姐不是喝了吧,就如黄上姐所说的,多喝酒,生意才好做嘛。对不对啊,王总?”说着瞟了眼一旁尴尬的王总。 王总干笑两声,转头对她说:“是啊,原先生和冀小姐都这么产了,你就喝了吧。” 黄小姐狠狠地瞪着原子庆,然后转向冀多臻,说:“是啊,喝酒都是为了生意。可是冀小姐滴酒不沾,说的过去吗?” “因为我不会喝酒,所以大家才放过我。而黄小姐就不同了,黄小姐海量之人,这点酒应该难不倒黄小姐的,对吧?”冀多臻还是保持着温文尔雅的样子。但心里却笑的快内伤了。 “------”黄小姐瞪着她,她居然中了她的计,上了她的当,真是岂有此理!冀多臻看着她气得通红的脸,心里偷笑,“黄小姐不喝,看来是不给我面子了。”说着故作黯然地看着一旁手足无措的王总。 王总也知道上了当,但又不好发作,只好打哈哈地说:“冀小姐说哪里话,不是我的秘书不喝,而是她实在喝不下去了。冀小姐就饶过她一回吧。”虽然表面上笑着,但心里可冒了一身的汗,真看不出这姓冀的女人这么厉害,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秘书给弄得下不了台。看来不能再肖想她了。这世上,女人多的是,但千万别遇上像她这样笑里藏刀棉里带针的女人。 原子庆看够了戏,这才哈哈大笑道:“让王总笑话了,冀秘书就是爱捉弄人。请王总不要见笑!”他进接略过了黄小姐,这女人,连基本的原则都不能坚持,不值得他道歉。 王总也跟着打哈哈,忙转到合作上去。虽然先前他就打好了腹稿,再敲一下价格。但经过刚才的插曲,已备好的砍价本领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此刻他只想赶紧把生意谈好离开这里。 双方打开文件,再细说了些要求后,原子庆发挥他超常的谈判本事,一手主导谈判场面再一次把价格压致最低,让对方虽然心痛,但只能点头的份。谁叫他的口才没人家的好呢。不一会儿功夫,谈判成功了,原子庆满面春风,拿起笔潇酒签下自己的大名。而王总则双手颤抖,脸色灰败,认命地把自己的名字签上。合同算是签成了,也该走人了,原子庆与冀多臻站起身,再与王总握下手,说些场面话,然后从容离开。 第二四章首饰风波 走出包厢后,原子庆这才放声大笑,冀多臻奇怪地看着他,谈了一笑这样的算大的生意也值得他高兴成这样?那前阵子谈了一笑可以为公司带来半年营业额的生意时怎么也不见他开怀大笑呢? “总经理,有什么事值得这么开心?”冀多臻不认为他是谈成了生意才高兴。 原子庆收起笑,转头看着冀多臻,边走边说:“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厉害,给他们一个哑钉子吃。”而且还是吃了又不好吐出来的那种,厉害!她是跟谁说的。 冀多臻也笑了,哼道:“谁叫他们要来惹我。”其实女人何苦要为难女人呢?但是同为女人,就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的缘故吧。 走出饭店后,司机已开着车子出来,冀多臻忙上前为原子庆打开车门,原子庆正想跨进车子,忽然看了看不远处,脸色难看,神色危险。 “怎么了?”发现他神色有异,冀多臻问! 原子庆恢复镇静,转头看着她,把身子朝里面移了移,说:“上来吧,一起坐后座。” “这------”身为秘书应该座前座的,怎么可以与上司一起坐后座呢? “不要再多说了,上来吧。”原子庆眼里闪过一丝光茫,崔促她。 想想坐后座应该没什么事发生,冀多臻也只好跟着上了车。车子发动后,原子庆朝外边望了几下,发现一辆可疑的车子也跟了来了,就对司机说:“先不忙回公司,先去桐罗弯选些首饰吧。” 冀多臻愕然,问:“总经理,为什么要选首饰,是要送人吗?”忽然想起,这阵子,他都没要她替他订首饰了。 原子庆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复杂,涩涩地说:“还有几天就是浅乐-----结婚的日子,我当然要送她礼物才是。”浅乐的礼物可不能大众化了,算算日子,今天应该可以拿到他前阵子才去订做的,由名家设计的世界独一无二的项链吧。 冀多臻这才想想,浅乐下个月三号就要结婚了,而今天已是月底了。天啊,她还差点忘了,而自己居然什么都没有准备好。 到了一家首饰店后,与原子庆一同下了车,直接朝店里走去。当店员看到是原子庆这个大客户,忙去通知经理来,然后上前热情的招呼。“原先生,您好,您上次订做的一条钻石镶宝石的项链已经做好了,正想打电话给您呢,想不到您就来了。这边请坐,经理马上就出来了。” 当经理拿出项链出来后,原子庆示意打开来看看,经理忙找开精臻的盒子,里面顿时发出阵阵光茫,照的人差点睁不开眼。冀多臻一时好奇,上前看了看,忽然惊住了,惊呼:“好漂亮啊,真的好美啊,浅乐有你这个哥哥,她真是好福气。”精致绝伦的盒子里躺着全是用小指大的钻石缀成,吊着一枚通体发亮的设计独特的宝石,宝石周边还镶着大小不一呈各种形状的各类宝石,五彩缤纷,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而且应该还是独一无二的,刚才不是说是订做的吗?价格恐怕更贵。 原子庆听了她的话,脸色顿时难看,但又看着她惊艳的目光,眼光一闪,柔声说:“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可惜不是她的。 “放心,以后你也会得到比这个更好的。”原子庆说着叫她把盒子收好,然后叫店员把帐单拿到公司去报帐。再拉着冀多臻来到柜台前,指着玻璃里的一条项链,说:“你带着起来试试,看合不合适?” 冀多臻惊讶,他要送她项链,这,这不太好吧,无功不受碌。知道她的想法,原子庆解释:“浅乐结婚,你理应陪我一起去。当然要带些首饰才是。” “可是-----”冀多臻有些心动。但她根本用不着啊,相信以风运城的财力,浅乐应该会准备的。 “不用可是了,先戴上看看吧。”原子庆崔促,看着她还是犹豫不决,又说:“公司本来就有治装费,你就不用客气了。身为机要秘书,随时都要出席重要的宴会,可不能太寒酸了,那样只会拂了我的面子。” 哦,原来如此!既然这是她应得的,那她就不客气了。冀多臻随即走到柜台前,仔细看着里面精致的设计。一旁的店员看到又有生意来了,忙不迭为他介绍。 虽然明知这些都不用自己花钱,但也不能随心所欲地挑吧。中意一条用碎钻镶起的红宝石项链,店员马上拿出来给她看。冀多臻爱不释手,偷偷看一下价格,天啊,这样一条也要十多万,算了,换另一款吧。当她发现其他项链最低也要七万多时,不由驻步不前,太贵了,虽然是公司出钱,但她也不能随心所欲啊。 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原子庆心里微笑,看来她并不是有便宜就占的女人,这点钱,他心的甘情愿。对店员指示,凡是刚才冀多臻停留驻足看过的首饰,包括耳饰,项链,胸针,手链全都包起来,然后送到公司里去。 冀多臻吓了一大跳,忙轻斥:“你疯了吗?干嘛买这么多?”看这些首饰,价格加起来,恐怕卖了她也抵不过。 原子庆无所谓地耸耸肩,看着她,淡淡地说:“没事,就当为你打造门面吧。” “为什么要买这么多给我?”冀多臻不信,她可没忘他花花公子的本质,是想用物质来打动她吗? 为什么?原子庆一怔,他也不知道,只是替她买了这些,他并不后悔。 冀多臻见他不说话,又追问。原子庆正待解释,忽然不知何时店里已涌现出数名手持话筒和相机的记者。见了他们后,如猫见了老鼠般迅速扑了过去。 “原先生,想不到你居然亲自陪着冀小姐来买首饰,看来喜事将近了?对吧?” 原子庆高深莫测,微笑地看着冀多臻,淡笑不语。而冀多臻则脸色发白,脑中也一片空白。 不知原子庆对记者说了些什么,冀多臻听得不是很真切。只觉得原子庆的话如一头棒捶一下重重敲在她脑里,心里。耳边再也听不到记者彼此起伏的贺喜声,只听到原子庆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响彻在她脑海里,久久不散。 “------不错,我们正在交往-----不过,婚事嘛,不急,还早着呢,事业为重!”她只听得见这句话,其他的,全都没有入耳。她身子一颤,一阵惊愕,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对她有意思,还是想征服她? 冀多臻晃晃忽忽地被原子庆拥着,穿过蜂拥的记者,回到车上,训练有素的司机已为他们打开车门了。 等她终于回过神来时,车子已经上路了。原子庆看着她,愣愣的样子,不知在想些什么,但应该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吧。也是,他虽然交了无数个女友,但还是第一次公开承认女友的事,相信她应该是非常高兴吧。 “在想些什么?这么出神?”她未免也高兴过头了吧,好半天都没反应,原子庆不得不出声询问。 冀多臻茫然地看着他,他脸色平静,下巴倨傲,双眼深如潭水,看不出情绪。这样的人居然也会误导媒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你为什么要那样说?”不管他对于今天报纸上的消息如何看待,但相信聪明人决不会再公然承认她这个被媒体一致认为脚踏三只船的女人会是他的女友,而且他们并没有交往不是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原子庆双眼淡定,轻瞟她一眼,为什么?他也不知道。只知道如果把她推向那个叫左腾俊一的怀里,他心里就不舒服。所以一出了饭店,他后天陪养的警觉性就让他发现周围有异,细细感觉,发现是那些狗仔队,他也就将计就计,故意让她坐在后坐,就是要对方主伙她与自己关系菲浅。然后又带着冀多臻去选首饰,相信那些记者是不会放过这样大好的机会的。当然,他为冀多臻买首饰是他心甘情愿的,被记者逮过正着,他也没后悔。虽然她只是贫民女子,但他相信,她非常适合华丽衣服和名贵的首饰来衬托。所以当记者问他的目的,他想也不想就承认了。 至于为什么?他真的说不出来。 冀多臻又追问他:“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看他的表情,她心里有丝不安,他其实只是玩弄媒体吧,还是想玩弄她? 原子庆淡笑:“没什么原因,喜欢就说出来了。”这个解释还不算差吧。从一开始他对她就非常兴趣。虽然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不怎么愉快,第二次也不怎么好,但后面的相处,让他发现自己一直就开始把眼光放在她身上。后来轻溥她,被她拿着高跟跟鞋追的,他也没有生过她的气,反而还生出一股喜悦之情,她是与众不同的,这大概就是喜欢吧。 冀多臻愣了下,说不出的滋味漫延心头。“你-----为什么会喜欢我?”虽然不耻他的花心,但这样的女性杀手公然承认喜欢自己,心里还是小小自豪一把的。 “我也不知道!”原子庆看着她,发现她脸上有淡淡地喜悦,心里有些得意,她还是在意他的吧。但话又说回来,他条件好的没话说,家世傲人,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他早已是龙氏公认的继承人,而且他对自己的外表也深俱信心,能喜欢上她,她当然得高兴了。 冀多臻一会儿的茫然,他居然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是啊,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你。不过,既然我都承认喜欢你了,那么,我们就交往吧。”没有询问,没有凝惑,原子庆说出心里早已打好的腹稿。他早就想与她交往看看,看能与她唯持多久的爱情。 这人好霸道!冀多臻傻眼,他说喜欢她就得让她和他一起交往,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吧。“我可没有同意要与你交往!”她才不要与花花公子交往,万一哪天一不小心被他骗上床,吃干抹净后就把她甩了,那她的的豪门梦岂不就碎了。要知道大富人家的人岂能容得下不再是纯洁的媳妇?就算她没有被他吃掉,但跟在原子庆这样的花心男人身边,谁会相信她还是清白的?现在大家都不信了,她还敢与他交往?脑袋锈豆了差不多。 原子庆看了她一眼,她脸上带着不愤,俏脸微红,看上去真的好诱人,喉咙一紧,他忙别开眼,沉声说:“就算你不想与我交往也来不及了。” “为什么?” “现在外面的人都把你我认作一对了。”这就是他的目的。其他男人都滚到一边去吧。车子到了公司门口,司机马上为他们开门。冀多臻边下车边问:“那,那怎么办?”难道她就乖乖跟他交往下去不成? 原子庆也跟着下车,与她并肩走入公司。电了专属电梯后,才转过头来,盯着她好看的侧面,声音淡然如秋风:“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说完低下头去吻住她欲说还休的小嘴,冀多臻想反抗,但被他吻得全身无力,只好让自己沉浸在这美好的亲吻当中。 见她没有反抗,原子庆胆子更大了,加深了这个吻,直吻得她神魂颠倒,气喘吁吁。光亲吻不能满足他,他紧紧搂住她发软的身子,然后双手在她身上游移,最后慢慢摸到她衣服里去,隔着内衣揉着她饱满的胸部。 意乱情迷中,冀多臻发觉一双大掌不规矩地进入她的衣服里,一个激灵,忙一把推开她,“色狼!”她轻叫,忙低头审视自己的衣服,发现自己的胸前不知什么时候已被拨高,露出里面的胸衣,不由满脸羞红,忙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看她羞戏的双颊就像染了一层胭脂似的,原子庆看呆了,双手不由自主地又抱住她,一脸邪笑:“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你刚才不出很享受?”说完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又朝她吻了下去。 冀多臻忙一把推开他,正在这时电梯已停止不动了,“当”的一声,电梯打开来,电梯门口不积压何时聚了好几个同事,大家看到正是冀多臻推开原子庆的画面,全都莫不张大了眼看着他们。天啊,原来报纸上写的果然是真的。那么,冀多臻与左腾俊一以及方于函交往也是真的了?这女人还真是不知聒耻,居然同时劈腿,还劈了三个男人。不简单啊! 冀多臻恨不得找个地逢钻进去。忙匆匆穿过人群,急急地朝办公室走去, 冀多臻回到座位上,双脸不由自主地能红起来,这下完了,真的完了。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下怎么办?今天这么多人见了,相信不到明天,流言一定会传骗整个公司,然后传骗整个香港。然后她被千夫所指,接下来她的名声臭到极点,最后,她的豪门梦不就碎了? 谁还会要她,谁还会相信她的清白。这个该死的原子庆。而当事人却一脸无事地从她身边走过时,还漂来一句:“替我倒杯咖啡!” 这人,真是杀千刀都不能让她泄恨。  第二十五章浅乐 “你到底想做什么?”把咖啡重重地放在他桌上,冀多臻咬牙切齿地瞪着把整个后痛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双脚优闲地放在办公桌上的家伙。 原子庆双枕在脑后,一脸得意的邪笑:“你说呢?我不是说过吗?我想追求你!” 冀多臻正待开骂,忽然桌上的电话响起了,是原子庆的私人电话,原子庆看一下来电显示,马上收起刚才的轻松,一脸正经地拿起话筒,声音恭敬地说:“义父吗?有什么事?”冀多臻一听是他们的家务事,也不好再打饶,只得恨恨地瞪他一眼后,步出办公室。 “是啊,很久没有见过你了,有些想你!”那边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 原子庆扫了眼那个纤细背影,心里得意直笑,对话筒那方呵呵笑道:“父父,你不是有了义母吗?还想我干嘛?难道是义母又给你苦头吃了?” 话筒那边传来一阵叹息:“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原子庆放声大笑,想起一向意气风发的义父居然被一个女人给吃的死死的,他就忍不住又想笑又害怕,看来还真是一物克一物啊。 希望他不要布上义父的后尘就行了。 原子庆笑够后,又正色问:“义父,女人嘛,多哄一下就行了,你呀,就是不会说些甜言密语。” 那头传来一句冷哼:“如果你义母真能哄一下就没事,我还会在这里独守空闺吗?”原子庆忍住笑意,义母确实冷硬如铁,表面上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但一但被惹毛了,那可是六亲不认的。只好苦了爱惨她的义父了,虽然为义父打抱不平,但谁叫人家当事人不在意呢,只好眼睁看着义父被欺负的惨兮兮。 “对了,义父,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想请你帮我照看一下龙雯那小子。我要去追你义母,她去新加坡找她父母去了。” 替他照看恶魔弟弟还没什么?原子庆精锐的眸光闪了闪,最后变成无可耐何。“当然可以,只是我人在香港,短时间内不可能回去,除非你把龙雯送到香港来。”龙雯是义父和义母生的宝贝儿子,今年还不到八岁,足足比他小了二十岁。 “雯儿明天十点的飞机,你去机场接他吧,这次他一个来的。” “已经来了?那好,我明天会抽空接他的。”原子庆立刻同意,然后语气一转:“义父啊,我可是丑话说在前头,如果龙雯那小子给我调皮捣蛋的话,我可是会教训他。”去年过年时,见过那小子一面,小小年纪就已经有小恶魔的本质了,可以想像未来的日子一定会水深火热。 “可以,只要你能收服他,我没意见!” 原子庆挂上电话,深思起来,他一直住在义母娘家的别墅里,家里什么人都没有,每天只有定钟点工去打扫屋子,他连饭都不曾在里面吃过,龙雯那小子,谁来照顾他?请佣人?短时间内哪里去找?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像他那样天天吃饭店。看来只有请佣人这条路径了。只是现在就去找人,恐怕有些困难。那小子的嘴可挑了,一般的人才侍候不了他,该打谁呢?忽然,他灵光一闪,嘿嘿,有了。 看看时间,已是下班时间了,不由慢慢步出办公室,冀多臻正坐在坐位上皱着眉苦着脸,看来是在苦恼与他的事吧。不由心中有气,他都放下身段说喜欢她了,这女人怎么还一画、副吃亏的表情。 “你怎么还不下班?在等我吗?”算了,她现在可能还不适应,他要努把力才是。 冀多臻吓了一跳,忙抬头看着他,气恼地说:“请你不要再这么胡说好不好,我的声誉都被你毁了。”他不做人,她还要脸啊,再这么被媒体误会下去,她的豪门梦就真的碎了。 “好多女人想与我交往都没那个福份,你还不愿意?”原子庆发现自己真有有些难受,这女人真不知好歹。冀多臻瞪他:“你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女人只能选你一个?太自大了吧。”说自大还看得起他,他简直就是自作多情。 皮皮一笑:“这不叫自大,而叫自信。你当真不愿和我交往?” “与你交往有什么好处?我的清白我的名声全被你毁了,我还要不要嫁人啊。”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我娶你就是了。”原子庆脱口而出。 “什么?”冀多臻不可置信地瞪他,虽然对他没什么感情在内,但一听说他要娶自己,心里还是紧张起来,就像是自己生平最大的愿望要快被实现那样激动和狂喜。 原子庆也非常震惊,他一向是不婚主义的,尤其是心爱的女人要嫁给别人时,他更是不打算这辈子不结婚,可这女人居然让他动了结婚的念头,真的不可思议。 发现他居然比自己还震惊,冀多臻不解,严厉地说:“你是开玩笑的吧,请以后不要再开这无聊的玩笑!”她的心脏经不起这样的刺激。 原子庆回过神来,细细地看着她,对,风运城那家伙都要结婚了,他可不能落后。免得被他嘲笑说自己得不到女人的真爱。哼,那家伙还曾经嘲笑他说,他这样的花心大罗卜是不会有女人喜欢的,就算有,也只是看中他的钱而已。他也这么认为,但并不在意,反正他不会结婚的。他的女人不管是喜欢他的钱也好,人也罢,大家各取所需也不错。但,现在,嘿嘿,这女人虽然也爱钱了点,但身家清白,最重要的是不会为了钱而出卖自己。虽然这女人还没有真正爱上他,但凭他的本事,一定会让她爱上他的,到时候,他就可以好好向风运城炫耀了。 看着冀多臻,她已准备收拾东西回家了。忙抓着她的手,说:“要走了?我送你回去!”冀多臻忙甩掉他的大掌,但马上又被他握住,原子庆涎着笑:“别这样嘛,我都说过要追求你了。现在媒体也都认为我们是天设地造的一对,你就别不好意思了吧。”说着拖着她朝外面走去。 谁与他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冀多臻气极,但又被他拉着走,敌不过他的蛮力,她只好边走边掰回点本:“你追求我,我为什么要给你追?”他可是公认的花花公子,她才不要与他在一起。虽然他的身家,他的身分,他的长相都很让她心动,但她可不能冒这个险。 原子庆一边拉着她,一边板起脸色说:“你不给我追难道是要给左腾俊一追不成?我不准!”他生平最恨的就是小日本。虽然他也有几个日本朋友,但全都是一群吃不不吐不骨头的小恶魔,他倒了八辈子霉才认识他们。 “关他什么事?”冀多臻叫道,忽然想起了什么,忙停下脚步,挑衅地看着他,不怀好意地说:“左腾俊一都公开说过要娶我了,你呢,只要你娶我,我就让你追!” 原子庆停下脚步,怒瞪着她,震惊莫名。要他娶她?要他娶她------ 看着他阴晴多变的表情,冀多臻没由来地一阵苦闷,他果真只想玩玩而已,对她并不真心的。不由得心中苦笑,害得她还心碰碰的跳,原以为大把的钞票钻石珠宝会狠狠砸在自己头上。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看吧,露出马脚了吧。你是不会娶我的,你只是想玩玩而已。”咽下心中的难堪和酸楚,冀多臻努力挤出嘲讽的笑来,就是不让他看出自己内心的感受。 原子庆愣愣地看着她原本气得通红的俏脸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嘴唇也莫名地颤抖着,眼睛闪过悲衰和失望,虽然从嘴里挤出嘲讽的笑来,但那衰怨的控诉却让他愧疚和自责。不想看到她眼里的失望,不想看她衰怨的眼神,他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娶就娶,我怕你啊?” 冀多臻双眼陡睁,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如糟雷击般动也不动,胸袋一片轰轰作响,双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不知是喜还是惊,让她全身发颤,抖着声音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原子庆一说口就后悔了,但看着她眼里闪烁的泪光和颤抖的身子,又不由自主地点点头说:“不错,我就是要娶你,你敢嫁给你吗?”说着抓着她的双肩,狠狠吻上她的红唇。 这声音不大,但震在冀多臻耳里就如捶击似的,轰在她耳里翁翁作响。还来不及回答,又被他搂在怀里强吻起来。 他的吻又霸道又火热,让她想反抗都没力气,全身晕乎乎的,把她的思绪都飘得好远好远。忽然,只听一个似远又近的声音,又惊讶又愤怒的声音响起:“原子庆,你在干什么?” 这个声音好熟悉,原子庆忽然回过神来,看到电梯门口赫然站着一个美丽大方,浑身充满了女人味的美人时,心里一阵惊惶失措,就像做错了事的小孩般忙推开冀多臻。 冀多臻心里一阵惊呼,忙退到一旁,满脸通红,不敢看向面前的美人儿眼里或许会出现的鄙咦和愤怒的眼神。 原子庆也脸上一片尴尬,忙招呼那名气呼呼地美人:“浅乐,你怎么来了?”风运城呢?他心里涌气不舒服,忙朝她身后看去,没有发现人影。于浅乐冷哼:“运城没有来,不然,早就把你打成猪头了。”风运城与原子庆这八年多来总共见面不到十次,但一见双方就会互相打起来。虽然这家伙该打,但她才不要运城受伤呢。 原子庆松了口气,忙笑道说:“他来更好,我才会把他打成猪头。”敢肖想浅乐的人都该死。于浅乐白了他一眼,看向隔他远远的冀多臻,只见她双脸通红,低垂着头,双手互绞,局促不安的样子,不由得更加生气,冷嘲:“怎么?有胆做,却没胆见我?” 冀多臻心里一急,忙抬起头来看着于浅乐,急急地说:“浅乐,事情不是你相像中的那样----”忽然打住,她该怎么解释这种事呢?不由埋怨地瞪着原子庆,都是这家伙害得。原子庆没有看她,看着于浅乐,陪笑说:“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于浅乐扬眉:“怎么,没事就不能来了?”说着,一双明媚的大眼朝冀多臻扫去,后者一脸局促不安的样子,更让她生起了恶作剧的本能。 “不是,没事来走动当然好。先到我办公室来吧。”说着首先上前拥着她的纤细的肩膀朝办公室走去。留下冀多臻一人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看来,她是多余的人啊!于浅乐忙停下脚步,不着痕迹地躲开他的手,说:“我今天来只想看看多臻有没有被你欺负而已。” 原子庆满心不是滋味,挖苦道:“看来有了老公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什么意思?” “都快变成管家婆了。” 于浅乐恨恨地瞪他一眼:“要管也不会管你,哼!”然后把眼睛转向一旁不知所措的冀多臻身上,又看着原子庆,扬眉:“我是来找多臻的,多臻,你今晚有空没?” 冀多臻抬起头来,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今晚运城约了亚奥的总裁慕容挚潇一起去吃饭,你也一道去吧。”于浅乐用眼角瞟了眼原子庆,后者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不屑地闪了下。 冀多臻欣喜地叫道:“慕容挚潇?挚潇?真的?浅乐,我要去!”说着已大步走向于浅乐,抓着她的一只手臂,欢天喜地准备出发去也。 挚潇?原子庆一刻的呆愣,看着冀多臻欣喜若狂的脸,不由心里又惊又怒。挚潇?对啊,他怎么没发现这个名字好生面熟,原来如此。 于浅乐好笑地看着冀多臻欣喜的脸,又看着原子庆狂怒好似吃了几斤陈醋似的,酸得要命,不由心里贼笑,装着什么不知道的样子笑道:“好啊,那我们就出发吧。” 冀多臻忙点头,原子庆一脸铁青,看着她们正朝电梯走去,不由一阵慌乱,大声道:“等一下,冀多臻,今晚还有些公事还没有处理,你就这么去了?” 冀多臻纳闷地回答:“今天的公事我都处理完了,没有了啊?” 于浅乐狂笑,原子庆被她笑的很不是滋味,又找了个瞥足的理由:“我还没有吃晚饭,干脆你赔我一起去吧。” 冀多臻睁大了眼,“如果再陪你去吃,那明天狗仔队一定会写我们已经生了小孩了。”于浅乐捂着嘴狂笑起来。 原子庆忽然脑中闪过一道灵光,对呀,还有更好的理由没有说出来呢。“难道你忘了吗?我刚才说过要娶你的。” “娶我?” “娶她?”于浅乐与冀多臻同时惊叫起来。原子庆没有看冀多臻,只是定定地看着于浅乐,沉声道:“不错,我要娶她,你有什么意见吗?” 冀多臻呆呆地看着他,脑袋还反应不过来。于浅乐也呆愣片刻,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忙严厉地瞪着他:“你说的可是真的。” 原子庆的眼光一直盯在她脸上,沉默地点点头。于浅乐又问:“要知道婚姻无儿戏,你可不要反悔!” “不会!” “没有赌气的成份在里面?”于浅乐又问。毕竟那件事给他打击的很深。 “-----没有!”原子庆低下头,不敢看她的深锐的目光。 认识他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于浅乐很明白他低头的动作代表何义,但又不好明说出来,只好转头看向冀多臻,“多臻,你的意思呢?” “呃?我,我不知道!”冀多臻说的是实话。一方面她很欣喜原子庆要娶她,让她的虚荣心得到满足,那以后就有享之水尽的荣华富贵了,而自己努力多年的心愿也终于顾了事实。另一方面她又不相信他真的会娶自己,毕意他是那么的花心。 “不知道?”于浅乐怪叫一声,“不知道那就代表要嫁给他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虽然她很想嫁给有钱人,但这样没有感情作基础的婚姻,又让她不安心。 看出她眼里的不安,于浅乐放柔语气,说:“你先不要慌,慢慢想,想好了才回答。我只是想问问你和这家伙到底是何进展了?”今天就看到各大八封都报道她的丰功伟业,让她又好奇又得意,看来她的眼光还真是精准。他们二人果真来电了。原子庆脸色难看,眼里有着不安,忙轻斥:“没事别在这里胡说。我和她的事,不用你管!”他不想让浅乐知道他与冀多臻之间的事。 于浅乐瞪了他一眼,哼道:“你以为我爱管啊,我可是奉了老爸的圣旨来的。” 第二十六章 浅乐(2) “义父怎么了?”原子庆紧张地问,他生平谁都不服,但就是服义父,他不但是他的父亲还是他的良师益友,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他对义父可是比亲生父亲还要尊敬。于浅乐学着父亲教训她时的口吻:“你啊,也老大不小了,都二十有八了,也该成家立业了,还敢女朋友换来换去。这么花心,当心没有女人要你。” 听了最后一句话,原子庆脸色一变,黯然地看着于浅乐,低语:“我的婚姻大事不用义父操心。”他的心早就遗失在某人身上,只是,他再也要不回来了。与其与其他女人鬼混总比被生平唯一心动过的女人抛弃好。 “当然不用操心,但如果事关龙氏的名声可就要关他老人家的事了。”于浅乐义正词严地说。转头看向一旁没有说话的冀多臻问:“多臻,你来说说,你与这家伙交往多久了?”最好是他们二人一见钟情,更好不过了,不过,看原子庆那色胚今天的表现,事情进展的应该不顺利吧。 冀多臻脸一红,吱吱唔唔地说:“我,我没有与总经理交往。”虽然浅乐知道她爱钱,但不希望让她知道自己其实是为了嫁入豪门才故意接近原子庆的。 “没有交往?没有交往就可以抱在一起接吻?也未免太开放了吧?”她才不信。 “我,我-----是他来强行亲我的。”冀多臻瞪了眼事不关已的原子庆一眼,这家伙居然不替她解围,还说喜欢她,看来他的话不能当真。 把她的动作看在眼里,于浅乐心里又喜又忧。喜的是这色胚能主动吻女人,说明对她有好感的,但忧的是怕就怕这家伙只是图一时新鲜,只是想征服她而已,那可就麻烦了。以前这家伙不也干过吗,不认识自己时,也曾想追对他不屑一顾的自己。 转向原子庆,他听了冀多臻的话后,脸色顿时难看到极点,不由得心中一凛,直截了当地问:“你呢,你既然强行吻了人家,那对多臻又是什么心态?” “我,我-----”原子庆一阵错愕,他对有什么心态,虽然是有些喜欢她,但更多不外乎的是男人自尊心作祟,还能有什么,但当着浅乐的面他又不敢说出来。浅乐一向讨厌始终乱弃又花心的男人,所以对他一向没有好脸色。所以他更不敢说出来惹她生气。 深知他脾气的于浅乐当然知道他的心思,一种无力加气愤涌上心头。“说不出来?该不会是对她真的有意思吧,所以有些害羞?”她故意屈解他的意思。 冀多臻错愕地看着于浅乐,又看着脸色色顿时难看的原子庆,心里一片冰凉,他,果然是想玩玩她而已。 “我,我没有-----你不要胡说八道!”原子庆除了说这些外,还能说什么。一方面他不想让冀多臻知道他真正的心思,另一方面,他又不想让浅乐失望,这下才真的是左右为难。 “哟,恼羞成怒了。呵呵,看来你的喜事也将近了,我要去向老爸他们汇报这一好消息。”说完为顾原子庆大变的脸色,朝冀多臻挤挤眼说:“多臻,以后你就是我嫂子了,呵呵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冀多臻呆呆地望着她,这,这,事情也未免转的太快了吧。她是想嫁入豪门,但从来没有考虑过要嫁给原子庆啊?虽然他是条件却实让她非常心动,但一想到他的花心,又却步了。 “浅乐,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我的事不用你管!”原子庆烦燥地爬爬头发。 于浅乐瞪向他,哼道:“你以为我爱管啊。多臻是我的好朋友,我当然要保护她不受色狼侵犯。” “我不是色狼!”原子庆叫道,看着于浅乐的目光充满了悲愤。 于浅乐吓了一大跳,但他眼里露出的衰怨又让她不忍再逼他,只好说:“既然你不愿娶她,那我也不勉强,我要带多臻去见慕容挚潇,人家可是指名要多臻呢。”最后一句是她故意说给他听的。 原子庆脸色难看,瞪着冀多臻,这女人与左腾俊一牵扯不清,怎么又扯出慕容挚潇来? 而当事人冀多臻却没有发现他不悦的视,听到于浅乐的话后,又惊又喜,忙问:“浅乐,你说的可是真的,慕容-----挚潇真的指名要我去?”天,她的心快飞起来了。 于浅乐还来不及说话,就被原子庆一阵怒吼打断:“我不准你去!”说着大掌一挥,已把冀多臻像小鸟一样抓进自己怀里。于浅乐看着他暴怒的面孔,心里始终崩紧的弦终于轻轻地松开。 冀多臻讶异地瞪着他,当着浅乐的面他居然还敢对她动手动脚?也不怕浅乐想歪?忙推开他,又怒又气:“你干嘛,这是我个人的私事,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 原子庆双眼暴瞪,好似听了天大的笑话般,冷笑:“笑话,你都是我的女人了,我管你是天经地义的。” 于浅乐在一旁看着好戏。冀多臻则又气又急,嚷道:“我什么时候又变成你的女人了?你给我说清楚。”她可不想让浅乐误会。 原子庆盯了她半晌,发现在脸上没有找到丝毫喜悦之情后,心里有些郁闷,但很快就邪笑:“以前不是,现在就是了。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了。” “那又怎样,还不是你胡乱造遥。有本事你娶我啊?你敢娶我吗?”冀多臻被他气得不轻,也不管于浅乐怎么想了,口不择言地叫嚣。 “娶就娶,谁怕谁啊!”原子庆被她击得怒发冲冠,没经大脑的话也脱口而出。 在场三人都愣住了,全都不可置信地你看我,我看你。 原子庆呆呆看着冀多臻和于浅乐呆愣莫名的脸,心情复杂。 冀多臻愣的最彻底,当她听到原子庆的话后,整个人就像傻住了般,说不出心中五味杂混的情绪。先是一种淡淡的气愤,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喜悦,最后是紧张,希望自己的耳朵没有失灵,他说的是真的。 于浅乐最先回过神来,她瞪向原子庆:“婚姻可不是儿戏,你可想清楚了。” 原子庆定定地看着她,想从她冷静的俏脸上找出珠丝马迹。但让他失望了,于浅乐平静无波的脸蛋正慢慢浮现出兴奋,让他又失落又自嘲。看向冀多臻,他淡淡地说:“大丈夫说出的话岂能反悔。我娶她娶定了。”算了,反正都要娶妻生子的,娶谁都一样。这个女人还不让他讨厌,而且还给他很多乐趣,拿来作妻子正好适用。 于浅乐深深地凝望着她,一抹微笑浮在眼里,心里。朝冀多臻笑道:“那好,那咱们就走吧,我先打电话给老爸,让他来替你们选个黄道吉日,把婚事定了吧。”花心浪子终于回头了,妻子还是她的好姐妹,怎么不让她开心又放心。 “可是-------”冀多臻好似在作梦般,还不敢相信原子庆相会娶她,他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而自己只是个没人要的孤儿,配得上他么?他的父母呢,不反对吗? 于浅乐当然知道她想什么,抓着她的手朝电梯托去,“安啦,我父母很开明的,只要他能娶妻就谢天谢地了,哪还敢嫌弃你。” 接下来的事,一直让冀多臻身处梦中。 原子庆说要娶她后,于浅乐效率极快地把她带回原子庆的别墅,然后打电话叫来父母,然后又强行把她安在别墅里,理由是:“既然已是结婚了,就应该住在一起陪养感情,但可不能做出太出格的事。”她本想反对的,但原子庆也补上一脚,说明天龙家小少爷也要来入住一段时间,短时间内又找不到合适的佣人照顾他,干脆就请她代为照顾。 什么跟什么嘛,把她当成佣人去侍候龙家小少爷,她才不肯呢,但深知她脾气的于浅乐居然很可耻地给她开一天五千元的补助,让她想拒绝都舍不得。唉! 折腾了半天,已是深夜了,当于浅乐接下第十九个电话后,才不得不打道回府。不过临行前还不忘嘱咐原子庆要好好照顾冀多臻,不然有他好果子吃。而原子庆则不耐烦地抢过她的电话,朝话筒吼道:“马上把你的女人带走,不然我要把她丢出去了。” 于浅乐气急,抢过电话后,还不望给他一记穿心腿,才扬长而去。原子庆倒在地上目送她离开,才发现他此刻的心情居然很轻松。 当宽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原子庆和冀多臻二人时,顿时更显的空旷宽大。原子原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她,目光慢慢变浓。脚步不受控制地朝她走去。冀多臻惊恐地看着他走近的身子,忙步步后退:“你要干什么?”白痴都看得出他眼里的欲望,她要嫁给他已经很震惊了,现在再做那档事更让她受不了。“你说呢?”原子庆邪气地朝她放出好久没用过的十分万付电压,一手扯开领带,一手扯开衣装和衬衫,露出古桐色的清壮身子。 “不行,你不能碰我!”冀多臻后背已撞到墙上,怎么这么宽大的屋子还让她没地方逃呢? “为什么不能碰你,你就要成我的妻子了,这可是天经地义的事。”原子庆走近她,伸出双手把她固定在小小的空间里,看着她惊惶失措吓得煞白的脸也,又气又好笑,他又不是洪水猛兽,这么怕他做什么。外面的女人想与他上床还得看他的脸色呢,这女人真不知好歹。 “可是,可是我们还没有结婚!”在没有一纸婚束的条件下,就把自已给他,她的风险会加大的。 “只要我义父出动,婚礼不久就会给你!”大概是她不放心自己会反悔吧。说着他又抓着她的肩膀吻了下去。 “不要!”冀多臻推开他。双眼定定地看着他,说:“我知道你会娶我,但你了解我吗?我们之间什么咸情基础都没有,我不要只有空壳的婚姻!”原谅她的自私和贪心,她不但想要金钱,还更想要爱情。她不想以后生活在没有爱的金钱牢笼中,她也想被人爱,被人宠。虽然她不敢保证原子庆这个花心大罗卜会对一直自己忠心,但她也得努力一下才是。她更希望他爱上自己,自己也爱上他,这样的婚姻才更完美。但是现在,他们虽说要结婚,但彼此都不很了解,她有些害怕。她知道自己有嫁入豪门的优势,因为她年轻美貌,身材好,气质佳,而且会六国语言,对商场上的丈夫有很大的助益,这是她努力多年的优势。但逆势也是显而易见的,她没有傲人的身家背景,没有财富为丈夫出更多的力。而且更大的瘾患却是豪门里的婚姻,灰姑娘一定要够纯洁,够清白。说露骨点,就是一定要是是处女才行的通。如果没有婚姻的保障,就这样随便给了男人,那么自身的身价也会大打折扣,她不能冒这个风险。 男人都是野蛮动物,对于见血有野兽般的喜悦,一般人家的丈夫也希望自己是身经百战的千人斩,但却希望自己人是妻子的第一个男人。更不必说豪门里的男人了,对妻子的要求更要高。尤其是是她这样的灰姑娘,更是不能丢掉那片溥溥的膜。 “了解?在床上就会了解的很多!”原子庆才不管她睛里闪过的种种思想和算计,他此刻有三把火,欲火欲火,还是欲火!都快烧得他不能自已了。当下不给她考虑的机会,已上前紧紧地搂住她,开始进攻她的唇,鼻子,眼睛---- 她不同意与他上床,他理解她的想法。但他会让她臣服在他的身下。他花花公子的处号岂是白叫的? 如果按以往,她一定会用她尖尖的高跟鞋狠狠地踩他的脚,要么也要用自己尖利的指甲抓他的脸,但不知怎么回事,她居然被他吻得全身动弹不得,全身火辣辣的,好像要抽干自己体内的空气似的,身上的温度越升越高,让她差点站不住脚。 “你不要,走开!”她虚弱地喊道,双手想推开他,但身子却软软地倒在他怀里,原子庆忙接住她,一路吻上她的细颈,再来是胸部,冀多臻喘着粗气,很想开口叫停止的,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拱向他。天,她怎么啦,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居然被他吻得心神荡漾,不能自已,再这样下去不行的。 原子庆看着她迷离的双眼,红透的双颊,以及胸前被他蹭开的衣服下露白里透红的肌肤,闪现出诱人的光泽,饱满的双乳随着喘气声而上下气伏着,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地紧崩。忙松开她,双手慌乱地解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他要她,现在就要! 毫支欲警地被他松开,冀多臻毫无力气地靠在墙壁上,双腿差点打颤。但了清醒过来,看着他已解上衣,露出赤裸精壮的上身,她的脸更加通红,忙一把推开他,叫道:“不要,我们不能这样。”天啊,她的脸好烫,可以想像自己脸上红的可以充血了。低头看到自己也衣衫不整的样子,不由更加羞气,忙双手胡乱地把衣服拉笼,朝大门口跑去。 原子庆正欲火焚声,忽然被她推开,又气又急,大喊:“你给我回来!” 今晚冀多臻有没有被花心色狼吃掉呢,相信大家可以在明天早上从她全身从头包到脚的行头可以看出端睨!   第二十七章慕容挚潇 以前镜中月水中花的事也会让狗仔队说的不堪入耳,不知这次与原子庆上床他们又会说成什么样?但她才没时间去管这些,因为本来要自己坐出租车去公司的,但原子庆对她说,今天上午十点左右的飞机,他弟弟龙雯要来,叫她去接机。冀多臻想了想,也就同意,这样也好。她现在全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虽然此刻包的密不透风,但还是有露网之鱼。她才不敢去公司挨别人的白眼呢。就是因为没有去公司,所以没有让各大媒体找到空子钻,不然,今天报纸上的头条有她受了。 龙雯是个非常漂亮的小孩!这是冀多臻见到他第一眼的评语。与于浅乐有五分像,精致的脸蛋,美丽的大眼,白静的皮肤。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洋娃娃般精致。冀多臻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冀多臻再也喜欢不起他! 第一眼见到冀多臻的龙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她,然后嘴里发出气死人的语气说:“长得也不丑,但品味太差了。“ 什么,他居然敢说她的品味太差,她要砍了他。 他无视她吃人的表情,居然毫不犹豫地说:“既然哥哥要你来接机,那就证明你是他的女人,但是,你看你,穿得像非洲难民似的。与哥哥在一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是他的佣人呢。” 他敢嫌她的衣服?拜托,这可是她在商场里花了几千元买的,虽然比不起千金小姐们的昂贵,比上不足,比下总有余吧。 “身材难看死了,要胸没胸,要腰没腰的,小腿倒还看的过去。”龙雯还是用他气死人不尝命的语气批评道。冀多臻实在被他惹毛了,恶狠狠地瞪着他,“小鬼,你呢,你看你,穿的像什么,这身衣服也真是难看死了,不论不类的,人家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不男不女的人呢。还有你这头发,干什么染成黄色的,还加上红色的,明明就是中国人,居然还敢崇洋媚外,我鄙视你。” 龙雯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瞪着她,怒道:“你这死女人,居然敢我的不是,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我叫我哥哥把你甩了,看你还敢神气!” 这死小孩,小小年纪,没有学到尊老爱幼,倒把仗势欺人的本事学得十成十。她冀多臻最见不惯的就是这些小屁孩这样没大没小了。也来劲了,指着他的小脑袋,骂道:“你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屁孩,真是一点都不可爱,龙氏集团要是你这样的人做继承人,迟早会跨的。幸好还有原子庆,不然,你就等着做败家子吧。还有,你姐姐浅乐那么美丽可人,怎么出了你这个狂妄的小鬼。” 龙雯气红了双眼,抡起拳头威胁道:“你这死女人,居然敢说这样说我,信不信我叫哥哥把你甩了。” “我好怕哦!”冀多臻装着怕怕的表情,然后美眸一瞪,提起小家伙的衣领威胁道:“就算原子庆要甩我,也抡不到你来威胁我,现在你就给我乖乖地回去吧。” “你放开我!”龙雯不知使了什么花招,溜烟地挣开冀多臻的手,然后恶狠狠地叫道:“别以为看我小就可以随便欺负我,我可是柔道高手,还有空手道,跆拳道,散打都很厉害的,要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人,我早就把你打趴在地上了。哼!” 呃?他真有如此厉害?冀多臻还真有些怕,虽然有些不幸,但刚才他轻易就挣脱开她的手是不争的事实,也就不敢太放肆了。她也是很怕死的。 “嘿嘿,男子汉是不能打女人的,知道不。”算了,大女子能屈能伸,她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哼!”龙雯看着她软下来的样子得意地哼道。高傲地命令:“我初次来香港,你带我去玩吧。” 大人不计小过也,冀多臻只好咬牙带着这小坏蛋去游乐园玩,他居然不领情。说那是小孩子玩的,他才没那么幼稚。哦,天,他也不过才八岁大点的小屁孩,就有小大人的气势。好吧,他不爱这些小孩子玩的玩意,那应该喜欢吃零食吧,带着他去麦当劳,他居然说那是垃圾食品,还说她是原子庆派来专门来荼毒他的。 哦天啊,有这样的小孩吗?好让人想揍他一顿。又小心翼翼地问他要吃什么?他居然说:“既然你是哥哥的女人,厨艺肯定得过关才行。不然怎能进我龙家大门。这样吧,你带我回哥哥的住处,做饭给我吃,我来当评审,如果你过关,那就肯定能进我龙家大门,如果过不了关,嘿嘿,最好趁早走人。” 这死小孩,真是欠揍,冀多臻发现自己开始磨牙了。但还是忍不住,豪门里的生活本来就是如此,要忍受一切刁难才是。坐上原子庆派给她的高级轿车,正准备离去,忽然从斜里杀出一人:“冀多臻!” 谁在叫她?冀多臻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当她看到眼前一个瘦高的身影朝自己走来时,心不由自主地砰砰地跳了起来,居然是他,慕容热潇!哦,天啊,正是她夜也思,梦也想的那个小帅男。看着他慢慢走到自己面前,冀多臻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俊美的面孔。好帅哦,还是一样的清冷,一样的冷漠,周围的空气也都冻结了般,让路过的行人全都葱葱地跑开。但她却只感到阵阵凉意和舒爽。 慕容挚潇冷冷地看着她的表情,冷冷地说:“你今天没上班?” 他居然主动与她说话呢?冀多臻的心仿佛小鹿般跳动,脸也跟着红了起来,轻声说:“是啊,总经理叫我去接他弟弟龙雯!” 慕容挚潇冷冷地双眼瞟过一旁正睁大了眼盯着自己的龙雯,淡漠地说:“有空没,我请你吃饭!” 呃?他说什么?冀多臻发现自己不能呼吸了,像是在作梦般,让她身子都轻飘飘的。语无论次地说:“有,我有空。随时都有空-----我们去哪里吃饭?” 慕容挚潇正待说话,一旁看好戏的龙雯则跳出来叫道:“喂,你们谈请说爱也不找个隐蔽的地方,我这个外人都忍不住吐了。” 冀多臻脸红心跳地斥责:“小孩子胡说什么!”然后不好意思地朝面无表情的慕容挚潇笑笑:“小孩子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虽是如此说,但她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他居然请她吃饭,是不是对她有意思?哦,老天,她发现自己全身都好烫! “我们去帝星饭店吧!”丝毫没有受龙雯的影响,慕容挚潇还是一样的冷漠。龙雯则不依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忽视成这样。跳出来,指着慕容挚潇,叫嚣:“你是谁啊,与这女人是什么关系?朋友?我看不像,如果是我,才不会这么没品的与冰山脸做朋友。情人?这女人的眼光真差,不怕被冻死吗?” 冀多臻被他气得不轻,伸手朝龙雯的脑袋打去。但龙雯则机敏的躲过,还朝气极败坏的冀多臻做个鬼脸,然后瞪向一旁若有所思的慕容挚潇:“你还不知道吗,这女人是我哥的女人,你已经死会了,哈哈,去找没人的地主哭吧。哈哈!”看到对方脸色阴沉,龙雯恶毒的嘲笑。 冀多臻气的头顶冒烟,朝他骂道:“你这死小孩,没事别乱说!”这时,轿车里的司机开口了,问冀多臻二人:“冀小姐,小少爷,现在就要回去吗?” 冀多臻左右为难,一方面她好想与慕容挚潇一起去吃饭,但另一方面,她也没忘今天任务。龙雯看出她的心思,故意大声道:“对呀,我们马上就回去。喂姓冀的,你可是来接我回去的,怎么可以去会情人呢,这样可不好,我哥哥定会炒你的鱿鱼!” 冀多臻怒斥:“不许胡说,不然我打你屁股!”这死小孩,这么口无遮拦。迟早要被她狠狠揍一顿! 一旁的慕容挚潇冷冷地说:“走了!”然后上前一把抓着龙雯的衣领,另一手打开车门,把他扔进了车厢,冷冷地命令司机:“送他回住处,我等会儿送冀小姐回来!”司机被他冰冷又充满威严的语气吓住了,不敢造次。 被丢在车内的龙雯哇哇大叫,狠狠地大骂慕容挚潇。但被他冷眼一瞪,又马上闭上嘴巴,他可没忘,刚才他使出了龙家的绝学-----他可以躲过冀多臻的毒手,但却没躲过这死人脸的魔掌,而且抓着自己的衣领,不轻不重的力道,却让自己动弹不得,看来是遇上高手了。他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汉不吃眼前亏,哼,等回去后,再叫哥哥来收拾他。 “你叫什么名字,有种就报上名来!”看着慕容挚潇居然拉着冀多臻的手朝另外一处高级轿车走去,龙雯不忘要他留下名号好以后报仇。 能与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同坐在一起,又要一起去吃饭,冀多臻此刻的心情完全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也管不了没有亲自送回龙雯的后果,此时只想到,接下来该怎样与帅哥相处。 车子稳稳地驶入立交桥,冀多臻悄悄地打量慕容挚潇,发现他正一冷冰冷地平视着前方,也让她看清了他的侧面。深遂的眼睛,挺翘的鼻子,紧抿的双唇,嘿,男人也这么又多又长的眼睫毛,好漂亮哦。他的侧面也好看的过份呢,比起原子庆来,咦,她此刻居然想不起原子庆的侧面。那么这人应该比原子庆还要帅吧。嘿嘿,这样近距离看着小帅哥,而且还是在商界已暂露头角的精英,怎么让她赚到了。 “看够了吗?”冷冷地声音响在车厢内。但还是没有看冀多臻一眼。冀多臻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原来被发现了,呐呐地小声回答:“看够了。” 车内又回复了寂静无声的状态。训练有素的司机稳稳地操纵着方向盘。副驶驾驶坐上一名看清面貌的黑衣人也沉默着,冀多臻有一刻的滞息。看来有其主必人其仆,慕容挚潇这么冷漠,身边的人也一个样,全都板着冰冷的脸孔。 车子下了立交桥,驶入一处金碧辉煌的建筑停下,慕容挚潇终于开了金口:“到了,下车吧!” 穿着黑色西脑,手戴白色手套的司机已下了车替冀多臻开了车门。道声谢后,冀多臻下了车,慕容挚潇也被另外一名黑衣男子恭敬地迎出了车子。怔怔地望着眼前金光闪闪的招牌:“帝星饭店!”这可是香港有名的五星级饭店也。她第一次来,心里也有些兴奋,来这里的人全都是非富既贵的人,而她?看着自己身上花三千六百元买的连身长裙,如果在公司里,倒不致于被看轻,但在这个名流云集的高级场所,就有些寒酸了。 “帝星的人不会赶你出去的。”慕容挚潇安慰她,然后与她并肩走入饭店。身后的司机没有跟随,倒是那个黑衣人则跟在后面。 布置独特而鲜明的饭店门口站着十数个美丽迷人的迎宾小姐,朝他们附首微笑:“欢迎慕容少爷光临,欢迎这位小姐!” 这就是贵宾般的待遇,冀多臻算是开了眼界。当他们二人走进去后,里面穿着时尚而精美制服的侍者,已经领着他们乘坐电梯来到位于十五楼的贵宾包厢里。走进布置豪华的包厢后,饭店经理也走出来迎接了,满脸堆笑地向慕容挚萧说着奉承话,可想而知,这个帅哥是多么的有名气,撇开他身为亚奥总裁的身份,就单是他慕容家族的二少爷这个身份,在香港也能呼风唤雨。连带她这个被带来的客人也倍受经理的礼遇。 包厢很大,有漂亮的各色花盆散落在四处角落里,淡雅的桌布,呈长方型,慕容挚潇虽然人冷了点,但伸士风度倒还是有的。挥手辞退了数名身材一流的女服务员,然后亲自走到桌前,拉开椅子,“请坐!”声音虽冷,但冀多臻还是很受用,忙道声谢后,坐下!他来到她对面的位子上坐下,然后拿着菜单递到她面前,说:“喜欢吃什么,你自已点!” 接过菜单,她看了看后面的字数,吓得心脏差点停了,天啊,这里的菜还真是贵,一盘普通的炒茄子都是数千元一份,更不必说其他昂贵的菜了,虽然不是自己请客,但小帅哥的钱她还是舍不得这样乱花,只好点了些稍微便宜的菜,但她用速算的功夫算下来,也要上万呢。慕容挚潇接过菜单后,对她说:“想吃什么尽管点,不用替我省这些。”说着顺口点了好多她听都没听过的菜名,然后又问她:“要来点红酒么?” 红酒?她不会喝,但在他面前,她很想喝点,但看他还不满十八岁,是不可以喝酒的,只好摇头拒绝。他也没勉强,只点了瓶饮料。 当菜全都上齐后,她才发现,居然有一大桌子菜,天啊,他们二人怎么吃得下这么多,要浪费也不是这浪沸吧。但这是人家的事,她不好意思开口,只好抓起筷子努力地吃。 用餐时,二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吃着,慕容挚潇也不开口他吃这吃那,冀多臻也不客气,把桌上的菜钱都尝了个遍后,这才放下筷子。慕容挚潇不一会儿也停下筷子,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嗽了下口,冀多臻也照做。然后才互相正视着对方。 “你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何事吗?”慕容挚潇打破沉默。 摇摇头,冀多臻说:“请说!” 慕容挚潇忽然对她咧了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其实真的没什么事?只是想请你吃个饭而已。” 呃,就这样?冀多臻说不出的失望。但很快她的心情就高扬起来,他没事也会请她吃饭,这代表着什么呢?他刚才算不上笑的表情还真让她呆了片刻,他笑起来还真是好看呢。 “是吗?”冀多臻扬起自认为非常得体又美丽的笑来,“那我还是感谢你的请客呢。”让她能与帅哥吃饭还真是天大的喜事一件呢。 扯了扯嘴角,慕容挚潇问:“我有些好奇,香港媒体对冀小姐死追着不放,你为何还能这样面不改色呢?” “请叫我多臻好了。”冀多臻对他说,然后自嘲一笑,“大既这些媒体真的没有新闻可炒吧。”慕容挚潇也淡笑,虽然笑意很浅,但冀多臻还是抓住了,果然帅啊。 “听媒体报告说,你与众多男人一起交往,有这回事吗?” 身子一僵,冀多臻小心冀冀地看着他,他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端睨来,但还是让她忐忑不安。他会怎么看她呢?“狗仔队的话你也信?”在心里转过千百个解释的话,但还是算了,清者自清。你越是解释,人家越会认为你心中有鬼。 第二十八章慕容英磊 慕容挚潇淡淡地说:“你看到今天的报纸吗?” 报纸?她不敢看呢!“今天又写了什么?”慕容挚潇随手拿过放在一旁茶几上的报纸,递给她,冀多臻接过一看,哦,原来如此啊。淡淡地把报纸折好,放在一旁,笑道:“我还以为又把我写的有多恐怖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慕容挚潇眼光一闪,问:“你与原子庆上床的事都写出来了,你还无动无衷?”上面极尽所能地贬低冀多臻,说她终于从方于函,左腾俊一,原子庆三人中选择了原子庆。当然了,这三个男子都是各霸一方的有钱人物,但论财挚,论权力,论社会影响力,原子庆又要胜过另外二人,只要是稍微脑袋正常点的人都会朝高处走,何况天生以钓男人为目的冀多臻。 报纸上还报告出她与于浅乐原子庆一起来到原子庆的住处,于浅乐过了一会儿驾车离开后,就是没有发现冀多臻的身影。可想而知,冀多臻是决定专心钓原子庆了。 冀多臻抬头看着他,他目光淡定,明知他只有十七岁,但无论气势还是说话的语气都让人误以为是成年男子。十七岁?她那时正在干什么?还在崩崩乱跳四处打工。一般十七岁的少年都是无忧无虑,随意玩耍的年纪,而他,居然肩挑数万员工的生计,掌握着全亚洲将近一半的制造业,这样的人,明知他只有十七岁,却不能小瞧啊。 “不错,我与原子庆确实上过床了。”冀多臻实话实说,但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但让她失望了,慕容挚潇脸上除了冷漠还是冷漠。只是,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冷光和森锐。“你可要有心理准备才是。” 冀多臻不解!慕容挚潇正想解释,忽然包厢的门被粗鲁打开了,不悦地转向门口,瞪向来人。“你来做什么?” “我听说你这个大冰块也带了女人来用餐,一时好奇,来看一下嘛。”从门口处大摇大摆进来的人,也与慕容挚潇一样大的年纪,但却没有他的冷漠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相反还是一个开朗阳光的少年,他一双淘气的大眼已盯上了正错愕不解的冀多臻,嘘了一声:“原来是与美女约会啊,真看不出来,你这个大冰块也会约女人,而且更令人称奇的是还有女人不怕你的死人脸。啧啧啧!” 冀多臻这才回过神来,这个少年不就是那次在慕容烈的生日宴上见到过的慕容四少英磊吗。他穿着时下青少年都爱穿的休闲牛仔,一头半长的头发被染成数种颜色,耳朵上各挂了一个闪亮的耳环,其中一个耳环与慕容挚潇左耳上戴的一模一样,拇指大小的环身,刻着不知名的图案,只是慕容挚潇的是纯黑的,他的是火红色的。脖子上也戴了一个火红色项圈,腰上还缠着几圈细细的牛皮,整个人看上去潇洒又随意,但举手投足之间又散发出帅气。这样大的门的少年身在名门,穿着方面无外乎有两种。 一种是穿着正式,不是名家设计的西装,就是名牌休闲服。高高在上的贵族风范,就像慕容挚潇一样。要么就是出入各种声色场合,歌舞厅酒吧,混天度日,这样的公子哥儿穿的就是希奇古怪,就像街上的醋一族,只图新鲜,但却没有任何品味而言。慕容挚潇是前一例,而慕容英磊则是后一例,但他这样的穿着配上身上流露出的气质却不会给人轻浮的感觉,相反个性十足,狂野霸气,阳光味很重。看来这才是真正的名门,不管穿什么衣服,都有自己的风格。 慕容挚潇冷漠的双眼一眯,不耐烦地低喝:“滚出去!”声音虽不大,但威严十足。冀多臻都不由自主地瑟了下身子。但慕容英磊却毫不在意地坐在他身旁,嘻嘻一笑,歪着头看向冀多臻:“咦,这位美女,你好面熟哦,好像在哪里见过?” 冀多臻苦笑,回答:“你还是不要认识我好些。” “为什么?”慕容英磊闪着淘气的大眼,浓眉大眼闪啊闪的,也是一个帅哥。与慕容挚潇是截然不同的类型,都是非常吸引人的那种。她发现自己的眼睛都没空了,看着酷冰男子和阳光帅男,真是一大享受。看来今天这顿餐不枉此行。 冀多臻正想回答,忽然慕容挚潇一句冷哼打断了。“你要自己走出去,还是要我送你?”声音里饱含着威胁。冀多臻呆了下,还来不及反应,只见眼前一花,慕容挚潇已站起,一手抓着慕容英磊的领子,然后一记过肩摔,已把他摔出包厢门外。“碰”的一声,慕容英磊已被重重地摔在墙上,然后又滚落到地上。一气呵成的动作,也不过一眨眼的时间,慕容挚潇又回到位子上坐下,脸上还是冷漠的表情。倒是门外响起了慕容英磊哇哇大叫的声音才让冀多臻回过神来。 “岂有此理,慕容挚潇,你真是太过分了,别以为自己的柔道厉害就老是摔我,今天本少爷也要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冀多臻很惊异这个被摔的极重的慕容英磊居然一骨碌就爬了起来,然后抽出腰间的皮带,咦,那根本不是皮带,而是一根长长鞭子! 冀多臻吓得脸色发白,眼睁睁看着那根又粗又长的皮鞭狠儿甩向慕容挚潇身上,下意识把双手捂住双眼,不想看到接下来令人恐怖的画面。 鞭子发出剌耳的声音,不知打在什么地方,发出巨响。然后是一阵杯盘交错的声音响起,冀多臻感觉到一阵湿意朝自己袭来,不得不张开眼,就看到慕容挚潇已不知何时与慕容英磊纠缠到一起,讶异地张大了嘴,看着慕容英磊脸上已没刚才的嘻笑,脸上尽是凌厉的霸气,手下的鞭子好似有灵气般,被他甩得呼呼生风。而慕容挚潇赤手空拳,左翻右腾,身手矫健的闪躲着道道又狠又致命的鞭子。包厢内的餐桌被弄成不成样,冀多臻怕鞭子扫到自己,忙躲到一旁角落里。看着包厢内的茶和桌椅和各种摆设都被鞭子抽成两半,但慕容挚潇身上却没有任何被打过的痕迹,不由对他的身手发出赞叹声。 真看不出慕容家的人身手居然这么厉害。冀多臻叹为观止,慕容英磊使鞭子的功夫也非常厉害,鞭子在他手里就像有灵气一样,扫向一旁摇摇欲坠的饮料瓶,鞭尾缠住瓶子,再一使力,瓶子就飞到了他手上,他一边喝着饮料,一边又与慕容挚潇缠斗在一起。这时那名跟随慕容挚潇的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站到包厢门口,但只是看了眼打斗的二人后,又退了出去。冀多臻有些奇怪,这们二人打架,这人怎么不上来劝架呢?饭店的服务员呢,怎么全都不过来劝一下呢? 正当他们二人打得难分难解时,忽然从包厢外响起一阵怒吼:“莫容英磊!你又在给我打架了。”然后眼前一花,包厢内已出现一个气势昂扬的中年男子。长得与慕容英磊有九分像,但气势更加威严,应该是慕容英磊的父亲吧。只见他凶神恶刹地瞪着英磊,吼道:“平时在家里与他们打架我不阻拦,没想到居然还敢打到饭店里,给我滚回去闭门思过!”说完大手一捞,不知怎么用的劲,英磊手里的鞭子已到他手中。 英磊不平地叫道:“老爸,你太偏心了,明明是他先动手的,你怎么可以偏护这个死家伙!” “你住嘴!还敢顶嘴,看来很久没让你受点教训了,走,到我的办公室去!”说着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老鹰捉小鸡似的提起他,然后朝慕容挚潇歉意地说:“对不起啊,挚潇,让你与这位小姐受惊了。”说着还暖味地看了眼冀多臻,不顾哇哇大叫使劲挣扎的英磊,已抓着他大步离开了。 冀多臻呆呆地看着几名服务员见怪不怪地把包厢内收拾整齐后,一旁的经理则陪着笑对慕容挚潇说:“二少,这里已不能再用了,干脆换个包厢好吗?” “不用!”慕容挚潇冷冷地说,然后看向还惊疑不定的冀多臻,扫了眼她的裙子,淡淡地说:“对不起,把你的衣服都弄脏了。” 冀多臻这才发现自己的裙子已沾上了好多菜汁,沾在肌肤上难受死了,自己居然一直没有发觉,心里好想哭,她花了三千六百元买的裙子啊,还没穿多久就报废了。 慕容挚潇如天赖般的声音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陪你去买一件好吗?” 呃?他要陪她?冀多臻心里乐开了花,稍稍推了下,就欣然同意。慕容家的二少爷,出手应该很大方才是,嘿嘿,她又赚到了。 慕容挚潇真有伸士风度,看她打温了的裙子沾在肌肤上都可以看的内里面的肉了,又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满脸羞红,她朝他露出羞怯的笑来:“谢谢你!” 走出饭店,又与他上了车,那名黑衣人一样跟着,看来应该是保镖之类的人物。在车上她简单问了下他们家族的事。慕容挚潇确实话语不多,回答的言简意骇,遇上不想回答的,他就沉默以对,让冀多臻知难而退,但大至上还是了解了他们几兄弟之间的事。 他们堂兄弟之间的感情非常好,但表达感情的方式却与常人不一样,是用相互打架来增进感情的。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沉默了半响,冀多臻还是鼓起勇气问他。 “请讲!” “怎么你与英磊的性子差那么多,令尊令堂的性子也一样冷淡吗?”说冷淡还真是抬举了他,应该说他是冰山一个。要不是她还喜欢着他,恐怕也被他冻成冰块了。 慕容挚潇这下终于有了表情了,脸色骇然,目光森冷,转过头来狠狠地盯着冀多臻。冀多臻吓得张大了嘴,不明白他为何忽然露出这么凶狠的表情。就像,要吃了她似的。是不是她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小心冀冀地说:“呃,如果我触到你的禁忌,那么我向你道歉。” 慕容挚潇脸色稍微好些,但眼神还是又尖又利,瞪着冀多臻心里毛毛的。 “我的父母早就去世了。”过了半晌慕容挚潇才开金口,但声音还是冷的刺骨。 “对不起!”冀多臻马上道歉,怪不得他这么冷漠,原来是没有双亲啊。 一句冻死人的冷哼,慕容挚潇又盯着她,目光如炬,但她敢用性命发誓,他这种目光是带着杀气的眼神。“他们是为了保护我而死的。” 她该说什么安慰话?“请不要太伤心了,他们用性命保护你,你,你更应该快快乐乐地活下去才是。”看着他又恶狠狠的眼神,她滞了滞,她说错了吗? “我姐姐也死了。”他从牙逢里挤出一句话,死死地盯着冀多臻,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似的。 桃子又搞混了 第二十九章风暴 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冀多臻心里也很难受,他给她的印像一直都是冷冰冰的,而此刻尤如被踩到尾巴的狼一样怒气腾腾,可以看出他内心是多么的痛苦。 “对不起!”她不知该怎么安慰他,踩到他的痛处了,怪不得他如此生气,可以想像,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父母姐姐死在自己面前那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没什么!是我太激动了。”慕容挚潇的自控能力非常好,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冷漠。双眼平视着前方,眼里的寒气更加重了。冀多臻心里忐忑不安,她真不应该问这种事的。 “少爷,到了!”前方的同机平淡而恭敬地出声,冀多臻回过神来,车子已停在一处精品店前,看这店子的装饰和店门外停着的众多高级轿车就知道这个精品店肯定非常有名。 当他们下车后,所有人全都迎了出来,对着慕容挚潇点头夸腰的样子,就可以看出慕名容家族在香港的影响力。有大金主替她买单,店员也就不客气,替她选取了一件长袖的香奈儿套装,偷偷看了下价格,差点吓得心脏停止,天啊,这样溥溥的一件料子居然要值十九万,吃人啊。店员笑容满面地把衣服装好,但是双眼却不时地瞟向坐在一旁冷漠得让人不敢告近的慕容挚潇,又不时看向冀多臻,猜着他们的关系。拜无孔不入的媒体所赐,现在冀多臻在香港在香港已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了。店员当然认得她,但服务至上的理念让她们全都把疑问和嘲讽深葳在心底。 “再选一件穿吧,你这身裙子已经毁了。”慕容挚潇冷漠的双眼朝冀多臻望去,不知在想些什么。不容她反对,他又朝店员点头示意,店员已拉着正想拒绝的冀多臻又去选了一件粉蓝色香奈儿洋装。在镜中还看到脖子上还有大片吻痕,她不得不又选取了一个粉红丝巾披在肩上。慕容挚潇本想还替她买两件的,但在冀多臻的强烈反对下,也就只好提着衣服走人了。但没想到,才刚步入店门口,外面已冲来好多名手持话筒和照相机的记者。对着刚出来的二人一阵狂拍猛问! 虽然见识过儿仔队的功力,但在没有心理准备的前提下,冀多臻还是吓蒙了。这些记者怎么又知道她的行踪了?问的全是与晚晚有关的话题:与原子庆真的上床了吗?如果没有,那你在原子庆的别墅里呆了一整个晚上又怎么解释,怎么今天又与慕容二少在一起-----冀多臻被他们问得心头火起,只能闭着嘴巴。慕容挚潇不愧为名贵之秀,对于这样的阵仗连皱毛都未皱一下。招来店员请他们把这些记者请开,然后拉着冀多臻的手从容走向停车处。对于记者的问话甩也不甩,自始自终只回答了被记者追问他“慕容二少怎么也与冀多臻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了,还买衣服?”的话----- “我们早就认识了,还有什么好回答的。” 记者哗然,冀多臻也愕然,想不到一向冷漠的他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早就认得她?是在那次慕容烈的生日宴上,还是------她实在想不起还在哪里见到过他,看来应该不是那次的宴针上认识的吧,她原以为当时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想不到他居然能一直记着自己。能让一向冷漠的他能记着自己,她的心甜丝丝的。甜得让她忘记了记者为什么会准备时出现在这里,她回去怎么向原子庆交差,慕容挚潇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好不容易杀过记者的重围,正准备上车,忽然一个声音响起:“冀多臻!”这个声音很大,很尖锐,在闹哄哄的场百里如平地炸雷般响在众人心头,记者忙回头,当看到声音的主人时,全都面露兴奋,看来今天慌忙也出击还大有所获。 冀多臻不必看来人的真实身份,呆从记者的表情就可以看也,看来她今天是不能善了了。复又转过身。一袭黑色高级晚装,虽然面容有些皱纹,但露在空气里的皮肤非常白析,头上别着的,耳朵上吊的,脖子上戴的,无不是名家设计的名品,手上拧着精致的鳄鱼皮包,手弯处围着转巾,标准的上流社会的打份。身后有一名中年女性一脸严肃地瞪着冀多臻。前面那人脚登金色高根鞋,缓缓走向冀多臻,记者们如潮水般向两旁让开一条通道。 “方老夫人,叫我有何事?”冀多臻看着她面容肃穆,双眼聚着寒气,看来来者不善!这个女人果真是格丽玛的大家长,方老夫人,也是方于函的奶奶,上次冀多臻参加豪门选妃时,就见到过她。后来她与方于函分手后,整整大半年,都未在碰面,怎么今天在这个时刻跑来了,还一脸不友善的样子。她身后是以前也见到的方巧云。 方老夫人走近冀多臻,忽然扬起手狠狠地掴了她一巴掌,记者们惊呼,兴奋地忙拿着生财工具对着冀多臻此时的狼狈样猛拍。慕容挚潇眼光一闪,冷漠的双眼看着冀多臻被打得朝旁边踉跄几步,看来这一巴掌打复非常用力。忙上前扶着她,面容含威,冷冷地朝方老夫人道:“大庭广众之下打人,这可是一向自诩为贵夫人的方老夫人所为?”记者们全都如木鸡般点头,对啊,方老夫人给人的印像一直都是严肃优雅,今天吃错了药? 方老夫人冷哼一声:“贵夫人是不会随便打人,不过,如果是打狐狸精,就算总统在此,我照打不误!” 新闻啊,又是新闻啊,记者们此时手脚不空,全都拿出手里的作案工具把三人围在中间。 冀多致被打的头晕耳鸣,半边脸顿时肿得老高,嘴角也流出丝丝鲜血,真看不出这老女人的力气这么大。捂着半边脸,她冷瞪着方老夫人:“我不会平白无故地挨打而不还手。方老夫人,请给我一个理由!” “你这个狐狸精,与众多男人周玄还不过瘾,还要来勾引我孙子,你真是不知聒耻。”记者们全都挤到方老夫人面前,七嘴八舌地问:“方老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能否说来听听!” 方老夫人被众人围在中间,冷傲如女王般,怒气冲冲地说:“这个女人以前被我孙子甩掉不甘心,又去做了原子庆的女人,想不到又跑回来勾引我孙子,你们说说,这种女人是不是该打。现在我孙子为了她茶不香饭不吃,而她还男人一个接一个地换来换去。真是,真是-----”方老夫人大概气到找不出形容词来,一张老脸急的通红。可民想像她此刻是如何的急火功心。 她身后的中年女人忙安慰她,拍着她的后背叫她不要生气。 “你叫我怎能不生气?”方老夫人拍掉对方的手,指着冀多臻怒道:“你这个下贱无耻的女人立刻给你滚出香港,不然,我方家绝不会容你!” 记者们马上在一旁扇风点火:“可是冀小姐有龙氏做靠山,现在又有慕容二少做后台,方老夫人,此事恐怕行不通吧。” 方老夫人面色一滞,看向一旁淡漠不语的慕容挚潇,语气有把缓解:“挚潇啊,方奶奶可是看着你长大,与你爷爷也有些交情,这件事希望你不要插手好!” 冀多臻看向慕容挚潇,发现他还是冷漠依旧,只见他冷笑:“这些没有真凭实据的事我一向不管,不过,现在冀小姐是我带出来的,我有义务保护她的安全。请恕我失陪!”说着抓着冀多臻的手朝坐向车里。 记者们怎么可以放过这样大好的机会,全都围上去,但又不敢去拉慕容挚潇,只好拉已坐到车内的冀多臻。方老太太也上前拉住冀多臻,“做贼心虚了?今天当着众多记者的面,你给你说清楚,不然就不让你走!”方老太太的力气还真是大,冀多臻被她粗鲁地拉出车内,她一个重心不稳,穿着高跟鞋的脚畔了下,让她踉跄倒在地上,记者们退开一步,方老太太又去拉她,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撕”的一声,居然把她才刚穿上去的香奈儿连身长袖裙装给扯掉了袖子,露出光滑的手臂。 方老太太瞪着她光洁的手臂,冷笑:“我就说嘛,你这种人尽可失的女人怎么可能还保持处子之身。于函还不信,直说你还是处女。走,给你回方家,我要让于函亲眼看看,他心目中的女神现在已是残花败柳之身了。”说着又拉着她。冀多臻倒在地上,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手臂惊愕地看着自己手臂上还有一个红点,那是以前参加方家太子选妃时被点上的守宫沙,昨晚因为与原子庆上床而消失不见了。 正当她惊愕时,方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之所以能把冀多臻打出车外,完全是因为她没有防备,但此刻再也拉不动她了,不由恼怒,看着她身上穿的名贵衣服,冷嘲:“这又是哪个金主替你买的?”抓着她的领子,狠狠地扯着,脖子上的丝巾已被她扯下。冀多臻一阵惊恐怕,忙用双手捂着脖子。 众人看着眼前一幕,全都惊呆地睁大了眼,不是她的脖子有多优美,而是她脖子布满了欢爱过后的痕迹,在场稍微对性爱有常识的人都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记者忙拿着照相机朝她的脖子猛拍。冀多臻心里恐惧到极点,尖叫道:“不要拍我 ----”她不要自己这样的狼狈样让大众知道。 方老太太气得咬牙切齿,狠狠地拧着她的手臂,恶狠狠地叫道:“你这贱人,亏我家于函对你念念不忘,想不到你居然还与其他男人上床,真是不知聒耻。”冀多臻痛得眼泪直流,慌忙推开她,哪里想到这个方老太太居然就这么不禁推,后退几步,记者们居然朝旁边闪去,她就一直退到一尺宽的台阶时,脚下落空,身子犹如破败的破娃娃般倒下一尺高的石阶,踢了个四脚朝天。 冀多臻惊恐地看着她朝后仰去的身子,全身血液凝住,双手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想抓住她,但落空了。 记者们也惊呆了,眼睁睁看着刚才还恶狠狠的方老太太此刻口里衰叫连连,方巧云吓呆了,忙上前去扶起她,口中叫道:“姑姑,你没事吧?”然后一双恶狠狠地眼瞪向早已吓的脚软的冀多臻:“我姑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等着坐牢吧。” 记者们又拿出照相机对着倒在地上呻吟的方老太太一阵猛拍。没有一个上前救人的意思。慕容挚潇此时终于有点表情了,只见他皱眉上前扶起她,哪知方老太太尖锐地叫起来:“啊哟痛死我了,我的骨头可能断掉了,冀多臻,你这个贱人,你要偿命!” 冀多臻看着众多记者全都看着自己,惊慌地叫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方巧支恶狠狠地叫道:“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你把我姑姑推倒了是事实,众多记者可以作证,你就等着坐牢吧。”说完也不理慕容挚潇建意坐他的车去医院,方巧云与司机一起把方老太太扶起坐到自家车上,然后朝医院方向开去。 方老太太一边呻吟一边指着冀多臻大骂不休,最后还说:“打电话给于函,让他看看他心目中的女神是如何的恶毒凶残,居然当着大家的面想置我于死地。” 慕容挚潇此刻根本顾不本慌乱绝望又悲愤无助的冀多臻,基于方家与慕容家还有些交情的情况下,他了跟着去了。剩下记者面面相觑,然后又志同道合地拿起话筒对准着冀多臻----“冀小姐,你把方老太太推倒了,现在生死未卜,请问你有何感想?” 这还有没有天理啊,冀多臻气得狠狠咬紧下唇,以免大哭出声又让他们逮到把柄,看她的笑话。 “冀小姐,说话啊,你这脖子上应该是吻痕吧,是与哪个男人上的床啊?”记者们不怀好意地追问。 “我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我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为什么你们非要紧咬着我不放?”冀多臻含泪控诉。她此刻什么心情都有,绝望,愤怒,气极败坏------等等都不能用言语形容的悲愤心情。 记者们沉默片刻,冀多臻恨恨地盯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现在你们满意了吗?我可以离开了吧。”记者们本还想说几句的,但看到她已在疯狂边缘的表情,忽然良心大发现,也就放过她一回。 冀多臻闭了闭眼,身子颤抖如秋天里的落叶,慢慢走出记者包围的圈子,然后又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惊疑不定的记者,飘忽一笑:“你们不是想问我此刻有什么想法吗?” “------” “如果杀人不犯法,我第一个就弄瞎你们不安好心的双眼,割掉你们你乱说是非的舌头。” 第三十章 误会 漫无目的地走在马路上,冀多臻茫然地看着眼前喧哗的车水龙马,不知该何去何从。秋天的艳阳照在人身上还是一样的热辣,此刻的她虽然皮肤冒着汗,但内心却如冰霜般寒冷。佐腾俊一那狂怒暴躁霸道的脸,方于函高傲又不舍的表情,原子庆花色又邪气时不时又沉怒的样子,一一在她脑海中闪过。方老太太倒在马路上呻吟又愤怒的面孔,让她不由自地打了个寒颤。 一辆出租车停在她身前,车窗内控出头:“小姐,要坐车吗?你要去哪里,我载你!”去哪里?冀多臻茫然,她现在该去哪里?回原子庆的别墅,然后等着被他骂为什么要丢下龙雯与慕容挚潇“约会”,然后又质问她为何在与他上了床后又与慕容挚潇一起吃饭,买衣服?最后又怒问为什么又扯上方老太太?她该怎么回答?他能相信他的说辞吗?就算他相信了,那么,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会放过她吗? 司机看冀多臻茫然半天不说话,骂了一句“神经病,倒霉!”就开车走了。 “多臻!”正当她茫然不知所措时,一个极为极细地声音响起。她茫然地抬头看着来人,俊逸的面孔,双唇紧紧抿起,双眼有着臧忧虑和关心,呆呆地看着他脸上关心的表情,没有说话。 来人是佐腾俊一,他正一脸心疼地看着她,双手扶住她的肩,轻声说:“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不是你的错!” 不是她的错?她当然知道不是她的错,可是谁又会相信呢?佐腾俊一一双俊目定定地看着她憔悴但不损美丽的面孔,轻且坚定地说:“不要难过了,我相信你!” 忽然眼光一顿,看着她被扯破的衣领下方一大片还来不及消失的吻痕,胸口一滞,差点吐出酸水来。努力平息心中的怒火和嫉火,他淡淡地说:“跟我走吧,你在香港可能呆不下去了。和我一起回日本,重新过日子,好吗?以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去日本?和他?冀多臻呆呆地看着他的认真的眼神,口中那句 “你在开玩笑”的话生生咽了下去。“对不起!”她轻声说:“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她不要欠他的人情债。以前他对她做过的种种,她现在都还心有余悸。现在估且认为他那时年小不懂事,但他高傲狂妄的性格却不是她所喜欢的。一直都不会喜欢!她喜欢的是慕容挚潇冰泠中带着浓浓的贵气,有王者之风,但不会高傲。他喜欢原子庆的邪气和形与外的庸懒以及偶尔露出的精明和霸气。至于优雅俊美的方于函,他也是她欣赏的类型,但伤过她一次,就不要再想让她动心。 佐腾俊一面孔扭曲,强行拉着她朝自己车内走去,边走边说:“我不管,我就要你做我的女人!”冀多臻被他托到车子处,她忙甩开他的手,但却甩不脱,只好咬牙道:“请你放手,我不喜欢你,更不会跟着你的。” 佐腾俊一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绝望地瞪着她,怒叫道:“你不喜欢我,为什么?难道我的条件就真比不上原子庆?” 冀多臻正想回答,忽然一阵冰冷至极又夹带浓浓火气的声音向他们袭来:“她如果真喜欢你,早就跟你在一起了,何必还在这里发疯!” 佐腾俊一因为告白被拒绝,面子里子都挂不住,又绝望又愤怒,想不到还有人出来火上添油,更加愤怒,只差没跳起来咬人了。当他看清了来人就是原子庆后,更是咬牙切齿地怒瞪着他:“原子庆,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个第三者插足,我和多臻早就在一起了。” 原子庆一脸邪笑,但笑容不达眼里,明眼人都可以感觉出来他此刻的怒气也正在熊熊燃烧。冷瞪着冀多臻,发现她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她,从鼻子里哼了哼:“如果你们真来电,她早就和你一起了,还等到你追到香港来?” “我,我------”他说的事实,但一直都是他不愿承认的事。原子庆又冷笑:“你的单相思我可管不着。不过现在她可是我的女人,我要带她走,你没意见吧?”他虽是请问句,但手已经紧紧抓住了冀多臻的手,大步朝停在马路边的车子走去。 冀多臻被他毫无欲警地抓住,惊了下,但很快就顺从地与他一起走到停车处。佐腾俊一气极败坏的奔过去,想抓住冀多臻,但被原子庆的长腿一个横扫,他没有防备,被他扫倒在上,“我不喜欢死打烂缠的人!”在原子庆冷冷的不屑声中,佐腾俊一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车子扬长而去。 摆脱了佐腾俊一那烦人的牛皮糖,冀多臻并没有松口气的感觉,相反还更加沉重难受!车内沉默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司机一瞬也不瞬地盯着路面安静地开车,副驾驶坐上的黑衣男子还是一样正襟危坐。原子庆坐在她身边,但中间已隔了一道距离,他面容冷峻,双唇紧抿,双拳也握和死紧。冀多臻望着窗处飞驰而过的景色,心里又是惊痛又是冷得彻骨。双方都没有说话,时间在滞人的沉默中慢慢飞逝。不一会儿,车子就驶入了别墅,原子庆这一句话也没有,就下了车,大步离去。 冀多臻后脚下了车,慢慢朝屋内走去。一进入客厅,就看到龙雯正一脸不悦地瞪着自己,口中发出冷嘲:“去会帅哥终于舍得回来了,有没有进展啊,人家有没有向你求婚啊?”冀多臻没有说话,直接对上已打开威士忌狂喝的原子庆身上。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她走上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杯,原子庆怒推她一把,抢过她手中的酒杯叫道:“走开!” 被他推得踉跄几步,冀多臻稳住脚步后又上前把他的杯子夺下,淡淡地说:“如果对我有任何不满,尽管朝我发火好了,用不着这样摧残自己的身体。” 原子庆讥笑:“我会为了你这种女人而摧残自己,哈哈,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这种女人?她心里尖锐地痛了下,但还是静静地说:“既然如此,那又何必汹酒呢?难道是想当酒鬼吗?” 原子庆定定地看着她,她脸色平静,看不出丝毫的表情,更是厌恶,“你就不解释一下今天的所作所为吗?” 轻轻低下头去,又轻轻地说:“没什么好解释的,清者自清!”她不认为此时解释会带来任何效果。 “是吗?”原子庆冷笑:“你连解释都不用了,说明在你心目中,我果真只是你想嫁入豪门的踮脚石而已,对吧?” 惊慌地抬起头来,冀多臻张了张嘴,却又发不出声音。涩涩地说:“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原子庆冷笑,看向一旁的龙雯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们二人,沉声说:“龙雯,去你的房间写作业!” “不要!” “立刻去!”原子庆双眼微眯,冷冷威胁道:“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哇,发火了,龙雯不敢再逗留,只好灰灰溜溜地离开了。 等龙雯走了后,原子庆从一旁的沙发上,找出一份报纸丢给她,冷冷地说:“你自己看吧!” 冀多臻接过报纸,但并没有看,只是定定地望着他:“那些狗仔队的话你也信么?”不用看都知道今天的报纸又把她说的如何不堪了,她没必要拿出来让自己生气。 “你为什么么不看?心虚?”原子庆双眼如鹰般紧盯着她,一丝一毫的表情都不容错过。 “我说过,清者自清!” “你还是不肯承认!”原子庆脸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说:“原来一切都是你有欲谋的,你先接近浅乐,夺得她的欢心和信任,就是想借她的力量让你认识更多的有钱有势的公子哥,但是,全香港的豪门贵族都看清了你的本来面目,所以你才把最后的希望放在我身上。对吧?” 冀多臻又惊又怒,脸色苍白,嘴唇也颤抖着,说不出的无力感涌遍全身。 看着她的表情,原本还不怎么样信她真如狗仔队所说的那样心机深沉的原子庆不得不绝望地看清了事实。无力地闭上眼,把自己抛向沙发后背,下巴倨傲地扬起,然后,双眼陡睁,冷冷地看着她茫然又无辜的表情,不由心中一阵厌恶,到了这个时候她还要装无辜。“你走吧!”他冷冷地开口。 冀多臻呆呆地望着他,冷意从脚底漫涎,直至全身,然后直抵心脏,心脏被冷的阵阵收缩,她忍不住皱起眉,好久没这样心痛过了,想解释,喉咙又干涩涩地,发不出声音。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不要再用这样的表情看我!”原子庆厌恶地说,更厌恶自己明知她居心叵测,心怀不诡,却还不忍她脸上无辜又幽怨的表情。愤然从沙发上站起,不理会她惊愕的表情,大步朝楼梯处走去。 “请你相信我,我没有那样设计过你,不信你去问浅乐!”终于找回了自己声音,但他已经越过楼递玄关处,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心中一股浓浓的绝望涌向全身,让她全身血液都被冰冻起来,然后冷的全身发颤,连牙齿也忍不住打颤,脑袋一片晕眩,差点倒下,使劲全身力气不让自己倒下,忽然又听到一阵下楼梯的脚步声,她慌忙抬头,看到原子庆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手里递给她一样东西。 她愕然地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是何东西时,脑中一片空白,耳里只翁翁地听到他是这样说的:“不管你接近我到底有何目的,但你与我上床是事实,我也不管床单上的血到底是不是人工造的,但我还是会给你一笔优厚的钱当作陪尝。” 机械地接过他手里的支票,木然地转过身朝门口走去。当走到门口处时,原子庆又叫住她,她木然地转过头来,又眼空洞地望着他,原子庆冷冷地说:“先去药店买颗事后避孕药来吃了吧,我可不希望二十年后冒出来一个私生子来分我的财产。” 脚下踉跄几步,冀多臻死死地抓着门框才不致倒下,但心更加痛了,好似在滴血似的。让她全身冷的又麻又痛。原子庆站在原地,盯了她半晌才冷冷转身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太阳西下,夕阳照射在大地上发出阵阵金红的光茫,热气慢慢回收,冀多臻一个人走在下山的林阴道上,独自感受到清凉的风朝自己全身袭来。不知走了多久,脚下的高跟鞋让她不知被摔过多少次,终于走出名流云集的高级住宅区,来到市区,茫然看着依然繁华的街头,驻足半晌才毅然朝一处药店走去-----   第三十一章 伴娘 香港媒体真是无所不能,不但把冀多臻与方于函佐腾俊一原子庆慕容挚潇四人作了祥细又祥细的报告后,还能把她的心事和内心所想都写的淋漓尽致。参加方家太子选妃活动,她雀屏中选后应该满意才是,毕竟方家也是大富之家,她一个小小的灰姑娘做梦都梦不到的,应该满足了,但又不知为何让方于函见到她拜金的可耻脸孔,不得不与她分手。她倒是厉害,居然又把眼光放到了当时身份还没完全公开的于浅乐身上,在她身上下足了功夫,于浅乐也不付她所望,居然把她介绍给了自己的哥哥原子庆,世界一流的龙氏接班人。方家虽然在香港有头有脸,但比起人家的龙氏又要差一个档次了。聪明人都会做出更为明智的选择。但她的心也太高了,做了原子庆的女人后还不安份,又勾搭上了日本的佐腾俊一,然后还与方于函偶断丝连,最后与原子庆正式确定关系后,第二天又与慕容家的二少爷慕容挚潇扯在一起了。你想玩弄男人的感情尽管玩,但人家慕容挚潇虽然已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但也才十七岁,还只不过是个孩子,也犯不着饥不择食地打人家的主意吧。难道真的只想证实自己魅力过人,老少通吃?你想嫁入豪门,大家不反对,但脚踏几只脚就太不应该了。还害得人家方家老太太忍无可忍当着记者的面掌掴她,活该,自作自受!但她居然也忍心对老太太下如此重的毒手,把人家推倒在马路上,害得她现在听说在医院急诊,情况不容乐观! 现在记者全都兵分三路,一是全天候紧盯着冀多臻的动向,二是紧紧关注方家老太太现在伤势如何,另一方面,方于函作为始作涌者之一,他自己的奶奶被打伤了,他会在奶奶和冀多臻二人之间选取择谁呢? 外面被传的如火如涂,但我们的当事人早已不在意了。 回到自己的住处,拿出开水把从药店里买的避孕药吞下去后,再展开那张支票,看了又看。呵呵,原子庆还真是大方呢,居然一口气填下了八位数字。看来她的初次还真是值钱,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只是为何自己的心却生生发痛?把自己抛到床上,盯着天花板,愣愣地发起呆来。 她有钱了,终于有钱了,成了百万富翁了,她生平有两大愿望,当不成富家少奶奶,当一个百万富翁也行。现在她的愿望实现了,虽然有些不光彩,但手头这温热的支票还是提醒着自己,自己已经是一个真正的百万富翁了。加上这些天上班所挣的钱全拿去投资去了,相信不久的将来,自己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百万富翁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高兴不起来,心,好痛,好痛----- 反思自己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她除了工作挣了些外,其他精神上真是溃泛的可怜。她一心一意想让自己嫁进豪门,都快把自己的本性给弄丢了。这样值得吗?她现在已经被弄得身败名裂,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教训吧,虽然这个教训让自己痛不欲生,但总能全身而退好。 门铃正在这时响了起来,她愣愣地听着铃声响了无数遍后才慢慢起身打开门。当看到来人后,她嘴角浮起轻微的嘲笑:“你来是向我讨公道了?” 来人正是方于函,此刻他一脸担忧加愧疚地看着她:“对不起,多臻,我没想到奶奶会那样给你难堪。你不要生气!” “生气?我恐惶都还来不及呢。------她还好吧?” “----呃,你也知道,年纪大了嘛,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惊慌过度而已,现在已没大碍了。” 悄悄松口气,冀多臻又嘲笑:“这样堪好,不然,你们是不是要控诉我?”她可没忘方巧云和那老女人叫嚣着要让自己坐牢的事。 “对不起!”方于函脸色愧疚,深深地看着她,“我已经和奶奶解释清楚了,相信她不会再为难你了。” “我是不是要感激涕零?”冀多臻冷冷地回答。 方于函脸色微变,但还是低下头去道歉,“对不起,我知道这并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我奶奶也误会你了,其实你是个好女孩!” 自嘲一笑:“不管你的话是真是假,总之我还是谢你了。”好女孩?她现在被说的可难听了,他还能这样安慰自己,也算功德一件了。 方于函看着她,她脸色平静,苍白的脸,透明的仿佛能映出自己此时忐忑不安的神情。她的嘴唇也苍白的毫无血色,但并不影响她的美丽。她一直都是美丽的,那种无助柔弱又偶尔露出的强悍和淡淡的嘲讽都让他着迷。以往那样的事,她的眼神都平静的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却让自己感觉寒气顿冒,她的眼神真的太过平静了,平静的就像一弯死水一样,又空洞又冰冷。滚到嘴边的话又不得不咽回去,“你还好吧?”他小心冀冀地说。 “我很好!多谢关心!”她现在好的很呢,都成了百万富翁了,她要关门好生庆祝一下才是。“那就好,以后有什么帮的上忙的地方,尽管打电话给我。我的电话没变,还是以前的号玛。”方于函忙说,其实他想说的是,希望她能接受他的追求,但看着她的样子,他又一时说不出口。在他奶奶这样伤了她后,她还会投到自己怀抱吗? 电话?她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我会的,我要休息了,你请回吧。” 既然她已下了逐客令,他也不好意再逗留,这次连门都没进,看来她对自己还是不肯原谅。方于函转身正想走时,背后“碰”的一声,他忽地转过身看着已关的死紧的门!脸上一片黯然,她,对他果真是无情啊。 盘腿坐到床上,打开已很久没开过的老式电视机了。里面正在播入她的事,木然看着电视里的记者们分别采访着众多与自己熟识的人,记者问他们对冀多臻的所作所为有何看法时,看到的,听到的不外乎是:先是惊讶地不可置信,然后又说着刺耳难听的话。 木然关掉电视,她无声地流下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起身,是空着的肚子让自己不得不起床找东西吃。虽然没胃口,但饭总要吃的,她不会为了这些外界的压力而与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他们不配,她更不会让他们看了笑话才是。屋里什么吃的都没有,没办法,只好出去吃了。才刚走到楼梯处,就看到房东太太手里拿着个奇大无比的柚子向她走来,她讶异地看着她。 房东太太也看到她了,温和地笑道:“晚安冀小姐,你还要出去?”冀多臻扯出笑容点头。这里全是一片正待拆修的老房子,原处本地人全都搬到其他地方去了,留下来的空屋全租给处地人了。这里大多数都是从陆来打工的人租住了,但这位房东太太却没有搬走,直说老房子住惯了,就一直住到自己楼下的屋子里,平时对她也挺照顾的。 房东太太笑容可掬地走到她面前,说:“冀小姐,你吃柚子吗?我这里有新鲜的柚子。我儿子出差去台弯买来的,我老了,吃酸的不行。你喜欢吃吗?” 看着她怀里硕在的柚子,冀多臻感觉自己正在吞口水,当下也没怎么拒绝就接下柚子,笑道:“真是谢谢你了!” 房东太太仿佛中了奖般,笑个不停,冀多臻目送着她进屋子后才转身回到屋里。把柚子切了开来,吃了起来,管他呢,这么大的柚子,当晚餐也不错呢。 明天是星期天,也是于浅乐结婚的大喜之日,于浅乐已打来电话,劈头就问她与原子庆到底怎么啦?冀多臻没有回答,只是说她的婚礼可能不能去了。于浅乐马上追问原因。冀多臻拿着话筒躺在床上,苦笑:“你也知道我现在已是过街老鼠,实在不适合做的伴娘。”于浅乐在那头呵呵直笑:“怕什么,我都不怕了,你还怕什么。明天一定要来,听到没有!别人怎么想,我才不管呢。最重要的是自己活的开心就好!” 活的开心?冀多臻慢慢细嚼,活在这世上真能活得开心的人又有几个? “我不管你有什么天大的理由,反正明天你一定要来,听到没有。我明天会派司机来接你的。你就乖乖的做我的伴娘好了,不然,五十万的红包给了别人可别怪我!”说完于浅乐断然挂上电话。 五十万?冀多致怦然心动。做一回伴娘就能得到五十万,浅乐还真是懂得抓她的软肋。 于浅乐果然说到做到,第二天一大早就派司机来接她了,然后去了杨家,这是她的外婆家里,也算是她的娘家了。她也风识到了豪门里的婚姻是多么的风光豪华。一大群设计师化妆帅在浅乐身上弄来弄去。她正准备去打招呼,于浅乐已发现了她,向她招手说:“你来啦,快去换上伴娘服,马上就要出发了!” 冀多臻淡笑,不意外看到一旁坐着冷瞪着自己的原子庆。她沉默地打量他,他今天穿着黑色燕尾服,白色衬衫和黑色领结,把完美精实的身材衬托的有棱有型。他面无表情,冷冷地盯着自己,她也大方地看向他,紧抿着双唇,不发一语。直到一旁有空的化妆师把她托到一旁才让她收回眼光。 让设计师在自己脸上头上吹吹弄弄,她平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却犹如被针尖刺了中,尖锐地痛着。感觉他的视线紧紧盯着自己不放,她心里紧张极了,紧紧地握着双手,不让自己示弱。伴娘的服装也非常美丽精致,看的出主人的别出心裁。冀多臻穿上这身长长的白纱后,宛如天仙下凡一样,让在场众我莫不称赞,果然是美人胚子一个呢。与于浅乐精明又爽朗,淘气又优雅的美丽截然不同,冀多臻是那种临水仙子,柔弱的让人产生保护欲。温和平淡的面孔看不出心绪,让人捉摸不透,更想探她内心。她不笑的时候,就像一副沉静美丽的山水画似的,在众多美女如云的地方也不会失色。当她扯着嘴角淡笑的时候,又如冬天和询的阳光一样照耀着大地,让你通体发暖。她脸神平静,美丽的大眼清澈透底,就像海水般澄清透明。这样美丽的女子会是媒体所说的攀龙附凤之人吗?众多化妆师心时都在嘀咕,她们全都是演艺圈有名的化妆师,为多个名星化妆便是她们的职业,见多了阴奉阳违,表里不一又四傍大款的明星,冀多臻这样干静纯静的美人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还脚踏四只船,啧,现在的媒体啊,就这么无聊! 众人痴迷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于浅乐和冀多臻身上,原子庆也不例外,目光上瞬也不瞬地看她美好的侧面,心被揪成一团,这样美丽无比的女人又有谁知道,其实她心机深沉的无人可及,把算的上名号的男人耍的团团转。 众人的心思,冀多臻没时间去看,打扮妥当后,她小心地走到于浅乐身边,人家说新娘是最美丽的,此话果真不假。于浅乐本来就美丽耀眼,加上甜美的爱情滋味,今天这样打扮起来,仿佛天地都为之失色。头上全是用各色珠宝钻石镶嵌而成的王冠,长长白色纱巾遮住半边俏脸,光滑的额上硕大钻石发出透人的交茫,但并没有把她俏丽的面容比下去。底下是一张粉妆细逐美丽无瑕的脸孔,婚纱一看就知道是名家设计的,长长的裙摆垂在地面,鱼尾的设计把她修长的美腿和挺俏的臀部衬托的更加完美。胸前露出深深的乳沟,一颗明亮的钻石恰到处处地遮住了众人探索的春光。 “浅乐,你好美啊!”冀多臻发自内心的赞叹。 “那是自然,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不过,你也很美啊。”于浅乐衰怨地瞪着双眼正闪烁着泪花的父亲。 大致明了浅乐与风运城的故意,冀多臻转头看向她的父亲,也是龙氏的幕后掌舵人龙应扬,以及他身过亲密搂着的美人。这名妇人就是于浅乐的母亲,四十多岁的年纪,但保养的非常好,看上去有三十岁的成熟风韵,二十岁女人的纯真,如果不是早就明了她是浅乐的母亲,她还以为她们是姐妹呢。这样又美丽又充满了女人味的女人才配得上龙应扬这种霸气威武的男子吧。 浅乐的外婆与她母亲三代人都长的好像。她的外婆杨夫人温和典雅,有大家闺秀的和气。龙夫人则清冷带漂渺的气质,而于浅乐则是闪耀如阳光的开朗,截然不同的个性,让这三代女人都有非常好的归属。冀多臻真心祝福她们。而她们的丈夫杨先生和气斯文,龙应扬霸气自负,风运城与龙应扬同是企业明星,性格有些像,都是冷傲霸气狂妄自负,但不影响他们爱自己女人的心。 龙氏夫妇与于浅乐依依不舍地说着贴心话,龙雯在他母亲身边磨躇蹭着,原子庆站在龙应扬身边,不时看着自己,眼里闪过复杂痛苦以及嘲讽厌恶。冀多臻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故意不去看原子庆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趁着龙夫人与于浅乐说话的当,龙应扬转头看向冀多臻,又看看神情复杂难解的原子庆,沉声问:“你就是冀多臻?浅乐今天伴娘?” 冀多臻点头:“是的,龙先生!”与原子庆关系已绝,他不会再用她,她也不会再去上班。所以叫总裁恐怕有些不妥。 “很高兴认识你!”龙应扬淡淡地说。 “----谢谢!”她还能说别的吗?龙应扬看着她,充满威严的眼睛森锐地上上下下打量她。倒是他身旁的龙夫人则淡笑地望着冀多臻,说:“果然是个标致的孩子,扬,你看,咱们子庆的眼光也不错嘛。” 忽然全场一片寂静。于浅乐一双探索的大眼在原子庆与冀多臻二人身上扫过。没有放过原子庆眼里的不自在和厌恶以及冀多臻浑身僵硬以及难看的笑容。 虽然低垂着头,但也可以感觉到那道森锐的视线一直在打量着她全身,尤其是她的脸,和眼。正当她以为自己快被他盯得腿软时,龙应扬开口了:“小辈们的事我从不插手。” 松了一口气。但,咦,他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是啊,子庆喜欢就好。不过,冀小姐还真对我胃口,扬,你看,清清爽爽的,不错不错!”龙夫人柔美的脸庞散发出慈祥的母爱。她身旁的龙雯则偎入她怀中,撒娇道:“妈咪,她有什么好嘛,昨天去接机场接我的时候居然丢下可怜无助的人家,跑去和另外一个不知名的男人约会去了。” 龙应扬夫妇一怔,讶异地盯着正面无表情的冀多臻,“冀小姐,你怎么解释?”龙应扬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原子庆,从他脸上阴沉晦暗的表情就可以看出龙雯所说不假。 冀多臻深吸口气,淡淡地说:“没什么好解释的。相信昨天和今天的报纸头条会报告的非常仔细!”她现在什么都不求了。龙家这样的大家族,她自知自己有几两重,她高攀不起。 龙应扬夫妇二人你望我,我望你。没有说话,只是双眼相互传递出别人看不明白的信息。 终于打点好一切后,冀多臻与于浅乐一起坐车来到教堂,于浅乐娘家的人也全都跟在后面,在车上,冀多臻看着手捧花束的于浅乐,心里羡慕的要命,何时她也像她一样披上婚纱嫁为人妇。脑海里居然浮现出原子庆冷漠讥诮又厌恶的面孔,她一怔,忙甩甩头。她与他已经是过去式了,不能再去想了。 “多臻,你与我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于浅乐打破沉默问。 把头望向窗外,路边已集满了看热闹的市民。冀多臻淡淡地回答:“你去问他吧。“ “哼,如果问的出来还用问你吗?”于浅乐气呼呼地说。冀多臻沉默不语,心里却有些讶异,他居然没有把自己的丑陋心态告诉给浅乐?她是该感谢他给自己留面子,还是他从来就不曾重视过自己,所以不屑解释? @奇@于浅乐与风运城的婚神要在神圣的教堂里举行,然后再在饭店里开宴。 @书@离教堂越近,冀多臻的心越是紧张。龙氏与风氏都是商界大名鼎鼎的大人物,来参加婚礼的人恐怕多的数不清吧。不知那些大人物见了她这个小的不能再小只能靠小伎俩使大人注意的平民女子又是什么心态。 慕容家族说的上话人都来了。当然也包括了慕容挚潇,他脸神平静,还是一样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看冀多臻的眼神则发生了些变化,但至于是什么变化,冀多臻看不明白,原子庆也看不明白,作者就更看不明白了,不知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能等以后再慢慢发掘! 格丽玛的方老太太带着家族中重要的人手也到来了,看到冀多臻并没有那天的激动和怒气,但眼里却有露骨的厌恶和不屑。方于函也来了,看到伴娘冀多臻后,眼里一热,欣喜的目光不曾再放开过。 在神圣的教堂里,在神父的主持下,在上帝和在场诸位观众的见证下,风运城承诺给于浅乐一生一世的爱意,再拿出精臻的钻石戎指戴在她洁白的手指上。婚礼终于结束了,观众无不发出如雷的掌声,祝福这一对新人,在经过长达九年的爱情长跑终于走在一起了。于浅乐与风运城的故意算是圆满落幕。 接下来就是去五星级饭店开始宴席,但冀多臻换好衣服后以伴娘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以身体有些不适为由告别了风运城夫妇。于浅乐再三搀留不住只得放她离去。还是偷偷给了她一个红色。冀多臻轻声道谢,接过后放入自己的包里。于浅乐不放心她一个人离去,居然叫来原子庆送她回去。 原子庆冷着脸,老大不愿地从客人堆里走到于浅乐身边,看着冀多臻,眼里有着浓浓的不屑,不耐地说:“走吧,我送你!”说着断然转身去车场取车去。 冀多臻忙摇头说不用了,但哪里敌的过于浅乐纠缠,不一会儿就把她塞进原子庆开出来的车子上。 车子上路后,她坐在后座,看着他专心开车的后脑勺,想说什么,但还是住了嘴。 原子庆边开着车,边从反光镜里看着她的表情,她平静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眼里偶尔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冷笑,她当真以为自己不知她的把戏。 “给你一个建议!”他从反光镜里看着她,嘴角露出嘲笑。 “什么?” “你去巴接浅乐再多也没用!” 什么意思?冀多臻不明白! 还在装蒜!原子庆冷笑:“不管你接近浅乐有何目的,浅乐如何相信你,但最后的决定权在我手上。你就不用白费心机了,我是不会再与你重修旧好!” 他,他说什么?冀多臻张大了嘴巴,看着他,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原子庆接着说:“你明白了吗?” 冀多臻终于听懂了他的话,也冷笑:“明白什么?”看向一处红灯区,冷冷开口:“开门,我要下车!” 原子庆不为所动:“我受浅乐的吩咐送你回去。你还使什么性子?” “我说,开门!”冀多臻还是冷冷地声音。原子庆转过头看着她,想从她冰冷的眼里看出什么来,但让他失望了,什么也没有。定定地又看了她半晌,才按下开门键。冀多臻忙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三十二章 起落 星期一,打开报纸,看了看上面的招聘信息,全是招服务员啊高级技师之类的,叹了口气,今天的八卦里全是整篇刊登着于浅乐风运城二人的结婚喜事。不过,她冀多臻的大名还是出现在了报纸一端。 灰姑娘豪门破灭还不死心,巧借伴娘之便与原子庆重修重好!报告下面说原子庆与冀多臻三人关系冷淡,看来外面传言所说不假,原子庆已得知她的真面目,所以已经与她分手。但冀多臻还是不死心,妄想借着于浅乐结婚之日再来个大翻身。但原子庆根本没有甩她,让她只好下最后一步棋,借着于浅乐对她的关心和爱护,一定会从中助一把的。于浅乐果然没让她失望,在婚礼中徒就遣原子庆送她回去。这不明摆着要替她制造机会吗?虽然记者没有到场观看,但听参加婚礼的客人说,她是如何如何巴接于浅乐,让她成为她的伴娘,然后又借助她的力量让原子庆送她回家。这后来会发生什么事,可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小编还在后面加上一句:相信冀多臻的手段,一定会让原子庆回心转意的。 最后一段是说于浅乐的,于浅乐身为杨氏负责人,用人一向精准,怎么这次就栽在冀多臻这样心怀不诡的女人手里。记者真是为她可惜啊,只希望她要把自己的老公管好,不然,万一原子庆真的不再与她重修旧好,她一向视为知已的冀多臻会不会把主意打在风运城身上? 狠狠地把报纸揉烂,扔进了垃圾桶,冀多臻气得想杀人。但很快又把报纸拾了起来,这样的纸张万万不能丢了,还能当成废纸卖钱呢。 现在都这样的局面了,她还能出去找工作吗?她在香港完全是身败名裂了,再呆下去只有对自己不利,但就这样一走了知,她又有些不甘,她不想就此屈服,屈服在这些流言之下。 想了一整个上午,她还是决定靠自己的老本行,翻译!就算不去单位工作,其他一些外文出版社需要翻译的也很多。以前她一直都在为出版社翻译外文,但因为作了原子庆的的秘书后,一直没空,现在正好,这样可以有一笔可以唯持生活的费用。然后再想办法在威客网注册个用户,(威客网,就是把自己的专长贴上去,然后等着需要这方面专长的用人单位或是个人来找你,价钱有些是已定,有些是大家相互协商。现在中国各大城市的用人单位早已开始岂用威客网来解决一些事宜,一来招人才简单方便,二来网上人才众多,大家各取所需,可以减少不必要的开支和时间。去年,据数据统计,现在中国已有数百万各项专精人员在威客网注册了。)相信她的翻译专业会得到更多单位的肯定的。 要做这方面的事就必需要电脑才是,她不得不带着提包出去买台电脑回来。只是没想到一打开大门,才下了楼梯,就看到原子庆正一脸凶恶地瞪着她。她愕然地看着他,“你来做什么?” 原子庆烦燥地爬爬了头发,恶狠狠地叫道:“打你手机为什么不接?你不知道我今天打了数十回了。你真是气死我了。” 冀多臻挑了挑眉,淡淡地说:“手机没电了,所以就关机了。”反正现在都用不着。原子庆瞪着她:“关了?为什么要关机。你不知道我今天找你找的好辛苦,我-----” “找我有什么事吗?”冀多臻打断他的话。 原子庆被她打断,一脸不悦地瞪着她,但看她平静又冷淡的面孔,一口气又堵在胸口。“我,今天是星期一,你为什么不来上班,你不知道,今天我可忙死了。” 最后原子庆用吼了。偏偏今天又是该死的星期一,公司每个星期都要开一次会议,秘书的工作说重不重,但要速记开会的内容,整理下来,还要为各个部门的经理作好各种安排,以及替他安排一天的行程。当萧枫红汇报他说秘书没来。他心里还不屑到极点,她当然不会再来了,拭想,在做了那么多无耻的事后还能面不改色地来上班,那她的脸皮果真厚的没救了。刚开始他还不以为意,让另外的秘书课顶替,没想到问题一个接一个,那个笨笨的秘书连最基本的工作都做不好,怎么可能替他分忧。直把他搞的头顶冒烟。所以,他左思右想,还是叫来冀多臻来代替一下。但没想到这女人手机一直都关机,害得他不得不找到她的住处。 冀多臻心里还是惊愕,“我以为经过------那些事后,你不会再用我了。” “我是公私不分的人吗?”原子庆翻翻白眼。但心里还是有些心虚! 说不出的感觉浮上心头,但她为什么还要去?“那我现在正式辞职” 原子庆涩涩地解释:“就算你想辞职,但也要等我找到接手的人才能离开啊。” 原来如此,冀多臻扯了扯嘴角,淡笑:“报歉,我已准备再找工作了。不打算再回贵公司。相信以龙氏的名声,很快就会找到人才的。”他太看得起她了,以为那样伤了她后,她还会乖乖地替他做事? “可是再怎么有名,短时间内哪里找得到熟手。”他没有说眼看下半年忙碌的日子就要到来,身边没有一个熟悉各项业务的秘书,就像断了一条手臂似的,束手束脚的。所以他考虑再三,还是决定让她来公司报道,必竟她的专业能力真的很不错。 他终于能正视她的能力了?心里自嘲,“这也是你自己的事!” “可是身为秘书,要辞职至少也要等到找到接手之人后再才离开吧,这是起码的职业道德。”她一定会说这样的话,所以他早已想好了说辞。 “可是如果一直都没找到接手之人,我是不是就要一直困守在你那里?” 困守?他身边做事就这么难受吗?“放心,按公司规定,最多一个月,不管有没有找到人,你都可以离开!” 考虑再三,她还是答应了。做为员工,是要尊守职业道德的。 “那你今天下午就去上班!”原子庆悄悄松了口气。“我------”她要去买电脑呢。“明天吧,我还有其他事要做!” “有什么事比工作重要?你放心,工资和奖金会一分不少的算给你的。” “------好!不过,我要双倍的奖金!”冀多臻冷冷地提出要求! 第三十四章 怀孕风波 去换了衣服下来后,坐进原子庆停在路边的车,原子庆侧头看着她淡施粉脂的样子,再看着她的穿着,短袖的淡蓝色套装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心中有些不以为然,其他公司女性都穿着性感的无袖的吊带衣裙,或是吊带衫,只为了衬托自己的好身材,哪像她,再热的天也把自己裹得紧密。她的身材不难看啊,只是,这是不是就是她的欲擒故纵的把戏:故作清高,或是故扮清纯好博得男人的一笑?应该如此!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股怒气迸发出来,这女人无时无刻都在勾引他。真是无耻之极。幸好他看清了她的真面目,不然还不知要被她骗多久。 冀多臻回龙氏重新上班果然又引了宣然大波。一些媒体还得意洋洋地自夸:"看吧,我们的眼光没猜错吧,原子庆果然又被冀多臻搞到手了。“只是原子庆是怎么想的呢,就不得而知了。 重新上班果然如冀多臻所料,同事们的白眼加狗仔队的跟踪,让她不胜其烦。但她实在没精力再进问这些无中生有的事,现在她唯一的目的就是氢自己份内的事做好,等着公司招来新人上了路后就可以离开了。如果再不行,一个月后她走人他也没法,反正她做得已仁志义尽了。而外头发现龙氏现在正在招总经理秘书,无不惊喜加幸灾乐祸,那个不可一世把男人玩弄于股掌的冀多臻也会被踢的时候。大快人心啊!但对于外界的批判原子庆与冀多臻都很有默契地不发一词。 这个月来,公司也确实招了不少人才进来,但就是缺少机要秘书这项人才,有的她也觉得合格,就是只会英语和国语,但她认为也可以了。但原子庆又嫌人家长得太丑了,年地对不起自己的眼睛。要么就说人家太老了,太土了,太——反正就是有他的理由 。冀多臻也没法,看看本子记载的时间,反正离一个月不到两个星期了,之后他招不到人也是他的事。 这教学法天与他相处才算是真正的相敬如冰。在她面前,原子庆一直都是冰冷加深深的嘲讽。不管她做什么事,他都要说她另有目的,气得她想杀人。刚开始还会反驳几句,但他早已把自己定为心机深沉别有用心的女人,她虽然很委屈,很失望,但还是忍住了。反正过不了多久她就走人了。犯不着与疯子对骂。 今天又莫名其妙地受了他一顿所了,冀多臻快气死了。但她身为属下,又不能太明目张胆地对他发火,只好拿出她以前发泄怒气的方法——从报纸上剪下他的照片贴在墙下,拿出木制的飞刀朝他的照片射去。 一个月的时间对原子庆来说非常快,因为他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而对冀多臻来说,则漫长如一个世纪,如果再这样天天被他找茬嘲讽下复查,她迟早会疯掉的。幸好,幸好!她今天就可以解放了。现在。她才看清了这人的真面目,不信任人,而且,刚愎自用。幸好,她没有陷得太深,不然,受到的伤害肯定会更大。 虽然现在,她的心也时常堵得难受,但只要一想他的花心和无情,心中闷气和心痛总肯德基减清了些。 现在她手里已经收到几家公司寄来的录用函以及猎头公司的邀请。让她一直都郁闷愤恨的心终于有些安慰了,虽然她现在的名声臭名昭著,但还是有公司不计前嫌能给她丰富的待遇和不低的职位,她非常愉悦。飞快地找好辞职报道,迅速地收拾好桌上的文件,分类,然后就等着新来的秘书能尽快进入状态。 相对于冀多臻的大好心情,原子庆就有些不是滋味了,郁闷加怒火慢慢在肚里胸腔酝酿。不是公司一直招不到秘书,因为冀多臻的专业能力和处理能力让他心服口服,所以招聘条件全都是按冀多臻本身的能力来设定的,但现在刚毕业的大学生,硕士生,哪有这么多的经验和专业能力。就算一些经验丰富的秘书,但他就是看不顺眼。或是能力与冀多臻比起来还要差那一截,要么就是不能像她那样能翻多国语言,这点很让他郁闷 。更让他生气的是那女人一副迫不及待地走人的样子让他看了非常不爽。但他又深知,他现在根本没有资格再要她留下来。一来他拉不下这个脸,二来看她的样子,她恐怕还巴不得离开呢。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他抬起头来看着向他走来的冀多臻。还是一样的淡如平镜的表情,只是今天她看起来清神气爽的样子,是要离开的缘故吗?还是一样的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用夹子夹住,中规中矩的模样不知何时已堂堂烙在自己心中。但一想起她深沉的心机和玩弄男人的手段,他就怒火中烧,这样的女人才不配做他的女人呢。 ”总经理,一个月的时间到了,这是我的辞职报道,请您签字!“没有去关注原子庆心里脸上的表情,虽然见到他就会想起以前的种种,让好恨不得踢死他,但冀多臻还是如往常一样简洁明快地说。 原子庆放松双眼,把自己整个身子丢进软柔舒适的真皮大椅里,扯着领带,上下打量眼前的女人。 还是同样精致的脸孔,美丽的大眼一片冰冷,淡漠如寒冰。纤细的身子苗条依旧,可是,怎么忽然发觉她瘦了些呢?原本丰润的双颊陷了下去。嘴色也苍白如纸,怎么啦,她身体不适,还是心情不好? 心里莫名闪过怜惜,更让他稓起莫名的怒火,这女人瘦不瘦关他什么事?她心机深沉,把数个男人同时玩弄于股掌间,这种女人不值得他的怜惜。 瞟了眼桌上的那份薄薄的一张纸,但他硬是没有勇气拿起来看。努力平复心中复杂又微酸的心情,原子庆淡淡地说:”放在那儿吧。“他怕现在就签,自己的手会颤抖。 ”不行,明天我就要离开了,总经理一定要签,不然我怎么拿去人事部和财务部呢。“ 原子庆心烦气躁,烦躁的爬爬头,说:”公司现在还没有招到人!“ ”那也是你的事!而且我也尽到了员工的本分了,你也曾说过,只需一个月!“冀多臻冷冰冰地说。 ”可是,你,那你辞职后会去哪个公司任职?“这些天他不是没有见以她陆陆续续收到各大公司的邀请,他心里很不滋味,他也清楚,虽然她的私生活不检点,但专业铪容忽视,稍微有点眼光点的老总都会选取她的。他明明很恨她,但看她去另外任何一家公司,心里又不舒服起来,他不要她的能力为别人服务,他不要他与另外一个男人眉来眼去。 很奇怪他会问这个问题,冀多臻答:”这个我还没选好,等我辞职后慢慢挑选。“她要选 一个老板比他好,待遇比他的强,公司制度比龙氏更为开明的公司,然后作出一番成绩,气死他! 不行!他绝不能让她去其他男人身边!”那,可不可以再留一个月?“原子庆涩涩地说。事到如今,他也只有这样了,无关私事,她一离开,他誓必会受不少影响。于公于私,他都不想她离开。明知好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但他就是不想她离开他的身边——男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 非常欣赏他有史以来的低声下气,冀多臻淡淡地说:”很抱歉,我已不打算再留下来了。请您签字!“现在他终于知道她的好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如果我不同意呢?“咬牙切齿,他也想做一回无赖! 冀多臻冷笑,飞快地回敬:”那也是你的事,反正我明天是不会来了。后会有期,哦,不,是无期!“说完,潇洒转身!不理会身后差点气得内伤的前任上司。 收拾好东西的,冀多臻还是有些不舍的,对里头那个伤过她恨过她的人爱怨交织,毕竟她也曾心动过,虽然只是短暂的几天功夫而已,不过这样也好,快刀斩乱麻,也幸好她只爱了他几天,就被他无情毁灭,不然,等到她爱他至深后,再被他丢下万丈深渊,那可是会要她的命。不幸中的大幸,提起袋子,她深吸口气,毅然走进电梯。 一些对于冀多臻离开无动于衷的同事们,直到她进了电梯后才停下手中的活,全都三五成群的议论纷纷。不一会儿总经理办公室也被打开,原子庆冲了出来,看到空空如也但整理得非常好的秘书室,他心里又紧张又失落,忙问助理萧枫红:”冀多臻人呢?“ ”刚走了!“ 原子庆想也不想地冲到电梯处,使劲地按着开门键——但等他按开后,来到公司大厅,也不见她的人影,又顺柜台小姐,然后 又冲出公司大门口,只看到她年轻挺直的背影已坐上出租车扬长而去,自始自终头都没有回过,她走得异常坚决,却又感觉到冷漠依旧。 原子庆怅然若失,立在原地呆呆地发着愣。原以为原子庆与冀多臻的故事就到此为止,但没想到三天后,他又去找她了,是什么原因呢?一来公司一直都没有招到合适的秘书,二来冀多臻的专业能力已深得公司客户的信任和认可,三来,在商言商,原子庆不想她被竞争对手挖了去来对付自己。四来,出于私心,他还是对她念念不忘,所以不得不放下身段去找她。 打手机还是一样打不通,没法子,只好开车去她的住处了。她人不在家,但还是进了她的屋子,因为热心过了头的房东太太误以为他是她的男友,热情地拿出钥匙替他开了门,还直说要给她一个惊喜。 原子庆苦笑,四下看了看她的屋子,屋子很小,同路人有一室一卫一厨,进门就是客厅皆卧室,家具并不多,简单得一目了然。厨房可能她从来没有用过吧,到处都生了灰。 一张大床上还得散放着报纸和各色信件等,他一时好奇,走上前拿起一张看了起来,这一看不打紧,看了更让他怒火中烧,这些信件无不都是各大公司的邀请函,有的还奉送比龙氏还优厚的报酬,有的职位非常诱人,如果他是冀多臻,也会心动的,怪不得她会拿出红笔作记号,看来她是决定在这几家公司挑选出更好更有发展空间的公司。 愤然把这些信件全都丢进垃圾桶,反叛看着墙壁,当看到四处都射满了被木制的飞镖时,不由好奇,上前一看。这一看不打紧,看了更是把他气得头顶冒烟。 这女人居然敢拿他的照片来作耙子练,真是气死他了。看他每张照片都被射得千疮百孔,他又气又怒,怪不得近来一个月,这女人无论他怎么样激,怎么讽刺都不生气,原来是回到家这样出气的。他怒极反笑,冀多臻,不管你接近我有何目的,他也不会放过她了。 不一会儿冀多臻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一大堆零食,当看到坐在床前正一脸阴寒地盯着自己的原子庆时,吓了好大一跳,手里的东西也掉了一地,尖叫道:“你怎么来了?谁让你进来的?” 原子庆故意忽略她的惊惶失措,冷笑:“如果我不来恐怕就看不到你在我背后做的小动作了。”他指着墙上已被射得看不出原形的照片。冀多臻心虚了下,但很快就理直气壮:“这是我个人私事,你管不着!” “个人私事?如果你的照片被别人也当作耙子练,你会不会生气?” “不会!”冀多臻飞快地回答!看着他怒瞪着自己,小小后退一步,转移话题:”你来做什么?“ ”我想请你回去继续上班!“原子庆也不拐弯抹角。 好似听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冀多臻大笑起来,原子庆很不是滋味,”你笑什么?“ 冀多臻忽地停止笑意,继而冷笑连:”贵公司人才济济,随便一招就是大把人才效力,原总经理怎么还有闲心来关注我这个小小的前任秘书呢?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原子庆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继续说:”公司会给你十万元的月薪,再加提成和奖金,取消全天考勤,另外再加服装和公交补贴。你可以考虑一下!“ 确实满诱人的,冀多臻非常生气,不是气自己,而是气他居然又抓她的软肋,让她想拒绝都有些困难。”你以为我还会再替你工作吗?作梦!“她虚弱地说,很不争气自己的声音应该铿锵有力,而不是此时小猫叫一样。 看出她的心动,原子庆心里得意,但学不敢掉以轻心,又再接再厉:”如果你还不满意的话,那再加每个月五千的伙食补助如何?“这样的待遇比邀请她的任何一家公司还要高。想念聪明如她应该会好好考虑的。况且她又是那么爱钱! ”你,你好卑鄙!“冀多臻没有反抗能力地软了下去。看着他得意洋洋的嘴脸,她恨不得杀了他。但她才不会让他好过:”记住你刚才所说的待遇,一分都不能少!我明天就上班,不过,希望你不要再给我故意刁难我。以后我们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她不想再与他牵扯不清了。 非常讨厌她最后的话,但原子庆并没有多说什么,以后的事谁能料到呢。”好!“只要把她再拐进公司,粉碎了其他竞争对手的阴谋,这点小小的要求又有何妨呢? 冀多臻又去龙氏上班,这个消息以火烧燎原之姿烧遍了整个公司,也让闻着腥味的媒体又拿着生财工具跑到龙氏一探究竟。但冀多臻早已对这些八卦免疫了,根本甩也不甩他们,记者们得不到任何的新闻价值后,一怒之下,把她写得更为不堪。但还是不能影响冀多臻在龙氏的地位,至少在各大经理心目中,刀子可是救他们的救世主。在各个部门的秘书和总经理身边做事的员工眼里,她同样是观音再世。因为自从冀多臻离开公司的这三天里,他们的顶头上司的怒火就没有停止过。现在好了,冀多臻来了,不管她在外面的风评是如何的坏,但能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就是天仙下凡。 重新回到岗位上半个多月了,工作得还算顺利,原子庆再也没有以前那样老是对她冷嘲热讽,但也没了以前的厚礼以及故意骚扰行为,相反还对她客客气气的,不知为何,她心里倒还有些失落,却也感到胆战心惊,因为,他看她的眼神好复杂,让她只要一接触他深遂又复杂的目光时,全身都不自在起来。唉!大概就是这些天吃不下饭的原因吧!她是这样为自己找理由!不知为何,她这些天瞌睡一下子非常的多,而且工作时间她也无精打彩的,吃饭时不知为何居然闻不惯鱼腥味和油烟味,以有都不是这样的,让她些恐慌 。 基本的常识让她大致明白,她这个月的月事好像也还没有来。而且这样的阵状不会是那个有关吧。但不会啊,她可是吃了避孕药的,怎么可能全中奖呢? 收里不安起来,让她没有发现一个高挑的身影已走近她:”请问,原总经理在里面吗?“一个冰冷但又悦耳的声音响起。 冀多臻愕然地抬头,当看到声音主人的面孔后,忽然愣住了。是她?怎么可能是她?冀多臻险些一口气没有提上来。 虽然整整十五年未见,但她还是一眼就记起了她,一样清冷的表情,以及当自己被狠心父亲送给她的仇家,她临时死死地盯着的容颜,就是眼前的这人。 薇利儿冷冷地看着冀多臻脸色惨白,嘴唇也都毫无血色的样子,心里有丝不忍。但很快就消失不见,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公平,只有弱肉强食!包括爱情也一样!她今天回来就是要抢原子庆的,绝不容这个女人来抢她的。看她半天都回不过神来,眼神复杂衰怨,她的胜算又大些,冷冷地开口:“小姐,秘书都是你这么当的吗?让客人站着说话,而自己却不理不睬?” 冀多臻回过神来,失神地望着她,这女人长得非常美,就算此刻冷若冰霜也无损她的美貌。及腰的长发烫成褐色大波浪,配上雪白的肌肤以及美丽迷人上了蓝色彩妆的眼睛,整个人看上去又冷傲又性感。大大的夸张的耳饰衬托一张瓜子脸,更加小巧精致。一身及膝的白色风衣里面是一件紧身的丝质洋装,脚上火红色长筒靴,让本来就够高挑的身段更加纤细修长。她,果真是做模特儿的料。女人都会嫉妒同性的美貌,冀多臻也不例外。当看清她根本没有认出自己时又一阵不甘,她怎么可以忘了她,那个替她做了回替死鬼的人。她不应该忘记的,她的良心也不容她忘记。可是,眼前这女人却忘了。怎不让她生气?但理智告诉她,现在是在公司里,不能公私不分,所以还是努力平复自己心中的怒火,忙站起身,淡淡地说:“哦,总经理在里面,请问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吗?”薇利儿挑高眉毛,昂起下巴,冷冷地反问。 典型的千金小姐,看来这些年她过得很好。冀多臻心里涩涩地,说不出的滋味漫延心头。有嫉有妒,还有更多的不平和愤恨。作、凭什么她就要抢她的幸福,凭什么她还理所当然地享受着眼前的一切。 “对不起,薇利儿小姐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我们总经理是不会见客的。”冀多臻公事公办地说。 薇利儿妩媚一笑,把耳边的头发慢慢拢到脑后,有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如雷贯耳的国际名模,我还有到孤陋寡闻的地步!”冀多臻淡淡地说。薇利儿,在国际上可是最为走红的新生代名模,其完美的身材和高挑的身段以及独特清冷高傲的个性让她在模特儿界一直吃香喝辣。只是,她一直都 是满世界跑,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要找总经理?他们之间又是怎么认识的? “薇利儿小姐找总经理有何贵干?”冀多臻尽职地提醒。 “是子庆要来找我的。”薇利儿骄声说,一瞬不瞬地看她的反应。果然冀多臻脸色变了下,眼神暗淡无光。不由心中冷笑,原子庆是我的,你休想来跟我抢! 冀多臻心里确实难受,至于是什么原因,她自己也说不出,总之胸口酸酸的。看着挑衅地看着自己的薇利儿,她努力挤出一句话来:“请你稍等片刻,我通报一下总经理!” “——好!”冀多臻脸色苍白地对正一脸得意挑衅的薇利儿说:“小姐请进!” “哼!”香风飘过,薇利儿踩着一如既往的高傲猫步,大摇大摆地走进总经理办公室。 跌坐在椅子上,冀多臻望着紧闭的办公门,心里阵博览酸水直冲喉间。强忍胸口喉间的酸意,她努力坐正身子,不让自己的脆弱泄露,办公室里还有很多同事在看呢。 把精神集中在手里的文件上,但还是无法集中精神,不由微叹口气,她今天是怎么啦,见到薇利儿的仇恨还比不上发现她和原子庆关系密切时的难受。怎么回事?难道她对原子庆还余情未了?这怎么可能呢,她早对他免疫了,不会再爱上他了。只是为什么胸口还那么酸。肚子一阵响鸣,今天没有胃口,根本咽不下东西,现在又饿得难受,看了看时间,离下班时间还早着呢,只好起身去吧台倒了杯水喝。但是温热的水一下肚,忽然胃一阵恶心涌上来,本能的反应就是朝卫生间冲去。 吐了半晌,终于把那股酸意赶跑了,但身子却酸软无力,好不容易起身走到秘书室后,就看到原子庆与薇利儿二人正忘乎所以地热吻,顿觉天旋地转,倒在了地上,没了知觉。 她是被一阵刺鼻的消毒味扰醒的,一睁开眼,就看到白色的床单,魄的天花板,以及手上的输液管,看来她是在医院了,是谁送她来的呢?她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昏倒?想着这阵子嗜睡又没胃口,再加上恶心想吐,一股恶寒从脚尖涌上心头。她真的中奖了! 门被打开来,进来的是一脸暴风雨欲来的原子庆。只见他一脸阴沉,双眼聚着浓浓怒气和不耐,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冀多臻,沉声问:“醒了?” 冀多臻当然知道他眼里的风暴从何而来,但她该怎么解释?“我,怎么了?”虽然已大致猜出她晕倒的原因,但还是想听他说出来,更想看他的反应。 “你已有一个半月的身孕,你知不知道?” 他是在责怪她了?冀多臻无力的说:“我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当初吃了避孕药的。”看着他阴沉的脸孔,想必他是不会再相信她了。原子庆当然不会相信,吃了避孕药的人怎么可能还会怀孕,这肯定就是她想拴住他的最后一搏!母凭子贵就是最好的方法了。 果然,冷冷一笑,原子庆盯着她欲言又止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说:“不用再解释了,你的目的果真达到了。真是佩服啊,置之死地而后生,冀多臻,我真是佩服你到家了。”这女人的心机之深可见一斑,居然又把他耍得团团转!明知她是这样的人,但又无法放下她不管,真是憎恨自己为什么变得这么不像自己了。 不安涌遍全身,冀多臻慌乱地说:"什么意思?“ 到了这种时候她还想装,原子庆怒极反笑:”意思就是你嫁入豪门的目的终于达到了。我在这里要恭喜你了。“ 脸色更加惨白,原子庆颤抖地哆嗦着双唇,半晌才道:”嫁入豪门?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他忽然怒喝一声:”够了,我不想再听你的任何狡辩了。“原子庆上前揪住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向着他狂怒的面孔,“你的目的达到了,我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娶你的。出了院,我们就结婚?”说完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冀多臻哭喊道:“你听我解释——”事情真不是这样的啊?看着门被毫不留情地关掉,她躺在床上无声地哭了出来。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到底哪里出了错,药店里的药不管用了吗?怎么回事?她明明是吃了避孕药啊。(作者解释:柚子与避孕药相冲,所以吃了当然没效了。) 门又被打开了,进来的是薇利儿,此时她正一脸森冷加不屑和嘲讽向她走来,冀多臻呆呆地看着她盛怒的面孔,惊恐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薇利儿冷笑连连,咬牙切齿地骂道:“如果你没有怀孕,我真想给你几巴掌,以解我心头之恨!”这个不知聒耻的女人真是可恶透顶,居然这样设计子庆。她果真厉害啊,明知原子庆是孤儿,见不得孩子生下来就成了孤儿,所以才不得不娶这心机深沉的女人,怎么不让她气愤。原子庆可是她追了好久才稍微有点进展的,眼看就要水到渠成,想不到居然败在她可耻又恶劣的伎俩里,真是气死她了。 冀多臻看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时,冷笑:“那我是不是该感激你?” "不用,我恨不得杀了你。你真是我们女性之耻!“ 冀多臻转过头去,不再看她,淡淡地说:”是啊,我怎么会认识你呢?“ ”你怎么不去死,居然这样设计子庆,你以为嫁进豪门就可以享受荣华富贵,子庆他们一家人都知道你设计他的事,你以为他还会让你好过,你别妄想了。“ 冀多臻沉默! ”你这样的灰姑娘我见得多了,除了空有美貌以外,什么都没有,你也想母凭子贵嫁进去,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可得想想,这世上灰姑娘何其多,你想得到的,其他女人也想得到,以后看你的笑话就行了。“ "——” “就算你达到目的了,但子庆也不会忘记你是怎么样设计他的,如果他会对你好的话,就把我的头拿来踢!” “——” “你怎么不说话?说话啊?”说了半天一点回应都没有,更让薇利儿气极。见她不说话,薇利儿又叫了一次。 冀多臻这才开口:“你所说的,我都知道!” “那你还——“ 冀多臻打断她的话:”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他了?“ 薇利儿惊喜交加,但又呆愣莫名:”你什么意思?“ 冀多臻轻吁口气道:”你去叫医生来吧,这个孩子不该来的。至于原子庆,就留给你好了。“他不是她的良人啊。 ”你,你说的可是真的?“薇利儿还是不敢相信,她会轻易打掉孩子,毕竟这可是唯一嫁进豪门的机会和法宝了。 ”快去吧!不然我反悔了,原子庆就没你的份了。"算了,以前的恩怨她也不想再过问,大概是她上辈子欠她的吧,所以在这一世来偿还好民。冀多臻打掉孩子了吗?没有!虽然她想打,薇利儿也求之不得,但医生的话却让她这点小小的愿望都不能实现。医生的话是:“你的身体比较虚弱,不适合打掉孩子,等过段时间把身子养好了,再打也不迟,毕竟现在才一个半月,一个月后还来得及!” 原子庆一脸惊愕,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不由自主地偷偷地松了口气。 而冀多臻脸色惨白,呆呆地看着医生,喃喃地问:“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医生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冀多臻更是始抽开了力气般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原子庆眼明手快接住她,把她细瘦的身子搂在怀里,对着医生道谢。然后一把抱起她放到病床上,忍下心中又怒又喜的心情,冷笑:“看来老天是注定要我们结婚了。“ 冀多臻如布偶般动也不动,只是呆呆地说:”可我不想跟你结婚啊,可是又不能拿掉孩子,我该怎么办?“ 她还不想嫁给他?原子庆差点又发狂了,但还是忍住,现在她是孕妇,孕妇为大。他大人有大量,不与她计较。 冀多臻又说:”不如这样吧,干脆我们不结婚,生下孩子后由我抚养,你出生活费,可以吗?“ 原子庆冷笑:”我不会让我的儿子流落在外的。“她以为他不知她的目的,有了儿子后就可以得到大笔抚养费?她想都别想! 冀多臻默然,不一会儿又说:”那孩子跟你,我,我一个星期来看他一回,行吗?“ ”不行!“原子庆断然拒绝,怒发冲冠地抓住她的肩膀,朝她耳边吼道:”告诉你,我一定会给我的孩子一个完美的童年的,所以我们的婚是结定了。“ ”可是,可是你并不爱我。而我,也不爱你,强行绑在一起,又有什么用呢?“她实在搞不懂他的死脑筋。明明不爱她,恨她入骨,却非要娶她,他脑子进水了? ”爱?“原子庆冷哼,非常火大从她口中说出不爱自己的话。”我不爱你,我怎么会爱上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 ”那我,还是打掉孩子吧。“既然没有爱的存在,他和她的婚姻也不会幸福。有一对貌合神离的父母,对孩子来说,不是福气。 原子庆冷笑:”这么快就拿孩子的事来压我?你未免也太心急了吧。“ 不管她怎么说,他就是有本事曲解她。浓浓的失望加心冷,冀多臻不想再多说:”算了,多说也无益,再等一个月吧,反正到那时也还来得及。“ 原子庆气极:”你真要打掉胎儿?“ 冀多臻盯着他,他一脸的愤怒不甘,好偈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似的。 ”说话,为什么不说话!“原子庆抓着她的双肩狠狠地摇着。这女人真是气死他了,居然敢给他把孩子打掉。 冀多臻挣开他的双手,一脸淡漠:”说什么?我想没什么好说的。“对于她主动提出打掉孩子,他应该高兴才是。高兴她终于不会拿着孩子的事来胁迫他娶她了,多好! ”你——是谁给你打掉孩子的权力的,我不准,听到没!“原子庆气极败坏。 冀多臻冷笑:”真是好笑,我怀了孕后,你对我大发雷霆。这个,我理解。但我主动提出打掉胎儿,你就不必为了孩子而娶我,你应该高兴才是啊!“ 冀多臻蓦地滞住,半晌才找回声音:”你真要打掉孩子?你真舍得吗?“ 一股浓浓的无助直涌心头,难道在他眼中,她就是用尽心机不择手段的女人吗?一股无力涌遍全身,冀多臻身子摇晃了下,差点站立不稳,急忙扶着门框才不至于倒在地上。 看着她苍白虚弱的面孔,以及风一吹就会倒的模样,原子庆握紧了拳头,他提醒自己,不要再上当了。虽然她此刻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但谁又知道这只是她一贯的伎俩呢? 努嘴平复喉间的不适,冀多臻淡淡地说:”时间不早了,你还不回去?“ 挑眉,隐怒:”欠就希望我离开?“冀多臻没有说话。原子庆又说,语气里有深深的厌恶,”你知道吗?同一种把戏用多了,会让人产生反感的。还是收起你的欲擒故纵吧。“ 睁大眼,眼角陷有水雾凝聚,难道,在他心目中,她就是长期用欲擒故纵这个计谋的女人?咬着唇,冀多臻才不至于哭出声来,他怎么这么可恶,居然这么怀疑他的心。他太可恶了。 ”既然你已认定我欲擒故纵,那你为何还对我纠缠不休?“心真的死了,她已无力再解释什么。既然在他心目中,她已被定为坏女人的身份,解释再多也没用了。 坏女人就坏女人吧,总比一颗脆弱的心被刮得鲜血淋漓好。 怎么她老是副脆弱得马上要倒下的模样?她看上去好伤心,好无助,好绝望,是他的错觉吗?她机关算尽,也会有无助的时候? 又在骗他吧。哼,他再了不会上当了,冷冷丢下一句话:”既然你真的打掉孩子,我也不反对,不过,你别反悔就是。“他不认为她真的要打掉胎儿,那样,她母凭子贵的计划岂不泡汤?他会相信她才会有鬼! 看着他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冷漠转身,大步绝然离去的背影,冀多臻绝望无助的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掉了下来,心,好痛!本来她已发誓再也不流一滴泪水的,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啊。 终于等到一个月后,这个月里,冀多臻如活在地狱中,回到家,冷冷清清的房间让她寒意顿生。去公司,一封辞职信已从人事部主任手里递给了她。感觉周围同事们议论的话语,她淡淡一笑,漠然转身,出去又碰到狗仔队,她也不理会,冷漠如旧,朝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一个月的时间已到,小腹平平,应该可以打了吧。所以,她独自前往医院。但原子庆得到消息后迅速赶到大骂冀多臻一顿:”你风了,那是条无辜的生命,你知道吗?你怎么这么狠心对待一个未出世的小生命!“既然有了,他也会负起责任。绝不容许这样残忍对待! 冀多臻抚着平坦的小腹,心里尖锐的疼痛传遍全身。她又何尝舍得,但,如果真的生下来,那她”妄想母凭子贵“的伎俩就会跟着她一辈子,让刀子永远活在可畏的流言当中。并且,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受牵连,如果生下来,原子庆真的给了她和孩子的名份,但谁又保证在一地狼烟的婚姻里,他不会变心,何况,他还是举世公认的花花大少。 ”如果生下来,让他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才是真正对他残忍!“这是她的想法,所以,她更不能生下孩子,这样,对自己,对他都好些。 ”谁敢不公平对待他?我会对他好的。“原子庆气极,他是那样的人吗?他是孤儿,特了解没人疼的孤儿是多么可怜,所以他绝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 ”如果让他知道他的母亲在他父亲眼里是多么不堪,那我情愿不让他知道!“ ”——我不会告诉他这些的。“虽然她确实可恶,但他不会让孩子知道的。 冀多臻转过头来盯着他,双眼淡漠,没有焦距的眸子一片清冷:”你还没听明白吗?我不想嫁给你!“ ”你说什么?“原子庆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说什么?不想嫁给他?那她处心积累地怀了他的孩子,又为哪般?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我不想嫁给你。你可以不必负起责任。“嫁给他才是她的严禁来源。原子庆深吸口气,此时他胸口怒气翻腾,好似要滚出来烫人似的。死死地盯着她:”你又要玩什么花样?” 深深的悲哀涌上心头,在他眼里,她无论怎么做都 是有目的的,不怀好意的。 “你走吧,不要再管我了。打掉孩子很容易的。” “你,你怎么这么残忍?”原子庆气得差点失去理智,但还是忍了下来! “你更残忍,你为什么要我生你的孩子,凭什么?我不想生,更不想生你的孩子,这就是理由,你明白了吗?”冀多臻实在忍无可忍,对他咆哮起来。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这人好可恶,她不小心怀了他的孩子,被他指责成母凭子贵,心机深沉的女人。现在她准备打掉孩子,他双指责她心怀鬼胎,他到底要怎么样? “你,好,好,这可是你说的。你进去吧,到时候可别后悔!”原子庆脸上青筋暴露,可以看出此时是多么的愤怒。 没有理会他,冀多臻冷冷转身,朝妇产科走去,留在原地的原子庆气得双手爬着头发,全身气得发抖,却又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眼前这道门,眼里莫名冒出酸痛。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为什么要打掉孩子?难道她真的对他放弃了?他应该高兴才是,高兴她终于不再用孩子来纠缠他,担心她以婚姻的名义对他欲取欲求。现在好了,她没了孩子,再也不可能要胁他娶她,他应该高兴的,大叫的。可是,为何自己的心,却痛得无法呼吸? 不一会儿,门被打开来,原子庆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看着从里面出的冀多臻,她一脸惨白,面无表情,双眼空洞,却有更多的绝望。 原子庆张了张嘴,从喉间挤出话来:“打掉了吗?“ 冀多臻脸色惨白,美丽的唇也苍白无比,面无表情,双眼空洞地看着他,目光闪烁,半晌,才扯着唇角:”如你所愿,打掉了。“ 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般,原子庆跌坐在椅子上,痛苦地闭上了双眼,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冀多臻,你好的的,你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冷酷。一个无辜的孩子就这样被你抹杀了,你够狠。“ 冀多臻没有说话,惨白的唇角凄楚扬起:”与其被指责狠毒,总比被冠上心怀不诡强多了。“说完,她移动脚步,从他身边溜过。被原子庆一把抓住:”你要去哪?“ 被拉得差点踉跄倒地,冀多臻冷冷回答:”现在,你我已没了任何瓜葛。请放手!“ 原子庆怔住,呆呆地看着她绝望的面孔,虽然苍白着脸色,但双眼平静,冷冽,如冬月里的寒风,让他不由自主地松开手。 她的手为什么那么冰?她走路的姿态为什么那么决然。她为什么连头也不回一下?难道,在她心目中,他真的成了过去式吗?还是,她又找到金主了? 不行,就算他们之间没了孩子,他也不会让她被其他男人夺去,她是他的。 确定大步朝冀多臻的方向奔去,但一路跑到医院大门口,也没看见那个纤细身影,原子庆的心空空的,如失落了什么,全身一阵无力,她,就真的这样离他而去? 第三十五章 真相?假相? 深秋的凉意已开始显山露水,一边走在人行道上,冀多臻搓着双手,一边回忆着刚才医生对她的警告。 ”冀小姐,你身子虚弱,恐怕经不起落胎的后果。我劝你,还是留下孩子吧。“平板的女医生,呆板而冷淡地说,语气带着警告。 冀多臻愕然,一种深深的无助涌遍全身,冰冷透彻,”医生,真,真的没办法了吗?“刀子该怎么办?难道,要生下孩子,再让他对她冷嘲热讽,不是被众人嘲笑,这是她妄想母凭子贵,最后居然落得这样的下场—— 医生脸上闪过心虚,很快就恢复:”没有!你就生下来吧,不然,你这辈子很可能与母亲无缘。“ 脑袋轰然声响,让冀多臻差点站不住脚。”我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不打,原子庆誓必会强行结婚,打,她做母亲的资格都没有了,未来的日子怎么办? 恍恍忽忽地走出手术室,年喜新厌旧原子庆一脸焦急又气愤的脸孔,心里悲哀一笑中,他焦急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吧,气愤的是她自作主张吧。 ”我把孩子打掉了。“一种绝望的愤怒,让她撒下了弥天大谎。虽然心虚,但她并不后悔。她会生下孩子的,但孩子绝不会跟着他姓,她会带着孩子远走他乡的。她会给孩子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没有心怀鬼胎,没有冷嘲热讽,没有绝望无助。她一定会做个好妈妈的,现在,她要好好规划一下未来,她要努力赚钱才是。 原子庆对她说的话,她忘 了,她对他说了些什么,她也忘了。就这样,她带着坚强,带着冷冽的心,毅然走出医院大门。 从今天开始,她不会再让自己留一滴眼泪的。她要做母亲的人了,要坚强,要坚强呵! 身后跟着追出来的原子庆,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她绝然的背影,呆若木鸡,深深的绝望笼罩着他,难道,她真的就这样离开他吗? ”原总,你好啊!“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原子庆木然转头,是慕容挚潇,心里闪过阴郁。他没有忘记,他与冀多臻走到这地步,他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 慕容挚潇不理会原子庆一脸的冷霜,虽然语气还是一样的冰冷,但声音却是愉悦无比:”好巧,在这里碰到你。怎么,与女朋友吵架了?“ 这家伙一向不多话,怎么今天这么鸡婆,原子庆心里闪过警惕:”我的事与你无关。“他还没有与他关系好到说长道短呢,更何况,他从不与冰山说话,那样,会把自己冻僵的,就连风运城也一样,这种帮作冷酷的人,他才不屑理会。 转身朝医院外走去,身后又传来一句不怀好意的话:”别急着走嘛,我只是好心来通知你一声,你的女人到底有打掉孩子没有。“ 忽地转过身来,原子庆一脸愕然:”什么意思?“ 慕容挚潇一脸淡漠,看不出思绪,还是一样的冰冷:”刚才我去看望一个医生朋友,正不小心听到冀小姐与医生的对话,要不要听啊。“ ”说了些什么?“再也保持不了冷静,原子庆声音如寒霜。 眼里闪过一丝冷笑,嘴角勾起一抹不容察觉的阴冷,慕容挚潇冷声道:”也没什么,反正没有打就是了。“ ”什么?“ 不知是喜,还是什么,总之,原子庆心里居然升起快慰。 ”这,这怎么可能?那她为什么要骗我?“他想不通,既然没有打掉胎儿,那她为什么要骗他,难道,她的心果真不在他身上? 慕容挚潇冷笑,故作不解地说:”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大致听到几句,医生问她,真的要打掉胎儿?然后,冀小姐说其实她并不想,然后,医生又问,这可是龙氏的总经理的骨肉,打掉了多可惜,以后生下来,就逄他不娶你,你也可以凭借孩子向他索妈巨额生活费——呃,这只是我不小心听到的,你可以不必听。“原子庆脸色阴沉,似忍着极大的愤怒似的,额上青筋都显现出来了,慕容挚潇故作”小心“地说。 ”你说的可是真的?“原子庆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他没有料到,这女人居然如此险恶用心,好,真是好样的。 慕容挚潇耸耸肩,漫不经心地说:”你不相信就算了,我只是说说而已,不信,你去问医生吧,医生应该不会说谎吧。“话还未说完,原子庆已在原地消失不见了。 慢慢转头,看着那道气极败坏的身影,慕容挚潇冷酷的俊脸闪现出与年龄不符合的阴冷和不怀好意。 ”冀多臻,你就等着尝一下痛苦的滋味吧。“声音阴冽无比,在寒风中,更显萧杀。”君祥!“他朝暗处叫道。 一个人影闪出,在他面前尊敬地回答:”少爷!“ 理理头发,不管做什么动作,慕容挚潇都如贵公子般,优雅贵气,又不可仰攀。就算说出的话阴冷无比,但却感觉不到一丝邪气。 ”都打点好了吗?“ ”都打点好了,就等鱼儿上钩了。“ ”很好,继续盯着她。我要她生不如死!“最后四字,慕容挚潇说得又沉又慢,叫君祥的男子也忍不住 抖了抖身子。跟了少爷这么多年,少爷一直都 是冰冰冷冷的,但为人还算正直,这回,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少爷用如此冰冷又冷酷的语气说话,看来,人人都有逆鳞,这个冀多臻就是少爷不可触碰的逆鳞。 原子庆带着八分的怒火,丙分微薄的希望,来到妇产科,向冀多臻的主治医生寻问情况。 一脸平板的女医生大概有五十上下,听了原子庆的问话,脸上露出一丝不屑:”那位冀小姐啊,说什么一定不要打掉胎儿。一个月前,就偷偷指使我,要在原先生面前说她的身体不好,虚弱,打掉胎儿有损健康。还叫我对原先生说,一个月后再打。我当时就很不解,为什么要等一个月。她说,一个月可以做很多事,包括让原先生回心转意娶她。到时候,等她做了原太太后,就会给我不少好处。本来,我的职业道德不允许我这么做,但她居然威胁我说,如果不这么做,她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没办法,我也只有照做了。“ 原子庆气得全身发抖,努力握着拳头才不至于失手一拳挥在医生脸上。冷声问:”刚才叱,刚才她又跟你说了些什么?“ ”刚才?没什么啊!我问她,真的要打孩子吗?她回答现在原先生还不打算娶她,以前的母凭子贵计划泡汤了,现在只好走下一步棋。“ ”什么棋?“ ”当不成原太太,做一个龙氏接班人的母亲也强啊。“医生不敢看原子庆的脸色,小声地说。 原子庆气得快抓狂,咬牙切齿地叫道:”冀多臻,你真好样的。算我看清了你。“ 第三十六章 婚礼 收拾起重要物品,冀多臻重新环视着居住了大半年的屋子,主里微冷。她来到香港的目的是淘金的,是想找个有钱的丈夫好完整的过完下半辈子,想不到,到头来,居然落得如此下场。 坐在床沿,留下伤心嘲讽的泪水,怪谁呢?该怪原子庆的花心和冷酷,还是怪香港狗仔队的天花乱坠?还是怪世俗人的眼光,不容许灰姑娘进豪门? 想来,她都不必怪,最要怪的人,是她自己。 如果没有她的虚荣,和拜金,她就不会像过街老鼠一样走投无路。不管走到哪里,都让人指指点点。 “看啊,那个拜金女人,直是无耻,脚踏三只船,还妄想母凭子贵的伎俩嫁入豪门,现在可好,人财两空。” “这种女人真是我们大陆人之耻。” “做人啊,还是脚踏实地的好。” “——”路人的话语,有意无意地飘进她的耳里,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更加雪上加霜。呵呵,在众人眼中,她就是这样的女人啊。 她就算为自己的虚荣和拜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眼角处扫到一张薄薄的纸,她微怔,拿来一看,苦笑,这是原子庆那天丢给她的一百万的支票,算是她陪他上床的钱。 呵呵,他还真是慷慨啊,上一次床就有一百万,比正常工作强多了。心酸,绝望,气愤,悲伤,让她怆然泪下,泪水不受控制地从苍白瘦削的脸庞淌过,再咚的一声,落在衣服上,慢是浸湿。 狠狠地把支票揉成一团,准备撕烂,可,一阵恶心涌来,让她慌忙跑向卫生间,早上中午都没吃什么东西,胃里空空如也,就算如此 ,不审让刀子吐了个天昏地暗。 胃里的黄胆都吐了出来,方才好过些。踉跄起身,手里的皱褶让她回过神来,这是钱也,百万也,在大陆可以活过大半辈子不成问题,至少孩子的生活费是有着落了。 情不自禁地抚向小腹,这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成长啊,她怎么可以把这些钱往外扔呢?就算这钱来得不光彩,但也是钱啊,孩子出生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悲笑几声,又重新把支票给展平,放在写字台上,用书压好。 而原子庆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个动作,当下,冷笑连连,胸膛急剧起伏,好,好样的,冀多臻,他总算看清了她。 他总算明白了,从开始,她就在算计他,而自己却像傻子一样,被她耍得团团转,还犹不自知。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就是他的最佳写照。 真是他的报应啊!以前,他一直以为女人都 是低级动物,蠢得要命,从来不把女人放在眼里,把女人当成衣服一样,现在可好,他也有被当成女人玩具的时候,报应啊! 他真想大笑三声,可是,他为什么笑不出来,他好想哭 ,好想杀人。该死的女人,怎么可以这样残忍地对他。 感觉一道愤怒萧杀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冀多臻身子颤了下,慌乱回头,当看到原子庆一脸杀气腾腾又愤怒的想吃人的表情时,她一颗心更是跌落无尽深渊。 他看到自己的动作了,他又会借此作文章,她是拜金女,她是心怀鬼胎——呵呵,她还在意这些干嘛,反正她就离开这里了,以后,这辈子 ,再也不会见到他了。他说他的去吧,一切,都不关她的事。 从容把书压在支票上面,冀多臻淡漠的双眼瞟着他,用冷淡的近乎平板的声音问:“你来干什么?” 不怒反笑,原子庆走近她,全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袭向她,好冷,好阴骇,让冀多臻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在她面前一公分的距离停下脚步,原子庆冷瞪着她,她双眼平静,近乎冷漠空洞,脸色也惨白如透明。以前优美修长的脖颈可以清晰地看到青筋,她瘦了。 怎么瘦的?机关算尽,还是用心过度? “你要干什么?”他身上的气息实在太危险了,让冀多臻不由自主地又后退一步,颤声问。 “干什么?”原子庆冷笑连连。一把揪起她的头发,使劲朝前一扯,冀多臻痛得冷吸口气,眼泪汪汪地瞪着他。 “来看你啊,看你又要玩什么花样。” “我能有什么花样好玩?” “支票要好生保管哦,不然,就是空欢喜一场。” 闪了闪眼睛,努力 不让眼里的酸意落下。冀多臻回答:“谢谢你的提醒,我会的。” 手中使劲,冀多臻痛呼出声,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下几颗。 原子庆愤怒极了,丢开她的头发,抓着她的双肩,狠狠摇晃,”区区一百万把你打发了,你的野心也就这些?孩子呢?你肚里的孩子打算做什么样的筹码?啊?“ 被他摇得头昏脑胀,冀多臻努力回答:”什么孩子?已经打掉了。“她与他已无任何瓜葛,为什么他还要来纠缠她。 ”打掉?你以为我是傻瓜,任你一次又一次地戏弄?“原子庆冷笑,倏地放开她,看刀子踉跄后退,倒在破烂不堪的沙发上,双手却还不由自主地护着肚子,眼里闪过复杂,随即又冷笑不已。看吧,她果然在骗他,果然要设计他。 口口声声说不嫁给他,要打掉孩子,可是,背地里,却背着他偷偷生下孩子,然后凭着孩子的身份,再向他索取巨额生活费和抚养费。她真是好样的,算得可真精呀。 ”你,你知道了。“不知该作何反应,冀多臻只能呆呆地望着他,护着肚子的双手更加用力了。 ”是啊,被你一次又一次地欺骗,这一次也不例外。怎么,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打掉孩子吗,现在为何又不打了?“原子庆逼问。 ”医生说,我,如果打掉后,以后就不能再生育了。“冀多臻小心翼翼地回答。她不指望这个答案会让他消气,或许,在他眼里,这又是一个可恶的伎俩也说不定。 果然,原子庆大笑,但笑却没达眼里。 冀多臻全身冰凉,绝望无助再一次笼罩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你与医生商量好的结果吧。“原子庆敛起笑意,轻声问,可声音却冷溲溲的,如同冷冽的寒风吹进人的衣服里,让人全身一颤。 木然抬头:”你到底要说什么?“ ”说什么?好,今天我就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真面目?“呵,他还真看得起她。 ”你一开始接近浅乐就不怀好意对吧,你早就打听清楚了,我原子庆这个人。然后借着浅乐的力量,慢慢接近我,然后再合出浑身解数,让我慢慢进入你的圈套。本来我已经进入你的圈套了,也准备告之义父他们,准备娶你。可是,没想到,你却不甘寂寞,又跑去和慕容挚潇,佐腾俊一,方于函等人扯下暧昧不清的关系。从那时,我就看清你了。可你更厉害,居然想出第二步棋,就是想母凭子贵,让我不得不娶你。你够高杆的,冀多臻,算我服了你。你不是要打掉胎儿吗?去啊,怎么又不打了,是不是又在打着另外的主意?“ “——”木然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小丑在那里表演似的,冀多臻冷冷不发一语。心里,却被刺得千疮百孔。 ”不说话?你以为不说话我就猜不出你的目的了。“原子庆冷笑,”做不成原太太,做龙氏未来接班人也不错啊。是不是啊?“ 震惊地看着他,冀多臻没有料到这人会这么无聊,亏他想得出,他上辈子是不是被害过啊,居然想得出这些事来。 以为她震惊是被他说中了,原子庆又气又怒,失望,愤怒,让他更加口不择言:”你不是一心一意要嫁给我吗?机关算尽,到头来,也是空欢喜一场,是不是很失望啊。你别以为有了孩子,我就会让你牵着鼻子走,告诉你,做梦!就算你生了孩子,孩子是不是我的还打个问号呢。就算他是我的,我也不会让他成为龙氏未来接班人。你趁早死心吧。“ 脸色更加苍白,冀多臻气得浑身发颤,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使劲全身力气,指着门口,朝他嘶吼:”你滚,你给我滚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如果他再不滚,她肯定会恨他一辈子。而他这种人,不值得她恨,不值得啊。 原子庆被她绝望的怒气吓住了,呆滞片刻,才哼道:”我干嘛滚,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提醒你,下个星期我们的婚礼。到时,别给我丢面子。“ 冷笑:”婚礼?在你眼中,我已是人尽可夫的女人,还要婚礼?你是不是有病。“ 原子庆恼怒:”不管怎么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总是我的,我总得为孩子着想,我可不想自己的孩子被人叫成私生子的难听话。“他就是一例,所以,他坚决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走上他的道路。 虽然孩子的母亲是多么的无耻至极,但孩子是无辜的。他这样安慰自己,替自己找借口。 冷笑,还有嘲笑:”你不怕我嫁给你只是为了瓜分你的财产?要知道,婚姻法,妻子和孩子有权分丈夫的财产。“ 眼里闪过阴郁,但很快就恢复,原子庆冷笑:”哼,做梦吧,今天来之前,我已经去公证处公证了,我名下的所有资产全都过继到未出世的孩子名下。而你,一分都从休想得到。“ 冀多臻还是冷笑:”你身上一点好处都没有,我还嫁给你做什么?趁现在还年轻,我可以找一个比你更好的男人。“ 原子庆咬牙:”你放心,就算你得不到我任何财产,但每个月二十万块的生活费少不了你。你还是可以享受着贵妇人的生活。“不知是他中邪了,还是脑子坏了。明知她是十足的拜金女,又是心机深沉的女人,可是,他还是想娶她,他真是该死! 看来,这就是他的报应吧,谁叫以前他把女人当成玩乐工具来着。 冀多臻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可是她又好想哭。 ”我不会嫁给你的。“她冷冷低语,声音清冽无比。 原子庆脸色一沉:”由不得你,请柬都发出去了,你就乖乖嫁给我。不然,有种,你就去打掉胎儿啊。“看着脸色忽地一变的她,他冰冷的笑了。 他就知道,表面上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她内心里还是想做原太太的,不然,她不会用尽心机怀上他的孩子,又机关算尽,让自己的孩子保存下来,她打的主意可真精啊。 龙氏集团下凭接班人原子庆要结婚的喜事公布于报后,就在各界引起轩然大波。名门千金知识女性当名女星以及各界的白骨精(白领骨干精英)全都伤心得落了泪。各大媒体更是如潮水般全都四处打听原子庆的新娘到底是何方人物,居然能把这个花心浪子给收服。 当大家知道新娘就是以前被大家骂得狗血淋头,是原子庆身边的机要秘书,还与各个有钱男人劈腿的冀多臻时,反对怒骂的声浪从来没有停止过。而且媒体还从国际红极一时的名模薇利儿口中得知,原子庆原本与她交往密切,已经论及婚嫁的地步了,哪知冀多臻居然来个背水一战,鱼死网破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手段来个大逆转,设计原子庆与她上床,然后怀下龙种,她算冷了原子庆是孤儿,所以绝不能放任自己的骨肉流落在外,所以才孤注一掷。果然,原子庆在明知被她设计后,愤怒得差点失去理智,但洞天福地是为了无辜的孩子与冀多臻结婚。恩赐与他谈及婚嫁的薇利儿则不得不黯然离开。 这下,所有的人都在大骂冀多臻不知聒耻外,还全都对原子庆进行劝慰和同情,想不到这样一个花化公子,居然这么爱惜生命。那些原本对原子庆有渴望的,与原子庆交过男女朋友的,无不扼腕,她们怎么就想不到这招呢,母凭子贵,这个招数从古至今一直都被认为是嫁入豪门里的最佳法宝,看来果真如此啊,这个冀多臻真是厉害加高明啊! 商界各大企业龙头通过这个婚礼也看出了原子庆其实是个非常负责任的男人,所以全都非常欣赏他,从原子庆公布婚礼日期的那天起,龙氏的股票就一路飞涨,让那些大小股民股东们全都喜笑颜开。这个冀多臻讨厌归讨厌,至少还有这点用途。 有钱能使鬼推磨,再加上龙氏的办事效率非常高,所以在冀多臻怀孕三个月时,龙氏旗下公关部,采购部以及婚庆公司的打点下,早已在五星极饭店布置妥当。慕容家族也来参上一脚,说龙氏的接班人结婚,这种大事可不能马虎了。帝星集团总裁慕容严,把旗下的五星级帝星酒店以平时八折的价格出租给了原子庆.然后亚奥的总裁慕容挚潇,则以与冀多臻有数面之缘为由,所以叫自己的叔父把账算在他的名上。这样一来,原子庆包下的帝星酒店实际上是完全免费的。自己只出饮食酒水和招待费而已。 在十一月的深秋里,这场灰姑娘嫁进豪门的婚礼如期举行。 冀多臻因为是孤儿,再加上她本是大陆人,所以在没有娘家的前提下,就直接住到帝星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大群化妆师和工作人员正紧张地在她身上脸上弄着。虽然明知这女人是多么的无耻加心机深沉。但这些见惯场面的化妆师设计师还是为她的美貌折服。 今天的她美丽而精致,如丝缎般的秀发被盘起,垂下几根秀发在耳边,清亮的大眼,美丽而迷人。淡然的面孔苍白无血色,性感适中的嘴唇也苍白得可怕,大家都很奇怪她费尽心机终于把原子庆搞到手,从而风光嫁进豪门,理应欣喜若狂才是,但她果真如外界传言般心机深沉到无人可及的地步? 但不管冀多臻心里是如何想法,婚礼还是照常举行。 “冀小姐果真美啊,惨不得原先生会娶你!”一名化妆师嫉妒地说着。“你看,这些首饰可都是在专卖店里买的呢,要好多钱呢——” 另一名化妆师讥笑:“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又不是没有替于浅乐打扮过,人家的首饰可是世界独一无二的,这些跟人家的比起来,简直比法比。” 冀多臻听了心里好被尖锐地弹了下,她轻轻皱眉,看到桌上摆满的首饰,是啊,这些都 是全香港精品店里挑出的。比起一般的新娘她可要幸运多了,但龙家这样的大富人家里,却用这样的大路货,还是有些寒酸了。 “人家于浅乐不同嘛,人家可是真正的千金小姐,作风又好,风运城当然不会这么轻怠她。”另外一名化妆师也说着,一双精明的大眼不怀好意地望着冀多臻,撇潎嘴,哼,这样的女人还能让原子庆给她精品中的精品,那她也可以嫁进豪门了。 几名化妆师见冀多臻动也不动地端坐在椅子上,脸上毫无表情,只是双唇颤抖着,而且脸色比刚才的更加苍白,全都幸灾乐祸,胆子也大了起来,又添油加醋地说着。 冀多臻自始自终都不发一语。面无表情地坐在位子上,如木头娃娃般凭她们在自己脸上吹弄着。但如果细看,就会发现她双手紧紧的握着,指关节都发白了。 在打扮的空档里,原子庆来过一次,他今天穿 着黑色正式西服,衬托着高贵迷人的气质,一双邪气的眼看到冀多臻经过缌打扮后,比平时更加美丽迷人又妩媚动人时,原来一颗又怒又喜的心顿时变得心花怒放。他慢慢走近她,身后的化妆师忙退到一边去。原子庆折起她脸边一丝头发轻吻,冀多臻眉毛轻颤,闪亮的睫毛闪动了几下,然后抬起精致修饰过的大眼,看向他,目光闪了闪,只有更多的淡然和空洞,并没有丝毫的喜气。 原子庆看了心里又惊又痛,沉声说:“过了今天,你我就是合法夫妻了,希望你不要再令我失望才是。“其实他内心深处对她还抱着希望的,以前的种种,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愿再去想再去听,只希望以后她恪守自己为人妻的本分就行了。 冀多臻原本修得完美的红唇此时蠕动了下,眼睛毛在灯光的照耀下闪动几下,但还是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如一抹游魂一样。原子庆心里升起浓浓的无力,她到底怎么啦?好费尽心机得逞的心愿,为什么还是这样的表情?难道她还是不愿嫁他,但又为何费尽心力怀上他的孩子? ”不管如何,你今天就会成为我的新娘,未来的龙太太。“原子庆低语,声音虽低,但不容置疑。一双凌厉的眼瞪向一旁看着好戏的化妆师。虽然他对她心怀复杂,一方面不耻她的作为,别一方面,他又对她还报着一丝希望。但还是不愿看到这些人轻漫了她。毕竟她肚子里有了孩子,孕妇最忌气息不稳了。他是这样对自己解释的。他是看到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所以才对她好的。 冀多臻心里一震,无助地抓紧手指,慢慢地低下头去。自始自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原子庆深深地再看了她一眼后,转身而去。 原子庆刚出去,于浅乐也进来了,不管何进何地,她都是一派精致时尚,今天也不例外。新婚燕尔,爱情的滋味,更让她可方物。 她看着已打扮妥当的冀多臻,叫在场的人全都出去后,才走到她身边,直截了当地问:”多臻,你是真心要嫁给他的吗?“冀多臻与原子庆为何要闪电结婚,她有些不明所以,但她绝不相信外界传言的什么母凭子贵的把戏。 冀多臻还是一样的淡然,轻轻地转动着手指,轻声说:”真心?我不知道,嫁了就嫁了,管他什么真心不真心。“她的真心不知在何时早已丢给狗啃去了。 于浅乐皱眉,欲言又止,只说了一句:”路既然是你选的,我也没权力多说什么,只是希望你嫁给子庆后,你要多多体谅他。“虽然很气原子庆让她与风运城整整分开了作年,但不管如何,她还是希望他得到幸福,她也看得出来原子庆对冀多臻还是有些感情的。但却看不到冀多臻此时的内心。她大概也喜欢原子庆吧,不然不会心甘情愿怀上他的孩子。   第三十六章 婚礼 收拾起重要物品,冀多臻重新环视着居住了大半年的屋子,主里微冷。她来到香港的目的是淘金的,是想找个有钱的丈夫好完整的过完下半辈子,想不到,到头来,居然落得如此下场。 坐在床沿,留下伤心嘲讽的泪水,怪谁呢?该怪原子庆的花心和冷酷,还是怪香港狗仔队的天花乱坠?还是怪世俗人的眼光,不容许灰姑娘进豪门? 想来,她都不必怪,最要怪的人,是她自己。 如果没有她的虚荣,和拜金,她就不会像过街老鼠一样走投无路。不管走到哪里,都让人指指点点。 “看啊,那个拜金女人,直是无耻,脚踏三只船,还妄想母凭子贵的伎俩嫁入豪门,现在可好,人财两空。” “这种女人真是我们大陆人之耻。” “做人啊,还是脚踏实地的好。” “——”路人的话语,有意无意地飘进她的耳里,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更加雪上加霜。呵呵,在众人眼中,她就是这样的女人啊。 她就算为自己的虚荣和拜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眼角处扫到一张薄薄的纸,她微怔,拿来一看,苦笑,这是原子庆那天丢给她的一百万的支票,算是她陪他上床的钱。 呵呵,他还真是慷慨啊,上一次床就有一百万,比正常工作强多了。心酸,绝望,气愤,悲伤,让她怆然泪下,泪水不受控制地从苍白瘦削的脸庞淌过,再咚的一声,落在衣服上,慢是浸湿。 狠狠地把支票揉成一团,准备撕烂,可,一阵恶心涌来,让她慌忙跑向卫生间,早上中午都没吃什么东西,胃里空空如也,就算如此 ,不审让刀子吐了个天昏地暗。 胃里的黄胆都吐了出来,方才好过些。踉跄起身,手里的皱褶让她回过神来,这是钱也,百万也,在大陆可以活过大半辈子不成问题,至少孩子的生活费是有着落了。 情不自禁地抚向小腹,这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成长啊,她怎么可以把这些钱往外扔呢?就算这钱来得不光彩,但也是钱啊,孩子出生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悲笑几声,又重新把支票给展平,放在写字台上,用书压好。 而原子庆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个动作,当下,冷笑连连,胸膛急剧起伏,好,好样的,冀多臻,他总算看清了她。 他总算明白了,从开始,她就在算计他,而自己却像傻子一样,被她耍得团团转,还犹不自知。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就是他的最佳写照。 真是他的报应啊!以前,他一直以为女人都 是低级动物,蠢得要命,从来不把女人放在眼里,把女人当成衣服一样,现在可好,他也有被当成女人玩具的时候,报应啊! 他真想大笑三声,可是,他为什么笑不出来,他好想哭 ,好想杀人。该死的女人,怎么可以这样残忍地对他。 感觉一道愤怒萧杀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冀多臻身子颤了下,慌乱回头,当看到原子庆一脸杀气腾腾又愤怒的想吃人的表情时,她一颗心更是跌落无尽深渊。 他看到自己的动作了,他又会借此作文章,她是拜金女,她是心怀鬼胎——呵呵,她还在意这些干嘛,反正她就离开这里了,以后,这辈子 ,再也不会见到他了。他说他的去吧,一切,都不关她的事。 从容把书压在支票上面,冀多臻淡漠的双眼瞟着他,用冷淡的近乎平板的声音问:“你来干什么?” 不怒反笑,原子庆走近她,全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袭向她,好冷,好阴骇,让冀多臻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在她面前一公分的距离停下脚步,原子庆冷瞪着她,她双眼平静,近乎冷漠空洞,脸色也惨白如透明。以前优美修长的脖颈可以清晰地看到青筋,她瘦了。 怎么瘦的?机关算尽,还是用心过度? “你要干什么?”他身上的气息实在太危险了,让冀多臻不由自主地又后退一步,颤声问。 “干什么?”原子庆冷笑连连。一把揪起她的头发,使劲朝前一扯,冀多臻痛得冷吸口气,眼泪汪汪地瞪着他。 “来看你啊,看你又要玩什么花样。” “我能有什么花样好玩?” “支票要好生保管哦,不然,就是空欢喜一场。” 闪了闪眼睛,努力 不让眼里的酸意落下。冀多臻回答:“谢谢你的提醒,我会的。” 手中使劲,冀多臻痛呼出声,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下几颗。 原子庆愤怒极了,丢开她的头发,抓着她的双肩,狠狠摇晃,”区区一百万把你打发了,你的野心也就这些?孩子呢?你肚里的孩子打算做什么样的筹码?啊?“ 被他摇得头昏脑胀,冀多臻努力回答:”什么孩子?已经打掉了。“她与他已无任何瓜葛,为什么他还要来纠缠她。 ”打掉?你以为我是傻瓜,任你一次又一次地戏弄?“原子庆冷笑,倏地放开她,看刀子踉跄后退,倒在破烂不堪的沙发上,双手却还不由自主地护着肚子,眼里闪过复杂,随即又冷笑不已。看吧,她果然在骗他,果然要设计他。 口口声声说不嫁给他,要打掉孩子,可是,背地里,却背着他偷偷生下孩子,然后凭着孩子的身份,再向他索取巨额生活费和抚养费。她真是好样的,算得可真精呀。 ”你,你知道了。“不知该作何反应,冀多臻只能呆呆地望着他,护着肚子的双手更加用力了。 ”是啊,被你一次又一次地欺骗,这一次也不例外。怎么,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打掉孩子吗,现在为何又不打了?“原子庆逼问。 ”医生说,我,如果打掉后,以后就不能再生育了。“冀多臻小心翼翼地回答。她不指望这个答案会让他消气,或许,在他眼里,这又是一个可恶的伎俩也说不定。 果然,原子庆大笑,但笑却没达眼里。 冀多臻全身冰凉,绝望无助再一次笼罩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你与医生商量好的结果吧。“原子庆敛起笑意,轻声问,可声音却冷溲溲的,如同冷冽的寒风吹进人的衣服里,让人全身一颤。 木然抬头:”你到底要说什么?“ ”说什么?好,今天我就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真面目?“呵,他还真看得起她。 ”你一开始接近浅乐就不怀好意对吧,你早就打听清楚了,我原子庆这个人。然后借着浅乐的力量,慢慢接近我,然后再合出浑身解数,让我慢慢进入你的圈套。本来我已经进入你的圈套了,也准备告之义父他们,准备娶你。可是,没想到,你却不甘寂寞,又跑去和慕容挚潇,佐腾俊一,方于函等人扯下暧昧不清的关系。从那时,我就看清你了。可你更厉害,居然想出第二步棋,就是想母凭子贵,让我不得不娶你。你够高杆的,冀多臻,算我服了你。你不是要打掉胎儿吗?去啊,怎么又不打了,是不是又在打着另外的主意?“ “——”木然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小丑在那里表演似的,冀多臻冷冷不发一语。心里,却被刺得千疮百孔。 ”不说话?你以为不说话我就猜不出你的目的了。“原子庆冷笑,”做不成原太太,做龙氏未来接班人也不错啊。是不是啊?“ 震惊地看着他,冀多臻没有料到这人会这么无聊,亏他想得出,他上辈子是不是被害过啊,居然想得出这些事来。 以为她震惊是被他说中了,原子庆又气又怒,失望,愤怒,让他更加口不择言:”你不是一心一意要嫁给我吗?机关算尽,到头来,也是空欢喜一场,是不是很失望啊。你别以为有了孩子,我就会让你牵着鼻子走,告诉你,做梦!就算你生了孩子,孩子是不是我的还打个问号呢。就算他是我的,我也不会让他成为龙氏未来接班人。你趁早死心吧。“ 脸色更加苍白,冀多臻气得浑身发颤,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使劲全身力气,指着门口,朝他嘶吼:”你滚,你给我滚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如果他再不滚,她肯定会恨他一辈子。而他这种人,不值得她恨,不值得啊。 原子庆被她绝望的怒气吓住了,呆滞片刻,才哼道:”我干嘛滚,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提醒你,下个星期我们的婚礼。到时,别给我丢面子。“ 冷笑:”婚礼?在你眼中,我已是人尽可夫的女人,还要婚礼?你是不是有病。“ 原子庆恼怒:”不管怎么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总是我的,我总得为孩子着想,我可不想自己的孩子被人叫成私生子的难听话。“他就是一例,所以,他坚决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走上他的道路。 虽然孩子的母亲是多么的无耻至极,但孩子是无辜的。他这样安慰自己,替自己找借口。 冷笑,还有嘲笑:”你不怕我嫁给你只是为了瓜分你的财产?要知道,婚姻法,妻子和孩子有权分丈夫的财产。“ 眼里闪过阴郁,但很快就恢复,原子庆冷笑:”哼,做梦吧,今天来之前,我已经去公证处公证了,我名下的所有资产全都过继到未出世的孩子名下。而你,一分都从休想得到。“ 冀多臻还是冷笑:”你身上一点好处都没有,我还嫁给你做什么?趁现在还年轻,我可以找一个比你更好的男人。“ 原子庆咬牙:”你放心,就算你得不到我任何财产,但每个月二十万块的生活费少不了你。你还是可以享受着贵妇人的生活。“不知是他中邪了,还是脑子坏了。明知她是十足的拜金女,又是心机深沉的女人,可是,他还是想娶她,他真是该死! 看来,这就是他的报应吧,谁叫以前他把女人当成玩乐工具来着。 冀多臻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可是她又好想哭。 ”我不会嫁给你的。“她冷冷低语,声音清冽无比。 原子庆脸色一沉:”由不得你,请柬都发出去了,你就乖乖嫁给我。不然,有种,你就去打掉胎儿啊。“看着脸色忽地一变的她,他冰冷的笑了。 他就知道,表面上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她内心里还是想做原太太的,不然,她不会用尽心机怀上他的孩子,又机关算尽,让自己的孩子保存下来,她打的主意可真精啊。 龙氏集团下凭接班人原子庆要结婚的喜事公布于报后,就在各界引起轩然大波。名门千金知识女性当名女星以及各界的白骨精(白领骨干精英)全都伤心得落了泪。各大媒体更是如潮水般全都四处打听原子庆的新娘到底是何方人物,居然能把这个花心浪子给收服。 当大家知道新娘就是以前被大家骂得狗血淋头,是原子庆身边的机要秘书,还与各个有钱男人劈腿的冀多臻时,反对怒骂的声浪从来没有停止过。而且媒体还从国际红极一时的名模薇利儿口中得知,原子庆原本与她交往密切,已经论及婚嫁的地步了,哪知冀多臻居然来个背水一战,鱼死网破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手段来个大逆转,设计原子庆与她上床,然后怀下龙种,她算冷了原子庆是孤儿,所以绝不能放任自己的骨肉流落在外,所以才孤注一掷。果然,原子庆在明知被她设计后,愤怒得差点失去理智,但洞天福地是为了无辜的孩子与冀多臻结婚。恩赐与他谈及婚嫁的薇利儿则不得不黯然离开。 这下,所有的人都在大骂冀多臻不知聒耻外,还全都对原子庆进行劝慰和同情,想不到这样一个花化公子,居然这么爱惜生命。那些原本对原子庆有渴望的,与原子庆交过男女朋友的,无不扼腕,她们怎么就想不到这招呢,母凭子贵,这个招数从古至今一直都被认为是嫁入豪门里的最佳法宝,看来果真如此啊,这个冀多臻真是厉害加高明啊! 商界各大企业龙头通过这个婚礼也看出了原子庆其实是个非常负责任的男人,所以全都非常欣赏他,从原子庆公布婚礼日期的那天起,龙氏的股票就一路飞涨,让那些大小股民股东们全都喜笑颜开。这个冀多臻讨厌归讨厌,至少还有这点用途。 有钱能使鬼推磨,再加上龙氏的办事效率非常高,所以在冀多臻怀孕三个月时,龙氏旗下公关部,采购部以及婚庆公司的打点下,早已在五星极饭店布置妥当。慕容家族也来参上一脚,说龙氏的接班人结婚,这种大事可不能马虎了。帝星集团总裁慕容严,把旗下的五星级帝星酒店以平时八折的价格出租给了原子庆.然后亚奥的总裁慕容挚潇,则以与冀多臻有数面之缘为由,所以叫自己的叔父把账算在他的名上。这样一来,原子庆包下的帝星酒店实际上是完全免费的。自己只出饮食酒水和招待费而已。 在十一月的深秋里,这场灰姑娘嫁进豪门的婚礼如期举行。 冀多臻因为是孤儿,再加上她本是大陆人,所以在没有娘家的前提下,就直接住到帝星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大群化妆师和工作人员正紧张地在她身上脸上弄着。虽然明知这女人是多么的无耻加心机深沉。但这些见惯场面的化妆师设计师还是为她的美貌折服。 今天的她美丽而精致,如丝缎般的秀发被盘起,垂下几根秀发在耳边,清亮的大眼,美丽而迷人。淡然的面孔苍白无血色,性感适中的嘴唇也苍白得可怕,大家都很奇怪她费尽心机终于把原子庆搞到手,从而风光嫁进豪门,理应欣喜若狂才是,但她果真如外界传言般心机深沉到无人可及的地步? 但不管冀多臻心里是如何想法,婚礼还是照常举行。 “冀小姐果真美啊,惨不得原先生会娶你!”一名化妆师嫉妒地说着。“你看,这些首饰可都是在专卖店里买的呢,要好多钱呢——” 另一名化妆师讥笑:“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又不是没有替于浅乐打扮过,人家的首饰可是世界独一无二的,这些跟人家的比起来,简直比法比。” 冀多臻听了心里好被尖锐地弹了下,她轻轻皱眉,看到桌上摆满的首饰,是啊,这些都 是全香港精品店里挑出的。比起一般的新娘她可要幸运多了,但龙家这样的大富人家里,却用这样的大路货,还是有些寒酸了。 “人家于浅乐不同嘛,人家可是真正的千金小姐,作风又好,风运城当然不会这么轻怠她。”另外一名化妆师也说着,一双精明的大眼不怀好意地望着冀多臻,撇潎嘴,哼,这样的女人还能让原子庆给她精品中的精品,那她也可以嫁进豪门了。 几名化妆师见冀多臻动也不动地端坐在椅子上,脸上毫无表情,只是双唇颤抖着,而且脸色比刚才的更加苍白,全都幸灾乐祸,胆子也大了起来,又添油加醋地说着。 冀多臻自始自终都不发一语。面无表情地坐在位子上,如木头娃娃般凭她们在自己脸上吹弄着。但如果细看,就会发现她双手紧紧的握着,指关节都发白了。 在打扮的空档里,原子庆来过一次,他今天穿 着黑色正式西服,衬托着高贵迷人的气质,一双邪气的眼看到冀多臻经过缌打扮后,比平时更加美丽迷人又妩媚动人时,原来一颗又怒又喜的心顿时变得心花怒放。他慢慢走近她,身后的化妆师忙退到一边去。原子庆折起她脸边一丝头发轻吻,冀多臻眉毛轻颤,闪亮的睫毛闪动了几下,然后抬起精致修饰过的大眼,看向他,目光闪了闪,只有更多的淡然和空洞,并没有丝毫的喜气。 原子庆看了心里又惊又痛,沉声说:“过了今天,你我就是合法夫妻了,希望你不要再令我失望才是。“其实他内心深处对她还抱着希望的,以前的种种,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愿再去想再去听,只希望以后她恪守自己为人妻的本分就行了。 冀多臻原本修得完美的红唇此时蠕动了下,眼睛毛在灯光的照耀下闪动几下,但还是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如一抹游魂一样。原子庆心里升起浓浓的无力,她到底怎么啦?好费尽心机得逞的心愿,为什么还是这样的表情?难道她还是不愿嫁他,但又为何费尽心力怀上他的孩子? ”不管如何,你今天就会成为我的新娘,未来的龙太太。“原子庆低语,声音虽低,但不容置疑。一双凌厉的眼瞪向一旁看着好戏的化妆师。虽然他对她心怀复杂,一方面不耻她的作为,别一方面,他又对她还报着一丝希望。但还是不愿看到这些人轻漫了她。毕竟她肚子里有了孩子,孕妇最忌气息不稳了。他是这样对自己解释的。他是看到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所以才对她好的。 冀多臻心里一震,无助地抓紧手指,慢慢地低下头去。自始自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原子庆深深地再看了她一眼后,转身而去。 原子庆刚出去,于浅乐也进来了,不管何进何地,她都是一派精致时尚,今天也不例外。新婚燕尔,爱情的滋味,更让她可方物。 她看着已打扮妥当的冀多臻,叫在场的人全都出去后,才走到她身边,直截了当地问:”多臻,你是真心要嫁给他的吗?“冀多臻与原子庆为何要闪电结婚,她有些不明所以,但她绝不相信外界传言的什么母凭子贵的把戏。 冀多臻还是一样的淡然,轻轻地转动着手指,轻声说:”真心?我不知道,嫁了就嫁了,管他什么真心不真心。“她的真心不知在何时早已丢给狗啃去了。 于浅乐皱眉,欲言又止,只说了一句:”路既然是你选的,我也没权力多说什么,只是希望你嫁给子庆后,你要多多体谅他。“虽然很气原子庆让她与风运城整整分开了作年,但不管如何,她还是希望他得到幸福,她也看得出来原子庆对冀多臻还是有些感情的。但却看不到冀多臻此时的内心。她大概也喜欢原子庆吧,不然不会心甘情愿怀上他的孩子。 第三十七章 伤心悔婚 于浅乐又说了些结婚时要注意的细节后,就出去了。整个房间里一时空无一人,静悄悄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冀多臻静静地坐在原位,深吸了口气,看着镜中美丽绝伦的自己,自嘲一笑,别的新娘子结婚都是喜气洋洋的,而自己,却还像上断头台似的。原子庆愿意给她婚礼这是她始料未及的,但他能真心对她吗?她在作梦。 帝星为五星豪华酒店,帝星的总裁是慕容严,也是慕容慕容挚潇的亲叔叔。而慕容挚潇手里也持有帝星百分之十的股份,股东的身份,让他可以名正言顺进入帝星最为豪华又隐密的总统尊贵套房。这是不对外租住的,专门给自己人入住的。有钱人就是可以奢侈。 豪华且冰冷的套房内,与一室的冰蓝溶为一体的慕容挚潇,一脸冰冷地看着新娘室里的冀多臻。今天她真是美啊,他都快把持不住自己了。但,再美的女人,都无法让他放过她。 “那个张医生,都打点妥当了吗?”冰冷的声音,夹着报复的快感,慕容挚潇眼里闪现出露骨的阴冷。 一旁的君祥忙恭敬的说:“都打点妥当了。” “很好,叫她进来,你再给她做最后的工作。” “是。” 不一会儿,豪华深色大门开启,进来一名年约五十上下的中年妇女。当她看向一脸冷冰且萧杀的慕容挚潇时,一颗心顿时七上八下。这个才十八岁左右的少年,气势好强烈,自己活了一大把年纪,在他面前,居然也有腿软的时候。 “慕容少爷,还有什么事吗?” 慕容挚潇没有回头,看着窗外一片晴空,今天天气真不错,暖洋洋的阳光透进来,让一室增添了些许暖意。蛤他的心,无时无刻都在冰天雪地里,受着煎熬。 “君祥交待你的话,你都记下了吗?” “都 ,都 记下了。”张医生全身都颤抖着,她与冀多臻无怨无仇,虽然嫉恨她即将母凭子贵嫁入豪门,但这样陷害她,又有些于心不忍。但,这个冰冷且威严的少年,她又不敢得罪。因为,他是慕容家族的二少爷。无与伦比的地位,高高在上的身份,都是她惹不起的。更何况,她们的医院,还有一半的股份是他们慕容家族的。 “那好,你与君祥,再演练一遍。”力持做到万无一失,他不但要冀多臻从天堂里掉入地狱里,还要她身败名裂,从此消失在香港。 “——好,好。”张医生一脸惊慌,有他这个大冰山在,她还能说得出话来吗? 新娘休息室内,已打扮妥当的冀多臻,就只有等着伴娘来接下去了。枯坐在梳妆台上,她面无表情,盯着镜中的自己,那个美丽无比却又无助凄凉的女人,真是自己吗? 为何,她的眼睛没有丝毫结婚的喜悦和幸福,反而,还是一片冰冷空寂的死灰? 门又被打开了,她听得出这个脚步声很陌生,但还是没有回头,从镜中看着来人,有些惊讶,“张医生,你怎么来了?”这可是新娘子暂住的地方,外人是不可能进来的。 被叫的这个张医生也就是冀多臻因怀孕而住院的主治医生。她看着冀多臻美丽精致的面孔时,呼吸一紧,差点喘不过气来,嘿嘿直笑:“冀小姐,哦,不,应该叫你原夫人。恭喜啊,终于如愿以偿嫁入豪门。呵呵——” 一股浓浓的不安直抵心头,冀多臻冷声问:“张医生,你怎么来了,这里闲人勿进,请你出去。如果你要喝我的喜酒,那么请到大厅去。” 张医生被堵得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冷笑:“嘿嘿,冀小姐,你能嫁入豪门,我替你高兴,可你也不能忘了我这个恩人啊。要不是我从中替你作梗,人这个豪门恐怕难进哦。” 冀多臻停住呼吸,呼地转过身来,看向一脸得意洋洋的张医生,厉声问:“你做了什么?“ 张医生故作惊讶,“难道你忘了,有医院里你说要打胎,我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后来你又差人悄悄对我,要我对原先生说你身体虚弱,不能打胎,等养好了身体后再打也不迟,我也照做了。后来一个月后,你又差人来要我对原子庆说你身子特殊,不能打胎,不然有生命危险,轻则终身不孕,所以原子庆没法子不得不娶你。” 看着冀多臻气得浑身颤抖,张医生有些心虚,但看了看门口那个黑色的皮鞋,还是狠下了心说:“你那时还对我说过,如果事成这后就要给我一百万的红包,嘿嘿,原太太,今天已是你的大婚之日,这个红包,你不是可以——”说着朝冀多臻伸出了手。 冀多臻所得浑身直颤,心里又惊又怒,还有更多的恶寒,是谁要这么恶整她?正待怒骂这人无耻时,忽然门被呼地打开了,她一个激灵,都不敢看那道排山倒海的怒气和深深的失望怒火。 “冀多臻,你好样的。果然是你在搞鬼。”原子庆咆哮,脸上青筋暴起,双眼陡瞪,面容扭曲,可以看出他此时愤怒到极点。 冀多臻看着他暴怒的面孔,心里一慌,准备解释的话忽然被打住了,喏喏地说:“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过。”她现在心好乱,好冷,好无助。是谁要这样害她,把无助痛苦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张医生,刀子心虚的别开,冀多臻心里又气又怒,指着她斥道:“你说,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我什么时候差人让你说那些话了?” 张医生后退一步,心虚的闪烁着双眼,最后咬牙道:“冀小姐,做人要敢做敢当才是。明明是你要我这么做的,现在怎么又不承认了?”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冀多臻气极,胸口涌来一股恶寒,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原子庆冷笑:“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狡辩,冀多臻,我真是小看了你。”他气得失去理智,看着她无辜绝望痉的脸,心里的怒火更是越烧越旺,冲到刀子面前,一把扯掉她头上的白色婚纱,“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说着又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扔到了地上。年喜新厌旧她惊恐又哀伤的脸,更是一把无名怒火无处发,握紧拳头朝她挥去。 冀多臻尖叫一声,双手捂脸,痛苦地闭上眼。原子庆陡地停在离她的脸不到十公分处,天杀的,明明知道她是这么的可恨,他还是舍不得打她。气得把拳头挥向一旁的梳妆台上,发出巨响。冀多臻吓得脸色惨白,慌忙拉着他的袖子哀求道:“你听我解释,事情真不得你所想像中的那样。” 原子庆狠狠地甩开她的手,怒吼:“那你说到底是怎么样的?你说啊?是不是只要没让我见到你与别的男人上床,我就一直相信你?你说话啊,说啊!” 看着她泪流满面双眼空洞又绝望无助的样子,他的心狠狠的抽了下,看到一旁的张医生正悄悄地离开,他大步朝她走去,哪想居然被冀多臻身上的白纱给绊了一脚,差点摔倒,怒火更是冲到头顶,一把扯过她身上穿妥正当的婚纱使劲一扯,“嘶”的一声,“我对你彻底失望了。呵——我怎么那么傻,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你,哪知你却利用我的相信这样伤害我,丢尽我的脸。你给我滚。”他边扯边咆哮。 冀多臻呆呆地跌坐在地上,任他在自己身上胡乱扯着,也在自己洁白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抓痕,也渗了血丝。但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心,更痛。痛得麻木,冰冷。 原子庆终于发泄完怒气后,气喘吁吁地坐到地上,看到她无声地流着泪的样子更加厌恶,吼道:“哭什么?还有脸哭!你立刻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原子庆脸色涨红,强行拉起她,冀多臻被他拉得踉跄倒地,但已失去理智的原子庆根本管不了这么多,拉起她朝门口走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从衣服里掏出笔和支票,刷刷地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扯下,塞到她手上,说:“支票拿去,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地球上。”然后又去拉她,被冀多臻一把甩开,“别碰我!” 原子庆一愣,看着她脸上浮现的凄楚和绝望有及憎恨,她泪流满面,把脸上的妆都哭花了。一字一句地说:“既然你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那么在你心中,你早已把我定罪成心怀不诡的女人,我还求什么叫,解释什么呢?从今以后,我也不想再见到你。”说完捂着嘴,大步朝门口奔去,当打开精致豪华的防盗门时,门口赫然已集满了好多人在此,当众人看到她时,全都吓了一大跳,但很就露出幸灾乐祸和鄙夷的眼神,这样的女人,活该被抛弃,没有人会同情她的。 这些人,从他们手里拿着工具一看就知道又是记者,看来果然有人从中捣乱,但她现在实在没有心力再去理会他们会怎样看待她,写她,批判她。冀多臻推开众人,朝电梯一路飞奔而去。 原子庆看着众人探索的目光,更是气打一处来,朝他们怒吼:“滚,都给我滚得远远的。” 众人无不被他的怒气吓倒,但职业的本能,还是让他们使劲地拍了几张后在原子庆的追出来之前逃之夭夭。原子庆已没力气再追出去了,只能跌坐在地上无力喘着粗气,双手使劲的爬着头发。老天啊,你是专门派那女人来处罚他的吧。惩罚他用情不专,把女人当作衣服来用,所以特意派冀多臻那种人尽可夫的女人来折磨他? 大概是冀多臻全身破败又赤着脚泪流满面地在众宾客们的目光下奔出酒店,大概是一些被故意放水进来的记者大肆渲染下,反正来参加婚礼的所有宾客都知道了事情的变故。龙应扬夫妇忙奔上楼来看看原子庆,当看到满目疮痍的总统套房时,龙应扬没有怒气,只有深深的无奈和感叹。没有说话,只是与龙夫人静静地陪他一起伤心难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等原子庆恢复精神后,龙应扬沉声问。 原子庆摇摇头,目光血红,大概气得不轻吧。“你不说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整个大厅都听到你们的谈话了。”龙应扬扬声问。 “什么?”原子庆惊愕地看着龙应扬,这个房间在十七楼,大厅在最底层,那里的宾客怎么可能听得见? 龙应扬冷笑,眼里露出弑血的光芒,“看来是有人故意搞乱,就是让你们结不成婚,或是故意抖出你的女人丑事,好让你下不了台。” 原子庆又惊又怒,但很快就冷静下来,细细想来,确实如此。那个姓张的医生他并没有请,如果不是有心人,他怎么可能进来,还能进入新娘子的房间。但到底是何人所为呢? ”有两种可能。因为我要结婚这件事一经发布出去后,我们龙氏的股票和业绩一直居高不下,所以引起了竞争对手的嫉妒。二来就是——”他的目光转向龙应扬,低下头去。 “二来就是你以前的女人不死心所以特意来设下这个圈套。”于浅乐从外面进来,对着原子庆扬声说。因为怒火所以把双颊映得通红,身后是风运城,正一脸担心的表情望着原子庆。 原子庆最受不了被于浅乐这样当着大家的面这样指责他,反驳:“可是那女人心怀不诡是事实。” “那你有没有听她的解释?”于浅乐立刻反问,她快被气死了。正当她在大厅里招呼众人时,忽然大厅里的广播忽然响起了一个女人与另一个女人的对话,细听之下,居然是新娘子的。而且,对话的内容无不让人惊呆鄙夷,她就知道不好,哪知还没等她反应,就听到原子庆咆哮怒吼以及他撕扯着她衣服的声音,也就知道事情坏了,赶紧朝电梯跑去,但没想到,冀多臻已浑身狼狈地跑出来了,眼里有着深深的绝望和悲伤,把刀子的心都刺痛了。这个该死的原子庆,幕后主使人。 “浅乐,现在不是追问责任的时候,唯一要紧的是不要让今天的事见诸报端,不然麻烦就大了。”龙应扬冷静的指出要害。生意人特有的精明让他立刻作出下一步的决定。 于浅乐气嘟嘟地瞪着父亲,叫道:“你们就知道这些,为什么不关注一下多臻?她受的伤害可能列大,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啊?” 原子庆一震,眼里露出焦急和担心,但很快一闪而过,冷笑:“她的事已经与我无关,我不要再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于浅乐气极,恨恨地转身而去,风运城也忙跟了上去,但还是深深地望了眼原子庆,哼道:“希望你为今天所说的话付出代价!” 原子庆哼笑,他原子庆长这么大还从严不知后悔二字。尽管如此,虽然他表面上不屑一顾,但为何心里却还是有些惊慌和难受呢? 第三十八章 阴谋 外面媒体把这事当成最大最高最有新闻价值来炒,直把冀多臻说成简直是世上仅无世间绝有的坏女人。也把原子庆说成可怜又无辜的受害者。但是大家只能猜测事情的经过,当事人又采访不到,原子庆不必说了,丢了这么大的脸,当然不会见冀多臻任何人了。但冀多臻好像消失在香港一般,记者们四处找人都没有找到人。接连几天,这样的新闻一连几天暴炒下去也没有什么价值了。所以也就不再关注此事。 我们的冀多臻呢,她去了哪里呢? 其实她被原子庆悔婚后又赶出婚礼现场,从酒店出来后,就急怒攻心,昏倒在路边。被好心人送到医院,昏迷了几天住了几天,才保住了胎儿。醒来时,四下无人,只有四处的刺眼的白让她知道她又进了医院。是谁这么好心送她来医院呢? 这时护士走进来,看到她醒来后,撇撇嘴,冷冷地回说:“醒了吗?医生说你急怒攻心,所以昏倒了。这瓶点滴完了,你就可以走了。医药费已经有人替你付了。”冀多臻看着她,问:“我要见你们的主治医生。”她认出了这个护士就是上次她住院时的护士,那么,主治医生肯定就是张医生了,她要问个清楚,不想做个不明不白冤死鬼。 护士冷哼:“以前的张医生已经递交了辞职书给院长了。你不用去找他了。”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来,递给她,说:“张医生早就料到你会来找她,所以特意叫我把这个交给你,你仔细看吧。”说完冷冷转身离去。 冀多臻呆呆地看着护士离去的背影,正准备打开那封信,但这时门又被打开来,进来的是薇利儿,只见她正一脸得意地朝她走来,冀多臻看到她,原来无力的双眼此时陡睁,怒瞪着她,叫道:“你来做什么,是看我的笑话吗?” 薇利儿不理会她的敌意,坐到她身边的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头发。然后才斜睨她:“哟,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太忘恩负义了吧。” 冀多臻一呆:“是你送我来医院的?” 薇利儿冷哼:“是呀,如果不送的及时,你的胎儿恐怕就不保了。”冀多臻下意识地抚上小腹,忽然涌起一股绝望的怒气,朝她吼道:“谁要你来救我,死了正好。”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过得这样凄惨。 薇利儿冷冷地看着她,不屑地扬起嘴角:“骗谁去吧,如果不是这个胎儿,你能嫁给子庆吗?可惜千算万算就是做坏事也不抹净嘴巴,被逮到了,也怨不得别人。”她那天本来要去参加他们的婚礼的,就算做不成夫妻,做朋友总行吧。而且里面全是大富大贵的人物,她进去,多认识几个有用的大人物,她以后的模特儿生涯也会更加辉煌的。想不到还没有进去,就看到冀多臻一脸狼狈地跑出来,她惊讶之下跟着她一路前行,看着她跑到一处无人的树阴下倒地不起,她本来是想见死不救的,但走近才看到她全身都是抓痕,而且泪流满面,看上去好不可怜,她才一时好心救了她送往医院。 冀多臻冷笑:“事到如今,你也不用充好人了,说出你的真面目吧。” “什么真面目?”薇利儿不解。 “到现在你还在装,你不是肖想原子庆吗?所以你就故意设下圈套让姓张的医生来故意陷害我。然后就等着原子庆把我休了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嫁给他,对不对?”冀多臻咬牙说道。 薇利儿怒道:“你说什么啊,我又怎么陷害你了。我什么时候陷害你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哼。”薇利儿气极,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大了起来:“那个张医生陷害你?谁相信,明明是你自己故意设下的圈套,做出一副不想嫁给子庆的清高样,可是背地里却与张医生串通起来说不能打掉孩子,然后让子庆心生侧瘾,就不得不娶你。哪知你得意忘形,没有把好处分给张医生,所以才会让你们窝里反,最后狗咬狗,活该!” 冀多臻气得浑身颤抖,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怎么可以这么做?” 薇利儿忽地站起身,怒道:“我做了什么?我只是救你一命而已,你不知感激就罢了,居然还这样污蔑我,早知就不救你了。哼!”说完,朝门口走去, 然后磁地关上门。 冀多臻瞪着关上的门大叫:“你不要走,给我把事情说清楚——”但薇利儿根本不甩她,还是大步离去。冀多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哭出声,她已经哭得够多了,不想再哭出来徒惹别人笑话。正准备下床,忽然手里一物让她想起了护士递给她的信。对,这是姓张的给她的信,可能答案就在上头。 慌忙地打开那封信,只有聊聊数语,但却让她如雷击般久久无法言语,久久无法思想。 怎么可能是他? 冀多臻来到眼前有六十层高的建筑面前,看玄黑色的下班帷幕在深秋的暖阳下发出咄咄逼人的光芒。通体黑色,加上金光闪闪的“亚奥集团”四字让她不得不承认,光是站在这座大楼前就让她感到阵阵压力向自己袭来。看着森严的守卫和穿着时尚的工作服的柜台人员,冀多臻有一刻的胆怯。但她不能退缩,她要问个明白,希望事情不是她想像中的那样难堪。 “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柜台小姐看到冀多臻直直地朝电梯处走去,忙上前问道,当看到冀多臻的面貌后,不由惊呼,这个女人不就是前些天一直传闻因为妄想母凭子贵而设计原子庆,后来因阴谋败露,被原子庆赶出了婚礼现场的冀多臻吗?怎么出现在这里?她有什么事?是来找总裁的吗?难道她被原子庆甩了后,自知无望,又转过来倒追他们的总裁?天底下怎么有这么无耻的女人存在? “小姐,你是来找我们总裁吗?”柜台小姐鄙夷地问道。 冀多臻冷冷地说:“不错,我要找慕容挚潇,你去叫他给我滚下来!” 周围的人全都惊呆了,这个女人好大的脾气哦,居然敢叫他们的总裁下来见她,还要用滚的,她是谁啊,英国女王吗? 柜台小姐冷冷回答:“小姐,你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请你离开。我们总裁是不会见你的。” 冀多臻说:“如果他不下来,我就上去找他。你对那个小人说,既然敢做就要敢当。”说着不理会柜台小姐愕然的目光朝电梯走去。 柜台小姐回过神来,想阻止她已来不及了,冀多臻已搭电梯上去了,不得不叫来保安上楼去把人给拖出来,然后打电话给总裁秘书室,报到冀多臻强行上来找总裁来了,而且来者不善的样子。 秘书一接到电话后,马上转给正在看原子庆与冀多臻的新闻的慕容挚潇。 “来了?果然来了。你不要拦她,叫她直接进来吧!”慕容挚潇冰冷的眸子忽然崩出得意的冷笑,伸手打了个电话:“喂,爷爷,那个冀多臻来了,你要不要来看好戏?” 冀多臻来到慕容挚潇的办公室,就被他浑身散发出的冷意和杀气吓住了,他,他果然如张医生所说的,对她充满了仇恨。但是,她来香港才三年时间,根本就没有见过他啊,哪里得罪他了? 慕容挚潇冷冷地注视着她,冷笑:“好啊,冀小姐,没来得及参加你与原子庆的婚礼,真是罪过啊,不过,幸好没有去参加,不然,看到你的丑事被公然揭露可就罪过了。” 没想到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居然是如此恶毒的人。冀多臻气得浑身颤抖,她努力握紧拳头,就是害怕一不小心招呼到凶的恶劣的俊脸上。这人空生了一副好皮相,原来是人面兽心。 “你说,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我与你到底有何冤仇?”她直到现在还在幻想那个姓张的医生说谎,这些事不是他做的,他看起来冷虽冷了点,但不像是作奸犯科之人。 慕容挚潇俊脸陡地变冷,冷得让整个宽大的办公室都聚满了冷意。“你当然不会明白了,等我爷爷来了后,再慢慢向你解释!” “你爷爷?慕容烈?”冀多臻恍惚地喃道,忽然想起,与慕容烈见第一次面时,他看到自己时脸上所露出的复杂和深意,原来,在那个时候他就开始注意到她了? 她忽然打了个结结实实的冷颤,难道,自己的一切,都被他们暗中监视? “不错,我和我爷爷,都 是你爱到媒体追踪误会的始作俑者!” “为什么?”冀多臻呆呆看着他,他此时面含冷霜,声音冰冷,哪里像十八岁的男孩,分明就是个冷酷无情的商场修罗。对,慕容挚潇上任才不到半年,已被商界人士封为冷面修罗,其行事作风强悍而冷酷,处理事情干脆利落,一上任就连续做成了好几桩生意。让商界人士再也不敢小瞧这个才十多见报的年轻小子。 “冀向荣你应该知道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冀多臻震了一下,看到从外面进来一个苍老但身体笔直的老人,浑身露出的威严让人不敢仰视,这人就是慕容家的大家长,冀多臻见过一面的慕容烈。此时他已没了先前的慈祥,与慕容挚潇一样,看她的目光是一种森锐的怒意和杀气。 “冀向荣?”冀多臻一呆,忽然浑身颤抖,双眼已集满了泪水,再也忍不住,豆大的泪水肆意地滚了满面,“我不认识他!”她咬牙说道,语气里有深深的仇恨和怒火绝望。十多年了,她从来没有在人前提到这个名字。就是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原以为她很坚强,不会再为了这人掉一滴眼泪,但这些天被原子庆误会又抛弃,再被各大媒体追着她的笑话和肆意污蔑她的清白,再来就是被慕容家这对老少深深捅了一刀,让她心灰意冷,绝望悲凉,所以才会一听到这个让她作了十多年恶梦的名字而哭了出来。 慕容烈祖孙俩愣住了,不明白她为何会有这么奇怪的反应。 冀多臻忽然停止了哭泣,震惊地看着对方,忽然想起了过去的种种,以及慕容挚潇当初在车上对她说过的话,原本混沌的脑海霍然一片光明。 “亲笔父亲又怎样了,我早已没有认他做父亲了,他不配!”咬牙切齿地,冀多臻怒瞪着慕容烈,冷笑:“你们该不会是因为他的缘故才找上我的吗?” 祖孙俩互望一眼,慕容挚潇冷声说:“不错,你想知道原因吗?” “请说”我洗耳恭听!“冀多臻也冷声说。 ”事情还得从十五年前说起!“慕容挚潇冰冰的声音响起:”那时我才两岁,还有一个八岁的姐姐。我父母带着我和姐姐以及几个保镖一起去郊外春游。没想到忽然来了一批杀手,拿着枪对我们毫不留情地痛下杀手。我父母和保镖没有防备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虽然保镖誓死相抗,但洞天福地是让对方步步进逼。我父亲为了保护姐姐,已经身受两枪,浑身是血,我在母亲的怀里,母亲也受了轻伤,眼看就要全部被仇家杀掉时,我父亲当机立断,把姐姐交给手下最为忠心的一个保镖,叫他带着另外一个保镖冲出去,然后让我母亲带着我和另外两名保镖朝另外一个方向逃走,他一个人带着伤朝另一个方向跑去——“慕容挚潇说到这里已哽咽起来,冀多臻静静地听着,脸上也一片泪湿。她可以想像当时他父亲的想法是多么的决绝和伟大。 ”我父亲知道仇家都是针对他而来,所以他为了保护我和姐姐母亲,所以一个人单身涉险,引开仇家。我母亲才带着我朝另一个方向跑去,哪知这些人真是穷凶极恶,连我们也不放过,兵分三路,朝我们杀进。“说到这里他又顿了顿,声音又哽咽起来。一旁的慕容烈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虽然情况非常危急,不过,我父亲手的保镖没有一个怕死之辈!“他的声音陡然亮了许多,双眼坚定,骄傲地冷冷注视着冀多臻,又讥讽地说:”他们全都舍生忘死,保护我和母亲冲出重围,然后与敌人同归于尽。到此我母亲才带着我脱离险境。只是,那时我母亲也身受重伤,但是她还强撑着一口气等着救兵来助,然后才咽下最后一口气。“说到这里慕容挚潇再也忍不住,微微哽咽起来。一旁的慕容烈爱怜的目光注视着他,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他的头。 大概这种安慰非常有效,慕容挚潇很快就停止了哭泣,又恢复了以往的冷酷,继续说道:“我被救了以后,我伯父他们又带着人去找我父亲,他——他为了救我们,死得好惨——然后又找到了带着姐姐逃走的那些人,只找到了一个保镖。只可惜,他见到我伯父只来得及说一句话就牺牲了。”慕容挚潇冰冷含杀气的目光如利箭一样直射冀多臻。 第三十九章 更大的伤害 冀多臻被他瞪得胆战心惊,不由自主地颤声问:“他说了什么?” 慕容挚潇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冀向荣,卖主求荣!七个字!” 冀多臻轰地炸开了。耳边嗡嗡地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母亲绝望的怒骂和父亲深深的愧疚哭泣,但却抵不了她心头的寒气—— 慕容挚潇冰冷的声音又回荡在室内:“当时我们就蒙了,冀叔一向对我父亲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卖主求荣?可是事实不得不让我们相信。后来我伯父抓到了追杀我们的幕后主使人。问出了我姐姐的下落,没想到,他们居然说——”他的目光如利刃般直抵冀多臻的心脏,但冀多臻此时却冷笑连连,毫不畏惧地迎向他。他又惊又怒,瞪着冀多臻,好似要把她吞掉似的,怒声说:“冀向荣那卑鄙无耻的小人果真向他们投降了,居然把我姐姐交给了他们,还得到了他们一大笔钱逃走了。可怜我姐姐才八岁就要受他们的惨无人道的折磨!” 冀多臻冷笑,问:“怎么个折磨法,你知道吗?说来听听?” 慕容挚潇愣住,摇头,咬牙道:“我怎么知道,但是我姐姐死前肯定受了不少苦!” 冀多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慕容烈祖孙二人气极,慕容烈喝道:“住口!我慕容家唯一的宝贝孙女被你父亲害死,你这个罪人之女还有脸笑得出来,我恨不得剥你的皮,抽你的盘——” 冀多臻忽然停止笑,截断他的话咬牙道:“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才对!”慕容烈愣住,冀多臻冷笑,对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你们想知道吗,那些人是怎么折磨她的吗?” 二人脸上骇然! 冀多臻脸色更是骇然,”他们对她又打又踢,还把她捆起来用鞭子抽,还不过瘾,还有绳子把好吊起来整整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在阳光底下被晒成——“ ”你怎么知道?“ “不要再说了!”祖孙二人暴吼,然后慕容烈气得老眼发红,哭道:“我可怜的孙儿啊,居然受了那么多的苦,该死的冀向荣,你最好不要让我找到你,不然,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慕容烈脸上出现阴狠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慕容挚潇双眼寒气怒火心痛也聚集在一起,直直地盯着冀多臻,吐出几个字:“有他女儿替他还债也不为过!” 慕容烈双眼放光! 冀多臻冷笑:“后来,他们全都吃饱喝足了以后,才把她解下来,那时好已经奄奄一息了,但是他们还不放过她,还打算轮奸她——” 慕容烈祖孙陡地睁大眼,惊恐加愤怒! 冀多臻继续说:“大概是拼出最后的力气吧,大概是这些人没有防备吧,她使出最后的力气居然逃开了,只是她的运气不好,居然又跌进了深深的河里!” 慕容挚潇气得咬牙切齿!又惊又怒又心痛!但又无可奈何!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慕容烈不愧为老江湖,立即发现不对劲!她怎么记得这么清楚,除非她也在场! 冀多臻陡地发出刺耳的冷笑!“我当然清楚了,我亲身体验的,怎么可能全忘记。”她双眼怒瞪着脸色一片骇然的慕容烈二人,声音陡地低下来:“你们知道那咱感觉吗?在冀向荣眼里,亲生女儿也敌不过别人的女儿!我,我好恨啊!” 啊—— 吸气的声音清晰入耳! 室内一片寂静,沉默,还有更多的惊惧和快要跳出胸口的一颗紧张又喜悦的心。 慕容挚潇胸口堵得慌,喜悦加释然和愧疚交织在一起,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地问:“你说,我姐姐,她——” 冀多臻冷笑:“我不想再听到有关你姐姐的任何事。我恨她!”声音里有彻骨的冷意和憎恨。慕容挚潇一滞,又是喜悦,还有更多的愧疚,他居然一直误会了冀叔!冀多臻忽地站起身,冷冷直视慕容挚潇:“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我只想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暗算我的?” “我——”一向口辞伶俐冷酷无情的慕容挚潇也有面红耳赤的一刻。 “对不起!”他不敢再看冀多臻充满仇恨的双眼,天啊,这个误会大了。他害得她妈苦!她一定不会原谅她了。 “对不起?一句话就可以消除我这些天,这些年所受的苦,我的心胸没有这么宽广!”冀多臻咬牙道。 慕容挚潇愧疚地看着她,眼里再也没有以往的冰冷。 慕容烈也深深叹口气,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也是他始料未及的。沉声说:“冀小姐,真的很对不起!请你原谅,请原谅以前是我们一时糊涂,以为,以为你父亲卖主求荣害死了我的孙女,所以,对你产生了误会,请你——我不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接受我们的道歉和补偿!”想他慕容烈这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可也没有今天这么低声下气过,都是他的错,没有事先调查清楚就这样对待一个无辜又可怜的女子冀向荣为了保住他的孙女居然把自己的亲生女儿交给敌人,明知自己的女儿会惨遭毒手,居然还会——可以想像当时他是多么痛苦和无奈!而自己,非但没有感谢人家,反而还做出报复人家受尽折磨好不容易存活下来的可怜女儿的举动,这叫他情何以堪。 “我不需要!我只要你的解释!”冀多臻冷冷回答。慕容烈正待说话,冀多臻又转向一旁低垂着头的慕容挚潇,此时他再也没了当初的不可一世和憎恨和冷冽,问:“那天你故意在机场上碰到我请我吃饭是不是你已经预谋好的?” “——是!”慕容挚潇讶然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又飞快地低下头! “你请我吃饭,中途被慕容英磊弄脏了衣服,所以你就顺理成章地陪我去买衣服。可是你却偷偷地打电话给媒体,就是想借他们的力量来报复我,对不对?”现在想起才慢慢发现,这一切都是他的预谋,就是想把自己的名声搞臭,在香港呆不下去,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是!对不起!”慕容挚潇小声地回答。自始自终没有抬头过。 “方家的老太婆也是你叫来故意给我难堪的?对不对?”那死老太婆一直都在公司,怎么可能在上班时间出来溜哒,肯定也是他事先安排好的。 “——”慕容挚潇把头垂得更低了。 “媒体天天大肆报道我的负面新闻,也是你搞的鬼?”她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秘书,就算与众多名人在一起,但也犯不得天天来报道她的事迹,肯定也与他有关。 “——”慕容挚潇不敢回答了,冀多臻冷笑:“敢做却不敢当吗?慕容家的人也不过如此!”慕容挚潇祖孙二人身子剧烈抖动,但还是没有回答。只是小小声说了“对不起”三个字! 冀多臻又冷冷地追问:“我怀孕了,张医生也是你安排的人吧?” “——对。” “好毒的计谋!”冀多臻冷笑,“你的目的是这样的,我不能打掉胎儿,所以原子庆为了孩子也会娶我。所以你就充任好人,把慕容集团旗下的帝星酒店免费让给原子庆结婚后,不然,你怎么可以把饭店里的广播全都开放,在我的房间里安装窃听器。更不可能还能安排张医生进来,你的目的就只有一个,一来是想让我的丑事公之于众,然后就等着原子庆当场羞辱我,把我赶出婚礼现场,身为一个女人,在结婚当日被自己的丈夫给当众羞辱,还悔婚,就算我脸皮再厚,也不敢再呆在香港,如果我一时想不开,自杀身亡,正好随了你们的愿,对吧!” 祖孙二人全都满脸通红,深深低下头去,不敢再说一句,只能反复地说对不起三个字。 冀多臻又冷笑:“其实你们这样对我,也是另有苦衷,我也不完全怪你们!” 慕容烈祖孙二人忙抬起头,好像等死的办犯被赦时惊喜交集,但又不可置信。 “可是,如果我父亲真的把你们的大小姐给害死了,你们这么报复我,我心里也好受此。”冀多臻话锋一转,看着他们眼里露出的愕然和更深的愧疚。厉声说道:“可是他没有!他为了救她,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为了救她,还置自己重病等死的妻子不顾,更置自己的亲生女儿不顾,居然狠心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入虎口。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敌人拖走,他的女儿救他,哀求他,恨他,骂他——一步三回头——他都没有回头过,没有回过头,没有后悔过——”最后冀多臻说到伤心处,声音已哽咽不成声,泪水流了满面。不想现在狼狈样被他们看见,把自己深深埋入双掌。 慕容挚潇痛苦地扯着自己的头发,叫道:“不要再说了,是我们对不起你。对不起!”他真不知该怎么样才能得到她的原谅,她受的伤害居然这么深,他还这样对待她,再在她的伤口处抹盐,老天,自己为什么这么残忍,他们一家是他的恩人啊。 慕容烈也再也忍不住,老眼浮现了泪光。多么可怜的孩子,这些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他也明白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丢给不是自己仇家的仇家,只是为了替代另外的毫不相干的与自己同年的女孩子,代替那个毫不相干的女孩受了那么的苦,那么多的磨难,最后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也成了一个没父母疼的孤儿。老天,你看你还对她做了什么? 冀多臻终于哭够了后,再抬起已哭得肿胀的双眼,瞪着二人,声音沙哑地继续说:”那个可恶的女人,不但夺走了我的幸福,还夺走了我的父亲,我的亲情,我的童年——她让我受尽折磨,她霸占着我父亲,还不够,现在居然又要来抢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点点幸福。而你们,居然也来助纣为虐,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怎么可以?“ 冀多臻怒急悲愤的声音一字一句的敲进二人的心房,她每说一字,都让他们的心抽痛了下。等她说完后,慕容烈已老泪纵横,说不出话来。慕容挚潇起身来到她身边,轻轻地把她拥住,在她耳边低声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冀多臻没有抗拒他的怀抱,在他怀里哭得唏里哗啦。她现在确实要一个肩膀给她靠,一个脸膛给她哭。虽然此人曾以这么伤害过她! 慕容挚潇紧紧地搂着她,发现刀子的身子好柔软,好纤细,忍不住更紧紧地搂住她,深吸一口气,闻到她轻轻散发着的迷人体香,脑袋一片温暖又混乱,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慕容烈在一旁看得皱眉,但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冀多臻终于找回理智后,才发现自己紧紧地抱着人家,忙一把推开他,羞得满面通红。慕容挚潇看着空空如也的怀里,心里一阵怅然若失。冀多臻忙拭了眼泪起身,但被拉住。 ”你要去哪?“慕容挚潇惊问,也跟着站起身。 冀多臻忙不迭甩开他的手,冷冷地说:”你说呢?” 慕容挚潇深深地看着她,沉吟半晌:“你现在不适合出去。而且因为我——的关系,,外界的人对你的误会很深,我想,你先暂住在我家,我会对外界发布新闻会,替你澄清的。到时候,原子庆一定会与你重修旧好的。”不知为何,他忽然非常憎恨提到原子庆这三个字。双眼不自觉看向冀多臻的小腹,心里涩涩的,那里已有原子庆的骨肉了。 他们能替她澄清更好。心里有丝安慰,但冀多臻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说:“也好。”然后慢慢步出办公室。慕容烈祖孙二人齐声喊道:“等等。” 冀多臻停住脚步,但没有回头。 慕容烈与慕容挚潇二人互望一眼,最后由慕容烈开口:“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们以前的所作所为。我们会补偿你的,你尽管开口。” 呵!财大气粗就能抚平她心中的伤痛和对她造成的伤害吗?冀多臻冷冷地讽笑说:“不用了,只要以后你能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就感激不尽了。”她不敢奢望太多! “——我知道是我们对不起你。不过,也请你告诉我,我姐姐现在到底在哪?” 冀多臻慢慢转身,淡淡地看着慕容挚潇,眼里一片清冷,冷冷地说:“建议你去关注每日八卦吧,相信里面有她的消息!”薇利儿那么出名,这样的名模一直都是八卦界最为重视的八卦对象wrshǚ.сōm。而且,她现在才发觉薇利儿与慕容挚潇是多么的像啊。 没有理会慕容挚潇二人迷茫又不解的眼光,冀多臻大步离开亚奥大楼。直到她离开后很久后,慕容挚潇才从惊呆和震惊中回神,看看时间,冀多臻已经离开了将近半个小时了。忽然心里一跳,立刻跳了起来,叫道:“糟了!” 一并沉思在回忆当中的慕容烈也吓了一大跳,忙问:“怎么了?” 慕容挚潇急急地说:“惨了,在冀多臻进来之前,我又打电话给媒体,相信她现在又被他们围攻了。”慕容烈也浑身一震,忙站起来,道:“那还等什么,快出去澄清啊,千万别让她又受罪了。” 慕容挚潇忙一个箭步冲出了办公室。 第四十章 更大的误会 走出亚奥集团大门,冀多臻不知是喜,还是怒,心情复杂,总算,她身上人尽可夫,心怀鬼胎——乖乖罪名,终于含冤昭雪了。她恨慕容挚潇的,因为,如果不是他,或许,她与原子庆早已过着开心的日子。 如果不是他从中搞鬼,她不会被打成过街老鼠。原子庆也不会这么误会她,而她也不会平空生出这么的事端来。 她该恨他的,可是,看到他痛苦的脸,她又恨不起他来。他只是一个报仇心切的孩子而已。虽然找错了人,但总算让她看清了现实的残酷。灰姑娘嫁入豪门是不现实的啊。 误会澄清了,慕容挚潇答应过,要替她澄清一切谣言,那么她总算可以生活在阳光下。她,总算可以心情平静地离开香港了,对不? 公司门口,早已聚满了大群记者,他们全都手拿长枪短炮,一看到冀多臻后,全都争先恐后地涌向她,生怕迟了一步,钞票就飞了。 “冀小姐,你与慕容挚潇说了些什么?” “冀小姐,你与慕容挚潇什么时候认识的?” “你怎么去找他来着,是慕容挚潇找你,还是你去找他,你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 “原子庆你不要了吗?你准备打慕容挚潇的主意了?” “可是,慕容挚潇才多大啊,你与他合适吗?慕容家一向注重门户,他们会同意你们吗?” 见他们越说越不像话,冀多臻忍着怒气,回答:“这个,我有权力不回答。如果你们真想知道,去问慕容挚潇吧。相信过不了几天,他就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一阵沉默。 冀多臻说的是什么意思?她这么信誓旦旦,好像真有那么回事,慕容挚潇真的要发布新闻发布会? 那他会发布些什么内容呢? 记者正想问,忽然一个冲天怒吼响起:”冀多臻!“ 声音充满了十足的火气,如火山爆发一样,骇人听闻。记者们吃惊的同时,眼里闪过看好戏的神彩,全都让开一条道路,让火山可以顺畅地走到冀多臻面前。 冀多臻年喜新厌旧走近自己的原子庆,只见他脸部扭曲,双眼喷火,那咱火气,好偈自己的老婆替他戴了绿帽子还要愤怒。 呆呆地看着他,眼里一片冰冷。 原子庆走向她,定定地看着她,她双眼平静,看不出喜怒。更让他怒火中烧。 空气中散发出沉闷的气息,压在众人心头,沉甸甸的,一片寂静,谁也不敢开口。 冀多臻冷眼瞅着他,紧抿着双唇,不发一语。 原子庆冷瞪着她,同样紧抿着双唇。忽然,他举起了一只手,众人惊呼——眼睁睁看着他厚实的巴掌狠狠扫向冀多臻苍白细致的脸。 ”啪!“响亮的声音,清脆,冷冽,无情。 重重的一击,没有防备,冀多臻被打倒在地,头晕耳鸣,脸颊一片火辣辣的痛,烧遍全身,痛进心里。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沾湿了地面。更泪湿了早已伤痕累累的心。 心,好痛,好痛! 捂着左颊,冀多臻倒在地上,凭空中的灰尘,把自己才刚换上的衣服弄脏,眼泪一片模糊,张大着嘴,才能呼吸到一点点稀薄的空气。 耳里似有似无地飘进原子庆愤怒的话语:”——贱人,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你这咱贱到家的贱人——你太让我失望了——在我身上讨不到好处,就跑到慕容挚潇怀里去了?——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心,好痛,绝望的痛,盖过了脸上火辣辣的痛。心脏倏地缩成一团,再缩,再缩,一直缩到她不能承受的范围,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痛。紧接着,一股热流,从下身传来,染过她洁白的裤子—— 眼睛一片模糊,神智慢慢飘远,隐约中,她看到众人惊恐万分的表情。 神智模糊的时候,她还听到好多吃惊的尖叫声。 再也承受不住,她,好想睡觉。 —— 等慕容挚潇冲出去后,只看到公司大门口一大堆记者和救护车尖锐惊心的呼救声响起,心里一股不好的预感涌向胸口,他俊脸一凛,不顾已经惊愣的员工,大步冲出大厅,远远看到闪动着血色记号的救护车已经开走了,他心里一阵心惊肉跳,忙大步跑向正议论纷纷的记者,“怎么回事?”众记者们发现他后,忙朝他发问:“慕容总裁,刚才冀多臻进去找你,你们谈了些什么?” “是不是冀多臻被原子庆甩了后,又纠缠你不放,你是怎么处置呢?”他们可没忘记冀多臻下时双眼通红,肯定是被拒绝了,的以才会气得眼睛都哭红了。活该! 慕容挚潇没空理会这些问题,他的目光和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不远处那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心里又惊又恐,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地上的血是怎么来的?还有冀多臻人呢?”这些记者无孔不入,不会放过她的,但她人呢? 一名记者忙说:“冀多臻被原子庆打得流产了,被送进医院了。” “什么?”仿佛五雷轰顶,慕容挚潇发现自己全身血液都凝固了。紧紧抓着说话的记者,忙问:“流产?怎么可能,原子庆怎么打她了?” 被抓的记者痛得直皱眉,但还是回答道:“冀多臻刚从大楼里走出,就碰到原子庆,原子庆二话没说就给了她一巴掌,还大骂她无耻下贱,还说被他甩了,还不安份,又来勾引慕容总裁你。怀了他的孩子还这么无耻,以后怎么面对未出世的孩子?” “什么?”慕容挚潇又惊又恐,咆哮:“该死的原子庆怎么可以这样对她。”然后又狠狠推开记者,大步朝马路边走去,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又对正莫名其妙又窃窃私语的记者问道:“是哪个医院?” 慕容挚潇一个箭步冲进车库去开车出来朝医院冲去,紧紧握住方向盘的手也因怒火和担忧而握得指节发白。多臻,你一定要撑住,千万不能有事,不然,我的罪过就更大了。 当他冲到医院时,问经过他身边的护士,护士回答:“刚流产的小姐?好像在抢救呢,失血过多,情况很危急。” 慕容挚潇心神俱裂,忙问:“在哪里抢救?” “在二楼妇产科,你到那里去问问吧。” 当慕容挚潇赶到手术室时,手术室外处已围满了众多新闻记者,当看到他后,全都奔向他: “慕容二少,你也来了,真巧,是来看冀小姐的吗?” “二少,冀小姐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与原子庆的婚礼闹的沸沸扬扬,你知道吗?” “冀多臻这样的女人,你是怎么看待呢?” “——她,她到底怎样了?”被插不上话的慕容挚潇,现在好想杀人。这些记者到底有没有良心,多臻正在抢救,他们不过问她的死活,还在这里放屁。 “呃,医生说,情况不容乐观。” “是啊,体弱,气虚,再加上急怒攻心,有生命危险。”一名记者幸灾乐祸的答道。 慕容挚潇身子差点站不住,撑着墙,虚弱地问道:“那怎么办?她不能有事!”不然,他的罪过就大了,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多臻是多么的无辜,一切都 是他自以为是的仇恨作崇。还有她肚里的孩子,现在恐怕完了,他真不能原谅自己。 记者把他痛苦的表情拍了下来,然后又争先恐后地问道:“慕容二少,你很伤心吗?为什么呢?冀多臻肚子里的孩子是原子庆的啊,你为何比他还伤心?”一名女记者口不择言地问出口,慕容挚潇倏然睁大眼,恶狠狠地瞪着这名女记者,双眼似喷火朝她怒吼:“多臻现在正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你还这样咒她,你们到底有没有良心。” “二少——”好可怕,从严没有见过慕容挚潇这么生气过,记者们吓了一大跳。印像中,慕容挚潇一直都 是冰冰冷冷地,很少出现情绪波动过,这回居然,为了冀多臻而对记者大吼大叫,看来,他们的关系匪浅啊。 “滚!”慕容挚潇怒吼。 “咖哩 让我再看到你们,不然,你们就等着滚回家吃自己。”他从来没有这么憎记者过,现在他总算见识到了,这睦狗仔队真有把人逼疯的本事。多臻被他们炮轰了这么久,她一定很生气,很无助,很绝望吧,都怪他,都怪他。 其实,这一切,都怪他太小心眼了,上一代的恩怨,怎么能算在她头上呢?她是无辜的啊,可自己却把她伤得这样深。 他该死!该死的原子庆,居然这么伤害她,更不可原谅! 一想起是原子庆把她给弄成这样的,慕容挚潇眼里闪过冰冷。就算这一切都是他在搞鬼,但,难道他就没一点判断能力吗?这样伤害她,该死的他,他也不是好东西。 第四十一章 空叹 “多臻!”看着医生护士们紧急地输了好大一袋血后,终于把冀多臻抢救回来了,慕容挚潇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经过漫无边际的等待,终于见到躺在病床上的冀多臻时,他的心都被狠狠揪成一团。才半刻的功夫,她就变成这样了。原来就清瘦不少的双颊,现在深深的陷进去了。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惨白得毫无血色,眼窝也深深青了一片,看上去真是惨不忍睹,但美人就是美人,这么病弱的样子还是不影响她美丽。相反还有一种惊人的柔弱,好想让人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丝的伤害。 “多臻!”慕容挚潇上前一所握住她的柔胰,她的手好冰凉,好像要冻进他的心。冀多臻睁开无神的大眼,慢慢转向慕容挚潇。慕容挚潇惊讶,哑声说:“你醒了?” “我一直都醒着!”冀多臻轻声说,双眼空洞,看向慕容挚潇,嘴角浮现一抹轻笑,虚弱地说:“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我——”慕容挚潇正待说话,但陡地住了口,他要怎么解释?他就是害她小产的幕后元凶?冀多臻淡笑,但笑却不及眼里,“那些记者也是你事先安排的。” 没有疑问,只是肯定地问。慕容挚潇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深深地低下头去。“对不起!”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向她赔罪了,他欠她太多太多了。一辈子都还不清!“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 “怎么是你的错呢!”冀多臻苍白的脸浮现自嘲的笑:“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不认识你们那有多好!”如果不是她的拜金,也不会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都是她的错啊,老天都在惩罚她,女人也要靠自己才是,靠男人是靠不住的。她用血一般的教训来让自己记下这个至理名言,豪门不是一般人能进入的。 “孩子呢?” “——对不起”慕容挚潇不敢抬头,怕自己在她眼里看到伤心和绝望。 轻轻一笑,冀多臻双眼空洞:“也好,这样一了百了。”与其以后拖着一个拖油瓶,让她不得安宁,掉了也好,省心省事多了。 慕容挚潇倏地抬头,紧紧握着她冰冷的手,语气颤抖:“对不起,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 艰难地摇摇头:“这是老天对我的处罚!” “——”他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天生冷淡,说不来安慰人的话。第一次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像晨澜一样,能说会道,把人哄得团团转。 “问你一件事,你要对我说实话。“冀多臻轻轻地说。 ”什么事?你说。“ ”我,这回掉了孩子后,真的不能再——“倏地住了口,还问这些干什么,做不成母亲与做母亲又有何区别。经过这一次的伤痛,她也不可能嫁人生子了。不能生育,倒成了一桩好事。可是,为什么,心好痛! 听了她的话,慕容挚潇心脏更是被揪得紧紧生痛,轻轻抚上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声音坚定如铁:”你放心,那是我叫医生胡说的,你不要放在心上,你这么好,老天怎么可能让你不能生育呢。而且,现在科学这么发达,一定会有的。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包括,包括原子庆!“该死的原子庆,怎么可以这么伤害她,她是这么的无辜啊,就算一切都是他的暗中搞鬼,但他就没有明辨是非的双眼吗?就这样欺负她,还害得她小产,天,她此刻看起来好虚弱,好无助。 他的心被揪痛了。 轻轻抽回手,冀多臻轻声说:”如果你真要补偿,就请你离开。我不想再见到你!“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却不容置疑。慕容挚潇浑身一僵,慌乱地看着她虚弱苍白又坚定冷淡的脸,欲言又止,最后才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我明天再来,你好好休息。我会请一个护士好好照顾你。你不要想太多了。” 是该给她一个交待了。 冀多臻虚弱地慢闭上眼,不再理会他。慕容挚潇看了她半晌后,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走了两步,双转过身来,把她滑到腰间的被子拉到她的脖子下方,再定定地看着她苍白的脸一会儿,才终于离开。 病房内又恢复清静,冀多臻这才睁开眼,眼角豆大的泪珠这才如断线的珍珠汹涌地延着脸颊朝枕头两旁掉去! 这时,从病房外走进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走近她,轻轻地拭着她眼角的泪水,然后握着她的手,轻声说:“别哭,你也见识到了这些人的可恶之处了,表面上对你道歉又愧疚,背地里,又把你往死里整!孩子没了就没了,总比生下来被人瞧不起好!” 冀多臻没有说话,只是眼泪流和更凶了。 “我妈说,女人小产后不能哭的,不然眼睛受不了。嫁给我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第二天,亚奥集团总裁慕容挚潇召集全香港各大媒体在公司会议室里举行盛大的记者会,并且还进行现场直播。这就让记者们兴奋了。是什么重大的事要进行现场直播呢?但是让记者们失望了,他们原以为这次亚奥这么盛大的召开记者会,肯定有什么重大决策,或是什么重大的新闻,比如公司变动啊,领导班子变更啊什么的,哪想居然是专门为冀多臻的事而来的。 昨天消失多日的冀多臻在有心人的提示下,记者们全都来到亚奥集团大门口,说是冀多臻去找慕容挚潇去了。看来是又想故伎重施,对慕容挚潇这个大金龟进行柔情攻势。所以记者们全都堵在公司大门口,就等着冀多臻出来后给他们一个交待。 哪想,冀多臻是被等出来了,但原子庆却抢先一步上前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直把好打得身子踉跄,倒在了地上,还来不及抓起来,原子庆就朝她开骂,内容无非是:骂她无耻下贱,都怀了他的孩子了,还妄想去勾引慕容挚潇,你不要脸,我那未出世的孩子还要脸,他一定会以有这样无耻至极的母亲而可耻的。然后也不给冀多臻解释的机会就扬长而去。 记者们非常后悔没有及时把这段话给录下来,不然,听到原汁原味的声音可信度更加可靠。但记者们的记性也不差,也记得清清楚楚。等记者们把工具准备好,上前采访冀多臻时,哪知她却面色痛苦,双手紧紧捂住小腹,啊哟,原来她的双腿间正在大量冒着鲜血,不得了,不得了,流产了,记者们忙打电话通知医院。等救护车把冀多臻载走后,慕容挚潇后脚也慌张地跑出来了——然后——反正,新闻啊,又是一个大大的新闻啊。 慕容挚潇并非对多臻无意,不然,怎么可能那么焦急呢?在医院里,还为了冀多臻的事对记者大发雷霆呢。记者们又发挥他们天马行空超人一等的想像力,才把这个内容写得更加丰富多彩起来。 但是很气人的是,晚上好不容易赶出来后,准备明天刊在头版上好来个举世皆惊,哪想居然又接到神秘人的电话:“如果明天报纸上出现有关冀多臻的新闻,那么你们就等着关门大吉吧。最后还奉上慕容家的大家长的大名,这些小小的记者们哪敢不从,虽然白白损失了一个大好的新闻头条,但他们却不得不给慕容家的大家长这个面子。 不过,慕容烈还算通情达理,虽然这个新闻没了,但还是请各大媒体来参加记者会,也算将功抵过了。只是,只是,这个记者会根本不是商业机密,而是关于冀多臻的事! 慕容挚潇在记者会上大谈自己的过错,然后把过去的种种全都说了出来! 记者们在底下的抽气声,惊讶声一直不绝于耳,天啊,新闻啊,真是天大的新闻内幕啊。 总之给过慕容烈和慕容挚潇二人极力澄清后,我们的女主终于平反昭雪,以前的种种污点全都被洗得干干净净,还被写成世上仅有的最美最可怜最无辜最伟大的女性——反正歌功颂德的大堆字就不必细说了。反正看倌们可以真正地松口气,女主终于沉冤得雪了。可喜可贺。 各大媒体的连篇连载,各大电视台天天在黄金时间的播出,现在全香港港人都知道冀多臻是清白无辜的。大家都看到了,不意外,原子庆当然也看到了,奇[-]书[]-网他看到了是作何反应,这里作者也没必要细说了,只侧 偷偷地说两句,反正很激烈就是了。 听说原子庆与慕容挚潇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二人现在每见一次就要打一次架。 听说于浅乐也与原子庆结下怨,已把自己管理的杨氏丢给原子庆,自己却跑到新加坡去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了。 听说只要有人在他面前说一句关于冀多臻的坏话,原子庆就会把对方揍得惨兮兮! 听说每天各大打防结合上都有一角寻人启事! 听说原子庆与慕容挚潇陆陆续续地花了大笔的钱去请征信社! 至于原因,因为我们的女主已消失不见了,至今去了哪里,不得而知,在慕容挚潇召开记者会的下午就没有看到过人了。 不过这样也好,空留下几声无奈的叹息和几句悲壮的话语!让世人永远记下她也不错! 第四十二章 重逢 冀多臻去了哪里呢?为什么合着龙氏和慕容集团都不能找到人。她究竟去了哪里?如果能在两大家族的地毯式的搜寻中都没能找到,那么,她肯定已离开了香港。 而慕容絷潇与原子庆也知道了这一点,更是惊痛莫名,天下之大,再高明的情报,也很难找到人啊。难道,冀多臻就这样消失在了他们眼里吗? 从来没有发现自己居然也有爱人的一天,而且还是刻骨铭心,疼痛不堪的爱,让原子庆既痛苦又彷徨,多臻,你到底在哪? 四年的时光,一闪而过。一千多个日子里,每当从午夜惊醒时,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冀多臻绝望空洞的脸孔,让他心如刀绞。 爱人的滋味,他没有体会过。可是,思念心爱的人,却是如此痛苦。当他发现他早已不可自拨地爱上了她后,却为时已晚。 无尽的猜疑,无尽的嘲讽,以及,给了她致命的伤宫,还能用什么法子来弥补呢? 他想找到她,他好想见到她,吻她,向她说对不起。可是,在那样伤了她之后,她还会原谅他吗?他怕找到了她,被他痛恨,他怕她眼里出现的陌生和恨意。 心紧紧缩成一团,那是痛,痛的无法少吸了。他真的糟到了报应了,他不应该游戏花丛,不应该那样误会她。虽然她确实拜金,但,她的心,却是坦然的。自己为什么会瞎了眼,没有看到她真实的心呢? 活该他得到报应啊,前些年,他也曾深爱过一个女人,但人家跟本不甩他,而是选择了毫无风趣情趣而言的冷酷冰块。后来,他才知道,一般的好女人是不会接近他的,哪算他对人家有好感。但自己声名狼藉的名声,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投到别人的怀抱。而自己却只能无助地添着自己的伤口,向他们说声恭喜。 一恍好几年过去了,他终于从那段情伤恢复过来,发誓再也不会爱上女人后,想不到,她出现了,爱她比以前的那个她还要烈,还要深,可是,自己却没有发现,而还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当着众多宾客的面,悔婚,赶人-----以及后来的,挥了她一巴掌,也打掉了他们的爱情结晶,更打掉了他既将到来的幸福,更毁了她。 瞧着自己的右手,当年,就是这只手毫不留情地挥向她的,让她跌倒在地,让灰尘沾满了全身,让鲜血浸满她的嘴角,让自己的骨肉没了。 狠狠挥向洁白的墙壁,原子庆漠然看着已鲜血斑驳的右手,阵阵钻心的疼痛,都不及心里的痛,以及伤害她让她哭泣流泪的痛。 又是一个春节,新的一年又来临了。按照往常,龙家大宅一定热闹非凡。一来因为于浅乐会与风运城一起带着三岁的儿子回娘家团圆。二来龙家才十二岁的小少爷龙雯也不落人后,居然也带了个才十岁的小女朋友回来,让大家吃惊的同时又啼笑皆非,这小鬼,小小年纪也会交女朋友了。但一向开明的大家长龙应扬并没有多加过问,问这个小小的但看上去聪明早熟美丽又沉静的小女孩家人同意不,得到小女孩肯定的回答后,他也不再过问,儿孙自有儿孙福。女儿浅乐虽然有些任性,对他这个父亲一直都气呼呼的,看来还对当年他亲手拆散她与风运城的事耿耿于怀。但不管怎么说,看到她有个好归属,为人父的总算可以松口气。至于小儿子龙雯,这小子一向调皮但非常聪明,虽然时常让他头痛,但看他对小姑娘倒非常专心,也就稍稍放下心来。 但他还是有操不完的心啊!为了义子原子庆! 不是公司里的事,实际上这几年来他把公司经营的更好更为壮大。也不是他不孝,相反他对他非常孝顺,把他当成亲生父亲来对待,但是,就是原子庆让他一直操心啊! 四年前惊心动魄的那件事还让他直到现在都心有余悸。他没有想到一向对女人花心对感情又内敛冷酷的他居然会有如此的疯狂。自从与冀多臻分手后,虽然他极力表现出不当一回事的表情,但他还是看得出他对冀多臻还念念不忘。不然,不会整天投到工作中去。 而后来,当他得知冀多臻被他误会后失手打了她一巴掌以至让她小产,他就像疯了一样朝医院冲去。但他没有见到冀多臻,因为她消失不见了,就更加疯狂,双眼血红地冲到亚奥集团,把慕容挚潇揍得半死。直把他打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一个月!当然他也不会好到哪里去,龙应扬一直都知道,慕容世家不但是商业世家,而且家族里的孩子们都进行着非人般的武术训练。慕容挚潇的身手其实丝毫不亚于原子庆,二人都打进了医院,当他得知消息后,真是震惊的差点站不住脚。子庆怎么啦,他一向是冷静沉着的,都这么大的人了,有身份有地位,怎么还做出这样的事来。而且打的还是比他小整整十岁的孩子?他真是太不像话了。 但当他去医院看到他后,他责骂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一向从不流泪的他居然带着满身满脸的伤哭倒在他怀里,他怎能狠下心骂他。 “老爸,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吃饭啦!”于浅乐清脆的叫声打断了龙应扬的回忆,龙应扬看着因为揉汤圆而把自己弄的全身都是白的女儿,扬起宠溺的笑,走了过去! “子庆还没有下来?”吃了一口女儿亲手做的汤圆,龙应扬差点吐了出来,但看到于浅乐充满希望的面孔以及女婿眉都不皱地吃下整个汤圆时,他强把口中的汤圆咽了下去。转移她的注意力问原子庆的事。 果然,于浅乐停下夹汤圆给父亲的动作,哼道:“我才不管那个死人呢。他有手有脚,不知道自已下来吃啊!”反正,总之,于浅乐与原子庆就是不对盘。至于他们之间的染子是如何结的,作者就不再重提了。 正在说的当头原子庆就下来了,“义父义母,浅乐,运城!”原子庆沉声打着招呼,面无表情地坐了下来。于浅乐冷哼,风运城则朝他投去淡淡的一撇。 龙夫人扬起温柔的笑意,招呼着小儿子与他的小女朋友吃点心,才对他说:“子庆,大过年的,怎么还在工作啊,也要休息一下嘛。身体要紧!” “嗯!”原子庆淡淡应了声,拿起筷子去夹桌上的汤圆,风运城眼明手快地把另外一碗推到他面前,说:“这是浅乐做的,你尝尝!”于浅乐不满地揪了下风运城的腰。但并没有阻止原子庆夹汤圆的动作。 看着大碗里装的大小不一惨不忍睹的汤圆,原子庆没有说话,夹起一个就往嘴里送。尝了一口,还是一样面无表情,又吃下剩下的汤圆。看的风运城龙应扬二人目瞪口呆。看着原子庆又夹起第二个,龙应扬与风运城互望一眼,犹豫地夹起一颗看上去颜色要正常些的汤圆朝嘴里送,风运城在嘴里咬了半天才勉强吞下肚去,使尽紧握双手才没让自己的眉头皱起来!龙应扬就要差多了,强忍着吐出来的冲动,朝卫生间奔去。唉!现在当父亲的也可怜啊! “怎么?我做的不好吃吗?”于浅乐看着父亲的背影,有些受伤。风运城忙安抚她说:“各人的口胃不同吧。你看,子庆就吃的很香啊!”果然,原子庆已经连吃下第四个了。看着原子庆把于浅乐做的都吃完后,风运城在心里松了口气,他终于不需要再吃这些让他胃疼的东西了。 于浅乐非常高兴,这个家伙,在这个时候总还有些可爱之处,所以就干脆大人不计小过吧,救他一回吧。自从四年前冀多臻消失后,原子庆与慕容挚潇疯狂打了一架后,就一直都是这副要死不死的样子。把所有的时间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和寻找冀多臻,其他什么都不管了。连她的冷嘲热讽和怒骂都爱理不理的,让她一气之下,把杨氏也一并丢给了他。跑去与风运城真正团圆去了。 哪知这家伙还真行,一手经营着龙氏,一手管理着杨氏,这四年来,居然没把公司弄跨,反而还更上一层楼。让她心喜的同时,又有些担忧。看着他一有时间就拿着冀多臻唯一的照片(那还是记者们刊登在报纸上的照片)反复看来看去。眼里露出痛苦和愧疚以及更多的爱意,让她感动又悲伤。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她也知道他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找她,但都石沉大海,所以更加伤心失望,更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去,都快成为工作狂了。但这也是他太笨了,如果按他这样的找法去找,一辈子都找不到人。 于浅乐一边观看他的表情,一边沉思着该如何给他说,她其实早就知道冀多臻的下落了。与龙雯互看一眼,相视一笑,连十二岁的小孩子都知道了,他这个成年人都还知道,唉!真是羞愧啊。又看向龙雯身边的小姑娘,只见她此时被龙雯侍候的极为细致,看来,也与她一样,驭夫有术哦,呵呵!发现于浅乐的目光,小姑娘朝她沉静一笑,扬起小小的嘴儿问:“姐姐,你又想做什么坏事吗?” 于浅乐故作生气,双眼一瞪,“我想做什么你都看的出来吗?” 小姑娘好像不常笑吧,此时扬起淡的不能再淡的笑容道:“是啊,你这种表情我见多了。我哥哥就是常这样笑的。” “哦?你还有哥哥?”于浅乐的兴至来了。 “是啊,我哥哥每次想设计人时都是姐姐你这样的表情!” “是吗?那你哥哥是谁啊?” 小姑娘骄傲大声地宣布:“龙伯伯和子庆哥哥以及运城哥哥都是商界人士,相信应该听到过我哥哥的名字吧。他叫李晨澜!” 轰!小姑娘话一说出口,在场除了龙夫人外,全都露出吃惊的表情。可以想像这个叫李晨澜的人是多么的有名! 龙应扬不愧见过大世面,很快就恢复过来,忙问小姑娘:“你没说错啊,那个,那个商界奇才是你哥哥?” 原子庆此时终于有了反应,但也只是皱了下眉,看向龙雯,有些幸灾乐祸,“有其兄必有其妹,那个恶魔的妹妹也好不到哪里去,你有福了!”虽然这个小姑娘看上去与其兄的神情大不一样,但同一个母亲所生的,应该也会有恶魔本质吧。 龙雯则不当一回事地扬起好看的眉,“那又如何,我要娶的是晨曦,又不是她哥哥,担心什么。” 虽然很吃惊龙雯小小所纪就说要娶妻的话,但于浅乐还有很重要的事要说,她此刻又惊又后悔地看着不姑娘,心痛地说:“李晨澜是你哥啊,那我们就是亲家了,哎,你怎么不早说嘛!”害得她损失了一大笔钱,虽然风运城有的是钱,但作为妻子的,也应该多多为夫家节省点钱吧。这才是好妻子! “怎么了?”风运城问。 “你们大概还不知道吧,李晨澜不但是商界有名的奇才,而且还是情报高手呢。只要你肯出钱,没有他找不到的人。就算对方躲到老鼠洞里都能找得到!”于浅乐别有深意地说。 原子庆眼光一闪,然后急切地问:“你说的是真的吗?”他与李晨澜认识了那么多年,怎么没有听到他还有这么个本事! 第四十三章 重逢(2) 上海! 上海是国际大都市,人口密集度以及工商业都位居全国第一,被列为全国第一大城市。她的魅力就在于能缔造出一批又一批的富豪,还能吸纳很多的人才向往她,投入她的抱,进而喜爱上她,然后就想落地生根。虽然上海人在全国是有名的小气加精明,而且排外非常严重。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上海人除了自己人外,凡是其他省的人都可以称之为乡下人。但就算这样,还是不影响来自全国各地的人前往这个遍地黄金的地方寻一回梦,分一点财富。 就算上海的房价高的离谱,还是不影响购房人倾家荡产只为买一个小小的斗室来安家落户的热情。就算你月入上万,如果没有理财的能力,想凭个人之力想购买一套二居室也有些困难。所以,大多数外来购房人都是夫妻二人再加上双方父母四处求钱付上首付,然后,再分个二三十年成为可怜又自豪的房奴。 但冀多臻就是一个例外。她是少数中能专门以个人能力以傲然的资态杀进上海,而且能够花下重金买下位于商业大厦云集的黄金地段的小套房。虽然也是月供,但比起其他人节衣缩食来还款的家庭,她则好太多了。 四年前,她婉拒了佐腾俊一和方于函二人露骨的爱意,一个人只身前往上海发展,带上她在香港打工所得的所有积蓄,至于原子庆给她的支票,她压根没用。不要说她清高,有骨气,而是她很不幸地弄丢了。但她带着这一年来工作所得的钱也够她在上海过一段时间了。 她没有工式的工作,在威客网上注册了个人工作室,在网上接活儿。然后有闲时,就会替出版社翻译些外文。刚开始,接的活儿大多数只是一些小客户,所以挣的钱并不多,但也能足够自己的生活了。后来随着工作量的增多,她越感自己的能力还震要充电。 所以她边工作,边又学习更多的语言,还报考了上海有名的语言学校,专精各国语言!慢慢地,她专业的翻译能力得到很多新老客户的赞扬,她的工作也稳定多了。再来,找她的人越来越多,演变到最后,现在找她的人都是各大公司以及政府的首要人物。好多公司都出高薪聘她作他们公司的形象代言人或是公关经理等等诱人的职务,但都被她以工作性质不自由为由宛言谢绝了。经过四年的打拼,她冀多臻在上海商界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她的美貌,她的聪慧,以及热情中又带冷淡的谈吐,让她得到了各个领略的成功男士的倾慕和爱戴。但已上过一次当,吃过一次亏,吸了次血淋淋的教训,她再也不敢动心了,想都不愿去想,让很多男人全都弑羽而归。 这四年来,她每天都非常忙碌。不是为这个公司翻译,就是替那个集团接待外国客户。虽然日子很紧,但过的充实。也让她明白,女人,不管你再美,还是要靠自己。靠男人是没有用的,靠不住,也靠不起。就算人家有的是钱,但毕竟是人家的。拿人手软,吃人嘴短,这样不平衡不对称的婚烟就算有再多的爱情也靠不住。何况,她除了美貌以及几分才识外,有什么地方值得男人能舍下对自己事业有帮助的千金小姐而改来取自己呢。 那时的她真是太天真太自以为是了。活该受到教训!以前的种种就当自己吸取一次教训,做了个恶梦而已。但是,虽然她都来上海辟风头了,这些人怎么还要跑来骚扰她? 前阵子方于函在上海出差,偶然碰到她后,惊为天人,马上对她进行猛烈的攻势,虽然她已严正拒绝了,但他还是不死心,借着出差的名义经常来上海找她。她都躲了他很多回了,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但没想到他居然越挫越勇,害得她都快烦死了。 再来就是她接到一家大型服装集团的邀请,对方要做一个大型的服装展览,请了世界各国有名的模儿来作秀。让她去做这些来自不同语言的模特儿的翻译。但没想到,这些名模当中居然有微利儿。 已经认祖归宗的微利儿虽然改了名字,叫慕容诗!但在模特儿界,她用的还是微利儿这个名字。所以,微利儿也赖在上海不走了。接下来的事可想而知,她的弟弟慕容挚潇也一并来上海了。先是向她赔礼道歉,然后不知又哪跟神经接错了,居然也留在上海不走了。 今天在书房里收到一张传真,香港发来的,是想邀请她去做翻译,这次的难度很大,听说香港慕容集团以及龙氏集团和雷风集团三个龙头企业共同在香港做一次国际商业交流会,邀请了世界五百强中上百名大人物前来香港会谈。里面各国人种都有,语言难度当然很大,而且翻译人员都是主办方找的,冀多臻也在邀请单上。 香港!几年没去过了。当时离开时她就发誓,今生今世她绝不会再踏入香港半步。但现在,以慕容集团为首的三个集团都一致邀请她去参加这咱重之又重的商谈会,不管对方有没有私人感情在里面,但能一致让他们邀请她,已是对她的专业能力的认同。 可是,如此一来,他誓必要与那处伤她最深的人见面。而且,香港对于她来说,已如恶梦般挥之不去。那里的媒体,如猛虎下山,锐不可挡,她恐惧他们那种把白都会写成黑的厉害本事。 那里的种种都是她的恶梦来源,她坚决不去。就算对方开出了每小时一万元的酬劳她也不会去。 “冀小姐,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吗?”当她打电话回绝对方时,接电话的居然是慕容集团的掌舵人慕容玄的机要秘书李晨澜。 冀多臻有些受宠若惊,此人虽然年纪轻轻,但商业能力已不容小觑,在商界素人抢钱魔王的称号。意思就是只要是他经手的单子,从来没有落单过。而且他长得非常帅气,其幽默的谈吐以及超快的反应能力和开朗帅气的外表,让他理所当然成为对外发言人的代表。形像新闻发言人都是他来做的,所以还有集团外交官之称。虽然只是个秘书,但自进入集团开始,慕容率就放物让他主事,现在集团内部的各种机秘要事都让他参与了,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业奇才。慕容集团有了李晨澜的加入,更是如虎添冀。他也是唯一能与慕容家新生代继承人并驾并驱的外姓人。 “冀小姐,我知道当年你在香港所受的冤屈。如果你能来港,用你的专业能力来表现自己,我保证,你绝对可以一洗冤屈。而且,这次的商谈会激请了世界各国著名企业家,你能替他们翻译,相信你的专业能力会更大大提高。个中得失,相信冀小姐自己能权衡利敝!” 不愧为谈判高手,这人还真是懂理如何说到她的心坎里去。沉思了半晌,她还是毅然同意了。一来她是想洗清几年前的花瓶形像。二来,她就是要让曾经伤害过她的人知道,她冀多臻就算不靠他们照样活出一片天地! 这次的商谈会关系到香港在国际上的重要形像,所以各界人士全都一起行动起来,就是要给外来的客人留下个好印像。连街边扫垃圾的大爷都比平时努力百倍。 这次也聘请了多名翻译人员,冀多臻是其中一名,但受到主办方的礼遇程度可是其他同行人员所不能及的。 从中正机场出来,穿过川流不息的人流,冀多臻就远远看到机场门口一个大大的招牌,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她努力平复心中的激动和不安,大步朝对方走去。 越走越近时,她忽然发现一个灼热的视线一直集中在自己身上,让她既心慌又心跳加速,是谁在看她,又是谁会用这样的灼热的目光看着自己?她朝那道视线望去,正是拿着大大的招牌的主人------ 当她看清了对方的面孔后,忽然脑中轰地炸开了,心里一阵尖锐的痛楚朝全身袭来,眼里一片惊恐,脑袋一时逞受不住,忽然晕眩起来,提着简单行礼的手慢慢松开了,然后,身子也慢慢倒下去。 “多臻!”一阵惊慌的怒吼顿时响彻整个机场。终于见到她了,原子庆忍着激动,紧紧搂着她娇软的身子,天啊,他终于盼星盼月亮把她盼到自己身边了,而且还是在自己怀里。 低下头仔细地打量她,她一点都没变,依旧美丽的脸蛋,配上雪白的肌肤,让他心神荡漾,颤抖的唇轻轻吻上那张让他朝思暮想的粉色唇瓣。 把她放入自己的大床,海蓝色的大床衬着她美丽的肌肤更显洁白,她的黑衣柔柔地披散在两旁,她的睫毛长而挺翘,她的唇瓣因为他的吻而更加鲜艳。 轻轻握着她的手,他好开心,好激动! 这回,他不会再放她离开。就算她恨他,怨他,不理他,他也要争取她。他要用城心和十二万分的爱情,把她的心重新赢回来的。 当冀多臻慢慢转醒来,才发现自己处在一个极为陌生的地方,这是哪里?她忙起身,忙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原来那套,稍微放下心来。这才想起她忽然昏倒的原因,刚刚放松的心情又紧张起来。她居然遇到了生平伤害她最深的人,原子庆!该死的家伙,他居然跑来接机?可以想像特意邀她前来的幕后主使人绝对有他。他到底还想干什么?难道还想伤害她,他伤她还不够深? 越想越气,她忙起身,下了床,四处找着鞋子,终于在豪华大床的另一头找到自己的高跟鞋,忙穿上来到门口。这个房间阳光味十足,设计的异常豪华舒适。挑高的天花板,华丽的灯饰,豪华的蓝色绸缎大床,浅米色的意大利名家设计的真皮沙发,纯羊毛的波斯地毯,整个房间不但阳刚十足,而且采光良好,典雅清新。房间的主人确实算得上是有品味之人! 当看到床头一张用精美相框刊起的照片是,他的眼睛模糊了。 那照片很旧,其实根本算不上照片,只是从报纸一端剪下而已的照片。最重要的是,那相片的主人,是她! 那么,这个房间的主人会是谁的?想起晕倒之前看到的那张永不会忘掉的脸,只能是他了。 这是他的房间,她不想再呆在这里,凡是与他有关的地方她都不想呆! 她还来不及开门,门就被打开了,进来的正是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不知名的汤的原子庆。他看到她后,脸上一片喜色,叫道:“多臻,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再叫医生来瞧瞧?” 呆呆地看着他的笑脸,冀多臻实在不知该怎么反应!四年前,那个寒风扑面的大街上,他毫不留情地甩了她一巴掌后扬长而去。 那一巴掌打掉了她对他仅存的爱恋,也打掉了她想要的孩子。所以,她发誓,这一生一世,再不会与他有任何瓜隔。 第四十四章 追求 可是,看他此刻热络的样子,她实在不明白,此人是脸皮厚,还是得了健忘症,忘 了当初对她的伤害,有多深! 原子庆忙把手里的碗放到一边,然后走向他,双眼深深地望着她说:“我知道我以前伤了你的心,现在想赢回你历史学家困难,而且现在还有更大的竞争对手从中阻挠。但是我不会放弃的,请你一定要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吗?” 冀多臻从回忆中回进神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朝他扔去,怒吼:“你以为你是谁啊,随便伤了了以后,就这两句话就可以把我打发了?你做梦!”看着他机灵地闪过,更加怒不可恕,又脱下另外一只朝他打去,“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原子庆一边闪躲,一边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不是。你要打要骂都随你,只是,你能不能用其他的武器啊,万一我破相了,你会心疼的。” 到了这个时候还敢油嘴滑舌。冀多臻气极,手里的高跟鞋更加用力狠狠敲在他头上,身上,原子庆忙闪开。 冀多臻一个重心不稳,朝前面倒去,原子庆眼明手快把她抱住。“你放开我!”冀多臻尖叫,使劲地挣脱他的双掌,但原子庆更加搂紧了她,“不放!”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他发现自己一直冷到骨子里的空虚忽然被填满了,虽然怀中的女人此刻犹如被踩着尾巴一样怒气腾腾,但原子庆还是非常的满足。 看着她因涨红了双颊双唇,更增添十分妩媚,心里一动,不知哪来的勇气,双唇已向她压了下去。 “你混蛋,你敢吻我就让你死得难看——唔!”看着慢慢贴到自己脸上的俊脸,冀多臻怒叫,但很快就消失到他的双唇里。原子庆紧紧地搂住她极欲挣脱开的身子,双唇用力,加深了力道,直吻进她的心底——被他紧紧抱住,根本使不上力,天,他的吻好深,好热情,渐渐地浑身虚软,软软地倒在了他的怀里,幸好被 他的双臂紧紧搂住。见她慢慢软化,他更加深了吻,真吻得她双眼迷离,全身发热。 天啊,很久没有吻过她了,她的味道比以前更加甜美,更加可人。原子庆发现自己不想结束这个吻,但看着她因为缺氧而慢慢涨红的俏脸,不得不轻轻放开她。仔细地看着她的反应,冀多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慢慢恢复政党,当一睁开原本迷离的大眼到原子庆后,又立刻涨红,扬起一只手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怒叫道 :“你混蛋,居然敢吻我!”这人实在太可恨了,在那样伤了她之后,现在又堂而皇之地跑来入侵她的地盘,还强行吻她,刀子不会原谅他,永远也不会! 原子庆挨了一巴掌,脸上迅速出现红肿,但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深深的望着她气呼呼的小脸,温柔地说:“对不起,就算你给我十巴掌,二十巴掌,我还是会吻你的。”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又迅速吻上她的红唇。但这次没有上次那么幸运了,冀多臻卯足了劲,屈膝狠狠朝他的胯间撞去。 “啊——”原子庆惨叫一声,捂着胯间使劲地跳来跳去,俊脸痛苦地严重扭曲。“你这个凶女人,不是这么凶,天啊!”他倒吸了一口气,唉,他怎么这么倒霉地爱上了这么一个凶女人,还兼暴力女。看业以后的追妻路还漫长着呢! 看着她扭曲不成样的脸,冀多臻有一丁点儿心软,但还是硬起心肠冷哼道:“活该,我最是讨厌花心的色狼了,而且还是无耻又自大的色狼。”看着终于痛过后,又直起身子,向自己走来,不由心里惊慌,后退一步,冷冷喝道:“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叫人了。” 原子庆停住脚步,深深地凝视着她,半晌才说:“好,我现在就走,你好好休息,医生说你急怒攻心,再加上有些轻微的营养不良,所以我叫厨房特意替你熬了专门补身子的红枣药粥,你趁热喝了吧。” “我才不会喝你的鬼玩意呢,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毒药!”冀多臻毫不领情。原子庆望着她深情地道:“以前都是我不对,伤了你的心,我已经知错了,这几年来,我一直都 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改过自新,哼,我只知道狗改不了吃屎!”冀多臻才不吃那套,虽然他此时的表情诚意十足,又可怜兮兮,但他的本性她算是看透了。花心大萝卜一个,再改还不是那样,没得救了。以前她是瞎了眼才会与他在一起。 原子庆有片刻的难受,但很快就振作起来,谁叫他以前那么混蛋呢,这下真是现世报来了,唉!忙说:“我知道自己做过很多不可原谅的事,所以想让你立刻原谅是不可能的。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慢慢改过自新,让你满意的,好不好?” “要改也是你自己的事,很抱歉,我没空与你再玩男女游戏。我要走了,请你让开!”冀多臻不想与他废话,她此刻要忙赶到集合地,不然人家还以为她拿乔呢。 原子庆忙拦着她:“我已经通知了慕容挚潇了,你不用过去了。”她特意去接机也是他要求的,特意找她来做翻译也是他提出的,就是想与她重新来过。 “我总得知道地点在哪里吧!”冀多臻忙后退一步,不想与他有肢体接触。 “放心,我明天也要过去,顺便送你过去。” “可是我住的地方呢?你不要说我就住到你这里!”冀多臻挑眉! 原子庆咧嘴一笑:“不错,这就是你住的地方,你看看,哪里不舒适的,你尽管提出,我再叫管家整理!” 舒服?当然舒服,龙氏接班人住的地方还会差到哪里去,可是她无福消受。“对不起,我只是一介平民,可住不起这么豪华的屋子。我还是去住主办方安排的饭店吧。”说着她越过他朝门口走去。 原子庆忙拉住她,陪笑道:“饭店哪里有自家里舒服呢?你就住在这里吧。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已经不用替你留床位了,你现在去已经没有住 的地方了。”反正他就是要留下她,所以她的一切退路全都堵死了。 冀多臻忙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瞪着他,“我不管你到底有何目的,反正这里我是不会住的,你拿去给别的女人住吧。” “可是——”原子庆还想说什么,但被出现在门口的女声打断了,“怎么,还没有搞定?怎么这么笨?” 原子庆与冀多臻一起转头看向来人,原子庆喜道:“浅乐,你来得正好,替我劝劝她吧。”于浅乐高傲地点头,走向呆愣的冀多臻,笑道:“怎么,见到我不开心,傻了?” 冀多臻忙回过神来,挤出笑容:“哪里,我当然开心了。只是,只是这种场合——”怎么让她开心得起来。 于浅乐打断她的话,说:“理解!”然后瞟了眼一旁紧张兮兮的原子庆,斜睨着他:“还在这里干什么,我们女人间的谈话男人最好闪一边去!” 原子庆忙说:“那好,多臻,你与浅乐几年没见了,你们好好聊聊,我先出去了。”说着再深深地看着冀多臻一眼,飞快的步出房间,还把门给关上。 冀多臻还是住了下来,当然,这可是多亏于浅乐,至于她是怎么劝说冀多臻的,作者在这里有权保密。 豪门人家的房间就是不一样,睡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真是舒服透顶了。第二天,她还差点爬不起来,挣扎着起床,又还想睡。看看时间,还早,算了,再多睡一会儿吧。 前些日子天天加班,影响了不少睡眠,今天又睡在如此舒服的床上,一下子又沉沉进入梦乡。直到有人吻她的唇—— 谁,谁那么大胆,居然敢吻她? 冀多臻一下子醒过来,就看到眼前一张放得极大的俊脸正舒服又陶醉地吻着自己。蒙了,呆呆地任对方吻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吻。 “嗨,多臻,早安!”原子庆笑着跟她打招呼。看她此刻呆愣的模样,他可是高兴爽了。他偷偷吻她,还以为会招到一顿毒打呢,没想到她的反应还真是奇怪。 冀多臻终于有反应了,忙瞪大了眼,瞪着他:“你怎么在我的房间?” 原子庆无辜地看着她,双手撑在她头顶,形成了非常暖味的姿势。他对她笑道:“你忘了吗?这是我的房间,我昨天让你住的。” “什么?”冀多臻一下子坐起身,额头狠狠撞向没有防备的原子庆。“啊——”好痛!她的额头,好痛。捂着痛外,她看正捂着鼻子皱着整张脸的原子庆,忽然笑了出声,鼻子比额头更加脆弱,看来这回是把他撞惨了。 “活该!”冀多臻忍不住笑了出声,让才刚睡醒的娇颜更加夺目。 美人就是美人,不管怎么笑就是美。原子庆呆呆看她的笑容,发觉痛得钻心的疼痛也不那么痛了。咧嘴一笑:“快起来吧,时间不早了,都快九点了。” 他是来叫她起床的,嘿嘿,用吻吻醒睡美人还真是一种大大的享受呢。 冀多臻忙看向墙上的时钟,发现时针果然已快走到九点大关,忙一骨碌地爬起来。叫道:“糟了,这下完了,时间来不及了。我要赶过去了。”她一向守时,从来没有迟到过。这回是怎么搞的,居然睡得那么沉。 都 是这个该死的床害的。狠狠地瞪着那张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大床,她突然发现原子庆居然在替她整理着床单,心里莫名触动了一下。但很快一闪而过,现在才管不了那么多呢,抓紧时间穿衣服才是正事。 “咦,我的行李呢?”冀多臻四下找着行李,都没有找到,不由更加惊慌,里面可有她的换洗的衣服啊。 到哪里去了? 原子庆整理好床单后,忙回答:“你的行李我已经让管家拿出去了。” “那现在在哪?我还换衣服呢?”冀多臻急道。 原子庆耸耸肩道:“放心啦,我已经替你准备好衣服了。呶!”他用嘴呶向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整套衣服。 冀多臻看了眼,冷冷地瞟了他一眼:“我是要我自己的衣服。”他当她是什么?以为那点衣服 就可以把自己的心收买了?做梦! “你的衣服我已叫管家扔了。所心,你只能穿这套!”原子庆笑盈盈地说,看着她勃然变色的俏脸忙加了句:“快穿上吧,不然真要迟到了。” 冀多臻又气又恨,又无可奈何。只好愤愤地拿起衣服在身上比划,非常合身!真是见鬼了,他怎么知道她的尺寸?看衣服的面料就知道出自名家之手。衣服上的标签都还未撕下,白痴都知道是才买的。 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果真想重新追求她?哼,上过一次当了,她还会上当那就是白痴傻子! “你滚出去啦,我要换衣服!”红着脸把他喝斥出去,冀多臻忍着心中气愤换下衣服。 不愧为名家之作,穿起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虽然她以前买的衣服也是牌子货,但那也只是一般的大众品牌,哪能与这些名家设计,全球限量版的舒服呢? 当冀多臻走出房间后,原子庆的双眼瞪得老大。半晌回不过神来,及膝的淡蓝色复古粗花呢质优雅裙装,花包的裙尾设计,腰身一条金边滚丝腰带,把玲珑的身材完全表露出来。黑色丝补袜增添了抹性感和神秘,脚上一又同款的浅米色毛料黑皮靴子,外面再披了件白色毛皮披风,戴上手套,脖子上转着一条火红色小围巾。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着,只拿了个白色发夹管住 。再提着她白色名牌lv包夸在肩上。整个人看上去亮丽又时尚,但又不失精明干练。 不愧为他的多臻,身材就是好,不管穿什么都好看。这套衣服还是他昨晚打电话叫来精品店里的店员连夜送来的,他新自选的,嘿嘿,他的是好,你看,多臻穿在身上, 就像千金小姐一样,哦,不,那些娇纵的千金们怎能跟她比。她应该是那咱气质出众又自信美丽性感的俏佳人。 不理会原子庆瞪得快脱出来的眼珠子,冀多臻已提起皮包大步走向楼梯。 原子庆连忙跟上她,边走边笑道:“多臻,你看,我亲自替你做了早餐,还热着呢,来,先吃一口吧。”冀多臻冷冷白他一眼,没有说话,直接越过他,朝楼下走去。 原子庆的笑容僵了下,但很快就追上去,道:“还在生气啊?就算生气,也得吃早餐才是。你看,这是我为你做的,红豆薏仁粥,外边苏打饼,又营养还能让你的肌肤变得更为亮白——哎,你等,等一下——”看着冀多臻理也不理自己,把他当成空气似的,走到大门口,他忙追上去,说:“这里离机场有好些路程,我送你吧,反正我也要去。” “不用了,我已经打电话叫了出租车!”冀多臻瞟了他一眼,淡淡地回答。果然,不远外响起了喇叭声,不理会原子庆沮丧的表情,大步朝出租车走去。 眼睁睁地看着与佳人相处的机会飞了,原子庆非常痛恨现在的出租车干嘛那么方便。身上的手机响了,原子庆有气无力地接起,“浅乐啊,你所说的方法没有效啊,怎么办?” “白痴,如果一开始多臻就会原谅你,那太阳可得从西边出来了。”于浅乐不客气地骂道。原子庆沮丧地说:“可是她理都不理我?怎么办?” “那昨晚呢?” “你还说。都 是你出的馊主意,什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鬼名堂,害我差点被她踢成太监了。”这列丫头是从哪里学来的。 “哈哈,活该!”于浅乐在那头笑得前扑后仰,等原子庆终于发火时马上止住笑意说:“慢慢来嘛。其实是很传统的女性,她骨子里还是有着从一而终的思想的,她只与你上过床,还怀过孩子。所以啊,当你那么伤了她后,她才会对你很生气。虽然那是你的软肋,但也是你最大的优势和后盾。想念你经常去骚扰她,虽然她很气你,但一定会慢慢接受你的。”她是晕么认为的,只是不知冀多臻的想法是否也是如此。 当然,她可不会向原子庆说,不然,她爱情军师的身份岂不被拆穿? “是这样的吗?”原子庆也想念有些女性确实如此,但对于冀多臻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处啊。于浅乐乐观地说:“当然了,信我都得永生!还有啊,要抓住女人的心,就最要先抓住她的胃。多臻不会下厨,人久要多多下厨,呃?什么?她没吃你的?”当听到原子庆抱怨人家甩都没甩他后,于浅乐有些惊疑,忙安慰道:“肯定是你做得不好吃。以前就叫你多多下感,锻炼手艺,你不听,现在好了。活该!”于浅乐逮机会就要好好嘲讽他一番。没办法,谁叫他要与她结下梁子,所以也不能怪她。于浅乐这样为自己找理由。 原子庆翻翻白眼,女人嘛,天生就是爱小心眼,爱记仇,他大人有大量就不与她一般见识,又问:“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再接着努力呗!”于浅乐笑呵呵地说,然后又嘲讽道:“你不是自诩为情圣吗,也有搞不定女人的时候,是丢人啊!”原子庆忍住怒气,替自己辩解:“都是那些女人自动贴上来的,可不关我的事!”他可从没有追过女人。 于浅乐哼道:“所以这就叫现世报,老天特意派来一个克星来克你。你就等着摆接招吧。对了,你现在最大的劲敌就是慕容挚潇,你可千万别大意失荆州了。” 一听到情敌的名字,原子庆如梗在喉,但吐又吐不出来。马上杀气腾腾地说:“我不会让他得逞的,门儿都没有!” 有了于浅乐的劝勉,冀多臻确实不再憎恨着原子庆,但并不代表她会理他。今天已穿上了他替她买 的衣服,已让她极为不悦了,她岂能再坐他的车子来机场?这次的商谈会有大半的人都要来香港参加商谈会,这不但是对华人企业的认同,也是对香港的认同。当然少不了记者的推波助澜。坐着出租车来到机场,冀多臻远远就看到一大群记者围在那里了,不堪回首的往事又涌入心湖,看着那些闪光灯和如狼似虎的记者,冀多臻有些心惊。迟迟不敢走过去。 这时记者前面走出一名年轻男子,他穿着正式的三件式西装,蓝色的头发束在脑后,额上一块黄豆般大小的珍珠闪闪发亮,衬托他那迷人的俊脸更加出色。 好一个俊美的不像话的帅哥!冀多臻看着对方朝自己走近,一颗心扑扑地跳了起来,这无关爱情,只是看到帅哥就像看到钞票一样赏心悦目,再加兴奋! 帅哥走到她面前,朝她伸出手,声音又轻快又愉悦:“冀小姐,久仰大名啊。我是李晨澜,想不到冀小姐果真如传说中的美丽高雅,怪不得原子庆那家伙会花五千万来买你的消息。呵呵,赚到了。” 原来他就是商界大大有名的企业金音,冀多臻又兴奋又惊奇,想不到对方果真年轻有为,而且还是那么帅!李晨澜就像有魔力似的,冀多臻听了心里极为舒服,也伸出手与他握了下,但是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愣住了,问:“什么意思?”原子庆会花五千万买她的消息?这,天方夜谭还差不多。 “这个你去问原子庆吧,我不方便多说!”李晨澜轻快地说!既然人家不愿多说,冀多臻也不好多说,与李晨澜一起穿过层层包围的记者,来到人前,一些同为翻译的同行也来了。有老有少,不过,还是年轻人居多。这次主办方派了外交官李晨澜来接机,可以想像,这个李晨澜是多么的受重视,不然不会冒着丢自家集团的脸得罪客户。但他的外表确实出色,他什么也不必做,只光是站在那里,就把周围的人映得黯然失色。听说他身世不明,但身上流露出来的气质又优雅又帅气,与原子庆的冷邪帅气以及慕容挚潇的冷酷截然不同,他是阳光的,但又有一种深沉的光芒在眼里闪动,给人一种看不透摸不着的感觉,但这样的神秘感更是让人好奇注意。只是,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冀多臻总觉得这人有些面熟。 人还没来,翻译员和记者们有些懒散,全都把眼光集中在机场走过的美女身上,但自从冀多臻一来后,惊艳的目光从来没有停止过。同行的翻译员看到李晨澜主动与这个新来的冀多臻说话,全都 又嫉又忌,都在猜想这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商界著名的企业金童主动与她说话!记者们就非常好奇了,这个李晨澜主动与这个美女翻译说话,看业人家来头不小哦。但是谁呢?记者们一时没有想起这个美丽又成熟的女人就是当年他们写得极为不堪的拜金女冀多臻。 但是记者天生的本能,全拿着摄影机朝冀多臻一阵猛拍。有了以往的经历,冀多臻本能地伸出闪躲,但李晨澜则在她旁边轻轻安慰说:“不用怕,他们只是拍美女而已。”他的话有神奇的安慰效果,冀多臻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站直身子,正面迎向记者的摄相头。 这时,有好多记者终于发现这个美人真的好生面熟,但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于是大胆地问了出来。冀多臻扬起自信得体的笑容说:“四年未见就不认得我了,真让我伤心啊。我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拜金女冀多臻!” 轰!记者们全都炸开了锅,全都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有的看不清楚的,还争先恐后跑到前面来看她。 “太不可思议了,我还以为这女人永远不会来香港呢?” “真的是冀多臻也,想不到她又出现在香港,还与李晨澜在一起?” 冀多臻心里气极,这些人狗仔就是狗仔,还是改不了乱猜测的思想。李晨澜这时故作惊恐地对记者们说:“天啊,你们没有真凭实据可不能乱说哦,我可是清白的,你们要是乱写,不然,我怎么找得到女朋友啊?还有人家冀小姐已经名花有主了,你们可不能乱说哦,我惹不起啊!” 记者被李晨澜幽默的话逗笑了,忙问道:“李先生这么优秀还怕找不到女朋友吗?冀小姐名花有主了?是谁?说来听听!”记者们可好奇了。当初他们把她写得坏透了,害得人家在香港呆不下去也不知反省。直到慕容挚潇召开记者会澄清了事实才还了她一个公道,但已深入人心的主观思想还是让记者们不肯放过她! 冀多臻巧笑兮兮地回答:“这个嘛,可是我个人私事,我有权保持沉默吧。” 第四十五章 跳舞 记者们还想问,但这时机场里传来一阵骚动。企业家们可能来了,李晨澜招呼着众多翻译员上前主动攀谈。自己朝前面一大群西装革履的各界企业家走去。冀多臻的任务是专门为阿拉伯及沙特的企业家翻译,所以她接下了李晨澜分给她的几名阿拉伯企业家。 冀多臻接待了对方后,双方相互介绍后,然后冀多臻就带着他们朝机场外早已候着的高级专车走去。中途与他们说主产香港的人物风情,不时惹得他们哈哈大笑以及赞颂。 车子浩浩荡荡地来到商谈会地点,帝星酒店。冀多臻看着这个极为熟悉的场所,心里一阵感慨,四年前她还曾在这里差点结了婚呢,想不到四年后,她又来了,但这次她只是以一个翻译员的身分进来。 慕容集团的几个大龙头以及龙氏雷风的掌舵人全都稳中有降自率领着旗下高级主管以及公关部精英出来迎接着各国的企业家。 二十二岁的慕容挚潇长高了一些,身形更显颀长,几年间的阅练,让他原本就高傲冷漠的气质更加冷漠,俊脸一片冰冷,但不影响他一身的尊贵。 果真是出身优良的慕容少爷,其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贵族公子哥的优雅和贵气,以及只有领导人才有的威严。 虽然他一身的冷气让一般胆小者闻之怯步,但并不影响他的受欢迎程度。毕竟,不提慕容家的势力,亚奥集团在业界也响当当的名声。而亚奥集团的总裁,慕容集团的股东身分的他,在这里完全是说得上话的。 身边围满了来交谈扫招呼的人士,他都一一颔首,虽然面容还是一样的冷漠,但至少没有失礼。相反,还能给人一种贵族般的矜持,真正的贵族,当是如此的态度吧。 倨傲而不失优雅,风度翩翩又不失贵气,墓穴家的人,可见一斑。 但当他看到出现在门口处的冀多臻时,眼睛一亮,原本立党为公的眸子异常晶亮。 经过几年关的磨练,冀多臻已从一个漂亮的都市女性转为精明干练又不失优雅的时尚女性。不论穿着,还是气质,都让她在众多翻译人员中,异常醒目。 大步朝她走去,慕容挚潇脸上出现与平常不符合的欣喜表情。 “多臻!”冀多臻抬头,看向已有四年不见的慕容挚潇,心里赞叹,四年不见,又长俊了不少,完全可以成为女性杀手,男人公敌了。 以前对他的悸动,此刻都全无,淡笑:“你好!好久没见!” “好久没见!”慕容挚潇深深凝望她,这四年来,他无时无刻地想着她,因为愧疚,因为其他因素,一想起她,他心里总是升起一股浓浓的失落和愧意。 想着她无助地在他怀里哭泣,想着她在虚弱地在病床上,苍白的脸色,以及脆弱样子,他的心,又是一阵揪心的痛。 不理解自己除了对她的愧疚以外,还有什么样的感情,总之,他见了她了,心里涌起喜悦,能再次见到她,真的好开心啊。 “多臻,你,你能原谅我吗?”不知该说些什么,让他有些苦恼。 冀多臻偏着头,精致的脸蛋有着俏皮,美丽的大眼明亮有神,她淡淡一笑:“以前的事,你还介意?我已忘记了。”说实在话,她是有些怨恨他的,但,一看到他在她面前,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般求得她的原谅,脸上闪现出与平时不符合的无措和慌乱,让她大为感动 。 外界传言冷酷无情的慕容二少,其实也是个很可爱的大男孩呢。虽然他领导着上万员工,这个集威严与权势一身的人,在她面前,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男孩子,想起,还真好笑,又得意。能让高高在上的大总裁这么低声下气地对她道歉,也是很有面子的事。 终于松了一口气,慕容挚潇也朝她笑笑,大概是不常笑的缘故吧,让他的笑容很是难看僵硬。冀多臻不客气的笑了。 原子庆身为龙氏集团的总经理,早已是集团的核心人物,与龙应扬一并与来客交谈着。他今天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装,在一群人高马大的外国人当中更是鸡立鹤群。他身上流露出的尊贵气息以及独特的邪气笑容,让他极为吃得开。不时说些话来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但当他发现冀多臻与慕容家的小鬼头有说有笑的样子,心里就嫉火中烧。但大局为重,又让他不得不忍受着胸口即将跳出的怒气和不安。 \奇\该死的慕容挚潇,在对她做了那么多的卑鄙无耻下流的事,居然还能出现在多臻面前,真是脸皮厚。 \书\心不在焉地与面前的客人交谈着,他的目光努力集中在冀多臻那刺眼的笑容上,该死,她对他都一副冷若冰霜,为什么对伤害好的慕容小鬼就这么开心? 她的心也未免太不公平了吧。 不行,不能再让他们相处下去,看他们二人旁若无人的闲谈,不时哈哈大笑的样子,不时刺激着他的神经。 朝不远处的李晨澜递去求助的眼神,一向称为别人肚子里的蛔虫的他,看到气得铁青的原子庆,以及不远处有说有笑的李晨澜和冀多臻身上,马上了然一笑,大步朝原子庆走来,接过了他面前的客户。 原子庆如释重负,忙大步朝他们二人走去。 背对着他的冀多臻没有发现他,但李晨澜看到了,朝原子庆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来,低头朝冀多臻道:“多臻,我们去跳舞,好吗?” “不行!”回答的是原子庆,一把抓过冀多臻,朝自己怀里托去,不顾她的反抗,一脸挑衅地瞪着慕容挚潇,冰冷且含威的眸子直直射向他,冷声说:“小鬼,才多大年纪,就出来泡妞了,适合你的应该是还在上高中的学生妹妹吧。” 哼笑一声,慕容挚潇反击:“现在很流行姐弟恋呢?大叔!” 原子庆不怒反笑:“大叔才可以和你姐姐相恋,你洞天福地是回家去添奶去吧,走了,恕不奉陪!”说完,不顾冀多臻的反对,硬是拉着她朝另一边走去。 “你放开我!”冀多臻快气死了,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居然不顾她的意愿,就强行拉走她,太没礼貌了。 原子庆依言放开她,笑嘻嘻地说:“好好,我尊重你的意见!” “无聊!”冀多臻不理会他,白他一眼,正准备走人,这时,几个阿拉伯商人已走到二人面前,苦于职业本能,她不得不替原子庆翻译。 原子庆也收起了刚才的邪气,点头朝几位阿拉伯商人示意。冀多臻替他们翻译,然后几位互不相识的企业家就在冀多臻的翻译下热烈的交谈起来了。虽然冀多臻尽职地替他们讲解,但原子庆不时投注在她身上热烈的目光还是让她有些吃不消。 大家名自打过招呼后,这时一阵话筒声响起,主持人愉悦的声音传遍整个会场:“尊敬的各位来宾,欢迎来参加香港全球企业商谈会。现在大家先不忙着交谈,先来几支舞蹈热热身如何?”冀多臻抬眼看过去,又是李晨澜,这人还真是多变呢。 看来李晨澜的人脉关系非常好,他的话刚结束,全场就响起热烈的掌声。不一会儿,全场响起流畅动人的华尔兹,舞池里也亮起聚光灯,但大家初来乍到,都还不太好意思先下舞池跳舞。这时,原子庆走到冀多臻身边,在她耳边亲密地说:“走吧,我们去开个先河!”不等冀多臻反应,就拉着她走到舞池里。 原子庆与冀多臻一个帅气英俊,一个美丽高雅,全场观众都拍手叫好。接下来李晨澜以及慕容三少凌威,也各自搂着美人儿下了舞池。大家见了也纷纷邀请着各自的舞伴跳舞去了。 冀多臻很是气恼这家伙自作主张,但在这样的场合,又不能不给他面子,只好跟着他的脚步跳了起来。一个大幅度旋转,冀多臻与李晨澜的眼神相会,李晨澜朝她轻轻颔首微笑。她也跟着点头示意,嘴角也浮现出愉悦的笑意。这人不愧为外交官的称号,不管是风度还是礼节,都让人如浴春风。 看着冀多臻对别的男人的笑容,原子庆有些吃味,一个回旋,让她远离李晨澜,板着脸问道:“你对他笑什么?” 这人管得还真宽。冀多臻白他一眼,没有回答。原子庆不死心,握着她腰间的手稍微用力,让她柔软的身子朝自己贴近,冀多臻忙推开他,原子庆低叫:“别动!”冀多臻身子一僵,抬头怒瞪着他,原子庆邪气一笑,在她耳边轻声说:“放轻松,我们慢慢跳。不要板着脸嘛,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好吗?” 冀多臻白了他一眼,不得不跟着他的舞步来。华尔兹跳起来优雅端庄,高贵迷人,但这种舞可不好跳。但冀多臻以前上学时练过一段时间,所以还能将就一下。 一曲结束,冀多臻停了下来,走出舞池去吧台取饮料喝,原子庆也一并跟了上来,坐在她身旁。冀多臻气恼,瞪着他:“你跟着干什么?” 原子庆扬起邪气的笑容,温柔地说:“我说过,我要重新追求你。” 这时瞳来一名外国人,来到冀多臻面前,看到原子庆后,打了声招呼后,就直直地看着冀多臻,用英语说:“小姐,我有荣幸请你跳支舞吗?” 冀多臻本想不甩他的,她一向不喜欢外国的,但能摆脱原子庆这个讨厌鬼也不错。于是扬起一抹迷人的微笑朝他说:“好啊,我也非常荣幸!”外国男人看到美女的笑容,呆了下,马上伸出手来,但原子庆眼明手快地把冀多臻藏到自己怀里,朝对方发出冻死人的冷霜,冰冷地说:“大卫先生,这位小姐已经与我有约了,你没有看到吗?”说完故意把身子挨向冀多臻。大卫见美女已经名花有主了,也就不再纠缠,朝其他美女进攻去。 等对方走后,冀多臻狠狠地瞪着原子庆,低叫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原子庆邪邪一笑:“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你现在都还在生我的气。但是,我已经知道错了,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冀多臻冷冷地说:“覆水难收!”现在才说不嫌晚吗? 原子庆一阵失落,轻轻掰过她的身子,让她正对着自己,痛心地说:“难道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他的眼神好温柔,好痛苦。冀多臻不忍去看,慌忙别开眼! 第四十六章 设计 “多臻,你还在生我的气?”原子庆可怜兮兮地掰过她和身子。冀多臻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冷笑:“你 说呢?”看到不远处她的客户们正一脸难公地朝自己招手,她忙丢下原子庆朝对方走去。 “阿默罕先生,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吗?”冀多臻对眼前这个胡子满面的沙特富翁问道。 “冀小姐,认识你非常高兴,可否请你跳一支舞?”胡子先生刻意弯下高大的身子朝她伸出右手。冀多臻想了下,欣然同意。与其与原子庆在那里纠缠清,让别人看了笑话,还不如与这位先生跳舞。 只是没想到这家伙看上阖老实本分,居然在舞池里大吃她的豆腐。冀多臻心中气恼,对方那双咸猪手居然从她的腰上慢慢移到自己的屁股上。冷冷地说:“阿默罕先生,请把你的手移开。”要不是这是公众场合,又是国际交流会,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华人,她早就狠狠踩死他的脚。 阿默罕丝毫不以为意,还色眯眯地说:“小姐你这么美丽,等会儿,我带你出去买一只戒指,好吗?”他想念只要有钱,没有办不到的事。 “多谢了,我的戒指我未来的老公会替我买的。请把你的手移开,不然我不客气了。”这家伙居然还敢捏她的屁股?冀多臻的火气快要冒出头顶了。 “是吗,你们中国人最讲究的就是识大体,我相信,在这种场合之下,你不会当众给我难堪的。因为顾客是上帝!除非你不要这份工作!”阿默罕厚颜无耻地说。 他最喜欢调戏中国美女,中国服务员的服务态度不但好,而且最温柔,最是识太体。因为中国服务业的标准,不管是在飞机上的空姐,不审豪华游轮上的海妹,中国女人被客人骚扰了,不但忍气吞声,还得强颜欢笑。如果敢对客人无礼,就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被主管强行带来给客人赔礼道歉,二是扣掉工资,马上走人。在这种变态而又不人道的服务精神下,中国女人为了工作,也不得不忍气吞声。所以,也就滋生了一些借机吃豆腐的沙猪客人。 “上帝会尊重一个人,而你,根本不配做上帝。”冀多臻冷言反驳,脚下的高跟鞋毫不客气地踩上他的脚趾,经过这些年的摸索,她可以又狠又准地踩上对方的小脚趾。 “啊——”杀猪般的叫声顿时响彻整个会场。音乐声嘎然而止,跳舞的人停下舞步,在旁边谈论的人也停下交谈,全都看向声音主人。只风舞池中央,阿默罕抱着一只脚跳来跳复查,而始作俑都冀多臻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地声音夹着克制过的怒气,传到会场所有大小角落:“阿默罕先生,我们中国服务的标准在国际上非常有名。但那只限有礼貌有修养的客人。对于你这种借机吃豆腐的色狼,我们要权力正当防卫。”然后她又以英语和阿拉伯语以及她专长的各种语言重新说了一遍。让在场大多数人都听明白了,全都用钦佩的眼神看向冀多臻,想不到这个美丽的女子不但有个性,还能翻译多种语言。然后全都用不屑的眼神看向一脸狼狈又气愤的阿默罕身上。 身为企业家,身为世界各企龙头,又在人家的地盘上,居然做出这等调戏妇女之事,这个叫阿默罕的家伙还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 了。 这时原子庆一脸森冷的表情走到阿默罕身边,双眼夹着凌厉的怒火,用英语大声说道:“阿默罕先生,我们这次商谈会,是正规的商业交流会,不是你认为的低三下四的乱七八糟的会谈。你要找小姐,请到你们自己国家去找,犯不着跑到我们香港来丢这个脸。” 众人全都笑了,笑这个色狼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当众吃女翻译员的豆腐。阿默罕恼羞成怒,用阿拉伯语叫道:“原先生,再怎么说我了慢你们邀请来的客人,你们居然为了一个小小的翻译员给我难堪,我们的生意还要不要做?” 在场少数人听得懂他的阿拉伯语,但冀多臻还是冷声用英语解释给了原子庆听,一是想看他的反应,二是想看众人如何看待。 原子庆脸色阴沉,怒瞪着阿默罕,浑身散发出阴冷狂怒的气息。冷到骨子里的声音也响遍整个会场:“不错,你可是我们邀请来的客人,按理说我们犯不着为了一个翻译员得罪你。”冀多臻的胸口尖锐地痛了下,心底一片冰冷。 原子庆的声音又响起,这次有着凌厉的怒火:“但是,你恐怕搞错了。你身为沙特企业家,在我们的地盘上对我们的同胞进行非礼,这种耻辱我们绝不会忍受。你是不给我们华人面子,还是看不起我们华人?” 冀多臻原来冰冷的心情被这句话悄悄变暖,忙大声用阿拉伯语翻译出来。阿默罕脸色一变,惴惴不安地看着原子庆,又看着周围的人。 原子庆又一字一句地说:“你非礼我的同胞我很生气,而你非礼我的女人我更生气,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我原子庆放在手掌怕摔着,放在心里怕化掉的未婚妻!” 冀多臻又羞又气地看着原子庆,被他露骨的话羞得满面通红。人群里响起一片轰动,全都叽叽喳喳地看着原子庆,再看着羞得快抬不起头来的冀多臻,全都好奇又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怪不得原子庆会这么生气。在场大多数都听懂了原子庆的话,但这个阿默罕去听不懂,茫然地看着原子庆。 这时主办方代理负责人李晨澜皱着眉头,脸色凝重地大步走到冀多臻面前,又看向一脸尴尬的阿默罕,冷嘲热讽地用阿拉伯语说:“刚才这位小姐因为害羞,所以不肯翻译刚才的话,那就由我来说吧,这位小姐是原先生心爱的未婚妻,他都舍不得欺负她,更不能忍受你在这里骚扰人家。所以,阿默罕先生,你被我们除名了。从今以后,三大集团与贵公司的合作计划就些告停!因为我们不愿与一个人品都不过关的人打交道。这位先生,我们这时不欢迎你,你请回吧。”说着向门口招了招手,不一会儿,走来几位高大的保安,架着一脸苍白的阿默罕,不顾他叽叽喳喳地申辩,粗鲁地拖了出去。 原子庆忙阻止:“等一下!我的未婚妻无辜被骚扰了,就这样了事?那我未婚妻不白白被欺负了?阿默罕先生,你得给我一个交代。”说着看向冀多臻,示意她替他翻译。冀多臻没想到他居然还敢这样说,又羞又气,用中文叫道:“谁是你的未婚妻,做梦去吧!” 李晨澜嘲笑地看着原子庆,用中文说:“可怜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原子庆被拒绝了正满肚子气无处出,这下正找到出口,狠狠地瞪着他:“我不管,绝不能这样轻易放过他,我要先揍他一顿再说!”说着朝阿默罕走去,被李晨澜阻止,他在他耳边低语:“别忘了,你可是代表着龙氏,暴力的一面可不能让大家见着了。想收拾他有的是时候!” 原子庆浑身一震,这才不甘不愿地来到冀多臻面前,握着她的手。本想甩掉他的手,但被他刚才的话给迷失了心神,冀多臻满心复杂地瞪着紧紧握着自己的那双手,心里举棋不定,她到底还要不要原谅他?女人就是容易心软,唉! 看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三人身上,李晨澜又对冷场的众人说:“刚才只是小小的插曲,请大家不要见怪,音乐继续,子庆,这位冀小姐刚才受了惊吓,你得好好安慰她才是。就由你来领舞吧!” 再一次见识到李晨澜的威风和权势,冀多臻不得不重新评估这个一手指挥全场的年轻精英。看向不远处正用欣慰和慈爱的眼睛看着李晨澜的慕容玄,再看向几位慕容家的少爷,他们对于刚才发生的事,以及对李晨澜出来解决阿默罕之事毫不关心。冀多臻迷糊了,这个李晨澜真如外界所说只是慕容玄的得力干将吗? 原子庆欣然同意,执起正迷惑不解的冀多臻首先开舞。李晨澜也不落人后,已带了一名中年美妇也跳了起来,然后,其他男男女女也陆续下了舞池。 舞蹈开始后,冀多臻心里还在纳闷,不时看向李晨澜,心想,这人到底是谁?如果说他与慕容家没有任何关系,那么凭他才二十四五岁的年纪就能领导全场,代替慕容玄主事。这可是非常不容易的。尤其是慕容集团这种家族企业,更是不可能让一个外人主导。那么,这个李晨澜肯定与慕容家有某种必要的联系。 忽然身子一紧,冀多臻愕然看向贴近自己的原子庆脸上那抹狂怒,他怎么啦,生什么气? “你怎么啦?”前一刻还好好的,这回又发了什么神经。 原子庆脸色难看地,在她耳边低吼:“你老是看李晨澜那家伙做什么?是不是看上他了?”李晨澜那家伙长得异常英俊,无论是气质还是能力都是一等一的棒,只要是女人,无不被他吸引。何况那家伙的家世背景也毫不含糊,看到冀多臻这样盯着他看,原子庆心里有些紧张,还有更多的嫉妒。 “我哪有喜欢人家,我只是好奇而已。”听到原子庆的话,冀多臻马上反驳。她可不要再让人误会,何况李晨澜确实非常迷人,但那只限欣赏。 “是吗?”原子庆松了一口气,看着李晨澜朝他露出嘲讽的笑意,心里莫名气愤,一个旋转,把冀多臻带离他身边。在她耳边霸气地说:“想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 不等冀多臻反应,原子庆又邪邪一笑:“想,就与我交往。我就告诉你。” “哼!”回答他的是一句冷嘛了,以及踩在脚上的尖尖的鞋跟。原子庆忍着巨痛,装着若无其事地跳着。一个转身,又看到慕容挚潇不屑的嘲笑声,以及李晨澜刻意的扁嘴,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带上冀多臻,跟着音乐舞了起来。 不知是李晨澜故意的还是放音乐的人刻意,原本优雅的华尔兹,居然变得轻缓抒情。这种音乐 跳动的步子非常缓慢,所以跳舞的人可以边跳边说放在,还可以——原子庆紧紧抱着她的身子。冀多臻的身子差点贴在他身上,闻着他身上迷人的古龙水味道,心里一画迷失,也不再那么抗拒他的接触了。一方面她感谢他替她出头,另一方面她又恨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居然当众宣布她是他的未婚妻。而又恨着自己,明明还恨着他,却被他刚才几句话弄得神智不清。自己真是没用,为什么就这么容易心软,她是打定主意一辈子不原谅他的。 原子庆仔细地看着她的表情,她脸上变幻不定,一会儿阴沉,一会儿又露出甜甜的笑,然后又变得恼怒,最后又沮丧,原子庆心里跟着七上八下。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是不是还不肯原谅自己,心里又急又害怕,握着她的手和腰的双手慢慢用力起来,冀多臻诧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力道突然加重了,让自己不得不又靠近他一分。天啊,这个姿势?真是太羞人了,她可以听到他呼在自己耳边的呼气声,自己的胸部还差一公分就挨到他的胸膛了。她脸上一片燥热,想挣开他,但又力不从心,只能低叫道:“你放开我?” 原子庆没有放开,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干嘛要放开呢?这样多好!”她身上好香,淡淡的茉莉花香水混合着天生的体香,让他差点把持不住自己。她的腰好纤细,好柔软,她的屁屁又挺又翘,他也好想去摸她一把。但知道她的烈性子,他不敢太放肆,毕竟刚才阿默罕事件可是让他想起了四年前与跳舞的情景。 当时他也是情不自禁想非礼她,还被她差点踩成跛子。这女人生起气来可不得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也为了面子着想,他还是慢慢来吧。他有的是时间和精神与她耗。而且他赢回她的胜算非常大,一来有于浅乐替他作后盾,还有李晨澜那个又讨厌又欠揍的赛诸葛帮他出追妻计划,如果他还追不到她,那就只有买个豆腐来撞死算了。因为她直到现在还不知道此时的她已是孤军奋战了,呵呵—— 这到底是谁凑的曲子,这么快就完了?原子庆不得不放开她,然后离开舞池,一双充满火气的眼神还瞪向场边负责音乐的工作人员。瞪得那个工作人员莫名其妙,他一直都 是奉命行事,哪里惹他不满意了? 与冀多臻一起又坐到吧台上,原子庆看看时间,嘿嘿,快要到散会时间了。他眼里闪过一丝阴谋,亲手替她倒了一杯加了酒精的饮料,递给了她。冀多臻不疑有它,一口气喝了精光,然后瞪向原子庆。原子庆急忙解释:“这个酒精度很低的,不会醉人的。真的!”其实心里快笑翻了,因为冀多臻的脸慢慢红了。嘿嘿,接下来,他就可以—— 冀多臻没有看原子庆此时色色的表情,但不代表着别人没有看到。李晨澜不怀好意地走近他们,对原子庆说:“子庆啊,龙总裁有话对你说,你先过去吧。” 原子庆皱眉,看着冀多臻不放心地说:“可是多臻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冀多臻此时心里热呼呼的,但神智还是很清醒,忙冷冷回应:“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你快走吧。”原子庆苦着脸看着她,怎么她还这么对待他。李晨澜朝他使了个眼色说:“你 放心吧,这里有我呢。”原子庆闷闷地瞪了他一眼,还是不放心,他可没忘这家伙可是香港公认的女性杀手,只要他肯点头,排队侍候他的女人起码可以把香港围起来了。 李晨澜被他瞪得有些无辜,但还是催促他快离开。原子庆看了看正面无表情的冀多臻,还是依依不舍地走开了。 等原子庆一走,李晨澜马上就坐到冀多臻身边,精明的双眼闪现出恶魔般的光芒,冀多臻也感觉到了,心里有些发冷,但并不害怕。她相信他不会伤害她的。 “有什么事吗?李先生!” “哎呀,我与子庆的关系这么好,你又是他的未婚妻,叫先生太见外了,就叫我晨澜吧,大家都这么叫我的。”李晨澜热情地说,然后不等她反对,就拉着她的手说:“走吧,我们去跳一支舞吧——别拒绝嘛,我可是有话对你说哦,关于原子庆的。”李晨澜聪明地抛一诱饵。 他的事关她什么事吗?冀多臻本想不理他的,但好奇心实在太大了。还是跟着他来到舞池。 他们一进舞池,原本缓慢的音乐变成强烈起来,李晨澜带着冀多臻跳起了探弋。冀多臻本想问他,但看他并不说话,只是带着自己专心跳舞,也只好跟上他的步伐了。因为探戈实在不适合说话。 跳了一会儿后,冀多臻有些吃不消了,但音乐还没有停,她也只好舍命陪君子。 终于跳完一支舞后,李晨澜才带着她离开舞池。但自始自终并没有说关于原子庆的话,冀多臻这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他根本就不是要说原子庆的事,而是故意带她跳这种激烈的舞好把自己的脚磨痛。冀多臻恨恨地瞪着一脸计谋得逞的李晨澜,气恼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天啊,她此刻的脚好痛,才刚买的高跟鞋,因为跳了好几支舞早已把脚磨得疲惫不堪了。再加上是新买 的,不怎么合脚,此刻她的脚,小趾和拇指都好痛,火辣辣的痛。 李晨澜笑得无辜,摊开双手,淡笑:“我什么也没做啊,我只是看冀多臻那个情商白痴追了你这么久还没有进展,替他造一个机会而已。” “什么机会?”冀多臻不解。李晨澜倒了刚才原子庆倒过的饮料递给她说:“说笑而已。那家伙当初伤你那么深,也活该得点现世报。来喝了吧,对脚痛很有好外的。” 本想不喝,但这人脸上的笑容就像有股魔力似的,让自己不知不觉中接了过来,一口气喝了下去。低度的洒精。对一般人是没什么影响,但对于滴酒不沾的冀多臻来说,就有很大的影响了。她原本雪白的粉脸,此刻变得通红,就像上了一层胭脂。更加美不胜收。 天啊,怎么回事,她的头好晕,想站起身甩甩头,哪知脚上痛得钻心,加上头晕得厉害,一头栽倒。李晨澜眼明手快忙接住她。这时,不远处的原子庆看到了后,忙飞奔过来,怒吼:“你把她怎么了?”说着一把抢过冀多臻抱在怀里,心里又急又怒,她的脸为什么这么红,看着她迷离的大眼,和双颊红晕密布的样子更加娇美,原子庆的呼吸忽然加重了。 “我能对她怎么样,我只是替你这个笨蛋制造机会而已!”李晨澜无辜地说,看着原子庆还茫然的样子忍不住低叹:“哎,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把她带回住处,好生照顾。记着,柔情攻势哦!” 第四十七章 设计二 原子庆忙把冀多臻带回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看着她迷离的双眼,通红的双颊,比往常更加娇媚。诱人的胸部上下起伏着,把她的外套脱下后,露出紧身的丝质羊毛衫,虽然是在冬天,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但玲珑有致的身材还是非常有看头。看着她玉体横陈的娇态,他全身也跟着火热起来。喉间一紧,差点都不能呼吸了。天啊,她太美了。 冀多臻此时倒向火热,脑袋如千金重般,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看到眼前的原子庆,她想起了以前的种种往事,心里一股怒气涌来,挣扎着起身,逮住他的肩膀,恨恨地咬了他一口。原子庆忍住肩膀传来的痛处,轻轻抱住她,轻声说:“咬吧,如果能把以前的恨和怨都释放出来,多咬几口也无谓。” 这人不是原子庆!冀多臻心里奇怪,原子庆才不会用这样温柔的声音说话呢,只是他又是谁呢? “你是谁?”冀多臻此时完全已经醉了,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平时的冷淡,有的也是娇憨的语气和妩媚的动作。惹得原子庆下身一片胀痛。他强忍着想把她吞解入腹的欲望,轻轻把她放到床上,替她脱下鞋子,看到丝袜上触目惊心的血迹时,他惊呆了。忙一把脱下她的袜子,当看到她白嫩小巧的玉足上,小趾和拇指都被磨出大大的血泡时,心里紧紧揪住,天啊,她的脚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时冀多臻根本感觉不到痛,她还在研究这人到底是谁,居然脱下她的鞋子,娇媚的大眼瞅着他,问道:“你到底是谁?我怎么不认识你。” 原子庆轻轻地抚着她细嫩的脸颊,眼里一片柔情,她此刻的样子好美。以后再把她灌醉。轻声说:“我是原子庆!” “原子庆?”冀多臻低喃,忽然一个巴掌打过去,原子庆不防她会打他,被打个正着,冀多臻没了刚才的娇憨,恶狠狠地叫道:“好啊,以前你把我欺负得够惨,现在也该是我要回来的时候。”说着她朝原子庆扑了过去。原子庆被她扑住,顺势一倒,也跟着倒在了床上。冀多臻扑在他身上,对他又抓又咬,然后还伸手脱掉他身上的西服。原子庆身子一僵,忙捉住她的小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当然知道,我要把你吃了。”冀多臻恶狠狠地说。原子庆愣住,她说什么?只见她又趴在他身上对着自己的脸又啃又咬,天啊,这个小魔女,好不折腾人。虽然她咬得有些痛,但她柔软的肌肤在他身上点起阵阵烈火。也伸出手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她,任她在自己身上逗弄着。这样的欺负也不错也! “你这恶棍,当初在床上欺负我,还让我不小心怀了孩子,我也要这样欺负你。也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嘿嘿,然后我再把你抛弃,到时候你就哭着鼻子求我。嘻嘻!”冀多臻说着但是手上没有停下来,继续朝他的衣服进攻。 原子庆听了哭笑不得,他还以为她果真想与他那个呢,原来是醉了。不过,听了她说的话后,他眼睛一亮!上床?孩子?好,夫凭子贵也不错!为了追到她,他忽然有了主意!就算用卑鄙的法子,他也甘愿。反正他也不是正人君子! 忙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然后,把自己身上的西服撕烂,再配上惊恐的叫声—— 楼下的会谈结束后,各自的翻译人员全都陪同着自己的客户在酒店里订了房间。冀多臻原先负责的几位阿拉伯企业家由李晨澜代为负责。他把他们领到总统套房后,又折回酒店最高层,这是专门为特定顾客设定的房间。原子庆与冀多臻也在这个楼层。都过去两个多小时了,不知那个笨人有没有把他的女人搞定。 走到玄关处,碰到了风运城,相视一笑,李晨澜首先说:“怎么了,难道你也订房间?”他不认为风运城会住在酒店。风运城淡淡地说:“奉老婆的命令,来看看那个色胚有没有把自己的女人搞定。”二人大笑出来,一起来到原子庆的房间。风运城举手正待敲门,被李晨澜阴止了。 他的理由是:“万一人家正在做好事,你这一敲岂不坏事。”他拿出从客服管家那里拿来的钥匙轻轻地打开房门。风运城有些犹豫,这样不太好吧。李晨澜白他一眼,小声说:“有什么大不了的,男人的身体我又不是没见过。我只看子庆啦。”看着风运城眼里的不赞同,他忙解释。唉,风运城这个大古板,真是的! 李晨澜打开房门后,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当看到豪华的大床四周全是衣服鞋袜时,嘴巴抿得紧紧的,因为怕大笑出声。然后再偷偷看向床上,就看到一个浑身是抓痕全身赤裸的原子庆朝自己怒目瞪来,来不及说话,感觉一道呼呼风声传来,远去神经发达的他忙一把接住原子庆甩进来的枕头,然后嘿嘿笑道:“不错嘛,终于搞定了。只是你脸上的那些玩意是怎么来的?” 既然被发现了,风运城也不再不好意思,嘲笑道:“肯定是对人家霸王硬上弓!” “你们闭嘴!”原子庆低喝。忙拉被子把冀多臻露在外面的玉臂盖好。“没想到她酒醉后还发酒疯,还把我给吃了。”他的语气倒是可怜巴巴,但表情就不同了,相反还奸计得逞的笑容。 李晨澜笑道:“原来如此,我可怜的子庆啊,居然也有被女人强暴的一天。哈哈!” 这家伙也会想出这样的招数,看来孺子可教也! “你闭嘴!小声点,把她吵醒了,我要你好看!”原子庆低喝,搂着佳人软香如玉的柔弱身子,可真是一大享受呢。他不想她被吵醒,那样,他小小的要求可能就得不到满足了。 但是冀多臻还是醒了。她嘤咛一声,原子庆脸色一慌,忙示意他们滚蛋。李晨澜与风运城也不好逗留,毕竟人家美丽的身子可不是他们能看的。 “多臻,你醒了!”原子庆忙轻轻地拍着她的脸颊。看着她此刻迷人样子心里甭提有多甜蜜,长长的睫毛闪啊闪啊,好可爱,红红的嘴唇嘟起,美丽的俏脸没有刚才那么红了,但以过刚才激烈的运动,也如苹果般粉嫩嫩的。她这种表情真的好可爱,如果一直看下去那该有多好!冀多臻慢慢转醒,本来还想睡的,但耳边传来熟悉的男声,让她心里一个激灵,忙睁开美丽的大眼,当看到一张被抓得全是伤痕的赤裸着上身的原子庆时,她尖叫起来! “哪,你怎么在我床上——”她不敢看了,不敢想了,因为她已感觉到自己此时也是一丝不挂的,心里又急又羞,她怎么与他又上床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自己一点也记不起来。 原子庆故作委屈地说:“这种话应该我来问你吧。你喝醉后,我好意把你抱到房间里休息,啊知你强行把我拉到床上,然后对我上下其手,最后,我,我被吃干抹净了。” “什么?”冀多臻忍住心中的慌乱和害羞,瞪着他,怒道:“你这混蛋,居然趁我喝醉后非礼我,还,还反咬我一口。你真是恶棍!”她气极,使出尖利的指甲朝他抓去。见识过她的指上功夫,原子庆忙捉住她的双手,飞快地解释:“你才是非礼我的人好不好。不信,我这里可是有录音的。”说着拿着一旁的手机递给她。 冀多臻才不信自己醉后会做出那样的事,忙抓过手机,当看到录像上她如饿狼般把原子庆扑倒在床上,然后撕着他的衣服,原子庆制止她,但她居然狠狠咬他,还有指甲抓他,还威胁他说:“如果不从,就要把他变成太监——天啊,冀多臻忙把手机关掉,惊恐地看向一脸沮丧的原子庆,不知该如何反应。 “我,我怎么会这样?”这真的是她吗?呜,早知道就不喝酒了。原子庆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偷笑,忙故作可怜地说:“多臻,都是我的错,不该让你喝酒的,现在被你强暴了,也是我自作自受。不怪你,你不要往心里去。” “强,强暴——”冀多臻惊恐,用上这种词了,她怎么出去见人啊。“不可能,不可能的。”她慌乱地摇头,自己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原子庆心里笑得快内伤了,忙一把抱过她,使劲憋着笑,痛苦地说:“都是我的错,多臻,你原谅我好了。以前我伤害了你,正想弥补你,哪知却让你喝醉误事,不怪你啦。” 他此刻肯定很愧疚吧,不然胸膛不会这么剧烈的震动。冀多臻很感动,以前爱的伤害被他几句话感动得无影无踪了。 “我,算了,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才怪,她此刻脸肯定红得像猴子屁股了。 “多臻 ,我是男人,就算被你强暴,我也不会吃亏的。因为我也很想和你,和人——啊!轻点!”他忙抓住她使暴力的手,又说:“所以,你不用愧疚啦,如果你再强暴我一次,十次,我都 ,轻点轻点!”这女人还真是凶啊,居然对他又踢又咬,又啃又抓的,虽然肉体痛,但他精神上可快乐得很。因为看好此刻的样子,虽然恼怒,但已没有以往的拒人千里之外了。 “你走开,我不想理你!”冀多臻的确恼羞成怒,天啊,她真是色女一个,居然做出那档子事。她不要见人了。 原子庆温柔且坚定的把她的双手拿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原谅我好吗?” 原谅他,她恨死他了。但却又生不起气来,气死人了。原子庆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嘿嘿直乐,她应该是原谅他了。好,再接再厉。一把抱住她赤裸的娇躯,在她耳边色色地说:“原谅我了吗?刚才你把我强暴了,现在我也要来一次,公平些!” “什么?”冀多臻惊愕,来不及反应,已被他按倒在床上,忙挣扎,她还没有消气呢,他怎么可以! 原子庆抓着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对上她无辜又气恼的水眸,邪邪一笑:“我怎么舍得强暴你呢,我会很温柔的。”说着轻轻吻上她的红唇。冀多臻有轻微的反抗,但很快就迷失在他的柔情攻势下。 如果他是用强迫的手段,她肯定把他打成猪头,但,他居然用如此温柔的动作和多情的眼神来折磨她,唇瓣轻轻刷过她的双唇,深深地吸吮她的红唇,仿佛她是他最珍贵的宝贝。他的吻带着无限的疼惜和呵护,让她情不自禁地慢慢沦陷在他的柔情攻势之下。 全身慢慢火热起来,他的吻一路转站到她的脖子,锁骨,然后是饱满的丰胸——,凡是被他吻过的地方都好像了火般,让她情不自禁地逸出娇吟——身子不由自主地朝他拱去,算了,今天讨厌他了。等明天再不理他好了。 谁说原子庆的情商笨,至少他还知道怎么反客为主。 在睡梦中,冀多臻就越想越不对劲,她怎么可能酒后强暴他,而且他是男人,力气比她大不说,怎么可能在被她强暴时还把手机录音功能开启,种种迹象表明,她被他骗了!有了这种认知,她忽地转醒,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地正被他搂得死紧,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发现睡得很沉,他的嘴角还微微上扬,好偈很满足似的。当然啦,把她当傻子一样耍 当然得意了。冀多臻心里气极,拿开环在腰间的铁臂,拿到嘴边狠狠咬了下去。 “啊——”原子庆正睡得香甜,被这样惨无人道地咬下复查,大叫了起来。忙睁开双眼,看到冀多臻气得通红的俏脸,不由苦笑:“多臻怎么了,为什么咬我!”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她看来是想通了。 “你这个混蛋,你真是十恶不赦的大混球,你居然敢设计我。”冀多臻赤裸的胸部因为生气而上下起伏,看得原子庆眼睛都移不开了。她生起气来的样子都好美。 “明明是你先对我霸王硬上弓的,只是我顺水推舟而已。”原子庆也不再隐瞒,老实说了出来。看着她又羞又气的样子,色性又在发,一双咸猪手又悄悄抚上她的娇躯,在她身上游移着。用轻轻的低沉的迷人的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不要生气。是我的错,如果你觉得吃亏,以后你随时可以来强暴我,真的——啊——”他忙把她揪在腰间的手拿开,然后顺势把她抱在怀里,不让她扎。 “你放开我!”被他搂得列紧,冀多臻羞怒交加,不知是气他还是气自己。 “不放!”原子庆搂得更紧,开玩笑,好不容易把她脸上的冰霜除去一部分,就得再加点火,不然岂不功亏一溃! 冀多臻还想骂他,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她心里一紧,赶紧推开他:“你放开我,有人进来了。” 原子庆不为所动,还是搂着她,“怕什么,反正我们的关系整个酒店都知道了。”说着让外面的人进来。 进来的是服务员和总统套房里配置的女管家。只见服务生羞红了脸,低下头把餐车推到房后,就溜出去了。而训练有素的女管家则见怪不凤地微笑说:“原先生,冀小姐,你们应该饿了吧,我自作主张送来餐点,希望合你们的胃口。” 她不说还好,一说冀多臻还真感觉到饿了,看了看时间,不由吓了一大跳,居然快晚上了,天啊,她都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都是这家伙害的。原子庆也吓了一跳,他没想到他为了吃掉怀里的女人居然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忙对女管家说:“就放在这里吧,对了,去叫医生来一下!”多臻的双脚都被磨起了血泡,看下医生才是正事。 “叫医生来干什么?”等女管家走了后,冀多臻问。原子庆下床套上长裤,赤着上身朝她一笑:“你忘了你脚上的伤吗?” 冀多臻这才想起她被李晨澜设计的事,不由气恼:“你与李晨澜到底有何目的,居然这样设计我。” 原子庆嘿嘿直笑,这女人还真聪明,居然这么快就想到了。他也不好隐瞒,实放实说:“我也不隐瞒你。为了重新追到你,我可是花下重金让他做我的爱情顾问兼军师呢。想不到还真管用。” “你说什么?”冀多臻杏眼圆瞪。 原子庆邪笑,用无赖又阴谋得逞的笑脸接着说:“你不要生气啦,重新让我追求真有那么难吗?难道你对我一点也不心动?”说着他用手指着她的心窝。冀多臻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忙抓起被子盖住身子,别开眼,气恼又心虚:“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才不会对你动心。我又不是自虐狂!” 原子庆叹口气说:“看来我的努力还不够啊,我会再继续努力的。”冀多臻抬起眼,“努力什么?” 原子庆走到更衣间,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递给她说:“先穿上吧,你原来的衣服都皱了。”冀多臻皱眉地瞪着他手上的衣服,问:“这是谁的衣服,我对别人的衣服不感兴趣。”虽然这件衣服看起来很新,很时尚,很精致,但如果是他其他女人的衣服,她打死也不会穿。一想到他还与其他女人来往,她心里居然涌上酸意。 莞尔一笑,原子庆说:“放心吧,这些衣服是刚替你准备的。标签都还没有拆呢。”看到她气恼的小脸,他心里很快慰,她也有吃醋的时候。看来自己并不是没有希望。 穿好衣服后,医生也来了。当年轻英俊的医生看到冀多臻脚上根本称不上伤的伤势后,非常生气。这也未免太大材小用了吧,他可是大医院里医术出众的内科医师呢,居然,居然千里迢迢被挖来看这点称不上病的伤。真是太气人了。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吧。 医生也不客气,拿出不知名的瓶瓶罐罐上了好多种药,然后拿出绷带把冀多臻的脚里里外外地包成大粽子,只差没打上石膏。最后还开出了数万元的诊治费。原子庆从头到尾都没有吭一句,反而还洋洋得意地看着已经穿不上鞋子的冀多臻正气恼地瞪着医生。心里快笑得内伤了,这家伙不愧为晨澜的朋友,居然这么懂得他的心。 但冀多臻就不爽了,瞪得医生说:“这位大夫,你没有医师资格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这点小小的伤也用得着这样吗?”不是她嘴巴刻薄,而是被他这样包起,她还要不要见人啊,接下来她还要不要工作啊。 被她侮辱的医生没有理她,只是冷冷地抛下一句:“火烧屁股赶来就只为了这点小伤,想念你是医生也会这么做的。总要对得起我闯十二个红灯,冒着被交警罚款又扣分的凶险来只为这点小小的伤。” 冀多臻愕然,看着原子庆,又看向医生,替自己辩解:“我可没叫你来啊。” “是有人叫我来的。”医生没有多说,收拾起药箱,看了一旁得意非凡的原子庆一眼,嘲讽地说:“任务我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看你了。不过,你得欠我一次人情。” “没问题!我以后慢慢还。”原子庆的嘴巴咧到耳后了。 “那倒不必,只要记住以后办喜事的时候,我就不用送礼了。”哎,生在大户人家就这点不好,认识的朋友全是非富即贵之人,人家办一次喜事就得花掉他一个月的薪水,划不来啊。所以还是晨澜那家伙想得周到,会用这种法子来免去送礼的钱,还能大赚一笔,真是天才啊。 “算得还真精。”原子庆咕哝,不意外这又是谁的主意。医生得意地笑了笑,朝门口走去。冀多臻叫住他:“你是医生,你的药箱里,有没有,有没有避孕药啊。”她羞红着脸问道。 “你说什么?”原子庆脸色骇然,又惊又怒又失落,原本喜悦得意洋洋的哽见了,此刻只有深深的沮丧。她居然不愿怀他的孩子?那,那他接下来准备施行的夫凭子贵的计划岂不完蛋? 第四十八章 避孕风波 冀多臻 不明白他为何忽然这么生气,但当着外人的面,又不愿多问,只是催促医生现在有没有药,不然她还要出去买花实在不太方便。哪知她的话一说出口,原子庆脸色更加难看。 年轻的医生非常惊讶,不知在想些什么,但禁不住冀多臻的催促,不理会原子庆恶狠狠的眼神,他神色自若地从药箱里拿出一颗事后避孕药给她:“这种药吃了非常有效,不过只能偶尔吃,当成事后紧急防范,但是不能经常吃。如果你要避孕,最好吃另外一种。不过,这些药都有副作用,最好少吃。最好的避孕就是让你的男人带套子。” 冀多臻脸色羞红,接过了药,正想吞下肚子,被原子庆抢了过去。“你干么?”原子庆紧抿着嘴唇,脸色难看到仍极点,说:“你没听他说了吗?这些药吃了有副作用。还是不要吃好了。”说着把药丢到垃圾桶去。冀多臻气极,叫道:“你这是做什么?如果不吃,万一怀孕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再受一次罪。”上次她不小心怀上了,就被他指责成心不诡,居心叵测妄想母凭子贵的女人。这次她绝不会再走上老路。 原子庆马上回答:“怀了更好,我要你生我的孩子。”他的计划里这个是非常重要的环节,不能搞砸了。 双眼朝一旁看好戏的医生怒瞪过去,用眼神示意他快滚。对方只好摸摸鼻子走人。冀多臻连叫了几声他都不理,气死她了。 冀多臻朝原子庆冷笑:“我可没忘你当初是怎么对待我怀孕后的态度。一个错误再重犯我就是十足的傻瓜了。”原子庆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心里又急又愧疚,还有更多的心慌。她不肯再为他生孩子,说明她还没有完全接受他。怎么办? “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对,其实,当初你怀孕后,我表面上很生气。但我内心是很高兴的。真的,你别不想念,不然,我不会和你结婚了。”说到这里,他又暗自懊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当初结婚事件更让她伤透了心,而自己又触到她的痛外,这下真的完了。 果然,冀多臻听了后,气得深奥颤抖,声音又悲又怒:“是啊,我当初很厉害是不是?想到了母凭子贵来强行让你娶我。你为了孩子所以不得不娶我,对不对?原子庆,你真是好伟大的情操啊。”她越说越气,拾起地上的衣服朝他扔去。 原子庆忙接住衣服,然后一个箭步把她紧紧捉住,急急地解释:“对不起,我说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当初我被媒体误导,所以对你有很深的误解。虽然表面上我很讨厌你,但是我内心却很开心你怀了我的孩子。所以我才将计就计要娶你的。真的,你要相信我,因为就算那时我很恨你,但还——”原子庆越说越恐慌。因为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宁愿她生气,对他大吼大叫,也不要她这样冰冷的表情对他。 “多臻?你说话啊,对不起,是我不好,伤了你的心,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他委屈地扁着嘴巴,样子好不可怜。 冀多臻冷笑,推开他的怀抱,起身下床说:“以前的事就算了,我不想再提。你走开,我不想再见到你。今天所发生的事就当是一场梦吧。”说着,她下床找鞋子穿,但此刻她的脚包成粽子似的,哪里还穿得上高跟鞋,不由心里更气,索性光着脚下地。原子庆看她要走,忙一把拉住她,央求道:“不要嘛,不要生气嘛。你要去哪里,还是要出去玩。走,我带你去。你的脚不方便,还是我来抱你吧。”说着,他一拦腰抱起她。冀多臻吓了一大跳,忙捶打着他的肩膀,叫道:“你放我下来,我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瓜葛。” “不要,我不会再放开你的。错过了一次,让我痛苦了四年,这回我绝不会再放开你的。”虽然气恼她所说的话,他自动忽略心底的痛苦,紧紧地抱住了她。 “你!”冀多臻轻颤,看到他眼里露骨的痛楚,一串难听的话,她一时说不出口,只能呆呆地任他抱出房间。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她不要这样被他抱着出去,不然被狗仔队看到,又有话说了。 “你的脚不太方便,鞋子已经穿不上了,地上又冷,万一着凉了怎么办?”他实在太佩服医生的服务精神了。 “这样出去多不好。”这人的力气真大,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婴儿似的,这样被他轻松抱起。原子庆不以为意:“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 “你真是无赖。”实在挣不开他,只好凭他抑了。反正她也不轻,累死他算了。原子庆看她不得不软化的表情,得意地笑了。 走出房门,来到前台,前台是各个套房里管家 的休息之处,这时好多女管家正一起聊天,看到原子庆抱着冀多臻出来,全都惊奇地睁大了眼。冀多臻羞红了脸,钻进原子庆的怀抱,不敢起来。原子庆房间里的女管家忙上前问道:“你好,原先生,需要什么服务吗?” “没什么,我们要出去一躺,你去叫泊车的小弟把我的车开到楼下就行了。”原子庆抱着冀多臻大步朝电梯走去。 电梯直接来到底楼,泊车小弟已把车子开到了门口,原子庆把冀多臻放到副驾驶座,亲自替她系上安全带,然后才回到驾驶座,启动车子后,他问脸色卷绕的冀多臻:“要去哪里?” “先去药店吧,我要买避孕药。”冀多臻说。原子庆紧紧握住方向盘,才免得自己又冲动吼人。算了,来日方长,现在她还在气头上,还是不要惹她为妙。 去药店替她买了颗避孕药,他趁她脚不方便无法下车,亲自替她买了药,但这到底是不是避孕药那就得问原子庆本人了。 原子庆把药递给冀多臻,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他的脸色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了,把药吞下后,狐疑地说:“奇怪,这药怎么与四年前不一样啊,你买的是什么牌子的?” 原子庆心里陡跳,强忍心虚回答:“我不清楚,反正店员说这是最好的。”冀多臻哦了声后没再多说,原子庆扬了扬手中的盒子,得意地说:“医生说避孕药吃多了会有副作用的,所以我买了套子,以后你就不用吃药了。” 冀多臻愕然,还有更多的羞怒:“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才不会再与你上床。”今天的事她希望就当没发生过。她不想再与他有任何肉体上的牵扯。原子庆哀怨地说:“不要这样嘛,我们都发生这么亲密的关系了,你还不肯与我交往?” 冀多臻睁大眼,这人脸皮还真厚。“谁要与你交往了。你不要胡说八道。”奇怪,自己的心为何还悄悄上扬? 原子庆就算遇上爱情变得很笨,但不人的脸色和读对方的心也一起变笨。他看她面无表情,但眼睛却带着轻微的笑意,心中大喜,她并不像外表那样抗拒自己。忙打蛇棍跟上:“好好好,我是胡说八道,那请你正式接受我的追求好吗?”他双眼晶亮地看着她的反应。 冀多臻白了他一眼,心里闪过挣扎,看着他发亮的双眼,她有些不知所措。本想严正拒绝他的,但没想到居然说不出口。还帐气恼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心软。她应该狠狠地骂他,然后再不理他,而不此刻这种满怀期待的心情。 “不说话?沉默就是代表同意对不对?太棒了!”原子庆自动理解她沉默的含意,开心地抱过她的身子朝她脸上猛亲,冀多臻吓了一跳,忙推开他,但哪里敌得过他的力气,被他吻得正着。“你真是讨厌,我什么时候同意了。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话虽如此,但她可享受他的亲吻,。他的吻仿佛有魔力的,让她情不自禁地沉沦在他的柔情攻势下。 看她倒在自己怀里任自己亲吻,原子庆心里好像灌了蜜似的。心情高昂,他好想一直亲她,她的肌肤好嫩滑,一点也不像二十六岁的女人,就像十七八岁的姑娘的肌肤似的,不知她是怎么保养的。 “嘿嘿,为了庆祝我追妻成功,我带你去看夜景好吗?”他吻够她后,对着怀里双眼迷离的冀多臻说。 “好。嘎,你刚才说什么?”冀多臻揪着他的耳朵。 原子庆一脸坏笑,忙轻轻拉开她的玉手,亲了一下,说:“我追求你可是以婚姻为前提的,你就认命吧。”说着又朝她微张的红唇进攻去。冀多臻心里甜蜜,没有过多的反抗,双手怀着他的脖子回吻着他。原子庆浑身一振,双手更加用力,紧紧抱住她柔软的娇躯,吻得更深更温柔。好像要吻进她的心似的。她终于能主动回吻他了,真是太好了。终于迈出了第一大步了。原子庆好想放鞭炮来庆祝。 看着他一脸喜悦的表情,冀多臻的嘴角微微上扬。他要追她是吧,好,她就把她的本性全都露出来,看他还敢不敢追她。 “我可是丑话说在前头。你说要追我,就不能退货!”她可是丑话说在前头! 原子庆邪笑:“当然,只要你不要退货就行了。”他求之不得呢,还敢退货?冀多臻坏坏一笑,妩媚地朝他眨延眼,娇声说:“你可别忘了,我可是十足的拜金女哦。没有钱的男人我可是看不上眼的,你一个月起码要给我上百万的零花钱。”这可是天文数字,一般的男人哪里承受得起。 哪知原子庆眼都不眨一下,看着她迷人的脸蛋,心旌荡漾,用力的点头说:“幸好我的身价还不算低,每个月供得起你的零花钱。”龙氏一个月的利润也不只这个零头。就算她用一千万都 不成问题。 冀多臻气恼,双说:“我没有首饰呢,你马上替我买。”她要吃垮他,用垮他。一般只要说出这样的话,就代表那个女人很拜金,聪明一点的男人都知道快快溜之大吉。她等着看他的笑话。奇*.*书^网哪知原子庆反而还得意地说:“好好,我们这就去买。你长得这么漂亮,没有首饰衬托实在太寒酸了。”他原子庆的女人是世上最美的女人。带的首饰一定要最好最美的。他乐意让她花他的钱。 怎么会变成这样?冀多臻愕然,看着他得意非凡又开心莫名的俊脸,她一阵无语。 原子庆没有看到她此刻的表情,开心地发动车子,车子飞快地朝全香港有名的精品首饰店开去。 明明只是出来买个避孕药,怎么会抱着这么一大堆首饰衣服鞋子回来?冀多臻百思不得其解。她只是想故意试探他,然后大把花他的钱,让他心疼死,然后放弃追求她的主意。只是他一听说她要买首饰,马上去包下剅首饰店,让她慢慢挑选。她还不认为他真的任她花钱,所以毫不考虑地点了好多的首饰,总共加起来起码有上千万。只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原子庆愕然眼都没眨一下,拿出信用卡全都买单。让原本气恼的人变成自己。 买了首饰还不打紧,他又带着她去买 了好多名贵的衣服,看着标价上的价格,她吓得心脏忽停,差点落荒而逃,但是原子庆岂容她逃掉,知道她的脚不方便,这样走出去会不好意思,所以每去一个精品店,他都让店长把里面的客人清掉,然后挂 上暂停营业的牌子,供她慢慢挑选 。 看着他花钱眼都不眨一下,冀多臻都替他心疼起来,直说不买了。但原子庆哪容她拒绝。他的目的就是把她打扮得明艳动人,身为美女,华服首饰的衬托更会让她更加惊艳。装扮自己的女人他非常乐意。 选了一整晚的奢侈品,冀多臻再也没有力气与他抬杠。演变到后来,全程由他做主,好多衣服鞋子都是他替她挑选的。回到住处,他倒神采奕奕,而自己早已累翻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她百思不得其解。只是这样一来,她心里更加沮丧,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以后她想与他分手,都好困难!她该怎么办? 第四十九章 合好 “明天不用去翻译了,你脚上有伤。还是乖乖地呆在我这里好好养伤吧。”把所有在商场拼回来的物品全都塞进车子后备箱里,车子停到一处不知名的地方后,原子庆如是说。然后自然地伸手解开她身上的扣子。冀多臻打掉他的魔爪,说:“什么伤嘛,这也算伤。不行,我明天一定要去。你不能干涉我的工作。既然我已经答应了贵方的邀请,那就要完成任务才是。万万不能毁约,不然,我的信誉受损怎么办?”现在商业社会中,良好的信誉是非常重要的。 “无妨,有李晨澜代替你。你不用操这个心。” “不行!”冀多臻严正拒绝,“我的工作就是翻译,怎么好让别人代替呢?你到底存何居心?”说着她恼怒地动手解开脚上缠着的夸张绷带。被原子庆阻止,她气极,质问他理由。原子庆嘻嘻一笑,说:“如果你真要去,我也不会拦你,但你可得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不然我绝对不让你出去的。” “哪有这样霸道无理的要求。”冀多臻傻眼了。 原子庆邪邪一笑,拉着她的身子朝自己怀里,然后低下头吻了下去。直吻得她气喘呈吁吁,心跳加速后才放过她。看着她通红的脸蛋,他得意一笑,讨好的说:“如果你接受我的追求,我就让你明天去会场,不然,就免谈。”他伸手捂住她欲张嘴抗议的嘴儿。“你只说是就行了,我不接受其他任何答案。” 哪有这么强行让人家被他追的人。冀多臻肜眼神控诉,决定宁死不屈。但原子庆却计高一筹,拿出行动电话:“喂,是晨澜吗?我是原子庆.通知你一件事,明天冀多臻可能来不了,你就再另外找一个人代替她——”冀多臻慌乱夺下他的手机,但原子庆哪能让她如愿,对着手机邪笑说:“当然,如果她答应了我的追求,你就替她留下位置,如果不行,那你就另外安排吧。” 冀多臻又气又怒,使劲朝他高伸着的手抓去,但奈何天生不够高,原子庆得意一笑,又故作难过沮丧地对着电话说:“看来你果真要去找人了,她不愿接受我——” 冀多臻气呼呼的,不甘不愿地叫道:“好啦,我答应就是了。你不要砸了我的招牌。”这个该死的家伙,真是气死她了,居然故意击她的软肋,明明知道她最重信誉,他居然来以工作来威胁她,真是太可耻了。 原子庆得逞一笑,对着电话说:“她已经同意了,明天我会带她来的。记着不要再替她安排住处了。”然后迅速挂上手机。冀多臻气极了,嘲他怒吼:“你什么意思啊?叫他不用替我安排住处,那你要我住哪?去流宿街头啊——” “你当然有住的地方,昨晚你睡在哪里啊?”原子庆打断她的怒吼,慢条斯理地说。 冀多臻愣了下,随即又尖叫起来:“我才不要住你那里去。与其与色狼共舞,还不如去流宿街头。”说着打开车门准备下车。但原子庆的话又让她倏然停下了动作。 “如果你不想明天进不了会场,大可以现在就下车。” “你,你——”冀多臻瞪大了眼,天底下哪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在。 不管冀多臻心中多么愤恨,还是恨不得一刀杀了他,但还是止不住,被原子庆拐入他位于市中心的单身套房去。 虽然说是单身套房,但那可是有钱人才能住得起的地方。面积不下三百平方米,里面的设施完全是名家设计的,让冀多臻一走去就差点找不着方向。看着四周打造一流又豪华的装饰,她在心中感叹,有钱就是不一样啊! 把她的惊艳看在眼里,原子庆又说:“这么晚了,我逞你去沐浴后再睡吧。”说完一把抱起她朝卫生间走去。冀多臻吓得一惊,忙挣开他,叫道:“你干什么?”天啊,他该不会还要帮她洗澡吧。不要。就算他用强的,她也绝不能再让他得逞,天知道,她已签下很多不平等垢丧权辱国的条约了。这回坚决不行。 原子庆把她放在浴室里的椅子上,理所当然的说:“我的脚不方便,我替你洗好了。不然灌了水可就麻烦了。”最好来个鸳鸯戏水。他在心中偷偷地说。 冀多臻吓得花容失色,忙叫道:“不要,我的脚没什么大碍,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不劳你费心。”看着他不可置否地伸手解她的衣服,冀多臻尖叫:“不要,你再不出去,我就再也不原谅你了。就算去不成会场也无所谓。”她的忍耐度也是有限的。 定定地看着她坚决的脸孔,原子庆心里有小小的失望,但很快就笑开了:“也好,你自己洗吧。我在外头等你。” 看他出去后,冀多臻才松了口气,这个天杀的,居然敢这样对待她。只是自己为何还不怎么生气呢?按理说他这样鸭霸又自大的,再加上以前还那么重重地伤了她的心的男人,她应该不会再与他有任何交集才是。只是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她百思不得其解。相反还有些小小的喜悦涌上心头。 惨了,她一定是中邪了,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他对不起她,她应该恨他才是。但被他这样一气,又被他骗上床,吃干抹净后,还对她又是威胁又是利诱的。按道理说,她应该很生气才是,或者给他几个火辣辣的巴掌才是,而不是此刻被他牵着鼻子走啊。 一边想,一边洗澡,然后轻轻解下被缠得极为夸张的绷带,看到自己两边脚趾上血肉模糊的,不由气得横眉倒竖。那个该死的李晨澜,肯定与原子庆勾结起来一起陷害她的。先故意与她大跳激烈的舞,好让自己的脚受伤,后又让她喝下有酒精的饮料,最后把她吃干抹净。才又叫医生替她包扎。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医生可能也是他们一伙的。天啊,她怎么这么惨,居然掉进了他们早已挖好的坑里去还不自知。真是气死她了。 不行,她不能这样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她也要想办法反击才是。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好的办法。冀多臻有些气馁,发现水温凉了。只好起身用浴巾把身子擦干,但也让她发现了一个问题,她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进来。 怎么办?穿着换下的衣服?还是叫原子庆?哦,不行。正当她左右为难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她吓了跳,忙用浴巾护着自己胸前。 “多臻,你洗好了没?洗好了,我就替你拿浴袍进来。”原子庆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他会那么好心替她拿浴袍?冀多臻小心翼翼地说:“你拿进来吧。”说着她打开门偷偷开心一条缝,原子庆这回算得上君子,居然乖乖地把浴袍拿给了她。 只是当她一看到这个透明又性感的玩意时,傻眼了,这,这是哪门子的浴袍?分明是专门勾引男人用的专用睡衣。 穿在身上就像没穿似的,胸前开了大大的领,稍一俯身就可以把胸前的春光看光。而且衣服透明度达百分之六十,就知道这个家伙不安好心。冀多臻气极,但又无可耐何。虽然开了空调,但还是让她觉得丝丝冷意。顾不得其他,把睡衣穿上后,看了看浴室里摆放的物品,拿起一个小巧但比较硬的洗发精瓶子,放在背后打开门,不意外看到原子庆就站在门口,正用一双色眯眯的眼看向自己。 接下来,原子庆有没有得逞与佳人共赴良宵的机会呢?我们可从明天他脸上被打过的痕迹以及沮丧的更衣知道结果了。 接下来的高谈会顺利举行。原子庆与三大集团各自招呼着自己的客户,冀多臻等翻译人员也尽心为各自的客户翻译。冀多臻得体的谈吐以及不凡的外表加上迷人的气质,已经迷倒在场大多数企业家。每当散会后,也就数冀多臻收到的邀请最多。不是去吃饭就是去听音乐,或是看电影之类的娱乐消遣。当然,他们并没有得逞。因为冀多臻身边无时无刻地闪出一个高大狂野的身影,替她拒绝很多挂羊头卖狗肉的企业家。然后等散会后,就拉着冀多臻去约会。留下冀多臻的客户干瞪眼,最后让见钱眼开的李晨澜接手。 当然,按一个小时十万元的劳务费来算,可以想像李晨澜赚钱有多么痛快了。不过,对于原子庆来说,虽然花每小时十万无的代价请李晨澜代替冀多臻的晚间工作。但能得到与佳人相处的时间,这点小钱还不算什么。值得啊! 但是,原子庆也没有得意太久。 与冀多臻相处确实非常美妙,美妙得让他差点连公司都不想去了。这些天来,冀多臻也没再把以前的事拿来指责他。反而还与他一同去观香港美丽的夜景,有时还去离香港不远的深圳去看世界之窗。看她兴奋的面孔,以及对自己求欢从来不拒的她,原子庆确实高兴得快上了天。但是,等商谈会一结束后,他就再也笑不起来了。 他原以为这些天与冀多臻的相处应该让她原谅了自己以前所犯下的过错。而且这些天,他们在床上的生活也如鱼得水,他也感觉她对自己也并非没有感情,他更确定她非常享受自己的吻,自己带给她的欢愉。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是要丢下他回上海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看着她整理着来港时带来的行李,他送给她的名贵衣服首饰,她都没有要,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而且还大 方地对他说:“谢谢你这些天的招待,这些首饰我没有用处,你还是送给其他女朋友吧。” 害得他气得抓狂,忙解释说他这四年来再也没有女人,但是她却不发一语,还是整理着自己的行李。让他忍无可忍,上前抢下她的行李丢在一旁,可怜兮兮地说:“多臻,你还没有原谅我吗?” 冀多臻看了他一眼,又去捡回行李,说:“如果我没有原谅你,那我就不会跟你上床了。”说这句话的同时,她的脸还是莫名的红了。就算这些天与他发生了很多次亲密的关系,但她还是有些害羞。 听了她的话,原子庆总算有些安慰了,但还是不放心:“那你为什么又要丢下我去上海,在香港不行吗?” “我在上海买了房子,而且我的工作范围都在上海,我当然得回到上海,在这里干嘛?喝西北风啊?” 原子庆松了口气,原来是为这种事啊。“你放心吧,有我养你呢,你还担心我没能力养你吧?”他又不是没钱,养她养十个都不成问题。 哪知冀多臻非但不感激,反而还很生气地对他吼道:“我才不要你养我呢,你有钱就了不起啊。我才不要过着看别人脸色过日子呢。这样没有自尊又得不到尊重的生活,我绝对不会要。”以前她嫁给他之前,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嘲笑,被其他人称作为飞上枝头当凤凰,而要娶她的高枝也一副瞧不起她的神情。让她好生难受,那种就算能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但得不到尊重的豪门生活不要也罢。 她现在靠着自己的能力养自己,虽然当不成富豪,但小康生活还不成问题,自己想怎样就怎样,至少不会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原子庆被她忽来的怒气吓了一大跳,看业以前的事确实让她耿耿于怀。他沉下眼睑,走到她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身子,低声说:“对不起,我不是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单纯地想给你更好的生活而已。你不要离开我好吗?这样分隔两地多不好。你就忍心让我害相思之苦吗”冀多臻审美观点他抱在怀里,感受到他身上温暖的气息,让多年漂泊的她有种安全可靠的归属感。这人,虽然以前花心了点,傲了点,自大了点,但这些天的表现还不错。做一个情人,他非常的合格,但,如果用来做丈夫,恐怕就有些困难吧。 深吸一口气,冀多臻毅然推开他,她不想让自己沉沦,虽然他的怀抱确实好想让自己靠,但她靠不起,也要不起。以前受过的伤,虽然被他这些天的表现慢慢抚平,但她却不敢再来尝试一次。她怕,怕又得到当年一样的下场。 “你不用对我过多的愧疚,以前的事,我已经释怀了。现在就当没发生过吧。等我回上海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说最后一句话的同时,冀多臻有些微滞凝,不知为何,她心里居然有些难受。还有更多的不舍,不舍?她甩甩头,甩掉心中奇怪的感受。她不能有不舍的心情,他虽然对她很好,但不是她的生命中的良人。 原子庆忽然呼吸不畅,他又惊又怒又痛心地看着她,沙哑道:“你说什么?你对我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冀多臻不敢看他此时的表情,涩涩地点头,强带着自己冷静坚硬,语气冷如铁:“不错。” 原子庆好似大受打击似的,后退一大步,脸色难看,双眼瞪如铜铃,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慌乱地说:“我不信,我不信你会对我没有丝毫的感情。这些天来,你对我的吻是多么的喜欢,多么的陶醉,我们在床上的亲密多么亲密无间——” “你住口!”冀多臻听得脸红耳赤,忙尖叫阻止。 原子庆气极,上前一步抓着她的肩膀说:“你忘了,你是怎么在我身下呻吟的?你还说喜欢和我上床,还说——” “你住口,你住口,不要再说了。”冀多臻捂住耳朵,朝他叫道:“不错,我确实喜欢和你上床,但那又如何,天下男人多得是,我为什么要非你不可。”听了她的话,原子庆气极,说不出此刻是愤怒还是心痛,反正此刻他又嫉又狂,他气她不把他当一回事,更气她居然还说并不是非他不可。不行他绝不能忍受她和其他男人一起,一想起那个画面,他的怒火忍不住涌遍全身。双手使力,把她固在自己怀里,然后狠狠吻向她可恶的惹他生气的小嘴。 冀多臻被他吻个满怀,想挣扎,但又敌不过他的力气,他的吻带着心痛,愤怒和不甘以及嫉妒,让她想推开他都有些困难。慢慢地,她溶化在他的吻里。原子庆双脸通红,不知是气,不审欲火难以舒解的原因。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动手脱下她的衣服。该死,冬天的衣服就是难解,他心中一急,用上使力,嘶地一声,就把她的羽绒外套的几颗扣子给扯掉了。冀多臻一惊,回过神来,她怎么又与他发展成这样了。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后退一步,想离开他的怀抱,但原子庆哪容她逃掉,双手一捞,又把她捞到怀里,又吻上了她的红唇。然后是雪白的脖子—— 算了反正马上就要回上海了,就再与他做一次吧,当作留念。冀多臻在心里是这么想的,也就没再反抗,任由他把自己抱起,然后放在昨晚才经过激烈运动的大床上,又开始新的一波沦陷。 原以为把她弄上床后,她就不会离开自己。原子庆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哪知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这样对他。 房间内的喘息声慢慢平息,他紧紧地环着她的小蛮腰,亲吻着她光裸美丽的肌肤,还没有从刚才的回味无穷的情欲里回过神来,她已挣脱开他的怀抱起身穿衣复查了。他想阻止,但被她一记冷眼给瞪回来。她说了一句话,让他不得不停下追赶的脚步。 “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就当作恶梦一场吧。其实我还有些感激你当初那样对我,不然,我还看不清自己到底有几两重。如果我真的嫁给你了。那才是灾难的真正的开始。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才好,这样,对你我都有好处。” 眼睁睁看着她提着行李头也不回地离开他,离开他的视线,离开他的心。原子庆忍不住扯着自己的头发。怎么办,怎么办?她不愿与他再有牵扯,他该怎么办?当初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她,是自己误会了她后,他心里就急得发狂,愧疚和心痛冲斥着自己的心。这四年来,他无时无刻都在找她,直到在机场终于见到她的那一眼开始,他就对自己说,就是她了,她才是自己心目中真正的女神。只有看到她,他才会心跳加速。只有她才能让自己结束单身生活。与她上床后,他更对自己说,他一定要娶她。他的妻子只能是她。绝对不会再有别的女人进驻他的心。不是因为愧疚,也不是她曾经怀过他的孩子,如果是其他女人,他早就给了一笔钱了事,不会这样用心地追求她。 但是,就当他真正找到自己的心后,她却——她怎么可以不要他了。 不行,他不能就些罢手,他一定要追到她才是。但是现在的他真是急得六神无主,实在没办法,他只好拿起手机打给了于浅乐,电话响了好几遍才被接起,一阵地动山摇的怒吼响起:“你最好有火烧屁股的事要解决,不然,我一定揍得你满地找牙。” 原子庆把手机远离自己的耳朵,不难想像自己打扰到了人家的好事。但他可没那个功夫道歉,直说:“风运城,叫浅乐接电话,我有急事要找她!” 第五十章 苦肉计 有于浅乐与李晨澜两大恶魔爱情军师出击,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冀多臻又留在了香港。至于发生的经过,没必要说得那么详细了。知道就行了。 在去机场的路上,发生了一起犯罪案。对像是提着行李的冀多臻,本来是只抢人家的家当的,但谁叫冀多臻太美了呢,所以这些想点零用钱花的歹徒就想劫财又劫色。我们的女主在惊恐无助下,眼睁睁地被对方拉到了四下无人的暗巷里欺凌时,天兵出现了,救星来了。原子庆从天而降,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然后,又安抚已吓得面无血色的冀多臻。英雄救美的下场就是让冀多臻感动得痛哭涕,看着原子庆被对方“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又愧疚又心痛还有更多的暖意。本来事情发生的很顺利,冀多臻应该就像所有情节发展一样,对这个英雄以身相许。 但原子庆也得意得太早了。因为躺在地上的歹徒见不惯人家小俩口在一起卿卿我我,所以一所之下忍着断骨头的危险,拿出匕首已容不得他细想,他抽身上前挡下那一刀,然后,忍着剧痛把对方的鼻梁打断。最后大家看到见血后,全都一哄而散。只剩下哭天抢地的冀多臻捂着失血过多的原子庆大声哭叫。 最后救护车及时来了,英明神武的警察也适时出现,然后冀多臻当然走不成了。感动啊。因为在救护车上原子庆躺在车上忍着伤痛还不忘对已哭喊得泪流满面的冀多臻虚弱地安慰说:“别哭 ,我没事,反正又留不住你的心,你走吧。马上就到医院了。你还是快去机场吧,再晚就赶不上飞机了。” 冀多臻这时哪还想这引起,她此时又紧张又心痛,看着他受伤,自己的心也跟着痛得紧紧绞在一起。马上坚决地说:“你放心,我不回上海了。我要留下来陪着人我。” 终于把佳人留下来了。原子庆在心里狂笑,偷放十二道鞭炮后才虚弱的说:“你说的可是真的?”他把双眼努力挤出涣散的样子,看得冀多臻又痛哭出声,坚决保证:“你放心,你为了我连命都不顾了,我还能丢下你吗?” “那,那就好,我太,开心了。”原子庆说着不顾失血过多的身子硬是强吻住她的吻。然后一动也不动了。 冀多臻尖叫,忙摇着他,大叫:“你怎么啦,子庆,你说话啊,你不要吓我啊——”然后大叫护士,一旁的护士忙上前对原子庆又是输血又是按鼻子的,最后冀多臻被请到一旁,然后救护车呼啸着进了医院,一大群医生也跟着出来七手八脚地把原子庆抬进了手术室。 冀多臻在手术室外等得格外焦急,她此时心里好乱,好无助,想不到他居然会替她挡下致命的一刀。她又感动还有更多的伤心,他这样对她,叫她怎么还狠得下心走开。其实她内心里也是喜欢他的,便以受过伤的心又让她放不下,所以,她才决定离开。哪想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也让她感动伤心之余,准备真正留下来。算了,伤过一次心又如何,看着他毫不犹豫地替她挡上那一刀起,她就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这时,于浅乐也急急忙忙地赶到,当问明了原因后,对冀多臻毫不客气地说:“多臻,不是我说你,你也太那个了。我知道他以前伤害了你,让你痛不欲生。你不理他,恨他我都没意见。但是,这些天来的相处你也看到了,他对你可是真心真意的,你就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吗?现在可好,如果不是你执意要去机场,子庆也不会不放心地一路跟着你。子庆如果出了三长两短,我父母怎么办?他们可是把子庆当作亲生儿子一样对待。而且龙氏该怎么办?我爸年纪大了,早已放手让他当家了,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叫我们龙氏怎么办?龙氏数万员工的生计该怎么办?”于浅乐不顾冀多臻哭 得伤心痛过的泪脸,咄咄逼人地责问。 从来没有见过于浅乐用这么重的语气对她说话,可以想像浅乐是多么的担心她的哥哥。而自己却是让原子庆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明的元凶,她当然会生气。于浅乐的指责更让冀多臻更加痛不欲生。她没有辩解,只是连连道歉。 于浅乐冷哼一声,又责问:“你道歉又有何用,他还躺在手术台上呢。我问你,他如今都这样了,你还要离开他吗?” 冀多臻抬起头来看着于浅乐,坚定的说:“其实我也很喜欢他的,只是受过一次伤的心不敢再对他动心。所以只好藏在心里,但是,直到他为了我受了伤,我,我心里很难受,真的很难受!” 没有听到重点,于浅乐有些急切,又问:“难受又有何用。他能替你挡下刀子,说明他不愿让你受到丝毫的伤害。你呢,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留下来?还是回上海?” “我要留下来,如果你们能原谅我的话。”冀多臻想也没想地说。看到于浅乐凶巴巴的眼神后,忙说:“请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年喜新厌旧她满面泪水的样子,好不可怜,于浅乐心软了,淡淡地说:“你去跟他说吧,感情的事我们可做不了主。”但心里笑翻了,嘿嘿,看来她的演戏的本事还真不错呢。 手术室内,医生们正在对原子庆的伤口进行着处理。原子庆慢慢转醒,当看到医生粗鲁地在自己的伤口上缝着线,不由一阵疼痛,愤怒地推开对方,叫道:“干嘛,这么小的伤口用得着缝针吗?你们的医术看来还真是越来越退化了。”天啊,这些真的是外科医生吗?而且还是龙氏的精英吗?连缝针都缝成这样,下手重不说,连麻醉都没有打,虽然只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伤口,但这样缝起来,还真他妈的痛。而且,这些家伙还真狗胆包天,没发现他可是他们医院的大股东吗? 医生留下手里的动作,讥笑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们这可是帮你哪。如果不这样缝,能让你的女人相信你身受重伤吗?” 原子庆瞪着围着口罩的医生,不可置信一大叫:“李晨澜,居然是你?”这家伙还真是无孔不入,连手术室也进得来?太厉害了吧。是谁安排的?浅乐? 李晨澜嘿笑道,取下口罩,露出一张英俊但不怀好意的又得意洋洋的脸说:“当然啦,很意外吧,哎,我这人很有职业道德的,既然答应了要帮你追到女人就一定要帮到底。怎么样,够义气够哥们吧。” 说不出心中的感受,原子庆只能咬牙点头:“如果你把我给你的钱吐出来才真正够义气够哥们。”这家伙,还真是脸皮厚,拿了他大把的钱还敢在这里说大话。真不害羞。 “你说这句话就没道理了。要知道,有钱好办事哪,就算哥们也一样。”李晨澜毫不脸红,又拿起针朝他的胸口扎去。原子庆忙阻止:“到底怎么么回事?这些家伙居然敢真动手,害得我吓得差点心脏忽发。”虽然后来知道只是一把道具刀而已,但刺在身上还是痛。 一提到这个李晨澜就得意直笑,扬眉说:“当然哪,你以为英雄救美都不付出血的代价啊?要知道你的女人可聪明了,如果不这样做,等她冷静下来,一定会猜到是你干的好事。你想想,人家去机场的路上,忽然被歹徒袭击,然后你就从天而降,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所以,我才安排了见血的场面。厉害吧,你的女人可是伤心得很哪,还表示要永远跟你在一起了。怎样?这个主意不错吧。” 原子庆不得不点头,还是这家伙想得周到。只是。“那我在车上你为什么要给我射麻醉针?”害得他想偷香都不行。 李晨澜鄙视地看着他,不屑地说:“老大啊,你那个样子叫虚弱吗?如果你不会,就请先看电视上的演员是怎么表演的。你的女人那时已经有些怀疑了。”这家伙在商场那么精明厉害,怎么遇上冀多臻就变得这么笨了。不得不怀疑冀多臻就是他命中的克星。 “啊,你说什么?”原子庆马上坐起来。忽然扯住伤口,惹得他低咒连连。这家伙没事给他缝成这样做什么?现在可好。原本不大的伤口现在还真是逼真。 李晨澜白了他一眼:“相信本人的读心术。她那时有一刻的怀疑,不过,看到你倒下晕迷后又慌里慌张的,看样子应该不会再有所怀疑了。所以啊,我才不得不把你的伤口弄大些,再缝起来。最后,就劳烦你躺在床上一个月吧。” 什么?一个月,要他的命啊。“就没别的法子吗?”明知这家伙决定的事不会再改变,但原子庆还做垂死挣扎,至少他得留点时间来偷香也行,而且,一想到接下来一个月他不能与她做那档子事后,原子庆惊恐地望着他。 李晨澜学他邪邪一笑:“放心吧,如果你老实乖乖地躺在床上休养,要不了一个月的。医生会解放你的。呵呵——” 原子庆瞪他,无语! 李晨澜又说:“对了,你们做坏事的时候有没有把套子搓破啊?”原子庆翻了翻白眼说:“当然了。只是她也太小心了,居然去药店买避孕药来吃,说这样就更保险了。”害得他夫凭子贵的办法也不管用了。所以不得不用苦肉计来出些下策。 李晨澜无奈地摇摇头:“天哪,你就不能变通吗?把她的避孕药换包不就行了。”亏他还是高学历的高材生,怎么连这些办法都想不到。 一连被骂,而且还是比自己小近十岁的家伙,原子庆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瞪他一眼说:“你以为我没想过啊,只是她太厉害了,她从来不买二颗,全都是做了以后就马上去买来吃。你叫我怎么作假嘛。”忽然又想起,他在酒店里与她做了后,他亲自买了胃药当避孕药给她吃,哪想第二天她居然又去买一颗来吃,害得他郁闷了整整三天。 李晨澜捂着肚子狂笑:“天啊,你的女人还真不是普通的精呢,以后有你的罪受了。”不禁有些同情地看着他。 “你懂什么,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我就是爱她这个样子,你不服吗?”这家伙别看他此刻这么聪明,以后碰上他的克星后肯定比他还要笨。 服,当然服,既然他想自找罪受,他们这些外人又有何法呢。“时间不早了,还是躺下来吧,我再替你弄一下。”虽然他没有学过医,但他的一个死党正好是外科专家,所以这点小事还难不倒他。拿起手术刀又在他的伤口上刺了下,惹得原子庆怒目瞪来,他解释道:“这样更加逼真些,你的女人看了这么重的伤一定会对你更好的。”然后慢慢替他缝上,打上绷带。最后还在他的脸上涂上一层怪粉,原子庆低叫:“这是什么玩意?” “让你脸色更加苍白啊,现在的你,脸色红润,哪里像个受伤的病人的样子。给我躺好,然后,我还要替你打麻醉针,你就等着昏迷不醒吧。” 哎,为了追 到心爱的女人,他,豁出去了。 只是,虽然苦肉计让冀多臻果真跟到他身边,还天天对他嘘寒问暖照顾有加,对他每天偷香吃豆腐的行径也毫不抗拒。只是,只是原子庆还是快要抓狂了。 至于是什么原因呢?大家猜猜。 第五十一章 痛苦中的美妙 原子庆为什么要抓狂?因为自己有伤在身,而且还是“重伤”。拜李晨澜所赐,他昏迷了整整两天两夜才醒来了,然后就看到冀多臻双眼憔悴地守在他床边,让他心痛得半死。接下来,美人在怀,享受着美人至高的待遇,心里偷笑死了。只是,他,他因为身体“虚弱”,所以,只能看不能动。郁闷啊。 那该死的李晨澜因为怕他得意忘形,每隔两天就替他打一次麻醉针,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玩意,让他精神饱满,但却力不从心,躺在床上 快发霉了。冀多臻不疑有它,整天围着他转,看着原本丰腴的身子因为接连几天衣不解带地照顾他而消瘦不少的身子,他的心就抽痛得厉害。 本来他也想叫看护来“照顾”他,但冀多臻坚决不要,说他是为了刀子受伤的,她要亲自来照顾他。让他又感动又心虚。没痛也要装病,难受啊。但他不能动,只能整天躺在床上亲亲她的小手,吻吻她的小嘴。但只能上半身动,下半身得不到解放 那个气啊闷啊,让他无时无刻都想下床去海扁李晨澜一顿,他出的什么馊主意啊。 于浅乐那丫头也不安好心,前脚把冀多臻支开后,后脚就对着他的伤口大加践踏,说是干什么伤口不要好太快了,不然就享受不到美人的侍候了。她还说以冀多臻的个性,才不是那侍候男人的女人,所以现在就要好好享受,不然,以后没有机会了。这是哪门子跟啊门子的理由啊,他才不要多臻侍候他呢,他舍不得啦。/ 只是慕容挚潇还在一旁邪笑,推波助澜,助纣为虐,大概是为了报复以前他让他们分开近十年的仇吧,这能怪他吗?爱一个人并没有错嘛,不过,于浅乐这丫头幸好他没在她身上栽得更深,不然,他肯定更加凄惨。 更想杀人的还在后头,好不容易得到“医生”的认可,可以回家休养了,他高兴得快要跳起来庆祝,但回到家,到了晚上他就再也高兴不起来了。冀多臻每天晚上都要沐浴,然后穿上性感至极的睡衣在他面前晃来晃复查,他,他要爆炸了。 看着她透明的性感的睡衣下让他差点血脉喷张的娇躯,但是自己只能摸却不到实际的解决,心中那个气啊。 等他好不容易乖乖地吃完冀多臻亲自替他炖的鲫鱼汤鸽子汤,终于可以下床走动,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冀多臻抱在怀里狠狠的亲着,然后准备把她压在床上好好解决一下这些天的小弟弟。可是居然被她以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为由拒绝了。他本想说自己没什么大碍的,但冀多臻坚决不同意,洞天福地挤出眼泪来说如果伤口恶化了,怎么办才好。她还得天天替他做补身子的食物很累人的。让他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恐怖。为了自己可怜的胃着想,为了自己已拉得面黄饥瘦的肚子着想,他还是忍了下来。天知道,这些天他可是吃了不少她“精心”做出来的食物,让他跑卫生间都不知跑了无数回了。 可是这女人居然只同间与他同居,宁愿做情人,做女朋友都不愿做他的老婆,他气得不轻啊。 偷偷打电话给于浅乐问该怎么办时,于浅乐劈头盖脸地就骂开了:“她能一直呆在你身边已经不错了。你还想什么啊。知足吧。”他苦恼又郁闷地挂上电话后,还是不死心,又打给李晨澜,李晨澜才真是他的天使,居然安慰他说:“只要把她留在身边就迈开了一大步了。你的女人还真是难搞,看来还是要用夫凭子贵这个计划才行了。” 夫凭子贵?他也想啊。原子庆叹口气说:“可是她把防护措施做得滴水不漏,我真的没办法让她怀孕啊。” 李晨澜想了想:“那个还不简单,我的一个朋友他们天天吃避孕药,最后还是怀上了,我去问一下他们。还有,要么我再去问一下医生吧,避孕药再厉害也有漏洞的。我就不信掰不倒那颗小小的药丸。” “那好吧,要尽快啊。我等不及了。”原子庆大喜。 再一次得到医生的宣判,原子庆终于完全伤愈,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冀多臻生解下肚,然后吃个连骨头都不剩。虽然原子庆有带避孕套,但事后冀多臻还是吃下避孕药。让原子庆气得咬牙,但只能把气往肚里吞。 原子庆伤好后,龙应扬就把龙氏的担子全都丢给了他,然后火烧屁股地带着龙夫人去环游世界去了。理由是,他早年为公司付出了很多,晚年还为小辈们操了一辈子的心了,这回再也不让任何人打扰到他们。原子庆傻眼的同时不得不进公司去受苦受难。 当然,他是带着冀多臻一同去的。原子庆英雄救美身受重伤住了一个多月的院让媒体知晓,全都感动极了,直把原子庆写得痴情专心,真正快迈上三好男人的步子了。而且三好的程度直追一直名列第一好男人的风运城。 一提起风运城,他就浑身不舒服。那家伙有什么好的。一整天屁都不放一个,冰冷冷的,看了就讨厌。什么三好男人嘛,只不过脾气好,个性好,手艺好。恶心,他原子庆也不输他啊。他的脾气也很好啊,对自己的女人还没有发过火呢,个性更比他的好,他至少不会像他那样冷冰冰的像块木头。手艺好?哼,只不过能做几个饺子就叫手艺好。哪天他也做一桌满汉全席来,让他瞧瞧。所以,他左看横看都没看出风运城到底比他哪里好。比慕容挚潇那个小鬼还讨厌。一提起慕容挚潇,原子庆一肚子火烧得更旺,如果没有他,他早就抱得美人归了。还用得着苦肉计,英雄救美计,以及还未使出的夫凭子贵计划使出来吗? 不行,好久没有运动过了,改天一定要找个时间打他出出气才是。 媒体对于冀多臻,再也没了以前的天花乱坠的胡说,直是把她说成天仙下凡,又温柔又善良。是天底下不可多得的好女人。怪不得原子庆会把她捧在手里呵护。看到原子庆亲自替她打开车门,对她温言暖语地说着话,记者们感动死了。 一方面感动原子庆这个花花公子居然能改邪归正,二是佩服冀多臻驯夫有方,把以前桀傲不驯的原子庆收得服服贴贴,比于浅乐还要厉害。 一提起于浅乐,原子庆也是一肚子火。这丫头,一肚子坏水,还能让全香港的男人至今对她念念不忘,他们的眼睛不知长到哪里去了。他的多臻才是好的没话说。又温柔又体贴,虽然偶尔会揪揪他,吼吼他,但那只是情人间的趣事而已,当不得真。她的才华也不比浅乐的差啊。她能翻译多国语言呢,秘书的专长也非常不错。而且她也很会持家,虽然她做饭的手艺不是很在行,但能吃下去就行了。拉点肚子又何妨呢?何必较真。 打发了想在他们身上挖新闻的记者,原子庆带着冀多臻走进公司。四年没见,这里的装饰格局变了些,但不影响精致的布局。不理会旁人惊讶艳羡的目光,冀多臻与原子庆一起来到他位于三十五楼的副总裁办公室。经过四年来的考核,原子庆已由总经理升到副总裁的位置了。事实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公司里真正掌权的人是谁。总裁的位置迟早是原子庆的,但只是人家不愿这么早坐上去而已。 助理还是萧枫红,与他打了招呼后,冀多臻发现秘书是个男子,正想与对方打招呼,原子庆硬是一点时间也不留就把她带进了办公室。 吻够了后,原子庆才放开她,对着气喘吁吁的冀多臻温柔地说:“做我的贴身秘书好吗?” 冀多臻恢复了以往淡然的表情,一口拒绝:“不行。你已经有了秘书了。” “他的能力没你厉害,而且你比他贴心,比他会得我的欢心。比他会解放我的小弟弟——”冀多臻恨恨地揪掉他既将带坏小孩子的话。说:“我可不想朝九晚五的工作,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在香港重操旧业,开个人工作室,专门替一些公司翻译。”原子庆哇哇大叫,抗议:“不行,你说过的,要永远呆在我身边,你忘了,你说话不算话。” 冀多臻轻哼:“你受伤了,我当然要呆在你身边啊。现在你伤好了,我也要顾自己的事业了。” “可是,我养你不好吗?你还以为我会饿着你啊,死脑筋。”原子庆真拿她没办法。 冀多臻白了他一眼,说:“那是你的钱啊,用自己的钱才是最快乐的事。”经过这几年事业的打拼,她才发现其实用自己的钱才是最为自豪的。 “傻瓜,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啊。还分你的我的,太见外了。”原子庆轻斥,他真是不知该拿她的死脑筋该怎么办。冀多臻严肃地说:“那可不一样,我们只是情侣关系,怎么能用你的钱呢。”还是分清好些,不然她怕以后万一产生变故,她还不起啊。 就现在她都还不起了。这些天他三天两头替她买珠宝首饰,她想阻止都阻止 不了。只能尽可能不要让自己再陷进金钱的诱惑里。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原子庆闷闷地说:“傻瓜,嫁给我不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用我的钱吗?”真不知她到底在计较些什么?说她不爱他,他受伤的这些天她对他可是好得没话说。但说她爱他又不像,他已向她求过无数次婚了。但她还是不松口,逼急了,她就故意勾引他,引他带她一起回升在天堂的极乐情欲当中,就是想让他忘掉对她逼婚的行为。 “我们只做情侣不好吗?”看多豪门恩怨的故事,一入豪门深似海,不对等的门户,也会滋生不对等的爱情,她不要啊。她赌不起,也输不起。 “你,唉。算了。”原子庆又气又闷,但看她幽怨的眉头,他又不愿对她发火。只好惩罚似地狠狠吻上她的唇。 冀多臻知道他又生气了,心里苦笑,努力回吻着他。这些天的相处,她不是没有感觉到他对她的好,对她的宠爱有及更多的呵护。让她感动的同时又心生徘徊,她不希望以前的屈辱事件重演啊。 正当他们二人吻得难分难解时,怀里的手机响起了。原子庆火大,轻轻推开冀多臻,气势汹汹地接起,吼道:“你最好有重要的事。”不然,不管他是谁,他一定会把他丢一到太平洋去喂鱼。 对方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传来愉悦的声音:“子庆啊,又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不要生气嘛,我可是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哦。” “过会儿再打来,现在我没空。”原子庆想也不想地说。正准备挂断,李晨澜忙说:“先不忙嘛,你不想知道要怎样才能让你女人怀孕吗?” 然后静等着接下来的肯求。 果然,原子庆一听,马上坐正身子,但看了一眼冀多臻后,他只好忍着心里的狂喜,说:“我现在不方便接。等会儿我再找给你,如何?“说完把手机关掉。冀多臻好奇,问:“是李晨澜打的电话吗?有什么重要的事?”虽然很气他故意让自己把脚跳伤,但因为第一印象非常好,所以对他她还是讨厌不起来。 “没什么,只是家常的问候而已。”原子庆如是说。 抽空找了个电话给李晨澜,已是过了中午后了,当他得知有种水果可对付避孕药时,原子庆的嘴都笑歪了。 “你也先别得意太早。如果你是不行,那可就麻烦了,你的夫凭子贵计划就得泡汤了。”李晨澜的乌鸦嘴从来没有留过情。 原子庆马上大骂他一顿,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马上又问:“我才不会有问题呢,以前又不是没让她怀过。我是说,如果,如果这也不管用,那可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要么你把她敲晕丢在床上,等她怀孕后再放她出来。要么你就直接把她绑去礼堂结婚算了。那么君子做什么,对付女人啊,有时候,做回小人也不错的。” “好好好,如果这回真的行不通,那我就直接把她绑进礼堂算了。”原子庆想了想,觉得用强的办法也不错。但是他也要先礼后兵才是,因为用强只是下下策而已。 晚上,原子庆买来好几颗柚子,抱回了家。嘿嘿,至于做什么用处嘛,作者在这里就先不忙说,不过相信聪明的读者应该还是可以猜得出来。 第五十二章 夫凭子贵的计划 早上的时钟已经指到九点大关了,但床上的人还没有反应。原子庆接过管家从主屋里送来的早餐,来到床前,轻轻掀开被子一角,露出一大片冰肌玉肤,眼里闪过一丝幽暗,忍着心里的悸动,轻轻拍了下冀多臻的睡颜,轻叫道:“起床了,小懒虫,吃早餐了。” 冀多臻皱起眉头,翻了过身,背对着他,把整个赤裸的玉背都露了出来,看得原子庆热血沸腾。顾不得此刻穿戴整齐的衣着,三两下脱掉衣服,跳进了被窝,然后又与冀多臻来个三百回合。 一阵激烈的轻喘过后,冀多臻香汗淋淋地趴在原子庆胸膛上,双颊通红,双手轻轻地揪着他的皮肤轻喃道:“昨晚你到到底哪根筋不对啦,居然连做好多回,遇上什么顺心事?”害得她直到现在都爬不起来。早上她好不容易才能补个眠,他又来骚扰她,真是的。直把她累得今天都不想下床了。 原子庆得意直笑,扶起她,下了床重新穿上衣服,说:“没什么,只是心里高兴,好多天不曾这么运动过了。”虽然还是很累,但冀多臻还是爬了起来,穿上衣服后,与原子庆一同来到客厅吃早餐。 感受到原子庆的良苦用心,冀多臻不感动都难。看着他仔细地把清蒸鱼里的刺挑掉后,再夹到自己碗里,她感到酸了鼻子。吞下美味的鱼后,她看向他,“你对我这么好,叫我怎么好意思。”天啊,她的心已经一天比一天沦陷了。怎么办?以胶的无欲无求和一直抱持的单身主义都快被他的柔情攻势给溶化了。她想反抗都没力气反了,她好喜欢他的温柔,更喜欢他偶尔流露出的霸气以及蛮不讲理。 “不好意思就嫁给我吧。”原子庆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自然的替她把整盘鱼都挑完刺。不知为何,他非常愿意替她做事,照顾她,侍候她,看她流露在自己身上温柔又感动的眼神让自己非常舒服。 冀多臻没有回答,静静地吃着早餐,通常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最好不要回答,不然他就会很生气,然后抱着她惩罚地吻她。 见她不说话,原子庆有些气闷,但一想到再过不久自己的计划就会实现后,又露出笑脸。“这些天公司没什么事,我带你去度假好吗?” “啊?”冀多臻吃惊地抬头望他,不解他为何丢下日理万机的公事陪她度假。 “啊什么啊,我已经决定了,吃完早餐后,我们就出发吧。”原子庆霸气地宣布,然后不给她反对的余地,把桌上的菜全都夹在她碗里。 敌不过他的坚持,冀多臻还是与他一同坐上早已开到楼下的越野车。但走之前她还是不忘买一瓶避孕药带在身上。只是原子庆也很奇怪,居然也带了好几个大大的柚子,说是要在度假的时候吃。 原子庆亲自开着大型越野车,带上为数不多的行李,来到离市区有一百公里的乡下农场。冀多臻下了车后,看到一望无际的绿油油的草地,以及姹紫嫣红的花儿在园丁的辛勤劳动下开得格外娇艳夺目。大片大片的人工栽种的蔬菜水果发出诱人的香味,虽然没有那些著名山水来得秀丽,没有世界自然奇观来得震憾人心,但冀多臻还是叹为观止。因为这看不着边际的草坪全是人工栽种的,比那些高级高尔夫球场里的草坪还要美观,那要花多少钱啊?还有这些花儿,各种各样的花,在冬阳的照射下格外迷人。这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来养这些花儿啊。这些蔬菜全都是天然绿色种植出来的,没有含丁点儿农药成分在里面,没有任何副作用。而且这里不是度假的,不对外开放的。而是龙家人自己栽种自己吃的农场。 “天啊,你们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连吃的都是自己种出来的,天啊,这些草坪也太大了,那要花多少钱啊,还有这些花花草草的,你说又不能拿来卖,那是拿来干什么的,观赏吗?太浪费了。”冀多臻此刻已经到了震惊又震惊的边缘了。 原子庆但笑不语,一路上只是盯着她美丽侧脸看到这些香味迷人的花儿大叫着去闻,看到绿油油的草地大叫着在上面滚来滚去,看到成熟的果实后,又兴奋地去采下来,边吃边说话,偶尔善心大发还会亲自喂他一口。那模样还真是美极了又可爱极了。就像稚气未脱的小女孩一般,让他移不开眼。 “这个农场到底有多大啊?”走了好半天,脚都走酸了,肚子也被一路上采来的水果塞饱了。可是还是没有看到尽头。冀多臻有些泄气。原子庆轻笑一声,抚着她想耍赖不走的身子说:“走累了吧,那我们先去屋里休息一下,下午再骑马出去逛一圈吧。” 还有马骑?冀多臻睁大了眼看着他,”你还有马?“她实在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些有钱人有钱的程度,连马儿都养得起,那,是不是还有一个马场?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土地上,他居然拥有这么宽广的农场。太不可思议了。 原子庆所说的屋子也大着呢,占地有几千平方。但全是竹子和木材建的,很有度假村的味道。这里也有好多名园丁,农场里专门从事农作物的家民,以及管理员,和管家等等,一共加起来,也有数十名呢。此时农场里的所有员工都在管家的带领下在屋子的前言排成两列,等着主人来临。 原子庆偕冀多臻来到后,管家首先上前朝他们一鞠躬,恭敬地说:”欢迎子庆少爷,欢迎冀小姐!“管家身后的众多员工也一并弯下腰齐声说:“欢迎少爷,欢迎冀小姐!” 看到上百名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向自己行礼,冀多臻吓了一大跳,天啊,这种排场也太离谱吧。偷偷看向原子庆,只见他面色极淡,淡淡地看了下众人,说:“我们这次前来只是单纯的度假而已,没必要弄这么夸张的排场。主屋内做事的人留下来以外,其他的,就各就各位吧。” 众人连忙散去,留下管家以及几名老少。管家是个五十上下的中年妇女,她身后一名年约二十多岁的女子正一脸敌意地瞪着冀多臻.管家看了看冀多臻,又看了看原子庆,然后对身后的女子吩咐:“莲英,我还有事,你就替我带少爷和这位冀小姐去后花园吧。”身后的少女脸上闪过一丝亮光,上下打量了冀多臻,脸上出现一抹极不自然的微笑,然后僵硬地对原子庆说:“少爷,午饭,茶点已经准备好了,请移到后花园用茶吧。” 原子庆唔了声,然后拉着冀多臻的手,一起穿过朴素但整洁干净又雅静的客厅,来到后花园。只见这里小桥流水,假山喷池,盆栽绿林,矮木櫈,高绿竹,好不美观。冀多臻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想不到这看似不起眼的木屋里居然是这等美色,唉,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 佣人迅速上好茶点,然后播起轻缓舒情的音乐,再品着精心炮制而成的茶,冀多臻在心里感叹。还真是享受啊!原子庆仔细地看着她的表情,脸上闪过温柔的笑,他想,她此刻肯定已经喜欢上了这里。套句李晨澜的话说:“是女人都是拜金的,那只有看拜金的程度了。当她看到你有如此雄厚的实力和钱财时,就算她对你不动心也会动心的。原子庆有些不太认可他的话,但又无法反驳。因为他的多臻明知他的身价,但还是不肯嫁给他,让他好不受打击。此刻看到她眼里露出明显的向往和羡慕时,他多么希望她也像其他爱钱的女人一样啊! ”多臻,喜欢这里吗?“原子庆轻声问。 使劲地点头:”喜欢,喜欢极了。天啊,如果要我住到这里一辈子也甘愿。”这里青山绿水的,哦,没有青山也没有绿水,但四处都 是美不胜收的花儿和非常柔软的草坪,她好生羡慕在农场工作的人啊。 “如果你真喜欢的话,你可以随时住在这里。”看到一旁的莲英还站在身旁,挥手让她下去。莲英不甘不愿地瞪了冀多臻一眼,气呼呼地走了。 可能这个叫莲英的女人喜欢原子庆吧。冀多臻撇撇嘴,更加大声地说:“真的吗?”看到莲英背影一僵,冀多臻忙故意欢天喜地地说:“我可以一直住下去吗?”她决定了,如果原子庆真的同意的话,她就把工作的地方安在这里算了。 原子庆微微一笑,“是啊,只要你肯嫁给我,这座农场都 可以记在你的名下的。” 原本欢笑的神色没了,冀多臻板起脸:“我不想自己的爱情有名利的介入!”她是很喜欢这里没错,但绝不能让他以为她是拿自己的婚姻来当条件。原子庆双眼一黯,急切地握着她的手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的向你求婚,为什么不答应我呢?难道你还不肯原谅我吗?” 冀多臻摇摇头说:“我早已经原谅你了。” “那么感觉不到我爱你吗?“原子庆又问。 ”当然感觉到,只是——“ ”感觉得到就好。是不是你不爱我?“原子庆打断她的话。 ”我当然也爱你!“冀多臻轻声说。 ”有多爱?一点点爱,还是很爱很爱?“原子庆追问。冀多臻被他问得有些不能招架了。反问:”那你呢,爱我有多深,是一点点呢,还是很爱很爱?“ 原子庆气恼,朝她低吼:”到了现在你还问这个问题,你是不是欠揍啊?我一直都爱你,很爱很家,爱到想把你揉到骨子里去了。难道你感觉 不到吗?“ ”我,我当然感觉得到,我——“原子庆打断她的话,说:”算了,我们不淡这些,来,我们吃柚子。“看到佣人已拿来削好的柚子,他忙拿出一片来,递给她。 冀多臻吃了柚子后,原子庆还认为不够似的,又哄她吃下大半个柚子,直到冀多臻吃不下为止。 在农场里呆了大半个月,冀多臻是玩得最为开心的。她骑着原子庆特意送她的小小的,但力气惊人的马儿,把整个偌大的农场逛了个遍。农场很美丽,地里的庄稼长得非常好,她问原子庆这是干什么用的,不会是拿来卖吧。原子庆回答这是专门种来自己吃的。至今他们饭桌的菜全是晕里种出来的。 冀多臻咋舌,又指着这些结满了果实的果树问这些是否也是自己吃的。得到认可后,冀多臻不知该作何感觉。但震惊过后,还是不影响她对农场的喜爱。 在农场里,她还是与原子庆一同住一间房,晚上做运动,然后第二天她吃避孕药,冀多臻不知为何,对于她吃避孕药的举动没有再反对,也没有阴沉沉的。更没有发火,只是第二天,他老是拿出柚子来给她吃。除了他偶尔的逼婚不成功后会阴沉一会儿外,其他时间他对她真是太好了,好得让自己快甜出蜜来。 如果没有莲英这女子老是趁原子庆不在身边时对她咬舌根的话,冀多臻相信自己过得会更为快乐。虽然那个叫莲英的女子一直对冀多臻有敌意,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肖想原子庆,但人家没有做出过份的举止,冀多臻也就没有在意。对于她似有似无的挑衅和暗示也爱理不理。 她说她与原子庆的关系亲密,但那又如何,至少原子庆的心在她身上,她没什么好担心的。 莲英还说曾为原子庆打过胎,因为不小主胎儿流掉了,所以他才不要她了。冀多臻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她也曾为他打过一次胎,只是,不是他不要她,而是她不想要他了。 莲英又说了什么,但冀多臻已没空听她的了,因为她的注意力已转在外面骑着马儿的人身上。 原子庆也看到她了,俊脸上是一大片骇然的喜色,边下马边大叫:”多臻,我爱你,哈哈,我爱死你了。我的夫凭子贵的计划终于成功了。哈哈,我要做爸爸了。“ 看到原子庆狂喜的脸,不知为何冀多臻心里居然涌起一阵不安。但一听到他后面的话后,她立刻涌起一阵能能怒火! 第五十三章 成功的夫凭子贵 原子庆假装没有发现冀多臻此时脸上已如排山倒海的怒气朝自己涌来,还兀自狂笑不已,对脸色铁青又惊愤不绝的她说:“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好久了。我好想做爸爸啊。现在可好了,再过不久我就要当爸爸了。太好了,咦,多臻,你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她的不对劲。 冀多臻心里又气又恨,还有更多的酸意直逼胸口,心里痛得快要麻痹了,他,他口口声声说爱她,要娶她,现在呢,他居然要做爸爸了,他果然是两面三刀的人。使尽力气把巴掌挥过去,但被原子庆挡住。 “你放手,你这混蛋,要当爸爸了,我是不是该说声恭喜?”冀多臻忍着眼里的酸意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她以为自己不在乎,想不到她对他的在乎程度完全超过了自己的想像。当听到他要与别的女人生孩子时,她只有伤心,还有更多的绝望和尖锐的疼痛。 眼里的泪水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冀多臻想抽回被他握住的手,但被他握得死紧。不由更气,另外一只手朝他戟,边叫边吼:“你放手啊,既然你的女人都怀孕了,你快去陪她啊,还在这里跟我耗着做什么?我可不想做第,第三者——”第三者?她什么时候变成第三者了,她怎么不清楚。越想越气,冀多臻手脚并用,朝他又踢又打,但都被他挡下了。 原子庆发现这个玩笑开大 了,忙制止她,对她叫道:“不要这样啊,当心肚子里的孩子啊。”只见她还是使出一双修得尖利的指甲往自己脸上抓来,而且一双玉腿也狠狠朝自己的下身踢来,不由倒吸口气,这女人,平时都温温柔柔的,想不到发起火来这么可怕。不过幸好她这些天都穿运动鞋,不然,他的幸福啊——只是她的指甲还是和以前一样,又尖又利,这女人还真狠心,居然专门朝他的进攻。 “多臻,不要生气嘛,你听我把话说完好吗?”原子庆忙一把抱住她,把她爱抓人的双手紧紧地抓到身后,双腿也把她的双腿给缠住,让她再也使不了泼。虽然他此时脸上火辣辣的痛,但不影响他快要暴出心口的狂喜。 “有什么好解释的,原子庆,你这个大色魔,无耻混蛋,白痴,你一边向我求婚,,哄我,骗我——到头来,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卿卿我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不是垃圾收购站,对二手男人没兴趣,你给我滚开。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冀多臻气极,双手双腿又使不上劲,只好用嘴狠狠咬在他的肩上。 原子庆闷哼一声,忙松开她的手,赶紧把她的牙齿掰开,但她此刻怒火全都烧向那两排牙齿上,使出浑身的力气,咬上他的肩膀,任他怎么掰都掰不开,想强行把她掰开,又怕伤了她,原子庆忍着剧痛,忙解释说:“你快停啦,孩子是你的啦,你才是孩子的母亲。” 冀多臻陡地放开血淋淋的牙齿,恨恨瞪他,怒道:“到了这时候你还敢说花言巧语来騙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说着又朝他的肩进攻去,原子庆忙止住她,叫道:“别别,我说的可是真的,你现在肚子里已有我的小孩了,不信,我们可以去医院做检查。” 冀多臻脸色稍微好转,但马上又怒吼:“你少骗我。每次我们,做的时候你都戴了套子的,还有,我也吃了避孕药,怎么可能会怀上?” 原子庆忙嘿嘿笑道:“是啊,你的避孕药是真,但我的避孕套可是假的啊。” “呃?你说什么?”冀多臻危险地眯起了眼。 原子庆没有发现,自顾得意洋冰冻地说:“你又肯嫁我,害得我什么计谋都使出来了。所以这次只好使用夫凭子贵计划来。本来我是想戴套子的,但我用针全都搓了好多个洞。但是你居然还又吃避孕药,害我没法子,只好想出一种对付避孕药的法子了。” “哦,那你采用了什么法子啊?”冀多臻伸手把耳边的发丝抚到耳后,温柔的问道。 原子庆嘿嘿知道:“你知道吗?避孕药与柚子居然是相冲的,吃了避孕药后,再吃票贩子就没效了。所以,在我们天天努力下,当然要中奖了。呵呵——” 柚子?冀多臻有一刻的茫然,“柚子真和避孕药相冲吗?”她怎么不知道“原子庆这才小心地看她,发现她脸上并没有怒气,不由松了口气 ,但更加得意,说:”是啊,现在我才知道的。还是李晨澜告诉我的。“ 又是李晨澜,冀多臻气得咬牙切齿,盯着他,咬牙冷笑:”看来他还是无所不能啊。“ 原子庆点头:”是呀,真不知这家伙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这么厉害!“ 这家伙!冀多臻忍着怒气,微笑:”怪不得前阵子你非要我吃柚子,原来是这样啊,只是,我吃柚子也不过才半个月的时间,你怎么得知我怀了孕啊?“这里又没有医生什么的,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还不简单,你没发现吗?你每个月来例假的时候都 是这两天,但是现在都过了两天了,你的还没来。而且我还拿了验孕纸偷偷地验了下,嘿嘿,你果真中奖了。”原子庆一张俊脸都快笑烂了。 冀多臻想了想,这才发现她每个月非常准时的例假果真没来。不由心中惶惶,瞪了他一眼,一把揪起他的耳朵怒吼:“好啊,你居然敢设计我生孩子,你,你真是气死我了,你果然是个无耻之徒。” 原子庆忙大叫道求饶:“姑奶奶,不要啊。谁叫你不肯嫁给我。”冀多臻本想再狠狠地揪住不放的,但这时主屋内走出一两个佣人,她不愿让自己的恶形恶状让外人看到,也不愿让原子庆在他们面前丢了面子,不得不松开手,等好奇的佣人被原子庆打发走后,才怒问:“你这样处心积虑让我怀孕到底有何居心。” 原子庆委屈地看着她,不平地说:“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死也不嫁给我,我用得着这样做吗?害我面子里子都丢沅了。你不知道,我的朋友知道我的计划后,全都不给面子大大嘲笑我一番。” 不知是气,还是喜,冀多臻心里居然有了更多的甜蜜,瞪着他噌道:“你还敢说,以前人家不小心怀了孕,你还侮辱人家说我是母凭子贵,你知不知道,人家当时有多伤心。” 一想起当年的情景,冀多臻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眶。原子庆忙手忙脚乱地替她拭眼泪,忙说:“对不起,是我的错,那时我其实是很开心你能怀孕的。只是一时嘴贱,控制不住自己,而且,那时媒体天天都在报道你的负面新闻,我,我被他们,误导了。”看着她怒瞪着自己,最后他越说越小声。 冀多臻冷笑:“媒体的话你也相信,你太让我失望了。”说着丢下他朝外面走去。原子庆傻眼了,忙追 上去:“你要去啊,多臻,你原谅我吧。以后我再也不会误会你了。” 冀多臻甩开他的手,“我要回上海,我这一辈子再也不理你了。哼!”说着她大步朝外面走去。原子庆一听吓得忙一把抱住她,朝屋子方向拖去。“不要啊,你曾经答应过我的,不会回上海,你忘了吗?” “哼!”冀多臻一把推开他,又朝市区的方向走去。 “那,可是,你肚子里都有我孩子了——” “我会打掉的!”冀多臻脱口而出。原子庆大惊失色,忙惊恐地一把抱住她,叫道:“不要,不要啊,我好不容易才计划成功,你不能打掉孩子的,那可是我们爱情结晶啊。”说着不顾冀多臻又踢又抓,一把 抱起她朝屋子里奔去,把她放到床上 后,然后紧紧压住她。对上极欲反抗的眸子,原子庆哀求道:“多臻,不要生气嘛。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还侮辱过你,现在报应来了,我也走上夫凭子贵的老路,我都不怕你嘲笑了,你就看在我脸皮被你搓成这么厚的份上,原谅我吧。好不好?” 看着他唱作俱佳的动作和语气,冀多臻忽然笑了,这家伙,夫凭子贵?还真是笑死她了。看着他又深情又委屈又无助惊恐的眼神,她居然很没面子地心软了。虽然已经原谅他了,但她余怒未消,轻轻哼了一声,把头别向一边。 原子庆心里七上八下,悄悄地看着她的脸,她此时没有怒火,但气嘟嘟的样子还是让他有些恐慌。小心翼翼地说:“多臻,你原谅了我吗?” “哼!”冀多臻不想理他。她心里已经原谅他了,但不想让他知道。 看她好像还在生气,原子庆又小心地说:“多臻,你就原谅我吧。我知道其实你也爱我的,所以我才敢这么做的。你就,就原谅我吧。” 没有回应?原子庆又说:“你不说话,是不是原谅我了?那,那我要吻你了。”说着慢慢贴近她的俏脸。 冀多臻打了他一下道:“讨厌,人家还没有原谅你呢,就得寸进尺了。” 看着好噌怒的脸,原子庆心里百分之百肯定她已经不再生气了。心中大喜,把嘴吻上她的唇,说:“那我就得再努力一把,让我好好爱你吧。” “讨厌——”细细的娇吟过了半晌才逸出红唇。看来好是原谅他了,原子庆心里大喜,大胆地伸出魔掌朝她柔软的身子进攻。不一会儿,一具柔软又有弹性的雪白娇躯呈现在她眼前,原子庆正想大举进攻,但被冀多臻阻止了,他涨红着俊脸,沙哑地道:“怎么了?”他现在箭在弦上了啦,怎么不让他发?这可是最折磨人了。 冀多臻娇媚地向他眨眨眼,然后,拱起了胸部,在他赤裸的胸前拱来拱去,惹得原子庆欲火翻腾,她伸出细嫩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媚眼如丝,性感的红唇在他耳边吐出一句让人又气又恨但又生不起来的话:“人家现在有了身孕嘛,剧烈运动最好少做为妙。” 原子庆又气又高兴,强忍着想狠狠爱她的冲动,翻身趴到一边,但还是忍不住在她身上游移着。吃不着,摸总可以吧。但是,还是不能让自己的欲望解脱,原子庆气得想杀人。该死的,他一方面想她怀孕,另一方面,他又痛恨她肚子里的臭小子。要不是他,他也用不着这么凄惨吧。唉,直介为难啊。 “我真的好想吃掉你啊。”原子庆紧紧抱着她的身子,努力克制着想爱她的冲动,佳人在怀,这种感觉又美妙,又痛苦。但这女人居然还不知死活地伸出让他又爱又恨的小手在他身上抚摸着。忙捉住她的小手,咬牙低叫:“你别玩火。” 冀多臻无辜地眨眨眼,娇媚的大眼闪啊闪的,又翘又长的睫毛也非常好看地闪动着,修长的脖子下那对饱满得让人流口水的胸部也时不时地磨擦着他的胸膛,天啊,让他痛苦又美妙地死了吧。他这才明白她是故意折磨他的。这个小魔女!“多臻,嫁给我吧。”原子庆忍着精神肉体的折磨,又一次向她求婚。一双大掌来回地在她背上抚摸着,继续 说着:“我知道用夫凭子贵的法子让你嫁给我是有些卑鄙,但我是真的想让你嫁给我。” “嗯,我可以考虑一下。” 原子庆没有听到似的,又说:“现在咱们孩子也有了,你总得为孩子着想吧,为我着想吧,你总得给我和孩子一个名份吧。我可不想做一个单身爸爸,这样好可怜的。” “好吧,给我一颗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戒指,我就嫁给你。”她要报 以前的耻辱。 “戒指我早就准备好了,只等你点头同意。呃,你说什么?”原子庆这才反应过来,震惊地看着她,声音结巴,“你说,说什么?再说一遍!” 第五十四章 圆满 终于得到冀多臻的点头同意,原子庆笑翻了,有时做梦都在笑。当天下午就带着冀多臻回到市区主屋去了,然后请来一大群妇产医生护士进驻别墅。更夸张的还在后头,他还花高价请来了专门做孕妇膳食的厨师专门为冀多臻烹饪食物。还打电话到服装公司订购了大批孕妇穿的衣服鞋袜等等。手头的公事也暂时抛到一边。此刻的他正在与婚庆公司联系,再订酒店和教学,他要与冀多臻先在教学神父的见证下风光迎娶冀多臻,然后再到大酒店宴请宾客。 原子庆在这边忙翻了,但还是抽空陪着冀多臻一起四处走动,准爸爸的工作算是做足了。直让媒体戏称原子庆这个花花公子也有这么细心的一面。早已把风运城第一好丈夫好爸爸的形象拱手让给他了。 冀多臻被强行安排在家里好生安胎。于浅乐也揍热闹地住进去了。但去周游世界的龙氏夫妇还是没回来,这让她有些不安,准媳妇要见公婆的,而他们却去周游世界都不回来见她一面,是不是不欢迎她?于浅乐的解释是他们夫妻恩爱异常,不用在意,到了结婚那天,他们会回来的。 原子庆生怕佳人会反悔,在冀多臻答应求婚那天,他就在短短一个星期内把婚礼的所有细节全都搞定。虽然时间紧迫,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道理确实不假。 婚庆公司选好了,婚纱礼服订做好了,由冀多臻要求的世界独一无二的钻石戒指也快完工了,礼车以及各种细节也准备得差不多了。最后就只差该选哪家酒店了。 虽然香港五星级酒店有很多家,而且各大酒店在听说了原子庆要结婚后,全都送来了祝贺以及宣传单,虽然价格都差不多,服务水准也都大同小异,也把原子庆难住了。 “该选哪个酒店呢?”从一大堆简介里翻来找去,原子庆选 了半天都不知道该选取哪家。一旁的冀多臻倒是没事似的看着电视,让原子庆实在不爽。“喂,结婚可是咱们共同的喜事,拜托你能投入一点好吗?”这女人,真是败给她了,人家别的女人一听说结婚,全都兴致勃勃地自动策划,哪像她,居然毫不关心。他这个老公当得有些命苦啊。 冀多臻把目光放到他身上,有些好笑,他在生哪门子的气啊。“哪家不都 是一样吗?上次浅乐不就是在帝星吗,这次也选取帝星算了。” “不行!”原子庆脸色忽变,断然拒绝。“难道你忘了以前的教训吗?那该死的慕容挚潇可是帝星的股东之一,上次我们结不成 婚就是他在里面搞鬼,害得你身败名裂,你还没有吸取教训?”所以后来当他发现自己被他愚弄了,误会了多臻时,心里难过得要命,有时想着想着就会去找慕容挚潇算帐。这次再去他的酒店,做梦! 如果不是他,他早就抱得美人归了。如果不是他从中搞鬼,他那未出世的孩子也有四岁了。如果不是他,他与多臻的情路哪会这么坎坷。 冀多臻沉默片刻,对呀,上次那件事,至今她都有些耿耿于怀,虽然后来误会澄清了,但她还是对慕容挚潇很感冒,所以她来香港这段时间,他来找过她好多回了,但都被她拒绝了。 原子庆气呼呼地从大堆酒店自荐单里找出帝星的宣传单,看了看价格,哼,价格倒与别家差不多,虽然服务态度好得没话说,但他就是不想他们赚这些钱。 正当他这样想的时候,电话响了,原子庆接过管家递过来的电话,漫不经心地说:“喂,哪位,我是原子庆.”那头传来一个让他又气又恨的声音,让他立即坐正了身子,朝电话里怒吼:“慕容挚潇,我都没有找你算当年的帐,你倒还敢打电话过来。吃了能心豹子胆啊。什么,订你的帝星?做梦!我绝不会让你有机会再次伤害多臻——这次不会?哼,谁相信,狗改不了吃屎就是你这种人。谁要你的道歉啊,我不稀罕!——什么,你说什么?你这个混蛋,好大的胆子,哼,我就是不订你们的酒店又怎样,你来咬我啊,强迫我啊——啊?你,你你要是再敢见多臻,我就打死人你,听到没!——你说什么——不行!不准说出来,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听到没有!————慕容挚潇!你好样的,居然威胁到我的头上来了。好,好,你好样的!我答应你总行了吧”原子庆气得头顶冒烟,但又无可奈何。最后吼道:“好好,我答应就选取帝星,但你得答应我,不准把这件事说出去,不然,我绝不放过你。还有,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钱全都算在你身上。但是服务质量和菜色双及其他种种可不能马虎,听到没?哼,好了,你可以去布置了。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我不会放过你!”说着,原子庆呼地挂上电话。然后跌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 冀多臻很是好奇,慕容挚潇到底与他说了什么,让他气成这样。看他铁青的脸色,但又无可奈何,好像是答应 了要订下帝星吧,只是,好像慕容挚潇与他谈了什么条件吧。让他不答应 也得答应,他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吗?把电视关掉,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伸出手来,轻抚他上下起伏的胸膛,轻声问道:“怎么了,他与你说了什么,让你气成这样?” 原子庆伸出手来抚摸着她的秀发,哼道:“还有什么,他说什么因为对你歉疚,所以这次还是要我们订下帝星,价钱全都算在他帐上,我不同意,哼,我原子庆缺那点钱吗?可是,他,他居然威胁我,气死人了。” “怎么威胁你了?” “他说,他说,如果不订帝星,他就天天来看你,拜访你,哼!做梦!我才不会让他肖想你!你是我的!”说着他一个翻身,把冀多臻搂在怀里,狠狠地吻住。 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冀多臻脸红心跳,忙推开他,不甚在意地说:“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找我就让他找呗,我还能嫁给他不成。” 原子庆陡地紧紧抓住她的手腕,一脸惊恐加醋意:“你给我老实说,你以前是不是爱过他?”他可没有忘记她在睡梦中都在喊慕容挚潇的名字。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所以,也是他经常揍他的原因。 呃?冀多臻被问住了,想了想,点点头:“好像是吧。”她当初确实很迷恋他的。 原子庆又气又闷,紧紧搂住她,哑声说:“你是我的,不准你去肖想他,听到没有。”冀多臻无辜的眨眨眼,解释道:“可是,那都 是以前的事了,你怎么还当真啊。” “管他以前不以前,反正以后你不准再见他,不准再想他,听到没。” 冀多臻一把推开他,闷闷地说:“你未免太霸道了吧。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我又与他没有什么。”她不接受莫须有的罪名。 见她生气了,原子庆忙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我只是,只是心里难受。毕竟那家伙曾经生生拆散了我们。而且,你以前也喜欢过他,我,我心里不踏实啊。”而且更气人的是,那家伙还威胁他说:如果不同意的话,那他就要把他的苦肉计说给冀多臻听。他一想就吓傻了,千万不要啊,不然,以多臻的性子,一定不会嫁给他的,他只有咬牙切齿地答应了。 不过,他也不会这么快就认输,到了结婚那天,他也得替他制造麻烦才是。只是,他还是非常生气,这天杀的慕容挚潇,想不到这个看上去冰冷冷的家伙,骨子里的邪恶因子不比李晨澜少到哪里去,哼,不愧为兄弟,果然是恶魔到家了。 看着他气得快变形的脸,冀多臻心里变得柔软,轻轻环着他的脖子,在他颈边低喃:“不要这样嘛,吃哪门子醋啊,我与他真的没有。我现在爱的是你啊,肚子里怀的也是你的骨肉啊。” 本来她想告诉他,她其实对慕容挚潇并没有爱情的成份在里面,有的只是女人天生对帅男的痴迷而已。但想想,让他又爱又怕也不错。而且那个慕容挚潇确实欠揍,让原子庆收拾一下他也不错。 看着她柔顺的样子,原子庆心里的怒火慢慢平息了。但还是余怒未消,伸出手支起她柔美的下巴,双眼闪过一丝锐光,定定地看着她美丽迷人的大眼,只见她的眼里一片温柔,还有更多的委屈,让他有些心疼。心里一软,轻轻吻上她的红唇,低声说:“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冀多臻躺在他怀里,静静地享受着他的亲吻,半晌,才从他的吻里挤出一句话来:“今天方于函也来找过我了。” “什么?”原子庆又一阵怒吼,差点把屋顶都掀翻了。 第五十五章 嫁入豪门 冀多臻轻轻拍着他起伏的胸口,埋怨道:“那么激烈做什么,人家是来恭喜我的。”她省去了方于函在电话里沉默又痛苦的对她说:“不再考虑一下吗?原子庆可是公认的花花公子,他现在对你好,不代表以后会一直对你好。” 冀多臻淡笑,是这样回答他的:“我当然知道他是花花公子,可是至少他不会与别人打赌,像太子点妃一样相中我。”直到现在想起,她真是太天真太没骨气了。居然为了荣华富贵而把自己贬低成选秀一样的女子,任这个太子般的人物来点召她。而得到方于函的试用后,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得到他的人,以后豪门生活就会一帆风顺了。 方于函语气滞住 ,半晌才传出话来,“为什么我做错了事,你都一直不肯原谅我。为什么原子庆伤你那么深,你却还会跟他在一起?”冀多臻怔住,原子庆也伤了她,让她身败名裂,还失去了孩子,她是恨他的,只是,他用实际行动来让自己原谅他了。 “大概是我还爱着他的缘故吧。”冀多臻沉默半晌,才找到这个理由解释。是啊,刀子其实早就爱上原子庆了,不然不会轻易与他上床,如果不爱他,不会怀了孩子后就立刻嫁给他。先前一样,这一次也是。 方于函语气好似痛苦又似悲哀:“这么说来,你是从严没有爱过我?” “——你这么说,就这么认为吧。”冀多臻握着话筒低语。 “为什么,为什么我得不到你的爱。为什么?你告诉我原因好吗?”方于函的声音开始哽咽。 什么为什么?爱情需要理由吗?不爱就是不爱,而且,“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爱吗?”不能怪她残忍,快刀斩乱麻,她都要结婚了,虽然还有男子对她念念不忘,让她女性虚荣心得到充分满足,但很可能会埋下炸弹,随时就会引爆来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呵呵,是啊,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来爱呢?”那头传来自嘲的笑声,接着语气一转,变成孤单低落:“我只能说恭喜了。” “谢谢——”本来还想邀请他参加刀子的婚礼的,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她不想自己一生中最值得纪念的日子变得复杂了。 冀多臻回过神来,看到原子庆又是担忧又是嫉妒的脸孔,心里又软又温暖,他爱她,他爱她啊。轻轻地啄了下气恼的唇,冀多臻轻笑:“不要生气啦,我只爱你一个。” 原子庆的脸色稍微好转,伸手使劲地搂住她,霸气地宣布:“你当然爱我。你也只能爱我一个。我不许你爱别的男人。”冀多臻瞪他:“如果你一直爱我,我当然也会一直爱你。不过——”她拉长了声音。原子庆忙说:“不过什么?” “如果你对我不好,我就会爱上别的男人。” “你放心,我一辈子只会爱冀多臻这个小魔女。”原子庆的声音消失在她的吻里。不过心里还是不放心,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哪天李晨澜那家伙不小心说了他曾用苦肉计之事,那可就不得了。当然,李晨澜那家伙虽然可恶,但还是满守信用的,他倒是不担心他会说出来。只是他怕就怕慕容挚潇那个可恶的家伙会从中捣乱,那可就麻烦了。 越想越恐惧,不行,一定要防患于未然才行。只是怎么防呢?打电话给慕容挚潇叫他不能说出来。切,他原子庆还是有骨气的,绝不会朝他低头的。 只是该怎么办呢? 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办法来,还是打电话给李晨澜,唉,这回肯定又会被他大大嘲笑一番。但,为了心爱的女人不会与他闹僵,这点气,他受了。 接通了电话后,李晨澜的回答很简单:“你放心,我是不会说的。只是,风运城夫妇和整个慕容家族的人都知道了。我可不保证他们会不会说出来啊。” 怎么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原子庆傻眼,忙问补救措施。 李晨澜的回答倒也恶毒干脆:“反正你的女人已经准备嫁给你了,生米已煮成熟饭了,她也不可能跟你离婚啦。至多受点皮肉苦而已,回复查好好把肌肉锻炼一下就行了。” 原子庆一听,马上浑身打颤,苦笑道:“你说的还是人话吗,你不知道,这女人凶起来可不得了。发起脾气来,我怕我第二天不敢出来见人了。” 李晨澜这下好奇心来了,忙问:“你的女人通常会用何种武器收拾你?” “还有什么武器,不就是尖不尖的高跟鞋,踩得我差点成了跛子。还有就是用又尖又利的指甲,天啊,有一回我可是被她抓得满身是伤痕。”原子庆马上大倒苦水。惹 得李晨澜再也不顾形象地狂笑起来。 “哈哈,太好笑了,想不到在情场 上的常胜将军也有这么狼狈的一面,太不可思议了。” 原子庆忍着想狂揍他的冲动,低吼:“笑够了没,笑够了就快替我想办法,不然,我还真以为你这个赛诸葛江郎才尽了。” 李晨澜丝毫不把他的怒气放在眼里,还是狂笑道:“天啊,你怎么这么笨啊,给你两个方案。” “说!”原子庆扯扯领带。 “原来你的女人这么凶啊,干脆给你一个一了百了的好法子。直接把她踢了吧,这样就再也不用受她的折磨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差点被原子庆的怒吼给吓得倒在办公桌下。 抖抖差点被吓得心脏忽停的心,李晨澜没好气地说:“好啦,开玩笑的啦,真不知你是上辈子欠她的,还是你的现世报来了,被女人欺负得这样惨。我都鄙视你了,呵呵——” 原子庆气急败坏,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到重点,更加怒不可遏,道:“姓李的,你要是再不给想个办法,当心我马上杀过去,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哈哈,好好好,这还不简单吗,羊毛出在羊身上,你的女人那么爱踩你,你把她的鞋子全都换成平跟的,她用尖利的指甲抓你,你哄她,偷偷给她剪掉不就得了——怎么这么笨啊,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到这么笨的人,你原子庆是第一个。还有啊,被一个弱女子给欺负成这样,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咦,怎么没有声音——” —— 原子庆果然是行动派,听了李晨澜的建议后,马上拿来剪刀替冀多臻剪掉尖利的指甲,理由是指甲过长,会对身体不利。然后慢慢地,认真的,轻轻地,替她剪掉,最后还替她轻轻抚平——那咱认真劲,让不明就里的冀多臻更加感动不已。 原来还有些动摇的心,在见了他亲自替她剪指甲后,再也没有了犹豫。当晚,原子庆也非常兴奋地享受了一回佳人的至高享受,直乐得差点跳上天了。 结婚当天,慕容挚潇果然没有实言,把整个帝星酒店出租给了原子庆,还把亚奥的保安调了一半过来维持安全和秩序。并且还送了一个大大的礼包给冀多臻。慕容家与龙氏一向交好,慕容家上得了台布的大人物也全都来了,一来是为龙应扬原子庆,二来是为冀多臻。 在记者妙笔生花的大写特写之下,原子庆与冀多臻被列为香港豪门公子与灰姑娘最为传奇最为曲折,最为浪漫最为惊奇的一对佳偶。 虽然痛恨记者当初为冀多臻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和无尽的曲解,但这次在有心人的利用下,原子庆还是让记者参加了他们的婚礼。 在大群花僮的簇拥,身穿世界上独一无二,镶有九百九十九颗碎钻的雪白婚纱的冀多臻,缓缓从高级礼车上下来,等候在教堂外想一睹佳人风采的宾客们无不感叹,果真是少见的美人啊。只见冀多臻头戴原子庆从英国拍卖会上以天价竞得的女王王冠,上面镶嵌了十二颗硕大的钻石和珠宝,把一张精心修饰过的玉脸衬托得更为高贵不可仰攀。脖子上戴着名字设计为全球独一无二的项链,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逼人的光芒。无肩的婚纱设计微微露出新娘雪白的胸部,以及一道深深的乳沟。新娘的身材还真是完美啊。 众人全都赞叹,眼睁睁看着身穿黑色礼服英挺帅气的新郎满面笑容地走向冀多臻,眼里一片深情,哪还有以前冷傲狂妄的影子。此刻的他就如一个深受妻子的普通男人。 原子庆凝视着冀多臻,眼里一片柔情,看着精心打扮过的俏脸更显迷人。一旁的记者忙把这一刻拍了下来。 原子庆看着她胸前微露的乳房,眼里闪过不悦,这些设计师怎么搞的,他花了大把钱让他们设计成这个样子,她胸前的春光都快被众人看光了。忙伸手把她胸后的婚纱理到她的胸前,能遮多少就多少吧。冀多臻好笑看着吃醋的脸,轻声说:“我今天美吗?” “美,真是好美。”原子庆咧开嘴笑道,然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把抱起新娘,慢慢走向铺着大红羊毛地毯的教堂。此时的教堂在龙氏公关部以及婚庆公司的安排下,已布置得美轮美奂。众人全都跟在新郎身后,慢慢来到教堂。 神父看着这对金童玉女,清清喉咙,严肃地问道:”新郎原子庆,你愿意娶冀多臻为妻吗?不管生老病死,荣华贫贱,都 不离不弃一直终老吗?“ 原子庆深深望了冀多臻一眼,”我愿意。“声音坚定而充满了力量。 “冀多臻小姐,你愿意嫁给原子庆先生为妻吗?不管生老病死,荣华贫贱,都 不离不弃一直终老吗?” 冀多臻抬眸看着原子庆,发现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她微微一笑,充满深情的双眼定定地看着他,轻且坚定地说:“我愿意。” “在神圣的上帝面前,我宣布原子庆先生与冀多臻小姐成为真正的夫妻,你们当中,还有别的意见吗?” 哪个还敢有意见,在场宾客全都沉默地看着新郎新娘。但是! “我不同意。”一句急切愤怒的声音响起,众人大惊,忙回头看向教堂门口一个瘦高的身影,急促朝新娘跑来。 原子庆先是一愣,然后是深深的愤怒和恐慌,冀多臻也一愣,当看清了来人面目后,面色一变,原本红润的脸色立即变得苍白起来。 第五十六章嫁入豪门(终结) “佐腾俊一,你来做什么?”原子庆冰冷的声音响起,双手紧紧地握着冀多臻的手,内心一片惶恐。这家伙在婚礼现场出现,肯定不安好心,怎么,他还对多臻没有死心。 “如果你来祝福我们,那我和多臻欣然接受,如果你是来捣乱的,那我就只有请你离开了。”原子庆威严又冰冷的声音响遍全场。 龙应扬皱着眉头,握着妻子的手不发一语,静静地看着原子庆作出处理。 于浅乐与风运城也一样,静观其变。慕容家的众多重量级人物也一并保持沉默。 佐腾俊一慢慢走到冀多臻面前,他眼里有狂热,迷恋,痛苦以及更多的绝望。他一步步走到刀子面前,眼里再也没有其他,冀多臻看着他的走近,心里一片冰凉,嘴唇也开始颤抖着,如果 不是原子庆扶着她,刀子恐怕已倒下了。 “多臻,你嫁给我好吗?“佐腾俊一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慢慢来到她面前,声音里有着渴望和痛苦。 众人议论纷纷,全都看向佐腾俊一,不明白这人与新娘子又有何关系。伴郎李晨澜也静观其变,不发一语。只是伸出手来轻轻握住原子庆所不同见解发狂的手。给他安慰,希望他要好生处理。 给他一个感激的笑,冷瞪着佐腾俊一,冷然道:”佐腾先生,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们结婚的时候来捣乱,不知你到底安的是何居心。“ 佐腾俊一恨恨地瞪着原子庆,但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冀多臻,眼里有绝望和痛楚,但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多臻,对不起,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了好多委屈。但是,我是因为爱你才这么做的。多臻,你原谅我好吗?不要嫁给他,嫁给我好吗?” 原子庆气得想给他一拳,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他要看看冀多臻的反应。 冀多臻脸色惨白,看着一脸痛苦的佐腾俊一,这人,一向是高高在上的,今天居然为了她而当众求她。他对自己的情看来是多么的深刻。可是,她不爱他啊,只能辜负他了。 “对不起,俊一,感情的事,不能勉强的。你对我只是一时的迷恋而已,而且,我,我也不爱你。”长痛不如短痛,她不能心软。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她把眼睛看到一边。对上原子庆担忧又惶恐的脸,她心中惊痛,努力挤出一抹微笑来安抚他。 原子庆看着她牵强的笑脸,心里又急又怒,还有更多的痛苦,紧紧握着她的手,意思是:不管你愿不愿意嫁给我,我都不 会再放开人凶。读懂了他的意思。冀多臻给了他一抹坚定的笑,轻声说:“放心,我这一生只嫁给你。我心里,眼里,也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原子庆。”她说话语气虽轻,但坚定。说给他听,也说给佐腾俊一听。 在场的宾客也异常感动,全都看向他们二人。 记者们无不为冀多臻专心的爱意打动了。全都使劲拍下刚才感动的一幕。原子庆也大大松了口气,紧紧地搂着她。 佐腾俊一呆呆地看着她,眼里唯一一丝希望破灭了。剩下的只有深深的绝望和痛苦。他慢慢地站起来,深深地看着她,声音沙哑:“你真的没有爱过我吗?” 冀多臻闭上双眼,忍着心底钻心的疼痛。她爱过他吗?答案是肯定,她也爱过他,只是她的家随着他一天比一天还要恐怖的恶作剧给慢慢磨掉了。 “我爱过你的,只是,你爱我的方式我不能接受。”她低声说,声音低得只有近处几个人才能听得到。原子庆心里一紧。佐腾俊一眼里忽然光芒大增,但随着她最后一句又恢复死寂。沉默,可怕的沉默,忽然佐腾俊一暴出一阵大笑,笑声苍凉孤独,还有更多的悲哀,众人惊住,不理解他为何发笑。 佐腾俊一笑够了,忽然止住笑意,道:“我明白了,谢谢你爱我。只是,现在呢?你还爱我吗?”他又眼巴巴地看着她。 原子庆气得想杀人。 冀多臻定定地看着他,轻声说:“俊一,其实,我很感激你的。在我无助又绝望的日子里,是你帮助了我,陪我走公平了那段伤心绝望的日子。可是,我与你根本不适合,不光是你父母那一关,还有我们之间,你太霸道了,而我,要求的不多,只需要足够的自由,可是,你却——” 佐腾俊一眸子闪了闪,瞬间黯然。 原子庆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心里痛楚强烈,原来,当初小产后,他四处都找不到人,是和这家伙在一起了。 冀多臻顿了顿,微笑道:“如果我还爱你,那就不会嫁给他了。对不起。谢谢你曾经对我的帮助。是我对不起你。”说完朝他深深一鞠躬。 全场一片寂静。这时原子庆冷冷的声音又响起:“佐腾先生,你听了吗?多臻爱的是我,所以请你离开 吧。对于以前你照顾多臻的那段日子,我代表多臻向你表示谢意。可是,如果不是你,我找多臻也不会找得那么苦。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今天是我和多臻的结婚之日,希望你能祝福我们。不然,我就只有请你走人了。”说着紧紧盯着他。 佐腾俊一慢慢起身,再深深看了眼冀多臻,喉间一阵异响,然后从里面挤出一句话来:“我,祝福你。”说完,再深深看了冀多臻一眼,深吸口气 ,毅然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孤寂而痛苦。目送佐腾俊一的离开,冀多臻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被原子庆轻轻拭去了。轻声安抚道:“不要哭,今天是我们的大喜之日,要笑才是。” 这时场内才慢慢出现议论声,龙应扬松了口气,与同样松了口气的夫人和女儿女婿对望一眼,朝呆愣着的神父示意。神父抹抹额上的汗水,清了清喉咙,双说:“现在大家都没意见吧,那就接着做最后的仪式,新郎亲吻新娘。” 在神父的见证下,在众人的祝福下,原子庆亲手从花僮手里拿出一枚精致闪着耀眼光芒的钻戒,戴在冀多臻洁白的无名指上。最后神父来不及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的话,原子庆已吻上了冀多臻鲜艳欲滴的红唇了。全场掌声雷动,无不为这对苦尽甘来的新人报以最为热烈的掌声和祝福。 虽然原子庆并不是龙应扬的亲生儿子,但龙应扬一点也不介意,还让原子庆主掌公司大权,大家不得不佩服龙应扬宽大的胸怀和不拘一格的用人作风。而原子庆虽然是孤儿,但没有自暴自弃,反而还能奋发向上,一举跃上上流社会的顶峰,并且能孝顺养父母,这种反哺之恩让在场所有宾客都异常感动和佩服。 接下来,大家全都移往帝星饭店,冀多臻换下了婚纱,穿上了精致名贵的名家设计的金红色晚礼服,长长的裙摆,逶迤身后,带上原子庆给她的价值连城的钻石戒指和白色女王冠,整个人看上去就如皇后般风采照人。 李晨澜今天是伴郎,专门负责替新人收礼,当他偷偷把礼单送给忙里偷闲的原子庆看时,拿着慕容挚潇送给他的大大的,用大红绸缎包起的包裹,神秘兮兮地说:“你看,是挚潇那小子送给新娘子的礼物,你要不要打开看看?” 原子庆冷哼:“就算他搬来金山银矿我也不稀罕,你想要你就拿去吧。”他也不会认为慕容挚潇那家伙会安好心。只要不搞怪就行了。 “看看也无妨吧,打开一下吧。” 这时冀多臻走了过来,风情万种地说:“怎么了,这是谁送的礼包,这么大。“在场大多数宾客都好大方阔气。送的礼无不是精致绝伦的高级奢侈品。这个慕容挚潇送的应该差不到哪里去吧。”打开来看看吧。“ 李晨澜得到皇后的旨意,马上三两下拆开礼包,只是找开了层又一层后,还见不到礼物,他有些急了,当打开无数层后,终于看到一个小小的精致的盒子,李晨澜眼睛一亮,忙拿出来打开来一看,乐了,忙贼笑地递给冀多臻:“这是给你的,你看看吧。” 冀多臻接过一看,原来是一只精致的手镯,做工也非常的好,一看就是名家设计的,只是镯子下方压着一张精致的名片,上面写着一行小小的字:送给至爱,臻!最后还画上了一个一箭穿心的吻,冀多臻傻眼了,她没有想到慕容挚潇那块冰人一个居然也会送这样感性的东西。只可惜,他送错对像了。 “多臻,你看还满意吗?”李晨澜偷偷地看着原子庆然后一溜烟地跑掉了。因为身后传来一阵巨吼:“慕容挚潇,我要杀了你!” 接下来,一整个下午,众宾客们都没有再看到新郎官原子庆的踪影,只有冀多臻苦笑皆无奈的招呼着大家。到了晚上夜宴时,大家这才发现,新郎原子庆和包下帝星的主人慕容挚潇二人脸上同时青青紫紫一大片,好不骇人。眼睛都还黑了一圈,而且嘴角也肿得老高。天啊,这个新郎恐怕是有史以来最为搞笑又可怜的新郎了。 原子庆与慕容挚潇之间的恩怨,大家都略知一二,只是没想到,原子庆居然在婚礼当天还与对方干上架,看来,他们之间的恩怨还真是深厚啊。同时也不得不佩服冀多臻这个灰姑娘的魅力了。 夜深了,当送走众多宾客后,把最后一批闹洞房的家伙强行赶走后,原子庆就迫不及待拉着冀多臻来到酒店的总统套房。 “这么急做什么,放心,洞房花烛跑不掉的。”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原子庆身子一顿,当看到声音的主人是李晨澜时,心里怒气翻腾,吼道:“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滚啦。”有了身孕的人要多多休息,这些家伙怎么一点都 不体贴,亏媒体还一直称李晨澜这家伙最有绅士之风。 “你以为我爱留下来啊。我只是受人之托,把这个信封交给你的夫人而已。” “我的信?”冀多臻奇怪,接过信打开来看,当看到上面的内容后,身子急剧颤抖。原子庆忙上前扶着她,接过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寥寥数语:致我爱女,祝你新婚愉快,为父没脸来见你,只能传达书信让你感受到还有你最为痛恨的父亲在默默祝福着你,守护着你。祝我的女儿永远快乐。 原子庆把信折好,看向已泪流满面的老婆,心疼地替她拭去眼泪,叹口气:“要去见他吗?他就是楼下。“ “你怎么知道?” “在你来香港之前他就默默在注意着你。” “——我,他还好吗?”冀多臻说不出心中的滋味,有恨,有痛,还有更多说不表道不明的情绪。 “不太好,很想你,有时想你想得凶的时候,就会哭好半天,自责快把他折磨疯了。”说话的是一身黑色晚装的薇利儿,和同样鼻青脸肿的慕容挚潇,薇利儿此刻美丽迷人的脸蛋变得异常悲痛,看着冀多臻的眼神有毒害肯求:“多臻,算我求你了。我知道你对他很不谅解,但那也是为了我,所以你要怪就怪我吧,请你移驾去看一下爸爸吧,他一直都很想你。自从把你送给敌人后,他一直都活在痛苦自责里,不能自拔。”已认祖归宗的薇利儿还是叫冀多臻的父亲为爸爸。毕竟,十多年的养育之恩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得了的。 “我,他在哪里,我立刻去见他。”冀多臻再也忍不住了,颤声问道。血浓于水的亲情,就算有再多的恨,再多的痛,也敌不过这浓浓的亲情的份量。 “就在楼下,他一直都坐在那里看着楼上。”慕容挚潇飞快地说。年喜新厌旧冀多臻飞快地拉着姐姐的手跑出去后,再得意地看像吃了大便样的原子庆。 原子庆怒瞪着慕容挚潇,揍了他一拳后,也飞快地跑了出去,当看到心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时,心里嫉火顿起。虽然那个男人年纪一大把,虽然他是自己的岳父,老婆的父亲,但他还是开心不起来,心里哀叫,今天的洞房花烛过不成了。 慕容挚潇,你我的梁子算是结定了。 在某个日子里,冀多臻与父亲一起来到慕容家作客,被当成上上宾来对待,一些佣人非常敬佩他们父女的为人,全都争先恐后来侍候他们。当看到美丽非凡又气质迷人的冀多臻,全都由衷地赞叹:“不愧为冀多臻,长得如此美丽,怪不得能让原先生用尽心机也要娶到你。” 冀多臻被夸得莫名其妙,问:“什么意思?他用了什么心机啊?” 佣人终于能得到这位原夫人正眼相待,忙争先恐后地替她解开迷团:“你还不知道啊,原先生为了把你留在香港,可是连苦肉计都使出来了——” 然后,还详细又详细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冀多臻是怎么反应的呢? 当然是回去找原子庆算帐。只是算帐成功没有,那就不得而知,反正原子庆脸上没有抓痕。第二天,消息一向灵通的李晨澜马上跑到原家大宅去一探究竟,当看到脸上并无抓痕的原子庆时,得意大笑:“看吧,我对你所说的方法好用吧。” 回答他的是一记又重双狠的拳头。被打得有冤无处使的李晨澜无辜又可怜的质问理由,当看到把衣服拉得老高的原子庆身上,背上,全都是整整齐齐的牙齿印时,叹为观止:“哇,你的老婆牙齿好整齐也。我一个朋友正想拍个牙膏广告,把你老婆推荐去吧。”回答他的还是一记又重又狠的铁拳。 直到现在冀多臻才明白,原子庆结婚之初之所以要替她剪指甲,原来就是这个用意,不由又气又恨,又好笑。 苦肉计?真亏他想得出来。 而原子庆呢?虽然逃过了被抓破俊脸的危机,但身上可全都是牙齿印。让他又气又苦恼,可以把她抓死人的利爪给剪掉,可是她那坚硬牙齿双该怎么办呢?   (完结)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