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但不会忘记他》 作者:荷郁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我们的相遇是你(一) “你爱她?” “我喜欢她!” 叶落翩然离去,身后那是繁华的红枫,一片叠一片,逐渐模糊了他离去的身影。 你惘然,我淡然。 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你走吧,你要幸福。 直到视野中一片空白, 伊梨弯腰捡起一片枫叶,它红得那么夺目,那么灼人。 轻轻闭上双眸,眼角滴落的一滴泪,滑过那片枫叶,溅落,尘土的那一点飞扬,走过一世的落寞,一世的淡然。 …… 我真得要走了,你幸福吗? 我真得要走了,你还记否? 如果我爱一个人,我会和她说,我爱你,却不是我喜欢你。 我记得,你说过你爱我。 我走了,我想,满头白发的你应该还是那么得潇洒。 我呢?好像不漂亮了,怎么办? 没关系,我走了,不要让你看到我的不可爱。 我还是幸福的,因为我一直有爱,没有恨。 你呢?听说你一生无忧。 真好,最不喜欢你眉头紧锁。 恩,走了,真得想知道, 为何选择喜欢,却不选择爱? 我小小的任性,真得和年龄无关,因为它困惑了我的一生。 还是带点神秘吧, 做个可爱的老太太,风华绝代的老人家,即使满头白发,步履蹒跚。 走了,真得再见。 这一次我转身,先离去, 只是对你一点点的惩罚。 梨花先飘走,当你叶落归根那一天,我会等到你的幸福。 已经是第三杯咖啡了,估计晚上要“被”熬夜了,失眠的感觉真不怎么样。 “喝,别客气,味道不错吧?”麦叔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西米只好再次端起这个小巧的杯子,轻呡一口,微笑得点点头,“麦叔的咖啡一向不错。” “慢慢喝,要细细品味,就像品味人生,西米,我和你讲噢,真得不错,我真得很感动。”麦叔把目光收回到手中的书稿。 西米的眼睛开始转动,视线开始游离,漂亮的橙葳,幽雅得坐在窗边,端着一个更幽雅的杯子,细细得品味着,精致如画的手指甲一晃一晃,还不忘记朝西米小抛媚眼。卷卷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栗色的光泽,红润无睱的脸颊,透露着迷人的气息,素雅但不招摇的棉纱长裙,微跷着的小腿,纤细柔和,脚腕的那根若有若无的细链泛着星点般的光泽,细致,高档,品味,西米不由得咂咂嘴,缩缩脑袋,挪挪坐姿,把目光收回到自己的牛仔裤上,恩,保养的还是不错的。 “西米。”恩?什么?纸片?大红章?支票! “西米,我们先说好了,这20万的稿酬……”麦叔扬扬手上的书稿。 20万?5个零?西米嘣地站起身,椅子往后一滑,发出一点刺耳的声音:“20万?” “坐下坐下,西米,”麦叔推推眼镜,挥挥手,“别激动嘛,我知道这是少了点,可我又没说是买断啊,这协议你自己看,呶,呶,呶,第八条,这边-----如果本小说进行第二次印刷及销售,该作者有权获取10%的版税……” 西米基本是没弄明白,但知道只要在这协议上签个字,这张白花花的支票就是她的了。 一个0,两个0…… 20万?想想,以自己平时2000多元的月工资,那估计要上7,8年的班啊,还得每天啃着大饼冲到办公室打卡,保证不生病请假。 听说过写字赚钱,好像是真的耶!敲了二个月的键盘,20万哪,对了,麦叔说什么,运气好得话,还有进帐啊! 黎妈妈啊,你是我的幸运女神,不对,是头戴光环的天使妈妈。 快清明了,西米一定买一大车子的雏菊去看你。 “西米,西米!”橙葳不知何时离开她的‘宝座’,飘到这边,用她那幽雅的手指,却不怎么幽雅得把西米戳回过神来,西米摸摸有点生疼的额头,看看她,这下手也太狠了点吧,“西米,可别嫌少了,我那会儿,没这么多,难得麦叔这么大方。” 麦叔干咳了一下。 “不过呢,”橙葳撩了一下额头散落的碎发,恢复了她的幽雅,“说实在的,我那时水平的确不够价,还多亏麦叔大力提携,才有我今天。”幸好脑子转得还不慢。 麦叔点点头,满意得笑笑,眼睛眯成一条缝,“西米,,你看,咋样?” 西米依旧没缓过神,有点发呆得指指协议,“这个?” “噢,”麦叔把协议递过来,“楼下有个律师事务所,听说是国际性的,还上过电视台,如果你不放心,可以下去咨询咨询。” “那个,麦叔,我不是这个意思。”西米赶紧放下协议,不自然地拉拉衣角,“我的意思,您确定,给我这么多?” 橙葳扑哧一笑,端庄得摇回窗口。 麦叔示意西米坐下:“麦叔可是一个挑剔的人,要相信自己,更要相信麦叔我决不做亏本生意的。” 支票到口袋了,西米心里美极了,一下子成了个小“大款”。 在这个时候,西米突然想起一个人,想起那个美丽的黄昏,夕阳西下,口里散不去的苦味,看着一步一步远去的那个人,再也没有回头。 西米敲了一下自己的头,想那人干什么啊,莫名其妙。 “那个叫小米,是吧,请客啦!”阿哲翘着二郎腿在转椅上左右摇摆。 突然一支笔飞了过去,阿哲灵机一闪,嗖得一下,转椅滑了出去,在门口打转,刚进门的雪怡没弄明白,跟着转了几圈。 阿哲晕乎中,又被雪怡一脚从椅子上踹了下来,那个狼狈样,阿哲哭笑不得,脑袋上还飘来一句话:“阿哲,你没事吧?还有,小米是我堂妹,我叫大米。” 橙葳蹬着小皮鞋,捡起笔,有点心疼得吹吹灰尘,轻轻放回自己的桌子,没事似的继续看电脑。 雪怡走到自己的电脑旁,噼噼啪啪得敲打键盘。 “好好的一个美女,干什么那么凶?”阿哲终于正常得站直身子,“我的小腰”。 “你不知道雪怡之前的职业是什么?”羽墨扔给阿哲一大沓纸,“好好审审,这稿子已经堆了好些天,看看有没有用的价值,别老想着吃,你口袋里的票子,比谁少,总想讹别人。” 阿哲非常不情愿地趴回桌子,“小米,不对,大米啊,先欠着!” 大米,大米,哎,估计是真饿了。 麦叔神情自若,就是把房子给拆了,他照常稳坐泰山。 “闹完了吧?”麦叔推推眼镜,“西米,这小说出版,你是准备用笔名还是用真名?” “恩?”西米想想,“还是用笔名吧。” “是什么?”麦叔拿起笔,准备记下。 “香米!”西米弱弱地说了一个名字。 “香米?”麦叔不确定地问,“噢,看来,你也饿了!” “哈哈哈,”砰,阿哲又被踹到地上,雪怡依旧在那面无表情地敲打键盘。 “我说,美女,你敲字轻点行不行?”阿哲居然还能迅速爬起来,训练出来的。 华灯初上,霓虹灯闪耀,这个城市的夜晚依旧热闹非凡。 来来往往的车辆声,堵车鸣笛声,下班的人们急促的脚步声,小孩子吵闹声,商店的音响声。 轻飘的毛毛细雨,空中淡淡的雨雾,有点遮挡远处的视线。 西米终于能体会到当年米粒的心情了。 米粒是谁?米粒是一条流浪狗,而且是一只IQ极高的狗,想当年,西米在街角碰到它,大发怜悯之心,给了它一片饼干,然后呢,它就死皮赖脸、坚定不移地跟着西米,寸步不离,甚至跟进厕所,西米只好把它捎回家,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如今呢,西米想,米粒肯定在老家它那个宽敞的狗窝安享晚年,老妈还得忙前忙后地伺候它那几个崽子。精明的米粒,养的小崽子都不能够送人,一送人就急,不吃不喝用生命来威胁人,老妈对西米是这样说的,“大米啊,托你的福,我有正经工作了,动物园园长。” 叹了一口气,西米觉得自己就是一条狗,连米粒都不如的一条狗,满大街的人,她多希望自己能像米粒一样被人领回家,至少有个窝,至少不用在这“蒙蒙细雨”中“散步”。 行李箱的滑轮发出唧唧嘎嘎的声音,肩膀上还挂着个电脑,就这样,西米像个流浪的小孩,漫无目的地行走着。 今天是多么美妙的一天,自己不小心挤入作家的行列,又不小心得到了一份称心的工作,原想着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乐极生悲,这绝对是富有渊源历史的一个词,告诫着人们得意的时候千万不要忘形。 “对了,西米,你们那个厉总,最近怎么没见使唤你来办事?”麦叔突然想起那个秃头,一个小书局的老板,为了减少一些书款,总让西米跑来挑毛病,西米倒把这里混了个熟悉,把麦叔的各种咖啡喝了个遍,所有的人闹了个脸熟。 “那个,”西米不知道怎么开口,有点不好意思得说,“我不在那上班了。” “恩?”麦叔皱皱眉头,“他赶你了?” 西米撇撇嘴,摇摇头:“哪是,是我炒他鱿鱼了。” “这就对了,”阿哲又在那扯嗓子,“那个老秃头,早就该炒了他,抠得比葛朗台还葛朗台。” 麦叔还没来得及咳嗽,阿哲自然再次和大地亲吻。 羽墨还摇摇头,哎:“言多必失。” “那,准备专职写字?”麦叔琢磨着她是不是继续写故事。 西米摇摇头:“暂时没打算再写!故事还没编出来呢。”不好意思得笑笑。 “那,这边如何?”麦叔摊开手。 天上掉馅饼了,砸晕了西米,有点激动:“你是说?你是说,我可以在这上班?” “缺一个有水平的图文校对和文字编辑,我想你应该可以胜任吧?” 文字,没问题,外加自己还学了一段时间的美工设计,简单和图文应该也没问题,西米头点提像小鸡啄米,“捞到篮里便是菜”,何况又是“好菜”,真乃贵人,看来那个算命瞎子还有点“扯”的水平。 西米突然觉得阳光普照,大地回春。自己就是一个头戴光环的小天使,来到这繁华的人世,遇到善良的人们,从此不再孤独。 第二章:我们的相遇是你(二) 发丝中已经聚集一点点的小水珠,飘打在脸上,有点凉意,初春的夜晚还是那么得寒冷。 西米已经忘记如何去埋怨,因为她要忘却她的狼狈。 口袋里揣着银行卡,卡里是热乎的20万,西米在脑袋里给它划块儿。当她走回住处的那个院子的时候,懵了,那是什么?没看错的话,那个铁家伙应该是推土机吧? 推倒房子? 当西米要冲进废墟堆的时候,有人拉住了她。 满脸歉意的房东,指指身后的一个大行李箱和手提电脑。 西米却指着那个铁家伙:“什么意思?” “这个,那个,”房东吱吱呜呜了半天,吐出两个字“拆迁!” “拆迁?”西米咬咬嘴唇,“今天才下发通知?” “前几天,就前几天。”房东小声得强调。 前几天,西米想,当我傻瓜哪。 “我那儿子另外买了房,每个月要还贷,他们夫妻赚钱不多,所以我,我……” 还没等房东解释完,西米摆摆手,她对已经发生了的事没兴趣,也没力气吵。 从毕业那时,西米来到了这个城市,曾经头脑中勾画过无限美景的地方,在钢筋混泥土,高楼林立的金融大都市,寻觅到这个小院子,不大,还算干净,单独的房间,带个小卫生间Qī.shū.ωǎng.,有自己私属的空间,楼上楼下住着几户人家,都比较低调,偶尔打个招呼,也是客客气气。房租也合适,近三年来,涨过一次房租,也是情理中的,并没有异议。 西米唯一庆幸的是,自己是一个在生活上有计划的人,在未真正拥有自己的“属地”前不会添置多余的物品,对于“漂流族”来说,时刻要做好“上战场”的准备,轻便简单,才是至真至理。 西米毫不犹豫得接过房东退回的剩余半个月的房租,看看房东那不情愿的表情,难不成你搭上帐篷,我再住半个月? 西米迎着落日,挎起电脑包,奋力拖起大箱子,昂首阔步,潇洒得离开,自己安慰自己,这个世界本来就“参差不齐”,不要在这种“小事”上“扼杀”自己的脑细胞,作没必要的口舌之争。 米粒啊,米粒,只有你才能体会我的心情。死米粒,你在家享福,还儿女成群,哼,哎。 绿荫盎然,米粒半眯着眼睛,哈欠,嗅嗅鼻子,继续享受清新的空气。再歇一会,该吃晚餐了,口水已经开始流淌了。 “老头子,看看那群崽子都回来了吗?” “风萧萧兮易水寒,西米走兮不复还。”真悲壮,老天都哭泣了。 拜托,我不稀罕你的眼泪,省省吧。 应该找个落脚点,可不能整夜流落在外面。 那豪华的宾馆、精致的旅馆,外面都挂着一个大牌,明码标价。 看着那一个个“烫金般”的大字,西米摸摸口袋,住一晚几百,虽然我住得起,但我就不愿意付那冤枉钱,住一晚的钱可以给米粒买一堆“贵族狗粮”。 反正要租房子的,就找找吧。 自己找,没指望了,无头苍蝇做不得。 中介公司,还没下班,应该不会拒绝客人吧,西米想,上门就是客嘛。 “小姐,我们刚才说的那套房子,3000元租金,一分也不能少。”噼噼叭叭得敲着键盘,面无表情得说。 “不好意思,你说的那种房子没有。”挤出的笑脸。 “这套房子,一室户,2000元的租金,不过你得等到明天才能看到房子。”征求得问。 “开玩笑吧,这个地方没有那么便宜的房子。”尽量压低语调。 “对不起,要下班了,电脑已经关了。”拎包下班。 “留个电话,我们找找。”漫无经心得说。 西米继续拉着行李箱,游荡着,城市广场的时钟已经指向九点,热闹的人群还未散去,激情澎湃的小年青,故作浪漫,享受雨中舞动的感觉。 穿过广场,又踏入一家店。 一个顶极美女,精短微卷的碎发,修长的身形,如同时装模特展示着那一身得体惹眼的绸裙,手上挎着一个精致的小包,却露出惊奇得眼神看着闯进门的西米。 豪无章法的短发,挂着小水滴,细长的身板,满脸的倦意,一点点的期待。 乐亚没说话,就这样瞪着她,满眼的复杂和疑惑。 “租房!”西米终于吐出两个字。 “蜜儿,找房子。”乐亚回过神,朝里间大吼了一声。西米吓了一跳,这姐姐的嗓门真不小,和她这一身打扮可真不相符。不出声,是一大家闺秀,一出声,可真豪爽。 “乐姐,”里间飘来一个软软的声音,“店都盘了,没了。” “啊!忘了,真不好意思哪,”乐亚拍拍自己脑袋,“店卖了,房源也卖了,明天开始这就和我没关系了,帮不了你啦。” 西米失望得准备离去,突然又想起什么,摊开手:“刚才门口那大树下捡到的,是不是你们的?” “我的钻戒啊!”乐亚奔上前,差点崴了脚,从西米手里一把抓过,“我的限量版啊。” 乐亚一个劲地谢西米,本来今天早走人了,就是满屋在找它呢。 西米转身离去,看来,今天要为宾馆业贡献点银子了,哎,米粒,你就别挑食了,凑合着过吧。 “站住!”西米吓了一跳,箱子从手中滑落,颤悠悠地回过头,惶恐地看着这位大姐。 乐亚上前,看了几眼她的箱子:“瀚大毕业的?”瀚大的学生,学校统一配备一个行李箱,印有一个微型的小校徽。 西米弯腰扶正箱子,点点头:“是的啊。” “怎么搞得那么狼狈?”乐亚注意到西米那溅满泥点的白色运动鞋。 西米听了这话,尴尬,搓起手来。 乐亚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学妹啊,我没什么意思,只是,那个。”乐亚真想抽自己,这不是雪上添霜,火上浇油? “蜜儿,我先走,你处理一下剩下的事,明早机场见。”乐亚还是大嗓门,“那个,你,跟我走,给你找个去处。” 西米拖着箱子,疑惑得看着乐亚,她要干什么? “不会卖了你,好歹,我是你的学姐,我还是瀚大的名誉讲师,我的档案号是H-D-1998-101,你可以去查。” 西米还是没反应,也没挪动一小步。 “得,”乐亚在她那个小包翻啊翻,“身份证,检查检查。” 西米拿着她身份证,更不知所措,这什么事儿啊? “哎,”乐亚夺过身份证,蹬蹬蹬跑到复印机前,又蹬蹬蹬跑回,把一张身份证复印件塞到西米手里,又拖过西米的箱子,往外走。西米愣了一下,跟了上去。 乐亚把箱子往后备箱里一塞:“上车。” 西米乖乖的上车,还没坐稳,车子已经窜出去好远。 “学姐啊,你真是瀚大的?”西米小心翼翼得问。 “不信啊?”乐亚,“瀚大有个风信子的传说,对吧?” 西米点点头:“漫天飞舞的粉色风信子,带着爱的传说,包围住两个相爱的人。听说这是瀚大的一个最经典的爱情故事,一届届的流传下来。” “浪漫?”乐亚哼了一声,“风信子的花语,除了浪漫,还有嫉妒。” “学姐?”西米还想说些什么,咔,车子停下了。 乐亚从车上蹦了下去,朝西米挥挥手,示意她下车。 西米盯着电梯闪烁灯,18楼。 乐亚挥起拳头,咚咚咚敲起来。 西米指指旁边:“学姐,门铃在那儿。” 乐亚只当没听到,继续敲。 西米缩在乐亚身后,盯着自己的脚,左脑想着这鞋子洗起来应该比较费劲,右脑念着如果有人出来骂,我就这样低着脑袋,既表示谦卑,又能不和人家正面冲突。 终于,门开了,乐亚大踏步走进去,老远把包甩了过去:“我说,柳曦,你在磨叽什么。” 对面的人成功得躲过,慢悠悠地说:“你穿成这样?” “我去相亲,马上就走。”乐亚把自己扔到沙发上,“柳曦,你这儿蛮干净,蛮宽敞的噢?” “你要干什么?”柳曦坐下,边倒水边问,“又想离家出走?” “水你也别倒了,我马上就要走!”乐亚滔滔不绝,“我呢,就是给你找了个房客。” “打住,”柳曦放下杯子,“你说什么?房客?我这房子没打算出租。” “你也不看看,”乐亚站起,转了几圈,“瞧瞧,你一个人住这房,多奢侈。” “奢侈?”柳曦用手指指她的限量版钻戒。 乐亚手一缩:“你也不怕死在这,发臭了也没人发现?” “你毒!”柳曦靠上沙发。 “你也别不愿意了,又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你不用害怕。”咦,“那个,学妹,人呢?” “我在这。” 乐亚蹬着皮鞋跑到门口:“站军姿?”把西米扯进来。 这是一个好看的男人。 “就是她!”乐亚拉过西米,“好人!” 好人,西米咀嚼着这两个字,心里说不出的温暖。 却见那个好看的男人,摇摇头:“乐亚!” “柳曦,我说可以!”乐亚不让步,“别忘了,目前,我有权处理这房子!”乐亚得意得甩出这句话,把皮鞋蹬得响亮。 柳曦愣了一下,半响后:“随你!” “早该这样了。”乐亚回过头,和西米讲话:“你就住这,至于房租,我想想,1000吧,月底给他。” “我走了!”乐亚如风一样消失在视线中,飘下一句话,“柳曦,我赶着去相亲,别烦我。” 西米傻站着,思絮还没理清,半个小时之前还在大街上游荡。西米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脏鞋实在和这干净的地板不相称,不自觉得挪挪脚。 直到柳曦指指楼梯,西米才知道要干什么,她吃力得一阶梯一阶梯把箱子给移上去了。 柳曦面无表情,这是什么事?他在沙发上伸直双腿,头搁在一边,看着夜幕,听着那滴滴答答的下雨声。 西米从楼上跑了下来:“你好,你叫柳曦,对吧?我叫西米,是这样的,我觉得月底给房租不太合适,哪有先住,后付钱的,还有这房子真得漂亮,我不能占着学姐的面子让你吃亏,这是1500元,第一个月的房租,再多我也没有了。” 柳曦坐正,看着茶几上那一小沓钱,想说什么,没说出口。 过五分钟,西米又从楼上跑下来,手上拎着一件睡衣,上面画着一只大大的米老鼠:“给。” 柳曦拿起:“乐亚怎么没拿走。”打开小储藏室,扔了进去,转身看到的是西米一脸迷惑的表情,“还有什么事?” 西米赶紧摇摇头,噔噔噔得上楼了。 半个小时后,西米把自己拾掇得干干净净,看着镜子里白净清秀的自己,柔顺的短发,对,这才是自己,忘却今天的不快乐,忘却自己的落魄样。 推开窗户,那是繁华的夜幕,霓虹灯依旧闪烁,万家的灯火,有一种家的感觉。 若不是手上乐亚的那张身份证复印件,西米会以为自己在做梦。 打开学校的网站,不是想去求证她的真实性,只是想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人。 乐亚,金融系名誉讲师,西米看着她笑得像花开的照片,实在想象不出她在课堂上教书的样子。 QQ的头像闪烁。 “西米。怎么那么晚才上线?给你看,洋洋最新靓照。”是梦家。 西米:“你少来,别把你儿子现宝,我累了,拜!” 躺在软软的大床上,骨头都要酥掉了,享受哪!宽敞的房间,精致的卫生间,舒适的小客厅,值了! 房租是比预算高了一点,可是算一下,不亏不亏,西米脑袋里打着小算盘。 这黄金般的地段,治安好,生活方便,上班又近,完全省下交通费了。 ——西米啊,这薪水,也得按规定来,4000,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西米是一个满足的人,一直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机会。 西米,你是幸福的,真得很幸福。 夜深了,梦香了! 第三章:我的回忆有他(一) ************************************************************************************** 感冒药吃多了,晕晕沉沉,书本上的字像在跳舞,一个,两个。梦家也太偷懒,说好了一起上自习的,却不见了踪影。 忘了,采影让帮忙收衣服呢,回宿舍去吧! 晕乎,小憩下。 有点凉,西米从桌子上抬起头,半睁开眼睛,对上一张精致的脸,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你好美啊!” 杨晨扑哧一笑,他已经在西米对面坐了好一会,本来他是来找戒指的,明明挂脖子的,居然不见了。 戒指没找到,却看到一个“贞子”! 长长的头发散了一桌子,脸都看不到,白色的T-恤,宽松得耷拉着。 “你怎么又睡了?”杨晨看着她又趴了下去,“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看表,九点半,杨晨皱皱眉,把她那一桌子书塞进旁边的背包里,再把她挪到自己背上。 “梦家!”梦家终于在十点前赶回,被管理阿姨叫住。 “阿姨?有事吗?”梦家心里嘀咕,我没犯校规啊。 阿姨指指身后,梦家伸脑袋一看:“这不是西米嘛,她怎么在这?” “一个男生送回来的,好像有点不舒服。”阿姨说。 “男生?”梦家看着睡得正香的西米,捞起她,连背带拖得弄回宿舍,把她扔床上。 她左右看了下,没别人了,夏采影回家过周末了,林凌应该去林天那了,哎,有亲人的感觉真好。 “采影的衣服。”西米嘟囔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衣服?梦家往阳台上一看,果然有几件衣服在飘,夏采影也真是的,习惯使唤人。 “西米,你发什么呆?”梦家迎着清晨第一缕阳光,在阳台上活动活动筋脉,看到西米靠在床板上发呆。 “我怎么回来的?”西米问。 “梦游回来的!”梦家才不理她。 梦中的那个男孩!梦里的那一对视。 ***************************************************************************************** 周六,柳曦按惯例,睡到中午才起床。 阳台上晾了一排衣服,搁着一双锃白的运动鞋。 打开冰箱,那塞得满满的菜啊,肉啊,把他吓了一跳,厨房的壁柜上一溜得摆着油、盐、酱、醋、酒、味精等。 “早!” 柳曦实在没把面前的这个整整洁洁,面容白静,利落短发的女孩和昨天晚上那个狼狈的人想到一块,不由得愣了一下,点点头,“早。” 西米挥挥手,出门了。 柳曦收拾了一下,也出门了。 西米在银行排着队,电话响了:“林凌?……噢……没什么啦!…….我电话按错键…….恩……好好玩!……找时间聚聚。” 半小时后,西米从银行出来,边走边打电话:“妈妈,给你汇了点钱。多少?恩,五万,你把家里那……什么?你瞎想什么!绝对没干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也绝对没干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那是写字赚得钱,下回回家给你看证据!……妈妈,我向老天爷保证,我不干你想的那些事。” 西米很享受在阳光下慢慢散步的感觉。 走过咖啡间,隔着玻璃,一个高挑靓丽的女人把咖啡泼向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西米不禁笑笑,泼得好! 面包房里飘出的香味让人沉醉,西米拎着一袋面包出来,可以当宵夜或者明天的早餐。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街边的琴房传出轻快的乐声,是一个“洋娃娃”般的小女孩,真可爱! 西米从大型超市出来,左右手各拎了两大包东西,挪到公交站头。 一辆车,两辆车,根本挤不上去。 拦下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的一瞬间,她看到后面有一辆电动三轮车,哈哈。 “爱之家”门口,西米给三轮车师傅十元钱。 省下一半钱,不错,西米乐呵呵得上楼。 “黎小姨,梦家让我买的!”西米把东西往桌上堆。 “西米啊!”梨欣倒了一杯水,“你们两孩子也真是的,尽浪费钱,梦家才汇钱来的,你又买一堆东西。” “呵呵,”西米不好意思得挠挠头,“留着哄哄那群娃娃!” “西米啊,”梨欣翻出一张照片,“看,洋洋,快周岁了,梦家多好,多安定。” 西米一个劲得点头。 梨欣摇摇头,叹了一下气:“都是好孩子!” **************************************************************************************** “林凌,笑什么呢?那么开心?”梦家凑上去轻轻地问,“林天又带你去哪玩了啊?” “他?”林凌小声得说,“老样子,煮一堆吃的喝的。” “瞧你春光满面的!”梦家还是逗逗她,“谈恋爱了?” 林凌挤了下眼睛,小嘴一嘟:“听课!” 梦家无趣得坐着,想着,这种生活还能有多久?不到一年,又是一个人孤独的生活。林凌,永远的目标明确,井井有条;夏采影,高敖,追风逐月;西米,就是一粒大米。 **************************************************************************************** 西米仰望高楼,多么气派,多么时尚,自己已经很满足,即使只是一个临时居住者。 星光灿烂,迷蒙中看到的是你那安静的笑脸,伸手触及,淡淡微笑,我过得很好! “柳曦!”没人应答,咦,不在。 煮点吃的,把屋子打扫了一下,洗了个热水澡,然后美美得躺在床上,一边数着窗外的星星,一边煲着电话粥。 “梦家,生气了?别气嘛,你不知道我有多可怜,成流浪狗了。” “我去看望黎小姨啦,她身体很好,放心啦,我会经常看她去的。 “洋洋,快周岁了,缺啥啊?什么啊,我可是按人家国外的做法,缺什么送什么,不搞资源浪费。什么?缺钱?你做梦吧!” “梦家,想你啦,想我们一起在那小池塘边钓鱼……你美什么,我对你那可是纯正的友谊和高贵的亲情。” “梦家?什么?男朋友?噢?啊?这信号不怎么好,我下回再打给你,晚安,拜拜。” 西米终于安静下来,静静得想想这两天如戏剧般的生活。 那个如风一样的学姐,这个好看叫做柳曦的男孩, 但是你们真的和我无关,只是我生活中的一个点缀。 感谢你们的帮助。 柳曦享受着午后的阳光,屋子里安静得没有一丝响动。 “柳曦,知道我在哪吗?”乐亚那悠哉悠哉的带着慵懒的声音,“你应该在享受着那满园的春意吧?” “哪里?你还能在哪里?”柳曦淡淡得笑,“肯定在哪个顶极的咖啡厅享受吧!” “错,听听,”乐亚把电话放得远远得,“听到鸟声了吗?” “不会去原始森林了吧?”柳曦随意得问,手中一边翻阅着薄薄的画本,那上面是一个年轻的少女,齐腰的长发,嘴角流露了一点点的笑意。 “原始森林?哈哈,我才没想要和那些乱七八糟的虫子做伴。”乐亚,“我在法国的世外大庄园,享受着最纯正的精品葡萄酒,羡慕吧?要不给你捎点回去?” “得了吧,吃好,玩好,然后回来,把你的学妹给带走。” “那丫头!”乐亚始终不没放下手中的高脚玻璃杯,慢慢得品味,“怎么?碍着你什么了?人家可是心地纯厚,而且又不是不给钱,互帮互助而已。” “我不缺!”柳曦又回归到面无表情。 “我有说这钱给你吗?”乐亚提高音量,“这钱你存好,不论多少,总会给该给的人的。不和你讲了,法国帅哥还等着我呢!拜!” 莫名其妙,柳曦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乐亚永远想到什么,就是什么,何时能成熟点,这样的个性,总是丢不弃的关心。 乐亚一直开玩笑得说,柳曦,不要对我太好,我会误会的,我会把对你的依赖当成爱情,这样我永远会觉得对不起我自己,对不起我期盼的风花雪月。 一直记得,两个孩子可以为树上的一颗樱桃打得不可开交,而不去理会桌上那一盆果子。 下午,门打开了,满脸春风的西米回来了,“在家呢?” “恩,”柳曦随口应了一句,看了看她,事实上是看了一看她肩膀上扛着的一辆八成新的折叠小自行车。 西米有点不好意思:“这个,我能放阳台上吗?” 柳曦只能点点头。 西米兴高采烈地放好车子,又麻利得打水擦拭它,然后再慢慢把水擦拭干净。 西米自顾自忙乎着,柳曦也收回自己好奇的目光,继续看着他那原装外文电影。 落日的余晖照在西米擦得锃亮的车子上,闪烁出一点点的光芒。 西米满意得站起身,“呲”,西米僵住了。 柳曦看着西米从眼前像螃蟹似的慢慢横着走过,脸上露着尴尬的笑容。 莫名其妙,柳曦就这样看着她慢慢“爬行”过去。 天啊!西米关上房门,站在镜子门前,转过身,这什么裤子哪,那么一大个洞,丢脸丢到家了,还好自己掩饰得比较好。就“横爬”了几米路,好像绕着地球转了几圈。 西米把衣柜翻了一遍,看来,有空得添置点衣物,挑了几件要处理的衣物用塑料袋装好。 晚上,西米给自己煮了点面条,早早吃完回楼上休息了。 窗户中吹来的丝丝微风,西米惬意得躺在小客厅的沙发上,捧着一本小说,享受着这安静的夜晚。 吃饭时没看到柳曦,不知道跑哪去了! 奇怪,没看到他吃饭是怎么解决的? 管他呢,人家自己的事。 第四章:我的回忆有他(二) ***************************************************************************************** “西米,你必须穿这个。”西米从衣柜里掏出一件牛仔小短衫,刚拎起来,扑面飘来,或者是砸来一条纯白色的裙子。 把裙子从脸上挪开,看到的是夏采影那瞪得像鸡蛋一样圆的眼睛,西米不禁发怵,她要干嘛? “今天晚上是我生日party,不许丢脸,”作势要扑上来给她换,西米说:“别,还是我自己来。”西米赶紧利索得把裙子换上,“转一圈!”夏采影左看看右看看,“恩,这还差不多。”然后她继续去折腾林凌和梦家:“梦家,你别搞得像男人婆似的,去换,自己挑。林凌,恩,还不错,这品牌蛮上档次的,又花了几个月生活费?” 林凌只是笑笑:“哪有,没多少钱的。”慢条斯理地翻着杂志,梦家在夏采影那一堆她都不认识的像山似的衣服里挑啊选啊:“采影,我眼都花了,你好歹帮我选选。” 夏采影描着那已经画得很精致的眉:“没空,别烦我。林凌,你品味比她们好一点,你去帮她选。” “我可不会!”林凌,“你是专业,我只是瞎凑和凑和,附庸风雅罢了。” “哼,”夏采影扔了眉笔,跑上前从衣服堆里抽出一件蓝色的碎花棉衫,又拉出一条细腰裤边镶金丝的九分裤,再从床底踢出一双半跟小皮鞋。 “采影,这太名贵,我可不敢穿,坏了我还赔不起。”梦家高高地拎着这双淡金色的鞋子,之前听说值几千块,采影才穿过几次。 夏采影开始用电棒卷头发:“让你穿,又不要你钱,你寒掺我啊!” “西米,西米,看我美吗?”梦家乐吱吱地奔过去,在那大镜子前转了好几圈。 卟哧,林凌笑得扔了杂志,仰倒在床上:“妈啊,笑死我了。梦家,你少乐了!哈哈。” 夏采影完美亮相,一贯得美丽动人:“姐妹们,开路,去庆祝我的生辰。” “采影,你的坐驾呢?”林凌左右没看到夏采影那辆红色的小跑车。 “撞了,送修去了。”夏采影最后涂上亮亮的唇膏,看看林凌那一身衣服,想到‘梦家那傻傻得说----林凌啊,你这衣服真漂亮,要好几百吧?’,她不以为然地说,“不会辱没你的,等一会。” 没几分钟,一辆黄色车子停在她们面前,探出一个脑袋:“姐,我来接你们了。” “夏采末,”采影挥挥手,“我弟弟,我请来的司机。” “各位美女好!”夏采末嘻皮笑脸得打招呼。 “是姐姐们好,你这小孩子,懂个屁美不美。”夏采影把他脑袋给按回去,自己坐在他旁边,“开车。” “小帅哥,”梦家吹着风,“谢谢你。真好,白吃白喝还有车坐。” “叫采末,真好听。”林凌也说,“你多大了。” “干嘛?查户口?”夏采影调了点音乐,“可别打我弟弟主意,他才19。” “说什么呢?”林凌。 “哈哈,小帅哥,姐姐我还没男朋友,怎么样?”梦家继续调侃,“我才21,不嫌你小,哈哈。” 夏之影:“我没意见,只要你愿意当半个妈。” 哈哈哈,闹腾腾得到达目有地。 “真漂亮!”踏进这餐厅的第一步,梦家不由得赞叹。 西米拽了她一下,摇摇头。 梦家闭嘴,看着那王子公主幽雅得飘在前面,林凌也安安静静得迈着幽雅的步子,才意识到自己也得端庄点。 宽敞的包房内,已经聚集不少美女帅哥,桌上那华丽的多层蛋糕,格外的触动眼球。 热闹的party,炫目的灯光,高亢的音乐声。 “采末,你那小女朋友呢?”夏采影拉过椅子,坐到夏采末身边,不忘回头对旁边的林凌说,“看好了,今天来了不少帅哥,自己加油。” “姐,什么女朋友?”夏采末疑惑得看着她。 “那个小茜的女孩,对你不是很好吗?”夏采影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 “啊?”夏采末啃了一口蛋糕,“只是我同学啊。” “你不是还送人家回家?”夏采影继续盘查。 “没有的事,乱七八糟,姐,不和你说了,”夏采末不知道她怎么了,不去玩闹,和自己来瞎磨蹭,“那个杨晨,我让他来的,都快散场了,也没见影子。” “就是,”夏采影把手中的杯子一搁,“打电话去问问,这晨晨也太不把我当回事,还当我半个亲姐啊?” 林凌看着他们姐弟俩斗着嘴,怪无聊的,梦家在那吃吃喝喝,唱唱闹闹,西米不知跑哪了,八成嫌吵。 她喝着橙汁,目光清澈得看着这一派华丽与嘈杂,她没有喝一滴酒,她是一个自制的人,从来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因为从小,父母对她就很严格,不苟言笑。直到她遇到了活泼蹦跳的梦家,亲切又不失灵动的西米,火辣美丽的夏采影,才变得开朗一点,大方地表现自己的情绪。 西米从卫生间出来,贴着墙壁,一步步得挪,脸部尽量保持着微笑,自然得把手交叉在身后。 心里想着,采影的这条裙子应该很贵吧,怎么办呢?省省,要不再找份兼职,对,就这样,应该会攒得出来。 她们怎么都不接电话啊!丢脸丢死了,来来往往的人真多。 要不要回去找她们呢?那满屋子的人,西米自己否定了,采影会嫌自己丢脸的。 “当”手机不小心蹭在墙壁上,掉地了。 西米刚想蹲下来捡,右边来了十几个人,捡不是,不捡也不是,她一下子陷入尴尬境界中,晕转得不知所措。 “你手机掉了也不捡?”一个活泼的声音从左边响起,“给!” 西米不接,在这有点昏暗的光线上,西米的表情千变万化。 “恩,是你,你怎么在这?”杨晨认出了西米,今天的西米和那天有点不同,垂顺的长发,轻柔的白色长裙,柔和不失天真。 这是谁啊?西米保持着笑容在脑袋里搜索着,这个大眼睛,呼闪呼闪的,真美。美?噢,“那天,晚上,教室?谢谢啊!” 西米还是没接手机,朝腰间的包呶呶嘴,杨晨在她示意下帮她把手机塞进包。 “你还不走?”杨晨看到她没动静。 “谢谢噢,你先走!”西米觉得全身不舒服,像长了刺似的。 “你怎么了?”杨晨觉得不对劲,左边看看右边看看,她两只手干吗?军训站军姿?恶作剧得抽出她的手。 “你干嘛?”西米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惹得一堆人看过来,她立马蹲了下来。 杨晨在她对面蹲下:“你怎么了?” 反正已经丢脸了,在一个人面前丢脸总好多一群人,西米低声说:“我裙子坏了。” 杨晨忍住没笑:“什么程度?” 到腰际吧,西米:“惨不容睹。” 杨晨下意识地伸脑袋望望,西米赶紧挪了个方向。 “你是想被一个人睹,还是要一堆人睹一下呢?”杨晨带着满脸玩意的笑容问。 西米不吱声,两人耗着。 “不好意思,请问你们在干嘛?”一个服务员路过。 “系鞋带!” “找东西!” 一群乌鸦飞过,西米解释:“他系鞋带,我找东西。” “那需要帮忙?”服务员殷勤地问。 “谢谢!不用了!”西米赶紧说。 服务员满脸狐疑得走掉,还不忘回头看看。 “你有办法?”西米问。 “当然。”杨晨站起来,在口袋里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一个针状的东西wrshǚ.сōm,“站起来。” 西米用手在身后把裙子叠了一点,确定遮严实了,站起身。 杨晨绕到她身后,“放手!”拔河似的来回几下,西米终于松手,“你眼睛别乱瞟。” “放心,绝对没看到你那白色的……”杨晨戏虐的声音。 “你怎么?”西米往前蹦了一下,这下,不想看也没办法了,杨晨心里琢磨着,她应该不会剁了我吧。 西米赶紧又把后摆拢一起,继续进行几次拉锯战,杨晨终于抢到裙摆,利索得打起摺子,稍稍往上提了点,然后用针固定。 “OK,走了,我走你后面。”杨晨拍拍手。 西米自己伸脑袋看看,好像还行,不过这样子,还是尽早回去吧。 “杨晨,你在这干什么?都等你半天了,我姐要生气了。”夏采末看到了他们,“西米姐,你也在这?” “采末,和你姐说一下,我先回去,”西米终于找到好说话的人。 “西米姐,怎么了?”夏采末问,“对了,这家伙叫杨晨,我朋友。杨晨,这是西米姐,我姐的同学。” “噢,叫西米啊!”杨晨若有所悟。 “是西米姐!”夏采末纠正。 “对啊,是西米!”杨晨说。 “什么什么!”夏采末对西米说,“知道了,我和姐说。” 西米跑出去了。 “杨晨,你又去哪?”夏采末逮住他。 “和你姐说,我也有事!走了。”杨晨甩下话。 莫名其妙! “姐,西米姐说先回去了。”夏采末找到夏采影。 “噢。”夏采影问,“那杨晨呢?” “也走了,跟西米姐一起走的。”夏采末回答。 “莫名其妙!”夏采影拔通电话,“什么,知道了,晨晨,你送送西米吧吧。” 西米站在餐厅门口,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 “我送你吧!”杨晨跑上来,“等我,我去……” “别叫车,这个地段应该会宰人的。而且我认识路,不要你送的。”西米摆摆手。 “你这样子?况且是采影姐让送的,她那个脾气,你应该知道。”杨晨摊摊手。 “噢,”西米想起夏采影那拍桌子瞪眼,小姐的傲气,不由得又发怵,“那好,我们去坐公车。” “公车?”杨晨头上蹦了一大串问号,“可是,我有……” “不坐计程车,我今天损失够大了。”西米越想越心疼,滴血的感觉。 看着西米跑向公交车站,杨晨挠挠头,跟上去。 “真幸运!”西米很开心,“居然有位子!” 那个凉爽的夜晚,晚风吹起西米的发丝,轻轻得拂过杨晨的脸。 一场邂逅,一个故事,一个回忆! *************************************************************************************** 第五章:我的回忆有他(三) ***************************************************************************************** 柳曦翻了个身,这房门隔音效果不太好。 西米起了个大早,第一天去麦叔那上班,一定要有个好精神。 开始做煎蛋,油噼哩啪啦,伴随时铲子的声音,小型交响乐。 柳曦抹着双眼,耷拉着睡衣,狗窝一样的头发,杵到厨房口:“你能不能……?” “可以,我多做点就是啦!”西米没停下,开始熬稀饭,放了点豆子。 柳曦愣了一下,抓抓自己的头发,飘走了! 美好的一天,西米吃完早餐,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带着自行车,要出门了。 此时,柳曦精神抖擞的出现,笔挺的西装,修长的身形,打理舒坦的头发,还架上一副黑边眼镜。 真好看!但不知道他那镜框上有没有镜片,记得很多男孩为扮斯文,特意架一副不带镜片的眼镜。 西米甩甩头,琢磨什么呢,指指桌子,“那个,桌上,还有吃的。我先走了。” “铿!”柳曦看着关上的门,叹了一口气,走进厨房,坐着,看着那个煎蛋和那碗稀饭,还有旁边一小罐辣酱,半响后,他终于举起筷子,面无表情的吃完了。 他把碗放水漕里冲洗了好久,才回过神,看看手表,匆匆擦干手,拎起包,突然又想到什么,在口袋里摸了几个硬币扔桌上。 “左昕,十五分钟我到公司,你把材料准备好,在楼下等我,直接去商场!”柳曦挂了电话,打开车门。 ***************************************************************************************** “采影,这裙子坏了,我赔你钱吧?”西米心疼得看着这裙子。 夏采影摆摆手:“不用了,我又不缺。” “不行!”西米坚定得说,“我弄坏的,一定要负责的!” 夏采影看了她一眼,一边涂指甲一边说:“这衣服价钱是1000。” 西米的脸一下子挂得像苦瓜,夏采影继续说:“我买的时候正好打五折。” 西米的脸缓和点了,夏采影还没完:“衣服买了有1个多月了,再打折。” 西米微张嘴巴,夏采影,没看她,涂完一只手,继续另一只:“这衣服是我逼你穿的,也是为我生日,再打点折。” 这下西米的嘴张圆了,夏采影也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我们是同学,再打个折,你给我100。” “这不好吧?”西米觉得不可置信,再不识货也知道这衣服价格不菲。 “你给不给?”夏采影开始画脚指甲了,依旧保持得那么幽雅。 “给!”西米赶紧掏出100块钱,夏采影说:“我手不空,你扔桌上就是了!” 西米小心翼翼得把钱放桌上:“我放这啰。” “西米,你赚了!”林凌给夏采影举着指甲油。 “得,得,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夏采影夺过指甲油,“我涂完了!” “采影,你说,这坏的衣服怎么处理?”西米拎着那开叉的裙子问。 “扔了呗,又没有什么使用价值了!”夏之影不以为然得说。 “扔了?”西米看着这衣服觉得有点可惜。 梦家拿了一个塑料袋,把衣服装上:“扔东西时,用袋子装好,也许有人需要,觉得还有别的用处,这样干干净净,多好!” 西米点点头:“梦家,还是你想得周到。” “你们不知道,从小到大,我们扔的东西已经够差,黎妈妈还是让我们用口袋装好。她说,再不好的东西,总有它的价值,自己用不上,也许别人会觉得有用!” 西米出去丢塑料袋,林凌跟出了门。 夏采影看着梦家坐在门口,有点发呆,她夹起桌上的那100块钱,扔给梦家:“这不是给你,我本来是不想要这钱的,但西米的个性那样。我知道你和她两人什么都一起用,包括钱,所以给你就是给她。” 梦家看了她一眼,接过来:“谁还会和钱做对啊,哼!” 夏采影一摇一摆,不忘亮个相:“我回家过周末去了,拜拜!” “西米,夏采影又不缺你那个小钱。何必呢?”林凌和西米并肩走着,“她那么有钱!才不在乎少一条裙子。” “她有钱是她的事啊,”西米想想,“不能因为她有钱,就让她付出啊!” “又有什么不可!她还看不上眼呢。”林凌撅着嘴,“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听说她要出国了呢!” “恩,是吗?我不知道啊!”西米摇摇头,“她不是说要开一个豪华的酒店,给我们每人一间永久居住!” “你做梦吧?这都相信!“林凌笑得直不起身,“就怕几年后在大街都不认识你了。” “不会吧!”西米说,“她不是那样的人。” “嘿嘿,等着看吧!”林凌扬扬眉毛。 ***************************************************************************************** 左昕!”柳曦摇下车窗。 “来了,来了!”左昕左手一杯咖啡,右手一袋面包,从窗口递进去,然后自己也上了车。 “早餐!”左昕拆开面包袋,给柳曦。 柳曦摇摇头:“吃过了!” “吃过了?”左昕,“你确定吃过了?” 柳曦:“我确定!” “见鬼了,你还知道要吃饭?”左昕啃了两口面包,“在哪吃的?” “家!”柳曦简单明了。 左昕一口咖啡喷在了前玻璃上:“家?我没听错吧?自从那个.......我不说了!”他趁柳曦还没发怒时赶紧把玻璃擦干净。 “我吃完了!”左昕坐端正,抹干净嘴,“我先汇报下今天的日程安排。十点整,周年庆活动,你除了要砸一下那个玻璃球(里面真有红包),还得要发言,我说的是发言,不是讲话,演讲稿我准备好了,你读就是,但不要只读头一段和最后一节,要有点诚意,毕竟那些员工辛苦一年,也见不到你几面,还有,要微笑,八颗牙齿的。接着就是会餐,你爱躲哪就躲哪,下午两点结束后,我们回公司,估计有一尺高文件要签字,签完后还有一个会,主要研究下一季产品开发,这个会你只管听,只管选方案就可以。完了后,各回各的家!” 这气氛有点不对劲,西米刚踏进公司门。 每个人都面无表情,看得西米心里发凉。 也没人和她打招呼,西米僵在门口,几分钟后,终于有人有反应了,橙葳幽雅得起身,挥了一下手。 西米刚想问,只听到——— “呯,呯,呯,”一堆气球爆炸的声音。 西米傻眼了,抚着自己还未回缓的心口,看着橙葳又用高高的鞋跟踩破一个,“咯噔”,心口又颤了一下。 “好了,欢迎仪式结束!”检葳拍拍手,满意得笑笑,“好了,自己人啦!各归各位。” 西米从没见识过这种欢迎仪式,简直没话可说! 更绝的是,羽墨捧了一堆材料,递到她手上:“开始工作吧!” 西米翻了半天,没看懂,看着每个人都埋头苦干。 这什么啊?全是扭来扭去的文字,藏文?阿拉伯文?西米浮现在脑海里的全是问号。 终于半个小时后,阿哲跑来说,装模作样得看了一会儿:“噢,这是给我的!” “这是哪国的文字?”西米实在忍不住问。 “哈哈,耍你的!”阿哲,“这是我的速写笔记,除了我自己谁也看不懂的。” 莫名其妙!西米脑中蹦出四个大字。 “香米!”大姐叶欣安慰得拍拍西米,“别理他们,他们喜欢‘三难’新员工,别生气,喝口水!” 三难?西米还没来得及考虑第三难是什么,喝了一口水。 所有人都注视着她,眉头不自觉得皱起来。 “醋啊!”原来就是第三难,真不怎么样,这种东西曾经喝过不少,夏采影用醋做美容,有多少次西米毫无预警得喝下最纯的未稀释的老陈醋,早已经习惯啦。 她摇摇杯子:“不够纯!” 嘣,阿哲夸张得撞桌子了。 叶欣抱歉得笑笑。 ***************************************************************************************** “采影姐,我找采末!”杨晨杵在夏采影面前。 夏采影看了他几眼:“我又没看他,他去哪了,要问你!” “那,”杨晨转话,“那我找一下西米。” “你找她做什么?”夏采影怪了,“叫她西米,叫我姐,她还比我大几天呢。” “采影姐!”杨晨又喊了一声。 “你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夏采影觉得有点异样的感觉,“你不会?她今年22岁!” “采影姐!” “得,被你叫都叫老了,”夏采影指指楼上,“估计还在上面!” “谢谢!”杨晨对着那离去的车屁股,挥挥手。 “你不能上去!”管理阿姨指出,“女生宿舍,男生止步!”即使觉得这个小帅哥有点眼熟。 杨晨坐在小花塘边,来来往往的注目礼,看得他小脸发烫。 “杨晨!”林凌刚下楼,看到了杨晨,有点好奇他怎么出现在这。 “林学姐,你好!”杨晨打了个招呼,继续盯着大楼门口。 “你这是?”林凌还是明白。 “我等人!”杨晨说。 等人,林凌想,在这里,自然等的是女生,但不知…… 看到杨晨没心思搭理她,也觉得怪无聊的。 几个月前,新生报到,离校门口有一段路的地方,杨晨从豪华跑车中下来,自己拖着两箱子行李,把跑车打发走了。 因为没找到报道处,林凌帮了一下忙,就算认识了。 “西米,”杨晨从花塘上跳下来。 “杨晨?”西米看到了他,脸不觉得红起来,“你,什么事?” 他等的是西米,他们什么时候认识了?林凌觉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梦家戳戳西米:“这帅哥是谁啊?” “送我回家的那个。”西米小声得说了下。 “这样啊!”梦家点点头,跑到杨晨面前左右看了下,点点头,扯起林凌,“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什么事,我们?”林凌还没弄明白就被梦家拉走了。 “那个,你?”西米抬起手又放下。 “我来讨谢的。”杨晨嘻皮笑脸。 “谢?噢,我明白了!”西米想这人怎么这样,那么别扭的,“那要不,我请你吃饭?” “好啊!”杨晨也真不知道客气是什么,“走吧!” 校门口的小餐厅,两人面对面坐着,杨晨问:“你爱吃什么,点吧!” “你点吧,我请客哪!”西米觉得有点本末倒置了。 “我对这不熟。”杨晨这样回答。 西米点了点吃的,想应该也爱吃吧。 西米没什么味口,看着杨晨在那好像味道不错,她心里盘算着,这两天损失真大,梦家,看来最近我们要努力攒钱了。 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东西:“这个胸针,还你吧!” “给你玩吧,我多的是!”杨晨摇摇手,没当一回事。 西米又看了几眼胸针,给我玩就给玩吧,反正瞧瞧,玻璃钻的,应该不值钱,漂亮倒是很漂亮的,“你真不要啦?” “我又不是小女生,”杨晨突然想到什么,“西米,你姓西?” “没有!”西米不知他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那姓什么?”杨晨继续问。 西米轻轻得说:“我不姓什么,我就叫西米!” “怎么会没姓呢?”杨晨脱口而出。 “没有就没有!”西米继续想着怎么和餐厅老板讨论工作的事,那个抠门的大肚子,恨不得她们用最短的时间干完所有的事,省工钱。回去和梦家商量商量,她有办法。西米的思维飘啊飘远。 没姓?她是孤儿?对,孤儿院的孩子很多都没有姓的,电视剧上是这样的,一定的。杨晨真想揍自己,问什么不好,她看上去不开心,怎么办呢?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孤儿!如果我的话伤害了你,我表示道歉!”杨晨很真诚得说。 “没关系!”西米的注意力还没飘回来,顺口说没事。 杨晨继续吃饭,味道不错。 “什么?”杨晨被西米大喊一声,筷子从手上滑了下去,“你刚才说什么?孤儿?” “别难过,”杨晨不知道要说什么,“我不嫌弃你的。” “什么嫌弃不嫌弃的,莫名其妙,”西米转转眼珠,“谁告诉你,我是孤儿?” “你不是没姓嘛?”杨晨囔囔得说。 “谁规定取名字一定要有姓?”西米哼了一声,“告诉你,我有爸有妈,还有,不许瞧不起孤儿。”万一被梦家听见了,你当心断胳膊断腿。 脾气那么大,真看不明白。想到那天她晕乎乎得趴在自己背上,长发挠过自己脸庞的温柔。不过想想,大老虎还有温柔的时候,何况她这只小猫咪,最多伸伸小猫爪子。 “那你好好的,有名没姓的!”杨晨就不明白了。 “和你没关系,赶快吃,吃完了,我有事!”西米敲敲桌子。 “约会吗?”杨晨故意放下筷子,回到戏噱的表情。 “关你什么事!”西米手机响了,梦家打来的,得赶快走,那“大肚子”可是守在门口看表的。 “我问问表示关心!”杨晨盯着西米。 就你眼睛大,西米被看得发毛,“你吃完了?”杨晨没接上话,西米叫,“老板,结帐!” 钱往桌上一扔,“我有事,先走了,拜拜!” “嗨!”杨晨收回自己的手臂,跑得真快,又不吃了你。 “别收,我还没吃完,”杨晨拦住收碗筷的餐厅老板,一个人无聊得继续吃饭。 有趣! “杨晨。”林凌看到杨晨从餐厅中出来,没看到西米,“西米呢?” “林学姐!”杨晨回答,“不知道,说有事走了,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林凌摇摇头:“不知道,她和梦家比较好,有可能两人一起去打工了!” “打工?”杨晨没明白,“你说的是上班吧?” “是啊,按点上班,赚点额外的收入!”林凌说,“可能在餐厅了吧。” “林学姐,你不和她们一起?”杨晨问。 “我啊!”林凌笑笑,“我开销不大的,够生活就可以了,留下更多的时间学习!” “噢!”杨晨心想,难怪跑得像贼似的,赶着赚钱哪。 “我先走了!”杨晨有礼貌得说,“再见!” “哎!”林凌还想问点事儿,留下回吧! ***************************************************************************************** 第六章:我的回忆有他(四) “我认为下季主打流行色是金色,阳光下的闪亮色,那种金灿灿的富贵的感觉。”原天栎崇尚他的富贵梦,永远追寻着高雅重金属的感觉。 直接把金条贴身上好了。左昕嘟囔了一声。 “我的设计理念是杂元素,这是穿衣个纷乱的时代,混搭才是流行。”李亚能摊出一堆图片,都是街头采集的照片。 “亚能兄,如果随手提起的一件衣服,都看不出它的特点,我们何必要设计,只需要copy就可以了!”绿芾头都没抬,手上画着卡通画。 “总比你的卡通好吧?”李亚能夺过她的画,看看,“一如继往的幼稚!” “不好意思,您继续,我想应该没人会把小娃娃的衣服说成幼稚的。”绿芾耸耸肩,“我待旁边就可以啦!” …… …… “来了,来了!”左昕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棉球,偷偷塞耳朵里,脸上继续保持微笑,开会嘛! 讨论与争吵升级,室内变得有点压抑和闷热,柳曦站起身,伸了下腰。 所有人停了下来,看着他。 他脱了外套,摇摇手,“你们继续。” 半个小时后中,一个小时后…… 柳曦望着窗外。 “这回我可不是故意的。”阿哲双手投降状,蹦得远远的。 雪怡用纸给西米擦啊擦,还不忘瞪阿哲。 “别擦啦!”西米看着蓝墨水在裤子上绽放出的纹路,真是倒霉的。 “好了,好了,别丢人啦!”橙葳从包里抽出一条裙子扔给西米,“换去!” “橙葳姐?”西米,“备用的?” 两分钟后,哈哈哈,“走红地毯?” 对于橙葳正合适的波西米亚长裙,穿在西米身上,正好扫地。 “拉上点!”橙葳说。 “够往上了!”西米皱皱眉头,把裙摆拎了起来,自己左看看右看看,打了几个摺子,找了个回形针,在里面固定好。 西米转了个圈,“不错!”阿哲夸奖。 橙葳同样有意味得点点头,笑笑! “各位,喝点咖啡!”秘书小姐端了几杯咖啡进来,片刻的安静! 柳曦收回了视线。这双子楼隔得比较近,他把对面办公室的情况看了一清二楚。 她居然在对面上班。这双子楼的企业都是大企业,想到她那辆小自行车,他不禁摇摇头。 他接过咖啡,喝了一小口:“衣服不是要去适合标准身材的模特,色彩也不是要去适应灯光舞台。你们继续!” “左总监,起床啦!”当左昕睁开双眼,对上的是绿芾圆咕噜的大眼睛,“柳曦呢?” “柳总,他走了啊!”绿芾眨眨眼睛,“左总,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饭?” 左昕看看这个圆脸小姑娘,幼稚未脱,实在打不起兴趣,“我有事呢,你继续画你的BABY装!” 绿芾哼了一声:“小气!” 左昕琢磨着,这小丫头气什么呢?对了,柳曦跑那么早干什么去,家里又没老婆抱! 今天没晚饭蹭了,那么早回家?不行,想到家有严父,得,“那个绿芾啊,我请你吃饭!” 绿芾眉开眼笑,扔掉手上的猫猫狗狗图片,挎上左昕的胳膊。 “嗳,注意影响!”左昕不自然的抖掉。 “没人啦!都走光了!没什么影响的。”绿芾又把爪子伸来,“我都不怕!” 这小妮子口无遮揽,总是没事搞点事情出来。怕金鱼饿,最后把它们全撑死;给仙人掌浇水,把能找到的植物全养死;自做聪明修饮水机,弄得水漫金山。 左昕不止一次问柳曦,为什么不把这破坏大王给赶走。 柳曦更不止一次回答,想赶人,可以!你找个同样水平的儿童装设计师。 为了赶走这个“苍蝇”,左昕从来没有那么认真得去当一个“星探”,一年后,宣布失败。 左总监,你就好好当你的营销总监,何必要和我做对呢! 人家柳总,都不想着赶我,你这个叫“什么急,皇帝不急的!” 你也老胳膊老腿了,别折腾了,省得把自己的饭碗给折腾没。 事实摆在那,金鱼死了,植物焉了,饮水机坏了,秘书买来新的,柳曦看都不看,直接报销掉。 你当总裁的,都不当回事,关我屁事。左昕没事还和她一起去喂金鱼。 不过,我一定会挖出,你到底和柳曦是什么关系! “那个绿芾,你喜欢吃什么?”好歹要有点诚意。 “随便!” 半小时后,左昕就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 所有人都投来诧异的目光,左听真想找个洞钻进去。绿芾用叉子和刀,把牛排切得吱吱嘎嘎响,自顾自得吃得有滋有味。 左昕左右挪动着自己,总觉得别扭! “你怎么不吃?”绿芾看着他,“摆什么POSE?没人看你!” 左昕只好厚着脸皮,尽量压低自己的脑袋,速战速决! 原想着有人陪自己吃饭,而且长得还算可人,以为至少还有点小面子,没想到,这妮子居然这样拆人台。 绝对没有下次,左昕恨恨得想着,更丢人的事来了,“服务员,再给我一份,我没吃饱!” 她继续叮叮咚咚,左昕的脑袋埋的更低了。 “你视力不好?”绿芾嚼着牛肉,含糊得问。 “还好,还好!”柳曦八成和她没什么关系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好久没和人一起吃饭了!”绿芾吃饱喝足后吐出这句话。 左昕决定不问她什么意思,怕自己听到不想听的东西。 “谢谢你的晚餐,改天我请你!” “不用,”左昕还没说完,绿芾跳上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柳曦回到家,迎接他的仍是往日的安静。 也好,享受下宁静。 看到自己早晨扔下的几个硬币,想了想,捡回。 泡了一杯咖啡,从冰箱角落里找出被挤得有点变样的三明治,安坐沙发上,看完了一整部欧美原声电影。 瞄了下手表,不早了,可以睡了,回房间之前,柳曦转身把刚熄灭的灯又打开。 真是的,西米蹬上自行车,快十二点了,他们也真会玩,又是唱,又是蹦。 早上被整了个透,晚上又殷勤得说举办“迎新同事”的活动。 幸好换回了自己的牛仔裤,能够把自行车给蹬回家。 打开门,灯亮着,西米感到一点点的温暖,柳曦应该睡了,她点起脚尖,蹑手蹑脚得跑回楼上,把自己拾掇干净,很快进入梦香。 ***************************************************************************************** “我告诉你,西米,我就要和你做朋友!”杨晨死皮赖脸,强调一下,“男女朋友。” 看着这张漂亮的脸,西米恨不得揍上一拳,不对,这不是自己干的事。 “杨学弟啊,你是不是很空啊?”西米耐着性子,“你帮过我两次,我也回报过两次,我们谁也不欠谁啊,对不?”这小贼,又讹了自己一顿饭,味口还真好,姐姐我心疼死了,你小子吃一顿就是吃掉我和梦家好几天的伙食。 “不要叫我学弟,不就是比我大3岁。”杨晨特讨厌西米把他们的年龄分得那么明白。 “事实上,你得和夏采末一样叫我西米姐。”这小子总是西米长西米短,终于知道你的年龄,所以老实点,要尊重下“年长者”。 做梦,我怎么会叫你姐呢,从第一次看到,我就压根没有过那想法。 “拜托,”西米决定好好商量,“我还要去上班,没时间陪你玩。” “那你吃饭有时间啊?”杨晨突然问。 “吃饭当然要吃的!”西米简单得回答。 “那我们可以一起吃饭啊!”杨晨得意。 西米摊摊手,无话可说,转身走了。 “我不嫌你老!”杨晨在背后吼。西米差点摔了一跤,心想,我还不想当半个妈呢。 “西米,你不会因为那半小孩,抛弃我这生死之交吧?”梦家非常不确定得问西米,“看看我们三年来的感情,同吃同住,还一起赚钱,你可不能他一时的冲动,把他当成白马王子啊。他充其量不过是一只小马驹。你可要稳住啊,如果你不想成为半个保姆半个妈的话。” 脑门被敲了一下,梦家捂住:“西米,我告诉你,不要再敲我脑袋,会变笨的,到时嫁不出,我赖你一辈子,让你也孤苦终老。” “你毒!”西米作势要帮他揉脑袋,“我错了行不?” “看在你妈妈的红烧蹄膀,我原谅你。”梦家瞪圆眼睛,“你敢见色忘义,我扒你皮。” 西米拍拍心口:“你别说得老像土匪似的。” “我不当土匪,你这良家女子不总被骗走?”梦家一口气喝了一大杯饮料。 “别被‘大肚子’看到,罚你钱!”西米遮住她。 梦家抹抹嘴:“我就不信他用量杯量,什么破饮料,卖那么贵,宰人。” “西米,我再警告你,”梦家继续凶样,“你要找,也得找个‘大叔’,‘大叔’是什么样的,知道吗?就是成熟点,有点小资本,能照顾你的。不能找这种半小孩,叫我怎么放心呢!”又转成一副慈母的样。 西米哭笑不得,不理她了,去收盘子去,省得一会陪着“挨骂”。 ***************************************************************************************** 第七章: 我的回忆有他(五) 早晨的交响曲准时演奏。 起得够早的,也不知道她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精神怎么那么足。翻左侧,翻右侧,柳曦只好又顶个大鸟窝跑出来。 喝了一杯水,跑到厨房,看到西米正精神抖擞得炒饭,米粒在锅子里蹦跳,霎是好看。 柳曦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西米瞟见了他,又要蹭饭。 西米啊,能帮助别人的要尽量帮助,这样菩萨才会保佑你。西米想到老妈的“佛语”。 看看他,八成也是一个生活不规律,凑合过日子的人。 得,看在乐亚学姐的面子上,好歹帮帮他。乐亚学姐也真是的,不好好照顾他。不对啊,上回乐亚姐又说要相亲。乱死,不管他们什么关系了。饭菜不值几个钱,况且自己现在也算“小康”小平,就不要那么小气了。 “我做得比较多,一会儿你也吃点吧!”西米挤出这话,又倒了点饭在锅里。 看着柳曦挠挠头,走开了。 “吃饭了!”没反应,西米也不理会,一个人坐下来吃,倒了点热乎的豆浆,多吃点人才精神。 “咦,”几个硬币滚到她面前,抬头看到柳曦已经在对面坐下,梳洗整齐,人模人样的。 “这?”西米指指这几个钢嘣。 “昨天的!”柳曦轻轻说。 “昨天?什么啊?”西米实在想不出,自己没丢钱,再说丢钱也不会丢厨房。 在西米的注目礼中,柳曦慢慢吐出两字-------饭钱! “恩?”西米噎住了,赶紧喝豆浆,把钱推回去,“不用啦!” 柳曦又扔回来。 “真不用的!”自己还没那么抠门,西米一手把钱推回去,一手把另一碗炒饭推到他面前,“还热的。” 不吃?西米喝着豆浆,看着一脸严肃的他。 叹了一口气,把钱拿过来,“我收了,你吃吧。” 然后柳曦拿起筷子,开始扒拉米饭,把葱挑了出来,“我不爱吃葱。” 够挑剔的,当我保姆,别以为你付钱就公平了。西米狠狠得嚼了几口米饭,还好,还知道付钱,总算平衡了一点。 慢条斯理得吃饭,看得真累!西米一会吃完了,把碗筷冲洗干净,又从柜子里掏了一个苹果装口袋,出门了。 还不忘回头说:“柜子里还有。自己拿!” 西米关上门的一瞬间,从背后飘来一句:“我不爱吃苹果。” 还好,有自行车架着,西米没栽下去。很想和乐亚学姐沟通沟通,可惜上回匆忙的连一个电话也没留,还没说过谢谢。 “西米,赶快,跟我走!”西米觉得自己到公司已经够早了,没想到羽墨早已在那候着。 扯住西米,飞奔下楼。 西米跑得踉跄的,在楼下看到刚从车子上下来的柳曦,就像电视剧中那样,先伸出一个脚,然后再“爬出壳。” 原来是个“大爷”,难怪那么挑剔。 西米还没想完,被羽墨塞到车子里面,嗖得老远而去。 柳曦看到西米像棉花团似的被那个长发男人扔到车子里面,不禁嘴角露出一点笑意。 “你手脚轻点!”西米坐稳,“骨头要被拆了!” “火烧屁股了,你就忍一下。”羽墨把车子开得飞快。 不会出交通事故吧?西米抓紧座椅,现在的交通法规,有连带责任的啊。 当赶到印刷厂,羽墨从工人手中抢过文稿时,松了一口气。 “西米,这边缺了一页,你赶快想办法补上。”羽墨把一沓文稿塞她手上,自己抽出电脑,开始更改起图片。 “这怎么加?”西米也不知道这是谁的书搞。 “别管,你只管前后联系上就OK了,没关系的,你赶快看一下,随便写。”羽墨没空理她。 幸好自己看书一目十行的本领还在,西米匆匆得翻了一遍,明白了个大概,凭着想像,胡编起来,尽量符合其风格。一个半小时后,羽墨:“师傅,开工吧!” “这样,真没事?”西米还是不忘问羽墨,“原作者会不会有意见?” “他敢有意见,我还没找他算账!”羽墨不满得说,“那个阮薇薇,知道吧?” “电影明星?”西米知道这个人。 “过气的。”羽墨加了一句,“自费出书,提升人气。” “怎么会缺一页的?”西米不明白的是这个。 “她之前写完,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亲自写的,我们帮她修改,改完后,她又不放心,怕出现隐私泄漏,要了回去再看看。直到昨天,催了几次后,怕来不及,我才让她经纪人直接找人送到印刷厂,赶着今天印刷完,她明天准时签售。原想着之前我全整理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谁知道,大清早打电话来说,说落了一张纸,而且被水浸渍得一片糊,她自己也忘了写的是什么。”羽墨的气还没消完,一直延伸到工厂办公室,“那个谁,电话也打不通,我打了不下20遍。”一个小姑娘被骂得脸通红:“早上才发现电话线坏了,还没来得及修!” 西米死命得扯了几下他:“别骂了,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我才不管那个阮薇薇,重点是那一版下去就是我们的损失,她大不了延迟签售,我这个责任编辑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好了,好了,没事了,我们回去吧!”西米大清早就被他拉着跑来跑去,到现在还没缓过劲。 “西米,慢点喝!”叶欣拍着西米的背,这孩子跑回来就灌水,也不知道羽墨这工作狂如何折磨她了,可怜的小西米,没上两天班辛苦成这样。 “不就是那个妞,叫什么薇薇的!”橙葳不屑一顾,“丢人。” “放心,主编大人,”羽墨拉过凳子,“我已经告诫过我那个经纪人朋友,下回不要再扔这些货色过来了,你不知道,给她改文字是一种折磨,奇-书-网还什么新锐才女+演艺明星,我差点没把自己给恶心死。” “哈哈,羽墨,看在她砸给你不少润笔费的面子上,你就大人有大量,早点把这事给忘记了吧!”橙葳咯咯得笑得妩媚。 “老妖精!”羽墨回了一句,跑隔壁办公室去了。 “咦,为什么我两天没见着麦叔啊,当老板真好,自由哪!”西米无限感慨。 “当心被麦叔修理你!”阿哲倚了过来,“小香米,这你不知道了吧,他可兢兢业业了,编辑部、营销部、后勤部........他得一个个看着。” “这样啊!”西米明白了,原来他每天换办公室,“他真严格!阿哲,不许叫我香米。” “哪是啊!”阿哲继续说,“为什么不能叫香米!他不是看人,他是无聊,觉得这样才有新鲜感。” “我叫西米,笔名才是香米,所以你只能叫我西米!”西米坚持。 “西米就西米,反正都是粮食!”阿哲佯佯得跑回去,和雪怡说着什么。 这编辑部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都身兼数职,橙葳是主编,同时更是作家----仙人掌,西米一直以为仙人掌一定是一个老气横秋的大叔,居然写都市言情小说。 羽墨除了担任责任编辑外,还得兼职出版社的法律顾问,麦叔真是充分利用。 阿哲除了当美编外,还没事写写恐怖推理小说,素材来源于雪怡。 抓破脑袋也想不到的是,雪怡居然是警校出身,当了两年刑警,有一次执事时不小心把自己给伤了,然后她母亲把她给揪回家,扔这里来了。麦叔开始还不乐意:“老同学,你把她弄来,难不成镇宅。”雪怡妈说,“她现在可乖了,笔头子还是有点的,你随便给她找个事干干,只要她不在上‘战场’就阿弥陀佛了。”事实胜于雄辨,雪怡干得还不错,可能刑侦的经历给了她一个好耐心,她往往能发现他们几个忽略的东西。 叶欣是个老大姐,比较闲,没事时跑大学讲讲课。平时一些重大事,年轻人不方便出面,或者说不适合出面时,她就隆重登场,当个“及时雨”。 据说还有一位大编辑回家生孩子去了,自然没见着。 整个编辑部,人不多,贵在精。 西米就想哪,这这条小龙应该要慢慢长吧。 “左总监啊,你一个上午在气什么?”绿芾看到左昕把营销部门送来的策划书扔了一地。 “你喂你的金鱼去!”左昕烦着呢,看来要换一批人啦,有些人养肥了,就忘记要继续努力啦。业绩总是保持着原状,看似没有波澜,其实没有提高就代表没有努力。 “再过半小时,开部门会议!”左昕拨了内线,吩咐秘书。 “看什么呢?”绿芾来找柳曦,他站在窗前,静静得想着。 “想什么呢?”绿芾又问。 柳曦摇摇头:“刚才我看到很多人跑来跑去,在干什么?” “那个左昕要开部门会议。”绿芾说,“可能要赶人啦!” “看来他也不含糊,”柳曦点点头,“随便他了。” “我无聊!”绿芾嘟嚷得说。 “等忙过这阵,我带你去玩,”柳曦想了想。 “真的!”绿芾高兴得抱抱柳曦,“真的吗?” “恩,只要你好好把这季的童装做好。”柳曦一本正经得说。 “哼!和你没话说,”绿芾佯装生气,“劳工啊!改不了的臭脾气,没劲。” “绿芾,”柳曦走过去搂住她,“我不是那意思。‘any’是我的天,是我想用一切来守住的念想。” “我知道,我不说了,说了你又要难过啦。我去忙了。”绿芾揉揉湿润的眼睛,“它也是我的念想。” 柳曦点点头:“绿芾,我对不起你!” 绿芾摇摇头:“没有,没有。你不忙的时候回来陪我吃吃饭就好了。” 柳曦看着她惆怅得跑出去,绿芾,真得对不起,你原本可以像窗外的小鸟,飞向你喜欢的地方,走在巴黎的街头,寻找那缤纷的色彩。 “这些是我准备辞退的!”左昕把一沓资料扔在柳曦面前。 “和我说干什么,这是人事部管的。”柳曦摆摆手,“随你便。” “我怕有你想袒护的人,先给你过目下,省得难堪,”左昕摇着二郎腿,“太不像话了,三个月了,没一点增浮。” “没有我要袒护的人。”柳曦,“左,谢谢你!” “好说,好说!”左昕,“我也散漫惯了,难得想做点事的。” “这几年,要不是你们!”柳曦些许伤感,“any也许就不是这样。” “别这么说,”左昕拍拍柳曦肩膀,“我们只是帮忙而已,真正掌舵的还是你自己,总要走出来的。” “恩。”柳曦微笑,“你赶了那么多人,那还得招聘不少?” “这你就放心了,这小事!”左昕得意得说,“重金下必有人才!” 第八章:我的回忆有他(六) ***************************************************************************************** “我生气啦!”梦家惊天动地,指着西米鼻子,“你,你,你,还是被那小马驹给勾上了,你也太没出息了。气死我了,你就老牛吃嫩草吧!” “人家嫩草还没嫌老牛,你折腾什么?”夏采影拎起梦家,“后面,后面,我有话说。” 看着西米像小媳妇似的坐在床边:“西米,这就对了,晨晨绝对是一匹好马,相信我没错的,你就搞个夕阳恋,这也快毕业了,留点回忆。况且晨晨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我保证。” “你保证什么啊?”林凌也觉得3岁可是一个代沟啊。 “西米,要不是你看中的是晨晨,我觉得我们家采末也不错,嘿嘿。”夏采影得意得说。 “你们家采末,花花大爷一个,我还不同意。”梦家瞥了他一眼,“有钱人家的小孩,咱还惹不起。” 夏采影甩甩袖子:“哼,又不给你,你着什么急啊?” “你真喜欢啊?”林家凑近西米,“你确定?” 西米点点头。 “不是什么纨绔子弟吧?”梦家脑中拼凑着杨晨的形象,看上去还算舒服。 “应该不是,”西米想想,“他骑得是自行车,他还在人家公司打工实习。”西米想到杨晨用自行车带她,两人连车一起栽到池塘里,杨晨头顶上还顶条金鱼。 “你笑什么笑,”梦家让步了,“只要不是有钱的少爷就是了,省得到时踢了你,哭都来不及。” “骑车带你?”夏采影笑得眼泪控制不住,天晓得,那小子应该是握着方向盘长大的吧。骑自行车,我看是开自行车吧。 “笑什么?”梦家火气上来,“瞧不起啊?你们有钱人当然体会不到这种浪漫。” “浪漫?浪漫!”夏采扬起她高傲的头颅,“我就是有钱,怎么了,不像你这个.......” 夏采影把想说和话给吞了进去,嘣出:“穷光蛋。” “穷光蛋怎么了?总比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蛀虫好。”梦家突然不生气了,“小蛀虫。” 又来了,西米掩住她的嘴:“你就不能少说一句。” 夏采影和梦家就这样耗着,大眼对小眼,一个幽雅,长裙飘飘,睥睨的眼神,盛所凌人。 一个瞪着圆咕噜的眼睛,玩味得看着对面,手叉着腰,脚还要在地上画着圈。 西米跑到这个前看看,又跑到那个前看看,最后还是坐回去:“你们饿不?” “有点!”梦家保持着姿势回了一声。 “我请客!吃不?”夏采影扬扬嘴角。 “好!”梦家蹦起来,拉想西米,“走,我们先去找馆子!” 西米巴眨了两下眼睛,也太没原则了,还以为你会捍卫自己“尊严”,不过梦家有句话----------面对有些人,尊严不需要的,但又有些人,死了也要拼命。 西米已经习惯被拖着跑。 “发什么愣!”夏采影在门口叫一声林凌,“走了。她们早跑没人影啦!” “梦家的话有点伤人,”林凌和夏采影走在楼道上,“你就不要和她计较了。” “我压根就没想过要怎么她,”夏采影甩着她的名牌包包,“我还没时间和她算帐。” 包包的亮片在林凌面前一闪一闪,有点刺眼。 “你今天没去家教?”夏采影想到什么。 “没有,是帮朋友忙。快毕业了,也没时间再帮忙了。”林凌这样说。 “那你真够意思的,这一帮忙就好几年。”夏采影幽幽得说。 “小香米!”杨晨趴在桌子前,“今天我们撇掉梦家姐,就我们俩,一起吃饭,好不好。” “干嘛啊?”西米,“她不嘬死我啊。” “恋爱啊,不能总带她啊。”杨晨扯紧西米,“我们去吃好吃的。庆祝我哥的生日。” “你哥,你还有哥?”西米没听他说过,“他也来吗?” “没有,他在家过他的生日,我们过我们的,互不影响,”杨晨找了个餐厅,看上去感觉不错。 “晨,太贵了。”西米只有跟着夏采影才敢跨进这种高档餐厅(打工的不算)。 “就一次,我实习拿工资了,还有奖金,”杨晨把西米推进去,“不许生气,不然我就要生气。” “就一次。”西米竖着一根手指,“下不为例!” “好,好,”杨晨说,“我们节简点,攒钱买房子,以后养娃娃。” “说什么呢?”西米脸通红。 “香米,你说你喜欢市区里的高楼,还是喜欢远郊的小别墅?”杨晨在西米耳边问。 恩,西米想想:“我啊,年轻时喜欢高楼,因为出门简单,变成老婆婆,我就喜欢安静。” “行啊,那我们以后住高楼,那种可以看夜景的高楼大厦。等我头发花白,我们就去小别墅里养狗,好不好?”杨晨一本正经得问。 “好啊!”西米揪了一下他耳朵,“先别做梦啦!” 西米翻着菜单,左右看看,小声得对杨晨说,“浪费,太贵,我们还是走吧,不然你那高楼的一块砖就给吃没了。” “还可以攒啊!” “不行,我肚子疼!” 在餐厅服务员的注视下,西米捂着肚子跑出去了,杨晨只好抓抓头发,跟出去。 “祝你哥生日快乐!”简单的小饭馆里,西米有点得惩得安慰着杨晨,举着饮料,“为我们的高楼加油。” “知道为什么帮我哥过生日吗?”杨晨有点惆怅。 西米摇摇头。 “香米,你说怎么办呢,我哥是一个大白痴,他很笨,饭都不会煮,衣服丢洗衣机也不知道拿,生日是几号也会忘记,以后谁照顾他啊?”杨晨想到自己的哥哥,就无限得惆怅。 “哥,你坐着,我帮你抢去。” “哥,痛!油溅的!”两手肉乎乎的小手挥啊挥。 “哥,你生日,你今年十六了,我也长大了,九岁了。” 西米琢磨,这么聪慧的人怎么会有一个傻哥哥。 “香米,”杨晨,“想什么呢?” “别吵!我想想!”看着西米一本正经得,又是翻眼又是咬嘴唇。 “我考虑好了!”西米很严肃得对杨晨说,“没事,我会努力帮你一起照顾他的。我不会嫌弃他的。” 大乌龙,她不会真以为我哥是个傻子吧?哥,对不起了,你就当一回傻子吧,杨晨忍住笑:“香米,你真好,不过,你放心,负担不会太大,他会赚钱,人也不坏。” 西米认真得点点头,太可爱啦!杨晨心里嘀咕着,捡到一个宝。 “晨,你一定不要嫌弃你哥哥,好吗?”西米拉着杨晨的手,轻轻得说。公园的石凳上,西米依偎着杨晨。 杨晨捏了她一下脸:“想什么呢?” “晨,知道吗?我好想她,真得好想念!”半响,西米吱声了。 “想谁?”杨晨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你怎么哭了?” “我的双胞胎妹妹,我的生辰是她的死祭。我肯定不好,在妈妈肚子里一定抢得太多,我们一起来到这个世界,她却转瞬离开。我想她,我想她的时候我就会整天整天得看镜子,她应该和我长得一样。”西米碎语,“我从不过生日,我讨厌。看到别人过生日,我就想她,很想她!” 杨晨搂紧西米:“我们一起想她,我们以后都不过生日!”不期触及她心底最伤的痛,原来她在乎的不是“没有”,而是“失去”。 西米继续自语:“从小到大,所有的东西我都会准备两份一样的,一份给我,一份给她。她穿不了,我就帮她穿,她用不了,我就帮她用。后来啊,我见到梦家,第一次见面,她就抱着我,说你没有姓,我也没有姓,以后我当你妹妹吧。” “为什么?”杨晨接着她的话。 “因为,梦家没有家,她说她是‘失去双翅’的天使,她以为我和她一样。后来,她又不理我,说我骗她。我真得想把她当妹妹,然后我就哭,我说你就是我的妹妹,即使你长得和我不一样。她怕我哭,就继续当我妹妹了,我们一起玩,一起吃饭,一起打工,买一样的东西。我带她回家,妈妈给她烧红吃的,我们一起养米粒,米粒是一条狗,一条很精明的狗,它对梦家不友好,我不给它吃饭,它就听话了.......”西米碎碎念念得越说越小声。 睡着了?杨晨搂着她,你不会再孤独。 ***************************************************************************************** 西米逛了一圈菜市场,回到家。 不看我,居然看手上的菜,这大少爷居然已经到家了,四平八稳得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管好自己的嘴巴,”西米对自己说。 厨房里,西米忙和着,切肉洗菜,淘米。 看什么看,别以为我瞎子,再瞄也没用。 半小时后,“真香”,终于可以开饭了。 看得发毛,西米放下筷子,“那个,柳曦,吃过了吗?要不?” 西米话还没说完,柳曦就飘了过来,扔下一张红纸币。 “不用这么多!”西米抓着100元“大”钞。 “每次给比较烦!”柳曦面无表情得说,“我不爱吃葱。” 难不成准备长期蹭饭?天哪,我一个人有的时候随便吃吃就可以了,加上这大爷,烦,西米抓抓头发。 “我不挑食!”西米听到这话,真想撞墙。 拉过盆子,把菜里面的葱全捡光,“吃吧!” 西米楼上楼下跑了几圈,这爷还没吃完,细嚼慢咽。 洗澡,洗衣,晾衣,伸头一看,还在洗碗。 她哪知道,柳曦从小到大洗过的碗加起来还不到一个巴掌。 ***************************************************************************************** 第九章:我的回忆有他(七) ***************************************************************************************** “吃慢点!”杨晨不知道西米吃饭为什么总像是打战,“吃快了,胃不舒服。” “习惯!”西米根本就没意识到,她和梦家要餐厅打工的时候,比较忙,都是换着吃的。 “香米,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杨晨问。 “你才多大啊?”西米瞪着他。 “那这样,等我到法定年龄,我们就结,好不好?” “我算算,”西米想了想,“四年差不多。” “怎么会是四年?” “周岁啊!” “好长啊!”杨晨靠在椅背上,“你会不会跟别人跑掉啊?” “你说呢?”西米逗他,“说不定啊!” “如果那样的话,我抢你回来。”杨晨得意得笑。 “香米,你知道我多爱你吗?” “有多爱?” “比老鼠爱大米还爱。” “哈哈!” “你爱我吗?” “...............” “说嘛!” “我不说。” “为什么?” “肉麻!” “你怎么可以买这么贵的衣服给我?林凌说,这些都是高档品牌。”西米抱着一堆衣服,“你怎么可以这么浪费!” 杨晨把西米从衣服后面抓出来:“你别听她们的,这衣服没花多少钱。” “可是,”西米继续,“我这个标志是认识的,她在杂志上指给我看过。” “傻瓜,我在那公司当实习生啊,我可以搞到又便宜又好的衣服,不过是旧款。”杨晨拼命想,这样说应该可以了。 “但是,”林凌明明说是新款,夏采影也没否认。 “你不懂,这些公司,衣服款式换来换去,看上去都差不多的。” “真的吗?”西米还是疑惑,“不会花很多钱吗?” “不会。”杨晨搂过她,“你要相信我。” “恩,”西米点点头,“晨,我不要那么多衣服的,我简简单单就可以了。我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知道吗?” “我知道。”杨晨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不过也要漂漂亮亮的。” “不过这些衣服真得很漂亮!”西米甜甜得笑,“不能太宠我。” “哈哈,我就当养个小花猫。” “我打你!” “香米,你不会离开我吧?” “只要你不嫌我是老牛。” “不会,不会,香米,我爱你。” “肉麻。” “香米,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叫西米啊?” “因为我出生时爷爷没空取名字,正好西边的大米熟了。” “那为什么不加姓啊?” “我妈是独生女,非要跟她姓,我爸说自己又不是上门女婿,不许。吵得厉害。我曾奶奶,跑出来说不加姓了,等他们哪天谁主动要离婚,再跟另一个姓。” “哈哈。” “所以他们相汝以沫,恩恩爱爱。” “西边的大米熟了,哈哈,那如果是东边的呢?” “噢。我堂妹叫东米。” “有趣,有趣!” “香米,你到底说不说爱我?” “不说。” “那万一人家和我说了呢。” “我也不说。” “为什么?” “爱是在这里在。”西米指指心口。 ##############第一部份算完了,还有事情后面再交待! 第一章 大清早的,西米踹着自行车?掉链子? 小区门口,干干净净,连个修车的摊位也没有。 要不,把车子暂存门卫那,自己乘车走。 “谢谢噢!”西米陪着笑脸,把自行车存到保安室,“晚上我回来取,谢谢!” 保安在那讨论,没见过这地方还有人骑自行车的。 西米等得心急如焚,这公交车怎么还不来。 一辆有点眼熟的车子停在她面前,摇下车窗,“柳曦。” 柳曦没吱声,指指后座。 救星啊!西米心里琢磨:他吃饭和我算得清清楚楚,我是不是要和他算车钱? 待下车前,西米在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两张小纸币,递上去。 走了两步,纸币被扔出来,还伴随着一句:“不是出租车。” 西米看着他狠狠摔上车门,径直走上办公楼。 “妹妹,搭车的?”左昕正好在后面看到,捡起那两张纸币,“你这在侮辱他。” 塞西米手上,一摇一摆走过,还不忘回头笑笑。 侮辱?原来穷人给有钱人钱那是侮辱啊? 那有钱人给没钱人钱呢?那叫自尊,哈哈! “柳曦,柳曦,那妹妹是谁啊?”左昕扒开快掩上的电梯门,挤进去,“怎么会坐你车的?” “顺路的。”柳曦回答。 “不对啊?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到这边,而且你什么时候有路上‘顺人’的爱好,她是谁啊?” “想知道,自己去问,无聊。”柳曦走到自己办公室,顺手关上。 “真没劲!”左昕咻了一下鼻子,跑鱼缸面前。 “住手!”绿芾抢过他手中的鱼食,“我喂过了。” “没劲!”左昕又摇走了。 “你刚才和柳总说什么啊?”绿芾看到柳曦把左昕关门外。 “不告诉你!”左昕神秘得笑笑,看你那么关心柳曦,心想,急死你。 “我请你吃饭?”绿芾献媚。 吃饭?左昕的头摇得像波浪鼓。 “小气!”绿芾气愤得转身跑了,我自己去问,不过该问什么啊,算了。 柳曦对着电脑,想到那两张皱巴巴的纸币,再想到那张乐吱吱的脸,抓起杯子喝水,空的。 平静的生活,变得不平静;简单的日子,变得不简单。 只因为原本自己的空间里多了一个人。 乐亚好像玩疯了,压根就没有想回来的念头,这有点怪。 每次相亲都要报告一次,偏巧这回,直接飞国外去了。 莫名其妙,他不禁望望对面的楼。 西米敲着键盘,整理着资料。密密麻麻的小字,头大。 “休息休息!”阿哲今天比较空,“大家活动活动脑子,做个推理锻炼。” 他也不管别人爱听不听,自己讲起来:“有一个美丽性感,胸口画着一只蜘蛛纹身的女人,死在自家的客厅里,满头大汗,但没有搏斗的痕迹,花瓶打破在地上,沙发上还扔着一件外套,对了,是被花瓶砸死的,但是花瓶上没有别人的指纹,现场还有一只猫,到处是它的脚爪印,还有一个没挂好的电话。” “完了?”羽墨问。 阿哲摊摊手:“怎么死的?” “这孩子怎么讲这血腥的事,我年纪大,没兴趣,我去拿份资料。”叶欣走了。 “有人进来戴着手套把她砸死的。”羽墨随口回答。 “NO,NO,没那么简单的。”阿哲摆摆手。 “和猫打架,猫碰到瓶子,正好砸到她,死了。”橙葳简单明了的说。 “NO,这有点味道,但还是简单了,这样简单得死,就没意思了,还能是什么悬疑小说?” “原来你是让大家给你编故事啊!无耻!”羽墨明白了。 “别这么说嘛,集大家之想,才能成大作啊。”阿哲说,“我给你们讲讲,所有元素都得用上。这个女人接到电话时,热,脱衣服,然后呢,那只猫看到她身上的蜘蛛纹身,就追逐她抓她,她就扔了电话,满屋子跑,最后呢,猫碰到瓶子,砸死了她。” “悬疑?”羽墨嘲笑他,“看来江郎才尽啦。” “我没说完呢。其实那只猫是她情夫送给她的,这只猫和蜘蛛有仇,那女人已经威胁到他家庭,那情夫想弄死她。” “那他怎么料到花瓶正好能砸死她,这也太不靠谱。”羽墨嘲讽他。 “没完呢,他其实是在猫爪子上涂毒药的,想让猫抓死她。被花瓶砸死纯是巧合,这样反而成全了那情夫,警察完全会认为这女人和猫冲突的意外死亡。” “有点意思!”羽墨收回刚才说的话。 “不过还是有点问题,我再琢磨琢磨。”阿哲总觉得哪不顺。 “情夫打电话,说我刚才看到你背后好像有什么脏东西,女人爱漂亮,就一边打电话一边脱下衣服检查。”西米淡淡得说。 “有了!”阿哲一听,“就是这个。”阿哲趴回去继续写,“休息中止,各归各位。” 西米忙完了手头的工作,坐在窗前喝着咖啡。 “西米!”营销部的图图扛了一个大箱子,“你把它们给签了。” “什么东西?”西米疑惑得打开箱子,“哈哈,我的书啊,印得真漂亮。” “这些都签上你的大名。”图图第一次见到西米,是个半大的丫头,这书,让我老泪纵横,“我们的营销手段。” 我签,西米别扭得写下香米两字,不过越写越顺,有一种明星的感觉。 黎妈妈,你的爱,你的泪,你的念,我通通得帮你把它释放。 西米抚着精美的封面:“我要一本可以吗?” “当然,”图图说,“给你留了十本,让你送人或收藏。”图图扛着箱子跑了。 “当作家的感觉好不?我喜欢你,我会说我爱你,我爱你,但我不会说喜欢你。因为我的对你只有爱,没有喜欢。”阿哲随意翻过的一页,“啧啧,西米,你能写出这么麻的东西,看来情感丰富。” “别瞎讲,”西米,“只是在讲故事,难道没吃过猪肉就没看过猪跑啊?” “事实上,我是吃过猪肉,我倒真没见过猪跑。”阿哲认真得说。 雪怡朝阿哲招招手,阿哲很听话的凑上去,不知道她说了什么,阿哲也闭嘴了。 突然很想她,西米跑到茶水间,一个人待了一会,拨通电话:“黎小姨,我是西米。” “恩,就是想找你说说话,再过几天是清明,我和你一起去看黎妈妈。梦家?我让她别过来的,好像洋洋最近老是不舒服,噢,别担心,就是更换季节,他身子比较弱。” “黎小姨,我挂了,有人在叫我!” “西米,西米!”西米从茶水间伸出脑袋,“什么事。” “有人找。”接待室的秘书从外间跑来。 西米满脸狐疑:“谁会找我啊!”不过还是挪出脚,走过去。 “大麦哥,”西米兴奋得奔过去,“你不是在新疆嘛。咦,怎么在这啊。” “呆那几年了,我就琢磨着落叶要归根,好歹离亲人近点啊。所以我回来了,我来这边报道,刚在人事部看到你名字,我还不信是你。没想到真是你啊,不错啊,混得不错。” “你还好意思,这几年跑得无影无踪,我还以为我们家养了个小白眼狼。”西米有点怪他。 “是我不对,是我钻牛角尖,我这不回来,负荆请罪了,过两天这边稳妥,我就回一次家,看看大妈去。”大麦有点伤感的说。 “那你想通了?”西米问,“你不怪我妈了?” 大麦摇摇头:“西米,其实这些年我想通了,谁都没错。” “恩,你还是我的大麦哥,”西米想啊想,“知道吗?妈妈每年过年还是会多准备两副碗筷的。她说,小麦不认识家,那大麦都那么大了,应该会认识家的。” “西米,别说了,”大麦的眼泪在眼眶里转,抱住西米,“别说了,是我错了,我回来了。” “恩,”西米抹抹他的衣服,“没关系,妈妈说你一定会回来的。”不自觉得也掉眼泪。 “这谁啊?”阿哲从里间伸脑袋往外看。 “关你什么事,”雪怡把他扯进来,这人真太凑热闹。 “看看,那哭得稀里哗啦的,”阿哲走到羽墨那,“哥儿们,你去看看,你不是对西米有意思嘛,不要被别人抢了啊。快去看看啊,那个情真意切。” 羽墨推了他一下:“瞎讲什么呢,那是我学妹,我关心她是应该的。” “学妹?”阿哲觉得奇了,“她说自己是瀚大的,你也是?我们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着。”羽墨敲敲桌子,“忙你的事去。” 听西米说过一次瀚大,不过看她好像不怎么想提它,反正自己也不想提它。 橙葳倒了一杯水,无意往外间看了一看,“当!”杯子摔地。 “她又怎么了!”阿哲乍乍乎乎得。 看着橙葳大踏步往外间跑,随后听到一声“啪!”响亮的巴掌声。 这回连羽墨,雪怡都跟着阿哲一起奔出去。 “橙葳姐!”西米声音颤抖中带着怒气,“你干什么?” 橙葳一脸愤怒,那个还没收回的手气得发颤。 雪怡上前扶住她:“你怎么了?”她从没见过橙葳这样失态过,无论何时她一直保持着高贵,淡雅,有点小风趣的状态。 第二章 西米像老母鸡似的站到大麦前面,护着他,从小到大,没人打过他,即使他那回说出那么恶劣的话,妈妈都病了一个月,也没怨他。 “橙葳姐,我敬你,这样叫你,”西米,“有事好好说,别让我瞧不起你。” “瞧不起我?”橙葳突然泪水直下,“是啊,就是有人瞧不起我。”她一步一步得走向大麦,“我丢人现眼,我未婚生子,我活该,放着豪宅不住,我……” “橙葳,”雪怡惊呼,接住昏过去的橙葳,“怎么办?” 未婚生子?大麦从惊呆着清醒,从雪怡手中抱过橙葳往楼下跑,低吟着,“对不起,对不起。” 当他从众人视线中消失,所有人还没缓过神,什么情节? “西米?”羽墨的眼睛写满问号,“他们?” 西米赶忙摇摇头,大麦哥和橙葳姐认识,而且好像发生过什么事? “都愣着干吗?”阿哲大手一挥,“走,看热闹去。” “添什么乱?”雪怡实在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家庭暴力啊!”嗖得一下也没人影了。 “去看看吧。”羽墨对西米说。 恩,西米点点头,思絮有点乱! 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秘书小姐还在那发愣。 “丫头,那一屋子人呢?”叶欣回来,拍醒她。 “橙葳姐生孩子,不,是未婚,打帅哥一巴掌,帅哥又和西米认识,”小秘书语不达调,压根就没说清楚。 “那人呢?”叶欣听得一愣一愣。 “应该是医院!”秘书小姐想想,“因为橙葳姐晕过去了。” 不得了了,什么大事让这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成这样了。 “老头子,老头子,”叶欣窜了几个部门,才找到正研究新品种咖啡的麦叔。 “说了,在公司不许叫我老头子的。”麦叔尴尬地看看四周,所有人的注目礼,好了,这下好了,我黄金老单身汉的身份没了,“不是说过不叫我老头子的?况且我也没那么老。” “死老头,都这把年纪了,还学人家年轻人隐什么婚,”叶欣想我青春妙龄就嫁就给了你,还得维护你“王老五贵族”的身份,应该玩够了吧,“那几个孩子全跑医院了!” “医院?”吃五谷杂粮,谁没个病没个灾的,有那么稀奇,麦叔平静得问,“谁病了?” “没人病,说是橙葳生孩子!”不对啊,她肚子是正常的,“橙葳打了一个男人。” “孩子?男人!”麦叔听了,站起身,抖抖老腿,打起电话,“梁兄啊,你那非法律性质的女婿出现了。” ****************** 照旧,柳曦坐在沙发上看着他那原版欧美电影。 “咔,咔,咔,”西米有一下没一下得切着菜,脖子向右歪着,夹着个电话。 柳曦不由得看看她,那菜刀一上一下看得他有点发冷。 “妈妈,我见着大麦了,对,是大麦哥哥,别打岔,他回来了,还说过两天回去看看你。”西米的声量不小,“那事?他说小麦的事,不怪你,真的。” “妈,你说话啊,又怎么了,别激动,是真的。”西米手上换了一个土豆继续切丝,“还要带孙子给你看!” “对,是孙子,好几岁了!”西米感到脖子发酸了,“你怎么又激动了,真不骗你,过两天他们回去看你。” “妈,回头再打给你,和你细说,我煮饭呢。”西米感觉电话夹不住了。 西米捏着那半颗土豆,脑袋里清理着白天那乱成一团的事情。 那年,大麦出走时冲动得撇下当时的女朋友,就是梁橙葳,一走就是六年。橙葳姐大着肚子,被梁爸爸赶出家门,因为文笔还行,麦叔好心收留了她,其实麦叔和梁爸爸本来就相识,不忍心这孩子在外吃苦。后来生下了孩子,梁爸爸心软了,把孩子接了回去,橙葳继续赌气不回去。 因为还有爱,因为本就爱得深,因为大麦的悔意,因为西米的解释,因为那个娃娃的“一声爸爸”,因为所有人的劝说。 即使橙葳的伤痛还没好,即使她的怨言还没散去。 给了机会,大麦就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弥补她这六年来的无助和等待。 梁爸爸的要求是,生活在他的身边,算是补偿,或者也是他丢不下自己的女儿。 大麦愿意,西米愿意,她想,妈妈也会愿意的,小麦也会愿意的。 对了,小麦的事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哎,先不和他说了,省得他来不及消化。 “啊!”西米扔了菜刀,捂着手,呆呆得看着沾着血的土豆滚了出去。 柳曦皱皱眉,赶紧奔上前,顺手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冲到西米面前,吓了她一跳。 从西米手上把那个受伤的指头抽出来,裹上纸巾:“我去找找可以贴的。” 人一闪就没有了,西米叹了一口气,坐到沙发上去,看了看电视屏幕,没劲。 他还会关心人?西米想,肯定等着我煮饭才这样的,不过想想,还是有点小温暖。 只听到从他房间里传来的乒乒乓乓的声音,几分钟后,他终于拿了一小卷纱布出来。 西米伸直手指,看着他拿好纱布,左左右右比划着,却总没裹上去。 看看他那一脸认真样,又想笑又觉得别扭。 真想抢过来自己弄,可看他样,哎,总算包上去了,还打个蝴蝶结,柳曦满意得笑笑。 电视里那叽哩咕噜的英文,没听懂几个字,看来白学那么多年英文。 不就是在拽自己的英文嘛。 西米看着这花里胡哨的手指,跑回厨房,准备继续烧菜。 铲子被夺走了,柳曦指指她的手指。 没那么娇贵,柳曦还是不还她铲子:“那行,你做?” 柳曦看看她,又想了想,最后点点头。 西米就出去陶冶情操------练习英文。 半响,没听到有动静,跑进去一看,这位大少爷还站在那研究瓶瓶罐罐。 “那个!”西米跑过去打开煤气,指指锅子,“倒油。” 柳曦估计那黄色是油,倒了一点,“再放点。”西米指挥着。 “把那菜在水下冲两遍。” “好,往锅子倒。”西米看他那架式,自己赶快有多远就跑多远。 果不其然,那个油溅得“四面开花”,柳曦那还没换下的白色衬衫一下子就“色彩斑斓”,煞是好看。 他不知所措,看看跑老远的西米,西米指指铲子,“把菜翻几下。” 照做,不过有几片菜叶子跑出来了,让西米大跌眼镜的是,他居然还知道捡起菜叶子,扔回去。 “放盐!” “多了!”柳曦再勺点出来。 “放味精。” “起锅!” “恩?” “乘菜!”西米纠正,太专业的他应该听不懂。 往复,两个菜总算烧成了,至于味道,暂时还不知道。 柳曦回房间换衣服了,看着自己满身的斑斑点点,他的眉头紧锁。 看着这一片狼藉,西米还是收拾了下,抹干净点,不然应该没兴致吃饭。 柳曦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看到变得整整洁洁的厨房餐厅,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 天哪,他笑了,笑得还挺好看的。 下筷子了,西米不吱声得自己吃着。 柳曦看看她,自己吃了一口,然后就不说话得走了,坐在沙发上不说话,电话里依旧是那“爪哇国语言”。 到底是大少爷,不就是咸了点,没味了点,生了点,填饱肚子还是可以的,真浪费。 不过西米还是挖了勺辣椒酱,当配菜。 西米凑合着洗了碗。 黑暗中,西米没有拉灯,躺在楼上小客厅的沙发上,思索着白天的事情。 小麦这两年偶尔会打打电话,大麦也回来了,妈妈终于可以不忧伤了。 手指的余痛丝丝传来,西米却是开心的。 梦家说过,有人才是有家,有了家才有念想。 洋洋应该没事了吧,明天打个电话问问,之前寄的礼物应该收到了吧。 挂钟已经敲响,十点,不过还是没有睡意。 “踏,踏”,有人上楼梯的声音。 “谁?” 声音没有了,也没人回答。 “踏,踏”,又来了。 “谁?”还是没人回答。 西米背后开始冒汗,那个性感的女人,那只猫,那个砸破的花瓶,该死的,早知道不听阿哲讲故事了。 怕啥想啥? 西米又想到梦家讲的“背靠背”的恐怖故事。 她缩起腿,往后缩,再往后缩,“柳曦,是你吗?” “踏,踏,”几下声音又没了。 西米真想自己是一个球,缩啊缩,手上抓到了什么,“砰”,花瓶碎了。 花瓶?对,是花瓶!西米再往沙发另一头缩。 “踏,踏,踏,踏,”急促的脚步声。 灯亮了,柳曦好奇得看着那缩成一团的西米,还有地上那一个摔碎的小花瓶:“什么事?” 是他啊,跑上跑下的吓人,西米赶紧伸好腿,扔掉自己的“熊样”。 “我会赔的。”指指花瓶,“贵吗?” 柳曦一愣:“还好。” “要两三百吧?”西米想到以前在精品店看过类似的,小小的花瓶就要200多。 “恩。”柳曦含糊得应了一声。 “我会赔的。” “不用!”这花瓶应该是前年乐亚从国外带回来的,好像是!对,她也有一个,是珍藏版的,说多少钱,忘记了。 柳曦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邦迪,指指西米的手,“换掉吧,那个纱布,好像几年前的。” 西米头大了,几年前的?别说药效了,有没有染细菌才是重点要考虑的。 赶紧扔了,裹上邦迪,凉凉的,挺舒服。 “还有这个!”西米打开他递来的木盒子,有点烫手,是披萨。 “你买的?”西米,“可是我晚上吃过了啊。” “我没吃!”柳曦说。 “一共多少钱?我算给你?”西米不知趣地问。 “踏,踏,踏,”柳曦理都没理她,下楼去了。 要不再吃点吧,反正自己也不胖,丢了多浪费! 知道你大款有钱,不过花瓶的钱我会赔的,我有自己的原则。 滴嗒滴嗒,下雨了! 黑幕中,啃着披萨,听着雨声,恬静,美妙! 第三章 柳曦已经习惯了清晨的交响曲,睁眼看着天花板,那是淡蓝色的海洋,触摸不及的是那种如风如水的轻柔。 想象中,他抬头,执笔,一点点得绘制。 “吃饭,吃饭!”西米已经习惯了吆喝,不出意外,那个鸟窝头半分钟后就会出现。 西米在口袋里摸出200块钱,放在柳曦面前:“赔你的?” 柳曦也没拿,“你手好了?” “恩?”西米点点头,“还可以。” 西米上班去了,自行车还是没修好。 柳曦捡起200元,回到房间,扔到小猪罐头里。 他也正准备出门,看到西米跑回来了。 她没说什么。 柳曦摸摸头,出去了,不过五分钟后也回来了,跑回房间继续睡觉。 周末啊,不过西米没想睡“回笼觉。” 大麦应该在努力当爸爸吧,肯定没空玩。 ************* “林凌,你怎么了?”西米火急火燎得赶到医院。 当西米准备发奋图强去研究那欧美原版电影的时候,林凌的电话来了。 因为忙,有一年多两人没有见过面。 苍白的脸,凌乱的头发,削瘦的身形,这不是自己印象中的她。 “西米!”林凌看到她忍不不住得泪掉了下来,“我生病了。” “林天呢?他怎么不管你?”西米没有看到他,按理他应该在这里。 “他生气,不管我了!”林凌哀怨,“怎么办?” 林天曾经说过,我们同姓林,林凌虽然不是我的妹妹,却是我一生想要守护的人。 “是我做错事了!”林凌低声得说。 难道有什么不可原谅的错? 那年,林凌当家教,遇上一个毛手毛脚的雇主,林天激动之下把那人打得一个月下不了床,为此被记下大过。 林凌阑尾炎发作,半夜三更,林天把她背到医院,整天整夜照顾她。 林凌因为晕车,不太回家,林天就大包小包从老家给她带东西。 林凌把生活费丢了,林天把钱全给她,自己啃了一个月馒头。 林天惹林凌生气了,他跑到西米和梦家面前,两位好姐姐,帮我告诉林凌,我认错了,非常真诚的。 毕业那年,因为林凌的缘故,林天放弃家里为他安排的好工作,跟着她来到这个城市。 西米拿起她的手机,拨通林天的电话。 “他不会接的!”林凌苦笑。 西米想想,又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他的电话。 “是我,西米。对,是我!”西米边说话边看了下林凌,“不可能……我会问她的。但是,你真的要这样?”电话那头的是沉默。 林凌轻轻得拉住西米的衣摆,没有说话! “林凌,他说的?”西米不确定得问。 “他说的是真的。”林凌闪着泪花,哽咽得说,“那个男人有家庭,所以我不能生下孩子。我真得很爱他,真的。” 西米轻搂住她:“忘记吧!” “林天,”他站在门口,慢慢得走了进来。 “林天,你来了?”林凌眼泪刷刷往下落,“我该怎么办?” 林天擦干她的泪水:“我早说过的,让你不要这样的。” “对不起,对不起!”林凌抓住他的手,“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林天点下头:“别想了,还有我,我们一起忘记。” ************ 医院的石凳上。 “西米,其实我一直不知道她到底要什么,”林天,“这么多年来,我总是不能真正走近她的心里。” 西米默默得听着。 “我疼她,我爱她,我怜惜她,可是,她却一无反顾得爱上那个人,我告诉他,他和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却告诉我,说她很爱他。我不知道为什么。”林天低下头,抱着。 “你会原谅她,对吧?”西米问他,“因为你还爱她。” “是的,我狠不下心丢下她,即使像这样,”林天抬起头,“我会努力忘记这件事的。” 林凌,也许你的心可以学会平淡。 楼上望去,林凌站在窗口看着他们。 西米挥挥手,意思先走了,林凌点点头也挥了下手。 西米拍拍林天的肩膀:“我走了。” “我如此,值得吗?”林凌拉住西米问。 “你觉得值得就值得!”西米笑笑。 ************* “小曦,你最近好些天没回来。” “唐姨,”柳曦接过唐言递来的咖啡,“谢谢,我忙!” “忙也要回来,”唐言,“守住活着的人更重要,小芾总是对着‘刷刷’自言自语。” 柳曦摸摸脚边的贵宾犬“刷刷”,抱在膝盖上,陪他一起看那本厚厚的画册。 “刷刷”的爪子在上面挠啊挠,安静下来,两个眼珠盯着那画册上一个笑得灿烂的少年。 翻过的,还是那一页,夹着的那张素描画,那个长发,淡雅的女孩。 午后的阳光洒遍他的全身,包围着这样一个沉静的男人。 曾何时,有过的欢声笑语,哎,唐言擦着地板,只是叹气。 “刷刷,今天没你的位置!”小芾把刷刷从桌子上抱下来。 “你肯定好久没吃唐姨的好菜啦。”小芾兴奋得,半晚回到家,看到了柳曦,眉开眼笑。 小芾讲她买的东西,讲她的刷刷,讲她和左昕在餐厅吃饭‘故意丢他的脸’…… 柳曦能做得就是静静得听着,微笑着看她手舞足蹈。 走到她累了,倦了,柳曦把她抱床上,盖上被子,生疏得拍着她,走到她睡着。 “小曦,你要走了吗?”唐言看到他拎着包走向大门,又说了一句,“不是要住一晚吗?” “唐姨,和小芾说一声,我有事!”柳曦淡淡地说。 “抽空多回来住!” 柳曦点点头,不由得看了一眼楼上,转身离去。 打开车门,柳曦攥住手中的钥匙,这不是自己的那套。 她应该不知道要叫锁匠开门吧? 丢了吗?早上急匆匆去见林凌,没注意钥匙。 柳曦应该快回来了吧? 一直以来都没要个电话号码。 等等吧! 一只米粒,两只米粒,三只米粒......... “醒醒!”柳曦看着西米坐在门口,头埋在膝盖上。 “一万只米粒!”西米抬起头,睁开惺忪的双眼:“你回来了?” 柳曦把钥匙扔给她:“下回不要乱丢。” 西米看到是自己得那套钥匙,尴尬得笑笑。 “那个,你……”西米想想,还是不说了。 看样子,柳曦心情不怎么好,咣当,把房间门关上了。 自己心情也不怎么样,恩?垃圾桶里的是什么? “真是有钱人!”西米捡出来的是之前柳曦弄脏的那件衣服,不过看得出来他也努力想把它弄干净。 “生活经验不足啊。”西米拍开了柳曦的门,“借点汽油。” 汽油,他要干嘛,美剧中“大量泼汽油”的镜头闪现在他脑中。 “一点点!”西米强调,用手比划着。 “等着,”柳曦下楼去了。 西米对着光,找清楚有油渍的地方。 柳曦疑惑得把小瓶汽油给她,确定没问题后,半会,惊奇得看着自己的衣服重新变干净。 “真行!” “这是常识!”迎接西米的还是咣当把门关上。 ★★★★★ “橙葳姐,你说我叫你姐好,还是嫂子好?”西米趴到橙葳的桌上。 “他和我没关系!”看来这六年的委屈和火气不是那么容易消散的。 西米踮着脚,跑出去,去看看自己的书卖得怎么样。 “西米,我正好找你。”被图图逮了个正着,“这边有不少书签,你在上面写点话,再把你大名签上去。” 我买书怎么从来没见过里面还塞点书签什么的? 亲笔签名,亲笔赠言。 西米写到手软。 “事实上这种效果不错!”耳边图图还在唠叨,“慢慢写,有点诚意,回头把你那一堆信件搬回去。” “信件?”西米问。 “就是看了你的书,读者写的信,有赞扬的,有批评的,有疑惑的,还有作广告的,你回去慢慢消化。”图图嘴上忙,手上更忙。 叮叮咚,叮叮咚,如果自己是一只小叮铛,有个大口袋就好了,西米抱着大箱子。 “西米!”大麦在走廊上碰到她,“什么东西?我帮你搬!” “宝贝!”西米点头,“好,你帮我搬到那去。” “西米,过两天我带他们回家,顺便和大妈讨论下结婚的事。”大麦走在前面,“你说合适不合适?” “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妈妈早伸长脖子等着。”西米很高兴。 “如果找到他就好了!”大麦低吟,被西米听到了。 恩,找个时间和小麦谈谈。 ★★★★★ “柳总,”左昕晃了进门,“我招了几个新人,要不要把把关?” “不用了!”柳曦写完最后一个字,仰身靠椅背上,“挑了那么久,这回该满意了?” “目前看,还不错。”左昕得意得甩了一下头,“我找的全是精英,还有美女。” “没兴趣!” “没兴趣?”左昕故作挑衅,“那你怎么你每天都有人‘顺路’?” “在国外我们同学了好几年,在这我也待了有三年,怎么以前就没看到你有那么热心?”左昕非要问出个“一二三四”,“别等抱孩子了,我这做兄弟的还一无所知。” 柳曦扔出笔砸他:“你最近是不是在招惹绿芾?” “我招惹她?她招惹我还差不多。”左昕满脸无辜。 “你要玩谁,我不管,但她不行。”柳曦严肃得警告他。 “她是你谁啊?”左昕,“情人?” 柳曦摇摇头。 “那就得了!”左昕举起手,“拜拜,我得考察考察那群‘精英’。” 第四章 “你是林凌吧?”一个圆圆脸蛋的小女孩挤到她身边,“我们是同事了,我叫程茜,你叫我小茜就可以了,新员工就我和你是女孩,我什么都不懂,以后要麻烦你啦。” “小倩?”林凌觉得她挺有趣的,“那我是宁采臣,嘿嘿。以后互相帮助。” “谢谢!”小姑娘很单纯。 林凌觉得自己真够幸运的,能进入“any”,看来自己的人生目标从此要上一层楼。 西米当编辑了,自己也要更努力。 ★★★★★ “左总监,”绿芾拦住了,“有兴趣一起吃个饭?我请。” “没兴趣!”左昕想到那次的情形,赶紧回决。 “我可欠了你一顿饭,我心里觉得很过意不去,”绿芾找到了理由。 “没关系!”左昕才不上当,“我没那么小气。” “可是我内疚啊,”绿芾继续说,“我一内疚啊,就到处不舒服。” “你不舒服关我何事?”左昕。 “那你就当帮个忙,好不?”绿芾马上变得楚楚可怜。 “为什么?”左昕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往“坑”里钻了。 “我好久没和人一起吃饭了?”绿芾发自肺腑得说。 吃顿饭又不少胳膊少腿的,左昕是这样说服自己的,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表情---其实是装出来的,实在不能不当“绅士”啊。 几个小时后,左昕再次为自己的决定后悔不已。 “我是一只小绵羊,不对,我是一只小毛驴,小毛驴......” 左昕满肚子的苦水不知道要往哪倒,背着绿芾游荡在大街上。 左昕窃喜啊,这丫头今天吃饭非常“淑女”,一点也不闹腾,俊男美女,安静淡雅,他有点享受这种“感觉”。 一个人安静下来,不是什么好事,绿芾喝了好几杯酒,一出餐厅门,就开始发酒疯,吵着要回家,又不允许左昕开车,闹着要坐“人力车”。 鬼才知道你家在哪? 左昕只好把她背进一个宾馆,安顿了她。自己也疲劳的在床上睡着了。 ★★★★★ 柳曦决定和西米说以后不“带”她了。 敲开房门,西米正摊开一封封的信,像小狗一样趴在床上,“有事?” “没事。”柳曦咽下了想说的话,“你忙!” “对了,柳曦,你明天不用带我了,自行车修好了,前些天谢谢你!”西米说。 “噢,”柳曦点点头,心底却有一点落寞。 “还有事吗?”西米看他愣在那,轻轻得问。 柳曦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转身走出去。 什么嘛?让我寄照片?不可能,我还没想过要真人秀。 要签名,好说,不就多写两个字。 问什么时候写下部小说。早着呢! 终于处理完所有的信件,真累,有点饿了。 下楼取点吃的,咦,这家伙还在看电影。 西米啃着苹果,看他,没动静,恩?睡着了?她轻轻咳了一声,他居然翻个身,继续睡。 想想,会着凉吧?西米找到一条毯子,给他盖上,又轻手轻脚关掉电视,踮起脚尖回楼上。 半夜,柳曦醒了,冷醒的。看到身上的毯子,又不自觉得抬头看看。 也许屋子里多个人也并没有多糟。 ****** “什么?你说你在哪?”柳曦被惊醒,打开房门。 “你再说一遍?你在哪?”西米扔下勺子,看到柳曦满脸怒意得站在外面,赶紧打个招呼,跑上楼去接电话了。 “什么?银行?你在银行干什么?” “借款?买房子?” “缺多少?十万?梦家,你给我听着,不许签字。欠谁钱也不能欠银行钱,利息一堆一堆的。” “回去,不许签,听到没。别管,你反正不要签。” 柳曦抓了几下自己的鸟窝头,这嗓门,不比乐亚的差。 “十分钟后,我再打电话给你。”楼上的动静不小。 柳曦也没了睡意。 不一会,西米蹬蹬蹬得下楼,看到柳曦已经坐那,慢慢悠悠得喝稀饭。 西米边吃边打电话:“梦家,刚上网给你转了十万块钱,你去查查到帐没,差得少的话,我这还有点。” 十万?柳曦不由得看看她。 “梦家,你别哭嘛!就当我存你那的,好不好?等我哪天,万一落难了,我再找你要,好不好。” “别哭了,洋洋都哭了,一老一小,丢不丢脸?” “放心,这钱姓‘白’,绝对干净!” “你烦不烦啊,什么时候变得磨磨叽叽,我吃饭呢,一会儿还要上班。”西米挂了电话。 又是十万火急得吃完,急急忙忙奔到楼上,奔下来,扔了一小沓钱给柳曦:“下个月的房租。” 另外掏出几张票子给柳曦:“你每个礼拜给我的伙食费,没用光,这是多下的,你可以对一下,柜子里有个小帐本,我记得很清楚的。” 柳曦没要,说了一句大煞风景的话:“人工费。” 西米把钱一扔:“你还真当我保姆啊?”气愤得跑了。 天晓得,柳曦真想砸了自己,说的是什么话。 “大白痴,臭不要脸的!”西米心里嘀咕着,绝对的纨绔子弟。 看你还想吃到一口饭?我就不姓西,不对,我本来就不姓西。 我踹死你,我踹你。 钪,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回自行车是被自己踹坏了。 “谢谢!谢谢!”西米再次哈着腰从保安室出来。 嘟,嘟,回头看,是柳曦按了一下喇叭。 “我道歉!”隔着太阳镜,西米压根看不到他的表情,稀罕? 没有车?我打车?行不?本小姐潇洒一回不行? 哼,西米瞧都没瞧他,上了一辆出租车。 柳曦没趣得关上车门。 不紧不慢的跟着出租车。 “师傅,多少钱?”西米看着那打表器数字翻啊翻的终于停下来。 “30!”出租车司机大清早脾气不太好。 “30?才那么点路?”西米不相信,“你是不是绕路了?” “我吃饱撑着?”司机上下打量了下西米,“没钱,你坐什么车?” 大清早得被人瞧不起两次。 西米抽出30元:“给你,不要瞧不起人!” 心里滴血,赌气的代价哪。 回头看到柳曦那长长的腿从车子里伸出来,哼,乌龟要出壳了。 狠狠得瞪了他一眼,然后故作潇洒得甩头离开。 一直是一个很平和的人,为什么脾气就越来越大了呢? 第一次用脚踹开了公司的门,不巧的是,麦叔正好在“编辑部”坐班,而且来得比较早,至少比西米早。 只好缩着脑袋,低调点,再低调点,走到自己位置上。 “西米,你和键盘有仇啊?”阿哲从早上就发现西米的情绪不对头。 “对啊?”橙葳也注意到了,“西米,你生理周期啊?” 哭笑不得:“橙葳姐,我没事,就是觉得烦。” “女孩子大了,要找个男朋友,就没那么多烦的事了。”叶欣大姐冒出来这话。 西米赶紧把脑袋缩回到电脑前。 “西米,瀚大的20年纪念校友会,回去看看不?”羽墨想起之前收到的邮件,“好像说会很隆重。” “校友会?”西米问,“什么时候?” “再过两个月!”羽墨回答。 西米觉得不错,可以见见老同学,对,把梦家林凌都叫上,“行!到时你和我说一下,我怕我忘记。” 不知道会不会见到她?羽墨想。 “你叫肖羽墨?对不对?”那个头发扎着彩带的女孩,高昂着脑袋,“明天在A栋宿舍楼,我有话和你说。”羽墨一直记着十年前,那个校花级的人物没有履行她自己丢下的“约会。” “哥们,别和我再谈这事。你那位阮小姐的书我没兴趣,而且我很忙。”羽墨扔了电话,阿哲机灵的接住,“听说那位阮薇薇,因为出书的缘故,重新火了起来,你肖大编辑功不可没。” “我看娱乐新闻了,”这回雪怡没有对阿哲实施“暴力行为”,“那个阮薇薇,说准备出第二本书,还神秘得说要公布自己的初恋。” “无聊!上次要不是看我朋友面子上我才懒得自己找罪受,”羽墨一想到她书稿中的话语(或许只能称作词语)头就大。也不知道他那个朋友怎么会当她的经纪人。 “羽墨,”雪怡想想,“你见过她没?老实话,她长得真不错,小巧精致。” 羽墨回想一下:“杂志上看过一回,算不算?”涂着厚厚的烟熏妆,怎么看,都看不出精巧细致,“明星就是不敢把脸洗干净见人。” “这你错了,我见过一次,”雪怡仔细得想,“我还在当警察的时候,那时她可‘火’了,有粉丝溜她家偷东西,她报警,我可看到她没化妆,天生丽质。” “我觉得她没你漂亮!”阿哲献殷勤,“我仔细研究过那张脸,肯定整过容,而且是动作蛮大的那种。” “这你看得出?”雪怡觉得奇了。 “当然,这你就不懂了,男人看女人和女人看女人是不同的。” “是吗?你看过多少?”阿哲终于如愿以偿的再次练习“屁股向后作自由落体运动。” “你再……”阿哲,“我就……” “你就干嘛?”雪怡横着眼睛看他。 “我就亲你!”阿哲脱口而出。 “你去死!” 羽墨又掐掉电话,烦死了。 信不信我连这兄弟都不要了。 第五章 “滴滴。”这时间谁会想到自己哪,西米打开手机,信息人------柳曦(之前因为丢钥匙的事,互相留了个手机号。) 肯定是这大爷道歉来了,西米美滋滋得想。 “恩?”西米打开信息,靠近仔细得又看了一遍,什么,空的? 人家大少爷怎么会说对不起,西米,是你自己多想了,铁定是不小心摁错键了。 越想越气,工钱? 什么概念?住家保姆?我还出房租的呢。 不吃葱?不吃蒜?迁就他干嘛呢? 我也撂下点钱,你煮饭行不?我付“工钱!” 或者轮值。 要么你干脆出去吃,反正有钱。 气死了。 “说了你今天就是不对劲!”阿哲看着西米抱着腿,“撞疼了吧,还能走路?” “基本没什么大问题!”雪怡熟练得检查起来,“不过撞得也够狠的。今天可能没什么,不过,明天应该会很痛。” “不会吧?没多大一块瘀青的啊,”西米想,这自行车还怎么蹬,哎! 要控制情绪,要平复心情,不是什么大事。 西米,你本来就是一个平凡,普通的人,你只需要安安心心生活,平平静静过日子。 不知道雪怡从哪里掏出一瓶红花油。 西米实在不好意思推托,这味道,够呛人的。 ******************************************************************************* “你要不要负责?”绿芾双手叉腰,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小姐,你小声点行不?”左昕确定办公室门已经关紧,“我负责什么啊?” “你自己明白!”绿芾坐上左昕的“老板椅”,摇着圈。 “我明白什么?”左昕摊开手,“不就是在宾馆待了一夜?我可规规矩矩,什么歪心思都没?” “没吗?”绿芾指指门,“你清白着呢,你关什么门?” “得,”左昕跑过去又把门开得很大,“这样行了吧!” “你说你要怎么负责?”绿芾注意到门外有人走来走去,故意扯开嗓子。 “你,你,”这下,左昕一个头两个大,“没什么事,你非得搞点事情出来。” “我一点没捏造事实,你是不是和我在一张床上睡了一夜?”绿芾挑挑眉毛。 “可那是!”左昕极力想要辩解,却又无从说起。 她发酒疯,给她找个住处,这是正常人都会做的,只是自己“不小心倦了”。 看着绿芾那得意的表情,她到底想干什么? “其实我没什么事,就是无聊找你叨唠叨唠。”绿芾轻飘飘的从他眼前走过,“有空再聊。” 有空?没空! ************** “西米,你确定你可以吗?”羽墨看她走得不自在,“要不要送你?” “不用,不用,”西米赶忙摆手,心想自己没那么娇气。 “那,我帮你叫个车吧?”羽墨跑去拦车。 “没事,我一会自己叫车,”西米说,“你先走吧。” 羽墨看她满不在乎的表情,也就先走了。 妈呀,西米揉揉自己的膝盖,被雪怡说中了,真疼。 打车?算了吧。这下班高峰期,尽是堵车,浪费钱。 右转就是公交站头,西米从包里掏出两个硬币,在手里掂了一下,没接住。 钱啊,咕噜咕噜得往前滚。 我追,膝盖啊。 终于追到,费力得弯腰捡起,眼前的鞋子比较面熟,再往上,裤子好像也见过,再者,衣服,好像是自己用汽油洗过的那件。 抬头,哎,可不是这位“雇主。” 我没看见,我视力不怎么好,西米目光呆滞,慢慢回头,转身,往前跑,不对,是往前挪。 “你脚怎么了?”柳曦问。 没听见,对,就是没听见,西米选择性得过滤耳边的动静。 说了要平静,要平静。 “没事,没事。”西米想,大方点,不做“小鸡肚肠”。 不相关的人,就要用不相关的态度面对,就是这样的。 柳曦看着西米不自在得走过,她真得没事? “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那个不小心撞到西米的中分头男人不住得道歉,“我不是故意撞你的,你没事吧?” 居然撞同一块地方! “没事!”西米咬着牙从嘴巴里蹦出两个字。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男人赶快开溜。 出门没看皇历,当西米终于站直身后,才发现走路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后来不打车是不行了,今天算得罪“小人”了。 “上车吧!”柳曦打开车门。 西米没吱声。 “你确定你这样,还能走?”柳曦指指她的腿,还是面无表情。 何必找罪受?西米想,大不了我付车钱。 车上,谁也不说话,上楼,柳曦也没扶她,西米也不稀罕。 艰难地回到屋里,西米抽出纸币,扔到桌上:“工钱。”一步三停得跑上楼了。 柳曦揪着皱巴巴的纸币,似笑非笑的表情。 想好不生气的,怎么就是消退不了,西米处理着可怜的膝盖。 包里还有一个面包,和着开水,凑合当晚饭吧。早些睡,也许明早会好一点的。 柳曦轻叩了一下房门,没人作答。拎着吃的,又轻手轻脚回到楼下。 哎,打开手机,看到那条未发出的短信,犹豫了下,没有删除。 白天想说对不起,无意中发出空信息,想重新发,却犹豫了。 还是看着那如海洋般的天花板,思絮如飞。 如果你在,也许会告诉我,是怎么了? ************** 事实上,西米并没有期待到睡眠可以解除疼痛。 要不请个假吧?手机还没拿起自己就否定了。 不行,这两天开销不小。 “上车吧?”柳曦看到西米在楼下踌躇不前。 西米并不想搭理他。 “我收工钱!”柳曦想想后说。 工钱?西米盯着他瞧了一会,忍住没笑。 双子楼下,“西米,怎么瘸成这样?”雪怡一看吓一大跳,“没那么夸张的啊?” “又撞的。”西米不好意思笑笑,在雪怡的搀扶下上楼去。 雪怡瞄了柳曦一眼:“他撞的?” “不是的,”西米澄清,万一她再搞点什么民事责任,什么也说不清楚的。 “那,他?” “顺路的一个朋友。”西米淡淡得说。 “噢。”雪怡看看,“车子不错!” “柳总哪,”柳曦没弄清楚左昕从哪个角落钻出来,“今天又‘顺路带人’啊,怎么每次都是同一个人。” “和你没关系,”柳曦,“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多事?” “关心关心,”左昕突然从反光镜中看到绿芾从她那卡通迷你甲壳虫中出来,“我先上去了,再聊。” 跑得像贼似的,少见。 “小芾,”柳曦看到绿芾在踢车子,“你车子怎么了?” “这破虫子,最近总是出故障。”绿芾,“没事,没事,就是间歇性得发作。” “要不换一个。”柳曦问,“这经常出问题,也不好。” “没事,没事,”绿芾摇摇头,“我还舍不得扔呢。” “换的时候和我说!”柳曦还是有点不信任这“小不点”车子。 “OK!对了,我刚才看见左昕,他怎么跑了?”刚才踹车子的时候,好像是看见他了。 “不知道,你和他怎么了?”柳曦一直没明白,左昕好像很回避绿芾。 “结梁子了!”绿芾咯咯得笑,凑近点问,“他有女朋友了吗?” 柳曦看怪物似的看她:“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问问!”绿芾蹦跳得先走了。 ………… “左总监,早!”林凌刚抹完桌子,整理妥当。 “早,”左昕整理下思绪,“一会把下月的策划书拿来我看看。” “好的!”林凌庆幸自己昨晚加班把策划书完成,虽然没到公司几天,她已经琢磨出这位上司“不按理出牌”的个性。 绿芾?是个简单单纯的人,不过本少爷我现在还没想过给自己“挖坟墓”。 摇晃到营销间,“左总监,您来了,正准备给你送策划书。”林凌没想到他亲自跑来了,有点不知所措。 “各位,不用紧张,只是看看大家对下月的计划。”左昕不紧不慢的说。 刷,刷,刷,大家都掏出自己的策划书。 唯有小茜没反应过来:“什么计划?” “就是策划书,对下月营销计划的准备。”林凌轻轻得和她说,“前两天开会说的啊。” “现在就要?”小茜急了,“没说今天要啊,我没弄啊!” “你,真是的。”林凌小声埋怨她。 “那怎么办?”小茜不知道,“你怎么没提醒我一下啊!” “我哪知道!以为你早做好了呢。”林凌有点不满意得说。 “程茜!”左昕随手翻了一下策划书,“你的呢?” “我,我!”程茜没想到他那么快就发现自己没有完成。 “怎么了?没有任何想法吗?”左昕搞不明白这丫头平时鬼点子不少。 “有,有!”小茜拼命得想,脑子中搜索着“救命稻草”。 “对,对,是这样的,其实我已经想好了,只是还没整理成文字。”小茜灵机一动,“我的设想是这样的,我们可以在销售最新款服装时,搭配上反季节的打折的旧款,这样即处理了旧款,而且也增大新款的销售量,最重要的是维护了一部份人的面子问题。”终于说完,她松了一口气。 “面子问题?”左昕摸摸下巴,想了一会,“不错,你写个策划书补上来。”说完回办公室了。 小茜拍拍心口:“真险。” 林凌不禁得看她,反应真机灵。 “这魔鬼!”小茜对林凌:“以后要记得帮忙提醒下我,我记性不是很好。”她吐吐舌头。 “好,一定。” 有的时候,努力并不能完全胜过天赋,林凌想,自己要更加努力。 “柳总好!”小茜响亮的声音让林凌一惊。 看着柳曦从面前经过,林凌不免多看了一眼,听说这个柳总裁接管“any”有八年之久,却是个低调的“王老五。” “真帅!”小茜不由得说。 “恩?你爱慕人家?”林凌逗她。 “哪有?只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小茜摇摇头,“我等我的夏哥哥呢。” 夏哥哥?哈哈哈,小女孩一个啊! 第六章 “大米,你咋了?”大麦听你一句,我一句的传言,以为出什么大事,跑来问。 “没什么事,就是撞了下。”西米觉得太大惊小怪了,“小伤,很快就会好的。” “没事就好,”大麦又说,“明天我们回家一次,要不要给你带点什么来啊?” “恩,”西米假装很认真得想,“要不,你让我妈给我捎一只老母鸡来,我正好补补身体。” “好啊!”大麦还当真了。 “逗你玩呢,不用带什么。”西米说,“在家多待几天,好好陪陪妈妈。” “真不要?”大麦印象中西米没那么爱说笑的。 “要不你给我和米粒问个好!”西米想到老米粒了。 “米粒是谁?”大麦离开不久后,西米才捡到米粒的。 “狗!我养的狗。”西米一拍脑袋,解释说。 狗?真是无聊的!大麦找橙葳说话去了。 米粒,米粒,真想你。 柳曦的狗窝头?不对,是鸟窝头。 想到他,气还是有那么一点。 ***************** “获总,下午有个酒会!”秘书小姐提醒柳曦。 “酒会?”柳曦之前没听说。 “柳总,”秘书回答,“是临时收到的请帖,如果您不方便去,我去回绝掉。” 柳曦接过请帖,上下翻了一下,“你去和左昕说一下,让他准备准备一起去。” “好的。”秘书小姐出去了。 “你说你又干什么事?说是好意让我参加酒会,还不是给你应付花花蝴蝶。”左昕翘着二郎腿,“我不想去。” “一个月奖金!” “不去,我本来格调就不高,总这样,我的‘人品’连我自己都会怀疑的。”左昕还是摇摇头。 “二个月奖金!” “我又不缺那钱。”左昕每次都招惹的一身腥。 “半年的。”柳曦撂下话。 “成交!”每次都有一笔不小的“精神损失费”,反正也闲着没事干。 “左总监,你们去哪啊?”绿芾碰到出门的两人。 “不告诉你!”左昕贼兮兮的笑。 “小气。”绿芾嘟囔了一声,“搞得人模人样,八成出去寻花问柳!” “你,”左昕看看四周没人,“别以为我真赶不了你。” “你敢!”绿芾得意得挥挥手机,嘴上还吱呜着,“有一只小毛驴……” 左昕想吐血,这死丫头居然把他上回背她的情景给拍了下来。 要是被那些下属看到,不要丢死人。 镇静,镇静,不就是一个小丫头嘛。 “左,小芾怎么了?”柳曦听着后面咯咯的笑声。 “小芾?”左昕回神,“你叫她小芾?那么亲昵?” “从小至大她都叫小芾啊!”柳曦想都没想这样说。 从小到大?早说了他们两有问题,难怪那丫头总是不知天高地厚。 对,她还喜欢往柳曦办公室跑。 怎么心里有点,说不出什么滋味。 想多了,左昕撇撇嘴:“这丫头太聒噪。” “是她太寂寞!”柳曦有点伤感的说,“都是我不好。” 被我猜对了,左昕的脑子飞快的动起来,原来你们真是,真是的。 你就慢慢忙吧!看着柳曦身边的“大小姐们”,你就折腾吧。 不用看我,我什么也没看见。 “柳总,还记得我嘛?看来贵人多忘事啊!” “柳总,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个饭啊?” “柳总……” 柳曦和她们打着“太极”,心里琢磨着,今天这花蝴蝶怎么了?也不帮帮忙。 “小曦!”终于来了个救星。 “各位失陪!”柳曦幽雅得转身过去,“梁叔叔,你好!” “小曦,看来很忙噢?”梁叶落打趣得说。 “您说笑了!”柳曦觉得不好意思,视线穿过,正好看到左昕在那发呆,他在想什么。 “最近有个项目可能要与你合作,欢迎不?” “欢迎!当然!”柳曦赶紧回答。 “对了,过些日子请你喝喜酒。”梁叶落眉开眼笑。 “喜酒?”柳曦没反应过来,难不成梁叔叔要结婚。 “是橙葳!”梁叶落继续说。 橙葳的孩子不都好几岁了,不是说不嫁的? “她那个宝贝疙瘩回来了,准备带着孩子举行婚礼,”梁叶落自嘲,“我的老脸啊!” 原来如此。 “我会参加的!”柳曦笑笑,他有点想看看三个人一起走红地毯是什么一种情况。 柳曦不经意间看了下表,皱皱眉,是下班时间了。 “小曦,有事?” “梁叔,我还有点事,我得先走了,下回找您喝茶。”柳曦左右看看,左昕人呢,刚还在的? “没事,没事,”梁叶落拍拍他肩膀。 梁叶落有点怜惜得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孩子实属不易,十几岁就失去双亲,又在爷爷过世后,仓促得接手了“any”,干得还不错。 当柳曦回到双子楼下,看到的是西米正好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靠在椅背上,看着那辆车子拍拍尘土离去。 …… 既然花了钱,就好好看看这个城市吧。西米托着腮,看着窗外,看着那旁边驰过的车辆。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楼下等了那么久,是在期盼什么? 是一种依赖。 西米,你不可以这样的,真得不可以这样。 “小姐,到了,”司机看到她发呆老半天了。 “噢,谢谢!”西米刚想跨出车门,“师傅,不对,搞错地方了。” 西米没在意中,司机送到同一字之差的小区,无意间多跑了好多路。 再往回坐。哎,是自己口误,多浪费不少钱。 …… 柳曦打开门,她还没回来了吗? 不可能啊,她明明在自己前面就走的啊,想到她的脚,应该不会去哪玩了。 摸摸口袋,手机不在。 下午扔左昕那了。 拎起电话机,号码存手机了,自己也记不得。 “咔,”门开了,西米一惊,他已经回来了? “你,”柳曦指指她,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 西米打开冰箱,看看,存粮没有了! 要不下去买点,西米想,对面超级市场里好像也有吃饭的地方,就去随便吃点算了。 走到门口,想起这屋子还有个大活人,觉得生气出没必要了:“我去吃东西,要不要给你买点什么?” 柳曦看了她半分钟。 要还是不要,说一声就那么难?累的,西米杵在门口,等候他的回答。 “我和你一起去!” 没听错吧?看着柳曦拿起车钥匙,走了过来。 柳曦打开车门,什么嘛,不就对面吃个饭,还要开车子?显摆!阔少? 不对啊,这车子往另一个方向开去。 他不说话,自己也不吱声,省得说错话。 餐厅门口停下了,西米却不想下车,因为口袋里就兜了20块钱跑出来。 “下车!”柳曦看她还在发愣。 “我没带够钱!”西米真想咬了自己的舌头,好歹说委婉点,也太直白了。 “我有!”柳曦半开着车门,怎么还不下,被路人观看的感觉不好。 “我说我没有!”西米解释着。 柳曦看着那有点红的小脸,憋出这话。 “下车,又没说让你付钱。”柳曦看着她一本正经得说。 请客?他干嘛要请客? 不过,西米还是从车子里慢慢移出来了,跟着他颤悠悠得走进去。 暗淡的灯光,西米有点不适应。 柳曦递来的菜单,西米看了第一页就合上了。 一杯奶茶就50元? “怎么了?”柳曦看她异样的表情。 “没什么!”西米摇摇头,“你点吧,我不是很熟悉!” 柳曦用手指戳几个菜单名给服务员。 吃饭的过程对于西米来说是一种折磨。 看着菜,饮料上桌,西米脑袋里就开始冒“$$$”。 “其实,”柳曦打破了平静,慢悠悠得说,“谢谢你今天陪我吃饭。” 陪你吃饭?每天吃饭不都一起吃的? “不用谢!”嘴巴上还是要客套一下的。 “有个人和我说过,今天一定要找个人陪我吃饭。”说完这句,又卡住了。 什么日子?西米很想问他。 他又不出声了,西米觉得没趣的,吃吧,管他呢,反正他请客。 “今天是我生日!”柳曦又蹦出一句话。 生日啊,算是大日子吧。 “所以说谢谢你。”柳曦说话总是一句句跑出来。 “那生日快乐!”西米觉得要有点诚意。 “恩!” 又是死一般的沉寂。 “他和我说,生日一定要过,可以记念妈妈。”柳曦突然又嘣出话。 “恩!”西米从来没觉得听一个说话那么累过。 就好像打字机一样一个个字敲打出来。 “你过吗?”突然觉得他问得像小孩子似的。 “恩?”西米摇摇头,“不过。” “为什么?” “不为什么。”西米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 “恩,”柳曦也没多问。 味道不错,到底是高级餐厅,西米不自觉得看看周边环境。 收回视线,看到柳曦想的正认真。 他在想什么啊? 和我没关系吧? 梦家的房子应该搞定了吧。 “还要点什么吗?”柳曦的话把她拉了回来。 “不用了!”西米吃不下了,再点就是真正的浪费。 看着结账时柳曦拔出好几张票子,西米想,反正不是我的,我不心疼。 回去的路上,打开的车窗,拂面的微风,西米流下了眼泪。 还是自己吗?学不会的坚强。 第七章 叭,柳曦看了看被扔在桌子上的手机,又抬头看左昕。 “左,你怎么了?”左昕那表情很严肃,记忆中是没有的。 “问你吧?”左昕扬扬眉毛。 “恩?”柳曦真不知道他气是从哪里来的,因为酒会自己先跑了?应该不会吧?又不是第一次,这点交情还是有的啊! “那我告诉你,”左昕用力得坐下,“绿芾昨天车子坏了!” “那辆虫子?”柳曦不以为然,“经常坏的,修好就是,给她换新的,又不要。” “那你知道它坏在哪了?”左昕非常讨厌他的随意。 “哪了?”柳曦搞不懂为这事,他严肃成这样? “回家的半道上。昨天,打你手机,又找不到你人,我去给她拖车了。”左昕说。 “那谢谢你!”柳曦虽然觉得有点怪,不过还是要道谢,毕竟人家帮忙了。 绿芾修理车子的本领估计不比一般修车师傅差,而且油也是准备充足的,够她“长途跋涉”了。 不会?柳曦不自觉得看看左昕,看上他啦?回头问问! “谢什么谢?”左昕被他激起火气,“做兄弟的,没说你,你把人家一个人撂那大别墅,不管不问的,居然是条狗陪她吃饭。” 绿芾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让他揪心。-------刷刷,今天不用陪姐姐吃饭了,有哥哥陪! 他以为给了他优质的物质条件,住的大,吃的好,就行了啊?养“金丝雀”还得有时间陪陪呢。 “你去过别墅了?”柳曦不紧不慢的问,这丫头看来是真上心了,居然带他回去,可能是“骗”回去的。 看着柳曦那温温尔雅,不动声色,左昕咬牙切齿继续和他理论,“一个女孩子家,你也放心?” 放心,还好,总是她不放心自己。 “你不喜欢人家你‘圈’着人家干什么?”左昕没意识到今天自己的话不是一般的少。 圈?柳曦想,这个词,有点别扭。 “没想到你这么没良心?” 没良心?我有时也回去看看的啊,唐姨不是把她照顾的蛮好的啊! “你担心她啊?”柳曦小心翼翼得问,“要不,你搬过去,帮忙照顾下。那边房间多。” “你?”左昕终于伸出手指着柳曦的鼻子,“你无耻!”狠狠得拍了下桌子。 “你那些莺莺燕燕我给你挡,你居然还要我……?”左昕眼睛瞪得像鸡蛋。 吵什么吵,绿芾揉着脑袋跑进来。 “干嘛呢?你骂他干什么?”绿芾听到左昕居然骂柳曦无耻。 “给你出气。”左昕想都没想回答。 “出什么气啊?”绿芾问。 看着绿芾那一脸的天真,左昕叹了一口气。 “我告诉你,你再骂他,我就骂你。”绿芾朝左昕“吹胡子瞪眼睛”。 左昕想不通了,这什么事吗? “哥,他没动你吧?你和我讲,我扁他。”绿芾把小脸凑上去。 柳曦摇摇头。 哥?等下,左昕转转脑子? “她是你妹妹?亲生的?”左昕不确定得问。 “恩!”柳曦点点头,他都想些什么,一定误会什么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没说过你还有一个妹妹啊!”左昕有点尴尬。 “你没问啊!” 左昕摸摸头,赶紧溜出去,丢人,丢到家了。 又被这丫头耍了。 “小芾,你是不是整人家了?”看她乐成什么样。 “嘿嘿,”绿芾,“我就爱整他。” 自己是个不称职的兄长,不期间,这个在自己眼里的小妹妹也长大了。 随便她了,看左昕今天这样,柳曦突然觉得他还不错。 “哥,”绿芾突然想到,“昨天是你生日吧?真不好意思,我忘记了,我一会给你补个蛋糕吧。” “我过了,不用了!”柳曦点点她的鼻子。 “你过了?和谁过的?”绿芾来劲了,“男的,还是女的?” 柳曦甩甩手:“我忙!” 绿芾:“不说就算了。” 大清早,耳根终于清静了。 她为什么哭?即使她面对窗外,自己还是发现了。 看起来又是那么得安静。 为什么自己的心中有一点点的颤动。 是对她陪过生日的感激?是吗? 柳曦看向双面的楼。 窗口中很清楚的她,不知道在和别人嘻闹着什么。 ******** 滴滴滴, 西米打开手机,柳曦,不会又是一条空信息? “我还是要真诚得道个歉,为我之前说过的话。” 西米看得不禁想笑。 昨晚都一起吃过饭,这怎么着看,都像是画蛇添足。 柳曦却深吸一口气,好像把任务完成似的。 ******** 生活回到了平静。 西米的腿也没事了,从保安室扛回了自行车,继续过平凡简单的生活。 柳曦爱吃就吃点,不爱吃就随便自己出去改善伙食。 生活一点点过。 “妈,大麦哥哥不是回家看你了。我嘛,放假再回去。”老妈恨不得西米天天在家陪她。 自己的书卖得不错,麦叔征求西米的意见,要不要搞个新人签售。 没兴趣,西米可不想抛头露面。 “西米,你家大麦哥还真给你拎来一只老母鸡。” “不会吧?”西米眨眨眼,“在哪呢?” “在隔壁冰箱放着呢!”橙葳指指隔壁,“下班后你拎回去。” “哈哈,橙葳姐,见到我妈了吧?”西米对这个比较有兴趣。 “当然,我还见到你的那个什么米粒。”橙葳微微一笑。 “米粒?”西米得意,“它精吧?” “还行!”橙葳评价。 “我妈说什么了?”西米想知道。 “有什么说的?”橙葳,“就是和麦一起哭呗,然后天天煮一桌子菜,说要把几年没吃的全补回来。” 老妈就是这样,嘿嘿,难为橙葳了,这大小姐应该是没见过这阵势。 “婚期定了?”西米继续问。 “恩,”橙葳轻轻得说。 “别不好意思啦!”阿哲,“都当妈几年了。” 橙葳的名贵笔扔了出去,正好砸到他头上。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阿哲成功得闭上了嘴。 “什么时候?”西米问。 “半年后。”橙葳也不扭捏了。 “好啊!我要准备个厚礼。”西米已经开始琢磨起来。 对,妈妈激动得也忘记说小麦的事了。 大礼,对,大礼! 不过,还得处理好这事。 ****************** 老母鸡扔冰箱也不少天了,西米心情比较好,拾掇拾掇。 浓浓的香味把柳曦从屋里“熏”了出来。 跑到厅里又开始研究他的原版电影。 眼睛却看着西米跑进跑去,忙得转。 柳曦陷入沉寂。 “小芾,别闹!”柳曦按住那两只挥舞的肉肉小手,“别闹,一会有饭吃!” 厨房里那个半大的孩子,围着小围裙,锅碗勺盆,叮叮咚咚作响。 那个同样忙碌的身影,晃来晃去,柳曦揉揉眼睛,眨眨眼。 “滴滴滴。”西米的手机在茶几上振动了两下。 “喂?皓子?对,正好我有事和你说。”西米耳朵挺好使的,擦擦手,从厨房钻出来,接起电话,“什么?多下的钱?我和梦家说了,你们买房子,先用着,用不着,那先放着,我不急用钱,况且洋洋花钱的地方多。” “乖,洋洋,叫声阿姨。不对,还不会说话,看我说的。”西米挠挠头。 “皓子,有件事和你说!”西米,“梦家在吼什么?得,挂吧,你给她拿东西去!” “事情?下回找你说!”西米想想这‘大礼’还早着呢。 西米接着电话,却看到柳曦手一个劲得戳厨房的方向。 接电话也没个安定。 “什么?”西米挂了电话后问他。 “冒烟了!”柳曦说。 天啊!忘性真大,锅子里还熬着鸡汤,锅盖已经开始呼呼响,西米赶紧奔过去,还好,就溢出来一点水,没出什么事。 这大少爷,八成看着火灭,也不会去处理下。 事情又没说成,西米想,要不找个时间先和梦家说说吧。 “香吧?”饭桌上,西米揶揄着,“这可是一只不普通的老母鸡,绝对是一只‘绿色’鸡,和外面卖的可不一样。” 而且是一只久经锻炼的老母鸡,整天被米粒追打,奔跑的速度有了,自然肉也结实了,炖出来也就异常美味。 西米美滋滋的笑。 “你乐什么?”柳曦实在忍不住得说。 “我想我的家,有个大院子,养着鸡,鸭,鹅,还有米粒,”西米解释,“米粒是一条狗。” “噢!”柳曦喝着汤,品着味道。 “坐在院子里,看夕阳西下,再抱着一个大西瓜,多舒服!”西米陶醉在自己的想像中。 “你什么时候回家?”冷不丁柳曦冒出这句话。 “啊?”西米愣了一下,“估计到放假!” “我能不能跟你去玩?”柳曦很认真的问。 “扑”,西米硬是没让自己喷出汤水。 “你怎么了?”柳曦看她那失态样。 “没什么!”西米摇摇手,他到底懂不懂? 无缘无故跟着一个女孩回家,那是什么性质啊。 八成是不懂的。 说他单纯还是“笨”呢? 西米自动在脑中把他这问题给过滤了。 柳曦一心一意的喝汤,也没再继续这问题。 柳曦啊,柳曦,你问的是什么傻帽问题?她能随便带自己回家吗? 自己到底怎么了?他有规律的舀着汤,脑中思索着。 也许是朝夕相处滋生出的一点依赖。 第八章 “哥,怎么想到要搬回来住?”绿芾把“刷刷”往唐言手中一扔,兴奋得忙前忙后。 “小芾,不开心吗?”柳曦点点她的鼻子,“多陪陪你啊!” “开心,当然了!”小芾蹦蹦跳跳,有三年了,柳曦搬出别墅,只是周末偶尔回来住住。 “我去收拾屋子!”小芾跑上楼。 “我都收拾干净的,这孩子!”唐言把“刷刷”处理好,给柳曦泡了一杯咖啡。 花园里春意满园,午后的阳光有一丝的暖意。 “小曦,她是谁?”唐言注意到石凳上的画册。 “他喜欢的女孩子!”柳曦淡淡得说。 “看起来很安静,就是有点模糊。”唐言又看了一眼。 “恩,他以前画的,时间长了!”柳曦轻轻拂去灰尘。 曾经答应你,找到她,好好照顾她。 我会做到的,很快会到你约定的时间。 如果她已经结婚,我会送上你留下的“礼物”。 如果她还是单身,如果她不讨厌我的话,我会努力爱上她。 所以我现在不可以爱上任何人,也不可以有一点点喜欢。 我能做到的。 柳曦微闭双眸,就这样呼吸下新鲜空气,什么也不要想。 我出差,最近不回来住! 西米举着小纸条,是这几个字。 字写得还凑合。 就是说,我这段时间不用“伺候”那大爷。 自己不是更自由了吗? 很开心! 西米炒着菜,习惯上没有放葱,扒着饭粒,好像缺了点什么。 一个人吃饭是比较无聊,正常情况,西米这样对自己说。 跑去买水果,哈哈,终于可以买苹果了。 拿起又放下,已经习惯不吃苹果了。 晚上睡觉,西米把所有的灯都亮起,一个人,守着这大房子很冷清。 绻在沙发上,上进点,也研究下英文版电影,枯燥的睡着,半夜,发现电视还开着,关上,爬上楼,继续睡觉。 “西米,你最近怎么无精打采的?”雪怡,“天气变暖的缘故?” “她失恋了!”阿哲调侃她。 “哪有?”西米慢慢悠悠的否定。 日子过得太无聊了,上班,下班。 “橙葳姐,你把你家豆子借我玩两天吧?”西米想到“小麦豆”蛮可爱的。 “你要干什么?”橙葳问。 “太空了,无聊!”西米说。 “不要用那大眼睛瞪我,”橙葳说,“豆子我都抢不到,要么就是你哥抢,要么就是我爸抢。” “噢,真可怜!”西米感叹。看来你们一家四口处得还不错,大麦啊,你真幸福! “西米,你是不是特无聊,特没事干?”雪怡盯着西米。 “恩。”西米重重下头。 “好,找点事给你做!”雪怡拿出自己的大包,把一堆东西倒西米桌上。 “请帖?”西米哇哇大声,“那么多,干什么的。”从那堆卡片上抽出手。 “喜帖!”雪怡从口袋里又抽出一张纸给她,“邀请的人的名单,你的字不错,帮忙写下,正好你无聊。” “好啊,”西米开始抄名字,“雪怡啊,这新郎新娘的名字写什么啊。” “李雪怡!” “雪怡,是你要结婚啊?怎么一点没透露。”西米张大嘴巴。 “现在不是说了嘛!”雪怡淡淡得说。 “那新郎呢?”西米问。 “谢哲!”阿哲没等雪怡回答抢先说。 谢哲,阿哲?你作梦吧?又要被雪怡踹了。 没动静。 “大米,真不骗你,是我!”阿哲指指自己鼻子。 “雪怡,”西米看到她点点头,这什么事嘛?两人不经常打架?确切得说,阿哲经常遭打。 原来他平时嚷的“家庭暴力”不是胡说啊。 再看看羽墨他们好像什么反应也没有,看来是自己后知后觉。 这两个不靠谱的人居然摆一起,看来这个世界全乱套了。 一笔一画写着,写着。 西米偷偷扔了一张,因为自己走神,写错了。 幻想着那个凉爽的季节,纯白的世界中,你说你爱我,我说我爱你,许下一生的承诺。 “西米,辛苦了!等婚礼那天,你就多吃点吧!”阿哲满意得抱着那一堆写完的请帖,哈哈得笑。 “西米,谢了!”双子楼下,雪怡和她挥挥手,挽着阿哲先走了。 晚上去超市购物吧,对,还要扛袋大米回去。 西米边想边跨上自行车。 “对不起,对不起!”没想到自己也有撞人的一天。 “西米?”被撞的人很不确定的叫了一声。 熟人?西米定睛一看,是他,“李亚能?你怎么在这?” “我说我怎么会认错人?”李亚能,“我在这上班。”他指指身后。 “噢,我在对面上班!”西米说。 “好久不见,”李亚能有点拘束的搓了下手,“一起吃个饭吧?” 西米愣了下,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啊!” 李亚能高兴得帮她推自行车。 “不过,再等一个人!”西米说。 “谁?”李亚能问。 看到羽墨刚从门口出来,西米奔上去,挽住他的手臂,把羽墨吓了一跳:“学长,帮个忙!” 不是平时都叫羽墨的?怎么叫起学长来。 一脸狐疑得被西米拉着走。 “介绍下,我男朋友,肖羽墨,”说的有点不利索,“我高中时代的学长,李亚能!” 李亚能愣了一下,她有男友了? 羽墨也愣了下,西米在他手臂掐了下,他立马进入角色:“你好!” 李亚能有点不自在:“你好!” “走吧,一起吃个饭。”西米说。 角落的车子,柳曦安静得坐着,亚能和她认识? 三个人的饭局有点怪。 “不知道李学长在哪高就,”虽然觉得这称呼有点怪,但作为“西米的男友”,就得这样。 西米满意的点点头。 “在服装公司做设计。”李亚能听出他话的意味,“客气了,肖先生应该年长于我吧?不知肖兄在哪效力?” “大设计师啊!”羽墨,“我只是出版社的一个小编辑。” “文化人啊!不错。”李亚能点点头。 西米在桌子下踹了他一脚,羽墨只好继续‘谦卑’的说,“空的时候再帮别人打打官司。” “大律师啊!”李亚能若有所思,“西米,你一直品味不错。” “当然!”西米不自主得攥起衣角。 面无表情搅动起咖啡。 …… “李亚能,谢谢你请客。”西米客套一下,手上挽着羽墨,故作亲昵,“我们先走了。” “好,再见!” 看着西米和远去的背影,李亚能捂住收紧的心口。 为什么,人生兜转又相遇。 错过一次又一次。 一顿饭,几句话,她给的已经够多了。 “羽墨,再忍会。”走过街边的转角,西米收回了手,“今天真谢谢了!” “为什么欺骗他?”羽墨想西米是一个稳重的人,怎么会这样。 “因为我恨他!”西米恨恨得说。 也许是一场感情纠纷?也许是一个不愉快的记忆。 羽墨并不打算问。 “谢谢你帮我,下回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和我说。”西米灿烂的一笑。 为什么会碰到他? 不愿意想起他,因为他是不愿想起的忘记中的一部份。 我的记忆不想有你。 滴滴滴,西米打开手机。 ---------帮我房间的窗户关上!----柳曦。 窗户没关上?西米跑去拧了下门锁,没打开。 滴滴滴, ----------钥匙在茶几抽屉。 找到,打开房门。 窗户还真开了缝,关上。 看到,镜框里十几岁的柳曦,眉目间认得出来,还有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和一个小不点女娃娃,八成是柳曦的兄弟姐妹吧。 猛然抬头,天花板上的图案吸引了她。 西米坐在地板上,抬头静静得看着那淡蓝色的海洋。 如果我是一只鱼,我会在浩瀚的大海中寻找到我的伴侣。 西米的眼泪滑落下来。 滴滴滴, ----------谢谢! 西米抹去眼泪,这人还真算有礼貌。 ******************************************************************************* “哥,你在干什么?”绿芾跳上沙发。 “没什么!”柳曦收起手机。 “我看你这几天总是心不在焉的?”绿芾也不是笨人,“你突然搬回来住,为什么?” “想陪陪你。”柳曦说。 “得了,”绿芾摇摇头,“之前怎么没见你这样?” 一定有什么事?一定的。让我想想!脑子转得飞快! 难不成公寓那有什么事? 他会舍近住回别墅? “左总监!”绿芾啪得坐到他对面。 “什么事?”之前的误会让左昕好些天不好意思和他们讲话,能躲就躲。 “没事就不能找你说话?”绿芾傲视他。 “大小姐,我比较忙,没时间陪你玩!”左昕抽出一叠资料,装模作样得看着。 \奇\“你少来了!”绿芾拉下挡在她面前的纸,“问你个事?” \书\“和我有关?”左昕指指自己鼻子。 绿芾摇摇头:“不是,是我哥。” “他怎么了?”左昕没觉得柳曦有什么不正常,其实有也没发现,自己最近忙着回避他们。 “他搬别墅住了,大老远的。”绿芾揉揉鼻子,“他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为难的事。” 绿芾突然站起来:“会不会在躲‘桃花’啊?” 左昕扔下资料,也站起来,坐上办公桌:“这我清楚。他最近总是用车子‘捎人’。” “捎人?”绿芾凑近,“男的,女的?” “当然女的!”左昕意识到两人靠得太近,赶紧坐了回去。 女的?过生日,有人陪? 绿芾一边琢磨一边往外走,门口又折回来:“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左昕一头倒在办公桌上,这忙不帮也罢。 第九章 “呯!”林凌觉得自己够倒霉,手机忘记在家里不说,早上还头一次因为堵车迟到,现在呢,抱着一堆资料又和人撞了个四脚朝天。 “林凌!”小茜跑过来扶起她。 李亚能收回自己的遐思,赶紧帮她捡材料,一边道歉,“对不起!” “你不是隔壁设计部的?”小茜有点印象。 “恩。”李亚能点了下头,把资料还给她们,转身要走。 “等下!”林凌觉得他很面熟,又看了一眼,确定得说,“你不是西米的那个高中学长?” “你是?”李亚能不认识她。 “我是西米大学同学,见你找过几次西米。” “噢。” “西米也在这个城市,你见过她了吗?”林凌突然问。 “见过了,她应该在对面的楼上班!” “对面?”林凌没想那么巧,之前都没谈及到在哪上班。 西米应该不是很想见他吧?林凌记起,那次西米狠狠甩他巴掌。 林凌和他点点头,拉着小茜先离去,不知道他和西米的见面是什么情况。 ******************************************************************************* “什么?”难得听到羽墨用吼得和人讲电话,“之前不是你说过了,她的书我不想插手。什么?你们在楼下?” “不会又是那个阮薇薇啊?”阿哲说,“人家可是明星,你要出名了,哈哈。” 羽墨瞪了他一眼,继续说话,“我早说我没兴趣。她是谁都和我没关系!” “她?”羽墨愣了下,“你没搞错吧?……生什么气?是我从不看娱乐新闻,我哪知道她是谁。” “知道了,我下来就是。”羽墨叹了一口气 “上钩了?”阿哲看到他出门去。 羽墨朝着和他挥手的人走过去。 #奇#“是我,”阮薇薇从摇下车窗,摘下墨镜,“好久不见。” #书#羽墨愣了下,被阿哲说中了,虽然认得出来,但还变化很大。 “上来吧!不认识了?”阮薇薇笑笑,重新戴回眼镜。 “之前的书谢谢你,”阮薇薇轻轻得说,“它帮了我不少。” “我不知道是你!”羽墨淡淡得说。 “是不是如果知道是我,你就不帮忙了?”阮薇薇还是细声细语。 “不是帮忙,我是收了钱。”羽墨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你非要这么说,”阮薇薇有一点小激动,“你真得还是那么讨厌我?” “没有!”羽墨还是很平静。 “你对我的误会还是那么深?”阮薇薇盯着她。 “从来就没有过什么误会!”羽墨说,“如果让我来,说这些,对不起,我得先走了,我很忙。” 阮薇薇赶紧说:“这样的,我准备出第二本书,你也知道我的水平有限,所以我。” “对不起,我很忙!”羽墨不想和她再有什么交集,“阮晴,我想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为什么?难道你还在怨我?”阮薇薇带着哭腔,“那年我那样做,是因为我喜欢你!而且现在我还是喜欢你,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这么多年,我一直知道你,一直知道你的种种。” “算了!”羽墨摇摇头,推开车门,“有些话,我就不想再说第二次。” 看着羽墨大踏步离去,阮薇薇从窗口喊:“我不会放弃你的。”我也不会告诉你她是谁,你是我的,从那年开始。 “没事吧?”西米看着羽墨阴着脸回来。 羽墨摇摇头,工作去了。 西米翻着手机。 13XXXXXXXXX------柳曦。 出差了好几天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该交房租了!西米想了想,这样把信息发了出去。 半天,没有动静。 电话响了,接起。 “黎小姨!”西米,“我是西米,噢,我知道了。” 黎妈妈墓的事终于处理好了,之前因为墓地搬迁的原因,清明没能去看看她。 钥匙串呢?西米准备修剪指甲。 应该挂自行车了,早上忘记锁了。 这记性,万一钥匙弄不见了,回去可没人再帮自己开门。 看来这边管理不错,西米取回钥匙。 “西米!” “林天!” “你怎么在这?” “我在这上班,”西米指指身后。 “真巧,林凌在那上班?”林天指指对面的大楼。 “没听她说起啊!”西米,“你来找她。” “恩,她把手机落下了,给她送来,省得耽误了客户的电话。”林天看看手表,“西米,帮个忙,我那边还赶着送订单,你帮我送上去吧。” “好的!你有事赶快去忙吧。”西米问了他楼层号。 这双子楼,自己还没来过这栋,还真是一样,大厅摆设都一样。 “我找林凌,”西米一看,这公司整一层,不小,找人还挺难的,不过接待小姐很和蔼。 “稍等,”前台小姐翻了一下册子,拨通内线,“她一会说来。” 西米,她怎么来这?李亚能从卫生间出来,远远得看到了她。 找我?李亚能心情突然很好得走过去。 “西米!”林凌从内间跑了出来,原来她是来找她的啊!李亚能停下来。 “早知道你在这上班,我找你玩!”西米把手机给她,“刚楼下碰到林天了。” 林凌握住手机,心里一阵温暖。 “感动啦?”西米笑笑。 “嘿嘿,”林凌笑笑,看到不远处的李亚能,低声对西米说,“你那个叫李亚能的学长,现在是我的同事。” “不会吧?”西米没有回头,“那我先走了!” 西米感受到身后的目光,浑身不舒服,摆摆手,离开了。 李亚能上前了两步,还是停住了。 林凌走到他跟前,淡淡得说:“她走了!” ******************************************************************************* 交房租? 柳曦攥着手机,哑然一笑。 伸手按键,未按下去。 把手机扔进抽屉,柳曦叹了一口气。 ******************************************************************************* “请问你找谁?”西米听到门铃声,以为柳曦回来了。 绿芾看着眼前的这个清秀的女孩,没想到屋里真有人。 “我找柳曦!”绿芾说,“我是他朋友。” 找柳曦?可是他不在啊! 绿芾已经自己跑了进来。 这屋子收拾的真干净,一阵香味钻到她鼻子里。 有点饿了:“姐姐,你不介意我一边吃饭一边等柳曦。” 恩? “吃饭倒没关系,不过柳曦好像说是出差了。”西米不确定得说。 “出差?”不对啊,他不天天在公司‘蹲班’吗,“姐姐,你是?” 左一声又一声‘姐姐’得让西米觉得不好意思:“我是这的房客。”对,付房租的叫房客。 “房客?”绿芾仔细琢磨这两个字,哥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出租房子? 西米赶忙点点头,别万一是人家女朋友,误会什么:“请问你是?” “我叫绿芾,全名杨柳绿芾,简称小芾。”绿芾不客气得关上门,自己打开冰箱找吃的。 西米有点不知道所措,“小芾,对吧?就是那个柳曦,他今天应该不会回来。” “没事,没事,”绿芾拿起筷子就去夹菜,嘴巴里一边吃着一边拨通电话:“我在哪?我在家里等你,房客姐姐煮的东西很好吃,我等你……” 绿芾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朝西米笑笑:“他马上回来,吃饭吃饭。” 西米摸摸头发,坐了下来。 “姐姐,你怎么不吃?”绿芾,“你怎么不放葱?” “柳曦他不吃。”西米想都没想就说。 绿芾不禁看看她:“你是怎么住进来的?” “噢,我找房子,一个学姐帮我介绍的。”西米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圆圆脸蛋的小女孩面前,竟无从拒绝。 “乐亚姐,对不?”绿芾想想,好像只有她吧。 恩,西米点点头,她也认识? …… 开锁的声音。 “我说会回来的吧?”绿芾抹整个人蹦起来。 “你不回家,跑这干什么?”柳曦又好笑又好气得看着这个妹妹,嘴巴里还咬着一个鸡翅膀。 “你不是出差了?”西米疑惑得问。 柳曦含糊得回答:“恩,忙完了。” 西米指指桌子:“要不要吃点?” “不了,我还有点事。”拉起绿芾,“我送你回去。” “哥,那么晚了,我住这嘛!”绿芾赖着不走,情况还没摸清楚。 “不行!”柳曦拉起她。 哥哥?西米想想照片上的小姑娘,那个小丫头? ****************************************************************************** 第十章 “哥,你不回去住?”绿芾抱着刷刷。 柳曦翻翻杂志:“我住这。” 绿芾腻到他身边:“她真是你房客?” “恩!” “你讨厌她?” “没有!”柳曦回答。 “那就是不习惯啰?”绿芾想想肯定是的,“干吗租给人家?你不缺钱吧?她真给房租?” 柳曦瞪了她一眼:“说什么?” 绿芾想到自己偷看了他的短信,他的房间永远不允许别人进入,何况只是窗户没关紧? “哥,你喜欢她吗?” 柳曦诧异得看看她:“又胡说什么呢?” “那你回去住啊!”绿芾打趣。 “我不是陪你?”柳曦继续翻书。 “哥,我捡到一样东西,”绿芾抛下手上的物件。 柳曦拎起仔细一看,这不是西米的那串钥匙:“你捡的?” “恩,恩。” “在哪捡的?”她怎么又搞丢钥匙? 绿芾不好意思得摸摸头,“她插门上没拔,我就捡回来了。” “你!”西米一定要急死。 “哥,你要回去吗?”绿芾咯咯咯得笑。 柳曦没说话,拨了下手机,关机?又拨了电话,没人接? “你。”柳曦看着绿芾笑得像绽开花一样,叹了一下气。 绿芾蹬蹬蹬上楼,抱了一个包下来,扔到柳曦他手中:“哥,回去吧,守住你想留的地方,那里有我们的念想。如果……如果你真不习惯有人打扰到你,就让她走。” “可是,小芾,你?”柳曦想到又要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大大的别墅里。 “没事的。唐姨可好了,刷刷也好。”绿芾笑了,“反正没多久,你就会真正搬回来了。” “恩。”柳曦习惯得看了下表,近十点了,她会去哪了呢? ******************************************************************************* 打开灯,柳曦吓了一跳。 厅中地板上满满得铺着衣服,像展览品似得色彩缤纷,旁边还有一个包裹箱,看来是刚收到的。 柳曦慢慢得弯腰捡起一件,触到衣领的品牌标签,轻轻拂过。 她人呢? 他走上楼,发现房门微开,轻轻推开。 脚下踢到一个酒罐头,柳曦捡起,摆好。 西米像螃蟹一样趴在床上,头侧在一边,碎短的头发耷拉着,脸因为酒精的原因红通通,嘴巴微张着,重要的是身上的轻纱绸裙不怎么雅观得凌乱着。 柳曦上前关上窗户,把压在西米身下的薄被慢慢得抽出来,帮她盖上,顺便把她那两只鞋给拿了下来。 西米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两下又没动静了。 柳曦回到了楼下,把衣服一件件叠好,装入箱子,搁在一旁。 西米,我要回老家了,你前几年放我这的东西,让扔掉,我觉得可惜,所以都给你寄过去了。--------贝子。 柳曦把这张纸也放在箱子里。 第二天,西米看到整理好的箱子愣了一下,然后扔到储藏室,和往常一样。 ********************************************************************** “特大新闻!”阿哲拎着一份报纸,“阮薇薇神秘男友将出现!” “切!”没有要理他。 阿哲没滋没味得粘到羽墨身边:“去打听打听,你们还算认识,对不?” “没兴趣!”羽墨摔了手上的书本,出去抽烟。 “火气那么大!” 不知道她又要搞点什么事情出来,羽墨抓抓头发,看到西米也跑了出来,尴尬得掐掉烟头。 “怎么了?”西米觉得他心里有事。 “阮晴,就是现在的阮薇薇,以前在学校时是我女朋友,只能算是,”羽墨讲起他的故事,“那年,有人让/奇/我在宿舍/书/楼等她,有事要告诉我,漫天飞舞的风信子,阮晴抱住我,告诉我这是给我的礼物,她喜欢我。” “风信子传说?”原来那个传说的男主角就是他啊,“阮晴?就是那个阮薇薇,对吧?” 羽墨笑笑:“恩,她后来整容了,我也没关注她,那天才知道是她。” “后来你们怎么了?”西米顺口问。 “我们交往了,但是我不爱她!”羽墨说,“我不是一个懂得拒绝的人。” 在西米疑惑的目光中,他继续说,“毕业时,偶然间,我知道她骗了我,那场浪漫的邂逅根本就是假的,真正放风信子的那个人,我再也没知道那是谁。” “那个约你去的人,后来你去找她了吗?”西米问。 “找了,她根本就没记得找过我。” “笨的,你!其实你喜欢她,对不对?”西米想,“风信子是她扔的,女孩子说下的事情是不容易忘记的。她看到你没有拒绝阮薇薇,以为你喜欢她,所以她要维护自己的‘清高’,就说没有那回事。这么简单的事,你怎么就没明白呢?” “啊?”羽墨想想,“也许吧。” “事实上你心中也期盼的是那个人,因为你本来对她就有好感,不然你也不会随便答应去听听她要说什么。对不对?”西米分析出这个结论。 “你跟着阿哲去写推理小说吧。”羽墨听她说完一串。 “嘿嘿。”西米有点不好意思,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多事。 “对了,西米,你那个李什么的学长是怎么回事?”羽墨想到。 “别提他,”西米摇摇头。(奇*书*网.整*理*提*供) 两个人沉默,未散去的烟雾在头顶缭绕。 “你们正谈什么?”阿哲跑来问,“一脸凝重样。” 羽墨站起来,拍拍他,“走,回去忙去。我们谈红颜知己的事,好像和你没关,雪怡应该不会喜欢你有‘红颜’吧?” 西米咯咯咯得笑。 阿哲搓搓鼻子,真没趣。 ************************************************************************* “哥,看什么呢?”绿芾看到柳曦在窗口沉思。 “没什么!想点事情!”柳曦回过神。 想事情?他有什么好想的。 绿芾左右走动,看看:“哥,哥,快看!看对面! 柳曦没理她。 “这不是你那个房客姐姐吗?她在对面上班?”绿芾惊奇的发现。 柳曦只是恩了一声。 “哥,你不会在看她吧?”绿芾挤眉弄眼。 “没有!”柳曦淡淡得说。 “你没希望了!你看看人家旁边还站着一个!”绿芾没事添乱着。 “柳曦没吱声,不过眼睛瞄了一下,那天双子楼下,她挽住的那个人好像是他吧,对,她还和亚能认识。想什么呢?柳曦用笔戳了自己一下。 “对了,哥,她叫什么?”绿芾问。 柳曦看了她一眼:“西米,你要干吗?” 叫西米啊!看着有一点紧张的柳曦,绿芾眼珠转了几圈。 把门给严实上,趴到窗台上,手捂成喇叭状,用力得喊出:西----------米,西----------米。 柳曦皱起眉头:“你干什么!” “打个招呼,好歹是熟人!”绿芾继续去吼。 “西米,听,好像有人在喊你?” “没有啊!” “是有,你安静点,仔细听!” 好像是有,西米跑到外间,没见到什么人,又跑回来,跑到窗口看看,咦,对面楼的窗口是趴着一个人,就是看不清楚。 西米从包里掏出眼镜,架上去,这不是那个,柳曦的妹妹?她在对面? 西米挥手示意了下。 “哥,快看,她朝我挥手呢!”绿芾转身,“哥,人呢?你趴桌子干什么啊。” “我犯困!”柳曦没想到绿芾会来这招。 “过来,打个招呼!”绿芾一边朝西米挥手一边还和柳曦说着话。 “有什么好打招呼的,天天见。”柳曦保持姿势没挪过。 “天天见?”绿芾乐吱吱,“原来你没赶她走啊?” 西米看到她在挥手,她也继续挥手。 两个人你来我往,没完没了。 “林凌,你看那个绿芾总喜欢跑柳总的办公室!”小茜偷偷得和林凌说。 “没管闲事!”林凌端起杯子,从柳曦门口经过。 --------------哥,我手都累了。要不你来挥两下。 无聊!柳曦瞪了她一眼。 哥?林凌想,原来是柳总的妹妹啊,小茜想多了。柳绿芾?怪怪的! 林凌要休息室休息一下,喝点水。 无意间往外看了下,恩?定睛再看一下,那不是西米吗?她和自己打招呼呢,她赶紧也挥挥手。没反应,好像视线不对。 林凌从柳曦办公室面前走回,特意放慢速度。 “哥,你说你对她没人兴趣?你保证?”绿芾的嗓门不小。 “你别瞎说!”柳曦的声音。 “切,那你还让她住你家啊?”绿芾提高音量。 “她付房租的!”柳曦解释。 “你应该不缺那几个钱吧?”绿芾得意。 “乐亚让住的。”柳曦甩下话。 “乐亚姐,她天高皇帝远,还能管着你?”绿芾“奸笑”。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没词了吧?理屈了吧?”绿芾更加得意了,“这把年纪了,也该动动你的‘春心’了。” “你该工作去了!”柳曦叹了一口气,“当心左昕整法子赶你。” “他敢。我找他吃饭去。你嘛,回家应该有饭吃,我就不招呼你了,再见!”绿芾飘了出去,看到林凌,“wrshǚ.сōm你在干吗?” 林凌作势弯腰捡东西:“我找耳钉。” “要我帮忙吗?”绿芾的心情不错。 “不用,不用,”林凌想,哪敢麻烦这大小姐。 “那再见!” 西米租了柳总的房子,而且柳总好像…… “林凌,想什么呢?”小茜看到她若有所思。 “没什么,我在想我早上出来有没有把充电器给拔掉。”林凌笑笑。 “放心,没事的,我经常不拔的,别想了,也快下班了。”小茜说。 “恩,”林凌点点头。 第十一章 “林凌啊!”西米把手在毛巾上擦干净,接起电话,“想我了?无聊啊!好啊,我们聊聊天吧。” 反正回家比较早,饭也不急着吃,柳曦还没回来,好久没和林凌聊聊了,西米半躺到沙发上,把自己搁舒服。 “恩,我现在住的地方还行,蛮宽敞的。”能不宽敞,小复式房民,一个人住一层! “房子很好,上班也近,房租也合适。” “噢,是我一个学姐帮忙找的,对,是瀚大的学姐。” “放心,不害怕的,有房东一起住。” “男朋友?没呢,没想找呢。” “不骗你啦!喜欢的人?也没有啊!” “没事,没事,没刻意想那些事,你也不是故意提的。” “工作的事还好吧,你也不错。” “没和梦家她们联系啊,看来你蛮忙的,要注意身体。” 吱嘎。 “林凌,不和你讲了。房东回来了,他讨厌吵闹声。恩,有空找你喝咖啡,再见。” 西米从沙发上蹦起来,坐正。 不过柳曦也没看她,自顾自得进入房间。 西米继续去剁肉泥,做个肉沫汤吧! 这大爷,吃饭还要叫? “吃饭了!”西米敲门。 从里面闷闷得传来:“吃过了。” 吃过了?也不早说。西米回过去又敲了一下门:“下回请提前告诉我,省得我多做了浪费。谢谢!” 哼,还真是的,西米喝着汤,水牛啊,这哪吃得了啊,早知道就不煮那么多了。 要不放冰箱,明天热热再吃。 正准备收拾碗筷,踏踏踏,柳曦坐下来,开始喝汤。 “你不是吃过了?”西米看不懂。 “不能浪费。”柳曦回答。 这又是什么事?西米也不管他了,何必那么在乎他的想法。 抱着一堆衣服去洗,洗衣机转啊转,自己又没事干了,伸头看一下,他还在那。 “得,得,吃不下别吃了,我又没逼你吃。”看着他那死撑的样子,西米心里觉得不舒坦,夺过还剩下的半碗汤,倒入水池,“你不用这样的。”然后生气得上楼了。 柳曦没有说话,就呆呆得看着,自己怎么了?总是犯傻。 生气了? 估计衣服应该洗完了,西米打开房门,咦,是什么?门上贴着一只加菲猫,一只画得极丑的猫,他画的?不会吧?哈哈,西米忍不住得大笑。 摘下,拎着跑到楼下,柳曦下看着电视,西米窜到他面前,指指‘猫’:“你画的?” “临摹的!”柳曦抓抓头发。 “真够丑的!”西米,“不用的,我也没那么大的气。” 柳曦不好意思得笑笑。 “我问你啊,”西米指指那电视里叽哩咕噜,“你听得懂?”连个中文字幕也没! “恩,挺好看的,你不看?”柳曦问。 “没兴趣,我也看不懂。”西米摇摇头。 “那我讲给你听。”柳曦说。 讲给我听?什么事?西米看他兴致高涨、一脸真诚的样,“那你讲吧。” “妈妈”讲故事,西米不知觉得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没动静,柳曦转身一看,睡了? 凑近,长长的睫毛微微得随着呼吸抖动着,白静得小脸在灯光下越发显得无瑕疵,微张的嘴巴很红润。 柳曦站起身,想到她刚才洗衣服了吧?帮她晾了吧。 这是什么,柳曦用两根纤长的手指挑起一个物什,内衣内裤,柳曦的脸变得通红。不是没见过,之前乐亚经常来借宿,这些东西乱扔。只是这内裤上居然画着一只小狗,吐着舌头的小狗。他把它们挑上衣架,赶紧挂出去。牛仔裤上有一个小破洞,很小很小,柳曦的视力很好,她应该不是很缺钱啊,而且那天看到不少好衣服。 “醒醒,回房间去睡。”柳曦摇醒了她。 “恩,”怎么就这样睡着了?西米摸摸头,站起身,一个踉跄,倒回沙发。 “你怎么了?”柳曦问。 “没事,”西米摇摇头,又站起,没走两步就往前倒,柳曦接住了:“你怎么了?” “头晕。”西米软绵绵得,一点力气也没。 柳曦下意识得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手缩了回来,很烫。 “去医院!”柳曦搀住她。 “感冒要去什么医院。”西米摇摇头。 柳曦还是让她在沙发上躺好,抱了条被子给她盖好。 “我找人来给你挂水吧。”柳曦想到。 找医生上门,这太奢侈了,西米说:“我房间里有退烧药。” “在哪?” “箱子里面。” 柳曦上楼轻易得找到了那个“瀚大”标志的箱子,打开,翻了几下,找到了退烧药,箱子里什么消炎药、冲剂、止痛药都齐备,看来她什么都安排妥当。 咦?那是什么,柳曦捡起,戒指?这不是自己曾经的那颗? 她? 戒指不是丢,是送人了? 难道她? 柳曦心里有一点的波动。 眉目之间是有一点的相似,是吗?柳曦突然很高兴得跑下楼,激动得把药塞到她手中,倒了一杯开水,喂她喝下。 真得是你吗? 柳曦拂过她长长的睫毛,西米的眼睛不自觉得动了下。 柳曦把手缩回,手心攥紧的那枚戒指,捂得发烫。 他想想,现在是她的吧,还是放回去。 西米的体质还不错,病去得很快,觉得睡得有点不舒服,睁开眼,看到的是柳曦坐在地上,趴在沙发上睡着。 那么近距离得看他,长得真得很好看。 “醒了?”柳曦感到动静,醒来,问。 “恩,没事了。”西米活蹦乱跳得站起身,看到茶几上的水杯和药:“谢谢你。” 柳曦不自然得笑笑。 “我去煮点吃的。” “不用了,我刚才买好了。”柳曦钻到厨房,拎出买的早点。 看看手表:“不早了,上班去吧,一边走一边吃。” “好。”西米可不想迟到。 楼下,柳曦打开车门:“你病刚好,坐我车。” 西米啃着食物,摇摇头:“没关系,不用的,我没事了。” “上车。”柳曦淡淡得说,继续打开着车门。 西米看了他一会,再看看自己双手好像也不空,上车就上车。 双子楼下,西米还没吃完早饭,柳曦从窗口递出两张纸巾:“擦擦。” 西米接过,一摇一摆得上楼了。 “哥。”绿芾刚从‘甲壳虫’中爬出,看着西米的背影,咯咯咯得笑。 柳曦被她笑得毛骨悚然,指指她身后的左昕:“他怎么和你一起的?” “这个那个,”绿芾解释,“最近唐姨旅游去了,我一个人害怕,他搬过去陪我。” “什么?”柳曦不确定得看看左昕。 左昕尴尬得:“她说你同意的!” “她的话你也信。”柳曦哼了一声,“既然如此,你给我认真点。” “我保证,”左昕举起手,“而且我住楼下的客房的,我向上帝保证。” 柳曦想了会:“我是不放心她。”瞪了她一眼。 锁上车,走开,撂下:“有空早点领个证!这样不是很好。” 嘎?左昕和绿芾面面相觑,愣了几秒。 “喂,你想歪了!”左昕赶紧澄清,绿芾拉拉他的袖子:“别也解释了,越描越黑,他不会相信的。” “你。”左昕伸出食指,在她眼前晃了两下,绿芾又甩甩手机,“我可是作了备份的,外加你住我家,我也录了下来。” 左昕懵了,彻底洗不清了。 绿芾得意得跟着柳曦奔上去了。 挤进电梯。 “小芾,你故意的?”柳曦望着这张乐开花的脸。 “当然。”绿芾挑了下眉毛,“我可不遮遮掩掩的,反正他现在也不讨厌我,我有把握,哈哈。” “你这丫头,死皮赖脸,像谁,左昕交际是多了点,不过还算是正人君子,应该没关系的。”柳曦想,既然她喜欢,我也就不能管她。 “像小哥啊,怎么也不会像你,磨磨蹭蹭,叽叽歪歪,”绿芾不以为然得说,“心里装着事,也不和人家说,不说人家怎么知道。” “你喜欢她?”柳曦憋出这句话。 “啊?”绿芾,“喜欢,重点不是我喜欢,对不?”绿芾跨出电梯门,“哥,你最近没丢东西吧?” “没啊,怎么了?”柳曦问。 “后知后觉,思想总在‘外环’转,‘失魂落迫’。”绿芾扭啊扭得走了。 有吗?柳曦摇摇头,好像没吧。 “西米,来,抱一下。”阿哲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了她一下。 西米没反应过来:“你发神经,中奖了,几百万?” 看到羽墨,橙葳朝她尴尬得笑笑,八成他们也受同样的待遇了。 “我当爸爸了。”阿哲嘴巴咂得噼噼叭叭响,“终于可以三个人一起举行婚礼了。” 西米只觉得头顶一堆乌鸦飞过:“有个性,恭喜。” 那人是谁,怎么抱了西米一下,柳曦望着窗口,她也没拒绝,之前她挽住的另一个男人,还有亚能? 柳曦觉得头痛,对,是睡晚没睡好的缘故。 她又趴在桌子上干什么?感冒没好? 柳曦扔了一堆资料,开始研究营销部送上来的策划书。 “左昕,怎么,你又要赶人?”柳曦拨了内线。 “没有,吓唬他们的,作戏的。” **************************************************************************** 第十二章 “我们都没来上班多久,那个左总监怎么就想着要‘fire’人,还搞什么竞争?”小茜偷偷往嘴巴塞零食,埋怨着。 “别说了,赶快作策划书吧。”林凌看了她一眼,拿着一堆资料坐一边去了。 “你坐那么远干什么?”小茜问。 “我总说话,做不成策划书的。”林凌说。 “噢,”继续吃零食,对上走来的左昕的视线,赶紧咽下去,抹干净嘴巴。 “程茜,你注意点。”其实左昕是让她别招惹来蟑螂。 惨了,他是不是第一个就赶我啊?怎么办,怎么办? 程茜苦瓜脸,看着他“挥挥衣袖”走远。 “完了,完了。”程茜低声对林凌说,“他肯定对我印象不好了。” “不会的。”林凌埋头继续忙公事。 上班是一种“正规游戏“,是游戏就有规则,况且是大公司,林凌心里想,你就好自为知吧。 营销部新新旧旧的女员工不多,据说要淘汰几个。 好不容易得到这一份工作,自己比较成熟,不能干这些傻事,用功点,看到程茜还在那优哉游哉林凌想说的话咽了进去。 午后,西米请了假。 和黎小姨约好了,去看看黎妈妈的“新家。” 崭新的公墓,依旧笑得很恬静的黎妈妈。 西米把一大束鲜花搁在面前,黎小姨,那一样的面容,哭得稀哩哗啦:“妹啊,还是你当姐吧。想你啦,你怎么就不多陪我几年……” 西米把自己的那本小说拿了出来,看看四周没人,掏出打火机,点燃:“黎妈妈,你的故事,你的一生,我都给你,你在天上也能有个念想,西米写得不好,没把你的爱,你的情全表达出来。你就凑合着看吧。” 黎欣一听,哭得更厉害了:“姐啊,你真苦!” 西米抹着她的背:“不哭了,不哭了,不然黎妈妈也要哭了。” 转眼间,还真下雨了,豆大的有雨点打灭最后的一些火烬。 她收到了,她哭了。 躲雨吧,自己感冒才好,两个人跑到屋檐下。 雨越下越大,没见停。 “黎妈妈,你披件衣服吧!”西米把自己的薄外套给她穿上。 “哈啾。”西米摸摸鼻子,“不会吧?” 公墓比较偏,来得时候两人下车后,还走了1个小时。 这雨下得很大,还伴着雷声。 出租车也没一辆。 多等会吧,应该会停的。 “哈啾。” “西米,还是你穿吧?”黎欣看这丫头身体还没自己结实。 “不用,不要啊,”推来推去,两人笑了,不穿也罢,屋檐溅水,早把她们的衣服打湿了。 打个电话,麻烦橙葳姐接我们一下。 电话?电话?摸了口袋,敲了下脑袋,落办公室了。 黎小姨,她从不用手机。 看着那前方的公用电话,西米奔过去,哈啾、哈啾,扔了一个硬币,没反应,西米生气得一扔电话,坏的,还浪费我钱。 只能等雨停,闲着没事听黎小姨讲梦家小时候的故事。 没少操心,那时梦家总是“以暴制暴”,有人欺负她们,她就和人家打架,打得多了,“自我成才”,没人再敢欺负她们。****************************************************************************** “哥,我来要个电话!”柳曦窜进来。 “什么号码?”柳曦问。 “西米的!” 柳曦咯噔了一下,她又要干什么? “别紧张!”绿芾咧着嘴笑,“我只是想问问她,上回那鸡翅膀用了什么配料。” “真的?”柳曦狐疑得看她,“你什么时候对煮饭有兴趣?” “真的,最近唐姨不在,我在外面吃腻了,我就想学着,顺便在左昕面前表现一下。”绿芾解释,这理由蛮好的,她自我陶醉的,“你不会没有人家号码吧?” 讹我,柳曦:“没有!” “谁信呢?”绿芾迅雷之速抢过他的手机,翻到号码。 拨通电话,好一会。 “西米姐姐,我是房东妹妹。”绿芾甜甜的叫。 什么姐姐妹妹的,橙葳听到西米抽屉里的铃声,接起,“西米不在!” “请假出去了!”这西米手机怎么没带。 “请假?”绿芾重复?看了柳曦一下,柳曦竖着耳朵听,“去哪了?”绿芾兴趣盎然。 “说什么‘里山’的公墓,扫墓去了。”橙葳说,“这时间点了,应该完事回去了吧。” “谢谢!” “哥,她去里山后的扫墓去了,”绿芾报告。 “和我没关系!”柳曦没理她。 “可是,之前我们也去!那边是没车站的,也很少有出租车!”绿芾想到。 “她能过去,就有方法。”柳曦不知道绿芾在瞎操心什么。 “请看!”绿芾一闪,指着窗外,“这雨下得可真大。” 下雨?刚才怎么没发现? 有点凉意! 凉意?感冒! “没事了,我出去办点事。”柳曦站起来。 “接她?”绿芾笑得花枝乱颤。 “不是!” “嘴硬,”绿芾出去,回头说,“把那鸡翅膀的烧法给我抄过来,别忘了。” 柳曦从来没有这样开过车,告诉自己再慢点,再慢点,可是手不听使唤,还好那条路人、车子都比较好。 我曾经答应过的诺言,既然巧合让我遇到,那是何其的欣喜。 “西米,你怎么了?”黎欣看到她蹲地上,手趴在膝盖上,好像不舒服。 “小姨,没事,感冒,就是有点头晕。”西米软软的说,看来感冒没真正好。 “我走远点去拦车!”黎欣摸了下她额头。 “不要,雨很大,你要生病的,我没事的,就是一点点。”西米可不想她去淋雨,到时连个照顾她的人也没有。 “呲,”急速的刹车声,溅起高高的水滴。 “西米!”柳曦看到那白色衣服的西米蹲在那,不顾那名牌皮鞋,踏着泥泞,跑了过去。 救星来了,还没等她问清楚他怎么来了,西米成功得晕了过去。 “西米!”柳曦抱上她,上车子。 黎欣也跟上去,有点不想弄脏他的车子。 “坐稳,扶好她。”柳曦把车子开得比过来时还快。 “小伙子,慢点!”黎欣的老胳膊老腿,“危险。” “没事,我以前开过赛车?”在国外读书,没事干跟着左昕玩过几次车。 黎欣惊讶得把嘴合上,想问他是哪位,没好意思问。 不想进医院,还是进了医院。 “没什么大问题!”医生说,“感冒没好,又感冒了,外加有点低血压,又淋雨了,冷了,挂好水,就没事了。” 看看这帅哥,火急火僚冲进来,一身名牌衣服扭成九十度,拍拍他肩膀:“小伙子,没事的。”飘走了! 要睁开眼吗?西米刚才进医院就被他的大吼大叫吵醒了,愣是没好意思睁开眼睛,多丢脸啊,一个感冒能严重到上医院? “西米,别吓我啊!”黎欣爱不起打击,“怎么还不醒,我再去叫医生。” 别叫了,西米只好把眼睛张开,看到黎欣急得像蚂蚁似的,身上也是湿湿的。 柳曦眼睛瞪得像鸡蛋,好像要说她什么。 “柳曦,麻烦帮忙送阿姨回家换衣服,我没什么事的。” “我陪你!”黎欣说。 “不要,你别也感冒。”西米看着柳曦。 他点点头。 西米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看着挂瓶的水,一滴一滴:“护士小姐,我药费谁给的?” “你男朋友!”护士小姐手上忙着。 “他不是,”西米低囔了声,看来回去要记得还他钱了。 快挂完了,过会儿就可以回去了。 一路上,黎欣也不好意思问这冷面帅哥,只是重复得说:“西米是个好孩子!” “医生,我可以回家了吗?”西米看着护士小姐拆了吊瓶。 旁边的医生回答:“可以,不过你男朋友呢,你得把病服还我们?” “恩,恩,”西米抓抓有点乱的头发,看看身上刚换上的干衣服,再看看旁边那一堆湿衣服,这怎么办,“我能不能先回去,明天还来,我先压点钱。” 医生笑得:“装病服在外面走,不是很方便。要不你等一会打个电话,让你男朋友送来。” “他不是!”西米吱呜了一声,坐回去,他会来吧? 一只米粒,两只米粒,……得,西米睡着了。 “你这当男朋友的不够格,现在才来?”西米被护士小姐的声音吵醒。 只见柳曦张张嘴,却没说什么。 拎着一塑料袋:“我回去拿干衣服的。” 西米接过包,伸脑袋一看,小狗内裤?文胸?西米的脸一红,八成是从衣架上直接收下来的,赶紧跑到时间把衣服换好。 “今天真谢谢!”西米,“药钱我回去给你。” “恩。” 车上,无言。 他怎么知道我今天在哪的? 转头看看一脸疲劳的柳曦,西米不问了。 一夜香梦! 柳曦却一夜无眠! 第二天,橙葳告诉西米,---------你什么房东妹妹打电话来问你事的! 这样啊! 第十三章 “呶!”柳曦把一张纸扔给绿芾,“你的翅膀。” 西米问我怎么谢你,柳曦想想说绿芾要一个烧鸡翅膀的秘方。 想到西米笑得弯下腰,柳曦不自觉得扬起嘴角。 绿芾亲了下纸条:“不赖,哥,你真好!” 晚上就可以试试身手,让左昕看看自己不是一个大小姐。 她自己嘀嘀咕咕得出去了。 柳曦摇摇头,过会和左昕说一下,注意她,别把厨房给烧了。 他妹妹在对面上班,那他呢?会不会很凑巧。西米架起眼镜,跑到窗口Qī.shū.ωǎng.,正好对上柳曦的视线。 西米的心跳得厉害,他怎么站那? “西米,想什么?”羽墨看到她跑回座位发呆。 “别焉得像黄瓜似的。”阿哲猛然拍了下桌子,把西米吓了我一跳,“周末,哥哥我大婚,你把红包准备好。” “噢,”西米又趴回来,弱弱的回答了一声。 “你声音大点嘛,搞得真没诚意!”阿哲佯佯得说,“别不情不愿的。” “噢。” 阿哲郁闷得不理她了:“吃错药了!” *********** “我告诉你,以后别烦我哥去。”绿芾揪住左昕。 “他怎么了?”左昕,我不就找他签几个字吗? “他忙着学习恋爱!”绿芾,“不许给他瞎搀和。” “恋爱?不会是那‘顺路’的?”左昕兴趣来了,“ “什么顺路的,人家叫西米,很好听的名字。” “真的还是假的?”左昕好奇得问。 “你说呢?”绿芾很得意。 “我还以为他不喜欢女人,”左昕,“哈哈。” “你瞎讲我揍你!” 林凌在本子上划着,划了好几横。 刚才在茶水间,钻到耳边的话。 柳总恋爱?西米?她不是没说恋爱?她知道柳曦在这里吗? “林凌,你神游呢?”小茜蹦过来,“我的策划书,你帮我改改吧!我文字组织能力不是很好。” “好!”林凌回过神,“你放着,我一会儿给你看。” “谢了,我先闪了,”小茜乐吱吱得跑了,买衣服去。 林凌翻了一遍她的策划书,扔在一边,继续做自己的,恩,加一会班,完善完善,这关系到饭碗。 真累,林凌捶着自己的背,走向电梯。 正好柳曦拎着包也走,林凌赶紧按住电梯,好让他进来。 “柳总,你也那么晚?”林凌打招呼。 “恩。”柳曦没看她,“没事不要加班,白天的时候够了。” 恩?林凌偷偷得看了他一眼,说话都那么严肃。 柳曦回家,看到一大桌子菜,这? 没等他说话,西米用手指戳戳楼上。 “哥,我就知道你回来了!”绿芾像蝴蝶似的飘下来,没等他反应,就飘到他面前。左昕在后面慢吞吞走红地毯似的跟下来。 “你们?” “我觉得单看方法还是做不成鸡翅膀的,所以我上门来学习。”绿芾解释,“顺便吃好饭回家。” “她学了?”柳曦回头问西米。 “恩。”西米含糊得回答,“她很勤劳,还洗碗。” “是吗?”柳曦又问绿芾。 绿芾赶紧点头:“有,不过打破一个。” “赔!”柳曦扔下一个字,坐沙发上去,“你怎么也跟来?” “绿芾说她晚上回家太晚害怕,让我一起等她回去。”左昕一本正经得说,“还说跟她走,有晚饭吃。” 柳曦狠狠得瞪了她一眼。 终于折腾到九点多,这两个“阎王爷”才想起要回家。 “西米姐姐,下回我再来拜访和请教。”绿芾离走,还不忘记说再见。 西米咧着嘴,保持微笑:“好,欢迎。”再有下回?累死我了,妈妈啊! 楼下,柳曦指着绿芾鼻子:“你敢有下回?” “怎么?”绿芾,“心疼了?” “她昨天生病住院了。”柳曦淡生气的说。 “那对不起,”绿芾吐吐舌头,“我真不知道,我也不敢了,我再来,我会先通知你的。等她没病没痛,健健康康的时候来。” 柳曦听了这话,无奈得摇摇头。 “哥,你真认真了?”绿芾问。 恩?柳曦看看她? “恭喜你!”绿芾上了车子,走了。 什么嘛?柳曦摸摸头,上楼去。 “我来洗!”柳曦看到西米对着一堆碗筷发愣。 “不用,不用!”他哪洗得干净! “那我陪你!”柳曦觉得非常不好意思,“绿芾也真是的。” “恩?”陪我?西米别扭得忙活。 “你怎么会这些的?”问的又是什么话? 什么叫这些?生活的本能:“别人教的。” 噢。 柳曦站着左右不是,只好拿块抹布,抹桌子。 西米看了下时间,还好,出去买点东西。 “你去哪?”柳曦看到她拎着包这么晚还出门。 “对面的超市买东西。” “我也去。” 不会吧? 柳曦看着她推着小车子跑来跑去,什么也没买,这么晚了,赶快买好就可以回去。 “你要买什么?” “随便看看!” 大晚上的跑来,就随便看看?柳曦不明白了,突然想到自己要去买条毛巾,“我去那拿条毛巾。” “好!”西米回答干脆,推着车子猛跑,终于他不跟在屁股后面了。 等柳曦拿好毛巾,再找她的时候没看到人,去哪了? “我在这呢!”西米从他前后冒出。 车子装了不少东西:“你买那么多卫生纸干什么?”家里不是有好多? “储备储备!”西米伸手把卫生纸放放好。 “噢。”柳曦,“结帐了?” “恩。” 收银台前,柳曦先刷了毛巾,西米一看,一条毛巾就几十块钱,他真会享受。 柳曦伸手去抓车子里的卫生纸,被西米拦下来:“你先算,算好后,你去那边等。” “真麻烦。”柳曦看她那表情,不知道什么滋味,付了钱,跑远了。 收银小姐看看西米,从车子里抓起物品,开始算帐。 “走了”,西米拎着一大包塑料袋。 “我帮你拿?”柳曦看她好像份量不轻。 “不用,很轻的,我自己可以。”西米不自觉得把手往旁边移移。 上楼了,吱噶,电梯夹了下,塑料袋坏了,东西散了一地,我要投诉,这花钱买的塑料袋一点也不牢固。 “别动。”柳曦正要弯腰捡,西米喝到,这哪能被他捡,丢脸! 西米捡起几袋卫生纸,放他手上:“你帮我拿这个就可以了。” 然后又把那两包东西抱在胸口,一只手捂住。 “这不是电视上天天做广告的?”――――有了它,可以安睡到天亮。 晕死,还是没捂住。 西米低着脑袋,当没听到,电梯门一打开,就冲出去。 “你开还是我开?”柳曦问。 “你开!” 柳曦掏出钥匙开了门,西米窜了进去,直奔楼上。 把自己往床上一扔,脸红得还没退‘烧’。 西米摸摸脸,没事,没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少见多怪,是自己太扭捏。 西米镇静后下楼了,柳曦又开始看电影,他好像回家后除了这就没别的事了! “你的卫生纸!”柳曦指指桌上。 “噢。” 嘀嘀嘀,好像手机响了,西米拎起卫生纸跑回楼上。 “林凌,还没睡呢,我也没睡,还睡不着?” “什么?男朋友,没有,谁讲的,李亚能,别提他。” “那是我找同事演戏的,我不想和他有瓜葛。” “早呢,我妈都没催我,不过梦家倒经常烦我,嘿嘿。” “我声音不大,不会吵到人的。” “房东,谁知道啊,不过他有关系很好的女孩。”乐亚学姐应该算吧,连睡衣都扔他家的,应该关系不一般吧。 “应该是‘小康’上一层的水平,我没打听他工作,有辆小车,所以嘛,比我们都好,还能拿房租。” “方便?当然方便!我住楼上,他不上来的。会小心的。” “你们公司要评比啊,那要加油!” “早点睡,熬夜不好。” 真累,当“长工”的感觉真不好,睡了。 一只米粒,两只米粒…… 林凌挂了电话,把第二天要上交的策划书又仔细看了一遍。 西米,没那意思,还是没说明白。 柳总?西米那么普通,他怎么会? *********************** “我觉得你还是坐车比较好!”柳曦看到西米又去扛她那个自行车。 “不能总麻烦你。”西米还是比较懂事的。 “方便吗?” 天晓得,他能不能不要这样说话? 西米想想:“好,麻烦你!” 车上,口渴,西米掏起出饮料,被柳曦夺了去:“不能喝。” “太冷。” 这都懂?西米巴眨了两下眼睛。 “baidu的”柳曦又冒出这话。 Baidu?西米我用它找菜谱,你用它找这个? 没话说,西米看着窗外的风景,突然,“快,停车!” 柳曦赶紧刹车:“你怎么了?” “等我下,”西米冲动路旁的报亭,把挂在上面的那张大海报买了下来。 回到车上,柳曦看到,那上面的是一个女星,好像叫什么阮薇薇,旁边还有一个插图,是一个男人,定睛一看,这不是上回西米挽住的那个人,虽然很模糊。 ---------阮薇薇的神秘男友! “这?”柳曦指指,“他不是------和你很好?”柳曦拙词‘严谨’。 “这你都知道?”西米想,难不成那天他也看到了那场戏,“我学长,师哥。” “噢。”那也太亲昵了啊。 “开车啊?”西米继续看报纸,这阮薇薇也够厉害的,看来羽墨这回要“惨”了,公众人物可不是好当的。 “怎么回事?”柳曦问。 “那个女的喜欢羽墨,就是这个男的,但这个男的不喜欢他,所以她想造成‘事实’。”西米这样猜测,“有点卑鄙。” “那他有喜欢的人?”柳曦继续问。 “好像有!”那个约她的女孩,他应该喜欢她的。 “谁?” “我哪知道?”他怎么今天话特多,不关紧要的事情。 第十四章 双子楼下,柳曦刚停完车,楼前好多扛着摄像机的记者。 “羽墨!”看到被那群记者围‘死’的‘男主角’。 “这什么情况?”西米半迈出的脚僵在那,这热闹要凑吗? -----------西米,你说我是不是你的蓝颜知己啊?我把秘密都告诉你。 连柳曦都觉得我们关系好,那应该帮忙示威。 “我过去了!”西米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了一句,“刚才忘说了,他不是我男朋友。” 怪的,我和他说这干什么? 获曦愣了一下,随便笑了。 “肖先生,阮小姐说的是真的吗?” “请你解释下。” “你不开口是不是就是默认?” “阮小姐说你对她很冷淡,请问这是为什么?” “你真得是她男友吗?” “这带有做秀的成份吗?” “为什么没公开这段感情?” 羽墨冷漠得看着他们,也不吱声。 看到西米出现,他挤出人群,一把拉住她,偷偷在他耳边说,“演戏。” “请问这位小姐,是谁,和你是什么关系?” 羽墨搂过西米肩膀,对一个矮个子记者说:“话筒借一下。” 男主角终于要说话了,他赶紧把话筒递上去。 羽墨轻咳了下:“我不回避和阮薇薇认识,是学校的时候,我们之间只是交往了一小段时间,后来分手。之后再无任何瓜葛。现今我已有未婚妻,我很爱她,不希望她有所误会,希望这事到此为止,请不要干扰我们的生活。我事情已说清楚,请各位回去!”什么?演戏?这演大了,未婚妻,升格了。 这回我成你的“红颜”了,知己啊! “这位小姐,你想知道他们的过去吗?”添乱的人来了。 西米甩甩头发:“不好意思,没兴趣!” “你觉得他的一切都无关紧要?”这群记者,吃饭的本领还是有点。 “只要没杀人放火,就无所谓。难不成我要问清楚,他小时候是喝奶长大的,还是喝水长大的?” 不远处的柳曦差点没笑出声。 “事情已经暴露了,那你就不怕生活被打扰吗?” “会吗?阮小姐没告诉你们,她这位‘前任’男友还是个律师!我怕什么啊?他打官司像吃饭一样。”西米指指羽墨。 他还是律师?记者群里唏唏嚷嚷。 “各位,刚才相机照片拍了不少吧?如果明天有一张见报,有一张见网络或者从哪出现这些,”羽墨,“我想我就有事情做了。” “那文字形式呢?”有人知道惹上了难惹的人。 “文字,不违法国家法律,不捏造事实,随你们。”羽墨想,就是你们吹得天花乱坠,也惹不起事端。 文字,哪拼得起一篇稿子,各人打各人的算盘,这照片真不能上报? 赶紧再套点什么! “肖先生,你和阮小姐为什么分手?” “多年了,我忘记了。”有些事情,说多了也不好,毕竟也算是相识过。 “这些年,你没认出她吗?” “不好意思,我从来对娱乐新闻不感兴趣。”羽墨摊摊手。 “你说没瓜葛,那前段时间,阮小姐出的新书,据说是你审稿的?”有人扔出重磅炸弹。 “是我审的,但不知道是她!”羽墨说,“我曾经认识的阮小姐叫阮晴,我自然不知道阮薇薇是她。是赚钱的生意我会做!这有错?我总不会赚钱前先把人家户口本拿来调查下。” “如果你知道是她,会不会拒绝。” “不好意思,没有如果!” “阮小姐说她一直爱你,就不能给她机会?” “你会和你很爱的现任老婆分开,去寻找单方面的爱。” “你是说你不爱她,过去也是吗?”西米感到羽墨的手心开始冒汗,大律师也有犯傻的时候。 “这位先生,”西米微微一笑,“你去年五月一日吃了什么?” 那个秃头愣了下:“这谁记得,早忘记了!” “对嘛,忘记了事,怎么能想起来!”西米说,“一年前的事都不记得,人家多年前的事情哪记得?” 无言! 记者们面面相觑。 “柳总?早上好?”林凌刚上班,看到一堆人闹哄哄得,西米成了半个“主角”。 柳曦点点头,算是招呼。 “发生什么了?”林凌随口问了句。 “演戏!” 演戏?不是未婚妻?西米又在搞什么?假的?林凌看着柳曦离开的背影,他真得很关注她!可是那又是怎么回事?听李亚能说西米有男友,这又是怎么回事? 她若有所思得也上楼。 *********** “西米,你们搞什么?” “演戏,打战。”西米喝了一杯水,“我今天牺牲可大了,没想到那个叫阮薇薇得会使这招,羽墨你惨了!” 羽墨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我还以为你们的,”阿哲拍拍胸口,“你们俩不是一起的料,哈哈。” “这闹得有点,不会把西米也搭进去?”橙葳担心的是这个,见报当‘名人’的日子应该不好过吧。 “放心,绝对不会的一张照片见报。”羽墨噼噼叭叭得拨电话,得有二手准备。 解决了?西米似信非信。 刚才逞口舌之快,现在想想,当成上了报,日子没那么舒服。 “小茜,我昨天有急事走了,没来得及看你的策划书,”林凌从桌子文件堆里找到策划书还她。 “啊?”小茜接过,“没关系,反正内容有了。” 林凌抱歉的笑笑。 小茜左右挪自己,看来这回自己难过关了。 左总看策划书都老半天,也没放个‘屁’。 左昕小眯了一会儿,拨通内线:“开会。” 会议室,每个人神情紧张! “怎么办?”小茜看到林凌旁边的位置已经有人坐了,就坐到前面一点去。 心里呯呯打鼓。 “大家不要紧张。我们今天聊聊策划书的问题。”左昕把自己在椅子上摆放舒服。 “看得出大家都用心了,不过指手长短,也是正常的事。” “你的,条理清楚,细节不够!”左昕把一份策划书准备得扔到某人面前。 “你的,字数不少,内容丰满,就是计划有点简单。”又是很准确得扔过去。 “你的,完美!”林凌心里很高兴,应该不会有事了。 “你的,很好,就是下回不要偷懒,再没时间,也要用电脑打印,因为你的字不是很好认。” …… “你的,”左昕站起来,踱到程茜身边,“方案不止和别人一样,而且语言颠三倒四。”摔在她桌上。 完了,完了,一会去收拾可以打包走人了。 “散会,今天的成果除了个别人,我还是满意的,希望以后大家都用这个及更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左昕拍拍手:“今天只是考验考验大家,某些人表现再不好,下回就可以回家了。” 下回?左昕刚出门,小茜就蹦起来,胸口画了十字,老天保佑,原来是唬人的。 她挺挺小胸脯,我不就写得差一点嘛,具体业绩也不比人家低。 越想越开心,拉住林凌:“走,走,我们喝咖啡去。” “我头还是有点晕。”林凌拒绝了,没想到这次只是演习。 她是简单的单纯,还是有心计的掩饰,事情都办得一塌糊涂,但业绩并不比自己差。 看着她蹦蹦跳跳得走远,林凌若有所思。 攥紧自己的策划书,置于文件最下面。 *********************** “怎么那么晚?”柳曦盘坐沙发上,看到西米才回来。 “故意的。”西米也找个位置坐下来,“早上的风波还没过去,得低调点。” “能解决好吗?”柳曦可不想明天的报纸上有她的照片。 “羽墨说没事的。”西米想到他斩钉截铁的保证,肯定得说。 “你这种忙也帮?”柳曦想她怎么尽干这些事。 “他也帮过我啊。”西米,“没事的,大不了以后我抽身说分手,和自己没关系。”这主意不错。 也对,柳曦想想,今天BAIDU了一天,没看到相关图片,只是一些文字性的东西。 “吃了吗?” “没呢!”西米,“没敢在外面吃,哈哈。” “我也没吃。” “那我去做!”西米本来想这么晚了,随便吃点什么。 “不用做了,”柳曦随手拉过西米进了厨房。 西米缩回了手,有点不自然得指指那保温箱的几碟菜,“这是?” “我叫的外卖!” 外卖? “等你回来吃。” 恩?什么时候关系变这么近? “噢。”大厨煮出来的东西到底有水平,西米胃口很好。 “慢点吃,”她怎么吃饭总像赶集似的,“冰箱里还有附送的水果拼盘。” 享受啊,西米用牙签戳着西瓜块,大餐啊! “惨了!” “怎么了?” “没事!”两天后就是阿哲他们的婚礼了,我的礼物呢? 他们都是有钱人,我的礼物不能太寒碜,可自己又不懂。 有钱人?! “柳曦,帮个忙。” “什么?” “我同事要结婚了,我得买个礼物,看上去要有品味但又不能太贵的那种,你能不能帮我选下。” “今天?”这么晚,店也该关门了。 “明天,下班后,行不行。” “行!”柳曦心里开始盘算,要不明天的周末会议改到下周。 第十五章 “现在满意了吧?”王天把一堆娱乐报纸扔到阮薇薇面前,“你这样做,根本就没什么作用!” 阮薇薇默默得看着报纸,所有的报纸千篇一律,照片也没一张。 -------阮薇薇前男友已宣告,自己已有未婚妻,对自己多年前的恋情没有一点兴趣。 -------阮薇薇透露的男友只是“前任”,是否是她的一次炒作,有待考证。 -------从本次事件中,得知她更改过名字,将进一步探究其事由。 “你死心了吧?”王天,“他根本就没在意过你,你何必呢?” “别说了!” “你对他根本就不是爱,他只是你喜欢的没得到的一样‘东西’而已,你嫉妒别人的优秀,你嫉妒别人得到一切好的东西,所以那时你会那样做。可是你现在都有了,不比别人差,你还争什么?” “闭嘴!你没资格说这些,不过是我的经纪人。” “我没资格,我在你身边那么多人,只想告诉你,我们才是一样的。” “你可以走。” “走,那么多年,你最辉煌、最落魄,都是我陪着你,你让我走?” 阮薇薇:“对不起!” ***************** “西米!”林凌看到了她,正准备叫她,周末难得下班早,想找她玩玩。 看到西米上了一辆车,车子转身的瞬间,看到的是柳总。 他们俩? 有说有笑。 西米不是说? 每个周末都有会议,今天无缘无故取消了。 “李亚能。”林凌叫住了他,“有时候聊聊吗?” “聊什么?” “西米!” ********** 咖啡厅 “西米怎么了?”李亚能问。 “我有点担心她!”林凌搅到着咖啡,停顿了一下,皱眉头说,“你之前不是说她有男朋友了? “是啊,怎么了?”李亚能心里泛起一点点的酸味。 “那个人不是他男朋友,他们只是演戏!”林凌又说,“她太相信人了,居然帮这种忙,差点出乱子。” “演戏?什么乱子?” “昨天早上的事,你不知道吗?”林凌,“有个女明星好像要找回以前的男朋友,西米冒充那男人的未婚妻来应付记者。” “什么?”李亚能跳起来,这事情可大可小,“现在呢。” “不知道那男的用什么方法阻止记者的大肆宣扬,看来挺有手段的。”林凌喝了一小口。 “不对啊,她亲口告诉我的。也是演戏?”李亚能想到那天,不禁皱眉。 “这我不知道啊!”林凌睁大眼疑惑得问,“她为什么要和你这样说啊。” 李亚能说不出的滋味。 “这礼物他们一定会喜欢。”西米捧着礼品盒,满意极了。 柳曦在时装店前停下了车子。 “你要买衣服?”西米不解。 “你参加婚礼准备穿这?”柳曦指指她身上的休闲装。 “当然不了,我穿我前些天新买的衬衫。”西米也知道不能太随意。 “衬衫?”柳曦回忆,那件带小花纹的‘工作装’? “不行吗?”西米看他摇头,还可以啊,橙葳姐还说像‘白领丽人’。 “是婚礼,不是上班!”柳曦一边说一边把她拖出车。 “买那么好的衣服,穿一次有什么意思啊?”西米看到那亮堂堂的店,不想进去,肯定贵的“冒油”。 没想到店里的服务小姐已经笑容满鞠得迎出来,西米只好跟着进去,大不了过会儿说不合适。 柳曦选了好几件塞她手里,让她换。 “一会儿,无论是哪件,你都和她说打一折,其余我补足。”柳曦对导购小姐说。 “好!”只要付足钱,随便怎么付,反正很多人爱玩花样。 磨蹭好一会,西米终于亮相。 “不行!”柳曦摇头,“换。”尺寸设计不合适,像挂在身上,当抹布。 “再换。”配这颜色,太招摇,不合适。 “还换。”这露得太多,出门都不敢。 “换。”他烦不烦?西米忍住火气往试衣间走。 “我说,换店!” 还换店? 大鱼要溜了,不行,“慢,”导购小姐急了,“先生,小姐,我还有一套新款没上架,肯定合适,您稍等。”她蹬着小皮鞋,跑上楼。本来要关店了,想明天上货的。 “这个好!”西米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该包得都包住了,玫瑰红,也不招摇,款式好,半礼服式样,平时也能穿。 柳曦点点头,笑笑,导购小姐也笑了,转在西米身边:“很好,你看这腰身,正合适,好像是订做的。去参加婚礼又漂亮,又不会盖了新娘的风头,多合适啊……” 被她说的眉飞色舞,西米心里一动,要不买吧。 “那个,”西米扭捏得问,“这衣服怎么卖。” 导购小姐机灵:“是这样的,这款衣服虽然是新款,但因为板式小,设计特殊,不是所有人都能穿,能穿上的也是‘有缘人’,所以以原价一折。” 柳曦满意得笑了。 “一折?”西米伸手把吊牌从后面拿,看了下,6000元? 600元?西米转了一圈,这衣服,摸起来真舒服。 “好吧!”阿哲结婚,下次大麦还要结婚,我不能太丢他们的脸,她咬咬牙。 西米从包里拿出钱:“柳曦,你再借我100,我回去还你。” “小姐,你把衣服换下,我帮你包好。” “好。” 趁西米换衣服的时候,柳曦把钱补足。 导购小姐笑笑,从柜台又掏出一个手包:“这是送的。” “哇,还有包送,真漂亮!”车上,西米爱不释手的摸摸。 梦家知道,肯定踹死我。 “今天真谢谢你,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那边,那边,停车。”西米指着一个小餐馆。 不大,但很干净。 “你不要瞧不起,这里的菜很好吃的。”之前自己来改善过几次伙食。 …… “老板,结账。”不对,刚才钱就不够了,还是柳曦买了单。 “回去把钱给你,说了是我请客的。”西米解释。 “恩。” …… “100,还你的,这100,是刚才吃饭的。” 逛得真累,睡觉。 柳曦把钱又扔进小猪罐头,看看镜框中那个小男孩的笑脸,我也很快乐。 “雪怡,恭喜,”西米捧上礼物,外加一个红包。 “哇,西米,今天你可真漂亮!”出门前,柳曦不知道哪个角落找出一双皮鞋,据说是乐亚学姐放着的,又用柔顺剂让她洗了个头,帮她吹干。整个人神采飞扬,和平时的“清秀女孩”判若两人。 “一个人啊?也不找个人一起来?”阿哲咂咂嘴,“愧对这美丽动人啊。” “还有我啊,”羽墨后面走来,伸出手臂,“来,西米,借你挽一下。” “得,你少惹事。”阿哲伸手夺过他手上的红包,挥挥手,“你们可以进去了。” 西米和羽墨说着话,进酒店大厅酒席间。 “怎么了?”羽墨看到西米停下来,顺着她的视线,虽然是侧面,但他认出那边坐的人是西米那个“高中学长”。 “来,来,让你挽住我的,”羽墨伸出手。 西米深吸一口气,挽着他继续走。 “西米!”李亚能也注意到了她,惊讶得看着她:“你怎么?” “他们是我同事。”西米回头指指迎宾处的雪怡,“你?”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我是雪怡堂哥!”李亚能的视线在羽墨身上扫荡。 堂哥?巧合的事真多! “肖先生,对吧?”李亚能说,“不知道你和那位明星小姐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西米一愣,他知道什么? “你也知道啊?”羽墨微微一笑,“报纸上不是写得很清楚的吗?” “是吗?”李亚能的笑让西米心里不爽快,“报纸是片面的。” “西米,”橙葳喊她过去,居然把‘豆子’也带了,‘借’给雪怡当花童。 “西米阿姨,我不喜欢花,男孩子怎么要戴花?”豆子小大人似的拔去插在小西装口袋里的配花。 “乖,”西米比橙葳有耐心,不和他“拉锯战”:“豆子,你看门口的叔叔是不是也戴花了?” 豆子看看:“是耶。” “所以豆子也可以戴花!” “是吗?” 西米哄着他,还得用余光看羽墨和李亚能,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 ----------- “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是西米男朋友?” “这什么话?”羽墨想,戏砸了? “你们的谎话骗骗那些记者而已,我不知道西米为什么要骗我。既然我知道了真相,我就不会这样放任,我爱她,就算她和我有过不愉快的事,但我绝对不会让人伤害她。” “这样啊!”羽墨没有正面回答,翩翩走开。 ------------ 婚礼仪式除了豆子喊了一声‘我饿’别的一切正常。 “我扔花球了。”雪怡看准西米,‘砸’了个结实。 “啊,啊。”西米抱着花。 宴席结束了,阿哲和雪怡送客。 李亚能拉住走出酒店的西米:“我有话要问你。” “我还有事,要回去。” “必须!”李亚能,“你不想破坏他们的好心情吧?” 回头看到雪怡和阿哲正看着他们。 “好吧。” “羽墨,我堂哥好像和西米认识?你知道什么情况?”雪怡揪住也准备离去的羽墨。 “说是同校学生。” “噢。” 羽墨赶紧出去找西米,没人影了。 ------------------- 第十六章 “你还是恨我?” “没有!” “那为什么骗我?” “我骗你什么?” “那人根本就不是你男友。” “是不是和你没关系。” “你宁愿骗我,也不愿给我机会?” …… “你这样能得到什么?这身漂亮高档的衣服?” “你在说什么?” “你怎么又变成那么虚荣?那时是,现在又是?这么高档的衣服,是他送的,还是?” 一杯果汁成功得泼满他脸。 “不要太过份!”西米从没想到‘豪爽’得去浪费一杯饮料。 看着她气愤得离去,为什么自己总说伤害的话。 ********** 她漂漂亮亮得出去,应该快回来了吧。 “你怎么了?”西米回来了,两眼红红的。 “没事,”她扭头上楼。 “不对,你哭了?”好好的喝喜酒,怎么这样回来,柳曦拉住她。 “你放手!”西米挣脱,却被他拉得紧紧的。 “你管什么呢?”西米另一只手去掰。 柳曦下决心,一把搂住她。 “你干嘛?”西米僵了下,刚在外面收住的眼泪又跑出来。 “你别哭啊!” 眼泪刷刷往下掉:“你放开我,你干嘛?” 柳曦没有放手:“你别哭嘛。” “你放手!” “你别哭!” “你放手!” “你别哭!” “成交!” 西米破涕而笑。 从包里开始翻,翻出两颗巧克力:“喜糖,给你!” 西米上楼换了衣服,下楼看到柳曦在楼梯口站着。 “找个好看点电影,喜剧。”西米挥挥手上的光碟,“我才买的,一起看。” 哈哈哈,猫鼠大战。 两人看得哈哈大笑。 “阿哲和雪怡渡假了,最近你们辛苦点。” “没关系。” “英文稿?”西米硬着头皮。 “西米,别打磕睡。”羽墨敲她桌子。 “我在努力看呢。”连看带猜,没解决几张纸。 “我们帮你吧!” 西米摇摇头,看到他们桌上那厚厚的一沓,再看看自己的几小本,已经很照顾了。 “没想到阿哲的外文天赋那么高,他结什么婚嘛。” “平时他审大部份,我们审小部份。”羽墨说,“他会好几门外语。” “人才啊!”后来自己也要加强加强,把一门外语要精练精练,对,回去学柳曦看英文电影。 柳曦啊?自己最近总是想他,怎么了? 他为什么要抱我啊? ************* “哥,有进展不?” “什么?” “西米姐姐啊!” “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那你要加油!”赶我,走就走,绿芾不忘回头往屋里喊。 林凌走过。 从半掩的门缝看去,柳总站在窗口。 “西米,”西米满脑ABC,下楼居然碰到李亚能。 “西米,我为我昨天说的话道歉。” 西米摆摆手,没力气和他生气。 “西米,不要再拒绝我,好吗?这么多年了,给我个机会,我会好好得照顾你。” “亚能,”西米第一次没连名带姓得叫他,“我也想通了,有些事情就是那样,也怪不着你。但是我不怪你,并不代表我就是接受你。奇-书-网这么多年,都改不了的事,何必再坚持,我们不可能的。” “你忘不了他?三年多了,你还不能释怀?” “我永远不会忘记他!”西米狠狠得说,是你逼的。 “可是他死了!”李亚能喊道。 西米没有理他。 “你怎么先走了?”柳曦从公司开出一段路,发现西米居然在步行。 “我锻炼身体。” “以后下班后等我一起回去。” “为什么?” “我载你!” “我有自行车。” “天气热了。” “没那么娇气。” “我想载你!” “那我包月行不行? “行,十元一月。” “那么廉价?” “那不要钱了。” “为什么?” “西米,你有男朋友吗,现在?” “没啊。” “那我照顾你吧。” “什么?” “就是我们谈恋爱吧?” “开玩笑吧?”西米看看一本正经的他。 “我是认真想过的。” “为什么?” “他说你很好!” “谁,小芾?”想到绿芾和她那亲昵劲。----------西米姐,你喜欢我哥吗? “恩。”柳曦看了她一眼。 “我没想过啊!”关系还可以,也有一些小感触,可是。 “那现在开始想,想好告诉我。”严肃的像谈生意。 “我!” “一个月时间,够吗?” “恩?够!” 生意就是这样谈的,还要加个期限! 这是表白吗? 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之前的一些事情开始像放电影似的出现在她脑海中。 昨天的拥抱,自己又有那么一点点的依赖。 西米的脸有点发烫。 西米拂过熟悉的青石凳,曾经有过的痕迹。 3年多了,校园更美丽了。 “西米!” “你也到了。蛮快的。”看到羽墨也来了。 “说了一起过来的,你怎么先出发?” “你是搭飞机来的,我是乘火车来的,当然要早点走,不然怎么会面?”西米这样解释。 “什么事啊!”羽墨,“你算得还真准。” “你多久没回来过了?”西米问。 “好多年了。”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老。” “看看,那时这栋楼还没建呢。” …… “西米!”感觉到像米粒扑人似的,有人扑上来。 西米赶紧退后两步:“梦家。” “想死了!” “三天两头视频,死不了。” “这帅哥是谁啊?”梦家看到羽墨,眼睛发亮,西米开窍了。 西米敲了她一下:“叫学长!” 梦家吐吐舌头。 “当妈了,怎么还这样?” “怎样?”梦家搓搓拳头,“还好使着,有人欺负你,我揍他。” 西米抓住她的手,放下,尴尬得对羽墨笑笑,“别见笑。” 嗖得一辆豪华跑车过去了。 “真拉风!”梦家说。 不远处停车,戴着墨镜打扮时髦的女人把头伸出窗口,招招手。 “我?”梦家指指自己,那人摆摆手,不是。 “她!”梦家又指指西米,那人点点头。 怪了,西米疑惑得走过去,上前,那人拿了墨镜。 “学姐。” “还认识我啊?” “恩,你不是出国了?” “刚回来,待会见。” 嗖得车子又跑远了。 “西米,谁啊?” “一个学姐!” “真酷。” 那个人?羽墨摸摸鼻子,眼熟,没看清。 “梦家,你没看林凌他们吗?”说是从靠近的车站直接来的。 “没看到,不知道。”梦家干脆得摇头,“管她干吗?我已经打听好了,在第一礼堂开典礼,在第三餐厅办酒席。” “走啊!” “急什么,典礼也还得一个小时才开始,我们先逛逛。”梦家一点也不着急。 “那颗树,记得吧,我在那看书,你在那睡觉。” “别揭短了。”梦家吼着嗓子,“我还记得在那我还帮你打跑一个浑蛋。” “是啊,是啊。”西米也想到了。 ******** 十年庆典,那个老校长越来越老了。 说话都打着结巴:“下面请--我们优秀的--毕业生--代表致词,影视--明星-----阮薇薇---发言。” 什么?她也来了? 既然之前已经暴露她的“原名”,与其被那群狗仔挖出,还不如自己大方承认,虽然娱记被拒绝校外,但是还是有好事的人会拍照,就当为自己再制造点新闻,最近拍了一部电视剧,要宣传宣传。 “我,阮薇薇,在我还是阮晴的时候,我就在瀚大接受教育,感谢母校对我的栽培,才有我的今天……” “羽墨,去哪?” “透气!” 老校长满意得拍着巴掌:“阮同学讲的好!” 校庆聚餐只针对毕业的“学生”,相对而言比较正式。 “梦家,少吃点!”西米看她就是来吃的,哪是来维持老同学感情的。 “你不知道,我早上赶车,出门早,什么也没吃。” “林凌,刚没看到你。林天没来?”西米在角落找到了她。 “我迟到了,典礼一半,我才到。林天,他工作忙,就不来了。”林凌有点不自然得说。 “噢,”西米没在意,“梦家在那呢,打个招呼去,你们也好久没见面了。” “过会吧,她好像比较忙。”林凌淡淡得说。 唏唏嗦嗦的声音,原来是明星大小姐登场了。 她微笑着和别人打招呼。 西米找到了羽墨:“要不你回避下啊。” “羽墨”,没想到阮薇薇就盈盈得‘飘来’! 羽墨从喉咙里恩了一声。 “我联系你好久,你怎么总没回应,”薇薇还是保持着微笑,“之前报纸上的,是那些记者胡编的,我什么也没说,我没说我们的关系。” 胡编?天方夜谭吧? “我们能有什么关系!”羽墨淡淡得说。 “风信子传说!”她甜甜得笑。 “我忘记了!”羽墨还是淡淡得说。 “你真伤我心!”她微促眉。 “你不伤心,没人伤得了你!”西米嘟囔了一声。 “你是谁?”阮薇薇打量她,“我们说话,你插什么嘴。” “同事兼学妹兼朋友!”羽墨回答。 “我这样说话,”阮薇薇继续看着羽墨,“你还对我这样。” “不好意思,我这边还有同学朋友要联系,你请便。”羽墨扯过西米要走。 “等一下,”阮薇薇站到西米面前,“你到底是谁?” 看到羽墨拉着西米的手:“原来你就是?原来是你,说那些话。” 阮薇薇想到报纸上的那些话,气得直抖,伸起手一巴掌挥上去。 第十七章 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挡住了她,回手反抽了她一巴掌。 阮薇薇愣在那,顾不上捂脸。 所有人的视线都过来了。 “我该叫你阮晴,还是阮薇薇?”身着红艳长裙的乐亚凑上去。 “你?”阮薇薇瞪着她。 “我为什么打你,你该知道吧?”乐亚冷嘲热讽。 看到一群人围上来,自己可不想跟着上报纸丢脸,乐亚转过身,“各位,没什么事,一点小误会。” 面对乐亚的气势和冷傲,别人自然也不想上前凑热闹,只是小声得讨论。 “你就那么爱抢别人的男人?”乐亚玩味得盯着阮薇薇,“这这把年纪了,怎么还在干幼稚的事?” “乐亚!”阮薇薇也不示弱,“你不要欺人太盛!” “是吗?你还怕别人欺负?” 哼!阮薇薇气愤得离开。 “学姐,”西米终于有时间说上话,“你!” “别理她,”乐亚换了个笑脸,“柳曦,好吗?” 他很好啊,有什么不好的。西米点点头。 乐亚看了羽墨一眼,面无表情得转身就走。 “你找我是什么事?”羽墨终于憋出一句话。 “什么?”乐亚回头。 “那年?”羽墨迟疑得说,“是你,对吗?” “你说呢?”乐亚灿烂一笑,呆瓜,变聪明了,这几年不是白长的。 “风信子?”西米反应过来了,“学姐,是你啊?” “我说过风信子除了浪漫还代表着嫉妒,这是我后来才琢磨出来的。”乐亚拉住西米,“走,我和你说话去。” “我还要找朋友呢!”西米想这对鸳鸯好不容易认清方向。 “那天你去过‘冰蓝’?”羽墨突然想起一件事。 “相亲去了!”乐亚耸耸肩。 “为什么要走?”如果不走,就不会再一次错过。 “我,”乐亚挥挥手,不想提,总不能和他说,我一看到是你,我慌了神,像十七八的小姑娘,只知道往外逃,“过去事不提。” “这里人太多,我们出去喝咖啡去。”羽墨尽量让自己平静。 “好!”第一次错过是因为别人,第二次错过是因为自己,第三次,就不要错过了。 ************************ “林凌,你干嘛总躲我?”梦家在楼梯转口找到她。 “我没有。” “没有就好,我们好歹是同学,是室友。” “恩。” “没事,不要招惹西米,我说的,你明白吧?” “梦家,你说话不要太过份,我惹她什么?”林凌。 “我告诉你,很多事情我都明白,只是她不知道而已,”梦家哼了一声,“不要用她单纯,来掩饰盛世太平。” “她单纯,让我告诉你一件事吧,”既然话说到这份啊,脸皮也不重要,“你不知道西米曾经和你老公干过什么吧?” “你说什么?”梦家心里一颤。 “还是毕业那年,你第一次带你老公,那时是你男朋友,过来玩。没多久,你知道吗?西米单独和他出去,西米又是哭又是缠着他,他也抱西米。虽然最后和你结了婚,但你就不想这是一种被叛,你最好的朋友,多么可笑。” “可笑吗?”原来是这事,还以为出什么大事呢,“他们本来就是堂兄妹,只是皓子从小就走丢了,西米第一次就认出他,因为他有一个双胞胎哥哥。” “不可能,她和你说的?”林凌不相信。 “不相信也罢,”梦家抖抖肩,“她没说,皓子也没说,是我不小心听到的。皓子希望在我心中,他还是那个从福利院走出的人,这样我的内心就会平衡,就不会自卑。明白了吗? 相信?林凌握紧拳头:“那恭喜你有个好老公,有个好姐妹。” “别总想着干这些事。”梦家看了她一眼,“夜路多了要撞鬼的。” “你说话注意点。”林凌也不惹。 “你们在这啊?”西米终于找到了她们,“你们怎么跑这来续旧了。” “空气比较清新。”梦家嘻嘻哈哈得说。 “我们在聊,你和梦家的感情真好。”林凌强笑了下,“西米,你可要珍惜啊。” “我和你也好啊!”西米没觉得她的话怪。 “梦家对你很好,可以为你拦住流氓,我可做不到。”林凌捂了下嘴,“对不起。” “什么流氓?”西米问。 “林凌!”梦家呵斥她,“你在胡说什么。” “梦家,你一直瞒着她干什么?你付出那么多,也要让西米知道啊,这样对她也不好!”林凌沉着冷静的说。 “有屁个事?”梦家指着她鼻子凑到她面前低声说,“我告诉你,林凌,不要让人瞧不起你。” “梦家!告诉我!”西米过来拉住梦家,预料中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过。 “别听她瞎扯,没有的事!” “那我说吧。有一次你和梦家打工下班的路上,梦家生气赶你走,你以为她无理取闹,你也生气跑了。其实梦家是发现身后跟了两个流氓,故意气你走的。然后……”林凌故意顿了下。 “然后怎么了?”西米焦急的问,心里颤得慌。 “等下,”梦家突然想到,“为什么你那么清楚?” “我,我,”林凌非常不自然得说,“那天,我在后面看到的,我害怕,跑掉了,对不起。” “到底是什么事?梦家,你告诉我。”西米都要哭了,电视里的情节都要头脑中浮现。 “你跑掉了,你又知道什么?”梦家不相信得盯着她,“真得就那么简单?” “我,其实我害怕,我躲起来的。我看到他们撕你衣服……”林凌看到梦家的眼神不敢说了。 “那后来呢?”梦家突然想听她讲故事了。 “后来,”林凌突然不说了,“我不想说。” “梦家!”西米的眼泪开始流淌。 “哭什么啊?”梦家看她,“不要用你那写小说的思维来考虑事情!没那么倒霉。” “什么?” “别丢脸,把眼泪擦了,听故事!”梦家胡乱用衣袖给她抹眼泪,“估计她是又吓跑了,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么。姐姐我,那天衣服是被撕破了点,不过那两个崽子没比我好过多少,和我打架,还是得要有点水平的,我就有点小皮外伤,他们可被我抓得要毁容。” “梦家,都是我!”没事,还好,西米的眼泪慢慢止住了。 “不关你事,要不是那事,我还勾不上皓子,你不知道吧,他打架可比我厉害,把那两个王八蛋给踹得差点‘断子绝孙’。”林家得意极了。 “梦家,说话,那个。”西米制止她,不知道还要说什么出来,“真的没出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林家撇撇嘴巴,“有事还不宰了那两浑蛋。” “麦子哥?”西米,“哈,你知道?” “你们那点‘耗子’事情,有什么大不了的?” “梦家,那小麦就情愿回家了哈哈。” “我又没阻止他回家。” “你回去告诉小麦,大麦也回来了,也快结婚了。顺便还有,他儿子已经好几岁。” “双胞胎哥哥?”梦家来劲了,“好玩,好玩,我要去看!” 林凌看着她们俩有说有笑,心里泛起酸味。 “西米,你那个学姐在找你呢!”梦家指指她身后的不远处。 “我去看看。” “林凌,”梦家甩上去就是一巴掌,“这几年,我一直没弄明白,那两个崽子怎么会招惹我们,原来是你搞得鬼。”-------有人看你们不爽,要整整你们!(这是那两个崽子说的)。 “你不要信口雌黄!”林凌气愤得看着梦家,脸上火辣辣得,“我不和你计较,你也别栽赃人。” “我栽赃?那地方,前后左右几十米内没有一棵树,没有一块石头,虽说是傍晚,但起码太阳还没下山,你躲哪了?钻泥土缝了?”梦家挑衅得问。 “我!”林凌愣了一下,“我站得远,你爱信不信。” “你视力真好!”梦家冷笑了下。 “你没看到,不代表没有。” “最好是这样的。”梦家狠狠得说。 林凌看着她走开,才摸上自己发烫的脸颊,你够狠,我记住了。 “乐亚姐!”西米,“刚才有一会没见着你。” “我出去了。”乐亚还是那么光彩夺目,“我一会儿回去,我载你。” “不用,不用,我还有事,你先回吧。”西米看到羽墨在不远处。 “那我们先走了。”乐亚顺口说。 你们,好,好!西米直把头点,朝羽墨摆摆手,意思是你先走吧。 “乐亚,你回国了?”柳曦看着门口,惊讶得问。 “回来了,我还回过瀚大校庆会。”乐亚包一甩,“累死我了,开车开得真累。” 柳曦找了一瓶饮料给她。 “你什么时候喝这个?”乐亚看看。 “西米买的。” “西米是谁啊?”乐亚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个学妹。我今天还碰到她的。” “她人呢?” “我不知道,说让我先走的,有事。” “她能有什么事?”柳曦认真得问。 “干嘛?”乐亚不怀好意得看他,“你那么关心她。” “恩。” “来,讲讲,”乐亚兴奋得把腿盘到沙发上,“是不是我错过什么了?” “讲什么?”柳曦看她怎么都不像刚才那端庄的样了。 “故事!”乐亚一下子精神起来。 “电视里自己看,我得出去。” “嘿,你怎么把客人扔家,自己跑出去。 第十八章 早知道皮厚点坐乐亚学姐的车子回来了,火车颠得太累了,下了火车后,又走了很长的隧道,终于见到出口了。 林凌也真是的,有那么忙?自己先走了。 -----------梦家,林凌人呢?------------说有事,先回去了! 呼吸新鲜空气,那是什么? 熟悉的车子? 西米慢慢移过去,往车窗看去,柳曦? “上车!”那温暖的笑,柔和的细语,西米脸又红了。 赶紧上了车。 “这是去哪?”不是回去的路。 “看电影!”柳曦想到家里那位‘大姐’还没走吧?她会烦死西米的。 “电影?”算什么?约会? 西米只好跟着他踢踏进电影院。 电影没开始多久,黑暗中柳曦窜出去,买了一堆吃的回来。 看啊,看,不知是太枯燥,还是西米累了,电影没到一半,就睡着了。 看电影都能睡着,没没滋没味的,柳曦把她背出来。 迷糊中,西米感觉到靠垫变软了,转过头,继续睡。 柳曦看着靠在自己右肩的西米,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 不由得在她额头轻吻一下。 梦中的西米看到的是纯白的婚礼,自己拖着长长的婚纱,走向一个微笑的男孩。 他是那么得美,美得如幻觉。 -------西米,我终于到法定年龄了! 怎么不见了,尘雾渐渐迷散了他的身影。 拼命追,走到消失。 她在想什么?栣曦看着她眉头紧锁。 一双大手扶起跌倒的自己,你是谁?我怎么看不清你。 尘雾散去,阳光灿烂,是你? 对,是我,以后我照顾你! 西米紧锁的双眉舒张开来,恢复了淡淡的微笑。 ***************************** “爸!”橙葳奇怪他怎么会来,“你找我什么事?” “我不找你!”梁叶落摇摇头。 “那就是找我了?”麦叔推推眼镜。 梁叶落还是摇摇头:“我找西米。” 找我?西米觉得莫名其妙,“梁叔叔,我?” “恩,方便吗?” “方便!” 楼下的休息厅。 梁叶落从包里掏啊掏。 “这是你写的?”---------------爸这是西米写的书,给你一本,捧捧场。 西米一看:“恩,是我写的,怎么了?” “这个故事是谁告诉你的?”梁叶落有点激动。 “一个长辈讲的。” “她现在好吗?”梁叶落问。 “她两年前走了!”西米有点伤感。 “走了?”梁叶落手颤抖了下,“你是说她过世了?” 西米点点头。 “你是叶落,故事中的叶落?”西米突然想起来,不然他怎么知道这个故事真实存在。 “对!”梁叶落无限伤感。 “梁叔叔,”西米欲言又止。 “你是想问为什么我要走?对不对?” 西米轻轻得点点头。 “一个很俗却很无奈的故事,一次喝完酒后酿下的后果,有了橙葳,我必须负责,都是我的错。” 原来如此。 “梁叔叔,黎妈妈一直没怪你。真的!” 梁叶落坐了良久,良久,小心翼翼得把书收起来:“我会一直保存,因为这是唯一的记忆。” 看到他站起,有点颤颤悠悠,西米赶紧上前扶住。 “西米。”梁叶落抓住她的手,“不要和橙葳提起,她一直以为我很爱很爱她的妈妈。” “恩。” “虽然我不爱她妈妈,但我真得很爱我女儿。”梁叶落,“西米,谢谢你!” 再也看不见,曾经的风华正茂,曾经的年少轻狂。 有的只是一个落寞的老人。 蹒跚的脚步,微颤肩膀,也许还有西米看不到的泪流。 有人说:时间是治疗的良药。 却不尽然。 梁叔叔,这是你的秘密,这是你的一个梦。 就让它以一个故事存在吧。 ********* “西米,我爸找你干什么?” “老人家说,你一天不举行婚礼,他一天不安心。他让我问问我妈,要不要挪挪时间。”善意的谎言有时是一把‘遮阳伞’。 “我爸真是的!”他急什么啊。 “别听他,我自己做主!” 橙葳姐,何尝又不是呢,受尽的委屈,爱之深切。 起码那时他们还都知道对方生活在某个角落。 那一个人不见了,永远的不见了,还能那么执着得爱着? ---------------西米,你可以不忘记,但也不要拒绝。黎妈妈的那是“痴”,你却要学会“爱不在的,爱现在的,爱将来的”。 梦家,也许你是对的。 打开窗户,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繁花似锦。 这里是你的家,永远都在!西米抚过自己的胸口。 *********** “你今天怎么那么开心?”西米从上车一直心情愉快,还哼着小曲。 “我开心啊!今天我请你去看电影。” “好啊。”柳曦把车子调了个头。 居然看<喜洋洋和灰太狼> 西米看得乐吱吱,嘴巴里还噼哩叭啦嚼爆米花。 “妈妈,你看这哥哥和姐姐还来看动画片?” 童言无忌,柳曦朝那位“满脸抱歉的妈妈”微微一笑。 “柳曦,看,”西米看他心不在焉,“快看,红太狼又在砸平底锅了。” “那个小狼是谁?” “小灰灰啊,这都不知道。” “我挺喜欢他的。 西米瞧瞧他:“你的品味真特别。” ********** “哥,你们去哪的,等死我了。” 打开家门,就看到绿芾的腿搁在茶几上晃荡。 “你怎么又来了?”柳曦,“今天没饭吃,我们吃过了。” “好像我就只会蹭饭?”绿芾啪得收回腿,从一边拎出一大包东西,“唐姨旅游回来,我给你们来送礼物的,都是吃的喝的。” “左昕呢?”柳曦没看到他。 “唐姨回来了,就把他赶走了!”绿芾得意得说,“不过他又死皮赖脸住下了,唐姨指挥他干家务,所以我一个人来了。” “噢。” “西米姐,你们去哪了?”等死我了,本来想丢下东西就走的,不过还得了解下情况,因为唐姨指着左昕就说,想要我们家小芾结婚,得等小曦先结了再说。 “看电影啊,还吃了个饭。”西米回答。 “电影?”很好?已经有所发展了。 “哥,我走了。”绿芾满意得闪人了。 柳曦翻翻那一大包东西:“真多!西米,你吃吧。” “我吃不光!”西米摇摇头。 “要不我们明天去野餐吧!” 野餐?西米搜索着该名词的解释------郊外吃饭! 这有什么意思的,小时候还架着铁锅真煮东西呢。 “行啊?”柳曦确认。 “行!”看他兴致高扬,大不了出去呼吸下清新的空气,吹吹风也好。 *********** “野餐,要带这么多东西?”西米看着他往车子后备箱塞东西,吃的喝的,药箱,…… 这又是什么车子啊?西米围着车子转了一圈,越野车? “这车子结实不?”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应该还好吧?不过我有几年没开过了!”还记得那时他经常开着去兜风。 这是野餐啊,跑个公园吹吹风,就可以了。 这车子坐得蛮稳的,就是有点唧唧嘎嘎的声音。 风清气爽,和风煦日,郊外的风景的确很美。 有名的风景区,湖畔边,风光无限。 “铺啊!”西米看着柳曦拿着大桌布没动静。 西米扯过桌布的另一边,抖开,示意他在草地上放好。 西米开始摆放东西。 转头看到柳曦架起烧烤架,又看到烧烤材料,他什么时候去买的? “你会这个?”西米有点不相信。 “不会!”以前都是他做的,自己和小芾只负责吃。 “那?” “你会做饭啊!”柳曦看看西米。 让我弄?我哪会啊?谁说会做饭就会搞这个? “给你这个。”柳曦又抽出一本书------“烧烤大全”! 准备得真齐全!西米哭笑不得。 翻了一遍,试试吧。 “柳曦,给我拿油!” “柳曦,你站那,挡风!” “去拿叉子!” “盆子,盆子,要焦了。” “尝尝,有没有熟。” ********* 看着那两碟“成品”。 还算会融会贯通,焦的很少。 “擦擦!”柳曦递给她纸巾。 西米抹了两下, “这边,”柳曦干脆就伸手给她擦。 西米的脸红了。 柳曦又从车子里掏出笔记本电脑,往前一放,“一边吃一边看电影。” 西米被‘雷’晕了。 “好吃是好吃,就是还不够味。” 你就省省吧,能烤成已经不错了,凑和凑和。 微风是那么得清爽,西米躺在桌布上,看着蓝蓝的天空,耳朵边还有那叽哩咕噜的异国语言。 “什么?钓鱼?” 西米扶着鱼杆,直打磕睡。 眯着双眼,打量着柳曦,他神情专注,看着湖面。 阳光投散斑斓的光芒,随着水波闪现点点的如珍珠般的灿烂。 硬朗的脸庞,明媚的线条,他真得很好看。 “看我干吗?”柳曦回头问。 “看你好看!”西米脱口而出,随即又把头转回湖面,因为自己的脸又红了。 “那事考虑的怎么样?”------公事公办! 西米把鱼杆搅动得水波打圈,这怎么回答? 第十九章 “不一个月吗?”还有几天呢! “噢。”柳曦甩出一条鱼。 还真有鱼啊。 不过西米还是把它扔回去。 “恩?” “你是真想吃它,还是只是享受一种过程?”西米微笑得问。 “过程。”其实柳曦还真想吃它,因为那时他就负责把自己钓上来的鱼给煮了吃,实在不好意思说这煞风景的话。 “西米,回去了。”柳曦摇醒在桌布上睡着的西米,“怎么又睡了?” “回去了?!”西米赶紧收拾东西,抽起桌布,没留心自己一脚还踩着,一个踉跄,直接摔下去。 软软的。 西米睁眼一看,压柳曦一个正着,虽然隔着桌布,但姿势还是非常不雅观。 西米赶紧爬,脚下一哧溜,又狠狠得倒下去。 柳曦咧了一下牙。 “对不起,对不起。”西米寻找着两手的支撑点,忙乱的双手被柳曦一把抓住。 时间在此刻静止。 四目相对,近距离的接触。 西米,原来从你的眼睛里可以看到我,那么得清晰,那么得真实。 暧昧的气息云绕在两人之间。 这样近距离得看,他还是那么好看,西米的脸刷得红透边。 为什么心里那么得和谐与平静,也许这就是一种寄托,柳曦感觉到胸口传来的“共振”,原来你这样真实的存在。 你在想什么?你说的?我听得见,你想的?我不知道! 我可以喜欢你吗?或者已经不知道不觉得得爱上你!你是认真的吗?还是只是一场内心的冲动? 西米抽出自己的手,慢慢回到‘正常’。 柳曦拍拍灰尘,整理一下衣服,回归到他的幽雅与精致。 掩饰自己的一丝慌乱,西米抱起桌布的和垃圾品跑远处的垃圾筒去扔。 柳曦依靠在车旁,看着她奔去,慢慢得走回来,好像许久许久。 等候一个人是焦急的,即使就在面前,却又是幸福的。 晚风拂面,向后行走的树木,在眼前消失。 车轮是前进的,踏过的印迹会一直存在,有深有浅。 “西米,会开车吗?”柳曦问。 “不会!” “学吗?” “好啊!” “这样,脚踩好!” “这是刹车!” “向左转。” …… “踩油门啊!” “我踩了啊!” “不对啊,车子不动!” “我踩了啊!” “等一下,”柳曦下车转回去,没油了? 打开后备油,找到备用油桶,掂一下,空的。 自己总是想不起要储存油,最近的加油站?柳曦导航仪上查查,远着。 “怎么办?”西米看着夜幕降临,心里开始不安。 “没事!你坐好。”柳曦拨起电话:“小芾……郊外……别插嘴……听我说……别闹……没油……对……送来……这边是,喂?喂?”没电了! “西米,手机借下!”柳曦没注意到她有点心不在焉,接过,没信号,跑两步,还是没信号,举高,还是没信号。 “西米,你这手机用了多久了?” “五六年吧!”西米有一搭没一搭说话,看着亮光一点点消失,郊外的夜晚,沿路的树木变得狰狞,枝条看上去都张牙舞爪。 难怪! 后来只能求助过往的车辆了。 “西米,你怎么了?”西米面无表情,脸色有点发白,“你不舒服?” 西米摇摇头,揪住他的衣摆:“我们什么时候能走?” “还不知道。”柳曦实话实说,这来往的车辆并不多。 “我不要待这。”西米看到柳曦进了车子,立马钻到他身边。 “不用害怕,我在这啊?”没听说她怕黑暗啊。 西米抓住他的手臂,死死的扣紧,身体轻微的颤抖。 “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怕?”西米的不安让柳曦变得焦躁。 “我们会有事吗?”西米问。 能有什么事?车子没油抛路上正常的啊,还是两个人呢,有什么怕的:“没事的,一会儿向别人借点油,或者找拖车拖。 西米看看公路上微弱的灯光,偶尔经过的车辆,稍微缓和了一点,吸了一口气:“我曾经掉到一个深坑里,待了一天一夜,没吃的没喝的,什么也看不见,随时就会死的感觉。”西米攥紧拳头:“一直克服不了这种恐惧,平时不会感觉到,但是……” “对不起,早知道就不跑出来了。”柳曦不知道还有这缘由,自己起码要检查好油量,“不用怕,你看,这不是很黑,我们还能看到光,我们也不在封闭的地方,我们很安全,我们只需要等待。”想起椅子底下还有一把电筒,不知道还亮不亮。 加亮的光线让西米崩紧的身体有所舒展。 “好了,亮了,不用怕了,你安心坐车上,我出去拦车!”柳曦思虑着越晚,车子越少。 西米点头,却在柳曦下车时,跟着窜出去,揪紧他的衣服,另一只抱着电筒:“我不要一个人在车上。” 柳曦任由他抓着,自己挥手招车子。 “帅哥。要帮助吗?”一美女从车窗伸出脑袋,打量了下柳曦。 “借点油,或者我给钱也行……”柳曦还没说完,那美女看到他身后像小媳妇似的西米,哼都没哼一声,踩踩油门直接走人。 “这位小兄弟,我有油,但卖不了给你,我要走长途。” “兄弟我也没办法,我这点还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下一个加油站。” “别烦我,我赶时间。” “有钱了不起,我不卖,再见。” “借手机?你们要干嘛?” …… “西米,没事的,”柳曦看着西米,“要不,你回车上坐着。” “不要,”西米摇摇头。 柳曦任由她像影子似的粘着自己,这种感觉让他很舒服。 “可以卖油给你,不过价钱。”这个粉头粉脑的长得不太面善的半老头子色眯眯得看西米。 “这太少了吧?”看着柳曦抽出两张票子给他,他在手上抽了两下。 敲诈,柳曦只好又抽一张给他,他还是摇摇头,“小妹妹,陪哥哥说会话。” 柳曦把钱包倒过来,甩了两下,连硬币都甩了下来,“够了吗?” 那人看愣了。 “不够的话,那算了!”柳曦作势伸手要拿。 那人赶紧缩回车子,把钱捂紧:“成交。” ******* “这人心够黑。”西米心疼的,虽然不是自己的钱。 “不想了!”柳曦开着车子,看着西米恢复正常的面容,你才是最重要的。 车子在行驶,柳曦在身边,西米睡得很香,但是拉着柳曦衣摆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米粒,你少拿狗骨头来寒碜我! -------乖,洋洋,不要叫我阿姨,我还没老,叫姐姐就可以了,哈哈。 -------柳曦,你不要像大爷只知道等吃。 -------梦家,你说话不要那么“豪爽”。 --------大麦小麦站一起,一模一样啊。 曾经幻想着你是一个怎样的人?曾经期盼着你应该怎样! 那颗戒指,你的回忆,我的将来。 从此,她就是我生命中要珍惜的人。 那是爱情的延续?还是爱情的新生? 那场悲,你忘记了吗? 忘记吧! “柳总,早!”林凌再一次在电梯上偶遇柳曦。 “早!”柳曦的心情很好。 “绿芾,恩,没事了,”柳曦的电话响了,“昨天我和她出去玩,油没了,后来解决了。” 电梯门打开,柳曦一边接电话一边跨出去。 她?指的是西米吗?林凌看着他的背影沉思。 想到梦家的那个巴掌,林凌的呼吸加快,思絮变乱,她…… 西米的清秀的脸在她面前晃,感到窒息,为什么她总是那么幸运。什么都无所谓,却什么都倾赖她。 ----------林凌,很可惜,你的分数和西米一样,但是专业成绩她好一点,所以奖学金…… ----------林凌,你抓好,我先把西米拉上,再拉你! ----------我的姐妹只有西米一个,那是梦家的话。 ----------西米,帮你找了份工作,很好的,去不去。 ----------林部长,你们班是不是有个女生叫西米,能不能帮我带封信。那是学生会主席的话。 ----------林学姐,对不起。 “林凌,想什么呢?”小茜从楼梯间冒出来。 “吓我一跳,”林凌说,“你怎么走楼梯?” “嘿嘿,我脑子不太好使!要多锻炼锻炼才行。”小茜瞄了一下前面,“艳遇啊?柳总可帅了!” “说什么呢,”林凌假装生气。 “开玩笑的啊!”小茜在前面蹦跳得走了。 程茜,真得不认识我了?可是你明明还记得‘夏’。 忘记了最好! 这季过后,听说要调整职位,以自己之前的业绩及各方面的表现,听左昕之前的谈话,营销主管基本没问题,不过还不能放松。 林天,他应该走了吧! -------凌凌,那我先回老家了。我回去先把店开好,打理好,有一点成绩后,我们就结婚。 --------对,等你那生意稳定后,我再把工作辞了回来,不然万一生意不好,会两头落空的。 --------凌凌,还是你想得周到,那只能辛苦你了! 对不起! 第二十章 ---------“阮薇薇小姐,喝水不忘思泉,感恩母校。”旁边再配上一张有点模糊得演讲照,看来是某些人用手机拍下的。 “羽墨,你那前任女友,越来越风光了!”新婚燕尔的阿哲满面春风。 “你少来了,干活,堆积如山了。”羽墨把报纸从眼前挪开,“少烦我。” “你没什么感想?” “祝她前程似锦,好了吧?”羽墨随意得说。 “最近她不烦你了?”西米凑过来说。 “恩。” “看看,”阿哲继续读报纸,“阮薇薇小姐祝福她的前男友,愿他幸福。羽墨,是说你吧,怪了?” ******** 聪明了,也更精明了。用得不到的爱情,去换取“名”和“誉”。 那个巴掌打醒了她曾经的错误,也让她知道如今的不可能。 她做错的不是“爱情”,而是获得爱情的“方法”。 她出现了,争不得,得不到,他们的爱情有“两个人”,自己的爱情只有自己,早就已经输了,还不如活得漂亮点。 “薇薇,你真得想通了?”王天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 “王天,对不起,我任性了那么多年。” “没关系,没关系。” “我想通了,那时的自卑让我学会了强求,学会了争夺。现在的我不比任何人差,我不用再没信心。我要学会珍爱自己,别人才会瞧得起。” “你不差,一点不差,那时你也很好!”王天很高兴,也很欣慰,“忘记不愉快的事。” “王天,对不起。这些年……” “好了,薇薇,不说了。” “恩。” 已经放弃了,所以爱与不爱都不重要。 乐亚,第一次,我介入了,所以巴掌是我还给你的。 这一次,愿你幸福,他,是我爱过的,你,是我亏欠的。 风信子,它退去‘嫉妒’,回归单纯。 风信子的爱,依旧是浪漫的。那个传说,还是美好的。 绿芾一摇一摆又跑进柳曦的办公室。 “哥,你下定主意了?”绿芾没想到柳曦那么快就想和西米确定恋爱关系,这开窍也不是这样的速度啊,“为什么呀?” “因为她,就是他要我照顾的那个人!” “等,等,他?我想想!没那么巧吧?”绿芾张大嘴,“你怎么知道?” “那颗戒指,我给了他,他应该给了她。” “这样啊!”绿芾不禁惆怅,“哥,你真要这样,因为他的原因。这样对西米姐会不会不公平。你问过她吗?” “没有,我并不想让她想起那些事。” “哥,如果因为这样,你最好自己认真想好!我从来都不赞成这个‘承诺’。这样,对你不公平,他怎么可以让你用自己许下‘承诺’,小哥,他太自私了!” “绿芾,不许这样说。”柳曦突然有点难受。 “哥,如果你真喜欢西米姐,你就要把那个承诺忘记;如果是因为小哥,那是对她最大的不尊重。” “绿芾!” “哥,我不说了,我有点难受,我走了。你自己去想吧!”绿芾要的是快乐,她不想再想起那些已逝的事情,她希望柳曦和她一样,看着将来,把最伤的、最痛的放在内心的角落,尽量不去触碰它。 “对不起,我撞着你了!”绿芾向林凌道歉。 “没关系。” 林凌心里不自觉得畅然,原来只是这样。 她是一个聪明的人,脑中飞速得构架起故事的情节。 柳曦有个兄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交待过柳曦要照顾西米,不对,不是西米,是戒指的主人,然后柳曦认出了戒指。 戒指?林凌回想起,是有这么一颗,可是,它并不是谁给的,而是西米无意间捡到的,平时总扔书桌上的。 换句话说,柳总搞错了人,认错了人。 林凌嘴角微微扬起。 在独木桥上行走了一些时候,突然发现走错了路,还能转身走回去吗,还是? 西米,你的心还能承受得起这样的打击吗? 是否你已经付出了真心?跨出的脚还能收回吗? 如果你知道了这个“乌龙”?你会怎么做? 真相,有时是残酷的! ************************************************************ “西米,你吃完了?”没看她扒两口饭就吃完了。 “不好意思,你慢慢吃,我有事要忙。”西米抹干净嘴巴。 “西米,那!”没等柳曦问出,西米就奔上了楼。 前两天绿芾说的话,并没有让他改变想法。我说过,自己会努力的。 ******* -----羽墨,放心,我来,并不是要缠你。我是真心想出书,你不愿意合作的话,你可以帮我介绍别人。 --------------西米,想赚钱吗?------------------想啊! 西米花了2个小时和阮薇薇作了沟通,弄清楚大项。 -----谢谢你愿意帮我! -----羽墨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得不错。 ----------------阮小姐,谢谢你的夸奖,那件事是我们合伙欺骗大家的,我们也欠缺考虑。 -----这样对我,也许很好!如果可以,我们也能成为朋友吗? ----------------阮小姐,我们已经在合作了,已经算是朋友了。 -----谢谢! 这手搞真乱,西米窝在床上,纸张从床上铺到地板上。 不过看得出,是她真心写的,有涂改,有思考的痕迹。 原来她经历过最困难,最低谷的时期。 当明星也不易。 “西米,睡了吗?”柳曦敲门的声音。 “没呢,请进!”西米继续整理着。 柳曦推开门,却不知道脚往哪放:“这是怎么?” “我接了个活,现在在整理顺序。”西米不好意思得笑笑。 “我帮你!” “不要,不要。”这东西自己才知道该怎么弄,他就别添乱了,“你有事?” “你没吃什么,会饿。”柳曦从身后抽出一个纸袋,“休息的时候先吃一点。” 西米接过,看了一眼,苹果派?“谢谢!” “不要太累,早点休息!”柳曦轻轻带上门。 西米坐在纸张中,咬了一口,真酥,还热呼着,他刚才买的? 丝丝的甜意扣上心弦。 西米,要知道满足!他是个不错的人! 西米,决定在自己手上。 ***** 惨了,惨,睡过头了,昨晚睡得太晚了,这钱真不好赚。 这位阮大小姐,诚意是大大的,不过这方面的水平是有点问题。 这不是搭了个架子让我糊纸嘛,大动刀子啊,难怪羽墨之前咬牙切齿。 早饭是来不及准备了。 西米拎着,急呼呼得冲出门,他上班去,也不叫声我,要迟到了,早上公司开大会。 打车,打车,反正自己在赚外快。 “西米,”柳曦要楼下,打开着的车门,他懒洋洋得说,“上车!” 没走啊!西米钻到车子里面:“谢了!” 柳曦伸手帮她梳理了下头发:“有那么急吗?” 西米一愣,他手指从头发间划过,有一点酥酥麻麻,却很舒服。 这么亲密的动作,西米的脸开始发烫。 ******* “我上去了。”西米打开车门,像泥鳅一样,溜走了。 她看上去好像很满足,很开心! 林凌看着她的背影,上前有柳曦打招呼:“柳总,早。” “早!”柳曦回答,“你也很早。” “业精于勤,柳总,您都那么认真,我们做下属的要更努力。”林凌赶紧说。 柳曦笑笑。 ****** “哥,你是不是让左昕出差?” “是啊!怎么了?他去国外考察童装。” “我也去!” “你干什么去?” “我也去考察,顺带玩玩!” 答应带她出去玩,一直没兑现。 “你可以去,但不能添乱。”柳曦说。 “保证!” ****** “西米,我们也算知己,对吧?”羽墨搅拌着咖啡,白色的奶精一点点得融入纯黑的液体中。 请我喝下午茶?要说什么呢? “算,”西米抓不到头脑。 “你说,”羽墨突然凑近问,“为什么我们就找不到那种感觉呢?” “什么感觉?” “恋爱的感觉!” 逗死了! “那是你老了,哈哈!”西米下结论,没见过两个三十出头的人,还像十七八扭捏着。 羽墨哼了一声:“你年轻!” “你们能不能稍微不去想过去了几年,类似这样的东西。你就想着,自己还是二十青春妙龄,然后啊,把那个时候应该做的事情做一遍。”西米大谈特谈。 “比如呢?” “游公园,散步,草地上聊天,吃饭,”西米想想,“对,还有看电影。” “这些啊!”羽墨皱皱眉,“小孩子的无聊事情。” 两位‘老人家’又要风花雪月,又要清新高雅,更要有感觉。 西米摆摆手:“那你们就顺其发展了。” “西米,你谈过恋爱吧?”羽墨贼笑,“不然怎么知道这些?” “不许啊?”西米甩甩头。 “听乐亚说,你现在住在一个帅哥家。”羽墨调侃她。 “是租住!”西米强调。 “那还是帅哥家!”羽墨继续笑。 你笑,你再笑,我让你笑不出来,西米撇撇嘴巴。 “可是我也知道,乐亚学姐经常寄住他家。不对,不是寄住,”西米强调下,“是进出自由,我还整理到睡衣呢!” 看着羽墨那脸红一阵白一阵,再绿一阵,西米的心里已经笑开了花,这油算是加上了,不知道燃得起来吗? 柳曦不会生气吧? ******* 第二十一章 “柳曦,我和羽墨说,乐亚学姐经常住你家,你不生气吧?”西米小心翼翼得问。 柳曦手搭在方向盘上:“她是经常住我那!” “你还和羽墨说,我找到乐亚姐留下的睡衣!”西米继续说。 “睡衣,有啊,”柳曦开动车子,“羽墨,是谁?” “恩,你不知道?”西米觉得怪了,“就是我学长啊,演戏的那个。” “噢!”柳曦后知后觉,“和乐亚有什么关系。” “乐亚学姐喜欢他!几年前开始的。” “啊?”柳曦急刹车,“真的?” 西米的头狠狠撞上去,不过是撞在柳曦的手上。 “你不知道啊?”西米倒疑惑。 “她又没说。”柳曦,“还经常赶场子相亲。” “嘿嘿。”西米笑了,“现在知道了吧。” “恩,”柳曦,“不过你为什么要和那人说这个。” “刺激下!”西米吐了下舌头,“让他们找找感觉。” “西米,我要不要换锁啊?”柳曦征求得问,“让她进不了门。” “为什么?”西米觉得奇怪。 “她有男朋友,老往我家跑也不合适。”柳曦想想,“她想离家出走,反正应该有地方去了吧。况且以后再自由进出我们家不好!” “说什么?”西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能联想到这上去。 “对,还有小芾的钥匙也要收回!”柳曦自顾自得想。 天晓得,他在想什么! “停车。” “干什么。” “买东西。”西米指指超市。 “我也去!” “随便。”反正不买什么‘不方便’的东西。 ***** 柳曦在客厅里转来转去,她忘记日子了? 看她忙的,这几日天天很晚才睡。 等她忙过再说吧。 ***** “林凌,怎么想起约我喝茶?”西米终于把阮薇薇的文稿给整理好,就等她自己再看看,没问题就可以出书了。 “最近比较空。”左总监出差去了,压力没那么大了。 “林凌,林天怎么回家了?”前几天林天打电话告诉西米说回老家了,让照应照应林凌。 “他啊,回去创业。”林凌不以为然得说。 “噢,挺好的。” “西米,有几次,看到你身边有一个男人,是谁啊?”林凌问,“谈男朋友了?” “哪有?”西米摇摇头,“不过我现在在考虑。” “那加油啊!”林凌笑笑,“看上去很不错。” “是吗?”西米想到那个修长的身影,不由得微笑。 “羞了?”林凌调侃她,“和你表白了?” 表白?想到那“公事”似的提议,算吧? 西米点点头:“算吧!” 这样啊!林凌不着痕迹得闪过一丝冷笑。 “你喜欢他吗?” “有点啦!”西米一点也没掩饰自己的想法。 “不说我了,”西米想到,“我收到采影的邮件了,说在国外呆腻了,今后要回来了。” “是吗?”林凌心里咯嗒一颤,但没有表现出来。 “到时再聚一下。”西米乐极了,“真有点想她了,还有夏采末!” “西米,我突然肚子有点不舒服,”林凌捂住,“下回再找你喝茶。” “没事吧?”西米紧张,“要不要看医生。” 林凌笑笑:“老问题,没事的。” 西米若有所悟得点点头:“那你回去好好休息,平时好好调理调理。” ***** “柳曦,你今天味口不好啊?”难得自己赚了点外块,请他吃饭,居然不买账,害得自己怕浪费吃得太多,走路都觉得累。 “不是!”柳曦冷冷得说。 “那怎么?”西米没意识到他好像心情不太好,“真是的。” 西米摆摆手,在前面走。 柳曦一声不吭得跟在后面。 那家餐馆的手艺不错,等下回赚外块,再去“打牙祭”。西米摸摸肚子,吃得好像是多了点。 西米突然被一扯,打了个踉跄,“你干嘛?……” 没等西米反应过来,自己被紧紧搂住,只看到眼前多了一对亮闪闪的眼睛,嘴唇上软软的,那是什么? 柳曦居然亲了自己。 亲? 西米愣在那,噘着嘴巴,忽闪忽闪的眨眼睛。 “你干吗?”西米打了个饱咯,摸摸自己的嘴唇,余温还在。 “你到底答应不答应?”柳曦瞪大眼睛,唬人似的看着西米,心里还在回味着那个吻,自己是怎么了? “答应什么?”西米弱弱的问,像要吃人似的。 “谈恋爱!”柳曦,“一个月期限,早过了十几天。你不愿意也说一声。” “这事啊!”你没问我,难不成我自己跑上门说啊,西米心里嘀咕着,“再说我最近是忙了点。” “那你同意不同意?”柳曦忍着火气问。 “同意!”想过了,也琢磨过了,尝试着付出自己的真心,也许幸福就在身边。 “好!那我们现在开始恋爱!”柳曦又一把搂住她,狠狠得抱住西米。 马克思和恩格思见面,还是斯大林和列宁会晤啊? 西米把自己从他怀里抽出来:“上楼!”谈个恋爱有那么激动吗? 柳曦跟在后面,嘴角的微笑衬得他更加帅气。 原来幸福的滋味是这样的。 “西米,我们谈恋爱,是不是要交待一下家庭情况?” “啊?” “我们家现在就我和小芾,对,还有一个自小照顾我们的阿姨,就这么多!” 做为交换。 “我们家比较多,爸爸、妈妈、大麦------我堂哥,我家长大,算亲哥哥,还有小麦-----大麦的双胞弟弟,还有他们的老婆和儿子,”西米把柳曦绕得晕忽,“还在狗米粒和它的孩子们。” “好了,好了,不说了,”柳曦实在不想和她绕,“我明白的了!” “真明白了?”西米自己都说晕了。 ****** “西米,晚安。”柳曦在她额头上亲了下。 西米甜甜得问:“哪学来的?” “百度!” 百度?西米上楼,每一脚步都欢快着。 抱着被子哈哈大笑。 幸福的日子每一点第一滴都洋溢着快乐。 -------西米,最近你看上去特漂亮,老实说,是不是恋爱了? ------西米,等着,我什么时候买票来看看是哪位“大神”入你“法眼”了。 ------西米,你工作效率变得越来越高,看来“爱情”的魔力不容小觑。 ------西米,听梦家说你交男朋友了,是不是那天送你去医院的那个小帅哥? ------西米…… 窗户打开,外面繁花似锦,我看到了,也闻到了,感受到了。 幸福的滋味有的时候就是一瞬间可以得到。 学习真心,学习付出,学会感受! “柳曦,不许什么都百度!” “噢!” “柳曦,吃饭,吃饭,把你的鸟窝头给整理好!” “柳曦,你怎么又没晾衣服。” “柳曦,把电视关了,吵死了!” “柳曦,我们都那么大了,去什么游乐场,还是看电影,比较合适。” ******* “西米!” “恩?亚能?” “他?”李亚能在双子楼下看到了西米从柳曦的车子出来,两人笑笑闹闹得分开。 “我男朋友!”西米心情很好,“真的!这回不骗人!” “是吗?”李亚能看到她自然的流露出喜悦,心里不觉得苦涩得说,“恭喜你。” “嘿嘿,”西米挠挠头,“谢谢!” 李亚能追上了柳曦:“柳总。” “早!”柳曦的心情也很好。 “西米!”李亚能却无从说起。 “你认识她,对吧?”柳曦说出一直的疑惑。 “恩,我是她高中时代的学长。”李亚能淡淡得说。 “噢,”这样啊!认识也是应该的,“她高中时候是怎样的?” “呃?”李亚能看看他,“她很文静!” 文静?怎么也不像?嗓门和乐亚有得拼,做事风风火火不比绿芾安静。 柳曦?西米?为什么自己总是慢一拍,西米,西米,其实我们相识得最早! 他会是你最好的选择吗? ******** “林凌,听说我们的柳总有恋爱对象了。” “哪听来的!” “东子说看到的。” “那看来错不了了!” “林凌,你没希望啰。” “你又瞎说什么呢。” “开玩笑的,你不知道行政部的那几个女人,失落的没话说。” 看来,西米是考虑好了,不错的选择,是支‘上升的股’。 可惜的是…… ******** 午餐时间, 林凌坐到李亚能旁边:“怎么了,垂头丧气?”八成他也知道了,他怎么那么平静? “天气有点闷。” “听说了吗?柳总有女朋友了,不知道长什么样?”“好像还不错,有人看到。”“真幸福。”身边走过的“莺莺燕燕”小声得议论着。 “听说了?”林凌试探得问李亚能。 “恩!” “不知道柳总的女朋友是哪位?”林凌拣着菜。 李亚能看了她一眼,她不知道吗? “不过……”林凌顿了一下,“可惜。” “可惜什么?”李亚能接过话语。 林凌看了下四周,压低声音:“我和你说,你别和别人说。我也是听来的。” “什么?” “听说柳总是因为一个朋友交代要照顾那个女孩的,所以……” “不可能?” “我也只是听说而已,谁知道什么情况,你怎么不吃?味口不好?” “还好!” “还说那个女孩有一颗戒指,是什么信物凭证。”林凌随意得说,继续挑挑拣拣饭菜,“咦,你不吃了?” “我有事,再见。”李亚能扔下筷子,就跑了。 恩,饭菜还是不错,林凌从来没觉得餐厅的饭菜像今天一样美味过。 第二十二章 “西米!” “恩?”西米看着秘书杵到她身边,“怎么了?” “有人找你!”秘书小姐指指外面。 谁啊,西米疑惑得走出去。 “亚能?”西米看到他满头大汗,“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上班?” “我一家一家找上来的!”亚能喘着气,拉过她,“我有话和你说。” 一家一家找上来?西米皱皱眉头,这楼层不低。 “什么事!”西米不太情愿。 “出去说!”李亚能不想在众目睽睽下让她难堪。 “不去。” “柳曦的事!” 西米跟着他下了楼。 “你说吧!”西米看着他,。 “和柳曦分手!”李亚能认真得说,“必须。” 莫名其妙! “为什么?”西米有点愤怒,“你什么意思?” “西米,听我说,”李亚能扶住她的肩膀,“和他分手,赶快,这样你不会,或者少受点伤害。” “我受什么伤害了?”西米甩掉他的手,“你说清楚,理由是什么?” “理由,你还要理由?你别管,你只要相信我是不会害你的。”李亚能压抑住心中的不快。 “可笑,没有理由,你到底要说什么?”西米根本就不想再听下去。 “西米,他不爱你,他根本就不是喜欢你。”李亚能知道西米的脾气,不说清楚,她不会接受,“他只是为了完成自己一个承诺。” “承诺?”西米冷冷一笑,“我不明白!” “对,我不知道那人是谁?他让柳曦照顾你,所以柳曦遵守了承诺。”李亚能激动得说,“只是承诺,你明白吗?” 西米摇摇头,不可能。会是谁?会是谁?他?不可能,不可能! “西米,你有一颗戒指,对吧?”李亚能深究,“应该和它有关。” “戒指?戒指?”西米继续摇头,不可能,“可它是我捡来的。” “西米,他认错了人,西米,如果他知道了真相,他会怎么做?西米,不要等着让别人伤害自己,你明白吗?” 原来这是一场误会? 一场爱情的误会。 “西米!” “别说了,我知道了!”西米转身离去。 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一点波澜,李亚能开始担心,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她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处事不惊,如此的冷漠,西米,不要那样! ****** 为什么她没有等自己下班。柳曦看着车窗外的雨,敲打着窗玻璃,溅起,再落下。 电话怎么不接?也许有事先回去了吧! 柳曦开动车子,为什么自己的心有一丝的不安定,是下雨潮湿的缘故吗? 下雨了,请流泪吧!因为没人会看到。 雨水无情得打在西米的身上,顺着发丝流下,浸透衣服。 一场游戏一场梦,这个连游戏都不算的‘梦’,是什么? 那么努力的去喜欢一个人,那么认真得去爱上他。 为什么要让我知道?李亚能,我恨你! 对不起,不应该恨你。 自己是一个容不下瑕疵的人,不考虑爱情的公平性,但一定要有爱。 柳曦,你有吗? 西米,幸福并不在身边! ******** “西米,你怎么了?淋成这样,”柳曦看着她满身湿漉漉的很担心,“快,洗热水澡,换干净的衣服。” 你真得担心我?这就样,西米看着他,静静得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感觉不到身上的湿冷。 “西米,你怎么了?”柳曦搂住她,“那么大雨,为什么不等我。” 西米轻轻得推开他:“我去换衣服!” 关上门,西米找到了那颗戒指。 你承载的是怎样的一个故事? 你是我捡来的,你的故事和我没关系,许下的承诺,那是一个怎样的承诺? 还是和我没关系! “西米!”她应该还没吃什么东西吧? “柳曦,我睡了。”这个名字变得陌生,西米艰难得叫出这两个字。 西米默默得开始收拾东西。 ***** “西米,你干什么?”客厅中,还是那大个的箱子。 “柳曦,”西米微笑得看着他,“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么?”大清早,柳曦脑子还没清醒过来。 “我说,我们分手吧!”西米还是微笑着看着他。 “为什么?”柳曦彻底清醒,“你在想什么!” 西米拉过他的手,把那枚戒指放到他手心:“我不知道它的故事,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我知道它和我没关系,因为这是我捡来的。” “西米!”捡来的,代表着什么?柳曦的脑子一下子乱成麻,他根本就想不到为什么她会知道。不是他给她的吗?她和他没关系吗?她不是她吗? “感情是不能捡来,它串连不起爱情,所谓的承诺不是爱情的筹码。”西米看着他迷离的双眼,你失落吗? 下错的棋,可以毁掉吗? 简单的来,简单得走,一只箱子,一台电脑,一个西米。 简单的人过简单的生活,早晨的阳光却有一点刺眼,熙熙攘攘的车辆,人群,大街上已经开始热闹。 忘记了,还有自行车! 西米回望那高高的楼层,不要了,也罢。 无法回去再面对他,哪怕就一眼。 ***** 不是她?为什么? 半响,柳曦回过神,西米已经消失在眼前。 走了,真走了? 我是喜欢她的,对吗?戒指从他手心滑落,滚到角落里,柳曦伸手去捡,够不着,够不着。 喜欢她吗?为什么不留她?柳曦呆坐在地板上,不顾西服肆意的折皱。 你留给我的是什么?晨晨,你让我该如何,该如何? **** “哥,我回来了!”这回玩痛快了。 “哥,你藏什么?”绿芾刚进门就看到柳曦把一张纸把桌肚塞。 “没什么!” “哥,给,给,礼物,”绿芾把一堆纸袋往他怀里塞,自己快速抽出那张纸。 “你哥,你看这干什么?”那张小哥画的少女素描图。 “给我!”柳曦伸手要抢。 “你不是天天看着真人,还看这个干什么?”不是说西米姐就是她吗。 “她不是她!” “什么?” “那颗戒指是她捡到的。” “所以说西米姐不是小哥说的那个人?”绿芾问,“对吗?” 柳曦点点头, “那好,”有这层关系连着,总觉得他们的恋爱有点别扭,“我早说过,要正常一点。” “她走了!” “走了?”绿芾一惊,“你是说她搬走了?她知道了?” 柳曦还是点头。 “哥!”绿芾气得真跺脚,“你真浑!” 绿芾又看了几眼手中的画像,说是她的是你,不是她的也是你,这哪一点像,这女孩头发长得像瀑布似的。 绿芾咬咬牙,瞬间把它撕得粉碎。 柳曦一激动:“小芾,你干什么?” “撕了就省心了,”绿芾又扯了几片,跑到门口,拉住经过的人,“麻烦,扔掉,越远越好。” “呯”又把门关上,“哥,好了,一了白了。” “小芾,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了,我是为你好。那是小哥走的时候说的胡话,你不能当真。谁知道她是谁,就凭一张画像,你就要勉强自己。” 办公室外,林凌握住那几张纸片,愣了一会,放到口袋,赶紧离开。 “小芾,别这么说。” “哥,他如果真有那意思,他为什么不和你说她的名字和别的情况。” “他留下一只盒子!” “对,是有,他让你某年某月某日打开,还让乐亚姐拿着钥匙,搞得像间谍一样。他喜欢恶作剧,你不知道啊?” “不要这样说他,他是你哥哥!” “对,是我亲哥哥,我比你更爱他,但不能因为爱他,而让活着的人继续痛苦。”绿芾说,“我会去找乐亚姐,我会让她扔掉钥匙,我还会去扔掉那个盒子。至于遗嘱,关于那房子的赠于情况,我去找严律师,虽然这几年没有联系,但总会联系上的。” “小芾!” “我不管,你该喜欢谁就喜欢谁,省得到时后悔!”绿芾心里还是很喜欢西米,看得出哥哥也是喜欢她的,“你好好想想,再多想想。” 摔门离去,柳曦陷入沉思。 闪亮的台灯下,林凌一点点得拼起那张撕碎的画像。 那熟悉的长发!那眉目之间的熟稔,那不就是西米吗? 柳曦!杨柳绿芾!杨晨!总该想到了! 真是一场游戏。 林凌笑得眼泪止不住。 “西米!”梁叶落,“欢迎!” “梁叔叔,麻烦你了。”西米觉得不好意思。 西米再次游荡在大街上,被路过的橙葳直接载回来。 “西米!”大麦听到动静,跑出来拎箱子。 “西米阿姨。”麦豆扑了上来,“爸爸妈妈总是关在房间说悄悄话,不陪我玩,以后有你陪我玩。” 西米看了橙葳和大麦一眼。 两个人开始在地上找东西“明明掉这的,怎么没了?”害得梁叔叔也跑来,戴上老花镜开始找。 “豆子!”西米抱起他,“走,我们看电视去。” “好!”豆子开心得说,“阿姨,我带你去,我们去看‘家庭影院’。” “家庭影院?”真够夸张的。 “爸,别找了,”橙葳站起身,“我去整理个房间,以后西米就住下吧。” “好,好,好!”梁叶落年纪越大,越喜欢热闹。 第二十三章 “先生,请问您还需要什么吗?”柳曦一个人已经坐了好久。 “不需要,谢谢!”柳曦才想起自己可以回家了。 空旷的屋子,开门的回响声。 柳曦慢慢得走上楼,打开房门。整洁简单得就像从没有住过。 回到厨房,打开冰箱,空空如也。 一个人看电影,第一次觉得那么无趣。 房间里到处是她的气息。 阳台上的自行车,看起来晕沉沉。 ----------东西要保养,只要有利用的价值,即使它再廉价! 柳曦要角落找到一块抹布,慢慢得擦拭着。 她会去哪里? **************************************************** “西米!” 双子楼下,总会相遇。 “有事吗?”那张俊美的脸,却少了一点光彩,西米,“我要上班了!” 冷漠的声音,似乎从未相识的陌生人,柳曦的心像冬天的冰凌,寒冷坠落的感觉。 “西米!” “你要说什么?” 柳曦默然得摇摇头,惆怅的离去。 我们的关系真如此而已,偶见的招呼显得那么得生硬。 为什么?自己不喜欢他吗? 清楚得记得他不爱吃苹果,不爱吃葱,不爱零乱不整洁…… 清楚得记得他喜欢看电影…… 清楚得记得相处的日子…… 清楚得记得你温暖的手…… 清楚得记得你那突如其来的吻…… 一笔一画,你的名字,你的鸟窝头,你那灿烂的笑容,已经留在我心中。 叫我如何忘记?如何把它当成过往云烟? 西米看着他的背影, 人可以认错,但感情能错误吗? 难道你只是面对的是一个承诺? 有一点疼痛的感觉,你怎么可以如此不善待自己? ***** “西米怎么了?”阿哲隔着玻璃门看到她在休息室发呆,“不会是失恋了吧?” 橙葳举起她那名贵的笔,瞄准阿哲,想想又放下了。 “不会是真的吧?”阿哲缩着脑袋,没看到她扔过来。 默认了,真可怜。 “雪怡,你那个哥哥不是喜欢人家嘛,机会来了。” “闭嘴!”亚能从来不说这事,谁知道他的事。 “别那么凶,把我儿子给教坏了!”阿哲跑过去的,“儿子,你只要听好的,坏的没听。” 羽墨扑哧一笑。 ****** “哥!” “别说什么!” “说什么?说西米?”绿芾摆摆头,“我懒得管你。” 啪! 什么?柳曦看到大红本子,上面还有大字-----结婚证! 翻开,杨柳绿芾------左昕! “没反应?”看着柳曦呆呆的样儿。 “我去准备婚礼!”柳曦非常冷静。 “就这样?”西米觉得不可置信。 “你还要什么?房子?车子?”柳曦还是很平静得问。 “不要,不要!”绿芾头摇得波浪鼓,本以为要挨一顿骂的,没想到…… 看来真犯傻了! “绿芾,他说什么了?”左昕贼兮兮的在门外。 “没啊!” “奇了,怪了!”左昕挠头。 两个人脑子一发热,应该是绿芾觉得好玩,左昕跟着凑热闹,就把两人的大事给决定了。 其实绿芾跟着出差,早已经拜见过左昕在国外的父母。 老头老太,那个欢喜劲。总的意思就是,左昕这个老牛终于逮到一棵嫩草。 随便他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他们只管配合。 人一激动,就往前冲。 领完证,才想起绿芾尚有“长兄。” 没想到柳曦的反应竟是如此。 两人贼兮兮得想,碰到好时机了。 不过!亲爱的哥哥,你这样,太让人担心了! ****** 柳曦表现出从未有过的热情,忙前忙后筹备绿芾的婚礼。 他的工作效率、工作能力完全体现,不到一周,大到婚庆场所,小到婚宴请帖,安排到位。 “柳曦,你改行了?”连左昕都感觉到自己不是新郎官了,什么都不用做,惬意,“要不你再开个婚庆公司?” “没兴趣。” “你爸妈呢?”别搞个婚礼,还不能到场。 “放心,回来了!”跑得比飞毛腿还快! ****** “福利啊!”小茜悠哉悠哉 “什么?”林凌看都没看她,只是顺口问。 “你还不知道啊,那个杨柳绿芾是柳总的亲妹妹,而且要大婚,据说很隆重。”小茜消息很灵通,“所有员工都可以参加。” “是吗?”林凌并不想凑热闹。 “这场婚礼,可不简单,谁都知道柳总有女友,应该会露面的。” “也许吧!”林凌恩了一声。 “我得准备漂亮衣服,婚礼上应该会有好多帅哥!”小茜美滋滋得想。 林凌佯装讥讽:“你不是有你的夏哥哥?” “夏哥哥?”小茜突然安静了。 妈妈说,那场病让自己忘记好多事。 夏哥哥,那是梦中的一个名字,----------小茜,夏哥哥将来找你做老婆! 梦中的梦吧。 小茜的头隐隐得发痛。 ******** “西米,”麦叔又在研究开发新的咖啡品种,“最近空啊?” “空?”西米想想,上班事情不多,下班后回去,有阿姨做饭吃,好像是很闲,除了偶尔带豆子出去玩,基本闲人一个。 “找个情感专栏给你写写。”麦叔的另一个杂志部门,原本写专栏的“大姐”不干了,眼看要开天窗。 麦叔想到西米,她写的东西算得上“小型催泪弹”。 “情感专栏啊?”西米有点忧郁,好的素材也难找。 “没事,试试,”麦叔极力支持,“你没事的时候去喝喝咖啡,泡泡吧,故事都在生活中。” “那我试试吧!”看在有额外收入的份上,闲着也是闲着。 情感故事,要的是真,要的是诚! ***** 《错位的爱情,放弃的真情?》---------西米啊,很好,很好,继续努力! 不负所望,西米的第一篇专栏,超过了麦叔的‘期望值’。 麦叔不知道的是,西米写得多累,那一个个字就像是在她心里盖上章---------这故事是真实的! 黑夜降临的夜幕,天台上的西米,那每一个字都是沉重的,有你,有我! 爱情的天平很难摆正,但至少得有“法码”。 没有“法码”的天平,永远平衡不了,即使再努力。 我不要做天平的一边,总会沉落下去。 ******** 茶水间,柳曦沉闷得翻阅着杂志。 自己从来不关注的情感版,西米------《错位的爱情,放弃的真情?》 每个字扣住他的心弦。 爱情是错位了,真情真得放弃了? 你为什么一厢情愿得认为我的感情只是一个“承诺?” 承诺,承诺?真得只是承诺? 要我如何弃舍! 你的一点一滴,为什么我记得那么清楚? 柳曦混乱的思维,揪着自己的头发。 晨晨,我觉得很累! 我说我爱她,为什么爱得那么不安心,爱得那么不理直气壮。 我说我不爱她,为什么心里有一点的痛。 当爱情变得很理智的时候,就代表着将要错过。 确定了爱情,却选择再见,因为她要寻找爱情的天平。 面对再见,自己选择了沉默,是对自己的不确定,还是“坚持”的羁绊。 ***** 茶水间,林凌的视线落在未整理的杂志上。 专栏作家-------西米? 刚才离去的是柳总吧? 不是喜欢故事吗? 故事是人创造的。 你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不是每次我都赢不了你! ************************************************************************** 总想打招呼,却无从说起,为什么西米变得如此冷漠,好似回到之前。 错了?李亚能质疑自己,真相给她带来的是什么? 原想着她是个清清楚楚,凡事弄明白的人。 这样清楚了,也明白了,但带给她的是什么? 撇不开的伤痛。 西米,你还承受得了疼痛吗? “西米,”李亚能下班碰到了她,“一起吃个饭吧?” 西米没吱声。 “我申请了国外进修,没几天就要走了。”李亚能知道,从那年开始,他和西米注定只能做最普通的朋友,最最普通的那种。 错过了,不代表可以接受。 李亚能可以做的只是看不到,就像那几年。 “西米,不要喝了。”李亚能看着她,阻止她。自己高中毕业聚会上,西米玩儿般的喝了一丁点酒,就醉得睡着。 看着她一杯又一杯,西米,这几年,你就是这样麻痹自己的? 酒量还是那么得差。 “亚能,你知道吗?”西米眯着迷离的双眼,“我真得很难受!” “想哭就哭吧。” “我不哭。”西米抿紧嘴唇,“我不哭。” “西米,对不起!” “你不用对不起!”西米说话都有点打颤,“不怪你,什么都不怪你。是我小心眼,是我钻牛角。”他从来错过,只是用错了方式。 “西米,西米,”她趴在桌上,囔嚷自语。 --------米粒,米粒。 ---------亚能,对不起,我知道你对我很好,谢谢你。 ---------柳曦,吃饭了! ---------柳曦,你不好! …… 李亚能摸摸她的头发,丫头啊,活得简单点! 第二十四章 “柳总,”李亚能拔通电话,如果撇开诺言,他有一点喜欢她吗?只要一点就可以! 按下这个熟悉的电话:“西米她……” “她怎么了?”柳曦那焦急的回应,李亚能欣慰得笑了,“她在外面,不是很好。” “她到底怎么了,你们在哪?” “我们在……” 也许他自己也分不清对西米的情感是什么。 现在诺言是其次,重要的是他究竟喜不喜欢她。 风度翩翩得柳曦,李亚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纠结,不安。 “李亚能!”柳曦叫住转身要离去的李亚能,只是看着他。 “如果你真心喜欢她,就珍惜她。”李亚能惆怅得说,“不要让她难过,因为我的爱比你早,比你久,比你深。” 柳曦错愕得看着他:“你!” “如果她愿意,我可以是她的一辈子。但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李亚能毅然离去。 你的身边,永远不会有我的位子,那就远远得看着吧。 柳曦背起西米,听着她在耳边细语。 错过了就错过了,我们之间也会这样吗? 柳曦,你承受得了这份爱情吗? 你的选择? 西米,我要告诉你,我喜欢你,真心诚意得爱你。 我们可以期盼那个人的理解。 对吗? 不能带着任何包袱去爱人。 车上,朦胧的气息,西米半醒状态,“柳曦,是你吗?” “恩,是我。”柳曦紧紧得搂住她。 “柳曦,”西米依旧口齿不清,“我们不是分手了吗?你怎么在这!” “我还没答应啊!”柳曦。 “噢!”西米迷迷糊糊,说着醉话,“我还可不可以喜欢你?” “可以!”柳曦帮她整理着额发。 “恩,我好困。” “好好睡一觉吧!” ******* 为什么自己在这里?熟悉的窗帘,熟悉的一切。 西米醒来后,柳曦?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柳曦关紧的房门,西米想去敲,放下手,怎么了? 自己坚持的是什么? 他对自己?西米摇摇头,清醒吧! ****** 西米人呢? 柳曦打开房门,她走了? 自己想说的话还没说,她怎么走了? 自行车也不见了。 柳曦失望得坐下,她终究走了,一点痕迹也不留下。 昨晚她说过的话,忘记了吗? ----------柳曦,我会拼命的喜欢你,你也要爱我。 ******** 他在等谁,还是西米吗? 林凌看到柳曦在双子楼下并不上楼。 西米出现了,她身边还有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 “西米,我有话要说!”柳曦拦住了她。 西米一愣,看看他,“我现在有事,再说!”西米带着阮薇薇上楼。 柳曦只好离开。 西米和柳总还有交集? 林凌赶上了电梯,“柳总,真巧啊!” 柳曦还是点点头。 ********* “西米啊!什么?这样啊!别难过啊!几年了,你还爱他,我知道你忘不了他,但是……哎!”林凌在楼间拐角处,大声的说话。 她知道,她看到,柳曦在旁边的小间一个人沉思,还喝着咖啡。 “你如果一直爱着他,忘不了他,你怎么再爱上别人?你不能这样!” 如愿以偿,林凌听到了杯子掉地的声音,那么得尖锐刺耳。 她打开手机电源开关,从另一头转回办公室。 小茜在和别人讨论婚礼礼物。 /奇/林凌心里冷笑了一下,就你,本月的业绩我已经远远超过你。 /书/“柳总,发生什么事了?”秘书小姐听到动静,赶紧跑过去。 “我自己捡!”柳曦阻止秘书蹲下,“你出去吧!” 破碎的杯子碎片,溅着浓黑色的液体,一滴又一滴。 西米,爱过的人,爱着的人,忘不的人! ‘我可不可以爱你?’这是她说的吗? 一点点撕裂的心,是什么?谎言? ****** 西米终于送走了阮薇薇。 稿子正式成书。 他想和我说什么?西米隐隐约约记起昨晚上的事。 楼下的咖啡厅,柳曦还是约她见面 “什么事?”,西米问,已经回想起所有的事情。原来他对自己,不是单纯的诺言。 真得喜欢上了他,可以忘掉那不愉快的“插曲”,只要有喜欢,天平总有一天会平衡。 “分手!我同意!”柳曦的话直击西米的心脏。 他说什么?西米直盯着他。 “你爱过一个人,对吗?”柳曦冷冷得问,“还是忘不了他?即使你说喜欢我的时候,心里还有着那个人。” 他怎么知道?西米咬紧牙,告诉自己要坚强,她点下头,没有回避。 “这就是你纯净的爱情?”柳曦有点悲痛,“你怎么可以在没有忘记别人之前,就说爱我。我算什么?” “对不起。”西米双眼噙着泪花,“我忘不了他,也不能忘记他。但是我真得爱你!” 柳曦看着她,看着她,没有再说一句话。 忘不了他,忘不了那个伤痛。爱过他,念过他,怎能忘记他。心中的一个角落,那是任何人都占据代替不了的。 知道自己是自私的,但是那是最真实的想法。 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忘记,那却是对你的欺骗,因为爱你,所以不会欺骗你。 欺骗换来的爱情,我不要! 也许分手是最好的选择。 离去的背影,柳曦,你对我的爱并没有我对你的多。 ※※※※※※※※※※※※※※※※※※※※※※※※※※※※※※※※※※※※※ ★《有关他:那些事!》★ “西米,我早和你说过,小马驹不可靠吧!”梦家叉着腰,训斥着西米。 杨晨那小子居然开着宝马,搂着一美女,站在西米面前。 “我们分手!” “因为我和她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不喜欢骑自行车,我不喜欢小餐馆……” 那是阳光明媚的春天, 那个花一样的男孩就这样靠在豪华跑车上,对西米说出这样的话,“再见,再也不见。” 那个和自己撒娇的男孩,那个说年龄一到就要结婚的男孩? 西米病了! ****** “你是谁?” “我是西米的学长。” “找我干什么?” “我知道你病了!” “但会治好的。” “会治好吗?”李亚能说,“你应该知道吧,所以,请你离开她。” “不可以,她会难过!” “你愿意她看着你离她越来越远,走到看不到。请不要这么自私!” “我知道了。”杨晨那张美丽的脸说不出的凄苦。 ******* “西米,忘记他,忘记这种人,他不值得你爱。”李亚能找到大病初愈的西米。 “我忘不了。” “你就那么喜欢他?喜欢他什么?西米,你学会爱慕虚荣了吗?” “你走!” 苦涩的咖啡,夕阳西下的余晖,李亚能,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爱情勉强不了。 ******** “我会和她说的!”林凌挂断电话,顺手删去通话记录。 “林凌,什么事?”梦家看到林凌帮西米接了个电话。 “没事,是你们打工餐厅老板,让你们结帐。”林凌把手机塞回西米床上。 “西米,快两个月了,这种浑蛋,不理也罢,打起精神,要毕业了。”梦家把西米从床上拖起来。 那天,杨晨威风得开着车子离开了学校,再也没见面。 ******* “林学姐,我走了,如果可以的话,请多照顾西米。” “为什么要我照顾她,她可以生活得很好。为什么你只顾及她的感受?” “对不起!” “我会让她恨你。”也会让她难过。 “你!”恨就恨吧! ****** “西米,我要走了,出国去。”夏采影道别。 “为什么?”不是不喜欢国外,不是说要开饭店? “西米,不要问为什么!”夏采影留下话,“和梦家好好的,别的人就算了!” “采末呢?” “我带他走。” ****** 毕业前夕集体出游! “梦家,梦家!”西米和林凌对着山上的一个深坑大喊。 “我爬不上来,下面黑乎乎的。”梦家发颤的声音。 “报警求救!”电话都打不通,别的同学已经三三两两不见人影。 “我去叫人!”林凌提议。 “西米,我怕!”梦家的胆子从来没那么小过。 天越来越黑,梦家总是说怕。 西米在坑边坐下,慢慢滑下去。 “西米,你怎么下来了?” “陪你!” 因为梦家是摔下去的,脚有点崴伤。 “西米,我怕,小时候,他们总把我关黑房子,好久黎妈妈才找到我。” “不怕,不怕。”其实西米也怕,怕坑里会不会虫子,蛇什么的。 林凌找人,怎么还没回来,会不会迷路了。 “我饿了。”梦家有点感冒了,迷迷糊糊得说,“我难受!” 饿?西米口袋里掏来掏去,就掏出一块巧克力,摸黑塞到她嘴里。 “西米,你也吃。”梦家迷糊中没忘记这。 “恩,我吃,”西米把包装纸抖几下,“我也吃了一个。” 饿啊!西米听到自己肚子咕噜得叫,伸手不见五指。 天怎么不亮。 “这边,这边!”林凌终于带来了同学,“梦家,西米,你们没事吧?对不起,我迷路了。” 梦家趴在西米膝盖上睡了一个晚上,西米是精神折磨了一个晚上,不敢睡! ********* 打开的电脑,打开的电子邮件。 半月前的邮件----------西米,对不起,我不能不说,晨晨不是那样的人,他是生病了,他怕他走了,你难过,所以那样……---------采影上。 西米拼命得拨打电话,打不通,夏采影去国外了。 “西米,你怎么了?”梦家看她乱成一堆。 西米指着电脑,梦家一看,也懵了,西米终于拨通了杨晨之前的电话号码。 ---------你好!找杨晨?他----走----了! 手机从手中滑落。 -----------喂,喂,喂,你是谁? 眼泪无声得滑落,梦家抱住颤抖的西米,“西米,哭,哭出来!” 那场破碎的梦,捡不起的。 ****** 毕业了,临别了,梦家送西米上了火车! -------我要去那个城市,他生活的城市,他离开的城市! 毕业了,临别了,梦家看着还没走的林凌:“其实你早知道的,你一直没说!” “我不知道!” “梦家,我们也走吧!回到我生活的小城市,”皓子来接梦家。 那个小城市,是皓子长大的地方,西米,我有家了,你一定不要再难过! “哥,你答应我,帮我照顾她,一辈子!” “她是谁?” “我爱的人!” “那是谁?” “那个盒子,到我满22周岁打开,有她的一切。” “这!” “钥匙我给乐亚姐了,哥哥,不许耍赖提早打开。” “为什么?” “因为我答应她那时娶她。”杨晨走的时候还是那么得调皮,从枕头下抽出的唯一的一张有点模糊的素描画。 西米从来就不喜欢照相! ------------哥哥,房子我送给她,那是我答应的。 ------------乐亚姐,你钥匙藏好。这是个游戏! ------------小芾,你是女孩,以后要好好照顾哥哥。 那个美丽的少年,闭上眼的瞬间是微笑的。 几年后,你会忘记我的,你会爱上我的笨哥哥吗? 如果你早早得把我忘记了,那也没关系。 你说过,爱在心里! 你说过,有过就不会忘记! 我在你生命中经过,留在那最最好的时间。 你如飞花般的出现 我们灿烂般得恋爱, 送你那绚烂飞舞的花瓣, 那点缀起的长发,缠绕着点点的纷芳斑斓。 明眸顾盼, 微风拂面, 飞扬的发丝, 百转千绕的爱恋! 爱上就是爱上,不管时间长短,不管谁先爱上谁! 短暂的幸福,西米,我爱你! 第一章 “西米,想不到你会来送我!”李亚能从未想过,西米会出现在机场。 ------------------‘李亚能,你早就知道他生病,是你让他离开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你,让他放弃了我,剥夺了我陪他到最后的权利。我恨你。’那年,她的话像刺猬的刺一样扎人。 爱情从来都是自私的,只是李亚能自私了下,却没得到想得到的。 “不要不开心,不要难过!”李亚能很高兴西米能够来送他,“柳曦,他很好!” 西米用微笑掩饰住眼中闪过的忧愁:“亚能,自己多保重。” “恩!”再见。 再见,再也不见,李亚能宁愿再无转身,只要你过得好。 那个下雪的季节,那个屋檐下的邂逅,那个如沐春风的微笑。 只是那时我们正值青春,正值年少! 一个转身,一个迟疑,我已经离你很远很远! 仰头,飞机慢慢消失在视野。 亚能,再见,我会坚强的生活! ******* 西米的生活因为多了一个“专栏”变得忙碌充实。 故事,要倾听。 学会去见各式各样的人物,聆听他们的故事,记录描绘他们最真,最实的情感。 “西米小姐,我很喜欢你的专栏,但是我的故事,请你不要用真名,可以吗?”这个斯文的男人只是想找个人倾吐一下自己的心声,讲完了,痛快了。 “可以!”西米学会出入高档餐厅,学会“端庄摆谱”。 “西米小姐,”那个斯文的男人看着这个面容清丽的女孩,很舒服,“可以的话,我下回再请你喝咖啡。” 西米微微一笑,“可以,只要你有故事,我愿意倾听。” “我们可以聊点别的吗?”斯文的男人解释,“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平时说话的人比较少!”丁潭自从几年前公司倒闭,女友离开,他变得沉默寡言,一心扑在事业上,终于这两年又‘东山再起’。 压抑在心中的苦闷,找不到能吐露的人。偶然间看到西米的“情感专栏”,那一个个即使很普通的故事,在她的细腻勾画下,变得如此美好,细致。 有一种想要见她的冲动,电话简单的沟通后,约好见面细谈。 看她年龄不大,却有如此丰富的情感。 那微笑的眼眸却是看不透的深沉。 “你想聊什么?”西米还是微笑着。 “我!”丁潭坐直身体,“我正式介绍,我姓丁名潭,27岁,现经营一个小广告公司。” 西米扑哧一笑,面试还是相亲? “行,”西米开心得,“我叫西米,26岁,在出版社工作。” “那我们算朋友了!”两人微笑得交谈着。 ********* “哥,你今天找我出来干什么?”绿芾看柳曦心不在焉。 她怎么在这? 她对面的那个人? 两人有说有笑。 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叉子刀子总打滑。 “哥,你怎么了?”总觉得他不在状态。 柳曦收回视线,抑制住心中的不安。 /奇/“小芾,这些年都是晨晨照顾你。我一点也没尽到做大哥的责任。现在你匆匆的要嫁了,你和哥哥说,你还要什么,只要哥哥能给你的,都给你。”柳曦略微的伤感,“那时,你们都那么小。” /书/“哥,别说这些了,那时你也不过十几,爷爷逼着你学习再学习!唐言根本就照顾不过来,小哥就学会了一切。其实我是最幸福的,那时我什么也不知道!”绿芾不知道他怎么会提起这些,是的,父母出事时,自己什么都不懂,比自己大2岁多一点的小哥哥,却异常成熟,不仅照顾起自己,还时刻转绕在唐姨身边,学这学那,宛如一小大人。 那年,小哥上大学,自己厌学,学了服装设计,直接跑公司上班来了。 那个明媚的季节,小哥离开了我们。 整三年了,那个痛,那个伤,好不了,也忘不了。 “哥哥,你怎么办?”比自己大近十年的哥哥,还在感情的世界里折腾。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西米姐,却兜兜转转一场空,“忘记小哥的话吧。我们可以好好照顾人家,但在感情的世界,哥哥,你为自己好好想想吧!” “小芾,我知道!” “那西米姐。” “不会是她!”柳曦侧过头,淡淡得说,“她的心中,有着别人。” “哥!”绿芾怜惜得看着他,你该怎么办,怎么办? “哥,你在找什么?”绿芾看到他左右在看。 “没什么。”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刚还坐在那。 “哥,婚礼后我就要搬走了。” “不能再继续住?”柳曦抬起头,那个家,还有什么? “左昕说,我们以后有我们的小家,他给我一个家!” 家?早已经支离破碎。柳曦点点头:“小芾,你要幸福!” ******* “西米,那个广告公司小老板是不是在追你啊?”不止一次,丁潭约西米出去,说是提供素材。 “没有的事!”西米淡淡得笑笑,他只不过找到了一个‘知音’,一个能谈得来的人。 羽墨,那是自己可以说“心里话‘的知己, 这个丁潭,那可以算是“同龄人”的“朋友”! “西米,不要有顾虑,我们只是朋友!”在西米几次犹豫得拒绝他后,“我需要朋友!不关亲情,更不关爱情。” 早说了就是嘛! 正常人都会误会。 自己的心已尘埃落定,但是真得不知道该如何下去。 晨晨,对不起,我以为我不会再爱上别人,可是…… 不知自处,唯有暂时放一边。 “丁潭,你无聊吧?”又是看电影,又还是动画片,像小孩一样欢呼着。 意识到和柳曦看原文电影才更算正常一点。 “动画片怎么了,都是大人们制作出来的。”丁潭才不管。 “回家了?”影片散场后,西米问他,“还早,我们喝点东西去!” 那个家庭,很好,谁对她都很客气,谁说话都小心翼翼,(除了麦豆),西米却感到压抑,不止一次提出要出去找房子,都被压回来--------有亲戚家不住,还住外面遭什么罪! 喝东西?酒吧? 走! 丁潭带她到了一个熟悉的酒吧! 昏暗的灯光, “丁潭,带妹妹来玩啊?”调酒师当当一眼就看到了他。 “看来你老往这跑啊?”西米想,难不成他的解压方法就是这个? “还行!”丁潭敲了一下当当的头,“别妹妹了,这还真是我亲妹子。拿杯饮料来,我,老样子!” “OK!”当当往后一倒,滑椅转了出去。 “这还真省事!”西米看他娴熟的转来转去,拿这拿那,动作成熟漂亮。 “帅哥,美女,慢慢品,我忙去了。”当当放下两杯子,又呼拉转走了。 “耍猴的,别理他!”丁潭把饮料推到西米面前,“你不来这地方玩吧?” 西米喝了一口橙汁,和外面的没两样,就是贵。 “恩,”西米内心的排斥,烧钱的地方!西米收集素材要么就选小餐厅,要么就是小咖啡厅,安静,节约是首选(自然也不排除某些大爷大姐爱摆阔,掏钱上中高档场所)。 第一次和丁潭见面,他还摆了一次小阔,后来他和西米说,知道赚钱的辛苦,自己平时不上那些地方的,那天就是显摆来了。 斯文? 第一次见面后,西米才知道自己看人的水平有点问题。 ------------来,来,来,各位同仁,排队给我这妹妹讲个故事,必须的,那个谁别躲。 天晓得,西米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记录下一个又一个故事。 而丁潭跷着二郎腿打小盹。 “西米啊,你只管喝,不够再叫,我有最“VIP”的“VIP”卡! 经过的当当在那翻白眼:“没有我,哪有你的VIP?” “忙你的去!” ***** 刚才我看到的是她?应该没错!柳曦手搭在方向盘上,注视着酒吧的进口。 那个男的? 他们认识应该不多久,西米为什么要随他进这种场合? 西米,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是我没看清,还是? 二个小时了,还不出来? 柳曦看表都看腻了。 和自己应该没关系了,她心中无论有谁,都已经不重要了。 可是他手持的钥匙总是没有拧下去。 ***** “拜托你帮他叫个车。”当当两手闲不下来。 西米只好点点头。这丁潭也真是的,自己被灌了一肚子饮料,他呢?变成一堆烂泥,嘴里总是“咪咪”------知道你不是在喊猫咪,八成是他那个走掉的女朋友。 西米可怜巴巴得连拖带拉的把他弄出来。 出来了,柳曦远远得看看西米,还很正常的,拉得高高的心稍稍轻松下。 她在招什么?难不成还要送那个醉鬼回去? 柳曦不自觉得靠近车窗。 “师傅,麻烦了,”西米把丁潭往车上一扔,从口袋里掏出刚才当当写的地址,“麻烦你送他到这。”把纸条递给师傅,“到了后打上面的电话,他家人来扛他!” “谢谢啊!师傅!”八成开车的师傅心情不会好到哪去。 “这是什么?”西米在脚上捡到一张照片,对着亮光端详,“有点熟悉!” 揣到口袋里,应该是丁潭刚才钱包里掉下来的。 西米的手机又响了,赶快回去,大麦的催急令又来了。 还当自己小不点儿,规定回去的时间。 直到西米上了一辆大巴,柳曦的车子终于发动起来。 第二章 “丁潭,我够意思的,把你还送上车!”西米把电话搁得远远的。 他家人不在家,出租车师傅直接把他扔小区楼下,还是保安把他扛上楼的。 西米正想笑,柳曦刚从他的车上下来,撞上。 “巧!”西米打招呼。 柳曦点点头。 “以后不要去那种地方!”西米转身的那一瞬间,听到的是这这话。 “什么地方?”西米问。 “酒吧!你不适合去那!”柳曦淡淡得说。 他这是在关心我? “恩,”西米面无表情得回答。 “你喜欢他?” “谁?” “那个和你一起的男人。” “没有!” “你和他……”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西米看着他,“你就那么不爱听实话?” “实话?”柳曦突然激动得拉住西米,“你忘了他吧,我们还在一起。” 多么天真的人,却又是一个认死理的人。 西米指指自己的心口:“这件事,我不知道你从何而知。是的,我曾经深受着那个人,现在我也忘不了他,而且一辈子也忘不了,因为它是那么真实的存在过,对回忆的忘却那是对自己的背叛!” 柳曦的心开始隐隐发痛:“西米,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吗?你说过,‘承诺’不能成为爱情的筹码,那你这又算什么?你就不能骗骗我,说忘记了,我会相信的。” “你想要欺骗的谎言,还是要诚实的心,”西米说,“我爱上的人,我学不会欺骗!” 爱情的天平,早已经偏向自己。 自己在寻找感情的公平时,西米知道自己的话对他都是“刺”。曾经一瞬间想过要用谎言来掩饰自己的心迹,但是,真得爱上了,却说不出。 西米是个固执的人,固执得放弃眼前的幸福。 如果忘记他,忘记曾经那么重要的一个人,才能够爱你的话,我选择不爱。我能选择吗?那我就选择放弃吧。 对不起,我是自私的。 在我心中,他是那么鲜活的存在。 他,也许早已经不关乎爱情,是我心中存在的一部分。 “如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会永远不说,”柳曦的心在颤抖,“如果我不知道,我会比较幸福,对吗?” “对不起,没有如果!”西米知道自己强撑不下去,心口裂开的痛-------如果我不知道,我会比较幸福,对吗? 我不知道,我真得不知道,西米抑制住自己的眼泪:“对不起,我走了!” “西米,你连一次骗我的机会也不给?”身后的声音,滚滚下落的泪水,西米只能加速脚步。 你究竟在意的是一句话,还是在意我的回忆? 原谅我的自私。 只是这样的选择,只是这样的我。 ****** “林凌,想什么呢?”小茜蹦过来。 “没事,你忙吧!” “恩!” 早上看到的那一幕始终在她脑海中闪现。 西米,你身于福中却不知晓福。 这场游戏会越来越精彩! ****** “林凌,你剪了个新发型!” “是啊。” “真好看!”小茜揪着自己的短发,揪来揪去,还是那么短,“羡慕你的长头发。” “是吗?”林凌注意到自己的视线旁的那个人影,“你不知道,我以前头发到腰呢。”微提高点音量,“就是洗起来麻烦。” 感到那视线的转移,林凌给小茜比画起有多长的头发。 身影已经经过,林凌说:“小茜,不说头发了,工作了!” “我还说得起劲呢!”小茜继续揪头发。 ******* “你说谁?杨晨?” 林凌成功得制造了下班与柳曦偶遇在电梯上,电话更是恰巧的响起,她侧过身,压低声音:“别提他了。你再提,我就和你绝交。” 挂了电话,林凌低着头,没听到电梯已到底。 “到了!”柳曦提醒,跨出电梯门,“我看过你的履历表,你是瀚大毕业的?你认识杨晨?” “恩,认识。”林凌若无经心得回答。 “很熟吗?” “还行!”林凌加急脚步,“柳总,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了!” 她,为什么慌慌张张? 她为什么那么回避晨晨? 她是谁? 柳曦的心咯噔一下。 ****** “小芾,你怎么来了?”柳曦到家,发现绿芾在沙发上睡着,摇醒她,“你下午打电话说婚礼延迟,怎么回事?” 绿芾睁开迷蒙的双眼:“哥哥,你回来了?” “怎么了?”看着她的倦容。 “左妈妈动个小手术,但是要疗养一段时间。”绿芾嘟嘟嘴,“哥,当儿媳妇真不容易!” “傻丫头!”柳曦才发现,这个小妹妹真得长大了。 自己总在彷徨中前进。 她说她爱我,其实应该足够了! “哥哥,你已经不是青春年少,能不错过就不要错过。不是遇到的每个人都能陪你一生的。”绿芾显得很成熟。因为她知道,也看到,那么多年,真正触动他心弦的只有这一个。 “小芾,你累了,好好休息!”柳曦掩饰着自己。 ******* “西米,什么天气了,你还蒙头大睡,热死你。”橙葳敲了老半天门,见没动静,直接开门进来,掀起被子,“你捂什么?……西米,你怎么哭了?” 对啊,自己怎么哭了? ---------如果我不知道,我会比较幸福,对吗? 如果我不知道你的‘诺言’,如果你不知道‘他’,我们是不是真得会很幸福? “橙葳姐,我难受!” “等下,”橙葳跑到门外,“麦,今天你带豆子睡,我陪西米。” 橙葳爬上了床,并头躺在西米身边。 “橙葳姐,其实我想告诉他,我真得很喜欢他,很喜欢他,”西米搂住橙葳的手臂,“可是让我忘记过去,我也做不到。” “西米,有的时候,在感情的面前,不能太诚实,“无论再痛,再伤的事,那只是过去。即使忘不了,也要学会掩藏,学会‘一叶障目’,也许你会更快乐!” “橙葳姐!” “西米,知道吗?那几年,我有多恨大麦吗?我告诉自己,如果有一天让我再遇到他,我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可是在现实和过去中,我选择了现实,因为我爱他,爱得很深,有多恨就有多爱。西米,不要让过去牵绊住你,爱就爱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那年, “大妈,弟弟不是自己走丢的,是你送人的?” “大麦!大妈家,条件,支持不了……” 有人和西米妈妈说:“你看,你大哥夫妻俩,出了事,留下一对双胞胎,你自己肚子里还有一对,这以后怎么生活啊。我有个朋友,中年丧子,要不,乘这小哥儿俩,还小,送掉一个,这样,对你们好,对他们的将来也好。” “大妈,弟弟呢,怎么把弟弟弄丢了。” 当西米的出生,伴随着另一个的离去,伤心中,西米妈妈想到要把小麦要回来,可是听说那对夫妻已失去联络。 “大妈,你真狠心,你可以完全不顾我们兄弟俩,为什么硬生生把我们拆开。”那年,大麦走了,只告诉西米,我去新疆援教,也许不会再回来。 他走了,撇下了养育他十多年的大妈,也撇下了当时正热的女友。 “橙葳姐,”西米,“谢谢你,对大麦哥宽容。” “西米,睡吧!” “橙葳姐,告诉你一个事,小麦找到了,到时给大麦哥惊喜。” “是吗?”橙葳有点期待看看那个和大麦长得一样的人。 ******** “西米,你看我干什么?”秘书小姐被西米看得心里发毛。 像!真像!还是觉得像! 西米从包里翻出那张照片,比对着。 “看什么呢?”张蜜夺过照片,看了下,“这不是我啊,你哪来的照片?” “咪咪?”西米看着她,“你就是咪咪?” “那是我小名!”张蜜不知道西米怎么知道,又会有这张照片。 这我怎么说呢? 西米真不知道如何说好。 “丁潭!”西米吐出这个名字。 “他?”张蜜,“照片是我的,还我吧。我已经有未婚夫了。” “可是他还是很喜欢你啊,他现在事业有成了……”西米说着。 张蜜摇摇头:“我离开他,不是因为这,”笑笑,“他是个很好的朋友,却不是一个很好的情人!” 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却不是一个好情人? 西米告诉了丁潭。 久久,他没有说话,“所以我要的是朋友,走,西米,我们去玩!” *********** 有一点焦味,柳曦顺着味道走到楼梯转角处。 柳曦一眼看到就是那张拼接着的素描画,一下子抢过来,幸好只是烧了一个角。 “为什么要烧了它?”柳曦质问着蹲在那边的人。 “因为它没必要存在。” “是你!”柳曦认出那是林凌。 林凌抢过那张素描画,凑到打火机下。 “你不能烧了他!” “为什么?”林凌,“我自己的东西,和你无关。” 她的东西?她的画像? 画像已经渐渐模糊,消失! 看着那化成了灰烬,“其实他走的时候,还念着你!” “我相信!”一滴泪打在灰烬上,林凌站起来,“柳总,谢谢你保管了那么久。”她转身要走。 柳曦用尽全身的力气,拉住她:“我答应他,要照顾你!” “不需要。”林凌淡淡得说,“我过得很好。” “可是!”柳曦很平静和说,“我答应过他!” 林凌盯着柳曦的眼睛,一点点得问:“如何照顾,一生一世?” “这!”既然如此,柳曦说,“恩,一辈子。” “你知道代表什么吗?一辈子,很沉重,你会爱上我吗?”林凌一点点得问。 柳曦沉默了好一会:“我会努力。” 既然自己已知晓,柳曦心里劝慰自己,该如此! “你有男友吗?”柳曦心存一点点的期待。 林凌淡淡得摇头。 柳曦默默得回到办公室。 这是如何?本来就该如此,是自己想了几年的事。 只因为自己的心已不是一明镜。 林凌的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第三章 “西米,看,红太狼又要甩平底锅了。” 天晓得,自己看过了啊,丁潭非要拖着来。 好,看,前面怎么有人突然转过来,缓缓得回过头。 什么?柳曦,西米看仔细了,他怎么一个人跑来看电影。 “西米,你缩什么啊。”该死的丁潭。 “哥哥,请坐下来。”有小朋友见他那大个子杵那,不爽快。 柳曦坐下,又回头看了几眼。 她躲什么?那个男人? 自己又能如何? 她出现了,我又如何? 电影散场的那一瞬间,柳曦还是看到了她。 “西米,你急什么!”丁潭不明白她一个劲往前窜干什么。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西米急切得想回避他。 “出事了,出事了,有人被挤下楼梯。”有人在喊,“大家快散开。” “快,快,那大个子,下面的人快看看有没有受伤。” 挤下楼梯?大个子? 西米又挤了回来,在人群中焦急得看。 “你在担心我吗?”西米回头,手臂被拉住。 “柳曦?”西米,“我没有!” 柳曦把西米拖出人群:“你这么快就换男友?” “我没有!”西米只觉得他突然很怪。 “你不是说你喜欢我?”柳曦说的很直接。 “是的。”西米直视他的眼睛,“我说过。” “可是,”柳曦突然意识到,自己到底在说什么?自己到底要什么? 她出现了,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去要求西米。 他摇摇头,放下西米的手,沉默得离去。 “你到底介意的是什么?”西米看着她瞬间的变化,在他离去的身后轻轻得问了一声。 我还有什么资格去介意? 可是如何管住自己的心? “西米,”丁潭不知从哪个角落钻出,“你怎么了?” 西米的眼眶是湿润的。 “你哭了?”丁潭满身找纸巾。 “没有,沙子迷了眼。” “噢,”丁潭回答了一声,风和日丽,没什么风沙。 一夜,柳曦失眠了。 生活无常,西米除了陪豆子玩,就是和丁潭“瞎混”。 “西米,和你一起,就是觉得轻松。”丁潭躺在草地上,“你说,我会不会爱上你。” “不会的。” “为什么呢?”丁潭侧过身,饶有兴趣得问她,“你人还不错。” “你人也不错,就像我不会喜欢你啊。” “哎,谁叫我们那么像呢。” 两人躺在草坪上,看着天空中飞机飞过。 飞机起飞了,过程是未知的,到了终点才知道结果。 爱情,起飞了,不知道终点,它如何降落。 既然坐上了,就没人想要坠机。 所以,只能继续飞翔着,却不知道方向。 眼角滑落的泪,悄然无息得滴入草坪中,不见了。 “丁潭,你还爱张蜜吗?” “我不知道,可能介于爱与不爱之间吧!” “其实,有种感情,已经不算是爱,但是又是忘记不了,撇不开的,情感是又不允许你忘记。” “对,对,对,西米,你真是我的知音啊。” “如果有人让你忘记它,你做得到吗?”西米问他。 “难!再淡忘,总会有痕迹吧?”丁潭这样说。 “恩!”西米,“这样是不是对下一场感情会不公平?” “也许吧!”丁潭想想回答,“但是付出真感情,何来公平之说?” 世人都说我们太固执,可是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做到他们嘴巴里说的呢? “西米,我们公司组织旅游,你要不要去?” “免费的?”西米永远在心里打着算盘。 “行!”丁潭说,“免费就免费!” “好!”西米需要时间,好好想想自己和柳曦的关系。 ********* “麦叔,我要请假!”西米写好假条。 “多长时间?”麦叔推推眼镜。 “一周!” “一周,去哪啊?” “旅游!” 麦叔看看她:“忙倒不是很忙,不过那专栏?” “我来写。”橙葳接过话,她知道西米需要疗伤,需要好好想想。 “橙葳姐,”西米笑笑,“不用。” 她把一沓纸放麦叔面前:“我的粮食都有储存的。” 麦叔一看,就乐了,大笔一挥:“批了!” 皆大欢喜! “橙葳姐,你就不用装那么多东西的。”看着橙葳准备的大包,“我是去旅游,不是去逃难。” “那多带点钱。” “我有。” “安全吗?” “安全,一整个公司人,”西米笑,“橙葳姐,是不是当妈的都是你这样?” “恩?”橙葳好半天反应过来,追着西米满屋子跑,一不留神撞大麦怀里。 “爸爸抱妈妈,”豆子扑到西米身上,“阿姨,我抱你。” 西米扑哧一笑,心情舒畅:“乖,麦豆,阿姨给你买礼物。” ******* “西米,等你半天了。”丁潭摇着小旗。 车上所有人伸出脑袋表示欢迎。 西米尴尬得低调得上车,在丁潭旁边坐下。 “大作家,让我们好等啊!” “各位,不好意思!”西米赶紧打招呼,都怪橙葳姐,比老妈还啰嗦。 旅行是快乐的。 “西米,怎么样?心情如何?”海边的风很舒服。 “很好!”西米闭上眼,伸开双臂,感受着那清爽的海风,放松的感觉真得不错。 奔跑的人,嘻戏的孩子。 西米看到丁潭一个人坐在边上,发呆,原来那也是一个忧愁的人。 “姐姐!”一个小女孩仰望着西米,“你为什么不开心?” “没有啊!”西米弯下腰,捏捏她的脸蛋,“姐姐没有不开心。” “不,妈妈说,眉头紧锁就是不开心。”小女孩用手摸了西米一下眉尖。 西米笑了:“小妹妹,你真聪明。” “姐姐,你为什么不开心啊?” 西米点了她一下额头,两人在沙滩上坐下:“大人的心事你不懂的。” “姐姐,你在想赚钱吗?” “没有!”西米,“你怎么会这样想?” “那姐姐一定在想一个哥哥,”小女孩撅着小嘴,“妈妈说,大人,要么就为赚钱烦恼,要么就为喜欢人的烦恼。” 这小女孩真可爱。 “姐姐,不用不开心的。妈妈说,人一定要开心。” “那妈妈还说什么了?” “妈妈说,想要的东西,一定要说出来。”小女孩蹦跳得走了,还回头对西米笑笑,“妈妈是心理学家,要我告诉姐姐,人要开心,一切都会很顺利。” 西米看到一个年轻的女人在等着小女孩,顺便朝西米挥挥手,笑笑! 小女孩扑到那女人怀里,这是幸福的人。 人要开心,撇不开的烦恼,如何? “西米,怎么不回房间睡觉。”丁潭踩着青木板,吱嘎吱嘎响。 不知道丁潭怎么会选这样一个一个旅馆,木质结构,踏上去有种不稳的感觉,但是却很干净,很安静。 丁潭说这绝对是一个实惠又享受的地方。 “我在吹风。”夜幕下,静坐在扶拦旁,看住远处,微风吹起的发丝轻挠过脸颊。 “好地方吧。” “不错!” “你在想人吧?” “恩?”西米看看他,“怎么说?” “因为你的玩的过程中总是在神游。” “有吗?” “你自己没发现。”丁潭继续擦着湿漉漉的眷属头发,“玩就玩开心点,别的事情不想,玩好,玩舒坦了,再去好好解决。” 西米点点头。 “你干什么,”丁潭才擦干的头发又湿了。 “你不是说要开心啊,我很开心啊,哈哈,”西米甩甩手中的杯子,“让你凉快凉快。” “得,”丁潭继续挠头发,“我嘴贱。” “晚安!”西米乐得开怀。 ******** 很晚了,柳曦打开车灯,在绕出双子楼的转向口紧急刹车。 林凌在和一个人纠缠着。 “我说了,我有男朋友,你别缠我了。” “你没有男友,我真得喜欢你,我们交朋友吧。” “我真有。” “你别骗人了。” “真的。” 那男人继续毛手毛脚。 “啪。”手被狠狠得甩过去。 “你!”林凌呆呆得看到柳曦。 “你是谁?”那男人揉着手。 “我是她男朋友。”柳曦生气得,脱口而出,“你不要纠缠她。” “原来你真有男朋友!”那男人恨恨得看了林凌一眼,扭头便走。 就在柳曦带林凌坐上车的瞬间,那男人躲在角落里,手里攥着两百块钱:“哼,脑子坏了。” “其实我,”柳曦想解释。 “谢谢你,”林凌抢过话,“谢谢你这样说。” “我。”柳曦还是想说什么。 “柳曦,”林凌看着他,第一次没有叫柳总,“你说要照顾我,是真的吗?” 柳曦的心颤动了下,她?什么意思? “其实,”林凌看着前面,若无其事得说,“我觉得有一个人在身边也不错。” 咔。 “怎么了?”柳曦突然把车子停下来,“我是想说……” 柳曦想通了,也许像小芾说的,可以换种方式照顾她,这样不勉强自己,也不勉强别人。 “我们有着共同的亲人,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去怀念。”林凌看着他的眼睛,“他要你照顾我,这是他的愿望,也许我可以去满足他,对吧?” “恩。” “我们在一起,是他期盼的,对吗?” “恩。”柳曦 “所以我会尝试着去生活在你的身边。”林凌确定得说。 “其实,” ------哥,你会答应我的,对吗?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哥,我要我的爱延续下去。 “从今天开始,我会努力喜欢上你,”林凌下车了,回头笑了一下,“你的建议不错,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 天空开始飘雨,久久得,雨雾没有散去。 我的心究竟该放哪? 这是一道难题,如何解开。 第四章 -------西米,你在哪?我想见你! 西米正吃着早餐,当地的饮食习惯让一堆人乐此不彼。 西米看了一下手机,是柳曦的短信。 没理它。 几分钟后,她想想,还是拿起手机,回了信息------------我在外地旅游。 半天后,----------------一个人吗?安全吗? 西米又想想,---------------很多人,很安全! 然后手机再也没响过。 “我们今天去爬山,大家准备准备出发。” “丁潭,今天我不去了,行不行?”西米待人散去,争求他的意见。 “怎么了?” “我!” “西米,我不是说过吗?玩要玩开心,然后才有心情去处理麻烦的事。”丁潭看出她的不快。 “对不起,我去准备。”他说的是对的,况且也不能少了大家的兴。 手机就不带了,因为山上会没信号。 西米最后看了一下手机,还是很安静。 山上的气温正合适。 舒服,惬意。 西米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变得清晰。 只要是真心,只要是真情,我们何苦不能在一起? “来,来,来,分鸡翅了!”有人已经把烧烤给拾掇好了。 “大作家,给你一个大的。” “客气了!” 同样风和日丽的那天,郊外,那个愉快的一天! 玩累了一天,西米倒在床上,头磕在手机上,随手哪起。 10几个未接电话,全是柳曦打的。 他有什么急事? 西米赶紧回拨过去, --------------对不起,你拨的电话已关机。 会有什么事吗?西米失眠了! ********* “上车,到车上休息。” 回程的路上,大家都很疲劳,眯眼打磕睡。 唯有西米,看着窗外,想着一切。 “丁潭,谢了,还特地送我过来。”西米从车上拎下几袋行李,晚上让橙葳用车装回去。 “不谢!”丁潭搬下东西,开车走了。 西米自然往楼上拿。 她出游?和他一起? 为什么?难道他们已经? 你的心,已经带走了吗? 柳曦的心很痛,很痛。走下台阶,踉跄了下。 “怎么了?”一旁的林凌赶紧扶了下。 “没事,”柳曦笑笑,有点尴尬。 西米并没有看到身后走过的两个人, 更没有看到林凌那得意的一笑。 “我们去看电影?对吗?” 柳曦点点头。 “你开得太快了。”林凌不由得看他。 “噢,”但没有减下速度。 他哀怨的眼神,,林凌刚才就看出来了,西米对你真得那么重要?可笑! 为什么在看脸上看到那么灿烂的笑容,她很开心,那是她的幸福吗? 西米,我真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能不能告诉我。 “柳曦,当心!” 为什么你的影像一点点模糊? “醒醒!”林凌摇着昏迷趴在方向盘上的柳曦,不禁害怕起来,怎么办,怎么办。 刚才一个转弯直接撞上电线杆,林凌手撑得快,除了手有一点拉疼,别的倒没什么。 柳曦狠狠得撞上方向盘,额头破了,鲜红的血染红了柳曦白皙的衣领。 林凌很快就镇静下来,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 还好! 赶紧翻出电话,求助。 ******** 急促的脚步声,绿芾冲进病房,看到柳曦那围了一圈纱布的头,抱住他,就大哭。 “哥哥,我怕!” “小芾,不怕,”柳曦忍着痛,安慰小芾,“我没什么事,医生说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小芾擦干眼泪,打量一下:“哥哥,你没失忆吧?” “没!” “智商也不影响吧?” “也没!” “会不会破相?” “有头发遮着!”柳曦苦笑下。 “告诉西米姐了吗?” “小芾!”柳曦制止了她,看了看站在窗口的林凌,轻轻得说,“不要提她了,我的女朋友是她。”眼睛示意了下。 “什么?”绿芾惊讶得,压低声音问,“为什么?你喜欢她?” 柳曦艰难得点点头。 “哥,为什么?你不是喜欢西米姐的?”很低的声音还是钻入林凌的耳朵,她不自然得皱皱眉头。 “小芾,别说了!”柳曦的心越发得发凉,“不为什么。” ----------------------------柳曦,不要让别人知道为什么我们要在一起。我怕引起误会! “那随便你了。”绿芾心里虽然觉得别扭,但是…… “哥哥,你千万要保重,不能再失去你,”绿芾有些许的伤感。 “小芾,”柳曦抚了她一下头发,“我会的。” 生命中不能承受得是身边的人一个个消失,如同自己生命一点点流失。 ********** 西米艰难得走过医院。 中午,在楼下碰到绿芾。 “你眼睛怎么这么肿?”西米问她。 “我哥出事了,”绿芾觉得还是要告诉她。 “什么事?”西米的声音开始颤抖,“现在呢?” “西米姐,不严重,就是撞破了头。” 撞破了头,怎么会这样? 西米急躁得问:“他在哪?” 绿芾犹豫了下,还是告诉了她。 推开虚掩的门,他应该是睡着了吧? 轻轻得抚上了他的头,纱布还围着。 会很疼吧? 他苍白的脸,紧皱的眉头。 你怎么了?梦中还很痛吗? 为什么不知道要好好照顾自己? 西米的眼眶开始湿润。 我的心也很痛! 开门的声音, 西米惊讶得看着来人。 林凌? 林凌同样惊讶得看着西米。 林凌放下手中的保温瓶和苹果,对西米说:“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奇*书*网.整*理*提*供) …… “西米,我现在和柳曦是男女朋友!”林凌很直接。 “什么?” “我知道你和他之前有过一段,但是你们分手了,对吗?你不会介意吧?”林凌注视着她的眼睛。 西米的视线在躲闪,为什么会是他们两? “西米,你不会介意的吧?”林凌两次确认。 西米闪躲着她的视线:“林天,怎么办?” “他一直是我的好哥哥。”林凌淡淡得说。 是吗?西米直直得看着她的眼睛,充满着疑惑。 “这样,西米,有空再聊,我要照顾他吃饭。”林凌被她看得心慌,匆匆离开。 身后传来西米冷冷的声音----------------柳曦,他,不爱吃苹果! 林凌没有回头,脸上露出很开心的笑容。 ********** “你们认识?”柳曦已经醒了,坐着,看到林凌回来。 “恩,我们是同学,”林凌打开保温杯,“关系不错,怎么,你们也认识?” 她那么随意的话语,柳曦只好点点头,“我们是朋友!” 朋友?!林凌心里冷笑着,脸上却不露声色,“柳曦这是我在一家很出名的店里买的母鸡汤,他们说很补的,你多喝点。” “恩!” -----------------柳曦,这可是最正宗的草鸡,绝对有营养。 -----------------被米粒训练出来的,绝对是上品! “你笑什么?”林凌问他。 “没什么!”柳曦淡淡得一笑,“谢谢你!” 脑海中尽是之前生活的点点滴滴。 想到这些,不免惆怅。 “柳曦,你知道吗?”林凌趴在床边上,温情得看着他,“撞车的时候,你还不忘记帮我挡一下,你对我真好,我有一点喜欢你了。” 帮她挡,有吗?柳曦的头,有点痛,恩,还是不想了。 喜欢? 柳曦的心开始沉落,一点又一点,是自己?还是她? 事情越来越理不清。 怎么办? 看着笑得开心的林凌,柳曦在质问自己,伤害,也许就是这样造成的。 ******* 天空乌云突袭,雨点撒落。 西米的脑海中一直是那句话--------------我和柳曦是男女朋友。 柳曦?为什么?是你淡忘了,还是你真正爱上了她。 一直以为存在的问题,就在我们之间。 你真得这样放下我们之间的感情? 心为什么那么痛? 分不清的泪,是雨水吧! 林凌,这是为什么? 只是巧合吗? “西米,”橙葳打她电话,总是不接,可能回家了吧。 回家打开房间,她并没有回来。 出什么事了? 这丫头还不够坚强。 “橙葳姐,我今天住朋友家。”西米来电话。 “快,快,小学妹,来,把头发擦干。”乐亚找到一条大毛巾,给她搓头发。 羽墨也赶紧煮了姜汤:“来,把这个喝掉,别搞个感冒。” “你们?”西米发现乐亚已经搬来和羽墨一起住。 “恩,住一起了。”羽墨把姜汤放她手上,“觉得奇怪吗? “没有!”西米摇摇头。 “我们错过了近十年,没必要再你猜,我猜的,”羽墨平静得说。 西米把头直点。 “西米,你从柳曦那搬出来了?”乐亚把羽墨支去准备晚餐。 “恩!” 乐亚想了想,还是说出来:“听小芾说,你们!” “乐亚学姐,我们交过朋友,后来分手了,现在他有新女友了,就这样,”西米淡淡得说,“乐亚姐,别的别问我了,好不好!” “恩!”因为在办公司的缘故,一直没有和柳曦好好谈过,有空再找他聊聊。 第五章 “乐亚,你怎么在这?”柳曦从厕所出来,看到乐亚和羽墨。 “一会和你说!”乐亚急匆匆得走了。 半夜,西米发烧了,开始说糊话,两人急忙把她送进医院,挂水打针。 医生说有轻度炎症,需要住院。 “你说你,开车都能开到医院,”乐亚处理好西米,来找柳曦,“怎么样,好多了?” 柳曦点点头,又问,“你来医院,生病了?” “没有,是西米,昨晚发烧,现在要住院!” “她怎么了?”柳曦站起身。 “你还担心她?”乐亚看到在一旁趴着睡觉的林凌,“你好好养吧,我再去看看她。” …… “柳曦,看什么呢?”林凌从走廊上过来,看到柳曦在一个病房前转来转去,“你头还没好,不能瞎跑,走,我们回去!” 林凌知道里面住着谁,她昨晚就知道了。 “你乖乖回去躺好,我去准备早餐。” 为什么她的脸色那么的苍白,眼神那么的无力。 柳曦踌躇得回到病房,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一动都不动。 …… “西米,你怎么在朋友家一住就是好几天啊?” “橙葳姐,好久不见的朋友,聚聚。”西米看到她在包礼品盒,“送认谁的?” “爸爸的一个朋友的妹妹要结婚,邀请我们参加,这是礼物!” 老爸欣赏的一个朋友,前几年还一直想撮合自己和他的。 “西米,到时和我们一起去,应该有不少青年才骏!” 西米傻笑,帮她一起去包纸。 ***** “林凌!”柳曦叫过她。 “晚上一起吃饭,我和你说个事!” “好啊!” “林凌,没想到你真和柳总扯上关系了。”小茜打趣她。 “别这么说嘛,”林凌假意笑。 “他之前的女友分了?”小茜还记得之前的传言。 “感情的事情说不准的。”林凌淡淡得说,“他不喜欢那个女的。” “噢,这样啊!”小茜笑嘻嘻的说,“那你要好好把握,你们还挺相配的。” 白痴!林凌心里冷笑! …… “林凌,其实……”柳曦终于开口。 “还是我先说吧。”林凌抢过话。 “什么?”柳曦看着她。 “我想和你说,通过前些天的事情,你知道吗,你出事,我真得很害怕,我想,我是真得喜欢上了你,怕你出一点点的事。” 柳曦的心开始纠结。 “对了,你刚才要说什么?”林凌回想到。 “没事!”柳曦再也开不了口,只是默默的吃饭。 “柳曦,谢谢你陪我一起回忆晨晨,他是我们共同的回忆。” ------------哥哥,你们都是我最最在乎的人。 柳曦第一次走过酒吧,是那家,西米曾经来过的地方。 当当看着这个文质彬彬的帅哥,不太幽雅得灌着酒,好像就是为醉而来。 “嗨,潭子,好些天没见你来了,”当当看到丁潭在门口出现,那个妹妹也来了,赶紧准备饮料。 ---------西米,陪我喝酒去。 ---------又怎么了? ---------心情不好! ---------什么? ---------哥哥我,和一个女人吵架呢。 ---------啊? ---------那女人车子撞了我,还赖我。 ---------怎么会撞着。 ---------我在马路中间打电话,因为那里信号比较好。 ---------你自己欠揍。 ---------那女人骂我,说我不长眼睛,找死! 你是找死,骂得对,不过西米还是出来陪他喝酒,反正自己心情不怎么样。 “给我酒,”西米推开当当递上来的饮料。 “这?潭哥?” “不行!女孩子喝什么酒?”醒潭摇头。 “就一小杯,没关系的,”西米央求。 “你确定?” 西米点点头。 当当去找了个迷你酒杯,端了过来。 西米对这杯子有兴趣,看了半天,才往嘴巴上放。 “铛”,西米手上的杯子被甩掉。 “谁啊,那么不小心,”西米以为有人撞她,转身一看,是柳曦,涨得通红的脸。 “你怎么?”西米还没问完。 柳曦朝着丁潭就是一拳,然后摇摇晃晃得倒靠在吧台上:“是你Qī.shū.ωǎng.,总带她来这种地方?” 丁潭被打得莫名妙,有人醉酒闹事,正好自己没地撒气。 西米拦住了他,对他歉意得说,“我朋友!” 丁潭的拳头收了回来。 “你怎么跑这来喝酒?”西米搀住歪歪扭扭的柳曦。 “你喜欢这小子?”柳曦含糊得说。 “你在瞎说什么?”西米费劲得让他站稳,“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你明明喜欢这小子,不然你怎么还跟他去旅游!”柳曦继续说糊话,“你不是说爱我吗?怎么一会就别人好上了?” 啪,西米甩上去就是一个大巴掌:“你醒醒!” 柳曦愣了一下,抱住西米:“你不要理他,这小子不好!” 丁潭和当当在旁边贼笑。 “丁潭,帮个忙,把他给弄出去。”站在这,闹笑话! 终于把柳曦给拖出门,“西米,我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你给我叫个车,我把他送回去。” 丁潭挥着手,看着出租车扬起的灰尘,原来西米喜欢的人是这个啊。 不管她,自己的火气还没消,死女人,不就是在路上打个电话嘛,事情比较急,信号又不好。 一路上,柳曦靠在西米身上,脸还蹭来蹭去,让西米想到米粒好像就是这样的。 司机师傅死命的笑。 西米打开门,钥匙一直串着,没有扔掉。 把柳曦往床上一扔,自己在旁边喘着气。 份量不轻! 柳曦突然坐了起来,直盯着她,半响,突然扯过她,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西米还在发呆。 柳曦狠狠得亲了下去。 西米愣了,就这样被吻着。 渐渐得,西米有了回应,沉腻在他温暖的怀抱,迷失在他的深情中。 柳曦把西米紧紧的抱住,脑袋搁在西米肩上,像个孩子似的,在那继续说糊话:“西米,我真得真得很爱你,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你不要再想他,好不好?” 西米叹了一口气,轻轻得说:“不是我想他,是他生活在我记忆中;不是我还爱他,是他活在我心中。你本该不要在意如此的。我说了爱你,就是爱你,你和苦和一个死去的人较劲呢。我忘记不了他,也不能忘了他,就和你忘不了,不能忘记你父母是一样的。” 柳曦或许没有听到她说的,嚷嚷自语,直到没声音。 西米叹了一口气,把他的手扒开,让他躺好,帮他除去外套,脱下鞋子,让他睡舒坦,自己敲敲拉上门,离开。 自己知道了他的真情,知道了他爱着自己,可是他? 为什么? 是在和自己赌气?还是什么? ******* 双子楼下, 柳曦拦住了西米,揪住她的衣摆,欲言又止。 “柳曦!西米,你也在啊!”林凌远远的打招呼。 柳曦松开了手,默默得走去楼上。 林凌追了上去。 那是吻是什么?那么深情的拥抱又是什么? 西米看着他们俩人的背影,心开始泛痛。 “林凌!我和西米交往过。” “没关系,”林凌说,“分手了,就没关系,我不介意,况且我和她很好。” “可是!” “我不会要求你和她当陌生人,现在你喜欢的是我,我放心!”林凌说得很快。 柳曦只觉得眼前尘土飞扬。 我该如何说? ****** “林凌,你有事?”刚接到电话,林凌约了在楼下餐厅见面。 “没什么大事,我们好久没聊天了。” “噢。” “西米,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柳曦的事。” “他?” “我知道你们以前交往过一些时间,不过,西米,你应该|奇|不喜欢|书|他吧?不然怎么会分手?你一直爱的是杨晨。所以我想你不会介意我和他在一起的,对吧?” “你想说什么?” “是这样的,既然你们分手了,他现在喜欢我,我觉得你们不能走得太近。” “没有啊!” “西米,我这样说,你也别介意。”林凌想想,“毕竟这边人多嘴杂,对他不是很好。” “我知道了。”她的每一句话都直接敲击着西米的心房。 真是如此吗? “西米,你知道吗?他说他会照顾我一辈子,我是多么感动啊,我从没这样被人爱着,我很幸福。” 林凌离开的时候。 “我知道,你曾经喜欢过杨晨!”身后西米悠悠得说了一句。 林凌回头笑笑:“那是过去的事了,别放心上。” 西米怎么会知道?林凌的脸一下子垮下来。她到底想说什么? 林凌说爱柳曦,是巧合,还是? 西米,不要想了,也许是真的。 -------------香米,我要坦白。林学姐说喜欢我! -------------没关系,你喜欢的是我! 如果,你给得了柳曦幸福,如果你们之间是真的爱情,那我放手! 如果你们真得可以幸福! 第六章 绿芾每天都洋溢着快乐,婚期近了。 哥哥和林凌像别的情侣一样约会着,但是哥哥并不开心。 问哥哥为什么,他只是笑笑! 几次遇到西米姐姐,她似乎很不开心。 写好的请帖,没有送出去。 **** “你穿成这样,也蛮帅的,”绿芾调侃左昕。 “你这样,你蛮女人的,”左昕也调侃绿芾。 两人斗嘴似的迎接客人。 “梁伯伯,您来了?”绿芾眼尖,看到梁叶落。 梁叶落笑盈盈得递上红包:“丫头,恭喜!” 不远处的柳曦也看了他,赶紧迎上来:“梁伯伯,您好!” “恭喜恭喜,你们家绿芾赶在我们家橙葳前面。” “说笑了,梁伯伯,“柳曦看了下,“橙葳呢?” “在后面呢,她拖家带口,比较麻烦。” “我来了,”橙葳捧着大礼盒出现了,“恭喜恭喜。” “西米姐姐!”绿芾看到橙葳身后跟着的西米,“你也来了。” “恩?”西米愣了,“小芾,是你结婚?” “是我啊!” “原来你们认识,”橙葳还想介绍,“我老公,我儿子,我老公妹妹。” 绿芾不禁得心里嘀咕,哥哥和林凌都在里面,而且林凌就是以哥哥女朋友身份出现的。 “橙葳姐,西米姐,我就不招呼你们了,你们自己先转转,”绿芾只好这样说。 豆子像风似得钻了进去,橙葳和西米跟着进去。 既然是绿芾结婚,一定会见他。 已经进来了,也退不走了。 她怎么会来?林凌顺着柳曦的视线看到了西米。 “柳曦,恭喜!”橙葳走上前。 “橙葳,你儿子啊?”柳曦打招呼。 橙葳不好意思得笑笑,指指大麦,“豆子爸爸!” 男人之间,握手表示礼貌。 “还有,豆子他阿姨。”橙葳指指西米。 西米的心很慌。 “西米,原来你是橙葳亲戚,我一直都不知道。” “你们也认识?”橙葳觉得怪了! “恩,”西米点点头。 “西米,你也来了!”林凌跑来。 “她是?”橙葳看林凌过来挽住柳曦。 “我是柳曦女朋友。”林凌抢着自己说。 “噢。”橙葳打量了她一下,“柳曦,妹妹赶你前头了!” 柳曦尴尬得笑笑。 “橙葳姐,我去找豆子。”西米突然说。 “恩。”橙葳说,“我也去,不知道他又乱窜哪了。” 朝柳曦摆摆手,走开。 “柳曦,我们去看看小芾那还有什么没准备好。”林凌拉拉失神的柳曦。 柳曦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林凌异常开心。 -----------柳总,这是你的女友啊,真漂亮。 ----------柳总,你有女友了,真遗憾。 -----------柳总,下回该是你的婚礼了。 -----------柳总,…… 仪式开始了, “等下!”有两个人急匆匆得赶来。 “这不是采影姐姐吗?”小芾蹦跳过去,“还有采末小哥哥!” “小妮子,我没迟到吧?”采影还是满身的名牌,高贵,夺人视线。 “没,没,一点也没。”绿芾高兴极了。 “新娘,请回来,”司仪在那喊。 “采影姐,你们那边坐。”绿芾拎着纱裙又奔回去。 采影笑笑,找位子去坐,看到了西米,她挥挥手,意思过会儿再说,西米眼睛一亮,哈,是他们姐弟,几年没见,采影更光耀了,采末更帅气了。 采影在柳曦旁边坐下,突然看到他旁边的林凌,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柳曦做了欢迎的手势,都不说话,因为仪式开始了。 林凌的心翻江倒海,这人怎么回来了,看他们姐弟俩的眼神,林凌不禁咯噔了下。 整个仪式,林凌一点也没关注。 仪式结束,宴会开始! “西米,”采影直接跑去的她叙旧。 “采影!” “西米姐。” 西米朝采末点点头。 “西米,好好的,你怎么把那么长的头发给剪了。”采影可惜得摸摸她头发。 “嘿嘿,剪了,”西米笑笑,“你们姐弟俩怎么想到要回来,还以为你们在国外定居。” “我可记得我要回来开大酒店的!”采影开心得笑。 “原来你还记得啊!”早说过,她说话肯定算话! “你怎么会在这的?”夏采影怎么也想不明白。 西米解释:“我嫂嫂是他们的朋友。” “这样啊!”夏采影视线中又撇到了林凌,“她怎么会在这?” “她?”西米不知道该怎么说。 夏采影自己已经上前去了。 “柳曦?”夏采影走过去。 “采影!”柳曦说,“刚才还没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回来几天呢!”采影眼睛却在林凌身上飘,“林凌,老同学,你也不打个招呼。” “恩,好久不见,你回来了?”林凌尴尬得招呼着。 “你这是?”采影打量她,全身上下,价格不菲! “采影姐,”小芾过来敬酒,正好接过话头,“林凌是我哥的女朋友!” “什么?”采影听到这话,火气蹭得上来! 林凌不自主得往后挪了挪! “柳曦,”突然采影很幽雅得上前挽住柳曦的手臂,“我不是让你等我回来,你怎么就找上别人了呢?” “采影,你说什么。”柳曦一头雾水。 “柳曦,你爷爷在世的时候我们就订了亲,”采影说,“你怎么可以找别人做女朋友呢?” “采影,”柳曦搞不懂她怎么这样说话。 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林凌咬着嘴唇看着采影。 “我夏采影,要抢男人,绝对是光明正大,”她面对着柳曦说,眼睛却看着林凌,“柳曦,你就等好吧!” “采影!” “你们继续聊,我得和老朋友叙叙旧,”夏采影头一甩,继续找西米。 “这谁啊?”采影看到西米在逗一个小孩子。 “侄子!”西米哄着他,还不忘追寻着柳曦的身影,不知道采影刚才和他们说什么了。 “小娃娃,不许调皮。”采影唬他。 还真被吓住了。 采末到处闲逛。 林凌倒在柳总身边,自己一个人真无聊!小茜悠哉悠哉得找吃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料到刚倒了一杯饮料,一个转身就倒了别人一身,赶紧擦。 手挠得衣服越脏,采末皱皱眉,真是的。 小茜放弃再擦,鼓足勇气抬起头,准备道歉。 “小茜!”采末突然激动得叫她。 “你谁啊?”小茜看看他,我没认识这个帅哥啊。 “小茜,是我啊!”采末激动得去拉她的手。 “妈啊,你要干嘛,”小茜蹦跳跑了,跑到林凌身边,“这人,这人!” “小茜,你在她身边干什么?”采末一看到小茜躲到林凌身后,狠狠得看了林凌一眼,从她身后拽出小茜,“你给我过来,你脑子坏了,你和她搅和在一起干什么?” 林凌的脸涨得通红:“采末!” 采末哼了一声,拉起小茜就走到一边。 “你谁啊?”小茜见他凶的吓人。 “我是夏采末,你忘了?”夏采末盯着她。 “夏采末?”小茜摇摇头,突然又沉默下来,小心翼翼得问,“夏哥哥?” “小茜,你是怎么了?”夏采末意识到有点不正常。 “你说的是对的,我的脑子是不太好使,”小茜闷闷得说,“我记不是好多人。” “小茜!”采末有点不安。 “我出过车祸,我头受伤,所以……” “所以你把我忘记了?”采末不知道是这样,“你记得夏哥哥,对吧?” 小茜点点头:“只记得有那么一个人。” “小茜,别担心,我们去治!”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的夏哥哥,我要你想起我!” “采末!”采影找他还有点事。 “姐!”采末拉起小茜的手,带到她面前。 “小茜?”采影也认出来了,“好久不见,你好吗?” “姐,她已经不记得我们了!”采末有点伤感。 “怎么会这样?”采影惊了,“小茜,带我们去见程妈妈!” “我妈?”小茜,“为什么?” 夏采影和采末匆匆得告别离开了,还带着小茜。 林凌松了一口气,为什么他们会出现。 那不过是一个不小心的错误,为什么你要揪住不放,我又不故意的。 宴会还继续着。 林凌调整好心情继续以柳曦的女友,来应酬着。 只是,柳曦总是心不在焉。 林凌看着不远处的西米,你是他的结,结不开,他一直会这样。 “柳曦,我过去一下,”林凌支走了柳曦。 “西米!” “林凌!” “你也来了?” “恩。” “见到夏采影了?” “恩。” “你知道她刚才说什么了?”林凌有一搭没一搭得说。 西米摇摇头。 “她说她是柳曦曾经的未婚妻,她要抢回柳曦。” “什么?” “西米,我问过你,你不介意我和柳曦在一起的。她这样说,应该不是你的原因吧?” “你什么意思?”西米咀嚼着她的话,“我不知道她的意思,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和我无关。” 西米有点不相信眼前这个人,为什么她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你们既然已经如此高调得在一起,我如何自处,我如何释怀。 这场婚宴是一个煎熬,西米一点,一点也待不下去了。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还是那个地点那条街 那分手的夜那缠绵的地点 难道是爱的天平已经倾斜 下着雨的夜 所有的感觉 下着雨的夜 刹那的视线 太多的理由 都无法代替 太多的画面 都变成要结束的一切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还是那个地点那条街 那分手的夜那缠绵的地点 难道是爱的天平已经倾斜 我很明白你在想什么 还是那个地点那条街 结束的一切 很明白爱并不是你要的一切) 第七章 “西米,”橙葳敲开了她的房门。 “你怎么先跑回来了?”宴会散场的时候,没找到西米。 “恩,”西米还是没精打采的。 “是他对吗?” 橙葳早就看出西米不自在了,也看出柳曦对西米的关注。 “橙葳姐!” “你之前说的那个人,就是柳曦,对吗?” 西米点点头。 “傻女孩!” “橙葳姐,不提了!” 橙葳抱着乱蹦的豆子出去了,任由西米发呆。 橙葳拎起电话,拨了一串电话,又挂断。 说不清的问题,说不出的解法,哎! 第二天,早餐看到西米,很精神,和豆子玩闹,也就放心了。 ***** “西米!” 雪怡抱着一个包裹,递给西米:“亚能,寄的东西,有你一份。” “有我?”西米疑惑得接过,回到座位打开,那是纯手工打造的一个雪娃娃。 ---------------雪倒是常见,却总是堆不起来,还没堆过真正的雪娃娃! ---------------没事,总有机会的。 西米静静得看着,欠下的情债,是永远还不清的。 “瞧瞧,不错,”阿哲咂咂嘴,“李兄对你可真情!你还?” “我的姑奶奶,你就别动手动脚了,”阿哲捂住屁股,跑去扶住雪怡,“踢我没关系,你别伤着我的宝宝。” 雪怡摸摸肚子:“没关系,从小胎教,将来要干武警的。” 阿哲翻翻白眼,就知道打打杀杀! ******* 夏采影踩着皮鞋,踢踢踏踏响,所有人看展览品一样的看她。 更好玩的是,手上捧着一束花。 幽雅得敲开柳曦办公室,把柳曦吓了一跳。 “采影,你干嘛?” “示爱啊,当然要送花!” 夏采影不忘朝不远处的林凌狠狠的瞪了一眼,还特地吼高声音,带着腻人的味道,“想你,来看看你,有没有想我!” 进屋后,还暧昧得关上门。 办公室外讨论声一片,林凌感受到烫人的目光。 她到底要干什么?林凌的手心攥出汗。 “采影,你怎么了?”柳曦实在想不通她的用意。 “没怎么?”采影把往椅子上一扔,“柳曦,你不是和林凌在一起吗?” “恩!” “你和她在一起,我就要破坏!”采影得意得说。 “为什么?”不是老同学吗? “我讨厌她,她配不起你!”采影冷冷得说。 “采影,你在说什么?”柳曦看不懂她,采影一向是很懂事的人,傲慢却不失亲和。 “柳曦,你趁早和她拜拜,不然到时哭都来不及。”采影换个姿势坐着,“你爱找谁当老婆,我就不管,反正不能是她!” “采影,别这样说她!” “这样说,还是好的!”采影站起来,“反正我的破坏会继续到底的!” “采影!” “亲爱的,拜拜!”采影走出门后,又故意得用甜的发腻的声音说,然后昂着她高贵的脑袋,扭到林凌面前,“有空喝茶,老同学!”然后又飘走了。 -------------她们认识啊? -------------听说柳总又是和那个人订过亲的。 -------------那怎么? 林凌的脸煞那间通红,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在乎你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只是你让我如此难堪,你到底安了什么心? 肯定为的是西米。 一直以来,你们总是那么得维护她! 夏采影每天早上准时报到,花束品种轮着送! “你累不累?”柳曦只是这样说,内心上并没有排斥多少。 你在期待什么?柳曦质问自己,是自己下的决心,是自己以许下的诺言,这样对她不公平,对她何偿不是一种伤害。 每次看着林凌那受伤的表情,含怨得看着他。 终于,柳曦把采影的花扔出去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采影还是表现的高傲与微笑,捡起花,还不忘看看林凌。 瞧她得意的表情,采影在心底冷笑。 《补充故事》: “姐,我来接你们!”采末从车上蹦下来。 在他们家有个聚会。 采影看西米总是不开心,就让采末来接过去玩。 “我说别让她喝酒的,”梦家摇着西米,“醒醒!” “来,来,来,采末,”采影叫来采末,“扛到房间去。” “噢。” 不一会,采末跑下来:“姐,你去吧。吐了!” 采影和梦家奔了上去,晕! 一片狼藉! “梦家,衣服什么在柜子里,我去忙了。”采影跑得比贼还快! “米米,陪我喝酒!”西米拉着梦家的衣襟。 梦家的头一个成两个大,被西米扯着讲杨晨,讲米粒,讲那个未出生的米米,讲大麦,小麦。 终于顺利给她换好衣服,没想到西米又吐了一次。 天晓得,梦家再次折腾,只是糟蹋了采影的名牌衣服。 累死。 梦家小眯了一会儿。 她可睡得香! 梦家左看右看,哎,你睡吧,我出去遛遛。 “啪,”一声很大的巴掌声从对面的房间传出。 林家轻轻推开房门,看到的是, 采末光着上身,穿着裤衩,晕呼呼得睡得香。 林凌衣冠不整得站在旁边,脸上的手指印痕很明显。 梦家没敢吱声,悄悄站旁边。 “你解释啊?”采影愤怒的朝林凌吼。 “我解释什么?”林凌抚摸着脸,“你怎么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打人。” “你为什么会在他床上?” “他醉了,我扶他上来的。” “我是问你为什么在他床上?你到底对他怎么了?” “我对他怎么了?”林凌冷笑,“你怎么没说他对我怎么了?” “他醉了,你没醉,我自然要问你。” 林凌不作答,斜着头,不理采影。 难道?采影心里不由得发悚,采末犯错了? “你说,到底怎么了?”采影继续问。 林凌含糊得说:“我一个女孩子,你让我说什么!” 采影的手不由得抖了两下。 采末的酒量,绝对是没问题的,从小跟着父亲在酒坛里泡。 她为什么要帮忙扶上来? 采影跑到卫生间,端了一盆水,朝着采末浇下去。 “姐,你干嘛?”采末终于缓过来,看到这样的情况,立马清理过来,“这是?” “你自己说,你干什么了?”采影瞪着他。 “我什么也没干啊!”采末揪揪自己的衣服,自己衣服是怎么回事? “你说?”采影继续质问林凌。 林凌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采末诧异得看看她。 “姐,我什么也没干。” “那?”采影指指他浑身上下。 “姐,不可能的,你知道我酒量的,就是醉了,我脑子还是清楚的。我是记得她扶我上来的,后来我就睡着了。” 林凌咬着嘴唇继续不说话。 “你确定?” “姐,我保证。” 采影的目光又移向林凌,“到底发生了没?” “我不知道,”林凌侧着头,“我也喝醉了。” “醉?”采影一步步得靠近她,“你不是滴酒不沾?” “我喝了!” “那既然如此,”采影的头脑转得飞快,“大家都不清楚,总不能糊里糊涂吧。” 林凌看看她。 “我们去医院吧。”采影冷冷得说,“是死是活,总会查出来的吧。” 去医院?你狠!林凌的内心翻江倒海。 “应该没什么!”林凌终于开口了,“我想起来了。” “你确定?” 林凌顿了一下:“没有!” 然后摔门而去。 “姐。” “没事了。”采影继续思索着事情的来去去脉,楼下的那些朋友还在玩闹。 ******* “你是?” “我是小茜的妈妈!” “阿姨你好。” “小夏,你以后不要和小茜来往了!” “为什么?” “那天晚上她去找你,回来时出了车祸。” “什么,她什么时候来找我?”采末一惊,“她现在人,怎么了?” “小夏,她没事,以后你不要再见她了。” “阿姨!” “我就一个女儿!” 那天晚上,她一定是误会了! 是因为这事,她才会出车祸的。 采末再也没联系上小茜。 “采末,我们出国学习吧。正好去国外的公司学习学习。” “姐。” “我们走!” “对不起!”柳曦歉意得对林凌说。 “没关系。”林凌笑笑。 你既然如此在意那个诺言,我又有什么好介意的。 你还在,我就不会难堪。 **** “西米,总算抽出时间找你喝咖啡了。” “你在忙什么?”西米喜欢搅咖啡。 “我把采末又送走了。” “怎么?” “让他带小女朋友治病去了。” “噢。”西米想到,“林凌说你未婚夫什么的?” “别说她,”采影呸了一下,“我没什么未婚夫。” “那她?”西米一想到柳曦就心痛。 “理她干什么?”采影继续说,“我那筹办酒店,你没事帮帮忙。” “好啊。” “对了,梦家呢?” “她?娃娃都老大一个了。” “真的?好玩!” “叫洋洋。” “这名字真俗,我非得让她改个。” “哈哈!” ***** 绿芾啪得扔了一串钥匙给柳曦。 “什么?” “钥匙,我从乐亚姐那拿来了,我想过了,事情还是要解决的。”绿芾沉沉得说。 柳曦拿着钥匙。 盒子就放在桌上,柳曦始终没有打开。 “那是什么?”林凌看到了。 “晨晨留下的,”柳曦说,“里面应该是你们的过去,本来他留下这个,让我通过它去找你。” 林凌心里颤了一下:“你没打开过?” 柳曦摇摇头。 林凌松了一口气:“能不能给我?” “为什么?” “你说,那是我和晨晨的过去,能不能让我处理?” 柳曦想了想,既然如此,给她也没什么错。 第八章 台灯下,林凌一点点打开盒子。 一本房产证。 一张纸,写着西米的名字,和相关情况。 还有一张众人的合影,西米被红笔圈出。 林凌笑了! ***** “西米,” 西米回头,那是柳曦,注视着他。 柳曦摊出手,“你掉了钥匙。” “谢谢!”西米没发现钥匙掉地了。 柳曦抓住她的手:“你还是保留着。” “什么?” “我家的钥匙。” 西米抽出手:“忘记扔了!” “是这样的吗?”柳曦盯着她的眼睛。 这一幕全被林凌看到了。 西米看到了林凌,转身走了。 “我都看到了!”林凌来到了柳曦身边。 柳曦没有出声。 “她还纠缠你,为什么不拒绝?”林凌淡淡得说。 “不是这样的,”柳曦说,“林凌,我想和你说,直到现在,我还……”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林凌说,“毕竟你们有过一段感情,我相信你会忘记她。” “你说过要照顾我的,我们一起回忆晨晨,”林凌挽住他,“不想了,我们去吃饭。” 柳曦一想到杨晨,眼神暗淡。 **** 钥匙?西米拆下那把钥匙,看了好久好久,直到睡着。 **** “柳曦,你应该不介意捎我一段路吧。”采影杵在车前,又伸头看看,“老同学,你不会介意吧?” 林凌只好点点头。 “采末呢?”柳曦问。 “他?”采影哎了一口气,“带他女朋友出国看病去了。” “看病?” “几年前的一件事,不说也罢,”采影还是假意看了一下林凌,“有一次聚会,她出了车祸。对了,林凌,你知道的,那事?” “恩!”林凌心里敲鼓,她提那干什么? 原来小茜是那天出的事情,看来她真是失忆了。 “林凌,你怎么不和柳曦说说!” “我没想到!” “这样啊。”采影开始修指甲。 “咔,”柳曦紧急刹车。 “西米,你没事吧?”丁潭赶紧奔过去,她总是失神,自己一不小心,把她给忽略了,差点被车撞上,还好那车紧急刹车。 柳曦定睛一看,赶紧下车,跑过去,搂住跌在地上的西米:“你没事吧?” 采影和林凌也下车了。 “西米,”柳曦紧张得摇她,“你有没有事?” “柳曦?”西米回过神,“你怎么在这?” “你没事,太好了,”看到她思维正常,柳曦开心得一把搂紧她。 这是什么事?采影哑然了,不禁看看林凌,她的脸涨得比猪肝还红。 哈,采影心里乐了,“案中案”啊。 她不禁得调侃:“哟,柳曦,还真情少年啊!” 林凌瞪了她一眼:“你不是喜欢他吗?” “是啊!”采影乐了,“那可是最真挚的情,我们认识的年数,你手指都掰不过来。” “可他心里装的是西米,”林凌冷笑。 “那多好啊,”采影笑笑,“我从来都不像某些人,会和西米抢。” “你!” 咦?那是? “好哇,让我逮着你了。”这个一连撞到三次的家伙,喜欢在路上打电话。 丁潭一看,妈啊,是这位奶奶。 连着三次撞到她车前,被骂得狗血喷头。 采影忍住气:“你这人不识路,怎么把西米也带得乱走道。” “这和我没关。”丁潭表示投降。 “你,回头和你算帐,”采影上前看看西米。 “柳曦!”林凌冷冷得喊。 柳曦才回过神,放了西米,采影扶住。 柳曦看看西米,又看看林凌,最后回到车上,与林凌离开了。 绝尘而去的车子,西米终于蹲下,眼泪往下流。 “西米!”采影愣了,“你怎么了?怎么了?” 西米,只是掉泪! “那个谁。”采影指指丁潭。 “我叫丁潭。” “你叫个车子。” 丁潭去拦车了。 华丽的酒店,丁潭咂着嘴巴,够奢侈。 “好了,你可以走了,西米我照顾。”采影赶走了丁潭。 找了个房间,把西米安顿好。 “水放好了,你去好好洗澡,洗完后,再和我说。” 看样子,不知道又是一个怎样纠结的事? 西米,林凌,还有柳曦? 有点复杂! 终于出来了,“好了,西米,你和我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谈过恋爱!” “恩!” “分手了!” “为什么?” “他知道了我的事,他介意我心中住着的那个人。” “可是!”采影突然想到,“西米,你知道吗?他是谁?” “柳曦啊!” “他是杨晨亲哥哥啊,”采影诧异得问,“你不知道吗?” “什么?”西米瞪大眼睛,惊呆了! “你不知道?” 西米木纳的摇摇头。 “那可真巧,缘份啊,就是可惜,分了!”采影自言自语,“不过,看柳曦紧张的样。西米,西米,回神了,wrshǚ.сōm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采影,让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西米躺在床上。 “你说话啊!“采影看她又不说话了,“傻样!”得,去巡视下员工的工作吧,这酒店刚起步,真他妈折腾人。 他是杨晨的哥哥? 那柳曦所承诺的那件事? 和自己有关? 是这样吗? 理不清的思絮。 ****** “林凌,”柳曦停下了车,“对你,我真得很抱歉,我想我应该坦白,对于她,我一直放不下。我想我……” “可是,她心中还有着别人。”林凌淡淡得说。 “你?”柳曦疑惑得看看她。 “我当然知道,”林凌轻叹一下,“我们是同学,她的过去,我当然知道,她一辈子都不会忘掉那个人。你难道不介意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对她!” “那我呢?”林凌带怨得看着他,“是你,先告诉我,要照顾我一生。我呢,慢慢喜欢上你。等我爱上了你,你又如此,你到底当我什么?” 林凌打开车门,甩门而去,留下一句:“你不可以这样的。” 柳曦抱着自己的脑袋,思絮已乱! --------------------------------------------------------------------------- “西米,我必须见你。” 西米看看天色已晚,不过林凌强硬的态度,还是出去了。 “西米,我找你,是要和你说,请你以后离柳曦远一点,不要有意无意出现在他面前。” “我没有!” “没有最好。我不希望你,把他的同情和关心当成爱情。我现在和他在一起,无论以前你们是怎么样,但现在是现在。” “林凌,你又是什么意思?” “我只想告诉你,他说了要和我在一起,就不会变。” “林凌!”西米的心憋得难受,“你知道吗?杨晨?他是杨晨的哥哥。” 林凌一惊,她什么时候得知:“是他哥哥又怎么样,杨晨喜欢你,不代表柳曦要与你在一起。” “那个诺言!”西米掩饰着激动。 “诺言,我知道。”林凌话锋一转,“不过,他根本就没把那放心上。” 原来她什么都已经知道。为什么她什么也不说? 西米满眼疑惑得看着林凌。 “我就这样和你说吧,”林凌冷酷的说,“他早已经不在乎什么诺言,他在乎的是自己的心,他说不会被它羁绊。他在乎的是对方有没有全心全意爱他,所以,你们不可能在一起,而我,可能把全部忘光。” “你!”西米被她的话戳得很深。 “你不信吗?”林凌拿起西米放桌上的电话,拨通柳曦的号码,“有关这个诺言,你自己问吧?” 西米接过电话,放到耳边。 林凌抓紧桌布,期待着。 “喂?” “是我!” “柳曦,我问你,你是不是一直在坚持着一个诺言……” 西米慢慢得放下电话,挂断,她无力得看着林凌:“也许你是对的!” 林凌的嘴角微微上扬。 西米的电话不停得响,林凌的心又提了上来。 西米呆呆得看着,拆下了电池,再也没接,木然得离开。 ----------我不会再管什么诺言,我要尊重自己的心。 这是西米听到的前半句话。 后面的西米没听到,--------------西米,我们重新开始吧! 连续几天,柳曦再也没打通过西米的电话。 --------对不起,电话已关机。 --------对不起,主人不在,请留言。 ********* 期许着那个诺言,却又讨厌。 西米是矛盾的, 如果我们还在一起,却是因为那个诺言,那又是自己内心排斥的。 原来自己也是贪心的,要的是别人全心全意的爱。 多想告诉你,我对杨晨已不关乎情,我会全心全意爱惜你。 可是,你却离得那么远,连假像都不能继续,不能存在。 如果即使还有情,因为那个诺言,你会变得不确定。 ****** “西米,你考虑好了吗?”麦叔推着眼镜,让西米再次确认。 西米点点头,“我要走了!” “那专栏?”编辑部的事,还有那一群人,那个生孩子的大编辑休养了近一年,终于上岗了,可是西米明显带个人色彩的专栏一下子是更不过来的。 “我还可以写的,”西米笑笑,“发邮件嘛。” “对,对,对。”麦叔也想到了,“你也可以考虑再写小说了。” 西米点点头:“我考虑考虑。” 在这呆了近8个月,西米有一点舍不得。 送别会很热闹。 深秋的夜晚,橙葳陪着西米走回了家。 “西米,为什么要离开!” “我累了!”西米淡淡得说。 “不回来了吗?” “恩,”西米点点头,“不过你和大麦办婚礼我会回来一下的。” 橙葳的婚礼一推再推,不过也没什么着急的,反正都那样了。 “和他说过吗?” 西米摇摇头。 之前因为杨晨的原因来到了这个城市,现在爱散了,情也了了,应该离开了。 ****** “米粒,来,亲一个,”西米逮着它,“你终于老态龙钟了,还跑得过我吗?” 第九章(结局) 乡村的夜晚是那么的迷人。 西米裹着衣服,趴在阳台上。 有点冷,看着那深燧的夜空,自己的思念还是很浓烈。 **** “柳曦,你为什么对我如此的冷淡,你到底在想什么?”林凌无奈得看着柳曦。 有一个多月,他永远拨着那个“关机”的号码。 “林凌,我说过了,是我对不起你,我真得管不了自己的心,不想再继续对你这样,不公平,也不快乐。” “可是你说过的啊!”林凌愤怒。 “我有没有错过好戏啊?”采影来找柳曦,正好瞧见这两位“交锋”着,兴灾乐祸得说。 “你闭嘴!”林凌火了,“你别得意!” 有脾气?采影乐观其成,看好戏呗。 “林凌,”柳曦继续说,“是我不好,我可以补偿,一切。” “感情可以补偿吗?” “我原以为我可以做到,如果没有遇到她,也许我就会这样下去,接受然后变成理所当然。可是,我现在真的做不到,对不起。” 采影越听越糊涂,得,再听听。 “可是你忘了,她的心,对你不纯粹。”林凌摞下话。 “不管如何,我们之间,我无法做到再继续下去,对不起。”柳曦用力得说出。 采影心里喝彩。 “你忘了,你答应的?”林凌咬咬牙。 “对不起,对于晨晨的承诺,我真得无法继续!”柳曦满脸深沉。 承诺,晨晨?等等!采影的脑子开始乱套,扯了下柳曦,“晨晨,什么承诺。” “没什么!”林凌制止她。 “晨晨走的时候,说我要照顾那个女孩,那个他爱过的人,”柳曦淡淡得说,“我很努力去做,可是做不到。” 他终究说了,林凌的脸沉了下去,不由得退后了两步。 “也就是说?”采影的思路开始理清晰,她盯着林凌,又看看柳曦,“你的意思,那个人是她?”指指林凌。 柳曦点点头。 “哈哈哈,”采影突然狂笑,笑得花枝乱颤,终于站直身,走到林凌面前,嘲讽她,“你是吗?” 林凌不说话! “采影,你什么意思?”柳曦看她那么失常。 “柳曦,别忘了,晨晨的过去,我也知道!”她又反问了一声,“林凌,你是吗?” 她还是不说话。 不说话,虚情假意?采影火气直跑上来,一个巴掌狠狠的甩上去,“你怎么不说啊?你告诉他,你是不是?” “她不是吗?”柳曦呆住了,问采影。 林凌捂住脸,狠狠得说:“对,我不是那个人。我骗你的!”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西米,谁都由着她,她并不比我出色,凭什么每个人都喜欢她,每个人都把她放心上。我为什么要让她比我幸福。” “那是谁?”柳曦拼命问林凌,“晨晨说的到底是谁?那个盒子呢?” “我不知道!”林凌冷笑,“我扔了!” “你会不知道?”采影呵呵笑了两声,“不就是……” ----------采影,不要告诉柳曦,那个人是晨晨。 采影愣了一下,说还是不说。 柳曦会因为西米,又因为这个诺言。 这样,感情上负担会不会太重? 如果不说,柳曦又怎知? “就是……” “你说啊?” 林凌也看着采影,你怎么又不说了,你不是很得意吗? 还是你本来也是个自私的人,你有自己的想法?林凌心里冷笑着,也不过一个俗人。 采影把话咽了下去。 ----------不要因为晨晨的关系,来串连我和柳曦的感情,真的不要! 也许柳曦需要的是明白自己的情感。 “柳曦,”采影沉下心,严肃得问,“无论那个人是谁,应该不重要了吧?关键是你现在的心,到底是想怎么样?你何必去深究一个本来就不重要的人,你好好想想,你要的是什么?” 柳曦认真的看着采影,从她眼里,他看到了疑惑,和质问。 是的,我还去问什么?知道了又怎样?难道再重复着这“勉强的感情”? 我要想想,我要想想! 柳曦无力得坐了下去。 林凌看了采影好久,想了一会,淡淡得离开了。 诺言拆穿,游戏也就没必要再继续。 外面的阳光格外得刺眼。 “擦!” 林凌感到视线模糊。 ***** 大桥下那驶过的船只,划过的水纹,在柳曦的视线中涤荡。 ----------我说过,爱上就爱了!柳曦,我是喜欢你的。 ----------如果我一开始就否定,你是不心里会舒服一点? 西米,我错了,你如此的坦白,我还需要什么? 这不能成为我们在一起的羁绊。 一个人记忆中存在过了,就不会忘记,对的,有的时候,忘记何偿不是一种背叛。 --------------------------------------------- 西米那张沉睡的卡,错过的是一堆留言。 -----------西米,我错了,我们还在一起好不好,我们一起回忆美好的与伤痛的。 -----------西米,为什么你总是不接电话? -----------西米,我喜欢你,我知道我们之间有情,我们一定要在一起,好不好? -----------西米,你在哪?为什么要逃避? -----------西米…… **** “小姐,你的运气真好!”护士在林凌病床忙乎。 “是吗?”林凌笑笑。 “撞得那么狠,”护士看看,“居然伤的很轻,观察这几些天,基本没问题了,再休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恩,谢谢!” ----------凌凌,我想你了! ----------我现在生意还不错,有起色了。 ----------凌凌,今天出了点小意外,和人家碰了下车,不过小事,就崴了下脚,别担心。 ----------凌凌,你是不是很忙,空了回个短信啊! 林凌抱着手机大哭。 -----------林天,我这几天处理下事情,就回去了,等我,我们一起做生意。 眼泪打在屏幕上,擦去。 那天,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自己脑中最后的影像是林天那开心的笑脸。 ----------凌凌,我们可是正宗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凌凌,我们一起忘记不愉快的事。 眼泪刷刷得下来, 其实自己一直都很幸福,不比任何人差,有着别人不曾拥有过的幸福。 “哭了?”采影在对面的床铺坐下,把手中的水果一扔。 “你来了?”没想到采影会来看自己,“谢谢你!” 采影叹了一下:“从来都是你自己在看不起自己,何必呢?好好养吧,这边也要!” 采影指指脑袋。 沉默,还只是沉默。 “告诉你,小茜已经没事了!”离开时,采影丢下这话。 林凌欣慰得笑了。 —————————————————————————————————————————————————————————————————————————— 柳曦跨进橙葳家大门的时候,首先先听到的是麦豆在吼着:“爸爸?哪个是爸爸啊?” 一堆人哄堂大笑。 柳曦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个长得一样的人:“橙葳,这是?” 原来,橙葳的婚礼一拖再拖,梦家之前和皓子说过西米“礼物”的打算。 等不及了,皓子想见到自己分离了那么多年的哥哥。 “双胞胎,”橙葳乐得,“豆子在急呢。” 橙葳是分得清的,个性不同,豆子却急得上窜下跳。 “你来干什么?”从没见柳曦登门过,橙葳觉得还奇怪。 “我要找她!” “找谁?”随即反应过来,“西米啊?怎么才来找?她回老家蛮久了。” “回老家?”难怪号码总是接不通。 “那?” “这样啊!”橙葳瞪了他两眼,“大麦,过来!” “哈,”豆子抱住了,“爸爸!” 大麦拖着豆子:“橙葳,怎么了?” “来,”橙葳从茶几下拿了一支笔,“给你家大妹夫,写下你家地址。” “我家?”大麦没反应过来,“妹夫?” 橙葳朝柳曦呶呶嘴,“就是西米家?” 大麦疑惑在柳曦手心写下地址,柳曦马上溜走,尴尬死了。 “橙葳,怎么回事?西米?” “你管呢?”橙葳又把大麦推到皓子那。 豆子又急了。 这个游戏好玩! ****************** “哥!”绿芾是用踹的方式打开了门,激动得扑过来。 整理行李的柳曦被砸个正着。 “小芾,别火急火撩的,省得肚子里那个和你一样?” “和我一样不好吗?”绿芾看他忙着,“去哪?” “找她!” “西米姐吗?” 柳曦点头。 “好,好,好,你脑子终于转对了,”绿芾乐了,“再给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 “你猜!” “不说就算了,我没空。”柳曦继续往包里塞东西。 “不看的话,你会后悔的噢。”绿芾咯咯得笑。 “为什么?” 绿芾掏出一张纸,在柳曦面前晃啊晃。 “是什么。”柳曦一把扯过来。 端详了一会,柳曦慢慢悠悠得问,“真的?” “如假包换,”绿芾咧开嘴,“我说了,我会找到的,我是拿着原件复印的。” 柳曦突然想到了什么,打开储藏室。 扒开西米没有带走的纸箱子。 “哥,这不是前些年公司的最新款吗?” ------ANY 自己早该想到的! ************** 下雪了?西米奔出门,从狗窝里拉出米粒:“堆雪娃娃了!” 米粒死命得缩着,就是不出去。 “出来嘛,老年人,要锻炼锻炼。”西米继续拔河。 算了,何必和一只狗较劲。 西米凭着想像堆起雪人,对,再插个鼻子。 “西米,你拿我的萝卜干什么?”西米妈妈举着菜刀跑出来。 明晃晃的刀影,米粒缩的更里面了。 “借用借用,”西米嘻皮笑脸。 “老姑娘了,昨天隔壁奶奶给你说的那个小伙子,也不见见!”西米妈妈只好回去继续切菜。 “老狗是呆子,小狗真吵。”米粒的某个“子”还是“孙”的,在院子门外吠得正欢。 吵死了, 拉你回来,蹲窝去。 “死小小米粒……” 那个男人,一如既往的好看,就像第一次见面。 西米就这样看着他,手中的雪一点点化去。 天空又开始飘雪,一片又一片。 “西米,吃饭了,”妈妈在喊,“跑哪了?” 西米笑了,柳曦也笑了,一样的美丽! 米粒钻出狗窝,一片雪花飘到它鼻尖。 ----------哈啾! 《后记》: 一个简单的故事,一个并不华丽的故事。 世间的人,都被这样那样的感情羁绊着。 忘记了最初的想法,纠缠牵拌,然后错过。 另外:荷郁<千年却>已开始上传,不一样的故事。。。。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