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 作者:鱼儿飞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雪峰山上遇雪舞 “为什么这雪下个不停呢?” 一个小女孩儿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自言自语。 这是一个充满灵气的小女孩儿,如果你仔细的看就会发现她的那双眼睛有摄人心魄的力量隐藏在里面。雪花飘落在她的脸上,映的她的小脸儿越发的红扑扑的,煞是可爱。她的并不算浓密的头发用两根红皮筋草草的扎了两个朝天椒在头顶,让人觉得有点惋惜,难道没有人照顾她么?她大概也就只有4、5岁的样子吧,一个人坐在雪地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是在等待出去打猎的爸爸,还是在等待进城买菜的妈妈! 突然,小女孩儿站了起来,抖抖身上的雪说,“不等了,这一次妈妈的话真的错了,雪是一直在下,可是那个将要带我离开的人呢?” 抖掉身上的雪,小女孩儿还是一个雪人,可不是么!她的身上是白绸子做成的棉裤棉袄,上面绣满了大大小小的雪花,有一种雪花纷飞的错觉,站在这漫天飞舞的雪地里是一种最好的切合。 小女孩儿望望远方又望望天,皱皱眉头又坐了下来,“我不能就这么离开,妈妈说过的话从来没有失灵过,一定会有人来带我离开这不见人烟的寒峰山。” 寒峰山,不是那座在极北之地被人们称为“冬季之峰”的恐怖山峰么!说它恐怖,并不是因为有什么噬人的猛兽,更不是有什么要命的魔鬼,只是因为那里终年冰封气候异常寒冷,可以说是鸟兽绝迹,一般人是无法忍受那种寒冷的。 这个小女孩儿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孤单的等待,她的妈妈呢?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小女孩的身上再一次布满了雪花,小脸儿更红了,她冷么?这样的鬼天,这样的狠心的老天,为什么不能停下你的胡乱的臭脾气呢,难道你没有看到一个可爱的孩子正在因为你的任性而受折磨么?即使没有用,阳光也不会改变这里的酷寒,至少可以给她带来一丝意外的笑容,不是么? “我们回去吧” 小女孩儿再次站了起来。 咦,她在对谁说话呢?那里除了她自己就是无边无际的白雪! “小白,这次我真的要回去了,妈妈的话真的失灵了,现在大概已经是吃晚饭的时候了,难道你不饿么?” 一道白线从小女孩的右脚边射起,更像是一道光,停在了她的怀中。 那是什么,狐狸还是貂儿,比狐狸小的多可比貂儿又大了许多。从头到脚没有一点杂色,可以说‘雪须逊它三分白’,难怪刚才不能发现这样一只可爱的小东西陪在小女孩儿的身边了。仔细辨认一下,还是一只狐狸,体型略小而已。它的两只眼睛精光四射,让人一眼就能够看出这并不是一只普通的狐狸,也许已经经过了千年的修炼,所以可以改变自己的形态。 它伸出小巧的舌头,舔舔小女孩儿的脸蛋儿,又抬起爪子指了指远方,然后竖起了耳朵。 “你是说有人过来了?”,小女孩儿疑惑的问。 它摇摇头又点点头,跳到雪地上用嘴巴掀住小女孩儿的裤脚往下拽。 “好小白,我们就再等一会儿好了”,小女孩儿看似无奈的坐了下来。 小白眨眨眼睛,做个鬼脸,似乎在说“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是谁扳着手指天天等着这天的到来,你才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呢!” 然后,“嗖”的一下窜进了小女孩的怀里。 这一主一仆四只亮晶晶的眼睛一齐注视着刚才小白指过的方向。 时间过得好慢阿,为什么除了雪花还是满眼的雪花,小女孩儿的眼神渐渐的暗了下去。 “吱吱”,小白突然叫着跳到了地上,拽着小女孩的裤脚示意她往前走。 “得得得”,小女孩儿也听到了,是马蹄的声音,由远及近。小白已经蹿了出去,她的心欢呼起来,跟着迈出了脚步。然而,下一秒,她又停了下来。记得妈妈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有好多的坏人,让自己以后一定要小心,什么事都要弄明白了再行动。 “小白,回来” 小白依言奔了回来,眼里是对这位小主人的不解。 小女孩儿抱起小白,向旁边一个雪堆奔去,然后,小心的藏在后面,脸上流露出一种满意的笑容。是的,如果不知道这里有人,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发现他们的存在的。 这时候马蹄的声音更响了,似乎马上就要来到这里。 小女孩儿的两只小手紧紧地握着,两只眼睛紧盯着马蹄声渐近的方向,细密汗珠已经出现在她的额头。 终于,出现了,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是那种乌亮乌亮的黑,给这纯白的世界亮起了一道耀眼的光。 马的身上有水珠不断滴落,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雪花禁不住奔跑中的马的体温早早的融化了。 “它很累,走了很远的路”,小女孩儿轻轻地说,“你看它的双眼透露出了无限的疲惫”。 似乎是对自己说,又似乎在对小白说,声音里透露出无比的怜惜。 “吱吱”,小白再次叫了起来,像闪电一样射出去,转瞬间落在了马背上。 啊,小女孩儿也惊叫出来。 原来,马背上伏着一个人,一个一身黑衣的人,软软的伏在马背上,像是睡着了。 黑马已经停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不时地回过头用嘴巴嗅背上的主人。它得不到任何的回应,就用嘴巴去吞,一次又一次,两眼充满了焦急。 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它慢慢的伏在地上,轻轻的将主人滑落。 当他看到主人那苍白的脸和紧闭的双眼时,再看看这不见人烟的冰天雪地,仰天发出一阵悲嘶。然后,又慢慢的伏下身子,在主人的旁边,闭上了那双布满悲伤的眼,似乎决定要陪主人一起长眠。 小女孩儿静静的站在雪堆的后面,泪水已经打湿了双颊,她不止一次的听妈妈讲过飞鸟有情走兽有义,第一次看到的竟然是这么感人又这么悲伤的场面。 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她的身边,又在用力的拽她的裤脚了。 小女孩儿从悲伤中惊醒过来,跟着小白奔了出去,她小小的心灵里只有一个想法,我一定要救他们,一定要救他们。 来到近前,小女孩儿发现那是一个30多岁的男子,浓黑的眉毛,轮廓分明的脸,她想到了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父亲,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呢?一种亲切的感情从心底升了起来。 那匹马已经睁开了眼,有点警惕的望着他们。 “马儿,马儿,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情谊的动物,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主人的,你放心”,小女孩儿轻轻的说。 马儿似乎真的听懂了她的话,用一种乞怜的眼神看看她又看看自己的主人。 “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主人的,先让我看看他怎么样了”,小女孩蹲下身子仔细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子。 男子的衣服被血湿透了,现在已经整个的冻结在身上。 他的伤很厉害,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小女孩儿用手靠近他的鼻孔,意外的发现竟然还有呼吸。可是,该怎么救他呢,这么重的伤,这么冷的天,如果不赶紧救治,不是伤重而死也得冻死。家里有许多的药,可是都不能医治这么重的伤,如果妈妈在就好了,她一定有办法的。想到了妈妈,她的脸上浮现出了甜蜜的笑容,妈妈总是给她做好吃的饭菜讲好听的故事,妈妈总是那么的温柔。所以当妈妈说要离开这里去找父亲的时候,她没有一点的埋怨,她愿意一个人和小白留在这里等,她相信妈妈的话——在将来的一天一定会有一个人来带自己离开。这个人来了,可是却快要死了。 怎么办呢?当再次看到马儿哀伤和乞怜的眼神时,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小心翼翼的解开自己棉袄的前襟,拿出了那个一直贴身带着的小香囊。那是妈妈临走前留给她的,是她最珍贵的东西。 记得妈妈当时拉着她的手说,“孩子,这个香囊你好好收着,里面有咱们家世世代代传下来的一颗神药—天心丸,可以起死回生,你这一生注定坎坷,以后留着在最关键的时刻救自己一命,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使用这颗药。” 小白咬住她的裤脚“吱吱”叫着,使劲的摇头。 她蹲下身子,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小白的头说,“小白,我知道这颗药是家里世代传下来的,是我以后用来救命的,可是我不能看着别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人不能只想到自己,妈妈不是说过么,好心会有好报的,将来也一定会有好心人救我的,对吗?而且,这个人就是妈妈说的来带我们走的人,如果他死了,我们就再也不能离开了!” 小白不情愿的松开了嘴。 小女孩儿打开香囊,取出一颗红色的拇指大小的药丸,用手捏碎了外面的蜡衣,露出了白色的木壳,天心丸三个字工工整整地刻在上面,打开木壳,一阵香气扑面而来,是那种让人头脑清醒心明眼亮的清雅之香。 “水、水……”,黑衣人发出含糊的声音。 看来这天心丸果然像妈妈说的那样有起死回生之能,但只是这香气已经让一个昏迷的人有醒转的迹象,小女孩儿小心翼翼的将药丸放到黑衣人的口中。刚一入口,药丸便自动融化顺喉而下。 小女孩儿,小白,马儿,六只大眼睛齐齐的盯着地上的黑衣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小女孩儿的心也渐渐的提了起来。为什么还没醒来呢,是不是药丸经历了太多的年代失效了呢? “你们这群武林败类,我云中追风剑势必将你们斩尽杀绝!”,黑衣人一跃而起。 小女孩儿和小白后退一步,愕然的看着这个刚才还是气息奄奄现在却横眉怒目的黑衣人。马儿则是一声欢嘶,跃到主人的身边,不时地用头蹭着主人的腿。 “这是…”,他已经看清了眼前的形势,顿时放松下来坐到了地上。 看看自己,除了满身血污之外,所有的伤口竟然全都痊愈了,连恶狼胡不归追魂镖的毒也解了,这太不可思议了,追魂镖号称阎王贴是无人能解的阿! 向四周看看,除了这个四五岁的充满灵气的小姑娘和她怀中那只稀有的白狐狸再无任何人了。 “小妹妹,是你救了我么?” “是妈妈给我的天心丸,原来那个药丸真的象妈妈说得那样有起死回生之能,你现在是不是全都好了?” “天心丸,你是说天心丸?”,黑衣人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心丸是只有传闻中流传的圣药,据说乃是2500年前天心老人炼来济世救人的,共只有36颗,功能起死回生,常人吃了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练武的人吃了可以凭增一甲子功力,只是已经失传几百年了。 “诺,你看,就是这个白色木壳里的药丸,已经被你吃掉了”,小女孩儿将装药丸的壳子递了过去。 “果然是传说中的乌杨神木,可历千年而不朽”,黑衣人仔细的看了看说,“这样一颗圣药让我给糟蹋了!” “怎么能说糟蹋呢,药本来是用来救人的,如今你活了过来,它只是完成了使命而已!” 黑衣人惊奇的看着她,很难相信这样的话出自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口中。 他站起来,向小女孩儿深深的鞠了一躬说,“小妹妹,你的救命之恩我云中追风剑李岳纵然粉身碎骨难报万一!” 小女孩儿眨眨眼睛说,“我只是做了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情,其实你更应该感谢你的那匹马儿,是它的忠诚殉主让我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救你!” 云中追风剑李岳爱怜的抚摸着黑马的头部说,“追风啊,追风,你为什么那么傻呢!” 回过头来他说,“小妹妹,你的家人呢?” “我从一出生就没有看到过自己的父亲,妈妈在一年前离开这里去找父亲了,临走前给了我那颗天心丸让我以后救命用,并且告诉我在今天会天降大雪,会有一个人来接我离开这里。” “噢?”,李岳的眼里充满了惊奇,这样的一个不可思议的孩子,还有她的母亲的话,难道说真的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走吧,先到我家里吃点东西,你的伤虽然好了,可是流了那么多的血,身子一定还很弱”,小女孩儿说完当先抱着小白走去。 李岳赶了几步走在小女孩儿的旁边,黑马追风跟在后面。 “你叫什么名字呢,小妹妹?” “雪舞”,小女孩儿淡淡地说,“妈妈说我是在雪花飞舞的日子出生的” “你妈妈呢?” “雪盼”,仍旧是淡淡的声音,“妈妈的妈妈,妈妈的妈妈的妈妈……都叫雪盼,妈妈说她们是在盼着雪花飞舞的日子里出生的女儿” 李岳的眉头皱了起来,这真是个奇怪的家族! 很快的,他们来到了一个断崖的旁边,两株梅花经由了风雪的召唤争相盛放,花香四溢。小白闪电似的射向枝头,折了一枝送到小女孩儿雪舞的手中。它似乎感到了小主人的淡淡的忧伤。 李岳惊奇的看着。 小女孩儿转过头笑笑说,“刚才忘了向你介绍了,这是小白,也是我的家人,就象你的马儿追风一样!” “它是你养的么?” “不是,是我们家传下来的,我也不知道它有多大年纪了,从我出生它就陪在我的身边,是我最亲近的伙伴了!” “快进来吧”,雪舞的声音传了过来,人却眨眼间不见了。 李岳左右看了好几遍,除了两株梅树就是皑皑白雪,哪里看得到小雪舞呢! “咯咯、咯咯”,银铃一般的笑声传了过来。 以一个习武人特有的直觉,李岳迅速的向左边的梅树绕过去。 果然,小雪舞就站在梅树的脚下,怀里抱着小白,脸上满是得意地颜色。在她的身后不远处有一个洞口。如果不是知情人,任谁也不会想到在梅树的背后会有一个狭缝连着一座洞府。 “这处地方是我3岁的时候发现的,妈妈觉得这里面很好就搬了过来,以前我们住在山崖的后面”,她的小脸上溢满光彩。 “噢,怎么发现的啊?”,李岳对这个小女孩儿和她的妈妈都充满了好奇。 “也是一个下大雪的日子,我和小白玩耍,然后闻到了花香,就来到了这里,里边可好了,待会儿你自己看就知道了!”,说完抱着小白快步的走去。 看起来很小的洞口走进了竟然有2米宽3米高,并没有多远啊,是白雪的效果么?李岳不禁感叹大自然之神奇。 洞中竟然一点儿也不比外面暗,仔细看去原来在石壁上每隔10多米嵌了一颗夜明珠。洞中曲曲折折,感觉得到是一路向地下行进。走了大概有500多米,气温渐渐的升高了,有了春天的味道。 继续走了200多米,一座高大的石门出现在了李岳的眼前,石门上端镶嵌着三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亮如白昼。上面一幅对联:洞府天地 远离世间觅洞府 酷寒之地隐桃源 字深均达3寸以上,工整平稳。 好一手雄劲的金刚指力,这不知是那位武林前辈的清修之地! “快进来吧,让你的马儿追风也进来,里面有好多的草地,它一定也饿了!” 李岳依言走了进去,追风随在后面。里面是一个大厅,石桌石凳一应俱全,大厅的左侧有两个洞口,右侧有一个洞口。 小雪舞指指左边的洞口说,“那两个是卧室,大的是妈妈的,小的是我和小白的。” 又指指右边的洞口说,“那边通向花园和草地,还有湖水。” 李岳想要马上去看看这里到底隐藏了多少的奇迹,花园里有些什么花,还有怎么会有湖水呢! 小雪舞拦住他说,“我们先吃点东西吧,我等了你一天早饿了,你难道不饿么?而且,我还有好多话要问你呢!” 这样一说,李岳顿时觉得疲累不堪了,同样他也有一肚子的疑问等着小雪舞解释。 “小白,你先领追风去吃食物吧”,说完,她转身进了自己的小洞 不一会儿,端出了两样食物,大概来回端了4、5次吧,摆满了整整的一个石桌。 李岳看过去,5样点心,5样小菜,都是自己不曾见过得,不知道是用什么做成的,闻起来异常的诱人。 “李叔叔,我们吃吧!” 李岳坐下来问。“这些都是你做的么?” “不是,是妈妈临走前做好了的,妈妈算好了日子留下食物,这些是专门用来款待你的。” “可是,怎么可以放这么久呢,还有你妈妈怎么知道我会来呢?” “我也不知道,妈妈的本事可大了” “那么,你妈妈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东西呢?” “噢,妈妈留下了一封信,你先吃,我去拿来给你看” 李岳本待等看完信再吃,一是实在饿了加上失血过多,二是那些食物的香气竟是越来越浓了。谁知一块点心入口后,竟是不由自主地将一桌子东西一扫而光。 吃完最后一口点心,发现小雪舞正在看着自己笑呢,不禁脸上一热说,“这些点心实在是太好吃了,把你的份都吃掉了!” “没关系,李叔叔,这些都是你的,妈妈另外给我留了。”,说着递过手里的信。 李岳迅速的展开信,娟秀的字体跃入眼帘: 敬奉李岳大侠 妾身雪盼代小女雪舞谢过李大侠将来的养育之情。 妾观天象默算李大侠将于2年后的今天为贼所伤,被宝马追风带至寒峰山,小女雪舞必定以妾留下的家传圣药天心丸为大侠治伤。大侠莫以为恩,须知一饮一啄均属前定。但请大侠带小女离开寒峰山,代为照养,不胜感激。妾知武林乱象一生,群魔欲动,但真正之浩劫乃应在15年之后。小女雪舞仁性天心,乃应劫而生,暂无法向大侠言明,将来一切原由自知。 大侠之伤虽经天心丸之力痊愈,但元气未复,特留下祖传秘方之药餐助大侠恢复如初。 明日午时洞府天地将自动封闭,请大侠携小女及时离去。 雪盼敬奉 短短的数十言却让这位久经风浪的云中追风剑李岳震惊不已,这位叫雪盼的女子究竟是什么人,于与世隔绝之地竟然洞穿武林乱态一生,与恩师灵山上人之言不谋而合。 “李叔叔,娘的信里说什么了?” 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满脸稚气却让人吃惊的小女孩儿一眼,他说,“没什么,你娘说洞府天地明天午时将自动关闭,要我带你离开,你愿意跟我走么?” “当然愿意,娘临走之时就告诉我在今天会有人带我离开,我和小白从早上就一直在大雪中等你了”,她很快的说,“只是,娘的话一向都很准得。这里如果关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开,什么时候可以回来,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娘?” 小雪舞的眼里流露出了淡淡的忧伤。 “放心好了,你娘肯定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将来一定可以见面的,叔叔也要好好的向你娘道谢呢!” “我要稍微的收拾一下东西,李叔叔,你自己去花园那边看看好了。” 说完,她奔向了自己的卧室。 看了一眼消失在洞口的小小身影一眼,李岳陷入了沉思,这个小女孩真的会是将来武林劫运的救星么,但愿如此吧!恩师不是也说了么,魔星降世,救星重生! 他穿过右边的洞口,眼前豁然开朗,花草树木,飞鸟走兽,山峦湖水,一下子冲入了眼帘,真的是世外桃源,让人感到无比的祥和安宁。如果将来自己息隐江湖的时候能够和家人来这么一处地方该是多么惬意的事啊! 一阵马儿的欢嘶打破了他的沉思,追风正向他奔了过来,背上端坐着小白,身后跟着一群的马儿,俨然是马中之王了。 没有看到小雪舞,小白如飞的向洞口射去。 “我们很快就要离开了,你还愿意走么,还是会和这群新交的朋友留在这里过无忧无虑的日子?”,他抚摸着追风的头说。 追风抖动一下身子,昂首长嘶,似乎在说,“我还没有老呢,还要和主人一起为武林正义而奋斗呢!” “好,好样的,好追风,你和伙伴们好好的聚聚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回到客厅,小雪舞已经坐在石凳上了,桌子上放了两杯茶。 “李叔叔,这是娘做的清心茶,你尝尝” 李岳依言坐下,端起石杯喝了一口,顿时觉得一切的忧郁一扫而空,心境空明。 “你娘的这个茶是怎么做的,真的就像是为世人驱愁扫怨的灵丹妙药一样,无论你的心情如何不好,只要一口茶下了肚就会变得豁然开朗?” “我也不知道,娘从来不让我学什么做菜做饭的” “噢” “不过您别觉得失望,娘已经把清心茶的方子留给我了,她说是送给李婶婶的见面礼!” “哈哈,哈哈,这个礼真的太好了”,李岳大笑着说,“你娘究竟是什么人呢,未卜先知?你娘在武林中有什么名号没有?” “没有,我娘说她从来没有下过雪峰山,包括我的那些先祖们,她们似乎都自等待着我的出生”,小雪舞皱着眉头说,“娘这次之所以能够离开雪峰山去寻找爹还是因为我的名字是雪舞,不用再等了!” “噢,那么你爹呢?他是江湖中人么?” “娘只告诉我爹名叫龙千纵,在我出生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娘也从来不说与爹相关的事。” “龙千纵,龙千纵”,李岳反复的念叨这个名字,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江湖中那个人是这个名字。 “李叔叔,你呢,你为什么受了伤,谁把你打伤了,又怎么来到了这极北之地的雪峰山,还有你说的那个江湖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看看这个满眼好奇的小女孩儿,想想她母亲的那封信,李岳觉得应该把一些事情讲给这个也许可以改变将来一场武林劫运的小女孩儿听听。 “江湖呢,是这样一个地方,那里有许多的门派,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的许多的弟子,这些门派有自己独门的武功,经营着各自的地方。但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常常为了一本秘籍或者是一处宝藏,这些门派之间会掀起一场又一场的争斗,死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可是,生命比财宝、秘籍更重要不是吗?” “对,只是那些江湖人并不这么认为,在他们的眼中有时候一本武功秘籍要比金银财富甚至是生命都重要的多,等你学会了武功就会明白了!” “我不会学武功的!”,小雪舞坚定地说。 “为什么?” “因为这是妈妈告诉我的,我不能学武功,而且我也不喜欢学了武功去打人甚至杀人!” 李岳真的被弄糊涂了,不学武功怎么能够挽救武林劫难呢! “那么你不想去救助那些受伤的人、那些武功不如别人的好人么,不想去惩罚那些恶人么?” “想啊,但是杀了那些恶人也并不能改变什么啊,还会有新的恶人出现不是么,你杀了我,我杀了他,这样一代一代杀下去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啊?” 李岳听得目瞪口呆了,这样的话从这么小一个孩子嘴中说出来,让许多的江湖上自命为侠义的人物汗颜,他有些相信雪盼心中的话了,这是个与众不同的孩子! “那么,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呢?” 小雪舞想了想说,“我觉得应该去改变他们的心,让大家都能够好好的相处。” “难啊”,李岳小声地说。自己的师傅灵山上人也是这样说,也是本着一颗救赎世人的心面对那些武林败类的,最后却伤在千毒娘子的蜘蛛针下虽然保住了性命却落了个终身残废。 “叔叔,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受伤呢!”,小雪舞催促说。 “我这次面见师傅灵山上人,在回家的途中碰到了以前的仇家苗疆五毒狼,被恶狼胡不归的追魂镖打中又身受多处重创,昏迷中被追云带到了这里,被你这个小仙子救了。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也许一切都是天意吧。你娘不是在临走前就已经告诉你今天会有人来带你走么?” “苗疆五毒狼很坏么?” “他们到处杀人放火,你说坏么?” “坏,如果让我碰到他们,一定要他们不再做坏事!” 看着小雪舞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李岳哑然失笑。 “李叔叔,你的家在什么地方啊,家里都有什么人呢?” “我家在江南的枫林山庄,家里有你李婶婶,还有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儿子,还有许多人,等过两天你就可以看到他们了!” “李叔叔,你在妈妈的石室休息吧,明天早上我们还要离开呢!” 李岳本待推辞,想想江湖人物应该不拘小节,就没说什么。 进入石室,才发现自己是多虑了,这已经可以说是一间空房,除了石床上的一领草席和旁边的一块崭新的毛毯。毛毯的中间夹了一张字条:毛毯乃妾离去之前新购,请李大侠万勿心存芥蒂。 他再一次为这位名叫雪盼的女子惊服,江湖上声名卓著的神算子林天也没有这种本事! 他盘膝坐在石床上运起了师门心法―灵智千变,很快的进入了物我两忘之境。  第二天,他张开眼睛,顿时感觉自己内力充盈,似比以前高出不止一倍,这应该是天心丸的功劳。 他走出石室,发现小雪舞已经在石桌旁边等着了,桌上放着各式的点心和小菜。 看他出来,小雪舞站起来说,“叔叔,刚才我看到你的头上有白色的光环,好漂亮呢!” “真的?” 李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听恩师说师门灵智千变心法只有炼到第十层千变归元才会出现白色光环,连恩师也只是炼到了第九层灵智心灯,难道自己竟然一夜之间达到了心法最高境界? “是真的啊!” 李岳一下子冲过来抱起小雪舞转了好几个圈才停下来说,“叔叔真的太感谢你了,是你的天心丸让叔叔炼成了千变归元的最高心法!” 小雪舞挣挣身子说,“你先放我下来,我们赶紧吃晚饭出发离开这里吧”  吃完饭,小雪舞和李岳一起到花园那边找到小白和追风,看着他们那种依依不舍的神态,小雪舞突然觉得离开这里是不是做错了呢? 回到客厅,李岳对小雪舞说,“拿上你的东西,我们赶紧走吧,再有两个时辰洞府就会封闭了,而且呆的时间越长会让你越觉得难过!” 小雪舞走到自己的石室拿了一个小包袱和一个画轴出来。 “就这么点东西么?” “是的,包袱里是妈妈亲手为我做的几件衣服,这个画轴是我们家传下来的,妈妈临走嘱托我一定要带走。” 看了洞府最后一眼,李岳抱起小雪舞往洞外走去。小白坐在追风的背上,跟在后面。 刚走到洞外,小雪舞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说,“李叔叔,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还要回去一下” “我陪你一起回去吧”,李岳说。 “不用了,李叔叔,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小小的身子奔回洞里,小白也紧紧跟随自己的小主人消失在了洞口。 过了好一会儿,李岳正想进去接人,洞口处出现了小雪舞瘦小的身影,步子不像进去时的轻快。 李岳一看,她怀中抱了两个包袱出来,包袱不大,但看起来沉甸甸的。 “李叔叔,给你”,小雪舞喘着气说。 李岳接过来,打开一看,连个包袱里各放了10颗夜明珠,不由的生气道,“你李叔叔并不缺钱,更何况你还是叔叔的救命恩人,拿这些珠子干什么,把叔叔当成贪财之人了么?快点放回去!” "李叔叔,你先别生气,这些都是妈妈的吩咐,她说你肯定不让带,所以要我自己返回去一趟,如果现在放回去一定赶不及出来了。这两包珠子妈妈说一包给叔叔您以后用得着,另一包在我们的前路上不久就会用到!" 听她这么一说,李岳的好奇心也起来了,难道小雪舞的母亲真的已经算好了每一步么? 他把两包珠宝装到行囊里,还有雪舞的衣服。画轴,小雪舞坚持自己抱着,还有小白。 一匹黑色的骏马载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如飞的离开了这被世人称为恐怖之地的雪峰山,转瞬间在白雪皑皑的世界化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两个人影出现在洞府的入口,依稀的听到“盼,我真得不放心舞儿,她那么小” “纵,你不要担心,这是她的命运,谁也无法改变。我们只能在这里为她祈福,但愿她能够逢凶化吉!” 然后,是轰隆隆的巨响,洞口消失了,洞府封闭了。 山脚下,追风的背上,小雪舞哽咽着说,“李叔叔,你听到了么?” “听到了,洞府封闭了,以后叔叔家就是你的家!” 神功惊魔心,退敌留舞名 追风如飞,很快的便把这寒冷的雪峰山、这极北之地的荒凉甩在了身后。日落时分,他们来到了第一个城镇—东营城。这是一个中等的城镇,也算不上繁华,不过大街上倒也热闹,叫买的叫卖的。这是小雪舞第一次离开雪峰山,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这么多的东西,她的眼睛都快看花了。 李岳牵着追风,让小雪舞自己坐在马背上,不时地向她解释着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小雪舞似乎对糖葫芦情有独钟,吃了一串又一串,最后李岳告诉她不能再吃了,再吃牙齿会坏掉,她才不得不放弃。 “晚上我们睡在哪里啊,叔叔?”,小雪舞似乎有些累了,毕竟第一次骑马、第一次行这么远的路。 “就这里了”,李岳指指旁边挂着‘流云客栈’招牌的二层小楼说,“我看这是镇子上最好的客栈了。” 话还没落地,早有小二迎了过来,“这位爷您真有眼光,这的确是我们东营城最好的客栈了,吃喝住宿,保您满意!” 说着便去接他手里的缰绳。 李岳赶忙制止住他说,“你别着急,没我的话你牵不动我这追风的!” 小二似乎是见过些场面的,闻言赶紧说,“爷,您瞧我就这急性子,看你们风尘仆仆的定是赶了不少路,就想着赶紧把你们请进客栈,让你们坐下来喝口茶歇口气儿!” “追风你跟他去吧”,李岳摸了摸追风的头说。 追风蹭了蹭他的身子,似乎是在回答主人。 将缰绳交到小二手里,李岳又叮嘱他说,“我这追风要独自占一个马房,要上好的料,钱该怎么算就怎么算。” 小二也不多话,应了一声“是了”,牵着追风向后边马房走去。 “为什么追风要独自占一个马房呢,李叔叔?”,等小二走远了,小雪舞好奇的问。 李岳笑笑说,“因为追风是万中挑一的神驹,马中之龙,如果把它和一般俗马喂在一处是会发脾气的,就像是人,皇帝是不屑于和普通百姓同席而坐的。” “发脾气会怎么样呢?”,小雪舞继续追问。 “记得有一次在西北的一家祥飞客栈,因为伙计不听我的话私自将追风和其他的马放到了一个马圈,结果十几匹马全部被它踢的躺在地上不能动了!” 小雪舞听得张大了嘴巴,“追风的脾气那么大啊,我以后可不敢惹它生气了!” 李岳笑笑说,“不用担心,追风是通灵的神驹,它已经在心里接纳你了,不会对你发脾气的,它对我不是很温顺么?” 李岳领着小雪舞到二楼捡了一张靠窗子的桌子坐下来,早有伙计送上了香茶。李岳点了两晕两素四个菜,外加两份点心两个清汤。 “怎么样,好吃么?”,李岳看看吃的津津有味的小雪舞说。 “味道没有妈妈做的可口,不过还是满香的”,她吃了一口香卤鸡说。 “你妈妈做的饭恐怕连皇帝都吃不到那样的美味呢!” 突然,大街上响起了一阵骤急的马蹄声,小雪舞干脆放下筷子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李岳也不禁向窗外扫了一眼。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马蹄声停止了。 “小二,吃饭、住店”,随着几声粗犷的吆喝,脚步声响了起来。 “叔叔,他们上楼了”,小雪舞小声地说,“他们的样子好凶啊!” “别担心,好好吃饭,他们不是坏人,也不会把咱们怎么样的,不是还有叔叔呢么?”,李岳轻声地说。他的心里却在想,齐鲁十英一向在东部活动,不知道为什么跑来塞北。 果然,上来了十个彪形大汉,一个个都用黑绸扎住头发,腰间挂着刀剑。他们把左角的两张空桌子并到了一处,要了酒菜上来,开始吃喝起来。 “大哥,你说云中追风剑李大侠是真的被苗疆五毒狼杀死了么?”,坐在左下角的一个额头有道刀疤的汉子说。 “应该错不了,听说连10年不曾下山的灵山上人都亲自赶赴枫林山庄了,江南白云堡堡主圣手摘星司徒云也已经发出白云令邀约白道人士共赴枫林山庄商讨为李大侠复仇之事。”,说话的是一个剑眉虎目魁梧大汉。 李岳的心头不禁一震,消息真的传的如此之快,恩师竟然也亲自下山了么?小雪舞的母亲明明说武林浩劫应在15年之后,难道是她的推算有误么? 小雪舞站了起来,她想,我一定要去跟他们说明白,李叔叔还好好的活着,不要到处跟人说李叔叔被杀死了。 李岳赶紧示意她坐下说,“快点吃饭,我们听听他们还会说出些什么消息。” 果然,另一个汉子转变了话题,“大哥,武林活菩萨捐赠的30万两赈灾银两听说今天晚上就停留在离此十里远的黑风岗,不知能否平安渡过。据说黑道不少成名人物都打定主意要今晚动手劫取银两。” “所以,大哥才率领我们十兄弟火速赶来,希望能够为遭受风雪之灾的苦难百姓尽一份心力” “是啊,我们虽然没有钱捐助,如果能保护银两顺利发放到百姓手中也是一件大大善事啊!” “好了,大家赶快吃完了去休息一下,晚上还要出去办事!”,老大发话了。 小雪舞眨眨眼睛说,“叔叔,他们真的是好人哎!” “这就叫人不可貌相”,李岳笑笑说,“世界上有许多人长得慈眉善目却专做坏事,你一定要记住不要轻易的对一个人下结论,尤其是江湖人!” “嗯,我听你的,叔叔!” 一会儿工夫,十个人在小二的带领下匆匆到后面的客房休息了。 “叔叔,这十个大汉是谁啊?” “齐鲁十英,虽然他们看起来莽撞,但所作的都是些行侠仗义之事。” “那个武林活菩萨又是谁呢?” “他是鲁东笑林山庄的庄主赵东承,也是齐鲁一代的首富,最喜欢救助弱小困苦,无论哪里发生了什么灾害,他都会捐出银两赈灾济贫,是众所周知的大善人!” “叔叔,我们不是有十颗夜明珠么,那去赈灾你看好么?” 经小雪舞这么一说,李岳顿时想起了雪盼所说的‘不久就会用到’的话,自己何不用雪舞的名字捐出去呢!顺便去看一下,是否真的有黑道难缠人物来动这笔银两的念头。 晚上,李岳等小雪舞睡着之后,悄悄的换上夜行衣,用一块黑巾遮住脸,揣上一包夜明珠,从窗口轻轻的飞出向齐鲁十英所说的黑风岗的方向奔去。只一会儿工夫便来到附近,他选了一棵大树轻轻的纵上树顶,找了个叶子浓密视线又好的位置。 下面的空地上是临时搭起的帐篷,四周燃起了篝火,不停的有人来回巡视。 “师兄,听说今晚来抢劫银两的除了塞外双凶郝木兄弟外还有一个潜伏多年的老魔骷髅怪连三省” “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了,你我兄弟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保住这笔银两” 听声音,李岳知道这是鲁中双杰师兄弟二人。单是塞外双凶已非二人所能敌,何况骷髅怪成名在一甲子之前,据说他所到之处只有枯骨。不过此怪在自己出道之前就已经销声匿迹,不知自己的灵智千变心法是否能够胜过老怪。 “不知道齐鲁十英能不能赶到”,是师弟王飞的声音。 “我反而不希望他们赶来了,如果真的是骷髅老魔来了,恐怕庄主亲自出马也不是对手,又何必多牺牲10条性命呢!”,师兄赵杰说。 来了,李岳已经听到了远处夜行人的衣履声,刚好10人,不是齐鲁十英又是谁呢?不一会儿,齐鲁十英落到场中,在鲁中双英的陪同下走进帐篷。他们每个人都是短衣打扮,携带兵器,看来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你们赶紧离开吧,这次的敌人太强了,我们兄弟职责所在逝与银两共存亡,你们又何苦白白的送了性命呢!”,赵杰诚挚的说。 “师兄说的对,你们还是走吧!”,王飞也说。 “你把咱们兄弟说成什么人了,齐鲁十英什么时候贪生怕死过了,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把脑袋掖在腰上了!” “对、对”,一声声的应和从帐篷里穿出来,升入夜空,穿了很远很远。 “嘎嘎、嘎嘎”,一阵夜袅似的笑声传了过来,一条瘦小黑影飘落在帐篷外面。 好快的速度,李岳在心里惊叹,第一声笑发出至少在5里之外,一转眼就到了场中。凝目看过去,一个瘦小枯干的老头,稀落的白发在夜风中飘散,鹰勾鼻子,两只小眼睛闪闪放着寒光。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手里拿着一条约3米的黑黝黝的长鞭,鞭上每隔一节挂着一个骷髅头。不用说,这个老头一定就是凶名卓著的骷髅怪了。 这时候,又有两条人影飘落场中,同样是两个老头,一个断了左臂一个少了右腿,正是塞外双凶。 他们二人齐齐的走上一步,弯下腰说,“老前辈的轻功真的是登峰造极了,我兄弟佩服的五体投地,还望老前辈以后多多指教。” “好,好,我不会亏待了你们的!” 齐鲁十英和鲁中双杰各执兵刃护住了帐篷。 “小子们,乖乖的放下兵器,你家老爷爷会考虑给你们个全尸,否则......嘿嘿”,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从骷髅老魔的口中发出。 “放你奶奶的狗臭屁,你这老魔和那两个魔崽子做尽坏事,就是给我们跪下求饶都不会放过你们!”,赵杰破口大骂。 “对,对”,其余的人附和着说。 老魔怪眼一翻就要动手,塞外双凶讨好的走上来说,“老前辈,杀鸡焉用牛刀,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小辈交给我们兄弟好了” “好,记住,一个都不许放过”,老魔重重的顿了一下手中的骷髅鞭。 李岳手里捏了三片树叶,准备用师门星闪的手法发出,这种手法以前只是听师傅说过,除非能将师门灵智千变的最高心法千变归元练成。自己虽然练成了心法,可是万一失手怎么办,可是如果发生混战必定有护送银两之人丧生老魔手中。 看看场中,塞外双凶已渐渐逼近了。他一咬牙,运足十成功力以星闪的手法发出了三片树叶。 双凶突然惨叫一声跌倒场中,老魔手中的骷髅鞭也滑落地上。不过,终究是有近两甲子的修为,只一愣神,老魔已经捡起了地上的骷髅鞭,跃到双凶身边察看情况。 “老前辈,我们被人废了功夫”,双凶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我知道”,老魔怒哼一声说,“是哪个见不得人的东西暗中偷袭?” 一击得手后,李岳信心大增,运起师门心法,用缥缈传声术发出声音,“无耻老魔不用在江湖后辈面前逞威风,有本事你能够找出我来,我就奉陪你斗上个几千招” “缥缈传声术”,老魔不禁大吃一惊,放眼江湖能够施展这种传声术的人寥寥无几,哪一个都是自己惹不起的。 “留下名号,有机会定会找你算账!”,老魔色厉内荏。 “雪舞”,声音从四面八方涌向老魔。 老魔弯腰带上双凶向来时的方向奔去。 “多谢老前辈拔刀相助之恩!”,12个人一起抱拳施礼说。 “不用称我什么前辈,我只是做所有的侠义之人都会做的事情。这里有十颗夜明珠,你们拿去赈灾吧”,说着他抛出了装夜明珠的包袱。 “请老前辈指示名号?” “雪舞,我刚才不是说过了么!” 声音响在10里之外。 “雪舞”,12个人几乎同时重复着这个名字,流露出无比的迷惑。江湖中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名号是雪舞的高人,他们本来以为这只是用来打发老魔的。 李岳回到流云客栈,看看小雪舞睡得正熟,便运起灵智千变心法,很快进入空明之境。 李岳只是觉得明珠是小雪舞从洞府带出来的,然而,他这不经意的做法让小雪舞的名字在她出道江湖15年之前就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 第二天,李岳让小二准备了许多的事物打包带走。他已经决定尽快的赶回枫林山庄,否则说不好会出现什么大乱子。 “叔叔,我们是不是不再去客栈了?”  摸摸小雪舞的头,李岳满是歉意地说,“叔叔想尽快的赶回家里,只有让你受些委屈了,等到了枫林山庄让你婶婶为你做许多好吃的、买许多好看的衣服好么?” “叔叔,我只是看你买了这么多食物,所以问一下。其实,如果你不连夜赶路,我才会觉得你这个人太自私呢,别人为了你的事都忙成一团了,你却还有心情好吃好睡!” 说的李岳哈哈大笑,“看来叔叔是差点儿没让你当成没有心的木头人呢!” 追风似乎也体会到了主人归心似箭的心情,李岳和小雪舞刚一坐好,不待吩咐,已经撒开四蹄如飞而去。 路遇师兄,初话雪花 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用来形容追风尤有不及,第二天晌午时分已经进入了江南地域。景色已经是青丝绿柳迎风拂面,花香鸟语阵阵撩人,小雪舞也早就换上了薄绸的白色衫衣。一路上他们都是选择比较荒凉僻静的地方飞驰而行,进入城镇,速度也不由得放慢下来。江南与塞北真的是天壤之别,大街上的各色行人大都穿着单衣,最惹眼的要属年轻的女子了,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从发髻发饰到曳地沙衣,摇曳生姿的带着一种醉人香气从你的身旁走过,不由得令你心旌神摇。自古江南多佳丽,唯有身临方尽心。 “好看么,回去让你婶婶也为你做几身比她们更漂亮的衣服好么?” “好看是好看,只是我不喜欢,她们的衣服只能在大街上走来走去的炫耀给别人看,不能爬山也不能过河”,小雪舞一本正经的说,“而且,娘已经为我制好了从5岁到20岁的衣服,都是像这样的白绸雪花服!” “噢,你娘想得可真周到,可是为什么一定要白绸雪花服呢,红色的不行么?” “我也不知道,不过娘说的话是一定要听得,我自己也很喜欢这种颜色的衣服,就好像在雪花的包围中一样!” 中午,李岳和小雪舞选了一家很大的餐馆美美的吃了一顿,也让追风好好的休息一下。小白似乎是有些不太适应突然变暖的天气,精神有些不振。 “叔叔,小白不会是生病了吧?”,小雪舞异常的焦急。 李岳从行囊里拿出一颗师门炼制的清心丸为小白服下,说,“没事的,它只是从极冷的塞北来到这温暖的江南有些不适应罢了,你不也已经换了薄衫么?” 说话的功夫,小白已经精神抖擞起来。 “叔叔,把你的药丸给我几颗,小白没精神了,我就喂它一颗,好么?” 李岳从行囊中拿出5颗清心丸放到小雪舞的手中说,“估计过上个4、5天小白就会完全适应了。” 吃完饭,李岳要了一壶菊花茶。 小雪舞觉得很香很好喝,把花瓣都吃掉了。 李岳看着小雪舞滑稽的样子说,“喜欢喝,到了家里,你想喝多少就有多少。不过,菊花茶香则香已,总是少了你母亲做的清心茶的功效。” “叔叔,等到了家让李婶婶给你做,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还怕有人跟你抢么?” 一大一小两个人哈哈大笑不止,整个餐馆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他们身上。 正要离开的时候,从门外走进一老一少两个人来,老的身着粗布麻衣,太阳穴高高鼓起,一望而知是个内家高手。年轻的白绸长衫,腰悬宝剑,两眼神光充盈,定是一个少年英豪。 “是君子剑李豪、李英父子,他们很少离开大理,不知为何父子一起来到江南?”,李岳纳闷的很。 说起着君子剑李豪,小子都李英,那也是江湖上大大有名的人物。李豪自出道江湖凭借手中一把秋风扫和飞舞36式会过无数名家未尝败绩,现今年过五旬,已很少用剑,据说已达到剑在心中的至高境界。李英虽然年仅16岁,除了继承了李豪的飞舞36式,又另拜无量真君为师习得三清真气和无量神掌,集两家所长,是年轻一辈中风头最盛的武林四公子之首。自己虽然和这父子二人初见,但只要看到李英腰间悬挂的比一般宝剑窄上几分秋风扫便可知了。何况,师傅灵山上人与李豪的师傅剑叟公孙渊曾经一度同门学艺。 在李豪父子找寻座位的时候,李岳站起身一抱拳说,“君子剑李兄可否过来一叙?” “是君子剑,是君子剑,还有小子都李英”,餐馆里顿时想起了嗡嗡的议论之声,并有人不时地用手指点着李豪父子,眼里多时钦佩之色。虽然远在江南,君子剑的大名早像一阵芯人的春风吹进了街头巷尾的千家万户。 李豪父子已经来到了李岳和小雪舞的桌前,“敢问这位壮士你是?如何识得小老儿父子?”。李豪眼里流露出一种疑惑,自己父子两人这次同上江南特意改换了形装,除了熟人应该不会认出来的。 “小二,搬两把椅子过来,再捡你们最好的酒菜赶紧拿上来”,李岳吩咐道。 小二早就在旁边侯着了,只是李岳这一招呼,不一会儿就准备停当。 “李大侠和李公子请坐下说话!”,李岳站起来再次拱拱手说。 “你还是先道出名号,否则小老儿父子不能接受壮士的美意” “这位哥哥,你坐在雪舞的旁边好么?”,小雪舞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李英的身边拉着他的手说,“那位伯伯大概年纪太大了,没了豪气,什么不能接受美意,你们来这里不就是为吃饭么,不接受的话待会儿自己付钱不就好了!” “这……”,李英有些哭笑不得,可是当他看到小雪舞那双炫人心神的大眼睛时再也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只好把眼光看向父亲。 李豪也正在盯住小雪舞,“雪花衣”,他的心头剧震,难道传闻是真的! “雪舞,不要对李大侠这么没礼貌!”,李岳轻声的斥责。 “雪舞,雪花衣”,李豪喃喃的自语。 “爹,你怎么了?”,李英关切的问。 “没什么,英儿,你就如这位小妹妹所愿坐在她旁边好了” 李英“哦”了一声,坐到了雪舞的旁边,父亲今天是怎么了,竟然因为一个小女孩儿失神。想到这里不禁一笑,自己不也是么,几乎陷入一个小女孩儿的双眼之中无法自拔,传将出去定然笑破江湖朋友的肚皮。但是,这个小女孩儿的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这太不可思议了。 “小姑娘,你的名字是雪舞?”,李豪竟然放弃了追问李岳的来历。 “是啊,娘说我是在雪花飞舞的日子出生的!” “哦,你身上穿得可是雪花衣?” “对,是娘亲手为我做的白绸雪花衣,你能看到雪花飞舞呢,是不是很漂亮呢?” 李豪陷入了一阵沉思,好一会儿,他抬起头来看了看李岳说,“这位壮士,她可是你的女儿?” “不是”,李岳摇摇头说,“确切地说是我的救命恩人!” “哦”,李豪、李英父子两人同时把目光集中在李岳的脸上。 “这事说来话长,还是讲讲李大侠父子为何同赴江南吧,据闻李大侠已有10年之久不曾离开大理?” “因为云中追风剑李岳的死,白云堡主发出白云令广邀白道人士,圣手摘星司徒云正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加上恩师亲到大理要我前来拜见师伯灵山上人,协助他老人家为师弟报仇。” “师兄在上,请受小弟一拜”,李岳离座拜倒在地。 “这?”,李豪一时被弄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只好先将李岳扶起说,“你这话从何说起?” “师兄,我正是那传言已死的云中追风剑李岳,这次是师兄为了小弟的事亲赴江南,真得让小弟感激肺腑!” 这话已出,整个餐馆可热闹了,“原来李岳李庄主还活着” “真是太好了” “就知道好人必定不会轻易死掉的” ...... “英儿,还不快点给你师叔见礼!” 李英赶紧走到李岳面前跪在地上说,“师叔在上,侄儿李英给您叩头”。 李岳弯腰双手搀起李英说,“贤侄何必行此大礼,倒让为叔的生受了,只是初次见面在这种情景之下为叔没有什么见面礼可以给你了!” “哈哈,贤弟太客气了,只要你以后随便指点指点他,还怕不是最好的礼物!” “请师叔以后多多指点!”,李英也是个机灵透顶的人物。 “说实话,我那点功夫哪能跟你父亲和你师傅比呢,不过,既然贤侄不嫌弃,我自当尽力而为” “贤弟,究竟是怎么回事,听说你不是中了苗疆五毒狼老三恶狼胡不归的无药可解的追魂镖么?” “此事说来话长,师兄和英儿先吃饭吧,等回到庄上我在向你们详细说明。” “好吧,我也知道这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的,况且贤弟一定急于回家了。” 吃完饭,三个人一起上路,小雪舞已经和李英混熟了,连小白都已经把李英当成了朋友,不时地跳上他的肩头。 李豪父子步行而来,李岳说去帮他们买两匹好一点的马代步被他们拒绝了。最后,由小雪舞和李英共乘追风,李豪和李岳步行跟随。起初,追风并没有奔驰。李英少年心性,似乎有意看看李岳的本事,不断催促追风加速。小雪舞也觉得好玩儿,不知道那位李伯伯和李叔叔能不能有追风快呢?  追风不时地回头看李岳,似乎是担心主人跟不上自己。 李岳看看李豪说,“师兄,我们与追风较较脚力可好?” “贤弟说好就好”,李豪也想看看这位初次见面的师弟的本事。 “追风,不要顾忌我,全力奔跑。” 得到主人指示的追风,一声长嘶,扬起四蹄如飞而去。 李岳和李豪相携始终跟在追风3丈远出,双脚几不沾地,衣炔飘飘,像是凌风而行。 小雪舞干脆倒转了身子大声地为他们鼓掌加油。李英也不时地回头观望,看到这位30出头的师叔竟然可以和父亲刚刚修习圆满的大然真气不相上下,不禁大为钦佩。 “师弟,你的灵智千变心法似已达大成之境?可是,听师傅说这门心法至少要有80年以上的功力才可以练成最高境界的千变归元,好像师伯自己都还只是第九层灵智心灯阶段?” “这多亏了小雪舞的一颗天心丸,不禁救回了我的性命,更让我突增一甲子内力。” “可是传说中天心老人炼成的功能起死回生的天心丸?” “正是” “原来如此,师弟可谓是因祸得福!”,李豪说,“这就叫吉人自有天象!” 顿了一下又说,“不知师弟可曾听说过‘武林变,雪花现’的说法?” “没有,师兄为何突然提起?” “因为你带的那个小女孩儿名叫雪舞,身着雪花衣,这与我幼时在山中碰到的一位白发老人所说恰恰吻合。” “哦,是怎么回事?” “那时候我大概只有7岁,跟父亲一起到无量山中采药,父亲要去探天涯摘取金叶草,让我一个人在山上的清玉凉亭等着。突然,有一个白发老人出现在我的面前,他说‘孩子,你根骨奇佳,我把这本书送给你,你自己照着上面的图像坐练,打好基础,以后得遇名师必能扬名四海。’我当时也是一时福至心灵,跪下说‘您老人家做我的师傅不好么?’。老人叹口气说‘我们无师徒之缘,如果能早见你3年或能了却我一段心愿’。我说‘老人家有什么事呢?’。他说‘我已不久与人世,刚才给你的书乃是师门大然心法秘籍,希望你好生修习,将来把这门功夫传下去,50年后或许能够助老夫完成心愿、免去武林一场浩劫。孩子记住,武林变,雪花现,卫护雪花乃是我大然真气的宿命’。说完,他就像来时一样消失了。父亲回来,我把老人给我的书拿给他看,父亲说这是我的福缘,要我好好珍惜。从那以后,父亲便不再带我上山采药,而是让我专心习练大然心法。我12岁那年,在无量山中碰到恩师剑叟,被他老人家收录门下,才知道大然真气乃是失传100多年的至高心法。” “师兄可是已经修成大然真气?” “就在月前刚刚功行圆满,这10年我不曾离开大理也主要是在修习大然真气,恩师他老人家说‘传我心法的无名老人话出必有因,要我尽力提前修完心法’” “也许,武林真的要面临一场浩劫,恩师灵山上人也说武林乱象一生。” 两个人同时陷入沉默之中。 五方守的出现 掌灯时分,一马四人进入了德昌城,枫林山庄就在德昌西北角的。 街上行人已稀,追风似乎嗅到了家的气息,再次飞奔起来。李岳和李豪紧紧相随。 不到半个时辰,追风停在了一坐石桥的前面。石桥的对面是一座青砖砌成的城堡,四周植满了枫树,黑漆的大门上方雕刻着几个苍劲有力大字“枫林山庄”。大门的两旁各挂了一个白色的灯笼,上方扬着白幡。 “看来他们还不知道你并没有死呢,贤弟!” “是啊,能在追魂镖下逃生的恐怕我还是第一个呢,连恶狼胡不归自己都不会相信我还活着吧!” “这就是你的家么,叔叔?”,小雪舞兴奋得说,“好漂亮的城堡,只是我不喜欢那些白色的纸条还有那两个白灯笼,红色的才好看么!” 李岳哈哈一笑说,“我回去就告诉他们换成红色的,你说好么?” “就你事多”,李英指着她的额头说,“人不大,想法倒是满多的!” “英儿,你都16、7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爹,谁让你和娘不给我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呢!” “不准没大没小!”,李豪板起脸孔说。 李英不为意的吐吐舌头。 “就是,这么大个人了还没有我懂事!”,小雪舞不失时机地说。 “就你话多,没人当你是哑巴!”,李英反唇相讥。 一路上,这两个孩子不停的拌嘴,已经像是亲兄妹了。 “师兄,我们进去吧,赶了半天路,你们一定都饿了!” “对,叔叔,你说过的,会让李婶婶为我准备许多好吃的!” “就知道吃”,李英说,眼里满是宠溺。 “这两个孩子倒是满有缘的”,李岳看看在马背上嬉闹的两个人说。 “我总觉得有些不安,雪舞那孩子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 “师兄,你多虑了,雪舞是个很懂事的孩子!” 说着话,已经穿过石桥来到了大门外面。大门虚掩着,隐约听到里面有女人和孩子的哭声。 李岳伸手推开门,当先走了进去,追风驮着小雪舞跟在后面,然后是李豪父子。 门房头上系着白巾,坐在那里望着里面发呆,脸上满是悲愤之情。听到有人进来,一跃站了起来。看到李岳时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揉揉眼睛再看。 李岳笑笑说,“老李,别看了,是我回来了,我并没有死。” 叫老李的汉子惊喜的大叫,“老爷,老爷,真的是你,你真的没有死,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还不快去通知夫人和家里所有人,要大家都别难过了!” “是、是,我这就去,这就去”,老李转过身大叫着“老爷回来了,老爷活着回来了”冲了进去。 李岳等人刚刚走进院子,便碰上了迎面跑出来的一群人。 当先一人是一个浑身素衣的妇人,鬓角一朵白花,脸上还挂着泪花。 这一定就是李婶婶了,小雪舞仔细的看过。只见妇人年约3旬,鹅蛋圆脸,细弯的柳叶眉,如果不是眼角眉梢带着伤心和憔悴,一定是个风姿卓越的美人。妇人的右手牵着一个4、5岁的小男孩,虎头虎脑的,煞是机灵可爱,只是两只眼睛红红的。 看到活生生的李岳就站在面前,妇人两眼充满了惊喜之情,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男孩儿一下子冲了过来,哭着说,“爹,我好想你,我害怕再也看不到你了。师公说要带我去学功夫,学好了功夫为你报仇!” 师傅呢,师傅不是来了么?李岳放下怀里的儿子,问,“翠香,师傅呢,他老人家在哪儿呢?” 李岳的夫人银剑仙子史翠香走过来说,“还不都是因为你,师傅他老人家亲自下山,现在正在后面竹园跟司徒堡主等人商谈为你报仇之事,我听老李说你还活着的时候,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急忙过来看个究竟。” “让你担心了” “先别说这些,只要你还活着就好”,史翠香已恢复常态说,“大家赶紧把这些白色的衣服灯笼什么的统统换掉” 跟在她身后的下人一声欢呼忙着去收拾了。 李岳说,“翠香,这是师兄君子剑李豪和他的儿子小子都李英” 彼此见礼完毕,李岳又指指小雪舞说,“这位就是我的救命恩人雪舞” 史翠香飘身就要拜下去,谁知小雪舞更快,抢先一步跪在了她的面前说,“侄女儿雪舞见过婶婶” 翠香已把抱起雪舞说,“好可爱的孩子,几岁了?” “5岁” “比李枫小一岁”,指指呆呆看着小雪舞的儿子说,“过来,给你得师伯行礼,见过你的李英哥哥和雪舞妹妹。” 李枫抿着小嘴默不作声,两只眼睛看看李豪,再看看李英,最后把目光停到雪舞的身上。 “你这孩子,平时不是很活泼的么,怎么这会儿像是傻了!” “小孩子么,难免有些怕生”,李豪小小说,“英儿小时候有客人来,起初连房门都不敢出呢!” “好了,翠香,小孩子很快就熟了,你先领师兄他们去大厅喝茶,我去请师傅他们过来” 说完,李岳转身向后院走去。 客厅很大,中间放了两张红木雕成的条形长桌,四周是红木椅子,足足可以坐下30个人。两侧的墙上各挂了一幅竹林听雨图,别无装饰。整个的客厅给人一种淡雅舒适之气,没有半点的华丽铺张之感。 翠香请李豪父子坐下,早有丫环送上了香茗。 小雪舞看了看说,“婶婶,我要喝菊花茶,叔叔在路上告诉我的,说到了家里想喝多少都有!” “你这个小丫头一点都不害臊”,李英冲他做个鬼脸说,“还挑东挑西的,你看人家李枫多乖” 可不,李枫站在母亲的身边正看着他们笑呢!见雪舞看过来,赶紧低下头。 “还说人家李枫,人家才6岁就那么懂事,难道你还不到6岁么?”,小雪舞也不示弱。她从椅子上跳下去,跑到李枫的跟前拉住他的手说,“走,跟我一起去坐那边,别总念着翠姨,像个吃奶的孩子!” “你才吃奶呢!”,李枫挣脱了反驳说。 “不吃奶就和我一样,一个人做一张椅子”,小雪舞挥挥小手回到了李英的旁边开始喝自己的菊花茶。 李枫犹豫一下,果然跟了过来,坐在李英的左边,端起一杯茶学着李豪的样子轻轻的抿了一口。放下茶杯,神气的看了小雪舞一眼,好像在说,“看谁像孩子!”  这些举动逗得两个大人大笑不止。 这时候李岳陪着一行人走了进来,大家见礼完毕分宾主落座。 最上方一位坐在滑车里的古月老人就是李岳的授业恩师灵山上人,他的旁边是银剑仙子的师傅妙手仙姑孟湘岚。然后依次是白云堡堡主圣手摘星司徒云(其实应该是李云),卧虎寨寨主霹雳金刚历孟,紫衣盟盟主紫衣追魂萧云鹏,江南十二圣手,武林四公子之二司徒飞(白云堡的少堡主)。 李岳携同妻子银剑仙子史翠香站起来拜下去道,“请诸位先受我夫妇一拜,感谢诸位高义!”。 “李老弟,咱们大家都不是外人,你们赶紧起来,大家可还都等着你解说原委呢!”,司徒云说。 这也是大家都想弄明白的事情,十几道目光齐刷刷的集中到了李岳的身上。 “跃儿,赶紧讲来大家听听”,灵山上人开口说道。 “是,师傅” 李岳将自己如何途遇五毒狼,如何身负重伤,又如何在极北之地的雪峰山被小女孩儿雪舞以一颗家传天心丸救活,以至雪舞母亲的留书等等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到紧要处大家齐齐皱起了眉头,最后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小雪舞的身上。 “就是那个孩子?”,灵山上人说。 “是的,师傅,你看这是她母亲雪盼的留书”,从怀中拿出那封书信递了过去。 灵山上人看完后传给大家轮流观看,等所有人都看完了,灵山上人开口说道,“我夜观天象发现西方有魔星降世,看来15年后这场武林浩劫是在所难免了,只是不知这个孩子是否真的像她母亲所说的是应劫而生的救星。” “对阿,她的母亲不让她修习武功又如何能够挽救武林劫运呢?”,说话的是妙手仙姑。这也正是大家心坎里想要说的话,自古以来江湖事江湖了,不会武功怎么了却江湖恩怨呢! “师伯,不知您可曾听说过‘武林乱,雪花现’的说法?”,李豪恭声问到。 “太久远了,如果不是你提起,我早就忘掉了,恩师当年传我灵智千变心法时曾经说过‘100年之后江湖将会沦入水火之中,魔星出世,救世之人便应在雪花飞舞之中,还说到时会有5方护法现身共同完成武林卫道大业,我这灵智千变心法乃护卫正中的归元之气,还有守护西方的大然真气,守护南方的天机真诀,守护东方的虎啸神功,守护北方的六合紫气’,你可是有所发现?” “师伯,弟子修习的正是大然真气,舍弟司徒云机缘巧合得获天机真诀,你看是不是应验了呢?” “可是,谁习练了虎啸神功和六合紫气呢?”李英和司徒飞同声发问。 卧虎寨寨主历孟说,“不瞒诸位,家父临终之时曾传在下虎啸神功,并殷殷嘱托不可轻易使用。” “我已炼成了六合紫气”,紫衣盟盟主萧云鹏接着说,“只是得心法之时曾经发下誓言――神功只能为消弭武林浩劫而用。” “看来果真是天意如此,竟然五方神功齐聚”,灵山上人颔首说道,“一切事情将来自知” 他招招手换过小雪舞说,“把你手里的那幅画让我看看好么?” “好啊”,说着把一直抱在怀中的画轴递了过去。 灵山上人打开画轴,将它展平了放在桌子上说,“大家一起看看这幅画可有什么奥妙?” 众人聚拢过来,只见画轴中央题了三个梅花篆字“雪花图”,画纸的颜色淡淡泛黄,可见年代之久远。只是,众人看来看去却没有丝毫的发现,就是一张锦帛的画纸而已。 “看出什么了么?”,灵山上人问。 大家不约而同的摇摇头。 “你过来看看”,他招呼小雪舞说,“画上是不是什么都没有呢?” “不用看了,画上有雪花,从我2岁开始妈妈就让我看这幅画了,可是看了好几年我还是只能看到雪花!”,小雪舞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众人凑过来继续看,看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你撒谎”,李枫小孩子心直口快。 “我没有撒谎,妈妈说这幅画是为我传下来的,只有我可以看得到!” “看来不会错了”,灵山上人说,“这个孩子定是将来我们需要守护之人,不知历当家和萧盟主可有传人?” “老前辈为何有此一问?”萧云鹏问道。 历孟也把眼光看向灵山上人,似乎有同样的疑问。 “因为15年之后,小雪舞刚好20岁,最好让他们年轻人去为武林的正义努力,眼前小子都李英和银剑司徒飞已经毋庸置疑要担负起守卫职责,就是我那徒孙李枫相信15年之后也会成为守卫正中的不二人选。” “原来如此,我和历兄各有一女,都在10岁左右,如果全力培养,当不会令老前辈失望!” “好,好,武林的希望就寄托在我们这些人的身上了,15年后的今天各位还要带着各自的孩子在此相聚,任你群魔乱舞,我有镇妖之宝,何惧之有,何惧之有!岳儿,准备酒菜,让各位开怀畅饮!” 史翠香早就吩咐下去了,撤下茶盏,将两张桌子并到一起,不一会工夫,一桌丰盛的酒菜就上来了。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倒也是香色俱全。这一顿饭只吃到午夜时分,才各自回去休息。 李岳送恩师回房,扶师傅做下说,“师傅,让徒儿试试能否为你打通腿上经脉”。 “岳儿,你是否真的已经练成了师门千变归元的至高心法?” “我想是的,师傅您看”,说着盘膝坐下运气灵智千变心法,在他的头顶显出一圈圈的白色光环。 “岳儿,你果然练成了,看来天心丸真的是旷世奇药!” 李岳很顺利地帮师傅打通了双腿的经脉,灵山上人在滑车上坐了10多年之后终于再次站了起来。 第二天吃过早饭,大家纷纷告辞离开,离开之前灵山上人从一个瓷瓶里取出四粒丹药分发给历孟、萧云鹏、李豪和司徒云说,“这是恩师留给我的碧血丹,回去给孩子们服下,15年之内一定要孩子们练成各自神功共御邪魔。还有,关于小雪舞之事希望大家不要告诉任何人,以防有魔道中人前来破坏!” “小雪舞,要不要和我一起走”,李英笑着说,“哥哥带你去闯江湖” “才不要呢,妈妈说要我留在这里!” “英儿,不要胡闹”,李豪斥责李英。 “我只不过是和他开个玩笑”,李英说,“小雪舞,我会回来看你的” 灵山上人和妙手仙姑决定留下来帮助教导李枫。历孟和萧云鹏分别赶回卧虎寨和紫衣盟,江南十二圣答应留在枫林山庄负责山庄守卫。李豪父子跟随司徒云去了白云堡。 等所有的人都走了,一行人回到客厅开始做了一个安排。 首先是安排小雪舞的房间。这个小姑娘最有主见,早就自己选好了竹园深处的一间房子。史翠香和大家都觉得不放心,那是在竹林包围中的一间单独的房间,是灵山上人以前来时居住的房子。一般的丫环都不喜欢去,觉得那里太过静的吓人,而且小雪舞要求一个人住在那里,怎么能放心呢! “你为什么要住那里呢?”,妙手仙姑慈祥的问。 “是妈妈说的,妈妈告诉我要住在李叔叔家里竹林中的房子里!” “就让她住在那里吧”,灵山上人说,“看来她的妈妈已经做好了安排,而且我们这么多武林高手在呢,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然后,是江南十二圣被分为每两个人一组轮流当值,负责夜晚的巡视工作,平时由灵山上人和妙手仙姑传授他们各自的一些独门功夫。 依依的到来 李岳和史翠香则主要负责教导儿子李枫武功,灵山上人和妙手仙姑从旁指点。 小雪舞带着自己的小包袱和小白住进了竹林深处的小屋,并且叮嘱不要任何人去找她,吃饭或是有什么需要她自己会到前厅的。 小屋里只有一张竹床,一把椅子。小雪舞按照妈妈的吩咐将画轴打开挂在靠床的墙上,又奔出小屋折了许多一尺左右的竹枝按照妈妈交给她的图上的方位插在小屋的四周。做好一切的工作,她再次回到小屋。妈妈算得一点都不错,今天正是她的生日,她要开始自己以后每天必须作的功课了。 她将椅子搬到床前,正对着花轴,盘膝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成六角梅花状置于胸前,两眼直视着花轴脆声颂道: 雪花一片白 舞动荡尘埃 神意救殊伤 功能服强敌 一遍又一遍反复的重复着这四句话,直至晚饭之时。 小雪舞来到客厅,发现所有的人都到齐了,就等她一个了。见她进来,李枫气呼呼地说,“你真是的,也不知用了什么妖法,去找你过来吃饭的人都说竹林里的房子消失了,我和师公一起过去仍旧什么都没有发现,喊你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许乱说话”,李岳和翠香同声斥责。 “是我不好,耽误大家吃饭了”,小雪舞欠然的说。 十二圣之首的笔圣石开说,“雪舞小姐用了什么办法将那个房间隐藏起来了呢,连灵山老前辈都窥不透其中奥秘!”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按照妈妈教的方法把竹枝插在了小屋的四周,一点儿也不知道小屋会消失掉,连声音都听不到了!”,她多了个心眼,并没说是照着妈妈给的图纸做的。 “我想一定是一种失传已久的奇奥阵法”,妙手仙姑沉吟着说。 “好似茅山的幻元五行阵,只是不知声音为什么消失了”,灵山上人说,“不论如何,有了这个阵,小雪舞安全多了。我们大家吃饭吧!” 众人不再多说,开始吃饭。 日子长了,小雪舞已经能够准时地在开饭的时刻赶到大厅,一切都变得有规律起来。只是谁都不知道小雪舞独自一人整天都在小屋中干什么! 时光飞逝,转眼3年过去了,小雪舞8岁了。8岁的雪舞长高了许多,只是更加沉静了,身上仍旧是白绸雪花衣,衣服上的雪花越来越像真的了。李枫总是说,雪舞像是裹在雪中的仙子。 李枫也已经练到了灵智千变心法的第三层,对于一个9岁的孩子来说,这是一个很大的突破,也可以看出李岳他们在儿子身上所下的功夫。 李英果然每年都来看雪舞一次,有时候司徒飞也会一起来,每次都会为雪舞带来不少的好吃东西,讲许多江湖上的趣事。他和司徒飞两个人得到碧血丹的药力相助,在各自父亲的协助下已经双双突破了大然真气和天机真诀的第九层。 历孟和萧云鹏分别带着女儿历娇娇和萧珊珊来过一次,两个女孩子进展也都很好,并且都很喜欢小雪舞。 雪舞有时候会想起妈妈,不知道她找到父亲没有,如果他们回到雪峰山发现洞府封闭了会不会来找自己呢?不会的,肯定不会的,妈妈不是说了么,自己的路要靠自己走下去,这是天意。 第四年的时候江湖上发生了一件大事,名震西北的天心堡一夜之间化为灰烬,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活着逃出。消息是李英带来的,他和司徒飞一起在入夜时分来到枫林山庄,说是刚刚从西北赶回来。说到天心堡的堡毁人亡,两个人都是一脸的悲愤,什么人做下了这种丧尽天良的恶事!天心堡主三环套月金飞也是众所周知的乐善好施,是侠义道里出了名的小孟尝。 灵山上人和妙手仙姑推测江湖浩劫也许会提前到来,告诉李英和司徒飞传言给历孟和萧云鹏指点他们的女儿加快练功的速度。 雪舞在那天意外的离开了自己的小屋,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女孩儿衣衫褴褛,脸上也满是污迹。 “婶婶,我在外面看到她一个人流浪在街头怪可怜的,我们收留她好么?”,她对翠香说。 “这......”,翠香把眼光看向师傅妙手仙姑,刚刚大家才说以后凡事都要小心,突然就出现了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她一时拿不定主意。 “你就答应小雪舞吧,这孩子完全是一片悲天悯人之心。况且一个小女孩儿在外流浪的确很不容易,如果我们碰不上就算了,既然碰上了就不能不管”,妙手仙姑和灵山上山相视一眼说。 翠香叫过一名丫环领那个女孩子进去梳洗一下,顺便换身干净衣服出来。 “雪舞,好些日子没见,想我没有?”,李英笑呵呵的问。 “她才不会想你呢,对吧,雪舞?”,李枫抢着说,他最讨厌这个李英哥哥了,总是想着法子讨雪舞妹妹开心。 “想了阿,这次有什么好东西送给我,有什么好听的故事呢?” “给你这个,是我在西北的雾峰山的一个山洞里捡到的”,他递过一块用黑色细线挂着的青色牌子。 雪舞拿在手里反复的看了几遍,没有发现任何的花纹和字迹,就是一块似石非石的薄片,形似玉佩。但是,她却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就好像这块牌子对自己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灵山爷爷,你看看这是什么做成的呢?”,雪舞把牌子递给灵山上人。 “怎么,你不喜欢么?”,李英赶紧问。 “喜欢,是你送的东西当中最喜欢的了,只是想让灵山爷爷看看它是什么做成的。” 牌子在众人的手中传了一圈再次回到了雪舞的手中,她将牌子小心的挂在脖子上。 “雪舞丫头,我们也无法看出牌子是什么做成的,只知道系住牌子的丝线乃是传闻中的乌油丝,坚韧异常,水火不侵!” 这时候雪舞领回来的那个女孩子在丫鬟的带领下走了出来,众人顿时觉得眼前一亮,一个明珠一样的小女孩儿出现在大厅。你看她明眸皓齿,柳眉朱唇,哪里还有半点乞丐的样子! 妙手仙姑把小姑娘拉到身边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家里还有什么人,怎么会流浪到这德昌城呢?” “我叫薛依依,是个孤儿,一路乞讨而来,今天在街上被一群孩子欺负的时候碰到了好心的雪舞小姐把我领了回来”,清脆的声音像是出谷的黄莺。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以后你就留在这里吧,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看得出来妙手仙姑从心眼里喜欢这个叫依依的女孩子。 “谢谢婆婆”,她跪下说。 “快起来,婆婆要不高兴了”,妙手仙姑说,“你几岁了?” “10岁” “和我们家枫儿同岁,以后你们就是伙伴了” “我想要去伺候雪舞小姐”,依依低着头说。 “可是雪舞丫头从来不要人伺候的啊”,妙手仙姑有些为难得说。 “婆婆,我觉得和依依很投缘,只是竹林里的房子太小,你们看是不是可以让她住在竹园最旁边的房子里,我有时间就去找她说说话什么的?”,她把目光看向李岳夫妇。 雪舞想要个伴,这真是太好了,李岳连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李英给雪舞讲起天心堡的惨案,听得她心里一阵难受,不由自主地蹙起了眉头。旁边却有一个人小声地哭了起来,就是刚刚梳洗过的薛依依。 “依依,你怎么了”,妙手仙姑关切的问。 “没什么,婆婆,我只是觉得那些恶人太坏了,堡里的那些人太可怜了!” 妙手仙姑叹口气说,“江湖本就是个充满血腥的地方,几乎每天都有人杀人和被杀!” “人是会变的,江湖也是会变的”,雪舞若有所思地说。 “你来改变么?”,李枫嘲弄地说,“连武功你都不学,用什么去改变呢?” “武功并不能改变一切,是么?好多的人学了武功只懂的以强凌弱,最根本的还是人心!”,雪舞淡淡地说。 “但是,至少我们自己学好了武功可以帮助好人,消灭坏人,不是么?” “可是坏人是永远也杀不完的,只会引起更多的仇恨更多的杀戮!” 司徒飞笑呵呵的说,“他们两个又开始了,每次说到武林恩怨,他们都要争个不休!” 其他人则含笑不语,这两个孩子几乎是在争论中长大的,大家都习惯了。 “雪舞,别理那个臭小子了,等你长大了,英哥哥保护你去度化恶人” “雪舞才不会用你保护呢!” 吃过晚饭,雪舞便带着依依走了。留下李英和司徒飞向灵山上人等人讨教武功招式。 “英儿,你去跟在雪舞丫头后面看看,我总感觉她和依依丫头好像隐藏了些什么。”,灵山上人说。 这也是大家疑惑的,雪舞三年没有离开过山庄一步,为什么今天会突然出去还领回了一个小姑娘! 李英依言而去,李枫跟在后面,他要盯紧这个讨厌的英大哥。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司徒飞无奈的耸耸肩膀。 不一会儿,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客厅。 “可有什么发现?”,灵山上人问。 “我们看到雪舞把那个丫头带进了竹林里的小屋,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李英说。 “不止这些,师公,我听到依依那个小丫头似乎说到什么夫人、恩情的”,李枫说。 “噢”,灵山上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可能是说你母亲的吧,不过,雪舞丫头一向做事比较沉稳,看她那么相信依依丫头,也许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说实话,我真想进去看看雪舞的小屋里藏了什么秘密”,司徒飞说。 “废话,我还想呢!可是你有本事进去么?”,李英说。 大家不禁哑然失笑,其实每个人都想知道雪舞究竟在做些什么,可是谁也没有办法进入竹林小屋,更没有办法从雪舞的口中得到什么。 “待会儿我去问依依那个丫头,她不敢不告诉我”,李枫说。 李枫出去了,一会儿,又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一看你就失败了,对吧?”,李英故意气他。 “依依那个小丫头说房子里就有一张床、一把椅子和一幅只有雪花图三个字的发黄的画”,李枫嘟囔着说,“跟没说一个样!” “你们发现雪舞身上的变化没有?”,李英问。 “你是说她衣服上的雪花?”,灵山上人说,“这我们大家早都发现了,那些雪花越来越像真得了,简直要飞出来似的,也问过雪舞丫头多次了,可是她总是说到时候自然明白!” “不止这些,她的那双眼睛看这你的时候会让你觉得被看进了心里”,李英说。 “我告诉你,不许你打雪舞的主意,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李枫双手插要说。 “枫儿,不许胡闹!”,李岳叱责道。 “我也有这种感觉”,司徒飞说,“雪舞的整个人似乎都散发着一种力量,一种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走进却有不敢靠近的力量,就象有一团圣洁的光笼罩在她的周围。” 屋子里的人都陷入了沉思,这个小女孩儿的一切都像是一个谜,从她出现到现在3年多的时间里除了吃饭的时间都是一个人呆在那个有神奇阵法守护的小房子里。 “小姐,你说的果然没错,李枫刚刚来问我你的事情了”,依依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雪舞的小屋。 “我知道大家对我都很好奇,都想知道我在这里做些什么,但是即使我告诉了他们,他们也一定不会相信!” “你在做什么,小姐?”,依依毕竟也才是个10岁的孩子,好奇心并不比外边的任何一个人差。 “我在看那幅雪花图”,指了指挂在墙上的画轴说。 “可是,什么都没有呀!”,依依歪着头说,一脸的不解。 “所以说即使我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雪舞淡淡地说,“娘的信里说你是天心堡主的女儿?” 说到天心堡,依依一下子跪在了雪舞的脚下,哭着说,“小姐,你一定要传我武功,我要为全家72口报仇!” 雪舞扶她坐在床上说,“我自己也不会武功啊!” 依依再次跪了下去,“小姐,我知道你不主张报仇,可是我一家人死得太惨了,如果不能报仇我还不如立刻死去!” 雪舞再次扶她起来,依依坚持跪在地上,说,“小姐如果不答应传我武功,我就一直跪着!” “可是,我是真的不会武功啊,娘难道没有告诉你我不可以学武的么?” “夫人从堡中救我出来后就让一只大白鹤驮我来这里,只是告诉我让我把3封信交给小姐并且以后跟在小姐身边!” 雪舞无奈,只好拿出娘的第二封信,娘在第一封信里说‘如果遇到了难以解决的事情就打开第二封信’,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信里果然对依依的事做了交代,要雪舞将上次从洞府带出的雪灵丹给依依吃下一颗为她奠定基础,另有一张纸详细的写着九阴玄功的修炼心法和一套玄阴掌与36手梅花手的练法,要依依自己修习。同时告诉雪舞,最后一封信要在雪舞衣上的雪花成形之日再看。 雪舞从一个白色小瓷瓶里取出一颗黑色药丸说,“这是娘临走前交给我的雪灵丹,可以增加15年功力,你现在把她吃下。” 依依接过放到口中,盘膝坐在床上,看来她已经向父亲学过基本功了。一会儿,她的小脸变得通红,额上开始出现细密的汗珠,汗珠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不到一刻钟的时候她已经是浑身湿透。她浑身不住的颤抖,用力的咬住嘴唇,可见相当的痛苦。 雪舞已经开始坐在椅子上进行每天不变的功课了。只是她现在不再两眼直视画轴,而是双手呈梅花状置于眉心,两眼微阖,嘴唇不住的翕动。 一个时辰之后,雪舞张开双眼,依依已经坐在床上了,见她醒来就要下拜。雪舞赶紧拦住她说,“你的双眼神光充盈,看来雪灵丹的功用已经生效了。” “这雪灵丹真的太好了,我现在觉得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雪舞把九阴玄功心法和玄阴掌、梅花手的练法一齐交给依依说,“这是娘让我教给你的,要你自己修练。” 依依拿在手中看了看,一脸的惊喜之色,“我曾经听家父说过九阴玄功乃是百年前玄阴教仗以称霸江湖的绝世神功,但是已经随着玄阴教的瓦解失传多年,多谢小姐成全!” “不要叫我小姐了,你如果不嫌弃就认我做个妹妹吧?” “这怎么可以,我的命是夫人救的,现在又传我武林人视为珍宝的绝学!”,依依连连推辞。 “你是觉得我不够资格做你的妹妹么?” “小姐,你误会了,我答应你就是了,只是我们只在私底下姐妹相称,在外面仍叫你小姐,你看行么?” “好吧,以后你可不许动不动就行礼、下跪的了!” 雪舞送依依走后,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发呆。3年多了,对这这幅画轴天天看,可是始终只是看到雪花。娘为什么一再的嘱托我必须天天看着它呢,还说什么我们家族的命运甚至全天下人的命运都在这上面了,真的事莫名其妙呢!还有,既然能够送依依过来,为什么不来看看我呢?同样的一件事还分两封信来告诉我,还说什么等雪花成形之日看最后一封信,无论是画中的雪花还是衣服上的雪花都不过是死的罢了! 想归想,她还是准时地躺到了床上。按照惯例,侧了身子,用右手支住头部,左手梅花状放于太阳穴处,右腿伸直,左腿微曲置于右腿之上,对着画轴在心里默念四言真诀。在开始的那段日子里,她几乎无法入睡,而且总是无法维持这个姿势一段较长的时间,更别说到早上了,还弄得浑身疼痛。功夫不负有心人,3年下来她已经能够迅速进入状态了。很快的,她进入了梦想。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雪舞的身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雪花,就像是一层半透明的银纱。再看画轴,平时什么都没有的画面竟然也出现了稀疏的雪花,并且有增多的趋势。更奇怪的是雪舞的身子竟然已经微微离开了床,虽然只有很小的缝隙。 打赌 第二天,吃完早饭,李英和司徒飞就离开前去卧虎寨和紫衣盟传话去了。 日子恢复了平静,除了多了一个依依之外,枫林山庄没有任何的变化。依依虽然不像雪舞一样只有吃饭的时候才出来,但是大多数时间也是一个人躲在屋子里。不过,只要是李枫找她,她一定会出去的。这两个孩子已经很熟了,只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永远谈论的是雪舞,李枫几乎每天都会找她问关于雪舞的事情,可总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每次离开的时候,他总是说‘再也不来问你了,什么都不知道’,可是,第二天照样来问。 几个月过去了,江湖没再发生什么事情,一年过去了,江湖还是一片平静,人们也似乎渐渐淡忘了天心堡的惨案。灵山上人也觉得自己的推测有误,但是有备无患总是好的,谁不希望江湖一片风平浪静呢! 又是一年过去了,雪舞11岁了,她来到枫林山庄已经6年了,依依也已经到了两年了。这天她早早得出了自己的小屋,找到史翠香说,“婶婶,你让厨房赶紧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吧,我们有客人要来了!” “你怎么知道,难道会算不成?”,史翠香打趣地说。 “是呀,雪舞,你说说谁要来呢?”,每次雪舞出来李枫必定是第一个赶到。 “小姐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依依也到了。 “卧虎寨历寨主父女、紫衣盟萧盟主父女、李英、司徒云还有一位退隐多年的奇人九玄上人”,雪舞轻声说。 这时候灵山上人、妙手仙姑、李岳和江南十二圣手都来到了客厅,雪舞这么早出来还是第一次,大家都以为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雪舞丫头,你怎么了?”,灵山上人关切地问。 后进来的几位把目光都集中到了雪舞的身上,眼里带着同样的疑问。 “师公,你们都多虑了,她整天在那个古怪的阵里,连只鸟都飞不进去,能出什么事呢!”,李枫说。 “师傅,你们大家先坐下”,翠香说,“雪舞来告诉我赶紧准备饭菜,今天有贵客要来!”。然后,她把刚才雪舞说的那些人说了一遍。 “九玄上人?”,灵山上人沉吟着说,“他是我师傅同辈人物,已有60年不出江湖了,如果还活着应该有130岁了,你确定说的是九玄上人?” “是啊,我师傅在世时也曾经说过九玄上人乃是空门一代奇人,在80年前血魔教猖獗之时曾经以一套菩提掌和狮子吼神功降伏血魔人单化”,妙手仙姑也说。 “正是你们说的那位九玄上人”,雪舞确定的说。 “奇了,奇了”,灵山上人喃喃地说。 “翠香,你赶紧吩咐出访准备饭菜”,妙手仙姑说,“既然雪舞说的如此肯定,应该不会错了!” 且不说翠香吩咐厨房准备饭菜。客厅里众人议论纷纷,都对雪舞说的话表示怀疑。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要来呢,雪舞?”,李岳边喝茶边问。 “这个不能告诉你们,等到饭菜准备好的时候你们自然就会知道我说的对还是不对!”,雪舞讳莫如深。 “什么都不能说,从你来我们家到现在,一直神神秘秘的,又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李枫嘟嘟嘴说。 “不许你这样对小姐说话!”,依依气呼呼的说。 “我喜欢说,又不是说你,发什么急!”,李枫也不示弱,“如果饭菜准备好了,她说的人没来呢?” “这……”,依依一时说不出话来。 “枫儿,不要胡闹!”,李岳叱道。 “李叔叔,李枫说的也有道理,我想包括你在内的所有人对我的话都心存疑虑。这样吧,李枫,我们打个赌可好?” “怎么赌?”,李枫问。 “如果我说的人到不了,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要求,你看可好?” “好”,李枫心想,到时候让你把那个怪阵撤了,我们大家一起到你的小屋看看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如果到了呢?”,这话一出,李枫呆住了。 “说呀,如果到了呢?”,依依催促说。 众人兴致勃勃地看着。 李枫抓抓头,有点难为情地说,“如果到了,你不论到什么地方我都陪着你,行么?” “不行”,依依说,“你这算什么赌注,无论输赢你都称了心意,小姐的身边有我陪着就够了!” “那你说怎么办?” “我说啊,如果你输了,罚你以后3年不准在小姐的面前出现!” "不行,不行",李枫连连的摆手。 “跟你开玩笑的,看把你吓的”,依依扑嗤一声笑了,“这样吧,如果你输了以后要答应小姐的三个要求,行么?” “好,就按你说的!” “你看行么,小姐?”,依依转过头问雪舞。 “好的,只是这样李枫有些吃亏了” “男子汉大丈夫不会和你们斤斤计较的”,李枫拍拍胸膛说,俨然一副大人模样。 “哈哈,人不大口气道不小”,随着一阵笑声一前一后走近两个人来。前面说话的是李英,后面跟着司徒云。 二人给灵山上人、妙手仙姑、李岳等人行过礼后,找了两把椅子坐下。 “为什么今天大家都在客厅呢,连小雪舞都提前出来了,难道有什么事发生么,还是知道我们要来?”,李英说。 “是啊,听你们刚才好像正在讨论什么呢?”,司徒飞也说。 “还真是知道你们要来,不过,你别臭美,我们可不是在等你!”,李枫看到李英就有气,总是死皮赖脸的来看雪舞。 “那是在等谁呢?”,李英问。 “不告诉你!”,李枫把头一歪不说话了。 依依把发生的事情向李英和司徒飞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李英说,“李枫那臭小子铁定输了,竟然敢跟小雪舞打赌!” “鹿死谁手还很难说呢,你先不要得意”,李枫气呼呼地说,“你们来了有什么奇怪,只有九玄上人老前辈到了才算数呢!” “刚才谁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什么的了,我不是听错了吧”,李英眨眨眼睛说。 “你……”,李枫气地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有好多故事要讲给雪舞听么?”,司徒飞出来打圆场。 李英开始讲这一年来的江湖见闻,他和司徒飞两人去了一躺苗疆见识到了苗人使毒的本事,尤其是金花洞族几乎人人浑身是毒。还有苗人的蛊术,说起来有些骇人听闻,既可以要人性命,也可以控制心神,甚至可以给自己喜欢的人下情蛊使他对用蛊之人死心塌地。 “是啊,苗人用毒的手法厉害非凡,昔年我不是就伤在恶狼的追魂镖下了,如果不是雪舞怎么能坐在这里跟你们说话呢”,李岳说。 “爹,等我长大了,一定杀了恶狼给你报仇” “哈哈,好志气,当真是虎父无犬子!”,两个人携手走了进来,正是霹雳金刚历孟和紫衣追魂萧云鹏,身后跟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少女。 两个少女均是16、7岁的样子,左边的一个瓜子脸,身着青衣,背插宝剑,正是历孟的女儿历娇娇。右边的一个鹅蛋圆脸,穿一身紫衣,腰间挂着一管玉萧,乃是萧云鹏的女儿萧珊珊。二女最近刚刚开始在江湖走动,就已经闯下青剑紫萧的名号,是继武林四公子之后年轻一辈中的好手。 相互见过礼后坐下,李岳笑着说,“你们二位是约好了的么,来的这么凑巧,还有李贤侄和司徒贤侄?” “我是在城外碰到的历兄,自从3 年前得到灵山老前辈的传话我一直加紧督促小女练功,总算不负所托,半年之前小女冲破六合紫气的第八层到江湖历练。这次回家后,她说要来看看雪舞妹妹,我也因为想见见众位便和她一起来了。”,萧云鹏说。 “我和萧兄一样的想法,小女娇娇也是半年前达到虎啸神功的第八层开始到江湖历练,这次也是陪小女一同前来!” “这可真是巧事,你们的到来都在雪舞丫头的算计之中,这不饭菜都快准备好了,现在就还差最后一位九玄上人没到了,不过看样子应该会来的”,灵山上人说。 “怎么回事?”,历孟和萧云鹏齐声问道。 李岳便把所有事情重新讲了一遍。 那边几个年轻人凑在一起,不时地发出欢笑声。  历娇娇和萧珊珊自是早就相熟,何况又一起闯荡江湖半年多了。李英和司徒云也早在她们练功的时候就见过几次面了,雪舞与李枫跟每个人也都不陌生。只有依依是和她们初次见面,不过,一样年轻的女孩子,又早就听说过彼此,两句话就熟了。 “雪舞妹妹,你这几年可好么,如果不是爹爹看着我练功太紧了,我早就想来看你了?”,说话的是萧珊珊。她和历娇娇一左一右坐在雪舞的两旁,一人握住她的一只手。 “是啊,我也一样,可真想你呢?”,历娇娇也说。 “我挺好的,刚才听说两位姐姐已经突破神功第八层,真是太好了!” “只是很难再有突破,爹爹说我功力尚浅,要想突破第九层至少还需要5、6年的时间”,萧珊珊苦恼的说。 “我也一样,雪舞妹妹,你有什么方法没有?”,历娇娇问。 “两位姐姐尽管放心,离我们的15年之约还有9年,你们一定可以的,万一不行总会有解决办法的,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们说是吗?” “你们两个小小年纪就已经突破了第八层,还不知足?我和司徒云现在还停留在第九层呢!”,李英说。 “李哥哥,你太谦虚了,现在江湖上提起小子都李英,谁不知道呢!”,萧珊珊含情脉脉的说。 “是啊,司徒哥哥的银剑之名也是响彻江湖”,历娇娇柔声说。 “你们太夸张了,你们青剑紫萧才是后起之秀,刚一出道就有赶超武林四公子之势”,司徒云说。 “对,你们在鲁中惩治采花贼——彩蝶云飞的事真是大快人心”,李英说。 “小李枫功夫练的怎么样了?”,萧珊珊转过头问。 “才刚刚练到第五层”,李枫有点沮丧的说。 “你刚刚12岁,我12岁的时候连第三层都没练到呢,你应该感到开心才是啊!”,历娇娇说。 这时候饭菜差不多都上来了,翠香招呼他们过去吃饭了。 “看来你是输定了”,李枫指指雪舞得意地说,“等吃完饭你就领我们大家去你那个神神秘秘的小屋看看!”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雪舞,从内心深处他们也希望雪舞能够输掉,那样就可以去她的小屋看个究竟满足一下好奇心了。其实,何止是他们,老一辈的几个人又何尝不是对雪舞的小屋充满好奇呢! “输的人是你”,雪舞淡淡地说,“九玄上人已经来了。” “已经来了?”,李枫不相信地说,“那么你说,九玄上人他在什么地方,难不成他和孙悟空一样变成了一只蜜蜂飞了进来!” “是谁在说我老人家是蜜蜂?”,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顶传了下来。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齐刷刷的望向屋顶,不知什么时候,客厅的横梁上坐了一个老人。真的是个很老的老人,只见他雪白的头发、雪白的眉毛、雪白的胡子,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脚上一双草鞋,可是却有着婴儿般红扑扑的脸和一双神光湛然的眼睛 ,看长相像个老寿星,看穿着却像个叫花子,但是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出家人。可不是,他的右手拿着一个大大的鸡腿,左手拿一个系了麻绳的酒葫芦,正一口肉一口酒吃的不亦乐乎。 老一辈的几个人都在想,这个老头到底是不是九玄上人,他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呢?年轻的几个则觉得这个老头真是好玩。 老人不紧不慢的吃完鸡腿,将骨头随手扔了下来,不过那根鸡骨头就像是长了眼睛,缓缓的绕过每个人落在桌子上准备用来放骨头的盘子里。屋子里每个人都知道这是最上乘的内家隔空御物手法,单是隔空御物李英和司徒云也可以做到了,可是内力如此的绵长悠远,加上空中转向,连灵山老人都没有十足地把握可以做到那么的轻松。大家心里明白,这个老头儿即使不是九玄上人,也是一个前辈奇人。 李岳站起身说,“我们正要开饭,前辈请入座一起就餐可好?”。 众人也纷纷站起身让座。 “我老人家正是闻香而来”,老头儿并不客气,说着话一屁股坐在了餐桌首位。 “还是你输了,这么个又吃肉又喝酒的馋老头儿怎么可能是空门奇人九玄上人!”,李枫冲学舞努努嘴说。 “学文不成学武,出家不成还俗”,雪舞轻轻的说。 大家对她的这句话有点儿摸不着头脑,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她,心说,雪舞这丫头6年来第一次提前出来尽做了些让人费解的事。 “知我者,雪丫头也!”,老头儿笑呵呵的说,“也不枉我专门为你跑这一趟!” “你认识雪舞?”,李英和李枫同声问道。 “我还知道你是最近江湖年轻一辈中风头很盛的什么四公子的小子都李英,这个多嘴的小子叫李枫,那个是司徒飞......”,老头儿把客厅里的众人从头到尾说了个遍。 最后,他把目光停留在灵山上人的身上说,“我和你师傅矮仙翁彭冲曾有数面之缘,那时候你才初入师门,转眼之间,你也已经白发苍苍为人师祖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老前辈在上,请恕弟子眼浊之罪”,灵山上人拜了下去,后面跟着跪下了一大片,只有小雪舞面带浅笑站在旁边。 “你们是在赶我走么?我最讨厌这些世俗之礼”,老头儿大声地说,“还是雪舞丫头最了解我!” “既然前辈不喜欢太多礼,我们都起来吧”,灵山上人带着众人站起身,只是并不坐下。 “灵山公公,你们大家都坐下吧,你们看九玄前辈都站起来了”,可不是么,九玄上人正气呼呼的对他们怒目相向呢!等到大家都坐回座位,他才笑逐颜开。 “你真的是九玄上人?”,小李枫仍旧不相信眼前这个老头儿会是空门奇人九玄上人。 “你这小子,连你的师祖都相信我是不折不扣地九玄上人了,你还有什么怀疑呢!” “可是你不是老和尚啊!”,这句话说出了在座的绝大多数人心中的疑问。 “你没听到雪舞丫头刚才说的话么,我是‘学文不成习武,出家不成还俗’”,老头儿瞪了他一眼说,“真是空长了一幅机灵的外表!” 大家只好把目光投向雪舞,连灵山上人也不例外,虽然他知道眼前的老头儿确是九玄上人无疑,不过还是无法参透其中奥妙。其实,也难怪他们不知道,一个人出道江湖之前的事一般来说是很少有人关注的,而60年前的九玄上人也确实是名副其实的出家人,朝朝暮暮颂着“阿弥陀佛”。 “九玄上人出身江南望族,幼承家训勤读诗书,希望有一天金榜高中。可是,他虽然聪明绝顶,就是没有读书的天分,不仅如此,他一听到夫子满口的“之、乎、者、也”就大喊头疼。家人无奈只好请了武师来教他习武,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样一来竟然把一个传家的根苗习到了红尘之外。据说,他们家老爷子临终还大呼‘老天不公,还我孙儿’” 听得众人禁不住笑出声来,尤其是几个年轻人。 “雪舞,你这个丫头怎么开老人家的玩笑,亏我还特意跑来帮你!”,老头儿气呼呼的说。 “那么‘出家不成还俗’呢?”,李枫问。 “我老人家自己来说,雪舞着丫头搞不准会说出什么不沾边的话来”,老头儿抢先说,“我老人家发现世间的种种都只不过是一种表象而已,披上僧衣并不代表人间至善,拿起刀剑也不代表罪大恶极,世人为自己制造的种种条条框框只不过是一种外在的束缚,到头来反而让自己不自在。60年前我退出江湖静思,30年前我勘透红尘如云烟、空门如门、万事皆由心,于是脱下僧袍还我本原,自号“逍遥叟”!” “老前辈原来已经达到了‘自在之心’的境界”,妙手仙姑说,“我师傅曾经说过‘世间万物皆平等,何分僧道俗’” “老前辈,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号呢?”,李岳问。 “你为什么说是为雪舞而来呢?”,李英问。 “老前辈,你……”,没等萧珊珊把话说完逍遥叟挥挥手说,“你们问起来没完没了的,你们不饿我老人家可饿了,看,饭菜都快凉了!先吃饭,吃完饭我再慢慢说给你们听!” 大家只好各自坐下,默默吃饭,只是年轻的几个都像是急着去夺取武功秘籍,一个个筷子舞动如飞。 吃完饭,翠香让下人收拾干净桌子,端上清心茶。 喝了一口茶,逍遥叟才慢慢地说,“我老人家在来之前曾经默算过今天会出现在枫林山庄的每个人,而且正是选了这个大家齐聚的日子,因为虽然我是专门为雪舞丫头而来,但是所说的事也是和你们每一个人紧密相关的,武林劫运来临之时你们每个人都无法从中摆脱,尤其是几个年轻的更是到时候除魔卫道的主力!” 大家并没有太大的吃惊,因为关于江湖浩劫之事早在6年之前就已经由雪舞的母亲信中得到信息,并且也已经开始做准备。唯一感到惊讶的是,此老的修为已经到了神机妙算的地步。 “本来武林劫运应在9年之后,可是由于雪舞丫头所居竹林升起的蒙蒙白气也许已经被魔道中人发觉,果真如此的话可能很快便会有魔头前来生事,这也是我匆匆赶来的原因,希望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否则,谁也无法预料会变成什么境况!” “前辈可否说的更明白些?”,灵山上人说。 “你们大概只是知道了雪舞丫头是应劫而生之人,却不知道丫头的真正来历,恐怕丫头自己也还不清楚,关于这件事我也只是知道个梗概”,逍遥叟望着远方说,“大约在2500年前,一度纷争不止的江湖突然平静下来,你们知道是为什么么?” 看众人一脸的迷惑,他继续说,“那是因为当时江湖中出现了一对年轻夫妇,男的号称‘天心神医’医术精湛专为江湖中人医治各种不治之伤,妙手回春且劝人放下昔日恩怨;女的号称‘雪花神女’,一套雪花神功即可以伤敌又可以治伤,治伤之能犹在神医之上,可以瞬间接断骨生肌肤,最主要的是她似乎能够净化人的心灵,不管是什么样子的深仇大恨只要经她的雪花飘过,便能够化干戈为玉帛。正是因为这对夫妇的出现,江湖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安乐!” 大家都听得入了迷,似乎每个人的眼前都出现了那么一个仙子一样的白衣女子。 “可是,有一个习练了移心大法的魔头不希望看到自己的称霸江湖的野心如此的破灭,但是他知道如果不首先除去雪花神女便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于是他派了自己的一个最妖媚的女弟子装成身受重伤之人晕倒在神女夫妇居住的翠竹山。当时,神女为自己刚刚满月的小女儿去镇上买些生活用品,神医只好一个人先为妖女治伤,妖女便放出师傅交给她的惑心香。神女回来发现自己的丈夫和一个娇艳的女子相拥而眠,一怒之下带上自己的小女儿断然的离开了,从此消失于江湖。神医发现铸成大错,只得一个人天涯海角去找寻神女。同时,老魔利用移心大法开始图谋整个江湖,江湖上腥风血雨再起。最后时刻,神女再次出现,解救了所有的狭义人士,并且将老魔打下绝谷,而自己也身受重伤,这是最令人不解的地方,因为功参造化的神女好像没有任何自卫的能力。随着老魔的坠谷,移心大法失传,群魔无首,江湖进入了一个正邪相持时期,并且一直持续至今。神女再次的在江湖中销声匿迹,而且雪衣一门也随之消失。” 逍遥叟喝一口茶继续说,“现在你们应该明白了,雪舞便是消失2500多年的雪花神女的后人,是雪衣一门的继承人,肩负着江湖安定的大任!” 大家如梦初醒,许多事情变得豁然开朗。 “可是,老人家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呢?”,雪舞问。 “我是在自己隐居的耸云峰的一处山洞的石壁上发现当年天心神医残缺不全的留言的,可能是他在寻找神女的途中有感而留!” “天心神医是不是就是后来的天心老人?”,灵山上人问。 “正是” “难怪雪舞丫头曾经有一颗天心丸,不知前辈可否得到天心丸的炼制之法?” 逍遥叟摇摇头说,“即使得到了也无法找齐那些稀有的药材!” “老人家说专门为我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你这个小丫头不是什么都知道么,何不自己说出来呢”,逍遥叟笑呵呵的说。 “那些事情都是娘在信中告诉我的,可是她并没有说前辈具体来做什么!” “看来雪衣一门的玄门异术也是精妙异常啊”,老人说着从袖口中摸出一个黑黝黝的状似铃铛之物。 “聚雾铃”,灵山上人和妙手仙姑同声道。 “不错,正是聚雾铃,只有把此铃悬挂于雪舞居住的屋顶上放才能阻止白雾上涌,防止魔道中人前来生事!”,说着把铃铛交到雪舞的手中。 “谢谢老人家”,雪舞接过铃铛说,“我用完之后就换给您老” “不用谢我,我也是为了武林众生着想,铃铛送给你了,只要你能不负众望的解救江湖的为难我就安心了!” “这个难看的小铃铛真的能够聚住雾气?”,李枫有点不相信。 “不止如此,它还有驱毒的妙用呢!”,妙手仙姑说,“这个铃铛乃是300年前武林奇人天机居士为了寻找跌入氤氲迷谷之中的女儿亲自赴海外寻找的一种极为稀有的植物――无声木所制,据闻这种植物200年才可以长到大拇指粗细,能够凝聚雾气驱除百毒,风吹无声。不信雪舞可以敲击一下,看看是否发出声音?” 雪舞依言试过,果然没有半点声息,有几个不信的人亲自试过之后也不得不相信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老人家连这么珍贵的聚雾铃都给了雪舞,难道还舍不得你那昔日降魔的十二式菩提掌法么?”,雪舞问。 “今天你是非把我老人家的家底儿掏个精光才罢休啊”,逍遥叟看了雪舞一眼说。 “还望前辈成全这几个孩子”,灵山上人赶紧说。 “罢了罢了,就当我为除魔卫道做的一点儿贡献吧”,逍遥叟摆摆手说,“不过,我只练一遍,大厅中所有的人各凭资质能记住几式算几式!” 大家听说每个人都可以见识到曾经让群魔闻风丧胆的菩提掌法,并且被允诺可以学习,一个个都是摩拳擦掌兴奋异常。 在众人的簇拥之下,逍遥叟来到后院的练武场,他把挂在腰间的酒葫芦交给雪舞拿着,然后走到场子的中央摆好架势。只见他两腿微曲,右手前伸呈莲花状上仰,左手斜置于胸前。 “你们注意看了”,话声一落,他的身子快速的转动,左手划了一个弧形挥洒而出,右手扬起一片莲花,端的是好看。大家都屏住呼吸,生怕一个失神错过了哪个环节。 逍遥叟在场中越转越快,一会儿工夫,就看整个场子都是他上下飞舞的身影,莲花片片时而满天纷飞时而扑面而来,让大家目不暇接。 突然,场中的逍遥叟一声大喝,漫天身影瞬时射向空中,转眼已经合成一线,莲花一朵紧挨一朵越来越大,彭的一声,众人只觉得一股强劲的气流扑面而来,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3、4步。定睛看时,逍遥叟早就背负着双手站在场中,气定神闲。 “刚才这一式可是老前辈力创血魔人单化的菩提射日?”,妙手仙姑问道。 “正是”,逍遥叟说,“可惜我当年的功力尚浅,不能为武林除此巨魔” “难道血魔人单化还活着?”,灵山上人问。 “不仅还活着,恐怕他的血魔神功已经练到了血气杀人于3丈之外的境地,将来的武林浩劫少不了多增许多的杀戮!” “不知前辈是否能够克制血魔人呢?”,李岳赶紧问。 “很难说啊,不过我的这招菩提射日正是老魔的克星,能否成功只看老魔的功力了”,逍遥叟叹口气说,“这个将来再说,倒是你们学会了几式菩提手呢?” 大家不禁有些赧然的说出了各自的情况。 李枫记住了五式,令大家吃惊的是依依这个不愔武功之人竟然也记住了五式。李英、司徒飞、青剑紫萧姐妹、凉山上人、妙手仙姑、李岳夫妇以及历孟和萧云鹏都是记住了四式。江南十二圣记住了三式。 “不错了,不错了,你们看一遍能记住这么多已经很难得了”,逍遥叟摸摸颌下长髯说,“须知我这菩提掌法虽只十二式,可是没一式又分为八个环节暗藏32个变化!” 从雪舞的手中接过酒葫芦,喝了一大口说,“丫头,你也在旁边看了我的演练,不知你能记住几式呢?” “全部记住了”,雪舞指了指不知何时停在肩头的小白说,“不只是我,连小白都已经学会了您老人家仗以成名的菩提掌” 这话不仅在场的众人不信,就连逍遥叟也连连地说,“不可能,不可能!” “老人家可敢与雪舞赌上一赌?” “有何不敢,你说怎么个赌法?” “我一会儿让小白当场演练十二式菩提掌法,如果没错,你老人家要答应我正邪对立之时前来帮忙,如果小白不能练好,我送你老人家玄机九算真诀,你看可好?” “好,就按你说的,丫头,待会儿我看你如何拿得出玄机九算真诀!” 雪舞并不答话,只轻轻的说了声,“小白,把你刚才记住的给老人家看看!” 好小白,只见它化作一条白线飞向场中,并未落地,场中已扬起了道道光环、飞起了瓣瓣莲花,不是菩提掌法的第一式‘菩提弧光’还会是什么呢? 此时,小白已经划成千万道光影,舞出层层白莲,速度与劲气竟然丝毫不弱于刚才的逍遥叟,并且更加壮观。最后一式菩提射日,小白俨然划成了一颗头顶莲花的流星,在半空中炸开。在大家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它已经悄然立于雪舞的肩头。 “老人家,你说话可要算数啊!”,雪舞看着同样瞠目结舌的逍遥叟说。 “当然,我老人家算是上了你一个大当,看来我的逍遥日子要被打断了”,逍遥叟无奈的说,“丫头你是否真的有玄机九算真诀,还有你肩/奇/头的那只叫小白的/书/狐狸是否就是传闻中的灵狐影子精灵?” “玄机九算真诀我没有,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我相信小白”,雪舞摸摸小白的头说,“它是不是你说的灵狐影子精灵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它是我们家传下来的,我一出生就陪在我的身边,听娘说它也是在等我出世!” “什么是灵狐影子精灵?”,李枫问。 “那是传说中的一个狐种,300年才会出现一只,快若闪电,机灵异常,从出生之日起就会在月圆之夜吸天地之精华,千年之上便可以幻化人形!” 这种缥缈的传说竟然是真的么,每个人的心头都不约而同的画上这样的问号,然而小白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的,它刚才的出色表现也还历历在目,那是可以让叱咤江湖的武林高手自惭的身手。 “小姐,这个白狐狸小白真的那么厉害么?”,第一次看到小白的依依悄声的问,两眼满是好奇与艳羡。 “我也是第一次看小白表演武功,以前只是知道它的速度快如闪电,轻灵无比”,雪舞把小白抱到依依的怀中说,“小白,这是依依小姐!” 依依不住爱怜的抚摸着小白光洁柔软的身子。 几个年轻人全都围了过来,李英问,“这几年一直没看到过小白,怎么再一出现成了个武林高手了?” “是啊,上次我们来得时候只当小白是雪舞妹妹一个人太闷了找个小动物解闷呢!”,萧珊珊也说。 “我也不知道,不过,小白这几年回雪峰山去了,今天才赶回来的!” “看来小白是来为你护法的”,逍遥叟插话进来,“这样我也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灵山上人等人再三的挽留,逍遥叟还是走了,临走说将来会来帮助他们应付浩劫的。大家回到客厅重新坐下。 练功 雪舞站起来说,“我从今天晚上开始就要一直在小屋中呆着,不能再出来了,以后我的饭菜由依依放到竹林的入口处,小白自会取进去!” “为什么?”,李英和李枫哦同声问道。 “是啊,雪舞,你把话说清楚让大家都放心?”,李岳看看充满疑惑的大家说。 “是娘的叮嘱”,雪舞说,“我知道大家都很关心我,可是娘说现在还不能告诉大家!” “什么都不说,不说就算了,还把责任推向你娘,谁不知道你娘和你已经几年没有见过面了!”,李枫气呼呼的说。 “枫儿,不要耍小孩子脾气”,李岳叱道。 “叔叔,我知道李枫是关心我,他只不过是一时情急!” “你要多久才出来呢?”,李英开口说。 “少则三年,多则九年,一切看我的运气了!” “雪舞丫头,真的不能告诉我们你要一直呆在小屋里做什么么,是不是为武林浩劫作准备呢?”,妙手仙姑问。 “婆婆,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按娘的吩咐做,我想到时候自然一切都会清楚地!” “既然这样,我们也就不要难为雪舞丫头了”,她回顾一下众人说,“相信雪舞丫头也是真的不知道!” 雪舞向众人一一告别之后,走出客厅,抱着小白向自己的小屋走去。依依赶紧也追了出来,赶上雪舞说,“雪舞妹妹,你真的是按着盼姨的吩咐做的么?” “连你也不信么”,回顾依依一眼说,“你还记得娘让你带来的第三封信么,今天早上我已经看过了!” “我明白了,连九玄前辈的到来也是夫人告诉你的,对巴?” 雪舞笑了笑,没有说话。 “可是,雪舞妹妹,你真的要一个人在小屋里呆那么久么?你不会感到寂寞么?” “为什么会寂寞呢,我从4岁开始就一个人和小白在雪峰山独自生活了,我觉得寂寞是自己的心魔在作怪,而我对任何东西都看得一样!” “你真是个怪人,小小的年纪尽说出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说实话,如果不是你就在这里,我肯定以为说话的是个历尽沧桑的老太婆!”。说完,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你先回去吧,记得把饭菜放到竹林入口就好了!” “雪舞妹妹,你放心就是忘了自己吃饭,我也不会忘记你的!”,依依转身返回客厅。 雪舞刚想继续前进,突然,小白从他的怀中飞了出去。她抬头一看,从后面一前一后走出了李枫和李英,小白正在李英的怀中。 “你干什么来了”,李枫不客气地说,“为什么不在客厅里陪姗姗姐姐?” “我来跟小雪舞告个别啊,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看到雪舞妹妹了”,李英说,“你呢,你又来做什么?” “我……我来告诉雪舞,我会记住对她的三个承诺的”,李枫的小脸儿微微发红。 “李英哥哥,李枫哥哥,谢谢你们,不过,你们一定要加紧练功,希望下次见到你们时都已经大功告成!” “英哥哥”,一个娇脆的声音传了过来。一身紫衣的萧珊珊随声飘了过来,旁边跟着历娇娇,后面是司徒云。 “你们怎么也来了”,李英微微的皱皱眉头说。 “怎么,就不许我们来看看雪舞妹妹么?”,萧珊珊嗔道。 “两位姐姐,还有司徒哥哥,谢谢你们来看我”,雪舞笑着说,“刚才我跟李英哥哥和李枫哥哥也说了,希望再次见到你们的时候,你们都能够功行圆满。今天逍遥老人家也说了,也许江湖浩劫会提前到来,到时候还要靠你们救武林于危难之中!” “你呢,雪舞妹妹,你才是应劫而生之人,你会在这段时间练成什么绝学么?”,历娇娇问。 “我是不会习武的,娘曾经一再的叮嘱,我想下次见面之时应该可以解答你们还有所有人的疑问了吧,好了,我要回竹林了,你们也都回客厅吧,说不定灵山爷爷还有什么事情等着交代呢!” 等大家都回去了,雪舞才抱着小白转过身向自己的小屋走去,边走边说,“小白,小白,大家对我真的很好,对吗?我一定要找出藏在画轴里的秘密,不能让大家失望,你也是这么想的吧?还有,你这次回去见到妈妈了吧,她找到父亲了么,现在好么?” 站在小屋的门前,雪舞把逍遥叟送给自己的聚雾铃交给小白说,“小白,去把它挂在小屋后面最高的那棵竹子上面。” 小白将聚雾铃叼在口中飞射向屋顶,把铃铛挂在雪舞所说的竹枝上返回到主人的怀中。 雪舞走进小屋,只见屋子里稀稀拉拉的飘着雪花,画轴表面覆盖了薄薄的一层,正有雪花不时地飘出,好像它连着一个冰雪的世界! 这种现象是从早上才开始出现的,她立刻想到了妈妈所说的雪花成形的说法,看了第三封信,今天所作的一切完全是按照信中的指示。 她缓缓的做到椅子上,摆好姿势,在心里默念四言真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雪舞的雪花衣上竟也溢出了雪花,就像是那些雪花活了过来,而且越来越多,最后雪舞的整个身子完全的被雪花裹了起来。整个的房间已经是一片白雪皑皑,只不过少了怒吼的寒风。 雪舞的身子渐渐的离开了椅子,缓缓的升到空中,在离椅面大约5、6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白色的房间,飞舞的雪花,在空中停住摆出梅花姿势的白衣女孩儿,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个并不存在的童话世界。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雪舞又缓缓的落回到椅子上,雪花开始变少,但并没有完全消失。 她站起身子说,“小白,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娘不让我再走出小屋了,因为我身上的雪花会融化掉,你说对么?”。 顿了一下又说,“刚才我感受到从画轴里发出的巨大的吸力,可是却怎么也无法靠近过去,这是怎么回事呢?” 小白跳到小主人的怀中,用小巧的舌头舔舔她的小脸儿,吱吱的叫了两声,似乎是在劝慰雪舞不用多想! 客厅里几个老一辈的人正在讨论着什么,年轻的孩子们已经去后面的练武场切磋武功了。 “灵山前辈,你说九玄老前辈今天说的事情会不会发生呢,会不会有魔头前来生事呢?”,说话的是萧云鹏。 “对阿,师傅,如果真的有厉害的魔头来了怎么办呢?”,李岳皱皱眉头说。 “不用担心,这些年来我们不也一直苦练么,江南十二圣也新练成了一种阵法,如果魔头们来了,正好让他们试试威力。另外让萧盟主和历寨主在这里多留几天,如果有魔头前来可以共同御敌,你们看可好?” 大家纷纷表示赞成,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 晚饭的时候雪舞果然没有出来,依依把饭菜放到竹林路口,看着小白取走才回去。李枫也偷偷的跑出去竹林那边观望,似乎是想万一雪舞会出来呢! 一连三天过去了,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又过了两天仍旧平安无事。 第六天,吃过早饭大家一起聚在客厅。 “我想魔头们并没有发现九玄前辈所说的蒙蒙白气”,灵山上人说,“看来我们是虚惊一场了!” “看来雪舞的母亲还是说对了,这次是虚惊一场,武林浩劫应该会在9年以后”,李岳说,“那真是个神奇的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见到?” “是啊”,萧云鹏说,“我也很想见见这位年纪轻轻却有洞彻先机之能的奇女子!” 大家纷纷表示赞同。 “放心吧,既然雪舞丫头在这里,我们肯定能够见到她的,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妙手仙姑说。 “既然这里没事,我想今天就告辞了,山寨里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历孟站起身说。 接着,萧云鹏、李英和司徒飞也纷纷提出要走。 “好吧,大家要走我们也就不挽留了,不过一定不要放松警惕,尤其是几个孩子,一定要勤练武功,将来还要靠你们挽救江湖浩劫呢!”,灵山上人郑重的说。 大家齐声称“是”。 历孟动身赶回卧虎寨,萧云鹏则返回紫衣盟。临行前二人告诉各自的女儿以后和李英司徒飞同时行道江湖,并嘱托李英和司徒飞对她们多加照应。 等他们走了,四个年轻人也要离开,离开之前李英有最后一次到了雪舞居住的竹林外面。他对着小屋的方向大声地说,“雪舞,我每年还会枫林山庄来看你的,希望你可以早日功成走出竹林!” “你不要白费心机了,就是喊破了嗓子,雪舞也是不会听到的”,一个嘲弄的声音响起。原来李枫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正不甚友好的盯着他。 “又是你这个臭小子 ,你怎么阴魂不散的总是跟在我的身后?”,李英哭笑不得。 “谁让你阴魂不散的总是缠着雪舞?”,李枫说,“你如果老老实实的跟在姗姗姐的身边,我才懒得看到你呢!还有啊,你最好再也别来枫林山庄!” 李英刚想说什么,就听到“英哥哥,告别完了么,我们就等着你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发话的可不正是萧珊珊么! 李英瞪了小李枫一眼,飞身向大门方向射去。 小李枫又望着竹林发了一会呆才转身去练武场练功了。 从那以后,雪舞果然从来没有再出过小屋,就连小白除了出来取饭菜也是从来没有出过竹林。依依除了给雪舞送饭菜也是整天躲在自己的房间里,自从逍遥叟出现的那天依依就意识到自己的功夫还差得很远,决心苦练,否则怎么能够为死去的家人报仇呢! 李岳夫妇对李枫的督促也更紧了,不过,李枫总是会抽空每天去雪舞居住的竹林外看看,风雨不断。 时间飞逝,转眼3年过去了,李枫已经长成了一个英俊的小伙子,灵智千变心法也突破了第七层。依依也长成袅袅婷婷的大姑娘了,比小的时候更加讨人喜欢。可不是么,两个人都已经15岁了。 这天吃完早饭,灵山上人、妙手仙姑、李岳夫妇和江南十二圣一起在客厅里喝茶。 “再过三天,雪舞丫头就进去满四年了,不知道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灵山上人喝了一口茶说。 “是啊,枫儿和依依丫头都长成大人了”,妙手仙姑接口道,“时间过得真快啊!” “师傅,提到枫儿我总有点担心,他每天都跑去雪舞居住的竹林外发呆”,翠香说,“依依丫头有什么不好,又温柔又漂亮,我看得出来她也是喜欢我们家枫儿的,可是枫儿那个傻小子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木头人!” “他不是木头人,他是眼里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妙手仙姑说,“不过,翠香你不要太担心,孩子们的事就由他们自己决定好了,而且我觉得雪舞那个孩子肯定能够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师傅说的对,雪舞的许多的想法连我们这些大人都自叹弗如,你不用担心的!”,李岳也劝慰妻子说。 “我们也相信雪舞,她似乎有解决任何事情的力量”,江南十二圣也说。 “担心什么,是不是雪舞出什么事情了?”,李枫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焦急的问。 “雪舞没事,倒是你,今天有没有突破第八层呢?”,灵山上人笑呵呵的说,对这个徒孙他是很满意的,聪明又肯下苦功夫,将来一定可以把灵智千变的心法发扬光大。 “还没有,总是在最后的关头感到真力不继”,李枫有点沮丧的说。 “师傅,你看是否要我助枫儿打通经脉?”,李岳问,对这个儿子他也是寄托了很大的期望的。 灵山上人沉思一下说,“还是让枫儿自己多下点功夫吧,要知道打通经脉需要功力极其深厚,虽然你、我现在都达到了千变归元的最高境界,但是如果没有灵丹妙药的辅助还是会有很大的风险,一个不慎我们和枫儿都可能会走火入魔!况且,现在并没有魔头们的动向,应该还有时间!” 听师傅如此说,李岳也就不再坚持。 “娘,刚才你们说雪舞怎么样了?”,李枫向众人见过礼之后坐下又问。 “你看你这孩子,整天就知道惦记着雪舞,依依送了你亲手做的剑穗也不说去谢谢人家!” “知道了,娘,你都说过多少次了,等有空我送她个什么礼物总行了吧”,李枫有点不耐烦地说,“你还是快点告诉我,雪舞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急呢,不是告诉你了,雪舞没事吗!我们只是在说,雪舞进去竹林就要满四年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退敌 正在这时,依依匆匆的走了进来,她刚一站定身子边说,“小姐所居住的竹林发出了轻微的‘叮叮’的响声,并且有一团雪雾正在不断的扩散!” “别着急,我们大家都在呢,依依,坐下来慢慢说”,灵山上人指示依依在旁边坐下,问道,“你是说雪舞丫头居住的竹林有一团雪雾正在升起来,并且发出轻微的叮叮的响声?” “是的,那响声清脆悦耳,雪雾已经把竹林淹没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刚刚我在屋子里呆着,听到响声便出来察看,那时候已经有雪雾升到了竹林上方。我觉得奇怪,就赶紧过来报信。” “难道是聚雾铃发出的声音,可是不可能啊?而且,有聚雾铃在雪雾怎么会升到空中呢?”,妙手仙姑纳闷的说。 大家把目光一齐投向了灵山上人,希望它能够说出个所以然来。 “除非有一种情况”,灵山上人沉吟着说,“我们还是一起过去看看吧!” 李枫第一个冲了出去,提到雪舞他比任何人都要急,依依紧跟在后面,大家纷纷起身。可是,还没等众人走出客厅,便听到李枫一声大喝,“哪里来的臭贼,不打招呼就来到枫林山庄,你们可是活的不耐烦了?” “枫儿,不得无礼”,灵山上人说着率领众人赶紧到了院中,把李枫叫到身后。 仔细一看,对面站着一伙儿身穿黑衣,黑衣上绣着一团火焰的人,为首的是三个老人。最右边的是一个瘦高老人,头上只有稀疏的几根白发,满脸皱纹深的像是用刀雕刻出来的,背上一个火红的大葫芦。中间一个老人微微发福,脸颊红润,同样是白发萧萧,手中一根黑黝黝的龙头拐杖。左边的一个看起来像个老儒生,白发白须白皙面孔,腰间还别了一根青玉萧,肩头立着一只目露凶光的怪鹰。三个老人后面依次站了三个、五个、八个身携兵刃地六旬老者。看到这里,灵山上人不仅心头一震,看来今天山庄要面临一场生死之战。 “师傅,你可认得他们?”,李岳凑上一步问。 “如果我猜得不错,前面这三位是60年前变在江湖中销声匿迹的天、地、人三魔,右边的是天魔万古红,练的是火焰魔功和火焰掌,厉害无比,更可怕的是他背上的那个大红葫芦,里面装了红粉桃花毒瘴,闻到就无药可救。中间的是地魔万古绿,修炼的是绿水魔功和噬骨掌,你别看他笑呵呵的一脸的慈祥,其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他手中的那根拐杖可以射出一种含有36种毒素的杀人水,沾上必死。左边的一位是人魔万古蓝,精通销魂大法,听说没人能够听完他的十二首追魂曲的前五首,还有他肩头的那只鹰,凶猛异常,且双脚和前喙均有剧毒,一般的武林高手也不是对手。他们的身后是各自的弟子,也就是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三怪、五煞、八妖。”,灵山上人沉重地说。 “哈哈,看来六十年不出江湖,老夫等人并没有被完全忘却”,一阵刺耳的声音从右边的老人口中发出,听在众人的耳中嗡嗡作响。 灵山上人上前一步说,“不知几位到这里有何贵干,枫林山庄向来不与江湖人为敌,更不曾和诸位有过什么过节!” “放心,我们不是来找你们的,否则你们早就不能活生生地站在这里了”,中间的老人说,口气大的惊人。 “那你们还不赶快滚出去!”,李枫怒声道。 “小娃娃,小心祸从口出”,左边的老人说,“等我们毁了后面雪舞升腾的地方自然离去,现在你们最好赶紧让开。” 众人回头一看,果然,竹林的方位雪雾翻滚,已经到了半空。 “你做梦,就是拼了命我也不会让你们靠近雪舞居住的地方”,李枫脱口而出。 “那么就成全你的心愿,柳三你去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打发了!”,天魔喊了一声。从他的身后走出一个鹰勾鼻子老人,正是大怪。 灵山上人拦住了就要往外冲得李枫说,“且慢动手,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毁去我们山庄的竹林?” “这是盟主的命令”,大怪说道。 “不许多嘴”,天魔叱道。 “大哥,索性告诉他们也好让他们做个明白鬼,反正盟主已经决定正式出山、征服武林”,地魔说。 “好吧”,天魔沉思一下说,“我们乃是火焰盟下的天地人三堂堂主” 此话一出,包括灵山上人在内的所有人都不仅大吃一惊,这样三个成了精的老魔才仅仅是堂主的身份,那么这个从未听说的火焰盟岂不是可怕的惊人。 “现在你们让开还来得及,否则恐怕你们将无一人可以生逃”,人魔慢条斯理的说。 “呸,无耻的老魔,咱们可不是贪生怕死之人!”,李枫忍不住骂道。 “师傅,我出去会会大怪柳三”,李岳说。 “先让枫儿出去试试”,灵山上人说,“枫儿,你要小心大怪的火焰掌!” 李枫飞身跳到大怪面前,也不说话,挥动双掌直奔大怪而去,正是师门仗以成名的落花神掌。 “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大怪怪叫一声和李枫斗在一出。 只见两个人你来我往,十几个回合过去了仍是为分胜负。 “枫哥哥功夫原来这么好啊?”,依依高兴的说。 “你仔细看了,虽然看起来大怪是在被动挨打,可是他每还击一掌,枫儿便会被逼退一大步,功力远比枫儿深厚的多,时间长了枫儿必败无疑!”,灵山上人说。 “柳三,不要磨蹭了,误了教主的大事,你担待的起么?”,天魔不耐烦地说。 大怪闻言缓缓垂下双手,对李枫迎面而来的双掌似乎毫不在意。 “枫儿快退”,灵山上人疾呼。 但还是晚了一步,大怪的一双不知何时变成赤红的双掌迎着李枫挥了过去,热浪袭人。还好李枫临危不乱,及时地使出九玄上人菩提掌法的第五式菩提度厄,随着波涛般挥洒而出的漫天莲花他的身子倒飞而出。李岳飞身接住凌空下落的李枫,只见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已经昏迷过去。那边大怪也蹬蹬蹬后退几步,脸色微变,显然是受了轻伤。 “我倒是谁给你们撑腰,原来是九玄那个老鬼”,天魔说,“我们兄弟正要找那老鬼算账,今天先超度了你们不怕那老鬼不出现!” 灵山上人赶上去喂了李枫一颗师门的碧灵丹说,“这孩子太不小心了,中了大怪的火焰掌毒!” 翠香双目蕴泪的说,“师傅,枫儿不会危及生命吧?” “这很难说,一切就看枫儿的造化了!”,灵山上人叹息一声说。 “还我儿子命来”,翠香挥动双掌就要往上冲。 妙手仙姑赶忙拦住她说,“你还是好好的照顾枫儿吧,我出去向老魔讨个公道!” 但是,有另外一个人比她更快,那就是依依。只见她柳眉带煞,杏眼圆睁,脸上还有没有擦干的泪水。 “该死的老怪,我今天不亲手杀了你为枫哥哥报仇就不姓薛”,依依用手指着刚要返回的大怪说。 “孩子,快回来,婆婆知道你很伤心,可是你并不会武功啊!”,妙手仙姑说,“让婆婆替枫儿报仇,给你出气!” “好,就让你这个小丫头去给那个小子陪葬!”,大怪转身返回,双掌瞬间变成了赤红。 眼看着依依便要伤在大怪的火焰毒掌之下,灵山上人和妙手仙姑还有李岳三条人影一起向场中飞去。 然而,怪事发生了,就在大怪的双掌落到依依身上的前一刻,突然失去了小姑娘的身影。大怪微一愣神,往前一跃,随之转身,挥动双掌正好迎上依依散发着蒙蒙白气的小手。两个人斗在了一处。只见依依身法曼妙,忽上忽下在大怪周围飘飞,一双手掌更是千变万化招招不离大怪的要害。 灵山上人等人不仅惊奇不止,连翠香也抬起头来注视场中两人的打斗。 “师傅,你看依依用的是什么掌法,能不能取胜?”,李岳问。 “至少不会败,大怪刚才和枫儿交手已经受了伤,而且依依丫头的功夫比枫儿要高出许多,手法更是奇妙!”,灵山上人说,“我也看不出这丫头的武功路子,不过,她双手白气环绕好似失传已久的九阴玄功!” 这时候场上已经发生了变化,但见依依的手法一边,朵朵梅花在白气环绕中飞出。 “是梅花手”,妙手仙姑说,“大怪必败无疑,这梅花手一共36式,每一式又有36种变化,专封敌人穴道,且让人防不胜防,乃是300年前梅花仙子的独门绝技!” 果然,她话音刚落,大怪已经怪叫着向后退去,他的两条胳膊已经软软的垂了下去。依依飞身就追,天魔身子一晃挡在了依依的面前说,“小丫头,他已经被你的梅花手废了双臂,难道还不够么?” “我说过,一定要老怪的性命来替我枫哥哥偿命!” “小丫头,如果不是我怕误伤了老朋友的传人,传音告诉他不需使用五毒飞蝗针,可能你早就跟那个小子一起去做伴了!” “不要脸的魔头,就会使用毒掌和暗器伤人!”,依依骂道。 “你这个小丫头不要不知好歹,我且问你,你刚才用的可是九阴玄功和玄阴掌法?” “是又如何?” “你的功夫是何人所传?”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老魔?” “你可认识九阴叟寒一山寒老哥?”,地魔上前一步说。 “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寒一山、寒二山的,你们快点儿让开让我杀了那个该死的老怪!” “你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天魔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右手向着依依轻轻挥出。依依后退了七、八步才站住身子。 “小丫头的九阴玄功大概有八成火候了,竟然能接我一式暗影浮动还站的住!”,天魔微露惊奇的说,“再接我这招火焰空传试试”。说着双手平推而出,并不见他的两手有什么异样,但对面众人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李岳和灵山上人双双飞出落在依依身旁,运足十成的功力推出双手。合三人之力才算化解了老魔这一式火焰空传。 依依显然在刚才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这时软软的倒了下去。灵山上人赶忙将她抱回,同样喂了一颗碧灵丹。 “摆迷离阵”,灵山上人回头对江南十二圣说,“希望可以困住这班魔头一段时间。” 江南十二圣身影晃动,站住十二个方位,将三魔和他们的弟子困在了中间。每个人的手里一把长剑,为什么舍弃了自己的趁手兵刃统一用剑呢?原来,这套阵法乃是剑圣独孤霄结合师门迷踪步和天河八剑所创,后经灵山上人和妙手仙姑指点而成的以剑网围困敌人的阵法,遇强则强。 竹林之中,雪舞正在雪花的围绕之中缓缓的向画轴飞去,六寸、五寸、四寸,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紧咬着双唇。聚雾铃表面覆盖了一层冰晶,在嗖嗖的寒风中不断发出叮叮的轻响。地上,小白焦急的看着空中不断向画轴靠近的小主人。终于,到了画轴的前面。一股剧猛无匹的大力吸来,雪舞身不由主的向画轴上撞去。出乎意料的是,画轴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方形通道,她感到自己在通道中飞快的前进。看看四周,除了白雪别无它物。不知道这条通道会通向什么地方,她有几分的不安,但更多的是兴奋,因为隐藏在画轴当中2000多年的秘密也许马上就要揭开了。 然后,下一个瞬间,通道突然消失了,雪舞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出现在了一个冰室之中,一个大约3丈见方的冰室,除了一张冰床和盘膝在上面的一个白发萧萧的老妇人之外,空无一物。看看自己,悬在空中,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她想站起身,想去向那个闭目养神的慈祥的婆婆问问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奇怪的是自己像是突然失去了每一分的力气,试了几次都无法改变姿势。 这时候,床上的婆婆睁开了眼睛,顿时雪舞的心变得异常的平静,好像那双眼睛可以让自己忘却一切的烦恼和不安。真的,那是一双清凉无比的眼睛,就像是盈满了冰雪的寒气却又不让人觉得寒冷。雪舞仔细的看了又看,感觉曾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样一双眼睛,可是在什么地方呢?她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孩子,你不用想了,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见面”,婆婆开口了,声音异常的清凉悦耳。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雪舞很是惊奇,这个婆婆不是比娘还厉害了! “我当然比你的娘厉害,你娘的功夫还是我传下去的呢!” 这个婆婆果然知道自己想什么,雪舞想! “你是我的先祖雪花神女?”,她问道。 “你很聪明,孩子!不过,那是我年轻的时候江湖人对我的称呼,现在我是雪花神婆!”,婆婆笑着说。 雪舞立刻想要行礼,这可是自己的先祖阿!可是,无论如何还是不能改变盘膝而坐的姿势,把她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孩子,你的心意我知道了,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现在你静静的听我说”,婆婆清凉的声音让她再次安静下来。 “2500年前江湖上出现了一对夫妇,男的号称天心神医,女的就是我。我们两个一起济世救人,化解江湖恩怨,整个江湖出现一片前所未有的平和景象。可惜,好景不长,就在我们刚刚在冰玉山庄安顿下不久,一个号称幻影心魔的魔头突然出现了,他派了手下最美的女弟子趁我不在的时候装成身受重伤之人晕倒在我们山庄门口。天心神医当然为她医治,谁知这正是引狼入室,他被那个魔女用惑心香乱了心神。也是天意如此,我竟然没有察觉这是魔头的诡计,一怒之下带着刚刚满月的女儿离开冰玉山庄。” 这段故事雪舞曾经从逍遥叟那里听到过,只是不知道那个想要称霸江湖的魔头名叫幻影心魔。 “那个魔头奸计得逞,便开始在江湖上兴风作浪,他利用移心大法控制了不少的人,同时许多本已改邪归正的魔头再次被他唤醒,他们成立了火焰盟,顺我者昌、拒我者亡,江湖顿时陷入一片腥风血雨之中。许多的正派人士不得不屈服,也有许多的人四处逃避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最后,那个魔头竟然要手下到处抓刚满月的孩子,说是要练返老还童功。” 雪舞听得暗暗心惊,不禁问道,“婆婆你不是会无人能敌的雪舞神功么,为什么不出面去解救众人呢,难道你因为家庭被破坏而性情大变么?” “孩子,你有所不知,我的雪舞神功一共分为两层,第一层是雪舞护体,但是不是为自己护体而是为正在被敌人攻击的人。除此之外,还能为受伤之人疗伤,能够将攻击的敌人驱逐,但是这所有的一切只能用来帮助别人,自己如果受到攻击则毫无办法。第二层是雪舞净心,顾名思义,练成了这一层就可以净化人的心灵,让人们以一种平和的心态积极的去解决问题最后能够化干戈为玉帛而不是互相仇杀。另外,这个时候练成神功的人就会拥有无上功力,可以说是无人能敌。但是,在施展的时候必须要身怀一样东西。” “是什么东西呢?”,雪舞情不自禁的问。 “净心诀,如果没有这块净心诀在身上,便无法施展雪舞神功的最高心法雪舞净心,其他任何的工夫都无法施展,只能在暗处解救被攻击的人,换句话说这个时候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你是不是把净心诀弄丢了呢?" “孩子,你真的是冰雪聪明,不过,我不是弄丢了,而是当初含怒离去的时候忘记把净心诀从天心神医那里要过来了。” “那么,为什么不回去要呢,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你和神医之间纯属误会?更何况是为了天下苍生呢!” “我回去过,可是冰玉山庄已经被毁,神医被幻影心魔抓走了!” “所以,你一直没有出面去对付幻影心魔?” “是的,我只是在暗处利用雪舞护体解救危难当中的人、为他们治伤,让幻影魔头心存顾忌不敢为所欲为。可是,时间长了,也许被他猜出了什么,便开始在江湖大肆杀戮,最后竟然要用小孩子的大脑来练什么返老还童功。我实在不能坐视不管,便和曾经救过的一个侠士商议由他出面约魔头在我隐居的冰凌峰的峰顶决斗。我在暗处全力用雪舞护体将魔头打下万丈深渊,但是也被魔头的一记销魂掌击中。我被那位侠士负回居住的山洞便知道自己无法活命,便运用奇门之术将自己的功力和精神化进了这雪花图之中。” “可是,你不是活到很老么,你的头发那么白?” “这乃是身中销魂掌之故,身中销魂掌之人十二个时辰之内白发,二十四个时辰便会魂归地府。” “真是一门奇怪的功夫!” “我把画轴交给刚刚7岁的女儿,告诉她紧记四字真诀,将画轴和真诀代代相传但是千万不能习练,只能等到将来的一个在极寒之地的风雪之日出生的女孩儿才可以习练。” “这是为什么呢?”,雪舞不解道。 “我不是说了么,习练了这个功夫的人就再也不能习练其他功夫,而且不能结婚生子,如果强行习练不仅无法将我雪花一门延续下去,更会误了天下苍生。” “怎么会呢,虽然不能自保,不是还可以救人么?” “我在做这个雪花图的时候用了一点心机,只有我刚才说过的在极寒之地风雪天气出生的女孩子才有足够的寒气看出图中的雪花。如果有人不听我的戒言妄自修炼不仅会害了自己还会让我雪花一门绝传、让江湖永无宁日。” “可是,婆婆,这样不是太冒险了么?” “但这个险必须要冒,如果只是习练了雪舞神功的第一层只能为自己招致祸端让我们这一门消失得更快,江湖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残酷之地,只有拥有足够的本事才可以保全一样珍贵的东西。我让自己的后代习练玄门异学和奇奥的功夫并不准她们在等到那个风雪中出世的女孩儿之前下山正是为了这个原因。” “这样不是太残酷么?” “虽然残酷,但是挽救江湖劫难、拯救世人乃是我雪花一门诞生的根本,生为雪花一门的后人就要为了苍生作出个人牺牲,孩子你能够做到么?” 雪舞脸上浮现出一片肃穆之情,她平静的说,“我可以,既然我就是那个祖祖辈辈盼了2000多年的女孩儿,我又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先祖、让世人失望呢!” “好孩子,可是,你要知道,你如果习成了雪舞神功的第一层就只能一辈子为别人而活,不能结婚,无法自保,你愿意承受这样的命运么?” “我愿意,娘从我出生的那一天起就不断地告诉我,我是应劫而生之人,注定一生坎坷!从5岁开始,我便天天对这画轴默念心诀,渐渐的我觉得自己的心变得一片空明,没有丝毫的红尘俗念,只是想要让所有的人都可以开心的生活。” “看来,你乃是我雪花一门千年难遇的奇才,但愿你能够完成我们雪花一门的使命,让江湖重新归于平静祥和!” “五方守护指的是什么呢?” “当年我知道自己无法活命,便把自己的五本神功秘籍分别交给那个侠士和自己的四个婢女,让他们练成神功与魔道相抗衡并代代相传,直到那个应劫而生的女孩出世,他们的后人要为那个无法自卫的女孩儿护法!孩子,你记住,如果你想要过正常人的生活就必须找到净心诀,练成雪舞净心!” “可是,净心诀是个什么样子,我又如何能够练成雪舞净心呢?” “净心诀就是……”,雪花神婆突然焦急地说,“孩子,你赶快离开,再晚了你的那些朋友将要大难临头!” 说完,她从冰床上向雪舞飞来,握住雪舞的两只手向外飞去。 一种清凉无比的感觉迅速的传遍了雪舞得全身,她想到了婆婆的眼神和话语。回头看时,哪里还有婆婆的影子,自己正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雪花和画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的朋友将要大难临头”,她想到了婆婆焦急的催促,赶忙让小白取下聚雾铃,一起向前院赶去。 这边江南十二圣的迷离阵已经被攻破了,12个人都重伤在地,其中三人中了天魔的火焰掌毒,五人乃是被地魔的噬骨掌风所伤,四人伤在人魔的销魂指和他肩头的那只毒鹰嘴下。火焰盟那边五煞和八妖各有两人受伤。 雪舞赶到的时候,灵山上人、妙手仙姑和李岳夫妇正在被两怪、三煞和剩余的六妖围攻,三个老魔站在一旁观看。四个人已经是大汗淋漓,其中妙手仙姑和史翠香已经披头散发,眼看就要伤在敌人的掌下。 “小白”,雪舞喊道。 小白会意,如飞的向场中射去,漫天的莲花在攻击妙手仙姑和史翠香的三煞眼前炸开,正是菩提掌的最后一式菩提射日,三煞同时被击飞出去。同一时间,妙手仙姑和史翠香也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九玄老鬼,你终于来了,今天让我们好好的清清旧账”,天魔大喝一声扑了上去。可是,哪里有半个人影,原来小白早就去帮助激战中的灵山上人和李岳了,得到了小白的帮助他们两人顿时轻松不少。不一会儿,又有三妖受伤退出。 “大哥,是只狐狸,好像是传说中的灵狐影子精灵,让我们擒住了送给盟主,他老人家一定会很高兴”,人魔万古蓝说。 “好,三弟,就让他们试试你的追魂曲的威力吧!” 人魔取下腰间的青玉长笛,放在口端,一缕轻扬的笛音飘了出来,灵山上人和李岳的眼前顿时出现了一条小小的河流,河水涓涓的流着,撞击石块发出悦耳的哗啦声,有几只野鸭在水面上追逐嬉戏,岸边的野花开的正好,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躺下来在草地里尽情的享受这份春天乡村的闲适。 这时候场中的打斗起了明显的变化,灵山上人、李岳和小白的速度越来越慢,相反围攻的两怪和三妖则变得凶猛异常。 三妖似是得到了师傅的指示全力围攻小白,因为他们想要活捉小白。可是小白虽然受到笛音的影响仍然还十分灵活,一时之间他们好像难以得逞。 灵山上人和李岳却已经是岌岌可危,好像已经完全忘记正在生死拼杀。 雪舞看得心急不已,想过去帮忙,又苦于自己不会武功,再看看躺在地上的诸人,一个个双目紧闭像是死了。 “孩子,你忘了么,你已经是雪花门的传人,救人治伤已经是你肩负的责任。”,一个清凉的声音从她的心头升起。婆婆,她惊喜地向四周张望,空无一人。 “孩子,快运起心法,念动真决,再迟了就来不及了。”,婆婆清凉的声音再度响起。 “雪花一片白 舞动荡尘埃 神意救殊伤 功能服强敌” 雪舞不由自主地和着心底的声音念了出来,两手早就习惯性的摆好了梅花姿势置于额前。 雪花奇迹般的出现在了她的周围,越来越多。 “孩子,以后要做什么只要你的意念一动雪花就会随之而动,这是我最后对你的帮助了。”,雪舞感觉的到心底的这个声音越来越弱了,但是她来不及多想什么,因为两怪火红的手掌眼看着就要落在灵山公公和李叔叔的身上了。 去救灵山公公和李叔叔,这个念头刚刚在她的心头升起,雪花已经纷飞而出,奔向两怪和人魔万古蓝。眨眼之间,两怪已经奇迹般的被逐退到两丈之外天地二魔的身边,人魔的笛声也戛然而止。小白和灵山上人还有李岳立即恢复了常态,小白飞射到雪舞的身边,李岳和灵山上人也发现了雪花围绕当中的雪舞,不再理会在那边发愣的三魔两怪和三妖,奔到了雪舞的身前。 看到了雪舞护体的神奇功效,雪舞的信心大增。医治受伤的众人,另一个念头随之升起,雪花已经包围住了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众人,大约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妙手仙姑和史翠香最先从地上跃起,接着是江南十二圣,最后依依和李枫也完好如初的站了起来。只看得对面的老魔目瞪口呆,江湖中无人能解的火焰毒掌和噬骨掌还有人魔那只毒鹰的毒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被解掉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灵山上人和李岳也同样的震惊不已,如果不是知道雪舞,肯定也会认为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来解危救难的! 大家全都围在雪舞的周围,似乎忘记了对面还有几个要人命的魔头。其中最兴奋的要数李枫了,盯着雪舞上下左右看个不停。 依依更是抓住雪舞的双手不放,嘴里不停的说,“雪舞,你可想死我了,这几年你自己在竹林里还好吧?” “是啊,雪舞丫头,这次可真亏了你及时出现!”,妙手仙姑说。 “如果不知道,我们肯定以为你是广寒宫的嫦娥仙子下凡呢!”,笔圣孟一凡说,江南十二圣齐齐点头称是。 “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功夫,雪舞?”,李岳也问。 “是啊,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轻而易举的解了老魔们无药可救的毒掌,简直不相信自己的双眼!”,灵山上人感慨万分的说,“这真是天佑武林,正道之福阿!” 大家似乎有问不完的问题和说不尽的话,这也难怪,毕竟雪舞一直在竹林之中,一出现便解救了所有人的性命,并且手法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一会儿我在详细的讲给你们听,现在还是先把那些包藏祸心的火焰盟中之人赶出枫林山庄!”,清凉悦耳的声音传进了众人的耳中。 大家闻言纷纷转过身,面对三魔的时候平静了许多。 这时候,三个老魔也早就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正在商议接下来该如何做。 “盟主交待的任务看来是无法完成了”,说话的是地魔万古青,“早知道雪雾消失的如此之快我们刚才就不应该跟他们罗索!” “二哥,我看后来的那个小丫头必是盟主所说的将来阻碍我们称霸江湖的心腹之患,让我用十二追魂曲中的断魂音将他们一网打尽!”,说罢再次把青玉萧凑到唇边。 断魂音乃是人魔十二追魂曲中最具杀伤力的后四曲之一,音波杀人于百里之外,此曲一出方圆百里必将人畜皆亡。 只见人魔瞬时间全身浮现出一层蒙蒙青气,青玉萧上发出一蓬让人惊心的寒气和杀气,包括灵山上人在内的每一个人都不禁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糟糕,看样子老魔要发出几乎无人可抗的断魂音”,灵山上人惊呼道,“此曲一出恐怕整个德昌城再无生灵,成为一片恐怖的鬼域!” “怎么办?”,大家把眼光都投向了仍旧站在原地的雪舞。 “火焰盟的老魔,我知道你们的盟主已经练成了幻影魔功和移心大法,他必定也料到我雪花门不会让他为所欲为,否则也不会派你们前来企图破坏我居住的竹林。现在,我已经功行圆满,劝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向盟主复命,不要伤及无辜生灵!”,一片冰雪之音传入三魔的耳中。 人魔身上的青气停滞下来,似乎已经开始动摇! “三弟,我们不能这么回去,否则不仅无法向盟主复命,更会成为同道中人的笑柄,说我们被一个黄毛丫头吓走了!”,天魔稳了稳心神说。 “小白”,雪舞叫到。 小白似乎和小主人心灵相通似的化成一道白线向人魔握住玉萧的双手射去,地魔一闪身挡在人魔的前面。 “灵山爷爷,你们大家快点攻击老魔,我自有办法,否则就来不及了!”,雪舞说着两手已经成梅花状置于额前。 灵山老人等人还没来得及到达三魔跟前,一缕凄迷萧音已经飞入空中,听得众人耳膜一震,眼前景象大变,到处是鬼影重重。空中几只小鸟跌落地上,不住的发出凄惨的叫声,用力的震动翅膀却无力飞上天空。此时场中的每个人都停住了身子,脸上露出恐怖的神色,小心翼翼的戒备着。 天魔也已经悄悄的把一直背在背上的火红的大葫芦取到手中,打开来,一团淡淡的粉红烟雾向众人的头顶飘去。 此时,雪舞也已经被包围在雪花之中,制止人魔、解救众人,雪花将场中的每一个人都包围了起来。在雪花的飞舞之中,灵山上人等人已经恢复了平静,每个人的眼中都是一片惊奇;在众人头顶扩散的桃花毒瘴越来越少,越来越淡,似乎正在被雪花净化;与小白打斗中的地魔被飞舞的雪花移到空中向远处飞去,看来好像没有丝毫的反抗;人魔身上的青气一点点得淡去,虽然他还在吹奏青玉萧,奇怪的是没有一点儿声音传出来。 最后,桃花毒瘴完全消失了,人魔身上的青气也没了,他的青玉萧早已经离开了唇边。雪花奇迹般的消失了。 小白闪电般的飞回,落在雪舞的肩头,灵山上人众人面对着老魔严阵以待。 “可恨,我费劲心血练成的千毒桃花瘴竟然被你这个小丫头用妖术毁掉了大半”,天魔挥动赤红的双掌就要冲出去拼命,被从外飞入刚刚落地的地魔一把抓住。 “大哥,既然那个丫头会妖法,你我无论如何拼命也是无济于事!” “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 “我们还是先回去把情况禀报给盟主,我想盟主必然知道这小丫头的底细,到时候我们再慢慢的找她算账,你看可好?” “对,我也赞同二哥的说法”,人魔走过来说,“这个小丫头太邪门了!” “三弟,你有没有受伤?”,天魔和地魔同声问道。 “没有,刚才被雪花围住的时候只是凝聚起来的真气一点点散去,等我无力吹奏断魂曲了,雪花也就消失了”,人魔的脸上泛出一片迷惑,“这不是很邪门么?” “我也一样,被雪花卷住飞了出去,除了无法使力之外没有一点不适的感觉”,地魔接口说,“似乎小丫头只是在强制我们不得伤害她的同伴,并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 “还好如此,否则我们都无法躲过那个小丫头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雪花!”,人魔说,“大哥,我们还是先回去向盟主禀报,虽然没有完成盟主的命令,但我们也算是了解了对手的情况,想必盟主也不会怪罪我们!”,人魔看看犹自不甘心的天魔说。 “好吧”,天魔叹口气说,“这可是我们三兄弟出道至今最窝囊的一次!” “回去告诉你们的盟主,我们雪花门是不会让他称霸江湖的野心得逞的,让他最好趁早放弃!”,雪舞抱着小白走到他们的对面说。 “我们兄弟会向盟主禀报的”,天魔气呼呼地说,“相信盟主他自有决定,不论如何,今天这笔账我们会跟你这个小丫头讨回来的!” 他让受伤较轻的弟子搀扶着受伤较重的,转身就要离去。 “站住”,说话的是李枫,“要来就来要走就走,你们这帮魔头把枫林山庄当成什么了?” “怎么,你难道还想把我们留下来款待不成?”,人魔淡淡地说,“不知死活的小子,不要不自量力了,如果不是那个邪门的小丫头的出现,恐怕你早就向阎王爷报道了!现在要呈威风也还轮不到你!” 李枫被他说的一滞,接不上话来。 “就让他们这么走么,雪舞丫头?”,灵山上人问到。 “不能让他们走”,江南十二圣齐声道,“放虎归山,必留后患,更何况除恶务尽!” 看了众人一眼,雪舞淡淡地说,“让他们走吧,佛祖说过,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但愿他们从此改邪归正。如果他们执迷不悟,善恶到头终有报,他们迟早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见雪舞如此地说,大家只好作罢。 “雪舞丫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希望你们好自为之,否则,必将引火自焚!”,灵山让人说。 金凤云 三魔和他们的弟子匆匆的离去了,大家众星捧月般把雪舞拥进大厅! 大家坐下后便迫不及待的开始向雪舞询问事情的究竟! “小姐,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功夫,好神奇啊?”,依依问。 “那是雪舞神功,是我们雪花门代代相传用来解救江湖危难的!” “可是,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江湖中有这么一门神奇的功夫,甚至你所说的雪花门也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灵山上人不解的说。 “四年前,逍遥叟前辈不是说过2500年前的雪花神女是我的先祖么,其实,先祖正是雪花门的创始人。至于,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听说过雪花门,更没人见过雪花神功,这也和逍遥叟前辈提到的魔头破坏有关。” 接着,她详细的将2500年前发生的一切向众人说了一遍,只是隐瞒了自己不能嫁人的事情。大家才清楚原来当年破坏雪花神女夫妇的魔头名叫幻影心魔,火焰盟正是老魔当年用来图谋江湖的工具。 “这么说,雪舞丫头你只是学会了雪舞神功的第一层雪舞护体?”,妙手仙姑问道。 “是的”,雪舞点点头说,“这也是先祖留下五项神功和五方守护的主要原因,她老人家担心自己的后人不能自保、无法挽救江湖浩劫才临终做出如此的安排!” “放心吧,雪舞,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丝毫的伤害!”,李枫拍拍胸脯说。 “还有我呢”,依依也不甘落后的地说,“虽然我不是五方守之一,但是为了小姐,我死也甘心!” 这时候大家才想起问依依为什么突然具有了那么神奇的武功。 “依依姐,你就告诉他们吧”,雪舞看看有些为难的依依说。 依依才将自己如何家破人亡,又如何被雪舞的母亲解救送往枫林山庄以及传他神功秘诀的事情缓缓道了出来。 “其实,我的名字是金凤云,是雪盼阿姨告诉我要改个名字,以免仇家不肯放过我。于是我就随母姓,更名为薛依依,我发誓直到为全家人报仇雪恨才恢复原名” 说完,她跪到众人面前说,“希望大家谅解我这些年隐瞒实情的苦衷,一定要帮我为全家复仇!” “天心堡堡主三环套月金力金大侠虽然和我们素昧蒙面,但是他的侠名却是人人敬仰的,这样一位侠义之士遭害,江湖同道都应该全力查出元凶为他复仇,更何况依依丫头你就像我们的女儿一样!”,李岳说。 “依依,你不是一直想要有个亲人么,为什么不真的做李叔叔和李婶婶的女儿呢?”,雪舞说。 “这个提议很好,我也多个孙女儿”,妙手仙姑笑着说,“说实话,第一眼看到依依丫头时,就从心眼里喜欢!” 依依偷眼看看李枫,支吾着不出声。 “看我干什么,是爹娘认你做女儿!”,李枫不加思考的说。 “谁看你了”,依依说,“是你一直在看我吧!” “我没有”,李枫焦急地说,“你不要胡说八道。” “你没有?你没有的话,是哪只眼睛看到我看你了?还是你想要引起我的注意,故意那么说的?” 李枫急的面红耳赤,却说不出话来。 大家都面带微笑看着这两个孩子,他们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吵吵闹闹。 银剑仙子史翠香当然明白这个少女的心思,赶紧说道,“依依,你放心,你只是做我们的干女儿,不会影响到你和枫儿的!还是你并不愿意做我们的干女儿?” “干我什么事啊!”,李枫嘟囔着说。 依依立刻又跪了下来,口里称着,“干爹、干娘在上,女儿依依给你们见礼!” 然后,她又分别向岭山上人和妙手仙姑行过礼。 最后,走到李枫的面前福了福说,“妹子见过大哥!” “依依丫头,我以后可是你的大哥了,不许总是跟我顶嘴,还有不许什么事情都隐瞒着我,尤其是雪舞的事情!”,李枫倒是心转得很快,立马端起了大哥的架子。 “枫儿,不许无礼”,翠香说,“你知道吗,刚才依依为了给你报仇连命都不要了,你这个傻小子怎么就不明白呢?” “明白什么?”,李枫疑惑的问。 “懒得跟你罗索”,翠香拉过依依说,“到干娘这里,可怜的孩子,这些年你真是委屈了!” “依依,关于当年你们天心堡被灭的事,你可知道一点原委?”,灵山上人问。 “我不清楚,爹娘从来不让我和弟弟过问堡中的事”,依依说,“不过,有一次我经过爹娘的房间似乎听到他们提到什么问天剑!” “师傅,你看会不会是那柄藏有神功秘籍的问天剑?”,李岳问。 “应该不会错的,不过,问天剑只是一个传说,并没有人亲眼见过”,灵山上人说,“问天,问天,剑光寒,寒气舞动三重天;三重天,白云间,琼楼瑶阁藏宝篆。” “不过,关于问天剑的一切似乎更像是一个神话,已经没有人太关注它了”,妙手仙姑说,“难道这柄剑真的存在?” “我想不会错的,自古以来,神兵利器和武林秘籍就是江湖中人看作比性命还重要的东西,也因此而引起了一场又一场的杀戮”,灵山上人说,“也许,正是问天剑为天心堡带来了灭保之灾!” “如果是真的,问天剑迟早会出世的,那个拥有问天剑的人必定和依依的满门血案有关”,李岳说,“我们只需要留心就是了。” “依依,你弟弟呢,他难道没有逃出来么?”,笔圣孟一凡问道。 “我不知道,那天堡里突然杀进来许多的蒙面人,我亲眼看到爹和娘被他们杀死,爹在临死前喊出了‘天欲’两个字”,依依的眼泪再次留了下来,“弟弟当时才6岁,我让他在自己的屋子里藏起来。后来大火烧起来的时候,我被烟熏晕了过去,醒来时已经被雪舞妹妹的母亲救了出来。我求她再去救弟弟,她说‘孩子,来不及了,天心堡已经在火海之中了’。我想弟弟肯定是死了!” “也许,他还活着”,雪舞开口说,“娘并没有告诉你你的弟弟死了,对吧?” “这倒是,对了,夫人还说‘一切自有天意’” “依依,你不用伤心,如果你弟弟活着,总有一天你们会见面的”,翠香安慰她说。 “天欲?”,李岳问,“师傅,你可知道江湖中有什么人号称天欲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灵山上人。 “据我所知近百年来江湖中只有一个人,那就是50年前消失的天欲宫宫主天欲妃子”,灵山上人说,“据说天欲宫已经被武林正义之士联手给灭了!” “也许金堡主指的不是人而是某种功夫呢,比如说天欲宫曾经用来残害武林的天欲千缠手?”,妙手仙姑道。 依依记在心里,这是她将来追踪凶手的线索。 “将来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灵山上人看了看众人说,“现在我们应该首先考虑怎么应付火焰盟将要给江湖带来的灾难!” “我们有雪舞在,害怕什么?”,李枫脱口而出。 “可是,你难道已经忘了雪舞丫头不能自保么?” “不是还有我么!” “你行么,今天如果不是雪舞及时出现,恐怕我们这些人一个也活不成!”,依依扫他一眼说。 “你怎么总喜欢跟我抬杠?” “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你的功夫是不错,可是,别说跟火焰盟的老魔头相差甚远,恐怕你还都不是我的对手!”,依依不客气地说。 “那我们比试一下可好?”,李枫怒气冲冲的向外走去。 “比就比,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枫儿,回来!”,灵山上人说。 “不行,我一定要和她比试一下,否则她会更加的瞧不起我!” “枫哥哥,依依姐也是为你好,你不应该生气,反而应该感谢她的直言不讳。你如果能够把灵智千变心法练到第十层千变归元一定不会输给任何人的,否则先祖雪花神女也就不会选你作为中央守护了,你说对么?”,清凉的声音像是一股微风把李枫的怒气吹得一干二净。 “对,雪舞丫头说的一点没错,枫儿,你是应该下苦功夫尽快的练成我们的灵智千变心法的最高境界”,灵山上人说。 “师傅,我觉得我们应该立刻召集李英他们前来,毕竟雪舞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李岳说。 “你说的对”,灵山上人说,“以往每次临近雪舞丫头进入竹林满一年的时候李英总会提前几天到来,不知这次丫头真的出来了,他怎么反而来得晚了!这样,你立刻派人前往白云堡、卧虎寨还有紫衣盟送信,请司徒云、历孟和萧云鹏前来。” “不用去送信了,我们已经来了”,话声一落从外面当先走进来三个人,正是圣手摘星司徒云、霹雳金刚历孟和紫衣追魂萧云鹏,后面跟着李英等四个年轻人。 大家相见完毕,依次入座。 李英他们几个立刻围坐到雪舞周围,纷纷抢着询问她的情况。 雪舞把所有的事情又重新向他们讲了一遍,听得大家既兴奋又担心,兴奋的是雪舞终于练成了神功,他们也可以一起在江湖大大地作为一番;担心的是他们的神功都还没有最后练成,李英和司徒飞停留在第九层,历娇娇和萧珊珊在第八层,害怕不能保护好雪舞让火焰盟的魔头们得逞。 “不知三位怎么来的这么快呢,而且是携手同来?”,李岳问道。 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今天早上,我刚一走出房门便发现枫林山庄方向雾气冲天而起,心知有变,交待了一下便匆匆赶来,在途中遇到了历兄和萧兄,在山庄的外面又撵上了这四个孩子。”,司徒飞说。 “我们也是一样”,历孟和萧云鹏说。 “是啊,你们来的正好,事情你们也都清楚了,看来这一场武林浩劫就要开始了”,灵山上人说,“你们可有什么看法?” “我认为最主要的就是一定要保证雪舞的安全!”,司徒云说。 “对,雪舞是我们的希望所在,不能有任何的闪失!”,萧云鹏接口道。 “可是,魔头们都是些成了精的老魔,孩子们的功夫又还没有大成?”,历孟担心道。 “放心吧,李叔叔,就是拼了性命我们也会保护好雪舞的!”,李英说。 几个年轻人纷纷表示赞同。 “如果你们丢了性命谁来保护雪舞呢?”,灵山上人问道,“是不是让雪舞也陪着你们死呢?那样江湖不是将沦入魔掌,万劫不复么?” 几句话问的李英他们哑口无言。 停顿了一下,他又说,“我看为今之计只好为孩子们冒险打通经脉了,你们觉得如何?” 大家商议了一下,一致认为只好如此作了,只是苦于没有灵药相助,不小心便会走火入魔。 “雪舞妹妹,你给我吃的雪灵丹呢?”,依依问道。 “什么雪灵丹?”,灵山上人忙问。 “就是雪舞妹妹曾经给我吃下的一颗黑色药丸,可以增加十几年的功力”,依依说到。 “真是太好了,如果有了雪灵丹,你们都可以自行突破神功的最高境界了!”,灵山上人说。 每个人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把目光投向雪舞。 “可是娘只是给了我一颗,已经给你服下了”,雪舞无奈的说,“早知道就应该向娘多要几颗了!” “丫头不用难过,打通经脉虽然有风险,但是只要这几个孩子能够支撑的住应该不会有问题的!”,灵山上人安慰她说。 “我想,雪舞的母亲也许会有所安排也说不定”,李岳说。 大家顿时又充满了新的希望,毕竟那是一个可以洞彻先机的奇女子! 金星 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大家坐好,准备开始吃饭。每个人也都饿了,不是经过了一场生死之斗,就是匆匆的赶了半天的路。 “老爷,夫人,大门口有个自称是金星路飘萍的人求见”,老李匆匆的跑了进来。 “金星路飘萍,是不是武林四公子的第三位?”,李岳看看在座的人。 “师叔,应该不会错。只是我和司徒飞虽然和金星路飘萍同为武林四公子却从未谋面,听说他一手齐发36颗夺命金星出道以来无人能够躲过,还一直想会会他呢!”,李英说。 “大哥说的没错”,司徒飞接着说,"他和另外一位妙书生都是行踪飘忽不定之人!" 李岳赶忙吩咐老李去把路飘萍请到客厅,翠香则让下人添了一副碗筷。 大家都静静的等着,对这位风闻中的武林四公子之一的路飘萍有几分好奇,更多的则是不知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枫林山庄,会不会和火焰盟的魔头们有什么关联呢! 很快的,老李领了一个人进来,他把人带到客厅自己就先回去了。 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射向来人。那是一个身穿淡青长衫的年轻人,颀长的身材,白净的面孔,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斯文。如果不看那双眼睛奇*.*书^网,大家肯定会认为这是一个并不很得志的读书人。那是一双散发着森森寒气的眼睛,让人不想靠近。 “侠士可是武林四公子当中的金星路飘萍?”,李岳起身一抱拳说道。 “正是”,年轻人淡淡的道,“李庄主的灵智千变心法果然已经是千变归元的最高境界了,天心丸的功效果然神奇!” 此话一出,不仅是李岳,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不禁大吃一惊。 “路侠士可曾见过我么?”,李岳问道。 “没有”,淡淡的声音。 “那么你怎么知道是我呢,并且一口道出了我的灵智千变心法,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曾经服用过天心丸?”,李岳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客厅当中每个人都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又语出惊人的有点冷漠的年轻人。 “很简单,因为我是奉命而来,来之前被告知了这些事情”,他说,“而且,我还知道这里的每一个人!” 说着,他把大厅里的每一个人的姓名以及擅长的功夫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 最后,他把目光停留在了雪舞的身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仔仔细细的把雪舞看了好几遍。 “小心你的眼珠子掉到地上”,李枫不高兴的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看一千遍还是不知道,谁让你刚才乱说大话!”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知道,我看你是看人家多看了雪舞妹妹几眼不高兴了,对吧?”,依依笑着说。 “要你多嘴!” “我确实不知道她具有什么样的本事,因为派我来的那个人自己也不清楚”,路飘萍说。 “那么路兄究竟为何而来?”,李英问道。 “他是来看我的”,一个清凉的声音道,说话的正是雪舞。 “你怎么知道?”,这次轮到路飘萍吃惊了。大家也同样的吃惊,难不成雪舞也已经可以洞彻先机。 “你先坐下,我们大家因为你的到来一直没有吃饭呢!”,雪舞说,“如果不介意就和我们一起吃吧。您不是已经准备好了么,婶婶?” “对对,路侠士请坐!”,李岳和翠香一起说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打扰了诸位就餐,路某很是抱歉!”,路飘萍突然变得很是谦恭,让人不解其意。 大家开始静静的吃饭,似乎忘记了刚才的谈话。 “雪舞,你怎么知道他是来看你的?”,李枫沉不住气了问道。 “因为他刚才看我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惊喜,就好像终于看到了自己盼望已久的东西!”,雪舞说,“我如果猜的不错的话,他应该是娘派来的,对吗?” “师妹真是冰雪聪明,但不只你是如何知道的?”,路飘萍笑着说。他这样一笑完全化去了眼里的寒意,顿时像是变了一个人。 “因为我将天心丸给李叔叔吃了的事,除了这里的人之外就只有娘知道!”,经她这样一说众人也觉得恍然大悟。 “你是雪盼女侠的弟子?”,李岳惊奇的问 “不是” “那你为什么称雪舞为师妹?”,李英不解的问。 路飘萍看看众人疑惑的眼光,微笑一下说,“你不是称李庄主为师叔么,他好像和你的父亲也不是同门吧?司徒飞不姓李不是照样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么?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像人的外表一样简单而容易辨认的,不是么?” “那么令师是谁呢?你和雪盼女侠又是什么关系?”,翠香问道。 “我师傅是龙千纵”,他说。 “龙千纵,这名字好象在哪里听到过”,李岳皱着眉头说,“在哪里呢?” “是爹!”,雪舞已经脱口而出。她看起来有点激动,这也难怪,一个从小就没有见过父亲的孩子猛然听到父亲的消息当然会表现出十分的关切。 “娘找到爹了么,路师兄?”,声音已经恢复了初时的清凉,但仍听得出话里的关切。 大家现在都已经明白了,原来这位与李英、司徒飞同列江湖四公子的金星路飘萍竟然是雪舞未曾谋面的父亲的弟子,看来他们的担忧是多余的。 “师娘现在和师傅一起隐居”,他看了雪舞一眼说,“这次我确实是奉了他们二老之命前来。临行之前,师娘告诉我枫林山庄将有一场大战,但是能够化险为夷,并把庄内的每个人都详细地告诉了我,她老人家说我赶不上参战但能赶上吃饭。我本来并不相信,但现在不得不信,师娘她真的是神机妙算!” 大家听的面面相觑,虽然早就知道雪盼拥有洞彻先机的本领,竟然到了这等细微的地方! “他们在哪里隐居呢?” “师妹,这个不能告诉你,师娘说如果告诉了你,你肯定会去看他们,那样将会有她也无法预料的后果。她说你的命运虽然坎坷,但是应该可以逢凶化吉,到了能够见面的时候,奇-书-网师娘她自会前来寻你!” 雪舞微微露出失望的神色,和娘分开已经11年了,虽然知道她时时在关注着自己,虽然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但是一旦有了娘的确切消息,还是从内心深处想要见娘一面,有许多的话想要告诉她,也有许多的问题要问。可是,娘只是因为相见可能会产生无法预料的后果就让自己的愿望成空了,不是有些残忍么!但是,先祖神婆不是也说雪花门的传人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天下苍生而活,如果因为一己之私而误了天下苍生不仅无法向历代的为了等待自己出世而牺牲一生幸福的雪舞门传人交待,更无法面对自己的良心。想到这里,她不禁感到有些惭愧! “盼姨是不是太夸张了,母女见面乃是人之常情,会有什么无法预料的后果呢?”,李英看雪舞默不作声,说道。 “我起初也是不信的,连师傅都不相信,可是现在不得不信了!”,路飘萍说。 “英哥哥,娘的话一向很准的”,雪舞说,“我刚才只是在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这一场即将开始的江湖浩劫回去见娘!” “你叫他英哥哥”,路飘萍看这雪舞有些异样的问。 “是啊”,雪舞说,“他右边是姗姗姐和娇娇姐,我左边的是枫哥哥,坐在他旁边的是依依姐,有什么不对么?”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路飘萍淡淡地说,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 “路大哥,你应该多笑,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的”,依依说,“反之,却很可怕!” “是么?” “依依说的一点儿没错,否则女孩子肯定会被你吓跑的,那样一种想要杀人的眼光!”,萧珊珊接着说。 “我有那么可怕么?” “至少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历娇娇说。 “是啊,师兄你为什么不多笑笑呢?”,雪舞问道。 “你也觉得害怕么?”,声音有点儿冷。 “倒不是害怕,只是觉得大家在一起应该开开心心的,而且你如果总是表情冷冷的会交不到朋友的,那样只会让你感到更加的孤独”,雪舞说,“其实,人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自己看开些,生活当中其实存在很多的乐趣的!” 雪舞的话像一阵熨帖的风吹进了每一个人的心中,可不是么!即使有再多的苦难,能够和亲人或者朋友在一起,能够鼓起勇气去面对,这本身不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么!而且,只要你可以敞开心扉的去接纳别人,会发现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会变得很融洽的,所谓的投桃报李也许正是如此吧!像现在,虽然刚刚发生了一场惨烈的争斗,每个人都在鬼门关转了一遭,而且正在面临着更大的江湖浩劫,但是大家坐在一起吃着好吃的饭菜一样的很开心很幸福! “也许你说的对,只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是一个人和师傅在渺无人烟的地方居住,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笑了”,路飘萍说,“想起忘也忘不掉的那些悲惨的往事,我真恨不得杀光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恶人!” “你可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灵山上人问。 “没什么,只是曾经看到过许多凄惨的画面”,他说,“让前辈担心了!” “师兄,你一定要改变自己,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快乐起来!”,雪舞的话在路飘萍的心底激起了层层的浪花。 “可以么?” “当然可以,你刚才不是已经笑过了么,大家都看到了呢!” “这是我第一次在师傅以外的人面前露出笑容,也许你说的对,人是会在环境当中不由自主地改变的!”,说着他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路大哥,你又笑了”,依依说,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听雪舞的肯定没错”,李枫说。 大家一起开心地笑了,每个人都多吃了好几碗饭,这也是雪舞刚才那番话的功劳吧! 吃完饭,照例是所有的人一起喝茶,顺便商量为几个年轻人打通经脉的事情。 “清心茶”,路飘萍喝了一口惊奇得说,“我以为清心茶是师母独创的,没想到在这里也能喝到一模一样的味道!” “路贤侄,你有所不知,这正是当年雪盼女侠让雪舞送给拙荆的见面礼,如今我们每个人似乎都离不开它了!”,李岳解释道。 “是啊,这清心茶一口入喉顿时让人觉得所有的烦恼一扫而空,练功的时候极易进入空明之境”,灵山上人也说,“这样的茶真可以说胜似灵丹妙药!” “提到丹药,我竟然忘了”,路飘萍从怀中拿出一个碧绿的小瓶递给雪舞说,“这是师母的吩咐之一,说是可以为大家解决一个难题。” “雪灵丹”,雪舞高兴的接到手中说,“娘果然是算无遗策,知道我们现在急需能够助长功力的丹药,特意让你送来了雪灵丹!” 她打开瓶塞,一股淡淡的幽香飘了出来,每个人都觉得精神一震。 雪舞从中取出丹药发给江南十二圣、妙手仙姑、翠香、李枫、李英、司徒飞、历娇娇、萧珊珊和依依每人一颗。大家纷纷表示感谢,几个年轻人更是兴奋不已。 “噫,怎么还剩下三颗?”,雪舞说,“师兄,多出了三颗,你需要吗?”。说着,取出一颗递了过去。 “我不用,师母说其中的一颗是给你自己的,要你留着。至于另外两颗,我也不知道了!” “雪舞丫头,你母亲做事一向是成竹在胸,这多出的两颗药丸肯定含有深意,你只要收好了就行!”,灵山上人说。 雪舞收起碧绿小瓶说,“师兄,娘还有什么交代呢?” “师母这次一共交代我三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把碧灵丹交给你;第二件事是要我留在你的身边保护你......” 没等她说完,李枫插口到,“雪舞由我们保护就行了!” “你么,恐怕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路飘萍看了他一眼不客气地说,“不要雪舞处处帮你就不错了!” “你......”,李枫气的说不出话来。 “枫儿,路贤侄说的没错,你的毛躁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呢,否则你迟早会吃大亏的。而且,你不是也知道么,雪舞关系着武林正道的兴衰,不能有丝毫的差错,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更何况是雪盼女侠的吩咐!” 李枫低下头不再说话。 “师兄,枫哥哥是心直口快,你别怪他”,雪舞说,“娘的第三个吩咐是什么呢?” “师母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看起来鼓鼓的,不只装了什么。 “爹呢,爹没有什么话带给我么?” “师傅要我把这个交给你,并让我告诉你在江湖上一切小心,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另外还说,要我们......”,他突然停下不说了,看起来有点儿不大自然。 雪舞接过路飘风手中的信和一个黑色的小小包袱,顺手把信放到了包袱里,问道,“师兄,爹说要我们怎么样?” “没什么”,路飘萍说,“要我们......” “姓路的,你给我滚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一个清脆的少女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大家不约而同的向路飘萍看过去,看的他的脸有点儿微微发红。 “我出去看看”,他说着站起来就往外走,心里已经在不住嘀咕了,那个小丫头哪来的这么大本事,自己不是已经利用飞烟身法摆脱她了么! 年轻人喜欢热闹,李枫、依依、历娇娇、萧珊珊、李英和司徒飞都不约而同的跟在后面。 天欲一娇 “雪舞丫头,你也跟去看看,别闹出什么乱子,你去的话我最放心!”,灵山上人说。 雪舞闻言起身走了出去。 “你怎么阴魂不散呢?”,路飘萍冷冷的问。 “我不管,哪怕是你走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告诉你姓路的我是缠定你了!”,说话的是一个身穿粉红衣衫的少女。 只见她明眸皓齿,双眉如黛,杏眼桃腮,一头乌云长发,纤细的身材,真个是我见犹怜的一个动人的女孩子。不说别的,如果随便的一个人穿一身粉红的衣衫可能会给人俗气的感觉,但是穿在这个少女身上反而显出她桃花般的娇艳。 这里的几个少女,雪舞的出尘脱俗,依依的温柔秀丽,历娇娇的娇俏动人,萧珊珊的玲珑剔透,每一个都是集天地灵气于一身,但每个人也不得不赞一声‘好一个精灵般的美人儿’。 “你为什么总是跟着我呢?”,仍旧是冷冷的声音。 “怎么,把人家看遍了想一走了之么?”,少女语出惊人。 李英、司徒飞和李枫故意起哄说,“路兄,没想到你真的是艳福不浅啊!” 路飘风的脸顿时飞红起来,“你们不要听她胡说八道,我只是路过,看到一条毒蛇快要咬到她了,一时情急救人,不小心看到而已!” “你还敢说”,少女不依道,“我可爱的小青又没有招惹到你被你打成了重伤,毒蛇分明是你的借口,我看你是见旷野无人色胆包天是真的!” “我怎么知道那条毒蛇是你豢养的,平常哪有女孩子家养条毒蛇的!”,路飘风道,“就算我多事,我不是已经帮你治疗那条什么小青了,还向你道了欠,你还要怎样呢?” “人家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被你看光了身子,除了嫁给你还能如何!”,少女高声道,“我不嫌你长的丑也就罢了,竟然敢施展什么飞烟身法摆脱我,幸好姑娘我有先见之明,在你的身上洒下天欲追踪香!” “你说什么?什么是天欲追踪香?你是什么人?”,依依一闪身晃到了少女的跟前。 “你又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少女反问道。 “你先不要问我是谁,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依依提高声音道。 大家都有点摸不到头脑了,这是怎么回事呢?怎么依依给掺和进去了!连路飘风都被搞糊涂了,不过他乐得清闲。 “我偏不告诉你!怎么着,你能把姑娘我吃了?”,少女也不示弱,“不要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了你们,惹恼了姑娘我,一把天欲迷心香让你们全部变成傻瓜!” “我看你敢”,依依一晃身就要往上冲。 “依依姐,你等一下,我有办法让你知道你想要知道的东西”,雪舞清凉的声音适时地传了过来。 依依闻言果然听了下来。就连同样要动手的少女也安静了下来,她不禁想这个让人听了心情愉悦的女孩儿是谁呢? 然后,一身雪花白衣的雪舞出现在她的面前,像是有一股凉风吹过。白皙的脸颊,微蹙得峨嵋,那么的清丽脱俗,尤其是那双眼睛,带着可以让人平静和信任的力量。 粉红衣衫的少女呆呆得看着这个仙子般人儿,觉得似曾相识,却无法想起什么时候见过。自己这是16年来第一次离开,怎么可能见过这个比自己还有些年轻的女孩儿呢!可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怎么解释呢! “你长得真好看”,雪舞说,“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看得上我师兄是他的福气,你放心好了,师兄只是面冷心热,这件事我帮你解决怎么样?” “真的?”,红衣女孩儿露出惊喜的神色,转瞬却又苦起了一张脸说,“我真的从心里一百个的愿意相信你,你的眼睛、你的声音让我无法拒绝。可是,一般来说都是师兄管师妹,你怎么帮我呢?” “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的,这是我雪舞做人的原则!”,雪舞果断的说。 “雪舞,你叫雪舞,你的名字真好听,而且你给人的感觉真的好像雪中的仙子,那么的纯洁、那么的美丽!”,红衣女孩儿自语道,“我愿意相信你,你一定要帮我达成心愿!” “好的”,雪舞毫不犹豫的回答,“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后面,路飘萍急急的说,“师妹,你怎么也跟着这个丫头瞎起哄呢?” “没有啊,师兄,我是真的觉得这位姑娘很适合你!”,雪舞说,“你迟早会发现的!” “对阿,路兄,你应该感谢雪舞呢!”,李英眼睛闪着光彩说。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雪舞真是个为师兄着想的好师妹呢”,李枫的脸上写满了得意,哼,这下看你还怎么跟我来抢雪舞! “对阿,对阿,我的好处多着呢!”,红衣女孩儿说,“雪舞妹妹,我的名字是白玲玲,出宫之前师傅送给我一个绰号叫天欲一娇,意思是我是天欲宫的天之骄女!” “你们在这里胡闹吧,但是,这一切和我无关”,路飘风一跺脚,大步的向客厅走去。 “姓路的,你给我站住”,白玲玲边喊边向客厅的方向追去! “你果然是天欲宫的小妖女”,依依拦住急欲前冲的玲玲说,“姑娘我有话问你这个小妖女!” 眼看着路飘风消失在客厅的入口处,玲玲把一腔怒火全部转向了依依,“你说谁是小妖女?你立刻在我的面前消失,否则我让你尝尝我天欲十缠手的利害!到时候你可别怨姑娘我没有给你机会!” “你这个小妖女好大的口气,你才是要赶快回答我的问题,否则会让你追悔莫及!”依依说。 “让开”,玲玲厉声说道。 “小妖女,我问你,你们天欲宫的人8年前可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依依同样的声色俱厉。 “你找死!”,玲玲似乎忍无可忍,只见她粉脸含煞,两只玉手快若闪电的交替挥出。 依依早有准备,见状挥掌迎了上去。 两个少女互不相让,你来我往的斗在了一起。穿红衣的玲玲掌势连绵不断像是此起彼伏的大海,正是她师门绝学天欲十缠手。穿白衣的依依两只玉手挥挥洒洒扬起了漫天的梅花,好像是纷飞的雪片。 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往来穿梭,她们似乎化成了两只翩然的蝴蝶,煞是好看! 李英等人专注的看着场中打斗的两人,嘴角噙着笑意,似乎这并不是一场随时可能出现可怕的后果的拼斗,而是一场引人入胜的武技表演。 雪舞在心里叹口气想,难道学了武功的女孩子都会变得这么好斗么?其实,用武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只能导致更加严重的后果!也许,我不学武功反倒是一件好事呢,我可不想动不动就和人大打出手! “小妖女,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是依依的声音! “你家姑娘自从出生就不知道什么叫后悔,倒是你,如果现在停下来给我赔礼道歉,我还勉强可以接受!”,玲玲毫不相让。 雪舞抬头看去,场中的形势已经发生了转变。依依的身上浮现出蒙蒙的白气,玄阴掌携着森森寒气直奔玲玲。再看玲玲,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双手呈现出一种盈盈的碧绿,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 “青木神掌”,原来客厅里的众人不知什么时候都已经出来了,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场内两个人的打斗。说话的乃是妙手仙姑。 年轻的几个脸上流露出一丝迷惑,青木神掌是一种什么样的掌法没有一个人知道。不过,看灵山上人和妙手仙姑一脸的凝重,那应该是很厉害吧! 也难怪他们不知道,就是包括李岳在内的众人也不知道青木神掌,江湖上从来没有哪个人是以这种掌法称雄的。 场中的打斗已经是惊险万分,两个少女的身形已经慢了下来,掌影也不再漫天飞舞。但是,围观的每个人都知道,那看似轻描淡写的芊芊玉掌何止千斤,只要挨上一下任你是铁打的金刚也要变成一滩软泥! 每个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这样的两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哪一个受到伤害都是大家极其不愿意看到的。 怎么办呢?她们似乎已经不可能停下来了,再这样打下去,最后的结果一定会是个两败俱伤,甚至会双双毙命! “雪舞丫头,现在只有靠你了,快把她们两个分开!”,灵山上人说,“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了!” “可是,她们两个都不是我们的敌人,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做得到”,雪舞说出心里的顾忌。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她早就让她们两个停手了! “你一定要试试,那是可以避免她们两个受到伤害的唯一的希望!”,灵山上人说。 “好吧”,雪舞应道,心里还是有几分不确定,可是也只能尽力而为了,不是么?她可是最不愿意看到任何人受到伤害的,更何况两个都是她喜欢的人呢! “雪舞,你一定可以做得到”,看出了她的疑虑,李英诚挚的说。 “对,雪舞,你一定没问题”,李枫也说。 “雪舞妹妹,你能行的!”,历娇娇和萧珊珊同声道。 “师妹,你要相信自己!”,路飘风也大声说道。 听到这些满含着关心和信任的话语,雪舞的心里顿时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对,大家说的没错,我可以的。如果连自己的朋友都不能帮助,我还怎么帮助更多的人、怎么去解救将要来临的武林浩劫呢! 她摆好了姿势,默念心诀,雪花立刻浮现在她的周围。 去把我的两个朋友分开,然后将她们完好无损的带到我的身边,雪舞在心里想,神婆先祖是这么说的吧,这些雪花是有灵性的,它们会按着我的心意做好! 接下来是等待,也只有等待,但愿可以成功!雪舞怀着一颗坎坷的心看着场中的变化,这是她第一次感到不安! 每一个人也都在紧张的看着,他们同样的担心会有不好的结果发生,虽然已经不止一次的看到了雪舞所创造的奇迹。 只有一个人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似乎所有人包括雪舞的担心都是多余的,那就是路飘风。 只见雪花迅速的包围住两个双掌即将碰在一起的少女,缓缓的向两个相反的方向移动,开始的时候两个人还不断的挥动双掌,只是打在雪花上无声无息的。渐渐的她们停了下来,眼里的怒火也逐渐熄灭了。依依明白是雪舞出手了,从心底她真的感激这个妹妹,否则和那个红衣的小妖女继续打下去的话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那个小妖女的功力竟然高的出奇,一双碧绿的手掌竟然发出和自己的玄阴掌类似的丝丝寒气。红衣的玲玲则在想,这是什么功夫呢,好神奇阿!还有,这些雪花是真的还是假的呢?雪花、雪花,她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断的喃喃重复。最后,双眼流露出了深深的迷惑。 两个人在雪花的包围中缓缓的飘移,如真似幻的景象让人很容易想到仙女降凡。大约在距离3丈左右的地方,雪花停了一下,然后像是个有灵性的生命一样改变方向沿着弧形的路线缓缓向雪舞站立的地方飞去。最后,在雪舞的两边停了下来,雪花消失了,依依出现在雪舞的左边,玲玲站在雪舞的右边。 大家都长长的出了口气,对他们来说,短短的几秒钟竟然像过了几个时辰。 “雪舞妹妹,你的神功似乎更加神奇了”,依依说,“可是,你为什么不让我教训教训这个小妖女呢!” “别大言不惭了”,没等雪舞说话,玲玲反唇相讥道,“你应该感谢雪舞妹妹救了你才是!” “谁跟你这个小妖女说话了?” “你敢再叫我小妖女试试看?” “小妖女!” “你找死”,玲玲说着就要向依依那边冲去。 雪舞赶紧一只手拉住了一个人说,“两位姐姐,你们能先听我几句话么?” 两个人怒视一眼同声说,“妹妹你说吧!” “依依姐,你是个很温柔的人,怎么今天像是变了个人!其实,武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只能造成更多的伤害!我也知道你急于知道天欲宫是否和你家的惨案有所关联,可是,你想想,玲玲姐只是一个初出江湖的和你一般大小的女孩子,八年之前她也只不过才七八岁的样子,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能知道什么呢?” “可是,难保小妖女的师门没有做出那种灭绝人性的事情,对于天欲宫的妖孽们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你了解天欲宫么,便口口声声的说什么妖孽,还一口一个小妖女?”,玲玲怒声道,“我第一次看到你这种蛮不讲理的八婆!” “你说谁是八婆?” “除了你还有谁呢!劝你以后多照照镜子,不要总是摆出一副八婆的嘴脸还不自知!” 刚一说完,后面的李枫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 “你这个该死的小妖女!”,依依怒骂,“难道我说你是小妖女错了么?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口口声声的追着一个大男人不放,女孩子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依依姐,我觉得玲玲姐只不过是心性直爽,没有世俗之念。其实,她是一个很善良的人!”,雪舞插口说道,“玲玲姐,你也不要怪依依姐,在她八岁的时候家人被一伙蒙面人杀死了,还一把火烧光了一切。她躲在暗处听到父亲临死之前说出了‘天欲’两个字,所以一听到你来自天欲宫难免会情急失控!玲玲姐,你是否知道有关这方面的消息呢?” 玲玲的眼里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得出她是因为听到了依依的遭遇而难过。她有些伤感的说,“雪舞妹妹,我真的不知道,一直以来我都是和师傅独自居住在山里,这是第一次出山,而且师傅已经50多年不曾出山了。所以,我可以肯定的说这件事跟我的师门没有一点关系!” “你骗谁呢,难道整个天欲宫就只有你和你师傅两个人么”,依依不相信的说。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天欲宫在50年前被你们这些自命正派的人物给灭了么!”,玲玲狠狠地说,“如果不是师傅宽宏大量,我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玲玲姐,我相信你说的话,依依姐也相信,对吧?”,说着她转过头去看依依。 “我只是觉得雪舞妹妹说的有礼”,依依说,“并不是怕了你这个小妖女,如果以后让我查出你是在骗我,我仍然不会放过你的!” “随便你这个八婆”,玲玲说,“不可理喻!” 接着对雪舞说,“雪舞妹妹,我对你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我们不可能见过面的呀!” “也许我们有缘吧!”,雪舞淡淡地说,“万事万物都是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吧!” “不要费尽心思的跟雪舞妹妹套近乎了”,依依撇撇嘴说,“你不就是想要雪舞妹妹撮合你和她师兄么!” “要你这个八婆多事!” “玲玲姐,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帮忙的,难道你还是不相信我么?”,说着指了指对面,“你看,我师兄就在那里,你还担心他会跑掉么!而且师兄已经答应留下来了,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留下来啊,还怕你们不能日久生情么!” “真的,雪舞妹妹,我也可以留下来么?” “当然可以了!” “太好了,我决定留下来!” “但愿你不是包藏祸心而来”,依依冷冷得说,“我会像盯老鼠一样盯紧你的!” 玲玲似乎是心情好的缘故,竟然破天荒地没有理会依依! “雪舞丫头,事情既然都解决了就和大家一起进客厅来吧,我还有些事情要问我们的新客人呢!”,说话的是灵山上人。 天心神功 雪舞一只手拉着依依一只手拉着玲玲往客厅走去,李英等人走在后面。 “有了玲玲,我们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寂寞了!”,李枫说。 “噢?”,李英一时没回过意来。 “这很简单嘛”,李枫说,“她和依依每天斗上一场不是很有趣么!” 大家恍然大悟,一起发出欢快的笑声。 “李枫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依依没好气地说。 玲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对这些充耳不闻。 “我看吃错药的是你才对,自从玲玲出现后你整个人真的可以说是性情大变!” “她们两个肯定是前世的冤家对头!”,司徒飞也打趣地说。 “飞哥哥,你说的不对,应该说是今生的知己”,历娇娇说。 “我有些不明白了”,李英说,“娇娇,你的脑袋是不是糊涂啦?” “英哥哥,你也真是的,自己不动脑子想想,反倒来说娇娇”,萧珊珊说,“你没有听说过‘不打不相识’么?她们两个今天可是唇枪舌剑外加大打出手,你说以后还不会成为最好的知己么?” 还有这种说法,真的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也许有一定的道理吧,少数人的法则! 大家一路说笑的走进了客厅,依依也已经恢复了常态,气氛变得融洽起来。 雪舞先向玲玲挨个的介绍了在座的众人,除了路飘风和依依,这两个人和她已经是不打不相识。 坐下后,雪舞对李岳说,“叔叔,我刚才答应让玲玲姐留下来,你看可以么?” “这……”,李岳有些为难得说,“我刚才也听到了,只是我们还是先了解一下玲玲姑娘此次现身江湖的目的吧!” “岳儿,你是担心天欲宫主天欲妃子会对雪舞有什么图谋么?”,灵山上人问。 “我们是要考虑到这一层,雪舞是整个武林的希望,不能有丝毫的差池!”,妙手仙姑也说。 大家纷纷点头称是。 “我相信玲玲姐姐”,雪舞说,“她是一个很单纯、很善良的人,不会对我不利的!” “谢谢你,雪舞妹妹”,玲玲站起来说,“我明白各位前辈对雪舞妹妹的关爱和对整个江湖的一片苦心,可是,我可以保证师傅是不会出山的。她老人家已经是心如止水,早就放下了一切的江湖恩怨,否则的话也不会在深山一住就是50多年。当年江湖人士一起围攻天欲宫,只有师傅一个人逃了出去,最开始她是决心深山苦练绝学为所有无辜丧生的人报仇雪恨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尤其是师傅在修习了无意中所得的青木心经之后,竟然渐渐的息了报仇之心。我很不理解师傅为什么决定不再报仇了。她只是告诉我说,人生一切只不过是一场烟云梦,所有的爱恨情仇只是梦中的一时执迷, 只有放下心中所有的包袱才可以获得真正的自在!” “看来你师傅是真的已经勘透了世间的一切的本原”,灵山上人说,“真的是可喜可贺,为你的师傅也为武林之福!” “可是你刚才说,你们天欲宫的人是无辜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江湖上几乎每个人都知道天欲宫是一个红粉骷髅殿,断送了不知道多少的年轻俊彦?”,妙手仙姑问。 “前辈你有所不知,我们天欲宫中每隔三十年才会有一个弟子被允许出山行道江湖。凡是出宫的女弟子都是同辈中武功和长相最出色的,因此往往会引起江湖上好色之徒的垂涎,可是天欲宫的弟子并不是像传闻的那样□可耻,所以那些心存邪念又不知悔改之人就会被我们以天欲迷心香变成痴呆之人。江湖本来就是个鱼龙混杂的所在,加上一些人故意渲染,久而久之就导致了天欲宫的声名狼藉,也才会引来一批不分皂白的江湖正义之士的血洗!” “但是,事实是那些人在接近天欲宫的弟子之后没有一个可以活着的,听说50年前发动围攻天欲宫的少林和武当都是因为门下杰出的弟子被迷惑惨死!”,萧云鹏说。 “萧兄说得没错,我也听说当时江湖上太多的少年侠士无辜失踪,据说都是被天欲宫的魔女使用媚术迷失了本性再下毒手!”,历孟也说。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玲玲说,“但是我相信我们天欲宫出来的弟子或许会为了保护自己杀人,但绝对不会滥杀无辜。也许那些人是被其他的仇家所杀或是有人故意模仿天欲宫的手法加以嫁祸从而自己可以逍遥法外!” “如果你说的全是真的,看来江湖上对天欲宫的盛传真的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了”,灵山上人叹息一声说,“可见凡事并不是都像我们听到的一样,有时候亲眼看到的也未必就是真的,你们以后行道江湖遇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年轻的几个人都表情严肃的点点头。 “那么你们的那些弟子来江湖是为了做什么呢?”,翠香问道。 “找一个人”,玲玲说,“2000多年来我们一直在找一个人,一个练就了天心神功的人!” 大家都流露出无比的惊奇神色,第一次的听到天心神功,第一次听到找一个人竟然找了2000多年,难道那个人能够长生不老么! 除了雪舞,没有人注意到路飘风的脸上仍旧是一片平静。她奇怪的想,师兄为什么对玲玲所说的好像并不感到奇怪呢?以后一定找个机会问问,也许他知道什么吧! “找什么人呢,天心神功又是哪一门的武功?”,司徒云问道。 玲玲抬眼看了坐在对面的路飘风一眼,沉吟了一下说,“各位前辈,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只知道他应该是个不会超过三十岁的年轻人!至于天心神功究竟是一门什么样的功夫,我只是听师傅说过练成天心神功的人内力可以往复循环如大江之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这么神奇?”,李枫说,“那他岂不是可以一直和人打斗永远不会累么?可不就是天下无敌了?” “听师傅说练成这门功夫的人的确永远都不会累,不过,想要练成这门功夫必须经历生与死的边缘,修炼的人要有特殊的体质和坚韧,即使这样稍有差池也会真的死去!” “这么危险啊!”,历娇娇说,“这样的功夫白送给我也不要!” “丫头,你要知道非常之人的非常成就是要经过非常的考验的,哪像你这么多年都无法冲破虎啸神功的第九层!”,历孟说。 “爹呀,你就会说人家,人家已经很用功了!”,历娇娇不依的道。 “是啊,历兄,小女不也一样么!”,萧云鹏说。 “天心神功,天心神功”,灵山上人反复的念叨着,突然他的眼前一亮,“难道会和天心神医有关?”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他。 “可是,上次逍遥前辈不是说天心神医只是医术通神,并没有提到他在武功方面有如此高的成就啊?”,妙手仙姑说。 “我们就不要讨论这些无关的事情了吧”,路飘风开口说,“当前最要紧的是看看师母是如何安排的,然后一起做个计划来应付那些火焰盟的魔头?” “对,雪舞丫头,你赶紧看看你娘的信里都说了些什么?”,灵山上人说。 “我呢,我可以留下来么?”,玲玲插嘴道,“我的武功也很好的,也可以帮你们保护雪舞妹妹、对抗魔头的!” “你留下来干什么?”,路飘风说,“你和雪舞一不沾亲二不带故,这么热心的想要保护她不会是别有用心吧?” “对,你留下来干什么,有我在你这个小妖女什么奸计都不会得逞的!”,依依不客气地说。 “你这个八婆,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玲玲瞪了依依一眼,又转过头对着路飘风说,“你的师妹以后还不照样是我的师妹,我保护她难道不应该么?而且雪舞妹妹刚才已经答应过我了!” “李叔叔,就让玲玲姐留下来吧!”,雪舞说,“她是娘早就算定了会出现的人!” “这话怎么说?”,李岳不解的问,其他的人也都充满了疑惑! “不是还余下三颗雪灵丹么”,她若有所思地说,“如果我猜的不错,其中一定有一颗是给玲玲姐的,让她可以练成青木神功的最高境界。” 大家都默不作声,每个人都在想,雪舞的这个决定是不是太过于冒险了。 “雪舞妹妹,我很感激你,可是雪灵丹你不能给我,万一你错会了阿姨的意思,到真正需要的时候不是会留下遗憾么!”,玲玲的双眼有些湿润,她是从内心深处感激这个一见面就如此的相信自己的妹妹的。 “是啊,雪舞丫头,你要慎重考虑”,灵山上人沉吟了下说,“毕竟你无论如何都不能有一点儿的危险!” 大家纷纷点头 “你们还是不相信我?”,玲玲有些生气的说,“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作出对不起雪舞妹妹或者是大家的事,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玲玲姐,你不用这样,我相信你”,雪舞拿出一颗雪灵丹递给她说,“灵山爷爷和大家只是太关心我了,你不要怪他们!” 玲玲坚持不要雪灵丹,她说,“雪舞妹妹,即使你一定要送我一颗灵药,也要等大家都从心底接纳我之后!” “各位前辈,我相信师妹的眼光,她不会看错人的!”,路飘风站起来说。 “我们也相信雪舞妹妹”,李枫、李英、历娇娇、萧珊珊等人不约而同的说。 “我会盯紧那个小妖女的!”,依依说,“就算她有三头六臂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死八婆”,玲玲转向依依说,“谢谢你替我作保证!” “玲玲丫头,既然雪舞丫头如此的相信你,你就收下雪灵丹吧。”,灵山上人说,“练成了青木神功就和这几个孩子一起护卫雪舞的安全吧!” 玲玲深深的鞠了个躬给大家说,“谢谢你们信任我,我就是自己的性命不要也会保护雪舞妹妹的!” “那么现在你可以收下我的雪灵丹了,玲玲姐?” 玲玲小心翼翼的接过雪舞手中的雪灵丹,放入贴身的一个小玉盒中 雪蚕衣 大家重新坐回座位上,继续刚才的话题。 雪舞打开母亲的信,看完之后她说,“我猜的果然没错,母亲在信中交代,继师兄之后会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出现,她会成为我们对付火焰盟的一份力量!” “不是有五方守就可了?”,李枫有些不高兴得说。 “先祖传下了五方守,虽然可以和魔头们对抗,但并不能取得胜利”,雪舞看看大家说,“而且母亲说,火焰盟的新一代幻影神魔天纵奇才,可能已经练成了当年老魔都没有练成的移心幻境,我们也必须要增强力量!” 大家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移心幻境是怎么回事,可是,既然雪盼女侠在信中特意提出此事,那一定是非同小可了。 “移心幻境有什么厉害?”,李枫最是心急。 “娘的信中没有提到,不过,我想应该是移心大法的最高境界!” “对,我曾听师傅提起过,移心大法的最高境界可以在不经意间创造出一个虚幻世界,施法之人可以操纵别人的一切!”,玲玲说,“师傅说,如果有人练成了,整个世界将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大厅陷入了沉默! “我不相信,世界上哪有那么厉害的功夫!”,打破沉默的还是李枫。 “我也不信”,李英说,“那不可能是人力可以做到的!” “可是,师妹的雪舞神功你们不是都见识过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你们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奇妙的事情么!”,路飘风平静得说。 “雪舞妹妹不一样的”,历娇娇和萧珊珊同声说。 “好了,孩子们,都不要吵了!”,妙手仙姑说,“不管是真是假,我们都要做好准备!” “师傅说得对,你们当前首要的是把自己的神功练至最高境界”,李岳说。 大家纷纷表示赞同。 “雪舞丫头,你母亲信中还提到什么事情没有?”,灵山上人问。 “娘说,2天之后让英哥哥、枫哥哥、云哥哥、娇娇姐、姗姗姐、依依姐、玲玲姐还有师兄和我一起前去鲁东笑林山庄”,雪舞说,“其余的人留在庄中守卫,这两天逍遥前辈也会过来帮助我们。” “让几个没有什么江湖经验的孩子去,是不是风险太大了?”,萧云鹏若有所思地说。 “是啊,我老历也不放心,至少要有一个老江湖跟着才好啊!”,历孟接口到。 “让我们弟兄去吧”,笔圣孟一凡站起来说,“我们的迷离镇就是再厉害的敌人也不能立即脱身!” “谢谢各位叔叔伯伯的关心。不过,我想娘既然那么说,一定有她的理由,就像当初让我一个人跟随李伯伯来到枫林山庄一样。有些事情需要我们自己去面对,就不能总是依赖长辈,也许期间会有许许多多的艰难坎坷,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努力的去做,一定可以战胜任何困难!”,雪舞的眼神里满是坚定。 “对,我们一定可以”,其余几个年轻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说。 “我们就按雪盼女侠的吩咐做吧”,灵山上人说,“这两天先帮助孩子们完成各自的神功!” 雪舞刚要打开父亲让师兄带给自己的包袱,路飘风拦住她说,“师妹,这个包袱你要回去才能打开,这是师傅的吩咐!” 几个年轻人一脸的懊丧,但是,既然是雪舞父亲的吩咐,也就只好作罢了! 雪舞带着小白回去了竹林中的小屋,其他人也都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服药练功,灵山上人、妙手仙姑、李岳、萧云鹏、历猛和路飘风担负起了护法的责任,以防火焰盟的魔头们卷土重来。 “小白,你说爹带了什么给我呢?”,雪舞用手摸摸小白的头。她的脸上写满了幸福,听到母亲找到了父亲,她已经很开心了,不管父亲送给自己的是什么东西,都是他对自己的爱。父亲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真想现在就长上一双翅膀飞到他的身边! “吱吱”,小白的叫声把雪舞从对父亲的想象当中唤了回来。小家伙正用两只前爪拍打着那个黑色的小包裹,两只眼睛带着询问。 “不许你打开包裹”,雪舞佯装生气地说,“我要亲手打开!” 小白跳到了雪舞的肩膀上,两道精亮的目光集中在她的双手上,它知道小主人马上就要打开那个包裹了。 黑色的里面还是黑色,去掉第二层黑色,一封信映入了雪舞的眼帘,信封上用楷体字写着: 字谕爱女雪舞 父 她颤抖着双手拿起了信,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封。 “雪舞,我可爱的女儿,请你原谅我这个从来没有照顾过你的父亲!我现在和你妈妈在一起,我们很好,你不用为我们挂心! 我和你妈妈都很想去看看你,看看我们的女儿长成什么样子了。可是,我们不能,我们不能因为只想到自己的思念却不管会带来什么后果。你一定很奇怪,父母跟自己的孩子见面有什么不对呢!我也这么想,可是你的母亲她告诉我,你肩负着拯救武林、拯救苍生的重任,如果我们跟你见面会有无法想象的灾难发生。她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又是怎样的灾难,可是,我知道她并不是危言耸听!所以,我们只能在远方默默的为你祁福,希望你可以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希望能够早日跟你相见、我们一家人共享天伦之乐。 作为父亲,我不能亲自去保护自己的女儿,是一个很大的痛苦。我知道你不可以练习武功,让你师兄为你带去这件师门传下来的雪蚕衣。它可以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另外,你的师兄路飘风就留在你的身边保护你,他是我收养的一个孤儿,因为曾经遭遇极大的不幸,所以性格有些孤僻。不过,他是个很善良、很有正义感的孩子,武功已经尽得我的真传,有青出于蓝之势。有他在你的身边,我也放心些!还有,我希望将来你们可以结为夫妻,这也是你们两个师门的夙缘! 爱你的父亲!” “父亲,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因为我感觉得到你们在远方对我的关心。虽然不可以见面,虽然很想见面,可是只要想想我们这么做是为了更多的人的幸福,我就觉得很快乐!现在看到了你的信,知道你和妈妈过的很好,我就更加安心了!放心吧,爸爸,我会很努力很努力的去做,争取尽快的让武林归于平静,然后我们一家人开心的生活!”,雪舞闭上双眼,在心底默默诉说,“妈妈没有告诉你么,我是不可以结婚的,还是你认为我一定可以突破雪舞神功的第二重境界?可是,无论怎样我都是要辜负您的期望了,请您原谅!也许你们不相信,现在的我好像已经超越了尘世间的一切,不会产生世俗的情感!可是,你放心,师兄一定会得到幸福的!” 然后,她轻轻的打开了第三层黑色,出现了一小片耀眼的雪白。捧在手中轻轻的,凉凉的,很舒服很舒服。这就是父亲送给自己的雪蚕衣,可以刀枪不入的雪蚕衣,真是奇妙的东西!展开来,竟然是一件由若隐若现的“雪花”组成的紧身内衣裤。看来父亲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可是,两家的师门究竟有怎样的关系呢?她决定找个机会去问问师兄。 晚饭就只有雪舞和担任护法的几个人一起吃,其他人都在加紧练功。 “雪舞丫头,你父亲给你带了什么礼物啊?”,灵山上人问。 “是一件雪蚕衣,灵山爷爷”,雪舞开心地说,“我爹说他不能亲自来保护我,这件雪蚕衣是专门为我做的。他还说,师兄是代替他保护我的,对巴,师兄?” “是的,师妹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路飘风坚定地说。 “雪蚕衣,是不是跟天蚕衣一样名贵,师傅?”,李岳问。 “据我所知,雪蚕衣比天蚕衣更加珍贵,是传说中的东西,没想到真的会存在!”,接口的是萧云鹏。 “贤侄说的没错,据说3000年前的雪峰上人在得道之日留下了一粒丹药,人吃了可以脱胎换骨、得到100年的功力,动物吃了则有可能修成正果。后来,这粒丹药被一个隐世高人得到,他自己吃了半粒练成了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剩下的半粒他喂了一条天蚕。吃了半粒丹药的天蚕蜕变成了晶莹剔透的雪蚕,那位高人用雪蚕吐出的丝制成了一件雪蚕衣。江湖上也曾经轰动过,可是没有任何的结果,渐渐的就没有人在意了,毕竟那只是虚无缥缈的事情。兴许,只是某个无聊的人做了一个梦,然后当成故事讲给别人听,被江湖人扑风捉影了!可是,没想到在几千年后的今天真的出现了一件雪蚕衣,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传说竟然是真的!”,灵山上人说了一个同样虚无缥缈的故事。 “师傅,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李岳问。 “我也没有听说过”,历猛也是一脸的迷惑。 “别说是你们,现在江湖中恐怕没几个人知道雪蚕衣的事情了。我也是在收拾你师祖的遗物时从一本残缺不全的“师门杂记”中看到了这么一条与师门不相关的记录。可能,他老人家觉得没有必要告诉我们这个久远的无法辨认的事情了吧!” “你的这件衣服有什么用呢,雪舞丫头?”,历猛问。 “爹爹说,这件雪蚕衣可以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哈哈,真是太好了,有了它雪舞丫头就安全多了!”,历猛大笑道。 “是的,可是丫头,你要记住,这件事情除了我们几个不要再告诉任何人知道。否则,会给你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危险!”,灵山上人表情严肃地说,“你们几个也一定要保守住这个秘密,江湖的险恶你们都最清楚不过了!” 大家都点头称是。 雪舞用力的点点头,继而又问,“连枫哥哥他们都不能告诉么?” “对,他们小孩子不太知道厉害轻重,万一说漏了嘴,招致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对你们大家都没有好处!”,灵山上人说,“不让你告诉她们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他们好,你明白么?”,妙手仙姑语重心长的说。 “嗯,我知道了!”,雪舞轻声说,“我会注意的,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去了,要提前整理一下东西。” “各位前辈,我还有事情要跟师妹说”,路飘风站起来跟在雪舞的后面。 两个人一前一后默默的走,很快到了后院的竹林外面。 “师兄,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我…我…”,路飘萍的脸被憋的通红,还好有夜色的掩饰。 “你再不说我就走了”,雪舞说,“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为难!男子汉大丈夫不拘小节,你这个样子可是会让人笑话的哦!” “好,我说了”,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说,“师妹,你看了师傅的信了吧?” 雪舞其实早就明白了,她笑笑问,“师兄,你喜欢我么?” “喜欢,你就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美丽脱俗,而且你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心灵安宁的气息,你的双眼蕴藏着让人沉醉的力量”,路飘风凝视着遥远的夜空说,“在很早很早以前,在没有见到你的时候,我也许就已经喜欢上你了,或者是认定了你将是我要守护一生的人!” “是因为我们师门的夙缘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师傅从小就告诉我,他有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儿,长大以后让她嫁给我;说这是几千年的缘分,到我们这一代应该圆满的画个句号了。我也一直在想象中勾勒你的模样,可是,真正的见到你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过去的一切的想象都不及你本人的万一。我知道,李枫、李英他们都很喜欢你,可是我会努力的,即使你最后选择的不是我,我也会为你祝福!” “这才是我的师兄么,就像父亲说的一样正直、善良。”,雪舞真诚的说,“将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命运是个让人无法捉摸的东西,我们都不要太执著。而且,我觉得玲玲姐很喜欢你,你们两个如果可以走到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 “你不喜欢我,对么?可是,你也不用把我推给别人!”,路飘风冷冷的说,“虽然师傅说要我娶你,我还不会自私到不顾虑你的感受,刚才都已经告诉你了,无论怎样我都会祝福你的!” “师兄,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把你推给谁,只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真实的感受!我相信自己的判断,你跟玲玲姐是上天的安排。还有,我这一生注定不能有婚姻的,我自己也早就堪破世间的情缘!” “为什么你不能有婚姻?” “因为我是上天派来拯救武林和天下苍生的,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这是我的命运!” “我还是不明白?” “你知道父亲为什么送我天蚕衣么?” “因为你没有武功不能自保。” “其实,我不只是不能自保,习练雪舞神功之后就不能够结婚生子了!爹肯定不知道这件事,就连娘可能也不知道。不过,我不后悔,因为可以让其他所有人幸福的生活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我会永远守候在你身边的!” “师兄,你知道我们的师门有什么渊源么?” “我是天心一脉” “我明白了,难怪玲玲姐说到天心神功时你一点儿也不吃惊!” “你千万不能告诉她我就是天心传人!” “那么她的师门为什么每隔三十年都要出来寻找天心传人呢?这里面的秘密你知道么?” “我不知道,就连师傅也不知道!但是,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可以告诉她这件事,否则可能会危及到武林安危!” “好的,不过,我相信,所有的一切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对,师妹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我去帮助前辈们巡视!” “师兄,今天晚上的谈话就当作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我不想让他们担心!可以么?” 沉吟了一下,路飘风点点头说,“我会的。” 回到竹屋,虽然没有了画轴,雪舞还是像往常一样练习,因为画轴已经在她的心中。她知道自己要走的路还很远,什么时候都不可以松懈。练功完毕,她将所有的大大小小的雪花衣和已经空白的画轴打成一个小包。十年了,自己早就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了,雪舞的心里有着淡淡的伤感。她天生是个重感情的孩子,虽然离开是为了天下苍生,虽然不是以后再也不能回到这里,想想十年里的点点滴滴,这间简陋的小屋已经是一个相处最长时间的老朋友了!3岁的时候母亲离开自己去找父亲,她静静的目送母亲的背影消失,虽然不舍,可小小的心灵里满是对母亲的祝福;5岁的时候等来了带自己离开的李叔叔,在追风的背上听到住了5年的洞穴封闭的响声,她有些惆怅,可是无论如何自己都会永远记得在那里开心的每一天;现在,即将离开枫林山庄,离开一起生活了十年的长辈,虽然离开是必然、是早在10年前就知道的事实,然而她有些迷茫,为什么人生这么多的离别、这么多的无奈呢! 咦,雪舞突然感到脸上暖暖的、湿湿的、痒痒的,原来不知道什么淘气的小白跳到了她的肩上,正用它那粉红色的小舌头舔她的脸颊。它似乎是感觉到了小主人的伤感,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雪舞。 “好小白,无论到哪里你都会陪着我,对巴!”,她用脸蹭蹭小白毛茸茸的头部。 “吱、吱、吱”,小家伙不停的点头,似乎在说,“放心吧! 飞烟化形 第二天,雪舞早早的来到客厅,却发现自己原来还是最后一个。 厅里的每个人都带着浓浓的笑容,见她进来,李枫第一个冲了过来。 “雪舞妹妹,我今天特别高兴,你知道为什么么?” “嗯,我想想”,雪舞故作思索,“你突破了灵智千变心法的最高境界-千变归元了,对不对?” “你真聪明,雪舞妹妹!” “不要在这里臭显摆了”,依依没好气地说,“这里哪个人不比你最早完成神功,就你脸皮最厚!” “对阿,我第一个练成的大然真气,我都没说!” “是啊,雪舞妹妹,英哥哥他好厉害,竟然昨天晚上就达到了大然真气的最高境界!”,萧珊珊柔声说到。 “臭李英,也不想想你多大了,还好意思像个孩子似的在雪舞面前乱晃!”,李枫不客气地说。 “好了,你们不就是刚刚练成了什么自以为了不起的神功么!昨天中午的教训早就忘了么,火焰盟的人可不是会被你们吓倒的!”,冷冷的声音出自路飘萍之口,“真是难以想象,这就是要保护雪舞安全的人,还好师傅派我过来了!” “对嘛,萍哥哥都没说话,你们有什么可骄傲的!”,白玲玲娇脆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谁是你的萍哥哥!” “该死的路飘萍,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你不才是武林四公子第三位么!” “小妖女,不服气我们再较量较量!” 几个年轻人几乎同时嚷了出来,就连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司徒云也说,“路兄,你话不可以那么说,他们高兴也是应该的啊!” “云弟,你不要跟他废话,让我领教领教他金星的厉害。”,李英说,“要不然他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分量!” “好,我也正想见识见识你的大然真气呢!” “你们都不要吵了!”,清凉悦耳的声音响起,“大家在一起要高高兴兴的,如果因为一时的冲动就意气用事大打出手,我们以后还怎么行走江湖、如何去面对强大的敌人、又怎么能够拯救苍生,如果不能和睦相处、同心协力,我宁愿一个人去面对所有!” 每个人都不作声了,他们都看着雪舞。这样的雪舞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身上散发出了一种冰凉的气息。 雪舞生气了,每个人的心里都浮现出同一句话! “你们几个孩子啊,怎么好像永远也长不大呢!”,灵山上人叹口气说,“把雪舞丫头交给你们,把整个武林的安危托付到你们手上,我的心就像悬在了半空。” “是啊,你们凡事要从大局着想,如果动不动就要比武较量,给了敌人可乘之机,也许会抱憾终生!”,妙手仙姑接口道。 几个人都把头垂到了胸前。 “枫儿,你如果不改改毛躁脾气,还是我亲自出马好了!”,李岳沉着脸说。 “不要,我会注意的!” “是我不好,师叔,我没有带好头!”,李英红着脸说,“要罚就罚我好了!” “哈哈,哈哈,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老头子说句话,你们几个孩子啊,以后一定要记住你们共同的责任就是保护好雪舞,不要分什么彼此,更不要争什么谁的本事大!雪舞丫头呢,你也不要生气,他们只是孩子心性!”,话音一落,一个白头发白胡须白眉毛的老头儿出现在客厅的正中,不是逍遥叟是谁呢! 众人都站起来,依次向逍遥叟见过礼。 重新落座后,雪舞站起来说,“其实,各位哥哥姐姐的心情我很明白,你们对我的好我也会一直记在心里。年轻人争强好胜、不服输的个性也无可厚非,可是从明天开始,我们就不是在家里了,不能再任意行事!我不是担心你们保护不好我会出什么问题,只是希望我们可以顺利的完成使命,让火焰盟为祸江湖的野心不能得逞!我也不是对你们生气,只是看到有共同目标的人因为个人的情绪而不能团结有些难过!我想,火焰盟之所以猖獗,正义的力量之所以不能发挥到极致,主要的原因就在于此吧?如果我们带着各自的想法走出去,很可能会支离破碎的走回来。如果是那样,我宁愿你们找个地方躲起来,那样还可以安安生生的过完一辈子!” “雪舞丫头说的没错,你们不是小孩子了!”,灵山上人说,“敌人的厉害也都见识过了,不要让我们这些老人家放不下心!” “师兄,你跟英哥哥、枫哥哥还有飞哥哥你们不能不放下各自的成见和睦相处呢?还有玲玲姐和依依姐,你们能不能接受对方呢?我们以后彼此就是兄弟姐妹,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你们觉得呢?” “只要他们不在意,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师妹!”,路飘萍说,“其实,我刚才说话太尖刻了!” “没什么,路兄你说的也是实话,我们不能骄傲自满!”,李枫和李英抢着说。 “小妖女只要不是我的灭门仇人,我可不计较她的放浪言行!” “你不要这么八婆,我就烧香拜佛了!” 客厅里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这分明是两个斗嘴的小姐妹啊! “我们四个以后就是扬雪四娇,是最好的姐妹!”,萧姗姗说。 “对,我们是最好的姐妹!”,厉娇娇将三个女孩儿的手拉到一起说。 “那我们就是扬雪四英”,李枫说着伸出了自己的手。 “孩子们,都过来”,银剑仙子早就准备好了饭菜,“我们大家一起喝一杯,恭喜孩子们成为患难与共的朋友,预祝你们行道江湖一帆风顺!” 这一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小时,大家有说有笑,开心极了。 吃完饭,大家又一起在客厅喝茶。毕竟明天雪舞他们就要离开了,每个人都有些舍不得。 “老前辈,你为什么这么早就过来呢”,萧云鹏问。 “因为我知道孩子们明天就要走了,当初答应过雪丫头一起来守护山庄的安危!”,他大大的喝了一口酒说,“另外,我得到了一个消息,火焰盟盟主似乎要亲自出马对付雪丫头了!” “一定是三个老魔吃了亏,他们意识到雪舞绝对有阻止自己称霸江湖的野心的能力,所以准备不遗余力对付她!”,妙手仙姑说。 “我们不会让他得逞的!”,几个负责守护雪舞的年轻人异口同声地说。 “老前辈对火焰盟了解多少呢?”,笔圣孟一凡问道。 “唉,说来惭愧,自从5年前离开后,我就一直搜集关于火焰盟的信息,可是他们的行踪他隐秘了。我只知道,他们除了盟主之外还有两大剑使、五名护法、三名堂主,但并不知道都是哪些魔头。听了你们的叙述,我猜测三名堂主应该就是天地人三魔了。总之,火焰盟可以说是一个汇集了几乎所有厉害魔头的魔窟了!孩子们这一趟出去一定要万分小心,因为你们不知道哪个是敌人!” “前辈,你看是否需要我们一起去呢?”,司徒云说,“孩子们的江湖经验都很少,虽然英儿和飞儿一直在江湖走动,可毕竟太年轻了!” “对阿,还是我们多几个人一起跟着去吧!”,厉猛符合道。 “我觉得不用了,既然雪舞的母亲说要孩子们自己出发,一定有她的道理。况且,如果遇到他们无法应付的厉害魔头就是你们去了可能也没有用。一切就交给命运吧,相信上天也不会看世间生灵涂炭!”,逍遥叟说,“萧云鹏、历猛还有司徒云你们三个要尽快的赶回去,让你们的弟子全部散入江湖隐姓埋名,然后带着家属来枫林山庄一起守护!” “对,火焰盟可能会袭击我们,你们就照前辈的话做吧!”,灵山上人说,“如果他们大举来犯,我们所有的力量可能也不够!” “这个请大家放心,我会在离开时将护住小屋的阵法设在庄外,相信一般的魔头是无法进入的!”,雪舞说,“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多建造一些房屋准备收留被火焰盟追杀之人,还要在庄内建造地下室尽量多的储备粮食以备不时之需。李叔叔,你还记得母亲让我带来的那十几颗明珠么,我们可以装在地下室做照明用!” “那包珠宝原来是做这个用途的么!”,李岳自语道。 “什么珠宝啊?”,厉猛好奇的问。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李岳,珠宝这件事情他并没有讲给厉猛他们听。 “我来代他告诉你们好了”,银剑仙子史翠香说。接着她把当年雪盼嘱托雪舞带两包珠宝出来的事情详细的讲了一遍。 “这么说,雪舞妹妹岂不是在10年之前就曾经轰动江湖了!”,李英说。 “没错啊,雪舞的名字也许比你武林四公子的小子都更响呢!”,妙手仙姑笑着说。 “隔空打穴惊退骷髅怪,神龙不现缥缈传音术,大义凛然慷慨赠珠宝,这些事情昨天的你们是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到的!”,司徒云笑着说。 “那为什么这些年不曾听到江湖上有什么传闻呢?”,萧云鹏有些纳闷的说,“这种事情一般来说是会传的沸沸扬扬的呀,江湖不就是这么个地方么,没有什么是可以隐藏的,扑风捉影最实厉害!” “这我也很奇怪呢!”,李岳接过话说,“当初我的本意也是想为江湖留下一个神秘的话题,一方面珠宝来自雪舞,另一方面可以震慑魔头。” 大家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好结束了这个无法得到答案的话题。 说说笑笑,转眼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又是很丰富的一餐。史翠香亲自下厨准备了每个人爱吃的饭菜! 吃完饭,李风提议路飘萍露几手功夫给大家看看。因为身为武林四公子的他行踪甚是隐秘,就连常在江湖走动的李英和司徒飞都没有见到过他的身手。 “好啊,我举双手赞成”,玲玲第一个欢呼道,“虽然知道我的萍哥哥很了不起,可是还真的不知道你厉害到什么程度呢!” 其他几个年轻人也纷纷表示赞成,老一辈的虽然没说什么,可是看得出来他们也很是希望看看路飘萍的本领。 “我老头子也想看看你习练的是什么功夫”,逍遥叟露着摸着颌下的白须说,“小子,不要让大家失望啊!” “师兄,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就满足大家的好奇心吧!” “好吧,既然大家心情这么好,我当然不能让你们扫兴了!” 一行人到了后边的练武场。 路飘萍一跃到了场中,说声“献丑了”,就开始移动身子。只见他越转越快,渐渐的只剩一片模糊的身影,接着身影又逐渐清晰,2个、3个、4个...,逐渐的增多,最后整个场中都是飞舞的身影,就好像是用了□术,一个人一下子变成了36个。正当大家惊奇不已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每个身影发出一颗金光闪闪的星星,在场地上空交织成了一个金色的网。随着路飘萍一声大喝,金网消失了,人影也没了,只剩下他自己静立当中,面色不变,好像刚才出力的不是他。 大家不约而同的鼓起了掌,玲玲更是一跃到了路飘萍的身边挽起他的胳膊说,“萍哥哥,我太崇拜你了!” 路飘萍轻灵的从玲玲的双手中抽出胳膊,一闪身到了大家一处说,“希望没有让大家失望!” “你太厉害了”,李枫说,“我说的是真心话!” “路兄的功夫比我们强多了”,李英和司徒飞也由衷的说。 “是啊,路大哥你有机会要多多指点指点我们”,萧珊珊、厉娇娇、薛依依三个山女齐声说。 “这种身法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灵山上人说,“不知道逍遥前辈你知道那是什么身法么?” 大家把目光投向了逍遥叟。 老人家沉吟了一下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不知道是不是传说中的烟云步?”。说着,他将目光转向了路飘萍。 “老前辈真是好见识,这正是我师门在烟云步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飞烟化形,加上发出的36颗金星,乃是我们伏魔八式的最后一式金网伏魔。” “好一式金网伏魔,怎不让魔头们望风而逃!”,逍遥叟哈哈大笑道。 “可是,路贤侄,你究竟是哪一门,在江湖上好像从来没听说过关于你们的传闻?”,李岳问。 “这个请恕我暂时不能告诉大家,师门严禁-在完成祖师爷遗愿之前不能向外界透露身份,还请大家包含!” “孩子们,趁这个机会也让我们看看你们的功夫进展的怎样了,是不是可以放心的让你们护卫雪舞丫头行走江湖了?”,灵山上人说。 “我先来”,李枫第一个跃到场中。 只见他将右手深处,就开始默默运功。正当大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两只小鸟缓缓的进入了大家的视线。只见它们虽然不断的扇动翅膀,不仅不能高飞还在慢慢的向李枫伸出的右手落去。每个人都明白了,李枫注意到空中飞过的小鸟,决定用内力将它们吸过来以展示自己的功夫。这其实并不难,一等的高手都可以做到,只是要让小鸟慢慢降落且不发出声音,内里如果达不到收发自如的境地是无法办到的。这时候,小鸟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中,只见他将手轻轻的往前一送,两只小鸟以比刚才快一倍的速度飞到了雪舞的面前,停了下来。 雪舞轻轻的将它们托在手掌说,“枫哥哥淘气,让你们受委屈了!”。说着,把它们送入了空中,两只小鸟欢快的唱着歌儿飞走了。 “枫儿,不错,你的灵智千变心法已经收发自如了”,灵山上人欣慰的说,“不过,千万不要自满,要知道能人背后有能人,单是咱们这里比你高明的就不止一人!” “枫儿知道”,李枫说着回到雪舞身旁。 李英闪身到了场中。他面带微笑的对着练武场角落里大约10米远的一块青石挥了挥左掌,然后走了回去。年轻的几个不禁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老一辈的则是面带微笑。 “我过去看看”,剑圣独孤霄飘身到了青石旁边。只见他轻轻的挥动衣袖,随着清风拂过,哪里还有原来的青石!只剩一堆石粉委屈的留在原地。 “英儿的无量神掌配以大然真气果然不同凡响!”,司徒飞说,“恐怕连你父亲都要自叹弗如了!” “侄儿的功夫还差的远呢,希望叔叔和各位前辈要多多指点!” “这些孩子都很谦虚,孺子可教!”,逍遥叟说。 “该我了”,一身黄色衣衫的萧珊珊跨出一步。 只见她右手纤纤食指遥遥的指向10米开外的一棵杨树,一抹淡淡的紫气无声无息的穿过了有两人合抱的大树。 “姗姗,你的六合紫气已经聚气成形、可伤敌数丈之外而不被察觉。不过千万不能放松,你虽然达到了第十层——紫线飘忽,但还没有练到最高境界——迷离紫网。”,萧云鹏说。 “嗯,我会加紧练习的,请爹爹放心!” “小妖女,我先!” “臭八婆,我先!” 场中依依和玲玲两个少女怒目相向、互不相让! “这样吧,你们两个丫头一起展示好了”,妙手仙姑面带微笑的说,“那天那场比试结束的时候我们才看到,相信今天的你们都是更胜昨日一筹!” “小妖女根本不配跟我动手!” “臭八婆,你是不是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小妖女” “臭八婆” 两个人脚下已经开始移动,速度越来越快,渐渐的一红一白两道身影连在了一起,在场中幻化出一圈圈绚丽的彩环。 随着一声娇叱,彩环之中扬起朵朵花瓣,一边是梅花纷飞,一边是蝴蝶起舞,煞是好看! 场外众人在叫好的同时也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压力,都不禁向后退了几步。 这时候,场内的景象又起了变化,梅花的周围升腾起蒙蒙的白气,似乎是冬天突然降临在小院;蝴蝶变得异常的“耐寒”,携带着层层青气迎着梅花飞去。 片刻之后,场中形势再度起了变化,光影消失了,梅花蝴蝶不见了,只剩下两个娇俏的女孩面色凝重的站在场中,两双玉手平举在空中遥遥相对。 “师傅,她们两个较上内力了,时间长了怕是不好啊!”,李岳皱着眉头说。 “对,一定要有人把她们分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不过,现在这两个丫头的功力,我们任何一人恐怕都无法将她们分开。不知道前辈你怎么样?”,灵山上人转向逍遥叟说。 “我老喽,小丫头又太强,这个任务还是得雪舞丫头才能胜任啊!” 场中的两个人脸上都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这个时候已经是欲罢不能了! “雪舞丫头,动手吧,再不动手,等她们的脸由红转白的时候恐怕就晚了!”,逍遥叟说。 雪舞早就准备好了,她怎么能让这两个可爱的姐姐有什么损伤呢,不,她不会让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雪花转瞬间盈满了院落,消除了白雾和青气,每个人都感到神清气爽。场中的两个人奔到雪舞的两侧同声说,“谢谢雪舞妹妹!” “只要你们以后不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就好了!”,她笑笑说,“我可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受伤,不是说好了么,我们是最好的姐妹!” “小妖女太好胜了!” “臭八婆就是不肯罢手!” 说完,两个人同声笑了起来。 “丫头,你的功力更加深厚了!”,逍遥叟说。 “我只是觉得比较得心应手,可能是信心充足的原因吧!我知道了雪舞神功的奥妙,也相信自己可以保护我的朋友、保护善良的人!” “对,正义的力量是无敌的,善良的心才是力量的源泉!”,李岳接口说,“雪舞,你一定可以拯救世人的心灵的!” 大家显得都很开心,似乎完全忘记了火焰盟的残酷。 离别 “我们大家先不要高兴了,还有两个人的精彩表演没有上场呢!”,李枫说。 “对阿,娇娇,你就和你的云哥哥一起上场吧!”,萧珊珊促趣的说。 “上就上,谁怕谁啊!”,厉娇娇闪身而出说,“飞哥哥,我们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双剑合璧的威力?” 司徒飞有些为难得说,“还是你先练吧,我一会儿再来!” “飞儿,男子汉大丈夫,干什么这么扭捏,还不赶紧上去”,司徒云假装生气道。 “贤侄,我们娇娇喜欢你,你不会不知道吧?”,厉猛说,“如果司徒兄同意,我想不如今天我们将两个孩子的事定下来,等粉碎火焰盟的野心之后再让他们正是完婚,你看可好?” “我当然同意了,娇娇那么好的姑娘能看上我们云儿是他的福气!云儿,还不赶紧给你岳父见礼!” “爹,你怎么这样,也不和女儿商量商量边自作主张了!”,厉娇娇跑到父亲的身边半是高兴半是生气的说。 “怎么,难道你不愿意,那算为父的多事了。我这就跟你司徒伯伯道歉!” “爹…” “云儿,还等什么,快叫岳父啊!” 司徒云上前一步,跪在厉猛的面前说,“岳父在上,小婿给你见礼了!”。 说完,他连着磕了三个响头。 厉猛哈哈大笑着双手扶起了司徒云说,“我这个女儿从小有些娇惯,以后你要多担待些!” “爹…” “请岳父尽管放心!” “哈哈,我老头子先喝一口你们的喜酒了!”,逍遥叟把手里的酒葫芦举到嘴边大大的喝了一口。 灵山上人和妙手仙姑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这里的每一个年轻人他们都当自己的孙子孙女一样看待,看到他们幸福肯定是从心底深处高兴。 萧云鹏、李岳、史翠香、江南十二圣等人纷纷向司徒飞和厉猛道贺。 年轻的几个人也显得异常的兴奋。但是仔细观察,你会发现萧珊珊不时地把眼光瞟向李英、依依也悄悄的看着李枫、白玲玲更是含情脉脉的望着陆飘萍,然而他们三个则偷偷的将目光集中在雪舞的身上。 有人高兴就有人失落,年轻人的心思阿,真的是无法把握,感情是一种固执的信念,一旦产生了就难以改变。 翠香看在眼里愁在心里,不自觉中就笑不出来了。 “你也不要过于担忧了,年轻人的事情由他们自己去吧。有道是:三生石上有名字,水到渠来自然成!”,妙手仙姑看出了徒儿的心思悄声说。 “师傅,我真的希望枫儿也能够和依依尽快把事情定下来!” “你就不要操太多的心了!”,李岳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云儿、娇娇,现在你们就给我们表演一下你们的双剑合璧吧。”,灵山上人说。 两个人闻声同时落入场中心,飞速转了一个身向两个相反的方向电射而出,手中各自多了一把长剑。在半空中划了个弧形,他们携着一片剑光错身而过。他们的身形越来越快,转眼之间,整个场中都是纷飞的身影和飞洒的剑光,时而如闪电,时而成银网,阵阵寒气从场中心向四周涌动。正当大家看得入神时,一声爆喝响自场中。一青一白两条身影带着两蓬剑光快速旋转着向空中升去,在大约15米高处,两蓬剑光合二为一,闪电般的飞冲而下。每个人都感到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发自场中,如果不是他们功力深厚恐怕早就被吸到了剑光下面。 没有想象中的巨响,当他们注目是,司徒云和厉娇娇携手站在场中,剑也早就收了起来。 年轻人不约而同的鼓起了掌。 “哎呀,臭小子司徒飞,你们什么时候偷偷的练了这么厉害的一套剑法!”,李枫第一个大叫起来。 “对呀,娇娇妹怎么连我也瞒着了!”,萧珊珊说。 “威力很大,不知道这是什么剑法?”,路飘萍问。 “是我们结合各自本身的剑法自创的弧光掠影剑”,司徒云说,“并不是隐瞒你们,只是刚刚完成不久,总觉得还有些不足。你们都看到了,还有诸位前辈,希望可以帮我们进一步完善这套剑法!” “我认为你们的剑法招数和速度都很好,只是对自身的保护似乎不够,如果遇到绝顶高手可能还没有发挥出威力便被伤了!”,说话的还是路飘风。 “你不要自以为是了,有本事的话自己去试试,看看能不能打败他们!”,说话的是李枫,他一直看这位新来的雪舞的师兄不顺眼。 “枫儿,不得无礼!路小侠说得不错,这套剑法对付一般的高手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但是真正的高手能够抓住任何的一个小的空隙将对手击败!我和你父亲他们几个相信都可以在剑法的威力发挥之前制住他们!”,灵山上人说,“从这个角度来说,这套剑法还算不上最上乘的剑法,最上乘的剑法要首先保护好自己!” “那么就请灵山爷爷帮我们改善一下吧?” “我老头子还做不到这一点”,他笑笑说,“不知道逍遥前辈可有办法为他们弥补不足?” “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过,我们还是先听听路小侠的想法吧?” 大家把目光都转向路飘萍。 李枫小声地嘟囔说,“我就不信他可以解决师祖都不能解决的问题!” “第一个办法是,如果遇到绝顶高手放弃使用这套剑法。” “这算什么办法啊!”,萧珊珊和李英不约而同的说。 “我就知道他没这个本事”,李枫不屑的说。 这次连白玲玲都糊涂了,她可是对自己的路各个充满了信心呢! 司徒飞和厉娇娇面面相觑。 除了雪舞、灵山上人、妙手仙姑和逍遥叟之外,其他的人也都是满脸的不解。 “哈哈,路小侠可谓是大智慧之人,这的确是很好的办法,克敌制胜在于能够了解敌人的强弱!”,逍遥叟说,“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经他这么一说,李岳他们顿时恍然大悟,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竟然没有想到。 “第二个办法是,飞行的速度要快过对手的速度,同时在飞行的过程中用剑光护住全身。”,他说,“但是这很难做到,因为你们的功夫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轻功要更上层楼需要时间。” “还有第三个办法”,雪舞突然接口道,“只要他们能够把真气布满全身就可以保护自己了,对吧,师兄?” “师妹果然冰雪聪明,虽然不曾习武,却能够道出内中真谛!只是,他们虽然练成了天机真诀和虎啸神功,恐怕现在还不能把真气布满全身?就是在场的众人恐怕除了李岳大侠和逍遥叟前辈之外没有人可以做到!” “师兄也是可以的吧?如果我猜得不错,这第三个办法也正是师兄想要说的那个最现实的办法!” 大家听的有些莫名其妙,不是么,如果连灵山上人都无法达到的境界,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子能够做到!就算他在娘肚子里就开始练功,也无法跟灵山上人近百年的功力相比阿! “孩子们,不要忘了习武除了苦练之外还有很多的秘诀,我想路小侠师门肯定有护体真气的速成之法。对不对,路小侠?”,灵山上人说。 “老前辈说的没错,只是虽然是速成之法,如果没有三十年的功力也是无法修习的。” “这一点应该没问题,孩子们吃了雪盼女侠的雪灵丹之后,相信都有了超过三十年的功力。只是不知道小侠是否可以慷慨授技?”,妙手仙姑说。 “我既然说出来了,就不会吝啬。而且,以后我们要一起行道江湖,他们的功夫越好就越有把握,雪舞也就越安全!就是在场的其他前辈,也是越强越好,相信火焰盟一定会来攻打枫叶山庄的!但是,这个口诀一定不能落入敌人的手中,否则就会招来更多的麻烦。现在我把口诀写到纸上,大家看过之后晚上抓紧时间修炼,而且我要你们答应一定要保守秘密,这个能做到吧?” 大家纷纷点头。 吃过晚饭,每个人都回到自己的房间专心练功。这次换了逍遥叟、李岳和路飘萍轮流巡视山庄。 一宿无话,第二天一大早,雪舞将竹林小屋外的镇法让李英他们帮忙按照自己的指示布置在了山庄的外面。等布置完毕,众人站在上庄的外面,却看不到山庄的一丝影子! “雪舞妹妹,有了这个神奇的阵法保护,我们山庄算是安全了!”,李枫高兴的说。 “也不一定,我们不认得这个阵,不代表火焰盟中的魔头也无法进入!”,路飘萍淡淡地说。 “你是不是总喜欢跟人抬杠啊!” “枫儿,路小侠说得没错,要知道能人背后有能人。不过,总算多了一层保障,相信一般的魔头无法走进咱们山庄半步!”,灵山上人说。 雪舞把出入的方法告诉了大家之后,众人回到客厅。饭菜早就准备好了,很丰盛很丰盛的一餐。 “孩子们,都多吃点,这是翠香亲自下厨为你们准备的。她前天就开始准备了,昨晚一晚上都没有睡觉!”,妙手仙姑的眼睛红红的,她真的舍不得这些孩子,不想他们去江湖冒险。 “娘”,李枫的声音有些哽咽。 “干娘”,依依把头埋在翠香的胸前轻声的哭泣。 几个女孩子都默默地流泪,其他的人也都沉默不语。 人间最苦是离别,前途渺茫未知,亲人是否还能相见,所有的所有怎么不让人顿生伤感。谁不愿意合家团圆、共享幸福,谁不愿意一生平安、欢笑相随!可是,世事最无常,总是有居心叵测的人在图谋着自己的野心,在私欲的怂恿下做出了一件又一件可怕的事情,让不知道多少的人失去了最宝贵的幸福。离开是为了更多的人获得幸福,离开是必然,离开的伤痛只有等待重聚的时刻抚平! 这里的每个人都懂,可是面临离别又怎么能够无动于衷呢! “好了,大家都不要难过了,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干吗弄得一屋子愁云惨雾!”,灵山上人说。 “哈哈,好多可口的饭菜啊,再不吃得话凉了就不好了。我老叫花子可不陪你们发泄什么没用的情感了!”,逍遥叟开始一口菜一口酒的吃起来。 陆飘萍也开始吃菜了,他的脸上显得那么的平静,不知道是感情比较不容易流露还是早就习惯了这种分离的场景。 “对,赶紧吃饭,孩子们!这是我特意做给你们吃的!”,翠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 这顿饭吃的很快,或者是大家都饿了,或者是这顿精心准备的饭菜太香了,也或者是每个人都想要尽快的结束这种伤感的沉闷到外面去透一口气! “好了,我们要赶紧走了,错过了时间也许会有什么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雪舞也早就恢复了平静。 每个人都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相关的必需品。李岳拿了一沓银票交给李英说,“这些钱你们拿着路上花,你比较稳重就由你来保管!” “师叔不用了,我们身上都有些银子,而且行走江湖的造就习惯了随遇而安!” 雪舞走上前一步接过银票说,“李叔叔,这些银票交给我好了!” “看你李叔叔都糊涂了,你们这些孩子当中啊,主心骨还是你!” “叔叔是不想让我为琐事操心,不过,我是要当仁不让的。因为从今天开始,当我们踏出枫叶山庄之后,我们就已经走上了一条充满凶险的荆棘之路。既然我们的使命是挽救江湖浩劫,既然我是天命的救世之人,我就要勇敢的担当起这一切,为自己负责、为大家负责、为江湖众生负责!所以,我要告诉大家,只要我们走出了枫林山庄,你们就要听从我的调度安排。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受我这个最小的妹妹来支配你们做事?各位哥哥姐姐,你们有什么意见,现在一定要提出来!”。 雪舞的声音在院子当中轻轻的回荡,悦耳的清脆震动着每个人的心灵,那一份坚定、那一份从容让每个人都觉得她是一个天生的领袖人物! 雪舞丫头真的长大了,逍遥叟、灵山上人和妙手仙姑面带微笑看着雪舞那圣洁的面孔。 李岳也更进一步的感受到了这个小女孩儿身上蕴藏的震慑人心的力量。 翠香有些震惊,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发现雪舞不只是个被别人认定了的小丫头。 连身为盟主的司徒云、萧云鹏和身为帮主的历孟都不禁在想自己是否有这种引领群雄的魄力! 李英、司徒飞、陆飘萍、李枫、萧珊珊、厉娇娇、薛依依和白玲玲肃然而立,齐声说,“以后愿听妹妹号令,但凡妹妹吩咐之事,即使是赴汤蹈火,我们在所不辞!” “谢谢各位哥哥姐姐,只要我们同心协力一定可以为江湖武林免去这场火焰浩劫。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们,我永远是你们的雪舞妹妹。所以,你们不要这样毕恭毕敬,我们还像以前一样相处,只是做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商量下!” 说完,雪舞走上前去把每个人的手拉到一起。九只手紧紧的握到了一起,九颗心也凝聚成一股正义的力量。 “孩子们,喝了这最后一杯酒,你们就去吧!”,翠香不知什么时候吩咐丫环端上了二十五杯酒,刚好每人一杯。 大家都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女孩子也毫不例外。 雪舞背着小小的包裹,抱着小白,走上专门为她准备的用绣着雪花的白绸做的马车。司徒云和厉娇娇充当马车夫,其他六人每人一批白色骏马。一声吆喝,八匹马扬开四蹄向鲁东方向飞奔而去。 山庄众人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才返身回庄。 司徒飞、厉猛和萧云鹏按照事先商定的赶回各自家中准备。江南十二圣也被灵山上人派回家去与亲人团聚几日,顺便做好安排,因为武林浩劫一起谁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 辛玉郎 雪舞一行人一路上游山玩水,很是开心,难得能够一起出来!偶尔遇到江湖仇杀,雪舞一定会出手化解,不经意间雪舞之名已经传遍江湖。几乎无处不在听人谈论那辆雪花围绕的马车,那个带着脱俗气息的美丽少女和她肩头那只精灵般的白狐,还有武功超凡的四对俊男美女,这就像是一个耐人寻味的传说让人永远不感到乏味。每个人都在猜测他们的来历,每个人都在心底期盼能够见到他们,仿佛一阵微凉的风吹过久久的感受到那一种发自内心的触动。 “雪舞,还是你最厉害,以前我们闯荡江湖虽说也是小有名气,可那么多年还不及这短短的几天给江湖带来的震撼!”,李英说,“现在连小孩子都知道雪花神女降世救灾救难来了!” “那还用说,你怎么能够跟雪舞妹妹相提并论!”,李枫没好气地说。 几个女孩子相视而笑;陆飘萍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警惕的感觉着四周的一切。是啊,这些日子大家都习惯了他们的争吵,还有依依与玲玲。争吵归争吵,但是他们的心底都已经把彼此当成了兄弟姐妹! “英哥哥、枫哥哥,名声只是外在的空无,是凡俗之人无事摆脱寂聊的产物,不顶什么的!我也不在乎什么名声,只是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而已,你们又何必为这些执著呢!” “雪舞妹妹说的最好,你们啊,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这种小孩子心性!”,萧珊珊微嗔的看一眼李英说。 “我们是替雪舞妹妹高兴么!”,李枫小声地嘟囔。 “再有两天的时间就可以到笑林山庄了”,陆飘萍说,“今天我们已经赶了不少的路,晚上就在前面的树林休息吧?” “好的,就听师兄的!” 吃过饭之后,和往常一样,雪舞带着小白在马车里休息。陆飘萍和李英跃身到马车旁边的两棵大树上防卫,其余六人在马车四周席地而坐、闭目调息。现在,凭他们八人的内力修为,方圆二十里的任何风吹草动都无法逃过他们的耳朵。 寂静的也除了微弱的呼吸,没有任何其它声响,每个人都进入了空名境界。 “有人”,陆飘萍突然轻声说道。 “没有啊,你是不是太过紧张了?”,李英有些疑惑的说。 “不会错的,你们仔细的听,来人已在10里之内!” “这怎么可能,我们竟然都没发觉?”,司徒云说。 “听到了”,李枫、萧珊珊、厉娇娇、薛依依和白玲玲同声说。 这时候大家都听到了,那是夜行人掠过空中发出的极细小的声音。 “来人功力极高,竟然能够无声无息的进入10里之内,大家要警惕些!”,路飘萍慎重的说。 “咦,怎么突然没有声音了?”,李枫惊奇的问。 “想必他已经在我们身边了”,清凉的声音发自车内。 “哈哈,哈哈,久闻雪花神女大名,今日聆听妙音,果然名不虚传,难怪可以让这么多的江湖年少顶尖人物聚拢身边!”,声音一落,场中出现了一位白衣书生。 只见他头戴白色儒生巾,身穿长衫,右手一柄白玉折扇轻轻摇动。再看他面如冠玉,剑眉星目,透露着一股超然英气。 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心头一震,不是因为他的俊秀外表,而是因为身着这种长衫竟能够在快速飞行之中几乎没有发出声音。那么这个人的武功修为恐怕在自己这边每个人之上,如果是敌人的话将会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敌人。 “不知兄台是有意前来还是无意经过?”,路飘萍淡淡的问。 “阁下是金星路飘萍,久仰大名!” “我并不认识你,还请回答我的问题!” “近日里江湖盛传雪花神女如何神奇貌美,所以特意过来看个究竟,如果真的像传闻那般讨回去做个老婆!” “呸,你算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打雪舞妹妹的主意”,李枫怒声喝骂。 “就是,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说出来的话竟是这样的不知羞耻!”,依依娇叱。 “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原以为几位都是江湖儿女,不承想竟是这样的迂腐!” “我劝你还是及早的死心离开巴,雪舞妹妹不会见你的!”,李英说。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越是不可能的事我越要去做。而且,我看是你们不想让我见她吧?不过,没关系,反正她就在眼前的马车里,我走进去见她好了!”,说着动身向马车走去。 路飘萍、李英和李枫一闪身并排挡在他的前面,其余中人守护在马车的四周。 “看来要想见到美人儿一定要先把几位放倒了,也好,我正好试试扬雪八使的本事!” “大家不要动手”,清凉的声音响起,“我看这位大哥不像坏人,他只是好奇心使然。” 车帘打开来,一身雪花白衣的雪舞抱着小白走了出来。她的周身似乎被一团薄薄的雪花环绕,朦胧出尘。 “这位大哥你已经看到我了,请问还有什么事情么?” “果然是眼见胜似耳闻,我妙书生要定你了!”,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怪异的笑。 “妙书生辛玉郎”,路飘萍发出一声轻咦。 “找死!”,李枫和李英同声喝道。 “英哥哥、枫哥哥你们不要着急,这位大哥他只是开玩笑呢,对巴?”,雪舞将两道清灵的目光投向妙书生。 这个丫头果然厉害,但看她这两道眼神就有穿透人心的力量,妙书生的心头微震。 “雪舞妹妹说的没错,我是跟大家开了个玩笑,不过,我也是真的很喜欢你!不知道妹妹是否可以考虑我辛玉郎这个人?” “辛兄太客气了,直接喊我雪舞就好了。像辛兄这样的人中之龙,我怎么配得上呢!而且,我年纪还小,自不会考虑那些事情。” 好厉害的小丫头,不过,你终究会是我的! “呵呵,雪舞妹妹说的对,是我一是情难自禁太冒昧了,还请原谅!”,说着他向雪舞弯腰行了个礼。 “辛兄如果没事的话,我们要休息了,明天还要赶路呢!” “那我就不打扰了!”,白影一闪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在场的众人竟然没有一个看出他使用的是哪一种身法,好似幽灵,又好似化入了空气。 “辛玉郎的功力在我们之上很多”,路飘萍脸色凝重的说,“如果他有什么不轨,恐怕我们很难防备!” 其他人都不做声,他们的心情一样沉重。满以为习成神功之后的自己即使不可以天下无敌,保护雪舞行走江湖还是不会有问题的,可是区区一个妙书生辛玉郎竟然让自己有了无力的感觉。 “大家还是赶紧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赶路!”,雪舞轻轻的说,“江湖之中藏龙卧虎,辛玉郎或许比你们技高一筹,但并不代表我就会有危险,而且我看他并不像奸邪之人,说不定会成为我们一份子呢!” “雪舞妹妹说得对,我们不要杞人忧天了!”,李枫笑着说。 “对,车到山前必有路,水道桥头自然直”,司徒飞接口说,“我们还是按雪舞说得养足精神最重要!” 大家回到各自的方位,很快的入定。 辛玉郎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那个叫雪舞的小丫头真的是有些古怪,本来自己是不相信凭一个15、6岁的小丫头可以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的,虽然她的身边是有几个不错的人物。但是,她竟然可以让自己产生不忍心的感觉,这不是不可思议么! 客栈里正有两个人焦急的等着,窗户纸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来回踱步的身影。 “天剑,主人为什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出事了呢?”,银铃般的声音流露着关切。 “玉剑,你不要太过担心,凭主人的功力,整个江湖没有人可以留的住他,那个什么雪花神女和她身边的扬雪八使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别说是主人,就是你我,相信也可以来去自如!”,清朗的男音显得沉稳多了。 “可是,这么久了,你不担心么?要不,我们一起出去看看好了!” “主人说过,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可以擅自行动,我们身为两大剑使更不能忽视主人的命令!” “你这是愚忠,万一……” “万一什么,是不是我回不来了你们就称心如意了,没有了束缚,凭你们的本事可以海阔看天空了不是!”,清冷的声音带着阵阵寒气。 白衣长衫的辛玉郎幽灵般的出现在室内,两道冷冽的目光缓缓从两人的脸上扫过,让他们不由自主的打个寒蝉。 身穿粉红衣衫的女子美艳之极,如果说雪舞她们几个是含苞待放的娇艳花朵,她则是怒放飘香的一支诱人。她弯如新月的浓眉,勾人心魄的眼神,白里透红的脸蛋,曲线玲珑的娇躯,对这时间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是一种考验。可是,偏偏就有那种不识人间风情的硬心人,辛玉郎是,那个脸上戴了银色面具被称为天剑的青年也是。 “主,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娇柔的声音里有淡淡的委屈。 “我需要你的担心么!还是你认为我的本事不堪一击!” “小婢不敢”,粉衣女低下了头,眼中有两抹经营在打转。 “主人,玉剑她只是太关心你了,请你不要怪他!如果主人再不归来,恐怕我也坐不住了,虽然知道主人的本事天下无敌,可是那个雪花神|奇|女出道短短时日就|书|名满江湖,我想也一定不是徒有其表,更何况她的扬雪八使个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雪花神女,雪花神女”,辛玉郎默默的念着,手中的白玉折扇开了又和合了又开,似乎完全忘记了身边的两个人。 两人相视一眼,心里泛起一种莫名的情绪。 天剑奇怪一向冷酷镇静的主人怎么会去见了一趟雪花女之后竟然一反常态的失神了,这可比天上掉下金元宝还要罕见,那个雪花神女究竟是怎么样子的一个人呢,有机会自己一定要去见识见识。 玉剑的感觉则完全不同,凭着女人的直觉,她感受到了来自雪花神女的威胁。在心里骂一声“小狐狸精,我倒要看看你是个怎样的三头六臂,能让我的主失神”,她有机会决定不择手段的毁了雪花神女。 刺杀 “主人,你是不是被雪花神女迷住了?”,玉剑小心翼翼的问,她明白主人,一定要主动出击。 一道可以杀人的目光射了过来,“你是不是觉得我这阵子太仁慈了,还是你不想活了?” 玉剑低着头默不作声,她知道此刻多说一句话就会性命不保。她不怕死,有必要更愿意为主人献出生命,只是不能这样死,不能就这样离开主人。 “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罚你?” “请主人开恩!”,天剑突然单膝跪下说,“请主人原谅玉剑她的无心之过,她对主人是全心全意的,只是怕主人会心软而误了一统江湖的大计!” “是这样么?” 玉剑轻轻地点点头。 “哈哈,哈哈,你们太小瞧我了,我妙书生辛玉郎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称霸江湖,女人我要,江湖我也要!” “主人请早些休息!”,玉剑说完低着头轻轻地退了出去。 她出了房门一路飞奔到了一个无人的小树林,低下头轻轻地啜泣。主人刚才说得很明白了,他要雪花神女,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说过要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是因为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么,还是雪花神女真的有霍乱人心的本事!不行,才仅仅见了一面就这样,日子长了还了得。我必须要杀了雪花神女永绝后患,她做出了决定,再次提气快速向远处飞掠而去。 “有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从入定中醒过来,八个人全神贯注的准备应付任何突发情况。 “后边还远远的跟着一个,似乎功力更胜一筹!”,路飘萍面色有些凝重的说。 “今晚是怎么了,不断的有高手出现!”,李英有些不安的说。 “是有些奇怪,知道雪花神女在这里过夜,江湖人物一般都不会在附近行动的!”,司徒飞也说。 “不要管那么多了,如果谁敢对雪舞妹妹不利,我第一个不放过他!”,李枫说。 “对,我们只要全力保护雪舞妹妹的安全!”,萧珊珊、厉娇娇、薛依依、白玲玲同声道。 “来了”,路飘萍轻声说。 大家不再说话,隐住身形静静的等待。 一道人影快速滑落,向四周扫视一下,嘴角挂上一抹冷笑,快逾闪电般的向大树低下的马车飞去,一道亮光划破夜空。 眼看就要刺中,玉剑心里一喜,看来扬雪八使闻名不如见面,自己这一剑的威力足足可以连车带人化成碎块。 怪事发生了,马车竟然不可思议的向左漂移八尺,刚好脱离她的攻击范围。伴随着一声巨响,不能移动的大树四散飞去。 “好丫头,你可真是狠心,大树惹你了着你了,竟然粉身碎骨!”,李枫大声说,“有本事向小爷施展施展!” 依依把四颗夜明珠快速的放在马车的顶部预先设计好的地方,登时,整个色森林亮如白昼。 玉剑回过身,看了看守护在马车四周的四对男女,不屑的说,“不要得意的太早,姑奶奶今天要把你们剑剑铢绝,尤其是雪舞那个小贱人!” “你找死,竟敢骂雪舞妹妹”,四个女孩子同时飞身而出,分四个方位将玉剑围在中间。 “你死定了,臭丫头!”,李枫得意的说。 “四位姐姐请先回来,我有话问问那位姐姐”,清凉的声音一落,雪舞怀抱小白就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先暂时放过你”,玲玲说。 四个人飞回雪舞身边,按方位站好。 八个人已经有了沟通,四娇负责眼前,四英负责暗处。 这就是让主人一见动心的女孩,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确实是人间绝色。单论姿色自己并不输于她,甚至还比她多了成熟女人的风韵,只是她的那种圣洁是无人能比的,这也许正是主人心动的原因吧!这样想着,更加坚定了她废掉雪舞的决心。 “红衣姐姐,请问我跟你有仇么?”,清凉的声音响起,让玉剑的心平静下来。 这就是她的力量?玉剑惊讶自己的变化,难怪主人说她是最大的威胁。 “没有” “看姐姐刚才发剑的威力似乎必欲置我于死地,不知是什么原因?请姐姐告知,雪舞必当为自己的过失向姐姐赔礼道歉!” “没有原因” “姐姐可是被人雇佣的杀手?” “你哪来这么多的废话,浪费时间,如果知趣还是乖乖的把命给我,省的你这个小贱人再去祸害男人!” “找死!”,扬雪八使已经忍无可忍。 “师妹,不要再跟他废话,让我把她拿下!”,路飘萍站出来说。 “对,雪舞妹妹,她纯粹是没事找事,必须给她个教训以儆效尤!”,玲玲附和道。 每个人都跃跃欲试,只要雪舞一声令下。 “这位姐姐,我明白了,可是你的心仪对象对雪舞有什么想法?你放心好了,雪舞不是招摇之人,对任何人都没有非分期许,你可以回去告诉他就说雪舞已经有了婚约!” “我不听你的花言巧语,今天不达到目的我不会罢休!” “姐姐,无谓的争斗……” “不要说了,你们哪一个先来受死?” 雪舞知道多说无益,“玲玲姐,你去和这位姐姐过几招,点到即止千万不要伤了她!” “放心吧,雪舞妹妹!” 白玲玲飘落玉剑面前,挥动双掌,天裕十缠手绵绵攻出。 玉剑轻灵灵转个身,迎出一片掌影。 两个人一样的粉衣,一样的轻灵,一样的攻势凌厉,打了个难分难解。 “姗姗,你看玲玲能够取胜么?”,厉娇娇轻声问道。 “很难说,对手功力似乎不在她之下。” “玲玲,用你的青木神功”,依依关切的说。 其实,玲玲也已经感到了对手很是强劲,逐渐的将青木神功运了起来。青气飘忽,带着阵阵寒气袭向对手。 雪舞本待阻拦,看红衣女郎毫不退缩,就暂时忍住了讲出口的话语。 “路兄,你看红衣女用的是什么掌法?似乎有一种红气慢慢溢出。”,李英问身旁的路飘萍。 “好像传说中的断红劲,但是似乎威力更胜!” “什么断红劲?”,李枫好奇的问。 其他几个人也都把目光转了过来,只有雪舞仍旧目不转睛的看着打斗中的两人,她不希望任何人受伤。 “断红劲是一种很邪门的功夫,随掌风发出的每一缕红气坚如钢石,遇到敌人的阻挡不弱反强,红气断裂时会发出势不可当的杀伤力。” “那么玲玲不是很危险么?”,依依匆忙的向场中看去。 果然,玲玲脸色略显苍白,似乎已经受了内伤。 依依刚想上前替换下玲玲,红衣女突然发出一声尖啸,十指指端发出了细如蛛丝般的艳丽红线,闪电般向玲玲射去。 “断红摄魂,糟糕!”,路飘萍惊呼出声。 每个人都闭上眼睛不忍心再看,他们觉得玲玲凶多吉少了,如果早一些告诉雪舞也许还有救,可是…… 树上的天剑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冷笑,他很明白玉剑断红的厉害。 可是,每个人都忽略了雪舞的反应力和不让任何人伤亡的决心。就在红衣女发出断红劲的那一瞬间,雪花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打斗中的两人身旁。晶莹剔透的雪花围住了青气,消除了红线,裹住了两个玲珑的身躯,轻轻的向两边飘去。玲玲闭上双眼,在洁白的包围中享受安宁的世界,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她一直没有任何的害怕,虽然对手是那么的凌厉、那么的想要置她于死地,因为她相信雪舞妹妹、相信圣洁的雪花一定可以维护自己。红衣女开始的时候用力的向四周劈出凌厉至极的断红劲掌力,当她发现汹涌的掌风遇到雪花便消失的无声无息的时候无奈的放弃了徒劳的愤怒。她开始明白,主人的担心没有错,雪花神女果然有不可思议的能力。 树上的天剑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认为这是江湖闲人无事胡乱编了出来茶余饭后的消遣;如果不是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的真实,他肯定以为自己在梦中。那个叫雪舞的丫头究竟是什么来头,主人重视她,好像整个江湖都在关注着她,或许自己应该趁护卫她的人疏忽的片刻帮主人除掉她,现在是个最好的机会。 其他人看到玲玲有惊无险,脸上都流露除了欣喜的神色,静静地注视着飘向两旁的漫舞雪花。 一道刺目的红光闪电般射向静立发功的雪舞,快,快的无法形容。 此刻,每一个人都想为雪舞挡住红光的袭击,可是每一个人都来不及赶上那转瞬及至的杀气,惊呼声此起彼伏,七条身影射向一点,真气布满了整个空间。 雪舞静静的站着,脸上平静如常,似乎一点都不知道她的生命在须臾之间可能就会烟消云散,或者她根本就不介意,怎么能够半途而废呢,救人是她们雪衣一门的天职。其实,就算她想躲开也是办不到的,因为偷袭之人的功力太高了,高到连师兄他们都无法追回错过的先机。 红光转眼到了雪舞的身前,空中的身影都停了下来,男人闭紧了双眼,女人轻轻的啜泣。没有希望了么?每个人都这么想,可又都希望可以有奇迹出现。 奇迹? 是的,奇迹! 他们都忽略了在雪舞的身边有一个高手中的高手时刻准备着应付任何以外。 就在红光将要及身的刹那,一朵朵白色的莲花从雪舞的身上层层飞出,劲气鼓动,场中的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晃动。 “是小白” “菩提射日” 惊喜的呼声此起彼伏。 不要得意的太早了,天剑银色面具下挂着一丝的冷笑,如果你们知道我这把剑的威力,恐怕就笑不出来了。 剑的威力?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把剑,竟然发出刺目的红光,传说中的血剑么? 红光遇着白莲,红色蔓延开来,树木纷纷碎裂飞出,有一股针一般的蜀气似欲穿透他们的护身真气,如此威力,端的骇人;白莲纷纷飘落,一朵朵,一瓣瓣,在红光的掩映中格外的夺人心魄。 神奇的雪花穿过红光,伴着白莲,在强劲的气流中跳出了最美的舞蹈。 红胜血 满眼的杀气激荡 莲圣洁 欲挽救无助生灵 雪花最美丽 天使送梵音 白衣飘飘的雪舞,两眼充盈着神光,庄严笼罩着全身,平和的气息代替了杀意,天与地似乎连成了一线。 天剑和玉剑愣愣的站在树林的边缘,玲玲回到了大家的身边,小白还是那么精神奕奕的看着自己的小主人,树木花草不知何时恢复了原状,似乎一切都不曾改变。 “师妹,你的功力似乎更上层楼了?”,路飘萍语气中带着一股欣喜。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不能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不能让自在生长的树木花草因为我们而蒙受灾难!” “雪舞妹妹,仁慈是你力量的源泉”,萧姗姗轻轻地说,“只有纯净的你才是这个时间唯一值得我们守护的人。” 他们注目看去,在红衣女的身旁站了一个一身银衣的男子,脸上戴了银色面具,两只透露着凌厉和静光的眼睛传达出桀骜不驯的气息。他的腰间挂了一把血红剑鞘的长剑,剑穗亦是血红,剑柄上一颗耀眼的红珠。 问天剑 “那是什么剑?”,李枫问。 “好像是传说中的血剑”,李英疑惑的说。 “可是血剑好像要宽的多”,司徒飞说,“我听爹爹说血剑宽一尺二,那柄剑大概就只有六指。” “我也听爹爹和人说过”,厉娇娇接口道。 “如果我猜的不错,那应该是问天剑”,路飘萍说。 “问天剑?”,依依惊呼出声。 “是的,我师门曾有记录:问天柔情为爱生,一片血红天地惊,若得真心善缘成,决裂之时人间冷!” 每一个人都在心中默念: 问天柔情为爱生 一片血红天地惊 若得真心善缘成 决裂之时人间冷 “如果得不到真爱就要毁灭人间,好极端的做法!”,雪舞轻声的说,“这可谓是一把魔剑!” “这把剑本来是1500年前一代仁侠天心丹士和爱妻玉蝶仙子采南海之精石融天山之寒铁用极北火之英淬炼而成。丹士喜用剑,铸成问天剑;仙子善用刀,出炉绝情刀。刀剑溶入了二人的鲜血,有了灵性。后来,丹士和仙子不知为何反目成仇,至死不相见,刀剑也从此分离。历经几代,刀剑无法相聚,遂成了魔刀魔剑造成几起悲剧之后于500年前在江湖消失!” 大家细心的聆听,每个人都蹙紧了眉头。是啊,为什么相爱不能相守,人生几多变故,留下无法弥补的遗憾! “问天剑即已出世,不知道绝情刀落在了谁的手中?”,司徒飞沉重的说,“也许我们会遇到更多的意想不到的麻烦了!” “大家尽管放心,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可以化戾气为祥和!”,雪舞说,“我相信即使是世界上最邪恶的人也有其人性的一面。” 大家纷纷颔首,现在也只好如此了。 “雪舞妹妹,我们对你有信心!”,李枫不失时机的说。 “小贱人,你刚才是用得什么妖法?” 天剑和玉剑已经返回林中,站在众人的对面。 “你才是小贱人,不知好歹!”,玲玲不客气的说。 “对,难道你就不知道自惭形秽,真是芙蓉面野狼心,哪个男人敢要你这样的蛇蝎之人!”,依依实在无法忍受了。 “你们……,哼,懒得理你们,天剑,我们一起上!” “玉剑,你冷静些,现在我们还摸不清那个丫头到底是什么邪门,这样上去也是徒劳。天快亮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要不主人发现就不好了!” “今天不杀了那个小贱人我是不会走的!”,说着她摆出了一个奇怪的架势,一只脚着地。一只脚后仰180度,两只手呈兰花状斜指西方天空,两眼发出蓝幽幽的光芒。 “不行,玉剑,你的魔女幻天术还没有大成,伤敌不成就会万劫不复的!” “你不帮我?如果有你的问天正气相助,我一定可以毁了他们!” “我……”,天剑有些犹豫,问天正气只能除魔卫道,那些人看来似乎并不是坏人,可是如果不出手玉剑今天肯定是凶多吉少。 “魔女幻天是什么?”,厉娇娇问。 没有人回答,大家脸上都写满了迷惑。 “这次也许是我们生死存亡的时刻了,大家各自以十成功力护住雪舞的四方。”,路飘萍说。 空气再度紧张起来,危险的气息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哈哈,这场戏这么快就到□了,我可还没有尽兴呢!”,场中奇迹般的出现一人,正是那去而复返的妙书生辛玉郎。 “主人” “主人” 天剑第一个过来行礼,玉剑也无可奈何的收功过来。 “你们还知道我是主人!”,妙书生轻摇折扇,眼睛看着雪舞说,“雪舞小姐,我们真是有缘啊,一天晚上竟然见面两次!” “请主人赎罪,我只是想替主人除去那个小贱人,永绝后患!”,玉剑低着头,话语却是无比的坚定。 “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自作主张,是我说的不够清楚么?那好,我现在清楚的告诉你一次,以后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动她,她的人、她的命都是我的,如果需要也是我自己动手!听清楚了?”,冷冽的目光扫过两人。 “是”,玉剑颤声说。 “天剑谨遵主人之命!” 李枫他们想要出言叱责,被雪舞示意不要做声,个个都是怒容满面。辛玉郎太是目中无人,好像当自己都是空气。 “玉剑,今晚私自行动,你可知该当何罪?” “主人,请处罚属下好了,是属下提议前来的”,天剑单膝跪下说。 “难道你也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属下不敢!” “那就站到一旁,你的事一会儿我自会处置!” “玉剑,你可知罪?” “我……属下知罪!” “好,那么我废你一臂,可有不甘?” “不敢!” “看这个小妖女还敢不敢对雪舞妹妹放肆”,玲玲小声说。 “她是该当惩罚,可是辛玉郎也未免太残酷了!”,路飘萍说。 “早听说,辛玉郎是个亦正亦邪的怪人,见面胜似闻名啊!”,萧姗姗道。 雪舞静静的看着,静静的听着,看辛玉郎向她们这边一笑。 “辛玉郎兄,请手下留情!” “你知道我要动手?” 雪舞点点头,“不知道我是否可以代替那位红衣的姐姐求这个情?” “为什么,她刚才可是一心要你的命呢?” “不为什么,只是不想看着美好的东西带上缺憾,也不想辛兄你有所后悔!” “我辛玉郎做事只问对错,从来不会后悔!” “这么说,辛兄是不答应我的求情了?” “我不需要你这个小贱人虚情假意!” “且不论我答不答应,玉剑她也不领你的情!” “我做事不要别人可以理解,但求心安!辛兄,可否免去对贵属的处罚?” “你以什么身份说话?如果你答应做我辛玉郎的女人,或许可以考虑!” “我以一个局外人的眼光真心的劝你,那位红衣姐姐对你可是一片真心,不要做出后悔终生的事情!” 红衣女表情复杂的看一眼雪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本事就从我手下救出她的左臂!” 辛玉郎笑着看向雪舞,眼神里满是挑衅,是时候测测这个丫头的本事了。 雪舞一脸的平静,眼神似乎更加清澈透明。 雪花出现在红衣女周围的时候,大家才知道原来辛玉郎已经发功了。无声无息,没有一点征兆,这个辛玉郎真是个高深莫测的对手! 她竟然能从自己销魂功的手里把人救下,辛玉郎心里大大的震动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要废她的右臂?”,辛玉郎眼里闪动着一种无法捉摸的神色。 “我感觉到你的气息!” 她能感觉的到?看来果然是个可怕的对手!凭她这份本事,还需要什么扬雪八使时时护卫,偌大江湖完全可以来去自如。究竟是什么原因呢?有什么蹊跷呢? “辛兄刚才的话可还算数?”,清凉的声音吹进辛玉郎的耳朵,直入心底。 “我从来说一不二!”,冷冷的声音,“玉剑,跟我回去!” “且慢”,依依出言喝止。 “就是,难道你们就想这么走了,先是姓辛的你本人,后来又是这两个不懂事的奴才,搅得我们整晚都没有休息好!” “你不要多嘴,我有正事!”,依依狠狠的瞪了李枫一眼。 “你们要怎样呢?”,寒意袭人。 “不怎样,只是想领教领教你妙书生的高招!”,李枫不管依依在那边生气。 “你们,不是我说大话,没一个值得我动手!” “噢?辛兄好大的口气!同为武林四公子,今天既然有缘与辛兄见面,不知可否让我们见识见识震慑江湖的神功?”,路飘萍拱拱手说。 “好吧,既然如此,请问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人?依我看,还是一起上吧,省的浪费时间!” “狂徒!” “找死!” 辛玉郎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刺着大家的心,作为一名江湖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别人轻视,江湖侠士舍命不舍名。 “让路师兄跟辛玉郎兄比试一下吧?”,雪舞轻轻的扫过大家的脸,送去阵阵清凉。 每个人都平静下来,的确,路飘萍是最合适的人选,自己这边的人属他功力最深厚,也最是稳重。 “不过,我有个提议,不知辛兄有没有兴趣?”,雪舞看向辛玉郎。 辛玉郎只是挂着招牌似的浅笑。 “辛兄和师兄比武,点到即止,并且不准伤害这里的一草一木。草木无辜,不该遭受我们的池鱼之殃!怎么样,辛兄可有把握?” 辛玉郎耸耸肩,“客随主便!” “师兄,你有意见么?” “全听师妹的吩咐!” 说完,路飘萍飘落场中,其他诸人带着雪舞向后飘退数尺。 “主人,天剑请命!” “人家指名点姓要与我比试,你要我怯战?还是认为我会输?” “不敢,主人神功无敌,属下认为与他动手会失了主人的身份!” “退下!” “是”,天剑和玉剑同样向后飘退数尺。 “请” “请” 辛玉郎轻轻的抬起右腿,就好像有一条石阶,慢慢地延伸到树林的上空。好功力,每个人都发自内心的赞叹。平步升空不难,难就难在他一步步缓缓上升,轻摇折扇,呼吸照常。自己是否有这份功力,路飘萍是否可以做到,每个人都在想,也都捏了一把汗。 比武 大概到了离最高的树梢10丈左右的地方,辛玉郎停下脚步,“就是这里了,应该不会伤及花草树木,路兄请上来吧!” “好漂亮的凌空蹈虚,小弟怕是无法做到辛兄那般潇洒自如,出丑之处还请不要见笑!” 说完,未见任何动作,路飘萍的整个身躯缓缓的向上升去,在辛玉郎的对面停了下来。 “好啊”,白玲玲第一个鼓掌欢呼。 看来我是小瞧他们了,这个姓路的功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天剑心想。 “路兄的空无之术已达大成,真是可喜可贺!”,辛玉郎说着,玉扇一拨,一股暗劲无声无息的袭到。 “辛兄客气!”,路飘萍横移半尺,恰巧躲过攻击。 “辛兄注意了!”,路飘萍决定速战速决。 话声一落,36道身影以两人间的距离为半径均匀的出现在辛玉郎周围,每人手中飞出一颗金星,天际亮起了道道金光,正是他曾经演示过的金网伏魔。不过,此刻在空中看来更是炫丽夺目,威势惊人。 人影开始快速移动,包围圈逐渐收缩,一颗、两颗,金星逐渐增多,最后交织成了一个金光灿灿的旋转金罩,辛玉郎消失在金罩当中。 “主人”,玉剑惊呼,就想冲向空中。 “镇静,玉剑,难道你不相信主人!”,天剑按住她的肩膀。 “路哥哥这招比起那天,威力可不知大了多少倍!”,玲玲兴奋地说,“那个辛玉郎肯定吃瘪了!” “还很难说,那个辛玉郎让人莫测高深!”,李英缓缓的说。 雪舞静静地立着,静静地看着,一如既往的平和。 “路兄,你这金网编的煞是好看!”,清冷的声音在夜空响起。 不知何时,辛玉郎竟然出现在路飘萍的身后,同样是36道身影,同样快速的旋转,就像是附在了他的背后。 虽然知道金网伏魔奈何不了辛玉郎,可是这样迅速且悄无声息的脱离金网出现在自己身后,着实的让他大大的震了一下。 36道身影以闪电般的向金网冲去,不,是72道,后面还跟了36道,谁都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金光闪了一下,外面又剩下了路飘萍,36道身影和一张金网。下一瞬间,金网消失了,人影消失了,路飘萍和辛玉郎静静的立在空中。 “辛兄身法奇妙,功力难测,小弟认输了!” “你很不错,不知是否可愿意前来做我的剑使?”,这个金星路飘萍功力决不在天剑之下,拿来做个剑使刚好合适。 “多谢辛兄美意,只是路某不会离开师妹的!” “那个丫头将来也是我的,害怕你不答应么,连剩下的那七个刚好凑够我的十大剑使!哈哈,哈哈!” 笑声渐渐远去。 天剑和玉剑起身欲追,被早就准备好的依依拦了下来。 “小丫头,你是什么意思,想找死么?”,玉剑毫不客气的说。 “请问这位天剑你的尊姓大名?” “无可奉告!” “请把面具摘下来一看,不知可否?” “恕难从命!” “那我可要亲自动手了”,依依右手快若闪电的伸向银色面具。 天剑一转身,向玉剑打个颜色,两人向林外飞去。 依依紧紧相随。 “依依姐,回来吧,终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真的假不了,你何必急在一时!”,雪舞唤住了即将飞出的依依。 “巍巍古堡立千年 冥冥隐藏盖世缘 熊熊烈火葬亲颜 茫茫世间姐弟连” 清凉的话语晨曦微露的静寂中回荡。 此时,大家都明白了,依依为什么对银面少年紧追不舍。但没有一个人提及,往事已随云烟散,重提徒添伤心人! “路兄,刚才你不是再次把那个狂妄的家伙圈入金网,为什么主动放他出来?”,司徒飞有些不解的问。 “是啊,路哥哥,你应该狠狠的教训他一顿!”,玲玲说。 大家的脸上都是迷惑。 “你们以为师兄真的可以留住辛玉郎么?如果不是师兄及时收手,下一刻辛玉郎就可以突围而出了,而且绝对不会像第一次一样无声无息!” “师妹说得对,我感受到从网上传来的愈来愈强的压力,金星似乎都无法控制自如了!”,路票萍说,“我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大家神色一片黯然,如果连路飘萍都不是对手,那么没有人可以战胜他了。 “这个辛玉郎究竟是什么人?”,姗姗说。 “还有那个天剑和玉剑,功力都那么深厚。”,娇娇接口说道,“恐怕单打独斗,我们很难取胜。” “玲玲,如果不是雪舞出手,玉剑的断红摄魂你觉得能够接的住么?”,李英问。 “我想应该没问题,我的青木神功虽然不比你们的五行神功那么浩大厚重,但却和断红劲相生相克,她即使伤了我,自己也会受伤不轻的!” “那个丫头后来一副拼命的架势,摆出的那个姿势叫什么“魔女幻天”的不知道是什么邪门?”,司徒飞说,“你们听说过么?” 大家纷纷摇头。 “他们是我们离开枫叶山庄遇到的最厉害的对手了”,路飘萍说,“我们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 “对,那个辛玉郎分明是不怀好心!”,李枫接口。 “大家不要担心,一切自有天意,我们只需要尽力而为就好!”,雪舞说,“至于那个辛玉郎,相信他不会对我们构成太大的威胁!” 是这样么? 雪舞并不肯定,那个人看起来不像奸恶之徒,可是眼神却深奥难懂。会是朋友还是敌人呢,目前还无法做出结论。 折腾了一个晚上,东方的天空已经幻出一片淡金,太阳就要升起来了。 “我们走吧,到前面的镇上好好的吃些东西”,李英提议说,“前面东山镇的飘香酒楼在齐鲁一带可是远近闻名呢,尤其是那道万花飘香的菜不知是用什么调料怎样做出来的,香气独特,百吃不厌,真可以说是古往今来菜中绝品!” “太好了”,李枫欢呼,“不过,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么?” 几个女孩子也都是欢喜之余略带疑惑,是啊,李英可是把那个什么万花飘香说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我可以证明,大哥他绝对没有夸大其词!”,司徒飞说,“而且,每个人吃都会品出自己的味道,跟时间跟心情似乎都有关系!” 这样一说,连看似对身外事物莫不关心的路飘萍也有了兴趣。 飘香酒楼 大约半个时辰,在李英和司徒飞的带领下,一行人进入了东山镇。这是个风水奇佳的小镇,三面环山,一面临水,山借水气苍翠色,水映山来风景佳。 虽然是个小镇,街上也是人来人往,叫买的喊卖的,南方的北方的,国内的国外的,高档铺子路边小摊,一应货物真的是应有尽有,琳琅满目。 “哇,真的不是一般的热闹哎!”,玲玲东看细看,赞叹不已。 “小妖女,长见识了吧!”,依依凑趣的说。 “臭八婆,你还不是一样,拿着个玉镯子爱不释手,明眼人一看就是假货!” 可不是,依依的右手上正戴着一个翡翠绿的玉镯,不时的用手去抚摸。 “真假且不论,这可是我认了义父义母后李枫作为哥哥第一次送我的。有本事你也要你的路哥哥送一个?” “臭八婆,少说几句没人当你是哑巴!”,玲玲追打着依依说,“看我捉住你怎么收拾你!” “哎呀,只需州官点灯不需百姓放火么,不知道这一路走来是谁一口一个“路哥哥”喊得亲热极了!” “你那点鬼心思当谁不知道啊,还在这里说我!”,玲玲也不示弱,“小心我把你的秘密都抖出来!” “有本事你说,看你还能说出什么新花样!” “是不会有什么新花样,不过,我可真说了,李枫,你觉得怎么样?” “问我干什么,我又不知道你要说什么!”,李枫扭过头说,“依依,你们不要闹了,一会儿撞到人就不好了,而且你看路大哥的脸都红了!” “不要把我牵扯进去,你们喜欢胡闹尽管闹去!”,路飘萍淡淡的说。 其他几个人尽管放声大笑。 说说笑笑中,飘香酒楼到了。这是一座三层的小楼,正前方牌匾上四个镶金大字“飘香酒楼”,进门处一副对联: 横批:香,香,香 上联:清泉化酒,香四溢,醉人不归 下联:百花成肴,味十足,此生无悔 “好大的口气!”,李枫不服气的道,“我就不信这种偏远小镇真的有什么出类拔萃的厨师!” “枫哥哥,我可是早就闻到酒香了,是那种初闻清淡、愈来愈浓醇的转变!”,雪舞清凉的声音传了过来。 “雪舞妹妹,你喝过酒么?鼻子这么好使!”,依依奇怪的说,“我可是没有感到你说的那种诱人!” “师妹的感觉似乎分外的敏锐”,路飘萍说,“这一点是我们这些修习过高深武功的人都无法相比的!” 大家纷纷称是。 “各位公子小姐,吃饭的话请赶紧进去吧,二楼的雅间正好还剩一间”,小二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可不是么,周围有不少的人已经围拢过来,眼里充满了好奇。虽然是个热闹的城镇,每年南来北往的人无法算计,可像这样俊美的青年男女还真是少见! “雪舞妹妹,我们进去吧!”,玲玲掀起了马车的窗帘。 一身雪花白衣的雪舞轻轻地走了下来,小白静立在她的肩头。 那一种出尘脱俗的圣洁震慑了围观的每一个人,睁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似乎生怕一不小心惊了飞落人间的仙子。 “小二,小二”,李枫大声的喊着怔怔发呆的小二。 “哎,客官,什么事情?”,回过神来的小二匆忙的说,眼睛还是看向雪舞。 “把马车带到后面,好好的喂上,吃晚饭我们还要赶路!”,李枫吩咐到。 小二把马车牵走了,边走还边不时的回头观望。 围观的群众也惊醒过来,开始议论纷纷。 “这几个人真的是人间罕见!” “依我看哪,分明就是天上的金童玉女!” “后下来的那个白衣姑娘是不是九天仙女下凡啊?” 几个人相视一笑,向飘香楼内走去。 一进门便吸引了所有客人的眼光,惊奇和艳羡写在每个人的脸上。 “几位请跟我来,楼上最好的雅间专为你们留着呢!” “是么?我刚才好像听那位伙计说那是最后的一间!”,细心的依依说。 “是最后一间,也是最好的一间”,伙计笑着说。 “是老板特意留下的么?”,雪舞淡淡的问,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哎呀,这位仙子一样的小姐,你可真是神了!” “真的是老板特意留下的?”,姗姗与娇娇异口同声的说。 “你们老板是什么人,可是认的我们?”,路飘萍停下脚步说。 每个人都把目光凝住在伙计的脸上。 仔细看来,他长的可以算是一表人才,虎背蜂腰,浓眉大眼,尤其是那双眼睛神光充盈,一点儿也不像个饭店的小伙计。 “你真的是店里的伙计?”,李英盯住他问。 “对,你骗不了我们的,还是赶紧老实交代!”,玲玲故意板起脸孔说。 “我的公子、小姐,我怎么敢骗你们!我只是按照老板的吩咐做事,你们为难我这样一个手下人干什么!不过,你们如果害怕,还是请去别家就餐吧!” 这个小二真是不简单,连激将法都用上了。 “我们上去吧,站在这里把路都挡住了。这飘香楼的老板好心为我们留了餐位,不去是不是对不起人家呢?”,雪舞说,“伙计,你请带路。” 在伙计的带领下,一行人上了二楼,向右侧走去。 一楼的布置没有仔细的观看,因为满座的客人正在就餐。这二楼的环境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地上铺着绣了百花图案的华丽地毯,楼道两旁的墙壁上挂着山水图画,画面逼真让人疑心进入幻境。 “还以为你们害怕不敢来呢,不过,雪舞就是雪舞,我的眼光没错!”,这个带着点挑衅的声音,令人讨厌。 最右边的一扇门打开了,走出了一身白衣的妙书生辛玉郎,后面跟着银色面具天剑和表情冷漠的红衣美女玉剑。 “果然是你”,雪舞淡淡的说。 “你早就知道?”,辛玉郎略微有些意外,这个丫头可真是有点邪门。 不仅仅是他奇怪,就连跟雪舞一路行来的诸人都惊奇万分。 “我只是猜测,辛兄是有为而来应该不会这么简单的离开,既然知道我们必然落脚东山镇,在这里等待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哈哈,哈哈,好一个心思敏锐的丫头,更加坚定了我要你的决心!” 扬雪八使各各勃然变色,这个人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太放肆了! 天剑仍旧木然的立着,玉剑则狠狠的盯住雪舞,两道刀子似的眼神似乎想要将她碎尸万段。 “辛兄可真会开玩笑,我自是不担心有人误会,可是奉劝你还是多多注意,须知无心伤人碎心痕,悔时已晚恨终生!” “我可是不明白雪舞妹妹这种深奥的话,有什么玄机不妨明示?” “你明白!”,淡淡的语气,无比的肯定。 这个该死的小丫头为什么这么肯定,好像她已经看透了每个人的心事似的,真的很讨厌这种感觉,自己才应该是江湖的主宰。 “辛兄准备的饭菜可是要凉了,难道就要我们在门口闻香止饥么?”,路飘萍开口道。 “玉剑,还不赶紧帮我请雪舞小姐上坐!”,辛玉郎看了一眼身后的玉剑。 “是,主人”,玉剑向着雪舞走过去,脸上的杀气回荡。 “不用这位姐姐,雪舞自会入座,还是辛兄你们先请!” 玉剑似乎没有听到雪舞的话,仍然冷着脸走了过去,伸出手就要搀扶雪舞。 玲玲和依依两只玉手不约而同的迎了过去,她们看出玉剑不怀好意。 “玉剑,回来”,辛玉郎的话声一落,玉剑飘然而退,仍旧立在原来的位置。 “看来你们对我还是不信任,我可是坦诚相待,怀着一颗真诚的心为你们接风!”,说罢深深地看了雪舞一眼,似乎责备她不能体会自己的心意。 “谁知道你这是不是鸿门宴!”,李枫忍不住说道。 “如果害怕你们大可以不进去,我请的只是雪舞妹妹!” “我们走,雪舞妹妹”,李枫气愤的说,“没有他,我们会吃的更好!” 其他人一致表示同意。 这个辛玉郎究竟是什么来头、又有什么目的,大家都很怀疑,况且他的武功那么厉害,还是小心为妙。 “看来我真的是高估你们扬雪八使了,既然各位如此胆小如鼠,请便吧!” 辛玉郎说完转身进了雅间,天剑、玉剑紧随身后。 “谁胆小如鼠!”,八声怒叱同时响起。 “我们进去吧,难得有着免费的大餐!”,雪舞看看其他各人说,“既来之则安之!” 玲玲和依依走在前面,然后是雪舞,姗姗和娇娇紧随其后,接着是扬雪四英。 辛玉郎淡淡的看着,嘴角挂着难以捉摸的笑。 如果说外面的走廊已经充分显示出这家店的豪华气派,这个雅间则真正的让人有了炫目的感觉,满眼的金碧辉煌,想必皇宫也不过如此吧! 等每个人都坐好了,他说,“我就知道雪舞妹妹不会辜负我的一番好意,更不会错过这世间绝传的佳肴万花飘香!” 雪舞用眼睛制止了身边诸人,“那就请辛兄让伙计赶紧上菜吧?” 刚才的伙计自从辛玉郎出现后没有说过一句话,一直小心翼翼的守候在门口。 “上菜”,听到辛玉郎的吩咐,他很快的消失了。 “为什么不请天剑和玉剑坐下一起用餐呢?” “主仆有别,我可不像你能够放任下属不守规矩!” “辛兄错了,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和亲人,保护我我感激他们,离开我我也毫无怨言!这个世界上的人只知道用制度去束缚人,却不知道同时也是自缚,主人与奴仆、贵族与平民只不过是狂妄无知而又自私的人们为自己开脱的说辞,没有谁是天生的高高在上,也没有谁就该被别人永远压迫,真正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权力得不到真心!” 扬雪八使平静的看着雪舞,眼里流露着欣慰,这就是他们了解的雪舞,从来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更不会颐指气使。这样的雪舞是让每一个人不得不发自内心的喜欢的。 天剑的双眼第一次流露出了迷惑,这是个怎样的小姑娘呢! 玉剑眼中的杀气不见了,呆呆的看着前方,似乎陷入了一个回忆的漩涡。 “雪舞妹妹这一番言论是在指责我不近人情,还是说我得不到真心?”,冷冷的声音。 “辛兄何不让两位贵属坐下呢?”,雪舞轻声的说。 “天剑、玉剑,雪舞妹妹说让你们坐下呢!”,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 “谢谢雪舞小姐,主人在座,没有我们的座位!” 玉剑只是看了雪舞一眼,眼光复杂。 “你看到了,是他们自己不坐”,辛玉郎说。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每一道菜都可以说是色、香、味俱全,一共二十几道菜,山珍海味、奇花异果应有尽有。 饭桌上谈笑风生,每一个人都是眉飞色舞,似乎已经忘记了彼此间的隔阂和疑虑。 “太好吃了” “太好吃了” 玲玲、依依、李枫甚至于曾经来过飘香楼的李英和司徒飞都由衷的赞叹。 只有路飘萍还保持着一丝的警惕,时不时的看看对面的辛玉郎。辛玉郎似乎也是吃的不亦乐乎,没有丝毫的异状。 “雪舞妹妹,怎么样?” “都是人间佳品,只是我们为了满足一己私欲不知伤害了多少的生灵!” “雪舞妹妹可真是有着一颗悲天悯人之心,不过,你要知道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可以拥有这世间的一切,金钱、权势、美女,弱者只能一无所有! 雪舞只是淡淡的微笑。 奇怪,这个小丫头难道还是很清醒么,辛玉郎微微皱起眉头。 “大家慢点吃,最后一道菜“万花飘香”就要好了”,辛玉郎说,“天剑,你去看看,告诉他们快点准备!” “是”,天剑应声而去。 路飘萍的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一丝的不安,“雪舞,我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要不我们现在就走吧,一会儿还要赶路呢!” “不行,路兄,我们还没吃到万花飘香呢,那不是这里最好的菜么!,”李枫不同意。 “对,对,其他人附和着。” “师兄,要不你先去前面查看查看,我和他们在这里等你?”,雪舞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只是大家都在兴头上。 “不要着急,大不了你们今天就住在这里,房间我都安排好了!”辛玉郎赶紧说,“来到飘香楼不尝尝万花飘香未免太遗憾了” “多谢辛兄的好意,只是我已经吃好了,再好吃的饭菜也吃不下了!”,路飘萍站起来说,“我暂时告辞了!” 辛玉郎张嘴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终于没说。这时候路飘萍已经从房间消失了。 万花飘香 一阵奇特的香味传了过来,那种让人欲醉的感觉顿时牵动了每个人的心,除了雪舞和辛玉郎每个人都在搜索这香气的来源。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万花飘香”,雪舞想,果然是名副其实的香气诱人。 不知道这道菜怎么样,是否可以成功,辛玉郎饶有兴味的想。他希望可以轻松的达成心愿,但又觉得太容易了反而失去了期间的趣味。 果然,在天剑的身后跟着刚才的伙计,手里端着一个特大号的黑漆木盘,香气正是从木盘上源源不断的飘出。 走过雪舞身边的时候,天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要表达些什么,是什么呢?只有天剑自己知道了,也许雪舞也会知道吧,她可是个心细如发的人呢! 雪舞仔细的看着放在桌子正中央的那一盘菜,万花飘香,红色的、白色的、黄色的、紫色的,五颜六色的花,知道名字的、不知道名字的,有名贵的牡丹、芍药,也有普通的山花野草,错综有致的放在黑色的盘子里,光是看就让人眼花缭乱,更何况每一片花瓣都散发着致命的香气,真的无法想象是谁想出这样的一道菜、从哪里搜集到这么多的鲜花瓣、又用的什么样子调料能够如此的浓香! 小白不知道是在森林里已经猎取了足够的食物,还是精灵如它感觉到了什么,对这些人间美味竟然没有一点儿兴趣,静静地卧在雪舞的膝盖上闭目养神。 会怎么样呢?辛玉郎把目光投在雪舞的身上,然后一一扫过眼前的众人。 天剑的眼里藏了一丝的忧虑,不知道是为了主人还是其他什么。 玉剑的手轻轻的放到了剑柄上,她已经决定了,如果一会儿有什么情况,她就是被主人赐死也要一击杀死雪舞那个丫头。 “雪舞妹妹,不要光看了,大家好像都在等你呢!”,辛玉郎说。 “对呀,雪舞妹妹,你快尝尝吧”,玲玲接口道。 雪舞看看,大家确实都在等自己呢。 拿起筷子,她慢慢的夹了一片绿的诱人的不知名字的花瓣,轻轻的送到口中。没有闻起来那么的浓郁,花瓣一入口就化作了淡淡的清凉顺喉而下,整个人都清爽起来。雪舞的眼前一亮,这的确不是一般的花瓣,绝无仅有真的不是夸口。这种味道让她想起了妈妈的清心茶,一样的效果,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关联呢!妈妈,这么久了都没有联系了,怎么样了呢,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呢?还有一直不曾见过面的父亲,快点完成自己的使命回家团圆吧! 看起来“清幽翠”的确很适合这个丫头,再加上自己的暗中催动功力,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辛玉郎也吃了一口,显得很是轻松。 玲玲夹起了红色的牡丹花瓣,那种娇艳的美就像是此时的她,花瓣入口,慢慢的咀嚼,先苦后甜,满嘴的芬芳。她进入了一个开满牡丹的小院,在花丛间翩翩起舞,引来了一只只美丽的彩蝶纷纷绕身相伴,好一个人间仙女更胜花。穿过层层娇艳,一个年少英俊身着青衣悄然而立。 “路哥哥!”,一声盈语飘落花间。 依依夹起了白色的兰花,她从小喜欢那一片清雅的秀丽,希望有一天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找到属于自己的空山幽谷。花瓣入口,初时清淡如水,进而是莫名的苦涩,可这苦涩不仅不让人讨厌,反而是心情舒畅。不知何时李枫那个傻瓜才可以领会自己的一番心意,依依的眼前似乎看到了自己与李枫相依站在种满兰花的山谷看天空中一轮清悠悠的明月。 姗姗选择了黄色的菊花,秋风影里嫣然色,层层花瓣枝头乐,莫道萧瑟萧瑟!没有什么特别,就是那一种倔强的味道,是的,就像是自己,无论如何都会坚持的,相信总有一天李英可以发现自己的存在!可不是么,李英正站在菊花丛中向自己微笑。 娇娇和司徒飞竟然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并蒂莲,略带粉红的大大的花瓣一分为二。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将花瓣送入了口中,享受这一份甜蜜。心有灵犀一点通正是说的他们吧!两个人的眼里都装满了浓浓的情谊,似乎眼前正是红烛高照交杯合欢的幸福时刻。 梅花朵朵,点缀在木盘的四周,红色的、白色的,小巧而美丽。李英夹起一朵最小的白梅,恰好李枫也来夹这一朵,只是晚了一步。 “该死的李英,干什么抢我的雪花!” “怎么就成了你的雪花,可是我先抢到的!”,说完把梅花迅速的放入口中。 花瓣入口,不是清凉,竟然是阵阵的热气,热气迅速传遍全身,令他口干舌燥,似乎置身于火笼之中。正当他感觉要被焚烧成灰的时候,雪花飞舞送来阵阵清凉,一身白衣的雪舞脸上挂着圣洁的微笑。 “雪舞妹妹,只要能这样静静的看着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李枫没有抢到白色的梅花,无可奈何的选择了同样白色的玫瑰花,不知道为什么、不只是因为白色,只因为看到它的时候内心有一种东西被莫名的牵引,想起了那首歌“红玫瑰,白玫瑰,朵朵盛开谁最美?红玫瑰,白玫瑰,你含着情儿为了谁?红玫瑰,白玫瑰,这样的娇艳送给谁?红玫瑰,白玫瑰,心中唯一比你美!”。一瓣一瓣,玫瑰花片片入口,不是忘记了什么滋味,是看到了眼中的唯一已不在乎什么滋味,那一片雪白中的倩影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最美。 “原来这两个小子喜欢着雪舞那丫头,那么的喜欢!”,辛玉郎脸上抹上了一抹残酷,“你们都没有希望了,我辛玉郎想要的东西扔掉的时候都不会让别人得到!” 这些事情几乎是发生在同一个时间,辛玉郎没有错过任何一个人的内心变化,只是怎么没有感觉到雪舞那丫头呢? 转过目光,看到本以为进入梦幻的雪舞竟然还是那么的平静,眼神还是那么的清澈。怎么回事,万花飘香特殊功效配合自己的功力应该是万无一失才是? 交易 正在他犹疑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雪舞的身上飞出了淡淡的雪花,瞬间雪花织成的纱衣将李英他们几个包裹起来,在这豪华的房间里点缀出了梦幻般的飘渺。 玉剑握紧了剑柄准备动手,被辛玉郎示意制止了。 天剑眼里欣喜和忧虑交织在一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雪舞妹妹,你处处让我意外?”,辛玉郎带着邪意的笑,“不过,也更加坚定了我要你的决心!” 雪舞没有说话,看着李英他们几个人身上的雪花消失又沉沉的睡去,她要考虑一下现在的情形。怎么办呢?看来大家确实被辛玉郎设计了!自己倒是没有什么,关键是其他几个人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如按照平时的经验,自己的雪舞神功可以说是无往不利的,可是为什么他们不仅没有清醒反而睡去了?不知道师兄怎么样了,可是只有他一个人是无法将这么多人全部救出去的,辛玉郎的武功有多深每个人都不知道,弄不好不能救人还要反搭上自己! “辛兄,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雪舞迎上辛玉郎的眼睛。 “你不知道么?聪明如你怎么会不懂我的心意?”,是挑衅也是承认。 “辛兄从出现到现在还不到一天的时间,我怎么能够了解到你做这些事情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任性还是另有目的!”,雪舞清凉的声音仍旧如水,“希望你可以明白的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如果我可以做到,如果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会答应你的!” “要是伤天害理的事情呢?眼下这种情形,你觉得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么?” “辛兄错了,我是把你当成朋友才那么说得,我的朋友都是善良的人,不会做坏事的!当然,你可以拒绝当我的朋友,我同样也可以拒绝你的任何条件;你也可以选择杀死我,现在是你最好的机会!” “好丫头,你以为我不敢杀你!”,辛玉郎眼里的杀气一闪而过,“不过,你如果现在臣服于我,或许我会考虑放过你们!” “辛兄你可以动手了!”,雪舞的声音依旧平静。 玉剑的剑已经出鞘,只要辛玉郎一声令下她会立刻取了雪舞的性命。 天剑眼里的焦虑更多了。 小白不知何时立在了雪舞的头顶,两只眼睛精光闪闪,盯住了玉剑握剑的手。 “我不会杀你的,小丫头”,辛玉郎脸上是奇怪的笑,“我会让你臣服我的!” “武力永远不可能禁锢自由的心!”,雪舞说,“我跟你走,你让天剑负责守护他们七个人直到我师兄回来,怎么样?” “你跟我走?” “对,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头,但是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与他们无关!” 辛玉郎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思考的眼神看定了雪舞。 “主人,趁现在把他们除去,一劳永逸!”,玉剑看主人竟然不能立刻决定,知道他是对雪舞那个丫头真的动心了,如果不把握机会稍纵即逝。 “这种做法显得太卑鄙了,只有软弱无能的人才会如此!”,天剑对玉剑说,“主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 “天剑,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还是你也被那个丫头勾引了?” “玉剑,你不要胡说,我只是说出事实,至于究竟如何,全凭主人决定!” “你们不要吵了!”,辛玉郎不耐烦的说,“什么时候需要你们告诉我如何做了!” 两个人都沉默不语了。 “我答应你,不过,需要对你约法三章!” “你说?” “第一,你要答应做我的女人;第二,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离开我的身边;第三,我说的话你要绝对服从!” “前两条我可以答应,第三条我需要修改”,雪舞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改成,你说的话我认为正确的绝对服从!” “好,就这么定了!”,辛玉郎似乎没有想到雪舞会这么痛快的答应,心里有一点失望。 玉剑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握剑的手不停的颤抖。突然,她一咬牙,手中长剑向雪舞电射而出,几乎同一时间双手发出十屡断红劲气笼罩了雪舞的全身。 辛玉郎怒哼一声,未见如何做势,玉剑发出的猛烈攻击消失的无影无踪,宝剑停在空中缓缓的下落,然后掉转方向,以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速度向玉剑飞去。 玉剑闭上双眼,她知道自己无法躲过主人愤怒中的一击,即使可以躲过,她也不会躲,如果主人让她死她决不逃避。可是,这样的死……两滴眼泪缓缓的滑过她洁白的面颊。 天剑惊呆了,他根本没有想到玉剑会那么做,更想不到主人会发出销魂功施展驭剑奇术。 千钧一发之际,雪花再次神奇般的出现,化解了攻势凌厉的要命宝剑,并将它缓缓送回剑鞘。 没有预想中的刺痛,玉剑慢慢睁开了双眼,刚好看到宝剑归鞘雪花消失。她什么都明白了,可是没有一点儿的高兴。 “玉剑,你的命现在是雪舞的了!”,辛玉郎冷漠的说。 “你说错了,玉剑的命是她自己的!” “我代玉剑谢谢雪舞小姐的救命之恩”,天剑拱拱手说,语气很是真诚。 玉剑没有说话,只是毫无表情的看了雪舞一眼,迅速的把目光别向一旁。 “看来人家并不知情呢,你是白做好人了!”,辛玉郎讽刺的说。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滥杀无辜,也不想看到你以后为了此事后悔!如果我可以做到,我绝度不会看到任何人在我的面前失去生命,更何况玉剑那么美丽的女孩子!” “正是那么美丽的玉剑两次三番的想要你的命,不是么!” “罪魁祸首是谁,我想你比我应该更清楚!”,雪舞一针见血的指出事情的本原,“现在如果吃好了你是不是要离开了,辛老板?” “你知道?”,辛玉郎的眼里闪过惊奇。 天剑和玉剑更是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这个叫雪舞的女孩子究竟是不是人,好像什么事情都在她的计算当中。可是,如果她真的事事都能洞彻先机,为什么又会让自己处于这样的一个不利的位置呢?难道有什么阴谋么! 离开 “我也是不久前才想明白的,好了,多于的话就不要说了,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跟你走的。不过,你要留下一个人守候他们几个直到我师兄回来!” “你不怕他们醒不过来?” “我相信他们现在已经清醒了,只是可能是你的功力太深厚了,所以会暂时昏睡!” “你倒是满自信的,我让玉剑留下,你敢同意么?” “我相信玉剑是一个重情重义、恩怨分明的好女孩儿,她留下,我很放心!” “你不怕我杀了他们?”,玉剑冷冷的问。 “我相信你,杀人不是你的爱好!” 雪舞写了一张纸条交给小白说,“好小白,你在这里等我师兄回来,把纸条交给他!” 小白点点头又摇摇头,眼里满是担心与不舍。 “好小白,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情的,等把纸条交给师兄之后你还可以去找我不是么!我相信你的本事,一定可以找到我的,对不对?”,雪舞轻轻的把小白放下,又抱起来把它的头靠近自己的脸微微摩擦。 “好了,走吧!”,辛玉郎起身,天剑跟在后面。 “玉剑姐姐,摆脱你了!”,雪舞弯下身子给玉剑鞠了个躬。 “这是主人的吩咐,跟你没有关系”,仍旧是冷冷的声音。 走出飘香楼,早有伙计把雪舞的马车牵了过来,辛玉郎打开车帘让雪舞先上车,然后自己也上了车。 天剑做在前面驾车,马车飞驰而去。 雪舞坐在车里闭目养神,一派气定神闲。她相信自己此行是有惊无险,只要师兄他们没事就好了。 “你怎么不问问我要带你去什么地方?”,辛玉郎问。 “问与不问会有区别么?”,雪舞睁开眼睛,“到什么地方你肯定早就决定好了,而且我们也有约法三章,你去哪里我就得跟到哪里,不是么!” “我要你现在做我的女人!”,辛玉郎邪肆地说,右手伸过来圈住了雪舞的肩膀。 雪舞轻轻的推开搭在肩上的胳膊,坐到他的对面,平静的看定了辛玉郎说,“我答应做你的女人,所以跟你走了,可是,我并没有答应你可以碰触我的身体,所以你不能再做出那种逾越的事!” 辛玉郎又好气又好笑,“我如果硬要做呢?” “那我会在你碰到我之前自碎心脉而死!” 辛玉郎向雪舞身边靠了靠,再次伸出了手,然后又慢慢的放了下来。他看到了雪舞眼里的坚定,那种平静得似乎随时可以死去的眼神。 “我会得到你的,得到你的心!”,他狠狠地说。 雪舞再次闭上了眼睛,似乎没有听到辛玉郎的话。 路飘萍其实并没有离开东山镇,他只是在外面转了一圈。当微风吹过,他的头脑顿时清醒多了。这种感觉更加坚定了他起初的认识,辛玉郎安排这顿饭一定存在很大的阴谋。他选择了飘香楼对面的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趁没人注意的时候飘身树上,密切的注视着飘香楼的一切。当看到雪舞一个人跟着辛玉郎和天剑离开的时候,他忍不住想要追踪下去。可是,当他看到雪舞眼睛里那种淡定时,尤其是小白竟然没有跟着,想到师妹一定是做了什么安排,决定还是留下来。 马车走远了,路飘萍再次悄悄的滑落。他进了飘香楼,径直的向二楼刚才吃饭的房间走去。 伙计远远的喊了一声,“豪华间有客到!” 这时候房间里的几个人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自从辛玉郎带着天剑和雪舞离开后,玉剑的心都碎了,那个小丫头究竟有什么魔力,竟然让主人撇开自己带她先离开!越想越是气恨,她不由自主地将断红劲凝聚在双手。下一刻,看到了伏案大睡的几个人。对,杀死他们,杀死他们应该是对那个丫头最大的打击。双手十指分开对准了李英他们几个,这时候,只要玉剑微微吐出断红劲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死去。 小白站在桌子上两只后腿人立而起,浑身散发出凌厉的真气,它感受到了玉剑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准备随时拼命保护主人的朋友。 不行,那个丫头不是两次救了自己的姓名么,这种情况下杀死他们显得自己太卑鄙了,我可不是弱者! “我相信你!”,“他们就拜托你了,谢谢!”,那个丫头的话真的是没有一点的不满。 正要收回双手,门突然打开了,路飘萍出现在门口。 “妖女,你要做什么?”,路飘萍遥遥的发出一掌。 玉剑毫不客气的举掌相迎,空气激荡,整张餐桌都不由得跳动。 两个人你来我往,抖到一处,似乎忘记了身处斗室,忘记了还有七个睡眠中的人。 小白跃到角落的一张椅子上静静的看着打斗中的两个人。 “你再不住手,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伤了那几个人可是跟我无关!” 一句话提醒了路飘萍,“暂时放过你这个妖女!” 玉剑头也不回的走了。 路飘萍挨个的看了熟睡的几个人,发现他们真的只是睡着了,没有丝毫受伤的迹象。这几个家伙是怎么回事,不知道雪舞都已经被人抢走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自己肯定不能丢下他们几个的,如果出了事雪舞肯定不会原谅自己。所以,只好在这里等他们醒来了。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 小白飘过来,落在他的膝上,将抓在右前肢的信放到他的手中,然后向窗外电射而出。 陆飘萍追到窗子边,已经失去了小白的影子。 它一定是去追寻师妹了,路飘萍回来,打开小白留下的信: 师兄,我暂时答应了辛玉郎哦的条件,必须同他一起离开。李英哥哥他们不知道被辛玉郎用什么方法迷惑了心神,已经经由我的雪花神功治疗过了,暂时的昏睡也许是因为辛玉郎功力过于深厚。我让小白给你留下这封信主要是想告诉你们不要为我担心,虽然不明白辛玉郎的来历,但是我想自己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等他们醒来,你们不要急着找我,而是要立刻赶赴笑林山庄。我有预感,那里将会有重要的事情发生,也许会影响到我们未来拯救江湖的计划。 “师妹呀师妹,你为什么总是时时处处为被人着想,为什么总是把每个人都想的像你那么单纯善良!”,路飘萍无奈的叹口气。 是啊,这就是雪舞,那个让人发自内心的喜爱,却又满是担心的小丫头! 太阳就要落山的时候,李英第一个醒了过来,然后是司徒飞、依依、玲玲、姗姗、娇娇和李枫不约而同的睁开了眼睛。 “你们总算醒了!” “我们睡了很久么?”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雪舞呢?” “对,怎么没有看到雪舞妹妹?” 他们七嘴八舌的说出心底的疑问,真的是完全的迷惑了,不是在吃饭么,万花飘香,可是怎么会沉沉睡去?看看外面已是日落西山时刻,真的是太奇怪了! “师妹被姓辛的带走了”,路飘萍的话像一记炸雷,每个人都呆住了,整个房间静悄悄的只听到呼吸的声音。 “那个混蛋,我早就知道他不怀好心”,李枫第一个喊了出来,“我们去把雪舞妹妹救回来!” “对,我们赶紧去把雪舞妹妹救回来!”,大家纷纷表示赞同。 “大家先静一静”,路飘萍说,“这是师妹留下的信,你们先看看。” 每个人都看过了信,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如果不听雪舞的话去追赶马车,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怎么向她交代;可是如果真的不去营救雪舞,让他们怎么能够放心呢!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硬要提议吃完万花飘香再走,我们就不会着了那个混蛋辛玉郎的道!”,玲玲带着哭腔说。 “还有我,真是该死,怎么就那么贪吃!”,李枫自责道。 每个人都是一脸的懊恼和自责,空气异常的沉重。 “大家都听我说,其实,一开始那家伙就对我们施展了奇功,让我们不知不觉的陷入。”,路飘萍大声说,“只不过万花飘香这道菜起到了和他的功夫相呼应的功效,加速了你们的失控。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们也不用自责。师妹既然说她不会有事,我想就一定不会有事。我想我们还是按照她心里面的交代,立刻赶去笑林山庄,如果这件事情都做不好,我们真的就没有脸去见师妹了!” “路兄说的对,我们已经错了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了”,李英说,“我也认为,应该按照雪舞妹妹的吩咐去做。” 没有人提出更好的意见,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一行人出了客栈,在镇上找个人问清楚了笑林山庄的方向,飞驰而去。 追赶 没有了雪舞,大家的心里都空落落的,一路上都沉默不语。 一口气奔出了100多里地,天已经黑透了,马也累的大口的喘着粗气。几个人在一片小树林停了下来,准备休息一下。 “我们今天连夜赶往笑林山庄,你们有什么看法?”,路飘萍看了看其他诸人问。 “一切听路大哥”,李英说。 “对,路大哥你决定就是了”,司徒飞也说。 “只有赶快到了笑林山庄,确保那里没事,我们才可以放心的去找雪舞妹妹”,萧珊珊说。 “这里离笑林山庄大概80多里路程,现在天已经很黑了,我建议放弃马匹施展轻功全力飞行。”,李枫说。 “我也这么想,马已经很累了,还不如我们跑得快!”,依依附和道。 “我同意!”,玲玲和娇娇同声说。 “好,既然这样,我们先吃点东西,一会儿出发”,路飘萍说,“一定要保持体力,如果雪舞的预感没错的话,今晚可能会有一场恶战。” 匆匆的吃了些从东山镇打包带来的干粮,喝了点水,他们就迫不及待的出发了。 每个人都提足了功力向前飞行,远远的看去像一只只大鸟迅速的飞跃山林划过夜空。幸亏是在晚上,也幸亏是在荒无人烟的旷野,否则肯定会引起不大不小的波动。 大概晚上九点钟的时候,一行人接近了笑林山庄所在的东陵城,由飞行改成快走。城门已经关闭,城上灯火闪烁,每隔30米左右有一名守城的士兵。 “怎么办?”,李英问。 “看我的”,玲玲信心十足地说。 只见她一晃身一缕轻烟般的走上了30多米高的城墙,没见她如何动作,墙头的士兵一声不吭的倒了下去,一个两个,两边的士兵都清理好了。 玲玲向城下的众人招招手,示意他们上来。 “你把他们都杀死了?”,路飘萍沉声问,语气里满是责备。 “我在你的心目中就那么残忍么?”,玲玲反问,“他们只是被我用天欲催眠香赶入了梦香,一觉醒来什么都不会记得的!” “玲玲,你的乱七八糟的玩艺儿可真不少!”,李枫羡慕的说,“什么时候送我点儿玩玩?” “少儿不宜!”,玲玲转向依依,“臭八婆,你说是么?” “小妖女,你还真是三天不挨骂浑身妖气发!”,依依反唇相讥。 “好了,你们快别吵了,一会儿有人过来了!”,姗姗说。 “对呀,要吵以后有的是机会!”,娇娇笑着说。 “李兄、司徒兄,你们行走江湖多年,可曾去过那笑林山庄?”,路飘萍问。 “只是曾经路过”,李英说,“笑林山庄就在东陵城的西北角” “那里属于郊区,四周都是小山和树林”,司徒飞接着说。 “好,那就有劳两位前面带路!” 李英和司徒飞在前,众人紧随其后,快速的向笑林山庄奔去。 雪舞坐在马车上,将心法反复的默念,这已经成了她的习惯,希望随着心法的熟练能够感知更敏锐的攻击讯息,事实上她的确在不知不觉中进步很多。 傍晚的时候,马车在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停了下来。他们找了一个饭馆吃了些东西,雪舞吃得很好,她仍旧有些担心。 就在他们准备俩开的时候,小白赶上来了。看到小白,雪舞的脸上露出了放心的微笑。分开了一段时间,小白在小主人的怀中不停的撒娇,它的双眼流露着喜悦。 “这只小狐狸就是传说中的影子精灵吧?”,辛玉郎看着在一起亲热的一人一兽说,“让我看看它有什么特殊的本事!” 小白的两眼警惕的看着他,它似乎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个极端危险的人物,从内心里排斥这个带走主人的人。 “好小白,你去让他看看吧,我知道你从来不和别人斤斤计较,而且我不是好好的么!”,雪舞在小白的耳朵边轻轻的说。 小白果然听话的落在辛玉郎的胳膊上,辛玉郎把左手放在小白的身上轻轻的抚摸着。 “我现在只要稍微运力就可以杀死这只可怜的小家伙” “你不会的!” “我会的,而且绝对不会给你那讨厌的雪花任何的机会!” 是的,他的手就放在小白的身上,凭他的功力,可以在瞬间让小白粉身碎骨。雪舞没有任何把我可以从鬼门关将小白拉回来。 “你求我?” 雪舞平静的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任何东西,似乎眼前这一切是不存在的,似乎她已经忘记了一切。 “是你逼我的!”,辛玉郎运出了三成销魂功力。 意外的是小白并没有向他想象中的立刻毙命,反而身上的毛根根直立,发出一股很强的抵抗力。 果然他们说得没错,这个扁毛畜牲比一般的武林高手还要厉害,辛玉郎将功力加之五成。 这就给了雪舞足够的时间,雪花出现,从每一个缝隙钻进,包裹住小白的全身。一团纷飞的洁白飞到了雪舞的怀中。 辛玉郎看了看雪舞没有说什么,他已经下定决心这次的事情办完之后,无论如何要将自己的神功修习圆满。 雪舞满眼爱怜的看着怀里的小白,对这个陪了自己10多年的老朋友表达着歉意。 “主人,前面就是东陵城了,我们是直接进城还是等玉剑赶上来一起进城?”,天剑问道。 “立刻进城,先找间客栈住下,沿途留下标记,玉剑自会赶到与我们会合!” 八点钟左右,他们在城内的天顺客栈定好了三间上房。雪舞带着小白洗漱了一下就休息了,她有些累了。 玉剑果然很快就到了,大概比他们只晚了半个小时左右。他们三个人在隔壁房间似乎谋划什么。起初,雪舞并不在意,当她感受到淡淡的杀气的时候才意识到将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大约15分钟之后,他们离开了客栈。 雪舞把店伙计叫了进来,“请问,你知道这城里可有什么江湖上有名的武林人物?” “您这么仙女儿一样的人可千万不要跟那些打打杀杀的世界有什么联系,不是我吓您,他们那些人拿杀人当儿戏,到时候你后悔可就晚了!”,小伙计好心的提醒。 “谢谢你,你心底可真好,不过,还是请你告诉我!” “好吧,咱们这东陵城共有四大武林世家,最有名的就是西北角的笑林山庄,其次是城东的虎威镖局、城南万里飘风江笑天的江家庄、城中的洗剑斋,不知道有没有您想知道的?” 沉思以下,雪舞说,“不知可否烦劳你带我去趟笑林山庄?” “这……,小姐,我自己无法作主!” “好的,我去跟你们老板说,不会白让你带路的!” 生意人只要有钱可赚,哪管什么三七二十一,很快的,小伙计驾着雪舞的马车出发了。 笑林山庄 笑林山庄灯火通明,环绕庄子四周可以设伏的地方都有人严阵以待,可以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每个人都是刀剑在手似乎随时准备冲出去搏杀。 “大哥,是不是消息有误?”,说话的一个年纪大月三十五六岁方脸汉子,他就是东陵城四大世家之一的万里飘风江笑天。 可不是么!除了江笑天之外,旁边那个白净脸庞手拿折扇的中年书生是洗剑斋的主人凌风剑常云飞。 常云飞的左边是一脸络腮胡子的铁枪金镖胡天刚,他是虎威镖局的局主,一杆铁枪十二支金镖为镖局立下了赫赫威名。 正中央坐着一男一女两人,都是年过半百,男的慈眉善目,颌下花白胡须,正是远近闻名的武林活菩萨赵东承;女的虽说是半老徐娘,眼角眉梢却掩盖不住年轻时的娇美,正是庄主夫人玉玲手秦凤仙。他们的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两个黑衣青年,正是鲁中双杰赵杰、王飞师兄弟二人。 “希望是我们消息有误”,赵东承略带宽慰地说,“这样我们也就可以放心了,只是有劳各位贤弟跟我们在这里熬夜,很是过意不去!” “大哥说哪里话,我们同住在东陵,上一辈就有交情,到了我们这一代更是义结金兰,大哥的事还不就是我们的事!”,凌风剑常云飞说。 “四弟说的对,那个王八蛋要是敢打大哥的主意,我胡天刚手里的铁枪第一个不放过他!”,铁枪金镖说着摸摸身边的黝黑的铁枪。 “如果能顺利渡过今晚应该就不会有事了”,江笑天沉思着说,“你们可曾听说过有个江湖组织叫火焰盟?” 每个人都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这几天反复思考,那张画着火焰标记的索要信分明代表一个组织”,江笑天接着说,“我曾记遍查江湖风云记录,在一本名为《丹心录》的破旧小册子里发现在大约2000多年前曾经有个邪恶的组织火焰盟以蓝色火焰作为标记,火焰令符一到七日之内索命追魂无一活命!” “二哥,你说的也太悬了,不知道那个无聊人士编出了那么一个荒诞的东西,更何况2000年前的组织如果不是烟消云散怎么从来都没有人知道呢!”,胡天刚说,“我看肯定是哪个混蛋知道侄女鲁中一凤得了绝情刀,故意吓唬我们,好趁火打劫!” “这件事情很难说啊,燕儿得了绝情刀的事情除了在场的人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赵东承忧虑的说,“但愿二弟的推测不是真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听说绝情刀法凌厉之极,1500年前号称宇内双仙的玉蝶仙子可以说是所向披靡,如果燕侄女能够练成的话不论什么盟都不在话下!”,常云飞说。 “四弟,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赵东承叹口气说,“没有30年的功力是无法驾驭绝情刀的!” 三个人面面相觑,似是无法相信。 “你大哥说得没错”,秦凤仙说,“我们也是刚刚得知,这两天燕儿一直在后院习练,初时只练招式还好,谁知一灌注内力刀上竟会产生巨大的反弹之力脱手飞出。燕儿的性格刚强,自己撑着苦练,谁都不肯见我们,晚饭时我去看她,才得知这种情况。我本不信,可是一试才知道,果真如此。我劝她不要练了,否则不仅练不成刀法反而伤了身子,可她就是不听,现在还在不停的练着!” “以大哥的功力应该没有问题,为什么不由大哥先练成刀法?”,胡天刚粗中有细。 “这绝情刀的心法只有女子可以习练!”,秦凤仙无奈的说,“但愿这不是一把带来灾祸的凶刀!” “大嫂但请放心,你和大哥一生行善积德一定可以逢凶化吉,真有什么问题,我们兄弟拼死也会保护你们周全!”,江笑天说。 “二哥说的对,大嫂不要太担心了!”,常云飞也说。 “还有我老胡,管叫他们一枪一个!” “多谢各位贤弟!”,赵东承抱拳颤声说。 “爹、娘,你们放心,轮不到你们和各位叔叔出手,我自己就可以把那些不怕死得臭贼都解决掉!” #奇#清脆的声音雨点般的传了过来,击打在每个人的心上,那么的舒畅。光听声音就知道这肯定是个美丽而又淘气的姑娘。 #书#“师妹”,王飞和赵杰齐声道。 一阵香风吹过,一个身披青色斗篷的姑娘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仔细看,这姑娘上身穿一件淡青的短衫,黑色的裤子紧贴在身上,不算浓密的黑发用一块青丝巾简单的在上绾了个髻,面似芙蓉,眉如远黛,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又说不出的灵气和坚毅。 “见过爹娘”,姑娘弯腰行礼,“给各位叔叔请安!” “好侄女儿,免礼,免礼!”,江笑天和常云飞齐声说。 “燕侄女是越长越漂亮了,只是这身穿着不怎么好”,胡天刚上下看了看赵燕儿说,“没有女孩子的乖巧和温顺!” “我说胡叔叔,亏你还是铁铮铮的汉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我要是向那些千金小姐们裹上个小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门心思的等着嫁人不是给爹娘和各位叔叔丢人了?” “有礼有礼,侄女说的有礼,这才是我大哥的女儿!”,胡天刚愣了一下说。 江笑天和常云飞哈哈大笑。 “你这丫头,怎么总是没大没小的,都是你娘把你娇惯的!”,赵东承故意板起脸孔说,“看将来哪个男人敢娶你!” “你爹说的对,你长大了,以后不许再这样每个女孩子样儿,都快嫁人了!”,秦凤仙顺着丈夫的话,可是对这个女儿她是怎么也冷不起脸孔的。 “娘,看你们,我还小呢!”,赵燕儿跑过来搂住妈妈的胳膊撒娇说,“如果那个男人只是因为我的相貌娶我,我还不答应呢,我宁愿守着你们一辈子!” “燕侄女,你的刀法练的怎么样了?”,常云飞问。 赵燕儿脸上的笑容没了,懊恼得说,“那把破刀,我是拿它没办法了,把爹爹珍藏了这么多年的玉清丹都吃掉了还是不能控制它!” “大哥,当年咱们蒙塞外老人青睐赠送每人一颗清玉丹,你没有吃么?”,江笑天诧异的问。 清玉丹乃是塞外老人穷毕生精力采集28种珍贵药材炼制而成,其中据说有500年的首乌和成形的人参,吃了可以增加10年的功力,是练武之人梦寐以求的灵丹。 “我本来是留着危难之时用来救人的,我得知燕儿因为功力不够无法练成刀法的时候就让她吃了,谁知仍是不行,也许这是天意吧!” “要是我的还在就好了,给燕儿吃了一定可以的”,胡天刚自责地说,“早知道就不吃了!” “燕儿,有了玉清丹的功力,你在苦练几年应该就没问题了,千万不要泄气!”,常云飞说。 “对,练武之人最重要的是毅力,讲究的是持之以恒,燕儿你的根骨极佳悟性又好,假以时日一定可以扬名武林!”,江笑天说。 “谢谢各位叔叔,燕儿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她的眼里写满了坚定,刚刚的失落一扫而空。 “燕儿,现在你不练了,绝情刀让叔叔看看吧?”,胡天刚说。 “好,叔叔稍等,我这就去取来”,燕儿一阵风似的走了。 不一会,她双手捧了一把弯刀出来,刀长大约30厘米,宽约3厘米,是那种弯弯的窄窄的新月形的弯刀。刀鞘漆黑如墨,顶端一颗黑色的宝石发着冷幽幽的光芒,整个房间顿时变得阴冷异常。 小心的把刀放在大厅前面的桌子上,燕儿退步站到了父母的身旁。 除了燕儿的父母外连鲁中双杰都是第一次看到这把传说中的绝情刀,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刀上。每个人都在想,这的确不是一把普通的刀,冷冷的气息似乎预示着无情的杀戮。 胡天刚站起来,走上前拿起了刀,两道寒气顺着他的双手迅速传遍了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激灵灵打个寒蝉。 “二哥,你摸摸,这把刀冷的吓人!”,他把刀地给了江笑天。 江笑天看过之后递给了常云飞,鲁中双杰也过来感受了一下。 每个人都是感觉到那种袭人的寒气,鲁中双杰功力低些,刀几乎脱手掉在地上。 “这是把怎样的刀?为什么有如此重的寒气?”,常云飞沉思着说。 “不知道,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碰到,江湖中还从未听说过什么兵刃这么邪门!”,江笑天说,“不过,燕侄女,我看你刚才拿刀进来倒是满轻松的,你不感到寒意袭人么?” “起初是这样子的,可是,我习练过绝情心法之后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 “绝情心法,这个名字可真是难听!”,胡天刚说。 “燕儿,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和你爹关于心法的事?”,秦凤仙皱着眉头说。 “我本来打算练成之后再告诉你么,谁知这把破刀诚心与我做对!” “我明白了,难怪大哥说这刀法只适合女子习练,因为刀上的阴寒之气太重,心法名为绝情定属至阴!”,常云飞若有所悟得说。 “燕儿,你修炼心法之后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江笑天问。 “这倒没有”,燕儿想了想说,“只是,我感觉到身上有一股凉气渐渐升起似乎与刀上的寒气相呼应!” “好了,不要说了,燕侄女不是好好的吗!我们还是赶快把刀拔出来看看吧?”,胡天刚说着就要拿刀。 “瞒着,三弟”,江笑天阻止住他说,“燕侄女休习了心法,刀最好还是由她来拔?” 赵燕儿走上前去,拿起绝情刀,迅速的拔了出来。 一道耀眼白光从她的手中冲起,让屋子里的灯烛黯然失色,让屋内的人不敢逼视。寒气瞬间溢满房间,似乎是严寒的冬天而不再是温煦的春夜。 “燕儿,赶快把刀归鞘!”,赵东承吩咐道。 白光消失了,寒意变淡了,大家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这真是一把绝世好刀!”,江笑天赞叹道。 “正因为如此,我想,也许今晚真的会有不速之客前来”,常云飞簇起眉头说,“自古以来名刀名剑和武功秘籍都会掀起惊天的血雨腥风!” “还算你们有点见识”,鬼魅一样的声音在众人的耳旁响起,大家不约而同的寻找说话之人。 “你们不要找了,我不在笑林山庄,不过,你们要做好准备了!”,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每个人都不禁大惊失色。 “好象是传闻中的缥缈传声术”,赵东承沉重地说,“看来笑林山庄是无法躲过今晚的劫难了,三位贤弟,你们赶紧离开,不要无谓的送了性命!” “大哥,你把我们当什么了,贪生怕死之人么,如果是那样就不会来了!”,江笑天说。 “对,大哥,如果现在我们弃你而去,我们还是人么!”,胡天刚说。 “估计我们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今晚只有一拼!”,常云飞说。 “洗剑斋传了这么多年果然有点见识,不错,今晚笑林山庄别说是人,就是一只鸟都无法飞出去!”,森冷的声音在院子当中响起,敲打在每个人的心里。  赵东承在前,大家迅速的来到前院。 院子当中不知何时出现了十二个黑衣人,他们衣服前襟上绣着的鲜红火焰格外的刺眼。 灯依旧亮着,光线还是那么的温暖。然而此刻,所有的人宁愿灯从来不曾亮过,因为那样也许守卫的人还有侥幸逃命的机会。是的,此刻,所有的人,都已经在原来的地方悄悄的熟睡,再也无法醒来! 四大护法 “我害了你们啊,要知道这样,我应该让你们早些离开!”,赵东承老泪纵横。 “大哥,你不要伤心,他们不会白死的,我老胡要一枪一个解决了杀死他们的残忍的凶徒!” “嘿嘿,小子好大的口气!”,森冷的声音发自中间的矮个子老头。只见他身材圆圆,脑袋圆圆,脸圆圆,短而硬的白发、白胡子,脸上带着微笑,两只眼睛眯成了线,让人不自觉地想到了传说中的福星。真怀疑刚才那种恐怖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是不是从他的口中发出。老人的腰间围了一条火红的布带子,与浑身上下的黑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左边是一个高大的老人,脸色苍白,双眼凹陷,满头乱发纠结,腰间挂着一个黑色皮囊。 右边一个妖娆的妇人,满头青丝被十二只红色的蝴蝶团成一个美丽的圆髻,细细的眉,水汪汪的桃花眼,脸上淡淡的香粉。如果不是那一身黑衣,这绝对会是一个风靡众生的尤物。她最吸引人的地方除了头上的蝴蝶,还有那双玉手,十指墨黑墨黑,指甲长约两寸个个精白如玉。 紧挨着妇人是一个瘦削的老人,一缕白色长须直垂胸前,脸如古月,双眼一开一合间发出摄人心魄的光芒。 每个人的身后都跟着两个大约六旬的老人,各自都带着兵器,太阳穴鼓鼓的,明眼人一看就是内家高手。 强忍住悲伤,赵东承拱拱手说,“不知各位是谁,深夜到来有何归干?为什么杀死这么多无辜的人!想我赵东承一生秉持着救危扶难之心,从未做出什么有违本心与人结怨之事。诸位如果有什么要求尽可以向赵某提,何必滥杀无辜?” “滥杀无辜?小子,是你们自己找死,明明收到我们的火焰令还故意安排这么多的明庄暗卡!”,高大的老人轻描淡写的说道,“还是鬼叟好心,依着我要让他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们究竟是哪里的邪魔?”,胡天刚怒吼道。 “咯咯,邪魔,我喜欢听!大个子,如果是你们的祖爷爷,兴许会知道!”,妇人妖冶的笑着说。 “妖妇,呆会让你尝尝爷爷铁枪的……”,一道冷烈的眼光让他突然停住了说话。 妇人的身上散发出凌厉的让人窒息的杀气,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 “看在你们都将是死人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们吧”,像福星的圆圆老人温和的说,“大概有100年不曾在江湖行走了,年轻人估计都把我们忘了。当时江湖朋友当着我的面叫我慈心老人,背地里却叫我幽灵阎罗。我自己倒认为阎罗更适合,因为毕竟我是鬼蜮的主人!” 鬼蜮,除了燕儿和鲁中双杰兄弟外,每个人的脸上都变了颜色。那个传说中曾经突然出现江湖带来血腥杀劫又突然消失的恐怖地方,那个代表灾难和杀戮无人能逃却无从寻觅的地方。还有眼前这个老人,真的是太匪夷所思了。这代表什么,新一轮的江湖风暴? 慈心老人,幽灵阎罗,这是两个截然相反的名字,可见他是多么的可怕,以至于没人敢当面说出他的狠毒。 指了指左边的高大老人说,“他是80年前被你们所谓的正道人士联合消灭的血魔教教主血魔人单化,单老弟可没我这么好说话,尤其是还有那一笔灭教的血债!” 血魔教教主,又是一个可怕的人物,为什么传说中早就不存在的人突然一下子全都出现了?是做梦么?可是,活生生的矗立在面前,还有那没有血淋淋的残忍! 剩下的两个呢,剩下的两个又会是什么成精的老魔? 赵燕儿从父母和叔叔们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绝望,难道真的是那么可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那位美丽的被你们喊做妖妇的女人,她今年刚好188岁了,所以你们还算有点见识!”,平淡的话语指出让人瞠目结舌的事实,“她可曾经是纵横江湖30多年未曾遭遇败绩的武林传说玄玉罗刹,罗刹教在她的手里也曾经轰动大江南北!” “老哥,你就不要取笑妹子了,比起你的鬼蜮来我可是逊色多了!”,妇人娇笑道。 188岁,赵燕儿长大了嘴巴,她看起来才不过30几岁的样子! 鲁中双杰似乎忘记了害怕,四只眼睛不停的上下打量对面的中年美妇,想找出什么迹象说明她是真的已经很老很老了。可是,看了半天,他们还是失望了。 “188岁怎么可以这么年轻?难道她不是人么?”,赵燕儿忍不住问道。 “小丫头,我告诉你这位罗刹妹子精通锁阳奇术练成了玄女归真神功可以青春永驻”,幽灵阎罗说,“你如果愿意,我可以代你讲个话拜她为师,不仅可以习练神功,还可以保住一条小命?” 燕儿虽然年龄小,但她自幼出生在江湖世家,耳濡目染,当然知道所谓的锁阳奇术不过是一种盗取男子元阳的无耻邪术。 她强忍愤怒问,“那么我爹娘和各位叔叔呢,是不是可以放过他们?” “小丫头,可不要太贪心哦!他们几个我看身体还不错,可以暂充我练功的鼎炉”,玄玉罗刹妖声道,“如果不是盟主的命令,你们今晚谁都别想活命!” “该死的妖妇,姑娘我迟早会要了你的命!”,燕儿恨声说。 “咯咯,咯咯”,玄玉罗刹笑的花枝乱颤,“这话我听的多了,可每次都是说狠话的人先没了命!而且,过了今天你就会成为盟主的刀使,我们就会是一家人了!” “谁会跟你们这班妖魔鬼怪一家人!” “你们是什么盟?你们所说的盟主又是什么人?”,赵东承问,“我笑林山庄可是得罪了贵盟?” “不要着急,除了小丫头,你们都是生死簿上写好了名字的,会让你们做个明白鬼的”,幽灵阎罗说,“先让我给你们介绍完毕,好让你们死而无怨!” 没有人再说话,所有的话都是多余的,这帮人只要有一个就可以让整个的笑林山庄毁灭。来了这么多老魔,一定是势在必得。 “这位颇具仙气的是九阴叟寒一山寒老弟”,幽灵阎罗缓缓地说,“相必你们也没有听说过,不过,提起寒老弟的师兄你们或许会知道,那就是100年前覆灭的玄阴教教主玄阴上人。” 这一次没有人惊讶,能和几个魔头平起平坐的人必定不是什么善类。 “孩子们,你们自报家门吧”,幽灵阎罗命令到。 “是”,身后八个人齐声应道。 “血教双杀” “鬼蜮双卫” “罗刹双妖” “玄阴双使” “现在他们是我们火焰盟的护盟八使”,幽灵阎罗接着说,“至于盟主是谁,你们还是导阎罗殿去问吧!” “八使,上去把他们擒了”,幽灵阎罗说,“记住要活的,还要让他们为罗刹妹子尽最后一份力量!” “是”,八使当中的七个闪身到了场中,也不说话,各自奔一人而去。 这边,赵东承他们早已经准备好拼命了,虽然知道没有丝毫的希望,但是江湖好汉岂能束手就擒。 这场打斗可以说是速战速决,因为实力相差太悬殊了。最先被擒下的是鲁中双杰兄弟,然后是秦凤仙,接着是赵东承、常云飞、胡天刚和江笑天。 燕儿仗着有绝情刀护身,暂时不能让大妖近身。只可惜她的功力不够,否则双妖齐上恐怕也不能从绝情刀下讨了好去。 大妖似乎知道绝情刀的厉害,只是施展身法在燕儿周围游走。苦了燕儿,不能施展内力。看到同伴都已经获胜,大妖似乎着急了。只见她一抖手,不知打出了什么东西,燕儿的绝情刀被定在了空中,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燕儿无奈只好放弃用刀,舞动双掌冲向大妖。她的千变兰花手虽然得到母亲的真传,又经父亲指点,可比起大妖来就相差很远了。大约不过10分钟,就被大妖制住了穴道,这还是吃了清玉丹增加了功力的原因。 “师傅”,大妖把燕儿放在地上,递过受理的绝情刀说,“盟主是不是太小心了,这次的任务我们八个人就能顺利完成!不过,这把绝情刀可真是异宝,功力稍差的人恐怕会被刀上发出的寒气所伤,难怪盟主如此重视!” 玄玉罗刹接过刀,看了看,然后递个身旁的九阴叟。 “有人来了”,幽灵阎罗说,“八个人,功力极高!” “看来真的被盟主说中了”,血魔人嘿嘿笑着说,“不知道是哪些不怕死前来!” “要不我们先走吧”,九阴叟把剑递给幽灵阎罗慎重的说,“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 “恐怕我们走不了了”,玄玉罗刹说,“来人已经到了墙外” “好了,八使,一会儿你们好好看守这几个人”,幽灵阎罗吩咐说,“来人交给我们应付!” “是” 从墙外飘落四男四女,正是从东山镇连夜赶来的扬雪八使,为手之人正是金星路飘萍。 “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还请各位把人放了”,路飘萍淡淡地说,“那样或许会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也正是我要说的,小伙子,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可是会出大事的!”,幽灵阎罗说,“你们还是悄悄的离开吧,我们不为己甚就当没有看到!” “要是不离开呢?”,李枫问。 “不离开,或许你们就永远也无法离开了”,玄玉罗刹媚笑着说,“你们四个小伙子个个年轻力壮,功力又高,还是处男之身,正好是我理想的鼎炉!” “不要脸的妖妇!”,姗姗等四女同声骂道。 “你们急什么,难不成他们是你们的男人?”,玄玉罗刹浪笑着说,“我玄玉罗刹看上的人没有人可以逃出手掌心,所以你们还是另外去找男人吧!” “找死!”,四道掌风含怒击向玄玉罗刹。 玄玉罗刹大袖一挥迎向袭来的掌风,虽然接住了,可是不由自主地退了三步。她不由大吃一惊,自己七成的功力竟然被这几个不到二十岁的丫头3丈外打来的掌力震退三步,看来真得不能小瞧了他们。 “她是故意激怒你们,生气就让他们的奸计得逞了”,路飘萍说,“那几个是火焰盟的老魔,我们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可是,那个该死的妖妇太可恶了”,依依说。 “对,第一次看到这么不要脸的!”,玲玲说。 “又有人来了,功力似乎不在我们之下”,路飘萍打断他们,“我们要赶快救出被抓的人,不要多生事端!” 对面的老魔也是一惊,暗自思讨,这几个年轻人功力似乎高的令人难以置信,竟然可以和自己听到的时间相差无几。如果来人仍旧是敌人的话,恐怕今晚的事情就难办了! “对,一会儿一出手就全力以赴,争取可以将几个魔头尽快制住”,李英说,“我们不能让雪舞妹妹失望!” 大家纷纷点头。 “一会儿,我们四个男的缠住老魔,你们四个女的去救人,你们觉得怎么样?”,司徒飞说。 “这个主意很好,我们速战速决,救了人就走”,路飘萍首先赞成。 “小子们,你们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幽灵阎罗说。 “你们现在放人还来得及”,李枫反唇相讥。 “你可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么?” “左右不过是火焰盟的魔头!” “你们报上名来吧?”,司徒飞说,“死后我们好给你们建个墓碑!” 幽灵阎罗怒极反笑,他似乎动了真气,头上白发瞬间长长了大约2厘米 ,“小子,听好了,我们是火焰盟的四大护法,我是幽灵阎罗古一夫,这是血魔人单化,那是玄玉罗刹白真真,还有那位是九阴叟寒一山。你们今天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八使的心头大大的一震,血魔人单化和九阴叟寒一山的名字他们曾经听到过,都是成了精的老魔,另外两个既然身列四大护法看来一定也是极其麻烦的人物。 “我来对付幽灵阎罗”,路飘萍说。 “我选血魔人单化”,李英道。 “那我选九阴叟寒一山”,李枫抢先说。 “好了,就只剩下玄玉罗刹那个妖妇由我来对付了!”,司徒飞耸耸肩说。 “你们要小心”,四个女孩子齐声说。 “我们大家都要小心,今晚形势很是严峻!”,路飘萍严肃地说。 大家用力的点点头,每个人眼里都是义无反顾。 “老魔,金星路飘萍会你!”,说完挥掌攻向幽灵阎罗。 “小子都李英选上你了,血魔人”,李英剑出如风。 “吃小爷一掌”,李枫冲向九阴叟。 “你家公子银剑追魂司徒飞,妖女受死”,这边司徒飞与玄玉罗刹也战到一处。 几乎在同一时间,扬雪四娇闪电般扑向后面的看守被捉之人的护盟八使。八使似乎已有某种共识,见四女冲来,他们飞快的向旁边的空地掠去。四女的功力要比八使高出许多,她们后发先到各自攻出两掌。八使不敢硬接,纷纷向后飘退,落地时分别占定八个方位,将四女围在了中间。 “不好,我们似乎被他们围在阵里了”,姗姗说,“我们要全力以赴尽快的冲出去!” “好的”,其他三人同声应道。 姗姗的六合紫气已达达成,此时全力施展,只见双掌被淡淡的紫气笼罩,十指指端发出细弱蛛丝的紫线,攻势凌厉。 娇娇把虎啸神功发挥到淋漓尽致,每攻出一掌都带出虎啸声阵阵,声势惊人,招招致命。 依依浑身散发着蒙蒙白气,玄阴梅花手专攻敌人的要穴。 玲玲的天欲十缠手绵延而出,青气荡漾,寒意袭人。 她们的神功虽然厉害,怎奈对手占了先机,阵法奇妙,一时难以冲出包围。护盟八使各自不停的挥动双掌,每个人都运足数十年的功力,掌力绵延此起彼伏,似乎连成了一张绵网能够在很大程度上消解对手攻出的力量。也幸亏他们有自知之明,一上手就选择用八方困龙阵缠住对手,才不至于很快落败! 这边的四对也正打得难分难解,路飘萍金星已经发出了12颗,12道人影将幽灵阎罗围在中间。老魔穿梭在人影之间,每次似乎都是与金星擦边而过,每次却又毫发无伤。路飘萍看看那边,发现姗姗她们被阵法困住,立刻决定速战速决,金星陡然增加到36颗。老魔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因为他知道那边的八使支持不了太久。他白色的头发再次长长了大约5厘米,已经算是长发了,更让人吃惊的是他的身躯也陡然变高了,由原来的圆圆一变成为细长。腰间的红布袋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手中。 “古老,留下这小子一条命”,一丝极细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同样意思的话也同时传入了打斗中的另外三魔耳中。 是盟主,他略微愣了一下。 就是这一瞬间,路飘萍的金网伏魔已经当头罩下,十成的天心神功无疑是铜墙铁壁。路飘萍大喝一声,金网快速的旋转收缩,在上空形成了一个威力十足的龙卷风,此时放一头牛上去一定会立刻被卷入空中。 圈子越缩越小,金光也越来越盛,空气旋转凌厉如利刃,发出尖锐的啸声。 “看来他跟我斗的时候并没有尽全力”,不远处一棵大树上辛玉郎自语道,“我还是有些低估他们了!” “主人,你看大护法会不会有事?”,玉剑问。 “放心,以大护法的本事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淡淡的语气充满了笃定。 险胜 此时,金光当中亮起一道耀眼红光,一声暴喝,红光膨胀开来,将金网生生的撕开一个口子。下一秒,红光冲天而起,金光化成喇叭形直射而出。一声震天的巨响过后,红光和金光同时消失。幽灵阎罗又变成了那个圆圆的短发老头儿,手中握着两根发出幽幽红光的短鞭,正是让人不寒而栗的红蛇追魂索。不过仔细看你会发现,此时他的短发似乎更短了,胡须也只剩了一半,黑色的外罩显得破败不堪。他站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路飘萍蹲在了地上,脸色苍白,闭着眼睛调息,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幽灵阎罗发出一串令人浑身发冷的笑声,两只短鞭快逾闪电又无声无息的向不远处的路飘萍射去,森森寒气逼人。路飘萍没有睁眼,整个人离地而起,软鞭从他的身下擦过划个圆弧快速的飞回古一夫的手中。在空中弹身、转向,然后凌空向幽灵阎罗扑去,他的手中多了两把薄如蝉翼的软剑,正是十大名剑之一的翼尾。 两个人再次打的难分难解。这次路飘萍改变了战法,师门飞烟化形身法施展到极致,翼尾剑化成点点寒星。他明白自己的内力比起幽灵阎罗来稍逊一筹,如果不是仗着师门天心神功可以循环不绝,自己此时怕已经被幽灵寒气伤的无法动弹。 旁边李英与血魔人可以说是打的惊险万分。大然真气对上了血魔神功,本来是邪不胜正,怎奈老魔将近200年的功力早就将血魔神功练到出神入化、化血无形,血蜀布满了两人的周围。幸亏李英已经把大然真气休习到最高境界大然护体,否则怕是立刻化为血水了。李英把师门的无量神掌和飞舞36式结合施展,攻出了一层层排山倒海的掌力剑气,似乎要将单化打成肉饼。血署越来越浓,灼热从李英的四周挤压,大然真气形成的保护层慢慢收缩。李英把功力提至十成,全力抵抗,他们开始了内里比拼。这是个错误的抉择,然而却也是被逼无奈,李英一开始就处于了被动的地位,面对比自己功力深厚凶残的老魔只能是尽量的拖延时间。汗珠从他的脸上颗颗滴落,面色泛出了潮红,老魔的额头也出现了细微的汗珠。 雪舞妹妹,李英哥哥恐怕再也不能陪你行走江湖了! 打的最好看的要属司徒飞和玄玉罗刹,十二只红色蝴蝶围住司徒飞上下飞舞。司徒飞银剑追魂当然不是浪的虚名,一把飞虹剑化出一个个美丽的弯月,一弯弯飘飘飞出,迎向空中的红蝶,一触即开。玄玉罗刹脸上始终带着迷人的媚笑,眼睛里有说不完的销魂蚀骨,如果司徒飞不是修习的玄门正宗玄机真诀且已大成,恐怕只要着一双眼睛就可以让他心甘情愿的臣服。 不知情的人准以为两个人是在曼舞调情,可是如果你走近就会发现,轻松的气氛中处处蕴藏着杀机。 蝴蝶虽然美丽,可是带着致命毒素凝含阴冷真气的蝴蝶就不好玩了,不是么,一不小心小命儿可就没了。你也不要小看了那一弯弯的弧月,如果说蝴蝶有心,那银剑可是无情的! 所以说,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真的是至理名言! 感受到旁边的袭人热力,司徒飞偷眼一看不由大吃一惊,李英已经陷入了最危险的阶段,可以看出拼斗的结果是凶多吉少。他发出一声轻啸,天机真诀瞬间提到了十成,丝丝剑气布满玄玉罗刹的周围。决定了,必须速战速决,否则哥哥不死也要重伤 "呦,小兄弟你真的这么狠心,想要姐姐的命啊?",玄玉罗刹陡然加快了速度,十二只红蝶飞出了一片红影。 听到啸声,阵中的四女向这边看来。 “英哥哥”,萧姗姗失声叫道,玉萧的攻势顿时慢了很多。 “姗姗,沉住气,我们只有赶快破了这个阵才能前去救助”,娇娇说。 “对,我们加巴劲儿”,玲玲和依依齐声说。 萧姗姗玉萧挥动,紫气激荡,她是拼命了。其他三人见她如此,也都把功力提到了十成。每个人都清楚,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 路飘萍也听到了啸声,可是他根本无法察看发生了什么情况,内心虽然着急,可是幽灵阎罗已经让他忙于应付。 忙于应付的还有李枫,他的对手九阴手是最攻心计的一人。李枫初次应对强敌,又着急取胜,一出手就是凌厉的攻势。灵智千变心法运到十成,青灵剑化出一片青光铺天盖地的向老魔攻到,似乎想要把他立毙在剑下。这下可是正中老魔下怀,他的嘴角噙着淡淡的冷笑,并不还手,只是用玄阴九变的轻功身法穿梭在青光之中。他想等到李枫的内力衰退的时候用摄魂大法将其制住。他的想法虽好,可是令他想不到的是李枫的灵智千变心法练到十成千变归元的时候一般的摄魂摄心之术完全不能发挥作用。纵是老魔功力深厚,可也只能让李枫微微的心思动摇。 看着老魔散发着力量深不可测的双眼,李枫什么都明白了,“该死的老魔,你打错算盘了,可知道你家小爷根本不怕你的邪功!” “小子,不要得意,不用摄魂功,我照样可以拿下你”,九阴叟阴森森的说。 他决定改变战术,游移的身形突然停住向着李枫直冲而上,双掌变得雪白雪白,骇人的寒气直袭过来。 同样是九阴玄功,在老魔的手中似乎比依依更加厉害的多了,李枫小心翼翼的应付着。 “主人,现在怎么办?”,天剑问。 “你过去把地上的丫头和绝情到拿过来”,辛玉郎说,“场中的形式对我们有利,不过可能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要不我们去帮忙?”,玉剑问。 “不用” 天剑向前飘去,突然又回转了过来。 “主人,闻天剑铮铮作响,似乎很是排斥绝情刀。” 沉思一下,辛玉郎说,“玉剑,你去!” “是” “等等”,他叫停刚要动身的玉剑,“有人来了,是一辆马车!” “要不要去拦下,主人?”,天剑问。 “不用,今晚是我们火焰盟扬名的时候,我倒要看看是哪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来闯鬼门关!”,坐着马车应该不是高手,他有些好奇。 “伙计,还有多久可以到笑林山庄?”,雪舞轻声问道,已经走了十几分钟了。 “小姐,你不要着急,马上就到了,还有不过5分钟的路了!”,伙计在马背上狠狠地抽了两鞭。 “咦,真是奇怪!” “怎么了,伙计”,雪舞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不一般的事情。 “没什么,小姐,我只是纳闷,为什么今晚笑林山庄灯火通明却没有一个守门的人!” 肯定出事了,雪舞催促道,“伙计,快一点儿,直接进庄!” “糟糕”,辛玉郎懊恼的说,“那个丫头怎么来了!” 这时候,雪花四轮马车已经出现在院子的入口处。 “主人,我去拦下他们,连人带车一起粉碎?”,玉剑说。 “你有把握么?” “这……”,玉剑犹豫,那个丫头让人莫测高深,“我如果和天剑联手应该没有问题!” “即使你可以办到,也不能!” “难道主人真的对她动了真情?”,玉剑的脸色有些难看。 “什么时候轮到你过问我的事情了?” “玉剑不敢!” “有人在里面打架”,伙计颤抖着声音说,“我害怕!小姐,你也不要进去了吧!” “伙计,你赶紧回去吧”,雪舞递给他一块大约5两的银子。 “谢谢小姐”,伙计匆忙的向原路跑去。 掀开车帘,雪舞慢慢地走下,抱着小白轻轻的向院内走去。 雪舞来的正是时候,如果她不来,今晚可能扬雪八使就不再是扬雪八使了;如果她晚来一会儿,至少有两个人已经躺在了地上。 李英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暗红色的血蜀已经逼近到了10厘米以内。 血魔人脸色也微微泛白,他没有想到自己重出江湖遇到的第一个强劲对手竟然是这么一个年轻人。长江退后浪么,他不相信,也不能接受!这大大的激发了他的凶性,一声暴喝,血魔神功陡增。他已经忘记了盟主的传音,只想把眼前这个年轻人粉碎。 路飘萍比李英好不了太多,幽灵阎罗不愧是有200年功力的老魔,幽冥神功至阴至毒已经遍布了两人周围的空间。路飘萍的行动越来越慢,他感觉到气温越来越低、阻力越来越大,似乎血液的流动也已经不通畅了。这样下去即使不被老魔击中也会被幽灵寒气冻住。 玄玉罗刹长长的头发直立在空中,面色惨白,看来已经将玄女归真的功力全部施展出来,十指化出十道要命的黑色气流旋转在司徒飞的周围。司徒飞咬紧牙关,剑走圆月,一圈圈迎向红蝶黑烟,可是已经无法飞出黑气之外。 李枫也不轻松,已经处于挨打的局面,虽然拼命的发动攻击,却被九阴叟的阴寒掌力逼的逐渐后退。 除了被阵法困住的四女攻势依旧猛烈之外,整个形势呈现出一面倒。 “小白,去守护住那些昏迷的人”,雪舞摸摸小白的头。 雪花出现在院子当中每一处打斗的地方,薄纱包裹住了所有的人。路飘萍他们都闭上眼睛,享受着雪花的治愈,身体完全放松下来。雪舞来了,他们悬着的心放下来了。魔头们先是愤怒的发出攻击,然而无论怎样的攻击都在接触到雪花薄衫的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不仅如此,他们轻轻的向后飘去,疲劳和伤痛慢慢的消失了,浑身变得那么舒畅。 20几个被雪花包裹着的人在院子的空中有序的飘动,一圈,两圈,雪舞的额角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第五圈之后,雪舞感受到雪花传送的消息,每个人都已经恢复了。八团雪花轻轻的向雪舞的周围飞来,另外的12团越过围墙向院子外面飞去。 “怎么办,主人?”,天剑问。 “你和玉剑现在就回去,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可是,难道我们空手而回么?”,玉剑说,“如果我们一起上相信一定可以带走绝情刀!” “你有办法对付那怪异雪花么?” “如果主人可以狠下心,我有把握杀死那个丫头”,玉剑狠狠地说,“主人,你难道不顾我们的大事了?” “放肆”,辛玉郎脸上是从未有过的阴沉。 玉剑不敢再说话了,她知道事情进展的不顺利对主人来说几乎是无法忍受的。可是,为什么不除去那个丫头,她真的不知道主人究竟在想什么! “是我的失误”,辛玉郎缓缓的说,“你们立刻回去客栈!” “是”,天剑和玉剑走了。 辛玉郎陷入了沉思,本来以为可以顺利的得到绝情刀,完密的计划被这个小丫头轻而易举的各破坏了,为什么不制住她的昏睡穴再离开呢!难道真的是天意? 自己错了么?是不是应该听从玉剑的意见杀死她?曾经,没有见到她的时候,自己也曾想过及早的除去这个传言中的障碍。然而,她是那么的纯净、那么的特别,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狠得下心杀死水晶般清澈的她吧。所以,自己决定按照师傅的另一个遗命,得到她。 得到她,这还真的是一个挑战!不过,不是很符合自己的性格么?所有的男人都会这样吧,越是难以得到的东西越是想得到,得到后就越有成就感。 看来要改变原定计划了! 再离开 “师妹” “雪舞妹妹” “雪舞妹妹” 八个人聚拢在雪舞的身边,声音里透露着喜悦。 “师妹,你不是和辛玉郎一起么,怎么赶到了这里?”,路飘萍说,“不过,幸亏你来了,否则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李英看着雪舞深深地说。 “雪舞妹妹,姐姐谢谢你,太谢谢你了!”,萧姗姗紧紧地抓住雪舞的双手,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雪舞妹妹,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们,你怎么会撇下我不管呢!”,李枫激动地说。 “老魔太厉害了”,司徒飞说,“我本来以为自己的功力已经是很少有敌手了,没想到一个玄玉妖妇都无法对付!” “我们才是丢人呢,连八个魔仔子都不能收服!”,玲玲说。 “你们有没有觉得现在的功力似乎更上一层楼了?”,娇娇有些惊喜的问。 大家纷纷运功一试,每个人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果然如此”,依依抓住雪舞的手说,“雪舞妹妹的神功真是越来越神奇了!” “遗憾的是老魔们肯定也得到了好处!”,路飘萍沉重的说。 “对”,李枫说,“如果雪舞妹妹的神功只是救助朋友该多好啊!” “就是”,玲玲附和着,“救了那些坏蛋,真不知道会有多少好人遭殃!” “救人是不能分善恶的,如果见死不救,那么内心就会变得不安和坚硬!”,雪舞说,“也许,真的像你们说的,有些人很坏很凶恶,可是我相信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善良的一面。人不是生来就邪恶的,一定是某些事情的发生或者是环境的改变让他们背弃了本心。如果想要一个平静的江湖、一个平和的世界,杀戮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只能带来深深的仇恨和更多的杀戮。我们应该本着一颗宽容的心,忘记他们的不好,用阳光驱散他们内心的阴暗!” “雪舞妹妹,你又来了!”,依依苦笑地说。 “这就是我出生在这个世界的目的,也是我们一起出现在江湖的目的,不是么?” 和风般的话语清凉着每个人的心,即使是本来就不认同,也被她的善良深深地感动。 “魔头们怎么没有返回来厮杀,这不符合他们的性格啊?”,路飘萍奇怪的问。 “肯定是被雪舞妹妹的神功吓跑了!”,玲玲说。 “不大可能,你们忘了当初天地人三魔”,司徒飞说。 “我想,应该是有人让他们离去了!”,雪舞若有所思地说。 “谁?”,大家充满了好奇。 “以后自然会知道”,雪舞淡淡地说,“我们不要总是顾着自己说话!” 最为惊讶的要属被救醒过来的笑林山庄的众人,他们一脸的迷惑,每个人都在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俊男美女是从哪里来的?自己不是受伤了么,为什么此事感到浑身的轻松?从谈话中可以了解到是他们救了自己,可是怎么可能,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年轻? 许多的问题藏在嘴巴里。但是,看着雪舞他们兴高采烈的说话,无法插嘴。 “这位仙女一样的妹妹,是你救了我们么?”,赵燕儿终于忍不住了,走到雪舞的面前轻声问道。 大家都把目光注视到燕儿的身上,真是个美丽的女孩子,像一朵深山里的菊花,自然而雅致。 “你是赵燕儿姐姐吧”,雪舞问。 “你怎么知道我是赵燕儿?难道你真的是救苦救难的九天仙子?”,不仅是燕儿奇怪,在场的每个人都很奇怪,包括扬雪八使在内。 “天机不可泄露!”,雪舞笑笑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什么仙子,而且救你们的人是我身旁的各位哥哥姐姐!” 赵燕儿深深的鞠了个躬,真诚地说,“我赵燕儿谢谢各位哥哥姐姐的救命之恩,有生之年,只要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刀山火海只要吩咐一声!” “谢谢各位少侠”,赵东承抱拳说道,身旁是他的夫人,身后跟着三个盟弟和两个徒弟,“我笑林山庄遭受大难,幸得不死,大恩粉身难报万一!” “前辈,你乐善好施,造福天下苍生,不知有多少人受过您的恩惠,能解除笑林山庄的危难是我们的光荣!”,路飘萍弯腰向赵东承行礼。 后面众人跟着行礼。 “燕儿,你的名字好听,人也漂亮”,姗姗拉过她说。 “是啊,燕儿姐姐可真称的上是“天然一冰草,莹莹自发光””,玲玲笑着说。 “跟你们比起来我差的太远了,各位姐姐不仅人美,功夫更好,真是让人羡慕”,燕儿略带娇羞的说。 “我想,咱们大家还是先到山庄的客厅,有些事情我需要向你们交代一下,不知是否方便,赵庄主?”,雪舞清凉的声音传来,大家都不再说话。 “方便,方便”,赵东承笑着说,他已经看出这个白衣女孩儿不同凡响,“请跟我来。” 一行人很快的来到客厅,各自坐好。秦凤仙让燕儿去倒茶,被雪舞拦住了。 “我的时间不多,现在你们的心里也许还有好多迷惑,首先我们大家分别报一下名号”,雪舞说,“我叫雪舞,这次到笑林山庄是得到母亲的指示专门化解一场劫难并找燕儿姐姐。江湖劫运已起,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责任解救天下苍生,燕儿姐姐注定要与我们一起共同对抗妖邪!” 当她说到“雪舞”的时候,赵东承等人露出诧异的神色,尤其是鲁中双杰兄弟不禁失声。 “不知是否是10年前神功退魔保全30万两灾银的雪舞?”,赵东承疑惑的问。 “是也不是,”,雪舞笑笑说,“详细的事情让他们以后再慢慢讲给你们听!师兄,你们向各位前辈作个简单自我介绍吧!” “金星路飘萍” “小子都李英” “银剑追魂司徒飞” “不好意思,我是李枫,还没有名号”,李枫挠挠头说。 “枫哥哥,我送你个绰号”,依依插口道,“你就叫伏魔剑,怎么样?” 大家纷纷说好,这个名号正好应了他们行走江湖的本意。 “青剑紫萧中的紫萧萧姗姗” “青剑紫萧中的青剑厉娇娇” “梅花仙子薛依依” “天欲一娇白玲玲” “都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啊”,赵东承感叹道,“我们老了!” “爹,人家还不知道咱们都是哪个呢!”,赵燕儿娇嗔道,“我是赵燕儿,人称鲁中一凤,以后还请各位哥哥姐姐多多指教!” 她转过身说,“这是我爹武林活菩萨赵东承,我娘玉玲手秦凤仙,二叔叔万里飘风江笑天,三叔铁枪金镖胡天刚,四叔凌风剑常云飞,师兄鲁中双杰赵杰、王飞。” “我有三件事要说”,雪舞说,“第一,我此行为燕儿姐姐送上一粒师门的雪灵丹,祝姐姐增长15年功力,练成绝情刀法和我们一起为武林和平贡献一份力量。不知姐姐是否愿意?” “愿意,愿意,我一百个愿意”,燕儿高兴得合不拢嘴,和这么多的年轻高手行走江湖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 雪舞拿出一粒雪灵丹递给燕儿。 “第二件事,千年九叶火芝将要成熟,火芝生长在西北一带连日峰的鬼见愁”,雪舞说,“师兄,你们一定要在8月15日月圆夜之前赶到哪里阻止火芝落入火焰盟的魔头们手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当然,最好是可以得到火芝服下,那样可以增深你们几十年的功力。” “你不跟我们一起去?”,路飘萍问。 “这正是我说的第三件事”,雪舞说,“我一会儿就要回去和辛玉郎会合!” “为什么,雪舞妹妹,我看那个辛玉郎不是什么好人?”,玲玲说。 “对呀,雪舞妹妹,既然离开了干什么还要回去?”,依依也说。 “对,雪舞妹妹,你就跟我们在一起吧”,姗姗说。 “是啊,你可是我们的主心骨呢!”,娇娇说。 “雪舞妹妹,你是不是对那个辛玉郎动心了?”,李枫脸色很是难看。 “别胡说”,李英说,“我看雪舞妹妹肯定有什么困难!” “我也是这么认为”,司徒飞说,“雪舞妹妹,你有什么困难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 “你们大家就不要多说了”,路飘萍说,“师妹的决定肯定有她的道理,我们按她的意思去做就行了!” “我知道你们大家都对我好,不放心我一个人”,雪舞看了看大家说,“那天在万花飘香的酒楼,我和辛玉郎做了个约定:他放过你们,我要答应和他在一起。不过,你们放心,这只是权宜之计,我们很快就会在一起的!” “都是我们不好”,李枫懊恼的说,“说什么保护你,可是处处都要你维护!” 每个人都低下了头,自责之情溢满脸上。 “为什么自责呢?”,雪舞淡淡的说,“你们应该是最了解我的,我做什么事情都是完全的出于自己的心愿,没有想要得到什么回报,只要每一个人都能够开开心心的过着幸福的生活就是我最大的安慰。如果你们因为这个自责,只能让我不能安心。不是么,如果你们有了心结,怎么能够全力以赴的去做事情呢?如果你们不能做好,甚至是你们有了危险,我又怎么能够放心呢?而且,一切的一切都是天意,我们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雪舞,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你交待的事情办好!”,路飘萍说。 “对,雪舞妹妹,我们等你回来”,其他人齐声说。 “赵庄主,今晚师兄他们就留在笑林山庄,等燕儿姐姐练成绝情刀法后一起出发去寻找火灵芝”,雪舞说,“还有,你们应该暂时的躲避一下,武林也许就要大乱!” “真的有这么严重?”,赵东承问。 “今晚笑林山庄的遭遇就是引子,山雨欲来风满楼”,雪舞说,“师兄他们会告诉你们详细情况的,总之听我的话暂避锋芒!” “离愁别绪该结束了吧?我可是等的不耐烦了!”,一身白衣的辛玉郎出现在客厅当中,让每个人都大吃一惊。 “你来了”,雪舞淡淡的说。 “你知道?”,辛玉郎并不奇怪,“不愧是我妙书生看中的女人!” “你找死!”,李枫怒喝。 每个人都怒目相向。 "你们都不是我的对手",辛玉郎淡淡的说,“不过,看在你们对我未来娘子一片真心上,我不会跟你们计较!” 火药味充斥着每一个空气分子,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我走了,你们记住我的话,不过最主要的是一定要安全”,雪舞轻轻的走道辛玉郎的旁边,“辛兄,你先前没有出手,现在应该不会多此一举吧!” “只要你跟我走,万事皆休!” 辛玉郎拉起雪舞的手,两个人向外走去。李枫青灵剑出鞘,被路飘萍拦住了。 “为什么拦我?” “你忘了师妹的话么?”,路飘萍冷冷的说,“辛玉郎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对,刚才雪舞妹妹的话有些蹊跷”,李英若有所思的说,“刚才没有出手,好像他一早就来了!” “你这一说,我也觉得很是奇怪”,司徒飞说,“不过,雪舞妹妹好像掌握了什么信息!” 告别 “你们把我听糊涂了”,赵东承说,“妙书生辛玉郎不是武林四公子的第四位么?为什么你们看起来好像有很多冲突?” 路飘萍他们把所有的事情向赵东承等人详细的说了一遍。 “赵伯伯,你是老江湖,依你看辛玉郎他是正还是邪?”,萧姗姗问。 “正邪我不敢说,不过,他此来一定是有所图谋。如果我猜得不错,他应该是冲着绝情刀来的,你们不是说问天剑落在他的一个护卫手里了!” “可他为什么没有出面抢夺呢?”,玲玲嘴快,这也是每个人想问的问题。 “难说了,也许是对雪舞的神功有所忌惮,也许是害怕寡不敌众!” “我担心他是火焰盟的盟主”,路飘萍一语惊人。 “有可能么?火焰盟的几个护法都是近200岁的老魔,他们能够服从这么年轻的盟主么?”,依依提出疑问。 “也不无可能,我们不是都很年轻,可功力比那几个老魔不会差的太多”,司徒飞说,“更何况江湖中有许多的增功圣药,天心丸和雪灵丹就是最好的说明,千年火芝不是也出现了么!” “我还是不相信他会是盟主”,娇娇说,“如果我是盟主,我肯定会在万里飘香把你们都杀死!” “管他是不是盟主,只要雪舞能够早些离开他就好!”,李枫说。 “依我看,雪舞女侠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江笑天说,“她是那种做事沉稳的人,每一件事似乎都已成竹在胸!” “我也有同感”,常云飞说,“那是一个可以在任何险恶环境里安然度过的天使般的女孩儿,没有任何人可以狠心伤害她!” “反正我老胡如果看到谁伤害雪舞小姐那样的人就会跟他去拚命!”,胡天刚的话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现在是7月20,离8月15还有20多天的时间,你们就暂时在这里住几天,一方面等燕儿习练刀法,另一方面你们也要加紧练功”,赵东承说。 大家都没有任何意见,这次与老魔对敌让他们发现自己的功力其实没有想象得那么厉害。所谓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真的是深有体会。 看过了绝情刀之后,赵燕儿领着他们到客房休息。 第二天,把所有的死去的家丁都埋葬之后,大家都开始练功了。燕儿自己在后院习练绝情刀的心法,其他的人在前院相互切磋。江笑天、常云飞和胡天刚也都决定先留下几天,希望可以从李英他们那里得到些指点。每个人都深有体会,关键时刻还是功夫好最实际。 “你忘了我们的约法三章?”,辛玉郎的声音异常的冰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离开的!” “辛兄,你错了,忘记的是你!”,雪舞并不理会他的怒气,“今晚可是你不到招呼就离开的,并没有告诉我不许我离开客栈,不是么?” “你……”,辛玉郎气结,“总之,以后做什么事情都要经我同意,否则你后果自负!” “因为我今晚坏了你的好事么?”,雪舞说,“你的目的也是那柄绝情刀,对巴?” “对,你不应该这么聪明!”,辛玉郎说,“这让我感到不安!” “所以,你会杀了我?” “暂时还不会!” “你知道火焰盟么?”,雪舞转变了话题,虽然知道什么都不可能得到,她还是想看看辛玉郎如何回答。 “今晚我见识到了,都是些让人意想不到的老魔,看来应该是很强力的一个组织,也很可怕!”,他很聪明的说着事实,“你很关心火焰盟?” “对,我是来清洁他们的心灵的!” 辛玉郎眼中闪过一抹杀气,瞬间恢复了原状。 “你以为自己是救世主?” “救世主是人们内心的企盼,希望可以早日摆脱苦难折磨,你相信有那么一个人存在么?”,雪舞说,“真正的救世主是我们自己的心,只有心灵获得了平静才可以活的自在!” 辛玉郎不再说话,专心的驾车,跟雪舞说话,总是让他充满矛盾、浑身难受,杀意在不知不觉中被她的清凉平和淡去! 回到客栈,天剑和玉剑已经在等着了。他们似乎有话要说,被辛玉郎阻止了。 “我今天有些累了”,辛玉郎说,“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主人……”,玉剑忍不住说。 “好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他吩咐道,“送雪舞回房!” “是”,天剑和玉剑同声应道,主人情绪似乎有些低落,这让他们很是担心,却又无法可想。 “臭丫头,走吧!”,玉剑不客气地说。 雪舞也不说话,静静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有了雪灵丹的帮助,聪慧的燕儿一夜之间将绝情断魂功练至刀化飞雪倩影迷踪的境界,绝情十三式施展开来,寒气逼人,让大家惊叹不已。 “看来我们又多了一个高手了!”,玲玲兴奋的说,他们正在看燕儿练习刀法,“绝情刀真的是名不虚传!” “绝情刀出心胆寒,渺渺江湖谁与伴,蝶飞四海冷千山,问天不出势无边”,路飘萍说出四句话。 “绝情刀和问天剑难道一定要势同水火、生死相见么?”,依依皱皱眉头问。 “这个问题恐怕只有相遇才可以有答案”,姗姗说。 “你们发现没有,燕儿这两天脸上的笑容似乎越来越少了”,娇娇说,“她已经和那柄寒冷的绝情刀成了最佳搭配了!” “对,她整个人变了,感觉冷冷的,让人难以靠近!”,李枫说的更具体。 “这应该就是绝情刀的魔力,路兄不是说过,绝情刀是一柄魔刀么?”,司徒飞沉思道,“只是不知道它会不会控制施刀的人心智?如果那样,可就糟糕了!” “应该不会,它选择燕儿做它这一世的主人,就一定会守护自己的主人”,李英说,“如果说它有魔性,那也应该是问天剑出现的时候。” “大家不要担心”,路飘萍说,“燕儿除了变得比较冰霜一点儿,并没有什么其它不对的呀!” “你们再说我么?”,燕儿练完刀法走了过来,“我越来越喜欢这把刀了,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就认识了,它是我身体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总之,我觉得现在的我才是一个完整的我!” “你真的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玲玲小心的问,“好好想想!” 每个人都将目光盯在她的身上,看是否听到什么意料之中的回答。 “你们是怎么了,用那种眼光看我!”,燕儿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说,“我看是你们不大正常吧,真不知道一大早吃错了那门子药!” “你这个丫头,怎么这样说话!”,赵天承等人走了进来,几天下来他们武功都精进不少,尤其是鲁中双杰学到了许多的精妙招式。 “是啊,燕儿,你怎么说话冷冰冰的”,秦凤仙也说,“以前你不是总喜欢笑么?” “是么?”,她略微想了一下说,“娘说的不对,以前的我觉得那样好,可是现在的我觉得这样很好!我觉得人活着最主要的是活出真正的自己,还我本来面目有什么不好?而且,我的心更坚定了,在自己的生命还没有枯竭的时候就一定会尽全力去产出邪恶!” “好了,娘不说你了,不过娘还是喜欢以前那个跟爹娘撒娇的野丫头!” “大哥、大嫂,你们不用担心,山庄经此大变,燕侄女受些打击也是正产的,过一段时间应该就恢复如常了!”,江笑天说。 “二哥说的对,我们的心情何尝不是沉痛万分!”,常云飞说。 “说起来可真是窝囊,我们竟然敌不住魔仔子的十招八式!”,胡天刚懊恼的说。 “各位前辈来得正好,我们打算明天出发前往连日峰”,路飘萍说。 “前往连日峰大概也就10天的路程,现在才是7月25,还是再多住几天!”,赵东承说。 “是啊,你们都忙着练功,还没有来得及出去转转”,秦凤仙说,“让燕儿领着你们在东陵城里好好的玩几天再走吧!” “我的那个八星夺命还不能完全领会,你们走了,我去向谁请教啊?”,胡天刚着急的说,“你们一定不能就走!” “是啊,我们也是”,张杰、王飞齐声道,“如果你们一定要走,把我们也带上!” “不行,师妹说过,火芝的事情关系重大,不能有丝毫的闪失!”,路飘萍说,“这么大的事情,火焰盟的魔头一定前去,难免路上会有事情发生,我们一定要提前出发!至于两位兄弟,不能跟我们一起去,因为魔头们都心狠手辣、功力高深,万一打起来,我们可能无法照顾你们!” “师傅,您帮我们求个情,让各位少侠就带上我们吧?”,鲁中双杰双双跪在赵东承的面前,“我们不怕死!”。 “你看,路贤侄,要不就带上他们吧?”,赵东承明白徒儿的心情,其实自己何尝不是想要为江湖贡献一份力量。 “前辈,不是我们不想带着,而是师妹走之前说得很清楚,只有燕儿能够跟我们去!”,路飘萍解释道,“师娘的预言一向是很准的,所以,这次前来笑林山庄只有我们几个初涉江湖的人。我们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玄机,但是,将死伤减小到最少一定是没有任何疑问的!” 提到雪舞每个人都不说话了,因为他们知道她是挽救这次江湖劫运的关键人物,也是一个可以让人完全信服的充满神奇力量的人! 至于她的母亲,经过路飘萍他们的讲解,赵东承他们已经知道当年传言不能将“雪舞”惊走魔头的事情声张出去的正是她,也已经明白了之所以不让声张是为了能够让雪舞在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安静的环境中成长、为了江湖众生着想。 “好了,飞儿、杰儿,你们就听从雪舞女侠的安排吧!”,赵东承让跪在地上徒弟起来,“你们也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的练习武功,等待可以与魔头们全力相拼的时机!” 救人 安排好了一切,第二天,一行人从笑林山庄出发前往西北寻找传说中的千年火芝。因为时间很是充裕,一路上他们游山玩水、好不惬意,当然也做了许多大快人心的行侠仗义之事。令他们吃惊的不是雪舞的名字几乎家喻户晓,而是火焰盟已经开始大肆杀掠。几乎同一时间,火焰盟的势力出现在全国各地,以惊人的速度向白道武林发起攻击。火焰令所到之处,如不臣服便是一片血雨腥风。江南的烟雨堂一夜瓦解,除了堂主幻雨剑路云飞之外几乎无人逃脱;长江水路联盟迫于压力归顺了火焰盟,盟主水上飞鹰吴天雄只身逃亡;塞北的铁马帮更名为火龙队,成为火焰盟杀伐的先锋。每天都听到这些消息,渐渐的,大家都没了兴致!每个人都恨不得立刻飞去将火焰盟的凶徒碎尸万段! “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李枫有些担心地说。 “我也很是担心呢,这几天眼睛一直跳个不停!”,依依接口道,“但愿一切都好!” “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雪舞妹妹的阵法很是奇妙!”,司徒飞说,“而且,庄里的人功力都很高,一般的魔头也奈何不得!” “一般的魔头连阵法都不会识得,担心的是凶残的老魔!”,李英说,“火焰盟里真的不知道有多少隐迹多年魔头!” “我们不是有逍遥前辈么!”,玲玲说,“我看,你们这是杞人忧天!” “是啊,担心是没用的,我们还是赶紧赶到连日峰,如果千年火莲再被他们得去后果那才是不堪设想!”,姗姗说。 “对,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守护住火莲”,娇娇也说。 “火焰盟的人如果让我看到,管教他们一到一个!”,冰冷的声音、浓浓的杀意,赵燕儿已经真的是冷若冰霜。 “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一定要稳住,千万不可以大意行事,更不可任性!”,路飘萍说,“火焰盟的所作所为的确让人痛恨,但是我相信邪不胜正,他们不会猖狂太久的!” 虽然在说话,可几个人奔走的速度丝毫不减,他们都是一样的急切心情。所以,尽是选了比较偏僻的荒郊小路行进,免得惊世骇俗。只是,每隔两天进城买一些吃喝的东西带在身上。 此时,他们正在穿越一片浓密的森林,天将近黄昏。 “我们今晚在这里过夜怎么样?”,路飘萍说,“这几天一直忙着赶路,应该有些疲累了。而且,这里已经是甘宁边界,如果不出意外再有3天我们就可以赶到连日峰所在的响沙城” 在林子正中间的一块空地上,大家停下来吃些东西。然后,每个人选择了一棵大树,跃上树叶繁茂的地方打坐入定。 “有人接近”,路飘萍传音说。 每个人都提高了警惕,倾听着越来越近的破风之声。先前一个人,从奔行的速度来看,功力不弱;后面5个人,不紧不慢的撵着,功力都比\奇\先前的人高出\书\许多。从气息上看,前面的人似乎已经受伤,是在拼命的奔逃。后边的人却让人感到奇怪,如果说是追击,应该可以很快就超越前边的人;如果说是同伴,可是为什么前面的人不停下来辽伤。 前面的人已经进了树林,后面的人跟着进了树林。 “路云飞,你讨不出我们天山五魔的手掌心了”,阴森森的声音充满了笃定,“如果你可以停下来,或许我们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 没有人应答,前面的人仍旧全力奔跑。 “我去救他!”,李枫第一个按耐不住。 每个人都是跃跃欲试,火焰盟的魔头总算出现了,这些天的憋屈可以发泄一下了! 赵燕儿浑身散发出孩人的杀气,绝情刀已经握在手中。 “大家不要着急,幻雨剑马上就会到我们的脚下,五魔赶来后,我们来个瓮中捉鳖!”,路飘萍传声道,“我们必须学会沉着冷静!” 可不是,一个浑身血迹的汉子冲进了林间的空地,他衣衫褴褛、头发蓬乱,手中握着一柄断剑。似乎已经是筋疲力尽,他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似乎是绝望了,慢慢的闭上双眼,他悲伤的说,“主人、主母,路三无能,不能为你们报仇,也没能找到小主人!” 两道长长的眼泪流了出来,他把断剑对准咽喉用力的刺去。 路飘萍发出一缕指风将断剑击落地上,在幻雨剑来得及睁开双眼之前,把他带到了高大的树上。 “魔……”,路飘萍制止住他将要出口的怒骂。 “我不是坏人,五魔马上就到了!”,路飘萍把内力慢慢的输送到他的体内,“你伤的很重,不要乱动!” 缓缓的睁开双眼,幻雨剑看到了这个救了自己的年轻人,那方正的脸孔、好看的丹凤眼、浓黑的剑眉,真的是想极了一个人。 “庄主……”,他一激动竟然昏了过去。 “也好,你就先好好休息一下!”,路飘萍探了探他的脉搏,虽然微弱还算平稳,就喂他吃下了一颗玉清丸。 “咦,难道姓路的小子会飞不成!” 五个老头儿出现在树林当中的空地,正在四处搜索。他们都是身穿黑色的袍子,前面绣了红色的火焰。说话的老头儿年约六旬,脸色墨黑,鹰勾鼻子,两只三角眼凶光四射,看样子是天外五魔之首。另外的四人可以说是一样的丑陋,一样的让人无法原谅。 “大哥,我看八成那小子被人救走了!”,一个面色铁青的瘦削老者沙哑得说。 “老三,你也不长脑子想想,那小子前脚进来我们后脚就到,什么人可以这么快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把人救走!”,说话的老头脸色赤红。 “老五,都是你,非说什么姓路的小子不可能逃出我们的手掌心,等戏耍够了再送他上路!现在可好,人没了!”,脸孔湛蓝的老头说。 “四个,你放心,姓路的小子逃不了!我看他肯定是躲到了那棵树上,让大哥在最高的树上观望,我们四个一棵一棵的找,我就不信找不到!”,这个老头脸呈酱紫。 “哼!”,燕儿不由得发出一声冷哼。 诺大的森林,一片寂静,一声冷哼就像是静夜里的钟声,敲打着五魔的耳膜。 “谁?” “谁?” 五魔大声地叫喝,他们的声音在树林里回荡,惊走了无数的飞鸟。 “哼、哼”,冷哼的声音在四面同时响起,似远而近,忽左忽右,顿时充满了整个树林。 “你给我出来!” “娘个球的,藏头露尾!” “装神弄鬼,再不出来就是乌龟王八蛋!” “龟孙子!” 五魔破口大骂。 “骂够了没有?”,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响起。 不知何时,一个浑身黑衣的女孩儿出现在他们的身边,女孩儿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 “你,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紫脸的老头儿似乎被吓到了。 “不是你们一直想见我么!现在我来了,有什么话你们说吧!否则,恐怕就没有机会说话了!” “你是谁?”,大魔沉声问,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妙,这个小姑娘看起来不会超过20岁,怎么会散发出这么逼人的杀气! “鲁中一凤赵燕儿” 鲁中一凤?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号,原来是个初出茅庐的雏儿!五魔心头略微宽了些,凭自己五兄弟几十年的功力应该没有问题。 “管你是什么凤!”,三魔说,“识相的滚远点儿,惹恼了太爷让你血溅当地!” “啪、啪”,两声脆响传来,伴随着三魔的一声惨叫。 “我的牙?”,三魔捂着脸,看着地上带着血水的牙齿,那是他最宝贵的最好的两颗牙齿了。 “该死的臭丫头,你家太爷跟你拼了!”,三魔的双掌瞬时溢出蒙蒙的青气。 “区区青毒掌也敢在姑奶奶的面前张狂!”,燕儿瞧都不瞧他。 “三弟,且慢动手!”,大魔拦住了怒气冲冲的三魔。 刚才燕儿是如何动身,又是如何打了三魔,他们没有一个人看清。只是感到一阵凉风吹过,三魔就已经捂着脸了。 “赵姑娘,我代替我的兄弟们向你道歉!”,大魔忍着怒气低声说,“刚才我们兄弟因为追踪的一个贼人不见了,所以有些生气,口不择言,还望姑娘不要见怪!” 燕儿冷冷的看着他,“如果,我刚才把那个老头子的命拿掉了,然后跟你说抱歉,你觉得可以么!” 五魔的脸上齐齐的色变。 “姑娘说笑了”,大魔强作笑脸,“不知姑娘有没有看到一个受伤的人从这里经过?”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好吧,既然姑娘不愿意说,我们自己四处找找”,大魔招呼四个兄弟转身想要离开。 “你们就这么走么?” 停下脚步,大魔问,“姑娘还有事么?” “想要你们留下点东西!” “什么?” “你们的五条狗命!” 大魔嘿嘿的笑了两声说,“姑娘不要欺人太甚,我们不愿意横生枝节才对你一味的忍让,并不代表我们怕你!” “你这个小丫头可不要给脸不要!”,二魔说,“我们大哥脾气好才对你好言相待!” “你们可是火焰盟的狗?”,燕儿丝毫不理会他们的“好言相劝”。 “丫头找死,既然知道火焰盟还敢如此的放肆!”,四魔狞笑。 “不要拿火焰盟吓人,你家姑奶奶杀的就是火焰盟的魔头们!” “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大魔说,“惹上火焰盟,天下之大将无你的容身之地!” “哈哈,哈哈”,燕儿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我先把你们这几个魔仔子的狗命去了再说!” 一抹白光,寒气升腾,绝情刀已经出鞘。 五魔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各自凝聚功力,黑、绿、红、蓝、紫五中颜色的毒气从他们的双掌发散,逐渐变浓。他们已经明白,眼前这个丫头是个煞星,必须全力一拼。 “摆五毒阵”,大魔吩咐道。 身影穿梭,五个人将燕儿围在了正中,五种颜色的毒气随着他们双掌的挥动交织成了一个彩色的毒幕笼罩在燕儿的周围。 “丫头,你死定了!”,大魔残酷的说,“我们五毒回合,被困的不论是什么都将化为浓血!怪只怪你年幼无知,不知道五毒的威力,让我们这么容易的摆出五毒阵!” 其他四魔发出得意的大笑,总算出了刚才受的恶气。 玲玲刚想冲下去救援,被路票萍传声制止住了。 “大家都不要动,魔头们得意的太早了!” 可不是,毒气表面上回合交织成网,在五魔内力的催动下不断的收缩。但是,功力高深如八使仔细看看就会发现,毒网内正有一蓬耀眼的白光升起。 “得意够了么?还有什么玩艺儿,趁现在还有机会都施展出来吧!”,燕儿冰冷的声音传入五魔的耳朵,让他们惊慌失色。 这怎么可能,竟然有人可以在五毒网内安然无恙! 五魔相互使个眼色,猛地发出一声爆喝,同时喷出了一口血水,五毒网瞬时收缩,发出了五彩的光芒。他们拚了,施展了师门秘传的化血大法,奇-书-网将全身的潜能发挥到极限,功力顿时增长到原来的十倍左右。这种功夫近似魔教的天魔解体,只是比那少了一份杀伤多了一份保障。 看到毒网收缩,他们相互露出一种比苦还难看的笑容,虽然可以逃得活命,但是本身功力将损失十之七八。 “绝情化形!”,一声轻叱让五魔的脸变成了死灰。 白光大盛,毒网突然反卷而回,五魔发出一声惨叫。 燕儿俏生生的立在原地,绝情刀已经归鞘。 “你刚才施展的什么功夫?那蓬白光又是什么?”,大魔喘息着问。 其他四魔也把目光集中到燕儿身上,他们似乎都有着同样的问题。 “就让你们死个明白”,燕儿说,“姑奶奶用的是绝情断魂功,白光是这颗珠子发出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五双眼睛十道目光集中到绝情刀鞘的珠子上,眼神儿越来越贪婪,直直的盯住了那颗白色的珠子。 “雪魄珠”,随着梦呓般的低语,五魔相继没了气息。 “刚才可把我们担心坏了”,玲玲说,“燕儿姐姐,你可真的让我们耗费了不少的精力呢!” “是啊,听他们说那五毒网竟然可以将人化为血水,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依依也说。 每个人都用充满惊喜地眼光看着她,燕儿让他们充分的见识到了绝情刀的威力。 “让大家担心,我很抱歉!”,燕儿说,虽然依旧是冰冷的语气,可是每个人都可以感受到她内心的火热。 “路兄,那个受伤的人怎么样?”,李英问。 “我刚刚喂他吃了伤药,现在睡着了”,路票萍说,“他失血过多,又长途奔走皮雷不堪!” “他是谁?你们知道么?”,李枫问。  “刚才追他的五魔说幻雨剑,你们应该也听到了吧”,司徒飞说,“如果没错的话,我想他应该是江南烟雨堂的堂主路云飞!” “江南与西北相隔万里,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姗姗疑惑的问。 “是啊,烟雨堂三天前不是被火焰盟灭了么”,娇娇说,“难道他当时并不在江南?” “这些问题等他醒了,我们直接问他就好了”,路飘萍说,“相信明天一切都会明了,现在我们还是赶快将五魔埋了休息吧!” 身世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找到大家的脸上时,每个人都精神充沛、神光盈然。 幻雨剑也睁开了眼睛,他的精神已经恢复了十之五六,一跃到了树下。 路飘萍等人随之落在他的身前。 “庄主,庄主”,他向前几步,跪在路飘萍的面前说,泪水四流。 大家面面相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每个人都糊涂了。看看路飘萍,他也是一脸的茫然。 “你认错人了!”,路飘萍轻声说,“有什么话起来说吧?” “不,我没有认错,你就是庄主!” “你再仔细看看?” 幻雨剑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从上倒下,又从下到上,反反复复的把路飘萍看了个仔仔细细。 “对,你不是庄主,是我高兴的糊涂了,庄住如果活着也应该40多岁了”,路云飞黯然地说,“可是,你真的长的跟主人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是么?” “是的!”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还真是无奇不有啊!”,玲玲说。 “表小姐!”,路云飞看到玲玲的一刹那失声道。 “表小姐?”,玲玲反复道,怎么突然冒出个表小姐。 “不,你只是和表小姐长的很像”,路云飞喃喃地说,“她已经死了,是我亲手埋葬了他们!” “你是江南烟雨堂的幻雨剑路大侠吧?”,李英问。 “对,我正是路云飞,可是烟雨堂已经不存在了,就像当年的路家庄一样,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路家庄,路家庄,路家庄”,路飘萍喃喃自语,脸色变得苍白,汗珠一颗颗的滚落,双眼充满了仇恨。 “你怎么了,路哥哥”,玲玲摇晃着他的肩膀哭喊着,“路哥哥,你赶紧说句话,你可不要吓唬我啊!” “他姓路?”,路云飞急切的问。 “是的,江湖四公子中的金星路飘萍”,李英说。 “路飘萍,路飘萍,你是小萍!”,路云飞也抓住了他的肩膀。 “你们镇定些,他只是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急怒攻心!”,司徒飞将路云飞和玲玲拉开,让李枫扶住路云飞,把玲玲交给娇娇他们安慰着。 “哥哥”,司徒飞招呼李英道,“我们一起轻轻的击他的百汇穴,不过,用力一定要把握好。” “放心吧”,李英说,“我会感应你的真气的!” 他们深吸了一口气,将真气运到拾指指尖,对准路飘萍的百汇穴,司徒飞轻轻的一点。在离开的瞬间,李英也点了过去。 “爸爸,妈妈,你们不要死,你们不要丢下萍儿”,凄惨的声音让每个人都心酸不已。 “路哥哥,你吓死我了!”,玲玲奔过来哭着说。 “公子,小萍,你还记得我吗?”,路云飞冲过来抓住他的胳膊急切的问。 擦了擦眼泪,强忍心中的悲伤,路飘萍上下打量着幻雨剑,看了又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公子,我是路三啊,当年你给我20两银子去给母亲看病,你还记得吗?公子,那时候你才6岁,一个6岁的孩子做出的事情真的是许多成年人自叹弗如啊!你是那么的善良,庄上没有一个人不喜欢你!” “路三叔叔”,路飘萍扑通跪在了地上,“侄儿见过叔叔!” “公子,你折煞我了!”,路云飞也跪在地上,两个人抱头痛哭。 姗姗她们几个女孩子在旁边默默的垂泪,李英他们也相顾黯然。 “叔叔,那些黑衣人他们好狠的心,他们杀了爹、杀了娘,他们杀了庄里所有的人,没有放过一个妇人和孩子,然后一把火烧了所有的东西。我躲在花园的空心石中,听着亲人们的惨呼,看着眼前熊熊的火焰。那一刻,我发誓要让那些人用鲜血祭奠我路家庄的几百条的冤魂!叔叔,你告诉我,究竟是谁杀了爹娘他们?” 大家明白了,为什么路飘萍的脸上很少出现笑容,为什么他总是那么的冷淡,原来在他的心里藏了这么沉重的伤痛! “路兄,你们先起来,慢慢说”,李英和司徒飞将他们两人搀扶起来,坐在旁边的石头上。 “公子,那天我因为请假回家看望生病的母亲,所以侥幸逃过一劫。当我早上回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一片灰烬。我请人将尸体埋葬后,便离开家拜师学艺,我发誓要为全庄人报仇。后来,我一个偶然的机会加入了烟雨堂,因为练功勤奋、表现突出,老堂主千手剑公孙梦破格收我做了关门弟子,最后又让我接任了烟雨堂的堂主。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记挂着路家庄的血仇,寻找当年灭庄惨案的线索,同时也不断的打听公子的消息!” “三叔,你怎么知道我还活着?” “当时埋葬尸体的时候没有发现公子,我不确定公子是否还活着,所以一直派人打探,可是这么多年仍旧是毫无消息!可是,公子这些年从来没有回过江南么?” “我是刚才才想起那些事情的,7岁前的记忆在我的脑袋里是一片空白,我就只记得自己是街上的流浪小孩,10岁那年遇到了师傅,他带我去了山里!” “原来如此,我每年前去祭拜庄主,派人在那里守候,总希望有一天可以看到一个年轻的公子出现。后来,江湖上出现了金星路飘萍,我又派人去找,然而你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路飘萍再次给路云飞跪下了,“我谢谢三叔这些年对先父母坟墓的照看!当年那批黑衣人,不知道三叔是否查出了什么线索?” “线索有一点点,当年我看过主人的伤口,是一个血红的掌印,那是火焰掌。我查到100年前的老魔头天魔万古红善用火焰掌,可是,他已经多年不出江湖,而且似乎也没有理由灭路家庄!” “火焰掌,万古红”,路飘萍双眼发出杀人的眼光,“我一定要向你问清楚!” “公子,你能够找到天魔?” “他是火焰盟的堂主!” “火焰盟,又是火焰盟,他们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魔鬼!” “路哥哥,我会帮你报仇的!”,玲玲擦掉眼泪说,“所以,你不要太伤心了!” “路兄,我们大家都会帮你的,你不要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李英说。 “对,我们帮你!”,其他的人同声说。 “对了,我也叫你三叔好么?”,玲玲走到路云飞的面前说,“我是天欲一娇白玲玲!三叔,刚才你看到我为什么说什么“表小姐”?” “因为你长的和我们表小姐太像了!” “那表小姐是谁啊?你说她死了,是怎么死的啊?” “她是庄主的表妹,嫁到同是塞外武林世家的林家长子双枪夺命林天南!就在路家庄灭门的第3天,林家也遭遇了同样的惨案,无一人活着!” “那个很疼爱我得漂亮姑姑一家人也都死了?是什么人干的?”,路飘萍再次的流出伤心的眼泪。 “应该跟你们家的血案是同一批人做的,因为也是火焰掌!” “火焰掌,你是谁?我与你势不两立!”,路飘萍仰天狂呼。 “提起表小姐,不知道公子你是否还记得,当初表小姐身怀有孕,庄主曾与林姑爷相约如果产下男孩,你们就结拜为兄弟;如果生下女儿,你们长大后结为夫妇。就在咱们全庄遇害的当天上午,林家派人前来报喜,说表小姐产下一女。庄主十分高兴,他说“我家小萍有了老婆了,可喜可贺!”,还大大的庆祝了一番,每个下人都得到10两赏银呢。庄主将祖传的一对玉牌其中的一枚交给前来报喜的人带回去作为聘礼!公子,你还记得吗?” “记得,那对玉牌上正面分别刻着腾龙、翔凤两字,背面是山水图案,让那个报信人带去林家的正是翔凤牌。”,他慢慢的从胸前取下一块半圆形玉牌,玉泽光洁,触手温和,正是千金难求的暖玉。 轻轻的用手抚摸着,双眼盈满了泪水,这是父母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如果不是这块玉自己也许早就冻死在街头。 “小萍,这是咱们路家的传家宝,今天父亲把它交给你,你要好好珍惜,以后啊还要凭着它把你的娘子去回家!” “是,爹爹,你放心,我会当它是我的生命般爱护!” 似乎又回到了18年前,当父亲将玉牌挂到自己的脖子上时,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温和。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的喜爱这块玉牌,即使在快要饿死的时候也没有想要卖掉它。其实,也许在自己的记忆最深处一直都没有忘记过父母!多么希望能够再次的感受那份温暖,多么希望能够回到父亲母亲的身边,多么希望时间可以永远的定格在那个美丽早上。可是,一切都不可能了,不可能了!为什么幸福总是那么的易碎,为什么命运总是这么的残酷,为什么人生会有这么多的遗憾和无奈! “我也有一块一样的玉牌”,玲玲双手捧着一块同样的半圆形玉牌走到路飘萍的面前,“路哥哥,你看,这是不是你家的那块翔凤牌?” 其实,她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为了避免出现差错,还是要等玉牌的原主人验看过后才能得出结论。 路飘萍接过来,将两块玉牌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起,完全吻合,一块完美的圆玉。他又反复的看了几遍,似乎想要确认什么。 其他的人静静的看着,事情的发展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公子,没有错了,这正是你家传的玉牌!” 路飘萍收好玉牌,猛地转过身,逼向玲玲,用冷的可以杀人的声音说,“说,这块玉牌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快说?” “你还我的玉牌”,玲玲大声地嚷道,“师傅说,那是唯一可以寻找我身世的东西,等找到我的父母我一定会将它还给你!” “说,快说,究竟是怎么得到的?”,路飘萍浑身散发出浓浓的杀气。 玲玲感觉到那种令人窒息的压力,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一步步逼近的路飘萍,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路哥哥,你,你怎么了?” “公子,她有可能是你的表妹呀!” “路飘萍,你疯了?”,依依大叫,她看到了玲玲的处境,从心里着急。 然而,此时的路飘萍已经陷入了疯狂的境地,任何人的话都不能进入他的耳朵。 “他把玲玲当成了仇人”,李英说。 “那怎么办?再不制止他就要出问题了!”,姗姗焦急的说。 可不是,路飘萍的头顶正在冒出蒸蒸的白气,那是内力运到极至的标志。 “要是雪舞在就好了!”,李枫说。 “可是,现在让我们从哪里找雪舞妹妹啊!”,依依急道。 “要不我们先将他制住!”,娇娇提议。 “不行,这种情况没人可以近他的身,如果不能一击而中,合我们之力虽然可以把他制住,但在这种情况下长时间的内力消耗对他会有很大的伤害奇*.*书^网,弄不好也许会走火入魔!”,司徒飞说。 “让我来”,不发一言的燕儿突然拔出绝情刀飘身拦在玲玲的身前。 “燕儿,你真是胡闹!”,李英和司徒飞同声说,“赶快退开!” “退开?任他毫无理智的胡闹下去?”,燕儿冷冷的说,“我要用绝情刀让他清醒清醒!” “让开!”,路飘萍吼道。 燕儿不仅没有让开,反而慢慢的迎了上去。绝情刀发出耀眼的白光,寒气流动在树木之间。 “燕儿姐姐,你让开吧,如果我死在路哥哥的掌下可以让他清醒的话,我愿意!”,玲玲轻声地说。 “傻瓜,你以为他清醒后会好过,说不准会自绝为你赔命!” “不要伤了公子!”,路云飞冻的浑身发抖。 “你们看,路大哥的身上发光呢!”,依依突然喊道。 可不是,淡淡的青光正从路飘萍的胸前流淌而出,柔柔的,暖暖的,绝情刀的寒气似乎变弱了。 大家都惊奇的看着,这种变化真的是很奇妙。 “燕儿,你怎么了?”,姗姗关切地问。 燕儿的双颊变得通红通红,似乎正在忍受着某种煎熬,她缓缓的举起了绝情刀,头顶也发出了淡淡的白烟,寒气暴涨。 “要糟!”,李英脱口而出。 一缕白光射向了路飘萍,大家做好了抢救的准备,全力一拼得结果应该是两败俱伤。 然而,意外的事情又发生了。 就在白光与路飘萍发出的凌厉真气即将接触的刹那,一抹白影鬼魅般的出现在他们的中间,白光消失了,寒气没了,真气不见了,路飘萍和赵燕儿静静的躺在地上。 大家急忙奔过去,看看路飘萍,再看看燕儿,他们竟然睡着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李枫问。 “你问我,我问谁啊!”,李英没好气地说。 “路哥哥真的只是睡着了么?”,玲玲担心地问。 “你还担心他,刚才他可是要杀了你啊!”,依依故作生气的说。 “路哥哥只是太伤心了才会一时迷失了心智!” “玲玲,你放心,他真的只是睡着了!”,司徒飞说。 “刚才那抹白影是什么啊?”,姗姗问。 “是啊,在那种间不容发的空隙同时让两个功力绝顶的高手莫名其妙的睡去,真的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娇娇说。 “我想,那应该是一个人,一个身负绝世奇功的人”,李英说,“浩大江湖真的是藏龙卧虎,我们的这点功夫与他比起来可真是荧光之与皓月!” 大家陷入了一片沉默,是啊,如果那真的是一个人的话,自己解救江湖劫难的做法是不是很幼稚很可笑呢? “你们不要妄自菲薄,我只是仗着奇妙的身法和灵幻指出其不意的点了他们的昏睡穴,你们才是拯救江湖的不二人选”,一个柔和的声音传来,“记住:雪花奇妙,魔影幻心,五阴五阳,不成则空” 雪花奇妙 魔影幻心 五阴五阳 不成则空 每个人都在心底默念着这四句话。 “前辈究竟是哪位高人?还请出来一见!”,这时候还是老江湖路云飞最为沉着。 “千里雪峰一寒山,苦心等待过千年,天机运转谁能言,江湖是否归和安!”,声音细若游丝,清晰入耳。 “千里传音术!”,路云飞失声道,“这位前辈已经习成了天耳通!” “这应该是雪盼阿姨!”,李英说。 “没错,雪舞妹妹不是来自雪峰山么!”,李枫肯定道。 “盼姨,盼姨,你出来见见我们!”,依依大声地呼喊。 大家一起喊起来,声音是那么的真挚、恳切! “傻孩子,该见面是自然就会见面,目前还不是时候,你们好自为之!”,声音越来越细,渐渐的消失!  “雪盼阿姨为什么不和我们见面呢,我好想见见这位能够未卜先知的神仙般的阿姨!”,玲玲说,“我想问问她我的爸爸妈妈是谁,路哥哥的灭门仇人是谁,路哥哥和我究竟是什么关系?” “玲玲,你不要着急,路大哥不会有事的,你也一定可以弄明白自己的身世!”,姗姗拉着她的手安慰道。 “是啊,如果有事,雪盼阿姨肯定不会就这么离开的,你就放心吧!”,娇娇也说。 “如果我猜得没错,玲玲,你应该姓林!”,李英说。 “其实,我也这么认为!”,司徒飞附和道。 “小妖女,那你可就如愿以偿了!”,依依故意逗她。 谁知道,玲玲没有一点的高兴,更没有像往常一样对依依反唇相讥“臭八婆”。她含着眼泪,固执的说,“我不是路哥哥的表妹,我不是,不是!” 大家的脸都暗了下去,是啊,如果玲玲真的是路飘萍的表妹、林家的女儿,那她这辈子就再也无法见到自己的父母了。这对一心盼望着寻到父母一家团圆的女孩儿是一种怎样的不幸和打击! “路叔叔,你告诉我,我不是路哥哥的表妹,我不是林家的女儿,对不对?”,玲玲抓住路云飞的手不停的说。 “孩子,当年林家那个孩子我不知道是否还活着,不过,你真的长的和表小姐很像很像,还有你的那块玉牌确实是庄主赠给林家的定情之物!”,路飘萍叹息道,“可惜,我不知道表小姐生的那个女孩儿有没有什么标记!其实,我不希望你是林家的孩子,那对你也许太残酷了,可我同样的希望你是林家的孩子,至少可以证明表小姐的女儿还活在世上,他们一家在九泉下也会安慰的,而且我也不想看到你成为公子的仇人!” 玲玲懵住了,是呀,不是林家的孩子,也许就是路哥哥的仇人。 老天,你这是开的什么玩笑! “等路大哥醒来问问他吧,也许他会知道林家的女儿有什么特殊标记!”,司徒飞说。 大家都默默无语,也只好如此了! 信任 李枫,你在想什么,皱着眉头?”,司徒飞问。 “我在想雪盼阿姨说的那四句话!” 这么一说大家都想了起来,刚才光想着玲玲的事了,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我想那是一个预言,前两句分别指的雪舞妹妹和幻影心魔,第三句还不太确定!”,李英说。 “第三句是不是指10个人?”,姗姗问。 “对呀,男为阳女为阴,有道理!”,司徒飞说,“姗姗你真聪明!” “那最后一句呢?”,娇娇插进来说,“什么叫“不成则空”?” 大家苦苦的思索,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等见到雪舞妹妹再说吧,她也许会知道!”,李英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到她”,李枫说,“那个辛玉郎不会对雪舞妹妹怎么样吧?” “你呀,还是多操心自己吧”,依依没好气地说,“就你的功夫最差,还口口声声的说保护雪舞妹妹!用嘴呀?” 大家哈哈大笑,气氛暂时轻松了。 第二天,辛玉郎便带着雪舞离开了。这一次,他说话很是小心,从来就只是谈谈天气说说山水风景,有事情就跟天剑、玉剑传音。 雪舞当然更是明白,她话都不会说一句,静静的坐在车里、静静的吃饭、静静的默念心法,除非辛玉郎主动跟他说话。 “丫头,这几天了,你怎么也不问问我们准备去哪里?”,辛玉郎终于忍不住了。 “去哪里都好,我们不是有协议么,除了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我都要听从你的安排”,雪舞淡淡的说,“这样难道不好么!” “真是拿你这个丫头没办法,你说你还是不是人了,怎么就没有一点好奇心呢!” “我看她根本就不是人!”,玉剑冷冷的声音传进了车里。 “没我的命令不许插嘴!”,辛玉郎的声音更冷。 “玉剑姐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认识辛玉郎兄的?” 没有声音。 “玉剑姐姐,你觉得辛玉郎兄人好么?” 没有声音。 “玉剑姐姐,你那么好的武功、人也好看,为什么愿意跟着辛玉郎兄?” 还是没有声音。 “玉剑姐姐……”  “好了,不要问了”,辛玉郎打断她说,“有什么问题问我就好了,玉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的,你不知道玉剑她很讨厌你么!真是傻妞!” “我知道玉剑姐姐不会回答,因为没有你的命令,不是么?”,雪舞说,“可是,玉剑姐姐她并不是真的讨厌我!如果你到车子的外面,让玉剑姐姐进来,我想我们会成为朋友的!” “是么?你这是在赶我出去,难道真的就这么讨厌我?”,辛玉郎说,“我可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理想的白马王子,你这种态度严重伤害到我的自尊心了!” “可是,据我所知,你已经伤害到一个善良女孩子的心了,你难道不知道么!”,雪舞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平静。 “路哥哥,你醒了?”,玲玲一直守候在路飘萍的身边。 “燕儿,感觉怎么样?”,那边赵燕儿也醒了,姗姗和娇娇正在关切的问长问短。 “我没事,睡了这一觉感觉精力更充沛了,似乎绝情断魂功练到第十层了!” “看来你是因祸得福啊,恭喜你了,燕儿!”,娇娇说。 “玲玲,我刚才是不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没事,你是一时情急,我可以理解!”,玲玲说,“其实,我也有事想问你。” 这时候,大家都围了过来。 “公子,你记不记得庄主说过,表小姐生的女儿有什么特殊标记吗?”,路云飞说,“我感觉玲玲她就是与你有婚约的林家女儿。” “让我想想”,路飘萍说,“好像妈妈说过一句,表姑的女儿长大了一定会冰肌玉骨,因为她的左肩有一朵梅花胎记。” “你有没有,玲玲?”,依依连忙问。 大家把目光都投向了玲玲。 玲玲就那么蹲着,一动不动,两眼发直,脸上的表情凝住了。 “玲玲,玲玲,你不要吓我们!”,姗姗和娇娇焦急地说。 “这是怎么回事?”,燕儿有些迷惑。 每个人都明白了,只有燕儿还有些糊涂。 “玲玲,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受些了!”,依依说,“当年我们全堡被灭时,我也是一样的痛不欲生。可是,我们要坚强的活着,死去的亲人在天上看着我们,等着我们为他们报仇,不是么?” “谢谢你,依依”,玲玲站起来说,“我不会哭,不会,我要为家人报完仇才哭!” “玲玲”,路飘萍站起来说,“你真的是我的表妹,我还有个亲人!” “路哥哥,我们要报仇!”,她的眼里闪烁着仇恨的光芒,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儿也许已经死去了。 “玲玲,你不要这样,仇一定会报的,你要像以前一样,每天都那么开心!”,路飘萍沉沉的说,“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很羡慕你,能够那么开心!我小时候流落街头,受尽了欺凌,行走江湖又看到了许多的血腥杀戮,内心充满了悲伤!可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我的悲伤是深藏在心底的血光,拒绝想起仍然存在!” “我希望这一切是假的,可是实事不容逃避”,玲玲说,“路哥哥,有时间我们去一趟塞外吧?” “好,是该回去看看爸爸妈妈了!”,路飘萍说,“等这次连日峰的事情结束后,我们就出发。” “玲玲小姐,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当年你才出生几天,是怎么逃过那场杀劫活下来的?”,路云飞问。 “我也不知道,我自小被师傅收养”,玲玲说,“我的名字都是师傅取的,可是,她从来没有向我提过关于我小时候的事。只是告诉我,我是她一个偶然的机会捡回来的,说我的身世全应在那块玉牌上让我一定好好保存!” “噢”,路云飞沉思道,“也许可以从你师傅那里得到什么线索也说不定,比如说她是在什么情况下什么地方捡到的你。对了,你师傅她是?” “我师傅是50年前在江湖消失的天欲宫宫主天欲妃子,在我的记忆中她老人家从来没有离开过隐居的青翠崖”,玲玲说,“我见到师傅会问问她详细情形的!” “青翠崖”,路云飞默念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你怎么了,路叔叔”,玲玲问,“你是不是去过那里?” “没有,没有”,路云飞说,“只是觉得很好听,一定是个美丽的地方吧?” “是的,那里鸟语花香,没有厮杀,没有仇恨,有我数不清的甜蜜日子!”,玲玲冷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向往。 “路大哥,我一直很好奇,昨天你身上发出的青色柔光是什么,竟然可以克制绝情刀的寒气?”,终于轮到燕儿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路飘萍苦笑一下说,“”说实话,当时的情况我没有什么印象! “公子,我猜那是你身上的玉牌遇到危险自动发出的抵制的力量!”,路云飞说,“但凡天地间的珍奇灵物多能够自动护主,公子家传玉牌乃是千年温玉雕成。” “噢?”,路飘萍从怀里拿出玉牌,将翔凤牌递给玲玲,“原来玉牌竟然有如此的功用,表妹你收起来吧!” 玲玲看了他一眼,小心的接过玉牌,挂在脖子上。 “我不信!”,燕儿说,“除非证明一下!” 其他人也是满心的好奇,燕儿这么一说,都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怎么试?”,路飘萍问。 “这很简单”,燕儿说,“用你的腾龙玉牌靠近我的绝情剑,看看会发生什么。” 路飘萍把玉牌拿在手里,向燕儿手上的绝情刀慢慢靠近,越来越近。突然,绝情刀发出铮铮的响声,刀鞘上的雪魄珠光芒大盛,一股寒流向路飘萍涌去。腾龙牌果然发出了一蓬青色的柔光,就像是一个青色的灯笼,柔和的光撕开夜幕的黑,寒流竟然自主的分开。绝情刀的响声更大了,在燕儿的手里跳动,似乎要脱手飞去。 燕儿的脸色变红,脸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路大哥,赶快收起腾龙牌,后退!”,司徒飞大喊。 青光消失了,没有了威胁,绝情刀也安静下来。 燕儿长长的舒了口气,“刚才我觉得自己无法控制绝情刀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李英说,“昨天也是同样的情况,燕儿到最后好像失去了自我的意识!” “如果我猜得不错,小姑娘刀鞘上的珠子乃是雪魄珠”,路云飞说,“此珠属极寒,前年暖玉正是它的克星。怪就怪在,这把刀似乎和珠子融为一体,感受到威胁想要发出攻击!” “我想,是燕儿的绝情断魂功还没有大成,不能和绝情刀相融合,所以在重大的压力下会被刀控制。这就是所谓的“不能制彼反被制”,也是绝情刀之所以称为魔岛的原因吧!” “那样岂不是会敌我不分?”,娇娇说。 “那该怎么办?”,燕儿有些紧张。 “也许,你的绝情断魂功练到最高境界就能够自由控制断魂刀了,也许还需要其他什么东西。总之,燕儿你要加紧练功!”,路飘萍说。 不知不觉已经是将近中午,带的干粮已经吃完了。经过商量,大家决定到城里好好的吃一顿,然后再赶路。 “小萍,你们打算去连日峰?”,路云飞边吃饭边问。 “是的!我们有要紧事情,必须在8月15前赶到!” “是为了千年火芝么?” “你怎么知道?”,路飘萍问,脸上满是惊奇!  其他的人同样的感到吃惊,一路逃命的路云飞怎么会知道自己要去护卫火芝! “你们不要吃惊,现在江湖上几乎无人不知千年火芝将要出世,可是却没有人敢去冒险抢夺!” “为什么?”,大家同声问。 “因为火焰盟已经发出火焰令,连日峰10里以内成为禁地,如果谁敢踏入半步,杀无赦!”,路飞云叹口气说,“我知道你们是名满江湖的扬雪使者,可是,火焰盟魔头厉害,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再作决定吧!” “那些该死的魔头,遇到我赵燕儿,管教他一刀一个!” “我们是正义的使者,怎么会害怕区区几个魔头!”,李枫说。 “可是……”   “叔叔,你不用多说了,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但是连日峰我们一定要去!”,路飘萍说,“为了整个江湖,即使命丧在那里也在所不惜!” “可是,你是庄主唯一的血脉,还有玲玲小姐,你们可是身负血海深仇啊!如果就这么死了,大仇要怎么办?” “叔叔,如果我们连这么点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报仇;如果只是为了活着,还不如干脆找个地方隐姓埋名算了!”,玲玲的声音很小但很冷。 “好吧,既然你们一定要去,我跟你们一起去!” “不行,叔叔,你不能跟我们一起去,你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等我们的消息!”,路飘萍说。 “现在整个江湖风雨飘摇,到处都是火焰盟的势力,哪里还有什么安全的地方!”,路云飞苦笑道。 “我已经想好了一个地方”,路飘萍转过头说,“你们大家觉得怎么样?” 大家都知道他说的是枫林山庄,把目光都投向了李枫,说到底那里是他的家。 “看我干什么,难道我还会反对么!”,李枫耸耸肩说,“路大哥的叔叔不就是我们的叔叔么!” “我代叔叔谢谢你们大家!”,路飘萍真挚的说。 “路叔叔,你怎么从江南突然出现在千里之外的西北,而且刚好出现在我们歇脚的树林?”,依依说出了心里的好奇。 路云飞老泪纵横,哀伤顿时布满了整张脸。 “7月15我们烟雨堂接到火焰盟的火焰令,限令7天之内归顺火焰盟。因为耳闻火焰盟里都是功力高深的老魔,我们自知不是敌手,可是也不甘心沦为恶魔的下属。听说江湖上出现了一位雪花神女,神功奇妙,专门拯危扶难。她身边有八个年轻的俊美男女,个个身手不凡。所以,我和堂中弟兄们商议,由我前往西北拦截神女,弟兄们暂时分散避开火焰盟的魔头。谁知道,魔头们早就布好了埋伏,烟雨堂还是没有逃过毒手。天山五魔一路追赶我,也是苍天有眼,那天让我碰到了你们这些救星,还找到了公子!” “真的是好巧!”,依依低声说。 “你什么意思,臭八婆,难道你是不相信我叔叔么?”,玲玲冷声说。 “当然不是,小妖女,干什么这么激动,我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始末,火焰盟的魔头们狡猾奸诈,我是怕路叔叔中了他们的诡计!” “对阿,玲玲,依依说得没错,现在我们一切都要小心!”,姗姗说,其实他也觉得路云飞出现的很是蹊跷。 “你们不觉得太过于小心了么!” “玲玲小姐,你的朋友,她们说的没错,小心驶的万年船!”,路云飞说,“我也应该让你们明白事情的经过,要不你们肯定会认为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扔下兄弟独自一人逃命!” “路叔叔,我们都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的人,就凭你为了路大哥一家十几年如一日的调查,就可以看出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李英说。 “是啊,路叔叔,你就放心的先到我们山庄,等我们消灭火焰盟的魔头为烟雨堂报仇!”,李枫说。 “你家是?” “枫林山庄!” “我们烟雨堂虽然何枫林山庄同处江南,但是由于我们是小门小派,而且距离比较远。虽然我很是仰慕追风剑李大侠,但却一直没有机会拜见!”,路云飞说,“不知李庄主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爹!” “怪不得,原来你是家学渊源!”,路云飞说,“可是,我听说,枫林山庄一夜之间消失了,就连白云堡、紫衣盟和卧虎寨都已经空无一人!” “那是因为我们知道江湖浩劫已至,已经提前化整为零!”,李枫说,“叔叔可以前去跟我爹他们会和!” “好吧,叔叔就听你们的!” 吃完饭,路飘萍他们继续赶往连日峰,路云飞带着枫林山庄的入阵之法前往江南。 黄城 8月8日傍晚时分,辛玉郎和雪舞来到了一个名叫黄城的地方,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这些天,他们走走停停,除了玉剑对雪舞仍是心存芥蒂之外,过的倒也是自在逍遥。新玉郎的心情似乎一天比一天好,尤其是八月五号那天,不知道收到什么喜讯,他竟然要雪舞陪着喝酒。雪舞向来是滴酒不沾的,提议他让天剑和玉剑作陪,辛玉郎竟然毫不考虑的答应了。这种事情,对于高高在上以主人自居的辛玉郎来说,真的就好像是六月飞雪那么罕见。雪舞确信他是遇到了什么非常高兴的事情,虽然一直劝他不要总是分出那么明显的尊卑,可是,辛玉郎绝对不是一个轻易就能够改变的人!是什么事情,雪舞没有问,因为她知道能说的不用问辛玉郎也会说,不能说的问了也是白问! 黄城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皇城,然而,这种萧条的景象却是与皇城的富丽堂皇、繁华热闹截然相反。其实,皇城究竟是什么样子,雪舞并没有见过,只是偶尔从书上看到过一些描述。总之,帝王之都是不会差到那里的,金碧辉煌似乎是王侯将相尊贵的象征。 “这里为什么叫黄城?”,雪舞问。 “你没有看到到处都是黄土么?”,辛玉郎说,“聪明的雪舞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迟钝了!” “因为,有这么聪明的你在旁边,我都懒得去想了!”,雪舞说,“所以,你还是做件好事让我赶紧离开吧,否则,我变的又蠢又笨,岂不是有违天意!” “哈哈,哈哈,雪舞妹妹这一路行来真的是变的越来越风趣了!”,辛玉郎说,“即使你变的跟猪一样笨,我还是不会放开你的!” “哼!”,玉剑冷哼。 虽然看不到天剑银色面具下的脸,但是雪舞可以感觉到他在笑。 “不过,这个城市如此的萧条,老百姓的日子一定不好过!”,雪舞说,“除了这里黄土飞扬,气候不好外,我想应该还有人为的因素存在?” “那你觉得应该是什么呢?”,辛玉郎反问。 “这里的官员眼光过于短浅,又太过于贪婪,朝廷的拨款多数中饱私囊,却不思发展之策。孰不知富民才是国之根本,治土才是改善之源,老百姓穷困大肆砍伐树木,官员不能动员百姓伐旧植新,树木愈少环境愈差,环境愈差人愈穷困!”,雪舞说,“另外,江湖败类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穷则出匪盗,抢掠烧杀,民无宁日!” “你应该去当官啊!”,辛玉郎说,“你当官百姓就有福了!” 雪舞轻轻的笑着,轻轻的,一切都是假设,不是么!如果,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如果么!假使存在,假使不存在,现实还是现实,一切都不会改变!雪舞就是雪舞,带着属于自己的使命来到这个世界,没有选择,也无从选择!人生就是这样,人总是显得那么的渺小,那么的无力,只能够努力的去适应! 他们住的是黄城最好的客栈---迎风楼,可还是让人觉得有些寒酸,白色的墙壁上简单的挂了几幅没有署名的山水画,窗台上放着两盆兰花。整个的房间让人觉得空空的,不过,唯一满意的是房间收拾得还算干净,床单被褥都是新的。 雪舞站在窗台,看着城里黄砖的房子高高矮矮参差不齐,单调的颜色,让人想到了送别离。远处,太阳只剩下了最后的一抹残红,夕阳的影子里黄色竟也成了一种摄人心魄的美。她第一次感到,原来凄凉有时候也会是这么的惊艳。 8月的天,热刚刚上来,晚风吹拂面颊带着丝丝的温凉,还有泥土的气息。雪舞闭上双眼,用心的感受,充分体会与大自然契合的美妙。 “雪舞小姐?” 雪舞睁开眼睛,关上窗户,转过身,看到了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后的天剑。 “天剑,你什么时候来的,有事么?” “刚来一会儿,看到小姐似乎在思考,没有立刻打扰您!”,天剑说,“主人和玉剑都出去了,命我来保护小姐!” “我在看这个城市,站在这里几乎可以将一切尽收眼底”,雪舞说,“低矮的小屋、空无的街道、满目的土黄、如血的残阳,竟然构成了一幅独特的画面,比起那些青山绿水鸟语花香似乎更有着惊心的美!” “小姐的心真的是很细腻!” “天剑,你的名字是什么?” “对不起,小姐,我发过誓,在没有做到一件事以前我的名字不会告诉任何人!” “要报仇?” 天剑没有回答,从他的眼底深处,雪舞看到了跳动的火焰。 “你可不可以将面具摘下来让我看看?”,雪舞转变了话题。 “我很想让小姐看看,可是,我不能!”,天剑的声音有些苦涩,“我的脸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你是个很神秘的人”,雪舞说,“天剑,有时候有些事情不能总是埋藏在心底,长久的积累可能会让你崩溃的!” “呵呵,小姐,你不觉的人的潜能是无限的么?有时候,特殊的环境里每个人都会成为强力的超人!”,天剑说,“小姐不也是么,单纯如你,心里究竟藏了多少的事情呢?我在旁边看得清楚,小姐你真的是神仙般的人物!” “天剑,你还是不明白,其实,只有毫无杂念的纯净的心才可以看清楚这个世界的真真假假,才能够不被这万丈红尘迷住了双眼!” “小姐说的是!” “天剑,你的剑是叫问天剑吧?” “小姐怎么知道?” “是师兄他们说的!”雪舞说,“问天柔情为爱生,一片血红天地惊,若得真心善缘成,决裂之时人间冷!” “说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冷冷的声音传进来。 “主人!”,天剑行礼退出。 “你怎么跟我就没什么话说呢!”,辛玉郎走到雪舞的面前说,“难道我就那么让你讨厌!” “你想太多了”,雪舞看着辛玉郎的眼睛说,“我只是对天剑有些好奇!” “好奇?你可以问我啊!” “问你不如问本人更直接吧!”,雪舞说,“心底光明的人不会在私地下盘问别人的事情!辛玉郎兄,其实你也很神秘,可我从来没有问过你的身世和真正身份,知道为什么吗?” “说说看?”,辛玉郎眼里闪动着一些趣味的分子。 “即使我问你你也不会告诉我,因为我知道你是个拥有极大野心的人,也是一个有着非同一般身份的人!你把我带在身边也绝对不是因为喜欢我这么简单,究竟有什么目的呢,我本身也不想知道。因为,如果我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你就必须要做出选择!” “聪明的小丫头,那么你知道我下一刻要做什么吗?”,辛玉郎的双眼眯成了线,浑身散发出强烈的征服气息。 雪舞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她不是害怕,只是觉得空气有些怪异,想要更多一点的空间。 辛玉郎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头慢慢的低下。雪舞动也不能动,她抬起头,明亮的双眼平静的看向辛玉郎。 就在辛玉郎的嘴巴要碰触到雪舞的那一刻,他猛地离开了,脸上是说不完的懊恼! “该死的你!”,辛玉郎气恼的说,“难道你总能这么平静么?还是你根本就是个没有感觉的木头人?” 雪舞轻轻的笑,轻轻的,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乎辛玉郎只是一个向大人讨要糖果不成的孩子。 “你在嘲笑我?该死的丫头,你记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主动地钻进我的怀里!” “辛玉郎兄,你太激动了!这个样子的你怎么可能成就大事呢!”,雪舞说,“你要知道,世间种种都是缘,缘起缘灭不由人,不要太执著!” “告诉我,刚才你为什么可以那么的平静?”,雪舞的话让他冷静了下来。 “因为我不在乎你做什么,如果我的心没有在这里,眼前的一切都将是空的!” “那你的心在哪里,路飘萍、李英还是李枫?”,冷冷的声音。 “我的心在朋友和亲人身上,也在江湖苍生的身上!”,雪舞说,“我不会有儿女私情,也不能!” “你是天使还是恶魔?” “我是雪舞!” 在迎风楼的四天,辛玉郎几乎天天外出,天剑和玉剑轮流陪着雪舞。她每天除了休息、练功外就是站在窗子边看着这个其实并不讨人喜欢的城市。从早上第一缕的炊烟升起到晚上最后一片红霞消失,城中似乎都在走着固有的步调,人们每天操心着同样的事情。雪舞总是会想,他们活的快乐么?这样单调的重复就是生活的本原么?也许快乐吧,因为他们从出生就生长在这片土地上,他们的祖祖辈辈都过着同样的日子,他们没有另外的不同的生活的概念,因为简单而快乐,因为快乐而简单,欲望和野心在他们身上没有一点点影子。这算是保守还是落后,当有一天一场风暴席卷而来,他们会怎么样呢?寻找一份新的生活还是依然故我? 风轻轻的吹拂 带着花香还有 黄土 人慢慢的走过 没有抱怨和 追逐 贫穷和落后并不可怕 笑容依然 灿烂 来自异世界的狂风 把欲望和野心 遍布 古城里的朴实和善良 能否战胜 邪恶 雪舞轻声地说出了内心的感觉,没有听众,只是告诉自己! 上山 玉剑站在门口看着雪舞白色的背影,告诉了自己一千遍一万遍不能心软,可是却越来越无法恨她了。恨她是那么的清纯脱俗,恨她一出现就夺走了主人的视线,恨她总是那么的不计较,可是,这些是她的错么! 小白两只眼睛神光闪闪,盯着玉剑的一举一动。 “玉剑姐姐,你活着是为了什么?”,雪舞转过身说。 “为了主人,我的命是主人的!” “说说你们的故事好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玉剑姐姐,你很喜欢辛玉郎兄,对巴?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闭嘴!”,玉剑狠狠地盯着雪舞,“你以为每个人都可以像你那样无所顾忌的做任何事情么?你以为喜欢是那么简简单单的随口一句话么?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我告诉你,以后不要在我的面前提着两个字!” 雪舞静静的看着,自己刺痛了玉剑的心么?可是,喜欢一个人不应该说出来么?喜欢是跟尊卑完全没有关系的,没有谁规定喜欢一个人的标准,不是么? “对不起!”,雪舞说,“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玉剑姐姐,你会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玉剑看了雪舞一眼,眼神很是复杂,有气恼,有伤感,有妒嫉,还有感激。 8月12号吃过早饭,他们再次出发了。雪舞坐在车里,感觉到一路起伏、地势逐渐升高。 “我们在上山?”,她把目光投向身旁的辛玉郎。 “是的,接下来几天我们要呆在山上!” “是不是连日峰?” “为什么要问出来呢,答案在你心里不是更好?” “我觉得现在没有必要藏在心里了,事情已经很明显,你要夺取火灵芝!”,雪舞说,“我不能让你夺取火灵芝!” “你不能?你以为你是谁?我辛玉郎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辛玉郎霸道的说,“你是我的,火灵芝也是我的!哈哈,哈哈!” 雪舞皱起了眉头,心里透露着隐隐的不安! 傍晚时分,车子停了下来,辛玉郎掀起车帘自顾的走了下去,他似乎还在为刚才的的事情生气。 雪舞本来也没有希望他会扶自己下车,同一时间,她打开了另一侧的车帘,抬脚走了下去。 “啊!”,雪舞一声惊叫,她的左脚踩空,整个身子往下坠去。 看着云雾弥漫的山涧,雪舞没有一点儿的害怕,她闭上双眼,感受着风在耳边吹过,空气湿湿的。 突然下落的身子停住了,不,应该说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然后迅速的上升。风划过脸颊,凉凉的,有点儿唯疼! “谢谢你天剑!” “雪舞小姐,你一直闭着眼睛,怎么知道是我?”,天剑轻轻的落到地上。 “感觉,这种冷冷的感觉是天剑你独有的!” “还不把人放下!”,辛玉郎走过来冷冷的说,“谁让你多事了!” “对不起,主人!我只是看雪舞小姐有危险,所以忍不住去接住她!”,天剑赶紧放下怀里的雪舞。 “辛玉郎兄,天剑他只是做了一个习武之人应做的事情——救人于危难!”,雪舞睁开眼睛说,“他的宿命另有其人,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 “如果他不去接住你,你真的会闭着眼睛掉下去么?” “也许吧,说实话,那种感觉真的很不错,我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一只鸟!” “该死的蠢鸟!”,辛玉郎低声咒骂。 “天剑,谁让你多事,人家喜欢做一只自由的小鸟,你这么做,不是打破了人家要飞翔的梦了么!”,玉剑冷声说。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么?”,辛玉郎异常的平静。 雪舞不再说话,仔细的看着周围的环境。他们现在站在一座斜插入天的山峰的半山腰,估计大约有1000米左右,周围雾气涌动,让人有一种置身仙境的感觉。举目远眺,尽是连绵的山峰,高低起伏,黄城已经缩成一片小小的黄色。近处,则让人触目惊心,三面均是深深的山谷,崖壁陡峭,云雾升腾。抬头,太阳似乎就在山顶的一边,也许连日峰就是由此得名的吧!这个地方可真是上天创造的奇迹,一峰耸天万峰朝,天险让人心惊,也让人赞叹!马车刚好能停在盘旋上升的路上,前进即将掉下悬崖。 不知道千年火芝生长在哪一面,雪舞想,不管怎么说这将会有一场非常凶险的争夺! “在想什么?”,辛玉郎说,“说出来让我们大家一起分享!” “我在想这里是不是就是连日峰主峰鬼见愁?” “你是在想火灵芝长在什么地方吧?”,辛玉郎直截了当的说,“你的人不是要来夺取么!” “火灵芝,千年灵物,非有缘者不能得到!”,雪舞淡淡地说,“我建议,我们各凭缘分,谁得到了都要认命!” “不用多费唇舌了,对火灵芝,我是势在必得!”,辛玉郎说,“如果你不愿意看到有人受伤或者死去,最好让你的人放弃!” “我们以后的几天就在这里么?”,雪舞转变了话题,“我看不出有什么地方可以住人啊!” “我们要到山顶,剩下的路要步行”,辛玉郎说,“天剑,把马车退下山谷!” “不可以!”,雪舞抢先说。 “这……”,天剑看看雪舞再看看辛玉郎。 “天剑,你听谁得命令?”,辛玉郎加重语气说,“现在,马上把马车推下悬崖!” “对不起,雪舞小姐!”,天剑转身面向马车,双掌慢慢的提起。 雪舞走过去,挡在马车的前面,“辛玉郎兄,只要把车推下去就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行踪,能不能把马放了?” 辛玉郎向天剑挥挥手,算是同意了。 马车被天剑轻轻的扔下山崖,一缕白色的影子消失在云雾深处,传来一声遥远的撞击声。两匹马儿获得了自由,向着山下飞奔而去。 雪舞在心里向马儿告别,向车子致歉。一路行来,雪花马车陪伴着自己,此刻竟然因为自己车子粉身碎骨! 依照雪舞的意见,他们选择了信步登山。大约半个时辰后,一行四人到了山顶。雪舞虽然没有习练轻功,不能陆地飞行,可也是气不长出面不改色。 虽然整个的连日峰陡峭异常,山顶却是出人意料的平整,大概可以建上两间大大的房子。此时,太阳已经消失在西部地平线的下方,片片红霞在云雾的掩映下更多了几分朦胧的美。“一览众山小,望尽千里夜”,在此处可是体会真切。 辛玉郎站在山顶的边缘,轻摇折扇,白色的衣摆随风微扬。天剑、玉剑立在他的身后,细心的四处查看。 “山 即使你高,高 连着天 山 虽然你险,险 寒人胆 山 纵然你傲,傲 俯瞰世间 还是 在我的脚下 臣服” 辛玉郎仰天长啸,声音在山谷中久久的回荡。 “你以为能够把山踩在脚下就是胜利?”,雪舞淡淡地说,“山如果有知,它一定会大声的回复你“站在高处只会不胜寒”!” “丫头,你说对了,王者一直都是孤独的!”,辛玉郎看她一眼,“可是,这个世界总是会有这么一位王,不是么!” “唉!”,雪舞轻轻的叹息,辛玉郎的野心已经无法挽回了,天意么?究竟会是个什么样子的结局! “天剑,带雪舞小姐去休息!”,辛玉郎吩咐,“这几天你和玉剑也要调整到最佳状态!” 休息?雪舞四顾,空无一物的平地,哪里有什么地方可以休息! “是!”,天剑回答,“雪舞小姐,请跟我来。” 雪舞有些茫然的跟在天剑身后,走了几步。天剑在一个突出的圆柱形黑色石头边停了下来。他用右掌轻轻的在石头上击了一下,随着“轧、轧”的响声,奇迹出现了。原来的地面向两边分开来,出现了一个深深的石洞,一蓬柔和的白光从里面射了出来。 天剑在前,雪舞在后,沿着石阶慢慢的走了下去。 雪舞仔细的看着这个奇迹般出现的石室,发现并不像是自己雪峰山上的家那样,这是一个新开辟出来的石室,距地面估计约有50多米,一路下来都有夜明珠照亮。石室的构成很简单,中间一个小小的客厅,两侧各有一扇石门。一张大大的石桌放在客厅的中间,上面堆满了食物,面包、蛋糕、肉和水果,当然还有饮料。 雪舞在一个石凳上坐了下来,拿起一个红红的苹果咬了一口,“真好吃!” “天剑,你也坐下来吃一个!”,她拿起一个递给站在一旁的天剑说。 “谢谢雪舞小姐,我不吃!”,天剑把苹果放回石桌说,“主人不在,我不能先吃!” “你呀,我看是被你的主人把思想固化了!他的话也有不对的时候啊,你不要不论什么都听好不好!”,雪舞说,“何况,人总是要吃东西的,如果辛玉郎兄不发话,你宁愿饿死?” “雪舞小姐,”,天剑说,“你今天似乎变得很尖锐?” “是么?我不觉得啊!”,雪舞看着天剑,银色面具外那双眼睛透着几分关心,“我没事,可能是上山走了很多路有些累了!” 辛玉郎走了进来,玉剑跟在他的身后。 小白的眼里立刻出现了警惕,它似乎知道玉剑对小姐的威胁。 雪舞轻轻的抚摸它的头,“小白,放心,没有人会伤害我!” 看到雪舞随意的吃着东西,玉剑不客气地说,“臭丫头,难道你就不懂的客人应有的礼貌么,主人还没到,就自顾的吃起来?真是有够讨厌的!” “对不起,玉剑姐姐!”,雪舞吃下一口香蕉说,“我真的有些饿了,所以就自己先吃了!” “懒得理你!”,雪舞的态度让玉剑没有办法再发牢骚。 辛玉郎坐在雪舞的旁边,拿过一只羊腿说,“天剑、玉剑你们喜欢吃什么自己拿好了!” 吃饱了喝好了,辛玉郎指着左边的石室说,“天剑,你和玉剑在一间。” 雪舞看到玉剑欲言又止,满眼的气恼,对辛玉郎说,“辛玉郎兄,我想和玉剑姐姐在一个屋,我们都是女孩子,可以说些个悄悄话,行么?” “不行!”,简短的回答,没有丝毫的回寰的余地。 雪舞看看玉剑,刚好她也正看过来,眼里有一种叫带着“谢谢”的东西。 进入石室,雪舞的眼睛为之一亮。这个房间大约有50米左右,很大的一间,可以说是超豪华卧室。一张大床,床上铺着雪白的狐狸皮,龙凤锦缎的被子都是全新的。床前的茶几上,放着各色的水果,珍珠葡萄、红玉苹果、翠香碧梨、金芝香蕉应有尽有。墙上更是华丽,墙的一边挂着刺绣的百花图,百花争艳,似有清香扑鼻来;另一边是古代仕女图,个个是国色天香天香国色,可沉鱼落雁。屋顶上一颗大如鹅卵的红色明珠,把整个石室照的亮如白昼。 “你这个石室布置的可真够豪华!”,雪舞拿起一棵葡萄放到嘴里说,“才短短的4天时间就有这样的工程,可真算是大手笔啊!” “你怎么知道是4天?”,辛玉郎也吃了一棵葡萄。 “难道不是?”,雪舞吃下第二颗,随手拿了一颗放到小白的嘴里。 “不要问那么多了!”,辛玉郎说,“我住的地方一定不能太随便!” “我想,以后你退隐江湖的时候可以选择这里!”,雪舞说,“凭你的本事一定可以把外面也变成高空桃源!” “你会跟我一起来这里隐居么?”,辛玉郎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问。 “不会!”,雪舞没有做任何的思考。 “你这个丫头,这么直接,就不怕把我激怒了?”,辛玉郎看了雪舞一眼说,“不要忘了你今天晚上可是要和我同睡一张床!” “与狼共枕?”雪舞笑笑说,“我相信你还不到变成狼的时候!更何况,我的身边还有一个绝顶高手守护呢!” 可不是么,小白在雪舞的怀中,一双星星般晶亮的眼睛正盯着辛玉郎的一举一动! 辛玉郎笑笑,如果他真的想做些什么,十个小白都没有办法阻止,只是这个丫头倒是认的很清。 疑惑 路飘萍一行人没有再耽误一点时间,果然没有看到有江湖人赶往西北,看来火焰盟的压力让一般的江湖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不过,他们还是有些奇怪,古往今来的习武之人无不对武功秘籍和灵丹妙药爱逾生命,千年火芝这等憎功仙品更是千载难逢,难道火焰令真的有那么大的威力?更让他们感到奇怪的是,一路上也没有看到火焰盟的人,没有想象中的沿途拦截。 八月十二日傍晚,他们也落脚在黄城。这是前往连日峰的最后一站了,他们需要准备足够的食物,还要了解一下连日峰的情况。 无巧不巧,他们也选择了迎风楼。 “呦,几位客观楼上请!” ,小伙计跑过来热情招呼,这几位客人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物。 别看这个城市不怎么样,这个时候吃饭的人还真不少,一楼大厅可以说是座无虚席。 “我们要先吃饭!”,冰冷的声音让小伙计双脚有些打颤。 他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路飘萍,那冷漠的眼神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好几步,“是,是,客官,楼上有雅间!” 在伙计的带领下,他们到了二楼左侧的一个房间,伙计打开门,“几位,请进!” 整个房间没有什么特殊的装饰,墙上贴了淡黄色的墙纸,让人感到很是温暖。水绿色的窗帘给人一种生机,两盆不知名字的紫色小花让房间生色不少。 “我讨厌这种黄色!”,燕儿说。 “我也是!”,玲玲附和。 “为什么?虽然简单,但是很干净,给人的感觉不错啊!”,李枫不解的说。 其他人笑笑,也只有李枫这个傻小子不能体会了! 他们坐下,伙计很快的送上了茶水。 “几位客官要吃些什么?” “有什么好吃的全部拿上来吧!”,说话的还是李枫,这些天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了。 “老板,楼上那几位客人有三个人可怕的紧哩,浑身散发着冷飕飕的寒气!”,是伙计的声音。 “不要胡说八道,来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不要多嘴多舌么!”,一个粗犷的男音。 “没有胡说八道,本来就很冷么!哪像那天来的那位小姐,不仅模样好看,说话更是让人如沐春风!”,小伙计似是自言自语,声音虽然很小,可怎么能逃过高手的耳朵。 “刚才伙计说的人会不会是雪舞妹妹?”,李英说。 “我想应该是师妹”,路飘萍说,“辛玉郎一定会前来争夺火芝!” “一会儿,等伙计来了,我们问问他都有些什么人不就明白了”,娇娇说。 “很好的办法,娇娇的话很有道理!”,姗姗说。 “我现在就去找伙计,问问清楚!”,李枫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不要着急,枫弟,你没听到伙计说她已经离开了么!”,司徒飞说,“还是先坐下喝茶吧!” “就是,好像就只有你关心雪舞妹妹!”,依依不客气地说,“其实,最笨最蠢的就是你了!” “臭丫头,你说什么!”,李枫怒目相向。 “好了,都不要吵了,你们烦不烦!”,燕儿冷声说,“什么时候能够让人可以安静一下!” “菜来了!”,随着伙计的一声吆喝,一道道香气扑鼻的菜肴被陆续端了进来。 上完最后一道香鱼豆腐,伙计刚要离开,被李英叫住了。 “伙计,你们店是不是前两天来过一个穿了一身白衣的女孩子?” “是啊,那位小姐真的好好看,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样。她说话的声音轻轻的,凉凉的,让人从心眼里感到舒服!”,伙计似乎陶醉在回忆中,“我们这里每个人都很喜欢她,只是,那位小姐平时都不走出房间一步。对了,那位小姐怀里有一只特别可爱的白色小动物,很像是狐狸,可是小了许多。” 这个时候,每个人都确定伙计说的人肯定是雪舞了。在这个世界,只有她能够让所有的人发自内心的喜欢,没有欲望和邪念。 “和她一起的是不是还有一个手拿折扇的年轻公子?”,路飘萍冷冷的问。 “是,是,那位公子也是很俊秀的人,就跟你们一样!”,伙计说,“还有另外两个带剑的人,一男一女,气势非凡!” “没错了,那是辛玉郎、天剑和玉剑!”,李枫说。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伙计?”,姗姗问。 “就在今天早上。” “哎呀,我们要实快点儿就好了!”,依依说,“那样就可以在这里见到雪舞妹妹。” “雪舞妹妹,我好想你!”,很久没有说话的玲玲突然说,她的脸上冰冷中带着忧伤。 “玲玲,我们很快就可以见到雪舞妹妹了!”,娇娇安慰她。 “要不我们现在就走?”,李枫说,“说不定能在什么地方追上他们!” “不,我们要在这里好好的调整一下,明天吃过午饭再出发!”,路飘萍说。 “为什么不早上出发?”,燕儿问。 “我们明天上午出去转一下,顺便问问连日峰的情况!”,路飘萍说,“我们可能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第二天上午,大家分头出去了解情况。连日峰在黄城的西北一带,大概300公里远的地方。出了城大约30里就开始进入山区,那里除了少数猎人之外很少有人出现,据说经常有狼出没。最近,更有人说在那里看到幽灵出现,猎人们也都不敢去了。至于那座最高的连日峰,更是没有人敢前去接近,除了山势陡峭、惊险异常外,这一带还流传着山上住了妖怪的传言,也有人说是恶神。总之,那是普通人望而却步的一个神秘所在。 可是,路飘萍他们当然不相信那些话了,江湖人一向大胆,何况他们都是万里挑一的年轻高手。就算传言是真的,那里真的住着妖魔,他们还是会去的。因为雪舞肯定已经在山里的某个地方了,还有那可以决定江湖命运的千年火芝。 吃过午饭,他们带足了食物,出发前往连日峰。 他们施展脚力,全力飞奔,同时搜索雪舞他们的踪迹。除了马车走过的痕迹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地发现,但这已经肯定的告诉他们雪舞却是来了这里。 “不知道雪舞妹妹怎么样了,会不会有危险?”,李枫担忧地说。 “放心吧,雪舞妹妹一定不会有事,也不看看和谁在一起!”,依依没好气地说,“辛玉郎的功夫可不像你这么没用!” “你!”,李枫气的说不出话来,顿了一下说,“我就是担心那个家伙!” “李枫,我们大家一样的都很担心雪舞妹妹,不过,依依说的对,辛玉郎一定能够保证她的安全的!”,李英说,“八月十五我们一定可以看到她!” 夜幕降临的时候,他们来到了连日峰的脚下。这真的是一个天险之地,山的南面竟然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东西两面也是明镜般的悬崖峭壁。 “为什么没有看到他们?”,李枫说,“我们现在登山吧,也许他们在山顶!” “不,我们今晚在这里休息!”,路飘萍说,“明天一早上山,这几天我们要保持最好的状态!” 大家都同意他的意见,李枫虽然想一个人登山,但最终还是和大家一起留下休息。 八月十四日,经过一个晚上的调息,每个人都充满了精神。吃过东西后,他们开始登山了。 站在山顶,每个人都仔细的搜索每一个地方,希望可以发现雪舞他们落脚的地方。看了一遍又一遍,仍旧是一无所获。 “路大哥,你看雪舞妹妹他们是不是没有来这里呢?”,李英问。 “你们看,站在这里看这个世界,真的好美啊!”,姗姗有些忘情的说。 “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情看风景?”,李枫说。 然而,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也不由得被深深吸引了。 太阳刚刚露出了半边脸,那种彤红将周围的云彩染出了一道艳丽的风景,淡金镶在外面,似乎一直延伸到他们的脚下。透过薄薄的云雾,树叶上的露珠闪闪发光,像是一颗颗耀眼的珍珠。一半是华丽,一半是清新,抓住了每个人的眼睛甚至是灵魂。 “连日峰上看日出,这绝对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司徒飞由衷地说。 他们不知道,这时候雪舞正在他们的脚下熟睡。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到了他们的头顶,雾越来越薄。 “我们下山吧!”,路飘萍说。 “可是我们既没有找到雪舞,也不知道火灵芝长在什么地方,不是空手而回么!”,李枫说。 “我们不是看到了终生难忘的奇景么?”,燕儿说,“总算没有白来!” “至少我们知道了这里的地形险恶,三面悬崖,其中一面还是无底深渊。”,玲玲说,“如果我猜得不错,火灵芝肯定长在南面!” “玲玲说得没错,到时候我们只要守住山顶不让火焰盟的人上来就好!”,司徒飞说。 “可是,我们也不要火灵芝么?”,娇娇说,“那可是能够为我们增功的仙药啊!” “只要火灵芝不落入火焰盟的手里,即使我们得不到也没关系!”,路飘萍说,“我们还是先下山,在那里守候,师妹如果来了,我们肯定可以发现。另外,还可以顺便拦截火焰盟的魔头!” 一天很快过去了,八月十五来临了。路飘萍他们守在山脚,既没有发现辛玉郎他们经过,也没有发现任何火焰盟的人前来。 每个人都很奇怪,难道火焰盟也放弃了夺取火灵芝?可是,那根本不可能阿!还是,雪舞的信息是错误的,更本就没有什么火灵芝? “天马上就黑了,怎么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李枫第一个沉不住气。 “我也觉得奇怪!”,李英说,“火焰盟的人一个也没有来,真是出乎意料!” “即使他们放弃了,辛玉郎也不可能不来啊!”,司徒飞说,“他那个人深藏不露,不可能会放弃夺取火灵芝!” “现在还不到时候,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我相信师妹的话!”,路飘萍说,“大家还是要做好准备!” 问天绝情 月亮渐渐的升起来了,为山林披上了一层银白色的轻纱,带给大家一种梦幻般的美丽。山野一片寂静,偶尔传来的野狼的叫声平添了几分的恐怖。这是一种矛盾的存在,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有机会或者是胆量可以欣赏到的。 “我们上山!”,路飘萍说。 每个人都在期待,也有疑惑,期待着千年火芝的出现,疑惑是因为似乎没有预想中的敌人出现。 山顶上会有怎样的事情发生呢? 月亮已经升到了山顶,圆圆的玉盘发出柔和的洁白。有人说,太阳代表正义,阳光照到的地方鬼魅邪肆无所遁形。天地万物,相克相生,正邪共存,归于平衡,夜晚给了月亮。那一片光芒失去了炽热,留下了生机。为了让熟睡的人们做个美丽的好梦,月宫里住上了嫦娥,她拖着长长的彩袖从西边飞到东边,让夜晚增添了绮丽的幻想。 山顶上依旧是空荡荡的,没有人,没有声响。 路飘萍他们九人静静的站立,每个人都闭着双眼,感受着空气里传来的一点点的波动。 “有人来了!”,路飘萍轻声道。 几乎是同一时间,九个人睁开了眼睛,目光转向南面的悬崖。 “众位久等了!”,话音一落,辛玉郎出现在山顶,身后跟着天剑和玉剑。 路飘萍他们相互看了一眼,迅速成一个半圆形将三人围住,紧紧盯住辛玉郎的双手。 “干什么这么紧张?”,辛玉郎摇摇手中的折扇,似乎并不把围住自己的人放在心上。 天剑和玉剑同时握住了剑柄。 “你已经得手了?”,路飘萍冷冷的问。 “火芝么?得手了怎么样,不得手怎么样?”,辛玉郎毫不在意地说。 “得手了的话,你把火芝留下。否则,恐怕你们下不了这连日峰!”,李英说。 “呵呵,大话不要说的太早了,人要有自知之明!”,辛玉郎不客气地说,“如果我要走,你们没人可以留下我!” “辛玉郎,你告诉我雪舞妹妹在什么地方!”,李枫终于忍不住了。 “我有必要告诉你么?雪舞妹妹以后只有我才可以叫!”,辛玉郎霸道的说,“你们八个都记住了,雪舞妹妹以后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叫!” “大言不惭!”,燕儿冷声说,“我赵燕儿倒要看看你妙书生有什么本事可以目中无人?” 燕儿正面挑战辛玉郎,绝情刀握在了手中。 “天剑,这第一场交给你了!” “是,主人”,天剑走了出来,站在燕儿的对面。 绝情刀白光大盛,铮铮作响,自动出鞘;问天剑红光冲天,热浪袭人。一冷一热,两股气流相交,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强烈的仇与恨,那是几千年的积累、是刀与剑的灵魂,能够化解吗? 刀出如电,带起一缕寒光,剑化飞虹,生出千丝热芒。两个人身形交错,打在了一起。燕儿绝情断魂功以至大成,配合绝情刀,真可以说是身化寒冰凝断魂——刀刀要命。天剑问天正气浩荡无匹,幻血剑法妙不可言。两个人可以说是势均力敌,不分轩轾。 辛玉郎静静的看着,脸上挂着让人无法捉摸的笑意。 路飘萍等人则是一脸的关切,他们不知道问天剑遇到绝情刀会是一个怎样的结局! 刀 英雄的选择 美人的泪 千年的凝结 成了一段凉凉的 恨 剑 侠士的骄傲 男人的情 风雨的洗礼 吹不散冲不掉的是 憾 一朝分裂 柔情化血 刀剑无情人有情 问天绝情 可重生? 打斗还在进行,燕儿的鼻尖眉头都析出了密密的汗珠,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看不到天剑的表情,但可以感觉得到他的呼吸逐渐粗重了。 要分出胜负了么? 除了辛玉郎,每个人都显得有些紧张。他似乎对天剑有着绝对的信心,仍旧轻摇折扇、面带微笑。 这该死的见不得人的家伙竟然如此的利害! 燕儿想,这是自己习成神功遇到的第一个强敌,一定不可以输!她仰天发出一声长啸,绝情断魂功全力发出,白光和寒气暴涨。 天剑也很吃惊,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自己的功力高出对方至少一成,可是问天剑似乎不能完全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随着燕儿攻势变的更加凌厉,问天剑的威力也有所提升,剑柄上的红色焰魂珠抵御住寒流。 “杀了他,杀了他!”,一个声音传进燕儿的耳朵,进入心底。 “不要伤害她,不要伤害她!”,一个声音在天剑的心底升起。 “我感觉有些不对,娇娇!”,姗姗轻声地对身边的娇娇说。 “你担心燕儿不是天剑的对手,不过,我看天剑他并没有杀意!”,娇娇说。 “这正是奇怪的地方,他明明比燕儿的功力高,可为什么感觉他处处对燕儿忍让!” “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依依沉思的说,“或许他是看燕儿那么漂亮的女孩子,不忍心下手吧!” “路哥哥,你看呢?”,玲玲冷声问。 “我觉得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路飘萍眼睛注视着打斗的两人,“他们两个人似乎都被自己的刀剑影响了,长时间下去后果肯定会比较严重!” 燕儿的脸色已经由白转红,绝情刀在她的手里化成了寒如冰的白色光影,连带着整个人成了一股骇人的杀气。“杀了他,杀了他!”,她的脑袋里回荡着这个唯一的声音。 天剑的眼里隐现着几缕的不安和焦急,问天剑每每只是点到即止、守多于攻,无法发挥出至高的威力。“不要伤害她,不要伤害她!”,天剑真的不明白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不是已经抛却了一切,不是已经发誓只能记得一件事! “燕儿似乎已经失去理智了!”,司徒飞说,“她看来还是无法完全控制绝情刀!” “短时间内我看她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希望雪舞妹妹可以及时地出现!”,李英说。 “可是雪舞妹妹究竟在哪里啊,那该死的辛玉郎究竟把她怎么样了?”,李枫着急地说,“这样陡峭的山路,她怎么可能赶到呢!” “主人,我觉得天剑有些不对!”,玉剑说,“是不是让我把她替换下来?” “不!”,辛玉郎很是笃定的说,嘴角挂着奇怪的笑容。 “轰”的一声巨响,白光和红光撞击,空气里冷热气流激荡,每个人都感受到了那种窒息般的压力。 燕儿和天剑同时向后退去,燕儿喷出一口鲜血,天剑嘴角也挂着血迹。绝情刀带着更加凌厉的寒气反卷向天剑。两个人似乎对身上的内伤毫不在意,不,确切的说是完全忘记了身体上的痛。 “燕儿!”,姗姗和娇娇惊呼。 “天剑!”,依依不由自主地喊出天剑的名字。 “怎么办?”,玲玲把目光投向路飘萍他们。 “怎么办?”,李枫不住的张望,“雪舞妹妹怎么还不来!” “现在我们只能等,等雪舞赶来,等奇迹发生!”,司徒飞说。 “可是,万一雪舞妹妹真的赶不到呢?难道就真地看他们力竭而死去?”,李英似乎是问别人,也似乎是在问自己。 “先沉住气,我想一定会有办法的!”,路飘萍说,“他们都不会有事的!” 然而,真的会没事吗?他的心里一点儿也不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每一个人都无法将这场忘却生死的争斗停止下来。 “主人,您不打算出手么?”,玉剑说,“他们好像已经忘掉了一切,再打下去可能会出大事的!” “你觉得我有那个能力完好无损的分开他们?”,辛玉郎看着眼前欲罢不能的两个人,会怎么样呢,当问天剑碰到绝情刀? “我相信主人的功力一定可以做到!” “那么,你也觉得我应该出手了?” “我认为不能冒着失去天剑的风险,他是一个难得的高手,对主人也是忠心耿耿!” 他们两个的对话字字句句都进入了路飘萍他们的耳朵,每个人都有些疑惑,他们那些话是真的么,辛玉郎有那么高的功夫? “辛玉郎,你不要说大话了,要是真有本事,你把他们分开来让我看看?”,李枫不屑的说。 “就是,嘴上的功夫倒是不错!”,依依说。 “分不分开他们要看我高不高兴,你们可不要自以为是!”,辛玉郎轻摇折扇。 “辛兄,你说吧,有什么条件?”,路飘萍说。 “路兄,我如果分开他们,你们可否就此离去?” “师兄,不要跟他废话,他要是有本事还会等到现在,天剑可是他的手下!”,玲玲冷声说。 天剑与燕儿已经到了紧要关头,每一刀每一剑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但却更加的沉重、凌厉。 “辛兄,如果你再不动手,恐怕就来不及了!”,路飘萍说,“相信辛兄也不愿意看到那种结果!” “好吧,你说的对,我不能让天剑出事!”,辛玉郎说,“即使你们不离开也没关系,只不过我要多费点时间打发你们。” 没有人说话,雪舞没有来,只有相信辛玉郎可以做到了。 解危落崖 辛玉郎开始动了,轻轻的,像是走路,只不过是很大的一步、很快的一步,看不到脚下的动作。渐渐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身影由一个化为两个,由两个化为四个,最后整个山顶都是辛玉郎白衣飘飘的身影。天剑和燕儿消失在层层身影之中,所有的人18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场中的变化,然而却无法看透被围在中间的人的情形。没有了剑的炎热,没有了刀的酷寒,没有了扑面而来的压力,甚至没有一丝的风,似乎恢复了平静,又似乎蕴藏着更大的风暴。 结果会怎么样呢?每个人的心都提了起来,连对辛玉郎充满信心的玉剑都析出了冷汗。这种情况,如果功力不足够深厚,不仅不能让打斗中的人平安分开,还会使自己轻则身受重伤重则致死。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空气越来越沉重,呼吸的声音清晰可见。 不知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清凉的月光中空无的山顶升起了淡淡的雾气,雾中依稀可见辛玉郎朦胧的身影。 雾气渐浓,最后的一丝白影消失了,每个人的心都高高的挂着。 似乎过了一千年一万年,雾终于慢慢的慢慢的淡去,就像来时一样没有任何的预兆。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 天剑坐在地上,闭目调息;燕儿脸色还有些苍白,在天剑的对面;辛玉郎立在不远处山崖的旁边,半闭着眼睛,似乎有些疲累;雪舞奇迹般的出现在天剑和燕儿的中间,就像是刚刚的那一场雾,只不过雾已经消散,雪舞却真实的站在那里,怀里抱着小白。 “主人” ,玉剑飘身到辛玉郎的身边,脸上满是关切。 “守护好天剑,我没事!” 路飘萍他们看着雪舞脸上充满了惊喜,迅速的移动到燕儿身后,细心注视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明白,天剑和燕儿不能被惊扰。 半个小时过去了,天剑睁开双眼站了起来,走到辛玉郎跟前说,“谢谢主人!” “不要多说话,继续调整好功力,月亮升到正空的时候就是火芝成熟之时。”,辛玉郎吩咐道。 十五分钟过去了,燕儿也睁开了双眼。 “燕儿,你没事吧?”,大家纷纷问。 “我很好”,燕儿站起来狠声说,“不敢见人的家伙,下次我一定要你的命!” “说大话不要被风吹了舌头,如果不是主人出手,相信你一定没有机会说这样的话!”,天剑嗤声道。 “你这个该死的,现在我就要你好看!”,燕儿怒目圆睁,绝情刀紧握手中。 “燕儿姐姐、天剑,你们不要斗气了,刚才幸亏是辛兄出手了,否则你们两个都没有机会这样面对面的叫板!”,雪舞轻声道,“燕儿姐姐,你应该首先向辛玉郎兄表示感谢!” “我又没有求他出手,干什么道谢,何况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属下!” “辛兄,我代燕儿姐姐谢谢你!”,雪舞面向辛玉郎说。 “不用谢我,正如那个丫头所说,我是为了我的属下!不过,希望你可以说服你的人离开这里,我不想为难他们!”,辛玉郎说,“不过,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这当然要多谢我可爱的小白!”,雪舞低下头亲亲小白可爱的小鼻子。 “该死的畜牲,竟然可以解开我点的穴!”,辛玉郎低语,“不过,劝你的人离开这里是最明智的选择!” “辛兄,火芝千年灵物,德者据之,我们不是说好了么,各凭机缘!”,雪舞淡淡地说,“辛兄可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我也说过,江湖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现在距离午夜还有将近一个小时,如果他们不走,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他们!” “辛兄……” “雪舞妹妹,不要跟他废话,姓辛的目中无人,让我们教训教训他!”,李枫说。 “对,他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让我们离开!”,玲玲冷声道。 “师妹,今天这场争斗是无法避免的,就让我们领教辛兄的高招!”,路飘萍走出来说。 没有办法,这些日子以来,雪舞已经渐渐的了解了所谓的江湖人的法则,一切的事情似乎都是用武力来说话。她抱着小白,轻轻的走到一边。 “主人,让我和天剑对付他们,你去寻找火芝吧!”,玉剑低声说。 “不过,是时候让他们知道选择我做对手是错误的了!”,辛玉郎轻松的说,似乎并没有将对手放在眼里。 “先让我来教训你这个狂妄的家伙!”,李枫走到辛玉郎的对面大声说。 “我希望你们九个一齐上,好叫你们输的心服口服!”,辛玉郎不紧不慢的说。 “辛兄,虽然你的功力很深,但是我们不会以多欺少的!你还是先和枫弟分个高低吧!”,路飘萍说。 “对,姓辛的,先胜了我再说!” “如果不是时间有限,我也许会跟你们好好玩玩!”,辛玉郎说,“你们还是一齐上吧!” “辛兄,你真的就那么自信可以胜过我们?”,李英说。 “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 “师兄,你们就按照辛玉郎兄的话做吧,一齐上!”,雪舞轻轻地说,“这不是以多欺少,是他自己的选择。你们要出全力,如果真的胜了,他也无话可说!” “燕儿,你就陪师妹在一旁为我们观战吧!”,路飘萍说。 “是啊,燕儿,刚才你已经耗费了太多的内力!”,姗姗和娇娇齐声说。 “对,燕儿姐姐,对付辛玉郎,我们足够了!”,依依说。 “不,我已经完全恢复了,要和大家一起!”,燕儿固执的说。 “而且,你在雪舞的身边,我们也可以放心的战斗!”,司徒飞说。 “是啊,说不定火焰盟的魔头一会儿就会出现!”,李英强调。 “好吧”,燕儿走到雪舞的身边,她明白大家的心意。 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八个人迅速站好了方位,将辛玉郎围在中间。 “这就对了!”,辛玉郎毫不在意的笑笑。 “辛兄,希望你全力以赴,不要让我们失望!”,李英说。 “放心,你们还是多为自己操心吧!” 八个人都运起了神功,虽然是以八对一,但是看过刚才辛玉郎无声无息的分开两个高手之后,每个人都明白他是个强劲的对手。 辛玉郎站在中间,手中的折扇依然打开,看似随意,实则正在凝聚起全身的功力,浑身正散发出渐强的气势。 这将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会有怎样的结局是无法预料的。 动了,八个人,八条手臂,八道凌厉的无声无息的掌劲,同时袭向立在中间的辛玉郎,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容情,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八个武林高手的全力一击,放眼江湖武林鲜有人能够接的下来!辛玉郎可以么,他可以接下这雷霆一击么? 辛玉郎静静的站着,脸上带着笑,似乎不知道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固若金汤的钢铁牢笼。 玉剑长大了嘴巴,却无法发出声音。虽然她很清楚自己主人的本事,但这种惊涛骇浪般的攻击还是让人心惊胆颤! 雪舞静静的看着,没有喜悦也没有担心,她知道这一击是奈何不了辛玉郎的,她想要看到一些意料之中的东西。会么? 动了,就在手掌落在辛玉郎身上的刹那,他突然化身出八道身影,同样是八条手臂间不容发的迎了上去。 “嘭”的一声巨响,八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每个人都是一脸的不相信。怎么可能,□之术只有一个是实体才对,可是为什么八道攻击全部被挡开了! 还是一个辛玉郎,静静的站着,折扇在手里,脸上有笑,好像根本就不曾动过。 尽管内心无比的震惊,可战斗还要继续,一瞬间的犹豫掌式连绵攻出。路飘萍左手天心神指、右手伏魔八式,李英的无量神掌,司徒飞的白云夺命手,李枫的落花神掌,姗姗的紫星摘花手,娇娇的玉虎偷心拳,依依的九阴梅花手,玲玲的青木神掌,毫不客气的向路飘萍的身上招呼过去。 路飘萍□化影,在掌与指的间隙穿梭,白影飘飘、人影纷飞,煞是好看。 “姓辛的,有本事别总是逃,停下来跟我们硬碰硬的对上几掌!”,李枫边打边说。 “对,跑的快算什么本事!”,依依符合。 辛玉郎并不搭话,忽而一个、忽而十个,有些潇洒任我行的感觉。 路飘萍同样幻化出了几个人,紧紧跟住出现在身边的辛玉郎。 整个山顶上满布了人影,地上、空中,到处都是。月光洒落,点点滴滴,耀出一个个俊秀的面容,似是金童玉女降人间。 月亮一点点地移动,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午夜即将来临,南面崖下一丝淡淡的红线隐隐出现与月光遥相呼应,一股淡淡的清香传入每个人的心里。大家明白,火芝即将成熟,如若不把握时机,火芝定会奔月而去。 一声清啸发自辛玉郎的口中,在夜空中久久地回荡。他所有的身影刹那间归一,漂浮在空中,两只眼睛发出幽幽的绿光。八个辛玉郎再次出现,背对背围成一个圆,绿光射向飞扑过来的八道身影。雾气出现了,薄雾中白色的小圆,绿色的光芒,五彩的大圆,在空中快速的旋转。 每个人的感觉都一样,好像突然失去了自己的心灵,不,是自己的心灵被一根线牵住无法摆脱。渐渐的,渐渐的,心睡去了,眼里只剩下一片绿色。 “雪舞妹妹,你快帮帮他们,姓谢的使用邪数!”,燕儿有些着急的说。 其实,不用她说,雪花已经出现在了每个人的周围。雾气翻涌雪花飞,雪花迎月雾不归,不知道是借了月光还是空气太湿,雾渐渐的淡去,雪花将每个人团团的裹住。 雪舞的脸上出现了晶莹的汗珠,她感受到来自雾气的强烈的反袭之力。 月亮升到了正空,空气中的香味更浓了,红色的光线从黑漆漆的深渊连上了玉盘,桂花树的影子清晰可见。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辛玉郎明白,机会一闪即逝。 绿光消失了,雾气没了踪影,九团雪花慢慢的降落。八个人出现在雪舞的身边,他们呼吸均匀,面容平和,睡得很是香甜。 最后一团雪花突然向崖下飞去,雪花内发出一声长啸。 雪舞的整个身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着飞向崖外,紧随在雪花之后。 “雪舞妹妹!”,燕儿惊呼,一把抓住雪舞的脚。 “燕儿姐姐,你快放手,否则你也会被带下去!” “不,我不能放手,死也不放手!” “你要守候住他们八个人,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雪舞说,“燕儿姐姐,你答应我,在他们醒来之前一定要好好的守护着!” “雪舞,好妹妹,你放心,他们都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即使要我的命!”,燕儿松开了手,泪水划过面颊,雪舞妹妹你真的是太善良了,自己面临生命危险却是一心一意的为别人着想。 “谢谢燕儿姐姐,你也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雪舞的影子消失在崖下云雾中。 “主人!”,玉剑飞身扑向崖下,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凭主人的功力竟然不能回旋飞回。 如果主人死了,她不会一个人活着,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让她活下去的力量就是主人。只要每天可以看到主人,即使他永远不明白自己的心意、永远不会用哪怕是稍微带着感情的目光看自己,只要能够永远留在他的身边,自己就觉得人生不是太孤单。 返回 下落,下落,下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有耳边呼啸的风声依旧,空气湿湿的,擦过脸颊凉凉的。 雪舞静静的闭着眼睛,雾气像是被什么控制似的主动为她让出一条通路。她已经感受不到来自辛玉郎的力量,慢慢的张开双臂,体会着飞翔的快乐。是的,此刻,她没有害怕,死亡并不是恐惧的深渊,真正的恐惧来自于人心。一颗平和的、安宁的心,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失去自我。 辛玉郎的确有些累了,很短的时间内他两次运用还没有大成的神功。尤其是第二次,那些雪花竟然蕴藏了无穷的力量,让他有些力不从心,不得不放弃。雪舞那个丫头的存在对自己的确是一个非常的威胁,所以,当他决定落下悬崖时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将雪舞带了下去。如果这是一条不归路,那么雪舞,你必须陪我走!这是你对我阻挠的惩罚!玉剑的喊声他听到了,有一点意外,竟然还有一点感动。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很好笑,只不过是自己的下属,她是应该为自己卖命的,不是么?也许,这次真的是人生的末路了,虽然火芝就在下面,可是自己的功力一点点地消散,又怎么可以战胜守护的灵物呢!不过,为什么会这样呢,自己应该很快恢复才是啊?他百思不得其解! 玉剑很开心,她的旁边就是辛玉郎。如果这是一条不归路,她希望可以一直走下去,那么就可以永远的陪在主人的身边。她的功力在逐渐地消失,可是,她没有恐慌,连上始终挂着微笑。 香气越来越浓了,红色透过了浓雾,火芝近了。辛玉郎和玉剑的眼里闪过了奇异的光彩,也许真的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难道火芝真的和自己无缘么?雪舞想,如果是,江湖会怎样呢?缘起缘灭,究竟上天是如何的安排! 突然,她感到身子一轻,似乎落在了什么东西身上,软软的、暖暖的。雪舞慢慢的张开眼睛,好大的一只仙鹤,白色的翅膀张开来像是两片美丽的云。 “鹤儿,你是不是妈妈派来的?”,亲昵地搂住白鹤的脖子,雪舞轻声说。 白鹤似乎听懂了雪舞的话,用力的点点头,展开双翅向下俯冲而去,很快的超越了辛玉郎和玉剑。 小白似乎和这只白鹤是老朋友了,“吱、吱”叫着,似乎很是开心。 白鹤回过头,用长长的喙轻轻梳理小白身上的毛。 “主人,你看这只白鹤!”,玉剑轻声说,“怎么办?” “我的功力无法凝聚,你先下去抢火芝!” “主人,我的功力也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现在还剩下不到一成了!” “噢?”,辛玉郎略微的思索了一下,“我想,应该是这谷里的雾气有毒!我还以为是那个丫头的雪花作怪呢!” “可是,为什么我们只是功力消散,却不感到痛苦呢?” “也许,这是天意,可能注定我们无法成就大业了!”,辛玉郎说,“我只是不甘心就这样失败在一个小丫头的手里!” “主人,一会儿我求她,让她送你上去!” “不,玉剑,我不会求任何人!”,辛玉郎说,“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出去!” “不,主人,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为什么呢?你就不应该像个傻瓜一样的跳下来,要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没有主人,我活着就没有任何意义!”,玉剑说,“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从你把幻玉剑交给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发誓把生命交给了你!” 辛玉郎没有说话,说什么呢?感动的话他说不出口,可是,他也不是一个无心的人,患难时刻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最真的! 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把一切就交给上天吧! 雪舞轻轻的走下鹤背,用手摸摸它的头,指了指雾气中那两个下坠的人影说,“鹤儿,你去把那两个人接住!” 白鹤一声长鸣,冲天飞起。 雪舞仔细的看着谷底,这就像是一个深深的坛子,四周都是光滑的石壁,一潭散发着寒气的清水映出洁白的月亮。谷底不仅没有雾气,竟然还有月亮奇迹般的影子,太奇怪了! 循着红光,雪舞找到了香气的源头,就在她对面湖水的边缘的一块黑色的石头上。 一蓬诱人的碧绿,一朵耀眼的火红,正是千年九叶火芝。 火芝成熟在即,雪舞迈动脚步,她要及时地采下这千年的机缘。 “吱、吱”,小白发出危险的信号,闪电般的飞过湖水。 一条白线从黑石上飞出,迎向小白。那是一条细细的白蛇,长约10厘米左右,却有着快逾闪电的速度和穿钢裂石的力量。两个白影在湖水的上方飞舞,看不出究竟是小白厉害还是白蛇更强势。 雪舞走到了火芝的旁边,看着这生长了千年的生命,它的出现会不会改变整个江湖的命运呢? 白蛇似乎充满了焦急,它绝对不允许自己守护几百年的东西轻易的被别人取走。嘴里发出“嘶、嘶”的叫声,它向小白喷出了致命的毒雾。 雪花出现了,包围住小白和白蛇,消除了毒雾,缓缓的向雪舞的身边落去。 雪舞弯腰将火芝摘到了手中,九叶火芝名副其实,九片幽幽翠绿,九颗火红芝实。 小白飞射到雪舞的肩上,警惕的看着地上的白蛇。 白蛇似乎很是愤怒,整个的立了起来,两只碧绿的眼睛紧紧盯住雪舞手上的火芝,似乎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小蛇,你说火芝是你的,对么?”,雪舞问。 小白蛇点点头。 “你真可爱,小蛇,放心,我会给你一颗芝实的,毕竟你守候在这里很久了,你同意么?” 白蛇再次的点点头。 雪舞摘下一颗芝实,蹲下身子,轻轻的放到白蛇的嘴里,“小蛇,你要记住,一定要好好的修行,不可以伤人!” 白蛇对着雪舞连点了三下头,似乎是表示对她的感激。然后,闪电般的向空中射去,消失在浓雾中。 白鹤落在雪舞的面前,轻轻的放下辛玉郎和玉剑。 “辛玉郎兄、玉剑姐姐,你们怎么样?”,雪舞蹲下身子轻声地问。 “小妖女,现在你得意了,我和主人失去了所有的功力!”,玉剑冷声说。 “是真的么?” “是真的,丫头,你很快就会自有了!”,辛玉郎说。 “放心,我不会不管你们的!”,雪舞站起来说,“我会将千年火芝的芝实给你们一人一颗,只是,辛玉郎兄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说!” “第一,我们以前的约定作废”,雪舞说,“第二,你要答应我,不论怎样都不能随意的杀人!” “好,我答应你!”,辛玉郎说,“如果我是你绝对不会把这种稀世灵药给自己的敌人!” “我从来没有把你们当敌人,虽然你就是火焰盟的盟主!” “你知道?”,辛玉郎有些吃惊,“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那次在笑林山庄是你让那些火焰盟的护法走的,不是么?” “你知道么,你太聪明了!”,辛玉郎说,“你也许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的!” “我不会为自己的选择后悔,在我的眼里,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任何人在我的面前死去,只要我有能力解救他!我也希望你可以放弃称霸武林的心,权势并不能带给你快乐,只能让你感到更加的孤独!” “哈哈,哈哈”,辛玉郎放声大笑,“我不会放弃的,永远也不会!而且,你要记住,总有一天你还是会属于我的!” 雪舞不再说话,摘下两颗芝实放到玉剑的手中,“玉剑姐姐,这两颗芝实给你们,我把你们留在这里,你会好好照顾辛玉郎兄的,是吧?” “为什么这么做?”,玉剑接过芝实,疑惑的问。 “我不是说过了么,我当你们是朋友!”,雪舞说,“何况,你并不是真的恨我、真的向让我死,对么?” “雪舞,我可以叫你妹妹么,就是现在?”,玉剑看着她说,“以后,也许我们还要拚个你死我活!” “玉剑姐姐,我不一直喊你姐姐么!不管怎么样,我都相信,这个世界会变得很美好,江湖会平静的!” “你知道吗,雪舞妹妹,你是个让所有的人都会情不自禁的喜欢的人,即使是敌人!” “玉剑,你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辛玉郎冷冷的说。 “是,主人,玉剑明白!” “好了,辛玉郎兄、玉剑姐姐,我要走了”,雪舞抱着小白坐到了鹤背上。 天剑在崖顶来回得踱步,不时地向崖下观望,主人怎么样了,雪舞怎么样了,玉剑怎么样了。他不希望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出事,可是,这么久了没有任何的反应。难道连主人都被困住了么,这个山崖究竟有多深呢? “不要再走了,烦死人了!”,燕儿冷冷的说。 “我是担心他们,谁像你跟个没事人一样!”,天剑一样的冷声。 “你找死!”,燕儿怒叱。 “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天剑毫不示弱。 两个人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你们两个真是冤家,这么快忘了刚才的教训了!”,雪舞走下鹤背,轻声说。 “雪舞妹妹,你上来了,太好了!”,燕儿跑过来拉住她的手说,“我就是看他死不顺眼!” “我还看你不痛快呢,冷着一张脸,好像谁都欠你似的!”,天剑说,“雪舞小姐,主人和玉剑呢,他们怎么没有上来?” “天剑,你放心,他们都很好,我已经给他们每人一颗千年火芝实!” “谢谢雪舞小姐,你真的太善良了!” “雪舞妹妹,不是我说你,你怎么那么傻啊,把这么宝贵的东西浪费道敌人的身上!”,燕儿不满的说,“要不是那个姓辛的,他们怎么可能在这空旷的山顶上睡觉!” “燕儿姐姐,你放心,千年火芝我还有,我们每个人都有份,相信他们吃了火芝一定可以很快醒过来!”,雪舞说,“天剑,麻烦你去取一个瓷缸和十一个杯子上来!” 天剑在崖边消失了。 “雪舞妹妹,你太仁慈了,迟早会吃亏的!”,燕儿真挚的说。 “燕儿姐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不能看着任何生命在我的面前枯萎,我也相信人心都是柔软的、是存在善良一面的,只要我们不放弃就会有改变的希望!” “真拿你没办法!”,燕儿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雪舞摘下两颗火芝实,一颗给了白鹤,一颗给了小白。白鹤高兴的在崖顶盘飞长鸣好久才展翅离开,小白则是不断的用小巧的舌头舔着主人的脸。 天剑很快的取来了所有的东西,雪舞将火芝全部放到瓷缸里,加了少许的水,用银簪轻轻的搅动。香气从瓷缸飘出,盈满了整个山顶。 “好香啊!” 随着梦呓般的话语,路飘萍他们都张开了双眼。 “他们醒了,千年火芝真的是功效非凡!”,燕儿高兴的说。 “师妹,发生什么事了?” “对阿,雪舞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姓辛的小子呢?” “雪舞妹妹,你得到火芝了?” …… “大家听我说,辛玉郎兄和玉剑在崖下,也就是鬼见愁”,雪舞略微提高声音,“火芝灵物,见者即是有缘,现在我们每人喝下一杯火芝灵液,然后在月光下运功吸收!” “雪舞妹妹,不会是这个不敢见人的家伙也有份吧?”,李枫说。 “每个人都有份的!”,雪舞说,“有时候敌人和朋友是很难区分的,敌人当中也许有朋友,朋友当中可能有敌人,敌人当中的朋友可贵,朋友当中的敌人可怕!” “可是……” 李枫还想说些什么,被李英拦住了,“李枫,我们听雪舞妹妹的,何况火芝也是她得到的!” 雪舞将装满芝液的小玻璃杯送到每个人的手里,最后的才是自己。 大家都盘膝坐在山顶,将真气运行全身,带动火芝的灵气,很快进入了无我两忘的境界。 解毒 这个时候,山崖的地下却是别有一番风光。 雪舞走了之后,玉剑将芝实送到辛玉郎的嘴边,“主人,赶紧吃下吧,听说千年火芝的芝实可解百毒!” 芝实入口化作一股清凉顺喉而下,功力瞬间恢复了,一股热流自丹田升起,迅速涌遍他们的全身。辛玉郎和天剑立刻运起心法,希望可以引导这力量归转丹田。 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体越来越感到燥热?辛玉郎努力的压制着心头升起的欲望,谁知不运内力还好,一时的缓和之后反而是更大的冲击,顿时浑身像是在火上烧,他感到口干舌燥,也许自己就要被烤干了。 “玉剑,快不要运功压制!”,辛玉郎提醒道,可是已经晚了。 玉剑的情况更糟,她双颊绯红,浑身火热,已经是精神恍惚。 “主人,主人,我好难受,你帮帮我!”,玉剑发出梦呓般的细语,婉转动人,哪里还有平时的孤傲冷洌。 “玉剑,快,离我远点儿!”,沙哑的声音,低沉然而无力。 这让玉剑奉若天音的命令,此刻,无疑成了来自地狱的呼唤,让他们失去了最后的一丝理智。 天,飘出了一朵朵五彩的云霞,仙女儿彩袖飘飘,轻歌曼舞;地,铺上了华丽的毛毯,百花竞相争芳,五颜六色;世界,充满了无限的春光,美丽诱人。 玉剑静静的看着身边这个男人,这个让她甘愿放弃生命的男人,此刻,就睡在自己的身边。虽然这也许不是他想要的,可是,能够让他不再痛苦,自己怎样都无所谓。所以,她并不后悔,即使主人因为这而处罚她,她仍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没有白活! 可是,主人的功力比她高深的多,为什么自己醒了,他还没醒呢?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玉剑的突然感到浑身发凉。 她伸出手想去摸一下辛玉郎,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在了半米之外,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主人已经练到了功发无形、昼夜不息的最高境界? 玉剑静静的看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辛玉郎的身上发出幽幽的绿光,在绿光的环绕中他整个人离开地面缓缓上升。大概到了离地3米左右的地方,他停住不再上升,盘膝坐了起来,开始快速的旋转。 玉剑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玉剑,醒醒!”,冷漠的声音让她的心很痛。 “是,主人!”,玉剑坐了起来,匆忙的穿上衣服,“主人,你没事吧!” “我很好,我想,你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辛玉郎看着远处说,“有什么要求你说吧,除了不能做我的妻子外,我会满足你的?” “我从来没想过主人可以娶我,只要能让我一辈子留在主人的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看到主人你好好的,我就高兴,真的很高兴!”,玉剑低声说,她的心好痛好痛。 “雪舞,竟然干算计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辛玉郎恨声说。 “主人,我想不会的,雪舞妹妹她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子!”,玉剑小声说。 辛玉郎冷冷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月光渐渐的暗了下来,崖顶上的每个人都是神光充盈。 “师妹,这千年火芝真是不愧是人间仙品,我感觉自己至少增加了30年的功力!”,路飘萍由衷的说。 “雪舞妹妹,这都是你的功劳,你就是我们的福星!”,姗姗拉着雪舞的手说。 大家都很高兴,纷纷向雪舞表示感谢,对于一个习武的人,没有什么比功力突飞猛进更让他们高兴了。 “各位哥哥姐姐,你们不用谢我,这是我们大家的福缘,只要以后咱们能够齐心协力挽救江湖浩劫,就不枉费上苍对我们的眷顾了!”,轻轻的声音吹过每一个人的心湖,久久的久久的回响。 “放心,雪舞妹妹,我们一定会消灭火焰盟的!”,李英说。 “可是,只怕有人不是这么看!”,燕儿冷冷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天剑。 “哼!”,天剑冷冷的哼了一声,走到崖边观望。 “哼什么哼,说的就是你!”,燕儿怒声道,左手握住绝情刀刀柄,似乎只要天剑一搭话她就会挥刀相向。 “天剑,你放心,辛玉郎兄和玉剑都很好!”,雪舞走过去说,“我有一件事情想问问你。” “雪舞小姐,你说的话我相信,可是为什么他们还不上来?”,天剑突然住口不说,凝神仔细的倾听着什么。 “我说的没错吧,?”,雪舞笑笑说,“辛玉郎兄是不是传音告诉你了!” 大家恍然,把目光转向天剑。 天剑点点头,“雪舞小姐,你有什么话就说吧,能说的我一定告诉你们!”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姓金?你和天心堡堡主三环套月金立有没有关系?” 天剑没有说话,只是双眼射出仇恨的火焰。 “雪舞小姐,有些话在这里说不方便,我们一起下山,我会告诉你们!”,天剑传音。 “你为什么不说话?”,依依急切地说,“有还是没有,你倒是说话啊!” “依依姐,我们下山去吧,天就要亮了!”,雪舞向依依施个眼色说,“天剑可能有什么难处吧!” 依依背着雪舞,一行人流星般的向山下飞去。 姐弟相认 当东方染出第一抹白的时候,他们已经赶到了黄城的迎风楼。客人们都还在睡梦中,只有厨房里灯光闪耀、人影晃动。门口守夜的伙计不时地晃一下上身,连这么多人来到跟前都没有发觉。 “伙计,不要瞌睡了!”,天剑说。 “啊!”,虽然是轻轻的一声,在伙计的心头无疑是平地炸雷。 他一下子跳了起来,等看清楚眼前的人之后,他赶紧说,“您几位回来了?可是,你们不是一路的啊!对了,好像还少了两个人?” “他们两个有事情先离开了”,天剑说,“二楼还有没有雅间?” “有,有,现在哪里有人吃饭呢?”,伙计说。 在伙计的带领下,他们很快的到了二楼左边的雅间,那是雪舞他们曾经吃过饭的地方。 伙计送来茶水后离开了。 “现在说吧,天剑!”,雪舞说。 “我是天心堡堡主的儿子金少白”,天剑淡淡的说,“天心堡没了,在火焰中化为灰烬,那些黑衣人,那场可怕的火,焚毁了一切!” 他的眼神流露出难以言喻的悲伤和无助。 “弟弟!”,依依哭成了泪人,跑过去抱住天剑,“少白,你还活着,你果然还活着!” 天剑轻轻的推开依依,“我宁愿自己也在那场火中死去,那样就会一直陪在爸爸妈妈的身边,还有忠叔、福婶、阿明、小花,还有所有的人。可是,他们都死了,都死了,我们什么都没有了!知道吗,那时候我的心也死了,我活着的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报仇!” “不,少白,你还有姐姐,你还有姐姐啊!”,依依哭着说,“姐姐会跟你一起为全家人报仇!” 大家静静的看着,悲伤写在每个人的脸上。 玲玲放声痛哭,她想起了自己惨死的家人。 “天剑,依依就是你的姐姐金凤云!”,雪舞清凉的声音响起,惊醒了沉浸在悲伤中的天剑。 “姐姐?”,天剑平静了一下,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依依,“可是,你为什么改了名字叫做薛依依呢?” “对,我是姐姐,之所以改名字是雪舞妹妹的妈妈雪盼阿姨的指示,她担心那些人不会放过我。薛是妈妈的姓,我发誓如果不能报了灭门的大仇就不会恢复原来的名字!知道么,那天我怎么都找不到你,眼睁睁看着熊熊的烈火烧毁了一切,我以为你肯定死了。直到那次看到你,看到问天剑,我的心莫名的被牵动,可是没有机会问个明白!” “姐姐!” “弟弟!” 两个人抱头痛哭。 “好了,别哭了!依依,你们姐弟重逢,应该高兴才是!”,李英说。 “是啊,依依妹妹,以后你们就可以一起为家人报仇了!”,姗姗说。 “对,依依妹妹,笑一个!”,娇娇拉过她的手帮她擦着脸上的泪。 “天剑,我一直都误会你了,原来你是依依的弟弟!”,李枫抓住天剑的手诚恳地说。 “不打不相识,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司徒飞走过来说。 “什么天剑,我告诉你,虽然你是依依妹妹的弟弟,可是,如果你敢在我面前放肆,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燕儿冷冷的说。 “燕儿姐姐,你看你,好像碰到了前世的冤家!”,玲玲走过来说,“说不定啊,将来你们……” “你个死丫头,再胡说,小心我撕你的嘴!”,燕儿有点儿气恼的说。 “干什么这么凶,谁不知道问天绝情乃是夙世的怨侣!”,玲玲冷声说,“你自从和他碰了面,你是不是动不动就要刀剑相向!” “不用你管!” “懒得管你!有本事你们俩尽管施展!” “燕儿姐姐、玲玲姐,你们不要争了,我知道你们都有满腔的仇恨。可是,既然我们活着,就要活的开心些。不论什么样的遭遇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们要好好地把握住现在。能够相遇在一起是我们的缘分,我们每个人都一定要好好地珍惜,千万不能在以后回首的时候觉得遗憾!”,雪舞轻声说。 她们两个相互看了一眼,不再说话。 “少白,你把面具摘下来让姐姐看看,让姐姐看看你长成什么样子了?”,依依拉着天剑的手说。 “不,姐姐,我不能!”,天剑转过身去痛苦的说。 “是不是你的脸已经在那场大火中烧毁了?”,路飘萍说。 “是这样吗,少白,你告诉我不是真的?”,依依绕到天剑的对面,抓住他的手说。 “对,我的脸被烧毁了,可是,姐姐你放心,我会让仇人付出代价的!”,天剑眼里已经是冷冷的坚定。 依依只是低声地哭泣,她觉得弟弟真的是太可怜了,老天为什么这么残忍! “依依,你不用伤心,我们这里就有个人能够让天剑的容貌恢复!”,路飘萍说。 “谁,是不是你路大哥?”,依依急切地问。 “依依妹妹,你怎么糊涂了,当然是雪舞妹妹了!”,姗姗说,“我们这里也就只有雪舞妹妹有这个本事了!” “雪舞妹妹,你一定要帮帮少白!”,依依抓住雪舞的手说。 “依依姐,你放心,如果我可以,一定会帮他的。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 “师妹,你肯定可以的,难道你忘了雪舞神功可以治好任何伤疼么?” “可是,天剑他的伤是十几年前留下的!” “雪舞妹妹,你一定可以的!”,娇娇说。 “对,雪舞妹妹,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李枫说。 “你可以试试,雪舞妹妹,我们都相信你!”,李英说。 “天剑,你也相信雪舞妹妹,对巴?”,司徒飞问。 天剑用力的点点头,“虽然我对自己的样子已经完全不在乎,可是,那毕竟是父母留给我的样子,能够恢复也算对他们的一种安慰吧!” “好,既然你们大家都认为我可以,我愿意试试!不过,如果没能医好,你们不要怪我啊!” 雪花出现在天剑的周围,慢慢的集中在头部,越来越浓。 天剑感到脸上凉凉的,还有一点点疼,就像是有许许多多的蚂蚁在爬。 在雪花的包围中,一直在天剑脸上的银色面具慢慢的与他的脸分开,向一旁飞去。天剑的脸上仍旧覆盖着薄薄的一层雪花。 每个人的眼睛都盯在天剑的脸上,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雪花慢慢的褪去,头发,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一一的显现出来。当整张脸都呈现在大家的面前时,每个人都发自内心的发出一声欢呼。 这是一张多么俊秀的脸,白净又不失英气,浓黑的剑眉,只是眼神有些过于凌厉。 “弟弟,你好了,你看看,多英俊啊!”,依依递过一面随身携带的小镜子。 天剑仔细的看着,镜子里这个人就是自己,从六岁那年起自己就从来没有照过镜子,十五岁那年戴上银色面具后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一种无法描述的感觉在心头升起,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容貌有恢复的一天,也从来不曾在意过自己是否可以恢复,因为容貌对自己并不重要,只有仇恨才是时刻灼烧自己心灵的利刃。可是,此刻,看着这张似曾相识的脸,为什么有一种叫做“惊喜”的东西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呢! 把镜子交给依依,天剑给雪舞深深的行了个礼说,“雪舞小姐,我谢谢你!” “天剑,不要客气,你是依依的弟弟,比我小一岁,你就光我叫姐姐吧!”,雪舞说,“我有这么多的哥哥姐姐,可就是少个弟弟!” “那也得管我叫哥哥”,李枫说。 “我可不要这个弟弟!”,燕儿冷声说,“他是辛玉郎的属下,肯定不是好人!” “你才不是好人,也不看看,哪个女人像你这样,穿一身黑,冷冰冰,还动不动就想打架。你说,你算什么女人!”,天剑冷声说。 “要你管,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要你的命!” “就怕你没那个本事!” 两个人一个握住了刀,一个抓紧了剑,各不相让。 “你们两个是怎么了,不能少说一句吗!”,李英说,“天剑,你是男人,让着她点儿!” 天剑瞪了燕儿一眼,把自己的银色面具拿回来,重新带上。 “你干什么还戴着这个东西啊?”,李枫问。 “因为我必须戴着,我还要回到主人身边!” “天剑,你告诉我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跟辛玉郎在一起?又为什么称他做主人呢?”,路飘萍问,这也是每个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说来话长!你们都坐下,让我慢慢的告诉你们。”,天剑说,“六岁那年,家里来了许多蒙面人,杀了很多人,还放了一把火。我很害怕,藏在床底下,后来火着了进来。我没有地方可逃,慌乱中抓住了墙角的一个突出的东西,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水池的旁边。很漂亮的水,水里有许多鱼,还有荷花,很美很美。” 大家静静地听着,眼里充满了惊奇。 “在湖水里,我发现自己的脸被烧的不成样子,再次晕了过去。第二次醒来,烧伤加上饥饿,我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但是,我知道,自己必须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为家人报仇。我走进水里,想要去摘莲子充饥。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身上的伤很快好了。我惊喜之余,赶紧用湖水洗脸,伤虽然好了,脸上却留下了很多的疤。但是,我很高兴,因为我知道自己到了一个充满神奇的地方,也许会找到什么武功秘籍,学成绝世武功。那些莲子特别的好吃,只有一颗我就可以坚持一天。而且,每吃一颗,我都感觉自己的力气大了许多。一个月后,莲子吃完了,我就开始捉鱼。后来,鱼也吃完了,我准备挖莲藕。当我将那个最大的莲藕挖出来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湖水的东面山壁上出现了一个圆圆的门,从里面发出明亮的光。我以为可以去到外面了,很高兴的跑过去。虽然那道门没有通向外面,可是却连接着一个世外桃源,确切地说是一个大大的花园。那里面什么花都有,散发出醉人的香气。花园里几个白玉柱子上装着比鸡蛋还大的明珠,光芒就是明珠发出来的。花园的尽头有一排青砖砌成的房子,红色的屋顶上有几只瓷制雄鹰摆出不同的姿态。我的心里真是说不出有多么高兴,想着自己马上就可以拜一位隐世高人为师了,飞快的穿过花丛向小屋奔去。”,天剑喝了口茶说,“可是,当我走进了,心也渐渐的凉了下来,因为我看到黄色的木头门上结满了蛛网。当兴奋冷下来的时候,我想到自己的处境,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你真聪明!”,玲玲说。 “少白从小就有很好的天分,学什么都快,还记得他3岁时就能跟爸爸象棋平分秋色!”,提到父亲,依依再次流下了眼泪。 “姐姐……”,天剑有些哽咽。 “天剑,你继续讲吧,我们还等着听呢,后来怎么样了?”,李枫不想看到他们总是沉浸于悲伤。 天剑看了看大家说,“我就在地上坐了很久很久,直到肚子饿的咕咕叫。出去外面抓了一条鱼吃,我决定还是进屋去看看究竟。轻轻的推开门,我看到了挂在对面墙上的宝剑,它是那么的漂亮,吸引了我所有的目光。” 每个人都知道,他说的是问天剑。说实话,问天剑确实是一把让人眼前为之一亮的好剑。它红色的剑鞘,灼热的气息,那么的具有震撼力。 “不就是一把破剑,有什么可夸耀的!”,燕儿撇撇嘴说,“我的绝情刀才是最美丽的!” 问天剑激烈的跳动,发出嗡嗡的鸣声,似乎对燕儿的话表示愤怒。 绝情刀当然也不示弱,冷气袭人,似欲脱离燕儿飞出去与问天剑分个高低上下。 燕儿与天剑四目相对,看起来似乎都想把对方吃了才甘心。 “你看你们两个,怎么动不动就想拚命?”,司徒飞说,“我们以后是要共同为武林正义奋斗的!” “谁跟他一起!”,两个人竟然同时说了同一句话。 大家情不自禁的笑了,这两个人阿,他们不知道自己多有默契! “天剑,你就那么得到了问天剑,可是你的这身功力是怎么来的?”,李英问。 “我当时感觉这把剑似乎在呼唤着我的名字,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当我迈出第三步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的面前突然落下了一张纸条,纸张泛黄,墨色如新。纸条上面说“问天神剑,千年厉劫,破土重生,卫道除魔。神剑识主,有缘自落,虔诚百拜,以证因果!”。我想,不要说只是跪拜百次,就是一千次,能够得到它,我也愿意。”天剑的眼睛里闪现着喜悦,似乎回到了看到问天剑的那一刻,“我跪在地上,很认真的磕了一百个头。当第一百个刚刚触地的时候,问天剑轻轻的飘了下来,落入我的怀中。那份欣喜是我有生以来最深刻难忘的,感受着炎魂珠散发出来的热量,我似乎找到了与自己声息相通的另一半。” “可是,你一个孩子,怎么能够承受炎魂珠发出的热力呢?”,路飘萍说,“记得燕儿可是再具备30年功力之后才可以驾驭绝情刀的!” 经历 “我当时也不明白,应该说根本不知道这些。等我从得到问天剑的喜悦中回过神来,才发现在原来挂着剑的墙上出现了一个半圆形的佛台,里面端坐着一位白眉白须的老人。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慈祥,两只眼睛虽然闭着,也能够想象的到,他笑起来一定会弯弯的。我想,老爷爷肯定是睡着了。于是,就坐在他脚下的地面上等着。等了很久,我的肚子又咕咕叫了。我出去抓了鱼,自己吃了一条,带了一条到屋子里准备送给那位老爷爷。我想他肯定也饿了,就轻声的呼唤他“老爷爷,吃饭了,我给你带了鱼!”。奇怪的是,我无论怎么叫他都没有反应,甚至眼皮都没有动一下。我没有办法,只好自己把第二条鱼也吃了。当我吃完第八条鱼的时候,他还是那样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我有些怀疑那是不是一个很逼真的雕像,就站起来用问天剑想去碰碰看。剑还没有碰到老爷爷,他突然不见了,空中出现了第二张纸条:能够来到这里就是有缘人,能够不被贪念蒙蔽得到问天剑说明你已经具备了仁德之心,能够不被好奇心唆使耐心的等待睡眠之人可见你忠厚老实,如此宝剑得主,苍生之福。剑名问天,乃清水年间一代大侠天心丹士除魔卫道之兵器,我是丹士最小的徒弟飘风子。当年恩师一柄问天剑和师母的一把绝情刀,可以说是横扫江湖,群魔丧胆。可是,后来因为误会,师父和师母反目永不相见。师傅看破红尘,遁迹山野。师母性情大变,绝情刀过处一片腥风血雨,玉蝶仙子渐渐的在人们心中死去,大家背后称她为嗜血罗刹。师傅知道后异常的痛心,前往劝说师母跟她遁迹江湖。然而师母入魔已深,不但不停师傅的劝告,反而差点要了师傅的命。回到山中,师父整日郁郁寡欢,他老人家其实还深深爱着师母,怎么忍心看她毁了自己,更无法对她痛下杀手。终于,有一天,江湖黑白两道数百名高手联手围攻师母,将她逼到了金指峰的断魂崖。百名高手死伤过半,师母也身受重伤。师傅得到消息,前往化解,然而,当他赶到时,只看到师母落崖时撒下的一缕鲜红和绝情刀的一线白光。师傅一瞬间万念俱灰,他只知道师母死了,要报仇。问天剑的红光映红了半边天,落魂崖上成了人间地狱。等师傅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切,悔恨交集。他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误,问天剑已经成为魔剑。回来后不久,师父就自震心脉而死。临死前,他老人家把问天剑交给我,并殷殷叮嘱我说“孩子,你心性淡泊没有逐鹿江湖之心,问天剑交给你我最放心,只是委屈你了!记住,剑已有魔性,不能见血!”。我带着问天剑来到了这个地下洞穴,在原来的基础上进行开拓后建了几间房子,又从各处移植来了各种花草。我知道,炎魂珠炙热无比,所以将天山寒藕种在冰湖之中,湖中的鱼名为墨非,有缘的人吃了雪藕可以凝练先天寒气,吃一条鱼可以增加一个月的功力,可以抵御炎魂珠的热力。另外,瓶中三粒黑金丹乃是我走遍大江南北,采集72种名贵药材炼制而成,每吃一粒可以增加10年的功力。木匣中乃是师门浩然正气秘籍、问天36式和缚龙闪电手,希望你可以勤加练习,行道江湖要侠义为怀、除恶扬善。切记,问天剑不可见血,见血入魔!问天剑出世,绝情刀也必然再现江湖,刀剑不两立,希望你们可以终结凝结在其中的怨恨和魔气!”,天剑一口气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现在大家明白了,天剑可以说是福缘深厚、奇遇连连,难怪他的功力那么深厚。 “这么说,你从来没有伤过人?”,玲玲有些不信的问。 是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哪个江湖人没有杀过人,更别说是伤人了! “我只是从来没有用问天剑伤过人!” “可是,你是怎么跟辛玉郎走到一起了,而且还称他为主人?”,姗姗好奇的问。 这也是每个人心中的疑团,天剑这样的人竟然肯听命于人! “为了报仇!”,天剑淡淡地说。 “为了报仇?”,依依急切的问,“难道他是我们灭门的仇人?” “我想,一定是他的手里掌握着关于你们仇人的什么线索!”,路飘萍说。 天剑点点头,“我十五岁那年将师门所有功夫都休习圆满,按照师父留下的指示,找到了打开洞府的开关。我出现在一片废墟上,也就是曾经的问天堡。站在那里,我的眼前浮现出当时的凄惨景象,仰天长啸“爹、娘,你们在天有灵,保佑你们的儿子为全堡的人报仇雪恨”。突然,我的耳边传来了细微的冷笑声。我四顾无人,心下不由很是吃惊,知道来人肯定是个高手,竟然可以无声无息的侵入8里之内,虽然我当时有些失神。” “来的人是姓辛的?”,李枫问。 天剑点点头,“对,他就像现在这样的装束,一身白衣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告诉我,知道我会出现,一直在等我。” “他一直在等你?”,依依问。 “难不成辛玉郎也像雪盼阿姨一样会算?”,娇娇说。 每个人都很好奇,辛玉郎竟然知道天剑什么时候出现,并且专门的在等他。 “他说,他可以帮我找到仇人,但是,我要答应他的条件!”,天剑说,“他要我做他的剑使。当时我一片茫然,一心想报仇,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 “你现在和姐姐相认了,就不要去做什么剑使了,跟我们在一起吧,我们都会帮你们报仇的!”,李枫说,“依依已经认了我妈妈当干娘,你也是我的弟弟!” “你是我们大家的弟弟!”,娇娇说。 “我可不需要这样的弟弟!”,燕儿冷声说。 “我还不要你这样的姐姐呢!”,天剑不客气地说,“有时间多照照镜子,女人要懂得温柔,否则没有哪个男人敢要你!” “找死!”,燕儿柳眉倒竖,猛地站了起来,桌子上的水洒了一地。 天剑静静的坐着,毫不退缩的直视着燕儿。 “燕儿妹妹,你坐下,他是跟你开玩笑,生这么大气干什么!”,姗姗与娇娇一左一右将燕儿拉着坐下。 “少白,那么辛玉郎有没有告诉你咱们家的仇人是谁?”,依依问。 “没有,他说只要我帮助他完成计划,功成之时就会告诉我。”,天剑说,“所以,我现在还不能离开他。江湖众人最重承诺,我不能背弃自己的誓言。况且,我留在他的身边对你们也有好处!” “对我们有什么好处?”,玲玲说。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们,以后自然会知道!”,天剑说,“我之所以要大家到这里才说话就是担心主人听到,现在他的功力已经突飞猛进!” “什么,那样我们岂不更不是姓辛的对手?”,李枫说。 “雪舞妹妹,都是你太善良,为什么把火芝芝实给那个家伙!”,燕儿说。 “是啊,雪舞妹妹,他可是对你不怀好意!”,娇娇说。 “你们不要抱怨雪舞,她就是这么单纯善良,这也是她让人喜欢和信服的地方!”,司徒飞说,“在她的眼中,生命都是平等的。” “我赞成司徒大哥的说法,雪舞姐姐已经让玉剑改变了看法”,天剑说,“也只有她这样的人才有拯救人心的可能!” “你们说的都对”,路飘萍说,“我们不能对已经发生的事情表示抱怨和后悔,我们应该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做。天剑,刚才辛兄传话都跟你说了什么,方便透露给我们么?” “这……”,天剑犹豫了一下说,“他只是告诉我先一个人返回,他们没事,出来后会与我会合!” “就这些?”,燕儿不相信的问。 “你不信算了!” “天剑,你不能告诉我们辛兄真实的身份么?”,李英问。 “请你们谅解我,只要我还在他的身边就要遵守与他的协议。”,天剑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主人是一个相当有分量的人。” “他是火焰盟的盟主!”,雪舞轻轻的说。 虽然曾经对辛玉郎有过怀疑,但是,当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仍然是那么的不可置信。每个人都张大了嘴巴望着雪舞,包括天剑,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 “你们一定奇怪,既然知道他是火焰盟的盟主,为什么还把那么宝贵的芝实送给他!那是因为他们中了毒,我不能置之不理。虽然他是我们这次江湖之行的根源,但我们的最终目的是让所有的人心灵得到净化,他当然也不例外!”,雪舞一语中的,说出了大家心里的不解。 “可是,我们此行本来就难料成败,现在他的功力大增,不是更加的危险!”,姗姗说。 “是啊,师妹,我也不赞成你的做法。既然知道他就是幻影心魔,就不应该给他灵药,一切要以江湖大局为重!”,路飘萍说。 “请你们相信我,相信我们的力量,相信善良是这个世界的根本,相信我们的江湖路会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雪舞说,“杀戮或者漠视生命只能表示我们一样的残酷,所谓的杀一个恶人就是拯救无数的好人只不过是自我开脱的言词。杀人和被杀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生命的存在自然有他的价值,没有谁可以轻易的抹煞掉它,火焰盟的人不可以,我们不可以,甚至是神都不可以。我们应该尽全力的去维护世界上每一个生命,为他们创造一个祥和幸福的环境!” 不是第一次听雪舞说这样的话,然而,每次听到都会有不同的感觉。她的圣洁让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的反省着杀戮是否真的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江湖事江湖了是不是一定要用鲜血才可以证明。 “雪舞姐姐,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天剑由衷地说,他近距离的感受到了雪舞身上散发出来的力量。 “天剑,你要学会善待自己、善待别人,千万不要被仇恨主宰了”,雪舞认真地说,“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以后会有许许多多的精彩。我想,你过的好,叔叔和婶婶也才会放心吧!” 天剑的眼睛泪光浮现,“谢谢你,雪舞姐姐,但是,仇我一定要报!” “对了,师妹,师母曾经来过,她没有露面,临走留下了四句话:雪花奇妙,魔影幻心,五阴五阳,不成则空。前两句我们都知道什么意思,你看后两句呢?”,路飘萍想起了师母的留言。 雪舞看了看大家说,“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五阴五阳应该是指你们是个人!” 可不是,自古以来男为阳女为阴,大家恍然大悟。 “至于“不成则空”我暂时还想不明白,我想不久的将来也许就会清楚了!”,雪舞接着说,“看来,天剑是注定要和我们一起的!”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依依问。 “我和路哥哥打算去一趟塞外”,玲玲说,“这么多年我们从来没有为父母的坟前上过一炷香!” 说完,她伤心的哭了起来。 陆飘萍眼睛也红了,依依和天剑刚刚平息的悲伤也被重新唤起,气氛顿时沉重起来。 听完路飘萍和玲玲的身世,雪舞说,“我感觉师兄和玲玲姐的仇人可能和依依姐家的有所关联。” 经她这样一提,大家也觉得有些疑点,都是一帮黑衣人下的手,都放了一把无情的火,关键是都发生在10多年前。 “我想,我们跟师兄一起去一趟塞外。一是我们已经知道辛玉郎是幻影心魔,可以有所准备;二是我们现在没有什么任务要去完成,应该去拜祭一下;三是我们大家不宜分开,力量分散可能会被敌人一一击破;四是可以探察一下当年灭庄的相关情况,看是否三庄惨案的凶手是同一伙人。” 大家都表示同意,吃过早饭,天剑自行离去,其他人为雪舞重新准备了一辆马车一起向塞外出发了。 塞外路城 塞外,别有一番风光。骑在马上可以一览远处再远处直到视野的尽头的所有的黄色和绿色,没有太多的村落和行人,偶尔出现的马队还有骆驼在空中久久的回荡,平添了一份生机与惊喜。在这里并不想放马疾奔,只是任它慢慢的踩出自己的节奏,心也跟着放松了下来。远离了繁华的喧嚣,一种安宁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如果可以,在着广阔的地方搭上一间茅草屋,放马牧羊会是人生的一个不错选择。太阳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低,好像伸出手就可以碰到,然而无论如何得前进,它还是那么自在的挂在头顶似乎伸手可触的地方。 路飘萍自从踏上了这片土地就是沉默,幼时的回忆点点滴滴的涌上心头,父亲的英武、母亲的温柔、下人们的呵护,让他的心里感到既幸福又痛苦。他的记忆永远的定格在了父亲搂着自己放马飞奔的欢畅,母亲在后面紧追不舍并且不停的呼喊“相公,小心,不要吓着萍儿!”。这里曾经是他的天堂,那么多的欢乐围绕在他的身边,当经过了十几年,当重新找回自己的记忆时,事实的残酷让他在美好当中充满了愤恨。 “路哥哥!”,玲玲走过来轻声地叫了一声,“是不是快到我们的家了?” “是的,这方圆百里都曾经是路家庄的土地,在这里留下了我童年的甜蜜也留下了这一生的遗憾!”,路飘萍沉痛的说,“再前进50里就到路城了!” 路城,不知道没有了路家庄的路城是否依旧?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曾经的路家庄? “你比我幸运,路哥哥,至少你有童年的回忆可以追寻,表舅她们的音容笑貌在你的脑海当中定格出一种思念!我呢,我什么都没有,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是我的家人生活的地方,本应该有着许多的欢乐在等待。可是,我却只是感到陌生,还有就是绝望!”,玲玲哭了,这一次塞外之行无法见到曾经梦了千百次的亲人,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面对无法填补的恨事。 “师兄,玲玲姐,你们的心情我们都可以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让快乐失去翅膀。然而,一味的悲伤不是你们应该有的,你们应该振作起来,应该开心起来,让在这片土地上空静静的守望的亲人们可以安息!”,雪舞轻轻的说,“适时的放下心中的包袱才能走出过去,走向未来,走出一片崭新的天地!你们的幸福不仅是活着的朋友们的希望,更是死去的亲人们放心的离开的前提!” “雪舞妹妹说的对,你们一定可以重振昔日路家和林家的声威,让天上的亲人得以慰籍!” “让亲人得到慰籍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仇人的鲜血祭奠!”,燕儿冷声说。 “对,燕儿妹妹说的对,要用仇人的鲜血祭奠!”,依依恨声说,她想到了自己身上的血债。 路飘萍和玲玲的眼里都射出让人心寒的光芒。 仇恨就像是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炙烤着人的心灵,直到把他们变成来自地狱的讨债使者;仇恨化成一条条毒蛇,不断的吞噬复仇者的心灵,让他们成为嗜血的杀神。 “路哥哥,我们家在哪里?和你们家挨着么?”,玲玲问。 “不,你们家在路城西北的林家庄,相距大约一百里地!”,路飘萍沉思了一下说,“你家和我们不一样,你们祖祖辈辈都是这块土地上的英豪。你爷爷号称铁手银枪,一杆银枪横扫塞外鲜遇敌手;你爹爹双枪夺命青出于蓝,是这方圆几百里少有的高手;你母亲也就是我的表姑人称妙手嫦娥,不仅美艳无双,一手天女散花的蝴蝶镖更是百发百中。当年,我的爹爹连同表妹来到塞外,遇到了母亲金针玉女孟青灵和你的爹爹双枪夺命林天南。爹爹和母亲相爱并结成连理,在路城安家。命名为路城并不是因为城中姓路的人多,而是爹爹仗义疏财经常救济当地的百姓,后来又救了不少的落魄江湖之人,帮助他们安家落户。大家感激爹爹,才将名字改为路城。大概在我3岁的时候,表姑嫁给了你的爹爹。我们两家在塞外可以说是正义的代表。” “原来是这样,路哥哥,你记得我的爹爹长的什么样子么?” “表姑父可以说是豪放不羁,他身高八尺,浓眉虎目,面孔方正,既有塞外男子的粗犷又有江南男人的温柔细腻。否则,表姑也不会嫁给他了!” “爹爹很爱妈妈,对巴?”,玲玲幽幽的问。 “是的,表姑父很爱表姑,为了表姑他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路飘萍说,“表姑也很爱表姑父,他们是真心的相爱才走到了一起,你是他们爱情的结晶和延续!”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如果没有,我将是多么的幸福!”,玲玲喃喃的说,泪水再次的划过面颊。 是啊,如果没有出现意外,自己也不会独自流浪街头,不会忍受着长久莫名的煎熬,不会变的如此的冷漠,当然也就不会遇见自己的师傅,不会有现在的成就。可是,如果,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和父母一起过这开开心心的日子!路飘萍想,这也许就是命运,是上天给自己开的玩笑,只是这个玩笑太过了。 “真够沉闷的,我快受不了了!”,李枫突然嚷道。 “你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依依笑笑说,“一点都不能体会什么是触景生情!” “我怎么是孩子,你还得管我叫哥哥呢!”,李枫不满的说。 大家不仅莞尔。 路城到了,虽然名字是城,其实只不过是比一般的镇子略微的大些。进城的入口处两块高达5米的青石,横架了一块白色大理石,大理石上龙飞凤舞的两个字“路城”。 路飘萍骑在马上,静静的看着石头的城门。 “路兄,是不是一点儿都没变?”,李英问。 “对,一点儿也没变!”,路飘萍说,“知道么,这个门洞是我父亲组织人搭建的,那两个字是他亲手刻上去的!” “伯父好高深的功力,这一手金刚指怕没有30年的功夫无法做到如此的均匀!”,司徒飞说。 “爹爹的名号就是一指震天,不过不是金刚指,而是江湖失传的飞来一指。” “飞来一指?据说此种指法可以凌空击敌于百米之外,如凌空飞剑却无形无息!”,李英说。 “这么神奇?”,李枫说,“路大哥,你教教我吧!” “可惜,我不会,爹得说要等我满十岁才开始传授我,谁知道,在六岁那年发生了那样的变故!” “你说是不是因为“飞来一指”给你带来了灭门之祸,路大哥?”,姗姗说。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是,为什么事隔不久表姑家也遭受了同样的命运?” “也许,他们是要永诀后患,也许他们并没有得到“飞来一指”秘籍,所以才去找伯伯唯一的亲人——你的表姑。”,娇娇说。 “不管怎样,不论是为了什么,我一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在路飘萍的带领下,一行人向路城深处走去。 所有的人都主动地给他们让路,不仅是因为他们的车马需要更大的空间,主要是因为他们的俊美和气势让人不由自主的向两边闪开。 这是个不错的小城,街上行人往来,街两旁店铺林立,各色的货物应有尽有。不过,如果仔细看,你会发现,很多人都不是本地的住户。 “为什么这个偏远的小城竟然如此的热闹?”,姗姗问。 “因为它偏远,并且是唯一的小城,往来经过的马队驮队都必须在这里落脚补给,它的繁华在于地理位置!”,雪舞轻轻地说,“路伯伯选择这里安家不能不说有着很好很长远的眼光!” “雪舞妹妹说的对,伯父是看中了这里可以让人们都有一个生活的来源!”,李英说,“伯父如果从商,肯定会成就非凡的!” “今天已经不早了,我们先找个旅馆住下!”,路飘萍说,“大家应该都饿了!” “还真是饿了,尤其是闻到了烤肉的香味!”,李枫说,“我们晚上吃烤肉好了” “就知道吃!”,依依白了他一眼说,“好象你上辈子是饿死鬼!” “你什么都不懂,吃了饭才有精神,有了精神我们才可以帮助路大哥查找线索、才可以好好的保护雪舞妹妹啊!” “你呀,也就是依依妹妹才会说你几句!”,娇娇笑着说,“可不要不识好人心哦!” “她才不会有什么好心呢,整天就知道跟我过不去!” “不是冤家不聚头,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啊?”,姗姗说。 “姗姗姐,少来了,想说就去说你的英哥哥!”,李枫故意学着她的声音说,“英哥哥,英哥哥,你怎么就不明白人家的心呢!” “你找死啊,李枫!”,李英气恼的说,“你再敢拿我开玩笑,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姗姗的脸变的很红很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家哄堂大笑,连一向冷着脸的燕儿和自从知道身世就没有笑过的玲玲也难得的笑了。 笑过了,娇娇一脸严肃的说,“李英大哥,李枫虽然是开玩笑,但是有一点他没有说错,那就是姗姗对你的心意。我想,你不会不知道!今天,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代姗姗问你一句,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娇娇,你怎么这样!”,姗姗低声说。 “姗姗,聪明如你,难道还不明白,这层纸是越早捅破越好!你们这样,两个人装什么都没有,总有一天会装不下去的!我们在旁边看着都觉得累!” “可是……”,姗姗还想说什么。 “不要可是了,今天,就让李英大哥给你个答复!” 李英一脸的为难,两道眉毛都皱到了一起。这个问题让他怎么回答,说不喜欢,肯定会让姗姗伤心;说喜欢,并不是那样子。无论怎么回答都不好,最好的办法是不回答。可是,能一直逃避下去么,姗姗的心意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让自己知道。 “娇娇姐,就不要让李英哥哥为难了!”,雪舞轻声说,“我代他跟姗姗姐说一句,姗姗姐你放心,李英哥哥知道你的心意,你们肯定可以修成正果的!你愿意相信我么?” “我相信你!”,姗姗感激地看了雪舞一眼,轻声说。 “雪舞妹妹,你……你让我说什么好呢!”,李英无可奈何的说,“感情的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李英哥哥,还有李枫哥哥和师兄,你们难道不记得母亲曾经说过的五阴五阳的话了么?如果记得,你们就应该清楚,真正的阴阳指的是什么!”,雪舞淡淡地说,“有些事情是上天注定的,所谓的姻缘天成也就是如此吧!” “好了,我们就在这家店住下吧!”,路飘萍说,“我小时候经常来这里玩耍,店主待我可好了。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了,它还是老样子!” 大家注目看去,一排三间的青砖平房,中间房子的正前方一块红色的木制招牌,黑色的大字格外的醒目——暖香居。 暖香居,多好的名字,离家在外的人哪个不需要一份温暖,如果有可口的饭菜、热情的招待,也许真的可以体会到家的温暖吧! “感觉倒是满亲切的,只是,只有三间房子,我们要住在什么地方?”,李枫说。 “你们只是看到了三间,而且这只是供客人吃饭的餐房!”,路飘萍说,“后面还有个大院,院子里有十几间的客房。” 大家才恍然,塞外的旅店都是这样的。 伙计走了过来,拉马的拉马,让人的让人。不一会儿,一行人已经坐在客厅里喝着热腾腾的红茶。 “真的很温暖呢,茶的颜色、茶的味道还有人们的笑脸,难怪叫做暖香居!只是,不知道饭菜是不是也会很可口!”,姗姗说, “这个茶是什么茶?”,娇娇问。 “是塞外特产的苦树茶!”,路飘萍喝了一口,真的是久违的味道,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受。 “可是,这茶并不苦啊?”,李枫说。 “茶不仅不苦,还很香!”,玲玲加以肯定。 “喝一口下去,浑身暖暖的,舒服极了!”,依依说。 “这茶可以跟雪盼阿姨的清心茶相媲美了,一个是清凉如水,一个是如沐春风!”,司徒飞说。 “你们说得没错,这个茶原本是塞外的一种叫做苦心树的叶子,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发现了将树叶放到水里会变得特别的好喝,人们就开始在秋季之前采集嫩叶,在太阳底下晒干制成茶叶,因为是苦心树的叶子,所以就被称为苦树茶!”,路飘萍解释道。 伙计过来添水,路飘萍叫住他问,“伙计,你知不知道路家庄,能告诉我那里最近怎么样么?” 伙计一惊,手中的茶壶径直的向地上落去。 路飘萍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让伙计很是害怕,他决定露一手功夫给小伙计定定神儿。 茶壶在将要落地的瞬间停住了,然后缓缓的上升,飞到了小伙计的面前,这次他是真的惊呆了,眼睛大大、嘴巴大大,以为自己是撞鬼了。 “伙计,赶紧把茶壶拿好了,要不然掉在地上该挨老板的骂了!”,路飘萍提醒道。 小伙计缓过神来,匆忙的抓过茶壶,转身就要离去。 路飘萍知道他已经被吓坏了,没想到这个小伙计这么胆小,原本想让他安心,谁知道反而弄巧成拙,看来从他这里是不能问出什么东西了。不过,路家庄肯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否则他不会如此。究竟是什么呢,一定要弄个明白! 飘香居里 吃完饭,伙计领他们到客房,一路上小心翼翼,不时地用眼睛偷偷的看他们几个。肯定是刚才的小伙计回去说了什么,现在整个店里都把他们看成另类了。 这边的客房都是通铺,一间可以睡十来个人,一个大大的土炕,上面铺了白色的羊皮,感觉既干净又温暖。 他们要了相邻的两间,路飘萍他们四人一间,雪舞他们五个人一间。 “路哥哥,你现在竟然还能坐的住!”,玲玲说。 “这不是坐不坐的住的问题,关键是我们必须这样,着急又能怎么办!刚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路家庄那边虽然是废墟了,可是一定还有什么让人害怕的事情!” “你打算怎么办,路兄?”,李英问。 “晚上出去查一下!” “我们和你一起去!”,司徒飞和李英同声说。 “不,我一个人去,人多了容易暴露,而且我一个人足矣,难道你们还信不过我的本事!” “你的本事我们大家都很清楚,不过,你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怎么能够袖手旁观呢!”,李英说。 “我一定要去,路哥哥!”,玲玲说,“我们是兄妹,有同样的仇恨!” “好的,就由我和玲玲同去,你们等我们的好消息!”,路飘萍说,“明天我再带你们一起去。” 有人敲门,大家停止谈论,仔细的聆听。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 “谁?”,路飘萍问。 “是我,小店的老板,为几位贵客送点水果”,一个苍老的声音回答。 李枫走过去,把门打开。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出现在门口,他的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晶莹的绿葡萄。 李枫接过来,先吃了一颗,“真甜!” 老人跟着进来,把门关好,“我们这里比较干旱,阳光又好,长出来的葡萄都是糖,当然会比较甜了!” 大家已经开始享受老店主的好意,一盘子葡萄很快的下去了一半多。 “老人家,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雪舞看了看在一旁看着他们津津有味吃葡萄的老板。 “你们先吃!”,老人咳嗽了一下说,“吃完了我再去拿来。” 大家都停下了手,彼此互视一眼,看着大家的贪吃样子,不约而同的笑了。这种感觉真的是久违了,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太多的不幸的遭遇一一的浮出水面,每个人的心头都是日渐沉重,仇恨的枷锁、未来的困惑让他们逐渐的失去了脸上的阳光。 \奇\“老人家,您先坐下,有什么事情慢慢地说!”,雪舞轻声说。 \书\老板走到路飘萍的面前颤声说,“这位公子,您是不是姓路?” “金阿公,你猜的没错,我就是死里逃生的路飘萍,当年您经常给我好东西吃呢!”,路飘萍扶着老人的双手说。 “苍天有眼,路庄主有后!”,老人热泪盈眶。 “老人家,您有什么话就放心的说吧,这里没有外人!”,雪舞说。 “姑娘,你的心可真细,谁要是娶了你这样一个仙女儿一样的可人儿,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雪舞只是静静的微笑。 “金阿公,刚才吃饭的时候,我想向伙计打听一下我家的情况,可是他好像很害怕,那是为什么呢?”,路飘萍问。 “我就是来告诉你们这件事的,自从那年你们家一夜之间化为灰烬之后,城里就时不时的出现陌生人。他们都带着刀剑,一脸的凶悍,到你们家那边转一圈就会离去。看得出,他们离开的时候很是沮丧!”,老伴小心翼翼地说,“最近,来的人更多了,也来的更勤。他们警告村里人说,如果谁敢跟着去或者多嘴多舌就要谁的命。起初,没有人放在心上,还是会悄悄的尾随在后面偷偷的观望。自从一年前的一个夜晚,村里的张三死在你家的废墟之后,在他的身体上发现了一行警语“路城之人,如再敢尾随偷看或者多嘴多舌,定杀不赦!”。可是,人心就是这么奇怪,你越是不让看,就越是有人冒险。可是,接二连三的有人死在那里,人们真的被吓住了,再没有谁敢提起关于路家庄的只字片语,甚至晚上都没有人敢出门!” 路飘萍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不可饶恕的家伙,竟然给善良的百姓带来了灾难和恐怖! “老人家,告诉我那些家伙在哪里,我去把他们全部消灭了!”,李枫站起来说。 “你看你这个年轻人,说话怎么不知道轻重,就凭你这身板,十个也对付不了他们一个!”,老人上下打量了李枫几眼说,“小伙子,记住做什么事情要量力而行,自己的生命是最宝贵的!” 李枫有些哭笑不得,老人是一片好心,他能怎么办,难不成把房顶给掀了! “当年老庄主那么的了得,尚且在一夜之间庄毁人亡。孩子,你一定要听阿公的话,明天一早就带着你的这几个朋友悄悄的离开,永远也不要再回来了,路家就你这一脉香火了!”,老阿公抓着路飘萍的手说。 “金阿公,你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路飘萍诚挚的说,老人的话让他备受感动,还有人记得路家庄、记得路家。 送老阿公出去后,大家重新坐下,继续吃甜甜的翡翠绿葡萄。 “路哥哥,你说刚才金阿公所说的人会不会和当年我们灭门的凶手有关?”,玲玲问。 “那还用说,当然有关系了,要不然这么多年他们也不会死死的咬住路家庄不放,他们一定知道路大哥没有死,所以在等他回来!”,李枫一幅这太简单的表情。 “也不能这么肯定,也许这些是事后得到什么消息的江湖人前来查询什么!”,李英说。 “那他们为什么杀人?”,司徒飞说,“如果是一般的江湖人,应该不会杀害百姓才对!” “就是,他们为什么残杀无辜?”,李枫得意的看着李英。 “是不是这里的人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什么秘密,所以不得不杀人灭口?”,娇娇说。 “也许,是因为什么宝物!”,依依说。 “总之,今天晚上我和玲玲一探究竟就会清楚了!”,路飘萍说。 “要不要多两个人去,既然知道那里可能有江湖人出没?”,姗姗问。 “不用,你们还是好好守护师妹,我和玲玲即使真的遇到难缠的敌人,脱身还是不会有问题的!” “师兄,我希望你们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的取人性命!”,雪舞说,“我们不能因为心中的悲痛而让自己的双手染满鲜血,那样最后可能会由阴影无法摆脱!” “即使注定要坠入地狱,我也不会对那些让我成为一个没有对父母的星点回忆的人手下留情!”,玲玲抢先说。 “玲玲姐,我知道你的身世带给你的打击太大了,如果是我,我想也会跟你一样的。可是,逝者已已,我们活着的人不能把仇恨背在背上一辈子,即使报了仇,即使永远也报不了仇。我们要尽量的将过去抛开,把眼光放向未来。人这一生说起来真的很短暂,能做的事情没有太多,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要活出自己的精彩,也不枉来到这个世间走一趟!”,雪舞的声音轻轻的、暖暖的,像妈妈的手轻轻的拂过。 “我不能忘记,我做不到,雪舞妹妹,他们对我做的事情太残酷了!”,玲玲痛苦的说。 “玲玲姐,我们没有必要忘记,只是,不要让愤怒和仇恨主宰了心灵,保留一份理智,保持几分宽容,这样我们才不会让自己的痛苦同样的出现在别人身上。你说是么?” “雪舞妹妹,谢谢你,你说的对,我会记着的!” 大家都在心里重复雪舞刚刚说过的话,保留一份理智,保持几分宽容。是啊,如果每个人都可以这样设身处地的站在别人的角度去想一下,这个世界是不是会变得很平和呢?江湖是不是就不再是这个血腥的江湖了?会是个什么样子呢?难以想象!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一定是一个每个人都喜欢的全新的江湖、可爱的世界。 遇无毒狼 夜,渐渐的深了,远处的灯火一个接着一个暗了下去,周围变得很静。 没有月亮,月底的月亮只有在黎明前才会悄悄的崭露头角。 没有星星,星星被云带走了,藏在了它们的怀里。 风,时不时地吹出一种夜晚的黑暗音乐,淘气的本性暴露的淋漓尽致。 两条黑影弹了出来,飞一般的远去,迅速的消失在夜色深处。 路家庄,路城的西北角,一片荒凉破败,断垣残壑,野草丛生。 一座小屋,一点灯火,几个长长的人影,在杂草的影子里显得那么的诡异。 这是个可怕的地方,让人望而生畏,不知道有多少的孤魂野鬼在空中游荡。 路飘萍和玲玲轻轻的落下,毫无生息的来到了小屋的外面。 “大哥,你说咱么这么收着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这种烂地方,我真是快受不了了!”,说话的是一个长着络腮胡的黑脸汉子。 “对阿,大哥,我们兄弟来这里将近10年了,从来没有发现有什么宝物的光芒,更没有什么年轻俊秀的人来祭拜过!”,一个身材削瘦的汉子咬了一口鸡腿说,声音有些含糊。 “这样不是很好么,我们在这里好吃好喝,不用去厮杀,还可以不时的弄个娘们玩玩儿!”,坐在中间的三角眼说。 “我宁愿过刀口下的日子,也不想在这里消磨!”,红色头发的小眼睛汉子说,说完猛地灌了两口酒。 “四哥,你心里头憋屈,我知道!凭我们苗疆五毒狼的本事,到哪里不能吃香的喝辣的!可是,这是上面交待下来的活儿,不愿意我们还能怎样!”,一身青衣的白净汉子说。 “少喝点酒,最近上面传话说,那主儿可能会来,要我们小心!”,中间的大狼站起来说。 几个人起身,收拾一下残肉剩酒,准备休息了。 “好朋友,不要睡了!”,路飘萍冷冷的说,声音很小,可是听在五毒狼的耳朵里却是那么的清晰有力。 五条身影几乎是同一时间飞了出来,迅速的将两个人围在了中间。 “好朋友,报上名字来,苗疆五毒狼从来不杀无名之辈!”,大狼说。 “凭你们还不配!”,玲玲冷声说,“你们只需要乖乖的回答我们的问题!” “小丫头,你找死!”,三角眼怒喝,“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我们兄弟说话!” “大哥,仔细看这丫头长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看,呆会儿捉住了给我吧?”,白净脸的老五一脸的色相。 “哼!”,只是黑影一闪,五狼已经捂着脸颊发出杀猪似的嚎叫,地上两颗带血的牙齿。 “老五,怎么样?”,大狼问。 “没事,大哥!”,五狼吐出一口血水,狠狠地看着玲玲,那眼光似乎想要把她生吞活剥似的。 其他四狼相视一眼,目光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五狼的脸肿成了紫茄子。 “这小娘们儿真他妈够劲儿,呆会儿让我替五弟收拾她!”,黑脸的老三说。 话音一落,他也抱着脸在原地打转儿了,看样子比起五狼来打的更重。 “姑娘,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大狼说,他们不敢再放肆,生怕说错一句话,下一个是自己。 “路哥哥,你问他们吧!”,玲玲转向路飘萍轻声地说。 真他妈的不公平,同样是人,为什么人家可以得到美人的轻声细语,自己却只有挨嘴巴的份儿。 生气归生气,这姑奶奶可是惹不得,不知道是哪路神仙,赶紧送走了才好回去睡个安稳觉阿。 “我问你们,你们为什么在这里守着?”,路飘萍说。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上面只是说让我们守好这个地方,对来这里的任何人都要严密监视,并没有告诉我们为什么!”,大狼说。 “对阿,我们早就不想在这里呆了!”,红头发的四狼说。 “路哥哥,他们没说实话!” “我的小姑奶奶,就是有天大的胆子,我们也不敢跟您两位说谎!”,大狼连连叫冤。 “好,我暂且相信你们。那么,你们说的上面是谁?” “上面,上面,这……”,大狼涅诺着说不出话来。 还是瘦削的二狼机灵,“大侠,你的这个问题我们不能说,说了我们五个的性命就不保了!” “如果你们不说,现在就会没命!”,玲玲说,“聪明的话就快点儿交代清楚,没有讨价还价!” 大狼依次看向四个兄弟,似乎在传达什么讯息。 似乎达成了共识,大狼猛地看向路飘萍和玲玲,暴喝一声,“我们跟你们拼了!” 五个人,五双手,同时上扬,五花八门的暗器携着缕缕劲风向中间的两人袭去。猝然发难,全力攻击,如果是一般的江湖人就是有九条命也不能逃出活命。 路飘萍和玲玲静静的站在中间,没有丝毫的慌张,也没有任何的动作,似乎周围雨点般的剧毒暗器将要落在别人的身上。 五毒狼暗自高兴,小兔崽子,让你们目中无人,不知道你狼{奇}爷爷的追魂{书}钉专破护体蜀气,只要挨上一颗,哪怕是划破一点儿皮,你们就会生薄除名死薄挂号。 就在暗器将要沾到他们衣服的瞬间,玲玲双手往上一翻,推出一片蒙蒙白气,白气迅速的淹没了两人,无声无息的向五毒狼快速接近。 没有人知道,最终暗器是否如期的落下,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五毒狼凝聚了全身的功力,他们很清楚无声无息的后面肯定是波涛暗涌,今天也许真的是难逃大劫。 令人窒息的压力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后退,五毒狼有了同一个想法,那就是逃。然而,为时已晚,白雾以惊人的速度瞬间到了他们的跟前。 “暗器!”,大狼一声惊呼。 可不是,他们刚才发出的所有的暗器,一个不少,此时正向他们自己的身上射去。避无可避,逃无可逃,他们无力的闭上双眼等待死神的召唤。 但愿死亡不是很痛苦! 真的不痛苦,一点儿也不痛苦,死亡的滋味并不是那么可怕! 慢慢的睁开双眼,原来自己并没有死。 白雾没了,暗器在每个人的周围紧贴着衣服,就差那么一点点儿。 他们充分的感受到自己的暗器所散发出的死亡气息。 “你们五个该死的东西听着,如果不是路哥哥不忍心杀人,我早就送你们上路了!”,玲玲说,“你们愿不愿意说出所有的实情?” “愿意,一百个愿意!”,五毒狼几乎同时回答,没有多考虑一秒钟。 “好,我问你们,你们的背后主使是谁?”,路飘萍问。 “是三魔堂堂主!”,大狼颤抖着声音说。 “三魔堂?”,路飘萍说,“堂主是谁?” “我们真的不知道,只是堂主共有三位,跟大家见面总是黑巾蒙面。听他们说话的声音,应该年纪都不小了!”,说话的是三狼。 “那么,派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堂主没说,不过,据我猜测应该是为了什么宝物。还有让我们守候一个姓路的年轻人,尽全力把他拿下!”,五狼说。 “你们的堂主会不会来?” “这十年来,堂主从来没有出现过,只是不时地派人来询问情况!”,二狼说,“如果有什么重大发现,我们给堂主飞鸽传书,至于堂主会不会亲自来,我们也不知道。” “路家庄的灭门惨案是不是三魔堂干的?”,玲玲问,“不说实话,把你们打成马蜂窝!” “姑奶奶,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是十年前才加入的三魔堂!”,大狼哭丧着脸说。 “你们觉得三魔堂是个什么样的组织?为什么江湖上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玲玲追问。 “我们私下里也讨论过这个问题,但是很难得出结论,因为三魔堂的弟子从来不会聚头。没有人知道三魔堂有多少弟子,都在做些什么。只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三位堂主的功力极高!”,四狼说。 “肯定是退隐多年的老魔,路哥哥,说不定真的和他们有关系!” “我要你们给堂主报信,就说找到了宝物的线索!”,路飘萍说。 “如果我们按你的要求做了,你答应放过我们!”,大狼说。 “我可以答应你们,只要你们与那件事无关。另外,你们必须保证从此洗心革面不再做伤天害理的事!” “我们答应,只要能够逃过这次大难,我们发誓会找个深山隐居起来!”,大狼诚恳地说,“现在,我才发现,我们的真的事不堪一击。而且,仗着有点本事就四处横行,迟早会送了自己的性命!” “不能这样放了他们,路哥哥,他们的话不能相信!”,玲玲说,“至少要废了他们仗以作恶的功力!” “小妖女,你干脆杀了我们好了!”,五狼恶狠狠的说。 大狼狠狠地瞪了五狼一眼,“两位大侠千万别介意,我五弟他是口不择言!” 路飘萍没有多说什么,其实,他应该想到惯于作恶的人怎么可能一下子痛改前非呢!幸亏玲玲及时提醒,要不自己不是被他们骗过了! 五缕指风同时击中了心惊胆战的五狼,他们顿时脸色苍白、冷汗直流,可是却不敢稍动,因为暗器还紧紧地附着在衣服上。 “你们好狠的心!”,大狼痛苦的说。 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怨毒,是那种把人很到骨子里的眼神,让人看了觉得浑身冷飕飕。 暗器一个接一个的飞走了,排成了一条线,慢慢的飞到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上从里到外绕成了一个环形。 这种收发自如的功力让五狼感到绝望,终其一生他们也无法望其项背,更莫说是指望有一天可以报仇。 没有了生命的威胁,五狼顿时瘫软在地上,像是被人抽了筋。 “好了,不要在地上装死,没有了功力,你们还是身强力壮的汉子!”,玲玲说,“现在,立刻去给三魔堂堂主飞鸽传书!” 五狼彻底的被打垮了,没有了一丝的气焰,慢慢的起来走向小屋,写好纸条,绑到鸽子的腿上放飞。自始至终,他们没有人说过一句话,似乎一瞬间生命全被抽干了。 这种感觉让人看了不由的心中难过,不管你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物,不管你曾经多么的叱咤风云,也不论你曾经作过多少坏事,当失去所有的时候,依旧是一个让人觉得辛酸的可怜人。 隐忧 回到暖香居,雪舞他们都还在等消息。 把所有的经过告诉大家后,路飘萍说,“看到他们那个样子,我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似的!” “那是他们应得的,苗疆五毒狼做了太多的伤天害理之事!”,李枫说,“如果换做是我,绝对不会让他们活命!” “你是不是因为记着叔叔受伤的事,所以不想放过他们?”,李英说,“其实,对于一个习武之人,废去武功是比死更加可怕的事情!” “哥哥说的对,习武之人把功力看的比生命都重要!”,司徒飞说,“玲玲的这个提议对他们是一个很好的惩罚!” “我并不知道,只是觉得让他们活命已经是宽恕了!”,玲玲说,“如果不是雪舞妹妹的话,我肯定将他们杀死了!” “师兄,玲玲姐,你们做的很好,即使他们是恶人,那也是生命。每个生命都有生存的权利,我们没有理由去剥夺。”,雪舞说,“他们认为武功比生命更重要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意识到生命的真谛和活着的意义。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是这样,往往执著与追求名利,却忽略了生命本身。孰不知,只有快乐和幸福才是人生的全部意义所在!” “既然雪舞妹妹也认可,那以后我们就这么做吧!”,李枫说。 一夜平安,每个人都休息的很好。这种铺了羊皮的大炕感觉非常好,柔软温暖,还有家的味道。 吃过早饭,大家到街上买了香纸,在路飘萍的带领下向路家庄的废墟走去。掌柜的金阿公再三的阻拦,终究没用。 “几位公子小姐,你们是远道而来,可能不知道,那边就是废墟了,很危险的!”,一位好心的老人拦住他们说,“听我的话,还是赶紧回去吧!” “谢谢你,老人家!”,路飘萍说,“我们十来祭奠路家庄的冤魂的!” 老人呆呆的站在路边,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嘴里喃喃着,“太像了,太像了!” 打开小屋的门,五狼的尸体呈现在大家的眼前。 “怎么死了?”,玲玲奇怪的说,“昨晚走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 “肯定是你们走后,有人来把他们杀了!”,姗姗说。 路飘萍走过去,挨个的检查了他们的身体,“是火焰掌,而且是个高手,掌印深红,异常清晰!” “火焰掌?”,依依迅速的走过去查看。 李英和司徒飞迅速的飞出去,站在高处仔细的搜索。 “没有任何的形迹可疑之人!”,李英说。 “对,以我和大哥的目力,方圆百里只要能够看到的地方都不会错过!”,司徒飞说。 “你们看这里!”,燕儿大声说。 大家走过去,发现她的手中拿着一个纸条,上面是鲜红的四个大字“判徒必死!” “燕儿妹妹,你这个是从哪里找到的?”,娇娇问。 “就在那外面挂着!”,燕儿指了指已经零落的后窗。 “看了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昨天我们走后,三魔堂的人来了,杀死了他们!”,路飘萍说。 “可是,为什么不把纸条放在他们的尸体旁边?”,姗姗提出疑问。 “应该是后来才想起来,就顺手把纸条留在了离开的窗子边!”,李英说。 “对,下手的人肯定我们今天回来,也知道我们一定能够发现!”,司徒飞说。 “雪舞妹妹,你怎么了?”,玲玲问。 可不是,雪舞站在五狼的尸体旁边一动不动,两只美丽的眼睛紧紧的闭着,好像没有听到玲玲的叫声。 “师妹?” “雪舞妹妹?” 大家纷纷地来到她的身边。 雪舞慢慢的张开双眼,出了一口气说,“我在给他们念超生经,要十遍,希望他们早日超生!” “我还以为你被吓坏了!”,燕儿说。 “让你们担心了!”,雪舞笑笑,“我没有事,只是不喜欢看到死亡” "雪舞妹妹,像他们这种生前作恶的人,死后肯定是要入地狱的,你念超生经也是浪费",姗姗说。 “雪舞妹妹就是太善良了!”,娇娇说。 “也许,正如你们所说的,有些人做了许多坏事,可是,我总觉得人死了就一了百了!”,雪舞说,“再多的仇,再深的恨,都已经烟消云散了。我们应该学着去原谅,原谅了别人,自己才能得到心安!” “雪舞妹妹,你的这些道理啊,我们都会背了!”,李枫说。 “待会儿,咱们把他们埋了吧,师兄?” 路飘萍点点头,对于五个人的死,他觉得有些自己的原因。 “我认为路兄的仇人和依依家灭门的人似乎联系更紧密了!”,李英说。 “光凭火焰掌还不能断定什么,也许这个杀人凶手也只不过是后来加入三魔堂的。不过,倒是可以作为一条线索追查!”,司徒飞说。 “我们先去看望路伯伯他们吧?”,依依说,她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依依姐姐,你又难过了,放心,一切都会过去的!”,雪舞走过来拉住依依的手说。 路飘萍领着大家来到了小屋的后面,草丛深处一个个坟堆显得荒凉破败,只有前面一个有石碑写着“一代大侠路随风、孟青灵夫妇之墓,仆路三立!”。 路飘萍点了香纸,跪在墓前默默地流泪,玲玲跪在他的旁边放声大哭。 “表舅,表舅妈,你们没见过面的外甥女林玲玲来看你们了。你们知道吗,路哥哥他长大了,不仅一表人才,更学了一身的本事。你们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其他都在坟前上上一炷香,跪下来,磕上三个头。每个人都是一脸的肃穆,默默地站在旁边。  “叔叔、阿姨,你们放心吧,师兄和玲玲姐的事一定会有一个美满的结局!”,雪舞走过去说,“你们的仇人也一定会得到惩罚,希望你们可以在天上快乐的生活。” 雪舞的话提醒了玲玲,她从怀中拿出那块翔凤的玉牌说,“表舅、表舅妈,你们不要怪我,表哥他不喜欢我,她不打算娶我,我只好把这定情的东西还给他了。表舅、表舅妈,你们地下有知,可要理解我的苦心啊,我真的没有办法啊!” 路飘萍把玲玲递过来的玉牌重新挂在她的脖子上说,“爸妈,我会尊重你们为我定下的婚事,娶玲玲为妻;我也会找到仇人,为全家所有人讨回一个公道。所以,你们就放心吧。” 玲玲破涕为笑,她的心愿总算是达成了一个。 看到这样的结果,大家也很高兴。 “路兄,我们现在不说恭喜,等你们大仇得报、喜结连理之时在一并送上所有的祝福!”,李英说。 “大哥说的对,希望这一天早日到来!”,司徒飞说。 路飘萍并没有高兴的样子,他似乎显得有些累。 姗姗表情幽怨,什么时候自己才可以跟英哥哥互诉衷情呢! 依依偷偷的看着李枫,发现他的万道柔情紧紧地系在雪舞的身上,不仅一阵黯然心酸。 然后,他们一一的给每个坟头点了香纸,除去荒草。 最后,埋葬了五毒狼,也为他们烧了一些纸钱。 回来的路上,城里人远远的看见他们过来就躲开了,似乎生怕他们给自己带来厄运。 “这些人怎么回事,我们又不是瘟神?”,李枫有些懊恼的说,“看到我们就像是见到了鬼怪似的!” “他们只不过是被吓怕了!”,雪舞淡淡的说,“我想,今天晚上一定会有人来找我们的麻烦!” “师妹说的对,杀死五毒狼的人一定赶回去报信了!”,路飘萍说,“我们要做好准备了!” “放心吧,路大哥,我一个人就行了!管教他什么三魔堂来得去不得!”,李枫拍着胸脯说。 “就你会说大话,这里哪个人比你不本事大!”,依依说。 大家相顾失笑,他们两个真的是很有意思哦! 回到暖香居已是午饭时分,看到他们进来,吃饭的人匆匆结账离开了。 伙计都远远的看着,不敢过来招呼。 老板金阿公慢慢的走过来说,“公子,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吧,我的店保不住是小事,你可是路庄主唯一的根苗,还有你的这些朋友,他们这么的年轻、这么的俊秀,千万不要在这里送了性命!” “金阿公,您放心,我们在这里不仅不会有事,还可以保证你的店、所有的城里人都没事!”,雪舞轻轻的说,“我的这些哥哥姐姐可都是有大本事的人!” “是真的么?”,金阿公明显的不是很相信。 “阿公,您看看我的眼睛,我像是会骗人的么?” “不像,说你这么纯净的女孩儿骗人,谁也不会相信!” “好,为了让您彻底放心,我让各位哥哥姐姐露一手功夫给你们看看!” 大家静静的看着,脸上挂着微笑。 雪舞他们选了一张没人的桌子坐下,金阿公送来了苦树茶。 “阿公,你们看好了!”,雪舞说,“师兄,各位哥哥姐姐,可要看你们大显身手了!” “放心吧,雪舞妹妹!”,李枫说。 “就你知道逞能,呆会儿不要丢人显眼!”,依依白他一眼。 李枫也不说话,一伸手,面前的茶杯轻轻的飘了起来,缓缓的逆时针旋转。每到一个人的跟前,他面前的茶杯就像是受到了吸引似的跟着飘起来。当转回到李枫的时候,所有的茶杯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圆环,很是好看。 “茶太烫了,我给你们凉了一下!” “说你功力不够,还硬要逞能!”,依依说,“热气还那么大,还是让我来帮你吧!” “好,就让给你!” 茶杯猛地往下掉去,可是,马上就停住了。大家知道,依依已经接手了。 从依依的双掌飞出一团团白气,停留在每个茶杯的下面,室内的温度迅速下降,似乎是冬天到了。金阿公和伙计们冻得直哆嗦,茶水瞬间变成了冰。 李英、司徒飞、姗姗和娇娇交换了一下眼色同声说,“让我们来给大家暖暖身子!” 八道暖流从他们的手掌飞出,在每个人的身边绕过,室内又恢复了春天,茶水开始融化冒出热气。渐渐的,温度越来越高,每个人都开始燥热,像是夏天正午的太阳在头顶肆虐。茶水已经沸腾起来。 “这样不公平”,玲玲和燕儿同声说,“依依姐,我们帮你!” 冷气出现了,穿梭在热浪之中,有说不出的惬意。可是,渐渐的冷得厉害了,似乎再次掉入了冰窟。然后,又是酷热。这样冷热交替,真的是一种世间酷刑,金阿公和伙计们已经纷纷向外逃去了。 “你们真是太胡闹了,把主人都赶走了!”,路飘萍说,“还不赶紧住手!” “住手就住手!”,玲玲说,“我们一起撤功!” 冷没了,热没了,室内瞬间恢复原来的舒适。 十个茶杯快速的向地上落去,眼看就要碎裂满地了,金阿公和伙计们不由得惊呼出声。还有周围被吸引过来的人们,都睁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 “停住了,停住了!”,门外发出一阵欢呼声。 可不是,十个茶杯稳稳的停在了地面上,没有一只碎裂,没有一点儿水洒出,如果不仔细看绝对发现不了在杯子和地面之间那一线缝隙,应该不会超过10毫米吧。 “请你们喝茶吧,现在凉热刚刚好!”,路飘萍笑着说。 茶杯慢慢的上升,轻轻的落到原来的位置。十道细细的水流向每个人的嘴巴射去,就这样喝完了一杯茶。 “味道不错,我们就个人的力气没有白费!”,李枫咂咂嘴巴说。 “小白!”,雪舞抚摸了下怀中的小白说,“现在轮到你了!” 从雪舞的怀中同时射出十道白影,分别射向桌子上的十个空了的茶杯。白影一闪,小白回到了雪舞的怀中。十个茶杯分成两摞摞在了柜台的上面,真是比伙计刻意放的还整齐。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人是年轻秀美、身怀绝技,就连那一只被当作宠物的小个头狐狸竟然也是深藏不露。天哪,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群人呢? 片刻的沉默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真是大大的开了眼界了!人们争相奔走相告这神奇的事情,金阿公和伙计们进来尽心的伺候饭食,整个的路城似乎格外的充满了生机。 客人们重新回来了,比之前更多,吃饭的同时更是为了看人,这世间少有的俊男美女和谜一样的身手让人好奇又好奇。 “公子,这么多年,在我这里南来北往的这么多人,还没有看到过像你们这么年轻、漂亮又厉害的人呢!”,金阿公满脸含笑,“这下你们一家人的仇可以报了,有你这样的儿子,路庄主九泉之下也可以安心啦!” “阿公,今天最好让客人们都离开吧,所有的饭钱都算我们的!”,路飘萍说,“如果实在不能离开,烦劳您告诉他们晚饭过后千万不要出门,还有您和伙计们也要记住!” “好,我听你的。饭钱就不要提了,算是我为你们尽点心力,当年路庄主可是没有少照顾我啊!” 路飘萍知道这是老人的一番心意,没有多说什么,只要走的时候将钱留下就好。 金阿公转身打算离开,路飘萍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他说,“阿公,这些年前街的路三叔叔回来过么?” “路三,没有听说他回来过,你们家出事的第二天他就带着母亲走了,说是担心那些人不放过他。怎么,你见过他了?” “没有”,路飘萍沉吟了一下说,“我因为知道那天晚上他不在,所以打听一下,如果他活着,也算是我的唯一的亲人了!” 金阿公走了,边走边叹息。 “路哥哥,刚才你为什么不说见过三叔了?”,玲玲问。 这也是每个人心中的疑惑,明明大家都见过更名为路云飞的幻玉剑,真不知他葫芦里埋的什么药。 “就是,路大哥跟老人家撒谎,可是你的不对了!”,李枫吃了口马肉说。 “我没有见过你们口中的幻雨剑,可是,我想师兄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雪舞说。 “究竟是怎么回事,路兄,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李英问。 “你们说的没错,我对路三叔的话有所怀疑!”,路飘萍放下筷子说,“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我们让他去枫林山庄会不会太草率了。第一,他一个毫无功夫的人怎么可能短短的十来年当上烟雨堂的堂主;第二,他说,他经常来我爹娘的坟前祭拜,今天你们也看到了,那里像是有人祭拜过么?第三,他明明不会武功,可是爹娘墓碑上的留字至少要有10年的功力。” “路兄分析的有道理!”,司徒飞说,“仔细想想,路三叔的出现真的是太巧了!” “会不会是火焰盟的圈套?”,姗姗问。 “那样的话,枫林山庄不是有危险了?”,依依说,“我们要不要赶紧回去看个究竟?” “不要着急,依依,这些都不过是我们的推测!”,娇娇说,“说不定是我们多心了!” “我觉得并不是多心,那个幻雨剑绝对有问题!”,燕儿说。 “燕儿妹妹,为什么这么肯定呢,有什么理由么?”,姗姗问。 “凭一个女人的直觉!” 大家不禁哑然失笑,这就是燕儿可爱的一面吧! “笑什么笑,难道你们不知道女人的直觉一向是很准的!”,燕儿有些恼怒的说。 “燕儿说的或许有一定的道理,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路三叔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路飘萍说,“我们是应该尽快的赶回去,山庄要是出了事情问题就严重了!” “那我们现在就走!”,李枫站起来说。 “枫哥哥,你先坐下!”,雪舞说,“如果路三叔真的有问题,我们现在赶回去已经晚了;如果他没有问题,岂不是错过了查找师兄家灭门仇人的线索!现在,我们只能先处理眼前的事情,等处理完立刻回山庄。不过,我相信,山庄不会有问题的!” “雪舞妹妹说的对,山庄的实力可不比我们差,就是火焰盟的老魔出动也不见得可以动摇的了!”,李英说。 雪舞微蹙了眉头默默吃饭,此时,她的心里竟然也有几分隐隐的不安。 天欲妃子 回到客房,大家开始运功调息,很快的进入了空明的境界。 雪舞在九个人的中间,默念着心法。这些日子,她的功力提升了很多,似乎可以察觉到更远处的每一丝细微的杀气。虽然没有试过,她相信自己已经可以将十里外的人救出了。 小白也不是从前的小白了,自从吃了火芝芝实之后,它的身上浮现出了淡淡的银色光环,像是被一圈月光环绕。据说,影子精灵修行到了一定程度是可以幻化成人形的,不知道小白距离还有多远。 窗外响起了脚步声,有人过来了。 不是老板,不是曾经见过的伙计,具有很好的内力,每个人都得出了相同的结论,也同时提起了警惕。 “小心!”,九个人同时张开了眼睛。 九只雪亮的匕首从不同的方位同时射向九个人。相距大约3米的时候,每把匕首突然一分为二,速度加快了一倍。 大家的脸上些微的惊讶,估计有误,原以为来人只是个普通高手,可是这种粘力手法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何况,匕首行进快若闪电却不带丝毫风声,一股强劲的内力直逼面前。 十八把匕首似乎受到了巨大的阻力,在相距半米的地方停止不前,然后垂直下落。 “不要走!”,九个人同时向门外扑去。 只看到一抹淡淡的影子消失在往前厅的拐角,玲玲和燕儿想去追,被路飘萍拦住了。 李英从门上拿下一张纸条和一把匕首,看了看,递给了路飘萍。 “那个女人没有杀意!”,雪舞说,“她也许只是想试试你们的功力!” “雪舞妹妹,你怎么知道她是个女的?”,李枫问。 大家都很惊讶,如果说雪舞可以敏锐的感知杀气并不奇怪,竟然能够隔着层层障碍物区分人的性别了! “空气中有淡淡的香味,”,雪舞说,“那是属于女人特有的!” “雪舞妹妹,你说说,男人和女人是不是都有自己不同的气味?”,依依说。 “当然了,男人身上发出来的是比较暖和的气味,就像是阳光;女人身上发出来的是凉凉的香味,像是月光。”,雪舞说,“不仅这样,每个人都属于自己的味道,比如说,依依姐你的味道是白色、玲玲姐是青红、姗姗姐是鹅黄、娇娇姐是春绿、燕儿姐姐是火红,只要闭上眼睛就可以感受到不同的颜色和气息。” “那我呢?”,李枫问。 “枫哥哥你是金黄,表示你毫无城府、一派阳光!” “好了,你们看看这个?”,路飘萍把纸条放到中间说,“约我们今天晚上八点到我家废墟那边会面!” “这样很好,免得伤及无辜!”,李英说,“而且,我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过,从来人的身手看,我们不可掉以轻心!”,司徒飞说。 “飞哥说的对,这个人的功力恐怕不在我们任何一个之下!”,娇娇说。 “有雪舞妹妹在,我们一定可以大获全胜!”,李枫说。 大家对他的乐观不置可否,雪舞是他们的强有力的保障,但同时也是他们的软肋。不过,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火焰盟的几个老魔都碰过了,还会有什么更加可怕的敌人呢! 傍晚时分,在雪舞的提议下,他们提前出发了。 这就是一个黄金般的小城,在夕阳的映照下,散发出迷人的光辉。走在街上的他们就像是来自九重天的仙男神女让人不敢正眼直视。 路家庄的废墟早就淡去了残酷的痕迹,荒草遮盖了一切,随风飘荡,如果不是因为记忆,这也会是一种让人留连的风景吧! 拜过了,找个地方坐下。 没有人说话,享受着黑暗降临之前的最后一抹温暖的舒适。 静,有时候会是可怕,此刻却增加了美丽。 夜色一点一点的深了,气温也逐渐的降低。塞外的夜晚是会很冷的,许多人初来都会有不适应的感觉。他们没有,就连雪舞也没有,习武的好处在每一个细节都可以得到充分的发挥。 “师兄,你以后打算重建路家庄么?”,雪舞问。 “也许吧,毕竟这里是爹娘选中的地方!”,路飘萍说,“不过,世事难料,以后的事情谁能说的好呢!” “无论你哪里,我都会和你在一起,路哥哥!”,玲玲说。 “那我们就回来吧,如果将来还有命在!”,路飘萍说,“也只有这里才算是家!” “路兄,我希望你们在江南,我们也好经常聚聚!”,李英说。 “是啊,江南的气候要好的多,那里比较适合生活!”,司徒飞说。 “就住在我们家好了!”,李枫说,“我们还可以经常切磋武功。” “谢谢大家的好意,以后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 “我给大家唱一只曲儿好么?”,雪舞说,“气氛有点沉闷了呢!” 大家纷纷表示赞同,雪舞的声音那么美妙,唱出来肯定更加的动人。 九月满眼落叶飘 秋风何时止身摇 夜凉轻拂行人面 前路渺茫心如焦 落叶飘,止身摇,行人面,心如焦 劝君莫要随风飘 劝君莫要随风摇 劝君莫做行人过 劝君莫做焦虑多 随风飘,随风摇,行人过,焦虑多 雪花漫漫江湖路 风雨飘摇事多磨 多少恨事莫执著 功成身退是和歌 江湖路,事多磨,莫执著,是和歌 清凉的声音从草丛中飞出,飞入夜空,久久不息。大家的心归于一片平和,似乎看到了风雨过后的天空,一片湛蓝,让人情不自禁的喜爱。 “雪舞妹妹,你唱得真好听!”,姗姗由衷地说。 “其实,各位姐姐都有一幅天人般的嗓子,我只不过是疏解一下大家心头的郁结,也算是抛砖引玉!”,雪舞说,“现在从姗姗姐开始每个人唱一曲,怎么样?” “好!”,李枫第一个叫好。 “好,就知道叫好,要不你来唱!”,依依说。 “唱就唱,我们每人一首,看我们还怕了你们,对巴,路大哥?”,李枫说。 路飘萍但笑不语。 “这样吧,我们四个一起唱一曲《满江红》怎么样?”,李英提议。 “好,就由你们先来!”,娇娇和玲玲同声说。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巨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充盈着内力的声音浑厚高远,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岳飞将军横马立枪的英雄气概,顿时豪情满怀。 “好!”,众女不约而同的鼓起了掌。 “该你们了!”,李枫得意地说,“如果还怕出丑就不要唱了吧!” “呸!呸!呸!”,依依说,“不要那么目中无人!姐妹们,我们唱《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歌声清灵悠扬又不失厚重,唱出了气势,也唱出了真情。 “各位真好雅兴!”,细微的声音传进了大家的耳朵。 “此人功力极其深厚,千里传音化八方之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路飘萍说。 “我感觉这个声音好像有些熟悉!”,玲玲说,“如果声音在大一点就好了!” “一会儿见面就知道了,他们应该马上就到!”,司徒飞说。 话音刚落,半空中划落一条身影,轻飘飘落在十米处的草尖之上,不动不晃,似乎那是一根铁打的桩厥。 她一身白衣,白纱覆面,头顶雪白,身材曼妙,让人无法猜测真实的年龄。 “师……”,玲玲惊呼,刚说出一个字就停住了。 “那是我师傅,她老人家刚才传音说要我不要跟他相认,她还让我告诉你们一会儿静观其变!”,玲玲向大家传声说。 原来是久已退隐江湖的天欲妃子,难怪功力如此之高。 这时候,八条黑影落在了天欲妃子的身前,躬身施礼,“属下见过护法!” “免礼!”,声音清丽如十八少女。 “谢护法!”,八个人分站在她的两边,凝目注视着对面众人。 八个人一样的黑衣,上绣火焰,黑巾蒙面,似乎是不愿意让人看出他们的真面目。 “是火焰盟的人!”,娇娇小声说,“不是三魔堂么?” 声音虽小,可是在场的没有一个不是武林高手,哪有听不清楚地呢! “今天有仙子在,相信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左边第一个黑衣人森冷得说,“我不妨告诉你们,三魔堂早就加入了火焰盟,三位堂主仍旧是火焰盟的天地人三堂堂主!” “你太多话了!”,冷冷的声音从天欲妃子的口中发出。 “属下该死,请护法开恩!”,黑衣人立刻跪了下去,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念你初犯,暂且记下,如有下次,定按盟规处置不饶!” “你们不要在那里演戏了,我们可不是吓大的!”,李枫说。 “阁下约我们来此相见所谓何时,不妨直说?”,路飘萍跨出一步说。 “想必你就是金星路飘萍了,看来盟主说得不错,你们确实可以算是年轻一代的娇楚!”,白衣人顿了一下说,“不过,与盟主想比仍不过是小巫见大巫,如若听我的劝告,还是归顺盟主的好!” “不要说废话了,我们跟辛玉郎势不两立!”,李英说。 “好,既然你们这么冥顽不灵,我也就不多说什么。这次盟主让我来是想让你们交出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路飘萍问。 “龙凤玉佩!” “我明白了,原来当初杀我全家就是为了两块玉佩!”,路飘萍说,“玉佩就在我的身上,有本事自己来哪吧!” “当真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 玲玲几次欲言又止,她搞不明白师父究竟是要做什么。 “好吧,既然这样,天欲八使你们就去把东西拿回来吧!” “是!”,八个人同声应道,身影动,每人向着路飘萍挥出一掌。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掌,却有着碎金裂石的威力。 路飘萍轻轻迎上,没见有什么动作,袭来的掌力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八个人稍一错愕,旋即挥动双臂,掌影排山倒海的攻向路飘萍。但是,他们的功力与此事的路飘萍相比相差太远了。一轮强攻下来竟然连他的衣襟都没有沾上。 “还是让你们护法亲自出手吧!”,路飘萍挥出两掌,将八个人逼退。 没有任何的退缩,八个人迅速的扑上,形同疯狂般的攻势更加猛烈。 “不要逼我!”,路飘萍高声说,“你们要是再不自量力,路某可要不客气了!” 八个人充耳不闻,攻势依旧。 白衣人静静的看着,没有喊停的意思,也没有要出手的想法。 路飘萍有些生气了,虽然不想滥杀无辜,可像他们这样不知进退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残血夺命!”,白衣人轻轻的吐出四个字。 “仙子不要!”,雪舞脱口说道,雪化同时出现在了八个人的周围,他们就那样张大着嘴巴被轻轻的带道一边。 说当年 雪花消失了,黑衣人沉沉的睡去。 大家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包括路飘萍在内,用一种询问的眼光看着雪舞。 “你就是江湖盛传的雪花神女了?”,白衣人轻轻的飘落他们面前,“很不错!可是,你怎么知道残血夺命是什么,要夺谁的命?” “我不知道仙子口中的残血夺命是什么,可是,我感受到了仙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雪舞说,“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噢?你的敌人也不行么?” “在雪舞的眼中,每个人都是一条自由的生命,没有人可以轻易的剥夺它的存在!” “你知道,你的善良会是你的致命伤么?” “即使是雪舞死了,也不会做出违背自己本意的事情!” “哈哈,哈哈,好一个不希望看到!”,银铃般的笑声在夜空里久久回荡,惊飞了远处不知多少的栖鸟。 “师傅,你告诉徒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玲玲跑过去挽住师傅的手说。 白衣人,天欲妃子,摘掉了脸上的白纱,露出了芙蓉般的容颜,白发红颜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诱惑。 “孩子,你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她摸着玲玲的头说,声音里满是慈祥。 “是的,师傅,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世么,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呢?”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是盟主亲口告诉我的!”,天欲妃子说,“我自从天欲宫被毁后隐居深山三十年未曾离开,突然,有一天我来了兴致想要到江湖转转,从江南一直到塞外。那是塞外的一个美丽的小镇,我因为喜欢那里的清静就多住了一天,谁曾想也正是多住这一天让我们师徒结下了缘分。那天夜里,我听到了厮杀的声音,出去就看到了映红了半边天空的火光。当我赶到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走了,只有一地的死人,惨不忍睹。当我要离开的时候,听到了院子里的一口枯井传出婴儿的哭声,那就是你。我见你生的可爱,决定将你带回山里扶养。我本打算将你们家人全部埋了,可是想到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人,只好留给当地的官员了。唯一可以证明你身份的东西就是那块翔凤玉牌,所以我一直让你贴身带着。至于为什么没有告诉你的身世,是因为为师不想看到天真快乐的你因为仇恨失去笑脸。你知道,这些年我们师徒二人相伴,你就像我自己的小女儿,我怎么忍心看到你痛苦呢!孩子,你不会怪师傅吧?” “不,师傅,我怎么会怪你呢!你对玲玲的好,玲玲点点滴滴记在心头。可是,师傅,为人子女不能为父母报仇雪恨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玲玲跪在天欲妃子的面前说,“还请师傅告诉徒儿灭门仇人是谁?” “傻孩子,起来,这正是为师此次前来的目的。不过,师傅还是想劝你们放弃过去的一切,找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过一份安静的生活!”,天欲妃子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八个黑衣人说,“待为师处理了他们几个再慢慢跟你们说!” “仙子,您放心的跟我们说话吧,他们几个受到幻影心魔移心大法的控制,经我的雪花净心之后,恐怕要睡到明日才可以醒来!”,雪舞轻轻地说。 “噢?你怎么能如此肯定?” “因为,辛玉郎兄曾经对我的几位哥哥姐姐使用过此法,不过那时他的魔功尚未大成,几位哥哥姐姐的功力深厚尚且需要将近一个下午的时间才可以清醒过来,我看他们几位恐怕明天早上都无法张开双眼了!” “雪花一门有你在真是千载求来的福音!”,白衣仙子仰面长叹,“只可惜你太善良了,你的善良注定会断送了雪花一门,也注定会让江湖陷入水深火热!我天欲一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仙子此话怎讲?”,路飘萍问。 “相必你就是那天心一脉的传人了?”,白衣仙子不答反问。 “晚辈正是天心第十代弟子金星路飘萍!” “很好,你与我那徒儿名分一定,我天欲妃子终于完成了祖师的遗命!”,白衣仙子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悲伤,“2000年的寻找,2000年的隐迹深山,我们终于可以放开了。只是,这是一段辛苦旅程的结束还是另一段荆棘之路的开始!” 大家静静的听着,原来路飘萍就是天心老人传下来的那一支寻找并守护雪舞的力量,可是天欲一门和天心一门又有怎样的纠葛呢? “路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就是天心一门的传人呢?”,李英问,“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只是不想让我知道罢了!”,玲玲抢先说,“其实,从第一次见他,从他施展飞烟身法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正是我们师门寻找2000年的人!” “可是,玲玲妹妹,你的师门和天心一门究竟有什么渊源呢?”,姗姗问。 “还是让我告诉你们吧,玲玲她并不清楚这里面的原由!”,白衣仙子说,“两千年前,幻影心魔派他最心爱的小徒弟拆散了天心神医夫妇,那就是我们天欲宫的祖师第一代天欲妃子。祖师在和神医相处的过程中不由自主地爱上了他,只是神医的心中只有他愤而离家的妻子雪花神女。后来,幻影心魔抓住神医,祖师偷偷的将神医放走。当幻影心魔和雪花神女冰凌峰决战之后,祖师便创立了天欲宫,收容江湖无所容身的弱质女子。但是祖师始终不能忘情于神医,派人四处打探,然而神医就象从人间蒸发一样没有了任何的踪迹。祖师临终前留下遗命,凡天欲宫弟子终身不得婚配,只有能够找到天心一门的传人并和他结为夫妇,才可以谈及婚嫁!2000年来,我天欲宫代代弟子用尽一切办法寻找天心传人,终是一无所获。天欲弟子均是年轻貌美,行走江湖难免引起好色之徒的觊觎;天欲弟子处事无拘,往往对那些登徒子加以引诱惩戒。渐渐的天欲宫的名声变得狼藉,终于导致了60年前的那一场浩劫。玲丫头是我最后的一个徒弟了,她能够完成祖师的心愿,我很欣慰!” “前辈,我想知道,10年前你有没有去过天心堡?”,依依问。 “去过,那是……” “老妖婆,你还我一家人的命来!”,没等天欲妃子说完,依依两眼喷火挥动双掌冲了上去。 天欲妃子轻轻的向后飘退,“那是因为天心堡堡主夫人乃是我天欲宫的弟子天欲金燕薛青青!” 依依的双掌停在了空中,“可是,我怎么从来没有听母亲提起过天欲宫?” “那是因为她违背了宫规,趁外出寻找天心传人的机会私自与天心堡主金立结为夫妇,已经被逐出天欲宫,并发誓永生不得提及!” “所以,你就残忍的杀害了我们全家,火焚了天心堡?” “孩子,你想想,我如果要杀你的母亲又何必将她逐出天欲宫?” “可是,爹爹临死前明明口中喊着“天欲”!”,玲玲说,“如果不是你们做的,爹爹为什么说出那两个字?” “也许,你爹爹认为是天欲宫的人下的手!”,天欲妃子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下手的人是天魔,你们全家人死于火焰掌之下!” “他为什么杀我们全家?” “因为问天剑!” “那你为什么会去天心堡?” “因为我得到消息,虽然青青已经被逐出了天欲宫,但她毕竟曾是我很喜欢的弟子,怎么忍心看她遭遇横祸。只是可惜,我去的太晚了,只是看到了遍地的死尸和熊熊的烈火!” “对不起,前辈,我太冲动了!” “孩子,你就不能叫我一声师婆么?虽然,你的母亲被逐出了师门,可在我的心中还一直当她是自己的徒儿!” “师婆!”,依依泣声道。 “好孩子,不要难过,你的父母在天上也会为你这个女儿感到骄傲的!”,天欲妃子将依依轻轻的揽到怀中。 “师傅,你告诉我,我们全家是不是也是天魔下的手?”,玲玲走过来问。 依依离开天欲妃子的怀抱,擦干眼泪站在一旁。 “是的,塞外的路家庄和林家庄全部是三魔堂下的手,为了路家庄的传家宝玉!” 路飘萍仰天悲啸,“天魔,我誓将你碎尸万断!” “不知仙子是否知道,那两块龙凤玉佩有什么奥妙,值得三魔血洗两家、杀死数百条生命?”,司徒飞问。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当年这件事是因为路家庄出了内奸,否则凭路庄主的飞来一指和我徒儿的天欲神功虽然不能取胜,逃得性命是没问题的!” “内奸是谁?”,路飘萍追问。 “就是现在的江南烟雨堂堂主幻雨剑路云飞,是他在饭菜里面下了散功毒!” “果然是他,路三叔叔,我们路家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路三是个有野心的人,他一直偷偷习武,可是无论怎样也不能扬名江湖。他之所以跟三魔堂合作,是因为他要路庄主的飞来一指秘籍!” “路三,你这个卑鄙小人!”,路飘萍咬的牙齿咯咯响。 “仙子是不是要告诉我们一个非常糟糕的消息?”,雪舞清凉的声音响起。 “是的,非常糟糕,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天欲妃子说,“江南的枫林山庄已经被火焰盟占领了,庄里所有的人都被盟主的移心大法控制住了!” 这个消息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众人怔怔的呆住了。 “只要大家还活着就有希望!”,雪舞平静的说,“仙子既然是火焰盟的人一定为辛玉郎兄带了什么话吧?” 大家被雪舞的话唤了回来,把目光投向天欲妃子。 “雪舞丫头,你真的很了不起,听到这样的消息还能保持镇静!”,天欲妃子说,“盟主说:你如果答应做他的妻子,他们九人答应做火焰盟的剑使,一切都不是问题” “姓辛的做梦!”,李枫怒声道,“他是个卑鄙小人,怎配!” “我的绝情刀会让他知道自己究竟哪里错了!”,燕儿冷冷的说。 “如果我们不答应呢,他会杀死庄里的人?”,雪舞问,声音仍然清凉如水。 “也许吧,不过,我认为他更有可能让你们自相残杀!” “好残忍的手段!”,李英说。 “师傅,你怎么成了火焰盟的人了?你帮我们把人救出来好么?”,玲玲期待的说。 “傻丫头,这件事师傅无能为力!”,天欲妃子说,“如果不是你们告诉路云飞师傅静修的地方,我怎么可能被辛玉郎用火焰令召出!” “仙子,你为什么要服从火焰令的召唤?”,娇娇问。 “刚才我不是说了,天欲宫的祖师是第一代幻影心魔的最小弟子!当年幻影心魔共有五个弟子,心魔被打下冰凌峰绝谷之后,大弟子开创了鬼蜮,二弟子建立了血魔教,三弟子创立罗刹教,四弟子建立玄阴教。五弟子曾在心魔面前发誓,不论何时,只要火焰令到必将重归火焰盟效力。” 难怪那些隐世多年的老魔纷纷出现,原来千年之前就已经注定了今天的群魔乱舞。 “如果你们听我的劝告,还是找个没人寻得到的地方安心的生活吧!”,听得出天欲妃子说的乃是真心话。 “仙子,辛玉郎兄的魔功究竟到了什么境地?”,雪舞轻声问。 “究竟到了什么境地,也许只有他的贴身侍女玉剑可以说清楚,或者只有他本人才可以告诉你们。不过,我亲眼看他将整个枫林山庄变成一个水的世界,白色的水流将山庄的人一个个缠绕住送到他的面前。那种景象要多神奇就有多神奇,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拥有超过真实的力量的幻术!” “山庄没事么?”,依依问。 “对,幻相消失后,山庄依旧是原来的山庄,没有丝毫的损坏!” “我爹爹是不是也被抓走了?”,姗姗急切地问。 “还有我爹爹?”,娇娇也说。 “对,江南白云堡主、紫衣盟主和卧虎寨主都在枫林山庄,枫林山庄的人一个都没有漏掉,包括下人丫环。” “怎么办,飞哥?”,娇娇抓住司徒飞的手说。 “是啊,英哥,我们要赶紧回去想办法救人!”,姗姗看着李英说。 “你们这是怎么了,我的全家人不是都被抓了么,可是,这个时候我们一定不能自乱阵脚,我们要听雪舞妹妹的!”,李枫大声说。 “李枫说的对,姗姗,我们要保持冷静,听雪舞妹妹的!”,李英说。 “娇妹,你放心,雪舞妹妹一定有办法的!”,司徒飞安慰着佳人。 “我想他的移心幻境已经达到了化虚为实、随心所欲的地步了!”,雪舞微微的皱着眉头,“可是,为什么能够这么快的突破极限呢?吃了火芝实也不可能一蹴而就的!” “哎,据我观察,盟主和玉剑那个丫头已经有了合体之缘,真不明白为什么他还一定要得到雪舞丫头你!”,天欲妃子说。 “千年蛇毒,淫媚绝俗,火芝圣果,天人交合!”,雪舞轻声地说,“也许这就是天意,不过,我们并不是全无希望!” “有什么办法?”,大家同声问道。 “我暂时还想不到,只是有一种预感!”,雪舞说,“我也深深地相信,如果真的有天意,也是上天对我们的一种考验!” “但愿一切都如你所说,雪舞丫头”,天欲妃子说,“不过,你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盟主的武功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地!我得走了,不然,他会怀疑我的!” 李枫腰间的青灵剑脱鞘而飞,在天欲妃子的右臂上划了一道长约八寸的伤口,血迅速的染红了白纱。 “李枫,你为什么偷袭我师傅!”,玲玲怒声道。 “我没有!”,李枫说,“我只是想看看是什么人想要运功吸走我的宝剑,所以才没有阻止。” “玲丫头,他说的没错,是我自己伤了自己!”,天欲妃子在伤口撒了些药,把长长的袖子扯断包扎好。 “可是,为什么呢,师傅?” “仙子不能毫发无伤的回去,否则,辛玉郎兄一定会加以追查!”,雪舞说,“为了我们让仙子受委屈了!” “这点伤算不上什么,我不能帮你们救人,很是惭愧啊!” “师傅,不要回去了,您重新找个没人的地方过自己的平静生活吧!” “玲丫头,师傅知道你的一片孝心,可是,天欲一门虽然不算什么正派,但也最重承诺,更何况是祖师留下的遗训。”,天欲妃子正色道,“为师没有选择的余地,哪怕等待我的是一条恶魔之路!” 说完,白影一闪腾空而去。 大家站在当地,目送天欲妃子的身影消失在夜空的深处。这个被武林人物传为□可耻的女人让他们由衷的敬仰,也深刻地认识到了谣言的可怕。人云亦云,众口铄金,什么是正义,什么又是邪恶,在一个“名”字下面藏了多少的肮脏。 有人说,正义的人光明正大,做的是行侠仗义之事。 有人说,正义的人坦荡无私,势必把邪恶消灭殆尽。 有人说,正义只是一种说辞,挂在嘴上未必是真正义。 有人说,邪恶是一种传言,越来越让人觉得可怕。 有人说,邪恶是为了成就正义,是一个阴谋。 有人说,正义有时候是真邪恶,邪恶未必不是正义。 江湖人,未必都分的清;世间人,未必都明白。 神州八侠 “李枫哥哥,你们过去看看那八个蒙面人是谁?”,雪舞说,“如果我猜的不错,他们应该是侠义道大大有名之人!” 果然,大家都来了兴致,纷纷掠向八人置身之处。 “竟然是游侠联盟的八位盟主!”,李英惊呼。 “看来游侠联盟已经完了!”,司徒飞黯然道。 游侠联盟时30年前江湖上八个浪子成立的,自成立之日起,他们做出了无数的大快人心的仗义之举。除恶扬善,救难扶危,是世人对他们的评价。可以说,哪里有邪恶,哪里有不公平,哪里就有游侠联盟的身影。他们是真正的正义组合,是江湖武林的卫道夫。 经过了30年的发展,游侠联盟的成员可以说是遍布大江南北,当年那八个放荡不羁的浪子已经成了人们眼中的大英雄。提起“神州八侠”,没有人不竖起大拇指,小孩子都知道长大了要做神州八侠那样的人。 “雪舞妹妹,幸亏你及时阻止了仙子,要不然他们八个现在已经是血肉模糊了!”,娇娇说。 “是啊,残血夺命目标虽然是对手,却是以牺牲自己姓名为前提!”,姗姗说。 “我只是听说过神州八侠的大名,真没想到,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了!”,燕儿说。 “李兄,你是否跟他们八人相熟?”,路飘萍转向李英说。 “算不上熟,只是我和飞弟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帮助了正在与巴山三怪苦斗的八侠奔雷手方正宽,也因此结识了神州八侠的另外七位。” “这个红脸膛的是谁?”,玲玲问,“他的脸让我想起了关公哦!” “他是八侠的老二寒刀摄魂云起超,一把寒铁弯刀让江湖屑小闻风丧胆!”,司徒飞说。 “这个白面书生呢?”,依依问。 “这个我知道,他是八侠中的老六玉面诸葛翁飞扬,手中一柄白玉扇,八八六十四式万花扇着可谓出神入化。另外,他也是八侠当中最有才的一位,诗词歌赋样样皆通,年轻时是江湖下女心目中的王子白马!”,姗姗说。 “姗姗姐,你怎么这么清楚,难不成你也喜欢这位玉面诸葛俏书生?”,玲玲打趣说。 “呸、呸、呸,你个死丫头狗嘴里徒步出象牙!”,姗姗笑骂道,“他是我远房表叔,奇-[书]-网曾经一度和我妈妈同门学艺。因为他生性不羁又年少风流,被外公赶出了师门,自此与我家断绝了来往。” “这个黑脸的是谁?他的两道眉毛长的好威风!”,燕儿指着中间一人问。 “他是八侠第三位黑摩勒边超,一条宾铁大棍曾经一夜之间扫平了黑风山的盗寇数百人!”,娇娇说,“我是听爹爹提起的!” “这个圆乎乎的家伙呢?”,李枫问。 “他是八侠的老七一阵风温良,你不要看他生的笨拙,放眼江湖,他的轻功可以排到钱十了!”,李英说,“这就叫人不可貌相!” “这个蓄了短须、面容慈祥的伯伯肯定是八侠的老大了!”,雪舞说。 “你怎么知道,雪舞妹妹?”,李英惊讶得说,“他正是八侠的大哥恶魔人蒋玉龙,据说他年轻的时候可是作了不少的缺德事,被乡亲们冠让了恶魔人的称号。可是,不知怎的,他突然性情大变,和其他七个江湖浪子成立了游侠联盟。虽然早就赢得了所有人的爱戴,可他坚持用恶魔人做名号!” “浪子回头金不换!”,雪舞说,“我想他已经堪透了人生的真谛,所以才不会为虚名所累吧!” “这位是五侠风流剑客夏侯文,年轻时曾经一度留恋花丛,让许多青楼名妓是又爱又恨!”,司徒飞指着一个剑眉凤目的人说。 “最后一位不用说大家也知道了,就是四侠浪里千行陶子川!”,李英说,“此人水下功夫可以说是独占鳌头,据说他可以在水下一连七天。” “真不知道他们八位是如何相识,又是为何成立了游侠联盟!”,路飘萍说,“人生的种种真的是难以预料!” “是啊,所以,虽然我们现在身处逆境,可是只要我们不放弃,相信一定可以披荆斩棘找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一条挽救江湖的路!”,雪舞轻轻地说。 “今天晚上怎么办?雪舞妹妹不是说他们八个人至少要明天早上才可以醒过来!”,李枫说。 “这样吧,将他们当中的四个放到马车里面,另外四个由你们四个背着会客栈吧!”,雪舞说。 “那你呢,雪舞妹妹?”,李英说。 “我就由依依姐和玲玲姐带着好了,相信多我一个人的重量不会影响到他们的速度!” “屋里有人!”,路飘萍传声示意,大家放慢了脚步。 灯亮了,门开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是天剑。 “你们还真是警觉的很啊,我都很小心的隐藏自己了,可还是无法逃脱你们敏锐的觉察力!”,天剑说,“看来这段时间你们的功力又精进了不少!” “彼此彼此,我们如果走这么近了还无法察觉,那么可是迟钝的连木头人都不如了!”,李英笑笑说,“更何况现在是特殊时期需要特殊的反应力!” “这么说你们都知道了?” “是啊,都知道了!”,司徒飞说,“说吧,你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坏消息?”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说吧,你们想先听什么?” “不要这么啰嗦,婆婆妈妈的跟个娘们儿似的!”,燕儿冷声说。 “这么说你很瞧不起娘们儿了?”,天剑似笑非笑的看着燕儿说,“我倒要问问你,你自己是什么,你的母亲又是什么?” “少白!”,依依加重语气说,“你过分了!” “找死!”,燕儿柳眉倒竖,绝情刀呛然出鞘。 天剑傲然而立,问天剑铮铮作响,炎魂珠红光大盛。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斗气!”,路飘萍沉声说,“有本事去把山庄的人全救出来!” “好了,燕儿姐姐、天剑,你们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要被绝情刀和问天剑操控!”,雪舞说,“我相信你们的心是很坚强的的!” 神州八侠被并排着放在了床上,大家到另外一间房。 “说说吧,坏消息是什么?”,姗姗说。 “我离开的时候,辛玉郎让我告诉你们,现在大家唯一的生路就是按照他说的办!” “怎么!你不是偷偷离开?”,依依吃惊的说,“辛玉郎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会让你离开?” “我想他是有恃无恐了!”,路飘萍说,“他可能认为我们最终还是会向他妥协!” “路兄说的对,从我知道灭门仇人的那一刻我们的协约就结束了,本来打算悄悄的离开,可谁知道他竟然在路上等着我!”,天剑说,“他说,我不会拦着你,但是,天剑,你要记住总有一天你会回来我的身边,不只是你,还有雪舞丫头那些人,而且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自大的家伙!”,李枫嗤声道。 “少白,你已经知道我们的灭堡仇人是谁了?”,依依说,“为什么不拿着他们的人头来呢!” “姐姐,你以为我不想么,可是,辛玉郎现在的功夫太厉害了,没有他的允许,没有人可以在他的方圆百里杀人!”,天剑无奈的说,“何况,天地人三魔并非弱者!” “天剑,不用担心,天地人三魔逃不掉的!”,玲玲说,“他们迟早要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也许辛玉郎兄是有了足够的把握!”,雪舞说,“不过,我还是认为不到最后关头,我们是不会轻易的放弃的!” “雪舞妹妹说的对,我们一定会跟这个魔头拼到底!”,娇娇说,“天剑,现在说你的好消息吧?” “我来的时候碰到了雪盼阿姨,她似乎是算定了我离开的路专门在等我!”,天剑说,“她告诉我,龙凤双佩关系着一处宝藏,其中的十颗定心丹是专门为我们十个人准备的。另外,她交给我一张阵法图,说我们练成定心神功之后,要完成五阴五阳正反乾坤阵,或许还有取胜的希望!” 雪舞接过阵图看了看说,“母亲说的五阴五阳应验了,定心神功肯定是为了让你们不受移心大法的控制,不过,五阴五阳阵法最终只能够保护我的周全。现在,辛玉郎兄的移心幻境已达大成,我的雪舞神功却无法达到第二层雪舞静心,我们还是处于很被动的地位啊!” “怎样才能达到雪舞静心呢?”,燕儿问。 “需要当年先祖失落的静心诀,没有静心诀,我只能救人治伤,不能自保,更不能净化人的心灵!” “静心诀在什么地方,我们帮你取来?”,玲玲说。 “关键是,静心诀失落了2000年了,到底在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或者已经不存在了!”,雪舞说,“好了,我们还是先找到母亲说的宝藏,你们练成定心神功我们才有机会!” “还有什么事情么?”,司徒飞说。 “有,没有,”,天剑支支吾吾,脸竟然红了。 “到底有还是没有?”,李英问,“对我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么?” 天剑深深的吸了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没有!” 这让大家大跌眼镜,原本以为他会说出什么震惊的话来,不过,这确实也够让人震惊的。 很快的,龙凤玉佩上的图案被描募出来,周围是不算高的山,中间应该是一湖清水。 “路兄,你可知道这是哪里?”,李英问。 “记不得了,我离开塞外的时候太小了!”,路飘萍说,“不过,塞外这种有山有水的地方应该不多,明天找人打听一下应该就清楚了!” “我们就问问金阿公好了,他对塞外的一切应该都很熟悉!”,娇娇说。 “好,我这就去叫金阿公过来!”,李枫站起来就往外走。 “枫弟,现在都睡了,明天早上再问也不迟!”,司徒飞叫住他说。 “也是!”,李枫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第二天,吃完早饭,金阿公跟大家一起到了房间。 “阿公,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路飘萍把描募好的图递了过去。 金阿公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说,“这是塞外有名的白马湖,怎么,你们要去游玩?那里可是咱们塞外风景最好的地方了!” “谢谢阿公,我的这些朋友都是第一次来塞外,我想带他们出去转转,我们一会儿就走。”,路飘萍说。 “好啊,你们一定会发现,塞外的风景并不比内地差!”,金阿公说,“不过,公子,你们不打算去林家庄看看么?” “我们想先去林家庄”,路飘萍说,“只是,我离开的时候太小了,不记得去林家庄的路!”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林家庄就在离白马湖不远的青龙镇,大概也就十几里的路!” 金阿公又详细的告诉了他们前往青龙镇的路,才转身离开。 白马湖 “我们去看看神州八侠吧,我想,他们应该要醒了!”,雪舞说,“如果他们醒了,我们就可以出发前往青龙镇了!” 玲玲第一个走了出去,她真的很想立刻飞到青龙镇,在父母的坟前好好的大哭一场。 “这就是神州八侠?”,天剑问。 “对阿,你难道没有在火焰盟见过?”,李英说,“他们都是被辛玉郎用移心大法控制住的人!” “没有见过,不过,最近确实多了许多蒙面人!” “这就对了,他们都是辛玉郎那个混蛋控制住的侠义道人士!”,李枫愤愤地说。 “你们是谁?”,恶魔人蒋玉龙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我们为什么在这里?” 其他七人相续醒了过来,每个人都是一脸的迷惘。 “蒋大侠,我是小子都李英,舍弟银剑司徒飞您也见过,其他几个人都是我们的朋友!”,李英说完,挨个的介绍了每个人。 神州八侠站起来和大家一一见过。 当介绍的雪舞的时候,八侠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大量了雪舞好半天。 “这就是“一辆雪花车,行遍江湖路,神女所到处,恩怨两消消”的雪花神女,竟然真的是这么个年轻的小丫头?”,三侠黑摩勒边超惊讶的说。 “三弟,不可胡说!”,恶魔人蒋玉龙说,“江湖是个什么地方,你还不清楚,年龄可不是什么分水岭。雪舞女侠,我三弟一向口无遮拦,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雪舞笑笑说,“蒋大侠言重了,其实三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儿,没什么特别,是大家把我传的太失真了!” “倾国倾城!”,玉面诸葛翁飞扬看着雪舞纯净的脸庞失神道,“当年江湖第一美女洞庭仙子白飞飞跟她一比可是要逊色多了!” “老六,我看你这么多年是白活了,怎么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寒刀追魂云起超说。 可不是,李枫的脸上已经是阴云密布,几个女孩子更是两眼冒火。 “神州八侠,见面不如闻名,我看你们应该改成神州八丑!”,燕儿冷声说。 八侠脸上齐齐的变了颜色,凡人最恨别人瞧不起自己,更何况是誉满江湖的人物。 “燕儿姐姐一向是直脾气,我代她向八位致歉!”,雪舞福了一福说,“我知道八位当年是有名的江湖浪子,刚才只不过是返本归原。人最重要的是真性情,八位当之无愧!” “神女过奖了,刚才是小生太过唐突!”,玉面诸葛一揖到地。 “你还小生,你要是小生,我们莫不是成了老生!”,李枫拉过雪舞说,“离我雪舞妹妹远点儿!” “小兄弟,我六弟可是人老心不老,他当年可是有名的少女杀手,你要小心噢!”,风流剑客夏侯文打趣说。 “你也说了,是当年,看如今好汉休提当年!”,李枫反驳。 大家不禁失笑。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奔雷手方正宽把话重新拉了回来。 “是雪舞妹妹把你们从移心大法的控制中解救了出来,因为你们昏睡不醒,我们就把你们运回了客栈!”,李英说。 “移心大法?你说的是什么啊?”,一阵风温良不解的说。 “对阿,我们感觉好好的,一直和弟兄们在一起,昨天突然有几个不知名的后生来犯,我们拼死相斗!”,浪里千行陶子川回忆着说。 “好厉害的移心幻境!”,路飘萍说,“你们难道一点儿其他的印象都没有,比如说火焰盟?” 八侠摇摇头,看样子是真的不知道。 “八位前辈,我长话短说,现在江湖形势岌岌可危,你们是被火焰盟的盟主幻影心魔辛玉郎用移心大法控制住了。昨晚,你们在天欲妃子前辈的带领下前来夺取我师兄的家传之宝龙凤玉佩,被我用雪舞神功解除控制,你们所看到的都是幻像。”,雪舞说,“如果我猜的不错,现在你们的游侠联盟已经成了火焰盟的手中刀剑。” “这怎么可能!”,黑摩勒边超脱口而出。 “几位大侠,你们有理由不信,毕竟整个事情太匪夷所思了!”,路飘萍说,“不过,师妹所说确是千真万确!” “不知道八位可曾听说火焰盟迅速席卷江湖?”,司徒飞问。 “我们正是因为火焰盟四处行凶才在大巴山汇合!”,蒋玉龙沉思着说,“可是,却莫名其妙的到了塞外!” “八位已经没事了,如果你们对我们的话有所怀疑,可以回大巴山看看情况。不过,如果发现真如我所说,你们千万不要意气用事,最好找个地方躲起来!”,雪舞说,“我们还有要紧是就先走了!” “这是二十两黄金,请几位收下以做盘费!”,路飘萍递说。 “我们就不客气了!”,蒋玉龙收下黄金说,“山高水长,以后自当回报!” 告别了暖香居,在金阿公的注目相送下,一行人向青龙镇的方向出发了。 青龙镇和路城的景象又大不相同,路城地处交通要道,繁华热闹;青龙镇则是山明水秀,俨然是塞外小江南。如果发展旅游,应该会有很好的潜力。 当地人似乎都已经淡忘了曾经的林家,当他们问及林家庄的时候,先是一脸的奇怪“那个林家庄?”,然后若有所悟的说“是那边那片废墟吧!”。 比起路家庄来,这里似乎更加的荒凉,野草也长得更加茂盛。 玲玲在双亲的坟前大大的痛哭了一场,足足哭了三个小时,似乎是要把心中的委屈和痛苦还有怨恨一股脑儿的发泄出来。 他们没有在青龙镇留宿,已经没有时间了。 白马湖,传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队商人在塞外荒无人烟的地方迷了路,他们的干粮吃完了,水喝完了,只有头顶的太阳依然毒辣。日子一天天过去,人一天天憔悴下去,终于有一天他们再也走不动了。 躺在地上,疲惫的呼吸,剩下的就只有绝望。是不是上天要让一个人灭亡的时候,他就注定了无法逃脱厄运?可是,为什么老天要对我们这样的无情,我们是善良的商人,我们经常帮助身处困境中的人,难道善有善报只是骗人的把戏? 迷蒙中领队的人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话,我可以带你们找到最纯净的水源,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不再离开这个地方。 “答应,我们答应!”,领队一下子跳了起来,两眼神采奕奕。 他把这件事告诉大家,每个人都同意。 一匹浑身雪白的马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它是那么的漂亮,所有的人都相信它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的。 白马冲着他们点点头,撒开四蹄向前奔去。商队的人在后面努力的跟着,很快的白马停在了一个山坳处,只见它人立而起,随着一声清越的马鸣,它的前蹄落下,奇迹般的出现了一潭明镜般的清水。白马就立在水的中间,长鸣三声之后消失了。 商人们跪拜之后,从湖里汲水解渴。喝了湖水之后,每个人都精神焕发。他们相信这一定是上天的旨意,就在白马湖不远处定居了。青龙镇就是这样发展出来的。 白马湖因白马而得名,是否真如传说中的神奇,已经无从考证。只是,那是本地人眼中的神圣之地是千真万确的,每逢初一十五总会有许多的人前往祈求白马的庇佑。 “这真的可以算是个奇迹了,湖水如此的清澈透明!”,姗姗说,“按说这里地势还是偏高,究竟是哪里来的水呢?难不成真如传说中一样是神奇的白马?” 娇娇蹲下身子,捧了一捧湖水,“湖水真的很甜呢!” 大家纷纷去品尝,其实,这种干旱的地方能够有如此清甜可口的水,说是上天的眷顾一点儿也不为过。 “好了,大家水也喝过了,相信现在一定是精神百倍!”,路飘萍说,“我们还是赶紧把藏宝找出来吧!” 大家仔细的看着图纸,应该是这个地方不会错了。 “我觉得宝藏应该是在水底!”,李枫说。 其实,每个人都看出来了,只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对,就是在水底!”,依依加以肯定。 “可是,这湖水深不见底,我们怎么去找呢?”,李英说,“何况,我们没有谁的水性十分突出。” 一缕阳光透过周围山上的树木射到湖面,一闪一闪,跳跃着美丽。 “师兄、玲玲姐,把你们的玉佩借我用用?”,雪舞轻声说。 大家好奇的看着她,这个神仙般的女孩儿总是会有出人意料的发现。 雪舞将两块玉佩放在一起,两只手拿着,往前走,往前走。 “雪舞妹妹,小心,前面是水了!”,玲玲提醒她。 可是,雪舞就像是没有听见,她仍旧慢慢的向前走去,似乎并不介意是否有水。 李枫想要冲过去,被李英和司徒飞拦住了。 “你们快放手,雪舞妹妹就要掉到水里了!”,李枫大声说。 “你也太小看你的雪舞妹妹了!”,司徒飞说,“她可是比我们每个人都有着更好的观察力,我相信她一定发现了什么线索!” “飞弟说的对,雪舞妹妹肯定是有了重要线索!”,李英附和道。 “真的么?”,李枫半信半疑。 “你们看!”,一直注视着雪舞的燕儿突然大声喊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惊奇。 在雪舞的脚下,湖水自动的分开一条通路,龙凤玉佩在她的手上发出莹莹的绿光,像是一个美丽的仙女手中捧着一个碧绿的宝石走下神秘的水之世界。 雪舞消失了,湖面恢复了原来的平展,没有任何的迹象说明刚才有人走过了水的阶梯。 定心神功 大家目不转睛的盯着水面,每个人都做好了跳下去的准备,只要有哪怕是一丝的异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空气似乎凝结住了,大家的心跳的声音清晰的连在了一起。 “我不能等了!”,李枫说,“雪舞妹妹在下面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我第一个无法原谅自己!” “再等等看!”,路飘萍说,虽然是一样的焦虑不安,毕竟沉着多了。 “雪舞妹妹不会有事的,她的那个贴身保镖小白可不是好惹的!”,依依轻声说,“就是我们几个也不一定是小家伙的对手呢!” 这倒也是,虽然雪舞不会武功,可是小白的本事大家都清楚的很呢! “怎么还不出来!”,李枫再一次的没了耐性,“我一定要下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李英说。 “我也去!”,姗姗说。 “好吧,我们大家一起下去看看!”,路飘萍也等不下去了。 “雪舞姐姐出来了!”,一直不曾说话的天剑开口道,“我感觉到了水下的波动!” 大家立刻安静下来,可不是,水下有了轻微的波动,二十双眼睛一瞬不瞬的注视着水面。 终于,雪舞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怀里多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匣子。 “雪舞妹妹,你可把我们担心死了!”,依依说,“如果你再不出来,我们就要下水了!” 看这大家关切的眼神,雪舞异常的感动,这种真情的自然流露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 “让各位哥哥姐姐担心了!”,她轻声说,“不过,我总算没有让大家失望,把定心丹给你们带来了!” 雪舞将龙凤玉佩还给路飘萍和玲玲,轻轻的打开了怀里的金匣子,顿时霞光流转、异香扑鼻而来,十颗红彤彤的丹丸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是不是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雪舞清凉的声音及时地想起,让怔然失神的众人清醒过来。 大家的脸上一红,真是太丢人了,堂堂的武林高手竟然无法抵御小小药丸的力量。 “你们不要小看这定心丸,它乃是西域奇幻草、天心香加上28种珍贵药材配制而成,会让人不自觉地陷入幻境,除非你的心没有任何的缝隙!”,雪舞指明了大家的心思,“它坚硬异常,散发诱人的红光和奇香,可悬浮于眼前,你们运功定住心神,什么时候眼前出现一点白色,大功告成,然后吃下定心丸增加20年功力。” 竟然这样厉害,大家暗自咂舌不已。 “定心识主,千年劫变!”,雪舞轻声道,“各位哥哥姐姐,你们赶快盘膝坐下,准备好炼化属于自己的定心丸!” 大家依言坐下,各自运气神功,很快进入空名状态。 红光耀眼,奇香缭绕,十颗定心丸竟然自己飘了出来,在空中快速旋转。渐渐的失去了十个人的影子,只留下一片红雾。 “小白,好好的警惕,现在要靠我们了!”,雪舞亲亲小白的额头说。 小白伸出舌头舔舔小主人的手,两只眼睛充满了自信。 太阳已经在树梢了,没有了阳光的白马湖显得格外的静谧,红雾也愈发厚重,气氛有些诡异。 小白用前爪碰碰雪舞,指指红雾。 “你是担心他们么,小白?”,雪舞轻轻的抚摸着小家伙说,“放心,他们一定会成功的,我们要相信他们!” 夜来了,黑暗吞噬了一切,没有了白也没有了红。 “小白,不会有人来了,我们也休息吧?” 雪舞找了个背风的角落坐下来,开始默念心法,很快的也进入了忘我之境。 小白站在最高的树顶,警惕的注视着四周,它知道这个时刻需要格外的小心。 天亮了,鸟儿们开始歌唱,白马湖一片生机。 雪舞睁开眼睛,小白从树顶射到了她的怀中。 十个人的周围已经没有了红雾,只有一点晶莹的白,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满足微笑。轻轻的张口,白色晶莹像是有了灵性,飞进了每个人的口中。 似乎是已经心灵相通,他们保持原来的姿势同时离开地面飞了起来,由慢而快,渐渐的分不清谁是谁。 随着一声清啸,空中的人影消失了。 “师妹!” “雪舞妹妹!” “雪舞姐姐!” 大家的声音在雪舞的身旁响起,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和激动。 “恭喜你们大功告成!”,雪舞说,“休息一下,就开始练习五阴五阳正反乾坤阵法吧。我看过了,那个阵法需要你们彼此配合得很好,尤其是男女的配合!” “不用休息了,雪舞妹妹,我们精神的紧呢!”,李枫说。 “对,师妹,早一点练好,我们也好早日返回江南!”,路飘萍说,“大家的心里都放不下牵挂!” 雪舞环视一下,发现每个人都用肯定的眼光望着她,“好吧,既然大家都觉得没有问题,我们现在就开始。不过,这个阵法需要一男一女两两搭配。我说一下分配方案:师兄和玲玲姐,飞哥哥和娇娇姐,英哥哥和姗姗姐,枫哥哥和依依姐,天剑和燕儿姐姐,你们有什么意见?” “我不同意!”,天剑和燕儿同声道。 两个人怒视一眼,同时说,“我要换人!” 大家不禁大笑出声。 “笑什么,小心乐极生悲!”,仍旧是异口同声。 “你瞧你们两个,难道就不觉得你们很有默契么!”,李枫边笑边说。 “谁跟他有默契!”,说完了才发现还是一起说了同一句话。 “还说不是,你们两个简直就是心有灵犀!”,娇娇说。 “对阿,天剑、燕儿,你们两个一个金童一个玉女,真的很配呢!”,玲玲说,“而且,你们还都是这么冷!” “你们……”,说了两个字,两个人同时停了下来。 天剑看了燕儿一眼说,“你先说!” “我不说了,你说吧!” “好了,大家都不要说了!”,雪舞说,“这是最好的分配,如果你们因为个人的问题而不能接受,我也没有办法。只是,如果连这么点小小的克制力都没有,无论如何也谈不上拯救武林的。而且,我这么分配是有原因的,以后你们就会明白了!天剑、燕儿姐姐,你们不要生气,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的!” 天剑看看雪舞,“雪舞姐姐,我只是担心我们不能配合好,你知道问天剑和绝情刀的纠葛!” 燕儿张了张嘴终于没说什么。 “我知道,问天剑和绝情刀有夙世的恩怨,可是,我相信在你们这一代一定可以解开的!你们自己也要有信心才好!” 雪舞开始向大家解释阵法。 这个阵其实并不难,主要是复杂的步伐变化。对于他们这些武林奇葩来说,记住变化根本不是任何问题。 阵法以守为主,守护雪舞是他们的主要使命。可是,最后的惊天一击——阴阳合博,对他们则是一个挑战。 足足练习到日落西山,除了天剑和燕儿外其他众人总算勉强可以契合了,只要勤加练习应该会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啊!”,随着一声惊呼,天剑和燕儿双双跌落地上。第十五次了,他们一直在咬牙坚持。可是,每次当问天剑和绝情刀靠近的时候,便会有一股绝大的力量将他们弹开,如果不是两个人几次增功早就身受内伤了。 “你们先不要练了,调整一下!”,路飘萍说,“这样下去只能伤了自己!” “是啊,少白,路大哥说的对,你和燕儿先休息一下吧!”,依依关切的说,“燕儿妹妹,你们就休息一下吧?” 天剑和燕儿似乎没有听到,略一停顿之后便以更快的速度向彼此冲去。这哪里是练功,分明是拼命的架势。 刀剑相撞发出龙吟般的长鸣,只是这是两条携着怒火的暴走之龙,冷热交替滚过,空气里充满了你死我活的气息。 一黑一白两条身影向两边飞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 路飘萍和李英向两边飞出,可是,有人比他们更快。雪花轻轻的托住了两个急速下落的身子,慢慢的飘向众人。 他们落地的时候,雪花刚好消失。 “少白、燕儿,你们怎么样?”,依依冲过去抓住弟弟的手说。 “你们两个啊,就是不听话,现在好了,吃到苦头了吧!”,李枫没好气地说,“如果不是因为雪舞妹妹在你们还不定伤成什么样子,不要说跟敌人斗了,自己先倒下了!”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依依白了他一眼说。 “你不说话也没人当你是哑巴!”,李枫大声说,“干什么处处针对我,我说错什么了么!” “有没有说错你自己不会想么,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幼稚啊!” “我喜欢,你管的着么!” 两个人四目相对,怒气冲冲,早就忘了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们。 “你们两个不要吵了,这样下去我们还回不回枫林山庄了!”,李英说。 “是啊,现在我们可是最需要团结噢,要是你们不能够齐心,最后一式“惊天一击”可是无法成功的哦!”,姗姗说。 “对不起大家,我实在是看不惯他那种永远的孩子嘴脸!” “我还看不惯你的自以为是呢,总觉得自己好像比我厉害似的!” “枫弟,你是男子汉不是?”,司徒飞问。 “这还用问,我可是如假包换的男子汉!”,李枫拍拍胸脯说。 “这就对了,男子汉大丈夫要有广阔的胸怀,可是不能跟女孩子吵架的,要不然会被人笑话。你说是吧?” “这……”,李枫憋了半天才说,“我以后不跟她吵了还不行么!” 大家哈哈大笑。 其实,没有城府正是李枫可爱的地方吧。人们总是说小孩子可爱,小孩子像天使,就是因为他们看似稚嫩却很真的话语和毫不做作的动作。李枫就有那样的一颗童心,虽然吵吵闹闹,可是让每个人都感到放松和开心。 “天剑、燕儿姐姐,你们觉得怎么样?”,雪舞问,“刚才是不是无法控制问天剑和绝情刀了?” “谢谢雪舞妹妹关心,我没事了,好像比之前更加的神清气爽了!”,燕儿说。 “我也没事,雪舞姐姐,你的神功好像更厉害了!”,天剑说,“我好像听到一个声音说“不要伤害她,不要伤害她”,可是,为什么还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内力呢?” “有这样的事?”,娇娇说,“难不成问天剑真的不可思议到可以控制施剑人的心灵?” “燕儿妹妹,你呢?”,姗姗问。 ““杀死他,杀死他”,我的心里一直回荡着这个声音。” “这应该是绝情刀的魔性,魔性不除恐怕无法练成惊天一击”,路飘萍说,“绝情刀对问天剑有着很深的怨恨,问天剑对绝情刀又有很多的不舍,这也是你们受伤不是很重的原因!” “可是,不是说问天剑已经化成魔剑了,为什么会这么仁慈呢?”,司徒飞不解的问。 “也许,他的仁慈只是对绝情刀!” “天剑、燕儿姐姐,你们不要练了,我们放弃这个阵吧!”,雪舞说。 “为什么?” “为什么?” “不能放弃,放弃了怎么与辛玉郎抗衡呢?” “对阿,不能放弃!” 大家都不同意放弃,如果放弃了,也许就没有拯救武林和亲人朋友的希望了。 “雪舞姐姐,不能因为我们让整个武林陷入黑暗!”,天剑说,“我不会放弃的!” “我也不会放弃!”,燕儿坚决地说。 “师妹,你应该相信他们,他们是两个智慧和功力都很高的人,假以时日一定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路飘萍说。 “不行,就是不能练成阵法我也不同意天剑和燕儿姐姐冒险了,他们根本没有办法让问天剑和绝情刀气息相通,我们没有人可以化解这千年的宿怨!”,雪舞说,“我不能让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受到无谓的伤害,如果真的不可以,如果是天意这样,我宁愿一个人去面对辛玉郎兄,也希望你们可以在一个远离尘世的地方幸福的生活。” “我们不会离开你的,雪舞妹妹!”,李枫说,“即使是死,我们也会保护你到最后一刻!” “李枫说的对,我们都不会离开你,雪舞妹妹!”,李英说。 “各位哥哥姐姐,雪舞是应劫而生之人,如果不能为天下苍生带来平静和祥和,那么就注定要献出自己的生命。我没有选择,可是,你们不一样,你们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不,雪舞妹妹,你错了!”,姗姗说,“我们的命运早在两千年前就已经和你连在了一起,五方守护的使命就是保护雪花神女,如果不能做到,我们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 “是啊,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雪花神女了,我们无论如何都会守护你的!”,娇娇说。 “师妹,大家的心意你都明白,就不要说什么让我们离开的话了!”,路飘萍说,“有我们在,即使斗不过辛玉郎,还是可以为你争取时间救人的!” “其实……”,天剑迟疑着说,“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化解问天剑和绝情刀的宿怨!” 为最后作准备 “其实……”,天剑迟疑着说,“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化解问天剑和绝情刀的宿怨!” “啊,少白,你为什么不早说?”,依依有点儿生气地说,“害的燕儿妹妹受伤不说,还让我们这么担心!” “我本来想说的,可是,看到她那个样子我就不想说了。”,天剑看看对面的燕儿说。 “我怎么了,虽然我看你不顺眼,可是,我还是懂得轻重缓急的!”,燕儿冷声说。 “天剑,你说吧!”,雪舞说,“我相信燕儿姐姐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雪盼阿姨告诉我:问天剑如果吸了敌人的血就会彻底的变成一把嗜血的魔剑,用剑之人就会被它控制;绝情刀对问天剑有巨大的仇恨,当问天剑化魔的时候,绝情刀也会操纵用刀之人与之死拼,最后的结果将是共赴地狱。唯一的化解之法就是刀剑的主人结为夫妇用初夜之红化去宿怨,就会龙翔凤鸣刀剑合璧锐不可当。”,天剑的声音越来越小。 难怪当时在暖香居他欲言又止,这样尴尬的事情怎么能够说出口呢! 大家都默不作声,虽然每个人都认为天剑和燕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可是这样的情景下除了当事人自己外没有人可以做出决定。 “我愿意,不过,不是为了他,是为了天下武林!”,燕儿抬起头说,眼睛里有一抹视死如归。 “燕儿姐姐,你真好!”,雪舞上前拉住她的手说,“我相信,你和天剑一定会幸福的,你们会是一对儿令人羡慕的人间仙侣!” 会么? 从第一眼看到那个人就觉得不对盘,虽然明白这里面有绝情刀的因素,可毕竟没有什么感情基础。 那个丫头答应和自己成婚,这大大的让天剑吃了一惊,她明明是那么的讨厌自己。不过,如果真像她说的“是为了天下武林”,那么很是值得敬佩,是个有魄力的丫头,自己要好好对她吧。 天剑抬起头去看燕儿,刚好燕儿也正向这边看过来,两个人同时匆匆低下了头,脸变得很红。 当天他们就赶回了路庄,在金阿公的暖香居为两个年轻人举行了简单的婚礼。虽然有些仓促,可在大家积极的准备下,倒也有模有样。整个的暖香居充满了喜气,连许多的乡亲们都前来观礼。雪舞拿出500两银票用来款待路城的乡亲,一时间街头巷尾人们奔走相告。 每个人都很高兴,其中最高兴的是依依,看着弟弟身穿红色的结婚礼服,眼泪禁不住流下。 目送两个新人进入临时布置得洞房,大家回到客房,让金阿公送上酒菜继续。 “我今天真的很高兴很高兴!”,李枫端起酒杯说,“我们不醉不休!” “好,我陪你!”,李英说,“路兄、飞弟,你们也来!” 路飘萍和司徒飞相视一笑,轻轻松松的喝完了。 “下一杯酒不知道会是谁的,路兄还是司徒兄啊?”,李枫说,“你们可不要让我们等的太旧噢!” 司徒飞看了看一脸娇羞的娇娇说,“等粉碎了火焰盟的阴谋之后我们大家一起怎么样?” “飞哥哥,都听你的!”,娇娇轻声说。 “好,就这么定了,路兄、哥哥还有李枫,我们到时候一起办,热热闹闹的!” 路飘萍笑笑没说话,玲玲开心的吃着东西,姗姗和依依低头不语。 雪舞站起来说,“各位哥哥姐姐,雪舞敬你们,谢谢你们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陪伴雪舞、保护雪舞,也谢谢你们为天下苍生着想、甚至可以延迟或者放弃自己的幸福,我向你们保证一定会守护你们的幸福的、哪怕要我牺牲自己的性命!” 一直到深夜,他们还是在畅饮着,习武之人有这样的好处,可以千杯不醉。 没有喝过酒的人都以为酒是百灵的丹药,开心时要喝,伤心时也要喝。酒逢知己千杯少,借酒消愁愁更愁,只有亲身体会过才可以说出个中滋味。 第二天,他们便出发赶往江南了。 结婚这个法子真的是很妙,无论初时是怎样的冷若冰霜、势如水火,一夜欢好之后也染上了温情脉脉,眼底心内都是幸福的滋味。难怪许多的少男少女心甘情愿的坠入情网,走进所谓的“婚姻坟墓”,想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了。 绝情刀和问天剑也不再彼此相互抵触,红色的炎魂和白色的雪魄似乎已经随着主人的心意交融在了一起,让旁人看了是既羡慕又嫉妒。 在途中,他们找僻静的地方不断的习练阵法,没有了天剑和燕儿的不融洽,很快的惊天一击有了不可思议的威力。这是一个神奇莫测的阵,普通人走棋步伐也能将武功高手困在其中,更何况是十个绝顶的青年俊秀。大家很高兴,有了这个阵就相当于有了铜墙铁壁的保护,雪舞就可以放心的救人了。 一路上没有在听到火焰盟有什么新的举动,他们可能已经完全放心了。毕竟,短短的时间席卷了整个江湖,除去了雪舞他们几个人,江湖已经是火焰盟的天下,没有人敢站出了去跟魔鬼相碰撞。 神州八侠如泥尘入海,没有了任何的消息。大家心里都清楚,八侠肯定再次的沦为火焰盟的工具。可怕的辛玉郎,可怕的移心大法。 再有一天就可以抵达德昌城了,他们决定在柳丝镇留宿一晚。 柳丝镇,顾名思义,因柳树而得名。这里到处都可以看到倒垂的丝柳,大的小的,高的矮的,构成了一幅独特的画面。 清风拂面柳丝飘, 细水涓涓鱼儿摇, 行人相携惬意笑, 绿荫影里乐逍遥。 选择了临水的旅馆住下,打开了窗子,柳条儿触手可及,要一壶香茗,边品边看眼底的恬然风景。 “这真是个漂亮的小镇,山青水翠,绿柳成荫!”,姗姗看着窗外说。 “是啊,不仅如此,在这里还让人感觉到特别的田园!”,娇娇补充说。 “但愿以后我们还可以一起聚在这里品茗聊天!”,依依皱着眉头说。 大家都明白依依指的是什么,此次回来吉凶未卜,火焰盟实力庞大、魔头齐聚。经她一说,每个人都无法开心的笑了。 “你这个丫头,怎么净说些煞风景的话!”,李枫说,“大家好不容易开心的放松一下!” “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不要过于担心什么!”,玲玲关心的说。 “玲玲说的对,此次回来江南,尽力而为就行,如果不能击溃火焰盟也不是我们的错!”,路飘萍说,“况且有师妹在,不能说已经是山穷水尽!” “对,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司徒飞说,“我们每一个人都不能轻易的放弃,即使境况是如何的困苦!” “我们大家齐心协力相信不会有问题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累其体肤、劳其筋骨,这些都只不过是成功之前的小小考验!”,李英说完哈哈大笑。 可是,怎么笑声听起来是那么的无力,让大家更加的心事重重。笑是好的,然而,强逼出来的笑容却让人更容易潸然泪下。江湖豪杰当然不会轻易落泪,只是那一份沉重压在心上使人吸呼之间都无法摆脱。 “紧要关头,你们保护雪舞姐姐,我和燕儿刀剑合璧击杀辛玉郎!”,天剑说,“擒贼先擒王,如果他死了,相信火焰盟自然瓦解!” “对,我和天剑最近练成的电闪夺魂可百丈之外瞬间取敌,相信辛玉郎也难以逃脱!”,燕儿夫唱妇随。 “这倒是个办法,只要能让辛玉郎受伤,我们就有机会了!”,路飘萍说。 “大家看,那边小船上的人是不是辛玉郎兄?”,雪舞突然说。 “还是雪舞妹妹好,不像某些人总想着怎么对付我!”,细微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朵,“天剑,你让我很伤心啊,怎么说我也曾经是你的主人,怎么能够无情的想要杀死我呢!不过,我还是很想看看离开后你的本事是不是大了,绝情刀与问天剑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样举世无匹。三天后的上午九点,我们在枫林山庄一决胜负!” 说完,小船飞一样顺水漂走。 辛玉郎的突然出现和突然离去,让大家原本沉重的心情更加沉重。 约见枫林山庄 辛玉郎的突然出现和突然离去,让大家原本沉重的心情更加沉重。 “我们在这里多住一天,暂时把所有的事情都放下,好好的放松!”,雪舞说。 枫林山庄依旧,只是没有了等待回家的亲人。看着落满树叶的过道和院落,坐在空荡荡的大厅,往日的欢声笑语浮现眼前,每个人都是一脸的黯然。 司徒飞、姗姗和娇娇经过一番调查,伤心地发现自己的家人也和山庄的人一起被带去了火焰盟。 “都怪我不好,当时应该建议大家分散开才好!”,雪舞说,“因为我让大家受累了。” “师妹,这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个该死的路三,贪婪无耻!”,路飘萍咬牙切齿地说,“我不会放过他的!” “大家都不要自责了,雪舞妹妹没有错,力量集中才可以与火焰盟抗衡,只是辛玉郎的魔功太厉害了!”,李英说,“路兄也没有错,那种情况下谁能够想到鼎鼎大名的烟雨堂堂主幻雨剑路云飞会是火焰盟地爪牙呢!” “哥哥说的对,我们现在只要养足精神准备明天和火焰盟的魔头们决胜负就行了!”,司徒飞说。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天剑说。 “不管了,我们还是自己准备些好吃的东西吧!”,娇娇说。 吃饭是最好的放松方法,美味在前,所有的烦恼都随之抛到了九霄云外。 早上八点,辛玉郎准时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玉剑紧傍在他的身边。身后跟着五大护法:幽灵阎罗古一夫,血魔人单化,玄玉罗刹白真真,九阴叟寒一山和天欲妃子崔艳香;三大堂主:天魔万古红,地魔万古绿,人魔万古蓝;五大护法身后是火焰盟护盟八使;三大堂主身后是三怪、五煞、八妖;再后面是火焰盟的火龙十三队,全部是被辛玉郎移心幻境控制的江湖高手。 “雪舞妹妹,看来你们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也好,不彻底的让你们臣服不能显出我的手段。不过,雪舞妹妹,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小妾,我还是会放他们一条生路的,什么时候都可以!”,虽然在笑,声音里却又说不出的阴冷。 “放屁!”,李枫怒声道,“你辛玉郎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对雪舞妹妹说话!” “辛玉郎兄,玉剑姐姐是真心的喜欢你的,何必落入“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俗套呢!”,雪舞轻声说,“我劝你为江湖朋友们解除禁止,然后和玉剑姐姐过属于自己的神仙日子!” “哈哈,哈哈,好一个神仙日子!”,辛玉郎仰天长笑,“所以,你不惜在鬼见愁设计我和玉剑,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才可以让我练成移心幻境的最高境界,这是你没有想到的吧。告诉你,现在整个江湖都在我的手中,你们所有人都在我的手中,你识趣的话乖乖跟我回去当个小妾!” “雪舞并没有算计你,她自己也不知道以后发生的事情。你和玉剑之所以情难自控是因为中了情毒,加上火芝芝实的催动,如果不是那样,恐怕你们会欲火焚身而死。另外,也是你和玉剑的缘分。”,一个清丽的声音飘飘缈缈的响起,“你因祸得福最应该感谢的就是雪舞,她明明知道你就是火焰盟的盟主、是为祸江湖的根源,却还是毫不犹豫的将千载难逢的灵药给你。辛玉郎,你要知道功名富贵如过眼云烟,权倾天下只能是高处不胜寒,及时收手吧,过一份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是雪盼阿姨!”,依依惊喜地说。 “阿姨可能会为我们带来好的消息吧?是不是有解救武林浩劫的办法呢?”,李英说。 “不会,妈妈应该不会见我!”,雪舞轻声说,“这是我的使命,如果可以,她当初就不会把我交给李叔叔了!” “你就是雪舞妹妹的母亲么?何不出来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妙算神机!”,辛玉郎朗声说道,“如果你可以算出今天的结局,我可以考虑你的提议!” “天机不可泄露!”,清丽的声音如在耳边,“我不能和你们见面,缘起缘灭,因果循环,早在2000年前就已经注定!” “你是没有力量吧,不要以为你在千里之外就可以放心,我的移心幻境没有人可以逃脱!” “既然你听不下,我也不多说什么,或许你的移心幻境可以迷惑世人,但是你要清楚哪些都不是真心的信服!雪舞,相信你自己,相信你的朋友们,娘在远方为你们祝福!” 我会的,妈妈! 雪舞在心底告诉自己,为了自己,更为了所有关心自己爱护自己的人,为了所有忍受痛苦的心灵,自己一定要成功! “辛玉郎兄,刚才妈妈的话你都听到了,我知道你的心里十分的不认可,你被自己的欲望主导了。虽然你很清楚什么才是幸福,可是已经无法控制不断膨胀的野心!”,雪舞轻声说,“想想吧,名利和权势真的那么重要么?听听自己内心的声音吧,也许你会发现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不用废话了,我的雪舞妹妹,名利权势我要,你,我也要定了!”,辛玉郎冷声说,“我要你们所有的人明白,我是至高无上的,反抗我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盟主万岁!盟主万岁!” 他身后的黑衣火龙队齐声呐喊,声震九霄。 “雪舞妹妹,我知道他们都听你的话,你说吧,怎样才可以乖乖的臣服于我?” “辛兄,我要求你先把天地人三魔杀了!”,路飘萍狠狠地说。 “天地人三魔,我为什么要杀他们,他们可是我忠实的部下!路兄如此的恨他们,难道是因为十几年前的那幢灭门血案么?死者已已,活着的人何必为他们耿耿于怀呢!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你们还是不要白日做梦了!” “辛兄,原本我以为你只是利欲熏心蒙蔽了双眼,没想到你根本不是个人!我不想和你废话,让天地人三魔出来受死!” 玲玲、依依、天剑和燕儿跟路飘萍并排站在一起,每个人的眼里都闪烁着仇恨的火焰。 “我要那丧心病狂的路三!”,玲玲说。 “路三?你是说幻雨剑吧,他倒是个聪明人!”,辛玉郎向身后招招手。 “参见盟主!” 一个黑衣蒙面人走过来,单腿跪在辛玉郎的面前。 从声音里可以听出正是被大家信任的幻雨剑路云飞。 “起来吧,你听到了,他们想要你的命?” “是,属下不才,愿意领教雪舞门的高招!” “好骨气,不愧是我火焰盟的火龙一队队长。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把你怎么样的!” “谢盟主,路三定不让盟主失望!”,声音里有难以掩饰的喜悦。 “路叔叔,我还叫你一生路叔叔!”,路飘萍沉痛的说,“当年你为什么做出那种天理难容的事情,我们路家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么?” “没有,你们家对我很好!”,路云飞平静的说,“怪只怪你的爹爹不肯将飞来一指川授与我,还说我资质愚钝不适合练习。我当时发誓,总有一天我会得到我想要得。兴许是上天体会到我渴望出人头地的心情,机会来的真快,一个偶然的机会得知三魔堂想要庄主家传的宝玉,我便偷偷前往,答应跟他们合作。” “那为什么连表姑家都不放过?” “因为我告诉他们,翔凤玉佩被当作定情信物送给了林家!” “路云飞,你简直禽兽不如!”,玲玲骂道,“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小丫头,你不要嚣张,要知道事隔三日刮目相看,何况路云飞十几年的功夫!” 玲玲再不说话,天欲十缠手十成功力攻向路云飞。 路云飞挥双掌迎上,两个人你来我往斗在了一起。一个是满腔仇恨,必欲制对手死地;一个是老谋深算,阴险毒辣招数百出。三十招过去了,玲玲已经运气了青木真气,双掌散发着令人打颤的寒气。路云飞有些吃力了,行动已不如初始的灵活。 路云飞不断后退,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突然,他凌空跃起,发出一声尖啸,两只手并拢,食指对这玲玲遥遥击出。 “飞来一指,玲妹小心!”,路飘萍提醒道。 路云飞的嘴角挂着残忍的冷笑,飞来一指无坚不摧,何况这么近的距离,小丫头就是大罗神仙也难逃劫运。 玲玲的嘴角同样挂着冷笑,这个家伙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咦!”,路云飞发出一声惊呼,小丫头怎么突然不见了。 指力击在对面的一块青石上,青石中间出现了一个整齐的圆洞。没有任何的声响,这一指的威力可见一斑。 这个时候玲玲在路云飞的背后轻轻的挥出左掌。 感觉到背后的冷风,路云飞顿时面无血色,他闭上双眼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路云飞,把眼睛睁开!”,辛玉郎淡淡地说,“我说过不让你死你就不会死,难道连我的话都不信任?” “属下不敢!”,路云飞扑通跪在地上说,“多谢盟主救命之恩!” “归队吧!” “是!” 路云飞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玲玲无限的懊恼,在自己的手掌底下让人救走了,她觉得自己很没用。 “玲妹,你不要自责,换了是我,同样会是这样的结果!”,路飘萍拉过她说。 “辛玉郎的功力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了,恐怕我们五个齐上也不是他的对手!”,天剑说。 在场的每个人都很震惊,玲玲的身法已经快似飘风,同样是瞬移,辛玉郎则好像超越了时间。 “盟主神威!”,天魔万古红说,“刚才那几个小辈口口声声要取我们弟兄的性命,属下不才,请战前往教训他们?” “我代表五护法请战?”,幽灵阎罗古一夫说。 “三位堂主与他们有灭门之恨,本该给他们个机会一泄心中的怨恨。五位护法虽然功力深厚,但是与他们对诀也会是一场硬仗。为了不浪费时间,我要亲自出手制服他们!”,辛玉郎说。 “盟主至尊不宜轻易动手,这几个小辈交给我们和三位堂主足已,希望盟主成全!”,古一夫跨前一步躬身说道。 “古护法,你们可有信心在一个时辰之内拿下他们?” “这……”,古一夫老脸一红,“说实话,这几个小辈比起上次见面功力深厚了许多,我估计需要5个小时。” “古老,盟主神功大成,刚好有个机会可以一试身手,我们就在旁边为盟主观战吧!”,天欲妃子轻声道。 “是么,崔护法是不愿意与你心爱的弟子对敌吧?”,辛玉郎轻描淡写的说,“不过,你放心,很快的你们师徒就可以再次朝夕相处了!” 古一夫和三堂主退回原位,盟主虽然年轻,可是功力深不可测,向来是说一不二。既然他已经决定了,在一旁观战是最明智的做法。何况,他们也都想看看盟主的神功究竟有多深的造诣。 路飘萍向众人使个眼色,大家很快的站好了位置。这个时候他们是理智的,面对辛玉郎这样的劲敌,只能先把自己的仇恨放下,解救被制的江湖同道才是此行的主要目的。而且,如果不能将辛玉郎战败,也就没有办法报仇。 “怎么,不敢应战么?”,辛玉郎摇动折扇说,“摆出这样一个小孩子玩艺儿以为就可以渡过难关么!” “是不是小孩子玩艺儿,辛兄试试不就知道了!”,李英说。 “就是,不要以为你练成了移心幻境我们就会怕你!”,李枫说,“邪魔歪道终究是邪魔歪道!” “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邪魔歪道的厉害!”,辛玉郎微微变色。 “主人,请让我先代你试试阵法?”,玉剑柔声说。 “不用!” 玉剑沉默的站在一边,主人的脾气他最清楚了,可是,他们的这个阵决不是什么小儿科。对方既然有恃无恐,肯定是做了充分的准备,她有些隐隐的不安。 “雪舞妹妹,准备救人!”,姗姗轻声说。 雪舞早就准备好了,雪花出现在黑衣火龙队的周围。然而,奇怪的是好像有什么力量阻止住了雪花的接近,黑衣人和雪花之间保持着大约五厘米的距离。五厘米,真的是要命的五厘米,雪花的医治功用必须要跟人身体接触才可以。 “怎么会这样?”,司徒飞说。 “我也不明白,感觉他们的心灵在抗拒着雪花的靠近!”,雪舞说。 “雪舞妹妹,你的功力是不是太薄弱了,毕竟被控制的人太多了!”,娇娇说。 “师妹,师母给你的雪灵丹不是还有两颗么,你现在就吃下!”,路飘萍说。 雪舞从怀中拿出雪灵丹,自己吃了一颗,喂了小白一颗。 “雪舞妹妹,你应该自己全部吃掉,那样效果才会更明显!”,燕儿说。 “燕儿姐姐,我总觉得不是因为我的功力不足,吃下一颗雪灵丹只是为了验证一下。今天这种情况对我们很是不利,我希望小白也可以增加功力,必要的时候它可以自己逃走!你们也一样,如果不行就不要管我了。只要你们能够安全的离开,我就很开心了!” 善良的雪舞,无论什么时候首先想到的都是别人。 小白吱吱叫着,似乎在说“你不离开,我是不会离开的!”。 雪花越来越多,形成了一层雪的屏障,可是,终究无法靠近。 “雪舞妹妹,不要白费力气了。我的移心幻境可不比从前,现在你的雪舞神功已经不起作用了!”,辛玉郎说,“聪明的话就乖乖的答应我的要求,我不会为难你们的!” “我答应你的话,你愿意为他们解除禁止么?” “你可真是天真的很啊,为他们解除禁止不就是为自己树立敌人么!”,辛玉郎说,“你现在没有任何资格跟我谈条件,一只陷入狼群的小羊能够活命已经很不错了!” “姓辛的,你给我闭嘴,我们会保护雪舞妹妹的!”,李枫怒喝。 “对,姓辛的,只要我们还在就不会让你动雪舞妹妹一根汗毛!”,燕儿冷声说。 “好感动啊,可惜你们只能在嘴上逞逞能了,就像你们的雪盼阿姨说的,一切早就注定了。你们无论如何的不能接受也只是徒劳的,结果只会有一个,雪舞还有你们所有人都会臣服于我!”,辛玉郎轻松的说,“我可以马上将你们这个所谓的安全堡垒给粉碎!” “辛兄,不要光动嘴了!”,司徒飞说。 “好,我就先破了这个阴阳五行阵!” 他能叫出阵的名字,这多少让人有些震惊。不过,雪盼阿姨说过,这个阵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应该不会有问题。 没见如何动作,辛玉郎化身成十个人洒出一片银白的扇影。路飘萍他们并不迎击,只是踩着步伐,人影交错间轻松的让袭来的强劲消失无踪。 辛玉郎微微感到意外,这个阵的确不像他初始认为的简单。虽然是阴阳五行阵,但是却大反常规的吸去了外界的攻击力,并且有反弹的力量。 只是刚刚开始而已,而且会很好玩的,他的脸上出现了玩味的笑容。身影再化,二十个,四十个,……,销魂掌劲向每一个可能的空隙渗透。 阵法已经全然发动,十个人有条不紊的变换着,整个阵就像是一个坚不可摧的金刚罩,雪舞在里面连一丝的衣襟都不会摆动。 这样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仍旧是不能找到丝毫的破绽。辛玉郎有些沉不住气了,他一声长啸,运足了十成功力向中间那个牢固的让人吃惊的罩子击去。这是足足可以把一座小山粉碎的力量,他是真的被激怒了。 中间的罩子急速的旋转,将袭来的力量划向两旁,发出了尖锐的刺耳声音。旁观的人除了几个老魔和玉剑外都是一脸的痛苦,不迭的用双手捂住耳朵。 所有的白色人影被弹了起来,消失了。辛玉郎飘落在一旁,脸色微白。 运转的阵形也停了下来,所有的人大口的喘着气。刚才这一下真可以说是石破天惊,如果不是阵法神妙,相信现在他们都已经身受内伤。 只是一瞬间的停留,辛玉郎不进反退,双眼一睁一合之间发出深潭一样的青幽幽的光芒。每个人的眼前都出现了这样一双眼睛,一双似乎要看传心灵的眼睛。 “主人……”,玉剑粉面失色,喊出两个字就猛然打住了。 “过来吧,过来吧!”,一个声音在大家的耳边响起,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伸出来,带着祈求、带着哀怜,一种让人无法拒绝不能决绝的力量。 “各位哥哥姐姐,辛玉郎兄发动了移心大法,快快运起定心神功!”,雪舞清凉的声音适时的响起,唤回了他们即将离开的意识。 眼关心,心关鼻,大家运起了定心神功。 魅惑人心的呼唤越来越微弱,随着那双幽幽的眼睛变成辛玉郎的丹凤双目,最终消失了。 好厉害的移心大法! 双方陷入了僵持状态,这是耐力的比拼,只要稍一松懈就会进入幻境。 风平浪静 “我和燕儿刀剑合璧施出电闪夺魂搏杀辛玉郎,这是最好的机会了,他在全力施展魔功的时候难以分心,即使不能将他击毙也肯定会重伤!”,天剑传声说,“你们保护好雪舞姐姐,怎么样?” “这是目前我们唯一的选择了,我同意!”,路飘风传声。 “我同意!” “我同意!” ………… 大家一致通过,天剑和燕儿看了彼此一眼,慢慢的将功力提至最高。问天剑和绝情刀也已经和他们息息相通,当真气从他们身上延伸到刀剑的尖端的那一刻,一红一白电射而出。 谁也没有看到辛玉郎脸上一闪即逝的笑。 雪花出现了,可是,天剑和燕儿太快了,就连奇迹的雪花都无法赶上。 辛玉郎一动没动,火焰盟的人呆呆的看着,路飘萍他们脸上露出了笑容。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一个粉红的身影倒下了,不是白色的,倒下的是玉剑,她用自己的身体替辛玉郎承接了袭来的刀剑。 红颜薄命,何苦痴情! 辛玉郎抱着奄奄一息的玉剑,不断的将内力输送给她。 天剑和燕儿静静地站在一边,他们看到了冲过来当在前面的玉剑,可是已经没有办法了。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雪舞走了过来,身边跟着李英他们八个。 “主人,没有用了,你不要浪费真气了!”,玉剑吃力的说,“能死在你的怀中,我觉得很幸福!” “玉剑,不准你死,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可以死,知道么?”,辛玉郎狠声说。 “主人,知道么,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了你。那年我八岁,当你把手伸给孤单的我的时候,我就发誓这条命这辈子是你的了!我知道,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可是,能够陪在你的身边,能够天天看着你身影,我觉得自己真的好幸福。主人,遇到你,这辈子我没有白活!”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辛玉郎的声音低沉,“你真是个傻丫头,为什么这么做呢,你不知道我已经听到了他们的传音么,你不知道我已经准备好送他们上路了么?” “我知道,主人,正是因为我知道,我才更要这样做。我不希望看到天剑他们死,我不希望你真的变成一个人人害怕的魔头。其实,你的心还是柔软的,我知道。所以,如果我的死可以让你看清楚自己,这很值!” “不准你死!” “主人,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好么?” “你说!” “答应我,我死后把我埋在我们第一次相见的地方,那里有我最美丽的回忆;答应我,我死后你不要为难雪舞小姐他们。主人,你能答应我么?” “你不会死的!” “我知道,你不会答应的,江湖霸主对你来说比生命都更重要。主人,就当玉剑没有说过!” 玉剑缓缓的比上了双眼。 辛玉郎抱起她,转过身,轻轻的放在院墙边的大石头上。 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喜欢过她,从来只是把她当作自己的下人,就是与她合二为一之后也只是有一种男人的责任。可是,此刻看着这个曾经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女人,看着她失去血色的脸和苍白的嘴唇,为什么,为什么竟然一阵阵的心痛! 不想她死,一千个一万个不想,可是,她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如果自己答应她所有的要求可以让她活过来,自己再也不要犹豫。 转过身的时候,辛玉郎的脸上是绝望和痛苦,还有骇人的杀意。 “辛玉郎兄,你不要太悲伤,如果玉剑知道你其实已经爱上她了,她会很欣慰的!”,雪舞轻轻地说。 “不要说了,就是因为你这个女人,因为你们,玉剑他才会死、才会离开我。我要你们全部陪葬!”,辛玉郎完全被伤痛和仇恨主宰了,“来人,把枫林山庄的人带上来,我要看着他们死去!” 没有人敢说话,这个时候的辛玉郎就像是从地狱来的魔鬼,浑身散发着想要吞噬一切的可怕气息。 很快的,逍遥叟、灵山上人、孟湘岚、李岳、史翠香、司徒云、历孟、萧云鹏、江南十二圣手等人被带到了辛玉郎的面前。 “参见主人!”,他们向辛玉郎施礼,然后站在一边。 “爹,娘!”,李枫大声地叫着。 “爹!” “爹!” “爹!” 司徒飞、姗姗和娇娇也喊着自己的亲人。 “不用叫了,他们已经不认识你们了,现在他们是我的奴隶!”,辛玉郎残酷的说。 “辛玉郎,你放了他们!”,李枫说,“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的!” “后悔?哈哈!我最后悔的是没有早些杀了你们!” “辛玉郎兄,你放了他们,我会让他们远离江湖,永远不再参与江湖的纷争!”,雪舞说,“我会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晚了,雪舞丫头,从明如你,既然能够看出我爱上了玉剑。那么,你觉得我会让带给我一生遗憾的你们活在世上么!” “辛盟主,我求你放了我爹,我可以用我的命来换!”,姗姗说。 “不要求他,姗姗,他已经丧心病狂!”,娇娇说。 “去,你们几个把对面这十个人给我杀了!”,辛玉郎冷漠的说。 “是,主人!” 别看他们被辛玉郎控制了心神,可是功力丝毫没减,逍遥叟对上了李枫,李岳对上了李英,妙手仙姑对上了依依,银剑仙子对上了玲玲,灵山上人对上了路飘萍,司徒云对上司徒飞,萧云鹏对上姗姗,历孟对上了娇娇,江南十二圣合力对付天剑和燕儿。 如论功力,路飘萍他们都已经高出对手不少。可是,那不是敌人,而是亲人,怎么能够下得了手呢! 就这样打了个难分难解! “五大护法、三大堂主,当他们打到精疲力竭的时候,你们以最快的速度送他们上路!”,路飘萍吩咐道。 “是!”,除了天欲妃子外的其他人真希望现在就可以上去痛施杀手。 “雪舞妹妹,我们这边来慢慢欣赏!”,辛玉郎伸手去拉雪舞,碰上了小白强劲的莲花。 “你这个畜生是活的不耐烦了!”,辛玉郎飞快的点出数指,莲花碎了,瓣瓣飘飞。 雪舞抱起跌落地上的小白,“辛玉郎兄,你的心太狠了!” “怎么,后悔当初救我了?” “不,即使是比你更凶残的人我也还是会救,我不会看着任何的生命在我的眼前熄灭,我相信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良知存在!” “有趣,不知道你现在看着自己的亲人朋友在面前一个个倒下会是什么感想?” 雪舞向打斗的方向望去,除了天剑、燕儿和玲玲三人功力高出对手较多还能轻松应付之外,路飘萍、李英、司徒飞、姗姗和娇娇已经处于被动地位,最惨的要算是李枫了,左臂一道深深的雪槽,鲜血淋漓。 “辛玉郎兄,你赶快让他们停手,如果愿意你可以拿了我的性命,不要再杀害无辜了!” “无辜?你们都该死!不过,不用担心,我会让你最后一个上路,噢,对了,还要玩过你纯洁美丽的身子之后!” “既然没有能力解除你的移心幻境,既然我们已经没有了选择,我愿意先死!”,雪舞轻轻的坐下,亲亲小白的额头。 辛玉郎轻轻的点出一指,“想咬舌自尽?没有我的允许,你是死不了的,慢慢欣赏这生动的游戏吧!” 天啊,你难道真的这么残忍么!说什么我是应劫而生之人,难道这就是你想要得接过么,善良不能够发扬,邪恶不能够遏制! 两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美丽的双眼滚落,落到了胸前黑色的牌子上。 这是她第一次落泪,也是最后一次落泪了,不是为自己,是为了武林众生、为了苍天不公。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直挂在雪舞胸前的那块用乌油丝串着的黑色牌子发出了白色的光芒。随着表层的黑色褪去,静心诀三个字清晰地显露出来。 雪舞感到内心一阵清凉,顿时进入了空明之境。 她的身子在雪花的包围中慢慢的离地而起,每一朵雪花都发出耀眼的白光。雪花飘落在在场的每个人的身上,飘落在附近的山河村庄,飘落在世界的每一角落。 当雪花打在身上的时候,所有的纷争都消失了,所有的邪恶都没有了,世界呈现一片祥和,爱在人与人之间流动。 雪花消失了,雪舞消失了,迎来了一个和平的江湖、崭新的世界。 枫林山庄喜气洋洋,人山人海。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随着主持人的话落,在众人的簇拥下六对新人被送进了精心准备的洞房。 “雪舞,你抹去了他们的记忆,后悔么?”,一个中年美妇问。 “不,妈妈,知道他们都得到了幸福,我就心满意足了。何况,我现在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也是很幸福的!” “我的乖女儿,以后爸爸妈妈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直到永远!”,清朗的男音出自一个英俊的中年男人口中。 三条淡淡的身影消失在空中,雪峰山上洞府再次封闭。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