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的宠儿》 作者:梦凡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正文:第一章] "记住,这是你的使命,你必须完成,否则天下将大乱!切记!"谁,是谁在说话?"冷,”这是梅子尚未完成清醒的头脑里的第一感觉,这是那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眼前一望无尽都是白雪,而自己以极不雅的姿势五体投地。“我不是在黄山吗?”梅子拍了拍快被冻僵的脑袋,努力地回想。公司集体去黄山旅游,在山顶时,她本想趴在栏杆上看山下的风景,那知,那栏杆年久失修不负重荷,直接让她掉下悬崖。“掉下悬崖?”梅子只捉住最后几个字,“我的命可真大,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都能完整无缺,”梅子摸了摸了还健全的四肢,“啊!这不是我的衣服,”后知后觉才发现身上的衣服不是T恤跟牛仔裤,而是一身灰色的棉衣棉裤,料子不是很好,但很保暖,“难怪我能活到现在。”梅子自言自语道。 “噫,这是什么?”梅子站起来才发现一直紧握的右手里,那三粒水晶般透明像药丸似的小东西。“原来不是梦,是真的有人在我昏睡的时候跟我说话,”梅子望着那三个小东西,想起迷迷糊糊时,有一个很温柔的声音一直在跟她说,要完成使命以及这是你的救命丸要好好保管之类,“我的衣服是不是她在我换的,既然发现我在这里,为什么不顺便把我救出去?不然帮我打110也好啊!还有那什么鬼使命,又不说清楚,我那知道我要做什么?”梅子越想越气,去他妈的什么鬼使命,说不定我等下就被冻死,那还有命去完成什么使命。 梅子不一会就收起自怜的情绪,乐观地说:“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都没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何况我还要完成一个重大的使命,老天一定不会这么快让我死的。”既来之则安之是梅子的处世之道,在她的看来,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就接受吧,反正已经发生了的事不会因为你的拒绝而从你眼前消失。想通后,梅子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就走,不是她不想辨别东南西北,而是她根本不知要如何辨别。 梅子迈着早已被冻得麻木了的双脚机械地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从希望走到绝望,现在她就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木偶,也许当发条转完了,她的生命也到了尽到。 屋顶?梅子再次揉了揉眼睛,怕那远处的屋顶只是幻影。“屋顶,真的是屋顶。”梅子张着沙哑嗓子喊了一句,接着像刚上足发条的战斗机不顾一切的往前冲。 冲到屋子前梅子反而冷静下来,却迟迟不敢去敲那扇希望之门。梅子好怕没人,怕这只是废弃的房子,必竟这里是雪山,有那个不要命的来这里度假啊。犹豫再三,梅子终于鼓足勇气敲了下去,“叩叩叩、、、”无人应,“是不是正在睡觉?”梅子想,于是用更大的力量敲下去“叩叩叩、、、”边喊:“有人吗?”那知用力过猛,门“轰”的一声开了。“火,”梅子一眼就看到那火炉,于是二话不说跑到火炉旁边烤火,“好温暖啊!”梅子满足地说,“啊,还有饭菜。”只见火炉旁边的小桌子上放了一份还未开动的饭菜。早已饿了前胸贴后背的梅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以饿狼扑羊之势趴在小桌子上大饱口福。 吃饱之后,梅子这才打量这间小房子,房里的摆设简单又干净,一个火炉一张小桌子一张小椅子,墙边还有一个小小的书柜,另一边靠墙的放了一张床,床上还躺了一个人,“人?”梅子这才发现床上垄一起堆像人样的被子。“不好意思,没经过你的同意就进来还把你的饭菜吃完,”梅子脸红了对着那垄的被子说,“我是敲了门,但你刚好睡着了,而且我雪地了走了很久又冷又饿,才会不小心把你的饭菜吃完了。”梅子说了老半的话没人应,以为自已说得太小声,又大声地重复了一遍。那堆被子只是抖了几下,又说了什么。“你说什么?可以说大声点吗?”梅子没听清又走前一步。那人又说了什么,梅子还是没听清,于是她走到床前准备把盖在那人脸上的被子拉下来。 一拉开被子,被子下面那人的脸就呈现在梅子的面前。梅子发誓这绝对是她这辈子看过最美丽的女孩,长长的脸蛋,薄薄的嘴唇,挺直的鼻梁,长长的睫毛盖住了那双眼睛,她的皮肤很白近似透明的,梅子足足看了几分钟才想起要问的,“喂,你刚才说什么?”梅子推了推她,没反应,再推,还是没反应。“不会挂了吧?”梅子探了下鼻吸,还好虽然很弱,但还没挂。梅子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很冰,像摸在冰块上一样。“难道她得了什么怪病?”梅子马上用桌上的热茶浸湿毛巾准备帮她擦热一下身子。擦完脸后,梅子掀开她的衣服准备帮她擦身子。一掀开衣服,梅子的手就定在半空,“你是男的。”梅子一脸惊诧地看着她,不是是他的身子。时间定在这一刻,不知过了多久,梅子才回神过来,红着脸胡乱地擦了一下,就帮他盖好被子守在旁边。 半个小时过去了,但床上了人还是没醒,“该不会是中了毒吧?”梅子看了看白得过分的脸,望着这张过分女性化的脸,梅子还是无法想像成他。“不知道我的救命丸对他有没有用?”梅子拿出那救命丸自语道,“死马当活马医了,反正如何他死了就没有人带我走出这片雪地,我也必死无疑,赌一下吧。”说完,梅子把他的嘴搬开,放了一粒救命丸下去又灌了一口水,那知,那水却顺着他的嘴角留了下来,连灌几口都如此,“救人救到底吧,反正只是一个吻而已,”梅子喝了一口水,俯下身强灌入他的口中,总算让他顺利喝了下去,他的唇很冷,但吻上去感觉却很甜蜜,梅子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或许因为这是她的初吻吧。 十分钟过去了,他还没醒,“是不是没用?还是他中毒太深,我用药太少?”梅子望着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不希望他死,说不上为什么,反正想到他会死,梅子心里就像有一块石头压在心口很闷。“反正都用了一粒,也不差这一粒。”于是梅子又用同样的方法,强行把第二颗救命丸让他喝了下去。 十分钟又过去了,梅子越等越怕,怕他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挂了,没有细想,她拿起最后一粒救命丸放到他口中,她喝了一口水准备给他喝,她的嘴唇刚贴上他的嘴唇,他的眼睛毫无预告地睁开了,她一惊,把准备给他喝的水喝了下去。他的眼睛竟然是蓝色的,再对上他的眼,她就迷失在这一片深海里,沉醉了。 “冷,”他低声说了一句,接着把她搂在胸前,嘴唇贴上了她微热的嘴唇,“唔,”梅子挣扎了一会,就沉醉在那甜蜜的漩涡里。他的吻很轻很温柔却很霸道,强行进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头交缠,双手也在拉扯她的衣服。 “不,别这样。”梅子躲开他的吻,用仅有的少得可怜的理智对他说。他不悦地用一只手把她的头搬正,又用吻上她的唇。梅子仅有的一点理智也消失在这一吻里。 房间里温度开始上升。 [正文:第二章] “晶晶别动我,让我再睡一会。”梅子一直想推开吵着她睡觉的那只狗,但它还照样粘过来。“晶晶,再不滚开,明天就不带你去散步了。”还没睡醒让梅子口气很不好,火冒三丈准备把那条不知死活的狗丢出去。 一睁开眼,就跌进了那一片深蓝色的眼睛里,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定定地望着对方。“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里?”梅子回过神来疑惑地问,她以为自己还在自己的房间里,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的那蓝色慢慢加深,顺着他的眼光一看,自己竟然没有穿衣服。“色狼,滚开。不许看。”梅子忙拉起棉被盖住自己。拉被子时才发现这不是她那床天蓝色的被单,再看四周也不是熟悉的地方。这么慢慢想起之前的事。 “啊!你怎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对我那样、、、”梅子指着他,不知该说什么。 他望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然后站起来穿衣服。“啊,色狼,怎么可以在女孩子面前穿衣服。”梅子拉起棉被盖住自己的头,但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养眼画面却一直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过了一会,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梅子微微拉下一点被子一看,那还有人,屋里只剩她一个,“什么吗?要出去也不说一声。”梅子边找衣服边抱怨,“这是什么鬼衣服啊?”梅子拿起那应该称之为肚兜的东西。 “啊,那小人竟然连内衣都帮我换了,最好别让我看到你,不然有你好看。”梅子越想越气,“但这怎么穿啊?”梅子看着这只有在书里才看过的东西,不知该怎么办。而且从醒来到现在,她身上一直很不可思议,她总觉得自己和以前不同,但又说不清那里不同。 梅子一下子套这里,一下子摆那里,幸好外面的衣服和裤子和平常穿的相同,于是她没有再费时间套那不会穿的衣服,直接把会穿的衣服穿上。穿衣服时,她发现自己身上有许多草莓点,虽然没有那方面的经验,但小说看了那么多,想也知道那是谁粘上去的。而且全身像散架一样。 刚把被子叠好,门“吱”的一声,被人推开。 只见门口进来一位身穿白衣,外面披了一件长外袍,那外袍在风中飘荡,一张连西施见了都自惭形秽的脸,仿佛女神一样,神圣不可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手里拿着一个篮子,梅子呆呆地望着那人走进,遗憾地想到。 她把篮子放在桌子上,从篮子里那出一碟碟饭菜,摆了两副碗然后转过身子对着她,她这才发现她竟然是昨晚亲薄她的那色狼。刚想痛骂一下,但一对上他的眼睛,她发现她无法言语,呆呆迷失在那一片深蓝中。 他指了指椅子,“叫我吃饭?”梅子指了指自己的,他只是看了她一眼,接着坐在椅子上准备吃饭。“怪人,”梅子小声地骂道。他又抬起头看着她,“嘿嘿”她冲他傻笑了两声,“吃饭,吃饭。”梅子赶紧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一把青菜。“耳朵真尖,”梅子只敢在心里想。 “怎么,你不喜欢吃青菜啊?”梅子看他一动不动地望着碗里的青菜好似跟它有仇。 他还是一句话不说,梅子心想:不会是哑巴吧,可惜。人果然没有十全十美。梅子摇了摇头。 “这里有牙刷、毛巾和脸盆啊?”梅子望了望四周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只好问他。 他望了她一眼,接着站起来走了出去。 “喂,你去那?”梅子想也不想跟着他走出去。 一出门,呼呼的风中夹着雪花打在脸上,而那个人却越走越快,不一会就消失了。 “这人是人还是鬼啊,”梅子望了望那人走的背影,不甘心地回到屋子里。“他不会想丢我在这里吧?”梅子想了一会又摇了摇头,“不可能,可能去拿牙刷吧,但谁家的浴室离主屋这么远啊?”梅子不安地在屋里走来走去。 门突然开了,刚才出去的那人手里拿了一盆冒着热气的热水递给她。 “牙刷呢?”梅子接过盆子问,那知盆子太烫,“啊!”梅子一扔,但一眨眼,那盆子又回到那人手里。梅子不可思议地望着他把盆子放在桌子上,喃喃自语:“刚才是错觉,对,是错觉,人不可能这么快。” 自我安慰一番,接着又问:“牙刷呢?” 那人只是一抬头望着他,冷冷的,梅子觉得屋里的空气突然冻结。 “没事,没事,这样可以了。”梅子很没骨气地缩了缩脖子,胡乱地洗了一下脸,但那盆水很奇怪温温的,但她没勇气问他。 之后,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饭。 饭后,他把蓝子提出去,又回来。接着,像现在一样,拿着一本快做古的古书看,明副其实的古书,因为她偷偷瞟了一眼,全是文言文。 梅子向来不是安静的人,不一会就受不了这安静的时光,“请问你叫什么名?”梅子突然想起他是哑巴,又道:“你不会说话,那可以写给我看吗?”刚好看见桌子有文房四宝,但只有毛笔,“真是怪人一个,有圆珠笔不用。”梅子心里想到,但不敢问。 他又冷冷地看她一眼,接着又埋在书里。 “喂,我总不可能一直都叫你喂吧,还是你没名字,”梅子见主人不出声,就当默认,“那要不我给你取个名,”反正让她有事想有事做就好,“叫什么好呢?叫宝儿,但你是男的;叫允傲,但有点拗口;那就叫寒,简单又好听。”最主要和你配,最后一句只敢在心里想。 “轩辕冷。” “还是你不喜、、、刚才你说什么?”梅子差点就被口水噎死。“你不是哑巴?” 轩辕冷又埋首在书中。 “你为什么不说?”梅子火大地把他的书抽走。 轩辕冷一个冷眼过来,梅子马上变节。 “嘿,你看你的书,”梅子马上把书放在他手里,“我只是想再问一下,你叫什么名?” “轩辕冷。”接着又看书。 书里有黄金啊,梅子忿怒地想着,但脸上却堆满笑容,“那我以后就叫你轩辕了。”主人没开口反对,那就是默认。 十分钟后,“轩辕,怎么样才能走出雪地啊?”梅子准备先探路。 沉默。 换个话题,“轩辕,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沉默。 “轩辕,我口渴了。” 还是沉默。 梅子再也忍不住了,这五天以来,除了说了他的名字,他没有再开口,如果不是他上次说过话,她真的以为他的哑巴,但现在和哑巴也相去不远。每天准时三餐,(不知道他从那里煮来的饭,因为她没看见有厨房之类的东西,她暂且当他买的。)饭后,他就坐在那儿看书,无论她怎么吵,他都不说。睡觉时,她都说自己要打地铺,但他只是轻轻碰她一下,她就很想睡,接着不知怎么爬上床的,早上,她一定会在他臂弯里醒来。 她真的是受够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她跑出去,准备自己找路。 不知道走了多久,梅子又冷又饿,“早知道,就把他家伙的外套拿来,顺便备点干粮,不也用这么狼狈。”梅子早在一小时前就准备返回去,但迷路了。 “那死人,不得好死,最好不要让我再看到他,”梅子实在走不动,坐在雪地里拍打着雪地,好似这雪地和她有深仇大恨。“那鸟人,这么没良心,我出来这么久,都不来看下我死了没。” “爸妈,女儿不孝,让你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如果我能活着回去,我一定会好好孝敬两位老人家,”梅子想到快死了,但没见亲人一面,不禁流下了泪,“姐姐,如果我回不去,我们一定要连我那份一起好好孝敬爸妈。” 轩辕冷在不远处看着梅子,一下子拍打着地面,一下子泪流满面,但他只是远远地看着,说不清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一直以来他都是孤独的,他以为自己的心早已经死了,即使是最亲的师傅过世了,他也感觉不到心痛,为什么此刻看着她流泪,心却微微刺痛。 “冷,”梅子无意识地叫着,身子凭着本能往热源处靠近,好暖。 半梦半醒中,梅子又把脸贴近床头的熊身上磨擦,“好暖,”梅子无意识地说着,突然熊从她身上跑开了。 梅子又摸了摸没有,不甘心又往旁边摸索过去。 “啊,”梅子直坠下去,没有预期的疼痛,她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梅子一抬头,原来是轩辕冷,“谢谢,”梅子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但她全身好似没力一样,又倒在他身上。 “你病了。”轩辕冷把她抱上床。 “啊,”梅子未从刚才的尴尬中回神,又被吓了一跳,这是五天以来,轩辕冷对她说的第三句话。 “喝。”轩辕冷手里拿着一碗黑漆漆的好似洗脚水似的中药给她。 “可不可以不喝中药,拿两粒感冒通就好。”梅子望着他手中的中药,搞不懂他为什么不拿西药而拿中药,但她最怕的就是中药。 “喝。”轩辕冷又说了声。 “怪人。”梅子投降在他的冷眼之下,不甘心地拿着碗喝了一口。 “好苦,轩辕,有没有糖啊。”梅子差点就把那口药给吐出来。 轩辕冷递给她一盒蜜,梅子忙吃一口好去掉口里那中药的味道。 一口药,一口蜜。 十分钟后,“轩辕,药冷了,好苦,也没效果,可不可以不喝。”梅子慢慢磨啊磨,因为听别人说中药冷了效果不好。 轩辕冷望了望碗里还剩三分之二的药,把碗拿过来。 梅子以为不用再喝,开心地准备又窝回暖和的被窝里。 “喝。”轩辕冷又把那碗药递过来。 “可是冷了,”梅子不甘心地说,“啊,为什么又变热了?”梅子一接碗才发现那碗药还冒着热气。但她没看见轩辕出去啊。 梅子又慢慢磨了十分钟,“轩辕,又冷了。”梅子又把碗递过去。 轩辕冷什么也没说接过还剩三分之一的药,梅子不信邪在旁边睁了眼睛盯着他,准备看他如何加热。 三秒钟,轩辕冷又把碗递给梅子,梅子惊讶地望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碗。不甘心,她还没看见他如何加热。 [正文:第三章] “轩辕,你怎么加热的?”梅子看不到,只好直问,因为她发现从他救她回来之后,虽然还是冷冰冰的,但他好像对她比较好,也比较纵容,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她就有这种感觉。“不会是用传说中的内力吧,”梅子好笑地说着。 “是。” “啊,”梅子愣了一下,“是那种一拍把石头拍碎?” 轩辕冷点了点头。他的内力可不只拍石头这儿小儿科,但他没说。 “那你会轻功吗?”梅子两只眼睛突然发出一种异样的光彩。 轩辕冷又点了点头。 “轩辕,那现在是什么年代?”梅子紧张地拉着轩辕冷的手,不会真的回到古代了吧。 “大龙王朝。” “啊?”梅子疑惑地说,“历史上好像没有这个朝代啊,难道我掉到未知空间里?” 轩辕冷冷冷地看着她在自言自语,虽然他卦出今年红鸯动,而且还是不是这时代的人,但他看她的体质绝对是这个朝代的人,为什么? “轩辕,我跟你讲,我不是这个朝代的人,我来至二十世纪,你信不信?”梅子无奈地接受她现在的处境, “信。” “轩辕,你会不会丢下我,我在这里只认识你一个人,如果你丢下我,我会死掉的。”梅子拉着轩辕冷的手臂紧张地问,因为他是她在这里看到的第一个人,就像刚出世的小鸟,把第一眼看到的当作自己的母亲。 “不会。” “真的不会?无论我以后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梅子只想要个承诺来定住那颗不安的心。 “不会。” “轩辕,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啊?”梅子这才想起她好像从来没向他提起过自己的名字。 轩辕冷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如果我不问,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问。”梅子气得直想跺脚,“记住,我的名字叫张梅,朋友都叫我梅子,但你得叫我梅儿。”梅子从他承诺不丢下他开始,就准备把他当成男朋友看待。 “还有,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男朋友,不许你再去找别的女的。”梅子想这人这么孤僻,一定很难交到女朋友,那她就勉为其难当他女朋友,免得这世上又多一个和尚,浪费粮食。 “女朋友?”轩辕冷不解地问。 “就像未婚妻之类的。”梅子脸红的解释,必竟这好像是她在求婚。 是夜,轩辕冷望着旁边睡熟的脸,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给她承诺,从她一出现就打破了他的宁静,他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把她扔下山,只因为她是第一个夹菜给他的人,第一个在他发病的时候陪他的人,第一个让他的心有跳动的人吗?但他知道他永远都不会放手,他会永远陪在她身边。 每天梅子都缠着轩辕冷给他讲二十世纪的新鲜事,偶尔她会问他这里的一些事,但他总是一句话概括。现在还好会跟她说话,虽然每天不会超过十句,每句话不会超过五个字,但这是进步,以后会好的,梅子安慰自己。 每天轩辕冷都去练功,于是梅子也缠着他教她,但两天后她就受不了放弃了。反正身边有个这么厉害的保镖,学不学都无所谓。轩辕冷看书,她就窝在他身边取暖,虽然她很喜欢看书,但这文言文的古书看不懂。 这样的日子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月。 “走。”某天,轩辕冷突然对梅子说。 “去哪?”梅子挂在他身上被他拖着走。 “成亲。”轩辕冷头也不回地说。 “成亲?”梅子还未消化完,就被他带到一处墓前。 只见墓前竖了一个碑,写着:笑天上人徙弟轩辕冷立。 “你师傅。” 轩辕冷拉着梅子跪下,说:“我愿娶张梅为妻,愿为她死。” “啊!”梅子望了望他,他也看着她。 “好了,我说,我愿嫁轩辕冷为夫,愿为他死。”梅子虽然想过要嫁给他,但没想到这么快,反正都要嫁早晚都一样。 “下山。”轩辕冷抱起梅子飞了起来。 梅子真的感觉自己在飞,来到一年悬崖处,轩辕冷想也没想就跳了下去。 梅子贴在他胸膛里感觉自己在急速下降,但她感觉不到害怕,只要和他在一起,她相信他一定会保护她。 “爷。”一声恭恭敬敬的声音。 梅子从轩辕冷胸膛里抬起头,只见一位大概和轩辕冷这么高,表情也是冷冷的,脸上有一道从右眼下一直延伸到脖子上的疤痕。“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待卫。”梅子只想到和轩辕冷一样冷的表情。 “我妻子。”轩辕冷指着梅子说。 “属下管寒见过夫人。”管寒不仅多望了梅子一眼,她是第二个看到他的脸没有被吓的人,不仅对她加了点分,如果他知道梅子一次只会对一件事在意,其他很容易被她忽略,不知他还给不给她加分。 “什么夫人,我叫张梅,你可以叫我梅子。不然你下次叫我夫人,我还不知道你叫谁呢。”梅子总觉得夫人两上字怪怪的。 接着又见了两位冯叔和冯婶,偌大一个庄院就只有五个人。冯婶负责缮食,冯叔负责院里的整理,而管寒则是轩辕冷的护卫。而之前他们在雪山吃的食物就是冯婶做好,由管寒送上去的。 轩辕冷把梅子带到一间房间里,接着给他一套比较薄的秋装,因为山下比山上暖和多了。 “轩辕,我不会穿,”梅子望着那套古装,比她身上那套更复杂。 轩辕冷无奈地教她怎么穿。 “轩辕,我们为什么要下山?” “你想。” “啊,你听到了。”梅子每次都是他去练功才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虽然陪在轩辕冷身边很好,但对于好动的她来说,却有点像做牢的感觉。 著装完毕,接着盘头,在铜镜前,梅子的双眼突然瞪大,“轩辕,我的脸为什么变了,这绝对不是我的脸。”梅子看着铜镜里那张陌生的脸。 “灵魂互换。”轩辕冷总算知道那卦是什么意思。 “啊,”梅子望着镜中那平凡的脸,“为什么不挑好看一点的,我以前那张就很平凡,那知道和别人换的也是这么平凡一张。”只见镜中的平凡的脸蛋,只有那双眼睛大大的,让整个脸看起来有点神采。 “轩辕,如果那天这身体的主人回来了,你还会不会喜欢她?”梅子担心地问。 “我认得。” 一句平凡的话却叫梅子感动的流泪。她知他的意思,她知道他喜欢她,能得此夫,妇复何求。 “别哭。”轩辕冷抱着梅子为她吻干脸上的泪。 接着一发不可收拾,罗帐内巫山狂雨的两人都忘记了晚餐这回事,门外的始终没胆去敲门。 隔天,“轩辕,我们什么时候去上街?”梅子一想到古代的街道就恨不得身上长了翅膀飞去。 “后天。” “为什么?”梅子不解地问。 “有事。” “什么事?”梅子不死心地问。 “要紧事。” “废话。”梅子生气地说。瞟了一眼他旁边的待卫,她刚才好像看见那个寒冰脸一脸的错愕。 “算了,我去看冯婶要不要帮忙。”顺便挖些她夫君的私事。 “冯婶,你认识轩辕多久了。”梅子边吃糕点边问。因为冯婶不准她帮忙,她只在旁边看。 “二少爷啊,从他出世我就在他身边,不知不觉已经二十三年了。”冯婶感叹到。 “二少爷?”梅子第一次听。 “二少爷没跟你讲吗?”冯婶迟疑了一下。 “他,一天最多十句话,每句话不超过五个字,你想他能说多少给我听。” “一天十句?”冯婶一脸的惊讶。 “难道不止吗?”但他回来也没见他讲几句话啊。 “二少爷一个月都难讲十句话。”冯婶放下手中的活,准备和梅子长聊。 “一个月?”梅子这话多的实在无法理解一天不讲话的滋味。 “二少爷本来是二王子,”冯婶开始回忆。 “二王子?当京二王子?”梅子惊叫。 “你还要不要听?”多话的冯婶多年来难得有人想听她说话,十分不满有人打断她说话,她忘了打断她的人是她主子的夫人。 “要,你继续我闭嘴。”梅子生怕她不说下去,马上用手捂着嘴巴。 “二少爷是当京圣上与玉妃娘娘的儿子,玉妃娘娘是边塞苍狼国的小公主,有一双深蓝色的眼睛,二少爷的眼睛像玉妃娘娘。二少爷从小就十分聪明,但不爱说话,性子比较冷淡。”冯婶边说边回忆,仿佛又看见二少爷手拿捧着书,坐在花园里,任由太子爷在他身边吵。“直到三岁那年,江湖上有名的火寒双煞偷入王宫准备盗取玉滴子,那知被人发现,虽然暂时逃到二少爷的宫内,但也离死期不远。为了报复皇上他们把自己百年功力全部传给了二少爷。他们两个武功本来是要两个人练的,因为一个人的身体无法承爱冷热交夹。虽然用珍贵的药材暂时保住二少爷的性命,却无法根治。每隔一个月二少爷就发病一次,时冷时热,刚开始,死了几个宫女,因为二少爷抓着别人的手,冷气或热气就过到别人身上。从此以后,皇上就下令,二少爷发病时任何人不准接近。二少爷的性恪越来越冷,直到一年后,笑天上人突然来皇宫叫皇上把二少爷交给他,不然二少爷活不过了五岁。我和你冯叔一直都跟着二少爷,因为当时二少爷的宫里就中剩我们两人。”冯婶说着有点口渴站得有累,于是两人又移到厨房内的桌子上继续。 “二少爷跟笑天上人上了雪山修练,但二少爷的性子却越来越冷,即使笑天上人为了看二少爷变脸做出许多稀奇古怪的事,但二少爷从来没有表情。而自从笑天上人去世后,二少爷的徙弟也一个个下山,就只剩管寒守着二少爷,二少爷的话越来越少,一个月都难说上十句。”梅子越听越为她夫君心疼,不知不觉眼泪又流了下来。 “不过现在有了你,我相信二少爷一定很喜欢你,不然他不会娶你为妻。”冯婶虽然不知道他们相处如何,但看二少爷的眼光总是不知不觉地追随着她,不知不觉也流下了泪。 轩辕冷来找梅子时,只看到一对抱着哭的女人。 [正文:第四章] 来这个年代一个多月了,梅子今天才真正见识到这年代的集市,于是她像一只飞出笼的鸟儿. "轩辕,这里的冰糖葫芦很好吃,你要不要?"梅子两手各拿着一串问. 轩辕冷摇了摇头. "轩辕,这糕点比我们那里的好吃多了,你要不要尝下?"梅子解决完冰糖葫芦又吃起绿豆糕点. 轩辕还是摇了摇头, "怪人,出来不吃东西的."梅子小声地说,每次梅子一出去逛街的话,她一定会空着肚子去,因为这样才可以吃好吃的小食,虽然这些在某些人眼中属于垃圾食品. "轩辕,那里好多人,我们去看下."梅子看到前面一大堆人围在那,人都爱看热闹,不论古今中外.她这个现代人自然也不例外,特别这是古代的热闹百年难得一见,不,是永世难得一见. 轩辕冷一走过去,周围的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接着自动自发地让出一条道让他们过去. 只见一个满身肥肉的仿佛不倒翁似的,肥嗜嗜的胖手捉着一个大约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只见那小男孩全身上下仿佛刚从泥里爬出来,但从那眼神里却透露着不容忽略的倔强. 原来这小男孩偷了这人的银子被捉,不倒翁现在准备拉他去官府. "欺负一个小孩子算什么英雄好汉."梅子看不惯一个大人欺负一个小孩子,虽然他犯了错,但她想他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因为没有一个坏人的眼神能这么坦荡. "他偷了我的银子,还咬了我." "放开我."那小男孩不死心地拍打着捉着他的那只手,准备又张口咬下去. "啪"的一声,厚肥的手掌拍在小男孩的脸上,印出了触目惊心的五指印,小小的身子也扑倒在地上. "有话好好说,干嘛打人."梅子忙伸手扶起小男孩."他拿了你多少钱,我赔给你." "钱我大把,我一定要让他见官."说完,那不倒翁一挥手,就有四个家丁来捉那小男孩. 一眨眼,谁也没看清是谁出手,那四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跌了出去. "谁?"那不倒翁脸上直冒冷汗,但为了面子不得不强撑. "滚."轩辕冷冷冷地看了那不倒翁一眼. 那不倒翁被轩辕冷双眼一瞪,身子仿佛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冷汗顺着那肥脸滴在地上,身上的血液一瞬间冻结了. 轩辕冷一转身,那肥胖的身材像摊烂泥一样摊在地上.那四人家丁忙把那摊烂泥抬着走,走之前不忘丢下恨话:"有本事别走,胡家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梅子忍不住自翻白眼,为什么古人都这么白痴,惹事的人如果没本事那还会傻傻地留在这里让你们找更多的人来算帐,如果有本事,来再多的人也没用啊.还是每个坏人都要来上这一句,才不辱身份. "多谢公子与小姐的搭救."那小男孩有礼地说着,声音清脆。 "不客气,你没事吧,要不要看下大夫先?"梅子一脸担心地望着他脸上那五个指印问. "不用,谢谢."小男孩摸了摸脸. "要不,先去我家,我帮你敷下脸." "不用麻烦了.这点伤很快就会好的,倒是你们快走吧,免得那胖子又来找你们的麻烦." "不麻烦,反正我家就在这附近."说着,不由分说拉着小男孩就走,"轩辕,快走." "我叫梅子,这是我相公,叫轩辕冷.你叫什么?" "我叫南雪." 好女性化的名字. 一个小时后,"轩辕,我是不是很白痴啊,竟然没看出他是女孩子."梅子望着远处南雪身着一袭草绿色的裙子,白里透红的半边脸(另半边印着五个手指印),长长的睫毛下一双乌黑的大眼睛,走起路来婀娜多姿的,"还是你们这里的人都比较容易让人误解?为什么?难道我眼睛近视了?" 轩辕冷什么也不说,拉着沉思中的梅子走向饭厅。 饭桌上,"雪儿,听说你要去北方,你一个女孩子去那干嘛啊?你家人放心让你一个人出来吗?"古代的女子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还是这个时代比较开放一点? "梅子姐,我去那找笑天上人.而且我是偷溜出来的,他们都不知道。"南雪吐了吐舌头,家里一定为了她的出走而乱成一团,虽然大哥说有办法,但她看着三哥毒发作时痛苦的样子,她就无法安心地待在家里,所以趁哥哥们都在为三哥的事忙的一团糟的时候,偷听到只有笑天上人才会解这种毒,所以一个人跑出来找笑天上人。 "笑天上人?"梅子一脸惊讶地望着轩辕冷.后者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继续吃他的饭. "为什么?"没办法只好自力更生。 "我三哥中了一种奇毒,听说只有笑天上人才会解." "那你得另外找人了,笑天上人已经去世了."梅子无奈的说. "啊,你怎么知道?"南雪抓着梅子的手问. "因为我们刚从那边过来的啊,"梅子敷衍着南雪. "啊,那我三哥不是没救了."南雪怔怔地一脸的绝望. “雪儿,说不定还有其他人会解,不用担心,你三哥吉人自有天像,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梅子望着南雪一脸的绝望,很气自己的大嘴巴。 “雪儿,你出来时没带银子吗?怎么去偷那不倒翁的钱?”梅子看南雪还沉寂在自己的悲伤中,不得不转个话题。 “被人偷了。”南雪无奈地说,“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所以不得不想办法。”虽然很丢脸,但为了生活不得不。 “哦,不过看那不倒翁满身肥肉,我想,他一定从别人身上榨了很多油水,偷了活该。”梅子一想起那不倒翁就气刚才怎么忘了踹他两脚,wrshǚ.сōm好为那些被他欺榨的人出一口气。 “是啊,我就是看他满身肥肉,才找他下手的。”南雪一脸知音他乡遇的样子。“梅子姐你会武功吗?刚才你丢那几个人出去很精彩,但我没看见你是怎么出手的。” “是我相公丢的,我不会武功。”梅子不好意思的说。必竟轩辕冷才是救了南雪的人,如果不是他,就算她有这份心也没这份力啊。 “啊,那你相公武功好厉害。”南雪一脸祟拜地望着轩辕冷。 于是,两个女人叽叽喳喳地说人不停,常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只要两个人有共同的话题,无论男女人数多少都可以组成一台戏。 是夜. "轩辕,你是笑天上人的徙弟,那你会不会解毒啊?或者,你师傅有没有留下解毒丸之类的东西?"梅子一脸期待地望着轩辕冷.难得在古代遇到一个和自己如此谈得来的姐妹,总希望能帮上一点忙。 "你想?"轩辕冷淡淡地问. "废话,人命关天啊."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梅子早已习惯轩辕少话,也明白他的意思,他想问她,她是不是很想帮忙救人. "好."如果梅子知道这一去会使他们分离,不知她会不会气自己鸡婆. 一个月后,“雪儿,还要走多久才到啊?”梅子问坐在对面的南雪,觉得胃越来越不舒服。从他们答应跟南雪去救她三哥就开始起程,到现在已经走了快一个月了,刚开始梅子对每天路上的充满好奇,但为了要加快速度回去,他们一行人都挑近路走,除了要补充干粮而不得不进城之外,其它时候他们都走山路,刚开始看着这些还未被破坏的原始森林,心中有说不出的感慨,但看久了,看来看去不是树木就是石头,再美的风景也看烦了。 “大概还要十天左右。梅子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南雪连忙扶着梅子。 “停,我、、、快吐了。” “管寒,停,梅子姐不舒服,快停。”南雪忙叫架车的管寒停车。 “梅儿?”轩辕冷忙下马把梅子抱下车,梅子一把推开他狂吐,只到胃里再也没有东西可吐了,才虚弱地靠在轩辕冷身上。 “没事,可能这路太不平。”梅子无力地说。 轩辕冷一摸梅子的脉搏,喜脉,一个多月了。 “爷?” “进城。”说完,轩辕冷把梅子的睡穴一点,抱起她用轻功往城里飞去。 管寒也把南雪一抱,“得罪。”跟着轩辕冷后面。 “什么,我怀孕了?”梅子不置信地望着手里拿着一碗补药的轩辕冷。 “好重的中药味,这什么鬼汤啊,我不喝。”梅子一张嘴说话就被轩辕冷喂了一口补药,“我不喝,轩辕,好苦可不可以不喝啊?” “梅儿。”轩辕冷不为所动,冷冷地望着她。 “好了,我喝了,”梅子一对上轩辕冷那双蓝眼不知不觉就投降,“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好。”轩辕冷也没问什么要求。 “什么吗,也不问下什么要求,如果我叫你去死,你也去啊?”梅子还以为可以和他耍赖一下,好脱延喝药的时间,因为上次的喝中药,想来也觉得很恐怖。 “是。” “你、、、”梅子气结地看着轩辕冷,想从他脸上找一丝开玩笑的样子,但她发现他是认真的,因为他从来不开玩笑。 "那这个要求先记着先,等我那天想到了再问你要." 由于梅子有喜,所以他们一切以梅子的身体考虑,不走山路改走大道,虽然梅子一再保证自己的身体很好,可以继续赶路,但轩辕冷还是一意孤行。 南雪虽然怕她三哥的身体顶不住,但又怕梅子的身体受不了,必竟他们好心帮忙,她可不想梅子有什么差错,不然她不成了千古罪人。 于是一行人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本来预计十天的路程,又走了一个月。 [正文:第五章] “终于到了,再不到我就快要挂了。”梅子至从怀孕后,吐得很厉害,轩辕冷每天都给她喝补药,害她每天一身的药味,而且这个不准做,那个不准吃,连找南雪聊天都不能超过半个小时。 南雪一下马车,门口的守门人惊叫了一声:“小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接着马上冲里面叫道:“小小姐回来了。” 不一会,从里面出来三位男子,三个差不多一米八左右,最左边那个一脸严肃的表情,有种不怒而威的高贵气质;中间那个长了斯斯文文,满脸的笑容,但有点假;最右边那个,看起来年纪最小,有点毛躁。 “雪儿,你去那了,知不知道四哥很担心。”中间那个斯文的,自称南雪四哥的人摸着南雪的头问。 “雪儿,你去那玩了,也不通知一声小哥。”最右边的那个自称南雪小哥的人用力的敲了一下南雪的头。 “小哥,很痛,而且我不是去玩,我是去找人帮三哥解毒。”南雪怕几位哥哥再问什么,于是往梅子方向一指,“那是梅子姐,旁边是她相公,她相公能解三哥的毒。” “幸会,在下南雪的大哥,南傲,这位是我四弟南无,小弟南风。不知阁下大名?”最左那位问。 “你好,我叫张梅,大家都叫我梅子,这是我相公,叫轩辕冷。”梅子看旁边的人并不打算回答,只好全权代理。 南傲一听轩辕冷的名字,脸色突然一变,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梅子如果不是看到他还紧握着双拳,还以为刚才是自己眼花。 “请各位先进里面休息。”南傲叫南风带梅子等人去休息,自己一个人急匆匆地走了。 “雪儿,你有几个兄弟姐妹啊?”梅子趁轩辕冷去为南雪她三哥解毒时,找南雪聊天。 “我共有七个哥哥,五个姐姐,我最小。不过,我二哥不知道去那了,每次问爹或大哥,他们都支支吾吾的,连家里其他知道的人都不肯说。”南雪因为上次偷溜,所以被禁足,只好和同样被禁足的梅子同病相怜,聊天。 “哦,你家这么多兄弟姐妹啊,我家四个姐妹,算很多的啦。”梅子以现代人的眼光去看古代人,她忘了古代人是可以三妻四妾的。 “梅子姐,你和你相公是怎么认识的?他看起来不怎么爱说话,也很冷的样子,你不怕他吗?”南雪和梅子相处二个多月,但从来没有轩辕冷说过一句话,每次对上轩辕冷的眼,不知怎么总觉得身边的温度突然下降了一样。 “这说来话长,反正刚开始我有点怕他,但只要不去招他,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梅子忍不住为轩辕冷说话,“而且,你没看见他对我怎么样吗,他或许不爱说话,那是个性很难改变,而且他为我改变了很多,我不知道他爱不爱我,但我很爱他,无论在别人眼中他是怎么样一个人,只要他对我好地就足够了。” “梅子姐,我好羡慕你,我也很想找一个只对我好,无论他有钱还是没钱。” “雪儿,你对管寒好像不一样哟,从实招来。”梅子在路上偶尔见两个在抱在一起,一直想问,但轩辕冷每次都在场,害她想和雪儿说点贴心话都不好意思。 “没什么。”南雪的脸轰的一下子红到耳根后面。 “哦,既然没什么,我这个半个主子也得为管寒找个好姑娘定下来,本来还以为你们有点什么,看来是我会错意了,不好意思。”梅子故意说给南雪听,果然,南雪一听,马上拉着梅子的手臂说。 “好我说,其实是上次我们进城去买东西的时候,那天突然下大雨,我们好不容易找了间破庙,本来想等雨小一点再走,那知雨越下越大,管寒怕我着凉,叫我把衣服烤一下,我总不能不顾他,我们只好用衣服在中间隔开。”南雪越讲脸越红。 “然后呢?”梅子越听越觉得有趣,看不出管寒那块木头手脚还挺快的吗。 “然后,然后我看见一条蛇,接着,就、、、”南雪突然不讲了。 “接着怎么样,是不是你整个人饿狼扑羊扑在管寒身上,接着那块木头就说我会负责。”梅子想书上都是这么写的,应该八九不离十吧。 “梅子姐,你怎么知道?”南雪一脸惊讶地望着梅子,好似她突然之间长出三头六臂来。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啊。那你觉得那木头怎么样?” “他才不是木头,他只不过比较不善于表达自己而已。”南雪红着脸为管寒说话。 “还没嫁给他,就这么护着他啊。”梅子取笑她。 南雪羞得不得了。 “要不要我帮你。”梅子看南雪的脸红得可以煮鸡蛋了,所以决定暂时放她一马,反正以后有得是机会。 “啊,你回来了,怎么样?”两人正准备共商大计时,轩辕冷就来找梅子给她喝补药。 “轩辕,这药要喝到什么时候,我现在很好,可不可以不喝啊。”梅子皱着脸望着那碗黑漆漆的东西。 “后天可以走。”轩辕冷不看梅子脸,自顾自的喂梅子喝,因为给她自己喝的话,一个小时都喝不完。 “啊,这么快就好了。雪儿,你三哥后天毒就可以全解了。”梅子忙对南雪说。 “真的。我三哥的毒后天就可以全解。”南雪一脸的兴奋,“谢谢梅子姐,谢谢轩辕公子,我这就去通知哥哥他们。”说完一阵风地跑了。 “为什么要后天才能解啊?”南雪一走开,梅子不解地问,在她的认知里,毒一般分能解与不能解,还有分时间吗? “少药。”随着轩辕冷的动作,一碗药很快就见底。 “什么药?” “玉滴子。” “玉滴子?那不是当年那什么双煞要偷的东西吗?那应该只有皇宫才有,你准备怎么样,去偷?”梅子想起冯婶跟她说的事。 “他们有。”不一会,一碗药就完了。 “他们有?他们怎么会有?那不是只有皇宫才有吗?啊,等下,你是想说他们就是皇宫里的人,说不定是皇子皇女?”梅子猜想。 “嗯。”轩辕冷拉着梅子准备去睡午觉。 “等等,那他们不就是你弟弟,妹妹,你不就是他们的二哥。”梅子这才想起为什么那南傲一听轩辕冷的名字会突然之间变色,说不定他是知道他有个二弟,但为什么南雪和南伊(南雪的三哥)都不知道轩辕冷,就算不认识人,总该知道名字吧,而且轩辕也不姓南。 “睡觉。”轩辕冷搂着梅子躺下。 “轩辕,你想不想认他们啊?”梅子本来不想睡,但不知道为什么脑子却越来越想睡。她还有很多问题要问。 “轩辕,、、、、、、”不一会,梅子就睡着了,她不知道轩辕冷在她的补药里加了点促进睡眠的药。 轩辕冷望着沉睡中的梅子,不由地想起那时,他本来叫南冷,三岁那年他得了火寒双煞的百年功力,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如看怪物一样地看着他,连他母亲都不愿再看他一眼,他的心真的很恨,很恨,他不知道他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五岁那年笑天上人的出现,并问他是否愿意跟他走,他没有考虑就同意了。走的时候,只见母亲远远地望着他,连最后一个拥抱都不肯给他,他的心就死了。直到梅子的出现,当他第一次抱着她,他才感觉到这是温暖的感觉,他的心才有了心跳。 一觉醒来,轩辕冷早已不知所踪,于是梅子只好找南雪来帮她解答。 去南雪的房间里找不到人,仆人说小小姐去前厅见她爹。 “他爹,那不就是当京皇上,正好,我有点事要问下他。”梅子想着于是跑去前厅。 厅里的主位上坐着一位和南傲很相似的人,比南傲更沉稳,旁边站着一位和轩辕冷很相似的人,而且眼睛也是蓝色的。“那就是轩辕的娘,好美,而且轩辕和她好像啊。”梅子躲在帘子后面偷偷地看。本来有很多话要说,但一走到这她却很紧张。 “父皇,你要找轩辕公子啊,他现在正在睡觉。要不我去叫他。”南雪说完准备去叫人。 “不用吵他,我等下。没关系。”皇上忙拉着南雪的手不让她去。 “啊,那不是梅子姐吗?轩辕公子也来了吗?我爹想见下他。”南雪一转身刚好看见帘子后面的梅子。 “嘿,不好意思,打拢你们了,你们继续,我先走了。”梅子傻笑一下,准备开溜。 “二弟妹,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二弟的身份了,这是我父皇,还有二弟他娘玉妃娘娘。”南傲冷不防地说。 “什么,你是我二嫂,轩辕公子是我二哥?”南雪一惊讶地望着她大哥。 “这以后再和你说。二弟妹,二弟呢?”南傲看到梅子又想偷溜,只好走过去拦住她。 “我不知道,我现在去找。”梅子打死也不敢一个人面对这些人,何况这些还不是普通人。 “梅儿。”听在梅子耳里仿佛天籁之音。 “轩辕。”梅子边叫边冲进轩辕冷的怀里,颤抖不已。 “冷儿。”玉妃娘娘边流眼泪边走向轩辕冷,想摸下轩辕冷。 但轩辕冷把梅子一抱,退出一段距离。 玉妃娘娘的手停在半空放也不是。“你还在怪我吗?”玉妃娘娘哽咽着说。 皇上忍不住把最爱的女人拥入怀里,“冷儿,你母后这么多年一来一直都在折磨着自己,一直为你在祈福,她为你做了这么多,难道你就不能原谅她吗?”当年如果不是他禁止玉妃去看轩辕冷,说不定玉妃早就被轩辕冷害死,虽然这对那孩子不公平,但他只是想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但这么多年以来,玉妃每天都在自责,看着她的憔悴,她的痛苦,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只会用嘴巴说,如果当年你们肯伸两只手抱下他,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梅子靠在轩辕冷的怀里,之前一直想说的话一下子就说出来了。 “对不起,”玉妃娘娘说完就昏倒在皇上的怀里。 “玉妃,你怎么了,来人,快找太医。”皇上忙把玉妃抱进房里。 轩辕冷也把梅子拉进房里,他把头深深地埋在梅子的肩膀上。 “轩辕,想哭就哭,我的肩膀可以借你靠,虽然不是很宽但很有用的。”梅子拍了拍轩辕冷的肩膀。第一次看到这么无助的轩辕冷,她不知该做些什么,好让轩辕冷不那么难过。 “我以前很恨她,”轩辕冷过了几分钟才说,“恨她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连最后一个拥抱都不肯给我?”轩辕冷狠狠地抱着梅子,好想想把她溶入他的身体一样,喃喃自语道:“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 “轩辕,没事,我不会离开你,除非你不要我了。”梅子忘了她来自未来,如果天意要她回去她又能如何。 [正文:第六章] “轩辕,明天陪我去逛街好不好?这里好闷啊!”三天以来梅子和轩辕冷天天被人请去联络感情。虽然被人重视的感觉很好,但如果连独处的时间都没有就太气人了。晚上梅子好不容易才和轩辕冷独处。 “好。”轩辕冷知道对好动的梅子来说,三天已经是极限了。 “但如果我们说我们出去的话,会不会又有一大堆跟屁虫在我们后面啊!”梅子枕着轩辕的冷的手臂担心地说。 “不会。” 第二天,天才刚亮,一向不信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的人竟然爬了起来。墙角处两个身影传来对话。 “从这里飞出去就不怕别人发现了。我很聪明吧。”梅子一脸邀功地望着轩辕冷。“而且,我怕他们发现我们不见了很焦急,我还特意留了一张纸条哟。” “嗯。”轩辕冷一把抱起梅子,一眨眼,墙角的两个人影就不见了。 “四哥,二哥的武功这么厉害,还要我们俩保护吗?”墙角处又出现两个人影。 “走了,小心把人跟丢了,回去看你怎么向父皇交待。”原来是南无跟南风奉命来保护轩辕冷,名为保护,其实是担心轩辕冷不告而别。 大街上,梅子拉着轩辕冷的手到处闲看,因为有喜的缘故,轩辕冷下令不准随便吃东西。 “唉,只能看不能吃,好命苦啊。”梅子望着从身边走过的卖冰糖葫芦的人无奈地说。“既然不能吃,那我去看有什么好玩的小玩意。”因为上次逛街只顾着吃和看热闹都忘记去看去那些古董之类的东西。 “有人。”轩辕冷突然对梅子说。 “我们后面有跟屁虫,”梅子忙拉过轩辕冷小声地问,“是谁?” “南无南风。” “原来是他们两个吃饱撑着的。”梅子咬牙切齿地说,难得两个人好不容易才有时间独处,那知那两个不识相的人又来打扰,“轩辕,我们把他们甩了。” 于是,他们专往人多的地方钻,不一会,在轩辕冷的轻功帮忙下,他们很快就甩掉了南无和南风。 “总算可以开心地逛街了。”梅子终于能体会到名人的难处。 “啊,这玉好透明啊。”梅子在卖玉处拿着一块铜钱大小的紫色的玉爱不释手,“如果拿到我们那个年代去卖绝对是个天价。wωw奇Qìsuu書còm网”梅子突然想起冯婶上次提过轩辕冷的生日就在这个月,大概还有十天,那就送这块给他。 打定主意,梅子就行动,梅子昨天就有计划出来,所以还向南雪借了点银子,但梅子不知这边的钱是怎么计算的。“老板,这个怎么卖啊。” “姑娘好眼光,这可是上古的紫玉,还有避毒的功能。看姑娘你这么喜欢就算你便宜一点,六两银子。” “六两。轩辕六两是多少啊?”梅子把手里的银子给轩辕冷看。 轩辕冷从她手里拿了六两银子交给卖东西的人。 “我们去那里吃饭啊?轩辕。”不知不觉梅子觉得肚子好饿,早上因为想着要出来的事所以吃得心不在焉的。 轩辕冷把梅子带到一家门面看起来装修很好的酒楼里。 “客官里面请,请问吃饭还是住宿?”小二问。 “吃饭,要间包间。”梅子怕轩辕冷在下面吃会使得其他人吃不下去。 “好得,客官楼上请。” 正当梅子吃得高兴的时候,下面乱哄哄的吵了一会,过了一会掌柜上来说:“两位客官不好意思,因为有人把这间酒楼包了,所以不好意思,请两位下次再来。这桌算我请客。” “我还没吃饱呢,而且要包下酒楼也要有个先来后到啊。”梅子不高兴也说。 “滚。”轩辕冷轻轻一抬手就把掌柜扔出门外。 “掌柜你没事吧。”梅子忙把跑到门外扶起掌柜,“不好意思,我相公脾气不是很好,真的对不起,我们等一会就吃完,你叫他们先等一会再来。” 轩辕冷没等梅子说完就把梅子拉进屋内,把门一关。 “轩辕,人家也没错,你干嘛把人扔出去。”秋后算总帐,“要好好说话,人长着一张嘴就是要说话,来说声对不起。” “吃饭。”轩辕冷把梅子最喜欢吃的龙虾放到她口里。 “这虾很好吃,你要不要吃一只。”梅子一吃到自己喜欢吃的虾,就把刚才要说的事忘记了。 “砰”的一声,门突然被人踢开,一个满脸胡髻身着军服的军爷领着一大帮人上来,包括刚才的掌柜。 “那个人这么大的胆子,敢违背本将军的命令,想找、、、”话未说完,那将军猛拍着胸口。 “是谁,敢暗算本将军的?”一口气总算喘过来,又在大喊大叫。 “是你这臭小子吧。”那将军把矛头指向轩辕冷。 一眨眼,三秒钟不到,一大群人全飞了下楼。 “轩辕,你又犯错了,说对不起。”梅子嘴里说轩辕冷的不是,但却无则怪之意。 “谁这么大胆,敢不把本小姐放在眼里的?”正牌的主子终于忍不住出面了。 只见门口出现一位全身火红的,长得跟轩辕冷有得拼的姑娘堵在门口,“是你把我的人全扔出去的?”她望着轩辕冷,眼里出现惊艳的目光。 “对不起,我家相公脾气不是很好,多有得罪,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梅子一看到这位有权有势又有貌的姑娘,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丝不安,忙挡在轩辕冷面前。 “相公?”红衣姑娘打量了梅子一眼,“他是你相公,喂,我命令你马上把这女人休了,因为我要你娶我。”红衣姑娘伸手准备把梅子推开。 但她手未碰到梅子,只直直飞下楼,幸好下面有肉垫。 “这里怎么了?”南无一进酒楼下只见下边一堆人好叠罗汉似的,他们两个只不过花了一会时间找人,怎么才一会的时间就出了事。二哥他们没事吧? 一想到二哥有事,他们两个马上冲上楼,“二哥,二嫂你们没事吧?” “太慢。”轩辕冷冷冷地说。 “啊,二哥你说什么。”南风还不习惯轩辕冷的少话,不明白。 “你二哥说,你们怎么这么慢才找到我们。半路去混水摸鱼了。”梅子好心为南风解释。 “二嫂,什么叫混水摸鱼?”南风不解地问。 “南无,他是谁?你们认识吗?”刚爬起来的红衣姑娘一脸怒气地问。 “他是我二哥,红蝶,你怎么在这?不会是你找我二哥的麻烦吧?”南风快人快语抢先反问。 “你们认识啊?”梅子看他们好像很熟,而且这红蝶怎么自呼南无他们的名字。 “这位是宰相的掌上明珠,叫于红蝶,这是我二哥轩辕冷,二嫂张梅。”南无为我们介绍。 “哦,轩辕,我好像睡觉,我们回去吧。”梅子不喜欢于红蝶看轩辕冷的眼光,好像要把轩辕冷生吞活剥一样,古代的女子不是很含蓄的吗? “嗯。”轩辕冷扶着梅子准备回家。 “南无南风你们在这陪陪于姑娘吧。我们先告辞了。”梅子靠在轩辕冷的身上,交待着南无和南风,“于姑娘,我们失陪一下,你们慢慢聊。” “轩辕,你会不会娶她?”梅子不安地问。 “不会。” “那如果她逼婚呢?” “不娶。” “那如果她甩小人手段呢?” “我的妻子只有一位,就是你。” “千万不要背叛我,如果你变心了,我会死掉的。”梅子搂着轩辕冷,好害怕他突然离开自已。“我们回雪山吧,我好想冯婶他们。” “好。” 正当他们准备在饭桌上向其他人告辞时,一位仆人拿着一封信进来。 “帮主,鹰帮的人送来挑战书,还把守门的两位弟兄打伤了。” “伤得严不严重?”南伊接过挑战书向门外走去,“严叔看过了没有?” 其他人也跟着出去。 梅子本来也准备去,但轩辕冷不准。 “严叔,怎么样?”南伊看严叔出来忙问。 “帮主,老朽实在无能为力,他们中了雪神掌。”严叔无奈地摇了摇头,雪神掌至今无人能解。 “二哥也许能解。”南雪望着众人一脸的担心。 “小小姐,雪神掌中者必死,连发掌之人也没有解药。”严叔不抱任何希望。 “但三哥之前的毒也是二哥解的。”南雪坚信她二哥能解。 “二哥也许真的能解,我先去请二哥过来。”死马当活马医了,南伊抱着一丝希望。 “五片叶的西叶草内服,三片叶的外敷,两小时换一次,三次就可以。”轩辕冷看完之后说。 “啊,这样就可以了。”南伊惊讶地问,被江湖上人称最毒的掌,中掌之人全身发冷,接着全身内脏结冰而死,最毒之处在于中掌之人不立即毙命,而要痛苦两天之后才身亡。这无人能解的毒竟然用最普遍的西叶草就能解。 一个时辰后,两个人的体温逐渐回复正常。 “二哥,好厉害。”南风一脸崇拜地对轩辕冷说。 “虽然我们有雪神掌的解药,但鹰帮这次的挑战显然是要趁三哥未恢复以前,准备把龙帮给灭了,这次三战二胜,我和南风可以各对一个副帮主,但鹰帮的帮主飞鹰怎么办?”南无望着南伊说。 “不然飞鹰那一战我们弃权,你们两个就一定要打赢。”南伊问,“明天就要比武,你们两个没问题吧?” “为了三哥,我们一定会努力的。”南风拍着胸口说。 [正文:第七章] “雪儿,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梅子好不容易才捉到一个和她一样很闲的人,因为其他的人为了明天的比武都在忙碌着,而轩辕冷都被请去。 “二嫂,你问吧,只要我知道我全都告诉你。” “既然你三哥是皇子,为什么不干脆动用官府的力量?”梅子想直接用官府把那帮派灭了不就没事。 “不行啊,因为我三哥身份上是江湖中人,很少有人知道三哥的皇子身份,而且江湖中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规则,只要不违害群众,官府一般都不能插手。” “那明天比武的人都很厉害吗?你四哥和小哥没问题吧?” “放心,三哥派人去请武林盟主还有他的朋友来帮忙,应该没有多大问题。二嫂明天你也要去看吗?” “那是一定了,我从来没看过真正的比武,明天可以大开眼界了。” “但二哥会让你去吗?”南雪比了比梅子的肚子。 “没问题,如果你二哥不让我去,我就哭给他看。”梅子早就想好了对策,如果还不行那就偷跑过去看。 第二天一早,擂台前就聚集了一大帮武林人士,有的为了看热闹,有的想做收渔翁之利,还有的来帮忙打气的、、、 擂台后面,南伊正为其他人介绍来的两位贵客。 “这位是武林盟主宫前辈,这位是我的好友冰宫的宫主凤天。这两位是我四弟和小弟,还有我二哥,他马上就出来,南风去看下二哥来了没?” “小师弟,好久不见,可把二师兄给想死了。”凤天一见宫武马上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二师兄,好久不见。”宫武一闪,凤天只抱了一把空气。 “小师弟,你好无情,这么久不见,也不给人家一个拥抱。”凤天边说边用衣角擦拭着眼角。 “你们是同门师兄弟?”南伊一脸惊讶地望着他们两个,冰宫亦正亦邪,当年阴差阳错南伊救了凤天一命,于是两人成了至死之交,但他是武林盟主的师兄,着实了一跳。 “三哥,二哥来了。”凤天正想说什么,南风却领着轩辕冷和梅子走了进来。 “师傅?”宫武一见轩辕冷,惊呼到。 “师傅,你老人家怎么来了?也不通知一声让徒弟为你接接风。”凤天一见轩辕冷马上又靠过去。 “师傅,你怎么老是用这招。”凤天突然定在离轩辕冷一臂的距离,“师傅,徒弟再也不敢,求师傅行行好,帮我解开穴。”凤天很没骨气地哀求着轩辕冷,虽然以师傅这么冷淡的个性,他相信师傅绝对不会为他解穴,但人总抱一点希望才能活下去。 “轩辕,帮他解穴了,不然他好吵啊。”梅子从冯婶那知道轩辕冷的师傅笑天上人为了看轩辕冷变脸,有事没事就救几个人给轩辕冷做徒弟,但每次都失败,所以轩辕冷有三男一女的徒弟。 “二哥,他们两个是你徒弟?”南伊问出了在场其他人的疑问,因为宫武比轩辕冷大二十几岁,那轩辕冷几岁当宫武的徒弟啊? “谢谢师傅,这位想必就是师娘了吧,凤天见过师娘。”凤天一得到自由,马上又恢复本性,“大师兄,师傅出关了怎么也不通知一声啊。” “宫武见过师傅,师娘,大师兄。”宫武必恭必敬地向轩辕冷、梅子及管寒行了个礼。 “帮主,鹰帮的人已到。”这边还没弄清关系,那边人就来了。 “师傅,你今天要下场吗?”宫武担心地问,必竟师傅不知何时毒会发作。 “你师傅,今天一定会去比武,对吧,轩辕。”梅子抢先回答,因为她想看下轩辕冷和别人比武,虽然知道他武功很高,但从未亲眼见过(上几次都一眨眼的工夫,看得不过瘾)。 “那今天请宫前辈主持,二哥四弟小弟你们三个人去。”南伊虽想亲自下去比,但毒刚解,内力还未完全恢复。 “那我呢?”凤天一听没有自己的名字,抗议道,“我也要去,伊儿,你怎么把我给忘记了呢?” “凤天,你请你来是想让你帮忙防止有人使诈。”南伊有点无奈地说。 “其他人也可以啊,总之我要去。”凤天难得有人不怕死前来给他玩,他怎么可能错过呢。 最后,决定南无第一场,凤天第二,轩辕冷最后,因为这次比武并没有讲明不可以请人帮忙。 “帮主,于姑娘求见。” “说我现在没时间,请她改日再来。”南伊不想多个人卷入这场比武里。 “南伊,怎么连我都不见啊!害我还怕没人给你助阵,特意向我爹借了几个人过来为你助阵。”于红蝶不请自来。 “红蝶,真的不好意思,本来不想惊动你爹他老人家的。既然来了,那就一起进去吧。”南伊因为于红蝶他爹想把她许配给他,但他又不喜欢于红蝶,所以能闪多远就闪多远。 “轩辕公子,上次的事希望你不要介意,小妹一时口误得罪了轩辕公子,还请轩辕公子见谅。”于红蝶向轩辕冷道歉。 轩辕冷看也没看她一眼,扶着梅子随大家走进会场。 “轩辕冷,我一定要得到你。”于红蝶望着他俩的背影狠狠地说。 第一场由南无对鹰帮的副帮主秃鹰,秃鹰人如其名阴险狡诈,惯使毒,其全身带毒,一触便中毒。 “南无给,你二哥叫我给你的吃。”南无刚想出场就被梅子拦住。 “这是?”南无望着手中母指大小的药丸。 “这是解毒丸,师傅特制的。可以防毒解毒。”凤天一看解释到,“师娘,那我有没有啊?” “你自己去问你师傅,要不我帮你去要。”说完,梅子准备向轩辕冷走去。 “不用。我自己有。”凤天忙拉住梅子,开玩笑,这几天因为师傅因为不知道为了什么心情很差,说什么也不能自己撞上枪口上。突然手上一麻,忙松开抓着梅子的手,只见师傅冷冷地望着他,“师娘,师傅找你,我先去准备一下。”说完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后台。 “干嘛跑这么快,后面有人追啊。”梅子也向轩辕冷走去。 “轩辕,你说这场谁会赢啊?”梅子望着场中难分身影的两人问。 一个小时后。 “轩辕,还要比到什么时候啊,我好困。”梅子看场上一时还难分胜负,但因为有喜特别容易困,而且她怎么也看不出两个用什么招,也没有好眼力分出两个比武中的身影,所以觉得很无趣。 轩辕冷让梅子靠在她肩上,接着用隔空传音向另一头护着南雪的管寒交待了一件事。 “轩辕公子,既然令夫人困了,我派人把她护送回房休息先。”说完,招了两位婢女过来。要想得到轩辕冷的关注,首先把其他的人清走,他才会把全部目光放在她身上。 但那两位婢女还未碰到梅子,就被弹开。 \奇\“你、、、”于红蝶自知目前还无法降伏轩辕冷,所以只能咽下这口气,转发在其他人的身上,“笨手笨脚的,还不快滚。” \书\半个小时后,在南无一招赤烈掌把秃鹰给震下擂台,但南无也被秃鹰反手一掌风雷掌给震得吐了一口血。 “四弟,你怎么样?”南伊和南风忙把南无扶回休息。 “没事。”南无摆了摆手,“休息一会就没事。” “龙帮胜,”宫武宣布到,“第二场由管寒对飞鹰。” “管寒?”南伊疑惑地说,“那凤天呢?”那可怜的凤天此刻正在后台维持着相同的姿势半个小时了。 二十分钟后,管寒以最快的速度直接把飞鹰扔出擂台外。 “龙帮胜,第三场由轩辕冷对星魔。”宫武接着宣布第三场。 轩辕冷让南雪扶着梅子,并以眼神示意管寒保护梅子。 那知轩辕冷一上擂台,那星魔一见轩辕冷,马上全身颤抖不已,“啪”的一声跪在轩辕冷的脚下,颤抖地说:“不、、、不、、、不知冰神驾到,有失远迎,小的、、、小的马上滚。”说完连滚带爬地退下擂台。 “鹰帮弃权,龙帮胜,”宫武宣布,“今天的比武,龙帮胜。” 众人见无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场。 “二哥,你什么时候打败过星魔啊?”南风一脸祟拜地望着轩辕冷。 鹰帮内。 “星前辈,你怎么认识那个人?”飞鹰本来请星魔过来帮忙,那知他不战而败,丢尽了他的脸,所以口气不是很好。 “唉,我劝你最好别和他为敌,在北方有那个不认识冰神。”星魔接着慢慢回忆,“三年前,我为了找传说中的千年血莲,而去天山,当时有人劝我最好不要去打拢到冰原之神也就是冰神,不然不得好下场。我仗着自己武艺高强偏不信邪。我走了一天一夜迷了路,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冰神,我当时不知他是谁,问他方向,他只回了一句:‘滚。’我当时很气准备把他杀了,但我还未近他的身,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飞,那个一抬手,我就被一股冰柱包围。但奇怪的是我全身被冰柱冰住,心里却似有一把火在烧,接着被丢下山崖。幸好我福大命大被人救了,但至今我还无法解这掌毒,每隔一段时间就发作一次,时冷时热。在下无能为力,各位好自为之吧。”说完,就走了出去。 “大哥,怎么办?”赤鹰问,龙帮一直以来都是心头大患,这次好不容易龙帮的帮主主毒。本想趁此机会,打倒龙帮,就算不能灭掉龙帮,起码也能提升本帮的声誉,那知却冒出这几个人,“看星魔的样子,那个叫轩辕冷的好像真的很厉害。” “哼,我偏不信邪,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和我们一个帮比。”飞鹰狠狠地说。 [正文:第八章] “什么,你们要回去?”南雪叫道,梅子在饭桌上提出要回去. “是啊,该办的事都办完了,出来这么久,冯婶他们一定很担心了。” “但我们好不容易才见到二哥,我还要许多问题要请教二哥呢。”南风至从知道轩辕冷武功厉害,经常缠着轩辕冷指点武功。 “是啊,而且梅子有喜,她受得了赶路吗?”南无知道轩辕冷对梅子之外的事很冷淡,只好用梅子做错口,其实他也有很崇拜他二哥,不想这么快就分开。 “我没事,何况我们又不赶路,可以慢慢玩回去啊!”梅子也很舍不得和他们分开,但一想到于红蝶对轩辕冷的态度就很不安,虽说自己很不应该,但面对爱情,许多人都无法冷清思考。 “二嫂,你留下来多陪陪我吗,”南雪拉着梅子的手,虽说是自己的亲哥哥,但多年的分离再加上轩辕冷冷淡的性格,所以她只敢对梅子说,“自从姐姐们出嫁后,家里只剩我一个女孩子,都没有人陪我聊下心事,如果你走了,我会很难过的。” “如果难过又想我,你也可以去我们那玩啊。”梅子无奈地说。 “是啊,你们如果想师傅师娘的话,我免费为你们带路。”凤天忙道,虽说不知道师傅出来多久,如果师傅的毒在这段时间发作,又没用千年寒冷和溶洞的话那如何是好。 “梅子,第一胎前三个月都比较容易流产,不如等生完再回去。而且回去也没人照顾得到你,冯婶年纪必竟大了,冷儿对女孩子家有些事情也不是很了解。”玉妃拉着梅子的手,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玉妃把梅子当女儿般疼爱,虽说轩辕冷直到现在都没和她说过一句话,但她知道是自己的错,她只想再好好地补偿一下。 “那得问下轩辕的意思。”梅子招架不住众人的好意,只好把轩辕冷抬出来。 “留下。”轩辕冷看了一下梅子,肯定地说。 “啊?”梅子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地望着轩辕冷,不是说好了要回去的吗,怎么被别人一说,又要留下? 但轩辕冷淡淡地望了梅子一眼,又低下头吃饭。 “好耶,二嫂,二哥说你们留下来。”南雪高兴地跳了起来。 其他人也喜上眉头,只有宫武和凤天一脸的担忧。 “轩辕,你还有事要办吗?”一回到房里,梅子马上问,唯一想轩辕冷会留下来的只有一个,就是还有事未办好,不然也他这么冷淡的个性绝对不是为了别人的挽留。 “没。”轩辕冷边喂梅子补药边说。 “那是为什么?”梅子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轩辕冷做出这个决定。 “喝。”梅子直想着轩辕冷决定留下来的理由,所以对轩辕冷递来的补药视而不见,轩辕冷只好出声提醒。 “不喝,你不说我就不喝。”梅子实在想不出只好耍赖。 “你不能赶路。” “啊?”梅子望着轩辕冷认真的表情,觉得自己心里暖和和的,想到自己只为了一个女人连别人都不顾真的很不应该。 “轩辕,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梅子搂着轩辕冷的脖子问。 “我知道。”轩辕冷忙把梅子的身体扶正。 “那你呢?”梅子虽然感觉得到轩辕冷很在乎她,但女人除了行动上的,也想听心爱的人从口中说出来。 轩辕冷只是点了一下头。 “点头是什么意思?”梅子非得问出个所以然来。 轩辕冷对梅子微微一笑,用力抱着梅子,把梅子的头压在自己心跳处。 “轩辕冷,嘴巴是用来干什么的,是用来看的吗?再不说,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梅子推开轩辕冷,虽说难得看见轩辕冷的笑,但她非得要轩辕冷说来出好安定这颗不安的心。 但轩辕冷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的抱着她。 是夜,轩辕冷摸着梅子睡着的脸,心里百转千回,本以为自己只能孤老一生,但梅子的出现让他找到失落的心。是因为她第一个陪他一起渡过寒毒,还是因为她帮他解了毒(虽然不知道她究竟如何解开,至到现在他都无法研究出她当时给他的药有那些成份,最后一颗他没吞下去),还是因为她第一次为他夹菜,还是因为看到她的眼泪他的心莫明其妙地疼痛,还是因为、、、轩辕冷抱着梅子的身体在心底默默发誓,无论是那一样他都绝不放开她,就算背叛全世界也不让她受到伤害,即使是付出自己的性命。他轻轻地在梅子耳边说道:“我爱你。” 第二天,梅子说什么也不理轩辕冷,拉着南雪要她陪她去逛街,她还在气轩辕冷。 轩辕冷知道梅子在闹脾气,也没说什么,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 “二嫂,你和二哥吵架了?”南雪有点担心地望着二哥,以二哥这么在乎二嫂看来,二哥绝对不可能做对不起二嫂的事,只怕二嫂无理取闹。 “以你二哥的个性,刀架在他脖子上都不会哼一声的人,你想我们可能吵架吗?”梅子无奈地说。 “是啊,那二哥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南雪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不管他了,我们去逛街。”说完不等南雪回话拉着她就了。 “二嫂,你慢点,我们要去那里啊?”南雪担心地扶着梅子。 “我也不知道,雪儿你对这儿比较熟悉,这里那里比较好玩一点?” “二嫂,我只去过绣纺,上次是唯一一次自已独自一人出门,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那里比较好玩。” “不会吧,那你平时都闷在家里干嘛啊?”梅子实在无法理解每天呆在家究竟要干什么,如果在现代还有电脑电视之类还可以消磨时间,但古代没这些东西,难道每天呆在家拍苍蝇啊? “平时有夫子来上课,还有绣花,偶尔哥哥们有时间还陪我下棋。”南雪数着平时所做的。 “杀了我吧,真是受不了你们这些古人,难道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更精彩吗?”梅子一副快晕倒的表情。 “二嫂,为什么说我们是古人?”明明她和二嫂一样都活在当代,怎么二嫂说话怪怪的。 “我有说吗?你一定听错了。”梅子怕南雪知道会当她是怪物所以只好装傻。 “哦,我听错了吗?”南雪一脸的疑惑,她明明听到二嫂说啊。 “唉呀,再不走天就黑了,快点。”梅子怕南雪继续问下去,忙拉着她走。 “雪儿,这里好热闹啊。”由于是天子脚下,各地南来北往的人特别多。 “是啊,二嫂,你小心点。”南雪拉着梅子,尽量为她分开一条路,但长得太娇小也出不了多大的力。虽说南雪无法帮梅子挡住人群,但每当有人就快撞到梅子时,那人突然往另一个方向倒下。两个人一路逛都没有发现异样,自然也没发现跟在后面的管寒。 帮内。 “师傅,据可靠消息,哭天上人这次一定出席武林盟主英雄会。”宫武必恭必敬地向轩辕冷报告。 轩辕冷没有说什么。哭天上人与笑天上人本来是师兄弟,他们俩的名字名副其实,哭天上人一生从未笑过,笑天上人一生从未哭过。哭天上人认为全世界的人都负了他,即使是待他如已出的师傅,他一直认为师傅偏心,最后亲手把师傅毒死。笑天上人多年来都未能如愿找到他为师傅报仇,临死之前唯一的心愿就是要轩辕冷看在多的师徒的份上为他了却心愿。这次哭天上人好不容易才露面,但梅子怎么办? “师傅,你是担心师娘?”凤天察颜观色知道师傅不忍心让师娘赶路,因为离英雄会只剩一个半月,而从这边起程最快也得大半个月的时间,但也不放心让师娘一个人留在这里。 “师傅,你可以让师娘她进宫去啊,必竟宫里安全一点,如果还不放心可以叫大师兄留下保护师娘。而且玉妃娘娘绝对会好好照顾师娘的。”凤天抢先把人拉下水,就怕师傅叫他留下,上次比武被大师兄偷袭,在那足足站了一个钟,这次说什么也要去比武现场好好玩下。 轩辕冷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 “二嫂,我不行了,我们回去吧。”南雪蹲在路旁喘着气。以前出来都坐着轿子,即使上次偷路出去都是走一段休息一会,但二婶从早上一直逛到中午都没让休息。 “雪儿,你的体力未免太差了,才走这么一会就累了,我这个孕妇都未说累呢。”梅子有点受不了这些深闺中的淑女,像她以前逛一天都不会累。 “好了,我们回去吧。”梅子看南雪实在走不动只好打道回府。 正当两个人准备回去,那知一顶轿子突然挡在她们面前。南雪忙把梅子挡在后面。 “我还以为是谁,”帘子一掀开,只见全身红火的于红蝶在丫头的搀扶下,慢慢地走下轿子,“原来是雪儿和张姑娘啊。”对于张姑娘还特别加重话气,在她心中她从不认为什么都比她差的梅子是轩辕冷的妻子。 “原来是蝶姐姐啊,”南雪一直以来都不是很喜欢她,但大家从小一起长大,见面还是得打声招呼,“而且这位是我二嫂,你应该称呼一声轩辕夫人。” “哦,对啊,看我这记性,”于红蝶夸张地说,并做作地拍了一下头,“差点忘了,不好意思,张姑娘。” “你、、、”南雪从未骂过人,但此刻却很想骂人。 “雪儿,”梅子拦着南雪,“这天子脚下就不同,连鸡都敢跑在大街上咕咕叫。”梅子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家都欺到头上了,看她一身红衣像个鸡公,也不会考虑会不会刺伤别人的眼。 “你说什么?”于红蝶看着梅子,好似要把她四分五裂。 “于姑娘,我只是想说街边的那只鸡,如果有人想要对号入座,我也没办法.”梅子装傻地指着街边买鸡处。 “你、、、”于红蝶气得连脖子都红了,正想不顾一切想打梅子一个耳光时。 “夫人,爷找你。”管寒突然冒出来对梅子说。 “啊,轩辕有事找我啊,”梅子看着突然冒出的管寒吓了一跳。 “于姑娘,不好意思,我家老爷有事找我,我先走一步。”说完,也不管于红蝶应没应拉着南雪就走。 路上,“轩辕真的找我?”梅子疑惑地问,如果轩辕冷真的有事找她,他绝对会亲自来的。 “夫人,你们该回家了。”管寒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梅子还想再问,但南雪拉着梅子,“二嫂,我们先回家吧,二哥说不定真的有事找你。” 一进帮里,轩辕冷就把梅子拉走了。 “梅儿。”轩辕冷边为梅子布菜边说。 “轩辕,你是不是准备对我说?”梅子心想他终于肯说了。 “你进宫去?” “我?那你呢?”梅子一听不是我们进宫,心里突然一颤。 “有事。”轩辕冷边喂梅子吃东西。 “你有什么事?我不能一起去吗?”梅子觉得嘴里的东西像嚼蜡一样无味。 “很快。” “很快是多久?”梅子好怕一分开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二个月。” “啊,这么久啊,”梅子一想到第一次分开就要分开这么久,就觉很不安,“那什么时候走?” “半个月后。” 梅子推开眼前的饭菜没有胃口,“我吃饱了。” 是夜。 梅子望着轩辕冷睡熟的脸,很想任性一次让他不要离开,但她的理智告诉她,他一定是迫不得已才和她离开的,她不能任性,但为什么心里会如此的不安。 [正文:第九章] “明天就是轩辕生日了,”梅子摸着手中的紫玉,“要怎么做才能给他一个难忘的生日呢?” “二婶,原来你在这里,”南雪好不容易才在北园找到梅子,“玉妃娘娘正在找你呢,快点走。” “找我什么事啊?” “好像是跟你说进宫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哦,那走吧。” “娘娘,不知找梅子有什么事?”梅子行了个礼问。 “梅子,过来这里,”玉妃拍了拍旁边的座位,“梅子再过几天冷儿他们就要南下了,明天就是冷儿的生日,我想为冷儿开个宴会,但不知道冷儿的意思怎样?” “我会问下他的意思,娘娘,其实轩辕已经原谅了你,但你知道他那人不怎么爱说话,也不善于表达自己,但他真的不恨你们了。”梅子不忍看玉妃娘娘受伤的表情,世上有那个娘不爱自己的小孩,虽然轩辕冷嘴上没说,但梅子常常看他远远地望着玉妃娘娘出神,在他心中,一定想再得到母亲的爱。 “轩辕,明天就是你生日了,”晚饭过后,轩辕冷陪梅子在北园散步,“玉妃娘娘想帮你帮个宴会,好不好?”梅子边说边看着轩辕冷的表情。 “不想。”轩辕冷面无表情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为什么?”梅子拉着轩辕冷的手臂说,“你不是已经不恨她了吗?” “人太多。” “你、、、你、、、”梅子一听原因气得说不出话来,虽然知道轩辕冷不太喜欢吵闹的环境,但像英雄会那人又多又杂的地方他都去(梅子早从管寒那里知道轩辕冷为什么去英雄会),冷静,再冷静。梅子笑了笑,“只是个家庭聚会,人不是很多。更何况你不是要我进宫住吗,那总得先认识一下你的亲人吧。” “你确定?”轩辕冷有些无奈地说,在皇家里,不要说远亲,就兄弟姐妹都有一大帮了,他就是怕累到梅子所以不想去。 “我确定,非常确定以及肯定。”梅子虽然不知道有那些人参加,但先把轩辕冷骗过去再说,到时就随机应变了。 第二天,一大早南伊就奉命把轩辕冷等人护送进宫里。 快到中午时,来祝贺的人陆陆续续地到了,吃午饭时,梅子总算见识了皇家宴会的庞大,光皇子皇女及他们的伴侣就坐了五桌,还有些是妾的身份未准许上桌的,还有其他不知道什么亲及某些大臣之类的东东有好几十桌。听说这宴会从中午一直摆到午夜,不间断。 “轩辕,这台戏要唱到什么时候?”从午饭过后,皇上又为他们介绍了一些重要的人,接着移驾到西厅听戏,还是京剧,梅子听来听去都没听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越听越想睡。 “想睡。”轩辕冷看梅子靠在他身上,拼命打着呵欠,虽然早知道她想睡,只是为了小惩她不听他的话,他没有提出离开。 “嗯。”梅子一想到还要午夜就头大,早知道就听轩辕的话不办这宴会。 “你等会。”轩辕冷把梅子扶正,接着走向皇上及玉妃娘娘处。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接着他回来扶起梅子往南园走。 “轩辕,我们这样走了会不会很失礼啊。”梅子虽然很想离开,但主人公都走了会不会太对不起那些为他祝贺的人。 “没事。”轩辕冷刚才跟皇上说梅子不舒服,要先回去。这也是担心梅子怪他才做的,如果依他的性子直接走人。 “哦,轩辕我有样东西要给你。”梅子这才想起要给轩辕冷的礼物。 “给你,”梅子把上次买的紫玉拿出来,“我帮你带上,虽然这不是很值钱,但见到它就你就要想到我。” 不一会就带好了,“生日快乐。”梅子轻轻在吻了一下轩辕冷的嘴唇。“轩辕,我们那生日一般都有唱歌祝福,我现在给你唱生日歌。” 轩辕冷点了点头。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歌声飞扬在空中,也飞进了轩辕冷的心中,永远永远。 快乐的时光总是不知不觉,明天轩辕冷他们就要南下,最后一个晚上,梅子抱着轩辕冷但内心却有化不开的不安。 “轩辕,你会想我吗?” “会。” “每天都会想吗?” “会。” “轩辕,我是不是很罗嗦啊?”梅子也不想这样,但嘴像不受控制一样,在爱情里女人的理智很难派上用场。 “敏儿,”轩辕冷紧紧地抱着梅子,他不想跟梅子分开,但他的责任心在提醒着他,虽然暂时无法陪在她身边,但他也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他叫宫寒留下保护她,“好好待在宫里,我很快就来接你。” “好,我会好好地等你来接我。不要让我等太久。”梅子许下承诺,好让轩辕冷放心地去做他应该做的事。 第二天,轩辕冷、宫武、凤天、南伊及南风等人一大早就在梅子、南雪及管寒的目送下未惊动皇上就上路了。 梅子强忍着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她不想让轩辕冷为自己担心。 轩辕冷轻吻了一下梅子,接着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怕自己忍不住在留下来,或带着梅子一起走,心中如有大石压着很沉。 “二嫂,二哥他们已经走了,我们进去吧,这里风大。”轩辕冷他们一眨眼就消失在眼前,连背影都看不见,但梅子依然怔怔地看着远方,南雪小心翼翼地说。 “哦。”梅子再望着一眼轩辕冷离去的方向,在南雪的陪同下走进宫里。 “啊,”梅子又被针扎了一下,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自从轩辕离开后,为了让自己有事可做,不能老想着轩辕冷,所以求南雪教自己刺锈,但自己好像没那个天份,学了快十天了,但还老是被针扎。 “二嫂,又被扎了。”南雪好笑地看着梅子,虽然是自家二嫂,但她也不得不承认,二嫂实在不是学刺锈的这块料。 “不学了,”梅子看着已被扎着全是针孔的手指,不得不宣布放弃,“我去找玉妃娘娘学弹琴好了。” “看来我得准备耳塞。”南雪实在不想伤梅子的心,但梅子那那叫弹琴,简直就是魔音穿脑。 “什么吗?人总是从不会慢慢学起啊。”梅子以前看电视上那些人弹琴好像好简单,就两只手一上一下,但为什么她弹出来的就不成调呢? “好了,你快点去吧。我锈完这点马上过去。” “好,你快点。” 一到玉妃娘娘寝宫前(因为玉妃娘娘特许梅子不用通报就可进宫找她),刚想叫玉妃娘娘,突然从里面传来皇上的声音:“冷儿这孩子性恪是冷淡了一些,但好好培养一定能有一番作为。” 梅子一听轩辕冷的名字,就没出声,她想听下轩辕冷在皇上和玉妃娘娘心中是如何的一个人。 “小蝶也是个好姑娘,虽然脾气大了点,但其他方面足以弥补。”玉妃娘娘道。 梅子心想:不是说轩辕吗,怎么又扯到于红蝶,难道、、、、、、 “是啊,所以这次我特许小蝶跟冷儿一起南下,让他们多培养感情。”皇上笑道。 “但梅子怎么办?必竟冷儿很喜欢她,冷儿为了她改变了很多,而且她现在也怀有冷儿的骨肉。”玉妃娘娘担心地说。 “是啊,爱妃,不然你看这样行不,让她们都当正室不分大小,我想宰相那边不成问题,只是梅子那要你多费心。”皇上说。 “费心倒没事,我从梅子的言淡中多少了解那孩子很喜欢冷儿,也比较刚烈,就怕到时她不同意。”玉妃娘娘比较担心梅子不同意。 “这有什么,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更何况冷儿是皇子,我想梅子她应该会理解的。”皇上倒不担心梅子会拒绝,必竟她可以和宰相之女平起平坐,多少人想求都求不到的福份。 “母后你有没有看到梅子?啊,父皇你什么时候来的?”南雪去玉妃娘娘处找梅子,但没见到梅子却见父皇在。 “哦,梅子什么时候过来的。”玉妃娘娘担心梅子听见了刚才的话。 “刚过来没多久吧,会不会不舒服回房去了?”南雪猜测到。 “有可能,雪儿,我和你一起去看下吧。”玉妃娘娘说道。 “二嫂,二嫂。”南雪一进南园就叫道。 “二嫂,你不是说找我母后练琴吗?怎么一个人突然跑了回来,是不是不舒服?”南雪和玉妃娘娘终于在房里找到梅子,只见梅子呆呆地坐在铜镜前。 “哦,走到半路突然不是很舒服所以就回来想躺一会。”梅子微微一笑。 “不舒服怎么不躺在床上呢,”玉妃娘娘把梅子安顿上床,“要不请太医来看下?” “不用麻烦,我就是想睡一下,睡一下就没事。”梅子忙阻止玉妃娘娘宣太医。 “真的不用?” “真的不用,我保证睡一觉我又生龙活虎。”梅子保证到。 “那你多休息一会,我们就不打扰你了。”玉妃娘娘看梅子脸色还好就依她。 “二嫂,那你休息一会,我等下再来看你。”南雪接着被玉妃娘娘给拉了出去。 梅子等她们一出去,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地往下流,原来于红蝶是在皇上他们默许下的,而她只是个搬不上台面的小角色。难怪上次轩辕生日皇上特别介绍宰相给轩辕,而宰相看轩辕的目光是那么赞赏,难怪轩辕冷他们出发时,于红蝶没来送行,原来她和他们一起去,那轩辕的意思是怎么样?难道他对她说的话都是假的?不,她不信,她一定得前自去求证 [正文:第十章] “二嫂,”南雪拿捧着一碗鸡汤走进来,“二嫂,你怎么不多躺一会。”只见梅子身子倚在窗边望着窗外沉思。 “雪儿,二嫂平时待你如何?”梅子听到唤声转过头问。 “很好啊,怎么了二嫂。”二嫂在心中至关重要,不仅因为她把二哥带回她们身边,二嫂本身就能让别人感到如春风般的温柔. “那么,雪儿,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梅子拉着南雪的手,紧紧地,连指甲都陷入肉中。 “二嫂,我一定会帮你,可不可以先放开我。好痛。”南雪无奈地说。 “哦,对不起。”梅子忙放开手,“雪儿,可不可以帮我混出皇宫?” “什么?”南雪惊讶地问,“你不是答应二哥留在宫中等他回来吗?” “雪儿,我出去办点事。好不好,你就帮我一下吧。”梅子不想南雪知道她要去找轩辕冷,如果她知道一定会告诉管寒,而管寒那木头一定不会让她离开。 “二嫂,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南雪看着梅子闪烁的眼神,不安地问。 “我怎么可能有事瞒着你呢。我只不过想出去办点私事,雪儿,你究竟帮不帮我?” “要我帮你也可以,但你必须老实交待,你究竟为什么要出宫去?”南雪怕自己不帮她,她又不知道要搞什么花样出来,倒不如先让她说出什么事看可不可以帮。 “我说出来你一定会帮忙?”梅子要南雪先下保证。 “好。”南雪知道梅子的性格,如果不答应的话,她绝对不会说出来。 “还有绝对不能告诉给别人,特别是管寒。” “好。”南雪又点了点头。 梅子接着把从皇上和玉妃娘娘处听来的全部说了出来,“雪儿,如果你不帮我,如果你二哥真的娶了于红蝶,那以后那有我们母女俩容身之处啊。” “二嫂,二哥即使娶了蝶姐姐,但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南雪虽然无法保证二哥不会取红蝶,必竟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但以二哥这么爱二嫂来看,他绝对不会让二嫂受到伤害的。 “算了,反正也没人在乎我们俩母女,干脆我们现在就死了算了。”梅子见南雪还不肯帮忙,不得不下一贴重药。 “二嫂,我没说不帮忙,还有你怎么知道你一定会生女儿?”南雪虽未答应,但心已经动摇了。 “你肯帮我。”梅子一听南雪肯帮忙,也不在乎她说什么。 “行,但有个条件,就是我也一起去。”南雪只好舍命陪君子。 “不行,你得留下来帮我掩饰,不然我还未出城门就被捉回来。”梅子不想拉南雪下水,必竟此次路途遥远,以南雪这身子骨绝对受不了。 “那叫管寒去,还可以保护你。”南雪想到另一个更好的人选。 “那更不行,你想如果管寒跟去,那不摆明昭告天下我出宫去了,不行。”笑话,给管寒知道了,那他还会让她去吗。“还有,我出宫去的事,那能瞒他多久就是多久,不然他一定会把我捉回来。” “你一个弱女子,还怀着小孩,你叫我如何放心让你出去。”南雪实在不放心让梅子一个人去,江湖险恶啊。 “放心,我出宫后找我朋友陪我一起去,她武功很厉害的。”梅子为了让南雪帮她,不得不撒了个小谎。 “真的?”南雪怀疑地问。 “真的,我保证。”梅子拍着胸膛,只差没对天发誓。 两天后,梅子带着南雪叫别人做的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人皮面具随着商队一起南下。 “那些鸟人,最好不要让我再遇到,不然我绝对要他们好看。”梅子独自一个走在森林里,边走边埋怨到。 一个小时前,梅子去买得东西,叫商队的人等下她,那知商队的人不守信用,丢下她走了,她又分辨不清方向,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走进了这片森林。眼看天越来越黑,但她连路都不知道在那,她在这林子里已经来回走了几遍了,但她不知道。 夕阳不顾山的挽留,毫不留恋地坠下了山涯。山里的气温一入夜就开始降温,时不时还听到山里不知道名的动物的嚎叫声。梅子眼观四方,耳听八方除了怕被狼之类凶残的动物袭击之外,更怕一些来路不明的东东。 “各位好兄弟,小女子在此向各位陪罪,因为迷路才不得不打扰各位,我保证一找到出路马上离开,所以请各位好兄弟千万不要出来吓我,我以后初一十五一定会为各位烧香。”梅子一边说一边双手和拜,就怕那不干净的东西突然出现在眼前。 正想着,突然一阵阴风吹过,梅子吓得连寒毛都竖了起来。总觉得有东西跟在她后面。 “啊。”前面一颗大树后面突然冒出一个身穿白衣,披头散发的人影,梅子大叫一声跟着晕了过去。 “怎么晕了?”那白衣人把头发拔开,露出圆圆的脸颊,小巧的嘴巴两旁还嵌着两个深深的酒窝,大大的双眼在调皮地转动着,“胆子这么小。” “喂,你醒醒,醒醒。”白衣人拍打着梅子的脸颊,“啊,鬼啊!”梅子突然挥动着双手,想把黏在她脸上的手挥掉。 “鬼?在那啊?”白衣睁大着眼睛想看下那东东长什么样,但周围都不见,“喂,你说清楚一点,他在那?” “啊,”梅子在白衣人的折磨之下好不容易才清醒,那知一醒过来只看一道白色的身影。 “你醒了,”那白衣人开心地看着梅子,“你说的鬼在那里啊?” “你、、、你、、、”梅子生平最怕那东西,一口气哽在喉咙里,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白衣人指着自己,“你说我是鬼,这怎么可能,你看我长得这么可爱,怎么可能,你再看清楚。”边说边把头靠近梅子面前。 “你、、、是你扮鬼吓我。”梅子一听不是那东东,胆子就大了。 “哦,原来鬼是长这个样子。”那白衣人自言自语道,难怪山脚下的那些人一看见他不是晕了就是跑了,害他到现在还没吃饭。大师兄骗他,还说山人的人都穿成这样。 “什么?”梅子一听气得脸都绿了,吓了人还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但那白衣人惘然地看着她,八成是个疯子,长得这么可爱,可惜啊,梅子想,接着拍了拍身上的土,准备继续找路。 “喂,你在找什么啊?”从村里出来他就一直跟着她,但她在这森林里已经走了几遍了。 “要你管。”梅子因为刚被人吓了,所以口气不是很好。 “要不我帮你找。”白衣人笑着对梅子说,他一笑,眼睛半眯像二道弯月。 梅子心里急着要找路,对于眼前的障碍物视而不见。 “咕”白衣人的肚子突然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特别的刺耳。 “你肚子饿了?”梅子是不想理他,但他总黏在她身后甩也甩不掉,“给。”梅子于心不忍把包里的干粮拿出来给他。 “给我?”白衣人看梅子点头接过来坐在一颗树下狼吞虎噎。 梅子想反正现在也找不到路不如休息一下,也坐在他身旁。 “你吃慢点,这里还有给你。”梅子看他像五百年没吃过东西,干脆把包里剩下的干粮全拿出来,奇Qīsūu.сom书反正明天找到出路就下山再买。 “、、、”白衣人边吃边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 “你说什么?”梅子听不清又问了一下。 “你真好,”白衣人总算吃饱了,“我决定以后跟着你,保护你。” “哦,那你会武功吗?”梅子反正正准备去请一个保镖,如果他会武功那就太完美了,如果那方向感也很好那就更完美了。 “我会,师傅说我学武很有慧根,而且大师兄都打不过我。” “好,我决定雇用你了,我叫张梅,大家都叫我梅子,你呢?” “我叫西凡,梅儿,什么叫雇用?”西凡眨着眼困扰着望着梅子。 “不许叫我梅儿,叫我梅子。”梅子一听他叫着轩辕冷专属的名字,忍不住要纠正他。 “为什么?我最讨厌吃梅子了。”西凡轻皱眉头,因为梅子太酸了。 “这是名字,不是吃的东西。”梅子无奈地说。 “不要,反正我不喜欢叫这个。”西凡坚持地说。 “那你可以叫其他的,比如小梅,或直接叫张梅啊。”梅子无力地说。 “那为什么不能叫梅儿啊?”西凡不解地问,既然都可以叫其他为什么这个不能叫。 “反正不能。” “哦,那什么叫雇用?梅儿。”西凡还没忘记刚才问的问题。 “不是叫你不许叫吗?”梅子一听忍不住发火,“不懂自己不会去查字典啊。”梅子气得忘记了现在是古代怎么可能有字典这玩意。 西凡有点惧怕地望着怒火中的梅子,搞不懂只不过是个名字为什么她会发这么大的火,师兄说得果然没错,惹到比自己武功再高的人都算小事,但千万不要惹到女人。不过字典是什么东西,吃的吗? “小凡,把头发绑起来。”梅子虽然还有点气他,但他披头散发的,特别在夜里显得更恐怖,为了怕自己再被吓到,还是让他正常一点好。 “我不会。”西凡小心翼翼地说,在山上一直都是师傅帮他绑的。 “你、、、”梅子有种无力感,“过来吧。” “干什么?”西凡看梅子还有怒气的脸,虽然不知道她还有没有生气,但师兄说过女孩子都很小气,一般都很记仇的。 “放心,我又不会吃了你,”梅子看他一脸的惊慌,当她是吃人的鬼一样,“我只是怕再被你这个样子吓到,想帮你绑起头发。” “哦,”西凡坐在梅子面前,梅子拿起随身携带的木梳帮他绑头发。 “小凡,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啊?”梅子边绑边和西凡聊天。 “师兄跟我说山下的人都是这样穿的啊。” “那你没下过山吗?” “没有,这次师傅和师兄都下山,我跟在他们后面偷偷溜下山的。”谁叫师傅不准他下山。 “哦。” “痛。”梅子一不小心,用力过度,西凡大叫道,一挣扎把梅子好不容易才绑在手里的头发又弄散了。 “吵什么吵,这是惩罚你刚才吓我的。”梅子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技术不过关,“过来。”她就不信她绑不好。 “那你小心点。”西凡看着眼露凶光的梅子,无奈地走上前。 “啊,好痛。”西凡又叫道。 “叫什么叫,再叫就让你好看。” “我可不可以不绑啊?” “不可以。” “啊,痛。” 只见整个森林里回荡着两个人的鬼叫声。 [正文:第十一章] “小凡,”梅子无奈地望着一脸无辜的西凡,“你老实呆在我身边,我说不准去看就不准去。不然小心我解雇你。” 梅子不知是第几次叹气了,从认识西凡至今已有十天,但赶的路连以前一天都路程都不到。因为西凡既然比她这个现代对这个更无知。每天都问一些最基本的常识。 如上次看见两个人在路边卖艺,他即然问:为什么他们两个人对打就有人给他们钱。刚开始梅子总是耐心地解答:因为他们给别人增添了乐趣,别人一开心就给钱啊。那为会么我和师兄对打时,师傅从来不给钱呢?那是你家的事。 又如上上次有一户人家办喜事,敲罗打鼓的好不热闹,他问:什么是结婚?就是两个人因为相爱而结合在一起。那怎么样才算爱?当你为她感到心痛的时候。师兄他受伤了我也会感到心痛,但我们没有结婚啊?那是两码事。 又如上上次、、、、、、 终于,梅子忍不住暴发了,“西凡,没有知识也要有常识,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以后再问一些白痴问题你就死定了。” “梅儿,我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还有什么叫知识什么叫常识?”西凡直直地看着梅子,眼中没有一丝的玩笑。 “败给你了,”梅子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因为他不仅在她面前问,有时还当得众人的面问,而且非得到答案不可。“从今天起,我跟你讲定一个暗号,当我叫你小凡表示等下我会你答案,当我叫你西凡时表示这个问题不能问。” “还有当我叫你西凡时也表示热闹不准去看,明白吗?”梅子决定先和他约法三章,不然等英雄会开完,他们都没有到会场。“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开始赶路。” “梅儿,现在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梅子知道对于西凡提的问题那怕给个错误的答案都好,都要回答,不然他会缠到你烦,但他却一脸无辜的表情,让她每次都骂不出口。 “你为什么每天都戴着这个人皮面具啊,”西凡指着梅子的脸,“如果你喜欢戴,我做个给你好不,你这个都快掉了,我保证我做的不会掉。” “什么?”梅子摸着自己的脸,“有这么明显吗?还有真的会做。”梅子想如果南雪一不小心说漏嘴,以管寒对轩辕冷的忠心他决对第一时间来捉她回去,如果换个面具或许他比较难找得到她。 “真的,你看。”西凡怕梅子不信,献宝似的拿出几张人皮面具,张张精致得可以以假乱真。 “好吧,”梅子决定还是相信他。 为了加快路程,梅子雇了一辆马车,因为她不会骑马。因为有喜怕动了胎气,所以他们都绕着官道走。 “小凡,停、、、”梅子虽然拼命想压下想呕吐的感觉,但颠簸不平的路,再加上简陋的车厢,终于还是吐了出来。 “梅儿,你怎么了?”西凡在旁边支撑着梅子,担心地问。 “没事,”梅子无力地说,“怀孕的正常状况。”突然想起西凡也许什么叫怀孕都不知道,但她现在已没有力气去帮他解释。 “怀孕?那是不是会生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娃娃?”西凡困惑地说,记得他养的狐生小狐时,师兄跟他说这是怀孕,“但狐都不会吐啊?” 梅子已听不到他说什么,因为怀孕一般比较噎睡,但为了赶路他们一般只睡六个钟,再加上刚才,所以晕晕沉沉地睡了。 “梅儿,”西凡推了推沉睡中的梅子,“前面有人在打斗。” 只见前面一群黑衣人围着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正在缠斗,黑衣人大概十个左右,两个少女明显处下方,但一时半刻黑衣人还无法取其性命。 “噢,”梅子努力睁开粘在一起的眼皮。 “这怎么没有人看呢,我们在这里看那要不要给钱啊?”西凡忙扶梅子坐正。 “小凡,这不是卖艺,”梅子真的服了教西凡的人,听说他一直和师傅住在山里,还有一个师兄,前段时间他师傅带着他师兄下山,于是他就偷偷溜下山玩,“小凡,你有没有把握打赢这些黑衣人?”说话间,两个少女又挨了几刀,梅子自知自己无能为力,只好问西凡,希望他的武功有他说的好。 “我可以去玩一下吗?”西凡一脸狂喜地望着梅子,自从师兄下山后都没人陪他一起玩,好不容易有机会,而且还有这么多人。 “这不是玩,你小心点。”梅子反倒有点担心地看着他。 “放心,我去了。”西凡说完以绝顶的轻功轻翩翩地加入战场里。 “看他的轻功,武功应该很厉害吧。”梅子望着一眨就消失的西凡自言自语道。 那边因为西凡的加入,两个少女总算有时间喘一口气。 “喂,你们两个,”西凡边打边说,“到马车那边,暂时替我照看一下梅儿。”西凡还不忘梅子现在不舒服。 两个少女对看了一下,接着跑回到马车旁。 “啊,你们受伤了,快进来我帮你们包扎一下。”梅子忙打开箱子找包扎用具。 “姑娘的救命之恩,我们感激不尽,我叫柳翩,她叫莫离,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不敢当,救你们的是他,”梅子指着西凡,“他叫西凡,我叫张梅,大家都叫我梅子。”梅子强忍着因闻到血腥味而不住翻腾的胃。 柳翩和莫离望着场中的西凡,只见西凡自在地穿梭在黑衣人之间,不时拍下别人的头,犹如小孩子在捉弄别人一样。 “不好意思。”梅子再也忍不住又跑到车外吐了,这几天因为赶路再加上没有好好地吃一顿饭,所以梅子这几天动不动就呕吐。 “你怎么了?”柳翩和莫离忙扶着梅子因吐到无气差点摔倒的身子,忙把她扶进车厢内。 “没事,”梅子笑了笑。 “难道你有喜?”柳翩望了望梅子的肚子,这种状况在她嫂嫂怀孕时也是这样。 梅子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梅子又阻挡不住周公的招唤,晕晕沉沉地睡了过了,睡觉之前不忘看下西凡,知道黑衣人打不过西凡,放心地睡了。 “喂,西凡,你夫人怎么晕过去了。”柳翩和莫离不知梅子只是睡了过去,担心地喊正在玩得开心的西凡。 而那群黑衣人早被西凡捉弄得晕头转相,但就是无法摸到西凡的衣角。 西凡一听,忙用最快的速度把那群人的睡穴点了,“怎么了?”西凡担心地问。 “我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但吐了一会就晕了。”柳翩边说边想摇醒梅子。 “别动。”西凡忙阻止她,“她只是太累睡了。”西凡经过这几天相处,知道梅子一吐完就要大睡。 “啊。”柳翩和莫离顺着西凡的指示轻轻的走出车厢。 “你们去那?”西凡问她们两个。 “我们要去英雄会会场。”柳翩说,“壮士的救命之恩他日一定相报。不知你们夫妻俩要去那?” “哦,梅儿要去英雄会会场,我陪她一起去。”西凡听她们说他和梅子是夫妻,虽然不是很理解上次梅子所说的,但听着很开心,所以也没纠正。 “不知我们可否跟你们一起结伴,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柳翩担心那些黑衣人再次来,所以想和西凡他们一起走。 “这个要问梅儿。”西凡有点不喜欢有人打扰到他们,特别不喜欢柳翩看他的眼神,让他有点想吐的感觉。 最后梅子无奈地同意了,单一个西凡就让她有点无力感,但莫离给她的感觉很好,而且多两个人西凡应该不会天天缠着她问问题吧。 “小离,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因为赶路错过客栈,只好随便找了间破庙休息一晚,“翩翩呢?” “梅子姐,你怎么下来了?怎么不多休息一会,”莫离忙扶梅子坐下,“翩翩姐和西凡哥他们去打水了。” “哦,”梅子想着这几天,柳翩知道她和西凡不是夫妻之后,天天缠着西凡,有几次西凡都跟她提过要和她们分道扬镖。但为了莫离梅子都不同意。 原来柳翩和莫离只是在路上相识,因为都去英雄会,所以结伴同行,但莫离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黑衣人追杀她们,好像是柳翩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被追杀,柳翩只是说因为他们帮主看中她要她做帮主夫人,她不同意,所以才派人追杀她。 [正文:第十二章] “梅子姐,你去英雄会干什么?”莫离十分担心梅子的身子受不了,但梅子好像有急事,每天都在赶路。 “我去找我相公。”梅子一想到再过几天就可以见到轩辕冷,开心得不得了,连日来赶路都不觉得累。 “哦,那西凡真的不是你夫君啊?”莫离看西凡对梅子真的很宝贝,每天赶路时,他都让梅子枕着他的腿睡觉,但他从不让柳翩近身。梅子身体一不舒服他总是很担心,有什么事他总是第一个想到梅子,说他们不是夫妻真的有点难以相信。 “不是,”梅子当西凡像弟弟一样,因为他实在太可爱了,虽然有时很气人。 “那梅子姐的夫君是个怎样的人?”莫离发现梅子一提起她夫君,她总是一脸的甜蜜,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会比西凡更疼梅子吗? “他啊,”梅子仿佛看到轩辕冷冷冰冰的样子,“他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又不爱说话,有时真的被他气个半死,但他从来不让我受到伤害,即使有时我无理取闹,他也放任着我。” “梅儿,水来了,你要不要?”正说着却被西凡打断,只见他和柳翩手里除了拎着水,还有几只山鸡。 “哦,你们回来了。”莫离拉着柳翩出去把山鸡弄干净,因为她看西凡哥好像有话跟梅子姐说。 “干嘛?”柳翩挣扎着要进屋里。 “翩姐,帮我弄一下,你明知道我最怕血了。”莫离做饭很厉害,但很怕血,每次都要别人处理好的鸡之类有血的东西,她才敢动手做饭。 “好了。”柳翩不甘心地说。 “我也去看下要不要帮忙。”她们两人走后,西凡怔怔地盯着她,梅子说不上什么感觉,只好找个借口准备闪人。 但经过西凡身旁时,西凡突然拉着梅子的手,“梅儿,我不能代替他照顾你呢?” “小凡,我当你弟弟一样,我不希望有所改变。”梅子无奈地说,直从莫离她们来了这后,西凡就不是很对劲,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他喜欢她,但只要大家都不说破,她可以当作不知情。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改变?”西凡最近被柳翩缠得很火,而且离会场越近,他就越害怕,好怕他和梅子要分开,他不想让梅子走,因为她是他下山后第一次对他好的人,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梅子一有事,他总是为她担心为她心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一想到他们要分开,他就感到很无助,他只想依着感觉牢牢地捉住她。 “小凡,我们是只是两个过客,或许我们以后还会再相聚,如果你愿意的话,”梅子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兼弟弟,“我的心很小,只装得下我的相公,或许你觉得我很残忍,但以后你遇上你命中注定的缘份。”说完,把西凡的拉开,接着走了出去。 “梅子姐,你和西凡哥怎么了?”莫离望着西凡和柳翩又一起出去的身影问,至从上次他们俩单独谈完后,西凡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但笑容比以前少了,而且又同意和柳翩交往,但他每次总是一个人静静地在远方望着梅子,眼神很忧伤。每次总是等梅子姐睡着之后,才轻轻地把梅子姐头枕在他腿上,之后在梅子姐醒来之前离去。有几次她听到西凡轻轻地说:“为什么?他真有那么好吗?” “没事,”梅子叹了口气,上次说完后,他就闹脾气不肯跟她讲话,又答应和柳翩交往,到时两个人可别受伤,“他啊只是在和我闹脾气。”既然明知道不能在一起,长痛不如短痛。 “哦。”莫离见梅子不想说,也不好意思再问。 直到那天。后天他们就可以到达了,但西凡和梅子的关系越发不可收拾。柳翩又来找西凡要他陪她去买东西。西凡二话不说就和她出去了。 “梅子姐,后天就可以到了,真的好想快点见下让梅子姐念念不忘的人究竟长得怎么样?是不是有三长六臂?”莫离扶着梅子在马车周围散步。 “还不是两个鼻孔,一张嘴巴。”梅子一想到马上可以见到轩辕冷就恨不得马上长出一对翅膀飞到他身边,她想看看轩辕冷见到她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不好,梅子姐你快躲到马车上。”莫离突然发现不知何时,她们周围已有十几个黑衣人围上来,但偏偏西凡他们又不在,“慢着,还是跟在我后面别走。”莫离发现这次比上次更多,而梅子又不会武功,一旦让她离身,自己就无法保证可以脱身去救她。 “小离,你有武功,你趁空马上逃离这里去找西凡他们。”梅子望着周围的黑衣人,知道莫离无胜数,现在能救一个是一个,“我不是他们要找的人,他们应该不会为难我。” “不,”莫离知道这群人是杀手,宁可错杀一百,都不愿放过一个,说什么她也不能让梅子一个人留下。 “小离。”但已没有时间让她们再说话,那些黑衣人已经攻上来了。 而那边西凡突然之间觉得心里特别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大事。于是他不理后面柳翩的呼喊声,施展着轻功往梅子那飞去。 “小离,小心。”梅子被莫离保护着,但一来对方人数多,而且比上次还厉害,二来莫离还要保护着她,所以不到一分钟,莫离已在刀口下转了几圈。眼看一把大刀就在落在莫离背上,梅子突然推开莫离。那刀顺势直接砍在梅子的背上。 “啊,痛。”梅子只觉得背上火辣辣的,身体好像要和灵魂撕裂开来,模模糊糊中也好像看见爸妈和姐她们向她招手,但另一边轩辕冷却紧紧地抱着她不让她离开,她觉得眼前越来越暗,意识越来越沉,好像狠狠地睡上一觉,她无力地闭上双眼。 “不。”西凡只能眼睁睁地看见那把刀无情地砍下去,但他却不能阻止,“梅儿。”西凡发疯似闯进来,犹如地狱来的索魂使者一样,冷冷地望着其他人。 那些人冷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 “梅子姐,”莫离使命想为梅子止血,但伤口太深太长,根本无法止住,“梅子姐,你再忍一忍。”莫离把眼泪一擦,撕开自己的上衣想止住不断冒出血的伤口。 那边西凡犹如疯了一样,即使那些人早已断气,但他好像无知觉一样,依然挥到手中的软剑,好像要把人碎尸万段。 “西凡哥,”莫离无法把梅子抱起,“西凡哥,梅子姐她、、、” 已陷入疯狂状态的西凡,一听到梅子两个字,犹如被定型一样,慢慢地像木偶僵硬地转过身,慢慢地走到梅子身旁。 “梅儿,”他轻轻地唤着她,好像她只是暂时睡觉了一样,想叫醒她又怕打扰她的美梦。 “唉,老夫实在无能为力,你们准备一下后事吧。”当他们把梅子送到大夫那时,大夫无奈地摇了摇头。 “大夫,求求你救救她。”莫离拉着大夫的手,“你看她还有呼吸,求求你。” “唉,不是我不救,她失血过多,再加上又有身孕,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啊,虽然还有呼吸,但她至多只有两天,你们准备准备后事吧”大夫无奈地摆了摆手,生离死别他看得太多了。 “梅儿,”西凡抱着梅子,想把她摇醒,“我知道,你只是在气我,气我不该说那些话,你起来骂我啊,我保证不还口,你不是要去找你夫君,好我陪你一起去找。你醒来啊,为什么还要睡?”西凡忍不住用拳击打着墙壁。 “西凡哥,”柳翩边哭边想拉西凡的手不让他自虐。 “滚。”西凡一挥手把柳翩推到在地上。 “翩姐,”莫离把柳翩扶起,“西凡哥只是心情不好。” 柳翩一把推开莫离,“西凡,她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更何况她还是别人的妻子,你为什么还不放手。”柳翩一想到西凡为了她什么都可以做,而自己为他做了那么多,他却连看也不看一眼。连现在她就快死了,还霸住他不放,她凭什么? “住口,”西凡一个反手打了柳翩一个耳光,“她没死,她不会死,她不能死。”西凡说完抱着梅子冲了出去。 “西凡哥,”莫离也顾不上柳翩,马上冲出去追西凡,担心西凡做出什么傻事。 “哼,西凡张梅,”柳翩把嘴角的血擦掉,“我恨你们,在我有生之年,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哈哈哈。” 大夫望着狂笑中的柳翩,一股冷气突然从脚底冒上来。 [正文:第十三章] 当莫离追出的时候,早已不见西凡的踪影了,“西凡哥。” 西凡抱着了无生气的梅子,不知不觉走到一片树林里。西凡模糊之间仿佛看到他们又回到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间里,梅子被他吓晕后,醒来火气十足地骂: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你醒来骂我啊,”西凡的泪模糊了双眼,他抱着梅子无助地跌坐在树下,“为什么?为什么?” 当莫离找到他们时已近傍晚,她轻轻地喊到:“西凡哥,西凡哥。” 但西凡了无知觉。 莫离轻轻地走过去,用手轻轻的推了下西凡,“西凡哥,”突然西凡犹如受伤的动物一样,反射性地扣住莫离的喉咙,双眼带着狂乱的情绪。 “西凡哥,”莫离用力想扳开西凡的手,“咳、、咳、、、,我是小莫,梅子姐的朋友。” “梅子?”西凡一听梅子两字,总算有点反应,慢慢地把手放手,他又重新抱起梅子,“梅子没死对不对?”他接着又自言自语,“梅子是不会离开我的。她只是太累了想睡觉是吧。” 莫离咳了一会,总算缓过气来,见西凡抱着梅子好像又要走,忙拉着西凡说:“西凡哥,梅子姐现在还没死,但她受了很重的伤,要马上找人医治,而且梅子姐曾经说过,她夫君是位神医,我们离会场也不是很远,不如把她送过去试一下。”莫离曾听梅子说过她夫君会解毒,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医术,但现在先把西凡的情绪先稳定下来。 “真的吧?”西凡激动地问,只要有一丝希望,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于是他们俩连夜往会场赶去。 第二天中午他们就赶到了会场,但梅子并没有提到过她夫君的名字,所以他们又花了一点时间去打听。 “西凡哥,我打听到了,”莫离一进客栈连水都没喝来得及喝就来找西凡,“他们是从京城来的,就在隔壁的那家客栈,但我进不去,因为那里守备森严,而他们现在不见访客。” “你看着梅子,我去。”西凡说完看了一眼梅子接着走了出去。 西凡来到隔壁的客栈,果然这里戒备森严,他施展轻功,悄悄地飞了进去。 客栈某房。 “二哥,”南风无奈地说,“二嫂不会有事了,皇宫里戒备森严,而且又有管大哥保护着二嫂,不会有事的,比赛就要开始了。” “对啊,”凤天也觉得这次是难得的好机会可以找到哭天,错过这次不知道师傅又要等多久,到时苦的还是做徙弟的,“大师兄绝对不会让师娘受到任何伤害的,wωw奇Qìsuu書còm网师傅你就放心地等比赛完了再回去吧。”凤天以为轩辕冷只是想念梅子。 “不,”轩辕冷执意要回去,几天前,他总觉得心神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大事,前天一卜梅子的卦,却发现模糊不清,总觉心脏好像要撕裂开来一样,抽痛着。这两天越来越厉害,他必须要马上确定梅子没事。 突然凤天手一扬射出两支暗器,接着他和宫武两人一人眼神,两人一人从门口,一人从窗口闪了出去,一前一后刚好围住屋顶上的人。 不一会儿,他们就把人拿下推进房里。 “你是谁?”南伊真的越来越佩服二哥和他的徙弟,他一直都不知道房顶有人,如果此人是刺客,那他们不就,不敢想像,“谁派你来的?” 凤天无力地摇了摇头,如果真是别人派来的奸细或刺客,任务失败有可能告诉你答案吗?像他捉到人要先确定他会不会自杀,再来一番酷刑,要什么答案都出来了。 “谁是梅儿的夫君?”那人正是西凡,他进来发现偌大的一他院子只有这一间房里有人,他想他们之中一定有人是梅儿的夫君,所以他没有做什么反抗就让他们捉住。 “你怎么认识我二嫂?”南风最沉不住气,忍不住捉过西凡的衣领问道。 其他人也疑惑地望着他,轩辕冷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拳头,连指甲都陷入肉中都没感觉。 “谁是?”西凡却一定要亲眼见到究竟怎样的人,让梅子这么牵挂,他想先确认他值不值得梅子为他付出。 “我,”轩辕冷走到西凡面前,冷冷地说,“她怎么样?” 西凡紧紧地盯着轩辕冷,“她受了很重的伤,”西凡缓缓地说道,“就在隔壁的客栈里。” 轩辕冷一听,眨眼间消失在众人的眼里,他的心伤佛被人一刀一刀地狠狠割着,连滴血的声音仿佛都可以听见,“梅儿,”轩辕冷直闯进客栈内,一间一间地找。 “师傅,”凤天跟宫武随后赶到,来之前没忘问房号,“在六号房。” 轩辕冷推开房门,只见梅子了无生气地趴睡在床上,轩辕冷轻轻地抱起梅子,“梅儿,”他轻轻唤道。 “喂,你是谁?”莫离只觉得眼前一花,梅子床边就多了一个人。 “滚,”轩辕冷吼道,接着一阵冷风四起。 凤天和宫武忙一人一边把莫离架离现场,不然等他师傅发起疯来,他们也阻止不了。 “喂,”莫离想挣脱他们的手,但毫无效果,“放我下来。” 直到到了楼下,他们才放开他,而南伊他们也正好和西凡一起赶过来。 “西凡哥,”莫离一见西凡忙道,“梅子姐房里有人,你快去救梅子姐。” “没事,”西凡摇了摇头,“是她夫君。”之前会这么快告诉他梅子的下落,一半是为了梅子,另外他想看别人伤心欲绝的表情,或许他的心里会好过一点,但他发现他的心情更糟,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很可悲。 “啊!”莫离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西凡落莫的神情,情有多少人为之所苦啊,莫离知道现在只有西凡自己为自己解开这道情的枷锁,外人是无法帮忙的。 房内。 轩辕冷颤抖的双手轻轻地解开梅子身上的绑带,一层一层,轩辕冷心犹如这绑带一般一层一层地被狠狠地扳开。终于把绑带解开,只见梅子的背上一道由左肩一直划到右腰的深深的刀伤,因为解绑带拉扯的原故,止住的血又冒了出来,轩辕冷只觉得眼睛被水蒙住一样,滑到嘴边咸咸的,他忙定住心神,拿出创伤药撒在伤口上止血又重新包扎好,接着又开了一个药方给宫武,之后他静静地坐在床边看护着她,但一来伤口太深流血过多,二来拖得太久,过了治疗的最佳时间,还有一点因为梅子她有身孕,所以轩辕冷不敢开太刺激的药,不然两个都保不住。 梅子犹如破布娃娃,被轩辕冷摆弄着,即使轩辕冷为他换药时,她都无知觉。 傍晚轩辕冷口对口地把药喂给梅子,但梅子还是沉睡着,“梅儿,”轩辕冷再也无法冷静,“你不是答应过我一辈子陪着我,你答应过我的,”轩辕冷无助地扯着自己的头发。如果梅子听到轩辕冷既然一次说了这么多话,她一定会很开心,但她听不到。 深夜,梅子突然回光返照一样,呼吸平稳,脸色由原来的苍白色慢慢变红,温度也慢慢回复正常,轩辕冷知道病人如有这种情况,一般来讲不是快回复就是回光返照的一刹那,轩辕冷抱着梅子祈祷着千万不要是后者。 半个小时后,轩辕冷最担心的事来了,梅子的脸色突然之间变得很苍白,犹如白雪一样透明,温度也急剧下降,呼吸开始变得杂乱。 “不,”轩辕冷紧紧的抱着梅子,想用自己的体温温暖梅子的身体。 “二哥,怎么了?”南伊他们被轩辕冷的吼声给吵醒,火烧屁股般赶了过来。 “梅儿,”西凡准备冲过去看下梅子,但凤天拦住了他,宫武在后面趁他一心只想往前冲点了他的穴,给他过去还得了,以师傅现在的样子,多少人过去都是死路一条,“轩辕冷,梅儿究竟怎么样?”西凡无法行动只好叫道,“如果她有事,我绝对杀了你陪葬。” 宫武忙把西凡的哑穴也点了,现在师傅一心放在师娘身上,何况师娘的情形好像不是特别乐观,如果吵到师傅,师傅生气起来可是六亲不认,他们可不想陪着一起死。 “梅儿,”轩辕冷摇了摇梅子,但梅子的呼吸从杂乱变得越来越稀薄,好像只有出的气,而没有进的气。 “三哥,”南风忙拉着南伊,“你师傅不是给你留了一颗救命丸吗?你有带在身上吗?”南风记得他三哥的师傅喜欢练丹,死之前终于练成据说能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但仅有一颗给了南伊。 “早用了,”南伊无奈地说,当年就是为了救凤天用了。 轩辕冷一听救命丸,突然想起上次梅子给他吃的药丸,最后一颗他并没有吞下去,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赌一把。 吃完药后,十分钟左右,梅子的呼吸慢慢地又恢复正常。 [正文:第十四章] “水、、、水、、、”梅子只觉口干得不得了,想要大声说话,但却只能叫出如蚊子般的声音,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想动也动不了。 “梅儿?”轩辕冷一听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怕这只是个幻觉。 “水、、、”梅子只觉得越来越难受。 “梅儿,”轩辕冷忙倒一杯扶梅子喝下,“怎么样?” 梅子喝完水后靠在轩辕冷的身上,“轩辕,你这个样子好丑,我不喜欢。”只见轩辕冷头发零乱,脸上的的胡须仿佛几天未刮,整个人看起来有点死气沉沉的感觉。 “轩辕,我的背怎么了?好痛。”梅子趴着很不舒服,本来想转个身,但一动全身特别是背有一股锥心的痛。 “你受伤了,”轩辕冷忙小心翼翼帮梅子调整好位置,“饿了吗?” “啊,小莫没事吧?”梅子这才想起来之前事。正说着,门外“叩叩”传来敲门声。 “二哥,”只见南风小心翼翼地探进个头来,“你还是先休息一下,我来、、、、、、啊!”南风一看到梅子靠在轩辕冷身上,仿佛突然之间被定形一样,嘴巴张得大大的。 “南风,我脸上有东西吗?”梅子想伸手摸下,但一动身体就痛得不得了,轩辕冷握着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 “那他怎么了?”梅子看了看还一脸痴呆的南风不解地问。 “二嫂,你什么时候醒的?”南风总算回过神来,“你再不醒来,我看倒下的就是二哥了。”南风还是不敢走进房里,只敢把门打开,心想:还好这次二嫂醒了,不然又和前几次一次被二哥丢出去,为什么每次猜拳都是我输,他们绝对合伙来欺负我,绝对。 “啊,我睡了很久吗?”梅子惊讶地问,如果睡了好久为什么她现在还很困。 “去准备饭。”轩辕冷一抬手,把门关上。 (奇)“幸好没有走进去,不然又被他们笑话。”南风拍了拍胸膛。每次都被二哥丢出来四脚朝天的,那些家伙只会笑他武艺不精,也不想想二哥是什么人,就会叫他去送死。 (书)“轩辕,我好困啊。”刚吃完饭,梅子的两片眼皮又在大战三百回。 “先喝药。”轩辕冷又端过一碗药。 “不要,我好困,”梅子一来怕药苦,二来是真的很困,“睡醒再喝好吗?”说完又准备去会周公。 轩辕冷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接着用手轻轻把梅子的脸转过来,吻了下去。 “唔,”梅子喝到从轩辕冷嘴里过来的药,忍不住想要挣扎开,“好苦,轩辕你小人。”轩辕冷确定梅子喝了才离开。 轩辕冷无视梅子的抗议,又喝了一口,接着又吻了下去。 一碗药三四口就喝完了。 “好苦,好苦,”梅子什么瞌睡虫都被吓跑了,只觉得满嘴都是苦苦的。 轩辕冷又喂了梅子一口蜜。 “轩辕冷你这小人,鸟人,”梅子把蜜吃完嘴得到自由又中气十足地开始骂人,“你怎么可以用这么下流的手段。哼不理你了。” 轩辕冷看梅子中气十足,忍不住舒了一口,还好她没事,胎儿的生命力也很强,虽然肚子还看不出来,但如果背上的伤不快点治好,整天这样趴着睡对胎儿也不好,但看梅子精神这么充足,轩辕冷的双眼充满着淡淡的笑意。 梅子的脾气来的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儿又忍不住说:“轩辕,我的瞌睡虫都被你那苦药给吓走了,我睡不着,”一半是那苦味还留在嘴里,还有这样趴着睡真的很不舒服,“我要你当我的枕头。” “好。”轩辕冷脱掉鞋,把梅子抱起趴在自己的胸膛里。 “轩辕,我问你一个问题,”梅子支支吾吾地说,虽然这次来找轩辕冷主要是要问这个问题,但真的当接他的面好像有点说不出口。“那个、、、、、、” 轩辕冷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嗯,那个、、、、、、”梅子微微抬起头望着轩辕冷的双眼,“那个玉妃娘娘说要把于红蝶许配给你是真的吗?”梅子一口气说完,说完之后马上把头埋在轩辕冷的胸前,怕看到轩辕冷眼中的迟疑,有点驼鸟心态。 “梅儿,”轩辕冷把梅子的头抬起,认真地看着梅子的双眼,坚定地说:“我的妻子只有一个,你。” 梅子望着双眼坚定的轩辕冷,眼泪止不住的流下,“轩辕,对不起。从今往后我绝对相信你,什么都听你的,绝对遵从三从四德。” “小莫,你说我睡了八天?”轩辕冷一直陪着她陪了三天除了上茅厕外,一步也不离开她,好不容易被南伊他们拉去商量比武的事,还是梅子连骗再吼才离开wrshǚ.сōm,离开之前还安排宫武在房外守着,唉有时太被人关注也是有所牺牲的,比如自由,这就是爱的甜蜜牢房。 “梅子姐,轩辕大哥没跟你说吗?他一直守在你身旁,不吃也不喝,也不让别人走进房门一步。”莫离接着对梅子说了这几天以来所发生的事,“西凡哥每天都满身的酒气回来,有时还整夜不回来,也跟不任何人说话,连我叫他他也只是淡淡的点下头。” “啊,那柳飘呢?”梅子既为轩辕冷心痛,又为西凡担心,虽然说感情的事说不清,但心中总好像有份愧疚感。 “飘姐自从你上次受伤之后,她就不知道去那里,”莫离又想起西凡对柳飘所说的话,虽然当时西凡气疯了才会说,但那样太伤女孩子的心,但愿她能脱下这枷锁。 “那西凡没有去找她吗?”梅子气愤地说,既然答应了和柳飘交往就该负起责任,“他现在在吗?我要好好和他谈一谈。” “昨晚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回来。”莫离的房间刚好在西凡旁边,昨晚房里一晚都没点灯,今早过来找梅子姐之前还敲了一下门,但没有人。 “那懦弱的小人。”梅子虽然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但男子汉不该跟女孩子计较。 “让开,”外面突然想起一声熟悉的女声,“知道我是谁吗?” “师傅吩咐过任何人不准进去。请回。”宫武冷冷地说。 “你、、、哼,冷哥回来我一定在他面前参你一本,”那先前的女声又说,“不就是一条看门狗吗?” 接着一阵零乱的脚步声,好像不止一个,“轰”的一声,接着,“谁,谁做的?”原来她脚突然一麻,跌了个狗趴式,“宫武,是不是你?” “于大小姐,没有证据可不能随便说。”宫武看也不看她一眼。 “你、、、”于红蝶气得说不出话来,但又没证据,只好气冲冲地走了。 “梅子姐,她是谁?”莫离只知道这个声音在梅子姐还晕睡的时候,每天都来找轩辕冷,但除了第一次进去过外,每次还未到门口就被其他人拦下。好像这几天不见人,怎么又出现了? “她啊,”梅子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她是我相公他弟弟的朋友,大小姐一个。” “啊,”莫离突然指着窗口处。 “什么啊,小莫,”梅子一回头,只见西凡站在窗边,怔怔地望着她,“你、、、快下来。”这里可是二楼啊。 “叩叩”一阵敲门声,“师娘怎么了,我要进去了。”宫武在外同只听见莫离叫了一声,以为有什么事。 “没事,你不用进来,”梅子忙拦住他,笑话他进来那两个人还不狠狠地干上一架啊,“小莫,你去把宫武带开,我有点事跟小凡说。” “噢,”莫离看了一眼梅子再看了一眼西凡,接着走了出去。 外面响起莫离跟宫武说了一会话,接着两个人离开了。 “你、、、”梅子看着西凡总觉得有很多事要讲,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听小莫说你最近常去喝酒。是不是柳飘突然离开让你伤心了,男子汉大丈夫你就去找到她先道个歉,她一定会、、、” “别说了,”西凡突然阻止梅子再说下下,“你明知道为什么?”接着一拳打在墙壁上。 “啊,你流血了,”梅子见西凡的手流血,想下床帮他包扎一下,但刚撑起身子,背上传来一阵痛,“啊!”趴的一声又跌在床上。 “怎么了?”西凡忙跑到床旁,扶着梅子的身子。 “把你骗过来了吧,”梅子得意地说,显然刚才是故意的,“别动,一会就好。”梅子拿起床头的绑带帮西凡止血。 “好了,”一只超级大棕子现世了,“嘿,虽然不是特别好看,但第一次难勉的。” “梅儿,”西凡抓紧梅子的手,“你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每天我都躲在对面的森林里看着你们俩,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我想把自己灌醉想忘掉你,但越醉我记得越清,你说我该怎么办?怎么办?”边说还边摇晃着梅子的身体。 “西凡,放手,”梅子身上的伤未好,现在又被西凡这样摇晃,觉得背上一阵一阵的痛,头越来越沉。 “对不起,”西凡总算回神,望着自己的双手,为什么想保护她,但每次都让她受伤。 “小凡,”梅子总算喘过气来,虽然背还有一点痛,“感情的事没有为什么,付出也不一定就会有回报,就像柳飘为你付出这么多,你能接受她吗?” “这不相同。”西凡吼道。 “怎么不同,她也默默地为你付出了很多。”人总是自私的,只会想到自己付出的一定有回报,别人的付出那是别人活该。 西凡怔怔地望着梅子,说不出话来。 “小凡,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只属于你自己的缘份。”梅子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有点老套,像无病呻吟一样。 [正文:第十五章] “轩辕,明天就比武了,”梅子担心的问,“那个哭天上人来了吗?”梅子既怕他来,因为不知道轩辕冷是否有把赢他,又担心他不来,不然轩辕冷不知道又要找他找到何时。 “来。” “那你有把握吗?”梅子无法前自去看,这次不比上次,必竟哭天上人算是他师叔。 “没事,”轩辕冷拍了拍梅子的头,“别担心。” 梅子静静地靠着轩辕冷听着他的心跳,来到这个时代,最大的幸福就是成为轩辕冷的妻子,但这种幸福可不可以白头到老呢,最近心里总是不安,晚上经常梦到爸妈他们,他们喊着她的名字叫她别走,她站在中间一边是爸妈一边是轩辕冷,有几次都被吓醒。 “小莫,这里不用你帮手,”梅子心里焦虑不安,不知道轩辕冷和哭天上人有没有对上,“你快去会场帮我看下了。” “梅子姐,别担心,”莫离好笑地看着梅子,“今天没有他们的对赛。” “但是、、、”梅子还想说。 “没有但是。好好地休息一下。”莫离阻止梅子再说下去。 第二天,同样的话题又上演,“梅子姐,你真的不用担心,有什么事南风会通知的。”因为其他都会上场,只有南风不用,所以又被派来守着梅子。 “南风,”梅子叫道。 “二嫂,什么事?”南风探了个头进来。 “南风,你确定今天轩辕冷不用上场吗?”梅子总觉得心里很烦躁。 “真的。”南风打死也不敢说,现在这时轩辕冷正跟哭天上人在苦战。因为二哥不想让二嫂担心。 “如果有变动千万记得通知我。”梅子不忘叮嘱一番。 “好。”南风马上出去,怕说慌太多一不小心说漏嘴的话,那就麻烦。 夜里。“二嫂,因为过几天二哥有比赛,所以这几天他会在练功房里加强练习,太晚回来怕吵到你,所以这几天二哥可能在练功房那边睡。”南风不敢看梅子的眼睛,说叫他猜拳又猜输了,只能硬着头皮骗二嫂。因为今天轩辕冷和哭天上人的比试最后把哭天上人杀了,本来只想废了他的武功,那知道他出阴招,轩辕冷不得已只好杀了他,但自己的手臂也被他的毒剑所伤,虽然也排出了毒,但伤口比较深,怕梅子但心,只好等过几天伤好一点让梅子看不出来。 “噢,”梅子也怕自己让轩辕冷分心,“你帮我转达一声,叫他注意休息。” “好,”南风说完就想溜,“二嫂没事我先走了。” “好。”梅子挣扎着坐起身,不知是轩辕冷开的药见效还是什么,梅子现在已经可以站起来走几步,但不能走太久。 二天了,梅子想着,已经两天两夜未见到他了,之前为了怕他分心,他没有来看她,她也不敢去找他。“轩辕,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梅子走下楼想去看下莫离怎么去拿个水果拿了这么久,刚走到门口,门外突然传来,“三哥,怎样?”南风问南伊。 “再过两天吧,伤口太深,虽然有特效的药,但必竟之前中了毒。”南伊无奈地说。 “谁,”梅子想,“究竟是谁受了伤?难道、、、千万不要。” 回到房里,想着南伊和南风的话,总觉得轩辕冷有什么事。 “南风,你二哥受伤了,”梅子直截了当地问。 “二嫂你怎么知道?”南风惊讶地问,一想不对劲,这几天二嫂只见过莫离和他,难道二嫂套他的话? “真的?”梅子激动地抓住南风的手,“他现在在那?伤的严不严重?” “二嫂,二哥没事。”二嫂好奸,他一定会被二哥杀了,想他正值青春年华啊! “南风,带我去看下轩辕好不好?” “二哥会杀了我的。”本来让二嫂知道就死罪了,如果再带她去,不敢想像。 “不会,我保证轩辕不会杀你,求求你。”梅子哭着说。 “好吧。”南风最怕女人哭了,反正都是死罪,怎样的死法都是一样。 “轩辕,”梅子一进去南伊的房里,只见轩辕冷正躺在床上休息,左手手臂包着绑带,“轩辕。”接着梅子双脚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幸好旁边的南风及时扶了一把。 “梅儿,”轩辕冷忙下床把梅子抱起,放到床上,“怎么样?” “轩辕,”梅子突然抱着轩辕冷放声大哭。 “没事。”轩辕冷只能拍着梅子的头。 “轩辕,”梅子抽泣了问,“我是不是很没用,每次都是你们保护着我,而我却连为你加油都做不到,我真的很没用,你受伤了我也不能帮上什么忙,我、、、” “不,”轩辕冷紧紧握住梅子的手,“你是独一无二,我会保护你,即使要我的命。” “如果你死了,那我又怎么能独活。” 某客栈内。 “酒,再给我酒。”只见西凡趴在桌子上,还拼命叫着要喝酒。 “客官,你已经喝了很多了。”小二望着醉得一塌糊涂的西凡劝道,“不能再喝了。” “酒,”西凡醉得听不进去,“酒、、、” “师弟?”只见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走到西凡面前,“师弟,你怎么下山了?” 但西凡早已醉得不醒人事,自然也就没有听到别人所说的话。 “这是那里啊?”西凡摇动着快要爆炸的头,望着陌生的房间。 “师弟,你醒了。”只见门口进来一个书生打扮的中男子,“头还痛不痛?来先喝一杯水先。” “师兄?”西凡讶异望着来人,此人正是西凡的师兄叶显龙,“你怎么在这里?师傅呢?”惨了他怎么那里不去,偏要自己撞上枪口上。 “师傅他、、、”叶显龙哽咽着说不出来话。 “师傅他怎么了?”西凡摇晃着叶显龙的身体。 “师傅他老人家被人杀死了。”接着说出他师傅是如何被人所杀,原来西凡的师傅正是哭天上人,“师弟,你一定要为师傅报仇。奇Qīsūu.сom书把轩辕冷杀了,让师傅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 “师傅是被轩辕冷杀的?”西凡不置信地倒退了几步。 “是的,以我目前的功力是无法找赢,但你不同,你一定可以办到。”叶显龙扶着摇摇欲坠西凡。 “我、、、”西凡宿酒的头更痛,他该怎么办? “师弟,”叶显龙扶西凡坐下,“你昨晚一直在叫‘梅儿梅儿’的,她是什么人?是不是你的心上人?她现在在那?什么时候有时间带她来给师兄看看。” “梅儿?”西凡仿佛又看到梅子的身影,他该怎么办? “轩辕,让我出去走走了,”梅子这几天气色越来越好,背上的伤也快结痂,刚好一点好动的性子又坐不住要出去玩。 “后天。”轩辕冷笑了笑。 “真的,”梅子开心地笑着,“轩辕,你笑起来很好笑,你应该常笑。从今天开始我要让你多笑,古代有人莱子彩衣娱双亲,为了你,我就牺牲一下我的形象,感激吧。” “轩辕,你去那?”梅子一大早就看见轩辕冷着装准备出去。 “有事,一会回来。”轩辕冷本来想悄悄离开,昨天接到西凡一封挑战书,书上写明有两个理由,一是哭天上人是他师傅,他要为师报仇,二是为了梅子,谁打赢了谁就可以带走梅子。轩辕冷想也该来个了断,之前他在梅子受伤后醒来见梅子时,又使梅子的伤口有点裂开,但梅子没说他也当作不知道,每天都要对面的森林看了梅子,今天就来个了断让他死心。 “噢,早点回来。”梅子说完又睡了过去。 轩辕冷轻轻地吻了一梅子的额头,“我不会放手,绝不。” 无指崖里。西凡早已在那等候多时,“哼,总算来了。” 两人死死地盯着对方,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两人早已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几乎同一时间内,两人同时抽剑。只见风沙满天覆盖关两人的身影。 “张梅,”柳飘和于红蝶两人偷偷溜进张梅的房内,摇着正在好睡的梅子。原来柳飘直从西凡离开之后,一直跟踪的他们,准备找时间把梅子杀掉。阴差阳错让她遇上于红蝶,两上一拍即合,但一直没机会,好不容易轩辕冷不在梅子身边。 “谁啊?”梅子睁开双眼,只见柳飘和于红蝶正站在自己的面前,“你们怎么进来的?”梅子一惊,所有瞌睡虫都吓跑了。 “先别管我们怎么进来,”柳飘摆了摆手,“你知不知道今天轩辕冷和西凡两人比武?”本来准备让她在睡梦中无痛苦的死去,但她们想到别一个更好的办法,让她死在那两个人的面前,不知道他们俩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她一定会报那一个耳光的仇。 “你说什么?”梅子有点无法消化自己所听到的消息,西凡这几天都没回来,她还以为他回山上,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你真的不知道?”于红蝶问,“他们现在正在无指崖上,现在只有你才能阻止他们了。” “那求求你们快带我去。”梅子一听乱了心神,也没发觉为会么她们两上会在一起,她们怎么知道今天轩辕冷和西凡比武,更没看到她们俩的表情。 “到了吗?”梅子问道,无论他们俩个谁受了伤,她都不想看到,一个是丈夫,一个犹如弟弟般的。 “快了。”两人一边一个夹着梅子往崖上走去。 一到顶,就见飞沙走石,根本无法看到他们俩的身影。 “轩辕,小凡。”梅子大声叫道。 “梅儿?”轩辕冷和西凡两人心中同时一震。 “啊!”梅子被于红蝶和柳飘一人一边推下山崖,原来她们带路的时候就特意带到崖边,但梅子一心为轩辕冷和西凡担心,其他都没注意到。 “梅儿,”轩辕冷和西凡同时住手,并飞向梅子所处的方向。 “不,”轩辕冷只看见梅子犹如破布娃娃一样,被抛出去,轩辕冷跟着跳了下去,毫不犹豫。 “你们、、、”西凡慢了一步,只见崖边的两个人,一人一掌把她们打伤,剩下的交给轩辕冷处置。 “哼,”柳飘吐着血望着西凡的侧脸,“为什么?难道我比不上她吗?哈哈,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我让你亲眼看到她死在你眼前,我要让你痛苦一辈子,哈哈。” 西凡望着已陷入疯狂的柳飘,仿佛又看到自己抓着梅子问“为什么”,情真的很伤人。 轩辕冷跳下去,只看见梅子的头刚好撞到一头凸出的石头上,轩辕冷施展轻功飞过去刚好接住梅子,再利用凹凸的地方落脚,再弹上去。 一上到崖顶,轩辕冷无视其他人施展轻功往客栈飞去。 “二哥,二嫂她怎么了?”南伊只见轩辕冷一身白衣被染红,而梅子头上也有血。 但轩辕冷已无瑕为他解答,马上把梅子抱进房内急救。 “这两个人又怎么了?”不一会儿,西凡肩上扛着两个人走了进来。一进门就把两个人扔到地上。 “问她们。轩辕冷呢?” “二嫂好像受伤了,二哥正为他急救。”南伊忙想把两个人弄醒,想知道怎么一回事。 [正文:第十六章] “这里是哪里?”梅子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觉得眼前的光一闪一闪的,脑子好像被人撕裂开来一样,好想睡啊。 “医生,她怎么样了?” “无生命危险,但因为刚好撞击到脑部,有轻微的脑震荡。一切等她醒来再说。“ 谁?是谁在说话,轩辕吗?但不一会又被无际的黑暗给吞没。 “这是那里啊?”梅子一睁开眼,触目所及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屋顶,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 “小梅,”一个男的激动地抓着梅子的手,突然把梅子抱在怀里,“你终于醒来了。现在觉得怎么样?头还痛不痛?肚子饿不饿?” 梅子用力地推开那人,但却怎么推也推不开,“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掉下悬崖又回到现代?但她即使在现代也不认识这个男的,只见他犹如痞子的打扮,白净的脸上带着一双丹凤眼。 “小梅?”那男人一惊讶地望着梅子,“你不认识你?我是袁杰啊,你丈夫。” “我丈夫?”梅子更惊讶地望着他,难道说她这个身体之前还有个主人? “你、、、”袁杰迟疑地望了望她,“你是这个身体的主人?” “啊!你知道?”真的有灵魂住过她的身体,就不知道是不是古代的那个。 袁杰点了点头,接着他讲了关于她的事,原来她上次掉下悬崖刚好砸在他车项上,她醒来之后却犹如一个婴儿一样,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一直说着自己是大龙王朝的人,虽然穿越时空这种事很荒缪,但他又不得不相信。 “啊,那她爱你吗?”原来她在这里也找到了她的另一半,那她还想回来吗? “或许吧,”袁杰无奈地说,她是个典形的古代大家闺秀,对于这种事别说说出口,连听到别人说都害羞得不得了的小女人。 “啊,总算出来了,”梅子用力摆动双手,活动活动快生锈的骨头,“再不出来我就要被医院里的消毒药水给薰死。” “你和她完全是两个性格,”袁杰拿着梅子的行李跟在后面,“小梅,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可以,”梅子迟疑了一下,虽然在医院里已和袁杰达成共识,暂时先冒充一下杨梅,但听他这么喊,有时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老公是个怎么样的人?”袁杰推了推眼镜,“他会好好照顾小梅吗?” “啊,”梅子想了一下,“他是个很冷漠的人,虽然不知道他会怎么对待她,但其他人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梅子一想到轩辕冷,突然觉得心特别痛,他还好吗?上次受的伤好了吗?认得出那个不是她吗? “阿杰,”梅子摇了摇头想甩开心中所想的,“可以先载我去个地方吗?” “好吧,上车。” 梅子一下车,望着记忆中的红砖青瓦房,眼泪一下子模糊了双眼,为什么才离开四个月,却仿佛隔了一个世纪。 “梅子,什么时候回来的?”一个满头白发的婆婆走到梅子面前,“还带男朋友回了来?” “婆婆,我刚回来,想看下爸妈,”梅子忙把眼泪擦干,“你老身体还好吧?” “好,你爸今天去县城了,你妈正准备出去,快去吧。”婆婆说完就走了。 “阿杰走吧。”梅子帮忙把买的东西拿上,向家门走去。 “妈,”一进家门,就看见一中年妇女头戴草帽正准备出去。 “梅子,”那中年妇女一听忙把草帽搞掉,“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也不打个电话让你爸去接你。” “妈,”梅子望着她,心中似有无数的话要说,但喉咙里好像卡住东西,无法说出心中的话。 “妈,”袁杰突然扶着梅子,用轻松的口气说道,“怎么不请我这个新上任的女婿进去喝口茶啊?” “你是?”梅子她妈疑惑地望着袁杰。 “不记得介绍,”梅子之前在路上已跟袁杰说好,“这是我妈,这是我老公袁杰。妈,不好意思,这事我会慢慢跟你说。” 从家里出,梅子一直沉默不语,刚刚看到爸妈的白发又增多了,而自己却没有尽到一点子女应尽的责任,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是回到轩辕冷的身边做个忘恩负义的女儿,还是留在爸妈的身边做个薄情负义的女人,如果真的要她选择,她该怎么办? “小梅,你爸妈真是个开通明朗的人,难怪会教出你这个女儿。”袁杰开心地说。 “噢。”梅子望着窗上飞弛的路灯,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到家了,”袁杰推了一下梅子,“在想什么?” “没什么,”梅子笑了笑,一下车门望着眼前欧式风派的别墅,眼睛一下子瞪大,“袁杰,你好像并没有说明你家的情况吧?”梅子虽然答应暂时冒充一下杨梅,但并未想到袁杰家这么有钱,一入豪门深似海。 “哦,这是我爷爷留下的,我只不过暂住一下,家里只有三个人,我,我姑姑和她女儿,还有问题吗?” “不骗我?”梅子想还好只有一个长辈,不然她可不保证不穿帮。 “走吧。”袁杰拉着梅子往里面走。 “表哥,表嫂你们回来了?”一个身材娇小,一头长头柔顺地贴在后面,犹如芭比娃娃一样的女孩子说,她身旁站了一个身着套装一身干练女强形大约四十左右的中年妇女,一双眼睛盯着梅子。梅子说不上什么感觉,反正被她盯得很不舒服,她只想找个地方安静地想想以后该怎么办,可不想在这里斗心又斗力。 “阿杰,”梅子装着软弱地靠在袁杰身上,“我的头有点晕。” “姑姑,不好意思,我先扶小梅上楼休息一下。”袁杰说完也不看她们一眼扶着梅子上楼去。 梅子靠在袁杰的肩膀了,好像看见那犹如芭比娃娃的女孩眼中闪烁着阴险凶狠的目光。 “不会,”梅子摇了摇头,“我只是太累了眼花而已。”梅子自欺欺人地想到。 梅子之前听袁杰说,她的伤只是不小心掉下楼梯摔的,是他表妹安捷发现并送她进医院的,但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事不简单,但只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的事还是等她自己决定该怎么做。 不知不觉已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大部份时间梅子都回自己家里,因为每次被人盯着真的很不舒服,幸好她们没说什么。梅子坐在窗边望着外面风景,不知道轩辕冷怎么样了?大家还好吗?还有她和轩辕冷的小孩还好吗?她好想再见一下轩辕冷。想着想着泪不知不觉又流了下来。模糊的双眼仿佛看见轩辕冷那绝望的眼神,心痛得不得了,突然眼前一片红光,轩辕冷全身是血地倒下,“不,”梅子绝望着叫着,想跑过去,但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绊住一样,无法动弹。 “小梅,梅儿,”远处有两道不同的声音在呼唤着,好累,好想睡。 “喂,你们两上醒醒,快,不然来不及了。” 谁?谁在叫她?眼开双眼只见眼前一片雾蒙蒙,眼前站着一个满头白发,满脸白胡子的老头,旁边也坐着一个一脸茫然的人,那脸不是她在古代的吗,难道她就是杨梅? “喂,你们两个,快点决定回去那里,不然你们两上都要被冥王捉走。”那白胡子的老头又叫道。 “你是谁?”她和杨梅同时问道。 “你们两个小女娃,我是太上老君,为了你们我都不知掉了多少头发,快点决定要去那里。” “可不可以给我们一点时间,”难得她们两也有见面的机会,她想问她一点事。 “好吧,快点。”太上老君无奈地说,说完转个身就不见了。 “那个、、、”两个人同时说出。 “还是你先说吧。”两个人又同时说出。 “哈,”梅子和小梅相视一笑,她们两上还真的默契。 “小梅,我想你问你爱袁杰吗?”梅子知道时间不多,只好直接了当地问。 “我见不到他心里很难受,他受伤了我的心很痛,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我但不想离开他。”小梅坚定地说,“那你呢?” “我?”梅子无奈地笑了笑,“他比我的生命还重要,但我留在他身边只会连累他,我既无才也无貌,我不知道我能为他做什么?我好像一直让他为我操心、担心。或许我不在他身边他会活得更好。”梅子虽然不想离开轩辕冷,但在现代她最起码有养活自己的能力,回到古代现代所学的没有一样可以用上,却一直在拖累着轩辕冷,还让身边的人也跟着痛苦,她实在不知道她还有什么理由回到古代。 “不,”小梅突然握着梅子的手,“虽然我只见过他一面,但我看到他的痛苦,他当时那疯狂举动,如果不是他们说你还会回去,我想他一定会追随着你去。”小梅记得当时她一睡来,发现不是熟悉的地方,哭泣着,轩辕冷无法置信地抓着她,吼道:“为什么?为什么?”当时她只觉得他要把她捏碎,周围的空气突然被凝固了一样,如果不是其他人阻止他,或许她和他就死了,这样一个疯狂的人,只有当他想要的东西回来才会停止的。 “我知道,”梅子哭着说,“他的痛苦只是短暂的,如果我回去,一切又回复到以前,我不想让他再为我操心,或许这样对谁都好。” “梅子,”小梅突然想起晕迷之前好像听南雪说轩辕冷受伤了,“他现在受了很严重的伤,我不知道有没有生命危险。” “什么?”梅子反抓着小梅的手,“怎么受伤的?” “我真的不是很清楚,你回去看下不就好了。” “喂,我说你们两个决定好了吗?没时间了。”太上老君突然又出现在她们面前。 “决定好了,”梅子坚定地说,无论如何她都必须看下轩辕冷,如果他没事的话,她会离开不再让他再为她担心,“小梅,最后拜托你一件事,帮我好好照顾我爸妈,可以吗?” “好,”小梅握着梅子的手,“我是个孤儿,你爸妈就是我爸妈,我一定会代替你好好照顾他们的。” “决定好了吗?没得反悔了。”太上老君又问。 “嗯。”她们两个紧紧地握着对方的手,点了点头。 接着两人眼前一亮,手慢慢地分手,不一会就没黑暗吞没掉。 [正文:第十七章]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之间就晕了?”她本来还好好做在窗台边,那知突然之间就晕了过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不会有事吧?”南伊担心地望着梅子,一个多月前,至从她被二哥从悬崖上救上来以后,她就好像变了一个,虽然还是相同的样貌,但灵魂却好像完全变了,连二哥看也不看她,刚开始还差点杀了她,他也无法解释,或许头部撞击得太厉害。 “三哥,”南风拉着一个肩背药箱的大夫进来,“大夫来了。” 大夫忙过去为她把脉。 “大夫,怎么样?”莫离担凡地问。 “没什么大碍,”边说边开药方,“只是身子有点虚,我开个药方补补就没事。” “哦,谢谢大夫,”南伊接过药方,“南风送大夫出去。” “大夫不是说没事吗,没什么都三天了她还没醒啊?”三天了,她还未醒来,莫离真怕她一直沉睡不醒。 “如果二哥醒来的的话,或许他能救醒二嫂。”南风无奈的说,虽说二哥上次差点把二嫂杀了,但他认为二哥只是受了刺激,一时错手。但二哥至此之后就像疯了一样,边境有战事,二哥主动要求去,一上战场,他见人就杀,无论敌我,眼里就有只有血,大哥只好告诫士兵不能离他五十步内。虽然他们每战必胜,但也把对方给逼急了,狗急都跳墙,所以他们派出一批武林高手装备把二哥杀掉,二哥把他们全杀了,但身负重伤至今仍昏迷不醒。 “小莫,”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梅子姐,”莫离一回头,只见梅子挣扎着想坐起来,忙走过去扶她起来,“梅子姐,你总算醒了,我、、、”莫离激动着说不话来。 “二嫂,你、、、”南伊总觉得怪怪的,好像这次二嫂醒来又恢复成以前的样子,不想上次一样一醒来就只会哭,一句话也说。 “我怎么了?”梅子无法解释这种事给他们听,连她自己都有点不可思议,“轩辕呢?”梅子醒来之后就一直没看见轩辕冷。 “那个、、、”南伊不知道该不该说,二嫂才刚醒来,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怎么了?你二哥呢?”梅子见南伊吞吞吐吐,只好改问南风。 “那个、、、二嫂,你听完之后千万别激动,”南风因为上次骗梅子被梅子修理得很惨,“那个,二哥受了伤,至今仍未醒来。”南风一口气说完。 “什么?”梅子激动地说,“在那里?快带我去。”说完挣扎着要下床。 “二嫂,你先别激动,”南伊忙扶着梅子,“我们马上带你去,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梅子望着一脸严肃的南伊,强忍着眼泪点了点头。 一走的床边,只见轩辕冷脸色苍白,一动也不动地躺在那里,梅子挣扎出南伊的手,跪在床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贴在轩辕冷冰冷的脸上,“轩辕,我回来了,你醒来看下我啊,我回来了。” “二嫂,你别太难过,”南伊不知如何安慰梅子,“二哥他不会希望看到你流泪的。” “如果他真的不想看到我流泪,那他该醒来告诉我啊。”梅子哭着说. “二嫂,你多少先吃点东西吧。”南风手捧一个托盘对梅子说,二嫂守着二哥三天了,每天都只吃一点东西,再这样下去二哥还未醒二嫂就先倒下了。 “我吃不下。”梅子摇了摇头,三天了,为什么才离开短短的一个月,所有的一切都变了,上次因为掉下山崖的原因,旧伤加新伤,小孩流掉了,现在轩辕冷生死未卜,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或许她回来本来就是一个错误,如果她未回来或许所有的一切还好好的,轩辕冷还好好地过着他的日子,但上天既然让她来到这个时代,又让她遇上轩辕冷,为什么又如此残忍地要夺走他? “你先出去一下,我来吧。”莫离接过南风手中的托盘,南风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梅子姐,”莫离把托盘放到桌子上,坐在梅子的旁边,“自从遇到你以后,我一直把你当作亲姐看待,不是因为你曾救过我的命。我娘在我十岁那年,因为我爹的背叛,上吊自尽了。后来娶了我二娘,但我二娘也背叛了我爹,我爹亲手把二娘杀了,接着自尽了。我再也不相信这世上还有情,只到遇到你。你被两个深情的男人爱着,呵护着,讲句实话我曾嫉妒过,但和你相处越久,我就越发现我没办法恨你,你总是让身边的每一个人开心,总是发自内心地真诚对待每一个人,也只有你这样一个人,才让他们如此疯狂,如此痴迷。记得你上次晕迷时,轩辕大哥不眠不休地照顾着你,我想你心一定很痛,如果轩辕大哥醒来看到你如此,我想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即使不为自己着想,也不该让轩辕大哥为你心痛啊。” 梅子无力地哭泣着,“我吃。” 七天过去,梅子的心越来越乱,她真的好担心轩辕冷就这样离开了她。 “你醒来啊,”梅子止不住心中恐惧的想法,忍不住拍打着轩辕冷,“你不是说过要陪我回去吗?你曾答应过我要永远陪着我,为什么现在却食言,为什么?” “二嫂,你冷静一点。”南伊和南风忙想拉开梅子。 突然轩辕冷的手指动了动。激动中的梅子和南伊他们未看到,但在旁边的凤天却一直注意着轩辕冷。 “师傅的手动了。”凤天激动地说。 “什么?”所有人停下动作,望着轩辕冷。 等了一会,轩辕冷的手又动了一下,眼睫毛也动了动。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望着轩辕冷。 慢慢地,轩辕冷的眼睛慢慢睁开,“轩辕,”梅子轻轻地喊了一声,好怕这只是一个幻觉。 “梅儿,”轩辕冷声音沙哑,“是你吗?” “是我,”梅子摸着轩辕冷的苍白的脸,哭泣着说:“我回来了,再也不离开你了。” “真的?”轩辕冷伸出颤抖的手,握着梅子的手,紧紧的。 “真的。”梅子用力地点了点头。 轩辕冷身体本来就很好,再加上好的药方和梅子细心的照料,几天就可以下床走动。 “轩辕,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下。”梅子只是出去端一下药,那知一进门又看见轩辕冷下床正准备往外走。 “梅儿,”轩辕冷突然紧紧地抱着梅子,刚才一睁开眼没有看见梅子,他的心没理由的慌乱起来,他只有紧紧的抓住梅子,才感觉她还在自己身边,她不会离开他。 “怎么了?”梅子忙想看看轩辕冷,“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我马上去叫凤天来。” “别走。”轩辕冷把梅子抱得更紧,好似要把她溶入自己的身体里。 “好,我不走。”梅子拍了拍轩辕冷的背,虽然他抱得太紧,她都快不能呼吸,但她知道轩辕冷心中的感觉如她一样。 “轩辕,”梅子扶轩辕冷躺下,手还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我们的小孩,我、、、”梅子忍不住又流下眼泪。 “不,”轩辕冷拉梅子躺在自己身旁搂着,“我只要你。” “轩辕,”梅子望着轩辕冷,能遇上轩辕冷是她这一辈子最大的幸运。 “轩辕,”梅子幻想以后的未来,“等你伤好了后,我们就回天山,到时候我们要生两个小孩,因为一个人太孤独了,最好是一男一女,等他们长大了,我们就带他们地闯荡江湖、、、”说着说着,梅子越来越敌挡不住周公的招呼,呼呼地睡了过去。 轩辕冷轻轻帮梅子调整好位置,轻轻地搂着她,在她耳边说道:“我只要你,永远。” “二哥二嫂,你们怎么不多住一段时间,”南伊他送轩辕冷和梅子出城门,“二哥的伤才刚好,不如多住一会。还有二嫂不想知道红蝶她们怎么样了吗?”上次清醒后,二嫂好像又恢复成以前的样子,但她从来没提过于红蝶和柳飘她们。 “不了,”梅子挽着轩辕冷的手,摇了摇头,这里让她经历了许多,所有对不起她的人现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轩辕冷还在自己的身旁,这就足够了,“对了,西凡呢?”梅子醒来之后一直守着轩辕冷,好像都没有看到西凡,对于他梅子只有姐弟般的感情,没见到他多少有点伤感。 “他啊,”南风无奈地说,又是一个伤心的人,“他自从你醒来之后就走了,我也知道他去那了。” “哦,”梅子点了点头,对于他只感到愧疚,但感情的事无法勉强。 “二哥二嫂,你们一定要记得常回来看看我们,”南伊知道无法留住他们,只能提醒他们这里还有他们另一个家。 “知道,我们走了,好好保重。”离别只是为了下一次的相聚。 “好好保重。”众人挥着手道别。 -全书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