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一个呆子》 作者:苏茜芯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古代时辰和现代时间对照  【子时】夜半,又名子夜、中夜:十二时辰的第一个时辰。(北京时间23时至01时)。 【丑时】鸡鸣,又名荒鸡:十二时辰的第二个时辰。(北京时间01时至03时)。 【寅时】平旦,又称黎明、早晨、日旦等:时是夜与日的交替之际。(北京时间03时至05时)。 【卯时】日出,又名日始、破晓、旭日等:指太阳刚刚露脸,冉冉初升的那段时间。(北京时间05时至07时)。 【辰时】食时,又名早食等:古人“朝食”之时也就是吃早饭时间,(北京时间07时至09时)。 【巳时】隅中,又名日禺等:临近中午的时候称为隅中。(北京时间09时至11时)。 【午时】日中,又名日正、中午等:(北京时间11时至13时)。 【未时】日昳,又名日跌、日央等:太阳偏西为日跌。(北京时间13时至15时)。 【申时】哺时,又名日铺、夕食等:(北京时间15食至17时)。 【酉时】日入,又名日落、日沉、傍晚:意为太阳落山的时候。(北京时间17是至19时)。 【戌时】黄昏,又名日夕、日暮、日晚等: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天将黑未黑。天地昏黄,万物朦胧,故称黄昏。(北京时间19时至21时)。 【亥时】人定,又名定昏等:此时夜色已深,人们也已经停止活动,安歇睡眠了。人定也就是人静。(北京时间21时至23时)。 被投入水中很长时间能被救起的一点解释  假死(apparentdeath):又称微弱死亡。是指人的循环、呼吸和脑的功能活动高度抑制,生命机能极度微弱,用一般临床检查方法已经检查不出生命指征,外表看来好像人已死亡,而实际上还活着的一种状态,经过积极救治,能暂时地或长期的复苏。 通俗解释: 由于呼吸、心跳等生命指征十分衰微,从表面看几乎完全和死人一样,如果不仔细检查,很容易当作误认为已经死亡;甚至将“尸体”处理或埋葬,只是其呼吸、心跳、脉搏、血压十分微弱,用一般方法查不出,这种状态称作假死。 2.假死的原因 假死是脑缺氧的结果,病人的呼吸和心跳极其微弱,所以往往被认为已经死亡。假死常见于各种机械损伤,如缢死、扼死、溺死等等;各种中毒,如煤气(CO)中毒、安眠药、麻醉剂、鸦片、吗啡中毒等;触电、脑震荡、过度寒冷、尿中毒、糖尿病等等。 我只能这样向读者们交代了。应该说得过去吧。嘿嘿。 第一章 穿越到古代  “懒虫,快起床。不然又要迟到了。”萱萱的妈妈掀开她的被窝,拍拍她的小脸蛋,不停地呼唤着她。 萱萱翻转身体,把后背给了她的妈妈,嘴中含含糊糊地说道:“不要吵我,帅哥正对我笑呢,哇塞,帅呆了。” 她妈妈无奈的笑了,这个女儿真是的,老是睡懒觉,都上初中三年级了,还要大人督促,她每周迟到的次数总是在她那个年级排在第一名的。不过还好,她的成绩并没有因此而落下,时不时的挺进年级前五名。这让她与她的丈夫对这个女儿是又爱又恨。 赵雅萱在妈妈的软磨硬泡之下,终于醒了,她抬头看了看闹钟,八点了,心下暗道:糟了,今天可是要期中考,八点半开考,如果再不出发,肯定就迟到了。 当下匆匆忙忙套上自己的校服,背上书包,已经没有功夫仔细穿鞋子,出门了才发现,自己的脚上竟然两只鞋子各不相同。左边的脚上穿的是拖鞋,右边脚上穿的是球鞋。这个真的令她进退两难。好在她的妈妈及时发现,追了出来,递给她另一只球鞋,换下那只搭配不当的拖鞋。 好不容易上了一部的士,把要去的地址告诉了司机,却在后视镜中看到司机那惊讶的目光,低头一瞧,她终于找到让司机惊讶的原因了,原来她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钮扣还扣错位置.抬头再看看镜子当中的形象,连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头发蓬松,比鸡窝还要乱,睡眼朦胧,在眼角还糊着眼屎,啊,自己居然连脸都没有洗就跑出来了.完了完了,这次又会被同学们大的笑话一番了. 想起前几次的出丑,赵雅萱不禁脸也红了。 的士在路上不断前进,两边的风景不断后退,不断超越前方的车辆,因为赵雅萱要司机开快点,她好不用迟到啊。 这可能是天意吧,就在的士司机想要超越眼前的大巴时,那辆大巴竟然毫无预警的停了下来,措手不及之下,的士带着车上的两人撞向了大巴,刹那间的士着火,车身破烂,车上的人已然无法幸免。 交警到来,封锁现场,调查之后,确定这是一场意外事故,的士上一名司机一名乘客全部遇难。 赵雅萱醒了,她却发现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此刻她躺在地上,已经饿得爬也爬不动了。她抬起自己的双手,看到的是满手的污泥,手掌还是那个手掌,只是她无法忍受这种污垢。身上的衣服很是破烂,除了围在腰间的那条皮裙还算完整,其它的都无法遮挡完全自身。还好她没有镜子,看不到自己的脸庞,不然她就会抓狂了。 她努力坐起来,心里还保留着的士与大巴相撞,自己被巨大的冲击力撞晕失去知觉前的情景,只是为什么自己醒来不在的士里,不在医院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荒郊野外啊。 此刻是中午时分,现在赵雅萱所在的地方是一片荒野的一颗大树下。身上那套校服早已不翼而飞,就只有这身破烂衣服。看这衣服并不是现代的装扮,似乎在古装电视里面才能看到演员们穿着表演。 努力睁开又将闭合的双眼,她发现在她所处的位置附近,总有人来来往往经过,每个人身上都穿着与现代服饰不同的装扮,她有点发晕,这难道在拍戏吗?我不是在做梦吧,我拧,想着想着,她就自己拧了自己一下。啊。好疼,好疼,我不是在做梦,那那那,我究竟在哪里啊? 还好她现在的身体很是虚弱,叫出来的声音没有那么夸张,不然以她那唱得起女高音的声音,恐怕会就此为现在的这个世界制造多几个聋子。 这时过往的路人都向她投来如同看疯子的眼光。这让她在一阵狂吼之后彻底冷静下来,她抬起手,拍拍自己的脸,想由此让自己清醒一点。只是当她见到自己的双手,又是一阵惊呼,原本修长白嫩的手指,现在是又短又粗糙。这似乎预示着,自己现在的灵魂还是自己的,但是灵魂所寄居的躯壳是另一个世界另一个人的。 赵雅萱平时也很喜欢看幻想小说,也看过穿越类的,她此时心头一紧,难道,自己真的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吗。当自己在看小说的时候,总是羡慕书中主角的奇遇,还有那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总幻想着如果有一天自己也穿越了,亲身去享受一下穿越后的故事,那也一而无憾了。 只是,为什么穿越后的自己没有出现在千金大小姐的闺房,没有一个富家公子作为未婚夫呢。自己的这身装扮,分明是古代社会最下等的普通民众,甚至有可能是乞丐。这让原本就衣食无忧的赵雅萱一阵难过,以后自己就要靠这副模样生活在这个世界了。无论这副躯体是什么身分,未来要有什么的遭遇,不管是好的坏的,都必需由穿越过来的自己承担了。 就在赵雅萱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的身边出现了一位白发苍苍,胡子一大把的老头,佝偻着身子,手托着两钵冷饭,紧挨着她身旁坐了下来。 赵雅萱如同踩到老鼠般跳了进来,警惕地说道:“你,你,你是谁,我可不认识你。” 那老头听到这话,真是气得眼冒火花,胡子翘起老高。他伸出枯瘦的手,指着赵雅萱就骂开了:“好啊,枉我养了你这丫头十五年,现在竟然不认我这爷爷了,你从小就没有了爹娘,如果不是我这把老骨头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现在你也不会活在这世上了。现在倒好,要翻脸不认人了。说,你和哪个野男人好上了,要撇下我这老头,好两人去双宿双栖啊?” 赵雅萱这才反应过来,她现在可是不是以前那个身份了,眼前这个才老人看样子似乎是自己现在这个躯壳的爷爷。她在现代的时候,爷爷奶奶很早就去世,所以她见到同学们很多都有爷爷奶奶疼爱,都是十分的羡慕的,只是命运早已注定,她再怎么渴望,爷爷奶奶都不会来到她的身边陪伴她。 现在呢,自己是有爷爷了,但是听他的话中所说的,这个躯壳的命运似乎很是坎坷啊。父母双亡,只有眼前这位老人相依为命。 刚才自己的失态已经引起了这位老人对苦痛生活的回忆了,如果自己不及时安抚的话,他可能会没完没了的说下去,于是,赵雅萱向着老人扮了个鬼脸,对他说:“爷爷,刚才啊,是我跟你开玩笑的呢。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哦,你手上的饭是给我吃的吗?我肚子饿了。” “你这鬼丫头,就爱寻爷爷开心,爷爷如果不是经历事情多了,敢情刚才就要被你给气死了。拿去吧,这两钵饭可是我千辛万苦才化来的。” 呃,化来的?赵雅萱心中暗叹,自己猜中了,现在居然真的是吃百家饭的——乞丐。这个身份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了,试想一下,一个本来生活在舒适环境,犹如公主般的女孩突然就变成了最受人看不起的乞丐,这样的转变她怎能一下子就接受呢。 粗糙的饭粒艰难地顺着赵雅萱的喉咙咽下去,她不禁皱起眉头,但是她现在实在是饿得不行了,她知道,如果没有食物吃下肚,她很可能就无法活过今天。当她冷静下来,仔细想想,现在这个躯壳的本来主人很可能就是饿死的,所以才让自己入主于此。 赵雅萱就这样和那位老人一起坐在地上,沉默着吞咽着手中的饭,这时,一把尖细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哟,赵宇老伯,您真有本事,化个饭都要走两天,好在您总算回来了,不然啊,您的宝贝孙女就……” 抬起头,赵雅萱见到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约莫三十多岁的样子,她的身上穿着破破烂烂,上衣多处破裂,露出了几许春光,包裹双脚的裙子已经分为几瓣,还好她里面还套着一条裤子,不然那条破裙也遮盖不了她的下体,一走动,裙子下的一切都会让人一览无遗。容貌上还算姣好,只是她的脸色呈菜青色,看样子是很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及腰和长发,披散开来,颜色枯黄,很明显就是营养不良造成的。 “豆腐西施,你给我说清楚点。如果我不回来,我这孙女会怎么样?”赵宇面色不善地看着她,目光凌厉,似乎一言不和就要杀了她的样子。 豆腐西施仿佛没有看到他的目光,自顾自地说:“还能怎么样,就是比你早一步去见阎王。” “此话怎讲?” “你走之后,小萱她就睡得不省人事,我们做邻居的当然很着急,四处寻找医生来为她看病,哪知医生也受不了我们这村子的艰苦生活,随流逃难去了,无奈之下,我们只能等待她自己醒过来,怎知她今早一醒过来就要去找你,我也是听进村的人说起她在这颗树下发疯乱喊乱叫,才赶来的。” 第二章 爷爷赵宇  老人赵宇听得此话,大吃一惊,对着赵雅萱叱责道:“你这丫头,没事就不要乱跑,如果出了什么事,你知道我会多么难过吗?”边说话他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似乎想看看她是否发烧了,不然刚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见到自己的爷爷居然还不认识。 赵雅萱见这个对于自己来说还是很陌生的老人,顿时心中产生了一股暖意,这份关心除非是傻子,任谁都能够看出来的,她赶紧对着老人说:“爷爷,我不是担心您嘛,那么长的时间没有看到你回来,人家着急啊,所以就跑了出来。您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下次不会这样子了。” 老人赵宇轻轻敲了一下赵雅萱的额头,笑骂道:“每次犯错都来这一套,你就不会来点点创新啊?不过,只要你没事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豆腐西施瞧得这祖孙二人其乐融融的样子,眼睛都红了,她也曾幻想过自己能够与家人一同共享天伦之乐,只是这次的饥荒带来的还有瘟疫,带走却是一条条的生命,其中就包括了她的丈夫和孩子,那是半个月前的事了。每当她看到和现在情况相似的情景,她都会伤心地想起以前那一段段和家人一同相处的场面。正因为如此她才这样关心失去双亲,而且爷爷经常不在身边的这位女孩子。 赵宇抬头,看到了双眼发红的豆腐西施,年老成精的他怎会瞧不出她是因何如此,当下出言相劝道:“秦嫂,人死不能复生,你就节哀吧。以后找个适合自己的好男人,重新开始生活好了。” 豆腐西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向他点点头,默然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赵雅萱好奇地问:“爷爷,这秦阿姨为什么这样难过啊?” “小丫头,你还小,有些事还不是你能够知道的,不要再问我这种问题了。也不知道你这小脑瓜整天在想些什么,老是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来为难爷爷。” 赵雅萱吐了吐舌头,她没有想到自己现在寄居的这具躯壳的原先主人也和自己一样这么古灵精怪。当下撒娇道:“爷爷,人家也不小了,很懂事的了,您就告诉我嘛,我看到秦阿姨那么难过,很想帮帮她啊。” 赵宇老人没好气地说:“你这丫头,还好意思提帮她,你还记不记得,是谁帮她把煮豆腐煮一半的火都浇熄的,让她交不及别村的订货;是谁帮她管教孩子,把她的孩子打得满身是伤的;是谁帮她在熟睡时,让她的头发与她丈夫的头发打结在一起,让两人成为名符其实的结发夫妻的?” 听着眼前老人那略带戏谑的责问,赵雅萱的脑海中也浮现出一幕幕与之相符的画面。心中也暗自感叹,这具躯壳的前主人实在是太牛了。但是这性格和自己是多么相似呵。 但是她的确没有干过这样的事啊,虽然这些帐还是要算在自己的身上。当下只得再次撒娇,不依地对老人说道:“爷爷,您怎么老揭我的底啊,我都被您说得不好意思了。这些真的是我干的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你这丫头,从小就不学好,专门搞恶作剧,你还敢说你没有印象?还好这几年你已经不再那么调皮,不然啊,到时候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一个婆家呢?” “爷爷,您说什么啊,找不到婆家我就不嫁,永远陪伴在您的身边。” 这话让赵宇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话的确说到他的心里去。他刮了一下赵雅萱的脸颊,道:“傻丫头,你怎么可能永远陪在我的身边。再说了,你将来也会有自己的追求的,爷爷老了,看到你现在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唉,也不知能不能看到你出嫁的那天。” 赵雅萱看着老人脸上那由欢喜转为感伤的神情,心下也是一阵抽痛,她由这一刻开始,就决定以后好好照顾眼前这位饱经沧桑的老人。 吃饱了饭,赵雅萱一边与老人闲聊一边转动脑筋,她想到如今她就要接着这具躯体的主人以前的生活继续下去,但是,她现在除了知道那个女孩有这样一个爷爷之外,其它的她是一无所知啊。这以后要怎样融入原体躯体主人的生活圈子当中,她现在是十分头大,究竟要如何不着痕迹地打听到这个女孩的过去,而不被人怀疑自己现在是个冒牌货啊。 想着想着,赵雅萱渐渐就走神了,两眼直直地望着前方,不知道她在看着什么。 坐在赵雅萱对面的老人赵宇眼见她如此,手掌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口中着急地说道:“丫头,你怎么了,你不要吓爷爷啊。” 赵雅萱居然大力地推开老人家,站了起来。口中大声说道:“你是谁,我怎么不认识你,啊,啊,我的头好痛,好痛、。”她边说还边扯着自己的长长的头发。显出了十分痛苦的神情,到最后更是抬头向天,双眼紧闭,两道柳叶眉皱出了一个夸张的川字来。 老人赵宇被赵雅萱大力推开,你仰倒在地,刚要出声叱责对方,但是看到她所表现出来的样子,一双本就如同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更加大了。赵雅萱的举动让他害怕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可是只有这一个孙女,如果她出事了,以后叫他怎样到泉下面对她的父母啊。想到这里,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按住赵雅萱的双肩,将她摇晃了几下,口中的话也因为着急变得有点结结巴巴了。 “丫头,你……你,睁开……开眼睛,看……看爷……爷爷,你……你……究竟怎么了啊?” 赵雅萱经他这一摇晃,立即睁开了眼,但是她的眼中只有迷惘,说出的话令得老人更加害怕与着急人。 “你是谁?啊,我怎么想不起你是谁了?啊!我又是谁?为什么我觉得你很熟,可是,可是,我怎么记不起你是谁了?啊!我的头好痛啊。” 说完这些话,赵雅萱居然就躺下来,双手抱头在地上滚来滚去,身上沾满了沙土与枯草树枝等影响形象的东西。 . 第三章 赵雅萱的装疯卖傻  老人赵宇看着痛苦得在地上滚来滚去的赵雅萱,他惊慌了,伤心了,落泪了。他赶紧蹲下身子,试图抱起她,这次,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孙女的力量变得这么大,他一个老人家,竟然被她拖倒,两人一起成为滚地葫芦。 赵宇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把年纪了,还会出现这“滚”的一幕! 只是两人这么滚来滚去那也不是办法,而且,赵雅萱那近在眼前的面孔已经变得更加痛苦了。赵宇紧紧抱住这孙女,当两人滚回大树下后,他左腿一伸,勾住了突出地面的树根,这才将两人的身体定住,经此一折腾,老人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他还是紧紧的抱住她,生怕一松手,她就又开始表演滚地身法。 似乎滚地滚得累了,赵雅萱也不再挣扎,但她口中的话还是让老人一阵心酸。 “你是谁?为什么抱着我?你有什么企图?嘻嘻。嘻嘻。我知道了,你是人老心未老,才找个美女来相好。嘻嘻。” “胡说。我是你爷爷啊。丫头,你好好睁开眼睛看一看啊。”赵宇气急,却丝毫没有任何办法。 “爷爷?我有爷爷吗?为什么我不认识你,你一定是冒充的,说,你有什么目的?” “老天啊,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残酷?我赵宇平生没有做过亏心的事,为什么接连让我承受不幸的降临?原本一家人和和睦睦的生活在一起的,你为什么要夺走我儿子儿媳的生命,让我孤苦无依,还要照顾一个还在襁褓之中的女婴,现在,这个女婴长成了,你还让她变成这副模样!我恨啊!” 心中暗暗地哭天喊地,表面上却是装出一副慈祥的面容来,他对赵雅萱说:“丫头啊,我真的是你爷爷啊。你再仔细想一想,难道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哦?你真的是我的爷爷吗?我想想,啊!我想不起来了,头好痛。” “你不要想了,不想了,走,我们回家去。”看到赵雅萱又要开始扯她自己的头发,那副痛苦的模样让老人又是一阵心痛。 “回……家?我有家吗?我的家在哪里啊?” 刚扶起赵雅萱站直的赵宇登登登连退几步,天啊,她连家都不知道。她不会和几年前,村里那个疯子一样,一开始失忆,后来,无法恢复记忆,就变得疯疯癫癫的吧。 “来,爷爷带你回家去。”说着,他俯身背起了赵雅萱,向着村里头的方向走去。一开始赵雅萱是死也不肯跟着他的,他不得不连哄带骗,这才把她背上身来。 他一边走一边祈祷,老天啊,你这次可一定要开开眼啊,我赵宇就只有这一个亲人了。只要让她好起来,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就在赵宇表面上默默而行,内心却是波涛汹涌的时刻,他背后的人儿呢,却吐了吐舌头,眯起双眼,那想大声狂笑却不敢笑的样子在多可爱就多可爱。好在赵宇一肚子心事,已经没有仔细去感受身后那不同于同刚才的安静了。如果他此刻可以看到她的表情,那样子的话,嘿嘿,我也不敢想象这个被骗得如此彻底的老人会有多激烈的反应了。 没错,这是赵雅萱同学自导自演的“灵魂出窍再回窍”这部戏的序幕。 赵雅萱在前世(为了笔者写得省力,读者看得省时,以后说到主角穿越前的生活内容时,都以前世概括)也曾参加过业余演员培训,虽然她还是不及那些成名的演员那样演技出众,但在情绪控制上,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这不,她才耍了一个小手段,就弄得这位老人晕头转向了。 一路上,赵雅萱不停地胡言乱语,间或插一两句头痛,就让赵宇老人不断地问这问那,好不容易才进到村里,在村口,赵雅萱看到那里竖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赵村”两字,石碑下半截已经布满了青苔,显示出这村子存在的时间的漫长。但是进到了村里,她看到的尽是破房烂屋。很多屋子都是空的,只有少数的几间屋子里时而传出几声婴啼,或者几句老人责骂小孩子的声音。一路走来,赵雅萱发现村子里居然没有一个成年的男人在,除了小孩子,其他的都是老人或者妇女,每个人的脸色都显得如同黄土一般。这种情况使得拥有数百户人家的村子中显得空荡荡。 午后的阳光最是毒辣,更何况现在是炎炎盛夏,在赵宇老人背上的赵雅萱都被晒得汗流浃背,小脸蛋红扑扑的,好奇的四处张望,试图尽快来熟悉这片陌生的土地。入眼的破败只是让她呆了一呆,她就自我安慰起来:我前世太过安逸了,今生来到这里,就是上天给我的考验,我不会害怕的,因为我不是孤单一人,这里还有眼前这位好爷爷陪伴着我。呵呵,爷爷,没想到我还有使用这个称呼的机会。对不起了,爷爷,我不得不这样做啊,如果你知道我是从未来世界过来的人,你肯定会吃惊万分的,嘿嘿。为了我在这个世界能够好好生活下去,只有彻底了解了您那孙女以前是怎么样的过去,我才能进入角色啊。所以,只能委屈您的,我的爷爷。 继而她才想到,现在她穿越到了古代,那在前世那现代的自己是不是已经消失了呢,那样子,自己的父母是不是非常伤心啊。一想起父母,她的嘴角就弯起了一个弧位,那可是十分疼爱自己的双亲呵,他们那时时刻刻响在耳畔的教诲现在好像还能听到。他们那望女成凤的眼光到现在似乎还能看到。只是,这些已经成为了遥远的过去了,自己再怎么追忆也不能再次亲身去感觉了。她心中默默地祝福,愿前世的双亲能够尽快忘却丧女之痛,继续他们那快乐的生活。而自己由于遭遇车祸,阴差阳错之下来到了古代,这可是上天给予自己的第二次生命,自己一定要好好珍惜,让自己为这个世界带来不一样的精彩。 . 第四章 等待记忆的恢复  想到这里,赵雅萱忍不住骂了自己:“赵雅萱啊赵雅萱,你以为你是哪个侠女啊,可以在这个世界劫富济贫,留赫赫声名让后世里景仰。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挖这具身体本来主人的过去为妙。”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赵宇老人已经背着她进入了村子当中一个比较宽大的屋子里了。这个屋子也和村中大多数房屋一样残破不堪,推开破烂的大门,进到了屋子中。屋里头空荡荡的,除了四面墙壁还算竖得很直,摆在屋子当中的桌子凳子都是东倒西歪,看来这间屋子里久已无人收拾了,破桶,破瓢,破衣,破鞋等等,胡乱的散了一地。 赵雅萱被赵宇放下来了,她此刻坐在屋中还算干净的床板上,眼睛骨碌碌的四处张望,口中却说道:“这……这……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黑?我好像看到有鬼!啊!有鬼!看,它在飘啊飘啊。不要过来,不要抓我!啊!” 刚刚放下赵雅萱想到院子的井边去打水的赵宇听到这句话赶紧停下了脚步,赶回她的身边,按住其双肩,说道:“丫头,你醒醒,别再吓唬爷爷了好不好。” “你真的是我的爷爷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不过你在我的身边,我就不害怕了,我想想,真的想不起来了啊!头痛啊!” “真的,真的。我真是你的爷爷,你是我的孙女啊。” “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好不好?” 不会吧,她连自己的爷爷的名字也不知道了?心中暗自吃惊,赵宇不禁愈加着急了,看样子他这孙女确实是得了失忆症了啊。 当下他心疼地对她说:“丫头,你不要再想了,不知道的就直接问爷爷。你听好了,我叫赵宇,赵是赵钱孙李的赵,宇是宇宙洪荒的宇。” “赵宇,我记住了。那我奶奶呢?” “她姓马,名叫赛花。去世二十年了。”说起老伴,赵宇的双眼隐隐发红,毕竟那是陪伴自己大半辈子的人啊。 “爷爷,您别难过,没有奶奶陪你,还有我啊。”赵雅萱心中默默说道,表面还是装作失忆的样子。继续向赵宇发问。 “我爹娘叫什么名字呢?他们为什么不在家里啊?” “你爹叫赵勇,你娘叫周馨。你爹是在战场上战死的,你娘是因为你难产死的。”说起伤心的往事,赵宇老人又呈现了那痛心的神情来。 赵雅萱把今生爹娘的两个名字在脑中重复了数遍,确定已经牢牢记住以后,才又问道:“我呢,我叫什么名字?” 赵宇回答道:“你的名字就叫赵雅萱。” 听得自己所寄居的身体原来的名字也叫作赵雅萱,赵雅萱真的呆住了,这也太过巧合吧?名字和自己一样,刚刚听到这位爷爷说的她的过去,那个女孩的性格也和自己很是想像啊。哈哈,这样一来学起她来应该是轻而易举啊。 看着渐渐失神的赵雅萱,老人赵宇又开始着急了。他哪里知道,眼前他的这位孙女正在为她的未来好好地作着计划呢。 “丫头,你就好好地休息吧。来,快躺下。爷爷去打水给你洗一下脸。” 他正想去做刚才还没有做完的打水这件事,却被一只小手拖住了衣角,只得停下来。 “爷爷,您不要离开我,萱儿好害怕,这屋子里好黑。我怕,我好怕。”说完她那小身子还配合地颤抖起来。 抬头看着透过破烂屋顶射进来的缕缕日光,赵宇的眉头皱了,这屋子里这么光亮,她还说黑?这说明了她如果还在这屋子里呆下去,她的病情就可能会加重了。当务之急就是带她离开这里,但是带她去哪里呢,这又使得赵宇老人发愁了。 他想啊,想啊,想,终于想到把赵雅萱交给谁最合适了,那个人就住在离现在这间屋子不远的地方,她就是刚才还见过面的豆腐西施,她以前就对赵雅萱很是关心的,这次看到赵雅萱这样子她必定不会置之不理。 打定主意,赵宇立刻收拾了几件赵雅萱所穿的旧衣服,牵着她来到了豆腐西施的屋子。拍拍她的门,里面就传出了豆腐西施特有的沙哑声音:“谁啊?来了,来了。” “秦嫂,是我,赵伯。” 吱呀一声,门开了,豆腐西施秦嫂走了出来,当她看到赵宇带着赵雅萱一起过来时,明显一愣,问道:“赵老伯,你这是?” “秦嫂,是这样的,刚才在村口,小萱她吃过我化来的饭之后呢,竟然出现了失忆的现象,连我她都不认识了,更甚者,她连父母的名字,她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回到家里,她居然害怕独自一人睡觉。所以,呃,只能过来麻烦秦嫂你帮忙照顾一下她了。”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没有问题,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只是……”说到这里,秦嫂不好意思地挠了一下后脑。 “不过什么?有什么问题你就直接说出来啊。”赵宇急急地说道。 “不过,我家里刚死了丈夫孩子不久,恐怕小萱住在这里,会不吉利。”她眼中已经充满了黯然。当中也带着一丝希望,因为她一个人住的也太寂寞了。如果赵雅萱能够过来陪她的话,就能让她少了一些孤单了。 赵宇听了,眼中也流露出一丝犹豫,片刻后就摇摇头:“这个倒不用担心,小孩子百无禁忌才能长得快。她现在的情况并不稳定,所以就要请秦嫂多费点心了。” “赵老伯这样说就见外了。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就在赵宇和豆腐西施二人交谈的时间里,赵雅萱的口中时不时的传出几句胡言乱语。 “那就这样说定了,小萱就请你照顾了。”赵宇老人终于松了一口气,由豆腐西施来照顾赵雅萱他是一万个放心的。 “赵老伯,依我看,您还是到城里去请一位大夫来给小萱瞧瞧吧,如果照这样继续下去,我担心她的病情会恶化啊。” “嗯,这的确是个好建议,只是,我现在的境况,凑不齐那个钱啊。现在只能指望她自己可以回忆起过去的一切,恢复正常了。”赵宇老人仿佛一下子再度苍老了许多,摇摇头,脸上露出的有浓浓的无奈。 . 第五章 赵雅萱的过去和最最搞笑的一件事  就这样,和爷爷告别之后,赵雅萱在豆腐西施的牵引下进入她的屋子里去。暂时就要住在这里了。 赵宇临走,被豆腐西施问到他有什么打算时,他说出了其决定,就是到城里去找份活儿来干,趁机存点钱,到时候如果小萱无法自行恢复的话,就用来请大夫。在一旁的赵雅萱心底由此产生了很大的内疚,她觉得这样骗他实在是太过意不去了。 到了豆腐西施的屋子里,赵雅萱发现其屋子比起刚才“自己”的那间来,真的有天渊之别。这间屋子经主人的收拾,虽然外表破旧,里面却产井井有条,一尘不染。虽然其中的物品不多,很是简陋,但是由于整理得干干净净,还是让人觉得住在里面会很舒服的。 赵雅萱也明白,让一个大男人来整天整理住所,实在是有些困难,何况还是要照顾一个孙女的老人啊。只是,她这具身体的主人也不是那么勤劳的啊。不然,那间屋子的环境也不会那么糟糕了。 两人进到了屋里,赵雅萱还是保持着口中的喃喃有语,继续经营她的失忆的形象。 在屋子中一张木板床边,豆腐西施搂着赵雅萱边晃着身体边谈着话。 “小萱啊,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唉,如果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也很好啊,这样的话我就不会想到以前的种种,再回到眼前的事实,这样子的折磨我承受的很辛苦啊。小萱,你知道吗,其实我很羡慕你啊。” 赵雅萱听得这些话,心中的震动还是很大的,一个记忆良好的人竟然想变成失忆,这么看来,她的遭遇一定是十分凄苦了。 当下她停止了口中那些“咒语”,对豆腐西施说:“秦阿姨,我真的不能想起过去了,但,我好想回忆起来啊。您能不能帮帮我呢?我看到爷爷对我现在的样子是非常伤心的。我好想知道过去我是怎么样的,求求您,告诉我好不好?”到最后,赵雅萱几乎要声泪俱下了。 “你这小丫头,虽然有时调皮得让人头疼,但也有一点让人欣赏,你这份孝心是别的孩子无法比的。好吧,那我就跟你说说你的过去。”豆腐西施摸摸赵雅萱的头发,温和的说道。她的眼眸中有着不同寻常的光彩,似乎对那遥远的过去十分的怀念。 赵雅萱就睁大眼睛,等着听对方的讲述。她也不知怎么回事,豆腐西施总是说得断断续续,有时真的前言不搭后语。有时,讲到一半关于赵雅萱的事,就插入她自己的事进去。搞得赵雅萱晕头转向。只能在事后慢慢整理后才能将她所说内容串联起来。如此持续了半个月的时间,才让赵雅萱对于今生所要继续的往事有个大概的了解。 以下就是赵雅萱自己整理归纳的结果了。 异界赵雅萱简历: 原名:赵雅萱 小名:小萱,萱萱 出生时间:宋朝建隆元年 性别:女 性格:调皮捣蛋,古灵精怪,爱搞恶作剧 家庭成员:爷爷赵宇还健在,奶奶,父亲,母亲,皆已故 童年好友:赵小虎,即豆腐西施的儿子,已夭折。 赵雅萱对于豆腐西施的过去了解得还更为详细。只是这些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大的作用,所以,她听过以后,就没有用心去记住,用左耳进,右耳出来形容也不为过。 豆腐西施对自己所寄居的这具身体主人的过去讲述中,赵雅萱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让她每当想起时,都会忍不住大笑。 那年赵雅萱七岁,正是上私塾的时候,当时赵村还没有闹饥荒,村里头有几户人家凑钱请来一位先生来教导孩子念书。而赵雅萱就是受其教导的其中之一。连她一起,也只有四个学生而已,另外三个学生分别是赵龙,赵虎,赵英。 那时也是在夏天,先生刚好还没有来到暂时充当课堂的祠堂。赵雅萱和另外几个小孩子当然就坐不住了,个个都互相嘻闹起来。到最后,四人都一路小打小闹的来到村口附近的天王庙旁边,这个天王庙现在已经不见了。当时恰好有卖豆花的经过,赵雅萱就提议买碗豆花吃。 两个男孩当然没有意见,而赵英这个女孩平时也和赵雅萱很是要好,也没有出言反对。但是问得豆花的价格后,四人都发现,单凭自己一个人无法买到一碗,商量之下,四人就决定凑钱来买一碗分着吃。所以,每个人都出了两文钱,凑在一起,向卖豆花的过路商买了一碗豆花。 当四人为了由谁来先吃争吵个不停的时候,先生刚好从祠堂里,寻找学生寻到这里,他看到了四人为这碗豆花争得面红耳赤,当下,快步上前,大手一伸,夺过豆花,问过四人,说已经给过钱了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气将它全部弄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之后,对他的三个学生说道:“你们私自出来玩耍,害我跑这么远来找你们,这豆花,就算是你们孝敬我的好了。现在都给我回去等着上课吧。” 四人见本来是自己能够入口的食物现在却给先生给吃了,心中那个气啊,但是四个都是小孩子,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声讨先生,只能默默忍受着,回到了祠堂,继续去念那些之乎者也。 放学后,四人都没有立即回家去,聚在一起,想为自己讨回一些公道。想来想去,四人就凑了几句简单的“诗句”,说明了先生的“罪行”。之后,又来到天王庙那里,就在庙的一面墙壁上留下了这几句诗来。 为了大家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四人一致通过了,每人写一句诗的决定。字是竖着写的,从右到左,分别是赵龙,赵虎,赵英,赵雅萱所写: 我们四人, 共出八文。 买碗豆花, 先生独吞。 写完这几句后,四人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各自的家里,他们以为这样的话,就能够告诉看到这诗的人,他们的先生是多么可恶了。 在他们几人走后,天王庙来了几个自命不凡的书生,在欣赏了庙中的意象后,也决定留诗纪念,四人也是每人一句。 第一个写的是:九霄云外降金刚, 第二个写的是;雨顺风调定此邦。 第三个写的是:吃饭一餐过百斗, 第四个写的是:拉屎排开有三丈。 因为小孩子身体较矮,所以写的四句也在低处。后来写诗的四人并没有细看,就题了上来,所写的位置恰好是在四个小孩子的上方。等到他们发现下面也写着字那些他们的杰作也都已经写好。 但是当他们将自己所写的和在下面那些连读起来时,个个都笑破了肚皮。 九霄云外降金刚我们四人, 雨顺风调定此邦共出八文。 吃饭一餐过百斗买碗豆花, 拉屎排开有三丈先生独吞。 很快这首十一言诗就传了开来。村民都知道了这个笑谈,因此那位先生也没有脸面再呆在村子里,当夜连教书的酬劳也没有拿,灰溜溜的离开了。 第六章 离乡遇劫  赵雅萱在豆腐西施的家里一住就是三个月,到现在已经是九月初九。重阳佳节,思亲的感觉更是热烈。而赵宇爷爷在送赵雅萱来到这里就独自外出到城里去找工作了。这样,这个重阳节就只有赵雅萱和豆腐西施一起过了。 就在这一天,豆腐西施发现,自己所积余的口粮已经所剩无几了。当她对赵雅萱说这件事后,赵雅萱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两口人两张嘴,但却没有收获,这样多多的粮食也会消耗光的啊。 “秦阿姨,这样下去,我们都没有吃的了。真是对不起,我吃得太多了。让你的粮食这么快就要没了。” “小萱,你能够陪着我我就很开心了,如果不是这三个月来有你陪我聊天解闷,我的生活会很无聊的。这点粮食算得了什么呢。”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啊?” “这个村子的人大多走光了,他们都去到城里去寻找机会了,这样吧,我们也一同到城里去看有没有大家族招收下人,这样至少还有一点希望,总比活活呆在村子里饿死的好。” “城里?我爷爷就是去城里的啊,我们能不能在那个地方找到他呢。如果他知道我已经恢复记忆了,不知道他会多开心啊。”赵雅萱的眼睛亮了,她也很想去看看在古代的城市究竟是不是好像她在书中看到的那样繁华。 “对,我们就去城里。但是,这一路上,可能要受些风吹雨打,我又不放心你独自一个人留在村里。你愿意和我一同去吗?” 赵雅萱拍拍胸脯,“风吹雨打算什么,只要能和秦阿姨你在一起,受再多苦我也愿意。” 豆腐西施笑了,这丫头的嘴还真甜。 “那好,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明天就出发。一路上,我们要靠步行的,而且,我们还要做半个月的乞丐,这样走下去,我们一边赶路,也不用另外去费心食物的来源了。” 赵雅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如果叫她安分守已的赶路,她是会觉得无聊的,听豆腐西施说要做乞丐去城里,当下也不反对。反正能够到达目的地就好了,做十几天乞丐又算得了什么。 当下,赵雅萱和豆腐西施一起,各自收拾了一个包袱,弄了一些吃的,吃饱以后,将剩下的干粮都带上,准备留在路上吃。 第二天,两人都起了个早,一切都在昨晚准备好了,况且也没有什么人在村里了,不必作个告别什么的,赵雅萱特地回到她只到过三四次的今世赵雅萱的家,记住了它的样子,心中也没有什么不舍,毕竟,这对于她来说还是那么的陌生。反而是豆腐西施,对于生活了很长时间的她的这个家还是依依不舍,虽然它不是完整的一个,但在这里,让她从少女变成少妇,与家人度过的那些时光还是时刻萦绕在她的心中,这一切都让她觉得逝者犹生。如今就要离开了,因为生活所逼…… 怀着对未来生活的无限憧憬,赵雅萱与豆腐西施就这样踏上了走向城里的路途。 三天后…… “秦阿姨,您小心点走,这山路太陡了。”赵雅萱自己在前面走着,她一手握着一根木杖,用它来拄地,另一只手不时的拉住山路边的小树枝,借力一下,这样才能尽量地避免自己会有摔下山去的危险。 在赵雅萱的身后,豆腐西施也同样拄着一根木杖,只是仔细看的话,她的走路姿势是一拐一拐的,很显然她曾经摔伤过。 赵雅萱看着那一拐一拐的脚,内心是一阵内疚,这秦阿姨是因为救自己才会弄成这样的啊。 “小萱,你也要小心点,不要那么着急。”满面风尘之色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这小丫头还是那么活泼,一点也没有因为路途遥远而生出半句怨言。如果自己没有扭伤脚的话,赶路速度会快很多,现在,只能慢慢来了。 现在同样是一身乞丐装扮的赵雅萱在走路时,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什么。她奇怪的说:“秦阿姨,刚才那位老伯会不会是骗我们啊,像这座山怎么可能会有劫匪呢?” “小萱啊,这事情呢,不会空穴来风的,既然那位老伯说了,就应该有的。不过我们两个人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算碰上了也没有什么损失,所以我才同意走这条路。” “还有,那位老伯说,这里的山大王不会伤及无辜的,有时还会帮助穷人呢。我真想见见这些英雄好汉啊。” “小萱,你不会想去入伙吧,如果这样的话你爷爷一定会对我有意见的,会怨我带坏你的。”几个月的接触,对于赵雅萱的心思,豆腐西施差不多已经摸透了,听到赵雅萱这样说,当下就揭穿了她的真正心思。 “哪有,”赵雅萱辩驳道,“再说我这样一个小女子,那些好汉怎么会收纳呢。” “那我就放心了。我走得有点累了,咱们坐一会儿休息休息然后再赶路吧。” “好啊。” 就在二人刚刚坐下,在林子中突然有敲锣打鼓的声音传出来,接着就看到三人少年领着十几个喽啰走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动了正在休息的赵雅萱和豆腐西施。两人同时站起来,望向来者。走在前面的三人身高差不多,都很是精瘦。脸色都显得那么的黝黑,应该是经常晒太阳才弄成这样的。中间那个穿着如血般鲜红的马褂,长发散开披在肩头,目光闪烁之中显出他的智慧不低。在他身旁两人一个穿青色汗衫,一个披黄色长袍,看他们所站的位置比穿红马褂的那个要后一点,显然他们都是要听令于红褂青年的。三人手上都持着兵器,都是那种鬼头大刀。而那些喽啰手持的是红樱枪。 “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买路才。”三个领头的居中那一个在距离两人一丈时如此吆喝道。 “喝,你们是谁,居然敢拦路抢劫?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赵雅萱跳了起来,指着领头三人当中一个的鼻子如此说道。 而豆腐西施却拉赵雅萱到自己的身后,对他们说:“几位大王,我们母女二人身上并没有什么钱财,你们就可怜可怜我们,让我们过去吧。” 第七章 居然是劫才  原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豆腐西施和赵雅萱早就已经互相约定,碰上外人的时候两人就以母女相称。 “谁说要你们的钱财了?一看你们这身打扮,我也知道你们身上没有多大的油水,我们要的是才,才干的才。”红马褂少年不耐烦的说,“你们有才吗?” “请问你们要什么样的才啊?”豆腐西施满脸的疑惑,真是怪事,居然劫才! 赵雅萱也是一脸的好奇,并没有再插口,等着对方的答话。 “你来说。”红马褂对穿青色汗衫的那少年说。 于是,一段招贤歌就从那个人的口中飘了出来。 “我们山寨, 去年才开, 劫富济贫, 受人崇拜。 头领勇猛, 喽啰都乖。 可惜一事, 缺少人才。 所以, 头领命我等下山来, 但有过往路人, 首先就问有没有才。 不管你是全才偏才奇才怪才还是天才, 有口才有歌才, 有舞才,加上有个好身材, 只要有才,山寨随时欢迎你进来。 如果你是无才庸才或废才, 不要废话,赶紧滚开。” 这段歌和着鼓点,居然很有节奏感。赵雅萱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前世那种摇滚演唱会上了。 当下即兴来了一个以歌答话: “各位头领听我讲, 我们母女刚离乡。 路过宝地受阻拦。 乡女村姑见识短。 无才是德自古传。 恳请各位贵手高抬。 开此大道, 我们二人城中往。” 赵雅萱一时兴起,却不知她正是在这般歌唱下展现了自己的歌才。从此以此结下了一段段缘。这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却说红褂、青衫、黄袍三个头领,听得赵雅萱这样如同黄莺般的歌声,都是如痴如醉,到了她结束了,还沉醉于其中。就算是那十几个喽啰,都是听得入神了。不知不觉还为赵雅萱伴奏起来。 赵雅萱一开口唱歌,豆腐西施就觉得不妙了。刚才他们的招贤歌中明明有说需要有歌才者啊。 而赵雅萱是在阵阵掌声中才醒悟过来自己已经犯了大错了。她暗自骂了自己,真是太蠢了,居然投人所好。不过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小妹妹,你这歌喉真是太美了,如果加以训练,一定能够成为大宋最受人欢迎的歌姬。你就和我一同到我们山寨去吧。我们那里有最好的音乐师傅,你在那里一定能够得到应有的教导。”红褂少年面露微笑,对赵雅萱和蔼可亲的说道。 赵雅萱却觉得自己就好像一只站在虎口的那只小绵羊。刚要开口,就被豆腐西施摆动的手掌止住了。只听得豆腐西施说道: “大王,我们是贫苦人家,哪里能够成为什么歌姬呢。况且我这女儿相貌也不怎么样。”说着,她指了指赵雅萱那被污泥涂满的脸孔,“这样的外表怎么可以上得了台面啊?” “嘿嘿,这个,大娘你就不必担心了,我们自有办法,何况,这小姑娘的脸上还没有清洗干净,我想她不一定就是这副尊容的。” 赵雅萱和豆腐西施二人心底一惊,这个样子看似粗犷的黄袍少年竟然如此的细心。 “嘿,如果我到了你们的山寨去有什么好处啊?”赵雅萱从豆腐西施身后走了出来,对着眼前三人说道。 “那就要看你学艺到底怎么样了,如果你真的可以学得山寨中音乐师傅的真传,可以为山寨带来越多利润,你所获得的酬劳就越多。依我看你这资质,学三五个月就能出师了,到时候吃香喝辣当然少不了,而且金银财宝是滚滚而来。”那个穿青色汗衫的少年赶紧为赵雅萱解答其心中的疑惑。 “这么说来,到你们山寨中去是只有好处,没有害处了?” “那是当然,我们山寨现在也在进行着改革,准备打造一个全国最出名的演艺之地,你如果加入进来,你就有可能在大宋的天下扬名,人人皆知,名利双收了。” “哇,这么好啊,那你们现在收罗了多少人才了呢?”赵雅萱向他们问道。 红褂少年伸出五个手指来。 赵雅萱问:“五个?” 摇头。 “五十?” 还是摇头。 “五百?” “终于猜对了。” 豆腐西施插嘴道:“大王,你们都已经有这么多人才了,那就行行好,让我们走吧,少我这女儿也不会对你们有什么损失。” 赵雅萱在一旁连连点头。 “我们大头领说了,只要有才就不能放过。何况,现在我们山寨中的歌姬也太少了,如果我们这次不能再找到一个让他满意的,就要惹他生气了。为了这件事,我和这两位兄弟都在这里等候了一个月了,你知道我们有多辛苦吗?” 望着红褂少年那恳切的脸,听着他的诉苦,赵雅萱也有了到他们那个山寨去观察一番的想法,她看向豆腐西施,想看看对方有什么意见,却看到其眼中的不同意。 当下赵雅萱回道:“真的很抱歉,我们还要去找我的爷爷,虽然我很想到你们山寨里去,但是这件事我们必需去做。如果有机会,我会去你们那里的。几位大哥,行个方便吧,让我们离开好吗?” “哼,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惹恼了我们,是没那么好相与的!”青衫少年恶狠狠地说道。 “三弟,别那么凶嘛,你这样会吓坏咱们未来的摇钱树的。”黄袍少年坏坏的说。 红褂少年说道:“小姑娘,我们并没有任何恶意,如果要用强的话,我们也不会和你们侃了这么久,你说是吧。这样吧,你说出你要找的人是谁,我让手下为你去寻找。你就安心跟我们一同到山寨去,如果你到了那里真的不想再呆下去,我们再送你上路去别的地方如何?” “这样啊,请等一下,让我和我娘商量一下。”赵雅萱在对方点头之后与豆腐西施低低地商议起来。而那三个山寨头领也在不远处席地而坐,互相说笑。等着她们的商量结果。 第八章 上梁山  赵雅萱与豆腐西施商议的结果,就是跟着那三个少年到他们的山寨去。这已经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了。如果不同意又能怎么样呢,他们手上的兵器可不是摆设。真的动起手来,她们两个弱流女子肯定会吃亏。 于是,赵雅萱对着三个头领说道:“哎,几位大哥,我们决定了,跟你们到山寨去。” 三个头领听了,都站了起来,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红褂少年率先说道:“欢迎加入我们的山寨。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段天鹏,今年十六岁。在山寨中坐第五把交椅。” 青色汗衫的少年接着说:“我叫李必胜,也是十六岁,在山寨中坐第六把交椅。” 黄袍的少年也介绍自己:“我叫牛大力,比他们小一岁,十五。在山寨中坐第七把交椅。” 赵雅萱在他们说完后那期待的眼光中,开始了对自己的介绍:“我叫赵雅萱,今年十五岁。” 而豆腐西施也想来对他们自我介绍,却给直接无视了。不过,在和他们走去山寨的路上还是给了她一样的待遇。 当下,段天鹏、李必胜、牛大力三个头领,带着十七个喽啰,和坐在手轿上的豆腐西施、赵雅萱,走向通往他们山寨的路。 所谓手轿,是段天鹏点名的四个精壮的喽啰,用手臂支撑起来的。他这样只是为了让赶路速度能够快点。因为豆腐西施的脚已经受伤,根本就走不快。 在路上,赵雅萱向段天鹏三人问了许多关于他们此行的目的地的问题。 当听到他们这些人所属山寨名字叫做梁山,赵雅萱差点在两个喽啰双手搭成的手轿上跌下来。 不会这么巧吧,自己要去传说中的梁山,那可是水浒传中的大贼窝啊。嘿嘿,没有想到自己也有机会亲身到梁山去。 而豆腐西施听得去的是梁山,心中也放下了一些,因为这个地方向来只向恶人开斗,从不对穷人进行什么威逼。相反,还时不时的资助穷苦人家。只是她也没有想到这个地方居然变成这样了,好好的无本生意不做,要改行赚那些正经钱?不然就不会好像这样说要收罗很多的人才了。 梁山离这个无名小山还有不小的一段距离,下了这小山之后,大概走了约莫两炷香的时间,才到了一个水泊边的一家酒家中来,酒家依水而建,完全是由木材建成的,那些木材还不是很旧,应该是刚砍下来不久的,酒家的屋顶是用几层厚厚的茅草铺就,再用长木棒压住,用藤条绑住,这样就避免了被风刮走了。一面酒旗就悬挂在屋檐,随风而飞扬,吸引着过往的行人进来歇息饮酒。在酒家里面只有一个伙计一个店主人。店主人显然就是他们梁山山寨的人,对于这三位都是热情地招呼。段天鹏令众人在酒家中的桌边坐下,店家立刻命伙计摆上酒菜肉饭,给众人充饥解渴。赵雅萱看到端上来的是大碗酒,大块肉,果然与书中描写的一般无二。 段天鹏他们三人坐一桌,赵雅萱和豆腐西施坐一桌。当看到她们二人对这些大块的牛肉皱起眉头,三人哈哈大笑,牛大力挺身而出,从坐在酒家门外的众多喽啰手中弄来一把朴刀,来到二女的桌旁,三两下就将肉块切开,整成薄薄的肉片。这才让得两人能轻易地咽下肚子里去。她们就只是吃点饭菜,吃点肉,对于酒,她们是一滴也不敢沾。虽说平时豆腐西施的酒量很大,但,如今却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为了她们自身的安全着想,还是保持清醒为妙。 邻桌就不同了,段天鹏、李必胜、牛大力三人即使只在十几岁,但在山寨中,如果不会饮酒就会被人笑话,所以他们都已经练得一身好酒量。此刻他们都互相划拳,气氛甚是热烈。不一会儿,他们桌上的酒壶就空了。一起被消灭的还有那些大盘菜,大块肉。而这时,赵雅萱她们这一桌的肉菜还剩下一半有多。但是她们却饱得也再吃不下了。 看那酒足饭饱的三个少年个个都面不改色,即使喝了那么多酒。但是他们那浑身的酒气还是让赵雅萱轻易就能闻到。 吃完了这顿饭,段天鹏带领众人走到了酒家临水的一面,在那里取出一把强弓,嗖嗖嗖,三支硬箭就射向对岸的一颗大树上去。 片刻后,从对岸就摇出一只大船来,到得岸边,就停靠在段天鹏所站位置的前面。船上唯一的喽啰躬身向几位头领行礼。 待得众人都上了船后,那撑船的喽啰手中的竹篙向岸边轻轻一点,这只大船就迅速调头,向着彼岸驶去。 赵雅萱知道,现在她就处在传说中的梁山泊了。想当初,她在前世看水浒传中对这里的描写,一心想到这里来参观一下,立即兴冲冲的加入一个旅游团,到山东梁山那里去,却看不到这八百里梁山泊的壮观景象了,不想自己穿越过来这个时代竟然有幸亲身感觉一下,实在是不虚此行了。 秋风送爽,和众人一同站在船上,望着那舟行风波里,身在画中游般的美景,赵雅萱只觉得有无尽的畅快。在前世,要找到如此美丽的风景已经很难了,那种清新的空气让她呼吸也变得频繁了,那带着泥土的芬芳,带着水汽的清凉,让她仿佛进入一个如梦似幻的世界。清澈的水面倒映着飞过的雁阵的身影,惊得水中的鱼儿都四散游走,潜入深水中去,吐出了一串串水泡来。水中的芦苇正是开花的时节,半青半黄的苇叶随风而舞动,仿佛是为了欢迎来客一样。有的芦花也因为风的吹动,飞向了天空,去寻找它们另一个扎根的地方了。 偶尔在水中有一团团水草漂过,这给了赵雅萱很大的感触。她觉得现在自己就像这无根的水草一样,不知自己的明天将要漂向哪里去。 就在赵雅萱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身体一震,原来船已经靠岸了。当下,在一个喽啰的扶持下下了这艘船。 上了岸,走过一不段平坦的地方,才进入梁山的范围,赵雅萱和豆腐西施一起跟在众人身后,不禁好奇的东张西望,这里四处都是树木,除了一些四季常青的树种之外,其它的树上那些树叶开始变黄,掉落了。萧瑟的景象让赵雅萱的心中也多了一丝感伤。 . 第九章 山寨认亲  段天鹏、李必胜、牛大力带着一群喽啰“保护”赵雅萱和豆腐西施向山上进发,一路上,他们也进到了地主之谊,对梁山的诸多景点作了介绍。还有在梁山有什么要注意的都一一给二人作了讲解。 通过他们对自己所讲的内容,赵雅萱才知道现在这个梁山并不同于《水浒传》当中的梁山。这里虽说也做过一段时间的贼窝,但那是在改朝换代,动荡不安的时候,现在已经安邦定国了,这个山寨头领觉得做山贼太没意思了,突然就异想天开,寻思着用之前积累的财富来培养一批人才,迎合天下人各种各样的爱好,以此来赚他们腰里的钱,所以就派出手下弟兄,四处搜罗人才,招纳入他们的山寨中来,加以礼待,视其才干进行培训,到现在已经培训出了一批能够为山寨带来很大财富来源的人才了。如今这个山寨差不多成为大宋之中难得的集农工商艺四种人才最多的地方了。山寨中为这些人才出资,或务农,或做工,或经商,或演艺,总之任何可以赚钱的行业,山寨都会找人去做,所得的利润山寨就取四成,其余六成就给那个以山寨资本成功获得利润的人。当然山寨也不只单单给与资本,如果遇上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报给山寨,需要用武力解决的,山寨就会立即派人前往,需要打官司的,山寨也会不惜花费巨资请讼师,给对头一个狠狠的打击。可以说,除了做官,在天下各处,如果自己确实有着很大的才干,本身没有什么实力,但是想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来,托庇在这梁山山寨是最好的选择。 听到他们说得这梁山山寨如此的好,而且这种局面都是由山寨寨主一手创造出来的。赵雅萱对于这位寨主充满了好奇。恨不得立刻就能够与他会面。 经过了三个关卡,才到达此行的目的地,所过的关卡都有着十几个喽啰在一两个山寨头领的带领下在那里守着,段天鹏他们也为赵雅萱解释:这几个关卡并不是用于防御的,而是用来收入场费的,每当晚上,山寨表演节目,总会吸引很多人远道而来观赏,所以,为了方便,就设了这三个关卡来收费,在第一个关卡交过费的,第二个,第三个关卡的守卫者就会放行,如果还没有交的话,就会被拦截下来,进行补交。而且这里的收费也分为三等,到了越高处的关卡交费就需要越多钱,当然,进到我们大堂去,就能越靠前欣赏节目,受到的待遇也就越好。如果是山寨自己的人只要出示山寨特制的通行证就可以通行无阻了。 一路上,赵雅萱也看到段天鹏三个头领向守关的人出示自己的通行证,上面写明了持证者的姓名,性别,在山寨中的职务,还有一张本人的画像。所以这个通行证就只能给本人使用,别人根本就不能用他人的通行证来糊弄过关。而赵雅萱发现,守关的人对于自己和豆腐西施这两个陌生人竟然也没有进行盘问,心下也觉得很奇怪。当问过段天鹏他们才知道,如果山寨的头领带的人可以不用交费,直接进入关卡就行了。 这里,就在梁山的山顶,放眼望去到处是高大的建筑物,这些建筑物的门上悬挂着一块块牌匾,如“食堂”“议事厅”“授艺堂”“演艺大堂”等等。 段天鹏先带着赵雅萱与豆腐西施到议事厅去见他们的寨主,回报了这次下山的结果。 议事厅中摆着十张交椅,在当中有两张南面而摆,之后的八张两两相对,分两列排开。此时在议事厅那两张正副寨主才有资格坐的交椅上,只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约莫四十岁上下,身着紫袍,剑眉虎目,满脸威严,一眼望去,就会令人产生敬畏的感觉,他坐的是寨主之位,女的约莫三十五六,正当是徐娘半老的时候,面部的线条很是柔和,给人一种十分亲切的感觉,看她的样子,竟然和豆腐西施有几分相像,她坐的是副寨主之位。 段天鹏、李必胜、牛大力带着赵雅萱和豆腐西施一同进入这里,先是向当中的两人行礼,三人口中齐声说道:“参见寨主,寨主夫人。” “免礼,你们辛苦了。”坐在当中的两挥挥手,让他们三人不用继续站着,示意几人坐下来说话。 少了三人在前头挡住视线,赵雅萱和豆腐西施都能够看清楚眼前两人的模样了。赵雅萱还好些,而豆腐西施看到那位寨主夫人,却吃惊的瞪大了双眼,对方也是同样的表情。 那位寨主夫人见了豆腐西施之后,立刻从那把交椅上跳了起来,走到豆腐西施面前,两人就这样眼对眼的转了几圈,上下打量着对方,眼中的吃惊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喜,到最后两人都已经确定,那就是自己失散很久的一个亲人了。 “你是我姐姐!” “你是我妹妹!” 两把声音同时响起,交织在一块儿,久别重逢的欢喜,令得两个大女人相拥而哭。仿佛这世界只剩下了对方,把在场的其他人都忘到九霄云外了。然而在场的人,都由衷的为她们这两姐妹的重逢感到高兴。 那位寨主为夫人找到她自己的亲妹妹而高兴的连连点头,不停地捋着自己的胡须,他也被这押寨夫人催过好几次去找寻她的妹妹了,他当然有派人到处去寻找,只是总是找不到。为此他不知被夫人埋怨过多少回了。 段天鹏、李必胜、牛大力三人更是开心得合不拢嘴,这次居然误打误撞,为寨主夫人找回其妹妹,他们此刻才发现,寨主夫人和这豆腐西施还真有点像,暗怪自己见到这豆腐西施时没有立刻认出来,要等到来了山寨之中才被寨主夫人认出来。如果他们开始就认出了豆腐西施有可能就是寨主夫人这些年来要寻找的人,他们也不至于会对这妇人那么冷淡了。 . 第十章 山寨夫人对赵雅萱未来的预言  这也难怪他们三人的,平时他们面见寨主和寨主夫人时,根本就不敢向寨主夫人多瞧几眼,因为山寨寨主的善妒是出了名的。如果因为这个惹恼了他,那么下场肯定会很惨的。曾经,寨主与夫人一起到山下去办事,那时这三个头领还是喽啰来的,就是跟随着两人一同下山去的其中几个。在途中遇到了几个登徒子,意欲对寨主夫人进行非礼,即使未遂,还是惹恼了这位寨主,当下命人将那几个倒霉的家伙擒下,不仅挖掉了他们的眼珠子,还断了他们的命根子,那种血腥的场面看过之后就毕生难以忘记了。所以当他们升到了现在这个地位还是谨记着这山寨寨主的逆鳞,丝毫不敢有触到之举他们对于自己的小命还是十分看重的,如果就因为惹恼寨主而报销那也实在是不值得啊。 这是他们当时看不出豆腐西施就是寨主夫人之妹的原因之一,还有就是,豆腐西施的脸孔已经被污垢沾满,并没有清洗干净,除非是熟人,否则也难以从她的轮廓,她的身形,认出她来。 段天鹏三人此时是笑得见牙不见眼了。赵雅萱也由衷的为豆腐西施能够认回她看书的姐姐而感到高兴,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世,却是悲从中来,她现在对于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那位她只相处了不是很久,但是他那副面孔早已深深印入自己脑海中的爷爷赵宇充满了思念之情,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多久才能重新与他再见面了。她如今也为那时的装疯卖傻感到后悔,就是因为这样,才使得爷爷把自己托付给豆腐西施,独自到城里去寻找生计,赚些钱来为自己“恢复记忆”。他这么老了还要受差遣于他人,以他那个身体是否受得了,他如果生病了是否还要继续去干活,没有人在他身边照顾他,他该怎么办。一个个问题在赵雅萱的脑中闪过,她越来越担心爷爷的生活了,实在是恨不得立刻可以到达他的身边,给他一些照顾。 过了许久,豆腐西施和她的姐姐两人才分了开来,只是她们的眼眶都是红红的。于是寨主夫人就为其丈夫及其姐分别作了介绍。 赵雅萱因此才知道了豆腐西施的全名叫做秦香莲!?赵雅萱心下暗道,难怪她那么命苦,连名字都跟包青天所铡陈世美的那个弃妇一模一样。她的姐姐的名字是秦玉莲。那位梁山山寨的寨主叫做高森。 “哈哈,今天真是大喜的日子啊,玉莲妹,恭喜你找到自己的妹子啊。”寨主高森也从主位上站起来,走到两姐妹的身旁,搂住秦玉莲的肩膀,连声道。 “多谢寨主,我实在太高兴了。”秦玉莲向高寨主道一个万福。 转身向豆腐西施:“妹妹,这些年你受苦了,让姐姐好好瞧瞧。” “看到姐姐你平安无事,我也就放心了,二十年前我们两人逃难之后,失散了这么多年,总算老天开眼,让我们姐妹俩又能够再相见,这一刻,就算让我立刻死,我也心甘情愿了。” “我说小姨子啊,你们这是久别重逢,怎么可以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啊。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今天我要大摆宴席,为你接风洗尘。” “多谢姐夫,我也是太过高兴了,有点语无伦次了,请别见怪啊。” “寨主,别急别急,我们还没有对帮我找回我的妹妹的三个头领给予奖赏呢。” “哈哈,瞧我瞧我,都老糊涂了。”高森寨主拍拍额头,对着因寨主的站起而一同站起来的段天鹏几人说道:“我说,这几年我派了多少人去为我这夫人寻找她的好妹妹,都没有找到,你们是怎么找到的?” 三人你望我,我望你,一时都无法做出回答。到最后,李必胜开口向高寨主说道:“启禀寨主,我们也是不知道这位夫人就是寨主夫人的妹妹,她是因为我们找到的这个有歌才的小姑娘而跟着来的。” “哦?你是说,你们还找到一个唱歌动听的小姑娘来了?”说着话,他也扫视了几下赵雅萱。 “不错,我们下山之后,到另一个山头专等过往行人,想从中找寻一些山寨所需要的人才,当遇上寨主夫人的妹妹和这个小姑娘,我们唱出了山寨的招贤歌,这个小姑娘也用唱歌来拒绝,我们发现,她的歌声比起我们寨中的台柱子周妙音来,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还请寨主与夫人查验。” 这边厢,高寨主向几位头领问话,那边厢,寨主夫人也细声盘问起她的妹妹这些年的遭遇来,当知道她在五年前开始做起豆腐生意,做出了一身好本事,博得豆腐西施这个美称时,心中也很是欣慰,以她这身本事,在这个山寨立足,是没有什么问题了。现在这山寨,对于此处的居民要求都要有一技在身,方能在此生活下去,当然,作为家属而生活在山寨中的大有人在,只是这些人都会被其他人瞧不起的。而当她了解到豆腐西施因为饥荒瘟疫而失去了亲人成为寡妇时,内心也极其难过,当下许诺,要为自己这妹妹另找一个好归宿。这话羞得豆腐西施满脸通红,还好,脸上的污垢还没有清除干净,这才让人看不出来。 不久,寨主夫人就被那边的一问一答给吸引过去,而豆腐西施也总算松了一口气,不用再面对那种全方位搜索脑海中记忆式的问话了。 本想叫赵雅萱过来参见自己的姐姐的,但见她仔细聆听的样子,豆腐西施也只得作罢。当听到赵雅萱的歌声很不错,寨主夫人不禁喜形于色,她也从豆腐西施的描述中知道了赵雅萱的遭遇,知道了她们这“母女”其实是假扮的。当下连道: “我们好妹妹,没想到你来了,而且还给我带来如此好资质的小姑娘。我正愁山寨的台柱如果不能再登台表演,我们山寨该怎么办,有了这小姑娘,我就能调教出一个比那台柱周妙音更受欢迎的歌姬来。” . 第十一章 认义女  豆腐西施秦香莲与赵雅萱听了寨主夫人这话,相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豆腐西施更是连声说:“姐姐,你不会是开玩笑的吧。” 寨主夫人见到这两人如此的不相信自己,当下佯怒道:“哼,你竟然不相信我,你问一下在此的几位,他们都知道,山寨里头所有的歌舞艺人都是我一手直接或间接调教出来的。” 豆腐西施与赵雅萱看向山寨寨主及段天鹏等人,都看到几人点头肯定,这才相信了寨主夫人秦玉莲的话。 当下,梁山山寨寨主高森重又坐上他的专属座位,对这次立下大功的段天鹏、李必胜、牛大力三人进行奖赏,所奖赏的无非是金银财宝、美婢丽人,总之都可以令得男人动心,乐得三人喜笑颜开,叩谢不断。对于新来的豆腐西施秦香莲和赵雅萱,高寨主也作出了安排,豆腐西施有着几年做豆腐的经验,暂时就分配到商部,如果试用期半个月后合格,那就可以在大城里,选一间较大型的作坊,令她作为坊主,管理作坊中的人与事。至于赵雅萱就先安排她到艺部学习,待她学成方与其它任务,今日是已过半,寨主便令两人明天再去应去之处报到,领寨中的通行证。 因为妹妹的到来,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寨主夫人秦玉莲至此终于时时展开笑颜,向寨主高森告辞后,她带着其妹豆腐西施秦香莲与赵雅萱离开了议事厅,领着她们至自己的房间梳洗过后,才带着二人到处观赏梁山山顶的景色,一路上姐妹两人互诉衷曲,重新忆起往事,都是唏嘘不已。 赵雅萱跟在两的身后,出奇的没有开口说话,默默的走在山道上,身边虽有无限风光在险峰的景致,却不能让她将满腔的愁绪放开一边,那两姐妹时不时的笑语传入自己的耳朵,这也时刻在提醒自己明天开始就只是孤身一人,以后的路,自己无论遇到什么都要独自面对,她已然听说了明天自己去到艺部,就要接受封闭式的管理,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时间都要用来训练,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一步也不许离开学习之地的。 不过,在赵雅萱的心里还是有着一丝期待的,在前世,她在电视上就看到了许多歌星一登台就引起了台下那么多的的欢呼鼓掌,一场演出就能赚到多少多少钱时,内心也是很羡慕的,那时她就不断幻想着自己有一天也能够登台演出,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所以才参加了一些业余演员培训班,那时才知道其中的艰辛,方才体会到“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的真正涵义。 明天,自己就要开始踏上古代的歌星生涯的第一步了,自己拥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在前世那科技发达的时代,她每天都听了不知多少首现代歌曲,对于音乐还是有些了解的,想来学这古艺也不会太难吧,赵雅萱不断为自己打气,让自己别害怕,不就是学习那些古代的音乐吗,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一定行的。想毕了这些,赵雅萱也不再那么颓废了,整个人都显得轻松了很多,感觉到午后的阳光都变得可爱了起来,那凋零的落叶也变得赏心悦目了。 寨主夫人和其妹边走边聊,时不时也问了赵雅萱几句话,赵雅萱总是对答如流,时而爆出一两句搞笑的内容来,惹得大家哈哈大笑。一时间山顶的笑声不断,传得好远好远。 赵雅萱在豆腐西施家中住的时候就已经用心去学她的说话方式了,开始也很是不习惯,时不时的弄出几句现代用词,或者干脆来几句英语,这当然会引起豆腐西施的惊讶,不知她在说些什么,还好,她当时有一个失忆者的身份,说什么也没事,只被当作失忆后的胡言乱语而已。之后,她就力图尽快纠正过来,一切都以说古汉语白话为主,将那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所有名词用语都抛之脑后,渐渐的才在自己“恢复记忆”后,说话时不会说出这些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内容来。 时间不知不觉在几人的脚下流逝,忽然,当三人坐在山顶的一张石凳上聊得正欢,耳畔却传来一声山寨中婢女的禀告:“启禀夫人,寨主请你们回去,晚宴就要开始了。” 抬头看看,只见日已西斜,火烧云布满了半边天,已是傍晚时分。于是三人起身,在婢女的带路之下,来到宴会所在,山寨的食堂。 她们到时,食堂当中已经坐了很多人在里面了,宴席摆了两大围,以两张大圆桌为摆放食物之所,众人即围坐其周围,看样子,只是山寨中有头有脸的人才有资格坐在这里,人数大约有四十人,座位只剩下几个,在山寨寨主的左右就空有两个,显然这是留给寨主夫人和她的妹妹的,两人就在侍宴喽啰的指引下就其座而坐之。带赵雅萱和豆腐西施到山寨来的段天鹏、李必胜、牛大力就坐在寨主所在的这一桌上。 看到赵雅萱呆立一旁,不知道要坐在哪里为是,秦玉莲就附耳在寨主一侧,低声说了一下,寨主就颔首微笑,令在他所在这一桌的一个瘦削青年离席到另一张桌子去。空出一个位置就在寨主夫人的下首。 赵雅萱糊里糊涂的被人带到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就座。 眼前的桌子是用一种质地特别坚硬的木材制作而成的,其上雕龙镂凤,山河景象,栩栩如生,令人不由赞叹制造此桌工匠的技艺之精良。 席上已摆好众多食物,因为桌子太大,坐在这边的人挟不到对面的菜,制桌的工匠将桌子中间制成能够旋转活动的,于是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桌上已经摆好了许多很大的酒碗,每一个碗都已经装好酒在其中了,酒香就弥漫在整个食堂之中,一闻便知,这些都是上等的陈年佳酿。 眼前的食物也是厨师所精心泡制的,每一样都是色香味俱全,就是用眼睛去看,也是如同艺术品般精致,使人不忍食之入腹。但是那香味却引得馋虫大闹五脏庙,恨不得尽括桌上食物于口中。 此时食堂之中数十人,眼光差不多都和赵雅萱一般无二,发着那渴望的光芒,注视着桌上的食物,就等着寨主下令开始大开其口。 还没有开席,山寨寨主向在座的每一个人宣布,他和夫人决定,收赵雅萱为义女。 . 第十二章 宴会风波  听到这个消息,赵雅萱是彻底蒙了,她竟会被寨主和他的夫人看上,被收为义女? 而豆腐西施也是大吃一惊,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姐姐会作出这样的决定。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她这姐姐至今还无儿女,与赵雅萱交谈之后,面对如此招人喜欢的孩子,她不可能不心动,与其夫商量之后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也就不奇怪了。当下,她看到赵雅萱还因震惊而发傻的样子,便开口道:“丫头,是不是高兴得说不出话了啊?还不快点拜见你的干爹和干娘。” 听了豆腐西施的话,赵雅萱也想了一下,她以后就要在这山寨生活下去,如果认了寨主夫妻二人作为自己的干爹干娘,那自己就不会受到什么欺负了,反正现在自己与爷爷失散了,豆腐西施今后也不会在自己身边了,有了这一层关系那是有利无害的。 赵雅萱脑中前世在电视上看到的认干爹干娘的情景,似乎要跪下叩头才行,当下就要起身下跪,却被秦玉莲止住了,她说道:“别急,等宴会过后再行大礼不迟。”然后用手按住了赵雅萱的肩膀。 寨主高森,夫人秦玉莲接受到众人的恭贺,都贺两人能够得此好女,脸上始终都挂着笑容,看向赵雅萱的眼光越加柔和了。 “好了,想必大家都饿了吧,来,喝了这碗开饭酒。”寨主率先站起来,其他在座的人也全都站起,高举酒碗,全都一饮而尽,只有赵雅萱看着手中的那碗酒皱起眉头,不知该喝不该喝。正当她想跟着众人一样,喝下它时,忽然她感觉手上一空,那碗酒瞬间就到了身旁那正仰着脖子喝酒的秦玉莲的右手之上。很显然,她是担心赵雅萱喝酒喝醉了。赵雅萱何等伶俐,一想就知道对方的意思,于是就乖乖的站立一旁,待行众人放下酒碗才一同重新落座。 宴会终于开始,一时间,那是筷飞勺动,一盘盘鱼肉蔬菜快速减少,一碗碗美酒空了又满,满了又空,侍宴的喽啰不停地为大家添酒加饭。席上猜拳行令之声不断,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望着眼前那堆积如山高的饭碗,赵雅萱真不知该如何下筷,这堆山就是寨主夫人的杰作,她似乎唯恐赵雅萱害羞不敢挟菜,不停地为她往饭碗是加菜,到最后,山寨寨主也加入了向义女示好的行列当中,饭碗就只有一个,而挟菜的却有两双筷子,所以,不过一会儿时间,赵雅萱的碗里就只见肉菜不见饭了。 看着目瞪口呆的赵雅萱,寨主夫人秦玉莲柔声说道:“萱儿,别不好意思,快点吃啊。” “秦夫人,这么多菜,我怎么吃得完啊。”分明想谋杀我嘛,当初是差点饿死,现在却可能活活撑死。赵雅萱腹诽道。 “萱儿,你怎么还那那么见外,还称我秦夫人?”秦玉莲故意拉下脸,瞪大眼睛看着赵雅萱。 “是,是,是,干娘,我一时还不习惯,您别生气。”赵雅萱一副做错事孩子的模样极惹人怜。 秦玉莲这才舒展开脸,继续劝着赵雅萱快点吃饭。 赵雅萱眉头一皱,想拒绝,却又说不出口。双眸一转,便做出了决定。 她挟起了自己碗中还未开吃的肉菜,转移到秦玉莲的碗里去,口中说:“干娘,您也吃,我吃不了这么多的。” 秦玉莲见状,本想拒收的,不过想了一想,也就任由赵雅萱将食物放入自己的碗中。 赵雅萱见计得售,就瞄准了另一个目标,她的干爹,山寨寨主高森。 于是,她就挟着菜,伸长了手,隔着秦玉莲,就要将食物放入他的碗中,不料,她毕竟只有十五岁,还没有发育完全,现在是身短手短,够不着那个碗。此时她和身子也探了出去,却碰到了桌子中间那旋转着的轮盘,身子顿时被带着翻转倾斜,那双筷子上的食物,也脱手而出,甩在寨主高森的脸上!而后,那双筷子又横扫过来,划向了秦玉莲的脸部。秦玉莲本能地伸出手,挡住了筷子的进击,却用力过度,把赵雅萱推向了桌子上去。 赵雅萱于是就侧躺在了这张超大的饭桌上,头里脚外,以逆时针的方向滴溜溜的转起来,她的双脚就在桌子之外,随着桌子的转动,施展开那个她并不曾学习过的“旋风腿”,弄得在座的每一个人在她那双金莲袭来时,快速后退,他们不是怕被这双小脚踢伤,而是怕自己那身体,把这双小脚撞伤。这可是寨主夫妻二人刚认的义女啊,如果自己弄伤了她,虽说这是无心了,难保寨主和他夫人来找麻烦。这些人都是深知他们大当家的脾气,所以,为了不受池鱼之殃,个个是闪得比兔子还要快。 不说被赵雅萱此时情形震惊得张大樱桃小口到最大程度的秦玉莲,却见寨主脸上,被赵雅萱甩来的食物沾了个透,那食物当然无法在他脸上多作停留就掉下在地了,只是那汤汁还是留在了他的胡须上,化作点点珠子,点缀得是那么的刺眼。退开的众人何曾看到寨主如此狼狈的样子,个个想笑却不敢笑,忍得他们很是辛苦啊。这寨主的脸色在他们的记忆当中,还没有像此刻这样难看的。 这边的动静,当然引起了邻桌了注意。此时那边也个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都向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不知道寨主将会怎样处置这样冒犯他的义女。 却说赵雅萱身体被卷到了大桌子之上,顿时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这次真是倒足霉了,居然在献殷勤时出此大丑,众目睽睽之下,这脸算是丢到家了。最令她难受的是,她的身体完全压在了桌子上的食物之上,衣服被弄脏了不说,她还感觉身下的汤汁正不断地渗进她的身上,那种粘粘的感觉让她觉得非常的不舒服。而且,她的脸正好就落进了一盆肉汤里面,呛得她是连连咳嗽,那样子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还好,那盆肉汤上桌很久了,温度也没有那么高了,所以才不致于烫伤了她的脸蛋。 寨主高森还是坐在原位,心中的气犹自未歇,不过当他看到桌子上赵雅萱这般模样,也就消了气了。他立即站起身,轻舒猿臂,将赵雅萱抱离了旋转不停的桌子中间。 . 第十三章 惩罚  赵雅萱被寨主高森抱下桌子,她只觉腰部传来一股柔和的力道,之后,自己就已经稳稳当当的站在地上了。面对周围那些惊讶的目光,还有眼前那张被自己弄得沾满汤水的已经显不出任何威严来的脸孔,不由羞得红了俏脸,垂下头来,不敢再看对方一眼。静等对方的火山大爆发。 寨主夫人秦玉莲和豆腐西施秦香莲的脸上都没有了一丝血色,这赵雅萱可是大大的冒犯了寨主啊。她们都为赵雅萱将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生怕耳朵里听到寨主大发雷霆地说对赵雅萱要狠狠的惩罚。 “萱儿,你没事吧?有没有被那些食物烫到啊?”高森却是柔声向赵雅萱如此询问。 哗,……寨主这话响在食堂中众人的耳畔,让每个对他再熟悉不过的人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那平时对待下属十分粗暴,凛然一副寨主之威不可侵犯的他竟然会如此温柔的对刚刚冒犯他的小女孩说话? 对赵雅萱最为关心的秦玉莲和秦香莲两姐妹听了,内心是一阵狂喜,悬起的心也随着放了下来。她们也没有想到寨主会如此说话,看样子,赵雅萱可以不用受到寨主的为难了。 最为吃惊的当然要数赵雅萱了。她此时正抬起头瞪大了双眼,望着高森,回答道:“寨……咳……寨……咳……寨主,我没事。您不惩罚我吗?” “哈哈,你啊,都叫寨主夫人做干娘了,还叫我寨主,还不改口叫干爹?”捋着那沾了汤水的胡子,双手的感觉有点不舒服,但是此时高森却丝毫不以为意,看着赵雅萱那将信将疑的目光,故作不高兴的样子说道。 赵雅萱也就顺着他的意思改口道:“是,干爹。” “好,这才是我的乖女儿,你刚才问我要怎么惩罚你是吧。嗯,你弄得我这么狼狈,没有给点惩罚那也说不过去。” 高森说要惩罚赵雅萱,又让秦氏两姐妹的心再一度提起来。其他人也竖起耳朵,想听一下寨主要怎么样惩罚他这刚认的义女。 赵雅萱更是聚精会神,生怕听漏了一个字。 “我就惩罚你……在未来给我找一个好女婿,让我早日能够抱外孙。”高森强忍笑意,故作正经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 四周都响起了笑声,都为寨主这个别出心裁的惩罚而开怀。同时也感受到寨主对于他这个义女很是宠爱。 “干爹,人家还小嘛,您怎么拿这个取笑我啊。”赵雅萱本来就红的脸上越加红了,她不依的撒娇道。 秦氏两姐妹相视一笑,这个,算是哪门子惩罚嘛,惹得她们这么提心吊胆。秦玉莲更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夫君也有如此幽默的一面。 “哈哈,十五岁也不算小了,你的干娘当年嫁给我的时候也只有十四岁啊。” 赵雅萱听了,大感惊奇,正要发问,却被干娘抢过了话头。 “好了,寨主,当着这么多人,您就别再提当年的事了。” 高森并没有反驳,就此停住了。 “来人,带小姐去更衣。还有打一盆水进来给寨主洗脸。你们,快换了这一桌食物。”秦玉莲向着侍宴的喽啰下了命令。 于是,赵雅萱跟着一个婢女离开了食堂,到今天才拨给她的那间房子里去,当下,婢女到炊事部叫人提来热水,倒入一个大桶中,回身关上房门,恭请赵雅萱进入其中沐浴。 浴桶中,赵雅萱身坐于水里,泡着这温度刚刚好的热水,闻着在水上漂浮着的花瓣那淡淡的香味,任由婢女为自己擦净后背。一时间仿佛进入仙境,舒服的闭上眼qǐζǔü,感觉这舒服的享受。 不想,赵雅萱闭上眼,居然就在这大浴桶中睡着了。朦胧中,她发现自己已然化身一个大受观众欢迎的歌姬。此时正在台上演唱,所唱的曲目是白居易《长恨歌》。这首《长恨歌》她在前世也曾看过几遍,但嫌其太长,并没有用心去记诵,虽说当中的内容她能够说出个大概,但要她背出来整首诗来,她却做不到。而此时,她居然每一句都记得,可以清清楚楚地唱出来: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 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缓歌慢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 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九重城阙烟尘生,千乘万骑西南行。 翠华摇摇行复止,西出都门百余里。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 花钿委地无人收,翠翘金雀玉搔头。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 黄埃散漫风萧索,云栈萦纡登剑阁。峨嵋山下少人行,旌旗无光日色薄。 蜀江水碧蜀山青,圣主朝朝暮暮情。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肠断声。 天旋日转回龙驭,到此踌躇不能去。马嵬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空死处。 君臣相顾尽沾衣,东望都门信马归。归来池苑皆依旧,太液芙蓉未央柳。 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春风桃李花开夜,秋雨梧桐叶落时。 西宫南内多秋草,落叶满阶红不扫。梨园弟子白发新,椒房阿监青娥老。 夕殿萤飞思悄然,孤灯挑尽未成眠。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 临邛道士鸿都客,能以精诚致魂魄。为感君王展转思,遂教方士殷勤觅。 排空驭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渺间。楼阁玲珑五云起,其中绰约多仙子。 中有一人字太真,雪肤花貌参差是。金阙西厢叩玉扃,转教小玉报双成。 闻到汉家天子使,九华帐里梦魂惊。揽衣推枕起徘回,珠箔银屏逦迤开。 云鬓半偏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风吹仙袂飘摇举,犹似霓裳羽衣舞。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含情凝睇谢君王,一别音容两渺茫。昭阳殿里恩爱绝,蓬莱宫中日月长。 回头下望人寰处,不见长安见尘雾。唯将旧物表深情,钿合金钗寄将去。 钗留一股合一扇,钗擘黄金合分钿。但教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 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赵雅萱觉得自己完全将感情投进了所唱的诗里头了。就连自己都觉唱得荡气回肠,无论是喜怒哀怨都把握到位,动人心弦。 第十四章 周妙音  却说赵雅萱正沉浸在自己那悦耳动听的歌声里,似乎感觉非三日绕梁不绝不可。却被一阵“啪啪啪”的拍门声给惊醒过来。张开双眼一看,自己还是在房间当中的浴桶当中,何曾有表演的舞台啊。而且现在的水也变得很凉了。自己居然洗了很久了。她赶紧跳了起来。连声责怪婢女不早点叫醒自己。那婢女的嘴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却没有说出声来。 服侍赵雅萱的婢女为她披上一件浴袍之后才前去开门,只见一个怒气冲冲的俏佳人就在门开了一线之后,迅速冲了进来。 赵雅萱迎面一看,只见此女大约有二十五六岁,显然是刚刚睡醒的模样,这时是蓬头黄面,不过也掩盖不了她的天生丽质。一头乌黑的长发将已及臀,随着她的走动微微上下摆动,如果是一个男人站在她的面前,肯定会生出把玩一番的想法来,因为赵雅萱自己也快忍不住,想手握其发,慢慢的把玩了。再看这长发的主人,长得是那个俊啊,赵雅萱也暗地里羡慕起来。 身材比起一般成年的女人来显得高了一点,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那么的协调,修长的双腿就包裹在一条淡紫色的罗裙里面,上身着同色的绸缎紧身褂子,将她那匀称丰满的身材毫无保留的凸显出来。简单的衣着,并没有一点特别的图案放在上面,给人一种清爽自然,没有矫作的感觉,因为这样已经将她那精致的面孔衬托到最完美的地步了。 这张面孔,是赵雅萱看到过的所有真人或者图画中最为美丽的了。那眉毛如两弯倒悬的残月,粗一分也好,细一分也罢,都没有像现在这般恰到好处;双眼如同那幽深的水潭,灵动而又令人看不到底,忍不住就会深陷其中。鼻如悬胆,口若樱桃。这钟天地灵秀于一身的面孔,就算是女人也会被迷住。 “周小姐,请问您要干什么?”侍候赵雅萱的婢女边追着进门来的这位女子边问道。 “春桃,这不关你的事,你给我闪一边去。”虽说那说话的音色让人了耳朵无比舒服,不过她所说的内容还是粗暴的让人受不了,恐怕谁都无法想象一个如此俏丽的美女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吧。 “不行,夫人叫我服侍赵小姐,我就要尽到我自己的责任。你不说清楚的话,我是不会让你过去的。”春桃一闪身,快步就越过那位周小姐,挡在赵雅萱和她的中间。赵雅萱看到的只是春桃的后背,不过想也知道,此时的春桃必定是一种视死如归的样子。 周小姐被拦住,面露怒容,双手叉腰:“好啊,你这贱婢,当初你服侍我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忠心,你快给我闪开,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面对周小姐的恐吓,春桃一点也没有退让的意思,她不卑不亢的说:“周小姐,今时不同往日了,赵小姐和你不同。” “什么?她和我不同?她有我唱歌那么好听吗?她能像我一样,为山寨赚来那么多钱吗?” 春桃刚要开口,就被她身后的赵雅萱拉了开来。 “你干吗说话那么凶啊,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赵雅萱昂起了头,面对着比她还高上不少的来客沉下脸说道。 “哼,你还好意思说,我在你的隔壁,本来睡得好好的,却被你刚才了那鬼哭狼嚎给吵醒了,歌唱的不好不是你的错,但是你还要如此大声唱出来,影响别人的耳朵清净就是大错了。”那个周小姐毫不留情地对赵雅萱如此斥道。 什么,我刚才所唱的歌那么动听,她竟然说是鬼哭狼嚎。她会不会欣赏啊。赵雅萱心中是一阵腹诽。 她当然不会不舍得反驳对方了,当下开口说道:“这位小姐,我唱歌关你什么事啊,如果不好听,你就捂上你的耳朵,没人强迫你必需听下去啊。”赵雅萱对对方那副出众的外表的一丝好感也因为对方的话语面荡然无存。 不等对方开口,赵雅萱又说道,“哼,这个时间还在睡觉,你是不是猪啊,看你还人模人样的。” 春桃也没有想到赵雅萱会这样针锋相对的说话,她感觉这样下去就不好收场了。她想挺身阻挡在两人中间,阻止她们的继续说下去。刚一有所动作,却给两同时扬起的手拨开了。只得苦笑一声,呆立一旁,看这事态的发展。 那个周小姐听到赵雅萱如此讽刺,一时也找不到话来反驳,脸上浮出一丝怒色,她高举自己的右手,似乎一忍不住就要刮赵雅萱几个耳光。 春桃一见这架势,赶紧劝道:“周小姐,你可不能打赵小姐,她的身份可是不同寻常的。” 周小姐立即放下她的手来,向春桃问道:“你快说,她是谁,我怎么从没有见过她,居然如此没有家教,嘴巴这么臭。” 春桃刚要回答,却又听到赵雅萱向自己发问:“春桃,她又是谁,这么凶,像个母夜叉似的。” 春桃大感倒霉,先向赵雅萱说道:“赵小姐,这位是……” “好你个春桃,我先问的话,你竟然不先回答我的,你就不怕我以后给你点颜色吗?”周小姐盛气凌人的说。 “春桃,别给她吓住,以后我罩着你,看谁敢欺负你。”说完,赵雅萱还挑衅看了一眼那脸色变得很差的周小姐。 “你……” “你什么你,不爽啊,我这房间不欢迎你,春桃,你先帮我送送客,然后再和我详细地谈谈。” 春桃应了一声,之后,就不理会那周小姐愤怒得快要喷火的双眼,请她出了这个房间的门口。 回到房间里,春桃向赵雅萱竖起了拇指。 “小姐,你太强了。把她弄到气成这样。我真是佩服你啊。” “别佩服了,你还没有告诉我她是谁呢。快点告诉我。” “她啊,就是我们山寨中艺部的台柱周妙音,今年二十五岁了,她的眼光很高,再加上与山寨有契约,现在还没有嫁人,听说她还是很洁身自好的,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有苟且之事。因为歌唱得好,在山寨里的地位很高,受到特殊待遇,平时是盛气凌人惯了的,这次在小姐这里吃了这么大的憋屈,一定会向寨主夫人告状的。小姐,你可要做好准备啊。” “哦,原来是她,难怪能够成为台柱。哈哈,看来未来的日子不会那么单调了。” 赵雅萱眯起了双眼,嘴角咧开一丝诡异的弧度。 . 第十五章 义父义母的礼物  赵雅萱突然大叫:“糟了。我睡多久了?春桃,你干吗不早点叫醒我啊?干娘一定生气了,我换个衣服用了那么多时间啊。” 春桃却很淡定的说:“小姐,不是我不叫你啊,实在是你睡得太沉了,我叫了几次都叫不醒你,所以就只能无奈的在一旁听你唱歌了。” “嗯,你听了我的歌在什么感觉?” “呃,小姐,你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要听真话了。” “我说真话,你可不能责怪你哦。” “放心,我是很仁慈的,你尽管说真话就是了。” “说好了,你听了一定不能生气啊。” 得到赵雅萱肯定的点头之后,春桃才鼓起勇气,说出了她听对方唱歌的感觉。 “其实,小姐你的歌声并没有像周妙音小姐说得那么难听啦,只是五音的准度还不够,尾间拖得太长,声音也太过大了一点。我想听习惯了,会喜欢上的。” “不会吧,我在梦里听到自己的歌声可是很棒的,你会不会产生错觉了。” “不会错的,小姐,你就自己再唱一遍,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于是,赵雅萱想着梦中那唱出的歌词和旋律,放声高歌,“汉皇重色思倾国……” 她对面的春桃早就做好了准备,她一开口,就捂住自己的双耳,而隔壁却传出了刚才到此一游的周妙音那把尖锐的喊声:“啊……可恶。别再唱了。” 赵雅萱这才知道梦想和现实之间的距离。也明白自己何以会惹得周妙音上门来兴师问罪了。 她立刻停止了自己的独唱,吐了吐舌头,把春桃的手掰了下来,对她说:“唉,我也没有想到刚才自己的歌声会是这样,我自己都觉得难听,真是对不起了,让你忍受了那么久。”赵雅萱是一脸的愧疚。 “没事的,小姐,只要你以后在学会怎么唱出好听歌曲之前少开尊口就好了。”春桃见她这样子也开起了玩笑来。 “好了,我们快回去食堂吧,干爹干娘一定等的很急了。” “小姐,你不用去了。” “为什么啊?” “你睡了将近一个时辰,宴会早就结束了。寨主夫人亲自过来看过你为什么那么久都没有回到食堂去,见你这么困,就没有叫醒你,她离开之后还命人为你做了一份点心送了过来,说让你醒了以后好吃。那点心就摆在那里。”春桃指了指在房间里的一张小桌子。 赵雅萱此时肚子也响起了咕咕声,她在宴会上根本就没有吃饱。于是她很快就向那份点心发起了进攻。 赵雅萱吃了一半,就有寨主夫人的贴身丫环来传话。她说,寨主夫人请赵雅萱吃完点心后,立即到议事厅里去。 赵雅萱打发走那个丫环之后,加快吃点心的速度。在吃完了之后,和春桃一起,迅速走向议事厅。 此时天已经全黑了,漫天的星斗,一弯弦月在众星的相伴之下冉冉上升。不过相比那过道处一鼎鼎熊熊燃烧的火焰来,却明显失色了许多。 此时议事厅里是灯火通明,每个角落都被火光照亮。所有的交椅上都坐满了人,另外一些人则只能站着。面向门口的两把交椅上就坐着山寨[寨主和他的夫人秦玉莲。豆腐西施也有一个座位,就设在秦玉莲的侧面。毕竟她是寨主夫人的妹妹。 寨主夫妻二人以下,左右各坐着一道一僧,道人是和善之老道,僧人是凶狠之和尚,皆在三十开外,正当壮年.两人之下,就是段天鹏、李必胜。牛大力则和另外一个赵雅萱不认识的坐在对面。那也是一个小青年,蓄有两撇小胡子。眼中精光闪烁,似乎可以看透世间的一切。坐在第九,第十的交椅上的两人是一对孪生姐妹。长得一模一样。年龄大约只有二十岁左右。 在这个见证寨主收义女的重要时刻,山寨的所有头领都到齐了。 见到赵雅萱进来,寨主高森和夫人秦玉莲脸上都露出了笑意,更别说和赵雅萱相处最长时间的豆腐西施秦香莲了。 在这么多人的围观下,赵雅萱也显得有点局促不安。 好在,赵雅萱进来不久,寨主就用眼色通知了在他身边站着的一个精干的喽啰,同时向大家摆了摆手,让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整个议事厅顿时变得异常的安静,连大家的呼吸声也能轻易捕捉到。那精干的喽啰就在寨主身边朗声说道:“各位,宴会上寨主已经宣布,要收这位赵雅萱小姐为义女。现在,我代表寨主和寨主夫人宣布,认女仪式开始。” 当下即有一个婢女拿出一个蒲团放在两个主位前方的中间。 “请赵雅萱小姐叩拜义父义母。” 赵雅萱双膝跪在了蒲团之上。 那司仪喽啰继续说道: “一叩首。” “二叩首。” “三叩首。” 赵雅萱一一照做。 “礼成,给义父义母奉茶。” 又有婢女捧过托盘,上面放着两盖碗刚沏好的茶。赵雅萱站了起来,双手捧茶碗,先递一碗给义父高森:“干爹,请喝茶。” 高森,接过茶,喝了一小口后,微笑着摸了摸赵雅萱的头,然后在袖子里拿出一条项链来,那是用足赤的黄金镶着数十颗上等翡翠。一看就知价值不菲。他就这样亲手为赵雅萱戴上脖子。引来许多贪羡的目光。 赵雅萱也没有想到自己认个义父会收到如此贵重的物品。当下嘴巴甜甜的对义父说:“多谢干爹。” 接着她又递了另外一碗茶给义母秦玉莲,她喝过之后,在赵雅萱充满期待的目光中,拿出一本残旧的书来给她。 赵雅萱疑惑地接过来,不知道这书有什么用。她却没有发现在围观的人群中正有一道嫉妒的目光死死的盯住她手中所持的这本书。 秦玉莲对赵雅萱说道:“萱儿,你可不要小看这本破书,它是你干娘我费了十年时间才完成的,这个世界上就只此一本,它是我对音乐研究的成果。如果你想尽快成为一个很好的歌唱者,那就要好好去看。” 赵雅萱听了,也是回答了一声:“多谢干娘。” 只是这一句就没有她得到项链时所说时的那种激动了。 秦玉莲当然也听了出来,但是她却不以为意。 . 第十六章 皇子  司仪喽啰已经完成他的使命,退了下去。 寨主高森亲自向赵雅萱介绍在场的梁山头领。 “萱儿,这位是我们山寨的军师,神机道人。头领中,他排在第三。他所学兵法繁多,但已能化为己用,故此临阵之机变,鬼神莫测。” “见过道长。”赵雅萱施礼道。 “寨主过誉了。小姐,贫道有礼了,看小姐的面貌,将来当是福寿双全,旺夫益子,不在话下。” “多谢道长贵言。”赵雅萱再向他施了一礼。 高森又指向了神机道人的对面,那位僧人,介绍道:“这位是酒肉和尚。只因生性洒脱,不受得禅寺的清规戒律,故此愿在此处助我一臂之力。他是我们这山寨得以继续兴旺下去的最大功臣。” “见过大师。” “小姐不必多礼,俺是粗人,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就祝你长命百岁,遇难呈祥。” “多谢大师吉言。” 介绍完这两人,高森对另外六人都是一语带过,只是提了名字,还有在山寨的地位而已。 赵雅萱都是在高森的介绍后向每个人都行了一礼,算是认识了。 段天鹏、李必胜、牛大力三人早就知道。其他三人也在高森的介绍下知道了其名字。 在牛大力的对面坐着的那位头领叫做风花雪,在山寨坐第八把交椅。最后两人是孪生姐妹,名字分别是,肖英、肖华。坐山寨第九和第十把交椅。 虽然寨主高森没有说明每个人有多厉害,但是赵雅萱也知道,要在众多喽啰中做得起一个头领而让人心服口服,没有一身过人的本事那是无论如何也不行的。心中也记住了每个人的模样。自己以后可是要在这山寨中混的,如果不认识这些头领那就要被人大大的笑话了。 赵雅萱见过了众位头领,她的干娘就要带她去认识一些她将来要与之相处的乐师,伶人,以及在山寨艺部享有盛名的表演艺人。却听得议事厅外一个喽啰通报,当今皇子殿下已经来到了山门之外。 于是寨主传令,大开山门,奏乐迎接皇子。并亲自率领众人到演艺大堂前面准备欢迎皇子的到来。 原来,现在已经是酉时三刻,每隔三天,山寨就举行节目表演,当晚到了戌时,演艺大堂就开始有节目演出了。演出只持续一个时辰。所以,每个有节目表演的晚上到这山寨来做看客的是络绎不绝。其中就有许多达官贵人,这皇子就是半个月前在一个贵族子弟的引领下微服到山寨来欣赏的,至此以后,他是对于山寨的每一场演出都不放过。而且皇子的出手很是大方,给演艺者的赏赐都很丰厚,所以就受到了山寨中知情者的欢迎。他的皇子身份当然是事后寨主让人调查之后才确定的。 当时,看到手下递上来的卷宗,寨主高森也是愣了很久。没想到自己这一个小小的山寨也能得到当今皇子的光临。至今他还清清楚楚的记得这位皇子的调查报告。 皇子全名叫赵德昭,今年二十有一,精通武艺,对于乐艺音律更是钟爱有加。现在这位皇子就奉他父皇之命镇守在山东这一带。故此才能时不时的到山寨来欣赏节目。 赵雅萱就此刻就站在她干娘的身边,凝神注视着前方,等着看究竟皇子的风范如何。看到干爹这么隆重,周围的人都屏息而待,已经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随着由远方渐渐向近处转移而来的奏乐声,一顶轿子在八个轿夫的臂膀上平稳地向着演艺大堂移动过来。轿子周围还有两个家将在前方打灯笼照明引路,随从就只有四五个。但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那八个抬轿子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那整齐如一的步伐,并且健步如飞的样子都是最好的证明。 由于是夜晚,而且是在远处,赵雅萱也看不清轿子的颜色。待得轿子近了,才看到火光下那浓浓的红色。 轿帘掀开,一个俊朗的青年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他算不上英俊,但在眉宇之间透露出丝丝凌厉的光芒,是那种让人一见就难以忘记的类型。身着一袭紫袍,腰间系着一块玉佩,在火光之中发出夺目的光彩。衬托得它的主人更加风度翩翩。 “赵公子,您又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观众,欢迎您的到来。”高森一见那位皇子露脸,立即趋上前,躬身作揖道。 “高寨主不必多礼,我到这里来也不是第一次了,就不用那么客套了。请问,今晚周姑娘是否有出场表演啊?”说完这话,赵公子还用眼光向高森身后的众人瞟了瞟,似乎在寻找她口中的周姑娘。 “回赵公子,今晚,周姑娘是有演出。” “哈哈,好,好,半个月前听得周姑娘一曲,令我数日不知肉味。今晚得以再听妙音,当能大快我心。” “赵公子过奖了,周姑娘能有您这样一位知音那是她的福分。只要公子喜欢,等找个吉日,我便派人送她到您的府上如何。” “不可,万万不可,如果这样太唐突佳人了,我为听其歌声何来,也有很多人与我一样,为其歌声而来,若是因我一人,让别人都不能再听到她的演唱,那我心难安啊。如此才貌双绝之女是属于所有观众的,我实在不忍心令她离开舞台,独占之也。”赵公子说到最后,竟咬文嚼字起来,不过他那真诚的样子确实让人生不起一丝怀疑。 赵雅萱听得他们两人的交谈,以下也对这位赵公子产生了好感,但是,他对这送上门的艳福拒之门外,又让赵雅萱觉得意外。同时她也很想听听他们口中那位周姑娘的歌声是如何的动听,才这样受到他的如此推崇。 “哈哈,既然公子如此为观众着想,那我就依公子,让周姑娘继续留在舞台上。以后还请公子多多捧场啊。” “那是当然。” “公子,里边请。” 于是,高森在寨主的带领之下,那位赵公子就进入演艺大堂的门口,来到了一间贵宾房里了。他的随从还有八个轿夫都一同伴在他身侧,不曾离开。 . 第十七章 演出前  赵雅萱随着干娘和干爹走进了处于二楼的一间雅致的房间里头坐下,这间房刚好能够看到那位赵公子所在的房间。房间里是灯火通明,丝毫没有受到外面天昏地暗的影响。房间里悬挂着一些名家字画,进入其中就如同进了现代的展览馆,赵雅萱虽然对那些字画没有什么研究,但也猜到了这它们的价值不菲,如果能够拿到现代社会上去拍卖的话,这些字画,每一个都是天文数字。 为了吸引更多人到这里来,山寨也是下了重本的,除了这些字画,观众所坐的椅子,放置食物点心的茶几,也是经过名匠的精心制造,连盛茶的盖碗,装食物的盘子,都是名窑所出,上面的图案也是经过名家所绘制,以特殊工艺烧制而成。那如雪般的瓷质,再配上赏心悦目的图案,别说能够捧在手心,就算离远观赏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赵雅萱坐在秦玉莲和秦香莲的中间,她看着眼前那张超长的茶几上排着的琳琅满目的精美小吃,不禁咽了咽口水,不过,她摸了一下自己刚刚才吃饱的肚子,还是忍住了立即大快朵颐的念头。 为了不再受到这些精美小吃的诱惑,赵雅萱将眼光放到了别处,这房间足足可以容纳十几个人,为了不阻挡人们观赏节目的视线,只留下三面墙壁,前面那面墙壁是彻底不见了踪影,只有一道栏杆横在走廊前面,由坐处望去,刚好和舞台的边缘对齐,舞台的一切在这里都是一目了然。如果想再近距离地欣赏的话,走到栏杆前,凭栏而望,也别是一种韵味。 对面的赵公子所在的房间,看在赵雅萱的眼里也是一清二楚,此时他正悠哉游哉的观赏着那边房间的名家字画,留给她一个壮硕的背影。那八个轿夫,和另外的两个随从都笔直的站在两边,警惕的向四周张望,随时应付突发情况。 视线向两旁移动,赵雅萱发现对面的第二层只有五间好像现在所处房间一样别致的观众室,中间的那间相对来说就比较大,两旁的房间就小很多了,不过比起第一层来,就好上很多了。 第一层只是放着一张张的桌子和椅子,供寻常客人坐着看而已,每一个第一层的房间都放着四张八仙桌,有点小酒馆的意味,但是为了不影响观赏,靠门一侧的桌子那一边都不许人坐的。当然,如果只是为了听,或者品尝山寨里名厨所泡制的食物的话就不在此列。 左右两侧的建筑物都是按照这种规格建成的,格局也是一模一样。只留下两个在第一层的大门口供看客出入而已。之所以留两个大门,就是怕人流量太多,只用一个门的话,要将来观赏节目的客人全部送走是很花时间的。 两个大门口都有两个精干的喽啰守住,专门在那里检查进入演艺大堂客人的门票,他们的做法居然和现代的检票法一样,都是接过客人手中的票来,然后撕掉了一半后就还给客人,将那一半放进一个木盒里头,这票是用山里头一种特有的树木木材制造而成,别的地方根本就无法模仿的。 赵雅萱此刻手上就有一块,那是她的干娘给她的,为的是让她了解,以后也能认清什么是真的演艺票。 已经接近戌时了,在两个大门口的来客是络绎不绝,每个人都是递上自己手上的入门票,等着守门者的示意,才进来的。赵雅萱也看到,有的客人进来之后就独自去到第一层的房间当中,找位置坐下来,等着节目的开始。而有的客人却有专人指引,带着他们到第二层的房间里面。 她就有疑问了,这些人那么多,怎么区分出他们应该去到哪个地方去看节目呢。 寨主夫人秦玉莲向她解释道:“萱儿啊,我们山寨呢,每天只发放十九间房的高级门票,价格也是另外一些普通的门票价格的三倍。一张普通门票的价格只是十两银子,一张高级的门票就要三十两银子了。” 赵雅萱问道:“那,跟着主人来的随从呢,他们也要一样买同样的票吗?” “当然不是了,如果这样子的话,肯定会让人觉得我们山寨太黑了。那些随从只是按照普通的门票来收费的。”秦玉莲继续耐心地为赵雅萱解释着。 赵雅萱咂咂嘴:“就算是这样,如果带了很多随从来的话,那也是一笔不小的钱啊。” 在一旁的寨主高森此时接过话头,对赵雅萱说:“哈哈,萱儿啊,你还真会为别人着想啊。哼,这些达官贵人要的只是一个排场,哪里会在乎那一点钱?每个来这里的人无不早暗中比拼,依我看,上到第二层的房间观看节目的客人,除了那位赵公子,其他人根本就不是冲着欣赏节目来的。大多数只是为了露露脸,让别人知道他们的财富有很多,还有就是为了在这里吃点在别的地方吃不到的美食而已。” 赵雅萱在义父的眼中分明看到了几许不屑,除了说到赵公子时有些赞许的目光。 当下她说道:“干爹,人呢各有所好嘛,每个人的目的都是不同的,您总不能强求每个个来到这里都是为了欣赏节目的吧。” “哈哈,萱儿还真是善解人意啊。也对,别人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山寨能够赚到他们兜里头的钱就行了。哈哈哈哈。” “我说干爹啊,咱们山寨有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就不搬到繁华的城市里去发展啊,总是在这个山寨里面缩着,也不会有多大的发展前景啊。” 赵雅萱此话一出,寨主高森的脸色立刻就一沉。粗声道:“小丫头,你懂什么,这种话你以后不要再说出口,听到了吗?” 赵雅萱一下子就蒙了,不知道哪里说错了,嘴上只得诺诺而答道:“是,干爹,我记住了。” 一旁的秦玉莲看不过去了,他对寨主说:“寨主,萱儿才来到山寨多久啊,她什么也不懂,您就不要生她的气了。来,吃个葡萄消消气。” 豆腐西施秦香莲也向他说:“就是,姐夫,您大人大量,就不要和萱儿计较了。” 寨主高森这才将脸色缓和下来。一双大手从秦玉莲面前探过来摸了摸赵雅萱的头发,之后就不再开口了。 秦玉莲对赵雅萱说:“萱儿啊,你的干爹就是这副臭脾气,咱们不理他,来吃点水果,吃点点心吧。” 赵雅萱连说自己已经很饱了,吃不下了,秦玉莲才没有继续劝她吃下去。偷眼看看寨主高森,看着那充满男人味的脸,赵雅萱不禁心下想道,寨主果然是寨主,总是让人心底产生敬畏,单单是他的一个眼神都能让人心里颤抖啊。也难怪啊,一个人高高在上久了,总会养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气场来。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养成的。 赵雅萱突然想到一个晚上有这么多人来到演艺大堂来欣赏节目,山寨里头的安全问题会不会很大啊。 当她问出了这个问题后,秦玉莲就明确告诉她,不会出现问题的。山寨里头每个头领麾下都有一千喽啰,而高森和秦玉莲自己则除了各有一千喽啰作为部下以外,还训练有四百亲卫喽啰,一同听两人的命令,这四百亲卫喽啰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个个骁勇非常,都能以一当十的。如果真的有人来山寨里头闹事,面对的就是狠狠的打击,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所以这个演艺大堂开放以来还是能保持安定的秩序的,偶尔有些不长眼的来闹事,都会被修理得很凄惨,自从有人做了那儆猴之鸡后,每个来这里的看客都是规规矩矩了,再没有出现同样的情况了。 “还有,这里所摆设的东西那么珍贵,就不怕有人偷了去吗?”赵雅萱又一次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来。 “呵呵,傻丫头,能够上到高级房间的客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他们还不敢用自己那难得的名望来偷东西啊。如果被我们山寨给传了出去说哪位名人某天在梁山山寨偷了我们的东西,这个人以后就在他的那个群体里没法混了啊。” “哦,原来有这一层关系在里面啊,换作是我,也没有那个胆去博弈。” “所以啊,在高级房间我们也是安排了人在暗中观察的,那些端茶递水的人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那眼神可尖着呢。只要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别想搞什么小动作。” “哇,没想到干娘你们想得这么周全啊。如果有人看上了房间里面的字画或者杯碗盘碟,你们会不会出售呢?” “这个嘛,只要价格上能让山寨不赔本,而且买主带有足够的金银,那就肯定会出售了。事实上,我们山寨的大部分财产的来源就是这些字画和这些碗碟卖出所得到的利润。” “我明白了。”赵雅萱点了点头。 这时已经到了表演的时间了,那些第二层高级的房间都已经被人占了,第一层的房间也没有多少位置了。所有人边吃东西边聊天的人们都降低了讲话的声音,只等着表演的开始。 . 第十八章 剑器之舞  赵雅萱没有再问那些她觉得该问不可的问题了,她两眼瞪得大大的看向楼下的舞台,开始了她来到山寨来第一次的欣赏之旅。 而在她所在房间的对面,那位赵公子也已经坐在了那张豪华的椅子上,望向舞台。偶尔还向高森寨主看过来,高森寨主对上他的视线也不躲闪,还报以微笑,轻轻的点点头。那赵公子也是同样向高森寨主点点头。赵雅萱感觉到两条视线的交接,也向赵公子看去,当看到他那带着微笑的脸,不禁痴了,这男人笑起来的样子还蛮好看的。咦,好像在哪里见过啊。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仔细想了起来,到最后,还真的给她想了出来,这张脸,不就是那天她还没有穿越之前所做那个梦中所见到的那张脸么。呃,不会这么巧吧,梦中的脸竟然在这里看到了。难道,这就是缘分?赵雅萱又开始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不过,没等她想多长的时间,就被一阵响鼓大声震得两耳发疼,从对赵公子的无尽意淫中惊醒过来,目光再一次投向了那个舞台之上。 此时的舞台四个角都摆了一面大鼓,大鼓之前各站着一位精赤着上身的壮汉,那如同虬龙般的肌肉无不爆发出冲刺眼球的力量感。赵雅萱看着那犹如臂粗的鼓槌在那四个壮汉的手中不停挥动,击下,提起,再击下。整齐划一的动作,让人挑不出一点瑕疵来,内心也随着他们的鼓点有节奏的跳动,即使是最没有精神的人听到这样的鼓声也会立即提起精神来的。 咚咚咚咚…… 在阵阵鼓声当中,舞台两边各有十个手持剑器的二八少女,鱼贯而入,来到舞台中间,每个少女都穿着青绿色的衣裙,每走一步都是按着鼓点而动,二十个人就如同一个整体,都是以右手持剑,剑尖向天,距离自己的身体约一尺,随着脚步的移动而移动,每一把剑都未曾晃动过半分,可见她们经过了多严格的训练。美丽的少女,手持剑器,精壮汉子,槌击大鼓,柔与刚,力与美在这一刻尽显无遗。所有的看客都屏息了,就那么双眼直直的看着舞台上的表演者,这个场面无论视觉还是听觉都给了他们很大的震撼,节目才刚开始,就已经如此振奋人心了,不知道接下来的节目还带给自己多少精彩见容,每个人都很是期待。 赵雅萱不知不觉头脚齐动,随着那鼓声打起节拍来。她也看到对面一些看客也和自己一样,不知不觉受到鼓声的感染,头前后晃动,脚则上下摆动着。她似乎又回到了前世那种听摇滚音乐的感觉了。 刹那间,鼓声停止,整个演艺大堂都陷入无尽的寂静之中,四个精壮汉子双手垂下,如同四根笔直的柱子一般矗立在大鼓之前,鼓槌也被放置到鼓架上去了。 这时,二十个少女动了,她们彼此之间拉开了足够的距离来,形成一个方阵,剑器在她们手中似乎有了生命,无论是劈,刺,挑,拍,都是那么地整齐划一,每个动作都是非常的自然,如同行云流水,加上每个人在舞动剑器时,那飘飘而扬动的衣裙,让人觉得那就是九天之外的一群仙女下凡而来为观众而表演。每个少女都是神情肃穆,眼睛中仿佛就只剩下手中的剑器是天地间的唯一,但是每个观众都不曾觉得她们这是不近人情,因为如果没有全身心投入到里面去就不可能表演出如此精彩的剑器之舞来。每个观众都没有因为鼓声的停止而开口说话,即使对这剑器之舞的赞叹也无法说出来,只是继续屏息静气的看下去。 表演的二十个少女忽然分成十人一组,各占据半边舞台,每个人的脚步都是配合默契,在分组的过程中也没有出现任何差错,十人一组,继续挽出朵朵剑花,向观众展示着她们那不失娇柔也拥有刚毅的动作。 继而是五人一组,再接着是或三人,或两人,在舞台上手持剑器两两搏击,看得观众是眼花缭乱,那种出剑凌厉,接招平稳的气势,顿时让所有人都热血沸腾进来。这时候那四面大鼓又在几个壮汉的敲击之下响起,为每个少女助威,并且将这气势推向高潮。 一时间,舞台上鼓声起伏,夹杂着一声声少女出剑时的娇喝,还有剑与剑之间碰撞的锵锵声,充斥在每个观众的耳朵里,似乎把每个人都带到了万马奔腾的战场之上。 赵雅萱此时已经看得张大了自己的小嘴,她没有想到,二十个少女竟然可以营造出如此恢宏的氛围。她的双眼一刻也不曾离开过那个舞台,想必在场的观众欣赏到如此精彩的表演,都会和赵雅萱的表现一模一样吧。 每个少女现在已经分得很散了,但是她们还是按照一定的步伐行走,边对击,边移动,当鼓点到最高昂是时刻,她们又将要形成一个方阵了,而且在组阵的时候手中的剑器还是继续在向自己的对手挥动,或是挡住对方的进击。 终于,二十个少女又组成方阵,停止了手中剑器的挥动,又保持着倒持的姿势,随着鼓点向内缩小范围。最后,在四角的大鼓都没有再响起,整个大堂再一次陷入宁静。 二十个少女整齐划一地向四面的观众躬身行礼之后,所有被震撼的观众才爆发出如雷般的掌声。目送着她们和四个鼓手走下舞台。 赵雅萱的双手也是拍得响亮,她这时才有闲心去关注别人,她看到豆腐西施秦香莲的脸上她是充满了震撼,她可没能赵雅萱那样的阅历,大半辈子都是在小村子里头度过的,何曾看过如此精彩的表演啊。而赵雅萱就不同了,她在前世可是科技发达的社会,通过电视电脑,她已经看过不知多少精彩好看的演出了,但是就算这样,她还是被这场演出给折服了,可见演出之精彩了。 赵雅萱再看向她的干爹和干娘,只见秦玉莲只是微笑而已,脸上并没有什么震惊的神色,而高森也只是微微颔首,想必他们二人,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对面赵公子的房间里面,他此刻也是用力地拍手鼓掌,对于这场演出,他也是十分满意。只是,他的眼神中还是露出了一丝焦急,似乎在等着什么的样子。 舞台一下子就变得空荡荡了,下一个节目正在准备,还没有开始,四周的观众也忍不住交头接耳,相互讨论起来了,他们脸上的震撼还没有去尽,口中对于刚才的节目那是赞不绝口,就算离得那么远,赵雅萱也能捕捉到他们所说的话。 “哇,这些少女表演得还真是不错啊,每个动作都让人挑不出毛病。” “啧啧,我今晚真的是不虚此行啊,一开始就能欣赏到这么优秀的节目,真是大开眼界,回去我要好好跟我那不愿意来的朋友说一说,他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欣赏如此美妙的剑器舞,下次我来,肯定要拖着他过来。” “那四面大鼓还真是大啊,不是那样精壮的汉子也抡不动那把大槌,敲不动这样的鼓。” “真是期待啊,我听别人说,后面的节目还会更精彩的。” ………… 各种各样的声音无不是围绕着刚才那个节目发表着各自的看法,内容大抵都是对那节目的赞赏,听了这些议论,赵雅萱内心深处更是对表演的那二十个少女又多了一些钦佩,能够获得这样的表演成绩,那要经过多少的努力啊。但是如果没有一个好的教导者,也不可能教出这样的演员来,她恨不得立刻就能和教导她们的那位老师见面,向其表示自己的景仰。 “各位看官,刚才由我们山寨特别培训的二十位舞蹈少女和四位臂力超乎常人的鼓手,为大家呈现了一场精彩的剑器之舞,下面,将是我们的幻术大师为大家表演精彩的幻术Qī.shū.ωǎng.,请大家睁大您的双眼,千万看清楚了,谁可以看出这位大师的怎么做到的,并且能够表演得更好,我们山寨就会奖赏银子五百两。” 台上,一个穿着礼服的女司仪站在舞台之上,大声说出了上面的话来,虽然离得很远,但是赵雅萱还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她口中的每一个字,显然这个演艺大堂是经过特别设计的,即使没有像现代那样的扩音器,还是能让舞台上的声音轻易传达到观众席上每一个人的耳中。 女司仪此话一出,顿时把每个观众的胃口都吊了起来,等着接下来的节目开始,看一看是不是好像她所说的那样玄乎。 女司仪将话说完就退了下去,这时,舞台上就上来了一位满面胡子的小老头,他的胡子也不是很长,只有寸许,戴着一顶高帽,手拄着一根拐杖,一步一晃,那个样子让人忍不住担心他会被一阵风吹走。 每个观众都是目不转睛的看向舞台上的这位小老头。场面又一次安静下来。 . 第十九章 周妙音的精彩演唱  赵雅萱的视线也被这走上舞台的小老头给吸引了,她听到刚才那位司仪的话也是对这个节目充满的兴趣。 只见这小老头走到舞台的中央位置,先向四周的观众施了一礼,他头上那顶高帽却在他的头部掉了下来,他手忙脚乱地接住,耸耸肩,将帽的底部向每一面的观众展示,证明其中并没有任何东西,之后,他将用以支撑自己身体的拐杖扔在一边,左手托着帽底,右手向观众扬了扬,表示手也是空的,再向帽子中间伸进去,当他的手伸出来时,手上就多了一个比帽子还要大上几倍的鱼缸,他右手持着鱼缸的一边,左手把帽子重新戴上头部,再探到鱼缸里面,抓起缸里面的鱼来,向观众展示,那条鲤鱼在他的手上还是活蹦乱跳的,挣扎得很是厉害,他好像一不小心就被这条鱼挣脱了去,急急忙忙地把鱼扔进鱼缸,却不小心把鱼缸掉在地上了,但是,没有鱼缸破碎的声音传出,原因是,那个鱼缸已经变成了一张网,那条鲤鱼就在网里头挣扎着。 小老头俯身捡起这张困住鲤鱼的网,用左手吊着,右手食指向网中的鱼儿点了两点,之后左手一抖,出现在他手上的不再是被网困住的鱼儿了,已经变成一只被红绳系住一只脚的白鸽,白鸽扑腾着双翅就要飞走,被他一拉,就没能达到它想要的目的了。小老头拿下帽子向白鸽一罩,再向上一翻,然后,另外一只手拉出了在帽子里面的红绳,红绳是越来越长,却拉不出那只白鸽了,所拉出的红绳在他的脚下圈成一个大圆圈,这个圆圈越来越高,到最后将那位小老头的身影都掩盖了,突然,呼的一声,整个以红绳组成的一人多高的圆圈冒出了熊熊的烈火,瞬间就将整个圆圈烧毁了。 所有的观众都是一片哗然,因为当烈火消失,舞台上只留下一地的灰烬,和那被小老头丢弃的拐杖。那个小老头彻底消失了。 司仪又一次走上了舞台,她捡起那根拐杖,摇了摇头,向着四面的观众说道:“真没想到,我们这位幻术大师竟然把自己变没了,这根拐杖跟了他很久了,看来它已经完成了使命,既然它的主人不在了,我就把它扔了吧。” 就在她作势要扔了这根拐杖的时候,在舞台下出现了一把苍老的声音:“我在这里呢,快点把它给我。”循声望去,那人可不就是那位小老头么。 全场观众看到小老头又出现在视线当中,却不知道他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从舞台当中转移到舞台之下的。顿时如雷的掌声响起,送给了这位幻术出众的小老头。 司仪走到舞台边缘,递给小老头那根拐杖,小老头向四面的观众摆手示意之后,就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演艺大堂,回去休息处。 “我们这位幻术大师的精彩表演大家也都看到了,如果有哪位看官瞧出了其中的名堂,可以在我们所有的节目结束之后,上台来指出,如果你能够表演得更好,那么恭喜你,你就将会得到五百两银子。”司仪说到这里就停止了一下,看到观众在一阵骚动过后安静了下来,继续说道:“下面是古琴独奏。” 当下,一把古琴摆上了舞台,一位佳丽端坐在琴前,美妙的古琴曲就在她的手指之下飘了出来,钻进了所有观众的耳朵里头。 时间一点一点的溜走,节目一个接一个的演出。给赵雅萱的感觉就是目不暇接,她也想不到在这宋代,艺术的水平就能达到如此的高度了。 “下面将由我们的周妙音小姐为大家演唱《蟾宫怨》,是来过这里的观众最喜欢的歌,这是今晚最后一个节目了。” 赵雅萱看到对面的那位赵公子的眼睛似乎亮了起来,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欣赏到周妙音的歌声的啊。 很多的观众也是大力的鼓掌欢迎着周妙音上台来。看样子她的人气还是挺不错的。 赵雅萱因为自己曾被对方说唱歌很难听,这时,也聚精会神地想听听周妙音的歌声是怎样的好听法。 司仪下去之后,舞台上就走上了一些为周妙音伴奏的人,他们是各司其责,每个人都掌控着一种乐器,如琴瑟琵琶,笙笛箫管,等等,可谓是八音俱备。他们一上来,整个舞台就少了一半的空间。 周妙音在人们的期待之下终于登场了。 她身着一条鹅黄色的拽地长裙,将整个人包裹得一丝不露,但是她那惹火的身材还是凹凸有致的显示出来,裙子上只是单纯的黄色,没有任何图案在上面,但就是这种简洁,才衬托出她那艳冠天下的绝美容颜。她的长发梳成了堕马髻,露出两个玲珑的耳朵,耳垂上各戴着一个珍珠耳坠,珍珠也是黄色的,那特殊的光泽和她的这条裙子很是般配,在她行动时前后晃动,让她显得更是典雅大方。本来不加修饰的就能让人惊艳的脸孔,现在略施胭脂,轻画眉黛,更是让所有观众惊为天人。 周妙音就站在舞台那空旷的一边,盈盈而立,然后向四面的观众各道了一个万福,并展颜一笑。她这一笑,令得男观众骨头都酥软了,他们不由自主的想起一句诗来形容此时周妙音给人的感觉,那就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不说男观众,就是女观众也有这种感觉,但是,她们却生不出半点妒嫉,因为周妙音就像是女神,已经使得她们兴不起攀比之心了。 赵雅萱更是张大了嘴,她实在没有想到周妙音登上舞台后,会变得如此的引人注目,这一亮相就已经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只是她的歌声是怎么样的呢,赵雅萱非常期待。 乐器按着一定的顺序响起了前奏,周妙音的身体也随着轻轻摆动起来。当到了固定的那一个节拍,她就轻启朱唇,唱了起来。她的咬字很清楚,几乎所有的观众都能够听出她所唱的每一个字来。情愫也被歌词所感染,全首歌词如下: 凄凄清清, 蟾宫无人可为伴。 暗思量, 回首当年在人间, 良人相誓, 厮守一生, 比地久, 比天长。 怨只怨, 他得赐灵药不明讲, 使我偷窃来, 独吞下, 到如今, 悔断肠。 往事一幕幕在心头, 实难忘。 良人他, 为我一夜白头, 再难寻, 当天射日好儿郎。 他夜夜醉酒,无处话凄凉。 仙凡两隔, 奈何奈何, 两眼泪汪汪。 也曾见, 妲己祸国惹灾殃, 也曾见, 西施依计助越王, 也曾见, 孟姜女哭倒长城墙, 也曾见, 虞姬自刎谢霸王, 也曾见, 昭君出塞入番邦, 也曾见, 木兰代父进沙场。 我愿化身凡女遭磨难, 怎奈何夜夜寂寞守空窗。 看尘世, 如今天下太平, 国泰民安, 愿有情人, 比翼双飞共连理, @奇@终成眷属似鸳鸯。 @书@周妙音所演唱的这首《蟾宫怨》,描绘的是嫦娥俯视人间的心情,开始是感伤的回忆当年的种种,接着是嫦娥在月宫当中所看到的历代美人的经历,她有心化作凡女却是无法做到,独自守候在月宫,看到生活在太平盛世的人们,联想到自己的遭遇,就真心的为他们祝福,到了这首歌的最后,已经没有了开头那种伤感,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真诚的祝愿。 周妙音的歌声无疑是很动听的,还有她将自己的感情完全投入到了这首歌当中,这样一来,观众们仿佛是直接倾听着遥远月宫之上,那嫦娥的心里话。还有周妙音本身的样貌就很美,她站在台上,有的观众竟然觉得自己现在看到的就是下凡而来的嫦娥。看得如痴如醉,直到整首歌都唱完了,还是保持着侧耳倾听的样子。 当周妙音唱完了整首歌,为她伴奏的乐器声戛然而止,整个演艺大堂居然安静了许久,每个人都还沉浸在对这首歌的品味当中。过得片刻才发出了几声鼓掌声,众人这才惊醒过来,接连暴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掌声,比之前每个节目的掌声都要响亮,都要持久。 赵雅萱在听周妙音唱歌的时候也是被震惊了,她没有想到对方的歌声竟然是这么的动听,怪不得能够成为山寨里头艺部的台柱子。果然是名不虚传啊,何时自己也能像她一样唱出如此动听的歌啊。赵雅萱也知道,学习演艺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没有经过刻苦努力的练习,是不可能有如此巨大的成就的。 所有节目都结束了,赵雅萱站起了身,准备离开。却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视线,停下了脚步。 只见舞台上还没有下来的周妙音的头顶突然满天都是信,那些信是四面八方飞过去的,有来自第二层的,也有在第一层的。 “干娘,那是什么意思啊?” “呵呵,这是观众对一个歌姬的肯定,妙音她每一次的演出都能收到成百封信。” “哇,她收到这么多信,会一一拆开来看吗?” “开始的时候,她觉得很讨厌,所以把第一次的信都烧了。” “啊?她怎么这样啊?” “不过呢,她第二次就后悔烧那些信了。” “为什么啊?” “第二次,她偶然拆开了观众送给她的一封信,发现里面除了一张给她的情信之外竟然有百两银票。” “哦,那她有什么反应呢?” “当然是保留银票,烧掉信纸了。她将这个发现告诉了我,我就命人将所有的信封都拆开来看,竟然有近千两之多,于是,我和她协议,这个额外的收入她和山寨五五分成。” . 第二十章 千金一掷为学艺  第二天早晨,赵雅萱的房间,春桃端着早餐进来,放在了桌子上,她看到床上那睡姿十分不雅的赵雅萱,不禁摇了摇头。 走到床边,春桃轻轻的晃晃赵雅萱的身体,口中说道:“赵小姐,夫人让我叫你起床了。” 睡梦中的赵雅萱立刻弹起了身子,她迷迷糊糊的问道:“现在几点了?” “什么几点了?请小姐说清楚。”春桃挠了挠头,不解地问道。 赵雅萱被她这一问,也清醒了一些了。她回道:“哦,是什么时辰了?” “现在已经辰时过半了。” “啊,这么迟了啊,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啊?” “回小姐,寨主夫人和秦姨都来过两次了,她们见你睡得那么香,就想让你再多睡一会儿,所以让我现在这个时候才叫你起床嘛。”春桃口中的秦姨就是豆腐西施秦香莲。 赵雅萱边穿上衣服边说:“她们有什么吩咐吗?” “她们说,让你起床,吃过早餐后,先和秦姨去办了那个山寨通行证,然后就要去艺部报到了。” 于是赵雅萱在梳头洗脸之后,吃过春桃送来的早餐,在她的陪伴下,到豆腐西施的房间去,寨主夫人也在里面,两人正不知在谈论着什么,脸上都有着丝丝笑意。 看到赵雅萱进来,秦玉莲笑着对她说:“萱儿,昨晚在山寨睡觉还习惯吗?” “干娘,您不用担心,我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无论到哪里,我都能够安安稳稳的睡觉的。”赵雅萱也笑着对秦玉莲说道。 而跟在她身边的春桃却是暗自腹诽,安安稳稳?你那副睡相,还能算得上安稳的话,那真是没天理了。 熟知赵雅萱习惯的豆腐西施抿嘴而笑,没有说什么。 “能睡得安稳就好,来,我们先去领了你们的通行证。” 于是,一行三人,出了豆腐西施房间的门后,直奔山寨人事管理部而来。 春桃被寨主夫人派去干其它活了。 在这里坐阵的是山寨里面第三位头领神机道人,他看到三人进来,立刻起身迎接。 三人在人事管理部所在的这间屋子里坐下,即有侍婢奉上刚沏好的香茗。神机道人也命手下拿出两块长方体白玉石,上面已经刻上了赵雅萱和秦香莲的个人资料了,只差各自的头像就是完整的通行证了。原来,在昨晚见了赵雅萱之后,神机道人就已经向寨主夫人询问过她们两人的资料,回到这里,他就预先让手下刻了上去,所以才不至于要等那么久才能拿到。 神机道人在山寨是每个人公认画画画得最好的了。当下,他就依着两人的模样,手握雕刻专用刀专心致志地在玉石上刻画起来。 过了一会儿,两人那栩栩如生的样子就雕在了玉石之上了。接到手上时,赵雅萱和豆腐西施两对神机道人的手艺是赞不绝口,那简简单单的几笔就能够将头像传神的刻画在上面,让人一见,就能确切的知道上面所画的是谁了。这手功夫,不知道神机道人花了多少时间去练习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谢过神机道人,秦玉莲带着赵雅萱两人出了山寨人事管理部,向授艺堂走去。 一路上,赵雅萱继续向秦玉莲,她的干娘问一些问题。 “干娘,为什么我和秦阿姨的通行证和当时我看到段天鹏三个头领的通行证不同啊,他们的只是普通的青石板作为通行证的材料,我们的却是用白玉石作为材料的。” “那是当然的了,山寨里面也是有分等级的,就体现在这个通行证上面,寨主和我的令牌就是通行证,是用上等的羊脂白玉制作的,这是身份的象征。而寨主的亲戚,像你们这两人,就是用普通的点的白玉来制作,另外的八个头领也就是用青石板作为制作的材料而已,头领以下,喽啰的通行证就只是一张特殊的纸,这也是山寨里集思广益所研究出来的成果,这种纸的制作方法只有山寨的一些高层知道,所以在别的地方根本就不能仿制。” “哦,原来是这样啊。山寨里面的人真是太厉害了。” “干娘,昨晚给周妙音姐姐打赏最多的人是谁啊?” “还不是那位赵公子,他上一次就打赏了八百两银子,这一次还比上一次要多,整整一千两银子就这么打赏了给妙音。” “哇,这么多啊,他不会是对周妙音姐姐动心了吧,不然他为什么会这么破费呢。” “你这小丫头,脑袋里就净装着这些啊?不过这种事谁说不清的,妙音为山寨也贡献了那么多了,如果她能够找到一个好的归宿,也算是了了我和寨主的一个心愿了。依我看,这赵公子的人还是很不错的,就是不知妙音她自己是怎么看了。唉,我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以后会怎样,还是要看缘分啊。”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授艺堂门前了。一看在大门前站着的两个男人,赵雅萱和秦氏两姐妹都是一愣。 站在那里的除了寨主高森之外,还有就是一袭白袍的赵公子!赵公子只是孤身一人,身边并没有任何随从跟着。 高森待得三人走近了,他才对其夫人说明情况。 “夫人啊,这位赵公子自昨晚看了周妙音的演出之后,对演艺也产生了兴趣,他想了整整一个晚上,终于下定决心,在今天一大早就赶来山寨了,他的意思已经跟我说了,就是想在山寨的艺部学习一点演艺的知识,培养他的另一种爱好,让他自己的生活变得更有情趣。” 在一旁的赵公子一脸恳切的望着秦玉莲。 “寨主,这种事情您自己作决定就是了,哪里用得着跟我说啊。” “夫人,你是艺部的总负责人嘛,况且,赵公子也是特地要求要在你通过了他的请求之下才到艺部里面去学习的。” “哦,是这样的啊。赵公子,不知你想学点什么内容呢?要知道艺部是分很多种的啊。” “夫人,我要学周妙音小姐所学过的内容。”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人都明白了,赵公子此举是别有目的的啊。 “哦,如果这样的话,你没有任何基础,就只能从头开始学了啊。你真的确定要学艺?” “确定,如果没有确定的话,我也不会到这里来的。” “那好,我先跟你说清楚,进了这授艺堂,就不能反悔,对于外来学艺者,山寨要收取一定的费用的,收了你的费用,山寨就会为你负责,一定教会你想学的技艺,但是由于你个人原因无法学会的话,那么对不起,你所交的学习费用一分也不会返还给你。” “山寨的规矩,我会照办的,请问那个费用要多少啊?”他一副要多少钱就给多少的样子。 赵雅萱站在一旁,看到他的样子,不禁偷笑起来,这可是送上门的肥猪,要怎么宰都行,只是不知自己这干娘会怎么宰他了。当下她凝神继续听着两人的对答。 “不多,不多。”秦玉莲夫人伸出了她的食指,在赵公子面前晃了晃。 “哦,一千两银子啊,我这就给你。” “赵公子,一千两银子也想学到真正的艺术,你还真是把你的银子看得太过有价值啊。”寨主高森在一旁嗤笑道,看向他的就像看一个傻子一般。 “本来呢,山寨里面规定,凡是有外来人员未曾受到山寨的邀请,想在这里学习演艺本领的,山寨要收一万两黄金的。”秦玉莲说得很是轻松,似乎把一万两黄金不放在眼里。 赵公子瞪大了双眼,一万两黄金?这个山寨也实在太黑了吧,学一种本领就要花一万两黄金。他虽然贵为皇子,也不可能拥有这么多的积蓄啊。这下子,他有点进退两难了。刚才自己可是说得信心满满的,这如果反悔了,他的面子该往哪儿挂啊。 好在,秦玉莲下面的话,让他顿时大喜。 “不过,看你这么有诚意,就收你一成的费用就行了,也就是说,你交一千两黄金就能够进入我们山寨的艺部学习了。如果今天你没有带够钱,那就请先回去,凑够钱之后再过来吧。”秦玉莲终于忍不住,戏弄了赵公子一通后,掩口而笑。 赵雅萱开始听到干娘的开价,也是吃了一惊,万两黄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如果这赵公子真的答应了,那他可就亏大了。还好,干娘最后只是减至一千两黄金而已,这个数目,对于一些富家子弟来说,也并不是很大,而对于一个皇子更是不在话下了。 果然那赵公子,闻之大喜,连声道:“千两黄金,我有我有,多谢寨主夫人。” “那好,你把金票交给寨主,就算是我们山寨艺部的入门弟子了,以后就能够在这里学习你想学习的艺部知识。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已经思前想后很久了,绝不后悔。”赵公子把怀中的金票掏出来,数了十张递给高森,再次向秦玉莲说道。 秦玉莲听了他的话,脸上表露出一丝窃笑。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淡淡的对他说:“请随我来。” 于是赵公子跟着三人进入了授艺堂。寨主高森则回议事厅处理事务去了,他看着赵公子进入那道门后,脸上也是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 第二十一章 花老  赵雅萱和豆腐西施在秦玉莲的带领下进入到授艺堂中,同行的还有那位今天早上赶来要留在山寨里面学习的赵公子。 进入大门后,赵雅萱好奇的向四处张望,她发现授艺堂的整体面积很大,被分隔成四个部分,每一个部分都挂着一个木牌以示分别,每个木牌都只有一个字。分别是“农”“工”“商”“艺”。四个部分大小不一,像农部,商部只是传授理论知识的,每个在此的学员只要一张桌子一张凳子就行了,所以这两部所在的学堂在四部当中最小。而工部、艺部除了学习理论知识以外,还要有练习的场地,所以,这两部的面积比另外两部的面积要整整大上一倍。 另外在授艺大堂里还有数十间房间供在这里学习的学员寄宿的,因为山寨实在太在了,如果不这样样话,就容易混乱了,每个进入授艺大堂学习的学员,除了特殊情况的以外,都要住在大堂里面,不许到山寨其它地方随便乱跑的。来到这里之前,秦玉莲就已经将要注意的事项大概的向两人说清楚了。 她也说了,赵雅萱可以回到昨晚她所睡的,现在只属于她自己的房间去歇息,或者留在授艺大堂里的房间和别人共住一间房。赵公子不属于山寨成员,也可以另外住在授艺大堂之外,山寨会拨一间独立的房间给他。 当打听到在授艺大堂里住的话,跟自己合住的会将近十个人。两人都愿意每天教走远一点,到自己独立的房间去睡觉。 赵雅萱看到四部学堂当中都是摆着每人一桌一凳,供给学员听讲用,和现代的课堂一模一样,不同的就是没有讲台,而每张桌子上都摆着文房四宝,那是用来作记录的。每个学堂的北面墙壁都有一块白石板,上面都留下了授课先生的笔迹。那是用木炭写就的,即使离得很远也是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四个学堂并排而设,其实就是四间一样大的屋子,所不同的工部与艺部都有后院。农部和商部的后院本来也是有的,只不过被另外两个部给瓜分了而已,这两个部门的实践场地另辟,因为所需的地方太大了。 此时正是先生开始授课的时候,赵雅萱与赵公子被带进了艺部的学堂里面。 讲课的老头见到秦玉莲进来,立即停下了讲课,学堂里那三十几位都是十二三岁上下的学员都站了起来,齐声向她说道:“秦夫人好。” 秦玉莲向大家摇摇手,说道:“大家好。都坐下吧。” 等到众学员都坐下了,她才走到那们授课的老头身边,向他介绍这新来的赵雅萱和赵公子。 “花老,这是新来的两个学员,以后,就请你多多费心了。” “秦夫人,你太见外了,如果不是遇到你这样的知音,我现在还在街头行乞呢。我有生之年都交给这里了。只要学员肯学,我一定会竭我所能来教导的。” “花老,那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就不用把他放在心上了。” 赵雅萱和赵公子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产生了很多疑惑,但是却不敢就这样当面问出来。后来他们在和其他学员混熟了以后,才打听到,这花老以前痴迷于音乐,最终因为苦无谋生之道,并且年纪又很大了,所以沦落到了乞食街头。他乞食时也一边吹着箫,凄怨的音调让人听之泪下,当时秦玉莲和高森寨主刚好碰上了正在街头卖艺乞食的花老,听出了他的音乐才华绝对不凡,一试之下,果然不出所料。因而就邀请他到山寨来,令他成为教导山寨艺部的先生之一,从此衣食无忧。故此才对秦玉莲那么的敬重,对山寨艺部的教学工作那么的尽责。 却说秦玉莲向赵雅萱和赵公子说道:“你们初来乍到,先自我介绍一下,让花老也先了解一下你们,以后才能好好的教你们。” 两人同时回了一声:“是。” 赵公子先自我介绍:“花老,您好,我叫赵德昭,今年二十一岁,慕您的大名,所以才到这里来,请以后多多指教。” 然后,赵雅萱也开始了她的自我介绍:“花老,我的名字叫做赵雅萱,今年十五岁了。是寨主和寨主夫人的干女儿,不过呢,既然我干娘把我交给您的,如果我犯了什么错的话,您就直接惩罚我好了,您不用因为我的身份特殊就对我特殊照顾的。” 听了赵雅萱这些话,秦玉莲、秦香莲、花老、赵德昭都不禁莞尔。 花老向秦玉莲说道:“昨晚我就听说寨主和你两位收了一个干女儿,本来我想到场去贺一贺的,却是旧疾复发,无法去到,今天一见果然是璞玉一块啊,假以时日,我想赵雅萱小姐当能超越周妙音这小妮子。” 原来花老在赵雅萱说话时就已经听出了她的音质正是绝佳的那种。所以也不吝自己的赞叹,当然也含有些许对秦玉莲的奉承。 “呵呵,花老,你的耳朵真是厉害,还没有听她演唱,单单凭着她说话的声音就能够判定她有一副好嗓子啊。” 听着两人的对话,赵雅萱是一阵窃喜,而赵德昭则是一脸震惊,他想不到眼前这个老头单凭说话的声音就能判定一个人的演艺才能。 “哈哈,这只是个人的经验而已。”花老谦虚的说。 “能得到花老的帮助,是我们山寨的好运。花老,那我就将这两人交给你了,告辞。” 秦玉莲向花老道别之后,留下赵雅萱与赵德昭两人在艺部学堂,便与秦香莲离开了。 花老目送着两人的离开,对还站在他面前的两人说道:“你是赵德昭?” “是。”那位公子回答道。 “以后,我的课堂上只有三十六号,没有赵德昭,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我以后就是三十六号了。在课堂里面是不允许用真名的吗?” “没错,名字只是一个符号,我老了,记不住那么多人了,所以就只能用号数来称呼每个来这里学习的学员。”花老黯然道,接着,他指了指坐在学堂当中的那些学员,继续说道“他们也是只有一个号数让我记得的,名字在进入这里第一天之后就不会在课堂上用出来了。” “哦,花老一定培养了很多的学员,所以才会这样只能用号数来分别。能够得到花老的教导是我的荣幸。我从现在起,就是您的第三十六号学员。请花老指示,我接下来要怎么做。” “你先找那个标着三十六号的座位坐下来吧。” 花老给了赵德昭指示之后,转向赵雅萱。 “花老,您这号数的编排是不是按进入学堂的前后顺序来安排的吗?” “是啊。怎么,有问题吗?” “哦,没事,没事。这么说来,我就是三十七号了?” “真聪明。没错,你就是三十七号了。” 赵雅萱心里暗道,还好自己不是排在第三十八号,想当初,在现代的学校里,如果谁被安排到这个号数上,就会被同班的同学大为笑话的。不管是女的还是男的,给人用“三八”叫着,那种感觉还真是有多郁闷有多郁闷了。所以,在班里,每个人都不愿意坐到这个位置这上去。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幸运,只是坐在三十七号。 花老也让赵雅萱到她那个标着三十七号的桌子上去坐下。她的位置刚好就在赵德昭的后面。这个艺部学堂实行的是一人一桌子的坐法。 她坐下后,发现前面的他正在向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看了一会儿,似乎没有找到想找的,就有些垂头丧气了,整个人都趴在桌子上。 花老此时又开始上课,当他见到赵德昭的样子,不由得生气了。对他说道: “三十六号。” 赵德昭听到他的呼唤,这才意识到自己做的不对,刚来这里上了第一节课就表现得这样,难怪花老的口气那么差了。当下他立刻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向花老说道:“花老,请问有什么吩咐呢。” “你既然来到我的课堂就不要再那么懒懒散散了,这样子是对我最大的不尊敬。如果你不是来听课而是来这里睡觉的,那就请立刻离开这里。听清楚了吗?” “不好意思,花老,刚才是我不对,请原谅,以后不会这样了。” “那就好,请坐下吧。” 赵德昭坐下来,他不敢再趴下自己的头在桌子上了,坐得规规矩矩的,听着花老的讲课。 坐在赵德昭后面的赵雅萱不由得产生了好奇,不知道他刚才在寻找什么。当下她趁着花老不注意,在案头奋笔疾书,用毛笔在纸上写下了想问的话,偷偷将它放到赵德昭的身后,轻声对他说:“喂,接纸。” 赵德昭将手屈着在身后接了过来,展开一看,不禁大为摇头,因为纸上的字迹是歪歪扭扭,不成模样。所写的字如果不仔细辨认的话,也看不出来的。 上面写着:“何事伤心?” 第二十二章 奉命泡仔  看着纸上写的“何事伤心”,赵德昭嘴里头是一阵发苦,自己进入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周妙音啊,没想到她居然不用在这里听课,他现在要做那个近水楼台也做不成了。当下在原本那张纸上写下,“你不懂。”之后,再递向身后,感觉到赵雅萱已经拿到手了,自己的手才放开。 赵雅萱接过这张纸,两相对比之下,她不禁汗颜,自己上面写的字看起来是那么的别扭,对方写的字却是那么漂亮。她也不想啊,原本在现代社会,用毛笔写字就只是书法家或者书法爱好者才经常写的,她又对书法没有什么兴趣,所以也就没有花什么心思去练字了。因此,想让她用毛笔写出一手漂亮的书法来,无疑是痴人说梦。 她看到对方明显不愿意讲其心中所想,知道就算是逼着他,他也不会讲,当下也就不再向他传纸条了。把刚才的纸条卷成一团,丢开一边,用心听讲起来。 花老讲课很是精彩,他为了让这些学员听得进去,不断的举例说明。还时不时的插进一些说笑,整个学堂的气氛始终都是很好,他的眼光也很锐利,除了在转身于白石板上写些东西之外,都将学堂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尽收眼底。 赵雅萱将他所授的内容和现代老师所教的内容相比较,发现都相差不多,这些都是基础知识,听过一遍她就已经牢记于心了。 有时,花老提出了一些问题来,赵雅萱随口而答,竟然百分之八十可以回答正确。这不仅让其他学员对她刮目相看,就连花老,也是两眼发光,看着她时,总是带着一些赞许的意味。 赵雅萱倒是没什么,她在现代学校上课的时候,受到这种目光洗礼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而坐在她前面的赵德昭却不时感受到花老目光向自己瞟来,仔细辨认之下,才知道是向着自己身后的那个小姑娘的。这样一来,他想偷懒一点也办不到了,试想一下,刚才自己表现得已经不够好了,如果再来一次,自己就可能被逐出学堂,这就违背了他自己的计划,也浪费了自己那千两黄金了。于是在这种连带关系之下,赵德昭也不得不专心听讲进来,生怕再惹得花老生气,自己不能在这里混下去了。这可是关系到他未来的幸福啊。 他头脑中又一次浮现了那道迷人的倩影,还有那道迷人的声音,啊梦中情人,我为了你,抛弃了荣华富贵的生活,到这里来听这枯燥无味的乐理知识,你可知我的心里,除了你一个人就装不下别的女子了么。想当初,第一次听你的歌,就被感动的心潮澎湃,如果不是理智压住冲动,我就会轻易答应,让寨主直接送你到我的府上来了。这样子的话,我可以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这样子的话,两个人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可言。所以,我到这里来了,放下了尊贵的身份,就是为了和你变得平等,我们可以坦诚相对,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从此互相了解,看上天是否安排了我们成为有缘分的一对。现在却不能和你一起听课,这,太让我失望了。我心爱的人儿啊,你在哪里?如果你现在出现在我的眼前,就算让我立即死了,我也愿意啊。 正当赵德昭想到这一句时,他的眼睛亮了起来,而且,他也立即反悔了,不愿意死了,因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可人儿正缓步走过他的身边,到花老的身旁,向他低低的说了些什么,那花老脸上现出一丝笑意,不住的点点头,然后,就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那位可人儿坐到赵雅萱的后面去。 赵德昭看着对花老亲密交谈的可人,心下对花老产生了无尽的妒意。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这位可人儿,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周妙音。 赵雅萱见到周妙音的到来,也是一愣,当周妙音走过自己身边时,她就报以微笑。对方也是微微一笑,丝毫没有像她们第一次见面那样恶语相向。 赵雅萱是知道了对方唱歌方面确实厉害,当时对自己的点评确实没有任何差池,当昨晚听到周妙音的歌唱后,赵雅萱就没有再生她的气了,因为对方确实有自傲的本钱。 而周妙音现在对赵雅萱的态度如此平和,也是知道了对方现在是寨主的义女,如果较起真来,自己也是讨不到好处的。所以,当时的事也就当作没有发生过,再次见面就报以微笑了。她希望两人的关系变得好一点。 赵雅萱坐在赵德昭身后,当然无法看到对方现在全部的表情,不过看到他那身体不断的左右晃动,拳头握得紧紧的,也能猜到他此刻的心情有多么的激动了。 前后的情景凑在一起,赵雅萱顿时也明白了赵德昭刚才的样子是为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赵雅萱就接到了赵德昭递过来的纸条,上面写着:“我们换位置好不好。” 赵雅萱回道:“为什么?” 赵德昭回道:“不能说,你应该明白的,换不换?” “不说清楚,不换。”赵雅萱可不会就这么放过他,成心要逗一逗他。 传过去那张纸条之后,隔了很久赵德昭才将其传过来。 赵雅萱看到他写的是:“那就不换了,你帮我传纸条给周小姐总行了吧?” 她回:“没有问题。” 之后,赵雅萱就隔了很久都没有接到赵德昭传过纸条来。但是在她身后的周妙音却传纸条来了。内容和赵德昭的差不多,都是要赵雅萱和她调换位置。 赵雅萱以下晃然,原来两人还是有点意思的。不过她还是没有答应周妙音与其位置互相对调。她知道如果跟两人其中的一个换了位置,那就会少了很多乐趣的了。自己在中间,还可以看一下两人到底会如何发展下去,以后,自己遇到同样的情况还可以借鉴一下啊。 自从周妙音来到赵雅萱身后坐下,花老似乎就把这二女一男的三张桌子给忽视了。他们三人怎样传纸条,他都装作没有看见,继续教导其他的孩子学习乐理知识。 这个情况应该就是和周妙音进来后和他所说的话大有关系。不然花老的态度不会前后相差这么多的。 周妙音接到赵雅萱传来的纸条说不愿意和她调换位置,十分的不开心,但是当接到对方说愿意帮她传前面赵德昭给她的纸条后,也是露出一点笑意来。当下就在等着纸条到来的时候回想着刚才秦玉莲夫人对她所下的任务。 原来,周妙音因为昨晚的演唱,所以很晚才睡觉的,当秦夫人到她的房间里面去的时候,她还没有睡醒,当听到贴身丫环的禀报才迅速起身来,面见夫人。 夫人当时是这么对她说的: “呵呵,真没有想到,妙音你的魅力是这么好啊,连赵公子也愿意抛弃原本的尊贵生活到山寨来学艺。” 刚刚睡醒的周妙音听得是一头雾水,她疑惑的问道:“夫人,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啊。” “我是说,接连几次赏你赏金最多的那位赵公子,为了你到我们的山寨来学艺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夫人,妙音的一切都是您和寨主所赐,妙音一切听从夫人的吩咐。” “妙音啊,我一直都因为把你拖到这么大的年纪都没有找到归宿而深深不安,你一定在心里也很着急吧?” 周妙音听到秦夫人的这句话,顿时脸都红了。她嚅嗫道:“夫人,我……我……” “呵呵,没想到平时那么泼辣的周小姐也有脸红的时候啊。” “夫人,您就饶了我吧,别再取笑我了。这次您来就是为了赵公子这件事啊。” “是啊,这位赵公子,寨主已经派人调查过了,人品绝对没有什么问题的,而且,他,还有一个特别的身份……”说到这里,秦玉莲特意停了下来,双眼定定的看着周妙音。 周妙音被看得实在是不好意思了,见秦夫人没有再说下去,就急忙问她:“赵公子有什么特别的身份啊?夫人,您就别卖关子了,告诉我吧。” “看你急的,是不是对他有些意思了啊?啊?”秦夫人继续戏谑地说。 “不是啦,我只是好奇而已。”周妙音辩驳道。 “好吧,还是先告诉你好些,他就是当今皇子。叫做赵德昭,今年才二十一岁。” “啊,他,他,他会是皇子?皇子会到山寨来学艺?这个不会是假冒的吧?” 妙音她连这个山寨里头很多人都知道的事也不知道,可见她的消息是多么的不灵通了。这也难怪,周妙音每天都要为下一次的演出作演练,演练后整个人都会很累的,很多时间都是用来睡觉,还有就是她的脾气不是很好,知心人一个也没有。所以,她打听不到这个消息也属正常。 “不会的,寨主已经调查得清清楚楚的了,这位的确是当今的皇子。现在他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已经对你有点意思了,只要你耍点小手段,他就会乖乖的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夫人啊,我已经有二十五岁了,比他还大,我们怎么有可能啊?” “妙音,你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爱情是盲目的,年龄不是问题,只要真心相爱。如果错过了这位皇子,不仅是你自己的损失,也是我们山寨的损失,为公为私,你都要尽力去争取,机会难得啊。”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周妙音也知道自己已经被摆在局中了,无论结果怎样,都要到最后才能退出这个局。 于是她面受秦玉莲夫人的机宜,到艺部学堂来,传达了秦夫人的意思给花老之后,就坐在赵雅萱的后面,等待男方发招。 第二十三章 诗情话意  赵雅萱坐在赵德昭与周妙音两人的中间,此时她看到前面的赵德昭正在奋笔疾书,只是不知怎的,他已经将几页纸张给揉成一团,丢在一边了。她看向花老,却看到对方将视线都放在他手上的教材之上,并没有把眼光放在这边。 她以为这位花老平时上课的样子就是这样,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另外一些听惯花老的课的学员却是大感意外,平时从不用看教材,讲课的内容他是随口而讲的,不知道今天是为什么,他居然要用教材了,还把教材举到和眼睛对齐,差不多将其面孔都遮住了。很多聪明的学员,却也想到了新来的两位学员还有久已不在学堂出现的周妙音的身上去。 有大胆一点的学员,把头稍稍转向后面,看向新学员所在位置,后面两位女的还会报以微笑,而当目光接触到那位男的新学员,却遇到了对方那不善的眼光。吓得那想看个究竟的旧学员立刻调过头去,不敢再望向那里。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怕花老发现自己上他的课也走神了。如果给花老来个课后作业翻倍,他就惨了。要知道,花老对于每一个艺部学员的要求是很严格的,每天,他会安排足够的时间给学员们好好休息,其它的时间除了授课外,用餐外,都会留下很多的作业给学员们的,如果有一个学员不能按时完成花老布置的作业,那么他就会受到花老的贴身监视,剥夺了他的睡眠时间,什么时候能够完成作业了,什么时候可以睡觉,当然,花老作为监视者,也会陪着被监视者一起挨下去,这样一来,就会让不能完成作业的学员更加的惭愧,所以每个学员都会拼命在规定的时间里头完成花老布置的作业。并且尽量不惹恼了花老,让他生气,给自己布置更多的作业。 每个在这里听课的旧学员都是孤儿,是由于山寨的发现才被送到这里学习的,他们在这里找到了家的感觉,对于山寨那是非常的激的,对于全力来培养他们的花老,更是感激万分。所以都非常的听花老的话,每个学员也很是敬爱花老的,如果有谁惹花老生气了,都会受到其他学员的排挤。除非那个人跟花老道歉,并且得到花老的原谅,否则别想得到别人的认同。 只是,今天这新来的两人一个虽然在乐理知识上懂的比他们这些旧学员还要多,但是现在,她却给一个初来就惹恼了花老的新生传纸条,而花老还装作没有看见,这似乎很反常啊,开始时,花老不是对他很是严格的吗,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呢。哦,是不是,刚才周姐姐,进来后,才变成这样的啊。 也有的旧学员在花老的眼皮底下暗自讨论起来。有的眼光也是很毒辣,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玄机。 周妙音在山寨的名声是很高的,所以现在在艺部学堂的学员都忍不住向她望过来,每个学员的目标就是成为周妙音一样的歌者,让人痴狂,让人迷醉。周妙音就是每个学员的心中女神,她神圣不可侵犯,平时,学员们都只是在其表演时,由花老带着远远的欣赏着,还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近她,所以,学员们,无论男女,只要花老不是很注意,就会将目光投向后面的周妙音身上,一些与后来的三人直线而坐的学员更是十分的懊丧,为什么自己会坐到这种位置去啊,现在想看清楚妙音姐姐也做不到。 而一些看得到三人所有动作的学员,当看到前面新来的男学员把他写的纸条递给身后的女学员,那位女学员只是看了一下,就将其原封不动的传给了她身后的周妙音,每个对周妙音十分崇拜的旧学员都是义愤填膺,他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公然传纸条给周妙音。 赵德昭当然不会知道自己已经犯了众怒,自己的一个纸条,就被所有的旧学员给仇视了。 却说赵雅萱在赵德昭身后,看到对方在揉烂了五张纸条之后,终于最后完稿,把有着要向周妙音表达的内容的纸条传到自己的手上了,她拿到手一瞧,原来是一首藏头诗,诗的全部内容如下: 真容乍睹似天仙, 心定若余亦惊艳。 为有相随到此处, 尔毋舍却三生缘。 看到赵德昭这道诗,赵雅萱心中还真是佩服,可惜啊,诗的下面写着赠周妙音小姐。她还真是佩服赵德昭的大胆直接。为了写这首诗,他可是费了很大力气的,这是坐在他身后的她看得清清楚楚的。她也一度想就这样不把这张纸交给周妙音,自己代周妙音回答,但是这样肯定会穿帮,因为自己的笔迹已经给赵德昭看过了,他一看就能看出来的。当下只得乖乖的把他传过来的纸条递给身后的周妙音。她也想看一看,接到如此煽情的诗句,周妙音会怎样来回答他呢? 赵雅萱突然觉得整个艺部学堂的气氛仿佛不对了,在讲课的花老用书遮住自己的面孔,只是照着书上的教材朗读出来,也不管正在听讲的学员懂不懂,而那些学员此刻的目光大多数都汇聚到自己还有前后两张桌子之上,他们的眼光都不是很和善啊。 赵雅萱想了想,就已经找到造成如此现象的原因了,那就是坐在她前后的这两人啊,看来周妙音在山寨的拥戴者很多啊,赵德昭要在这么多“情敌”当中抱得美人归,恐怕要费一些周折了。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自己只要做一个旁观者,静看事态发展就是了。 而前面的赵德昭受到的目光洗礼最多,而且这些目光都是明显对他不满的,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赵德昭不知死了多少回了。只是这些目光威胁,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笑话,自己一个二十一岁的青年会怕一群十来岁的少年?自己这些年来练就的一身武艺那可不是像在戏台上的耍花枪,中看不中用。 所以,他直接无视了学员们的仇视目光,装作倾听花老讲课的样子,等待着身后传来自己的心上人儿的回音。 当赵德昭看到花老的装模作样时,也不由得一愣,刚才对自己正言厉色的花老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好像不理会学堂中的学员了。这哪里还有一个教授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在独自诵读的小老头而已,难道? “咳,咳。”赵德昭故意咳嗽了两下,吓得那些向他投来仇视目光的学员们个个转过头去,将目光都转向花老的身上,后者闻声,也将遮住脸孔的书本拿了下来,寻找咳嗽声音的来源。当他发现是赵德昭发出的声音,只是用眼神警告了一下他,然后眼光瞥了一下坐赵雅萱后面的周妙音,看到她那苦苦思索的表情,不着痕迹的摇摇头,他也是很无奈,夫人已经让周妙音传达了其意思了,那就是允许这个新来的男学员在他的课堂上做任何事,只要没有威胁到他人的生命就行了,年老成精的花老怎会不知道夫人的意图呢,亏他还一开始以为自己的课这么有魅力,连皇子也来听课。没想到,他竟然是用我这课堂来泡妞。唉,我往日的威信,被他们这么一搅是荡然无存了。不行,我要向夫人提点意见才行,这样下去,我迟早会崩溃的。 不说花老继续用书本遮住自己的脸孔,朗读教材中,却说赵雅萱等了很久,才接到身后周妙音传来的纸条,上面写的是对方精心想了很久的答诗,居然是步原韵,加藏头诗。赵雅萱当然不会就这么交给了赵德昭了,她把这首诗欣赏了很久,才在身后那女人的手指轻戳之下,将纸条递给赵德昭。她已是记下了答诗的内容: 非是容颜美似仙, 诚因色胆猎诸艳。 勿生异想速归去, 扰井无波胡是缘。 接到来诗,赵德昭内心是一阵狂喜,虽然诗中的用词是将自己拒之门外,但是单看诗首,已经明明白白的说明,只要自己的诚意足够的话,就可以打动芳心了。这次,他又对周妙音多了一分敬重了,她不仅貌美,而且,还这么有文采,那娟秀的字迹将这首诗写得端端正正,如果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单单看这字迹的话,任谁都会将写这些字的人当作是大家闺秀。 赵德昭想继续用诗来传达自己心中所想,但是一时半会又没有一点灵感,只得以平常对话的方式,借赵雅萱的小手,向周妙音传去他所写的纸条。 以下,是赵雅萱对他们两人所传纸条的记忆: 赵:绝对真诚。 周:何以为证? 赵:我的心。 周:看不到。 赵:我可以剖开给你看。 周:剖开心你还能活吗。 赵:为了让你知道,死了我也愿意。 周:我对死人没有兴趣。 赵:那我就为你而活着。 周:你无赖, 赵:不,我有赖,赖着你,我才能活下去。 传到这里,有山寨的喽啰送午饭来了,花老就让学员们到艺部的食堂吃饭去了。 . 第二十四章 成为干兄妹?  听到花老让学员们去吃饭,周妙音也就放下了赵德昭传过来的纸条,避开了许多要围上来和她套近乎的学员,逃也似的离开了艺部学堂,回到她自己的住处去了,临走还带走了赵德昭写给她的那首诗。 赵德昭看到周妙音如此迅速的离开学堂,心下很不是滋味,不过当看到她的手上拿着自己的那首诗,也感到一阵欢喜,她的表现,证明自己还是有很大的机会的啊。所以,在周妙音离开时,他就坐在原位,傻傻的坐了很久,想象着两人未来可能会发生的情况。直到他的肩膀给人拍了一下,才惊醒过来,转头一看原来是赵雅萱。 这时她的眼中带有一丝戏谑,对赵德昭说道:“我说,你是不是看到美女就不用吃饭啊。再迟一些,我们就连饭渣都吃不到了啊。” 赵德昭对她说:“是啊,我看到周小姐就忘记了一切了,现在是一点饥饿的感觉也没有啊,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啊?”赵雅萱一脸的不解。 “可惜啊,你还没有完全发育,不然,我对着你也可以不用吃饭了。哈哈。”赵德昭居然就这么当着许多学员的面调侃起赵雅萱来,招来众学员的一阵白眼。对此,他并没有在意,他来这里又不是为了和这里的所有学员攀上关系的。 “可恶,你这色狼,居然这么说话。周姐姐写的没有错,你就是色胆包天啊。你要担心我不帮你传纸条啊。” 面对赵雅萱的威胁,赵德昭并没有丝毫担心,不过脸上却装作很是担心的样子,以极其可怜的语调对赵雅萱说道: “我的好妹妹,刚才只是开玩笑而已,你别当真。以后,还要请你多多帮忙的。看在我们同姓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 “同性?你什么时候变成女的了?我怎么可能和你同性?” 赵德昭给她的回答给震得两翻白,她她她居然把自己说成和她性别相同?这个女孩真是……太迷糊了啊。这不会是她在报复自己的吧。 “我晕,我怎么可能和你性别相同?你听清楚点好不好。” “我听得很清楚啊,你说的就是‘我们同性’啊,你不会这么健忘吧,刚说的话就忘记了?”赵雅萱一本正经的对他说道。 “拜托,此姓非彼性,你姓赵,我也姓赵,你说,我们是不是同姓啊。”被赵雅萱反将一军,赵德昭对她真是彻底无语,不过还是耐心地为她解释。 “哦,是这个姓啊,对耶,我们都是姓赵,五百年前是一家哦。” “是啊,所以,你以后要多帮帮我这五百年前的一家人哦。” “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啊,你来这里究竟是不是为了妙音姐姐啊。” “知道你还问,如果不是为了她,我会那么无聊跑到这里来吗?” “你知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心上人啊?” “啊,这个我倒是没有想过,你知不知道啊。知道的话,就告诉我吧。”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不说算了,我到时自己打听也打听得出来的。” “呵呵,看你急的,我啊,才刚来山寨没有两天,怎么知道那么多事呢。” “啊,你这小丫头,还真是……” “怎么了?” “真是调皮啊。” 赵雅萱皱了皱鼻子,双眼闪过一丝慧黠,对赵德昭说道:“其实,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你说怎么办呢?” 赵德昭听了大吃一惊,这小妮子还真是大胆直接啊。当下他正色说道: “丫头,你还小,出现这种感觉是正常的,不过,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会不可能啊。” “你和我的年龄相差悬殊啊,而且,你还有很好的未来要奋斗,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努力学习好本领,将来才能出人头地。” “什么跟什么嘛,学习本领和喜欢一个人并没有冲突的地方啊,你这胆小鬼,居然不敢接受一个少女的喜欢。” “什么,我是胆小鬼?我驰骋沙场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里玩泥沙呢。你喜欢我是你的事,我接不接受是我的事。你不要乱说一气啊。” “这样说来,你还真是纯情耶。” “那是当然,我的心里只能装下一个人,那就是我心中的女神。” “肉麻死了,你别说了,再说我等一下就吃不下饭了。” “哈哈,走吧,一起吃饭去。” 走到艺部食堂,果然,食物已经被分去很多了,如果再来晚一点就吃不上了。 赵德昭看到那些食物,皱了皱眉头,似乎不是很满意。赵雅萱看着那些食物,和昨晚所吃的一比较,也发觉这些给学员们吃的食物真的很差,粗糙的饭粒,青菜多,肉类少,而且,这些菜没有放多少油水进去,一看就连食欲都没有了。 但是,两人看到那些艺部学员却吃得津津有味,一点也没有抱怨食物的难吃。 他们并不知道,这些学员来这里之前,大多数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能够在这里吃上饱饭就算是不错了,谁还会在乎美不美味呢。而且,这也是山寨为了让学员们更加努力地学好本领,给予的一个磨砺,以前每个进入艺部学堂学习的学员到这里的第一天第一顿饭,都会给他山寨里面最为美味的食物让他吃,第二顿饭起,就只是这种只能饱肚却不可口的食物了,并且明确告诉每个学员,只要努力达到山寨的要求,可以在这里毕业了,并且有能力为山寨带来效益,就能享受到不同现状的待遇了。 山寨的这种做法,确实能够提高学员们的学习热情,所以,每个学员都会倍加努力的学习,力求达到山寨的要求,在回报山寨对自己的恩德的同时,自己也能够过上好日子。就像周妙音一样,自己拥有华丽的房间,起居都有人服侍。 赵雅萱在来这里之前,所吃的东西也跟这里这样的食物差不多,有里,比这些还要差,现在吃起来,还是勉强可以吞咽下去,既然自己要在艺部学堂继续学习下去,也不能跟其他学员搞特殊吧,她自己劝自己,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所以,她也和旧学员们一样,捧起饭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果然和昨晚那些食物一个天一个地啊。 赵德昭吃了这里的几口饭,就再也吃不下去了,他可是一个尊贵的皇子,平时是吃惯了山珍海味,所请的厨师更是烹调技艺超群,每天吃的东西都是美味中的美味,现在要他吃这些当然就吃不下去了。 因此,他对赵雅萱说道:“赵小姐,我吃不下去,你带我到你们山寨里面有好东西吃的地方好吗。” 嘴上说的是商量的语气,但却不等赵雅萱的答应,他就拉起她的手,走出艺部食堂,出了授艺堂。 赵雅萱嘴里还含着一口饭,她含含糊糊地说道:“放开我,放开我,你别走得那么快啊。” “呃,不好意思,我一时性急,你不要介意。”赵德昭在赵雅萱的大声呼喊下,放开了对方的手,抱歉地说道。 “你,你,”赵雅萱一时找不到什么话来斥责他。 赵德昭挠头,再次不好意思地说:“我把你当成男孩子了,所以,就……” 这话不说出来还好,一说出来,赵雅萱更是生气啊,她指着赵德昭的鼻子,“好啊,占了便宜还说这种话来掩盖,还敢说当我是男孩?我长得真的那么差吗?” “呃,真的不好意思,我一急就容易说错话,你是有点男孩相,所以我才把你当成一个男孩……” “什么,你再说一次。”赵雅萱听他解释是越听越气。 “不,不,不,是我经常把女孩当成男孩,所以才在刚才把你当成男孩,其实你不是男孩,是人人喜欢的女孩。”赵德昭嘴里说出一大串话,像极了绕口令。 “你说,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我满街跑,你要我以后怎么活啊。” “呃,这个,这个。” “说啊,你要负责,我的名声就在你这一拉手,就给败坏了。你说怎么办?” “这个,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收你做我的小妾……” 话还没有说完,赵雅萱就发飙了:“你去死,我怎么可能做你的小妾。要做也是做正妻。” 赵德昭嘴角漾出一丝笑意,这小妮子生气的样子还蛮可爱的嘛。 “开玩笑而已,你别当真啊,你这么美丽动人,天生丽质,做正妻不为过,但是我已经看中了周小姐,所以,只能以后帮你找个好丈夫了。” “以后,那是以后了,你说现在要怎么解决我们两人的关系,如何处理才不会被人说闲话啊。” “不如这样吧,我还没有一个妹妹,你就做我的干妹妹好了。”赵德昭咬咬牙,说道。他真是被她缠得没有办法了。 “干妹妹?”赵雅萱的眼睛亮了。 “不错,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干哥哥了,你就是我的干妹妹。这样的关系不会有人说你我的闲话了吧。” . 第二十五章 期待与意外  周妙音此时正在她自己的房间里,一边吃着她的丫环秋菊送来的午餐,一边回想着和赵德昭用纸条对话的内容,嘴角逸出一丝丝笑意,这个男孩还真是有趣啊,搅得她那多年未曾波动过的心蠢蠢欲动了。 秋菊在一旁,看着小姐那副痴痴的样子,不禁大为好奇,这个周小姐平时是不会出现这种样子的啊,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对着一张纸条呆呆的发愣啊。由于周妙音平时给她没有多少好脸色,所以,她也不敢向对方发问,这条好奇的小虫在秋菊的心里爬呀爬的,弄得她是心痒难耐。 于是,秋菊趁着递食物给周妙音时,就将那注意力集中在其手上的那张纸上,这才发现周妙音手上所拿的是一首诗,看那苍劲的字迹,应该是一只有力的手写出来的。 周妙音自己沉浸在思绪当中,所以,秋菊在她身后站了很久还没有发现。 秋菊也因此能够看清全诗的内容: 真容乍睹似天仙, 心定若余亦惊艳。 为有相随到此处, 尔毋舍却三生缘。 这个秋菊在进入梁山山寨之前也学过识字,当然认得这首诗所写的是什么内容了。看完了纸上的诗,她也总算明白这位周小姐出现这样子的情况的原因了。 她心中暗自嘀咕,这个平时对男人没有什么兴趣的周小姐也会对一个男人写的诗发呆的时候啊。不知这个男人得知以前周小姐的种种,会不会吓跑了啊。 秋菊已经想不起和周妙音相处最长的一个男孩和她相处的时间是多长了,似乎是三个月吧。那些相处不长的,数也数不清啊。这些男孩都是有着相同的遭遇。 开始时是满面春风,以为自己交上了难得的桃花运,对周妙音是百依百顺,倍加呵护,但是到最后,无不被周妙音的坏脾气给气走了。所以在山寨里面,每个人都知道周妙音就是一株带刺的玫瑰,可望而不可及,如果不怕伤心到底,或许可以和她一同发展一段恋情,然后,黯然收场。 看来这次有不开眼的男人看上周妙音了,不知他是否可以拔掉她身上那吓跑了多少人的刺啊。希望上天保佑他吧,秋菊在心中默默的为这个看上周妙音的她还不认识的男人祈祷。 这时候,周妙音的房间被一双纤纤玉手给推开了,看这双手的主人,原来是秦玉莲夫人。她进来,周妙音居然还是傻傻地看着那张纸发呆,站在其身后的秋菊刚要开口向秦夫人请安,却被对方以手势阻止了,并示意要自己出去。 所以,房间里头,就只有周妙音和秦夫人两个了。 秦夫人走到周妙音旁边,周妙音还是没有发现,依然一边向嘴里塞着食物,一边看着手上的那首诗,看她的样子,如果塞进嘴里的不是什么食物,她也不会介意一口吞下去的。 看到周妙音这副花痴的样子,秦夫人暗叹,一个久无男人相伴的女人,碰到一个心仪的对象,果然是身心俱陷而不知不觉啊。眼前这周妙音的心已经陷入了,希望她真的连身也陷了吧,但愿这位皇子能够让周妙音摆脱单身,征服她那难驯的心。 秦夫人一把夺过周妙音手中的那张纸来,仔细看了看上面所写的诗,不禁微微一笑,这位皇子还是有点文采的嘛,只是能否打动了周妙音的心呢? 周妙音在手上的诗稿被夺才发现在房间里的秋菊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取而代之的是秦夫人。 秦夫人看着他给自己的诗呢,呆会儿肯定会笑话我的,我该怎么回答啊,周妙音心中在秦夫人一声不响看着那张纸时,暗自思量着。 “妙音啊,你对这位赵公子的印象怎么样啊。是否能够合你的心意呢。”秦夫人开门见山地说。 “夫人,我们才刚用笔纸互相交流了一会儿,我还是没能确定他是不是真心对我好的啊。” “我只问你,你对他有好感吗?” “这个,说实话,就有那么一点点。” “才一点点吗?” 秦夫人戏谑的看着周妙音,把手上的那张纸扬了扬,“如果不说实话,我就没收了这首诗了哦。” “夫人,千万不要啊。我说,我说。” “呵呵,快说吧。” “这位公子,的确和以前我认识的追求者有很大的不同。” 秦夫人的眼睛亮了,等着周妙音继续说下去。 “他的文采就是那些自诩风流的才子也比不上。” “哦,这个我也认同,单看这首诗,就知道了。还有什么不同之处?” “还有,他很幽默,我在和他用纸来交流的时候,几次差点忍不住就要在花老上课的时笑出声来。” “呵呵,花老如果在课堂上听到你的笑声,那一定会更加生气的。你知道吗,花老刚才来找过我了,他说,让赵公子和你一起在他的课堂上继续坐下去,他会崩溃的。他那严师的形象在你的今早的破坏之下已经荡然无存了。他已经严重向我抗议了,让你不要再到课堂上去了。” “啊,夫人,我们才认识没有多久,您就不让我们继续深交了啊。花老也真是的,他就不能再忍一忍吗。好不容易有这么优秀的男人来和我交往,错过了,我会伤心一辈子的。” “呵呵,妙音,你别急,山寨里面有很多地方可以谈情说爱的啊。我也担心,我刚认的干女儿在你们的中间学坏了呢。” “夫人,我们两人哪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啊。况且,我和赵公子的关系还不知道能够维持多久呢。他那么优秀,在外面不知有多少个红颜知己呢,如果我不能独自占有他的一切,我宁愿等到我不能再登台演出后嫁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 “呵呵,你还是别说得那么绝对,我看出你对这位公子是动了真情了。而他也是真正喜欢上你才会屈尊到山寨里来的。你一定要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如果错过了,在以后你真的会后悔的。夫人我是过来人,这种事只有经历过了,才会真正了解的。” “多谢夫人的忠告,我会努力的。” “小萱是我们山寨未来最大的希望,所以这段时间她一定要把你所具备的本领学会了,好接过你身上的担子。如果这次你能够成功的把皇子的心握在手中,那么未来你就有可能是皇子妃了。只要你还记得山寨,在将来给予必要的帮助,我们山寨的所有人就感激不尽了。” “夫人,山寨就是我真正的家,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们对我的栽培的。如果我真的可以成为皇子妃,我一定不会忘记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山寨给予的,一定在山寨有需要的时候给予帮助。”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人居然像不孩子约定时那样,勾手指。 “夫人,花老不愿意让我和赵公子一同在他的课堂上了,那我们以后怎么办,他会不会因此而离开山寨啊。” “呵呵,我就知道你迟早会问这个问题,在来这里之前,我已经想好解决的方法了。”说到这里,秦夫人故意不再说下去。两眼直勾勾的望向周妙音。 周妙音看着秦夫人那种眼神,她觉得自己似乎被算计了。当下急道:“夫人,您就快说吧,到底要怎么解决啊。” “这位赵公子不是要在山寨里指明要学会你所会的一切吗,你会的一切不就是你最为清楚吗,所以……” “夫人,您的意思是?” “所以,我决定,以后,教赵公子的工作就交给你了,这样你们就不用到花老的课堂上去打搅了,他能够好好上课,小萱她也能够好好的听课了。还有你们也能够有更多的时间来互相了解,没有比这个方法更好的了。” 自己的预感被证实,周妙音是一阵头晕,这个方法确实是解决了三方的问题,只是自己要和赵公子单独相对,这样一来,自己的一切缺点都会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的眼前,不知道他知道自己的本来面目之后,会不会和以前那些和她交往的男孩一样到最后是狠下心来一走了之呢。 她就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向秦夫人说了,秦夫人却笑着说: “你不试过,怎么知道结果呢。这也是你改变自己的一个好机会,只要你可以克制自己那坏脾气,一定可以凭借你的美貌和才艺,成为赵公子眼中的唯一的。” “多谢夫人的提醒,我以后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一定会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的。” 秦夫人点点头,“好了,你自己休息一下,把这首诗好好珍藏吧,看赵公子是否能够像诗上所写的‘真心为尔’。我先走了。” “恭送夫人,夫人您慢走。周妙音陪着秦夫人走出她自己的房间,刚向对方说了送别的话,却看见她隔壁的房间也就是赵雅萱的那一间有两道身影闪了进去。一道身影是赵雅萱的,那副娇小玲珑的身躯只要看过一眼就不会忘记了的。 另一道,却是今天早上才和周妙音用纸张传情达意的那位赵德昭! 苏茜芯写了这么多字,总算可以每天都保持稳定的更新了,我向大家保证,只要还有一位读者关注这本书,我就会继续写下去。如果您觉得这书还可以,请动动手指,花几秒钟的时间,为苏茜芯这本书投上一张推荐票。在此我向每一位关注这本书的读者朋友说声感谢。如果有建议的话,请在书评区向苏茜芯提出来。再次表示感谢。 . 第二十六章 误会  周妙音和秦玉莲夫人走出了前者的房间,在门口却看到了惊人的一幕,赵德昭和赵雅萱两人亲密的走在一起,而后进入了赵雅萱的房间。 秦玉莲的吃惊就不用说了,周妙音则是心中燃起熊熊怒火,这个赵公子还真是大胆啊,居然进入了她的邻居的房间。样子还这么的亲密。而且,两人进入了那间屋子里之后,把房门都关了。那砰的一声,听在她们两人的耳朵里仿佛惊雷一般。这什么世道啊,孤男寡女关上房门,这算什么嘛。 秦玉莲倒是开通得很,反正赵雅萱也是自己的干女儿,如果她能得到赵德昭的心,比起周妙音来,对山寨的作用还更大些。只是她也没有想到赵德昭居然会如此的花心啊,刚看上一个,就对另一个展开攻势了。不过看到周妙音那如同千年寒冰般的脸孔,她也打了一个寒战,压住了自己心中的欢喜,对周妙音说道: “妙音,我想赵公子不可能看得上小萱的,她现在没有你的身材,也没有你的才能,让我来挑的话,也只会挑你,而不会挑赵雅萱的。他们两个应该只是普通的朋友。” “但愿如此吧,如果他们有什么越轨的行为,我绝对不会饶恕他的,我会立即和他决裂。对,立即决裂。”周妙音恶狠狠的说道。 哼,八字还没有一撇,你就这么妒忌啊。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声,秦玉莲笑着对周妙音说道:“走,我们去瞧一瞧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也可以及时阻止他们。” 周妙音点点头,和秦玉莲轻手轻脚地朝着赵雅萱的房间走去,生怕不小心惊动了里面的两人,到了房间那里,周妙音就要推门而入,秦玉莲却阻止了她,两就这么把耳朵贴在窗户之上,倾听着房间里面两人的话。 “昭哥哥,我去洗澡了,你坐一下。” 首先传出地是赵雅萱那清脆的声音,听在周妙音的耳朵里,那是愤怒无比啊,要知道在山寨的房间里,是没有任何屏障的,一间房,是并没有用什么屏风之类分开的,如果洗澡,那就是在屋子里的中间,这时候,赵德昭就在赵雅萱的房间里,她洗澡的话,一切都会被看得清清楚楚啊。她真是没有想到赵雅萱会这么贱,居然在一个大男人面前洗澡,她还有没有羞耻之心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倒还罢了,现在,还要在里面洗澡给男人看。 秦玉莲听了也是面色一变,她也想不到自己认的干女儿会是这副德性,在刚认识没多久的男人面前洗澡,这传出去,真是丢尽了山寨的脸啊。每个人都会嘲笑寨主和自己没有眼光,认了这么一个干女儿。 两人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读出了那丝愤怒。就要破门而入,阻止赵雅萱这种出格的行为,却被一把男声的内容给震住了,生生止住了手上的动作。就那么将手悬在半空,仿佛时间停止,无法再移动半分。 “萱妹妹,我帮你洗吧。” 无耻,两个字在周妙音和秦玉莲的脑中闪动。这个男人真是厚脸皮啊,居然要帮一个女孩子洗澡。所谓捉贼要有赃,捉奸要捉双。两人倒要看看房间里面的两人接下来会怎么样。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坐着看我洗就好了。” 房间外的两个女人在心里说,下贱。 “来嘛,我们一起洗,这样才快些。” 啊,两人要一起洗澡?房间外的两人吃惊不已。 “好吧,我还真拗不过你,不过你要洗干净一点哦。” “放心,我会洗得和你一样干净的。” 接着房间里面传来一阵阵水声,听在外面两人的耳朵里是那么的刺耳,她们抬起自己的双手,来到房间门前用力地拍打着那扇门。并用力地喊道:“开门,开门,你们给我住手。” 在一阵敲门声响过之后,周妙音和秦玉莲终于如愿的拍开了这道隔阻她们视线的门,但是她们看到前来开门的赵雅萱并没有衣衫不整的样子。 两人同时问道:“你们不是在洗澡吗?” “是啊,有问题吗?”赵雅萱被问得一头雾水,她摸摸头,疑惑的说道。 “洗澡的话,为什么你身上是干的。赵公子是不是和你一起洗啊?”周妙音被赵雅萱的样子搞得很是疑惑。 “是啊,萱儿,你怎么可以和一个男人一起在屋子里面洗澡呢,还好我们发现得及时,还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不然,就要丢山寨的脸了。” “赵德昭,你给我出来。”周妙音看不出赵雅萱身上的罪证,就把火气发泄在另一个的身上了。她那把声音大得震耳欲聋。 赵雅萱刚要回答她这干娘的话,却听到周妙音这河东狮吼,不由得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干什么,干什么,这么大吼大叫的,我还以为你是多么的温柔呢。” 赵德昭在周妙音的指名道姓之下,从屋子里头走了出来,出现在周妙音和秦玉莲两人的眼中,看到他的出现,两人脸上都显出了尴尬。 因为赵德昭和赵雅萱一样,都穿得整整齐齐,只是袖子卷的高高的,他的手上拿着几颗来不及放下的枣子。 “啊,你们在洗枣子啊。”周妙音干笑着对赵德昭和赵雅萱说。 “是啊,刚吃过饭,我们在山寨的果林里摘了一些枣子吃。” 秦玉莲的脸色真是差到极点,自己和周妙音还真是糊涂,没有看到真相就乱下结论,这下好了,误会大了。 还是周妙音反应快,她说道:“啊,枣子啊,我最喜欢吃了,你们洗完了没有,如果还没有洗完,我也来帮忙洗一洗。” 赵雅萱说道,“不用了,让我来就行了,刚才我也叫昭哥哥他不要插手了,他硬是要帮我洗,就几颗枣子嘛。” “哈哈,我说萱妹妹啊,平时我是被别人服侍惯了,今天我也想自己体会一下干活的乐趣,你为什么不让啊。” 熟知周妙音个性的秦玉莲听到两人的对答,急急地背过头去,她知道,周妙音就要大发雷霆了。 果然在赵德昭和赵雅萱一个昭哥哥,一个萱妹妹的刺激下,周妙音火冒三丈,大声说道:“够了,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热的?赵德昭,你不是说真心为我的吗,怎么一转身就跟着赵雅萱来到她的房间了?还叫得那么的亲热。你这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赵雅萱听到她语气中对自己诸多指责,正要反唇相讥,却被赵德昭拉到身后,不给她有出声的机会。 “哼,你和我现在有定什么约定没有啊,我干什么事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赵德昭语气中带着些许不面耐。 “赵公子,你别生气,妙音她也是因为心里太在乎你才会这样急的,你们才相处没有多久,是应该多点了解才行。” 听了秦夫人的话,还有她用眼神对自己的示意,周妙音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语气太重了,当下也软了下来,声音变得温柔。 “是啊,赵公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和一个小姑娘在一起呢,你们不也是刚刚才认识的吗?” 赵德昭听出她言语中的妒忌,心中也是有点欢喜,呵呵,看来自己还是有戏。 他回答道:“男人做事,女人少管,我现在还是一个人,我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我们虽然刚刚认识,但是我们两个投缘啊,经过这段不长的时间的相处,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她了。萱妹妹她同意让我进她的房间,我就进来,怎么,不行吗?” 说完这话,赵德昭发现周妙音的脸色一变,似乎有火山爆发的预兆,但是她又克制住将要爆发的情绪,憋得她的脸红红的。却一时之间说不出什么话来。 “赵公子,喜欢谁是你的权利,我们无法干涉,但是你和萱儿这样子,不是很合规矩啊,一个是健壮的男人,一个是娇小的姑娘,两人就那么的关起门来单独在一起,这传出去,我这干女儿的名声可就完了。她还小,不是很懂事,可是赵公子你已经这么大了,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了,怎么也会和她一样胡闹呢。”秦玉莲搬出大道理来向赵德昭说道。 赵雅萱说:“干娘,我们……” 怎知她说了一半又给赵德昭给抢过了话头。 “夫人啊,我也想到周小姐的房间里去互诉衷情啊,但是我怕她那高傲的心把我伤害,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到您干女儿的闺房来暂作休息了,但我们是规规矩矩的,绝对没有做过什么损坏她名声的事,如果您真的不放心,那我以后就不再到她这里来了。” “啊,赵公子言重了,我只是说你们尽量不要在没人看着的时候单独相处,并没有要求你们以后断绝往来。” “那就多谢夫人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这时,在一旁憋了很久的周妙音终于开口了。 “赵公子,你以后也可以来我的房间里坐坐啊,我会非常欢迎的。再说了,我们以后能够相处的时间很多,就让这次的误会随风而散吧,你喜欢赵雅萱我也认了,我相信我的魅力,你以后,在和我们两人相处之后,一定会挑我的。” 赵雅萱听了周妙音的话,心中说道,哇,没有想到周妙音她会这么的开放,竟然就这么和赵德昭表白。 . 第二十七章 说明情况  赵德昭听了周妙音的话,却是一头雾水。他问道:“你说我们以后相处的时间会多了,是什么意思啊?” 一旁的秦玉莲听到周妙音提起这才想起有重要的事没有和赵德昭他说呢。 于是秦玉莲就将她的安排开始向赵德昭说了起来。 “赵公子,是这样子的,就在刚才,我接到花老的投诉,说你和妙音在他的课堂上互相传纸条,他也不好意思阻止,这影响了他保持很长时间的形象,还有他担心坐在你们中间的赵雅萱会因此大受影响,不能专心听课。今天早上,花老已经忍到极限了,他向我诉苦说,再这样下去,他会崩溃的。所以要求我想个办法,尽可能不让你们两个在他的课堂上出出这种情况。我呢思前想后,这才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就是不知赵公子你同不同意。” “夫人,请讲,只要我能够做到,我一定尽量配合。” 赵雅萱也在一旁竖起耳朵,要听一听她这干娘想出了什么好主意来。 当下,秦玉莲将与周妙音说过的提议,再次向赵德昭和赵雅萱两人说出来。 听完秦玉莲的提议,赵德昭和赵雅萱两人相视一眼,都是十分的高兴。 “妙音她已经同意了这个提议,不知道赵公子你有什么意见吗?”秦玉莲在最后还加了这一句,她可不能强制的让赵德昭听自己的话,一切还是要让他自己拿主意的。 “夫人,谢谢你想了这么一个好主意。既然周小姐都已经同意了,我也没有什么意见了。” 周妙音在一旁听得赵德昭答应了,内心一阵窃喜,哼,只要我有很多在你身边的时间,我就不信,你还会逃出我的手掌心去。 “昭哥哥,恭喜你啊。” 又是一句昭哥哥,周妙音脸上显现出一丝不忿,这个表情丝毫没有逃过赵雅萱的眼睛,以赵雅萱的精灵,当然明白了她是在吃醋,如果不说清楚的话,这会成为她这刚认的义兄未来的一个障碍啊。呵呵,为了他和她的幸福,还是说清楚点好些。 “周姐姐,希望以后我能够改口称你为嫂子。嘻嘻。” “什么,嫂子?” 异口同声,秦玉莲和周妙音都被这个称呼给震蒙了。 秦玉莲大声地说:“萱儿,你再说一遍。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周妙音更是在一旁连连点头。她一时还转不过弯来。 “我是说,以后呢,妙音姐姐和德昭哥哥两人可以共结连理,那么我就要称她为嫂子了。” “什么?你和赵公子……不,你希望和周妙音在未来成为姑嫂关系。这么说来,你和赵公子是兄妹?” “对啊,是不是这样子啊?”听到秦玉莲的发问,周妙音也急急的问出来。 赵德昭看着两女失态的样子,连忙说道:“不错,就在不久前,我认赵雅萱为我的干妹妹。” “啊。”秦玉莲和周妙音两人同时惨叫一声。原来两人已经变成这种关系了。那么刚才,她们是完全错怪这一对干兄妹了啊。顿时心中的愧疚,难为情一股脑的涌上来,搞得两个女人的脸都红得不能再红了。 “哈哈,原来你和赵雅萱成为干兄妹了,这真是不可思议啊。没想到我这干女儿的人缘这么好。”秦玉莲摸着赵雅萱的头发,笑着向赵德昭说。 “秦夫人,我和萱妹妹结拜,只是我们两人的事,我先声明,我可不会称呼你和寨主为干娘和干爹的。”笑话,让一个皇子认除了当今皇帝以外的人为义父义母,给他的父皇母后知道了,还不怒不可遏么。他可不想出现这种情况,所以就先向秦玉莲事先声明了。 “呵呵,这个我明白的,萱儿这孩子能认你作她的哥哥是她的福气,只是她比较调皮,赵公子就不要和她太计较了。” “哈哈,这个我已经知道了,我就是很喜欢她的这种性格。可以说,认她作为我的妹妹,是我来到这个山寨学艺的第二大收获。” “昭哥哥,那你来到山寨的第一大收获是什么呢?”赵雅萱明知故问。 赵德昭笑着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赵雅萱向他扮了一个鬼脸,斥道:“哼,不说就算了,说了那么多话,枣子还没有洗完呢,干娘,周姐姐,你们一起进来吃些枣子吧,我刚才试过了好好吃哦。” “呃,我们还是不吃了,你们自己吃吧。”都是这可恶的枣子,让秦玉莲觉得非常的丢脸,一想到刚才闹的笑话,就很难为情。怎么还好意思继续留在这里。 于是秦玉莲交代了赵雅萱在课堂上好好地学习,还有让赵德昭以后就与周妙音直接学习就行,不过两人不许在没有第三个人在场的情况下单独相处。这是唯一的条件,至于两人在一起究竟是在学艺授艺呢,还是谈情说爱,那只有到时才知晓了。 周妙音就在赵雅萱所居住房间的隔壁,她为了补偿刚才对本赵德昭的误会,就和他们一起进入赵雅萱的房间,帮着这对干兄妹洗枣子。说话的语调也恢复了在舞台上的那个温柔的腔调了。得知赵德昭和赵雅萱已经成为了干兄妹,她心中的醋意当然也随着烟消云散了。看到赵德昭对赵雅萱的态度,她知道,如果和赵雅萱的关系变得恶劣的话,就有可能会让赵德昭离自己而去了。所以在面对赵雅萱的时候,周妙音也是表现得很是客气,颇有大姐姐的风范,希望让赵德昭对自己加深点印象。但是,她是恨不得赵雅萱马上离开她的视线,好让赵德昭和自己好好相处。 赵雅萱面对周妙音的殷勤寒喧,明知那是假装出来的善意,还是报以笑脸。不过她的心里还是对赵德昭这位干哥哥表示同情。有这样一个性格暴燥,伪装本领高强,善妒的女友,他以后的日子看来不会很平静了啊。不过呢,每个人的缘分不同的,或许,这就是上天给他安排的注定吧。现在她除了默默为他祝福之外,什么也帮不上,因为感情的事最难预料的,更何况,赵雅萱她的年纪比他还小,论阅历,论经验,她怎么也比不上赵德昭啊。 赵德昭好像忘记了刚才的事了,也没有再向周妙音质说些冷言冷语。三个人吃着洗净的枣子,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春桃和秋菊这时候正肩并肩地走在山道上,两个丫环边走边谈论着她们听来的小道消息,还有她们各自所服侍小姐的种种。 秋菊开始了两人的话题:“春桃姐啊,我真是羡慕你啊,赵小姐对你真是不错,哪像我的那位周小姐啊,动不动就骂人,我都让她给骂怕了。” “嘘,你小声一点,这山寨可不是能够随便乱说话的地方,如果被人听到你说的这话,那可就糟糕了。传到周小姐的耳朵里,你以后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哼,怕什么,她那么凶,还有谁愿意帮她传话啊。” “那可说不定,小心一点比较好。” “你知道吗,周小姐她又有人喜欢她了。” “真的吗?会是谁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看到她在吃午饭的时候看着一张纸发呆。” “纸?不会只是一张白纸吧。” “当然不是啦,那张纸上面有着一个男人写给她的情诗。” “哇,你怎么知道就是男人写的诗呢?” “我是在给她端食物的时候看到她手上拿着的,你不知道啊,她看着那首诗,整个人都呆住了,连我走到她的身后都不知道。” 当下,秋菊就将她看到的周妙音手上所持纸张上的诗念了出来。春桃听了,两眼冒出了很多的星星。她说道: “哇,如果有哪个男人也写这样的诗给我,就算让我下一刻死去我也愿意啊。” “去,你就别做梦了。我们做下人的,能够找到一个普普通通的汉子嫁了,平平安安的过完下半辈子就算好的了。你还想自己的男人可以有这样的文采啊。” “难道你就没有做过这样的梦吗?命运给了我们低人一等的角色,我们如果连对美好事物的憧憬也没有,那我们岂不是很悲哀。” “嗯,你说得很对。我们除了幻想之外,就没有什么能让自己开心起来的了。我说了周小姐的事了,你也说一说你的赵小姐的事给我听听吧。” “赵小姐她对我很好,并没有对我耍什么大小姐的脾气,整天都是嬉皮笑脸的,就是有一样,她十分贪睡,昨天傍晚她在洗澡时就睡着了,居然在梦中也唱起歌来,因此啊,她把你的那位周小姐给引了过来,两人的初次见面都是针锋相对,周小姐居然不能占得赵小姐的便宜。你不知道,当时周小姐被气的那模样,啧啧,我真的很佩服赵小姐的本事啊。” “你是说,周小姐她和赵小姐发生过冲突?” “是啊,不知道她们两人再次见面时会怎么样呢。” “我也很是期待啊。” 两个丫环这时已经走到了赵雅萱的房间附近,当她们看到从那里走出来的一男两女,还有两女脸上所表现出来的亲切笑容,都不由得张大了小嘴。 . 第二十八章 赵雅萱的学习  赵德昭赵雅萱和周妙音三人有说有笑的走出了那个房间,刚好被过来的春桃和秋菊两个丫环看到,给了她们不小的震撼。 赵雅萱是听到了艺部学堂那召唤学员继续到彼上课的钟声,这才走了出来,既然主人都要去上课了,两个客人怎么好意思再呆在这里呢。所以赵德昭和周妙音也随着而出来。 当看到春桃和秋菊在一起,她也停止了关上自己房门的动作,招手让春桃过来,吩咐后者看好房门,跟赵德昭和周妙音说声再见就返回学堂去继续听课了。 秋菊到周妙音的身旁,看着赵德昭,不由得心中对他产生了一丝同情,不知道他能够坚持多久,在周妙音那样的性情笼罩之下,如果没有很好的忍耐力,那绝对是一种折磨。 春桃已经进入了赵雅萱的房间,她正在履行她作为下人应该做的事务,要在赵小姐回来之前把这个房间搞个干干净净。她当然也看到了和周妙音在一起的赵德昭了,但是作为一个下人,她没有开口询问的权利,只能把疑惑都埋在了心里。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赵小姐的男友变成了周小姐的。 原来,赵雅萱和赵德昭在中午回到这里后,见春桃在,就找个借口让她离开了,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人,并且由于洗枣的缘故,后来让隔墙之耳误会得那么厉害。当时春桃就以为赵德昭是赵雅萱的男友,不然怎么会赶走自己,不让在一旁听着和看着呢。 空虚的生活,使人喜欢胡思乱想,这个春桃刚好就是这种空虚生活下的丫环,她由于眼前所看到的,联想到了很多很多。是不是周小姐为了报复赵小姐横刀夺爱?是不是那位壮男脚踏两条?是不是将来会上演一场二女争夫的真实的戏码?唉,不理他们了,我还是做好本分工作吧,以后有机会再向秋菊询问一下,就一清二楚了。 秦玉莲向赵德昭和周妙音的口头规定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至少要有第三个人在场,这个对于别人或许还有用,对于这两个主,呵呵,那是一点作用都没有的。为什么呢,请听我讲下去,就知道了。 赵德昭在目送着赵雅萱走向艺部学堂的方向后,随着周妙音进入了后者的专用房间。 房间的面积和赵雅萱那一间的一模一样,只是其中的摆设就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了。 赵雅萱的房间摆设十分的简朴,而周妙音的房间则是充满了艺术感。 入门处,迎面的是一道屏风,以翠竹为框,中间挂着字画,字为狂草,气势磅礴,但笔画间却略显秀气。画是八仙过海图,画中八仙各施神通,波涛汹涌中,悠然自得,无论是八仙的神情,还是八仙的宝物,都刻划得维妙维肖,仿佛八仙就要脱离画纸,降临人间。 “周先生,请问这字画是谁所写是谁所画呢?怎么没有写落款呢?”既然山寨指派周妙音给自己上课,赵德昭和周妙音开口的第一句就用上了那个时候老师的称呼,先生。 “赵公子,你千万不要叫我为先生,我哪里配得上这个称呼啊。” “哈哈,你现在可不就是教我学艺的先生么?你要我怎么称呼呢?” “赵公子就称我妙音就行了,你老是称我先生,这不是时刻都在提醒我比你大吗?” “哦?哈哈哈哈。不错,你是比我先出生啊。那好,我以后就称你为妙音。你也不要再称我为赵公子了,这样太见外了。” “那好,你要我怎么称呼你呢?” “那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德昭好了。” “德昭。” “妙音。” 两人相视,眼中顿时也多了点什么。 站在一旁为两人端茶递水的秋菊听着两人那些对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们居然就当着她的面打情骂俏。她想退出这间房间,但是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好在,周妙音也看着在房间里头的秋菊太过碍眼,开口对她说: “秋菊,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是,小姐。” 就在秋菊要走出这间房间时,赵德昭叫住了她:“慢。” “赵公子,请问有什么吩咐呢?” “秋菊,这是一百两银票,你收好。” “赵公子,您……”这是什么意思,秋菊还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能够拥有一百两银子,连话也说不全了。 “我和妙音的事,你不要在外面乱说,这一百两银票是我代你家小姐赏给你的,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秋菊没有想到眼前的男人出手那么大方,当下连连点头,拍着胸保证自己绝对不会乱说了。临走,她还识趣地为房间中的两人关上房门。心中为这意外之财而欣喜,她已经在为自己的未来作规划了,有了这一百两银子,就能准备一份不错的嫁妆了,到时找一个好夫婿,那也不错啊。 “这些字和画,是我的习作,让你见笑了。”周妙音开口道。 “哇,习作都这么好,如果是你用心下去,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珍品啊。” “德昭,你就不要取笑我了。” “哈哈,这是我发自内心由衷的赞美啊。” “你不是要学习关于音乐的知识吗,来,有什么想学的,尽管说,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全部告诉你。” “见到你,我还学什么捞什子音乐知识啊。你这里还有棋盘啊,来,我们手谈一下。” …… 身后传来赵德昭与周妙音两人的低声细语,渐渐的走远后,秋菊也已经听不见了,她怀中揣着那张一百两的银票,回到给她们丫环住的地方去了。既然周小姐不愿意自己在她和赵公子两人面前碍眼,她也乐得清闲。 赵雅萱回到了艺部学堂,花老已经等在学堂里面了。他已经被秦夫人告知,赵德昭和周妙音再不会出现在他的课堂之上打扰他的讲课了。这令他的心里舒服了一些。也不用再怎么去装模作样了,面对学生们也能够像以前那样自然了。 看到赵雅萱回到自己的三十七号上去,花老却叫她坐到前面的位置,因此,赵雅萱的号数变成了三十六号了。 那些旧学员看到上午弄得花老表现异常的两个新学员只来了一位,周妙音也并没有再出现,个个都是很奇怪的,只是现在花老再没有像上午一样用书本遮住自己的面孔,个个都变得和以前一样规矩了。 课,又像以前那样讲下去。赵雅萱坐在学堂的最后,也能清晰的听到花老讲课的声音。她心中早已以周妙音的成就作为自己的目标了,所以在花老这位负责任的好先生的教导下,孜孜不倦地吸收着乐理知识。虽然她学的内容是那些旧学员学过一半之后的内容,她没有学过这些内容以前的,有时会听得糊里糊涂,但也听得津津有味。这让花老心中再一次称赞了她。 赵雅萱听了一阵子,她突然觉得只有一个艺部学堂真的有问题,就是新旧学员在一起上课,新学员所听的只是后一部分,这样子的话,就不能跟上其他学员的进度,这对于新学员来说是一个大问题。就像现在,她自己有心好好地学习下去,但是在不知道所学内容是跟什么衔接的,这个让她怎么能够尽快理解花老授予的知识呢。她边听着这些她半懂不懂的课,一边想着该怎么样才能更好地解决这个问题呢。 想啊想啊,她终于想到了一个好的方法,来迅速提升自己的水平,跟上其他学员的步伐,在以后的学习上打下好的基础。 在花老让学员们自习的时候,赵雅萱离开座位,来到花老的面前。 花老看到赵雅萱的到来,明显一愣,她离开座位是要干什么呢。对于山寨寨主的干女儿,花老还是很客气的,况且,在花老的眼中,这个现在的三十六号是他所教的学员当中悟性比较高的。 “三十六号,你有事?” “回花老的话,我是有事向您说一下,请问会不会打扰到您呢?” “没有,有什么事,你说吧。” “花老啊,您现在所传授的内容,我听着有很多不懂啊。” “哦?为什么呢?我看你的样子好像听得很仔细,应该听得懂才会这样子吧。” “花老,这个,是我强制将您所传授的内容灌进我的耳朵里啊,我没有将您以前教给旧学员的知识了解过,怎么会一下子就能够理解您现在教的内容呢。” “哦,那也是啊,这些旧学员都是成批进来这里学习的,都已经学了半年多了,你才来这里第一天,出现这个情况也是正常的。你有什么好的建议,给我说一下,也好让你以后能够在这课堂上和旧学员一样,听我的课没有阻碍啊。” “花老,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呢,把旧学员学过的内容的教材给我一份,让我先学习过那些内容之后,再继续和他们一起上课,这样的话,我相信就不会再出现什么听不懂的情况了。” “嗯,你这个建议值得考虑,把教材直接给你,我要向秦夫人请示过才行,你先回到你的座位上去吧。” “是,花老。” . 第二十九章 愤女小组的报复  赵雅萱如愿拿到了以前花老给旧学员讲课的教材,她花了几天的时间在课堂上将其看了几遍。总算了解了一个大概。之后就能够跟上其他学员的进度,不会再觉得听不清楚花老所讲的内容了。从此,赵雅萱的学习能力在学员当中更加突出了。这让花老倍感欣慰。也让许多旧学员刮目相看,刚开始,那些旧学员都认为赵雅萱凭着自己是山寨寨主的干女儿,会借着这个特殊的身份在课堂上胡作非为,却想不到她真的是用心来学习的啊。加上赵雅萱对于这些旧学员都是很友好的,因此,原来看不起赵雅萱的旧学员中开始有人和赵雅萱成为好朋友了,对于她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都会给予帮忙了。这样子一来,赵雅萱的学习上基本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了。这让关注着赵雅萱学习情况的寨主夫人很是高兴,她现在更加觉得认赵雅萱为义女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了。 赵雅萱是九月十三来到山寨的,今天已经是九月十九了。这些天,她除了吃饭睡觉,其余的时间都是在艺部学堂度过的,她和赵德昭以及周妙音的见面时间就少了很多了,她也自觉的不去打扰两人。除非他们有事来找她去。她发现赵德昭和周妙音的关系变得很好的,用如胶似漆来形容也不为过。 赵德昭和周妙音两人在一起的身影经常出现在山寨的各个角落,每个山寨中人都已经知道了这对情侣的关系,看向两人的目光中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诅咒的,但这些丝毫不影响两人的情绪,还是那么悠然自得,说说笑笑。这样抢眼的事,怎么会逃得过寨主和寨主夫人的眼睛呢,他们的本意就是要结交赵德昭这位皇子,作为将来山寨的靠山的,眼下他恋上了周妙音,正好是一个机会,所以,现在只要周妙音在还没有脱离山寨,能够在需要她上台表演的时候像以前那样表演唱出能吸引看客的节目来就不会过多的干涉她的私生活了。现在的情况照着他们的计划进展,他们的心里是乐开了花。 让寨主和寨主夫人没有想到的是,赵雅萱在艺部学堂的人缘很不错。很多女孩子都和她成为很好的朋友,除了一些原来的男友给赵雅萱吸引了的,对她抱以敌视的态度。 艺部的男学员比较少,所以男孩子在这里是比较受欢迎的。而能够得到艺部学堂中一个男孩子的欢心,那在学堂里可是一件受人瞩目的事,奇-书-网赵雅萱没有到艺部学堂之前,这里的每一个男孩都被最优秀的女孩给瓜分了,组成了六对让其他女学员羡慕的小情侣。 现在赵雅萱来了,这学堂里的六个男孩居然同时向赵雅萱示好。气得那六个本来已经得到他们承诺的女孩从此不再理他们,结成了一个愤女小组,专门来报复变心的这些男孩子。 赵雅萱看着前面那六个光头。心中不禁暗叹那六个女孩子的心狠。这六个男孩昨还有一头长发啊,今天就成了这副模样了。他们的光头还十分的搞笑,被墨水涂成了黑球一般。坐在后面看着还没有怎么觉得可笑,但是站在面向着他们的位置的花老看到他们的这副模样,几次都要停下来装作咳嗽,才能忍住心中的笑意。 赵雅萱刚进入学堂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她这一笑,惹得本来不敢笑的那些女学员个个都捧腹大笑。而六个被恶作剧了的男学员则是连没有被墨水画到的地方都变黑了。 他们的脸上都被画得不见本来面目了。每个人脸上都被画了不同的图案,可见并不是同一个人的手笔。六个男孩现在的模样啊,那是比大戏台上的大花脸还花。 一个的眉毛被画得更浓更高了,占了他的一半额头有多,脸部其他地方则不去画他,这样一来,更加显示出他眉毛的特别,加上那光秃秃的黑脑袋,给人以特别滑稽的感觉。 这还只是六人当中最不抢眼的,另外五人的脸可就比他的脸画得厉害了。 一个被画了一大把的胡子,当然只是用墨水画的,整张脸都成了花面猫了,一个被涂了左半边的脸,一个被涂了右半边的脸,一个被涂上半边的脸,一个被涂下半边的脸,有涂了一点的,也有涂满的,从这些就可以看出每个男孩被那位喜欢过他的女孩怨恨得多深了。 那六个昨晚作案的女孩,此刻总算出了自己心中的那口气了,看着她们的成果,都很满意。她们已经作好了被开除出艺部学堂的准备了。为了让她们那曾经喜欢过的男人的背叛,几人都是在一起密谋,想了几天才在昨晚做了这样令人无比惊讶的事的。 花老看着这学学堂里这六个被化妆成这样的男学员,暗自感叹,如今的女孩子还真是大胆啊,作为艺部学堂的先生,他当然了解这些学员之间的情况了,这六个男学员的女友可不就是学堂里最为优秀的六个女学员。她们现在做出这样的事,让花老摇头叹息了很久。 好不容易,整个课堂终于平静下来了。花老强忍笑意,叫起了那六个男学员:“三号,七号,十五号,十九号,二十八号,三十号。” 被叫到的六个男学员立马站了起来,恭听花老的训话。 “你们怎么会被搞成这样的?” 三号代表大家回答:“花老,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啊。一早醒来,我们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课堂上所有坐着的女学员听了都大笑起来。 花老一瞪眼。“不许笑,如果谁笑的话,我就把她也弄成这个样子。” 被花老这么一恐吓,所有的女学员都变得鸦雀无声了。如果真的像花老所说,被弄成那副模样,可就惨了。 花老继续向六个男学员盘问起来。 “你们怎么会连被人剃光头发都不知道啊?” “我昨晚好像特别困,现在头还有点晕呢,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也是这样呢。”十五号说道。 其他五人连连点头,表示也和他一样的感觉。 花老点点头,他有点了解情况是怎么样了。 “你们昨天睡觉之前,有没有喝过什么东西啊?”花老继续说道。 “啊,好像除了喝过一杯茶就没有喝过什么东西了。” “你们是一块儿喝完茶的吗?是你们自己泡的,还是别人送给你们的啊?”花老刨根问底起来。 这个时候,六个男学员似乎想到了什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眼中显示出很大的愤怒。 花老将这一切都收在眼里,他已然知道,这六个男学员一定是被人算计了,喝下了含有迷药的茶,才会在昨天晚上睡得那么沉,被人剃光了头,画得脸部这么花。 “你们说啊,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茶喝。” “…………”沉默,六个男学员还是保持沉默,他们似乎不想揭露是谁给了他们那样的茶喝。 “你们被弄成这样还为对方着想啊,看来,你们是不想对把你们弄成这样的人给予惩罚了,你们说,是?还是不是?”花老逼视着这六人。 “花老,您会不会把元凶给开除出艺部学堂啊?” “三十号,你还真会怜香惜玉啊。如果元凶自己承认错误,我是不可能那么心狠把她们开除的。”目光在众女学员身上扫过,花老做下了如此的承诺。 “三号,七号,十五号,十九号,二十八号,你们的想法,是不是和三十号一样,不愿意,犯下这种错误的元凶被学堂开除啊?” 另外的五个男学员,沉默了一下,想了想,都同时点头道:“对,我们也不希望她们被开除了。” 花老得到他们的回应之后,就让他们都坐下去了,然后,他对着所有的学员说:“你们在我这里学习,我就应该为你们负责,现在,学堂里的男学员被弄成这副模样,我想元凶就在你们当中,我询问过受害者了,他们都不愿意你们这几个元凶因为这件事被学堂开除出去。这样吧,我现在也不要你们立即承认。如果明天晚上之前我还没有得到元凶的自首的话,我就会采取最严厉的手段。听清楚了吗?” 眼神在所有的学员中来回移动,花老发现了有六个女学员的眼中现出了后悔,感激的神色,心中也就有了一个底了。 就在花老翻开书本,要开始上课时,一个女学员站了起来:“花老,把他们形成这样,是我一个人干的,要惩罚您就惩罚我一个人吧,和其他人无关的。” 花老看向她,原来是赵雅萱来到艺部学堂之前,学习成绩最为不错的五号。 “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对,一人做事一人当,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我就是恨这几个男学员那么花心,就想到这个法子,让他们变成光头,变成花脸。” 听了她的话,学堂上一片哗然。 . 第三十章 由于恶搞,帮了花老  赵雅萱看着前面那自我承认错误的女学员,心中也十分地佩服她有这样的勇气。换作是自己,就可能没有她的勇气了。 花老看着自己出来承认的这位女学员,也是觉得有些意外,接下来,他就更加意外了,另外五个参加了捉弄男学员的元凶在看到这位最先站起来的女学员后,也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了。众人一看,第一个站起来的女学员是五号,接下来的五人分别是八号,十一号,十二号,二十三号,三十三号。 包括赵雅萱在内,其他的学员都惊讶了,这些可都是艺部学堂里的优秀学员啊,对于这几位男学员,平时的关系都是那么的亲切啊,怎么会反目成这样啊。 花老问那六位站起来的女学员:“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花老,我们是看不惯曾经喜欢我们的男生移情别恋。才想出这样的方法来报复他们。” 此话一出,整个学堂像炸开了锅一样,这几个女学员还真是大胆啊,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 赵雅萱还不知道自己就是引起种事发生的罪魁祸首,以为六个被如此恶搞的男学员都是同时喜欢上别的对象,心中也对他们十分的鄙视。她对于这几天来向她示好的男学员的表现当作是很正常的事,心里也没有想很多,她以为这里就像在现代社会,男生和女生互相交往是很正常的事。 “你们这样做有意义吗?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样一来,他们也会对你们更加的厌恶。唉,你们还是太过幼稚啊。” “花老,我们昨晚也是神使鬼差,做完这件事之后,我们也是后悔了很久啊。花老,我们现在知道错了,您要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吧,就算把我们开除出艺部学堂,我们也没有什么怨言的。” “哼,怎么样处罚你们还不是由你们说了算的。你们弄得人家这样,想就这样一走了之,怎么可能?我要问一下,受到你们这般恶搞的男学员才行,看他们要怎么样才肯消气。” 当下,花老叫六个男学员起来,问了他们:“现在你们有选择怎么惩罚这六个害你们变成这样的女学员的机会。” 六个男学员得知了是他们本来很喜欢的女孩子,把他们弄成这样的,也知道了她们这样做纯粹是为了报复,这样的话也证明了她们心中,自己还是占有很大的份量的,所以对她们的那份怒气也就消了很多了。当听到花老要他们选择怎么惩罚她们,都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一,直接让她们离开学堂,离开山寨,从此消失在你们的眼前。二,让她们留下来,为了让她们吸取这次的教训,你们用同样的方式向她们采取报复,也就是说,她们在你们身上做了什么,你们也同样在她们身上留下什么。” 哗……花老这两个选择一出,整个学堂又是一阵惊叹,大家都没有想到花老会这么狠啊。说开除就开除,就算有让她们留下的机会,也是如此的刁难。 这两个选择听在六个犯下错误的女学员耳中,无疑是晴天霹雳,她们宁愿被开除也不愿意被弄成好像这六个男学员如此的模样啊。但是现在选择权在六个男学员手上,wrshǚ.сōm她们生怕接下来听到他们选择第二点,这样子的话,让这六个女孩以后怎么还有面子在学堂里面面对别的学员啊。 而花老给出的这个选择,让六个男学员也是蒙了,让自己对曾经喜欢过的女孩子做出和自己身上一样的惩罚,这是不是太没有男人的宽容大度啊。但是如果不那样的话,花老就要把她们开除出学堂了,自己以后就再也不能见到这些女学员了啊。他们对于这几个女学员还是有着感情的,如果就这么让她们离开了,自己一定会很想念的,毕竟,一起走过的日子最难忘记啊。 那几个男学员彼此对视,不知道该怎么样选择,因为这两个选择都有他们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花老看着那六个模样怪异的男学员,他们的沉默是在他们预料之中的,在赵雅萱到艺部学堂之前,这六对小情侣可是非常的要好的,现在男学员不愿意伤害造成他们这样子的女学员也是在情理之中。 这时,六个男学员当中的一个代表站了起来,他对本花老说:“花老,这事就这么算了吧,她们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就当是给她们的一个教训。以后不要再做出同样的事来就行了。你们同意我的意见吗?” 他问另外的五个男学员。他们都连连点点头。 花老听得他们的决定,暗地里赞了一声好风度。赵雅萱的评价也是和花老一样,试想一下,如果受到这种恶作剧,谁还会咽得下那口气啊,换作是自己,肯定会选择第二个,让将自己弄成这样的凶手也尝尝被恶搞的滋味。 那六个恶搞男学员的女孩子,听了他们的决定,在内心对他们的感激那是无以复加了。没有想到这几个男孩子还会念旧情啊。再想想自身,只是为了他们对别人的献殷勤就做出让他们的形象变得这么难看的事来,对比之下,六个女孩子都羞愧得低下了头。 花老愣了一下后,向整个学堂的学员们说道:“山寨培养你们是为了让你们以后能够有一项养活自己的技能,本来你们应该好好珍惜这样的机会,努力去提高自己的能力才是,现在呢,为了心中一个小小的不忿,就把先前很要好的同学弄得难以见人,这样的学员,真是丢我们山寨的脸啊。所以当我知道事情的真相时,就已经决定,把这六个犯下错误的女学员都开除出艺部学堂去。” 寂静,无比的寂静,花老的决定还真让所有的学员都呆住了。真的要开除这么优秀的学员啊,那样的话,山寨可就损失惨重了。要知道学演艺成功的条件是很苛刻的,除了要有刻苦努力的勤奋,还要有与生俱来的天赋才能够成功。而这六个女学员,就是同时俱备了这样的两个条件了啊。所以才能在学堂里取得那么好的成绩。 花老看着被自己吓住的学员们,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这样一来,就显得山寨太没有人情味了,所以,我想了一个折中的方法,刚才已经说过了,这里就不再重复了。我也询问过受害者的意见了,他们对这两个选择都没有选择其中一个的意思。这就让我为难了,你们说,应该怎么样惩罚这六个犯错的女学员呢?” 花老询问起众学员,想借此看一下,他所教的学员的表现是如何的。 听到花老的话询问,艺部学堂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讨论声。 “罚她们在学堂学习的时间里负责所有学堂的清洁工作。” “罚她们每天为大家倒便桶。” “罚她们为大家洗衣服。” …… 花老看着学员们的交头接耳,听着一声声的讨论声,对于学员们的表现还算是满意的,每个人都希望这六个犯错的女学员留下来,所以都想出一些惩罚手段来,没有一个说要直接让她们走人的。 花老让众学员讨论了一阵子后,他摆摆手,让大家的讨论都停了下来,每个学员都好奇地望着花老等着他的最后决定,要怎么惩罚这六个女学员。 花老说道:“既然这六个女学员让得六个男学员都变成了和尚,还在他们的脸上画上那么些东东,那么我就让她们变成尼姑好了,也不用在她们的脸上画什么了。” 啊?花老要让六个犯错的女学员变成尼姑?这样的话,岂不是要让她们也和现在六个男学员一样被剃光头发?这样的话,学堂就有十二个光头学生了啊,其中还有六个是女的! 花老看着为六个女学员担心的其他学员,微微一笑,这话还没有说完嘛,你们不用那么紧张。 他继续说道:“你们不用担心,这尼姑呢,我只是让她们在舞台上去做,不会真的变成尼姑的,到时只要用舞台道具就可以把她们的头发全部掩盖,让人看着就像是真的尼姑一样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众学员这才明白,所谓的当尼姑就是让这六个女学员在舞台上去表演啊。不过六个尼姑,有什么看头啊,观众接受得了吗?不会是花老又有什么灵感,想出好的节目来了吧。 像是回答那些学员心中的疑问,花老接下来的话也让众学员更加佩服花老。传说中,山寨里面很多的节目是花老一个人想出来的,他的艺术才能那是让学员们万分敬佩的,因为他们总是听到山寨里的人们议论花老时都露出那种崇敬的神情。这山寨里的节目精彩是所有观众给出的口碑,每次节目表演完之后,总有人会问这么精彩的节目是谁编排的,从山寨里的人嘴中吐出最多的两个字就是“花老。” 现在花老又有新的创造成果了。每个学员都竖起耳朵,想听一下,这个新节目是怎么样的。 “我看到这六个被剃成光头的男学员,突然有了一个新节目的灵感了。你们想不想听一下啊?” . 第三十一章 新节目的预告  众学员听了花老的话,都异口同声地说:“想。” 花老得意地点点头,开始了向学员们说出他这新节目的内容。 原来,花老在看到这六个男学员变成光头后,脸上流露出来的怒气,就因此产生了灵感,由此想到了一个节目的雏形,他这个节目的表演者的形象设定为和尚和尼姑。和尚就是现成的了,而尼姑呢就还没有,但是在舞台上也不是一定要真的剃成光头才能扮演尼姑的啊。用一些道具就能够在观众面前表现出尼姑的形象来了。他的节目名字就叫做《怒僧救尼庵》。这个怒字,在那六个男学员刚才的脸上是表现得那么浓啊,用能惹得他们发怒的六个女孩子与他们同台演出,那种效果应当不错的。 当花老将他心中的节目说给学员们听后,每个人都不由得失笑,用原来的小情侣闹了矛盾之后的样子来为观众表演,这种事,在山寨还是第一次啊。这位花老还真是灵感无处不在啊,这都能够让他想出来。 那六个男学员也是一脸的愕然,这么一来,自己的形象还有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就会传出艺部学堂以外了啊,他们都觉得这样子的话,本人倒没有什么,但是那六个女孩会不会因此而被别人愈加的取笑啊。但是看着花老那副得意的样子,如果不答应他的要求的话,那么就太对不起他平时对自己的教导了。更何况如果这个节目真的能够成功演出的话,自己也会随着而出名了,要知道这可是自己第一次公开演出的机会啊。他们每天那么努力地学习不就是为了能够有一天站在演艺大堂上去表演么。 那六个女孩听了花老这个节目的表演方式,感到十分的可笑,自己的一次恶搞居然帮了花老想出一个听上去很可能会受到观众欢迎的节目来。心中也是一阵挣扎,要让她们以尼姑的形象在舞台上去表演,还真是难为她们了,女孩子都是非常珍惜自己的美好形象的啊,要戴上那可以把自己妆扮成尼姑的道具,出现在所有观众的眼中,进行她们人生中的第一次表演,这是很大的挑战,如果答应了花老的要求去扮成尼姑,在被她们恶搞过的男生面前同台表演,或许能够因此化解彼此的仇怨,还有可能进一步发展两者的关系,但是以和他们一样的光头形象出现还是让她们的心里很不舒服。 花老看着这十二个被他挑中却保持着沉默的男女学员,心中道:哼,你们才进来这里不长时间,我就给你们一个这么好的机会,还要考虑这么久啊,如果经过我对你们用两三天时间来特别培训,这节目就会引起轰动的。 赵雅萱心中对这花老佩服得五体投地,她没有想到他居然能够在这个矛盾之中找一个节目出来,刚才他说出了节目的设想,让赵雅萱对花老的才能更是加深了认识。这花老如果是在现代社会,一定会是一位成功的导演啊。 那六对男女学员看着花老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想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了,就答应花老的要求吧,当这次的表演是一次锻练,看花老那自信的介绍,他们心中也对这一次首演有所期待。不管成功还是不成功,他们都要去试一试。 花老听到这十二位学员都答应了,脸上也露出了微笑。自己总算没有白教,他们还懂得回报。 当下花老让六个站着的女学员向六个男学员口头道歉。六个男学员也表现出了他们作为男孩子的大度,原谅了她们。一场风波就这么暂时平息了。 花老继续向艺部学堂的所有学员传授他们应该知道的乐理知识。下午,临下课,他通知那十二个被他选中的学员明天要在艺部学堂的后院集中,不用到艺部学堂来了,他要对他们进行为时三天的特别指导,所指导的内容就是《怒僧救庵》这个节目要怎么进行表演。 正当赵雅萱为他们祝福,愿他们能够早点学会这个节目,为观众奉献出来时,她却被花老点名。 “三十六号。” “在。”赵雅萱听到花老叫自己,连忙站了起来。 “你明天也要和他们一起到学堂后院集中。” “呃,花老,您不会也要让我表演尼姑吧?”赵雅萱听到这个要求,以下很是疑惑,也带着一丝忐忑。 “呵呵,你别着急,尼姑的数量已经足够了,你想做也做不成啊。” “哦,那我要表演什么角色啊?” “这个角色很重要,在所有的新学员中,只有你最为合适。至于什么角色,到时就知道了。” “真的吗?我刚来学堂不久啊,恐怕我会让花老您失望哦。”她说出自己心中的疑虑。 “呵呵,只要这几天你能认真按照我的要求去学,就能够完成这个角色的。” “哦,那我就遵命了。明天和他们一同集中到学堂后院去。” 花老让赵雅萱也一同参加这个新节目的表演,让那十二位学员的表情很是精彩。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惹得发生六个女学员恶搞男学员的罪魁祸首,居然会和他们一起同台演出。花老还说她的角色是这个节目中最为重要的? 六个男学员是因为可以更加近距离地接近赵雅萱而内心暗自高兴。但是这种情绪再也不能明显地表现出来了,不然,天知道,那六个已经对自己做出这等事来的女学员还会做出什么事来。虽然她们已经向自己道歉,并表示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女人心,海底针,这是最让人捉摸不透的。即使她们还不算是成熟的女人,经过这件事,这几个男学员也充分认识到惹女人生气的后果会很严重。 那六个被选中的女学员听到赵雅萱也要加入到这个节目,心中暗自责怪花老,怎么让她也加入表演啊,还让她担当一个重要的角色,这不是明摆着让她压自己一头吗,还有,为什么她好像不用装扮成尼姑啊。她们心中不约而同的想起了歪主意,都想到时在演练的时候给赵雅萱一些难题让她出丑。 人心隔肚皮,别人的想法,赵雅萱是不可能知道的,她还在幻想着明天开始自己就能在花老的指导下,用几天的时间学习完这个新的节目,并能够好像周妙音一样登台演出,赢得观众们的喝彩,从此踏上演艺之路。 花老下课之后,赵雅萱也不在艺部学堂停留,直接回她自己的住处去,当她到达时,周妙音的丫环秋菊正在她的房间外和春桃聊天,看到赵雅萱到来,她们都向其问好,秋菊是专程在这里等待赵雅萱的,一见到她的出现就立刻向她传达周妙音和赵德昭两人的邀请。 “赵小姐,周小姐和赵公子请您过去到那边一聚。” “哦,我们几天没有见面了,我还以为两人快活得忘记我了呢。” 两个丫环怎么好意思答话,所以都是保持沉默。 于是赵雅萱在秋菊的引领下,走向周妙音的房间。 一接近那间房间,赵雅萱就听到从房间里传来的阵阵笑声,看来两人都很开心啊。秋菊正要先进去通传,赵雅萱却向她摆摆手,示意她离开,要自己进去。 门只是虚掩的,赵雅萱一推就推进去了,她进到屋里,看到两人都坐得很近,在一张不大不小的桌子上摆了几味小菜,这应该是山寨里的名厨弄出来的,看那样子就让人赏心悦目。 “哟,昭哥哥和周姐姐在说什么好笑的事情呢,都这么开心啊。” 一句话,让屋子里的两人知道他们所等待的赵雅萱来了。赵德昭坐在原位没动,周妙音则是站起来,拉着赵雅萱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一侧。 她对赵雅萱说:“萱儿妹妹,你可来了,我们为了等你,肚子都已经抗议了好几回了啊。你再不来的话,我们就要满山寨去找你出来了。” 赵德昭接道:“萱妹妹,你也饿了吧,来,我们边吃东西,边谈吧。” “好啊,其实你们也不用等我的嘛。” “我们刚才正在说德昭他小时候的趣事呢,你没有听到还真是可惜了,不然,你也会和我一样,听了之后,笑痛肚皮的。” “哦,是吗,那我改天一定要听周姐姐你转述一下了。” “为什么要改天,现在不行吗?”二人都奇怪地问道。 “现在,我要把今天在艺部学堂发生的趣事说给你们听啊。让你们也开心一下。 当下,赵雅萱将艺部学堂上六个男学员如何地被六个曾经喜欢过的女学员剃成光头,如何地被画成花脸,还有花老提出怎么惩罚这六个女学员。还有花老因此而想到的新节目。还有要求那十二个男女学员都要参加他这个新节目的演出时,他们的表现,以及自己也将在这个节目中担当一个角色,如果排练成功的话,就可以登台演出了。 赵德昭和周妙音听到赵雅萱那维妙维肖的描述,都不时地爆发出阵阵笑声来。 . 第三十二章 计划  “哇,这几个女学员也太狠了吧,居然对曾经所喜欢的男学员下得了手,让他们在所有的学员面前出这样的大丑。” “德昭,你就别惊叹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女人一妒嫉起来,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妙音,说实话,如果有一天我也喜欢上另一个女人,你会怎么做?” “哼,你敢,如果我发现你喜欢上另一个女人,我……我……我就直接离开你,从此不再见到你。” “你不会离开我之后就投到另一个男人的怀中吧?”赵德昭装作很吃醋的样子,对她说道。 “嗤,你啊,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另一个男人呢,如果你真的不要我了,我就直接去当尼姑了。” “妙音。”赵德昭感动得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 “嗯。” “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发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离开你。” 周妙音面对如此深情的表白,也是很感动,感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喂,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啊,当着我的面,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我真后悔来你们这里吃这顿饭啊。” 赵德昭和周妙音相视一笑,这小鬼头,还真会打搅好事啊。他们也后悔让她来啊,不过,没有她的到来,说出艺部学堂的这件事来,两人就没有互相表白的契机。 “嘿,萱儿啊,你也不小了,我们这可是现场作示范啊,你还不认真点学着,以后碰到和我哄你周姐姐一样的话,也知道怎么去应付啊。”赵德昭一副痞子样,向赵雅萱灌输情场招数。 怎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这话听在周妙音耳朵里顿时让她火了:“好啊,你刚才说的话是哄我来着,你说,你还哄过谁,怪不得说得这么流利呢。” 赵德昭一脸的苦笑,没想到自己一时嘴快,说出了不该说的话,让周妙音抓住把柄,他连忙陪笑道:“妙音,我说的话不是哄你的,所有的话都是真的。” “哼,是不是真的只有你知道,我怎么能够透过你的肚皮看到你的心呢。” “赵德昭将求助的眼光看向赵雅萱,希望她帮忙劝说一下周妙音。 赵雅萱对周妙音说道:“妙音姐姐,你就别生气了,德昭哥哥刚才只是说着玩笑的嘛,他现在的心里就只有你的啊,你们既然选择在一起,就要互相体谅,互相支持才行,不要为这种小事生气了好不好。气坏了身体,你就不能全身心投入到演出当中,这样一来,影响太大了啊。” “啊,萱妹妹她说得有道理,妙音你今晚还要登台演出的啊。” “看在萱儿妹妹的面子上,这次就这么算了。” “妙音姐姐真是大人大量啊。”赵雅萱立即为她送上一顶高帽。 “那是当然的了,如果不是妙音她有这么好的品质,我也不会为了她到这里来了。”赵德昭一脸自傲的说道。 “呵呵,昭哥哥你就是有眼光,如果我是男人,只要能和她在一起,我也会为了妙音姐姐她抛下所有,整天和她在一起的。” 听着这干兄妹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自己,言辞中包含着对自己的赞美,周妙音心中是一阵受用,一阵喜悦,一阵担心。她担心这两个干兄妹只是为了讨好自己而做戏给自己看的。 “萱妹妹啊,你刚才说,艺部学堂中那几个男学员被六个女学员报复,我说妙音,这种事在你们山寨中,以前是否曾经发生过呢?”赵德昭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周妙音听他这么一问,偏头想了一想,才回答道:“在我的记忆里,这种事似乎还没有出现过。” “难道?”赵德昭和周妙音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赵雅萱看着他们的神色,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事不会和自己有关吧。 “呃,你们不会认为是我到了艺部学堂之后,才引发这种事的吧。” “呵呵,萱妹妹,你不用担心,我们只是猜测而已,这事我们也说不清楚,不过,你也要担心,是不是你没有注意,惹得那几个女学员的妒嫉,才会对她们本来的男朋友下手报复啊。” “妙音她说得对,你要特别注意了,因为你的到来,学堂才发生了这种事,照我们的判断,应该是八九不离十的。你无意中被那六个男学员看上,想跟你套近乎,却被那六个时刻关注着那些男学员动向的女学员看在眼里,所以才会……” “啊?听你你这么一说,引起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我了?”赵雅萱指着自己说道。 “嗯。九成九是你。”赵德昭点头道。 “完了,完了,我还以为他们之间是自己闹矛盾呢,不曾想居然好像和我大有关系啊。” “萱妹妹,你也不必那么苦恼,我想那几个女学员也不敢对你有什么动作的。一来你不是住在艺部学堂里面,她们想下手也没有什么机会。二来,你的身份是山寨寨主的干女儿,如果她们还想在山寨里面呆下去,给她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对你动歪心思啊。” 听了赵德昭的劝说,赵雅萱悬起的心放下了一半,但是周妙音接下来的话则将她的心再一度提起来了。 “德昭,你还是不了解女人,如果她发起疯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萱儿妹妹,你如果还要和她们在一起,就要时刻提高警剔了。我最怕她们为了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拼着被赶出山寨,也要给你留下一些难忘的痕迹在你的身上啊。” “啊,她们应该不会这么狠吧,我又没有真的抢了她们的男朋友。”赵雅萱急道。 “妙音,你就不要吓她了,我想情况不会那么糟糕的。至少,这几个女学员都答应了花老的要求出演那个新节目了,这个就足以表明她们心中对那几个男学员怀有愧疚之心。想借此来表示她们对那几个男学员的歉意。” “德昭,你分析得也有道理,我只是怕,那几个男学员和赵雅萱在相处时,还当着那几个女学员的面向其示好,再一度惹恼了她们,那就麻烦了,如果她们下定决心要报复萱妹妹,她怎么躲也躲不过啊。” “好了,事情还没有发生,我们怎么想也没有用的,赶紧吃饭吧,你的表演时间就快到了。” 赵雅萱经过和赵德昭以及周妙音的交谈,得知了一些她还不清楚的讯息,也没有了吃饭的兴致了,匆匆扒了几口饭就向两人告辞,回到她自己的房间里去了。自从到艺说学堂上课以来,赵雅萱就被她的干娘告知,她不能再到演艺大堂去欣赏节目了,因为,她必需保持好的精神在第二天的课堂上才能认真听课。赵雅萱也没有什么异议。 就在赵雅萱离开之后,周妙音就依偎在赵德昭的怀里,两人的脸上都呈现出幸福的样子。 周妙音仰头望着那张充满男人味的脸庞,轻轻说道:“德昭,我真希望时间在这一刻能够停留,让我们就这样相依到永久。” “妙音,你不会等很久的了。” “哦?你想到什么好办法带我离开山寨了吗?三天前,你问了山寨寨主,他不是故意刁难,不答应你的要求吗?”周妙音坐直了身子。 “哈哈,看你急的。” “德昭……”周妙音推开那只轻抚她俏鼻的手指。 “嗯,这次山寨表演的新节目可是一个好机会,如果我们好好利用的话,就能够顺利离开了。” “哦,你想到什么好主意了啊。” 赵德昭凑近周妙音的耳边,低声地说出他想出的计划。周妙音听着听着,不断的点头。 赵德昭将计划说完,周妙音竖起两个大拇指,对他说道:“德昭,你行啊,想出这么一个坏主意来。” “哈哈,只要能够成功,管它什么坏不坏。你不是一心想和我到外面的世界去看一看吗,这次成功的话,我一定帮你实现这个愿望的。” “德昭,你对我真好。”周妙音又一次依偎进赵德昭的怀中。直到节目表演时间近了,丫环秋菊前来禀报时,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周妙音在赵德昭的陪同下到演艺大堂去准备表演,后者又到了他那间观众室坐定,等待节目的开始。 却说赵雅萱回到她的房间,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回想着今天学堂上的事,还有几天前那六个男学员向自己示好的情景,这么一印证,她觉得赵德昭和周妙音的话有非常高的可信度。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魅力居然会这么大啊,让六个男学员同时喜欢上自己,还被六个女学员妒嫉。她回想起那六个男学员的形象,就忍不住笑起来。 明天,我还要和这十二个发生过矛盾的男女学员一起排演节目,不知他们的心里是什么感受呢。哼哼,我可不是任人搓捏的软泥,如果那六个女学员真的对我动什么歪心思的话,我一定会搬来几个山寨首领,为我找回场子的。 . 第三十三章 排演新节目  第二天,赵雅萱早早地来到艺部学堂的后院,那里已经有很多人在等着了,花老更是一脸得意的在向一班人说着话。那班人的手头上都拿着一种乐器,看来是为这新节目伴奏的。那十二个被选中的学员也已经在旁边等着了,不过因为昨天那件事的尴尬,男女学员各自站在一边,说话也只是男与男,女和女。 赵雅萱走到花老跟前向他打招呼后,就走向那十二个学员旁边。 “嗨。早上好啊。”赵雅萱微笑着向众学员说。 那六位男学员还是很友好的回应赵雅萱:“早上好。” 那六位女学员则是个个别过头去,理都不理她。 赵雅萱讨了一个没趣,那六个男学员见到赵雅萱的问好并没有得到那六个女学员的回应,而且当他们回应赵雅萱时,她们投来的目光更是让他们心寒啊。如此看来,她们心中的怨气还没有完全消尽。 赵雅萱也不在意她们的这种态度,在昨晚和赵德昭以及周妙音的讨论过后,她也明白了现在她们的表现属于再正常不过的了。只是她没有想她们这六个人的肚量就这么一丁点而已。 当赵雅萱要站到那六个女学员的行列时,她们居然同时向右边走开,与赵雅萱拉开了一段距离才停下来。 赵雅萱无奈之下,只能靠向那六个男学员了,只是他们看到那六个女学员的表现,如果他们同意赵雅萱加入到他们的行列中去,那就会让她们更加生气了。所以他们也同时向左边移动,与赵雅萱拉开了距离。 那六个女学员看到那六个男学员的表现,这才向他们点点头,表示对于他们的做法很满意。 赵雅萱就这样站在男女两队之间,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她也试过强行加入其中一支队伍之中,但都被挤了出来。所以,在场的所有人当中就数她最为尴尬了。只是被花老点到名要参加这个节目,不能就这么退出啊,那样也太不给花老的面子了。现在她也只能寄望于花老能够让这些学员对自己消除了成见,不然,这个节目不可能会排练成功的。 赵雅萱的预感告诉她如果在排练节目时,他们每个人都对自己保持这样的态度,自己肯定受不了的。而看她们的样子,要消除对自己的成见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的。那些男学员的心似乎向着她们了,要让他们再像前几天那样对待自己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赵雅萱站在两队的中间将求助的眼光望向花老,希望他可以想办法让十二个男女学员对自己不再抱有成见。但是花老似乎没有将心思放在这边。依然是兴高采烈的和那些乐器演奏师谈着话。 赵雅萱那个悔啊,自己真不应该就这样答应花老的要求和他们一同表演这个节目,当时自己真是太蠢了,没有想到自己就是引起那场恶作剧的源头。现在弄得自己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了。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直发呆,如果地上能够找到洞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的。 等待花老结束谈话的时间虽然只是一刻,但是赵雅萱却觉得经过了千年之久。 花老转过身来,他看到站在两个队伍之间的赵雅萱,再看看另外十二个学员的表情,顿时明白了其中的原委,他也不开口斥责他们还是由着这样的站姿继续下去。对于赵雅萱的求助眼光更是直接无视了。 花老开始了他的新节目讲解。 “孩子们,今天开始,我就要教给你们一个新节目的表演了,如果可以排练成功,就能够登上演艺大堂去给来山寨的观众表演了,希望你们都给我专心听讲,不要有三心二意,我对这个节目很有信心,你们对自己有信心吗?” 除了赵雅萱,其余的十二人都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我们对自己非常有信心。” “好,有信心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花老将其目光从这十二个学员的脸上一一扫过,其中充满的鼓励之意。 而当花老将目光停留在赵雅萱的脸上时,却是露出了一丝笑意,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赵雅萱看到花老那样子看自己,心中一片空虚,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自己已经被排挤成这样了,花老居然还可以笑得出来,他到底有没有同情心啊。正当赵雅萱想开口询问花老问题,花老开口了。 “三十六号。” “在。” “你知道我给你的角色是什么吗?” “报告花老,我不知道,请您给我说明一下好不好啊。” “刚才,你要进到他们两个队伍当中的一个去,却被他们避开了,造成现在你站在两个队伍的中间,你现在的感觉如何?” “我?我感到很孤独,他们都排挤我,让我有种被舍弃的感觉。花老,再这样下去,我想我在这个节目当中是表演不下去了,请您另外找一个学员来表演给我的角色吧。” 赵雅萱两边的十二个男女学员听到花老和赵雅萱的对话,都十分奇怪,为什么赵雅萱受到自己的排挤,花老还显得那么开心啊。这,有问题在里面。于是大家都很想知道,花老给赵雅萱的角色是什么了。 花老听到赵雅萱的这个要求,轻笑道:“三十六号,这个角色,你是最为合适的,因为,你现在就已经在体验着这个角色的遭遇了。” “花老,您能否再说清楚一点,我还是不明白你话中的意思。” “我呢,在这个新节目里,要你表演的就是一个弃妇。” 花老此言一出,赵雅萱还有其他的十二个学员才恍然大悟。 赵雅萱的脸上却是犯难了,弃妇?自己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好不好,要自己表演一个妇女,这也太难了吧,再说了,自己还没有找到一个婆家,现在就表演弃妇,以后,真的应验了,那自己可就惨了。 “花老,人家现在只是一个女孩子,怎么演得了那个什么弃妇啊,您还是另外找一个人来表演吧。我不合适。” 赵雅萱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这样说出了她心中想说的话。想抗议花老给自己的角色。 花老好像早就知道赵雅萱会这样回答的。他准备好了说辞: “三十六号,女孩子又怎么样,只要你能够真正体会到角色的感觉,就可以有几成的表演成功率。你可是我想了很久才定下来的角色表演者,你来到艺部学堂才几天就能够和其他的学员成绩有得一比,这就证明了你很是优秀,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你忍心让花老我很不容易想到的灵感就这样报废吗?你忍心让这六位男学员剃光了头被别人笑话吗?你忍心让山寨因为少了你参加这个节目而减少了收入吗?你忍心……” 花老还要继续说下去,赵雅萱已经招架不住了,她连道:“好了,我投降,我还是不退出这个节目了。” 花老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哈哈一笑,说道:“好,我就知道,你是很为大家着想的。” 那六个女学员没有想到,她们的排挤反而成为赵雅萱留下来的理由。心中那个气也就更加强烈了,只是当着花老不好发作。 那六个男学员更是惊奇,这花老也太能想了,居然让赵雅萱在进入她的角色之前,先体验着被人舍弃的感觉。 赵雅萱也终于知道花老的苦心了。她也就心安了,不再为不能融合到整体中去而烦恼。继续体验着被舍弃的感觉。 花老向所有要参加这个新节目的学员说明了一下新节目的内容,并且给每个发了一个剧本,上面写着每个人的台词。 于是,新节目的排演就这样开始了…… 花老预计的三四天就能排演成功并能够登台演出被拖得很久,直到两个月后,这个节目才总算排演成功。其中的原因如下。 这十三个学员都是第一次来排演节目,对于舞台经验是几乎没有的,虽然他们也曾经在舞台下观看过别人表演节目,但隔岸观火和身临其境是绝对不同的感觉,所以当被他们对自己的信心也在逐渐的消退,甚至于有时候,他们集体向花老说演不下去了。想放弃。 还有就是学员们内部的矛盾。赵雅萱自然是首当其冲,那六个男学员还好一点,平时见面虽然没有打什么招呼,但至少不会暗里使坏。 那六个女学员可就没有什么好心了,在赵雅萱排演节目时总是要捉弄她一两下,赵雅萱只是一个人,怎么敌得过六个女学员的联合呢。所以,她在这两个月里,吃的暗亏实在是不少哇。而那六个女学员的掩饰功力也太好了,赵雅萱想投诉于花老,却又找不到证据。 这就让赵雅萱在排演节目时遇到了很多次要停下来的时候,有时,她要抖掉被人特意放在她鞋里的沙石,有时,她要回房间去换掉她那被六个女学员中的一个“不小心”喷到的湿衣服。诸如此类,那六个女学员都是恶作剧高手,就这样在学这个节目的时间里不断的捉弄赵雅萱。 赵雅萱呢,她也照常听花老的安排,怎么唱台词,怎么做身段,都一丝不苟的练习着,她也不是大肚量地原谅了捉弄她的那六个女学员,她暗自记下了她们捉弄她的次数,准备,以后在她们身上加倍的找回来。 第三十四章 风雨欲来  可是,赵雅萱忍受不了几天,就开始想方设法来回报[这六个女学员了,她只是略微和那三个对她有点意思的山寨头领段天鹏,李必胜,牛大力说一说,他们就拍胸脯保证,一定会让那六个女学员吃点苦头的。 就在赵雅萱向三位头领求助的当天晚上,那六个女学员所在的宿舍里,出现了一大堆老鼠,吓得她们整晚都没有法子睡个安稳觉。第二天,六个女学员都是带着两个黑眼眶到艺部学堂后院,继续接受花老的培训,听着听着,就打起瞌睡来,而且还是站着打瞌睡的,可见她们昨晚确实是被吓得不轻,所以才如此的没有精神。这样,她们是被花老数落了很多次,虽然个个都强打起精神来,还是抵抗不住瞌睡虫的威力,总是不由自主的闭上各自的双眼。花老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暂时停止对她们的指导,让她们回到宿舍去好好休息一番先。不然他岂不是白费力气,讲了她们也听不下去。 这六个女学员第二次是被人放进宿舍的一些水蛇给吓到了,她们当天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觉得上多了一些冷冰冰,滑溜溜的东西,每个人都是心中发毛,掌灯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在她们的宿舍当中多了十几条小水蛇,吓得她们大声尖叫起来,引来了其它宿舍的学员过来,大家齐心合力之下,才将这些水蛇给清理出去,这六个女学员谢过另外一些来帮忙的学员之后,心中是一阵后怕,如果这些是毒蛇的话,恐怕,她们个个现在都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而当她们在窗台的缝隙上找到一张信纸,看到上面写着的那充满恐吓意味的字,都是被吓得不轻。那信纸上写的是:“若尔等再与三十六号学员作对,下次将有毒蛇奉上。” 那晚过后,赵雅萱就没有再受到她们的恶作剧了。不过和那六个女学员的关系还是很僵,这个她倒也不在意。 这两个月来,赵雅萱边学这新节目,边学一些她在舞台上所必备的知识。靠着惊人的学习能力,赵雅萱不仅将花老所教的内容全部记在自己的脑中,还抽空看了那本秦玉莲给她的破书。 她还没有进行表演时,对那本书是觉得它无足轻重,到了她学到怎么在台上去表演时,才知道,那本书对于一个艺人来说是多么的有用。 花老讲的内容只是浅显的理论,并没有深入去探究具体的表演细节,而在那本书中是面面俱到。所有需要顾及到的细节都在书中有所描述,这些描述都是秦玉莲自己的经验所在,还有的是她采访前辈艺人的心得所集成的,可谓是一书在手,学艺不愁。 赵雅萱在一个半月的时间里就能将书上的内容应用到舞台表演上,进入角色之后,那是维妙维肖,足以以假乱真了。 所以,当花老发现了赵雅萱的艺术才能变得这么强,向秦玉莲夫人作报告时,都罕有的用了一个评语,那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他认为,赵雅萱已经达到了山寨里面所有艺人的顶点了。他还认为,赵雅萱的艺术才能已经可以和周妙音相媲美了。这个让秦玉莲很是开心,她终于盼到了赵雅萱成才的一天了,而且,这一天来得是那么的快。 秦玉莲和其丈夫高森寨主商量过了,等赵雅萱参加了这场新节目的表演,让观众们熟悉了以后,就让她逐渐代替周妙音上台去表演了,等到赵雅萱成为观众所喜欢的歌姬,就答应了赵德昭皇子的要求,让周妙音跟着赵德昭离开山寨好了。 这一天,是十一月十九日。山寨在五天前就已经贴出公告,说,今晚会表演新的节目《怒僧救庵》。 赵德昭在十一月十八日这天的早上,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挥笔写下了一张纸条,通过一只这些天来他和山寨以外联系的信鸽,送出了山寨…… 今天,他刚打开窗户就看到他那只信鸽飞了进来,他取下绑在信鸽脚上的经纸条,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嘴角不由得一扬,那样子就像是期待着什么而又没有失望的神情。 烧掉手中的纸条,赵德昭出了他的房门,来到周妙音的房间,和她一起共进早餐,期间和她谈到今早接到飞鸽回书的事。 赵德昭在周妙音支开秋菊后,对她说道:“妙音,那件事,已经成功一半了,按照计划,今晚就能够有结果了。” “德昭,是真的吗?看来我们明天就能离开这里远走高飞了啊。”声音中充满了无限的温柔。 “嗯,经过这两个来月的调查,我终于确定,这个山寨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幌子,但是山寨寨主掩饰的实在太好了,想找到一点破绽也找不出来。所以,今晚我会让山东太守过来观看节目。” “山东太守?为什么要他来呢?” “这个,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现在,我还不能告诉给你听。免得横生枝节。” “哼,你还是不相信我?” “怎么会呢,妙音,明天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我的世界对你来说将会是一片透明,什么事都不会对你隐瞒的。但是今天很特殊,如果你知道了我的计划,一不小心给说出去了,那一切就玩完了。” “啊,这么严重吗?” “是啊,好了,我们不要讨论这个话题了,我必需保持好精神,应变今晚的事,你也要好好休息,做好准备。” “德昭。” “嗯?” “你在今晚之后就带我走,那赵雅萱妹妹呢,你就不管她了吗?” “呵呵,她时刻都让我记挂在心上的,我一定也将她带上,咱们三人结伴就到外面的世界去走一走,你说好不好?” 周妙音想啊,如果是两个人一起走,双宿双飞,那种情形是有多惬意就有多惬意,现在,赵德昭要带上赵雅萱,她也加入的话,那么弄成的三人世界,虽说赵雅萱是赵德昭的干妹妹,这关系已经定好了,但是一对情侣给一个人老是在身边打转,就算再浪漫的情调也会大打折扣啊。 周妙音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她违心的说道:“好啊。” 抱歉啊,迟来的更新。《爱上一个呆子》写了九万字了,男主角还没有出现,苏茜芯实在是那个汗啊,所以,这两天会改变一下故事的环境。接下来,赵雅萱的山寨生活就要变成回忆了,她将和赵德昭与周妙音一同下山寨。男主角也即将出现。 感冒好了一点,还不在状态,今天就更着这么多先,明天苏茜芯会补一补昨天所欠的那一章节。有你的支持,所以我坚持。 . 第三十五章 可疑的观众  十一月十九日一大清早的,赵雅萱就醒过来了,她还是和往常一样到艺部学堂后院去和另外十二个学员集合,在当晚的初次登台表演之前,再听听花老讲一讲所需要注意的事项,免得到时在台上出错。 经过了两个月的磨合,那六个女学员对赵雅萱再没有什么了,见面都能够微笑着打招呼了。那六个男学员也很自然的和赵雅萱相处了。 因为赵雅萱有一次在一个女学员的讥讽当中对着所有人宣布,她对和她们一同表演的这六个男学员没有什么意思。经过她的特别说明,她和这十二个学员的关系才慢慢的变得好起来。 闲话休提,却说花老对着他的这十三个学员说了一些在舞台上所需要注意的事情之后,让他们再一次背了一遍各自的台词,在听到他们背得那样娴熟,没有出现任何错误之后,很大方的让他们都回到宿舍去睡觉了。 赵雅萱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刚好是中午时分,她让春桃给她从食堂拿来了一些食物,吃过之后就上床去了,在床上她是翻来覆去,本来想为今晚的表演养好精神,以求能够表演出让人惊叹的节目来,以后多一点观众缘的。但她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觉啊。她实在很激动,努力了这两个月了,今晚就能够出成果了,想想都让人开心,有这么多的付出,结果的时刻就要来临,她翘起的嘴角透露了她内心的喜悦。 终于,在赵雅萱蒙蒙胧胧际,天就完全暗下来了,她发现自己真的无法睡着,就翻身起床,当她还要叫春桃去帮她到食堂拿食物的时候,春桃却向她传达了寨主和寨主夫人的话,说要她到食堂去参加宴会——为了庆祝赵雅萱第一次登台演出特别举行的。 赵雅萱有些受宠若惊的来到山寨的食堂,那里已经有很多人在等着她了。 依旧是寨主高森坐主位,寨主夫人秦玉莲坐在寨主的旁边。她的身边留置一个空位,就应该是给赵雅萱的了。同桌的还有神机道人、酒肉和尚、段天鹏、李必胜、牛大力、风花雪、肖英、肖华这八个山寨头领。豆腐西施秦香莲因为山寨的调动需要在一个月前被遣往山寨下属的一间豆腐作坊去了。所以她并没有在这个宴席上出现。 另外还有一桌,是花老陪伴着那十二个男女学员。 赵雅萱果然被她的干娘秦玉莲叫到她的身边那个位子上坐下。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酒菜,所有的食物都是山寨的厨师的杰出作品,看得人眼花缭乱,赵雅萱对于义父义母这次宴会的目的,感到十分的感动。她没有想到他们会为自己的第一次登台演出而专门为自己开这个宴会啊。 就在宴会快要开始,有喽啰进来通报,向寨主高森说道: “报告寨主,我奉命前去请赵公子来赴宴,赵公子他说他身体不适不来了。让属下代他向寨主表示感谢。” 寨主高森挥挥手,让那人喽啰下去。 秦玉莲看着寨主的脸色不是很好,就关心地问道:“寨主啊,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啊,怎么了?” “夫人,我没事,只是这几天太过操劳,你不用担心。” “奇怪了,那位赵公子,我们平时一请他来赴宴,他都会和妙音她一起来的啊,今天他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不来了呢。” “他不来,我们就不必再等了,来,大家起筷啊。”寨主的一声令下,在座的每个人都开始了向桌子上的食物发起进攻。席间众位头领都是向赵雅萱表示祝贺,个个都夸她这么年轻就能够上台去表演,未来在可限量,乐得高寨主和秦夫人笑得合不拢嘴。也让教导赵雅萱的花老在宴席上从头到尾都笑个不停。 赵雅萱因为等一下要表演,心里十分紧张,所以只吃了几口饭就吃不下了,放下饭碗,擦擦嘴,和干爹干娘说了一声,向在座的每一位头领告辞之后,就随着花老和另外十二位新节目的表演者一同离开了食堂,到演艺大堂去作演出前的准备了。 戌时就要到了,还没有轮到赵雅萱她们登台,她很悠闲的在演艺大堂四处逛,不过,她的内心里还是很紧张的,这第一次上台,如果搞砸了,那实在是太难堪啊,在这众目睽睽之下。 她发现今天晚上的观众特别多,演艺大堂的所有房间都坐满了人,她的干哥哥就坐在他来到山寨欣赏节目专用的房间里,今晚他竟然不是自己一个人坐着,在他的身旁还坐着一位肥头大耳的中年胖子,一身的华服,显得他平时里应该是养尊处优的,皮肤很细,让人联想到,他可能几个月的时间没有晒过太阳了。 那胖子对赵德昭的态度是恭敬中带点畏惧。就连赵德昭与其说笑,即使那个笑话没有什么好笑的,胖子也要装作被笑翻的样子,看在别人的眼里是很滑稽的。 在赵德昭和那个中年胖子的两旁,站着十几个身着普通脚夫服饰的手下人,每个人的站姿都是挺得笔直,看他们的身形,站了很久都没有一丝移动过。 赵雅萱找遍了观众室也找不到周妙音,看来,今晚她也要登台,也要先去作准备。 当赵雅萱的身影在赵德昭和那位中年胖子眼中出现,赵德昭附耳在胖子的一侧低低声的说着什么,赵雅萱离得太远了,听不到,心中存了一丝疑惑。不过,想不通的事,她也不再费心机去乱想了。 寨主高森和夫人秦玉莲还是坐在赵德昭所在房间的对过。但赵雅萱看到他们两人时,他们都向赵雅萱露出鼓励的微笑。赵雅萱并没有看见,寨主高森看到赵德昭身边出现的那个中年胖子,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而本来也笑吟吟的寨主夫人在和寨主交谈了几句话后,也是脸色大变。 赵雅萱在外面逛了一会儿,特意到高森和秦玉莲所在的房间里去了一趟,向她的干爹干娘请安后,就回到舞台的更衣处去了。 演艺大堂里,在所有的观众室被坐满了以后,观众还是络绎不绝地走进来,他们因为没有了坐的位置,都心甘情愿地站着等看节目。 山寨的广告是几天前就做的,能够吸引这么多观众也是寨主高森和夫人秦玉莲所预料不到的。 不过,当两人看到有的观众身上的衣服是穿得很厚,似乎在衣服里藏着什么东西,而且,这些可疑的观众的行动速度比一般人都要快,他们所站的位置也是分布得很有规律,如果不细心观察,对于这些人都只会认为是普通观众。 秦玉莲也是在寨主高森的指点下,仔细观察才发现了这些人的与众不同。细数之下,他们发现这些可疑的观众大约有两百人,他们现在就夹杂在普通的观众当中,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但是在寨主的心中却因为他们而垒上了一块大石。他心中那不祥的预感就越加的强烈了。 秦玉莲看到丈夫这样,就出言相慰:“寨主,今晚是咱家萱儿第一次登台演出,你应该开心才是啊,来吃点水果。”说着,她手拿着一块切好的雪梨,递到高寨主的嘴边。 高寨主吃下这块雪梨,秦玉莲要继续递给他,他摆摆手,说明自己不要了。 沉默半晌,高森寨主才对秦玉莲说道:“夫人啊,我心中有一丝预感,今晚我们山寨可能会发生大事啊。” “寨主,我们的干女儿能够上台演出了,这本身就是一件大事。你就放心吧,我相信萱这次一定能够演出成功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问题。依我看,这近二百个可疑观众的领头人不是那个赵公子,就是他身边的那个中年胖子,看这情形,似乎我们的打算被人发现了啊。” “寨主,您怎么可以对自己没有信心呢。我就不信,他们能够查到我们的真正目的。”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啊。我们这次看来是很难蒙混过关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早作准备吧。” “寨主说得是,您就下令全山寨戒严吧。” 当下,寨主高森对一个在这个房间里侍候着的喽啰低声吩咐了几句,并将怀中的一块令牌交给他。这个喽啰就快步跑下了楼去按照寨主的吩咐办事去了。 赵德昭在高寨主所在房间的对面,他也时刻关注着这边的情况。他看到了高寨主拿出了令牌出来,嘴角浮现出了一丝冷笑,他又对那个中年胖子说了几句,那中年胖子,立即招手站在他们身边的一个手下附耳过来,如此这般的吩咐之后,那个手下就匆匆忙忙地走下楼去。 那人中年胖子对着赵德昭竖起了大拇指。赵德昭只是微微一笑。 节目终于开始,但是在演艺大堂里,真正为了看节目来的观众却感觉气氛不对,压抑沉闷,是那些专门来看节目的观众对周围的人的感觉。在这种环境下,再好的雅兴也变得荡然无存了。 只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 第三十六章 高森寨主即将被捕  赵雅萱在舞台下的更衣室里,和其他六个女学员在一起,已经穿好了表演时的衣服了,她是在这场表演当中装扮一个在庵堂避难的弃妇,身穿一件淡蓝的衣裳,头发梳成一个髻,盘在脑后,看起来确实有点身为人妇的感觉。赵雅萱照着镜子,任由化妆师给自己上妆,看着自己那本来天真可爱的容颜给画成了哀怨的弃妇,心中也不免感叹化妆师的好手艺。脸上并没有抹上胭脂,只是用一层薄薄的粉涂了两颊,淡扫蛾眉,居然有点让人惊艳的感觉了。 另外的那六个女学员则是戴上了头套,被化装成六个尼姑的样子。每个人都相互看着对方,为对方的搞笑样子而大笑不止,但是当每个人都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这个演艺大堂的更衣室分男女两间,表演新节目的另外六个男学员都是在供给男演员用的那间更衣室里更衣,化妆。 因为这个节目是安排在最后登场的,所以,当所有人都准备完毕之后就被花老带到台边去观看其他人的表演。 有这等机会,赵雅萱一班人当然不会错过了,都聚在一起,瞪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仔细感受那些在舞台表演过很多次的演员的表演,从中找出一些自己能够借鉴的来,想借此来提高自己的演艺水平。 当中除了周妙音的演唱掀起一阵小高潮外,其它的节目都反应平平。看来,山寨为了让这个新节目造势,只是挑了一些一般的节目来作为这个新节目的陪衬。 到了他们要表演的那个节目的倒数第三个,花老就通知他们到舞台上的演员入口去作好出场的准备了。 时间已经是戌时三刻了。 台上的司仪终于报出了让人期待已久的节目来:“接下来,请欣赏由山寨里德高望重的艺人前辈花老编排,由十三个新学员表演的新节目《怒僧救庵》。这十三个学员中,有一位值得我隆重向大家介绍。她就是我们山寨寨主的干女儿,赵雅萱小姐……请大家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演员们登场。” 全场观众都报以热烈的掌声,高森寨主和秦玉莲夫人都是拼命地拍手,赵德昭也是对这个新节目很感兴趣,对于即将登场的赵雅萱也是充满的期待。 不过,他却不想让这个节目有完美结束的时候。在舞台上的演员各就各位的时候,赵德昭向他旁边坐着的中年胖子使了一个眼色,看到对方点点头,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舞台上,赵雅萱第一个登场,她在鼓点的伴奏下,来到舞台的中央,轻皱着眉头,唱道: 夜沉沉, 小女子心头闷。 进庵堂, 来求佛又拜神。 恐怕是我前世造孽, 今生受苦在红尘。 虽说我貌美如花赛西施, 怎料到头来只做得一个如夫人。 不曾想相公他畏妻胜畏虎, 将我赶出了他的家门。 走投无路中, 暂时在此来安身。 自古道红颜多祸水, 如今却应验在我身。 来此前,我匆匆赶路, 不曾想,金贼看上了我的人。 这三天来,他每日到此说缘分。 还要我好好想想他的真。 若是我,过了今晚还不肯, 他就要烧了庵堂, 烧了庵中所有人。 赵雅萱唱到最后,几乎将自己的感情全部都融合进去,让以观众们听了都觉得真正是一个弃妇在舞台上表演,对她的遭遇都非常同情。 赵雅萱唱完这一段就下台去了。台下的观众都报以掌声。 就在众人等着看剧情的后续发展中,在赵德昭的房间里面,突然传出一声大吼:“可恶。可恶。”接着又传出一阵杯盘碗碟落地的声音,那些名贵的瓷器破碎的清脆响声听在懂行的人的耳朵里那是大大的心疼啊。这一阵子的脆响,不知有多少瓷器被摔破了,那么好的艺术品就这样报销了。 赵雅萱在台下看向赵德昭的房间,那个中年胖子此刻正满脸怒气地站起来,对着她用食指指着。却不说什么话。 一个在观众室里侍候着的喽啰立刻收到高寨主的信号,过来到中年胖子的身边,向他恭敬地问道:“这位爷,您不要生气,有事好商量。您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呢?” 中年胖子看到那个喽啰进来,满脸都是笑的求情样子,直接就给了他一个耳光。斥道:“跟大爷说话,你还没有资格。叫你们的大当家的过来。” 那个喽啰给打的在原地转了三四圈才停了下来,他摸摸那一边肿得老高的面颊,那是满腔的怒火啊,但是他也不能发作,天知道,对面这个胖子发起疯来会不会直接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啊。那个喽啰向胖子鞠了一躬,就登登登的跑下这边的楼梯,带着一肚子的怨气到寨主高森面前去转告那个胖子的话了。 舞台上,赵雅萱已经下去了,接下来是六个尼姑登场,但是在那个中年胖子的两句可恶发出来后,在舞台上就站上来十几个普通装扮的观众,将六个装扮尼姑的女学员给赶了下去。 寨主高森听到喽啰的转述,再看着对方那肿得老高的脸颊,心想,这个胖子为什么会这样生气呢?再看看舞台上演员已经被赶了下去。看来不解决了那胖子的问题,这场演出就别想继续下去,更别说能完美结束了。 高森就要起身,秦玉莲对他说道:“寨主,我看那个胖子是来者不善,您可要当心点。不如您带上几个精干的喽啰在身边,如果有事也能帮上一点忙。” “夫人,你多心了,他们还在我这山寨里啊,如果他耍什么花招,在这山寨里是我的地盘,量他们也玩不出什么来的。” “可是,您没有看到吗,那个胖子这次带来的人个个是练家子,寨主,您还是带上几个功夫好一点的一起上去的好啊。”说完,不等高寨主回答,她便吩咐那个前来回话的喽啰,“李三,你去将守演艺大堂大门的那十个头目给我叫过来,让他们跟着寨主去处理事情,他们的位置,你就先找十个人给顶上吧。” 寨主想了一想,当下也不再出言反对,这夫人对自己还真是体贴入微啊。这让高寨主的心变得温暖了起来。 李三听到夫人的吩咐,应了一声是,之后就迅速下楼去了。不久,就带着十个原来在演艺大堂守门的那十个头目上来,一同见过了寨主和夫人。 寨主夫人秦玉莲被寨主留在他们原来的房间里,她目送着高寨主带着那十个精干的头目到对面的楼上去和那胖子还有赵德昭说理去了。只是她心中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了。这种感觉让她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直觉很准的,这次,希望能够不准一次吧。 却说高森寨主带着十一人登上了那胖子和赵德昭所在的房间。 那个被打肿脸的李三,在高寨主即将进入那间房间前就市场喊道:“梁山山寨高寨主到。” 他的声音变得有点嘶哑。 那个胖子不耐烦地说:“嚷什么嚷,一个小小的山寨寨主也需要这种通传么?哼,他也配。” 赵德昭在一旁偷笑起来,这胖子,演戏还真可以啊。 看到高寨主一行人上来,赵德昭也不站起来,只是向高森点了点头,高森也是报以微笑,然后就转向那个胖子的身上去。 “你就是这里的寨主啊?” “正是,请问您是?” “来啊,将梁山寨主给我拿下。”胖子在得到寨主高森的亲口承认后,下令手下,要将他拿下。 他旁边的那十二个随从应了一声是,就从他们的衣服底下摸出朴刀来,奔向了高森寨主。 那跟着高寨主一同上来的十个头目还有那个李三一见对方要动手,也都手操家伙,想和对方的人马拼一番了。 高森寨主却拦住了。大喝一声:“慢。” 那胖子说:“高寨主,你还有何话说。” “请问大人,我犯了什么法,您要这样捉拿我?” “哼,本官是这山东地界新上任的太守孙斌,赵公子为了与我接风,就请我到你这里来观看这些节目,本来前面的节目还算凑合,但是这最后一个节目,实在是让我气恼啊。我怎么也料不到我的家事,你们山寨居然派人给调查过了,还给我搬上了舞台去表演,你这不是成心丢我的脸吗?啊。” 高森寨主心中暗骂,你这是什么歪理由,我怎么可能调查过你,如果真的调查了,我才不会让这个节目在你面前表演出来呢。 嘴上说道:“孙大人,这个新节目只是凑巧演出的内容与您的家事差不多而已,您大人大量,就别往心里去啊。我这就让排演这个节目的人来向您赔罪,以后,再也不表演这个节目了。” 赵德昭也在一旁说道:“孙太守,我看就这样算了吧,你也只是刚上任,这个山寨的人也不可能调查得那么清楚,我看,这个应该只是巧合。” “哼,这个巧合也太巧了吧,既然赵公子都为你求情,这个私事就这么算了,还有另一件,就完全是公事上了。高寨主,朝庭怀疑你私自设立非法机构,组织非法的活动,所以,派我来调查取证,现在,就请你随我们到府衙去走一趟吧。你如果拒捕,我可就要下狠手段了。” . 第三十七章 寨主被擒,山寨着火  寨主高森闻得那个自称是山东太守孙斌的胖子说要自己跟着他到府衙去去一遍,当下心就急了,如果真的跟他走了,那就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了,岂不是任人宰割了。 他对那个孙斌说道:“大人啊,在下的这个山寨向来都是守着本分的,从没有做过什么危害大宋人民的事啊,不信,您可以随便找一个观众来问一下。” “哼,这个你到了公堂之上再说未迟,你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马上闭嘴,不然,说错了什么话,可就会加重你的罪了。你可要想清楚再说啊。” 高森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赵德昭那边,对方却将头别向它处,并没有和他的眼睛相望。 那跟着高森上来的十个头目见到孙胖子那种咄咄逼人的姿态,就要动手了,但被高森寨主给拦住了,这才悻悻然的退开了一点,不然肯定会和孙胖子的手下进行火拼。 高森向孙斌求情道:“孙大人,我可以和你一起到府衙去走一遭,只是能否宽限一点时间让我安排一下寨中事务。” 孙斌定定地看着高森,咧开了他的大嘴,“啪”地一声一口唾液就准确地落在了高森的脸上,口中说道:“哼,凭你也配和我讲条件?我叫你立刻和我一起走,你就得和我一起马上走,迟一刻也不行。” 高森寨主平时是高高在上惯了的,几时曾受过这种侮辱,当下也火了,怒道:“混帐东西,好言好语跟你说,你还真把屁股翘上天了。今晚你不留下身上的一些东西也别想能够离开这里。” “好啊,果然贼人就是贼人,无论怎么隐藏都藏不住的。来人,把要造反的8梁山贼人给我绑了。”一顶大帽就这样被孙斌给扣到了高森的头上了。 孙斌的随从应了一声有一个在腰上解下了一条粗绳来,和旁边的另一个打了个眼神,摆好了姿势就要上前将高森给绑了。 高森可不会傻傻地站在那里给人绑,一抬腿,一蹬脚,就把近他身来的两个孙斌的随从踢成了两个滚地葫芦。同时向那十个头目说道:“给我上。” 顿时这间雅致的观众室就成为一处战场,乱成一团糟了。 孙斌见高森果然如同预料中要拒捕,面上冷笑了一声,上前截住了就要跳楼到地面上去的高森。并且大喝一声:“兄弟们,反贼拒捕,大家动手。” 刹时间,听到孙斌的命令,那些站在舞台边扮作观众的官兵,全部脱去外面的布衣露出了一身捕快的服饰来。 楼下的观众看到突然间多出这么多的衙差,个个都惊慌起来,也暗自责怪自己,好来不来,就单挑今晚衙差办事的时候来,现在倒好,被留下来了,想出去也出不了。 高森在和孙斌的对抗中也偷眼看了一下楼下,所见的观众大多数已经化为衙差的形象了。一些真正的观众呢被衙差们堵在演艺大堂里,一个也走不出去。所以,秦玉莲夫人也只能乖乖地呆在那边的楼上,下去了,也出不去。她在那里是急得团团转,却是暂时一点办法也没有。 高森能够做到一寨之主,也是凭的一身真本事,这时,他带来的那些头目已经和孙斌的手下打成一片了,一时之间都是自顾不暇,没有人可以帮得了他,所以,他也只能亲自出手来对付孙斌了。 别看孙斌刚才说得是十分的威风,真正动起手来就逊人一筹了。还没有几下子,就被高森给打在身上的拳头揍得是鼻青脸肿。左闪右避,狼狈不堪。 为了求救于赵德昭,匆忙当中他已经无视了平时赵德昭对他说的不要在别人的面前说出自己的身份来的话了。 开口就是:“二皇子啊,我快支持不住了,您就帮帮我吧。” 赵德昭在一旁看着狼狈避战的孙斌,那是大大地在摇头啊,心想,大宋的官威真是给你这饭桶给弄没有了。 其实,这孙斌在朝庭当中也是响当当的高手,只是他碰到的是比他更加高手的高森,现在对方又是拼命的时候,每一个出手都是毫无保留,孙斌对高森的侮辱早就让其愤怒非常了,现在有机会在其身上找回来,高森也不会和他客气了。 赵德昭在一旁看着也是无奈得很,这孙斌,平时跟别人过招练武,别人都不敢下狠手,都是让他几分,这就令得他从此以为自己就是天下无敌了。现在是难得的一个机会可以锉锉他的锐气,以后就不会那么目中无人了。 高森看到赵德昭并没有过来帮孙斌对付自己,心中一宽,对孙斌的下手也越来越狠了,他的意思就是逼退了孙斌之后自己就能找到机会出这个演艺大堂,招齐山寨的人马来对付这些官兵,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狼狈了。 “孙太守,你再坚持一下啊,我腾几个手下来给你帮手。”赵德昭边说边出手,将高森带来的头目给放倒了四五个,他可是皇子,不能以身犯险滴,凭那几个小小的山寨头目,哪能对他造成威胁呢,所以他一出手,对方的人马就接二连三的倒下了。孙斌的手下也就有几个闲着了,正当他们想休息一下,就被赵德昭这推向孙斌和高森的战场去了,被动地加入了围剿高森的行列当中。 孙斌此时正是处于挨打的局面,心中正在暗恨赵德昭没有同情心,看到自己被杀得这么惨也不肯施一下援手,现在却多了几个被赵德昭推送过来的手下,对方的头目却是急剧在减少,心下才安稳了一点。 这个时个,孙斌已经不管什么公平不公平了,对那些不由自主过来的手下说道:“给我狠狠打,留一口气就行了。”别太便宜他了,到时就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场面一时变得很滑稽,赵德昭对付的是高森的手下那些头目,高森对付的是孙斌的手下官兵,而孙斌这才缓过气来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喘气。 赵德昭出手比较快,三下五除二就将高森的手下头目全部都放倒在地了,孙斌那些手下全都冲向了高森。赵德昭做完了他认为自己应该做的事就离开了这个房间,临走还不负责任地说道:“孙太守,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我先去找我那干妹妹去。这么乱的地方,我真不放心她。” 孙斌给赵德昭这懒洋洋的声音气得快吐血了,但是对方可是堂堂的当今二皇子,自己哪里敢得罪他呢。只能将怨气全部转移到高森的身上去。有了多出的十对手的帮忙,孙斌又恢复了原来的嚣张拔扈。他已经不再近身和高森作战了,以人海战术,让手下去打头阵,自己在一边,时而给他来个偷袭。 高森确实是一个好汉,和孙斌战了这么久了连气也不喘,面也不红。但是好汉也架不住人多,虽说,这短短的时间里,他已经将对方的一半人给踢倒或者打倒,但是对方也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很深的创伤。让他的战斗能力急剧下降。看来不消多久,高森只能束手就擒了。 赵雅萱此时正被几个穿着捕快衣服的官兵给保护着,他们在来到这里之前就被通知了,如果见到最后从舞台上下来的十五六岁的姑娘,一定要保护好。现在,他们已经完美的执行着这个任务。 赵雅萱刚从舞台上下来,就发现演艺大堂乱成一片,自己如果不小心的话就可能被波及到,所以她强行压制住自己内心那全面观看这古代版的警察与小偷的上演。乖乖地呆在这个由官兵五人组围成的圈子,透过那官兵与官兵之间的缝隙还是能够看到一些情况的。她不停地询问官兵一些问题,得到的回答只是沉默,这让她以为在她眼前的官兵可能个个都是哑巴。所以索性不再理他们。专心看自己想看的。 她看到义父在楼上被羞辱,发起火后就后那个在赵德昭身边的胖子打了起来,开始时,还是占着上风的,到后来赵德昭帮忙放倒了义父的手下,让义父一个人对付十一个。现在,已经落在下风了……而赵德昭也走了。 再看一下原来义父所在的房间里,干娘正在那里来来回回的走个不停,她的心中应当是非常的担心义父啊,因为义父现在的情况,她是看得清清楚楚。 接着,赵雅萱看到干娘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个筒子模样的东西来,类似于她前世在电视上看到的手榴弹。秦玉莲将那个筒子凑到灯火边点着了导火线,然后抛上了天空。只听得啪的一声。那个筒子就在空中炸开了。 在这爆炸声响起之后,山寨各处都燃起了熊熊大火。映得半边天际都红了。 霎时间,大火就蔓延到了演艺大堂这里来, 观众们看到四处都着火了,个个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可是,路全部被官兵们拦住了,想出去却出不得,现在事态紧急,个个都拼命地往外挤,最后官兵实在挡不住了,也只得由得他们冲出去了。秦玉莲夫人也跟在逃命的观众当中逃也似的离开了艺部学堂。离开前,她狠狠地看向孙斌和高森打斗的那个房间,当他看到被拾擒住的丈夫,心中暗暗发誓,如果今晚她能够顺利逃出去的话,那个胖子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 第三十八章 歪解猪八戒  赵德昭走在人群中,突然的火起,也是让他有点错愕,这个山寨就这么烧了,他们还真是舍得啊。他也看到了混在人群里的秦玉莲向演艺大堂外面走去,他也不去拦截她,任由她出去了,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赵德昭也有很多时间去进行观察了,他发现秦玉莲也是真心对赵雅萱好的,既然自己已经认了赵雅萱作为干妹妹了,那么也就不能对她的干娘做得太绝了。所以当秦玉莲在他身边走过,他也装作不认识,让她能够有离开的机会。 至于高森,那可是这次的重要人物,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做得了主的,如果没有孙斌在场的话,他或许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现在,想都不用想。 准备了这么久的时间,任务终于还是在预料当中,这让赵德昭心中充满了兴奋,当初他向父皇领这个捣毁梁山山寨的阴谋时可是信誓旦旦的,这两个月来,他表面上是和周妙音谈情说爱,暗地里不知找了山寨中的多少了用了多少的手段才探听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来,可惜一直找不到机会,找不到突破口。 直到听闻赵雅萱说山寨要表演一个新的节目,经过多次的计划的改变,这才在今晚找来山东太守孙斌,以故意找碴的方式引得山寨寨主高森过来,才一举擒住贼首。 在演艺大堂里的一些官兵见火势渐猛,也不再阻拦一些无辜观众的离开,还自发的组成疏散组,帮助那些惊惶失措的人们。 孙斌在他的手下将高森给绑了之后,立即下令,对于普通的观众不得随便伤害,而原先山寨的所属,只要弃械投降就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一旦反抗就格杀勿论。并让人分散开来,在赵德昭的指引下,开始了对山寨存放金银财宝的仓库的救火工作。 \奇\在演艺大堂的火就很快被人给救灭了,因为这里的人比较多,众人拾柴火焰高,众人泼水火也易灭嘛。 \书\赵德昭在人群中和周妙音相遇了,周妙音在众人的慌乱中显得是那么的从容。一点也没有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这让赵德昭很是欣慰,她很是放心自己不会丢下她嘛。 周妙音看到在人群中四处寻找自己的赵德昭,心中也是一喜,这个男人对自己还算有点良心。没有忘记了自己,即使在这么乱的情况下。 周妙音对于赵德昭的计划那是很早就知道了,她已经将心都给了他了,对于他的决定当然是无限支持了,所以也是在赵德昭进行调查时,尽量去满足他的要求,对于山寨的情况那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她之所以会帮赵德昭,一个原因是为了她心中的这个男人外,还有就是寨主的目的实在是太惊人了。之前赵德昭向她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不大相信的。等到赵德昭拿出了足够的证据后,她才完全相信了他说的内容。 当时,赵德昭只问了周妙音一句,你是想山寨被灭后,和整个山寨共存亡,还是跟着他无论到哪里都相依相随,一直到永远。周妙音想都不想,选择了后者。 这时,赵德昭和周妙音来到了还不知事情的全部真相的赵雅萱身边。那些奉命保护赵雅萱的官兵见到赵德昭过来都是躬身行礼。 赵雅萱看着乱成一团的演艺大堂,看到赵德昭和周妙音过来了,奇怪的问道:“昭哥哥,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义父?” 赵德昭看着那一身不像是十五岁少女的打扮的赵雅萱,轻轻的摸了一下她的头发,露出了和煦的笑容。对她说道:“萱妹妹,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你千万不要向我求情,我也做不了主。” 一句话,就堵住了赵雅萱即将张开的嘴巴。 这时候,孙斌带头从二楼之上走了起来了,他的两个手下押着高森寨主,跟在他的身后,其他的官兵则是押住了高森的手下。 高森的嘴巴已经被塞了一块破布在里面,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当他们来到赵德昭他们所在的位置,高森寨主看着赵德昭是充满了怨恨,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家伙,这两个月来在山寨的一举一动都是装出来了。直到刚才,赵德昭向自己的手下出手,自己才能发现他早有预谋啊,这个家伙! 赵德昭面对高森那快要可以直接杀死人的眼光,满脸无辜的说道:“高寨主,我是被逼的,这一切都不关我的事啊。” 那副可怜样,骗三岁小孩子那是轻而易举,但是看在在场的每个人的眼里,都明白赵德昭这简直就是在装蒜。 赵雅萱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对赵德昭说道:“昭哥哥,你怎么这样啊,他毕竟还是我的义父,你就放过他这一次吧。我求你了。” “萱妹妹,他们男人的事,我们女人还是少理点的好。”一旁的周妙音代替赵德昭向赵雅萱说道。 “哼,义父他们平时对你那么好,现在到了关键时候,终于看清你的真面目了,你还真是吃里扒外啊。”赵雅萱对于周妙音的话那是又气又急。 “我……我招你个什么劲啊,算了,德昭。我也帮你劝了萱妹妹了。”不过还没有成功。“她听不进去,你看着办吧。” 赵德昭表现出一脸的苦笑。他对赵雅萱说道:“萱儿,你知道吗,我是奉父皇之命潜入这个山寨来的,如果你的义父做的是天人共愤的事,你还帮不帮他呢。” “天人共愤?有什么事会有这么大的效果啊。” “就是……这个事啊,等一下你就会知道的。你先回答我,你是帮理还是帮亲?”赵德昭直勾勾的看着赵雅萱,如果不是周妙音已经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是干兄妹,那可能就要打翻心中的七八瓶醋了。 “法律不外人情,如果我义父真的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还是会帮他的,毕竟他在我最需要的时刻给了我能够好好活下去的资格。” “那么他要是干的是有可能连你也被连累,到时要和他一起走上断头台的事呢?” “不会吧,这么严重?” “就是这么严重。” 高森在一旁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他却插不了口,愤恨得他也学起女人的跺脚大法了。 赵雅萱看他那么难受,就要伸手帮他将塞住嘴巴的东西给拿出来,却被赵德昭眼疾手快的拦住了,达不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萱妹妹,你可不能将他的口给松开,一松开就不知从里面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了。还是这样子好一点。” “是啊,赵小姐,你就不要给我们添麻烦了。”说话的是那个让高森在他脸上留下几拳变得鼻青脸肿的孙斌。 赵雅萱看到是抓住义父的罪魁祸首,鸟都不鸟他,留给他的只是一个哼字。 孙斌见讨了一个没趣,如果不是已经得知赵雅萱的身份现在是堂堂当今二皇子的干妹妹,或许就要当场发作了。但是如今只能怏怏的停止了开口。然后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赵德昭。希望他能够为他美言几句。 赵德昭给了对方一个你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的眼神。 “昭哥哥,这个死胖子是谁啊,整个猪八戒似的。”话一出口,这才发现除了她自己,根本就没有人知道猪八戒是哪根葱啊。 赵德昭也是给赵雅萱的话给说得发蒙,当下问道:“萱妹妹,猪八戒是什么东东啊。” 周妙音也是莫名其妙,将奇怪的目光望向赵雅萱等着在她的下一句话里找个答案。 而那个当事的胖子则是满脸的怒气。赵雅萱口中的猪八戒他是不知道那是什么东东,但是他知道凡是带个猪字的那十有八九是骂人的。他决定,如果赵雅萱给不出一个好的解释的话,他可就要翻脸了。 赵雅萱看着他们三人或是迷惘或是愤怒的神色,心中暗叹,自己也真是的好说不说,说一个猪八戒出来,难道跟他们说,这个猪八戒是在宋朝以后那个明朝在一个叫什么吴承恩的小说家中的第三男主角么。这话要说出来,眼前的人都不懂,如果真懂的话,他们要让自己拿出证据来的话那她就麻烦了啊,她可没有将一本书全部记住的那个超能力。 好在,赵雅萱的脑袋转得快,她眼睛滴溜一转,就想出了应对的话来了。 “这个猪八戒啊,在我们的乡下可是很受欢迎的呢。” 一句话就吸引了每个人的注意力。个个都望向赵雅萱。没有开口打扰她继续说下去。 “话说,在我们乡下,有一家养猪高人,养了一条可爱的小猪,这条小猪会说话。” “什么,小猪会说话?”三个人都被赵雅萱口中的话给震惊了。异口同声地询问起来。 赵雅萱微微一笑。接着说:“是啊,但是它的智力就只有三岁小孩子那么高。但是在那个小乡村里出了这样一只小猪,就吸引了很多同乡的人家来看猪,有的还直接借回去给自家的小孩子作伴呢。开始的时候,这只猪的主人还是很友好地满足每个来借猪者的要求,但是借久了他也烦了,所以,就不肯再向外借人家猪了。”说到这里,赵雅萱也就不再说下去了。她留下了点想象的空间给她的这几个听众。 周妙音第一个提问:“这猪不能借了,那猪本身是不是很无聊啊,所以才巴不得人家来借自己。是不是这样啊,所以才叫它为猪巴借。” 赵德昭赞道:“我的妙音真是太聪明了。” 孙斌胖子问道:“真有这么聪明的猪吗?” 赵雅萱赵德昭周妙音三人相视而笑,然后异口同声地说道:“有啊,就是你,猪。” . 第三十九章 刁难孙斌  这里是梁山山寨的藏宝库。火已经被救灭了,赵雅萱周妙音随着赵德昭与孙斌来到这里,在眼前堆放着从藏宝库里清理出来的所有的金银财宝。 这些黄的金,白的银,珊瑚,玛瑙是应有尽有,可见这个梁山山寨的底蕴是多么的深厚。赵雅萱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所在的这个山寨会有这么多的财产。听赵德昭说,这个山寨的财产已经将近有宋朝整个国库的一半有多了。 这些还不是让赵雅萱震惊的,从藏宝库里还搜出了近五千套的军队铠甲,那些铠甲之下还打有官印的,这一切就不言自明了,梁山山寨和某朝庭的官员有勾结,不然就不可能有官用的铠甲放在他的藏宝库当中了。 原来,自己的义父是准备造反啊,怪不得当时自己问他为什么老是守住这个山寨,不到别的地方去发展时,义父他那么生气了,原来…… 这个山寨还真是藏得很好啊,在这么个地方,用四个部门来作掩饰,任谁也想不到在山寨这种看来是正正当当的经营之下,暗藏着这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高森已经被押上了一架专门为他准备的囚车,孙斌给了手下发出了命令,将所有的财产都一点也不留,全部都给装箱,整整装了二百箱。他带来的官兵暂时都变成了挑脚夫了,而且还是负担最重的挑脚夫。即使能够和另一个官兵分担肩头的重量,才不会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后来,到了水泊边,这些官兵才能够歇一口气,之后就不再用他们挑这些重担了。因为在水泊边,正有一些梁山山寨的头目被一批官兵给看守着在那里站着呢。赵雅萱看到山寨的另外八个首领全部都在其中,除了她的干娘,一个也没有能够逃脱。 孙斌十分地体恤部下,立马命令他们放下肩头的重担,让这些投降的山寨头目来挑了。 临走,孙斌在让他的部下看过山寨里面没有人或者什么贵重的物品之后,就不再让他们去救火了,相反,他还命令他们看哪个地方还没有烧透,让他们再多放几把火,让高森寨主苦苦经营的梁山山寨化作一片废墟后,才带着部下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这个梁山。忙完了这一切,天都快亮了。 乘坐着山寨里原先就有的大船,赵德昭为首,带着孙斌,周妙音,赵雅萱一行人先过了这一大片的水泊,然后在孙斌的一声令下,部队原地休息,等后面的人马到齐了再开始上路。 将近半个时辰,后面的人马才全部过到这边的岸上。原本山寨里面那些作威作福的头领或者头目在身边官兵的呵斥下,心不甘情不愿的当起了苦力。 赵雅萱随着众人坐在临时搭建的帐篷中,透过帐篷上的一条缝隙,看到原来威风八面的那些山寨头目现在都成了阶下囚,顿时也觉得世事无常,地位的救困转换有时真是很快啊。 “二皇子,这次真是多亏了您啊,如果不是您在梁山山寨里潜伏了这些天摸透了山寨的情况,我们这次也不会那么快得手啊。” “孙大人,看你说的,这次的功劳,你还是占了很大的一份的。如果不是你能够及时带了这么多的部下过来,凭我一个人的力量,就算知道了山寨的情况,那也只能够干瞪眼啊。” “哈哈,二皇子真是会说笑啊。在您的面前,我这小小的太守也只是一个小人物,以后,还要请二皇子您多多关照啊。” “哈哈哈哈,孙大人放心,我这人呢是很珍惜人才的,只要你做得好,我一定会让你得到应有的回报的。” 得到赵德昭的这个承诺,孙斌是比得到山寨里面的那批金银财宝还要开心啊,因为当今圣上的大儿子已经不在世上了,如果说能够继承皇位的也只有眼前的这位二皇子殿下了,现在和他拉好关系,到时他登上皇位,只稍稍那么一开口,自己的荣华富贵那是享之不尽了。这次能够和二皇子一同来完成这个任务,孙斌在心里是说了不只百遍祖宗积德,惠及自身啊。 当下孙斌差点就感激涕零的对赵德昭说道:“二皇子,您真是太瞧得起我了,以后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要您说一句,上刀山,下油锅,赴火海,我孙斌也不会皱眉。” 赵雅萱看着孙斌在自己的眼前惺惺作态,真是快要将昨天晚上吃下的饭都给呕出来了。看周妙音的样子也是很反感孙斌这样的话。但是看惯了官场上的一切的赵德昭则是好像这都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装作很感动的样子,对孙斌说道: “孙大人,你真是对我太忠心了,如果以后我所有的部下都能够像孙大人这样,我就很开心了。” 赵雅萱因为要离开自己在其中混了两个多月的梁山山寨,正在不开心的时候,而且自己的义父现在变成了阶下囚,自己却是一点救他的办法也没有,而那个造成这个情况的罪魁祸首又在自己的眼前叽叽歪歪,那副被打肿的脸是比猪头还要猪头。这让她心中很是不爽。于是,她便对孙斌说道: “孙大人啊。” “哦,赵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呢。” “孙大人刚才说,无论上刀山什么的都可以为我的昭哥哥做是吗?”说完,赵雅萱直勾勾的望着他。 赵德昭和周妙音心中暗自为孙斌祈祷,千万不要说错什么话,不然,赵雅萱一定会让他吃到说错话的苦头的。这些日子以来,和赵雅萱相处了那么久的赵德昭和周妙音当然了解刚才赵雅萱说话的语气代表着什么。 孙斌还不曾知道赵雅萱和赵德昭已经认为干兄妹了,当听到赵雅萱口中对赵德昭称呼为昭哥哥时,心中想道,凭你也配这样称呼堂堂的二皇子,将眼偷瞧赵德昭时,只是从他的脸上看到淡淡的笑意,并没有丝毫生气的现象,不由心中一凛,看来,日后想和二皇子混得好一点,对眼前这个小女孩也必需要讨好才行啊,当下他对赵雅萱的语气也变得好很多了,“赵小姐,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刚才说的话一个字也不假。” 赵雅萱心中道,哼,睁眼说瞎话也不害臊,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你以为我找不到什么刀山油锅火海给你现场作试验是吧。 “孙大人,我不是不信您说的话,但是没有真正看过你表现,你怎么说都可以,现在呢我有一个让你好好表现的机会,不知道你能否真的做到呢。” “赵小姐请说,只要在下能够做到的,一定会去做的。” 赵德昭和周妙音也是饶有兴致的竖起耳朵来,想听一听赵雅萱给出一个什么样的难题给孙斌去完成。 “是这样的,这两个月来,昭哥哥一大清早就有吃一碗新鲜鲈鱼汤的习惯,现在快到那个时间段了,就请孙大人帮个忙,到水里捉一两条鱼起来好不好?” “啊,原来二皇子还有这个嗜好啊,好,我马上吩咐手下,为您捉上几条鱼来。” “孙大人,刚才是谁说的,能够为二皇子做任何事的,现在请你去为他捉一两条鱼还要假手于手下,这真是让人怀疑你的忠心程度啊。” 这不是胡闹吗,让一个堂堂的太守亲自下水去捉鱼,这要传出去,他的面子还往哪里放啊。孙斌这时正在暗自责怪自己刚才说话说得太满了,现在好了,被她抓住话柄了。要拒绝嘛拒绝不得,要下水嘛,让自己的手下看着,自己就那样脱光了衣服下水去,用手去捉鱼,这让一个平时玩水玩惯的还保不定能不能捉到,让他这平时端坐公堂之上,难得到水里去的朝庭官员做这下水捉鱼的事,别说捉鱼了,一不小心他可就有可能被淹死在这里了。 “这个……我……”孙斌遇到的对于他来说的确是一个大难题,他变得吱吱唔唔起来。 “别这个那个了,你的忠心到哪里去了。哼,连为二皇子捉一两条鱼都办不到,还谈什么上刀山下油锅赴火海啊?” 周妙音看着这存心找碴的架势,不禁扑嗤一笑,她这一笑,臊得孙斌的脸涨得通红。正想硬着头皮按着赵雅萱所说的亲自去捉鱼时,在一旁看不下去的赵德昭出来为他讲话了。 “好了萱妹妹,你就别难为孙大人了,他为了这次的任务劳碌奔波了整个晚上了,你就不要开他的玩笑寻他开心了。” 赵雅萱看到孙斌那副进退两难的模样,本来糗着的一张俏脸终于舒展开来了,现在听到赵德昭为他求情,也就不再逼着他真的亲自下水去捉鱼了,只是用嘲笑的目光挑衅的看了孙斌一眼。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苦笑。 赵德昭劝了赵雅萱之后,也对孙斌说道:“孙大人,你别见怪啊,我这干妹妹平时最爱开玩笑了,她刚才也是和你开玩笑的。” “二皇子,这个我知道,这赵小姐真是可爱啊,原来你们是干兄妹啊。皇上他就只有你们两位皇子在身边了,他如果见到赵小姐一定会很开心的。” “哈哈,以她的性格,皇上真的有可能会喜欢上的。那是以后的事了。现在,我真的想喝上一碗鲈鱼汤,孙大人,你让你的手下弄上几条来吧。” . 第四十章 报复的前奏  辰时已过,赵德昭在孙斌的手下的努力下,终于如愿喝上了鲈鱼汤。他自然不会独尝,也和孙斌,周妙音还有赵雅萱一同喝汤吃饭。 饭也是孙斌吩咐他的手下做的,因为这里离人烟密集的镇上还很远,如果要赶路去到再吃饭的话,每个人想必都要饿扁了。在梁山山寨附近,水中的鱼是用之不尽取之不竭,粮食呢是从梁山山寨里刮来的,让这里所有人再多几倍,也吃不完的。 孙斌因为捉鱼事件,好像是觉得不好意思再和赵德昭几人在一起呆下去,借口要去监督部下,就离开了这个帐篷,留下了赵德昭和周妙音以及赵雅萱三人在帐篷内,并吩咐他的一个得力的部下,好好服侍他们。 赵德昭也不阻拦孙斌的离开,在他离开之后,也支开了他所留下的那个官兵。帐篷里就剩下了他们三个人了。 在吃早饭的时候,周妙音向赵雅萱竖起拇指,“萱妹妹啊,你真是太牛了,居然想到要一个堂堂的太守亲自去捉鱼。” “哼,谁叫他那么让人讨厌。昭哥哥,你好像对他的谄媚很受用的样子啊。”赵雅萱将话一转,问起赵德昭来。 “小萱啊,你还小,不明白官场上就是这样,谁有权势,谁就能够得到很多的巴结,孙斌这次吃了这么大个的暗亏,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好你们和他一同赶路的时间不会很长。所以我也不用那么担心。” 周妙音闻得赵德昭这话,有点吃惊,她道:“德昭,你说,孙斌他会对我们进行报复?” “嘘,小心隔墙有耳。”赵德昭听到周妙音大大声就说出来的这句话,他将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她小声一点,免得被有心人在帐篷外给听去了。 “妙音姐姐说得有道理,昭哥哥,你说孙斌他会不会真的来报复我们啊?”赵雅萱刻意放低了说话的声音,开口也向赵德昭询问起来。 “有我在,量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这两天你们尽量不要和我分开,他就没有下手的机会了。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们也要随时保持警惕。” “是,我记住了。”二女同时道。 “呃,德昭,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为什么要两天赶路呢。”周妙音问出了她心中的疑惑,而赵雅萱也是十分奇怪的看着她这干哥哥。 “不会吧,你们这么善忘,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们这次是进京去面圣啊。” “啊,也就是要去面见皇上啊?”周妙音一脸的震惊,她可还没有做好什么心理准备呢。 “哦,你是要带我去见我的皇干爹啊。”赵雅萱则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似乎去见皇上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 “小萱,你可别这么快就将皇干爹挂在嘴边,我父皇认不认你做他的干女儿还要看他的意思,如果他不认你我可也没有什么办法哦。”赵德昭听到赵雅萱对他的父皇的称呼也变了,为了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忍不住出言打击一下她。 “呵呵,我相信我的魅力,如果不是这样,你也不会成为我的干哥哥啊。” “哼,我做你的干哥哥可是你逼的啊。你真是让人头疼的家伙。我真当心,你到了皇宫去,整个皇宫会不会变得一片混乱啊。”赵德昭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来。 周妙音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干兄妹逗乐,一直都是笑个不停,她心中那个担心面见皇上的想法也就随着散了几许。 “什么嘛,当时可是你自己答应的,要做我的干哥哥才不会招人误会的啊,现在我就是要赖着你了,你可是没有后悔药吃喽。” “你这鬼丫头……”边说话,赵德昭还轻轻的敲了一下赵雅萱那光洁的额头,“以你这性格,真不知道到时会有哪个男人受得了啊。” “嗯,我想想,听昭哥哥这么一说,我的未来还真是可悲啊,似乎没有男人能够忍受我的这种性格,要不这样吧,”说到这里,赵雅萱诡异一笑,让赵德昭感到毛骨悚然。不知道她那小小的脑瓜子又在想些什么了。 周妙音也是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要看看赵雅萱接下来会玩什么把戏。 赵雅萱接下她刚才还没有说完的话。“要不这样吧,昭哥哥,你我就解除了那个干兄妹的关系,让我以后嫁给你算了。” 听到赵雅萱这句石破天惊的话语,赵德昭只是嘿嘿干笑,而周妙音却是脸色大变,她真的好怕赵德昭一个头脑发热,就这样答应了赵雅萱的要求。 赵雅萱看了看赵德昭,再看了看周妙音,两人被她这么一看,都变得不自在了。 “昭哥哥,你说好不好啊。”见赵德昭不开口说话,赵雅萱直接开口向他问道。 周妙音也是一脸的着急,在这一刻,她作为二皇子的女友的地位有可能不保啊,这赵雅萱也真是的,好玩不玩,拿感情来玩。 赵德昭看着那满脸戏谑的赵雅萱,深知对方性格的他怎么会看不出赵雅萱是在拿他开玩笑呢。当下他干咳一声,才回答了起来。 “好……”他的眼中也是有着戏谑的成份。 赵雅萱听了,那是十分的奇怪,这干哥哥是不是脑子坏了,当着周妙音的面竟然对自己这个无理要求应答一声好。 周妙音脸上的表情是越发难看了。 这时,赵德昭才在好字的后面加上一个难字。 赵雅萱才恍然,这个干哥哥还真是会吊人胃口啊。说两个字间隔了那么长的时间。 “好啊,昭哥哥,你使坏,我还以为这次我有机会做你未来的皇子夫人呢。”说完调皮的冲赵德昭和周妙音一笑。 “萱妹妹,我对德昭是万分放心的,他已经有了我,就不会再对别的女人作出非分之想了。你说是不是啊,德昭。”说到最后,周妙音的声音温柔得快要可以融化任何东西了。 赵雅萱看着周妙音特意向自己示威似的神情,她就装作受不了的样子,道:“哇,好肉麻啊,我身上都起了不少鸡皮疙瘩了。昭哥哥,你还真有福气啊,有这么个对你万分放心的未来嫂子,真是羡煞旁人啊。” 赵德昭笑骂道:“可惜你不是男人啊,如果是的话,我就要吃醋了。”看着赵雅萱将她自己的手臂箍上周妙音的肩膀,赵德昭半真半假地说道。 周妙音拍开对自己身上乱摸的那只毛手,也笑骂道:“你们这两兄妹,真是的,说话越来越不像话了。” 赵雅萱无辜的说道:“我知道,我们说的话是没有你们两人在一起说的情话好听,看来我在这里真是太碍你们两个谈情说爱了。真是对不起啊,我赶紧吃饭,然后你们自己再好好说话啊。” “萱妹妹,你说哪里话了。谁愿意和他谈情说爱了,要走也是他走,我们两人在一块聊天才是。来,咱们聊咱们的,不理他。” 赵德昭摸摸鼻子,自己居然转眼间就变成她们的公敌了。 当下,他拂一拂衣袖,离席而起,面向二女,向她们作了一揖,开口道:“千错万错都是小生的错,请二位娘子饶恕则个。”那副登徒子的模样弄得二女开怀大笑。一时间,帐篷内是笑声不断,其乐融融。 却说孙斌在赵雅萱这里受了那份气后不好意思再在赵德昭的这个帐篷里呆下去,告辞了赵德昭,来到另一个帐篷里坐定,他的手下就为他端上了早饭。来的手下是他的心腹名字叫做孙安的。 孙安看到孙斌脸色不是很好,在放下早饭后,试探着问道:“老爷,您的脸色不是很好啊,是不是不舒服啊。” 孙斌本来是想挥手让他放下饭菜就出去的,这时见他问起,也就停下了想要让他出去的动作。 孙安站在一旁,只听得孙斌叹了一口气,对他说道:“唉,我的心是很不舒服啊,但是却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它变得舒服啊。” “不知老爷是怎么个不舒服法啊。” 当下孙斌就将在赵雅萱那里受的气给孙安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孙安听了表现出了一脸的气愤。 末了,孙斌问孙安,“孙安啊,你也知道,本老爷从来都是受不得气,一受气我的心里就不舒服,一不舒服对你们这班部下就会动不动就发脾气。你看,你能不能帮我想一个好办法出来,帮老爷我消消气呢。” 孙安将他那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两圈,在孙斌充满期待的目光中将嘴巴凑近对方的耳朵。如此这般的说了起来。 孙斌听着孙安的附耳之计,嘴角露出了恶毒的微笑。等到孙安说完站直身子时,对孙安说,“好,不愧是孙安,能够想到这么好的计策,等事成之后,我一定不会忘了你的好处的。” “多谢老爷,能为您分忧是我最大的乐事。” “好,那就按你刚才所说的去安排吧,记住,一定要做得没有什么痕迹,不要让人看出是我的手下搞的鬼啊。” “老爷请放心,我做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这次也一定可以成功的。” “好,那我就等着好消息了。” . 第四十一章 陈梦鸥救人  在梁山东南方向的郓城一个叫做武安镇的地方,在其中一个叫做陈村的地方,有一个陈秀才,他的名字就叫做陈梦鸥。 说起这个陈秀才,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每个认识他的人都是对他树起大拇指,原因是他在这个陈村中是学问最高的,还有他十分的孝顺双亲。 陈梦鸥,男,今年十九岁,未婚,虽是一个文弱书生,长相却是出众得很,端的是相貌堂堂,英气逼人。不过因为他读得书多,浑身都透着一股书生气,加上家境比较贫寒,几次进京赶考,只因流年不利,都是名落孙山,所以考取了秀才几年了,还是保持着秀才的身份。说得不好听一点,陈梦鸥就一个穷酸秀才。不过,这位陈梦鸥也有着铮铮傲骨,如同诗仙李太白一般不肯摧眉折腰事权贵。故此,他虽在大多数的才子当中有着不小的名声,却是在仕途上 混得最差的一个。平时都是以千里马自命,总是暗叹遇不到伯乐来赏识自己。 陈梦鸥的双亲还健在,他的父亲叫陈老四,母亲是孙大娘。今年已经近五十岁的人了。陈老四四十九,孙大娘四十八。两人都是务农的,对于有这么一个才高八斗的儿子,他们都开心得很,每当向别人提起陈梦鸥来都是带着浓浓的自豪感。他们对于儿子的未来那是充满了信心,在儿子落第的时候,这种信心都未曾动摇过。这也让陈梦鸥对于双亲更加孝顺了。 陈梦鸥这两天除了和他的几个好友一同习读诗书外,就迷上了钓鱼。他之所以喜欢上钓鱼,一来,可以消磨掉他那无聊的时光,二来,如果能够钓上鱼的话,也可以让他家中减轻一些负担,有鱼吃,肉也可以少买一点。 陈梦鸥的钓鱼地点就在陈村的白水潭边。这个白水潭是村中农业的重要水源,它连接着几条溪流,长年有活水,所以显得很是清澈。只是由于水中央比较深,在潭边也看不到潭底去。白水潭的面积也有几十平方米左右。其中就有着很多的鱼虾在此栖息,可以说,只要肯耐得住性子,在水潭边坐上一段时间,就有很大的机率钓上大鱼。 陈梦鸥到白水潭边时已经是巳时,潭边早就有或老或少的几个常见的钓客在了,他与他们招手打过招呼之后就自行找一个有树荫的位置坐了下来,上了鱼饵,将背挺得笔直,静等鱼儿们来上钩了。 不知是不是陈梦鸥的运气今天特别好,才下钓片刻,就钓上了一条两斤重的鱼,他重新上了鱼饵,再次将鱼钩抛下水去,这次,他似乎用力过头,鱼钩被抛得很远,很沉,他正想往回收线,却怎么样也收不回来,感觉上他钩住了什么东西,那条钓鱼用的线被绷得紧紧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要断开。 陈梦鸥这个人就是非常固执的人,他见鱼钩被扯住了,不再可以动得分毫,那股倔劲就上来了,他加大了回拉的力度,和水下的那个什么东西较起劲来了。 啪的一声,鱼线断开了,陈梦鸥毫不惋惜,却被水底下那弄得自己鱼线也断开的那个东西给勾起了兴趣,他从小就是在白水潭中玩水长大的,水性了得,这好奇心一上来,他也就再也忍不住了,当下,就脱下了身上的外衣,只留下了一条裤衩在,然后托坐在他旁边的一个乡亲帮他看一下从身上脱下的衣物,再让他们暂时收起钓鱼钩来,不然,他等一下在水里不就有可能被当成鱼来钩住了。 那些一同在潭边钓鱼的乡亲看到陈梦鸥的这般表现,都是好奇的说道:“陈才子,你这是干什么啊,这么凉的天还要下水去游个泳啊。” 陈梦鸥边脱衣服边回答,“我刚才感觉到水底有什么东西,所以要下去看个究竟。” 村中的平静生活也太过无聊了,现在陈梦鸥发现了水下有东西的话一开口就将潭边很多人给吸引过来,围在他的身边,都顾不上什么钓鱼了。 一个村里的小孩子大声叫道:“梦鸥大哥,是不是水下有什么宝贝啊,记住哦,到时是见者有份。” 陈梦鸥斥道:“去,我找到好东西还会忘了大家吗?” “有会水的和梦鸥他一起下去啊,找到什么东西谁也不能独吞。” “这个当然。”陈梦鸥说完第一个跳进水里去了,在水里划了几下就下潜到了他刚才鱼钩被扯到的地方去。 在陈梦鸥下水之后,也有几个水性比较好的村民跳了进去水潭当中。 陈梦鸥闭住一口气,将自己的身体潜到了接近水底的位置,就发现在前方有一团模模糊糊的影子,好像是一个人被捆着定在那里的,看其身上的衣服,和身段,似乎是一个女孩子。 她是脸朝下,因为在水底,也看不清楚其模样。只是感觉到她还在动。 陈梦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遇见水鬼了,产生的念头就是赶紧逃。但是他感到身后多了几条人影后,胆就壮大起来。 一个加速,就游到了那个女孩子的身边。不管三七二十一,拉住对方的手,入手处还有点温度,这就让他消除了心中的疑虑了,这个绝对不是鬼,而是人。 然后才感觉到他拉住的不是一个人的重量,而是至少两个人以上的。 仔细一看,才看到在那个女孩的身上还绑着一块硬大石头。难怪她会在水底没有浮出水面了。 后面跟来的几个乡亲看到陈梦鸥在水底拉出一个人来,都是很惊讶,不过也没有多问什么,想问,在水底也问不出口啊。 很快,陈梦鸥在几个乡亲的帮助之下,把在水底的女孩,连同那块在她身上的大石头都一起弄上了岸去。 在岸上,陈梦鸥才看清楚了他所救的女孩是什么模样了。 她身上穿着绣花黄衫,脚上没有穿鞋,露出了两只玲珑的小脚,引人遐想,她身上的那块大石头已经被人合力给解下来了,放在一边。这块大石头,就是捆住一个彪形大汉也会立刻被沉入水底,更别说这么一个身体单薄的女孩了。 这个女孩在被救出水底之后,就咳出了几口水,看样子在水底她是喝了不少水了。肚子都鼓得高高的。而且,在女孩的后脑处不时的渗出血丝来。看样子她被人沉入水底之前受过伤了。 旁边在看热闹的一些小孩子看到这女孩鼓起的肚子,都有些激动:“是谁这么狠心,把一个怀孕的女子沉到水里去啊。”他们以为这个女子的肚子是怀孕所致呢。 陈梦鸥为了救人,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他在村子里也经常碰上失足落水的人,救护的方法早就熟悉了。当下将这个女孩倒提在手上,抖动了几下,那个女孩的口中就如同喷泉一般涌出了大量的水来,那个大肚子的模样也就消失不见了。 待得陈梦鸥将那女孩放下,她已经能够均匀呼吸了。只是看样子她还是昏迷不醒啊。 围庆陈梦鸥周围的乡亲刚才为了不影响他的救人行动,都没有开口打扰,这时,,见他已经放下了那个女孩,也就开始纷纷议论起来了。话题当然离不开这个被救的女孩子了。 陈梦鸥这才穿上他自己的衣服,现在虽说还没有到严寒时节,但是阵阵秋风还是给人一种凉意,何况他刚从水下出来,刚才顾着救助这位女孩,还没有感觉到冷,现在一静下来,就开始打冷战了。 和陈梦鸥一同到水下去的乡亲也都穿上各自的衣服,边穿边问陈梦鸥:“这个女孩没事了吧?” 陈梦鸥对他们说道:“暂时是没有事了,如果我迟一步下去救出她来,她就要被淹死了。她肚子里的水都被我给抖出来了,只是她头上还有伤,看伤口应该还过不了多久的时间。” “梦鸥啊,看来,上天是注定要让你来救她啊,你不是还没有找到心仪的对象吗?我看这女孩样子还不错啊,你可要好好把握啊。”一个平时和陈梦鸥很熟的乡亲开起了他的玩笑。 “青叔,您就别开玩笑了,求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可不是贪图对方什么的才伸出援手的。” “我看事情不简单啊,这么可人怜的女孩被捆上大石头沉入水底……”一个乡亲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看法来。最后他也不敢下结论,只是他的想法一提出来就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很多人都发出了附和声。 “而且她的身上还有伤口,看来对她下手的是对她有仇的啊。”又一个乡亲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会不会是大户人家的小妾被正室夫人嫉妒,遣人对小妾下的手啊。”这一个的想象力看来很好,想到了情杀。 “我看有这个可能,这么好看的女孩,我就下不了手啊。” “救了这个女孩,不知是运气还是晦气了。”也有的乡亲对陈梦鸥的未来开始担心了。 “行了,大家别胡思乱想了,等到这个女孩醒过来,问一问她不就清楚了吗。大家还是帮梦鸥他把这女孩抬到他家中去吧。” 于是,有人在白水潭附近的一户人家借了其门板,众人七手八脚的帮陈梦鸥将那个女孩放上门板,再帮他抬往他的家里去。 . 第四十二章 陈一帖的诊断  话说陈梦鸥在几位乡亲的帮助之下,将所救的女孩抬到了自家去。他的父母今天刚好是农闲时间,也没有到什么地方去串门子,留在了那两间在村中毫不起眼的房子中。房子是相对而建,中间是一个大厅,平时接待客人就在这个大厅当中进行。 此时,陈梦鸥的父亲陈老四正在厅中喝着他的劣质茶叶,他的母亲则是在挑拣中午煮来吃的菜——蕹菜。 听到门外喧哗,两人同时起身,到门外去想看一个究竟。 当看到陈梦鸥为首,带着一大帮人在自家门口,还有躺在那块门板上那娇滴滴的可人儿,都不由得大吃一惊。 陈老四开口问道:“小子,你惹什么事了?怎么乡亲们都找上门来了。”他以为乡亲们过到自家来是来跟自己算帐的呢。 “儿啊,你的父母可也年纪不小了你平时是很乖的啊,怎么今天惹怒了这么多乡亲啊。”孙大娘更是夸张,说着说着,眼泪仿佛就要掉下来了。 陈老四再向着乡亲们抱拳作揖:“各位乡亲,犬子有什么得罪各位的地方,还请看在我陈老四的薄面上多包涵则个。” “老四啊,你不用这么担心,这次你的儿子是做了好事了。”一位乡亲对陈老四说道。 “是啊,梦鸥他这次很可能捡到了一个媳妇儿啊。”另一个乡亲笑呵呵的说道。 “哈哈,青哥说得对,老四,你就等着你的儿子成亲吧。”以又一把声音加入了调侃的行列。 “这……这什么跟什么嘛。我都听糊涂了。”陈老四摸摸自己的额头,奇怪的看着众人。 “哈哈,看老四,他都开心得糊涂了。好了,我们也完成了文该做的了,陈老四,我们不打扰你们仨了。来,大伙轻点放啊。”在门板后头的那位乡亲的吆喝下,众人将门板轻轻的放下来。 然后,陈梦鸥赶紧扶起了门板上的那个女孩,让乡亲们代劳,将门板还给了原来的主人去。 等到众乡亲都走得一干二净了,陈梦鸥才一五一十的将救得这个女孩的经过向双亲讲了一遍。听到儿子的描述,陈老四和孙大娘才放下了心头的那块大石头。 孙大娘看到那个女孩的身上还穿着那套湿衣服,就回到她的屋子里去,翻找了一下后,找出了她自己的旧衣服出来。让陈梦鸥背着还在昏迷当中的女孩到一个房间里去,帮其换上一套洁净干燥的布衣。并扶她到炕上去。当她摸到那女孩的额头,发现她现在居然在发烧,触手处是热得发烫。 当孙大娘将那个女孩的情况向两个大老爷们说出之后,陈梦鸥立即出门去了,跑着走的,目的就是本村的大夫家里。 在陈梦鸥出了自家门口之后,孙大娘用肘子捅了捅她的老伴陈老四:“喂,孩子他爹,你看这个姑娘长得好看不?” “好看,只是她身上的伤口有点不正常啊。听鸥儿说,这个女孩是被人用大石头给绑住之后沉入水底去的。看来这个女孩的身世不同寻常啊。” “哎,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万一鸥儿他救了一个灾星进家,那……以后我们可不就要遭殃了吗。” “唉,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这孩子,他的性子实在是倔啊,一旦他认定的事,别人怎么也无法让他改变主意的啊。” “去,你还能够比我了解自己的孩子吗,他可是从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你这做爹的怎么比得上我这做娘的啊。” “行了,你这句我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我的耳朵里都快要生出茧子来了。看来我们也只能等到这个女孩自己醒过来,然后再好好地问一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家你说了算,我听你的。如果这个女孩真是清白的,做咱家的媳妇倒真是不错的选择。呵呵。” “瞧你这模样,想当婆婆想得快疯了啊,这八字还没有半撇呢,就想得那么美了。” “哼,难道你就不想早日抱孙子吗。你可只有陈梦鸥这么一个儿子啊。我看,你心里是比谁都焦急啊。” “这都给你看出来了,你行啊。” “哼,都快做了三十年的夫妻了,你心里想什么还逃得过我的眼睛吗。” 陈老四还要说些什么,却听到在房间里那个女孩发出了一声呻吟,并且还虚弱的叫着:“水……水……,给我水……” 孙大娘听了,立刻就端起了一个茶杯,倒了一杯凉开水,急急的走进那个房间里,满足了那个女孩的要求。 陈老四由于这个女孩的到来,他是无心再喝他的茶了,一直都在大厅里腾来腾去,搓着双手,那样子就像是一个老谋深算的将军一般,只是这将军长得也太不威猛了,胡子似乎是不愿意长在他的脸上,一根根只是露出了一点点。两只眼珠显得很是浑浊,站在那儿,也就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糟老头。 不一会儿,他的老伴就从那个房间里出来了,陈老四急急问她:“那女孩怎么样了,醒过来了吗?” “醒过来了。” “哦,她有说什么没有啊。” “不过喝完水之后,又睡着了。” “……” 两人进入了沉默当中,静静的等着他们的儿子陈梦鸥的回来。 等了近半个时辰,陈梦鸥才满头大汗的进入家门,身后就是村里唯一的大夫陈一帖。他也是被陈梦鸥催得急急赶来,也出了满身的汗。 “大夫,辛苦您了,来喝口茶先啊。”陈老四见到大夫进来,那是满口的客气。 在陈一帖在村子里那是得到所有人爱戴的,他用药总能够对症而用,往往真的一帖就能够药到病除,所以他的原名都被人遗忘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别号陈一帖了。他土生土长在陈村,祖传学的医术,到了他这一代将他家的医术是大大的发扬开了,本来他到别处去会得到更好的报酬,只是陈一帖是非常念旧的人,舍不得离开这个生他养他的陈村,到别的地方去行医,就一直留在这里了。 陈一帖今年也只是三十出头,只是平时太过用心去研读医书了,眼睛都用得快坏了。他的医德那是在村子里所有人都赞叹的。他对于穷苦的人家来到他的家中看病,那是分文不取,然而如果是一些为富不仁的来看病的话,他可就不会客气了,得到的诊金大多数用来资助贫苦人家。 因为陈一帖的名声叫得很响,连外地的人都知道了他的名字,所以有一些人专门就来找陈一帖看病的,他的家里可以从早到晚都会有病人在,在外地来的病人是占了大多数的。 陈一帖看病有一个规矩,那就是除非是成分紧急的病,否则都是先给本村的病人看过之后,才给外地的病人看病的。这不,他看到陈梦鸥的着急样子,就丢下了十几个外地来的病人,和陈梦鸥一同到其家中来了。 “大叔,不用了,我不口渴。”谢过了陈老四,陈一帖跟着孙大娘进入到那个女孩所在的房间里去,坐在陈梦鸥搬进来的一张凳子上,为躺在炕上的女孩把起脉来。 陈梦鸥就在一边看着,当他看到陈一帖的脸上神色还有他那紧皱起来的双眉时,急切地问道:“一帖大哥,这个女孩的病情怎么样啊。” 陈一帖摇摇头,叹息了一句。陈梦鸥看了不由得大急。继续问道:“是不是这个女孩没有救了啊?” “梦鸥贤弟,你不要急嘛,人力终究有限,我也只能尽力而为了。这个姑娘虽然被你及时救起,但是她落水之前就在后脑被人用钝物击中,伤到了后脑经络,恐怕……” “一帖大哥,你就说实话吧。”看到陈一帖眼中的犹豫,陈梦鸥更加想知道他救的女孩现在的情况是怎么样了。 “我是怕这位姑娘醒来之后,会将以前的记忆全部都忘记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么,她还有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呢?”陈梦鸥心中松了一口气。 “这个不好说,她有可能就保持着失忆后的样子一直生活下去,所有的一切都要好像小孩子一样从头开始学起,恢复记忆的可能性很低啊。”陈一帖说到这里就停了一会儿,歇了一口气,再对陈梦鸥说道:“不过当她碰上了她最为深刻的事或者人的话,就有可能恢复记忆了。梦鸥贤弟,我觉得这样子挺好啊,这个姑娘醒来之后就像一张白纸那样,你好好去调教一下,一定能够变成让你满意的好女人的。” 听了陈一帖略带调侃的话,陈梦鸥脸一板,正色道:“一帖大哥,你还不了解我的人吗,我怎么可能乘人之危啊,这位姑娘现在失去了记忆,我怎么能够那样子对她呢。” “行了,行了,开个玩笑而已,现在呢,最主要就是为这位姑娘躯除了她体内的寒气,这样吧,我开个方子,回去让药童抓好药后再给你送过来。” “那就有劳一帖大哥了。这一吊钱,请收下。” “你看你,咱们谁跟谁啊。还跟我客气什么,”将钱放回陈梦鸥的手中,陈一帖就匆匆赶回去了。 第一更,接下来还有第二更,可能会迟一点点,请手中有票的兄弟姐妹们,给一点支持,苏茜芯在这里谢了。 . 第四十三章 被救的女孩醒了  送走了陈一帖,已经到了吃饭的午时了。陈梦鸥将那女孩的盖在身上的被子再向上拉了拉,就出了那个房间门口,出来大厅,看到他的父母已经就座,只等着他出来一同吃饭了。 一张能够坐得四人的小桌子,陈老四就坐在对着大门的主位,陈梦鸥则是坐在其父亲的对面,孙大娘打横坐,在陈老四的右手边,陈梦鸥的左手边。 菜是陈老四自己种的,面也是自家种的麦磨成的。虽然食物简单,但一家人能够在一起吃饭那就是最大的幸福了。只是陈梦鸥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担忧之色。 他对双亲说道:“爹娘,一帖大哥说那位姑娘醒过来之后会忘记以前的事,你们说我救回来的这个姑娘她能不能顺利恢复啊,我真是担心她醒过来之后,将我们当成她的仇家那就不好了。看她样子,应该是被人暗算的。” “孙大娘对儿子说道:“孩子,所谓救人救到底,不管她以前是什么身价,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人,我们就应该给予必要的帮助。” 陈老四也对陈梦鸥说道:“鸥儿啊,你也不小了,是时候给自己找个媳妇了啊,我看那个姑娘的样子还不错,等她醒了,你可要加把劲,如果她还没有婆家,爹支持你把她弄到咱家来做媳妇。” “爹,瞧你说的,好在那位姑娘昏迷不醒,不然,她还以为咱们一家有什么不良企图呢。这种话,亏爹你说得出口啊。” 陈老四被儿子这么说也不生气,只是扒着面,嘿嘿干笑。 孙大娘也在一旁劝道:“儿子,,你可是咱家的独子,你老爹想当爷爷很久了啊。” 陈梦鸥傲然道:“爹,娘,孩儿我也想快点成家啊,但是功未成,名未就,如果再多一个负担,你们就要吃更多苦了。” 陈老四道:“哼,又是这一个借口,古语说得好啊,成家立业。要成家了,才能更好的创事业啊。” 陈梦鸥:“爹,娘,如果明年我还不能在进京赶考取得功名的话,那也是天数了,我从此就绝了这一步登天之想,随便娶个媳妇奉侍你们二老。” “我这么出色的儿子怎么可以随便找一个媳妇啊,至少也要有国色天香才配得上。”孙大娘骄傲地说道。 “娘,外貌不重要,只要心灵好,能够孝顺你们二老,不会搞得你们婆媳不和就好了。如果只是单单有美貌,到咱家来只是在享福,一点也不会做事,那我还不如找人塑一个泥美人摆在家中,这样还可以省点口粮呢。” “哈哈,鸥儿说得有理,找媳妇最重要的是看她的内心,不过如果你真的找一个泥塑美人作媳妇,我第一个不放过你。咱家怎么能在你这里绝了香火啊。”陈老四听到自己儿子的话,笑着说道。 “我就知道,咱们的儿子最是为我们着想了,儿子,娘支持你,明年你一定能够考得功名的。来,吃多点咸鱼,在考场上,来个咸鱼翻身。”说完,孙大娘将那条咸鱼的一半有多挟给了陈梦鸥。 “娘,你想咸死我啊。” “哈哈……哈哈。” 一家人沉浸在浓浓的温馨当中。 就在三人其乐融融的吃着中午饭时,忽然那间暂时作为陈梦鸥所救起那个女孩的房间被一双纤纤玉手给推开了门。并且,还从她的口中传出:“啊,这是什么地方?”的大声惊叫。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端坐着的一家子都跳了起来。 陈梦鸥赶紧过去到那个女孩的身边,扶住她那摇摇欲坠的身体。并关切地问道:“姑娘,你醒了?你一定肚子饿了吧,来到那边坐下,一起吃个面吧。” 不曾想,他的手还没有碰上那个女孩的身体,就被她推开了。那个女孩的眼中充满了对他的不信任,口中说:“你是谁?你不要过来啊。再过来我就不客气啦。” “姑娘,你……好,我不过去,你小心点走啊。” “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还有我是谁?”一连串的问题从那位女孩的嘴里不断的说出来,让一旁的陈梦鸥那是满脸的焦急,果然,陈一帖的话一点都没有错,这个女孩的确是失忆了。 “鸥儿,看来这个姑娘病得不轻啊,她对你的戒备心很重,还是让为娘来帮你吧。”孙大娘在一旁推测道,然后她就一把拖过了陈梦鸥,自己代替了他的位置。 陈梦鸥暂时也没有什么办法,听了他母亲的话,也依言没有和那个女孩再说上一句话。回到了饭桌边上坐下,陈老四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孙大娘到了那个女孩的身边,轻轻的揽住她的肩膀,开始那个女孩还想着挣扎开的,不过她拗不过孙大娘那经常做农活的有力的双手,被结结实实的揽住了。 那个姑娘依然不停地说着她的话,重复问着那几个问题。 孙大娘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她的无助,还有对这新环境的不适应,那双迷人的眼睛充满了脆弱。偶尔还咳了几下,那楚楚动人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啊。孙大娘在心里已经接纳了这个女孩了,只是她现在这副模样,真是让人心酸哪。 那个女孩又发问了:“这是什么地方?”孙大娘决定先哄一哄她不然,她老是这么的问下去,自己烦都要给烦死。 所以,孙大娘对本这个女孩说道:“姑娘,这是你的新家,以后啊,你就住在这里了。” “家,家是什么东东?”那个女孩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问出这个来。 孙大娘居然耐心地回答她:“家,就是一个能和家人快快乐乐生活在一起的地方啊。以后,你就是我们家庭中的一分子了。” “哦,家是这样的啊。” “是啊,人懂了吗?” “不懂。” 孙大娘快昏倒了。 那个女孩又发问了:“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啊。啊,头好疼啊。” 看着那副楚楚动人的脸孔正承受着无比的痛苦,不仅是与她近在咫尺的孙大娘,连坐在饭桌边上的两个大男人都产生了揪心的感觉。恨不得能够代替那个女孩承受她身上的痛苦。 “姑娘,你还是暂时不要想什么东西了,来,快过来吃点东西先。”说着,孙大娘就要牵着她到饭桌这边过来,哪知她死死抓住那扇门,不肯跟着过来。口中说道:“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还这么固执啊。孙大娘只得停止了拉扯的动作。软言道:“好,你不过去,我不逼你,我就跟你说一下我是什么人好不好?” “好,你说。” “我啊,就是这里的女主人,我叫孙大娘,你以后叫我大娘就行了。清楚了吗?” 看到她点点头,孙大娘正准备好好歇口气,没想到她的另一个问题又来了:“我怎么会在这里的,我好像不认识你们啊。” 孙大娘继续扮演着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主人,温言道:“你是被我的儿子给救起来的。我们是第一次见面,相互之间不认识是正常的啊。” “哦,是你的儿子救我的?我为什么会被他救到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啊,真是头痛啊。” 孙大娘此时也是很头痛,对于这些没完没了的问题,她都快要崩溃了,这个怎么比搬运几十袋大麦还辛苦啊。 陈梦鸥见到自己的母亲也露出痛苦的神色,连忙起身,就要过来帮忙回答那个女孩的问题,却被孙大娘给止住了。只得继续坐在饭桌边上,和老爹一起充当观众的角色。 孙大娘之所以不让自己的儿子过来,是因为那个女孩对自己开始没有什么敌意了,这可是个好现象,如果照这样下去,自己基本上都有可能和小姑娘混熟悉了,这个媳妇养成计划也能很好的施行了啊。孙大娘对于眼前这个女孩那是发自内心的喜爱,那清秀的五官让人看得赏心悦目,尤其是那双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更是让人喜欢,有这样的眼睛的人怎么会是坏姑娘呢。她相信,有这样一个媳妇,那将会使她在别人面前更加的扬眉吐气。如果这个女孩能够听自己的话,乖乖的,那她以后将会是天下间最幸福的婆婆了。 想到这里,孙大娘的两眼发光,比看到满屋的金银财宝还要开心。只是,这个女孩似乎智力并没有因为失忆而受损啊。看来,这个计划还真有点难度。 陈梦鸥当然不知道,他的未来,正在他母亲的脑中演绎着呢。他只是很郁闷地坐在那里,看着她们两人亲密的交谈着。 女孩醒了,他很是开心,但是她表现出来的样子又让他痛心,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啊,怎么会遭遇到这种事呢。希望她能够早日恢复记忆,让她回到该回的地方吧。虽然他对她的样子还是产生了几许遐想,但是他也不能确定,对方是不是名花有主啊。 他可不想夺人所爱…… ———————————————— 第二更到。这个失忆的女孩是谁呢?是谁导致她失忆的呢。答案明天揭晓。 请喜欢本书的兄弟姐妹们多多支持一下啊,您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有什么建议也请在书评区中提出来,多谢! . 第四十四章 原来是这样  就在陈梦鸥救起那个女孩的同时,在离武安镇有十里远的悦来客栈中,赵德昭与孙斌正在这里带着所有的部下押着梁山的俘虏驻扎在这里。现在在赵德昭的房间当中,孙斌正在对赵德昭回禀着什么事情。 “什么,你再说一遍、。”赵德昭怒目圆睁,大力在茶几上拍了一下,震得茶几上的茶杯摇摇欲坠。那样子可谓是凶神恶煞。 “回二皇子,那位赵姑娘可能遭到不幸了。”一旁的孙斌止战战兢兢的回答道。他也没有想到这位二皇子对于那个赵雅萱是那么的关心。手上拿着的那双带血的绣花鞋都地阵阵发抖。 “你们查清楚了吗?真的找不到她的踪影?”赵德昭缓和了一下口气。 “二皇子,我已经派了三十个部下到出事的地点仔仔细细的搜寻过了,只是找到这双绣花鞋。”说着,孙斌就将手上的那双鞋子递给了赵德昭。 赵德昭接过那双鞋子,看了那上面触目惊心的血迹,闻着那腥臭的味道,确定那的确是人血。绣花鞋上还有被什么动物撕咬过的痕迹。 “孙大人,你们还在现场发现什么没有?”赵德昭双眼冒火,两眼定定看着孙斌。似乎想在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孙斌被看得心底发毛,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的部下报告说,事发地点那里经常有野狼出没。很可能赵姑娘是遭到野狼的袭击。您看一下,鞋子上还有一些狼毛呢。” 赵德昭依言再仔细看了鞋子几眼。果然在鞋子当中看到了几根短毛,沾在那些血迹上是那样的刺眼。 坐在赵德昭身边的周妙音也看到了那双本来是穿在赵雅萱脚上的绣花鞋,心中对于赵雅萱的命运感叹不已,这么一个花样的少女就这样香消玉殒了。她开口对赵德昭说道: “德昭,你也不要太过伤心了,这一切都是命,上天早已经安排好的。你还是节哀吧。” “是啊,二皇子,皇上还需要您的协助,你可不能因为赵姑娘的事而放弃了自己身上的责任啊。” “孙大人,你先下去吧。让我静一静。你再派人给我仔细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赵雅萱的尸体。我们先在这个客栈里歇过今晚,明天再出发回京去。” 赵德昭挥挥手,向孙斌说道。 “是,我这就继续加派人手去事发地点仔细找一找。” 孙斌躬身退了出去,还顺手帮赵德昭系上房门。出了门口,孙斌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才心有余悸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赵德昭在孙斌离开之后,并没有开口,只是定定地看着那双带血的绣花鞋发呆。他虽然和赵雅萱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她的影子早已映在心底了。这次回京他就准备将这个讨人喜欢的女孩介绍给父皇,让她也给父皇带来些许欢乐。怎想得到才离开梁山的第二天,就出事了。 现在,赵雅萱不见了,只留下一双绣花鞋子。这叫他一时之间怎么接受得了啊。他暗自责怪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没有安排多一些人去保护他这个干妹妹,让她在夜里被狼袭击。从此和自己天人永隔。 周妙音看着赵德昭那副呆呆的样子生怕他被憋出问题来,在孙斌离开之后也再次出言相劝:“德昭,你就不要再想这个问题了。无论你再怎么想,萱妹妹也回不来了啊。” “妙音,你说,这件事怎么会这么巧呢。那狼会什么人也不袭击,就单单袭击赵雅萱!” “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吧。” “天意?我看这件事非常的蹊跷。按说一条狼袭击了一个人后如果拖走这个人的身体也会连其身上的所有物品都带走才是,为什么赵雅萱身上的这双鞋子会留下呢。” 不等周妙音开口,他又接着说道:“还有这双鞋子除了鞋底有一点尘土之个,鞋面上并没有一点尘土的影子,这说明什么呢?” “说明这双鞋子是被人脱下来的,而不是在被狼拖过之后被什么东西给扯下来的。”周妙音说出了她心中的想法。 “没错,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是这双鞋上的血迹是由外向内渗的,这说明这些血不是从脚上流的。” 周妙音经赵德昭这么一说,也端详起来,果然如他所说,血迹是由外往内参透的。她不由得在心中对赵德昭的缜密心思感到佩服。 “德昭,你是说,这是一个局?萱妹妹是被人暗害的,并不是被什么野狼给吃了的。” “不错,都怪我没有多派一些人保护她那个房间。” “德昭,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也是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事啊。” “嗯,我不希望这样的事还有第二次,所以,你和我在这段回京的路上,一定要时时在一起,妙音,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干妹妹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德昭,你对我太好了。” “呃,我们怎么走题了。你说这件事最可疑的凶手会是谁呢。” “我觉得,是……”周妙音正要说出她心中的凶手人选,却被赵德昭按住了嘴巴,她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就是小心隔墙有耳。 于是,两人找来了纸笔,用写字的方式来相互表达自己心中的想法。他们的房间顿时陷入了一阵沉静。 …… 却说孙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立即命人召来了孙安。 孙安到了,请过安之后,向孙斌询问道:“老爷。请问召属下来有什么事呢?” “孙安,我交代你的事,真的不会被人看出破绽来?” “回老爷,做那件事的都是老手了,绝对没有什么问题。” “你再给我说说,你们是怎么做这件事的。我要你每个细节都说清楚。” “是。”孙安回答了这个字后,正要往下说。孙斌忽然将手指竖在嘴前,让他先不要说了,之后孙斌走出了房间,对着那几个守在这里的部下说道: “你们给我听着,从现在起,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能让任何人进入这个房间。听清楚了吗” “是。”那些官兵都大声回答道。孙斌点点头,这才满意的关上房门,回到房间里面。 “孙安,你现在可以说了。”边说话孙斌边端起茶几上的茶。说完这句,他就静静的喝着茶,准备听孙安对本自己的报告。 “老爷,当我听到你说要对那个小妞下手后,就找来了我的几个心腹手下,吩咐他们时刻盯着她。等着适当的机会下手。昨天的晚餐,他们就做了手脚,在她的食物当中下了点泻药。所以她昨晚就跑了几趟茅厕。我的手下昨晚就守在茅厕的旁边,到天快亮的时候,她的身边的那个侍候她的丫头可能太困了,并没有跟在她的身边一同出来。我的手下等到这个机会,就下手把她敲死了。趁着别人还没有醒来,就将她绑上一块大石头,丢到离这里大约有十里远的一个水潭当中。我想,这个时候她已经变成水鬼了。” “我的手下在丢她进入水潭之前将她脚上的绣花鞋子给脱了下来,还沾了她头部流下的血,并且让一只狗撕咬过,造成是被狼咬过的假象奇-书-网,丢在离这个客栈不是很远的一片林子里。只要别人妇现那个小妞不见了,一定会四处去寻找的。这双鞋子也就可以作为她被狼拖走的证物了。” 孙安说完了,正期待的看着孙斌,等着他的夸奖。不料孙斌听完,大声道:“蠢材,真是蠢材。” “老爷,这件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啊。二皇子一定是看不出来这其中的奥妙的。” “哼,你以为人人好像你这么蠢的啊。你们不该将那女孩丢到水里去啊,就算丢她到水里去,也不该将她的那双鞋留下来。” “老爷,为什么呢?”孙安一脸疑惑的问道。 “你们是想制造一个狼吃人的假象,这个想法不错,但是你们想过没有,一条狼在吃人的时候,还会帮人脱掉鞋子再吃吗?而且,那鞋子上的血是你们从那女孩的脚上脱下来后再沾上去的,这样的血迹只要细心一点的人都可以看出破绽来。你们这次真的害惨我了。”孙斌气急败坏道。 “老爷果然明察秋毫啊。这个问题当时在情况紧急的时候他们也不能细细去想一想啊。” “哼,好在那个姓赵的女孩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就算二皇子怀疑到我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来。你让做这件事的人都回乡下去养老吧,每个人都给五十两银子作为中遣散费。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身边了。如果他们还不舍得离开那就直接……”说到这里,孙斌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 孙安心中一凛,连忙答道:“是,我这就按老爷的吩咐去安排。” 另一边,赵德昭和周妙音用纸笔来对话,周妙音写到:看来真的是他了。 赵德昭写:可惜没有确切的证据啊。不过天网恢恢,一定有机会让他显出原形的。 . 第四十五章 陈梦鸥一家子  这一天是十一月二十一日。赵德昭在孙斌回报找不到更多有用的线索之后,下令起程,向大宋的京都进发。这且按下不表。 回到武安镇陈村来。陈梦鸥的那个家中,他的母亲刚劝那个女孩喝下陈一帖给她开的药。让她睡下了。孙大娘出来后,大厅里的两个男人看到她的脸上那是充满了疲惫之色。没有想到一个失忆的女孩这么难搞定。 孙大娘呼出了一口气长气,对陈梦鸥说道:“儿子啊,你救回来的这个女孩子真是女中豪杰啊。差点老娘都不能搞定她。” “娘,辛苦您了,来歇会儿,喝口水先。”陈梦鸥赶紧过来扶自己的母亲。她拍开他的手笑骂道:“你老娘还不需要你来扶。还走得动。” 陈梦鸥讪讪的走回来。陈老四道:“孩子她娘,那个女孩真的睡着了吗?可别好像昨天晚上,半夜三更的起来跳舞啊。” “爹,您要相信一帖大哥的手艺啊。她这次喝的是安眠药。她喝下了,就会安静的睡个好觉,醒来之后就会正常一点的。” “儿子,我看你还是将这位姑娘给送到别的什么地方去的好啊,咱们这个家经不起折腾的。”陈老四忽然对陈梦鸥如此提议道。 “爹,您不是总教导我吗,做事要有始有终。这次既然我救了她,就要彻底身负起责任来。” “嘿,你这小子倒教训起我来了。”陈老四笑骂道。不过在心里还是对陈梦鸥的话很支持的,毕竟他所说的也是事实啊,难道真的要让自己这个做爹的在儿子面前对以前的话全部推翻么。 “就是,这次我全力支持你,儿子做人就要这样。你老爹老糊涂了,咱不理他。”孙大娘完全站在儿子的一边。 “嘿,你们娘儿俩还真有默契啊,不行咱家只有三个人,我成了孤军奋战了。太吃亏了。”陈老四装作很委屈的样子。逗得陈梦鸥和孙大娘母子俩哈哈大笑。 “爹,你就别再逗我们了。这次如果那个女孩醒了,你可以和她联合啊,这样一来,咱们就是二对二了,这样就公平了啊。”陈梦鸥笑着说道。 “哼,你成心气你老爹是不是,那个女孩醒来,她那个样子,叫我和她在一起,不被她气死就不错了。” “爹,人嘛可以慢慢调教啊。你也不能认为一个人会从头到尾没有一点好处的吧。你不要生她的气了嘛。她现在神志不清,你生气也是干生气啊。” “哼,我干吗生她的气,我是气我自己,居然对她心怀不忍。昨天晚上她揪着我的头发的时候,我本来想一巴掌拍死她的,却下不了手啊。” “爹,你真是个好人。”陈梦鸥赶紧作赞叹状道。 “……” 原来昨天晚上,陈梦鸥的家里可谓是天翻地覆。那个搞得他家鸡飞狗跳的罪魁祸首就是他所救回来的那个女孩。现在他的家里还是一团糟。 衣服被那个女孩翻得到处都是,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初进这里一定以为是进了垃圾场。 一时之间一家三口都是无言相对,都陷入了对那不堪回首的昨天的回忆当中。 昨天中午,那个被救的女孩被孙大娘拉到饭桌边上坐下,然后为她盛了一碗面,放在那个女孩子的面前。示意她吃下去。 被救的女孩子开始还很拘束,孙大娘看到她那副模样,于是母性泛滥,不停地劝她多吃点,那个女孩子终于禁不住食物的诱惑还有孙大娘的殷勤,开始大吃起来。不过她的吃相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可能是她实在太饿了吧,居然舍却筷子不用,直接用手去捞面送往口中去。还时不时的冲着在座的一家子咧嘴而笑,那副情景,让这一家子回想起来还是一阵发寒Qī.shū.ωǎng.。那副满脸被面汤沾满的女孩子用手捞面狼吞虎咽的样子可能会伴随着他们过完这辈子了。 当时陈梦鸥就觉得受不了,赶紧阻止那个女孩子的动作,得到的却是一袖子的面汤,还有那一名粗鲁的“你别碰我。” 那把声音真的很好听啊,日后当陈梦鸥想起了那个情景时,总是非常怀念那个女孩的悦耳的声音。 当时孙大娘还是很好脾气的对那个女孩子说道:“姑娘,吃饭是要用筷子的,你这样子不好看。”说完还拿来一条抹布将那女孩子手上的面汤全部擦干净了再递过一双筷子给她。那女孩子接过孙大娘手中的筷子。这让孙大娘很是开心,她得意的看向在座的两个男人,意思就是说你们瞧,我说的话起作用了,让你们来的话,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岂料,那女孩子十分顺从接过筷子,却在孙大娘那充满欣慰,充满期待的目光中,又将筷子给放下来了。之后还是直接用手去捞面来吃。 面对那两双戏谑的眼睛,孙大娘的面子挂不住了。她气呼呼的说:“这姑娘……这姑娘。” 见到孙大娘也不能让那个女孩子改用筷子吃这顿饭,陈梦鸥和陈老四也有自知之明,并没有强试自己的本事,让不可能变成可能。 那个女孩子就在这一家子目瞪口呆当中用手捞尽了碗中的面,到最后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 看到自己做出来的食物第一次被人吃得一干二净,孙大娘十分的开心,她得意的问那个女孩子:“姑娘,怎么样,好吃吗?” 那女孩子咋咋嘴,说道:“好……” 孙大娘的脸上刚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就听到那个女孩子继续说道:“难吃。” 孙大娘的笑容僵住,两个男人捂着嘴,想笑,却不敢笑,那种感觉让他们憋得很辛苦。 “哼,你们两个,是不是也觉得我弄的食物不好吃啊?啊”孙大娘竖眉瞪眼的,她不能和一个失忆的女孩子计较,总可以和两个吃过她做的无数次饭的两个大男人计较的。 “啊,不……娘做的饭是天下最好吃的了。”陈梦鸥赶紧道。 “这才差不多。你呢。”孙大娘把头转向了陈老四。 “嗯,不错,如果一天吃不到你做的东西,我就觉得很不是滋味。”陈老四早有准备,忍住笑意,面不改色的奉承道。 “嗯,那就是这个姑娘不懂欣赏了。” “就是就是。”两个男人的头点得就像小鸡啄米似的。 吃过午饭,孙大娘收拾了饭桌,那个女孩也想来帮她的忙,但在打破了两个碗之后,被孙大娘强行压住她的手,让她坐着就好。如果再让她打破别的碗,到时候,他们一家子就要直接围着锅吃饭了。 吃过饭之后,孙大娘也洗完了那些碗碟,之后就来到大厅里和丈夫和儿子坐在一起,七嘴八舌的问起那个女孩的各种问题来。 不过,这个女孩对于他们的问题回答最多的就是不知道。 好在,问了那么久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问出了这个女孩的名字叫做赵雅萱。那也费了他们很多的口舌才问出来的,经过了各种的旁敲侧击,还有不断的引导那个女孩去想。 在和陈梦鸥一家子的这种亲切交谈当中,失忆的赵雅萱对他们的敌意也渐渐消失了。这让陈梦鸥一家人都很高兴。如果每一天都和她冷面相对,那也太过无趣了。 除了知道她的名字叫做赵雅萱之外,陈梦鸥一家子再也问不出什么关于赵雅萱过去的事情了。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陈一帖的药童送来了药,陈梦鸥让他代自己谢过陈一帖,拿了一点钱给药童,药童得到陈一帖的吩咐,并不接受,放下药之后就立即离开了。 孙大娘便生火煎药,等到煎好后,将其摊凉了之后送到赵雅萱面前,可能是因为药太苦了,赵雅萱喝了一口就不愿意再喝下去了,无论孙大娘怎么劝,她都无动于衷。之后,孙大娘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叫陈梦鸥捏住赵雅萱的鼻子,直接把药灌到她的嘴里。 赵雅萱被灌药之后,对孙大娘和陈梦鸥是怒目而视。让这对母子无奈得很,想跟她讲理嘛,她这个样子怎么听得进去呢。 后来药力发作,赵雅萱开始犯困,又被孙大娘送到炕上去。直到晚饭后她才重又醒过来。 陈一帖的药果然很管用,赵雅萱醒来之后,精神已经好很多了。只是那个失忆症还是保留。 赵雅萱一醒来,那轻松了一个下午的陈老四,孙大娘,陈梦鸥就又开始紧张起来。时刻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次吃晚饭时,在开饭之前,孙大娘就先和赵雅萱说明了要用筷子吃饭的。赵雅萱也就没有再出现那个用手直接用餐的情况了。 她这种听话的表现,让孙大娘很开心。陈梦鸥也是很感激陈一帖的药,让他所救的这个女孩子开始变得正常了。 在饭桌上,一家子还有赵雅萱有说有笑,吃得很开心,赵雅萱多数是听着他们三人交谈,并不多开口。三人也不强求。他们知道,这个情况等她和他们熟了之后就会随之改变的。 . 第四十六章 三英战吕布?  吃过饭之后,陈梦鸥陪父亲下象棋。孙大娘陪着赵雅萱聊了很久,从她的一言一语中,了解到这个女孩的本性不坏,但是还没有能够十分的确定,这都是因为她还在失忆当中,一个人在失忆后和失忆前是有很大区别的。孙大娘就曾经见过本村的一个人失忆前是粗暴的老虎,失忆后变成温顺的绵羊的。 农家的节息时间是很早的,陈梦鸥与父亲下过三盘棋之后,就回房去睡了。回的是东面那一间,西面的一间是一开始就安置被救女孩赵雅萱的。 而陈梦鸥的家只有两间房,仓促之间,也只能将就着和他的父亲在一起睡一夜了,让孙大娘去和赵雅萱睡在一起,这样才能就近保护她不会悄悄溜走,这样子失忆的女孩如果流落到外面,那可就让他们一家子都不安心的。 和赵雅萱睡在一起的孙大娘就睡在炕的外头,一开始也不敢睡得沉了,老是隔一段时间就睁开眼看看身边的人儿。反倒是赵雅萱因为当天对孙大娘的印象不错,消除了戒备之心,一躺在炕上就眯上眼沉沉睡去。 孙大娘几次睁开眼都看到赵雅萱因呼吸而起起伏伏的胸部,还有那俏脸上露出的淡淡的微笑,不由得一阵失神,到后来,终于抵挡不住睡神的诱惑,安心的睡着了。 就在孙大娘因为做梦而咧嘴大笑时,忽然被一阵吵闹的声音给惊醒了。她立即坐起身,向身边一摸,坏了,赵雅萱不见了。睁开眼一瞧,果然身边的人儿已经没有了踪影。孙大娘立即出了这个房间,寻找那个从厅里传来的声音的来源。 孙大娘这不看还罢,一看,那是气得两眼冒火啊。 大厅里的灯已经被点着了。在灯影摇曳之中,那个本来睡在她身边安安静静的赵雅萱此时就在那里翩翩起舞,她左手持洗衣棍,右手持大勺子,舞姿倒也不错,如果忽略她手上的两样东西的话。当她停止了这短短的舞蹈之后,在厅里头的一张凳子上胡乱敲击,辟辟啪啪,响个不停。这好像只是她在试探,敲击了几下,似乎就找到了感觉,敲出来的声音居然有了一点节奏感了,如果不是在三更半夜里,那将会给人一种不同寻常感觉。 孙大娘看到赵雅萱这个样子,二话不说,立即大步上前,想拿下她手中如今被她当鼓槌用的洗衣棍和大勺子。 赵雅萱看到孙大娘的到来,就停止了继续敲击那第凳子,用洗衣棍和大勺子互相交击,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口中念念有词。 就在孙大娘即将近身的时候,赵雅萱忽然用洗衣棍指着对方,那架势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意味。 “呔,来者何人?快快通名上来,本帅不杀无名之将。”赵雅萱有说有唱起来。 孙大娘还没有开口,她又来了一个鼓点模拟,口中为自己伴奏“当当当七锵七。” 孙大娘听了赵雅萱这番开场白,还真是被吓愣了,她……她……她居然演起戏来了。过了一会儿,才傻傻的问道:“喂,你搞什么啊?” 赵雅萱对她的话,不理不睬的,继续问道;“呔,快快报上名来。” 孙大娘见她不依不饶的,一时也是玩兴大发,开口问道:“你是何人,竟敢如此撒野,快通上名来。” 赵雅萱道:“吾乃吕布是也。” 孙大娘心中道,贺,你是吕布,我还是关羽呢。当下为了哄她,一时之间也想不起要做个么角色,听到吕布,就想想那个传说中的三英大战吕奉先来,于是她随口回答道:“呔,吕布听着,吾乃关羽关云长是也。” “你可敢与我一战?”赵雅萱还是用洗衣棍指着孙大娘。孙大娘还没有答话,就看见东面的房间里,陈梦鸥与陈老四父子一同走了出来,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吵都吵醒了啊。 他们睡眼迷蒙的出来,看到了大厅里二女的对峙,还搞不懂是什么状况呢。 陈梦鸥被人吵醒,脾气变得有点暴燥,咒骂道:“吵死了,你们干什么嘛,要玩也等大白天啊。” 陈老四也道:“就是,快点回去睡觉,明天还要干活呢。” “呔,后来的两人报上名来。”赵雅萱看到陈梦鸥还有陈老四,又在那里大叫大大嚷了。 孙大娘暗自好笑,这小妮子,真是“好战”啊。她回答道:“吕布,稍安勿躁,待吾等商量商量。” 赵雅萱:“去吧,别让我等到花儿也谢了。”她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变。 孙大娘还有陈梦鸥以及陈老四一阵无语,这个女孩说出的话,怎么那么高深。 孙大娘招手陈梦鸥父子过来。他们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过来,好好的美梦就这样被打断,那种感觉,让他们很是恼火,只是吵醒他们的是一个女孩,这让他们难以对其发火啊。 陈老四到了老伴身边就问道:“孩子他娘,到底怎么回事,刚才你们在干什么?怎么三更半夜的,搞出这么大的声音来,如果引起邻居的不满,那怎么办?” “孩子他爹,我也不想啊,那个赵雅萱不知怎么的,就跑了出来,她一个人的时候还只是敲凳子,看到我,竟然自称是吕布,想和我大战一场啊。” “娘,你答应了吗?”陈梦鸥在一边插口道。 “还没有,不过,看样子,不和她玩一玩,她是不肯罢休的了。” 陈老四开口道:“我看,我们不如将她给打晕了,那就不用那么烦了。” 此话一出立即遭到孙大娘和陈梦鸥的反对。 孙大娘扭了一下陈老四的手臂,狠狠的说道:“亏你想得出来,怎么能够这样对待小萱呢。她都已经失忆了,再打她打晕了,她还不得失忆得更加厉害了啊。” 陈梦鸥也对父亲说道:“就是,爹,我绝对不同意你这样做。赵雅萱她已经够可怜了,我们应该多给她一点关爱才是。” “好,好,你们真是有爱心,我认错,行了吧?” “哼,说得那么勉强。算了念你是初犯,我不和你计较了。”孙大娘给了一个大白眼。 “那好,现在我们就商量一下,谁扮演三英的哪一位。”陈老四终于和陈梦鸥与孙大娘达成一致。开口道。 “我就是那位能够刮骨疗毒的时候安然下棋的关羽关云长。”孙大娘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 陈老四当下就有意见了。“关云长那可是我从小的一个大偶像,不行,这个关羽得让我来演。刘备和张飞你们随便选一个。” 陈梦鸥当然不敢和父母争,他说道:“我无所谓。” 孙大娘却不同意陈老四来演关羽,说道:“我说老伴啊,你呢是这个一家之主,刘备也是三英当中的老大,这个角色刚好和你般配啊。” “哼,要我学那个用哭来赢得天下的刘备,不行。他那个特征在我们三人之中也只有你合适。” “嘿,你有我容易脸红吗,我就是要演红脸关公。”孙大娘寸步不让。 就在他们争得面红耳赤时,在一旁保持着横棍而立的姿势的赵雅萱等得不耐烦了。她又敲击起凳子来。崩崩七崩崩七。崩崩七崩崩崩。将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后。她才说道: “你们烦不烦啊,商量一个角色用得了那么久吗?” 孙大娘对她说道:“吕将军莫急,关云长来也。”嘿,这就开始扮上了。为了避免伤到赵雅萱,孙大娘并没有拿什么东西作为兵器。 陈老四见到他最喜欢的关羽已经被抢走了表演权,也是大喝一声,“呔,俺张飞也来了……”喊过之后,才想想现在已经是三更半夜了,连忙压低了声音。 陈梦鸥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得到的角色会是刘备。当下容不得他多想,就被母亲给拖着走向“战场”。 见到孙大娘都没有拿什么“兵器”,两个大男人当然也不好意思拿“兵器”了。 当三人将此时认为自己是吕布的赵雅萱围住时,她说道:“呔,吾吕布多日未曾活动筋骨了,来将报上名来。” 孙大娘说道:“废话少说,来来来,咱先大战一场。” 赵雅萱:“正合我意,呔,尔为何不拿兵器?” 陈梦鸥连道:“赵姑娘,咱只是玩一玩,不要那么认真。” “吾乃吕布吕奉先是也,并非你口中的什么赵姑娘。”赵雅萱此时已经完全入戏了,出口‘纠正’了陈梦鸥的话。 “好吧,那我们来‘打’上一场,然后好好睡觉吧。”陈梦鸥真的有些无奈,这什么跟什么嘛,半夜三更起来和一个失忆的戏迷演戏? 于是乎,在陈老四一家子搬开了大厅当中的那张桌子后,腾开了一大块地方,刚好能够施展开身段。 他们怎料到这假戏到后来…… 当赵雅萱看到围上来的三人都没有带兵器也丢开了手上的那条棍子还有那把勺子。也是赤手空拳。 三人对于赵雅萱那都是存着怜爱之心,所以下手也是作作样子,而失忆的赵雅萱却为了有真实的效果,那都是真真切切的开打,这样一来就让这一家三口吃了不少苦头。 第四十七章 失心疯  看着陈老四在昨晚被赵雅萱纠的一团糟的头发,孙大娘还有陈梦鸥也是有点心疼,而陈梦鸥、孙大娘的脸上也被赵雅萱的指甲给抓和留下道道痕迹。 三英战吕布就是这样的结果,那个扮演吕布的赵雅萱反而是最完好无损的一个。看来,她的确是让陈梦鸥一家子很是同情啊。 好在,昨晚那场闹剧并没有维持多久的时间,陈梦鸥一家子看到赵雅萱的出手并没有什么顾忌,也不想再玩下去了,所以陈老四和孙大娘瞅准机会,两人一把按住了赵雅萱,使其动弹不得,之后,让陈梦鸥连夜赶到村中名医陈一帖的家中,找他过来为赵雅萱再进行诊治。 而他们和赵雅萱开打前的动静已经惊动了邻里,很多被吵醒的邻居怒气冲冲的来到陈梦鸥的家里想兴师问罪,倒是在得知是当天被救的失忆女子发疯后,不再追究了,都一齐站在边上看热闹。这就让陈老四、孙大娘的面子挂不住了,所以就来个速战速决。陈梦鸥也觉得这样子闹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当然很配合了。 当赶过来凑热闹的邻居陆续散去,陈梦鸥也来到了陈一帖的住所兼医馆。这里离自己的所住的地方不是很近,所以,因为赵雅萱而闹出来的大动静并没有影响到这边的人,陈一帖当然睡得很安稳,他的美梦还没有做到一半就被陈梦鸥拍打门环的声音给吵醒了。 到门外一看是陈梦鸥,连忙让其进屋来。 陈梦鸥不好意思地说道:“一帖大哥,真是不好意思,又打扰到你了。” 陈一帖很大度的摆摆手,道:“没事,干我们这一行,就是任何时候都要准备出诊的。你这次来是?” 当下陈梦鸥将赵雅萱的表现一五一十的向陈一帖说了,末了说道:“一帖大哥,麻烦你再跟我走一趟好吗?” “哈哈,我们两个还用得着那么见外吗。你啊,还是对别人那么热心,就一个素不相识的姑娘也都这样尽心尽力,好吧,你等一下,我洗把脸。” 于是陈梦鸥坐在厅里等着,陈一帖的屋子和自家的差不多大,只是这里的摆设显得古色古香,让人有一种进入到古董坊的感觉。陈一帖就住在东面的房间里,西面的房间被他用来作为接待病人的场所。 等了没有多久,陈一帖就洗完脸,带了药囊,出屋后锁上了大门。接着就跟着陈梦鸥到其家中去为赵雅萱看病了。 陈梦鸥打着灯笼和陈一帖并行,边走边聊着。 “一帖大哥,你说,这小姑娘是不是真的失忆了啊,为什么她会在三更半夜起来,演戏呢。” “梦鸥贤弟,这姑娘出现这种情况呢,应该就是同她以前的经历有关了,一个失忆之后,也会凭借本能来行事的。所以这种情况也是属于正常的。你不要担心,还要因此而高兴才是。” “哦,请大哥说清楚一点,我有点听不明白啊。” “这个姑娘在白天喝了我的药之后,她的身体也是调养得差不多了,这就让她的头脑清醒了很多,这样一来,她的潜意识里就会做出和她以前相同或者相似的事来。她现在只是缺少一个让她彻底想起过去的契机,不然,她也一定会想起以前的一切来的。” “哦,是这样啊。多谢一帖大哥相告。” “不过你也不要开心得太早了,这种契机很难找的,一来,这个姑娘,你们以前都不曾认识,所以想找到她失忆之前的环境,或者她的亲人来,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二来,她现在在清醒的时候脑袋里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片空白,你们可以尽管去教导她一些日常的知识,她会很快学会的。” “哦?我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让她变成我们喜欢的性格吗?她现在的性格有点让我们受不了啊。”陈梦鸥经过在饭桌上赵雅萱的话发现了她性格不合自己。于是问出了这个问题来。 “那可能不行,所谓江山晚改,本性难移。一个人生来是什么样的性格那是早已确定的了。除非他自己刻意去纠正,旁人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陈梦鸥听了那是一阵子的失望。陈一帖看到他这样子,笑着又道:“梦鸥贤弟,低估可以让那位姑娘喜欢上你,然后她就有可能为你而改变了啊。” “一帖大哥,你就别笑话我了,我连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清楚,怎么会发生除了道义之外别的感情呢。我只是希望她能够早日恢复记忆,送她回家去,别让她的家人过于担心罢了。” “哈哈,看你急的,不过,我看那位姑娘长得很俊啊,如果错过了机会,你可就有可能要后悔一辈子了啊。” “那是以后的事了。更何况,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成亲过了,如果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和她在一起,等到她恢复记忆之后我们该怎么样面对那种尴尬啊,想想都让我头皮发麻。” “瞧,你的心里并不是对她没有意思啊。” “我……”陈梦鸥被说中了心事,有些不知怎么样去回答了。 “你喜欢她很正常啊,她那副俏模样,连我都动心了。”说到这里,陈一帖斜眼看着陈梦鸥,当看到他脸上那种吃醋的样子,已然明了。 见陈梦鸥不出声,陈一帖继续说道:“可惜啊,没有那个机会了。” 陈梦鸥这时才回过神来。“为什么?” “因为有你这护花使者啊。” “……” “梦鸥贤弟啊,你救回来了那位姑娘,你的父母就不反对吗?”陈一帖打破沉默。 “他们啊,没有反对啊,我母亲还很高兴呢。” “我说,你以后和那位姑娘要以什么样的身份相处啊。” 陈梦鸥心里咯登一下,这个问题他还没有想过,这时经陈一帖这一提,再想一下,还真是该注意的。 “那请问一帖大哥有什么建议呢?” “呵呵,这可是你自己的问题问我干什么。我怎么知道你真正的想法。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陈一帖并没有为陈梦鸥出什么主意。这让陈梦鸥又陷入承深思当中。他想了很多,很多。 说话间,两人到了陈梦鸥的家里来了。邻居们大多已经散去。留下的并不是为看热闹的,来帮忙的。其中就是白天帮陈梦鸥救起赵雅萱的几位乡亲。他们看到孙大娘、陈老四两人用力按住赵雅萱,而赵雅萱并不是任由他们按住自己,总是在不断的挣扎,弄得两夫妻筋疲力尽,最后他们实在看不过去了,就施出援手,接替两人按住了赵雅萱的身体。 陈梦鸥和陈一帖到来时,赵雅萱正被按在凳子上,一动也不能动。但是她也不是老实的呆着,不断说道:“放开我,放开我。” 而且,还不断张开嘴想咬按住她的那几只手,陈梦鸥在进来的那一刻刚好欣赏到一个乡亲掌背被赵雅萱狠狠的咬了一口,疼得他就要一巴掌甩向赵雅萱,最后还是看在赵雅萱现在不是处于正常的情况下,忍了下来。陈梦鸥赶紧向前,代赵雅萱向他道歉。 “青叔,真是不好意思,请原谅她,她现在……” 还没有等到陈梦鸥说完,那名乡亲就摆摆手,道:“这个我不怪她,你也别往心里去。唉,我也困了,该回去补上一觉了。明天我再过来看需不需要帮忙。” “阿青,喝杯茶再走不迟啊。”陈老四叫住了那位将要离开的乡亲。 “不了,喝了茶就睡不着了,明天我再过来吧。”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梦鸥便接替了那位他称为青叔的位置,也伸出手来按住赵雅萱的胳膊,孙大娘这时找来了一条毛巾,把它塞到赵雅萱的嘴里,让她不能再张口咬人。 陈一帖搬了一张凳子坐在赵雅萱的对面,托起她的手,为她把脉,把着把着,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一帖大夫,有什么问题吗?”陈老四连忙问道。 “是有点问题,她这个病很奇怪……”陈一帖沉吟道,然后,他迅速的对陈梦鸥等人说道:“我必需马上去为她配药。你们还是要按住她不动,我这就回去,配好药后立即送过来。孙大娘,你赶紧生火烧好砂锅水。”交代完这几句陈一帖就火急火撩的赶回他的家中去了。留下一帮搞不清楚状况而错愕着的乡亲还有陈梦鸥这一家子。 就在孙大娘按照陈一帖的要求烧开了水后,陈一帖才回到这里来。他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对孙大娘说道:“大……大……大娘,你把这药放在开水里煎了,这样快点的。” 孙大娘赶紧接过来,按照要求将药倒进砂锅中去煎。 陈一帖在送来药之后也没有立即离开,他说要留下来看一下赵雅萱喝药后的反应。这一次,他似乎对自己的一帖威名有点不自信起来了。 当赵雅萱依旧被灌着喝下还热着,但不烫嘴的药后,也变得镇定下来。这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这时,天已经大亮了。 . 第四十八章 治疗  陈梦鸥让父母到东面的屋子里去补充睡眠,自己和陈一帖坐在大厅里,边喝茶边聊着。 孙大娘执意不肯去睡,她在进入房间之后又出来了,为了表示对陈一帖的感谢,她说要煮一顿好一点的早餐给他吃。陈一帖连说不用,到最后拗不过,也不再出声相阻了。 陈梦鸥向陈一帖问道:“一帖大哥,当时你为赵雅萱把过脉之后好像是很担心的样子,现在能不能告诉我呢?” 陈一帖道:“我怀疑赵姑娘患的是失心疯。当时我在为她把脉时就发现她的情况很危险,如果不及时给予镇定她可能就要像这样子直到她的生命结束。” 陈梦鸥惊道:“不会吧,有这么严重吗?” 陈一帖苦笑道:“就是这么严重,难道你还怀疑我的判断吗?” “我怎么会怀疑你呢,只是我还想问一下患这种病会不会丧心病狂到拿着刀到处去砍人啊?” “这个不好说。这种病最是受不得刺激,如果是曾经有过杀人经历的人患了这种病的话,也就会像你说的那样,拿着刀到处去砍人。”陈一帖并没有隐瞒什么,一切都是照直讲。 “那赵雅萱她为什么开始时好好的,现在变成这副模样呢?” “嗯,这个,实话告诉你吧,那是我估计不足啊,我没有想到我那第一帖药为赵姑娘消除了她脑后那伤口的痛苦之后,她的头脑就少了那种痛苦的压制变得活跃起来,而她由于那后脑被重击过,她的头脑就全部由本能来控制了,我听你们描述的情况推断,赵姑娘可能只是想演一下戏,当你们向她围过去,按住她的身体时,就刺激了她,从而引发了她失心疯的病来。” 陈梦鸥听后似懂非懂,但也知道了一个大概,他再向陈一帖问道:“那么她这个病能不能一次性根治呢?” 如果赵雅萱总是保持这个样子,陈梦鸥真不敢想象自己还能不能继续收留赵雅萱。 陈一帖为难的说道:“这个可能有点困难,赵姑娘她现在还处于失忆的状态当中,她不能凭自己的意志力来控制自己,如果她能够恢复记忆的话,那一切都轻而易举,只是,她还没有恢复记忆,我现在也就只能让她镇定下来,如果下次她再受到刺激,这个病情一样会再次发生。” 陈梦鸥感到一阵苦涩,难道自己真的要让一个失忆加口患失心疯的病人以后自己去照顾自己吗。他听到陈一帖的话,心中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 过了一会,陈梦鸥再次向陈一帖说道:“那么怎么样才能避免她的失心疯再次发作呢?” “这个,就要顺着她的意,不要让她的心中产生反感,这样,当她过了那个想干个什么的瘾之后,就会恢复正常了,她现在的病情还算是轻微的,也是间歇性的,并不是经常会发作,你们也不能长期为了一个小姑娘晚上不睡觉是吧,这样吧,我回去后,就制作一种镇定用的丸药,到时如果她再次发作你们如果能够第一时间给她服下的话,就能很快的起到作用的。” “那就有劳一帖大哥了。”陈梦鸥听到有这样的对付方法,不禁大喜。 “这没有什么,一个大夫,应该为自己的病人负责,这次是我疏忽所造成赵姑娘这样的,所以善后工作还是得我来才是,嗯,我刚才给赵姑娘喝的药是时候有效果了,我去看一看。” 说罢,陈一帖便进入了西面的房间,陈梦鸥也随着一同进入其中。 而在院子里做着早餐的孙大娘对于陈梦鸥与陈一帖的对话那是一字不漏的听在耳里,对于赵雅萱的情况也有了新的了解,她的同情心因为赵雅萱的新病情而更加泛滥。暗自决定,自己以后要越加照顾这个小姑娘。 陈一帖和陈梦鸥从房间里出来了,两人的脸上都显得有些高兴,陈梦鸥更是连声道:“太好了,她的病情得到控制了。真是太感谢你了一帖大哥。” “贤弟你不用客气,看到她这样子我也就放心了,这样吧,刚才我带来的那副药,请大娘用那个药渣再煎过一遍,然后等赵姑娘醒来之后让她再服下。我想她这几天内就不会再发作了,我也有点时间来泡制那些可以对她有帮助的丸药。” “请一帖大夫放心,我会按照你的意思来煎药的。”孙大娘在院子里对陈一帖保证道。 “梦鸥贤弟,那我先走一步了,时间不早了,我那里的病人可能又排长队了。大娘,下次我再来吃您做的早餐了。”陈一帖知道赵雅萱的病情得到控制也就放心了,当下开始告辞。 陈梦鸥也知道无论如何也留不得陈一帖下来的了,所以也就没有再出言相劝,让他留下来,便帮他拿起药囊,送他出了门口,目送着他离开。 回到家里,看着那院子里忙碌着的孙大娘,陈梦鸥的心里也是一阵愧疚,自己救回一个人,还要连累父母一同来受累,真是太对不起他们了。 孙大娘感受到陈梦鸥看向自己的目光,回转身来,笑着道:“怎么,堂堂的大才子也想学学做饭吗?” “娘,您太辛苦了,还是先去歇歇吧,这顿饭就由我来做好了。” “去去去,女人做的事,怎么可以让你来做,你可身上是寄托着你老爹和为娘的希望,你的时间可不能浪费在做家务杂活上,你去睡个觉先吧,早餐好了以后,我就叫你起来。” 又是这一套,陈梦鸥心中暗叹,最终他回到大厅里,也不睡,只是捧起一本书来读,孙大娘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么用功,脸上露出了欣慰,不过那种神色保持不了多久,就看到陈梦鸥手持一本书,头却晃啊晃的,晃了几下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这孩子……孙大娘当然知道昨晚半宿没有睡觉,真的很累人,她赶紧到陈梦鸥原来住的西面房间里找出他的一件外衣,披在他的身上,免得他着凉。 孙大娘现在就成了一家三口中唯一还醒着的了,她可不敢再睡着了,因为她还没有煮好早餐,还没有煎好给赵雅萱服用的第二次药汤。还有她必需守住家里,随时应付赵雅萱醒来后的各种问题。故此她赶紧给自己喝下了几杯浓茶,提提神。 三个睡着的人当中,最先醒来的是陈老四,他出来看到睡在大厅里桌子边上的陈梦鸥,摇了摇头,却也不理会他,然后来到孙大娘的身边坐下,孙大娘问道:“你怎么不多睡会儿啊,我的早餐还没有做好呢。” “没有你在我身边,我怎么睡得着啊。”陈老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并用手搂住了孙大娘的腰部。 孙大娘道:“别闹了,让别人看见多不好啊。”并推开了陈老四的手。 陈老四嘿嘿直笑:“怕什么,这个时候两个孩子都睡着了,还有什么人会看到我们这样子啊?” “哼,你再这样,老娘我不客气了啊。”孙大娘板起了脸道,不过还没有说完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火炉前边,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有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 直到孙大娘所煮的粥滚了,那锅盖被掀得一上一下啪啪作响时,两人才将相对的目光切断了联系。孙大娘手忙脚乱的将锅盖揭开了,拿起勺子在粥里搅一搅。 当孙大娘将粥煮好,将药煎好之后,已经是卯辰之交了。 赵雅萱还在睡觉,可能是先前她服的药药效还没有过。陈梦鸥则是已经醒过来了。他一醒过来就看到了坐在桌子边上定定看着自己的陈老四。连声道:“爹,您怎么不多睡会儿啊。” “嘘,你小声点,你娘刚做完早餐,我让她去睡一会儿,你别那么大声,吵醒了她。”陈老四压低声音对陈梦鸥说道。 “哦,赵雅萱她醒过来了吗?”陈梦鸥也压低了声音向父亲问道。 “你小子,看来现在最关心的就是那个小姑娘啊,你就不怕你娘吃醋吗?看你那个急样,我都有点心酸了。”陈老四戏谑的看着陈梦鸥,言语之间带着调侃。 “爹,我一直都是将你们二老放在我心中的第一位啊,我只是担心,赵雅萱她醒过来后,又好像昨天晚上那样,就麻烦了。”陈梦鸥被父亲那么一说,居然有点脸红的说道。 陈老四看到他的样子,听着他的话,心中也不禁有点感动。 “好了,什么也别说了。你去洗把脸,将早餐吃了吧。”陈老四对陈梦鸥吩咐道。 “那爹您吃过早餐了吗?” “我不饿,等一下你娘醒了我们再一起吃,你饿的话就先吃吧。”陈老四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那我也先不吃了,等娘醒了,我才和你们一起吃。”说完,陈梦鸥就去打水洗脸了。 看着他的背影,陈老四也是有点欣慰。 似乎知道两个男人的想法,孙大娘睡了不多久就醒了过来。一家人终于能围在一起吃这顿早餐了。其中也有被孙大娘强行唤醒的赵雅萱。 饭后,孙大娘费尽心思,才让赵雅萱喝下第二遍煎的药。 . 第四十九章 洗脸  赵雅萱喝过药之后,再次睡下了。 陈梦鸥被父母劝说了几次,到后来再也也忍不住,就到东面的屋子里去再睡多一觉。孙大娘就留守在家里,而陈老四则到田里去干活了。 这一天,来陈梦鸥家中的乡亲的络绎不绝啊,每个人都十分关心这位被救到他家中来的女孩现在的情况。孙大娘就一一热情接待,这些乡亲平时都是很和睦的,哪一家有什么事,都会传遍整个陈村的。 昨天晚上的事一早就被传遍了村里的每个角落。村民们大多是好奇心驱使之下,前来亲眼看一下那个传说中的失忆美女的。有平时和陈梦鸥一家比较要好的乡亲也带来了一些农产品,说是为了让赵雅萱早日好起来,让她补一补。 中午时分,陈老四从田里回来,孙大娘也做好了午饭了,两人分别叫醒了陈梦鸥和赵雅萱。 四人坐在一起吃午饭,饭桌上摆得最多的是蛋类,那是一些来探望赵雅萱的乡亲送来的,有鸡蛋,有鸭蛋,有鹅蛋,还有鸟蛋。经过了这一顿饭的消耗,还剩下很多。 孙大娘和陈老四在吃饭的时间里,不知说了多少次乡亲真是对赵雅萱太好了。陈梦鸥当然了解这些乡亲们,听到父母的话,也深表赞同。只有赵雅萱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就被叫了起来,在饭桌上只是本能的往自己的嘴里送东西,并没有参加他们一家子的讨论,连孙大娘刻意去引导她说话也不管用。后来也只得由她去了,一家子继续说着近来村里的趣闻妙事。 吃过午饭之后,赵雅萱立即被孙大娘送回到西面房间里去休息,而孙大娘也和她睡在一起,赵雅萱并没有反对。 陈梦鸥与陈老四先后离开家里,各自去做该做的事去了。陈梦鸥是去找他的一些好友一同探讨文章,陈老四则是依旧到田里去干活。 …… 当晚,陈老四,孙大娘陈梦鸥还有赵雅萱在一起吃过了晚饭,就在灯下聊了起来,孙大娘聊的对象总是锁定在赵雅萱的身上,赵雅萱经过一个下午的休息,精神头好很多了,也是和孙大娘聊得很开心,虽然她记不起以前的事来,但是她在孙大娘的引导下还是能够聊得来的,孙大娘也在聊天中给赵雅萱上课,教给她一些日常的知识,像做饭要怎么做,衣服要怎么洗,等等,总之现在赵雅萱给孙大娘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把她必需知道的都说给她听,这是很必要的。 而令孙大娘感到欣慰的是,赵雅萱的学习能力很好,总是在自己说完后点点头,就像一个乖宝宝一样。而当孙大娘再次问起赵雅萱关于已经教给她的知识时,她总是能对答如流。 这个情况,让陈梦鸥一家子感到无比兴奋,看样子,不出多长的时间,赵雅萱学会了所有的生活常识之后就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他们也不用那么担心她了。 不过她昨天夜里起来发疯的现象还是让一家三口想起来一阵心寒,不知道今天晚上她还会不会发作呢。三人在送走赵雅萱到西面房间里去睡觉后,商量道,今天晚上再看一看赵雅萱的情况怎么样,如果还像昨天晚上那样的话,以后就用绳子绑住她在床上,让她不能再四处乱跑。 于是三人都怀着不安的心情去睡觉了。孙大娘还是睡在赵雅萱的身边,陈梦鸥和父亲陈老四一起睡在东面的屋子里。还是和昨天晚上的睡法一样。 这一晚,赵雅萱并没有好像昨晚一样起来,她是一觉睡到天亮。所以,这一夜,提前睡觉的陈梦鸥一家子都是睡得很香,早上起来后,每个人都是精神饱满。不再像昨天一样睡眼惺松了。 而且,赵雅萱是在他们都起床之后,自行起床的,并不需要别人去叫醒她。看来,陈一帖的药果然是效果不错啊。 当赵雅萱醒来后,她看到正在做早餐的孙大娘,连忙到她身边去准备帮她的忙,孙大娘叫她先去洗把脸,她就来到井边,看着陈梦鸥打上来一桶水了,倒在脸盆里。她仔细的看着陈梦鸥是怎么样洗的脸,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陈梦鸥可能是昨天晚上着凉了,这时洗过一个冷水脸后,就打了一个喷嚏。 赵雅萱等到陈梦鸥洗完脸,就抢过他手上的那个脸盆,她正要用陈梦鸥洗过的那条毛巾来洗脸,却被孙大娘叫停了,递给她一条新遥毛巾。对她说:“雅萱啊,毛巾是要分开来用的,来,这一条新的毛巾给你,你洗过之后就把它掠在竹竿上,知道吗?” 赵雅萱说道:“我明白了,毛巾不能两个人合着用,要一人一条。喂,这条毛巾是你的,你拿走吧。” 后面的话是对着陈梦鸥说的。听了她口中的称呼,陈梦鸥一愣,自己辛辛苦苦救回来她,她居然就用喂来称呼自己?当下接过她手中自己的毛巾,脸色难看地走开,晾到竹竿上去。 孙大娘将儿子的脸色看得清清楚楚,她自然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生气了。所以,她在递给赵雅萱毛巾之后没有立刻走开,而是继续对赵雅萱说道:“雅萱啊,你知道,是谁救你回来的吗?” 赵雅萱是一脸的茫然,她摇摇头,瞪着一双大眼睛,疑惑的看着孙大娘。 孙大娘柔声道:“雅萱你记住了,救你的是我的儿子陈梦鸥。” “哦,他叫陈梦鸥啊,你就是他的妈?”赵雅萱认真的问道。 孙大娘被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了,这种简单的问题也值得问吗,不过一想到她的情况也不由得一阵心酸了。看来要教会她所有的东西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啊,现在,趁着她还保持着乐学好问的精神,也就可以多一点将她必需知道的知识说给她听了。于是,孙大娘对赵雅萱说道:“对啊,我就是陈梦鸥的妈。” “哦,怪不得你们长得有点像啊。”赵雅萱看看孙大娘,再看看陈梦鸥,作出了这样的评价。 孙大娘,陈梦鸥:“……” 赵雅萱还问道:“那我以后怎么称呼他呢?直接叫他陈梦鸥?” 孙大娘还没有开口,在一旁晾着毛巾的陈梦鸥就开口说道:“看样子我比你大,你称我为兄长好了。” 孙大娘听到陈梦鸥要赵雅萱称他为兄长,心中暗道,好,就这样吧,让你们先做兄妹,日后多多亲近之后,就有可能将关系再向前发展多一步了。 赵雅萱听到陈梦鸥要让自己称他为兄长,她歪着头想一会儿后,说道:“那你呢,你是要怎么称呼我啊?” 孙大娘笑道:“傻丫头,你称他为兄长,他就称你作妹子啊。” “可是,我不是大娘你生的啊,怎么可能是他的妹子呢,他也不可能是我的兄长啊。” “这……哦,是了,你们也不是真正的兄妹,但是可以作兄妹,也就是干兄妹。”孙大娘真是快晕了,这些都是什么问题啊。 赵雅萱又问道:“这么说来,陈梦鸥兄长他称呼大娘您是娘,我是他的干妹妹,我也可以称呼你作干娘了是吧?” 孙大娘连忙点头道:“是是是,你可以称呼我作干娘。”她多想将那个干字给去掉啊。 “好的,那干娘您先去照看一下火炉吧,那个粥似乎快开了。 孙大娘转身一看,火炉上的锅盖边上冒出了一阵阵水气,就像赵雅萱说的那样快开了。连忙又回到那里去,揭开锅盖,搅动一下里面的粥。 赵雅萱开始洗她的脸了,她每一个动作都严格按照刚才陈梦鸥洗脸时所作的动作来做。洗到后来,她放下毛巾,就那样仰头看天,定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孙大娘,陈梦鸥,还有坐在大厅里一直听着谈话而不出声的陈老四都十分好奇,不知赵雅萱又在搞什么。 到最后,还是孙大娘忍不住,她将火炉中的柴给退出了一些,让火不那么旺了,这才走到赵雅萱的身边,问她道:“雅萱,你在干什么,怎么仰着脖子看着天啊。” “干娘,我洗脸还有最后一个步骤没有完成呢。”赵雅萱还是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口中含含糊糊的说道。 孙大娘就奇怪了,她明明看到赵雅萱刚才已经将脸洗了两遍了啊,而且洗得还那么干净。还有什么别的步骤啊。她与儿子陈梦鸥对视一眼,陈梦鸥也是一脸的疑惑,不知道赵雅萱所说的最后一个洗脸的步骤是什么。 两人也不打扰赵雅萱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等着她做这最后的洗脸动作。 不料,等了很久,赵雅萱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也不动。这让等待中的两人不,三人——还有在大厅里的陈老四呢——都是不耐烦了。 还是孙大娘忍不住,她对赵雅萱说道:“雅萱啊,你可以告诉干娘吗,你这洗脸的最后一个动作是什么啊?” “就是打个阿气。” . 第五十章 牵手  陈老四,陈梦鸥,还有孙大娘听到赵雅萱说出她在洗脸的最后要等着打一个喷嚏,都愣了一下,然后个个都捧腹大笑,看来赵雅萱刚才在学习陈梦鸥的洗脸时,看得很仔细,连打喷嚏的细节也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孙大娘差点笑岔了气,她对赵雅萱说道:“傻丫头,刚才你的干哥哥只是凑巧打了一个喷嚏,并不是洗脸的时候要打这么一个喷嚏才算是洗脸完毕。你已经洗完脸了,到大厅里去坐一坐先,等着大家一起吃早餐吧。在这之前,你先把脸盆里的水给倒了,把毛巾晾在竹竿上。” 得到孙大娘的解释,赵雅萱这才明白自己刚才闹了一个笑话,她却不感到害羞,怪孙大娘道:“干娘,您怎么不早说,害我犯错,让你们笑话。” 孙大娘错愕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道:“我说丫头啊,我怎么可能完全知道你心中的想法呢。你这次这么做了,我跟你说它是错误的,你下次不要再犯它了,那就好了。” “哦,原来我刚才已经犯了一个错误了,不过为什么梦鸥哥哥能够打出一个喷嚏来,我就打不出来呢。”赵雅萱的脸上呈现出一副疑惑的样子。 孙大娘看了看还在保持着大笑状态的陈老四父子,对赵雅萱说道:“他打喷嚏是昨天晚上着凉了,经过冷水的刺激,就打了出来,你呢,并没有着凉,这才打不出喷嚏啊。” “是这样子吗?我觉得他打喷嚏时,闭着眼睛,阿气打出时就像打雷一样,似乎很帅啊。” “呃……”这个赵雅萱怎么这么直接啊,孙大娘看着那一脸尴尬的陈梦鸥,继续说道:“那你是不是为了和他一样帅,才要学他打那个喷嚏啊?”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赵雅萱一脸认真的回答道。 孙大娘看着她那一脸认真的样子,本来就带着戏谑的神色变得越加浓郁了。 嘴上却说道:“没有问题,但是打喷嚏是学不来的,除非当时你刚好必需打个喷嚏出来。” 陈梦鸥听着母亲和赵雅萱的对话,不由得他不摇头,这两个女人,今天早上是怎么了,为了一个打喷嚏的问题都聊了那么久。当下出言道:“娘,您就别逗赵雅萱了,她现在还不能过多的思考问题,我听一帖大哥说了,她如果这两天想事想得太多的话,就会像前天晚上那样了。” 经陈梦鸥的这一提醒,孙大娘才不再和赵雅萱在关于打喷嚏的这个问题上纠缠。她对赵雅萱说道:“雅萱啊,干娘我被风吹着,觉得有点发冷,你帮我到房间里拿一件衣服给我好吗?” “哦,好的,我这就去帮你拿来。”赵雅萱看到孙大娘确实有点发冷了,就快步走进西面的房间里,去寻找孙大娘需要的衣服。 一会儿,赵雅萱就从她们昨天晚上睡过的炕上拿出来孙大娘留在上面的一件布衣裳,走出来后,还没有等孙大娘接过,就为她披在了其身上了。 她这一体贴的表现,让孙大娘心中出现了一股暖流,对她说道:“好了,你到大厅里坐一坐,等着吃早餐吧。” 赵雅萱乖巧的向孙大娘说道:“是,干娘。” 接着她就来到饭桌前坐定,就坐在平时孙大娘;所坐位置的对面。也就是在陈老四的左手边,在陈梦鸥的右手边。这是她这两天来在这里所坐的固定位置。 此时,两人都在等着孙大娘端上早餐来,陈老四在无聊的帮孙大娘剥着大蒜,陈梦鸥则是利用这点时间捧着一本残破的很厉害的线装书摇头晃脑的看着,不时还吟诵出声。 赵雅萱坐在两个男人的中间,一开始还是很有些拘束的,她不敢将目光投向他们,就四处张望着这个大厅别处地方。 这个大厅不是很大,放下这张他们现在所坐的饭桌,还有一张条形的茶几后,就显得很拥挤了,饭桌和茶几都是用同样的杉木做成的,看样子应该用了很多时间了,桌面和几面都被磨去了本来的颜色,到现在只显出了灰褐色。大厅里的摆设很简单,处处显示着农家的朴素。 这还是赵雅萱第一次那么仔细的观察这房子。她看出了这个房子已经有很久的历史了,屋顶上的屋梁已经掉漆了,显出了里面那本来的颜色,看起来都是斑斑点点,不是那么雅观,还有那些瓦片也有很多块不同于其他的瓦片的,看来这个屋子也经过很多次修补了。现在她所处的大厅是和两间房间对齐的,就在这大厅和两间房间前面是被一圈围墙围起来的院子,做饭用的灶,火炉就设在这里,还有一个设在离大门口不远的茅厕。 陈梦鸥的一家子就生活在这样环境中,从中可以看出其家境并不富裕。 不过这样的环境并没有让这一家子变得悲观起来,平时还是很开心的相处着,脸上从来没有减少过笑容的绽放。这让赵雅萱在这个新的生活环境中很快就适应了。和孙大娘还有陈老四陈梦鸥这三人都很快熟悉了。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孙大娘做好了早餐后,就端了上来,是一锅粥,还有一碟咸菜,以及八个煮鸡蛋。简单的食物,还是能够让这一家子和赵雅萱吃得饱的。 这个安排食物上桌都是孙大娘一手包办,赵雅萱也想过去帮她的忙,却被孙大娘阻止了,因为之前,赵雅萱给她带来的印象不太好,总是在收拾饭桌时打烂过东西,所以,孙大娘宁可自己来也不愿意让那些碗碗碟碟冒险了。她可说不准,赵雅萱这次会不会一下子将它们都打烂了,让他们一家子吃那些掉到地上沾上沙子的食物啊。 孙大娘为饭桌上的每一个人都盛了粥。早餐就这样开始了。 赵雅萱端着粥,对着碗使劲的哈气,要让粥快点凉了。 孙大娘对赵雅萱说道:“雅萱啊,你就先吃个鸡蛋吧,粥太热了,等凉了一点再吃。” “好,我听您的,干娘,您也吃啊,您最辛苦了,每天都要为我们做饭。”赵雅萱一脸讨好的向孙大娘说道。 “呵呵,做女人就是这样了啦,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我们就要为他们分担一些事,家里的事,总是要有人做的嘛,如果不由我们来做的话,那就占用了他们太多时间了。男人也就没有多少时间去干有用的事了。”孙大娘看着在座的人感叹道。 陈梦鸥说道:“娘,您放心,我明年一定要考个功名回来,让您和爹能够好好享受一下,不用再那么辛苦了。” 孙大娘欣慰道:“儿啊,为娘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你就安心读书吧,家里的事交给你爹和你娘就行了。” 陈老四也在一旁道:“就是,儿子,你可是我们全家的希望了,我们以后的幸福生活就靠你了啊。” “你看你,又给儿子增加心理负担了吧。我们应该多给儿子时间让他好好去将应该读的书都读好了,以后考个功名回来就能光宗耀祖了。” 看着为自己默默付出了那么多的双亲,陈梦鸥的眼睛有点湿润了,他心中暗暗决定,自己在距离下次会考开始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一定要好好读书,千万不能让他们再失望了。 赵雅萱刚要回答孙大娘的话,却给两个男人给抢了话头,这时见到他们不再说话了,便将刚才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干娘啊,其实,女人也是人,为什么偏要让女人服侍男人呢……”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陈老四就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还气恼的说道:“丫头,这种话你怎么能够说得出口,以后,在我面前不要提这些话。” “老头子,别那么凶嘛,雅萱她还小,不懂事啊。” “哼,从古到今,男人就是主宰世界的,女人的力量怎么能够比得上男人呢。”陈老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赵雅萱正要对陈老四的话进行反驳,却被一只厚重温暖的大手给握住了,她的心不由得咯登一下跳了起来,顺着那双手向上,她看到了陈梦鸥那双示意她不要再开口的眼睛,四目相对,让赵雅萱内心深处的某一个柔软的地方,多了点什么东西。看着陈梦鸥的脸,赵雅萱忘了她要讲的话了,就这样痴痴的看着陈梦鸥。 孙大娘却被陈老四那番话说得恼了,她怒道:“难道你忘了,商朝是因为谁而导致灭亡的吗?” 陈老四说道:“那是妖狐,不是普通的女人。不算。” “你还真会狡辩啊,好就算是这样,那唐朝的武则天,做了皇帝,你们男人还不是要跪倒在她的脚下?”孙大娘又举了一个例子出来。 “那只是个别,武则天她只是好运罢了。”说完这一句,陈老四就说不下去了。他向孙大娘努努嘴,两人都看向了不出声的陈梦鸥和赵雅萱。 陈梦鸥还握着赵雅萱的手,在这个时候还是保持着四目相对的样子,丝毫没有受到陈老四夫妻刚才斗嘴的影响。 陈老四不满的咳嗽了两下,陈梦鸥才尴尬地放开了赵雅萱的手…… . 第五十一章 过年  赵雅萱自从被陈梦鸥救起,来到他的家中也已经有一个月多十天了。陈梦鸥原本的房间就被她给占据了,而陈梦鸥只能在大厅的一角搭一个简易的床来作为睡觉的地方,不过,他并没有任何怨言。 这一个多月来,赵雅萱在孙大娘的大力调教下,已经适应了他们这一家子的生活,在这里过得很是开心,并且成为了陈梦鸥家中的一员,除了她还没有想起来到这里之前的一切,她的表现就和正常人一般无二了,这让陈梦鸥一家子都由衷的感到高兴。 而赵雅萱之所以能够这样,主要还是陈一帖大夫给的丸药起了很大的作用。在服用了几次这种专门针对赵雅萱的病情的丸药之后,赵雅萱的失心疯也再没有发作过了。这让陈梦鸥在见到陈一帖后,总是向他表示其心中那种感激之情。 赵雅萱在陈梦鸥家中的这段日子里,成为了他们一家子的开心果,让这个家比平时还多笑声传出。 还有自从赵雅萱的手被陈梦鸥那次在早餐的饭桌上牵过之后,两人的关系变得和谐起来,赵雅萱平时除了帮孙大娘做点家务活,有空的时候她就坐在陈梦鸥的身边听着他读书,陈梦鸥发现,赵雅萱其实也是认识很多字的,不过就是对一些书中所说的意思不太懂,每当碰到这样的情况,她总是诚心向他请教,陈梦鸥当然不会吝惜自己的才学不教给赵雅萱。 每当看到陈梦鸥和赵雅萱在一起谈论着书中的内容,有说有笑时,孙大娘还好,并没有说什么,陈老四就看不惯了,他总是说,一个女孩子家,读什么书啊。在他的心中,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古语那是根深蒂固的,看到赵雅萱和陈梦鸥一样的学习着书中的知识,他一时还接受不了。 而陈梦鸥因为有人陪伴自己读书,并且时不时的问着自己书中的内容,这让他的学习热情无限高涨,所以当陈老四对赵雅萱和自己在一起读书有意见时,总是对赵雅萱进行维护。有时候,孙大娘也站在儿子的一边,与陈老四进行对抗,这样一来,到最后,陈老四只能妥协了,任由赵雅萱继续和陈梦鸥一起读书了。 不得不说,一个人在头脑单纯的时候接受新知识是最快的,赵雅萱在陈梦鸥家中的这一个多月里,已经将陈梦鸥所有的书给看了一遍,虽说只有十来本,但是这十几本书,陈梦鸥都没有完全看透。 而赵雅萱的唯一老师就只有陈梦鸥了,她不断的问陈梦鸥关于书中的内容,这样一来,等于是让陈梦鸥再复习多一次书里的知识,让他对书中内容的看法更加深多一步。两人就这样,在读书时,加深了感情。 陈梦鸥不只一次感叹,赵雅萱实在是投错胎了,如果她是生为一个男人的话,功名自然是手到擒来。他可不知道,赵雅萱是一个从一千多年后的现代社会视穿越到他的这一个时代来的。她本来就学习过很多知识,对大脑的开发已经做了很久,虽说她现在对过去失忆了,但是她的学习本能还在,加上她的前脑现在是一片空白,学习的速度自然是快速异常了。 但是令陈梦鸥不能接受的是赵雅萱写的字实在是太难看了,歪歪扭扭的,不成样子,这跟她的样子差得远了。赵雅萱也对自己的字怀有深切的自卑感,所以,在读书之余,她也很努力的练字,将陈梦鸥的那些书给抄了一遍。只是陈梦鸥家贫,没有闲钱给她买纸,所以她只能用笔沾着水在铺砖的地上写着,她也因此经常忘了时间,一写就是半天。她的这种学习精神,不仅感动了陈梦鸥,孙大娘,连平时对她学习文化很反感的陈老四也被感动了。以后,也不再出言反对赵雅萱和陈梦鸥在一起学习了。 而陈梦鸥自从有了赵雅萱在一旁向自己问这问那,就很少出门去找好友了,总是将时间花在了赵雅萱的身上,这个情况看在陈老四夫妻二人的眼里,那也是心知肚明,却也不开口妨碍两人在一起。还因为陈梦鸥比以前更加奋发图强而高兴万分。对于他下次去参加科考就越加有信心了。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已经到了开宝八年的大年初一。 这一天,陈老四、孙大娘、陈梦鸥还有赵雅萱都换上了一身新衣服,一家人一早就在满村的鞭炮声中起床,互道祝福,祭过祖宗之后,一家子开开心心的围坐在一起,吃起比平时丰盛的早饭。其中就包括他们已经将她当作是家庭成员的赵雅萱。 这一天,陈老四也难得的买了酒回来。平时他和孙大娘陈梦鸥都是滴酒不沾的。 孙大娘为每个人都倒了一碗酒,陈老四道:“来,儿子,这碗酒就当是你取得功名的庆功酒。干。” 陈梦鸥道:“好,今年的科考我一定能够成功的。这碗酒,也祝爹娘你们健康长寿。” 孙大娘也端起了酒碗,道:“也祝雅萱她早日恢复记忆。” 赵雅萱说道:“多谢干娘,其实我觉得这样也不错,能够和你们一起开开心心的过这样的生活,就算永远无法恢复记忆我也无所谓了。” 四人举碗,陈老四与陈梦鸥是一饮而尽,孙大娘和赵雅萱只是浅嘬一口,慢慢的喝。 “好,总算我们没有白疼你。哈哈。”陈老四听到赵雅萱的话,不由得开怀大笑。 孙大娘笑道:“雅萱啊,如果你现在就恢复记忆了该有多好啊。”说罢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陈梦鸥。 陈梦鸥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他说道:“娘,您这些年来辛苦了,来,多吃点鸡肉。”说罢就为孙大娘挟了一块鸡肉到她的碗里去。 赵雅萱在此之前不知听过多少次孙大娘感叹,如果自己恢复记忆该有多好了,这次又一次听到,她忍不住问道:“干娘,为什么您非要我恢复记忆呢。这样子不好吗?” 孙大娘就要开口回答,陈老四趁着酒意抢先说道:“丫头,你喜欢我家梦鸥吗?” 赵雅萱回答道:“喜欢啊。” 这话一出,陈梦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更别说陈老四还有孙大娘了。 但是赵雅萱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们感到一阵失望。 “他是我的干哥哥,对我真的很好,教会了我许多书中的知识,还教会我写字。我有这样的干哥哥真的很开心。” 孙大娘还不死心,问道:“除了像对哥哥那样的喜欢,就没有别的什么了吗?” “有。” “是什么?”另外三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 “就是对他那样的学识,我很佩服。” “噢。就是这个啊。”他们的脸上都显示出失望。 “哎,你们怎么了,怎么脸色不是很好看啊。” “没有什么,来吃饭,你多吃点,多吃点。”孙大娘给赵雅萱挟了很多食物放进其碗中。 “干娘,太多了,我怎么吃得完啊。您吃吧。”当孙大娘还想继续向赵雅萱碗中挟食物进来时,赵雅萱端起碗,不让孙大娘将食物放进里面去。孙大娘只得作罢。 孙大娘和陈老四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发现了赵雅萱是一个好姑娘,都先后向陈梦鸥询问过了,知道儿子对她也是有意思的,所以就趁着这次,问一下赵雅萱,探一下她的口风,得到的却只是她对陈梦鸥只有兄妹之情。这不由得他们不失望。不过他们也只是怅然了一会儿就又谈笑如初了。赵雅萱现在可是住在自己家中的,现在是没有一个竞争者的。只要时间长了,感情自然也就有了。这个是强求不来的。他们也不愿意强迫赵雅萱。一切都还要看她的意愿是怎么样的。 陈老四向陈梦鸥道:“儿子啊,我和你娘对你向来是最有信心的,但是有时候命运也是无法违抗的,当年你爹我也是有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的宏愿,只是称生逢乱世,不得不隐身于农田之中,现在已经是太平盛世,我也放心让你去拼上一拼。” “爹,您放心,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考一个功名回来。经过这些日子教导赵雅萱读书,我也觉得自己对于经书的理解更加深了一些。” “爹娘老了,该教给你的我都教给你了,一切就要靠你自己了。你也不要对自己抱有太大的希望,不然失望的时候会很痛苦的。你只要以平常心对面对接下来的会考就行了,行与不行,就让老天来作主吧。” “儿子,你娘对你是绝对有信心的。你爹年纪大了,对功名早就看得淡了,但是你还年轻,还可以去拼一把,到时候也能够为国家出力,让自己的人生变得更精彩。我也可以沾点光,享享福了。” 赵雅萱也力挺陈梦鸥:“梦鸥哥哥,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陈梦鸥得到他们的鼓励,心中豪情激荡,眼神因此而变得坚定了许多,他对于这次的科考,信心十足。 . 第五十二章 陈梦鸥病倒  为了筹备参加科考,陈梦鸥自从过年后是书不离手,没日没夜的念,不想却在即将出发前往汴梁的时候,病倒了。 他的父亲陈老四和母亲孙大娘自然是十分着急,看着自己儿子病恹恹的模样,心里不知有多难受了。而赵雅萱也是难受的很,她可是对于读书上瘾了,现在,可以教给自己书中知识的陈梦鸥病了,她也不能总是去请教他一些对于书中不懂的问题了。这个都要靠自己去思考了。 不过赵雅萱还是很照顾陈梦鸥的每当孙大娘没空来照顾他的时候,赵雅萱就来帮忙。并没有避什么男女之嫌。 陈一帖不知被请过来多少次了,他看过陈梦鸥的病后,说道,陈梦鸥这病是操劳过度造成的,也没有什么药能够立竿见影的对他的病产生疗效。所以只开了一些安神养脑的药,并嘱咐他多多休息。 还好,陈梦鸥经过了几次的科考失败,心性也是被磨砺的不同寻常人了,所以也没有什么垂头丧气的样子,每天照常和家人一起开着玩笑过日子。赵雅萱一有问题问他,他总是不厌其烦的为她作出解释。 陈梦鸥这种乐观的精神也感染的别的人,陈老四和孙大娘也就放心了,他们怕只怕,陈梦鸥硬是要拖着病体去参加科考,到时候,有可能功名没有考到,人先到阎王爷那里去报到了。到时候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可受不了。 赵雅萱看着陈梦鸥的家子这些天来的强装笑颜,心里也十分难受。她虽然在这个家的时间不长,但是已经对这个地方产生了一种依恋,对陈梦鸥一家子也是产生了深厚的感情。 又到了每天固定时间的晚饭了,陈梦鸥一家子都坐在了饭桌上,陈梦鸥拖着病体也在座。 而赵雅萱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翩翩美少年,他的样子居然和赵雅萱十分的相像。 从他们之间的对答还是能够知道,这翩翩美少年就是赵雅萱女扮男装的结果。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弄成这样子呢。 “干爹干娘,你们看得出来我是女扮男装吗?”赵雅萱问道,话语中含有些许忐忑。 陈老四笑道:“当在看得出来了,我们可没有老四糊涂。你刚才进房间去,现在又出来,这个家里也只有我们四人不多不少,你无论怎么变装扮,还是赵雅萱啊。” “哈哈,雅萱,我们是知道你女扮男装,不过看起来的效果不错啊,本来凹凸有致的身材变成直板一条了,如果不近身检查的话,不熟悉你的人是看不出来的。” 陈梦鸥说道:“雅萱,你这样做是干什么啊。” “干哥哥,明天是你启程进京的日子,但是你现在的这副模样,别说是去会考了,就是赶路也不行,这些日子呢,我也和你一起学习了,该学的我都学了,你不是说,我的学识已经快要和你可以有一比了吗,所以,我想代替你去参加那个会考。” “胡闹。你以为会考是可以由别人代替的吗?一旦被查出来,那可是杀头之罪的。赵雅萱,快快换了你这身衣服吧。别闹了。”陈梦鸥一听赵雅萱要代替自己去参加会考,当时就变了脸色。 而看到赵雅萱这一身装扮满脸疑惑的陈老四还有孙大娘也是很震惊,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赵雅萱居然是这个想法,代替自己儿子去参加会考。 陈老四劝道:“是啊,丫头,你就别异想天开了,这种事一旦被查出来,那个罪可不小啊。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我们想想啊,我们是指望自己的儿子考得一个功名来光宗耀祖没错,但也不能作弊被弄得身败名裂啊。”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苍桑。 孙大娘也开口对她说道:“就是,雅萱,听你干爹的,不要去好不好,梦鸥他错过这次机会还有下一次的。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一辈子都不安心的。” 赵雅萱从他们的话语中,得知他们是真心为自己着想的,并没有因为有机会让自己去帮陈梦鸥取得功名而欣喜。这让她很是感动。不过她在这两天早就想好了,自己一定要去参加这个会考,不知怎么的,她感觉到冥冥之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牵引着她,让她一定要到汴梁去。 “干爹干娘干哥哥,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其实你们不用那么担心的,去参加会考的人那么多,我也不可能从中脱颖而出,我只是想知道我现在到底有几斤几两,你们放心,我是不会真的用梦鸥哥哥的名字去参加会考的,我会捏造一个假名。” 听赵雅萱这么一说,陈老四还是不同意:“你一个女孩子家,还是别去的好,如果碰上眼尖的人,被看穿了,那也是大麻烦啊。你既然被救到我家里,我们也要为你的安全负责,况且,你还没有恢复记忆,如果碰上你以前的仇人,对你下毒手,那怎么办。” “干爹,如果是那样,只能我自己自认倒霉了。正是因为我被梦鸥大哥救了,你们又对我那么照顾,我才能够活到今天,所以,这是一个我报答你们机会,成与不成,我都会回来的。” “就算这样,我们也不可能陪着你进京的啊,你一个姑娘家,孤身一人怎么去呢?”孙大娘提出了这个疑问。 陈老四是这个家的最大劳力,他不可能丢下田地不管,就只陪赵雅萱去京城的。孙大娘一个女流之辈,而且还要照顾陈梦鸥,自然也不可能离开家里了,而陈梦鸥,如果他能够去参加会考,还用得着赵雅萱去吗? 赵雅萱回答道:“这个问题我也仔细想过了,我可以跟着镇上的商队一起去,只要给点伙食费,保护费我就可以到达京城了。” 原来,在武安镇上有着一些专门运送货物到大城里去贩卖的商队,这些商队有着很好的信誉,总是按时将一些城里订的货送到,而且也不排斥不是商队中的人加入其中寻求安全到达城里去,只是如果要求和商队在一起的话,就要有镇中的人作担保,还要交一定的保护费。这种事也是赵雅萱听过陈梦鸥一家子在闲聊时候说出来的,她自己就牢记在脑海中了。这时就将其提了出来。 方案有了,却遇上了一个难题,那就是要交那个保护费,陈梦鸥一家子还凑不起。所以当赵雅萱提出这个方案时,陈老四孙大娘陈梦鸥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了,他们也看出赵雅萱是真心为了他们这个家,虽然她的做法很是可笑,但是她那种坚持却感动了他们这一家子。 而陈梦鸥也认为如果让赵雅萱去参加会考,考中的可能性会比自己还大,原因就是赵雅萱的记忆力现在比自己还要好,他念五遍才记住的书,赵雅萱只要念过两遍就能完全记住了,这不得不让他多次感叹,如果赵雅萱生为男身,那一定会成为考场上的魁首的。 这次他自己是信心十足,但是天不作美,就在这紧要关头自己居然会生病,他心中恨哪,这么多日子的寒窗苦读,眼看就要有高中的机会了,却是无法去到通往为官之路的考场。 赵雅萱可谓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她的学识基本上都是来自自己的近授与,除了她的思想, 说到思想,陈梦鸥不禁对赵雅萱是好奇的很,这么一个女孩子居然思想是那么的超前,她总是很多次的提出男女平等的问题,而且还振振有词,这让陈梦鸥的父亲那样的传统卫道士一听赵雅萱这种言论总是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却是被赵雅萱还有和她站在同一阵线上的孙大娘批驳的哑口无言。这样的事在他家中是发生过很多次了。赵雅萱的这种表现,让陈梦鸥还有他的父母很是奇怪赵雅萱的身世究竟是怎么样的。怎么会有这样叛逆的思想。 只是赵雅萱对于过去已经忘得一干二净,无论怎么去问,她也是不知道了。当初能够问出她的名字来,算是他们好彩了。 陈老四和孙大娘当然不愿意赵雅萱自己一个人去到处跑,这样一个姑娘家可是和他们相处了很长时间了,要说没有感情那是骗人的。一听到她要离开自家,他们的心里就是一阵难受,一直以来,他们就只有陈梦鸥这么一个儿子,当然是对他爱护有加了,现在多了赵雅萱,他们对她也是你对行陈梦鸥一样的对待的。这可是上天赐给他们的干女儿啊,他们很希望就这么和陈梦鸥还有赵雅萱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乡下,如果到时候赵雅萱同意,就让她嫁给陈梦鸥,如果不同意就为陈梦鸥找一个乡下姑娘做媳妇,为赵雅萱找一个好婆家嫁出去。那也是很遥远的事情,现在却面临着与赵雅萱分别的时候,虽然赵雅萱信誓旦旦,她一定会回来的,但是世事难料啊,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呢,如果赵雅萱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不测,那他们可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了。 所以对于赵雅萱的提议那是百般阻挠,丝毫不让她有离开的理由。 . 第五十三章 赵雅萱离去  这一天是正月二十日,赵雅萱被救到陈家来整整两个月时间了。 这一天也是陈梦鸥病倒的第三天,病情没有因为安心调养而有所好转,反而是越来越恶化了,这让陈老四孙大娘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陈一帖也看过几次,也为他开药了,陈梦鸥也是很配合的喝下药,想早点好起来,但是似乎老天在和他作对,他喝过药就是没有感觉到有好的现象。这让他很是苦恼,而今天,更加让他苦恼的事又多了一件。那就是—— 赵雅萱离家出走了。 她是今天早上趁着大家还在睡梦当中,悄悄的离开的,就连孙大娘这样平时很早起床的人也没有她早。 孙大娘起床之后就开始做早餐,等她做一半时,才发现有点不对劲,这赵雅萱平时都是在自己刚把米下锅,她就醒过来,坐在自己的身边,一边和自己聊天,一边帮着自己干点家务活的。怎么今天过了这么久,她还没有出来呢。 于是,孙大娘将火炉的柴火弄得小火一点,然后就到赵雅萱的房间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赵雅萱的房间空空如也。她所睡的原本是陈梦鸥的床上被铺叠得整整齐齐,她自己的衣服也被留了下来,而当初在她身上贴身而戴的那条项链也随着赵雅萱的离开不见了,可见是被她给带走的。这条项链,是当时孙大娘在为赵雅萱换下那身湿衣服时从她身上发现的,她由此看出赵雅萱并非普通人家,所以才有了将她作为儿媳妇的设想,不过,还是不愿意强迫人家,只能等了,她也不是什么贪婪之辈,将那条项链为赵雅萱收好,放在房间中的一个衣柜里头,待到赵雅萱清醒时,才和她说出来那条项链是她身上拿下来的,也顺便问她这条项链是怎么来的,赵雅萱当时还处于失忆状态当中自然对孙大娘的疑问答不上来了,孙大娘想想也是就不再问她了,让她记住那条项链放在什么地方也就是了。孙大娘当然不会不把赵雅萱有着一条寻常人家不能拥有的项链的事告诉她的丈夫和儿子,两个男人听了也是很震惊,但是他们并没有打那条项链的主意,纯朴的性情容不得他们做出这等事来。 现在赵雅萱走了,让孙大娘的心里是一阵失落,如果她不是昨天女扮男装出来和他们一家子说要去参加会考,她肯定会以为赵雅萱记忆恢复了,离开了他们这一家。 孙大娘在赵雅萱的房间里仔细找一下,看她还有什么留下没有,果然不负她所希望,在她的床上,被子底下找到了一封信,看字迹的确是赵雅萱所留的,她平时练字的时候,孙大娘还在旁边看过的,她那种特别的字迹,是别人所模仿不来的。 孙大娘看到赵雅萱走了,也无心做饭了,她虽然识得点字,但却不多,所以在拆开信封后,看了一下,也不知道信里说的是什么,所以她只能去叫醒陈老四还有陈梦鸥,让他们这两个懂得读书的人儿来读给她听,看赵雅萱到底留下了什么话来。 陈老四并没有经过孙大娘的叫唤自己醒来了,他看到从赵雅萱房间里出来的孙大娘脸上的神色不对,而且在手上还拿着一封信,以下似乎有点感觉到不对了,但是又说不上是为什么,当下问道:“孩子他娘,你怎么了,一大清早的,谁送来的信啊?” “老头子,赵雅萱她好像走了。”说话间,孙大娘脸上的悲伤就越加明显了,她将拆开的信送到陈老四的眼前,陈老四正要细读下去,陈梦鸥一骨碌从大厅边的的简易床上爬了起来,大声问道:“赵雅萱她真的走了吗?”脸上满是焦急。 孙大娘回答道:“是真的,我心里很难过,她只是留下一封信就走了。” 陈梦鸥赶紧道:“那她的信上写什么了。” 陈老四斥道:“臭小子,一个在咱家寄宿的女孩子迟早是要走的,用得着那么焦急吗,” 说归说,陈老四还是展开了信纸,看起其中的内容来,他看着看着,脸上露出了微笑,继而又转化为愤怒。后来又变得平静了。 看着陈老四那多变的脸,孙大娘陈梦鸥就更加好奇了,不知道,赵雅萱的信里面写的是什么。 陈老四将信交给了陈梦鸥,孙大娘看他不念出来,那脸上流露出些许不满,但还是耐心的等着陈梦鸥看完。 陈梦鸥却是将信中的内容读了出来。 “干爹,干娘,干哥哥: 雅萱这厢有礼了,请恕我的不辞而别,如果我在你们跟前明目张胆的走,一定会受到你们的大力阻拦了,所以,我只能采取这样的方法了。我带走了那条本来我随身戴着的项链,听你们说起,这条项链还是值几个钱的,所以我想用它卖点钱,就用这些钱来作为进京的路费。你们不要责怪我,这是我逼不得已的,如果我向梦鸥哥哥学了那么的的文章,却烂在自己的肚子里,那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这次梦鸥哥哥不能去圣驾这个会考,就由我代他来吧,虽然我还没有梦鸥哥哥那么长的学习时间,但是,我认为我还是很聪明的,不然也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将梦鸥哥哥所学的内容学了一个七七八八了。你们放心,我一路上会倍加小心的,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就在镇上的某一个商队里面了。如果这次真的幸运神加身,考得一个功名,那我衣锦还乡时,一定会将陈村作为所还之乡。 干爹干娘干哥哥,多谢你们这些日子以来对我的照顾,其实我这次离开也是有一个私心的,那就是我要找回我失去的记忆,如果真的找到了那是我的幸运,如果还找不到,那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到时候,如果我还是找不回我的记忆,就回到陈村,和你们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希望你们不会抛弃我哦。干爹干娘,你们一定要保重身体,梦鸥哥哥你要快点好起来啊,我到时候回到家里,可不希望看到一个面黄肌瘦的干哥哥。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因为我知道,你们在等着的归来,我也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的。此致 敬礼 赵雅萱叩首拜上。” 陈梦鸥念完这封信,呆了很久,才醒悟过来,赵雅萱真的离开家里向京城去了。他没有想到昨天她向全家人说的事,居然是真的,她当时的样子并没有让人起疑心啊,没有想到她今天早上就这样悄悄的离开了,就留下了这封信。 看她信中的内容,还真是很有趣,她还真是天真啊,这种事都干得出来。如果到外面去碰上坏人那怎么办,这年头,在外面行走的人可不是很安全的,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她一个姑娘家,就算女扮男装了,一旦被眼尖的人看出来,那可就糟糕了,想到这些陈梦鸥的心里就像是打翻的五味瓶,什么味道都有。 孙大娘大叫道:“雅萱啊,你怎么能够这样呢,我们可是不想你去冒险啊,一旦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怎么对得起你的父母啊。” 陈老四也是一脸的苦笑,这女娃子,还真是固执啊,一旦决定的事,就要去做,这个性格,怎么就和陈梦鸥差不多? 事到如今,陈老四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赵雅萱走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不知道,但是他们知道,镇上的商队出发的时间是很早的,如果赵雅萱真的是跟着这样的商队去的话,现在的确是在路上了。商队里有着专门收购贵重物品的商人,赵雅萱只要将那条项链卖了,就能得到足够的盘缠了。 孙大娘急道:“老头子,你快去追追雅萱吧,我可不放心她一个姑娘家在外面闯荡。” 陈老四道:“孩子他娘,现在去追肯定是来不及了,商队里的马匹那可是经过精心挑选的,我用脚步去追怎么能够追得上呢?” 陈梦鸥也说道:“就是,娘,我们这个时间才知道赵雅萱离开了,要追也来不及了。都怪我昨天晚上睡得那么死,她出去了,我也不知道。” “不,应该怪我,昨天雅萱她那么反常,我就应该觉悟的,昨天晚上就该和她睡在一起,防止她做出这样的事来。”孙大娘言语中很是自责。 “好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只能祈求赵雅萱平安无事了。”陈老四冷冷的说道。 孙大娘想想也是,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回到火炉边继续去做早餐了,只是今天她所做的早餐还是按照四个人的份量来做的,一想到这里,心中又一次想起了赵雅萱来。如今,她已经离开了,再怎么想也不可能见到她了,除非她到时个自行回来。 陈梦鸥坐在大厅里那张饭桌边上,想着平日里,和赵雅萱一起一家人开开心心吃饭的情景产,他就一阵心痛,为了自己赵雅萱竟然可以不辞而别,去参加会考,他心中又感到一阵感动,他又一次恨苍天的捉弄,让自己临近会考,生出这样的病来。 . 第五十四章 李大有  就在陈梦鸥一家子感叹着赵雅萱离开的时候,后者现在就坐在武安镇上的武安商队的一辆马车之内,她也正在回想着这些天来在陈梦鸥家中过日子的点点滴滴,如果不是陈梦鸥病倒了,自己也不会这样子一个人出来,托着商队带着自己去京城了。 这一次,她可是将身上的唯一财富——那条项链当给了商队的负责人,得到的两百两银票,用了四分之一作为那个保护费。 赵雅萱这个时候当然不再是穿着那一套女装,已经穿着向陈梦鸥“借”来的男装了,现在她的样子,乍看之下,怎么也不会觉得是一个女孩子,而会觉得她是一个翩翩佳公子。例如现在和她坐在同一辆马车内的也是为了赶考而来的举子,就看不出赵雅萱是一个女的。 这名举子来自武安镇的另一个村——李家村,是那边村子里的翘楚,这次也是怀着很大的信心,想在会考中考一个进士的功名的。 这一支武安商队就是在乡下地方,采购了一些在城里不常见的土特产,到城里去卖,从而获得一些较大的利润,但是在这过程中也会担一些风险的,如有时候会碰上一些劫匪,就有可能会一无所获,所有的钱财被劫,还有可能威胁到商队里面一些人的生命。所以,如果不是特殊的情况,商队是一般不带非商队人员启程的。这样才能不至于拖了商队的后腿。在商队里,能够获得一个商队成员的称号是经过严格的选拔的,如果不是有几个把式,那就不可能被留在商队里作为保护货物的人员。 每年春天,商队都会在护送货物到京城的同时,护送一些进京赶考的读书人,但并不是免费的,他们在做这样的生意时,也是要担一些风险的,这些读书人个个都是手无缚鸡之力,很可能就在途中遇到劫匪时,成为商队的累赘。所以,他们开出的条件很是吓人,一次就要收取五十两的银子作为保护费,无形中就让很多想在他们这里寻求安全感的读书人知难而退,不会找他们了。但还是有一些比较有钱的家族为了后辈的安全考虑,不在乎这么一个花费,让自己家族的要到京城去参加会考的子弟送到这里托付给商队,这样就可以让族人放下一点心。至少商队没事的话,自家的子弟也就能够安全到达京城去。虽然从武安镇到汴梁去的路比从别处去的要近,但是这条路中也是经常发生抢劫事件,让很多单身行走的人提心吊胆的。生怕成为那些劫匪的目标。 赵雅萱是自己出来的,在此之前她就仔细向陈梦鸥他们了解了这个商队的启程时间,到了商队所在的地方,商队正要启程,毕竟她是一个女流之辈,赶路的时间用得比较长那是正常的事,当她向商队的领队说明自己要去京城参加会考,想让商队带着她一同去的时候,很明显的看到领队的不耐烦,可能是看不起像她那样的朴素的穿着吧。 当时就向她说道要有五十两银子作为保护费才能够带着她一起去。赵雅萱听了,也是一阵吃惊,这个商队还真是黑心,带一趟人到京城去就要收这么多钱,但是这次她确实是非去京城不可了,也就不能不被敲诈了。不过当她拿出那条镶着上等翡翠的黄金项链时,那个领队还有其他的商队队员都是眼前一亮,一眼就能够看出这条项链的价值不菲了。 当赵雅萱说出要将这条项链抵押给商队,如果到时她能够考得功名,就回来赎回去时,商队的领队却不同意,他对赵雅萱说他们这里的规矩是银货两讫的,如果她想用这条项链来换钱的话,就只能将它卖给商队,得到银子之后,那条项链也就不再属于她的了。 赵雅萱当时也就只有这条项链可以让她得到去京城的盘缠,所以,只能咬咬牙,让这条她与失忆前有所联系的项链换回远比市场上价格低上许多的老二百两银子。但是这些分子也不能全部放进腰包,一到手就只剩下一张一百两和一张五十两银子的银票了。只是她本来就对钱财没有什么概念,只要能够安全到达京城,她也不在乎花这个钱。看到赵雅萱在自己提出的价钱面前居然没有还价,那个商队领队也是充满了好奇,不知这个公子哥儿是哪个家族出来的败家子,只是对方的穿着实在不像是大家族出来的,他也只是询问了一下她的名字后,将她安排到一辆马车上去,就不再理会她了,当到了吃饭时间,就会命人送来饭菜,给赵雅萱吃,伙食费就已经包括在那个保护费当中了,所以并不另外收费。 赵雅萱在对商队领队报姓名的时候,报的是和她本来名字同音的赵雅轩。 她上了这辆明显是因为她的到来才另外准备的马车后,就有另外一名乘客来了,赵雅萱开始当然很是担心,这么长时间的相对而坐,要是被看出来了怎么办呢。却想不到这个自称是李家村的李大有,是一个近视眼,看人看物都是模模糊糊的。这才让她的心放了下来。 这个李大有很健谈,一上车就开始和赵雅萱联络感情,似乎有点自来熟的样子。 赵雅萱倒是很喜欢,这一路上有个人陪伴自己聊一聊天,还是很不错的,对方又是近视眼,看不清状况。 “赵兄弟,请问今年你几岁了?”李大有开口问道。 “在下今年十六了,请问兄台几岁呢?”赵雅萱学着平时陈梦鸥和别的读书人交往的样子,和李大有说道。 “哦,你才十六啊,我今年十八了,比你痴长两岁。如果不嫌弃,以后我就称你为贤弟,你就称我为大哥,你看怎么样。”李大有一又近视眼充满了期望。 赵雅萱并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么直接,还没有相处过多久就要认兄认弟了,但是她也看出了他是很有诚意了,也是对他那份豪爽很佩服。想了一下,也就点头同意了。 “有道是出门靠朋友,李大哥,小弟这厢有礼了。”如果不是马车里站不起人来,赵雅萱就要站起来向李大有施礼了。 “哈哈,好,赵贤弟免礼,以后我们都不要忘记对方啊。我看贤弟相貌,绝非寻常人,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啊。”李大有见赵雅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显得很是开心。 赵雅萱回答道:“李大哥过奖了,相貌乃父母所赐,由不得自己作主,我看大哥你的样子也是人中之龙,以后功成名就可也不能忘记小弟啊。” “哈哈。” “哈哈。” 两人相对而笑。 马车载着两人随着商队快速的向着目的地——京城驶去,给他们两人赶车的是一个老年人,又聋又哑,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也不会和他们说什么。这也是商队特地为这些不是商队里的客户准备的,这样才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就算赵雅萱和李大有这么大声的在车里笑着,前面的车夫也是无动于衷。 赵雅萱和李大有聊着聊着也逐渐变得熟络了。可以说得上是无话不谈了,聊着聊着,李大有居然对赵雅萱说道: “雅轩贤弟啊,我有一个妹子今年十四岁,长得是花容月貌,不知贤弟可否婚配呢?” 赵雅萱听到李大有居然向自己介绍他的妹妹,似乎想让自己做他的妹婿啊,她当时就呆住了,一个女的和一个女的谈婚论嫁,那是怎么样的情形啊。她一下子竟然说不出话来。 李大有以为她是听到自己介绍自己的妹子给她开心的发晕呢,也是在一旁嘿嘿傻笑,不去打扰她的思考。他瞪着那双近视眼,定定地看着赵雅萱,心中还在乐着呢,他现在就在想着,如果带赵雅萱到自己家里去,她看到自己的妹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和别的人一样看得呆住啊。 赵雅萱半晌才回过神来,她低下头,回答道:“李大哥,在下因为将心思全部放在读书之上,如今还是孤身一人。并未婚配。不知大哥部在下这个问题是为什么呢?” 李大有听到赵雅萱说她还没有婚配,当时就咧开嘴笑了。 “哈哈,如此甚好,我那妹子一心就想嫁一个才学满腹的读书人,这次我们一同到京城去赶考,那也是一种缘分,如果贤弟不嫌弃的话,到时候,为兄就为你和我那妹子搭个线,如果你们真是前生注定有缘的话,我想你们一定能够成为一对郎才女貌的鸳鸯佳偶的。” 赵雅萱听了,禁不住一阵发晕,这个李大有真是热心过头了,为了给她妹妹找一个夫婿,居然在见自己不久之后就谈到男女的婚配问题上了。而如今她是女扮男装,想要和他说清楚嘛,那可是问题多多。不说,他又不明白自己的苦衷,思前想后,她还是决定暂时敷衍着他算了,这次到京城里去,不知要费多久的时间呢,现在也不用立即去见李大有的妹妹。就让他先抱着这样美好的幻想吧。 第五十五章 遇上熟人  赵雅萱于是对李大有说道:“多谢李大哥抬爱,只是在下不知能否获得令妹芳心,此事还需慢慢商量。” 李大有见对方有意思了,连忙道:“这个不用赵贤弟费心,到时候,我让你们见个面,若是合贤弟心意的话,我倒愿意做你们的冰人。如果我那妹子知道我为她找了一个贤弟这样的好夫婿,她心里一定会很开心的。” 赵雅萱微笑不语,只是点点头,李大有还以为她是高兴得说不出话来呢,殊不知她正在想到时候该怎么样去面对他口中的妹子。 过了一会儿,还是赵雅萱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对李大有说道:“请问大哥的妹子芳名是什么?” 李大有这下有点为难了,按理说,他应该向赵雅萱说明要向她介绍的人的名字,但是,作为一个女孩子,名字只能给最亲近的人知道,如果告诉了赵雅萱,他们却还没有定下任何承诺,这贸贸然的和其说出自己妹子的名字,如果以后谈不拢的话,就会留下一些问题了。 在他们那个时代,一般来说,女人的名字是不能公开透露给别人的,李大有既然是一个传统的读书人,当然也是很自然的遵守着这样的规定了。所以,当赵雅萱问起他妹子的名字时,他就有点迟疑了,不知该不该和对方说出来。 他心中虽然奇怪,对方可是一个才学比自己还要好一点的,怎么会不知道,不能随便问一个女孩子的名字呢。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心中想了很多很多。不过表面上却也不显露出来,依然是笑眯眯的样子。 赵雅萱在陈梦鸥家里,也没有学过什么关于男女之间交往该注意什么事的规定。她很自然的问出李大有想介绍给自己的女孩的名字,以为这是很正常的事。却不知已经犯了一个大忌了。她看到李大有还是笑眯眯的样子,却不知道对方心中正处于大浪滔天的思考当中。 李大有想了一下,才对赵雅萱说道:“赵贤弟,我家妹子的芳名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如果到时候你们有缘,在洞房花烛夜,自己问一问她吧。哈哈。” 赵雅萱听到他的调侃,脸都变得有点红了,还好李大有是近视眼,也没有看到,不然,他一定会瞧出一点端倪来的。 “李大哥说到哪里去了。这种事,现在说还早着呢。” “哈哈,这可是人生一大乐事,每个男人都是在还没有成亲之前都会幻想着那一夜的风情的。我呢自己懂事以来每一天都在想啊,难道赵贤弟从没有想过吗?” “这个,……其实也想过的,只是我一个穷酸秀才,怎么会有非分之想呢,所想的也民是平凡人家的女子,看李大哥的穿着,就知道你不是从一般人家出来的,我这个样子可能高攀不上啊,不如李大哥收回那个提议吧。” “赵贤弟这样说就不对了,一个人总不会一生都一成不变的,贫富虽然有差距,但是贫穷的人家可以通过努力获得财富,富裕的人家也可能因为种种原因变得一无所有。在我的眼中,从来就没有贫富之分,每一个人出生都是带不来一个钱的。” “李大哥说得有理,雅轩受教了。只是我觉得人与人之间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什么平等的。” “看来赵贤弟对世情也是看得很透啊,就请说出你的法,让拙兄听一听。” “李大哥,这些都是我个人的意见,还请指出其中不足之处。” “好,请讲。如果我有不同意见,自然会提出来,与你的看法一同印证。” “如此,小弟就不自量力了。”赵雅萱向李大有抱了抱拳。李大有只是点点头,不开口,等着赵雅萱接下去。 “天地分为阴阳,人类分有男女。首先,作为男人,就有着比女人更加有力的体格,所以在战场上都是男人在驰骋这是一个先天的因素,任何人都不能够改变的。” “哦,赵贤弟真是说到点子上了,这个问题的确是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分别。没想到被你一语道破。说得好,请继续说下去。”李大有听得两眼发光,发现眼前这个赵雅轩不简单啊。 赵雅萱说话被李大有打断,却也不生气,听到他的赞扬,也是不动声色。等他说完了,才接道: “还有一个就是李大哥刚才说的,人一出生就是不带一个钱来的,这个在这个人出生的那一刻是这样,但是,如果他出生在一个富贵人家,等他长大之后,就会继承家族的财产,这时候,他就不会再是好像出生时那样一无所有了。他也不用再为生计发愁,从此就享用着家族留下来的财富,只要没有什么意外,就能够过着富足的生活到他生命的结束了。” “没错,一个人如果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族里,确实能够过着上等的生活,不用像贫苦人家那样为生计奔波,这样的情况,我只能归结为这个人祖上积德,才惠及自身。” “李大哥这样说就不对了,一个人出生在什么地方,那是由不得自己的,我的看法是,这一切都是上天在安排。一切都是缘分。就像现在你我在这辆马车上,就证明你和我有缘分,不然也就不可能有这样一个机会坐在同一辆马车之上了。” “哈哈,对,一切都是缘分,看来我们真的很在缘啊。” 赵雅萱继续说道:“如果是出生在一个贫苦人家,刚开始时,当然是要受着他家里人本来受着的苦困了,但是人总会不甘心的,如果一个人发起奋来,只要不是超过自身能力太大的事,他只要经过不断的努力,就会达到目标的。这样的话,他就会得到理想的生活了。” “看来,这是赵贤弟的切身体会啊。拙兄确实没有体会过贫苦人家是怎么样生活的。如果说这样的事,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愿意听一听。” 赵雅萱说道:“李大哥如果真的想知道的话,到时候可以直接到我家去体验一下啊。” “哈哈,行,到时候就去叨扰贤弟了。” “李大哥能够光临那是小弟的荣幸。谈什么叨扰呢。” 赵雅萱对于这位李大有,还是很有好感的,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穿着比较寒酸而看不起自己,还因为自己的才学,想将自己介绍给他的妹子,这样就可以看出他的心里确实是将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份放在同一个位置上的。就算她失忆了,还是能够分辨出李大有说的话,真实程度是很高的,她真的很想跟他说出真相,只是如此一来就暴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了,那么她就不可能再代替陈梦鸥去参加那个京城会考了。所以,赵雅萱只能忍住那就要[脱口而出的话。不说给李大有知道,还是让他保持着对自己这个形象的好感好了,她也不知道,如果李大有知道自己是女身的话,他会有怎么样的表现,毕竟人心隔肚皮,赵雅萱可不知道,李大有他是不是在知道自己其实是女扮男装后,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来。现在自己可是单身一人,遇到什么事,也是没有可能找到谁来帮助自己,所以,还是不告诉李大有真实情况比较好一点。 马车在他们两人聊天的时候并没有停止前进。 不知不觉,是已向晚,到了中途休息的地点了,商队队长一声令下,所有的商队员都离开了自己的坐骑,到一个客栈里投宿,这个商队跑的是长途路线,所以就不能一口气到达目的地,在中途是有几个休息处的,他们也是人,需要足够的休息才能在第二天有足够的精神去赶路。劳逸结合才是最好的选择,如果有人在途中因为劳累倒下了,对于商队来是那是得不偿失啊。 赵雅萱也随着在李大有的身后,下了马车,当时她在上车时,商队还没有完全集合,所以也看不出整个商队的规模是怎么样的,现在她下车了,一切都展现在她的眼前了。 这个商队队了正副队长,有三十个押货的队员,每个队员都是骑马,这次他们押的货物有四车,都被布料给遮挡和严严实实的,看不出里面到底是什么货物,队了货物之外,还保护着六个进京赶考的举子,其中就包括赵雅萱与李大有,他们两人是直接在武安镇上的车,别的四个就是在途中上的车,或许是与商队约定好的,或许是经历了中途艰辛的折磨,不得已才上的车。这些赵雅萱都不去理他们了,现在她的肚子也有点饿了,最要紧的就是填饱自己的肚子,其它的事,就不用去理了。 客栈是位于一片田地之前的,周围没有多少人家,但是却可以安排下一些大型的商队住下,名字叫做运来客栈,当赵雅萱所托保的这这个商队住进这家客栈之后,客栈之中还有着许多的空房间,再来多两拨也是住得下的。 就在赵雅萱想要跟着大队的人马进入到客栈当中时,迎面走来一位中年妇女,看了她几眼,惊道:“赵雅萱,你怎么会在这里?” . 第五十六章 单独谈话  赵雅萱看着迎面走来的这位中年妇女,疑惑道:“请问您是?” 就连和她站在一起的李大有也是满脸的疑惑,因为他在马车上听到赵雅萱说过,她只是在武安镇上有熟人,现在这里可是离武安镇有千里之遥,按理来说,这里应该没有对她熟悉的人才是,那么,对面这位妇女为什么能够说出她的名字呢。他却不知,那位妇女所叫的就是赵雅萱本来的名字,而不是他听到赵雅萱自我介绍是用的赵雅轩这个名字,只是同音,单从听觉上自然是不能够分辨开来的。 李大有不知道这位妇女和赵雅萱是不是真的很熟,所以也不开口,只是等着,看赵雅萱的反应是怎么样的。 这时商队的人大多都进入了客栈中,在外面的只有廖廖几个,看到他们随行的一个读书人在这里遇上一个认识他的人,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意外之色,这种事,一般都很常见的。所以也没有因此而继续逗留在外面,进到客栈里去吃饭饮酒。 赵雅萱定定的看着那位妇女,后者也是定定的看着她,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但是从赵雅萱那副茫然的样子看来,她还是不能记起这位对她很熟悉的妇女来。 那位妇女自然看出了,她皱了皱眉。对赵雅萱说道:“萱儿,你不认识我了吗?” “嗯,你的样子,我看起来好像是很熟悉的,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我现在想不起来了。” 那位妇女的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她按住赵雅萱的肩膀,摇摇她的身体,道:“萱儿,你再仔细想想,一定能够想起来的。” “这位大娘,或者你是看到一个和你熟悉的人差不多样子的而已,请不要再对我这朋友动手动脚了。”李大有看到在那位女伯摇晃下,似乎很痛苦样子的赵雅萱,开口道。 听到李大有的话,那位妇女也是很配合的放开了赵雅萱,将脸转向李大有,对他说:“哦,这位兄弟,她一直和你在一起吗?” 看着那位妇女不善的脸色,李大有也是一阵心虚,这是什么眼神啊,好像自己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用得着好像用审犯人的语气说话吗? 压住心中的不快,李大有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也不是一直都在一起,我们是今天早上因为坐在同一辆马车上认识的,只因为说话说得投缘,所以,我看到大娘您好像对她摇晃的太大厉害了,怕伤害到他,他一个读书人,体质不是很好,如果被您给弄出个什么伤来,到时候,他就不能以最好的状态去参加会考了。” 那位妇女点点头,似乎对李大有这个回答很是满意,但是她随后又厉声道:“你有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她为什么又记不起以前的事了?” 李大有被她那突如其来的大声呼喝给吃了一惊,不由得愣愣的说道:“大娘,我没有对雅轩贤弟做过什么啊,我们只是在马车下谈谈文章,说说对世情的看法,一路一只是相对而坐,没有做过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来啊。再说,我可没有什么断袖之癖。我还想在这次会考结束之后,带着赵贤弟去我的家里,将他介绍给我的妹子呢。” 听着李大有的话,那位妇女本是很气恼的样子,渐渐平静下来,然后是掩口而笑,最后更是开怀大笑。笑得李大有不知所措,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让对方这么开心,不对,那可是对自己的嘲笑。这样子就让李大有有些无地自容了。 赵雅萱听到李大有将马车上的一切都说给了这位中年妇女知道,心中是老大的不认同,连这么私密的事,李大有也可以随口说出来,想来他平时也是没有什么心机的人,这个情况很容易让他吃亏的啊,只是现在却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对那位中年妇女说道:“这位大娘,您以前真的看过我吗?” 那位中年妇女回答道:“不只是看过,我们还同床而眠呢。” 听了这话,赵雅萱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而李大有在看到赵雅萱之后,一直都以为她是男的,现在听到那中年妇女说出这话,当下就恼怒起来,道:“大娘,请您自重,我这位兄弟怎么可能和你在同一张床上睡过呢?他可是今天才离开武安镇的,想来你是看错人了。你们年纪相差那么大,怎么可能?” 看来,他是想到那档事去了,想到这里,中年妇女脸上也有点红了,她很是欣赏李大有这种直爽的性格。但是却被误会成这个样子了…… 中年妇女噗嗤一笑,向李大有询问道:“这位兄弟,还没有请教高姓大名?” “在下李大有。” “你和他是同一个镇上出来的,你们本来是住在一起的吗?”那位中年妇女指着赵雅萱问道。 李大有看着陷入沉思当中的赵雅萱,听到这个问题,也是很快回过神来,对中年妇女说道:“不是,我们是不同村子的,如果不是这次在车上相遇,我们平时是没有什么交集的。我看赵贤弟是不可能认识您的了,请您自便吧,我们要进去吃饭了。” 搞了这么久,李大有是有点生气了,他宁愿相信赵雅萱的话也不愿意相信这位中年妇女的,看两人的年龄差距不小,如果那位中年妇女说的是真的,那么赵雅轩可就不是他想象中可以做自己的妹婿的人选了。但是他在马车上是和对方无所不谈的,也从对话当中看出其本性不错,这才动了爱才之意,对其青眼有加。 赵雅萱也是很配合的说道:“是啊,大娘您可能认错人了。我肚子也饿了,李大哥,咱们进去吧。” 但是那位中年妇女却不依了,她拦在两人的前面不给他们进去客栈,这个举动让赵雅萱还有李大有很是反感,对方刚才的话,已经让他们心里不是很舒服,了,现在又让两人不能立即进到客栈里去吃饭,所以,李大有本来很好的脾气也是没有了什么耐性了,他对这位中年妇女说道:“大娘,请您让开,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找事的。” 那位中年妇女对于李大有的威胁却没有放在心上,她嘿嘿笑了起来,对李大有说:“这位兄弟不要生气,不昌故意刁难你们的,只是我对你的这位同伴很有兴趣。可不可以让我们两人单独谈变呢?” “大娘,你真的曾经见过我吗?”赵雅萱看到这位中年妇女脸上露出的是很真挚的样子,对她的防备之心也不再那么浓了。她一直就想回忆起以前的事情来,但是在陈梦鸥家中时,他们三人对自己来说真的是在她被救到他们家时是从没有过什么交集的,所以,当听到自己是被陈梦鸥在一个水潭里救起来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被丢到水潭中去的。现在,她听到这位中年妇女似乎对本自己很熟悉的样子,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啊,如果真的能够从她的口中问出自己以前的事情来,对自己恢复记忆是有帮助的。 但是,李大有的认知里,赵雅萱就是一个和他一样要到京城里去参加会考的举子,对于她的以前那是一点也不知道的,所以还是对这位中年妇女抱着很大的警戒,生怕她对赵雅萱做出什么事来。不过当他听到赵雅萱对中年妇女的提问,也看出了当中必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所以,他很自觉的对那位中年妇女说道:“好吧,这位大娘,想来,在大庭广众之下,你也不可能对我这个同伴做出什么来,我们可是委托一个商队来保障我们的安全的。”然后,他又对赵雅萱说道:“雅轩贤弟,如果出了什么状况,记得叫我啊。我就进去吃饭先了。你们慢慢聊。” 在李大有还没有进入到客栈之前,那位中年妇女对他说:“这位兄弟请放心,这就是这家客栈的二当家,你今天的酒菜算我的,随便吃。” 李大有些不相信的看了看那位中年妇女,但是既然她可以在这家客栈前面说出这等话来,也不是随口说大话了,如果她是像其口中说的那样是这家客栈的二当家的话,也就不会在自家客栈里做出有损客栈声誉的事情来了,他也就放下了一半心了。 只是李大有很是好奇,赵雅萱之前是否真的和这位中年妇女有过什么关系,但是,中年妇女已经对他问出了能否和赵雅萱单独谈话了,如果自己死皮赖脸的在一旁听着那也说不过去啊。于是,他很识趣的离开她们的身边,向着客栈里走去。 那位中年妇女招手让一个伙计过来,在其耳边吩咐了几句,指了指李大有,那伙计点点头表示明白。之后就快步赶到李大有的身边,引着他到一处雅座等候着上菜了。 而赵雅萱则是被那位中年妇女引到她的房间去。她们进入其中之后,中年妇女吩咐一个伙计送一些饭菜进来,然后就将门给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面对面而坐。 . 第五十七章 过去  中年妇女先让赵雅萱吃着那些由伙计送来的饭菜,也不急着问她问题,赵雅萱也不客气,坐下来就大开胃口吃了起来,而那个中年妇女就坐在她的对面,只是看着她吃,也不动筷子,赵雅萱在吃之前也有叫对方一起吃的,只是,中年妇女说她已经吃过了。这才没有继续叫她吃饭。 赵雅萱得知面前这位中年妇女对自己的过去是很熟悉的,所以在吃饭的时候是以最快的速度吃的。她想听一听这位中年妇女对自己过去的描述,从中试着找回过去的回忆。 当赵雅萱将碗筷放下,说自己吃饱了以后,那位中年妇女也不急着叫伙计来收拾,就在这一桌残羹剩饭前和赵雅萱交谈起。 “萱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秦阿姨啊。”中年妇女第一句说出来了,原来,她是和赵雅萱上梁山后才认回姐姐的豆腐西施秦香莲啊。 赵雅萱现在听到对方自称是自己的秦阿姨,她偏头想了一下,却丝毫没有从头脑中找到与之相符的信息。 “你是我的秦阿姨?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啊?”想了一下,没有想出什么结果来,赵雅萱如实回答,她真的想不起来了。 “噢,天啊,你不会是在离开山寨之后,旧病复发了吧?” 看着秦香莲吃惊的样子,赵雅萱更是奇怪了,眼前这人看来是对自己很是关心啊,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在这之前,自己也曾经失过忆?她现在是头脑中充满了各种疑问啊。只是她却不知道该问哪个先好。 看着赵雅萱沉默不语,而且,在她想问题时,又好像当初她刚到自己家中去那种痛苦的样子,秦香莲终于确定,赵雅萱真的是再一次失忆了。所以,她的心为她而悲伤起来,这个孩子,真是太不幸了,怎么老是被失忆症缠身呢。 于是秦香莲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她可不愿意让现在认不出自己来的赵雅萱对自己留下差的印象,到时候,要和她接近,帮她恢复记忆,就麻烦点了。 “那你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赵雅萱” 得到赵雅萱正确的回答,秦香莲很是开心,有了一点记忆的痕迹了,只是接下来的盘问都是让她快要抓狂。 “你还有什么亲人呢,你知道吗?” “哦,我知道的。” “都是谁呢?能告诉秦阿姨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到底是我什么人?” 秦香莲听到这个反问,真是快被她给气死了,但是却不能直接向赵雅萱发脾气,只能柔声对其说道:“我啊,是你的邻居秦阿姨啊,还有人称我为豆腐西施的。我的名字叫做秦香莲,你想起来了吗?” “豆腐西施秦香莲?你的名字听起来很熟悉啊。似乎在哪里听过的。” “你好好想想,一定能够想到的。不要急,慢慢想。” “哦……” “想起来了吗?” “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眼巴巴的盼着赵雅萱能够说出想起来了,但等来的只是她的一些废话,秦香莲真是对她没有办法了。但是她还不死心,继续问她道: “萱儿,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有一个爷爷啊?” “爷爷?我有爷爷吗?怎么我从来都不知道啊?”赵雅萱满脸的疑惑。 秦香莲听到赵雅萱连她自己的爷爷也想不起来了,这才真正认识到她的失忆不是一般的严重了。 “你连你的爷爷也忘记了啊,这……” “秦阿姨是吗,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的爷爷叫什么名字啊?我本来是从什么地方离开的。我对于以前的事全部都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唉,你这可怜的孩子,怎么那么倒霉的事都在你的身上发生呢?” 秦香莲息唏嘘了一阵子才对赵雅萱说出她还没有上梁山之前是怎么样失忆,然后她爷爷为了帮她赚钱治病,后来又因为自己家中的口粮快没有了,在离开家乡之后被劫上梁山后,她所有的一切都和她说了一遍。 赵雅萱听着秦香莲对自己过去的描述,却好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似乎秦香莲所说的并不是自己的事。 说完了和赵雅萱在梁山分别前的事,秦香莲开始对赵雅萱询问关于她离开梁山后的事了。 “萱儿啊,你这些日子是在什么地方生活呢?看你穿着的样子,似乎过的生活很贫苦啊。” 赵雅萱听了秦香莲对自己过去描述的一丝不露,虽然她还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在编排故事来糊弄自己,但是她也感觉到了对方真的是很关心自己的。当下也就将近来她在武安镇上与陈梦鸥一家子生活在一起的事都和秦香莲说了。但对于她为什么会被丢到水潭里被救到陈梦鸥的家中,无论秦香莲怎么问她都说不知道。 秦香莲问出了赵雅萱是为了帮助现在的干哥哥去参加会考的,由此又想起了她的另一位干哥哥——二皇子赵德昭,她是在梁山出事之前就被委派到这里来做二掌柜的,所以,对于梁山出事当晚的一切情况都不是很了解,但是也听说了,赵雅萱是被赵德昭安全的带离了山寨的,所以,当时她也没有对赵雅萱有什么担心,因为赵德昭和赵雅萱平时的关系是很好,照理不会让赵雅萱受到什么委屈的。却万万想不到,最后,赵雅萱竟然和赵德昭带领的队伍分散了,还因此差点送命,现在又变得失忆了。 想到这里,秦香莲问赵雅萱道:“那你还记不记得你当时在梁山山寨里面认的那位干哥哥啊?” “咦,我还有认过干哥哥吗?是谁啊?”赵雅萱还是一脸疑惑,看来她真的是想不起来的了。 秦香莲不觉的摇摇头,这个样子,太让她无语了,赵雅萱连她的爷爷都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可以指望她想起只是和她相处很短时间的赵德昭呢。 “是啊,当时是赵德昭认你为干妹妹的。如果不这样的话,你可能就要和他成为别的一种关系了,只是他有了心上人,所以才不能和你发生除了兄妹之外别的关系。” “哦,是这样吗?我还有一个干哥哥名字叫做赵德昭,怎么听着觉得耳熟,但是我却是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呢?啊,今天想得太多了,我的头好痛啊。” 赵雅萱又好像当初到自己家中那个样子了,一想不起什么来,就会喊着头痛。看到她这个样子,秦香莲很是心疼,就让她不要再想了。休息一下先。 但是赵雅萱难得有一个询问自己过去的机会,还是不断的询问秦香莲关于过去的事来,这样一来,她虽然有时在费力去想象着当初自己是怎么过的时候,感觉到有头痛,但是她还是有点收获的,对于自己的过去终于有了一些大概的了解了。这让她找到了恢复记忆的希望。 秦香莲看着这个一心想着尽快恢复记忆的赵雅萱,心里也很安慰,她就怕赵雅萱宁愿活在现在的这个样子当中,不想去面对过去的自己。 赵雅萱从秦香莲的告诉自己的情况当中,将所有的线索都进行了自我串联,想从其中找到恢复记忆的突破口,但在多次没有结果之后放弃的继续探索,就那么呆呆的坐着,看着秦香莲的眼中充满了思索的神色,到最后,她似乎是下定什么决心了,向秦香莲询问道:“秦阿姨,你是怎么认出我就是你口中说的那个萱儿的,我现在可是女扮男装的啊。” 秦香莲听到赵雅萱问出这个问题,噗嗤一笑,她开始只是单凭着感觉,还有赵雅萱说话时那种特殊的声音,虽然赵雅萱说话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还保留着原来她声音中的特殊音质,秦香莲和赵雅萱相处过很长的一段时间,自然对她的声音很熟悉,还有就是她看出了赵雅萱的身高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连脸形都是一丝不差,如果赵雅萱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倒还罢了,但是从赵雅萱出生就是和秦香莲做邻居的啊,她怎么会不知道赵雅萱家中的情况呢。所以,当看到赵雅萱出现,还有听到她的声音时,秦香莲就认出了这是赵雅萱。 这个凭着感觉来认人,有时候确实会认错,但是秦香莲这一次却是一认就准了。 秦香莲对赵雅萱说道:“因为我日夜想着能够和你再一次相逢啊,你的样子就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中了,这一次你虽然是女扮男装,但是你本来的那些面部特征还是无法改变的,而且,你的声音很特殊,所以才会被我那姐姐看中,让你成为当时艺部学堂中的一名学员,学习演艺知识,本来是想让你在周妙音离开山寨之后接替她的位置的,不料,山寨发生了那样的事来,真是天意啊。” 赵雅萱听了秦香莲的解释,这才明白了,看到秦香莲那满脸惋惜的样子,也安慰了几句。 秦香莲突然道:“萱儿,你现在记不起以前的事来,那你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唱歌呢?” . 第五十八章 劝说  听到秦香莲问自己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唱歌,赵雅萱偏头想一想,然后就对她说道:“秦阿姨,我以前真的曾在舞台之上表演过吗?我现在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啊,要让我唱歌,真的是为难我了。” 秦香莲听到赵雅萱的回答,却是在她的意料之中的,如果她现在的这个样子能够像以前那样唱歌的话,就不正常了。所以,也就罢了让赵雅萱通过唱以前唱过的歌来试一下她能否从中找到过去的一些回忆这个念头了。 “那你现在是要去哪里呢?怎么会混在那个商队里面啊。”秦香莲很是关心的问赵雅萱这次来的目的。 “我这次是为了帮救我起来的那个干哥哥去到京城里参加会考,他在出发前的几天里得了病,不能亲自去参加这次的会考了。”赵雅萱照实回答秦香莲的问题。 “什么?你一个女孩子家,要去京城里参加那个什么会考啊?天啊这个想法真是让人吃惊啊。我真的想不到你会这么的幼稚,你知道吗?现在的会考那是很严格的,如果被查出来你是代替别人去参加考试的,后果很严重啊。”秦香莲边说着话边摇头。 “就算被查出来,我也认了,谁叫我欠着梦鸥哥哥那么大的人情呢,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有我自己承担,绝对不会拖累他的。”赵雅萱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嘿,你以为皇上的法律是摆设啊,一旦查出了你是代人参考,那一定会寻根问底的。这样你不仅帮不到你那位干哥哥,还有可能连累他们一家子。” “啊,不会这么严重吧。我什么都不说,谁知道我的底细啊?”赵雅萱还是坚持着自己的信念。 “就是这么严重,再说了,你才学了多少天的文章啊,怎么就这么的不自量力,去和别人一同比试呢。”秦香莲为了劝赵雅萱,忍不住打击了她一下。想让她听后知难而退。 “秦阿姨,你可不要小看我,我虽然记不起失忆之前的事,但是对于在失忆后所学的文章,那是一点也不比梦鸥哥哥差,不然我也不会笨到去帮他到京城里去参加会考了。” “不是吧,你居然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赶上了你那干哥哥的进度?”秦香莲那是满脸的不信。以为赵雅萱是在说大话糊弄自己呢。 “不信,您可以去问一下和我一起坐在同一辆马车来到这里的李大有,他就是因为看上我的才学才有意要将他的妹妹许配给我的。”赵雅萱挺起了胸脯,那本来被她束得紧紧的胸部被挺得突了出来,如果李大有在这里,一定就会发现,和他坐在马车里相谈甚欢的书生原来是女儿身。 “好了,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有去参加会考的实力,今天你遇上我了,我就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了。你就在我这里住下吧。什么也不用操心,你只要给我养好身体,争取早日恢复对过去的回忆就好了。” 秦香莲说着这些话,脸上露出的是不容商量的神色,她是真的为了赵雅萱着想的,天知道会不会真的好像自己说的那样,被人查出赵雅萱是以女儿身去帮助别人参加会考的啊。她在离开乡下之前就是赵雅萱的爷爷将赵雅萱托付给自己的,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带着她离开家乡,当初在山寨,被派遣到这里来干活的时候,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赵雅萱了,只是山寨里有自己的姐姐姐夫,他们都认了赵雅萱做干女儿了,照理,赵雅萱在山寨里是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更何况,赵雅萱还认了一个干哥哥赵德昭呢,他对赵雅萱是再好不过了,有这几个人在,赵雅萱就不会出任何问题。所以,她才安心的离开了山寨,却料不到在她离开山寨不久,就发生了令人想不到的事来,在今天之前,她都没有了什么关于赵雅萱的讯息,虽然她的心里很是牵挂,但是也知道她着急也没有用。所以今天再一次见到了赵雅萱,得知她再一次失忆了,就不想放赵雅萱离开了。 但是秦香莲的好意,赵雅萱却丝毫不理解,她很是生气的对秦香莲说道:“不,我决定的事就一定要做好它,不然,我就会吃不香睡不饱的。秦阿姨你的好意我心领的。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要去找我那位同伴李大有了。” 秦香莲听到赵雅萱语气中的不容质疑,真是很难受,她这么关心赵雅萱,对方居然对自己大吼大叫,还不愿意在自己的身边多呆一会儿。枉自己当初对她那么好了。 不过,当想到赵雅萱此时是处于失忆状态下,再大的气也都消失不见了。她柔声对赵雅萱说道:“萱儿啊,秦阿姨是为了你好啊,当初你爷爷将你托付给我,我就有义务照顾你,这些日子以来,我们两人分散了,我也不知道你的情况,想对你进行照顾那也是不可能的,这次我们又一次见面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除非,你能够将过去的一切都回忆出来,我才放心,让你独自离开。” “秦阿姨,你对我真是太好了。”赵雅萱一脸的感动。她似乎是被秦香莲的真情流露给弄得对秦香莲多了些许好感。 秦香莲听到赵雅萱对自己的感激之语,心中有点欣慰,但是赵雅萱接下来的话,却将她心中的那丁点欣慰给清除得一干二净。 只听得赵雅萱继续说道:“不过,现在我记不起你到底是谁所以,我的事,也不用你来管,我这次去参加会考,那是一定要完成的任务。”她的脸上又是那种坚决无比的神色。 秦香莲对于赵雅萱的这种固执那是完全没有办法了。现在的赵雅萱就像是一个抱成一团的刺猬,让人无法亲近。 秦香莲真想一把将赵雅萱给敲晕了,她就能够安静的留在这里了。但是这也只是她气极从头脑当中闪过的一个想法而已,真要这样对付赵雅萱,她肯定是下不了手的。 秦香莲看来还是不想放弃劝说赵雅萱,她坐到了赵雅萱的身边,轻轻拍打着赵雅萱的肩膀,对她说道:“萱儿,你的想法是很好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做事,做事的结果不单单只是对于做事的自己有影响的,对于其他人,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你这次离开你现在的干哥哥陈梦鸥的家,想帮他去参加这次会考,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这次参加会考,如果被人知道了你就会受到惩罚,而且还有可能连累你那梦鸥哥哥的一家,你能够因为这一件事而将他们几个人拖进了是非当中吗?你想一下,你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呢?” “秦阿姨,你不要吓唬我好不好,我听着怪害怕的。” “萱儿啊,我可不是在吓唬你的,你真的去参加会考的话,发生这样的事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我看你还是在我这里好好住着,不然,你这一去很可能就要在考场之上失去了自己的性命,还有可能将你那干哥哥的一家人的性命都给搭进去。” 听着秦香莲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去参加会考就会让陈梦鸥一家子陷入危机当中,赵雅萱的心里也是产生了一点害怕,她这些日子以来和陈梦鸥一家子相处得很融洽,早就将他们当成自己的亲人了,如果真的像秦香莲说的那样,那自己就会成为一个罪人了。 但是眼前这个中年妇女,虽然对自己是不错,但是她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不好的企图呢。虽然她说自己曾经和她非常的熟悉,赵雅萱还是有点不相信除了陈梦鸥一家子以外的任何人的。毕竟她对于过去全部都忘得一丝不剩了,现在她所有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全部来自于陈梦鸥一家子的教导,他们经常挂在嘴边的就是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所以对于现在失忆的赵雅萱来说,秦香莲就相当于一个初见不久的陌生人,就连在马车上坐着交谈了那么久的李大有,赵雅萱都是抱着很大的防备心理的。更何况刚刚见面不久的秦香莲了。 赵雅萱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对秦香莲说些什么话来,只是默默的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秦香莲看着赵雅萱的脸色是变了又变,心中知道自己的话起也作用了。现在她一定是在思考着到底是去还是不去,现在其中的利害关系已经为赵雅萱挑明了,如果她还做不出正确选择的话,那也就没有办法了。秦香莲心中暗叹了一下,如果赵雅萱真的不改变主意去参加那个会考,那么她就只能想一些别的办法,跟在赵雅萱身边,保护着她了。 秦香莲心里已经做出了最坏的打算。就等着赵雅萱做最后的决定了。 就在赵雅萱还有秦香莲两人陷入沉默当中时,这个房间的门却被一阵大力的敲击声拍得啪啪响。 听着这个独特的拍门声,秦香莲的脸色一变,那拍门声持续了很长时间,她才老大不愿意的起身,走向房门,将其打开来。 . 第五十九章 逃避  房门打开,秦香莲让这个想进来的人走进赵雅萱的视线之内,赵雅萱发现,这也是一个中年妇女,看样子和秦香莲有几分相似,只是比秦香莲要大上一点,从外貌看,这后到的中年妇女比秦香莲多了一点狠辣之色。而且,她的眼中似乎还略带悲伤。 当赵雅萱将眼光在对方的身上流连的时候,她也是很没有什么顾忌的在赵雅萱身上看来看去,当她第一眼看到赵雅萱的时候,眼中似乎闪现出一丝惊讶,她应该想不到会在这里看到赵雅萱。 赵雅萱听到秦香莲对这位后到的中年妇女说道:“姐姐,你怎么来了,客栈里不是还有很多人吗,伙计们还需要您的指引干活呢。” 这个后到的中年妇女原来是秦香莲的姐姐,赵雅萱在梁山时候的干娘——秦玉莲。 赵雅萱如果还没有失去记忆,自然不会认不出这位当时在山寨中对自己很好的干娘了,但是,现在,赵雅萱看到对方,就像是在人来人往的路边看到的路人甲一样,对她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只听得秦玉莲说道:“哼,如果不是我有急事找你,到你这里来,还不知道,我的妹妹原来也准备养个小白脸呢。” 啊,我这姐姐,竟然没有想到这就是赵雅萱啊,秦香莲在心底暗道。正要向姐姐秦玉莲说明情况,却听到对方的一阵惊呼。 “你怎么长得和我那干女儿一模一样?”秦玉莲向赵雅萱说道。 “姐姐,你可千万不要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啊,现在在你眼前的就是赵雅萱。”秦香莲过来,拉住姐姐的手,不让她再向赵雅萱走近一步。 “什么?她就是赵雅萱?妹妹,你没有骗我吧?还是我现在是在做梦呢?”秦玉莲一脸的不可思议。 “姐姐,萱儿她现在是女扮男装,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随即秦香莲想到自己是和赵雅萱在一起很长时间了,自己这个姐姐,却只是和赵雅萱没有相处过多久,乍一看之下,认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女扮男装?为什么要女扮男装?还有,如果她是我那干女儿,为什么见到我,不会和我打招呼呢?”秦玉莲一脸的疑惑,将目光来回在赵雅萱和秦香莲的身上转来转去,想找到心中想知道的答案。 秦香莲对姐姐说道:“姐姐,你不会还想着拿赵雅萱来出气吧,她当时是和赵德昭在一起,但是我想,她还是不知道他们的计划的,一切都是和她没有什么关系的啊,姐夫出事之后,你总是说要为姐夫报仇雪恨,赵雅萱她可是无辜的,你不要伤害她啊。” 秦玉莲道:“她是不是无辜的,不是你说了算的,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早就和赵德昭那个混蛋约好的了,如果不是那个混蛋在我们山寨潜伏着,查清楚了我们山寨的一切情况,引来那个胖子孙斌,里应外合,让山寨都来不及做出应付,就被打垮了,如果是正大光明的对阵,我就不信我们山寨会输给这些平时锦衣玉食的官家军队。我那时真的是太傻了,为了一个让山寨找到好靠山的念头,轻易的让赵德昭那个混蛋进入山寨里面,却想不到他是包藏着祸心,是来山寨里面做卧底的,到最后,连山寨里最好的歌姬周妙音也被他弄到手,成了他在山寨里面做祸害山寨的事的向导,还一直将我和寨主瞒在鼓里,直到出事的那一刻,才能够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秦香莲想不到这个时候,姐姐居然想起过去的种种,对赵雅萱所认的第一个干哥哥很是咬牙切齿啊,不知道她是不是连带着对赵德昭的干妹妹也恨上了呢。如果是这样的话,到时候,自己可就要两头不是人了啊,想一下,一头是自己的亲姐姐,一头是从小看着长大的邻家女孩,而且,还是对方爷爷郑重托付给自己的。到时候是帮谁都会得罪谁,这个难题让秦香莲顿时头大无比。 秦香莲试探向她的姐姐问道:“姐姐,你真的不会将所有的气都出在赵雅萱的身上吧,她现在可是已经失忆了,对于以前的事都是一点也想不起来的了。如果你真的要向她怪罪的话最好就等她恢复记忆了。” 秦玉莲对秦香莲说道:“她现在失忆了,我怎么会怪罪这种状况下的赵雅萱呢,我只过是想知道当初她是怎么离开山寨的,当时的赵德昭有没有对寨主做出过激的事来,有没有对他进行什么羞辱之类的事来,我知道寨主他是很爱面子的,如果被羞辱到的话,他一定会很痛苦的。如果当时我不是为了留下自己这条命寻找机会为山寨里的那些兄弟们报仇,我也不会逃跑的。” 听着秦玉莲那饱含深情的话,赵雅萱都被感动了,更何况秦香莲呢。 秦玉莲接着又对赵雅萱说道:“萱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可是你的干娘啊。你上山寨的时候,还是一个对于艺术一窍不通的丫头啊,是我让你去到艺部学堂进行学习,还送给你一本我这辈子的成果。想让你学习好了之后,能够成为山寨的台柱,哪里知道,你第一次登台演出就遇上了山寨出事。现在你又变成这样,看着真令人心疼啊。来让干娘好好看看你,这些日子你是怎么过的。” 说罢,秦玉莲就要搂住赵雅萱,眼中那种慈爱有加的神色,让人看了很是动容。只是赵雅萱此时就算是亲娘在也是认不出来的,她对这个自认是自己的干娘的妇女,还是持有着一些警戒的。所以在秦玉莲走上来之前,赵雅萱就已经离开了桌子,不让对方接近自己。秦玉莲却也不放弃,就这样子追着赵雅萱绕着桌子走了起来,赵雅萱这些天也有帮助陈梦鸥的母亲孙大娘一起干过农活,所以身体也有经过一些锻练,因此跑起来是很快的,秦玉莲追了很久也追不上她。 秦香莲看着这一大一小就这么绕着桌子转圈,呆呆的站在原地,她实在想不到平时那么镇定的姐姐也有这么失控的时候。 秦玉莲边跑边对赵雅萱说道:“萱儿,你慢点跑,不要摔跤了。” 赵雅萱将她的这种关心认作是对自己耍的小手段,目的是让自己停下来,可以让她给抓到。她脚下不停,口中道:“谢谢你的关心,只是如果我不跑快点的话,就会给你抓住了。我才不会那么笨呢。” 秦香莲听了不由得失笑,这丫头,还真是可爱啊,姐姐遇上她是不可能那么容易的将她追到的。 秦玉莲见赵雅萱还是那么从容不迫的跑着,一点也没有累着的样子,但是自己却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如果再这样跑下去的话,自己可能就要倒下了。 于是秦玉莲突然停了下来,不再跑了。对赵雅萱说道:“萱儿,我不追你了,停下来吧,我们好好说话。” 赵雅萱可能是玩兴大发,见到秦玉莲突然不追自己了,居然嘟着嘴说道:“我正玩的开心呢,你怎么不追我了。” 听到这句话,秦玉莲心里那个气啊,自己刚才那么费力去追,她竟然认为自己是在和她玩游戏。不过看到赵雅萱那因为跑动而变得红扑扑的脸蛋,就对她生不出气来了。 “萱儿啊,我们先谈点正经事,然后,我们再好好来玩,好不好啊?”看到赵雅萱刚才那副如同小孩子一般的抱怨,这时,也想用哄孩子的方式来哄她了。 “哼,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正经事好谈。”赵雅萱一甩头,给了一个后脑勺给秦玉莲,然后对着秦香莲说道:“大娘,多谢您的招待,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的那位同伴很可能等得不耐烦了。我这就去找他。告辞。” 赵雅萱学着别人在告辞时的动作,向秦香莲抱了抱拳,居然学得是有模有样。看得在同一个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一愣一愣的。就那么看着赵雅萱伸手拉开了房门,在她快要出去时,才反应过来。急急的说道:“站住。” 赵雅萱听到两人异口同声的大喝,不由得脚下一滞,她一只脚已经迈出去了,另外一只脚还在房间里,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尊泥像一般,在房门的门槛之上一动也不动。 就在赵雅萱被吼得发愣的那一点时间里,秦氏两姐妹同时快步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将赵雅萱的肩膀给按住了,这时,就算赵雅萱再怎么挣扎,也不可能脱困而出了,只能老老实实的被定在那里,她的眼中露出了惶恐之色,生怕她们对自己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来。 她开口道:“两位大娘,你们要干什么。我们好像没有过节啊。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就放我走吧。不要再为难我了。” 秦玉莲怒道:“赵雅萱,你不用再逃避了。我们像是会为难你的人吗?如果我们想为难你的话,早就为难了,还会留到现在吗?” . 第六十章 被迫  赵雅萱被秦氏两姐妹给按住身体,一动也动不了,她怎么挣扎也是没有用处,她们等到赵雅萱不再试图反抗,才放开了赵雅萱,并且对她说,不要着急,她们对她没有恶意的。 赵雅萱眼看是不能逃离这里了,也就认命的随着她们重新进入到房间里去。 秦香莲刚才只顾着和赵雅萱谈话,还没有让人收拾好桌子,当下,就叫了伙计进来,将桌子收拾干净了,然后,就叫赵雅萱坐在自己和姐姐秦玉莲的中间,这样子,她们就能够在赵雅萱有什么动作时,第一时间可以反应过来。 赵雅萱开口道:“二位大娘,我真的不认识你们啊,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秦香莲道:“你不认识我们,不代表我们不认识你啊,你不是说你对过去的事都忘记了吗?我们就是你以前记忆中的人物,现在你是暂时忘记了,但是我们并没有忘记过你,我们真的是希望你可以快点恢复记忆,这样的话,我才能向你的爷爷交代啊。” 秦玉莲也说道:“你放心,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只是想询问一下,当时你在下山之后发生过什么事情。只是你现在说你已经失忆了,再怎么问也是问不出来的,所以,我希望你从今天起就住在我们这里,我们会照顾你的一切的,直到你恢复记忆的那一天。” 赵雅萱急道:“不行,我的干哥哥一家还在村子里盼着我回去呢。我不能够在你们这里住下,我一定要去参加那个会考,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秦玉莲道:“什么,你的干哥哥?他在哪里?他在哪里?”她以为赵雅萱所说的是赵德昭呢,连忙问起他现在在何处。 赵雅萱说道:“他在武安镇里的陈村啊。怎么,你为什么会那么着急啊。” “陈村?他为什么会在陈村?你是不是骗我啊?”秦玉莲想着的还是赵德昭。 “我为什么要骗你。我那干哥哥确实是住在陈村。他现在一定很着急。”说到这里赵雅萱的脸上出现一丝黯然。 秦香莲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知道自己的姐姐误会了,赵雅萱口中的干哥哥可不是赵德昭啊。所以,她开口对秦玉莲道:“姐姐,萱儿口中的干哥哥不是那个皇子赵德昭,是另有其人。” 秦玉莲奇道:“萱儿又认了一个干哥哥吗?” 秦香莲道:“是啊,我也是刚才和她聊天的时候才从她的口中得知的。她这位干哥哥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啊。”说到这里,秦香莲看一看赵雅萱,而秦玉莲也是看向她,两者都看到赵雅萱用力的点点头,承认了秦香莲所说的是事实。 “哦。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她会帮助她这位干哥哥去参加那个什么会考呢。”秦玉莲赞许的看着赵雅萱,知恩图报,这丫头干得不错啊。只是她又埋怨起她这位干哥哥起来wrshǚ.сōm,为什么赵雅萱这个样子,他还放心她自己出来,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去参加会考。 不止心中这么想,秦玉莲还说了出来:“你那位干哥哥为什么没有跟着你一起来呢。他怎么可以放心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闯荡啊。” 赵雅萱还没有开口,知道其中隐情的秦香莲抢着道:“姐姐,萱儿这次出来是自己偷偷出来的,她那位干哥哥是因为在出发前的那几天得了病不能够远行,萱儿为了报恩,仗着自己曾学过几天文章,还自诩说能够比得上她的那位干哥哥,所以才想代替他到京城里去参加这次的会考。你来之前我已经劝过萱儿了,但是她总是不听我的劝告。这让我没有办法了。现在你来了,我们一起想一个办法吧。” 秦玉莲道:“萱儿,好样的,敢想敢做,这才是本色。如果做事畏手畏脚的,那还不如不做。” 赵雅萱听到秦玉莲的赞赏,开心的笑了,她说道:“这么说,您不会阻止我去参加这次的会考了?”她听了这么多话,这句话,让她看到离开这里,到京城里去参加会考的希望。 但是,秦玉莲的话一转,“只是你这个样子去参加会考,我们不放心,如果我们没有遇见你倒还罢了,现在你就在我们的面前。我们是不可能不管你的。你要去可以,前提条件就是你要将以前的所有的事都想了起来。我们才能放心。不然如果你失忆的事是因为那个人搞的鬼,你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 听到姐姐的话,秦香莲的心里也是一阵担心。她本来也只是担心赵雅萱本身是一个姑娘家,出门在外,如果受到欺负,那就是很大的问题了,只是还没有想到赵雅萱之所以会在被救之后出现失忆的情况,这很可能是她有离开山寨之后,有人对她下毒手,只是这个下毒手的人,还没有能确定,现在秦玉莲提到的那个人,应该就是赵德昭。赵德昭现在很可能就在京城里,如果赵雅萱到彼处去的话,很可能就会和他相见面,如果造成赵雅萱现在这个样子的凶手不是他还好,如果是他的话,见到赵雅萱可以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定会再一次对她下毒手的。她现在可是对赵雅萱的状况很是担心,一切都是按照最坏的结果去算的。 所以,秦香莲再一次加入到劝说赵雅萱的行列当中。她说道:“你干娘说得有道理,现在你到京城里去,很可能就会遇上当初对你下毒手的那个人,这样的话,别说你帮你的干哥哥取得什么功名了,很有可能就在京城里被人下手害死了。” 听着秦氏两姐妹的一唱一和,赵雅萱虽然还认不出她们到底是不是自己以前的熟人,但也从她们的语气当中感受到浓浓的爱意,对于一个后辈的关心。 赵雅萱听着这些充满关怀的话语,还是坚决的摇摇头。说道:“不行,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也要去参加这次的会考。如果我不去的话,很可能本来就属于我的状元就被别人拿去了。所以,你们不用再劝我了。即使这一次去到京城是凶多吉少,我绝不后悔。” 赵雅萱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让秦氏两姐妹很是气愤,但也是为她这份气概给震住了,这真的是当初那么听话的赵雅萱么? “萱儿,听干娘的话,不要去了好不好,这一次是天意让我们再次相逢,我可不想就和你见过一次面就分别啊。你知道吗?自从你干爹出事之后,我除了想他之外,想得最多的就是你了。你可不能再出事了。”秦玉莲想用感情来拴住赵雅萱的脚步。 但是赵雅萱却是说出了让她哭笑不得的话来:“你不是我的干娘,我的干娘也是在武安镇里的陈村当中。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们也不知道安好的什么心。我的时间可不想浪费在这里。我要去找我那位同伴讨论一些事情呢。你们就放我走吧。算我求你们了。” 看着赵雅萱那楚楚动人的样子,秦氏两姐妹的心变得很软很软,差点就要答应她的要求了。 幸好,到最后她们都忍了就要出口的答应赵雅萱要求的话。一起摇摇头,坚决的说道:“不行,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离开了。” 然后,秦香莲对她的姐姐说道:“姐姐,你看着萱儿,我去和她的那位同伴说明一下,让他不用再等待赵雅萱了。” 秦玉莲点点头,伸手按住就要随着秦香莲一同起身的赵雅萱。道:“这个我知道,你快去快回。我们一起来商量一下怎么样能够让赵雅萱快点恢复那些过去的记忆。” 赵雅萱无奈的坐了下来了。论力气,她怎么能够比得上练过武的秦玉莲呢。 看着赵雅萱嘟着嘴,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秦玉莲只能无奈的苦笑着。拉着赵雅萱的手,跟她说起当初在梁山山寨,还没有出事之前所发生的事来。赵雅萱依然是像听着别人故事一样,找不到记忆当中哪怕是一丁点相符的事。她因为被强行留下来,心里是窝着一腔怒火,但是却无法发作,她也不知道眼前这位会不会在对自己狠心的鞭打。 因为她在陈梦鸥家中听到过,有的人被人绑架之后就会受到许多折磨。现在自己的情况就像是被人绑架了一般啊。虽然还没有遇到像是传说当中那样被折磨,但是这种软禁方式还是让赵雅萱受不了。明明对方是很善意的对待自己,自己却一点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和自己在以前有过什么样的关系。虽然她们口口声声说不会对自己怎么样,而她在离开陈梦鸥家中之前,孙大娘对她说的最多的是人心隔肚皮,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表示绝对的信任。不然到最后很有可能会受到很大的伤害的。 “大娘,我真的不想再和你浪费时间了。你就放过我吧。到时候我得了功名之后,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到时候的庆功宴一定来你这个客栈里摆。”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油滑的。我们这里为你好,你就安心的住下来吧,我会派人去陈村通知你那位干哥哥的,让他在病好了之后到我们这里来。在这之前,你就别想离开这家客栈了。” “大娘,你怎么这么霸道啊。我的事,我自己去做就行了。不用你们来插手。” “萱儿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啊。我可是你的干娘。当时我那么疼你,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过去的事,我全部忘光了。你再怎么问也是问不出什么的。” . 第六十一章 修书  但是,无论赵雅萱怎么说,秦玉莲都是不肯让她离开其视线范围之内。 而且还强行将赵雅萱身上那套男人的衣服给脱下来,换上一套女孩子的衣服。这女孩的衣服是客栈里特别准备的,有时候,客人遇上下雨的情况,淋湿了身体的情况下,如果没有一件干衣服来替换的话,很容易会着凉,所以,客栈的这两位掌柜就生出这这么人性化的规定,让客栈里随时有供各种人员替换的衣物。 赵雅萱本来是不愿意换上的,但是,秦玉莲却丝毫不去理会她的意见,直接将她身上的那套男人衣服给撕裂了。让她穿也穿不了,只能乖乖的穿起这套女孩子的衣装。 秦玉莲看着穿上这套粉红色的衣裙的赵雅萱,不禁啧啧赞道:“哈,没有想到萱儿你和我分开了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就变了那么多了,变得漂亮多了,如果我是男人的话,一定会忍不住喜欢上你的。” 赵雅萱听了秦玉莲的话,不禁脸色发红,轻轻道:“大娘,你就别取笑我了。” 秦玉莲道:“萱儿啊,你怎么还叫我大娘呢。我是你的干娘啊。你就不能叫我一声让我高兴高兴吗?” 赵雅萱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的干娘,我现在就只有孙大娘作我的干娘。” 秦玉莲真的对赵雅萱没有办法了。她只好说道:“唉,都是失忆惹的祸。我也不逼你了,你就慢慢的回想一下吧,总有一天你会再一次想起过去的。” 赵雅萱看着秦玉莲有点落寞的神色,心下也是一阵的疼痛,眼前的这位大娘看起来,好像真的很熟悉自己啊,但是自己却想不起她存在于脑中的哪一个角落了。所以,她也不能够轻易去相信她的话,就这么随着她的意思叫她作干娘。 赵雅萱和秦玉莲两个人在屋子里沉默起来的时候,房门被拍响了。在为赵雅萱换衣服的时候,秦玉莲将房门从里面给拴上了,所以,在外面是不能开门的。 赵雅萱就要起身却开门,秦玉莲害怕她趁着开门的机会就这样逃走了,所以,将她按在凳子上,自己亲自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除了秦香莲之外,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一路上和赵雅萱坐在同一辆马车上的李大有。他听到秦香莲说赵雅萱的事,也是将信将疑,所以要求前来验证一下她口中所说的是不是实情,因此就跟着秦香莲来到这个房间了。 秦玉莲并不认识李大有,她向秦香莲询问道:“阿妹,这位是?” “这位是和萱儿坐在同一辆马车上的同伴,他听到我说的事,并不相信,所以就跟着来了,他想看一下,赵雅萱是不是像我们说的那样是女儿身、。”秦香莲向秦玉莲说出了李大有的来意。 “哦,原来是这样啊。正好,我刚才为萱儿换上女装了,让他看一下,也好证明我们说的是真的。”说完,秦玉莲让开的挡住李大有目光的身体。让他能够看清楚屋子里的情形。 赵雅萱在马车上和李大有相处的时候是以男装示人的,当时都是很坦然的相处,现在换上了女装,就没有了像穿男装那般自然了,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不敢正眼去看李大有,生怕他对自己女扮男装的事生气,连他说要为自己与他的妹子作伐的时候都没有向他说明自己其实是女儿身。 赵雅萱没有看向李大有,却不代表李大有不去看赵雅萱相反,他很是仔细的将赵雅萱从头看到脚,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精彩,他怎么也想不到和自己在同一辆马车上表现出多才多艺的书生,本来那样俊美的容颜就让他产生了些许忌妒了,所以才动了为自己妹妹做媒的心思,却想不到那个书生原来是一个这么娇滴滴的美人儿。 赵雅萱的绝美容颜看得李大有双眼都直了。口水都流了好长好长,这个失态,让秦氏两姐妹不由得失笑。 “好了,李公子,现在你放心让她留在我们这里了吧?”秦香莲并不想再看李大有出丑了,所以开口问道。 秦玉莲却还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李大有,眼中充满了玩味。 李大有听到秦香莲向自己询问连连点头。“大娘,您刚才对我说的话,开始我还是不信的,现在,我看到赵小姐这个装扮才彻底知道,你所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只是我真的想不明白,赵小姐对以前的事都忘光了,为什么会有那么高的学问呢。” “这个我也不清楚啊,李公子,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请下去歇息吧,明天你还要继续赶路的啊。”秦香莲已经开始向他下逐客令了。 李大有却不想就此离开。他对秦氏两姐妹作了个揖,然后说道:“两位大娘,我和赵小姐在马车上的时候,我还以为赵小姐是一位才子,所以,才产生了将在下的小妹许配给她的想法,却想不到赵小姐是女扮男装啊。” 秦氏两姐妹听到李大有这样的开场白,不知道他的用意是什么,都定定的看着他,想听一听他的下文。并不开口插话。 李大有继续说道:“在下家境颇为不错,不知两位大娘是否能够为赵小姐作主,将她许配给在下呢。我从没有看过比赵小姐更加美丽的姑娘了。如果两位肯成全我们有幸和她共结连理,在下是感激不尽。” 秦玉莲和秦香莲听了李大有这般充满感情的告白,都是为他而感动,不过,她们并不想就此草率的对赵雅萱的终身大事作出决定,她们还不了解李大有的为人,如果就这样把赵雅萱的终身大事交给他了,到时候如果赵雅萱不能够得到幸福那还不怨死她们?更何况,现在赵雅萱失忆了,不能够得到她真正的意愿,就这样答应李大有的事,她们是做不出来的。 当下秦玉莲对李大有说道:“李公子,你这爱美之心,我们也很了解,但是感情的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我这个干女儿现在对于过去的事是完全想不起来了,我们还不能够代她答应你的要求,这样的大事,还要等到她恢复记忆之后,由她自己决定的较好。” “就是,再说了,她还有一位爷爷在,她的人生大事,必需经过她爷爷的同意才行。如果我们就这样答应你的要求,到时候就有可能里外不是人了。”秦香莲在一旁补充道。 李大有听到秦氏两姐妹的拒绝,还不死心,说道:“那请让我问一下赵小姐的意愿可以吗?” “李公子,所谓男女授受不亲,当时你们在马车上,我们并不知道,现在,你已经知道了赵雅萱是女孩子了,我们也是在现场,就不可能让你们再那样说话了。所以,李公子,请回吧。” 李大有只得无奈的离开了这里。但在离开之前还是对赵雅萱说道:“赵小姐,我真的是发自内心喜欢你的,如果你恢复记忆了,如果能够接受我的感情,请写个信跟我说一声,我会立即赶到你的身边的。这是我的地址。”他很快的在一张纸上留下了他自己家里的地址。 最后又对赵雅萱说道:“赵小姐,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很短很短,但是我这一辈子是再也不能够忘记你的了。我衷心的祝福你早日恢复记忆。想起过去的事来。如果有缘,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赵雅萱内心觉得很对不住李大有,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所以只能够保持沉默了。 秦玉莲秦香莲看着那带着真挚感情的脸,心中都是暗叹一声,这个李大有还真是率直啊,只是,赵雅萱未必就会喜欢上他的,这段单方面的感情,应该至此就结束的了,无法有什么结果出现的。她们很是清楚,在赵雅萱心中早就将另外一个人当作最重要的了,那就是这次她想代替他去参加会考的那位陈梦鸥。每当听到赵雅萱提起他的时候,她们都会从其眼睛当中发现一种不同寻常的光彩。如果不是有特别的感情,是不可能出现的。 还好赵雅萱这次去参加会考,要经过这个客栈,不然,她们就会和她错过了见面的机会了。她们心中也是一阵后怕,如果赵雅萱真的靠着女扮男装去参加会考,就可能因此而出事了。她们也是很感激上天,让赵雅萱能够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虽然她失忆了,但是她们相信,只要时机到了,赵雅萱一定能够记起过去的一切的。 送走李大有,秦玉莲和秦香莲就问清楚了她来这里之前所寄住的陈梦鸥的家庭地址,立即让赵雅萱修书一封,向陈梦鸥一家子报个平安;秦玉莲也修书一封,说明了自己和赵雅萱失忆之前的关系,并向陈梦鸥一家子发出邀请,让他们到这里来做客。 第二天,刚好有驿使经过运来客栈,到武安镇去,秦玉莲便托其带走这两封信,送到陈梦鸥家里去。 ————————————————————————————————————本人的新书《刁神》已经上传了,大家可以通过章节下面的链接去看一看,请多多支持。如果觉得还可以的话,请给点票,给点收藏吧。谢谢。 . 第六十二章 赴京途中  李大有也随着商队的人马向京城进发了,赵雅萱则是被留了下来,她已经看出秦氏两姐妹是真心对待自己的,所以,过了几天就和她们相处得很融洽了。但是,她还是不能想起过去到底自己是不是真的和她们有着那样不同寻常的关系。 秦玉莲和秦香莲对赵雅萱的起居饮食都亲自过问,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由其中的一个陪伴着她。所以,赵雅萱就算想自己逃跑,也是丝毫找不到机会。这样的情况,让她很是郁闷,但是在抗议过几次没有效果之后,也是乖乖的闭上了嘴,不再说那些说了等于没有说的话。 话说,赵雅萱的信通过驿使到达了陈梦鸥家中的时候,陈梦鸥还是抱病在床,他在赵雅萱走后的这两天里,是吃不下睡不着,本来身体虚弱的他就越加的虚弱了。当得知赵雅萱有来信之后,他的病一下子就好了一半。读着赵雅萱那封信,他很是欣慰,她还没有到京城去,这样,就不能去参加那个会考了,他也就放下了那高高悬起的心。如果赵雅萱因为自己去参加会考被查出来,他会因此而伤心一辈子的。 当他读到赵雅萱要自己在病好了之后,去接她回来,他的心很是高兴,她还没有忘记这个家啊,还想着家里的每一个人。他知道自己的父母,包括自己在内,与赵雅萱短短的相处时间里,已经将她看作是自己家中的一员了。这两天没有她在身边进进出出,还是很不习惯的。他虽然没有听到父母开口说,但在他们的脸上还是能够轻易看出来的。 陈梦鸥也清楚,自己对于赵雅萱,并不想止于兄妹之情,但是在她失忆的时候,他并不想选择在这样一个时间去向她表白,但是,直到她离开了自己身边,他才真正了解了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他也清楚,自己的父母对赵雅萱也是很喜欢的,如果能够让她作为自己的媳妇,都是皆大欢喜,但是,他们也是知情达理的人,不想就此乘虚而入,如果不等到赵雅萱恢复记忆,让她在知道自己所有的过去的情况下,做出最正确的选择,他们就算得到赵雅萱的人,也会不安心的。 所以,陈梦鸥知道赵雅萱还在某一个地方等着自己去接她,内心是充满了希望,因此就越加想快点让自己的身体好起来。在陈一帖的汤药的治疗下,他也是很快的恢复着。过了三天就完全好了。 就在身体完全好了以后,陈梦鸥就立即想启程去找赵雅萱。但是却遇到了一个难题,就是他这一去,可是千里之遥,如果没有一种代步工具的话,走路是很辛苦的。 陈梦鸥的父母本来也想跟着他一起去的,但是陈梦鸥却不同意,他觉得二老这么大岁数了,经不起这等折腾了,所以,是百般劝告双亲,一再的保证,一找到赵雅萱就和她一起归来。陈老四与孙大娘才放心的让他离开家里。 就在陈梦鸥为了寻找一种代步工具发愁的时候,陈一帖刚好接到武安镇长官的一个通知,说当今皇上的母后得了一种怪病,太医对这种怪病也是束手无策,于是皇上下旨,让天下所有的名医都到京城里去报到,看在集思广益之下能否找到医治太后的病。 陈一帖本来也到了谈婚论娶的年龄了,但是他一心都扑在病人身上,所以,到现在还是单身,如今得到自己被圣旨传令,要到京城去,他就到陈梦鸥家中来,委托陈老四和孙大娘在他不在家的时候帮他照看一下。他平时就和陈梦鸥很是要好,所以对于其家人也是相当的熟悉,对他们也是很了解的,这才将他的家托付给他们。 陈梦鸥知道陈一帖要到京城去,这个路线刚好是和自己将去的地方相同,当下和陈一帖一说自己还找不到什么代步的工具,陈一帖很爽快的说包在他身上,就为陈梦鸥多备了一匹马,说到时候一起随着他同行就是。 陈一帖并不是武安镇里被圣旨宣到京城里去的唯一一个医生。连同他在一起,一共有六位医生之多。在圣旨下来之后,就有专门负责护送这些医生的官兵到达武安镇。等待着医生们准备好了之后,立即向京城进发。 圣旨是昨天晚上就颁下来的,所以,一大早这些医生就很准时和按照昨天晚上约定好的时间到指定的地点集合了。 每个医生被准许带一个助手,所以,陈梦鸥顺理成章的装作是陈一帖的助手,跟着大队的人马向京城进发了。每一个被圣旨宣到的医生都是心慌慌的,太后的病连太医都没有了办法了,让他们去的话,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想出医治的方法呢。如果到时皇上一个不开心,自己的小命可就不保了。所以,他们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开口说话,只有陈一帖还是保持着平时那样的状态,对于这次到京城去,他只是觉得对不住自己的那些病人,如果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那些需要他的病人得不到应有的治疗,从而出现了病情加剧的问题,那他就很不开心了,但是圣命难违啊,如果不去的话,自己当场就要被这些官兵给杀害了。 虽然心不满当皇上的所作所为,将天下所以的良医都汇聚到京城去,这样势必对很多地方的医疗造成很大的影响,但是,陈一帖心中又对皇上这种对母后的关怀很是感动。 一路上,陈一帖和陈梦鸥还是照常谈笑,一点也没有到京城去面圣的紧张。他深知,如果还没有面对那个问题自己先乱了阵脚,那么,等到真正去面对问题的时候,那就不可能很镇定的去分分析问题,找出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而陈梦鸥则是因为很快就能够见到赵雅萱了,内心是非常的高兴。当他看到除了陈一帖之外别的医生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心下也是很奇怪,为了不引起公愤,他也不敢和陈一帖高声去谈笑。他们并骑而行。一边看着周围的风景,一边低声的交谈起来。 “梦鸥贤弟,你这次可不要再放过机会了啊,赵姑娘这样的女孩现在是很难再找到的。如果你就这样错过了,我也会替你惋惜的。” “一帖大哥,你别笑话我了,我现在也是处在矛盾当中,雅萱她对过去的事已经忘光了,我不知道她在过去是不是还有什么心上人,如果我现在就和她定下两人之间的关系,到时候她回忆起过去的事来,如果还有另一个她喜欢的人。那怎么办?” “你真是个呆子,如果你是真心喜欢她的,她一时恢复不了记忆,现在定下关系又有什么不好。而且,你没有看到吗,她为了你,居然可以帮你去参加这次会考。” “说起参加会考,我就来气,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就那样任性呢。如果出了事,那让我怎么办啊。” “嘿,你还是很喜欢她的嘛。她这样做,一定有她的理由。如果你还看不出来的话,那你就真的是一个呆子了。” “好了一帖大哥,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了。你说说,赵雅萱这种情况,怎么样才能快点恢复记忆呢?” “呵呵,心急了是不是?”陈一帖听到陈梦鸥又一次向自己问起这个问题,心下明白,但也是忍不住对他进行调侃。 “我只是不想赵雅萱一直留在这个状态,这样的话,她就难以得到真正的人生乐趣了。一个将过去都忘光的人,活得再怎么风光,都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陈一帖听到这最后一句,很是赞同的拍起手掌来。 “说得好,人生最宝贵的就是从前的记忆,那是别人所不能拥有的,除非是和自己在那段回忆当中一起走过的人。这记忆有时会从脑海当中给抹杀了,但是一有什么可以触动的契机,就会很容易从人的头脑当中被找出来。” “一帖大哥,你说了很多次那个什么契机了,我现在并不知道赵雅萱失忆的真正原因,要找到她恢复记忆的契机,看来很难啊。”陈梦鸥不禁叹了一口气。 “贤弟,如果事情太简单的话,那就不叫难题了。你如果不想和赵姑娘在这样的情况下结合,那就做好要等待很久的准备吧。”陈一帖提醒着,他已经将关键部分给挑明了,让陈梦鸥自己去想一想。这种问题,只有当事人有发言权,别人的言语只能供他参考,如果他不能作出最正确的选择,那也只能是认命了。世界上很多令人难过的事,就是在明知道有一个比这更好的方法,但是却不敢去选择这个方法造成的。再说世事难料,谁能够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呢。 但是陈梦鸥还是很固执的说道:“不行,我相信我会帮她找到恢复记忆的契机的。” 陈一帖道:“那我祝你好运了。” . 第六十三章 重相见  赵雅萱入住到运来客栈的第三天,客栈迎来了一队赶向京城方向去的官兵,其中还有着六位医生还有各自的助手,这一帮人马加起来大约有近三十人。在这些人当中,就有陈一帖和陈梦鸥两人。 当赵雅萱被秦玉莲叫下了楼,说是让她去认一个人的时候,满心都是疑惑,而当看到陈梦鸥站在自己的眼前,她很快就高兴的扑进了后者的怀抱,丝毫不理会旁人那诧异的目光。 陈梦鸥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妙龄女子就这么拥抱着,很是尴尬,但却不忍心叫赵雅萱快点离开自己,这样的话,很可能会让她以为自己对她有什么不满了。 赵雅萱在陈梦鸥的怀中说道:“梦鸥哥哥,你的病好了吗?我已经在信中说了,我现在很好嘛,你根本就不用这么急着来见我的。” 陈梦鸥爱怜的抚摸着赵雅萱的头发,对她说:“傻丫头,你干哥哥怎么会没有等到病好再来找你呢,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吗?” 赵雅萱享受着陈梦鸥那轻轻的抚摸,似乎很想就这样子呆在他的怀里,不愿意再和他分开了。 她伸出手掌,摸着陈梦鸥的脸庞说道:“你瘦了,不行,今天我要让客栈里的两位大娘炖点好东西给你补一补。” 陈梦鸥从没有想到才和赵雅萱分开这几天,她就对自己这么的依恋,还对自己那么的关心了。如果不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或许会忍不住向赵雅萱表白。但是,现在,他只想迅速的离开现场,不让其他人再看到他和赵雅萱这么亲密的动作。 于是陈梦鸥对赵雅萱说道:“好了,我的好妹妹,咱们先到房间里面去好吗。两位大娘刚才和我说了,她们有事和我们商量呢。”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男一女,在见面之后就那么的亲热,都是低声的交头接耳起来,这让赵雅萱也是感到很不爽。所以,也就对陈梦鸥的这个提议没有表示反对了。 秦玉莲还有秦香莲吩咐伙计们好好招呼这些官兵还有医生。然后就带着赵雅萱、陈梦鸥以及陈一帖到客栈后面的居住的地方去了。 上了楼,众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下,首先是让陈一帖为赵雅萱把把脉。当听到陈一帖说赵雅萱的身体切正常后,另外的三人都不由得同时松了一口气。赵雅萱的身体没事,那么接下来让她恢复记忆的过程应该会相对的轻松一点了。 赵雅萱也是知道陈一帖的,所以,对于陈一帖的诊治她非常的配合。这让陈梦鸥、秦玉莲、秦香莲三个人很是欣慰。赵雅萱还是很想恢复记忆的。如果她自暴自弃了,他们再怎么努力一切都是白费心思。 秦氏两姐妹在陈一帖为赵雅萱诊治完毕之后,向陈梦鸥问了他救起赵雅萱的过程,还有赵雅萱在陈家生活的点点滴滴。 陈梦鸥在听她们的自我介绍时就知道她们在赵雅萱到自己家里之前是很她们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的,她们也是最想让赵雅萱恢复的人,自己能够帮助对待赵雅萱如同是女儿般的两人,又何乐而不为呢。所以,他对于她们的提问,都是一一照实回答。 秦玉莲和秦香莲从陈梦鸥的口中得到了赵雅萱在陈梦鸥家中生活的情况汇报,这比她们从赵雅萱口中得知的还要详细得多。而且,赵雅萱也是对自己最初的那两天的情况很是模糊的,当听到陈梦鸥将那些事一一提起,自己就像是未曾经历过一般,但是深知陈梦鸥为人的她也明白,陈梦鸥所说的一定是真的了。 当想到自己深夜起来扮吕布,陈梦鸥一家子扮成战吕布的三英,却因为不忍心伤害自己,被自己欺负时,她不禁是面红耳赤,头都快要低得碰到桌子边沿了。 众人看到赵雅萱这副囧样,都是哈哈大笑起来,这样子就让赵雅萱更囧了。 当陈梦鸥将赵雅萱在自己家中所发生的事讲得七七八八的时候,伙计就送来了秦玉莲专门交代的酒菜到这里来了。 于是众人开始了五人会餐。 秦玉莲和秦香莲继续向陈梦鸥盘问着赵雅萱失忆这段时间里是怎么样过来的。陈梦鸥边吃着饭边讲,赵雅萱这个当事人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她只是一味的给陈梦鸥夹菜,弄得陈梦鸥停下筷子,将嘴用于讲话时,他的碗堆积如山。当他讲完话,秦玉莲向他劝吃时,看着那满满的一碗菜,顿时苦着脸对赵雅萱说道: “丫头,你想撑死你干哥哥啊?”说完还作势要打她的样子。 赵雅萱知道他只是和自己开玩笑的,所以也没有闪避。只是对他说道:“梦鸥哥哥,你瘦了那么多,就要多吃点嘛。再说了,我不给你的口中塞上一些食物,你还不知要说出多少关于我的坏话呢。”说完,赵雅萱还恶狠狠的盯了陈梦鸥一眼。 其他人见了他们这个样子,又一次忍不住笑起来了。 陈一帖说道:“我同意赵姑娘的意见,梦鸥贤弟你也真是的,怎么可以当着她的面说出她过去的丑事呢?” 赵雅萱顿时有一种英雄所见略同的想法。对陈一帖说道:“还是一帖大哥好,他就不会说我的坏话。” 陈梦鸥撇撇嘴,说道:“小萱啊,你还听不出一帖大哥的意思吗?他是不会当你的面说你的坏话,但是,他的意思是要我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说你的事来啊。” 赵雅萱道:“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还是我的干哥哥好一点。” 秦香莲奇怪道:“萱儿啊,你为什么刚才说他好,”她指着陈一帖,“现在又说他好呢?”又指向陈梦鸥。 赵雅萱掰着手指说道:“因为梦鸥大哥可以就在我的面前说出我的事来,让我能够知道是谁对我有意见。而一帖大哥却是想在背后说我,这样的行径不是大丈夫所为。刚开始我没有想通这一点,所以才会觉得他的好,现在,梦鸥大哥将他的意思给我指了出来,我就认清了他们两人之间到底是谁好谁差了。” 赵雅萱的这一番话,说得在座的其他人连连点头,他们都是没有想到赵雅萱就从这么一点小事上就有如此的看法,而且还说得那么的有道理。 而刚才只是随口说说的陈一帖这时是被汗了一把,他真的想不到赵雅萱可以从这么不起眼的事中,讲出大道理。现在她是不是认为自己不够光明磊落呢。 陈梦鸥听到赵雅萱拿他自己和陈一帖来相比,把自己这样美化,不禁好笑,这个赵雅萱还真是会联想啊。他也看出了在听到赵雅萱作出这样的评价之后,陈一帖的脸色不是很好。 但是熟知陈一帖的他知道,陈一帖并不会像赵雅萱所说的那样,有一些不光明磊落的行为。 所以,他故意怒道:“胡说,一帖大哥一心为了别人,他怎么会做出这样不光明磊落的事呢?赵雅萱,我现在要求你向一帖大哥道歉。” 陈一帖听到陈梦鸥这么说,只是笑笑道:“梦鸥贤弟,刚才我们都是开玩笑的嘛,我也知道,赵姑娘只是随口说说的,我自己做的什么事,我自己还不清楚吗,你就不要生她的气了。” 但是,陈一帖的话还没有说完,赵雅萱就站了起来,向他做了一个万福,郑重地对他说道:“一帖大哥,我刚才说话不知轻重,请您原谅。”她的脸上充满了真挚的感情。 不仅陈一帖呆住了,连陈梦鸥、秦玉莲、秦香莲三人都呆住了,他们没有想到对于陈梦鸥的话,赵雅萱会执行得那么的彻底啊。 “赵姑娘,你不用向我道歉,刚才我们都只是开玩笑的,当不得真。”陈一帖赶紧向赵雅萱说道。 陈梦鸥对于赵雅萱那么听自己的话最是吃惊,他隐隐约约知道,赵雅萱可能真的将自己当作是现在对她来说最为信任的人了。所以才对自己的话没有什么异议,照样执行。 秦玉莲和秦香莲则是相互看了一眼,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她们在听着陈梦鸥讲赵雅萱的事的时候,已经看出了他的确是一个好男人,如果赵雅萱以后跟着他生活的话,她们也就放心了。 陈梦鸥听到陈一帖那样说也对赵雅萱说道:“好了,丫头,一帖大哥已经原谅你了,你就坐下来吃饭吧。” 赵雅萱乖巧的说道:“是。” 经过刚才的那段小插曲,饭桌上的气氛比较压抑。为了缓解这样的气氛,陈梦鸥就向秦玉莲还有秦香莲询问起赵雅萱以前的事来。 在讲赵雅萱上梁山之前,生活在赵村的时候,秦香莲是主讲,因为在座的所有人当中,只有她是从小看着赵雅萱长大的。对于还没有离开赵村的赵雅萱的情况,她最是熟悉。 一段段关于赵雅萱小时候的趣事从秦香莲的口中说了出来,饭桌上不停的爆出阵阵笑声。 —————————————————————————————————————————————————————————————————————————— 本人新书刁神(书号1583975)欢迎光临。 . 第六十四章 赵宇老人来了  第六十四章 第二天,陈一帖随着那其他的医生在那队官兵的带领之下赶往京城去了,而陈梦鸥就留了下来在运来客栈里。 本来赵雅萱是想和陈一帖他们的大队人马一起到京城去观赏一下的,但是,陈一帖问过那些官兵之后,得到的回复是不许闲杂人等随行。这才作罢。而陈梦鸥要离队,那些官兵也没有说什么,他们的任务就是带着医生到京城去为太后诊治,至于其他的,他们可没有那种闲心去管。 秦玉莲和秦香莲两姐妹也因为陈梦鸥的到来让赵雅萱开心起来后,显得很是开心。赵雅萱能够在如此好的心态下,过着生活,她们也就满足了。但是,在没有为两人定下名分之前有,她们还是将两人安排在不同的房间里休息。赵雅萱每天晚上还是和秦玉莲或者秦香莲当中的一个睡在一起。她们听到赵雅萱是从陈梦鸥家中趁着其家人不注意悄悄的溜出来的,因此晚上也是不敢睡得太沉了。生怕赵雅萱再一次悄悄溜走。这一次,如果她走了,想再找到她可就困难很多了。 赵雅萱在和秦氏两姐妹相处过几天之后,也是很熟络了。但是依然没有想起她们在以前和自己的关系。秦氏两姐妹深知这种情况也是急不来的,她们希望赵雅萱好好的过下去。就算这辈子再也恢复不了记忆,能够开开心心的过完人生,也是不错的。 陈梦鸥的身体在这些天里被调养得渐渐好起来,本来那种气宇轩昂这样子显得更加英俊了。 这让秦玉莲和秦香莲不只一次的感叹他和赵雅萱真的是一对才子佳人。 陈梦鸥独自住在一个房间里,每一天都是在温习着过去学过的书本,赵雅萱也是在帮过秦氏两姐妹的忙之后,来陪伴着陈梦鸥一起读书。两个人就这么平静的在运来客栈里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 这一天,在运来客栈里来了一队街头卖艺的人来住宿。这一队人只有七个,有老有少。每个人都背着一个大包裹,带着刀枪剑棒等演艺用的武器。 领头的是一个老头。虽然是满头的白发,但是他的精神还是很足,两眼炯炯有神。走起路来健步如飞。 当秦香莲过来接待他们的时候,看到这位带队的老人不由得呆住了。那位老人看到她那样也是有点惊讶。 “您是?”秦香莲看着那位老人,疑惑道,再看得清楚一些,眼前的人就和她记忆中的那位相互重叠了。之后,她惊喜的说道:“你是赵宇老伯?” “老夫名字正是赵宇,不知这位大嫂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的?”那位老人一时改不了在卖艺时候的手势,向秦香莲抱拳道。 “哈,原来真的是赵宇老伯啊。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的邻居豆腐西施啊。”秦香莲听到老人承认他就是叫宇。不由得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啊,你是豆腐西施?嗯,看着还真有点像。”赵宇打量着秦香莲,他当日离开赵村的时候,秦香莲正是处于有一餐没一餐的生活当中,和现在的情况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在地一个在天。也难怪赵宇老人一时认不出她来。 “快说,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我那乖孙女怎么了,她为什么没有和你在一起,你是不是嫌她是个大麻烦,不愿意照顾她啊?”赵宇老人连珠炮般的向秦香莲问了起来。他因为只看到秦香莲出现在这里,而这里是离赵村在很远的地方的。赵雅萱如果没有和她在一起,很可能就是被她给抛弃了。 对赵雅萱那么疼爱的赵宇一时心急,说话的语气也重了很多。他在离开赵村之前,是将赵雅萱托付给了秦香莲,就是他看出秦香莲平时对待赵雅萱就像是亲生女儿一样,有她照顾她,他也是很放心的离开家乡,到外面的世界去赚钱。为的就是凑到钱后为赵雅萱找一个好的医生帮助她恢复过去的记忆。 秦香莲知道眼前的这位老人对赵雅萱是很疼爱的,他会产生这样的误会也是正常的。好在,赵雅萱现在就在这家客栈当中,如果赵宇老人在赵雅萱到这个客栈之前或者离开了这个客栈之后才来的,她就不好向他交代了。 于是秦香莲对赵宇老人说道:“赵宇老伯,您不用担心,赵雅萱她就在这家客栈里。您先坐下,休息休息,我去叫赵雅萱过来见你。” 听到秦香莲说赵雅萱就在这里,赵宇的心也是放下了。他真的担心,赵雅萱失落在外面,遭遇到什么不测的话,他在百年之后,怎么在泉下和她的父母交代啊。 “好,那就麻烦秦嫂了。”赵宇说完就和他带来的另外六个人分两张桌子坐下了。伙计很是贴心的上前来问他们想点什么。 不一会儿,赵雅萱就在秦香莲的带领之下来到了老人赵宇的面前。与她们同来的还有刚才和赵雅萱在一起的陈梦鸥。秦玉莲听说赵雅萱的亲爷爷来了,也是赶了过来。 赵宇看着这个他已经半年多时间没有见过面的孙女,有些激动,就要和她来一个拥抱,却是被赵雅萱拒绝了。她很是警惕的看着赵宇。说道:“你是谁?怎么可以这么随便?” 赵宇听了呆了一下。他想不到自己才离开赵雅萱这么短的时间,她又对自己变得陌生了。他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赵雅萱还是会叫自己为爷爷的啊。 赵宇的记忆还是停留在他离开家乡之前赵雅萱失忆的情形里,他并不知道当时是赵雅萱使的一个小手段。并不是什么失忆。而现在却是真正的失忆了。 赵宇道:“萱儿,你又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的爷爷啊。”他的语调尽可能的放得柔和。 赵雅萱仔细端详了面前的这位老人,摇摇头说道:“我不认识你,好像我还从来没有看见过你啊。” 赵宇看着赵雅萱眼中那种纯真的样子,知道她并没有说谎,现在自己在她的心目中就是一个陌生人而已。他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自己所希望的再次看到赵雅萱时,她能够好好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看来现在赵雅萱外表确实是保持得很好,比起当初自己离开家乡时变得漂亮很多了,而且,她这些日子以来的生活应该是不错。不然不会像现在看到的那样精神十足。皮肤光洁。 “唉,看来,你还是没能恢复记忆啊。”赵宇摇摇头。脸上满是失望。 秦香莲看到赵宇老人的这副模样,心中也是一阵无奈。她清楚,赵宇老人是以为赵雅萱在他离开家乡之后一直都是这样的。她也不就地和他说清楚。在这里当着那么多客人的面说出了赵雅萱这些日子以来的经历,是不明智的行为。 简单的为赵宇老人介绍了自己的姐姐,还有陈梦鸥之后,秦香莲邀请赵宇老人到客栈后面的住处去详谈。 赵宇看着秦香莲脸上那副神秘的样子,知道这其中必定大有文章。所以也吩咐了和他一起来的另外六人之后,和秦香莲几人到秦玉莲房间去了。 当到了那里之后,秦玉莲让伙计送了一些酒菜上来,等伙计退出去之后,她就拴上了房门。 当房间里只剩下陈梦鸥,赵雅萱,赵宇,秦香莲,秦玉莲五人后,秦香莲对赵宇说道:“赵宇老伯,我很抱歉,没有照顾好萱儿。“ 赵宇道:“萱儿现在虽然还没有恢复记忆,但是她的身体现在保持得不错啊。这些日子以来辛苦你了秦嫂。” 秦香莲道:“其实,在您老离开家乡不久,赵雅萱她就恢复了记忆了。”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赵宇奇怪的道。 “是啊,但是,后来却发生了让人意料不到的事。……” 接着,秦香莲就将赵雅萱在自己家中恢复记忆的过程,一五一十的向赵宇说了出来。然后提到自己家中的余粮不足,两人也是离开家乡,之后怎么样被逼上梁山的都说了一个明明白白。 然后秦玉莲接着说赵雅萱在梁山之上被自己认作义女,并让她学得歌艺,梁山后来又出事,自己和赵雅萱失散了。 之后的事就由陈梦鸥补充了,他将自己怎么救起赵雅萱的,赵雅萱在自己家中的生活情况都毫无保留的说了给赵宇老人听。 赵宇没有想到自己离开家乡之后,赵雅萱的经历是如此的多姿多彩。在听的过程中,他的脸色是变了又变。不过,这一切都过去了。赵雅萱还是如此完整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他向这几位在这些日子以来对赵雅萱有着诸多帮助的人都表示了感激之情。 之后,赵宇老人也向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讲述了这些日子以来,他的生活情况。他的情况比起赵雅萱的来,就显得很是平淡了。但是,听在众人的耳里了,也是由衷的佩服这位年届迟暮的老人。他为了自己的孙女,居然甘愿吃那么大的苦,走南闯北。四处卖艺。 . 第六十五章 准备赴京  但是,现在赵宇老人看到的赵雅萱比他离开家乡之前的情况还要严重,这让他很是伤心。在席间几次问起赵雅萱是不是还认得自己,得到的回答都是摇头。 其他的人看了也是为这样的情况而叹息,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的样子,只有等赵雅萱自己慢慢去恢复了,别人是一点忙都帮不上的。除非,知道赵雅萱是在什么样的情况被弄得失忆的,让她再次在那个情形当中再来一次,也许就能够触发她记忆的开关。从而回忆起过去发生的一切来的。 赵宇详细的问出了赵雅萱和在座的另外三人在一起的所有情况。知道他们都是对赵雅萱很好的,感激之情不时流露出来。 但是,在场的每个人都不清楚,赵雅萱应该就是在离开梁山山寨后,到陈梦鸥家中之前,才失忆的,但是这一段时间里,在座的人都未曾和赵雅萱在一起,对于这段时间的情况皆是一概不知。 秦玉莲再一次提到:“赵雅萱在梁山山寨时与赵德昭结为兄妹,她离开山寨应该就是和赵德昭在一起的。” 赵宇问道:“赵德昭,是不是当今二皇子啊。他怎么可能和萱儿结为兄妹呢?” 秦玉莲的脸色变得黯然起来,她又想起了被暗算的寨主高森了。 秦香莲代她回答:“赵守老伯啊,那个赵德昭是在梁山山寨的一次演艺节目上看到我们山寨的台柱周妙音的演出,然后为了和她交往,就只身进入梁山山寨,以学习艺术为名,和周妙音接近。我姐姐,当时也是想和他打好关系,毕竟这世道,多一个靠山,就多一份妥当,但是,这只是赵德昭到山寨来的次要目的,他的主要目的是查探山寨里的情况。后来发生的什么事,我们刚才已经和您说了。” 赵宇点点头。道:“但是,我听你们说,这位二皇子平时对待萱儿很不错啊。照理来讲,他是不会对萱儿下手的。” “这个,我们也是想过,但是,在离开梁山之后,赵雅萱就只有和赵德昭在一起了。除了他我们也想不到别人会这样做的了。”秦玉莲回过神来,叹息着道。 “老爷子,你们这次是要去哪里啊?”陈梦鸥问起了赵宇老人接下来的动向。 赵宇道:“这次我带着刚才我和在三起的六个人本来是想到京城去为一个官员作演出的。但是我现在找到萱儿了,我也不打算去了。接下来,我要卸下我作为那个演艺班的班长位置。好好的陪萱儿。这些日子来,我也存了点钱。但是,现在萱儿这个样子,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了。我所剩的日子也不多了。” 说到最后,他的脸上满是落寞。众人见了,都是出言相慰,只有赵雅萱,看起来还是那样子,丝毫没有感觉到赵宇老人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为了自己。她还是那么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饭。对于别人说的无动于衷。看得赵宇再一次摇摇头。他实在是想不通,老天对他为什么这么残忍。临老,自己的孙女还要变成这个样子。连对自己这个爷爷都当成是陌生人。 秦玉莲听到赵宇要到京城去。不由得奇怪的问起来:“赵老爷子啊,你们这次去是为哪一个官员演出的呢?” 赵宇听到秦玉莲的提问,这才收起心中的悲伤,对她说道:“哦,那个官员好像是叫什么孙,嗯。是叫孙斌。他好像是有了什么功,得到了一个美缺,所以大宴同僚。我们就是经过一个熟人介绍的,这次去的话,如果演得好的话。听说赏银也不少的。” “孙斌?”秦玉莲惊呼一声,头脑中闪现出了当时她逃离梁山之前看到的那个胖子。她对于那个人的记忆深刻啊。这时听到赵宇老人提到,再一次想起来。那股藏在心中的恨意突然就爆发起来。 秦香莲平时就听过秦玉莲不断的提到要为山寨报仇的事,而最大的仇家就是[这个孙斌了。此时,再一次听到赵宇老人提到,她自然知道又触到到自己姐姐的痛处了。她轻轻的拍打着秦玉莲的肩膀。试图平复其不安的情绪。 赵宇老人并不是很清楚秦玉莲对孙斌的仇恨。他看到对方听到自己提到孙斌时候脸上的样子。也是十分的奇怪。 赵雅萱这些天来和秦氏两姐妹也是混得熟了。见到秦玉莲的这般模样。很是关心的对她说道:“大大娘,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啊?” 秦玉莲也感到自己这个样子失态了。她强作笑颜,说道:“我没有事,你不用担心。” 然后又转头对赵宇说道:“老爷子,说你不做那个演艺班的班长了。可不可以让我接替你的位置啊?”说完,很是期待的看关赵宇老人。 秦香莲对于姐姐的这个举动,心中也是明白的,她是想借这个去为孙斌表演的机会报复孙斌啊。 赵宇听到秦玉莲的请求,心中也是犯难了,如果让一个陌生去接替自己的位置的话,其他的成员必定是不愿意的。 看到赵宇老人脸上露出的犹豫,秦玉莲突然想到,自己一来就要让他给自己做最大的领头人,一定会让他为难的。于是改口道:“不做那介班长也行。就让我做一个小小的成员就行了。” 赵宇回答道:“这个我还要和其他的成员去商量一下。如果他们同意了,你自然就可以加入进来的。但是我们走的是舞枪弄棒的路子,你一个女人,能不能担任啊?” “老爷子,您太小看我这姐姐了,她当初在梁山的时候,可是堂堂的副寨主,如果论起功夫来,她自然是排得上号的。” ““那就好,我就怕你不会功夫,到了我那个班里之后,受到刁难。”赵宇听到秦香莲的话,也就放心了。 陈梦鸥说道:“我听说,皇上在一个月后,举行一个制科考试。我也正好赶得上,如果秦大娘要去京城的话,我们倒是可以同行。” 赵雅萱听到陈梦鸥也要去京城,连声道:“那我也要跟梦鸥大哥去。” ———————————————————— 这几天赶新书。更新有点不稳定。请大家包涵。 书架还有空位的亲们,请将这书给丢进去。谢谢! . 第六十六章 大结局  听到赵雅萱也要和自己去京城,陈梦鸥是一阵激动,也有一点担忧。他没有想到岸赵雅萱对自己现在是如此的依恋,但是,她现在才和她的亲爷爷相遇,自己不可能就这么的带她走吧。所以,面对赵雅萱的要求,他也是不敢轻易的答应。 赵宇老人听到赵雅萱的话,也是有点惊讶,还有点感叹,真是女在不中留啊。不过,他心中也是明白,现在的赵雅萱的失忆后的人,和在座的其他人当中,关系最好的就是陈梦鸥了。自己是她的爷爷,但是现在的她将以前的一切都忘光了,再怎么和她说,她还是不相信自己就是她的爷爷的。 放任自己的孙女和一个青年一起到京城去,他们两人还没有定下什么名分啊,这一男一女,到底是有点难已让人相信在经过那么长时间的单独相处之后,还能保持清清白白的。 关心赵雅萱的不只是赵宇老人,赵雅萱的义母秦玉莲还有从小看着她长大的秦香莲都是很警惕的看着陈梦鸥,似乎怕他会答应了赵雅萱的要求,和她一起到京城去。 赵宇柔声对赵雅萱说道:“萱儿啊,这一路上到京城去的路途是很远的,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受得了呢,我看啊,你还是安安定定的住在你秦阿姨这里,慢慢的想一下你过去的事。” 一旁的秦香莲也是随口附和:“是啊,萱儿,你就住在这里吧,你的爷爷现在来了,或许他能够让你想出一些过去的事啊。” 陈梦鸥听着两人劝着赵雅萱不要和自己去京城,心中虽然还是有些失望,但也知道,这一时之间让他们放心的让赵雅萱和自己一起走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于是他也是开始劝说起赵雅萱来: “萱妹妹,你就不要和我一起去京城了。好好的住在这里吧,耐心的等待我回来。好不好?” “不嘛,我就是要跟着你。我在这个世界上就和你最熟悉了,让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我会比死还难受的。你就让我跟着嘛。”赵雅萱边说还边晃着身子。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在撒娇。 看着周围那几双不善的目光,陈梦鸥真是一头的冷汗,这赵雅萱还真是的,她的长辈和自己那样子的亲热。不过,她现在的这个样子倒是不能够去大声斥责。搞不好,她耍起脾气来,那就越发不可收拾了。 “雅萱,乖,不要这样啊。你爷爷,还有秦大娘她们在看着呢。”陈梦鸥尽量放低声音对赵雅萱说道。 “我不管,我只知道你现在是我最亲近的人,他们对我来说,都是不熟悉的。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赵雅萱继续撒着娇道。 “萱儿,别胡闹了,陈公子他是要去做正经事,你一个女孩子家跟着他一起去成何体统?” 赵宇老人开始看不下去了,开口教训起赵雅萱。 “你这老头,我和你似乎没有什么关系吧?我的事不用你来管。” “萱儿,你怎么可以这样以这样对对待你的爷爷啊?他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容易吗?快点向你爷爷道歉。”秦香莲也是看不下去了,赵雅萱当着众人的面这样对她的爷爷说话,让她真的气恼了。 陈梦鸥也是有点不自然,赵雅萱说自己比起他的爷爷来还要亲,这话如果是在私底下说的,那还算不错,自己绝对会开心得不得了,但是,现在是当着这么多人说的,当事人也在,就让他尴尬不已了。于是他对赵雅萱说道: “对啊,小萱,你听你爷爷的话,在这里好好的休养,我会很快回来的。” 赵雅萱却还是不依不饶,继续缠着他说道:“我不管,这一次我是跟定你了。如果你不理我,我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你如果抛下我,独自去了京城,那我就立即悬梁自尽。” 看着赵雅萱脸上那副决绝的样子,陈梦鸥即使再不愿意也是没有了任何方法了。他无辜的看着赵宇,秦玉莲秦香莲三人。想让他们给自己一些帮助,让赵雅萱放弃了和自己一同进京去的想法,。 赵宇看到赵雅萱这个样子,咳咳两声,对陈梦鸥道:“陈公子不知婚否呢?” 陈梦鸥一呆,既而是满心的欢喜。赶紧道:“回赵老爷子,在下只因苦读诗书,暂未婚娶。” “那好,萱儿的父母早已不在了,如今她的长辈就是我最大了,我看她对你是真心喜欢的,我也找不到比你更好的年轻人了,这样吧,我就把赵雅萱交给你了。当然,你要问过你的父母可否先。” 陈梦鸥听了那是开心万分,连话都说不主出来了。 赵雅萱听到爷爷的话,却道:“本来我是不认得你的,你这么好心,成全我和梦鸥哥哥,那我也就认你作爷爷好了。” 赵宇真被她快气死了,自己本来就是她的爷爷,现在她居然认得那么的勉强。不过再次想到她还在失忆当中。什么气也有消了。 陈梦鸥这时回过神来了,立即对赵宇老人拜了一拜,道:“多谢老爷子成全。我一定会在将来好好的照顾雅萱的。” 赵雅萱哼了一声,“谁用你照顾,看你那副书呆子的模样,是要我照顾才是。” 秦玉莲,秦香莲两人不由得失笑。 陈梦鸥道:“是,是,我以后就让你照顾了。” 赵宇扶起了陈梦鸥,对他说道:“梦鸥,虽然取得功名,进入宦途是很荣耀的事,但是为官之路甚是艰险,一个不小心,就会连累九族。如果你能够放得下,我劝你还是不要去趟这浑水的好。” 陈梦鸥自从学会了识字看书以来,最大的愿望就是取得一个功名,为父母争取到更加好的生活环境,但是到现在还是没有能够达成愿望。也是看到了仕途的艰辛,这时听得赵宇老人的一席话,有了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只是,他还放不下心中的那执着。 “如果你执意去争那个遥遥无期的功名的话,那么,我还是不放心将萱儿交给你。这样吧,你再好好的考虑一下。是要和一个心爱的人在一起平平淡淡的过完幸福安定的一生,还是带着一颗疲累的心,整天为了在官途上混得更好,与别人勾心斗角呢?” 赵雅萱这时并没有开口了,她在想,陈梦鸥的心中,是自己重要一点,还是做一个朝庭官员重要一点呢? . END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