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复仇》 作者:融一元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上半部老娘姓包名二奶第一章相公与娘子 “皇上,皇上,你快来呀!快来呀!”尚可娇刚买了菜回来,就听见卧室里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媚叫,不由得吃吃笑起来。这段时间,这小娘子老是做美梦,而且一梦就回到古代当皇后,就算当不上皇后,至少也要弄个娘娘、贵妃什么的过过瘾。每次醒来后,还会说得绘声绘色的,好像真的一样。多听几次后,尚可娇心里也痒痒起来,也想做做梦,过过瘾。可说也奇怪,她就是不会做梦,就是偶尔做那么一两次,无非也是吃红烧肉,牛百叶,狗杂碎之类的,再高一级的,就是换换口味,变成北京烤鸭。连她自己都腻得恶心,哪里还敢说出来。每次小娘子问她昨晚梦见什么了?我们交流一下。她都只能说没做,就是做了也说没做。 尚可娇把菜往厨房一放,洗了手,连忙跑进小娘子的卧室,一下就扑到床上去,抱着她压着,又死命的摇,“娘子,娘子,相公回来了,快醒醒哪,别再做下去了,再做下去,就被人谋杀了,那就不好玩了。”小娘子睁开眼来,迷迷糊糊问道:“几点了?皇上跑哪儿去了?”尚可娇噗嗤一声笑出来,连忙说:“皇上上早朝去了,正在和文武百官商量着怎么选贵妃的事,你赶紧起来,梳妆打扮一下,说不定等会儿就叫你觐见呢。”小娘子抬起软绵绵的手,有气无力的打了她一下,笑道:“讨厌!人家正做皇后呢,你又把我叫回来,这下什么都没了。你下去呀,别压我,骚母狗。”尚可娇笑道:“没事,晚上接着做,你先说说做什么皇后了?”小娘子一脸神往的说:“好像——好像——是清朝的皇后,因为我穿的服装好像是清朝的服装。”尚可娇急忙问:“那皇帝是哪一个?” 小娘子仔细回忆一下说:“可能是咸丰皇帝,啊呀!不对,又好像是唐高宗,因为他老生病,我看见很多药罐子。不对,不对,他有辫子,我看见他的辫子了,没错,就是咸丰帝。”尚可娇一下泄了气,嘟哝道:“没劲!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那家伙到处打野鸡,一身花柳病,连街上的妓女他都吃,还调戏鞋店的老板娘,被老百姓围着打。你干吗去找他,小心他的花柳病传染给你。”小娘子喃喃道:“不会吧?他一个当皇帝的,有那么贱哪?”尚可娇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道:“你以为当皇帝的就高贵啊?他们比谁都贱,只是仗着祖上有本事,把江山给打下来了,一代代传给他们,他们才能花天酒地的胡混。我跟你说,以后你再做梦,也要挑挑拣拣的,不能有了就上,那些烂皇帝,很贱的都有。你要找一些像样的,比如像唐玄宗,就很懂得风流,还有乾隆,都不错啊!怎么会去找咸丰,那是个病夫,啥病都有,又软不邋遢的,他玩得了你啊?还不如让你相公玩呢,我的小娘子。”说着就去亲她。小娘子死命推开相公,起床洗漱去了。 尚可娇回到自己卧室,换了一身衣服,再化一个淡妆,出来对小娘子说:“菜我已买回来了,还买了半斤泥鳅,几块豆腐,呆会儿你把菜洗了,中午我回来煮,我做个泥鳅钻豆腐给你吃。”说着,笑嘻嘻的看着她,一脸坏坏的。小娘子问道:“今天星期天,你不休息啊?”尚可娇嗐的一声道:“还休息呢,老板都要炒我鱿鱼了,这个月业绩又上不去,奖金是泡了紫菜蛋汤了,会不会扣我工资还不知道呢。乘今天是星期天,有人在家,我要赶紧去联系几个客户,拉拉感情。我跑的不远,中午回来吃饭。” 尚可娇匆匆忙忙走了,小娘子洗漱完后,坐在餐桌前吃着尚可娇给她买回来的早点,一边还在想着昨晚梦中情景。想着想着,不觉霞飞双颊,一脸娇羞,好像又身临其境了。不知道昨晚她和那鬼皇帝做了什么。 这小娘子名叫杜伊梦,天生的喜欢做梦。正是花样年华,人又长得漂亮,只是不会读书,大学没考上,而命运又不公,偏偏把她降生在西部农村,找老公都挑不上眼,除了进城打工,她已别无出路。好在老天总算给了她一张让男人看了就舍不得眨眼的脸蛋,还有那一身风姿绰约的身材。于是她很容易就在沿海这个大城市的一家大房地产公司谋了一个售楼小姐的职位。凭着那一张脸蛋,一副身材,还有那甜腻腻的嗓子,加上去年楼市火爆,着实让她赚了一笔。不仅给家里解决了经济危机,自己手头也一下宽裕了。 那个叫尚可娇的女人比她大了四五岁,倒是个大学生,也不过在一家化妆品公司做业务员,名义上是个组长,实际上是承包业务,业绩上不去,就得走人。她人长得倒也不错,五官清秀,皮肤白腻,身材也是前凸后凸的,特别是两条长腿,笔直,小腿比大腿还长,这种腿比较难得,一般的腿差不多是小腿大腿一样长,甚至有的小腿比大腿还短,但尚可娇的小腿确实比大腿长,而且长得明显,穿紧身裤时,那两条丰腴的大腿和一个浑圆的肥臀也很吸引男人的目光,但不知怎么搞的,她这个人身材是很性感,气质却没什么女人味,显得有点英气勃勃,和小娘子走在一起,男人都是死盯了小娘子看,不怎么看她,气得她歪歪的。小娘子说她雄性激素分泌太多,有点男人味。 她人又特别倒霉,什么事都不顺,去年一整年,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她说自己是马命,一辈子都要奔波劳碌。好在和她合租的小娘子,去年却鸿运当头,在经济上给了她不少帮助。她心存感激,便自告奋勇的当起相公来了,把杜伊梦当作小娘子来照顾。但小娘子却不肯和相公同床,只和她做表面夫妻。那尚可娇二十四五岁的大姑娘了,人民币积蓄不多,荷尔蒙却存款有余,晚上难免有春情撩人的时候。小娘子和她同了一回床,一晚上被她骚扰得睡不着,最后不放心了,逼着她脱裤子检查,确定她不是两性人后,小娘子才放心和她合租,但以后就再也不敢和相公同房了。 小娘子正吃着早点,手机却响了,是公司打来的,要她马上赶到公司去,说是有个大客户要看房,要她去陪客户。匆匆忙忙的吃了早点,小娘子精心化妆打扮一番:描娥眉,画眼黛,轻施粉,点绛唇,鬓上钗头凤,足蹬红绣鞋,腰似杨柳枝,人比天仙子,嘴哼一曲洞仙歌,心想今天好事近,步步娇来出了门。 杜伊梦出门叫了部的士,火速赶到公司,客户已在等她了。杜伊梦偷眼打量了他一眼,是个中年人,块头挺大,国字脸,模样还是不错的,挺阳刚的那种。看年纪,应该在四十左右,但这种人保养得好,实际年龄很难判断准确。杜伊梦自然清楚,这种年龄段的男人最有钱。这男人的身边还坐着一个年轻的女人,模样娇俏,皮肤白嫩,一脸媚态,偎着那男人,一副小鸟依人样。以杜伊梦的经验一看就清楚,这种女人绝对不是太太,不是情人就是二奶,至少也是小蜜加司机。她连忙热情的招呼着。 这是个大客户,销售部经理亲自从家里赶来接待。杜伊梦一问惊喜异常,原来这家伙要买别墅,而且要高档的,三千来万哪!这对今年的楼市来说,确实是条大鱼。销售部黄经理一介绍,杜伊梦才知道这男人姓关叫启岷,就奉承道:“难怪先生一身王者风范,出手不凡,原来姓官呀,这位小姐也是金凤凰,一看就不同凡响。”那男人哈哈笑道:“不同凡响,那是神仙放屁,你这位杜小姐才是出口不凡,如同神仙放屁。”黄经理连忙纠正道:“不是当官的官,是关门打狗的关。”关启岷瞪了他一眼说:“你也是神仙放屁,打谁的狗啊?”黄经理急忙说:“打我的狗,打我的狗。”杜伊梦不由得嗤嗤笑起来。那女人也是格格的笑弯了腰。关启岷看着笑靥如花的杜伊梦说:“好了,别耍嘴皮子了,看房去吧。”杜伊梦连忙带着他们下楼了。 关启岷开着一辆加长版的凯迪拉克,他自己开车,那小姐坐在副驾座,杜伊梦就坐在后排。在车上聊天时,杜伊梦才知道那小姐叫殷莹,她确定此女是关启岷的二奶,甚至三奶四奶五奶都有可能。这种黄金搭档,她杜伊梦见多了,这还算好的,两人挺般配的。最有趣的是那种白发苍苍的老头子,带着十七八岁的小孙女去看房,一个老态龙钟,一个娇声媚态,看起来又滑稽又好玩。这种客户最容易成交,只要那小孙女一撒娇,那老头子准买,而且双方都不挑剔,老头反正是给别人买的,根本不看质量,只要有张床给他上就行了。那小孙女是白要的房,也就不挑剔了。杜伊梦最怕的就是夫妻一起来看房,一趟一趟的跑还不说,光是那啰七八嗦的问题,至少可以装一火车皮,烦都烦死了。杜伊梦当了两年的售楼小姐,什么样的客户都见过,好在她是公司的王牌推销员,一般接待的都是那种买房不是给自己住的人。 车子出了市中心,到了城郊结合部,这一片都是高档别墅区,全是精装修,现买现住。原来这是一个小村庄,现在农民全被赶跑了,这里就成了一处本市有名的休闲玩乐场所,取了一个吓死人的名字,叫皇家园林。里面高尔夫、夜总会、射击场、剧场、宾馆、酒吧、美容、美体、桑拿、按摩、洗头洗脚洗屁股,应有尽有。这是一片发着红光但不冒烟的工业区,是属于第三产业,是可持续发展的经济模式,受政策特殊保护。 车子在一座豪华的别墅前停了下来,这是一栋三层小洋楼,前面有庭院,后面有花园。一条弯弯曲曲的人工河在房子前面流过,又在别墅区里绕来绕去的。水是从外面的小河引进来的,虽然不怎么干净,但还是养了许多锦鲤鱼。 三个人下了车,杜伊梦开了门,关启岷和殷小姐先在底层转了一圈,然后又从顶层看下来,杜伊梦舌绽莲花的介绍着。回到底层,关先生问殷小姐:“怎么样?小宝贝,哪边好啊?”那殷小姐媚笑道:“都挺好,就是配家具麻烦,还要找个贴心的保姆,麻烦事还多呢。”关启岷笑道:“肯定是挺好,我要是不挺了,你还会叫好?”殷小姐一边打他一边又撒娇道:“讨厌,你这家伙,老是油嘴滑舌的,那家具怎么办?你要帮我去挑。”关启岷为难道:“我没时间了,家具你自己去挑吧,我叫个人陪你,找保姆就交给我,怎么样?”殷小姐道:“那也行,你要快点哪。”关启岷便对杜伊梦说:“杜小姐,你给我一张名片,我决定好了再打电话给你。”杜伊梦连忙从坤包里掏了一张名片出来,双手递给他。 回来的路上,杜伊梦心里有点忐忑,这条大鱼现在还没落网,能不能收网,现在还难说。 第二章泥鳅钻豆腐 回到家里,尚可娇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炒菜。杜伊梦一进厨房就叫道:“哇!好香哪,煮什么好吃的?”尚可娇神神秘秘道:“娘子,中午我煮一道好菜给你吃,保证你回味无穷。”杜伊梦笑道:“不就是泥鳅钻豆腐嘛,什么回味无穷。”尚可娇道:“现在先不跟你说,等会儿吃了你就知道了,来,先端出去。” 小娘子到卫生间洗了一把出来,相公已经摆好饭菜等她了。刚坐好,尚可娇便笑嘻嘻道:“吃吃看,感觉如何?”杜伊梦道:“残忍哪!感觉如何,活泥鳅受热了,就往冷豆腐里钻,这谁不知道,把人家活活闷死了,还有什么感觉。”尚可娇笑道:“你吃吧,吃吧,吃了我再跟你说。”杜伊梦便拿筷子夹住一只泥鳅的尾巴,把它从豆腐里拉出来吃了。尚可娇问道:“怎么样?”杜伊梦道:“就是泥鳅味嘛,还能怎么样。”尚可娇叹道:“啊呀!你就是文化水平不高,一点意境都没有。咱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意味深长,回味无穷,讲究的就是领略意境,不懂意境,就不懂中国文化,你再好好领略领略。” 杜伊梦白了她一眼,不高兴道:“我是没有你文化水平高,我不懂得领略。”尚可娇看她撅着一张小嘴不高兴,便噗嗤一声笑道:“也难怪你领略不出来呢,我一开始也是不懂,人家给我点到要害上,我才领悟出来呢。”杜伊梦不解的望着她问道:“你说什么哦?”尚可娇望着她笑道:“我给你说明白了吧,这是一道淫菜,现在明白了吧?”杜伊梦一脸疑惑道:“啥?啥叫淫菜?”尚可娇嗐一声道:“你还不懂?你想想,录像有黄色的,电影有黄色的,书刊有黄色的,菜怎么就没有黄色的?那怎么对得起咱中国五千年的饮食文化?跟你说了吧,这就是一道黄色菜。你看看那泥鳅,再看看那豆腐,领略出什么了?”杜伊梦看着那硬邦邦的泥鳅和那被泥鳅钻出一个一个窟窿的豆腐,突然大叫一声:“恶心哪!我不吃了。”把筷子一扔,扑过去就打尚可娇。 尚可娇伏在桌面上吃吃大笑,杜伊梦死命打她,边打边说:“这下怎么敢吃嘛,你这家伙真是恶心,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尚可娇笑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现在很流行呢,我就做了给你吃。”杜伊梦气呼呼道:“我不吃了,这些人变态了,我是吃不下了,都给你自己吃好了。”尚可娇笑道:“我不说,你不是吃得津津有味?现在的人本来就是变态嘛,你没听说那些活炒鹅肠,活吃羊肉的事?现在这个社会啊,不变态它就不流行,这你还不懂?装什么正经?”杜伊梦呆呆的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中午,杜伊梦正躺在床上休息,尚可娇又跑进来,爬上床来要和她一起睡。杜伊梦叫道:“你别来骚扰我,赶快去睡一觉,晚上我们再去偷菜,昨晚我被农民伯伯追得半死,晚上我们一起偷。”尚可娇说:“我跟你说正经话,早上你接什么客户了?合同签了吗?” 杜伊梦一听,就苦了一张脸,有气无力道:“难说呢,他还看了别家的房子,我当心会泡了西红柿蛋汤。今年我运气也很衰,已经丢了好几个客户了,那黄不死的已经拿脸色给我看了,这个客户要是再丢了,我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尚可娇连忙说:“那你还不想个办法对付他,只要他是男人,你还拿他没办法?”杜伊梦道:“哪有那么容易,那不是几句好话就能对付得了的,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联合国观察员监督着他。”尚可娇忙问:“是什么样的女人?漂亮吗?”杜伊梦没好气道:“还会是什么女人,不漂亮人家会包养她?会买三千多万的别墅给她住?” 尚可娇大吃一惊,惊叫道:“三千多万的别墅啊!老天!这可是条大鱼呀!你可别让他跑了。”杜伊梦沉吟着说:“我想把他请出来喝茶,探探他的口风。”尚可娇连忙说:“没错,今晚就请,我陪你去,帮你敲边鼓。”杜伊梦又犹豫着说:“我也拿不准他的心思,按以往的经验,客户一般不会主动向我要名片的,都是我塞给人家,会向我要名片的,一般都是动了歪心思。他今天也向我要了名片,可看他对那个女人的神态,是言听计从的,挺热乎的,好像刚刚上手,粘得很呢,他还要怎么样?”尚可娇说:“嗐!这些男人你还不懂?他们早上玩一个,晚上还要接着再玩一个呢,既然他主动向你要名片了,那就有戏,你别急,等他自己给你打电话,至少也要过了今晚再说。”杜伊梦点点头说:“我也是这样想的。” 睡一觉起来,杜伊梦正在洗脸,手机又响了,相公连忙帮她接了,正是那关启岷打来的,说是晚上请小娘子吃饭。杜伊梦接过电话,一口答应了。相公在一边悄声说:“我也去,我也去。”杜伊梦便跟关启岷说了,关启岷连声说好,欢迎之至。 到了五点多,两个女人精心打扮一番,就出门了。吃饭地点就在皇家园林,酒吧叫廊桥遗梦。这廊桥遗梦酒吧是属于皇家宾馆的,楼上是客房,大堂旁边就是酒吧,喝完酒就可以到楼上睡觉、玩乐,很方便的。 小娘子和相公到达皇家宾馆时,那关启岷已经在大堂等她们了,除了他自己,还有两个男人,年龄都差不多,一个啤酒肚,一个小平头。 在酒吧包厢坐定后,关启岷指着那啤酒肚介绍道:“这位是楼脆脆楼先生。”又指着那小平头说:“这位是躲猫猫躲先生。”杜伊梦也向他们介绍了尚可娇,双方客气几句后,就开始童言无忌起来。一会儿,菜上来了,先是吃了几盘西点,喝了一点洋酒。然后那个叫躲猫猫的小平头就说了:“洋酒洋菜咱不吃了,咱们也要发扬一下爱国主义精神,吃咱中国传统的菜,喝咱中国传统的酒,关大哥,你说如何?”关启岷说:“对头!我们也应该爱爱国,来个传统的。”三个男人都说好,杜伊梦和尚可娇自然也跟着说好。 那啤酒肚就说:“喝什么酒好啊?”小平头就说:“现在女人是流行双沟大曲,咱就喝双沟大曲。”杜伊梦茫然道:“什么双沟大曲?女人流行喝双沟大曲嘛?”小平头笑嘻嘻道:“杜小姐今天穿裙子,喝不了双沟大曲了,尚小姐请你站起来一下。”尚可娇不知他搞什么名堂,就站起来。小平头掏了一百元钱扔在地上,嘻嘻笑道:“请尚小姐把这张钱捡起来,我们就有双沟大曲喝了。”尚可娇不明所以,也是一脸茫然道:“干吗叫我捡钱哪?躲先生笑我没见过钱吗?”小平头笑道:“尚小姐千万别多心,我只是做个试验给杜小姐看一下,你就当捡了这张钱买瓶双沟大曲给大家喝嘛。” 尚可娇心想什么鬼点子?管他呢,一百元钱不要白不要,就弯了腰去捡。她今晚穿了黑色紧身长裤,上身穿红色短身V领T恤衫,这一弯腰,上身就酥胸半露,双峰凸显,乳沟已露大半在他们面前,而后背更是露了一大截,屁股沟也露了一大半出来。那小平头就笑着对杜伊梦说:“杜小姐请看,这双沟大曲不是来了吗?”那啤酒肚早就一把搂住尚可娇的纤腰,低头在她白生生的后背上亲了一口,叫道:“嗯,果然双沟大曲来了,我先喝一口。”三个男人哈哈大笑。 尚可娇红了脸,挣脱了啤酒肚的搂抱,瞪着小平头说:“你戏弄我啊?”小平头笑道:“开个玩笑嘛,尚小姐别生气嘛。我跟你们说,有次我们一伙人到歌厅去唱歌,我特意从银行找了两百元一块钱的小钢镚,用包提着。唱完歌,我就说,现在我请大家喝双沟大曲,谁也别客气。大家都听不明白我的话。我就抓了那些小钢镚一把一把的往地上撒,我刚说赏给你们了,那些小姐就一哄而上拣去了,结果满屋子都是屁股沟,乳沟,这下大伙儿全乐了,都说这双沟大曲果然喝得妙,酒不醉人人自醉了。还有那些促狭鬼抓了钢镚故意往那屁股沟里丢,那个好玩哪,可把大家乐坏了。” 尚可娇板着脸说:“你们缺德,戏弄穷人哪。”小平头笑着说:“我们花钱找个乐子,她们弯弯腰就得了几十块钱,这不是很公平吗?”那关启岷就笑道:“这还不好玩,今晚我表演一个更好玩的给你们看。”说着,拍了一下巴掌,一个小姐就进来了,关启岷就说:“上特色菜。”那小姐答应着走了。 一会儿,小姐端了一大盘菜进来,往桌上一放,连忙退出去。杜伊梦一看,傻眼了。尚可娇附在她耳边悄声说:“中午我给你小号的,晚上他们要给你来个大号的了。”杜伊梦憋红了脸,她什么样的酒场都见过,就是没有见过如此场面,要不是中午尚可娇先给她打了预防针,她真的要打喷嚏了。原来这又是一盘泥鳅钻豆腐,而且是升级版的。那泥鳅换成大鳗鱼,豆腐也不再是四方方的小豆腐,而是两大块精雕细刻酷似女人下体的大豆腐,一条鳗鱼从中间钻进去,外面还露着一大截。 关启岷笑眯眯的对两个女人说:“怎么样?两位小姐,这菜最适合你们女人吃的,要不要端回去你们两个人晚上慢慢品尝。”三个男人一脸猥亵的大笑。杜伊梦扭转了头,说不出话来。关启岷催促道:“吃啊!杜小姐,不给面子吗?”杜伊梦涨红着脸说:“关先生不要这样戏弄人家嘛,这菜我实在是吃不下。叫小姐端回去吧。”那啤酒肚狎狎大笑着说:“怎么能端回去,这盘菜专门为你们两个女人准备的,你们要是不吃,那不是辜负了关大哥一番美意。”关启岷笑道:“你们别小看了这道菜,据说那萨科奇到中国来最爱吃的就是泥鳅钻豆腐,他吃了以后连声说妙,说中国饮食文化果然博大精深,意味深长,让他回味无穷,比法国大餐有文化多了。后来,那个意大利的贝鲁斯什么东西来了,我们就请他吃黄鳝钻豆腐,他也是赞叹不已,说中国饮食文化是全世界最伟大的,那黄鳝钻豆腐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他还特意叫他厨师学了这道菜回去,说是要做给他身边的女人吃。后来萨科奇知道了,大发雷霆,说中国人小看他,为什么老贝就吃黄鳝,却给他吃泥鳅,是嫌他小么,他人虽然小,玩意却不小,不该给他吃泥鳅。两位小姐,今晚我可是给你们吃最大号的,比国家领导人的档次还高呢,给足你们面子了。” 那小平头也吃吃大笑道:“没错,西方人要跟咱中国人比文化,那有什么好比的,听他们说中央电视台新大楼的外观设计吃了人家西方人的暗亏,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我说那些人也真是笨哪,怎么就乖乖的吃哑巴亏。那主体大楼象征男人的阳根有啥不好,咱把它的外墙搞成黄色的,象征咱中国男人的阳根,把那象征女人屁股的辅楼搞成白色的,象征她西方女人的屁股,咱中国男人的阳根勃起来,她西方女人就乖乖的趴下去,把屁股翘起来,这多妙啊!你说是不是,关大哥。” 关启岷哈哈大笑着说:“好小子,果然想得妙,赶紧给中央电视台反映一下,他西方人想戏弄我们,我们就反将他一军。”啤酒肚就说:“我们别管他中央电视台了,两位小姐还在看着哪,怎么就不吃呢?看不起关大哥么?”小平头笑道:“杜小姐,你赶紧把这条鳗鱼吃了,吃了,关大哥就跟你签合同,怎么样?”关启岷也笑着说:“杜小姐,吃了吧,吃了,我就跟你签合同,绝不是开玩笑,我这人一向说话算数。” 尚可娇悄悄的在杜伊梦的大腿掐了一把,杜伊梦为难的看了她一眼,不吭声。关启岷问道:“杜小姐,合同你带来了吗?”杜伊梦说:“带来了,关先生不要为难我嘛,您要是真心支持我的工作,就把合同签了,我陪您唱歌跳舞喝酒都行,但这鳗鱼我实在是吃不下。”关启岷沉下脸来,不高兴道:“杜小姐以为我关某没见过女人吗?我稀罕你唱歌跳舞呢,照理说,今晚该你请客,这别墅我是准备掏现金买的,打折的一部分我不要,都给你。现在我又掏钱请你吃饭,你还说我没有真心支持你的工作,我倒要问问你们的黄经理,这天下有没有这个理?” 尚可娇一见局面要僵,连忙笑道:“关大哥别误会嘛,我们杜小姐不吃淡水鱼,她确实吃不下。这鳗鱼我来吃吧,我喜欢吃鳗鱼。”说着,伸了筷子就要夹那鳗鱼,关启岷却挡开了她的筷子,不悦道:“尚小姐想吃鳗鱼,等下有你吃的,这条鳗鱼我是特意给杜小姐准备的,杜小姐你吃是不吃,干脆点,一句话。” 杜伊梦被逼到悬崖边上了,一张娇媚的脸蛋憋得通红,她既不敢得罪关启岷,这鳗鱼又实在让她恶心。她陪男人唱歌跳舞喝酒喝茶是常事,被男人摸一把掐一把也少不了,但确实还是正儿八经的处女,并没有陪男人上过床。现在当着三个男人的面,她实在举不起筷子。 尚可娇又悄悄的掐了她一把。她自然清楚,今年楼市疲软,这一单子要是丢了,她要吃不了兜着走了,那关启岷要是再给黄经理说上两句坏话,她非卷铺盖不可。想到这里,就慢慢的举起那双重如千斤的筷子,伸手夹住那鳗鱼,把它从豆腐里拉了出来放在碗里。那三个男人看着她吃吃大笑,关启岷笑道:“杜小姐把这条鳗鱼吃了,今晚保证你受用一晚上。” 杜伊梦默不做声的吃着鳗鱼,刚吃了几口,就五内翻滚,连忙往洗手间跑去,刚跑到洗手池,哇的一声,就大吐起来。尚可娇随后也跟进去,拍打着她的后背,一边劝道:“就是一条鳗鱼嘛,你心里别去想它就没事了。” 两人从洗手间出来,那关启岷就笑道:“杜小姐嫌鳗鱼不好吃啊?不好吃就不吃了,走,签合同去。”杜伊梦连忙问:“到哪里签啊?在这里签不就行了吗?”关启岷说:“这乱七八糟的怎么签?走,到楼上去签。”杜伊梦道:“要不在大堂签吧。”关启岷不耐烦道:“怎么?还怕我吃了你啊?”那啤酒肚就笑道:“杜小姐,你真是不识抬举了,关大哥是什么人?你不会去打听打听?想跟他上床的女人已经在排队挂号了,你就是想跟他上床,恐怕还轮不到你呢,你还扭扭捏捏的装样。” 那关启岷自个儿往大堂走了,杜伊梦还在犹豫,小平头推了她一把,嗔道:“走啊!楼上早就有女人等他了,你还清高呢。”杜伊梦便拉着尚可娇跟他们上楼去了。 第三章霸王硬上弓 杜伊梦和尚可娇跟着他们上了十八层楼,关启岷开了04号房,对杜伊梦说:“进来吧,杜小姐,就在这里签吧。”杜伊梦拉着尚可娇进去,小平头和啤酒肚也跟了进去,随后关了门。关启岷在沙发上坐了,问道:“合同在哪里?拿来我签啊。”杜伊梦急忙从坤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合同递给他,关启岷看也不看,拿起笔一口气就签好了。又笑道:“付现金是有打折的,我说了,这打折的都给你,怎么样?杜小姐,够意思吧。”杜伊梦连忙道谢。关启岷又说:“杜小姐,我看你模样还可以,不用去上班受人家气了,我把你养起来,房子、车子随你挑,怎么样?”杜伊梦连忙说:“不不不,我不想做这种事,关先生的女人多了,哪在乎我这种女孩子呢。”说着就要走。 那关启岷连忙站起来,拦腰一把将她抱着,压到床上,就剥她衣服。杜伊梦挣扎着,叫道:“关先生,你别这样,我不做这种事的。”尚可娇连忙扑过去拉关启岷,说道:“关先生,你先别急,这事情太大了,你让我们回去考虑一下,明天再答复你,行不行?”小平头从后面一把将尚可娇抱起来摔在另一张床上,死死压住她。关启岷叫道:“干儿子,你妈的,还站在那里看,过来帮忙啊!”那啤酒肚吃吃笑道:“你还摆不平她呀?”关启岷笑道:“这小辣椒还挺辣的,我就喜欢玩这种小辣椒。你过来脱她裙子。” 杜伊梦死命挣扎,两个男人合力把她的衣服剥光了。杜伊梦还是不甘心就这样被他们糟蹋,还在死命抗争,两腿乱蹬。啤酒肚就抓住她的两只脚踝,叫道:“关大哥,你自己脱衣服啊!”那关启岷爬起来,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再次压住杜伊梦。杜伊梦恐怖的喊叫着,蹬踢着,但两脚被啤酒肚死死抓着张开了,再也夹不起来,随即一阵钻心的疼痛从下身传来,她头一歪,整个人就瘫软下来,再也不喊叫了。关启岷发疯似的运动起来。 啤酒肚在后面看着叫道:“关大哥,还是一只雏鸟啊!处女红一大滩呢。”关启岷笑道:“我一干就知道了,还用你说。”啤酒肚又转身看着另一张床,那小平头还在抱着尚可娇滚作一团。尚可娇也在嘶喊着,希望外面有服务员听到,一边拼命蹬踢着小平头。小平头一时也制服不了她,衣服还脱不下来。啤酒肚连忙脱了自己的衣服也爬上床去,死死压住尚可娇的两条长腿,两个男人再次合力剥光了尚可娇的衣服。啤酒肚道:“我先干。”小平头却更霸道,一把就将他推到床下去。小平头做完后,啤酒肚连忙也上,两个人把她**了。 尚可娇也没有声音了,紧闭着双眼。小平头把啤酒肚从她身上推了下来,再把她翻了个身,坐在她肉墩墩的屁股上,看着床上的一滩鲜血,笑道:“哈哈,关大哥,你看,这么大的姑娘了,熟得都要烂了,还是个雏鸟,也真是难得。大哥,你要不要过来玩一把,真的不错呢。” 关启岷还压着杜伊梦不起来,一双狗爪子在她身上到处捏着,嘴里叫道:“那个我不要了,给你们玩了。我跟你们说,我玩了多少女人,我自己都不知道,但我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尤物,全身软绵绵的,好像没有骨头一样,我都舍不得起来了。”小平头一听连忙跑过去,嬉皮笑脸道:“大哥,也让我玩一回吧。”关启岷呵斥道:“滚开!我跟你们说,这女人不许你们碰她一指头,我要好好把她养起来,慢慢玩。”小平头知趣的走开了。 关启岷折腾了杜伊梦好一阵子,才爬起来坐着,又把她拉起来搂在怀里,捏着她的双峰对那两个男人笑道:“你们看她这对奶子,哪像只雏鸟,倒跟养了孩子的女人一样,却是又尖又挺,实在难得呀。”那两个男人狎笑着看,一副垂涎欲滴的狗模样。小平头笑道:“大哥,这活宝贝够你玩一阵子了。” 关启岷对着杜伊梦的耳朵笑道:“小宝贝,你明天不用去上班了,干爹把你当宝贝女儿养着,你只要把干爹伺候舒服了,吃香的喝辣的,应有尽有,啥事都不用发愁,听见没有?”杜伊梦就像死人似的,一身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却是一点神采也没有了。 关启岷揉捏了一阵,把她放倒在床上,又对她笑道:“小宝贝,干爹走了噢,过两天干爹再来玩你,那包里有十万块钱,你先拿去花着。但我丑话跟你说在前头,不管你高兴不高兴,你都是我关启岷的女人了,你要识相一点,否则不会有好下场的,你逃不出我的手心的。在这座城市,我说了算,知道不知道?”说着爬下床来慢吞吞的穿衣服。 啤酒肚还伏在尚可娇的怀里吸她的奶,小平头打了他一掌,笑骂道:“走啊!干儿子,要吃奶回去吃你老娘的,她的奶留着给我儿子吃。”啤酒肚这才笑嘻嘻的爬起来穿衣服,笑着说:“她的奶可比我老娘的好吃多了。”三个男人说笑着走了,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 两个女孩子好像死了一样,躺在床上半天没动。好一会儿,尚可娇才挣扎着爬起来,挪到杜伊梦的床上,抱着她时泪水才滚了下来。杜伊梦吃力的张嘴说了几个字:“咱报案吧。”尚可娇摇摇头说:“没用的,这是他们的天下,我们只是两只可怜虫,要死要活还不是操在人家手里。报了案,人家反说我们敲诈他们,法律只管着咱老百姓,对他们那些人,法律只是聋子的耳朵——摆设。”杜伊梦哭道:“那就这样算啦?白让他们糟蹋了?以后我们怎么办哪?” 尚可娇失神的盯着天花板,茫然道:“你还想以后?你没听他们说,过两天他们还要来玩我们。除非他们把我们玩腻了,否则我们就别想以后了。”杜伊梦吃惊的看着尚可娇说:“他们敢这样无法无天啊?当真没有王法了吗?”尚可娇搂着她说:“你不知道这些人,乌道白道全是他们的天下,被他们盯上了,我们这辈子算是完了。”杜伊梦惊惧道:“那我们逃吧,我们换一座城市,总不可能全中国都是他们的天下。”尚可娇摇摇头说:“没用的,逃到哪里去啊?弄不好连小命都没了。再说我们好不容易在这里站稳脚跟,换一座城市有那么容易生存吗?”杜伊梦问:“那怎么办?”尚可娇说:“豁出去了,报复他们,他们玩我们,我们也玩他们。”杜伊梦吃了一惊,急忙问:“怎么报复?我们两个女人怎么干得过他们。”尚可娇咬着牙说:“他们不是要玩我们吗?我们就想办法榨他们的钱,然后找机会下手。” 杜伊梦惊疑了一会儿说:“我不想跟他们玩,恶心死了,我宁可逃走。”尚可娇怜悯的看着她说:“谁想干这种事啊!他们毁了我们,我们只能报复了,硬的干不过他们,我们就来软的,总能找到机会的。走!先回去再说。” 两个女孩子到卫生间把身体冲洗干净后,拿了那十万块钱,含污忍辱的回家了。 第二天,杜伊梦到公司上班,进了黄经理的办公室,把那份浸泡着她的屈辱和泪水的购房合同交给他。黄经理笑眯眯的夸奖了她一番,然后一本正经的告诉她,她被公司解雇了,理由无可奉告。并让她到财务处领这个月工资和关启岷的购房打折现金。 杜伊梦什么都明白了,这个恶魔果然手眼通天,自己是逃不出他的手心了。 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尚可娇却先她一步回来了,不用说也明白,她和杜伊梦是一样的遭遇。两个女孩子又抱头痛哭了一场,她们已经被逼到绝路上了,除了顺从,她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两个人午饭也不吃,互相搂抱着睡了整整一天。这次相公再也没有去骚扰她的小娘子了。 夜幕降临后,杜伊梦先醒了,推了推尚可娇,说是肚子饿了。两人起来洗漱一把,到夜市的大排档吃了晚饭回来。刚到楼下,就看见关启岷那辆加长的凯迪拉克停在过道边,三条黑影从车里钻了出来。 关启岷当先迎了过来,一把将杜伊梦搂进怀里,笑嘻嘻道:“干女儿,干爹又来玩你了。怎么样?昨晚玩了一次,上瘾了吧?走,我们上楼去,好好玩一把。” 三个男人挟着两个女孩子进了杜伊梦她们租的套房。小平头和啤酒肚推着尚可娇进了她的房间,关启岷搂着杜伊梦进了杜伊梦的房间。 这次杜伊梦不再反抗也不再挣扎了,就像一只等着挨宰的小绵羊,乖乖的躺在床上任由关启岷摆布。关启岷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再慢腾腾的剥她衣服,就像猫戏老鼠一样的玩弄她。 (奇*书*网.整*理*提*供) 杜伊梦瞪着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好像身边根本就没有关启岷这个人,心里只是想着自己这些年的经历。怎么好好的青春年华就这样被摧残了?她还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呢,怎么还没开放就被恶魔蹂躏了呢?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朗朗乾坤之下,魔爪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摧折了她青春的花朵。 关启岷把她玩弄够了,健壮的身躯才压在她身上,一阵狂风暴雨的摧残,一朵鲜花凋零了。杜伊梦整个人瘫软下来,下身火辣辣的疼,她的眼角终于滚出了两颗晶莹的泪珠。但两片好看的小嘴唇紧紧的抿着,几颗大磨牙咬在一起,仇恨的种子开始在她心中生根发芽了。 关启岷气喘嘘嘘的趴在她身上,盯着她笑道:“怎么?你还哭啊?玩得不过瘾吗?干爹今晚可是用尽全力了,你还不满意?”杜伊梦想起尚可娇的话,便说:“我要钱。”关启岷哈哈大笑着说:“我知道你要钱,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呀!你放心啦!我的活宝贝,只要你好好陪着干爹玩,什么好事没有你的,干爹给你带了一张信用卡来啦,你尽管花吧。” 另一个房间里,尚可娇就更惨了,两个男人想尽了花样折腾她。直到关启岷叫他们了,两个人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临走时,也丢了一张信用卡给她。 第四章投怀送抱 这是皇家园林,吃喝玩乐应有尽有。在一家拳击馆里,两个女孩子戴着拳击手套正在狠命的击打着一个戴头盔的男青年,虽然打得不成章法,但那架势却是拼了命的。显然她们正在发泄心中的怒火。这两个女孩子正是尚可娇和杜伊梦。 猛打一阵后,两个女孩子终于娇喘嘘嘘了,只好停下来。那男青年摘了头盔,露出一张英俊而刚毅的脸,冲着两个女孩子笑。尚可娇白了他一眼,说道:“笑什么?还没打够是不是?”那男青年笑着说:“你们不是在打我,倒像替我捶背,舒服得很呢。”杜伊梦吃吃笑道:“好啊,那就再打。”说着又扑上去猛打。 男青年让她打了一阵,抓着她的双手,笑道:“好了,别打了,你这样打,不像是打人,倒像是撒娇,看着就好笑。”杜伊梦红着脸说:“谁要打人了,人家就是出出气而已。” 这几天杜伊梦和尚可娇闲得发慌,一直在皇家园林打发日子,反正兜里揣着别人的钱,不花白不花,已经抓着这个男青年打了好几天了。这男青年名叫萨达斌,是这家拳击馆常年雇佣的职业陪打,是个农村的退伍兵,为国家尽了三年的义务后没有出路,只好接着在皇家园林挨打。 尚可娇见他老实得可爱,人又长得英俊,每次都是指名要打他,而且每次都另外付小费给他。那萨达斌也特别高兴被这两个女孩子打,不仅是因为她们小费给得多,更主要的是这两个女孩子长得特别漂亮,被她们围着打,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享受。那小粉拳打在身上,不仅不痛,反而有一种软酥酥的感觉,打得他连晚上做梦都笑出声来。这几天他们混得熟了,萨达斌今天就大着胆子抓着杜伊梦的手,替她解了手套,看着她一张娇媚的小脸嘻嘻的傻笑。 尚可娇是被两个男人轮着玩的女人,脸面早已丢到太平洋去了,羞耻两个字对她来说已经是奢侈了,看着萨达斌一脸憨态,就忍不住好笑。便挑逗他:“阿兵哥,玩过女人没有啊?我看你口水都流出来了。”萨达斌一下就红了脸,不敢再看杜伊梦了,结结巴巴的说:“没——没——没有呢,俺是农村人,老婆都讨不起,哪敢玩女人呢。”尚可娇就说:“你在这里挣的钱不少嘛,这里的女人多的是,只要你给钱,还怕没女人给你玩?”萨达斌急忙道:“俺挣的是血汗钱,哪能乱花呢,俺还要回家建房子、讨老婆、养爹妈呢,这钱是不敢拿去玩女人的。” 尚可娇看着他憨厚的表情,突然把心一横,就说:“那没钱的女人你要不要玩?”萨达斌吃惊的看着她,又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你说什么啊?”尚可娇一下就脱光了衣服,看着他说:“来吧,我给你玩,不要你的钱。”萨达斌吓得一连倒退几步,不知所措的望着她。杜伊梦也惊叫起来:“可娇姐……你……” 尚可娇咬着牙说:“我还要这张脸干什么?能玩就玩吧,你还以为我们是什么人哪?”杜伊梦不言语了。萨达斌已经被吓傻了,呆呆的看着赤身裸体的尚可娇,那丰满的女人胴体他可是第一次看见,不由得痴了。 尚可娇走近他,爱怜的摸着他的脸说道:“可怜的人啊,被女人吓傻啦?你不知道有钱有势的男人是怎么玩女人的吧?来,我教你。”说着,便脱他衣服。杜伊梦站在一边也看傻了。 萨达斌浑身都僵硬了,动都不敢动,眼看着自己的衣服裤子被尚可娇剥了下来。尚可娇抓着他的手摁在自己耸起的双峰上,亲昵的看着他说:“摸啊!你真的傻啦?”萨达斌好像触了电似的,浑身颤抖了,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尚可娇一把搂住他,在他怀里扭动着身子,叫道:“来呀!傻瓜!” 萨达斌眼睛充血了,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猛地抱起尚可娇,将她放倒在地上,慌慌张张的压上去…… 他可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又是在这么一种情形之下,猝不及防的就发生了。尚可娇被两个男人玩了无数次,大门早已敞开,萨达斌虽然是第一次,但登堂入室倒是容易,只是两个人刚抱在一起,还没体验到一种神奇的感觉,萨达斌就觉得身体极度膨胀,根本无法控制,就像水库决了堤,喷涌而出,一泻千里,人也就瘫软下来,趴在尚可娇身上不动了。 尚可娇是个熟透的女人,却不幸被两个恶魔当作性玩具来玩弄,每一次带给她的都是痛苦、屈辱、愤怒、恐惧、压抑,根本谈不上快乐与享受。这次是她心甘情愿的敞开情感的大门,全身心的投入,满怀激情的接纳他、配合他,刚刚进入状态,萨达斌却不动了,害得她一腔欲火无处发泄,只是没命的掐他,嘴里叫道:“再来呀!笨蛋!你死了吗?”萨达斌紧张得大叫:“我——我——我不行了,我害怕呀!” 杜伊梦早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傻呆呆的看着他们两个人翻云覆雨。正值花样年华的她,本来对爱情充满了美好的憧憬,对男女之事满怀好奇与神秘。但这些憧憬与神秘被三个恶魔般的男人全部捣碎了、破灭了,剩下的只是绝望和恐惧以及无边的黑暗。现在看着眼前的情景,突然觉得这男女之间原来可以如此美好,如此撩人,已经枯萎的花蕾竟然复活了,就像被甘露滋润过一般,神奇的绽放了,而且是如此鲜妍,娇艳欲滴。她只觉得自己双颊如火烫一般,体内热流乱窜,喉咙干渴似的难受。 尚可娇把萨达斌掐了一阵,却拿他没办法,只好推他起来。萨达斌坐在她身边,突然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一个杜伊梦,便扭头看她。这一看就把他看呆了。只见杜伊梦两颊潮红,两眼汪汪,双唇似要滴血,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眼里饱含着渴望与激情,神态却是又柔又媚。萨达斌哎呀一声,全身的血液又沸腾起来,吼叫着就扑过去一把搂住她,对着她红殷殷的小嘴又是亲又是咬。 尚可娇握着两只小拳头打鼓似的敲着地板,嘴里大骂:“这该死的,现在逞能啦?刚才怎么跟死人一样?”萨达斌却恍如未闻,狠命的搂着杜伊梦,只想将她揉进自己体内。杜伊梦瘫在他健壮的怀里,微微闭上双眼,尽情享受着他的揉捏。 萨达斌这次老练了许多,亲吻了一阵后,不慌不忙的脱光她的衣服,有条有理的投入到巫山云雨当中,再不像刚才那样慌不择路。 杜伊梦被关启岷玩了无数次了,却是第一次尝到男欢女爱的甜蜜,全身毛孔都兴奋起来,身体软绵绵的柔若无骨,两条藕臂死死缠着他的腰间,脚后跟不停地擦着地板,嘴里第一次发出媚叫,口水也流了出来。 尚可娇在一边看得眼红心跳,又无可奈何,直等到他们两个死一回活一回的筋疲力尽了安静下来,才扑过去使劲打着萨达斌。 萨达斌傻笑着看她,笑嘻嘻道:“下一次,下一次好好跟你做一回。”尚可娇打了他一掌,笑骂道:“现在想着下一次啦?刚才怎么跟傻瓜一样?”萨达斌又笑嘻嘻道:“难怪男人都想找老婆,原来老婆身上有这等妙处,我以前都不知道,只以为找老婆是为了生孩子传宗接代。”杜伊梦嗤的一声就笑出来,拧了他一把,笑道:“我给你做老婆要不要?”萨达斌忙不迭应道:“要啊,要啊,怎么不要!”说着,又看着尚可娇一脸为难的说:“可我不能同时娶两个老婆啊?法律规定的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老婆,要是娶两个,那就犯了重婚罪了。”尚可娇扑哧一声也笑了出来,又狠狠地拧了他一把,笑骂道:“美死你了,想娶我们做老婆啊?给你玩玩就便宜你了,还想做长久夫妻?” 萨达斌神情一下黯淡下来,惙惙道:“我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癞蛤蟆哪敢吃天鹅肉呢,你们只是找我玩玩罢了,这我知道。”杜伊梦连忙坐起来,依偎在他怀里,安慰道:“你别这么说,我们不是玩你,是真心跟你做的,但要做夫妻却是万万不能,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尚可娇也说:“虽然我们做不成夫妻,但你想女人了,就来找我们,让你玩个痛快。” 萨达斌再也想不到,自己本来只是陪打,是让人家打着玩的,结果却打出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来给他玩,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实在是太大了,把他砸得晕头转向,认不出东西南北来。尚可娇又掐他一把,笑道:“又傻啦!起来穿衣服啊!我们要回去了。”萨达斌这才清醒过来,忙不迭的穿衣服。 临走时,尚可娇对他说,明晚到我们那里去。萨达斌一个劲的点头。 这几天关启岷那三个男人不知为啥都没来,两个女孩子难得清净了几个晚上。第二天晚上十点已过,尚可娇以为萨达斌不会来了,正要熄灯睡觉,外面却传来敲门声,杜伊梦连忙跑出去开门,果然是萨达斌来了。杜伊梦一下就扑进他的怀里,抱着他亲着,嘴里埋怨道:“怎么现在才来?人家都想死了。”萨达斌连忙关了门,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卧室里走,一边解释道:“我刚下班哪,今天打的人多,我只好陪着,吃完饭洗了澡,我就赶过来了。” 尚可娇也迎了出来,关切的问道:“那么多人打你,你没事吧?”萨达斌嘻嘻笑道:“那些人哪会打人,又戴着手套,打在我身上跟搔痒一样,一点事也没有,比在家里种田轻松多了。”两个女人依偎着他进了杜伊梦的卧室。 杜伊梦和尚可娇都是从农村出来的女孩子,在他乡异地被一伙男人凌辱,忍气吞声,不敢吭气,现在找到一个一样从农村来帅小伙子,又对她们百依百顺,极尽温存,便拿他当丈夫对待。上了床后,两个女人一个给他捶背,一个给他按摩。 萨达斌本来是安安份份的当陪打,只想挣够了钱回家找老婆、生孩子、建房子、养爹妈,现在莫名其妙的就掉到温柔乡里,两个美女在怀,左拥右抱的,乐得他如坠入云里雾里,晕乎乎的。 尚可娇拍一下他的屁股,瞪一双如酒醉后的媚眼看他,萨达斌才醒了过来。连忙说:“昨天我是第一次,不懂得玩,今晚我好好陪你。”说着又一脸歉意的看了杜伊梦一眼。杜伊梦推了他一把,笑道:“好好玩你的吧,我出去了。”说着披了一件睡衣走到阳台去。 里边两个人就如鱼得水的干起来。杜伊梦在阳台外听着尚可娇在里边媚叫,心中阵阵潮起,只觉得下身一热,两股间已是湿漉漉的一片了。正自心猿意马,突然看见一辆小车开了进来,正是关启岷那部加长的凯迪拉克,三个男人钻了出来。 杜伊梦惊得张大了嘴巴,却叫不出声来,惊慌失措的冲进屋里,看见萨达斌还趴在尚可娇的肚皮上,两人还抱在一起,急忙死命的推他们,口里叫着:“他——他——他们——来——来——来了,快快快快——快跑啊!” 萨达斌并没有反应过来,尚可娇一听就明白了,急忙推他起来,一边问道:“他们上来了没有?”杜伊梦使劲点着头,吃力的叫着:“上上上上——上来了!”萨达斌听傻了,连忙问:“谁上来了?”杜伊梦叫道:“魔鬼来了,快跑啊!” 尚可娇倒是冷静,沉吟一下道:“衣服还没穿呢,跑是来不及了,只能躲了,往哪里躲呢?卫生间是不行的,厨房没有门,也是不行,没地方躲了。”杜伊梦急忙叫道:“躲到衣橱里去吧。”尚可娇急得直跺脚,也是大叫:“衣橱太矮了,他怎么躲?”杜伊梦看着床铺,突然眼睛一亮,叫道:“躲到床铺下面,他可以爬进去的。” 尚可娇急忙推他,急得大叫:“快爬进去呀,还傻站着!”萨达斌不知道什么人要上来,但看见两个女人惊慌失措的,他也是吓得半死,被尚可娇一推,连忙趴在地板上,光着身子爬进床铺底下。尚可娇急忙抱着他的衣服也扔了进去,又对杜伊梦叫道:“快把他的鞋子藏起来。”自己连忙抓了件睡袍套在身上。刚刚收拾停当,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第五章粉红色的陷阱 尚可娇和杜伊梦手忙脚乱的收拾一番后,外面已传来敲门声,杜伊梦急忙跑出去开了门。关启岷一把将她抱起来扛在肩上,嘴里笑道:“活宝贝,想干爹了吧?这几天晚上怎么过?你们两个人有没有搞同性恋?”杜伊梦心虚,唯恐被他们看出破绽,便强装笑颜,两手撑着他的后背,笑道:“干吗这么多天都不来?是有点想了。”关启岷一听,立马兴奋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杜伊梦这么温柔的跟他说话。前段时间杜伊梦躺在床上一直不言不语,至始至终不跟他说一句话,说是陪他上床,实际上是被他强奸,今晚月亮却打西边钻出来,如此温柔可人,关启岷不由得惊喜异常,连忙扛着她进了卧室。 尚可娇穿着半透明的睡袍斜靠在床头,两腿张开着,裙袍撩起半边,露出丰腴的腹股沟夹着窄窄的三角短裤,酥胸半掩半露,一副撩人样。关启岷不由得看直了眼,把杜伊梦往床上一丢,一下就扑在尚可娇身上,嘴里嘻嘻笑道:“你们两个刚才在干什么?给我检查一下。”说着便扒下她的短裤,伸手一摸,大叫起来:“哇嘎!你们果然在干好事。”尚可娇连忙掩饰道:“你们这几天都不来,我们是闹着玩的。” 小平头和啤酒肚站在一边看着,也大叫起来:“哈哈,母的跟母的也玩起来了,她们上瘾啦。”关启岷回头向他们叫道:“你们先出去,今晚我跟阿娇玩一回。”小平头和啤酒肚连忙退出去,关上房门。 尚可娇和杜伊梦就怕萨达斌在床下弄出声响来,两个女人今晚都大献殷勤,把个关启岷乐得忘乎所以,压根儿就没想到床下还躲着个大男人。尚可娇等他尽了兴后,就跟他撒娇,说是要房子。杜伊梦骑在他身上给他按摩,也说要房子。关启岷乐得哈哈大笑,说要房子还不简单,一句话的事。两个女人今晚一反常态,百般柔媚的伺候着关启岷。关启岷却看不出异样,只以为世上没有钱搞不定的女人。 小平头却在外边等急了,就推了门进来,叫道:“大哥,玩够了没有啊?让我玩一下吧,这几天憋得我难受呢。”关启岷有点不高兴道:“给你给你,扫兴!”小平头连忙一把拉起尚可娇扛在肩上就往外走。尚可娇脸朝下,急忙向杜伊梦使个眼色,杜伊梦心领神会,跟出去把门关了,回来就滚到关启岷怀里撒起娇来。 关启岷剥了她的睡衣,搓着她的腻乳,嘻嘻笑道:“活宝贝,今晚干爹玩不了你了,怎么办?”杜伊梦故意撅着小嘴,不高兴道:“你玩不了也不让别人玩,他们两个都想死了,你没看见他们的眼神?好像要一口把我吞了。”关启岷一下变了脸色,掐着杜伊梦的脖子,声色俱厉道:“我警告你,除了我关启岷,我不许任何男人碰你,他们虽然是我的好朋友,但我的女人是不能给他们玩的。你要是敢跟别的男人上床,我就把你卖到国外去做鸡,叫你死在男人胯下。听见没有?”杜伊梦哆嗦一下,嘤嘤的就哭起来,边哭边说:“我也算是你的女人吗?你只是把我当玩具,我哪有资格做你的女人。人家做二奶三奶的,都是有房有车,要什么有什么,我有什么呀?我是你关启岷的女人?” 关启岷愣了一下,干脆说了实话:“我原来是把你当玩具,玩腻了就扔了,那也是因为你自己不愿意做我关启岷的女人,你什么时候对我笑过?”杜伊梦就说:“是你自己先强奸我,而且当着别的男人的面,人都是要面子的,你要是好好跟我说,我干吗不愿意?”关启岷连忙搂紧了她,安慰道:“好了好了,以前的事就不说了,只要你以后心甘情愿的做我的女人,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杜伊梦就说:“我要那栋别墅,还要保时捷跑车。”关启岷为难道:“跑车没问题,过两天就给你买。但那栋别墅不能给你住了,我已经给了阿莹了,再说她又怀孕了,要给我生孩子呢,总不能把她赶出去吧?”杜伊梦撅着小嘴说:“那你的意思是我不能给你生孩子了?要生孩子还不容易,我马上就给你生一个。”关启岷连忙说:“不要不要,孩子我已经太多了,都认不过来了。我只要你好好陪我玩,孩子不用你生。”杜伊梦道:“那不得了,她都怀孕了,你还能玩她?她一个人霸占着一大栋别墅,玩又不能玩的,放在那里干吗呀?你再给她买一套不就行啦?那别墅给我们两个住,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们一定让你玩得高兴。” 关启岷犹豫了一会儿说:“那别墅过段时间再说吧,车子我先给你买,好不好?”杜伊梦只好点头。关启岷看一下手表说:“我得赶回去了,今晚说好赶回家的,太迟了,那母夜叉要骂我了。”杜伊梦惊讶道:“你也怕老婆啊?这可想不到。”关启岷气呼呼道:“谁怕她了,要不是看在她老爹的面子上,我早就一脚踢了她。”杜伊梦急忙问:“她老爹是谁呀?乌道老大?”关启岷哈哈笑道:“谁是乌道老大?老子才是乌道老大。她老爹是这里的大官,要不是他,也没有我关启岷的今天。”杜伊梦哦一声,不言语了,其实她猜也能猜个大概。 关启岷拍拍她的胸脯,说道:“好了,你一个女人家别管男人的事,干爹回去了。”穿了衣服出去关了门,推开尚可娇的卧室,只见小平头斜靠在床头吸烟,那啤酒肚还趴在尚可娇的肚皮上又在吸她的奶。关启岷照着他的屁股重重的拍了一掌,笑骂道:“干儿子,你是喝你妈的尿长大的呀?没吃过女人的奶啊?”小平头笑道:“这几天跑得太累了,老头子今晚不行了,玩不了了,只会瞎折腾,把阿娇的尿都给吸出来了。”啤酒肚爬起来笑道:“我一看见她的大奶子就想吃。”关启岷道:“好了,回去了,想吃以后再来吃。”说着,自己先走了。小平头和啤酒肚忙不迭的穿了衣服连忙也走了。 尚可娇听着外面关了门,光着身子就跑出去把门反锁了,然后冲进杜伊梦的卧室,跑到阳台外看着他们开车走了,才回来冲着床铺底下叫道:“阿兵哥,快出来,他们走了。”杜伊梦也爬下床来,看着床铺底下。 好半天,萨达斌才抱着衣服从床底下钻出来,傻愣愣的看着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尚可娇扑哧一声就笑出来,打了他一下,笑道:“把你吓傻啦?”萨达斌神不守舍的说:“他们是什么人哦?”杜伊梦拉着他吃吃笑道:“你别管他们是什么人,赶紧去洗个澡。” 两个女人拥着他进了卫生间,三个人挤在喷头下,尚可娇给他洗头,杜伊梦帮他洗身。当洗到他下身时,萨达斌的宝贝儿却是软绵绵的,怎么也硬不起来。杜伊梦打了它一下,笑道:“怎么啦?吓软啦!”尚可娇抱着他笑弯了腰。萨达斌的魂魄其实还没有完全归窍,还在愣愣的发傻,任凭两个女人摆布。 三人洗完澡,回到杜伊梦床上躺着,萨达斌还是没有回过神来,还在发愣。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抱着他,杜伊梦摸着他的下身,娇嗔道:“你怎么啦?真的吓软啦?没用的东西。”她今晚被两个男人撩拨的欲火中烧,偏偏萨达斌又不行了。 尚可娇便说:“你还想哪?我可没兴致了,那死老头可恶,每次都要吃我的奶,又不是我儿子,他妈的,真是喝他老娘的尿长大的,没吃过女人的奶。”杜伊梦格格娇笑着说:“那你也给他吃嘛,这家伙真的吓傻了。”尚可娇笑着说:“你自己不会给他吃,干吗吃我的。”杜伊梦现在再也不是含羞带怯的女孩子了,女人的脸皮一旦被撕破了,就什么也不怕了。听尚可娇如此说,便撑起身子,压着萨达斌,把一只鼓胀胀的奶子硬往他嘴里塞。萨达斌嘟哝着:“你们别折腾我了,快跟我说了,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哪?”杜伊梦笑道:“你管他是什么人,反正是一伙流氓,他们玩他们的,你玩你的,你管这么多干吗。”尚可娇说:“你一定要记住,以后你来了,楼下如果有小车停着,你就不要上来,知道不知道?”萨达斌哦一声,这才抱着杜伊梦专心致志的吃起她的奶。吸了半天,才泄了气,大叫道:“没有奶啊!我吸不出来,你叫我吃什么嘛?”两个女人笑倒在他身上。 经过两个女人的再三撩拨,萨达斌的阳神终于归了窍。杜伊梦自己骑在他身上,尽情的玩了一回。三个人折腾了半宿,才相拥着沉沉睡去,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床。 萨达斌赶回去上班了,杜伊梦说了关启岷答应买车子的事。尚可娇就说:“那我们先把驾照搞到手再说。” 吃了饭,两个人便去找驾校了。 第六章蔡百胆的下场 一个多月后,尚可娇和杜伊梦不仅从驾校拿回了驾照,而且还带着一个小白脸回来。这小白脸尊姓大名叫蔡百胆,不仅长相英俊,身材颀长,而且弹得一手好吉他,又能歌善舞,经常在皇家园林的夜总会里登台唱歌,杜伊梦和尚可娇就是在夜总会认识的他。 这一个多月里,杜伊梦和尚可娇使尽手段笼络关启岷那三个男人,终于把殷莹从那栋别墅里赶出去了。那关启岷也不是笨男人,他只是把杜尚两个女人当作玩物,玩腻了就扔,别墅还是他自己的。而殷莹则不同,她是要给关启岷传宗接代的,关启岷自然把她当作自己的女人来对待。但这一个多月来,殷莹的肚子逐渐隆起,关启岷怕惊动胎气,不敢玩她了,就疏远了。而杜伊梦正值花开时节,娇艳无比,这段时间又拿出看家本领迎合着他,只把关启岷玩得欲罢不能,爱不释手。于是就另外买了一栋小别墅,骗殷莹说他老婆有所觉察,可能会来捉奸,叫她换个住处,那殷莹也就信以为真了。 尚可娇开着刚到手的保时捷跑车,杜伊梦搂着蔡百胆坐在后排,副驾座上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模样挺俊俏,就是有点土气,一看就知道是从农村来的。此女是尚可娇和杜伊梦刚从市场找回来的保姆。大名叫包二妹。 车子进了别墅,四人下了车,包二妹从后备厢里拿了菜到厨房去准备晚饭了,两女一男就上了三楼。 这栋别墅是豪华装修,再不是杜伊梦她们原来租的廉价房那个寒酸样,处处透着富丽堂皇。楼梯从一楼到三楼全是用泰国柚木打造,扶栏是紫檀木。三楼是殷莹原来睡的地方,装饰得更是考究。那殷莹本是大学毕业生,自有她的优雅与情趣,把三楼布置得如同人间仙境,直把个蔡百胆看得目瞪口呆。 杜伊梦拥着他在沙发上坐了,两个人如胶似漆的黏在一块。尚可娇看得心里发酸,她明知这个蔡百胆来路不正,玩玩是可以的,却当不得真。无奈杜伊梦真心爱上他了,私底下和她约法三章,不让她分享蔡百胆。尚可娇心里清楚,作为女人,谁不想拥有真正的爱情,杜伊梦是动了真情了,她说也没用,除了闭嘴,只有怜悯。看着杜伊梦那小鸟依人样,她心里叹了口气,便走到阳台外给萨达斌打了电话,约他晚上来这里吃饭。 那蔡百胆真的不是好东西,是那种依靠女人吃饭的男人,也是出卖色相。用时下时髦的说法就是一只鸭子,但他是属于比较高档的鸭子,就像那种不吃饲料,完全放养的农村番鸭。在杜伊梦之外,他已经有两个富婆包养了,只瞒着杜伊梦。那两个富婆,一个已经四十开外,徐娘半老了,是个富商,而蔡百胆还不到三十,正是年富力强,直把那富婆伺候得嗷嗷直叫,把他当心肝宝贝养着。另一个却是年轻貌美的摩登女郎,是一个美国富商包养的情人。那摩登女郎拿着美国人的钱自己也去包养了两个男人,除了蔡百胆,还有一个在校的大学生,是个练体育的,比蔡百胆强壮多了,每次都能把摩登女郎玩得死去活来。那大学生拿了摩登女郎的钱私底下又谈着自己的恋爱,那是他本校的女生。现在谈恋爱是要花钱的,没钱谁跟你谈。 傍晚时分,萨达斌偷偷溜进了这栋别墅,除了尚可娇召唤他,他一般不敢明目张胆的来,这是尚可娇交待的,提防着关启岷的暗哨。 四人吃了晚饭,上楼摸了几圈麻将,便上床做爱去了。杜伊梦自从有了蔡百胆,就不让萨达斌沾边了。萨达斌虽然舍不得杜伊梦,却也没办法,他是老实人,并不敢对蔡百胆怎样,只是把一门心思全放在尚可娇身上,把尚可娇弄得全身毛孔都舒坦。那尚可娇也就特别怜爱他,不时给他钱。 两人云雨一番后,尚可娇问他想不想杜伊梦。萨达斌老老实实说想。尚可娇便扑在他身上死命打他,又问:“我身上那点不如她了?”萨达斌又老老实实说:“身上都一样,就是感觉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以前你们两个人抱着我,感觉特好,现在她不理我了,心里总是空落落的,我特想她。”尚可娇听得直笑,贴在他身上抚摸着他,感慨道:“难得你是个老实人,也多情,这辈子要是能嫁给你,我也满足了。”萨达斌惊讶道:“可我是个农村人哪,家里又穷,我可不敢这样想。”尚可娇叹了口气说:“农村人又怎样?我也是农村出来的人哪,只是比你多上了大学而已,但这辈子是没法嫁给你了。你跟我说真心话,如果我真的嫁给你,你就不嫌弃我是一只破鞋?我可是一个被两个男人轮着玩的女人,真正的残花败柳,你真的会爱上我?”萨达斌一下坐起来,看着尚可娇说:“你是个好女人哪,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甘心让那两个禽兽玩弄,我早想杀了他们,只是没有你的同意,我不敢乱动。但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如果你肯嫁给我,我现在就带你回家,我种田养活你,再也不用受那禽兽凌辱了。”尚可娇不禁流下眼泪,哭着说:“我想在城市生活,只是无法摆脱他们的控制,不得不让他们玩,我早想杀了他们,只是还没有机会,以后有机会了,你再帮我。”萨达斌咬着牙说:“只要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刀山火海我也替你上了。”两人正说着话,却听见杜伊梦送那蔡百胆下楼。萨达斌不解道:“他怎么又走了,晚上又没人来。”尚可娇说:“我怀疑他就是一只鸭子,肯定又有哪个女人叫他了。”萨达斌摇摇头说:“这种小白脸,伊梦怎么会爱上他。” 一会儿,杜伊梦上楼来了,尚可娇叫道:“小娘子,你给我进来。”杜伊梦走进他们房间,见他们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就笑道:“你们正热乎着呢,叫我进来干吗?我可不想再和你们一起上床了。”尚可娇问:“那小白脸又去应酬别的女人了吧?怎么扔下你不管了?”杜伊梦不高兴道:“你胡说什么呀,是他老娘叫他回家的,我偷偷的见过她,是个大老板呢。”尚可娇嗤的笑道:“你确定是他老娘?他若是大老板的儿子,怎么会向你要钱花?”杜伊梦分辩道:“他说是他老娘怕他花天酒地,所以控制了他的钱。”尚可娇叹道:“唉!女人要是做起梦来,真的成了白痴了。”杜伊梦道:“我不管,反正我能爱一天是一天,我自己是什么女人,我自己不清楚么?” 尚可娇突然下床把她推倒在床上,对萨达斌笑道:“你不是一直想她么,再跟她做一次啊!”萨达斌吃了一惊,连忙说:“她不想跟我做了。”尚可娇笑道:“笨蛋,你不会强奸她呀?”萨达斌惊叫道:“不不不,这我可不敢。”杜伊梦挣扎着要起来,尚可娇却压着她不让她起来。杜伊梦叫道:“可娇姐,你怎么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尚可娇骂道:“你这傻女人老是喜欢做梦,被人骗得团团转还不知道。阿斌,把她拉回来呀,别让她再做梦了。”萨达斌看着杜伊梦说:“伊梦,那小白脸肯定不是好东西,你不要再被他骗了。”杜伊梦瞋着他说:“不用你管,反正我不想跟你好了,你别碰我。” 萨达斌看着尚可娇不知如何是好。尚可娇骂道:“你也是没用的男人,你就征服不了她?你还不如人家小白脸。你再不把她拉回来,她的钱要让人家骗光了。”萨达斌本来就妒火中烧,被尚可娇一激,一咬牙就扑上去了,三把两把的扒光杜伊梦的睡衣,杜伊梦叹了口气,还是抱住他,毕竟和他同床了一段时间,她心里还是有他的。她也不是没有怀疑蔡百胆,只是被他的能歌善舞给迷住了。 等萨达斌做完了,杜伊梦就说:“要不你帮我跟踪他一段时间,看他平时都跟谁在一起。”萨达斌自然满口应承。这天晚上,三个人又睡在一起。 一个多星期后,有天晚上,蔡百胆和杜伊梦热乎了一阵又走了。杜伊梦送他出了门,把门反锁了,刚回到楼上还没睡下,楼下大门又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包二妹急忙出去开了门,却吓了一跳,原来是关启岷一伙人押着蔡百胆回来了,包二妹急忙躲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关启岷、躲猫猫、楼脆脆和另外两个精壮的年轻人押着蔡百胆上了三楼,杜伊梦和尚可娇一看这情景,只吓得脸色死白,浑身发抖。关启岷一把揪住杜伊梦的长发,将她摔倒在地上,一脚踩着她,破口大骂:“臭婊子,你拿着老子的钱也养起小白脸来了,你活腻了是不是?那好,老子马上把你卖到国外去,看那些洋人怎么玩死你。”杜伊梦抱着他的脚苦苦的哀求。 小平头也同样把尚可娇摔在地上,坐在她的肚子上,狠命的甩她耳光,边打边骂。尚可娇尖叫着、哭喊着,说自己没跟那小白脸上床,杜伊梦只是被他骗了。啤酒肚朝蔡百胆的肚子狠踢了一脚,骂道:“狗杂种,老实坦白了,你睡了几个女人?”蔡百胆早已心胆俱裂,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大叫:“我只和伊梦上床,没有睡两个女人哪!”关启岷一听,放了杜伊梦,扑过去狠狠的一脚,把蔡百胆踢得倒翻在地,又一脚踩在他手上,狠狠碾着。蔡百胆惨叫起来。关启岷骂道:“狗杂种,你敢玩我关某的女人,好!我让你玩。”说着,朝那两个年轻人喝叱道:“把这狗杂种会玩女人的东西给我割下来,我看他怎么玩。” 那两个如狼似虎的打手答应着扑上去,抓着蔡百胆剥了他的裤子。关启岷回到杜伊梦身边,骑在她背上,揪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脸看着蔡百胆。那小平头听蔡百胆说没有跟尚可娇上床,就不再打她,但也把她翻个身,坐在她的屁股上,揪着她的头发,也让她看着。 那两个打手一个压着蔡百胆,一个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当着两个女人的面,把他的阳根一刀割了下来。蔡百胆杀猪似的嚎叫起来,鲜血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两个女人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急忙闭了眼睛,手脚不听使唤的抽搐,牙关格格作响。关启岷低头看一下杜伊梦的脸,大喝一声:“给我睁开眼来看着。”杜伊梦连忙张开眼睛,哆哆嗦嗦道:“我看着呀,看着呀。”尚可娇也不敢闭眼了,睁大了眼睛看着。 关启岷狰笑道:“臭婊子,你不是喜欢那玩意吗?拿过来,给我吃下去。”说着两手夹住杜伊梦的两边嘴角,让她张嘴,又朝那打手喝叱道:“给我塞进去。”那打手拿着那血肉模糊的东西就往她嘴里塞。杜伊梦死命的摇头,拼命咬紧牙关,那打手塞了一会儿塞不进去,只弄的杜伊梦满嘴满脸的鲜血。尚可娇趴在一边看着,几乎没晕过去,又不敢闭眼,还得看。 关启岷又大喝一声:“行了,别塞了,给我勒死他,慢慢来,别一下弄死了,便宜了他。”那打手退回去,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绳子,勒住蔡百胆的脖子,两个人一人拉一头,一使劲,蔡百胆立马停止嚎叫,头脸紫胀起来,眼睛暴起,眼白上翻,舌头伸出老长,两腿乱蹬。 关启岷又暴喝一声:“都给我看着。”杜伊梦小便已经失禁,牙关打着寒颤,被关启岷一吓,嘴里直叫:“我看——看——看——看……”尚可娇也吓得小便失禁了,小平头摸一把她的屁股,湿漉漉的一片,就笑道:“阿娇,你没跟他上床,你怕什么?这么不经吓,婊子。”尚可娇也是直着舌头答应他:“没没没没没……” 那两个打手见蔡百胆要死,便松了手,待他缓过气来,再慢慢使劲勒他。蔡百胆又是暴眼睛、翻眼白、伸舌头、乱蹬腿。如此反复几次,蔡百胆终于两腿一伸,再也收不回去,眼白也翻不回来,舌头依然长长的垂在嘴边,脸色还是紫胀。 关启岷又低头看一眼杜伊梦的脸,狰笑着问:“看见没有?臭婊子,还想不想跟他上床?”杜伊梦也是暴睁着两只眼睛,唯恐它会闭上,听见关启岷问她,话却说不出来了,只是拼命摇头。关启岷抓着她的衣领将她拖到卫生间,喝叱道:“把你那婊子脸给我洗干净了。”杜伊梦哆嗦一下,急忙趴到洗脸盆把脸洗干净了,然后怔怔的看着他。关启岷甩了她一耳光,又骂道:“死婊子,平时的机灵劲哪去了?还不给我洗干净了,让老子闻你的尿骚味啊?”杜伊梦一听,连忙脱光衣服,站到浴盆里冲洗起来。 关启岷返身回到客厅,对那两个打手说:“先把这里弄干净了,然后把他弄走,让他彻底消失。”说着自己进了杜伊梦的卧室,在床上斜靠着,拿了根烟抽着。 小平头对尚可娇笑道:“你也是一身尿骚味啊,还不赶紧洗去。”尚可娇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跑进杜伊梦的卫生间了。关了门,两个女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压低了声音抽泣着,浑身颤抖。尚可娇打着颤音说:“赶赶赶——赶紧洗了,那恶魔还不知要怎么折磨你呢。”杜伊梦一听,抱紧了她不肯松手,哆哆嗦嗦的说:“姐——姐——你晚上一定要跟我在一起,我怕呀。”尚可娇颤抖着说:“赶赶赶赶紧洗了出去——再再再再说。” 两个女人洗完澡出来后,客厅已经收拾干净,蔡百胆的尸身已经被弄走了。尚可娇见小平头和啤酒肚在自己的房间歇着,便拉着杜伊梦进了她的卧室。杜伊梦看见关启岷靠在床上吸烟,就在床的另一头站着看他,手脚不停的哆嗦。尚可娇大着胆子扑在他怀里,哀求道:“关大哥,你就饶了她这一次吧,她是被那小白脸骗的,她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关启岷笑着说:“这次你倒识相,没跟他上床,但你是知情不报,窝藏罪犯。你知道法律是怎么规定窝藏罪的吗?”尚可娇哆嗦着说:“知知知——知道。”关启岷说:“既然知道,那就是明知故犯,要受重罚。本来要割掉你一只奶,但我那两个干儿子还是喜欢玩你,少了一只奶就不好玩了。暂且留着吧,给你留点印记,长点记性,坐好了。”尚可娇连忙坐起来。关启岷拿烟头在她**一点,尚可娇惨叫起来。关启岷收了烟头,呵斥道:“跪一边看着。”尚可娇连忙挪开位置,在一边跪着。关启岷冷冷看着杜伊梦不言语。 杜伊梦只吓得魂飞魄散,战战兢兢的爬上床去,哆嗦着身子跪在关启岷旁边。关启岷看着她说:“你现在知道怕啦?跟野男人上床时,你只怕比谁都疯吧?”杜伊梦哭叫着:“我不敢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关启岷笑着说:“你要给我长点记性,把胸脯给我挺起来。”杜伊梦连忙挺直腰身,把翘挺挺的两个大奶子对着他。 关启岷拿着烟头慢慢靠近她的**,并不点进去,而是放在那里烤着。杜伊梦抖着身子,牙齿打颤,连忙咬紧了嘴唇,不敢吭一声。 关启岷烤了一会儿,收了烟头说:“你这两只大奶子我还是挺喜欢的,算了吧,别烤坏了。趴在我身上。”杜伊梦连忙趴在他的肚子上,关启岷拿着烟头在她背上一下一下烫着,杜伊梦这下嘶声惨叫起来。尚可娇看得冷汗淋漓,大气也不敢出。 关启岷一连烫了十几下,才住了手,把烟头往烟灰缸一丢,抬起杜伊梦下巴,问道:“记着没有?”杜伊梦如捣蒜似的点头。关启岷看了尚可娇一眼,呵斥道:“还不过去给他们玩!”尚可娇急忙爬下床去,跑进自己的卧室。 杜伊梦见尚可娇走了,更加害怕,可怜巴巴的看着关启岷,动也不敢动。关启岷抓着她的两个大奶子,捏了一阵,打个呵欠,说道:“今晚老子没兴致玩你了,给我脱了裤子吹着。”杜伊梦急忙脱了他的裤子,扑在他下身,使劲给他咂着。 那边卧室里,小平头和啤酒肚在尚可娇身上发泄完兽欲,那啤酒肚又照例趴在尚可娇肚皮上吸她的奶。尚可娇痛得惨叫起来。啤酒肚笑道:“怎么啦?受惩罚了是不是?长点记性就好。”尚可娇哀求道:“你换一边吧,烂掉了,以后你就不好吃了。”啤酒肚笑道:“说得有理。”就换了一边。 三只禽兽把两个女人折腾了大半夜,才拍拍屁股走了。尚可娇看着他们下楼去了,才扑进杜伊梦的卧室,关了门,两个女人抱在一起放声痛哭起来。 第七章温柔的小偷 自从蔡百胆被杀以后,尚可娇和杜伊梦几天不敢出大门一步,天天晚上做噩梦,一闭上眼睛就看见蔡百胆那张恐怖的脸。两个女人不敢在三楼睡了,就搬到二楼来,晚上又把包二妹叫上来做伴。 杀蔡百胆的那天晚上,包二妹躲在二楼听着三楼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她也是吓得心胆俱裂,但内心却对杜尚两个女孩子倍加同情,毕竟她们都是从农村出来到城市打拼,生存不容易啊!这几天她特别细心的照料她们。 尚可娇这几天一直光着上身,背心和上衣都不敢穿,被灼伤的**一碰就痛。杜伊梦的**虽然没有被灼伤,但背上的烫伤却更严重,衣服是不敢穿了,只能穿着一件背心。好在这几天那三只禽兽又到外地做什么勾当去了,没来折磨她们,让她们清静了几天。 萨达斌好几天没有接到尚可娇的电话了,心里放心不下,晚饭后给尚可娇通了电话。尚可娇在电话里含糊其辞,并不敢告诉他实情,只是再三叮嘱他这段时间不要来。尚可娇一来是被关启岷吓破了胆,唯恐萨达斌也落得蔡百胆一样下场,二来也是羞于让萨达斌看见自己被凌辱的丑模样。但萨达斌却从电话里听出尚可娇口气不对,他心里越发不安起来,就不上晚班了,也顾不上洗澡,骑了自行车就赶过去。 到了那片豪华别墅区,萨达斌老远就把自行车锁在一棵树下,然后步行至尚可娇她们所住的别墅,绕了好几圈,确定没有异样情况,也无人盯梢,才从后花园翻墙而入。萨达斌是个细心人,不像蔡百胆那样张狂,他早就在后花园后面找到一条退路,预备着紧急情况下使用,那是一片茂密树林,一进入树林,上了后面的小山,那就怎么也抓不住他了。尚可娇她们养的那条大狼狗早就跟他熟悉了,一见面,只会冲他摇尾巴。 进了后院,院门还没关,包二妹还在厨房搞卫生。一见他从后院进来,吓了一大跳,连声埋怨他。萨达斌也顾不上解释,只问这几天有没事。包二妹说她们搬到二楼住了,上去就知道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萨达斌隐隐感觉不对劲,也顾不上再问,连忙冲上二楼。 冲进二楼客厅,三个人都惊呆了。尚可娇和杜伊梦正光着上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萨达斌就觉得奇怪,怎么会光着身子看电视,就看呆了。两个女孩子愣了一会儿,都扑过去抱住他失声痛哭起来。杜伊梦搂紧了他的脖子,直往他怀里钻,感觉是自己亲人一般。尚可娇**烫伤还没好,不敢贴着他,只搂着他的腰拼命的哭。 萨达斌看见了杜伊梦背上的烫伤,惊得大叫起来,忙问怎么回事。两个女孩子边哭边断断续续的诉说起来。萨达斌只听得毛发倒竖,暴睁了双眼,手脚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听完两个女人的诉说,他突然大叫一声:“我要杀了这些畜生!”杜伊梦吓得连忙捂住他的嘴,好像会被关启岷他们听见似的。她实在被那天晚上的惨状吓成惊弓之鸟了。尚可娇还算冷静,摇晃着萨达斌,连声说:“你别乱来,别乱来,报仇的事以后再说,你坐一下赶紧回去,千万别让他们撞上了。”萨达斌吼叫起来:“来了最好,老子正好杀了他们。”杜伊梦吓得大哭。尚可娇连忙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了,嘴里直叫:“你先冷静,先冷静!” 萨达斌拉着杜伊梦伏在他腿上,察看着她背上的烫伤,那烫伤处涂着药膏,有十几处之多,惨不忍睹,看得萨达斌几乎咬碎了磨牙。再捧着尚可娇的乳房看着,那**上已经结了痂,但还没好,比杜伊梦倒是好多了。萨达斌把这两个女孩子看得比自己眼珠子还重要,眼看着如此惨状,自己却无力保护她们,心里又怜又气,坐在沙发上急得只是掉眼泪。两个女孩子一个给他抚胸,一个替他抹背,喋喋不休的劝导着他,就怕他乱来。萨达斌咬牙道:“好,慢慢来,老子总有一天要杀了他们。”尚可娇劝道:“你坐一下就回去好不好?万一他们晚上来了怎么办?”萨达斌说:“怕什么,他们三个人也不是我的对手,我正好杀了他们。”尚可娇说:“那我们不是也要陪他们死,那才不值得,我们还想活下去呢。”萨达斌赌气道:“那就以后再找机会,晚上我是不走了。” 尚可娇一听,连忙跑到楼下叮嘱包二妹一番,有人来了先别忙着去开门。 这几天两个女人都不敢洗澡,只能擦擦身,今晚萨达斌来了,都想和他亲热一番,身上又涂着膏药,想洗又不敢洗。正自为难,萨达斌已洗了澡出来,拉着她们要进屋。杜伊梦为难道:“你看我这模样,怎么跟你睡呀?”这几天晚上杜伊梦可惨了,只能趴着睡。萨达斌就说:“那今晚我抱着你睡。” 今晚有了萨达斌,两个女人心里的恐惧才彻底消失了。萨达斌血气方刚,先抱着尚可娇云雨一番,然后起来吃了宵夜,休息一阵,又拉着杜伊梦骑在他身上疯狂,三个人闹到快半夜了才安静下来熄灯睡觉。 尚可娇和萨达斌很快就进入梦乡,杜伊梦趴在萨达斌身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正烦躁着,突然,隐隐觉得外面有动静,虽然声音细微,但夜深人静之下,她还是感觉出来。心里便想,是什么声音?贼是进不来的,难道是蔡百胆的鬼魂?不由得毛骨悚然起来,就使劲推萨达斌。萨达斌睁开眼睛看着她,杜伊梦指了指客厅,萨达斌连忙推她起来,走到门边听了一会儿,悄悄开了门,突然打开客厅大灯,一个蒙面人从杜伊梦的卧室冲出来。萨达斌大喝一声:“小贼,找死!”扑上去便打。那小偷胆子大得很,并没把萨达斌放在眼里,放开手脚和他乒乒乓乓的打起来。 杜伊梦和尚可娇在屋里慌了手脚,想出去帮忙,两人都是一身光溜溜的,情急之下也顾不得伤痛,手忙脚乱的套了睡衣冲出去帮忙。那蒙面贼看来身手不凡,萨达斌是个练武之人,寻常三五个年轻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但在一对一的情况下,他反而被蒙面贼打得手忙脚乱。杜伊梦和尚可娇一人手中抓了一只拖鞋,扑上去没头没脸的拿着拖鞋就打那蒙面贼,那蒙面贼反而被打懵了,就站着不动,任由两个女人打。萨达斌也看呆了,也停下来不打了。 正打得热闹,包二妹穿着睡衣光着脚,拿着拖把冲上来也加入战团,蒙面贼这才招架起来。三英战吕布,打得不可开交,萨达斌反而插不上手,就站在一边傻看着。 那小偷遮挡了一阵,不耐烦了,伸手就把杜伊梦抓过来揽在怀里,一手掐着她的脖子,大叫一声:“住手!再打我就先掐死她。”尚可娇和包二妹连忙停住,一个高举着拖鞋,一个横握着拖把,好像被人定形一样。萨达斌正要扑上去,那小偷一用劲,杜伊梦便大叫起来。小偷说:“我还没掐你,你叫什么?”萨达斌叫道:“你放了她,她背上有伤。你一个大男人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的,我们再打。”小偷说:“再打你也打不过我,我也不想跟你们打,我只是想偷点钱,并不想伤人性命,你们放我走,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杜伊梦一听,便叫起来:“哦!你还井水不犯河水呢,都犯到我们屋里来了,你还要怎么犯?”小偷笑嘻嘻道:“我不是说了嘛,只是想弄点钱,再说这钱我也没弄到,你们还要怎样?” 萨达斌只听得两耳冒烟,这世上哪见过这种小偷,被人家当场抓住,他老人家还跟没人事似的。但打又打不过他,况且杜伊梦还在他手上,正没奈何时,尚可娇却开口了,冲着小偷甜甜的叫道:“大哥,你武功高强啊!怎么欺负起女人来了,你要钱就说一声嘛,何必不声不响的借呢,你要多少?我给你,我们做个朋友。” 萨达斌和包二妹都听傻了,没反应过来,小偷却笑道:“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你们放我走就行了,交朋友就免了。”尚可娇却很真诚的说:“大哥,我真的想交你这个朋友。” 杜伊梦也是冰雪聪明的女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二话不说,一把就脱了睡衣,光着上身对小偷说:“大哥,你看我的背。” 小偷被杜伊梦的举动惊呆了,低头一看杜伊梦的后背,大叫起来:“哎呀!怎么会这样?”杜伊梦眼泪就流下来了。尚可娇连忙说:“大哥,那是被人用烟头烧的啊!”小偷惊叫道:“谁?谁这么残忍?”尚可娇便拉着小偷在沙发上坐了,解开上衣纽扣,露出雪白的胸脯给他看。 男人就是这么一种动物,特别容易被女人打动,一见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被人如此戕害,不由得就动了恻隐之心。尚可娇打发包二妹去泡了茶来喝着,一边从头说起,把她们的遭遇细细说来。 小偷听完尚可娇的诉说,满脸歉意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也是受苦人,不然我是不会来偷你们的,我做小偷做二十年了,从来不偷穷人的钱,更没有伤过人命,我也是受苦人啊。”杜伊梦连忙说:“大哥,既然我们都是受苦人,那更应该站在一起互相帮忙,互相支持啊!”小偷迟疑道:“你们要我做什么?杀人的事我是不做的,我在师傅面前发过誓。”尚可娇连忙说:“你放心,我们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互相有个照应,不会让你去杀人的。” 这小偷名叫庄涛富,是个孤儿,当扒手长大的,后来又跟一个道士出家,练了一身武功。到了青春期以后,却耐不住寂寞,偷偷的和邻近一座尼姑庵的一个小尼姑好上了,把那小尼姑的肚子给搞大了,惹出祸端,被师傅赶回红尘,又去重操旧业,因为有了一身武功,更是如虎添翼,今非昔比,成了地地道道的飞贼。这家伙有侠义心,但好色,不然也不会和小尼姑一起弹棉花,而且弹得有板有眼。 包二妹听了半天,终于有了插嘴的机会,连忙问道:“你这鬼东西是怎么进来的?我把窗门关的紧紧的,你是土行孙,从地下钻出来啊?”庄涛富不好意思笑道:“实话说了吧,我盯着你们这座豪宅都快一个月了,一直没有下手的机会,这次多亏这位老兄帮忙,他从后院进去,把狗引开了,我就大摇大摆的从前门进去,先上了三楼躲起来。”包二妹惊叫道:“天哪!你早就进来了?”庄涛富笑着点头。自此以后,包二妹每天傍晚都要从三楼到底层每个房间查看一遍,然后才关门。 五个人说了半宿的话,已经是后半夜了,吃了宵夜以后,尚杜二人便留着庄涛富过夜。那庄涛富本就是色鬼,自然巴不得。萨达斌虽然不愿意,但也不敢说什么,他心里也清楚,要想对付关启岷一伙人,凭他一人之力,是远远不够的,现在又加上这个飞贼,就增加一分把握。 当晚庄涛富就和杜伊梦同睡一屋,两人折腾到凌晨才睡。有了这一夜的缠绵,庄涛富一颗心就系在杜尚二人身上了,隔三差五的就跑来过夜。尚可娇和杜伊梦两个人使尽看家本领,把床上功夫发挥得淋漓尽致,只把个庄涛富搞得神魂颠倒,乐不思蜀。 第八章二奶俱乐部 一个多月后,关启岷和小平头、啤酒肚又来了,好像什么事都不曾发生,一切照旧。杜伊梦看关启岷瘫软下来了,气喘嘘嘘的趴着,就爬起来帮他按摩。关启岷便笑道:“小宝贝,我一个多月没来了,你是不是又去找小白脸了?”杜伊梦嗲声嗲气道:“你还说呢,我魂魄还没归窍,伤疤都还没好干净,你还说这种话。”关启岷就说:“哪里还有伤疤,不是都好了吗?”杜伊梦撅着小嘴道:“还看得出来呢。”关启岷笑道:“没事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做我的女人,我也舍不得打你。”杜伊梦就乘机向他要钱。关启岷说:“钱没问题,尽你花,只要你听话。”杜伊梦说:“我还不够听话啊,你还要我做什么呢?”关启岷便说:“老是我们几个人玩没意思,我要在这里搞一个俱乐部,大伙儿一起玩,那才好玩。”杜伊梦眨巴着大眼睛问:“俱乐部?什么俱乐部啊?玩什么?”关启岷哈哈大笑道:“玩什么!当然是男人玩女人了,还能玩什么。” 杜伊梦吓了一跳,不知这畜生又要搞什么花样,心里不免忐忑不安起来。 在另一边卧室里,尚可娇可惨了,那啤酒肚是变了态的老男人,说好久没来玩了,今晚要换个花样。于是两个男人把尚可娇夹在中间,一个走前门,一个走后门,尚可娇眼泪都出来了,两个男人才尽了兴。直玩到十一点多,三个男人才走了。 杜伊梦躺在床上好久,不见尚可娇过来,连忙跑过去看她。见尚可娇躺在床上不动,就笑道:“怎么啦?你儿子又吃你奶啦?”尚可娇骂道:“他奶奶的,这龟儿子今晚倒不吃奶了,又玩起新花样。”杜伊梦忙问怎么回事。听尚可娇一说,杜伊梦便叫起来,赶紧把关启岷要搞什么俱乐部的事说了。 尚可娇听了又大骂起来,骂完了赶紧给庄涛富和萨达斌打电话,要他们赶紧过来。 半小时后,萨达斌先到,听完两个女人的诉说,除了生气,也没了主意。庄涛富随后也赶到了,还提了一箱子的钱过来。杜伊梦把事情跟他说了,庄涛富就说:“这事我们是没法阻止的,到时候你们通知我,我见机行事。” 萨达斌见那一箱子的钱得有几十万,又是眼红又是辛酸,便骂道:“你奶奶的,就你会偷,老子却没这个能耐,白跟她们好,还要花她们的钱,真不是男人。”庄涛富便笑道:“你还不知足,白吃白喝,白玩白花的,最舒服就是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以为钱是那么好偷的。” 杜伊梦见萨达斌面子下不来,连忙安慰他。尚可娇便问钱是怎么偷的。庄涛富笑嘻嘻道:“说出来笑死你们。昨晚我偷了一个当大官的,那贪官不敢把钱存在银行里,而是藏在枕头里面。他以为天天晚上枕着钱睡最安稳,哪知道是为我守着。”杜伊梦问道:“那你怎么知道他把钱藏在枕头里?”庄涛富笑道:“我盯着他家好长时间了,确定那狗官把钱藏在家里,昨晚我在他的床底下睡了一个晚上,把他们夫妻俩的私房话都听得一清二楚。第二天早上,他家的人都走了,我吃饱喝足以后,就给他来个一扫光。”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首饰盒子,打开一看,都是珍宝。金的银的钻的玉的,都有,把尚可娇和杜伊梦喜得合不拢嘴。庄涛富又笑道:“这还是毛毛雨,他们还有好几千万哪!藏在一处房子里,我还要给他找出来。”萨达斌没好气道:“你一个光棍要这么多钱干什么?我看着就生气。”庄涛富笑道:“你还生气,这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到了那贪官手里,咱不要白不要,再说,你不也花了?”萨达斌赌气道:“好!以后我要是再花你的钱,我就不是男人。”杜伊梦见萨达斌心理不平衡,连忙笑着拉他进屋。 自从庄涛富来了以后,杜伊梦几乎都是陪他上床,很少陪萨达斌,萨达斌心里早就有气,只是不好说出来。今晚见杜伊梦主动要他,便高兴了。杜伊梦今晚被关启岷玩了一阵,早已没了兴致,但为了引萨达斌高兴,她还是拿出十二分热情陪他玩。萨达斌好久没有跟她上床,也是极尽温柔体贴她。杜伊梦被他爱抚一阵,还是兴奋起来,她本来就很会叫,今晚更是叫得厉害,把个萨达斌叫得灵魂都出了窍。 狂风暴雨之后,终于和风细雨了。萨达斌趴在她身上舍不得下来,一边揉捏着她鼓鼓的双峰,一边又亲吻着她红嘟嘟的小嘴。杜伊梦笑道:“阿斌哥,前段时间都是你抱着我睡,今晚也让我抱着你睡,你就压着我,别下来。”萨达斌笑道:“我这么大的块头,要是压你一个晚上,那还不把你压死了。”杜伊梦拧了他一把,吃吃笑道:“你傻呀!做女人还怕压?你见过哪个女人被男人压死了?”萨达斌也大笑起来,摸了她一阵,还是滚下来搂着她。杜伊梦两眼柔柔的看着他,心里暖暖的。萨达斌摸着她的脸颊说:“你身上好像没有骨头一样,软乎乎的,我还真舍不得下来。”杜伊梦拉着他说:“那你就压着吧,我受得了。”萨达斌说:“我舍不得,我一百五十多斤,一直压着,你哪受得了。”杜伊梦也摸着他的脸说:“阿斌哥,你真的爱我吗?”萨达斌点点头。杜伊梦凝视了他一阵,泪水就下来了,嘤嘤道:“阿斌哥,我知道你真心对我们俩姐妹好,不是我不肯嫁给你,但我只是一个被人糟蹋的烂女人,我要报复他们,所以我需要男人帮忙,你不要跟涛富闹别扭,他这人有本事,我们需要他,你别吃他的醋,好不好?”萨达斌叹了口气道:“我不是跟他闹别扭,我只是恨自己没本事,无法保护你们。”说着重重的在头上打了一拳。杜伊梦急忙拉住他说:“阿斌哥,你不要这样,不是你没本事,而是他们势力太大了,你不用急,我们慢慢找机会。” 两人软语呢喃到凌晨才搂抱着进入梦乡。 一星期后的一个下午,关启岷那三个男人突然带着十几个男男女女来了,其中还有两个厨师和一个调酒师。那些男人看起来都是有一把年纪了,女的却一个个年轻漂亮。一伙人簇拥着上了三楼,在客厅落了座。关启岷就宣布道:“同志们,从今天起,我们的二奶俱乐部就算正式成立了。他们还在建设社会主义,而我们已经提前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了。鉴于目前我们的思想水平还不是那么高尚,所以我们的财产还不能共有,但我们至少可以共二奶。大家都知道,共产主义的宗旨就是各尽所能,各取所需,这里的女同胞都是二奶,都属于国家的公共财产,所以大家可以各取所需,随便交换,随便用,谁也别小气。”一伙男人哄堂大笑,大家都拍手叫好。有人就叫道:“哎呀!马克思就是伟大,他老人家怎么就那么理解我们呢,各尽所能,各取所需,这主意太妙了。虽然中央一再强调我们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还要持续很长的一段历史时期,但邓小平早就说了,改革开放就是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既然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那当然也允许一部分人先提前进入共产主义社会。我们一定要牢记中央的号召,与时俱进,让我们跟随时代的步伐大踏步前进吧!”此君话音一落,大伙儿笑的叫的闹的乱成一团,整个客厅乱哄哄的。 尚可娇和杜伊梦吃了一惊,交换一下眼色,杜伊梦急忙到卫生间里给庄涛富打了电话。一会儿,包二妹和那个年轻的调酒师端着酒上来了。一伙人喝了酒便开了音响又唱又跳起来。跳着跳着Qī.shū.ωǎng.,就有人开始脱衣服了,没一会儿,客厅里除了尚可娇和杜伊梦两个人还穿着衣服,其他人都脱得精光。接着就开始乱搞了。 关启岷拉着一个女人进了卧室,杜伊梦被一个男人脱光了衣服,抱着压在沙发上。杜伊梦一边挣扎,一边拿眼睛找尚可娇,找了半天,才发现尚可娇一身精光的被一个男人压在地上干起来。尚可娇倒不挣扎,只是像死人一样躺着。杜伊梦却本能的反抗着,但她越反抗越激起那男人的兴趣,两人从沙发翻滚到地毯上,杜伊梦挣扎了一阵,还是瘫软下来。 包二妹正在厨房帮忙,庄涛富赶到了,也不跟她打招呼,直接上了三楼。那厨师和调酒师都以为是他们一伙人,也不在意。 庄涛富进了三楼客厅,见了眼前情景,大吃一惊,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眼见着杜伊梦和尚可娇被人压着,他也没办法。看了一会儿,突然灵机一动,连忙找了两个大包,把地上的衣服全部装到包里去,提了就走。那些人都在忘乎所以的乱搞,女人虽然脸朝上,但大都闭上眼睛,并没看见庄涛富进来,男人脸朝下,又到了忘我的境界,更是没人注意他。 等到他们一个个筋疲力尽爬起来时,才发现要穿的衣服全都不见了,便大叫起来。关启岷就问杜尚两个,杜伊梦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我被他们压在地上什么都没看见。”关启岷一想,这肯定不关她们的事,就找了一件杜伊梦的睡袍穿了,下楼问包二妹去了。 包二妹和厨师几个也是一问三不知,只说看见有人上去,并没看见有人下来。包二妹自然心知肚明,只是装傻。关启岷问不出什么,只得回到楼上打发尚可娇和杜伊梦上街去买衣服。一伙男女光着身子在楼上等。 厨房的几个人做好了酒菜,却没人下来吃,便坐着聊天。那个年纪大的是个大厨,是做中餐的,名叫吴也乐。两个年轻的,一个做西餐,一个调酒。那吴也乐见包二妹也有几分姿色,就拿言语挑逗她。包二妹就笑道:“你要是有钱养我,我也给你做二奶。”吴也乐便说:“此话当真?太多我也拿不出来,但一个月给你一两千,我还拿得出来,你要不要?”两个年轻人便在一边起哄。包二妹一拍大腿,笑道:“做就做,老娘还怕你不成?”那吴也乐就拉着她进卧室,包二妹很爽快的就带他进去了。 那吴也乐的老婆在老家带孩子,并不在身边,吴也乐隔三差五的去打野鸡,这几天正在闹饥荒,一进入卧室就脱包二妹的裤子。包二妹却拦住他,笑道:“我们也先小人后君子,说好价格再做。”吴也乐就说给一千五,包二妹却要三千,最后两个人讨价还价敲定每个月二千,每月十五号给钱。 说好价钱,包二妹三下五除二就脱光衣服,往床上一躺,两腿一张,叫道:“来呀!只要你有钱,你随时来,老娘随时陪你玩。”吴也乐急不可耐的就扑上去…… 尚可娇和杜伊梦被男人压在地上,都闭了眼睛,也没看见庄涛富进来,但两人一想就知道是庄涛富干的好事,一路上笑个不停,开着车优哉游哉的逛商场去了。 等她们逛足了商场,最后到批发市场批发了一把回来时,一伙人早等得不耐烦了。关启岷破口大骂:“臭婊子,去逛窑子啦?”尚可娇笑嘻嘻的说:“这么多人的衣服,一件一件的买,能快得了吗?再说还要讨价还价,又要看颜色又要挑款式,又是女人胸罩,又是男人短裤,又是鞋子又是袜子,麻烦事多了。我们腿都要断了,还怪我们。”那些人都急着穿衣服,也没人理会她们。杜伊梦叫道:“关大哥,这钱谁出啊?一大笔钱呢,我们可出不起。”关启岷就笑道:“当然不能让你们出,各人出各人的。” 尚可娇马上伸手要钱。有人就笑道:“我们现在也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哪有钱给你,小鸟倒是有一只,你要不要?要就给你养着。”杜伊梦操起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就要割他,那人连忙用手捂着,吃吃的笑弯了腰。杜伊梦高举着水果刀,叫道:“谁也别想赖,每人五千块,外加跑腿费一人五百。”女人都叫起来:“哇嘎!你趁火打劫啊!你们买的什么衣服,你自己看看,怎么值五千块?”杜伊梦瞪着她们,大喝一声:“你们去买啊!我给你钱,好不好?”尚可娇也叫道:“又不是你们出钱,叫什么叫!”那些女人不敢吭声了,男人都看着她们笑。 关启岷哈哈笑道:“行了,行了,钱少不了你们的。我是想不明白,这小偷怎么会这么巧,碰上这个时候来,而且胆大包天,明目张胆的来。”一个男人说:“关大哥,你这地方不安全,被小偷盯上了,下次得换个地方。”关启岷若有所思的望着尚杜二人。尚可娇连忙叫道:“我这里从来就没有被小偷光顾过,可能是今天外面小车停得太多了,才把小偷给引来了。”大家都说有道理。 一伙人胡乱吃了晚饭,也没有心思再乱搞,灰溜溜都走了。 晚上,庄涛富和萨达斌都来了,四个人笑成一团。萨达斌擂了庄涛富一拳,笑道:“你这家伙,我算是服你了,怎么想出这鬼点子。”庄涛富说:“我被他们气死了,又拿他们没办法,只能这样折腾他们了。”尚可娇问道:“那么多的衣服,你都扔到哪里去了?”庄涛富说:“两大包啊,我才懒得去扔,都在楼下,我只拿走了钱。”杜伊梦连忙说:“那我要把自己的衣服找回来。”四人便下楼找衣服了。 包二妹还没睡,听说衣服就在楼下,禁不住捧腹大笑。尚可娇和杜伊梦找回自己的衣服,又望着那一大堆乱糟糟,男男女女,花花绿绿的衣物发了愁,都说没地方扔。包二妹大叫:“干吗要扔啊?这么好的衣服扔了可惜,我都要了,打一包寄回家去,俺老家穷得要命,他们见都没见过这么好的衣服,乡里乡亲的,谁能穿的就给谁。”尚可娇就说:“衣服洗干净了是可以穿的,但短裤背心不要,脏死了。” 包二妹手里拿着一件漂亮的纹胸,两眼直发光,看着杜伊梦笑道:“这么漂亮的奶罩子我可舍不得扔。我要找两件自己戴,奶罩子有什么脏的,洗了就干净了。”说着,就脱了睡衣,也不管两个大男人在场,当场试穿起来奇*.*书^网。几个人都看着她笑。 包二妹的胸部发达得不得了,一连试穿了几件,都是太小,气得大骂道:“这些臭女人,还没发育哪!就给人家做二奶了。”尚可娇和杜伊梦也帮她翻,终于找了两件合适的,而且都是意大利的进口货,喜得包二妹脸上笑开了花。 庄涛富笑道:“那坤包才漂亮呢,里面还有高档的化妆品。”包二妹这才醒悟过来,急忙去翻包,把里面的口红、粉饼全都掏出来。尚可娇和杜伊梦一个拿粉饼一个拿口红,当场就给她化妆,把个包二妹的一张脸涂得跟花狐狸似的,几个人闹到半夜才去休息。 杜伊梦今晚特别高兴,自从被关启岷占有以后,她还没有这么开心过,今晚庄涛富总算替她出了口气。上了楼以后,就拉着他上床,一连换了好几种姿势让他尽兴。庄涛富自和她认识以来,还没有见她这么疯狂过,今晚才真正领略到她的床上功夫。风平浪静后,庄涛富搂着她说:“伊梦,我知道你一直想报复他们,我已经替你想好了报复手段,”杜伊梦一下坐起来,盯着他问:“怎么报复?”庄涛富说:“这段时间我一直跟踪那王八蛋,摸清了他的一些底细。他有个女儿在本市读初三,是他老婆生的。他还有一个儿子在外地读初一,是二奶生的。我想绑架他儿子,敲诈他,他这儿子是偷生的,他肯定不敢报案。” 杜伊梦一听,连忙跑进尚可娇的卧室,两个人还光着身子抱在一起。杜伊梦也不管那么多,拉了两个人就过来。四人围在一张床上,讨论了一整夜。 网游之读心娃娃 第九章第一只掉入陷阱的野猪 包二妹自和吴也乐认识以来,晚上也不寂寞了,又有额外收入,自然高兴。那吴也乐就在皇家园林里当大厨,下了班就往包二妹这里跑,把这里当成自个儿的家了。尚可娇和杜伊梦看包二妹整天乐呵呵的,干活特别有劲,也替她高兴。何况吴也乐又手把手的教了包二妹几手绝活,包二妹的厨艺大有长进,天天变着花样做小菜给她们两个吃,连萨达斌和庄涛富也跟着吃香喝辣。 有段时间吴也乐却不来了,包二妹一打听,原来是吴也乐乡下的老婆来了,吴也乐分身乏术,来不了了,包二妹晚上只好又和电视做伴。 有天晚上,包二妹看电视看腻了,就把吴也乐带来的黄碟拿出来看。看着看着就着火了,浑身燥热,心痒难耐。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包二妹正是三十出头的女人,野火正旺着呢。看完黄碟,短裤已湿了一片,终于按捺不住,跑到宾馆去找吴也乐。 宾馆晚上的生意也着了火,吴也乐正忙着呢,看见包二妹找来了,忙问怎么回事。包二妹拉了他就出来,到了僻静处,抓着他的手就往自己的短裤里摸。吴也乐一摸,不由得嘻嘻大笑。包二妹劈头给他一巴掌,骂道:“还笑!你那黄脸婆怎么还不死回去?害得老娘晚上干熬。你这死鬼又弄了那黄碟给我看,今晚我可熬不住了。” 吴也乐往四周看了看,没人,就拉着她钻进旁边一片树丛。两个人上衣也不脱,只光着下身,躲在树丛里就干起来。 这家宾馆晚上生意特别好,经常有着火的节目上演,连消防队都拿它没办法。今晚又在表演什么过火的节目,不知是哪位晚清遗老吃饱了撑的,看不下去,就偷偷的报了警。110没办法,既然有人报警,这个警还是要出的。于是派出所的一个民警带了两个联防队员就来了,装模作样的查问一番,自然什么事也没有。 偏偏有个联防队员也是吃饱了撑的,拿着个强光手电在宾馆周围走来走去,四处乱照。走到那片树丛边,偏他耳朵又尖,听到树丛里有喘息声,赶紧拿着手电进去乱照,一照就照到四条光溜溜的大腿,连忙大叫:“有了!有了!在这里呢,抓到了!抓到了!” 到了派出所里,吴也乐脸都吓黄了,话都说不清楚,包二妹却横了一条心,一脸的满不在乎。那民警知道吴也乐是宾馆大厨,也不敢为难他,只想罚点款了事,却要把包二妹当作**来处理,要给她做笔录,就问她叫什么名字。包二妹想也不想就答道:“包二奶。”那民警一听,嗤的就笑了,呵斥道:“我问你名字呢,什么包二奶包三奶的。”包二妹一拍大腿,也大叫起来:“老娘就姓包,就名二奶,怎么着,这也犯法吗?”那民警见她耍赖,就要看身份证。包二妹又叫起来:“哦!老娘偷汉子还要带着身份证哪?谁规定的?”那民警火了,一拍桌子,大喝一声:“你再耍横,我把你送到收容所去。”包二妹说:“你就是把我送到监狱去,老娘还是没带身份证,不信你就搜。”说着就要脱衣服。民警连忙拦住她,又问她住什么地方,包二妹这下老老实实说了,民警却不相信,那地方都是有钱有势的人住的。 包二妹就说:“你不相信,那就让我打个电话。”民警便让她打了。接电话的是杜伊梦,她正心急火燎呢,一听包二妹在派出所里,连忙和尚可娇商量。尚可娇说叫关启岷打个电话就了事了。果然关启岷给那所长打个电话,那民警连忙放人。包二妹气呼呼道:“你们当警察的也就会在我们老百姓面前威风,一见那些有钱有势的,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那民警好说歹说硬把她劝走了。 今晚麻烦事赶到一堆来了。包二妹走了以后,萨达斌和庄涛富前后脚都来了。四个人正捉对儿闹着,楼下又传来门铃声,两个女人只吓得脸色发白,手脚哆嗦。萨达斌咬着牙说:“怕什么!大不了杀了他们。”尚可娇连忙劝道:“你别犯傻,你们两个先到后院躲一下,他们玩一阵就走了。” 于是四人一起下楼,两个男人躲到后院去了,尚可娇和杜伊梦便去开门。开了门,两个女人都颇感意外,因为来的只是小平头一个人,而且没有开车,是打的来的。 小平头关了门,一手拉着一个女人就上楼。在客厅坐下后,尚可娇狐疑的看着他问道:“躲大哥,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他们呢?”小平头迟疑一下答道:“他们没来,就我来。”尚可娇和杜伊梦心里有鬼,只想他赶紧做完走人,尚可娇便拉着他要进屋。小平头却笑嘻嘻的说:“今晚我不跟你玩了,我要跟伊梦做一次。”杜伊梦连忙问:“那关大哥知道吗?你跟他说了吗?”小平头嗫嚅了一阵,才吞吞吐吐道:“这么跟你说吧,关大哥已经不怎么想玩你了,以后你靠他是靠不住了,但我还是喜欢你,你跟我好吧,关大哥能养你,我也能养你,只要你跟我好,要什么有什么。”说着就从身上掏出几沓钞票硬塞给杜伊梦。 尚可娇和杜伊梦心里了然了,这家伙是偷着来的。杜伊梦就问:“这么说,你是瞒着关大哥了?”小平头嗐一声道:“什么瞒不瞒的,我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但这种事最好还是不要让他知道,免得大家脸上挂不住。”尚可娇忙问:“那你今晚来还有谁知道?”小平头笑道:“谁也不知道,我还要让谁知道?让我老婆知道?” 杜伊梦见了他就像见了苍蝇一样,就怕被他粘身。那一口黄牙,满嘴口臭,杜伊梦看着就恶心,而且那一双又粗又硬的手,就跟猪八戒的九齿钉耙一样,他也只有九根指头,右手的小指头没了,是以前在暗道上混的时候被人剁了。据他自己吹牛,说是练了铁砂掌的,所以一双手掌才跟松树皮似的。杜伊梦离他远远的坐在沙发一角,心里盘算着怎么打发他。 小平头见杜伊梦没有跟他好的意思,就想霸王硬上弓,靠近了她一把搂住,就要亲嘴。杜伊梦尖叫一声,拼命躲闪,感觉就像一只黑乎乎的毛毛虫就要爬到自己脸上了。小平头那一张臭嘴,嘴唇又黑又翘,露着两颗黑黄黑黄的大门牙,而杜伊梦那菱角小嘴,嘴唇却是又红又润,嫣然一笑,就露着一口洁白的小贝齿,在床上娇喘时,一张口,就是吹气如兰。这样的两张嘴要是贴在一起,那绝不仅仅是大煞风景的事,简直会让人毛骨悚然,不敢想象。 杜伊梦一手推着他的脖子,一手挡在脸上,头扭向一边,那脖子都快扭断了,小平头还在把嘴往她脸上凑。杜伊梦尖叫着:“姐,快打电话叫关大哥来呀!”尚可娇站在一边吃吃的笑着看。她是恨死小平头了,那张臭嘴也不知道在她嘴上、脸上、身上亲了多少遍了,刚开始时,她几乎要作呕,后来慢慢习惯了,才好受一点。现在看着杜伊梦那恐惧样,她有点恶作剧的感觉,就想看着那黑乎乎的臭嘴印上杜伊梦那红嘟嘟的小嘴,也让她感受一回。 小平头心里还是怕关启岷,被杜伊梦一叫,急忙放了她,冲着尚可娇吼着:“你要敢多事,看我怎么收拾你,到时候可别说我心狠手辣。”尚可娇笑嘻嘻道:“谁管你闲事了,伊梦会让你做,你就做呗,关我什么事,我自己到楼下去看电视,你们慢慢玩吧。”说着就要走。杜伊梦大叫:“姐,你别扔下我,我怕呀!”尚可娇朝她使了个眼色,就下楼了。 尚可娇表明了态度,小平头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杜伊梦不让他亲嘴,他干脆就脱衣服,先脱光自己的衣服,然后再去脱杜伊梦的。杜伊梦今晚穿着吊带睡裙,很好脱,左遮右挡没几下,吊带就被扯断了,裙袍滑落在脚上,跑都跑不了。小平头抱着她也不上床了,直接放倒在客厅的地毯上,然后就攻击她的最后一道防线。杜伊梦身上只剩下短裤背心了,她拼命抵挡,拖延时间,尚可娇那一个眼色,她心里明白了,可娇要下去和他们商量了,今晚正是个好机会,杀了这个王八蛋,谁也不知道。因为心里不怕他了,所以反抗起来特别有劲。小平头没想到杜伊梦会这样死命反抗,但也不敢打她。他晚上敢偷着来,是因为关启岷已经把她当作性玩具作交换了。别的男人都能玩得,他怎么就不能玩得?小平头心头火起,狠狠拉扯着她的胸罩,但那胸罩质量上乘,急切之间却扯不下来。 尚可娇到了后院,把情况跟两个男人一说,萨达斌想也不想就说:“杀了他!”庄涛富沉思一下也说:“既然没有人知道他晚上到这里来,这确实是个好机会。杀了他,然后就埋在这后院里,不会有人知道的。只是我真的在师傅面前发过毒誓,不敢杀人的。”萨达斌不耐烦道:“人不用你杀,你在这里挖坑就行了。洋镐我早就准备好了,一直在等机会呢。”说着急匆匆就往楼上赶,唯恐杜伊梦被小平头强奸了。 杜伊梦确实已经到了要拉爆破筒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最后关头了,她的短裤背心终于被小平头给剥了下来。小平头正要得手,猛然间,屁股后面被重重的挨了一脚,这一枪就打歪了,痛得他从杜伊梦身上滚了下来,一个翻身站了起来,一看面前站着一个彪形大汉,吓了一跳。但他毕竟也是闯过江湖的人,很快镇定下来,色厉内荏的大喝一声:“你是什么人?敢到这里来撒野!” 萨达斌把杜伊梦看得如心肝宝贝一样,眼见着她被这个狗屎一样的男人压在地上蹂躏,真的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了。他愤怒已极,反而说不出话来,只是指着小平头说:“你——你——你也有今天……” 杜伊梦一见萨达斌冲上来了,心头狂喜,知道这王八蛋今晚死定了,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扑进萨达斌怀里,哭叫着:“阿斌哥,你快杀了他。”小平头一愣,很快反应过来,阴测测的冷笑道:“哦!原来是淫妇又勾搭了奸夫,臭婊子,上次惩罚不够狠是不是?你等着,看关大哥怎么收拾你。” 小平头这一说,萨达斌就像印尼的活火山一样爆发了,他一把推开杜伊梦,突然飞起一脚,直取小平头的心窝。小平头本能的左脚后撤一步,一个侧身躲开了这一脚,紧接着一掌劈了下去。这小平头虽然也是打斗场混过来的人,但早已让酒色掏空了身子,风光不再了,这一掌毫无力道。萨达斌脚一收回来,一个大步上前,一掌狠狠地打在他的心窝上。这一掌,他用的是掌根,力道极大,而且是旋转着打进去。小平头闷叫一声,整个人直跌了出去,砸在茶几上。萨达斌紧跟而上,一脚踩在他的膝盖上,小平头惨叫一声,膝盖就断了。 尚可娇随后追上来,见萨达斌已经把小平头打翻在地,连忙叫道:“阿斌哥,别在这里杀他,拉到三楼上面。”小平头听了这话,知道今晚在劫难逃,索性横了一条心,不言不语了。萨达斌说声好,揪起小平头的胸领拖着就走。杜伊梦连忙也跟上,尚可娇拍一下她胖墩墩的屁股,笑道:“还不去把衣服穿起来。”杜伊梦边走边说:“不穿了,不穿了,我要看阿斌哥怎么杀他。” 进了三楼客厅,萨达斌把小平头往地上一扔,问两个女孩子:“怎么杀?”尚可娇笑嘻嘻道:“你看着办呗!”杜伊梦咬着牙说:“勒死他!”她想起蔡百胆的惨死,而且就在这客厅。两个女孩子围着小平头看,就像是自己捕获的猎物一样。尚可娇一脚踩在小平头的嘴上,使劲的碾着。“恨”这个字眼,对她来说已经太苍白无力了,这张就像科摩罗岛上巨蜥的臭嘴,在她身上的各个敏感部位亲过、吻过、吮过、吸过、甚至咬过,而现在她终于把它踩在脚下了,一种强烈的快感通过她的脚掌流向她的中枢神经,这种快感可能和小平头占有她时是一样的。杜伊梦自然能够体会到她的感受,她一个人承受了两个野兽般男人的蹂躏啊! 萨达斌看了两个女孩子一眼,问道:“杀了吧?”尚可娇点点头,两个女孩子后退几步。萨达斌解了小平头的皮带,勒住他的脖子,又抬头问道:“要不要把他的臭家伙割下来?”杜伊梦格格笑道:“不用了,不用了,恶心死了。”萨达斌一用劲,小平头脸色就胀成猪肝色,接着,臭嘴也裂开了,舌头伸了出来,眼睛暴起,眼球突出,两腿交替着乱蹬,和蔡百胆死时一个模样。两个女孩子上次是被迫瞪着眼睛看着蔡百胆死的,这次不敢看了,都用手捂着脸。 萨达斌看他不动了,便住手了,像拖死狗一样往楼下拖,两个女孩子跟在后面。尚可娇推了杜伊梦一把,笑道:“你还不去穿衣服?”杜伊梦笑靥如花,娇声娇气道:“阿斌哥,我今晚是光着身子看你杀人呢。”萨达斌瓮声瓮气的应道:“好啊!好啊!下次我再杀给你看。” 到了后院,庄涛富的坑却还没挖完,看见他们下来了,就问:“这么快就杀完啦?”萨达斌道:“杀人还不容易,你倒是快点挖呀!”庄涛富却一纵身,从坑里跳了出来,往旁边的石凳一坐,掏出香烟点着,翘起了二郎腿。萨达斌火起来,叫道:“你不挖啦?”庄涛富笑嘻嘻道:“歇口气嘛,累死我了。”尚可娇就说:“一个人挖这么大的坑,确实很累,阿斌哥,你挖一会儿吧,让他歇口气。”萨达斌只好跳下去接着挖。 正挖着,突然,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几个人吓了一跳,尚可娇说:“可能是二妹回来了。”连忙跑出去。果然是包二妹回来了,到后院一看这情景,先是吓了一跳,然后看清了是小平头,便踢了他一脚,骂道:“该杀!你们把他埋了做肥料,我明天去买棵花来种上,保证开得又大又好看。”话音刚落,那小平头突然坐了起来,包二妹“妈呀”一声尖叫,扭头就跑,脚下一滑,却跌到坑里去了,萨达斌连忙接住。两个女孩子也是尖声大叫,都抱住庄涛富。庄涛富破口大骂萨达斌没用,连个人都杀不死。萨达斌吃惊道:“没死吗?我看他死了呀!没死也没关系啦,就这样埋了。”说着把包二妹推出土坑,又继续挖。 小平头傻呆呆的坐着,虽然活过来了,头脑却还是一片迷糊,身体晃来晃去的。三个女人看得心惊胆战,杜伊梦战战兢兢的问道:“阿斌哥,你挖好了没有啊?快点埋了吧,我怕呀!”庄涛富伸着脑袋往坑里看了一下,叫道:“行了,行了,有两米多深了,你快上来,赶紧埋了去睡觉。”说着就把萨达斌拉出来。 萨达斌出来看了小平头一眼,笑骂道:“你妈的王八蛋,勒你死,你不死,不死就把你活埋了。”说着,飞起一脚,把小平头踢下坑去,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小平头给活埋了。 网游之读心娃娃 第十章第二只掉入陷阱的野猪 小平头无缘无故失踪了,关启岷坐立不安,被公安机关秘密逮捕是不可能的,这方面的风吹草动是瞒不了他的,他断定小平头是被仇家给暗算了。小平头早年当狱警,因为和黑势力勾结,在监狱里胡作非为,敲诈勒索,惹出祸端,被开除了,后来干脆就入了乌道,结了不少仇家,这十几年来跟着关启岷更是无恶不作。关启岷是乌道白道通吃,他成了关启岷的得力干将,忠心走狗,结下的仇家就更多了。 关启岷除了暗中调查并不敢报案,只拿了一笔钱封住小平头老婆的嘴,他怎么想都想不到小平头是死在那两个女人手里。然而一张更可怕的巨网已经悄悄向他张开了,他还浑然不知。自从那次衣服被偷以后,他再也不敢在杜伊梦和尚可娇那里聚众yin乱了,这段时间他又养了一个新女人,就很少来杜伊梦这里,杜伊梦和尚可娇倒落个清静。 小平头被杀的第二天,包二妹就买了一株石榴花回来种上。在这座房子里她目睹凶杀了两个人,饶是她胆子大,晚上也不敢一个人在楼下睡了,除非吴也乐来这里过夜,尚可娇就叫她搬到二楼一起住。萨达斌已经辞了挨打的工作,全力跟踪关启岷一家人,主要目标是关启岷的大女儿。而庄涛富已经去了外省,在跟踪关启岷的儿子。 有天晚上,啤酒肚突然一个人来了,见了两个女孩子就笑嘻嘻道:“好久没来了,想不想干爹呀?关大哥都快把你们给忘了,我却想着你们,今晚我们也来个三曹对案如何?我做中间人。”杜伊梦就说:“你色胆包天,要是让关大哥知道了,那还不打死我,我不敢。”啤酒肚连忙拍着胸脯说:“放心,放心,天知地知,还有我们三个人知,再没有第四个了。” 这个啤酒肚早就垂涎杜伊梦的美色,只是怕关启岷,只能干吞口水。这段时间见关启岷已经不在意杜伊梦了,就偷着来。尚可娇一听他如此说,心中狂喜,连忙问:“姓躲的怎么没来?他也不知道?”啤酒肚呵呵笑道:“他呀,只怕是到马克思那里报到去了,他的共产主义理论还不过关,可能去进修了,三年五载的恐怕回不来了。”尚可娇就问:“怎么回事啊?他死了吗?”啤酒肚神秘兮兮的说:“这事没几个人知道,我跟你们说了没关系,但你们可不能跟关大哥说是我告诉你们的。”杜伊梦连忙道:“你也放一百个心吧,你说的话从我们这边耳朵进去就从那边耳朵出来,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啤酒肚压低了声音说:“躲该死的缺德事干得太多了,可能被人暗算了,已经失踪好几天了。” 两个女孩子同时啊一声,杜伊梦惊惧道:“不不不——不会吧?一个大活人怎么说失踪就失踪了?谁敢暗算他呀?”尚可娇连忙问:“那报案了吗?公安局怎么说?”啤酒肚嗐一声道:“报什么案,警察要是调查起来,那还不把他们的丑事全给抖出来了,关大哥没那么傻。”尚可娇又说:“那你晚上还敢一个人出来?你就不怕也被人暗算了?”啤酒肚笑道:“暗算我干吗呀!我又没干缺德事,也没结什么仇家,谁会暗算我?”杜伊梦就笑道:“鬼才相信,你跟他们在一起鬼混,你会好到哪里去?说不定晚上回去,半路上就被人给暗算了。”啤酒肚连连摇手道:“不会不会,我没干缺德事,我跟他们在一起,只是仰仗他们的势力,我是搞房地产的,最多只是偷工减料,强行拆迁,多拆少补而已,缺德事,我没干,真的没干。” 两个女孩子听了格格直笑,尚可娇说:“你真的是个大好人,果然没干缺德事,老天会保佑你的。”杜伊梦就问:“那你强奸女人算不算缺德事?”啤酒肚乐呵呵道:“我没强奸女人,我玩女人都是两厢情愿的事,我出钱,她受益,这怎么算缺德事?”杜伊梦冷了一张俏脸,气呼呼道:“那你抓着我的脚让关启岷强奸我,这算什么事?”啤酒肚一愣,看着两个女孩子一会儿,很快又笑嘻嘻道:“我那是给你帮忙,第一次被男人玩,你不大适应,做一次后不就好啦,你看现在你们多舒服,住这么好的房子,还有花不完的钱,什么事都不用干,我那是成全你们,你们该感谢我才对。”尚可娇就笑嘻嘻道:“说起来确实应该感谢你,今晚关大哥又没来,正是个好机会,我们两姐妹今晚一起上,让你玩个痛快,怎么样?”啤酒肚急忙道:“我不是说了么,今晚我们三曹对案。”尚可娇就说:“那我去和二妹打个招呼。”啤酒肚忙问道:“干吗要和她打招呼啊?”杜伊梦连忙说:“她有个相好,晚上可能会来,叫他不要来了。”啤酒肚哦一声道:“就是那个厨师啊?没错,不要让他知道。干脆叫二妹上来一起玩吧。”尚可娇横了他一眼,嗔道:“连她都要玩哪?”啤酒肚笑嘻嘻道:“我看她那两个奶子好大呀,叫她上来给我吃两口。”尚可娇也笑嘻嘻道:“行!我下去叫她。”说着就往楼下跑。 尚可娇今晚又紧张又兴奋,从二楼跑到底楼就气喘吁吁的。包二妹正在看电视,等吴也乐下班,一见尚可娇急匆匆的跑下来,连忙站起来问:“那死老头要干吗?晚上他也是偷着来的吗?”尚可娇兴奋得口吃起来:“你赶——赶——赶——赶紧打电话叫老吴晚上别来,你赶——赶——赶——赶紧去挖——挖——挖——挖坑哪!挖坑你——你——你——你会吗?” 包二妹一听,也紧张兴奋起来,连忙说:“挖坑,我——我——我——我会——会——会——会啊!种果树,我经——经——经——经常挖呀!”尚可娇连忙说:“那——那——那——那你赶紧去挖。”包二妹拔腿就走。尚可娇一把拉住她,叫道:“电——电——电——电话还——还——还——还没打!”包二妹哦一声,连忙给吴也乐打了电话,正要走,又回头望着尚可娇问道:“阿斌还没回来,我们三个女人弄——弄——弄——弄得死他?”尚可娇推了她一把,急道:“我这就给他打电话,你赶——赶——赶——赶紧去吧!”包二妹急忙往后院跑。尚可娇给萨达斌打了电话,萨达斌的手机却关机了,这下尚可娇心急火燎了,但转念一想,反正他快要回来了,便镇定下来往楼上跑。 回到楼上,啤酒肚已经脱光了衣服,典着个大肚子,像只笨狗熊,满客厅的追着杜伊梦。那胯下的肉袋子像钟摆似的,摆来摆去,垂得老长。那玩意儿就像被砍下来的王八脑袋,还翘不起来。杜伊梦一边逗弄着他,一边绕着客厅里的摆设跑。啤酒肚一边追着,一边直叫:“小宝贝,你把衣服脱光了再跑啊!”尚可娇站在门口看着,恨得牙根痒痒的。 啤酒肚一眼看见尚可娇上来了,连忙问:“二妹怎么不上来?”尚可娇就笑道:“她说你一个糟老头子顶个屁用,一个都玩不动,还想玩三个,她不上来了。”啤酒肚一听就停下来,气呼呼道:“你叫她上来,我不干得她满床乱爬我就不姓楼。”尚可娇没好气道:“行了,行了,我们两个就够你受了,还贪多嚼不烂。” 啤酒肚一心只在杜伊梦身上,听关启岷把她在床上的表现说得神乎其神,又亲耳听见她在床上的媚叫,早已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将她搂进怀里,无奈她只是满屋子的跑,追又追不上。听尚可娇这样说,连忙道:“那就我们三个人玩,伊梦你就别跑啦!我们赶紧上床吧!”杜伊梦笑嘻嘻道:“你抓都抓不住,还想上床,上了床,你也没用。”啤酒肚一听,又扑过去抓她,杜伊梦格格的娇笑着又跑。尚可娇倚在门边想着怎么拖延时间,等阿斌回来收拾他,不能让这老王八临死了还要风流一把。 啤酒肚追了一阵,总是追不上,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只好坐在沙发上喘气,心里琢磨着:这小妮子想玩我,可自己又抓不住她,也拿她没办法。看着尚可娇站在门边出神,就耍个滑头,假装站起来又去抓杜伊梦,却突然扑向尚可娇,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就脱她衣服。尚可娇不想再让他占便宜,一边挣扎着,一边在想办法对付他。突然灵机一动,急忙说:“你先别急,我们也玩个游戏,好不好?”啤酒肚就问:“什么游戏?”尚可娇笑道:“我们也玩个躲猫猫的游戏,你先抓着谁,谁就先给你玩,好不好?”啤酒肚一听就泄气了,自己睁大了眼睛还抓不住人家,要是再蒙上眼睛,那还抓个鬼。就说:“不干,不干,躲猫猫肯定死了,还玩他的游戏,老子没那么傻。”说着硬是把尚可娇的上衣脱光了,一低头就吃她的奶。 尚可娇急得一边推他,一边朝杜伊梦直瞪眼。杜伊梦便跑过来打了他一掌,笑道:“你不想跟我玩了是不是?那好,我自己到楼下去看电视,省得在这里碍手碍脚。”啤酒肚抓尚可娇的目的就是要把杜伊梦给引过来,一见她过来了,返身就抓她,杜伊梦却机灵得躲开了,啤酒肚只能叹气,尚可娇趁机也跑进屋里。 啤酒肚见两头都落了空,心里也明白了,这两个女人今晚都不想让他玩。他心里还惦记着包二妹的两个大奶子,就想下去吃她的奶。这下可把尚可娇吓出一身冷汗,急忙推了杜伊梦一把。杜伊梦并不知道包二妹已经在后院挖坑,她只怕啤酒肚跑了,连忙追上去抓着他,笑嘻嘻道:“你干吗去?不想玩了吗?”啤酒肚一见她送上门来,连忙抓着她,拉回客厅,摁在沙发上,就剥她的睡裙。杜伊梦今晚就怕他跑了,所以不敢死命挣扎,但又不想跟他做,只能左右为难。睡裙已经被他脱了下来,背心也被解开了,眼见着短裤就要被扯下来了,急得大叫:“姐,你快来呀!”啤酒肚哈哈大笑道:“别急别急,一个一个来。” 尚可娇急忙扑上去,抓着他的双脚就往后扯,硬是把他从杜伊梦身上扯了下来。啤酒肚手里抓着杜伊梦的短裤,急得大骂:“臭婊子,你急什么,等会儿就轮到你了。”双脚乱蹬。尚可娇毕竟是女人,被他一蹬,便跌倒在地。啤酒肚又扑上去压着杜伊梦,运动了半天,却无法得逞。杜伊梦急得大骂:“老王八,硬都硬不起来,还想做,你给我滚下去吧!”一边收起腿来,拼命蹬他。 啤酒肚毕竟有了年纪,追了一晚上,早已累得瘫软了。但他还是不甘心,死死抱着杜伊梦就是不松手。尚可娇从地上爬起来,扑上去一边拉着,一边哄他:“老东西,你先起来,把伟哥吃了再做,不吃伟哥,你是做不了的。”啤酒肚也知道今晚不吃伟哥是不行了,长长地叹了口气,只得从杜伊梦身上撑起来,看着尚可娇问道:“你这里有没有伟哥?我今晚没带呀。”杜伊梦急忙道:“我那里有啊,是关启岷留下的。”说着,连忙爬起来,看着尚可娇直眨眼,意思是要不要给他吃。尚可娇心里正急着萨达斌怎么还不回来,又怕啤酒肚做不了要跑,心里便想着,给他多吃几个,说不定就吃死他,就叫杜伊梦去拿。 杜伊梦拿了一盒伟哥出来,递给尚可娇,自己就去倒开水。尚可娇剥了一把在手里,就哄啤酒肚张嘴。啤酒肚一看,吓了一跳,大叫道:“哪敢吃这么多,要吃死人的。”尚可娇哄道:“不会不会,伟哥哪会吃死人,多吃一点干得有劲。”啤酒肚闭紧嘴巴就是不吃,他只要一个。杜伊梦倒了开水过来,见他不吃,就说:“你吃一个,只能做一个,你要想做两个,就要吃两个。”说着,从尚可娇手里拿了两粒,硬往他嘴里塞。 啤酒肚心想,吃两个反正吃不死人,看着杜伊梦鼓胀胀的双乳紧挨在面前,一边伸手揉捏着,一边就张嘴吃了。杜伊梦连忙又拿了两个又要塞进去,啤酒肚赶紧闭嘴,拼命摇头,说什么也不吃了。尚可娇见他吃了两个伟哥,怕他会发疯,赶紧拉着杜伊梦远远的退到一边。 这啤酒肚并非傻鸟,只是对杜伊梦着了迷,一心想玩她。以前这两个女孩子又像绵羊一样温顺,从来没有反抗的意思,所以他也就没有多想,但今晚这两个女孩子确实有点反常。他吃了两粒伟哥后,看着两个女孩子远远的站在一边,丝毫没有想跟他上床的意思,猛然间,心里感到一种不对劲,欲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于是,就想回家,便站起来穿衣服。 尚可娇一见他的举动,立刻觉察到啤酒肚可能有所警觉,要跑!马上一推杜伊梦,两个人就围上去,一个夺他的衣服,一个就抱他。杜伊梦偎在他怀里,娇里娇气说:“你干嘛呀!不想做了吗?”尚可娇就伸手摸他下身。 被两个女人这么一撩拨,啤酒肚的欲火又上来了,折腾了一会儿,药性就发作了。只见他两眼发红,怪叫一声,抱住杜伊梦就压在沙发上。杜伊梦连忙夹紧了双腿,惊恐得大叫:“姐,快拉开他呀!”尚可娇急忙抓着他的双脚,拼命的往后拉。但此时的啤酒肚力气大得惊人,死死抱住杜伊梦,狠命压她。尚可娇用尽全力,使劲一扯,结果两个人一起从沙发上滚了下来,尚可娇自己也跌倒在地。但啤酒肚并没有松开杜伊梦,双脚反而解放了,趁机把杜伊梦的两腿撑开了。情急之下,尚可娇顺手抓起杜伊梦睡裙的腰带,扑上去套住啤酒肚的脖子,死命的往后扯,慌乱之中,却没有打活结,只拉得啤酒肚剧烈咳嗽,两手松开杜伊梦,扯着腰带,和尚可娇对拉起来。 杜伊梦见尚可娇动手了,想爬起来帮忙,却被啤酒肚肥大的身躯死死压着,双腿又被他两脚勾住撑开了,已经被他进入体内,动弹不得。这时的杜伊梦,本能的反应就是伸长了双手要掐他的脖子。而啤酒肚的脖子上已经缠着一根腰带,他的双手又抓着腰带,护着脖子。急切间,杜伊梦无从下手,只得两手胡乱抠住他的脖子两边,死命的抠他,指甲都抠进肉里了,却怎么也抠不死。 这个时候,啤酒肚才完全醒悟过来,吓出一身冷汗,一边拼命的扯着腰带,一边破口大骂:“臭婊子,原来要谋杀我啊!看来,躲不死也是死在你们手里了。”两个女孩子都不吭声,一个死命的扯,一个拼命的抠,双方都不敢松手,僵持在那里。 第十一章复仇女神在召唤 再说萨达斌晚上怎么会关机呢,原来是手机没电了。他一直在跟踪关启岷的女儿,发现她晚上没去学校自修,而是和一个男生偷偷约会,去宾馆开房间了。萨达斌喜出望外,想趁机下手绑架她。等了一个晚上,却没有下手的机会,只得悻悻回来。 在房子周围悄悄的绕了一圈,没发现异常情况,就从后院翻墙而入。一看包二妹正在弯着腰拼命的挖坑,不禁吓了一跳,连忙问她挖坑干什么。包二妹一看他回来了,高兴得大叫:“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可娇不是早就给你打电话了么?那死老头晚上又一个人偷偷的来了,还在楼上呢,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你还不赶紧上去。” 萨达斌一听,二话不说,拔腿就往楼上冲。进了二楼客厅一看,整个人惊呆了。愣了足足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急忙扑上去,跨在啤酒肚背上,一个双峰贯耳,狠狠敲在啤酒肚的太阳穴上。啤酒肚啊的一声,松了双手,脑袋就耷拉下来,整个人瘫软在杜伊梦身上。 杜伊梦一见萨达斌回来了,也松了手,人也虚脱了,有气无力的骂了一声:“你死到哪里去了!”就不言语了。萨达斌急忙站起,抓住啤酒肚的两脚,将他从杜伊梦身上拖了下来。尚可娇这才松了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直喘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萨达斌一看杜伊梦下身一大滩粘糊糊的东西,吃惊得大叫:“你被他强奸啦!”杜伊梦哭骂道:“你去泡妞啦!去**啦!现在才死回来。”萨达斌急忙将她抱起来搂在怀里亲吻着,杜伊梦像擂鼓一样敲打着他。 尚可娇站起来,狠狠地踢着啤酒肚,她恨啤酒肚比小平头更甚。啤酒肚玩女人的花样比小平头多得多,常常搞得她痛苦不堪,尚可娇早就恨他入骨。现在这王八蛋就躺在她脚下,她一脚又一脚的踢着他。 啤酒肚只是被萨达斌打晕过去,被尚可娇踢了几脚,就醒过来,翻了个身,直瞪瞪的看着尚可娇,吓得她一连倒退了几步。萨达斌见杜伊梦被他强奸了,早已怒不可遏,见他还敢凶狠,一把推开杜伊梦,一步上前,抬脚就要往他下阴跺下。尚可娇惊叫道:“不要啊!别弄脏了屋子,拖到楼下去打。”萨达斌连忙收脚,弯腰抓着啤酒肚的双脚就往楼下拖。 啤酒肚看见萨达斌出现后,就知道自己死期到了,躲猫猫肯定也是死在他们手里,求饶是没用的,但又不甘心就这样死在他们手里,便大喊大叫起来。杜伊梦连忙拿了一卷透明胶出来,递给萨达斌。萨达斌就像扎绷带一样,把他的嘴捆了个严严实实,再把他拖下楼去。 到了后院,包二妹还在拼命挖坑,萨达斌把啤酒肚往土坑边一扔,就跳下去一起挖,尚可娇和杜伊梦两个人就折磨啤酒肚。啤酒肚今晚吃了两颗伟哥,那玩意儿现在还一炮冲天。杜伊梦刚才被他强奸了,见它还在翘翘的,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用脚踩着它,边踩边骂:“死王八,看你还翘!看你还翘!” 啤酒肚现在是一心等死,看着赤身裸体的杜伊梦一上一下的踩着他,那丰满的双峰也就跟着上下颤动,他老人家就睁大了眼睛津津有味的看着。尚可娇看得扑哧一笑,连忙打了杜伊梦一下,笑骂道:“你该死啊!衣服也不穿,这老色鬼临死了还要意淫你啊!”杜伊梦醒悟过来,连忙抓了一把泥土洒在他眼睛上,恶狠狠骂道:“看你还淫!看你还淫!” 萨达斌和包二妹终于把坑挖好了,两个人爬出坑来,萨达斌一见啤酒肚那家伙还是翘翘的,气得也踩了它一脚,骂道:“死王八,我让你架着高射炮到阴曹地府打野鸡去。”包二妹吃吃笑道:“这老色鬼,临死了还会翘,赶紧埋了吧!明天我去买棵大花玉兰来种上,保证以后开得又大又好看。”她今晚可高兴了,上次埋了小平头,她得了一大笔的钱,今晚又埋一个,肯定又是一大笔钱,这辈子衣食无忧了。于是四个人又是七手八脚的把啤酒肚给活埋了。 啤酒肚又失踪了,关启岷也成了惊弓之鸟,他这才开始意识到事态的严重,隐隐感到有一张无形的网开始向他撒了过来。他反复分析,如果仅仅是躲猫猫失踪,那很可能是乌道上的仇杀,容易对付,而现在楼脆脆也失踪了,那就不关乌道的事,因为楼脆脆是正儿八经的地产商,与乌道没有丝毫瓜葛。如果说有仇家,那也是强行拆迁结下的,但那都是普通百姓,好欺负!而且都有当地政府撑腰,老百姓都是敢怒不敢言,绝对干不出杀人越货的事。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生意场上的阴谋。楼脆脆是靠着他的势力,在房地产这个天地里横着也吃,竖着也吃,自然有竞争对手欲置之死地而后快。但楼脆脆的后台老板是他关启岷,杀了楼脆脆,等于是向他关启岷叫板了。于是,关启岷开始警惕自身安危了。 有天晚上,在家里吃了晚饭,他老婆又跟他唠唠叨叨的数落他,说他整天不着家,孩子也不管,刚上初三就开始谈恋爱了,晚上经常不去自修,老师反映好几次了,她又管不住。关启岷本来就烦死了,哪经得起老婆数落,火起来,就没好气道:“谈恋爱就谈恋爱吧,有什么大不了,当年我不也是上初三时就开始追你,你不也是对我眉来眼去的,有其母就必有其女。”这下他老婆可不依了,又哭又闹起来。关启岷耐不住,又碍着他岳父,也不敢对他老婆怎样,只得一摔门走了。 出了门,又想着好久没去看殷莹了,便往殷莹那里去了。现在他出门,都是三部车子一起走,他指不定坐哪一部。 殷莹已经给他生了一个男孩子,三个多月了,这小家伙特别会哭闹,好像他一生下来,谁就欠了他的债,非要哭闹着讨回来。关启岷刚抱一会儿就烦死了,破口大骂:“这小王八蛋到底是不是我生的呀?我可不会这么爱哭,阿莹,你妈的,你到底是怎么生的!”保姆一听,连忙抱走。殷莹就坐到他怀里,半撒娇半气愤的问:“你当初是怎么干我的?你怎么干,我就怎么生。孩子怎么不哭?他是被他爹强迫着生下来的,他不高兴啊!自然就哭。”关启岷一听就笑了。 原来这个殷莹是被关启岷先奸后娶的。关启岷先是骗她离婚后再跟她结婚,但殷莹非要看到他的离婚证后才能跟他上床。而关启岷就算跟全世界的女人都能离婚,就是不会跟他老婆离婚。结果就是把殷莹强奸了,然后拿大把的钞票哄她,看在钞票的份上,殷莹只好做了他的二奶。而这个孩子就是在那次强奸时种下的孽种。 殷莹见他笑了,就撒娇着要他上床。她差不多有半年时间没跟男人沾边了,做了月子后,又养精蓄锐了三个月,心里的欲火早已烧得她难受,今晚他终于来了,她怎么能放过他。关启岷却是一点欲望也没有,又禁不住她的纠缠,便赌气脱光衣服,往床上一躺,叫道:“来来来,要干,你自己坐上来干,我是不想干的。”殷莹好想有男人温存她一番,见他如此,兴头就去了一半,但有做总比没做的好,没奈何,只得自己爬上去,就像哄她自己儿子一样哄了半天,才把那玩意儿哄得高兴起来,然后才坐上去发泄了一通。 @奇@关启岷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又烦躁起来,说要回去。殷莹幽幽的看着他穿衣服走了。 @书@从殷莹那里出来,关启岷根本就不想回家,又不敢到娱乐场所去,想来想去就想到杜伊梦,这才想起来已经好久没去她那里了,就叫保镖往郊外去了。 从殷莹那里出来后,就有一辆悍马越野车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关启岷他们并没有觉察。一直跟到皇家园林附近,那悍马越野车才消失了。 到了杜伊梦那里,两个女人都跑到院子迎接他,关启岷甚是高兴,就一边一个搂着上楼。进了二楼客厅,尚可娇就问:“关大哥,你把我们姐妹俩忘了吧?你自己算算,有多少日子没来了?他们两个呢?”关启岷就哈哈笑道:“怎么?真的想我们?只怕是想钱了吧?”杜伊梦是冰雪聪明的女人,自然知道关启岷实际上并不相信她们,也知道她们并不会真心喜欢他。连忙就撒娇道:“什么事都瞒不了你,这么久都不来了,你要把我们饿死啊?”关启岷今晚身上没带钱,只好说:“放心,放心,饿不死你们的,过两天就给你送来。”尚可娇又问:“那他们两个怎么不来?”关启岷不想让她们知道他们两个失踪了,就骗她们说,他们两个到外地发展业务去了,不会再来了。杜伊梦和尚可娇心里暗暗好笑。 关启岷今晚是根本不想玩女人了,只是想到这里散散心,杜伊梦自然巴不得,关启岷就让她脱光了衣服跳舞。杜伊梦能歌善舞,虽然没有专业学习过,但这种才艺是天生的。她叫床都叫得特别动听,也难怪小平头和啤酒肚非要偷偷摸摸跑来送死。 关启岷看着杜伊梦跳一阵又唱一阵,然后又抱着她摸一阵,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回去了。他前脚刚走,萨达斌后脚就回来。三人上了床后,萨达斌神色凝重道:“现在要杀这个王八蛋可不容易了。”就把晚上跟踪的情况说了。 原来今晚开着悍马越野车的就是萨达斌。这部车是前不久刚买的,是从小平头随身带的信用卡里取出来的钱买的,准备绑架用的。尚可娇怕萨达斌会蛮干,就说杀关启岷不急,慢慢等机会,先绑架他儿子再说。萨达斌说:“他女儿的活动规律我已经掌握了,有机会绑架,现在就看涛富这小子了,他妈的,这小子怎么一点音讯也没有。”杜伊梦急忙道:“不急不急,我们慢慢跟他磨,瞅准了机会再下手,千万不能暴露自己,我们在暗里,他们在明里,急什么!”萨达斌抚摸着她说:“你放心,就算暴露了我,也决不能暴露了你们两个,要上断头台我去,我死也要护着你们。”尚可娇就打着他说:“你再胡说八道,什么死不死的,我要你好好活着,陪我一生一世。”萨达斌一听,连忙又搂着她亲吻着,今晚他不知道先跟哪个女人好了。 第十二章疯狂的报复 再说庄涛富到了五峰市,摸清了关启岷的儿子关天乾的日常生活规律,并没有急着动手。他是个极有心计而又沉稳的人,考虑到关启岷非等闲人物,是个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家伙,又有官场势力撑腰,一旦狗急跳墙,定是疯狂反扑,凡是他的怀疑对象,到时候都有可能遭他毒手,而杜伊梦和尚可娇肯定逃不出他的视线。于是,他做了周密的安排,一旦情况紧急就强行干掉关启岷,确保杜尚两人安全。为此,他特意去了趟缅甸金三角,找到他早年的几个道上朋友,这些人都是江洋大盗,命案累累,有一个很特别的组织,叫蒲公英花会。意思就是这个组织就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飘到哪里就在哪里落地生根,无声无息的生长、繁衍。他们的主要业务就是职业杀人,只认钱不认人,只要给钱,什么人都杀,不管你是联合国秘书长还是美国总统,只要你出得起钱。而且他们有铁的规矩,杀不了人不收钱,事情败露,绝不出卖雇主,所以声誉极好,财源滚滚。 就在庄涛富去缅甸的时候,萨达斌却迫不及待的动手了,因为他等到了一个极好的机会。那天晚上,关启岷女儿又偷偷和那个男生去宾馆幽会了。出来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马上打的回家,和那小男生分手后,一个人又神魂颠倒的在街头溜达。萨达斌一见机不可失,马上拿出一份地图,把早已准备好的迷药撒在地图上,假装问路,拿着地图靠近那女孩子,将地图一抖,那女孩子先是一愣,看着萨达斌。萨达斌就喋喋不休的问这问那,一会儿,那女孩子就痴痴呆呆了。萨达斌就叫她跟他走,那女孩子果然傻呆呆的一直跟着萨达斌上了车。 到了郊外僻静处,萨达斌就把她绑了,封了嘴,蒙了眼睛,又掏了她的手机,把手机卡给扔了,然后开着车子一直兜圈子,直到下半夜确信杜伊梦的别墅周围无人盯梢,才扛着关启岷的女儿进去。 尚可娇和杜伊梦在电话里一听萨达斌晚上要动手,一直忐忑不安的等着他,一见他扛着个女孩子回来,又惊又喜。萨达斌把她往沙发上一扔,笑嘻嘻道:“把她卖了,出个价吧!”包二妹连忙说:“交给我,我老家那一带穷得很,讨个老婆就跟中奖一样难,准能卖个好价钱。”萨达斌说:“要是让她跑回来怎么办?”包二妹吃吃笑道:“要想从那里跑回来,就跟从地狱跑回来一样难了。”萨达斌笑道:“行!那就卖到那里去,你要保证不要让她给跑回来。”包二妹拍着她鼓鼓的胸脯说:“我保证!” 那女孩子此刻已清醒过来,听了他们的话,只吓得魂飞魄散,便挣扎起来,两腿乱蹬。杜伊梦看着她挣扎的模样,猛然想起自己被她老爹强奸时的情景,那啤酒肚死命抓着她的两脚,硬把她的两条腿张开了,而自己的人格、尊严,随着那一阵钻心的疼痛,硬生生的被她老爹给蹂躏了。从那以后,自己就从一个正常女人变成一个不正常女人了。想着想着,不由得怒火中烧,突然扑上去发疯似的剥她的衣服。尚可娇好像心有感应,几乎同时也扑上去。两个女人连撕带剥一下就把关启岷的女儿剥得一身精光,又把她拖到地毯上,一人扯着她的一条腿,张得大大的。 萨达斌和包二妹都看呆了,还没反应过来,尚可娇就冲着萨达斌吼着:“你还傻站着,干她呀!”萨达斌却犹豫着,包二妹推了他一把,笑嘻嘻道:“还不赶紧上,是嫩瓜呀!”萨达斌知道她们两个要报复,只能借用他了,就三把两把脱了衣服扑上去干起来。 包二妹站在后面看着萨达斌干,看了一下就惊叫起来:“哎呀!怎么不见红啊!”尚可娇气呼呼道:“你还以为她是处女啊?早就是烂货了。老娘当初才是正儿八经的处女,我操他爹的。”包二妹满嘴啧啧有声,摇头叹息道:“唷!这什么世道哇!这么个嫩瓜儿,花苞还没开呢,就跟男人上床了?”杜伊梦道:“谁说的,现在的孩子跟你比呀?你这么小的时候,只怕连奶都还没长出来,可你看看她,这身上什么东西该长的没长?全长齐了!还嫩瓜呢,早就是破鞋了。”包二妹连忙道:“哎呀!怎么跟我比,我们那时候穷哪!吃都吃不饱,还能长?他老爹有钱哪!又是啃得鸡,又是啃得鸭,营养好呗,自然长得快,也是,你看她那一身,肉呼呼的,和伊梦差不多了。阿斌老弟,你这一干,她只怕要给你生宝宝了。”尚可娇终于扑哧一声笑出来:“生宝宝最好,阿斌,好好干,就让她给你生孩子。” 几个人发泄了一阵,萨达斌爬起来问道:“那现在怎么办?什么时候送走?”包二妹说:“我明天就赶回家,马上联系好,你就送过去。”杜伊梦说:“晚上先扔到楼上去,明天再说。”一伙人计议停当,把关启岷女儿扔到三楼,就睡觉去了。 第二天,包二妹就赶回老家。她老家本来就偏僻,她又往山上爬了三四个钟头的山路,到了一个只有十来户人家的原始部落,住的还是茅草房,吃的是红薯,玉米,洋芋——也就是马铃薯,也叫土豆。就是这些东西,还有好几户人家吃不饱,粮食不够吃。吃大米是奢侈的,因为大米拿去换玉米、换洋芋,换的更多。而山上的水田也有限,一年收获的大米少得可怜。这个小山村如果能够娶到外来的媳妇,那不啻捉到一只金凤凰。所以这里的男孩子长大以后,到了发情期,特别会唱歌,唱的不是香港四大天王的情歌,也不是台湾周杰伦的什么歌,因为这里的小伙子根本不认识那些人。他们唱的是本地山歌,外人听不懂。歌词意思大概和动物世界里雄鸟向雌鸟求偶时发出的叫声是一样的。他们一般在山上砍柴时叫得最欢,这时的小媳妇、大媳妇最容易和男人交配,当然都不是自己的原配,所以这里的孩子叫娘的,都是自己的亲娘,叫爹的,倒不一定是自己的亲爹。 包二妹找到一户姓杨的,还算可以的人家,三兄弟,老大老二都各自有了家小,只有老三快四十了,还是光棍一条,和老母亲一起过日子。老母亲说了,老三过了四十如果还找不到老婆,就让老二媳妇替老三生一个孩子,继承香火。包二妹的到来,对杨老三来说简直就是鲁宾逊看见一条大海船正在向他驶来。 杨老三相当干脆,说:“我现在家里还有二百多斤的玉米,洋芋一堆,红薯还在地里长着,到了年底,收个三五百斤,应该没问题。另外,猪有两只,去年养的,已经有百把斤,养到年底,两百斤应该没问题。羊有五只,两只老的,一公一母,三只小的,两公一母,大约有二三十斤,可以卖了。鸡也有五六只,除了老母鸡是大的,其它都是小的,但养到年底是可以卖的。大妹子如果不嫌少,这些东西都给你,能拿走的你先拿走,其它的,我替你养着,到年底,养大了,你再来拿,成不成?大妹子。”包二妹犹豫着,还没开口,杨老三急道:“大妹子,明年我再给你养两只猪,后年你来拿,那母羊,你先别拿,我替你养着,那母羊再过个把月,又要生了,我也替你养着,养大了,你再来拿。这样成不成?大妹子。” 包二妹笑道:“算啦算啦,大兄弟,其它东西我都不要,我只要那三只小羊,到时候,你给我杀了,我带走。”杨老三一听,不由愣住了,半天才说:“大妹子,你不是跟我说玩话吧?”包二妹笑嘻嘻道:“不玩不玩,但我可跟你说了,这女孩子已经被人转了好几手了,会逃跑,我是白要来的,不在乎钱,你自己要看紧了,被她跑了别怨我。”杨老三大喜过望,怎么这天上的大月亮无缘无故的就掉到他家里来了?于是约定好山下接人的时间,包二妹连忙赶回家里。 包二妹的丈夫早年外出打工落了个残疾回来,打不了工了,只能在家干点轻的农活,家里的经济来源全靠包二妹一人。包二妹从地里把丈夫拉回来,锁了门,就把衣服脱了,叫道:“快点干,快点干,做完我立马要走。” 她丈夫在家里干渴着,眼巴巴的盼着她回来,怎么前脚刚回来,后脚又要走,一腔怨气就发作出来。包二妹顾不上解释,只催着丈夫快点做。完了,匆匆忙忙的穿了衣服,丢下一笔钱就跑。临出门时,说了一句:“我是替大老板跑腿的,要赶飞机。” 包二妹在路上来回耽搁了两个晚上的时间,而这两天里,全城的警察都惊动起来,明松暗紧,各处关卡,车站、码头、机场,都在暗中盘查。萨达斌和杜伊梦、尚可娇正苦于无法将关启岷女儿送走,恰好庄涛富从缅甸赶回来,一见这女孩子长得好漂亮,什么事也顾不上了,先将她玩弄一回。尚可娇捶打着他,笑骂道:“你这个色鬼,天塌下来也不管了,美色最要紧。这下好了,以后她生了孩子下来,你们两个谁是父亲哪?”庄涛富道:“管他谁是父亲,赶紧将她梳妆打扮了送走,有可能那老王八会找到这里来。”萨达斌愁眉苦脸道:“怎么送走啊?全城戒严了。”庄涛富满不在乎道:“小事一桩,小事一桩,看我的。”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一堆大大小小的瓶子来,从中挑了一点粉末,放在那女孩子的鼻端一闻,没一会儿,那女孩子就晕倒了。 庄涛富就像画家调颜料一样,忙碌了一阵,然后解了那女孩子脸上的黑布,精心给她化起妆来。过了一阵子,一屋子的人全都惊呆了。只见一个娇滴滴的小美女,一会儿时间就变成一个相貌平平的少妇。杜伊梦格格娇笑道:“行啊!庄哥,你真是神了。”庄涛富又从瓶子里倒了一粒药丸塞进她嘴里,一会儿,关启岷女儿就醒过来,人却有点痴呆,看着一屋子的人没一点反应。 庄涛富笑道:“过来,抱着我,亲我。”关启岷的女儿果然乖乖的就过来抱住他,堵着庄涛富的嘴,非常投入的亲吻着他。大家都看得啧啧称奇。庄涛富笑道:“行了!可以出发了。”于是,庄涛富、萨达斌就和包二妹、关启岷的女儿装扮成两对夫妻,一副有钱人到郊外出游的模样,开着悍马越野车,大模大样的从警察眼皮底下溜走了。 悍马越野车上了城外的高速公路,风驰电掣的狂飙起来。庄涛富这个色鬼,车子一上高速公路,就脱光关启岷女儿的衣服,在后排尽情玩弄起来。一路念叨着,这活宝贝要不是一颗定时炸弹,他才舍不得把她送走,非要把她抱回家去养起来不可。 悍马车狂奔了一天,到半夜时,终于到了要交人的大山脚下。杨老三傍晚时就杀好了羊,为了感谢包二妹,他又买了五只大公鸡一并杀了。天刚擦黑,就带着三个侄儿下了山,在山脚下等了大半夜。远远的看见悍马车雪亮的车灯一路照射过来,就惊叫一声:“来了,来了。”一下蹦起三尺来高,手舞足蹈起来。 萨达斌一伙人下了车,庄涛富推着关启岷女儿走到车灯前,她还是一身精光哪,脸上的妆已经被庄涛富洗掉了,在车灯的照射下,一身雪白。杨老三和三个侄儿突然就像得了羊角风,浑身抽搐起来,四条脖子上的四个喉结同时都在不停的滑动着,四张脸上的表情以及那四双眼睛的神采,活脱脱就是上世纪六零年大饥荒时,饿得东倒西歪的农村人看见一只煮熟的,还在冒着热气的大肥鸡时的神态的再次翻版。 看着这叔侄四人的模样,萨达斌那三个人同时爆发出一阵大笑。包二妹按着肚子,弯着腰强忍着问杨老三:“大兄弟,你要还是不要啊?”杨老三半天没反应过来,包二妹又追问一句,杨老三憋着劲,才崩了一句话出来:“大——妹子!就——是她?”包二妹吃吃笑道:“就是她了,赶紧抬回去吧。”杨老三咚的一声,一下跪在包二妹面前,瞪着眼睛说:“大妹子,我杨老三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包二妹急忙把他拉起,笑道:“不用,不用,你不要让她跑了就行。” 杨老三刚站起来,他的三个侄儿突然一起跪在他面前,都叫着:“叔啊!你让我睡一晚行不行?就一晚。”杨老三急得直跺脚,拉这个也不是,拉那个也不是,只得叫着:“哎呀!咱叔侄的事好商量,先抬回家去再说呀!”萨达斌和庄涛富看得直摇头。 仨侄儿急忙爬起来,拿着麻袋、木杖,看着关启岷女儿却不敢动手。包二妹从车上提了一个大包下来,拿出衣服让关启岷女儿穿戴起来。庄涛富就抱起她,将她平放在麻袋上,笑道:“捆好了,捆好了,赶紧抬回去。我跟你们说,现在她吃了迷药,任由你们摆布,再过一个时辰,药性就没了,你们可要看好了,千万不要让她跑回去。”杨老三忙不迭的答应着,和侄儿七手八脚的将关启岷女儿捆好了,急忙抬了上山。庄涛富呆呆的看着,嘴里喃喃道:“可惜了,可惜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第十三章小偷也偷女人 关启岷夫妇那天晚上半夜了还不见女儿回来,四处打电话查问,却毫无结果,关启岷立刻意识到事情严重,马上报警。可是,两天时间过去了,案情毫无进展。关启岷的岳父一听外孙女失踪,亲自过问案情进展,依然茫无头绪,他除了拍桌子骂娘,也束手无策。但真正知道事情严重程度的只有关启岷一人,女儿的失踪,完全证实了他的判断,这张无形巨网确确实实是冲着他来了。然而,他怎么也想不到,操纵这张巨网的竟然就是他随意蹂躏的两个像绵羊一样温顺的女孩子手里。而他更想不到的是,这张巨网已经撒向他视若命根子的儿子身上。不是他想不到儿子的安危,而是他自认为无人知道他还有一个已经上初中的私生子。这个私生子,他实在是生得隐秘。 关启岷不是一般人物,他确实出众,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学生头,从小学到大学,喜欢他的女生,如果说能够装一火车皮,那完全没有夸张。但他真正爱的女人不是他老婆,而是一个从初中到高中都和他们夫妻两人同班同学的女生。这个女生才貌双全,论才智、相貌,都要高于他老婆,但出身寒门。而他老婆是世袭官家,官场背景深厚。上了高中后,就明目张胆的追他。而那女生只能默默的远远望着他。上了大学以后,他反复权衡,最终放弃了自己的至爱,而选择了权势。婚后一年,他在五峰市邂逅了自己的至爱,她,依然爱着他,而且独身一人。就是那一夜缠绵,他们有了现在的这个儿子。自那一夜后,那女人再也不接受他了,只是默默的带着自己的儿子,苦度光阴,一分钱也不要他的。他每次到五峰市,都是偷偷的去学校远远的注视着自己的儿子,也没有相认。打死他都不相信,还有谁能知道他还有这么一个儿子。 然而,庄涛富就是庄涛富,不愧是江湖老牌飞贼,他不仅跟踪他到了学校,而且从他的眼神,他的表情,判断出他有这么一个私生子。 庄涛富和萨达斌从大山里回来后,只休息了一个晚上,立即驱车赶到了五峰市,很快又绑架了关启岷的儿子,并且马上转移到缅甸金三角,关在庄涛富一个朋友家里。交待这个朋友一番后,庄涛富就和萨达斌赶回来了,他们从金三角带回一支AK—47自动步枪,两支五四式制式手枪。庄涛富断定关启岷不会善罢甘休,很可能动用乌道势力暗杀他所怀疑的一切对象。庄涛富不想杀人,但如果乌道人物要杀杜伊梦,他庄涛富只能开杀戒了,这不违背他所立下的毒誓。他们回来后,并没有马上向关启岷要赎金,而是要慢慢折磨他,折磨得他狂躁不堪后,露出破绽了,萨达斌才好杀了他。 关启岷儿子被绑架,一开始他并不知道,那女人没有告诉他,因为她不认为自己的儿子是被绑架。她与世无争,也没有财富,也无人知道那是关启岷的儿子,没有绑架动机啊,她只认为是儿子可能因为什么事一时想不开私下出走。除了报警以外,她只是在家里静静守候儿子的电话。 直到一星期后,关启岷接到一个电话,说他儿子已经被绑架到美国,要他准备五亿人民币,其它什么都没说,也没叫他汇到哪里,也没说他女儿的事,就把电话挂了,而这电话确实是从美国打来的。这下关启岷真的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了,除了冷汗淋漓外,他跟谁都不敢说,立即驱车赶去五峰市。 到了那女人家里,一问,已经失踪一个星期了。那女人一听儿子被绑架到美国,先是一愣,接着就哭起来,大骂关启岷,都是他惹的祸,现在这祸水都殃及她儿子身上了。这些年,关启岷的所作所为,她早有耳闻,所以她一直不让他们父子相认,就怕儿子跟他老子学坏了,也怕引火烧身,结果这把邪火还是烧到她家里来。 关启岷在五峰市被骂了个狗血喷头回来,焦躁得是如热锅上的蚂蚁,愤怒得是像铁笼中的困兽,又无计可施,只能夫妻两个对吵。而这段时间,庄涛富和萨达斌却在温柔乡中享尽了艳福。那殷莹也是极懂得淫乐的女人,特意定做了一张两米宽的大床,任你横着睡,竖着睡,左翻滚,右翻滚,都不会掉到床下去,更让人心荡神淫的是那大床上居然架着一面大镜子,两人在床上的所有举动都映照在镜子上面。 这张大床,本来在三楼殷莹的卧室,后来被杜伊梦占用了。两个女人搬到二楼后,杜伊梦又把它搬下来。杜伊梦这个女人,如果她心甘情愿的要陪男人上床时,在床上的那个淫荡劲,真的会让男人销魂蚀骨,都死在她肚皮上了,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这段时间,她是二十四个小时都笑靥如花,几乎把自己分作两半,融进两个男人体内。两个男人都想跟她疯,又不能冷落了尚可娇,于是,四个人干脆一起睡在这张大床上。还好这张大床够结实,经得起他们疯狂。 这段时间,四个人是足不出户,只是关在房里淫乐,一切用度自有包二妹打点。这样玩了十几天,庄涛富淫心又起,想着殷莹的娇媚,就心猿意马起来,便对三人说了自己的鬼点子。尚可娇和杜伊梦只要能把关启岷往死里折腾,她们就高兴,萨达斌更是巴不得庄涛富滚蛋去,自然赞成。 当天早上,庄涛富大摇大摆的到了殷莹住处,保姆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敲门。殷莹从透视孔一看是个陌生男人,便不敢开门,只问他是谁?庄涛富大大方方说是关启岷叫他来的,有个重要的东西要交给她保管。殷莹已经知道关启岷女儿失踪的事,知道他这段时间就像没头的苍蝇,到处乱转,就是不会转到她这里来,一听庄涛富如此说,连忙开门。 庄涛富一进门,就笑嘻嘻道:“关启岷说,他这段时间太忙,女人又多,他实在是忙不过来,就叫我来给他帮忙。”殷莹连忙问:“帮什么忙?”庄涛富嘻嘻笑道:“帮你的忙啊,他说你现在肯定想男人,就叫我来帮忙。”殷莹一听,吓了一跳,才知道他来得不怀好意,正要赶他出去,庄涛富一把将她抱起,就往卧室走。殷莹一边挣扎一边呼叫,庄涛富笑道:“你别叫了,这时候大家都上班走了,你叫给谁听呀,留点力气待会儿在床上你使劲的叫。”殷莹心想,确实如此,这么大套的房子,叫了别人也听不见,就问:“你到底是启岷的什么人?”庄涛富道:“好朋友呗,不然会叫我帮这种忙。”殷莹就不言语了,半推半就的便让他脱光了衣服。 庄涛富一压到她身上,殷莹整个人就酥软了,她实在是想男人了。庄涛富长得也是风流倜傥,又是经常在脂粉堆里摸爬滚打的人,对女人特别温柔,极尽体贴之能事,和关启岷那种狂风暴雨恰恰相反。关启岷这个王八蛋,像是岑参写的边塞诗那样: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忽然一下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而庄涛富他是和风细雨,就像杜甫的淫诗所描写的:好雨知时节,当床乃发生。随缝潜入液,润物细无声。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再看红湿处,花重床上枕。 殷莹在关启岷身上何曾得到过如此温存,这一次真的是让她如饮甘泉,如沐春风。在腾云驾雾中,她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缥缈在宇宙中的什么角落,只知道自己一直昵呢喃喃的在诉说着一个遥远的记忆。直到庄涛富拍了她一巴掌,她睁开眼来,才知道自己已经在内蒙古草原上着陆了。 庄涛富轻声问道:“舒服吗?”她无声的点着头,睁着一双醉朦朦的大眼睛,痴痴的看着他。庄涛富伸着舌头舔着她红艳艳的嘴唇,她一口就含在嘴里,贪婪的吮着。吮了一会儿,庄涛富笑道:“我口都被你吸干了,去喝点水。”殷莹道:“别喝水了,我有奶给你吃。”她正在哺乳期,有的是奶,庄涛富真的吃起来。吃了一阵子,突然噗嗤一声笑起来。殷莹问:“你笑什么?”庄涛富道:“我跟你说,如果关启岷知道你跟我好,要打你,你就跟他说:‘你要敢打我,我就打你儿子。’我保证他不敢打你,知道不知道?”殷莹吃吃的娇笑着直点头。 庄涛富把她两边的奶都吃空了,才心满意足的要走,殷莹急忙问:“你什么时候再来呀?”庄涛富笑道:“晚上再来。”殷莹喜出望外,直把他送到楼下才回来,回来后就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起来。 一连几天,庄涛富都去陪殷莹,殷莹的一颗心已完全系在他身上了。庄涛富见火候差不多了,就对萨达斌如此这般交待一番。当天晚上,两人一起去了殷莹住处,萨达斌在楼下找个角落躲起来,庄涛富就上楼去了。 今晚庄涛富一改往日和风细雨的温柔,把殷莹撩拨得浑身燥热以后,他也来个狂风暴雨,把个殷莹弄得像死人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他又爬起来从头到脚的摸她。直到手机响了,才不慌不忙的穿衣服。穿好衣服,他推一下殷莹说:“我得走了,关启岷来了,你别理他,他不敢对你怎样。”殷莹全身瘫软,动都不想动,只睁开眼睛看他一眼。庄涛富匆匆就走了。 这电话是萨达斌打的。原来庄涛富刚上楼没一会儿,萨达斌就给关启岷打电话,叫他马上赶到殷莹这里,有好戏看。关启岷一听,心急火燎的带了保镖就赶过来。他一到楼下,萨达斌就给庄涛富打电话。 庄涛富出了殷莹的门,并没有往楼下走,而是往楼上走,在楼梯拐弯处,就躲在那里等着关启岷上来。一会儿,关启岷带着保镖咚咚的就冲上来,自己拿钥匙开了门,两个保镖先扑进去,一看没什么动静,关启岷才跟着进去。屋里静悄悄的,也不见保姆,关启岷连忙扑进殷莹的卧室,却把他气了个目瞪口呆,只见殷莹一身精光,一脸潮红的躺在床上,两眼醉朦朦的看着他,也没反应。 保镖一见如此情景,急忙退出去。关启岷玩了多少女人,他自己都不清楚,见了殷莹如此模样,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气得他七窍生烟,扑到床边,抓着殷莹的一条胳膊拉起来就要打她。殷莹有气无力道:“你要敢打我,我就打你儿子。”关启岷听了一怔,愣了一会儿,慢慢的就放了手,殷莹倒在床上,还是不想动。 关启岷呆了一会儿,缓和了口气问道:“那你跟我说实话,他到底是什么人?”殷莹没好气说:“我哪知道是什么人,他说是你的朋友,你的女人太多了,忙不过来,就叫他来陪我,我也需要男人哪,管他是什么人,是男人就行。”关启岷怔怔的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玩的女人虽多,但真正爱上的除了给他生大儿子的那个,也就只有殷莹这一个了。现在女儿和大儿子生死不明,他也就剩下这一根独苗了。女儿和大儿子被绑架后,他也考虑到殷莹母子的安危,但他是个精明人,既然对方连他大儿子都找出来了,却没有对殷莹母子下手,这说明对方是不重视,而不是不知道,所以他自己更不能重视,越重视,越给她母子增加危险,只能放之不管,反而更安全。 今晚他一接到匿名电话,以为殷莹母子又出事了,却没想到出的是这种事,但他毫无办法,儿子才几个月,还要靠殷莹养着,要是把她惹火了,她不养儿子怎么办?再说他和她又不是正儿八经的夫妻,要是传出去,他就完蛋了。 关启岷默默的站了一会儿,便退出去。殷莹叫道:“你别叫人看着我,否则,我不给你养儿子。”关启岷气得一摔门就走了。 他前脚刚走,庄涛富后脚又进来,殷莹看着他格格直笑,向他伸着双手。庄涛富笑道:“今晚我可没法再干了。”殷莹软绵绵道:“你摸我嘛,抱着我睡。”庄涛富脱光了衣服,上床将她搂进怀里摸着。殷莹问道:“还要不要吃奶?我的奶又胀了。”庄涛富笑道:“都被我吃了,你儿子吃什么呀?”殷莹道:“你吃一边,他吃一边。”庄涛富笑道:“人奶比牛奶好吃多了,我再吃。” 第十四章锁定对手 关启岷回家后,心里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他从小到大还没有如此憋屈过。是谁?能够这样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这段时间,他一直处于一种狂躁、暴怒、惊惧之中,他老婆又老是跟他吵,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不行!得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了,他在心里这样跟自己说。 第二天,他一大早起来,带了两个保镖驱车跑到郊县的一个道观里住下来。一连几天听着晨钟暮鼓,经声阵阵,他的心灵开始渐渐宁静下来。于是,他开始梳理自己的思绪。从迈出大学校门进入社会开始,他将自己的人生打理一遍。首先从婚姻开始,他的心灵就开始扭曲了。在至爱与权势面前,他选择了权势。于是,在权势的纵容下,他开始以他的精明和胆略在这座城市叱咤风云,横吃竖吃,黑吃白吃。很快,财富就像山西的煤山一样,一天天高起来,而他的良知与人性也像山西的煤矿一样,一天天被掏空了。于是,仇家、对手也一天天多起来。但他反复梳理,还是无法在和尚头上找到一只虱子。名利场的人都是有家有业、有身份有地位的,似乎没有必要用这种手段来报复他,那要冒着身败名裂,法律严惩的危险的,谁敢这样做?况且,他也没有把竞争对手逼到绝地反击的境地。于是,他果断排除了这些人。 那就是乌道上的人了,这种手段正是乌道人物最喜欢用的。可是,他历来不正面与乌道人物交锋,他只躲在幕后。他网罗了好几个帮派的乌道头目,小平头只是其中一个,但乌道上的事,牵涉不到他头上来,打打杀杀是他们自己的事,他又不参与,他并没有得罪乌道上的哪个人物。小平头失踪,他把目光锁定在乌道上,啤酒肚失踪,他把目光锁定在名利场上,而现在连他女儿儿子都绑架了,那是谁干的?这三者之间,他实在无法将它们贯穿在某一个势力上,特别是殷莹的事,那明显是要戏弄他,折磨他。想到殷莹,他就想到女人。 当他的财富、地位、积累得足够高以后,他才蓦地感觉到心灵空虚。从那时起,他开始回味、咀嚼自己的情感。他忽然发现,人生中最宝贵的一种东西被他丢弃了,永不再来。于是,他开始懊恼,懊恼之后便是疯狂的占有。他想补偿自己,弥补自己心中的缺憾。在这种疯狂的索取中,他的人性与兽性混淆起来。他根本就记不清楚那一张张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面孔。有嬉笑的、有麻木的、有不屑的、有平静的、有屈辱的、有愤怒的,除了他老婆,就是没有一张甜蜜的。哪怕像殷莹这样曾经死心塌地爱着他的女人,一旦被他压在身下,那脸上的表情也是复杂的。有两张脸深深的刺痛着他的心灵,一张是他至爱女人的脸,那是她的初夜,是她把自己处女之身交给自己至爱男人的夜晚,然而,那张脸,始终只是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碎;平静得就如一潭死水。另一张就是殷莹的脸,那是一张被他强奸时,眼神却流露着一种不屑的脸。这种眼神,深深的刺痛了他,以至于他后来和她上床时,再也没有了那种激情与交融,有的只是疯狂。 想到女人,他的头脑一下清醒起来,这世上哪一个绑票的人,开了天文数字的赎金,却不急着要,这不是分明要折磨他吗?再联想到那个叫他去殷莹那里捉奸的电话,这不是恶作剧式的报复吗?他的头脑一下开了天窗,豁然开朗了。于是,他把那些愤怒的女人脸,凡是有印象的,一张张在头脑里过筛。他找到了几张印象深刻的面孔,其中最触动他的就是杜伊梦那张娇媚动人的脸蛋。他仔细回想着那次强奸她的情景,她是拼命挣扎的。那些被他强奸的女人当中,有像她那样死命挣扎的还没有几个,如果不是啤酒肚帮忙,他还真是难以制服她。他脑海里蓦然清楚的现出那双大眼睛,在他强奸她时,那大眼睛是愤怒、是惊恐,而结束后,那眼神转为怨恨、屈辱。他没看尚可娇当时脸上的表情,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是被小平头和啤酒肚两个男人按着**的。 是的是的,小平头失踪了,啤酒肚也失踪了,这难道是巧合?关启岷一想到杜伊梦和尚可娇,蓦地,一张恐怖的脸也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那就是蔡百胆临死时那张让人毛骨悚然的变形脸。一股寒意蓦地袭上他的心头。 关启岷急匆匆的赶回家了。 回家后,他就接到美国打来的电话,要他把五亿元巨款打到缅甸的一个账户,他当即照办,并没有通知警方,他不敢让警方插手。随后,他就出动一帮人马,二十四小时监视他所列出的几个目标,杜伊梦和尚可娇住的那栋别墅是重点监视对象。 很快,两个男人就进入他的视线。庄涛富和萨达斌行动再隐秘,终究没有逃出他的监视。 一个星期后,他儿子出现在五峰市的街头,他女儿却依然杳无音讯,而美国的电话彻底消失了。关启岷知道女儿是不可能回来了,定然凶多吉少。于是,他开始反击了。 庄涛富算定关启岷会反击,而且只会找乌道的人来反击,但他根本就没把关启岷所掌握的乌道人物放在眼里。那些乌道人物和他庄涛富比起来,还称不上小巫见大巫,不过是一帮打打杀杀的混混。 关启岷不知道庄涛富和萨达斌是何方神圣,他是认为肯定是杜伊梦和尚可娇在娱乐场所结交的一般乌道人物。他也不认为儿子是被绑架到美国去的,只能在国内,美国的电话是他们的朋友打的。他儿子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绑架的,怎么回来的,都说不清楚。 一天晚上,关启岷决定动手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特意多带了人马,十几个人坐着四部轿车,悄悄向皇家园林扑去。 庄涛富等的就是他这一招,他要让关启岷和乌道人物死在一块,造成一种乌帮火并的假象,让绑架案和关启岷的乌帮火并案一起在警方了结,这样,杜伊梦和尚可娇就彻底安全了,永绝后患。 双方都剑拔弩张,就看鹿死谁手。关启岷的车队一出市区,庄涛富就接到报警电话。他马上和萨达斌带上AK—47还有一支手枪,(另一支留给两个女人)赶到另一条由皇家园林通往市区的要道,埋伏起来。 关启岷车队离皇家园林还有几里地时,第一辆车突然爆胎,紧接着,第三辆也爆了胎,车队被迫停下来察看。关启岷心里正觉得蹊跷,下车的那些打手突然喉咙发出怪叫,全都翻滚在地上,身体扭曲着,原来这些人的脖子上全都插着一支弩箭。紧接着,几颗手雷准确的落在关启岷的车上,惊天爆炸后,关启岷的车却安然无恙,这是一辆加强型的防弹车。 关启岷的司机反应奇快,爆炸声一起,就全速倒车。他的车在最后一辆,这一倒车,就脱离车队了。关启岷暴喝一声:“从另一条路回城。”防弹车急速拐进旁边一条小路,发飙狂逃。 关启岷惊慌过后,马上镇定下来,心里异常骇异,在中国大陆,不要说见过,他听都没听过,竟有如此强大实力的黑帮,这跟三流国家的军队差不多了。关启岷确实不是等闲之辈,马上做出反应,这么大的案件发生了,纸是包不住火的,当务之急是将对方一网打尽,切不可有漏网之鱼,擦屁股的事以后再说。他立刻掏出手机给市公安局长打了电话,请求武警支援。打完电话,他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头脑急速盘算着如何掩盖这个大案。 车子拐过一道弯路,前面突然停着一辆悍马越野车,拦住去路,司机急踩刹车。越野车上突然站起一个彪形大汉,操着一支AK—47冲锋枪,对着关启岷车上的挡风玻璃狂扫起来,玻璃上火星四溅。关启岷只吓得魂飞魄散,惊叫一声:“冲过去!”全防弹的凯迪拉克硬生生的将悍马挤到路旁。与此同时,凯迪拉克的挡风玻璃终究挡不住AK—47的子弹,一阵狂扫后,那玻璃终于粉碎了,但关启岷却冲过了鬼门关,一路狂奔。 萨达斌正要掉头追杀,庄涛富大喝一声:“来不及了,赶快跑吧!”悍马越野车吼叫着扑向皇家园林。经过那爆炸现场时,除了三部车子和十几具尸体以外,现场静悄悄的,那些庄涛富请来的职业杀手早已无影无踪。 悍马扑进杜伊梦的别墅,三个女人正在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庄涛富站在庭院吼叫道:“赶紧上车跑啊!”在路上,庄涛富就打电话通知她们赶紧开车在路口等他们一起逃跑,可是,女人就是女人,总是舍不得那些身外之物。没有杀掉关启岷,庄涛富就知大事不好,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肯定是政府,除了逃跑,他们别无选择。 包二妹提着一个包先跑出来,赶紧钻进悍马车。萨达斌叫道:“庄大哥,你先走一步,我们后面就赶上。”说着就往楼上冲。悍马怒吼着消失在黑暗中。 萨达斌冲上二楼,杜伊梦和尚可娇正在往包里装东西。萨达斌急得吼叫起来:“都火烧眉毛了,还在收拾东西啊!”杜伊梦哭着:“东西总要带一些嘛!阿斌哥,干嘛要跑啊?今晚那些人又不是我们杀的,关我们什么事。”萨达斌急道:“那花园里两个人是不是我们杀的?”杜伊梦道:“那警察又不知道。”萨达斌急得又吼叫起来:“警察不知道,关启岷知道,今晚没有杀死他,我们只能跑了。”杜伊梦娇怯怯的看着他说:“那——那——那——那关启岷不也杀了蔡百胆?他捅出去了,他不是也要偿命?”萨达斌急得直跺脚,大叫:“啊呀!跟你们女人真是说不清楚,别收了,快跑吧!” 尚可娇提着两大包从卧室跑出来,叫道:“要跑,要跑,不跑是不行了。”萨达斌连忙接过她的包,就往楼下冲,杜伊梦和尚可娇两人抬着一包也紧跟下来。 保时捷跑车很快冲出大门,但就这么延迟了五六分钟,威风凛凛的警笛呼啸着向他们包抄过来。杜伊梦哭喊着:“阿斌哥,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啊?平时我们报警,他们可没这么快。”萨达斌咬着牙道:“阿娇,你来开车,冲过去!”说着,一个急刹车,与尚可娇交换了位置,坐进副驾座,操起AK—47,上了满满一弹夹的子弹,冲着尚可娇吼道:“给我冲!”尚可娇一咬牙,油门一踩到底,保时捷怒吼着冲了出去。 前面警灯闪烁,全副武装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已经把这座别墅团团包围了,高音喇叭在呼喊着:“你们被包围了,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举手投降,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保时捷没有一丝犹豫,继续猛冲!萨达斌回头看了杜伊梦一眼,满脸爱意又带着哭腔道:“我亲爱的,我保护不了你了,你是要投降呢?还是和我一块死?”杜伊梦哭道:“阿斌哥,我要和你死在一起,我想和你再做一次,然后再死。”萨达斌咬着牙道:“来不及了,我们到另一个世界时再做。”说着,稳稳的端起AK—47,哭喊着:“来吧!老子和你们拼啦!”AK—47怒吼起来,向警灯闪烁的地方吐出一条条火舌。顿时,枪声大作,武警英勇反击了。保时捷没有停顿,继续猛冲!但它已经成了蜂窝。 杜伊梦尖叫着蜷缩在后座上,身体卷成一只大虾,嘴里尖叫:“阿斌哥,我不做了,不做了……”她觉得自己又回到床上,做怕了,不想做了,就抱着枕头蜷缩起来,而萨达斌搂着她的后背,非要干她,她就这样尖叫。 AK—47停止怒吼,从车上掉下来,萨达斌像一堆烂泥瘫在座位上。而尚可娇丰满的胸脯已是一片殷红,她终于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但仅有的一点意识,使她还是死死的踩着油门。 她也感觉自己正躺在床上,萨达斌沉重的身体紧紧地压着她,使她喘不过气来,但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感正从下身向大脑传输,她感觉萨达斌的上半身已经从她的下身钻进来了,而下半身还在她体外,她就弯曲着她的长腿死命勾着他粗壮的大腿,想让他整个人融进自己体内。她就那样死死勾着…… 保时捷喘息着,像一只发疯的犀牛凶狠地撞上警车,又高高爬起,然后翻了一个身,四脚朝天的躺着不动了。 武警围了上来,从车里拖出三具尸体,尚可娇和萨达斌早已气绝身亡,身体打成蜂窝。而杜伊梦居然还有气息,很快一辆警车拉着凄厉的警笛向市区疾驰。 (上半部完,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半部) 下半部穿越唐朝十五章和李隆基上床 杜伊梦只觉得自己在无边的黑暗中一直坠落下去,就像在梦境中一样,永无尽头。忽然,她感到自己冲出黑暗了,就像睡醒一样,连忙睁开眼睛,却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她想问,话却说不出来,急得就哭了。只听身旁人声嘈杂,有个女人尖叫着:活过来了,活过来了。杜伊梦感觉自己被一个女人抱了过去,连忙往自己身上看,这一看,让她惊骇莫名,自己竟然变成婴儿了。这是怎么回事?她仔细回想着自己坠入黑暗之前的事,阿斌哥操着冲锋枪在疯狂扫射,周围枪声大作,她吓得蜷缩在车后座上,动都不敢动。后来,就听见自己身上噗噗两声,中弹了。再后来,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包围了自己。阿斌哥呢?他哪里去了?还有可娇姐,她一直勇敢的开着车冲锋啊,现在他们都不见了,急得她“哇”得一声又哭了。 这是杜府,就是贞观元勋杜如晦的府第,但时间已过了一个世纪,进入开元盛世了,唐玄宗李隆基执政,天下太平,马放南山,刀枪入库。除了几十万守卫边疆的边防部队外,李隆基自己手中几乎没有内卫部队。他觉得无所谓,文治武功嘛,他李家的江山够大了,用不着他李隆基再费什么心神,只要防着北边那些穷放羊的小偷小摸就行了。于是,他就放下心来日日笙歌,夜夜淫乐,广搜天下奇文异赋,替他歌功颂德。结果,满朝文武,天下士子,凡是斗大的字能认得一箩筐的,全都削尖了脑袋,在文字上下功夫。以至于后来就出了两个大活宝,就是孟郊与贾岛。有一个孟郊也就罢了,再来一个贾岛,更是让人哭笑不得。人家和尚开门就开门呗,你管他是推还是敲?一脚踹进去,踢进去,不行吗?更有甚者,他老人家写了两句歪诗,叫什么:独行潭底影,数息树边身。他是吃饱了撑,如果让他去山西煤矿挖煤,挖他个一年半载的,看他还有闲情逸致在潭边溜达,还要靠在树上打呼噜。吃社会的,喝社会的,吃饱了,喝足了,他就整天搜肠刮肚,挖空心思的玩文字游戏,而且还狗屁不通。他那“数息”是怎么念的?如果当动词念,那就对不上;如果当数词念,他还是狗屁不通。只要生命存在,气息是N次的,难道他靠在树上数息以后,就死翘翘啦?还死命推敲呢!写了也就写了,他还自鸣得意,自赞自叹道:二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知音如不赏,归卧故山秋。你看看,你看看,他老人家还敢要挟读者,敲诈勒索。可见当时社会把文人宠坏到什么地步。再看看咱们当今的网络写手,一个晚上就码他几千字,屁股都坐出老茧来,网站还不给咱一分钱,咱也不敢说什么不是?而他老人家二句还三年得,谁养着他?总而言之,唐朝自李隆基以后,社会就畸形了,文化就变态了。 当时的社会有这么一种时尚,生男不如养女,练武不如习文。于是,从宫廷到街坊,到处是歌舞升平假象。一座长安城,四处红灯区,女人挣钱比男人容易,色情业空前发达,比上个世纪的法国巴黎还要灯红酒绿。这些全仗了李隆基带的好头。 那时日本人冒着葬身东海的危险,死也要到长安来开个眼界,干什么?就是要来唐朝买春的,和那次去广州买春一样的。那时长安妓女漂亮哪!比法国巴黎女人风流多了,不信,看看唐朝的仕女图就知道了,一个个袒胸露乳,风骚得很哪!这与之前之后的中国女人装饰根本不一样。再看看唐诗也能窥一斑而见全豹,有这么一首唐诗足以证明。诗是这样写的:吾富有钱时,妇儿看我好。吾若脱衣裳,与吾叠袍袄。吾出经求去,送吾即上道。将钱入舍来,见吾满面笑。绕吾白鸽旋,恰似鹦鹉鸟。邂逅暂时贫,看吾即貌哨。人有七贫时,七富还相报。图财不顾人,且看来时道。你看看,一首平平淡淡的小诗,就把当时长安妓女的嘴脸描述的活灵活现。而那时日本女人难看,天天跪着,结果两条腿又粗又短,还弯着,就是O型腿了,没一个好看的。所以日本男人死也要到长安来见识一回长安妓女。来学习文化只是打的一个旗号,实际上他们是奉了天皇密旨,想引进唐朝女人,为皇室传宗接代,改变人种,但李隆基不肯。后来日本人又看上西方男人高大,就引进西方男人的种,结果,日本就脱亚入欧了。 闲话少说,再说这杜府现在的主人是杜如晦的曾孙,叫杜不晦。本来古人的名字是有忌讳的,晚辈怎么敢和长辈同名?这里面有苦衷。杜不晦的老爸说了,咱祖上那是什么人物?房谋杜断哪!开玩笑!可是自咱祖上以后,却再也没有什么提得起人物了,为什么?恐怕和咱祖上的名字有关,怎么能叫杜如晦呢,晦,就是阴暗不明,所以自咱祖上以后,咱杜家就阴暗不明了,只是仗着祖上的余荫,还能在朝廷混一口饭吃。于是,他就给儿子取名叫不晦,指望他能够重振家风,再次光宗耀祖,所以也就顾不上什么忌讳不忌讳了。可是他儿子和他一样的不争气,虽然名叫不晦,却依然又暗又晦,气得他两腿一伸,就找他爷爷理论去了。 杜不晦添了一个千金,并没有给杜府带来什么喜气,女孩子么,将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完了,有什么值得庆贺的。他杜府今非昔比了,又不是朝廷什么权贵,谁理你呀!就是办了酒席,发了请柬,来宾也是寥寥无几,左右不过是一些推不掉的人情世故,走走过场,办了酒席反而吃亏,干脆不办。 虽然是女儿,但闺名还是要取的。据他老婆说,生这个女儿的前天晚上,她梦见一个美女投胎而来,便给她取名叫伊梦。这个伊梦说也奇怪,一直不肯说话,到了想说话的那天,突然完完整整的就说了一句:“阿斌哥,你在哪里呀?”把她老爹老妈吓了一跳,心想,这还了得,这么一丁点大的小孩子就哥啊妹啊的叫起来了?只怕不是吉兆,将来别败坏了门风。于是,从小就逼着她把个《列女传》,《孝经》什么的,背了个滚瓜烂熟。这可苦了伊梦,她一见这些诗书就头痛,却对音律、歌舞,情有独钟,一学就会,甚至无师自通。她老爹一见,完了完了,便不喜欢她。 不喜欢归不喜欢,杜伊梦照样长大,而且一年比一年出落得水灵,不用说话,那两只大眼睛就能传神达意,再一说话,定会勾魂摄魄。 开元二十三年,杜伊梦十四岁了,正值风流皇帝唐玄宗广招天下美女入宫应诏。杜不晦头脑灵光一闪,心想,我这女儿别的本事没有,要哄得那老色鬼高兴,只怕不难,那我杜家要时来运转了。便将女儿送进宫去。 这杜伊梦一进宫,心思便活络开了,以前自己和可娇姐在一起的时候,老是做梦当皇后,那只是梦。而现在自己真的跑到唐朝来了,而且真真切切进皇宫了,这岂不是天遂人愿?虽然现在还只是才人,但只要进宫了,就有机会,那武则天不也是当才人爬上去的。于是她处处留心,上下打点,在宫里人缘、口碑都不错。 杜伊梦还没投胎之前,没看多少书,对中国历史并不怎么了解,对古代帝王充满神秘感,以为他们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厉害得不得了,特别有男子汉气概,所以,她以前做梦老是想跟他们上床,那才过瘾。 直到有天傍晚,有个太监跑来通知她,说今晚皇上要来和她上床了,她才有机会见识一把皇上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急忙沐浴更衣,焚香净室,坐在梳妆台前,把一张小脸蛋照了又照,心里又兴奋又紧张。这皇上到底是啥玩艺?就是《还珠格格》里张铁林那个德行?还是《大明宫词》中唐国强一付尊容?杜伊梦就在忐忑不安中捱到掌灯时分。 大约到了晚上七八点时候,有个男人就来了,杜伊梦跪接以后,小太监退出去了。杜伊梦心想,这情景和电视剧里演得不一样啊。她就大着胆子拿眼睛打量他,正碰上他也在看她。杜伊梦这一看不要紧,却大失所望。天哪!这糟老头就是所谓的皇帝?还不如关启岷哪!只见他两眼眼泡稀松,眼角皱纹一层压一层,那神态好像睡了一个世纪才醒过来。这一年,李隆基已年过半百。 杜伊梦失望,那老皇帝却有点兴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笑道:“杜才人果然貌若天仙,不负朕望,春宵良辰,咱俩赶紧上床。”杜伊梦在心里说:上床就上床,老娘还怕你不成。就落落大方的把那长长短短,碍手碍脚的外裳里亵剥个精光。那李隆基却看呆了,那些初次和他上床的才人,嫔妃都是羞羞答答的忸怩作态,脱几件衣裳,都要拖个半天,就没有一个像杜伊梦这样三下五除二的就脱个干净。不禁笑道:“爱卿静若处子,动如脱兔,脱衣裳的动作好快啊!急着上床吗?”杜伊梦乜他一眼,娇嗔道:“我本来就是处女,还说什么静若处子。”李隆基一拍脑袋,曰:“朕失言,朕失言,来呀,给我脱衣服啊。”杜伊梦心里那个气,装什么熊样,男人衣服还要女人脱?没办法,还是给他脱了。 杜伊梦心里实在是失望,一肚子没好气,就往床上一躺,等着他来。那李隆基也不客气,一下就压上去。杜伊梦吓了一跳,这么粗鲁?像个当皇帝的?敢情他没上过生理课呢,土老冒一个!女人哪个部位敏感,哪个地方该摸,哪个地方该吻,他都不懂?真的还不如关启岷。 李隆基猴急猴急的就上,却把杜伊梦痛得大叫起来,怎么回事?关启岷强奸我都没这么痛,难道这老家伙老眼昏花了?准星缺口都没对上,还想打靶!李隆基却不管她怎么叫,只管自己用劲。那杜伊梦本来就很会叫床,她那叫床的境界连关启岷都叹为观止,说是比邓丽君的歌声还好听。可今晚她叫得不一样,这是实实在在的痛啊。 杜伊梦猛然想起,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杜伊梦了,她现在才十四岁啊!说是十四岁,实际才十三岁,按法律规定,她还是未成年少女,强奸未成年少女,是要受法律重判的,可现在不一样,这是在古代,是人家的天下。以前上历史课时,老师也说了,武则天也是十四岁入宫就被老态龙钟的李世民给诱奸了。当时她是怎么叫的?也是一直喊痛吗?杜伊梦当然不知道。她只知道以前她第一次和男人做这种事的时候,没这么痛啊!那时,她还是被关启岷强奸呢!不过,那时她已年过二十,性器官已经发育成熟。而现在,她才十三周岁啊!虽然初潮来过了,可身体刚刚发育,她看看自己的胸脯就知道了,那还是两个青苹果啊!而这些当皇帝的怎么都这样啊,满嘴仁义道德,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可做起事来,一个比一个还像畜牲。他怎么下得了手? 在杜伊梦的喊叫中,李隆基总算气喘嘘嘘的趴下来了不动了。杜伊梦忍着下身火辣辣的疼,爬起来收那块白绫,这是验证处女用的。杜伊梦一看吓了一跳,自己被关启岷强奸时,都没流这么多的血啊,她知道自己光荣负伤了,为国家做了贡献。 收好那块白绫,再看那老家伙时,他已睡着了,还呼哧呼哧的打呼噜。杜伊梦不禁呆呆的看着他,心里浮想联翩。就是这么一个糟老头子,却霸占着这宫里的几千女人,而且大多是十几岁的少女,都是精挑细选的。他一个老头子忙得过来?就算是养猪场的公猪,也交配不了几只母猪啊?而这么老的公猪早该杀了拿去打肉松。这宫里几千女人,他到底交配了几个呢?只怕大多数女人都被关在这里面干熬着想男人,难怪要把那些干杂活的男人阉割了,彻底失去交配权。如果公平竞争,这几千女人到底会有几个会眼巴巴的想着这糟老头子?他们这是在浪费社会资源哪! 她记得孟子有这么说过,“幼吾幼以及人幼,老吾老以及人老。”这些当权者,一个人霸占了这么多的女人,用又用不完,分又不分给别人用,那社会要多出多少光棍来?还幼吾幼以及人幼,老吾老以及人老,打光棍是最难受了,还幼什么幼,老什么老。可见那些道德文章,法制法规,都是用来欺骗老百姓的,以利于他们统治社会。难怪汉武帝和董仲舒臭味相投,一拍即合,他们是狼狈为奸,强强联合,优势互补,资源共享,互相利用哪!只骗咱老百姓。 杜伊梦躺下来,但和他保持一点空间,面对这样一个糟老头子,她实在是抱不进去。如果是阿斌哥,她早就粘着他了,拔都拔不动。她不禁又想起庄涛富来,庄大哥也很可爱,他虽然是贼,但比这糟老头可爱多了。想起庄涛富,杜伊梦不禁脸红心跳起来。他这个人,对女人实在是太好了,是那样的温柔体贴,对女人的心理和生理都特别了解,比那些砖家叫兽强多了,杜伊梦最喜欢和他上床。他知道该怎么调情才能让女人兴奋起来,知道先摸哪里,后摸哪里,一点都不会错乱。好像有一整套工序摆在那里,就像流水作业一样,一道接一道,丝毫不乱,而又能即兴插曲,让人惊喜异常。杜伊梦和他在床上,每次都能乐得死去活来,销魂夺魄。但她最想的还是阿斌哥,她曾经是那么喜欢蔡百胆,但他一死,她就把他忘了,毫无牵挂。而阿斌哥则不一样,离他越久,越远,她就越想他。杜伊梦就这样想着想着,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十六章杨玉环入宫 杜伊梦在宫中逐渐显赫起来,她的美貌、音律、舞技,无不让李隆基倾倒,仅仅一年后,她就被封为贵妃。而她老爹也就跟着沾光,在朝廷很快就炙手可热。但她却碰上一个强劲的对手,那就是武惠妃。这女人也是才貌双全,精于音律,合李隆基口味,而且工于心计,善于揣摩,把个李隆基哄得团团转。杜伊梦一心想当皇后,然后学武则天,最终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而这武惠妃就是她面前的一只拦路虎。她心里发狠,你能把王皇后废黜,我就能把你弄死。 杜伊梦苦思了一段时间,终于想出一条妙计。这武惠妃先天五行不和,火旺水枯,生性怕热,却又特别喜欢吃油炸香脆的小吃。杜伊梦便投其所好,跑到御膳房去,把肯德基,麦当劳那套洋快餐教给厨师去做。这新鲜玩意一端上来,武惠妃便眉开眼笑,一吃就上瘾了,连李隆基都说杜贵妃心灵手巧,不简单。 这武惠妃大半年的吃着这些炸鸡,炸薯条,火毒积聚体内,到了大夏天时,疔疮发作。她本来体质就弱,火毒内陷,结果就一命呜呼。杜伊梦长长得舒了口气,暗暗高兴。李隆基是扼腕长叹,整天愁眉苦脸。他内心狐疑不定,总感觉武惠妃的死与杜伊梦搞出来的洋快餐有关,因为那东西火毒太大,吃多了肯定不好。但他又不能说什么,因为他自己也吃了好几次,还说好吃。而杜伊梦也吃,并没吃死她,如何能据此断定是她蓄意谋杀?但这件事还是给李隆基心里留下阴影,而且他总觉得杜伊梦和他隔着一层皮,没有心连心。这冷美人,笑的时候像一朵花,不笑的时候就像一块冰,让人捉摸不透,有点神秘。因此,李隆基虽然宠爱她,却留了一点戒心。 武惠妃死后,李隆基郁郁寡欢,后宫三千,除了杜伊梦,他没有特别喜欢谁。这世上当官的,十有八九是溜须拍马之流,很快有人看出李隆基的心事,此人是谁?就是李林甫。李林甫最擅长的一手就是收买李隆基身边的太监和嫔妃,把李隆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对他的心事揣摩得一清二楚。李林甫本来只是吏部侍郎,就是这个武惠妃为他说话,他升为黄门侍郎,后又爬上礼部尚书的宝座,接着,也是他和武惠妃里应外合,促使李隆基罢免了左右宰相裴耀卿、张九龄,而且把相位承包给李林甫一个人。现在他这个强有力的内援被杜伊梦除掉了,他怎么不着急。于是他心生一计,向李隆基推荐了一个女人。 此女是谁?就是后来鼎鼎有名的杨贵妃,别号太真。很多人都奇怪,在唐朝的仕女图里,杨贵妃怎么穿道袍,她一个美女,怎么会当道姑,而且还取一个道号:太真。让杜伊梦感到作呕的也就在这里。这杨贵妃是谁?她就是武惠妃的儿媳妇,李隆基的亲生儿子寿王李清正儿八经的老婆。因为李清是武惠妃生的,所以李隆基特别宠爱他。就在杜伊梦入宫那年,是李隆基亲自下旨,封这个又名杨玉环的女人为寿王妃。 然而,这些所谓金口玉言的真命天子,万民归依的道德表率,当看到自己的儿媳妇时,竟然目瞪口呆,眼光发直。李隆基当即叫自己的儿媳妇出家当道姑,为什么?因为李家家学渊源,有例在先。当初,武则天就是出家为尼,再嫁给李治。武则天十四岁就让李世民给睡了,做了他的小老婆,也就是二奶。但阴阳家袁天罡在武则天还是婴儿的时候,就看出此女不凡,当为天子。据《旧唐书》记载,当时有《秘记》云:“唐三世之后,则女主武王代有天下。”李世民就问李淳风。李淳风说:“其兆已成,然其人已生,在陛下宫内,从今不逾三十年,当有天下,诛杀唐氏子孙歼尽。”李世民就说,那就把怀疑对象全杀了。李淳风说,杀也杀不掉,反而滥杀无辜。就算杀掉了,她又在其它地方投胎,将来更年轻,心肠更毒,反而把李氏子孙杀得一个不留。不如留在宫里,生的还是他李家的种,三十年后,她也老了,人老心慈,才会给李氏子孙留的一线生机。李世民善其言而止。这些话都是《旧唐书》记载的,完全是放狗屁!是替那些当权者遮羞的。李世民若有怀疑,武则天就在他身边,他会看不出此女异于众人?后宫女人虽多,有政治抱负的并不多。而有政治素养的人,与庸庸之流于言谈举止之间,一眼就能看得出来,除非李世民瞎了眼。 其实魏征等一帮老臣早就看出武则天心机不正,逼着李世民杀她。但李世民舍不得,就让她去当尼姑。李世民一死,他儿子李治就把他爹的二奶给找回来自己用。现在李隆基自然活学活用,叫自己的儿媳妇去当道姑,然后再把她娶回来做小老婆。杨玉环进宫时,就是穿道袍进去的,想遮天下人耳目。这种事老百姓绝对做不出来,就是做了,顶多只是像《红楼梦》里的贾珍和秦可卿那样扒灰。但拿着儒家的三纲五常,对老百姓振振有辞的所谓真命天子,皇家贵族,就能干得出来。而且还要那些所谓大儒,在史书中为他们遮羞避耻,歌功颂德。皇家贵族恬不知耻,而那些披着儒学外衣,打扮成道德化身的所谓大儒,一样的恬不知耻。所以,杜伊梦就觉得庄涛富比他们可爱,至少他摆明了自己是贼。大街上的婊子也比他们可爱,婊子就公开说自己是婊子,你出钱,我卖肉,大家公平交易,合情合理,没有理由不让人家卖肉。不像有些人,既想做婊子,又要别人替他们立贞节牌坊,欺世盗名,令人作呕。 杨贵妃这一进宫,杜伊梦可郁闷了,虽说这几年她也是茁壮成长,该长的都长了,跟原来的她比起来,胸部更丰满,臀部更浑圆,腰身还是和以前一样杨柳依依,这一年她二十四岁。但杨贵妃的体态就更绝,一身都是肉,却毫无臃肿之态,又长着一副纤腰,和杜伊梦一样的婀娜多姿。偏偏李隆基这老家伙又特别喜欢这种肉感女人,他说压着舒服,抱着舒服,摸着舒服,看着也舒服。这年杨贵妃二十五岁,一样是熟透的苹果。若论起床上经验,杜伊梦是更丰富,她是跟不少男人玩过的,特别是得到了庄涛富这个女人专家的真传。而杨贵妃仅仅跟李清玩了几年,又是正儿八经的夫妇,按道理说,不可能得到什么床上秘技。但有些事往往让人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你不得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天才存在,生而知之,根本不需要老师,老师也教不了这种学生,比如爱迪生。杨贵妃就是这样一个天才,她一上床就好比龙归大海,虎入深山,又像孙武上了战场,巧妇进了厨房,易中天登上讲坛,码字的拥有互联网。 杨贵妃一人身兼数家之长,杜伊梦哪是她的对手,很快就败下阵来。好在她确实长得漂亮,又能歌善舞,虽然没有杨贵妃那一身猪板油似的肉,李隆基也没有冷落她。但和杨贵妃比起来,她就憋屈了。 杨贵妃是火得烧红了唐朝一片天,自她入宫以来,她整个家族都红得发紫。也是《旧唐书》记载,杨贵妃有姊三人,老大被封为韩国夫人,老三封为虢国夫人,老八封为秦国夫人。四姐妹并承恩泽。什么叫并承恩泽,那就是四姐妹和李隆基同上一床。这些女人都是有夫之妇啊!但李隆基硬要人家当王八,谁还敢说三道四。不仅如此,她父母亲就不用说了,连她的堂兄也跟着鸡犬升天。她的两个堂兄,一个杨铦,一个杨錡,杨錡娶了武惠妃的女儿太华公主,加上她的三姐妹,这五家连成一气,“每有请托,府县承迎,峻如诏敕。四方赂遗,其门如市。”啥意思?就是说堂堂的大唐官员,简直就成了她杨家的狗,杨家和李隆基是一样份量,那些当官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像狗一样。那五家的门前,因为行贿送礼的人太多了,结果就成了农贸大市场。其杨氏一族,豪奢到什么程度?李隆基给韩、虢、秦三个女人买脂粉的钱一人就是一年千贯。兄弟姐妹五人甲第洞开,僭拟宫掖。车马仆御,昭耀京邑,递相夸尚。每构一堂,费逾千万计,见制度宏壮于己者,即彻而复造。土木之工,不舍昼夜。 杜伊梦实在是郁闷哪!就是这么一群猪狗一样的人,他们凭什么这样挥霍无度,无法无天?还不是凭李隆基一句话,这些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哪!那李隆基又是什么东西?不就是这样一个糟老头子!但为什么他会被奉若神明,理所当然的高高在上?杜伊梦看着眼前一切,总算是想明白了,都是董仲舒那家伙干得好事。老百姓的精神被麻醉了,文化被政治操纵了,社会舆论被他们掌控了,老百姓只能听天由命,任皇帝老儿胡作非为,服服帖帖。难怪“五四运动”那些人非要把儒家那一套扫进历史垃圾堆,不要再愚弄老百姓了。这两千多年来,孔夫子的身价在这些统治阶层的一再吹捧下,是一涨再涨,涨得比老百姓的“三个代表”还快。但杜伊梦知道,在老子眼里,孔子算不了什么,他就是一个凡夫俗子而已。其实他也没那么高不可攀,是统治阶层硬把他给吹出来的,就像气球一样,气吹多了,就膨胀起来。 杜伊梦书读得不多,但她看过司马迁写的《老子列传》。司马迁写的史料,真实性还是比较可靠的。其中有这么一段话:孔子适周,将问礼于老子。老子曰:“子所言者,其人与骨皆已朽矣,独其言在耳。且君子得其时则驾,不得其时则蓬累而行。吾闻之,良贾深藏若虚。君子盛德,容貌若愚。去子之骄气与多欲,态色与淫志。是皆无益于子之身。吾所以告子,若是而已。” 这段话说得再明白也没有了,除了老子,古今中外再也没有第二人敢这样教训孔子了。就是“文革”时,也只是打倒孔老二,像这样谆谆善诱,入木三分的教训他,还没有谁有这个底蕴。孔老二一生都在教训别人,上至帝王,下至百姓。但被老子教训一顿后,他不但没生气,回去后就对弟子说:“兽会走,鸟会飞,鱼会游,但这些都能抓住,唯独龙,我不知道它怎么乘云气上天的。老子,他就是龙。” 看着杨氏一家所为,杜伊梦既恼火又无可奈何,但让她更难受的是杨家又来了一个人,此人就是杨国忠。杨国忠还没入朝之前,杜伊梦在朝廷还有一点势力,她老爹也红了一段日子,但自杨国忠来了以后,她老爹就被打压了。 这杨国忠是杨贵妃的远房堂兄,隔了好几代。本是个吃喝赌嫖饮五毒俱全的人物,到处赖账,族人姻亲都瞧不起他。三十岁跑到四川去当兵,善于钻营,本来要提拔的,四川节度使讨厌他,把他打了一顿,赶走了,就更加困顿。后来杨贵妃在四川当官的父亲死了,杨国忠就跑去照看叔叔的家眷,一去就和妹妹通奸,就是那个虢国夫人了。又拿了她的钱,跑到成都去赌博,输个精光,就跑了。当时,杨贵妃还小,不知咋回事,又被她叔父抱到河南去养了,她叔父在河南府当官。杨贵妃这种女人是天生尤物,精音律,善歌舞,她叔父也是个削尖了脑袋往官场缝里钻的家伙,一见侄女天生丽质难自弃,缓歌慢舞凝丝竹,连忙将她送进寿王李清府中当歌女,估计那时杨玉环还小。那李清见她长大后,芙蓉如面柳如眉,回眸一笑百媚生,连忙就装进金屋娇侍夜。和美国人一样,把中国女童养大了就留着自己用。 闲话少说,也该是杨国忠这种人适合给李隆基当官,所谓物以类聚,有什么样的皇帝就有什么样的官。当时正赶上剑南节度使与李林甫有矛盾,恐遭不测,就想走杨家的门路,叫当地的一个富豪进京去杨家打点,此人不去。可巧杨国忠与此人有交情,在杨国忠困顿的时候,也曾资助过他。那富豪就向剑南节度使推荐了杨国忠,说他能言善辩,善于钻营。于是,杨国忠得蜀货百万,进京打点去了。进了京师,有钱财开路,还有什么不好说的,杨家那伙人贪得无厌,上上下下喜笑颜开,又赶上那个虢国夫人刚死了丈夫,空房寂寞,两人本就通奸,杨国忠正好填了那个空被窝。于是开始发迹。 第十七章安禄山进宫 杜伊梦在郁闷中一直期待着一个人到来,谁?安禄山!她知道安禄山后来造反,只是没有成功。她知道那段历史,安禄山造反不成功,除了个人素质不行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唐朝还有一个名将,郭子仪!杜伊梦要夺李家江山,非要争取郭子仪不可。 安禄山还没来,却先来了一个人,谁?李白!杜伊梦自然知道这个人,她以前读小学时就背过他的诗,什么飞流直下三千尺,心有灵犀一点通。杜伊梦不喜欢他,她觉得这些酸不溜秋的家伙根本没用,除了做咬文嚼字老蠹虫以外,再就是喝酒**。酒喝多了,就仰天大叫:“天生我材必有用,只是当时已惘然!”要不就是:恨不相逢未嫁时,空向秋波哭逝川。杜伊梦只觉得无聊,天天喊着:天生我材必有用。正赶上安禄山造反,天下大乱,这正是男子汉一展身手,实现抱负的时候,而他却躲到人家的幕府去做了缩头乌龟,还被牵连下狱,有什么用。但李隆基非要拉着她去凑热闹,她也只好跟着去了。 到了长生殿一看,杜伊梦才真正见识了李白。只见他身材颀长,跟女人一样苗条,神态飘逸,有点仙风道骨的模样,眼睛却和汉人不一样,有点像现在的新疆人,整个人看起来和正宗汉人都不一样。杜伊梦知道他出生在现在的吉尔吉斯坦,很有可能是他祖上流放在那里,和当地女人生的混血儿。 杜伊梦见他站在那里局促不安的,就对李隆基说:“让他坐着吧。”李隆基就叫小太监搬个锦墩子让李白坐了。杜伊梦就问:“听说你很会写诗?”李白答道:“微臣是会写几首歪诗。”李白说自己写的是歪诗,本是自谦,哪知杜伊梦真的认为他写的是歪诗。就说:“你也就是会写几首歪诗,除此以外,你还能干什么?喝酒?**?”李白胀红了脸说:“酒,微臣是会喝那么几口,**——**——只有一两次。”李隆基和杨贵妃听了都哈哈大笑,李隆基笑道:“无妨,无妨,子曰:食色性也!圣人尚如此,何况凡夫。爱卿尽管春风放胆去梳柳,男人逛窑子是寻常事。”李隆基话音未落,杜伊梦马上就说:“他何止逛窑子,还搞同性恋呢。”李隆基连忙问:“何谓同性恋?”杜伊梦撇撇嘴说:“连同性恋都不知道,就是男人跟男人好,女人跟女人好呗。”杨贵妃一听,吃吃大笑道:“李爱卿还喜欢玩这个啊!”李白急得大叫:“哪有这回事啊?” 杜伊梦低头想了一会儿,就说:“你还抵赖,我想起来了,你自己在诗里都坦白了,还不承认。”李白忙问:“什么诗?”杜伊梦张口就来:“吾爱孟夫子,风流天下闻。红颜弃轩冕,白首卧松云。醉月频中圣,迷花不事君。高山安可仰,徒此揖清芬。”李白结结巴巴道:“这这这这这,这是我写给好友孟浩然的,只是为友人题赠,什么同性恋了。”杜伊梦道:“就是你和孟浩然搞同性恋了,有诗为证,你还狡辩。”李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说一句:“你不懂诗,我和你说不清楚。”杜伊梦就说:“那就把孟浩然叫来,三曹对案,看你还有何话说。”李隆基连忙道:“要的,要的,宣孟浩然上殿。”杜伊梦说:“还有杜甫也叫来。” 一会儿,两个人就来了,杜伊梦就问:“孟浩然,你是不是和李白搞同性恋?”孟浩然说:“什么叫同性恋,草民还不知道。”杜伊梦说:“你还葫芦里卖膏药——装啥!你自己问李白。”李白就说:“杜贵妃说我们两个人搞——搞那个——唉!就是男人跟男人好那种事。”孟浩然也大吃一惊,急忙道:“绝对没这回事,我敢拿我的人格担保。”杜伊梦道:“你还好意思担保?我问你,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不爱女人?不爱女人那就是爱男人。”孟浩然急道:“谁不爱女人了?草民爱女人哪!”杜伊梦火起来,尖叫道:“你还不承认,李白都坦白了,你还抗拒到底。李白那诗是怎么写的?红颜弃轩冕。你把女人丢在车子里,自己跟着李白跑了,有没有这回事?还狡辩。” 李白一听哈哈大笑,正要解释,孟浩然急忙朝他使眼色,杜甫也悄悄的扯他衣角,李白醒悟,连忙闭嘴。杜伊梦得意道:“怎么不说啦?该承认了吧!”孟浩然无语。李隆基却是精于音律诗词的,听了杜伊梦背的李白这首诗,就有点不高兴,便缓缓对杜伊梦说:“爱妃误解了,他是要丢朕的官,不是丢女人。”杨贵妃一看杜伊梦今天大出风头,一心不高兴,这下见她当场出丑,便幸灾乐祸道:“你不懂诗,就不要瞎凑热闹,一边呆着。”杜伊梦讥讽道:“你懂?那你写一首给我看。就算他不丢女人,至少李白公开承认自己爱孟浩然,明明是同性恋,这难道也有错?”杨贵妃正要顶她,李隆基急忙道:“好了,不说这事了。孟浩然诗写得好,那就写一首给朕看看。” 孟浩然沉思一会儿,就有高有低的背起来:“北阙休上书,南山归敝庐。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白发催年老,青阳逼岁除。永怀愁不寐,松月夜窗虚。”李隆基一听,就火了,沉声道:“你自己不想当官,而朕并没有弃你,何苦这样诬陷朕。”孟浩然汗流浃背,不敢吭声。杜伊梦嗤的一声笑道:“你这傻鸟也够傻的,你不会说不才明主爱,身壮女人亲。”李隆基就转身问杜甫有什么好诗,杜甫见孟浩然当场忤逆了圣意,也正惶惶然,正不知怎么对答,杜伊梦又扑哧一声笑道:“他写的可好了,我背一首给你听。粮仓老鼠大如斗,见人开仓亦不走,却看妻子愁何在?若比伤春意未多。” 李隆基一听,笑道:“这是什么诗?”杜甫急了,大叫:“草民没写过这种诗,没写!”杜伊梦说:“你别急,以后就写了。我问你,你整天哭穷,你家的老鼠都大如斗了,Qī.shū.ωǎng.你也不去买点老鼠药给它吃,你老婆正愁着没米下锅,你居然还说,若比伤春意未多。你儿子都饿死了,你还白日放歌须纵酒,你哪来的钱买酒?”杜甫呆呆的看着杜伊梦说:“我没写这些诗啊。”杜伊梦心里骂道:这笨骡确实够笨,你不会说你家确实很穷,这鸟皇帝别的人不喜欢,会写诗填词的人,他倒是喜欢,你要说家里穷得没米下锅了,他还不会给你一官半职。但这话她不好说出来,就说:“你现在没写,安史之乱后,你就写了。”李隆基急忙问道:“什么安史之乱?”杜伊梦见自己说漏了嘴,只好说:“安禄山和史思明以后会造反哪。”李隆基吓了一跳,看着杜伊梦说:“爱卿何出此言?” 杜伊梦是干什么的?她以前是推销房子的,早就练得伶牙俐齿了,能把脆脆楼说成金銮殿。就若无其事的说:“我经常做梦,梦见他们两个要造反。再说,陛下圣明,把个天下治理得像个安乐窝似的,大家都忙着写诗填词,饮酒作乐,削尖了脑袋捞钱,军队都没人管了,要是北边烽烟突然烧起来,那谁去救火?”李隆基听得一呆,接着就说:“爱妃心系社稷,其情可嘉,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爱妃不必忧心,朕自有主张。” 杨贵妃在一边听得直撇嘴,叫道:“哟!杜妃比皇上还圣明哪!要学武后了。”杜伊梦瞪起眼睛,正要反击,李隆基连忙叫道:“好了好了,别吵了,你们仨人先回去,李白留在京都,朕还要召见。” 一个月后,安禄山快马加鞭的赶到长安,李隆基接见后,大加抚慰,又把他升为范阳节度使,原职依旧并袭。还召进内宫设宴款待,杜伊梦和杨贵妃一起作陪。李隆基打的是如意算盘,现在他的身边几乎无军事人才可用,敢用的都无能,有军事帅才的,他又不敢用。这安禄山是胡人,给他再大的兵权,他李隆基也不怕他造反。就算他反了,朝野上下都不答应,顶多跟他干一仗,威胁不了他李隆基的皇位。于是,李隆基打定主意笼络安禄山。 杜伊梦一见安禄山,吓了一大跳。天宝元年,安禄山升平卢节度使,(在今辽宁境内)进京奏事,杜伊梦并没见着。虽然她在书上看过,说安禄山体型胖大,可是百闻不如一见,这不见不知道,一见真的吓一大跳。他奶奶的,比那个NBA的奥尼尔还壮实。他不是像西班牙斗牛场上的公牛,而是像非洲草原上的犀牛。那大脚掌踩在地砖上,金銮殿会发出回声,咚!咚!咚!简直就是地动山摇。她心里不禁想,我的妈呀,要是让这种男人给压上了,那是啥滋味啊?就偷眼看杨贵妃。那杨贵妃也是魂儿出窍,只管发呆。 李隆基就更绝,吓得他一条阳根连同那两个鸟蛋一起躲进肚子里去。当天晚上,杨贵妃怎么哄它就再也不肯出来。李隆基何曾见过这种男人,他平时所见的那帮文人,不是酸不溜秋,就是弱不禁风,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只会在文字上叱咤风云,慷慨激昂,做起事来,妞妞捏捏,还不如女人。那次上朝接见,他高高在上,居高临下的看他,又有群臣壮胆,他还不觉得怎样。现在他赐家宴笼络他,近在眼前,又平等而坐,李隆基只觉得自己可怜得就像一只小蚂蚁。 他也偷眼看自己两个女人,心里直发酸,自己心爱的两个女人眼都直了。也难怪,那年李隆基已经年过花甲,面对自己心爱的两个女人他已力不从心。这些年来,与其说是他玩女人,倒不如说是女人玩他。他已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压不动这两个女人了,几乎都是这两个女人像骑马一样骑着他玩,疯得跟什么似的,他也只好跟着傻乐。没办法,他实在是老了,这些年早已让酒色掏空了身子。 李隆基看着安禄山彪壮的身材,心里忽然一动,要是能把这家伙收为心腹,让他死心塌地为自己守卫北疆,那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而要收男人的心,非女人不可,自己已经御不动这两个女人了,放在那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她们把这牛一样的家伙,彻底收服,为我所用。 李隆基不是傻瓜,自诛灭韦后,他大胆启用一帮德才兼备的贤臣,如姚崇、宋璟、卢怀慎,于是就有了开元盛世。但李隆基自己也清楚,若论治理天下的才干,他手下的那些能臣,随便抓一个出来都比他强,他李隆基能安安稳稳的坐江山靠的是什么?除了儒家的正统文化深入人心,他李隆基是正统皇位继承者,有这个资格外,还有就是手下大臣互相牵制,谁也不服谁,谁也不敢轻易站出来夺他李家江山,天下人不服啊! 所以,开元盛世末期,当李隆基皇权稳固,天下大定以后,李隆基就开始排挤能臣,任用小人了。为什么?因为能臣善于标榜自己才德,以德才取信于民,容易树立威望,当然也就容易威胁到皇权。而小人没有关系,就算他再位高权重,天下人也不服他,他威胁不了皇权。这也就是为什么自古以来忠臣良将决不能善终,能善终者,必定是大智大慧之人,对皇家心事一目了然,能应对自如,方能善终。而那些所谓奸臣,到了天怒人怨的时候,皇家也要把他杀了以谢天下。 喜欢历史的人都知道,每一个朝代,都是开国之初,良将贤臣一大帮,而越往后国家越没有人才。为什么?当真是天下没有人才么?不是!人才什么时候都有,只是没有能够驾驭这些人才的所谓天下之主,也就是皇家了。皇家的人才是一代不如一代,这是肯定的,所以被皇家驾驭的人才自然也就一代不如一代,半斤份量的领导,只会去提拔少于半斤份量的人,绝不会去提拔多于半斤份量的人才,这就是社会的悲哀!岳飞死都不瞑目,我一心一意想替他赵家光复河山,他赵构为什么要杀我?岳飞就是没有把赵构称一下,他有几斤几两。李隆基把相位承包给李林甫,后来又承包给杨国忠,就是这个原因,不是他李隆基瞎了眼,而是他只有半斤份量,他只能做到那一步,建功立业他力所不及,他只能想方设法保住自己地位。 当李隆基看着两个女人痴呆呆的目光时,心里叹了口气,他已打定主意让这个男人分享自己的女人。女人不过是衣裳,谁都能穿的。这个杨妃,早就被他儿子玩够了,一个男人是玩,两个男人还是玩,三个男人还不是照样玩,再说他自己也老了,也玩不动了,不如好好利用一把,让这个壮得跟牛一样的男人好好替自己守天下。但这毕竟是后宫,让这样一个大男人频繁出入,怎么遮天下人耳目?于是,李隆基心生一计,当即叫安禄山拜杨贵妃做干娘,这样,干儿子去见干娘,谁也无话可说。 安禄山一听,我的妈呀!这种打着灯笼天下难找的好事,怎么就让我老安给撞上了?差点没把他给撞晕过去。 一个人,自己有多大能耐就坐多高的位置,这样才能活得轻松。超出自己能耐,坐得太高,肯定焦头烂额,坐卧不安,外人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他活得比谁都累。这就是《易经》里有六爻当位不当位之说,当位就吉,不当位就凶。李隆基为了自己活得轻松,继续享乐,只好把自己女人和安禄山分享了。 第十八章乌龟对王八 自安禄山进宫后,杜伊梦牵挂的只有一个人,谁?郭子仪!这是一个再造唐朝的人物,一定要抓住他。可那时的郭子仪连上朝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进宫了。如果没有安史之乱,他可能一生都要呆在内蒙古草原替李家子孙放羊;如果没有安史之乱,李家子孙也绝不可能重用他。为什么?安史之乱以前,郭子仪替李家守着北大门,当时,回纥崛起,其版图东起兴安岭,西至阿尔泰山,主要生活区域在现在蒙古的两河流域。郭子仪长期与回纥打交道,在回纥部落中享有极高的威望,回纥人称他为父,又叫郭令公。而李家子孙最怕的就是这种有威望的人。所以,李家人绝不敢重用郭子仪。即使安史之乱爆发,肃宗李亨也好,代宗李豫也罢,无不对他掣肘,稍一打胜战,威望一起,李家那些不肖子孙,马上将他召回,好吃好喝的供着,就是不给兵权,压在身边,直到前线吃紧,没办法了,才放他上前线,就怕他夺了李家江山。郭子仪不是他李家亲信哪!郭子仪是以武举人出身,真正是从行伍一刀一枪干起来的,在部队中也享有极高威望,那个仆固怀恩原来也是他的部下。代宗李豫即位,向回纥借兵平叛,那时郭子仪在干什么?在替李豫老爹李亨守墓哪!李家子孙浑到什么地步?平定安史之乱,郭子仪实际上没打几战,而另一个大功臣李光弼,论功绩并不比郭子仪小,为什么李亨要说:“国家再造,卿之力也。”只有李亨自己心知肚明。就因李亨这句话,后人才有郭子仪再造唐朝之说。 安史之乱,乱了八年,堂堂大唐王朝最后还向回纥借兵平叛,为什么?真的是大唐国力衰微到如此地步吗?绝对不是,如果要说衰微,只是李家子孙衰微到如此地步。他们不敢放手让那些良将扩军,就怕自己掌控不住,想来想去还是借兵保险,平了叛,给点钱,叫他们回去就完了,反而更安全。这种鼠辈高高在上,郭子仪能以八子七婿善终,也是奇迹,也够难为他了。但这次借兵也使李唐丢尽脸面,当时还是雍王的李适即后来德宗为元帅,去回纥营中见回纥可汗,回纥怪他不行跪拜礼,就把李适手下活活打死两个,总算给李适留了面子,没有打他。当时没有让郭子仪统兵,而是让李家自己的亲信仆固怀恩为副元帅统兵。但也就是这个李家亲信仆固怀恩于代宗永泰年间作乱,并纠合了吐蕃、回纥、党项、羌浑、奴刺等三十万大军,进犯李唐。国家危急时刻,李家子孙又起用已经暮年的郭子仪,但交给他的军队只有一万人。郭子仪就是以一万人的军队面对回纥大军,只带着几十个随从深入回纥大营,以他的威望说服回纥,并和回纥合兵一处大破吐蕃,又替李家解了一次围。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安史之乱以后,若没有郭子仪,李家根本不可能再苟延残喘一百多年。但就是这么一位功勋,郭子仪死后,他的子孙还是让李家满门抄斩,只逃了一个驸马出来,流落民间。为什么?就因为郭家子孙已形成一股势力,不灭,会威胁他李家江山。难怪就有人说,宁可让一只老虎带一群羊,千万别让一只羊带一群老虎。 闲话少说,再说杜伊梦见不到郭子仪,但她能见到一个人,谁?李白!李隆基惊羡李白诗才,这家伙也好这一口,就把李白留在翰林。翰林是什么玩艺?相当于现在的中国文联。李隆基就把李白供奉在文联白养着,整天无所事事,只是在长安街上挟妓喝酒,酒酣耳热后就说文章,结果是惊倒邻墙,推倒胡床,旁观的就拍手笑他疏狂,李白曰:疏又何妨?狂又何妨?于是,长安街就流传,李白斗酒诗一篇。 杜伊梦就是乘李白进宫为李隆基吟诗作赋时,悄悄召见他,劝他离开长安,别在这里胡混,不过是一只哈巴狗,对着主人摇头摆尾,做出种种可爱状,换得一口饭吃,何苦呢?李白是什么人?诗人!诗人就是高兴了,可以把尿当作酒来喝,不高兴了,就把酒当作尿来撒。李白早就被杨家那一伙土老帽骚扰得不胜其烦,今天叫他写这个,明天叫他写那个,写来写去都是一堆招引苍蝇的文字。土老帽就是土老帽,升官发财后就想着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装出一副娇俏模样,想引人注目,就特别喜欢那些所谓的高人雅士的墨迹,以此粉饰自己土老帽的面目。不过那是在古代,现在他们可不是这样,现在人家都是把人民币贴在脸上。 李白早就气愤难当,只是舍不得那好吃好喝的,被杜伊梦一激,就坚定了去意。杜伊梦就叫他帮忙打听郭子仪此人,李白自然一口应承。他想不到内宫里居然还有对皇家不满的贵妃,心里就特别敬重她。 再说安禄山进了后宫,那是好比虎入羊群,蛇进鸟窝,瞪着一双牛一样的眼睛,恨不得一次吃个干净。他在塞北何曾见过这样一大群娇滴滴的美人儿,完全是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模样,只恨爹娘当初怎么把自己的眼睛生得这么小,(其实他眼睛不小,挺大)怎么看也看不过来。这下他才恍然大悟,他奶奶的,老子正想不明白,自古以来,愣是那么多人都要争着当皇上,连自己的鸟命都不要了,原来当皇上有这么大的好处,要是把这些女人都给了俺老安,那这鸟皇帝老子不当也罢。 那天下午,他进后宫正式参拜他老娘,看着杨贵妃白腻腻的胸脯,嘴巴不知不觉就咧开了,眼看着那稠乎乎的口水垂了有两三寸长,就要滴下去了,他也厉害,急忙伸出那牛一样的舌头,一卷,又给卷回去了。杨贵妃只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侧了身子靠在卧榻上,昵了眼神看他,并不说话,只是格格娇笑。 安禄山那粗大的喉结,连续滑动了几下,总算把一大口的口水给吞干净了,直了眼睛,迷迷糊糊的只是乱叫:“娘——娘……” 杨贵妃也是冰雪聪明的女人,一听李隆基要她收安禄山为义子,便知其意,两人心照不宣。杨贵妃看着安禄山那副身板,也是想跟他做一回,试试看到底是啥滋味。现在看着安禄山如此模样,便挥手让宫女全部退出去,然后笑着说:“你见了娘还不跪下。”安禄山如梦初醒,双膝一软,轰然一声大响,那庞大的身躯就像皇宫大门一样倒下了。 安禄山这一倒,他自己是不要紧,却把李淳风吓了一大跳。那李淳风也搞了一个地动仪,说是比张衡的还管用。那天中午他正在睡午觉,一听地动仪上的珠子掉下来了,急忙从床上滚下来,一测,吓出一身冷汗,也顾不得穿朝服,一手提着裤头,一手掖着衣裳,就往皇宫里面赶。一见李隆基就问:“皇上,你没事吧?皇宫里地震呢!”李隆基一见他那狼狈相,不觉好笑,就说:“李爱卿,你还是回去把你那地动仪再改改吧,皇宫里好好的,哪有地震啊!”李淳风满腹狐疑的回去。安禄山这一倒,害得他直到安史之乱都结束了,他还在捣鼓他的地动仪。 再说安禄山跪倒以后,杨贵妃就笑问他要什么见面礼,安禄山结结巴巴道:“娘,娘,儿子要——要——要吃奶。”杨贵妃听得花枝乱颤,笑骂道:“混账东西,这么大的儿子还要吃奶,你也不害臊。”安禄山又使劲吞一口口水,笑嘻嘻道:“俺——俺——俺是胡人,胡人认娘都要吃——吃——吃奶的。”杨贵妃就笑道:“那好吧,就依你胡人规矩,给你吃一口。”说着,就解了衣裳,露出两只塞北母牛似的大奶子。安禄山一见,扑过去一把搂住,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含住,真的使出了他小时候吃奶的力气,猛吸起来。 他这一吸,杨贵妃可受不了,一边咯咯直笑,一边推他的头,却哪里推得动。就笑骂道:“龟儿子,你还真吃啊!老娘哪有奶给你吃。”安禄山一边含混不清的说:“有的,有的,再吸一下就出来了。”一边就把手往她大腿沟里摸。此时的安禄山,就算李隆基拿着刀要砍他的手,他还是要摸的。直摸得杨贵妃大腿沟里湿漉漉的一片,安禄山才笑嘻嘻道:“娘,奶出来了,奶出来了。” 杨贵妃瘫软下来,醉了双眼看他。安禄山见时机成熟了,又笑嘻嘻道:“娘,龟儿子要和娘一起睡呢。”杨贵妃有气无力道:“龟儿子,要睡觉就赶紧上来呀。”安禄山等的就是这句话,连忙站起,抱着杨贵妃往床上一扔,自己连忙宽衣解带。杨贵妃看着他脱光了衣服,吓了一跳,为什么? 安禄山这鸟人,他那身体和地球是恰恰相反,地球表面大约%70是海洋,其它是陆地和湖泊,而陆地上森林覆盖面积到底有多少,笔者也不知道,反正不多。但安禄山身体上的森林覆盖面积几乎占了%70,这家伙是人类环保先锋。最显眼的却是那北疆一柱,比珠穆朗玛峰还高出一倍有余。杨贵妃心里暗暗叫了一声:妈呀!这不是和俺山西老家的驴鞭一样了? 安禄山可不管她怎么想,就像他指挥部队打扫战场一样,稀里哗啦的一下就把杨贵妃身上能脱得下的东西打扫个干净,急吼吼的就压了上去。只听杨贵妃依依呀呀的,又像媚叫,又似惨叫,又如哀鸣,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就像孙行者被压在五指山下。 现在人只说杨贵妃与李隆基如何如何恩爱,只拿白居易的《长恨歌》作证,说什么“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日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李隆基宠爱杨贵妃不假,但这并不证明李隆基是情深义重之人。大家不要忘了,李隆基不是一介书生,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政客,绝不是戏曲里说的那种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家伙,他恰恰把江山看得比什么都重。 据正史《旧唐书·杨贵妃列传》记载,“五载七月(即天宝五年),贵妃以微谴送归杨铦宅。比至亭午,上思之不食。高力士探知上旨,请送贵妃院供帐、器玩、廪饩等办具百余车,上又分御馔以送之。”“天宝九载,贵妃复忤旨,送归外第。时吉温与中贵人善,温入奏曰:‘妇人智识不远,有忤圣情。然贵妃久承恩顾,何惜宫中一席之地?使其就戮,安忍取辱于外哉?’上即令中使张韬光赐御馔,妃附韬光泣奏曰:‘妾忤圣颜,罪当万死。衣服之外,皆圣恩所赐,无可遗留。然发肤是父母所有。乃引刀剪发一缭附献。’玄宗见之惊惋,即使力士召还。” 所谓正史就是那些吃了人家嘴短,拿了人家手短的家伙写的。为了维护封建皇权的正统,他们一般是不敢明目张胆写的,哪怕后代写前朝,也是一样,能扬则扬,能隐则隐,能模棱两可则模棱两可,只能靠后人自己细细揣摩前人的难言之隐。以上两段话,前一段说贵妃以微谴送归杨铦宅,时间是天宝五年七月。杨贵妃是天宝三年十二月入宫,而安禄山入朝是天宝元年,那年他升为平卢节度使,天宝三年,他又加升范阳节度使,其它旧职照袭,一人身兼数职,成为党政军一把抓的地方大员。数载之后请为贵妃养儿。 大家注意一下《杨贵妃列传》里面的时间顺序,前文提到杨家的豪奢是在杨贵妃被微谴再回宫之后才开始的。一开始,杨家人只是升官的升官,发财的发财,大量受贿,并没有接着记载他们的豪奢。他们的豪奢是在杨贵妃被微谴之后记载的,豪奢到什么程度?他们的豪宅是仿照宫里偏殿建造的,这在礼制上是不允许的,而且一旦有别人的房屋胜过他们,他们立即拆了再建。是什么原因让他们这样有恃无恐?而且是杨贵妃受到李隆基惩罚之后,按常理,杨贵妃的娘家人应该收敛一点才对。 而“微谴”两个字是啥意思?在这里,微字只能做两种解释,一是小、稍,二是隐匿。也就是说杨贵妃犯错,李隆基对她做了小小惩罚,把她送回娘家,二是宫里宫外谁也不知道杨贵妃为什么被送回娘家,只有李隆基自己知道,所以叫微谴,也就是隐匿惩罚。贵妃犯错被送回娘家,这绝对是大事,不会是小事,为什么会说是微谴?在古代,就算是寻常百姓,女人如果被丈夫赶回娘家,那绝对是大事,何况皇家?史学家为什么用微谴两个字?天宝九年,杨贵妃复忤旨,又被送回娘家。而这段文字后面紧接着又写杨国忠当了宰相,兼领剑南节度使,杨家人猖獗到什么程度?杨家五宅夜游,与广平公主的随从发生冲突,杨家的奴才挥鞭乱打,鞭子打到公主身上,广平公主坠马,驸马程昌裔去扶自己的老婆,杨家的奴才连驸马也一起打了。广平公主哭诉到李隆基那里,李隆基下令杀了杨家奴才,而驸马程昌裔也被停官。 后晋史学家刘昫把这些史料安排得非常巧妙,让后人一看就觉得奇怪,为什么杨贵妃被赶一次,杨家人反而更嚣张一层。后人如果把这些史料全部放在一起进行分析推理,不难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杨贵妃两次被赶回娘家,都是李隆基有求于杨贵妃,而杨贵妃一开始不干,被赶回家后,只好顺从,于是李隆基就对杨家的人更加放纵。因为他对杨贵妃心怀愧疚。为什么?笔者大胆推测,就是李隆基自己强迫杨贵妃陪安禄山上床。后人只说李隆基做了王八,戴了绿帽,是杨贵妃偷着和安禄山通奸,李隆基也许有所觉察,但为了笼络安禄山,只好装聋作哑。根本不是这回事,完全是李隆基授意并强迫杨贵妃去勾引安禄山。 李隆基不是天生的贱骨头,他为什么那样依赖安禄山?自张九龄被罢相以后,李隆基是把相位承包给李林甫长达十九年。李林甫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大家心里都清楚。自李林甫把持朝政以来,可以说天下读书人和李隆基已经离心离德。还有一层,李隆基为了预防军政大臣和诸王子形成各方势力,他几乎不设内卫部队,只留着他自己的御林军。无论是谁,要想夺取皇位,没有军队支持是不可能成功的。据有关史料分析,天宝初年,大唐全国总兵员人数大约五十七万人,而边防部队占了大约四十九万,内卫部队大约八万左右,再除去守卫京城的御林军,地方还有什么部队。而这四十九万边兵,安禄山一个人差不多占了三分一。为什么李隆基要让安禄山握有如此重兵?李隆基当然有他自己的算盘。天宝元年,李隆基已经五十七岁,安禄山升平卢节度使。天宝三年,安禄山再兼范阳节度使。天宝十年,又兼河东节度使。为什么在李隆基年过花甲的时候,安禄山成了暴发户?这与皇位争夺有关。李隆基认为只要看住安禄山,就没有谁敢轻举妄动,而安禄山是个大老粗,容易对付。 杨贵妃和安禄山上了一次床后,就怕了。据史料记载,安禄山晚年,体重达三百三十斤,一个大肚子垂到膝盖,他出行,两手要搭在两个随从的肩上才能走动。可以想象,他和杨贵妃上床,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杨贵妃怎么不怕。为了把安禄山纳入杨家势力集团,彻底掌握在李隆基自己手中,李隆基又逼着杨氏三姐妹以及杨氏兄弟和安禄山结为兄弟。杨氏三姐妹自然免不了要和安禄山上床,这也是替杨贵妃减轻负担。但如此一来,杨国忠又不干了,这杨氏三姐妹不仅是李隆基的玩物,也是他杨国忠的相好啊,特别是那个虢国夫人,早就与杨国忠通奸。现在又来个安禄山,杨国忠自然不高兴,所以杨国忠和安禄山是水火不相容。 十九章马嵬驿兵变 杜伊梦一直冷眼旁观着皇宫里的肮脏龌龊,对李隆基的为人也越看越清楚。她能够避免被安禄山蹂躏,是因为李隆基对她不放心,严禁她接近安禄山。而杜伊梦关心的不是安禄山,这家伙反正要反,杜伊梦不用操心,她牵挂的是郭子仪。自李白离开京城后,她再也没有李白的消息,更无法召见郭子仪,她只能在焦急中等待。 自天宝中期以后,安禄山经常在京城,他和杨国忠的争斗已经白热化了,杨国忠几次在李隆基面前说安禄山必反,李隆基只当是耳边风,并不理睬。但天宝十三年正月,安禄山再次来朝时,当时的太子李亨,也在李隆基面前说安禄山长着一副反相,久后必反,要李隆基杀了他,李隆基也不理睬。从安禄山的个人素质以及他的政治抱负,这家伙其实是不想反的,从他对李隆基的个人感情来看,他也不想反。李隆基对他够可以了,江山分给他坐,女人分给他用,他还要怎样?但安禄山可以不在乎杨国忠,而太子李亨他敢不在乎?一旦李亨登基,他安禄山只怕要满门抄斩。加上这些年他一直在京城,对李家底细摸得是一清二楚,李隆基分明已是孤家寡人一个,杨氏集团根本没用,天下读书人早就对李林甫和杨国忠寒心,对李家王朝也失去信心了,此时不反,更待何时?于是公元755年,天宝十四年十一月,安禄山以讨伐杨国忠为名,终于在范阳即现在北京起兵造反了。 消息传到京城,朝野震惊。杜伊梦高兴得跳起来,大叫一声:“他奶奶的,这野驴终于反啦!”李隆基大惊失色,连忙起用名将高仙芝,大将封常清,于匆忙之间,招募了十万新军,也有说是六万,不管六万还是十万,反正是一伙乌合之众。封常清进驻洛阳,高仙芝驻守陕州,即三门峡市。同时任命天德军使兼九原太守郭子仪为灵武太守、朔方节度使,率本部兵马东征。 再说那安禄山自北京起兵后,率领马步兵十五万,昼夜兼程,席卷河北,兵锋直指东都洛阳。封常清那些乌合之众哪会打仗,一触即溃,封常清狼狈逃窜。天宝十四年十二月丁酉,东都洛阳陷落。天宝十五年正月乙卯,安禄山在洛阳称帝,国号大燕。 封常清逃到陕州,与高仙芝回合。高仙芝认为安禄山蓄势而发,锐不可当,他手下都是新兵,硬拼必败,就和封常清退守潼关,据险而守。本来这是兵家常态,很正常,也是明智之举。但李家子孙自李世民之后,没一个懂兵法的,全是窝囊废,又生性多疑。高仙芝不是一般战将,他的粉丝和初唐那些名将相比,可能会少很多,但也有一大群。他一出征,李隆基马上就叫一个太监,忘记了叫啥名字,反正是太监没错,到高仙芝军中当监军,监视他,就怕他也乘势造反。把他李家江山给瓜分了。 太监这种混账东西是最难缠的,你在他之上,他想狗一样,他在你之上,你要像狗一样,否则,他肯定要给你穿小鞋。大家想想,一个男人,什么日子不能过?居然把自己的活宝贝给割了,玩女人他玩不动,给女人玩又不能玩的,那叫啥日子啊?会心甘情愿的去当太监的男人,那是什么样的男人? 我不知道高仙芝是怎么得罪他的,反正他向李隆基告密,说高仙芝根本就不想进攻安禄山,只是躲在潼关观战,而且克扣军饷,贪污军费。李隆基一听此话,正中他的心病。他最怕的就是在这非常时期,那些有名望的大将,乘势也揭竿而起,那他李家江山就彻底玩完了。而且潼关是什么所在?大家翻开地图一看就知道。于是,李隆基这活王八,马上把高仙芝和封常清师徒两个一起杀了。那封常清是高仙芝一手带出来的,刚刚从安西快马加鞭赶回来救火,没想到赶回来送死。安西是什么地方?就是现在的新疆库车。有必要在这里介绍一下高仙芝此人。高仙芝就是在安西成名发迹的,他打了三次大战,名声大噪,两胜一败。 高仙芝是高句丽人,他的成名之战,第一战打的是小勃律国,小勃律国在哪里?就在现在巴基斯坦北部的吉尔吉特。唐朝时候,西藏的吐蕃崛起,势力挺大,小勃律就和吐蕃联姻,而这小勃律又地处中亚各小国通往唐朝的战略要冲上,小勃律倒向吐蕃,就引起连锁反应,导致其他各国一起倒向吐蕃。这不打肯定不行,但安西两任节度使打了三次,都没打赢。高仙芝**火冒起来,“我去打!”就带了一万精兵,经过三个多月的强行军,翻越了无数高山峻岭,首先突袭了小勃律国的军事重镇连云堡,就是今天阿富汗东北部的萨尔哈德。连云堡有吐蕃驻军一万多人,高仙芝打下连云堡后,不待休整,又强行军翻越海拔四五千米高的兴都库什山脉的坦驹岭山口,即现在克什米尔北部的德尔果德山口,一举攻占小勃律,打得吐蕃措手不及。小勃律打下后,要驻军啊,而西亚又有个小国,叫什么朅师国,联合吐蕃切断唐军通往小勃律的粮道。高仙芝再次率兵攻打,大败朅师。这两次艰难远征,大获全胜,使得高仙芝声名远播。 在当时,大唐西边还有一个超级大国,就是阿拉伯帝国,唐人称之为大食国,首都就在大马士革。为什么叫大食国?据说当时的阿拉伯人很会吃,所以叫大食国。首先是白衣大食,后来是黑衣大食。黑衣大食夜郎自大,自以为在中东和西亚没有对手,就把黑手伸向中亚,打算下一步征服大唐。而大唐也想绝对控制中亚,不让黑衣大食势力扩张。于是双方免不了干上一战。高仙芝首先拿黑衣大食的附庸国开刀,那个国家叫什么石国,就是今天乌兹别克斯坦的塔什干。高仙芝把石国的国王抓到长安去,李隆基把他杀了。那个国王的儿子跑掉了,到处煽风点火,鼓动西亚各国反唐。于是西亚各国结成反唐战略联盟,又请黑衣大食出兵相助。黑衣大食等的就是这个机会,马上派出最精锐的军队四万人,加上西亚联盟的联军十几万,共计有二十万人。 高仙芝决定先发制人,率领安西都护府二万汉军,外加蕃兵一万,副将是李嗣业,这李嗣业也是一员悍将。两个人胆大包天,就带着那三万人,(也有说是七万)深入中亚七百余里,强攻当时丝绸之路的一个交通要道,也是一个大批发市场,就是今天哈萨克的江布尔城。唐军是老师远征,翻越帕米尔高原,当时叫葱岭,而且兵力相差悬殊。但唐军精锐,英勇善战,开战头几天,唐军还处于战场优势,但是五天后,蕃兵支持不住,临阵倒戈,切断汉军步骑兵之间的联系,致使唐军全线溃败,参战唐军仅有几千人逃回来。 此战后,黑衣大食获得中亚军事霸权,但经此一战,黑衣大食才领教了大唐军队的强悍作风。高仙芝惨败,而黑衣大食和西亚联军也是惨胜,天时地利人和都在他们一边。战后,黑衣大食马上派出使节与唐朝修好,也不敢以胜利者自居,毕竟大唐仅仅出动安西都护府两万兵马。当时是李隆基执政,如果换了汉武帝那家伙,黑衣大食只怕要大祸临头了。 就是这样一员悍将,李隆基说杀就杀。而杨国忠两征南诏,死了二十万人,李隆基连屁都不放一个。封常清、高仙芝被杀,李隆基就叫一个他自认为对他没有威胁的老将出马。谁?哥舒翰!哥舒翰早年也是戍边大将,和安禄山也是明争暗斗。而此时哥舒翰已是黄土埋了半截身子的老头,整天捧着个药罐子发呆。但李隆基开口了,哥舒翰不得不从被窝里爬起来,揉揉眼睛,打起精神,坐着老牛拉的破车赶到潼关去了。 这哥舒翰到了潼关,就有手下人跟他说:“安禄山起兵,不过是要杀杨国忠,咱不如杀个回马枪,回去把杨国忠给杀了,那安禄山不就乖乖的滚回范阳去做他的土皇帝。”哥舒翰一想也有道理,正在犹豫,那杨国忠的密探早就报给杨国忠知道了。杨国忠暗叫一声,你妈呀!怎么你们都把眼睛盯在老子头上?连忙跑去跟李隆基说,那哥舒翰老头还是躲在潼关城里做乌龟呢,不想打啊,怎么办?李隆基连忙下旨,逼着哥舒翰出战。哥舒翰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颤巍巍的出城,在灵宝县和安禄山手下的崔乾祐干了一战,结果就做了人家的俘虏。哥舒翰和安禄山本就是死对头,这下做了人家的阶下囚,也就不讲什么气节不气节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对安禄山说:“您老千万别杀我,您刚刚造反,还在用人之际,那郭子仪,李光弼,张巡,可厉害呢,而我跟他们都有交情,我写封信就把他们招降过来。”安禄山一听自然高兴,马上就让他做了司空,可后来仔细一想,哪有这等好事,就悄悄把哥舒翰给杀了。 潼关失守,一千里加急,飞报长安,京师震动。杨国忠连忙说:“陛下,大事不好!咱还是赶紧逃命吧。”李隆基说:“往哪逃啊?”杨国忠说:“咱往四川逃吧,臣在四川还有一些兵马,可保陛下无虞。”当时杨国忠身兼剑南节度使。李隆基一听,有道理!那李白不是说了吗?呜呼哀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朕要是躲进四川,不就是躲进乌龟壳里?安禄山那龟儿子拿朕还有办法?于是,第二天,天还没亮,李隆基就带着杨贵妃和她的三姐妹、杜伊梦,还有太子李亨、亲王、后妃,几个亲信大臣、太监高力士共有几百人,悄悄从后门跑了。右龙武大将军陈玄礼带着御林军随行护驾。皇孙以下,以及宫女、大小太监,都没跟上。那天早上,天正下着濛濛细雨,似乎老天也为这个乌龟皇帝摇头叹息,黯然落泪。 到了百官上朝的时候,大伙儿等了半天,不见皇帝老儿出来,只有侍卫持枪而立,便进去寝宫察看,那更漏还在滴答滴答作响,就是不见李隆基。一个宫女就说:“皇帝会不会吓得躲到床底下去了?”就爬进床底下查看,哪里有人。 李隆基一伙人仓皇逃窜,跑到马嵬驿(就是现在陕西兴平),羽林军的将士们都不走了,非要杀了国贼杨国忠不可。那些正儿八经的史书都没写,为什么当兵的会起哄杀杨国忠,谁带头的?谁组织的?为什么对太子李亨当时的行为只字不提?其实,李亨早就想杀杨国忠,只恨大权还没落到他手里,而杨国忠也一直为此惴惴不安。我们可以站在李亨的角度推理一番。在李亨之前,早有一个太子,叫李瑛,这李瑛还有两个同母兄弟,一个叫李瑶,一个叫李琚,这三兄弟都被当时的权相李林甫给算计了,被李隆基同时废为庶人,后来武惠妃病倒,硬说是这三兄弟暗中作祟,李隆基愣是把自己已经废为庶人的三个儿子全杀了。这些李亨全看在眼里,当时是李林甫专权,前太子三兄弟死于非命,而现在是杨国忠专权,他这个太子地位能否保住实在难说。这次如果跟杨国忠入蜀,只怕是凶多吉少。况且,现下安禄山作乱,诸王子遍布天下,只要有一个稍有点能力的亲王站出来,树起平叛大旗,拉拢那些手握重兵的大将,那这天下就由不得他李亨来坐了。他要是跟着他老爹入蜀,毫无作为,很可能就是死路一条。所以,马嵬驿兵变,彻头彻尾就是太子李亨拉拢右龙武大将军陈玄礼一手策划,一手组织,一手发动的。 《旧唐书·李辅国列传》有这样记载:禄山之乱,玄宗幸蜀。辅国侍太子扈从,至马嵬驿,诛杨国忠,辅国献计太子,请分玄宗麾下兵,北趋朔方,以图兴复。辅国从至灵武,劝太子即帝位,以系人心。以这段话来推理,当时李亨已经想到,如果跟着杨国忠入蜀,兵权握在杨国忠手里,他李亨非死不可,所以他发动士兵哗变,先杀杨国忠,这是形势所逼。但杀了杨国忠之后,他就不知该怎么办了,这就是纨绔子弟的特征。如果不是李辅国献计,他还是会傻傻的跟着他老爹入蜀,以为只要抱住他老爹的粗腿,那皇位理所当然就是他李亨的。如果这样,那登皇位的将是永王李璘,而不是李亨。为什么李璘是反叛?而李亨是正统,就因为他李亨先登基,即使也是先斩后奏,逼李隆基承认。更重要的是他逃跑的方向正确,跑到朔方去,抱住郭子仪这条粗腿。所以他后来才会说:“国家再造,卿之力也。”而李隆基会听杨国忠的嘴,往四川跑,结果就把皇位跑丢了。从这些史实来分析,李家子孙包括李隆基在内,昏庸无能到什么程度?如此简单的谋略,居然还要靠一个小太监来指点。所以后人不要怀疑李隆基逼着自己的女人陪安禄山上床这回事,完全可能。 这李辅国是什么东西?李辅国本名静忠,是个马倌的孩子,这官名叫闲厩,相当于孙悟空的弼马温。他长相也和孙悟空相似,而且很小的时候就把他给阉了,后来就做了高力士的奴才,因为他养马养得好,就推荐给李亨养马。就是这个马倌,后来连李隆基都被他踩在脚下。他敢把公主送到道观当道姑,而李亨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李亨的大小老婆都不敢叫他官名,只敢叫他五郎。五郎这种称呼,对古代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那是自己的丈夫。可以想象,假如此人不是太监,而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那么,他想睡李亨哪一个老婆,李亨就得让他睡,绝对没二话。为什么他一个马倌能做到这一步?很简单,他抓住李亨最大的心理弱点——怎么样才能保住皇位,不会让别人抢走。李亨在心理上依赖他,就像三岁的孩子依赖自己的母亲。 闲话少说,书归正传。再说杀了杨国忠后,将士们并不罢休,还要杀杨贵妃,此时的李隆基自然心中雪亮,但已由不得他了。于是杨氏一门全部杀个干净,包括杨贵妃的三姐妹。杀完这些人,李隆基问:“可以上路了吧?该杀的都杀了。”就在这时,一个柔媚悦耳的声音响起:“是可以上路了,你早就该上路了。兄弟姐妹们,父老乡亲们,这天下第一个该杀的人还没杀啊!你们说是不是该送他上路了?”李亨看了陈玄礼一眼,陈玄礼默不作声。李隆基惊问:“杜爱卿,你说什么?谁是第一个该杀?”杜伊梦指着他,声色俱厉的尖叫道:“就是你,你才是第一个该杀的。”接着转身面向三军将士,以及马嵬驿的老百姓,把这些年她在内宫的所见所闻,李隆基的所作所为,一股脑儿全抖了出来。 三军将士哗然,马嵬驿的老百姓惊叹了。李隆基哀叫道:“杜爱卿,这些年朕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毁谤朕?你这是逆上作乱。”杜伊梦又尖叫道:“你才是逆上作乱,苍天在上,你是逆天作乱。你祸害国家,殃及百姓,李林甫这奸相,杨国忠这国贼,安禄山这叛逆,都是你一手养出来的。你为了一己之私,戕害了多少忠良,压制了多少贤能。若不杀你,怎么对得起这青天白日;若不杀你,怎么对得起这江山社稷;若不杀你,怎么对得起那些头悬梁,锥刺股的莘莘学子,怎么对得起那些辛勤劳作、忍辱负重的黎民百姓。你——你——你——你才是最大的国贼,你早就该死!”杜伊梦热血上涌,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奇\三军将士和老百姓群情激昂,愤怒的大叫:“杀了他!杀了他!”李隆基吓得魂不附体,瘫倒在地,向陈玄礼哀叫道:“陈爱卿,朕待你不薄,你还不护驾!”陈玄礼还是默不作声。 \书\杜伊梦看着陈玄礼和李亨,尖叫着:“你们这些男人,真的没用吗?难道要我一个女人动手?” 三军将士全都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敢动手杀李隆基。杜伊梦热血沸腾,一大步跨到陈玄礼身边,抽出他的佩剑,返身走到李隆基面前,对着他大声道:“不是我不念夫妻之情,而是你根本不拿我当妻子看;不是我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而是你良知泯灭、昏庸腐朽、祸国殃民。今天,我这样一个弱女子,要为国除害了。”说着,两手握着剑柄,对着李隆基的心脏部位狠狠地一剑刺了下去。李隆基两手握着剑锋,瞪着两只也说不清是惊恐还是茫然的眼睛看着杜伊梦,两腿一阵抽搐,终于翻了白眼,倒在地上。 三军将士哗的一声,拍手叫好。老百姓也乱哄哄的大叫:“杀得好!杀得好!” 李亨这时站出来说话了,他对着三军将士和百姓大声道:“杜贵妃大义灭亲,苍天可鉴,李亨作为国之储君,拥戴杜贵妃为太后,大家可有话说?”三军将士和百姓一致拥护。 杜伊梦指着高力士又尖叫道:“把那个阉人也给我杀了。”将士一涌而上,把高力士剁成肉泥。 李亨和陈玄礼几个头儿商议了一阵,决定把行宫定在灵武,杜伊梦自然没有异议。于是队伍掉头北上,浩浩荡荡往宁夏进发。 二十章女皇登基 自安禄山树起反旗,郭子仪就向李隆基推荐李光弼,李隆基任命李光弼为御史大夫,持节河东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兼云中太守。后又追加魏郡太守、河北采访使。李光弼率领五千朔方军自陕入晋,救常山。而郭子仪从内蒙古方向挺进,收复静边军,斩杀安禄山部将周万顷,在河套击败高秀岩,又收复云中(即山西大同)、马邑(即山西朔州)后,沿太行山南下。而李光弼收复常山后,沿滹沱河进河北。郭子仪在井陉与李光弼回合,在河北西南部大败史思明。 正当两人商量着要进军范阳,直捣安禄山老窝的时候,潼关失守,李隆基半夜逃跑,在马嵬驿被杜贵妃处死,太子李亨在灵武登基,定年号至德。李亨即刻下诏,令郭李二人火速班师。没办法,郭子仪和李光弼只得带着五万步骑兵,千里迢迢的又赶回宁夏灵武。 大家想想,那时候既没汽车,也没火车,更没有飞机,五万人马靠两条腿和四条腿从河北跑到宁夏,其辛苦可想而知。而回去干吗?就是让当皇帝的放一下心,然后给他们封个官衔,意思就是:哥们,好好干哦,我不会亏待你的。害得当兵的跑断了腿。 郭子仪和李光弼风尘仆仆的赶回宁夏灵武,也是一肚子的火,这鸟皇帝哪根筋接错了,在这节骨眼上,他来捣乱。李亨在行宫接见了他们两个,无非是安抚一番,给他们加官进爵,然后就是大谈宏伟计划,要他们马上收复两京,让国家尽快安定,恢复正常。郭子仪和李光弼哭笑不得,但嘴上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答应着。 从行宫出来,李光弼就发牢骚,说李亨根本不切实际,只是纸上谈兵。郭子仪说:“他们李家自己把安禄山养得白白胖胖的,养精蓄锐,一个人几乎掌握了国家一半的军队,这个时候人家造反了,却要我们即刻平叛,我们两个人的兵加起来才五万,硬碰硬的跟人家打,那不是找死。”李光弼愁眉苦脸的只是摇头。 晚上,郭子仪和李光弼正在军营里一边喝酒,一边分析着形势,突然,中军辕门的守将跑进来说太后来了。郭子仪和李光弼大吃一惊,不知何事,连忙跑出去迎接。刚出中军帐门,杜伊梦已经进来了,慌得两位老将连忙跪下迎接。杜伊梦急忙将他们扶起,郭子仪有点紧张的问道:“太后深夜到此,不知有何懿旨?”杜伊梦说:“有国家大事要与两位爱卿商量,请到里边说话。” 杜伊梦在中军大帐里坐下后,郭子仪和李光弼却不敢坐,在她两边站着。杜伊梦心里只觉得好笑,同一个人,换一个环境,境遇竟有天壤之别。想当初,自己只是想安安份份的做一个女人,既没招谁,也没惹谁,而关启岷一伙人说强奸就把她强奸了,根本就不把她当人看。可现在呢,两个叱咤风云的大将军,在战场上所向披靡,让对手闻风丧胆,却在自己一个弱女子面前,战战兢兢,小心奕奕。这究竟是什么道理?就因为自己有个太后的头衔?是皇家的人?那皇家又是什么东西?竟有这等魔力。 心里这样想着,嘴角不觉得就微微笑起来,便拉着他们两个在旁边坐了。郭子仪和李光弼心里也觉得奇怪,这太后今晚怎么了?跑到军营来笑给我们看的么?杜伊梦先问他们战场的形势,再问他们对时局的看法。两个大将军都照实说了。杜伊梦话锋一转,就把自己为什么要杀李隆基的前因后果说出来了。郭子仪和李光弼静静的听着,不敢说什么。杜伊梦见他们没反应,再把自己这些年在宫里的所见所闻跟他们说了。 郭子仪此时已明白了杜伊梦今晚的来意,他早就听李白说过这个杜贵妃。当时他在军营犯了一点事,差点被杀了,幸好李白说情救了他。现在听她如此说话,心里不由一动,便试探道:“太后有事,尽管吩咐,子仪虽肝脑涂地,只听太后驱使。”李光弼心里也明白了大半,也说:“太后放心,但有利于社稷,光弼敢不从命?”杜伊梦道:“他李家子孙实在是没资格执掌朝政了,一个比一个烂,没用了。你们替他们平叛,功成是死,功败还是死,倒不如为天下苍生平叛,到时候谁有资格,我们就奉谁当皇上,你们以为如何?”郭子仪和李光弼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站起,都说:“请太后吩咐。”杜伊梦也站起来,很冷静的说:“今晚就行动,事成之后,我们再东征,安禄山这人成不了事的,我了解他。”郭子仪道:“陈玄礼该如何处理?杀了他还是抓了他?”杜伊梦连忙说:“此人不用当心,他给李家当差,也是没奈何的事,只要你们一行动,他会配合的。” 李光弼看了郭子仪一眼,急切道:“那现在就行动!为保太后安全,请太后在营中等候消息。”郭子仪道:“事不宜迟,你即刻带人把文武百官全带到行宫里去,听太后发落,我进宫抓李亨。”两人朝杜伊梦深施一礼,急匆匆就走了。 大约一个时辰后,李光弼匆匆回来,说大事已定,请太后入宫主持大事。 杜伊梦回到行宫,文武官员已集中在议事厅,李亨瘫倒在大厅中,一脸死白。郭子仪带着几个偏将,守在大厅周围。杜伊梦当众宣布结束李家王朝,至于谁当皇上,等天下平定以后再说。郭子仪和李光弼都说,那不成,国不可一日无主,还是请太后主持大事,我们做臣子的惟命是从。陈玄礼就说:“现在天下大乱,若国家无主,那是乱上加乱。当年武后也登基主持天下,杜太后英明果断,又是菩萨心肠,一心以天下苍生为念,且又亲贤臣远小人,比之武后不知强了多少倍,太后若登基,那是泽被苍生,造福万民,更是我等做臣子的福分。”于是,文武百官异口同声附和。郭子仪和李光弼心里也清楚,他们两个谁也不能当皇上,一当就乱,杜伊梦当皇帝最好了,谁都不以为然,但谁都服。 杜伊梦也不推辞,这天下舞台这么大,总得有个人当主持啊。于是她就当了皇上,定国号为大华,改年号为至元元年。看着这一大帮的大男人围着自己三呼万岁,杜伊梦不禁格格娇笑,心说,你唐国强、张铁林还神气个屁,老娘这才是正儿八经的皇上呢。众大臣都诧异的望着她,不知她笑什么。杜伊梦便吃吃笑道:“我实话跟你们说了吧,以前我总是做梦当皇后,没想到今天居然当了皇上,怎么不好笑。”众位大臣一听,也都嘻嘻哈哈大笑,都觉得这女皇帝好玩,如此天真烂漫,大伙儿也轻松,不用再提心吊胆了。于是把李亨和一干亲王、王孙、公主都关起来,也不杀他们了。 诸事安排妥当,便商议东征。郭子仪说:“京师贼势正焰,不可强攻,只宜袭扰。我带一支奇兵,突袭逆贼老巢,打他个措手不及。然后南下,先打掉史思明,再夹击安禄山。”李光弼说:“正是如此,两京一时难以收复,安禄山势大,我在西边牵制他,郭公素与回纥交厚,可借回纥之兵,直捣范阳。”杜伊梦说:“用兵之事,我一个妇道人家是不懂得,但听两位安排。只是我记得睢阳有个张巡,还有一个勇士叫南霁云,死守着睢阳,非常惨烈,我们赶紧去救他们。”郭子仪说:“河南形势紧张,睢阳若失守,江淮不保。只是目前还没有大的战事发生,老臣打下范阳后,尽快开进河南。”杜伊梦说:“那我跟着郭爱卿东征,后方交给李泌那些老臣就行了。”郭子仪和李光弼大吃一惊,连说不可。杜伊梦非要去,说当初李世民不是也亲征高丽。郭子仪和众位大臣拦不住,只好让她去了。于是,封李泌为监国,总理朝中大事。李光弼率领本部兵马东出宁夏,袭扰长安。陈玄礼带领三千羽林军,随行护驾。 郭子仪此前一直在内蒙古戍边,和回纥部落很有交情,这次东征没有走老路,而是借道回纥。杜伊梦又亲自会见回纥可汗,回纥可汗受宠若惊,和杜伊梦签订了中华回纥永世修好的和约,又借了一万铁骑给他们。郭子仪让部队全部换上回纥军服,一路强行军,突然从内蒙古东部杀进范阳。范阳守军措手不及,以为回纥大军杀到,惊慌失措,溃不成军。郭子仪席卷河北北部,端掉安禄山老巢,所得粮草、器械、马匹无数。更兼安禄山把劫掠长安、洛阳所得之金银财宝、珍玩悉数藏在他的范阳老窝,这下全被郭子仪没收了。杜伊梦看着这么多的古玩珍奇,笑得合不拢嘴。 范阳失守,安禄山大惊失色,严令史思明不惜代价尽快收复。郭子仪早已料到安禄山会疯狂反扑,就和杜伊梦商议好了,由他带着前军南下,迎击史思明,然后佯败退却,由杜伊梦带着陈玄礼的三千羽林军以及一万回纥铁骑,预先埋伏于险要,布好口袋,就等着史思明来钻。 果然史思明气急败坏的带着十万大军疯狂反扑,迎头撞上郭子仪南下兵锋,双方拼死一战。郭子仪借助有利地形,全歼史思明的先头部队后,主动后撤,节节抵抗,在大量杀伤史思明的主力部队后,wωw奇Qìsuu書còm网终于将他诱进伏击圈。 杜伊梦带着一万三千精兵,以逸待劳的等着他了。那三千羽林军全是精兵猛将,个个身手不凡,而回纥的一万铁骑,也是久经沙场的精锐之旅。杜伊梦亲自爬上战车擂鼓,将士们见皇上亲自督战,更是个个奋勇争先,如蛟龙出海,猛虎下山,唯恐落在后面。顿时,战场上杀声震天,浮尘蔽日。 史思明十万大军,已被郭子仪歼灭了两万多,剩下的七八万部队又一路狂追而来,早已疲惫不堪,哪经得起杜伊梦这支虎狼之师的凶猛砍杀,没一顿饭工夫,就溃不成军,又被围在一片山谷之中,跑也跑不掉,不是被杀就是投降。史思明在几个猛将的掩护下,只带了几十个精兵,总算突围而出,落荒而逃。 此战,着着实实重创了安史大军。安禄山一见大事不好,急忙从洛阳抽调重兵增援邯郸,要阻止郭子仪南下。 二十一章人吃人的睢阳 河北大捷以后,郭子仪乘胜席卷了大半个河北,但是在邯郸遇到安禄山的重兵防守,双方成胶着状态。杜伊梦心里牵挂着睢阳的张巡、许远、南霁云、雷万春等人,想分兵绕道山东救他们,又怕郭子仪兵少,挡不住安禄山的重兵。她读过历史,知道这些人惨烈殉国,所以急着要救他们,只好就地募兵,由陈玄礼抓紧训练。 李光弼和李嗣业在宁夏和陕北招募了十万大军,由李嗣业统帅,继续逼近长安。而李光弼自己带着三万精兵,入太原,下山西,屯兵于王屋山下,与洛阳隔河相望,威逼洛阳。安禄山惊恐不安,不知李光弼有多少兵马,唯恐他渡河攻洛阳。而此时史思明正在邯郸死死顶住郭子仪,根本无法分兵攻击李光弼。驻守长安的张通儒被李嗣业拖在长安,也腾不出手来。而驻守潼关、陕州的兵马本就不多,又是战略要冲,根本就不敢动。 安禄山感觉局势急转直下,便想着退路。他本是胡人,范阳是他老窝,原本想着万一形势不妙,他退回范阳,至少还能割据一方。但现在老窝被抄,他已无路可退,就日夜焦躁起来。安禄山素来体胖,到晚年时就更胖了,一个大肚子,垂到膝盖下,体重达三百三十斤。又喜食肥甘,湿热淤于体内,一身疔疮。后人说杨贵妃背着李隆基与安禄山通奸,那实在是冤枉杨贵妃了。如果说,杨贵妃与杨国忠通奸,那还说得过去。设身处地的想想,这世上有哪个女人会喜欢让安禄山那种男人压。杨贵妃是叫苦连天,被他压一次怕一次,但又不能不让他压,因为李隆基说了,这是为江山社稷做贡献。《旧唐书》里有这么一句话为证。说是杨贵妃第二次被赶回家,吉温对李隆基说:“妇人智识不远,有忤圣情……”因为什么事,杨贵妃智识不远???为什么智识不远就把她赶回家???就因为她不肯和安禄山上床!!! 杨贵妃实在是被安禄山压怕了,就顶了几次,结果就被李隆基赶回家,那后果可想而知。李隆基说人家为了江山社稷连命都不要了,你不过是陪男人上床睡觉,有那么难受?没办法,还得让他压着。安禄山是一身羊骚味哪!又长疔疮,那毛就不说他了。 安禄山造反以后,更是焦虑不安,本来就湿热难除,这下肝火上炎,导致眼睛渐渐昏暗,最终失明。又长疽,相当严重,有次上朝议事,因疽痛严重,不得不中途退朝。因为疔疽困扰,性情更加急躁,动不动就打人、杀人,他的近侍就像一群等待屠宰的牲畜,惶恐不安,就连他的军师严庄,也经常被打。严庄一看,再这样下去,不要说抢别人的江山,自己杀自己就杀完了。便和安庆绪合谋,只能把他杀了。此时的安禄山已目不见物,只能卧床。严庄就叫了一个名叫李猪儿的侍卫,带着刀进帐杀安禄山,而安庆绪在帐门外守着。李猪儿拿着大刀猛斫安禄山那天下少见的大肚子,安禄山眼睛看不见,就伸手摸床头的刀,刀没摸着,便拉着帷帐大叫:“是我家贼啊!”而肚子里的肥肠已经流了好几斗在床上,叫一阵子也就断气了。于是就在床下挖了一大坑,拿毯子包了,就地掩埋。安庆绪就接着当大燕皇帝。(以上是《旧唐书》记载的史实。) 再说,杜伊梦招募了五万新军,日夜操练,将士们见皇上日夜陪着他们训练,士气高涨,很快成为一支精锐铁骑,清一色骑兵,没有步兵。杜伊梦见火候差不多了,赶紧下令绕道山东,驰援睢阳。大军刚进入山东,却接到德州太守颜真卿十万火急的求救信,言史朝义正在席卷山东,德州危在旦夕。杜伊梦不得已,只得掉头北上救德州。 史朝义正在急攻德州,没想到杜伊梦的骑兵行军速度奇快,反将他围在德州城下,双方展开激战。杜伊梦的五万骑兵,虽然已经训练有素,但毕竟是第一次真刀真枪的干,要见血了,都有点怕。虽然杀声震天,但只是纵马驰骋,并不敢往敌阵里冲。而那如狼似虎的三千羽林军,则担负着警卫皇上的重任,除了一小部分杀进敌阵外,大部分则严阵以待。颜真卿见救兵赶到,便打开城门,率领残兵出城夹击。史朝义见形势危急,便带着一支敢死队,往城门猛扑,试图冲进城去。 杜伊梦正站在战车上观战,一见城门危急,也顾不上危险,驱车就往上冲。陈玄礼急得拍马赶上,死死拦住她。杜伊梦抽出龙泉宝剑,大叫一声:“谁替我砍下史朝义的脑袋,我连亲他三下。”羽林军的将士哗的一声开了锅,不要命的往史朝义扑去。突然一员白袍小将,拍马冲上来,一把接过杜伊梦手中的宝剑,暴喝一声:“我来杀他!”一阵狂风似的扑向史朝义,挡着他者,人马俱碎。史朝义身边的卫士纷纷倒下,血肉横飞。眨眼间,那白袍小将已冲到史朝义身边,史朝义挥舞着长刀奋力一劈,那白袍小将一个蹬里藏身,躲过这一刀,只见寒光一闪,史朝义上半截身躯已分了家,但他那一刀也狠狠地劈在马脖子上,那战马狂嘶一声,也倒下了。白袍小将提着史朝义的半截身躯,快步流星的跑到杜伊梦面前,大叫一声:“陛下,臣已杀了他。”杜伊梦跳下战车,抱着那白袍小将狂吻起来。顿时,三军呐喊,军威大振,史朝义的军队很快就被淹没了。 杜伊梦看着那白袍小将,激动的问道:“爱卿何名?真是薛仁贵再生也!”那白袍小将单膝跪下,双手递上龙泉宝剑,应声道:“小臣李晟,能得陛下一吻,死也无憾了。”杜伊梦见他失了战马,便叫卫士牵过一匹纯白色的御马,那是大宛国进贡的汗血宝马。李晟喜极而泣,也不说话,上马提枪,狂追史朝义的残兵败将。 德州一战,史朝义全军覆没,没来得及杀他父亲,就往阴曹地府报到去了。杜伊梦封李晟为先锋,带着一万骑兵,日夜兼程赶赴睢阳。自己和陈玄礼催动大军,随后跟上。 (奇*书*网.整*理*提*供) 杜伊梦为何如此牵挂睢阳?因为她知道那段历史。安史之乱,河南睢阳(即河南商丘)爆发一场空前惨烈的守城之战。其惨烈程度肯定是全人类有史以来无出其右者。据《新唐书·张巡列传》记载,至德二年,安禄山死,他儿子安庆绪派遣大将尹子奇,带着十几万大军,围攻睢阳。张巡和睢阳太守许远死守睢阳。据史料记载,当时睢阳人口有六万人,坚守八九个月后,城破,城中遗民四百而已。其中人吃人吃掉三万人,其余由民转兵全部战死。让人称奇的是,那么多的百姓能够与张巡生死与共,而没有一人反叛。没有战斗力的人,就坐在那里,等着有战斗力的人来吃自己。率先吃人的是张巡自己,他见将士饿得无法作战,就把自己的爱妾杀了,煮了一大锅,强逼着将士们吃了。许远一见,也把自己的奴仆杀了喂将士。后来就发展到吃老人、儿童、妇女。这是真实的史料! 张巡,邓州南阳人,博通群书,晓战阵法。气志高迈,略细节,所交必大人长者,不与庸俗合,时人叵知也。开元末年,考上进士。当时,他哥哥张晓已经官至监察御史,兄弟两人皆名重一时。张巡原来是由太子通事舍人出任清河县令,政绩颇佳。时值杨国忠专权,朝廷官员升迁,由他说了算。于是有人劝他,去走杨国忠的门路,定能显达。张巡对曰:“是方为国怪祥,朝宦不可为也!” 啥意思?这就是说张巡对李隆基早已不满,对所谓开元盛世嗤之以鼻。但他不好直说,只说是方为国怪祥,“是”指的是什么?看起来指的是杨国忠,而实际上是张巡对时政的不满,所以他不想在京城当官。后来他被调到真源当县令。为什么这样一个对朝廷心怀不满的士大夫会在抵抗安史之乱中如此忠烈?我认为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安禄山太龌龊,与杨国忠是同一流的人,他张巡打心眼看不起他,以他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他只能与安禄山死拼到底,他张巡图的是青史留名,绝非愚忠于李唐,他要以他的惨烈彪炳千秋,否则,在李唐子孙手里当官,只能庸庸碌碌一辈子。假如当时是郭子仪、李光弼他们造反,那么,像张巡这种人,极有可能起兵响应。为什么?物以类聚! 张巡的惨烈是为自己而惨烈,绝非为李唐而惨烈,在李唐与安禄山之间,他只能选择李唐,别无选择!李唐子孙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他们对那些有品格、有操守、有威望的所谓君子是敬而远之,用而不纵,捏在手里。只依赖那些如李林甫、杨国忠、安禄山、李辅国、鱼朝恩之流的所谓小人。这两类人之间,自然而然会形成一种天然的平衡,谁也造不成反。李隆基入蜀,太子李亨傻乎乎的也要跟着去,如果不是太监李辅国指点他,他根本就不懂得留下来在灵武登基。就是这个斗大的字只能识一箩筐的太监,后来权力大得能把人活活吓死。除了李亨,他最大,宫中那些皇后、嫔妃,看见李辅国就像老鼠看见猫。就是李隆基作为太上皇,从四川回来后,也被这个奴才太监折磨得半死,李隆基也无可奈何。可见李家子孙无能到什么地步。张巡怎么会看不出来? 后人看历史,只认为张巡傻得不可救药,为了腐败不堪的李家王朝,用了如此惨烈的手段来牺牲全城百姓。后人评价他的历史功绩,都说有了他一年多的严防死守,(他是从河南杞县节节防守到睢阳)江淮百姓才能免遭涂炭。张巡自己也如是说。其实,张巡完全没有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以他的智慧和谋略,他不是那种会干傻事的人。他是用他的惨烈来发泄他对李家王朝的不满,以此来鄙视李家子孙的腐败无能。这是一种对比法。他!张巡,如此一个奇男子,一个军事天才,但他仅仅是李家王朝的一个小小县令,而就是这么一个小小县令,只靠几千军队,一座孤城,硬是在被李家王朝视作国之栋梁的安禄山十几万部队的围攻下,坚守了八九个月。而且,他可以让全城百姓在饿得人吃人的一座死城里,心甘情愿的与他张巡同生死、共存亡。古今中外,谁能做到?他!张巡做到了。他身怀绝世才能,却不能得到李家重用,他是用这场惨烈的守城之战,让世人真正认识他张巡是个怎样的奇男子,这是他个人的人生追求,与愚忠无关。 起初,杞县县令令狐潮降安禄山,后被张巡所夺,令狐潮引兵数万,反复攻打,却始终打不下来,而张巡的兵才二三千人。令狐潮被折服了,就到城下劝降。说:“本朝危蹙,兵不能出关,天下事去矣。足下以嬴兵危堞,忠无所立,盍相从以苟富贵乎?”张巡回答道:“古者父死于君,义不报。子乃衔妻孥怨,假力于贼以相图,吾见君头于通衢,为百世笑,奈何?”令狐潮羞愧难当的跑了。为什么张巡会打这么个比方,这恰恰说出了他对李唐子孙的不满,只是出于父死于君,义不报。这就是董仲舒的“天人三策”灌输出来的张巡。 后来令狐潮又引兵数万来攻城,围了四个月,张巡的兵只有一千多人,还是打不下来。河南节度使就让他当先锋,可能给他一些兵马。后来这个节度使也跑了,张巡独力难支,就带着三千的士兵退到睢阳,和许远共保睢阳。 张巡的足智多谋,还有狡诈,从史料记载的几件事中就可见一斑。他在杞县和令狐潮的攻防战中,把令狐潮打得是摸不着南北。有次城中无箭可射了,他就叫人绑了一两千个的草人,晚上从城上缒下去,令狐潮的兵以为他们要出来偷袭,就乱箭齐射,结果得了几十万支的箭。过几天,真的把人缒下去了,令狐潮的兵看见了大笑,你妈的,骗了一次,还想再骗一次,结果被那些挑选出来的精兵猛将打了个措手不及,连夜溃逃。后来到了睢阳,尹子奇率大兵围城,张巡想先射杀尹子奇,却苦于认不出他。于是,就叫士兵削蒿为箭,乱射。被射中的士兵,高兴得大叫:“噢!城中没箭了。”尹子奇就大意现身了。而南霁云善射,一箭正中尹子奇左目,尹子奇成了独眼龙,只好退兵。跟着这样的主将打战,士兵打得特有劲。 到了七月,尹子奇再次围城。张巡刚到睢阳时,城中粮食有六万斛,可以支撑一年,但周边的濮阳、济阴来求粮,张巡发了大半的粮食给他们,许远不给,但张巡不听。而济阴得了粮食就投降了。到了城中没有吃的时候,张巡就杀自己的爱妾,而许远就杀自己的奴仆。至于城中的麻雀、老鼠、草根、树皮,能吃的东西全都吃得光光的。 在睢阳陷入绝境的时候,新上任的河南节度使贺兰进明屯兵于临淮,许叔翼、尚衡驻扎彭城,都在观望,无一人肯救。张巡派南霁云到许叔翼那里求救,许叔翼从城上扔了几十捆的布下来给他。南霁云气得大骂:“你妈个王八羔子,你给我下来,跟老子决一死战。”许叔翼站在城头不敢应。就是这个许叔翼,是李隆基、李亨的宠臣房琯的亲信,身兼御史大夫,势大兵精,是房琯派来牵制贺兰进明的,名义上是贺兰进明的部下,实际上两人势力相当,而许叔翼的兵更精。史思明称帝后,他归顺史思明。 那这个房琯又是什么人?这个人很有趣,咱们再啰嗦一阵子。这房琯当时是李亨的首席军机大臣,其才能相当于赵括和马谡,也相当于现在流行的军事专家。但他就是个文人。郭子仪和李光弼从河北大捷班师,那房琯眼睛就红了,跟李亨说,我去收复京师,李亨很高兴,封了他一连串的官衔,他老人家就高高兴兴的去了。 去的时候,他把部队分为三军,派他自己的亲信带领,一军从南面入,一军从北面入,他自己带着中军,而且很勇敢,自己当前锋。中军和北军先到接敌,在咸阳县一个叫陈涛的地方摆开战场。那房琯学关羽,也喜欢读《春秋》,把一部《春秋》读得是滚瓜烂熟。于是也学《春秋》的车战之法,把老百姓的耕牛不知道抓了多少,史书没记载,反正很多。 他用两千乘的战车,还有马步兵,把牛夹在中间。安禄山的兵当时处在上风,他老人家是处在下风,安禄山的兵扬尘鼓噪,牛皆震骇,他老人家赶紧大叫:“放火!放火!”于是,那牛受了惊吓,就掉头冲着他老人家来了,吓得他扭头就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他两条腿。乐得安禄山的部队也是乱作一团,一个个笑得直打跌,也没力气去追杀他们,只站在一边嘻嘻哈哈的看热闹。 那牛受了惊吓,屁股又有火在烧着,犄角上还绑着两把明晃晃的尖刀,那些士兵是吓得魂飞魄散,跑得比刘翔还快,但还是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因为牛是四条腿啊!跑得比士兵还快。这一战下来,房琯的兵是死了四万多人,他老人家原来是个田径健将,跑得比世界冠军还快,发了疯的牛还追不上他,让他给跑了。 回来后,老百姓向他要牛,他说:“牛参加奥运会去了,正在为国争光,我得了百米冠军,萨马兰奇还为我颁了奖。”那天晚上,他想了一夜,就是不服,为什么古人用火牛阵就能打胜仗,而我房琯就不行?第二天一大早,早饭也顾不上吃,带了赶到的南军又去跟人家打,结果又是全军覆没,仗着自己能跑,又给他跑回来。跑回来也就罢了,他还比现在的年轻人更时尚,也裸奔哪!裸奔到李亨那里负荆请罪。他还是没有忘记《春秋》,而李亨比廉颇还大度,连屁都没放一个。 闲话少说,再说南霁云又杀透重围,空着手回来,张巡说不行哪!城里断粮一个多月了,还得去搬救兵。南霁云!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忍饥挨饿的带着三十个骑兵,硬是从一座被十几万人围得铁桶似的孤城里再次浴血突围,搬取救兵。 这次,他跑到临淮,向贺兰进明求救。贺兰进明说,那破城守不住了,救有什么用?南霁云说,我来的时候城还没破,如果城破了,我以死谢罪。贺兰进明担心自己万一救不了睢阳,反为贼所败,又嫉妒张巡的声威,救了他,反助他成功,便不肯发兵。又爱惜南霁云这样勇士,想把他留在身边,就办了豪宴款待他,叫了许多歌姬在一边歌舞助兴。 南霁云看着这一桌的山珍海味,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他已经饿得发昏了,又狂奔了几百里路,三十名铁骑,就剩他一个人。看着这一屋子的文武官员,他泣不成声道:“我昨天出睢阳时,城中已断粮一个多月,而你,贺兰进明,作为一方的军事主将,竟然不肯发兵救援,还办了如此盛宴,歌舞助兴。于情于义,我都不忍独享,就是吃了,我也吞不下去。今天我没有求到救兵,无以为信,只能留下一指,作为凭证,回去才好回报中丞,我南八来过这里了!”说着,抽出佩刀,一刀砍掉自己的一根手指,没有喝一口酒,没有吃一口菜,扭头就走。出了院门,怒火难消,便张弓搭箭,一箭钉在佛塔上,深入砖墙。咬牙切齿道:“吾破贼还,必灭贺兰,此矢所以志也。” 出了临淮城,南霁云不甘心空手回去,又策马狂奔,跑到张巡原来当县令的那座县城,叫真源县。那县城没有兵,只能给他一百匹战马。又跑到宁陵,宁陵总算给了他三千兵。南霁云带着这三千兵马,乘着夜黑雾大,再次杀透重围,还把敌营的牛给赶了几百只回来。张巡连忙开城迎接,但三千兵马杀透重围后,只剩一千多人。 二十二章悲哉!睢阳 再说杜伊梦日夜催军南下,那个李晟是羽林军一个青年骁将,骁勇过人,正是二十啷当的小伙子,自那天被杜伊梦搂着狂吻一阵后,他是鸟火挟着热血直冲脑门,这一路上是发了疯的狂奔。他骑的是杜伊梦赏赐给他的汗血宝马,这一路狂奔下来,把大部队远远的扔在后面,只剩两三百骑马力特好的皇宫内卫还在不远不近的紧跟着他。 远远的看见睢阳城将近,城外密密麻麻的都是叛军,还有帐篷、牛羊。他来的正是北门方向,已经有叛军登上城墙,开始肉搏了,形势万分危急。李晟拍马冲进敌阵,大喝一声:“你爷爷来了,还不下马受死!”一条长枪连挑带扫,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尹子奇的军队都以为睢阳已经绝了外援,是座死城,都是乱纷纷的攻城,也不成章法,突然杀了一个人进来,如疯虎一般,都懵掉了。半天反应过来,大叫:“哎呀!又来一个南霁云,这次不能让他跑了,活捉了他。”纷纷冲上来,围着他乱打。 许远站在城头,伸长了脖子,死盯了看,看了半天,只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他已经饿得连姥姥都认不出来了,哪里还看得清李晟面目。城里不是有人肉吃吗?他怎么会饿得如此严重?人肉是有的,昨天他已经清点过了,可以拿来吃的人口还有四百多人,还能吃一阵子。但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文人,没有军人素质,不像张巡,虽说是进士出身,可那家伙天生是军人的料,吃起人肉来,眼都不眨。他许远也吃人肉,不吃打不了仗哪!但他还是会挑挑拣拣,比如他喜欢吃女人,因为女人的肉比较嫩,脂肪也多,囫囵吞枣就下去了,而男人的肉又粗又韧,要一直嚼,越嚼就越吞不下去。所以他吃的不多,饿得不行了,才吃一点。 但他知道有救兵来了,喜极而泣,声嘶力竭的狂呼:“救兵来了!救兵来了!弟兄们,杀呀!”将士们奋起余勇,愣是把登上城墙的叛军,又给打翻到城下去。许远还在歇斯底里的乱叫:“救兵来啦!救兵来啦!”旁边有个士兵拉着他的衣服,也大叫:“大人别叫了,别叫了,省点力气吧!只来了一个人,有个鸟用!”许远瞪起红莹莹的眼睛,气得打他,骂道:“你妈个巴子,你要是把救兵给我叫没了,我先吃了你。”旁边的将士们看着许远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又披头散发的,活脱脱就是一个妖怪,又好玩又可怕。 这帮将士因为一直在吃人肉,所以一个个都瞪着血红的眼睛,又蓬头垢面的,真的很像妖怪。尹子奇的十几万大军围着这座破城打了七八个月,愣是打不下来,主要是因为他的兵被城里这帮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给吓怕了,根本不敢和他们肉搏,只要被他们那红红的眼睛一瞪,吓得撒腿就跑,哪里还能攻城。尹子奇也没办法了,只能死困着他们,饿得他们动不了了,然后乱攻。 突然,城上的士兵都狂呼起来:“真的来了!真的来了!”许远急得大叫:“真的来啦?来多少啊?”他刚才提着力气去打那个士兵,又声嘶力竭的狂喊,现在眼前只剩下白花花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那个士兵又叫道:“我也看不清来多少,只是像狂风一样卷进来了。” 来的正是紧跟着李晟的二三百名铁骑,这些人全是皇宫内卫,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凶悍无比,骑的又是大宛良马,杜伊梦叫他们先赶着来,真的像一股旋风卷进来。尹子奇的兵何曾见过如此凶悍的部队,纷纷避让。这二三百名铁骑随着李晟直杀到城门下。李晟冲着城楼喊道:“城上是张大人还是许大人?皇上来救你们了。”城上纷纷乱叫:“是许大人,是许大人。”许远耳朵也听不大清楚,把皇上听成晚上,只急得大叫:“为什么要到晚上才来救我们哪?”身边那个士兵又拉着他说:“人家晚上能来救我们就不错啦,晚上天黑才好杀进来呀。”许远一想也对,又大呼着:“兄弟们,坚持到天黑就是胜利,我们的救兵来啦!弟兄们,坚持住啊!” 李晟见形势危急,后续部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赶到,顾不得和许远多说,连忙集合部队,报数点名,总共赶到三百五十人。他把人员分作两队,自己带一百人往东厮杀,另一队往西厮杀。他大声呼喊着:“我们绕着城墙来回厮杀,要跟他们肉搏,不能让他们放箭。”于是,两支小部队分头杀入敌阵,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尹子奇听见报告,急忙从中军大帐赶出来,看见这两股狂飙,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什么部队?他打了一辈子的战,还没见过如此凶悍的士兵。不仅武艺高强,而且那一股气势着实让人胆寒。他急忙发令,整顿队伍,列队布阵。 张巡正站在城楼上,他已听说有个年青将领,单人独骑杀透重围,正在北门厮杀。他心中狂喜,既有将领杀进来,那肯定有后续部队。正在翘首张望,李晟已带着一百人风卷残云般的杀到南门了。张巡大喊:“将军是何人?哪方面部队?”李晟得意大叫:“我是皇上先锋,皇上亲自来救你们了。”张巡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两手围了个喇叭,又喊道:“你说什么?大部队晚上能到是不是啊?”李晟大笑道:“不是晚上,是皇上啊!皇上亲自来啦!”张巡这下听清楚了,一下愣住了。城上将士们也都听清楚了,狂呼起来:“皇上来啦!皇上来啦!” 在李晟和张巡说话时,另一支小部队也从西边杀过来,两支部队汇合起来,颇为壮观。李晟清点了人数,无一伤亡。尹子奇此时已列阵完毕,他亲自督促两个方阵向李晟他们包抄过来。张巡一见,连忙下令打开城门,叫李晟先退入城中。李晟见对方已布好阵势,不像刚才乱哄哄的容易冲杀,自己这几百号人马,要是杀入阵中,只怕伤亡不少。他可舍不得轻易牺牲这些将士,这是皇上的贴身侍卫,是万中选一的高手,于是就退入城中。 尹子奇看见这支精悍的小部队,就料定后面肯定还有大部队。他一面派出探马继续打探,一面急忙下令攻城,他要抢在援兵还没赶到之前,先攻下城池。顿时,喊杀声再次暴起,尘土飞扬,云梯、竹梯、木梯、什么攻城器械都用上了,城上又吃紧了。 李晟一见,这样下去,怕支撑不了多长时间,援兵还没来,城就破了。问明尹子奇所在,就带着三百五十名铁骑,突然打开城门,一阵冲杀,打翻了城下的几座云梯,待城门一关上,就径直扑向尹子奇。 尹子奇一见这股小部队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急忙下令两个方阵左右夹击,想围住他们,予以歼灭。围是围上去了,却拦不住,连续上了几个大将,都被李晟挑下马来。李晟一马当先,硬是在人海中,杀出一条血路,直奔尹子奇,后面的人马紧跟着他。 尹子奇大吃一惊,想跑却不敢跑,他一跑,军心就乱了。他身边的将领和亲兵纷纷扑上,以血肉之躯挡在他面前。李晟的人马围住他们,尹子奇的两个方阵又围住李晟他们,结果是一层围一层,围了个水泄不通。只听惨叫声、战马嘶鸣声,兵器撞击声,响成一片。没一顿饭工夫,脚下的沙土地已经变成红壤,鲜血很快就在地面流淌了。 李晟大呼酣斗,地上全是尸体,有的已经被战马踩为肉浆了。尹子奇被部下围在核心,大声呼喝着。李晟左冲右突,怎么也穿不透那人海,一批倒下了,又一批顶上去,他手中的长枪成了绞肉机,总有绞不完的肉填进来。外面的人浪涌进来,消失了,又涌进来,又消失了,又涌进来…… 尹子奇也看得心惊胆颤,他身经数百战,但如此惨烈的肉搏,他也是平身仅见。 杀至午后,人困马乏,战马也无法驰骋了,只能在尸体上艰难的踩踏着。尹子奇在亲兵的保护下,正在逐渐脱离李晟他们。李晟心中大急,拍马要追,但战马被尸体所绊,怎么也奔腾不起来。尹子奇正觉放心,突然,后方沙尘暴起,一彪人马挟着沙尘暴狂奔而来,很快又把他围起来。而尹子奇的外围部队又把他们给围起来,饺子越包越大,双方展开混战。这是李晟的一万人马赶到了。尹子奇见对方的后续部队只有这么多,就放了心,便把攻城的部队撤了一大半下来,要歼灭这支增援部队。 血战至黄昏,北城那边突然大乱,尹子奇的攻城部队像潮水一样溃退下来,后面有一支骑兵在疯狂的追杀他们。在他们的冲击下,这边部队也乱了阵脚。追杀他们的是杜伊梦的三千羽林军,他们比大部队快了一步。在这支羽林军的冲杀下,尹子奇的大军彻底乱了,他想带着亲兵突出去,但根本做不到,部队彻底乱了,他指挥不动了,只能混战。 太阳下山时,杜伊梦的大军终于赶到了,尹子奇的部队全线崩溃。张巡一见,连忙打开城门,带着他的残余将士,也四处追杀,但他们都没有马,只能追杀尹子奇的步兵。517Ζ李晟的三百五十人杀了一个下午,一个都没死,他们死盯着尹子奇不放。尹子奇的外围部队已经溃逃,现在是李晟的先头部队围着尹子奇那一千多人的残兵,但双方动作都慢下来,因为遍地尸体,战马跑不动了。尹子奇见大势已去,逃是逃不了了,只好投降。 这一战下来,尹子奇的十几万大军,只逃了一千多的骑兵,投降了五六万,其余全部被杀。 杜伊梦列队进城,却大哭起来。此时正是薄暮时分,昏暗的街道,残破的房屋,偌大的一座城池,竟然没有一点声音,死气沉沉的就像一座荒芜了几百年的鬼城。他们是走路列队进城,将士们一脸肃穆,一声不响,轻轻的放慢了脚步,尽量不发出声响,唯恐惊扰了已经安息的六万冤魂。他们只是安分守己的百姓,一不争权,二不夺势,三不为名,四不求利,他们中有老人、有孩子、有女人、有健儿,他们只想好好生存,代代繁衍,不为什么,只是过着一种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日子。然而,在这场皇位的争夺战中,他们静静的付出了他们所能付出的一切,毫无保留。父母含泪付出儿女,丈夫咬牙奉献妻子,妻子抽泣着送别丈夫,而不懂事的孩子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哭喊着:“为什么要吃我啊?” 嚓,嚓,嚓,缓缓的脚步,轻轻的迈动,长长的队伍从城外向城里移动,他们在向这座英雄的城市致敬,六万不屈的冤魂在街道两边阴暗的角落默默的注视着他们。 杜伊梦一路抽泣着走向广场,那里静静的聚集着残余的四百名百姓,不!确切的说,那是一片金灿灿的稻谷,红盈盈的高粱,它们在等待着收割,它们是军粮,是要喂饱那些守城的将士。不!确切的说,那是一群母亲,她们在等待着用自己的生命去哺乳那些孩子。 杜伊梦哭哭啼啼的走近他们,她抱他们,亲他们,而他们只是静静的站着,一脸的木然,没有哭泣,没有恐惧,更没有惊喜,只是毫无表情的站着。他们似乎又是在等待,等待着下一次的奉献。 天黑下来了,广场上燃起一堆堆篝火。灵棚搭起来了,白幡素幅在凛冽的寒风中瑟瑟作响。三牲摆在供桌上,堆得跟小山似的纸钱元宝呼啦啦的燃烧着,三清观那边传来钟声,可能是因为这座顽强的城市上空,凝聚了太多不屈的冤魂,致使空气也凝重起来,那钟声听起来是那样的沉闷,镗!!!镗!!!镗!!! 隐隐的,人群中传来了压抑的抽泣声,那是男人的哭声,粗豪而又委婉。伴随着那哭泣声,燃烧过的纸灰,在寒风中旋转着升上天空,似乎是在恭送那远去的冤魂。 二十三章平定天下 睢阳大捷后,杜伊梦下令屯住在临淮的贺兰进明和彭城的许叔翼率领本部人马集结睢阳。南霁云、雷万春等三十几个睢阳悍将一起跪在杜伊梦面前,请求杀了贺兰进明和许叔翼。杜伊梦也讨厌这两个家伙,就说一句:“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南霁云一伙人听皇上如此说话,乐开了怀,当晚就摸进他们的营帐,把这两人给杀了。大家都知道是皇上默许的,谁也不吭声。 杜伊梦把六万俘虏整训后,编入大军,再加上贺兰进明和许叔翼的部队,现在她手里的部队有二十多万了。她召开一次军事会议,讨论了两个军事方案,一是向北进军,和郭子仪夹击史思明,先歼灭了史思明大军,然后和郭子仪合兵一处,再进军洛阳。二是直接西进光复洛阳。以李晟为首的少壮派将领主张直接光复洛阳,以陈玄礼为首的老成派主张先歼灭史思明。杜伊梦委决不下,就看着张巡。张巡提了一个折中的方案,由他带领一万精兵,悄悄北上,在史思明背后出其不意的捅进一刀,史思明必定前后不能相顾,这样,郭子仪就能乘势打垮他,他们随后再进军洛阳。杜伊梦支持这个主张,就让张巡挑了一万精兵,带着南霁云、雷万春等三十几个部将北上。又叫李晟自己也去挑了三万精兵,还叫他当先锋,向洛阳进军。 李晟精挑细选了三万人,却高兴不起来,南霁云看着他笑道:“疯子,让你当先锋,你还不高兴?我都羡慕死了,你还愁眉苦脸的。”李晟一想,突然眉开眼笑道:“妖怪,你要是想当,我让给你当,怎么样?”南霁云瞪着他道:“皇上宠爱你,才让你当的,你得了便宜还跟我卖乖。”李晟一脸正经道:“你要是想当,我真的让给你当。”南霁云看着他不解道:“此话当真?你干吗不想当?”李晟也不应他,拔腿就跑去找杜伊梦。 杜伊梦问他干吗不想当。李晟吞吞吐吐的说:“陛下,臣上次驰援睢阳的时候,一路狂奔,现在还喘不过气来呢。南霁云他想当,我就让他吧。我还是——还是,还是在后面保护陛下。”杜伊梦是什么女人?她抿嘴一笑道:“行啊,你不想当先锋就给我当车夫。”李晟一叠声的应是,一溜烟出了行宫,两手一拍大腿,一蹦三尺来高,急忙回去捧了先锋大印,就去找南霁云。南霁云傻愣愣的看着他,问道:“这种美差你都不要,那皇上叫你干吗?”李晟笑嘻嘻道:“皇上叫我当车夫。”南霁云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哦的一声大叫:“你这疯子,真是美死你了。我听他们说了,德州城下,你杀了史朝义,皇上抱着亲你呀!你是不是还想让皇上亲你一次?”李晟瞪他一眼,吼叫一声:“别胡说,你不也得了便宜?”赶紧就跑。 第二天,大军开拔,浩浩荡荡向洛阳进发。杜伊梦躺在车里的卧榻上假寐,李晟当车夫,手里拿着个长鞭,得意洋洋。现在正是隆冬季节,天寒地冻,而他的一张脸,却笑得如桃花一样灿烂。这个李晟,从小就是个孤儿,是母亲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了,对母亲极其孝顺,性格刚烈,很有才,特别善于骑射。十八岁就从军,身长六尺,作战勇敢绝伦,势如疯虎。 这一带都是平原,官道平坦,大军默默的行进着,骑兵已经先行出发,后面都是步兵。杜伊梦的车队行进在步兵队伍的前头,前后左右是三千羽林军护卫着。朔风渐渐停了,雪花却开始飘飘扬扬的洒将下来。杜伊梦推开车门看了李晟一眼,轻声叫道:“李将军,下雪了,到车里坐吧。”李晟吃了一惊,结结巴巴道:“我——我——我不敢……”杜伊梦笑道:“怕啥呀?快进来吧!马自己会走得好好的,不用你赶了。”李晟心里狂跳起来,老天爷,她可是美女皇上哪!和她同坐在车厢里?眼睛偷偷的往四周扫了一眼,又扭头看了一眼杜伊梦,还是怕。杜伊梦笑眯眯的看着他,拿眼神鼓励他。李晟把心一横,就钻了进去。周围的将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做着鬼脸,什么花样都有。 杜伊梦关了车门,车厢内只剩下气死风灯发出的暗黄灯光,由于天冷,车窗都关紧了,只留着一点通风口,空气似乎凝重起来,杜伊梦听得见李晟粗重的呼吸声。李晟就像个罪犯,蜷缩在车厢一角,低着头,看都不敢看杜伊梦一眼。杜伊梦却像欣赏一只濒危动物似的,细细打量着他。想着那天他单枪匹马杀进重围,一个人就提了史朝义的脑袋出来,那是什么情景?真的像一只疯虎。可现在的他,像什么呀?杜伊梦扑哧一声笑出来,柔声道:“李将军,把铠甲脱了吧,这样蜷缩着,我不是让你受罪吗?”李晟抬头很快瞥了她一眼,心里又扑通扑通的跳起来。灯光下,那张小脸是那样妩媚动人,那一双眼睛要是往雪地上多看几眼,准能把那厚厚的积雪给融化了。 杜伊梦又轻声道:“脱了吧,到床上来坐着。”李晟鼓足了勇气,弯腰站起来,笨手笨脚的脱了那身沉重的铠甲。杜伊梦拉着他在自己身边坐了,笑眯眯问道:“李将军今年几岁了?”李晟低声道:“二——二十三了。”杜伊梦小声问他:“是不是还想着要我亲你?”李晟一下涨红了脸,急忙说:“臣不敢,臣不敢哪。”杜伊梦一下把他拉过来,捧着他的脸就亲。李晟全身都僵硬了,动也不敢动。杜伊梦打了他一下,笑道:“你怕啥?我就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女人而已,女人你也怕?”李晟小声道:“你是皇上。”杜伊梦说:“皇上还不是人做的,有什么好怕的?你就当我是一个平常的女人。”说着,便依偎在他怀里。李晟胆子终于大起来,便搂住她亲吻起来…… 艰难的长途跋涉后,大军终于抵近洛阳。南霁云的先头部队已经和安庆绪的阻截部队打了好几仗了,接连杀了对方好几员大将,步步紧逼。杜伊梦的大军赶到时,对方已退入城中,杜伊梦便下令攻城。 李光弼见皇上的大军已经把洛阳围困了,并不渡河助战,而是悄悄挥师西进,渡过黄河,潜伏于陕州通往洛阳的要道上。果然,洛阳吃紧,安庆绪就下令陕州的驻军和潼关的驻军驰援洛阳,想集中优势兵力在洛阳城下与杜伊梦决战。结果,陕州的援军刚到半路,就遭到李光弼的伏击,溃不成军,被歼灭大半以后,剩余的残兵败将退回陕州。李光弼乘胜追击,一举攻下陕州,进而攻打潼关。潼关守军拼死抵抗,李光弼急切间也打不下来。 再说张巡带着一万精兵悄悄北上,史思明毫不觉察,他只以为杜伊梦大军去攻打洛阳了,他正想着,怎么甩开郭子仪,然后挥师南下,和李隆基的儿子李璘回合,共同抵抗杜伊梦的大华新朝廷,因为这个李璘不服杜伊梦抢了他李家的江山,已在江南造反。 张巡突然出现在史思明后面,在半夜里发动攻击,史思明惊慌失措,不知对方来了多少人马,后方大乱。郭子仪早已得到通报,乘势发动全线进攻,一夜之间,史思明全军崩溃,兵败如山倒,再也组织不了有效抵抗,很多将领都知道大势已去,纷纷投降。史思明带着残兵败将仓皇逃进山西,却让山西守军候个正着,活捉了他。 郭子仪即刻挥师进军洛阳,和杜伊梦的大军回合,猛攻洛阳。而张巡则带了三万铁骑日夜兼程,驰援李光弼,攻取潼关。一个月后,洛阳城破,安庆绪自杀。李光弼和张巡也打下潼关,正在向长安进军。郭子仪率领大军向西疾进,长安指日可下。李晟和南霁云各带一万铁骑,向江南猛扑,收拾李璘。杜伊梦却不走了,她说她不喜欢长安,要定都洛阳。于是,洛阳城日夜忙碌起来,百废待兴。 二十四章大结局 大华三年,岁在甲子,全国的动乱都已平定,散落各地的文人名士陆陆续续的向洛阳汇集。老天似乎也向这个崭新的朝代祝贺,今年气候宜人,春天来得恰是时候,从关中平原到华北平原一片翠绿,麦子长势喜人,丰收有望。江南的麦子却已经抽穗灌浆了,眼见是个丰收年。原野上,耕牛在辛勤劳作,农人在忙活,江南水田就要播秧了,到处是鸡鸣狗叫,炊烟袅袅,再也不见战争的凄惨景象。老百姓脸上终于露出灿烂的笑容,他们所求不多,容易满足,不像当官的,当了县令想知府;当了知府要当巡抚;当了巡抚要做宰相;做了宰相,要争天下。 驿道上,一支大军正在疾进,这是一支精锐的骑兵部队,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他们横扫了江南,杀了李璘,现在正班师向洛阳进发。一路上,他们秋毫无犯,纪律严明,老百姓再也不用怕大兵了。这是李晟和南霁云的铁军。此时,他们两个正并排走在队伍前头,高声交谈着。南霁云问道:“疯子,前段时间忙着打战,我一直忘了问你,那次你给皇上当车夫,皇上是不是又亲你了?”李晟得意大笑,却不回答。南霁云急得抽了他一鞭子,追问:“你倒是说呀!”李晟笑嘻嘻道:“这怎么能告诉你,不能说的。”南霁云策马靠近他,讨好道:“老弟,咱们谁和谁呀?在睢阳一见,我就把你当生死兄弟了,你拿我当什么呀?和我都不能说,那你有话和谁说?和你的张大人说?和雷老虎说?”李晟笑道:“我自然拿你当生死兄弟,但这种事跟生死兄弟也不能说的。”“哼!你不用跟我装神弄鬼,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皇上亲你一下么,就那么了不起?”南霁云气呼呼道。李晟又不回答,他已经走神了,一脸的甜蜜。 南霁云看着他那副神态,更是心痒难耐,又抽他一鞭子,吼叫一声:“你到底说不说?”李晟惊醒过来,一本正经道:“我问你,你有老婆没有?”南霁云不解道:“暂时还没有,你问这干吗?”李晟笑嘻嘻道:“那就等你有了老婆以后我再跟你说。”南霁云听得一呆,失语了。过了半天,突然“啊!”一声大叫,急促道:“你你你你你——你说……”说了半天却说不出来。李晟悠哉悠哉道:“你说啊,你也说不出来了?”南霁云惊疑不定的看了他一会儿,才问:“你你你,你是说,皇上做了你老婆了?”李晟得意道:“也差不多了吧。”南霁云大哼一声道:“你小子别狂,皇上亲你一次,就把你亲疯啦?”李晟压低了声音说:“我告诉你也无妨,不过你再不能跟第二个人说。”南霁云连忙道:“我不说,我不说,你快说!”李晟得意道:“皇上有可能给我生个小宝宝下来。”南霁云睁圆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这下连啊都啊不出来了。李晟两腿一夹,驾的一声,那宝马狂奔起来,留着南霁云一个人在后面发呆,那嘴巴还合不起来。 今天是二月初二,龙抬头喽!洛阳城里,大街小巷,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今天大华帝国的开国皇帝要正式登基了。紫微宸,流光溢彩,气象万千;乾元殿,灯火通明,肃穆庄严。殿堂里,文武百官锦袍簇新,奇*.*书^网一脸严肃的列队站立,鸦雀无声。吉时已到,鸿胪卿率领众乐工,吹吹打打起来,古乐袅袅。不一时,大华帝国的开国皇帝杜伊梦在众宫女的簇拥下,进了大殿,款款登上九五之尊的皇帝宝座。司仪主持仪式,众大臣三呼九叩首后,杜伊梦算是正式当皇帝了。仪式完毕后,接着是大宴群臣。杜伊梦亲自下来敬酒,敬了郭子仪、李光弼、张巡、李嗣业、李泌等一帮开国大功臣后,杜伊梦特意来到那帮诗人桌前,那里有李白、杜甫、孟浩然、孟郊、贾岛等一群诗人。 杜伊梦敬了酒后,对贾岛笑道:“贾爱卿,我记得你有一首很出名的诗,叫什么推啊敲啊。我老是想不明白,今天正好请教你。”贾岛连忙站起,忙不迭道:“臣不敢当,臣不敢当。”杜伊梦笑道:“你说‘僧敲月下门’我还容易理解,可是,‘鸟宿池边树’我就不懂了,这大晚上的,谁能看见鸟在树上哪?除非贾爱卿拿着手电筒去照,那还差不多。”贾岛连忙说:“哦!是这样的,是这样的,那和尚回来敲门,把鸟给惊醒了,它飞起来,所以小臣知道鸟宿池边树。”杜伊梦说:“不对吧,我知道鸟在晚上眼睛是看不见东西的,除非有人故意去惊扰它,否则它不会飞起来。你说鸟宿的是池边树,那应该离山门比较远才对,那和尚只是轻轻的敲门,鸟是不会被惊扰的。除非——除非是那和尚一脚把门踹开了,声音很大,才会把鸟给惊得飞起来。”贾岛迟疑道:“不会吧,和尚是修行人,火气不会那么大,不会去踹门。”杜伊梦笑道:“这你就不懂了,那和尚半夜三更的出去干什么?肯定是跑到邻近的尼姑庵去找小尼姑幽会,两人刚脱光衣服,就让老尼姑捉个现行。那和尚憋了一肚子的鸟火,气匆匆的跑回来,砰的一声,就把山门一脚踹开了,声音太响了,就把池边树上两只恩爱的夫妻鸟给惊得扑楞楞的飞起来,刚好让贾爱卿给看见了,所以你才会知道鸟宿在池边树上。因此,爱卿这两句诗,应该改为‘鸟惊池边树,僧踹月下门’才对。” 杜伊梦话音刚落,众大臣哄堂大笑。贾岛涨红了脸,只得说:“是是是,皇上改得好,就是鸟惊池边树,僧踹月下门。”杜伊梦格格娇笑,看着贾岛那一脸窘态,笑道:“贾爱卿,你别在意,我跟你开玩笑呢。”贾岛只好说是。 正在大伙儿乐不可支的时候,一个太监进来对杜伊梦说:“陛下,陇右节度使六百里加急,要不要送上来?”杜伊梦嗔道:“赶紧送上来呀!这还要问。以后有紧急公文,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立刻呈送。”太监急忙退下。一会儿,就拿了一封边防公文进来,杜伊梦连忙打开看了,一看,却气得她脸色煞白。原来吐蕃又进犯边境了,而且是出动大军,已经攻占了几座城池,还劫掠了不少边民和牲口。 杜伊梦跟众大臣一说,顿时群情激愤,今天是大华帝国正式开国的日子,这吐蕃却来搅局,众武将纷纷请战。李晟直勾勾的看着杜伊梦,希望她点名叫自己去。杜伊梦抿嘴一笑,看着他说:“你想去是不是?好,你算一个。”李晟喜得大叫一声:“小臣领命!”南霁云连忙也叫道:“陛下,臣也想去啊!”杜伊梦说:“那就你们两个去。”张巡刷地跪下,泪流满面道:“陛下,臣是睢阳百姓的罪人,我对不起睢阳六万百姓啊!现在边境百姓又在惨遭蹂躏,您就让臣带着睢阳那帮兄弟去赎罪吧!”杜伊梦看着郭子仪说:“郭爱卿,你认为呢?”郭子仪说:“他们两个还年轻,实战经验还不是很多,那吐蕃屡犯边境,有很强的实力。张大人足智多谋,在睢阳已经完全展现了他的军事天才,我认为应该以他为主帅,他们两个年轻人为副帅,这样较为稳妥,请陛下裁夺。”杜伊梦道:“好,那就这样定了。” 三天后,张巡和李晟、南霁云以及睢阳那帮旧将,率领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出发了。杜伊梦带着文武官员在洛阳城外摆酒为他们壮行。喝了壮行酒后,杜伊梦一脸柔情的看着李晟说:“李将军,你上了战场不要瞎拼命,要听张大帅的指挥,我等着你们凯旋归来,知道不知道?”李晟含泪直点头。战鼓响起,三军出发了。杜伊梦和文武官员直到看不见他们身影了,才回城。 一个月后,前线传回捷报,大军大败吐蕃,已经收复失地,正在追击。杜伊梦倒不担心这帮将士打不了胜战,她只是担心李晟、南霁云、雷万春这帮悍将打起仗来全都不要命,现在吐蕃已经大败,她就放心了。 前线的事不用操心了,人就清闲下来。朝廷的事自有那帮大臣去管理,她也不懂怎么管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那个李泌是个大才,啥事到了他手里,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她把朝廷的事都扔给那些大臣去管,自己乐得清闲。这人一清闲,烦恼就多了。偌大一个皇宫,她一个人高高在上,连个谈心的朋友也没有。那些男皇帝,还有那么多的女人给他玩,她一个女人玩谁呀?太监又不能玩的,总不能到大街上找一堆男人回来玩吧,那像什么皇帝?再说自己情感没有投入的男人,怎么玩得起来? 今晚又是月圆之夜,她一个人在花园里孤独的漫步,宫女要跟着她,被她打发回去了,她宁可一个人孤独。走得累了,她便在一个大秋千上躺着。这几个月来,每到月夜,她都要在这花园里漫步,走累了,就在这秋千上躺着,晃悠悠的想着心事。她摸着渐渐鼓起的肚子,悠悠的叹了口气。她怀孕了,是李晟种的种子,已经四个月了,她还没跟他说。说来也怪,她进宫十几年了,李隆基那活王八,就是没用,怎么也无法在她肚子里播下种子,而李晟就一次,就让她怀孕了。但她并没有爱上他,那次主要还是因为她性饥渴,还有李晟那英气勃勃的外在形象也吸引了她。 她经常在这里想的是一个让她刻骨铭心的男人,是一个她生下来就一直思念的男人,那就是她的阿斌哥。为什么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这种魂牵梦萦的相思;就没有这种剜心挫骨的痛楚?唉!他去哪里了呢?还有可娇姐,他们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吗?为什么不和她一起到这里来?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这孩子要是阿斌哥的就好了,这几个月来,她一直这样想。 正当她想得出神的时候,一个柔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陛下,夜深了,露水很重呢,小心受寒。”杜伊梦不耐烦道:“知道了,我等会儿就回去,你别在这里烦我。”那声音又柔柔道:“陛下如此思念他,是不是还想见他一面?”杜伊梦惊得一下坐起来,看见一个一身素衣的女人站在一边笑吟吟的看着她。那白衣白得耀眼,衣袂飘飘。那张脸清纯脱俗,美不言喻,冷艳绝伦,却看不出什么年龄。杜伊梦惊疑不定问道:“你是谁呀?你不是宫女啊?你怎么进来的?”那女人笑吟吟道:“我是月华仙子,我一升上天空的时候,就看见陛下孤独的在这里思念着一个人,看得我都心酸,忍不住就下来陪陛下聊聊天。”杜伊梦呆呆的望着她说:“你是月华仙子啊?这月亮上真的有仙子吗?你就是嫦娥吗?”月华仙子还是笑吟吟道:“月亮里当然有仙子,不过,我不是嫦娥,她是广寒宫的宫主,我是月之精华,也就是月神。”杜伊梦望着她,悠悠的叹了口气道:“就算你是月神,那又怎样,我是再也见不到他了。”说着颓然坐到秋千上。 月华仙子也叹了口气道:“这人世间,情最伤人,我也不知看过人间多少的痴男怨女,从少年到白头,从缠绵到相思,甚至相恨。陛下非要见他一面么?”杜伊梦听了,一下又站起来,急促道:“仙子有办法让我见他一面么?他在哪里?”月华仙子道:“他在另一个世界,如果陛下非要见他一面,办法是有的,只是要换个时空才能见着他。”杜伊梦急忙道:“那赶快带我去啊!”月华仙子说:“去了,陛下就回不来了,你舍得丢下这万民之主么?”杜伊梦摇摇头道:“我不想在这里呆了,当皇上没意思,我要回去找他。”月华仙子道:“那陛下跟我来。”说着,拉了杜伊梦的手,两人就腾空而起。 一会儿,两个人落在洛河之滨。那月华仙子伸着手指对着河面画着什么,然后一点,一会儿,河面上升起一位凌波仙子,风华绝代,冉冉飘到她们面前,看着月华仙子笑道:“姐姐带着陛下来找我何事?”月华仙子跟她说了。那凌波仙子为难道:“我虽然有这个能耐,但也不敢随便乱用,要犯天条的。”杜伊梦看着这个绝色美女,问道:“你是谁啊?你有穿越时空的本事?”月华仙子笑道:“她就是洛神,洛水仙子,她有本事带你回去。”杜伊梦惊喜的大叫起来:“你就是洛神哪?洛神姐姐,你带我去找他吧!”洛水仙子撅着小嘴道:“都是她多事,她自己有本事不带你去,却让我为难。”月华仙子笑道:“我在天上,众目睽睽,我不敢轻举妄动,会惊动天庭的。你在这河里,隐秘,没人知道,不会惊动天庭的。”杜伊梦哀求道:“洛神姐姐,你就帮我一次吧。”洛水仙子犹豫道:“你是一国之君,你跑了,谁当皇帝啊?那不乱套了,要打成一锅粥了,那肯定完蛋,天庭一下就知道了,我吃不了要兜着走了。”杜伊梦急忙道:“那我回去安排一下,保证不会乱套,如何?”月华仙子说:“就是这样,先把事情安排好了再来。”洛水仙子无奈道:“好吧,我就帮你这一次,下不为例。”月华仙子笑道:“那就说定了,走,我们先回去。” 杜伊梦回到皇宫,第二天就召集文武大臣,开会讨论。众大臣一听说她是从另外一个时空来的,都惊讶不已。杜伊梦说:“我想把皇位传给郭爱卿,众卿以为如何?”郭子仪急忙道:“不成,不成,我要是登上皇位,这天下非乱不可。当初大伙儿拥戴你当皇上,就是因为各方势力互相制衡,谁也不服谁,所以由你来当皇上最好,平衡了各方势力。要是让我上了,最终还是要胜者为王。”李泌也说:“这里除了陛下,任何人登上皇位,天下非乱不可。”杜伊梦急道:“你们干吗把皇位看得这么重啊?谁当不是当啊?真是的。”李光弼说:“还是等张大人他们回来再说吧,前线战事还没结束,朝廷要是发生变故,会动摇军心的。”大家都说就是这个理。杜伊梦无奈,只得退朝。 好不容易捱到他们班师回朝了,杜伊梦再次召开军政大会。张巡一帮睢阳将领一听,死活不同意,而李晟的眼眶已经发红了,只是咬紧牙关不吭声。杜伊梦这段时间已经想了一个妙招,一咬牙就说出来:“既然你们谁也不能当皇上,那我就回去找一个人来给你们当皇上,你们要拥护他。”众大臣见她去意已决,拦是拦不住了,只好同意,但一致要求要女的,不要男的,而且还要长得漂亮,不漂亮不要。杜伊梦嗤的笑道:“当皇上要那么漂亮干吗?又不是给你们当老婆。”众臣都说皇上长得漂亮,他们脸上有光。杜伊梦只好答应了。 退朝以后,杜伊梦回家和父母亲告别,虽然她是借胎而来,但毕竟是他们生她养她的,这感情还是有的。这些年她逼着老父亲在家养老,不让他入朝为官,免得他拉帮结派,搞得鸡犬不宁。在家里吃了晚饭,终于泪别了。 回到宫里,杜伊梦叫太监把李晟叫来。李晟一见她,话都说不出来了,强忍着泪水不让它留下来。杜伊梦拉着他进了卧室,亲手给他脱了衣服,她要给他做一回妻子。李晟看着她隆起的肚子,惊叫道:“你真的怀了我的孩子啦!你怎么也不跟我说?”杜伊梦柔声道:“现在说不好吗?快摸他。”李晟轻抚着她的肚子,黯然神伤,默默无言。杜伊梦强笑道:“高兴一点嘛,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以后找个美女陪你,就忘了我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李晟咬着牙,只是摇头,也不说话。 杜伊梦见时候不早了,就催他快来。李晟看着她,凄然道:“我做不下去。”杜伊梦急道:“这是给你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了,你还不做,快来。”李晟看着她隆起的肚子,犹豫道:“孩子在肚子里呢,怎么敢压?”杜伊梦笑道:“没事的,才四个多月,你快上来吧!”李晟小心翼翼的趴在她身上,唯恐压坏了孩子,一点激情也没有,只是搂着她,死命的亲她红殷殷的小嘴。杜伊梦拧了他一把,娇嗔道:“上次的疯狂劲哪去了?快做呀!”李晟一听,终于哭出来:“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杜伊梦急道:“你一个大男人还婆婆妈妈的,像什么?”李晟一咬牙,抱紧了她,两人终于缠在一起。 送走李晟,杜伊梦急忙悄悄的赶到花园,凝望着皎皎圆月,心里呼唤着:月华仙子,快来呀!一会儿,月华仙子果然出现了,带了她就赶往洛河之滨,依样画葫芦的往河面画了一通,洛水仙子就出现了。一见面就说:“就这一次了,不能再有下一次了,知道不知道?”杜伊梦吞吞吐吐道:“可是——可是——”洛水仙子急忙问:“可是什么?”杜伊梦说:“我还要叫一个人来当皇上,不然这里就乱套了,他们谁也不服谁呀。”洛水仙子急得一跺脚,嗔道:“你毛病啊!还要再送一个人回来?”月华仙子吃吃笑道:“你好人就做到底吧。”洛水仙子说:“那只能送第二次了,再不能送第三次了。”杜伊梦像个乖孩子似的,嗯嗯直点头。洛水仙子拉了她就往水里走,两人一下就不见了。 薄暮时分,杜伊梦再次出现在洛河之滨,可是景物完全变了,高楼大厦、水泥钢筋、汽车、人流、噪音。太熟悉了,这一切对杜伊梦来说真的太熟悉了,恍然一梦。该不会是自己又做了一场梦吧?那可娇姐呢?阿斌哥呢?杜伊梦急忙打开随身坤包,一颗玉玺赫然在目,这是大华帝国的最高权力象征哪!不是梦,自己从另一个时空又回来了。这包,这衣服都是一变就过来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找个人过去当皇上,不然,那边要打成一锅粥了。 杜伊梦上了马路,拦了一部的士,往市区里赶。司机问去哪里?杜伊梦心想,必须是女人,还要漂亮,还要有较高的文化素养,那只能到大学里去找了。就问道:“洛阳城里有什么大学?”司机答道:“洛阳理工啊。”杜伊梦就说:“那就去洛阳理工。” 进了校园,天已经黑了。杜伊梦不禁发愁,这该找谁呀?总不能公开招聘吧。看见眼前一座大楼灯火通明,就信步走进去。到里边一看,才知道是图书馆,里边有许多学生在看书。便悄悄走进去,挨个察看起来。看来看去,没一个漂亮的,心想,怎么搞的,大学里会找不到漂亮女生?也是,自己不是长得漂亮,就不会念书,会念书的,一般长得都不漂亮。出了门,又不甘心,又进了一个房间,这是一间电子阅览室,很多学生在上网,又逐个察看起来。突然,眼前一亮,老天!这个可漂亮了,比自己还漂亮。杜伊梦心中狂喜,有了,就是她了。可是一想,心里又发愁,怎么才能把她骗过去,让她当替罪羊。想着想着,就靠近她,搭讪道:“小朋友,在干吗呢?要不要吃糖糖?”那女孩子吃了一惊,抬头看着她问道:“阿姨,你有事吗?”杜伊梦心里得意,唷,还真把我当幼儿园阿姨呢。便笑道:“有点事,你在干嘛呢?”说着,便往电脑屏幕上看,一看却吓了一跳,惊叫道:“哇!不简单哪!小朋友就会写小说啦。”那女孩子不好意思笑道:“没什么,写着玩的,网络上多了。阿姨找我什么事,我不认识你呀?”杜伊梦笑道:“不认识没关系,我就跟你说点事,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那女孩子一脸狐疑,心想,这女人好漂亮,我又不认识她,找我干吗?但还是跟着她到外面走廊。杜伊梦笑嘻嘻道:“小朋友在上大学呢,有没有听说过时空隧道?”那女孩子抿嘴一笑道:“阿姨问这种事啊,网络小说里写得多了。”杜伊梦笑嘻嘻道:“如果现实里就有时空隧道,你想不想见识见识?”那女孩子扑哧一声就笑出来,看着杜伊梦不说话,心想,我晕哪!这女人是不是精神病,没来由的怎么缠上自己。杜伊梦心里也发愁,怎么哄她呢?这小朋友就喜欢吃棒棒糖,要是拿棒棒糖哄她准行。连忙打开随身的坤包一看,却叹了口气,这个时候哪来棒棒糖,早知道刚才就该买它一大包回来。那个玉玺倒是蛮漂亮的,不如拿这个哄她。就拿了那玉玺出来,笑嘻嘻道:“小朋友,这玩具好玩吗?给你玩要不要?”那女孩子心里大叫一声:天哪!我要抽搐了。但一看那玩艺好漂亮,便伸手接过来看,一看就爱不释手。杜伊梦连忙说:“好玩吗?小朋友,送给你要不要?” 那女孩子这下真的警惕起来了,一脸戒备的看着杜伊梦说:“阿姨,你到底是什么人?找我干什么?这是玉雕的印章哪!我们素不相识,你干吗送给我?”杜伊梦一看这小朋友哄不动,干脆就把自己的亲身经历跟她说了。她不说还好,这一说,那女孩子确定今晚被神经病给缠上了。杜伊梦一看事情要黄,急忙说:“你别以为我是精神病人,你要不相信,跟我到洛水之滨一看就知道了,我可以把洛神叫出来,她会带你过去旅游一趟,然后再把你送回来。” 那女孩子跟那个送驴入黔的好事之徒差不多,网络小说看得也不少,听这漂亮的女人说得煞有介事的,不由信了几分,看她也不像是神经病,也不像坏人,气质挺高贵的,反正河边离这里不远,自己提高警惕,也不怕她就能把自己吃了,预防她的同伙就是了,便跟她去河边。 路上杜伊梦问她:“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啊?跟阿姨说一下,下次阿姨再来,一定记着买棒棒糖给你吃。”那女孩子嗤的笑道:“好啦,你别哄我了,我叫文楚灵,你叫什么?”杜伊梦笑道:“我叫杜伊梦,你到了那边一问就知道了,无人不知。”文楚灵笑道:“这么说你还是大名人哈。”杜伊梦点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两人到了河边,文楚灵笑嘻嘻的看着她说:“我看你怎么走江湖卖膏药。”杜伊梦也不说话,重重的在河岸跺了三脚,然后冲着河面连叫三声:“洛神姐姐,我来了!”不一会,河面上升起洛水仙子,冉冉向她们飘来。 文楚灵直看得目瞪口呆,一张红菱小嘴成了O字,话却说不出来,本来水灵灵的两只大眼睛好看的不得了,这下成了两只牛眼睛,而且只见白的不见黑的。那洛水仙子一上岸,也不说话,拉了她就走。文楚灵大叫起来:“啊!我不去了,我怕呀!”杜伊梦连忙哄她:“小朋友,不怕不怕,那边棒棒糖好多,而且质量上乘,纯天然、纯绿色、纯有机的,不像我们这边,都是化学食品,人都吃傻了。你要是去那边玩一趟回来,保证你比现在还漂亮,真的,不骗你。”说着朝洛水仙子死命的眨眼睛。 洛水仙子一看就知道这人口是拐骗来的,连忙也笑道:“确实如此,那边可好玩了,你过去玩几天,什么时候想回来,你就在河边跺三脚,叫我三声,我就接你回来。”文楚灵傻乎乎的看着她道:“真的?不骗我?”洛水仙子肯定的说:“真的!不骗你!”文楚灵犹豫道:“那我给家里打个电话,跟我爸说一下。”杜伊梦急忙道:“别打,别打,这一打,事情就糟了,你家里人不放心追到学校来,那不是满城风雨,闹得天庭都知道了,那是犯天条的。这跟偷渡是一样的,要偷偷摸摸的去,偷偷摸摸的回来。” 文楚灵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的,又说:“那我跟一个朋友说一下,总得有人知道我去了哪里呀?”她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再叫一个人过去,总是多一份安全感,也有个伴,还不知道那边啥样子。于是匆匆忙忙就给朋友发了短信。 杜伊梦连忙把玉玺往她怀里一塞,催道:“快走,快走。”洛水仙子急忙拉了她往水中一钻,就不见了。她也怕那边没人当皇帝,要是乱起来,她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学校平白无故的丢了个学生,也是闹得满城风雨,只能定案失踪。杜伊梦自己找阿斌哥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欲知后事如何?请看续集分解。(全文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