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哎喔》 作者:凉暮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话 喜欢,这种感觉有没有尽头呢?如果有的话,那么为什么他的爱与日俱增。如果没有,那他的爱要到何时才会终止。 阳光透过窗子洒在安静的屋内。悠扬的音乐声回荡在房间里。佐以寒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开了。昨天不该喝那么多酒的。一觉醒来愁事依旧一大堆。摸着发疼的脑袋。看了看放在床头的闹钟。已经十点了么。还好今天是周日。不然的话,不被校长刮一顿才怪呢。 起身来到浴室。还是需要先冲个澡,昨天的事情已经不是很清楚了。只知道他喝的一塌糊涂。 他只记得,昨天晚上好象大家一起喝酒,庆祝一位同事新婚。冲完澡的佐以寒回到卧室。将地上散落一地的东西捡起来,他的书可以和图书馆媲美了。原本堆放在一角的书怎么全部散落一地?不断的回忆着。但是却找不到一点关于凌乱的记忆,放弃继续想。将书一本本的捡起。 手机突然响起。佐以寒寻着声音在屋里搜索着。最后在地上凌乱的衣服下找到。 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人名白弘文,下意识的耙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清了清嗓子。“喂。”嗓子依旧有些沙哑。毕竟一夜的酗酒嗓子早已经喊哑了。昨夜他应该没有耍酒疯吧。 “以寒。”对面传来厚重的声音。那声音带着男性的磁性与魅力。 “恩。”佐以寒答应着。坐到床边。 “怎么样?头会不会很疼?”对方很关切的问着。 这样的关心让佐以寒的脸上带着一丝喜悦。“好些了。”突然他好象想到了什么。忙问道。“我昨天,有做什么失态的事情么?” “没有。” 才放下心来的佐以寒听到对方接下来的话时。整个人楞住。 “你不过不停的在喝酒。然后耍了点小小的酒疯。不但将我推倒。而且还强吻了我。然后在被原老师拉开时。轻轻的用酒瓶砸了他的头。放心好了,只是缝了4针。” 佐以寒整个人楞在那。他有做这么多事?而且还打了原老师?天呐,他昨天都做了些什么。“那原老师现在怎么样?” “这会大概回家了吧。” 天呐,他现在要怎么见人?怎么去学校?怎么教书育人。 “喂。喂。佐以寒,你在听么。” “在。。。在。。。”佐以寒现在好想找个洞钻进去算了。明天要不要请假,还是辞职吧。 “呵呵。”对面传来有趣的笑声。“骗你的。” “诶?白弘文,你。。。”佐以寒气急败坏的想挂掉电话。但是偏偏对方却是白弘文,他永远不会挂断他的电话。 “好了,后半段是骗你的。但前半段是真的。你真的喝了好多,你不但强吻了我,还打了原老师。不过没什么事,只是将他推倒罢了。”白弘文说着。 佐以寒松了一口气。可幸的是原老师没事。不过,他真的强吻了白弘文?“我。。我昨天。。真的。。真的。。。”那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佐以寒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 “啊。” 这一声让佐以寒的脸更加红润。“那。。那。。。” 口吃的佐以寒还想再问。但是却怎么也说不出下个字。白弘文接过他的话。 “放心吧。不用道歉了。好了,我打电话就是想看看你起来了没。我等下要去你那里。” “来我这里?做什么?”佐以寒看着一屋凌乱的样子。站起身捡起地上的两本书。放在一旁。 “找本书,明天要用。好了。我现在在开车,不和你多说了。10分钟后到。先挂了。” 对方已经挂线。佐以寒看着地上乱做一团的书,这个白弘文,都已经出发了居然才告诉他。疯狂的开始收拾起地上凌乱的书。 白弘文不是别人,就是佐以寒喜欢的男人。从他12岁起就一见钟情的男人。直到现在27岁的他,仍没有交一个女朋友,也是为了他。但是他却狠狠的压下那股表白的冲动。毕竟他也是男人,并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样,会喜欢上一个男人。在没弄清楚白弘文的想法前,他没打算告诉他,只要保持现在的关系就好。这就是佐以寒的想法,只要可以在他的身边,就可以了。不然他也不用如此努力的只为了和他在同一个地方上班,教书育人他小的时候想都没想过。为了追赶他,他还真是拼了命了。但是,这注定是永远无法回应的爱。不想破坏原有的羁绊而狠狠的埋下对对方的情感。因为珍惜而不能触碰。注定永远无法开花结果的爱情。。这就是佐以寒的无奈。 他还记得他12岁时,他的成绩很不好。怎么追也无法追上课程的进度。这个时候才搬来他们家附近的邻居。白弘文,辅导了他。他承认他如此拼命的学习是为了看到白弘文的笑脸。他不想辜负白弘文浪费在他身上的时间。 那年白弘文20岁。他还记得第一次看到他时,从美国回来的白弘文是跟着父亲回国的。白弘文没有母亲。 他知道白弘文家的事是从母亲口中得知的。他是从美国刚刚回来。20岁的他就以最优异的成绩毕业于美国知名大学。不但是高才生而且是跳级毕业的。拒绝了留校毅然回国。本来佐以寒对母亲口中的这个男人属于非好感。毕竟叛逆时期的小孩听到父母夸奖别人家的小孩时都会对另外的孩子没什么好感。 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白弘文还是那次母亲的拜托。 20岁的白弘文在本市最好的一所大学做助教。20岁就开始做助教这对佐以寒来说,还是只能羡慕当传奇般新闻谈论的话题而已。但是为了他的成绩。母亲特意去拜托白弘文来他们家,为他补课,虽然带着排斥的心理。但当白弘文一身西装温文儒雅的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呼吸困难。 第一次辅导讲的什么,他完全没听进去。只是闻着白弘文身上淡淡的味道。听着他不断的讲着那些他根本听不懂的题。以及看着白弘文脸上带有的那一丝丝的无奈。他一定觉得自己很笨吧。 而后的一段时间里,他对白弘文多少有了些了解,他不喜欢说话,与其说他不善言谈不如说他冷酷。超不平意近人。觉得除了课本上的内容外很难与他讲任何一段有关题外的话。 但是幼小的佐以寒却被他身上的那股冷酷所吸引。每天最快乐的事就是放学后或多或少的占用一点白弘文的时间。即使白弘文要打论文,无暇照顾他,他还是硬赖在白弘文家不肯走。执意在他们家做完作业再回家。那段时间每天都不知不觉的笑起来。没发生任何开心的事,但是却只因为看到了他而笑。 第一次发成绩单。他从最后一名的位置直升全年第三名。他拿着成绩单找到白弘文,那是白弘文第一次夸奖他。大手放在他的头上,对他第一次笑着,也许他只是为了自己的辅导得到回报而开心,并不是为了他。但是那个笑对佐以寒来说。是完全堕落的开始,喜欢上白弘文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直到现在,他那那手温暖的触感还在。 想想自己大概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对他无可救药的迷恋上了吧。佐以寒一边收拾着地上的书一边想着小时候的事情,明知道自己喜欢他,却无法表白。因为怕失去。所以不敢轻易去触碰。也许这样就好了。只要在他的身边那么一切都不再重要。 这时门铃突然响起来。佐以寒站起身。将最后几本书落好。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门打开。白弘文依旧穿着他休闲版的黑色风衣站在门外。拍了拍身上的片树叶。“你没打算换个地方住吗。”每次来都是这样。春天的时候还好。夏天全部都是虫子,秋天全部都是落叶。冬天走到门口都会被树上的雪砸到。为什么非要住在这种全是树的地方? 佐以寒看着白弘文依旧帅气的脸,低下头,不想去看他的眼睛。白弘文的眼睛有种奇特的魔力。不但对女人。对男人也有超强的杀伤力。剑眉一挑便可以让人畏惧。炯炯有神的眼睛是他所喜欢的蓝色。白弘文是混血。他的妈妈是美国人。他眼睛的部位遗传了母亲,当初也是这双眼睛无情的俘虏了他。乌黑的短发将整个人凸显的由为精神。高挺的鼻梁下,嘴唇总是微抿着。那是属于最性感的唇型。 是谁说同性看不出同性美的。 与白弘文不同。佐以寒属于小巧型的。白弘文有186的身高。而他只有175。与其说白弘文长的成熟不如说自己和他比起来有些娇小可爱。 可爱。居然用这种形容词来形容自己。佐以寒打了个寒战。将白弘文带到屋里。这里离学校很近,当初租这里也是为了上班比较方便。 才进到屋里白弘文就将外衣脱下。回过头看着佐以寒。大手覆上佐以寒棕色的头发。他的发质很软。摸起来很舒服。“打扰了。” 佐以寒看着白弘文蓝色的眸子。他始终逃不出他的温柔。 第二话 好不容易被佐以寒整理好的房间被白弘文再次翻乱,但还是没找到他想要的那本书。 “你到底要什么,你弄成这样,我不是又要收拾。”佐以寒无奈的边泡咖啡边问着。看到他,不知不觉的头也没那么疼了。 “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收拾房间的吗。”白弘文依旧满地翻着。明天必须用到这本书不可。 “切。”佐以寒转回身。他只会帮他收拾房间好不好。佐以寒听到有什么东西打到窗的声音。抬起头看着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怎么突然就乌云密布的。而且还下起了小雨。“你到底在找哪本。我告诉你在哪里。你不要乱翻拉。”佐以寒将窗子关上边问着。 “迷失。”白弘文扔出两个字。 “那本可是珍藏版。在书店都找不到了。放在。。。”佐以寒突然想起来。前些天好象被蓝瑾借走了。“那本书不在我这了。前些天被蓝瑾那家伙借去了。明天我去帮你拿回来好了。” “不行,现在就要。明天我要用到。”白弘文找个椅子坐下。被那个家伙拿走了哦。不知道为什么蓝瑾那个家伙总是看他不顺眼。当然,相对的他也懒的理那样的家伙。也不晓得是八字不合还是怎样的。他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蓝瑾那个家伙就用防备和警告的目光对着他。害他混身都不舒服。时至现在蓝瑾还是那个态度面对他。他都不晓得自己到底哪里对不起他。 蓝瑾是佐以寒的青梅竹马。也是唯一最要好的朋友,而他做为长他们8岁的大哥哥。从不把那个小鬼当回事。如果他不先对自己找茬的话。 佐以寒递来一杯咖啡。他知道蓝瑾对白弘文的排斥。但是为什么蓝瑾从来没告诉过他。只是说他很讨厌白弘文。他们俩属于相看两厌那种。叹了口气。还是他跑一趟吧。“那我去帮你拿来?” “麻烦你了。”白弘文说着躺在床上。话说,昨天好象喝过酒就在赶论文。根本没什么时间睡觉。佐以寒是他很少数没代沟的朋友。对于他,他还是很放松的。“不过等下去吧。看样子雨会越下越大。我可不希望你生病。” 白弘文简单的话却让佐以寒发自内心的笑出来。他知道白弘文一直都是很温柔的。虽然他一直都是扑克脸,而且平时也一点都不和蔼可亲。所有的学生都叫他魔鬼教授。但是,佐以寒知道。他的内心一直都是很温柔很体贴的那种。所以他才会如此深爱着他。佐以寒知道,白弘文也很喜欢和自己在一起吧,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不会觉得拘谨。才会放松些。他喜欢他放松时的表情和动作。 佐以寒看着白弘文已经睡着的样子。轻轻的为他盖好被子。佐以寒之所以会拼命的考到这所首屈一指的学校做老师。是因为白弘文是不会离开这所学校的。从20岁从美国回来后。白弘文强烈要求的跑来这所大学做助教。只用了五年的时间便爬到了教授的位置。但是他却再也没打算继续上升,因为他不想离开这里。对于他来说。这所学校有着特别的意义。这个是他的小秘密。只有佐以寒才知道。 对这所学校感情最深的是白弘文的爷爷,可以说白弘文是真的很喜欢爷爷。从没有过家庭温暖的白弘文。唯一疼爱他的就是他那年过花甲的爷爷。头发花白的老人将毕生的心血都放在这所学校上,他的爷爷曾经是这里的教授,后来因为白弘文母亲的离开,爷爷不得不退休去往美国照顾他。白弘文的爷爷每天都在给他讲学校的故事。他的爷爷真的很喜欢这所学校。当时的白弘文就发誓,一定要来这所学校教书。 为了他,他的爷爷放弃了自己所忠爱的职业。那么就由他来继续完成爷爷未做完的事情。 也是因为笃定白弘文不会离开这所学校。佐以寒才拼命的学习。考上了这所学校的佐以寒成为了白弘文正式的学生。但是,当他大学四年毕业后,想着不能天天面对白弘文,他毅然决定要留校。这个念头在他上大一时就存在了。如果不留校就意味着没有任何借口每天粘在他身边。如果说和他是同事的话。那就可以每天无所顾及的见到他。那四年里。他可以说对丝毫不感兴趣的学习投下的全部的精力。最后如愿以偿的留校做了一名老师。只有这样才可以继续和白弘文在一起。继续做他的学生。做他的同事。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做他的爱人。 佐以寒突然摇了摇头。他又在胡思乱想了。坐在床边看着白弘文已经睡着脸。他长的真的好帅啊。佐以寒的脸带上些红潮。 对了方才电话里白弘文提到昨天他吻了他?为什么他完全没印象呢? 看着白弘文美丽的唇型。昨天他为什么喝醉的?哦,对了。因为那个原老师。原离,很是讨厌的一个男人。每次都是扒着他的白弘文不放。而白弘文昨天居然做出那样的举动。原本冷酷的他,昨天居然接受了原离那个家伙的邀请,去原离家就那么好玩?害的他猛灌自己。不过,类似的情况在以前也上演过一次。 那次是白弘文的新婚。他承认从知道他结婚,到结婚当天。他几乎天天以泪洗面。活像个怨妇。但是他挺过来了。他当时一直告诉自己。不管怎么样,只要在他身边就好。看着他幸福就好。是他自己胆小。害怕一但触碰就会失去的那种恐惧让他根本不敢说出自己内心的话。婚礼当天他几乎差点把自己醉死。还是蓝瑾送他到医院的。 而后的一段时间里。蓝瑾无数次的劝他离开学校离开白弘文,但是他却没有,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对白弘文的执着程度,原本无法交际的两个人因为白弘文的结婚而永远无法有交际的一天。那段时间里佐以寒只有面对白弘文时才强颜欢笑。 后来,白弘文离婚了,佐以寒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几乎高兴的想马上飞到白弘文的面前与他表白。但是他还是压下了那股冲动,白弘文离婚的原因很简单。性格不合,这也是佐以寒想到的唯一理由,就白弘文而言,冷酷就是他的代名词。一般人读不懂他的温柔,而且白弘文只对自己觉得重要的人才会略显出一丝温柔。一个被强迫的婚礼有什么好值得期待的。对方是曾经带过白弘文的教授的女儿。在曾经的恩师的撮合下,白弘文并没有表示出太多的不满,而是欣然接受,但是这样的接受与感情无关。只不过白弘文觉得他也许该成个家。他对感情一向看的很淡,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亲眼看到了母亲的背叛,虽然他也不喜欢自己的父亲。但是他却更厌恶自己的母亲。 回忆告一段落,佐以寒站起身,雨越下越大了。如果白弘文很急着要那本书的话,他还是去拿给他好了。为自己多加件衣服。留了张字条转身离开房间。 走在路上的佐以寒拉紧了自己的衣服。这样的天气还真是有够冷。毕竟现在已经是深秋。撑着伞冒着雨来到蓝瑾家的楼下。他们两家的距离比白弘文还要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蓝瑾一定要在这里租房子。但是蓝瑾给的答案是,这里比较便宜。这里明明离上班的事务所很远,就算再便宜钱也都加在汽油上了吧。 听到门锁被旋转的声音。蓝瑾一想就是佐以寒来了。只有他有他们家的钥匙。急忙跑过去开门。只穿了条裤子的蓝瑾也刚醒来。不光是周日,就算是平时蓝瑾也超会赖床的。打开门看着身上有些湿漉漉的佐以寒不觉有些意外。外面的雨实在有些大。即使打着雨伞也会湿成这样。 “怎么下雨天也跑来了?”蓝瑾一把拉过站在门外的佐以寒。将佐以寒拉到卧室,一手拉过被子覆在佐以寒的身上。看着他已经打颤的样子。 “还不是为了你借走的那本书。”佐以寒说着打了个喷嚏。 蓝瑾拿起面纸递给他。“你说一声,我送去就好拉。”蓝瑾拿过椅子上的衣服直接套上。也不说一声就来。房间很乱耶。 佐以寒看着蓝瑾,还是不要告诉他好了。如果知道白弘文在他那。又要免不了的罗嗦。真不知道为什么蓝瑾就那么讨厌白弘文。也许是白弘文太冷了吧。 看着蓝瑾回身在一大堆的书之中翻着。堆放在这里的书全部都是他佐以寒的。因为家里放不下了。只好都堆到蓝瑾这。 蓝瑾,27岁。与他同岁,是他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父母在一次车祸中双双去世。依靠着半工半读和父母留下的一点遗产支撑到现在。蓝瑾属于心思很细腻的那种人,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帅气的脸上总是带着和白弘文一样的恶劣表情。蓝瑾很少笑。也许和他的职业有关。蓝瑾是位有名的律师,也许是父母车祸的影响,蓝瑾便走上了为人民伸张正义的律师之路。好象蓝瑾除了他以外没和任何人有过良好的友谊。 第三话 最后蓝瑾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红色封面的书。“给你拿去。如果真的很急用。就叫我送去就好了。起码我身体比你好。你淋次雨就会病。” 这话说的没错。蓝瑾也属于白弘文那种类型的身材。从小就半工半读的他怎么可能身体差。 “哪敢麻烦你啊。你每天都那么忙,本以为你不在家的。”佐以寒说着。他们家的钥匙他还是有的。还是蓝瑾硬塞给他的。说如果丢了还可以找他。 “今天周日。”蓝瑾说着坐在佐以寒的身边。“道是你,明天上课要用吗?” “不是我拉。是白。。”佐以寒停下声音。说走嘴了,哎。免不了又要看到蓝瑾的臭脸了。 果然在他说到白字时就让蓝瑾的眉头纠结在一起。“又是白弘文,这个家伙。下雨天居然让你走来拿一本书?我去找他算帐。” 蓝瑾才走出一步被佐以寒拦下来。“喂,你给我安分点。” “你干吗总护着他。你越这样他就越欺负你。难道他结婚时你为了他喝酒住院那些事你都忘了吗。像他那种人。到底值不值得你这样啊。他甚至迷糊到连你喜欢他都不知道。”蓝瑾为佐以寒抱不平。这样的人到底哪里值得他这么为他啊。 “好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佐以寒狠狠的丢出一句话。顿时让蓝瑾收声。佐以寒知道自己的话有些重。不好意思的抬起头。“对不起,我。。。”他对白弘文的爱已经超过了爱他自己。他不想说伤害蓝瑾的话。但是,他就是不喜欢其他的人敌对白弘文。“是我选择不告诉他的。也是我自己选择喝酒住院的。那些都与他无关。那种不想破坏原有的羁绊而狠狠的埋下对对方的情感。因为珍惜而不能触碰。注定永远无法开花结果的爱情。这样的感觉,你不会明白的。” 蓝瑾的目光带着些须的心疼,嘴角无奈的牵起一抹笑。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呢。佐以寒一直往前看。根本没有回头看过他。如果佐以寒回头看着他的话。就会在他的眼神里读到和他一样的东西。那种莫可奈何。明明近在咫尺但却远在天涯。只能默默的守护在他的身边。不能逾越一步。那种不想破坏原有的羁绊而狠狠的埋下对对方的情感。因为珍惜而不能触碰。注定永远无法开花结果的爱情的感觉。他也懂。 蓝瑾收回心疼的目光。手覆上了佐以寒的头。揉了揉他的发。“好了。我不说白弘文就是了。” 佐以寒抬起头看着蓝瑾笑了笑。每次他都是这么温柔的做着让步。无论他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他都会原谅他。 “我开车送你回去吧。”蓝瑾说着。 “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去就好了。雨也没怎么大。而且我带了伞。”佐以寒说着站起身,他才不会要他送。搞不好见到白弘文又要大发牢骚。 “放心吧。我不会见白弘文的。把你送到楼下我就回来。”蓝瑾知道他的想法。拿起一件外套拉起佐以寒就往外走。摸着口袋里的车钥匙。“走吧。” 佐以寒极不情愿的上了车。真的很担心等下蓝瑾不顾一切的冲上楼。那这两个人的战争就又要开始了。 本来两家离的就不是很远。蓝瑾坚持开车送他也是怕他会感冒。佐以寒的身体从小就不是很好。如果是在他知道的情况下,他绝对不会让佐以寒在他的羽翼下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车在佐以寒家楼下停稳,转身先下车。打好伞再为佐以寒开门。这已经是他们俩的习惯。“上去吧。”蓝瑾将伞塞到佐以寒的手里。 佐以寒早已经习惯了蓝瑾对他的好。“路上小心点。明天晚上下班来我家吃饭吧。”佐以寒大方的说着。 “恩,那晚上我去学校接你。”蓝瑾的话还没说完。被佐以寒直接截了过去。 “不用了,你直接来我家就好了。钥匙你不是都有么。”如果不巧看到白弘文。那又要闹翻天。 蓝瑾看着佐以寒,知道他的顾及。“好吧。那我走了。”蓝瑾转身上车。车子发动。佐以寒目送着蓝瑾离开。哎,蓝瑾真的是个很好的朋友。 佐以寒回到房间,白弘文还在睡觉。佐以寒没想打扰他,将书放在桌子上转身来到厨房,等他醒来吃过饭再走就好了。 闻到厨房传来的阵阵香气,白弘文从睡梦中醒来。他几时睡着的?坐起身搜寻着脑海里睡着前的记忆。没找到半点头绪。反道寻着香气来到厨房看着佐以寒忙碌的身影。“你在做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佐以寒吓了一跳。回过身对上白弘文慵懒的眼眸。笑了笑。“你醒了?”心里窜上一股莫名的感觉。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他做好饭等着白弘文的醒来。就像新婚夫妇一样。 “恩。很香啊。”白弘文说着。才起来嗓子有一些沙哑。但却带着独有的男性魅力。 佐以寒的脸已经红透。还好现在是在抄菜不然这么红的脸一定会被发现的。“是你爱吃的,哦对了,你要的书我帮你拿回来了。放在桌子上。”佐以寒将菜拿出放在盘子里。 “谢了。”白弘文习惯的在他的头上揉着。也许是因为曾经佐以寒是他的学生吧。感觉对待他就像对待个孩子一样。也习惯了。 一桌子丰盛的菜很快的摆满整张桌子。看着白弘文满足的吃着。佐以寒心里也特别的开心,毕竟自己喜欢的人吃自己做的菜。那种感觉只有体会过才知道。 “外面还在下雨啊。”白弘文问着。 “恩。晚上要不要在这睡?”佐以寒抬起头看着白弘文,似乎很期盼着白弘文点头。 白弘文看着外面的滂沱大雨。“不会打扰到你么?” “不会。不会。”佐以寒忙声道。 “那就打扰了。”反正也没什么事。唯一明天用到的就是这本书。 佐以寒的喜悦在脸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隔天…… 白弘文的银色跑车停在校门前轻摆了一个手便开车进校门,白教授的车全校都认识。银色的跑车。全国限量版的。想不认识都难吧。 “弘文,今天有什么课么?”佐以寒问着。白弘文一向都没什么课的。他将大部分的经历都放在研究上,偶尔会上几堂课。 说来也巧,他原本以为留校便可以天天与他见面。即使不见面也觉得他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心里会很舒服。但是没想到,他居然助教时还是由白弘文带着。而现在正式升为老师依旧和白弘文在一间办公室。这是让他觉得最Luck的一件事。 “恩。”白弘文简单扔出一个字。 佐以寒看着白弘文在他身后的背影,他一但坐下来就不会闲着,他从小白弘文家就很有钱,所以金钱方面他道是不缺。但是白弘文却很乐于在这所学校当教授。。 回过神来的佐以寒看了看表。上课要迟到拉。“我先走了。”扔出一句话。佐以寒直接跑了出去。 一堂课的时间很快过去。佐以寒讲完课便马上回到办公室。因为那里可以看到白弘文,几乎是用跑的回到办公室因为下节还有他的课。推开门白弘文并不在。诶?这家伙去哪里了?厕所吗?他从来不在课间去的。 “校长找我有事?”白弘文只身出现在校长室依旧臭着一张脸,他很讨厌在他在他很忙的时候有人打扰他。即使是校长也没什么好脸色。 “你还记得他么?”校长站起身。将身边的一个孩子往前一推。如果是其他的人,这样的脸色对他绝对会给他好看。偏偏这个人是白弘文。天性冷傲的他只有这个表情不说,而且天才般的头脑也让人不得不佩服。这间学校也亏有他。他在工作方面是充分的把才华都献给了学校。这还真的要谢谢他的爷爷,说起来白弘文的爷爷,还是他的恩师呢。 白弘文看了看眼前这个孩子。的确很眼熟。但是他见过他么? 看着白弘文根本没认出他。那孩子的脸上显出一股生气。“我是秋晟。”孩子首先做了个自我介绍。 白弘文看着孩子一脸稚气未退的模样。黑色的短发倔强的耸立着。黑色的眸子配上白皙的皮肤。他不说话,还真以为他是女孩子。长的有几分的秀气。秋晟。。秋晟。。白弘文想着这个名字,的确很熟悉哦。在哪里见过? 校长看着孩子的脸色越来越差忙声道。“我的儿子,刚从美国回来。你忘了。在三年前你教过他的。” “哦?”的确有这么回事。那个很安静的小鬼。明明没时间却在校长的半威胁下去教他功课。也许他是有那么一点天分。但是他对和小鬼接触没兴趣。“你叫我来就是见见他?”白弘文的眼睛眯成一条危险的缝。如果他敢说是的话。他就是掐死他。 第四话 没等校长开口。秋晟直接走了两步来到白弘文的面前。“我想在这间大学读书。所以,在考上前,希望你可以对我进行辅导。” 看着秋晟坦然自若的样子。是不是他近来变的温柔了。小鬼都不怕他了。“看你的样子像未成年一样。考这所大学?” “我已经18岁了。而且,我在美国已经提前毕业了。”秋晟说着。脸上并没显露任何表情。仿佛白弘文答应与不答应都无关紧要,就像笃定了他会答应般。 白弘文看着秋晟的样子。这个小鬼还真是让人讨厌。目光转向校长。“很抱歉,我不想做保姆,而且我还有我必须要做的事。”白弘文转身要走。却被秋晟一把拉住。白弘文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秋晟。 “不如我们谈谈。”秋晟说着。脸上仍然没有显露出一点点的表情。 白弘文看着秋晟的目光。他到底是在哪里学会的如此临危不乱? “占用你十分钟。”秋晟的语调没有一丝颤抖也没有一丝变化。 白弘文没答话。只是看着秋晟。 五分钟后。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店,白弘文看着眼前这个孩子。的确,他曾经教过他。但是那时的他,是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孩子。要不是看他很好学他才不会教他。如今只是三年的光景,他竟变成这副讨厌的模样。到底是哪里讨厌呢。白弘文看着眼前这个没表情的小鬼。没错,就是他的脸。臭屁的模样。很让人火大。也许是因为在秋晟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所以才让他火大吧。这小鬼简直就是他的翻版。真是让人烦躁不安。“有什么事快说。你已经耽误我五分钟的时间了。” “我要你来教我。”秋晟坚定的扔出一句话。 “办不到。我很忙,美国不是有很多大学可以考。而且,那边的教学质量都不错。实在不行就去法国。澳大利亚。喜欢去哪里就去哪里。”白弘文觉得和这个孩子说话会不自主的火大。 “我只要在这里。”秋晟依旧坚定的说着。 “那就叫你爸爸带你进校。”白弘文也倔强的可以。 “不要,我要名正言顺。”秋晟的语气还是没有变化。 “那就找其他老师。” “我只要你。” 白弘文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个孩子怎么如此的讨厌。站起身。转身欲走。却被秋晟狠狠的拉住。 “我只要你。”秋晟拉着白弘文的衣服依旧坚定的说着。 白弘文觉得自己的头快要炸开了。摸了摸已经发疼的额头。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蹲下身看着秋晟。“听着,我不想教你。要考到哪里是你的自由。总之不要缠上我。”甩开秋晟的手,径自的走掉。 秋晟紧跟在后面。一副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你身边的架势。“我一定要你。白弘文,你总该对我负责吧。” 他的话让白弘文突然回过头。对他负责?拜托。他有做什么么? “你还记得你当初和我说过什么么。你说只要我肯努力什么都可以办到的。你说过我是特别的。”秋晟急忙说着。 “那我收回这句话。”白弘文转身就走。不再去理会秋晟到底说了些什么。他还真敢理解啊,当初他说他是特别的只是说秋晟很特别不像其他孩子那样调皮。他很安静而且也学习方面也很努力。 “我要你做我的老师。因为我觉得你教的很好。而且。。而且。。。”秋晟看着白弘文仍然不断的走着。大声的喊出最后一句。“而且,我喜欢你。” 他这一句话让白弘文楞住。回过头看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的秋晟。“很抱歉,我没这种嗜好。”白弘文转身逃似的跑起来。 秋晟马上跟上。“你知道,为什么当初我会去美国。那是因为喜欢你,在我还没表白的时候。你居然跑去和别人结婚了。我心碎之余也后悔为什么不早点和你说。但你现在离婚了。就说明我有机会了。我相信这一切都是上天给我的机会。我要好好的把握这次机会。我要和你在一起。还有你离婚了却不告诉我。我是在父亲的电话里知道你离婚的。” 秋晟的话在办公室门口被白弘文截住。“听着,小鬼。我没你这种嗜好。而且我结婚与离婚没必要和你报备,要怎么做是你的自由。我是不会和你有任何牵扯的。”转回身打开办公室的门。瞬间关上。将门上锁。 “白弘文,你在躲避我吗。我不会就此罢休的。我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的。”秋晟不管周围的目光就在门口大喊着。 听着秋晟走远的脚步。白弘文觉得松了口气。现在的小鬼都在想些什么。到底是哪根筋搭不对了。 把手被板动。“喂。弘文,你在吧。” 门口传来佐以寒的声音。门从里面被开启。佐以寒对上白弘文一脸疲惫的表情。“怎么了?” “别提了。怎么下课这么早。”白弘文问道。 “恩。提前讲完了。让他们自习就好了。你搞什么?干吗把门锁起来。而且我看一个孩子好象哭着走掉的。你又欺负人了?”佐以寒笑呵呵的说着坐了下来。 “最好是他肯给我欺负。”白弘文简单的说着。继续道。“现在的孩子都在想些什么。突然冲到我面前对我说喜欢我。难怪教育者越来越难做。这帮小鬼越来越让人搞不懂。” 听着白弘文的牢骚让佐以寒的笑容突然僵住。声音稍微有些颤抖道。“那。。你答应了?” 白弘文一手敲在桌子上。“怎么可能。对方是个小鬼。而且还是个男的。” 佐以寒不知道是该喜还是悲。看来白弘文非常的排斥同性间的爱情交往。看着白弘文背对着他但依旧气呼呼的模样,如果今天对白弘文表白的是他的话,会不会他也这么生气呢。这也是为什么他不肯和他表白的原因。 佐以寒感觉到白弘文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是第一次这么生气。听着他敲打键盘的声音,已经卡卡做响了。那台笔记本真的好倒霉。突然笔记本被合上。白弘文站起身。“我要回去了。”转身欲走。佐以寒一把拉住他。 “下午你还有课。” “不上了。”不管佐以寒再说什么。直接旋身走出办公室。 “喂。别那么不负责。”佐以寒追出来。却看着白弘文已经停下脚步。看着白弘文面前站着的孩子。稚气的脸上带着成熟的冷酷表情。有些与白弘文相似。 “又要逃吗。”秋晟说着。方才他是哭着离开的。明知道会被拒绝。但是却还是忍不住的说出了他的感情。但是这样的伤心是他预想之外的。整理好了心情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绝对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的破绽。他不是个孩子。他们之间没有代沟也没有差距。 白弘文没打算理他。转身欲走。 秋晟一个箭步跑到白弘文的面前。双手一张。“你就那么不愿意看到我?” “是的。”白弘文毫不芥蒂的说着。面无表情的模样。真与秋晟同出一辙。 秋晟明显有些生气。脸上带着些须的愤怒但是却不想表达出来。依旧想用平静来掩饰,但是却掩不。 看着秋晟倔强的模样,佐以寒不觉好笑。这孩子居然可以让白弘文有情绪。看着白弘文有些抽筋的脸。还真是有趣。 白弘文一把拉过秋晟。顺带着连佐以寒一起带到办公室。不到20平的地方。平时只是他们两个人的地盘现在硬带入一个暴怒边缘的孩子。不觉小了些。 白弘文用力的将门甩上。回头看着秋晟。“小鬼,你最好给我乖乖的滚回美国去。你要去哪念大学都可以。就是不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出现。听到了没有。” 对着白弘文愤怒的表情。佐以寒都吓了一跳。白弘文不生气时就是一副扑克脸。现在生起气来还真的叫他都害怕。看向秋晟。看着他丝毫没被吓到的样子。他好厉害。佐以寒不由佩服起这个18岁的小孩子。 “我只呆在有你的地方。”秋晟依旧倔强的说着。 看着他这副模样莫名的开始火大。白弘文用手按了按发疼的脑门。他该怎么告诉这个孩子。谁来救救他。 佐以寒突然一把抱住了白弘文。面对秋晟道。“小朋友,大人的世界你是不会懂的,他是不会接受你的求爱的。” 白弘文莫名其妙的看着佐以寒突然粘在他的身上。再听听他的对话。这算帮他解围吗?搞不好秋晟真的认为他也有这嗜好更会穷追猛打了。 佐以寒看着秋晟一脸愤怒的表情。脸上强挤着笑容。说真的看久了白弘文的脸。多少有些免疫不然真的会被这个小鬼冰死。 “你喜欢他?”秋晟问着一脸问号的白弘文。 算了,不管怎么说。先赶走他好了。白弘文心一横。单手抱过佐以寒。让他可以贴在他的胸膛上。“没错。我喜欢这个家伙。” 虽然是虚假的告白。但是这句话在佐以寒的心里却惊起了轩然大波。看着白弘文英俊的侧脸。佐以寒突然觉得心跳加速。而且,脸已经红透。低下头,绝对不能让白弘文发现。 秋晟看着佐以寒的变化。可恶,还是晚了吗?他绝对不能白回来。“不行,我不同意。”秋晟倔强的扔出一句话。 第五话 无法甩掉的孩子。无论他说什么,他都是一句。“我一定要你。我喜欢你。”之类的回答他。 白弘文不知道这一天是怎么过来的。一直在那个小鬼的监视下。强忍着怒气。 白弘文回到家里直接倒在床上,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累上许多。回想着那个孩子的记忆。那孩子以前好象不是这个样子。 他还记得,校长第一次找到他要他登门受教时,他还是很不情愿的。但是第一堂课交完以后他发现,秋晟的确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也许是他身上带有的一点斯文和安静的气息让他觉得很舒服。所以也便没那么多怨言的继续教他。但是,就在他结婚的前两个月,那是他为他上的最后一堂课。平时安静的秋晟,突然在讲完课时。问道。 “你。。要结婚了?”当时的秋晟声音十分的颤抖。 “啊。”当时的白弘文还觉得很神奇,一直都没什么话可谈的秋晟居然主动问他这样的问题。 看着他没下文的话。白弘文直接离开。从那之后好象就没再见过他。第二天,校长告诉他谢谢他这段时间的照顾。秋晟去了美国。就告终了他们之间的联系。不过他对那个小鬼道没什么特殊的印象。他很安静,话也不多。也是因为这样他会愿意继续教导他。他有那个天分。而且,也很合他喜欢安静的胃口。谁知道三年不见。居然变成个讨人厌的小鬼。 气急败坏的白弘文翻个身。便睡了过去。 蓝瑾看着有些奇怪的佐以寒。刚刚去接他,他就魂不守舍的。现在吃饭还是一副完全没听他说话的样子。他保证他至少讲了两个事件给他。但是他却一直以一句“恩。”来回答他。到底他大脑哪里短路了。“喂。。喂。。” 佐以寒突然抬起头。“啊?”一直回味在白弘文的那句。‘我喜欢这个家伙’里,根本没听到蓝瑾在说些什么。 蓝瑾看着佐以寒半痴呆的模样。绝对又会和白弘文扯上关系。“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呵呵。抱歉哦。今天有些累。”佐以寒不好意思的拿借口搪塞着。 “那是什么事让你累了。”蓝瑾追根问底的问着。 “今天哦,有个18岁的小鬼跑来和白弘文告白。哈哈。”佐以寒想到这个就想笑。尤其是白弘文抱着他说的那句话。 “18岁?哇。差距真大啊。白弘文那个家伙一定暴走了。”蓝瑾说着。 “你很了解他嘛。”佐以寒调侃着插了一句。 “切,就他那个性格和脾气。那个小鬼瞎了不成,居然会喜欢上那种长相的人?那女孩一定很丑吧。”蓝瑾说着。 “我有说那个18岁的孩子是女孩么?”佐以寒说着。 “该不会是。。。”蓝瑾瞪大了眼睛看着佐以寒。白弘文那个家伙不是男人克星吧。怎么老是有男人喜欢他啊? “是我们校长的儿子。才从美国回来。美国的开放也许传染给他了。”佐以寒说着笑了笑。“不过白弘文拒绝了。这点你说的没错。他无法接受对方比自己小的。而且,更无法接受对方是男人这件事。”佐以寒越说越消沉。最后低下头捣弄着碗里的饭。也许从一开始就注定着悲剧。但是自己却还是如此的执着。 蓝瑾揉了揉佐以寒的发。“放心好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佐以寒看着蓝瑾,心情感觉好了许多。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支持他,他才走到现在的。能有这么一位朋友真的很不错。 佐以寒从来没有注意过蓝瑾眼中的淡然。他是以何种目光看着白弘文的。蓝瑾就以什么样的目光注视着他。可惜他却从没回头注意过。最了解佐以寒心情的就是蓝瑾。因为他们是一样的守望着一开始就写着不可能的结局。悲剧的剧本已经写完,但却不想去承认那结局。仍然无可救药,无可自拔的深陷其中想要想办法去改变剧本的结局。 白弘文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睡的不够塌实。也许是被那个小鬼搅的。连睡觉都簇着眉头。慵懒的将眼睛张开。天已经暗下来了。他好象还没吃饭。这么晚了去哪里买啊?坐起身看到门不知何时关上了。在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他没关掉楼下的灯么?白弘文想着揉揉发疼的脑袋。还是先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吧。 白弘文住的地方是距离学校最近的别墅,也是超级奢侈的别墅。整个空间超级宽敞。一楼有两个楼梯可以上二楼。他之所以买这里。是因为他很喜欢这里安静。 整个一楼就是客厅。而厨房也没有任何格间。没有玻璃和墙壁的阻挡。只是放着柜具围出一个厨房。上面放着各种厨房用品。而他在二楼扶着栏杆可以看到整个一楼大厅。很宽阔的感觉。从楼梯上到二楼。一排银色钢管护栏的走廊。所有的卧室、书房、客房等等等等,全部在二楼整齐的排成一排。 白弘文走出门的一瞬间。楞在当场。他。。。他是怎么进来的?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那不就是让他紧簇眉头一天的家伙吗。“喂。”白弘文是用跑的来到秋晟的跟前。气愤的看着他。“你是怎么进来的。” 秋晟手里还拿着一条生的鱼。看着白弘文。“你起来了。” 白弘文看着秋晟丝毫没回答他问题的意思。“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你喜欢吃什么?”秋晟没理会他说什么。驴唇不对马嘴的继续说着。 白弘文真的受够他了,一把拿过他手里的鱼和刀。向旁边一扔。拉过他。就往门外拖。秋晟死命的和他挣扎着。“我和我爸吵架了。我没地方可以去。你不能赶我走。”秋晟一手拉着门框死也不出去。已经到玄关了。以白弘文的脾气。如果关上这个门根本不能再让他进来。死也不能放开手。 “我管你和谁吵架了。总之滚出我的地方。”白弘文不想再看到他。面对他一分钟都觉得自己会减寿十年。 秋晟急的几乎泪水都要掉下来。含在眼眶。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子。白弘文如此的排斥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丝毫没有旧情可讲。让他无法接受。他的承载能力是有限的。 白弘文看到他眼中泛的泪。是该说自己变温柔了还是怎样?居然会被一个小鬼的泪水征服。不行,如果让他留下来,那接下来的麻烦事会更多。 拉过秋晟一把推出门外。嘭的一声将门关上。任凭他怎么敲门也绝对不会打开。突然白弘文好象想到了什么。将门由里面再次反锁。这是连钥匙也打不开的内锁。白弘文终于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了。他的记性一向不好,总是丢三落四的。钥匙总会放在门口花盆的下面。那小子一定是找到了钥匙进来的。 将玄关的门也关上将所有的声音都阻隔在外面。白弘文用力的将门甩下。 来到厨房白弘文看着一片狼藉,真是可恶。那个小鬼居然善闯民宅而且还弄乱了他的房间。虽然他不会收拾屋子。但是他同样不喜欢凌乱这个词。随便把东西丢了丢。明天叫人来收拾吧。 在冰箱里拿出一包薯片,几时买的已经记不清了。将电视打开,不让那个小鬼扰乱到他。看了大概半个小时。听到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那小子应该走了吧。管他呢。白弘文让自己躺在沙发上不要动,但是。。却始终无法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为什么他会对个小鬼如此在意呢?看着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他们家门口只有一个遮雨台。深秋的雨格外的寒冷。那小鬼如此单薄。而且,上午时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刚刚居然快要哭出来了。想着他的表情。可恶。白弘文不停的在屋里踱步。 第六话 最终白弘文还是败了。冲着门走了过去。一把将门打开。看着秋晟蜷缩在他们家门口。活像受虐儿童一样。看着他可怜的模样。他还能说什么。“只许你住一天。” 白弘文硬生生甩下的话。却在秋晟的脸上得到回应。看着他喜出望外的模样。让他进来就那么值得他高兴?秋晟用跑的冲了进去。 关上门。白弘文看着秋晟无法逞强的模样。“为什么非要来我这。”他还是无法理解的问出了一句。 “因。。因。。因为。为。。。”抽噎着的秋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好了好了。不需要你告诉我了。先去洗澡吧。把你身上潮湿的衣服换下来。”一把拉过他。他居然会如此关心一个孩子。是年纪到了?听说人一旦过了30就会喜欢起小孩来。 将秋晟扔进浴室。“自己看着办吧。等下我送衣服给你。” 秋晟将衣服褪去。放好了水走进浴缸里。不再抽噎的秋晟的脸色恢复到最初。收起败兵之势。让自己不觉得那么丢脸。一会门被打开。白弘文拿着一套自己的衣服扔在一边。“等下自己换好出来。”白弘文说着退了出去。 十分钟后。秋晟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白弘文超大的衣服走了出来。“谢谢。” 白弘文看着秋晟的模样,可恶。绝对不会有下次。这个小鬼真的很让人火大。“你还没吃饭?” “恩。你不是也没吃么。”秋晟说着。来到白弘文的身边。看着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的样子。原来他在尝试的做饭啊。可惜失败了。“我来做吧。”秋晟说着拿过菜板上的鱼和刀。 白弘文退出‘战场’,厨房这种地方真的不适合他。现在的孩子还不错嘛。什么都会做哦。还真的小看他了。 白弘文还没坐定。突然身后传来超级响声。回过头看着秋晟用力的砍着那条鱼。而且锅子还在不断的冒火。天啊。还不如他呢。“住。。住手。”白弘文冲过去将火关掉。 秋晟不好意思的没抬头。白弘文深吐了口气,他现在想气都气不起来了。他的房子没有被点着。真的是万幸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做的很好的。”秋晟拉着白弘文的胳膊。他绝对会好好做的。 白弘文无奈的转回身。算了。反正都这样了。还能更乱吗。随他吧。 秋晟努力的让自己看好火。让自己的精神很集中。生怕再惹出一点什么。本以为白弘文会讨厌孩子气的人。他特意装做他的样子。不但冷酷。而且沉着。遇事不乱。这段时间来都是这么磨练自己的。但是没想到在遇到了他的反对后。居然很快恢复到狼狈的样子。最不愿意让他看到的。全部都看到了。他现在一定觉得自己不但是个麻烦,而且还是个超级孩子气的人吧。 没过一会一桌子饭菜已经上了。很庆幸的。房子还是好好的。只不过厨房乱成一团的感觉让白弘文超不爽的。再看看桌子上黑乎乎的菜。这个是什么?带着一脸的问号看着一桌的菜。现在还真的很想念佐以寒啊。 “对不起。我现在出去买些东西吃好了。”秋晟起身拿起外套要出去。 “不用了。下雨呢。”白弘文夹起一块所谓的鱼肉。放在嘴里。这一定是咸鱼炒酱油。猛耙了几口饭。天啊。还是生的。 “很难吃吧。”秋晟低着头。他果然什么都不行。一再的挫败让他哭出声。 白弘文看着秋晟。他又没说什么。他有什么好哭的?“喂。”白弘文不知道怎么和这个孩子说话。他简直和三年前的那个安静的孩子派若两人。 “我。。。我。。。”秋晟开始抽噎了起来。白弘文没打断他。他的确很好奇。这孩子到底要干吗。顺了顺气。秋晟继续道。“我让你看到了我最狼狈的样子。” 白弘文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站起身转身欲走。却被秋晟拉住。 “我喜欢你。”虽然哭的一塌糊涂但是还是继续说着。秋晟知道,三年来练就的沉着。让自己镇定。全部在见到他的那一刻轰然倒塌。现在即使是狼狈。也要把话全部说清楚。“我喜欢你517Ζ。在你当初教我的时候我就喜欢你。” 白弘文听着秋晟没想打断的意思。但眉头已经纠结到一起。 “那次知道你结婚了。我就逃到美国去。本以为不可能和你有交际。于是我想让自己变成你。这样可以给我自己内心做个慰纪。就在前段时间我知道你离婚了。于是拼命的学习提前毕业。然后回国想与你在一起。我知道。我年纪很小。你一定不会接受我。我努力的让自己变的成熟。让自己什么都会。让你觉得我。。觉得。。我。。”说着说着秋晟再次哭了出来。原本的计划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现在他给白弘文的印象除了狼狈还是狼狈。 白弘文的眼角抽搐着,他该说些什么?被一个小他17岁的孩子告白而且还是个男的。这样的心情他该如何表达? “但是。。但是我。。。我。。。”秋晟抽噎着继续说着。却突然停下来。因为白弘文的大手已经附在他的头上。 “小鬼。听着,我不管你是不是喜欢我。也不管你为我做了什么。现在停止你愚蠢的游戏,你和我都是男人。恋爱这种事是不可能的。明白吗。也许只是因为我教过你,也许是因为我曾经做过什么让你误会的事。但是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我们之间不可能。知道么。”白弘文让自己平静一下。也许他该和他好好沟通一下。 秋晟站起身。“不是的。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已经成年了。什么是喜欢我很清楚。”秋晟急忙的辩解道。“你认为我千里迢迢从美国赶回来。提早完成学业回国只是为了和你玩游戏吗?” 看着秋晟眼角带着倔强的眸光。好吧。他拒绝再与他沟通。转过身他需要休息一下了。“随便你吧。”丢下一句话便走。 秋晟一把拉住白弘文。“你又没与男人交往过。你怎么知道不可能。也许你会爱上我呢。”秋晟跟在白弘文的屁股后面。一直走到他房间门口。还在喋喋不休。 白弘文一把拉他到自己的面前。双手抵着墙。将秋晟夹在他与墙之间。危险的目光扫过他。“那你的意思是。你与男人交往过?你很有经验?” 秋晟与白弘文如此近距离的还是第一次。他的唇离自己只有一厘米的距离。“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得不断的喘着气。 “听着小鬼。我不会和你有任何纠葛。听清楚了没有。”白弘文最后下着通牒。 “我。。” 没工夫听他说话。白弘文转身要走。秋晟却突然死命的将白弘文抓住。然后用劲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倒在地上。以自己的身体压在白弘文的身上。“我不会放弃的。” 白弘文本想发脾气。但是看着秋晟气愤的脸,他是认真的?看着气愤中带着十足认真表情的秋晟。“好,那我们就来试试吧。”白弘文翻身将秋晟压在身下。“做一次,你就会死心了吧。”白弘文气到暴。从没见过一个小鬼可以让他如此的暴躁。用力的撕扯掉秋晟的衣服。胸前的扣子瞬间散落一地。听着扣子在地面上蹦跳的声音。白弘文将头低下覆上秋晟的唇。 秋晟整个人一楞。白弘文居然吻了他?心猛然间剧烈的跳动。感觉心脏下一秒就会跳出来般。闭起眼,不能看着白弘文在他面前放大的脸。但是他的味道就围绕在他的周围。 白弘文坐起身看着一身颤抖的秋晟。嘴角牵起一抹笑。看来被牵着鼻子走的不是他。还以为他多本事。可以让他暴跳如雷而且还跟着他的步调一点点在走,原来不是这么回事。“小鬼。不是说。。。” “少罗嗦。”截过白弘文的话。知道白弘文要和他说什么无非是嘲笑他的话罢了。秋晟大声的喊着。紧闭的眼始终不敢张开。 “适可而止吧。”白弘文从他身上起来。明明开始害怕。却还在逞强。 听到白弘文的话秋晟张开眼一把拉住白弘文要离去的身子。“不要,我不会再颤抖了。也不会害怕。” “听着小鬼。男人与男人那是不可能的。”白弘文排斥的说着。 “但是我爱你却是事实。我有什么办法。我爱你。没有错,只不过。我们的性别相同。但那又怎样。我爱着你。你只要分我一些爱就可以了。”秋晟说的理所当然。 白弘文觉得和他完全没有继续交流的必要。我行我素的丝毫不理会他的感受。真是让人火大。“你要我说几次。。” 白弘文的话还没说完被秋晟直接截了过去。“我没有硬塞给你任何。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没有权利阻止我喜欢你。而且,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白弘文真的无语了。他该如何面对这孩子。口口说的都道理叫他都无法反驳。的确,他没有权利去干涉他的想法。但是,他却有权利拒绝。“我是不会和你再有任何交际的。你是你。我是我。我不会做你的老师。更不会做你的爱人。” 第七话 白弘文口口声声的不会做他的老师。但是最后败北的却是他。那小子居然再次抬出校长。在他再三的坚持下。校长仍是没有妥协。 无奈,在校长室里辩论了一个小时。最后败北的却是他。 他承认,早上看着一桌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却做了整整5样菜的桌面,他多少会有些觉得秋晟真的很努力。不是在开玩笑。但是他不能单单就凭这一点就应该接受他。他也承认,那个小鬼早上并没有吵他。而是自行离开了。让他觉得他有心不打扰到他。但是,这些都不能让他去接受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小他17岁的男人。 拖着疲惫的身体白弘文从校长室里走出来。回到办公室还没等喘气秋晟就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看样子已经在这里等他一段时间了。白弘文无奈的将目光转走看向一旁没课的佐以寒。“你让他进来的?” “我可以辩解说不是么?”佐以寒说着。如果可以他的确想把他赶出去。不管可不可能这家伙都是他的情敌。 “你又来干吗。我都已经答应做你的家庭教师了。”白弘文妥协般的看着秋晟。 “等你下班。然后去你家补课。明年春天我要正式的考到这所学校。”秋晟的表情变回原来的冷酷和镇定状。 白弘文只觉得只要碰到他。他的头就会疼。也许会因此少活几十年也说不定。看着秋晟无奈道。“听着小鬼。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去办。那么不管是什么条件和威胁,我都绝对不会再教你。听到了吗。” 秋晟抬起头,“我不会打扰你。” 白弘文拉起秋晟走到门口。“你已经打扰到我了。如果你希望在放学时还能见到我就给我乖乖的回家去。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秋晟看着白弘文坚定的目光。妥协的转过身。“如果我回去的话。你必须保证你不会和他发生任何事情。” 发生任何事情?白弘文无法理解的看着秋晟。想起前天他第一次找上他。他好象承认和佐以寒在一起的事。但那只是敷衍好不好。这小子满脑子在想些什么。“两个大男人能发生什么事。你给我滚回家去。”白弘文几乎是吼出的这句话。 “但是你说过你和他在交往。”秋晟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紧张。 白弘文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错事。这辈子要受到这样的待遇。“听着,我没有和他交往。也不会和你交往。我不喜欢男人。OK?Doyouunderstand?”白弘文甩手将门关上。发泄他的不满。 佐以寒看着回到坐位的白弘文一脸的无奈。问道。“你真的决定做他的家庭导师?”佐以寒的眼神有点淡然,道不是为了白弘文去教那个孩子。而是因为,白弘文的话。他不喜欢男人。 “不然呢。居然被个小鬼耍的团团转,我只负责教他,其他的事免谈。不会和他纠缠不清。而且,我也绝对不会让他考上这所大学的。”想起如果以后每天都要面对那个小鬼他的头就大。 “弘文。”佐以寒转回身去看着自己的笔记本目光全数定在笔记本上。问道。“你不会喜欢上男人的。对吧?”佐以寒让自己的声音尽量的不要颤抖。也不让白弘文看到他的脸。 “那是当然的吧。男人和男人。想想都不正常吧。换做是你。你会喜欢男人吗?”白弘文回过头问着。说起来佐以寒也是他的学生。看起来佐以寒就比较正常嘛。 “恩。。恩。。”支吾的说着佐以寒站起身。“我先去上课了。” “恩。”白弘文没看到佐以寒是以何种表情离开的。也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异样。 佐以寒将办公室的门带上。不会喜欢男人吗?叹了口气,注定没有结果的爱情啊。但是他却苦苦的守着这份纯洁的友情整整15年。手机传来震动的声响,佐以寒拿起点话。“喂。”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沮丧。 “你怎么了?”蓝瑾听出佐以寒的沮丧。“不舒服吗?” “没什么。找我什么事?”佐以寒问道。 “晚上我要去你家一下。有些东西需要查明天有个案子。”蓝瑾说着。虽然有他们家的钥匙,但是还是提前告诉他一下比较好。 “恩。好。”佐以寒无精打采的说着。 “你确定没事吧?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怎么了?”蓝瑾对佐以寒的事一向很敏感,而且佐以寒这个人什么事都放在脸上和情绪上。他很容易就猜的出佐以寒的情况和心理。 “恩。没事。我还要去上课。先挂了。晚上见”不等蓝瑾说话。佐以寒先挂断了电话。如果再谈下去,以蓝瑾缜密的性格一定会知道他这样与白弘文有关。搞不好又要闹起来。 转眼间一天过去。当白弘文走出办公室第一眼就对上了秋晟。叹了口气。“我可以去接你。你没必要在这里等我。”看秋晟的状态等了很久了吧,为了不打扰他而没进去吗。这小鬼偶尔做事还蛮贴心的。 佐以寒从办公室走出看着白弘文一脸的无奈。“弘文。我先走了。”才走出一步便被秋晟拦了下来。佐以寒诧异的看着秋晟。“有什么事么?” “想和你谈谈。”秋晟老成的样子让佐以寒有些不适应。回头看了看白弘文。 “小鬼,转移目标,想打以寒的主意?”白弘文簇着眉问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还真的算是躲过了这一劫。 “我没那么说,我喜欢你。这辈子都不会改变。我只不过想和他谈谈。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在场。我并没要求你回避。”秋晟说着话带着白弘文平时冷酷的目光。 这就是白弘文讨厌他的地方。在他的身上能看到自己的影子。这样的烦躁不安很是让他不舒服。而且,什么叫我喜欢你这辈子都不会改变。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在场。搞的像他怀疑他似的。他秋晟要做什么。完全与他白弘文无关。他可是最想甩开这小鬼的人。如果可以转移目标对他来说道是件好事。 “你要到哪去谈。”佐以寒问道。 “办公室好了。”秋晟转过身径自推开了办公室的门。随着白弘文和佐以寒的进入,秋晟单刀直入的开口。“我不想浪费可以和小白在一起的时间。所以长话短说。” 白弘文杀到他面前。“小白?”脸上带着极度的不满。摆出一副如果你敢说小白是在称呼我。我就捏死你的表情。 “我觉得为我喜欢的人起一个爱称是很必要的。”秋晟看着白弘文说着。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白弘文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等下绝对得好好管教这个目无尊长而且脑子极度偏激的孩子。 秋晟站在佐以寒面前。眼中带着嫉妒与威胁。“我希望你放弃小白。” 佐以寒看着秋晟的目光,先是疑问然后坦然自若道。“不可能。” 白弘文看着佐以寒的态度。干吗?为他解围吗? 秋晟很明白佐以寒的想法,对于他来说。就这点上还是很敏感的。“你。。。”虽然知道佐以寒不会那么轻易答应。但是,他绝对不会放弃。轻咬着下唇。“到底怎么样你才肯放弃他。”秋晟让自己再沉着一些。 “办不到。”佐以寒认真的态度让白弘文一楞。他干吗和那个小鬼认真。 “好了。你们在搞什么。”白弘文介入到两个人中间。一个小鬼在那胡说八道也就算了。佐以寒也跟着乱闹。“听着小鬼。现在马上跟我走。不然的话,别怪我忘记答应你父亲的事。”白弘文转身便走。 秋晟看着白弘文离去的身影。“我不会罢休的。”转身跟上白弘文。 佐以寒看着秋晟消失在门口好一会才回过神,他在做什么。居然和一个小鬼争风吃醋?开玩笑。正当他想着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蓝瑾。你怎么来了。” “我打过电话的。而且现在早过了下班时间。所以来看看。”蓝瑾从门口走进来。“怎么了。脸色不是很好。”一只手覆上他的脸。 “瑾,也许,我真的该放弃白弘文。”佐以寒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说这样的话了。对白弘文的爱让他一直很累。虽然知道没结果。但是白弘文却从来没说过什么,所以他也一直喜欢有扭转的那一天。但是,看着白弘文对那个小鬼的厌恶,如果他真的告诉白弘文,他喜欢他。也许,白弘文也会那么对他吧。 第八话 白弘文现在十分的后悔他的决定,果然一步走错,步步都错。从答应做这家伙的家庭老师开始,他上课的时候秋晟就跑去门口站岗。而回了家,他就寸不不离的在他身边。就像拿了免死金牌一样堂而皇之的就在他面前走来走去。这会儿不但买了菜而且做起了家庭主妇,他可怜的厨房啊。早晚有一天会被炸掉。最糟糕的还是他的胃。他每天都不知道吃下去是什么。面目全非的菜色带着或咸或辣的味道。 叹了口气,白弘文从沙发上起身。“你每天都不觉得是在浪费时间吗。除了我教受你一些理论课程外。其他的时间你可以好好的利用。不用像个家庭主妇一样。除了跑超市就是缠着我。”看着秋晟往冰箱里不段的塞着。白弘文没好气的说着。 这段时间,秋晟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模式,虽然依旧排斥他,但却也习惯了他的存在。说话也没那么冲。看着秋晟没说话,他总是摆出一副老成、冷酷的样子。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讨厌。奇-书-网和小时候的自己一模一样。不是有人说过吗。当自己的缺点在别人身上看到时。反而觉得非常的厌恶。 “再等下就可以吃了。”秋晟所问非所答的忙碌着手里的工作。 白弘文又坐回沙发上,算了,懒的理他,等下到了时间就把他踢回家去。这时手机却传来悦耳的声音。看着屏幕上的显示。“佐以寒?”白弘文念出声。让秋晟回过头。 “喂。”白弘文将电话接通。 “弘文。你等下有时间吗?”对面的佐以寒轻快的问着。 白弘文停顿了一下看了看秋晟。“大概有吧。等下教完那个小鬼送他离开。有什么事么?” “妈妈给我拿来些水果。是老家种的。你要吗?等下我给你送去。”佐以寒说着。 “哦,过来吧。如果我不在的话,钥匙在老地方。”白弘文说着,自从搬家后,每年都收到佐妈妈送来的水果。说是佐以寒一个人在这边谢谢他的照顾。 “好。那我等下到。一会见。”对方切断了电话。 佐以寒收拾着屋子里的水果分成两份,一份是白弘文的。另外一份是蓝瑾的。毕竟自己不太喜欢吃水果。 放下电话白弘文转身上楼。走回书房将今天需要的东西拿下来。走下楼的时候手里拖着很厚的资料书。坐回沙发上。 秋晟看着白弘文没事似的模样。走到他跟前。“等下,那个佐以寒要来?” “恩。所以停下你手里的工作吧。今天给你讲完就给我回去。”白弘文说着。 看着白弘文急着赶他走的表情生气的一屁股坐下来。“我不要。” 白弘文抬起头看着秋晟倔强的表情。“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的话。” 秋晟看向白弘文。“记得,必须听你的话,听从你的时间安排。但是这不代表我就可以让你和那个家伙单独相处。起码,等他离开我再离开。”他绝对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白弘文叹了口气。这小子满脑子都是些肮脏事。站起身来到他跟前。“听着,我不喜欢男人,不可能会和佐以寒在一起。所以,也不会和你在一起。你到底要我说几次。”白弘文已经有些不耐烦。他有些受够这小子的思想了。 “你不喜欢他,并不代表他不喜欢你。我看的出,他很喜欢你。”秋晟掘着嘴说着。脸撇向一边。一副赌气的模样。 白弘文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个表情,不是一直都是信誓旦旦的吗。不是一直都是沉默的装酷吗。“并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喜欢男人。”白弘文转过身去泡咖啡。 “你不相信我?”秋晟问着。 “很难相信,他也是我的学生,从他12岁起我就是他的老师,现在他又是我的同事。你有我了解他吗?”白弘文说着。 “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秋晟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白弘文也有如此要好的朋友。如果佐以寒纯洁的把他当朋友的话。 “恩。”白弘文说着把咖啡拿过来。翻开厚重的书。“好了,把昨天给你的题给我。” 秋晟回过头将脚边的包包打开。拿出一张连折痕都没有的白纸。问道。“那他很了解你喽?” “啊。”白弘文敷衍的答应着。目光定格在卷纸上。不错嘛。居然对了80%。这些题还是真正大一的题目。 “如果我也早出生几年的话。。。”秋晟低下头,手在包包上乱揉着。 “你就是早100年,和我也绝对没可能的。”白弘文说着用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这道题。。。。。” 秋晟根本没心思听白弘文的话。满脑子都是佐以寒那个家伙。如果白弘文真的会喜欢男人的话也会选择佐以寒吧。佐以寒的确长的还不赖,而且又和白弘文在一起那么久。 就在秋晟想事情的时候门口传来门铃声。“来了。”白弘文答应着放下手里的东西旋身来到门口。将门打开。佐以寒笑荧荧的抱着一大箱东西。“又这么多?”白弘文接过他手里的箱子。 佐以寒走进来便对上秋晟敌视的目光。没理会他找个地方坐下。“妈说希望你有空去看看她,很久没看到你了。” “恩。忙过这段时间,我会去的。”白弘文将箱子放好坐回沙发上看着秋晟。“我先送你回去吧。剩下的部分明天。。。” 白弘文没讲完秋晟直接截过他的话。“我不要。”白弘文簇起眉头,对这个倔强的孩子果然好话说不了三句。才想说话却被秋晟再次抢先。“我不可能让你和他单独在一起。” 看着秋晟坚定的目光,他永远都是自以为是的样子。 “好了好了,他喜欢在这就在这吧。我等下就会走。蓝瑾还在楼下等我。”佐以寒说着,蓝瑾送他来的。但是为了不和白弘文打照面。选择不进来。 “那家伙也来了?”白弘文一听到蓝瑾的名字都觉得很生气,很清楚蓝瑾那家伙不喜欢他,但是,他也同样不欣赏那个自大的律师。 “呵呵。哦,对了。”佐以寒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件看起来超暖的大衣。“我拜托妈妈给你做的。你这么怕冷。每年冬天都需要的。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他的话让秋晟一楞。 “谢谢佐妈妈了。”白弘文将大衣接过来套在身上。 “恩。果然很合身,”佐以寒说着。站起身为白弘文拍打着褶皱的地方。“还有,你的药快吃完了吧。如果胃又痛的话,药在这里。记得吃。对了,你吃饭了吗?”佐以寒才注意到厨房凌乱的模样。问道。 “还没,这位大师还在休息中。。”白弘文白了秋晟一眼。没注意到他已经阴沉的脸。 “我给你做吧。炒你最喜欢的海鲜焗饭、一份糖醋……糖醋……”佐以寒看着厨房的台子上摆的几样青菜和鱼挑来挑去。“诶?你很讨厌吃青菜的吧。干吗买这么多。还有鱼,转性了?”佐以寒看着台子上的东西青菜和鱼白弘文一向不是很讨厌的吗。白弘文很喜欢糖醋的东西。但是如果不是肉的话,他就不会很喜欢。就连他做的糖醋鱼,白弘文都不是很喜欢吃。 白弘文看了看秋晟。“都是这个小鬼买的。”白弘文说着来到佐以寒身边。“随便做些吧。没有你还真的食不知味的。冰箱最下面有排骨和鸡丁。麻烦了。” 白弘文的话让佐以寒笑着转回身。脸上带着一丝红潮。 秋晟的脸更加的阴霾。但却没出声只是默默的坐着。 佐以寒翻着冰箱里的东西。还真是挤的满满的。“紫菜蛋花汤外加一份水果沙拉。可以吗?”对于白弘文的口味他是很清楚的。“对了,那几包方便面赶快扔掉。胃不好少吃知道吗。”佐以寒说着。拿起铲子开始翻滚锅里的东西。 白弘文坐回到秋晟的对面。“小鬼,刚刚讲到哪里了。” 秋晟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了下卷纸上的一道题。白弘文继续讲着。但是却没发现秋晟的脸上已经滴下泪来。 佐以寒将全部的菜放在桌子上。“开饭了。教授大人。” “哦。”白弘文站起身。拍了下秋晟的肩膀。“一起吧。” 秋晟没动的意思,依旧坐着。前额的头发遮挡着已经泪湿的眼。 突然白弘文转回身。“等我下,差点忘记了。帮我个忙。”白弘文走到桌边拿起一盒酸梅。“你知道的。我讨厌酸的东西。今天原老师送的。你拿去吧。” “呵呵。恩,蓝瑾很喜欢酸的东西。拿给他你不介意吧?” “随便。” “明天用一盒草莓蛋糕补偿。”佐以寒说着接过酸梅的盒子。“我先走了。那家伙一定不耐烦了。”他已经听到蓝瑾那个家伙在不耐烦的按喇叭了。 “恩。谢了。”白弘文说着转回身。坐在桌边。夹起一块排骨放在嘴里。“恩,还是佐以寒做的东西比较好吃。”回过头看着秋晟没动的意思。“喂。小鬼。吃过再回去好了。” 秋晟依旧没动。看着秋晟微微颤抖的身子。白弘文放下筷子来到他的面前。“怎么了?”看着他反常的样子。 第九话 “喂。”白弘文看着秋晟的反常,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却对上秋晟满脸泪水的模样。“喂。怎么了?” 秋晟抬起头。既然被看到了。那么再狼狈也无所谓了。歇斯底里的喊道。“他绝对是故意的。故意的。” 他的话让白弘文摸不着头脑。什么和什么。突然这么凶的丢出句没头没尾的话。但是看着他哭的如此伤心的模样,白弘文不由得也没办法发火。等着他的下文。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不知道你怕冷。不知道你胃疼。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也没必要在我面前那么炫耀。我有什么办法。我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只是那么短暂的几个月。我做的东西很难吃。我。。。我。。。。我有什么办法。。我。。我已经。。已经很努力了。。”说着秋晟哭的更大声。 秋晟的话多多少少让白弘文明白了些他的意思。这小鬼。连这种事也要介意吗?不过看着他哭的如此伤心的模样。将手放在他的头上。“喂。我有抱怨过你做的东西难吃吗?” 秋晟抬起头看着白弘文的目光。以前都是凶他的。第一次看他温柔的样子。虽然语气里还是带着强硬的意味。 秋晟依旧不断的抽噎着。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还在一味的说喜欢他。突然间觉得自己好丢脸。 “我很讨厌男人哭。”白弘文拿起一旁的纸巾塞在秋晟的手里。“擦干净” 秋晟胡乱的擦着。吸了吸鼻子看着白弘文。“对不起。一直那么任性的缠着你,还做那样的菜。而且。。而且。。我。。我。。”说着秋晟再次的大声的哭出来。 “你到底要说什么。”白弘文已经有些不耐烦。 “我什么都不知道。还在任性的说爱你。”秋晟说着。依旧带着哭呛。一碰到他的事,他就没办法让自己冷静。没办法装做平时的样子。即使是一件小事也会让他很难过。 白弘文有些不耐烦的拉起他。来到饭桌边。看来只有这样让他安静下来了。“那。这些都是我喜欢吃的。我喜欢吃酸甜的东西。所以所有的菜佐以寒都喜欢做糖醋给我。还有我很喜欢吃水果。”然后拿起椅子上放的刚才佐以寒给他的外衣。“我很怕冷。很容易感冒。小时候因为母亲不在身边。饭总是一顿吃一顿不吃。所以有胃痛的毛病。不能吃生冷的东西。”白弘文拿起桌子上的药。“只有这种药可以制止我的胃痛。”白弘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现在你满意了吧。都知道了吧。”居然为这种事和他哭个没完? 秋晟看着白弘文的表情。他是在哄他吗?为了不让他哭。把一切都告诉他。告诉他这些是希望他以后注意到这些细节去关心他吗?虽然这些问题都没得到验证,但是唯一能确定的是,白弘文不想看到他哭。他在关心自己吗?会在乎他哭?想到这,秋晟突然笑了出来。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哀伤转为开心。 白弘文看着秋晟的变化。这家伙。干吗?他只不过说了刚刚佐以寒说过的话。至于这么开心吗?反复无常的家伙。果然很变态啊。 “我会努力的。”秋晟突然抱住白弘文破涕为笑。今天终于有了进展。在他的怀里不断的吸着鼻子。 白弘文没有推开他。任他抱着自己。这家伙。虽然一直给他带来很多麻烦,但是他也知道。秋晟有多努力。 秋晟在他的怀里。感觉到白弘文的变化。他已经不是很排斥自己了。这便足够了。一点点的,即使每天一小步。他也要慢慢的让白弘文喜欢上自己。这些天来的努力没有白费。每天努力的装做白弘文喜欢的样子。努力的学习如何做菜。努力的学习让白弘文可以欣赏自己。他用尽自己全部的时间和精力去爱他。他终于感觉到了。 十分钟过去了。白弘文将秋晟从他怀里拉出来。“现在可以吃饭了吗?”他饿的都快要前胸贴后背了。 “恩。”秋晟放开白弘文。看着白弘文胸前已经被他哭花的衣服。“对不起。”转身拿过纸巾为他擦着。 “不用了。你先吃吧。我去换件衣服。” 白弘文转身离开。秋晟坐下来。拿起刚刚白弘文用过的筷子。夹起一块排骨。酸酸甜甜的,原来白弘文喜欢吃这类型的东西。看着漂亮的菜色再看看自己做的黑乎乎的东西。也许他真的差的好远。但是他会努力的。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如果白弘文真的会喜欢男人的话。首选还是佐以寒吧。他不但清楚他的一切,而且还做一手好菜。长的也帅。和白弘文的年龄差距又小。自己拿什么和他比呢。阴霾再次笼罩着他。低着头看着这些菜。想的出神连白弘文出现在他旁边都不知道。 白弘文看着他的样子。夹起他炒的半成品。黑乎乎的白菜。 白弘文的举动让秋晟抬起头。看着他往嘴里送着他做的‘怪怪菜’,他是在哄自己吗?“小白。。”不知道一时说什么好。 “干吗。”白弘文第一次回应秋晟用这样的称呼喊他。 “谢谢你。”秋晟说着大咧咧的笑起来。 白弘文看着秋晟发自内心的笑容。不过吃了一口他的东西。答应了一声他的轻唤。就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白弘文不觉好笑的嘴角牵动。 这个表情让秋晟更加痴迷。看着白弘文的笑。秋晟觉得也许春天来的时候。他的爱情也会到来的。 “明天,我可以去找你吗?”天已经很晚了。白弘文开着跑车送他回家的路上在车里的秋晟问着。 “啊。随便吧。如果打扰到我的话。。。” 白弘文没说完的话被秋晟截过。“就滚回家。” 白弘文笑了笑。这个小鬼。 “明天,我买蛋糕给你吃。可以吗?”秋晟小心翼翼的逐一问着。 “恩。但你知道我喜欢吃哪种的吗?”白弘文反问道。 “草莓口味的。不是特别甜。吃起来不腻。最好是香草屋的蛋糕。”秋晟说着。这个他还是知道的。 白弘文没再说话专注的开着车。他很清楚自己的变化。从开始的极度排斥到现在的可以容忍这个小鬼出现在他的生活圈子里。也许他只是习惯了而已吧。毕竟再厌恶的事。面对久了也都习惯了。白弘文为自己找了个借口。 车子在校长家门前停下。秋晟下车后转回身看着白弘文。“咖啡不要多喝。如果胃疼的话药就放在厨房的柜子里。路上小心。” 白弘文听着秋晟的唠叨第一次没有咒骂出声。“知道了。”敷衍着扔出一句。将车子掉个头便离开。 秋晟看着白弘文的车灯彻底消失在眼前。才转身进屋。 隔天…… 的确,白弘文答应过秋晟可以让他买蛋糕。但是。有必要买这么多吗? 白弘文看着满屋子的蛋糕。天啊。他的办公室本来就不大。整张桌子也被堆的满满的。看着坐在他的座位上翘个二郎腿的罪魁祸首。“你买下了整家店?” “你说你喜欢吃啊。”秋晟若无其事般的回答着。“可以一起吃嘛。”秋晟拿出一块放在嘴里咀嚼着。虽然他本身不喜欢甜食。但是白弘文喜欢的话,他会慢慢喜欢的。 佐以寒打开门。看着壮观的办公室。手里拿着一盒草莓蛋糕。“哇,弘文。你做什么?要开店吗?” “你问他吧。”白弘文转身离开这个房间在门口处最后说道。“我回来前,把这里清理干净,不然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秋晟看着白弘文离去的身子,干吗啊,是他说爱吃的。他才买来这么多。 看着秋晟一脸的生气状。佐以寒说道。“喂,小鬼。就算再怎么爱吃弘文也不会一次吃这么多。会腻的。而且,你不怕他得糖尿病吗?” “要你管。”秋晟敌意的说着。然后看着佐以寒。“我知道你喜欢小白。但是,我是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佐以寒看着秋晟孩子气的样子。他与白弘文在一起这么久了。如果白弘文会接受男人那他们早就在一起了。也许,秋晟会是下一个自己。一个苦苦恋了15年却没有结果的爱情。看着他默默的收拾白弘文桌子上的蛋糕。仿佛看到以前的自己,他也是这样默默的为白弘文做着一切,但是,他却没有秋晟的勇气,去告白。 也许他这一辈子也不会对白弘文说我爱你。但是,他愿意这样守下去,只要可以在他身边就可以了。就连白弘文结婚他不是也看开了吗。但是如果给他机会说的话。佐以寒突然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如果他可以说的话。他会说吗?怕失去白弘文的友情,又纠结于想表白的心情。这样的情绪还真是磨人啊。 第十话 深秋的风吹着泛黄的树叶片片落下。掉在地上发出轻轻一声响。寂静的夜里,独有的就是那枯黄的树叶落在地上的声音。佐以寒看着窗外被风吹落的树叶。记得好象很久以前听过一个故事。‘叶子的凋落,是因为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蓝瑾看着佐以寒的模样,深深的叹了口气。他难得来他家过夜啊,干吗摆着一副受伤的表情。“以寒。”蓝瑾来到他身边。今天的他看起来很不一样啊。 “恩。对不起啊,我在想些事情。”佐以寒说着和蓝瑾道歉着。因为太想着秋晟和白弘文的事,他有些欣赏秋晟的坦然。那股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一切的性格,如果也有的话就不至于在痛苦与快乐间,每天的徘徊着。也许这样就叫痛并快乐着吧。但是他的痛苦大过快乐,每天都在快乐的享受着白弘文给他的温柔,他的一个动作。都可以让他高兴一整天。但是痛苦的却是无法说出自己内心的话。这几年来一直折磨着他。 “你想的事情里全部都是白弘文。”蓝瑾酸溜溜的说着。几时他也可以想想自己。 “谁说的。我也有想你啊。”佐以寒说着笑了笑。 “想我什么?”蓝瑾好奇的问道。 “很多啊,比如,为什么你到现在都不交个女朋友。难道事务所里没有漂亮的女孩子?”佐以寒调侃的问道。 “呵呵,有。但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蓝瑾说着,借着机会试探着佐以寒。 “诶?我怎么都不知道。你喜欢谁啊?”佐以寒抓到了话题。从小一起张大的青梅竹马居然都不知道他喜欢的是谁。 “你认识的。”蓝瑾说着笑了笑。来到佐以寒的身边。 “我认识?”佐以寒完全不明白了,他一个熟悉的女性朋友都没有。突然佐以寒抬起眼。“你该不会。。。” 蓝瑾笑了笑。知道了么? “不行不行。你应该知道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佐以寒说着有些生气的看着蓝瑾。 “为什么?”蓝瑾抓紧的问着。心却早已沉到了谷地。虽然只是试探,但是听到佐以寒的拒绝,心里那股难受的感觉就让他喘不过气。 “我有多喜欢白弘文你该知道的。我怎么可能把他让给你。”佐以寒说着,他最熟悉的人也莫过于白弘文了。看他平时一副不喜欢白弘文的样子。原来。。。 “我的佐以寒。我和他势不两立的态度你该知道的。我怎么可能喜欢他。”被他打败了,吓的他还以为佐以寒拒绝了他。 “那是谁?”佐以寒放下心来。反过来问着。 “没谁了。别说我了。。说说你吧。想什么事情那么出神。像个呆头鹅。”佐以寒说着手覆上了佐以寒的头。 佐以寒先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我很羡慕秋晟。” “就是那个缠着白弘文的小鬼?”蓝瑾说着。又是和白弘文有关的。 “恩,虽然他看起来好象很讨厌的样子。但是我却很羡慕他的性格。居然可以和白弘文告白。如果换做我的话。绝对做不到。”佐以寒说着。他绝对不会想要放弃白弘文。如果说了70%会被讨厌。甚至远离。如果没有白弘文,那他的日子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过下去才好。 “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打算表白。这样隐藏一辈子?”蓝瑾说着。他根本没资格说佐以寒。他不也是一样吗。喜欢他但是却说不出来。无法言语出来的爱。默默的珍藏在心里。即使爱情继续沉淀发酵,也绝对不会酝酿出结果。只可以是苦涩的回忆。 “我也想。但是,我没那个勇气。我不想失去他。如果不表白可以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我很愿意。”佐以寒说着,他是真的不想失去那个家伙。即使在别人的眼中他是个除了有学问外什么也不会的笨蛋。 “我帮你。”蓝瑾说着,他不想再看着佐以寒傻下去。 “你别乱来。”佐以寒激动的拉过蓝瑾的手。 “你要忍到什么时候?有什么说什么。既然喜欢就大胆去追。如果实在不行,你还有我啊。与其默默的等着他看向你。不如你自己想办法让他看见。不是吗。”蓝瑾说着,看着佐以寒动摇的眼神继续道。“不管喜欢还是不喜欢,起码你知道答案了。不会给自己留下遗憾。这样就够了啊。这样不明不白的。直到老了也不知道他的想法。你想把对他的爱带进棺材吗。” 佐以寒看着蓝瑾激动的样子。“可是,如果说了,失去了他怎么办?” “相信我,如果他喜欢你。你们会在一起。如果他不喜欢你。你继续耗下去也没用。还不如说出来痛快一些。即使不喜欢。你也给自己了一个答案。让自己死心。这样不好吗?”蓝瑾说着。虽然说着佐以寒但是他也知道。那种不想说出来的顾及和无奈。 佐以寒的心在动摇。他也真的好想给自己一个答案。虽然知道这个答案也许并不乐观,也并不是他想要的。但是,起码可以为他的爱情画上个句号,让自己的心可以死的彻底。这样下去,白弘文再次结婚是迟早的事情。 “怎么样?”蓝瑾看着佐以寒。鼓励佐以寒去表白也是蓝瑾存在的一些私心,如果佐以寒可以彻底死心。那么他便可以趁虚而入。 “我考虑一下。”佐以寒说着思考着蓝瑾的话。他说的没错。说出来就不会给自己带来遗憾。如果真的被拒绝起码可以让自己死心。 看着佐以寒已经动摇着要去表白。蓝瑾也笑了笑。如果佐以寒失败的话。那他该不该说呢?佐以寒一直把他当朋友一样。如果知道他不喜欢他,会不会觉得,失去了白弘文也失去了他。这样,会不会崩溃呢。蓝瑾也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三天后…… 很巧合的,学校首次举办秋旅。校长突然出资,说是难得放假,带领大家一起去爬山看海。几时他们的校长如此的大方了。 一同去的除了学校的老师外,还有两个外人,一个是知名律师蓝瑾。一个就是校长的儿子秋晟。说起来这次爬山看海之旅还是秋晟的提议。目的嘛。冠冕堂皇的说是为了犒劳大家。实际上,只不过这段时间秋晟发现白弘文有些疲惫。就像昨天,居然在打论文时睡着了。也许是他在他的身边吧。让他觉得很累。想到这秋晟就会觉得很内疚。知道是自己的任性让白弘文处在这样的境地。但是,他不想再一次听到他结婚的消息。再也不想看着他从他身边离开。绝对不要。 做在长途的车上。所有的老师都在谈论着有的没的。只有白弘文靠着窗户闭起眼睡着了。秋晟坐在他身边将车窗上的帘子放下。然后将自己的衣服褪下。盖在白弘文的身上。wrshǚ.сōm做在他们后面的佐以寒闭起眼干脆不去看。这个白弘文也真是的。干吗老是迁就这个小鬼啊。不但任凭他任性的坐在他身边。还丝毫不排斥他的碰触。看着开始时一路上秋晟的照顾。虽然是个小鬼但是尽量的去迁就着白弘文。怕吵到他但却还得喂饱他。看着秋晟的小心翼翼,佐以寒第一次有种看到影子的感觉。他一直以来也是这样的照顾着白弘文。小心翼翼。生怕他会察觉什么。 蓝瑾道是对这个小鬼很有兴趣。白弘文居然接受了这个让他曾经脾气暴走的孩子。看着他勉强着自己。假装出的性格。还真是个有趣的人。 “以寒。”蓝瑾侧过脸看着佐以寒。 “什么事。”佐以寒显然在赌气。看着白弘文和秋晟他就有气。白弘文也真是的。 蓝瑾笑了笑。佐以寒真孩子气。“这是个机会哦。这次旅行结束前。找机会说吧。” 佐以寒看着蓝瑾。他还在考虑。蓝瑾没再打扰他。让他好好考虑下吧。将头往后一靠睡了过去。 佐以寒考虑着这个问题。几分钟后看向蓝瑾。才想说的话卡在嘴边。因为蓝瑾已经睡着了。看着蓝瑾睡着的模样。其实蓝瑾也不赖啊,人又帅。也很有才华。在律师界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人物。而且他和白弘文有很多地方很相似。都是属于型男那类的。而且,蓝瑾要比白弘文还要温柔呢。想着想着佐以寒转回脸,他在想什么。干吗拿蓝瑾和白弘文做比较。肯定是想表白想疯了。 不久佐以寒再次把目光投向蓝瑾。他从来没有真正的注意过蓝瑾的存在。虽然知道他是他最好的朋友。但是却从没往其他的方面想过。说起蓝瑾对自己的关心。真的可以达到日月可鉴。蓝瑾每次除了很关心他外。还总是让着他。无论他说了那么过分的话。蓝瑾总是不会生他的气,说起来蓝瑾还真是不可多得的好朋友。如果做恋人的话一定很不错。佐以寒突然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你喜欢的可是白弘文啊。佐以寒心里一次次的告诉自己。乱想什么。看向前座的白弘文,的确,他的心跳再每次目光定格在他身上时都会得到剧烈跳动的验证。还有很长的一段路。他也休息一下吧。佐以寒将头靠在坐椅上睡了过去。 第十一话 蓝天如洗,今天的天气格外的晴朗的确很适合出游。这里是距离市区很远的旅游渡假的好去处。 白弘文走下车,已经在长途的车上睡的很饱了。 “弘文。”佐以寒在白弘文的身后唤着他。 白弘文转回身,看着佐以寒。捎带着白了蓝瑾一眼,为什么他们员工旅行一定要带上那个外人不可呢。 “给”佐以寒将围巾递给白弘文。“深秋的天气再晴朗也会很凉。早些预防比较好。” “呵呵。谢谢。”白弘文走到佐以寒的跟前。佐以寒将围巾温柔的为白弘文带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看着这样画面。蓝瑾和秋晟都是一楞然后眼光眯成一条嫉妒的缝。 “白弘文那个家伙。” “佐以寒那个家伙。”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一个语气咬牙切齿的喊着两个当事人的名字。两个人一楞互相看了一眼。“哼。”又撇过脸去。 白弘文让自己的心情稍微放松些,才将行李放在旅馆便来到海边。大口的吸了下新鲜的空气。海边的空气有些潮湿。海风有些凉,白弘文将围巾重新围了下。秋天的海风带着凉意席卷了白弘文的身体。但是他却丝毫不想回去。看着海的辽阔。真的让人的心也跟着宽阔起来。闭起眼,享受着一份难得的宁静。 秋晟没打扰他,只是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他知道,由于他的任性这段时间真的打扰他了。搅乱了他的生活不说,让他生活的如此累是秋晟没想过的。原本只是想用尽一切方法让白弘文喜欢上自己。但是却无意间的让白弘文因为他的任性而辛苦了许多。 片刻后白弘文转回身。直接对上了秋晟的眼睛。“你在这做什么。小鬼。” 秋晟对于白弘文一直叫他小鬼很是不满,但依旧没说什么。慢慢的走近他。“我并没打扰到你。” 秋晟的话让白弘文有些无奈。他的出现本身就是种打扰。不过算了,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是他的学生。而且。就学习而言,他的确是个天才。能够在美国跳级回来不是没可能的。 “在想怎么甩掉我?”秋晟直截了当的问着。看他的表情活像他是煞星一样。 白弘文叹了口气,没理会秋晟在他的身边走过。准备回旅馆去。毕竟站了很久了。 “没用的。”秋晟气呼呼的说着。对于白弘文的这种不否认的态度。他承认他身受打击。但是他绝对不会放弃的。继续道。“即使你再怎么想甩掉我也没有用。我绝对不会因为任何原因离开你。也不会让你和别人搞在一起。” 白弘文回过头看着秋晟。“不要把话说那么理所当然OK?”白弘文不可思议的看着秋晟。一个孩子而已。怎么可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别说让他对男人。就是对女孩子他也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什么叫搞在一起?这些话到底他是在哪里学来的。时间还真是不可思议的东西。可以让一个内项的孩子突然变成这样。 秋晟没再说话。如果他不喜欢的话。他可以闭嘴。 对于秋晟的刻意顺从更是让他不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了他,每天勉强着自己。难道自己有如此魅力?如果有的话那还真是可悲。他的魅力居然只吸引男人。而且还是个小男人。烦躁的耙了一下头发。看着远处的佐以寒。 佐以寒看着白弘文烦躁的模样。面对男人就那么烦躁吗?如果他说了会如何呢。 “以寒。”白弘文走向佐以寒,也许和正常人在呆在一起才不会觉得自己是个被异类喜欢的异类吧! 看着白弘文一脸的无可奈何。“别吹太久风。”佐以寒说着。 “正要回去。”白弘文从佐以寒的身边走过。他是该回去了。好好休息下。晚上好象要集体去看篝火晚会的。听说今天会看到烟花。 回到房间的白弘文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整理这些日子来的心情。从一开始非常排斥秋晟,到现在居然可以容忍做他的老师。他似乎有了些变化。秋晟那个孩子,虽然总是装做很酷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却是个非常细心和脆弱的孩子。一味的想把自己包起来。但是阅历的不足却让他总是狼狈不堪。秋晟为他做了很多。这他都知道。但是那并不代表他就必须接受他,如何才能让秋晟走回正常的道路是他现在最头疼的问题。 正当白弘文想着却听到敲门的声音。“进来。”白弘文说着。将头转回来继续面向天花板。并将眼睛闭上。来找他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佐以寒一个是秋晟。从脚步的声音白弘文辨别的出是秋晟。“你找我有事?” 秋晟将门带上并反锁。这样的声音让白弘文张开眼看向秋晟。这小鬼又要搞什么。 看到了白弘文询问的语气。秋晟边走向白弘文边说着。“那个。。。。我。。。想继续。。。继续上次在你家未完成的事。”秋晟说着。刚才看到佐以寒他想了好多。无论从做菜、长相、年龄来说。他都不是佐以寒的对手。那么唯一可以用来比的。就是他已经告白这件事。白弘文知道他喜欢他。只要在佐以寒还没下定决心表白的时候先占有白弘文。那么他便可以成为白弘文的选择。不二的选择。这是秋晟在佐以寒门口听到佐以寒与蓝瑾对话时想到的策略。除了这样他不知道自己还应该怎么做。他知道这次旅行佐以寒会向白弘文表白。如果佐以寒表白的话,他的胜算根本不大。所以,他没有时间慢慢的等白弘文的答复。他要在有限的时间里让白弘文成为他的。 “你在说什么?”白弘文坐起身。看着秋晟不解的问着。眉头簇成一团。 秋晟豁出去了。直接冲到白弘文的身边。借着冲过来的力量将白弘文推在床上。“我说过,我不会再害怕了。”虽然这么说。但是秋晟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只是抱着白弘文。压在他的身上。不敢动。又不想放手。 “喂。小鬼。”白弘文挣扎的想起身。但是却被秋晟死命的抱住不放。“你到底要做什么。”白弘文不再动看着怀里颤抖的身躯。 “我绝对不要你和佐以寒在一起。”秋晟一时着急把话直接扔了出来。 这句话算是激怒了白弘文。反身将秋晟按在身下。然后自己站起身。“你要我说几次。我和以寒。。。” 截过白弘文的话。秋晟直接大声的喊道。“我也和你说过佐以寒根本就是喜欢你,是你自己看不清罢了。” 白弘文妥协般的叹了口气。“好,就算佐以寒他喜欢我。但是我并不喜欢他。而且,我不喜欢任何男人。听明白了吧。这句话,我不想再重复。” 秋晟看着白弘文坚定的目光。原以为他有所进展没想到却还是原地踏步。“你从来都没想过接受我是吗?即使只是一瞬间也没有?”秋晟低下头任前额的发将眼睛遮住。 “没错。这种事我早就和你说过了。”白弘文说着丝毫没有犹豫的话。 秋晟只是低着头。现在的心情不是用尴尬就可以形容的。半晌没有说话,秋晟不敢抬头看现在白弘文的表情,他怕再次看到那面无表情的脸。仿佛下定了决心绝对没有缓和的余地般。秋晟让自己的心情稍微平复一些。别让眼泪掉下来。秋晟转身缓慢的挪动自己的步伐。每走一步都感觉心被撕裂般的疼痛。不是没想过白弘文会拒绝。只是,如此的眼神让他一时无法承受。明明砌筑起的围墙被推倒。顷刻间听到自己的世界塌陷崩溃的声音。突然秋晟停了下来,转回身。眼神变的犀利吸了吸发酸的鼻子。“我不会再缠了你了。如果你希望这样的话,我会去找其他人。与其他人在一起。你满意了吧。”秋晟吼出最后一句转身想跑。却被白弘文一把拉住。 白弘文一把拉过秋晟的胳膊。将他转回面对着自己。看着秋晟的脸他不禁楞住。他在做什么?他又在想什么?他不知道。 见白弘文没说话。秋晟带着希望的目光看着白弘文。这样的目光让白弘文放开了秋晟的手,他还没理清自己在想什么。 秋晟挫败的转过身。绝望的迈开步子。走了两步突然跑了起来。紧接着,白弘文听到了门被摔上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白弘文看着秋晟跑出这个房间,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类似不舍的感觉让白弘文整个人为之震惊,他居然会不舍,他一定是疯了。 转回身躺在床上,白弘文让自己的心情稍微缓和些。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有些头绪需要理清。 第十二话 距离今夜的篝火晚会还有三个小时,白弘文在房间里躺也不是,坐也不是。整个情绪全被秋晟打乱。虽说想甩掉秋晟,但是,秋晟绝望的背影一直在白弘文的脑海里反复的放映着。就像一部老旧的默片。反反复复的不断上映。站起身,与其自己在这乱想还不如出去透透气。白弘文一脚将门踹开。情绪真的很糟糕。 才走出门就对上原离。心情不好的白弘文招呼也没打就要走。却被原离拉住。 “白教授。”原离丝毫没管白弘文的冰脸,拉过他。“我正找你呢。准备开饭了。大家都在等你了。” 白弘文想发飚但却压下火气。随着原离一同来到餐厅。看着已经就坐的大家。目光直接定格在刚才就和他闹脾气的秋晟身上,拉把椅子直接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谁知道秋晟却刻意的向旁边靠去。这样的举动让白弘文簇了下眉,这是在和他抗议吗? 佐以寒看着两个人的举动。他们发生过什么吗?秋晟的态度他不在乎。但是白弘文的举动和表情似乎有些奇怪,他不是一向都不在乎那个孩子的想法吗。从表情看来,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 原离就坐在秋晟的左边,格着秋晟看向白弘文。“白教授,全体可都在等你哦。要罚要罚。来来。”说着原离为白弘文倒了满满一杯酒。继续道。“放心好了。如果你醉了的话。我和你一个房间照顾你。” 原离的话让秋晟和佐以寒都有所反映。但秋晟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这让佐以寒更加确定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佐以寒一向都知道,原离是个什么人。不论男女,通吃,原离是他们一个系的老师,40岁的原离却有着20岁人的心态和30岁人的外貌。虽然长的不错但是却是极度让人讨厌的人物。他对白弘文的野心和企图在半年前佐以寒就已经有所察觉但是白弘文厌恶他的程度也是他有目共睹,他也没在他身上浪费什么心思。 白弘文没理会原离的话。只是一口将他倒满的酒一饮而尽。喝完轻咳了几声,从没喝过这么急的酒嗓子有些不适应。 原离看着白弘文如此的顺从,还是第一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以往都是看佐以寒杀人的目光今天却觉得多了一双眼睛,让自己别去在意,原离为白弘文再倒了一杯。在白弘文握着杯子的手上借机抚摩了一翻。这样的举动让佐以寒一把拉过白弘文的手。 “原老师,还没喝呢。你就醉了吧。”佐以寒的语气带着些须的酸味。 原离当然知道佐以寒喜欢白弘文,这也是他喜欢调侃白弘文的原因之一。原离没再说话。而是为自己倒了一杯。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小鬼。“你是校长的儿子。我没记错吧。” “啊。”秋晟敷衍的答应了一句。头依旧低着。 “好可爱的孩子。”原离一手搭过秋晟的肩膀顺势往自己的怀里拉。 秋晟虽然有些反感但是却没反对。靠在原离的怀里。 白弘文觉得自己的气血正在上涨。那孩子居然敢靠在别人的怀里。额头上的青筋已经明显蹦出一条。但是依旧保持着风度。喝了一口透明色液体的白酒。佐以寒看着白弘文的举动,说不担心是假的。白弘文对秋晟有感觉,这样的认识让佐以寒感到些须的害怕。 “弘文。”佐以寒假装不知道隐藏住自己心里的想法。换上一副笑容夹菜给白弘文。“这样喝酒对胃不好。胃药有带来吗?” “没关系。”白弘文为佐以寒倒了一杯。 “老是说没关系。”佐以寒说着摸着白弘文衣服的口袋,他每次都把药带在身上的。因为长期的熬夜工作,胃总是突然疼起来。 秋晟看着佐以寒和白弘文,将脸撇向一边,看着原离,示好一样的表情,虽然对原离这个人物非常的反感。但是气到沸腾中的秋晟哪管的了喜欢还是反感。换上一副迷人的笑容。看向原离。“原老师,爸爸经常说你是个优秀的老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不可以做我的老师。”秋晟说着用着那讨好似的笑面对原离。 听着秋晟的话,白弘文紧簇的眉头团的更紧。但依旧没理他。 “好啊,我最喜欢你这样的孩子。听话。而且长的好可爱。”原离说着将手覆上秋晟的脸。顺着他脸的轮廓抚摩着。 明知道那是勾引。秋晟依旧赔着笑脸。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吃饭前他喝了几口酒。也是第一次喝酒。听到白弘文那样的拒绝。他第一次觉得落魄。就在回房间后喝了几口。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不过是想让白弘文生气,也许自己的行为过份的幼稚。既然白弘文对自己无意,他做什么白弘文又怎么会在乎。但是身体却不自觉的就做出这么愚蠢和幼稚的事情。 白弘文听不到周围的人在笑什么。说什么。他的注意力想全部集中在酒杯上,但是他的眼睛和耳朵。看到的听到的全部都是原离和秋晟在他旁边上演文艺爱情剧。就连佐以寒和他说什么,他都听不清。 一场心理的交斗战开始了。各怀心事的四个人猛给自己灌酒。蓝瑾只觉得自己真的很可悲。只得看着佐以寒不断的拦下白弘文的杯子。连他都看的出白弘文对那个叫秋晟的孩子并不是无意。佐以寒的心情是什么样的他大概也猜的出来。但是却无法说出任何安慰的话。只得看着佐以寒枪颜欢笑的对着白弘文。照常理说,白弘文遇到了有感觉的人。佐以寒就会死心。而他就有了机会。但是蓝瑾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爱一个人,不想看到他受到伤害吧。他现在除了拼命的因为生气而猛灌自己酒。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佐以寒真切的意识到,白弘文对秋晟的在乎。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反常。这样的举动是代表他输了吗。他不知道。但是他却不想看着白弘文难受的样子。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的拦下白弘文手里的酒杯。 秋晟不断的与原离上演的肥皂爱情。他知道自己的幼稚。但是这也是现在唯一的他能做的。可以做的。既然白弘文希望他滚的远远的。那么只要是他乐见的。那么他愿意。 白弘文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他不是一向讨厌那个小鬼的吗。如今可以转移目标那是再好不过了。但是自己现在的心情为什么这么沉重。看着秋晟被原离如此抱着。心里的那股醋意就明显的让他不爽。但是最让他火大的是。他居然如此在乎秋晟。他不是BL小说里的主人公,他绝对不会有这种取向。但是就是不由自主的火大起来。 天色已经很暗了。原本快乐的气氛中只有这四个人的心情很沉重。白弘文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和自己。也许他该理清一下自己的头绪。想到这白弘文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我陪你。”佐以寒站起身。 “不用了。”白弘文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却一手拉过秋晟。 突然被拉起的秋晟被突如其来的拉扯吓了一跳。“做什么。”秋晟依旧生着气。 “给你做最后一次的辅导。”白弘文说着拉着秋晟便走。丝毫不管秋晟的反抗。 秋晟半挣扎着白弘文的牵制,白弘文撒了谎他根本不是想去厕所。而是直接拉他来到旅馆后面的树林里。这里四下无人。白弘文放开了秋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劈头就扔下一句。但话一出口白弘文就后悔了,他现在的语气就像一个妒夫。 气头上的秋晟根本没听出来。大声的吼着。“我当然知道,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教我嘛。那我就换个老师。这不也是你所期望的吗。” “你。。。”白弘文觉得自己的情绪似乎被这个小鬼牵着走,可恶,暗咒骂了一声,开口道。“好,很好,看样子,是个男人你都有兴趣是吧。” 白弘文的话让秋晟眼中的愤怒加深一层。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下一秒嘴角留出红色的血来,那红色的血迹在秋晟白皙的脸上显得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白弘文一把捏在秋晟的脸上。“你最好放开你的唇。” 白弘文的话果然奏效秋晟放开了他的唇,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下滑。一滴滴的掉落下来。“混蛋。。。”骂着白弘文。秋晟不断的抽噎着。第几次了,他到底要将他掉几次泪。心碎几次他才甘心。 “你说什么。”白弘文危险的看着秋晟。还是第一次有人敢骂他。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秋晟大声的喊着。都是他都是他,为什么,为什么在闯进他的内心后,无数次的摧残他。他的爱就那么不值钱吗。就那么不值得他回应吗。到底要怎么样。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他爱上自己。秋晟挫败的跪坐在地上。 第十三话 白弘文静静的站着等待秋晟哭完。看着他起伏的肩膀渐渐缓和下来。白弘文蹲下身子看着秋晟瘦小的身子。他长的的确很秀气。但他毕竟是男人。看着秋晟的眸子。白弘文唯一读到的就是两个字‘完了’。是酒精的作用还是这里的环境太过幽静。仿佛秋晟被美化成一个女孩子。而在秋晟的眉眼里,那股波动,触动了他尘封许久的心弦。 缓缓的白弘文双手捧起秋晟的脸。那脸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他独有的颜色。白弘文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因为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的脑海里,眼眸里全部都是他的影子。他是成年人,他很清楚刚刚秋晟被原离抱在怀里的一幕,他的心情的确是吃醋。但是他却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男人吃醋的原因。是因为他每天喋喋不休的告诉他,他喜欢他?还是习惯了他在身侧。更或者,是很自私的只觉得秋晟是他的所有物是理所当然的。没有将自己的娃娃送给别人的打算。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缓缓的,白弘文将他的脸凑近秋晟的脸。张开了眼睛注视着秋晟的双眸。 秋晟只觉得呼吸变的急促,看着白弘文美丽的蓝色眸子里映出的自己,轻轻的闭上眼。没让他等多久,唇边就传来了白弘文的温度。他认的出那是白弘文的吻。带着一点霸道,也带着一丝冰冷。但是却让人着迷。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秋晟渐渐的把眼睛张开看着白弘文在他面前放大的脸。双手勾上白弘文的脖子。将这个吻印的更深。 无人的树林里。两个人相拥相吻。而在他们身后,是一片泛着月光的海洋。浩月当空,碧波荡漾。微风吹过,几片树叶掉了下来。发出一丝响动。 直到天边传来一声巨响,白弘文才张开眼放开秋晟。开着天空中炸开的礼花。开始了吗?摸着有些发疼的额头。他喝了太多了。居然吻了这小子。看着秋晟一脸红潮未退的模样。白弘文并没说一句话。心里却将自己骂了数千遍。这样一来。他便甩不掉这小鬼了。但是,他却丝毫没有排斥那个吻。也没有厌恶那个画面。剪不断,理还乱。大概说的就是现在他的心情。 秋晟与白弘文并肩坐在草地上。深秋的风将树叶吹落一地。坐上去软软的很舒服。但是却比不过自己的心舒服。从排斥到并肩。也许他并不是完全没得到白弘文的注意。一阵风吹过,打乱了秋晟的思绪。轻轻的打了一个冷战。 一双大手突然覆上了秋晟的右肩。然后用力一收。整个人便倒进了白弘文的怀里。“这样便不冷了吧。” 这样的话让秋晟在白弘文的怀里一楞。身体僵直心跳不已。用半分钟去适应白弘文的温度。然后慢慢的将身体放松。“明明是你怕冷吧。” 白弘文只是笑笑并没回答秋晟的问题。今天酒精喝了太多。明天再来想自己的问题吧。 等待礼花完全结束白弘文站起身。“该回去了。” “恩。”秋晟连着站起来。看着白弘文英俊的侧脸。不知道是不是今夜的月光太美。环境太好。才把自己美化了让白弘文接受。但是既然白弘文已经可以接受他。那么未来的日子。他就一定要陪在他的身边。如果他再排斥他。赶他走。那他就用酒精再灌倒他。 回到旅馆,白弘文觉得全身都快散掉了。思想的疲惫真的比饶着山路跑十圈还要累。他到底是怎么了,与秋晟接吻的画面再次回到脑海里。他会喜欢上男人?不可能的,他的性取向绝对不可能出问题。但是。。。他确实吻了秋晟这又做何解释。一连串的问题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到底该怎么办呢。深深的叹了口气。白弘文突然长开眼。他有办法了。旋身走出房间。来到佐以寒的房门前。 “弘文?”佐以寒打开门对上白弘文全身酒气的样子。刚刚饭吃到一半就和秋晟走了。他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现在居然找上他。“刚刚。。。。” 佐以寒的话还未说完。白弘文直接将佐以寒按在墙上。双手扶住佐以寒的肩膀。一双冰冷的唇直接覆上了佐以寒的嘴。 佐以寒还没来得及反映过来。白弘文就离开了他的唇。佐以寒无法理解的看着白弘文的举动。他怎么了?喝醉了?还是蓝瑾和他说了什么?不可能的,蓝瑾一直和自己在一起。一连串的问题压向他。 蓝瑾才走出浴室便对上这一幕。没出声,蓝瑾退回浴室内,因为他所在的房间浴室是坏的。只得来佐以寒的房间洗澡。结果却。。。 他不是早有心里准备吗。现在为什么心却像猛的被一把锋利的剑刺穿一样的疼痛。蓝瑾摸着胸口。 就在蓝瑾来不及感伤。佐以寒也来不及回应的时候。白弘文开口道。“什么嘛。” 一句话让蓝瑾和佐以寒都楞住。什么叫什么嘛? 佐以寒看着白弘文的脸。“弘。。。弘文。。”唤着他的名字。闻的到白弘文一身的酒气很重。“你怎么了?” 白弘文抬起头对上佐以寒的眼。“对不起啊。因为刚刚喝的有些多了。而且,对那个小鬼的问题一直闹的头痛。所以。。。”白弘文一时不知该如何说。他又能怎么说呢。一时兴起找佐以寒来判断自己是否是同性恋?但是他唯一能证实的就是。他不是。他很正常。他会排斥与同性接吻,所以只是贴上了佐以寒的唇便离开了。 “弘文。。”轻声唤着他。佐以寒知道现在是一生中绝无仅有的机会。但是却始终没勇气说出来。话含在嘴边。犹豫着是否该说。 “小白。”门口传来秋晟很大的声音。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秋晟直接冲进来拉过白弘文。还好赶上了。原本只是去白弘文的房间看他。但是意外的看到他挂在佐以寒的身上。扶着白弘文秋晟转回身看着佐以寒。“我说过小白是我的。”眼神中带着杀人的目光。 蓝瑾直接从浴室冲出来。力量与身材都不输于白弘文的他一把推开秋晟。推至门外,并将门反锁。将白弘文拉过直接摔在床上。转回身走回浴室。任凭佐以寒怎么叫他,他也不做任何回应。拿起浴室里的盆。在浴缸里舀了一盆水直接从浴室走出。顺势全部泼到白弘文的身上。 白弘文瞬间清醒过来,坐起身愤怒的看着蓝瑾。还没等他发脾气。蓝瑾直接拉过他的衣襟。“白弘文。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瑾。不要这样。”佐以寒想阻止但是却阻止不了蓝瑾疯狂的举动。 白弘文被说的一脸问号,他有得罪过他吗?要说积累的恩怨也不过是根本不说话的相看两厌。想挣托蓝瑾的手。怎奈何这家伙比他想象中的要有力气的多。 “白弘文,你给我听清楚了。站在你面前的这个家伙他喜欢你。他从12岁起见你第一面时就在喜欢你。” 蓝瑾的话让白弘文将目光投给佐以寒。他是怎么了?老天看他平时太严肃了而和他开个玩笑吗?先是秋晟现在是佐以寒。到底在搞什么。用力的甩开蓝瑾的牵制。站起身。“蓝瑾,不要再和我胡说八道。不然的话。我对你不客气。” 佐以寒看着白弘文已经清醒的表情。拉过蓝瑾。“不要再说了。” 白弘文看着佐以寒。像是想寻找到耍他的答案。但是意外的。却听到了最真实的玩笑。 “瑾,请你回避一下好吗。”佐以寒哀伤的说着。 蓝瑾看了看白弘文。轻轻的点了点头。门声也实在太吵了。那个小鬼也真是讨厌。“好。”应了一声便走向门口。才一开门就看到秋晟死命的在砸门。拉过秋晟。来到对面白弘文的房间。等白弘文回来的时候起码可以第一时间去问佐以寒发生了什么。 “喂。可恶。混蛋。放开我。小白。。白弘文。。白。。。”还没等秋晟喊出下一句。蓝瑾已经捂住了秋晟的嘴。硬生生拖进白弘文的房间。然后将门反锁靠在门边。 看着秋晟愤怒的目光。蓝瑾第一次与他说话。“小鬼,那个房间里的,不但有你喜欢的人。也有我爱的人。为了自己喜欢的人。给他们点时间,对你对我。甚至对白弘文。都是件好事。起码,可以结束一场不可能的梦。即使这梦已经做了十几年。但终究还是会醒的。” 看着蓝瑾,听着蓝瑾的话。秋晟不再吵闹。也许他说的对。更或者,他应该相信白弘文。方才在树林里。他不是得到了他想要的回应了吗。那现在,就该给他些选择的空间。而他,尊重他的选择。 第十四话 宁静的房间里。没有开灯。佐以寒看着白弘文湿漉漉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眼神第一次变的哀伤。他从来不会让白弘文看到他这样的眼神。也许他们的友谊、师生情就在这一夜将被斩断。但是,他苦苦做了15年的梦,也该就此落幕了。即使是悲剧,他也会接受。因为那是他梦的结尾。不管是什么样子。他都该接受。而且他也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 “我。。。”佐以寒只轻轻的说出一个字便觉得无力再说下去。咬了咬下唇还是鼓足勇气继续道。“我知道。我们不可能的。”佐以寒先给自己打了一针。这句话不但对白弘文说也对自己说。然后继续道。“你是要这么对我说吧。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才不敢告诉你。我觉得只要可以在你的身边。看着你便可以了。如果没有蓝瑾的鼓动我依旧会将这个秘密埋藏起来。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不说。只会看着你与别人在一起。所以,做为没有遗憾的END。我决定,还是告诉你。即便已经知道结果。”看这白弘文向他走了一步。佐以寒的泪已经下滑。手抵住白弘文示意他不要再靠近自己了。“弘文。请给我一些唯一保有的尊严。好吗?” 如果没有发生秋晟的事。也许佐以寒的告白会被白弘文排斥以后远离他也说不定。但是,秋晟的事告诉他一个事实。那就是爱一个人没有任何错。不管对方是谁。爱始终是无国界的唯一可以互通的东西。白弘文握在佐以寒的手上。用力的拉过佐以寒。佐以寒整个身体跌在白弘文的怀里。佐以寒第一次被白弘文抱着。不觉身体僵直的楞在白弘文的怀里。听着白弘文在他耳边的话。“你是我的学生,也是我的朋友。最好最好的朋友。永远都是。” 白弘文的话让佐以寒的泪轻轻的滑了下来。泛滥的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却也洗净了他的内心。也洗净了他的迷茫。原本受伤的感情。破碎的心。被白弘文的一句话全部洗涤成雪白的丝绸。他一直在意的并不是能否和他在一起。而是真的很怕表白后会失去他。虽然白弘文没接受他。但是他却一点都没感觉到被拒绝后的沮丧。那沮丧原本就是自己给予自己的压力。在白弘文的怀里找到个舒服的姿势。“谢谢你。弘文。” “应该我说对不起才对。一直都没察觉让你在痛苦中过了15年。”白弘文说着。 原本佐以寒以为自己会歇斯底里的对白弘文吼出来。吼出那句自己心里的抱怨。“可以忘记今天的一切吗?”佐以寒说着。如今他已经知道了答案。那个让他执着了15年的答案。 “你说呢。”白弘文说着将佐以寒从怀里拉出来。大手覆上佐以寒的头。温柔的揉着他的发。 看着白弘文的目光。心里不断的说着。就是因为你给我的独有的温柔。我才会如此的依恋你啊。如果不爱我,就请不要对我如此的温柔。 “希望我的答案,没有让你难过才好。”白弘文说着。酒气已经开始消散。现在的他清醒的很。也很理性的处理着这段异常的感情。让白弘文平静的原因也因为对方是佐以寒。佐以寒是个成年人。而且与他相识很久了。不会像秋晟一样。以小鬼的任性来处理问题。 “呵呵,你回去吧。那个孩子大概已经开始发火了。”佐以寒说笑般的说着。泪水却再次夺出眼眶。 “恩,我去叫蓝瑾陪你。”白弘文说着转身欲走却又不放心的回过头。手放在佐以寒的肩膀上。“你是我永远的朋友,这句话。千万别忘记。因为是你,所以我才很放心。不要做让我失望的事情。” “你以为我会做什么?”佐以寒半开着玩笑说着。 “明天见。”白弘文说着离开了佐以寒的房间。 看着白弘文的离开。佐以寒才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像一个失恋的男人。 短短的十分钟。过了有半个世纪这么久。蓝瑾吸完了最后一根烟。听到门口的声音。这么快便谈完了吗?从里面蓝瑾将门快速的拉开。对上白弘文的脸。在他的脸上看不到半点的表情和情绪。蓝瑾没搭话。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径自打开佐以寒的房门。 白弘文将门关上。深深的舒了一口气。看着秋晟。看着他一脸戒备的看着他。好象等待审判的样子。他头疼的问题还真的不少。眼前这不就一个吗。 看着白弘文没有想说话的意思,只是走到床边然后坐了下来。一脸放松。难道他看不出来自己有多担心吗。“你和他到底说了些什么。”秋晟先开口问道。 “什么都没说。”白弘文躺在床上。将眼睛闭起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他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好的屡顺每一件事情。 “没说什么?你在他那里呆了那么久居然什么都没说。你在开玩笑吗。白弘文,你给我讲清楚。到底。。。。”秋晟收声,因为白弘文已经睡着了。看样子他真的很累了,即使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等到明天吧。秋晟告诉着自己。拿起身旁的被子为白弘文盖好。褪了外衣让自己卷缩在白弘文的身边。看着白弘文的脸。从没想过自己可以如此贴近他。闭起眼天很晚了。 蓝瑾回到佐以寒的房间就对上佐以寒落寞的背影,这是他最不想见到的。守侯了15年的爱情,就这样消失,也许换做是谁都无法承受吧。佐以寒会这样和他有很大的关系,如果不是他鼓励他去告白也许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不是他急着告诉白弘文,也许可以等佐以寒酝酿好了,找个非常合适的时候再讲的。蓝瑾叹了口气。来到佐以寒的身后。从后面将他抱住。他知道现在的佐以寒一定伤到撕心裂肺。 “瑾,我没事。”尽管脸上带着泪。眼角还在制造伤心的雨水。但是他知道,他不后悔。起码他现在真的没有遗憾了。而且结果并不坏,不是么。起码他知道了自己在白弘文心中的位置。至少他可以一直坚守这个最好朋友的位置。 “对不起。”蓝瑾道着歉,继续道。“如果不是我太冲动也许。。就不会这样。” 佐以寒回过身。“我并没怪你。但以后不要做伤害白弘文的事,不然我真的会生气。” 蓝瑾看着佐以寒的脸。那是最糟糕的表情,他从没见佐以寒如此的伤心,眼睛一红,如果说刚刚看到白弘文吻佐以寒是心如刀割的话。那么现在看着佐以寒的表情,让他的感觉是心如刀绞。 “你干吗这个表情啊。我真的没事。而且。情况并不是很糟。”佐以寒说着勉强的给了蓝瑾一个笑。情况的确不是很糟,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平静的结束自己守了15年的爱情,而且至少他并没有失去白弘文。 “别再那么温柔好吗?”蓝瑾现在的心比佐以寒还要痛。那种看着自己所爱的人被人所伤害。而自己无能为力时。那种无力感将他整个人击跨。只想好好的抱着他。保护着他。不要让他受一点点伤。蓝瑾继续道。“你可知道。我也深深的爱着你的温柔。” 蓝瑾的话让佐以寒抬起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蓝瑾淡然一笑。果然,佐以寒从来没有察觉过他的感情。 “瑾。。”佐以寒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今天。。。今天是怎么了。先是秋晟与白弘文。然后是他与白弘文。现在又轮到蓝瑾和自己了吗。 “从来没这么想过是吗?”蓝瑾问着。蓝瑾比平时平静的多。拿出最温和的目光和最柔美的眼神。好怕一句话不对佐以寒就如泡沫般消失在他的面前。蓝瑾继续道。“追随着你的身影。眷恋着你的温柔。却无奈的看着你将全部的目光和爱投给其他人。我选择深埋我的感情。与你一样,面对着无法表达的情感时,宁愿让秘密深埋也不想破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那得来不易的羁绊。” 佐以寒听着蓝瑾的话。他是在对自己表白吗?一时不知道如何去回应蓝瑾。他从来没想过蓝瑾会喜欢他。但是他却可以体会蓝瑾的心情。无法询问的爱。注定着悲剧的情感。无法得到回应。永无止境的单相思。但他要比蓝瑾幸运。因为在他仰视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追逐着自己。 “我知道你有多么的痛苦。但是,你所追逐的和你所期待的。甚至是你的温柔。也同样伤害到了我。我曾经自私的想让你快些对白弘文告白。如果成功了。那么我也好死心。早些拔出陷在你温柔里的情感。如果失败了。那么我便趁虚而入,即使只是成为白弘文的替身也好。只要可以被你爱。那么,什么都无所谓。但是,看到你痛苦的样子,我才知道。我错了。我代替不了白弘文,而白弘文给你的伤。我也同样无法扶平。但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你身边。静静的看着你。守着你。”蓝瑾说着最后的话。看着佐以寒的脸。那最后一丝的温柔迫使蓝瑾的泪掉落。蓝瑾转回身。“早点休息。” 就在蓝瑾走出第二步的时候,佐以寒从后面抱住了蓝瑾。“即使是一根稻草。你也会无怨无悔。对吗。”佐以寒说着。 “是。”蓝瑾坚定的回答着。 狭窄的房间里。白弘文的酒气渐渐散去。有的是蓝瑾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和沐浴过后的芳香。 第十五话 天空做美,今天的天气格外的晴朗。风很小。微风浮面,很舒服的感觉,照比昨天的秋风刮的刺骨要好很多。 一大早大家便集合在旅馆门口。也许是昨天的纷纷告白。让大家觉得轻松了许多。佐以寒和蓝瑾一大早就带着轻松的笑站在门口。经过昨天一夜的守侯,佐以寒与蓝瑾间似乎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暧昧关系。 而白弘文和秋晟则是经过了一夜的饱睡而精神饱满。秋晟没再追问白弘文对佐以寒说了什么。因为他早上出来便看到佐以寒和蓝瑾的表情。对这种事格外敏感的他。自然可以想象的出昨天发生了什么。 “早。”佐以寒看着白弘文主动打着招呼。 “早。”白弘文笑了笑。看来佐以寒已经没事了。果然还是蓝瑾有办法。 秋晟白了佐以寒一眼。不管怎么说。对他依旧非好感。 突然白弘文好象想到什么。“以寒。有件事我差点忘了。佐以宸近来忙么?” “哥哥?”佐以寒搜索着那个男人的事情。然后问道。“你找他有事?”佐以宸正是佐以寒的堂哥。目前在全市最大的中心医院做教授。29岁的佐以宸已经是全国出了名的教授级医师,不过。。。佐以宸的嗜好却与佐以寒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者。而且还是个家里十分有钱的任性家伙。与他们家不同。佐以宸的父亲是一家企业的总裁。而母亲是个知名的模特。他的父亲与佐以宸的父亲是亲兄弟。但是佐以寒的父亲却在五年前去世了。母亲因为伤心也跑到偏远的老家过日子。 “恩,如果他不是很忙的话,有件事要拜托他。”白弘文说着。 “下周他会从美国回来。好象说要做一次报告。之后就没什么事了。”佐以寒说着,对于自己的哥哥他还是很了解行程的。 “帮我转告他,两周后我找个时间去找他。”白弘文说着上了车。这里距离爬山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 佐以寒随后上了车。与来时的座位一样。秋晟坐在白弘文的身边。佐以寒和蓝瑾坐在他们后面。相比之下秋晟和蓝瑾要比以往安静的多,也许是因为昨天各自的收获,所以才会如此安静吧。而佐以寒显然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一切,依旧和白弘文保持着良好的朋友关系。 “你找他有什么事吗?”坐定后佐以寒接着刚才的问题问着。 “雪松过段时间想来我这里。那小子突然想考医大。我是文系的。没办法带他。所以想问问佐以宸有没有时间。”白弘文说着。想起佐以宸的模样,如果可以还真的不想和他有所交际。因为佐以寒的关系。在他还在做佐以寒家教的时候偶尔会遇到那个家伙。从见面的第一次起,佐以宸就粘在他的身上。虽然带着玩笑的语气。但是却一直在说喜欢他这类的男人之类的话。让他很是反感。但是佐以宸却是个天才。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佐以宸当时就已经和白弘文在知识的方面平起平坐。白弘文虽然不喜欢佐以宸的嗜好。但是却也不排斥。虽然佐以宸每次都在和他重复一样的话。但是却从没对他做过什么。白弘文也知道。他不过是在开玩笑罢了。就像比较邪媚的女人总喜欢有意无意的勾引男人一样。佐以宸就属于那类的人。 “雪松要回来?”佐以寒对雪松也并不陌生。那是白弘文助养的孩子。在一次车祸中失去了双亲和唯一的妹妹。10岁便失去了所有的家人。白弘文是在一次偶然间注意到那个孩子的。于是便供养了他8年。在这期间他除了供给雪松学费以外还负担其他的费用。但是雪松除了学费其他的钱却全退了回来。一直在外地求学的雪松一直是半工半读的状态。 “恩。所以在考大学以前,我希望佐以宸可以做他的家教。而且,雪松也说即使是回来也希望在考上大学以前,找份工作,想来想去还是在佐以宸那里工作比较好。在医院工作这样对他也有很多好处。不管是做什么。多接触即将学习的东西是件好事。但是。。。”白弘文回过头看着佐以寒。“你最好警告佐以宸。不要对雪松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否则。我不会放过他。” “不好的事?”佐以寒重复着白弘文的话。然后大概的明白了他的意思。的确,就佐以宸而言,让雪松和他住在一起。的确会发生很多不好的事。“我会注意的。” 白弘文转回身看向窗外,雪松就快回来了。也许他该准备间客房。 “雪松是什么人。”秋晟本不想问,但是看着白弘文以警告的语气说话,看样子那个家伙在他的心里还是有一定的比重。 “和你一般大的孩子。可以说是我的学生吧。”白弘文说着丝毫没将视线移到秋晟的脸上。自然也没看到秋晟那有些改变的表情。 “孩子?你很在乎他?”酸溜溜的话一出口。白弘文便回过头。这小子在吃醋? 虽然昨天他在酒精的作用下吻了他。但不代表他就必须要对他负责。必须要和他在一起。就昨天的事如果秋晟想让他道歉,他可以。但是如果借此事要他和他在一起。那他还办不到。男人与男人。想想都很不正常吧。虽然不歧视BL者。但并不代表他就有那种嗜好。 “可以说我很在乎他。”白弘文故意这么说。却换来秋晟的一个不满的眼神。继续道。“他是我助养的学生。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和你一样准备春天前考到自己理想中的大学。” “他没有父母的吗。干吗这种事要找你。”秋晟说着。 “如果有父母就不需要我助养了。他父母和妹妹在一次车祸中丧生,从10岁起我就助养他去外地读书。”白弘文简单的介绍着。 看出白弘文的不耐烦。秋晟没再问。虽然心里对这位白弘文嘴里的‘小孩’很感兴趣。但是,不要被白弘文讨厌的话,他还有很多时间可以问。 一天的爬山行程几乎让几个人累到吐血。上山容易,下山难的这句话白弘文是有所领教了。居然以一句游览车坏掉了。就让他们走下来。现在两个膝盖都不能弯起来。 白弘文趴在床上他实在是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饭也不想吃。但是却有特别的优待。那个小子老是跑前跑后的为他放洗澡水以及拿糕点。这也许就是被人追的唯一好处吧。侧着脸看着明明一脸疲惫但依旧逞强为他张罗一切的秋晟。他都不会觉得很累吗? “你不会累吗?”白弘文空出一句话的时间问着。 秋晟没搭话,他怎么会不累,他又不是铁人,但是照顾白弘文的话,即使再累他也会继续。 白弘文也没再说话,没阻止秋晟的照顾。很快的听着秋晟叮叮当当的声音而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当白弘文再醒来的时候直接对上了秋晟的脸。白弘文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秋晟。一直都是他喋喋不休的面对他。让他很少正眼看他。虽然他不能接受他。也不能接受他的任性,但是自己的变化自己是最明白的。将定格在秋晟脸上的目光收回。坐起身,身体传来的酸疼让白弘文稍微簇了下眉。走下床浴室很快传来冲水的声音。 白弘文整理洗好澡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饭桌前。菜已经摆放好。摸着盘子的温度还不是很凉。看来他才睡了没多久。一直在等他起来吧。看着桌子上的菜先为自己的倒杯水。 听到声响的秋晟揉了揉有些模糊的眼睛。看着白弘文准备吃饭突然从床上弹起。“我去叫人帮你热下。” “不用了,不是很冷。”白弘文说着拿起筷子。 秋晟直接抢过他的筷子。“不行。你胃不好,不能吃这种东西。” 白弘文看着秋晟认真的表情,真的把他的事记的很清楚呢。不过也多了个罗嗦的人在身边了。无奈的用手支着下巴。 看着白弘文妥协的表情,秋晟笑了笑将菜拿起来才走了一步,也许是才爬过山回来。腿不听使唤差点跌倒。 啪的一声。手里的盘子掉在地上。而秋晟被白弘文一手接住。秋晟的整个胸口贴在白弘文的铁臂上。白弘文用力将秋晟拉起。 “没事吧。”白弘文关心的话让秋晟一楞。 白弘文也会关心起自己。有的时候幸福来的太快往往让人无法适应。 看着秋晟的表情以为他吓到了。“你没事吧?”白弘文为求确认再次问出声。 “没。。没事。”秋晟才回过神答应了一句。看着地上盘子的残骸与菜已经一起搅和成一堆。秋晟抱歉的看着白弘文。“我出去帮你再准备一份。这里等下我来收拾就好了。”秋晟才走出一步,腿的不适仍没好转。不听使唤的僵直。差点跌倒的秋晟被白弘文再次扶住。 “我自己来吧。”白弘文突然打横抱起秋晟。 “白。。。”秋晟想说的话全部卡在喉咙处说不出来。任凭白弘文抱起他而满脸绯红。 将秋晟放在床上。“不要乱动,有种东西叫做电话。可以不用出门的。”白弘文说着拿起一旁的电话。虽然很晚了。但是旅馆通常都是昼夜的。 秋晟被幸福包围住。整个心填的满满的。白弘文说些什么。他都没听清楚。刚刚白弘文抱了他。而且他现在就躺在白弘文的床上。白弘文的味道就围绕在他的周围。 第十六话 旅行,满载着回忆和愉快的心情里结束了。天空连绵的下起了小雨白弘文的银色跑车一路狂奔着来到机场,可恶啊,都是那个小鬼害的。一大清早就准备了一堆有的没的给他吃。这也就算了,居然在知道他赶着出去接颜雪松时非和他玩起拉扯游戏。死也不让他出门。害他费了好大的工夫也说服不了他。还是跟着一起来了。 车子来到机场已经延误了接机时间一个钟头。白弘文将车子停好。回过头。“你在这等我。”白弘文说着跑开。免得他磨磨蹭蹭等下又要到处找他。 看着白弘文用跑的秋晟撅起嘴,脸扭向一边,干吗那么着急。等一会又不会死掉。 没一会的工夫。白弘文带着一个看起来和自己一般的大孩子走出机场。热情的微笑让秋晟气愤的看着白弘文。 白弘文将后车门为颜雪松拉开。“上车吧。”然后将行李等东西都放在旁边。坐上车。白弘文回头看了看颜雪松。“很累吧。这位和你一样。都是春天准备考大学的小鬼。他叫秋晟。”转回身看着秋晟。“他就是颜雪松。” 秋晟看了看颜雪松孩子气的哼出声。白弘文白了他一眼。回头看向颜雪松。“先回家再说吧。” 白弘文开着车看向后视镜里的颜雪松。依旧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孩子气的脸上没有半点的稚气。有的是成熟的稳重感。话不多,但是却总是笑脸面对所有的人。黑色的短发将前额挡住。黑色眸子总是闪烁着真诚的光芒,颜雪松的眼睛很大。仿佛装的下全世界。仿佛任何东西装在他的眸子里都是美丽的东西。唯有血。颜雪松非常的害怕血。这大概也是因为那次车祸导致的。“你还记得佐以宸吗?” “恩。很有名的医生。”颜雪松说着。声音中不带一丝杂质很温和的语气。 这样的语气让秋晟簇了下眉头。自从和白弘文在一起以后,他居然发现自己谁都不如。佐以寒的温柔。颜雪松的恬静。他不但聒噪而且又没什么值得炫耀的东西。 白弘文看着秋晟的表情变化。大概又想到其他地方去了。“你先休息几天。然后我带你去见佐以宸。你不是想考医大吗。那个家伙可以帮你。但是。。。”白弘文强调的继续道。“如果他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马上告诉我。” “呵呵,恩。我会的。谢谢白教授。”颜雪松说着。笑了笑。他虽然一直叫白弘文做白教授,但是心里却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父亲般尊敬。 “干吗要特别交代。”秋晟气鼓鼓的说着。 “小鬼。不知道的事情就不要说。安静点。”白弘文没好气的回应他。他总是那么多话。那么聒噪。 秋晟生气的撇过脸。颜雪松看着白弘文和秋晟的态度。笑了笑却没说话。 车子在白弘文的别墅前停下。白弘文为颜雪松打开车门。拿出他的行李。“秋晟。把门打开。” 秋晟别扭的去开门,钥匙是他擅自配的。而白弘文只是埋怨了几声也没多问什么。将门打开。秋晟看着白弘文对颜雪松热烙的样子。真是让他火大。 招呼颜雪松坐了下来。“很久没回来的吧。”白弘文说着。一直以来颜雪松都是住在学校。放假的时候也是偶尔才回来住一个星期看看白弘文而已。在白弘文的面前一向都是恬静的人。很安静也很乖。十足的听话乖宝宝。 “恩。”颜雪松说着,“虽然时间还早。但是我先做饭吧。” “不用了。你难得回来。等下我带你去外面吃。”白弘文说着。 颜雪松没再推辞,对待白弘文他一向都是必恭必敬,而且是为命侍从。 傍晚…… 天色已经很暗了,吃过饭回来的白弘文看着秋晟。“已经九点了,你还不回去?”白弘文催着秋晟。 “今天我要住在这。”秋晟说着。那个小子还在。他怎么可能走。 “不行。” “为什么?”白弘文的断然拒绝让秋晟生气。这一天他气的还少吗。居然现在还在气他。明明知道他喜欢他。还在说些伤害他的话。难道他都忘记了在旅馆发生的事了。明明就是接受他了。现在却总是为难他。做一些和说一些让他难受的话。 “没有为什么。你赶快滚回家去。”白弘文严厉的声音配上表情。让颜雪松吓了一跳。他从没见过生气的白弘文。一直以来他都小心翼翼的照顾到白弘文的感受。一直很乖。所以白弘文从没在他面前生过气。而且他知道即使白弘文脾气再不好也不会随便对人发脾气。 颜雪松上前阻止。“白教授。算了嘛。既然是你的学生住一天也没关系。” “我不需要你求情。难道我在喜欢的人家里住还要你批准吗。”秋晟气愤的丢出一句话。却让白弘文更加的生气。 白弘文一拳砸在桌子上。玻璃的桌面瞬间被砸碎。玻璃的碎片刺到了白弘文的手上。手很快的溢出血来。“你闹够了没有。你很烦你知不知道。滚回家去。” 白弘文的举动不但让颜雪松意外就连秋晟都被吓到。看着白弘文愤怒的脸。即使自己再怎么无理取闹白弘文也不会对他发这么大的脾气。现在居然为了个外人对他发脾气而且还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秋晟的泪含在眼眶拼命的希望不要掉下来。但终究还是没能忍住。转身跑了出去。白弘文只听到门被用力摔上的声音。才让自己的火气稍微小了些。他不是没顾及到秋晟的感受,也不是有意针对他。只是,如果不这样做秋晟永远都不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肆无忌惮的总是激怒着他。颜雪松不过是个孩子。他已经很让步了。不反对秋晟在他的身边。也不再排斥他。甚至在旅馆的日子晚上都是与秋晟同床而眠。但是那小子似乎越来越过分。妄想支配他的生活。秋晟这种不顾及他人只想自己独占的想法实在是让他忍无可忍。他已经忍耐了一天。看着秋晟幼稚的敌对颜雪松的态度。他一再的压制自己的脾气。但是他似乎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大人的世界。同样年纪的颜雪松从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举动。想到这白弘文就更生气。 “不追出去。没关系吗?”颜雪松小心翼翼的问道。从药箱里拿出纱布为白弘文一点点的缠好。 “被我宠坏了。没事的。明天我还有课。这个周末我带你去见佐以宸。”白弘文说着。 “恩。”颜雪松认真的为白弘文包扎好。 白弘文笑了笑。他还是喜欢颜雪松这类听话又懂得分寸的孩子。即使是与佐以宸在一起都不会比秋晟累。虽然佐以宸总是有意无意的和他说些有的没的。但是佐以宸知道什么是分寸。什么叫适可而止。这种分寸才能让他们的世界不会就此乱套。有条不紊的发展下去。这才叫做大人。而秋晟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一味的想独占他。这样的想法不叫幼稚叫什么。 白弘文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坐起身拿起柜子上的香烟。点着后吸了一口。月光透过玻璃窗柔软的撒在这间卧室。虽然白弘文知道给秋晟的教训过与严格。但是那个家伙不好好的给他些颜色。他是不会得到教训的。但是现在他的心情干吗那么烦躁。看着床头的电话。他有睡吗?是不是还在哭呢?对自己抱着这样想法的白弘文更是烦躁。躺下身,依旧吸着烟。看着窗外的树枝摇摇晃晃的。这个世界上也许有种感情可以诠释一切。但是当一个人拥有了爱时,却不懂得自己的感情。也许这个时候才是最磨人的。白弘文现在就是这样。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情。明明知道自己有所改变。却无法确定自己存在的是否是感情。是无法确定还是不想承认。白弘文现在只觉得他的世界都被那个小鬼搞乱了。胡乱的将烟蒂在烟灰缸里熄灭掉。翻身让自己睡着。 第十七话 第二天早上。白弘文带着严重的黑眼圈坐在饭桌前看着一桌子的饭菜。看了看还在厨房忙碌的颜雪松。“你起这么早啊。” “呵呵,你不是要去学校吗。快吃吧。”颜雪松说着笑了笑。 “恩,你自己在家没问题吧。”颜雪松说着。然后继续道。“要不要和我去学校看看。如果你想来我们学校的话。也许会方便些。由我亲自教你,就不用求那个白痴佐以宸了。” “你该知道的。我一直都想学医。”颜雪松笑着说着。自从父母死了以后,他就希望以后做一个医生。 “去学校看看也没什么。你自己在家我也很不放心。没关系。一起来吧。提前看看大学生活也不错。”白弘文说着。 “好。那我去换件衣服。”颜雪松说着转身上楼。他从不违背白弘文的意思。这也是他对白弘文的尊敬。 车子在学校门口停了下来。白弘文让自己别再去想秋晟的事。但是却还是很希望在打开办公室门的一瞬间对上秋晟倔强的脸。当他带着颜雪松来到学校时是半跑着来到办公室门口的。推开门的一瞬间。他承认自己的心里带着一丝失落。但是却没表现在脸上。 “弘文。你来这么早。”佐以寒站在他身后唤着他。 “啊。”白弘文答应着将颜雪松带到办公室里。将门关上。 “佐老师好。”颜雪松嘴甜的喊着。 “呀,雪松,前阵子听弘文提起你要回来。几时回来的。怎么没告诉我。我也去接你。”佐以寒对这个人可不陌生。 “是白教授非要接我。其实我自己也可以找到地方的。” 看着颜雪松乖乖的模样。佐以寒先是在心里叹了口气。颜雪松这孩子实在是太乖了。不光是他。其实就连白弘文也未必知道这孩子的真正性格。他总是把自己掩饰的非常好。非常不坦率的样子让所有的人都感觉到心疼。但却无人能开启他内心阴霾的东西。甚至没人见过颜雪松哭。 “好了,以寒。秋晟有来过吗?”白弘文问着。 “你比我先到的吧。干吗问我。”佐以寒奇怪的回应着。“怎么了?吵架了?”虽然佐以寒想放弃白弘文,但是,15年的暗恋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他需要时间来为自己疗伤。而且,也需要蓝瑾在一旁的协助。 “那个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的小鬼。没事。不用管他。”白弘文生气的说着。 “诶,你的手怎么了?”佐以寒看着白弘文的伤。 “没什么。” “要不要紧啊。”佐以寒紧张的看着他的手。 “没事。” 在白弘文和佐以寒的话里。雪松大概也猜到了些什么。但是他却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这是对他人隐私的尊重。 经过一上午的忙碌,白弘文让自己的精神放在研究上。但是却始终无法放松。“雪松,我带你去参观下学校吧。”白弘文说着。不过是想自己透透气罢了。 “恩,好。” 跟着白弘文一路走在学校的操场上。“怎么样?大学的确不错吧。” 听着白弘文的话,雪松笑了笑。走了大概十分钟。雪松停下脚步。“白教授。” “恩?”站在操场上,白弘文看着雪松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觉得,你变了许多。”雪松说着。他不知道有些话该不该说。但是,却还是想说出来。因为他是把白弘文看成比自己还重要的人。 “是么。人总是会变的。”白弘文感慨的说着。如果是以前的自己绝对不会相信。现在的他居然对一个18岁的孩子产生了感情。而且还是个男孩子。 “那个叫秋晟的孩子。使你改变了?”雪松的话让白弘文抬起头,有那么明显吗? 白弘文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不知道。大概吧。” “我从没看过如此烦躁你的。”颜雪松说着。 白弘文只是笑笑“你就是这样。认真的时候一点都不可爱。”白弘文说着让疲惫的自己挂在颜雪松的身上。颜雪松的身高和秋晟差很多。无人可以发泄的白弘文居然让颜雪松看出了自己的心事。也很自然的想依靠一下。轻轻的靠在雪松的身上。“我真的变了很多吗?” “恩。”雪松说着。颜雪松从不开玩笑。 “哎。看来大叔级的我也没学会多少掩饰住自己的绝招。不像你啊。雪松,你知道吗。连你的笑都没真诚过哦。”白弘文在他的肩膀处说着。 “但是,我对你却是真心的关心着。”颜雪松的话让白弘文笑了笑。的确,颜雪松对他给予的恩惠可以说是时时刻刻记在心里。 突然感觉到颜雪松身体有些僵硬。白弘文让自己从他的肩膀上起来。回过脸看向颜雪松看的方向。却对上秋晟僵硬的表情。白弘文看着秋晟的表情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但还是板起面孔。目光没离开过秋晟对着颜雪松说道。“你回办公室等我。” 看着白弘文认真的表情。颜雪松没多说一句话。转身离开。 深秋的天空即使再阳光明媚,空气中夹杂的风也让人感觉到非常的寒冷。 秋晟看着白弘文没有想动的意思。昨天他一夜未眠。哭了一夜,甚至是到了早上也还是泪流满面的。本来想气几天再来见他。但是,对于一分钟看不到白弘文都难受的秋晟来说,无论白弘文做什么。他都会原谅他,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喜欢他。非常非常喜欢他。但是他做梦也没想到口口声声不会喜欢上男人的白弘文,居然抱着另外一个男人,被他撞见,秋晟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碎裂的声音。终究他敌不过别人。红肿的眼睛还未消,泪水又一次冲刷了出来。 白弘文站在秋晟的面前。看着他红肿的双眼。手温柔的抚摩着秋晟的脸。拇指在他的眼睛周围轻柔的来回摩挲着。看样子他也让他吃了不少苦啊。那教训就到此为止吧。“和我来,用毛巾孵下你的眼睛。” 秋晟用力的收回被白弘文拉住的手。这样的举动让白弘文一楞。“你又干吗。是不是。。。” 白弘文还没说完的话被秋晟截过去。“用不着你假惺惺。” 他的话让白弘文簇了簇眉头。“小鬼。你在说什么?” 白弘文的话让秋晟歇斯底里的喊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秋晟的哭呛越来越重。继续道。“如果不想和我开始,就不要给我那样的回忆,我一直都在想,自己到底是那里做的不够好。我想改。但是却无从下手。那种迷茫感让我整个人都快窒息了。但是我却无法终止自己对你的感情。”秋晟吸了吸鼻子。用着惨淡的声音继续道。“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么的喜欢你吧。我有多么努力的想让你喜欢上我。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不好。”秋晟说完整个人摊倒在白弘文的怀里。泣不成声的模样让白弘文有些心疼。听着白弘文的心跳。秋晟在白弘文的怀里闷闷的说着。“不要总叫我小鬼,到底怎么样才算大人。到底怎么样能填补这17年的时间。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你喜欢上我。到底我要怎么做。。。” 白弘文没回答秋晟的话。是他太过分了,他从没想过秋晟爱自己居然爱的如此之深。将秋晟抱在怀里。半晌过后白弘文将秋晟从他怀里拉出。“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不会再叫你小鬼了。” 听着白弘文温柔的话。秋晟先是一楞然后抬起头看着白弘文的脸。这个男人到底要将他的心揉碎几次才肯罢休。 看着秋晟的脸,白弘文从没说过任何哄别人的话,他现在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只手抬起秋晟的下巴。然后将自己的脸凑近。下一秒白弘文的唇就贴在了秋晟的嘴上。这里是操场的一个角落不会有人看到。所以白弘文也敢如此大胆的吻了这个满口委屈的小男人。 第十八话 三分钟后。白弘文放开了秋晟的唇。“对不起。” 简单的三个字。让原本就呆住的秋晟不可思议的看着白弘文。他从没想过以白弘文的性格会和他道歉。就是因为有这层认识他才会主动来找白弘文的。 “喂。你的小学老师没教过你。当别人道歉的时候你该说什么吗。”白弘文生气的说着秋晟。干吗像看外星人一样看他。 “小白。”秋晟用力的抱住白弘文。“我爱你。” 白弘文顺着秋晟的发。任他抱着自己。也许,他真的被这小家伙沦陷了。但更或者,他不过是不忍心看到一直努力喜欢自己的人被自己伤害吧。也许伤害秋晟会让他感觉到内疚。不管原因是什么。白弘文也懒的再想了。只要暂时安安静静的就可以了。 “小白,我以后不会了。”秋晟懂事的从白弘文的怀里出来说着。 “你知道错就好。先去把眼睛孵下。然后带你去吃饭。你还没吃饭吧。”白弘文体贴的说着。 “恩。”秋晟笑了笑手突然摸到白弘文包裹严实的手。“你的手。。”抱歉的看着白弘文。要不是他胡闹白弘文也不会受伤。 “已经没事了。”白弘文说着。拉着秋晟准备先回办公室。突然他好象想到了什么回过头看着秋晟。“今天下班会比较晚。恐怕会耽误些教你的时间。你提前打个电话给你爸爸。如果教的太晚了。晚上就住我那里。” “诶?”秋晟看着白弘文。他是在邀请他吗? “不想啊?那算了。”白弘文说着转回身。 “不会不会。我现在就打电话。”秋晟说着拿出电话。按下一排熟悉的电话。 白弘文看着秋晟开心的样子。难道和自己在一起就那么值得高兴吗?一上午都没干活。现在心情好转。想把今天的东西研究完。的确会很晚回去。他说的也是事实。不过,看着他开心的样子。无所谓拉。 难得的周末白弘文却还要起早。对于喜欢赖床的白弘文来说,早起是磨人的感觉。起身。梳洗。白弘文都是在闭着眼睛下完成的这一整套动作。依旧穿着衬衫和休闲的裤子。走到门口。在衣架上拿下围巾和外衣。回头看着颜雪松。“快些,那个家伙时间很紧。好不容易空出个时间给我。” “恩。来了。”颜雪松穿了一身白色运动服。让自己看起来很阳光好学的样子。 一路上,白弘文不止一次的提醒着颜雪松。如果真的觉得和佐以宸不合适。就马上告诉他。颜雪松还说白弘文太紧张太敏感了。但是当颜雪松踏如医院佐以宸的办公室。看到佐以宸的举动时。颜雪松发现,也许,白弘文是对的。 从他们一房间开始,佐以宸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白弘文的面前。在他的脸上掠获了一个吻。然后整个人挂在白弘文的身上。“你好久没来找我拉。都不记得人家拉。” “佐以宸。”白弘文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 “好嘛好嘛。别那么认真。”佐以宸从白弘文的身上下来。然后看向他身旁的小鬼目光突然一楞。是他? 惊讶的不止佐以宸还有颜雪松本人。没想过会在这里再次遇到,颜雪松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男人。天啊。 看着颜雪松和佐以宸的表情白弘文问道。“你们认识?” “呵呵,怎么可能认识我只是觉得他长的好象一个朋友罢了。”佐以宸自圆其说着,眼光扫过颜雪松嘴角却擒着一抹笑。 接下来的客套话,颜雪松完全没听进去,他只知道他的脸很红,已经算是无地自容的地步。只是站在一旁什么都没说。因为眼前的这人和他居然发生过他一辈子都不想去回忆的事情。 没想过还能遇到他,在三年前,颜雪松曾经在学校的附近捡到过一个人。对于那个男人的一切他全部都不清楚,也不了解,但是他却出于爱心救了这个男人,然后。。。。 那是一个下着雨的夜。他本打算出校门打电话给白弘文。但是却意外的在经过垃圾站时,看到了他。那时的佐以宸全身几乎都是脏脏的。倒在垃圾站的旁边,全身被雨水淋着,他走到近前才发现,这个男人有着非常好看的面容,长长的发丝遮挡着他半张脸,但却依然看的出他是个非常俊美的人,也许是被他的脸吸引,也许是出于爱心。颜雪松做出了他后悔一辈子的决定,那就是接近他。 “先生,你没事吧?”颜雪松想扶起这个男人,却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味。在询问下,听着佐以宸支吾的丢出一个酒店的地址。对于这附近很熟悉的颜雪松将佐以宸送回了酒店。但是,这简直就是噩梦的开始。 就在他好心的将佐以宸的衣服退下。盖好被子时,本想要走的他却被佐以宸拉回。还没等他反映过来。佐以宸的唇已经狠狠的压在他的唇上。要推开佐以宸的手转为攀附,颜雪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对方可是个男人。但是他却丝毫都没有觉得恶心。反而是爱上了他那美丽的面孔和纯熟的吻。 当佐以宸的手顺势伸下颜雪松的腹部时,他才知道反抗。“住。。住手。。” “你不是很享受的吗?让我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好了。”佐以宸迷迷糊糊的说着,他早就醒了。只是酒精的作用让他头脑还是昏昏沉沉的。 颜雪松虽然还小但是他却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颜雪松完完全全的被佐以宸吃干抹净。 当佐以宸早上醒来的时候,颜雪松已经不见了。但是他的脸佐以宸一辈子也无法忘记。而颜雪松却不愿意再去回忆那段往事,他甚至用了两年的时间才忘掉这件事,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非常有原则的人,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和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发生这样的关系,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那夜发生的事除了身体的疼痛外,最让他疼痛的就是他的心。最憎恨的也是自己的心。他居然都不恨那个男人。他的初夜,居然给了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超级美男子。他承认他没想认真的拒绝。他也承认他不排斥那个美男的碰触。但是那毕竟是个男人。他居然。。。。 本以为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但是却没想到还会遇到他。那个和他有过一夜情的男人。 送走了白弘文,佐以宸回过身,看着这个三年前抛下他便离开的小家伙。那一夜他现在还记得。而且记的很清晰。他清涩的举动和话语真的让他想忘都忘不掉。 “佐。。佐老师。”颜雪松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要怕,也不要紧张,那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而且他那时已经喝多了未必还认得他。 打量着他有趣的表情。佐以宸说道。“呦。没想到还可以遇到你嘛。那夜你无情的丢下了我呢。” “佐。。佐老师,你认错人了。”颜雪松扯着谎说着。 “叫我以宸就可以了。”佐以宸靠近他一手环过他的腰。认错人。呵呵,别人也许会。但是这个男人他绝对不会忘。因为那夜他的表情的确是非常好。露出一个坏坏的笑。一副,小鬼你是自投罗网的,可怨不得我的表情。 第十九话 白雪皑皑,银装素裹。整个窗外一片白茫。这是今年的初雪。佐以寒难得的赖了一回床,因为是周末。躺在床上默默的看着雪花一片片的飘落。回忆着这段时间的事情。真的让他有些凌乱。 回忆着这几天来发生的一切。从那晚过后。他与蓝瑾的关系从朋友提升到恋人。他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接受了蓝瑾。但是他知道,他在卑鄙的利用蓝瑾忘记白弘文。蓝瑾是他的朋友。他居然对自己的朋友做出敷衍爱情的事。到底是自己的爱情廉价出售,还是根本不把蓝瑾的爱当一回事。 从旅馆回来后,每次都是敷衍着对蓝瑾笑。相信蓝瑾一定也察觉的到。他根本不是真心。虽然知道这么做会伤害蓝瑾。甚至伤害自己。但他却无法停止。明明知道用蓝瑾来代替白弘文,是对白弘文的侮辱,也是对蓝瑾的不公平。但是,他却无法停止对白弘文的渴望。这样的渴望让他无法放开蓝瑾。明知道是伤害也无法放开。佐以寒知道自己是可悲的。 蓝瑾三不五十的抽时间来接他下班。找他吃饭。甚至比以前还要体贴。但却从未碰过他。甚至连牵手这种情侣会做的事都没做过。只是在他觉得难受的时候从他的身后抱住他。这是佐以寒觉得最舒服的时刻。冰凉的全身。被蓝瑾宽大的肩膀和臂弯拥抱着。从背后传来温暖的感觉。那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让他整个人放松许多。他知道,蓝瑾在给他时间。每次想到这他更是愧疚。对蓝瑾,他亏欠的太多太多。蓝瑾为什么可以笑着面对他的心不在焉。如果换做是他。他绝对做不到。当自己爱的人目光追随着其他人的时候。心里的那种酸楚比死都难受。但是蓝瑾为了他。居然可以忍耐。 正当佐以寒想着,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不用想一定是蓝瑾。他只要有时间。就把时间全部花在他的身上。坐起身。等着蓝瑾的推门而入。 “蓝瑾?”佐以寒唤着他。虽然门被打开。但是却始终没有脚步声。唤了一声依旧没有人答话。“蓝瑾。”又喊了一声,依旧没人。蓝瑾走下床来到门口。却直接对上一大束火红的玫瑰。 “早。”蓝瑾从花的后面钻出。 佐以寒笑了笑。无奈的看着蓝瑾。为了让他开心,蓝瑾真的想了很多方法。但是,蓝瑾越是这样对他。他就越是内疚。无法回应的爱。在一起。也是一种伤害的存在。 蓝瑾才注意到佐以寒没穿衣服。快速的走进来将门带上。“已经下初雪了。你居然不穿睡衣睡觉。小心着凉啊。”蓝瑾簇着眉将佐以寒拉进卧室。塞在被窝里。 “还不是你让我下床的。”佐以寒抱怨着。 “好好好。是我的错。那。”将一大束鲜花塞在佐以寒的手里。“没吃饭吧。我帮你去做。”转回身蓝瑾脱下衣服准备为佐以寒做早餐。 佐以寒看着蓝瑾的背影。无奈的眼神看着他。自己真的好卑鄙。 “佐。。”蓝瑾回头看着佐以寒。接触到他眼神的一瞬间蓝瑾收声。他永远都比不上白弘文。佐以寒面对他就只是这样的表情。不然就强颜欢笑。难道和自己在一起就一点都没有让他感觉到快乐吗。即使只是被当做替身、救命的稻草。他也绝对没有怨言。只要佐以寒好受些。他做什么都无所谓。但是。看来他的存在真的没为佐以寒带来任何心理上的告慰。转回身。先为他做顿早餐吧。 “我以为今天下雪你不会来。”佐以寒边吃饭边说着。 “我只要有时间无论什么样的天气都会来的。而且又不是很远。”蓝瑾正说着,手机却传来震动的声音。“不好意思。”和佐以寒说着将手机拿出来按下绿色按钮。“喂。我是蓝瑾。” 对面很明显的传来女人的声音。这让佐以寒抬起头。只看着蓝瑾表情有些迫切的样子。然后将电话挂掉。“对不起。以寒,事务所临时有事。我先走了。晚些再回来。” “瑾。”佐以寒突然叫住正拿起外衣往外走的蓝瑾。 “恩?”蓝瑾回过头即使在赶时间只要是佐以寒唤他。他都会停下脚步。 “刚刚。。。打电话的是助理吧?”佐以寒问着。 “恩。怎么了?”蓝瑾不解的看着他。 “你。几时换了助理。我记得以前去你事务所时。你的助理是个男的吧。”佐以寒问着。 “恩,前些天他有事就辞职了。所以新请了一个。怎么了?有什么事吗?”蓝瑾说着将衣服穿好。 “没什么了。”佐以寒没再继续问下去。 蓝瑾先是楞了楞,手在佐以寒的头上揉了揉。“处理完我就会过来。等我。”说完飞野似的冲了出去。 佐以寒低头看着蓝瑾用过的碗和筷子。搞不好蓝瑾是因为看他伤心才说那些话的?蓝瑾也许不是个BL。不然一向都请男人做助理的他怎么突然想起请女人了呢。而且听声音,那女人也许很喜欢蓝瑾也说不定。 想到这佐以寒楞了一下。他在想什么。谁喜欢蓝瑾关他什么事。但是,明明知道这点。但心里泛滥的醋意又很明显。用力的放下碗筷。可恶,干吗要请个女人在身边呢。还那么急赶回去,不是说没事了吗。不是周末吗。干吗还回去。分明就是和那个女的。。。等等,他和谁他干吗生气啊。佐以寒莫名其妙的站起身。真是的。都怪蓝瑾。在他脆弱的时候和他告白害他现在胡思乱想的。 百无聊赖的佐以寒也懒的去想蓝瑾的事。只是气呼呼的翻着书。他蓝瑾要和谁在一起完全与他没关系。越是告诉自己没关系。蓝瑾接那个女人电话时的表情就越让他起疑心。扔下书。他倒要看看你和那个女人到底在忙些什么。起身穿好衣服。转身下楼。走在路上佐以寒不断的在想着。如果他冲进事务所看到蓝瑾和那个女人抱在一起。蓝瑾那你就死定了。咬牙切齿的想着。一步步愤恨的向车站走去。 来到蓝瑾的事务所门口佐以寒考虑到底该不该进去。就在这时,路边过去了一对男女。好象男人犯了什么错。女人不断的在对他咆哮着。 “你说啊你。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啊。每天在一起没感情才怪呢。”女人不断的喊着。 “你要我说几次。我们是工作上的事才在一起而已。”男人辩解着。 “工作。你和我不也是工作才走到一起的吗。两个人相对久了。自然就产生感情了” “拜托。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我要你辞掉她。” “你以为我是老板啊。说辞退谁就辞退谁?” “我不管。我不管。我看到你们手都拉在一起了。。我不听我什么都不听。” 女人歇斯底里的在大街上和男人争执着。佐以寒看着女人的态度。还真是小气啊。不过是工作吗。干吗大呼小叫的。想了想自己。他还不是一样。比那个女人还恶劣的。因为一个电话就杀到蓝瑾工作的地方。他比这个女人还要。。。。 佐以寒没再看下去。而是转身走进了事务所。来过很多次了,对这里不是很陌生。来到蓝瑾办公室的门前。助理的位子是空的。那就是说与蓝瑾在一起?蓝瑾,你好样的。如果我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你就死定了。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的一把将门推开。正好对上蓝瑾拿着文件与一个妖艳的女人在一起。而且那女人站在蓝瑾的身后,她的手从蓝瑾的身后环过,指着文件上的某个东西。 佐以寒承认他的确很生气。讨论公事?至于靠的那么近吗。至于这个姿势吗?顾不得那么多。气呼呼的看着蓝瑾。 蓝瑾道是一脸的问号。“以寒?你怎么来了?”还以为佐以寒出了什么事来找他。从座位上起身。来到他身边。 “我不能来吗。”佐以寒气愤的丢出一句话。 蓝瑾被凶的无辜。但却依旧带着笑脸。“怎么了?是不是白弘文又对你说了什么。”蓝瑾问着。能让佐以寒有这么大生气举动的一定是那个白弘文。 “他没对我说什么。即使是白弘文对我说什么。我也不会生他气。”佐以寒酸溜溜的说着。气他。哼。难道他不会反气到蓝瑾吗。 蓝瑾的眼神有些黯然。但却还是带着一丝笑。“是啊。”蓝瑾转回身走到女子身边。“娜娜,你先出去下。” “可是。。”娜娜看着蓝瑾,这份文件明明下午就要用的。 “我知道的。你先出去吧。”蓝瑾说着半推着将娜娜推出门去。“别让任何人打扰我。”蓝瑾将门关上后反锁,回身看着一脸气愤中的佐以寒。“到底怎么了?” 佐以寒扭着性子什么也不肯说。这让蓝瑾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第二十话 蓝瑾和佐以寒对立了三分钟。谁也没开口说话。周围的空气也好象凝固住。沉默扮演着重要角色。安静的氛围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佐以寒不说话是因为他很生气。什么喜欢他。都是屁话。如果喜欢他会和一个女人那个样子吗。他就知道。一个在一起那么久的青梅竹马,怎么可能突然变成BL。从来都不知道蓝瑾有这个倾向。但是他却和自己告白。根本都是假的。 蓝瑾看着佐以寒。除了无奈他还能做什么。为了他什么该忍的不该忍的。该说的不该说的。他是做尽了、说尽了。轻轻的叹了口气。“你来找我。应该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吧。”既然都来了。干吗和他大眼瞪小眼的一句话也不说。 佐以寒依旧不愿意说一个字。咬着下唇,他该说吗?说了不就是承认了自己对他确实有感觉。不说又压抑在心里难受。他现在这种就叫做自掘坟墓。 蓝瑾走到他跟前。轻轻的将他拦入怀里。“发生什么事了?”能让佐以寒这样的,除了白弘文不会有别人。虽然每次提到那个人。蓝瑾的心都会很痛。但是是他自己选择的。是他告诉佐以寒他不会在乎他对白弘文的感情。而只会好好的爱他。守护他。看来事实和说法上始终无法一致啊。说不在乎。但是看着佐以寒一次次的因为白弘文而露出那样的表情,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但是他却无法放手不管。 将蓝瑾推开。“不要碰我。” 佐以寒的话让蓝瑾簇了下眉头。站在原地没有动,蓝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到底怎么了。”他的时间并不多。如果佐以寒只是闹闹小脾气的话。他希望赶快哄好他,下午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以寒,我现在很忙。如果。。。我希望你可以告诉到底发生了什么。”蓝瑾想说如果有什么事就快点说。他还要忙。但是又不想让佐以寒以为,他是在赶他。只得换个语气。 “我耽误你了。”佐以寒气愤的甩出一句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下午真的还有件很重要的事。”蓝瑾为难的说着。 “那还真是抱歉啊。耽误你宝贵的时间。你继续好了。”佐以寒转回身要走。蓝瑾一手推在门上。阻挡佐以寒要开的门。佐以寒不是不希望他碰他吗。那他只得这么做。 “以寒。。。你明知道我不可能让你这样离开。”蓝瑾为难的一手推着门一边和他说着。 “我知道?呵呵,我以为我知道。但是我现在才知道,我对你知道的简直是少的可怜。”佐以寒冷嘲热讽的说着。 佐以寒的话让蓝瑾更加不明白。“以寒。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告诉我好不好。别这样。”明明早上还好好的。突然间怎么跑到他的办公室闹起来了呢。 “没发生。什么都没发生,就像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再见。”佐以寒说着想拽开门。却被蓝瑾死命的抵着。 蓝瑾终于忍不住。将佐以寒一把拉过。双手抵着门。让佐以寒夹在他与门之间。眼神稍微带着一些怒气。“佐以寒,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即使是要他死,也总该有个理由。就算是判了死刑总该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听不懂吗。那我再说一次。就当我们一切都没发生过。你和我之间。。。”接下来的话消失在佐以寒的嘴里。因为蓝瑾的唇已经覆上了佐以寒的嘴。 佐以寒推开蓝瑾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什么嘛。前脚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后脚就和他大玩接吻游戏。原本以为他拿蓝瑾做白弘文的代替品而一直内疚着。现在看来谁是谁的玩物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以寒,别再说伤害我的话。”蓝瑾的目光带着一丝哀求。佐以寒侧过脸去故意不去看他的眼神。“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佐以寒没回答他的话。只是静静的站着。闻着蓝瑾身上的味道。从几时起的。他是从几时起开始熟悉这个味道的。渐渐的淡忘白弘文的烟草味道。取代的是蓝瑾身上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 蓝瑾无奈的放下扶在门上的手。眼神中带着哀伤。“如果,你实在无法容忍和我在一起。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蓝瑾做着最后的让步。如果佐以寒讨厌的话,他可以退回朋友的位子。保全与佐以寒最后的一丝羁绊。 佐以寒突然抬起头看着蓝瑾。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分手吗? 蓝瑾看着佐以寒,嘴角稍微牵动起一丝笑。眼神依旧带着抹不去的哀伤即使再想掩饰。也遮不住。开口道。“你在后悔吧。所以在逼我?”看着佐以寒只是错愕的看着他奇Qīsūu.сom书。没说话。蓝瑾继续道。“用我来代替白弘文,是对白弘文的侮辱。你感到后悔了是吗。”蓝瑾看着佐以寒说着。 佐以寒的确这么想过。但是大多数都在想对蓝瑾的不公平。佐以寒一句话也说不出,原本是来讨伐蓝瑾的。现在却变成这样。是他没想到的。 “我猜对了。”蓝瑾嘴角牵起无奈的笑。转回身。“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原谅我这些天来无理的讨好。那些花,对你来说也许都是负担吧。我还真的很自大。” 佐以寒看着蓝瑾背对着自己。竟第一次感觉到害怕。他居然害怕蓝瑾会离开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他爱上了蓝瑾?这样的意识让他楞在原地没动。然后渐渐的转回头,将门打开。一步步的走出去。 佐以寒不知道他是怎么回的家。也不知道这一路到底阻塞了多少条路的交通。他只知道,他眼睛看到的全是蓝瑾背对着自己离去的画面。耳朵里听到的全是蓝瑾分手的话语。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模糊不了蓝瑾的背影。那背影清晰的映在脑海里。 佐以寒将自己蜷缩在被里。他什么也听不到。也看不到。他只想让自己静一静。 一天很快的过去,到了晚上,蓝瑾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两个人依旧没再说一句话。自己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他们连自己都不知道。而蓝瑾也没再提分手的事。甚至连吵架的事都没再提起过。只是帮他做着每一餐的饭。 佐以寒也没再问。依旧每天奔波在学校与家之间。允许蓝瑾的接送但却再也没有以前的欢笑。他看的出来蓝瑾已经和他疏远了很多。他很少说话。更很少问他事情,以前的蓝瑾从见到他开始就不断的问东问西。现在的蓝瑾安静了好多,佐以寒看的出这一个星期下来,蓝瑾已经明显瘦了很多。 佐以寒在办公室已经是第N次叹气了。到底该怎么办?他不敢去问蓝瑾,他宁愿维持现在的漠不关心,也不想失去蓝瑾。他知道,敷衍总好过分手。如果谈了。就要面对真正的分手,他不要。他不想离开蓝瑾。绝对不想。但是,这样的日子又让他感觉到害怕。 “以寒。。以寒。” “啊?”佐以寒回过神看向一脸无奈的白弘文。“你叫我?” “我已经叫你很多次了。”白弘文说着。走近他。“你怎么了?这几天脸色一直不太好。生病了?” 看着白弘文的关心,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放在以前他该很开心才对。但是现在却丝毫的感觉都没有。“我没事。” “和蓝瑾吵架了?”白弘文一语道破。看着佐以寒楞了一下。知道自己猜对了。从佐以寒和他告白再到蓝瑾的接送态度,他猜的八九不离十,佐以寒和蓝瑾一定在一起了。知道自己猜对了。白弘文继续道。“有什么事都可以拿出来谈。很多人都是缺乏沟通而让彼此的误会加深。若干年后才发现那不过是个小到不能再小的误会。为自己失去的时间感到不值。” 第二十一话 佐以寒听着白弘文的话。“呵呵,谢谢。” “如果真的有什么话,无法传达的可以通过很多方式表达给对方。如果实在无法让对方知道。对我说出心里的苦闷也许可以舒解你内心的苦闷和压力。”白弘文说着站在他身边。“蓝瑾对你的关心连我都看的到。我觉得没什么是无法沟通的。” 看着白弘文的脸。佐以寒笑了笑。也许白弘文说的对。如果有些话不说明白的话,也许有些事真的会因为误会而耽误。因此破坏掉也说不定。亏他还是教书育人的老师,居然这个道理都需要别人告诉。想到这佐以寒站起身一把抱住白弘文。“谢谢你。弘文。” “呵呵。”白弘文笑着回抱了佐以寒。手揉了揉他的发。“去吧。下午的课。我帮你上。和他把事情说清楚。” “恩。”佐以寒说着跑了出去。 白弘文看着佐以寒跑了出去,笑容却僵在脸上,什么时候来不好。秋晟偏偏这个时候半依在门边。眼中带着怒火着他。仿佛在等他的解释。真是麻烦。 “几时来的。”白弘文先问出口。 “在你还在抱着他的时候。”秋晟尽力让自己控制住自己的语气。不要冲过去现在掀了他的办公桌。 “最容易让人误会的地方。”白弘文说着。向秋晟摆了摆手示意他过来。 秋晟还算听话的走近他。下一秒白弘文将秋晟抱在怀里。低着头看着怀里这个一经他触碰就满脸绯红的孩子。“这两种抱法的感觉你认为一样吗?”白弘文说着,他不想和他解释太多。还不如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即使是拥抱,也分很多种。 秋晟哑口无言的看着白弘文。就是会糊弄他。但偏偏他就吃这一套。拿出书包里的东西。“你的午餐。” 白弘文无奈的看看秋晟。早知道秋晟是带着午餐来的那么他就不应该和他解释而是让他气走。天知道秋晟做的东西有多难吃。但为了应付这小鬼他却只能闭着眼睛硬吞下去。他发誓,他吃药都没有如此感觉。 佐以寒出了学校就打电话给蓝瑾。约他等下在事务所旁边的那家咖啡店门口见面。 蓝瑾是用跑的出现在咖啡店门口的。佐以寒主动找他,他当然很乐意出现。但是同样也带着忐忑的心情。这几天来和佐以寒的相处模式自己也知道很糟糕。但是他也不愿意去谈这些事。他担心,只要谈明白了。一切就都结束了。就因为有这层认识蓝瑾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不去谈。也不去想。只要可以保持与佐以寒在一起就可以了。 “以寒。。”蓝瑾喘着气来到佐以寒的面前。 “天气很冷。你怎么只穿这样就出来了?”佐以寒笑容满面的说着。既然白弘文教他如何处理这件事了。自然也开心了许多。 “等下要开庭。所以我在整理些东西。接到你电话但是手里的东西又没处理完。担心让你等。就跑出来了。”蓝瑾说着。看着佐以寒的态度。他不再和自己怄气了吗。 “你几时开庭?”佐以寒问着。 “大概1点左右。还有20分钟。你找我这么急有什么事?”蓝瑾问着。 “我。。我想。。。”正当佐以寒说着蓝瑾口袋里传来电话的声响。 “对不起啊。”接起电话“喂,我是蓝瑾。”看着蓝瑾的眉头簇成一团的模样。“我知道,我马上回来。” 看着蓝瑾抱歉的目光。佐以寒说道。“没关系。你先去忙吧。我等你忙完。我在这等你。”佐以寒说着,既然决定了要说的事。这点时间是不够的。等他忙完再说吧。 “那你先去喝杯咖啡。等我好了。”蓝瑾说着看了看咖啡店。门口的牌子赫然写着‘closed’今天怎么关门啊。这附近没有其他的店了。“天气很冷的,不然你先回家好了。奇Qīsūu.сom书我等下去你家找你。” “不用。我在这等你就好。”佐以寒说着。他希望第一时间和他讲清楚。在家呆着反而无聊。 “那这样吧。”蓝瑾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你在车里等我。总好过你在这里。” “恩。知道了。”接过蓝瑾的钥匙。佐以寒露出往日的笑容。这让蓝瑾确定已经没什么事了。 蓝瑾的手覆上了佐以寒的头。轻轻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先走了。” 看着蓝瑾跑远的身影。佐以寒笑了笑。看来一切都没事了。转回身去事务所的停车场,他要先编排好自己的台词。等下要如何先开口对蓝瑾说。 找到了蓝瑾的车,佐以寒扭动了车门坐在驾驶的位置上。通常佐以寒都会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好想坐在蓝瑾的位子上。摸着蓝瑾摸着的东西。坐在作为上佐以寒心情很好。想着等下要和蓝瑾怎么说呢。如果知道了他也喜欢他,蓝瑾会不会很开心?想着想着他将身体靠在座位上舒展下筋骨。目光却停留在后视镜。后视镜里反射出后面放着什么东西。回过头,拿起一个包装很漂亮的礼盒。“这是什么?”难道是蓝瑾和他道歉的礼物。佐以寒没急着拆开。看着上面的贺卡,先看看写了什么。 打开一张折好的雪白的纸。上着面前的字迹。是蓝瑾的。读着上面的内容。 “无法压抑的爱,自从见到你第一面起,就已经深深的被你吸引,我无能为力的爱你,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 “女人?”佐以寒看到这两个字不由得呆住。蓝瑾果然在敷衍他。蓝瑾从一开始就是因为怕他受到伤害才说他喜欢自己的。原来蓝瑾真的很喜欢那个女人。难怪突然换了助理。佐以寒将礼物拆开。里面放着一套紫色的雷丝花边的裙。蓝瑾,你好样的啊。如果说,贺卡是写错了字。那这礼物又当什么讲。佐以寒用力的将礼物扔到后面。气愤的眼泪夺框而出。爬在方向盘上任泪水再次肆虐着自己的脸。 半晌过后。佐以寒坐直身体。抓起蓝瑾习惯夹在遮阳板上笔。又撕下礼盒上的贺卡。飞快的写出几个大字。‘分手吧。’打开车门将钥匙扔在车内。他才不管他的车会不会丢呢。转身跑开。 天空洋洋洒洒的飘着雪花。雪里夹着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头上。身上。但是佐以寒却丝毫感不到寒冷,内心的寒冷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他不想回家。也不想回学校。他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去什么地方。瞒无目的的走着。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佐以寒还是独自一个人在外面走着。电话响了不知多少遍。他不想听。 抬起头才发现原来自己走到了白弘文的家门口。这个时间了他已经到家了吧。如此狼狈的自己还能去哪里呢。 白弘文正在和秋晟争执做菜的问题。却听到门铃响。这个时间还有谁啊。白弘文打开门没好气的看着眼前的人。发现是佐以寒的时候一把将他拉进屋。“以寒。你做什么。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弘文。”佐以寒突然晕倒在白弘文的怀里。 “以寒。以寒。”白弘文打横抱起佐以寒来到卧室。将所有的供暖设备全部开到最大。褪了佐以寒的衣服。换上一套绵质的睡衣。拿被子将他盖好。不是好好的跑去和蓝瑾谈的吗。怎么将自己变的如此狼狈。白弘文的眉头纠结在一起,坐在佐以寒的身边。 “你很担心他哦。”秋晟嘴里醋溜溜的说着。 白弘文没打算理他。这小鬼太喜欢吃醋。但是现在可不是和他闹的时候。 秋晟知道现在不和白弘文闹别扭的时候,他不想看到白弘文再因为和他生气把自己的身体哪里弄坏。到头来最心疼的人还是他。“我去拿杯红酒。等他醒来给他喝。也许可以暖和些。”秋晟转身去拿东西。 白弘文看着似乎有些成熟的秋晟没说话跟着转身出来。将门带上。要不要打个电话给蓝瑾?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蓝瑾对佐以寒的关心不可能放任他独自一个人这么狼狈的走在街上,那就是佐以寒自己走的?到底蓝瑾做了什么让佐以寒这么折磨自己。 “不要联系别人的好。”秋晟看的出白弘文心里在想什么。提醒着白弘文。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白弘文还真是越来越得提防着这个小鬼了。 “你是在想联系那个叫蓝瑾的莽夫吧。”秋晟说着将红酒倒好来到白弘文的身边。“如果佐以寒想见他就回家了。绝对不会来你这。还是让他在这里安静的呆段时间吧。” 听着秋晟人小鬼大的说话。“呆段时间?你可以容忍?” “不要把我说的那么小气”秋晟白了白弘文一眼。 白弘文笑了笑没理会秋晟。倒是自己喝了一口秋晟倒的红酒。这么冷的天,看佐以寒的淋湿程度应该在外面淋了好一阵了。今天是雨夹雪。很冷的。白弘文正想着。突然门口传来如枪林弹雨的砸门声。 第二十二话 突然门口传来如枪林弹雨的砸门声。 “喂。”白弘文用力的拽开门。刚想开骂却看到蓝瑾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站在他家门口。 “以寒有没有在你这里。”蓝瑾眼神中带着最后的期望。看着白弘文没答话继续道。“我找遍了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学校、家甚至是他常去的咖啡厅。我全找过了。唯一可能来的地方就是你这里。拜托。他在不在。” 白弘文看着蓝瑾着急的样子。也许他和佐以寒之间真的存在某种误会。白弘文轻轻的点了点头。 还没等白弘文说话,蓝瑾直接冲进屋里。“打扰了。”甩下一句话便冲上了二楼。推开房门看到佐以寒躺在床上。“以寒。以寒。” “别吵醒他了。他昏倒了。”白弘文说着。 “他怎么会晕倒的?”蓝瑾不可思议的看着白弘文。 “出来吧。让他休息下。”白弘文说着先退了出来。白弘文还是第一次与蓝瑾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说话。坐在沙发上白弘文点了一支烟。“到底发生了什么。佐以寒哭着站在我门外。他独自一个人在大雪天里走了一下午。我看到他的时候。他狼狈的不成样子。不但身上全是湿的,而且直接晕倒在我的怀里。我检查过,他只是因为天气太寒冷而走了太久累倒的。便没带他去医院。”白弘文简单的介绍着佐以寒的事情。 “都是我的错。”蓝瑾说着双手捂着头。等待着蓝瑾的下文。“我不该那么自私害怕分手而不和他把话说明白。”蓝瑾简单说着。 “既然是误会说清楚就好了。而且,佐以寒这段时间精神一直不太好。你不会说和你没关系吧。”白弘文说着。 “那天。。。”蓝瑾将发生过的事一点点的告诉给白弘文。然后痛苦的抓着头发。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绝对不会让佐以寒受到这样的委屈。 “这就叫当局者迷。”白弘文说着。“你在怀疑佐以寒还在喜欢我。而你是那个替身,出现了裂痕和误会你们却谁也不肯说。有些误会拖久了的确会发生这样的事。上午我告诉佐以寒不要让误会蔓延让他去找你。谁知道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蓝瑾现在只能等着佐以寒快点醒来。然后和他好好的解释清楚这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蓝瑾的情绪稍微好些,抬头看着白弘文。“以寒他很喜欢你。我永远也无法代替你的位置。” 白弘文无奈的摇摇头。“以寒为了那个叫娜娜的女人吃醋了。你还认为他喜欢我?” “以寒暗自喜欢你15年。这15年的时间是我无法取代的。即使我再爱他。我也无法代替你位置。他和我在一起不过是拿我当你的代替品。但是我还是义无返顾的和他在一起。即使是你的替身我也要在他的身边。”蓝瑾说着。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佐以寒的字条。“这是他写给我的。” 白弘文接过字条。‘分手吧’ “这家伙。”白弘文说着。将字条放在桌子上。“真是任性的一群孩子。等他醒了,你们好好的谈谈吧。” “白弘文。”蓝瑾站起身继续道。“谢谢你。” 白弘文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蓝瑾守在佐以寒的床边。后悔的表情让这个英俊的男人现在显的不但凄惨而且可怜。蓝瑾一直看着佐以寒睡着的脸时不时的摸着他发烫的额头。“为什么这么傻。你可以打我。骂我。折磨我。但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佐以寒觉得头好晕。好象他的世界天旋地转一样。等着那股眩晕感渐渐的消失,佐以寒缓缓的张开眼睛。朦胧中还没看清是谁。却已经被抱在一个熟悉的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蓝瑾,他来了。但是来了又如何。他的心还是别人的。不是吗。佐以寒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空洞的眼神诉说着他内心的痛苦。 “以寒。”蓝瑾颤抖的双手将佐以寒从他的怀里拉出。“我不管你喜欢的人是谁。不管你对白弘文的爱到底有多少,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我再也不会说那些混帐话。原谅我。好么。”蓝瑾道歉着。 佐以寒看着蓝瑾180度的转变。“瑾。。。” 才想说的话被蓝瑾截过。“不要再说了。”一把抱过佐以寒。让他在自己的怀里。可以冲淡那几乎失去佐以寒的心情。蓝瑾以实际的距离拉近心理上的疏离感。“总之,我允许你爱他。我允许你做一切事情。甚至允许你不爱我。只要,可以在你身边就好了。” “瑾。”佐以寒的声音很轻。“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治疗我心里上的创伤。但是,施舍的感情反而让我更加难受。”说完这些,佐以寒觉得头传来阵阵的眩晕。 “是谁告诉你的。”蓝瑾问着,佐以寒怎么会以为他的爱是在敷衍呢。明明自己是那个被伤害的代替品。现在居然从欠债人转变为债主了。 “还需要说吗。你不是已经和她在一起了吗。”佐以寒说着推开蓝瑾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以寒,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蓝瑾簇着眉问道。 白弘文在门口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他还从来都不认为佐以寒是如此顽固的人。既然这样帮他一把吧。白弘文直接走了进来。看着佐以寒固执的样子,有什么话就说嘛。干吗憋在心里。一屁股坐在佐以寒的跟前。“以寒。”轻唤着他的名字。没等佐以寒反映过来,白弘文右手伸手捏着佐以寒的下巴。下一秒印上了佐以寒的唇 这样的举动让佐以寒傻住,秋晟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楞在原地。唯一回过神的蓝瑾一把推开白弘文。将白弘文按在地上用力的甩下一拳。 “瑾。住手。咳~~`”佐以寒拉着蓝瑾。边拉着蓝瑾边剧烈的咳嗽着。 而秋晟也管不了那么多拦在白弘文的身前。在他面前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白弘文。 “白弘文。”蓝瑾怒火中烧的喊着白弘文的名字。听到佐以寒的咳嗽声才停止下来。蓝瑾让自己沉住气。佐以寒爱的并不是他而是白弘文。那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好痛。。”白弘文坐起身。摸着嘴角的血。 “弘文,没事吧?”佐以寒问着。 “你明白了吧。”白弘文扔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看着佐以寒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继续道。“我现在脸上的伤有多重,就说明蓝瑾有多爱你。我早就说过。有任何话说出来就可以了。越拖越麻烦。我问你,我才吻你,你有什么感觉。还认为你是爱着我的吗。” 听着白弘文的话,佐以寒才明白。白弘文吻他是为了让他确认自己的感情。让他知道,他的心早就转移给了蓝瑾。而且也让他明白。蓝瑾这么愤怒的甩下这一拳。充分的说明蓝瑾的心里一直都是把佐以寒放在第一位的。那个什么新来的助理。连个末班车都算不上。 看着佐以寒明白的目光白弘文站起身。接下来的时间交给他们自己吧。白弘文摸着自己的右脸与秋晟走出房间将门带上。有些事情,他做为外人无法插嘴。说的再多也无法让他们两个明白。也许只需要一个多余的人做出一个多余的举动。便可以让他们正视自己的内心。真正的想法偶尔通过一件事便可以完全展现出来。绝对比他说劝解的话要好的多。理解胜于雄辩嘛。 佐以寒回头看着蓝瑾,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蓝瑾站起身,将佐以寒打横抱起。放在床上为他拉好被子。“为什么不告诉我。”蓝瑾不傻,他看的出白弘文的用意。他从来不敢想佐以寒会爱上自己。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却有些幸福来的太快的感觉。 佐以寒没说话,那些连他都无法确认的事情,他怎么说。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也许很罗嗦。但是,除了你,我不会爱上任何人。”蓝瑾说着。 佐以寒看着蓝瑾真诚的眼光。他除了相信还可以选择什么?但却还是忍不住问出口。“那个礼物。。。” 蓝瑾这才知道佐以寒到底在生什么气。“礼物?你是在说我车里的那份?” 佐以寒点了点头,“要送给那个叫娜娜的助理的?” “不是,是其他人的。”蓝瑾说着。知道话里的意思表达的不充分连声道。“那个是娜娜要送给其他人的。” “什么?”佐以寒一脸问号的看着他。 蓝瑾笑了笑看着他。“原来你吃醋了。”蓝瑾真的很开心虽然经历了一场风波但是可以看到佐以寒对他的心意。他很开心。“你知道么。我之前刻意的将助理全部聘请男的。多少是对你的暗示。希望你知道,我喜欢的不是女人。后来你接受了我。我担心你会生气,才将助理换为女的。而且。。。”蓝瑾叹了口气继续道。“娜娜不可能和我有什么的。因为那份礼物就是娜娜拜托我送给她女朋友的。” 佐以寒头有些晕一时转不过来。“女朋友?娜娜不是女孩子吗?怎么。。。”突然佐以寒收声,傻楞楞的看着蓝瑾。天啊,他如此狼狈的猜想。居然娜娜是。。。佐以寒好笑的看着天花板。 “现在你知道了。”蓝瑾说着摸了摸他的发。 佐以寒没说话而是闭起眼享受着蓝瑾在身边的安全感。身体的不舒服一扫而光。蓝瑾为了他居然私自做了这么多。无论蓝瑾做什么,都是在顾及他的感受。突然觉得之前的举动不但幼稚而且好丢脸。下意识的将被拉高些将脸全部盖住。 第二十三话 蓝瑾觉得他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如今他苦苦守侯的爱情终于开花结果,没有比这还幸福的事情。坐在佐以寒的床边,看着他入睡。佐以寒因为在那样恶劣的天气里走了那么久,已经发烧。蓝瑾也没想移动他。就让他在白弘文的家里休息。而蓝瑾则寸步不离的守着他。虽然经历了这么多事。让他一度认为要失去佐以寒而难受到死。但是得到了佐以寒的爱。蓝瑾只觉得一切都值得。 这厢温存的爱意正浓。那厢是吵的沸沸扬扬。就白弘文吻了佐以寒这件事。秋晟虽然表面上理解。但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其他人接吻,怎么他也无法忍受。但是却还是拿着煮的好的鸡蛋为白弘文敷着已经淤青的右脸。 “喂。。”白弘文连说话都觉得会痛。这个蓝瑾居然这么大力。早知道就不要帮他。 “你也知道疼。你吻佐以寒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秋晟酸溜溜的说着。 白弘文没再答腔。闭着眼任凭秋晟怎么蹂躏他。说归说。秋晟才不忍心那么用力的去碰白弘文的伤口。鸡蛋轻轻的在白弘文的右脸颊上滚动。 电话突然响起白弘文随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电话。“喂。我是白弘文。”突然白弘文的表情突然有所改变。“哦,是雪松啊。怎么样?还习惯吗?丝~~”不小心牵动了嘴角。 “白教授,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颜雪松在对面传来紧张的关心。 “没什么事,只是嘴角有些淤青罢了。怎么样?在那里还习惯吗。佐以宸有没有对你怎么样?”白弘文问着。看着秋晟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淤青?怎么搞的?”颜雪松紧张的问着。 “都说了没事了。佐以宸有没有欺负你。”白弘文连问了两次都没回答他。这个孩子。成心还是有什么话不敢说啊。而且还在这么晚打电话来。 “没有。我在这里很好。放心吧。”对面那边雪松的声音尽量的很自然。 “没事就好。怎么晚打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白弘文说着。 “我打扰到你了吗?”颜雪松问着。 “没有。我一向不睡这么早的。”白弘文说着。 “明天我可以去你那里吗?”颜雪松调侃的说着。 白弘文听着颜雪松的话,总觉得很奇怪。到底语气哪里怪他也说不上来。 “教授?白教授。你在听吗?”雪松听着白弘文没声音问道。 “恩。我在。只是嘴角有些疼。”白弘文说着。 “明天我去看看您吧。”颜雪松说着。 “好。那明天见。”说着白弘文挂了电话。 颜雪松挂了电话转回身对上了佐以宸。“我吵到你了?” 佐以宸依旧做着手的工作,不断的在雪松身上蹭来蹭去。“又给小白打电话。”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聊的。每天都报备。每天都褒电话粥。 “下次在我给教授打电话时不许对我毛手毛脚的。”颜雪松的话还没说完。被佐以宸直接抱了起来。虽然这种事每天都在上演但是颜雪松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以宸老师。。” “我说过叫我以宸。”佐以宸说着抱着他直接来到房间。“现在是休息时间。” “喂,流氓医生。”颜雪松实在是很无奈。每天他都成了佐以宸的娃娃。如果说搞成这样必须责备谁的话。那也就是责备自己,因为是他自己多管闲事的。 看着佐以宸在他身边不到一分钟就安睡的模样。颜雪松回想着,这些天来他和佐以宸做的事。 那天从送走白弘文后,他恨不得整张脸贴在地上和佐以宸讲话,但是佐以宸却出奇的在他否认认识他时,没再追问。但是相对的,却总是对他做出很出格的动作。比如,佐以宸超喜欢摸他。 第一次踏入这个家,第一感觉。乱。如果非要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很乱。非常乱。真不知道佐以宸那个家伙是如此生存下来的。残梗剩饭扔满桌子也就算了。地上也全部都是。佐以宸回家倒头就睡,他整整收拾到凌晨三点半才全部收拾干净。就在他想休息的时候,房里传来佐以宸呼喊的声音。 颜雪松如果要怪就怪自己当时的好奇心和爱心。当他走进佐以宸的房间时,佐以宸正坐起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以宸老师。。你没事吧。”颜雪松走到佐以宸的身边坐下。看着他一头的汗。“做噩梦了?”颜雪松小心翼翼的问着。 佐以宸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多久了。这个梦缠着他多久了。 “以宸老师?”颜雪松担心的看着佐以宸。 “我没事。”佐以宸说着躺下来。 颜雪松为他温柔的盖好被子。也许是颜雪松的好奇心让他彻底成为了佐以宸的小奴隶。忘记了之前和佐以宸发生的一切。问道。“你梦到什么了?为什么会受到这样的惊吓?”颜雪松一直是个很体贴观察入微的孩子。看着佐以宸身为个男人被吓成这样。好奇心让他很想知道他到底梦到了什么。 佐以宸没说话,只是看着颜雪松好奇的表情。一把将他拉到怀里然后顺势压在身下。“你对我很好奇。” 颜雪松看着佐以宸已经恢复的眼神。想起身但却被压的死死的。“以宸老师。” “叫我以宸。”佐以宸说着还没等颜雪松开口。便吻上了颜雪松。借着空隙在颜雪松的唇畔轻语道。“为了确定我是否认错了人,让我回忆下那天的情景吧。” 轻轻的几个字,让颜雪松不再挣扎。只是看着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黄色的长发搭在他的脸上。眸子中闪烁着类似渴求的光芒。他果然记忆力非常好。但是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样,颜雪松没有认真的挣扎,因为即使是再发生十次,佐以宸美丽的脸依旧让他着迷,依旧让他无法抗拒。 佐以宸的手仿佛带着魔力,所到之处会让他的肌肤燃烧起来,腰和膝盖都在不停的颤抖,就和那晚一样,虽然那晚是在他很不愿意但又无法抗拒的矛盾心理下发生的,但是佐以宸却是个很温柔的人。没让他感觉到任何的不适。甚至连让他基本对男人的厌恶感都没有。他承认,即使是个孩子,他依旧着迷于佐以宸的温柔。 也就是他没有认真的挣扎让这个家伙从此骑在他的头上。每天睡觉绝对要他陪寝。以佐以宸的话来讲。如果没有他的话,他会在睡梦中被吓死。拜托哪有人会睡觉被吓死的。但他偏偏就是敌不过佐以宸的软磨硬泡。白天颜雪松不但是佐以宸的保姆。到了晚上还要兼顾成为他的抱枕。但是说也奇怪,有几晚他偷偷的溜出佐以宸的房间。那几晚佐以宸就像知道他溜走般的在半夜被噩梦惊醒。而只要有他在身边。佐以宸从来未起过夜。难道佐以宸在戏弄他?但是每次都是等佐以宸睡着了才偷偷溜走的。他不可能这样戏弄他。而且,佐以宸每次被吓醒从表情上看都不像是装的。 他之所以会溜走是不想变的奇怪。颜雪松觉得自己越来越奇怪。每次只要佐以宸触碰到他,他都会觉得混身不自然。而且有莫名的燥热出现。即使佐以宸没对他做什么,他也会有莫名的感觉在,再这么下去,晚上佐以宸不是因为做噩梦而离不开他。而是他的身体渐渐不能没有佐以宸。 早上,颜雪松并没急着吵醒佐以宸,而是自己悄悄的爬起来。话说佐以宸的行程他还是很清楚的。让他多睡下也没关系。 正在准备专心准备早餐颜雪松冷不防被从后面抱住他的佐以宸吓了一跳。“佐以宸,你正经点好不好。难道你就不能每天早上正常的和我打招呼吗?”颜雪松半回头的凶着佐以宸。每天早上都是这样。不过也就是因为佐以宸的态度才让颜雪松和他在一起放松许多。以前与白弘文在一起,基本上都是在迎合白弘文的性格,对于一个孤儿来说。面对一个对自己有恩的男人他一直不但保持着礼貌。他从来没做过让白弘文烦心的事情,白弘文也不止一次告诉他,在他的面前完全可以展现自我不必非要刻意的装做乖乖牌。但是,他却始终无法放开自己的内心。但与佐以宸在一起则完全不同。不会感到很拘谨。而且还可以很放松。放松到他可以与他发生任何的事情。 嘭~的一声,颜雪松手里的锅盖拍到了佐以宸的头上。“你这样很危险的。”每次都在他做菜的时候在后面偷袭他。抱抱也就算了。手还不老实。 “小雪松。。。”佐以宸可怜巴巴的摸着头唤着他。 “不要叫我小雪松。”颜雪松咬牙切齿的说着。虽然他理解到了白弘文的话。那就是佐以宸真的会对他做出不好的事。但是他却还是喜欢与他住在一起。只是觉得和他在一起。很放松,而且他承认,他并不讨厌颜雪松对他做的事。 佐以宸放开他,每天这样才能唤醒他还在沉睡的脑细胞。很奇怪的,自从和雪松一起睡过后,只要有他在。那么他就不会被噩梦纠缠。所以每夜睡的都很舒服。与其说是噩梦不如说是那断不愿意去回忆的记忆。“你今天要去白弘文那里?” “恩。很久没见到他了。我想他应该不放心我吧。”颜雪松说着将炸好的荷包蛋从锅里拿出来。 “我送你去好了。”佐以宸说着已经坐了下来。颜雪松这个保姆还真的不错。不但做的一手好菜。而且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家可以这么干净。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你下午不是有重要的事。上午好好休息下就好了。”颜雪松说着将自己的那份盛了出来。 “我送你去。”佐以宸坚定的说着。 颜雪松看着佐以宸坚持的样子也没再说话。他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和白弘文一样,都是顽固的家伙。 第二十四话 初冬的天气虽然不是特别的寒冷。坐在车里颜雪松不耐烦的看着佐以宸。 “以宸老师。你可不可以安分些?”颜雪松看着佐以宸开着车也不忘摸他的大腿。不由得生气。这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这种行为叫做性骚扰。 “都说了叫我以宸。你好象没什么记性嘛。我只能这么提醒你啊。”佐以宸微笑着看着颜雪松,似乎根本不把他当一回事。 白了佐以宸一眼。真是受不了他。 佐以宸笑了笑。“我就是喜欢你现在的表情。”从白弘文送颜雪松来的时候。他就觉得雪松不但隐藏自己的性格。还隐藏自己的所有情感。还记得第一次相遇在酒店里,在床上的颜雪松可不是这副表情。他就开始不断的想让他找回自我。因为在他看来。颜雪松和他一样。都是抱着过去包袱的阴影无法释怀的人。 颜雪松将目光转向窗外,他不知道为什么佐以宸那么喜欢逗他。不过佐以宸是个男人都会挑逗一下的吧。想着想着,颜雪松看着窗外的眼中带着一丝无奈。 车子在学校不远处停下来。还是走进去比较方便。佐以宸带着颜雪松只身走在学校里。引来了不少女人的侧目。不管怎么说。佐以宸是罕见的帅哥。而颜雪松长的也不赖。在上学的时间段两大帅哥出现在学校里,即使不引来女生的尖叫也会让女生们围观一阵。 佐以宸推开白弘文办公室的门,直接大方的喊出声。“Mysweethoney,有没。。有。。。”佐以宸的话消失在嘴里。因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画面。 白弘文坐在他的位子上。而一个看起来就像未成年的孩子从身后抱着白弘文,这样的画面还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佐以宸楞了半分钟直接冲了上来。“呜~~哇~~小白白。你既然已经被同化。居然不找我。对个小孩子下手。我要你解释。小白白。”佐以宸一手扒开秋晟,一头扑到白弘文的怀里。 “你给我滚开。”白弘文用力的甩开佐以宸的牵制。可恶,都是秋晟,说什么一日之季在于晨,不好好的拥抱会耽误他一天的心情。即使不吃他做的东西也要给点心灵上的安慰。才害的他宁可去抱他。也不要吃他做的东西。 “小白白。你好冷淡。”佐以宸说着又扑到白弘文的身上。 秋晟看着扑到在白弘文怀里的家伙。为什么找上白弘文都是这种帅哥啊。“喂。”上前用力的想拉开佐以宸。“不要碰我的小白拉。” “什么你的小白。是我的小白白。是吧。是吧。”死抱着白弘文不放抬起头看着他。 白弘文真的要被他们俩吵死了。“你们给我适可而止。”白弘文站起身。将两个纠缠不清的家伙甩到一旁。 “小白白生气了。都是你害的。”佐以宸埋怨着秋晟。 “好了。”白弘文恶声禁止他们两个再吵。看着佐以宸。“你这么大的人了。不要那么幼稚好不好。” “人家是对你的Love好不好。”佐以宸委屈着。 颜雪松看着白弘文的表情。没有佐以宸的惊讶。因为上次的事情颜雪松就已经有所预感。白弘文多少有些在乎那个孩子。而且,他也看出那个孩子很爱白弘文。至于白弘文在想些什么。他还猜不到。但是对于佐以宸。多少心里还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泛酸。明知道佐以宸喜欢到处勾搭男人。尤其是白弘文这类的。一看到就死抱不放。但是,内心的感觉却让他自己都不了解。为了避免这样的感觉出现。颜雪松尽量的将目光避开佐以宸。也尽量不去听他的声音。因为他居然发现,他在嫉妒白弘文。甚至有些讨厌。白弘文是他的恩人。是他一直当做亲人的恩人。他不可以去讨厌白弘文。更不可以去嫉恨他什么。 白弘文可算甩开了八爪鱼式攻击看向颜雪松。“怎么样?和这个家伙在一起还习惯吗?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白弘文好意的话听在颜雪松的耳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佐以宸是我的。你最好不要和他做出什么的意味。也许颜雪松连自己都没发现。对佐以宸的感觉。渐渐影响到了他对白弘文的看法。脸上带着笑。“恩。以宸对我很好。” 白弘文注意到了颜雪松的称呼。虽然八成是佐以宸让他叫的。但是,颜雪松会主动放弃礼貌唤他做以宸,还是他没想到的。“那就好。” 就在他们谈论的工夫佐以寒从门口走了进来。“哇。大聚会啊。人到的蛮齐的。”一上班就看到这么多人。而且还看到久不遇的佐以宸。“哥。你怎么来了?” “送这小子看他的旧情人。”佐以宸说着。 “喂。”白弘文警告的目光扫向佐以宸。 “好嘛好嘛。不说就不说。”佐以宸儿童化的举止让白弘文满意的回过脸。 “看你没事就可以了。学习方面如何了?对于春天考试的情况,有几成的把握?”白弘文还是将话题扯到学习上。 “有我教他。绝对的没问题。即使想考哈佛医学院都没问题。”佐以宸一手抱过颜雪松说着。 白弘文一把拿开他的狼爪。“别带坏了雪松。别把你那偏激的人生观带给他。” “我哪有。我对雪松是包含了爱的教育。”佐以宸解释着。 “信你才怪。好了。知道雪松没事就好。有时间常带雪松回来。别老用忙做借口。你现在还不是出现在我面前了。”白弘文抱怨着。 正当聊的起劲。校长正好路过。便走了进来。“呦~这里好热闹啊。” “校长。” “爸。” 校长撞见秋晟也在不觉有些惊讶。“这小子。大清早跑出来居然到学校来了。” “我和小白。。不是,我和白教授请教些问题拉。”秋晟知道自己说错话马上改口。 “你给我过来。我昨天的话还没讲完。”说着校长拉着秋晟就往外走。 “白。。白老师救我拉。”秋晟喊着。但是看着白弘文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小白,你等下死定了。居然如释重负的任别人带走他。 白弘文终于松了口气。可算那个磨人精不在了。“以宸你下午不是有事。早些回去准备吧。晚上我会把雪松送过去。” “不用了。你们聊。聊完我带他马上走。有些资料需要他帮我整理。”佐以宸说着。 既然有事那他也不好耽误下去,毕竟他除了想看看颜雪松过的好不好外没什么特殊的事情。“那好吧。有空常回来。去帮忙吧。要认真。”白弘文说着。送雪松和佐以宸出去。 “我会的。白教授。下次见。”雪松说着被佐以宸拉到一旁。而佐以宸却来到白弘文的面前。迅速的掠获一个吻。 “嘿嘿。吻别嘛。走拉。小白。”佐以宸说着快速拉着颜雪松就跑开。不然下一秒白弘文绝对会杀了他。 “臭小子。”白弘文擦着脸颊上的口水转回身。却对上秋晟愤怒的眼。不是被校长拉走了吗。怎么快就出来了。 “你刚刚不救我。就是为了这个吻别吧。”秋晟气呼呼的说着。 白弘文没理他。转身回到办公室任凭他在自己身后怎么叫嚣也不理他。一但搭上话就更加的麻烦。 佐以寒好笑的看着白弘文和秋晟。如果与那个孩子交往的话恐怕真的会很麻烦哦。还是自己幸运些。有个体贴的大男人照顾自己。想到这转回身继续手里的工作。 玩笑归玩笑,佐以宸只在业余的时候喜欢开玩笑。只要是工作时间佐以宸总是会摆出很平常的表情。那表情里满带着认真的神情。而颜雪松就是喜欢他这个表情。看着佐以宸专注的打着资料。 “我的脸很好看吗?”佐以宸的话让颜雪松突然一楞。看着佐以宸。“我在问你。我的脸很好看吗。”佐以宸抬起头。对这种事他是很敏感的。 “我。。”对于突然的问题。颜雪松还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居然被抓包。 佐以宸只是笑了笑继续埋首于电脑。这份资料下午的会议时要用到。那个小鬼的问题,他以后再慢慢的和他研究。 第二十五话 天空飘着雪秋晟在车水马龙的路上一路狂奔着。地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雪很滑。秋晟不知道跌倒了几次。也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只知道自己跑了近四家药房居然都没有这种药。急的他在路上除了边哭边跑外什么都做不了。这样的天气根本叫不到车。就这样一条又一条马路穿梭着。不断的自责着自己。白弘文一定一直都忍耐着他的无理取闹。就在刚才,本在做饭的他突然听到二楼传来的一声响。当他来到白弘文的书房时,他已经倒在地上。痛苦的表情让秋晟很快意识到白弘文的胃病发作了。 他真的很蠢。居然白弘文这些天来胃痛他都不知道。一直只顾着缠他但是却忽略了这些微小的细节。而且说不定白弘文的胃痛就是他引起的。回想这段时间来的任性。每天勉强着白弘文吃他做的东西。每天强迫白弘文在累了一天后还要教他补习。明明自己就已经成为白弘文的压力了。还不知进退的依旧和白弘文吵架。是他说爱白弘文的。也是他说会照顾白弘文的。但是现在自己却成了让白弘文身心都受伤罪魁祸首。寻找着一家又一家的药房,‘老天啊,求求你。如果可以让白弘文好起来。平安的度过难关。我发誓,绝对不会再给白弘文制造麻烦。甚至是离开他。我都愿意。’秋晟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祈祷着。 秋晟用钥匙打开白弘文家的门。冲了进去。“小白。我。。。”秋晟好不容易才买到药的。进门却发现空无一人。“小白?”秋晟满屋子都找不到白弘文不觉着急。这时传来了电话的铃声。接起电话。“喂” “我是佐以寒。”电话那边传来佐以寒的声音。“弘文现在在中心医院。” 还没等佐以寒说完,秋晟放下电话跑了出去。白弘文还是打电话给佐以寒了。是啊,谁会把自己的生命托付给个连药都买不到的小鬼呢。 坐在医院的走廊上,秋晟才知道自己有多白痴,原来白弘文说自己是小鬼一点都没错。他居然只会丢下白弘文去买药。很简单的打电话叫医生的事情他都没想到。他还真是白痴到家了。 佐以寒看着秋晟的目光。叹了口气。看来将白弘文交给这个小鬼照顾真的是错误的啊。虽然他有足够爱白弘文的心。但他却无法照顾好白弘文。“弘文平时作息时间就不太好。吃的东西上再不注意。而且精神压力过大。才会导致胃病的复发。你不知道胃出血的导致原因之一就是暴躁、勃然大怒、情绪不稳定吗?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的照顾白弘文。虽然他是个大男人。但是他一向都对自己的身体不在乎。一研究起来就废寝忘食。” 秋晟没说话,只是坐着听佐以寒的训。佐以寒说的没错。站起身。“对不起,我会离开白弘文的。” 颜雪松反道是没说一句话,他在这里的原因还不是因为佐以寒的电话,突然来的电话说白弘文出事了让佐以宸来医院一趟,他就跟着跑来了。毕竟白弘文出事最担心的人是他,白弘文对于他来说。等于是个父亲。他绝对不能再看着亲人从他身边消失。 佐以寒没再说话,他知道秋晟不过是个孩子,任性是再所难免的。但是遇到白弘文的事他就没办法冷静。就在这时,佐以寒的电话响起。“喂。” “以寒,你在哪里?我来你家找你,你不在。”对面传来蓝瑾的声音,今天的蓝瑾下班比较晚。谁知这么晚了到佐以寒家。佐以寒却不在。 “我在中心医院。”还没等佐以寒说完。对面传来超大的紧张声音。 “你怎么了?怎么在医院?要紧吗?我马上过去。” “喂喂。瑾。不是我拉。是弘文,他胃出血,你在家等我就好了。等白弘文没事了,我就回去。”佐以寒说着。 “哦,吓死我了。那弘文现在怎么样了?”蓝瑾救回了自己的心脏。还好不是佐以寒。 “还不知道。就这样吧。等下回去再说。”佐以寒挂掉了电话,因为佐以宸已经从急救室里走出来。佐以寒直接迎上去。“哥。弘文怎么样了?” “没事了,不过,需要办下住院手续。再观察几天。白弘文的胃病不是一直靠药物可以维持吗。怎么突然会搞到住院?”佐以宸反问着。 佐以寒没回答。“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我去帮他办住院手续。” “不用了。等下我叫人办下就可以了。这么晚了。你们都回去吧。我安排白弘文在VIP房修养。明天,天一亮你们再来看他吧。”佐以宸说着。毕竟这么晚了。都在这也无济于事。而且很快就要门禁了。 “好吧。那我先回去。谢谢你。”佐以寒说着。 “今天我再这。你放心了吧。帮我送雪松回去。”佐以宸说着。毕竟白弘文的事,他不留在这相信颜雪松也不放心。 “恩。那我走了。”佐以寒说着拉过雪松。“我们走吧。”回头看向秋晟时。他已经不在了。佐以寒叹了口气,这家伙一定是知道白弘文没事了,就离开了吧。不知道白弘文醒来看不到秋晟会怎么样? 隔天一大早,颜雪松便出现在了医院。同时出现的还有佐以寒。他是特意提前出门,先来医院,再去学校。顺带帮他请假。 “身体好些了吗?”颜雪松带着熬了一早上的粥来到白弘文的病房。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以宸说,你虽然胃出血,但是没呕血的情况下是可以吃些东西的。”雪松将粥盛出来吹了吹,扶起白弘文,让他可以坐起来。 “那家伙没有吵闹吧。”白弘文丢出一句话。 “你是问秋晟?”颜雪松反问着。看着白弘文没回答继续道。“昨天知道你没事就回去了,而且没有和我们说一声就走了。你要不要打个电话看看。毕竟他年纪还小,那么晚回去我还真有些不放心。” “不用了。”白弘文说着,接过颜雪松手里的粥。 恢复了冷酷面容的白弘文让颜雪松不敢再多说些什么。毕竟白弘文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从未温柔过。佐以宸有些地方和白弘文有些相似,那就是工作的时候。佐以宸只有闲下来的时候喜欢捉弄他。平时佐以宸给人的外表都是很冷俊的样子和白弘文差不多。 平静中度过了三天的时间。白弘文想了好多。夜里,虽然寂静但是伴随着寂静的还有寂寞。白弘文一直都认为对于寂寞已经很习惯了。从爷爷死后他不就一直在寂寞中度过的吗。现在只不过又回归到那种生活而已。没有秋晟的聒噪也许他还可以多活几年。闭起眼让自己稍微睡一下。再有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吧。白弘文想着渐渐的放松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一道身影小心翼翼的来到白弘文的床边。月光照射进来,秋晟将东西轻轻的放在桌子上。尽量的不出一点声音。迎着月光,秋晟的脸看起来像被岁月蹉跎了几年的样子。不但有些消瘦而且还带着一些哀伤。看着白弘文已经睡着,放心的坐下来,在没确定白弘文是否在生他气之前还是不要在他面前出现的好。免得再病倒。所以他才在晚上偷偷跑来。 这些天他并不好过。短短的三天,在他看来就好象过了30年那么久。虽然一心想让白弘文好起来。强迫自己不要来见他。但是这三天,他除了想他就是想他。想到这秋晟小心翼翼的弯下身,轻轻的亲吻了白弘文的唇畔。 “虽然知道,我的出现会给你带来麻烦。但是。。”秋晟说着泪也无声的下滑。 “但是怎样?”白弘文说着将手边的开关按下。瞬间整个房间变的通明。 “你醒了?是我吵醒你了吗。”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秋晟没想到他会醒来。还以为吃过药的白弘文会很快的入睡。从那天知道他才是白弘文病倒的原因,他就一直害怕不敢见白弘文,但是心里又想到不行,如果再不来他会先死掉的。 “不是已经滚了吗。干吗又来。”白弘文说着坐起身。听到颜雪松的话真的让他很生气,那小子,不但知道他住院后就走掉。而且还这么多天不来。怎么?怕他这个生病的大叔拖累他吗。“你来找我无非是想看看我是否还活着。现在你看到了。可以滚了。”白弘文有些生气的说着,这小子居然三天都没来看过他。现在假惺惺的又来做什么。怕他残废拖累他? 秋晟听着白弘文完全不顾及他感受的话。难以置信的看着白弘文“对不起。” “你到底来做什么?”白弘文有些气愤的问着。看着秋晟并没回答的意思。白弘文继续道。“你不就是来看看我是否健在吗。现在看到了。可以滚了。” “不要。”秋晟突然喊出声,虽然知道是自己害他病道的。也知道自己下了好大的决心让自己别再和白弘文在一起。但是,当他真正听到白弘文要远离他时,他却不想。真的不想,如果没有白弘文的话。他。。。 白弘文楞了一下。看着秋晟。“你说什么?” “我不要。我绝对不要离开你。” 白弘文看着秋晟坚定的目光。“你以为为什么我在这里?” 白弘文的话让秋晟一楞。咬了咬下唇。“即使是现在你也不会死掉吧。但是我不行。如果离开你,我马上就会死掉。” 这算什么理由?放弃与他对话。 秋晟没再说一个字。即使知道自己任性。即使知道自己不会被他接纳。他也不想离开他。绝对不想。 第二十六话 在医院的这段时间里,秋晟任性的在照顾他,将一切都做到小心翼翼。 虽然白弘文没反对也没说什么,但是他却有种即将分开的感觉。白弘文似乎无法面对其他人的看法。以前不是在学校就是在家里。根本没有接触外人的机会。而且在学校时多半也都是上课时秋晟来找他。就算被撞见大多也都是认为秋晟是校长的儿子经常来老爸的学校熟悉环境是很正常的。但是现在则不同,他们在医院。当偶尔他想出去透透气,秋晟陪着他的时候,一些人都会说同样的话。“你儿子好孝顺哦。”每当听到这句的时候白弘文不知道是笑好还是哭好。本来两个男人这就已经很扯了。而这个男人还是比他小了这么多的孩子。说秋晟是他的孩子真的一点都不过分。 同样的话听在秋晟的耳里,虽然有些生气,但是更多的是有些感伤,他知道,白弘文本来就不是他这类人。他也很在意别人的眼光。虽然他没说,但是秋晟感觉的到,他与白弘文之间恐怕真的要完了。 果然与他想的不错。出院后的白弘文重新回归到工作中去。每天一尘不变的穿梭在学校与家之间。依旧每天在研究他的东西。闲下来的时候依旧教秋晟。但是,秋晟明显的感觉到白弘文在远离他,这些天来,白弘文不再顾及他的感受,对于他做的东西。难吃就不再碰,而对于他无论他做什么,说什么,仿佛都与白弘文无关一样。就好象他真的是自己的老师,除了课业以外的事情他不会多过问一句。而他也渐渐的不敢靠近他,看着白弘文已经变回原来的样子秋晟除了独自伤心外什么也做不了。因为他是白弘文的压力。如果现在和他吵闹的话。再害白弘文住院,他该怎么办。再者,他也害怕白弘文真的不顾一切的离开他。如果是那样。他会死掉的。分析过这些的秋晟不敢去吵白弘文,即使回归初次见面的那个时候也好。即使白弘文不再和他保持那种关系也好。只要可以看到他就可以了。 但是,事情的变化往往不是任何人可以预估的。就好象他现在看到的画面。当白弘文大摇大摆的告诉他,他要去相亲的时候。秋晟只觉得脑袋翁的一声。将所有思维都炸的乱七八糟。一时根本没反映过来。 当白弘文已经出去后,他才想追。但是却早已没了白弘文的踪影。秋晟在恍惚和担心中度过了一天。当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响起时。秋晟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跑去开门。结果却对上白弘文与一个女孩子站在一起。秋晟不知道如何接受这样的画面。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他承认他现在除了伤心外更多的是在生气。他一再的忍让是不想伤害到白弘文,他不想白弘文再因为他的关系而住院。但是白弘文似乎越来越过分。死盯着白弘文的脸,秋晟在告诉他。他现在很生气。 “这个是?”女孩子先开口问着。 “我的学生。”白弘文的一句话让秋晟整个人楞在那里。 学生?在白弘文的心里,他秋晟就是学生?收起败兵之势,秋晟抬头看向那个女孩子。“很抱歉打扰到二位。再见。”秋晟穿过白弘文的身边走出门去。秋晟告诉自己不要掉泪。千万不要掉下来。但是眼泪依旧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看着秋晟走掉的模样,白弘文稍微将目光变的有些淡然。也许这么做对他来说是件好事。在医院的时候他想了好多。对于秋晟来说,人生还很长,也许对自己的迷恋只是一时的,与其早晚都要纠正错误,不如早些让他认清事实更好一些。 “不请我进去坐吗?”女孩突然问道。 “恩,进来吧。”白弘文礼貌的说着。 “好。”女孩跟着走进来。 “幼美,很抱歉。有些乱。”白弘文说着将沙发的东西扔到一边。 “没关系。不介意的话。我等下帮你整理。”幼美说着。 “不用了。已经很晚了,等下我送你回去,因为晚上有篇论文明天要用。”白弘文对工作的事还是很热心的转身回到书房。 “呵呵,你是在赶我吗?我没关系的,不会吵到你,你去弄你的论文吧。我帮你收拾。等你的论文写好了,再送我回去也不迟,毕竟很久没见到老师您了。想为你做点事情。”幼美说着开始整理这凌乱不堪的客厅。铃幼美,硕士毕业,曾经是白弘文的学生。当她第一次见到白弘文的时候就知道她一定会爱上这个冷俊的男人。为了让自己可以配的上他。幼美一直在澳大利亚身造到现在。而今回国知道白弘文离婚了。迫不及待的便找机会与他相亲。在她的观念里只要与白弘文在一起就好了。至于谁追的谁并不重要。但有两件事不能让白弘文知道。那就是,她是故意装做不知道相亲的人是白弘文。还有一件,她在澳大利亚结过婚。就在白弘文结婚的第二个月。但是没有感情做基础的婚姻很快就散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弘文虽然安分的在书房写东西。但思绪却一直很乱。就这篇论文的错字就错了六个。下面看第二行。 白弘文胡乱的敲了一下电脑。到底是怎样啊,明明是自己不想再继续了。现在干吗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臭小鬼。一行就错了六个字。历史新高嘛。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小鬼会如此没品位的选上他。但是他现在已经相当的厌烦了。他原本就不想变成BL好不好。人就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无论答案你有多确定。但是当一个人喋喋不休的在你面前唠叨着另外一个答案的时候。渐渐的你就会接受新的答案。而感情也是如此。当一个人不断的在你身边出现频繁。你就会习惯。而习惯之后就会认为那是爱。白弘文现在要纠正他的错误。不想再去延续秋晟永无休止的纠缠。如果没有秋校长提醒他做错事。他现在还在和那个小鬼纠缠不休。为了防止这类事情发生。唯一的方法就是找个女人。结婚也好谈恋爱也好。赶紧结束这场恋爱的闹剧。 白弘文站起身走到沙发边。将自己狠狠的摔在沙发上。右手搭在额头上。他还真是白痴。居然被个小鬼牵着走。居然还和人家玩起了恋爱游戏。他还真是蠢到家了。气急败坏的白弘文只能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白弘文从书房走出来正好对上厨房里的幼美,看着他穿着围裙的样子。“幼美。你在做什么。” “做饭啊。已经很晚了不是么。我还在想等都弄好了再叫你的。既然你出来了。那坐下吧。”幼美说着将白色的米饭一碗一碗的盛好。随后也坐下。 白弘文看着幼美的样子。这才是正常的人生嘛。一个女人,一个男人。搭配在一起才叫家庭。才是正常的。 “白老师。”幼美笑笑看着白弘文。“干吗这样看我?” “没什么,不好意思。吃饭吧。”白弘文说着夹了一口幼美做的饭。这才是人吃的东西吧。回想着那些秋晟做的‘黑呼呼’。还真是。。。。不堪回首。 第二十七话 秋晟再次出现在白弘文家门口是第二天早上。在白弘文还没到上班之前就已经进门。 闻到楼下传来糊糊的味道,白弘文从床上坐起来。着火了?这是白弘文的第一想法。推开门,看着秋晟像没事一样在厨房为他准备着‘早餐’让白弘文不觉一楞。“你又来做什么?” 秋晟回过头看着白弘文的脸。即使是死缠烂打也好。他就是不要离开白弘文。“做饭。” 好熟悉的对话。根本就一点改变都没有白弘文从楼梯上下来看着秋晟。“我以为你已经明白了。” “我的确明白了。”秋晟说着将手里的火关掉。“我不能没有你。绝对不能。”说着一把抱住白弘文。 因为秋晟的冲力而倒地的白弘文无奈的摇摇头。“秋晟,我希望你明白。我们是不可能的。而且。。。” “我不要。”秋晟打断他的话。头从他怀里稍微抬起来些。“我不要,以前你也说不可能。但是我们不是也交往了这么久了吗。如果说,你担心你的病。那我会保持安静。你想让我怎么做都可以。我会乖乖听你的话。我只想在你身边。我知道我这么做很自私。但是,我就是要独占你。绝对不许你和其他人在一起。” 白弘文叹了口气。“为什么这么没品位的选上我。”白弘文不想再回医院去。只得放松自己的心情让自己不要有情绪。用着最平稳的话和秋晟说着。 “从小到大。我从未有过任何目标。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是最优秀的。我一直以为我会就这样一直下去。平凡的过着我的生活。直到我遇见了你。让我有了目标。我没有办法从对你的感情里自拔。而且我也并没有做什么坏事。我只是喜欢你而已。所以,不要伤害我。我相信,你不会对我没感觉的。”秋晟说着。 “你乖乖回去做你的阔少爷就好了。不要再来和我有纠缠了不行吗?你我都是男人。而且我现在已经有了交往的对象。如果你识趣的话。”白弘文还没说完的话被秋晟一语截过。 “我不答应,我绝对不答应你和其他人在一起。如果你不爱我。我会给你幸福让你离开。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你爱我。”秋晟说着 “少自以为是了。。我。。” 白弘文的话再度被秋晟截过。“你在意别人的眼光是吧。。”秋晟看着白弘文突然楞住的眼神知道自己猜对了。继续道。“我就知道,在医院的时候那些人说的话你很在乎是吗。你无法面对别人指责的目光。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在乎。所以,希望你也不要在乎。我们又没有做坏事。而且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什么性别。我都爱你。我爱你难道也错了吗。怪只怪我们的性别刚好相同。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 “我想,我们该坐下来好好聊聊。”白弘文让自己更平静些。起身走向沙发,今天即使不去学校也要让这个小鬼明白。 白弘文与秋晟坐下来平心静气的聊了好一阵子。白弘文知道,自己错的离谱。从一开始就错了。现在即使连想纠正的错误都是错的。他的确该从一开始就拒绝他。不应该等到现在。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也承认他一度被秋晟迷惑。他的确喜欢过这个小鬼。 “你真的,要和她在一起?”秋晟低着头问着。自从见到白弘文后,他从未坚强过。建立起来的自信全部被白弘文推倒。 “没错,这样的家庭才是正确的。”白弘文说着。 “那你要怎么对我负责?”秋晟问着。“我们只差。。。。难道你不该对我负责吗?”秋晟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问着。 “如果你希望我道歉的话。我可以。”白弘文的话让秋晟彻底绝望。他知道这次白弘文是铁了心要和他了断一切。做了许久的梦终于破碎。碎裂的声音通过心脏传诵给耳膜,听的很清晰。但却不想接受。是谁说过,最不幸的事不是心碎。而是明明已经碎的七零八落却还要自己亲手一块块的粘合。 “不会再考虑了。是么?”秋晟机械性的问着。 “下个月,我会与幼美订婚。”白弘文的话让秋晟站起身。三年前他就输了一次。没想到三年后,结局还是一样的。即便前奏有些改变。但是,那只会让他更伤心。 “祝福你。”秋晟站起身转身走了出去。停在门口的位置。秋晟将手里的钥匙放在柜子上。他不会在踏进这里半步。既然他爱白弘文,那就给他,他想要的幸福。 白弘文看着秋晟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门被关上的声音给这场奇怪的爱情画上句点。落幕的爱情不需要再去回想。白弘文这样告诉自己。但是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轻松,还以为秋晟离开了他,他就会轻松许多。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但他不会后悔。这么做不但是对秋晟好。对自己也是一个交代。 一个月后…… “恩,知道了。谢谢校长通知我。”白弘文将电话挂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那个小子成心的是吧。明天就是和幼美订婚的日子。那小子给他消失了一个月也就算了。居然要回美国。他回不回去干他屁事。难道想拿这招逼他去见他?幼稚。他白弘文做的事绝对不会后悔。 秋晟整理着自己的东西。看着熟悉的一切。虽然回来的时间不长。但是,对这里的一切都已经有了感情。尤其舍不下的就是对白弘文的感情,他知道,他这次回去永远都不会与白弘文有纠葛存在。但是,他给了白弘文一个月的时间考虑。他知道那日的分手对白根本不算真正的分手。真正确定分手的日期是在明天,这一个月来他每天都在祈祷,白弘文可以出现在他面前。但是他什么都没等到。 对于秋校长来说自己儿子的变化他是最清楚的。而且对于白弘文对秋晟突然转变的态度他也是最清楚的。因为是他叫白弘文远离他儿子的。对于只有秋晟这一个儿子的秋校长来说,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但是看着秋晟这一个月来的表现,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也担心。出于礼貌告诉白弘文一声也是必要的。 “回到美国以后好好读书,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知道吗。”秋校长语重心长的说着。 秋晟没说话。只是默默的整理着自己的东西。没想到与三年前一样,白弘文依旧要娶其他的女人。而他只不过受了更大的打击罢了。 看着秋晟不说话的模样,知道他还是想着白弘文的事。开口劝到。“秋晟,你的想法是错误的,白弘文不适合你。他不但是个男人而且比你大太多了。你为什么非要喜欢他呢,如果你真的想交个朋友的话。奇-书-网美国的女孩子也不错啊。还有。。。。” 秋校长的话被秋晟截过。“你怎么知道我和白弘文的事?”抓到了他的话,秋晟问道。 “我。。。”秋校长知道说错了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秋晟突然想到了什么。难怪白弘文突然就这么对他了。“你是不是和小白说了什么?” “我没有。”依旧狡辩着。 “是不是你让小白这么做的。”秋晟抓着最后一丝希望问着。 “我。。。。”秋校长知道有些事瞒不住。开口道。“儿子,我是你爸,我不会害你。白弘文不适合你,这种不正常的爱情早就应该结束。” “我就知道。小白绝对不会这么对我的。”秋晟不听自己的父亲到底还要说些什么。转身开门跑了出去。他要去见白弘文。他要白弘文给他个解释。 第二十八话 天空已经飘起白色的雪花。路很滑秋晟一路跌撞的狂奔在路上。 “好了。我知道了。”白弘文挂断电话,这个老家伙总是给他找麻烦。先是要他离开他儿子,再是告诉他穿帮了要他好好和秋晟谈。让他回美国。 果然没让他等多久。门口就传来了门铃的声音。打开门对上秋晟一身的污垢,秋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是一路跑来的。看着秋晟明显瘦了三圈的样子。虽然心里略过不舍,但却还是忍了下来。转身回到客厅。看着秋晟一脸狼狈的样子。转过身背对着秋晟说道。“去洗个澡吧。” 白弘文说着秋晟已经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了他。狠下心用力的掰开秋晟封锁着他的手。转回身。“不要做这些无理的举动。要么去洗澡。要么好好谈谈。要么。现在滚回家去。明天乖乖的给我回美国。” “你怎么知道我明天要走?”秋晟问道。“我爸说的对吧。是他逼你离开我的。是吧。”秋晟紧张的问着。 “没错,是你爸说的你要走,而且,你爸的确和我说过要我离开你。”既然他已经知道了。那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看着秋晟重燃希望的表情白弘文继续道。“但是,不要忘了我是什么性格的人。我不愿意的事,任何人也逼不了我,而且,我和幼美要订婚的事也是我自愿的。我不会拿结婚当儿戏。” “为什么,明明可以很好的。”秋晟以为自己的泪早已经流干了,但是看来事情并不是这样。 “我不喜欢男人。你要我说几次你才懂。也许我曾经有一段时间认为自己喜欢上了你。但是那是我的错觉。我现在在纠正我的错误。”白弘文说着坐了下来。“你知不知道你很任性,你做那些难吃的东西也就算了。还在强迫我吃下去。明明是个小鬼,就不要和我装成熟。我已经忍受不了你了。对于你的恋爱游戏,我也只陪你到现在。你不是说如果我抛弃你,你会死吧。如果死就给我死美国去。” 听着白弘文刺激的话语,秋晟一再的让自己别再哭出来。但却还是忍不住。他真的来错了。明明决定要走了。却非要再来到他的面前。自取其辱一番才真正死心。“我再问你一句,你从未爱过我?” “明知道答案的事情就不要问。”白弘文最后一次的说着。 “好,我会死远点的。谢谢你的照顾了。”秋晟转身跑了出去。可恶,可恶,可恶。跑在路上的秋晟真的觉得他的世界已经塌了。再也无法修复。如果就此一刻可以死去。那么是上天对他真正的仁慈。 拖着颓废的身体回到家,对上的是父亲的一脸担心。父亲对自己说了什么,他完全听不到。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已经整理好的行李。明天他就会永远离开那个男人。即便是一分钟也好,即便是没有结果也好。只要与白弘文住在同一个城市。呼吸着同样的空气。他就会觉得安心。但是明天他就要离开了。再也不会见到白弘文,再也不会呼吸和他一样的空气,再也不会与他有任何纠葛。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他能过几天,只怕到了美国之后他真的会死掉也说不定。 秋晟走了以后白弘文想了好多。回放着秋晟的话。‘我再问你一句,你从未爱过我?’如果他的想法和回答一致就好了。他连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都不知道。一直以来先是被秋晟牵着鼻子走。要和他交往,然后真正交往开始才知道自己掉进了不可思议的世界。接下来被秋校长点醒。再以幼美为借口离开。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想法。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离开对秋晟是有好处的,就像秋校长说的。他还是个孩子。根本不懂什么是感情。和他在一起不过是因为,当他做秋晟家教时,因为家人很忙没什么人可以依靠。才把他当做依靠。认为那就是爱。如果继续下去,错误的人生观会毁了秋晟。也是因为这句话。白弘文才愿意以结婚为代价离开秋晟。 一夜未眠,白弘文反复的思量着自己的想法,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喜欢上男人,但是为什么对于秋晟要离开的事实总是觉得有一丝舍不得。 隔天一早,确切的说是在凌晨时白弘文就已经起床,因为再这么躺下去也无济于事,注定是个无眠的夜晚。也许当秋晟真正离开的时候他才会让自己稍微放松些。习惯了秋晟每天的吵闹。这一个月来少了他的喧哗回归到以往的白弘文还有些不太自然。坐在客厅里点上一根烟。果然人在无聊的时候烟都可以拿来玩一阵。对着空气吐着烟圈,到底自己在想什么呢?连自己都搞不懂。 东方的天空渐渐露出光芒,照亮着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但是却永远照不亮秋晟的内心世界。 带着重重的黑眼圈,白弘文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好象有些变化。并不是大病初愈的病态。而是带些失恋的憔悴。失恋?想到这个词白弘文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开什么玩笑。他哪有失什么恋。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白弘文看着手机上的号码。“以寒。”听着对面的佐以寒问话继续道“恩,正要出发了。怎么了?”稍微楞了一下。笑了笑。“我都知道。好了,等下说吧。我马上到。”说着白弘文挂掉电话。他当然知道佐以寒告诉他的用意。但是这件事他已经知道了。幼美结过婚。而且看上的是他的财产和相貌。这些他都知道。当然从他知道的那天开始,他也发现了秋晟的可贵。与幼美相对比。秋晟是真真切切的喜欢上他这个人。与外表、家产、才华都没一点关系。从秋晟喜欢他是个男人这点上他就知道。但是,他不能与秋晟继续下去。这样会毁了他。 佐以寒挂掉电话无奈的看着蓝瑾。“他说他知道了。” 蓝瑾道是有些好奇。白弘文一向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居然这种恶意的欺骗他都不当回事。刚才他在门口偷听到幼美的话,就马上告诉了佐以寒。 果然没出二十分钟白弘文的红色跑车已经到了礼堂的门口。走下车,白弘文依旧是往日的潇洒。但是却多了份忧伤,那股忧伤使白弘文更加的成熟。 “弘文。”佐以寒直接迎了出来。看着白弘文,对他笑了笑。佐以寒继续道。“雪松和以宸等下才会到。” “恩。”白弘文说着径自走向一脸幸福的幼美。女人,以前在白弘文的眼里女人除了是成家的必备条件外,还是美丽的、贤惠的、善良的。但现在看来,幼美是个例外啊。因为他的外在因素而不择手段。女人啊,你的名字是魔鬼。虽然内心带着极度的憎恶感,但还是让自己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怎么这么晚。”幼美撒娇的声音问着。 “睡过头了。”白弘文说着,转身看向大家。“谢谢大家的到来。典礼等下进行。”说着转身上二楼。五星级的饭店里不可能没有房间给他休息的。他需要先吃片药。也许是这些天没按时吃饭的缘故。胃有些难受。 随着白弘文的离开,佐以寒跟在他的身后,他不相信白弘文居然什么都不在乎的和那个女人过一辈子。虽然他没与白弘文在一起但是并不代表他会看着白弘文一步错,步步错。 “你怎么了?”佐以寒跟着白弘文将门关上。问着正在吃药的白弘文。 “胃有些不舒服。”白弘文说着。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和秋晟到底怎么了。我一直觉得你不是个放弃原则的人。而且,你不是也蛮喜欢那个孩子的吗。”佐以寒问着。这些问题他早就想问,但是考虑到白弘文大病初愈。一直没问出口。 “谁说我喜欢秋晟的?他是个孩子。而且还是个男的。”白弘文理所当然的说着。 “那你就喜欢外面那个女的?”佐以寒反问着。 “不喜欢。”白弘文很坦白说着。 “那你还要和他订婚。”佐以寒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了。 “那你要我怎么样?跑去告诉秋晟让他别走?继续和他玩幼稚的恋爱游戏。然后看着秋晟的前途被我这个大叔毁掉?”白弘文似乎有些激动的说着。 佐以寒嘴角扬起一抹笑。“我就知道你喜欢秋晟。你是为了他才娶这个女人的。” 白弘文叹了口气。“随便你怎么说吧。总之,我对小鬼没兴趣。对男人也没兴趣。”白弘文转身欲走。手碰到门把手的瞬间佐以寒冲了上来以身体挡住白弘文要离开的脚步。 “你有没有想过。爱情其实根本没国界之分。只要你爱他,无论年龄、背景,甚至是性别。这些都不再重要。”佐以寒说着。 “我不需要你来向我说教。”白弘文有些生气,到底他的人生要他们牵制到几时。先是秋晟理直气壮的出现在他面前。再来被牵着鼻子走做了他的恋人。再下来,校长的话点醒了白弘文如梦般的生活。现在又轮到佐以寒来和他说教什么是爱情吗。 “我是为了你好。如果你失去了秋晟,你会后悔的。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什么爱。不,不是早晚,你现在就知道。你静一静。好好想一想,不要听任何人的话。不要去想任何除了秋晟以外的事情。问问你自己的心。你对秋晟到底有没有感情。问问你自己真正的想法,其他人给你的全部都是建议,并不是你的决定。你需要做的就是静,哪怕五分钟,让自己想想自己的想法。”佐以寒看着白弘文有些软化的态度,继续道。“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何必为了他人的目光背叛自己的幸福,只要你认为是好的。那就继续。我不喜欢这么不坦率了白弘文。以前的白弘文不但有主见而且我行我素。请抱着以前的白弘文的态度去想事情。”说完佐以寒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第二十九话 这个冬季,你就要离开,我的爱还会不会来。 穿过漫长的等待,雪融化后不再有春天的到来。 这个冬季,我要离开,离开这伤心的地带。 唯一带不走的,是我,是我纯真的爱。……………… 车里放着这样的歌曲,秋晟坐在出租车里。听着歌曲的回放握着行李的手攥的更紧。太写实的歌曲往往让人很讨厌,尤其是现在。秋晟闭起眼让自己的身体不要像心灵一样的疲倦听着车里回荡的歌曲。秋校长没来送他,因为今天是白弘文订婚的日子,反正又不是见不到面,他也很支持他父亲去白弘文那里。起码他无法祝福的话语他父亲可以代他说出来。 坐在机场内的椅子上,秋晟的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看板上的字幕一排排的滚过。脑子想的全部都是白弘文,就因为他是男的。就因为他比他小17岁。就成了永远无法相爱的重要问题。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他曾经也许拥有过白弘文的爱,至少这段时间来白弘文的时间多半由他占据的。从开始的排斥到后来的并肩而坐三餐同食。再到现在的残忍结局。通通在脑子里回放,就算是现在他也仍然不愿意去相信白弘文的话,冠冕堂皇的说是为他好。怕毁了他。难道白弘文都不知道如果真的抛弃了他,他会死的。虽然有着些须的怨恨,但是,毕竟他的爱已经给了出去。即使再怎么恨,也恨不起白弘文。 “喂。臭小鬼。” 突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这让秋晟楞了一下。转回头,不用找,不用寻。直接对上白弘文的脸。看着白弘文面无表情的模样。“小。。小白。。”有些口吃,但是却始终没忘他已经没那个资格再叫他小白,看着白弘文站在自己的面前泪水再次冲出眼眶。他是来送他的?还是。。。 白弘文走到秋晟的近前。大手直接覆上他的头。揉了揉他的发。“惹了祸就要逃吗。”白弘文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是一路飚车来的。不知道他的分够不够扣呢。一路的红灯几乎全部被闯个遍。估计明天就会看到漫天的罚单了。 听着白弘文的话让秋晟一楞。他闯了什么祸? 看着他一脸无知的模样。“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接受你,但是,之前与你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我的确很开心。虽然你的饭也很难吃,洗衣服又不够干净。家事做的又很烂。但是,我愿意抱着想接受你的心态,让你留在我身边。如果,以前是一时的意乱情迷不知道为什么而和你在一起,那么,我现在愿意用接受你的态度和你交往看看。但是,如果你再让我有任何不满的话。我会亲自押解你回美国。” 白弘文的话让秋晟整个人,他。。他是在挽留自己吗?他的意思是愿意和他在一起?愿意接受他了? “我在和你说话。请拿出你基本的礼貌。”白弘文白了秋晟一眼,干吗这个表情,他不过是说试试看拿出真正要交往的心态而已。又不是说真的会和他在一起,只是试试就换来他这样的表情。 “小白。”秋晟一头扑到白弘文的怀里大声的哭出来。秋晟第一真正理解喜极而涕这句成语。 白弘文的脸上难得的见到了这一个月来从未出现过的笑容。也许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这个爱哭的小鬼了吧。白弘文想着。听了佐以寒的话,白弘文自己在房间里静了很久,他当然知道佐以寒话里的意思,他也真正的试着抛开一切只想自己对秋晟的感觉。答案当然是他离不开这个小鬼。如果想象着这个小鬼真的离开了。逃到美国去了。那么,他要如何面对以后的日子。虽然说孤独一直伴随着他。但是现在却有点害怕孤独。不管周围人的目光白弘文我行我素的抱着秋晟。真正的面对自己的心,才不会让自己活的很累。如果说,有人希望他死。难道他还要去自杀吗。为别人目光而活的人,是对自己的不责任。将秋晟从怀里拉出。“好了,我们走吧。机票拿着。行李也拿着。” “机票?我们要去哪里?”秋晟擦着眼泪问着。 “哪里都好。你认为丢下新娘与一个小鬼私奔,这样的后果和暴风雨有什么两样,所以当然是逃命要紧。还有,你父亲那里。我会和他说的。如果他真的不同意的话。。。”白弘文想着,毕竟秋晟是他唯一的儿子。如果知道自己才十几岁的儿子和一个老男人搞在一起。是个家长就无法接受吧。 “放心吧,我会让我爸接受你的。既然你接受了我。一切困难和阻力我都不怕。我只要和你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秋晟说着。虽然白弘文只是说试着用接受他的态度重新审核他,和他在一起。但是,这便足够了,只要白弘文给他机会。那么就够了。 “你话很多。等下飞机误了时间。你就死定了。”白弘文一手拉过秋晟,一手拉过他的行李便往里面走。 秋晟看着白弘文握着自己的手。手里传来他冰凉的触感。用力的握了握。这辈子他都不会放开这个男人的手。 做为怂恿者之一,佐以寒无奈的听着秋校长的批斗。毕竟秋校长来参加这个订婚仪式的主要原因也是因为要看住白弘文,没想到最后还是成了傻瓜。 而最为生气的当然还是幼美。看着幼美没有伤心反而是爆怒的表情佐以寒真的很气耶。听着幼美不段的和周围的人说白弘文的坏话,佐以寒终于还是没忍住。“你给我闭嘴。” 佐以寒的呵斥让幼美一楞。不甘示弱的反吼回去。“你凶什么凶,白弘文干出这样的事情让我有什么脸再继续活下去。” “我想你的脸早就已经丢光了。”佐以寒说着。 “你说什么。”幼美生气的对着他才想咆哮。 “幼美小姐,你像个泼妇似的在这大骂白弘文我是没意见。但是请看好场合。这里多半都是弘文的朋友和同事,而且少数和你帮腔的也不过是你的那几个损友罢了。如果识趣的话就乖乖闭上你的嘴。不然,我相信,会有比这还糟糕的情况。”佐以寒半威胁的语气让幼美更生气,还没等幼美发火佐以寒继续道。“对于一个有心计的女人,白弘文一向是很讨厌的。但是他却没让你滚蛋,你就该求神拜佛了。还在这大呼小叫,你结过婚却不和白弘文讲,还在那边装清纯,我想你和秋校长是互相利用罢了。秋校长用你来结束白弘文和秋晟畸形的恋爱。而你利用这个嫁给有钱、有才华、有样貌的白弘文。一举两得是吧。先反省自己做的事情再去辱骂他人。”佐以寒说完转身看向大家。“很抱歉,弘文今天不可能参加什么订婚仪式了。请大家拿回属于自己的礼物早点回家好了。” 这样就可以了吧。佐以寒在心里想着,白弘文你该好好的感谢我。 如果旅游是为了避难,那颜雪松现在该去哪里避难。他快要被佐以宸这个死变态气死了。一时严肃一时玩闹。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和他相处。每当他工作的事情脸上那抹认真的神情让他都觉得紧张。但是一闲下来。尤其是到了晚上那几乎是纠缠的态度实在让他很受不了,如果说这些年来在白弘文身边酝酿出来的是冷静。那么这些年来的冷静和伪装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已经被佐以宸全部撕毁。他承认在佐以宸的面前,他就像个孩子。也认为这样没什么不好。甚至有种不必带面具生活的解脱束缚的感觉。但是,他却不能继续下去。 “呦。亲爱的。”佐以宸才开完会一把就抱住了背对着他打扫的颜雪松。 “喂。不是说过,在我做危险事情的事情不要碰我吗。”颜雪松可是在小心翼翼的擦着医疗器具。手术刀可比一般的刀具快多了。 “放松下嘛。那帮老家伙真的要被他们气死了。”佐以宸好不容易松了口气,面对着他们。不老个几十岁才怪呢。 颜雪松没搭话。这样的话经常在佐以宸嘴里抱怨。每次只要一开完会就会这样。 颜雪松无奈的转回身。一副监护人的样子,神气八拉的。不过,虽然佐以宸在外人看来很喜怒无常但是其实佐以宸是个心思很细腻。感情也很怕受伤的人。 第三十话 豁大的房间里安静的很,一个女孩子,脸上带着些须的忧伤,手里拿着一本医学杂志。轻轻的抚摩着上面上的人物。那人物并不是别人,就是佐以宸,穿着白色的医生服,一手插在口袋里,脸上带着招牌的笑脸。女孩的手轻轻的抚摩着封面上的佐以宸。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放下杂志。仔细一看,整个房间全部都是佐以宸的照片,女孩的脸上带着一丝病容。身上穿着睡衣,忍不住的咳嗽几声,全然一副我见犹怜的林戴玉形象带着一丝无奈。清秀的脸上少了一丝这个年纪应有的红润,苍白的脸上甚至连嘴唇都是淡淡的颜色。就在女孩看着杂志神伤的时候,门从外面被轻轻的推开。 “爸爸。”女孩的声音在甜美中带着一丝无力。 “怎么样,今天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些不适?”被称做爸爸的男人温柔的坐在了床边。 “恩,我很好,只是不能出去而已。觉得很闷。”女孩说着。声音仿佛更加的小。 “如果你想出去。明天我让司机带你去走走。”男人温柔的揉着女儿的头发。 女孩轻轻的摇了摇头,她想晒的并不是美国的太阳,虽然太阳在哪里都一样,但是,她最喜欢的还是回国,回到佐以宸的身边。与他一起晒着太阳。 男人仿佛知道了女孩的心思。温柔的开口道。“下个星期,爸爸会去墨尔本谈一个生意。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你的幸福,我打算送你回国,在我谈好生意以前,让佐以宸全全照顾你,怎么样?” 女孩突然抬起头。“你是说真的?”由于太多兴奋一时呼吸不畅连咳嗽了几声。 “你小心点,如果你的身体可以的话,我当然会让你回去,但是如果你身体还是这样,是没办法坐飞机的。知道么。”男人带着威胁的口气说着。 “恩,我知道了爸爸。谢谢你。”女孩说着一头栽到父亲的怀里。 黑色的夜空,完全是一深蓝色的丝绸上面没有一点点缀物,今夜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虽然夜有点冷,但是颜雪松还是跟着佐以宸选择徒步回家。一路上颜雪松和佐以宸有说有笑,即使现在白弘文见到了颜雪松也认不出,绝对不会想到雪松的脸上居然会出现这样的笑容。 一路说笑着来到家门前,因为这里并不是公寓,而是佐以宸自己买下的别墅,所以绝对不可能有他不认识的车停在门口的。佐以宸稍微簇了下眉。“又是哪个没长眼睛的。”佐以宸咒骂的走了过去。被颜雪松一把拦下。 “不要那么冲动拉,也许你认识也说不定呢。”颜雪松拉着他。 佐以宸放慢了脚步,因为他最听颜雪松的劝。就在佐以宸朝车边走的时候。司机先打开门走了下来。“佐少爷。好久不见。” 佐以宸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老者。“你是。。童管家?你怎么会在这。” “我是带我家小姐来的。”童管家说着将后车门打开。 女孩从车上下来,就在颜雪松还没来得及反映的时候,佐以宸已经快速的来到女孩的身边。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为女孩披上,“若雪,你怎么来了。先进屋再说吧。外面很凉。你的身体会吃不消。”说着佐以宸半环着那个叫若雪的女孩进了屋。 颜雪松楞在原地,他第一次看到佐以宸对一个女人这么热情,而且他脸上闪过的绝对是担心,他怎么了?雪松让自己放松,他刚刚闪过的是嫉妒吗?吃醋?他还没整理好。一时被自己的心情吓到。 “佐少爷,既然小姐已经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任何吩咐这是我酒店的电话,打电话给我就好了。”说着童管家礼貌的退出了房子。 颜雪松也礼貌的送童管家出门。转回身走进厨房准备晚餐。但耳朵却异常灵敏的关注着客厅两个人的对话。 “你身体好些了吗?”佐以宸关切的问着。 “恩,已经好很多了。”若雪说着。 “那就好。你怎么会来的。”佐以宸为若雪倒了一杯水问道。 “我爸爸去墨尔本谈生意,把我自己放在家里不放心,而且我也想说很久没见你了。就来你这里。毕竟你是医生嘛。我爸也比较放心,你会不方便吗?”若雪小心翼翼的问着,毕竟如此唐突的就来了。 “不会。你在我这的确会让你爸放心。”佐以宸说着,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未婚妻,因为从小就体弱多病也是他希望她可以去美国就医的。也正是有他的照顾,她才可能活到现在。她叫穆若雪,她的父亲与佐以宸的父亲是世交,而且他们小的时候也经常玩在一起,所以便定下了这门亲事。虽然若雪是他的未婚妻但是他对若雪只是对妹妹一样的感情。他也知道若雪很喜欢自己,为了她的病,他也只能选择和她保持这种类似欺骗的关系。 “咳。。”若雪没说几个字就开始咳嗽。佐以宸马上为她顺着后背。 “你有带药来吗?”佐以宸问着。 “恩。在那边。” 女孩说完,佐以宸已经来到她的行李箱前面。打开箱子,里面放的不是衣服,而是整整一箱的药。看着上面的英文,佐以宸飞快的搜索着。然后拿起一瓶。回到女孩身边,拿起旁边的温水。“吃下去。” 看着女孩的呼吸顺畅了许多也不再咳嗽。佐以宸这才放下心来。“看来你还是老样子啊。”佐以宸无奈的说着。 女孩只是浅浅的一笑,这也是她最讨厌自己的地方,就因为她的病,她都没办法像普通的未婚妻一样在佐以宸的身边照顾他,抱歉的看着佐以宸。一直以来都是他在照顾着自己真的很过意不去。 “以宸可以吃饭了。”雪松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放的很平常。但是声音里还是夹带着一些醋意,他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自己吃醋。佐以宸和他一样都是男人耶。他有未婚妻也很正常,他干吗要有这种情绪呢。越是搞不懂越是烦躁。雪松用力的将碗摔在桌子上。 佐以宸看出了颜雪松些须的不对劲。但是若雪还在,他也不好问什么。拉过若雪。“你还没吃饭吧。一起吧。对了,还没介绍。他叫颜雪松。住在我这里的学生。”佐以宸看向颜雪松。“他叫穆若雪。” 颜雪松听到佐以宸介绍自己为学生的时候微簇了一下眉。虽然生气但是却没表现出来。抬眼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病容的女孩子。他干吗和一个生病的人生气啊。他会这么没品吗。警告着自己颜雪松让自己笑出来。“你好。” “你好。”穆若雪温柔的笑着。“我是以宸的未婚妻。” 原本以为可以隐藏住的。但是听到穆若雪的未婚妻三个字说出口,颜雪松楞在原地。原来,佐以宸已经有未婚妻了? 看出了颜雪松的反映,佐以宸一把拉过若雪。“好了,先吃东西吧。吃完了早点休息,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舟车劳顿过后还是多休息为好。”温柔的为穆若雪拉了把椅子。 “你们吃吧,我今天有点累。先休息了。”颜雪松转身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佐以宸看着颜雪松的背影,不知道那小子会不会乱想,不对,佐以宸看着颜雪松有些颤抖的背影。他在生气吗?嘴角弯起一道迷人的弧度。如果颜雪松也会生气的话就说明他已经对自己有感觉了。 与穆若雪吃过饭,佐以宸护送她回到她的房间,轻轻的扶她躺下。 “很久不见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穆若雪笑笑说着,若雪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佐以宸了,还以为不可能这么热络,没想到他居然和以前一样,还是那么温柔。 “呵呵,你先休息吧。有任何事就来喊我。我把电话放在这,如果突然觉得不舒服就按这个。”佐以宸说着,毕竟这里不比医院,只能暂时拿这个顶着了。 第三十一话 说完佐以宸转身退了出去。没有回房佐以宸径自来到颜雪松的房间,推开门,看到颜雪松将被子盖住头。还真是个孩子闹脾气的方式也和孩子一样。走到颜雪松的床边坐了下来,脱了鞋翻身上床,掀起颜雪松的被子窜了进去。“喂,小鬼,你该知道我自己是无法入睡的吧。”没有他陪在他的身边,他真的很难入睡。 “你不是有若雪吗。而且老师没事来学生的房间做什么。”颜雪松气呼呼的甩出一句话。依旧背对着他不想理他,脚踩两只船的家伙。 “呦。我闻到醋的味道喽。”佐以宸还是挑衅着他。 “你走开。”颜雪松气愤的说着。背过一只手推开从后面环住他的佐以宸的手。拿他当什么。娃娃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最火大的不是穆若雪的事情,他火大的是,自己居然对佐以宸对穆若雪的温柔而莫名的感到火大。 佐以宸收起脸上的笑。看着颜雪松的态度,他好象真的生气了。轻声叹了一口气。佐以宸平躺着。双手放在头后面,说道。“若雪是我未婚妻。”简单的做着开场白。 颜雪松听到佐以宸和他承认这件事,身体猛一下僵直,他要对自己说什么?他该不该听下去。颜雪松一时都无法反映,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做到接受一切。到底这段时间里他对佐以宸投入了多少感情。他居然现在才发觉,他竟然如此害怕失去他。 “我们的父亲是世交,所以在她很小的时候我就认识他。我大他三岁。她从小就体弱多病,所以我一直很小心翼翼的照顾她。而且,说起来她也算是我的恩人。在我16岁那年,发生了一次意外,如果不是我执意要带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玩,她也不会为了救我而被急流冲走。从此后她的身体就一直不好。后来在我20岁的时候双方的家长希望我们订婚。于是就这样他成了我的未婚妻。她不想拖累我就一直没和我结婚,而我也不想伤害她,怕她禁不起打击而病发,所以也没告诉她我的性向问题。这就是我和她的全部了。”佐以宸说着。如果可以他还真不想去回忆那段16岁的时光。如果不是他,若雪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每天都无法出门。 佐以宸的话让颜雪松紧张的心稍微放松了些。也许是因为他们并无感情,也许是佐以宸和他解释的态度。颜雪松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在意。居然可以跟着佐以宸的言行出现情绪。 “你内疚吗?”颜雪松问道。依旧将头埋在被子里。 “恩,不止是内疚,我无微不至的照顾了她两年,后来为了治疗她的并去学医,也许是这样的举动,让她爱上了我,我却无法拒绝。”佐以宸真的不想再去回忆。难道每天的噩梦还不够现实?还需要他再去回忆一次?除了若雪以外,还一位青梅竹马的好朋友,也在那次以外中死亡。如果不是那个好朋友,也许若雪也不会活下来。 颜雪松簇了下眉。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以宸会每晚做噩梦了。突然一只冰冷的手顺着他的腰游移到他的胸口。“我不是让你不要。。。”颜雪松的话消失在嘴里。因为佐以宸整个赤裸的身体已经贴到他的后背。颜雪松前排的扣子已经被解开。感受着佐以宸在他身后的温度和呼吸。几时起他居然如此习惯着佐以宸的拥抱和温度。甚至是气味。好堕落的自己。他承认,佐以宸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但是那并不表示他就愿意去接受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虽然一直以来都是以排斥的态度对待的,但是,等到佐以宸有被人夺走的威胁时,他居然才感觉到害怕。 “很抱歉。我已经忍耐很久了。我带你重温下三年前的一幕吧。”佐以宸唇就在颜雪松的耳边。轻吹着气低声的说着。 这样低沉的声音让颜雪松有些混身燥热。“以宸。”娇嗔的声音唤着他。 “恩?”佐以宸答应着还在继续手里的工作。 “我。。。”颜雪松投降般的妥协着,佐以宸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所到之处都带来一阵灼热感。身体已经渐渐被这灼热的感觉所融化。 看着颜雪松有些意乱情迷的双眸。绯红的脸颊加上不断喘气的唇。佐以宸边亲吻着颜雪松的耳坠边在他的耳畔低声呢喃着。“我怎么可能在已经知道你喜欢上我的时候放了你。” “我哪有说我喜欢你。”颜雪松似乎有些清醒。借着窗外的月光脸上着一丝绯红的辩解道。 “是么?可是。。”佐以宸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脸在颜雪松的面前放大。让颜雪松可以直视他的眼睛。继续道“我却从一开始就很喜欢你哦。” 佐以宸的话让颜雪松一楞,他居然对自己告白。虽然有事无事的总能听到佐以宸和他开玩笑。偶尔也会说到这句。但是看着佐以宸此刻的表情,颜雪松知道,他是认真的。而且他也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脏投降的声音。 佐以宸抱着颜雪松。唇来到他的耳边。“我喜欢你哦。” “不要说这些。。。。”颜雪松还没说完的话被佐以宸以唇堵了回去。颜雪松只觉得他的身体在沸腾的燃烧着,而头脑也渐渐的不清晰。感觉他的世界在天旋地转。心脏真的如小鹿在乱撞。为什么佐以宸可以临危不乱的主控全局说出那些让他面红心跳的话。 佐以宸暂时放开了颜雪松的唇。在他的眼前坏坏的笑着。颜雪松看着佐以宸的脸,一把拉过被子的一角盖在自己的脸上。 “怎么了?”佐以宸看着颜雪松奇怪的举动。不禁问着。 “不要你看到我现在的表情。”颜雪松知道现在他的表情一定的很奇怪的。 佐以宸的吻落到颜雪松拉着被子的手上。轻轻的拉开他的手。“雪松。”一个吻轻轻的点在颜雪松的额头上。让颜雪松的脸更加的绯红。 佐以宸坏坏的笑了笑。看着颜雪松因为害羞撇开的脸,他真的好可爱。而且此刻,他好诱人。“那我要做让你更害羞的事喽。”说着佐以宸的手沿着颜雪松身体的曲线游移着。 “以。。以宸。。”颜雪松的声音变的让自己都无法相信。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虽然想极力去控制但是佐以宸的每个动作都让他完全失控。 看着颜雪松娇喘的样子,佐以宸的吻落到他的颈间。伴随着最有磁力的低喃。“你的身体,只是我一个人的。” 听着佐以宸极据占有欲的话,颜雪松除了无力的机械性点头外什么都做不了。 颜雪松第二天根本无力起身。看着佐以宸整理好自己站在他床边一副清爽的模样。真是可恶。 佐以宸好笑的看看颜雪松。“很抱歉做了让你哭泣的事情。” “哼。”颜雪松甩过头。 “呵呵”佐以宸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点上一个吻。“今天,我先带若雪去医院做检查。你好好休息吧。我下午会提早回来。而且若雪在这,我会请假两个星期,照顾她。她的身边不可以没有人。” 提到穆若雪,颜雪松稍微暗下的脸。“哦。”扔出一个字。 佐以宸看的出颜雪松的表情。坐回到床边。“我喜欢你。所以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很快回来。”说完佐以宸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出门。 听着关门的声音颜雪松不觉有些落寞。佐以宸有未婚妻。而就在他未婚妻还在隔壁的时候,与他发生了这样的关系。而且是两个男人。这是不是很奇怪。但是,他却一点不排斥佐以宸的碰触。反而还很喜欢。他现在还真是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 佐以宸带着穆若雪到医院做了全身的检查,顺带请了两个星期的假。 “很抱歉,突然跑来。还要让你为了我放下工作。”若雪抱歉的对正在开车的佐以宸说着。 “不然我也应该休息一下了。你身边还是有个医生照顾比较好。”佐以宸说着。继续开着车。 “那个。。”若雪发出个声音,又不晓得该不该问。 “怎么?” “那个住在你家里的孩子。是你的学生?”若雪问着。出于女人的知觉,她总是觉得那个孩子看佐以宸的眼神有些奇怪。 “恩,他是我朋友助养的孩子。因为想报考医科大学而暂时在我这里寄宿。再过几个月就该考试了吧。”佐以宸轻松的说着。 “哦。”穆若雪没再问。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但是问他,与那个孩子是否发生过什么吗?那可是两个男人啊。她还不想让佐以宸认为她很小气。很没品。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来。扶着若雪走进屋里。颜雪松已经将房间收拾的很干净,正直正午,颜雪松正在厨房忙碌着。看着佐以宸回来原本挂在脸上的笑稍微僵硬了一下继续道。“你们回来了。” “恩。”若雪和佐以宸异口同声的答到。 第三十二话 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吃饭。虽然佐以宸和若雪没感觉到任何的不对的地方。但是颜雪松就是无法让自己融入到这样的气氛里。吃过饭颜雪松看着佐以宸。“以宸,刚才白教授打过电话来了。” “是么?说什么?逃命中的两个人是否很甜蜜啊。”佐以宸调侃着。 “白教授说再过两天就会回来。”颜雪松说着然后继续道。“我想如果白教授回来的话去看看他。” “恩,也好。我送你去。”佐以宸说着拔开个水果给若雪。 颜雪松黯然的看着佐以宸对若雪的态度继续道。“不用了,我想这次回去就不再回来打扰你了。我想去白教授家住。” “不行。”佐以宸突然站起身。目光变的犀利。“谁许你这么做的。” 颜雪松和若雪都吓了一跳。没想到佐以宸会有这么大的反映。“我。。我想我在这你们会不方便。所以。。。。”颜雪松扯了个谎,他是不想看着佐以宸和若雪恩爱的模样。他的心真的很不好受。 “总之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去看小白我没反对。但是你不可以离开我的身边超过1个小时。听到了没有。”佐以宸霸道的说着。 “可是。。。”颜雪松看了看若雪奇怪的眼光。。也没再说什么,只怕再说下去会穿帮吧。 佐以宸知道自己太过激动了。但是一想到颜雪松会离开他,他就不得不激动。看来他们需要好好的谈一谈了。 佐以宸强忍着自己的脾气一直到晚上若雪睡着。佐以宸几乎是用拖的将颜雪松拖到自己的房间。一把甩在床上。“我问你。你为什么想跑去小白那里住。” 看着佐以宸气愤的脸,让他一度又信了佐以宸喜欢他这句话。但是,想着佐以宸对若雪的态度。他就真的难很相信佐以宸的话。 佐以宸显然有些激动推倒床上的颜雪松。“你最好给我打消离开我的念头,听到没有。” 颜雪松将自己的脸撇到一边。“你有未婚妻了不是吗。有什么资格来管我喜欢住在哪里。”颜雪松说着,眼光带着一丝无奈。 颜雪松的话让佐以宸不再说话。他说的没错,他的确没那个资格让颜雪松守着他过一辈子,也许他还可以说,等他照顾完若雪。等若雪死后他会将时间全部交给颜雪松。但是。即使再爱,也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如果换做是他,也无法容忍他喜欢的人与其他人结婚。想到这佐以宸放开了颜雪松。佐以宸第一次以一种挫败的眼神看着颜雪松。这样的眼神让颜雪松心疼。 “我知道,也许我不配拥有你,但是,我真的无法离开你,如果没有你的话,也许,我一天也活不下去。”佐以宸说着。 佐以宸的话让颜雪松错愕的看着他,他从不认为自己对佐以宸如此重要。 “如果你不在,谁给我做饭,谁给我打扫房间,谁晚上陪我睡觉。”佐以宸越说越可怜。 “喂,难道我的用处就是这个。”颜雪松白了佐以宸一眼。亏他刚才还被他的话感动。 佐以宸轻轻的叹了口气。将颜雪松抱在怀里。“虽然我很自私。但是,我却习惯了有你的日子,如果你不在我身边照顾我的话,也许我一天也活不下去。” “恩,没错。又不会洗衣服,又不会做饭,连地都不会擦。甚至连喝水的杯子在哪里都找不到。也许你真的会死也说不定。但是以前没有我,你不也是活过来了吗。”颜雪松抱怨着。 “这就是你的责任了。以前我活的好好的,你突然杀到我的生活里。扰乱了一切后,让我不能没有你。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你太无情拉。呜~~哇~~~”说着佐以宸开始装哭。 “喂。没那么夸张吧。”颜雪松说着。“好了好了,我不走了。行了吧。” 依旧带着哭呛佐以宸在颜雪松的颈窝处说道。“一辈子?” 颜雪松妥协道。“恩,一辈子。” “作战成功。”佐以宸从颜雪松的怀里钻出来。脸上带着笑。 “你。。。。”颜雪松因为自己上当而生气。但是却对上了佐以宸的唇,那是佐以宸的吻,他认的出来。 良久,佐以宸放开了颜雪松。看着他依旧绯红的脸蛋。“我说真的,我真的不能过没有你的日子,一天也不行。” 颜雪松看着佐以宸的眼睛。知道他没说谎。“我知道了。”颜雪松弩了弩嘴。 “真是个头疼的问题啊。若雪的身体不好。我根本不可能去伤害她。但是我的心却全挂在你这小鬼的身上,你教我该怎么做?”佐以宸翻身让自己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颜雪松也不知道,虽然他很喜欢佐以宸,但是如果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他一样不会安心。这样的幸福即使得到了也让他一辈子受到良心的谴责。也许唯一的方法就是忍耐,谁叫他喜欢上佐以宸的。只能忍耐着,让自己别去在意。只有这样才可以保留住一些小小的幸福时光。以穆若雪的身体也许可以幸福的占有佐以宸一段日子便离开人世。离开人世?颜雪松第一次觉得自己好邪恶,居然期盼着若雪会死掉?他不要这样的自己。轻甩了甩头。 看着颜雪松的举动,佐以宸知道,他也许多少了解了一些状况。没再逼他。而是翻个身又回到颜雪松的上方。“交给我吧,你呢,就安分的呆在我身边。不要做出让我更头疼的事情,知道吗。因为我喜欢你,如果你做出什么离开我的举动。我会不顾一切追回你。知道吗。不顾一切。到时候所发生的事,我也无法预料。” 听着佐以宸威胁的口气。颜雪松无奈的看着佐以宸。对佐以宸这种自私的言语虽然有些一丝不满。但大多还是开心。毕竟一个男人肯为了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而且那个男人还是他所爱的。他还有什么不满的呢。“知道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为了保证你不被饿死。”颜雪松仿佛觉得自己好象不那么在意若雪的事情了。因为他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爱着佐以宸。而且很爱他,一想到若雪和自己有着相同的想法,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不舒服。起码,他们的爱是一样的。比若雪幸运,他得到了佐以宸的爱,颜雪松第一次如此的庆幸自己是个男的。 “很好。那等小白回来,我载你去看他。”佐以宸说着。 “不用了,你陪着若雪吧,不然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对他父亲交代啊。”颜雪松贴心的说着。“我保证在1小时内回来。毕竟白教授和秋晟还在旅行的疲惫中我也不好多打扰。” “恩,乖孩子。最爱你了。”佐以宸说着在颜雪松的唇上吻了一下。“好了,乖宝宝。我们可以做和昨天一样的事吗?” “和昨天一样的事?”颜雪松不解的看着佐以宸。看着他坏坏的笑。马上意识到是什么事情。“不可以。” “拒绝无效。”佐以宸的手顺进颜雪松的衣服里。“我来帮你做全身检查吧。” “喂。。喂。。。你摸哪里啊。。不良医生。。喂。。” 第三十三话 回到久违的家,白弘文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真的累死他了。这一路说是逃亡,但那个秋晟还不是玩的不亦乐乎,他可是上了年纪的大叔,陪个小鬼到处玩那些有的没的,他哪受的了啊。 “很累吗?我帮你按摩。”秋晟乖乖的跑到白弘文的身后,卖力的为白弘文捏着。 白弘文一把拉过秋晟。“不用了。你道是想想等下怎么和你爸解释吧。”白弘文说着。按下一旁的电话。留言已经满了。无所谓,听都没听,发生这样的事大多数都是秋校长或者幼美的漫骂吧。全部洗掉。摸着桌子上的灰尘。“还是明天再去解释吧,我们先把这里清理干净。我不喜欢很脏的地方。” “是。”秋晟乖巧的回答着。这一路旅行他都尽量的让自己的很顺从,因为白弘文给他的机会只有一次。从原来的瘦下来三圈,旅行的这段时间整整胖回来五圈。谁叫白弘文拼命的喂他。还说太瘦了不好看。他才拼命吃的。 就在两人想打扫的时候门口传来门铃的声音。秋晟看了看白弘文。这么快就找来了? “放心吧,是雪松。我昨天打过电话给他。”白弘文说着让秋晟放心的去开门。 “你回来干吗第一个打电话给他。”秋晟似乎有些不满的问道。 “我也打了电话给佐以寒。你认为这么大的房子就我们俩收拾的过来?” 秋晟没再搭话,及不情愿的去开门。打开门看着颜雪松拿着一堆东西站在门口。 “秋晟,白教授呢?”颜雪松礼貌的问道。 “在里面。”秋晟说着接过颜雪松手里的东西。 “白教授。”颜雪松露出一个笑来到径自走向白弘文。 “雪松,怎么样?过的还好吗?”白弘文逃亡期间最在乎的也是颜雪松,他担心佐以宸会对他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颜雪松笑了笑。 白弘文看着颜雪松的不同,有些出乎意料,他从不认为颜雪松是个能露出这个表情的人,虽然他知道一直以来颜雪松尽量的掩饰起自己的一切露出招牌的笑脸对着他。但是,今天的颜雪松比上次见面还要让他有些出乎意料。“今天需要麻烦你了。” “没关系,我来帮你整理。以宸那边我请好假了。”颜雪松说着,昨天白弘文打电话给他,让他来帮忙收拾家里,知道时间上根本不可能局限在1小时内,便和佐以宸申请。但佐以宸死活就是一句不行,他可是硬凹着要来的。 “很热闹嘛。”佐以寒和蓝瑾突然出现在门口。 “来的很是时候。”白弘文说着。 一行人从早上一直收拾到晚上才把房子收拾出光洁的一面,而白弘文这一天都在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指挥。在秋晟的软磨硬泡下,学着去擦了擦窗。晚上一行人围坐在桌子边吃饭。 “雪松,马上圣诞节了。你学的如何了。能不能赶上春天的考试?有几成的把握。”白弘文问着。 “差不多拉。以宸教的还算很好拉。”颜雪松没打算把自己和佐以宸的关系告诉白弘文,如果知道佐以宸已经有了未婚妻而且自己还与佐以宸不清不楚的暧昧着。不绑他回自己身边才怪呢。 “那就好,那个家伙没对你做什么吧?”白弘文问着,看着颜雪松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态度,他还真的有些担心。 “没,白教授,不要一直问我拉。我怕等下秋晟会追杀我。”颜雪松调侃着。 白弘文侧过脸看着秋晟。“你也一样,给我认真的冲刺。春天如果考不上我们学院的话,那你就想办法弥补我花在你身上的时间吧。” 秋晟弩了弩嘴没再说话。到他身上就这么霸道。难道不能想对雪松一样温和的语气,不过,即使是霸道也是他独享的霸道。不管怎么样,白弘文都是他的选择,他唯一的爱人。 吃完饭的大家纷纷散去。尤其是颜雪松几乎是用跑的离开的。白弘文站在阳台上看着颜雪松跑远的背影,到底他和佐以宸之间发生了什么呢。为什么转变的如此之大。带着猜忌的想着,连秋晟站在他身后他都没发觉。 “很好看是吧。”秋晟的话打破了白弘文的思绪。 白弘文回过头。“老毛病又犯了?” 秋晟及不情愿的不再说话,看着秋晟委屈的模样将他拉入怀里。虽然总喜欢吃醋但是他的模样却又让人觉得好笑。唇覆上秋晟的唇。偷走了一个吻,站直身体放开秋晟。“早点休息,明天去见你的父亲想好你的对白吧。” 秋晟红着脸看着白弘文,虽然白弘文不是第一次吻他。但是每次白弘文的吻都让秋晟脸很红。 “小白。。我今天还可以和你住在一起吗?”秋晟问道。因为在旅游的这段期间他们都是住在一起的,秋晟已经习惯了晚上被白弘文拥在怀里的感觉。 “随便。”白弘文说着转身离开。 秋晟跟在白弘文的身后,脸上带着笑。他真的很安于现状。只要白弘文不排斥他,愿意和他在一起就可以了。这就是他的小小世界。而在这小小的世界里,只有他和白弘文。仅此而已。 颜雪松一路跑着,已经很晚了,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对他发飚。跑到佐以宸家的门口,钥匙插在门锁里。还没等旋转,门已经从里面被打开。紧接着就被拉到熟悉的怀里。勒的他都要喘不过气来。“以宸。。。。很难受拉。” 佐以宸将颜雪松抱在怀里。用的力道很大他自己也知道。这么晚了,颜雪松还没回来本想去接他,但是碍于若雪还在,没办法丢下她不管,而打了100多通电话都没人接听,真的急死他了。 “以宸。。”颜雪松从他的怀里挣扎而出。“对不起啊,我回来晚了。” “你怎么都不接电话。”佐以宸说着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看着佐以宸担忧的眼神,看来他真的吓到他了。在口袋里拿出电话。“没电了。。对不起哦。” “如果对不起有用就不需要警察了。”佐以宸生气的说着。 “我下次不会了。”颜雪松委屈的说着配上一个委屈的眼神。娃娃脸被这表情渲染的更加可爱。 看着他这样可爱的模样,佐以宸不再责备他。松了口气般的看着他。 “若雪呢?”颜雪松看佐以宸如此大胆的抱着他,若雪一定不在客厅。 “睡了。你,不要转移话题。你让我整整担心了一天,现在想办法让取悦我吧。”佐以宸说着抱起颜雪松。走到自己的房间。 “喂,佐以宸,放我下来拉。我自己可以走。”颜雪松抱怨着。 “嘘~如果有力气喊的话。等下让你喊个够。”佐以宸以公主抱的姿势带颜雪松进了房间。完全没注意到二楼的某个房间门被开启。而在门缝后,迎着月光,穆若雪的脸上滑落一滴晶莹的泪。原以为是因为自己身体不好而不想拖累佐以宸。现在看来,也许全部都是自己的一相情愿。佐以宸的心根本就另有所属。 第二天一大早,佐以宸就发现穆若雪的眼睛是很肿的。“若雪,你怎么了?病有发作吗?为什么不叫醒我?” “没事,是我有些想家罢了。”若雪说着。 佐以宸笑了笑。“如果想家的话。明天我带你回美国。”如果她回去了那还真的落个清净。 “然后呢?”若雪低着头问道。 “什么然后?”佐以宸不理解的问道。 “你会留在美国吗?”若雪依旧低着头,前额的头发遮挡着眼眸。 “怎么可能,我还有事要做。”佐以宸说着。 “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若雪问着。泪已经再一次充满了眼眶。 @奇@“若雪。。”佐以宸楞了楞,怎么突然谈到这个上,抬头看了看背对着他在厨房也一样楞住的颜雪松。“若雪,我想。。。” @书@“你根本没想过和我结婚对吧。”穆若雪说着抬起头。泪水已经滴满脸。 佐以宸默不作声整理了自己的语言开口道。“若雪,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但是。。。” “但是不能娶我对吧。”若雪说着。站起身没等佐以宸再说话径自来到颜雪松的身后,拉过他,让他面对着自己然后重重的甩下一巴掌。 啪~的一声。颜雪松侧着脸,而若雪的手就定格在空中。佐以宸站起身来到若雪身边一把拉住穆若雪的手。“若雪。” “心疼了是吧。”穆若雪说着看向颜雪松。“你是男人啊,你是男人你知不知道。你怎么可以和我抢丈夫。他是我的未婚夫。我的。。。”若雪最终泣不成声的摊倒在佐以宸的怀里。 “好了若雪。你听我说。”佐以宸无说什么穆若雪都是死死的盯着颜雪松。那眼神充满了恨意,颜雪松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目光,轻咬着下唇。等着穆若雪接下来的羞辱。没有反驳,因为她说的没错,他的确是第三者。而且还是个无耻的第三者。 佐以宸突然一把拉过穆若雪。“你够了。”佐以宸还是第一次这么大声的对穆若雪讲话。 若雪不可思议的看着佐以宸。他居然会对自己凶?泪水更肆无忌惮的下滑。 第三十四话 佐以宸第一次看到穆若雪发这么大的脾气。而他也从没对若雪大喊过。知道自己太过激动顺了顺气,看着若雪。“很抱歉。” 若雪看着佐以宸的道歉。有用吗?已经将心分给了别人,现在在企求她的原谅吗?“我一直以为,我的病会拖累你。不想让自己成为你的负担才不敢和你提结婚的事。即使永远做你的未婚妻我也觉得很幸福。因为以宸你真的很温柔。对我真的很好。但是,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若雪说着哭了出来。 佐以宸看着若雪的模样为她搬来一把椅子。让她坐下。“很抱歉一直没告诉你,但是,因为你的病,我没办法告诉你。因为看到你会让我有罪恶感我才尽量不去见你wrshǚ.сōm。我希望你有一天会好起来。等你真正健康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但是……。”对于自己性取向的问题他也很想告诉她。但是他不能。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若雪带着哭呛问着。 “当然知道。就因为知道我才不敢告诉你。”佐以宸说着。 若雪抬头看着颜雪松。“你知不知道。你们都是男人。佐以宸是最有名的医生,也许会因为这件事毁了他。” 颜雪松抬起头,他从没想过这件事。看着颜雪松的反映若雪继续道。“如果你是爱着佐以宸的。你该离开他才对。他不是小市民。他的知名度即使是在美国。都打的很响。所有杂志全部都是他做的封面。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关注。” “若雪。别再说了可以吗?如果你想结婚的话,我可以马上和你结婚。别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伤害颜雪松。”佐以宸打断她的话。本来就不是颜雪松的错。是他先爱上颜雪松的。雪松一直是被动的被他带动。 “你认为现在我还会稀罕没感情的婚姻吗?”穆若雪说着。看向佐以宸。“就因为我的病,你才愿意这样温柔的对待我。是吧。其实你的心里一直很想我赶快死掉的。对吧。”看着佐以宸没说话继续道。“即使我死掉,我也要你为你所做的事付出代价。颜雪松你不是要考理想的大学吗。如果这件事被学校知道了又会如何呢。” 啪。佐以宸一拳打在旁边的玻璃橱柜上。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喜欢男人,因为女人都是这样不讲理的动物。 “若雪,听着。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但是,别伤害雪松。他没有那个义务为我伤害了你这件事负责。”佐以宸说着。 若雪看着佐以宸的态度。居然为了雪松对她做出这样的事。 “我们并没有做坏事。所以,请不要伤害我所爱的人。”佐以宸说着将手垂下。滴滴的鲜血从手上滚落。 颜雪松看着佐以宸的样子又看看若雪。“我退出。” 简单的三个字让佐以宸和若雪都看向他。“雪松”佐以宸唤着他。 “好了,本来嘛。两个男人本来就很奇怪了。而且,你还有未婚妻。还有,我还要考大学。我怎么可能和你一起背这个黑锅。你不想要名誉的话,我还要活下去的。穆小姐你赢了,我退出。请保守这个秘密。我保证不会再见佐以宸。” 听着颜雪松的话,佐以宸低下头,说不伤心是假的,虽然知道颜雪松的话只是不想让若雪将事情闹大而让他受到伤害。但是。。。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若雪说着将目光看向颜雪松,“可以吗?” “不可以。”佐以宸直接插言道。 “可以。”颜雪松说着。然后面向佐以宸。“以宸,请你回避下。” 二人留在了客厅而佐以宸则回避到了卧室。佐以宸在自己的房间里来回的驮步,这是让佐以宸最不爽的地方,在他的家里。而且是两个都深爱他的人。居然让他回避?好笑又好气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烟灰缸里的烟蒂已经堆满了。他们还没谈完吗。佐以宸来回的走着。地都快走出一条凹槽了。 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佐以宸直接跑过来打开门。却对上穆若雪哀伤的表情。穆若雪不请自进的坐在床边。佐以宸看了看还站在门口的颜雪松。他们谈了什么?到底现在是怎么样?看着颜雪松想在他脸上找到答案,但是却什么也找不到。看着颜雪松一张一合的嘴。“我先回房了。你们谈吧。” 看着颜雪松转身离开。佐以宸回头看了看坐在床边的若雪。门没关,为了方便可以随时听到外面的声音。“对不起。”起码的话还是要说的。 若雪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抬头看着佐以宸英俊的脸。“其实,我知道,我怎么都比不上雪松。不是身体,而是就你而言,你很爱他。从我见到你们第一眼开始,我就觉得你看他的眼神与看我不一样,原以为你只是把他当做你学生。但是我现在才发觉,原来你看他的眼神是带着满满的爱。而看我却只是怜惜。”若雪说着她已经领悟的话。打开手里的盒子,从里面拿出药水和纱布。准备为佐以宸包扎。 “若雪。”佐以宸看着她的反差。坐下来。将手伸出,等着若雪轻柔的包着他的伤口。 “呵呵,其实我早就知道不可能的,也根本没想过和你结婚,我不过是想反正自己活下去的时间又不会很久,只要暂时霸占住你的温柔就可以了。但是,呵呵。。。对不起。”若雪擦了擦滚落的泪。继续道。“我愿意放弃你我的婚约。”一边为佐以宸包着伤口一边说着,在与颜雪松的对话中,她真的领悟了很多事情,虽然很在意佐以宸与其他人在一起。但是自己不也是常常在想,如果她死了,由谁来照顾他。现在不是有了人选了吗。只不过,他出现的早了一些。让她有些一时失控罢了。 她的话让佐以宸一楞。到底颜雪松对她说了什么。可以让她转变的这么快。“若雪,如果你想结婚的话,我可以答应你。所以,不必委屈自己。从小到大,我都是顺从你的意愿的。这点你应该知道。而且我想雪松会理解我的。所以。。。。” “以宸,你太小看我了。你觉得我是那种,认为自己身体不好就以这个为理由勉强别人的女人吗?”穆若雪说着抬起头正视着佐以宸的脸。将佐以宸的手松开,已经包扎完了。将剩下的纱布放在盒子里。 佐以宸笑了笑看着穆若雪的脸。“若雪,我希望你可以幸福。” “只要你幸福,我就会幸福了。如果让你娶我就是我的幸福的话,我早就无理取闹的和你结婚了。我想你也不会拒绝我吧。我一直没结婚的原因也是因为,我知道我无法带给你,你想要的幸福,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也许,放开了对你的思念我的病会好的更迅速。”若雪看着佐以宸继续道。“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恩。”佐以宸拉起穆若雪冰凉的手。 “你爱他吗?”虽然知道答案但是在没亲耳听到佐以宸说只前,她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恩,很爱。” 佐以宸的回答,虽然将穆若雪伤到体无完肤,但是她却伤的心满意足。一直以来都担心自己死后留下佐以宸一个人。现在看来,她不但可以安心的死去,而且还可以在死之前亲眼见证佐以宸过的真的很幸福。这样的结局也许再好不过了。站起身,“我回去休息了。明天我会让童管家来接我回美国。至于婚约,我回去后会以我已经不再喜欢你为理由解除婚约,绝对不会让你受到牵连的。还有,我的病不用担心,我反而觉得现在比以前更加的舒服了。” 听着若雪的话和她的表情,佐以宸松了口气,从小与穆若雪长大,他当然知道她现在的表情是真正的说明她已经没事了。“我扶你回去。” 佐以宸扶着穆若雪回到她的房间。转身退出,来到颜雪松的门前。轻转了下门的把手,走了进去。颜雪松站在窗边看着外面。从后面轻轻的环着颜雪松。“你对她说了什么?” 颜雪松没答话,其实他并没什么大道理,是若雪本身也领悟到了什么。他只对若雪说,他爱佐以宸而已。 “还疼吗?”佐以宸转过颜雪松的身体。看着他的脸。还好没有肿起来。看着颜雪松依旧不语的样子。“怎么了?” 颜雪松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佐以宸。“你之前都发生过什么?” 颜雪松的话让佐以宸楞了一下。是若雪对他说了什么吗? “一定发生过什么吧。”颜雪松继续求证着。他一直很在意若雪的那句话。‘你一点都不了解佐以宸。你凭什么说你爱他。’的确,他不了解。不了解他的以前,即使是现在他也不了解佐以宸在想些什么。但是,他爱他,就只因为他是佐以宸,不管他以前做了什么。今后又如何,他爱他这点是不会改变的。 “我。。。。”佐以宸转回身,他真的不愿意再去回想那一幕。 颜雪松没再说话,虽然在意。但是看着佐以宸非常不愿意去回想的样子他也没再问下去。从后面抱住有些因为害怕颤抖的佐以宸。通过今天的事情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多大的事情,只要沟通,好好的讲出来。那一切事情都会得到圆满的解决。 第三十五话 送走了穆若雪,佐以宸觉得自己的劫难算是完全风平浪静了,但是现在他才发现,他的大灾难还在继续。休息了两个星期,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天啊。早知道在送走穆若雪后就不要在家偷懒硬是凹下来一个星期陪着颜雪松。现在可好了。看着这堆堆积如山的文件。他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了。 “一起努力吧。以宸。”颜雪松为佐以宸打着气。 佐以宸看着颜雪松无奈的笑了笑。这不是努力就可以解决的吧。不过只要有他在他的身边,那一切都将不是问题。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不摆在眼前是绝对不知道发生时你自己的心里居然是如此的无法承受,佐以寒再一次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白弘文回头问着佐以寒。一个早上不断的在叹气。 “没事。”佐以寒胡乱的翻着书。 “最好是没事。”白弘文说着转回身,要不是他的叹气声打扰到他看书,他才不会去管他。 如果真的没事就好了,佐以寒心里想着,这段时间蓝瑾不知道在做什么。不但对他冷淡了不少,而且老是在好象偷偷进行什么似的。原本以为是自己的疑心病。但是就在昨天,他比较早下班就想说去接蓝瑾,结果,看到他和一个男人很亲热的样子,细打听才知道那个男人是他新来的同事。然后晚上蓝瑾居然背着他打电话,自从两个人住到一起以后,虽然说少了很多很私人的空间,但是就因为他们已经可以坦白到同居的地步才会住到一起啊。现在算什么?新的同事——很热络的样子——背着他打电话。到底打给谁呢?难道是给那个新的同事?近来也很少和他谈工作上的事,好象每天都很忙的样子。到底是怎么了呢。还会把工作带回家做。难道是。。。佐以寒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在蓝瑾洗澡的时候电话传来短信的声音然后他就顺手看了下,内容大致是机票的事情,是去纽约的。提示去纽约的机票订购成功。本以为是垃圾短信就给删除了。但是如果联想在一起的话。。。。。到底是他乱想还是蓝瑾真的要走?即使要走也该和他说的吧。他又没有要拦路的意思,等下。。新同事?电话?纽约的双人机票?难道,他厌烦自己了?要离开他?怕他纠缠才不告诉他?可是,他并没做什么让他厌烦的事不是吗。那蓝瑾到底为什么要走?双人机票却没告诉他,那是不是就代表和他飞的那个人不是自己?“啊~~~不是。。绝对不是。” 嘭~~白弘文一拳打在佐以寒的头上。“喂,你到底怎么了。一会说不是。一会摇头,一会又在那叹气。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拉。”佐以寒说着干笑着。 “最好。”白弘文转身拿起书离开。听着他连哎声带叹气的能看下去书才怪呢。还是早点回去好了,再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那个小鬼每天磨着他,让他布置好房间。有圣诞的气愤,拜托,他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无气氛圣诞节了,也不差这一年吧。 佐以寒看着放在桌子上看了一天的书,虽然面对着书但是却没看进去一眼。突然手机传来震动的声音拿起电话,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人。“瑾。” 听着对方的声音,佐以寒的脸色稍微有些转变。“恩,知道了。”放下电话佐以寒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蓝瑾说晚上不回来了,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四次了。到底什么案子值得每天晚上都在外面过夜。叹了口气,看了看外面的天空,雪花渐渐的飘落下来,又下雪了吗。还真是和他心情一样的天气呢。 白弘文坐在沙发上等着秋晟信誓旦旦的手艺,不耐烦的问道。“好没好啊。”无聊的翻着报纸,抬头问着。 “很快了。”秋晟边忙着手里的东西边说着。 “一小时前你说过同样的话。”白弘文的肚子已经开始有些饿了,他不得不说,秋晟自从旅行回来后,真的成长了很多,不但做东西的水平大幅度提高,而且照顾他也非常的舒适,和颜雪松的照顾几乎算是差不多了。回想起那日,这小子还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那天,他拉着秋晟的手来到秋校长的家里。带着抱歉的心情,白弘文进门后先道了歉,秋校长的脾气在看到他们俩出现在他面前时火冒三丈,劈头就是一顿骂,白弘文为了秋晟接受了秋校长的狂轰烂炸,无论他对他说出什么,他都没反驳,毕竟他是成人,在知道后果的前提下还拐带了秋晟,这样的惩罚是基本的。 在秋校长的话全部说完以后,气喘吁吁的秋校长虽然不想认同这两个人的结合,但是,秋晟的目光让他不得不去妥协,秋晟是他的儿子,他知道,如果真的逼急了他,逃的远远的再也让他找不到这种事秋晟做的出,而且,虽然想用一些压力让白弘文妥协,但是白弘文这个人多少他还是有些了解的,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恐怕白弘文也是分析过的,打定主意的白弘文不可能再任他摆布,虽然实在不想看自己的儿子和一个大叔在一起。但无奈,只要儿子幸福就好。在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训话后,以秋校长一人发言全场压雀无声的状态终了。 这也是白弘文的计策,与其长篇大论的告诉他,他们要如何如何在一起,还不如直接来个什么都不说。越反驳越容易激怒对方,还不如什么都不说。等他说累了,说倦了,自然就不说了。 “小白,可以开饭了。”秋晟自信满满的将成果放在桌子上。看了看已经在沙发上睡着的白弘文,走到近前看着白弘文英俊的脸,一个在家里也会穿着衬衫的男人,是不是说明他是个非常成熟的男人?秋晟看着白弘文一脸的放松,他还记得旅行时就连白弘文睡觉都是簇着眉的,自从将事情全部解决后,他睡觉时明显轻松了许多,白弘文就是这样将全部的事情都埋在心里。轻推了推白弘文,“小白,开饭了。” 白弘文渐渐的张开朦胧的睡眼。“恩。”坐起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秋晟直接在白弘文的脸上掠获一个吻。“喂。”白弘文簇着眉对着他。 秋晟早已经习惯了白弘文的横眉冷对,他才不在乎这个。白弘文既然能和他私奔,这就是白弘文爱他的证明,也是为此,他才会如此大胆。 突然门铃声响起,白弘文看了看秋晟,“这个时间还有谁来啊?” 秋晟去开门,门从里面打开,佐以寒狼狈的站在外面。身上全部都是雪。秋晟还是第一次看到佐以寒如此狼狈的样子。 “谁啊?”白弘文出现在玄关对上佐以寒狼狈的样子,一把拉过他。“怎么又把自己搞成这样,发生什么了?”白弘文边说着边拉着佐以寒坐在沙发上。回头看向秋晟。“拿条棉被来。”吩咐着秋晟自己也为佐以寒倒了一杯热水。将他的外衣褪去。接过秋晟手里的棉被包在佐以寒的身上。“你的身体和女孩子一样弱,你自己不知道吗。干吗又把自己搞成这样,上次发烧的事情你忘了?” 佐以寒看着白弘文,他知道自己很狼狈,但是他真的不想回家。站在楼下,看着家里的灯是关着的,就不愿意回去。自从和蓝瑾住在一起以来,他最温馨的时候就是每天抬头看万家灯火。就在无数个被温馨光芒点亮的窗户中,有一扇是他的,他就觉得很幸福,但是这样的情况已经一星期没有发生过了。不想回家,佐以寒无处可去,在喝过闷酒之后,佐以寒百无聊赖的在街上走着。走着走着居然来到白弘文这里,比起自己胡思乱想还是来白弘文这里比较好。 “不想说就算了,蓝瑾呢?他知道你在这吗?我打电话给他。”白弘文拿起一旁的电话,才拿在手里就被佐以寒突然打到地上。 “不要找他。”佐以寒说着,忍耐许久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下一秒突然扑到白弘文的怀里。“对不起。吓到你。” 这个举动让白弘文和秋晟都吓了一跳。但是白弘文没推开他。而是顺了顺他的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佐以寒不会让自己这么狼狈。白弘文柔声道。“怎么了?瑾欺负你了?”白弘文试探的问着。 “没有,弘文。什么都不要问。我可以住在你这里吗?一夜就好。”佐以寒什么都不想说,他只想呆在一个没有孤寂的地方,他不想让自己静下来。因为只要他的心静下来满脑子都是蓝瑾的事。他第一次觉得如果蓝瑾离开他,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可以。”白弘文说着什么都不再问,因为他可以理解,不是任何事情都是说出来比较好。有些事,永远不希望拿出来分享,只想自己在有安全感的情况下独自思考。而佐以寒就属于这样的情况。只有自己的房间会让人的思想越想越窄,不断的往坏的方面想,到最后会越来越痛苦。而如果地点放在无人的房间。但是门外却有自己的朋友在。那种安全感就会让人的思想往好的方面想。不会太过走死路。 第三十六话 也许这个世界最美好的东西叫做爱情,但是最痛苦的也叫做爱情。这一点上,很多人都深有体会,而现在感触最深的除了身陷不知何地的佐以寒外。还有颜雪松。 颜雪松将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挂在衣架上,他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就不想与佐以宸见到面。在佐以宸还在开会的时候就自己跑了回来。坐在沙发上,回想着刚才在走廊上一位实习医生对他讲的话。虽然真的不愿意去相信,但是总结过佐以宸的性格后,也许那传闻并不是空穴来风。 就在佐以宸去开会的时间,颜雪松帮佐以宸将办公室全部整理干净。但是却走进来一个人。一个自称叫伦言的男人。 “你找以宸?”礼貌的颜雪松先问出口。 “我找你。”伦言开门见山道,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他们医院直接成为大家舆论对象的主角,他早就想见见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颜雪松问着,但是本能告诉他这个男人找他多半不是好事。 伦言走到颜雪松的面前,一手捏过颜雪松的下巴。“原来以宸现在的新宠就是你啊。”不伦不类的丢出一句。看着颜雪松一脸无邪的模样。将捏着他下巴的手用力的甩开。“原来老师换了品位了。很抱歉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叫伦言,以宸的旧爱。” 他的话让颜雪松的目光有些诧异。“那你找我做什么?”颜雪松第一次以一种生气的口气对个陌生人说道。 “我只是好心的来提醒你,身为新欢尽量的享受现在的温柔吧。因为再过不久,你就会加入我的行列。以宸这个人呢,我是熟悉的很。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会说很多甜言蜜语,他会让你死心塌地的爱上他,然后再宣告恋爱游戏结束。他就是个享受的人。你也明白的吧,新鲜的东西总是要比老旧的东西好。”伦言说着嘴角还挂着异样的笑。 看着伦言的嚣张的走出办公室,颜雪松第一次觉得生气。虽然告诉自己别去在意,但是还是留了张字条就先回家了。 一连几天,佐以宸都觉得颜雪松很奇怪,不单单是晚上,白天都很少和他说话,基本都是些学习上的专业性问题。就连他主动去碰他,雪松不但不回应他,而且还拒绝他。是他哪个环节出错了吗?虽然想问,但这段时间白天忙了一大天,晚上多半没等颜雪松上床他就已经累的睡了。佐以宸很少在开会时走神,但他居然在院长开会时因为想着颜雪松的事而走神了。而且还因为想着颜雪松而轻轻叹了口气。院长的脸越来越难看。看着这个平时就已经很我行我素的佐以宸。居然在他开会时给他出神不说。还唉声叹气。 早上佐以寒和白弘文一起来到学校。有说有笑的样子印在蓝瑾的眼里只觉得火在烧。早上蓝瑾回到家里才发现佐以寒根本没回来过。打电话又不通。只好来学校门口等。看着他从白弘文的车上下来,也猜到昨天佐以寒到底在谁那里过的夜。 佐以寒的笑容在接触到蓝瑾的脸时僵在脸上,好不容易已经有些淡忘的东西又回到脑海里。一时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上前和蓝瑾搭话,他还没做到面对他的准备。那种冷漠让他想逃。撇过脸,看回向白弘文。“我们走。” 白弘文看了看蓝瑾已经有些愤怒的脸。没说话,他们两个的事情还需要他们两个去办,他不打算再把自己扯进去。但是就佐以寒对他的态度。恐怕他已经被扯进去了。果然在佐以寒拉着他没走两步蓝瑾就已经冲了过来。直接拦在他们前面。“以寒。”可以看的出来蓝瑾极力的压制自己的脾气。但唤出来的声音依旧带些颤抖。听的出他很生气。 佐以寒没抬头看蓝瑾,也许是生气,也许是害怕。他害怕蓝瑾的眼里没有往日的神情,那他将彻底的绝望。 白弘文看了看蓝瑾。他还是先离开吧,不然又被卷进去了。 一手拉过佐以寒。来到一边。“昨天晚上你和白弘文在一起?” 佐以寒簇了簇眉,这话什么意思,听起来像是吃醋,他不过才一夜而已,但他呢。这一星期哪天回来过。不是大不半夜才回来,就是一夜一夜的加班。拿他当什么?而且,本来见面的几率就很少,即使见到也没怎么对他笑过。但是对那个外国人呢。就笑脸大奉送。“是又如何。” 他的话让蓝瑾的脸除了生气外还有些哀伤。“你和我来。”蓝瑾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而且这里是佐以寒工作的地方。 “喂。”佐以寒不情愿的被蓝瑾拖着走。来到学校后方的树林里。蓝瑾停下了脚步。 蓝瑾回过头看着佐以寒。“如果你一开始决定接受我就不该再回到白弘文的身边,你现在算什么?” 佐以寒看着蓝瑾脸上的气愤,他生气?哼,他现在比蓝瑾还气好不好。“你在和我发脾气?” “是的。”蓝瑾说着,他什么都可以容忍佐以寒,但是惟独佐以寒的背叛,绝对不可以,他可以容忍他以前对白弘文的迷恋,但是,即使只是替代品,他也绝对要完全霸占住白弘文的地位。 “是么,那很好啊,那你继续,再见。”佐以寒说着转身要走。却被蓝瑾一把拉住,唇也覆在了佐以寒的嘴上。 佐以寒用力的推开他。“你干嘛。” 看着佐以寒对他的反抗,蓝瑾的眼神少了几份怒气却多了几分伤感。缓缓才开口道。“以寒,晚上早点回来,我们谈谈。”蓝瑾说着然后将手伸向佐以寒,本想像往常一样轻揉他的头发,但是伸出去的手定格在半空没有动。转过身默默的离开。 看着蓝瑾的背影,晚上谈?要谈什么?分手? 一整天佐以寒都在精神恍惚中度过,他不知道晚上要谈什么。如果蓝瑾真的要分手的话,如果他说不同意并且撒娇纠缠的话,蓝瑾会不会和以往一样笑着点头呢?时间一点点的向后推移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入冬的天,黑的比较快。看着外面已经暗下来的天空,佐以寒还不知道要不要回去。即使只是一分钟,至少现在蓝瑾还是属于他的。 “还不回去?”白弘文收拾着东西问道。 “恩,这就走。”佐以寒说着慢吞吞的起身。 看着佐以寒受伤的表情,虽然不知道他和蓝瑾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多少还是可以嗅到些误会的味道。他们总是这样搞些误会的事情又不去说破。“我送你一程吧?”顺便和他谈谈。 “哦。好。”也许有白弘文在他的心情能稍微的平服些。 佐以寒看着窗外的风景,没说话只是在想着等下蓝瑾要对他说什么。白弘文看着佐以寒有些担心的样子。“蓝瑾那个家伙不会放开你的。” “啊?”佐以寒回过头看着白弘文突然扔出的一句话。不解的看着他。 “你忘了上次我挨的那一拳了?蓝瑾那个家伙不会那么离开你的。如果你在担心这个的话,我觉得是个没必要的担心的事情。”白弘文说着笑了笑。 “呵呵。”佐以寒只是回应着白弘文没再说话。 白弘文将车停在楼下。在佐以寒没离开前问道。“下周就是圣诞节了。你是想和蓝瑾二人世界还是想和大家一起过,那天好象雪松和以宸会来。你们呢?” “不知道。”佐以寒无精打采的回答着。 看着他无精打采的模样,白弘文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他不愿意下车的模样是在怕什么吗?无奈的看着他,佐以寒这家伙原来如此多愁善感。 佐以寒叹了口气好象打定什么主意般的说道。“我先上去了。”说着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看着佐以寒的背影,那小子啊,几时陷的这么深的。白弘文的手转了下方向盘,这不是他要想的事。踩下油门,有时间考虑这个,不如回家交那个白痴小鬼,毕竟马上就要到考试的时候了。 第三十七话 佐以寒第一次觉得,原来从楼下到家门口的距离是这样的长,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佐以寒让自己的心情稍微平静些。轻轻的掏出钥匙。将门打开。屋里没人。蓝瑾还没回来吗?也许这样也好,他可以多些时间整理好自己的语言。他们决定同居在一起后,蓝瑾就退了自己的房子搬来和佐以寒一起住,原本佐以寒的书就已经很多了。蓝瑾再搬来基本上满屋子都是书和资料。 突然电话传来震动的声响,佐以寒拿起电话,是简讯。很简单的几个字。‘以寒,抱歉,有些事我现在需要处理,我会晚些回家。等我。瑾。’。 佐以寒将电话用力一摔。为什么?忙什么?现在在哪里?和什么人在一起?几时回来?这些统统都不知道。只是一个简讯。难道他们的生活已经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吗?将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床上,他现在的心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寒冷。目光定格在放在床边的衣服上。那是蓝瑾的。伸手拿过衣服。蓝瑾的味道,他的味道还在,但是他的心呢,也许从一开始蓝瑾就是为了安慰他才会对他说喜欢他的。心里想这样的可能性,不觉泪水也跟着涌了出来。将衣服揉在怀里,带着蓝瑾的味道却没有了他的温度。就像他们的爱情一样。 突然感觉到衣服的口袋里似乎带着什么。手顺进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将信封打开里面居然是两张机票,佐以寒看着手里的两张机票傻在那里,感觉自己连呼吸都没有了。心跳甚至都少跳了几拍。原来那天的短信是真的,蓝瑾真的订了机票,而且是双人机票,他要和谁去?去多久?还会回来吗?佐以寒的问题入山般压下来。泪水一滴滴的掉落。他现在该怎么办?若无其事的等着蓝瑾和另外一个人离开?还是哭闹着要蓝瑾留在他身边,以蓝瑾和他的友情,只要他提出来蓝瑾不会反驳才对,但他会那么做吗?留的住他的人又如何,他的心还是和那个人在一起。佐以寒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脑子里反复出现的都是些蓝瑾离开他的画面。倒在床上抱着蓝瑾的外套。泪水肆虐着他的脸。 不知何时,佐以寒哭睡了。当他再醒来的时候身体是冰冷的。坐起身看着墙上的时钟,已经凌晨三点了,还没打算回来吗。佐以寒猛然的站起身。将蓝瑾的衣服扔在床上,伸手拿起自己的衣服。既然要分手他也要分个明白。有些话不说只是自己想也无济于事。反正早晚要说的,不入就由今天说个明白,不要让他一个人在那个充满了蓝瑾的味道和身影的房间。既然要走,那就走的彻底些。 佐以寒旋身走出房间。下楼摆手叫了一辆车。“麻烦到东区的律师事务所。”佐以寒说着也下了很大的决心。也许是刚才睡时着凉了,佐以寒觉得身体有些寒冷,将衣服用力的拉了拉。前排的扣子都扣好。也预示着他们的关系可以合在一起。 车子平稳的停在蓝瑾的事务所楼下。佐以寒抬头看了看二楼亮灯的房间,确实是蓝瑾的房间,这么晚了到底有什么可忙的。而且还是夜夜都在忙,白天不见人晚上不见人。难道面对他都不如面对那些血淋淋的案子吗。还是说有什么人更值得他留在这里看着。 佐以寒的步伐中带着一丝愤怒走向蓝瑾的办公室。来到二楼的拐角处,突然听到谈话的声音止住脚步。因为那个声音是属于蓝瑾的。站在拐角处此刻的心跳的很厉害,真的很害怕会听到不想听到的话语。 “麻烦你了。等下请你吃宵夜。”蓝瑾温柔的嗓音中带了些沙哑。 “不用客气。”外国的男人带着一丝怪怪的强调说着国语。 佐以寒压下火气,宵夜?拿他当死人吗。叫他在家等着而他们在吃宵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放松,不然他不保证现在不会冲出去踩死那个大鼻子男。听着外国男人走远的脚步。从拐角处走出来到蓝瑾的办公室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将门推开。 “以寒?”蓝瑾张大眼睛看着佐以寒臭着一张脸看着他。“你怎么来了?”他的确很吃惊,都已经是凌晨了他怎么会来。 “你不找我,我就来找你了。是你说有事找我说的。”佐以寒虽然那很想压住火气。但是内心却把蓝瑾骂了千遍万遍。 蓝瑾看着佐以寒好象生气的脸。早上的事他已经不再生气了,知道是自己冷落了佐以寒才让他去找白弘文的。笑了笑站起身来到他身边。“对不起。这段时间。。。有些忙。”蓝瑾不好意思的说着手揉了揉佐以寒的头发。“忙过这段就轻松了。” 佐以寒用手打开揉着他发的手。搞什么,一面和其他男人一面又来哄着他。既然对他没那层感情就不要装做很要好的样子。忙过这段就轻松了?是和那个大鼻子轻松吧。 人就是种奇怪的动物,越是很气愤越是很着急,就越是无法表达出自己真正内心的想法,佐以寒现在极力的让自己别说话,他担心第一句话冲出口就是分手。然后就真的一发不可收拾,对于自己无法离开蓝瑾这件事,佐以寒心里清楚的很。 看着佐以寒的举动和表情蓝瑾大概知道了些什么。“以寒,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蓝瑾先问出口。 “我误会?”佐以寒在听到蓝瑾的话后直接火冒三丈,他误会。证据全部都在手里,还在不承认的。机票还是圣诞节的。很浪漫嘛。陪那个大鼻子男去纽约过你们温馨的圣诞节。我还真的要祝你‘剩蛋节’快乐了。因为等下即使是要分手他也绝对会让那个大鼻子男再也无法用他那肮脏的身体和蓝瑾搞在一起。 “不是吗?为什么你总是在误会我怎么样呢?你与白弘文在一起我几时怀疑过你,甚至你昨天晚上在白弘文家过的夜我有说什么吗?你可不可以多给我些信任啊。”蓝瑾和佐以寒说着他一直想说的话。他这么拼命的还不是为了他。 “我不给你信任?我想我给你的信任已经很多了,我到现在才找来也算是非常大度的一种了吧,难道等你和那个大鼻子都已经飞走了我却还在傻傻的等,这才叫信任吗?”佐以寒说着生气的将机票从口袋里拿出来甩在桌子上。 蓝瑾拿起佐以寒甩出来的机票。翻看着。“你怎么拿到的?”蓝瑾抬头看着佐以寒。 “下次如果想走至少在哄骗我后把东西都藏起来不要让我看到。然后给我悄悄的离开,不要让我明明看到结果却还在为你想借口。”佐以寒说着深吐了一口气。回首这一个星期来的想法他还真是可笑到家了。 蓝瑾叹了口气看着佐以寒生气的模样。眼神中带着无奈,他到底是该说些什么?现在就连他们家的蟑螂都看的出来他爱佐以寒的程度。为什么这个小白痴就是偏偏要怀疑他呢。难道他都没想过这机票是要带他去玩的吗?“以寒,我问你,你爱我么?”蓝瑾问着。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话题的吧。”佐以寒生气的说着。又和他玩转移话题的游戏吗。他还没那么笨。 蓝瑾叹了口气看着佐以寒,想是思索着什么然后开口道。“我是要和他离开。你呢?会放我离开吗?” 蓝瑾的话让佐以寒整个人楞在原地。身体瞬间被蓝瑾的话凝结。被凝结的不止是身体还有他的心跳。在那一秒仿佛被刀狠狠的刺进心口。轻咬着下唇,虽然知道结果但是由蓝瑾亲口说出来的话还是让他无法承受的疼痛。“呵呵,你还真是诚实啊。”强挤出几个字佐以寒想走,但是脚却不听使唤的迈不出一步。 蓝瑾看着佐以寒痛苦的表情虽然他的答案写在脸上但已经这么久了。佐以寒从没对他说过喜欢他之类的。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对佐以寒说。我爱你,我喜欢你。即使是自私也好。他要让佐以寒亲口对他说我爱你。蓝瑾来到佐以寒的面前。“你要对我说的只有这些?那看来,我的离开并没对你造成多大的难受。我是该放心还是该悲哀?”蓝瑾看着佐以寒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转身不想看佐以寒受伤的表情。因为再看下去他一定忍不住要抱他。 看着蓝瑾要离开手本能的拉住蓝瑾的手。“为什么?”即使要分手他也要知道原因。“你就那么喜欢他?那你和我之间又算什么?”佐以寒颤抖的声音说着。手依旧拉着蓝瑾没松开。蓝瑾的手还是一样的温暖。但是那温暖却不再属于他了。 第三十八话 佐以寒鼓足勇气抬起头看着蓝瑾的背影。以后即使见到也是这样的背影了吗?眼里的泪水终于夺出眼眶模糊了蓝瑾笔挺的后背。一把将蓝瑾抱住。如果他也可以任性的话,那只次一次,让他任性一次。他不要与蓝瑾再也没有交际。这时的他不会抱着他的自尊而看着蓝瑾离开。 蓝瑾还是没能忍受住佐以寒的哭泣,转回身一把将佐以寒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说道。“回答我。你爱我吗?” “恩。我爱你。”佐以寒还没说完话,你字才出口就被蓝瑾狠狠的吻住。佐以寒闭起眼享受着久违的吻。 蓝瑾渐渐放开佐以寒的唇。“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听着蓝瑾的话,佐以寒不理解的看着他,刚才还要离开的,现在干吗又说爱他? 看着佐以寒不解的眼神蓝瑾将佐以寒揉在怀里。“对不起,让你哭了。但是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绝对不会再让你难受。” 他的话让佐以寒更是不知道该如何理解。小心翼翼的挣扎出蓝瑾的怀抱看着他。“什么意思?” 蓝瑾嘴角扬起一抹笑。“笨蛋。”蓝瑾一只手覆上佐以寒的头。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机票。“原本想给你个惊喜的。”看着佐以寒诧异的脸继续道。“我想在这个星期赶完所有的案子,然后空出一个星期陪你去纽约玩。你忘了,前段时间你说你很累想好好的放松下。我想说借这次圣诞节带你去纽约度过一个美丽的假期,毕竟在开放的纽约不会有在街头两个大男人牵手的尴尬。我希望,你可以真正的得到放松。过下真正的夫妻生活。不用像现在这样每次一起出门都要看周围人的目光。不过看来,你这个敏感的个性让我的惊喜泡汤了。” 听着蓝瑾的话,佐以寒的嘴长成个O型。原来,这一个星期来全是自己在胡思乱想。“那。。那你干吗刚才不说。” 蓝瑾的嘴笑的更大。“如果不这样,我怎么可能听到你的真情告白啊。” “你。。。”佐以寒生气的瞪着他。但是却无法生出气来。蓝瑾居然为了他不但拼命的在工作而且还为他想了那么多。他怎么气的出来。 “好了。”蓝瑾在他的额头吻了一下。“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听着蓝瑾的道歉,佐以寒笑了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着他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是太开心吗? “怎么了?”蓝瑾看着佐以寒有些翻红的脸。 “没怎么,只是有些开心而已。”佐以寒说着开始傻笑。 蓝瑾用力的揉了揉佐以寒的发。“我是不会爱上除了以寒以外的任何一个人的。知道吗?”说完用力的将佐以寒抱在怀里。“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对你说我爱你,我喜欢你。我希望以后,以寒也可以爱我。甚至离不开我。” 在蓝瑾的怀里听着他的话。小声道。“笨蛋,我不是已经说过我爱你了吗。而且,我不是也已经离不开你了吗。”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蓝瑾还是听的很清楚。一只手抬起佐以寒的脸。“那我就来验证下。你的身体是不是真的离不开我。”说着直接吻上佐以寒的唇。放开佐以寒让自己和他之间保留不到一毫米的空隙。“希望你的身体可以达到离不开我的地步,那你就完全的属于我了。而我也不用再害怕你会消失。” “笨蛋。”佐以寒小声的骂着,他早就已经离不开他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全部被蓝瑾那双温暖的手融化。完完全全的。 感觉到蓝瑾的手滑进自己的衣服,佐以寒本能的将蓝瑾推开。“这是在办公室,而且还有其他人在。” 蓝瑾没理会佐以寒的反驳继续手里的工作。“抱歉,已经快一个星期没碰触你了。无法忍耐了。”将佐以寒按倒在办公桌上。一只手将桌子上的所有文件全部推到地上。温柔的抚摩着佐以寒的每一寸肌肤。“我的手不会很凉。” 温柔的话让佐以寒不再抗拒只是顺从着蓝瑾对他为所欲为。 两个缠绵在一起的身体,诉说着对对方的爱。彼此的内心纠结着同样的一句话,如果可以完全占据这个男人的心该有多好。那他的世界将是最完美的。没错。如果不是蓝瑾的话,是绝对不行的。如果可以成为这个男人的一切,那他将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两天后…… 白弘文看着一桌子的饭,可笑的是,原本说好的几个人一个都没有来。佐以寒和蓝瑾跑到纽约去过二人世界了。这几天的课都是他帮佐以寒代的。而那个和颜雪松居然也被佐以宸拐到山里去了。就只扔下他和秋晟对坐着。转回身坐回沙发上。搞的他都没胃口了。 “这个佐以宸,干吗好端端要把雪松拐到山里去。”白弘文抱怨着。 “很不希望他们在一起?”秋晟问着,醋味十足。 白弘文白了秋晟一眼,真是的,虽然只是怀疑但近来,佐以宸和颜雪松的情况让他越来越担心,虽然不是十分有把握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但是看着颜雪松的转变和佐以宸性格。他真的必须往些不好的方面想。 秋晟站起身来到白弘文的面前,坐在沙发上的白弘文看着秋晟。“干吗?” 秋晟向前又走了两步,然后叉开腿坐在白弘文的腿上。双手环过白弘文的脖子。“只剩我们两个人不好吗?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为你只穿条围裙。” 他的话让白弘文一楞,光穿条围裙?幻想着秋晟赤身裸体只穿条围裙在他面前做出发嗲的声音。脸上明显出现三条黑线。这孩子到底是在哪里学会这些的。“不必了。”从牙缝里硬挤出三个字。 秋晟将手收紧抱住白弘文紧紧的贴在他身上。“圣诞快乐。”说着在白弘文的耳朵上轻轻的咬了一下。 “喂。”白弘文的弱点是耳朵这件事被秋晟发现后他就经常偷袭他。脸翻着一丝丝的红,推开秋晟。 秋晟坏坏的笑了笑,他就是喜欢看这样的白弘文。 白雪皑皑的山,看起来另有一番味道,颜雪松看着窗外的雪,那天听过伦言的话,他没告诉以宸,因为他觉得没那个必要。和平常一样呆在佐以宸的身边,喂他吃饭,为他端茶倒水,为他铺床暖被。但是却总是在不经意间想起伦言的话。就比如说现在。 佐以宸说要带他过个白色的圣诞节,于是就逃离医院,开车带他来到山里。说是山里也不过是无人的郊区罢了。看着窗外一片银白的世界,果然银装素裹的世界看起来要干净许多。这股干净的感觉颜雪松很喜欢。他真的很佩服佐以宸,好象全世界哪个角落都有他的住所一样。在市区的别墅,去美国时的别墅。在山里的别墅。难道他真的很喜欢别墅吗,以前没事的时候总是听佐以宸给他讲在美国时的事。他也比较喜欢听,因为他很喜欢外面的世界。 就在想的出神的时候身后环过一双冰凉的手。直接伸到衣服里来。“喂。”本能的想让他拿开。 “很冷的。”以宸在他耳边吹着气说着。 “那你放你自己那里不要伸到我衣服里。难道我就不冷?”颜雪松抱怨的看着佐以宸。 放开颜雪松。“这是对你的惩罚,和我在一起却还要想着别人。我可是会吃醋的。”佐以宸说着玩笑般的话转身回到暖炉边。烤着手。 “我才没有想别人。”颜雪松辩解着,就算是想也就是想着伦言的话。 “最好是没有。”佐以宸说着继续烤着手。外面真的好冷。这间别墅因为分两层又有些大。基本上的温度都要靠一楼客厅角落的火炉和每个房间的暖气取暖。 颜雪松走到佐以宸的身边坐下。“为什么非要来这里呢,去白教授家过圣诞节不是也蛮好的。” “因为我想单独和你在一起。每次看到小白,你都是以他为主,而且和我超生疏的样子。我不喜欢。”佐以宸说着。 听着佐以宸的话,颜雪松稍微有些不知道怎么对答,话里话外都带着对他的喜欢,想独占。他虽然默认了与佐以宸的关系。但是,他还没做好那个准备被白教授知道。 突然将颜雪松扑倒。“我们来度温习下吧。过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白色圣诞节。”佐以宸说着开始对颜雪松上下齐手。 “喂。不良医生,你的手很凉耶。喂。。。” 第三十九话 佐以宸整整摧残他到夜晚。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哎,他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啊,感觉自己现在正走上人生的歧路上。感觉像是被上帝抛弃般的丢在灰暗的角落。但自己却也乐于现状自甘堕落。 将佐以宸裸露出来的肩膀用被子盖好。借着月光看着佐以宸的脸,他真的长的超美的。他从没见过一个男人可以和佐以宸相媲美。他的脸每一笔都像是艺术家的杰作。长长的睫毛,白皙的肌肤,脸上甚至连毛孔都看不到比一般的女人还要好的肌肤。佐以宸有着非常好看的唇型,颜雪松不知不觉的将手在伸出在佐以宸的脸上勾勒着他的轮廓。 突然颜雪松一楞,因为佐以宸咬住了他的手指。轻轻的放开。佐以宸张开眼看着颜雪松。“我很好看吗?” 被抓到的颜雪松马上将脸撇到一边,“不好看。” 佐以宸笑了笑一只手顺着颜雪松的胸口向下游移,“比起你的思维,你的身体比较诚实一些。”佐以宸说着。 “不要。”颜雪松推着佐以宸。但却还是失败的被佐以宸抱在怀里。雪松在佐以宸的怀里眼神带着一丝无奈和落寞。靠在佐以宸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想着伦言的话。 “怎么了?”察觉到雪松的不对,佐以宸问着。不光是现在,从那天雪松只留个字条给他就回家开始,雪松就有一些不对劲。 颜雪松没说话,在没整理好前,他还不知道要怎么说。 知道他不想说,佐以宸并没急着问,雪松是个乖孩子,知道该如何去做,他没必要去逼他。 “以宸,我可以问个问题吗?”颜雪松在佐以宸的怀里问道。 佐以宸笑了笑没回答他,难道他说不可以他就不问了吗。别那么乖好吗。 听着佐以宸的闷笑,颜雪松继续道。“你。。交往过多少人?”颜雪松等着佐以宸的回答但是却一直没听到他的声音。“睡了吗?”颜雪松问道。 “没,我在算。。。”佐以宸的回答让颜雪松狠敲了一下佐以宸的胸口。 “我在问你正经的。”颜雪松坐起身。他可是很认真的,他干吗老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就好象真的毫无愁事般的。 “你是第一个。”佐以宸说着,看颜雪松想反驳他的表情连声道。“你是第一个让我主动去亲近而且让我如此着迷的人。” 颜雪松看着佐以宸没交代的意思眼光沉了些,明明就是哄他嘛。什么主动亲切如此着迷。真当他是三岁孩子啊。 佐以宸看着颜雪松的表情。叹了口气右手抬起他的下巴。“到底怎么了,这几天,我发现你一直都没什么精神。” “没什么。” “如果你不说的话,我会很头疼的。”佐以宸翻身来到颜雪松的身上。手撑着床避免压到他的胸口让他难受。“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颜雪松看着佐以宸清澈的眼睛,他怎么会有如此清澈的眼睛,明明就是个复杂邪恶的人,却偏偏有个天使般的外表,他真的好美好美。这样的美会属于他吗?他算什么。他什么都没有,他为什么要和自己在一起?不知不觉间颜雪松的泪水直接涌了出来,他连自己为什么会哭都不知道。看着被泪水模糊了的佐以宸的脸。还来不及伸出手去擦干。佐以宸温柔的唇就覆上了他的脸,温柔的为他吻去泪水。 “为什么是我。”颜雪松带着哭呛问着。“为什么非要选择我。如果只是玩玩而已的话。如果不是真的喜欢我。如果。。。。”颜雪松的泪水越涌越多。直到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然后继续道。“不要再耍我了。我已经变的奇怪了。” 佐以宸摸了摸自己发疼的额头。“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啊。”用手轻轻为他擦去泪水。说道。“好吧,我告诉你件事。有一个人。他让我的生活重心完全偏向他。他完全打乱了我的生活。老实说我很慌乱,只要他在我的身边的时候,我就会觉得不由自主的不知所措。我担心他,时时的惦记着他。一直提心吊胆的喜欢着他。但是他却丝毫没有感觉的样子让我很是头疼啊?”看着颜雪松还不自觉的样子继续道。“在我看来,他是最可爱的,也是让我深深爱上的家伙。” “不要再说了。”颜雪松坐起身,明明他的怀里抱着的是他,但是现在却说自己爱着别人。那他算什么。 “雪松。听我说下去。”佐以宸坐起身将颜雪松再次拥到怀里。 “我不想听,你放开我。”颜雪松挣扎着。却被佐以宸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扣紧。 “如果你听到现在不想听下文了,我会更头疼的。”佐以宸说着用力的抱紧颜雪松。继续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遇见吗。从那夜开始我就一直惦记着你。原本想当一场梦就算了。没想到能再遇到你。每天看着你,顾做镇定真的好辛苦啊,我的手足无措你看不到吧。我爱你。是认真的。” 他的话让颜雪松突然一楞,他从没想过佐以宸也会有不知所措的时候。在追逐的同时自己也被追逐着吗? 看着颜雪松有些错愕的表情,佐以宸低下头轻轻的在颜雪松的脸上落下一个吻。“你呢?”佐以宸笑呵呵的问着颜雪松。 “大概吧。”颜雪松强说出三个字。 “什么叫大概?”佐以宸问着颜雪松。 “我。。。大概。。。或许。。。可能。。也爱上你了。”颜雪松支吾的扔出一句话迅速将头蒙住。 看着他的举动,佐以宸笑了笑。根本不在乎他在说爱他前是否附带着大概、或许、可能这样的词语。躺在他的身边。“我来教你如何去掉那些不该有的词语。” 颜雪松看着对他上下齐手的男人。如果说可以成为他的唯一的话,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即使是一分钟也好。让他的心里全部都是自己。但是又不觉火大。说什么手足无措。到底哪里手足无措了。还不是主导着大权。 隔天一早,天还没亮颜雪松就醒了。看着躺在一旁的佐以宸,想着伦言的话,到底他该去在意吗?他想和佐以宸在一起,他心里非常明白,但是他却很在乎伦言所说的话,他担心有一天真的像伦言所说的一样,被佐以宸抛弃。如果现在离开的话也许伤会少一些。 想着想着颜雪松摇了摇头拒绝再去想那些没营养的问题。坐起身,他需要起床了。突然腰上传来的佐以宸的力量。突然被压回床上,“我有让你起来吗?” 看着佐以宸的眼睛依旧闭着,颜雪松说道。“想让你醒了就有东西吃嘛。”颜雪松已经不再去在意伦言的话,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他现在应该相信的是佐以宸, 佐以宸看着颜雪松起身的背影,他真的很可爱。嘴角牵起一抹笑,他现在可以享受他在身边的舒服。真是不错的圣诞节。 圣诞节的气氛无论在郊区还是在市区都是一样的,同样的笑容在所有人的脸上绽放,这个圣诞节是属于所有人的。不管是什么样的人,笑起来的心情都是一样的。不管是远在纽约的佐以寒和蓝瑾。还是在家里被秋晟折磨的白弘文。都是和佐以宸保持着同样的笑容。因为他们的心里都是一样的快乐。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 第四十话 春天温暖的阳光透过浓密的大树照射在校园里的一角,宣告着冬天的结束,正式进入春天的还有秋晟的心。如愿的考到了白弘文所在的大学,而且还是以连白弘文都骄傲的成绩考进来的。 走在校园里秋晟觉得混身都被暖暖的阳光照着很是舒服。他现在真的与白弘文可以天天在一起了。真是幸福,而颜雪松和他一样在佐以宸的帮助下考到了医科大学。 “秋晟。”身后有人唤着他。 本能的回过头,奇怪了,他在这所学校有认识的人吗?“你是?”秋晟回头打量了一下这个男生,根本不认识,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让他抬头才看到的他俊秀的脸。一头褐色的头发,前额的几屡发丝遮挡住了眼睛被帅气的拨开,露出深邃的眼睛。带着那迷人的笑。白皙的肌肤看起来很干净。五官不但端正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有着男人的刚毅和一丝丝柔。一张脸居然具备着刚毅和柔情,也许正是因为那抹友好的笑才会让他觉得有些柔和吧。 “你好,我叫雨泽,是这间大学三年级的学生,请多多指教。”男人先做了自我介绍。友好的伸出了右手。 秋晟忙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请问,你认识我吗?” “当然,秋校长的儿子,而且还是白教授的得意门生。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我们学校的,怎么可能会不认识。”男人的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 他的话让秋晟有些不好意思。“哪里。以后还请雨泽学长多多指教。” “我知道很多你和白教授的事情,怎么样?白教授为人很好吧。”男子说着。 听着这个男人的口风好象一直针对着小白在问话,他与小白是什么关系吗?像是回答他的问题,男子继续道。“我听了三年白教授的课。觉得他的人很好。做为他的学生,我还真的感觉到荣幸,如果可以的话还真的很像继续做他的学生,不想毕业。” 听着男子挑衅般的话,字字句句都是在和他炫耀。好象他和小白在一起的时间比他长一样。危险的目光看着他没再说话,大概已经知道这个叫雨泽的男人这次和他打招呼的用意了。原来小白这么受欢迎。 “学弟,希望你在这里度过愉快的大学时光,下次见喽。”说完雨泽直接走开。不给秋晟任何说话的机会。 看着他走远的身影,什么嘛,居然是警告。切,他现在可是小白的恋人,那个男人搞什么,什么听了三年白教授的课。觉得他人很好。拜托,他可是天天和小白在一起呢。哼,才到这就被人警告,而且还是为了小白,真是火大啊。打扰他大好的心情。转回身正好对上拿着一堆书的白弘文。换上一副笑脸。“小白。。”杀到白弘文的跟前。 “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在学校叫我白老师。”白弘文簇起眉头教训着他,才第一天上课就违反了和他的约定。 秋晟撅了撅嘴,小白就是这样。公私分明的样子一点都不可爱。“知道了白老师。” 白弘文将手覆上他的头,那温柔的触感让秋晟和快将撅起来的小嘴变为笑口常开的大嘴。不管怎么说,白弘文的感情通过手已经传达给他,他还有什么好抱怨的。看着白弘文温柔的样子,“那白老师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吧,马上上课了,走吧,我记得你的第一堂课就是我的课。”白弘文说着已经起步开走。“在我的课上迟到你会死的很惨。” “是。”秋晟紧跟在白弘文的身后。他现在真的是。快乐的不得了。 一堂课下来,秋晟目不转睛的看着白弘文,他不得不说,他真的是一位好老师,他不但认真的讲解自己需要传授的东西,而且充分的利用了全部的课堂时间,一点没有多余的话,大家也没有人敢发出什么声音,至于为什么,他也不清楚,也许是白弘文太严肃,也许是大学气氛太好。更或者,白弘文太帅了让大家不得不去看着他而不想做其他。虽然这一堂课他上的很开心,但是也有让他极度不爽的地方,那便是他发现欣赏白弘文的不单单是他,这样让白弘文被那些流着哈喇子的人盯着真的很亏本。 下了课秋晟直接来到白弘文的办公室。看着他埋头整理着桌子上的教案也没好打扰他,只是悄悄的走到他的身后。 “翘课吗?”白弘文突然开口道。 没意识到白弘文会知道他已经来了。秋晟一楞,然后说道。“才没,现在是课间。”秋晟辩解着。“下午还有你的一堂课吧?” “恩,佐以寒不知道和那个蓝瑾死到哪去了。所有的课都需要我来代,我根本就有一堆处理不完的事情。给我找麻烦。”白弘文提起这件事就很有气,那个家伙居然打通电话告诉他,帮忙代下课就给他玩消失。就算幸福也该给他有点分寸吧。 “我觉得蛮好的,上课还可以看到我。”秋晟说着从后面抱住白弘文。继续道。“小白,我问你,雨泽是什么人?” 雨泽?白弘文想着这个名字。“三年级的小鬼嘛。”他怎么可能忘了这个名字,那个专门爱挑衅他的小鬼。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人也是他,简直就和克星一样,只要碰到绝对会大吵特吵而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就是为了保护他的教师形象。 “你和他很熟?”秋晟酸溜溜的问着。 “算是吧,你怎么认识他的?”白弘文问道。 “应该问他怎么认识我的。今天早上碰到的,他主动和我打招呼,于是便认识了。听他的口气好象和你很熟的样子。”秋晟盯着白弘文的表情看,想在他的表情里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哪有熟,那个小鬼简直就是难缠到死。不要提他了。很让人头痛的人。”白弘文说着不耐烦的扔下手里的工作。“好了,马上上课了,还不给我回去。别以为考到了我们学院就很了不起了,如果不好好的给我拿到名次,我会让你很快离开这里。”白弘文威胁着他。 秋晟撅了撅嘴。“好拉好拉,我这就回去。中午我来找你吃饭。” 才转身要走的身体被白弘文的声音唤住。“秋晟,你该多和同学们接触,不要总是缠着我,你的大学生活里,更多的该是来自朋友。” 秋晟回过头眼睛眯成一条缝。“你同意我考到这所学院该不会一开始就是打着抛弃我的主意吧?” 他的话让白弘文一楞,他连想都没想过。“别乱猜了。总之快点回去上课吧。” 看着秋晟嘟着嘴走掉,白弘文觉得很好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还不知道大人的世界是怎样的,总之多和同学们接触就少来烦他,他也好专心的做着研究。 才从白弘文的办公室走出来没多久秋晟就碰上了雨泽。看着他好象往白弘文办公室的方向走一把拦住了他。“你去哪?” 他的话让雨泽一楞,他还没注意到他,“呦,秋晟学弟嘛。怎么?来找白老师?” 看着他的模样,称兄道弟的真的很讨厌。“是又怎样。”挑衅的将话扔回去。 “不怎样啊,快上课了吧。乖乖回课堂吧,白老师接下来的时间多多少少该轮到我占用一会了。”雨泽的话让秋晟整个人一楞。这么明显挑逗的话让他很是不爽。看着秋晟的表情,他就是喜欢这样对待小学弟。 秋晟一把抓住他衣服的前襟。“你给我记住,不要在我的面前说这样的话,否则的话。我不敢想象我会对你做什么?” 雨泽听着秋晟的话,轻轻的搬开他的手。“小弟弟,如果你觉得台拳道黑带会输给一个小家伙的话。你大可以继续威胁我。我今天心情好。再见。”拍了拍被秋晟弄皱的衣服转身走开。听到身后秋晟的声音嘴角牵起一抹笑。 “如果我知道你和小白有什么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第四十一话 接连好几天,秋晟一直无精打采的对着书本,即使是对着白弘文都没有精神,他现在才知道是自己太过天真了,白弘文不是只属于他的,白弘文的俊美和魅力让所有人侧目,如果爱情可以有专署就好了。那样白弘文就只属于他了。如果可以看透人的内心就好了,至少他可以知道在白弘文的心里,他到底是不是全部,就因为在他的心里,白弘文占据了全部的位子,他才会想让白弘文和他一样。人类永远都是贪心的。原本只是想在白弘文的身边就好。而如今,越来越贪恋他。不但要在他身边,还要他的身体和心灵都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也许会霸道些,但是如果能让他所爱的那个人也和他一样如此眷恋着自己。那将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秋晟再次在课堂上走神让白弘文的眉头簇成一团,这几天秋晟都很奇怪,不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愁眉苦脸的。甚至在他的课上都开始走神。搞什么?难道是看腻他了?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完全可以从他眼前消失绝对不会碍他的事。下课的铃声响起白弘文拿起书本转身直接离开教室,直到朋友拍了秋晟,秋晟才知道下课了,满教室搜索着白弘文的影子,他已经走了?秋晟心里想着,这几天一直在想雨泽的事根本没和白弘文怎么说过话,虽然他们还和平常一样,一起吃晚饭偶尔还在白弘文家过夜。但是,他也知道,这段时间来他很少和白弘文谈心,甚至连玩笑都没开过。小白有生他的气吗?不会,白弘文一直都是这样,对他总是很冷淡的,每次也都是他主动去找他,小白从来没主动过。即使是他感冒了都是死守在白弘文家,而白弘文最多也不过拿片错误的药给他,然后问上一句身体怎么样的客气话。也许一直以来小白的心里大概从来没住过他吧,一直以来他都以白弘文那天在机场阻止他走为安慰刻意的回避掉白弘文的不温柔。但是。现在他居然感觉到了害怕。开学以来,他发现不光是雨泽学长,很多女孩子也都是以仰慕的眼神看着白弘文,他真的好生气,小白是他的,绝对不许其他人逾越一步。但是他要怎么做呢?怎么做才能让小白只属于自己?他现在真的好难受。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敢肯定小白真的生他的气了。小白从来不会不理他,而现在,连他主动去找他,他都是爱理不理的样子。是和雨泽学长发生了什么?还是收到了什么情书?反复想象了很多理由,秋晟只让自己越来越消极。 倒霉的时候就是会看到倒霉的事情,明明心里就是在想他们的关系。可偏偏就是被他撞见。本来是想来找白弘文的,却没想到正巧看到白弘文和雨泽站在门口,还没等他说话,白弘文已经把雨泽让了进去。“可恶。”秋晟暗骂了一句,他还在为他们的事头疼,他居然背着他和这个大色狼见面,白弘文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是人就看的出雨泽看他的眼神有问题,他居然还单独和他见面。 看着两个人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没追上去看个究竟而是赌气的走开。 整整一天,白弘文没看到秋晟,不但没来缠着他也没找他吃饭,听着放学的铃声响起,今天秋晟是怎么了,白弘文心里想着。没有想动的意思,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门口,似乎期待着些什么。一直到白弘文觉得身体有些麻木才回过神来。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过了放学时间至少半小时了。秋晟果然有问题,又和他玩什么把戏。算了,一个孩子想闹就让他闹去。白弘文站起身拿起衣服旋身走出去。 来到停车场才发现秋晟已经站在这里等了。看着秋晟,白弘文的火一下子窜了上来,没理会他,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自己径自上车。 秋晟紧跟着上了车,他不是不想去找白弘文,而是他还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他担心以他的脾气会忍不住问白弘文和雨泽的关系。如果白弘文说没事他一定不信而继续问。如果白弘文承认他又该怎么办?因为抱着这样的怀疑和不想与白弘文吵架的心情。秋晟才让自己平静好心情后再去找白弘文。而他平静了一下午才来找白弘文的。没敢去办公室而是在停车场等着他。 一路上秋晟没说话,白弘文也没出声。两个人似乎是在冷战,白弘文有理由生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出来如果真的他做错了什么,他可以解释,但是现在搞什么,一声不响的突然不理他,然后再讨好的在停车场等他,他不是和他一样的孩子,他的年纪已经说明了他不可能和秋晟一样。像孩子似的没事就搞个爱情追追追。他可是大叔级的人物。他没那个心情每次都是去哄他,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应该自己学会如何跟着自己的步调。不要像个孩子一样的每次都要他问。有些事该不该说,怎么说,怎么做。都不需要他去一一指点。如果连这么点成长都没有的话,他没那个心情一样一样的去教他。或者等着他慢慢领悟。他不想浪费那个时间。 秋晟也似乎察觉到白弘文生气了。但是他到底在生什么气,他不知道。也不敢问,甚至连雨泽的事也不敢问。只是静静的跟着白弘文。但是原本以为只要等白弘文消气了再说好了,但是等白弘文自己消气还真的需要一些时间。 秋晟边刷着碗边看着白弘文的脸色,照理说,该生气的该是自己吧。现在怎么是白弘文这么生气。虽然不理解但是却只能自己默默的猜测。看着白弘文簇着眉头一脸怒气的看着电视。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是没什么戏了。 坐下来陪着白弘文一起看着电视。但却没说话只是无奈的看着他,从一开始他就发现,白弘文根本没在看电视,只是在不断的调台。怯怯的秋晟问道。“小白,我。。。今天。。。可以在这里吗?”小心翼翼的看这白弘文的表情。但是白弘文却丝毫没听到般还是簇着眉不断的调着台。好可怜的遥控器啊。没敢继续问,只是看着他。 白弘文听到他的话,但是却没回答他,至少在没消气前他不打算理他。 看白弘文没理他的意思也没再问。只是站起身。弱声道。“我去洗澡。”起身走开。 听着他的脚步走远,白弘文的眉头簇的更紧。这家伙搞什么。乎冷乎热的,难道他不知道这样的感情很感冒吗?真的气死他了。真的不知道现在的孩子到底在想些什么,也许他只会说别人,说佐以寒的时候说的头头是道,怎么轮到自己就变了呢。明知道他们之间有问题却不想解决,只是一味的在生气不想理他,虽然所有的理性告诉要和他谈谈但是看到他,就莫名的感到生气,只怕调整不好出口就开吵架的话情况会比现在更加的糟糕,也是因为有这层认识才不愿意开口和他说话。 听到浴室的门打开的声音,洗好了吗?白弘文告诉自己不要回头看,只是将目光定格在电视上,但是耳朵却仔细的听着秋晟的动静。 秋晟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已经很明显了,分辨的出他就站在自己的身后,白弘文没急着回头,只是依旧漫无目的的调着台。 就在这沉默的尴尬时候电话却传来声响。白弘文站起身来到电话边拿起。“喂,我是白弘文。”白弘文的脸色突然有洗改变。“雨泽?” 听到白弘文唤着雨泽的名字让秋晟一楞。没等白弘文开口说第二句话,直接将电话挂断,这样的举动让白弘文回过头看着他。“你干吗?” 秋晟没回答他的话而是用力的将电话线扯断,在学校如果无法阻止他们见面,至少在家的时候,他有权利去做这些。 看着秋晟的举动白弘文只暗骂了一句幼稚转身欲走。却被秋晟死命的拉住。他还来不及说话就被秋晟推倒压在身下。直接喊道。“你是我的。” 被他的四个字说的一楞,白弘文愤怒的看着秋晟,“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骑在他身上的秋晟问道。这几天一直都非常奇怪,难道爱情会让人变的如此奇怪吗。好气的看着秋晟带着幼稚的脸。期待着他的下文,今天最好给他一次解决不要三两天就给他来次冷战,他不认为这是爱情的必修课。 秋晟坐在白弘文的身上,头发遮挡着脸,白弘文根本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但直觉告诉他,秋晟好象哭了。因为他全身都在颤抖,肩膀不住的抖动着。明显看到有晶莹的泪珠滴下来,接二连三的滴在自己的衬衫上,白弘文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承认他看不得秋晟这个样子,如此的委屈让他都觉得好象自己真的欺负了他。没出声他需要给秋晟一些时间。 第四十二话 秋晟渐渐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带着哭呛先扔出来三个字。“对不起。”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只手胡乱的擦了一下脸。 “发生什么事了?”给了秋晟足够的时间,白弘文问道。 秋晟只是抽噎着却没说话,他该怎么说?说自己在乎白弘文,怕他被雨泽抢走,情人眼里是容不下一粒沙子,但是如此的小气他都觉得自己很丢脸。 白弘文没再问而是坐起来,一只手温柔的抚摩着秋晟的脸为他擦去脸上的泪痕。 感觉到白弘文温柔的抚摩和软化的态度,秋晟突然扑到白弘文的怀里,白弘文顺着他颤抖的背抚摩着。虽然秋晟是和他莫名的冷战到现在,但是看着他这个样子,的确让人很心疼。将秋晟在自己的怀里拉出来,下一秒白弘文将自己的唇覆上秋晟的嘴。 秋晟被吻的突然,当他回过神时白弘文已经放开了他。“安静下来了吗?到底什么事让你这么不安?” 看着白弘文的眼光,秋晟低下头,突然觉得怀疑白弘文的自己真的很可恶。“雨泽。。”弱弱的秋晟扔出两个字看着白弘文一脸的疑问继续道。“雨泽学长。他。。。他。。。”秋晟不知道该如何去询问。 白弘文的表情带着些须的无奈,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啊,难道他真的长的一副桃花相吗?白弘文深吐了一口气,“雨泽怎么了?你不要告诉我,怀疑我和他之间有什么?”看着秋晟没反驳的模样白弘文的脸色暗沉下来。“你不要把所有人都看成你行不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样喜欢男人。” 知道白弘文生气了秋晟依旧骑在他的腿上。“别人我不管,雨泽那个家伙绝对是对你有意思,我看的出来。而且他还找过我。挑衅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我知道他绝对。。” 秋晟的话没说完被白弘文直接截了过去。“你够了。不要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白弘文说完将秋晟推开站起身。 “并不是我乱吃醋,我说的是真的。”秋晟一把推桑被白弘文开启的房门。一手扶着房门看着白弘文说道“雨泽学长他真的喜欢你,我看的出来。” 白弘文无力的叹了口气。“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雨泽的确喜欢我。但那又怎样,我不会对他有任何的意思。首先他是个男人,再者,他还是我的学生。你最好给我把脑子放聪明些不要把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拿来当问题和我讨论。他们要怎么样我管不到,但你最好给我安分些,不要乱吃这些没必要的醋。OK?” 秋晟根本没听到后面白弘文说什么,他在意的就是之前的那些话。看着白弘文。“我也是男人,而且我也是你的学生,我现在是你的恋人,我也曾经认为你不会认同我。不会和我在一起,但是现在,我们还不是在一起了。我早些防范有什么错。” “无理取闹。你给我听着,你最好马上给我闭嘴。我不想再去和你讨论这些没意义的问题。你是要哭还是要闹随便你。别烦我。”用力的拉开门直接走了进去将门反手带上。 “说来说去,都是因为我是男的,你一直在介意我是个男的。”秋晟转身回到客房,什么嘛。到头来又回到了起点,白弘文依旧不喜欢他是个男人。 回到各自的房间,白弘文让自己稍微放松些,这个白痴,每天就只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个上面。难道他的样子真的就像三心二意的人吗。他一直认为他是个专一的男人。还是第一次有人没完没了的置疑他的忠贞。孩子就是孩子。永远都不会站在大人的角度想事情,永远都不会知道什么叫做分寸。什么叫做信任。真是可恶。白弘文把自己摔在床上双手抱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 秋晟回到房间,虽然很生气但是他却带着自责的心情反省着自己。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虽然有些冷但是却让自己的头脑很清醒。明明说过再也不逼白弘文了。可是他现在咄咄逼人的态度真的很差劲。明明就是想和白弘文证实下雨泽的事情,他怎么可以硬是逼的白弘文交代事实呢。明明只是求证现在却变成了逼问。而且,白弘文和雨泽就算真的有什么,那也是白弘文的自由他有选择的权利。况且白弘文并没有选择雨泽。如果白弘文真的喜欢他,就不会等到现在了。秋晟越想越觉得自己很过分,看来需要想个办法哄哄白弘文了。至少也该像正常一样的去询问,他该做的是相信白弘文,而不是让白弘文和他生气。然后个雨泽机会让他从自己的身边抢走白弘文。想到着秋晟站起身看了看还穿在身上的围裙,有了。 白弘文躺在床上,突然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那个家伙来了吗。让自己坐起身眼神中还是带着愤怒却在接触到秋晟的时候目光转为惊讶。“你。。。你搞什么。。。”看着正面的秋晟就罢了,他转身关上门,看着他的背部让白弘文倒抽了一口气。又要和他玩什么。 秋晟只穿了一条围裙,里面什么都没有。正面还没有太大的反映,大概就是变装癖惹的祸。但是秋晟刚刚转身看到他赤裸的后面。白弘文才知道他什么都没穿。只穿了这条围裙。看着秋晟一步步向自己走过来。不觉有些害怕的往后躲了躲。 “小白。”轻唤了一声。秋晟让自己看起来更像女人些。一点点走向白弘文。最后站在白弘文的面前。“这样,就比较像女生了吧。” 听着他故意拿捏的声音让白弘文不自在的起了一身的疙瘩。“你给我滚开。”一把推开秋晟,转身逃到床的另一角, “是你说不喜欢男人的。我才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我绝对不要输给雨泽。我一定要你也达到对我迷恋。”秋晟愤愤的说着,干吗这个态度,难道这样真的很丑吗。看白弘文的态度活像见了鬼一样。 “我几时说过我不喜欢男人?又几时说过喜欢你现在这副德行的。”白弘文说着。 “刚刚,是你刚才说的。他是男人。又是你的学生。你们不可能。那我呢,我也是男人。现在也是你的学生。”秋晟真的很在意。因为从一开始白弘文就不喜欢男人。而是比他带动的。如果因为新鲜够了,而依旧觉得自己不喜欢男人。那以他现在爱白弘文的程度,如果他真的离开他了。他真的会死掉的。 白弘文看着秋晟一脸担忧的样子。“听着,如果我真的介意,我就不会答应和你交往。” 一句话把秋晟说的哑口无言,的确白弘文虽然一直排斥男人,但是现在还不是和他在一起了吗。也答应了做他的恋人,算了。“不管拉。反正,我要你爱我。要你变的没有我就活不下去。”说着秋晟一下扑到白弘文的身上将他压在身下。胡乱的将唇粘到白弘文的嘴上。 被秋晟强吻着白弘文并没反抗。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白弘文翻身来到秋晟的身上。“技巧还真的烂到家了。”白弘文调侃的说着,他早就不生秋晟的气了。不管怎么说,秋晟之所以和他乎冷乎热的,他又找到了一些答案。 “切。”秋晟不甘示弱的把手勾在白弘文的脖子上。还是强硬的印下他的吻。 “如果想让我迷恋上你,起码你有要拿出点让我迷恋的东西。”白弘文说着手开始不老实的游走在秋晟的身上。 秋晟承认,他在这方面的确缺乏超多经验但是他有什么办法,他的第一次都是和白弘文一起的。他哪来的什么经验。也许正是因为他爱着白弘文,所以才经不起白弘文的碰触,每次白弘文只要一碰到他,很快的便会有反映。可以说只要是白弘文的触碰。他全身任何一个部位全部都是敏感带。 看着秋晟的表情白弘文的嘴角牵起一抹笑。冷战结束了。 床板晃动的声响结束后,白弘文叼着一根烟,而秋晟真的如一个小女人般的偎在白弘文的怀里。看着他的脸,秋晟知道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男人了。 “好看吗?”白弘文问着然后低下头看着秋晟一脸痴迷的模样。 秋晟的脸突然一红紧贴在白弘文的胸口。“当然。” 他的回答道是让白弘文有些不自在。“你的冷战结束了?不再和我玩吃醋游戏了?” “我又不是没依据的,谁让你那么受欢迎啊。我只是。。。”秋晟话还没说完便比白弘文翻身压在身下。看着白弘文帅气的脸和蓝色的眸子。他的眸子仿佛可以释放一种魔法让他沉浸在白弘文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听着,这些话我只说一遍,不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你只要记得,我现在的恋人是你。喜欢的人也是你。就可以了。如果下次再因为别人和我冷战或者惹怒我,我不会再原谅你,听到没有。” 看着白弘文一张一合的嘴,他是在说喜欢自己吗?他真的好高兴,一脸幸福的笑着。“恩。我爱你,小白。” 看着秋晟的样子,白弘文无奈的笑了笑。他不过说了一句话,至于他开心成这个样子吗,不过,只要他开心那么自己的心情有会跟着好起来。这样的孩子叫他如何不爱。 第四十三话 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虽然说常常听人提及这句话,但是仔细观察的话是可以体会到这句话真正的含义。颜雪松坐在学校的操场上看着校园里的一草一木,虽然他的成绩一直很不错,但是以这所学校做为目标如果没有佐以宸的帮忙他真的不会有这么大幅度的提升。想到佐以宸这个人,颜雪松的脸就会挂上一抹红潮。虽然考来了学校但佐以宸却怎么也不肯让他住校死活都要他每天回家报道,虽然无奈但是他却并不排斥,因为他也很想和佐以宸继续住在一起。如果他不回去,佐以宸不饿死也会被泡面吃到胃痛。 放学后颜雪松走出门口便直接对上佐以宸的车子,而他本人就帅气的靠在车子上对着他露出阳光般的微笑。这样的场景从他第一天上学时就不断的在上演了。害的他周围的人都在问他关于佐以宸的事情。 “不是说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吗?”颜雪松抱怨着,难道这么一个大帅哥每天在学校门口被人参观是件好玩的事啊。 佐以宸笑笑。“顺路。”扔出两个字为颜雪松打开车门。 “切,明明是两个方向。”坐上车的颜雪松戳穿他的谎言。 待车子发动离开,颜雪松看着学校门口依旧驻足的人,他承认佐以宸的确很帅。但是,那并不代表他就必须给大家参观,他现在越来越不喜欢看到佐以宸出现在他们学校了。而且他会莫名的想和他的朋友发脾气。每次他的朋友在询问有关佐以宸的事情的时候他就气到想杀人。他的佐以宸干吗要他们了解。 看着颜雪松脸上阴沉的样子,佐以宸没说话只是笑笑。经验老道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颜雪松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他却没多做解释,有些醋吃多些反而可以增进感情,让这个不自觉的小鬼有些警惕性也好。 回到家颜雪松就开始不断的为他打扫着房间,待饭菜做好后还来不及吃便急着回房间看书。推开颜雪松的门,佐以宸从后面直接抱住他。“既然已经考上了理想的大学,让自己放松下吧。不要每天都在**本。”这段时间来他一直都在努力。努力到他看了都心疼。 “就是因为考上了才要努力的。以宸,这里。我有些看不太懂。”颜雪松指着书上的人体结构图问着。 “你现在才是大一,根本不需要这么努力,而且,这些东西你现在还没学到。不需要让自己这么累的。”佐以宸合上他的书,还以为用功温习搞了半天是提前抢了这么多的进度。 “喂,不告诉我就算了。难得有个这么好的家庭老师,我当然想提学些东西在老师真正教的时候可以当做温习。这样才会快些成为优秀的医生。”颜雪松说着又打开书继续查找着有关的资料。 佐以宸无奈的看着他,颜雪松就是这样,一但学起来连他都要靠边站。无奈的拿过他的书。“败给你了。那,如果我告诉你了。你要怎么报答我?”佐以宸坏坏的笑了笑。既然他那么爱学习那就好好的威胁他一下。 “不要威胁我。我不需要你告诉我了。”颜雪松好气的拿过书,总拿他学习的事情开玩笑。前几次也是这样,为了一道不会的题就让他一宿没睡觉。整整服侍了他一个晚上。 被抢走了书佐以宸好笑的看看他,不受他威胁了嘛。呵呵。“好了,告诉你拉。”等把他讲到明白已经10点多了。这个小子还真的有够蘑菇,一个问题分10种方法来问他。不过,也正是因为颜雪松的问题多,才让他也跟着复习了一次以前的知识。 将书合上颜雪松的表情很开心,每次解决了一个问题他都是这样的表情,也正是因为看他开心,佐以宸才愿意去为他解答。“好了,十万个为什么,我们可以休息了吧。” “恩。”开心的颜雪松根本米领悟佐以宸嘴里休息的意思。下一秒直接被佐以宸拦腰抱起。“喂,放我下来拉。” “好不容易等到你答应,我怎么可能放你下来。”佐以宸抱着颜雪松直接来到卧室,接下来的时间嘛,他就要好好的报答他了。他可是花了答案把的时间陪他搞清楚一个小小的问题。难道收个大礼的权利都没有吗。 一大早,清晨的阳光就洒进这个不大的房间,佐以宸庸懒的把头用被子蒙上。看着佐以宸懒懒的模样没想打扰他,颜雪松转身离开房间,今天没有课,但是早饭还是要做的。 寻着香香的气味佐以宸坐起身,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明显的感觉自己的确饿了。闻着气味佐以宸走出房间。 好笑的看着佐以宸的表情,颜雪松笑了笑将早餐放在桌子上。 就在二人拿起筷子准备吃饭的时候,门口却传来了门铃声。佐以宸按下要起身的颜雪松。“我去吧。”佐以宸起身去开门。“谁啊。”边开门佐以宸边问着,打扰他难得的假日。门顺势打开。门外站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对于佐以宸来讲并不陌生,只见该男子披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洁白的衬衫上打着领带,一条和风衣很配的西裤显得整条腿不但修长而且很有男人的味道,男子捧着一大把的鲜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佐以宸先是一楞然后换上一副微笑的表情。“回来怎么不告诉我?”友善的拥抱了眼前的男人。 “如果告诉你,不就看不到你现在的表情了。送给你。”男子的声音异常的低沉。 “谢谢。”接过花佐以宸把男子让进屋里。却对上颜雪松有些奇怪的表情,佐以宸笑了笑。看颜雪松的样子就知道他误会了什么。不过没关系,他会解释的。“雪松,来我给你介绍。”佐以宸一把拉过颜雪松。“他叫杜昊,是我的姐夫。” 听着佐以宸的介绍颜雪松先是一楞,虽然他还是个孩子,但是他却是个非常敏感的孩子。从这个所谓的杜昊眼神里看到的东西绝对超乎亲情,但是听佐以宸介绍他是他的姐夫,所以才让他一楞。“你好。我叫颜雪松,请多多指教。”雪松介绍着自己开始打量眼前的这个男人。黑色的短发看起来很精神,无论是从哪个角度看这个男人,都是一副成功男人的形象,不但帅气而且还真的有种伟岸的感觉。除了眼神中带着些须让他不爽外,其他的地方真的算是一个称职的好男人形象,不但包揽了帅气的外表。成功男人的形象,而且从他的言谈举止上还可以分辨的出这个男人是个很有责任心的好男人。也许是自己太武断,但是他确实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这些。但他也承认他对这个男人没好感。因为他看佐以宸的眼神,让他非常不爽。 “呵呵,好可爱的孩子。他就是你姐姐说的,寄居在你们家的孩子?”杜昊的眼神扫过颜雪松。他可是早就想回来了。原本的计划这次飞美国要一年才能回来。但是近来在电话里总是听小美提起这个人。他才不得不回来。原本还以为只是佐以宸的一个学生。但是,他还是很担心,担心到连接下来的报告都没做,就赶了回来。 “恩,好了,别说这些了。为什么这次回来这么快?”佐以宸问着他。他还以为有段时间看不到他了呢。 “因为太想念你就飞回来了。”原本是事实的话但是配上他的语气和表情显的过分的假。 颜雪松看了看佐以宸的表情,从他的表情大概看的出,佐以宸根本没注意到杜昊对他的感情。很矛盾自己的敏感,但是他却真切的感觉的到这个所谓姐夫的居心。没搭话只是转身去泡茶。听着两个人热络的聊着天。 “你回来姐姐知道吗。她可是每天都在念你。”佐以宸说着。 “我第一时间先赶来你这里还没回去。不过我下飞机就打过电话给小美了。她等下也许会来,你等下有事情吗?如果没事的话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了。”杜昊说着,虽然他是贸然来的但是在来之前他查过佐以宸的行程,今天他休息。 “呵呵。好。” 第四十四话 这些天由于杜昊的突然回来,害的佐以宸手忙脚乱的为杜昊打点医院的,杜昊前段时间一直在国外深造,说起这个人,他可是让佐以宸都佩服的姐夫,杜昊和佐以宸是一个医院的医生,做为一个优秀的医生,杜昊每次都要爬的比佐以宸高。以他的说法,他为了更好的照顾佐以宸一家。但实际上佐以宸也只是说说笑笑过去了。因为佐以宸从没想过会和杜昊发展成为情人。他们一直以来都是朋友,杜昊也是他最好的姐夫,杜昊娶了他的姐姐让他们的同事关系更近了一步。本来杜昊是去国外进修大概要三年的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而杜昊只是开玩笑的口吻说是要爬的比佐以宸高,回国后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医院,说是要好好的把佐以宸拉过来为他卖命。现在却突然回国,而且也确实着手于盖医院的工程中,杜昊的父亲是国内十大富商之一,对于从小就成绩优异的杜昊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医院这件事无论是在商还是在情,父亲都很支持他。而佐以宸这几天也正是请假帮着他打理这些事。而除了他帮着忙这些事外,才上大一的颜雪松也来帮忙,这几天课程方面很松有很多时间帮忙。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句话一点都没错,看着颜雪松开心的帮着忙。对佐以宸来说颜雪松开心才是最重要的。而颜雪松现在是真的将心放下了,近来这段时间他一直发现颜雪松总是在他不注意的时候表情带着些须的担忧,不用雪松说他也知道,他是担心白弘文。他怕白弘文不同意他们的事,对雪松来说白弘文是他唯一的亲人,如果白弘文反对的话,雪松一定会很为难。不过这几天这件事已经不再纠缠着颜雪松了。原因很简单,因为白弘文除了簇着眉头埋怨了佐以宸外。并没说什么,原本很好奇白弘文为什么会不追究他的佐以宸在颜雪松的讲解下彻底觉悟。 其实颜雪松开始也很奇怪,原以为白弘文至少也会说些阻止的话,但是后来颜雪松分析后才知道,那是秋晟的功劳,白弘文对秋晟的感情,让白弘文理解到爱情是无国界的。但是他知道,白弘文还是很担心花心的佐以宸会伤害颜雪松。但是他却什么都没说。担忧写在脸上但也许是怕他多心而没多提吧。颜雪松是这样认为的。 杜昊看着你浓我浓的两个人。不耐烦的拉过佐以宸。“喂,不要在我面前LOVELOVE,小心我咬你们啊。小美等下会过来帮忙,你们检点些。虽然小美默认了你们的关系但是还是不要过分的好。” 佐以宸笑了笑依旧把颜雪松拉在怀里。“姐夫,不要吓我拉。你可知道我花了多少工夫才说服了她。”虽然他的家人都知道他是个兄弟控。但是,真正看着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始终无法让人接受。这点他是很清楚的,所以才一直都没和父亲说,他的姐姐都无法正视更何况他的父亲。 杜昊没说话脸上依旧挂着笑。在那笑里根本看不出他对佐以宸有任何的不满。就像真正的朋友。但是目光在颜雪松扫过的同时却带着一股让颜雪松有些在意的目光。颜雪松说不清楚那目光是怎么回事。但是却真切的感觉非常的不友善。白弘文已经允许他可以和佐以宸来往。颜雪松在开心之余是不会在意杜昊的目光的。 一天的忙碌让颜雪松和佐以宸软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还好在杜昊那里已经吃过了。不然拖着这么累的身体还要做饭的话,颜雪松可是吃不消的。看着和他一样不愿意动的佐以宸。颜雪松只是笑笑。他现在真的很开心,不必再担心白弘文的问题对于颜雪松来说可是最大的收获。“以宸。”轻唤着他的名字。颜雪松柔声道。 “恩?”佐以宸歪过头看着颜雪松。半笑着似乎知道接下来他要说什么一样。这些天来颜雪松一直怀念开心。什么原因他再清楚不过。为了答谢让他开心的那个人,他也总该去一趟的。“忙过这段时间。我们去看看弘文。” 颜雪松似乎没想到佐以宸会知道他想的事情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慧心的笑开了。不亏是佐以宸。总是很清晰的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是该说佐以宸会读心术呢还是该说是自己太不会隐藏事情?没认识佐以宸以前,颜雪松很自信可以藏的住一切。但是现在。。。呵呵。 本以为事情的发展会像想象中的那么完美。但是造物弄人这句话并不是空穴来风。那便是佐以宸的父亲佐司回来了。而且是毫无预兆的回来了,没告诉佐以宸也没告诉任何人,佐司直接出现在了颜雪松的面前。 颜雪松不知道带他来的人是谁,甚至连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但是他唯一知道的是他并没有被绑架。环视着房间里的全部摆设,似乎是个成功人士的房间。除了豁大的办公桌外四周耸立的全部都是书架。就在颜雪松警惕的环绕着四周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看着眼前的这个看起来有60岁的男人。他不可能认识他的。但是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个人看起来如此的熟悉呢? “颜雪松,刚过完19岁的生日,目前就读医科大学,住在佐以宸的家里,父母在小时候就双双去世了,被一个叫白弘文的教授助养张大,以前。。。” 男子的话还没说完比颜雪松直接打断。“住口,你到底是谁。”对于一个把自己资料调查的如此清楚的人。颜雪松不觉有些害怕。看着对面上了年纪的老者,颜雪松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现在的感觉。他居然如此的害怕。 看着颜雪松,老者镇定的坐下然后缓缓的开口道。“佐司。” 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简洁的先报出自己的名字。颜雪松完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并没得罪过什么人,那么这个人是谁?是被谁唆使的?这是他唯一想到的,因为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奇Qīsūu.сom书,根本不可能和他发生过节。等下。颜雪松突然抬起头看着这个老者。佐司?姓佐的?难怪他一直觉得他很面熟,这个人和佐以宸有些相似。难道? 佐司似乎看出了颜雪松的想法。“我的确是佐以宸的父亲。” 颜雪松没说话只是傻傻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没想过会见到他,一时说不出话的颜雪松连呼吸都非常细小声怕被听见般的小心。眼神飘忽不定的闪烁着。 “你不用紧张,我并没有恶意。”佐司似乎看出颜雪松很紧张,微笑着说道。 虽然对方叫自己别紧张,但对于颜雪松来说,怎么可能不紧张呢,那可是佐以宸的父亲啊。“请问佐伯伯找我来有什么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颜雪松说着。 “呵呵,很简单,离开佐以宸。”佐司开门见山的扔出一句话。让颜雪松一楞,虽然不是没想过会被反对但是直接被喊停一点都没婉转的顾虑到他感受的说法真的让他有些吃惊。 看着只是发呆没有回答他的颜雪松,佐司并没因为着急而露出怒容,而是依旧笑着。“你需要什么?金钱?地位?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和我儿子在一起。但对于那个白痴,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杜绝这种毁了他的人出现。你应该知道,即使社会再开放,对于同性恋的事件一但发现,那我花在佐以宸身上的心血将全部毁于一旦,不单单会成为丑闻,恐怕连你也无法继续上学了吧。”如果不是若雪的父亲和他提起若雪已经不再是以宸的未婚妻,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原来佐以宸搞了那么多事。看着颜雪松没搭话一副听进去的样子,佐司抓住机会继续道。“你应该不是有这种嗜好的人吧。为什么要和佐以宸一起胡闹,他跑去搞这些无非是想和我这个父亲示威罢了。你呢,你为什么,是看上了他的地位还是金钱?总不可能是看上了他的脸蛋吧。总之无论是为了你还是为了以宸。你们必须马上停止交往。” “办不到。” 突然一声传来,这声音并不是颜雪松的,而是突然冲门而入的。。。。 第四十五话 “办不到。”佐以宸突然冲进门来,径自来到颜雪松的身边将他护在身后。怒视着自己的父亲。在学校等了颜雪松怀念久都不见他出来。无奈下跑去班级找他。结果被告之上一节课的时候颜雪松就没上,而是和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上了车。听了那个人描述的车子佐以宸马上意识到父亲已经回来了。因为那辆车全国只有三台。而他的父亲最爱的也是那辆,所以非常的好认。 “以宸。”颜雪松好奇为什么佐以宸会突然出现。 佐以宸直接来到颜雪松的身边。将他拦在身后,“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和我说。如果你再这样劫持雪松的话,我会告你非法禁锢。”说着佐以宸拉起颜雪松就往外走。却为父亲的一句话停下脚步。 “雪松,即使知道了他的过去,你仍然要和他在一起吗。” 父亲原本对颜雪松说的话却让佐以宸的身体突然僵直。回头看着他的父亲。“住口。别再说了。否则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佐以宸的表情第一次如此吓人。这样的表情让佐司闭上了嘴。 颜雪松看着真正生气的佐以宸。什么也没再说任凭佐以宸将他拉走。 一路飙车回家,佐以宸生气的将自己摔在沙发上,气的混身都发抖,用力的咬着下唇,可恶。 看着佐以宸第一次这么生气的态度,颜雪松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坐在了他的身边,“以宸。”颜雪松小声的唤着他。 “我没事,不用担心。”佐以宸站起身。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是特别的难看。 颜雪松没再追问下去而是安静的在他身边。 颜雪松以为等佐以宸气消了就没事了。但是一连几天。佐以宸都好象有很大的心事一样,不喜欢说话,就连对他都很少说一个字。看着这样的佐以宸让颜雪松不觉有些担心。 “雪松。” 就在颜雪松边想着佐以宸消极的情况边做饭时,佐以宸突然在他后面叫着他。“怎么了?”颜雪松让自己笑的更开些。看着佐以宸依旧无精打采的目光。 “学校的事情怎么样了?”佐以宸的声音带着些须的沙哑。 “恩,课程很简单,跟的也很快。而且有你帮我。绝对没问题。”颜雪松说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更快乐些。希望能感染到佐以宸。 “既然。。。”佐以宸顿了顿好象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继续道。“既然已经没问题了。那就回弘文那里吧。” 听着他的话让颜雪松楞在原地。身上的血液像瞬间凝结了一样。只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佐以宸。半晌才发出声音。“呵呵。。是啊,我很久没看到白教授了,我明天去看看他,晚上再。。”还没说完的话被佐以宸截过。 “如果你不想和白弘文住在一起就租房子买房子怎么都可以。这部分的钱由我出。”佐以宸说着将目光看向别处。 颜雪松的笑僵在脸上。他是在赶自己走吗?为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他父亲给他压力吗?但是,那天不是强硬的带他离开了老家的别墅吗。现在居然要赶他走。颜雪松终于感觉到佐以宸并不是在开玩笑。垂下眼来“不用了。”转回身继续手里的工作。眼睛已经被泪水湿润,但还尽量放出声音道。“明天一早。我自然会离开。谢谢你的照顾。”始终还是没忍住泪水涌出眼眶直接掉在手里的刀上。 看着颜雪松掉泪,佐以宸的心仿佛比刀刺般的疼痛。但却无法收回自己的话。这么忍痛的让他离开。总好过日后被颜雪松讨厌。如果那样他会比死还难受。转回身硬下心肠抬步想走,但却发现无法走出一步。原本已经经过这么多天来让自己下定决心。但是面对即将失去的人,佐以宸的心已经疼到麻木。泪水在眼里打转。最终还是无法忍受的从后面将颜雪松抱住。没说一句话。只是闭着眼。仿佛想把颜雪松揉进自己的身体似的。泪水顺着脸的曲线下滑,佐以宸却没让颜雪松发现。 经过整整一夜的辗转反侧。佐以宸只是抱着颜雪松。根本没合眼。连身体都没动过,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仿佛要把分分秒秒记下一般。如果失去了这个人,他以后的日子要如何度过。带着这样的痛苦,佐以宸抱着颜雪松各怀着痛苦的心情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颜雪松便拿着行李出现在了白弘文的家门口。 “雪松?”白弘文边打着领带边不可思议的问着。 颜雪松强挤出一个不太成功的笑。“我。。。”虽然想极力去掩饰,极力的让自己的眼泪不要掉下来。但是却在说了一个字的同时泪水滚落下来。 这样的举动吓坏了白弘文。搞什么?还好他今天起晚了。要不然颜雪松不就扑了个空吗。将颜雪松拉进房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颜雪松没想回答。只是把行李放好。“白教授,我现在去上课,有什么事我们晚上再说吧。”说完颜雪松转身跑了出去。 “雪松。我送你去。等我下。”白弘文拿起放在玄关的公文包就追去。 载着颜雪松来到他学校的门口,没多问等颜雪松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晚上自然会告诉他。不过多半也能想到是和佐以宸有关。看颜雪松如此伤心。那个小子到底在干吗。当初不是信誓旦旦和他保证会对颜雪松好的吗。现在搞什么。 一天白弘文都在想颜雪松的问题,但是他却不知道怎么去问,既然无法从颜雪松的下手的话,那就该去找另外一个人,那就是佐以宸。想着白弘文突然站起身,“以寒,下午的课麻烦你了。我需要去佐以宸那里一趟。” “诶?”还没等佐以寒给出答复,白弘文已经旋身走出办公室。 白弘文出现在佐以宸的门口是半小时以后的事情,按了有十分钟的门铃始终无人开门,没放弃,白弘文是先到医院才折回佐以宸家的,医院说他已经有很多天没上班了。“佐以宸,我知道你在家。开门,我是白弘文。” 听到门里传来一些声音,白弘文将身体往后退了退。让门可以从里面打开。门从里面被推开,白弘文整个人一楞,这是他所认识的佐以宸吗?脸上的胡子没打理,以往平整的衬衫被褶皱所代替。一脸颓废的样子。满身散发酒气。“以宸?你怎么了?” 佐以宸只是嘴角扬起一抹笑,像是嘲笑自己一般。转身回到房间并没与白弘文说什么。白弘文则是把门关上随着佐以宸进了房间。 秋晟等了一天了,因为这个星期只有今天下午有一节课是白弘文上的,白弘文是教授每天都是研究东研究西的,根本很少教学,虽然晚上可以见到他,但是秋晟却是深深的迷恋上白弘文上课时的神态517Ζ。所以秋晟很期待上白弘文的课。但是让他失望的是,上课的不是白弘文而是佐以寒。看着佐以寒提前进入教室在没上课前,秋晟小声叫住了佐以寒。“佐老师。小白呢?” “他说要出去下就跑出去了。大概去佐以宸那里了。”佐以寒如实的回答道。 秋晟咬了咬下唇,真是的,就知道他一定会插手,难道颜雪松就那么重要。每次都是,一碰到颜雪松的事,白弘文总是很紧张,甚至超过他。嘟着嘴秋晟赌气般的站起身。 “秋晟,你去哪。马上上课了。”佐以寒喊住要出去的秋晟。 “回家。”丢下两个字秋晟头也不回的走掉。 “真是的。”佐以寒抱怨着。这两个家伙一个样子。总是丢下几个字就走。也不管后果。真是够戗。 白弘文看着佐以宸狼狈的样子,大概也知道了些什么。“以宸,我问你,你和雪松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佐以宸依旧低着头不想回答白弘文的问题。 白弘文无奈的看着佐以宸,“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帮不到你,更帮不到颜雪松,你知道现在雪松变成什么样子了吗。我从没见过雪松在我的面前哭。一定发生了让他很难过的事。” 佐以宸依旧没出声,白弘文无奈的摇摇头。没想到在他这里还是没找到一点答案。 “是我对不起他。”佐以宸终于开口扔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到分辨不出那字字句句。 白弘文抬起头看着愿意诉说的佐以宸。“到底怎么了。” 佐以宸缓缓才开口说出全部,“我很爱他,真的很爱,越是爱他就越不想失去。我真的好怕失去他。与其让他讨厌我,离开我,不如我主动放弃,如果他离开我,我会死掉的。”佐以宸说到这拉住白弘文的衣襟泪水也滑下。 白弘文默默的听着佐以宸不断的和他讲述着他的想法,以及全部事件,也许是积压的太久,也许是真的很不甘心。佐以宸一股脑将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白弘文。 第四十六话 白弘文知道了全部的事情,把佐以宸安抚好拖着疲敝的身体回到家里。直接对上秋晟愤怒的脸。白弘文当然知道他在生什么气。但是无所谓,他现在很累,不打算把时间浪费在这和他解释那些有的没的。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劝劝颜雪松。 “雪松呢?”白弘文问道。 “雪松,雪松,我问你。一天你都去哪里了。”秋晟原本不想和他大发脾气的,但是听到他第一句话就是问颜雪松的事不觉生气,一时无法控制。 白弘文没理会他,继续搭话一定有会吵架,他已经把力气都花费在佐以宸的身上了,不想再和他多说什么。白弘文径自上楼,来到颜雪松的房间门口。白弘文直接推开了门,果然不出他的所料,颜雪松将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床上,被子全部覆盖在身上,头也被死死的埋在被子里。白弘文缓步来到颜雪松的床边。“雪松。你睡了吗?” 颜雪松没睡但是却没回答白弘文。没动,他现在不想说话真的不想。 “雪松,我知道你还没睡,我希望你仔细听我接下来要说的话。要选择什么样的路,你自己来决定就好了。”白弘文顿了顿将身体转正。胳膊拄在腿上。双手合十着拖在下巴处。背对着颜雪松。“佐以宸并不是真正想和你分手的,他只是怕你讨厌他,不想失去你。对于他16岁那年的事,他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想让你知道。就怕你会因此厌恶他。离他而去,但是他父亲不断的在拿这件事强迫他,他不想伤害你。所以才会选择说和你分手。”看着颜雪松依旧没想动的意思。白弘文继续道。“你真的想放手?” 听着白弘文的话,颜雪松突然坐起来。“我想放手?放手的是他,如果他真的喜欢我就不会这样。说什么怕我厌恶他。都是借口,他离开我了。放弃我了。不要我了。被抛弃的是我。被伤害的也是我。随便找个这样的借口就想打发我,让我不再恨他。那是不可能的。”颜雪松眼中的泪掉了下来。歇斯底里的喊着。 白弘文惊讶着颜雪松的反映,他还是第一次看颜雪松这么激烈的反映,误会的结只有自己知道,白弘文尽力的想把他们的误会说开。但是这时手机却传来悦耳的铃声。 “喂。”白弘文烦躁的扔出一句话。 “弘文,不好了。我哥他。。。他突然跑回家说要结婚。”电话那头传来佐以寒急促的声音,让白弘文为之一震。 “你说什么?佐以宸要结婚?开什么玩笑?我白天才见过他,他。。。”白弘文辩解着。 “是他自己亲口说的还会错吗。总之,想办法让颜雪松和他见一面,我不相信哥会这么放弃雪松,再这么下去该他会做傻事的。”电话那边佐以寒的声音听起来千真万确。 “好了,我知道了。”白弘文说着挂断了电话。看向颜雪松不可思议的表情。“以宸他。。”还没等说完。颜雪松突然站起身跑了出去。 “雪松。雪松。”白弘文在后面追着他,但雪松跑的速度之快,白弘文还没来得及穿鞋,颜雪松已经跑了出去。没穿鞋也没穿衣服。 “雪松去哪里了?”秋晟问着。 “你在家呆着,我去追他。”白弘文说着直接跑了出去。雪松唯一去的地方就是佐以宸那里。看颜雪松的表情肯定是找佐以宸了。 雪松一路跑到佐以宸的家,用钥匙将门打开,门被打开的一刹那,整个人僵直在原地。房间里空无一物。颜雪松缓步走进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想着还在前不久还和佐以宸在这里生活着。现在居然。。。。 白弘文趋车来到佐以宸的的宅邸便看到颜雪松跪坐在地上泪水已经让脸全部湿润起来。拉起跪坐在地上的颜雪松。“雪松。”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不是说爱着我吗。怎么可以在把我踢开后跑去和别人结婚呢。畜生。畜生。。。”颜雪松歇斯底里的反复骂着,声嘶力竭的声音伴着泪水,扑在白弘文的身上哭的更大声。 “你爱他吗。”白弘文挤出几个字。 颜雪松一楞从白弘文的怀里出来。“白教授。。。” “和我来。”白弘文说着拉起他就往外走。一把将他塞在车里。 直接驱车前往佐以宸的老家。佐以宸的老家距离这里有一大段的路程,希望他们还赶的上在佐以宸做出傻事前拦下他。 隔天一大早。佐以宸带着浓重的眼圈和鼻音出现在大厅。面对着自己的父亲,佐以宸没有任何的礼貌成分在。 “以宸啊。你想通太好了。你看这几个女孩子你选哪个?”佐司说着将七、八张照片放在桌子上让佐以宸过目。 “随便,找个胸大屁股大的就可以了。”佐以宸的语气满满的带着不在乎。他的确不在乎,他最爱的人不可能成为他的小妻子,那妻子这个角色是谁来扮演他都不在乎。是谁都无所谓。 “你。。。”佐司生气的想发作却被佐以宸的姐姐小美压下。 “爸,以宸已经想听你的意思结婚了。就是让你全全负责。你做主就行了。难得以宸想开,你就不要再把他气走了。”小美不断的在为弟弟说着好话。对于佐以宸突然瘦成这个样子,小美多多少少也会有些心疼毕竟佐以宸是他唯一的弟弟。 “总之,人我就帮你选了。这个月内就给我结婚。”父亲的语气带着强制的霸气。 佐以宸并没回应,反倒是杜昊觉得很不自在,他看的出佐以宸对颜雪松是真的,佐以宸有几天没吃过东西他就有几天没吃没喝。 “老爷,外面有两个人要叫佐少爷。”管家突然从门口出现说着。 佐以宸先是一楞,两个人?颜雪松来了吗?不可能,雪松不可能在他要求分手后还厚着脸皮来找他,就因为他对颜雪松的了解他才如此的笃定。 “我去看下吧。”看佐以宸没动的意思。杜昊接过来道。看着佐司点了点头,杜昊转身走出房间直接向门口走去。 打开大门直接看到颜雪松和白弘文站在门口,白弘文对于他来说有不陌生,以前见过,至于颜雪松,他可是想忘都忘不掉呢。 看杜昊来开门颜雪松直接扑到他跟前。“姐夫,以宸在哪里。我要见他。”颜雪松说着来到杜昊的跟前。 “雪松,别再来找以宸。我希望你能明白,以宸并不适合你。”杜昊的话还没说完却被白弘文截过。 “虽然我不是十分的想插手颜雪松和佐以宸的事,但是,相对的,你也无权为佐以宸做决定,雪松,我们走。”白弘文拉过颜雪松直接走向大宅,如果找到佐以宸的话,起码可以解决他们之间的误会。 杜昊愤怒的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身影,“切,只要我在。休想伤害到佐以宸。”旋身跟上二人。 白弘文丝毫没礼貌可言一脚将门踹开,看着佐以宸和佐司面对面坐着。 佐以宸惊讶的看着在白弘文身后的颜雪松。他怎么会来?下一秒收起惊讶的表情转身坐回沙发上。径自点了一支烟。似乎颜雪松的到来对他来讲丝毫没有一点意义。 白弘文看着佐以宸的态度,没说话,只是看向佐司。“佐伯伯,很久不见。”应有的礼貌白弘文还是不能缺少的。 “呵呵。弘文啊。我还以为是谁来了。坐坐坐。”佐司伪善的笑着让白弘文坐下。 白弘文坐下后,颜雪松则一直站在他的身侧,目光一直看着什么都不在乎的佐以宸,说不伤心是假的。轻咬了咬下唇。 佐司和白弘文客套的话,颜雪松是一点都没听见,只是看着佐以宸。希望他可以抬头看看他,和以前一样和他闹也好,只希望在他的眼神中还看的到自己。 佐以宸听着两个人的客套话,感觉到颜雪松的视线,灼热着他的的后背,突然站起身。“好了,你们继续聊,关于结婚的事,你看着办吧。”说完佐以宸转身欲走,却被颜雪松拦住。佐以宸抬起头看着颜雪松的脸,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道。“有事?” 颜雪松只是望着他,看着他的表情,他的眼神,他的一切。 佐以宸叹了口气。他承认他不能注视这个人,看着他消瘦的模样,心被揪的难受。“如果只是学习上的事,去问你的老师,你认为弘文付了那么多学费是给了我还是给了你的老师?”转身离开,却被颜雪松一把拉住。回头看着眼中含泪的颜雪松。“如果我是你,在没听到更残酷的事实前,就会离开,起码给自己足够的自尊。还是说。。”顿了顿的佐以宸将脸逼近颜雪松。“还是说,留恋我,没有我的吻没有我的身体就活不下去?” 佐以宸的话让颜雪松一楞,瞬间放开手。 佐以宸牵动了下嘴角直接走了出去。颜雪松则楞在原地,他没想过在佐以宸狠狠的拒绝他后,心会如此的疼。 “雪松。”白弘文喊着颜雪松。颜雪松缓慢的回过头。看着白弘文。“去吧,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如果死缠烂打可以获得幸福。稍微低下头也无所谓。” 颜雪松看着白弘文的目光。没错,反正已经伤了。还可能比现在更难受吗?转身跑了出去,寻着佐以宸,颜雪松来到后院的花园里,看着佐以宸一根一根的吸着烟。站在他身后,整理下自己的情绪。“以宸。” “真的有长进啊。居然会厚脸皮的找上门。”佐以宸转回身看着颜雪松。 第四十七话 阳光照射在花园里的池塘里。水光折射阳光。刺目的闪耀在佐以宸的身上。就像虚幻一样,颜雪松看着佐以宸,他瘦了。瘦了好多。 佐以宸看着颜雪松只是看着他并没说话。主动问道,“你找我,应该有话对我说吧。”最后听几句他的话也不错。 颜雪松深吸了一口气。“你要结婚?”明明已经是明摆着的事。颜雪松还是想再问一句。 “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佐以宸将手里的烟扔掉。 颜雪松咬了咬下唇。鼓足了所有的勇气,白弘文说的没错,既然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可在乎的。“你是为了16岁那年的事情才离开我的对吧。”颜雪松的话让佐以宸猛然抬起头。颜雪松知道他没猜错,嘴角挂起一抹淡淡的笑。继续道。“如果我告诉你。我不在乎呢?如果我告诉你,我喜欢你,不能离开你,不管发生什么都不想离开你呢?你还会结婚吗?” 佐以宸的表情更加的惊讶,轻摇着头,他根本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如果知道的话,他一定会离开他。一定会。想到这佐以宸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蹲下身子。泪水已经下滑。为什么,为什么要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他不过是想好好的爱眼前这个人。 看着佐以宸的举动,颜雪松知道佐以宸对他并不是无情。低下身。“以宸。回答我。” 佐以宸抬起头看着颜雪松的脸,缓缓的才颤抖道。“如果。。如果因为我的关系因为我的软弱间接的杀死了我的朋友呢?” 颜雪松突然一楞。虽然他想过很多个理由,佐以宸在16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厌恶的事。但是却从没想过佐以宸会间接的杀死过人。难怪,他一直做着噩梦。这么多年来,佐以宸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度过的。夜夜被那样的噩梦纠缠。很辛苦吧。 看着颜雪松的反映,佐以宸的嘴角牵起一抹嘲笑。“呵呵。”佐以宸突然楞住,因为颜雪松突然抱住了他。“雪。。雪松?”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一连串的骂声从雪松的嘴里喊出来。“你就为了这个就离开我。你到底有没有脑子。”突然颜雪松站起来。一拳打在佐以宸的头上。泪水却涌的更凶。 “雪松。。。”佐以宸被打的无辜站起身看着颜雪松。“你。。。唔……”还没说完。颜雪松直接一把抱过他。第一次主动的覆上了自己的唇。狠狠的碾压在佐以宸的嘴上。 片刻后雪松和佐以宸分开,佐以宸看着颜雪松绯红的脸。手覆上了他消瘦的脸。 颜雪松看着佐以宸的双眼,“你还要结婚吗?” 佐以宸看着颜雪松,嘴角牵动起一抹笑。颜雪松楞楞的看着佐以宸,错愕的表情让佐以宸加深了那个笑。 颜雪松还没来得及反映,佐以宸就已经吻上了他。渐渐的加深这个吻,加深所有的感情。眼前这个人,他一辈子都要守护到底。 坐在后院的草坪上,佐以宸和颜雪松说了全部的事情。 那是他16岁那年发生的事,他和若雪还有阿祀原本就是很要好的朋友,然而原本就爱恶作剧的佐以宸想去别墅后的森林里去探险。带着阿祀和若雪。因为若雪很害怕,而在他们准备过只有一根独木横跨急流时,若雪脚一滑直接摔了下去。水流很急,若雪的位置是在佐以宸和阿祀的中间,走在最后的阿祀顺手拉住了若雪,当佐以宸反应过来时,也顺手抓住了若雪的另一只手,但是就在若雪被急流冲刷时,佐以宸的脚边开始打滑,因为害怕自己被拖入水中,佐以宸选择了放手,而就是这一放手,让若雪差点被水冲走。反道是阿祀用自己的最后一点力气将若雪用力一拉,硬生生的拉到独木上,自己却摔到了河里,当佐以宸从惊吓中回过神时。只看着若雪的头部流了好多血,而阿祀早已没了踪影。 从那时起,佐以宸一直活在自责里,如果他当时没放手,如果他没带他们去探险,如果。。。太多的如果都不可能带他再回到当时。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些,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若雪希望可以赎罪。但是那场噩梦一直不断的纠缠他,他始终无法忘记自己松开了手导致阿祀死的事实,他是个小人,是个卑鄙的人。为了自己的安全居然懦弱的赔上了朋友的性命,他根本不值得别人同情他,也根本不配拥有朋友和幸福,他只是个胆小鬼。若雪没怪他,但是他却很恨自己。 “以宸。”颜雪松轻声的打断他的话。“不要再说了。” 佐以宸看着颜雪松,拿下放在他唇上的手。“没关系。说出来我开心多了,也许我该放下了,因为这件事,我差点又要失去重要的东西了。” 颜雪松看着佐以宸笑了笑。“是谁为了这件不在乎的事非要离开我的。” 佐以宸看着颜雪松无奈的摇摇头。“你再敢挖苦我,我晚上不会放过你的。” [奇]“以宸。”身后突然传来杜昊的声音。 [书]佐以宸回过头看着杜昊。“姐夫。”佐以宸这才想起来。白弘文和父亲还在大厅。他居然忘了这个事。“是爸找我吧?我马上去和他说明。”一手拉起颜雪松起身便想走。 “以宸,我希望你明白。他不适合你。”杜昊的表情第一次这么严肃。 “杜昊?”佐以宸不可思议的看着杜昊,他一向都站在自己这边支持自己的。现在怎么? 颜雪松看的出杜昊很喜欢佐以宸,只怕很久前就开始喜欢了吧。杜昊突然来到颜雪松的身前,缓缓开口道。“我不会让你毁了以宸,也不会让你和他在一起。不管用任何的手段。” “姐夫。”佐以宸不可思议的听着杜昊的挑衅。“难道爸爸突然回来是你。。。” 颜雪松没说话,这样的对话他早就已经有准备,只是笑了笑。这样的表情让杜昊更生气。狠狠的推开颜雪松。“我不会让你从我身边抢走以宸。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有人比我还爱他。”杜昊的话让佐以宸傻傻的铮在原地。他从没想过原来杜昊。。。。 “杜昊。”佐以宸突然拦在他跟前。“如果你伤害雪松的话。我不会放过你。”佐以宸的眼神带着十足的杀气。 颜雪松忙上前阻止住他。“以宸,我没事。” 佐以宸看着颜雪松,知道自己太过生气了。看了眼杜昊。“你是我的姐夫,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可以支持我。如果不可以的话,请你离开,但如果你要破坏我的幸福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说罢,佐以宸拉起颜雪松饶过他回到大厅。 长达三个小时的会谈。佐以宸耗尽了自己的口水。在白弘文的侧面夹功下。佐司开始软化自己的态度。谈到佐以宸都觉得肚子饿了。干脆也不管这个白痴老头答不答应直接拉走了颜雪松。原本怕他还不是为了怕他把事情告诉颜雪松。现在雪松都说了不会因为这样的事讨厌他,而且确定了颜雪松的爱,他怎么可能再怕他,要不是颜雪松说希望得到父亲的理解,他才不愿意多费唇舌的去和那个老头子争辩。 回到家的佐以宸觉得自己真的好舒服,终于可以和自己喜欢的小雪松过属于自己的日子了。终于一切都安静下来了。 颜雪松一路上都在笑。就连现在躺在床上依旧在笑。佐以宸看着颜雪松合不拢的嘴。“怎么?追到了我这么帅又多金的美男子。在偷笑吗?” 颜雪松无奈的看着他。依旧笑着。“恩,是啊。”没打算反驳他,今天他想说什么都无所谓。他有的情绪只有开心。 佐以宸翻身压在他身上。“雪松。”佐以宸认真的表情让颜雪松稍微带些认真。 “怎么?” “我爱你。”简单的三个字。从佐以宸的嘴里说出后,颜雪松傻傻的楞住,虽然佐以宸对他说过很多次。但经历了这么多事后,再听这句话,真的觉得不一样。但很快的那股感动被佐以宸打破。他不安放内的手在他的腰上向下移。 “不良医生,你干吗。”颜雪松好气的看着他。 “很久没碰你了。我来看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想念我。”佐以宸开始不安分的上下齐手。 “喂。不良医生。住手。住……” 第四十八话 微风中夹带着丝丝的香甜气味,百花盛开的校园里,秋晟无聊的走来走去,上次和白弘文吵架到现在还没和好,那天晚上看到白弘文回来倒头就睡了。他现在真的很生气,为什么每次都是这么折磨他。一屁股坐在草坪上。真是气死他了。难道那个白弘文就不能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吗。说什么要爱他。根本就是假的,不对,起初白弘文也没说过要爱他,他只是说,试着去爱他,接受他。秋晟烦躁的将书本扔到一边。真是可恶到家了,本以为回来了便可以和白弘文在一起。在白弘文接受了他后,又如梦想的来到了白弘文的学校上学,为什么还会发生这么多事。 秋晟郁闷时书本突然被捡起,秋晟寻着看了去。“诶?亚可博。” “呵呵,是谁惹我们的大少爷了。”亚可博看着他,将书放回到他手上。跟着坐了下来。 “你怎么会来的?”秋晟问着,亚可博不是别人正是他在美国最好的朋友,自从回国就没再联系,差点忘记。 “到是你啊,也不打电话,也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只有来看你了。”亚可博带着一点怪怪的音调说着国语。 “呵呵。对不起拉。看到你好高兴啊。我带你去吃饭。”说着秋晟拉起亚可博就走。“怎么样,这次来住多久?有地方住吗?” “恩,我们是交换学生的节目,只在这边住一个月。而学校,就是你们的学校不过不同班。”亚可博说着。 “太好了。”秋晟只顾着开心。和亚可博搂搂抱抱,丝毫没注意到白弘文愤怒的目光。 白弘文看着秋晟和一个外国男人搂搂抱抱的离开,真是可恶,难得他为了秋晟特意早下课,就为了和他吃午饭。 气愤的白弘文下午带秋晟的课,气呼呼的走进教室,一屁股坐下,从头到尾白弘文都以最快的速度最愤怒的语气讲着这堂课,从头到尾也都未看过秋晟一眼,这一堂课白弘文是越上越气愤,听到铃声的响起白弘文合起书直接走了出去,不光秋晟,全班的人大概都领悟到了白弘文的愤怒。 “他还在为那件事生气吗?”秋晟小声叨咕着,虽然尊严和面子让他坐在椅子上没动,但是他真的不想继续和白弘文生气。站起身飞快的追了出去。 来到白弘文的办公室门口,敲了几下门就直接走了进去。“小白。”怯怯的喊了白弘文一声。看着他依旧背对着他没回答的意思。径自走到他的身前。“小白?你还在为那件事生气啊,我知道是我说话太冲了。但是,你那几天每天围着颜雪松转,连课都没上,被忽略的我确实是太着急才会那样的。” 白弘文依旧没答话,如果说那件事的话,他早就忘记了。 看着白弘文没理自己的意思。将身体粘上去。蹭着白弘文的胳膊。“小白,好拉,我都道歉拉。” 白弘文猛的站起身。“怎么?有时间理我了?” 被白弘文说的很奇怪。秋晟看着白弘文生气的表情,在一起这么久了,白弘文什么表情是生气他还是知道的。但是,白弘文现在为什么要生气啊。“小白。。。”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又惹到他了。只得无奈装可怜的唤着他。 白弘文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出现了那个让白弘文生气根源的人物。亚可博突然杀到秋晟的跟前。“秋晟,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们走吧。”拉着秋晟要走。 白弘文用力的将手里的书用力的扔在桌子上。眼光看向秋晟。“给我滚出去。” 很久没被白弘文凶过。秋晟楞在原地一时无法反映,白弘文干吗又凶他。“小白?我。。。”还没等他说完。白弘文直接截过他的话。 “我叫你滚出去你听到没有。”白弘文的声音比刚才还大。 这一声吓到了秋晟,微簇了一下眉。还没来得及说话,亚可博直接吼了回去。“大叔,你干吗凶我的秋晟。不要认为你是老师就有权利呵斥我们,我可以告你的。” “你说什么?”白弘文愤怒的看着亚可博。 “亚可博,不要说了。”秋晟拉过亚可博。生怕会再惹到白弘文。“我们走。”急急的拉过亚可博。 看着秋晟和亚可博的离开,白弘文生气的坐回椅子上。 这厢有人生气那厢有人郁闷。秋晟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白弘文了。干吗又凶他,难道真的是厌了腻了倦了。烦躁的秋晟把书扔在一边。白弘文为什么老是这么折磨他呢。难道让他伤心就那么好玩吗。回过头看向亚可博。“我们逃课吧。”秋晟说着,等下还是有白弘文的课。如果不玩点让他着急的手段,他还是照旧凶自己。这点爱情小把戏没事玩玩也没什么不好。 没等亚可博说话就被秋晟拉着跑开。漫步在街上秋晟才觉得,很是无趣,不知道白弘文怎么样了,虽然说很希望白弘文多在乎他一点,但是,真的出外玩的时候反倒觉得没什么意思,因为白弘文不在的关系吧。秋晟心里想着。 “小朋友,要不要一起玩玩。”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秋晟回过头看着三个类似混混的人物出现在自己的身后,流了流气的打扮,秋晟无趣的反声道。“不需要。”转身欲走却被混混抓住。直接带到一旁的角落。 其中的一个黄头发的混混将秋晟固定在墙与自己之间。“呦,小美人儿,陪哥哥一起玩吧。”说着混混一只手擒着秋晟的两只手。并拉高固定在头上。而另一只手则伸在秋晟的衣服里。不断的抚摩着。 “放开我。变态。”秋晟不断的咒骂着。真是可恶。不断扭动着身体。却奈何身体和手都被固定住。看着亚可博的方向,和他一样的,亚可博也被束缚着。 “比起那个外国人,还是你比较可爱嘛。陪哥哥玩会吧。” 秋晟依旧不断挣扎着。听到耳边的男人这么说着。突然腿好象有些松弛。一脚踹了出去。但却和眼前的男人太近没踹的多狠,只是擦边而过,看着反抗的秋晟,黄色头发的混混一巴掌扇在秋晟的脸上。“你最好给我安分些。” “呸。”秋晟一口口水吐在他脸上。黄色头发的混混抬起手想打下去。秋晟闭去眼等着狠狠的接触,但却意外的等了半晌也没打下来。张开眼看着混混身后的高大身影。“小。。小白?”没想到他会来,秋晟有些吃惊。 “欺负我的学生,你还真的很胆大。”白弘文说着,抓着男子的手用力的向身后一甩,黄色头发的混混直接被摔在身后。 挣脱了钳制的秋晟直接躲到白弘文的身后。白弘文看着另外一个被放开的孩子。然后看了看眼前的三个小混混。“怎么?是现在滚呢。还是要继续玩下去?” “切,老头子,你死定了。居然管老子的事情。”说着被摔倒的黄色头发混混站起身冲了过来。 白弘文连躲都没躲,伸手接过他功过来的拳。下一秒一个过肩摔男子就被摔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抬眼看着另外两个人。“一起来?” 话音刚落,白弘文直接冲了过去。然后接二连三的听到身体与大地碰撞的声音,秋晟惊讶的看着白弘文,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白弘文这么能打。 “滚。”白弘文一个字吼出来,两个混混抓地倒在地上的人逃似的跑开了。白弘文回头看了看秋晟和亚可博。“你们俩,无故逃课就是和他们在这玩下流低级的游戏?” “小白。”秋晟想道歉,还没等开口就被白弘文堵了回去。 “你给我闭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如果你真的很想混,你继续,我再也不会管你。”说完白弘文转身欲走,却被秋晟从后面抱的死死的。 “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很幼稚,但我有什么办法,我连自己错在哪了都不知道。你就凶我,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有什么办法,无论我怎么寻问你都不会告诉我,你的想法,除了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证明自己在你心里我还是有地位的。”说着秋晟哭了起来。 第四十九话 秋晟就这么抱着白弘文,白弘文也没有干涉的意思,的确他好象过于在乎秋晟了。也许自己真的太凶了,让秋晟多心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白弘文觉得秋晟颤抖的身体有些改善。缓缓的拉开在他腰前的手,转回身看着秋晟被泪水打湿的脸,温暖的为他擦去泪水。“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秋晟和白弘文回到家,依旧惊魂未定。一直赖在白弘文的怀里就是不肯出来,手不断的擦着身上被碰过的地方。光用想的,想象那些人碰了自己,就觉得好恶心,不断的揉搓着自己的身体。 “好了。”白弘文将秋晟的手拿下。“现在知道错了?” 秋晟依旧低着头。靠在白弘文的怀里不断的抽噎着。白弘文将秋晟的手放开,抱着他来到浴室,不给他洗干净,他是不会觉得安心的。将秋晟放在浴缸里,头上开始喷出温暖的水流,很快的周围被蒸汽渲染着。 等浴缸里的水漫过秋晟的时候。白弘文帮秋晟褪去衣服,“好好洗个澡。”说着白弘文想站起身却被秋晟拉住。 “能陪陪我吗?” 白弘文无奈的蹲下身。虽然生气但是看着秋晟如此憔悴的样子,他能说什么呢。等秋晟洗好后,白弘文又将他抱了出来。轻轻的放在床上,用被子将他包裹好。“有受伤吗?”白弘文看着秋晟问道。 秋晟只是摇摇头,恶心的心情终于被压下。秋晟坐起身看着白弘文。“对不起。” 白弘文叹了口气。算了,秋晟会这样也多少和他有关。不是经常和佐以寒说,有事要说出来。如果不说早晚会出事吗。现在自己却犯了一样的错误。“如果下次再敢这样给我翘课。别怪我。” 秋晟一把抱住白弘文。拼命的点着头。 顺着秋晟的背,白弘文轻轻的叹了口气。真是麻烦的小鬼啊。“秋晟。” “恩?”秋晟从白弘文的怀里抬起头看着白弘文。 “那个叫亚克博的。是你的朋友?”白弘文冷淡的问着,似乎不太在乎答案。但是却真的很想知道他们的关系。 “恩。是美国来看我的。学校搞交换学生的节目。所以来这里一个月。”秋晟说着说着感觉到一丝的醋意,抬起头看着白弘文。“小白,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被说中心事的白弘文簇了簇眉头将脸撇到一边。“不要拿你小鬼一样的思维当成是我的。我的年龄几乎是你的一倍。” “诶?是吗?”秋晟不罢休的正视白弘文。希望在他的表情上找到些蛛丝马迹。 “不要太得意了。”白弘文一拳打在秋晟的头上。“下次再给我找麻烦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知道吗。” “小白,不要转移话题。”秋晟摸着头将脸放大在白弘文的脸前。双眼紧紧的盯住白弘文。“我很开心,小白居然会吃醋,说明你很关心我呢。小白。”秋晟突然认真起来。继续道。“小白,我只爱你。这一辈子永远都只爱你一个。所以,不用担心我。因为我永远都不会变的。这份心意希望你能明白。” 看着秋晟突然认真的表情,白弘文的脸突然染上一抹绯红。“不要把这种事说的这么理所当然。你都不会害羞的吗。” “不会啊。因为是对你说的。”秋晟说着自己笑开了。 白弘文看着秋晟的样子。这家伙,叫他怎不爱。“笨蛋。”白弘文顺口的骂着。 “恩,只做你的笨蛋。”秋晟说着抱住白弘文把自己完全腻在他的怀里。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 幸福往往都是脆弱的。脆弱到容不下一个人,甚至是一句话。都可以让这小小的幸福破碎掉。比如秋晟在以为一切都结束以后不会发生任何不幸时,偏偏要给他出现那么一个人。那个让他讨厌而且大到憎恨的人。那个女人回来了。而他居然才知道,这几天他回家有些事,而一直没和白弘文住在一起。没想到白弘文就给他搞外遇,要不是他提前回来是不是根本都不知道这个事。白弘文这个家伙。居然敢瞒着他,每天不是有通电话吗。居然不告诉他。搞什么,是不是对人家余情未了。而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弘文的前妻秦幼昕。原本想给白弘文一个惊喜。谁知道一开门便看到了这个女人。之后秋晟就保持这个表情一直看着她。 一直到白弘文开门回来。秋晟直接跑了过去。“白弘文。”秋晟没唤他小白而是直接唤他的名字。秋晟不得不生气。居然瞒着他和前妻住了这么多天。成心是不是。 “诶?秋晟,你怎么来了。不是要过些天吗?”白弘文丝毫没注意到秋晟的生气。将手里的包放下,秋晟这几天告假回去照顾校长。一直没去学校。 “你当然不希望我回来了。我问你,她是怎么回事。”秋晟气呼呼的问着。 白弘文顺势往沙发上看去。叹了口气,然后解释道。“我和她没什么,只是她暂时没地方住,下周会搬走,我留她住几晚而已。” 听着白弘文看似很自然的话,“那你干吗不告诉我。瞒了我那么久能有什么好事。” 白弘文白了秋晟一眼。“你认为我告诉你,你会怎么做?直接杀过来,或者把她赶走或者像这样和我大吼。我不想把事情复杂化。本以为你回来前,她会离开。没想过你回来这么早。奇-书-网”白弘文说着脱了外衣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子上的报纸。 “白弘文。你。。。我和朋友在一起就被你误会成那个样子。你和前妻住在一起这么多天居然都不告诉我。你会不会太过分了。”秋晟说着气急败坏的将他手里的报纸夺下然后撕碎。 “秋晟。”白弘文站起身。又和他吃那些没必要的醋。 “白弘文,你喜欢这样是吧。那你就这样吧。”秋晟转过身就跑开。 “秋晟。”白弘文唤着他,他却没回头拿着东西就跑了。白弘文摸了摸发疼的脑袋。真是让人头疼的小鬼。 坐在沙发上一语不发的幼昕突然开口道,“我是不是让他误会什么了?” “呼。。算了,明天我会和他解释的。”白弘文说着转身上了楼,比起要解释,他现在可是累的很,先让他睡个够再说吧。 隔天白弘文如期的看到了秋晟,但是秋晟还是在生气中,不但不理他。还大和亚克博玩起亲热游戏,白弘文知道秋晟只是在报复他罢了,也就没在意,让他消气了再去解释,毕竟是自己真的做的太过分了。如果换做秋晟和其他人在一起住了很多天不告诉他,他也会生气。因为知道换位思考所以白弘文并没太在乎秋晟和亚克博之间的事。 本以为等待就可以让秋晟慢慢的明白。但是他错了。秋晟这家伙不但没消气,还越来越过分。不到三天的时间,他和亚克博的恋情都已经传到他的耳朵里了。但是当他去找到他要秋晟给个解释的时候。这家伙居然给他来句。“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我换个人有什么不对。”就这么一句把他说的哑口无言。 第五十话 现在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一个星期了。那个家伙。每天和亚克博腻在一起,还非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让他看到。 “弘文?”秦幼昕突然出现在白弘文的办公室。在门口唤着他。 白弘文抬起头看着她,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进来。然后将手里正在写的东西放下。 幼昕看着白弘文,这几天白弘文根本没回家。才使得她跑来找他。“弘文。为什么不回去?是因为我在的缘故?” 白弘文坐正身体看着幼昕。“只是不希望误会加深而已。我们已经离婚了,在没有外人在的情况下,我们俩在一起始终不太妥当。” “是怕我们加深误会。还是怕秋晟加深误会?”幼昕干脆的指出来。 “呵呵,都有吧。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白弘文直白的问着然后将手正在写的东西又放在眼前,似乎只要她一答应他就会继续一样。 “我明天就会搬走了。但是在那之前我想确定一件事。”幼昕说着走到他的跟前,然后轻轻的俯下身。让自己的脸与他的脸贴的很近。然后马上用手固定住逃似的白弘文的脸。轻轻的在他的唇畔上以自己的唇掠过。然后站起身。“还是一样的触感啊。你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改变,依旧对我没兴趣是吗?” 白弘文只是无奈的耙了一下头发,这个女人还是这么无聊。“你现在的婚姻不是蛮好的。为什么离家出走。”白弘文从来没问幼昕为什么会来的理由,他没那个必要知道,只不过看她凄惨的样子,就收留了她。 “的确,算是蛮好的。起码在那个男人不陪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还是对我说喜欢我。虽然你不会去外面乱来,但是你却连基本的招呼都不和我打,似乎我对你来说丝毫没有存在感。”幼昕可怜的说着。为什么男人都是这样,要不就是花心萝卜。要不就是木头一根。 “是么。”白弘文敷衍着答到。 “就是这句话。你每次和我说的话,总是那么几个字。恩。啊。哦。是么。好。难道你就没有其他的话想和我说,我对你来说连个摆设都算不上吧。你从来没正眼看过我。有时真的很想做些让你厌恶的事。但是我连最基本的被你讨厌的资格都没有。”幼昕越说越可悲。不觉的还哭了起来。 白弘文烦躁的站起身为幼昕倒了一杯水。“我真的不明白,你们到底要什么,是你要和我结婚的。我也答应了,又是你说不要总点头。我也说话了,之后你又说要懂得生活情趣,我也为你买了花。之后你就和另外的男人搞在一起。到头来还要说是我的错。我想你结婚的初期就该知道,我的心思全部都花在研究上,我根本不想结婚。” “买了花?你那也叫买。花钱给花店的老板告诉他定时定日的送。就我生日那天,你居然一天都没回来,你根本什么都不记得。”幼昕可怜的说着。然后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下一口水顺顺气。 “好吧好吧。你对可以吗,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和我争辩这个?”白弘文说着。 “我并不想和你争辩什么,我只是想回到你身边。”幼昕说着站起身靠在白弘文的怀里。继续道。“我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也是为了你。但是你却依旧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所以我选择离开。但是现在我后悔了,不管你在不在乎我。我都想和你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 白弘文看着突然投怀送抱的人。这。。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在埋怨他吗?怎么突然就。。。误会的形成往往就是如此之巧。正当白弘文觉得尴尬的时候。秋晟突然出现在门口。一脸要杀死他的表情。“秋。。秋晟。。” “白弘文,你好样的。”说着秋晟直接跑开了。 “真是麻烦死了。”说着白弘文推开幼昕直接追了出去。看着秋晟在他前面越跑越远,这小子几时跑的这么快。“喂。秋晟。你等下。” 看到转弯的瞬间,秋晟已经消失在他的眼前。“这家伙。。。”真是的,看来解释是需要另选日期了。 傍晚,白弘文的车就停在秋晟家的门口。待门只开了个缝隙的时候,白弘文一把将门推开,对上秋晟家的保姆。“秋晟在家吗?” 还没反映过来的保姆看着白弘文一脸盛怒状指了指二楼。 白弘文是一脚踢开秋晟的房门的。在踢开的瞬间白弘文的心脏也跟着陋停一拍,他从没想过秋晟会背叛他,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失去秋晟。但是当他看到的时候却发现心是那么的疼。 秋晟与亚克博两个人纠缠在床上。而秋晟的上衣前排扣子已经被打开,露出洁白的胸膛和香肩以撩人的姿势纠缠在压在他上方的亚克博身上。“秋晟。”白弘文咬着牙唤着他,第一次知道背叛的心情白弘文不觉有些疯狂。只觉得脑子顿时一热,要不是车钥匙还在自己的手里握着给以支撑,下一秒,他绝对会杀了眼前这对狗男男。 秋晟将搭在亚克博的身上手放下,坐起身看着白弘文。看着秋晟从容的表情似乎在他的表情里读到了两个字。‘分手’。白弘文闭起眼做了个深呼吸。希望可以理智的处理这件事情。但却还是做不到让自己可以平心静气。“好,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我想我也没那个必要和你继续说什么。小鬼,你该庆幸我是个大人,不必去想分手的理由,我全盘接受。这就是我的宽宏大量。”说着白弘文转身就走。 虽然做好了分手的心里准备,但面对白弘文的离开,秋晟还是一时无法接受,忙站起身追了出去。但是却在门口的地方被亚克博唤住。 “你去哪里。” 是啊,他去哪里。即使追到了又如何,秋晟眼里含着泪,跌回到床上不断的抽噎着,他并没想要和亚克博发生什么,只是面对白弘文的背叛,他想稍微的报复一下,但是抱着亚克博却一直感觉到恶心,明明这个人是他最好的朋友,但是却没有和白弘文在一起时的那股感觉。所以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不过让自己缠上亚克博,而在亚克博的抚摩下,他却没有丝毫的感觉。就在这时,白弘文出现了。听着白弘文的话,秋晟只觉得心好象彻底碎裂般的疼痛,是自己一手毁了与白弘文的羁绊。现在又怨的了谁。 从那之后,秋晟再也没出现在学校里,也没再去找过白弘文,恢复到往日的白弘文似乎有些寂寞。听说秋晟回了美国,白弘文没先过要去追赶什么,原本一切就已经结束了,他不可能再去追回什么。白弘文整理好资料准备出门却碰上了亚克博。没打算理他,已经一个月了吧,明天交换学生的节目也结束了他也该滚回去了。 “白弘文。”亚克博突然叫住他。看着白弘文没理他的意思依旧走着。追了上去。拦住他的去路。“你知不知道,秋晟他很喜欢你,你不要再折磨他了。他现在一定很希望你去找他。我和他之间根本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弘文无奈的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听着小鬼,明天就给我滚回去,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事情。” “白弘文,你真的想放弃他吗。你会后悔的。绝对会。” 白弘文听着亚克博在他身后大叫着,没打算回头。他与秋晟之间不可能再存在任何。秋晟已经是过去式了。原本就不可能在一起,硬在一起后的结果就是这样。 最终话 美国 秋晟拖着疲惫的身子整理着散落的书。离开白弘文已经有半年了,似乎一切都好象发生在昨天一样,每次都是他在回头,他在追逐白弘文的脚步,但这次,他不会,是他提出分手的。也是他逃回美国的,那么现在他就不会再去回头。对于厚颜无耻这个词,他还是知道的,而且即使现在回去也不过是看到白弘文和前妻复合的场面。他没那么笨再去伤一次心。 “喂,秋晟,下节课是个新的老师来代课哦。”亚克博说着。 “哦。”无精打采的回应着,是什么来代课对他来说没有丝毫的意义,那些由白弘文教课的日子已经不会再存在了。 坐在窗边的秋晟只是看着窗外,不知道白弘文现在在做什么?一定有个温柔的太太在照顾吧。虽然事情过了半年,但对他的感情却越发的不可收拾,每天如行尸走肉般的存在着。照例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教室的门被推开。一双崭新的皮鞋,一身精神的黑色西装。打着一条艳丽的领带。手里夹着一堆资料。186的身材配上这样的容貌简直就是美到无与伦比,中西方混血的美感都在这张脸上。乌黑的短发将整个人凸显的由为精神。高挺的鼻梁下,嘴唇总是微抿着。那是属于最性感的唇型。这样一位代课老师出现在教室时瞬间引来一阵惊呼。 秋晟依旧将脸看向窗外,似乎没听到教室里的嘈杂,他只沉浸在他的回忆里。 “那位同学,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好熟悉的声音。秋晟甚至以为自己的幻听,缓缓的转回身,看向站在讲台上的人。突然站起身。“小。。小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白弘文只是轻挑了一下自己的嘴。让自己看起来稍微带些笑容。 “小白。”秋晟的椅子发出倒地的声音,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一把抱住白弘文。“小白。”边抱着他边将眼泪一股脑的全擦在他的西装上。 白弘文没推开他,也不管周围的人怎么看,只是顺着他的背。“很抱歉让你久等了。但是。我来了。” 白弘文的话响在秋晟的耳边,听着他温柔的言语,他居然来了。为了自己而来。抬起脸看着白弘文俊俏的脸,“小白。” “呵呵,你现在是在腐蚀我做老师的威严。”将秋晟拉出他的怀。“下面开始上课。” 秋晟乖乖的坐回到坐位上,一节课让他坐立难安。到底白弘文为什么会出现。出现多久。会不会下课就消失掉。一连串的担忧让他根本没听到白弘文讲了些什么。一直到下课的铃声响起,秋晟才从座位上跳起来。直接跑向白弘文。一把将他拉住。 白弘文笑了笑揉了揉秋晟的头发。“放心,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学校的天台上坐在地上的白弘文抱着秋晟。给他讲述这些日子来的努力。那日听了亚克博的话后。借有学校和朋友的关系。办理着来这所学校当老师的事。为的就是想和秋晟在一起。他希望以这样的方式让秋晟知道。自己也正深深的爱着他。因为他舍弃了那所爷爷留下来的学校。而全身心的只想和他在一起。没有拉他回去,也没有通知他什么。因为白弘文觉得,只有这么做。才能胜过一切话语,让这小家伙安心。 “小白。。我。。”还没等秋晟说话。白弘文就覆上了秋晟的唇。 片刻后,白弘文从秋晟的唇上移开。“秋晟,我爱你。”简单的几个字,让秋晟彻底呆在白弘文的眼前。白弘文簇起眉。“小鬼,拿出你基本的礼貌。我在和你说。。。” 没等白弘文说完。秋晟直接将白弘文扑倒在地上。“小白。我爱你。很爱很爱。” 白弘文顺着秋晟的头发和后背。看着晴朗的天空,也许,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就是这样了吧。“秋晟。在美国的加洲,是可以拿结婚证的吧。” 他的话让秋晟一楞从他的怀里挣托出来。“小白?” 依旧躺在地上,白弘文笑了笑继续道。“对你这样的小鬼,不拿东西束缚住,总是会喜欢和我玩爱情追追追。大叔我年纪大了。追不起了。要不要结婚呢?” “呵呵。恩。”秋晟用力的点了点头。再次抱住白弘文。他等到了。这就是他的幸福。一辈子的。。。。 (全书完)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凉暮的支持,本文是初次写BL文,有些不恰当的地方还请多多谅解,下本书正在筹备当中,有足够存稿就会上传。请大家继续支持凉暮!!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