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相守》 作者:临江雪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卷:初识相知 安永希的生活 披着满夜的星辰,拖着沉重的脚步,永希爬上了让她惦记一天的大床。抱着柔软的被褥,把头深深的埋进枕中,像一只树袋熊一样趴在床上,享受着一天中最温馨的时刻。 随着“布咕鸟”的一声“懒虫起床”, 永希在六点钟准时的爬了起来,梳洗一翻后背着瑜伽垫开始向海边慢跑而去。严谨的作息时间使永希养成了良好的生活习惯,每天早晨准时起床,跑步,练瑜伽,上班......周而复使,但她却乐此不疲。 对于永希这种平静,恬淡的生活实在很难让人想像到她是那些灯红酒绿,摇曳生辉的白骨精之一。 跑过那幢别致典雅,卓尔不群,与湛蓝的大海遥遥相对的白色别墅时,永希不仅又多看了几眼。 它就像是耸立在银滩之上的一道亮丽风景,总是能有办法紧紧的锁住你的眼球。但是很快,她就把目光投向前方宽阔的大海。伴随着缕缕海风亲吻着她的脸她的发,永希调整了几次呼吸后就开始练习瑜伽,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此时,白色别墅里一位身材修长,英气逼人,身姿挺拔的身影正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前方做着各种柔美姿势的娇小身影,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虽然已经到了午餐时间,可是看着右手边那一叠高高堆起的资料,永希无奈的了叹口气。谁让自己是领人薪水过日子呢,受压迫也没办法,只能用一个字来安慰自己——忍。 刚想到这里,就看到小沫蹦蹦跳跳的到了她身边,拉着永希就要往餐厅走去。永希指了指旁边的一叠资料,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小沫可不管这些,扔了一句“民以食为天,工作先撂一边”,顺势就把永希拉到了餐厅里。没办法,上大学时,永希就被这个死党缠着,现在更是没有办法甩掉她,只好任命的被她拉着走。 端着餐盘正想往靠近脚落的餐桌走去,却被小沫一把拉住,向桑蓝和丹青的位置走过去。唉!三个八卦女聚在一起,永希的耳朵又别想清净了。 只听小沫说“你们知道吗,总裁真是帅的没天理啦,剑眉星目,尖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 “你又没见过他你怎么知道?” “我,我是听来的啦,别人都是这么说的,像我们总裁这种极品男人可是很难找啦。” . . . . 就这样,你一言她一语,永希也听了个大概,恐怕她们把所有能想到的,形容美男的词,都用来形容这位,只闻其人末见其身的总裁身上啦。这顿饭又要在她们的八卦论坛里结束,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正自想着,突然觉得身边异常安静,没有任何谈论的声音,永希还在纳闷,什么事能够让她们放弃高谈阔论呢。抬起头,正好对上三双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的眼睛,如果眼睛能杀人,估计她现在就挂啦。永希差点被刚咽下去的饭给呛住,赶紧以手抚胸顺了顺气,问道“怎么啦,干嘛都看着我呀?我脸上有东西吗?”说着还用手背往脸上擦了擦。 一问才知道,提到帅气多金的总裁之后,小沫自然又说到了“灰姑娘的故事”,抱怨自己为什么就没有成为世纪童话里的灰姑娘呢。桑蓝看了她一眼撇撇嘴说道:“现在大牌点的东西都是限量发售的,现代版灰姑娘已经绝版啦,你这辈子是没希望啦,更何况就是有灰姑娘,也不可能是你呀,永希的几率倒是大一些。”永希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无奈的说“怎么就说到我了呢。” 看着对面的永希,眉如远黛,目如秋水,小巧而□的鼻子,饱满而又不失性感的红唇,比例协调的长在足够嫉妒死人的圆润的鹅蛋脸上,再加上吹弹可破,肤如凝脂的雪肤,即使每天素面朝天,依然遮挡不住周身散发出来的耀眼光芒。眼前的三位怨女心理都清楚,其实永希才是不折不扣的大美女。 不想被身边的怨气吞噬,再加上自己还有一大堆的文件要处理,永希很明智的选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先行离开了餐厅,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回想了一下,在本公司确实有很多关于总裁的传言,大抵都是总裁有多么多么的帅,多么多么的有钱,多么多么的冷酷。不知道是为了刻意保持神秘感还是行事过于低调,很少有人真的见到过他们雷厉风行的总裁大人,而在永希的心里就更没关注过啦。因为知道和不知道没什么区别,她知道自己要走的路在哪里,自己的目标是什么,什么是她想要的,什么是她要不起的,所以多余的想法从不在她的脑海里驻足。 “永希,已经下班了,你现在走吗?”小沫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哀怨的看着永希。 永希指了指旁边没处理完的资料,笑笑说:“下次再陪你一起走吧”。 “那好吧,下次一定要一起走哟!”说着嘟着小嘴先离开啦。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比较平淡,从开始就会很好看啦,慢慢的进入高潮,请大家耐住性子向下看,请大家多多帮忙收藏一下,感激之心无以言表,谢谢大家啦!!! 命中注定 做完工作之后,永希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拎着包包开始向外走去。 眼看着电梯就要关上。永希下意识的喊到“请等一下。” 即将关闭的电梯门被适时的打开,永希总算来得及赶上。本来想冲着电梯里的人说声谢谢,可是抬起头的瞬间,她就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啦,思绪已飘游到外太空去啦,只在心理想道“这还是人吗”? 只见对面的男人,白净的面皮,完美的犹如雕刻般的五管,脸部的轮廓更是犹如最上乘的艺术,再配上修长的双腿,黄金比例分割的完美身材。啧啧啧,上天真是不公平,怎么可以把三千宠爱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呢。只是往那一站,什么都不做,就让人无法移开视线,这男人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种祸害。最让人疯狂的是,他那挂在嘴角上,浅浅的有如三月春风般的微笑,暖暖的笑到了人的心里。 意识到自己失态之后,永希微微羞红了一张俏脸,但还是镇静的冲他笑笑,说了声“谢谢”。 和如此完美的男人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周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连呼吸都变的异常困难。永希不断的告诉自己“要镇定,要镇定”,不是自己犯花痴,只能说旁边的男人长的太帅啦。如果说,看着这种天神般的男人却视若无睹的话,那肯定是骗人的,毕竟大家对美的追求都是一样的。 正寻思着,电梯门打开啦,永希率先一步走了出去,来自电梯内的压迫感立刻消失,呼吸顿时变的畅快无比。感觉到电梯的门又再度合上,继续下降到地下的停车场时,永希才慢慢的转过头,看了一眼合上的电梯,才转身缓缓的离开公司。 “啊…….”由衷的喊了一声之后,永希顿时感觉到,全身的血液流动的无比畅快,心里感叹,回家的感觉就是好。明天就是周末啦,想到这里真是让人开心。 对于永希来说,绷紧了五天的弦,终于可以放松下来,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只是用想的都让人开心无比。思及此,浅浅的笑容已经爬满了永希的小脸,两个梨形的小酒窝荡漾着幸福的神采。 早晨依旧是迎着朝霞漫跑在金色的海滩上。 滨城是永希最喜欢的城市,因为这里有海。她喜欢海,喜欢海滩,喜欢看早晨太阳从海平面一瞬间纵跃的奇妙景象,喜欢,喜欢…….她喜欢和海有关的一切景物,就为了自己的执着,她毅然放弃了优越的生活条件,来到这里享受她喜欢的生活。 永希闭上双眼,平息了几次呼吸,再次睁开眼时,就看到刚才还在冉冉升起的太阳,已不知何时悄悄的躲进了云层里,看来暴风雨即将来临啦。 滨海的天气就是如此,好像淘气的孩子,刚刚还在展颜欢笑,转脸就可以挂着两行小鼻涕,咧开嘴巴放声大哭。 没办法,永希只好收起垫子向最近的那幢白色别墅跑去,只希望这场风雨持续的时间不要太久才好。 说时迟,哪时快,雨滴已经迫不及待的亲吻上了永希的脸颊,发丝在风中飘舞着,又有一些因为沾上雨水的关系,紧紧的贴在永希的脸旁,瘦弱的身体在风雨中奔跑,越发显得楚楚动人。 赶到了别墅时,狂风暴雨依然肆虐的下着,永希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本想在这里躲避风雨的,可是风雨太大,根本就遮挡不了大雨对永希的肆虐。正在想着自己真的要在这里忍受风雨的“摧残”吗?好像窥视到永希内心的想法一样,此时,别墅的大门适时的被打开,永希抱着瘦削的双肩,抬起如水的双眸好奇的看了一眼,只这一眼,她就立刻石化在当场。 怎么会这么巧呢,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姓名,但是因为在公司有过一面之缘,又在这种天气之下相遇的关系,让永希立刻觉得他无比的亲切。最要命的是他那嘴角挂起的迷倒众生的微笑,让永希根本就无法抗拒,永希当即打了声招呼“嗨,好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打完招呼,永希就后悔啦,好烂的开场白,自己听着都觉得好别扭。 身上的衣服已尽数湿透,永希用颤抖的手指了指外面的天气说:“我是因为突然下起雨的关系才被困在这里,有没有打扰到你?” 司辰微笑的摇了摇头,把永希请进了房间里。 看着周围的摆设,永希在心理暗自想着“真是一个有品味的人”,房间是以白色为主色彩,宽大的真皮沙发摆在客厅正中,琉璃的水晶台,飘逸的窗帘上坠着长长的流苏。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永希看到远处奔腾的海浪仿佛出笼的猛兽,一浪高过一浪,狂傲的向这里奔涌而来。加上刚才淋湿身体的原因,永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不知何时,司辰已静静的来到了正在出神的永希身边,看着全身几乎湿透的永希,就把她拉到了浴室前,让她洗个澡,免得感冒。起初永希还有些犹豫,但是想到可能会感冒,本就不是扭捏之人,又想到可能会感冒,于是就决定进去洗个澡。 却不知,命运的轮盘已悄悄的来到了他们身边,洗澡——就是他们命定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真正的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请大家继续耐下心来向下看,多支持一下,非常感谢!!!! 意外 听着卫生间里传出哗哗的流水声,司辰的心里有说不出的安心,毕竟当那个梦回萦绕的娇俏身影真实的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不是一句开心或激动就能够言表的,任何一个词都表达不了他内心的情感。 自从那个早晨,看到那抹俏丽的身影,张开双臂,迎着大海,脸上挂着恬恬的笑容,顿时扫除了他满心的阴霾,填满了他孤独已久的心。眼睛紧紧的盯着前方的身影,害怕只要自己眨一下眼睛,她就会如那自由的鸟儿一样,乘风飞去。 自从那天之后,司辰就彻底的搬到了这幢别墅,就为了在早晨醒来的第一眼,就能够看到她。她就似他的安心剂,只要看到她,一切烦恼都会消失,心情就变的无比舒畅,嘴角不自觉得就会挂着淡淡的微笑,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 世界就是这么奇怪,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你也强求不来。有的人,哪怕她再优秀,成天在你面前晃荡悠,可是你也不一定会喜欢她;但有的人,只要一眼,你就知道她就是你今生的伴侣,命定的爱人。 他知道现在的感觉代表什么,也知道会有什么结果,但他没有刻意的压抑自己,因为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他知道幸福代表什么,幸福的意义有多大。因为对拥有一切的他而言,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得到幸福更加的可贵,找一个相爱的人,守着她就是一辈子的幸福。幸福,也是从他记事起就不曾体会过的感觉。 正陷入自己遐想中的司辰,忽然听到卫生间里传出了物体坠地的声音,以及倒抽冷气的呻吟声。司辰的第一反应就是冲进浴室,可是手刚扶在把手上,就听永希说道:“可以把灯关掉再进来吗,我现在的样子不太好。” 司辰没有说话,当即关上灯,开门进去,。最先进入眼帘的是那双压抑着痛苦却依旧清亮的双眸,显然是她在强忍着痛苦,不想让自己在外人面前泄露太多的私人感情,但她却不知,这看在司辰的眼里,更忍不住的想去怜惜她,保护她。 司辰伸出长臂,把她仿若无骨的娇躯抱在怀中,女性的体香伴随着淋浴乳的香味顿时溢满他所有的感管。虽然在没有见到永希之前,他也曾有过别的女人,但没有一个能够像永希这样,只是抱在怀里,就让他情不自禁。 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到床上,由于跌的太厉害,永希的半个身子还处在麻痹的状态,身体轻微的颤抖着。浴袍半开,随着急促的呼吸,半抹酥胸一上一下有节奏的起伏着。额头已经渗出了细蜜的汗珠,半露的锁骨犹如展翅欲飞的蝴,光滑白晰的小腿,在柔和的灯光照耀下泛着柔和的荧光,整个肌肤呈现着一种半透明色,缭绕的想让人知道更多的风光。 看到这里,司辰立刻别过头去,拉过被子轻轻的盖在了永希身上。他不敢保证再看下去他会做出什么事情。确定给她盖好之后,就向门外走去。 看着他关门离去的身影,永希简直想打个地洞直接钻进去,自己怎么就这么笨呢,穿好衣服也能摔倒。不过要怪只能怪鞋子太大了,谁让这里没有女士穿的鞋呢,摔倒也不能怪她,但丢的脸却是她的呀,真郁闷啊!!真的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想到虽然自己当时是穿着浴袍摔在地上的,可是经过那一跤和一抱,本来系的就不紧的带子就更松了,无限春光泄露在外是肯定的啦。唉!!!!这还让不让人活呀,想想都要抓狂,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怎么能就在见了两次面的男人面前做出那么糗的事情呢。真的是快要疯啦。真想干脆死了算啦。 永希把快要燃烧起来的脸埋进了被中,清晰的男子气息穿过她的鼻孔,更深刻的充斥进她的整个胸腔中。刚才被司辰抱起的时候,浓重的男子气息就整个的包围住了她,可是她没有恐慌,没有惊讶,相反却有一种微微的满足感,让她感到安心。离开他的怀抱,倒是让她有一瞬间的失落。可是现在被整个被子包裹起来之后,那种感觉又慢慢的被找了回来,刚才一瞬间失落的心得到了些许安慰。因为这里是他的卧室,到处都充满了属于他的气息,永希把脸更深的埋进了被子里。去寻找那种安心的感觉,却不知道其实她是为了汲取更多属于他的味道。 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司辰只能看到微微拢起的被子。想到她正躲在被子里,一张小脸羞的娇红,就忍不住轻轻的笑了起来。他知道永希肯定觉得“在只见了两次面的男子面前出了那么糗的状况,真是羞死人啦”,可是孰不知,她已深深的住进了他的心里,在她觉得他们之间存在的距离是天涯时,其实却只在咫尺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保证最近每天都会有更新,谢谢!!!! 第一次“约会” 看着用被子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的永希,司辰好笑的说道“你不是第一次见到我,而且也不是对我一无所知,你知道我和你在同一个公司上班,所以我没有恶意,你不用害怕,我抱你的时候,看到你的脚裸檫破了皮,我现在要给它贴创可贴。” 永希拉开被子,感到很不好意思,敢情他是认为自己把他当坏人啦,其实只是因为自己做了糗事而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而已,随即给了他一个歉意微笑。 看到永希由于缺氧而被憋红的脸蛋,司辰才知道把红彤彤的脸蛋比成苹果是多么的相得益彰。此时,永希的脸蛋红的似要滴出水来,真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的冲动,司辰立刻按耐住心里的悸动。 拉开被子,在她荧白近似透明的小脚上贴了一个创可贴。把她的脚放回去,给她盖上被子之后。坐在床边问她有没有吃过早饭? 永希不想给他添麻烦,刚想回答吃过了,可是话还没出口,肚子就很不争气的发出饥饿的讯号。看着司辰弯的更深的嘴角,永希真是恨死自己啦,要是咬人不疼的话,她还真想咬自己几口。想自己今天八成是撞到霉神啦,不然自己不可能会这么倒霉。不过想到刚才的浴事惨案,这也不算什么啦。想到这里,心理释然多啦。不过从另一方面想来,有规律的作息时间也不见得就是好事啊,否则刚才肚子也不会叫啦。 看着正在出神的永希,司辰心想这个女人还真爱出神。随即起身离开。 感受着身体随着床垫上弹了些,才看到司辰已经轻轻的起身,离开了房间。永希用手恨恨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己这是怎么啦,怎么频频出茬子呢。 走进厨房,回想起刚才她那种恨不得钻入地底的表情,心情变的更加的开心。为了做顿可口的饭菜,司辰整整忙了一个小时才把早餐做好,走到床前听着她平稳的呼吸,看着紧闭的双眸,长而浓密的睫毛像两个调皮的精灵,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灵巧的跳动着。细致光滑的面颊,悠美的颈部,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给她本就完美无暇的肌肤更添加了一抹动人心魄的风情。 司辰含情脉脉的看着沉睡中的永希,情不自禁的用手轻轻抚过她如婴儿般吹弹可破的雪肤,仿佛她是一件最珍贵的宝贝,稍有不慎就会消失。 永希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钟啦,不知自己是怎么啦,居然就在陌生人的床上睡着啦,可能是整个房间的气息让她感觉到太安心啦,也可能是孤独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可以让它停靠的港湾。 甩了甩头,把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之后才嘲笑自己,怎么会无缘无故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呢。 穿上放在床边叠的整齐的衣服。拉开房门,抬起头,正好对上司辰转头看向她的双眸,轻轻的一句“你起来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简单的一句话却足够让永希热泪盈眶,不仅是被他的温柔所摄,为他细致到连房门轻微的开门声都能感觉到,更多的是有多久没有人在她起床后轻轻的问候她啦。 压下心中所有的情绪,柔柔的点了点头,司辰穿起外套拉起永希一起出去吃饭。手刚触及司辰温暖修长的手指时,一瞬间,只感觉到一股电流通过指尖直达心脏,仿佛触电般,大脑所有的知觉全部瘫痪,只是呆呆的任由司辰拉着。 直到坐进车中,永希的意识才慢慢的转回来,但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转头对上司眸无比深情的双眸时,读到了那深不见底的黑眸中满满的情意,虽然永希此时大脑还不是太清晰,但那种满眼满心的情感,她又如何不知。她本就是敢爱敢恨的女子,随即回了他一个信任无比的微笑。 车停在了本市最负胜名的蓝色雅典前。 蓝色雅典位于闹中取静的华山路,法式梧桐的点缀让餐厅更显典雅,也更富有异国情调;餐厅的每个角落都是经过精心布置的,漂亮的灯具,温暖的抱枕,让在这里进餐的人完全不会有西餐厅的拘束感,是热恋中的男女享受温馨的最好选择。 一路观察着,由于是提前预约的,他们直接在侍者的带领下来到了靠窗的座位前。司辰为永希拉开椅子,自己回到座位上坐下后,没有像永希想像的那样拿起菜单细细的点菜,司辰很娴熟的就点了这里的招牌菜——白酒法国田螺,奶油蘑菇汤和鹅肝酱煎鲜贝,永希对于法国菜式没有太多的研究就点了一份和司辰相同的菜式。 “我叫安永希,和你同在九洲公司上班,今天真的很谢谢你。”没有等司辰问她,永希先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因为麻烦了别人一天,觉得很不好意思,至少应该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他的名字——司辰,永希是知道的。 “不用客气,我在人事档案中看过你的档案,要是你想感谢的话,改天请我吃饭好啦。”司辰笑着回望着她答道。 他知道,她肯定以为他们是第二次见面,却不知道,自从那日早晨看了她一眼之后,她就深深的住进了他的心里。他就想对她有更多的了解,但却不想像私人侦探那样把她的全部都调查清楚。她是那么美好,他只想一点一滴的慢慢了解她,但由于线索太少,而使他无从下手。直到他以为自己没有机会的时候,意外出现啦。无意中他在公司的人事档案中看到了她,他当时就觉得连外面下的细雨都是那么的美好,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懵懂的年少时光。 眼神太温柔,笑容太有震慑力。永希此刻完全没有一点免疫力,阳光但又不失男人的成熟温柔,再加上这么梦幻的西餐厅,简直让永希以为他在演偶像剧,左右看看确定没有摄像机后才安下心来。半天才回味出他说过的,让自己请他吃饭,就是还有机会再见到他啦。心中暗自窃喜的同时也不忘回答到:“一定的,只是我没有钱请你到这种高档的餐厅吃这样的大餐哟,再次向你说声谢谢,是对这次饭,我已经两餐没有吃啦,谢谢你请我吃这么美味的东西。”永希冲他调皮的眨眨眼,真的很像一只俏皮的精灵。 心里想他知道也不奇怪,毕竟就他那一身笔挺的西装(她还没有识得那是出自名师之手的纯手工西服),白色的别墅住宅就知道他至少是经理级别的人物,知道也不稀奇,而且自己也没必要知道他的工作,因为和自己没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我第一次写文,就是为了圆自己一个梦想。 谢谢所有读过的人,真的非常感谢,你们就是我的动力,我会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下一节会有一段非常浪漫的情节,千万不要错过哟!!! 最深情的表白 永希坐在座位上,回想起今天早晨跑过白色别墅时没有看到梦想中的身影,心中还是有着小小的失落,但是很快她就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至少她度过了开心的一天,这已经是赚到了不是吗?她的生存法则就是今日事今日过,每天都要让自己开开心心的,绝不“虐待”自己。 永希又是最后一个走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但心底就是有一种隐隐的期待,那是专属于幸福的期待。可是直到走出整幢公司大楼都没有看到那个修长的身影,失落的情绪不禁占据了她的整个心房。 不过永希是谁,是谁都打不倒的无敌女战士,要是这点小事就把她打败,那她这三年岂不是白过了。 自从三年前父母都离开她之后,她就知道自己以后要怎么过,所有的所有都要自己解决,当全世界只剩你一人时,你就会变的无比坚强,那种坚强远远的超过你能想像到的。 可是一连几天再没有见到他之后,永希开始怀疑那天的所有温馨难道都是梦境吗?可是那天自己确实是自从父母离开后最开心,最温暖的一天,这绝不是错觉。就在永希快要被自己认为的错觉?现实?错觉?现实?……弄崩溃的时候,司辰又鬼魅般的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离开公司,永希正准备招手拦出租车时,那辆车就停在了她的面前。本来平静的心,又因他的这个动作而泛起了涟漪。但是她还是很生气,这算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到这里,永希表情冰冷的转身离开。 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只是有过两面之缘的人怎么可以表现的这么情绪化呢,她应该笑着冲他打声招呼,然后再转身离开的,但是她做不到,这大概就是大家说的关心则乱吧。 看着永希转身离开,司辰立刻把车停在路边,拉住永希,满含真诚的说;“请相信我,我绝对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短短的一句话,在永希听来却和我们听的大不一样,他居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永希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四目相对,永希从他的眼中看到的都是“请相信我。”最后才微微的点了点头,和他一起上了车。 一路无话,司辰只是用手紧紧的握着永希的手,仿佛他所有的感情都可以通过指尖传递到对方的心理。永希也不挣扎,既然选择了坐上他的车,就是相信他,她不想弄的自己太矫情。 赶到别墅,司辰拉着永希打开房门,灯光照亮的瞬间,永希就被那梦幻般的蓝色场景震住了,只能用双手捂住因惊恐而张开的小嘴,这是真的吗? 灯光是蓝的,餐具是蓝的,桌椅是蓝色的,浪漫唯美的装修风格,与前几天的清冷,单调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人恍惚之间有到了爱情海的错觉,处处洋溢着地中海的风情,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怎么会知道她最喜欢的是蓝色,最喜欢的是海洋。 现在永希的心情是不能用震惊,感动……任何一个词来形容的。 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司辰几日来寻找,奔波的劳累都是值得的,他轻轻的扳过永希,让她正对着自己,盯着她的双眼满含爱意的说:“HAPPY BIRTHDAY 。” 这时永希已经彻底傻眼啦,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自己居然都不记得啦。自从爸爸妈妈过世之后就没有人给她过过生日,自己也很难想的起来,现在,现在居然又有人给她过生日,她怎能不…… 永希只是傻傻的看着他,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司辰又把她拉到一块蓝布遮盖的物体前,伸手揭开蓝布,一颗一人多高的水晶心豁然出现在永希面前,司辰把永希拉到“心”前,自己走到一边,由于灯光的折射,使整颗心,每一面,每一个角落,都倒映着永希的身影。司辰深情款款的说道;“这就是我的心,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做生日礼物,希望你也能像我一样爱惜它。” 永希看着整颗心上满满的都是自己的身影时才知道他这句话的份量,他珍惜的是“心”上的人,而他要她好好的珍惜自己。这是表白吗,简馨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的向下坠落。 司辰走过来轻轻的把她揽在怀里说道:“傻丫头,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陪你度过,你以后再也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我会一直一直都在(司辰看过人事档案的)。”永希把脸深深的埋进他的怀中,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精瘦的腰,手指不停的相互绞拧着。她现在不想思考,不想知道,什么都不想,就想这样,直到永远,永远…… 缠绵 司辰把她拉出自己的怀抱,开始一点一点的亲吻她掉下的泪珠,轻轻的捧起她清秀的小脸,吻上她娇艳的红唇,蜻蜓点水却又无限眷恋,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实际上在他心理,她比珍宝更珍贵。 司辰用舌尖慢慢的描绘着她的唇形,永希的嘴唇非常柔软,而且有一种甜甜的味道。司辰很是留恋,辗转反侧,吸吮着属于她的甘甜美好。对于他的吻,永希没有一点也不感觉排斥,反而有一点期待,一点眷恋。在他高超的吻技之下,永希不自觉的开启了朱唇,司辰灵巧的舌头迫不及待的滑进了她的丁香小口中,挑逗性的去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永希略带生涩的回应着他。随着亲吻的加深,司辰的吻变的霸道而强势,不断的攻城略地,仿佛要把长久以来的思念都要通过这个吻补偿回来。 随着司辰霸道的亲吻,永希口腔内的空气也被抽空,呼吸开始变的困难,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双腿也很没用的打软,全身瘫软在司辰的怀中。就在她以为自己可能会就这样滞息时,司辰放开了她的唇,但他的吻却没有离开过她。司辰打横抱起了永希向卧室走去,他的吻由她的唇移到了她白晰光滑犹如瓷器的颈间,一点一点的轻啄。 永希被轻轻的放置在柔软的大床上,虽然被他吻的意乱情迷,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有害怕,但她知道她现在是喜欢他的,她的身体完全忠于她的心,即使只是在这一刻喜欢,她也觉得是值得的,因为她真的爱了。 看着她虽然充满□,但依然清亮的双眸,司辰知道她是愿意的,如果她不愿意,他也不会加以强迫,他付出的是整颗心,他不想得到的只是具躯壳,而是要让她心与身的都交给他,他要做为她的男人来守护她。 虽然永希身体很是娇小,但却非常有料,高耸的乳房,丰盈而又充满弹性的翘臀,整个身材的曲线近乎完美。看着眼前曼妙的胴体,在月光的照耀下,真的犹如月光女神一样,让他不敢去亵渎。 司辰的指尖轻轻的划过她的脸庞,慢慢的向下抚摸,可能是练瑜伽的关系,使她的肌肤更富有弹性,指尖的触感像摸着最柔滑的绸缎,俯下身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身体。永希忍不住的颤抖着,双手紧紧的抓住司辰的肩膀,她很害怕,但也很期待。当司辰的唇吻上她的乳房,含住她的□时,永希全身一颤,逸出了一丝呻吟。随着司辰的吮吸,啃咬的力度加大,永希也克制不做,楚楚的哽咽着,呻吟着。这些声音,听在司辰耳中,犹如最美妙动听的音乐,再也控制不住,感觉到她已准备好之时,就缓缓的向前推进。 可是才刚进入,就看她因为隐忍痛苦,额头上已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呻吟的声音也变的嘶哑起来。司辰低下头,慢慢的亲吻着她,分散她的注意力,感觉到□足够湿滑之后,一个挺身进入了永希的身体,永希再也控制不住的叫出声来,双手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床单,嘴唇已经被咬出血来,但她却感觉不到,她现在所有的感管都集中在那种全身都被撕裂般的疼痛之上,眼泪也流了出来。 看着她的泪水,司辰知道她的第一次有多痛,他隐忍下所有的欲望,停了下来,慢慢的等待着她适应他在她身体里的感觉,他要让她和自己一起享受两人在一起的美好时光,而不是的只是一味的满足自己,而让她处在痛苦的边缘。虽然自认为自制力很强,但□的折磨,还是让他的额头渗出了晶莹的汗珠。永希心疼他的隐忍,身体稍微放松一下之后,就抬起上身亲吻了司辰唇,司辰似乎得到了鼓励,双眼变的异常清亮,开始在她的身体里有规律的律动起来。 因为是永希的第一次,除了身体的疼痛,她没有感觉到真正意义上的愉悦,直到到了最后一次的时候,她才有一点酥麻的感觉,但是就在他们快要一起到达欢愉的巅峰时,永希尖叫着昏了过去。 感觉到有东西轻轻的抚过自己的脸庞,永希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司辰那张棱角分明,刚毅又不失柔和的帅脸,差点没使自己滞息过去。永希在心理暗暗思量,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习惯,他那张帅的没有天理的脸呢?看来这花痴还得犯一阵子呀。 司辰看她睁开双眼,俯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你现在还疼吗?”虽然永希认为既然两个人相爱就没有什么是不好意思的,但被他这样□裸的问出来,还是羞红了脸。她没有回答,只是慢慢的伸出双手轻轻的搂住司辰的脖子,脸深深的埋进他的颈间,感受他的气息,他的心跳。用行动告诉她,她是愿意的,她很爱她,她没有后悔,而是义无反顾的把自己的身心都交给了他。以后她再也不是一个人了,她有家了,有亲人了,灵魂找到了归宿,身与心也得到了极大的解脱,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她不想流泪,但却不受她的控制,永希没有抽泣,没有哽咽,就只是单纯的想流泪,流泪…… 感觉到颈间有湿湿的液体流下,司辰的心里像是被紧紧的抓了一下,所有的理智都只限于永希。他知道一个人的痛苦,这些年她过的很辛苦,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去完成,没有帮助,没有温暖,没有肩膀可以依靠,但在外人面前还要装做坚强,大家都只看到那张微笑的脸,很少有人知道这其中的孤独,寂寞,因为他也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 轻轻的扳过她的头,温柔的擦过她脸上的泪痕,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你的过去我没有参与,但是你的未来,我会不离不弃的守护着你,我永远永远的在你身边。” 永希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眼睛,充满真诚,心疼,宠爱的双眸使他看起来更加的摄人心魄。永希吸了吸鼻子,双手环着他的腰,向他身边更靠近了一些,整个身体都蜷缩在司辰的怀中。 司辰更紧的搂了搂永希,就这样紧紧的相拥,感觉真好…… 原来他是总裁呀 自从那夜之后,永希就别搬进了别墅,和司辰一起过起了真正的二人生活。 这天司辰拉着永希一起去上班。由于每次他们都比别人提前半小时到,所以很少会遇到公司的人。今天依然早早的来到了公司,行至电梯口时,只见一位穿着职业装,梳着高高发髻的干练女人,也站在那里等电梯。看到司辰之后,自动的向旁边站开。看到司辰旁边的永希时,她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镇定自若的向总裁打了声招呼,就眼观鼻,鼻观心,低眉敛神的站在了旁边。司辰也微微的向她点了点头。 他们之间再平常不过的一个招呼却让永希大吃一惊,她还不知道原来这位体贴温柔的大帅哥,就是在五年之内,把九洲公司发展成横跨亚洲,分公司开遍世界各地的史上最年轻的总裁。他就是向来以行事冷冽,手段强硬而闻名的那个总裁吗?这个爆炸信的消息,真的震的永希有点站不住脚,好几秒钟之后才回过神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司辰很无奈的耸耸肩,好似很无辜的说“你又没有问我,我怎么知道你不知道”。不过这次他是故意的,他知道像永希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往前跑的人,是不会过多的注意到沿途的风景的。所以他的存在就是要让她以后好好的享受幸福,不需要再费心的想与她无关的事情。 电梯在永希所在的办公楼层停下的时候,永希气呼呼的比了个“回去再找你算帐”的口型就转身离开,司辰宠溺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很是享受她在他面前表现的小女人形象,这可是与永希平时在公司表现的“不肯多行一步路,不敢多说一句话”的形象完全不同。充满身心的幸福感让他感觉到很是满足,纵使他非常的富有,拥有着对成千上万人的生杀大权,但这些物质上的富足是弥补不了精神上的空虚的。只有拥她入怀的时候,他才会觉得人生是有意义的,才会觉得原来自己也是可以拥有幸福的。 看着总裁眼神温柔的看着离去的女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脸上也始终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秘书真有种想揉揉眼睛的冲动,这还是那个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总裁吗?但是多年的职场生涯锻炼出了她处事不惊的态度,即使这个打击有点过大,她的脸上仍然不带一丝情绪的跟着总裁。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脚步不停的跟着总裁向办公室走去。 中午没有等小沫过来找永希,她就一个人去了餐厅,因为实在受不了她们五花八门的八卦,当然最多的还是谈的关于总裁的事情,人帅就是没办法呀。 刚想找个清净的位置,就听小沫高声喊道“永希,这边,我今天怎么去找你却没有找到,真是奇迹呀,也有你想先跑来吃饭的时候呀。” 永希很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当然是在不被她们看到的前提下),深深的吸了口气之后,很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向“三人帮”走去。刚坐了下来,就看到桑蓝唾沫星子横飞,津津有味的说着她们的总裁大人,“你说,像咱们总裁那种天神般的人,怎么就没有女朋友呢。” “这你还看不出来吗?像总裁那样的人,有哪个女人能配的上他呀,她们也只敢远远的看着而已,就像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就是‘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但是,他再怎么厉害,也总归是个正常的男人吧,最起码的生理需要该是有的吧。” “听你这么一说,也有点道理啊。” “对了,你们猜会不会是他那里不行,还是性取向有问题,该不会是个GAY吧。”最后,小沫总结性的丢了一颗爆炸性的定时炸弹。 前面的部分,虽然永希听起来就已经有想冲出去的冲动,但终规还是能忍下去。直到小沫说出这句之后,永希硬是把才吃了一半的米饭给喷了出来,这些八卦女们功力还真是强大,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她们说不出的,有的没的都能被她们渲染成真的。 小沫赶紧拍了拍永希的背,桑蓝递了杯水给她。子瑜也说道“就是再饿也要慢慢的吃,又没人和你抢。” 永希抚了抚因咳嗽而泛红的脸蛋,忽然有种想杀人的冲动,难道是她想喷饭的吗?要是她们的话题太雷人啦,她也不至于这么丢人呀。气是气的,但回想起她们说的话,不禁让永希想到,要是让她们知道司辰不仅不是GAY,而且还每天精力充沛,估计她们不晕过去也差不多啦。因为咳嗽而说不出话,永希拍了拍胸,用手指了指门外,意思是自己先走,也不等她们回答,就先离开了餐厅。边走边想这些八卦女们真的是太强大啦,自己是越来越招架不住啦。 下班之后,永希仍然在办公室里等他,可是等了很久也没有看到他下来,就索性趴在桌子上等。想着昨天晚上他真是缠人,断断续续的要了她好几次,还不肯善罢干休,直到最后她实在是连动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才放过她,搂着她沉沉睡去。一方面怪自己最近跟司辰在一起太久,被他影响到大白天的居然想这种事情,一方面无聊的趴在桌子上数着绵羊,不知数到第几只时,就这样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突然被脸颊上湿湿软软的唇给惊吵醒啦,不睁眼她都知道是谁,因为每天早晨她几乎都是在这种亲吻中醒来。她也不睁眼,只是痴痴的笑着,司辰突然生出了一种恶作剧的心理,缠上她的红唇,不依不挠的亲吻着,就不信这样她还不睁眼,看她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被他吻的快喘不过气了,永希只能投降的睁开双眼,用手轻轻推开他道“司辰,别闹了,这里是公司。”司辰也气息不稳的搂着她说:“那你的意思就是回家就可以了吗,那我们赶紧回家吧。” 永希轻轻的捶了他一下,想着这还是她们传言中的冷酷总裁吗?这明明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呀。一边想一边被司辰拉着向外走去。 苦忧参半 和司辰在一起,不管是在哪个方面都是一种享受,因为他的品味一向都很好,尤其是对美食的热衷更是到了让永希感咋舌的地步,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去过所有滨海的餐厅,知道每一间餐厅的美味。 开了一个小时的车之后,只见司辰把车停在了一间意大利风格的餐厅前,这间餐厅的装修格调舒适宜人,面海而建,夹杂着浓重大海气息的海风,轻抚着你的面颊,好似母亲的双手,抚去你一天的疲劳。 这座餐厅最有名的就是露天座位,专门提供给那些喜欢浪漫的客人。在侍者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一个可以全方位的观察到,不同角度大海的位置前坐下。 司辰点了几份这里的招牌菜,并没有把菜单给永希,就帮她点了一份和自己相同的菜式。因为一起就餐几次之后,他就知道了永希的习惯。她非常讨厌看菜单,觉得很麻烦,每次都会和他要同样的菜式。 就在侍者离开之后,悠扬的萨克斯也随之响起,没有钢琴的高雅,没有小提琴的浪漫,但他却自有自己的独特魅力,与远处的海浪声相互呼应,和谐而美好,令人遐想无限看着隐藏在夜色中的翻滚浪花,永希突然有种走在云端的感觉,软软的,绵绵的,就因为现在这种不真实的温馨感。可能一个人生活太久了,对除了自己之外的事物,都有很深的不确定感,总觉得这种美好的生活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身上,可是她却又那么的渴望,那么的依赖,抓住了就不想放手。 司辰看出了她微微动容的表情,紧紧的握住了她的双手,把她的柔荑紧紧的包在自己的掌心中,源源不断的把温暖传致永希的手中。看着她舒展开的眉头,知道她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就松开了手。 他的双手离开之后,永希才发现手心里多了一条漂亮的项链。项链的造型非常独特,外面是一个四方四正的白金方环,里面,镶嵌着一颗可以转动的“心”,心上面镶嵌着闪闪的粉钻,在四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耀眼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数了一下,刚好是九颗粉钻。震惊之余,她抬起头,对上司辰的眼睛问道:“怎么只有九颗呢,不是应该有十颗才会完美的吗?” 司辰接过项链,宠爱的看了她一眼,低声的说道:“你就是那第十颗粉钻,有了你,我的心,我的人生才会十全十美,外面的白金方环,代表我宽广的胸襟,它永远都是你最好的港湾,那里永远都是你最好的休憩所。”说着轻轻的走过去,把他的第十颗粉钻套进了项链中,轻声说道:“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要把它拿下来,它代表我对你永远的守护。” 永希仰起头,吻上了他的唇,动容的说道: “这是我的专属记号,我保证。” 回到家里已经是十点多啦,永希一面品尝着司辰为她泡的焦铁咖啡,一面还沉浸在刚才的浪漫回忆中,脸上满满的都是幸福。突然想起了早晨时,那个和他打招呼的秘书,脸部表情也一下子就由晴转阴,佯装生气的质问他,为什么不告诉她,他是总裁的身份。 司辰好笑的看着她变幻莫测的俏脸,想道原来她还没有把这件事给忘掉,真会记仇呀。说道: “我是不是总裁有什么关系吗?难道我不是总裁,你就不爱我了吗?” 永希嘟着嘴说道:“当然不是啦,只是你的身份让我很惊讶,很意外,你至少应该告诉我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司辰很不以为意的说道:“即使我没告诉你,我也没看到你有被吓到,我倒是看到你想借此耍赖的表情。” 看着对面永希涨红的脸,司辰知道不能再拿她开玩笑,顿了顿,看着永希深情的说道:“我虽然是别人眼里的总裁,但在你面前,我却只是一个想要和你厮守一身的普通男人而已,其他的事,在我和你之间都是多余的,都不重要。” 前后表情变的太快,让永希有一瞬间的诧异,这个男人会变脸吗?前面还把我说的像个无赖一样,后面就给我来了个深情表白。不行,我不能让他太得逞,一定要好好的摆他一道,扳回一局。想了想,就想起了今天早晨,那些八卦婆们说的八卦,她要用那些八卦来杀杀他的威风,就算他生气也不是自己说的呀。 永希为了掩饰自己脸上狡黠的神情,正了正脸色道:“司辰,你知道公司里的那些女同事都是怎么说你的吗?” 司辰看着那张虽然一脸正经,但却仍掩不住那一脸的恶作剧表情,也就不想拆穿她,就陪着她演戏,喝了口咖啡,看了她一眼,示意她接着说。 他的这种示意,顿时让永希来了精神,兴奋的把今天早晨害她喷饭的那一节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表情夸张的说道,她们是这样说的:“咱们总裁大人那种天仙般的人,怎么就没有女朋友呢。你猜会不会是他哪里不行,还是性取向有问题,该不会是个GAY吧。” 司辰很配合的立刻板起脸说,:“你也听到了吗?太掉面子啦,我要向你证明她们说的话不是真的。”说着就向永希扑来,永希的一句“不要”还没说出口,就被司辰全部吻了进去。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白痴,这话一点就都不错,她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她怎么可能玩的过久经战场的司辰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不知道真的是为了证明什么,还是由于酒精的作用,今天的司辰异常的强势,几乎要把永希揉进他的身体里,令永希不断的发出呻吟的声音,满室的风光旖旎,一夜温存自是不必说。 早晨永希睁开眼之后,只觉得全身酸痛,身体像被辗过一样,真的很痛啊!低下头,看到胸前薄如蝉翼的爱的吻痕,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的颈部肯定也是少不了的。轻轻的捶了下司辰的胸说“都怪你啦,我又不得穿高领衣服,每天都还要把领子拉的高高的。” 司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是你招惹我的,你当然要负责啦。话又说回来,你是不是故意的,快点从实招来。”说着就要过来吻永希,永希吓的赶忙就往床边滚去,嘴里连连讨饶,现在不管对错,她都要认了,因为她已经经不起再来一次啦。 突然,司辰一个倾身,一把把她娇小的身躯抱在怀中。原来再差一点,她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啦。 永希的身体刚一挨近,他就有了生理反应,想着她的美好,他就忍不住想要她的冲动。故意凶巴巴的说,你刚才故意滚到床边是不是又是一个预谋,故意让我抱你。 永希实在无语的说道:“韩司辰,我从来不知道你的脸皮有这么厚,你还能更无赖一点吗?” 司辰满不在乎的说道:“在你面前,我的潜力是无限的,你想不想看看更无赖的行为。” 永希听了他这句话,就知道自己现在处在危险的边缘,但又不甘心认输,刚想反击,就被他的唇吞没了她所有的言语。她实在没有体力挣扎,也没有体力再给他了,她紧紧的咬紧牙关,不让他侵入。 好似要惩罚她的抗拒,司辰狠狠的吻住她的唇瓣,反复的摩擦着她柔软的唇。忍受不了他的欺凌,想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刚松开口,司辰的舌头就缠上她的,吸吮着她甘甜的舌。永希第一次被他这样吻着,不知不觉就被他吻的意乱情迷,但尚存一丝理智的永希在喘息的机会说“司辰,真的不行啦,呆会还要上班呢。”可是在司辰的软磨硬缠下,永希最终还是答应啦,看来哀兵政策总是管用。 战争 幸福的人总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却各有各的不幸。而幸福的时光却总显得那么短暂,就在永希被爱包围着,开心的过着每一天的时候,那双扼制住她喉咙的双手也在一步一步的向她逼近。她想到了自己和司辰在一起,不会那么轻松,需要她去面对很多问题,但她没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快,让她措手不及。 午休时间,一位高挑干练,穿着标准职业套装,带着黑框眼镜的女士走到了永希面前,恭敬的问候道:“请问你是安永希小姐吗?” 永希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之后,点了点头。 得到永希的肯定之后,她也不多言,直接问道:“请问安小姐现在有时时间吗?” 永希并没有回答她,只是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看着谨慎的永希,她没有多说什么,开始直奔主题说道:“可以请安小姐到对面的欧黛咖啡厅里去坐一下吗?我们公司里一位很重要的人希望可以在那里见上你一面。” 听她说是公司里的重要人物,永希才放下心来,看了看表,还有一点时间,就微笑着点了点头,因为在这个公司,她只认识司辰这一个“公司里重要的人”,所以她并没有多想就答应啦。 虽然司辰在公司的时间很忙,除了下班后,很少会在上班时间找她,但她没有多想什么,因为她已经习惯了由司辰带来的各种惊喜,不知道司辰又想出什么新鲜点子,居然让这么个气质大美女过来请自己,真是大材小用,回家才好好的修理他,想着就微笑的起身随她离开。 看着对面坐着的姿态优雅女人。她穿着简单又不失时尚的白色上衣,中间配了一条黑色的宽边缩腰皮带,下身是黑色的齐膝裙,背脊挺直,端庄而又不失呆板的看着永希。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品味很高的贵妇。 韩夫人冷冷的打量着站在对面的女人,虽然脂粉不施,但还是一眼就能看出她是个美人胚子,□的鼻,饱满而又不失性感的双唇,细腻光滑的肌肤,犹其是那双深不见底的大眼睛,仿若两泓清泉,深不见底,只要看上一眼,你就会移不开视线。以至于使人不敢多看一秒钟,深怕只要再多看一眼,就会深深的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您好!我是九洲集团的员工安永希,请问怎么称呼您?您找我有事吗?”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永希大约也猜出了对方的身份,用意。但由于她是长辈,永希决定还是先做个自我介绍比较好,至少礼貌上不能落人言语。” 她没有回答永希的问题,只是盯着她看,永希也不甘示弱的看着她,她知道接下来不管怎样,但此刻不能在气势上输给她,一旦自己有一丁点的失策,她就很难再掌握主动权。 韩夫人没有占到便宜,又不能就这样僵持着,只好率先打破沉静说道:“我是司辰的妈妈,你可以喊我韩夫人,听说你们最近在交往,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来找你的用意吧。” 和聪明的女人谈话就是舒服,话语不多,但句句点到要点,永希知道她还有话要说,就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凝视着她,等待下文。 果然,她端起咖啡轻饮了一口,放下杯子接着说;“他以后会是九洲集团的继承人,想必这个你是知道的,如果有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和他结婚,那么他以后的路会走的很顺利,想必你也不想他这么辛苦吧?你说是吗?” 说完还把炸弹扔给永希,虽然在外人看来,永希话语不多,但不代表她不会说。就像弹簧一样它可以承受很多压力而默默无闻,但一旦达到一个极限,就会爆发出来,它会把你给它的压力全部都还给你。 要知道自己独自生活三年也是不白过的,她可不是随便几句话就能被打发走的,那也不是永希的作风。定了定神,永希缓缓的开口说到“这个我自然知道,但是即使没有女人的帮忙他也能做的很好,他有那个能力。而且把事业做的更大,更成功,享受的并不是结果,而是在拼搏努力中享受的成就感,那种幸福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亲手创造才能够更好的体会到,而并不能通过别人的双手传递过来,幸福只存在于追求的过程,而并不是结果。” 韩夫人心想看来是我小瞧了对面那个小巧纤瘦的女人了,她可不像外表那样柔弱,不是个省油的灯,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还有多少能耐,笑了笑接着说;“是啊,他是有能耐,但是旁边有人帮他不是更轻松吗?结婚之后有的人处的更好,有的人却很累,结婚不是很容易的事,因为生长环境的不同,你们俩会很累。” 好啊,说的很好,我可不是你想像中的软柿子, 可以让你想捏就捏,我的尊严只怕是你这种人都不能瞻仰的,虽然心理这么想,但脸上只是淡淡的说:“您说的没错,因此我们俩都在努力,互相补充对方不足的地方,而且我和司辰都知道对方需要什么,都在努力的给对方最好的。” 儿子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她怎么能容忍得了别人说他的半点不好呢,韩夫人高傲的说道。“不足?他没有不足的地方的。自从他接管九洲公司以来,只在短短的五年之内就把它发展成横跨亚洲的大公司……” 永希听着他滔滔不绝的夸奖着那只在外人眼中光鲜的外表,心里又暗暗的给她减了几分,步步紧逼的说道“那是你的看法,对我来说,他除了有钱,对我温柔体贴之外,在对待与自己无关的外界的事物却很冷漠,无情,他有很有很多的不足之处。不是钱多就是没有不足的,钱不是万能的。” 韩夫人讥笑的扬了扬嘴角,穷人为了张显自己的尊严,清高,都喜欢拿这招来说事,那是因为她们没有,才会说钱多有多么的不好,就像狐狸一样,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她很不屑的问道:“这话是说着好听的吧,说说看,钱多到底有什么不好,我想我们都不是那么幼稚的人吧。” 没有因为她的讥讽而有半点畏怯,永希依然不卑不亢的说道“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是像你一样的人。” 韩夫人看着对面的发人暗自想道:这女孩的反应能力和言谈举止都是无可挑剔的,不错,只是要是能和辰儿的身份般配就更好啦,但是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就又发问道:“那么你是不同的啦,你和他有那么多的不同点,他以后有很多的事要做,有很多需要帮忙的地方,他需要的你能给吗。” 永希依然从容的回答道“看他需要什么会有所不同吧。司辰很聪明,他需要什么,自己能够判断,而不是我们在这里下结论的,他对可以给他带来利益的女人的钱不感兴趣,对你们的钱也不感兴趣,要是他只是对钱感兴趣的话,我也不会喜欢他。” 越来越对对面的女孩感兴趣啦,看来辰儿的眼光还是不错的,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能冷静自如,不卑不抗,是现下很多类似的女孩缺少的。韩夫人一面观察着,一面不放过任何机会的发问道“你认为她们就只有钱吗?能带给司辰的就只是钱吗?她们给不了的,你就一定能给司辰吗?” 已经隐隐有点不耐烦啦,但是永希告诉自己,越到关键时刻越要镇定,越不能示弱,她语气不变的说道“不是的,她们有的,很多我没有,但是她们有的,司辰都有,两个人在一起就更富有,有钱的人都这么想吗?把爱情也去用钱来衡量,钱是为了用才去赚的,这个道理相信你比我更懂得,可是你知道的他是为了钱,但是我了解的他是为了过的更幸福。” 看出永希的情绪变化之后,韩夫人也不再说废话,就直截了当的问道“你一直都认为自己和司辰在一起很好,那么说说看,和他在一起之后,你能给他的是什么呢?” 不想再多说赘言,永希言简意赅的说道“过正常人的生活,让他拥有真正的幸福,想让他的脸上永远挂着笑容,他的笑要比他板起脸来的时候温柔的多。” 韩夫人先是对永希的话感到震惊,因为在她的视线里,她从来没有注意到过司辰脸上的容,因为很少见到他的笑容,所以觉得他板着脸时候的表情就是属于他的表情。但是她接着却笑了起来,居然敢说他儿子不正常,她不甘心的反驳到“他现在的样子就很好,哪里有不正常啦?” 永希已经打定主意只回答这一个问题,不管如何她都会起身离开,这种话题再纠缠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啦,她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那是因为我和他在一起民,他正在改变当中。” 看着对面没有说话的韩夫人,她站起了身,本想转身就走,但还是忍不住说道:“你眼中的幸福是什么呢?你知道什么是幸福吗?我喜欢的人他很有钱,但就像他个子很高,人长的很帅,笑起来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一样,这只是他众多品行中的一个而已。只要他需要我,我就永远都不离开,站在他能看到的地方,永远等着他,守护着他” 说完这句话后,永希不再说话的想转身就走,却看到韩夫人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她的身后。永希奇怪的转身,就对上了那双充满无限柔情又满含感动的双眸。司辰轻轻的走到了永希的身边,深深的看了他母亲一眼。 虽然身为他的母亲,虽然知道他已经刻意的掩释了眼中的寒意,但仍然被他释放的一丝冰冷的眼神所摄服,韩夫人不禁打了个冷颤。 揽着永希的肩,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开了。这个时候千言万语和永希刚才的话语相比都显得苍白无力,他想到的和想不到的,都被永希说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给她温暖,给她力量。 守护 司辰没有再带永希回公司,只是简短的吩咐秘书,让她把下午的会议延后到明天上午九点,再把香港那边需要的资料全部都整理出来,也许他最近就会用得上。 看着旁边的永希,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伶牙俐齿,冷静自若。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褪去那层坚强的外衣,才会流露出自己的情绪。坚强的外衣是她最好的保护,她的处事原则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不允许别人侵犯她的尊严,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那是她所剩的,能够配得上司辰的最重要的东西,她会誓死守护。 但是现在的她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好似随时都会离他而去,司辰很害怕,他没有回公司,直接把车开回了别墅。 下了车后,永希没有进别墅,双眼只是紧紧的盯着远方蔚蓝宽广的大海,她双臂环肩,孱弱的向海边走去。海风也仿佛感受到了永希的情绪,也一改平时的温柔体贴,变的狂虐,一次又一次的向她吹来,试图掀起她飘扬的长裙,但都没有成功。 那瘦小的身体迎风而行,远远的望去,越发显的楚楚可怜,几欲乘风归去。 司辰握紧双拳,因为看着这种情形下的永希,他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即使对方是自己的亲人,他也不在乎但只要有伤害到永希的可能,他都要一一扫除,他冒不起那个险,他不能失去永希,永希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灵魂的支柱,没有她,他不知道自己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司辰走到永希身后,伸出长臂,把永希整个圈在他的怀中,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丝上。拥着永希,闻着她发间传出的馨香,才稍微平复了一下,他即将爆发的情绪。 虽然他们平时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很多话说,但是真正在这种时候,司辰却发现他居然说不出任何言语,不管什么话,对这时的永希来说都是多余的,什么语言都弥补不了她刚才受到的伤害。因此司辰没有说话,只是选择静静的抱着永希。 靠在他宽厚的胸前,感受着他的体温,通过他温暖的胸膛传递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永希感觉到了他心中的忧虑,担心。永希轻轻的转过身,双手勾住他的颈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我没事,真的,不用担心,从我知道你是总裁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我们会面对很多阻碍,但我却依然选择爱你,和你在一起。也是从那刻起,我就做好了面对所有困难的准备。爱情是我们俩个人的事情,我不会因为外界的任何阻挠,而离开你,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不爱我,没有什么能够伤害我。只要你依然爱我,依然珍惜我,我就永远不会离开你。请你不要觉得对我感到惭愧,能够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我一点都不觉得难过。” “永希,对不起,相信我,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我的心永远都只为你一个人而跳,如果没有你的爱,对我来说,连呼吸都没有意义。”司辰心痛的说着这句话,许下了他的承诺。他低下头吻住了永希的唇,唇齿想磨间,即是给对方无言的安慰,也是对爱的承诺。 大海仿佛都感动于这对痴情的儿女,海风也变的轻柔和缓了许多,拍打海滩的声音也降低了分贝,奔腾的浪花也在为这对情比金坚的情侣送上欢快的祝福。 海天相接间,天地万物皆为无物,只余那对痴情拥吻璧人。 司辰开车穿过幽静的山林,茂密葱茏的竹子沿着小路错落有致地站成两排,翠绿的竹叶则在顶端逐渐合围,形成了一个圆拱形的“屋顶”,浓烈的阳光和夏末炙人的热气就这样被隔绝在外了,而无论你走到园区的任何地方,却始终都看不清道路前方10米以外的景观,翠绿高大的竹林把整个园区隐密在其中,曲折处有通路,通路处又是竹林满眼。开过这满山满眼的竹林之后,一套欧式别墅映入眼帘。仔细观察才发现,原来它是用一块块木板搭接而成,尖尖的屋顶,绛红色的屋顶瓦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浪漫与庄严的气质,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 古典、开朗两相宜,尖塔形斜顶,抹灰木架与柱式装饰,自然建筑材料与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经典而不落时尚,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挑高大面窗的客厅,以大自然为皈依,含隐蓄秀,奥僻典雅,让人心神荡漾。 司辰冷眼的看着面前的豪华别墅,表面上看起来如此完美,无可挑剔的别墅,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幢冷冰冰的建筑,因为在这幢别墅里没有任何感情,只有□裸的利益关系。他对这幢别墅留下的唯一情感就是恨,那些从小到大,不可磨灭的记忆。 下车之后,穿过长长的回廊,走向大厅,果然如他所料,家中的长辈都齐聚一堂,难道是想向他问罪吗?司辰觉得很滑稽,很可笑,到现在他们还弄不清状况,还把自己当做高高在上的施舍者。要知道他已经不是五年前的韩司辰了,他现在是一只羽翼丰满的苍鹰,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现在是九洲集团离不开他,不是他离不开九洲。 要知道这五年来,司辰是怎样把九洲集团变成世界级的大公司,就知道他改变了多少,他的手腕有多强硬。他一向奉行着毛泽东的那句“枪杆子里出政权”,他没有依赖人的习惯,只有把所有的东西都紧紧的抓在手中,他才会有安全感,也才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女人,自己最珍惜的东西。 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眼睛紧紧的盯着对面的韩夫人,自认为定力十足的韩夫人虽然做足了准备,但仍然被他盯的全身脊背发麻,败下阵来。不堪忍受视觉上的重负,她决定坦白,首先说道,“我昨天是去找过你喜欢的那个女孩永希。你也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你和她根本就不可能,为什么还要往前走呢,这不仅会害了你,也会害了她呀,亚迅集团斐总的女儿,子瑜有什么不好,你们从小不是青梅竹马吗,她这些年一直都喜欢你。再过几天她就要回国啦,让她……” “妈……”烦燥的打断了韩夫人“循循善诱”的教导,能听这么多已经是他的极限啦,他没必要再虐待自己的耳朵,因为他现的是可以主宰自己命运的韩司辰,一切大权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司辰。 “妈,和我生活了这么久,相信你很了解我,你的这些问题永希已经替我回答过你啦,没必要我再重复一遍。我来这里,只是想最后告诉你一声,不要以任何形势的手段骚扰永希,否则就不只是我在这里说几句话而已,我希望这是永希第一次被伤害,也是最后一次,因为我不允许她再受到任何伤害,这是我的底限,超过这个底限,相信你比我要清楚我会怎么做。”说完,不等她的母亲反应过来,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第一次风波就这样在司辰强硬的手段下平定了下来,永希和司辰也回到了最初的甜蜜,每天相互唯依,依然开心的过着每一天。但是上帝是公平的,你在得到多少幸福的同时就要付出同等多的代价去换取,万物的生存才能达到一个平衡。就在永希安心的享受着幸福的同时,一场真正的风暴正悄无声息的向她靠近。 “假面”天使 正低头揉捏因看的太久而略显疲劳的双眼时,一双亮眼的银色水晶高根凉鞋就出现在永希眼前。永希慢慢的抬起双眼,正对上一双正蔑视的打量着自己的眼睛。永希迷惑的打量着对面那位穿着时尚而又不失性感的女人。 只见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衬衫上面松下了两颗扣子,略一低首,一抹风情就尽收眼底。她腰间系了一条银色的宽边皮带,勒的很紧,更显得她的小蛮腰不盈一握。|Qī+shū+ωǎng|下边配了一条黑色热辣的小短裤,包在白色的衬衫下,若隐若现更显无限风情。脚上配了一双八厘米高的超高跟水晶凉鞋,更显得她的腿笔直,修长。虽然不喜欢这女人的态度,眼神,但永希不得不承认,她的真的很妩媚,性感,尤其是她那双勾人摄魄的丹凤眼,尽显无限风情。而对于她的穿着,能把这种简单的装配穿的这么性感而又不失时尚的人是不多的,而她就是那例外的一个。 即使对她的感觉不是太坏,但还是不太喜欢她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永希简短的问道:“小姐,请问你找谁,有事吗?” 对面的性感女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永希,傲气的说道“你就是安小姐吧?” 永希点了点头,看了看对面的女人,只听她接着不屑的说道:“能够荣幸的和你聊聊吗?” 貌视很尊敬的言语,并没有掩盖住她那不屑的语气。本来就对她没有好感的永希,听着她的语气更加的反感。但她带有邀请式的问题又让永希没有办法拒绝,难道自己真的要搬起架子拒绝她吗?不能。那不符合永希的为人之道,即使不喜欢,她也不会轻易的去伤害一个人。她只好说了声好。 “总裁,斐小姐今天穿的非常时尚性感,刚才进了公司,直接去找了安小姐,现在已经把安小姐约到了对面的欧黛咖啡厅。”秘书不加任何感情,平白直叙的陈述了一下刚才得到的讯息。多年的秘书生涯让她知道,总裁需要的只是一个客观复述事实的秘书,而在陈述的事情中不能夹杂自己一丝一毫的情感。因为只要有一丝感情的掺杂都逃不过总裁的眼睛,最终的决定权在总裁手中。五年相处的时间,足够让她知道总裁的手段,在总裁面前,沉默是最后好的语言。 “哦,是吗?子瑜什么时候变成性感女郎啦,真是稀奇呀。”说着嘴角上扬起一个自信的微笑,仿佛世间万物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坐定之后,就听性感女郎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永希没有回答“知道”,也没有回答“不知道”,只是很不屑的冷冷看着对面,在她自认为引以为骄傲的身世,在永希看来只是一文不值。 本来还想再骄傲一些的,但没有得到永希预期的回答之后,她在气势上先输了一点。但是她并没有因为这点小挫折而停滞不前,她依然高傲的说道:“我是斐子瑜,是亚迅集团斐总的独生女,刚从美国留学回来。” 永希心想,你是谁的女儿,在哪里留学关我什么事,难道这就是你要在我面前炫耀的事吗?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果然重点来啦。只听子瑜说道:“我和司辰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奇[+]书[+]网]因为我留学的关系而分开了,现在我回来了,我希望你能把韩司辰还给我。” 永希看着对面的斐小姐摇了摇头,要是论手段,她比韩夫人都不能用逊色一点点而言。如果那天和韩夫人对话,她还有说下去的兴致,那么对于斐小姐来说,她只想快快的离开这里,和这种只有脸蛋没有大脑的女人多说一点都是一种浪费。但是出于礼貌,她还是说道“斐小姐,这是你和司辰之间的事,不管你们在一起,还是不在一起,你都应该找他,和他直接谈,而不是坐在这里和我聊,毕竟我不是当事人,相信司辰会给你一个更肯定的答案。” 看着说的头头是道的永希,子瑜刚想反驳,却又听永希说道:“而且司辰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他不是一件物品,他有自己的思想,他的意愿由他自己决定,他的行为由他自己控制,我没有替他决定的权力。” 虽然是有备而来,但子瑜看着对面镇定自若的永希,才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了她。但是,自从她记事以来,她就深深的喜欢着司辰,她又怎么会就这样轻易的放弃呢。她不甘心的说道“对,你说的都没错,但是你应该知道你和他在一起只会扯他的后腿,扎伤他的羽翼,让他举步维艰;但是如果是我和他在一起,我就能够增加他的高度,助他飞的更高更远。安小姐,你是个聪明人,失去与得到之间,你觉得哪个对他更有益?” 难道有钱人对待爱情的思想都是这样的吗?韩夫人如此,斐子瑜如此,如果有钱女人的爱情观都是这样的话,那她还真是庆幸自己是安永希,而不是她们中的一员。她一边想着事情,一边也没有冷落子瑜,只听她回答道:“斐小姐,相信司辰是什么人你比我更了解,得到什么,失去什么,相信他自己心里最清楚,如果你不确定的话,可以直接去问他,也许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说着就要起身离开,这时子瑜的脸上绽出了一个天使般的清纯笑容。永希几乎认为是自己的错觉,但她给永希带来的震惊还不仅限于此。只见子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永希走了过来,一过来就给了永希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把下巴轻轻的放在了永希的肩上,像个撒骄的孩子一样,重新做了一个自我介绍说道“永希姐姐你好,我是斐子瑜,从小和司辰哥哥一起长大的,你千万不要听错了,是哥哥哟。” 说着,笑嘻嘻的松开了永希,留了句“永希姐,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说完也不等永希回答,就径直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向对面的经理走去,在经理的带领下,她进入了更衣室。 只留下一个傻傻的永希在原地等待。 一会儿就看到一个不施粉脂,穿着雪纺纱公主裙的斐子瑜走了出来。如果说刚才的震惊还让永希保留着一点意识,那这次的震惊则把她仅存的一点意识全部震的荡然无存。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一个人怎么能如此迅速的就从性感女郎转变成清纯天使呢,心脏承受能力稍微弱的恐怕都承受不了。 永希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面前大变身的子瑜。这还是刚才那个骚首弄姿的妖娆女郎吗,这明明就是一个落入人间的天使吗? 子瑜看出了永希的疑惑,绽放出一个更迷人的笑容说:“不用惊讶,永希姐,没错,我就是斐子瑜。你确实很爱司辰哥哥,所以我决定再次做回他的妹妹,不想成为你们的第三者。我可没有胆量去往你们坚不可摧的爱情堡垒上撞,我这颗脆弱的心可不想这么早就变的伤痕累累啦。”一边说着,一边笑嘻嘻的挽上了永希的胳膊。 再石化下去估计就是自己的不对啦,永希立刻拉回自己的思绪,也点头笑笑道“看到你真的很高兴,斐小姐。” 永希一面回答着,一面在心理升起一个大大的疑问,一个人怎么能一瞬间的功夫在两个角色之间转变的这么快,而且又把它演绎的这么好呢?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她呢。 甩了甩头,想也许是自己多想了,否则司辰也不会放任自己一个人来见她。 子瑜不满的嘟起小嘴,抱着永希的胳膊撒娇道“永希姐,你怎么那么见外呢, 喊我子瑜就可以啦。” 在不确定她真实的用意之前,永希笑着的点了点头。 安心 司辰拥着永希卧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下巴放在她的头发上轻轻的摩擦着。 他最喜欢永希飘逸的长发,她的长发不像现在许多女人的头发那样做不停的染烫,染成各种各样的颜色。永希的头发还保持着最原始的黑亮,而且她的发非常的柔软顺滑,头发上总是留有属于她的淡淡的香味,司辰最喜欢这种味道,闻着让他安心。 司辰一面闻着她发间传来的馨香,一面问道“今天过的好吗?” 永希从他的下巴下抬起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会不知道?说,为什么就放心的让我一个人去见我的情敌,你就不怕有突发状况吗?” 司辰看着此时醋劲大发的永希,娇俏中带着可爱,很是享受的说道:“你会有突发状况?我看只要在不动粗的情况下,还没有哪个女人能伤得了你,你的伶牙俐齿我可是见识过的,一般人都不是你的对手。”当然,即使知道不会有人伤害她,没有十成的把握,他也不会放任她一个人去面临危险的,任何一丝一毫的闪失他都输不起。 永希躺在他的怀里,很是自恋的说道:“那倒也是啊!这个自信我还是有的。”但她随即就发现,司辰这是故意转移话题。她恼怒的离开了他的怀抱,生气的看着这个充满自信的男人说道:“哦,你就这么自信,就不怕万一吗?” 温香软玉突然离开他的怀抱,让司辰顿时有种失落的空虚感。伸手重新把她拉回自己的怀抱,抚着她的长发说道 “不要生气,没有万全的把握,我是不敢让你一个人冒险的。我和子瑜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母亲去世的早,所以她也是一个孤独的小孩,像我们这样家庭长的小孩很少会有朋友,由于我们两家走的很近,所以她从小就喜欢整天跟着我。她的性格很单纯,一直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虽然有时会调皮一些,但却是个很善良的人,小时候连只蚂蚁都不敢踩,看到一只毛毛虫都要哭着跑到我面前,要我把它赶走,所以我一直都把她当成妹妹一样来保护。你知道她为什么去学医吗?” 永希摇了摇头,她怎么会知道,她又不是子瑜肚子里的蛔虫。 司辰接着说到:“她从小就立志想当个医生,她想通过自己的双手去减轻更多人的痛苦。说也奇怪,她对其他的学科都不感兴趣,但只要涉及到医学方面的问题,她就变的异常聪慧。可以说,对于医学方面的书籍,她能达到过目不忘的本领。当时,她在我们这里也算是医术非常精湛的医生,但是她却不满足,她还想自己的医术变的更加精湛。于是三年前她就前去美国进修,更精深的研究那些她不知道的领域。三年后,她终于实现自己的愿望,她以第一名的成绩,从那一届毕业,并获得了医学双博士学位。抛开实践,就理论知识而言,在国内都很少能有人和她相媲美。但我并不是说她的实践能力差,只是相对而言。就以她现在的水平,在滨海第一医院也是数一数二的。救死扶伤是她毕生的愿望。所以呀,你和她在一起我一点也不担心。” 听到司辰这样说,永希才安下心来,但她却并没有放过眼前这个俊逸帅气的男人。她站起身,上下打量了司辰一翻之后说道“有时候我觉得你真像只狐狸,除了我们交往之后你对我的事了如指掌之外,我怀疑你对我以前的生活是不是也都那么清楚。” 司辰没有回答永希的问题,抬眼看着永希,暧昧的说道:“在你面前我不是狐狸,我是一只大灰狼,我要吃了你这个小红帽。”刚说完,他就站了起来,伸出利爪,扮作大灰狼的样子向永希扑过去。 哪有坐在那里傻等着被吃的人呢?永希吓得赶紧向卧室奔去。可是她怎么能躲过长腿长手的司辰呢?司辰只是长臂一伸就把才跑两步远的永希给抓了回来,一句救命还没有喊出来,就被司辰狠狠的吻了回去。 今天轮到子瑜值夜班,她穿着白色的医师袍,走过冰冷的走廊,来到她负责的几个病患床前做着细致的检查,一边拿笔不停的记录着。 就在她走到秋婆婆床前时,看到秋婆婆痛苦的挣扎着,右手试图去拉紧急抢救铃,但却无力的垂了下来,整张脸也因为疼痛而扭曲了起来。子瑜立刻按下紧急抢救铃,和来人一起把秋婆婆推入了手术室。 子瑜用肥皂,新洁尔灭,一遍一遍耐心细致的清洗着纤长的手指以及白嫩如藕段似的手臂,洗完带上消毒手套后,助理端来生理盐水,子瑜又用生理盐水洗了一遍,(手套为了方便戴上会使用一些滑石粉,用生理盐水是为了洗去手套表面的滑石粉,以免滑石粉刺激组织引起粘连;还有就是可以润滑手套,使手术操作更舒服,)在助理的帮助下她穿上了无菌的手术袍。开始了秋婆婆的第一次HR电脑控制切除手术,这也是最新研究出的一项肿瘤切除手术,在中国乃至全世界都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掌握着,而子瑜就是这少数几人中的一人,所以在这里只能由子瑜主刀完成。 走出手术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费时十二个小时的手术终于完成,子瑜也累的快要虚脱。子瑜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了家中。 一进家门就看到爸爸满脸焦急之色的等着她。子瑜的心里才开始有了一点温暖的感觉。 斐总裁在得知女儿在手术室一呆就是十二小时时,就心疼不已。以至于他推掉了下午所有的会议,在家等着女儿,就为了给她更多的安全感。 自从妻子在子瑜五岁的时候逝世之后,她就只剩这一个宝贝女儿,只要是子瑜想要的他就从来没有迟疑过,尽力给她最好的。但唯独当他听说子瑜要学医时,起初很是反对。想自己诺大的亚迅集团以后就会交给女儿,她又何苦要去当医生呢。但是女儿立志要救死扶伤,希望能够拯救更多痛苦中的人们,最终他还是像许多次一样没扭过女儿,而败下阵来。话说他女儿还真有这方面的天分,别人花四年才能学完的课程,她只用了两年的时间就全部攻读完了。在国内她就已经是很出色的顶级医生,但是她还是不满足,决定到美国继续进修。 结果她这一修就修了三年,看着眼前明显已脱去稚气,眉宇间已带着淡淡忧愁的女儿,斐总就难过不已。 因为三年前那件错事,更让他觉得对不起子瑜,他现在要加倍的补偿子瑜,去弥补他的过错。然而他对子瑜所能做的又少之又少,他所能做的只是随时张开双臂给她最温暖的怀抱。 看着因心疼自己而焦急等待的爸爸,子瑜也很难过。她不想让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为自己难过,给了他一个安慰的拥抱。把头放在爸爸肩膀上说,”“爸爸,我没事,我很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看过之后,有点想法的话,可以给点评论,我想知道你们的想法,也可以督促我更好的改进,我会多更文来回报大家的!!鞠躬!! 惊喜 太阳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温暖的照在司辰和永希的身上。永希面带微笑的窝在司辰的怀中,司辰一只手臂穿过永希的颈部,把她搂在怀中,脸上也挂着满足的微笑。此时的他们还没有起床,。温馨安静的画面,让太阳见了都忍不住的会嫉妒起来。门铃声的骤然响起打破了这一室的温馨,美好。 永希动了动眼皮,司辰吻了吻她的脸,说道:“宝贝,你再多睡会,我去开门。”说完,就起身去开门。 他边走边想,没有几个人知道他在这里有别墅,会是谁来了呢?打开门之后,只见子瑜一身清爽的站在门外,甜甜的叫了一声司辰哥哥,随即像一个撒娇的孩子一样抱住了司辰。永希揉着双眼走了出来,想这么早会是谁呢。 子瑜看到永希之后,立刻从司辰身上弹开,又暧昧的来回看了永希和司辰两眼,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说“永希姐姐,现在都九点多了,你们怎么还在睡觉呢, 周末是用来放松的,不是用来睡觉的,睡觉是晚上的事。” 虽然永希自认为不是一个做作的女人,但是被人当面如是说还是羞红了脸。子瑜看到双颊泛红的永希,更是娇羞美丽,想到果然是恋爱中的女人才是最美的。一边赶紧上前拉住永希道“永希姐姐,今天周末,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逛街,滨海的变化太大啦,我怕自己会迷路,说不定走着走着就摸不到东南西北啦。”说完,还转向司辰,一本正经的说:“司辰哥哥,你能不能把永希姐姐借给我半天呢?我想和她一起去逛街,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永希真的是被斐子瑜打败了,要不要出去,是她的自由,难道还要得到谁的批准不成? 司辰想到自从和永希认识以来,她的生活就是绕着自己转,她也应该有一点自己的私人空间。虽然他在处理公司的事情上总是游刃有余,但是毕竟自己是个男人,女人的很多事是他不了解的,女人和女人之间会更容易沟通一些,子瑜会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待回他要去见一个从香港过来的客户,也没时间陪着她,就微笑着说:“当然可以,永希是自由的。” 子瑜高兴的欢呼“司辰哥哥万岁,永希姐姐千岁。”敢情她是把司辰当成皇帝,永希当成皇后啦。欢呼过后就推着永希,让她去换衣服。 永希看着面前的一对活宝,到底把她当什么啦,难道她自己的事不该自己做主吗?不过想到她也没有事做,而且司辰这周也有事情要忙,所以她也愿意和子瑜一起逛街的。 来到滨海最热闹繁华的商业街,子瑜就拉着永希向那条专门卖世界顶级品牌的富人街走去。边走边兴高采烈的说道:“据说在这里,如果运气好的话,你还能经常看到来此光顾的大明星呢。” 永希看着轻车熟路的子瑜问道:“你不是说对滨海不熟悉吗?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子瑜打哈哈的说道:“看杂志看的,杂志上都这么说。” 永希点了点头,她也不好轻易断言,因为她从不看那些时尚杂志,而且她也从不逛这条街。一是因为自己对所谓的名牌不感兴趣,那些不过都是身外之物,只要能穿就行啦,穿什么样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倒是司辰给她买过几个顶级LV手袋和限量版的香奈尔包包,顺便还买了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衣服鞋子。 除了LV和香奈尔,她压根就不知道还有哪些牌子,就连这两个牌子的概念也是上大学的时候,小沫强行灌输给她的。那个时候,小沫总是拿着时尚杂志在她耳边念叨,谁谁又穿着香奈尔最新款礼服真的很好看,谁谁谁……永希只能忍着让耳朵受到摧残。 看着穿着英文名称写着Gianni versace的裙子从更衣室款款走出来的子瑜,永希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都想穿名牌的东西,这在子瑜身上得到了最充分的肯定。穿上这件裙子,和刚才的那个邻家女孩完全判若两人。 这件裙子的设计风格非常鲜明,把清纯与性感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是独特的美感极强的艺术品。虽然衣服是一方面,但是看到这位小姐自成一体的高贵气质,穿上这件独家设计师设计的范思哲长裙,高贵的仿若高高在上的女王,这还是刚进门的那个清纯可爱的少女吗?导购小姐一方面心理想着这些,一方面做着标准的介绍说道:“这款范思哲长裙拮取了古典贵族风格的豪华、奢丽,又能充分考虑穿着舒适及恰当的显示体型。它采用高贵豪华的面料,借助斜裁方式,在生硬的几何线条与柔和的身体曲线间巧妙过渡,性感地表达女性的身体。”说完又看了看子瑜接着说道:“小姐,您穿着这件衣服……” 此时,子瑜的手机传来悦耳的铃声,子瑜拿起手机,看到是陈院长打的电话,立刻收起所有神情,赶紧接了过来,听了一会之后,一脸严肃的回答道“嗯,好,我马上回医院,你先把做HR电脑控制切除手术所需要的一切物品准备好,我现在马上赶回去。” 挂上电话之后,子瑜匆匆的告诉永希医院有病人,自己现在必须先行离开,下次请她吃饭做补偿。 看着匆匆忙忙离开的身影,永希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斐子瑜呢?性感的时尚女郎?清纯的邻家妹妹?尽业的医生?甩了甩头,还是决定不要想了,即使有什么事的话,司辰也会告诉她的。摆脱这些想法之后,她又环视了这家店,这里不是她想来的地方,子瑜离开之后,永希自己也没有再逛下去的兴致,也随即转身离开。 随意行走着的永希,目光扫及一家商品陈列不多,但是却个个经典的男装店。虽然永希对名牌这些不在意,但只是从外面的装修中她就能看出里面的衣服有多昂贵。然而她只看出了一半,她不知道,这里的每一件都是出自名师设计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手工制成品。 不是那些昂贵的衣服吸引了永希,而是那里的一条领带勾住了永希的眼球,那是一条不同于她见过的任何一条蓝色的领带。 这条领带是介于天蓝和海蓝之间的颜色。不同于以往的深蓝或浅蓝。而蓝色又是她最仲情的色彩,天空和大海是她梦里最向往的故乡,所以只是一眼她就喜欢上了这条领带,当即决定决定买下它。 但是看完标签之后,她就有点后悔自己这唐突的决定啦,价格高的让她咋舌不已,一条领带简直抵得上她一年的薪水。但永希还是咬了咬牙,刷了自己的卡把他买了下来。 司辰曾经给过她一张可以随便刷的信用卡,虽然她知道自己不会用,但是当时还是没有拒绝,因为她知道司辰,司辰也了解她,所以女主宁死不从的桥段没有在他们之中上演。 到家时,司辰已经煮好午餐在等她啦。推开门,永希双手背后,悄悄的走到了司辰面前,立刻绽开了一个迷死人不尝命的笑容说道:“司辰,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司辰也感到很惊讶,从他们交往到现在永希还没有送过他东西,虽然什么都不缺,但是心意却是很重要的。他随即问道:“是吗?那我能收到永希公主的礼物真是太荣幸啦?” 永希把礼物拿到司辰面前,说道:“送给你,这是我觉得最适合你的领带。”本来还想给司辰一个惊喜,可是话一出口怎么就这样了呢,和司辰送她礼物时的感觉怎么就差那么多呢。看来自己真的是没有什么浪漫细胞。 司辰打开礼盒就看到了那条领带,自己唯一的一次去买衣服时就看中的领带(因为他的衣服都是打个电话,说个size直接送过来的),可是却诧异自己为什么当时就是没买,原来自己是在等永希送给他呀,看来还真是命中注定的事呀。 惊喜过后,他吻了一下永希,搂着她说道:“你知道女人送男人领带代表什么吗?就是要一辈子拴住他。你知道吗?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就是你赶我都赶不走。” 永希听他这样说,接道:“你知道我是永远都不会赶你走。” “我是说万一” “那我肯定是中邪啦,你就一巴掌打醒我。” “你知道我不舍得打你” . . . . . . 汗,我怎么觉得性别颠倒了呢。不过这就是恋爱中的男女。 第二卷:异地相思 异地 因为九洲在香港的分公司出了一些事情,所以今天司辰要飞去香港处理这件生意上的事情。 司辰走出机场后,就径直进入了等候在那里的专车。一想到从此刻起他就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赢家之后,他的嘴角上就扬起了一个因刺激而得到快感的笑容。 司机问道:“总裁,是要先到宾馆吗?”司辰声音中透着丝丝寒意的对司机吩咐到:“到公司。” 司机也不敢多问,只是机械的回答了声“是” 。就开车向最繁华的商业街——中环开去。 九洲公司在香港的分公司设立在最繁华的中环商业街,自从五年前,司辰接管公司之后,他就不再满足于只在大陆发展,也不仅仅只满足于只在一个领域发展,他要把九洲公司的生产行业延伸到各个不同领域。 起初的九洲公司只是生产电器化产品,而且在电器化行业中已是龙头企业。司辰接管之后,又慢慢的进入了房地产行业,IT行业,食品行业……而让人震惊的是,向这么多行业同时进军,他居然没有任何一项领域是里失败过,可以说在哪一个领域里,他都能如鱼得水,做的很好。当然,这些股份都是在他的名下,都是由他自己直接操控,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怕来自家中长辈的威胁,可以决定自己命运的原因。而在这些行业中,房地产行业又是他最擅长的,也是在九洲公司中仅次于电器化产业下的龙头企业。 当然,起步都是很艰难的。他想要把九洲的旗号推出中国,打入国际市场。经过多方面的分析之后,他首先把开创九洲分公司的第一站选在了香港。接着他才能把九洲一步一步的推入国际市场。事情的发展都是要一步一步的进行的,他在这个过程中付出的艰辛,也是可想而知的。 在他接掌公司的第一年里,他在熟悉公司一切业务的同时,还建立了一个强大的信息联络网,和各行各业的人打交道,尤其是和港台那里过来的客商,更是和他们保持良好的利益关系。对于他们这种生意人来说,谈感情太不实际,他们就是纯粹的商人,钱对他们来说是最现实的,所以能够给他们带来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司辰在达到自己目的的同时,尽量也给他们带来最大化的利益,否则以他的智商和手段,他可以使他们一分都得不到的同时还要对他感激涕零,但他没有那么做,因为他以后还有用得到他们的地方,所以司辰必须先给他们点甜头。 在拥有自己的人际关系网之后,他就开始着手扩大公司,当然第一站是香港。就目前的九洲公司而言,香港分公司的规模仅次于总公司,司辰也会经常不定期的来香港处理事情。对于现在的九洲来说,能发展成这样,一方面是因为司辰睿智的经商头脑,雷厉风手的强硬手段,另一方面也是他对人才利用的精准度。 九洲公司之所以能够在短短的五年之内,就能在各行各业迅速的掘起,很大一部分的功劳都要归功于他对人才的任用上,但这次他却受到了五年来最沉重的打击,他不允许自己的职场生涯上有任何的污点,这次的到来,他就是为了来处理掉差点要给他抹黑的污点。 正陷入沉思中的司辰,抬头看了看耸立在自己面前的大楼,跨步走了进去。刘瑞已经立在那里等候多时,看着到总裁之后, 立刻迎了过去,向总裁问好,司辰向他点了点头,便和他一起乘电梯到达了顶层。 看着沉坐在对面宽大旋转沙发上的司辰,虽然他没有说话,但刘瑞还是感觉到,阵阵的压近感向不断的向他袭来。总裁不发话,他也不敢说,只能干坐着陪他,等待着他的训斥。就在他觉得自己额头的冷汗快要掉下来的时候,尊贵的总裁大人总算发话啦。只听司辰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刘总经理,你是不是应该向我解释一下这次的事情。” 刘瑞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躲也躲不掉。他顺从的说道:“这次和环宇集团一起竟标方氏集团将在年底扩建的香港迄今为止最大的一项五角工程时,按着总裁您的指示,本来是万无一失的,但是就在竟标的那天,环宇集团拿出了一份和我们相同的企划书,由于顺序是抽签决定的,所以他们先做了报告,说出了公司对整个工程的大致计划,然后又把做的详细的企划书拿了出来,最重要的一点是,如果由他们接手,他们会把标价提高3个百分点,这样就可以给方氏集团节省了不少的一笔开资。听完他们的方案之后,我们就全部都傻眼了,因为他们拿的是一份和我们完全相同的企划书,方案也是一模一样。接下来,我们肯定是不能再拿出自己的方案,就在我们认为肯定要输的时候,方总裁接了个电话,然后就中止了这次竟标。理由是因为中间出了点问题,他要重新提一些新的要求,才能满足这项工程,他需要我们再配合着他的要求,重新起草一份文件,一周之后,正式竟标。”一口气说完之后,刘瑞松了口气,再艰难的路他也只能一步一步的慢慢走下去。 司辰听完他的叙述之后,毫无意外之色的接着问道:“那你查出来是谁泄露的方案吗?” 刘瑞吐了口气说道:“从那回来之后,我就彻底调查了一下负责这次项目的人员,只有张副总让我感到可疑。就在我们竟标的前几天,他的户头无缘无故就多了几百万,后来我特意问过他一次,他说他中了六合彩,但不想声张,所以就没敢大肆宣扬。可是我始终觉得这事来的太过蹊跷,后来经我调查后才发现,中那一期六合彩的人并不是张浩民,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却是他去兑的奖。” 司辰,站了起来,透过玻璃,俯瞰着下面蚂蚁般渺小的人群,嘴角露出一个邪魅的微笑说道:“是吗?那张浩民现在在哪里?” 刘瑞到这时候才把一颗心放进肚子里去,总裁总算没把事情绕到他身上,松了口气回答道:“就在总裁来的前一天,张浩民辞职啦,听说他现在就在环宇公司上班。”刘瑞心理暗想,总裁的手段他又不是没见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不走是什么下场,不走难道还要这里等死吗? 司辰没有说话,转头对着他说道:“知道了,你现在就以九洲的名义向业内人士发出通告,以后不准他们任何一家录用张浩民,如果谁录用了他,就是和九洲过不去,后果就让他们自己去想吧,你先下去吧。”刘瑞这才安心的离开办公室,为自己能够躲过一劫而暗自高兴,也为张浩民感到可悲,这个世界谁不好惹,怎么就招惹上总裁这个人了呢?他这不是找死吗?就凭总裁刚才的那句话,估计他在这个圈内是没法混啦。 “巧遇” 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很晚啦,经过一天的忙碌,他已经把这段时间的文件都整理的差不多啦,他下一步需要计划的就是该怎样让他一步一步的原形毕露。 洗完澡之后,司辰躺在床上,想着每天的这个时候,他都会搂着永希入睡。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笑容,就会让他有很幸福的满足感。想到这里,他突然很怀念永希起来,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睡觉,要是睡觉的话,岂不是会吵醒她。但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固执的小孩,就是想听听她的声音。 拿起电话,拨通了号码,“嘟……”,电话才响一声就被接了起来,司辰满意的笑了起来,看来不只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单相思,有一个人在另一边想着自己的感觉真好。 永希可能也觉察到了自己的唐突,只是握着话筒,也不说话。 电话那头没有一点声音,司辰知道她现在肯定很窘,就决定不再逗她,开口问到:“现在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呢?” 永希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小声的回答道:“不是,正要睡呢,听到电话响了就接啦。” 司辰想着此时她羞窘的表情肯定很是可爱,不禁生出想逗她的心思,说道“哦,那我现在挂啦,你好好休息吧!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永希打断,脱口而出“不要。”说完之后,她发现其实没有什么好顾忌的,想他就和他直接说吗。唉!!可是,想是一方面,做是另一方面,她还是小声说道:“其实……我是在等你的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司辰压低声音的笑声,永希有一瞬间的生气,但是想到最近身体出现的状况,还是觉得被他取笑也没什么,没有什么比他更重要。不再压抑自己内心对他的思念,开口轻轻的说道:“我想你了。” 司辰本以为,以永希的性格肯定要和他理论一翻,可是没想到她开口就说了这句话,反而让司辰不知道怎么应对啦,但最终还是说出了内心的想法,“其实,我也很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 虽然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的行为有点唐突,但永希觉得司辰应该不会太在意。想他也是应该的,但她没有更深入的说这个话题,忙叉开话题问道:“你在那里还顺利吗?” “嗯,挺顺利的,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你没事吧?” 永希紧张的回答道:“没事,就是今天嗓子有点不舒服,没事的,你明天还要处理事情,不要太晚睡,我先挂了,晚安。” 司辰连忙说道:“等等,永希”。 永希本想放下电话的手停了下来,等着他说下去。 电话那头的司辰停顿了几秒,酝酿好感情之后,一字一句的说道:“永希,我爱你。” 永希没想到最后他会说一句这么感性的话,停了一时才慢慢的说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司辰,我也爱你。” 说完,不等司辰开口,她就先挂上了电话,她怕自己再说下去,就会忍不住的哭出来,和他在一起越久,自己就变的越脆弱。躺在床上茫然的想着,他们的未来,有?还是没有? 今天,司辰哪里都没有去只是坐在电脑前忙碌着处理着文件,画着各种各样的图纸,把所有可能的结果都想了一遍之后,才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拿起外套,准备到楼下的餐厅去就餐,因为他听说世界上最有名的一流大厨SAM也来到了这里,他要先品尝品尝,看看他的手艺有没有进步,下次,可以带永希一起过来享受。 但是众所周知,Sam有一个怪僻。就是他每天只做一份,而且只为能够给他带来灵感的人做。因为食物只有是发自内心想做的时候,才会做出最美的味道。这么苛刻的条件,可想而知,能够吃到他做的饭有多么的不容易,同时也是一种多么大的荣幸,即使你有再多的钱,没有一定的身份地位,也不一定能吃的到。可是,这在司辰眼中,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走出房门之后,司辰受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震惊。他居然在这里看到了子瑜。子瑜看到他之后,立刻亲热的奔了过去,抱住司辰,开心的说道:“司辰哥哥,你怎么也在这里。”说完,又看了看司辰左右,说:“永希姐姐呢,他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司辰从她的熊抱中逃脱出来之后,喘了口气说道:“我是来处理事情的,她没有过来。” 说完之后,看了一眼子瑜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子瑜扑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说道:“我来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怎么,只准司辰哥哥你来,不准我来吗?” 司辰看着她,笑着回答道:“没有,我哪里敢限制子瑜大小姐的行动自由呢?只是在这里看到你比较意外,我好像记得你说过,你不喜欢香港的。” 子瑜惊喜的说道:“你还记得我说过那句话呀。”随即,耸拉着一张小脸:“不喜欢是一方面,但是为了工作还是要过来的。”说完,还嘟起小嘴说:“司辰哥哥,我刚下飞机,还没吃饭呢,好饿呀,你请我吃饭吧?” 司辰揉了揉她的头发说:“还是这么贪吃,小心以后没有人敢要你。” 子瑜很是享受着此刻的温馨,仿佛他们又回到了小时候。撒骄的说:“别人想娶我,我还不愿意呢。条件差的,本小姐还看不上眼呢,至少也要像司辰哥哥你这样的,我也许才会考虑考虑。” 听了子瑜的话,司辰笑了起来。对子瑜说:“小丫头,看不出来,你还真的长大啦。不过,你的眼光还真是高,那你恐怕就真的嫁不出去啦,因为像我这么英俊薄酒,风流倜傥的人也经没有啦。” 子瑜撇撇嘴说道:“臭美。”但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挽着司辰的胳膊向餐厅走去。 看着餐厅的布置,子瑜感慨到,五星级的大餐厅就是不一样。 小桥流水潺潺与清雅悠扬的钢琴和小提琴声应和着;静静摇曳的荷花青蓬,在桃花盛开下的舒适宽大的大红沙发;320度全落地玻璃将室外的美景一揽无余,子瑜看了一番这里的全景之后,感叹到:“司辰哥哥,这里的餐厅真的好棒,低调中透露着奢华,你看店堂内摆放的那架钢琴,看着普通,其实它是原装进口高级钢琴、还有made in比利时的冰滴咖啡器、特制餐具、黑金石台面,都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但又不会感觉到压抑,在这里,就是不吃东西,只是看着都是一种享受。” 司辰赞同的点了点头。想了想说道:“要是餐厅这么简单的话,又怎么会网得住Sam这条大鱼呢。” 子瑜一听到Sam的名字就更加兴奋啦,连忙问道:“Sam也在这里吗?真的是太好啦。” 说完又,苦着一张小脸说道:“在这里又怎么样,听说他从不轻易给人做餐饭,要是能吃上他做的一顿饭,就是一个星期不吃饭我都愿意,看来我的梦想只能破灭啦。” 司辰看着子瑜此时滑稽的表情,宠爱的说道:“我们的子瑜大小姐就这么点出息呀,吃上Sam做的饭就是她的梦想呀,那好吧,你的这个梦想就让我来帮你实现吧。” 听完司辰的话,子瑜立刻来了精神,觉得机会来啦。但还是不确定的问道:“司辰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说我们今天可以吃到Sam做的饭吗?” 司辰笃定的回答道:“当然,司辰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还是,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子瑜连忙改口道:“不是的,怎么可能,我从没有怀疑过司辰哥哥你的能力,只是被惊到了而已。你也知道,Sam有多有名,我在美国就经常听他的大名,但却从来没有机会品尝过他做的美食。因为他从不轻易做餐呀,想吃他做的饭比登天还难以。对了,司辰哥哥,你是怎么做到的呀?还有……””听着子瑜没完没了的问题和无休止的聒噪声,真的是一种痛苦,就在司辰快要忍受不了的时候,侍者的及时出现拯救了他。 只见侍者把两份牛排分别放在了司辰和子瑜面前,介绍道说:“这是我们大厨特地为两位准备的冰爽嫩牛方排生菜包,请二位慢慢享用。” 看着面前的餐点,子瑜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司辰哥哥,这真的是Sam做的吗?看起来怎么这么一般呀?” 司辰看着对面不明所以的子瑜,想到她还在美国的这三年真是白呆啦,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其实真正的高手,就是把看似简单的东西,做成最美味的美食,那才是真功夫。 司辰对着子瑜说:“美食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看的,即然他能当得起世界一流大厨的称号,能够赢得这么高的声誉,就肯定是有真本事,有过人之处,你先尝一下,再发表高论吧?” 子瑜被司辰揶揄了一句,很是有点不高兴。但想想他说的也对,自己虽然没有以貌论人,但是以貌论物也是不对的。想着也不再多言,用心品尝美食才是上策,她小心了用刀切着牛排。 被切开的牛排不但有殷红的肉汁流出,甚至于能让人感受到它那嫩滑细腻之感,子瑜在心里想到,大厨做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切开的感觉都和普通牛排一样。 心里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也没有慢下来。她用叉子叉做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看到旁边的生菜,知道这种牛排配着生菜才是最美味的,又叉了一小片生菜放进嘴中,只嚼了一口,就让她惊奇的睁大了双眼。 肉的本香、黑椒的浓香、生菜的清香交互刺激味蕾,顿时让她觉得全身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 看着很是享受的子瑜,司辰也开心的笑了起来。看到看来Sam的本领进步不小。自己也随即切了一小片牛排放进口中,刚嚼一口,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他面前的这份牛排看起来是外焦里嫩、肉香浓郁,但却并没有自己想像中的好吃,而且比以前吃过的口感还差许多。 他皱了一下眉头,对身旁的侍者说道:“请你向做这顿餐的大厨转告一句,就说‘有一位客人要给他一些餐点上的意见’”。 侍者看着穿着高档,衣裳得体的司辰,虽然他知道大厨是从不轻易外出见客的,但又想到能够吃上他们大厨做的饭,都不是等闲人。就乖乖的进去把司辰吃饭前后的表情和他说过的话告诉了Sam,Sam会心的笑了起来,说道:“果然是只老狐狸,我这就和你一起出去会会这个人。” 看着面前的大厨,侍者有一瞬间的恍惚,这还是那个平时骄傲自大,万物都要以自我为中心的大厨吗?想是这样想着,但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是敢出声,顺从的跟着大厨一起来到了大厅。 子瑜看着站在对面的师哥,下巴都快掉了下来,与其说他帅,倒不如说他长的很美。一双电人的桃花眼,精致的面孔,细腻的皮肤,□的鼻子,性感的薄唇,小巧的耳垂上带着一枚精致的紫色钻石耳钉,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妖邪的耀眼光芒。他挺拔而修长的身形,衬托着他的五管却并不让人觉得突兀,反而更有一种阴柔美。 看着那张让女人看了都嫉妒万分的秀气的脸,子瑜想道,这个世界还让不让人活,一个大男人居然长的那么漂亮。唉!!!没天理了呀。 相识 却看这位大帅哥只是目不斜视的看着司辰。从刚才到现在,他就没往子瑜这边瞟过一眼,仿佛她是透明人,不存在。 这让子瑜很是难受,怎么说自己虽不算极品尤物,但至少也算个美女,他有这么不屑吗?但是想到他们这种把饮食当做艺术的人,肯定都有着自己的冷漠和孤傲,子瑜在心里暗暗的告诉自己,要镇静,要镇静,好女不和恶男斗,我忍你。 但是看到刚才司辰哥哥吃牛排的表情,应该是对他不满的。子瑜得意的想着,本来看在你为我做了这么好吃的一份餐点的份上,想替你在司辰哥哥面前美言几句,现在,想都别想,我要落井下石。想完,还不忘瞪对面的妖男一眼,露出一个小人得志的笑容。 看着对面男人的那张依然如刀削般完美的脸庞,精致的五官,即使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周身还是散发出让人难以抵挡的气场,无形中散发出的高贵气质,让人不得不仰视他的存在, Sam露出了一个邪魅的微笑。 这个带着致命杀伤力的魅笑看在子瑜的眼里,顿时让她更加的对,对面的男人刮目相看。她只知这个看起来都让人难以招架的男人,他存在的本身就是一个祸害,但却没想到,他的致命武器更在后面——魅笑。看着他充满诱惑性的微笑,子瑜还真有扑上去咬他一口的冲动,但这也只局限在想像而已,她不好这口。 Sam礼貌性的问道:“请问这位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司辰看着对面那位故做镇定,装作若无其事的美男,心想这小子这么久不见,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改变。一边回答道:“牛排的口感和它的外表看起来很不相衬,有点名不符实的感觉。” Sam皱了皱眉说道:“哦,是吗?请问这位先生,它是怎么个名不符实的呢?” 司辰看着对面一脸不明所以的Sam,想道这小子,今天还真能装,看你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但是想到这份餐点,要不是他故意放水,在他的手中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失误呢。 司辰不答反问的说道:“Sam大厨,这份牛排有什么不足之处,难道你会不知道呢?” Sam依然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回答道:“我确实不知,还望这位先生多多指教。” 司辰看着他一副打死都不承认的表情,也不再和他绕圈圈,直奔主题的说道:“这份牛排颜色,看起来很好,外焦内嫩,吃起来也是肉细多汁,口感鲜嫩,非常有嚼筋。但在我说出问题之前,我想请教Sam大厨一件事情,就是这次煎牛排用的是哪一年的红酒?” Sam面上露出一个赞许的微笑,想到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狡猾的程度一点都不减当年上,随即认真的回答道:“这次煎牛排用的是78年的法国干红”。 司辰赞同的点了点头,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他接着说道:“这份牛排本身很完美,但是如果能把78年的法国干红,换成82年拉斐酒庄出产的红酒就更完美了。我想对于你这种,把餐点看成艺术的大师,追求的就不仅仅是好,而是最好。” 听着司辰一针见血的点评,Sam也不再掩释自己,无奈的笑了起来。本以为和自己分开之后,因为没人给他做顶级的美食,他对美食的要求会退化,品味也会降低。但没想到这么久没见,他的品味不但没有降低,反而提高了这么多,居然连做牛排用的红酒的产份都能品尝的出来。他本来只想到把酒换一下,认为司辰不可能品尝出来,但没想到还是被他识破了,真不愧是顶级的美食家,这也说明了一点,司辰对美食的品味真的是与生俱来的。 看着Sam因恶作剧没有得逞而露出无奈的笑容,司辰也不再装下去。他站了起来,给Sam一个大大的拥抱。 看着刚才司辰还批评着Sam的牛排做的不够顶级,接下来画面就切换到两人亲热拥抱的画面。由于画面切换的太过迅速,角色转换的太过震惊,以至于到现在为止,子瑜还飘飘然的没反应过来,只傻傻的问道:“司辰哥哥,你和Sam认识吗?” 司辰听到子瑜的声音,推开了Sam。Sam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司辰的怀抱。司辰对子瑜点了点头。 得到司辰的答复之后,子瑜更惊讶啦。没想到司辰哥哥会认识Sam,难怪可以这么轻松的就吃到Sam做的餐。接着又问道:“那Sam知道你来到这里吗?” 司辰看了眼Sam说道:“他要是不知道的话,是不会特地为我们做这顿饭的。” 子瑜越过这个话题,她要问一个到现在为止,还让她迷惑不解的问题。她看着司辰面前的牛排说道:“司辰哥哥,红酒不是年份越久越好的吗?用78年的红酒不是更好吗?为什么用82年的会更好呢?” 司辰看了看对面的Sam说道:“这个问题还是让我们的大厨给你解答吧,相信他说的肯定比我更专业。” Sam也不推迟,担负起了这个重任。只听他用他那特有的,富有磁性的声音动听的说道:“红酒的好坏,不仅和年份有关,也和那年种植葡萄的雨水量和日常的照射程度有关,当然和酿造葡萄酒酒庄的关系也很大。在这么多年份的葡萄酒中,82年的葡萄酒是最好的,因为那一年的雨水量和日照强度都最适宜葡萄生长,相对于其他酒庄酿出的葡萄酒, 82年由拉斐酒庄酿造出来的葡萄酒又是酒中的极品。” 听完对面侃侃而谈的美男,子瑜才略显明白的点了点头。看到司辰和Sam拥抱过之后,她就知道他们是相识的,接下来的时间,她很识相的闭上了嘴巴,把空间留给两个极品男人。 自从司辰离开的那天之后,永希就觉得身体有点异样。而最初感觉到的就是在接司辰电话的那天。 早晨,目送着司辰离开之后,永希一个人呆呆的看着四周空荡荡的房间,原来少了他是这种感觉,即使面对着满室的家具,也会觉得空荡。想到只要心里的那个人站在这里,即使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也会感觉它是满满的,其实应该说是心被填满啦。 站在司辰的“心”前,看着自己满满的倒影,笑着说:“原来你哪里都没去,你一直都留在这里。” 可是忽然间,头部传来的仿佛撕裂般的痛苦,让她几欲摔倒,而眼前的“心”也变的如此模糊。永希心理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但她还是定了定心,想不可能的,上天不会对自己这么不公平的。想着,就转身离开了房间,向海边跑去。 这也是永希的习惯之一,一旦有不开心的事,就喜欢沿着大海疯跑,直到自己累的筋疲力尽的躺在沙滩上才会感觉心理舒服。 劫难 晚上接到司辰电话的时候,永希心里的苦涩是没有人能够体会的,而且这些痛苦却都必须要她自己一个人来承担。不想让司辰担心,永希强忍着痛接完了电话。 就在永希挂上电话之后,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情感,悄悄的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偷偷的哭泣。虽然知道没有人能听到她的声音,但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已经使她学会了压抑,所以她还是不能放声的大哭出来。 她在心里反复的问自己,为什么命运要这样的捉弄她?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她并没有什么让人嫉妒的东西,她想抓住她现在唯一珍视的东西,难道这也有错吗?难道自己真的没有被人爱的权利吗?她才刚享受到被人疼爱的温暖,就要马上剥夺她幸福的权利吗?她不要这样,她不想放弃,不想离开司辰。 自从那天头痛了一次之后,永希又出现了几次类似的情形。有一次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还好永希抓住了扶梯才避免事故的发生。本来抱着逃避的心理,永希不愿意去看医生的,但是想起司辰,她不想只要这一点时间和他在一起,她想永远的和他在一起,她决定面对现实,独自一人到医院进行检查。 她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能够克服困难,而且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司辰永远都是她强有力的后盾。 看着面前的医院,她突然觉得,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她喊了一声“fighting”之后,就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几个小时的检查过后,永希晃晃悠悠的从医院走了出来,整个人好像踩着棉花糖一样,轻飘飘的。她觉得世间万物都失去了颜色,她想到了各种各样坏的结果,但却没想到会坏到这种地步的结果。她觉得自己再一次变成了被人遗弃的小孩,全世界只剩她一个人。她害怕这种感觉。 但她却没有哭,这个时候的眼泪,对她来说已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因为她的心在滴血。为自己现在的不幸,也为自己三年前的愚蠢行为。 还记得三年前那个如恶梦般的一天。永希的爸爸妈妈一起来学校接永希回家,永希还能记起自己当时公主般的生活。 由于家里就她一个独生女,爸爸妈妈就守着这么一个小宝贝,所以对她的宠爱更是无以言喻的,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不考虑后果,和得失,只要自己高兴就行,而父母又是极宠她,以至于有时候,永希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个公主。虽然她的家里不像那些大财团那样有钱,但是由于爸爸一直当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妈妈是大学教授,所以从小到大,物质生活一直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而就精神生活而言,她要远远的比那些大家族里的小姐们生活的更要快乐。 可是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她的象牙塔就彻底坍塌啦。世界的骤然转变,让她不得不重新面对这个世界,重新学会生活。 爸爸妈妈来接永希的那天,他们还像小时候那样。爸爸妈妈坐在永希的两边,把她牢牢的守护在中间。永希还撒骄的抱怨到,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啦,以后放假就不必再过来接自己啦,她自己能够回家。 妈妈宠爱的揉了揉永希如丝绸般的长发说“不管你长多大,在爸爸妈妈的眼里,你永远都是个孩子。” 虽然自己想在父母面前尽量的表现的像个大人,但是听到妈妈这样说,她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能够被人保护,也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看着她小小的开心又略带得意之情,爸爸可不像妈妈那样,只是一味的宠溺着女儿。爸爸沉声的说道“永希呀,你也要学着长大的,爸爸妈妈也不可能永远守在你身边的,这次要不是你妈妈硬是要来接人放假回家,我都打算放手,让你自己回家。现在不培养你独立自主的习惯,以后要是我们不在了…….。” 永希满不在乎的打断爸爸的话说:“你们才不会不在呢,你们舍得放下我这么可爱的女儿吗?”说着还撒骄的抱着爸爸的手臂,接着说道:“有爸爸妈妈在,我才不要学会独立呢,我要永远呆在你们身边……。” 永希的话还没说完,不幸就这样从天而降。 此时车正好行到十字路口,就见一辆车,直直的向他们飞驰而来,正好把他们的整个车身都挤进了旁边的大卡车里,就在永希还处在震惊中,没有从突然而致的惊吓中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爸爸妈妈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当永希醒来之后,睁开双眼。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看到爸爸妈妈关心的脸庞,入眼的就只是四周冰冷的墙壁。 这里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她简直不敢回想那天发生的情景。她怕只要她想一下,自己就会疯掉,她不敢想像没有父母的日子要怎么过。能逃避但不代表它没有发生。 永希拔掉了手上所有的针管,她拒绝就医,她讨厌这里的味道,讨厌医院,在这里就会让她想起父母离开的冰凉感。 听到父母离开之后,她甚至连哭泣都不会了,整个人就那样呆呆的过着每一天。就在父母葬礼的那天,永希放纵了自己所有的情感。她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不停的哭泣,直到哭的昏了过去,醒了之后,接着哭。 那两天她流光了自己所有的眼泪。从那天之后,她绝不容许自己以后再流泪,因为没有人会心疼她的眼泪,眼泪是她私人的东西,她不想让外人看到自己的隐私。直到遇到了司辰,她才再一次感觉到了眼泪的滋味,原来流泪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这两天她哪里不去,只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使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的虚脱。但是她并没有去医院,她讨厌医院,想到父母虽然是出车祸,但是却是死在医院的,她就非常的抗拒。 现在除了司辰,她已经没有什么好在乎的了,就这样静静的期盼着,也是一种幸福。 她还记得刚听到生病的消息时,她都能听到自己心,一片一片碎裂开的声音,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静静的等着司辰,希望能够再多看他两眼。 自从那天见到Sam之后,司辰都变的很忙碌。他吩咐刘瑞全权负责完成这次的策划案,自己也在宾馆里为这次战斗做着充足的准备。 他要在这次让他们彻底消失,他没有时间再和他们再慢慢的磨蹭,现在的游戏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刺激,他要速战速决,永绝后患。 这几天除了Sam每餐都会送来他精心制做的餐点之外,他没有见任何人,即使子瑜来找了他几次,也被他以各种借口拒绝啦。 时间就这样在司辰的忙碌中一天天的过去,转眼一周的时间到了。今天也是他们要和环宇集团一决高下的日子,看着境中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司辰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 他现在的心情非常好,那种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中的刺激,让他很是享受这其中的快感。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还有一段时间,他现在很想永希,想和她分享自己的好心情。 才刚想给她打电话,手机这时候适时的响了起来。看着上面显示的号码,司辰第一次相信世界上真有心有灵犀这种事。 除害 电话接通之后,永希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除了想他之外,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话题可说,现实就是这样残酷,让你不得不正视它的存在。但是为了不让司辰担心,永希还是努力的找话题说:“司辰,你现在在忙吗?我有没有打扰到你?” “我还以为你打电话是因为想我了呢?原来只是想问我有没有在做事呀?” “不是的,只是怕打扰到你而已。”永希小声的回答到。 “没有,我现在没有在忙,你一个人在家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知道吗?我处理这边的事情之后会马上回去的。” 话题转变的太快,让永希有一瞬间的迷失。不过司辰的回答正好让她少问一个问题。永希说道:“司辰,不要担心,我会好好的照顾自己,我会等你回来的。” 明知道就算永希不说,她也会在那里,但是从她口中说出来,还是让他的心里有一闪而过的雀跃。他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懵懂的少年时代。 两人又你侬我侬的聊了一会之后,才依依不舍挂上电话。紧接着,司辰去了竟标会场,去完成他这次来的最大的目的。 看着做在对面同样自信满满的钱总裁,司辰嘴角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 这次的竟标,是按照上次方总裁的要求,两家公司都要拿出自己的方案,然后从中选出一个他最满意的。 仍然是抽签决定,不知道是真的就那么幸运,还是另有原因,这次环宇集团抽到的又是第一个做报告。钱总裁看了一眼对面的司辰,拿着他那个自以为非常完美的方案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司辰一边听着,一边看了一眼刘瑞,此时的刘瑞已经双腿打颤,额头冒汗。因为环宇拿出来的方案,正好是和刘瑞这几天策划出来的方案完全一样,也是九洲公司接下来要拿出的方案。 看着手上一模一样的策划书,司辰玩味的笑了起来。居然又是两份一模一样的方案,照这种情形,不知道是九洲剽窃环宇的,还是环宇剽窃九洲的。 听完环宇的介绍之后,方总裁微笑的点了点头,说:“环宇公司的方案非常好,也基本上满足了我们提出的各种要求,但是既然是竟标,我们就要选一个最好的方案,下面我们就来听听九洲的方案,再来比较一下,两者择其优。”说完对着司辰接着说道:“韩总裁,下面就由您代表九洲公司,说说你们的方案吧。” 司辰恭敬的向方总裁点了点头,他对面前的这位长辈,很是尊敬。接着他瞟了一眼身旁的刘瑞,只是一个眼神,顿时把刘瑞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决定坦白从宽,立刻说到:“总裁,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时间太紧张了,我根本就没准备好,所以我动了一些手脚,就剽窃了环宇公司的方案。”说完,也不敢看着司辰眼睛,只是把头低的更低。 听他解释完之后,司辰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这近一个星期忙碌出的方案拿出了议程,更详细,完美的解答了方总裁提出的各种难题。 听完司辰从容不迫的概述了一遍自己的方案,刘瑞和钱总裁都傻眼了。不仅是为方案本身无可挑剔的完美而折服,更重要的是讶异于一个人,只用一个星期,怎么可以想出这么尽善尽美的方案。 听完司辰的方案之后,方总裁也被他完美的方案震惊啦,当即宣布,这次的竟标以九洲公司获胜,而这个项目的最终实施权归九洲所有。 钱总裁很是不服气,因为这次的方案对于解救环宇目前的危机是致关重要的,而且也为了赢得这次竟标,他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这个结果,他又怎么能接受呢,他要拼死一搏。对着方总裁说道:“虽说九洲提出的方案很好,但我们的方案也不差,而且您提出的问题,我们都解决啦,如果您采用我们的方案,我会把价格降低一点,给你们带来更大的利益。”说完,急切的看着方总裁,即使丢了这个面子,他也不再顾忌,没有什么比金钱地位更重要,他不想沦落到破产的地步,所以这点委屈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方总裁摇了摇头说:“利益固然很重要,但质量也是我们方氏集团一直追求的,否则,你认为我们方氏集团能够发展成现在的规模是靠什么,如果只是为了利益的话,我们和市面上的那些小公司又有什么区别呢?” 看着发窘的钱总裁,司辰也不想看下去,对着方总裁说:“接下来,我想肃清一下一直以来隐藏在九洲的叛徒,这其中还牵扯到另一个公司,如果方总裁不介意的话,可以在旁边做个见证。” 方总裁笑着点了点头,对这个年轻人,他很毫感,他要看看他怎么处理。 司辰脸转向了张民浩——那个背叛九洲公司的叛徒。张民浩也不卑不亢的回视着司辰,接着低头向司辰走了过来,说道:“韩总,我已经按你说的全部都调查清楚啦。” 看着张民浩的态度,动作,钱总裁和刘瑞都傻眼啦,这种场面是他们始料不及的,千算万算,没想到张民浩居然是司辰的人。 司辰听完张民浩的回答,点了点头,说道:“那把你查出来的都说出来吧。” 张民浩向前走了一步,站在司辰面前,对着大家,直白的叙述道:“因为这次的项目很宏大,只要能得到这个机会,不管是环宇还是九洲来说,都将是一项不容错过的机会。尤其是对环宇来说,由于家庭对产业争夺的关系,而闹出了很多的丑闻,导致环宇的股票一直下跌。为了挽回局面,他们必须得到这项工程,才能缓解经济上的危机。为了拿下这一次的标书,钱总裁也豁了出去,不惜把他培养两年的刘总经理牺牲掉,他要放手一博。而由于刘总经理一直都很敌视我,所以韩总裁就将计就计让我背叛了九洲,投奔到了环宇。起初钱总裁对我不是很信任,但是就在总裁以九洲的名义在业内封杀我之后,钱总裁才放下戒心,对我完全信任了。而且他也告诉了我关于把刘瑞放在九洲,一切的资料都是从他那里得到的。其实在这之前,韩总裁已经知道刘瑞背着他在帮环宇做事,只是当时总裁觉得他还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才,只要他做的不过份,总裁都容忍了他。但是这次却不同,一方面是刘瑞做的太过份啦,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韩总裁才决定借此机会,彻底揭穿他。但是鉴于他这么多年对九洲的付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是愿意给他一次机会的。但是刚才,就在钱总裁说完方案之后,他还不觉醒,还说是自己剽窃环宇的,他不仅否定了总裁的智商,也置九洲的尊严于不顾,所以总裁才决定彻底除掉他,要真正的在业内封杀他,在来这里之前,韩总裁已经向我吩咐了你所能做出的所有反应的后果,所以,你不用怀疑我的话,我的话都是总裁事先交代清楚的。我只是在传递信息而已。” 张民浩神情自若的说完之后,很是识相的站到了司辰的身后,等着总裁的吩咐。 听完张民浩不带任何感情的说完之后,不仅刘瑞傻了,钱总裁也面色铁青他们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他也不再多说废话,起身就走。 刘瑞看着大踏步向外走的钱总裁,也顾不上尊严,立刻跟上他说道:“你不是答应我,只要我当去九洲公司当内应,你就答应让你小馨和我交往吗?你不能失信与我。” 钱总裁停下了脚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也配跟我说还信用吗?而且我让你去九洲做内应是为了让你给环宇带来利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环宇破产,就你这样,还想得到我妹妹,真是不自量力。”甩掉抓着自己手臂的双手,头也不回的离开啦。 此时的刘瑞也失掉了他全部的精神支柱,面色苍白,精神恍惚的离开了。 司辰听完张民浩的叙述,看到刘瑞和钱总裁的反应,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向方总裁走去,真诚的说道:“方总裁,谢谢你,这次给我这么大的支持,要不是您的支持,我也不可能一举两得的得到这项工程。” 方总裁看着面前年轻有为的司辰,也不得不感叹自己老了,他也不得不佩服面前这小子的手段,摇摇头说道:“不要谢我,这都是你自己做的,我没有帮上什么忙。” 就在他说完之后,Sam从旁边跳了出来说道:“司辰,爸爸不接受你的道谢,我替他接受好啦,要表达谢意,也不能只用嘴说,你请我吃顿饭好了。” 看着张口让人请吃饭,也能说得这么理所当然的的Sam,司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笑着说道:“谢谢你,Sam,我会一辈子记住你的。” 虽然他给不了Sam想要的,但是他却愿意一辈子做他的好朋友。 看着自己的儿子居然让别人请他吃饭,他很气愤的说道:“亏你还是世界一流的大厨,居然让别人请你吃饭,他们做的也不见得就有你好。” 方爸爸又怎么知道Sam的想法呢,只要能和司辰在一起,就是不吃饭,他也是开心的,但他没有敢这样回答,只是说道:“谁说自己能做饭,就不能吃别人做的啦,要是那样的话,世界上的餐厅还不都得倒闭。”看着父亲渐渐发青的脸,Sam赶紧补充说道路:“爸,刚才只是和你开玩笑啦,到餐厅吃饭,最重在的是有气氛,有感觉,吃别人做的饭就是能让我找到那种感觉,而且偶尔换换口味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方爸爸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拿这个儿子实在没有办法,虽然他已经拿到了哈佛MBA,但却执意不肯从商,只是一心一意想成为顶级厨师,没办法,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只能顺着他,让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完成自己的梦想,却不知他儿子的梦想只为了某人的一句话:“想吃到全天下最美味的东西。”他就一直为了这句话而努力着,当他真的做到之后,回头看时,才发现,那不过是别人随口说的一句玩话,自己却坚定不移的走了下去,就为了让他在吃到自己做的美味时能够想到自己。 夜宴之惊艳 司辰在解决掉环宇这个麻烦,又得到了一项这么大的工程之后,心情变的非常的好。 回到酒店之后,他立刻打电话给永希。电话接通之后,他就急切的告诉了永希这个好消息,他想让永希和他一起分享这个快乐的时刻。 听到司辰说着他的业绩,想着他现在的好心情,永希也一扫心底的阴霾。很是替他开心的说道:“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咬了咬唇,永希接着美中关系:“司辰,你什么时候会回来,我……很想你。”说完之后,永希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听到永希这么直白的说出想自己,再加上他刚处理完棘手的案子,心情大好,说道:“已经差不多啦,我只要在这里再多呆几天,把手头上的事情全部交待好之后,就回去。宝贝,我会很快回去的,不会让你久等的。” 本以为他处理完这件事情就会回来,所以在他开心的时候,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但一听他说还要再多呆几天,永希的心一下子就跌到了谷底。这几天她的视线变的越来越模糊,她怕自己真的就连司辰最后一眼都看不到。 她握着话筒,轻声而坚决的说道:“司辰,我想你了,我想快点见到你。”虽然讨厌这样的自己,但她还是要说出来,她怕她会没有机会。 听着永希坚决的语气,司辰感到很诧异。虽然永希会在他面前撒骄,但却很少会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而影响他的工作。但他只以为永希是真的想他了,也就没有多虑,听筒说道:“宝贝,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这边的事情,然后就回去,你要乖乖的在家等我。。。。。。” 还想再说什么,但这时,客房电话响了起来。 他让永希等他一下,他接个电话。 原来是张民浩打来的,告诉他今天晚上公司会举行一场晚会,主要目的是想邀请方总裁,感谢他在这次事件中的大力支持,同时也希望能够得到更多让对方满意的信息。张民浩希望届时韩总裁也参加,以示诚意。 虽然韩司辰不喜欢这类活动,但是人只要活着,就不可能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所以他还是决定参加,因为他也想谢谢方总裁的大力帮忙,才能让他这么轻而易举就处理掉了一个劲敌。 得到大致讯息,他就挂了电话,再拿起手机的时候,就只能听到忙音,永希已经挂了电话。他无奈的笑了笑,想道,女人要是聪明过头也不见得就是好事。 接下来还要考虑一件让人很头疼的问题,就是去参加这类宴会,都是需要带女伴的,而他不喜欢随便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出席,他讨厌麻烦,讨厌那些空穴来风的诽闻。刚想应该怎样解决这个烦人的问题,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他以为是永希打来的,就立刻接了起来,听到的却是子瑜的声音。他有点小小的失落,但还是很快调整了一下心态,自如的应付着。 只听子瑜说道:“司辰哥哥,你是不是要参加晚宴呀?” 司辰有惊讶问道:“你怎么知道?” 只听子瑜偷偷的笑道说:“司辰哥哥,你怎么忘了,只要我想知道的事,还没有办不到的呢,我可是个鬼精灵哟。” 司辰想了想觉得她说得也对,从小到大,子瑜没少给过他惊喜。 子瑜接着说道:“司辰哥哥,你是不是还没有合适的女伴,你看我怎么样?” 司辰笑着说道:“你?行吗?你能够应付得了今天的场合吗?而且你不是过来参加医学研讨会的吗?应该很忙才对。” 子瑜不高兴的说道:“你怎么看不起人呀,我已经长大了,再不是你眼里的小丫头,你得把我看成成年人,不能歧视我,对我公平一点,医学研讨会已经结束了,我明天就可以回去啦,所以,今天你就带我一起去吧。” 也许因为从小自己缺少关爱,他的保护欲特别的强,他想去保护和他亲近的人,不让她们受到伤害,所以从小到大,司辰都很疼爱子瑜,在他心中,他还一直把她当成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想想自己一时半会也很难找到合适的人选,就决定带子瑜一起过去。 他对子瑜说道:“好吧,到晚上的时候我去接你。” 子瑜连忙说道:“不用,司辰哥哥,你先到那里,处理事情,我自己过去就行啦。” 司辰说:“这样不太好吧,你确定不需要我去接你吗?” 虽然司辰看不到,但子瑜还是确定的点了点头,说:“是的,我确定,我自己一个人过去。” 司辰没有强人所难的习惯,就答应他啦。挂过电话之后,子瑜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司辰来到会场的时候,人已经到的差不多啦,张民浩看到司辰之后,立刻走了过来,恭敬的说道:“总裁,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啦,人也已经到的差不多啦,方总裁过一会应该就会和方公子一起过来。” 司辰看着井然有序的会场,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提拔张民浩当总裁是正确的,所有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 侍者走了过来,张民浩拿了一杯酒递给了司辰,司辰理所应当的接了过来,一边周旋于人流之中,和不同行业的精英寒喧着。才走了几步就听听张民浩在他耳边低声的说道:“总裁,方总裁来了。” 司辰把目光转向门边,看到了一个着装精致的女人挽着方总裁优雅的向这边走了过来。 不等他们走近,司辰先迎了过去,和方总裁打了声招呼,说了些客气的话,谢谢他大力相助之类的,就看到方总裁身后,一脸微笑的Sam。 Sam没有带任何女伴过来,他还是独身一人,看来他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 司辰也和Sam打了招呼,Sam的神色变的更加的神采飞扬。 就在Sam进来的一瞬间,他就准确的找到了司辰的位置,看到他身边没有人,他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从那一刻起,微笑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脸。在他决定来的时候,他还非常的矛盾,他即想见到司辰,但是却又害怕,他怕会见到自己伤心的画面,但是他又不想错过机会,只要能够静静的看着司辰,他心里就是满足的。 还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Sam很快就被现实冲击的遍体凌伤。 突然会场变的嘎然而止。只见大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入场口。一位高贵优雅而又不失性感的女人站在了耀眼的灯光下,所有的目光都停留在了她的身上。仿佛她的出现就是为了夺得众人目光的,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衬托在场女人的渺小。 她穿着JAVEC最新设计的顶级礼服,这套晚礼服曾多次出现在时尚杂志上,是由天才设计师Eile Sab推出“夜之女皇”晚礼服。这件看似简单的礼服采用了永不落伍的黑色、露肩、坠地的款式,整件礼服采用了多层薄纱,配以黑珍珠镶嵌的宽腰带,贵气十足,极尽奢华,却又让你不觉得做作。 子瑜也很聪明的把头发高高的束起,露出优美的颈部,她没有选择带过多的首饰,只在观颈间带了一颗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海之水滴”的珍珠,不仅衬托出她的颈部更加的白晰,修长。而且简约的风格更凸显出她阳光、率真的个性。 遇险 子瑜很是享受大家投来的惊艳目光,嘴角荡起了一个迷死人的微笑,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 只见她目不斜视的向司辰走过去,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在她的眼中,她就是世界上最高贵女王。但是奇怪的是,大家都感觉到自己被她视为无物,却并不觉得她的行为唐突,让人有种被鄙视的感觉,她的高贵的气质,让她的行为看起来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让他们都心甘情愿的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女人,司辰也很是惊艳,他从来没想到子瑜有这么让人惊艳的一面。但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很难把眼前这个风姿卓越,袅娜多姿的女人,和那个一天到晚跟在自己后面喊着司辰哥哥的女孩联系在一起。现在的她,周身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正自回想的司辰,已经被子瑜挽住了手臂,巧笑焉兮的俯在司辰的耳边说:“司辰哥哥,我的出场怎样,没有让你失望吧。”说完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 眼睛扫了一圈会场后,接着说道:“司辰哥哥,难道你不给我介绍介绍他们吗?” 司辰带着子瑜沿着会场转了一圈,把来的一些重要的人事都介绍给她认识,子瑜大大方方的和每个人握手,拿捏有度的和大家谈笑风生,她总能准确的勾住每一个向她投来的目光,而又不让你觉得轻浮。她就像是游走在花丛中的美丽蝴蝶,夺人眼球,吸引着你,让你无法移开视线。 看着从容自如的游走在人群中的子瑜,司辰深刻的意识到,她已经不再是他眼中的小女孩啦,她现在完全是一个可以独挡一面的成熟自信的女人。他以后给她的关爱,也会缩减一些,毕竟她已经长大了,不能让自己影响她的人生。 看到子瑜出场的那一瞬间,Sam的心都要碎啦,他眼神中的神采立时变的暗淡无光,原先的好心情一时飞的无影无踪。虽然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有机会的,但是理智和情感之间毕竟是有差距的[奇+书+网],人往往在想的时候觉得什么都对,但却没有几个人能够完全按照自己的所思所想去做。Sam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你应该知足啦,这样不是很好吗?能够静静的看着他也是一种幸福。我现在很幸福。不断的给自己暗示,来掩藏他内心的痛楚。 各自思考着的时候,一个黑影正悄无声息的向司辰移了过来。就在司辰重新换酒的时候,一把尖刀就直直的向他刺了过来。其实以他的身手,他完全可以躲开,而且还可以把对方制伏,但是就在他想出手的时候,子瑜用身体挡住了那直直刺来的尖刀,还好司辰眼疾手快,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抱着子瑜向旁边躲过去。 张浩民立即上前,三两下就制伏了凶手,虽然司辰及时的把子瑜抱了过来,但刀尖还是擦伤了她的手臂。幸运的是只是擦伤了皮而已,没有太大的问题。 司辰要送她去医院,子瑜忍着手臂上传来的阵阵痛楚,笑着说:“没事的,我自己就是医生呀,这点小伤没关系的。” 司辰不想让任何人为自己受伤,他选择亲自把她带到了医院。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张浩民处理。 在去医院的路上司辰生气的对子瑜说道:“你知不知道刚才很危险,你不应该去冒险的。” 子瑜认真的看着司辰说:“那难道司辰哥哥你就不危险了吗?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司辰哥哥你受到伤害,而无动于衷的。” 司辰看着眼神坚定的子瑜,说:“我看到你受伤会很难过的,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啦。” 听着司辰虽然是责备,但却无限关爱的话语,子瑜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能够得到司辰刚才的那句话,她觉得刚才就是刀子插进她的胸膛都是值得的。 看着流下眼泪的子瑜,司辰也有点慌了,说道:“是不是伤口疼了,我们马上就到医院啦。” 子瑜摇了摇头。司辰明白了一点说道:“我刚才不是故意要对你凶的,只是不想看到你处在那样的险境中。 子瑜也不说话,就这样让司辰载着她一起去医院。 回到宾馆之后,张浩民已经等在了那里。他跟在司辰后面进屋之后,司辰松了松领带,问道:“今天的事是怎么回事?” 不管是什么原因,张浩民都觉得刘瑞的进入是自己的失职,他心里很是愧疚,低头向司辰说:“对不起总裁,是我办事不利,行凶的那个人是刘瑞,由于他今天化了妆过来,所以躲过了门卫,没有人看到他进来。因为总裁你已经以九洲的名义在业内封杀了他,所以他在这里已经没有立足之地,而他最大的精神支柱就是能够和钱总裁的妹妹交往,但是以他现在的情形看也不可能了,所以他选择了要向您好报复的极端行为。” 司辰听完张浩民的叙述之后,问:“那他现在在哪里?” 张浩民说道:“事情发生之后 ,我就把他送进了警察局,现在他还呆在那里。” 司辰点点头,接着说:“你明天去把他保释出来吧。” 张浩民也没有多问就回答到:“是,我知道了。”聪明的人是不用多问的,总裁能够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而他的心思也不是他这种人能够猜得到的。 司辰送走张浩民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之后放了刘瑞,也是因为,其实真正的罪魁祸首不是他,而他也只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他给他的惩罚已经足够他承受了,抽掉他的精神支柱是比要了他的性命更重要的事情。就像永希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是一样的,一想到永希,他的嘴角又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看着站在阴影里的人,刘瑞知道他的救星来啦,刘瑞的脸上立刻掩藏住死气,恢复了神采。 只听那个阴影里的人冷冷的说道:“这次你做的不错,这件事你要完全保密,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这是支票,拿着它立刻远走高飞,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刘瑞连忙点头哈腰的说道:“是,是,我知道,我立刻就走。”现在的尊严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啦,只有在你解决了温饱,而又有一定物质基础的时候,尊严才有意义,要是你连填饱肚子都成问题的时候,尊严就是太昂贵的东西,是他们享受不起的,现在对刘瑞来说,唯一的出路就是离开,到另一个地方重新开辟属于自己的事业。所以他很乐意听从安排。 阴影里的人满意的扬了扬嘴角,离开了。 惊变 日子就这样在永希的期盼中一天一天的过去。每天晚上能照例接到司辰的电话,可是却只能在电话中听到他的声音,永希没有告诉司辰她生病的事,就是因为她知道司辰对她的爱,如果知道之后,他肯定会不顾一切的赶回来,永希才不敢告诉他这段时间,支撑她度过的也是司辰的爱。她本以为现在就是上帝对她最大的考验,但是却不知道,原来上帝也可以不公平到如此地步。 永希还是每天照常的上班。对大多数白骨精而言,上班是一件痛苦不堪的事,能够解脱是一种多么美妙的事情,但是现在上班对永希来说却是一种享受。只有在公司里,她才不会觉得太空虚,才可以填满她心底的孤寂。就在她一如既往的埋头苦干的时候,有个快递打来电话,让她签收一下包裹,永希很纳闷的想到会是谁给她寄东西呢, 她已经没有认识的人了呀。 看着包裹上面也没有发件地址,她也不多想啦,只要打开就知道啦。拿着手里的的包裹,打开了外面的皮子,里面是用一个粉红色的礼盒。看到这里,永希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她已经猜到了是谁给她寄的了。 她开心的打开礼盒,看到里面的东西,永希的手不自觉得抖了一下,粉红色的礼盒应声落地。那一叠照片,发着讥诮的笑,看着永希。 这个打击来的太过震撼,太强烈啦,永希只是定定的看着,最上面的一张是子瑜穿着黑色坠地长裙,挽着司辰的手,凑在司辰的耳边呢喃着什么,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 永希用颤抖的双手捡起地上的照片,一张一张的看下面的相片。有和司辰在饭店吃饭的,有和和司辰开心的在饭店拥抱的,有在那次晚宴上的,都是子瑜挽着司辰的手臂,很亲爱的相片。 看完这些照片之后,永希觉得她的整个天空都塌了下来。虽然她知道司辰对她的爱有多深,但是看到这样的照片,还是会让她的心不停的抽痛,如果不痛的话,那只是假的。 就在自己和病魔做斗争,一天一天的苦苦等待的时候,自己最爱的男人却和别的女人在另一个地方,谈笑风生,甜蜜的过每一天。即使理智上她能原谅他,能放的开,但是情感上她实在做不到。 她的内心也出现了挣扎,她开始有点迷失了,她不知道到现在为此,她坚持的是什么了,到底值不值得。脑袋有点晕晕的,现在的她已经想不了那么多啦,她向组长请假,开始没有知觉的向电梯走去。 站在电梯里,永希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她赶紧一手扶住头,一手扶住墙壁。小赵看着摇摇欲坠的永希,关切的问道:“永希,你生病了吗?” 永希苦笑着向他遥了遥了头。可是头越来越沉,最终她还是没有撑住,就这样晕倒在电梯里。 小赵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晕倒下去的永希,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在风雨中即将凋凌的花朵,是那样的脆弱不堪,飘摇落地,一头如丝长发铺满了一地。 小赵赶紧抱起了永希,来不及感受她柔软的身体,扑鼻的体香,焦急的等待着电梯门的打开。这是他只有在梦中才敢想的场景,却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了,结果却并不是那么美妙。 永希醒来的时候,手上还在输着点滴,她看到守在旁边的小赵,说:“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吗?” 小赵点了点头,说:“你的身体很虚弱,你应该休息的,不应该硬撑着去上班。” 永希感激的冲她笑了笑。这个时候,即使不是那个人守在他身边,但只要有人能陪在她身边,她也感觉到很幸福。 但她知道人不能太自私,不能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她知道小赵对她有意思,而且她也知道公司里有很多人都对她有想法,但她一直都独身一人,工作第一的态度,让那些追求者不敢靠近,而小赵也曾经向她暗示了一下,也都被她有意的拒绝了,所以她不能在自己脆弱的时候就利用别人。 她笑着对小赵说:“我已经没事了,你先回公司吧,谢谢你送我过来。” 小赵红着脸说:“没关系的,你生病了,我留下来照顾你好啦。” 永希叹了口气说:“我一个人没关系的,而且有事我可以叫护士小姐,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想休息了。”说完,也不再看小赵一眼,就闭上了双眼,既然决定了,就应该做的狠一点,不要给对方留下一丝一毫的想法,否则那才是真正的残忍。 感觉到小赵离开之后,永希睁开了眼睛,她拔掉了点滴,下了床,她不喜欢医院,不想呆在这里,她曾经是为了那个人而爱惜自己的身体,而现在她是如此的迷茫,她要回去好好的想想,想一想…… 张浩民恭敬的站在司辰面前,说:“总裁,我今天去的时候,刘瑞已经被人保释出来了,而且他现在已经不在香港啦。” “是吗?看来有人的动作比我们要快呀,你查出是谁把他保释出来的吗?”司辰面无表情的说着。 张浩民摇了摇头说:“我已经查过了,但来的人十分神秘,而且是刻意隐瞒,只说是一个外国人。” 司辰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张民浩走了之后,司辰想,看来这件事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呀。就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原来是子瑜,她今天要回去,所以打电话向司辰告别。只听子瑜说道:“司辰哥哥,你真的不送我去机场吗?” 自从那天晚会之后,司辰就知道子瑜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他眼中的小女孩啦,他不应该再向以前那样对待她,他以后会尽量注意他们之间的距离。其实一直以来她都在变奇Qisuu.сom书,只有他还停留在原地而已。 司辰说:“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就不去送你啦。” 子瑜用很不开心的语气说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呀,我一个人你就那么放心吗?” 司辰听着子瑜撒骄的语气,知道要让她接受他对她的态度,肯定会需要一个过程,现在他并不为所动的说:“你并不是一个人,你们这次一起来参加医学研讨会的人,不还是有几个人的吗?” 子瑜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她立刻打哈哈的回答道:“那些人和司辰哥哥你怎么能一样呢?” 因为刚才的事情,司辰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也不想和她再纠缠下去,声音中透着一丝烦躁的说:“好啦,不要闹啦,我今天没有时间,你自己要小心了。” 听出司辰的语气中,子瑜也不敢再胡搅蛮缠了,聪明的说道:“好吧,这次就放过你啦,你好好工作吧,我也要上飞机啦。” 痛苦的抉择 永希一个人呆呆的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她没有回海边的别墅,在那里只能让她想起那些当时甜蜜,现在却让人痛苦的回忆。 此刻,她的心很乱,她还没办法面对。其实她的心理很清楚,司辰不是那种人,如果真的像照片上所拍的那样,司辰完全可以在遇到自己之前,就和子瑜从青梅竹马的兄妹,发展成恋人,但却没有。她什么都明白,但情感上又放不开,与其说她是恨司辰,倒不如说她讨厌的是自己。 通过这件事之后,她已经不确定自己的决定到底对不对了。自从爱上司辰之后,她把她所有的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司辰身上,司辰就是她的全部,她为他笑,为他哭,等于把她的整个人生都绑在了司辰身上。她突然意识到,那样对司辰不公平,对她自己也不公平。她的整副身心只会加重司辰的负担,而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手中,就失去了主动权。 都说恋爱中的情侣,最初在一起的三年,由于荷尔蒙分泌过多,导致他们只能看到对方的优点,而看不到缺点。而过了三年之后,亲密度已经不似从前,而荷尔蒙的分泌也就趋近于正常,使他们重新看待对方。渐渐的,他们就会看到对方的缺点,他们也开始理智的选择以后的道路。 现在虽然不是司辰缺点的问题,但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可能是荷尔蒙分泌太多,掩盖了永希的双眼,让她看不清自己的人生,命运。自从照片寄来之后,她才发现,原来把自己的生命放在别人手里都是错的,命运还是应该由自己控制,那样她才有自主权。一个人还是要保持独立的人格,才可以自己主导一切。 想这些,并不是她不爱司辰,也并不是她怀疑司辰,即使看过照片,她对司辰的爱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弱,她现在无法面对自己,她现要改变的是自己。 她好像被人当头锤了一棒,才复醒过来,想看到她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安永希啦,她要找回那个安永希。想完这些之后,永希变的轻松了许多。一个人一旦明确好自己要走的道路,剩下的就是看你能不能坚定不移的走下去,心情自然会变的没有那么沉重。永希离开自己的小屋,她现在要去做她该做的事情。她要最后一次体会那曾经甜蜜的回忆。 站在房间里,看着那熟悉的每一个物品,每一个拐角。永希轻轻的抚摸着这里的每一样东西。不知不觉她就来到了壁橱前,拿出那个每天早晨,司辰都会为她泡一杯温热牛奶的杯子,永希认真的看着它,抚摸着它,在心里一遍一遍的描摹着它,她要记住,记住这最温暖的感觉回。 放下她的杯子之后,她又拿起了旁边司辰的杯子。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中,仿佛它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永希把杯子放在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把它贴在自己的耳边,嘴里喃喃的说:“对不起,司辰,请原谅我的自私和任性,请给我一点时间,否则我真的无法面对自己。司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说话的同时,两行清泪已经顺着她瘦削的脸颊流了下来。她轻轻的把司辰的杯子放回壁橱中,慢慢的走向了她第一次把心交出去的地方。 来到了“心”旁,永希站在它的面前,看着四周折射的自己的影子,越来越模糊,直到她已看不到自己的影子。永希擦了擦满脸的泪水,告戒自己,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就要勇敢一些。 想完,她又伸手,从颈间取下了那颗司辰送给她的,代表永远守护她的项链,她现在不能带着它。此时的它对于永希来说,太过沉重,她承受不起任何的守护。她把“守护”挂在了那颗“心”上。转身向卧室走去。 这里有属于他们最美好的回忆,缠绵的身影,温柔的情话,每天她总是在那个温暖坚实的胸膛前醒来,司辰总是把她环在怀中,呵护着她,偶尔会在她的耳朵说些让她面红耳赤的情话,她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小心翼翼的呵护,离开之后,不知道她要多久才能学会再独挡一面。 把被子握在手中,轻轻的俯身下去,用鼻子仔细的嗅着被子,上面还残留着司辰的味道,她贪婪的吸取着,这是她最后一次感受到他的味道。她把屋里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拿走了,没有一丝一毫的遗落,就好像她从来都不众出现在这里一样,她就是要让自己从这个空间消失,不给自己留下任何退路。 走出房间,却没有想像中的狠心的转身离开,她还是恋恋不舍的回头看着这间承载了这三年以来最美好的回忆,本想就这样薄酒的,不带一丝牵挂的离去,但她还是没有做到,她转身进去拿走了司辰的杯子。没有一件支撑她的东西,她怕自己坚持不下去。 永希是那种说做就做,绝不拖泥带水的人。 回到家之后,她就开始收拾行李,她要去一个司辰看不到她,找不到她的地方,她要学会面对自己,整理好自己所有的感情。如果到那时,司辰还能一如既往的爱她,她会做出一个很好的选择。离开也不能亏待自己,她要去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她向已往已久,那里是她最初梦想的地方。因为她自己现在身体的原因,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倒下去,她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去做自己喜欢的,想做的事情,她想知道自己心灵最好的归宿在哪里。 子瑜走后,司辰突然很想永希,他有一种负罪感,虽然他一直都把子瑜当做妹妹,并没有对她有任何想法,但自从那天宴会之后,他就知道她已经不是一个孩子,她是一个充满魅力,自信的女人。他以后都会注意,和子瑜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他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突然很想永希,他想听她温柔的声音,想听她喊自己的名字。 他拿起电话,拨打了别墅里的电话,但是却没有人接,司辰想到她现在可能还在公司,没有回来。突然,司辰好开始嘲笑自己啦,看来是他忽略的太多啦,在他的印象中,永希很少会离开他的视线,以至于永希在他的脑海中就在他想像中的地方。 他又打了永希的手机,但是还是没有人接。他觉得很奇怪,每次打电话的时候,只要嘟一声,就会立刻被接起,这次到是怎么回事呢。从刚开始,司辰就有不好的预感,现在这种感觉更加的强烈。他又打电话回公司,得到的是永希由于身体不舒服,而请假回家了。 司辰立刻拿出GPS导航仪,上面显示的是永希在海边别墅。司辰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永希在别墅,但却没有接电话,会不会是她病的太厉害啦。是因为她身体不舒服而请假,那她的病不是很严重。想到这里,司辰不再迟疑,把剩下的事情简单的交代给了张浩民,并立刻让他为自己订了一张飞回滨海的机票。他一刻都等不了了。 虽然公司里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他去处理,但他顾不了这么多,在他的生命里没有什么比永希更重要,失去她,他的成就,他的权力,他所掌控的一切都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司辰下飞机之后,已经是晚上了,他连坐了八个小时的飞机,却一点都不觉得累,他要快点回家,只要能见到永希,再累都是值得的。他急急走出候机室的时候,机场内正好传来催促乘客登机的声音,飞往印度的飞机即将起飞,请还没有登机的乘客尽快登机。这种声音在机场是司空见惯的,如果司辰知道这个声音的重要性,他是绝对不会错过,他的错过给他带来了多大的悲伤。 听着最一遍登机声响起,永希回头看了看,又立刻转过头,告戒自己,路是你自己选的,难道你还有什么期待吗。更何况就是有心,他也不可能赶来的。思完,永希拉着拉秆箱决绝的登上飞往印度的班机,两个人就这样近在咫尺,却又擦肩而过。 永希之所以把班机选在晚上,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在白天透过窗子看着滨海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自己面前,看着所有美好的回忆都离自己远去。她害怕那种,心被慢慢凌迟的感觉。 永希坐在飞机右侧靠窗的位置,但她一直没敢往窗外看,她现在只有一个心愿就是她要离开这里。一段滑行之后,飞机开始起飞。永希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向窗外看到去, 窗外一片漆黑,只能看到弯弯曲曲闪闪发亮的“蛇”!那是滨海的公路,路灯同时亮着,把所有的公路照的辉煌明亮。 纵横交错的公路把黑色的夜幕分割成不规则的图形,每个图形里都有无数等点缀其中。或名或暗、或红或绿,像宝石、像碎钻,璀璨无比。这应该是市中心。那里有很多她和司辰同进同出的美好回忆,有她最温暖的记忆。 渐渐的,闪亮的公路不见了,但那“宝石”和“碎钻”还在,只是也慢慢得少了。星星点点的光亮最终完全消失在视野中,只看见机翼上红色的灯一闪一闪……,永希的泪也流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彻底没有机会啦,从她把项链放下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机会啦。为了她的心,她抛下了司辰,为了她的梦想,她抛下了司辰,虽然此时她心痛如绞,但她没有去管,她觉得自己活该。是的,也许她真的就活该。 异国之旅 司辰推开门之后,看到屋内漆黑一片。他打开灯,看到永希并没有在客厅。他立刻向楼上的卧室走去,打开卧室的门,也没有看到他想像中的那个身影。虽然之前有不好的预感,但只是以为永希生病,却并没有想到永希不在,他的心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如果永希不在这里,那她会在哪里呢? 司辰再次拿出GPS导航仪看了一下,没错,位置显示的确实是这里,如果永希不在这里,那么GPS显示她的位置…… “项链,项链,”由于太过悲伤,司辰到现在才想到项链,难道永希把项链摘了下来,留在了这里?她居然把自己对她的守护摘了下来。司辰不敢相信。 他开始翻找起来,最后,他在他的“心”上找到了那串项链。司辰用颤抖的手拿下了它,把那个代表守护的方框中的心放在手掌中,司辰打开了中间的心,拿出了那颗卫星定位传感器,原来中间的那颗心是由两片心型的白金心片组成的,中间是空的。 司辰拿着这颗全世界只有十枚的微型定位传感器,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通过各种手段好不容易才弄到的,他把它放在项链中,不管永希到哪里,他都可以找到她,这也是为什么他当时可以承诺守护他的理因,但是没想到他的守护就这样被她轻而易举的被她拿了下来。 司辰不甘心,他立刻开车向永希的小屋驶去,看到房内也是漆黑一片,敲了几次门,也没有回应,不知道这么晚了永希会去哪里啦。即使很生气,但司辰还是不由自主的关心起她的安危来。 他打电话给小沫,问:“永希有没有在她那里。” 小沫起初不相信,高贵的总裁大人怎么可能知道她的电话,怎么可能打电话给她,小沫笑着说:“我说,您别开玩笑啦,看在你声音那么的有魅力,且富有穿透力的份上,本小姐不追究啦,要是想追本小姐……” “李小沫,我再问你一句,永希到底有没和你在一起?”司辰愤怒的冷冷问道。现在涉及到永希的安危,所有的一切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他只想知道永希的下落。 虽然看不到总裁的脸,但小沫却透过声音,感觉到他的威严和震怒。就凭着这份通过话筒传过来的王者气势,她相信这确实是她们传说中的总裁。吓的双手发抖,赶紧揭揭巴巴的回答道:“没,没有,我没有和永希在一起……” 话还没有说完,司辰就狠狠的挂上了电话。司辰边开车边打电话问秘书:“我让你查的资料怎么样啦?” 秘书恭敬的说:“总裁,我刚才查了一下安小姐在公司的物品,找到了一份快递。” 直觉告诉他,那份快递和他有关,也和永希摘下他的守护,她的离开有关。他加速向公司驶去。 秘书刚把快递递给司辰,司辰就迫不及待的打开,由于用力过大,一叠相片从快递件中掉了下来,俊男美女的组合始终那么养眼,但此时看在司辰眼里,却如一根根毒刺,刺痛他的双眼。他蹲下身,一张一张艰难的捡起照片,仿佛它们有千斤重,他几乎拿不起。 他现在已经不在乎这些是怎么到永希手里的,因为他心痛,是真的痛啦,他从没想过,自己对她的爱居然比不过这几张照片来的重要,难道他对她的爱在她眼里就那么让她难以相信吗? 自从给她庆祝生日的那天起,他就把自己的心完全的交给了她,他希望也能换来同等的真心,但没想到他的心在她眼里居然这样一文不值,他现在终于意识到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真情,所有的一切都是谎言,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女人,竟然就为了几张照片就这样抛弃了他,他的心凉了,也死了。 永希走出机场的时候已经早晨七点啦,看着面前陌生的环境,永希感到一片茫然,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不是正确,她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地图,找到了她要到达的地方。 永希坐了十个小时的大巴,暮色中,她来到了瑜伽之都——瑞诗凯诗,她向往已久,但又一直都没有机会来到的地方,这次她终于站在了自己梦想的天堂,此时永希心情大好,仿佛连这里的空气都让她觉得那么清新。 自从她大学接触瑜伽之后,她就很想在这方面有所造诣,她知道这里是悠季瑜伽创始人尹岩和莫汉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也是在这里成就了一份异国恋曲。由于对瑜伽的喜爱,她一直也很想到这里感受一下,但总是因为各种原因,而羁绊着她前行的脚步。这里不仅是她梦想中的天堂,也是她能呆得起,享受的起的地方。 父母在过世的时候,给她留下了足够她生活的财产,但是她却从没有浪费过它们,在这里还有一个很大的好处就这里的生活水平很低,一般每节课为1个半小时,收费50到100卢比 (1美元约合43卢比),附属的学员宿舍设施比较简单,80卢比基本上解决了一天所有的食宿开支,所以在这里,她能够很好的享受生活,而不用担心经济问题。 永希穿行在小镇中,眼中所见,无论是打坐的修行者,还是身着白衣的修练者,甚至于衣衫褴褛的苦行僧,都有着祥和淡定的神情,感觉自己也渐渐变得超脱,融入其中。瑞诗凯诗,正是这样一个仿佛有着深厚气场,可以让心灵找到慰藉的家园。 永希一直都知道瑜伽的练习者一般都是吃素食的,但她没想到在这里居然只有素食。整个小镇,从最奢华的酒店到街头摊贩全部只提供素食,看不见半点肉,就连印度最知名的“坦杜里”烤鸡块也被土豆块所代替。练习瑜伽的人们饮食就更加简单,一小碗咖喱米饭和豆子煮成的菜汁,再加上一杯桶装的矿泉水,便是用以填饱肚子的物质食粮,也许这正代表了瑞施凯诗人自己的处世哲理和生活态度。 永希想着这里的瑜伽修行者,很佩服他们,能够日复一日的坚持着,还能怡然自乐。因为在外界眼中,看到的是他们苦行僧般的生活,而并没能看到他们平和,与世无争的心态。其实人的不满足,就是来自自己的欲望,而取决于你的心态,如果你总是在物质上要求很多,对什么事都不满意,那你过的自然就会很累;而当你的心态放平,觉得这个世界所有的事情都是身外之物,没有什么好争好夺的。一旦他们超脱了物质上的享受,对欲望的追求,他们寻求的就只是精神上的解脱,追求的是简单的幸福。 永希觉得在这里,她应该能够平复自己的心。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解决住的问题,等到明天,她才要决定到底要在哪个学院学习。 永希找了一家临恒河而建的宾馆。推开宾馆的阳台门,一股清幽的气息扑面而来。永希不禁惊呼起来:好美啊!这简直向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场景,恒河就在面前,波光粼粼,清澈见底,从山麓奔流下来,和她千万次的的梦境如此相似,永希甚至于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让她忍不住的怀疑也许她的前世就是生活在瑞诗凯诗。 永希决定先在这里享受几天,再决定以后的问题,现在对她来说是过一天赚一天,她要好好的享受每一天。 洗完澡后,永希躺在床上,一天一夜的奔波,让她很是疲劳,身体已然吃不消。但是闭上眼,却睡不着,她脑海中所有的思绪都是司辰。她恨死现在的自己啦,不管逃得多远都逃离不了自己的心。她是出来寻求答案的,不是来自怨自艾的。想到这里,她不停的催眠自己,也许是真的累啦,很快,她就这样沉沉的睡去。 由于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即使昨天很累,但是她依然早早的起来。 永希洗漱完毕之后,穿着宽松的运动装向外走去。经过一夜的修整,此时的永希精神焕发,她也开始细细的打量这个梦中向往的地方。 瑞诗凯诗位于喜马拉雅山脚下,圣河恒河边,周围的景色非常怡人,空气清新,而且可以看到,小鸟随处飞舞,猴子在人前跳来跳去,小松鼠也到处窜动 。永希用好奇和虔诚的心灵去体会,真正感觉到了什么叫做“世外桃源”。 听到吟唱的声音,永希也似懂非懂的听着,觉得很是受用。因为她昨天问过饭店经理之后,才知道,每天的清晨和黄昏,恒河两岸都随日出日落宣经两次,此时的瑞诗凯诗被一种神圣的气息与神秘的色彩环绕,这也是瑞诗凯诗最和谐、最生动的时刻。 现在听着宣经的声音,永希也觉得自己超脱了,内心也开始变的纯净。她更加认定到这里的正确性。她突然之间,想快点参加瑜伽的研修,更快的找到精神的富足和心灵的宁静。说做就做,永希也不再只是流连于瑞诗凯诗的美景,她开始寻找适合她修行的瑜伽学院。 回到饭店之后,换了一套比较正式的衣服,开始了她的“寻找之旅”。因为她已经学习过几年瑜伽,所以她要去进修更高级的课程,她想很好的进修冥想。最后永希把她的学习场所定在了“琶摩特.萘克檀”静修中心。虽然报了名,但是却要等两天才会开始她们的课程。 永希来到了一片花园旁边的大房子里,这里就是瑜伽课堂。老师是一位沉静迷人的印度人,淡定从容的外表,透着智慧的光芒,而又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张扬。他的身上似乎带着气场,罩着你,使你安然的跟随着他努力着,随着他温柔声音的传来,你的心灵也慢慢的趋于平静。由于当时自己说明不懂印度语,所以这个班的瑜伽导师是用英语引领着大家进入今天的修行。 永希很认真的跟随着导师,一点一点的慢慢的前行着,领悟着。她突然觉得后面有一道很强烈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永希觉得很奇怪,在这里她谁也不认识呀,她诧异的扭过头去,正好对上一双电人的桃花眼。 没想到永希会突然回头,桃花眼很不好意思的露出了一个歉意的微笑。他不笑还好,这一笑还真是个祸害,本来还因为被人盯从后面盯着而恼怒的永希,也被他的笑容小小的震惊了一下,毕竟和司辰呆了这么久也不是白呆的,这点抵抗力她还是有的。看着他笑的那么卖力,永希觉得他刚才的行为也不是那么难以原谅。随即也送上了一个微笑。 她的笑容倒是真的震住了“桃花眼”,他没想到永希会回头“送”他一个微笑。摸了摸脸颊,想到,人长的帅,好处还真是不少。看着他自恋的动作,永希也不再管他,继续跟随着导师,进入瑜伽的世界。 下课后,永希拿着瑜伽垫正准备离开,“桃花眼”向永希走了过来,说:“你好,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我叫Sam”。 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因为言语不通,几天的生活已把永希折磨的痛苦不堪,突然听到汉语,让永希觉得异常的亲切。永希也不计较他的唐突,诧异的问:“你是中国人?” 问完才发觉自己问的白痴,赶紧补充道:“你好,我叫安永希,很高兴在这里遇见你。” Sam对于她的反应并没有多大的震惊,好像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相互认识之后,永希在心里庆幸,终于不用再当哑吧啦,从昨天到这里开始,她就只能打手势和别人交流,她还真害怕这样久了会失去语言表达能力,现在好啦,有聊天对象啦。想完,随即转头送了Sam一个大大的微笑。 虽然永希一直都不觉得自己有多有魅力,但是那也只是她的想法,她的笑容很有杀伤力,就连Sam这个久经战场的老手,也不得不为她那纯真的笑容而折服。 看着此时流露出天真的笑容,纯真的像个孩子一样的永希,Sam突然能够理解到司辰为什么会喜欢她,她天真无邪的笑容能够感染你身边的每个人,看着她的笑,你会忘记所有的烦恼,整个身心也会因为她的笑而变的轻松。 看着对面独自陷入沉思的Sam,永希用手指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说:“喂,你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认真?” 能够在一个陌生的国度,遇到同胞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所以此时的永希,心情大好,天真的心性,也在一瞬间释放了出来。 Sam回过神来,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个朋友。” 遇到同胞是很开心,但永希还是有分寸的,不该问的她是绝对不会多问的,更何况是才相识一天的朋友。 在这里进修,永希也就搬到了这里做,非常巧合的是,她居然就住在Sam的隔壁。这样,她是真的不再害怕,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啦。 想到这里,永希的嘴里不由自主的哼起了歌。 作者有话要说:永希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我到不了的地方,她代替我去啦,羡慕死她了,痛苦中…… 迷茫 看着面前依然沉静自若,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总裁。秘书知道,总裁变了,他又变回了那个冷酷无情,行事狠绝的人,因为他又将自己的心深深的冻了起来。他的脸上也不会再为任何女人挂上暖暖的笑容啦。 秘书接过司辰递过来的文件,开始着手准备下午要举行的会议。 现在的司辰白天都会很忙,下班之后,他会很晚才会回到海边的别墅。虽然他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那里,但却又离不开,他要让自己每时每刻都记住那种被抛弃,被背叛的感觉。就像毒瘾,他甚至爱上了那种感觉。而这种感觉就是他现在的全部的精神支柱。 他也开始慢慢的变成了一个滥情的人,经常和各个大小明星出席各种宴会,高档酒吧等场所。当然,随之而来的就是出现在各大版块的桃色绯闻。 没有办法,谁让人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商界大亨呢,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钻石王老五呢。 即使没有感情,只是玩玩,她们也觉得值得,能够和这么优秀的男人在一起,本身的虚荣心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更不用说,再加上那些从天而降的奢侈珠宝,衣服,房子啦。 说也奇怪,只要是她们想要的,他都会送给她们。而这些恰好是以前永希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的的东西,他要把它们全部都送给其她的女人。 永希在凯瑞特诗过的非常惬意。这里安静而闲适的生活,正是她一直所向往的,没有快节奏的生活方式,不用活在阿谀我诈的阴谋中,而拥有的正是简单而快乐。除了偶尔会心痛以外,其它的时候,她都很快乐。 现在的她每天早晨已不再是独自一人跑步,练瑜伽。Sam加入了她的行列,他们每天早晨都会一起去跑步,一起听宣经,在恒河畔体会着瑜伽的真谛。 但有一点很让永希意外的就是, Sam居然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瑜伽菜鸟,他竟然还敢研修高级班,直接上冥想课。所以永希大多数的时候都充当他的导师,纠正他错误的姿态。 不过开始练习瑜伽的时候,真的很辛苦。身体非常的僵硬,而做那些拉伸的动作需要韧带很柔软,所以Sam经克在练过之后,连路都走不了,他觉得永希是在故意虐待她。永希无奈的耸耸肩,自己明明是好意,却被他说的像个巫婆一样。 Sam总是在心理想,想我一个堂堂的方氏大少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受过这种罪,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不过有一点是永希不明白的,像他这样,为什么不好好的从基础开始练习,而一定要跟着她一起上冥想课呢? 每次问到这的时候,Sam总是用一副什么都会的欠揍表情说:“像我这么聪明的人还需要从基础学起吗?那对我来说太小儿科啦,我是个优材生……” 每次说到这里,他都会不厌其烦的说他的天才成长史,尤其是他成绩有多厉害,二十岁就拿到了哈佛工商管理硕士学位,成为了少数几个年轻的MBA之一…… 每次听他大谈特谈自己的丰功伟绩,永希就想好好扁他一顿,要是真的像他说的那么厉害,他现在至少该是个企业家,大老板之类的,最差也该是个年薪过百万的商业精英,怎么会在这里混呢。 只要想到这里,永希都想借着教他练习瑜伽的时候,好好修理修理他。但是她又不得不承认,在这里最高兴的事,还是遇到了Sam,因为有他的出现,她才能如此安心的在这里,而不会感到孤独。 否则,即使这里再祥和宁静,她也不一定能呆的下去,因为她会有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对永希来说,她自己都很矛盾,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她讨厌热闹的场合,喜欢安静,但却又总感觉到,当只是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她又有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所以,她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个矛盾,她觉得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人。 回想起来,很多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应该感谢司辰,谢谢他对自己的宠爱和包容。 永希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好相处,和谁都能聊到一起,但当你和她聊的时候,你又总能感觉到,你和她之间像是隔着什么,无法到达她的内心。 永希尽量保持着自己和众人和平相处的良好形象,对于陌生人,她都做的很完美。但由于从小被宠爱的太深,所以她骨子里,还是有很深的大小姐脾气,而和司辰在一起之后,由于司辰对她的爱很深,所以很宠爱她,她潜藏了三年的脾气也一点一点的有探出头的趋势。永希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她怕有一天这样的自己会被司辰厌烦,所以她想先离开。 在这里,她和Sam的相处的很好,时间让他们之间变的很熟识,像朋友,但又不会很深入。有时候他们也会聊一些私人的问题,永希也偶尔会说说她到这里的原因,但更多的时候,她会吱吱唔唔的搪塞,因为到现在为此她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到这里了。 其实,她本来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是为了追求梦想才来到这里的’,可她又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个坎,她总觉得是自己的胆小懦弱,为了逃避责任才来到这里的,她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永希,没有一点担当,可能是因为司辰对她的保护太过于全面,以至于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越是在乎,越怕失去,也越怕受到伤害,也许她就是怕自己受到伤害,所以才选择先逃开,有时候她真的就这样认为,真相,谁知道呢? 刚开始的时候,她在这里过的很开心,觉得这里的一切都那么新鲜,宁静,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越来越看不清。她觉得她的心总是像被千丝万缕的线缠绕着,她越是努力的想解脱,丝线就会缠得越紧,有时,她觉得自己都无法呼吸,身体承受不起这种重负。她不知道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否正确。 这天,永希非常的郁闷,有太多她想不通的事情让她痛苦,上过冥想课之后,她来到了智者斯瓦弥的书房,她把自己的情况向斯瓦弥说了一下。 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进行瑜伽冥想的练习,就是为了让她更好的体会瑜伽的精髓,让她的心更加的回归自然,无牵无挂。但是现在,她发现自己正在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她需要一个人来引导她。 永希决定去找智者斯瓦弥。她把自己现在所处的境况,自己的困扰都说了出来。虽然把这么个大智者当成一位心理学家,有辱他的智慧,但永希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不说出来,她会崩溃的。 斯瓦弥看着对面容貌清秀,但眉宇间却挂着淡淡忧愁的永希,他知道这时的她正处在迷茫的边缘。 永希本等着他用“明心见性,领悟真我与宰相”等哲学性辞令,而斯瓦弥只是很白话的说:“因为你离开了你的男朋友,所以你难受,而你把所有的精神都寄托在他的身上,这是你对男友的依赖。一旦有依赖,必定会难过。因为你成了他的附属品。不要依赖任何人或物,对你的父母,孩子,男友,工作……因为任何事情都会在不经意中发生变化。而依赖只能令你在事变时痛苦。要知道任何事情,人,物都不是为你而生,不是属于你的。你生下来时,什么都没能,只有你自己,只有自己属于自己。所以,好好关爱它,善待它,信赖它。你的唯一的依赖只是你自己,任何其他的事与物,只是去服务他们。不要成为他们的附属,依赖他们。” 听完斯瓦弥的一番言辞之后,永希并没有像自己想像中的那样得到了解脱,斯瓦弥所说的她都懂,而且她最初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让自己变的独立,不再依赖任何人,她想主宰自己的命运,她想获得新生,她讨厌那样的自己,但是现在她又变的迷茫起来,她觉得自己又回到了起点。 她没有忘记最初来这里的目的,但是现在的她已经做不到了,留在这里的时间越长,她越克制自己,就会越想司辰。现在,她对司辰的思念,就像海藻一样疯狂的蔓延着,缠绕着自己,使她喘不过气来,看来自己这辈子注定要犯在司辰的手中。 想到这里,她露出了一丝苦笑。她突然觉得对不起面前的这位智者,她估计自己就是那些“孺子不可教也”的其中之一。 永希离开了斯瓦弥之后,没有回到她住的地方,她知道如果她连斯瓦弥的话都听不进去,领悟不了,那她真的就只有…… 永希背着垫子向恒河走去,她一遍一遍的不停着练习着,她要练习到自己没有知觉,筋疲力尽之后,才能扼制住自己疯狂的思念。 站在山上,Sam看着倔强的,一遍一遍的练着瑜伽的永希,他摇了摇头。突然发现这个女生看似聪明,其实却傻的可爱,没有确定之后,就离开,而兜了一圈之后,还是放不下,也许连她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而她更没有注意到的是,每次做平衡感有指向的姿势时,她的手指的指向都是指向滨海的方向。其实她又何苦这样自虐,一切都没有变,所有的一切都还停在原点,她为什么要这么固执呢。 永希练到连站都站不住的时候,她躺在垫子上做着放松术,虽然身体极累,但思想还在高速的运转着,她不停的警告着自己说:“永希,坚持住,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的。”可是说完,她又迷惑啦,她坚持的是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斯瓦弥说过那些话,只是对像不是永希而已, 我只是引用而已,其实我很喜欢那段话!!! 一半“甜蜜”一半苦涩 看着对面狼吞虎咽,吃的津津有味的子瑜,司辰宠爱的说:“慢一点,这些都是你的,如果不够,还可以再点,又没有人和你抢,你怎么会把自己饿成这样,完全背离了你最近一直树造的淑女形象。” 听了司辰的话,子瑜头也不抬,嘴里塞满了食物,依然说道:“那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在司辰哥哥面前,哪还有什么淑女形象,我都饿成这样啦,哪还顾得了淑女形象呀。” 嚼完嘴里的食物之后,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司辰,露出一个纯洁的笑容说:“不过司辰哥哥,你要是喜欢淑女呢,我也可以为了你,而变成一个标准的淑女。”说完,也不等司辰回答,立刻放下餐具,挺直背脊,双腿并拢半倾,换了一个姿势,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司辰摇了摇头,说:“你不必为我做任何改变,现在的你就已经很好啦,淑女?离你太遥远啦。” 听了前句话,子瑜刚刚开心起来的心情,又跌落下来,嘟着嘴,不满的说道:“我哪里不像一个淑女啦,怎么说,我也是亚迅集团总裁的女儿,肯定还很淑女的,你这不淑女的话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嫁人。” 半真半假的试探之后,没有得到司辰的回应,子瑜的心里有点不开心,但是很快就想到,现在这样,对她来说就已经很幸福了不是吗?至少她的那个强敌已经不在这里啦。 思及此,她聪明的半撒骄的换了个话题说:“司辰哥哥,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这么饿吗?” 停了停又接着说道:“医院突然来了一个急患,孙教授又去国外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只有我能做这个手术,我整整忙了十几个小时,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你说我还能保持什么淑女形象呀?” 说完绽出了一个骄傲的笑容。现在的生活,子瑜很是满足,事业上顺利,爱情也在一步一步的向她走近,只要她努力,她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成功的,只要是她想做的事,还没有不成功的,只是时候的问题。 自从永希走了之后,司辰哥哥对她的态度就完全变啦。变的对她更加的宠爱,只要是她说的,司辰都会去做。送她上班,一起吃饭,接她下班,甚至于连司辰最讨厌的逛街,有时候也会陪她去。 子瑜有了一种到天堂的感觉,看来她当时的决定是对的。但是,总是在某个瞬间,她会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紧紧盯着面前的司辰看,害得司辰有几次都认为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东西。子瑜只有看着面前真实的司辰,才能打消掉她那颗患得患失的心。此时的她,又开始有这种幻觉,子瑜立刻摇了摇头,甩掉了她脑海里的想法。 微笑的吃着面前的餐点。突然,她抬起头,发现了一件事情。由于刚才一直都只顾着埋头吃,走着神,以至于她没有注意到,司辰一直都没有动面前的餐。她拧了拧眉,很是疑惑的看着司辰说:“司辰哥哥,你为什么不吃呀?” 司辰看着皱眉的子瑜,仿佛看到了永希在他的面前吃的津津有味,还俏皮的皱眉,他还处在自己的想像中,听到子瑜这样问他,微笑着说:“我喜欢看你吃饭的样子,我看着你吃就够啦。” 虽然永希走后,她和司辰走的很近,但是这还是司辰第一次向她说这么直白的话,她当即羞红了脸,只是低头吃饭,连话也不敢说。 看着突然低下头的子瑜,司辰才发现,刚才的话是对着子瑜说的。虽然自从永希离开之后,他就和子瑜以及一些名门淑缓,大小明星在一起,不停的传出各种绯闻,但是他也只仅限于提供给她们物质上的需求,很少会说这些让她们误解的话。即使是子瑜也没有过。 子瑜抬起头看着司辰,她又涌出了那种不真实感,为什么每到这种时候,她都会出现这种感觉呢。 永希走后,她感觉到了司辰变了很多,以前他从不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来往,即使那些女人使出浑身解数,哪怕只是做一个见光死的地下情人,她们都觉得值得。毕竟和这么优秀帅气的男人在一起,本身就是一种享受。自尊,感情都可以抛到一边,只是肉欲上的关系也能让她们满足。 奈何司辰根本连正眼都不看她们一眼,使她们苦于没有机会。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使这个年轻有为,而又屈指可数的商业大亨转性了。她们不在乎原因,只注重结果,看到有了机会,立刻像万黏胶一样见势就贴上。 本来就各取所需的利益关系,司辰也懒得理会,乐于见得她们像跳梁小丑一样往自己身边钻。 子瑜对于司辰的这种转变很是不解,看着他身边那些像花蝴蝶一样飞来飞去的粘在司辰身边的女人,她很是不屑,就那种德性的女人,也敢在司辰面前卖弄,真是不自量力。而且,她从来没把她们当成竞争对手,因为她们不配,她很自信,她觉得自己和她们是不一样的,就凭自己从小和司辰长到大的关系,就不是她们能比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永希对司辰的思念更是有增无减,她现在简直处在一个自虐的情境中,她觉得自己离精神病也不远啦。 心理拼命的想,她就拼命的克制。本来是冲着完成梦想而来的,而她现在的心境已经不适合在这里继续研习。追求梦想的过程是令人快乐的,而她现在满心感受到的都是痛苦,是自虐的痛苦。现在她更面临着另一种折磨。 能是受她情绪的影响,起初到这里的时候,每天认真的上瑜伽课,平复自己的心境,使她明显的感觉到,视力下降的没那么严重,甚至还有点好转的迹像,头痛的次数也几乎不见了。 但随着她情绪的反复无常,身体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的视力也开始变的模糊,次数也越来越频繁,她现在的心境又回到了当时盼着见到司辰的情景,她现在很想见到司辰,但是自尊又使她不能那么做。 她曾经和Sam提过,自己是因为不想依赖男友才一个人出来,Sam每每看到她纠结的神情,自虐的样子,就很无奈的叹气,说:“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女人,明明想见人家,为什么却又把自己牢牢的锁在这里。” 每当听到Sam如此说,永希都一副吃鳖的表情,虽然她平时总是和Sam斗嘴,而且总是占峰,但是这件事,她却没有话对他,因为他说的没有错,每提及此,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心脏的疼痛,她说不出话来。 而Sam知道的只是这点而已,直到那个早晨,他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并不像他看到的那么简单。 就在早晨,永希和Sam一起向恒河慢跑而去,到那里去修习瑜伽。 跑步的时候,他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并肩行走,Sam嫌永希走的太慢,就先行几步,永希落在后面,离Sam有几步之遥。 永希今天早晨就觉得很不舒服,但是因为身体一直都这样,所以她也没想那么多,就死撑着,她觉得自己肯定能行。 随着走的时间增加,她越来越觉得体力不支,就在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承受不了身体的负荷时,她张口想喊Sam,但是她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只有手指还指向Sam的方向,慢慢的倒了下去。 Sam听到响声,立刻转身,就看到躺在地上的永希。他吓的脸色都变了,永希怎么会晕倒呢,为什么他没有发现呢,要是永希出了什么事,他就不用活啦。Sam什么都来不及想|Qī+shū+ωǎng|,立刻抱着永希向医院飞奔而去。 拿着永希的身体检查报告,听着专家的分析,Sam整个人都呆掉啦。他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么沉重的担子,她一个人是怎么承受住的。 从专家的讲解中,Sam知道了,原来永希得了脑瘤,而这颗脑瘤现在已经压迫到了永希的视网膜神经,加上她曾经出过车祸,没有接受很好的治疗,使她的视网膜受损,如果不马上动手术,切除脑瘤,她会失明,而且癌细胞也会扩散,到时就真的救不了她啦。 最残忍的是,Sam知道,即使动手术,手术的成功率也只有30%。 看着昏迷中的永希,Sam觉得她就像一个即将凋零的花朵,忍着风雨,和命运做着最后的抗争。他开始能够理解永希的行为了。虽然她的离走很让人生气,但是,想想她独自一个人所承受的痛苦,他觉得永希承受的已经够多啦。 虽然永希不说,但Sam都知道,她肯定也觉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她肯定很想回去,很想再看到司辰,奈何两个同样倔强高傲,自尊高于一切的人,除了相互的自虐,他们也做不了什么。 Sam决定为他们做点事情,既然两个人的心是连在一起的,只是都不愿迈步,那就让他帮他们一把吧。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有点匆忙,忘见谅!! 而且因为上了青春言情,编辑推荐榜的原因,以后会日更的!! 谢谢!!! 第三卷:回归相守 回家 决定之后,Sam走出医院,拨通了一个号码,吩咐到:“现在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尽量给我弄一驾直升机来,立刻,马上。” “可是,少爷所有的私人飞机都已经被派了出去,你看要不要等他们回来再……”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唯唯喏喏的声音,不等他说完,Sam冷冷的说道:“刘伯,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你看从我记事起,有什么事情是我想做而没有做到的,不管你用什么手段,现在立刻弄一架过来。”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径直挂了电话。 永希这一昏迷,就是一整天,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飞机上。睁开眼后,她就觉得奇怪,偏了一下头,就看到了Sam拿着报纸坐在旁边。 看到永希醒了之后,Sam像是被火烫一样,立刻把报纸折叠起来放在一边。说:“永希,你醒了,你身体这么差也不知道爱惜自己,还好旁边有我,否则你昏倒了都没人知道,真是吓死我了?” 永希一醒来就听到一通责备的絮叨,她不但不觉得厌烦,反而她觉得自己很幸运,昏倒的时候能有个人在自己身边,即使不是那个人,对于孤身一人的她来说,也是满足的。不知道下一次昏倒,她还有没有幸运。 她真诚的对Sam说:“对不起,Sam!让你担心啦,下次不会啦。” Sam睁大眼睛说道:“什么,还有下次,你还嫌不够吓人是吧。。。。”没有理会Sam的聒噪之声,永希开始打量起这间“病房”,觉得它很奇怪。她从没有见过这种“病房”。 她问Sam:“我们这是在哪里?这看起来不像病房,很奇怪。” 看着迷惑的永希,Sam想着要不要告诉她,在没有经过她同意的情况下,就擅自把她从印度拐了回来,要是她发脾气了怎么办。但想到既然她醒了,早晚都要知道的,横竖都是一死,早死早投胎,心一横,豁出去了。 说:“永希,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就把你擅自从印度带了回来,我们正在飞回滨海的飞机上,要打要骂,都随便你,我绝对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说完,还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拿眼偷偷的瞄了眼永希,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看到永希暴怒的样子,而是神情沮丧的低下了头。 看到这样的永希,Sam宁愿她冲自己大吼大叫,哪怕是打他几拳都可以,毕竟他没有权利帮别人决定人生。 刚想开口说话,就听永希说道:“你都知道了吗?” Sam点了点头。永希也不看他,接着说:“谢谢你,Sam,你看的比我要清楚,我没有勇气,谢谢你给我勇气。” 没有迎来预期的狂风暴雨,Sam反而觉得有点不知所措,他傻傻的笑开了。听着这些话,Sam反而觉得自己对永希很惭疚,其实他心里是想说,我才是最不好的那个人,我不该误会你。 突然想到,永希这一昏迷就是七八个小时,还没吃东西,他连忙站起来说:“永希,你已经睡了这么久,饿了吧?” 本来是没有感觉到,可是经Sam这么一说,她觉得自己确实很饿,点了点头。 Sam立刻说:“你等着啊,我现在就去给你端餐点过来。” Sam走后,永希眨吧着大眼睛看了一圈,最后把视线落在了Sam刚才看的几张报纸上,想到自己自从去了印度,仿佛与世隔绝了一样,已经很久不了解外界的信息啦。 她拿起报纸,刚打开折叠的报纸,就看到司辰被一个看似很清纯的女人挽着手臂,看着很亲密的照片出现在面前,永希的心脏像被电击一样,呼吸也变的阻塞。 但是很快的,她自嘲的笑了一下,自言自语的说:“安永希,你还希望怎样呢?这些都是你罪有应得,在你离开的时候,你就应该能想到这一点,你没有怨恨的权利。” 说完,心也稍微的放宽了些。忍着心中的剧痛,强迫自己看完了几张报纸。 几乎每张报纸上都有司辰和各个大小明星传出的桃色绯闻,而且还都占着头版头条,其中传的最热烈的还是亚迅集团的末来接班人——斐子瑜。说他们是怎么郎才女貌,如何的般配,简直是一对天造之拿佳偶…… Sam端着餐点回来,就看到永希皱着眉,看着报纸。Sam立刻把餐点端给永希,不着痕迹的把报纸从她手中抽了出来。 永希看着面前精致的餐点,突然一点食欲都没有,但是不想让Sam难堪,还是勉强的吃了一口,Sam看着面无表情的永希,很是受打击,还不死心的问:“怎么样,好吃吗?” 永希回过神来,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Sam,Sam又问了一遍:“餐点怎么样?” 永希木木的点了点头,其实她什么感觉都没有。Sam看着此时的永希,也不忍心说什么,毕竟在感情上,她才刚受打击,两人就这样相视无言的走了一路。 永希回到自己的小屋,才发现,还是这里最可爱,她很是想回来,这次真的要谢谢Sam,否则…… 扑倒在自己以前最爱的大床上,因为长久不居住的原因,上面已经没有以前她熟悉的味道,但是没关系,只要回来就好了,能回来真的很好,转了一圈,永希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虽然又回到了原点,甚至是倒退,但是她还是很高兴。 既然回来了,就不能自怨自艾,活着就要好好的生活,其它的东西,先放一边。 她的身体还是很虚弱,但是因为能够回来,她的心情变得特别好的原因,永希觉得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心情也变的很舒畅。看来人的心情对身体的影响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在某种程度上甚至于能够决定你的病情。 秘书站在司辰面前欲言又止,司辰感觉到秘书还没有离开,抬起头问道:“还有事吗?” 秘书咬咬牙,豁出去了,说道:“总裁,安小姐回来啦。” 司辰抬起头,冷冷的说道:“然后呢?” 她立刻知道自己错了,只好满含歉意的说道:“是,总裁,我知道错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司辰摆摆手,她马上灰溜溜的离开了。 看着秘书离去的背景,司辰嘴角露出了一个坏笑,转了一圈还不是又回来了,可是时间却回不来啦,那些逝去的痛回不来啦。司辰依然左拥右抱,不断的传出各种各样的绯闻。 经过几天的忙碌,永希已经把她的小窝整理的差不多啦。身体也慢慢的好了一些,她决定去找份工作去作。因为平时像她这种运动惯了,忙碌惯了的人,是闲不住的。可是现在她不想再到公司里上班。 自从在印度待过之后,她就不想欢以前的工作环境,她觉得太压抑,她现在已经受不了那种感觉啦,她想要一份轻松,自由的工作,也想学以致用,所以她选择了去当瑜伽教练。 不要笑哟,其实她是很有基础的,她从大一就开始学瑜伽,大三的时候就已经出师了,能够自己在瑜伽馆带课。后来毕业之后,她就想换一份工作,什么练久了,都会出现疲劳,所以她才放弃了再带瑜伽课。 现在经过多年的坚持,再加上自己曾经到印度去进修了一段时间,理论知识更加强了一些,对瑜伽的理解也更深刻了些,所以,她决定再拾起自己的老本行,不为了别的,就为了自己开心。现在想想,她除了自己寻找点乐子之外,已经没有什么人或事能够再让她提起劲来,变的开心些了。 凭着自己扎实的基本功,以及过硬的理论知识,和对瑜伽真谛的理解,永希过五关斩六将,最终得到了在全市最大的瑜伽会所里当导师。 这间瑜伽会所真不愧为全市最高级的。这里环境优雅,清静,虽然处在室中心,却有着绝对良好的隔音效果,室内环境很清幽,非常适合修习瑜伽,当然和瑜伽之都——瑞诗凯诗没得比,但在这喧杂的城市而言,这就已经很好啦。 其实以她的条件,到任何一家瑜伽会所都会很受欢迎,但是她之后以拼死命的想往这里挤是有原因的。这里的对面正好是九洲公司的办公楼,而这间会所的高度正好和司辰所在的办公室在同一高度,她不敢去见司辰,但是她却很想他,她选择这里,即使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背影,她也觉得很知足,很开心,毕竟了 被骗 永希就这样开始了她瑜伽导师的生涯。虽然工资没有以前的高,但是却很自由,每天只有一节课,而且一次课只有一个小时,所以她带起来非常的轻松。 如果她想多挣钱的话,机会也多的是,但是现在的工作完全是凭她开心而为之,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还成为金钱的奴隶,她现在只要开心就好,她要跟着自己的心走,其他的都不重要。 由于交友圈子本就狭窄,所以永希的生活很单调,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过着单调的两点一线的生活。她生活中的唯一调解剂就是,和Sam见面,然后斗嘴,此时的永希是除了永希在带课之外,最有生气的时候。 自从在印度和Sam相伴之后,永希就觉得Sam非常的亲切,很喜欢和他在一起。 这天下课之后,永希很烦躁,不想回家,她突然觉得房子就像一间钢筋混泥土建造的牢记,呆在里面让她感觉非常的压抑,她想逃离那种感觉,她不想被束缚在那里。 她沿着公路漫无目标的走着,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她和司辰第一次用餐的地方——蓝色雅典。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走到了这里,看来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躲也躲不掉。 看着面前依然精致如初,装修高雅的餐厅,永希突然很怀念第一次在这里吃餐的感觉。奈何这家餐厅太贵,一顿饭可能会吃掉她一个月的工资,但是永希咬咬牙,还是进去啦,现在开心最重要。 现在还不是用餐的高峰期,所以人没有这么多,但是位子却都被提前预订啦。永希很是失望。 $奇$看着长的倒是有几分姿色,就是穿的太普通的永希,接待她的侍者冷淡的说道:“对不起,小姐,我们这里的位置都被预订啦,所以,很抱歉,请您下次再来。” $书$看着面前侍者的态度,永希真的很生气,这和以前对待她和司辰的态度简直有天壤之别,永希转身就走,没见过拿钱还要找气受的,真是狗眼看人低。 $网$就在永希快要走出餐厅转门的时候,侍者喊道:“等一等,小姐,非常抱歉,刚才是我疏忽啦,其实楼上靠窗的地方还有座位,我这就带你过去。” 永希停住脚步,转身看到,刚才接待他的侍者旁边还站着另一个人,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能够让他立刻改变主意,不过永希才不在乎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是怎么想的,既然有位,那就去好了,总不能和自己的胃和自己的心情过不去。 也不看眼前的侍者,径直拾级而上,向楼上走去。 那位侍者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要是面前的女人就这样走了,那他的工作也就不保了。想也不敢多想,立刻走在前面为永希带路。 永希依然点了和上次相同的菜色,其实不是她有意的想点这些,只是她对西餐的了解甚少,以前每次都是司辰帮她点,她也懒得记这些,而此时,她能记得的也就是白酒法国田螺,奶油蘑菇汤和鹅肝酱煎鲜贝这三道菜。 点完之后,侍者恭敬的点头离开。现在他可不敢小瞧面前这个女人,要是在刚才,她点这几个菜,他肯定会鄙视死她,想这么贵的菜,是她这种人能吃的起的吗,但现在,嘿嘿。。。他可不敢啦,因为人家有后台,而且是个实力超硬的后台。 永希没有等多久,餐点就上来了,这让永希很是惊讶,想着上次的时候,她和司辰还等了好久呢,估计是现在人少,大厨都比较清闲的原因。对,肯定是这个原因。 永希拿起刀叉,开始解决她面前的美食。 刚吃一口,永希就觉得妙不可言,简直比上次吃的还要好吃几千几万倍,难道是今天心情比较好,所以吃麻麻香吗? 永希头也不抬的,美美的享受着面前的美食。突然感觉到面前的灯光暗了下来,桌子上还有倒映出一个人头的影子。 永希奇怪的抬起头,就看到美的不像凡人的Sam,挂着坏坏的笑容看着她。 此时的Sam穿着大厨的衣服,但看起来不仅不显得庸俗,反而把衬托得他有另一种感觉的美。 看着呆若木鸡的永希,Sam打趣的说:“喂,我说安永希小朋友,我就是长的帅,你也不能这样的看着人家呀?你看,眼珠都快掉出来,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人家可是会怕怕的呀?” 说完,还用他的兰花指点了一下永希的额头,抛了个媚眼过来,永希刚才感觉到的美感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样的,她可不喜欢,会掉鸡皮疙瘩的,随即翻了个白眼送给Sam。她也没有向往常一样,打趣他一番,只是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穿着这身衣服。” Sam拿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永希说:“我是厨师,当然就要穿这身衣服啦,而且厨师不在餐厅,那要在哪里?” 永希撇撇嘴说道:“我又不知道你是厨师。” 说完之后,永希问了一个最想知道的问题说:“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Sam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我神通广大呗!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办不到的呢。” 说完,他心虚的看了一眼永希,因为还真有一件事情是他办不到的,看到永希没有什么反应,想到她肯定是不知道的,看来心里有鬼的人就是发虚。 随即又壮了壮胆说道:“告诉过你,我天才儿童的天长史,我的聪明才智。怎么你就记住呢,话说当年我……” 永希立刻说道:“打住,我知道了,而且都能背下来了,你要不要听我给你说一遍。” Sam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露出一个很无害的笑容说道:“对呀,你知道的。” 永希又问道:“那刚才是你让侍者带我来这里的。” Sam露出了一个欣赏的笑容说:“聪明,答对啦,可以加分。” 永希得意的说:“那是,本姑娘天姿聪颖,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过我有一点不确定的问一下:“刚才我吃的食物,是不是你做的。”Sam用万分鄙视的眼神看着面前的永希。话说,这女人就是不能夸,才刚夸过她聪明,接下来就甩了个这么白痴的问题给你。 看着Sam的眼神,永希知道自己错了,不等Sam回答,连忙举手说道:“我错了还不行吗?收回你那鄙视的眼神,以为我不会吗?” 说完也送了Sam一个鄙视的眼神。 就在看谁最先败下阵来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永希真该谢谢Sam,她有多久没像现在这么开心啦,又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笑啦。 就在两人开心的笑着时,永希心底最深处的那个身影出现在了他们对面。永希有点小开心,可是当她的眼神触到旁边挽着司辰手臂的子瑜时,她的好心情一下全部被带走。 虽然她不讨厌子瑜,但是以这种情景出现,却不是她想见的。而最让她难过的是,司辰对她视若不见的眼神,让她很受伤。 就在她想起身离开的时候,子瑜也看到了她,千娇百媚的笑着,挽着司辰手向这里走来。当她们身影逐渐靠近的时候,永希在心里暗叫不要过来,千万不要过来。可是那是不可能的。 她本来是想抱着一颗必死的决心面对子瑜的,可是子瑜却并没有和她打招呼,而是笑的更加妩媚的和她身边的Sam打招呼,接着司辰也和Sam打了招呼。 永希已经完全被面前复杂的关系惊呆啦,意识还没有回到她的脑中,她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傻傻的看着面前只有在偶像剧中才能上演的桥段,就这样活生生的出现在她面前。 她觉得得自己像一个被人玩弄的傻瓜,如果说司辰认识Sam,那么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Sam认识自己呢,那么自己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就像一场闹剧。 她也顾不上任何形象,拎着包包起身离开。 Sam知道自己错了,聪明反被聪明误啊!!!他看着无动于衷的司辰,赶紧去追永希。 生着气的永希步伐迈的特别大,出了餐厅走了很久,才追上永希。她拉着永希的胳膊,永希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也不急着赶路,恨恨的看着Sam说:“好看吗?好玩吗?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就是这么开心的一件事吗?你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自尊?你和司辰 都是一样的人,做任何事都是我行我素,自己就那么了不起吗?” 本来还想解释一下,可是被永希接连几个问题问的他哑口无言。只好悻悻的收回了手。 永希说的没错,本来他还以为自己很有理,可是现在他觉得其实自己真的是一无是处。可是他突然又觉得自己很委屈。起初接近永希是因为不得已的原因,但是后来和她相处下来之后,他是真的把她当朋友啦,为她着想,为她做事,真心的帮她。 可是想到永希的立场,他又没勇气把这些都告诉她。他只能看着永希离去的背影,喃喃的自语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真相一 永希回到家里,把包狠狠的摔到沙发上。想到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现在连自己唯一把他当朋友的人,也这样背叛她,离她而去,难道真的就不给她活路了吗?真的看着她这样在病痛与心痛的折磨中让她死去吗。 突然,她想到了,低语道:“难道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惩罚吗?难道这就是报应吗?如你所愿,你达到目的啦。” 永希现在没有任何希望,也不再抱任何希望的过着每一天。除了每天带课的那一个小时,她觉得自己还是个人之外,她都不知道每天是怎么过的。 本想着Sam还能给她最后一点心灵慰藉,结果居然是这样。 后来Sam又陆续的找了她几次,都被她拒之门外。她不会再信任何人,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 她开始觉得斯瓦弥话的正确性,可是现在知道似乎已经晚了,也许她已经没有能力去体会完全独立,而又活的潇洒和超脱。因为她的身体越来越差,头痛的次数增多了,视力下降了,不过她也知足啦,毕竟她开心的过了这么多天,也见到了她最想见的人,即使是在最不愉快的情况下,结果也不太令人满意,但上对她已经很优待她啦。 她辞去了瑜伽会所的工作,因为她的体力已经完全支持不了她的工作啦,有几次,上着课的时候,她都差一点昏倒过去,要不是她适时的扶着东西,坚持着,估计她早就爬不起来啦她辞掉工作之后,回家养病。有时候永希会自嘲的想到,用养病这么好听的言辞来说真的是浪费,不如直接说是在家等死。心死了,也就没什么牵挂了,而无牵无挂也是一种幸福。 这天,就在永希躺在床上,数着自己过了几天,还有几天的日子能过的时候,就听到了敲门声。她还在奇怪,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有谁会知道自己住在这里呢,想着起身去开门。 看到站在外面的Sam,她也不觉得奇怪,也不再像往常那样让他吃闭门羹,没有理他,直接的走了回来。她已经没有力气和他纠缠了,现在什么都不重要啦。 可她现在混身都是刺,嘴上也不饶人的说:“怎么,来看我怎么死的吗?现在你看到了,满意了吗?能回去了吗?” Sam看着此时形容瞧悴的永希,他很心痛,他不忍心再看她在重病之下还受这样的折磨,他什么都不顾忌啦,他决定把一切都说出来。 听了永希讽刺的话语,他觉得那些都无所谓。开口说:“永希,请你给我一点时间,我要把一切都告诉你,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 永希更加讽刺的说:“是吗?不像我想的那样,那么是哪样?更坏吗?没关系,你说吧,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能够再让我震惊啦,就是把我的性命拿去,也都无所谓啦。” Sam看着说着狠话,却压抑不住鼻腔里传来哭音的永希,他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没想到永希会到这种地步,毕竟是女孩,而且还是永希这种独身一人的女孩。 Sam看着努力克制情感,装狠的永希说:“你说的没错,其实一切都不像你想的那样。司辰他一直都很爱你,从来就没有变过。还记得司辰送给你的那个心形的项链吗?那里面有一颗全世界只有十颗不到的微型定位传感器。那也就是为什么他可以向你许下承诺,守护你的原因。因为你到哪里,他都可以找到你,保护到你。当初他没有告诉你,就是怕给你压力。而且,他觉得那个项链代表他的守护,你不会把它摘下来,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你居然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把他的承诺抛下。他当时很生气,因为他付出的是自己全部的心,而得到的却是你的不屑一顾。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他,他也从没能对谁付出过真心,但是当他第一次亮出自己的真心,得到的却是这些,他很生气。” 永希听着Sam的话,不服气的反嘴道:“就算我做的不对,他不是都对我报复过了吗?还左拥右抱的传出那么多的桃色绯闻,难道这就是她对无的心,对我的爱吗?难道这就是对我的守护吗?” Sam也不和钻牛角尖的永希计较,只是解释道:“他是一个自尊自傲的男人,即使痛的要死,他也会掩藏自己所有的痛,假装坚强。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背后看着他的笑话吗?难道要那些报纸传出‘被女友抛弃而自抱自弃的商业大亨吗?” 永希低头不语,看来她还是自私的,什么事都只想着自己,从不为别人考虑。 想到一点,她突然抬头说道:“那他不还是派你去监视我吗?而且我始终也没有逃过他的掌心。” Sam看着真的有点不可理喻的永希,想到她的重病,还是心平气和的说:“永希,这,你就更错啦。我并不是自愿去的。想我一个堂堂的方氏大少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么会甘心给别人当跑腿的,还要去练那种疼死人的瑜伽。你知道司辰为了让我去保护你,照顾你,他做了什么吗?” 永希不回答他,只是看着Sam,她知道他并不是要她的答案 ,他会说的。 Sam提高语气说:“他和我说了一天,我都不愿意去,而你也已经离开了一天,他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最后,他向我下跪,求我答应代他去守护你。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司辰,当时看的我心都要碎了。那种眼神的司辰,那一刻的司辰,只要看一眼,你都会心痛去死。好运刻,即使司辰让我去死,我都不会眨一下眼睛。还记得以前,在美国的时候,我和司辰被人追杀,即使只要他肯低下头,开口求一下饶,我们就可以逃过一劫,可是他都没有,你说这样一个骄傲的人,要不是遇到比自己生命还要的人,他又怎么可能放下身段,放下自尊,向我下跪呢。” 听到这里,永希真的呆住了,他从来没想到司辰为她做了这么多,但还是不服软的问:“为什么一定要是你,以他的权势,随便派一个人就可以啦。” Sam眼神变的异常柔和,用那种只要看一眼都能把人融化的眼神,含情的说道:“因为他知道只有我对他是真心的。他相信我,知道只要我答应他的事,我肯定做到。司辰从小就是被利用长大的,他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对于比他性命更重要的人,只有交给我,他才会放心。” 听到这里,永希彻底无语了。她开始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Sam此时仿佛还陷在自己的沉思中,也不管永希,自顾自的继续说:“其实司辰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你,我代表他一直守在你身边,只有你在她身边,他才会放心,他对你的承诺,也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即使你毫无原因的离他而去。” 永希想现在就去找司辰,但是他知道Sam还没有说完,否则以他这么精明的性格,不会看着自己无动于衷,他还能稳如泰山的坐着,他一定会达到某种目的才会善罢甘休。 Sam说:“你知道,你为什么能到全滨海市最高级的瑜伽会所当导师吗?你认为就凭你的实力就一定能进吗?其实一切都是司辰在各处打通,他想满足你所有的愿望,只要你想做的,他都会想尽办法的去帮你实现。” 永希已经彻底呆了,她从没想过会是这样。 Sam接着说:“那天在餐厅,你负气离开的时候,他有追出来,只是看着当时的你,根本就听不下任何解释,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离开;你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开车到你楼下,直到等着你熄灯之后,他才会离开;你知道只有你才想站瑜伽会所合偷偷的看他吗?你知道他怎样克制自己对你的思念吗……” 不等Sam说完,永希大叫道“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 Sam的每一句“你知道……”都像钢锥一样,一下一下的扎着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随着永希的大叫,Sam也一改往昔的温柔说:“光听着这些,你就受不了了是吗?那你有没有想过司辰每天做这些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永希抬起头直视着迈克,其实她现在已经彻底屈服啦,她彻底错了。她问道:“那你想让我怎么样呢?” Sam看着目的也快达到了,也不坚持,说:“其实有一件事,我还没有告诉司辰,就是你生病的事。我不想让你们之间,是因为这件事才被迫在一起的,那样到时候,你会怪他,会觉得他因为同情你才和你在一起,你总是这样误解,所以……你是想我现在打电话告诉他呢,还是……” 永希立刻抢答道:“我去,我亲自告诉他,是我做错在先,我不能让他一直这样付出,这次应该我主动的。” 说完起身下床就要向外走去,突然想到Sam,回头说:“谢谢你!Sam,认识你是我这辈子这幸运的事情。” 说完,转身消失在黑夜之中。迈克看着离去的永希嘴角露出了微笑,司辰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啦。他现在需要到某个没有人的地方,把自己破碎的心修补起来 天意如此吗? 夜,黑的像洪水猛兽一样,很快吞没了永希的身影。永希从小最怕黑,但是今天晚上,她却一点都不害怕,她觉得前面仿佛有希望之火照着她,让她奔向光明的彼岸。 算天公不做美呢?还是为了制造浪漫呢?居然这个时候下起了雨,永希感受着雨滴滴落到自己身上,并没有觉得厌烦,她仿佛看到了第一次,她和司辰相见的情景,也是在下雨的时候,她奔跑到别墅前,她和司辰的恋曲也就是从那场大雨开始的。 现在,她们又要在这场雨中,再次走到一起。本以为是终点的,却又回到了起点,希望真的是一个新的起点。 永希在心理,甜蜜的幻想着,她可能见到司辰的各种场景。 雨越下越大,永希加快了奔跑的速度。因为视力不佳,以及下雨的关系,永希到别墅门前才发现,房间是一片漆黑的,房门也是锁着的,屋里没人。 永希刚才还高兴的心,被小小的打击了一下,但是很快她就振作起来说:“安永希,司辰已经等了这么久,为你做了这么多,这次,你应该等他,而且要一直等到他为止。” 动力是有了,但外界条件实在太差。这时候,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滴不停的打在永希的头发,脸颊,身上。永希现在才后悔,自己出来的太匆忙,居然什么都忘记带,这还算了,居然连衣服都穿的这么单薄。现在已退无可退了,她只能继续坚持下去。 今天是子瑜的生日,斐总裁为她举办了一个盛大的生日宴会,邀请了他商业的朋友,一起给自己的宝贝女儿过生日。 子瑜也不甘落后,她邀请了所有她认识的名门淑媛,她要过一个盛大的生日,也许这能成就她的梦想也不一定呢。 盛妆打扮的她挽着帅气的司辰,骄傲的向她的朋友一个一个的介绍着。看着那些女人,或投来羡慕,或投来嫉妒的目光,子瑜很是喜欢,虚荣心得到满足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 在永希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司辰还可以勉强参加这种宴会,但自从永希回来之后,他就越来越难容忍这种场合,但又碍于主人公是子瑜,他还勉强答应过来参加。 但是子瑜这种把他像当展览品一样到处炫耀的行为,很是反感,他郁闷的拿了一大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他从怀中掏出一件礼物送给子瑜说:“子瑜,生日快乐! 希望你能喜欢我送你的礼物。我现在有点事,需要先走一步。” 子瑜欣喜的接过礼物,也不责备司辰的中途退场,只是摸着礼物说:“我只有打开礼物才能知道自己喜不喜欢,而且我不想让这么多人分享我的幸福,所以我们到楼上去,我如果喜欢的话,要向你道了谢,你才能走。” 司辰想想,也不差多呆这两分钟,司辰随永希一起来到了楼上,头就有点沉沉的,可能是最近工作太重的原因。 子瑜兴高采烈的打开礼物,高兴的说:“司辰哥哥,我好喜欢,谢谢你!”听着子瑜的话,司辰觉得头变的更加晕沉,没有来得及听完子瑜的感谢,他就沉沉的睡去了。 梦中,他仿佛看到,永希在等他,看到自己之后,本来是向自己奔来的永希,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着后退,他痛苦的想睁开眼睛,想去拉永希,奈何身体像在一个牢笼里一样,怎么都挣脱不了。 雨势越来越小了,可是永希却像在雨中洗过一样,体力也严重的透支,身体已达到了极限。可能夜太黑的原因,她的眼前已经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最后的思绪就停留在司辰招手向她走来,她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停在他温暖的胸膛睡了过去。而现实中,永希也在此刻,陷入了毫无知觉得昏迷中。 早晨,阳光普照着大地,万物都更加的充满生机。司辰也被透过窗户钻进来的阳光逗弄醒了,看着周围不是自己所熟悉的环境,他知道这是子瑜的家,但是除了这点,他完全不记得昨天晚天发生了什么事,好像记忆被掏空了一样。 子瑜走了进来,看到司辰起床之后,不等司辰发问,她就若无其事的说道:“司辰哥哥,昨天是我生日,你太开心了,陪着爸爸生意上的朋友喝了好多酒,最后醉在了这里,你又不能一个人回去,所以我就把你留在了这里。” 司辰半信半疑的听着子瑜的解释,但他又什么都不记得,无从考证,所以也就不回答,起身就要离开。 子瑜连忙说:“司辰哥哥,你不吃过饭再走吗?王妈做了你最喜欢吃的早点。” 司辰头也不回的说:“不用了。”说完简单的三个字,头也不回的离开。 子瑜也不拦他,反正已经赚到了,她也不强求。 司辰一边想着昨晚经过,一边开车向别墅驶去,但他怎么都想不通自己怎么就会醉酒,在那里睡着了呢?真得一点记忆都没有,想不通,他也就不想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去好好的换身衣服,梳洗一下去上班。 司辰还没有下车,就看到门前有一个蜷成一团的瘦弱身影,远远的看着,像被人遗弃的可怜的小狗,司辰下了车,觉得奇怪,怎么会有人在他家门前呢。走近之后,司辰愣住了,即使此时的永希狼狈不堪,头发凌乱,即使没抬头,他也能认识那个刻在他心上的人。 他立刻蹲下,想摇醒永希,刚挨到她的身体,就感觉她的体温的高的吓人,而且单薄的外衣上,有水渍的痕印,司辰不敢想像,难道她昨天在这里等了一夜。 他伸手去抱永希,永希已经没有任何知觉,头无力的后仰着,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苍白的吓人,嘴乌青,头发已经被她的体温烘干,很蓬松凌乱。 抱在怀中,司辰才感觉到,永希瘦的吓人,身体轻的像羽毛一样,只要轻轻的刮一阵风,她就会随风而逝。司辰也不敢多想,立刻载着永希向医院飞驰而去。一路上,司辰一直握着永希的手,他怕只要自己稍一放松,永希就会灰飞烟灭。 看着对面的医生拿着永希的检查报告,不停的拿眼偷瞄他,司辰说:“有什么话,请您直说吧,我都能承受的了的。” 医生也不犹豫,略带责备的说:“病人已经病的这么厉害了,而且身体这么虚弱,你怎么能让她淋了一夜的雨呢?” 不管医生的语气,只听到医生说永希身体有病,他立刻焦急的问道:“永希她是什么病。” 医生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说:“请问你真的是她男朋友吗?你难道都不知道吗?她得了脑瘤,而且现在已经很严重了,如果再不动手术的话,很可能就救无可救了。” 听到“脑瘤”这个词,司辰像是被人当头狠狠的敲了一棒,他只想到永希不在他身边就是最坏的事情,但没到真正的灾难才在这里等着他。 医生没有因为他的呆愣而停止解释,接着说:“还有一点就是,患者很可能随时都会失明,希望你能有个心理准备。” 司辰压制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说:“她怎么会失明。” 医生说:“我看过她以前的检查报告,那个时候就和她解释过。以前,她曾经出过车祸,虽然没有受很严重的伤,但是她的眼角膜受损很严重。从她现在的情况来年,她当时并没有好好的接受治疗,所以留下了隐患,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脑瘤压迫住视网膜神经,以致于她随时都可能失明。不过庆幸的是如果有人捐献眼角膜的话,她还可以再见光明。” 司辰听出医生说,永希以前在这里有做过身体检查报告,就问到那是什么时候?能把检查报告拿出来让他看一下吗? 医生翻出永希上次的检查报告,司辰看了一下日期和内容,他已经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 当永希一个人承受这么大的打击时,他在哪里? 他还自认为聪明的在香港处理事情。 在永希一遍遍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时候,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几次都说再等几天,而这几天对于永希来说又是怎样的煎熬。他不得不强压住内心澎湃的自责情绪,问道:“那么,她的病要怎样治疗呢?” 医生看着态度不断变换的司辰,看出他是真的痛在心里,不想打击他,但是又不得不这样做,简单的说:“得动手术。这是唯一延续她生命的方法。” 司辰惊喜的说:“那快点安排时间,让她尽快动手术呀,只要能够救她怎样都行。” 也许这就是当局者迷,关心则乱的原因。 医生让司辰静下来,详细的给他分析道:“动手术是一定的,但是有一件事,必须让你知道,就是什么手术都有风险。” 司辰立刻焦急的问:“动手术的话,成功的机率有多少?” 医生咳嗽了一下说:“这正是我要和你说的问题,手术成功的机率只有30%,但如果不动手术的话最多只能活几个月。” 听完医生的话之后,司辰不想再在这里待上一分一秒,他想快点回到永希的身边,他错过的已经太多了,他不想再失去更多。 失明 轻轻的握着永希枯瘦如材的手,司辰心在一点一滴的滴血,他不禁在心理把自己骂了千万遍,如果知道结局是这样,不管自己在做什么,不管永希做什么,他都决不会离开永希半步的。 想到永希是怎样纠结着一颗心,等着快点见上自己一面,又是怎样纠结着心选择离开,选择回来。而对于永希的痛,他又是那么的无能为力。 曾经的他以为自己多么的了不起,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的渺小,有那么多的事情是他想却一点力都使不出来的。 永希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而这些天以来,司辰都衣不解带的守着她,他不能再让永希离开他的视线,永希也不可能再离开他啦。 睡梦中,永希觉得手心里传来了回忆千百遍,温暖熟悉的感觉,她能感觉到司辰那温暖有力的大手握着她的手。 经过一夜的等待,让她想清楚了很多事情,她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什么都没有得到;她想要的是什么,坚持的是什么都不重要了,现在,她只想和司辰好好的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想到这些,心头暖暖的。很想用力的反握住司辰的手,却没有力气,只是轻轻回握着司辰的手。 感觉到永希的手动了下,司辰立刻从沉睡中惊醒,这些天,他都是没日没夜的守着,困了的时候,也是握着永希的手,趴在床边睡。 看到永希并没有睁开双眼,只是甜甜的笑着,司辰知道她在做梦。心想现在能够让她开心的事也只有在梦中才能出现啦。 但他却不知道永希此时在梦中的行为和想法,永希觉得能够这样握着司辰的手真好,即使这是一个梦她也满足,只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要醒来才好。 可是想到自己可能不久就要失明,她多么强烈的希望能够好好的看看司辰,把他的样子深深的刻在心理,她不想每次想起他的时候,连他的样子不记得? 她还没有向司辰道歉!!她不想让司辰再难过!!她在心里默念‘ 司辰,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知道我快要了失明吗?你知道我快要死了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知道错了,不知道我现在弥补还来得及吗?” 想到这里,两行清泪已经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司辰看到永希刚才还笑意连连,现在却哭了起来,而且握着他的手指更加的用力,知道她是做梦,吻了吻她的面颊说道“永希,快醒醒,我是司辰,我就在你身边,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 ,我也永希不会再离开你啦。” 还在回味着,睡梦中司辰给了自己一个安慰的吻,觉得这也太真实啦,真实的不像梦境,不像梦境……. 永希突然睁开眼睛,顺着握着的手向上摸索,“司辰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错了,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永希的眼泪如泉涌般向外涌出,哽咽的已经说不出话了。 看着永希用手不停摸索的动作,司辰立刻有了不好的念头,还没来的及回答。 就听到永希说到:“好黑呀,现在什么时候?你为什么不开灯呢?” 司辰的心顿时跌落到谷底,他用手在永希面前晃了晃,看着永希的瞳孔并没有任何反应,最终确定,永希失明。 一面却要假装若无其事的回答道,现在是晚上,我怕影响到你休息,所以没有开灯。 永希急切的说到:“不会的,司辰,你知道吗?我等了你一夜,就是想快点看到你的样子,你快把灯打开,我要好好的看看你,我的眼睛快失明了,再不看我怕…….” 说到这里,永希像是被电击一样,立刻抽回了手,身体不停颤抖着说:“司辰,你是不是骗我,现在根本就不是晚上,我是不是失明啦,啊,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失明啦,你为什么不说话…….” 司辰紧紧的抱住泪流满面的永希,用手轻抚着永希的后背,却抚不平她颤抖的心,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只有让永希把内心的委屈全部哭出来才可以。她受的委屈太多了,她承受的也太多啦。 没有得到司辰的回答,永希更确定自己失明了,她不停的挣扎着,希望可以挣脱出司辰的怀抱,可是没有用,她根本挣脱不了,她用手不停的捶打着司辰”司辰,我看不见啦,眼前黑黑的,我再也看不见啦你为什么才回来,我还没有看你最后一眼,我不甘心,我该怎么办,司辰,我再也看不见你啦…….,我好害怕,司辰,知道吗,我真的好害怕…….” 司辰任由着永希捶打着,直到永希累的再也没有力气,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感觉到整个后背都被泪水打湿,才把永希拉起来,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永希立刻又紧紧的抱住了他。 在黑暗的世界里,她对末来充满了恐惧,现在惟一让她感觉到安全的就是司辰,因为看不见的关系,只有真实的触感才能让她感到安心。其实她又何其有幸,在这个时候,还有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男人守着她。 司辰知道现在她的内心非常脆弱,就用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说:“永希乖,不要怕,我不会离开的,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我永远都在,永远都会在你的身边,永远不离开你,你看不见,我就当你的眼睛,我会把你看不到的景色都描述给你…….。” 停了一下,又说道:“你也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你没有错,错的都是我,我不该知道的太晚,不应该让你承受这么多。” 永希没有说话,但司辰感觉到,她僵硬的脊背慢慢的放松下来,他的一颗心才稍微的安了下来。 虽然知道永希大脑中的癌细胞已经在慢慢的扩散开来,需要及时化疗,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让永希的情绪稳定下来,她不能再受打击。 哭累的永希静静的躺在床上,像一个一碰就会破碎的气泡,眼神空洞的盯着天花板。 沉默的永希,让司辰感到害怕,他很想出言安慰,但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刚喊了声永希,就被永希打断了:“司辰,我累了,想睡一会。” 司辰亲了亲她的额头说道:“你睡吧,我会一直在这里守着你的。” 永希点点头,闭上了双眼。 感觉到永希的呼吸平稳之后,司辰慢的从永希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向外走去。感觉到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听到关门的声音之后,永希再也装不下去啦,把头深深的埋进被中,开始了无声的抽泣,整个身体也随之不停的颤抖着。 现在除了哭她不知道该怎样发泄内心的不满,这是继父母过世以后,给她带来的又一次沉重的打击,她在心理默念,就让自己再放纵这一次吧,过了这次之后,她要好好的理清自己的思路,她再也不会如此任性啦,她犯了那么多的错,她要好好的去弥补,她不能让爱她的人因她而受伤。 其实司辰并没有离开,只是站在门外,看着床上,哭的不能自抑的永希,他也掌控不住,站在门外,泪滴一滴一滴的向下滴落。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那只能说,你没有体会过最重要的人即将从你生命中离开的感觉。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痛哭着,都在心里深深的自责着。 司辰再次回到病房时看到永希已经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司辰坐了过来,轻轻的握着永希的手说道:“永希,你觉得怎么样,好些了吗?” 永希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看着不说话的永希,司辰的心里更加的痛苦,但还是不得不说:“永希,你知不知道你的脑中长了一颗…….” 话不没说完,就听永希说道:“司辰,我想回家,我现在就想回家,我们现在就回家好不好。” “永希,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哪里都不能去。”司辰用手轻轻的抚过永希的面颊说。 “我知道,司辰,我都知道,我都任性了那么多次了,也错了那么多次,你就再让我再任性这一回吧,只有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永希紧紧的抓着司辰的手说。 司辰现在最不能听的就是永希说她错了,他觉得错的人是自己,自己没有保护好永希,才让她吃了那么多哭。他现在比以前更加强烈的想满足,永希的各种要求,司辰不忍心再拂了她的意,就宠溺的摸了了摸她的头说到:“好吧,不过就这一次啊,以后不许这样任性啦。” 永希连连点头,露出了这N多天以来的第一个微笑。 抵死缠绵的痛楚 驱车赶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永希错过的已经太多啦,错过的已经回不来啦。她要重新感受他们的家,她要在有限的时间里,给司辰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永希知道自己的病情,司辰一定会让她尽快做手术,而且就在最近,不知道她会不会成为那幸运的30%,自从昨天晚上Sam说醒之后,也经过一夜的思考,她知道自己欠司辰的已经太多了,接下来的时光,即使不为自己而活,她也要为司辰努力而认真的活着。 她要面对现实,她要在手术之前,快乐的生活,永希大口大口听呼吸着夹着大海气息的空气,努力的寻找那扩别已久的感觉。 她要再一次“看”一下自己喜欢的大海,夕阳。寻找行走在海滩上的感觉,她还要给司辰留下美好的回忆,她要开心的笑,不能让司辰再为她担心。她要让司辰永记住她,她也要好好的感受着司辰的点点滴滴,她怕以后再也没机会。 此时的他们又回到了最初相爱时的情景,仿佛一切都没有变,没有那停留在他们之间的痛,没有分开的几个月,一切都停在最初。 司辰揽着永希瘦的不盈一握的纤腰,慢慢的行走在海滩上。 永希含着满意的笑容,开口问道:“司辰,你不是要做我的眼睛吗?现在的大海是什么样子,我想知道,我是因为喜欢大海才来到这个城市的,至少让我在离开的时候还能清晰的感觉一下它。” 司辰一下抱紧永希,责备的说:“永希,不准你这样说,你不会离开的,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离开的,我答应过会永远守护你的。” 永希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不该说让司辰心痛的话。如果她不爱惜自己的话,司辰会比她更难过。她该庆幸自己生了这场病,该庆幸自己失明,否则他们怎么能这么快就回到了从前。她轻轻的离开了司辰的怀抱说:“我只是想让你代替我的眼睛,帮我再“看”一下大海。” 司辰搂着永希,看着前方的大海说:“现在的大海,就像你记忆中的一样,它开阔无边,雄浑而苍茫。现在夕阳落山不久,站在海滩向远处望去,西方的天空还燃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大海呢,也被这霞光染成了红色,海水和天空合为一体,很美…….。” 永希听着司辰的描述,在心里勾勒出现在大海的样子,轻轻的说道:“真的很美。” 就这样司辰搂着永希静静的站在海滩上,听着海浪拍打着沙滩的声音,感受着海风吹过面颊的感觉。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依唯在一起,静静的感受着这为数不多的温馨时刻。 吃过晚饭以后,永希想摸索到那颗水晶心前,想用手把它的样子永无的刻在脑海中,可是才刚走两步就被旁边的盆栽拌了一下,差点摔倒。 司辰从厨房出来刚好看见,快步过来扶住永希,急声说道:“你以后想做什么,告诉我一声,否则摔倒怎么办。” 寻着声音,永希抬头向他笑了笑,说:“不用着急,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哪有你想的那么骄弱,你现在把我扶到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前,我要好好的“看一下它”。 双手扶上那颗心的时候,永希还能想像到,现在整颗心都是她的影子的情景,每一个她都代表司辰对她的爱,她还能回想起来那天司辰带给她的震撼,也是她一辈子最不后悔的选择。 不管以后结果如何,她都要劳劳的把这些对她最重要的东西刻在心上。 司辰搂着永希躺在床上,像是安抚婴儿一样,手轻轻的抚着永希的后背。突然,司辰停下了抚着她后背的手。 永希还为这突然消失的安抚而难过时,她感觉到有一样凉凉的东西套在自己的颈部,永希用手摸了摸,居然是那颗她摘下的心型项链。 永希的眼泪立刻掉了下来,在她知道这条项链的重要性,在她知道这条项链承载着司辰多少的情意时,她就恨死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冲动的把它摘下来。 永希的手指轻轻的从他的额头抚摸到他的眉,再到眼睛,鼻子,嘴巴,下巴,永希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她要把他的样子埋藏在最深处。抚完之后,永希翻了个身,趴在了司辰身上。 永然用嘴轻轻的,柔柔的描摹着他的脸,额头,眉毛,眼睛……她没有放过任何一处,描摹的认真而仔细。她不仅要用手指记住他的样子,她要用身体完全的记住他。 手刚触及到司辰上衣的扣子,就被司辰抓住了她继续动作的手,说:“永希,你现在身体很虚弱,你会受伤的。” 永希想低头吻上他的唇,可是却只吻到了他的鼻尖,一种无名的酸楚顿时涌满了她的整颗心,即使自己刻意忽略,故做坚强,可是现实还是这么残忍,一滴泪滑落下来,永希赶紧擦掉,笑着说道:“我们说好的,今天都听我的,以后我都会乖乖听你的。” 其实司辰又何偿不想要她呢,自从永希离开之后,虽然他总是游走在花丛之中,但他却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除了永希,他谁也不要。司辰由着她一点一点的摸索着解开自己的扣子。永希一直从他的脸上吻到他坚实的胸膛,直到小腹,反复的亲吻着,双手也不停的抚摸着他的身体。 他的身材非常完美,穿着衣服看起来很瘦的一个人,其实身上的肌肉非常的坚实,但却不是那种肌肉男型的,摸起来硬邦邦的,很吓人。他的肌肉就像是套着绒布的铁块,柔软而又硬实。 永希一面亲吻着他,一面用手爱抚着他的下身,手刚触及,司辰当即闷哼一声,翻身把永希压在下面,说:“小妖精,是你先招惹他的,你要负责灭火。” 司辰的下身已经变的坚硬无比,一个挺身进入到了永希的身体里。 开始的时候,永希身体里有点难受,但她还是欠起身来,在司辰的耳边挑逗的说道:“小妖精喜欢。” 永希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只要你能开心,不论怎样,我都愿意。 司辰听到永希挑逗的言语,本就思念已经,现在更是情难自抑,身体有节奏的律动着。 永希随着司辰律动,有规律的配合着,不时的扭动着腰肢,魅惑的呻吟,媚眼如丝的“看着”司辰。 看着躺在自己身下,娇媚无比的永希,司辰更是性欲大发,但即使在□的关头,司辰也没有忘记永希不安的心,一面动作着,一面低头吻着永希的眼睛说道:“有我在,不要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永希很感动,她拼命的压抑着要哭的冲动,呻吟的说:“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司辰,我要你永远记得我,记得此刻。” 生死考验 接下来的几天,永希都非常听话的配合着手术前的各项检查。检查的项目很多,而且过程都非常的痛苦,每一次的检查,永希都有一种到地狱走了一回的感觉。 很多次,永希都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了,她觉得也许死了会更轻松。要是以前,她也许会选择那条路,但现在她不会了,因为她舍不得,也放不下,她不忍心再把司辰孤单的一人留在这个世界上呢,她爱他可以为他去死,但她却不能死,因为她死了,就没有人这么爱他了,就是为了司辰,她也要坚强的活下去。 永希每次进去检查的时候都如临大敌,但是却还要假装坚强,因为他不想让司辰担心。 司辰又如何不知道那其中的痛苦呢,每次深夜搂她入睡的时候,永希都会在睡梦中烦躁不安的说道:“走开,不要,我不想再检查了,好痛,真的好痛。。。”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更紧的搂着她,轻拍着她的后背,给她安慰。他宁愿那些痛苦都加诸在自己身上,也不想让永希感受到一丝的痛,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残忍,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永希的痛苦,却无能为力。 每次做完检查,在永希不知道的情况下,他都会推门进去。那时候,他才都能够看到永希真实的情感,而不是强颜欢笑的面对他。大多数的时候,看到的都是永希大颗大颗的往下滴落的眼泪,脸色也变的异常苍白,嘴唇也被咬的没有血色。 可是只要听到脚声,她的脸上就会立刻挂上苍白的微笑,即使自己知道那个笑看起来有多么的牵强,但她还是宁愿笑着面对司辰,因为笑永远要比哭好。 对于永希来说,这段时间,每天最开心的时间就是晚上躺在司辰的怀中,回忆着曾经的甜蜜,弥补着中间去的时间。 在司辰的怀中,永然感受着他的体温,强而有力的心跳透过结实的胸膛,传递给她力量。她要汲取他的能量,如果没有司辰,她是肯定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只是那些痛,她都受不了。 他们就这样,在彼此不知道的地方,给对方力量,却又是对方最熟悉的。 当所有的检查都做完,通过之后,手术的最终日期也定在了27号,就是后天,她希望成为那幸运的30%,她还不想死,她还不想离开司辰。 手术日期定下之后,他们就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他们多么希望时间就停在此刻,但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们要把时间延长,珍惜这一天的分分秒秒。 早晨,司辰带着永希在她最喜欢海滩漫步,司辰一手拎着永希脱掉的鞋子,一手牵着永希的手,听着海浪拍打海滩的声音,静静的沿着海滩向前行走,奇Qisuu.сom书海水不时的漫过永希的小脚丫,感受海水带来的清凉感觉。 突然之间, 永希停了下来,司辰还以为她是哪里痛,急忙扶着她的肩问:“永希,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永希显然没想到他会做出这么激烈的反应,连忙回答道:“不是的,司辰,我只是走不动了,想让你背我。” 司辰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责备的说道:“你只要说一声就好啦,这样突然不走,我会担心的。”说完,转身背对着永希,蹲了下来,说:“上来吧,永希公主。” 永希也不客气,开心的说:“好啊,看在你最近不眠不休的照顾本公主的份上,我就给你这个体荣幸,让你背着本公主。” “是,多谢永希公主,能够背公主是我的荣幸。”司辰也开始调侃她。 永希趴在司辰温暖的后背上,感受着他后背的宽厚,给她带来一种很安心的感觉。永希脸贴在司辰的背上,静静的,没有说话。 司辰感觉背上的人儿半天没能反应也没有声音,出声问道:“永希,你怎么啦?” “我没事,我只是觉得你背着,不用我走路,我很舒服,要是这条路没有尽头,你能永远的这样背着我就好啦。”永希略由调皮的音调,转成了略带伤感的回答。 听着此时永希的声音,司辰想到,自己又何曾不想就这样走下去呢?毕竟明天一旦进入手术室,结果如何谁也无法预料。 司辰还是安慰她说:“小傻瓜,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天天这样背着你,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的,我会背着你,一直到地老天荒。” 虽然知道不真实,但永希听着很安心,轻捶了他一下说:“贫嘴,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些甜言蜜语。” 司辰也不理会他接着说:“只要永希公主你开心,我还有一大堆这样的话呢,以后会慢慢的说给你听。” 永希听着他俏皮的话语,知道此时自己不该让他担心,连笑着口说道:“这是你说的,你可不能反悔哟,我可是赖定你啦。” 永希的话,让司辰的心里更是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各种滋味齐聚心头,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话:“我保证。” 司辰牵着永希走进了一家面积不大,但很温馨的照相馆里。 因为永希突然想起,他们交往这么久,却连一张合影都没有,而且明天就要动手术,对于以后的不确定,她更想把握住此刻,她不想留给司辰的只是空空的回忆,只有回忆是靠不住的,她要在他的人生中留下足迹,要让他能够找到属于他们的东西。 而摄影就是能够留他们此刻最好的凭证,她要让合影记住此刻他们永远的美好。 司辰拉着永希,一边慢慢的观察着整间像馆,一边向永希慢慢的说着像馆的布置,整间像馆记录的都是人生中最幸福甜蜜的时刻,有年轻的情侣,有相依相伴的老人,有挺着大肚子的幸福妈妈…….共同的特点就是: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他们也要在这里记录下他们最甜蜜的时刻。 摄影师是一位和蔼的爷爷,正一脸慈祥的忘着眼前的这对俊男靓女,就从男人对女人的体贴温柔他就知道,这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走到了他们面前说道:“现在像你们这样的情侣已经不多了,很少有人再会像你们这样一起来照像了,我开这个像馆就是为了见证那些想留住此时美好的人,我就是他们最好的见证人。” 司辰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冲着眼前的老者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永希的脸上一直都挂着甜甜的笑容,听完老爷爷的话,也说了声:“谢谢。” 司辰从背后搂着永希,双手环住永希的腰,站在镜头前。两个人微笑的看着眼前的镜头,虽然看不到,但永希也凭感觉微笑着。笑着笑着,泪水就充满了她的双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最后一张画就定格在永希满含笑意的泪脸上,她的心中是开心的。 在手术室门前,永希紧紧的抓着司辰的手,虽然此时她想坚强一些,不让司辰担心,但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她害怕,她是真的害怕,前方的道路是那样的不可预知,也许这一进去,她就再也出不来啦,她舍不得司辰,舍不得离开他。 司辰回握住她的双手,藉此给她传递一些温暖,说道:“永希,不要怕,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出来,你醒来的第一眼就会看到我,还记得我向你保证过的吗?我永远都在。” 本想给永希勇气,可是说出来的话,是那样的无力,无他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永希还是点了点头。就在车子快被推进手术室的最后秒,永希不得不放开紧紧抓住的手,双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指向越来越远去的司辰。 那双渗出蜜汗的柔荑离开司辰双手时,他的血液瞬间进入了冰点,整个身体变得冰冷不堪。在生命面前,人的力量显得那么渺小,那么的无奈。他现在所能做的全部就是坐在这里慢慢的接受时间的煎熬。等着永希的出现。 十几个小时过去了,这期间,司辰一步都没有离开过,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就这件孤独的一个人守着另一个孤独的人。 他一直在心里做着千万种美好的设想,想像着永希病好之后,他们幸福的生活,他们会结婚,会有很多可爱漂亮的孩子……. 他想了很多很多,因为只有这些美好的幻想才能让他有点安全感。就在司辰快要溺死在自己的幻想中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子瑜先走了出来。 司辰一把抓住子瑜的手臂说道:“永希怎么样啦,她还好吗?” 子瑜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即使憔悴的男人,也丝毫不减他的帅气。满脸的焦急之色,尽显于面上,这种神情的司辰是她从来没有见过后,在她的印象中,没有什么是司辰办不到的,[奇+书+网]他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神情。 看着子瑜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司辰的心冷了下来,低声呢喃着:“不可能的,这不可能,永希不会离开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STOMERY是偶胡编的,偶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看过就算了啊!!! 沉睡 直到听到司辰的话语,子瑜才回过神来说道:“不是的,司辰哥哥,永希姐姐没事,手术很成功,不过现在还处在昏迷中,什么时候苏醒却没有人知道,这要看她的意志,所以这段时间,她会没有知觉的躺在床上。” 司辰听了永希的话之后,一颗心才终于放下。 只要手术成功,永希就一定会醒来的,她是放不下自己的,她一定会尽快醒来的,对,一定会的。就这样司辰不断的给自己打气,看护的工作也就从这里开始。 十几个小时的手术,也把子瑜累的差点断气,她回到家后,连晚饭都没有吃,就直接躺在床上,脑海中反复出现她推开手术室的门时,司辰那张焦急而又憔悴的脸,仿佛那个受着痛苦,折磨的人不是永希,而是他自己。 虽然从小到大,司辰对她都很好,很是疼爱她,但是她从来没有在他的眼中读到过这种信息。 自从永希离开之后,她觉得自己和他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却没想到,只是永希一回来,所有的一切都被打回原形,没有什么能够代替永希在他心中的地位。 她烦躁的躺在床上,想赶快入睡,那样就不会再有任何的烦心事啦,但是越是想睡越是睡不着,她干脆坐了起来,打开电脑。刚打开MSN就看到迈克的头像不停的闪动着,永希也正闲的无聊,就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因为在美国的那三年,子瑜和杰克相处很愉快,因为两个都是强人,所以有种英雄相惜的情感。 看着精神疲惫的子瑜,杰克很诧异的问道:“子瑜,你怎么啦,看起来如此的疲惫。” 因为心情郁闷,子瑜没好气的回道“我今天做了一个脑瘤手术,才刚回来,你觉得我应该看起来是什么样的。” 就看杰克头摇的像波浪鼓一样说:“不对,不对,这不像你。不可能是工作上的事让你如此疲惫。” 子瑜看着杰克笃定的神情,感觉很好笑,凭什么说她就不能为了工作上的事情而犯愁,子瑜发问道:“你摇头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可能,我怎么就不可能因为工作的事情而疲惫啦。” 杰克不急不缓的说:“你先不要着急,听我慢慢的说。” 说完,还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为他即将发表的长篇大论做热身。 看着此时悠然自得的杰克,子瑜更是窝了一肚子的气。正待发飙,就听杰克用蹩脚的汉语说道:“不要急,不要急,听我慢慢说。” “子瑜,我们同学三年,我还不了解你吗?你是那种越挫越勇的人,尤其是对于医学,你更是有着超越常人的热情,只要提到任何医学上的名词,你就两眼放光,贼亮贼亮的,不管你处于什么状态,就立刻来了精神,你说你这样的人可能是因为工作而变的如此疲惫不堪。” 子瑜听着他神乎其神的描述着自己,自己倒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啦,她有他说的那么好吗? 杰克也不管他,接着说:“还记得有一次,当时教授就是为了考验每个人的耐力,和在身体极限的边缘,谁还更能集中精力去专心手术的事吗。当时我们整个班每个人都在重复着做着一个实验,不仅步骤要对,而且精力也需要高度集中,没有时间限制,就是为了看谁能坚持的时间最久。最后一步不错的人越来越少,而坚持到最后的就只有我和你,当时教授看着你依然清亮的双眸也不得不佩服你。” 忽然,杰克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嘿,子瑜,你该不会是你那个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吧。你今天是不是就是为了他才会变的这样心情不佳呀。” 子瑜不悦的给了他一个白眼,但又不能否定他说的对。她自己也很难再找到这么了解她的人去诉说,说:“你说的没错,我不是因为工作而烦恼,是因为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杰克看到如此坦率的子瑜,诚心的说:“你既然爱了他这么多年,为什么不放手去追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很想给他带来幸福,但是却总是觉得靠不近,每次有点进展的时候,都会因为各种原因,而倒退。而且直觉告诉我,司辰也只是把我当做妹妹,而且还有种让自己不要再算作多情的意思。看着孤独寂寞的司辰,我也想让他得到幸福,但我却不能看到他为了别的女人而心碎的表情,我承受不了。 听着子瑜的难题,看着她纠结的表情,杰克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你都要尽快理清自己的思路,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汉语不是有一句叫‘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吗’,不要还没有打仗,你就先把自己打倒啦。” 听着杰克关心的言语,子瑜由衷的说了声谢谢。说:“我会尽快让自己从旋涡里走出来的,不管结局会怎么样,我都会努力的。” 关上电脑之后,子瑜躺在床上,现在的她已经理好了思路,她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做。心理的包袱一旦放下,倦意很快的便侵占了她的大脑,子瑜安心的进入了梦乡。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永希依然躺在床上没有醒来。 这些天里,司辰除了回家洗澡换衣服之外,其他的时间都不眠不休的守在永希的床边。 每天给她的全身做按摩,陪她说话,说他们在一起的美好回忆,说他的过去,说他们的未来。 这天司辰正用一面给永希活动着双手,一面说道:“永希,你这个小懒猪,已经躺了快一个月啦,睡够了没有,你要快点醒来才行,否则就该变成小胖猪啦。” 顿了顿又说道,你这么不在乎我,小心等你醒来之后,我就去找别的女人啦,到时你可别后悔。” 按摩好之后,司辰的手指抚到永希消瘦的脸颊,慢慢的说道:“永希,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特别吗,你改变了我的生命,让他变的精彩,不再只是一个孤单的灵魂,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从小到大,我都是孤独的一个人,即使父母都在,但是他们为了事业,就把我当作工具一样的培养,每只要一睁开眼睛,就需要拼命的学习。从小到大,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温暖,什么叫幸福。直到遇到你,在我看你的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你眼里的孤独,骄傲,和我一样的倔强。你虽然把自己的生活排的满满的,过着有序的生活,但是我依然能够看到你孤独的灵魂,你怎么也摆脱不掉的孤独。其实我们之间是那么惊人的相似,一样的骄傲,一样的倔强。那个时候,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住了,我就想好好的照顾你,给你幸福,把我得不到的,你想得到的统统都给你。其实只要看到你幸福,我也就会幸福,你的开心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你悲伤难过的时候,我看着会更加的难过。这些你都知道吗,你就是我活下去的全部动力,没有了你,我也就是行尸走肉,没有任何意义。你不是一直说你欠我的吗?那你就一定要赶快醒来,我要你弥补我,要用你的一生来弥补。”说到最后,司辰也没有力气再说下去啦,最后一句说:“永希你一定不能离开我,没有你,我也活不下去。” 司辰摸了摸额头,虽然这些话全部都是肺腑之言,但是要是在永希睁清醒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说的,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毫无忌惮的吐出心声。 算算,离永希做完手术已经两个多月啦,可是永希一点好转的迹像都没有,连呼吸都变的微弱。以至于很时候,司辰都不确定,她是否还活着。每当这时,他都要趴在她的胸前,听着她微弱的心跳,才能安下心来。 其实永希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苏醒,不仅是因为脑瘤手术都会有这种昏迷的过程,;还有一个原因,也是司辰最担心的原因。 永希本来身体就很虚弱,抵抗力也很差,可是她又在大雨中淋了一夜(雨太大,可以说是淋),受了一夜的风寒,以至于她感染了STOMERY病毒,而一旦感染了这种病毒,它就会破坏人体的免疫细胞,抑制T细胞和B细胞的生成,阻止它们正常的防护功能。 它的存在会使病人的免疫力低下,会受到病菌的感染,甚至于连普通的空气都不能呼吸,她必须要被隔离,只能生活在无菌的环境下。 永希现在就是住在完全隔离的特级病房中。而在这里,是不允许人随便进入的,医生也必须穿上全套的灭菌服才可以进入。 但是司辰不管,他宁愿每天穿着全套的灭菌服,也不愿意离开永希,他一定要亲自守着永希,才会放心。 其实,永希感染的STOMERY病毒并不是无药可治,只是需要一种特别的药物——恩素片。只要坚持吃,大约会在半年之内,就可以杀死STOMERY病毒,修复人体的免疫细胞,增强免疫细胞。 只是需要的时间比较长,而且还必须呆在无菌隔离的环境中,所以很多人,倒不是怕治不好这种病,只是那半年的时间,以及昂贵的医疗环境都是他们付不起的,所以除非有钱,否则患这种疾病的人,多数都不会存活下来。 而现在对永希来说,这倒不是她最大的难题,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需要快点醒过来,不能再像植物人一样的睡下去。 知道她得了脑瘤,忍受了这么多的痛苦之后,司辰就已经很自责啦。当手术过去一个星期之后,永希突然发起高烧,而且一直不退,但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那些专家都觉得她不可能活下来啦。 因为本来做了一次手术,身体亏损就比较严重,现在又高烧不退,如果再不发现原因就真的没有办法啦。 司辰几乎请遍了世界上所有有名专家,教授来检查永希的病情,由于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脑瘤手术可能引起的后遗症上,所以一直都没有查出确切的症状。最后,还是一位专门从事传染学研究的吴教授,他详细的询问了永希这段时间内的日常生活,有没有经历哪些可能引发疾病的事情。 得到司认真的答案之后。吴教授的心理已经有了个大概,检查结果一出来,果然和他预想的没有错,永希感染了STOMERY病毒。 听到永希感染了这种病,司辰的心里又喜又悲。 喜的是,总算查出了病情,只要查出来,永希就有救了,就不会躺在哪里等死,不管多么难治,他都会想办法救永希;而悲的是,他把永希感染病毒的事归结到自己头上,他觉得都是自己的错,要不是那晚自己没有回来,永希也不会一个人,淋了一夜的大雨。但是不是喜是悲,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守着永希, 等着她赶快醒来。 穿着无菌袍的子瑜,又例行来给永希做身体检查。看着依然坐在永希身边连午饭都没有去吃的司辰,心疼不已。 给永希全身都检查完后,司辰问道:“子瑜,永希今天怎么样?” 千篇一律的问话,对子瑜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啦,因为在他的眼里根本就看不见其他人。 子瑜把眼睛从永希身上转向司辰说:“永希姐姐的身体一切正常,你不用担心。” “那为什么到在,永希还没有醒呢?”司辰隐隐有点着急的问道。 距离上次,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多月,可是永希却依然沉睡着,他真的怕永希就会这样一直的睡下去,再也醒不来。 其实人性就是这样的贪婪,永不知足。 手术前的时候,他觉得只要永希活着就可以了,即使躺在那里没有醒来,静静的陪着他,他都是满足的。 但是做完手术,确定手术成功之后,他看着躺在床上毫无意识的永希,他又多么的希望那个每天在自己面前弄点小聪明,又爱耍嘴皮子的永希快回来。 看着司辰悲伤的神情,虽然子瑜也很难过,但是她却没有办法,她没有办法去叫醒一个没有意识的人,更何况,她还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希望永希醒来,还是永远就这样沉睡着。 她安慰到:“司辰哥哥,你不要担心,永希姐姐肯定会醒的,她不舍得丢下你一个人离开的。” 尽管说出这话,她的心很痛,但只要能让司辰开心,她也愿意。 司辰点了点头,把目光再次转向永希,不再说话。 子瑜知道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只想静静的看着永希,沉思着,回想着,她也不想打扰到他就转身离开啦。 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从指尖溜走,生活依旧在继续,对于司辰来说,这个月和上个月的生活没有区别,如果永希没有醒,下个月和这个月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区别。 司辰依然是每天给永希按摩,和她说话。 在这段时间里,司辰除了说自己的过去,还说他为什么喜欢她,为什么这么强烈的想和她在一起,想知道她的过去,想拥有她的现在,想陪伴她到未来,而这些也是他的诺言,他保证都做到,在她醒来之后,一定会慢慢的实现的。 可能是他的爱太过沉重,太过浓烈,感动了上帝,感动了神灵。 这天下午,由于太过劳累,司辰就这样,握着永希的双手,趴在床边睡着了。睡梦中的司辰觉得有一双强烈的视线在盯着自己,他第一个反映就是永希醒了。 他立刻睁开了双眼,只见永希睁着一双空洞的大眼睛,看着前方,司辰激动的哽咽着说:“永希,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我真的等到你醒了…….” 接下来的话,他已说不出来,用手擦了擦眼角,还想再说什么,可是看着眼神仍然空洞,找不着焦点的永希,他感觉到了事情有点不对头,永希怎么会对他的话,完全没有感觉?完全没有回应呢? 他难以置信的问道:“永希,你听得到我说话吗?你…….知道…….我是谁吗?”最后一句话,他是忍着多大的痛苦说的呀。 永希脸转了个微弱的角度,眼睛才对上司辰的双眼,问道:“我的眼睛怎么会看不见了,我怎么会什么都看不到了。” 司辰知道自己的猜对了,上天又要这样惩罚他吗?难道他们就注定要过这么多劫难吗?但他还是不死心的问道:“永希,我叫司辰,韩司辰,记得吗?你还记得我吗?” 永希嘴里不停的重复着:“司辰,司辰…….”。 大爱 她每重复一遍,司辰都觉得像是一把尖刀,在他的心口上狠狠的剐了一刀,最后,才听永希说道:“我记得一个叫司辰的人,他是我最爱的人,是我想要相守一身的人。” 听了永希的话,司辰知道什么叫做劫后重生的喜悦,只要永希能记住他,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司辰握紧了永希的小手,温柔的说道:“我就是那个你最爱,而且还要相守一生的司辰。” 永希听着他温柔的声音,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力量,点了点头。 司辰很开心,他本以为他还需用要费一些口舌,才能得到永希的认可,没想到永希这么快就承认了他。 他本来就不想让永希回忆起那些不开心的往事,即使其中也有美好的回忆,但是以后时间还长,回忆是可以再制造的,但是悲伤的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是抹不去的。 他看着永希,本不忍心,但是还是问了出来。因为只有心理清楚,他才知道该怎么应对。问道:“永希…….,除了我,你还记得什么。” 永希笑了起来,嘴角露出了一对甜甜的小酒窝,幸福的一边回忆着,一边说“我记得小时候,爸爸妈妈很疼我,我要什么都给我。即便是天上的月亮,爸爸说‘只要有梯子,他都会爬上去给我们摘下来’;而妈妈就更是夸张,小到日常生活,大到以后的道路,她都为我设定好。真的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说到这里,永希的神情突然黯淡了下来。 司辰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永希。” 只见永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眨了下眼,眼泪就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语不成音的哭着说:“可是他们都不在了,他们…….他们都不要我了…….” 说完,更是像个被人抛弃的孩子放声大哭起来。 司辰赶紧抱着她,拍着她的背说:“他们没有不要你,他们只是到另一个地方守护着你,而且他们走的时候,特地告诉我,让我过来守护你,所以我就过来了,而且我还会一直守在你身边。” 说完,擦了擦永希脸颊上的眼泪继续安慰道:“不哭啦,要是那么爱你的父母知道你为了想他们而哭泣,他们也会伤心的。” 听了司辰的话,永希果然不哭了,抹了抹脸上的泪痕。 司辰很担心永希接下来会问她失明的原因,但是,永希并没有问,只是说:“我们这是在哪里呀?” 司辰再次改握永希的双手说:“我们这是在医院,你生病了,所以要住院。” 永希听到医院两个词的时候,立刻皱了皱眉,司辰急忙问道:“怎么了永希?是哪里不舒服吗?” 永希也不回答他,睹气的说道:“我不喜欢医院,我讨厌医院,爸爸妈妈都是在医院离开我的,我不要呆在这里。” 说完就要起身下床,司辰立刻拦住孩子气的永希说:“可是你现在生病的呀,而且必须住在无菌的环境中才行,否则外面的细菌都会进入你的身体,到时,你就会又要生病。” 永希赶紧问:“我生了什么病,为什么要住在无菌的环境中。” 司辰耐心的给她解释她感染了STOMERY病毒,以及要怎样才能治这种病。 永希略带惊讶的听着司辰的叙述,她还不知道会有这种病。本以为永希听了解释之后,就会安静下来,可是永希还是委屈的撇着嘴说:“即使这样,我也不想呆在这里,我想回家,我就是不喜欢医院。”说完,嘴嘟的老高。 司辰看着永希可爱的表情,不但不觉得厌烦,还觉得这样很好。其实相对而言,他还是喜欢这个时候,像个孩子一样的永希,不会让他担心,安心的陪在他身边。 司辰也不想拂了她的意,但还是问道:“真的想回家?” 永希肯定的大力的点了点头,很怕司辰会不知道。 司辰宠溺的想像以前一样,摸一摸她的黑发,可是刚抬起的手,就无力的垂了下来,心里更是一片心酸。 永希在做手术之前,剪掉了一头的青丝,当时,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一点一点的剪掉的时候,永希真的有种想喊停的冲动,不过她不敢,她怕只要她露出一点悲伤,司辰都会比她更痛苦。 只听司辰说道:“好,我们回家,但是,你总该给我准备一点的时间,我要好好的安排一下。” 永希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开心的点了点头。 这两天,司辰非常的忙碌,他需要安排许多事情,他要保证即使永希回到家里,也不会再感染到任何病菌。而其中恩素片就是最重要的事件之一。但是这些事情,他都交代别人去做,他依然每天陪在永希的面前。 王医生按照司辰要求,为永希准备足量的恩素片,因为这种药物都是从国外进口,所以医院很少有库存,他必须要把这次全部运进来的恩素片都弄到,否则。。。王医生不敢再想下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灰溜溜的去拿药。 虽然过程很艰辛,但万幸的是,他总算拿到了足够的量,没有急着把药送给司辰,他需要好好调整一下,悬了这么久的心。 回到办公室里,只有子瑜在那里安静的办公。听到脚步声,子瑜抬起头,看到满头大汗的王医生,问道:“怎么了,王医生,看你满头大汗的样子。” 王医生无奈的说道:“还不是那个安永希,死活不愿意住在医院,一定要回家,你说她的病情,怎么允许她回去住呢。别说生活了,就是她出来走一圈,空气里的细菌都会给她带来很大的摧残,说不定,还得躺着进来。我看就是吃恩素片,她也支持不了多久,但是,谁让他有个有钱的男朋友呢,我们这样的也只能照办,这不,我才拿够足量的恩素片回来。” 说完,还拿着药给子瑜看了看。就在这时,王医生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到号码,他赶紧条件反射的接了起来,走向外面。 子瑜走了过来,把恩素片拿在手上,说道:“你就这么厉害吗?即使你瞎了眼,失去记忆我还是斗不过你吗?可是,万物相生相克,总有你斗不过的…….” 王医生拿着手机来到外面,虽然没有人,但他依然点头哈腰的回答道:“是,是,我知道,按照您的吩咐全部都拿到了,我费了很大劲…….” 电话那头,也不给他表功的机会,直接打断他的话说:“拿到了,就快点拿过来。” 听到略带怒气的声音,王医生,立刻双腿并拢,做了个立正的姿势回答道:“是,我现在马上就送过去。” 挂上电话之后,王医生也不敢耽误,连忙拿着药去送给韩总裁。 永希出院的排场堪比大牌明星的阵容,全身穿着最昂贵的全套无菌服,所到之处没有一人,而她坐的车也是司辰专门为她准备的耗资上百万的移动无菌房车。 子瑜不禁在心里暗叹,如果永希要生活在古代,绝对可以说的上是红颜祸水。 子瑜本以为这些就够她震惊的了,但是当她来到海边别墅的时候,她才真正知道什么叫做震撼,什么叫做可以为了爱她倾尽所有。 来到海边别墅,透过宽大的落地窗,室内除了几把本质桌椅之外,空无一物,而且整个布置都和医院的无菌病房如此的相似。 司辰居然为了永希,把这幢别墅改成了无菌隔离病房。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爱呀!!!她从来没有见过爱的这么疯狂的人,是那种深入骨髓,倾入灵魂的爱。她也知道自己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司辰和永希是永远都不会分开的。 永希和司辰一起走了进去,其余所有的人都被挡在屋外,看到所有的东西都弄的差不多了,就乘车离去。 以后的这里,就只会有永希和司辰一起住,他会陪着永希一起生活在这里,除了必须处理的紧急文件之外,他都不会离开。 永希双手前伸,摸索着在屋里走了几步,可是始终没有遇到任何障碍,疑惑的回头“看”向司辰问道:“怎么我走了这么久都没有碰到东西,这里真的是家吗?你不会又把我骗到另一个医院吧。” 司辰像往常一样从后面抱住永希,才刚碰到永希,她的身体就僵硬了下来,司辰温柔的抚着她,温暖的体温隔着薄衣传递给永希,永希的身体慢慢的松弛了下来。 感觉到记永希已慢慢放松之后,司辰说道:“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是我们以前生活的地方,唯一不同的是,我把这里多余的东西都扔掉了,因为你需要一个无菌的环境,所以我就照着医院的隔离间,布置的这里。” 当永希听到,他把屋里的东西全部都扔了之后,心一下子纠了起来,刚想问原因。就听司辰说道:“不过呢,有一件东西,我没有扔,因为我的“心”永远都会留在你身边陪着你。” 说着,把永希领到房间里唯一留下的一件装饰品前,永希摸着那颗水晶心,那种熟悉的感觉透着指尖,不断的到达她的心里,让她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司辰和永希就在这里安静的生活下来,很多的时候,司辰都会给永希说他们在一起的那些美好浪漫的回忆,当然,从不说他们伤心的往事。 心碎 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司辰抱着永希坐在地板上,永希小鸟依人的靠在司辰的怀中,两人面向大海,温暖的阳光洒在一对璧人身上,舒适而惬意。 司辰不时的低头在永希耳边呢喃着什么,引得永希一阵娇笑,两人就这样通过不同的方式看着前面的风景,真可谓“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Sam坐在私人豪华游艇上,通过高倍望远镜看到的就是这副和谐而温馨的画面。然而也是一副让人心碎的画面。但是,他更多的还是开心,为两个人能够这么快就解除误会而生活在一起而开心。 只要他幸福,他就会幸福,而他的不幸更是他最大的不幸,所以现在他可以安心的离开,继续他末完成的世界之旅,开始过他的浪人生活。 当然,这是好听的说法,如果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他又要仗着自己的美色,捕获了无数男同胞,女同胞们的芳心。 话说,男人要是长的帅气,女人长的漂亮,出去都是一件非常抢手的事情,很多时候还可以凭着那点“色相”占不少便宜。 如果事实如此的话,那么对于Sam这种男女通杀的人,岂不是上天对他最大的眷顾,给了他一张世界各地的通行证,当然,他长相的本身也是一种祸害。咱这也不是吹牛,事实真的如此。远的,近的咱就不说了,就拿眼前的事实来说吧。 只见Sam意气风发的走在林荫道上,人长的美也不是他的错,但是如果再拿着他那会放电的桃花眼到处放电的话,那可就是Sam同学你不厚道了。 走在路上,据Sam不完全统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回头率竟高达98%,而另外两个,一个是盲人,一个是坐在轮椅上得老年痴呆的老人。此时他的头歪向了另一边,正好看不到Sam,否则那回头率可是高达99%了。 就为了这个原因,Sam心里有点小不高兴,老在抱怨这个老爷爷的头歪的方向不对。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让他很快的原谅了那位痴呆爷爷。 只见一个大眼睛的金发女郎,两眼不停的跳“星星”的一直盯着他看,花痴的眼神一览无余,Sam觉得要不是她的嘴巴是闭上的,估计口水都已经流下来了。 Sam已经对自己这种男女通杀的魅力免疫啦,所以他并不觉得太惊讶,但是他却对下面发的事感到很抱歉。 因为这位异国的金发美眉手里拉着一个正吃着冰激凌的小孩,由于她一直扭头看Sam,而没有看到前面的路标,可怜那个小孩就这样直直的撞在了路标上面。 金发女郎本想回头狠狠的瞪Sam一眼,可是刚触及Sam那脉脉含情的歉意电眼时,她那仅存的一点火气也没有了,就这样傻傻的看着Sam,也不管手里的那个小BABY。 Sam立刻加快脚步,想还是快走,下次出门得考虑考虑要不要带个面纱,否则这也太对不起人民群众啦。 当Sam走到“单身俱乐部”的时候,回忆又如海藻般浮出了水面,缠绕着他,使他迈不开脚步,想进去寻找那熟悉的感觉。 在美国,这个地方,行内的人都知道。这个所谓的“单身俱乐部”其实就是男同□恋的聚集地,虽然Sam从不承认自己有断袖之癖,但是他又无从解释自己为什么就偏偏喜欢上司辰。 不过,他从不喜欢司辰以外的男人,对女人也不排斥,但也仅限于此。说了大家可能会笑话,别看他每天不停的到乱放电,其实到现在为此,他还是一个处男。 他经常在心里想,也许他这辈子都摆脱不了小处男的帽子啦,唉!!!没办法,命运使然,他这辈子就算犯在司辰手里啦。他想要的人不想要他,他不想要的人倒是有很多免费送上门的,但他从来都不正眼看他们一眼。 今天来到这里,他想寻找那种久违的感觉,想在这里醉生梦死,为了别人的事,他操碎了心,他觉得也应该为自己开心一次,放纵一次了。 来到这里,Sam就不停的喝酒,对那不时抛来的诱惑眼神,或用身体碰触自己的人,不屑的冷冷的瞪着他们,只是一个眼神,就吓跑了他们所有的热情。 就在Sam喝的迷迷糊糊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此时的他已经烂醉如泥,他也不管他有没有可能出现在这里,一下抱住了来人的腰,头埋在他的胸前,像个可怜的孩子一样,抽泣着,不停的重复着:“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见你,但是像这么亲密的感觉却从来没有出现过,我今天终于……终于……可以抱着你啦。” 最后的一句话,用了全身的力气才结结巴巴的说出来,只因这时的感觉太过美好,美好的那么不真实。被他抱着的人既没有否定,也没有承认,搂着他,开始向外面走去。 Sam进到房间后,心情变的更加激动,他不知道怎样表达此时美好的心情,他不停的絮叨着他和司辰发生的点点滴滴,说着他对他的情意。酒后吐真言,这些在他清醒的时候,他是不会说的,他对于司辰的感情,一直都处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阶段。 说到动情之处,他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衬衫,Sam颤颤危危地把衬衫拿到“司辰”面前,媚眼迷蒙的看着“司辰”问:“还记得这件衣服吗?” 说完,把外面的衣服拉低了一些,露出里面那件,布满刀痕,洗得发白的半旧衣服说:“还记得这件衣服吗?你为了救我,挨了几刀,你知道当时看着那些刀痕,我的心里有多痛吗?我多么希望那些刀是捅在我身上,而不是你,自从那次之后,我就发誓一辈子守护着你,绝不让你再受到一点伤害。这件,你无意弃之的衬衫,我一直都珍惜着,我把我的衬衫套在你的外面,代表我的承诺,我会一辈子守护着你。” 说完这些,他觉得整个身体都变得异常轻松,这些藏在他心底的话,今天总算说出来啦,一旦放松之后,他觉得自己好累好累,累到不能呼吸,就这样身体一歪,倒在床上失去了知觉。 屋里的另一个人,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的表情,看到沉睡过去的Sam,拿出随身携带的针管,卷起Sam的袖子,缓缓的把一管药水注入了Sam的体内。 Sam突然觉得全身躁热,他开始不停的脱着自己的衣服,那个人对着屋内的监视器比了个V型手势,盯着监视器的人嘴角里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关上了监控器,她已经得到了她要的效果,剩下的限制级的画面,她也无意去看。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等着好戏的上演。 早晨,Sam醒来的时候,撕裂般的头痛不时的像他袭来,他已多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啦,没想到昨天又旧事重演,他苦笑着摇摇头,欠起身才发现,自己居然□,他吓的脸都白了,自己还从来没有这样过。 他很疑惑自己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好像喝醉了,接下来的事……他甩了甩脑袋,好像是发生了限制极香艳的事情,而且对像还是司辰。 在那里,他尽情的释放着自己的欲望,他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欲仙欲死,但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呢,可是记忆又是那么鲜活,他现在甚至能够回忆起司辰抚摸他的感觉。但是,不是他,又是谁呢? 清脆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遐想,会是谁打电话来呢?又有谁知道他在这呢? 他疑惑的接起电话,只听对面传来一个压低嗓音的中性声音:“你好呀!Sam,昨天晚上销魂吗?我帮你甩掉了处男的帽子,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呢?” 迈克的脸瞬间变的苍白,不可置信的说:“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话筒的另一头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奸笑:“因为是我一手安排的呀!你说我知不知道?” 听到这里,Sam傻眼啦,自己被人算计了,到底谁会这样对付他呢?如果要是对付他,那么事情肯定还没完,不可能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还没等到他理清思路,话筒那头的笑声立刻转变的阴森无比:“现在不让你尝尝销魂的滋味,我怕你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啦,因为没有人会再和你□啦。” Sam讥笑的说:“我要不要和谁发生关系,你还能管得着,难不成你还想控制我的行为不成?对了,想和我□的人,几火车都拉不完,你还是少操点心,管管你自己吧!!” 不理会Sam 的讥疯,电话那头更加阴森的说“你昨天被我注射了艾滋病毒,你说还有谁会愿意和一个艾滋病患者□。”说完,发出一阵得意的怪笑,听起来让人毛骨耸然,那笑声中充斥着别人的不幸,就是她的大幸。 Sam几乎站不住脚,他用仅存的一点声音苦笑着说:“这不可能,你以为就凭你的一面之词,我就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说完之后,Sam才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是那么的软弱无力。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反驳一个蓄意害自己的人,他又怎么能做到底气十足呢。 话筒那头再次传来嘲笑的声音:“看到你床边的信封没有,里面有你的DNA证明,和一份艾滋病确诊书,看了之后你就明白,不信的话,你还可以自己再去验证一次,我可是怕你麻烦,一切都给你安排好了!你要怎么感谢我呢?算了吧,我看你现在更想自己好好想想。” 说完也不等Sam说话,挂了电话。 Sam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他觉得那是他这辈子听的最难听的声音。 他挂上电话,拿着桌子上那封信,颤抖的打开了信封,那份“死亡鉴定书”就这样遥遥的飘了下来,Sam赶紧打开电脑,找到自己的数据存储库,看着和自己手上一模一样的DNA数据表,他觉得自己的心彻底凉了,又看了一眼艾滋病确诊书,他还想做最后一搏,哪怕他伤的体无完肤也无所谓,再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 他来到了全美最大的一所医院,到那里做了全面的检查,而结果却还是那样的让他心痛,一切都没能改变,他注定要承受这些苦难。 结果已经出来了,他现在要想的是自己以后要怎么做,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回到滨海,他想在自己最后的时光中,能够多看几眼那个让他愿意用一生来守护的人。 他现在也开始理解为什么永希当时拼命的想回去,他也一样。然而,回去也不是那么美好,让他更加心碎的事还在前方等着他。 自从离开医院之后,永希在司辰的精心呵护下顺利的走着康复之路,然而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都会这样完美的进行时,永希的病情突然发生了异变。 这几天,永希就觉得身上软软的,没有力气,而且还患上了感冒,她自认为自己做的够小心了,可还是患上了感冒,司辰让她去医院,她死活不去,她觉得自己只是小病,没必要小题大做,她说自己还没有骄弱到那种地步,让司辰放心,她马上就会好的。 司辰扭不过她,也就只是在药物上更加小心的照顾她。 自从感冒之后,永希觉得她的身体变的差了很多,经常出现头晕的症状,但是她都没敢和司辰说。就在她以为自己能够抗击病魔的时候,不幸就这样再次降临了。 永希远远的看着司辰,她想走过去,可是炫晕感已经让她挪不动脚步,她就这样看着司辰,一点点慢慢的“飘落”。 司辰转头看到倒在地上的永希,他呆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立刻播打紧急救护,把永希送到医院。 办案 教授询问着,永希最近的生活起居,以及在药品上的用量,司辰都一一耐心的回答着,慎怕有一点疏忽。 永希最近的一切都很好,也有按时吃药,只是这几天却患上了感冒,因为她不愿意上医院,所以司辰也没有强迫她过来。 教授问了很多问题,问的司辰心里发慌,他实在按捺不住自己,把他的担心问了出来:“永希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你就直说吧。” 教授根据自己多年的行医经验说说:“依韩先生的描述,安小姐应该在慢慢的康复才对,不应该出现这种状况。” 司辰立刻问:“她出现了什么状况?” “安小姐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差,她的免疫力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在慢慢的下降,如果照着这样的势态发展下去,再过半个月,安小姐会丧失任何免疫力,最后……” 司辰不敢听下去,直接问道:“那现在要怎样治疗呢?” “还好发现的急时,现在安小姐最好哪里都不要去,在医院里接受治疗。” “这点,我知道,她的命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教授凝视着司辰,点点头,接着把自己的困惑说了出来:“韩先生,我觉得安小姐这次病的很奇怪,我对她的身体进行了全面检查,并没有其她症状,那么她怎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呢?如果她一直都停留在你的视线里,她没道理会出现这种免疫力下降的事。” 司辰点点头说:“确实是这样,这也是我想弄清的地方。她的一切都是我在照料,我们几乎过着与外界绝缘的生活。”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接着说:“如果说唯一不在我掌控之内的事就是那些药。不过那也不可能,那些药是我让刘庆特地给开的,应该不会有问题。” 在医院混了一辈子,什么事情没见过,教授 不赞同的摇摇头说:“事事没有那么绝对,一切以病人为重,你还是把那些药拿来让我做个检查吧。” 司辰觉得他说得的很对,只要是和永希有关的事情,他都不准有万一。 检查的结果都让他们大吃一惊,这种和恩素片外表看似一样的药丸居然是一种降低人体免疫力的药物,而且只有在医生亲自开处方的情况下,才可以在医院拿到,就连外面的合法药房都是没有售的。 司辰被这结果震惊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当即给邵队长打了电话,让他彻底查清此事。 邵武就在刘庆一声声的冤枉中把他抓了起来。 刘庆真的觉得太冤枉了,他什么都没做,怎么就被抓了起来呢?他怎么敢去惹事韩总裁那号人,就是借给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呀,他躲还来不及呢!! 刘庆被带到警察局之后,就被调到审训室。整个过程中,他都不停的喊自己冤枉。邵武素来以公正廉明而美名远播,他绝不会轻易冤枉人。 虽然和司辰是好朋友,但他知道人命的可贵,这些年来,他没少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个的在他面前倒下,所以他更加的珍视生命。 “你不停的喊冤,你至少也让我们知道你到底哪里冤?药物是你一手操办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人。要想让别人相信你是冤枉的,你就得拿出证据。?” 刘庆扯着嗓子喊道:“药是我拿的没错,但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而且你怎么知道那些药在我拿之前就已经出错了呢?” 邵武看着他说:“刘医生,你气糊涂了吧。你不觉得你的话连你自己都说服不了吗?做为医生,相信你比我更清楚,这些进口的药物,在运进国的过程要经过多少关口,更何况这是涉及两个国家人命,这就不仅是利益的问题,而是两个国家之间的矛盾,你认为哪个国家会傻到用这种方法挑衅吗?” 听完之后,刘庆傻眼啦,他觉得现在什么都不重要,自己从这里出去才是最重要的。“邵队长,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我是真的没有换药呀!!!我即没贼心也没贼胆。可是我真的拿不出证据,求你一定要帮我呀……” 邵武觉得问的也差不多啦,再问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他向旁边的警察吩咐先把刘医生收押,等待进一步的调查。 刘医生一看邵队长不管他,要把他收押,立刻慌了神。他做着垂死挣扎,不停的喊叫,忽然他像想到了什么说:“邵队长,我想起来啦,虽然约从到我手里为止就没有离开过我,但是其中有一点时间,我是没有看着药的。” 邵武停下了离开的脚步,这倒是个重要的线索,转头对押着刘庆的人说:“放开他,让他慢慢说。” 突然解除了钳制,刘庆全身轻松多了,他知道自由的可贵,抓住机会,小心的回答道:“我记得那天拿完药之后,我并没有立即交给韩总裁,而是先回了办公室,斐医生当时也在那里,我还记得当时斐医生和我说了一会话,然后我就接到韩总裁的电话,我怕吵到斐医生,就出去接了。当时,药还放在桌上的。” 邵武严肃的问道:“那你刚才为什么没说,这不是你的开脱之词吧。” 刘庆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解释说:“绝对不是,我说的话句句实言,刚才只是太急,没有想到,而且,而且我觉得斐医生也不可能那样做,但是后面想到这些也是细节,觉得还是说出来比较好,我看不出来,但是也许对你们有用,所以……” 邵武拿起供词走出了审讯室。 “小王,你准备一下,一会和我一起去一下医院。” 坐在车里,邵武在想这件事会和斐医生有关吗?她可是从小和司辰一起长大的。想到这里,他阻止了他进一步的想法,因为做为一个警察,凡事都要讲证据的,不能凭空臆断,也不能把个人的感情带进去,所以就让事实证明一切吧。 看着坐在对面,脸上散发着从容淡定的斐子瑜,她给人的感觉是那么恬淡舒适,邵武真的很难把她和谋害人的罪犯想在一起。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还是那句话,凡事都是要讲求证据的。 邵武在做完自我介绍之后,也说了一下大致的来意,职业化的说:“刘庆说,10月28号那天,他拿完药之后,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当时就你一个人在这里是吗?” 子瑜平静的回道:“是这样没错,但是你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因为刘庆拿的药是给一位叫安永希的病人,而现在查出那批药有问题,所以想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子瑜立刻不高兴了,讥疯的说:“怎么?敢情邵队长是怀疑我吗?” 邵武立刻说:“不敢,这只是我们的例行公事,需要全面的了解一下情况,以免冤枉一个好人,还请斐医生见谅。” 听完之后,子瑜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那天我确实在这里,但是刘医生只是出去接了一下电话,就很快回来啦,别说我没动什么手脚,就是我想做些什么也没有时间。” 邵武解释道:“我们没有任何怀疑斐医生的意思,只是还请斐医生把那天你见到刘医生的全部经过都描述一下。” 子瑜就把那天从她看到刘庆,到他出去接电话,然后拿着药出去的经过都详细的叙述了一遍。 完了之后,邵武看了子瑜一眼,站起来说:“谢谢斐医生的配合,大致情况我已经知道了,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还可能会麻烦斐医生。” 子瑜也站起来,大方的说:“这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如果有什么需要,也不劳邵队长大架,你只要打个电话就行啦,我们这种小市民会随叫随到。” 说完,也不看邵武投过来的眼光,冷冷的回道:“那我就不送啦。” 邵武出来之后,拿过小王记下的口讯说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小王笑嘻嘻的说:“哪里不简单啦,我看着挺好的。人长的漂亮,工作能力又这么强,肯定是你的职业病又犯了,无缘无故被警察问话没有几个人的态度会好的。” 邵武看着这个刚来他手下不久的毛头小子,他哪里知道这些话外之音呢。只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说:“我们到药管部看看吧。” 邵武找到药管主任,他把来意介绍了一下。 药管主任很是配合的查了一下,那天的值班员是孙艳。 他打了通电话,很快,就见一个外貌清秀的小姑娘走了进来。 药管主任给她介绍道:“这个是市刑警大队的邵队长,想来了解一下情况。” 孙艳怯生生的点了下头。 邵武看着她怕生的模样,告诉她不要紧张,他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 孙艳稍微放松了一下紧张的心脏,点了点头。 “你还记得10月28号之前,包括10月28号那天,有人来拿过那种只有拿着医生开的处方才能拿到的降低免疫力的降力药吗?” 孙艳想了想说:“事情隔了这么久,我不记得那天发生的事情啦。” “那要拿这类危险的药物,你们医院有没有记录之类的凭条?” 孙艳立刻说:“是的,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不过这些帐薄都保存在主任那里,我想主任应该会有。”说完,看了主任一眼。 主任立刻起身拿出了那本出药纪录本,从上面的日程可以查到近半年内的出药纪录。 主任认真的翻阅着,这种降力的药一直都没有人拿过,只有最近一次,找到之后,他把纪录本递给了邵队长。 邵武细致的看了一下,上面写着“10月27号下午,刘医生开过处方拿过药。” 不利的证据再次指向了刘庆,如果他没有做,那他开这种药做什么呢?“处方是刘医生开的,那么那一天是谁来拿的药?” “那天的事,有点久了,我得查查那一天是谁值班。”主任说完,就转身去翻值班纪录表。 孙艳阻止了主任的行为说:“不用翻了,那天是我值班,我记得很清楚,因为乔芳有事,所以我帮她代了一个班。” 邵武看着不停的绞着自己手指的孙艳,问道:”那你还记得那天是谁来拿的药吗?” 孙艳咬了咬唇说:“时间过的太久啦,我,,,我不太记得啦。” 邵武不想为难这个小姑娘,就让她先回去啦,难道这次又要一无所获吗?邵看着离去的孙艳,邵武转向主任问:“乔芳现在在吗?” “今天她修假,没有来上班。”” 那什么时候会轮到她上班?” “明天,明天下午轮到她上班。” “嗯 ,好。谢谢你的配合,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还会再来打扰的。” 说完站起身来,伸出手,主任握着邵队长的手说:“随时听候你的差遣。” 司辰看着坐在对面的邵武,问道:“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邵武用手捏了捏眉心,疲惫的说:“今天忙了一天,可是都没有什么进展,而且所有的证据都对刘庆不利。” “那你有什么好烦恼的呢?你不是一直都只讲证据的吗?既然所有的言辞都对他不利,也许就是他呢?” 邵武摇摇头说:“不像,因为我觉得奇怪,刘庆并没有任何的作案动机,他没有理由这样做,而且我总觉得这件事透着蹊跷。”” “现在的人心是很难被看透的,也许他并不是没有作案动机,只是他的作案动机我们不知道而已。” “但是,破案不能只靠也许,我们讲求的是证据,更何况要是不把真正的凶手找出来,我想对安小姐会更加的不利。” 提到永希,司辰赞同的点点头,他可不能把这当作甲乙丙丁的事,对像可是永希,抓住真凶才是最重要的。“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邵武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觉得到目前为止,除了刘庆之外,斐医生的嫌疑最大,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司辰睁大双眼,惊讶的问道:“你说的是子瑜吗?怎么可能,她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她小的时候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更何况是害人,她可是个医生呀。而且如果她想害永希的话,在手术台上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得害死她,但是她并没有,她何苦要选择这种方式呢?” 看着不置可否的司辰,邵武真后悔自己说出来,但是他也觉得司辰说得有道理,如果斐子瑜真想害永希的话,那她大可在手术台上就解决了她|Qī+shū+ωǎng|,没必要再生出这种事端。 邵武叹了口气说:“希望如此,我会继续调查的,明天我会去问问最后一个线人,如果连她都……” 算了,邵武也没有再说下去,站起来说:“司辰,这么晚了,我先回去了,明天如果有什么进展,我再告诉你。” 司辰拍了拍他的肩说:“邵武,这次就麻烦你啦,谢谢你!” 邵武没有回他,转身离开。 Sam回来之后,不但没有得到任何的安慰,看到司辰坐立难安,他更加的难过。看到这么多,他才觉得自己其实很渺小,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受难,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而无能为力。而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在旁边默默的陪着司辰,支持着他。 真相二 邵武再次来到了医院,他一定要把事情查清,否则他连觉都睡不好。 看到乔芳的时候,邵武觉得她不像医生,倒觉得她更像是呆在办公室里的白骨精。 她瘦高个,大波浪的卷发披在肩头,细长的柳叶眉,丹凤眼,高挺的鼻,性感的薄唇。她的整个外型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感觉,没有透露出医生该有的温和从容。 邵武自我介绍完之后,又说明了此行的来意。 “1月27号那天是你值班对吗?” 虽然对面的男人,长的眉清目秀,外型没有他的名字来的吓人,但是乔芳还是被他多年来,练就的威严气势震到了,只是点了点头。 “那么你是之前和孙艳说好的?还是来了医院之后才请假的呢?” “我是上班的时候忽然身体不舒服,才让小孙帮我代的班。” “那就是说,其实那天你有来医院对吗?” “是的。” “那在你上班的那段时间,有没有人过来取过药?” “有,我是在这上了一会儿班才走的。” “那你记不记得有人来拿过降力药呢?” 乔芳苦想了一会儿,还是歉意的说:“时间太久了,我不记得啦。” 邵武刚刚燃起点的希望又被浇灭,还想再说什么,只听乔芳说:“不过我记得那天我让小孙代班之后,我走出药管部才发现钥匙忘了拿,我就回来拿钥匙,当时小孙在给一个人取药,她看到我的时候,脸色变的很难看,我还打趣她说自己就是长的丑,也还没到见不到人的地步,她苦笑了一下,我隐约听到对方就是来拿降力片的。” 为着这一线曙光,邵武焦急的问:“那你还记得来拿药的人是男是女,还记得他(她)的长像吗?” “这种药物不是都由主治医生开处方才可以拿的吗?你们只要查一下那天谁开了处方不就可以了吗?” “这点我们知道,但我们想请您回忆一下,那天,你还记得来拿药的人吗?” 乔芳苦思冥想着,最终还是无力的摇摇头,邵武觉得今天又要一无所获啦,谢过乔芳之后,举步要走,乔芳突然喊住了他,邵武奇怪的回头。 “我想起来啦,那天拿药的是个女人,对了,我记得了,那天拿药的是斐医生,我出去的时候,正好匆忙的离开,当时她的手里拿的正是降力药。” 邵武面带欣喜的问道:“你确定那天看到的就是斐医生?” 乔芳肯定的点点头:“斐医生在这里也算是传奇人物了,我从来没看过她惊慌的样子,而那天,她走的很急,完全没有平时的冷静镇定,所以我印象特别深刻。” 想到斐医生的家庭和她自身的影响,邵武不得不问出自己的担心说:“如果要是让你在法庭上说这些事,你愿不愿意说这些话。” 齐芳坚定的说:“愿意,因为选择了医生这个职业,我就要对病人负责,要对得起医生的职业操守,如果是用药物来损害患者的健康,我是绝不允许的,不管斐医生有没有做,我都会说出事实,毕竟这种药已经害了病人。” 此时的乔芳神情坚定,周身充满着正义的色彩,眼睛里放着异常明亮的光彩。邵武只能在心里感叹,人不可貌相呀!!赞许的点了点头。 邵武拿拘捕令,以蓄意谋杀罪拘捕了子瑜。 到了警局,子瑜没有一丝害怕担心,那种感觉,有回到了家的样子。只听子瑜面不改色的问道:“你们有什么证据就说是我拿的那种降力药,难道仅仅只凭乔芳的片面之词吗?” “我们既然能逮捕你,就肯定有证据,我们不会无缘无故的抓错一个好人。” “你们还在乎有没有无缘无故冤枉一个好人们,你们冤枉的好人还少吗?不过既然我被你们带到了这,我总应该有权力知道你们的证据是什么,我为什么被逮捕吧?” “这个,不需要我多做解释了,相信你见到孙艳之后,就会有一个满意的答案啦。” 听到孙艳的名字,子瑜的脸上显出了微怒的神情,嘴里喃喃的念着:“孙艳,孙艳,那个可以为救她父亲做任何事的女人,看来只有死人才会不开口说话……”继而露出了一个讥疯的微笑。 原来那天,乔芳说她看到的是斐医生之后,邵武又重新询问了孙艳一些问题。 起初她还打死不认,但后来乔芳来了,把她知道的一切都说出了,尤其是最后那句‘不管做什么都要对得起做为医生的职业操守’孙艳觉得现在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啦,她是一名医生,她的职责是治病救人,而不是害人,即使是用一条命去换另一条命也不行。 原来孙艳的爸爸得了癌症,由于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上大学,所以根本就承担不起这么昂贵的医药费。她曾几次去找院长,希望可以先给她的父亲动手术,但是都没有获得同意,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斐医生找到了她,答应帮她的父亲做手术,而且还可以免去全部的医疗费用。 孙艳简直把她当活菩萨一样顶礼膜拜,那种亲人得到救助的心情,就是让她做牛做马,她都毫无怨言。令她感动的是斐医生什么都不要,只是安慰着她不要担心,她一定会尽全力帮助她的。 然而从古至今,天上就从来没有掉下过馅饼。所以10月27号那天,斐医生找到了她,要让她帮自己拿一些降力药。 起初她知道那些处方不是斐医生开的,而是刘医生开的,这些药应该是由开处方的医生自己拿才对,她很疑惑,不敢。 还有一方面是那天并没轮到她值班,她还在庆幸着,心想斐医生的恩情,她肯定要还的,但是不是以这种方式去还。不幸的事还是发生了,乔芳突然不舒服,让她代班,她正好还没走,所以就留了下来,接下来的事就…… 邵武坐在司辰对面,把这几天的调查结果向司辰描述了一遍。司辰觉得太不可思议,他想到了所有人,但从没怀疑过子瑜——那个从小到大,跟在他身后的小女孩,居然会是想杀死他最心爱的人的凶手。 思及此,司辰又露出了他那张千年不化的冰山脸孔,用着零点以下的声音说:“不管是谁,只要是伤害到永希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她,我都要让她付出代价。” 可能是司辰的脸色过于狠毒冷冽,邵武不由自主的喊了声:“司辰……” 司辰被邵武的声音唤了回来,看着邵武,面上的神情缓和了一些。 “对了司辰,你让我查得安小姐三年前出的那场车祸,我已经查出了当时造事潜逃的凶手。” 提到永希,司辰的眼睛立刻变的明亮起来,问道:“那你查出的是谁?” 邵武觉得这时候再火上浇油实在不厚道,耐何事实如此,他也没办法,只好接着说:“是,斐小姐的父亲,斐总裁。” 司辰也很难相信这个答案,自从那次永希手术后昏迷不醒之后,司辰就觉得只是了解永希的现在是不够的,他应该更全面的了解永希。奇Qisuu.сom书而那场车祸就是成为永希生命中最大的转折点,也是她一生的痛,所以他想完全的了解,才能够更加的爱她。 由于当年的那场车祸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而且就只有永希一个人,根本就无从查起,警察也懒得多费力,所以就不了了之啦。 但是现在既然司辰决定要查,他就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一定要查出了所以然来。他当妈就打电话给邵武,让他追查一切可能的线索,直到查到为止。 相识这么多年,邵武也从来没有让司辰失望过,当然这也建立在他屡破奇案的基础上。所以,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也终于查出了真相。 只听司辰不可置信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真的是斐总裁?是她害得永希家破人亡的吗?” 尽管皆力的压制,但最后一句话,他还是近乎低吼出来的。 “从我到目前掌握的证据中,我确定是斐总裁。 三年前,好像斐医生和斐总裁因为发生矛盾,斐医生在没有通知斐总裁的情况下,独自一人出国留学。 斐总裁得到女儿出国的消息,斐医生已经快等在了机场,斐总裁一路弛车飞赶而去。 由于车子开的非常急,正好在去的路上和安小姐所乘的车相撞,发生了车祸。当时安小姐所乘的车,撞在了卡车上,卡了进去,整个车身都被挤扁啦。 当时斐总裁一心只想着女儿,急着赶路,再加上路上没有行人,所以就选择漠视了那场车祸,导致安小姐父母当场死亡。 不过,我后来问了法医,据他们的描述, ‘如果当时安小姐的父母能够得到急时救助的话,也许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听完邵武的说完,司辰的内心里燃起了熊熊烈火。要不是斐总裁的自私,永希又怎么会经历这么多的痛呢。他恨所有害得永希不幸的人,他没想到不仅子瑜加害永希,就连她的爸爸也是害得永希失去一切的人,让她孤独的生活了三年。 看着穿着牢服的子瑜,司辰没有半点同情。一想到永希所经历的,他的除了恨,就不再剩下任何情感。他从不认为自己有太多的情感可以被切割,被分享,他把他所有的感情都给了永希。 对着子瑜,司辰面无表情的冷冷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本来看到司辰之后,子瑜的眼睛也迎来了她这几天难得一见的明亮,然而听到司辰的声音之后,她被伤到了,她看到了自己的心在滴血,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不过,这也是必然的,对于司辰会有这种态度,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在他的眼中,他除了能看到永希之外,他还能看到什么呢? 子瑜自嘲的大笑着说:“你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居然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声嘶力竭的吼完最后一句话之后,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子瑜立刻擦掉了那颗不该落下来的泪水,在她的字典里不应该有这个词。 “我从小和你一起长大,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心吗?为什么我比安永希先认识你,而最后和你在一起的是她却不是我。” 司辰惊讶得看着她。 “你好自私,你真的好自私,在你的眼中你只能看到她,而忽略我所有的感情,可是你为什么不干脆的拒绝我,而一次又一次的给我希望,却又让我失望呢? 我认为永希走后,我就有希望了,你当时对我也很好不是吗?可是为什么她一回来,一切又全乱了呢?你到底有没有看到我对你的感情?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不立即宣判我的死刑呢?你为什么要这样的折磨我?” 司辰看着情绪激动的子瑜,听完她的言语,此时的他不仅仅只是惊讶,他如遭雷击。 他从来没想过子瑜会这样想,他一直都把她当妹妹,还像小时候那样保护她,宠着她,从来没有过别的想法。看来是他的保护欲真的太强了,以致于忽略了周围的事物,所有的东西都在变,而只有他没有变。 “即使这样,永希是无辜的,她那么的单纯,善良,你为什么要去伤害她。你就算要报复,也应该要报复我,而不是她。” “哈哈哈……哈哈哈……她无辜?她是无辜的?那你告诉我,谁不是无辜的,难道我就不无辜吗?我就罪有应得吗?” 司辰看着近乎疯狂的子瑜,他知道不管他说什么,子瑜都不会听进去的。 “凭什么她可以得到你的爱,而我就不可以?我也尝试过放弃你,可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每次只要一想到放弃你,我心痛的都没法呼吸,自从我记事一来,你就住在了这里,心上的人,怎么可以轻易割舍掉,如果割舍了,那心也就死了。” 人们都说‘人之将死,其言善’,也许此时才是最真实的她吧。脱去伪装得外衣,流露出最真实的情感。惟一遗憾的就是如此真的情感,却找了个错的人。司辰不可能接受它的。 司辰也不是没有被她的情感打动,但那也只局限于思想的理解,接受是不可能的。他也动容, 但是一想到永希受到的伤害,他就成为一个感情绝缘体,可以忽略外界所有人的情感,因为他的爱是自私的。 他的整个爱是完整的,全部都给了永希。对于别人,他只能狠心。 “除去感情不说,你也不能伤害永希,你难道忘了你学医的目的地吗?你难道忘记你的信仰吗?” “信仰?心若死了,还要信仰有什么用?我用我的爱情,信仰,生命去赌这一场,即使输的一塌糊涂我也无所谓,至少我曾经尝试过,就算死我都不后悔。” “子瑜,你说我自私,难道你就不是吗?你这样做有没有想过你爸爸?你可以不顾一切的离开,但你爸怎么办?” 子瑜仿佛被人当头泼了盆冷水,立刻清醒过来:“爸爸……爸爸……司辰,不管我做错了什么,我爸都是无辜的,他这么大年纪,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是我对不起他。如果我不在了,请你帮我照顾我爸爸可以吗?毕竟,他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呀。” 刚才提到斐总裁纯粹是被子瑜气的,,站在子瑜的立场上,脱口而出的想法。说完之后,现在他清醒的知道,就是斐总裁害得永希失去爸爸妈妈,孤苦的过了三年。他刚才的动容立刻残风卷落叶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恐怕没有你想的那么伟大,我不可能替你照顾他,而且他也许和你一样会坐牢。” 子瑜诧异的看着他,不敢相信这个答案“为什么,我爸爸为什么会坐牢。” 司辰把邵武的话告诉了子瑜。子瑜才想起三年前的事。当时爸爸确实是很狼狈的赶到机场去送她,她还是毅然地登上飞机,根本不给爸爸任何的机会。 她一直都觉得是爸爸的不对,妈妈离开的早,她没有享受过太多的母爱,所以从小到大,都是她一个人独占斐总裁的爱,她不想和任何人分享那惟一的爱。 虽然身为亚迅总裁的女儿,除了能够在物质生活上高人一等之外,她能够得到得爱,却是少得可怜,这也是他为什么那么喜欢司辰,不想让爷爷娶别的女人的原因。 她还记得当时爸爸和她商量这事的时候,她断然拒绝爸爸再婚,他怎么向子瑜解释她都不听,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子瑜选择出国深造,离开这里,她知道只要这样做,爸爸肯定会向着她,答应她所有的要要求。 所以,那天,爸爸的到来也是她预料之中的事情。她出国也不是完全为了赌气,也是真的想出国深造,所以她最终还是踏上了飞往异国的飞机,要让爸爸对她深怀愧疚,但她任性的决定却造就了永希的车祸,使永希失去了所有。 恶毒的诅咒 回想起这些,子瑜觉得是自己对不起爸爸。要不是她的任性,爸爸也不会到现在为止还是孤苦一人,这么大的年纪还要去坐牢。 子瑜闭上眼睛眼问:“既然你都知道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手?” “时机到了,自然会了解一切。” “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如果是替你爸爸求情,那就算了,你知道的,只要是伤害到永希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那用我的命去换怎么样?” 司辰看了眼子瑜,只是淡淡的说道:“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子瑜看着司辰冰冷的背影,在心理默默的想“你的心真狠!!”为什么以前的我就不知道呢?就看不清呢?但是就算看清了,我又能怎样呢,我又会选择什么路呢? 她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可笑,就像小丑一样,站在舞台上自导自演,唱着独角戏。就在她孤芳自赏的时候,却成为别人眼中的笑柄。时过镜迁,当她回过头时,才发现,原来她始终都是个局外人,根本就末曾走近过。 想着自己的自作多情,她嘲笑完之后,振作了精神。想到还有一个人,只要再见一个人,她也就解脱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该来的总会来的。 看着坐在她对面的Sam,子瑜“友好”地冲他笑了笑,露出了她那千年无害的笑容。 此时的Sam,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光彩,整个人变得颓废,沧桑,好似别人过的这几天,他却经历了几个世纪。 对于子瑜的一幅就等你来得态度,Sam知道他猜的没有错,但是人的推测都希望能够得到证实,即使是撕心的裂痛。 他看着子瑜,强忍着滴血的痛,又提起那个他刻意忽略,却又时时萦绕在心头伤。 “是不是你做的?” 子瑜眨巴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幅天真的表情问:“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收起你那一套天真清纯的小女孩假像吧,我可不是司辰。不过你的演技果然厉害,把我们全部的人都骗倒了。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我也不是个可以任由别人摆布的白痴。” “哈哈……果然不愧是方少爷。没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Sam双眼泛红的吼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亏你还是个医生,难道你就没有罪恶感谢吗?” “‘罪恶感’,那是什么东西呀?在我的字典里没有‘罪恶感’这三个字。”说完又放声大笑起来,很快她就收住了笑声,整个过程,仿佛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简直堪比京剧变脸大师。Sam在心里想,这个女人果然有成为腹黑女的资本,瞬间可以变换那么多个表情。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做?因为我讨厌你,我讨厌你那虚伪的面具,明明那么强烈的爱着司辰,甚至于你的爱超过永希,超过我,但是你还能装得那么伟大,去帮助永希,成全他们。我恨你,我恨你为他们做的一切,我也恨你的虚伪。” 说完之后,子瑜都个身心都变得轻松起来,这些让她郁闷了这么久的话,总算找到它的主人,发泄到他身上啦。 “斐子瑜,我以前真的看错你了,你知道你现在给我的感觉是什么吗?”Sam用悲悯的眼神看着子瑜,此时的他觉得子瑜已经不只是他恨的人,她更是一个根本就不懂得情感的可怜人。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你应该狠狠的恨我才对,我不是你的阿猫阿狗,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最后的句话,子瑜是吼出来的,她不知道那是在吼Sam ,还是在吼自己。 Sam 并不理会她声嘶力竭得怒吼,更加苛刻的说:“我觉得你很可怜,你口口声声说你爱司辰,可是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你知道爱的意义是什么吗? 其实从头到尾,你都没有爱过任何一个人,你的自私只允许你爱自己,你的眼里没有任何人,只有你自己。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你的信仰,你的爱,甚至于你做为一名医生的目的,都只是你自私的借口。我的爱就是为了让我爱的人幸福,为了他,我可以放弃一切,可以为他做一切事情。” “你说谎!!!你说谎!!!我不是自私的,我做医生真的是为了救死扶伤,治病救人。我也是真的爱司辰,是真的……” 说到最后,子瑜也没有力气了,她突然不知道Sam 说的是对是错,她也模糊了自己最初做这些事情的目的。 “斐子瑜,收起你的面具吧,已经没有人上,再有心思看你在这演戏啦。 到现在为止,你还敢说你做为医生的目的是救死扶伤,治病救人,你看看我,你再看看永希,你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其实你一直都觉得别人可恨,可怜。可是你知道吗?其实最可怜的就是你? 因为你现在一无所有,你以前还有爱着司辰这个精神支柱,你还有做为医生的信仰,你还有父亲,可是你现在什么都没有啦,都被你亲手给毁啦,你现在所剩的就只是一个自私的自己。” Sam 的这些话,就像一根根钢针,深深的扎着她的心,她心底最深的情绪就被另一个被她伤害过的人,毫无遮拦的抖落出来,与其说是她们觉得难以面对眼前的人,倒不如说,她更多的是难以面对自己。 她发疯般的叫着:“你说的不对!!!你胡说!!!我不是还只剩下自己,我还有我爸爸,对,我还有爸爸……” 提到爸爸,她陌然的睁大双眼。她最后的精神支柱呀,也因为她快要坍塌啦,尽管她不愿承认,但是Sam说的却又是那样的准确无误。 就在她陷入自己沉思中的时候,那寒彻心骨的声音又再次的在她耳边响起,把她从自己的沉思中拉了回来。 “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的话, 请你告诉我一件事,那天你到底是怎么给我注入艾滋病毒的?” 子瑜已经不能再面对面前这个揭开他心扉的男人,他的存在让她感到压抑,痛苦。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血淋淋的撕裂开来,整颗心都赤~裸~裸的暴露在外,她言简意赅的说:“你去问杰克吧,他知道所有事情的经过。” “哪个杰克?” “就是全美最有名的那所医院里的杰克博士。” Sam立刻想起,上次自已到全美最有名的医院检查时,也是这位杰克博士给他做的全程检查。” 子瑜拿着笔,她要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点时光里,做出一些弥补,不要让她最爱的人再因为她受到伤害。 想到爸爸,她人生的最后一点泪水,止不住的流出来。不管她曾经多么的狠毒,让人不可原谅,但在爸爸面前,她终归还只是一个孩子,她还有权利哭泣。她还记得最近一次见到爸爸的场景。 自从子瑜进来之后,她的爸爸利用自己能够利用的一切人际关系,没少花钱,上下打点,但那些也只能让她的女儿在牢里舒服一些,而不能把她救出来,终归是治标不治本。 谁让子瑜得罪的是司辰呢,就连他这个老江山也拿他没办法,看来自己是真的老了。 看着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的女儿,想到她何曾受过这种苦呢?斐爸爸老泪纵横的握着女儿的手。 他觉得都是自己的错,要不是早年自己忙于公司里的事务,而缺少对她的关爱,她也不至于变的心理扭曲,拼命的想得到更多的爱,抓住就不放手;他也很气自己当年,为什么不能再狠心一点,给她找一个妈妈好好的照顾她。 可是他又如何能狠得下心看女儿伤心呢。就在子瑜三年前离开的那次,是他下的最大的决心,但还是没有扭过女儿,本来的好意,被女儿认为是被别人抢了自己的爱,他也只能放弃。 想他一大把年纪了,除了子瑜,他还在乎什么呢?现实就是这样无奈。 子瑜见到爸爸,绷紧的心弦也一下得到了解脱,这些天的事情给她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她像一根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突然被解除了钳制,放声大哭起来。 她看到爸爸完好无损的坐在自己的对面,她就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哭泣的时间就更不多了,不能在爸爸面前敬孝已经是她的对了,她不能再连累他了,事情本就因她而起,也应该在她这里结束。 她给爸爸写了一份遗嘱,又写了一份最重要的信函给司辰和永希。 “我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我也不后悔,如果时光再倒转一次,我一定还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这样做。 在你们面前,我不必伪装,我想你们更希望看到的是我内心的想法。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我爸爸,他也是因为我才害的永希出了车祸,失去了父母,既然一切都因我而起,那就让我来偿还这一切吧,我会用我的命来补偿你们,希望你们可以放过我爸爸。 在我死后,我愿意把我的眼角膜捐给永希,不要以为我有多么伟大,我知道你很爱司辰,知道你多么想再看看他,但是我要你通过我的眼睛看到他,我要让你永远活在我的阴影之下。最后,真诚的希望你们放过我的父亲。子瑜” 子瑜把写好的遗嘱放到信封中。取下发上的头绳,一头乌黑的长发俏皮的滑落到她的双肩上,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她现在已无暇顾及她最爱的长发啦。 取出头绳里那颗致命的毒药,嘴角扬起一个阴森的笑,自言自语的说:“不要以为我是怕了你们,才选择自尽,要不是我给你们机会,就凭你们也想抓住我,真是白日做梦。不要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你们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仰头吞下毒药的同时,一滴泪也顺着她的眼角流了下来,眨眼间,子瑜嘴角已流出乌黑的血丝。 真相三 自从永希知道有人给她捐献眼角膜,她就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不停的对司辰说:“我终于可以再次看到你了,是谁给我捐的眼角膜,等我眼睛好了之后,一定要好好的去谢谢她。” 当然,司辰没有告诉过永希是子瑜捐给她的眼角膜,虽然她失忆啦,但是怕任何一点细微的往事,就能让她想起那些不愉快的回忆,所以他宁愿子希就这样,永远的活在他的羽翼下,幸福的生活。 每到永希问到这, 司辰总是宠爱的说:“这种小事,如何劳你大驾呀,我已经替你谢谢过她了,不对,我是谢过她们一家了。” 今天是永希拆纱布的日子,她期盼已久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随着医生一层一层的揭开永希眼上的纱布,不仅是她的心悬到了极点,司辰也紧张无比。 他知道子瑜的这个眼角膜对他们有多重要,就算有钱,如果没有人捐,那也是枉然。 虽然现在眼角膜移植手术已经相当成功,但是在没有看到结果以前,谁都不敢百分百的笃定,尤其是当这些事发生在当事人身上。 当永希眼上的最后一层眼纱被揭掉之后,两个人的神情都紧张到了极点。永希按照医生的指示,慢慢的一点点睁开眼睛。 永希就这样看到了一道久违的亮光。心里的开心那是不能用言语表达出来的。 自从醒来之后,一直都是生活在黑暗之中,突然的光明让她一下很难适应。她条件反射的用手挡住了眼睛,医生知道失明后重见阳光的人都会有这种反应,所以就鼓励她放下手,感受一下光明的希望。 司辰轻柔的拉下永希的手,温柔的说:“永希,你真的能看见了吗?你看看我?” 永希也是急切的想见到司辰的,那个多次出现在梦中的身影,刚才只是本能的反应。放下手后,永希慢慢的睁开眼睛,司辰蹲在她面前的身影就这样映入她的双眼中。 她睁着如水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司辰,瞬间,泪水就盈满了她的眼睛。 司辰知道她看见了,她总算又重见光明了,而不用司辰再充当她的眼睛,向她描述着周围的一切。 可能永希都不知道,每当司辰通过自己向她描述外景的时候,他的心有多痛,他多么想她能够和自己一样享受着现在的美好,而不是通过他来获得信息。 突然而来的惊喜,让司辰一下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他还保持着下蹲的姿势,就一下抱住了永希的腰,把脸深深的埋进永希的怀中。 永希温柔的抱着司辰,摸着他柔软的发。彼此无声的诉说着两个人的激动,惊喜,相思。 两个人就这样相互低泣着,在彼此的身上寻找着安慰。永希轻轻的拉开司辰,一边用手从他的眉心开始抚摸,一边仔细的看着他。 这个刻在她心里的男人,一点都没有变,虽然由于自己的拖累,给他的脸上留下了稍许疲惫,但依然不不影响他那俊朗的外表。 永希捧着司辰的脸低语着:“司辰,让我好好看看你,我做梦都能梦到你的样子,可是却总是那么模糊,我真的很怕这辈子再也看不到你啦,现在我终于可以再次看到你了,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 “我知道,你的痛苦我都知道。现在你又能重见光明了,我不会再让你痛苦,难过啦” “司辰,谢谢你!!虽然我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但是那些对我都不重要了,我最庆幸的就是能够记得你,我何其有幸能够遇见你,记得你,你就是我的全部 。” 司辰紧紧的搂着永希说:“永希,能够认识你,被你记得,才是我最大的幸福。你的出现把阳光和生命都带进了我的心中,我的心又活了过来。” ………… 两个孤独的人就这样从彼此身上汲取力量,温暖着对方的心。 只有经历过黑暗的人才知道光明的可贵,自从永希又见光明之后,她就在心中想一定要好好的看这个世界美好的事物,当然司辰是她认为世界上最美好的。 不管是他秀色可餐的外型,还是他对自己的爱,那绝对是她停留在这个世界上,所能看到的,感受到的最美好的事。 因此,她也总是把目光久久的停留在司辰身上,她想把自己以前错过的,都弥补回来。 可怜的司辰就惨了。每当永希用她那严重水波泛滥的明亮双蛑看他的时候,他都要用多大的毅力克制自己的冲动,她才刚刚痊愈,他可不忍心让她太过劳累。 永希可能都不知道,自从她的眼睛恢复之后,她的眼睛变得比以前更加的明亮有神,就连瞪人的时候,都充满诱惑(当然,只对司辰啊,别误会。)。 每当她看司辰的时候,司辰都觉得那是个充满诱惑的陷阱。不过,他甘愿陷下去。 这天,永希又看着安静办公的司辰,虽然司辰没有抬头,但依然能感觉到那到道灼灼的视线强烈的盯着自己。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永希,你这样看我,我会没有心情工作的。” “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而且我又没有说话。”永希不服的反驳道。说话的同时,还不忘专注的盯着司辰。 司辰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永希。他不看还好,这一看,又陷了进去。司辰苦笑着,在永希面前,自己是越来越没有定力啦。 自从拆开纱布,永希看到自己的第一眼起,司辰从那双眼中看到的就全是爱意。“爱”是这个世界上最具诱惑性的情感,所以终归结底,司辰是被她的爱诱惑到了,[奇+书+网]现在失忆的永希就是这样全心全意的爱他,把他当作自己的惟一,司辰很喜欢现在的她。 经历了那场痛苦的分离之后,司辰常常在想‘要是以前的永希回来了,还会不会这样小鸟依人呢’。 司辰叹口气,走了过来,用手捂住永希的眼睛,认真的说:“永希,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受不了的,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怕我会克制不住。” 永希拉下司辰的手,依然不依不挠的“诱惑”着他:“我没有怎么样呀,我只是看看你而已。” “难道你不知道你的眼睛有多亮吗?黑夜的星光都比不上。” “嗯!你在夸我,我很开心,不过,你要是克制不住就不要克制,谁让你克制啦。”最后一句,是永希低着头,用着如蚊的低音,小声的说出。 满脸娇羞的模样,传遍了她的全身。 司辰看着连耳垂都是粉丝色的永希,加上永希这么直白的诱惑,本就是强力的克制住自己,现在那仅存的一点毅力也抛到了九宵云外,咬着她的耳垂说:“小妖精,你在诱惑我吗?” 永希毫不留情的啃咬着他,只在喘息的当口,说出了那句时刻盘旋在她心里话:“我爱你。” 满室的春光由此拉开帷幕。 Sam来到美国,他要去确定决定他命运的事情,即使是死,他也要知道自己是怎样死的。 Sam亲自去了医院,由于杰克的预约已满,所以他并没有亲自见到。Sam本来还有点泄气,以为还要再多等几天才能见到杰克。 出人意料的是,下午杰克打电话给他,会和他见面,地点约在一个非常浪漫的西餐厅里。这个安排让Sam很意外,但是很快就平静下来,因为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能引起他的惊讶啦!! Sam如约来到了约定地点,就见到一个帅气稳重的杰克,和他打了声招呼之后,他急切的奔入主题:“斐子瑜让我来找你,她说你知道我被注射艾滋病毒的全过程。” 自打Sam出现,杰克就没有移开过视线,直到听到痴情男人的声音,才移开视线不缓不急的说:“谁说你被注射了艾滋病毒?” Sam的刀叉应声落地,紧张的问道:“是斐子瑜说的,难道不是吗?而且我也曾经到你们医院检查过,还是你帮我检查的,你当时都说我得了艾滋病,怎么可能没有呢?” 问题太多,害得杰克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只好挑重点的说:“没有,当时我给你注射的不是艾滋病毒。” Sam站起来,大声吼道:“什么,当时给我注射针剂的居然是你。” 杰克立刻把站起来的Sam按了下来说:“不要这么大声,我那样做,自然有我的道理,听我慢慢解释。”.听到杰克那不温不火的淡定声音,Sam刚才的激动才稍微的平息了一些。 “当时确实是子瑜要我给你注射艾滋病毒,但是你当时不停的喊着司辰的名字,诉说道路你们之间的点点滴滴;还有那件衬衫,我被你的痴情打动啦,我就使了个偷梁换柱的把戏,偷偷地把艾滋病毒换掉了,只给你注射了性幻想剂。” Sam 不解的问:“为什么要给我注射性幻想剂?还有,就是为什么当时我去医院检查的时候会被查出有艾滋病。” “因为给你检查的医生是我,所以我可以让你当时患艾滋病。而且你问的其实是一个问题。因为我必须做的非常逼真,要让子瑜不会有任何的怀疑,她想让你破处,就肯定要得到验证,所以,如果你早上一点感觉都没有,以她的手段,不会轻易放过你,一定会另找机会对付你。” Sam看着对面的杰克,很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能帮子瑜做事,肯定和她的交情不浅,为什么要帮他,但他没有问。Sam觉得能够得到杰克的帮助已经很幸运了,没必要再打听别人的隐私。 正想站起说声谢谢,却见杰克把刚进门拿在手里的礼盒拿了上来,推到了Sam的面前,Sam看了礼盒一眼,又看了杰克一眼。 杰克指了指礼盒说:“送给你的,你打开看看吧。” “那多不好意思,你救了我一命,还送我礼物,应该是我送你才对。” “你不用送我,只要你接受了这份礼物,就是送我最大的礼物。” 话说到份上,Sam也不推迟,打开礼盒,他一眼就认出了被一件衬衫套在里面的自己的衬衫——那件他是用来套在司辰衬衫外面的。 Sam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瞬间又变回黯淡。 他拿出衬衫,把自己的衬衫取出,拿在手中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的心只有一颗,我愿意永远守着他,只要他幸福,我就觉得幸福。其他的都不重要。” 触及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Sam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转身决然离开。 永希整理司辰的办公桌时,不经间从文件夹中掉落一个信封,永希拿起来看到上面写着遗嘱,她感到很好奇,打开信封一看,原来是子瑜最后写给他们的那封信。 永希好奇的打开,心想她会写什么呢? 看完之后,她并没有因为信中,子瑜诅咒的话语而生气,反而笑的很开心。 她应该谢谢子瑜没有看清她的心,愿意心甘情愿的把眼角膜捐给她,让她可以再次见到司辰。如果一切被她看透,以她那么骄傲的人,宁愿死,也不会把眼角膜捐给她的。 经历了这么多,转了一个大圈,才让她意识到,对于她而言,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比司辰更最要的。没有个性,没有自由她能活,但没有司辰,她活不下去。 他们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恋人。永希常在想,之所以让她经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她更深得懂得这个道理,更珍惜对方。 现在的她,只要能够看到司辰,能够和司辰在一起,一切都变得那么不重要,她的余生都要和司辰拴在一起,除了司辰,一切的一切她都不介意。 永希离开房间,向海边走去,看着此时的夕阳,她觉得一切都那么的美好,因为子瑜又让她看到了司辰,所以她一点都不恨她,她要谢谢她。 就在她还沉醉在美好的风景中时,听到了司辰的呼唤她的声音,她开心地转过头,微笑的向他奔跑而去。 她想投入那个温暖的怀抱,看着越来越近的司辰,笑容还凝在嘴边,永希却像一片花瓣飘落下来,虽然近在咫尺,却又那样的遥不可及,司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倒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写到这里,正文已经完结,就差一个收尾,我很纠结,请各位亲给我几天时间,我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结尾。 然后也许会再写一两个番外。 我会把文从“连载”改成“已完成”,因为我要到晋江后宫中申请完结文榜单,但我还会再加后面的结尾和番外的。 在这里,谢谢各位亲一直陪我走到今天。 尾声之幸福 五年后 一个宛如天使般可爱的小女孩,左手拉着爸爸,右手拉着妈妈,开心的说笑着,稚嫩的童声随着海风传向远方,传来幸福的回声。 看着爸爸不停地看着妈妈,小天使不开心的歪着头埋怨道:“爸爸偏心,就知道对妈妈好,对晨曦一点都不好,可是我比妈妈长的漂亮呀,你为什么不能对我比对我妈妈要好呢?” 温柔的男人,宠溺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说:“谁说我偏心了,你和妈妈都是我的宝贝,我都爱。” 小天使还是不开心的嘟着嘴,看到宝贝不开心的样子,妈妈心疼的蹲下说:“其实呀,你才是最幸福的,你不仅有爸爸的爱,还有妈妈的爱,加在一起,是不是比妈妈得到的爱还要多呀!!!所以呢,晨曦是最幸福的啦。”说完,还在小天使脸上香了一个。 没错,这对幸福的三人组,就是永希,司辰和他们的漂亮小宝贝。 原来五年前,永希晕倒并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因为她怀孕才会晕倒,也就是现在的这个可爱小天使害得永希晕倒。 小天使远远的看着走来的Sam,立刻挣脱爸爸妈妈,向Sam跑去,边跑边转头向爸爸妈妈喊道:“我才不要你们的爱呢,我要Sam叔叔的爱。” 一下就扑进Sam的怀中说:“Sam叔叔,你又来看晨曦了吗?晨曦好乖的,晨曦都有好好的吃饭。” Sam开心的捏了捏她肉肉的小脸说:“是吗?那晨曦真是个乖宝宝啊!” 晨曦立刻不高兴的翘起嘴说:“我已经不是宝宝了,我已经长大了,我还要和Sam叔叔结婚呢?你以后不能再这样喊我了,你应该喊我晨曦。” 听到这里,司辰和永希都很无奈的摇摇头,真拿这个鬼精灵没有办法。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有的这些古怪想法,不管和她解释多少遍,她还小,那是叔叔,是不能和她结婚的。 晨曦总是大声的向妈妈诉说着不满:“我哪里小了,再过几年,我就和你一样高了。你都还有爸爸了呢?” 晨曦很聪明,知道拿妈妈身高来说事,谁让永希身材娇小,这也是事实呀。 每次被女儿这样说,永希总要向司辰抱怨道:“看看你的宝贝女儿吧,都不知道这么小的年纪怎么知道的这么多,你说她古灵精怪的性格到底像谁呢?” 司辰总是懒洋洋的看着这对活宝,幸福就会不知不觉涌满整颗心。 听着永希的抱怨,司辰不但不帮她解决难题,还一副事不关己的说:“晨曦只是我的宝贝女儿吗?不知道是谁当初宠她宠得无法无天,她那古灵精怪的性格,还不是来自于你。” 对于司辰的回答,永希从最终的怒目以对(当然,依然是严重的怒气不足,更像是诱惑),到后来的麻木,谁让她当初对晨曦太过宠爱,以至于让司辰天天吃醋呢!! 哦,原来晨曦已经长大了,你为什么想要和Sam叔叔结婚呢?” 晨曦不假思索,立刻两眼冒星的说:“因为Sam叔叔你长的漂亮呀,比我爸爸都要好看。” 一听到被一个五岁的小屁孩夸漂亮,Sam立刻耸拉下了一张脸。 晨曦用她肉肉的小手,摸着Sam的脸说:“Sam叔叔,你早晨没有乖乖吃饭吗?你要乖乖吃饭哟,不然身体会不好的。” Sam诧异的问道:“为什么你会说我没有吃饭呢?” 晨曦以为Sam在夸她聪明,立刻献宝的说:“因为妈妈每次种表情的时候,爸爸都会摸着妈妈的脸,让妈妈赶快吃饭。” 听到这里,永希再也不能只当一个旁观者,赶紧走上前,从Sam怀中接过晨曦说:“晨曦乖,你早晨还没吃饭呢,妈妈现在抱你去吃饭。” 晨曦立刻像牛皮糖一样在永希怀中乱动。 永希看着晨曦,生气的说:“你要是再不听话,妈妈要生气了,到时候Sam叔叔也不理你啦。” 小天使委屈的瞥瞥嘴,眼泪也在眼眶中蓄势待发,还好Sam的一句话阻止了黄河决堤。 “晨曦,你要是再不好好吃饭,怎么能快快长大,怎么能和Sam叔叔结婚呢?到时候,Sam叔叔可是要和别人结婚啦。” 晨曦立刻乖乖的说:“妈妈,我们快走吧,我好要快点去吃饭。” 看着一大一小在朝阳的沐浴下,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彩的人儿,司辰觉得此时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Sam看着身旁的男人,他也觉得自已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相隔这么久,我总算把结尾补上了!!希望大家还满意!!!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