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太难追》 作者:冷月雪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认识杨哲 今年的暑假我们学校放得特别早,几乎比其他学校早半个月,我得意的告诉我的好友,她们都疯狂的嫉妒我,说着你们学校真好,你们学校真爽之类的,我撇撇嘴道,要不我跟你们换,马上就没有人吱声了,学校声誉差得没话说了。 我上了火车的那刻,我愉快的暑假就代表真正的开始,回到家,父母开心的不让我做事,我乐的悠哉,开始沉迷与QQ游戏当中,也不知不觉开始了我的第一段感情。 现实中我骨子里其实还挺保守的,在网络的虚拟世界里,我开始变的放纵,反正谁也看不见谁,谁也不了解谁,你欺骗我我欺骗你的,但我也有我的原则,我不会告诉人家我真正的年龄,名字,不跟人家视频,不跟人家语音,这样的欺骗也让我后来的感情变的一波三折。 这天,我吃完饭,就开着电脑玩角色四人斗地主,四人中就我一女的,下家老是做地主,门我守得不好就会被另外两家骂成是笨蛋,猪,我差点拍起桌子怒吼,也许是我天生喜欢被骂,死赖在这桌不走,我在信息栏里发一条:三位大哥哥们,偶是新手,见谅。然后点那个网名为一线牵的QQ号,在表情里点了个发怒的,说道:“你要再叫地主,我阉了你。” 我的这一句话一出,系统框里马上出现三人惊恐的表情。那个叫恶狼的男人后面还附带偷嘴捂笑的表情说着:“小妹妹,你打算如何阉了他?” 我回道:“拿把剪刀把他卡嚓一下就完事了。” 那个叫一线牵的人马上来十多个怒火的表情,后面还有一句让我喷血的话:“我被你看光光了,你是不是要对我负责,我没那个就不能给你下半辈子的性福。” 网名为123456的男人不说话,连个网名都是俗得不能在俗的数字,我猜想他肯定是个老头子,不会打字,只会阿拉伯数字。 叫恶狼的人说道:“他是我老婆,她的'幸'福由我给就行了。” 我看着上面的对话,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太露骨的话我还是会脸红的,我回道:“我有老公了。” “你的老公不就是我嘛,老婆。”恶狼又说道,后面还带着一枝玫瑰。 我回了一句你们去死吧,然后离开了这个房间,我一离开,那个叫恶狼的马上加我为好友,备注里还写着:妹妹你真可爱。 人家夸我可爱,我就乐陶陶的,晕乎乎的,想也不想就加他为好友了,一般我不随便加人,网上恐龙太多,虽然自己长得不是很漂亮,但还是对得起观众,我还是希望自己有天能找到白马王子。 他发过来的第一句话不是你好,而是妹妹,你让我下不了台。 我回道:“我哪里让你下不了台了?” 他说:“我帮你解围,你却不承认你是我老婆,不是存心拆我台吗?” 我无辜啊,我总不能冒冒失失的认个老公吧,只有真正的老公我才会喊,我汗颜,我说:“你还毁我清白呢,没事干吗瞎认老婆。” 他发了一个兹牙的表情道:“我们算扯平了。” 我恩了一声,开始了我的网络三问:“叫什么名字,几岁,什么职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这个三个问题,好象一开始接触QQ,第一个认识的网友就是这么问我的,我承袭他的问话。 “杨哲,27岁,机修工。” 他很简单的回答,我有点不相信,因为他说的太真实,而网络太虚幻,我不得不怀疑,我问:“真的假的?” “我不喜欢欺骗别人,坐不改名,行不改姓,我还正直年轻风华,没什么好隐瞒年龄,职业我觉得不可耻,所以一切皆真实。” 他稍后还问一句:“你呢?” 我可不想把自己真实的一面展现在网上,他说不喜欢欺骗,我也不敢把自己一直捏造的假名拿出来,就说了自己的英文名,Sherry,这名几乎没用过,今天终于重出江湖了,我头一次把自己的真实年龄和职业说了出来,有些事情就是莫名其妙,连自己也无法理解。 他问:原来还是一学生啊,有没有男朋友? 我说:没呢,我是恐龙妹,没人敢接近我。 他说:网上的女的都这么说,其实都是大美女。 想必这位哥哥网上泡妹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完全是网络老手,有些清涩的小妹妹肯定会被骗上,乖乖的发出自己的照片,但我是何等的精明,想骗我照片,门都没有,我回道:“信不信由你。” 他说:“哦。” 之后是一阵沉默。 我琢磨着他是被我吓跑了,网络里的男的没一个好东西,我就下了线了。 第二章 我误会他了 那天杨哲的沉默深深刺伤了我弱小的心灵,我气得两天没上QQ,想着今天一上网就要把他给拉入黑名单,成为拒绝往来用户,理由:以貌取人,不懂得尊重女性。 我打开QQ,发现他的头像是黑的,想他肯定在上班,哪会象我这般得自由自在,我正拖着他的头像拉入黑名单时,发现他的头像突然跳了好几下,打开一下发现有三条信息:恶狼 18:18:41不在了? 恶狼 18:20:58怎么我上完厕所之后,这人就跑得没影了? 恶狼 18:23:21真不在了? 看着这三条信息,我笑了,原来是我误会他了,我自喃道:“好吧,暂时不把你拖入黑名单,留Q察看。” 我心情大喜,进了QQ游戏,与斗地主进行搏战,我这个人就是胆小,做事不够果断,从游戏中就可以看出,明明一副好牌在我手上,就是没勇气敢叫分,玩了将近两千局,只弄得个渔夫,我这分来的不容易,跟皇帝打江山般的艰苦,在无数次被骂白痴和笨蛋下三分三分赢来的,得来不易,所以输点分数就象割了我的肉一样的疼。 今天运气算是背透了,玩了十局,输了八局,心灰意冷,正当我发狠要当回地主婆时,杨哲用手机上网发了一条信息给我,说:“Sherry,我没拼错吧?” 我说:“恩,完全正确。” 他又说:“我的英语水平比幼儿园里的小孩还不如,能记住你的英文名真是不容易啊。” 我索性关了游戏与他聊起天来,我回道:“我倍感容幸。” 之后又是沉默了,我无聊死了,主动发了一条给他说:“我今天游戏分输光了,555555555。” 这次他很快就有反应了,说:“不怕,回去哥哥输点给你。” 我说:“好,不许赖皮。”不要白不要,游戏作弊的比比皆是,为什么我要独善其身,我要随波逐流。 晚上,我跟杨哲玩火拼双扣,干起了作弊的勾当,又把我的好友杨洁拉进来做间谍,现在的人是多么的聪明,一看杨洁进进出出的,马上有人说道:“间谍,滚。” 杨洁私下接连发了三个委屈的表情给我,说道:“姐姐,我不干了。”她叫我姐姐的时候说明她非常的生气,对我非常的不满。 轮到我跟那个叫杨洁滚的男人做对家时,我是没事找茬,给杨洁出口恶气,见他有炸不炸让杨哲赢了时,我骂了一句:“你会不会打牌啊,笨死了。” 杨哲手上还有五个牌,我也知道十有八九是炸,傻子才会去炸他的小鬼,我是无理取闹,后来杨哲问我是不是有喜欢被骂的倾向,我说也许有吧。 我对家见我骂他,也回骂了我说:“傻B,自己不会打就滚。” 骂人我一向不在行,只会两句,靠和妈的,但我能凭白被人骂吗?杨哲这人也是奸诈,先出小鬼,然后出小三,误导我们以为他手上是五个头的炸,这让我更加的理直气壮,我骂道:“蠢猪,你不蠢能让他跑掉一个小三吗?” 他道:“贱人,人妖。” 我是有理走遍天下,纯歪理,我对家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只能气愤的口吐脏话,正当我想回骂的时候,杨哲发了一句让我木呆又感动的话,让我足足楞了半分钟,他说:“骂女人的男人是犯贱,正因为低俗才会用肮脏的语言骂人,枉为你妈十月怀胎把你生出来。” 我对家气的甩了一句“两个人妖”就离开了。 我得意的笑,得儿意的笑,笑得我脸开了花,我对杨哲的印象马上上升30分,这个朋友值得交,我说:“哥哥啊,你真是太有才了。” 杨哲发了个害羞的表情没说话。 我说:“哥哥,谢谢。” 他说:“跟我客气什么,谁让你是俺妹妹呢。” 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凭空冒出个哥哥,他要认我做妹妹,我也没意见,从小我就渴望自己有个哥哥,最好能长得美貌如花,出去也能沾风光,我没指望过自己长得沉鱼落叶,闭月羞花,人家说女儿长得象爸,儿子长得象妈,瞧瞧我爸长的虎背熊腰,我妈的这朵鲜花是插在牛粪上了,我就经常这样取笑我爸,不过我爸挺有自知自明的,知道我妈太漂亮配他有点可惜,对我妈是百依百顺,典型的‘妻管奴’。可我妈肚子不争气,只生了我这个平凡的女儿,每次跟我妈闹不愉快时,我妈总会抱怨说早知道就再生一个,这我可不答应,我很霸道的,只许有哥哥姐姐,不许有弟弟妹妹,因为弟弟妹妹会把父母的爱抢走大半,自古以来大多数父母都疼小的多点。 第三章 杨哲的往事 杨哲慢慢的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点燃后狠狠的吸上一口,然后缓缓的吐出来,不知道从什么开始,烟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在烟雾缭绕中他依旧可以清晰的看见那张令他心痛的美丽脸庞,脑中依旧可以倒出与她在一起三年时光中的点点滴滴,一年前她那句我们分手吧依旧象一根鞭子狠狠的鞭笞着他的心,一点一点的渗出血来。 他看着QQ上已经变灰色的头像,Sherry?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呢,为什么会跟她说一样的话?她会不会就是她呢,杨哲的思绪不禁飘到三年前初见她的时候。 那一年是新年的正月里,也是他假期的最后一天,厂里几个要好的同事说聚在一起玩玩,说是为了庆祝新一年里有一个新的开始,那天他们约在伟明家,去的人大概有十来个,女的有三个,其中二个是跟着他们丈夫来的,吃完饭,伟明说难得聚一次,今晚就通宵打牌,谁也不许回家。 就这样他们摆了两桌,一桌麻将,一桌打牌,他就上了打牌的那桌,本来她不打的,后来是被伟明他们给劝上桌的,伟明说:燕儿,我们都在玩,你傻傻的看着会睡着的,一起玩(奇*书*网.整*理*提*供),明天你就要去我们公司上班,提早先认识认识大家,联络联络一下感情。 见伟明这么说,王燕也不好再推辞,说道:“那我意思意思玩几盘。” 有时候牌桌上也能玩出感情,一如既往的还是四人斗地主,他运气好,一上手就很顺,每次抢着做地主,倒霉的王燕就成了守门员,玩着玩着,王燕也不象先前一样扭捏害羞,也不知道是输了第几局后,她牌一甩,对着他娇怒道:“你要再叫地主,我阉了你。” 他跟殷杰两人抿嘴而笑,伟明则是大笑出声,他说:“燕儿,跟你认识那么久,头一次听到你说这么露骨的话,我们杨哲好说也是一表人才,要不你跟他交往交往,阉他的机会大点。” 王燕羞得满脸通红,朝伟明翻了个白眼,自动洗起牌来,说:“好了,继续。” 之后他再也没敢叫地主,但他的心却慢慢的快跳起来,王燕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子里,后来的牌频频出错,王燕推了推他说:“专心点,从伟明那里多赢一点,明天我们三人合伙吃火锅去。” 他呆呆的点点头,说:“哦。” 不知是不是王燕的话起作用,三人真的一条心,在伟明那里赢了两百多,结算时,王燕豪爽的说:“大过年的,给你个折扣,就两百好了。” 伟明从口袋里拿出钱包,从中抽出两张火红的一百块,可怜的问道:“你们真的忍心让我喝一个礼拜的西北风啊?” 王燕接过钱,朝伟明笑笑说:“允许你明天去尝尝汤的鲜味。”然后把钱塞到他手里说:“好好保管这钱,别让某人抢了去,不然你自己掏腰包。” 他还是点点头说:“哦。”看着她,他就紧张的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王燕捂住哈欠连连的嘴巴,看了他一眼疲惫的问道:“你怎么老哦?” 不等他开口,一旁的殷杰起哄道:“我们杨哲老实人,看到美女就原始反映,害羞到没话说。” 王燕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摆摆手说:“不行了,我困死了,先去睡觉了,你们慢玩。” 王燕算不上国色天香,但也是性感尤物,波浪般的长发贴在鬓处,浓密的睫毛,魅惑的双眼,性感的嘴唇,一举一动皆是风情万种,白色的短装外套,紧致的黑色牛仔裤包裹着一双修长的美腿,走起路来风情款款,让人情不自禁的驻足观看。 殷杰把手搭在他身上,身子靠向他,目光望着远去的背影,戏谑的说道:“杨哲,你是不是看上王大美女了?” 他一把推开半个人挂在他身上的殷杰,被人说中心事是那么的窘迫,他心虚的说道:“你瞎说什么呢。” 伟明忙制止殷杰故意的挑戏,朝他们招招手道:“来,我们继续。” 他们玩了一夜的牌,但他的脑子里时不时的会跳出王燕的表情动作,洗牌时的利落,发牌时的敏捷,出牌时的快速,赢牌时开心的笑,输牌时跨下的艳脸,她的各种表情在他的脑子里交替出现,闪得他脑袋昏沉沉的一片,到最后连牌也看错。 也许那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第四章 恋爱的开始 新年后第一天上班的早上,他看到王燕走进了写字楼,今天的她比昨天更加的让人心砰乱动,波浪般的卷发被扎成一束,黄色的紧身外衣配上浅蓝色牛仔裤,一双黑色皮鞋昂首阔步,自信又亮眼。他有点失魂落魄的走进车间,车间的同事阿枫见他工作时心不在焉,凑过来小声的问道:“人家过完年回来喜气洋洋的,你怎么象掉了魂似的?” 阿枫,绰号‘疯子’,有点疯癫,跟个女生一样爱八卦,散播谣言的本事连女生都自叹不如,但他人很善良,象长不大的孩子,他笑笑说:“想在第一天上班就被抓啊,干活去。” 阿枫缩回脑袋,轻声的说道:“就你七魂少了一魂,主任很难不注意你。” 他无言的笑笑,开始认真的投入工作。 下班后,他跟往常一样走去车库推车,看见王燕正和殷杰站门口说话,见他出来了,王燕朝他挥挥手,他紧张却又不能装作没看见,走过去问道:“下班了,你们怎么还没走?” 王燕说:“等你呢,昨天说好今天去吃火锅的,走吧。” 他以为她随便说说的,但见她已经在等了也不能说不去,便说:“好,等一下,我去取车。” 他推着重型的摩托车出来,殷杰说道:“你载她,我的车小。” 车小跟载人有什么关系,他分明在殷杰的眼里看到一丝奸计,也不好当场拆穿他,更不能当场于殷杰争辩,让王燕难堪,说道:“好的。” 殷杰暗自偷笑,这小子难得让他摆布了一下。 一路上,他尽量把车开的慢一点,稳一点,殷杰却故意他作对,把车开的飞快,看他远远的落在后面,便在前面停下等他,取笑道:“兄弟啊,你这速度跟乌龟爬有什么区别?” 从坐上车开始就沉默的王燕替他说道:“他是怕我不适应,你也别把摩托车当飞机开,注意安全。” 殷杰痞笑道:“好,我在‘辣子’门口等你们,你们慢慢来。”说完,骑车倏的一下走了。 虽还在正月里,但‘辣子’火锅店已是虚无座席,他们等了一会儿才占到了一个角落里的位子,王燕把脱了的外套搭在后面的椅背上,坐在了他对面。 “女性优先,你先菜吧。”他把菜单递给她,收回手时发现手心已微微的冒出汗。 “那我就不客气了。”王燕拿起笔在纸上勾着,神情专注,时不时抬头询问他和殷杰的意见。 “你权权做主,我跟杨哲不挑剔的。”殷杰看着她的侧脸说道。 “恩。” 点好后,她把菜单拿给他和殷杰看,说:“你们再看看还有没有想吃的,我只挑了自己喜欢的。” 他拿过菜单快速的浏览下,点得菜有口味重的,也有清淡的,有啤酒也有雪碧,锅是鸳鸯锅,她真的很细心体贴,他对她的好感又多增加了一分,拉开椅子,他走到柜台结帐,转头时发现王燕站在边上,她笑着说:“我怕你拿不了,所以来帮你忙。” “谢谢!” 他拿了四瓶啤酒,她拿了一瓶啤酒和一瓶雪碧,走回座位,她瞪了一眼殷杰说:“只知道吃。” 殷杰笑着没说话,起身帮她拉开座位,菜上齐后,他发现她非常的能吃辣,只见另一边的上面漂浮着红红的一层油,她偏爱于羊肉,一盘五花肉她只吃了两块,火锅越烧越热,她不断的用手煽着嘴,娇脸红彤彤的,象熟透了的苹果,他近乎痴迷的看着她,忘了去动筷。 他的痴迷落在一旁殷杰的眼里,殷杰在桌底下踢了他两脚,眼神里闪过一抹暧昧的笑,他窘得满头大吃。 “我吃的好饱。”王燕用纸巾擦了擦嘴说道。 “我也很饱,歇会儿在走。”他说道。 三人坐在椅子上看着别人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却勾不起他任何的食欲,想而有股想吐的感觉,王燕率先站起来穿上衣服说:“走吧,吃得太多,看着想吐。” 她居然跟他有相同的感觉,到了门口,天色已晚,他对王燕说:“我送你回家吧。”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说要送女孩子回家。 “我跟殷杰同路,让他送我好了。”王燕轻声的说道。 “恩,我送她好了。”殷杰答应了。 回到家不久,就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翻看一看:我是王燕,你到家了吗? 肯定是殷杰多事把他的号码泄露的,看着她发来的短信,一股蜜汁流进他心里,他迅速的回道:“到了,你呢?” 她道:“我到了很长时间,殷杰在路上跟我说你喜欢我?” 殷杰,你个鸡婆,他骂道,但心底也同时感谢殷杰帮他说出他不敢说出的表白,他没违背自己的心意回道:“恩。” 没多久,她说:“我对你也有好感,要不我们交往试试,不合适就分。” 他毫不犹豫的回道:“恩。”在短信提示发出去的时候,他的心开始雀跃不已,这是他的初恋,很难想象23岁的他竟没谈过恋爱,其实以前他也喜欢过人,只是缺乏勇气去表白,以至错过了,但这次殷杰帮了他大忙,这份恩德他会感恩在心。 他的初恋,他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他的第一段恋情也借助短信慢慢的展开。 第五章 甜蜜及分手 确定关系后,他们也象一般情侣一样逛街,看电影,每次都是她在滔滔不决,他在旁边默默的倾听着,她的声音悦耳动听,让人不自觉沉迷其中,有时她会抱怨说:“哎,拜托,你也讲句话,我一直讲也很累,很渴的。” 不是他不想讲,而是准备好的一大堆话却紧张的说不出口,只能默默听着,他不忍心她一脸的不高兴,握住她的柔荑温柔的说道:“我尽量。” 时间久了,他们便不在出去吃饭,看电影,买菜在他家里煮,她看起来性感美艳,但一点也不娇贵,做出来的菜色香味俱全,吃过之后让人回味无穷,他的胃让她养得越来越叼,吃过她做的菜后,再吃别人煮的菜觉得好淡,就象喝白开水,没滋味。 他把他的想法的告诉她后,她偎在他怀里娇笑着说:“真的啊,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得抓住他的胃,那你的心有没有被我抓住了?” 他把她的手放在她的胸前说:“你摸摸就知道了,它正在为你狂跳。”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害羞的挣开手,难为情的说:“我还以为你木头,原来说起情话脸不红气不喘的,我完全被你骗了。” 他搬过她的身体,抵着她的额头,嘴唇似有若无的碰触她的红唇,低低的说道:“以后我会多讲点给你听,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说完,他吻上了他渴望已久的娇艳欲唇,他轻柔的在她的红唇上展转发复,又用牙齿撬开她的贝齿,攫取她口中芬芳,她热情的回应他,在两人气喘吁吁时,他放开了她,把她抱在怀里,只听她在趴在他的胸膛上低语:“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还请你原谅我。” 他说:“恩。” 她停一会儿才说:“我不是处女,你会不会介意?因为我的单纯,我糊里糊涂的把我的处女膜给了别人,他对上她的眼睛,真诚的说:“不介意,我在乎的是你的人,而不是那片膜,我在乎的是你的现在和未来,而不是过去的往事,你对我坦白,这点已经让我深深的感动,我会一直一直的爱你。” 听完他的话,她泪光闪闪,主动吻上了他,她的主动让这把火越烧越旺。 自从身心结合后,他跟她变得如胶似妻,走到那都会引来别人的羡慕,厂里的同事开玩笑的问道:“阿哲啊,看你平时讷讷的,怎么钓上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 对他们的话,他一笑置之,殷杰私底下狠狠的敲了他一笔,阿枫那个大嘴巴把他跟她的事添油加醋的乱传播了一通,却演变成了公司里的一段佳话,公司里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级领导见到他也会开玩笑的来句:“杨哲啊,什么时候把美娇娘娶回家,我们也去讨杯喜酒喝喝。” 他也想早点把她娶回家,也不至于每天提心吊胆,虽然他跟她的恋爱闹的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但还是有人对她虎视眈眈,他也向她求过婚,她的软言软语外加挑逗就把他迷得七晕八素的,她说:“我还年轻,不想那么早结婚,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正因为爱她爱的深,所以他尊重她的意愿,三年下来,他们虽没有太多激情,但也是过得恩恩爱爱,正当他以为这种幸福会永远的持续下去,她突然间的分手一下子把他从天堂打入地狱。 那天清风徐徐,她约他在西湖河畔见面,他去时她早已等在那里,清风吹起她随意飘在肩上的秀发,她仍旧忘着如镜般的湖面,他走到她身旁,发现她神色凝重,他焦急的问道:“燕儿,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看起来一副心事丛丛的样子?” 她转过身看着他说:“杨哲,跟你在一起的三年里,我很快乐,你很个老实稳重的人,值得人依赖一辈子,也许是我以前太年轻,也许是寂寞,我错把喜欢当成爱,很长一段时间前我发现我跟你之间的那份激情已经不复存在,后来我想也许是我自己的错觉,直到我遇到了圣宇,渐渐的我清晰的知道我对你的那份情不是爱情,是亲情,我把你当成哥哥一样来依赖,缺少了那份心动的感觉,而且我跟你在一起没有共同的话题,这样会很累,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她平静的说着,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他明白了她是真的不爱他了,他不死心的再问了一次:“真的要分手吗?” 她立刻点了点头,他没有再去挽留,有一种爱叫做放弃的痛。 第六章 疯狂的暑假 跟杨哲渐渐熟络后,我就忍不住在脑中不断虚构着杨哲的长相,每天晚上都能看到他在网上游戏,我想他肯定是长得很丑以致找不到老婆,要不就是不正常,一个正常的男人不管是在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需要定时的纡解,而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我一上线就可以看到他的头像早已亮着,我终是忍不住,但也不直接问他要照片,我狡猾的说:“哥哥啊,你给俺描述一下你长得杂样,我也给你描写一下我长得怎么样?” 很快他直接发了一张照片给我,我差点把眼睛直接给贴到电脑屏幕上,嘴角连哈粒子都要流出来了,美男啊,照片上的他站在扬子鳄度假村的门口,小麦色肌肤,一头短短的黑发,两道浓浓的眉毛泛起柔柔的温情,好象一直在笑,乌黑深邃的黑眸,泛着迷人的色泽,好象在看心爱的人,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嘴唇微微的上扬,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我吞了吞口水,忙把他的照片给复制下来放到电脑的文件夹里珍藏起来,我说:“哥哥,你是不是在诱惑我,不行了,我明天杀到你家去。”真要拉我还不敢呢。 他说:“好啊,你来,住宿吃饭哥哥全包。” 我一乐,说:“好,你记住了,我会去索取的。” 接着他发我一个笑脸说:“刚你说也要发我的,快点发吧。” 这个我早已想到,我会傻得自撅坟墓吗,我说:“哥哥,我刚说我给你描述一下,没说要发照片给你。”这个赖不掉的,QQ上都保存着聊天记录呢。 他说:“好,那你描述吧。” 我为接下来的话自我喝彩了一下,然后在键盘上飞舞着,“两只耳朵,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两只手,两只脚,完毕。”我的回答多么的精彩,连自己都要佩服死自己了。 他马上来个发怒的表情,说:“你耍我呢,谁不知道你两只耳朵,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两只手,两只脚。” 我放声大笑,说道:“我怎么敢耍哥哥呢,兴许我缺胳膊断腿的呢。”末了我带上个偷笑的表情,我还真想来个视频,看看那头的他有没有被我给气晕掉。 杨哲发了一个抓狂的表情说:“不跟小孩一般计较。” 我和杨哲几乎成了无话不说,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每天不跟他得上一翻心里就觉得空虚,就象今天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没有做。 而那次的语音让我一心颗失控了,他低沉的声音仿佛有魔力般进驻了我的心扉,他的声音不似其他男人粗俗浑厚,而是字正腔圆中带有成熟迷人的气息,摄人心魂。 为了能听到他更多的声音,我故意找借口跟他语音,有次他低低的问我说:“你的电脑怎么老出病?是不是进了什么非法网站?” 我知道他想歪了,以为我上了黄色网站,我敲了敲自己的头,纯情乖乖女第一次被人误会,悔恨,丢脸,我切齿道:“我人品不好,电脑跟我过不去,我可是正宗的乖乖女,地球人都知道。” 他笑得很大声,却压抑着,紧是两三秒他就恢复了正常,说:“你的电脑没事,我就挂了。” 挂断后,我没有摘下耳机,慢慢的感受着还残存在脑中的余音,舍不得让它消散。 第七章 回学校 暑假在和杨哲嬉笑瞎扯中结束,这个学期我也进入了大三,我们学校比其他学校要早半年实习,这次去学校学习一个月就马上正式进入实习期,很多同学在暑假就已经在找实习单位,实习生不象毕业生,没有毕业证书也没有经验,就凭一张学校推荐书,一般公司都不要,而实习生也很善变,一旦毕业后他就会往高处走,哪个公司福利高,薪资高就往哪里跳,公司是营利团体而不是慈善机构,他不会花精力去培养一个实习生,没有劳动合同的保证就象炒股,风险很大。所以同学们现在就象是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我很轻松,我已经跟我堂哥打好招呼,去当他的实习秘书,堂哥陈正豪是天信照明电器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弄一个实习生进去没人敢说不字,所以相对别人的焦急不安我显得一派悠闲,这就是权利的优势。 正当我室友在网上拼命的写简历,投简历,我却拿着个电脑玩游戏,而且还不带耳机,电脑时不时的会传来碰的炸弹声,我的室友看不下去了,愤愤的说道:“陈乐珊,拜托你,声音小的,不然我上去揍你一顿。” 我的床在上铺,再加上我的体重问题,我的床已经摇摇欲动,每天夜里一翻身就会发出吱吱声,尖锐的声音磨着耳朵,让人特别的心烦,我最怕这种声音,室友一说要上来,我就吓的举手投降。 关了游戏,我无聊的数手指头,瞪着眼睛看着杨哲的灰暗的头像,正当我望眼欲穿时,他终于上线了,我赶紧发了一条信息过去,说:“哥哥,我已经到学校了。” 这事我昨天就跟他说过,没话找开场白。 也不知道他干吗去了,过了五分钟后,他才回我说:“哦,怎么没出去玩?” 这么久才回我,有点闷闷的,打起字也没劲,我说:“整个街都逛遍了,也没啥地方可去,我的朋友都忙着找工作,没人陪我。”一个人逛街一点意思也没有。 他说:“那你怎么还在玩?” 我只是开着游戏又不代表我在玩,“我找不着,一没权二没钱,家里穷得叮当响,我去你公司好了,你给俺照顾一下。” 他说:“好,要不要我帮你推荐一下,你们那里我有几个朋友认识。” 我遇到好人了,可我还是不信,说说谁都会,网络是虚拟的,每个人走进网络都知道这句话,我说:“呵呵,我要靠自己的本事。”我为自己感到可耻,凭我自己只能沦落为乞丐,自己几斤几两自己清清楚楚,做事粗心大意,也没责任感,象我这样的人只能被社会所抛弃。 “哦,有需要跟我说,我先游戏去了。” 我哦了一声却陷入了沉思中,此刻我没有任何想玩的念头,我脑中全是杨哲,据我分析,只有受过感情重创的人才会沉迷与网络中,与游戏为伍,来填补内心的空虚,网络中不乏有沉迷者,但天天迷醉其中就有点让人匪夷所思。杨哲,在我了解中,他是个幽默风趣、善良的好人,很有绅士风度,人也长得不错,这样的人应该会很受女人的欢迎,不会有感情的问题,我很难理解他的这种沉迷与游戏中的行为,我也很好奇,有种想要探求他内心的想法,才会在后来无可自拔被吸引,即使受伤也不放弃。 我脑子里有想去他公司的念头,我不知道我天真的想法和一句玩笑话,后来竟真的变成了事实,难道是冥冥中上天早已安排好的吗? 第八章 缘分 十一月,离别即在眼前,当所有的课一停止,每天都可以听见震天响的重物落地声,那是装满书和杂物的袋子从楼上摔下来,最开心的要数收破烂的大叔大婶,每天踩着三轮车开开心心的满载而归,十一月,有人欢喜有人愁,以前再怎么说学校垃圾,可真正要离开之即,淡淡的不舍还是会在心头滋长,两年的大学生活里,唯一一件令自己自豪的事就是交到三位好朋友,这三位好友别的本事没有,吃喝玩乐挺在行,正因为有相同的爱好,才会臭味相投成为死党,离别前一天晚上,我们在寝室喝的酩酊大醉,第二天,含着泪默默的互相道别,我想到了赵薇的一首歌《离别的车站》:……千言万语还来不及说,我的泪早已泛滥泛滥……,我终于体会到了离别前那种不舍的情,那种无言的伤感。 在家休息了两个礼拜,我就去了堂哥的公司正式开始实习,天信照明电器有限公司是一家专业生产节能照明产品的公司,公司集研发、生产、销售、服务为一体。它的产品百分之八十是外销,所以秘书拿给我的资料全是英文,对英文一知不解的我睁着眼睛只能看着它们发呆,总经理、副总理室在最上面一层,下面一层才是各个部门,没有很重要的事,一般都是传真,所以上面总是冷冷清清,感觉很阴沉,堂哥把我丢给他的两个秘书后,自己就躲办公室里办公,他的两位秘书,一个中年妇女,一个看起来也不过刚三十出头的样子,样子长得还不赖,却对我一副冷淡,各自做着事情,可怜的我一没电脑二没杂志,手上的资料也看不懂,也没人来教我,我实在憋得慌,就敲门走进堂哥的办公室,无精打采的说:“哥,我快无聊死了,你总得找点事情让我做做吧?” 堂哥头也没抬,说:“你去下面的车间看看,找车间主任带你一下,实地观察几天,对公司的产品有个基本的了解,我再安排你做事。” 我也没反对,与其呆在这里空发呆,倒不如出去走走,我好怀念学校的生活。我挂上实习牌子,慢悠悠的走到车间,几百台机器同时运转,每一台机器前都有一个穿绿色职业服的人在操作,我双手交叉放在后面,边走边看,颇有领导视察的威风,那些工人都惊奇的看着我,因为我很面生,我脑中想着他们一副点头哈腰的模样,朝看我的人露一个微笑,突然眼前的一个人让我吃惊的瞪大眼睛呆在了原地。 杨哲? 我擦了擦眼睛,真的不敢相信站在我眼前的人竟是杨哲,会不会太巧了,为了更加确定,我上前走了走,看到他胸前的牌子:杨哲,第一车间主任。 我呆了,真的是他,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杨哲的这张脸可是天天在我脑中盘旋,真正看到了他出现在我眼前,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可为什么眼前的他眼中目无情绪,脸上没任何的表情,这与他发我的那张照片截然不同,在我的感官中,杨哲应该是个阳光开朗的男生,而不是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人? 也许他对我的声音有一定的熟悉感,我上前微笑的对他说:“你好,我是新来的实习生,我叫陈乐珊,陈副总让我来车间实地学习一下,麻烦你带我熟悉一下产品的生产及产品的型号等问题。” 杨哲有一刻的惊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招手挥来一名工人,很冷淡的说:“阿辉,带她参观一下车间,介绍一下产品。”然后看也没看我一眼就走了。 这下我蒙了,脑中快速的搜索着,这真的是网上与我相谈甚欢的那个幽默风趣的杨哲吗? 第九章 风波 杨哲对我的不理不睬让我暗自发誓不达目的不罢休,我一定要让他正视我,我带着满肚子的怒火回到办公室,阿辉给我讲的产品知识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我火气冲冲的坐到位子上,两位秘书只是瞟了我一眼又继续低头忙着,我的火越烧越旺,每个人都对我视而不见,我又没对他们做了不可原谅的事,又没欠他们几百万。 想来就气,我用手扇着风,用力的吹气,出来倒水的堂哥见我一副生闷气样,问道:“去了趟车间,谁惹毛你了?”我堂哥是知道我脾气的人,只会认为我惹别人,别人不会主动来招惹我。 我有点冒火的说:“没事。”在他的两位秘书面前抱怨,背后还不得被她们说死,我不是嚼舌根的人,气过了就算了。 “没事就翻翻公司的产品书,别吹胡子瞪眼的。”堂哥拿着水就走进去了。 我有一页没一页的翻着,心思全在杨哲身上,疑问接着一个一个的来,杨哲难道有双胞胎兄弟,跟我聊天的是他的哥哥或弟弟,杨哲是他们兄弟互相套用的名字?或者就是杨哲有人格分裂症?我打断自己的瞎想,越想越离谱,越想越会恐惧。 当你无意见到一张面孔时,这个人的脸就会不经意的出现,下班后我推着我的折叠式小自行车正准备回租的家时,在车棚里遇到了也准备回家的杨哲,我很乖的上去打招呼说:“主任好。” 杨哲淡淡的扫描了一眼我,不说任何话,带上帽子发动车子就绝尘而去。 我错愕的盯着他远走的背影,他的脸就好象千年冰冻过的,淡然的眼神仿佛我不存在般,我嘟嘴一跺脚自喃道:“杨哲,我缠你缠定了。” “这位妹妹喜欢杨哲?” 背后响起一道戏谑的声音,我回过头看到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很碍眼,我没好气的说:“是又怎么样?” 他好以整暇的打量我,审视完后吐出一句:“恩,配杨哲勉勉强强,我告诉你杨哲可不是那么好追的,他说过这一辈子只会爱一个人女人,要想让一个死去的心复活,需要很大的耐心,你做到的吗?” 他说的是人话吗?我配杨哲勉勉强强?把我看的也太不值得了吧,我瞪了他一眼说:“你能告诉我他发生过什么事吗?” …… 听完他说的,我才知道原来杨哲被女朋友甩了,我终于知道了他为什么会有两面性格,他借由网络来发泄,在虚拟的网络中放纵自己,这也是一种变相的颓废,我的心衍生了一股疼,我坚定的说:“我赖定他了。” 那男的对我笑笑说:“祝你好运。” 在我还来不及问他名字时,他就已经走远了。 第二天我走进办公室,两位秘书终于正眼看我了,而她们的眼神怪怪的,好象是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堂哥见我来了问道:“珊珊,你怎么来公司一天就闹这么大的新闻,你陈乐珊的大名在公司连董事长都知道。” 我昨天好象就去了趟车间,难不成董事长扮成工人混在人群中,我摇了摇头问:“我做了什么事这么出名,连董事长都知道?” 堂哥见我好象真的不知情说道:“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你要追杨哲,他跟王燕的事曾经闹得满公司的人都知道,大家对他是格外的关注,所以今天听到阿枫说你要追杨哲,大家都议论纷纷,等着看好戏呢。” 我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忘了昨天下班后摘下实习牌子,才会让那个大嘴巴有机可趁,怪不得昨天看他的眼睛里有一种阴谋得逞的眼神,我对堂哥虚心一笑道:“过几天就应该没事了吧。”哎,堂哥被我拖累了。 “杨哲人还不错,但是哥劝你不要去招惹他,你会受伤的。”堂哥很郑重的对我说,眼里有着对杨哲的赞叹也有可惜。 他爱王燕爱的死去活来,我已经知道了,从今开始他的生命出现了我自然会是另一番景象了。 第十章 杨哲,我要追你 我一阵风似的冲进第一车间,那些工人看到我的时候都在窃笑,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爆红,从小到大,在学校我都默默无名,一出社会的第一天就闹如此大的花边新闻,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我逮住人就问:“那个大嘴巴在哪?” 那些人见我气势冲冲的样,全都震慑于我的威胁之下,手指了指里面说:“在主任那里。” 肯定被杨哲叫去进行教育了,我甩甩头大步往前走,现在是上班时间大家还是不敢停下活来看戏,只有几个贼眉鼠眼的眼睛时不时会瞟向主任办公室。 我推开半掩的门,见那个大嘴巴正低着头,杨哲坐在位子也不知道在写什么,我知道这种感受,以前被叫到办公室站着看老师批改我的作业,老师是轻轻松松的在本子上圈圈叉叉,他即不批评我也不纠正我的错误,只管自己改,我站在边上是吓得冷汗直冒,这种感觉就好象站在悬崖边不敢上前也不敢退后,只想大喊救命。 我不怕杨哲,他又不能把我吃了,我走到大嘴巴面前落井吓石,冷笑道:“昨天不是笑得挺欢的吗?做某件事之前首先得想想这件事的后果是不是自己能承担。” “是,我知道错了。”阿枫知错就改,他这样站着有一个多小时了,杨哲也不跟他说话,沉闷的气氛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姑且就暂时相信他真的知错了,我也不是抓着人家小辫子不放,非要他受点惩罚不可的人,我轻咳了一下道:“主任,这事我也有错,大嘴巴也知道错了,你就放他出去吧[奇+书+网],你让他站在这里也只是浪费时间,还不如让他为公司卖命去。” 杨哲横我一眼,冰冷的说:“你们两个狼狈为奸,倒不如凑成对。” 我和大嘴巴吃惊的互望一眼,直直的看低着头的杨哲,大嘴巴吃惊的程度比我还厉害,嘴巴里可以塞满一个鸡蛋,大嘴巴说:“阿哲,你……” 杨哲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说这样的话,脸色变了变,手一挥说:“出去。” 大嘴巴识相的往外走,他推推我说:“你还不走,等着挨骂呢。” 我又没做错事,干吗走啊,既然大嘴巴都帮我散播消息了,我也不能白给人提供评头论足的话题,我说:“我不走,我还有事没跟他说呢。” 待大嘴巴出去,我就自动坐到杨哲对面,他还是看也不看我,一点也不象讣闻中的男主角,我敲敲他的桌子说:“杨哲,我要追你。”不理我就说点劲暴的话让你不得不理。 杨哲抬起他那颗尊贵的头,冷哼道:“无聊,不要没事找事,不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我好歹也是个女生,竟然这么刺裸裸的拒绝我,我的心咯蹦一下碎了,但我也不是遇事就退缩的人,我把话一撂说:“追求是我的权利,你等着瞧,我一定会把你追到手的。”说出这么一句狠话,其实我很没底气,硬撑着一点骨气。 杨哲扔下手中的资料淡然的说:“随你。”就直接往外走了。 我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索性干脆坐在他的位子上玩起电脑来,反正我一实习生,有我没我一个样。 第十一章 争吵 我不知道我们公司装了网络监视,开开心心的用杨哲的专属电脑玩游戏,我用一次性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翘个两郎腿,跟人在游戏中玩得火热。 两个小时左右,杨哲拎了一个大箱子进来,里面堆满了用塑料袋装好的灯罩,一见我在游戏,一把象拎小鸡一样把我从椅子拉下来,关掉电脑,有点恼怒的对我说:“谁准你随便动我的电脑?” 不就是玩一下游戏,值得生这么大的气吗?我有点惭愧的说:“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我呕啊,跟个小媳妇似得低头认错,可我还不是他老婆呢。 “回你自己的工作岗位去。”杨哲还是冷冷的对我说,一张脸绷的紧紧的,非常的不悦。 呵呵,这个有理由反驳,看你怎么说,我得意的瞅着眸子说:“陈副总叫我来车间实地观察几天,岗位暂时在车间。” “公司有公司的制度法规,别以为公司是你家开的就可以无所欲为。”杨哲哼道。 我不服气的戳着他的肩膀,他还越说越带劲,连公司制度都搬出来,我道:“不就玩了一下你的电脑,你有必要斤斤计较吗?不就是说了我要追你,你有必要处处针对我|Qī-shū-ωǎng|,看我不顺眼,巴不得我走的样。”我说的是越来越有劲,口沫横飞。 杨哲步步后退,然后一把抓住使劲往他身上戳的手,又用力的一甩,“你闹够了没,说够了没?” 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青,眼睛跳动两处火苗,我低低的笑了,听大嘴巴说他很少生气,我看不见得,每次见到我他不都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我笑着说:“杨哲,你有没有觉得你刚那话好象是在对无理取闹的老婆说耶。” 杨哲处变不惊,依旧酷酷的摆着一张千年不化的脸,嘲笑道:“如果这么想嫁就赶快找人嫁了,每天跟你老公打情骂俏去,自恋狂。” 有进步,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我能惹毛他也算是我的一项本事,“可人家想嫁的人只有你。”我扁扁嘴道,脸皮厚得煮都煮不烂,我妈妈要是知道她女儿这么没脸没皮,肯定气的倒血。 “一点女孩子的矜持样也没有,你这样的女人没人敢娶,不知廉耻。”杨哲鄙视了我一眼厌恶的说。 我两手插腰,被气倒了,说:“我怎么没矜持样,不就表个白,又不是杀人放火,我还清清白白的呢,怎么不知廉耻了,又没脱衣服勾引你,你倒是说说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让你认为我廉耻,你今天说不出个所以来,我不走了。”年少轻狂,说话做事完全靠的是一股冲劲。 杨哲毕竟比我大上五岁,内敛型,没有被我的话激起一丝心浮气躁,他打开塑料袋,把里面的灯罩一个个拿出来检查,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我说的口都干了,拿起水就咕噜咕噜的喝下去,一杯下肚还不解渴,想在去倒杯发现水已经没了,回头见桌上的杯子里还有半杯,我也不管是谁的,拿起来就倒在自己的杯子里一口灌下,喝完后就把一次性的杯子往垃圾筒一扔,杨哲看了我一眼,就把桌上的陶瓷杯往垃圾筒一丢,我急问:“你把杯子扔了干吗,它又没破。”他脑子进水了。 他说:“你碰过它,脏了。”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从小到大还没人这么嫌弃过我呢,今天我倒贴人家还被嫌,越想越伤心,当场掉起眼泪来,人家说女人的眼泪值钱,我的眼泪在杨哲的眼里半毛钱也不值。 他见我哭非但没有安慰我,还火上浇油,说:“要哭到外面去哭。” 杨哲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他就想让我打退樘鼓,都发誓要追他了,那还闹得沸沸扬扬的,这样就被击败,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杨哲,你休想我就此罢休,你也休想摆脱我,咱们走着瞧。” 第十二章 直率宝儿 我一走出去,大嘴巴马上就过来嘲笑我说:“恩,哭鼻子拉?阿哲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以前也是王燕先对阿哲开口说交往的,他是不想勾起往事。” 我是我,王燕是王燕,他干吗对我冷冰冰,好象是我拆散了他跟他女朋友,我扁嘴说:“我不去追他,等他来追我,我头发早白了。” 大嘴巴用他的衣袖擦了擦我的眼泪说:“说的也是,我会支持你的,如果追不到阿哲,就来追我,我最懂得怜相惜玉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就自吹吧。”再看看他沾满油的衣服,我用自己的衣袖又擦了擦脸说:“下次别用你这么脏的衣服擦女孩子的脸,怪恶心的。” 大嘴巴尴尬的笑了笑,“成年的女孩子,我只擦过你一个人的眼泪。” 轮到我尴尬了,杵在那里也不知道说什么来回应他,他拍拍我的脑袋笑着说:“我要工作去,被领导看见,要罚钱的。” “哦,你快去吧,我走了。” 走出车间,蓝天白云,阳光普照,我看了看手上的表,离吃中饭还有20分钟,我也不想回去看那两秘书怪怪的脸,绕着厂房走一圈也差不多下班了。 我东看看西望望,漫不经心的走着,突然从第二车间跑出一个长得娃娃脸,眉清目秀的女孩子出来拦在我前面说:“你就是陈乐珊?” 我被弄傻楞楞的,点点头。 她见我点头马上抱住我开心的大叫:“我终于见到你了。” 我又不是电影明星,长得还没她好看呢,见到我这么激动干啥,我对她的第一印象是:这女孩子脑筋不清楚,她说:“我早上一来上班就听大家在传你要追杨主任,我就好激动哦,杨主任对人冷冷的,但他很MAN,我喜欢他很久了,可我不敢去接近他,一看他的脸我就发抖。” 那我跟她不是情敌,对我这么热乎,不会对我有所企图吧,警戒线一拉,我问:“那你……” 她似乎明白我接下来说的话,说:“哎呦,看到你有勇气对杨主任表白,我心里开心那,我胆子小,也只能在旁观望,默默的喜欢就好。” 她讲得好直白,也不怕我吃醋,但我喜欢这样的女孩,直率。后来她跟我说,全公司的人现在都成我后援团了,让我放心大胆的去追,他们会在精神上无条件的支持我。 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我问:“你叫什么啊?” 她很爽快的说,你直接叫我宝儿就好了。 “哦。”好象挺符合她的性格的,一块宝。 越聊越开心,我就问她,为什么公司的人对杨哲这么上心? 她眉飞色舞,骄傲的说:“杨主任是我们公司的开国功臣,一开始他很辛苦的,又当业务员又当工人的,每个月数他的单子接的最多最大,公司能熬过最初的艰难,杨主任功不可没。” 杨哲?业务员?有没有搞错,他去当业务员,那我不是可以当业务经理了,他的那张嘴半天放不出一个屁,公司没倒是有财神爷保护,我只能这么相信,我瞪大眼睛看着宝儿,不可信的说:“悬乎。” 我不相信,宝儿急了,说:“你别不相信,你去打听打听就知道,董事长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每年过年还会邀请杨主任去他家吃饭呢。” 我傻在原地,看杨哲木讷讷的,老是不吭声,原来还是公司镇国之宝,宝儿还附在我的耳朵旁悄悄的说:“杨主任一年的薪水大概接近五十万。” “公司有公司的制度法规,别以为公司是你家开的就可以无所欲为。”原来杨哲有拽的资本,才敢对我教训来着,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你怎么知道这些?”小道消息太多,难辩真假。 “我头头是董事长的亲戚,过年在家吃饭遇到过,我为了能保住饭碗,老往头头的办公室跑,有事没事多聊聊,套近乎,去的次数多了,我们家头头也把我当妹妹看,什么话都跟我讲的。”宝儿兴奋的说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光彩照人。 HOHO,公司的机密问题泄露,她家头头肯定脱不了关系,想想而已,自我娱乐。 我跟宝儿聊了10多分钟,感情已经好到象一块儿长大的姐妹,她能扯,我能侃,物以类聚,一泡货色。 第十三章 杨哲被我害惨了 其实我也是一务求上进的大好青年,上学时成绩优良,电脑知识人家知道的我也知道,人家不知道的我也比人家稍微知道一点,我的专业是信息管理,计算机是基础,可我这好好学生却坐在办公室虚度光阴,比读书时还无聊,在学校至少还有同学互相瞎扯,在这里,四周都是冷冰冰的墙,连两位秘书也是冷冷的。 从下午上班开始,我就一直坐着发呆,为了维护公司的形象,我还必须得端正身体,背都僵直了,那秘书姐姐忙的不可开交,我不好意思干坐着。 你们不找我,我找你们,你们总该给我一点事做做了吧,于是我走过去,恭敬的问:“姐姐们,有没有我可以干的事?”对老师,我也没这么尊敬过。 其中一位大点的姐姐给我一份文件说:“把文件复印三份。” 好吧,有事做,跑跑腿我也开心,当我把影印好的资料递给秘书姐姐时,见到她们的电脑上写着:“通报批评,第一车间主任杨哲在上班期间利用公司电脑上网超过两个小时,罚款200元。” 晕,我的玩的啊,不就玩了一下游戏,还要跟学生一样通报批评一下,这什么公司,宽带用来不上网,用来当装饰的啊,我有一百个不满,“姐姐,问一下,上一下网为什么还要通报批评?”我我追杨哲的事没人不知晓,看到她喜欢的人被通报批评,她们自然是理解我的那份心情,说:“公司有规定,上班期间不准利用公司网络进行聊天,游戏,看小书,下载等,超过半个小时就要罚款并进行通报批评。杨主任也不是明知故犯的人,八成又是别人玩的,电脑是他的,这个黑锅也只能他背。” 那两秘书姐姐摇了摇头,我郁闷的回到座位上,我玩电脑的时候,杨哲这么紧张,原来是这样的,那他电脑干吗不锁密码,想了想我觉得一个做事一人当,我找了堂哥,一开口就说:“哥,今天我用杨哲的电脑玩游戏了,你就要你的秘书把杨哲名字换成是我的,我不要他替我背黑锅,你们公司也真是的,不就上个网,还搞得那么严重。” 堂哥皱了一下他浓黑的眉毛,“你手痒是吧,他替你被黑锅背定了,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好玩,年纪也不知道长那里去了。” 我火大了,玩游戏还扯上年纪,让人想尖叫,我耙了耙头发,问道:“难道没其他的办法?” “没。”堂哥很干脆的说。 一点人情味也没,我走出副总室就往车间跑,找到正在给人指导的杨哲,等他没事的时候,我就把他拖到办公室,关上门,我牙一咬,眼睛一闭,说:“对不起,你要打我骂我都好,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公司的规定,错已经造成,黑锅你也背定了,你就往我身上出出气吧。” 杨哲看着我害怕的脸,我脸上的肉都在抽动,却倔强的要让他打我她骂我,对于我扬言要追他,他大概只能认为是情窦初开的女孩一时对爱情的迷茫和抱着对爱情玩玩的态度吧。 长时间没声音,我以为他已经走了,张开眼,却看到他傻傻的盯着我瞧,我往脸上一抹,再往他瞧瞧,用手在他眼前晃晃,他无动于衷,难道他灵魂出窍了,我拍了拍他的俊脸,“你怎么了?” 杨哲一惊,回过神说:“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委屈的泪水在他离开后不受控制的流下来,大嘴巴进来用纸巾擦了擦我的脸说:“一定要为他伤心吗?” 我朝他看了一眼,呜咽的问道:“为什么他每次都要对我冷冰冰的,我只不过是喜欢一个人而已,难道这也有错,他连见面的机会也要剥夺我吗?” 阿枫轻轻的抱住我,温柔的低喃:“傻瓜,喜欢一个人没道理亦没有错。” 我靠在阿枫的胸膛上,低低的抽泣,想着如果这个让我可以依靠的胸膛是杨哲的该多好? 第十四章 凑合过 哭哭后我又是一坚强的少女,没有人可以让我退却,杨哲也不行。 晚上回到家,我开起了QQ,发现杨哲已经在线上,我惊奇的发现他一直空白的个性签名终于添加了色彩,写着:相信女人的话不如相信猪会爬树,女人都是骗子。 我把这句话复制下来发给他说:“难得写点个性签名吗?好端端的干吗写这段话,有感而发吗?” 他的话一定是跟我大胆的追求有关,居然被他认为是大骗子,心里总觉得涩涩的。 他说:“是的,公司最近来了个实习者,说要追我。” 不是在说我吗,我假装问道:“那很不错吗,说明你受人欢迎嘛。” 他说:“我讨厌她,一来就让我背黑锅,最重要的是她会让我想到一些不愉快的往事,今天我看到她哭了。” 你看到我哭还不进来安慰,真没人性,我有点火了,又想到他平白无故给我背黑锅,毁了他的形象,有委屈说不出的无奈又想让我笑,重重的敲着键盘,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气势,“你就接受人家嘛,一点都不懂得怜相惜玉。” 他说:“这不是接受不接受的问题,我不想剌手催花,白白毁了祖国幼嫩的花朵。”后面还外带一个大大的害羞笑脸。 我晕啊,我双手猛烈的敲着桌面,我心甘情愿的啊,为啥白送都不要,有点想哭的感觉,含着迷蒙的双眼打了字:“那你打算这辈子打光棍吗?只要你交了女朋友或娶了老婆,你就是毁了祖国的花朵。” 很久之后,我才看到电脑下方的聊天框显示着‘正在输入’,我望着那四个字发呆,仅是一次初恋失败就把他伤得一蹶不振吗?这样的他,我要不要趁早斩断情丝,长痛不如短痛? 直到滴滴的声音传来,才打断了我的冥想,既然喜欢了就勇敢的去追,就算没结果,我也不会觉得遗憾,因为我努力过了。 打开对话框,他黑色粗体的字迹赫然醒目:“我再也不会深深的去爱一个人了,以后就找一个平凡的女生结婚来完成父母抱孙子的心愿。” 我不平凡吗?她把我当成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了吗?忽然我有来开起他玩笑的念头,可我自己真的有这样的念头,我假装害羞的问道:“要不,我嫁给你吧,咱俩凑合凑合过日子好了,我觉得我挺平凡的。” 我是剩女吗?不是。 据统计,目前中国男女比是119:100,某些地区已达130:100;中国将有5百万以上光棍,照这样看,我应该有很多的机会去挑选男人,有必要这么去把自己硬塘塞给他吗?我是不是有点作贱自己,我傻傻的问着自己。 他的回答让我想撞墙的冲动,他说:“好啊,妹妹,择日不如撞日,现在我们就登记结婚,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 从这以后他喊我老婆就喊顺口了,老是老婆长老婆短,弄得我很想揍人,可看到老婆两字时,我的心里就好象吃了蜜般的甜。 黑色的字体换成了大红色,特别的鲜艳,就好象真的有种结婚时喜气洋洋的感觉,我一手托着腮,出神的盯着老婆两字,竟吃吃的笑了出来。 傻笑了好一会儿,某人的恶作剧拉回我的心神,也拉出了我的怒火,杨哲发了一连串老婆两字,滴滴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后来我把QQ声设置成静声才免遭自己的耳朵受荼毒。 之后,我问他说:“你真的答应了吗?” 他说:“答应啊,但老婆你的庐山真面目也得我瞧瞧是不?” 我敲了一下自己的头,笨那,要把自己的照片发给他,我还搞P,直接宣判出局,还会被列为老死不相往来对象,咋办,敲着头,想着把自己朋友的照片发给他吧,可将来他要是碰到好友又该怎么办,人的缘分很奇妙的,自己还不是在茫茫人海中与他相遇吗? 我敲破了脑袋了也没想出好法子来,最后厚脸皮的说了一句:“放心,我长得对得起大众,你幻想一下我的样子就好了,给你保留点好奇心,不过我不是大美女。” 他对照片问题没在吱声,说了句:“我们打牌去。” 我心不在焉的点着鼠标,想着最近朋友发的一篇日志《不要因为寂寞去恋爱》:因为寂寞,我们痛苦,因为要摆脱痛苦,于是我们也就恋爱了,可是这样的恋爱会幸福长久吗?时间是个魔鬼,天长日久,即使不爱对方,到时也会产生感情,最后怎么办?不管怎样,都不要随便对待爱情,爱情不是打牌,重新洗牌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有遇到了真正的感情上的寄托,这样的爱才是健康长久的… 打牌时,我脑中一直闪烁这篇文章,当初看到这文觉得好经典,就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现在能背的滚瓜烂熟了,我是因为太寂寞了,所以想要去找个感情上寄托吗?我对杨哲真的有爱吗?不是时间堆积起来的习惯吗? 认识他一年多来,虽然在网络中,隔着空间的距离,可我依旧可以因他的某句话某些甜蜜的动作笑的好开心,好疯狂,第一次在屏幕外见到他,我的心有着际动,因他的不理睬而生气,要是不在乎,我何必把自己弄的不开心? 我想我是爱他的,或许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刻骨铭心吧。 第十五章 来了一毕业生 次日早上,我骑着小自行车在路上狂奔,行人都戒备的看着我,好象我随时会撞上他们一样,我嘴角挂起笑,轻轻的哼着歌,稳把稳的骑着车,一点也不介意行人有些责备的眼神,因为喜欢头发被风吹起来的感觉,很是舒爽。 路过面包店买个面包和牛奶当早餐,一天之中早餐是最重要的,所以我非常注重早餐的营养,一定要有瓶牛奶。 把早餐挂在自行车的手柄上,跨上车,迎着朝阳向公司前进,天信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制度很严,进出门都要下车,我非常痛恨站在门口的警卫大叔,双手交插在背后,每天监督着我们,只要一超出白色警戒线警卫大叔就会说:“哎,哎,哎,下车…..”神情之严肃啊,好象真的是交警一样,其实根本就没当过兵,或许连保安都不是,穿着制服纯粹吓唬我这样胆小的人,倒霉的我就被逮牢一回,那天我在想要是我骑个摩托车,一下冲出来,他能奈我如何?难不成还要来场警察抓小偷的游戏吗? 轮胎边缘在碰上警戒线的边缘时,我猛得刹住车,不愧是新车啊,该刹住时就刹住,一点也不动,跳下车,挂上实习牌,就听到后面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我很不想转头理人,甚至想要拿条封带胶住喊我名字人的嘴巴,再狠狠的窜他几脚,把他窜到西伯利亚去,我看到了警卫大叔朝我看了几眼,我想我完了,那大叔认识我了,以后下雨天就别想直接闯出去了。 我眼里闪着想要杀人的目光朝向后面,就见阿枫面带微笑,边上还有个千山冰山脸的杨哲,阿枫见我眉头深锁,问道:“一大早的,谁惹我们小珊妹妹生气了?”他又朝杨哲看了看,戏谑的笑道:“阿哲,你跟小珊妹妹的缘分不是一般的浅,早上都能一起进门,暗约私期哦,老实交代,是不是?” 杨哲默不作声,推着车往里走,阿枫还一个劲的问:“是不是啊?” 杨哲瞥了一眼他道:“明天你自己走路来。” 就象箭射中红心,阿枫马上就不问了,转过头来一脸暧昧的问我说:“小珊妹妹,夫妻本是同林鸟,阿哲不答你来答。” 夫妻,我突然想到昨天晚上杨哲叫我老婆来着,怎么阿枫就突然就冒出夫妻本是同林鸟呢,他不会是黑客间谍吧,又幻想了,我笑的比花儿还要娇,看到阿枫脸上欣喜的表情,我一转脸色,白了他一眼说:“大难临头各自飞。” 阿枫的笑容僵住在了脸上,完全没想到我会说这句,天真的答了一句:“夫妻应该共患难啊。” 汗,是该说他的思想太单纯了还是应该说他太笨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都熟到不能再熟的句子了,他竟会不知道,我无语,把我的自行车倒在他的身上,展现一个甜甜的笑容说:“麻烦哥哥把我的车停到车库去,谢谢!” 趁他还没回神时赶紧溜,刚走了几步就听到他在后面喊:“你的车为什么要我去帮你停啊?” 我回头笑笑,朝他挥挥手,飞一般的奔向远处的杨哲,在我和阿枫说话时,杨哲的就没人影了,长腿走一步就等于我走三步了。 我跑的气喘吁吁,在距离一臂之遥时,我拉住了杨哲的衣服,“走那么快干吗?还有十分钟才上班呢。” 杨哲甩开了我的手,冷的瞥了我一眼,“没人要你走那么快。” “我走这么快还不因为你嘛,没事你走那么快干吗?”我又拉住了他的衣服,整个人被他拖着走,因为没吃早饭,实在是太没力气了,仅有的一点力气也用在说话上了。 “早饭。”我大叫一声,“我的早饭还挂在自行车上呢,杨哲,你帮我打个电话给阿枫,让他帮我带过来。” 杨哲仿佛没听到般,只顾自己往前走,我死活拽着他的胳膊防止被甩下,真真是把厚颜无耻四字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地步,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的温婉些,因为肚中有大把的火在燃烧,“那你告诉我一下他的电话号码,我自己打。” 他真的是把冷漠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甩不开我就无视我到底,不管我怎么装可爱,装可怜,他始终不跟我搭讪一句,任我象猴子耍戏般折腾,我没好气的说道:“你讲一句话要死啊。” 就在我瞎折腾了半天,拽着不让他走,他使劲的甩着胳膊的一拉一动中,步履蹒跚的来到车间,阿枫拎着我的早饭站在主任办公室的门口来回走动,见到我拽着杨哲的胳膊,起初有那么一眼的吃惊,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一看杨哲的脸就知道是我死皮赖脸勾着人家的。 阿枫举着我的早餐,笑咪咪道:“我早饭还没吃呢,就当是我帮你停自己车的报酬。” “你做梦呢,还我。”我放开杨哲的胳膊,跳高般的去拿被举的高高的早餐,阿枫象小孩子般越玩越开心,我往左他往右,还调皮的边喊边闪,“来呀,来拿呀。” “赶快工作去。”杨哲有点恼怒的说道。 阿枫好象见杨哲很怕,只要杨哲说一句重话,他就会跟做错事般的小孩低着头,他把早餐还给了我,顺带朝我扮演了一个猪八戒的鬼脸。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真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要是杨哲有阿枫一半的可爱,我也就不用辛苦的追着他了,还有事没事绞尽脑汁的想借口接近他。 哎,叹了口气,我走到杨哲的办公室里,在他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拆开我的早餐慢慢的啃起来。 “出去吃。”杨哲凶巴巴的吼了一句。 我亮了亮挂上身上的实习牌,用眼神告诉他是上级领导让我的来,他果真不在说话了。 我吃着面包,仔细的瞧着我的实习牌,上头连个照片也没的,可它的作用不小,不知道能不能长期使用呢。 正当我想着实习牌的事,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传进耳朵,“你好,杨主任,我叫祁思思,是刚初出茅庐的毕业生,因为我的经验甚少,所以想先从车间的工作做起,还望您以后多多照顾。” 第十六章 那就喜欢我啊 厚,来了个毕业生,比我还高出一等,我斜着眼睛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便,一头大波浪的黄色卷发盘成髻,被长长睫毛装饰的美丽大眼睛正对杨哲暗送秋波,高挺的鼻子,肌肤胜雪把樱桃小嘴衬托的更加鲜艳欲滴,白色衬衫配上小西装,把婀娜的曲线完全展露,诱人垂涎。 好一个美人啊,杨哲对祁思思微笑相迎,“欢迎,以后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 额娘得神啊,差别如此之大,我的心里一下子冒出了好多的酸泡泡,我啃着面包,漫不经心说道:“杨主任原来喜欢祁小姐这样的美女啊。” 说完后,我就后悔的想要咬舌自尽,我说话的语气酸得能软化牙齿了,让人一听就知道我是在吃醋。 杨哲呆若木鸡,尴尬的杵着不知道该如何接我的话,那位大美女笑盈盈看着我说:“你好,我叫祁思思,请问你怎么称呼?” 果然美女一笑倾人城,我都有点呆呆的了,她的笑象新月般皎洁,很容易让人迷失,我头往后的椅子上敲了敲,介绍着:“你好,很高兴见到你,我叫陈乐珊,实习生。” “我们实习的时候,我去国外进修了,缺了半年的经验,现在还得重新补回来呢。”祁思思说。 她的话让我心里特别的不舒服,她是在炫耀自己吗?长的好看有啥了不起的,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反驳着:长着好看就是了不起,你看杨哲的视线就没离开过人家的身上。我虚伪的笑着,切齿般的看着杨哲,心里大喊:杨哲,我要挖了你的眼睛。 杨哲没有接收到我传过去歹毒的眼神,对着祁思思道:“我带你去车间逛逛。” 祁思思莞尔一笑,对杨哲鞠了个躬,“谢谢杨主任。” “以后叫我杨哲或者阿哲就好了。” “阿哲哥哥。”我发嗲的叫了一声,我看到杨哲面部抽筋了一下,估计我的这声阿哲哥哥叫的太过肉麻了,但谁让他对初次见面的女的就那么亲切,对我就永远都是冰冰冷冷的,我第一次见他好象也不认识他啊,他就没这么和颜悦色的对我,到底怎么回事啊?难道他真的喜欢祁思思这类的美女,那我岂不是半点机会也没了?一想到此,心里就好象被扎上了刺般隐隐的作疼,我哀怨的看着他们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他们走后,我也没心思吃早餐了,把咬了一半的面包扔进了垃圾桶,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望着杨哲的茶杯发呆,脑中一片空白。 “小珊妹妹,阿哲呢?”突然进来的阿枫出声打断了我的出神。 我懒洋洋的靠着,一动不动,无精打采的道:“出去了。” “去哪了,我有事找他呢。” 我又不是杨哲的谁,干吗问我啊,我火得重重有力的一拍桌子,象是释放心中的怒火,洪亮的声音飚起,“被狐狸精给勾走了。”说完我又象瘪了的气球窝回了椅子上。 阿枫被我的大嗓门吓地捂上了耳朵,见我不再开口,笑说:“小珊妹妹吃醋了,那来的狐狸精啊,我怎么不知道?” “是,而且还吃了一大缸呢,杨哲个色狼,对我冷冰冰的,看见美女就眉开眼笑的,虽然我算不上妖娆妩媚,但我也是小家碧玉的啊,怎么他就对我视而不见呢?”我吐着怨水,发着牢骚。 阿枫眼亮晶晶的看着我,面部抽紧,嘴角抿得死紧,忍着快要喷出的笑调侃我:“小珊妹妹,我怎么就不知道你还有自恋这癖好。” “我认识你吗?”我口气不善的回答,胃里的酸水可以阉菜了,杨哲太不是人了,我算是看穿他了,是我眼拙,喜欢上了他,我再也不要理他了,心里赌气般的宣誓着。 “小珊妹妹,你翻脸不认人哦。”阿枫声音有点失落,想必是被我不友善的态度给刺伤的。 “我跟你说,我不喜欢杨哲了,我走了。”我生气般的说道,眼里尽是落寞,紧握双手烦躁的敲了敲桌子,很想大声的叫出来,心里憋着闷气就象低气压来临,缠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阿枫笑的吊儿郎当,突然冒出一句七分似真三分似假的话:“那来追我吧,长这么大还没女生倒追过我呢,我肯定比阿哲要温柔。” 他眼里瞬间滑过一丝真诚,又象烟花般熄灭了,我伸出食指抵在他右眼前面,威胁道:“不许动,戳到你眼睛我可不负责任。” 阿枫的眼皮在抽动,却又不敢眨巴,翻着白眼死盯着我,就好象我是他的仇人般,他终于忍不住了,快速的眨了一下眼睛,又恢复成白眼姿势,我放下手,瞥了他一眼不屑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第十七章 狐狸精 出了门,我看到不远处两个人影贴的很近,很亲密,杨哲指手画脚,看的出来是很用心的在为祁思思介绍着,祁思思也很配合的点着头。 不知道看了多长时间,只觉得眼睛酸涩的发疼,我才落落寡欢的出了第一车间的大门,出来后,我发现自己不知道该上哪里去,天大地广,好象没一处地方可以容得下我,我仿佛是被抛弃的小孩,可怜无助,面对周围不是很熟悉的景物,处在异地的孤寂之感席卷而来,越发觉得自己倍感凄凉。 无意识的走着,却走入了第二车间,向其中比较悠闲的工人询问了宝儿在哪里,根据他的指示,我来到了第二车间主任的办公室,它跟第一车间主任办公室一样的简单,两张书桌,两台电脑,四张椅子,一个饮水机,一个书架,书桌上堆满了文件夹,却很整洁。 “宝儿。”我叫了一声正在玩电脑的宝儿。 宝儿很诧异我来找她,高兴的起身迎接,仿佛几百年没见一样,抱了抱我,抱怨道:“小珊,你怎么都不来找我玩,我上班出不去,但你可以自由走动啊,这么久不来看我,我想你都想疯了。” 我还是第一次被女生紧紧的抱了个满怀,却差点窒息而死,我轻轻的推了推宝儿,微笑着说:“想我是假的,想杨哲才是真的。” 她小女人的娇羞哪是为我而流露,分明是为了杨哲,她以为我没瞧见她眼底一闪而逝的狡猾嘛,不就是想从我身上套取杨哲最新的消息吗?她真是太单纯了,隐藏不了一丝心机。明知道她目的不纯,但我还是喜欢毫无城府的她。 被我揭穿了谎言,宝儿撇了撇嘴道:“好嘛,我是好奇你跟杨主任进展怎么样了?” 我相信她说的话,她把杨哲当作偶像来崇拜,因为她眼底没有女人的算计和贪婪,而是泛滥着好奇的因子,我坐上了她的位子,闷闷不乐的说道:“他的魂被狐狸精给勾走了。” “狐狸精,谁啊?”宝儿拉了椅子跟我面对面坐着,疑惑的问着。 “祁思思,今早新来的,说实习的时候去国外进修了,缺了半年的经验,现在还得重新补回来,她分明是在给我一个下马威,你没看到她看杨哲那眼神,几千万瓦的伏特呢,整一个狐狸精转世。”我绘声绘色的描述着,说到狐狸精三字时几乎是咬着牙,眼神恨不得要把祁思思千刀万剐。 宝儿听了我的描述,没形象的大笑,笑得整个身子趴在椅子上,断断续续的说着:“小……珊…吃…醋……了。” 我‘切’了一声,扬起手威胁道:“再笑我就打你了。” “好,好,我不笑了。”宝儿伸出手发誓,很害怕我的拳头落在她的身上,端正身体,她说:“祁思思是我们老板儿子的女朋友,人家名花有主了,不会看上你的杨主任的,放心吧。” “那可不一定,结了婚照样可以离婚,有男朋友了不代表不可以再喜欢上别的男人,我看那,祁思思对杨哲肯定不怀好心,太可耻了,有男朋友了,还对我的男人抛魅眼,太不要脸了,是不是董事长的儿子长得很衰啊?”我对祁思思的印象坏透了,以至说出来的话字字夹枪带棍的。 宝儿又是一哈哈大笑,说:“董事长的儿子长得比杨主任帅多了,身价也比杨主任高,人家还是自己开公司的呢。” 宝儿骄傲的介绍着,我戏弄道:“宝儿啊,你是不是暗恋董事长的儿子啊,瞧你眼睛里骄傲的神情就好象在介绍自己的男朋友一样,老实说是不是啊?” 宝儿使劲的眨了眨眼睛,天真的问道:“我有吗?” “有。”我忍着快要溢出口的笑声坚定的回了一个字,她天真的模样太可爱了。 她好象看到了我眼里的戏谑,知道我耍了她,猛得扑在我身上扰痒痒,她的手就好象是无数只虫子,慢慢的爬上我的身,我双膝都靠在了下巴来闪躲她的攻击,大声的讨饶着,“我不敢了,我错了,女侠饶命,小女子真的错了。” 在我再三讨饶下,她才勉强停住了手,清了清喉咙,严肃的说道:“下不为例啊。” “是,是。”我拢了拢被弄乱的头发,拉了拉衣服,掩嘴而笑的回道。 “不过呢,你说的挺对的,结了婚还可以离婚,有男朋友了当然也可以红杏出墙,所以不管用什么方法先在他身上贴上属于你的标志再说,杨主任很专情的,一旦标榜着是你的,他肯定会一心一意的对你,外人再怎么觊觎他,他也不会出轨的,你一定要加紧步伐抓住杨主任的心,需要我帮什么忙尽管说,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会帮你的。” 她豪气万千的语气深深的感动了我,我抱住了她,真诚的谢道:“宝儿,谢谢你,我会加油的。” 来公司不到几天,就能交如此贴心的朋友,上天真是对我太好了,而我持续的感动被宝儿一把推开了,她喘着气说:“HOHO,你差点勒死我了,我死了就帮不了你了。” 我帮她顺了顺气,“你也知道啊,我一进门的时候是谁把我抱得差点背气,还恶心的说想我呢。” “呵呵。”她朝我调皮的一笑,吐了吐红舌,我也朝她做了相同的鬼脸。 中午下班,我和宝儿携手走着,刚出门口就看到杨哲和祁思思肩并肩的走着,祁思思朝我微笑了下,杨哲就把我当空气般,经过我身边时头都没歪一下笔直的往前走去。 我跺了跺脚,在他身后叫道:“阿哲哥哥。” 正值下班高峰,出了门的工人一个个都盯着我看,仿佛我是从外星来的,有得交头接耳,有的还在暗自窃笑,我窘得快要找条缝钻进去了。 第十八章 餐厅之事 我的那声‘阿哲哥哥’犹如一枚炸弹扔进了人群中,炸的人声沸鼎,工人们都好奇的伸长脖子等待着我的下文。 向前走着的杨哲也停下了脚步,扭过头冷眼瞥着我,我硬着头皮走上前,低声细语,“我的包包在你的办公室里,卡在包里,身上没钱吃饭。” 我的脸红的仿佛是煮熟的虾,阵阵发热,各种的眼神从四面八方朝我射来,就好象是无数带火的箭射在身上,灼灼燃烧。 面对许多的人,杨哲有点尴尬,脸微微的透着红,我心里憋着笑,原来大男人害羞起来比女孩子还要好看,他轻抿的嘴唇,“钥匙被阿枫拿去了,你去问他要吧。” “主任,阿枫去新厂了。”人群中冒出一句。 这一句话犹如雪中送炭,温暖了我的心,我正愁找不到借口让杨哲带我去餐厅吃饭呢,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就帮我来了,我吱吱吾吾假装很为难的样子问:“那要怎么办,新厂离这里远吗?” 我没去过新厂,但听说离这里也有好几分钟的路程,杨哲略有为难,但还是平静的说:“那一起去餐厅吧。” 哈哈,他要请我吃饭了,我赶忙拉起在一旁偷笑的宝儿跟在他们后面,人群也逐渐散去。 来到餐厅,因为半路发生一段小插曲,队伍已经很长了,杨哲让祁思思站在他的旁边,宝儿一脚把我踢到外面,我不甘心,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脸才换这一次与杨哲的亲密接触,怎么也不甘心站在外围仰脸看,我屁股重重的朝宝儿一扭,象条鱼一样快速的溜进队伍里,对宝儿委屈的脸装着没看见,后面持续传来低低的笑声不禁让我有点破口大骂的冲动,猛然转头一看,是阿枫那臭小子,“你不是去新厂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阿枫摸了摸鼻梁微笑,“我回来了啊,我骑阿哲的车去的。” “哦,怪不得钥匙跑你那里去了。” “阿哲,钥匙给你。”阿枫把钥匙递给了杨哲,杨哲的手臂从我左边伸过,我使劲的挪,企图碰他一下,可他的手臂离我的肩越来越远,我瞠了他一眼,他接过钥匙就转过头去了,阿枫又取笑我道:“你好幼稚。” “要你管。”我别过脸不再看他,逗着一边正在独自生闷气的宝儿,“好了,别气了,姐姐请你吃饭。” 我忘了自己的饭卡在包包里,宝儿抓住我的小辫子笑得贼奸,“请问你哪来的钱请我吃饭啊,自己的饭还要别人付钱呢。” 干吗揭穿我啊,都不好意思,我象乞丐般拉了拉杨哲的衣服,装得无比的可怜,“阿哲,你顺便就请宝儿吃顿饭吧,就当是上级领导犒劳下属。” “我也要,我也要,我是他的直系下属呢。”阿枫也嚷嚷的要杨哲请他吃饭。 “你给我那凉快那呆着去。”我轻轻的推了阿枫一把,他就大声喊:“啊呦,疼死我了。” 杨哲对我跟阿枫两人的小打小闹充耳不闻,挺直的腰板站在队伍中显得英姿潇洒,淡淡清新的花香味似有若无的飘进我的鼻子里,我头靠进他的背轻轻的嗅了嗅,肩膀两边有了力道,没等我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鼻子撞上了杨哲的后背,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排个队都不安分。” “我……我……”又不是我的错,我想解释可他的头已经转过去了,我气的一脚踩在后面人的脚上,“我哪儿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我?” “看你挺陶醉的,帮你一把啊,阿哲不用香水的,估计也就肥皂粉的味道。”阿枫一副奸计得逞般的开怀爽笑。 我索性不理他,却看到让我想要宰人的一幕,去了卫生间回来的祈思思半个人靠在杨哲的身上,手配合着嘴,“这个,那个……”杨哲还充当起了翻译,“咸肉冬瓜汤,宫爆鸡丁,香菇青菜。” 等他们点好后,杨哲对阿枫说:“卡你拔下。” 我捂着肚子,脸上有点扭曲着,“阿枫,我肚子疼,麻烦你帮我点一下菜,我要千张,大排,还有花菜。” 不等阿枫说话,我就悄悄的跟在杨哲的后面,他们找了一处幽雅的座位,正在祈思思迈腿跨入杨哲对面的坐位时,我健步如风的冲向前,一脚先跨了进入,然后手撑着桌面坐了下来,祈思思端着饭一脸的茫然,对我的抢座行为敢怒不敢言,悻悻的走回杨哲身边的座位。 杨哲勃然变色的拿眼斜着我,我微笑的看着他,双手交差放在桌上,一副好宝宝的样子。 端着两份饭的阿枫惊讶的问:“小珊妹妹,你不是去卫生间了吗?怎么这么快。” “呵呵。”我干笑着,接过饭,不再言语。 “哦,我明白了。”阿枫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宝儿端着饭坐在我边上,悄悄的说:“小珊,你的心计不是一般的重啊。” 我睁大眼睛看着她,我有吗?为了捍卫爱情,有必要耍点小手段啊,宝儿还是不理解我,但也没再问,讪笑了两声拔着饭。 我皱着眉看着菜里面大把的大蒜,问着:“大蒜很便宜吗?” “还好。”阿枫回答说。 还好,那不算便宜啊,那还干吗放那么多,我把里面的大蒜一点一点的挑出来,结果桌上堆了一座小山,阿枫问:“你不吃大蒜吗?” “恩,难吃。” “大蒜能杀菌消炎,又能健脑益智,怪不得你这么笨。”阿枫对我不吃大蒜的行为相当的不满。 “你也不见得比我聪明到哪里去。”我反唇相讥。 “嘿嘿。”他又载笑载言一顿饭吃下来就我和阿枫两人扮着嘴,祈思思和宝儿两人边吃边看我们俩互相调侃着,杨哲根本连头都懒得抬,低着头吃着饭。 第十九章 心痛 吃完饭,杨哲说要带祈思思去新厂逛逛,要阿枫抓紧时间干活,我蹦到杨哲面前,举高手,嬉皮笑脸的说:“阿哲哥哥,我也要去,我还没去过新厂呢。” 杨哲好象对我叫他阿哲哥哥很反感,眉梢微微的翘起,眉宇间拧成川字,阴郁的问道:“你去干什么?” “去实地了解啊。”我回道,真正的目的是去监视祁思思,怕她对你有非法举动,我心里回着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杨哲很不屑的瞥着我,眼里满是轻蔑,“你先把老厂的产品熟悉了再说。” 看杨哲对我默不关怀的,没想到这么了解我,居然能知道我对老厂的产品一无所知,我笑逐眼开,“新厂旧厂的产品不搭尬的,我先去看看。” “阿哲,你就带小珊妹妹去下,又不是什么大事,就当出去透透风。”阿枫也帮我说情,我朝他投去感激的一笑。 有了阿枫的说情,杨哲很快就答应了,我象只放飞自由的小鸟般快乐的不得了,杨哲说骑车不好带三个人,所以决定走路去。 走路好,走路能培养感情,我无比兴奋的在前面开路,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着杨哲傻笑,这一刻我觉得呼进的空气也带有甜甜的味道,路旁的小树也似被我的好心情感染了,快乐的迎风招展,花儿笑弯了腰,我张开翅膀象疯子般在马路上蹦蹦跳跳。 兴奋之际,我倒着走,杨哲目光如炬的眼神看的我害羞,而大煞风景的是祁思思恶毒的眼光在我身上扫射,紧接着又换上如痴如醉的爱恋的眼神猛盯着杨哲,一波换着一波,我心里的火苗噌的一下全部燃烧起来,如火的眼神射向她,警告她离杨哲远点。 而祁思思对我不友善的目光视如无物,盯着杨哲还面带微笑,我的怨气积满了胸腔,忘了此刻我是在马路上倒着走,只听到‘滴’的一声,我整个人猛然的撞上一个胸膛,撞的我眼前冒圈圈,还没弄清楚脑袋,从头顶传来一声闷吼:“不想要命了是不是,要死别死在我面前。” 他的话犹如冰水从我头顶淋下来,从头冷到脚,也浇醒了我浑噩的脑袋,我推开了他,天地万物都好象在我眼前摇晃,勉强站住脚,我面如死灰,轻声的道了一声谢,心痛般的转过身,依然继续走着,可脚步却重若千金。 “要死别死在我面前”,他的话何其残忍,在我身处危险的时候,在我被惊吓之后,他没有安慰我,反而如此的讽刺我。我每天在他的眼前晃荡,缠着他,说出我要追他的话,他对我还是如陌生人般,既不是朋友,连同事也不是,还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心里好象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轻轻的,慢慢的往下沉,连呼吸都是痛的,我想大声的哭喊,可是竟没有一滴泪落下来。 我不会就此放弃的,除非我真的绝望了,心死了,他对爱情绝望了,那么等我也绝望后,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一路上,我默默的走着,汽车的喇叭声,摩托车声,人喊声都被我摒弃在了耳外,只觉得脑中嗡嗡的做响,捣鼓到脑袋一片晕到想要恶心的疼,忍着极度的不适,我慢慢的撑着,因为我总会到达终点。 人生有终点,爱情也会有终点。 第二十章自我僵局 新厂比旧厂要大许多许多,每个车间也要比旧厂来的大,分工的更细,这儿大部分生产的产品是出口欧美国家。 一到新厂,我就落在他们身后,潋眉望着他们亲密无间的身影,心头就好象有大片乌云压过,厚厚的遮住心房,随意的把玩自己的手指头,尽量让自己不要去看他们,低下头,才感觉到原来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泪水,闭了闭眼,用手轻轻的拂了拂眼眶,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告诉自己:要坚强。 杨哲低声的为祁思思一一介绍,也不知道祁思思说了什么,杨哲低低的轻笑一声,这让我不禁抬起头凝望他的背影,在我来到公司见到他后,他一直都是冰冰冷冷的,我都快以为他已经被练就成无爱,无笑的木偶。 他的一笑让我觉得天空是那般的明朗,太阳是那般的柔和,只要他还能笑,证明他还没完全的无可救药,他的笑给了我莫大的勇气。 爱需要勇气,才能来面对他的冷漠,不管爱他的路上有多苦,不论有再大的伤害我也不在乎,我坚信:精诚所致,金石为开。 象丢掉了沉重的包袱,我挺直了腰跟着他们走进灯具生产中心,杨哲在为祁思思介绍各种灯具的型号,而我却贪婪的聆听他好听的嗓音,因为最先迷惑我的也是他字正腔圆中带有成熟迷人气息的低柔声音,我就象是掉入漩涡中,一圈转着一圈慢慢的被卷进去。 “阿哲,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一个剃着板刷头的男子笑呵呵的问着杨哲,看的出来杨哲很少有空来新厂,那个男子也是应该象宝儿般有着自由却在上班期间无法出去,闷的慌,见到有人来了,自然是很开心。 “这位是祁思思,我是带她来参观一下,熟悉一下流程和产品。”杨哲介绍着,压根儿忘了有我这一号人物。 呵呵,我被无视的好彻底,心中轻轻的一笑。 那男子深深的看了杨哲一眼,直率的说:“你好,我是殷伟明,叫我伟明就好,我是阿哲的朋友,我就叫你思思了。” “你好,我很开心你能叫我思思,不象阿哲老是小祁小祁的叫,只把我当同事不当朋友一样。”祁思思打趣道,听在我耳里却是另一番味道,象是暧昧的娇嗔。 “哦,是吗?我们阿哲老实,脸皮薄,不好意思叫得很亲切。”殷伟明别有意味的觑了杨哲一眼,惹来祁思思一阵很恶心的笑声,“原来是这样啊。” 我呸,我在心里嘀咕着:扮猪吃老虎,欺骗广大人民群众,暗地里色的很,脸皮厚的刀都斩不进。 正在我自我嘀咕时,殷伟明看见了我,问道:“阿哲,你身后的可爱妹妹是谁啊,干吗把人家藏在后面,不早点介绍呢。” 我上前一步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陈乐珊,实习生,你可以叫我小珊或者珊珊都可以。” 殷伟明瞪大眼睛不敢信的诧异问道:“你就是那个扬言要追阿哲的女生。” 我点了点头,脸微微的发红,奇怪着为什么我要追杨哲的事会传到新厂来,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象女生追男生的事毕竟少见,多少会有些尴尬。 很快我便想到是谁散布的消息,百分之百是阿枫那个大嘴巴,他今天来到新厂,顺带又帮我分发消息了,惟恐天下不乱,“是阿枫告诉你的吧?” 殷伟明笑笑说:“是啊,他逮到人就说我们阿哲的桃花运来了。” “呵呵,他嘴巴大,回去我要拿把刀割了他的舌头。”我握紧拳头笑的阴狠,杨哲却突然问道:“阿杰呢,每次来,我好象都看见他溜你这儿玩呢。” “这几天他那边的单子比较多,忙的很,他们主任时时刻刻在紧迫盯人呢,那小子溜不出来。”殷伟明说。 “恩,这边比较清闲,最近灯具的销售量不是很好,业务员天天出去跑,收获不大,总经理为这事正烦着。”杨哲轻微的皱着眉毛,很伤脑筋的样子,真真是心系公司啊,怪不得宝儿说董事长很重视他,看来不假。 “你怕啥,你车间每月的销售额都是最高的,你一年的奖金比我累死累活干一年还要多,能力这么强,早应该自己开公司去,在别人的手下工作就是受委屈。”殷伟明抱怨道。 “董事长对我很好,是他一手提拔我的,我没有受委屈。”杨哲很郑重的说道。 “董事长有个儿子和女儿,说不定他有把女儿许配给你的念头,到时候你可就是他的成龙快婿,从此平不青云了。” 听了殷伟明这么一说,我的心蓦地一紧,殷伟明转头对我说:“小珊,你得加油拉,董事长很可能有这个念头,阿哲很老实,不懂拒绝的,一旦董事长开口,你就回家哭鼻子去吧。” “殷伟明,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还暂时没有结婚的念头,董事长不会有这种念头的,即使有,我也不可能答应的,你知道的。”杨哲深邃而漆黑的眼眸中掩藏着深沉的哀伤,连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好象痛苦到极点。 我凝视着他的侧脸,他说过只想找个平凡的女人结婚,如果董事长真的要把女儿许配给他,他真的会拒绝吗?憨厚在某种程度上会是他致命的弱点。 祁思思也略有深意的看着杨哲,她男朋友不是董事长的儿子吗,难道董事长真的有这个念头? 想到此,我全身发冷,害怕着,担心这件事真的会成真,唯今之计就是快把杨哲变成是我的。 做他女朋友?早八百年就不可能了。 结婚?我现在还是学生,不大可能,爸爸妈妈也不会答应。 要不就是把杨哲拐上床,以他的老实憨厚,必定会对我负责的,可这行得通吗? 我陷入了自我僵局中了。 第二十一章 10个10% 后来,我心不在焉走着,脑子神游到外太空去了,回到老厂,我直接奔到堂哥的办公室,见堂哥正在打电话,他示意我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我坐下后,听到他跟电话那头说:“恩,杨哲去那里,那这边谁来管?” 杨哲? 杨哲要去哪啊,我揣紧了手,凑近耳朵听着,只听到堂哥说:“好,就这么安排好了。” 等堂哥一挂断电话,我便迫不及待的问:“杨哲要去哪?” “去新厂的灯具生产中心,那边最近的销售额持续下降,汪主任说压力大辞职了,现在派杨哲去接管一段日子。” “什么人啊,销售额不好就辞职了,他压力大,那杨哲压力就不大了,你们欺负人是不是,欺负杨哲憨厚老实,不懂得何为抗拒是不?你们跟旧社会的大地主有什么区别,吃人不吐骨头,整一个恶霸。”我越说越气愤,怎么能随意摆布别人,那里不好就把杨哲往那里推,他好不容易管好一个车间,辛苦的功劳就被别人占去,他能忍,我不能忍。 “珊珊,你这么激奋干吗?你最近一直和杨哲在一起吗?你把哥的话当耳边风了,招惹杨哲,你会受伤的。”堂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撇了撇嘴道:“我已经22岁了,可以对自己负责,杨哲,我是追定了,受伤我不怕,哪个人的一生都是一帆风顺的,总要经历坎坎坷坷。如果我努力了,他还是拒绝了,那么就当是一次坎坷的经历;如果成功了,那就是灰姑娘与白马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堂哥好象听进了我的话,凝锑着我,毕竟他有现在的成就也是从坎坷的经历中摸索出来,他现在的女朋友也是他死皮赖脸的追回来的,我问道:“哥,我们家是不是有被人诅咒过啊,不管是男是女都喜欢去倒追人啊?” 堂哥赞同道:“你这么说,我也觉得有这个可能,姐夫也被姐姐给绑回来的。” 我姐姐千里绑夫的事传遍我们那边的镇里,大家对我姐的勇气是赞叹有嘉呢。 “就是,你回去问问奶奶,说不定她会知道,不过先不要把我追男人的事说出去,老人家最爱八卦了,我脸皮还是挺薄的。”我笑嘻嘻的讨好着他。 堂哥一脸的皱眉,我使劲抓了桌子一把撒娇道:“好哥哥,你一定得守口如瓶,还有,你是七个哥哥中最好的一个哥哥,我最喜欢你了,所以你得想个办法帮我也弄去新厂,不然我每天都来烦你。”堂哥见头疼我在他耳朵象只麻雀一样唧唧喳喳的,每次我有事求他都用这招,百试百灵。 “名义上我是总经理,可暗地里杨哲相当于是公司的副总,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堂哥一脸的为难。 我耍起赖来,回到沙发用脚蹭啊蹭的,“不管,我不管,反正你一定要给我办妥这事。” 堂哥见我象泼妇般在沙发上发疯,小声的说了句:“怪不得杨哲看不上你,疯丫头一个。” “你说什么?”他以为说的小声我没听见,我一个鲤鱼跳跃从沙发翻滚下来,扑到他的书桌边,威胁道:“快想办法。”看在他帮我的份上,我就不去计较他说疯丫头的事。 只见他打了个电话,然后露出了一个笑容,我就知道事情已经成功了,我越过桌面灿烂的笑着,“好哥哥,谢谢你,以后有用得着小妹的地方,小妹定当全力以赴。” “行了,你少给戴高帽子,说好听话,只此一次啊,我的老脸都快毁在你手上了。” “是。”我调皮的行了个军礼。 在我快要出门的时候,堂哥突然很沉声的问道:“珊珊,你是对杨哲一见深情吗?还是抱着玩玩的态度?” 我转过身,收起调皮的笑容,真挚的目光对上他略为深锁的目光,口气很严肃的说道:“我从来不把感情当游戏,我认识杨哲有一年多,最初我跟他相识是在网上,我们是无话不谈的朋友,虽然网络是一个虚拟的空间,但是跟他在一起玩,聊天,我真的很开心,是那种说不来的放心和舒心,慢慢的我开始在乎他,会在意他的一切,他跟别的女孩子聊天我会嫉妒,会伤心,渐渐我发现我好象爱上了他,直到我在这里第一次亲眼见到他,那种心灵颤动的美妙,那种激动,难以用语言表达的心情,我知道我是真的爱他,尤其是他冷漠的表情和眼底深藏的忧伤都深深的刺痛我的心,我想要他快乐,想要看到他的笑容……每当晚上我躺在床上,眼前的影子是他的,每次做梦的时候,我的梦中都会出现他,他会对我笑,而我也会开心的向他撒娇,但现实却是残忍的,他一再对我的冷漠,根本就无视我的存在,现实与梦想总有一条不可逾越的距离,但是我不会放弃,因为阳光总在风雨后。” 我摊摊手,嘴上挂上一抹绚烂的笑容,内心却被满满的酸楚给填满。 堂哥凝视了我好一会儿,抬了抬眉毛,低沉的问道:“你确定你是真的爱他,而不是一时的寂寞所带出来的虚实的爱? 我继续笑着说:“ 你说的我曾经想过,但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不会骗人,上次我有看到这样一句话: 10%执着+10%想念+10%吃醋+10%疑心+10%甜蜜+10%心疼+10%幸福+10%嫉妒+10%脸红+10%撒娇=100%爱情,这十个10%我都感受过,所以我相信我是爱他的。” 第二十二章 有个人深爱着你 后来堂哥让我不要钻牛角尖,该放弃时就放弃,说有时候放弃也是一种幸福,我慎重的点了点头。 走回车间,在门口遇见戴了顶深绿色帽子的阿枫,手上提了一带产品模具正要往里走,我恶作剧的从后头跳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阴阳怪调的叫了声“阿枫。” 我明显感觉到他被突如其来的怪声吓的肩膀有一刹那的抖动,他回过头瞪视我,故意恶声的说道:“陈乐珊,大白天的,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我忍住笑故作平静道:“有吗?我没觉得啊,是你做贼心虚吧,不然怎么会被我吓到呢?” 他又白了我一眼,边走边问:“你知道阿哲被调去新厂了吗?” “知道。” “那你以后很少有机会见到阿哲喽。”他轻扬起嘴角,有点幸灾乐祸道,我望着他,哀叹一口气慢慢的说:“哎,我..也要..去.新.厂喽。” 我的话一出口,阿枫微笑的脸马上变成了怨妇脸,口气很哀怨道:“小珊妹妹,你走了,那我怎么办,难道我又回到过去那种无聊又死板的工作吗?” “什么怎么办,我又不是供你玩乐的小丑,你无聊不无聊关我什么事?”我无聊的时候也没人来陪我啊。 “你真没良心。”阿枫说了这么一句就大步的往前走去,我搔了搔脑袋,自问道:“我哪里没良心,我良心大大滴的好。” 走到杨哲的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我找了份报纸翻了翻,基于上次杨哲替我背黑锅之后,我宁可无聊着也不敢再玩他的电脑了,看着想让人睡觉的专业修理机器的报纸,打了N个哈欠之后,杨哲手上拿着记事本回来了,见我在,立马黑了脸,冷了脸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他冰山脸没吓得我马上溜,我奉送一记甜甜的笑脸说:“当然是学习啊。” 我的回答使得他的脸越来越难看,精湛的黑眸正视的我,阴郁的脸上满是不屑,鄙视道:“我最讨厌利用关系的人,觉得自己比别人略甚一筹就可以骄傲自满,不把别人放眼里,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因为你一开始就抬出你的靠山,还怕我们不知道是吗?你很自以为是,随便动别人的东西,随便说出一句话就把别人弄到尴尬的境地,你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你只知道你自己,根本不懂如何去尊重别人,这样的你有资格去要求别人爱你吗?” 他冷漠的吐着字,一声声的指责就象一把把尖锐的刀刺向我的心脏深处,就好象一阵阵强烈的风吹向我的眼睛,刺痛到眼泪止不住的流,我用手紧紧的握住心脏处的衣服,用力的撕绞,手指关节处发出清脆的卡卡声在阴沉的气氛下格外的响亮,我狰狞着,睁着泪汪汪的眼睛注视着他坚毅面孔的侧面,他别开的眼,底处有着仿佛可以把我冰冻住的冷漠,我一下子明白了许多,泪迹斑斑的脸上盛开犹如正午时分开得灿烂的太阳花,极其的耀眼,哑声笑道:“原来这就是你讨厌我的原因呵……” 他还是没瞧我一眼,我继续灿然的笑着,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的笑是心如刀割,是痛心疾首,是悲痛欲绝的。 不大不小的办公室里,一直萦绕着我落泪伤悲的笑,他望着墙壁,我望着他,两人皆沉默着,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渐渐回过头,用一种很伤痛很伤痛的眼神凝望着我,嘶哑又沉重的说:“陈乐珊,不要把你的青春浪费在我的身上,我是一个不值得人爱的人,我的心在第一次深深爱上人的时候已经被填满了,我希望你多注意身边的人,也许你会发现有人正深深的爱着你,我刚才的话说得太重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他的话比他跪下来求我说:陈乐珊,放过我吧,还要残忍,看着他湿润的眼睛,比捅我几刀还要痛,我也几乎拜托他,卑微的把自己当成古代低贱的奴才般企求主人的一点施舍,“也许你会认为我说喜欢你,要追你都是一时兴起,玩玩的,我告诉你我不是,我从来没有如此的认真过。每一个人都渴望拥有美好的爱情,我也是,我也很渴望有天找到白马王子,幸福的生活,我也渴望有人爱我,疼我,象宝贝一样把我捧在手心里呵护,可是,当爱情来临时,谁都无法阻止,无论是悲伤的还是喜悦的,都要去面对。在我的爱情出现时,我不会去逃避,因为那会给自己留下遗憾。你现在还想着她,那是因为还没有爱上别的人。” 我抹了一把泪又乞求道:“杨哲,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是我求你不要封闭自己的心好吗?你现在就是井底之蛙,只看到她的好……却不知道外面还有很多的人更值得你去爱呢……你说让我注意身边的人,那你呢……你为什么就不能注意一下身边的人……有个人也正在…深深的……爱…着…你。”我泣不成语,眼睛里就好象是溅入洋葱水,刺的眼泪如凶猛的洪水般涌现出来。 他目光复杂的盯着我的面孔,想要张口说话可最终还是咽下了要说的话,我盯着他的目光犹如身处在烈火中仍纹身不动般的坚定,口气更是难得的郑重,“杨哲,有一种爱经不起等待,有一种爱经不起伤害,你可以继续对我冷漠直到我绝望的那天,也许那时候你就可以摆脱我了。” 说完我转身走了,最后的话我是故意下猛药,是赌气,赌杨哲的心是否真的是刀枪不入,赌气他象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出了门,我看到了一脚撑着墙,手上拿着之前的模具的阿枫正靠在墙上,四周好象笼罩了一层黑云般,他把手上的东西扔在了地上,拉起我的手,压低声音说:“跟我走。” 第二十三章 我喜欢你 我被阿枫拖着往外走,我哭着打着他,“你放开我……”可他的手臂就好象铁索般牢牢的套紧我。 一路上,工人们都瞪大了眼睛瞧着我们俩,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事。 阿枫把我带到车间后面不算大的弄堂里,道上堆了许多的杂物,他放开了我的手,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似在深思,我的泪水还未干,我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样的一副丑态,我迫切需要躲回自己的小窝去静静的疗伤,对于杨哲这个冥顽不灵的人,我已经做好了长久作战的准备,他的冷漠,讽刺是糖衣炮弹,对我只会起短暂的伤害,之后我又会象被踩断了尾巴的壁虎重新能爬行。 阿枫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复杂到我会错认为他对我有异样的情素,我退缩到角落里望着他,发红酸涩的眼睛胆小不安直直的望着他,嗫吁的问道:“你想干吗?” 不是我多想,而是他深邃漆黑的双眼让我猜不透他想干什么,这会让我有种浑身不舒服的感觉,就好象是刺裸了身体被人欣赏,难堪愤怒又不安。 好久,他转过身去的背对着我,仰头看着天空,“你需要如此卑微的去乞求一份虚假的爱吗?难道你就没有尊严吗?” 他克意压低的声音让我听不到有任何的情绪,我苦笑了一下:“在爱情面前,谁先爱上了谁,谁就输,我先爱上了他,所以为了我的爱,我愿意放下我的自尊。” 尊严如今已成了废弃之物,为了能得到杨哲的注意,那怕让我站在全世界人面前开口表达我的爱意我也毫不退缩。 一秒,两秒,三秒……不知道过了多少秒,阿枫转回身来凝视着我,脸上面无表情,低低的自喃着重复我的话:“谁先爱上谁,谁就输?” 他轻声的低喃让我觉得喉头一阵酸楚,为什么他看起来如此的落寞凄伤,我咬了咬嘴唇,“阿枫,你拉我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你不说我走了。” 我想要赶快逃离他的身边,心底总感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阿枫灼炙的目光锁着我的脸颊就好象一条长长的绳子把我捆得透不过气来,正当我下意识拔腿向右跑时,他站直身体困难的开启嘴唇道:“小珊,我喜欢你。” 他的话就好象晴天霹雳般炸得我呆怔原地,甚至忘了如何来呼吸,我望着他,他的眼睛已经换上深情的目光,看得我的心一阵紧缩,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因为我的心已经被另一个人填满,而我也不忍心用最残忍的话伤害他,每次被杨哲气哭后,都是阿枫陪着我,逗我开心,这样的他让我该怎么办? 我皱起了眉头,面色凝重刚想张开说话,他却出声打断了我,象是调笑般道:“小珊,只要知道我喜欢你就好,我不想听到你亲口拒绝我,我只是想告诉你,如何追阿哲太辛苦,不防来追我,我的怀抱随时为你敞开。” 他的话一下死气沉沉,一下子轻松随意,弄得我一楞一楞的,仔细瞧着他的脸发呆,想从他脸上看出点端倪来,还没等我弄清楚他脸上的笑是真的还是假的,他的大手就往我的脑袋上轻轻的一拍,低笑道:“说你笨还不承认,现在的样子跟个傻子没两样。” 听出他话里的嘲讽,我一甩头,趁他不注意时就往他小腿上狠狠的一踢,笑着说:“说谁笨呢,哈哈,上当了吧。” 阿枫,谢谢你,你已经成功的转移了我的注意力,我的心情已不似刚才那般的哀伤沉重,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伤心,所以想尽办法逗我开心,我不知道你的话是否是真是假,但是我真的不希望我会给你带来伤害。 我笑着回望他,心里轻声的说道。 “小珊妹妹,你好坏。”阿枫做势要打我,我赶紧拼命的奔跑,泪水也随之倾泻而出,我不知道这泪是伤的,是开心的还是被风吹的,只知这泪水让我能痛快。 第二十四章 难见的温柔 自从杨哲接管老厂的灯具生产中心后,每天都忙的不可开交,对于那天的谈话也没空多想,对我更是无暇顾及,自是免除了我的尴尬,因为我怕有再难听的话从他口中迸出。 我还是跟往常一样在他的办公室里玩,看报纸,自己找事情自娱自乐,而杨哲每天晚上要加班到十点,我回到家对着电脑,少了跟他的调侃总觉得我好象忘了做什么事,提不起精神来,闷闷不乐,我怀疑自己中杨哲的毒太深。 将近煎熬了大半个月,杨哲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在杨哲的带领下灯具的销售额逐渐升上去,董事长和总经理甚是开心。 一天下午,总经理突然跑来灯具生产中心看望杨哲,那时我正翘着个二郎腿在嗑瓜子,在听到杨哲喊他总经理时,我吓得七魂少了一魂,直楞楞的看着他,手脚止不住的颤抖,而那位总经理笑看着我说:“相必这位就是珊珊,对吧?” 他的笑总让我觉得毛悚悚的,背脊上凉飕飕的,我赶忙低下头声如细蚊恩了一声,恨不得自己马上消失在地球上。 总经理笑了好久,居然跟我拉起了家常,问道:“追我们阿哲追的怎么样了?” 你们家阿哲,什么时候阿哲成他家了,难道总经理也有女儿?我偷偷看了杨哲一眼,见他面上毫无情绪,我也不惧怕总经理,大不了卷包袱走人,以后不小心见着了他,我躲就是了,抬起头反问道:“总经理,你有成年的女儿吗?” 问出这话,我真想割了自己的舌头,杨哲也略显惊讶的剽了我一眼,总经理笑得更是开心,大列列拉了把椅子坐在了我身边,好象要跟我来个促膝长谈,吓的我冒出一身冷汗,他坐在我身边,连带着空气也变得沉重,他笑呵呵的道:“我有个女儿。” 他有个女儿,完了,那我的情敌又多了一个,我这个平民百姓斗得过他们这有权势的人吗?我顿时觉得我的人生毫无光明,急迫的喊道:“不行,阿哲是我的。” 脱口而出的占有欲让总经理笑趴了,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杨哲坐在座位上是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我轻咬着嘴唇看着他们。 总经理忍住笑意把整个脸都扭曲了,好心的说:“我女儿已经结婚了,你不用担心,董事长倒是有个女儿,我有听他提过说让小微见见阿哲。” 果然董事长是匹奸诈的恶狼,知道杨哲善良老实就用恩情套牢他,真是卑鄙,我看着总经理,有点小不满的说:“总经理干吗不早说你女儿已经结婚了,害我小紧张了一下,怕又冒出个情敌来。” 总经理笑得老奸巨滑,“我想逗逗你。” 靠,这算是哪门子的逗人,吓人还差不多,看在他告诉我情报的份上我收起自己内心想要骂人的凶狠表情,露出一笑道:“总经理的逗人还真逗。” 总经理还是笑着看了看我,对着杨哲说,“最近董事长逢人就夸人说你是公司的大功臣,还打算要请你吃饭呢,你要有个心理准备,董事长说不定还真做起媒来,公司最近稳定发展,他也乐的悠闲了,没事也爱热闹。” 他的话不仅让杨哲眉头微皱起来,更让我想提着刀背着炸药去宰人捣毁他的家,杨哲轻声说道:“董事长太高看我了。” “听说小微见了你的照片对你也是相当的满意。”总经理又扔出一枚炸弹出来。 我的拳头越握越紧,终于爆发出一句狠话:“杨哲是我的,谁也不许抢,谁抢我跟谁拼命。” 我是说的脸红脖子粗的,杨哲第一次好心递给我一杯茶,我惊鄂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心中是满满的感动,皇天不负苦心人,杨哲终于对我有一丝丝的关心了,我无意识的接过他递给我的茶,因太过开心,手一滑,茶杯就直直的掉落下去,碎了一地,我懊恼的捶着脑袋,连忙连说对不起,第一次能得到杨哲递的一杯茶就被我这么不小心的打破,我真是猪投生的。 杨哲也没对我说什么,跑去外面拿拖把去了,总经理说:“阿哲对你有意思,自己要好好把握知道吗?”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杨哲对我有意思,我有没有听错?我一头雾水,睁着不懂的眼神看向他,想让他明明白白说说清楚时,杨哲拿了拖把进来,对我柔声道:“坐到我位子上去,小心玻璃。” 今天是怎么回事,地球要毁灭了吗?杨哲居然第二次对我温柔说话,我先跳了过去,看着他细细的拖着地,拖完后,他说:“总经理,对不起。” “没事,今天能见到珊珊我挺开心的,这孩子看着不错,性情直率,讨人喜欢,你也不要太执着过去的事,珍惜眼前人,不要等到失去后再后悔知道吗?喜欢一个人也不是非要一见钟情,你要试着去接受她,慢慢的你就会发现有些东西执着太过顽固是错的,懂吗?” 总经理意味深长的对杨哲说了一番,我在心里乐开了花 ,一个劲的恩恩恩,讲得太对了,总经理不愧为总经理。 杨哲沉默了一会儿说:“总经理的话,我记住了。” “记住了是没用的关键是你怎么做,是你自己的想法,好了,我要说的话说完了,元旦的那会儿,董事长要请你吃饭。” “恩,我懂,谢谢总经理关心。”杨哲象个小学生似的回答,又送了总经理出了大门。 在杨哲出门的那会,我在办公室里乐得一蹦三尺高,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打蛇随棍上,在趁杨哲对我有一眯眯的温柔时,我要使出更厉害的作战手段,卯足马力一举攻破他筑建的层层堡垒,直捣内心深处。 第二十五章 贤妻良母 后来杨哲送总经理走了之后回到办公室,见我还在坐在他的位子上,指了指另一张椅子淡淡的说:“坐那个位子上去,我还要工作。” “哦。”我失魂落魄的坐回原来的位子,撑着脑袋定睛凝视他,越看他越觉得他长得好看,越看他越觉得他会让我失狂,恨不得马上跑过去扑倒他,让他成为我的。 他仔细看着手中的资料,时不时会拿笔抵着下巴,时不时会用手摸着下巴缩眉深思,还会把笔放在手中旋转,优雅的姿势让我看得呆若木鸡,他的各种表情、动作都让我深深的沉迷陶醉。 直到他用笔敲了敲我的桌面,我惊吓了一下,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看看没有口水,再抬头望向他时发现他的眼里含着笑意,我无意识的口出一句:“耶,阿哲,你会笑耶。” 他被我的话弄的微红了脸,害羞的低下了头继续看文件,我拍自己的嘴巴一下嘀咕道:“笨的咧,阿哲好不容易笑了,你搞什么破坏,该打。” 我不忍心好的气氛被我一句情不自禁的话给扼杀掉,眨着天真的眼神看向杨哲,柔柔的说:“阿哲,你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杨哲抬了抬头,有点难为情的开口道:“你自己找点事做,不要老盯着我看,会影响我思绪。” “阿哲,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我对你还是有影响力的?”我小声的说,微笑的回望他。 他被我灼热的目光看得倏然得低下头,脸上的红晕更加的灿烂,支吾了一声说:“你多想了。” “呵呵。”我干笑了,杨哲是害羞了,我本想还逗逗他,但一想到他窘迫的样子就做罢了,女人不一定要喜欢邪恶霸道温柔的男人,憨厚点的男人更可爱。 后来宝儿来通了电话让我陪她上街买晚饭的材料,虽然我是百般不愿意离开杨哲的身边,但宝儿可是我的好朋友,一直在精神上支持着我,这份感动我铭记在心,介于杨哲说我防碍了他工作[奇+书+网],那我出去溜达溜达。 “阿哲,我提早十五分钟下班。”以自己龟速走过去,不提早下班,宝儿非得拿刀砍了我。 “恩。” 得到他的同意,又看见他温柔的看了我一眼,我心突然扑通扑通跳得极快,为了防止心跳加速过快死亡,我拿起包包飞速的逃离办公室。 一路上我的心情飙到很高,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断下来,直到见到宝儿后,她问:“小珊,你有什么好事吗?笑得这么开心。” 我挑了挑眉以‘这还用说嘛’表情看着她,宝儿笑呵呵的揶揄道:“是不是跟杨主任有关啊?” 额,这事她也知道,我睁大眼睛看着她,不解的问:“你怎么知道?” “你也不拿把镜子照照你的脸,你脸上完全写着杨哲两字。”她指了指我的脸说。 有这么明显吗?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转移话题问:“你怎么想到要我陪你去买食物材料?” 她又很不怀好意的笑了两声才道:“我想要让你做我的试吃者。” 试吃者?我立马就想到了‘毒发身亡’四个字,想也不想马上开口拒绝道:“不要。”要是一不小毒死了,那杨哲怎么办?坚决不要,我猛得摇头。 宝儿似乎知道我要拒绝他,一点也不惊奇也不央求我一定要答应,还是笑眯眯的说:“难道你就不想要做给杨主任吃吗?你不想杨主任手捧你精心制作的爱的巧克力蛋糕而热泪盈眶的样子吗?” 她说的话让我的心蠢蠢欲动,眼前浮现杨哲捧着蛋糕含泪深情望着我的画面,心激动到不行,但一想到我连个饭都不会烧,更何况要制作蛋糕,激动的心情就被晦涩取代,暗伤道:“我连个饭都不会烧,何况制作蛋糕这么麻烦的事?” “什么,你连饭也不会烧,天那,小珊,你懒还是笨那。”宝儿好象听到天方夜潭般大叫道,弄得我尴尬不已。 她又说:“不行,小珊,你一定要尽快学会烧饭,象杨主任这样憨厚老实的男人一定希望自己将来的老婆是贤妻良母型的,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察看了我一下,好象我很糟糕似的说:“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她一大串的话让我蹙起眉头,狐疑的往自己身上看了看,问道:“会做的女人才是贤妻吗?” 她点了点说:“是。” 放屁,让我上厨房,干脆让我烧了厨房得了,我不赞同的看了她一眼。 她说:“听说杨主任的前任女朋友就是家事一把照的,他们有时中午会自己带饭来吃,好象都是他女朋友做的。” 乍得这个消息,我连忙拉起她的手催促道:“快走,回去你教我做饭。” 要想抓住男人的心首先得抓住他的胃,以前要是谁敢给我说这句话,我一定打的他满地找牙,现在为了杨哲,我不得不认命。 第二十六章 交往 我捧着自己亲手做的爱的巧克力蛋糕屁颠屁颠的跑去车间,这个蛋糕是我花了将近三个小时,用了5个蛋,在宝儿无数白眼加鄙视中做出来的,包含太多的辛劳,但要是杨哲能吃上一口的话,只要吃一口的话我就心满意足了,怕的是他连都不看一眼。 到达工厂的时候已经快要八点,里面已经灯火通明,杨哲的身影在白色灯光的印射下显得特别的修长高大,他俯在桌上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坐直的身体比当过兵的还要端正。 我提着蛋糕,轻轻的推开那扇门,只露了个脑袋往里面伸了伸,小声的叫道:“阿哲。” 杨哲惊讶的抬起了头,略一皱眉不悦的说:“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要的就是晚上,这样才好让你送我回家,我表面笑意洋洋,走进去把手中的蛋糕扬了扬,“我给你送蛋糕来了。”然后轻手的把蛋糕放在他面前,露出非常期待的眼神看着他说:“尝尝看,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他看象怪物似的看着我,我以为自己脸上沾了面粉,揉了揉,擦了擦,狐疑的问道:“我脸上有什么吗?” 他不动声色的看着我,看得我心一个劲的纠结,忽然他说:“你先坐一会儿,等一会儿我送你回家。” 起先我有一会儿的不明,怕是自己听错了或者他会跟我说那是假的,等他久久没有下一句时,我咧着嘴傻笑了,两只手高兴的不知道要放那里,我暧昧的直视他,嘴角漾着一抹绚烂的笑持续不退。 杨哲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揭开蛋糕上的蝴蝶结,用一次性的叉子切了一小块送进嘴里,慢慢的嚼动,他每嚼一下,我的心就缩一下,这蛋糕我之前试吃过,应该没问题,看他吃的一点表情也没的,我忍不住问道:“能吃吗?” 我不敢问好吃吗?第一次做的蛋糕能入得了口已是我最大的能力了,我不奢望能跟商店里买的比,那根本也就没得比。 杨哲不回答我,又切了一块,我真是急得象是热锅上的蚂蚁,自己不断瞎揣测着,我一急,心一狠问道:“阿哲,拜托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吃不好吃你总得吱个声。” 杨哲居然眉梢一挑,抿嘴轻笑起来,妈呀,我的心脏就好象受到猛烈的抨击,脚好象是踩在半空中漂浮着,嘴巴惊讶的快合不上了,这笑比原子弹的杀伤力还要强,他低笑着说:“你之前没试吃过吗?” 我的眼睛就好象是长在他身上,拿也拿不掉,他的笑让我说话也变的吞吞吐吐的,“有…吃…” “你不是一向挺有自信的,怎么连对一块小小的蛋糕都没自信。”他斜了一下椅子面对着我说。 “我一向很没自信的。”我小声的说。 为了让他不在自信这个问题上再多做言论,我迫急的问:“蛋糕到底能不能吃,别在掉着我的心?” 他搔了搔脑袋,很坏心的笑着说:“还好,跟店里买的差一大截。” 他有够诚实的,还真直言不讳的讲出来,一点也考虑我的面子问题,我翻了个白眼说:“这是我第一次做,做的太好就说明蛋糕有问题拉,以后多多努力,熟能生巧后就能所向无敌了。”我夸张的说,还附带做了个奥特曼的经典动作,没想到杨哲却知道,半开玩笑的说:“以后别在小孩子的面前做,会有负面影响,毁了奥特曼在他们心中的英雄形象。” 我一惊一乍,跳了脚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今天给我的印象大大的改变,一点也不象那死板的、面无表情、冷酷的杨哲,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被鬼给附身了,一天之内对我的改变也太大了,先是冷冷的,后是温柔的,现在又是幽默的,我真真是被弄糊涂了,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啊? 我的眼神一直在他的身上打转,他瞧了瞧自己问:“我身上哪里不对劲吗?” 额,我猛得摇了摇头,即使有再多的疑问我也不要问,就维持现在这样挺不错的。 他点了点头,收拾了一下桌面,对着发楞的我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我‘啊’了一声,问道:“你不用值班吗?” “恩,没事的。”说完,他就带头先走了出去。 今晚的月亮特别的皎洁明亮,把地面照得很清清楚楚,杨哲等了我一下,收拢了大步伐,与我并肩行走,他问:“你家离这里远吗?” “不远,骑小自行车八分钟就够了。”我老实的回道,不知道他问这个干吗。 “哦,那我们走路吧。” “恩,好。” 我们俩人默默的走着,我咬着嘴唇看了看他,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又继续往前走,本是寂静的路上,加我们俩人形同鬼魅般的走着,更觉得寒意深深,我不知不觉的环抱起手臂。 “你冷吗?”杨哲的声音出现在了我的耳边。 “不冷。”你说说话我就不冷了,我放开了手臂。 之后他又是沉默不语,我憋屈的想要大吼大叫。 看见自己的家近在眼前,我高兴的大叫道:“我家到了。” 灯光下,我看到了杨哲皱着眉,估计被我太过兴奋弄得云里雾里,我搔了搔脑袋,嘿嘿的干笑着,同时心里也在纠结着一个问题:我该不该请他上去坐坐。 正在我百般做自我纠缠的时候,杨哲突然说道:“我们交往试试。” 他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我还不敢相信,问道:“你说什么?” 杨哲先是沉默不语,然后耐着性子说:“我们可以先交往试试,以两前为期限,合适的话就结婚,不合适就分手。” 这会我终于听清楚了,不知为何眼泪也吧嗒吧嗒的掉下来,我笑着哭,用力的抱了抱他的身体,把眼泪往他的身上擦了擦,又抬起头看了看他,发现他嘴角隐藏着一抹宠溺的笑,我吸了吸鼻子,然后喊了一句‘哦耶’后蹦蹦跳跳的飞走开来,忘了杨哲还站在那里,走到楼梯口,我才想起好象没有向他说再见,回头过,笑着向他大力挥手,还大喊了一句:“阿哲,拜拜。” 回到家,我打开了所有的灯,往窗户外张望了一下,见杨哲还在原地,他也看见了我,朝我挥了挥手,把手插进裤袋里往回走了。 我伫立在窗前,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发呆,我不知道杨哲为什么会突然的要跟我交往,我也怀疑杨哲在利用我拒绝董事长的婚配,因为他突然之间对我好是在总经理说董事长要把女儿许配给他后,这不得不让我怀疑,即使我心里很在意这件事,但能跟杨哲交往是我梦寐以求的事,不管他出自何目的,我都无怨无悔,因为我比想象中的还要爱他。 第二十七章 杨哲对我说要跟我交往,我就兴奋的睡不着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听到安静的卧室中某人花痴般的傻笑,直到三点多才勉强合上眼。 这样过度兴奋的结果就是第二天顶着个超级熊猫眼去上班,一路上我遮遮掩掩的不让人笑话我的眼睛,却被活看成似做贼般。 那样审视的眼神就象是判官手中的判令,一声令下就会定我的罪,我飞快的冲进车间,连气都不敢换一下,冲到门口,拼命的喘了口气,刚伸手去推门,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阿枫,谢谢你送我过来,你回去吧,阿哲会安排我的工作的。” 祁思思? 她来干什么?情敌自己跑上门来了,怎么个橡皮糖一样那么黏人,一听到祁思思三字,我的火就象是岩浆般喷发出来,还有烧得人体无完肤的热度,我火气很大的推开门,六只眼睛齐唰唰的向我这边看,阿枫还开玩笑的说:“国宝跑我们厂来,稀罕了。” @奇@我狠狠的瞪他一眼,再看向杨哲,他眼里平静无波,只是轻淡对我说了句:“下次推门轻点。” @书@前一晚还对我说要跟我交往,十二小时还没过又是对我冷冷淡淡的,我不好对他发火,又看祁思思双手环臂的立在一边噙笑,顿时觉得火冒三丈,拉着杵一边的阿枫就往外走,直奔一处无人的地方。 @网@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无人后,我杀人般的眼神就直刺抿唇而笑的阿枫,我火气冲冲的道:“好你个阿枫,明里一套,暗里一套,黄鼠狼给鸡拜年,你安得什么心啊?你不帮忙拦住那狐狸精也就算了,还引狐入屋,你个蛇蝎小人,你个圈圈叉叉,你个披着人皮的王八蛋,我恨死你了。”我一边说着一边直点着他的胸膛,他步步后退,我一把扯下他身上的工作牌,拿在眼前一看,大喊道:“汪止枫,你整个人梅超风变性转世。” 然后气忽忽的走了,阿枫从一开始到后来都没有说一个字,只是那样定定看着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对阿枫发脾气,一看到祁思思,我就很担心杨哲又会弃我而不顾,祁思思就好象是狐狸精,会把杨哲的魂给吸走,而我却束手无策。 已经到了初秋,秋天是我喜欢的季节,也是收获的季节,一如爱情也可以在金黄的秋天中结出硕大的果实,而如今的秋天,让我感到是那么的暗黄,甚至带有一点点颓废的色彩,就好象我的心情,烦躁而不安,整个人懒洋洋的,没有力气。 早上的风吹在身上有点微凉,我拢了拢衣服和头发,发现眼角竟湿湿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笑自己莫名其妙。 拾起那抹昨晚为之灿烂的笑容,我踏进办公室,发现祁思思竟坐在我原来的书桌前,我轻皱了一下眉,心笑道:“丫得,行,居然敢坐我的位子,老娘就坐杨哲的腿上去,看你还嚣张不?” 祁思思朝我妩媚一笑,我丢了个白眼给她,拉了张椅子坐进杨哲的右边靠墙的地方,暗自嘀咕道:“这个位子黑不拉漆的,果然是个好地方。” 我在坐下之前还朝祁思思抛了个得意的笑脸,气得祁思思虽笑犹哭啊,真想大笑三声,扭了扭屁股炫耀一下坐了下来。 杨哲对我的行为只是轻意的瞥了一眼,却是不发声的抿笑,我凑近他的耳边低声道:“她是跑来跟我抢男人的,你以后离她远点啊,不然我就哭给你看,闹给你看。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女人法宝。而且最重要的是醋是我最不喜欢的,会把我的牙齿软化掉,我的牙齿本来就不好,醋吃多了牙齿掉了你可得负责。” 我仰高下巴把我参差不齐的牙齿亮给他看,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捏住我的下巴往上一合,低笑道:“挺白的。” 我错愕的惊大眼睛,摸了一下下巴,上面还留有他的温度,暖暖的,象是被几千瓦伏特的电流击中,我的脸簌的一下爆红,心脏处就好象在敲鼓,一下比一下重,我左右瞎看,就是不看他略带笑意的眼睛,总觉得他的眼睛象一汪深潭,深不可测。 就在我们俩深情意意的时候,祁思思柔的滴水的声音传了过来,“阿哲,这个销售单上有个产品的名字不是很熟,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杨哲转过头去,拿起笔指了指就认真的给她讲了起来。 我凶狠了眼神瞪向祁思思,而她抛给我一个挑衅的眼神,气的我脚往桌子底下一喘,“噢……喔……噢……疼死我了……” 我弯下腰揉着自己的脚尖,我真的不是故意伤害自己引起他们的注意,只是那么不恰巧而已,拼命忍住快要掉出来的眼泪。 我装死趴在桌子上,朝墙的那面看,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丢脸,只不过是撞了一下脚,还泪眼汪汪的,丢脸丢脸。 杨哲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过头挤出个笑容,“米事,不疼。” “没事就好,你坐我这里,我出去一下,你自己玩,干什么都行,就是别在上网。” 我点了点头,晃了一下手机,“我看小说。” “恩。” 杨哲走后,办公室里就剩下我跟祁思思,我隔着电脑对她说:“祁思思,阿哲是我男朋友,不许你有事没事骚扰他。” 祁思思大声笑了两下:“笑话,即使你们结了婚,只要是我喜欢的,我一样会拼尽全力去争取的,咱们各凭本事。” 靠,我卒了一下,“不是你死就我亡,咱们走着瞧。” 我跟祁思思的战火就这么拉开了。 第二十八章 杨哲回来时丢给我两张门票,我看了看他,又瞧了瞧两张门票,我只有一个人啊,还有一张是谁的? 我疑问道:“给我们这么多干吗?又不是中奖券,要多了没用。”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杨哲要约我看电影呢,咧着嘴朝他笑,再低头端正一看原来是公司的福利,给几个重要领导出去旅行三天,日期是元旦,咧嘴就要龇牙咧嘴了。 再一想,不对,我是实习生,对公司没什么贡献啊?我望着杨哲寻求答案。 “我的也给你保管,丢了,你自己掏钱买。”杨哲看出了我的疑问,淡然一笑。 “你整我的吧,丢了,我把自己卖了掏钱给你买。”一个还在伸手问父母要钱的人哪来多余的钱,温饱还成问题呢。 “好,你出价便宜点,我买你。”杨哲挑了挑他好看的眉毛,还向我眨了一下眼睛。 妈呀,我的心脏,再调侃下去非得进医院。 一拍桌子,“行,你说多少就多少,卖了。”满脸笑意的看着他,他饱含深情的双眸笑着注视我,末了,象小狗般摸了摸我前面的刘海,笑道:“成交。” 这下不止我的脚软,我还听到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抖了抖身子朝声音的发源地看去,只见不知何时进来的殷伟明整个身子倒在地上,一脚前一脚后,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搭在边上翻倒的椅子脚上,整个脸面如土色,双眼惊谔的死盯着杨哲,样子很是滑稽。 就如优雅而笑的杨哲也不禁捧腹大笑,祁思思那银铃般的笑声更是让人窘迫,我该庆幸自己没第一个倒下去,不然出丑的可是自己。 我这人就爱幸灾乐祸,整了整衣服,开始没形象的大笑起来,“哎呀呀,活王八四脚朝天拉,来,来,来,还有一只手也放好,要做就要做的有形象点。” 我跑过去蹲下身把他抓着椅子脚边的手掰开来弯曲,殷伟明目光里燃着熊熊大火瞪着我,轻甩了一下手,我还想再挣扎一会儿,就被杨哲整个人拉了起来,他轻敲了我一下脑袋,斥道:“别闹,没大没小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瞅着我的,但并不是真的斥责我,眼里有着一抹看好戏的笑意,我把他的头拉下来点,凑近他的耳朵悄声说道:“阿哲,你好坏哦,明明也很想看的还阻止我。” 杨哲看了眼正挣扎起来的殷伟明,俯在我耳朵边轻笑,吐气如兰,“凡是点到为止,弄太尴尬对大家都没好处,以后你一不小心落在伟明手里,你说他能轻易的放过你,咱们戏也看了,笑也笑够了,就放他一马。”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刭边,身体莫名的起了股躁热,我害羞的点了点头。 殷伟明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头,朝我跟杨哲剜了一眼,咬牙道:“大白天的,有你们这么公然在办公室调情的,也不考虑考虑思思的感受,太过份了。” 他们兄弟之间的事跟我无关,不想趟浑水,我往杨哲的身后缩了缩,刚挪了一步就被杨哲拖到前面,“好小子,居然拖我下水。”我立正站好,掐了一把他的手臂。 殷伟明微眯起眼睛打量了我一下,问道:“小珊,你怎么把一个闷骚男调教成痞荡男的?” 这可是本年度最冤枉的事,我自己还莫名其妙呢,杨哲痞子样我只在网上见过,我凝视了杨哲一眼,道:“不知道,中邪了吧。” “不是你才中邪呢,他怎么不跟思思调情去?” 他就认定了我把杨哲调教成痞子样,我也懒得去辩解,越解释越混乱,“他这样子挺好的,我喜欢。” “笨丫头。”殷伟明敲了我脑袋一下,“他成这样,以后跑去调戏良家妇女,你还喜欢,赶紧拿条绳子把他绑牢,免得煮熟的鸭子跑飞了。” “殷伟明,你的嘴巴还可以再毒点,有事快说,没事快走,别在这里挑拨离间。”杨哲不耐烦的说。 我在一边贼笑,杨哲教训起人还一本正经的,斜了身子不经意瞥了祁思思一眼,发现她带有敌意的眼神瞪着我,蹙起眉梢有股狠劲。 殷伟明耙了耙头发,“我本来是想来喝水的,却不料了撞见百年不见的奇事,还出了那么大的糗。”最后说的很小心。 “下次出门看看黄历就好,什么事都有适应期,下次就见怪不怪了。”我从饮水机下面拿出一次性子杯子给他倒了杯温水,“来,喝点水压压惊。” 他接过杯子,哼道:“有喝水压惊的吗?” “有女朋友就让你女朋友给你揉揉去,有老婆就让你老婆给你全身按摩一下,说不定你还要感谢我们呢,给你趁机吃豆腐的机会。” “阿哲,你可得小心小珊,哪天被她吃干抹净都不知道,提防点。”殷伟明戏谑道。 杨哲还认真的点了点头,我气的握紧拳头,四处寻找扫把,殷伟明吹了声口哨就溜之大吉,害我一个人瞎折腾。 “好了,工作了,把这个单子对一对,看两份是不是一样。”杨哲把我的椅子挪了挪,示意我过去。 我扔了扫把就奔跑过去,有杨哲在身边,让我看一百份单子也没问题。 第二十九章 和杨哲平静的相处连时间也变的飞快流走,一眨眼一天的生活就过去了,本想再次留下来让他送我回家,却被他一个凶狠的眼神给吓得夹尾巴逃走。 一个人生活有这么个好处就是想吃饭就吃饭,想不吃就不吃,不用顾虑别人的感受。 而方便面是单身懒人最好的救星,味道各式各样,不用怕吃腻。 洗完澡,端着刚泡的面,登上N多天没上的QQ,杨哲的头像依旧是黑的,也是从他值班开始,我的QQ也跟着熄火了。 拉长了QQ,发现那么大一串人好象几乎全都不认识,突然想要清除QQ里的人,趁着面还没好的时候,把不认识的人一个个的拖入黑名单。 一开始接触QQ时,觉得它真是稀奇的东西,来者不拒,一天加的人起码有几十个,QQ声接连不断,甚至都可以组成QQ之歌,下方的聊天框多得全缩成总的一个,一拉就长长一条,不过现在觉得这好象是几百年前的事。 一个一个的点着,仿若很多的事情好象都曾经经历过,看过才知道原来好多的曾经离开我们很久了。 摇了摇头,笑自己太会感伤,频繁的操作导致QQ也罢休了。 扔了鼠标,嘴里吃着面,眼睛对着电脑屏幕发呆,还记得以前我在吃面时,总是要求杨哲玩游戏去,我就边吃边看,他输了我就乐得发个偷笑的表情,他赢了我就会发怒,而他只会贼笑,那样的日子总是轻松快乐,好想好想好想能跟他这么一直的走下去。 虽然已经在跟他交往,但心里总是不塌实,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因为他转变的太快,让我迷茫,担心随时之间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这样的感受就好象掉入海中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一块浮木,又怕一个巨浪拍打过来,破碎不堪。 恍惚一下,面已经凉了,变成粘乎乎的一团,越看越恶心,正考虑着要不要再泡一包时,发现杨哲上了线,连拖鞋也没穿就奔到厨房把面给扔了,回来时发现他发了个笑脸给我。 装傻我比谁都会,保证能把人弄得一楞楞的,我回他个笑脸,假装问道:“哥哥,最近怎么都没看你上线过?上哪儿逍遥快活去了?”人家在值班我知道。 他说:“最近比较忙,不大有时间,昨天交了个女朋友。”后面还带了个害羞的表情。 “行啊,哥哥,这么快就泡上妞了,来,来,来,发张照片给我看看。”这妞还是我咧,叫自己妞感觉那么便妞,不过我有私心,他要我照片得照相啊,那就可以有借口约他一起出去游玩。 他说:“现在还没有,有了发你瞧瞧,她就是上次要追我的那个女孩。” 好个杨哲,如果我是别的女人,他就要把我的照片发给别的女人喽,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上他的QQ,把他QQ里的女的全部删过,精神出轨咱也不允许。 我笑:“都说女人善变,男人更是阴情不定,上次还说讨厌人家呢,怎么才几天就变成你女朋友了,是不是把持不住了?” 后面没有带表情,那就说明他的话很是认真,他说:“是她的一句改变了我,我不是木头人,她多次为我伤心,我不是无动与衷,象你们这种小女孩,大多都喜欢开朗型的男人,而我不是,跟我交往久了很有可能变成亲情,因为我不擅长讨女人欢心,第一次那么深深的爱一个人,到最后一句亲情就把三年多来的感情给磨灭掉了,这是何等的残忍。我不想,也玩不起感情的游戏,所以我拒绝再接受任何一个女人,直到我偷听她的那句‘在爱情面前,谁先爱上了谁,谁就输,我先爱上了他,所以为了我的爱,我愿意放下我的自尊’,是这句话让我重拾了再爱的信心,我愿意试着去爱她,也愿意为她去改变我闷骚的性格。” 看他内心的剖白,我哭了,是笑着哭了,鼓励他也鼓励自己:“哥哥,你很棒。” 很久后他回我说:“其实只要勇敢的踏出第一步,事实上也就没那么难,对着她,有些话也就自然而然的讲出来了,她跟我前任女友不一样,我前任女友比较成熟,个性也比较强,喜欢所有的事都是完美型的,而她很容易满足,有时候会因为我的一句话而笑得跟个傻子一样,我喜欢她笑,她的笑会让我想要把她捧在手心里去呵护她,我很奇怪吧。” “不奇怪。”是种幸福,甜蜜的幸福。 任由眼泪在脸上流淌着,我哭着笑着,调侃着:“哥哥,你跟我讲这么隐私的事,不怕某天你女友看到了吃醋?” 他笑,说:“我不是把你当妹妹看吗?女人的的心思很难猜,你跟她是同年龄的,心思都差不多,以后有什么事还得麻烦你给我出出主意。” 好小子,还会物其所用,我发了发怒的表情给他说:“我不是物,是人,活生生的人,还真会利用我的价值。” 他嘿嘿的笑,说:“以后妹妹你找男朋友,有什么事需要哥哥帮忙,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哥哥我也绝不说一个‘不’字,这几天早晨蹲毛厕的时候,还拿着镜子练习怎么来笑呢?看哥哥这么可怜的份上,也得帮帮我是不?” ‘噗嗤’,我笑得趴在了键盘上,感情让我心跳加速的笑就是这么练就的,我好气又好笑,说:“佩服佩服,就冲这点我帮你了。” 一行字打得我笑抽了筋,杨哲还真是个活宝。 杨哲说有事,我也下了QQ,自个儿抱着枕头躺在床上咯咯的傻笑,越想越觉得自己眼光好,挑了他这么个好男人,比啥名牌都名牌,而这个人是我的了,庆幸自己当初没放弃,所以说‘坚持就是胜利’这话不是空话,是经典名言。 第三十章 微笑后果爱情是春天的雨。被爱情滋润过的地方总是显得生机勃发,每一丛杂草都娇艳欲滴,每一棵树苗都婷婷玉立,而我就象地上的一棵小草,慢慢的被雨水滋润,朝气蓬勃。 每一天早晨都能看到我微笑的脸,每碰上一个人总微微一笑,似乎人缘就这么建立了起来,只要我一出现,大家就自然而然的对我露齿而笑或抿嘴而笑,真不知道他们是在折磨我还是捉弄我,一路从门口笑到办公室,我的脸几乎僵掉,麻木不仁。 我向杨哲抱怨说:“阿哲,我的脸要僵化了,你会不会不要我了?”恋爱中的人总喜欢自己在情人眼里是最美的,尽管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但真正搁自己身上,事情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得时时刻刻注意着自己最近有没有长胖,穿着那里不协调等问题。 而杨哲会双手捧着我的脸颊,笑眯眯的说:“会,摆个僵尸一样的人在身边,挑战自己的心脏呢。”说归说,而后他又会温柔的揉揉我的脸颊。 他修长的手指在我脸上轻揉的抚摩着,窗外的阳光穿透着窗帘象个淘气的孩子般偷溜进来,照在他俊朗的脸上,如同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温暖却不刺眼。 暖流从心底传到指尖,我红了脸,羞得转过头,随便拿起一叠单子,假装看着,僵化的脸轻易被他细揉的动作给柔化,心里笑骂他装的本事比我还行,我整个被他的外表给蒙骗了。 见我害羞,杨哲还故意笑问道:“还要不要给你再揉揉,我正好没事,脸是第一印象,毁了我可就真不要你了。” 他分明是在打击我,正好宝儿的一通电话解了我的尴尬,我飞快的从他身边开溜,回头,笑得开朗,很挑衅的说:“本姑娘现在就找个备胎去,以防万一。” 他笑,笑得如沐春风。 来到老厂的第二车间,看到了很久没见的宝儿正无精打采趴在桌上,见我来了,灰暗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晶亮起来,很殷勤的为我端凳端茶的,我也不打算揭穿她,她又是向打听消息来着。 我呷了一口茶,挤挤眉说:“想知道什么,说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宝儿咧开了嘴笑,“你跟杨主任在一起了?” 我得意的笑,点头,骄傲的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宝儿高兴的一拍大腿,厚,那是我的大腿,下手太重了,疼得我瞪她一眼,皱眉说:“你打的是我的腿,疼。” 她歉意的吐吐舌头,“对不起,对不起,太高兴了。” 她一直对我跟杨哲的事很有兴趣,怎么自己的事一点也操心,也没见她提过男朋友,问:“宝儿,你也差不多该找个男朋友了吧。” “我生命中的那个他还没出现,不急,我相信缘分,缘分到了,自然会有。” “我觉得阿枫挺好的,要不要你也考虑考虑倒追他去,偶在后面策划策划。”对阿枫我感激也愧疚着,有时会感觉他的话真的很认真,有时觉得他油腔滑调,对他,我捉摸不定,但肯定的是,他也是个善良的人,但我跟他不适合,我属于幽默型,而他也是,两个幽默人在一起感觉擦不出火花,没那种激情。 宝儿朝我翻白眼,“你以为拍电视剧呢,还策划,还是赶紧担心自己吧,为了一劳永固,下一步就把杨主任拐去结婚,打铁要趁热。” 我想呢,可他不想,我妈妈要知道还不得巴了我的皮,扁扁嘴很委屈的说:“他说结婚的事两年后再说。”我知道他是在怕,怕时间久了,我对他的感觉就变成亲情,这人真傻,替别人考虑,宁愿自己伤心,真够傻的,傻的让我又爱又心疼。 宝儿似乎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半晌抬起头说:“他真的是个不错的男人,别再让他伤心了,男人脆弱起来比女人还厉害,真爱他就好好的抓住他,不爱趁早划清界限。” 宝儿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认真的点了点头。 之后又跟她拉了拉家常,听她抱怨了一些琐事,本打算跟她一起去吃中饭,但她有事要回家事,我也就回了新厂。 有些人就是可恶,总喜欢趁机,在我赶去食堂时,就看见祁思思坐在杨哲对面,有说有笑,那张脸我恨不得马上撕烂它,把鞋子踩得很重,随便点了两份菜,气都气饱了,端着饭坐在杨哲的边上,笑容满面的对祁思思说:“祁小姐,打从哪儿冒出来的,早上怎么没见你?” 早上在就表演恩爱秀给她看,气死她。 祁思思朝我看,还优雅的笑着,“我一大早上去行政楼跟生产部确认本季度的销售额,忙到中午才回来。” 果然是阴毒的女人,不是间接说我闲得慌吗?我把菜里的大蒜一根一根挑出来,咬牙,“果然是大忙人,注意身体哈。” 突然我的盘子里多了双筷子,抬看一看是杨哲一脸皱眉样,见我看他,说:“阿枫说的没错,怪不得你这么笨。” 我张了嘴想说,但想到祁思思在旁边,就乐呵呵的跟杨哲一起挑大蒜,还偷偷的朝祁思思投去个胜利的眼神,气得她两只筷子不断跟饭打架。 下午,杨哲看着手上的书,状似不经意的问我:“这个周末,我带你喝喜酒去。” 首先我想到就是见他父母,心里直哆嗦,心想自己父母这边还没搞定呢,就跑去见他父母,感觉不是那回事,想了一下还是说:“不去。” 他问:“为什么?” “我讨厌去凑热闹,喜欢安安静静在家睡觉。” 他没勉强我,只说:“我还以为你喜欢热闹呢,那你在家睡觉,记得吃饭。” 我是一睡过就忘了吃饭的人,即使肚子在饿,也不肯睁眼去喂饱肚子。 “恩”了一下,嘻嘻哈哈闹了会就找地睡觉去了。 第三十一章 婚宴杨哲打电话来时我正睡得格外的欢畅,磨蹭了一会儿才接起电话,眯起眼睛一看没名字,咕哝道:“你好,哪位?” “还在睡觉?”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又有些嘈杂的声音。 “你谁啊?”我有点火大的问,没睡醒有点脾气。 那头好象不知道要怎么来介绍自己,我等得快要挂机,耳朵边才有了声音,“我,杨哲。” “杨哲。”我重复了一声,啊,杨哲,是杨哲,后觉的我跟火烧屁股似得马上坐起身,恼怒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这是杨哲第一次打电话给我,被我搅和成这样。 他好象知道我还没睡醒,在那头笑得欢心,问:“你有起床气?” “没……没……”我咯噔了一下回道。 “现在都已经十点多了,快起来吃饭。” 我拉了拉边上的窗帘,一道刺眼的光芒直射我的眼睛,又重新躺回去,说:“反正没饭吃,再睡会。” “你赶快起来,我等一下来接你,我们喝喜酒去,不吃白不吃。” 我摸了额头一把,还好没汗,回想以前,反是有酒喝的地方,管他有亲没故,我非得拽着我爸爸带着我去,我妈就会说还拖家带口,我就理直气壮的说:送那么多礼金干吗,不吃白不吃,好歹也得捞点回来。 现在觉得这话出自杨哲口中好幼稚,我问:“你送多少礼金呢?” 他说:“1800,怎么了?” 1800?妈呀,我差点从床上滚下来,差不多我两个月工资,都是平民百姓,又不是富贵之人,送那么多,平常我爸爸也就是送个几百块,还全家子一起去呢,又问道:“你带了几口子去的?” 送这么多,总得多带几个人去吧,他说:“就我一个,是我朋友结婚。” “阿哲,你等会我,我现在马上刷牙洗脸去。” 笑话,送那么多礼金,好歹得去蹭点,反正杨哲迟早也是我的人。 我下去的时候杨哲已经在楼下等我了,我冲过去本想抱抱他,但一想光天化日之下,来来往往都是人,挺害羞的,就走他面前喊了声:“阿哲。” 杨哲笑了笑,象看怪物似的盯了我一会儿,然后拉了拉我的大口袋,挑起好看的眉毛,抿嘴笑着,说:“还打算外带呢?” 我拽着他的胳膊,笑得欢,“那是,不仅要白吃白喝,还打算把一个礼拜的伙食带回家,我喜欢吃螃蟹,等一下全给打包回来。” 我承认我是有点猥琐,但我向来以浪费为可耻。 杨哲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在阳光照耀下锃锃发亮,笑着,说:“我们要不先去超市买袋保鲜袋?” 我不明所以问:“买保鲜袋干吗?” “给你装螃蟹,我们留到最后走,在全场扫荡一下,把能吃的全部帮你打包,好不?” “哦呵呵。”我有点脸红的笑,催促道:“快走。” 一到门口,吸引我的不是那拔地而起,富丽堂皇的酒店大楼,而是横在大门上方的红色大幅:恭贺赵旭先生、侯玉兰小姐喜结良缘。 赵旭,这名字好熟悉,我努力的在脑中搜索着这名字,貌似我在高中暗恋的人也叫赵旭,又再次望了望那横幅,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是了,我在抽什么风呢,那小子明知我暗恋他,还跟别的女人调情给我看,现在让我见到他,非得揍他一顿,把我家杨哲放他面前一亮,自卑死他,也不知道那时候什么眼光,暗恋赵旭那尖嘴猴腮的小子,肯定搭错神经了。 “怎么了?”杨哲问我。 “没事。”我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杨哲挺耐看的。 电梯直达八楼,刚到门口就看到殷伟明站在门口,不知是在等人还是在干吗,笑得很暧昧的说:“呦,阿哲,刚看你匆匆忙忙的走了,原来接老婆去了。” 老婆,我的脸红得很熟透的番茄似得,手紧紧拽着杨哲的衣服,杨哲没反驳,道:“进去吧。” 我拼命的往杨哲的身边靠,整个人跟八章鱼似紧扒着他,大厅中央张灯结彩,人声沸鼎,看着那黑压压的一群人,我没来由的紧张起来,杨哲轻挑起嘴角,似笑非笑道:“紧张了?” 我是最经不起激的,放开他的胳膊时,脚直发软,挺起胸膛,对他灿烂一笑,“谁紧张了。” 他憨厚的笑着,拉起我的手弯弯曲曲的拐过几张桌子,来到靠窗的一张桌子,给我拉开椅子,我一坐下,才发现这桌坐着五六个男人,个个手上都夹着根烟,白烟袅袅升起,呛得我鼻子发酸又不好发作,其中一个穿着V领灰色格子毛衣的男子对杨哲一拍肩膀,哈哈大笑调侃着:“行啊,阿哲,拐到这么个清纯亮丽的MM,支兄弟个招,我也去拐个。” 我冒汗,杨哲为我介绍道:“殷杰,别理他,有点人来疯。” 我还是朝他微笑一下,“你好,我叫陈乐珊,你可以叫我小珊或者珊珊。” 殷伟明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殷杰椅子的把手上,殷杰推他一把,害他差点跌落下去,殷伟明拿眼横他,坐到我身旁的位子,对我说:“这小子最喜欢干些损人利己的事。” 这群人平时都是忙碌的工作,难得聚在一起,全碰在一块了就象孩子般淘气,着实令人发笑,杨哲为我倒了杯茶,我偷偷瞄了殷杰,发现他的眉梢斜了起来,一脸的坏笑,似在打人坏主意。 我只是那么一瞥,尽被他抓住尾巴似的揶揄,搁了半个桌子凑近脸来问:“小珊,我帅还是阿哲帅?” 我窘,也开起玩笑:“在座的各位都没你蟀,蟋蟀先生。” 逗得挺严肃的男人也不禁含蓄而笑。 殷杰朝我丢了个卫生眼,恨我让他出了丑,我坐得比谁都规矩,端端正正的,也不笑,不知道的人肯定不会认为这冷笑话是出自我口的,杨哲用脚踢了踢我的腿,小声的说:“别坐得跟个好学生似的,放轻松点。” 汗,我那不是装的吗?抿嘴喝茶,不发一语。 第三十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大学时整天想着高中时那打打闹闹的日子,回忆每张曾经熟悉的面孔,真见着了,恨不得马上钻地缝里去。 我悠哉的喝着茶,耳听四方,久违的声音钻进了耳朵里,“阿哲哥,杰哥,伟明哥,各位哥哥好。” 一连串的哥哥听下来,似乎还忘了有我这个人,被人无视的感觉就好象自己是多余的,特气愤,呷了一口茶,慢慢的抬起头,‘噗’一口茶就这么直直的喷了出来,茶水四溅嘴角,满脸都是,我歪低着头等着水自动的干起来,杨哲往服务台那边拿来纸巾,替我嘴角擦了擦,却惹来一阵的叫好声,我心想还是让茶水淹死我得了,两眼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不招惹别人,别人偏要来招惹我,惹不起躲不过,我不过是在门口多望了两眼赵旭两字,多转了个念头,这小子还真活活站眼前,真邪门了。 他一张口就把我几百年前都不用的小名给唤了出来,还附上一惯的赵氏笑脸,“小茄子,好久不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有多暧昧。 我瞅了他一眼,他整个人西装革履,春光满面,笑得时候露出眼睛下的小酒窝,浅浅的却是他的一大亮点,眼睛炯亮,在灯光的照耀下越发的生辉,虽今天打扮起来人模人样,但还是没我家阿哲帅。 一桌的人在我和赵旭身上来回打转,弄得我极尴尬,我没好气的说:“见着你就没好事。” 还是殷杰忍不住开口问:“你们俩认识?”十根手指放桌面象弹钢琴似的来回敲动。 这得先出口为强,我趁赵旭张口的时候立马说:“他是我仇家。”我把头发尾巴放耳朵旁甩了甩,还强迫杨哲摸了摸,问:“阿哲,我的头发是不是少的可怜?” 杨哲很诚实的点了点头,我笑,要得就是这效果,我委屈的说:“这小子高中时调皮,自己不睡觉就爱抓人头发,我本来是瀑布似的秀发,现在都快成地中海了,你们说我们俩是不是存在着血海深仇。” 众人低头笑着,赵旭还是嬉皮笑脸说:“你是猪八戒倒耙一把,谁娶了你谁倒霉?” “你说什么呢?”我‘咻’站起身来,跟他大眼瞪小眼,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硝烟,随时会爆炸。 杨哲硬拉了我坐下,殷杰忙劝说道:“小子,今天你大喜日子,别损人,未来你还得叫声小珊大嫂呢。” 别人不知道我们互相拌嘴是习惯,以为快要磨刀霍霍宰人了,我们俩人相视一笑,赵旭就揭我的丑,还拉了椅子坐下来有模有样讲起来了,说:“各位哥哥们,你们不知道,她呀……”他指了指我又说:“我们高中时是同学,那时我们课桌上的书堆的比人高,除了前面一二排,老师根本看不到后面人的脸,所以小珊就躲下面每天照镜子,爱臭美,镜子里有把小梳子,她上课没事就梳头发,你们说那一把小梳子,还是塑料的,她就使命的戳进去,硬是蹦掉自己的头发,完了,她还爱在上课时睡觉,我拉她小辫子是提醒她老师下来了,一拉还得受他的牛脾气,把我好心当驴肝肺,冤那。” ‘扑哧’,我一声笑出来,他的样子活象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杨哲在下面踢了踢我的腿,弯起眉毛笑,“原来这么爱臭美,还冤枉人。” 我朝他扮了个鬼脸。 赵旭还不死心,把我的糗事一件件揭出来,神气十足的说:“小丫头还暗恋我,我们老师也知道。” 靠,这事也说,我鄙视他,杨哲在我耳朵轻轻的问:“你真暗恋过他?” 暗恋,也许是,也许不是,那时候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只知道那个男孩子很高,很赏心悦目,自然而然就把目光转向了他,没有所谓的那一刹那的际动,我便爱上了你,也没有在习惯中慢慢的去培养感情。 那小子没事就爱撩拨我,在我面前调戏别的女孩子,让我对他没啥好印象,现在想想,原来是我爱撩拨别人,才对赵旭没有产生非追他不可的念头。 我开玩笑道:“幸亏他那时候不鸟睬我,不然我就亏大了,他比你逊毙了。” 杨哲微笑了一下,别过脸不看我问:“阿旭,你一个人跑这里来了,新娘子呢?” 我瞠大眼睛,问:“你是新郎?” 他幸福的笑着,说:“恩,玉兰跟她姐妹淘在一起,把我给挤出来了。” 殷杰颇有意味的说了句:“今晚你有得受了?” 赵旭耸了耸肩膀,一脸我也没办法的样。 我看着一向有话说的殷伟明沉默不语,干抽烟,就奇了怪了问:“伟明,怎么没话了?” “我听你们讲着,把自己也带回那读书时美好的一段,现在想起来觉得岁月如水啊,回忆也在时间中慢慢消失。” 他的话一出口,大家都沉默了,直到新娘子来打破沉默了。 人说女人最美丽的时刻就是做新娘穿婚纱的那一天,这话很对,那一身雪白唯美的新娘礼服把她完美的曲线衬托得玲珑有致,□在外雪白的肌肤弹指可破,柳叶眉,目若秋波,粉腮含崴,高挺俏鼻,诱人红唇,一脸幸福样让人嫉妒。 她挽起赵旭的手,笑盈盈说:“阿哲,你女朋友?”她纤纤玉指往我一指。 杨哲轻轻点了点头,侯玉兰说:“小妹妹,招待不周,下次补上啊,快开饭了,我们有事先走了,阿哲,好好照顾你小女朋友。”小鸟依人般靠着赵旭走了。 她叫我小妹妹,我很不解,问:“阿哲,你朋友是赵旭还是新娘子?” “新娘子。” 我‘啊’了一声,杨哲敲了我头一下,低笑说:“不要把嘴巴张那么大,灰尘全跑进去了,女的比男的大不奇怪,他们很恩爱。” 想想也是,没有人规定男的一定要比女的大,那样的观念是老一辈们死守的观念,新时代的人奉守的是两情相悦,瞧对眼就行。 曾经那么嬉皮笑脸的一个人居然会喜欢上一个比自己大四岁的女人,当初很难想到,所以任谁都无法预料未来会怎么样,关键是抓住眼前的幸福。 第三十三章 雨后彩虹和一大堆男人同坐的结果是我埋头苦吃,时不时被取笑几句,而后我只能抬头苦笑。 吃得肚子胀胀的,拖着杨哲逛街消化消化。 晴空万里,太阳洒下的金辉落在人身上,让人觉得昏昏睡睡。 手挽着杨哲漫步经心的走,一是我实在吃的太饱,二是我真的很想睡觉,整个人就象萎嫣的花儿般,快要凋谢了。 杨哲把我的手拿下握在他的手里温柔的斥责我,说:“谁让你吃这么多,白吃也没让你半路去卫生间卸皮带,回来跟个无底洞似的把什么都往肚子里塞,要是胃穿孔了,疼的还不是自己?” 我半路去卸皮带的事他也知道,我拍了拍肚子,笑着问:“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火眼金睛? 他斜了我一眼,嘴角淡淡一牵,说:“我有看到你藏在口袋里的皮带。” 火眼金睛,我还特意把皮带藏藏好再出来,还是被发现了,我只能干笑着,头顶飞过了好几群乌鸦。 杨哲买了瓶矿泉水塞到我手上,又拉我到药店门口,自己先进去了,出来时拿了一盒健胃消食片,拆开来,拨开三片,又把我手上的水拧开,把水和药递给我,“快把药吃了,胃撑着难受。” 从没想到杨哲是如此心细之人,顿下心里就流淌着一股掺杂着幸福的暖流,鼻端也酸酸的,他见我不动,催促道:“快吃啊。” 我机械般接过药,眼睛斜看着他慢慢的吞下药,太阳的光线照在瓶面上,波光粼粼,刺得我想流下眼泪。 吞下药,他把药放进了口袋,一手拿矿泉水,一手牵着我,问:“想去哪里逛逛?” 大多数的女人喜欢逛街,而我却不喜欢,原因是有次跟同学逛街,结果把三条街逛了五遍没买到衣服,当晚上看到那磨破的脚时,我就发誓,我再也不去逛街,要买衣服直接网购。 就这样被杨哲牵着慢慢的走着,心里无比的激动,我的眼睛不看路下,也不看周围精心设计的店面,而是看杨哲坚毅的侧面,今天的他穿了白色衬衫配PoloV领黑色羊毛衫,下身是黑色修身牛仔裤加黑色皮鞋,青春洋溢,更加的有型。 我完全被他身上所散发的阳光魅力所折服,现在要让当街跪下唱征服我也愿意。 一路上我的视线都围绕着他,希望这条路没有终点,能让我们就这样一直一直的走下去,就象赵咏华的那首《最浪漫的事》里唱得: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然后听你喊我一句老太婆,我喊你一声老头子。 “在想什么呢?”杨哲打断我的遐想。 我娇笑着,发自内心的说着:“阿哲,以后我们就这样手牵手一直走下去,慢慢变老,然后在一起死掉好不好?” 杨哲拍了我的头一下,喝道:“你小说看多了,中毒了啊。” “疼。”我撅起嘴,揉着头。 “不疼打你干吗?”他的手环过我的肩膀轻轻的替我的揉着,其实我是故意的,就是想撒撒娇。 “我告诉你,‘不疼打你干吗’是我老婆的专用用语,所以你不许用,你得说‘疼,老公帮你吹吹’,来,说句来听听。”我专制的说着,憋着笑,歪头偷看他皱眉的样子。 他眉头深锁,一副既尴尬又为难的样子,逮到我歪嘴偷笑的样子,又敲了一下我的头,正二八经的说道:“小小年纪不学好,找打。” 我呵呵的笑着,直笑到他难为情的瞪我。 这天黄昏时,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雷阵雨,打得人们措手不及,雨过天晴,空气变得格外的清晰,天边出现了一道彩虹,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就象七个亲密无间的伙伴,紧紧的抱在一起,格外的引人注意。 我头靠在杨哲的肩膀上,望着那轮雨后绚丽的彩虹,坚信着‘阳光总在风雨后,请相信有彩虹,’一如我的爱,我相信有付出必有回报。 第三十四章 小心眼又是一个星期的开始,我还是喜欢在办公室里吃早餐,自己吃上两口,还得诱惑杨哲一下,问:“阿哲,你要不要吃早餐?”一个人吃总归不好,好东西要与他一起分享。 杨哲总是皱眉头说:“陈乐珊,吃饭不要看小差。” 我咯咯的笑着,用力的啃口早饭,再抬头朝他笑笑,我满足与这样的生活,虽然只是一件小事情,我却觉得很幸福。 但有些女人总是会嫉妒,见不得人家好。 一身狐狸精骚味的祁思思一进门就奔到杨哲面前,递上手上精美的袋子,一双狐媚眼发出十足的电波狂妄的勾引杨哲,嗲嗲的声音让我一口饭上不上,下不下。 她娇柔道:“阿哲,场里湿气太重,这是我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具有保健功能的鞋子,你穿穿试试,看看有没有效果?” 我嚼着饭团,斜身斜眼来回看向他们,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但这气我忍不住,起身,甩甩手上的袋子,闷闷道:“我出去扔垃圾。” 因为不想看到祁思思那张脸,也不想看杨哲接受那特意的礼物,我压根儿不相信什么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鞋子,肯定是她拜托朋友带回来的,她的那点小心思还想骗人,这几年的言情小说岂不是白看了。 边走边琢磨着也该送点什么东西给杨哲,要既显眼又有意义的,突然手机短信声响起,拿出来一看,是宝儿发来的,邀请我一起吃午饭。 合上手机,挂饰的感应器还一闪一闪的亮着,又拍了它两下,闪动的越亮越快,脑中忽然灵光一现,手机挂饰?送个亲手做的十字绣挂饰,再合适不过了。手机,现代人必要的通讯工具,只要一拿出手机就能看到,真真是太耀眼了。 按耐不住源源不断的快乐,我扔了垃圾就跑回办公室,祁思思朝我得意的一笑,我瞥了一眼桌上那袋子,心想,早晚有一天,我会把它扔进臭水沟里去。 杨哲问:“吃饱了?” “恩。”我回应一句。又道:“把你钱夹拿出来给我看一下?”绝对不是偷钱。 杨哲疑惑,但还是拿了出来递给我,我从包包里翻出一包大头贴,问:“你看看哪张好看?” “你要干吗?” “呵呵。”我干笑着,“贴你钱包上,让你每天可以看到我的笑脸。”这话我说的特别响。 “哦。”他开始认真的选起来,挑出一张淡淡笑容的照片,“就这张好了。” 老实的人做什么事都很认真,看他一张张看的极认真的样子,我很想说:全给你了,贴你床上,让你一抬头就能见到我。但我说不出这话,做人不能太贪心。 我把照片贴在皮夹的外面,不想贴里面是因为我怕,怕看见他前女友的照片,我可以跟祁思思斗,因为我们都在最初的起点上,而现在的我却斗不过深埋在他心底眷恋的人。 还给了他,我心里很舒畅,嘴角弯弯上扬,做起事干劲十足,倒是吓坏了杨哲,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问我有没有事?弄得我哭笑不得。 憋了半天的笑,拉了宝儿饭都没吃就去买十字锈,宝儿问:“陈乐珊,你最近很不对劲?是不是……嘿嘿。”她一副‘后面你知道‘的表情看着我,看得我很不好意思。 我装糊涂,反问:“是不是什么?” “臭小珊,你明知道我的意思的?”她给我一肘子。 我学她一样嘿嘿的笑,道:“不知道?”彻底激怒了她,喝我:“你跟杨主任是不是接吻了?” “没,大手拉拉小手而已。” “嘿,你挺逊的,连个吻都捞不到,是不是杨主任对你不感兴趣?” 我激不起,看她一脸不怀好意的笑意,很不爽道:“谁说的?”下一步计划就偷吻。 “我只是说说,用不着生气哈。”宝儿拍拍我的胸脯假装帮我顺气,双眼贼溜溜的转。 最后我选了一副小猪的十字绣,一公一母,顾不得吃上饭就跑去老厂第二车间开始绣起来,宝儿被我拖来拖去,忍不住抱怨道:“瞧你那猴急样?” “下次姐姐请你吃饭。”一句话成功堵塞了她的嘴。 用了晚上一个时间,我就把那对小猪给绣好了,这速度还是在大学时没事就绣十字绣所练成的,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爱的人亲手绣个挂件,这样的感觉很不赖。 送东西也得挑时间,我选在祁思思空闲的时候,她忙的时候就没空来嫉妒了,所以说女人很小心眼。 我晃了晃挂在手机上的小猪,问:“阿哲,这小猪可爱不?” 杨哲看了一眼,道:“挺象你的。” 这是贬义还是褒义,不管它,继续问:“请问可以把你的手机借我一下吗?” “你又要干吗?我手机不可以看小说的。” 还不明白我的意思,我笑,为小猪委屈道:“你看我一个人可怜不?”我拿出另一只公的小猪,怪腔道:“我滴主人不要我了,好哥哥,你可不可以收留我?” 杨哲捏了一下我的鼻子,低笑着:“捏住鼻子讲话象只猪?”接过我手中那头可怜的公猪,挂上了他的手机上,还在我眼前晃了两下。 我似乎能看到那头公猪在向我甩尾巴的感谢,感谢我让他们两头小猪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了。 但最令我开心的是,祁思思终于受不了我跟杨哲两人的恩爱,拿了文件夹往外走去,我对着她的背影猛住鬼脸,得意儿的笑,得意儿的笑…… 这一战,我成功了。 第三十一章 国庆节的前一天,上面才出通知说十月一日去昙溪大香林烧烤,集合时间和地点是早上八点,公司门口,一切材料全由公司准备,听到此消息时,我乐得想仰头大笑三声,得来全不费工夫,好象用在我身上挺正确的。 抑制不住心底的那份高兴,结果我又再次失眠了,第二天背着个大布袋包风风火火在八点差五分时赶到,一钻进汽车里,全车的人举目注视着我,场面就象是仰望那国领导人一样,我傻楞楞的站在门口,绝没有虚荣之心,堂哥拉了我一把,训斥道:“你呀,改不了毛躁的性格,快去坐好,出发了。” 快速扫了一眼全车,发现熟悉的面孔不多,不过我一眼就瞧见坐在后面倒数第四排的杨哲,还有阿枫,宝儿,殷伟明,还有讨厌的祁思思,耷拉着脑袋往后面走去,座位是双人的,自然还留有我的位子。 我努嘴示意杨哲坐里面,我怕晒,他退到里面,动手把我背上的包包卸了下来,问:“我打电话给你,你怎么不接,还有你包里面装的是什么,这么沉?” “好东西。”我神秘一笑,里面全是吃的,还带了一只烤鸭。“手机没电了。” “是吗?”杨哲在外面摸了摸,蹙眉问:“怎么全是塑料袋的声音?” 阿枫拉了我的辫子一下,促狭的笑着,“小珊妹妹,我不用猜都知道你里面装的是吃的。” 我瞪他一眼,鸡婆,没好气的说:“要你多嘴。” 他立刻装起可怜来,委屈道:“小珊妹妹,你对我的态度好差。” 我很想把重重的包砸他头上,嬉皮笑脸的,不要脸。 我冲了坐阿枫边上的宝儿打了声招呼,笑得阴险的说:“宝儿,恩哼?”我挑了挑眉毛,眼睛斜向阿枫,暗示我上次对他说让她去追阿枫。 宝儿剜了我一眼,杨哲没表情的瞥我一眼,喝道:“快坐下。”然后自己转头看向窗外,不再理我。 汽车行驶在一条两边种了四季常青榕树的路上,阳光穿过窗外的榕树细细碎碎的洒在杨哲的身上,好象为他镀上一层金黄的颜色,温暖而柔和,棱角分明的俊美脸庞也突然变得透明不似人间起来(奇*书*网.整*理*提*供),让人不忍去打断那份温和。 后面的殷伟明趴在我的座位上方,点了一下我的背,用口型小声说:“阿哲吃醋了。” 我楞了,随即明白过来,端详的着他,似乎一直这样看下去也不觉得累和烦,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炙热,他转过身来,问道:“怎么了?” 我用双手撑住下巴,装扮成一朵花,反问道:“阿哲,我可爱不?” “恩,可爱,花痴般的可爱。”他微笑着说。 好吧,我自动屏弃后面的话,就当可爱好了,撅嘴,眼珠子转了一圈,道:“可爱你还不给我拍下来,留念珍藏。” 话一出口,我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哀伤,他道:“好。”一个字轻轻的,却如巨石般沉重,隐隐的透着一丝悲伤。 突然,我很想去拥抱他,只想那么静静的拥抱他一会儿,给予他温暖,告诉他:即使全世界抛弃了你,还有那么一个人会一直永远陪伴着你。 伴随着那‘咔嚓’一声,话终究没说出口。 “来,给我看看。”我抢着要看照片,不经意瞥见了一张写着‘亲爱的’三字的照片,可惜那张照片不是我。 心里涌现出大量的酸泡泡,却不能大声的去吼他,因为我无权去责问他为什么把前女友照片还放在手机里,没有权利,更甚至没有那份勇气。 每个人都有爱人的权利,怪就怪上天没让我们早一步相遇。 杨哲给我看了一眼那照片,说:“好丑。” 我用尽全力抑制住心底那翻腾的酸醋情绪,调皮一笑,撒娇道:“我想要睡觉,借你肩膀靠一下哦。” 我需要时间来调整情绪,却不想面对他,假装睡觉,我可以在梦里哭,使劲的哭。 后来的时间我一直在睡觉,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醒来时车已经停靠在了目的地,车上也只剩下我们两人。 杨哲面带微笑,“睡醒了我们就下去。”接着又小声嘀咕了一句:“还真能睡。” 一出车门,又走了一段路,就看见空阔的大草地前有个湖,湖面上倒映着人的影子,金色的光芒铺满整个人湖面,金光闪闪,偶然会折射出一两道刺眼的光线|Qī-shū-ωǎng|,连接太阳,使得太阳与大地的距离变得如此的近。 沿着湖面走了大半圈,我们才找到组织,大家都一脸暧昧的看着我们,好象我们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殷伟明朝我们热情的挥手,杨哲却牵着我来到宝儿这里,殷伟明随即跟着过来,痞笑道:“阿哲,你见色忘义啊,我都在向你招手了,你还无视我,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不懂吗?” 我喘了殷伟明一脚,瞪着他,杨哲把一鸡翅伸到我嘴边,狞笑道:“不跟陌生人讲话。” 在场人哗啦一下讶然瞠大双眼,一脸的不相信这话是出自杨哲的口中,就连我咬住一半的鸡翅也掉在了地上。 意识自己带来的群众效应,杨哲不发一语的烤着手上的鸡翅。 有人感慨说:“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有人问:“阿哲,你跟小珊什么时候结婚?” 一个个皆充满好奇。 对此,杨哲只用了一个微笑就打发了所有的问题。 从此我对杨哲的微笑崇拜到五体投地。 杯盘狼藉后,大家都各自分开行动,有的人去后山看枫叶去了,有的去庙里参观去了,有的和自己的爱人漫步去了。 而我和杨哲找了一块安静的地方,静静的躺在草地上睡觉。 秋日的阳光照在身上,只是看着,就有一种懒洋洋的感觉。 我把手枕在头脑后,问道:“阿哲,你理想中的爱情是什么样的?” 他沉吟片刻,道:“至少是两情相悦的,不奢望轰轰烈烈、可歌可泣、生生世世、刻骨铭心的爱,只求那种平淡很傻的爱,一个轻轻的拥抱,一声温柔的语言,一句的虚寒问暖就好。” 我也渴望这种平淡的爱,可这样平淡的爱情我们也得不到,这样的我们是否太悲哀了? “阿哲,你看那太阳。”我微眯了眼指了指那太阳,“太阳的力量无穷大,只要你放开心胸去感受它的温暖,所有的阴霾或悲伤它都可以帮你融化掉。” 他没有说话,很长时间后坚定道:“我相信。” 我笑了。 第三十六章 偷吻秋天是个忙碌的季节,不仅农民忙着丰收,连工人也要忙着增产。 自从那次烧烤回来,全公司进入了忙碌阶段,上至领导下至工人,全民奋‘战’,而这一片忙碌的景象中却有着另类的风景为它衬托,那就是我,一个闲到无聊发荒的实习生。 因为我是个没有经验的实习生,没有人能抽得出空来教我,也没有人敢把工作交到我手上让我独自完成,所以我就跟桌上的那盆仙人掌一样,自生自灭。 凄凄惨惨凄凄,成我每天诵读的经书。 偶而杨哲回来拿东西,看我摇头晃脑的,总是眯起眼睛笑,浅浅的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性感的薄唇弯起完美的弧线,象是无言的勾引,使得我的思想变得不纯起来,每天在他走后托着下巴想,跟这样一个男人接吻会是什么感觉? 手扶着自己的嘴唇,脑袋里思绪纷飞,于是乎,一个邪恶的念头由此产生:偷吻。 美好的初吻应该献在浪漫的时刻,正当我冥思苦想怎么来制造一个浪漫气氛时,一个天大的喜讯降临,本市为了庆贺九月招商引资洽谈会圆满成功,特意在十月十六日举办一场烟花晚会。 这无疑是给我一个莫大的惊喜,烟花绽放下,情侣相拥遥望那璀璨的烟花,再回首,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再再黔首,相视一笑,心灵相犀,就是这样幻想着,也让人不禁沉溺其中,于是乎,这样的期盼成了我每天的必修课。 十月十六日那晚,我拽着杨哲早早的来到市政府的门前,此时,喷泉的音律响起,紧接着是一条突然冲天的水柱似龙般从水面钻出,随着音乐的节奏喷洒着各种姿势。 这时两侧栏杆上挤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重重包围,喷泉飞冲而上所散发开来的水雾,就象一层透明的纱拦在了河的中央,隔拦了两岸人们的视线。 河的对岸有着小孩子的欢呼声,透过水雾望穿而去,朦胧的可看得见他们脸上纯真的笑容,照相机那一闪一闪的光灯接连不断,拍下自认为最美的画面,珍藏留念。 突然肩膀被人一拍,回转过头就看见闪光灯一闪,杨哲晃了晃手上的相机,冲我微笑。 我嗔怪的指控他,说:“阿哲,你这叫偷拍。” 他轻笑,环住我的肩膀,把我拉离栏杆一点距离,说:“我这叫捕捉自然画面。” 半靠在他怀里,我的脑袋就开始发晕了,是不敢相信杨哲会这样温柔的拥抱我,这样的画面与之前的想象几乎无出入。 可是人在发晕的时候往往会做出不可思议的事,也许是我潜意识中对杨哲的身体肖想太久了,我反身紧紧拥住了他,垫起脚尖,趁他惊谔的时候快速在他脸上偷得一吻,然后装作若无其事趴在他胸口眺望着远方。 我明显感觉到他身子僵硬起来,恨不得抽死自己,这样唯美的时候竟会我有这样的白痴。 一个多小时里,我们都沉默不语。 晚上七点半时,第一朵烟花在桥的对面开放,随后千万朵烟花奇奇亮相,流光溢彩的灯光,满天乱坠的火光,映衬着几万人灿烂的笑容和兴奋的尖叫。 “珊珊。”我听到低沉的嗓音从耳边传来,微笑的转过头,一股温热的气息袭来,下一刻,便被温柔的吻住。 杨哲身上淡淡的气息瞬间充满我的整个世界,身后烟花升起,坠落,漫天飞舞。 我忘了要怎么来呼吸,唇上湿热的温度即真实又觉得虚幻,但等我清醒时,杨哲已经若无其事的抬头望着天空,仿佛刚才的吻没有发生过。 刚才的吻,我肖想了N久的吻,感觉只是温温一下就没了,没有上次小飞说的那么美好,也许是我不搞点笑话不安心,又或者是本身就是个笑话,我挪动了一下身子,跟杨哲眼对眼,抗议道:“阿哲,刚才的吻不算,你都没告诉就吻我,我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你得重新补偿我。”初吻在我浑浑噩噩中没了有点遗憾,但后续在补上一个让我全身投入一下我还是能接受的。 澄净如水的双眸中有着温柔的笑意,忽明忽暗的灯光和火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笑容变得朦胧又神秘,唇畔漾起的那抹笑容融入五彩的烟火火光中,显得更加炫目。 他低沉的笑骂着,“笨蛋。” 我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哀怨道:“刚是我的初吻,我都没感觉,你应该成全下花季少女的美好梦想。” “不要。”他耍起了小性子,把我身体翻转过去,“看烟花。” “阿哲……” 不管我怎么样的央求,他始终不肯理我。 期盼了许久,结果两头失,既没有好好看烟花也没有感受到初吻的美好。 很久以后,我无意中发现了这张背景是烟花的照片,问杨哲当时为什么不肯再吻我一下,他亲吻了我的脸蛋宠溺的笑着,说:你不觉得丢脸,我还觉得不好意思呢。然后正色道:那一天是我第一次叫你小名,第一次拥抱你,第一次吻你,所有都是第一次,我们何必锦上添花,来个第二次,虽然有点遗憾你接吻时还睁大眼睛,但却盘旋在我脑中,想忘也忘不掉。(后话) 后来我终结出一句话:我的人生是场闹剧。 第三十二章 人需要呼吸,植物需要呼吸,爱情也需要呼吸。 一颗种子刚被埋入土壤的那刻,满心欢喜等待着发芽后的茁壮成长,却不料一场暴风雨冲走了它,是生是死,连它自己都不知道。 当了两个月的怨妇,发了两个月的牢骚,颓废了两个月的身体,终于在两个月后有了生机。补充能量首选就是吃饭。 在全场高唱‘解脱’时,我拖着杨哲来到‘美食馆’大吃特吃,活似几百年没吃的鬼一样。 杨哲边吃边笑问:“几天没吃饭了?” 我嚼着牛筋,越嚼越有劲,伸出两指头比了比。 “两天?” 我摇了摇头,乌拉乌拉的说:“两月没好好吃饭了。” “如果你想嫁我,就好好吃饭,我妈喜欢丰满的女人,你瘦的跟皮包骨一样,我妈肯定不喜欢。” 杨哲一本正经的说,眼神镇定,我停止手上的动作,怔怔的看了他会儿,没发现有一丝诓我的嫌疑。 老人家就喜欢丰满的、屁股大的女人,说是能生大胖小子,我奶奶老在我耳边念叨这,他妈妈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我不以为意的笑笑,继续挑了根牛筋往嘴里一送,随意说:“不要紧,大不了我们私奔嘛,过个几年,我们带小宝一起回家见你妈,包准没事。” 他眨了眨眼问:“小宝是谁?” 这都不知道,我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道:“你儿子呗。” “为什么叫小宝?” 嘿,他还打破沙锅问到底了,我再不屑剽他一眼,“因为孩子他娘叫大宝。”杨哲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又道:“孩子他娘希望他将来象韦小宝一样,美女左右环拥。”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儿子?” “是女儿就更好了,女儿长的象爸,我们要从小教她怎样来钓帅哥,一定要德智体美全面发展,还要……” 我正讲得陶醉,一双大手伸到了我眼前,杨哲说:“把你手机给我?” “干吗?”我从包包里掏出手机给他问。 只见他按了几下就把它还给了我,我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在自己手机里查看一下,当翻看电子书时,我啊的大叫一声。 周围的人都往我们这边看,弄得那个叫窘,服务员走过来问:“小姐,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我忙笑脸打发那位神情紧张的服务员。 狠狠的瞪了杨哲一眼,质问:“你为什么把我小说给删了,那本‘偷情’、‘诱惑美男子’、‘总裁的情妇’都还没看了,你怎么可以把他们给删了?” “你都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怪不得思想那么不正经,说说你脑袋里每天想些什么事?”杨哲蹙眉问。 哎,老实人就是死脑筋,倔强,但也不能否认我脑子的确是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否认道:“哪有,是你想多了。”眼睛四处乱剽,绝不能让他看出我在想打他坏主意的念头。 “狗改不了吃屎。”温柔的斥骂。 “杨哲,你说谁是狗呢?”我火了。 “你。” 我生气的别开眼,不再理他,真是气死我了。 “我把你当宠物养着。”他很正经的说。 “不稀罕。”谁要他养着,我又不是没手没脚,自己会养自己。 杨哲无语了,我就用力的吃饭,我也是有脾气的,追了将近大半年了,每次都是自己讨好他,这次也该换他来讨好我,再不行自己再讨好他去。 吃好了饭,我不发一语站起来往外走,在出了大门后他拉住了我,语气无比真诚的说:“对不起。” 不理,我继续往前,他跟在我身旁,小心翼翼的问:“真生气了?” 没气了,我想笑,但不能,继续往前走,他温柔的喊道:“珊珊。” 我反手拽住他的胳臂,眉开眼笑,“叫我干啥?” 他停住了脚步,狐疑的盯了我好一会儿,迸出一句:“你耍我。” “没有。”眨眨无辜的眼,我不是耍他,而是使小性子而已。 他长长的哦了一声。 “你说过要养我的,不许耍赖哦。” “你不是说不稀罕吗?” “那不是气话吗?”气话不能当真滴,当他说要把我当宠物养着时,我的心可是无比雀跃的。 “恩。” 只是想耍下小性子,却赚来一生的衣食无忧,回到家以后我可以理直气壮的对我爸爸讲了:以后我不用你养了。 第三十八章 俊美男子元旦那天,董事长要请各个部门的主管吃饭,我以杨哲亲属的身份受邀在列,但我的心就象绷紧的弦,紧张的要死,因为谁都不知道这是不是场鸿门宴。 我想起上次总经理说董事长有意要把女儿和杨哲配对,指不定他今天抽风,当着众人的面杀我个措手不及,要是他真干的出棒打鸳鸯的缺德事,我就怂恿杨哲辞职,凭杨哲的能力,自己做老板都没问题。 晚上杨哲来接我的时候,就对我耳提面命了一翻,说:“不喜欢吃的菜不要夹,坐要坐好,自己的面前不要堆成小山,讲话要注意,不要唾沫满天飞。” 心想这样这饭能吃的安心吗,活受罪,吃饭就要吃的随意,才能吃的开心,我推着他,不耐烦的说:“杨阿婆,我绝不会给你丢脸的。”要丢也丢我哥的脸。 他眉毛往上一挑,相当不满我的行为,又重复了一遍,问:“记住了没?” “阿哲,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什么事都不懂的小孩子,你不觉得你象妈妈带小孩出席酒席,时时提醒他不要闹。” “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孩子。” 我不期然捕捉到他眼中掠过一闪而过的宠溺,我嬉皮笑脸的问:“那你啥什时候把我当成女人?” 他微微一怔,笑着说:“在我眼里,你永远是个孩子,我可是大你五岁呢。” “五岁算什么,我以前还想要嫁给非常有钱的垂死之人呢,伺候个他几天,在他归西后,分个一半家产远走他乡呢。”这种念头在我爸爸扣了我钱的时候老这么想的。 我的话让杨哲平静无波的双眸中掀起一丝波澜,他不解思议的看我一眼就把头扭过去,对我的话亦没有笑也没有反驳些什么。 他不会以为我是拜金女郎吧,想到他误会我,心就搁紧的难受,我勉强笑着说:“我想想而已,人清清白白来世上一遭,死后却要背负着被人唾骂的罪孽去阴间,谁都无法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十八层地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轻轻‘恩’了声,便不再说话,眉头皱得死紧,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女人心思比较敏感,而我亦然,也许是我的话引起了他的深层思考,或着是某句话刺激了他的大脑。 一路上,犹如暴风雨来临般的气闷。 总经理见到我时,胖胖的脸上弯起意图不明的笑意,眼睛亮闪闪的,让我极其的不安,我时刻没忘记杨哲之前的教育,中规中矩,微微一弯身,喊道:“总经理好。” 总经理点点头,语气和蔼,说:“小珊啊,终于把阿哲追到手了啊,恭喜啊。” 我用余光瞄了杨哲一眼,发现他仍没什么表情,不禁愤愤咬牙,他不救我我自救,“谢谢!” “好了,我们上去吧。” 七楼上,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我以为误闯进了哪个赌场,三五结群的围在一个桌子上打牌,一个个西装革履的,暗地里全是衣冠禽兽,‘他妈的’‘妈个B,什么垃圾牌,’‘我靠,狗日的什么烂牌’,各种污秽的话都出口,简直就是流氓集中营。 轻皱眉头,跟着杨哲走进旁边的沙发,环顾四周,只瞧见角落的沙发上一个耀眼无比的男人正在睡觉,棱角分明的五官异常的俊美,却让我觉得有种邪恶的错觉,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嘴唇紧唇着,象是非常的不悦,深锁的眉头拧成死结,就这样感官却也象金子般让人不能不忽视。 帅哥是女人都爱看,我欣赏般的盯了他会儿,非常佩服他能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下也能睡得着。 真乃神人! 第三十九章 南柯一梦吃饭的时候,那个俊美男子居然坐我身边,我忐忑的不敢乱动一下,他的存在就好象千瓦电流穿透我的身体,让我莫名的发慌。 我默默的吃着菜,犹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从耳朵边传来:“你就是传说中的陈乐珊。” 那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我稍稍抬头就看到一双带笑的桃花眼睨着我,吓得我忙低头吃饭。 乖乖,那勾魂的眼还是第一次见到,象可以吸人魂魄般,直觉告诉我,此人少惹为妙。 他不再言语,只是哂笑,听在我耳朵里就好象打磨的声音,刺耳。 我瞧着杨哲,发现他也只是低头吃菜,众人窃窃私语都好象不关他的事,偶然说到他的事,他就抬头微笑一下。 大腹偏偏的董事长也不知道跟总经理在说什么,一会儿笑,一会儿朝我看几眼,搞得我犹如芒刺在背。 心里的不安不断的扩大,猜想他们说得肯定与我有关,我脚尖用力抵着地面,告诉自己要冷静,千万不能在重要时刻发飙。 身边的俊美男子不知道跟谁在打电话,声音冰冷的象是从冰窖中拖出来,让我更加的心寒。 不知道说了多久,董事长眯起眼睛笑着,说:“阿哲,过了年要二八了吧,我记得你刚来公司才二二呢,一转眼就已经六年,时间可过的真快。” 我的心眼提到了嗓子口,董事长实则在感慨,他可绝对不是真的感慨时间的飞逝,我不愿意听到后面的话,因为我真的怕,就原谅我一时的逃避吧,我簌得站起身,面对众人询问的眼神,微微一欠身,笑说:“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人在紧张时跟着尿也多,在厕所呆了好一会儿,我是再也不想回到座位上去了,就想随意的走走打发时间,在楼梯的拐角口,我看到了那俊美男子跟祁思思在那里,两人之间剑拔弩张,我承认我是有好奇就躲在一边偷听。 他说:祁思思,你可以去追求任何人,但杨哲除外。 好人,那男人不仅外表俊郎,连心灵也是这么美,难能可贵啊,我小声嘀咕着。 她说:追求任何人都是我的权利,我们已经分手,你没有权利干涉我的事。 死女人,还肖想我的杨哲。 他说:祁思思,以你的性格,绝不是真的喜欢杨哲,你不是一向喜欢坏坏的男人,胃口也挑了? 她说:雷俊楠,你不是一向视女人玩物,该不会对陈乐珊一见钟情,如果一见钟情的事发生在你身上,我宁愿买块豆腐撞死。 蛇蝎的女人,原来那男子就是祁思思的男友啊,不对,是男友,风度翩翩的,眼光太差了。 他说:我不是让你来讽刺我的,我只是告诉你声不要打杨哲的主意,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你可以滚了。 高跟鞋踢嗒踢踏的声音响在安静的楼道里,异常的诡异。 “听够了,就出来吧。” 喊我的,我颤颤的走出去,装成刚落过这里,假笑两声道:“哈,这么巧,你也这里。” 他嗤了一声,勾魂的桃花眼满是不屑,“杨哲喝醉了,快送他回家去。” 我‘哦’了一声就急奔回去,堂哥把我拉到角落里,瞠了我一眼,斥道:“你干什么去了,你走后,杨哲对别人敬酒来者不拒,他不会喝酒也一头猛灌,一脸的忧郁,是不是你给他气受了?” 我哼了一声,“哥,在你们眼里难道我真的是不懂事的孩子?他在哪里?” 堂哥指了指另一角落的沙发,训我:“没事别无理取闹,尤其还是在感情上受过伤的男人。” 我走到那头的角落,杨哲满脸潮红,紧闭着双眼,似是不舒服,浓黑的眉毛皱得象条蚯蚓般,折合成一条沟壑,我俯下身拍了怕他的脸,轻轻的叫道:“阿哲,阿哲,醒醒。”那人惘若置闻。 总经理派了司机送我们回到杨哲的家,那是我第一次到杨哲居住的地方,本以为他跟父母住在一起,却不料是他一个人。因为没人照顾他,我自动留了下来,司机把杨哲背到床上就走了。 打了盆热水,又把他外面的外套脱了,看似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事,却累得我半条命都丢了,正当我大口大口的喘气时,杨哲低喃的声音不断的从口中溢出:“燕儿,别走,别走,燕儿,别走……” 犹如五雷轰顶,冷意从脚底一下子冲到头顶,我如被定住般不知道眨眼,看着那张熟悉的嘴唇吐出让我心如刀割的话,昂起头看着那白炽的光线,直直望着它,好久以后眼睛酸胀的眼泪急速从眼眶里掉出来,回头凝视他的面孔,耳朵里听着他乞求前女友别走,我目光幽沉,好想好想捅他一刀,然后在捅自己千刀万刀,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笑的猖狂,手上机械般擦着他的脸颊,喃喃自语:原来你自始自终还是忘不了她,原来我终究取代不了她,原来你跟我交往真的只是为了拒绝董事长,原来一切都是我自欺欺人,原来你的温柔你对我的好全是装出来的,原来一切只是一场梦,原来……呵呵……原来……我就个大白痴。 我愤怒的仍掉了毛巾,浑身颤抖,脚下一软便倒在了地上,眼泪直流,象是这些眼泪不能发泄此时的怒气,我颤着手狠狠给自己甩了一巴掌,半边脸麻得感觉不出有任何的疼痛,嘴唇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原来我终究还是不能走入你的心里。” 第四十章 梦醒了我幽幽的睁开眼睛,有点梦里不知生是客的感觉,透过窗帘,外面白茫茫一片,光线充足,很刺人眼,许是昨天哭的太凶,眼睛很生疼。 我记得昨天自己是坐在地上,难道是杨哲抱我上来的?要是换成昨天以前的我,现在肯定会狂奔去寻找他的身影,可现在的我一点也不想动。 抽掉了头下的枕头想要抱在怀里,却不料从中掉出一张照片,轻轻翻转过来,杨哲和一个女人亲密相拥的画面愕然立于眼前,想都不用想,这女人就是他的前女友,心就好象被人一下下的磨着,说不出的疼痛。 把照片重新塞进枕头,又把枕头回归原位,我赤脚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光线一下子钻进了房里,我呆呆的茫然的坐在椅子上,望着那藏着照片的枕头。 杨哲,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睹物思人? 是不是一丁点也不会想我? 是不是只有她才能融入你的心? 那,我到底算什么? 生命中的过客吗? 太阳光线很强烈的照在身上,可我却得自己身处冰库中,冷的浑身发抖,突然很想笑,却真的咬紧牙齿放声大笑起来。 呵呵,陈乐珊,你太幼稚了,太幼稚了,幼稚的以为他是在乎你的,人家只不过当你个小丑,傻,没人比你更傻。 杨哲慢慢的走到我的身边,蹲在我面前,问:“珊珊,你怎么了?”他在我额头探了探,“还好,没发烧,以后不要随便睡地上,会感冒的。” 我对他的话置之不理,轻声说:“阿哲,抱抱。” 也许他是看我神情不对,拉起我把我抱在大腿上,我抱住他的腰,抬头端详他,却发现他的脸好模糊,“阿哲,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好。” 得到他的应允,我朝他努力展开个笑容,便轻轻的哼起了那英的那首《梦醒了》:我想起你描述梦想天堂的样子手指著远方画出一栋一栋房子你傻笑的表情又那么诚实所有的信任是从那一刻开始你给我一个到那片天空的地址只因为太高摔得我血流不止带著伤口回到当初背叛的城市唯一收容我的却是自己的影子想跟著你一辈子至少这样的世界没有现实想赖著你一辈子做你感情里最后一个天使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请容许我们相依为命绚烂也许一时平淡走完一世是我选择你这样的男子就怕梦醒时已分两地谁也挽不回这场分离爱恨可以不分责任可以不问天亮了我还是不是你的女人我一直望着他眼睛的焦点,他的眼睛让我看出有任何的情绪,一度我认为我自己唱不出下去了,硬是掐着自己手掌坚持了下去。 他好象看陌生人般的看着我,好悲哀,真真好悲哀。 阿哲,还记得那次我们躺在草地上我问你理想中的爱情是什么? 你说:爱情至少是两情相悦的,不奢望轰轰烈烈、可歌可泣、生生世世、刻骨铭心的爱,只求那种平淡很傻的爱,一个轻轻的拥抱,一声温柔的语言,一句的虚寒问暖就好。 我也是,我嫉妒你跟前女友能有一段美好的回忆,可是为什么你却为什么不能给我,为什么连让我尝试走近你心里的机会也不给我,为什么? 我那么渴求的望着他,用眼神询问他,不知不觉眼泪顺着眼眶滑落下来,他轻轻吻我了眼角的泪水,一遍又一遍,我闭上了眼睛,整个房间静得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悲伤压抑的气氛弥漫一室。 我用尽全身力量推开了他,退到一旁,用种受伤的眼神看着他,洒哑的说:“如果你一点也不喜欢我,请不要用如此暧昧亲密的方式对我,我会产生错觉。” “我……”他欲言又止。 曾经嘲笑别人为爱半夜起来淋雨,原来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是如此痛不欲生。 门外响起了急促的门铃声,杨哲深深看了我一眼便走了出去,我紧握拳头木然站在原地,直到另一个声音响起,“阿哲,这位是?” “妈,他是我女朋友。” 女友,我嘲笑自己,回过神,挤出个淡淡的笑容,“伯母好,叫我小珊就好了。” 他妈也许是因为杨哲有女朋友了很高兴,拉住我的手,眼睛在我身上左看右看,忽然她急着问:“你哭过了,怎么了?” “妈。”杨哲大声叫了一声。 我朝杨哲看了一眼,发现他眼里满是不悦,咬住嘴唇扯出笑容,淡淡说:“我肚子疼的厉害,哭哭能忘记疼,让伯母见笑了。” 何时,我也能撒这样的谎。 “阿哲,快去弄杯糖水来。”他妈妈吩咐杨哲。 在杨哲出去后,他妈妈拉着我问了几个问题,象什么时候跟杨哲认识的,说杨哲人比较呆,要我多多包涵等等的问题,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抓住了几个关键词回答。 他妈妈或许太心急儿子二八了还没结婚,对我有种婆婆看媳妇,越看越满意的样,而我忍着心底的那股不适,勉强的笑着。 喝了杨哲端来的那杯糖水,我却一点也感受不出它有甜的味道,反而有种苦涩一直沿着喉咙下去,让五脏六腑都苦苦的。 我没办法再呆下去,又随便撒个谎说去医院,杨哲他妈妈让杨哲陪我去,他没推脱。 出了他家,我轻淡的说:“你去上班吧,我想一个人回去睡觉。”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有回去的力气。” 他见我倔强没再坚持要送我回去。 出了小区大门,我往东,他往西,太阳光把我们俩身影拉得越来越远,我回头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苦笑:原来他离我有这么的远。 第三十三章 我象抹幽魂一样游荡,陌生的街头,陌生的人,一切都好陌生,积聚了满腔的怨愤却无处可发。 曾经的骄傲,曾经的开朗,曾经的快乐,曾经的无忧,遇见他后变成卑微的乞求,伤感的忧郁,无绵的愁苦,伤心的眼泪。 何时为了爱我竟也会委屈成这样,可笑,鄙视这样的自己。 可是却不得不爱,因为心遗落在了他的身上。 抬头望着那蔚蓝的天空,想大声问问苍天为何让我遇见他却为何又要如此的折磨我? 可惜老天他不会回答。 心好象被人掏空了,灵魂好象脱壳了,呼进的空气好象有大量的一氧化碳,有窒息般的难受,累了,好累,心更累。 路过音像店,忧郁伤感的歌曲从里面源源不断的传出来,是欢子的那首《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难到注定爱上你 ,最后伤的是自己 ,难道注定这一切将是回忆, 你的心不属于我 ,为何和我在一起 ,是不是因为寂寞和空虚…… 一字一句蹦进我的耳里,突然很想跑回去问他:为何要给我希望却又给更多的失望? 可脚好象被灌进大量的铅,无法抬起。 这一刻,好恨他! 木然伫立,把自己沉浸在伤感的音乐中,任哀怨和忧伤在心间流淌,忽然眼前模模糊糊,以为天被自己感染下起雨来,却发现那艳阳正对着我高高悬挂在空中。 呵~~~~~~,原来那是我的眼泪。 眼泪不听话,不停不停的从脸庞掠过,努力想要去控制让它往心里咽或者停止,可就是忍不住。 索性让自己一次性哭个够吧。 一个青春少女大白天在街上号啕大哭必定会引来好奇人士的注意,有人问:“姑娘,发生什么事?” “姑娘,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姑娘,要不要我们帮你报警?” 人群中七嘴八舌的商讨起来,而我只顾自己哭,直到那咆哮声传来惊醒了我,“跟我走。” 雷俊楠不顾我的挣扎硬拉着我走,我使劲的喘他,他抿紧嘴巴不吭声,狠狠的瞪我一眼。 又有好心人劝道:“姑娘,年轻人有什么事好好商量,没有过不去的坎。”说完摇摇头离去了。 我愤怒的瞪着那个邪恶的男人,恨不得瞪穿他,我哭的好好的,他凭什么来管我,我们只不过是一面之缘。 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甩进了前座,咔嚓一声落上了锁,我两脚使劲的喘门,那门纹丝不动,我急的往边上扑过去,被进来的他又一把丢回了座位。 他眉梢一挑,扔了纸巾给我,冷声哼道:“擦擦你的花猫脸。” 我把纸巾重新丢回去,大喊道:“我哭,关你什么事,我跟你又不认识,你放我出去。”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大白天在大马路上哭,丢人不丢人?” “是,我就是不知好歹,我又没要你认识我,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气愤的大喊,两脚不停的喘门。 他两手巴住了我的肩膀,让我正面对着他,簇簇火焰在他眼里跳动,燃烧,他也大吼:“男人最讨厌你这种无理取闹的女人。” 他的话使我成功的冷静下来,我掰开他的手,退缩到一边,靠在门上,震惊的望着他。 他扶了扶额头,奋力敲了一下方向盘,自嘲:“我真是吃错药了。” 我知道他很生气,他大可假装不认识,这男人自己犯贱,惹上一个情绪失控的女人,只是算他自己倒霉。 “吃错药最好赶快上医院,省得烧坏脑子。”我讥嘲道。 他愤怒的脸一下子变成桃花朵朵开,邪气的轻勾起嘴唇,含笑道:“还能开玩笑,问题不大。” 谁说女人变脸比翻书快,男人更甚一筹,我抓起纸巾盒,抽出几张往脸上用力抹了抹,哭过后果然心情舒畅许多,只是心隐隐的做疼,我朝他翻个白眼,抽了抽鼻子,不服道:“我本来就没问题,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是为男人而哭,那么明显吗?说不定我被抢劫了也不一定。” “你看见过哪个人被抢劫了跟个木偶似只知道哭,一看你那表情就知道是为男人,跟杨哲吵架了?” “没有。”我跟杨哲应该不算吵架,他也根本无心跟我吵架。 “那你怎么在哭?” “你们男人深爱上一个人后是不是很难再爱上另一个人?”我眼睛直直看着前方问道。 ………… 他长时间的沉默,让我的心逐渐的往下沉,原来不管我都多么努力全是白费力气。 “啪……”他点燃一根烟,修长的手指夹杂着烟蒂,却不吸一口,任烟自燃,淡淡烟雾在狭窄的空间内蔓延,笼罩了他的脸,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就当我认为他会回答时,他低沉的声音沉重的响起:“爱过,甜过,伤过,恨过,这是个过程,而且是人生难有的经历,爱情使人生丰富,痛苦使爱情升华,正因为有这样的经历,才会衬托出以后爱情的美好。” 他顿了顿又说:“我们看到的表面不一定就是事实,也许你以为他不爱你,事实上他爱你爱的很深,只是一时之间无法看清,给他一点时间,毕竟三年的爱恋,不是说忘就能忘,如果他真的忘记了,这男人不值得你去追。” 我静静的听着他的话,慢慢的有些释然,但心情还是异常的难受。 我歪着头,偷偷打量雷俊楠,从他口中说出如此细腻话,真让我不得不另眼相看。 “要看就正眼看,别偷偷摸摸的,我会以为你暗恋我呢,我送你回家。” “臭美。” 我撇过头不再看他。 第四十二章 心隔千里远因为暂时不想看到杨哲,我在家里窝了十天,期间只是去超市买了一箱泡面,一箱香肠,八包榨菜,浩浩荡荡提了回来过起了宅女生活,宝儿打电话让我去接她来我住的地方,被我一口拒绝,然后把手机关机,天天与电脑游戏为伍,饿了就吃,困了就睡。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杨哲来找我,按了一会儿门铃发现没动静就走了,气得我想冲去暴打他一顿,但有雄心没雄胆,最重要的是打他,下不了手,硬是捂着被子克制自己不去开门。 没人打扰,日子过得舒心,可寂寞就象毒蛇一样吞噬我的心,越发觉得凄冷。万籁惧静时,思念好象潮水般向我汹涌而来,避无可避。 终于在杨哲第十天按我家门铃时,我急如火风般去拉开了门,意识到自己太过急切,暗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冷冷道:“你来干吗?” 他不回答我,视线斜着我的身体朝房间里看去,我好奇往他看得地方嫖去,那小茶几上堆满了零食袋,立刻红了脸,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凶巴巴的问:“看什么看,没见过女孩子的房间吗?” “雷副总今天晚上请大伙去KTV唱歌,让我带你去。”他说。 “雷副总,哪位?”公司只有董事长姓雷。 “董事长的儿子雷俊楠,五天前上任副总职位。” “花少果然花头精多,不去,我讨厌他的桃花眼。”我坏气说。 杨哲轻声低笑,一双黑眼睛犹如宝石般褶褶发亮,我捶了他一拳道:“笑什么笑,别忘了我们正在冷战期,别嬉皮笑脸的。” “我知道,那你要怎么样才能结束冷战?”他收起笑容,很真诚的说道。 我眯起眼睛看着他,我想要你忘掉你前女友,你做得到吗?答案肯定是不能,我幽幽喘了一口气,“帮我打扫卫生吧。” 没办法,这屋子再不打扫就要变垃圾场了,即然有免费劳力在,不用白不用,也好出口恶气。 “好。” 他走进屋子里四处打量了一下,在阳台上找到了许久未用的垃圾桶,挽起袖子动起手来。 我赶忙去开了客厅的灯,白光一下子打在他身上,团团的围住他,非常的抢眼,他利落的收拾着,浑身散发着迷人的魅力,让我不禁靠在门框上看傻了眼。 这男人为何会被人甩呢? 我的答案是:那女人搭错神经了。 杨哲把垃圾袋打了个结,说:“我去扔垃圾,你去换衣服,等下我们去KTV。” “哦。” 欧洲风格水晶吊灯的光照射在茶几上,一片锃锃发亮,面上倒映着周围物品的影子,奇型怪状。 盯着那茶几看了好久,终于悟通了一个事实,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原来老实人这么好欺负的! “怎么还没换衣服?” “哦,现在就去,你要喝什么自己找,我就不招待你了。”我笑着旋转进房间。 等我出来,见杨哲在厨房了,走过去问:“阿哲,你在看什么?” “这几天闭关就吃这个?”他指了指还有半箱的泡面,敛起眉,压抑声音使得说出来的话有点咬牙切齿。 我点点头,嘻嘻哈哈的拉着他出来,砰一下关上门,心想着杨哲这样算不算是脚踏两只船,精神上思想上想着前女友,行动上关心我(强迫的,忽略不计),貌似都是我吃亏,想想就心酸。 如果有机会见到他前女友,一定要海扁她一顿,人走了还把杨哲的心带走,阴魂不散,贼不是人的。 不行,还是不要见到她的好,我想起来就骂骂她好了,害我伤心落泪,诅咒一下当补偿。 我踢着地面,边想边嘀咕,离杨哲越来越远。 “你嘀嘀咕咕在说什么?”杨哲把我拉近了声,侧头问,“衣服好薄,冷不冷?” “咱们男女授受不亲,离远点。”我跳开来笑嘻嘻的说,小女子我是记恨的。 “你……”他顿了顿又说:“你还在生气?” “没,你啥时候能在乎我一点点,咱们再去他的男女授受不亲,嘿~~~~~~~”我厚脸皮的说,一跳一下的跑到前面。 跳一下顿一下,猜杨哲会不会追上来?失望再次降临,他只是跟在我身后默默的走着。 望着那渐渐落下的夕阳,眼里近是迷茫,不知道前方的路在何方,也不知道我还有什么是值得他去注意的,在意的? 好象一切都迷茫了! 呵呵!夕阳无限好,心隔千里远! 第四十三章 歌声宣情一走进包厢,震聋耳模的声音就象一把把小锤子不断敲击在耳朵内,一男一女手中拿着麦克风拉扯着喉咙大唱着,昏暗的灯光下,两人刭间的青筋都剧烈颤动,可见唱得有多卖力。 雷俊楠好以整暇的靠在沙发,邪恶的向朝我招手,那慵懒的笑容在朦胧灯光的渲染下也变得暧昧,我走过去靠近他的身边扯着喉咙喊:“这样子象是牛郎拉客。” 他眉头缩紧,瞪我一眼,在我耳朵大吼,“今天你放开嗓子的唱,养精蓄锐,今天好好发挥,把不开心的事全都发泄出来。” 我身子一僵,一脸不信的望着他,这男人的观察真敏锐,心思真细腻,我感激朝他一笑,就朝跑出选歌。 我的确需要好好的发泄一番,肆无忌惮的发泄一通。 正当我全神贯注的选歌时,久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珊妹妹。” 抬头,正是阿枫那张嬉皮笑脸的脸,“你怎么也来了?”他跟雷俊楠很熟吗? 他嘿嘿的笑着,说:“我这不是给你们俩抄作气氛来吗?” “什么意思?” “不告诉你,选什么歌呢,让我瞧瞧,等一下我跟你情歌对唱,让你见识见识我独特的嗓音。”他不害臊的自夸。 我做了个呕吐状,不屑的瞥他,说:“您就吹吧。” 他瞧了一眼我选的歌,不吭一声的就走了。 哎,这人刚天晴呢,一下就转阴了。 难道他看出我选的歌的意义吗? “挑好了没?”杨哲走过来问。 “好了,咱们坐回去。”我绕过桌子往另一端走去。 貌似我是今天的主角,我一坐下就有一个长相甜美的女人把话筒给了我,还朝我柔媚的一笑,害我尴尬到不行。 握在手上还有余温的话筒,我有点胆战心惊,因为上次跟表妹他们去唱歌,结果一首歌还没唱完,表妹就一把夺过话筒说:“姐,你属乌鸦的吧,坐着喝茶,吃爆米花,听我们唱。” 信心大减,以至大学两年里每次去KTV都是喝茶吃爆米花,今天是抱着偏不信邪的态度来的,最主要的是用歌声表示,无论如何这唱也得唱,不唱也得唱。 几首唱下来,大家相约而同的放下话筒喝起茶,吃起爆米花来,我眨眨眼看着他们,雷俊楠发话说:“陈乐珊,接下来的时间都是你的。” 屏幕上正好出现我点的歌,阿枫调侃我说:“嘿,小珊妹妹,原来今天是你的告白会啊,来,放开胆子的唱,哥哥在精神上支持你。” “嘿,我不要精神上的,物质上行不,明天请我去国际大酒店吃饭。” “开始了,快唱。”阿枫眼一尖,指着屏幕说。 第一首歌我选了任静&付笛生的《初恋般的味道》,歌曲只听过几次,凭着记忆中的音律硬是把这歌很生涩的给唱下来。 果然我表妹没说错,我的声音跟乌鸦叫没两样,阿枫首先就跳起来大声说:“小珊妹妹,你是折磨人耳膜呢,讲话声音很优美,怎么一唱歌音完全变了?” 杨哲不悦的斥着他说:“阿枫,你唱歌也好不到哪里去?” “嘿,夫妻同心了。”阿枫嘻嘻的笑着。 不再理他,也为了接下来能够一口气唱完九首,我让原声唱,我跟着。 …… 蔡琴的《你的眼神》,周华键的《让我欢喜让我忧》,央金兰泽的《遇见你是我的缘》,林志颖的《我不后悔》,水木年华的《爱上你我很快乐》,卢庚戌的《未来的未来》,那英的《不管有多苦》,王菲的《我愿意》,黄品冠的《陪你一起老》九首歌汇成一句话:你的眼神,让我欢喜让我忧;遇见你是我的缘,我不后悔;爱上你我很快乐;未来的未来,不管有多苦,我愿意,陪你一起老。 杨哲,你看出其中的意思了吗?听到我内心的告白了吗? 新歌老歌,有快有慢,有悲伤有忧郁也有快乐,熟悉的不熟悉,我都努力跟着节奏唱了下来,很多首正好是我此时心情的写照,唱着唱着,发觉已泪流满面,沉浸在自己的歌声,我忘了周围还有观众,此时,一切显得很安静,只有屏幕的光不断的在闪烁。 鼻头酸气就象鱼儿吐泡泡,不断冒上来,好多束灼热的光在我身上好象能灼出洞来,连一向爱开玩笑的阿枫也静静的坐着,默不出声。 而杨哲眼睛里波光流动,紧抿起嘴巴象是不悦,复杂的情绪让我捉摸不透他此时的心情。 心好痛,慢慢绞拢,我以为他至少应该是感动,可是我想错了。 世界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说爱你,你却无动于衷。 悲哀,真的好悲哀。 感觉那泪已经一发不可收拾,我找了借口说要去卫生间,疯狂的奔向卫生间,拧开水笼头,水哗啦冲了出来,用手拢起水发疯般的往脸上扑,混着泪的水好冰冷,冷的骨子里去了。 一拨一拨的水在脸上流淌着,心脏上好象被针扎破了洞,血顺着那洞抛出来,象要流干似的,控制不住。 再使劲往脸上泼水,一双大手按住了笼头,水停了,连最后可以利用的工具都没了,我不禁大声咆哮,拳头狠命的砸在来人的身上,一拳又一拳,而那人却一声不吭。 “杨哲,我告诉你,你不要来管我,你没权利管我,你凭什么关了水龙头,凭什么啊?” 我哭的跟泪人似得拳打他,他用力把我拉倒了他的怀抱,制止了我的手,我伏在他胸膛上,吓得连哭都不知道了,眼泪也缩了回去,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心又奇迹般跳动的很快。 恨,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 人家都不踩你,你去乞求一份爱有什么用? 恨,恨自己的执着! “对不起,害你多次为我伤心,对不起。”他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徘徊。 低沉的嗓音揪着人的心,我奋力咬牙推开他结实的怀抱,笑得嘴唇颤抖,“对不起,呵呵,我不要你的对不起,爱情没有对和错,算我自做多情,我还年轻,我就不信我忘不了你。” 赌气决然的话一出,我转身离去,肩膀有道重力将我旋转过来,不待我反应过来,唇已经被他温柔的吻住,(省略N多字,哈哈,主要是不会写,自己想象)温热的气息在鼻端萦绕,让我有种身处迷雾森林的感觉,很久以后他紧紧的拥抱住我,浑浊的厚重气息喷洒在劲间,“我是你男朋友,我在乎你,喜欢你。” 震惊,激动,兴奋,心情难以形容,甚至不敢相信,愣了很久,我回抱住他,脸在他的胸膛上磨蹭了几下。 如果这是梦,就让它永远不要醒过来吧! 第三十四章 后来我才知道那帮子的人全是杨哲的后援团,全见证过杨哲与王燕的爱情,他们希望他幸福,宁可丢下嗷嗷待哺的孩子来为他助威,这样的人间真情让人感动肺腑。 杨哲也好象渐渐的了解我是怎样个懒人,那天之后的周末,他把我带到了他家,拉了张椅子让我坐在他旁边,又打开了电脑在百度上搜索了一大堆关于“常吃方便面的危害”,然后修长的手指夹着笔指着它们,一条条的念了出来,每念完一条就会朝我看一下问:“懂吗?知道吗?” 面对他的循循善诱,我端正身体抿嘴偷笑,用力的点点头,他见我不正经的样子,微蹙起眉头,摆正脸说:“认真点,这可是很严肃的问题。”古板的神情十足象古代的夫子。 我笑的喷鼻,取笑说:“阿哲,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严肃,我会忍不住笑出来的。” 他用笔轻敲一下我的脑袋,微红脸说:“认真听。”然后又开始一条条的念。 午后的太阳象个顽皮的孩子偷偷的溜了进来,露在我们并排而坐的身上,在身后的地板上落下了紧密缠绕的身影。 因为他的声音,他的认真,我迷醉了。 念完后,他再次强调的说:“常吃方便面会严重导致营养失调。” 我跟着重复念了遍,他探究似的眼神在我脸上徘徊,好象是在探知我到底懂了没,末了,说:“以后晚饭来我这里吃。” 我乐得咧歪了嘴,又怕自己听错,问:“真的假的?” “真的。” 我掐了自己的脸颊一把,疼,原来那天不是梦,今天也不是梦,我抱住他的胳膊甩啊甩,抱了抱他,撒娇道:“阿哲,你真好。” 乐的是终于有热腾腾的饭可吃,激动的是以后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跟他相处,培养感情,心情就好象迷失在沙漠里的人见到绿洲,看到头顶的那片光明。 从此我就堂而遑之的进驻他家,第一次吃到他做的饭,我就把三菜一汤吃了个底朝天,吃完后咋咋舌,拍着鼓鼓肚子感慨说:“女人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胃,倒过来用也可以,[奇+书+网]我的胃被你的厨艺征服了,来,来,阿哲,我唱《征服》给你听。” “绕客厅多走走。”他不理睬我的话,顺着我的手看我的肚子,窘,我逃命似的奔向客厅。 饭吃多了,看着他一个大男人在厨房洗碗,觉得很不好意思,就主动请求洗碗,杨哲淡笑说:“你去看电视吧,我洗就好。” 那我不肯,摞起袖子,一直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不达目的不罢休,一次,两次,三次,他终于受不了我可怜的眼神,替我系上围裙,无奈叹口气说:“洗吧。” 我嘻嘻的笑着,要是我妈知道她女儿抢着洗碗,估计会当场晕到,因为在家我从来碗一摊,人跑没了,我妈妈每餐必说:“陈乐珊,当你家是食堂啊。” 果然爱情的力量太伟大! 我喜欢玩水,很喜欢手指插到水中央溅起滴滴水花,就好象是站在小溪的下游,水从上而下带来的细细的冲击力,很舒服。 饶是我玩的太厉害,常常几个碗要洗十几分钟,杨哲爆发了,把我拖出厨房,很幽默说:“大姐,你去坐着,我来。” 我笑着在他身边团团转,“阿哲,你什么时候这么幽默了,没发现啊没发现。” 他瞪我一眼,不说话。 我偶然发挥一下我的幽默逗逗他,他不满的瞪我几眼,就这样,生活平淡却过得有滋有味,很多的习惯在不知不觉渐渐养成。 有大蒜时,我习惯性就把大蒜扔进他碗里。 吃苹果时,他习惯性把苹果切成一块块,总是先把第一块塞我嘴里。 看电视时,我习惯性抱着抱枕,而他习惯性把肩膀给我当靠垫。 剧情悲伤时,他习惯性抽纸给我擦泪。 =奇=习惯了午后在椅子上和他一起相拥而眠,习惯了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味,习惯了他轻轻拨弄我额前刘海时的温柔,习惯了抬头看他眼里淡淡的笑意,习惯了他温柔亲吻我的额头,习惯了饭后跟他讨论明天吃什么,习惯了他每晚打电话哄我睡觉,习惯了静静和他呆一块儿不言语时那份惬意的感觉,习惯,太多的习惯渐渐的养成,生活有太多的不如意,爱情有太多的不定数,甜蜜的生活让我欢喜让我忧,我不奢望他亲口说出那句我爱你,只希望能跟他就这样平淡幸福的一直生活下去。 =书=第四十五章 幸福冬天太过幸福会招人嫉妒的。 =网=吃完饭,我依偎在杨哲的怀抱里睡觉,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吓得我反射性的惊跳一下,同样也在睡觉的杨哲也被吓醒了。 放眼望地,只见茶水四溅犹如一朵朵晕开的花,周围白色碎片为其装饰,再顺着黑色长筒靴一路往上,祁思思愧疚中带有得意之色的双眸正无辜的瞅着杨哲。 心中的火犹如被大风呼啦一吹越烧越旺,捏紧拳头,正欲站起来与她理论,肩膀被杨哲按了下去,他朝我微微一笑,对祁思思说:“当心不要踩到碎片。”便向外踏去。 貌似杨哲对我温柔也是在那次碎玻璃片之后,难道……不敢往下想。 我与祁思思怒目相对,我问:“你是故意的。”语气坚定有力。 “是又怎么样?我就是见不得你好,凭什么连花花公子雷俊楠也对你有好感,从不涉足KTV的他为了你居然去,你,要相貌没相貌,要身材没身材,要学历没学历,凭什么?” 靠,女人的嫉妒心果然是条毒蛇,我都能看到她快要张开她血口大盆吞了我,眼神犀利如锋利的尖刀向我刺来,转想,我笑得灿烂说:“男人看多了太多妖艳的女人,腻了才会把目光转向到平凡不起眼女孩子身上来。” 这话说出堵的慌,大都男人喜欢的还是那种风情万种的女人。她说的也很符合事实,自卑油然而生。 以前半夜睡不着觉,宿舍一伙人睁着眼睛讨论谁配不上谁,谁的女朋友好难看哦,现在想想真是汗颜,当初也会那么的幼稚,两人在一起关键是心,外表在匹配,心若不相犀,就象是枯死的花,等着凋谢。 祁思思正想指着我的鼻子骂,杨哲拎着拖把进来,她忙拿起角落的扫帚扫起碎片,我坐在椅子上观赏着,杨哲努了努嘴示意我坐远点,我屁股粘在椅子上,两手放下面两边的横杠上,弯下腰,驮着椅子慢慢的龟爬着,杨哲单手拎起椅子,笑着责骂,说:“你怎么这么懒,懒得连站起来也不高兴?” “哈……”干笑一声,他要是知道我在家里快懒成蛆,估计会马上甩了我。 祁思思抬眸狠剜我一记,我微笑着接受了,我要以柔化狠,以狠化柔。 天气渐渐的转凉,街上的人都已经穿起高领,棉袄。公司附近的树也成光杆秃头了。 下班出大门前,一阵冷风迎面吹来,冷得我直打哆嗦,杨哲牵起我的手,问:“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哎,我叹一口气,说:“寒冷天要来临了,我的苦日子也来了。”望天,天昏暗,象要随时降下一场大雪来。 “天冷跟苦日子有什么关系?” “天寒地冻,冻死我这只寒号鸟,我想念我老婆了。” “老婆?” 我再次叹息,“恩,我最好最亲密的朋友,我是典型夏怕热冬冷怕的人,盖再多床被子睡到早上被窝里还是冰冷的,老婆心疼我,就主动和我同床而枕给我暖床,她说清白被我毁了就要求我以身相许,从此我就喊她老婆了,哎,我要不辞职去她家过完冬再回来。” 忧啊,不对,我跟杨哲说这话干吗,笨那,他不会误会什么吧。 我侧身看他,刚想张开解释,他说:“珊珊,你相信我吗?” 突然其来的一句让我懵头了,我毫不犹豫点头说:“相信。” 见到他那副老实样,不相信也变相信了,不过我真的相信他,相信到后来连我自己都觉得那不是我。 他似乎松了口气,浅笑说:“相信就好。” 我一头雾水,跟上他的脚步,一个劲的问:“什么意思?” 他只是默笑。 半个月后的周末早晨,一向不睡到中午不起来的我在八点不到被冻醒了,撩起窗帘,外面银妆素裹,天空也异常的明亮,原来是下雪了,怪不得气温骤然下降。 很多年没见过下雪了,感觉很稀奇,裹着被子,站在窗前眺望远方,屋顶上的红瓦被雪覆盖着,光秃秃的树杆上积聚厚厚的雪,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整个世界都好象披上了白色的嫁衣。 此时门铃声响起,皱眉,谁一大早就来,我这地无人问津,该不会难得一大早清早起来就撞贼吧,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用棉被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拉开门,一张被冻的发青的脸近在眼前,我惊讶的喊道:“阿哲,你一大早来干吗?” 他吐出一口气,白气随之从他嘴里钻出,望了眼我包得跟粽子似的,说:“还在睡觉,昨晚冷吗?” “冷,冷毙了,我是被冻醒的,我等一下打电话给我老婆,我要去她那里。”人体取暖最暖和了。 他一皱眉,训我说:“跑去打扰人家,好意思吗?” “好意思,互相慰藉。”我答道。 他铁青着脸侧身从我旁边走过去,我关上门,被子拖地,踩着小碎步跟上,问:“谁给你气受了,一大早跑我这里发泄来了。” 他是铁了心不理我,兀自走到厨房,把手上的东西拿了出来,我挪过去一瞧,一袋米和一袋青菜,他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挫败,问:“淘米的在哪?” “没有。”我又不做饭,要淘米的干吗?“你家厨房被烧了吗?怎么跑我这里来了。” “饭桌上的袋子里有热水袋,去加热下。“他抽空答非所问。 “哦。” 热水袋是新的,上面的图案是我最喜欢的叮当猫,我象宝贝似捧着它到卧室,插上电源,听着从厨房传来哗哗的水声,想到杨哲的手浸在冷到骨头里的水中,心抽疼着,感动着。他似乎不会说甜言蜜语,唯一一次就是上次在KTV的卫生间,他拥抱着我说:我是你男朋友,我在乎你,喜欢你。 不会说,可他却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是真的疼我,宠我,泪憋在眼眶里打转,我套上羽绒服,捧着热水袋,急步往厨房走去,把热水袋放他脸上烘了下,含泪笑说:“烫吧。” 他点点头,把炒好的青菜装盘,“再等会儿喝粥,还不去刷牙,洗脸。” “哦,热水袋给你。” 待我洗好后出来,他正好掀盖盛粥,用铲子扇了扇袅袅升起的热气,见我出来,一笑,“吃饭了。” 心被涨得满满得,亦步亦趋走过去,他把饭端到我面前,手捏了捏耳朵,淡笑说:“趁热吃,吃了会暖和很多。” 我热泪盈眶的凝视着他,喉咙好象被什么卡住了,低低的喊了声:“阿哲……” 他迷惑了眨了下眼,眼神里流露担忧之色,手探上我的额头,问:“怎么了?” “我……”低头搅拌了碗里的粥,细若蚊声,“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会把我宠坏的,我已经够懒了。” 闻言,他轻笑一声,说:“笨,我是你男朋友,不对你好对谁好。” 泪在眼眶中打转N回了,我感动却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傻笑着,舀了一勺粥送进嘴巴,惊叫起来:“烫死了。” 我张开嘴,用手不断扇风,舌头麻掉了,一行清泪也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杨哲慌乱的用手指抹去我的泪,焦急的问:“痛吗?要不要紧?” 我笑着摇了摇头。 幸福原来可以这么简单。 冬天原来可以这么温暖。 第三十五章 我忍着泪水吃完那名叫‘爱心早餐’后,心窝尖上暖烘烘。 在收拾厨房时,杨哲突然说:“整理几件衣服去我那里。” 我抱着热水袋依靠在墙,困惑,问:“去你那里干什么?” “上班的时候我没时间里来你这里做早餐,你总不能老啃面包,天冷了,以后别喝牛奶,改喝豆奶,对女性来说,它比牛奶有好处。” 自叹不如,懂的比我还多,也是,象我这种懒人,才懒的去了解豆奶跟牛奶有什么好处,但一想到这是他前女友说的,心情就忽喜忽酸的,嘟嘴,酸溜溜的问:“哪个女生告诉你的?” “忘了,电视上看的,不大清楚记得那女明星的名字。” 他折叠好抹布,洗下手,我殷勤的递给他条干毛巾,挽起他的胳膊,说:“冷吧,来烘烘。” 把热水袋塞到他手中。 “你自己拿着,不冷。”他重新把它塞回到我手上。 我不肯,哇哇叫起来:“很冷的好不好,说不定昨晚睡天桥下的那些叫花子被冻死几个呢。” 自己怕冷,最容不得别人说不冷。 “提前被通知叫去看管守了。” “怎么就没人通知我,说不定还有只寒号鸟被冻死在家呢。” 他白了我一眼,说:“整理衣服去。” “不过我先声明哦,同居可以,但是一定要娶我,不然我的名誉毁了,找谁负责。”我拉住他郑重的说,未婚男女同在一个屋檐下,难免会擦枪走火,反正现在流行先上车后补票,更何况我是赖定了他,曾经还想过直接诱惑他呢,但不可做赔本买卖。 他灼热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了好一会儿,我也毫不畏惧的直视他,良久,他不可置否的微笑,我捶他一拳,恶狠狠说:“知道没?” “知道了。”他含蓄的笑着。 得到他的肯定,我又说:“出售后概不退货,劣质的你也只能自认倒霉。”我的毛病太多,考虑他心脏的承受问题,以后慢慢的引导他接受。 “恩,知道。” 我把东西全搬他那里去,把房子也给退了。 忙活了半天,累得没差点瘫掉,回到他家,不对,现在是我们家,杨哲把我的衣服一件件挂在他的橱柜,我坐在床上看着,看他认真的把衣服拉直,又掸了掸衣服,那认真娴熟的样子让人不禁着迷,许是我打量他太久,他转过头,开玩笑着:“以后有的是时间看,还怕你看腻了呢,去床上躺着睡觉吧。” 望着这张大床,心尖上涌现醋意,以前他跟她前女友肯定在这床上嬉戏,亲热,我低着头往外走去,他问:“你去哪里?” “去客房睡觉。”声音闷闷的,心坎上好象被钝刀割磨着。 “在这里睡,客房的床比较硬。” “不要。”我赌气说。 他放下手中的衣服,拉住我,问:“怎么了?” “我……”说还是不说,矛盾,我思绪挣扎,皱紧眉头,他问:“到底怎么了?” 豁出去了,我挺起胸膛大有视死如归的气势,说:“我不要睡别的女人睡过的床。” 他被我的话震惊了,神色明显变了变,眼里快速闪过一丝落寞,低沉的嗓音象是感冒般嘶哑,揪痛人的心,“她认床,只在我这里煮过饭,在沙发上有过一次亲热。” “我……”看他凄伤般回转过头继续挂衣服,心里五味杂谈,“该死的。”我狠狠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凝视着他背影,一种叫感伤的滋味在心里自流着。 他那般的落寞,定是对前女友还有未了的情。 情根深种,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解? “我要睡觉喽,不许打扰哈。”我甩开那莫名的情绪,轻快的说道。 “恩,快睡吧。”他努力的扯出的笑容却是如残阳般让人觉得哀伤。 一觉醒来,动了动身体,发现身上面象被铺了层泥般的厚重,从窝里探脑袋,我吓了一大跳,最上面堆满了厚厚的大衣,黑一色的,非常壮观,我摸了手机一看,“妈呀,五点了,睡的也太长了,将近七个小时了。” 我侧着身子拿出脚,真冷,不禁打了个寒蝉,下床时,一双可爱的小猪毛绒拖鞋端端正正的摆在那里,那小猪还好象是对我在笑,但我不记得我有买过这双拖鞋,不管,先穿上再说,走出门外,杨哲正在客厅看电视,见我出来,站起身来,眯起眼睛笑,说:“睡醒了?” 他在笑我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嗔了他一眼,问:“这拖鞋你买的?”我亮了亮脚上的猪。 “恩,家里没有女式的,下午买菜时顺便带的,饿了吧,我去炒菜。”他关掉电视往厨房走去,回头又说:“你去把卧室的暖气开了,出来时把门带上。” “哦。”我应了声。 晚饭的时候,我端着碗要去看电视,被他给一把拦住,瞪我说:“消化不良。” 其实我是想边看电视边想着这晚上睡觉的问题,对着他,我想不出来,我总不能真的跟他同床共眠吧,一想到有这个可能,脸就火辣辣的燃烧起来,低头着乖乖的扒饭,偏偏杨哲眼儿尖,问:“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我摸了把自己的脸,烫得可以蒸蛋,“没事,饭的热气给熏的。”我瞎掰说。 “哦。” 我庆幸他太老实,不会太刨根问底,不过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坏事,我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有些事嘴上再倔强,只要多问几下,我肯定一五一十的会说出来。 考验我心脏的时刻终于到了,我故意在客厅磨蹭,电台换来换去,洗好碗的杨哲问:“都洗好了?” 我点点头,他说:“去卧室看。” 心砰砰的乱跳,我还想找借口,但实在太冷,死就死,昂首阔步往卧室走去,一看到床就扑了进去,又把自己的笔记本带上了床。 室内温度是高了,可被窝里却是冰冷一片,即使热水袋放了进去,也根本没用,那点热就好象是用开水去烫冰,中和一下又冷了,我冷的腿跟下巴都快结合了。 杨哲捧着杯开水进来时,见我整个人缩成一团,揶揄说:“想不到你怕冷怕成这样?都缩成刺猬了。”放下水杯就钻了被窝。 我条件性反射往边上挪,大声问:“杨哲,你要干吗?” 他笑得贼奸,很无辜说:“给你暖床啊。” 把我一把拎了过来,贴近他身上,热气从我身体里滚滚冒出,妈呀,男人是不是到晚上都变成禽兽啊,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动也不敢动,此刻乱动,引火烧身,许是他也紧张,身体僵硬,那咚咚不安乱跳的心跳声都快跳出来了,他没话找话说:“你喜欢看什么电视?” 《妻子的诱惑》,我不假思索的说,说完我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窘得想要去死,试图解释说:“我最近在看。” “哦。”他拖长尾音应了声。 分明是在取笑我,我恨的咬牙切齿。有他在,被窝好象真的暖和了很多,至少我周围是热的,我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手被他的大掌紧紧包裹着,我眼睛看着电视,时不时又嫖他一眼,他搂着我的手就把我一掰,来来往往,我都快笑死了,他狠狠瞪我说:“陈乐珊,你安分点。” 我偷偷笑,心想:我这算不算是调戏良男? 他静静的看着电视,而我却在不知不觉中的睡着了。 这一夜,相安无事。 作者的话:有甜蜜肯定有波折,生活不可能事事如意,只有经历过磨合的爱情才会天长地久,这话也不知是对的还是错的? 第四十七章 情一连十几个晚上都相安无事,我不禁怀疑我是不是真的长的太安全,完全勾不起人犯罪的欲望。 吐气,吸气,丧气,走回很久没来的老厂找宝儿倾诉下,未进公司大门,就被出来的堂哥给逮住,他阴沉着脸说:“陈乐珊,你跟我过来。” 大事不妙,脸臭得刀都割不进,我硬着头皮跟着他走进办公室,‘砰’一声巨响关上门,劈头盖脸就给我来句:“陈乐珊,你长本事了,翅膀硬了,学会飞了啊,学会跟人同居了啊。” 火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我晃着头越过那座活火山,确定自己不会被烧身后才缓缓开口,“哥哥,你有必要生这么大的气吗?改革开放都已经三十年多年了,你的思想该不会还停留在公元前吧,别忘了你自己也是奉子成婚滴,我回家告诉嫂子说你在背后说她当初不要脸,哼。” 他话里的意思就是说我不知羞耻。 “你……”,堂哥被我气两眼发直,手指着我直颤抖,重重叹口气,两手插腰,俨然一副好哥哥的严肃样,“陈乐珊,我回家告诉婶婶去。” “去啊,我还巴不得你不去呢,我已经想好怎么跟我妈说了,而且我有九成的把握,我妈妈她肯定喜欢杨哲,你就别多舌,惹一身腥。” 堂哥再次重重叹气,无奈说:“陈乐珊,他没把怎么样吧,千万不要再弄个奉子成婚,我们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你亮哥哥正在追老婆,他说打算也来个奉子成婚,你也知道男追女隔重山,我们就先把他的事搞定在说。你还年轻,再过两年生孩子也没事,所以你要乖乖的,自己注意点,要是让奶奶一下子听到孙子孙女都未婚先孕,指不定会气的进医院,老人家心脏承受能力弱,你一定要严加防范,知道吗?”堂哥苦口婆心的劝告我。 “为什么一定要我成全他,不好他来成全我啊,亮哥哥平时对我也不怎么好,我凭什么委屈自己成全他啊,我告诉你,我还要去搅黄他的事。”亮哥哥最小气,自私自利的小气鬼。 “珊珊,再过一个多月你也要23岁了,怎么这么不懂事,你亮哥哥对人都冷漠,又不是针对你一个,我们陈家就你一个女的,哪个人不是把你捧手心里疼,你怎么不记记哥哥们的好。” 堂哥真的被我气坏了,那两眼珠子都呈雪白色了,见我执拗,语气放柔,低声劝慰,我不再逗他,垂气又象弃妇般哀怨说:“放心,杨哲根本对我就没那意思,十几个晚上,连晚安吻都没得到,我是不是真的太安全了?” 堂哥本就已经犯白的眼更加的泛白,嘲笑我说:“我对杨哲挺有的信心,担心的是你去挑战他的自制力。” “你……”我圆木怒瞠,挑高了眉睥睨他,狠狠道:“你今天晚上准备睡沙发吧,我去找嫂子去。” 不理堂哥在后叫我,气冲冲就走了。 外面冷风呼呼的从耳边吹过,与办公室的温度差之千里,把帽子又拉下了点完全遮住耳朵,围巾遮住嘴巴鼻子,喷出来的热气渗透到围巾了,湿湿的异常难受,出了个艳阳,却越发觉得的冷。 中午和杨哲找了处阳光充足的地方吃饭,一坐下电话就响起,一看号码是我妈妈的,心里就把堂哥祖宗十八代骂个遍,都奔四的人还学小学生向家长告状,非常气愤鄙视他,压根忘了他的祖宗就是我祖宗。 杨哲朝我挤眉弄眼示意我接电话,我千百般不愿的按下接听键,我妈妈的大嗓音就盖了过来:“你个死孩子,这么长时间连个电话都不打回家,你是不是忘了家中还有个生你养你的爸爸妈妈,你个没良心的,真是白养你了。” 有句话叫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事情一旦被别人抢先一步揭露了,绝对的难搞,在我看来就是不死也得少层皮,揣测我妈妈话里的意思一番,我嬉皮笑脸说:“妈妈,我在帮你找女婿呢,所以那个啥,忘了给你们打电话了。” 说到这个,我妈妈更气,几乎是河东狮吼,“陈乐珊,你还没结婚就忘了我们,一结婚了是不是就当你爸爸妈妈死了啊。” 隐约又听到我爸爸在劝我妈妈消消火,我妈妈对爸爸咆哮着:都是你惯坏的。 我爸爸这辈子只能被我妈妈吃的死死的,这辈子都不会有农奴翻身的机会了,因为他爱上了地主婆,我忍住笑,说:“妈妈,这话讲的,我忘谁也不能忘了我的亲爹亲娘啊。” 电话那头似乎平静下来了,我又说:“妈妈,你女婿人大大滴的好,过了这个村没了那个店,为了你女儿的终身幸福你就暂时委屈下,多担待下啊。” 电话那头又说:“陈乐珊,我先丑话说在前头,要是长得跟你爸爸一样虎背熊腰的,恕我担待不起,我肯定拿扫把赶他出去。” 我可怜滴爸爸,老婆都快五十的人了,还这么花痴,“行,如果你女婿那模样还够不上你的眼,我也不管了,打算跟他私奔去。” 咳,咳,咳,正在喝汤的杨哲呛着了,咳得整脸都如发烧般,我递了张餐巾纸,偷偷嘲笑了他下,他起身往水龙头那边走去。 “天冷了,去买几件衣服,再去买件羽绒服,你爸爸刚给你汇了两千,去买件羽绒被,别冻感冒了,妈妈不在身边,照顾好自己,要是回来让我见你瘦了,我巴了你的皮。” 快要掉落的泪硬是被我妈妈那句巴了你的皮给逼了回去,又寒暄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刚一直在看窗外,在回头时发现桌上多了碗紫菜汤,问:“阿哲,我刚才打饭时没看见有汤啊,这汤从哪里飞来的?” “食堂啊。”他如是回答我。 冷掉大半的饭配上热气腾腾的汤,自是甚好。 吃饭对我不打电话回家的行为大肆批评了一通,连孝经都拿出来教育我,直到我再三保证每搁三天打通电话回家才放了我。 后来我无意知道这汤是他趁我打电话的时候在食堂开小灶的大叔那里硬借来的,后来用一大包还了他。简单的说:紫菜汤是私有菜色,食堂没的卖。 杨哲,总是默默的用行动表示着对别人的好,对我的疼爱,有人说疼爱不等于爱,但是对于杨哲来说,他的疼爱是爱,用后来他的一句话说:如果不是爱你,我不会亲吻你,更不会在冬天里抱着你睡觉。在看我来如果不是认定了一个人,我不会做出出格的事。 第四十八章 短暂分别离过年还有20天,我光荣的被‘辞退’了,理由是:因本公司业务繁忙,实习同学陈乐珊准允提前放年假。 发布这道人事命令的人是我亲亲堂哥,于是我脑中就形成另一层意思:陈国毫私心报复,对一实习女学生痛下杀手。 当时堂哥跟我说过杨哲的实权等于是公司副总,于是我又一状告到杨哲那里,为了使形象逼真,特意去宝儿那里抢了眼药水,做出受足委屈的可怜样,后来杨哲嘴角弯弯,抚摩我的头,说:“乖,好学生是不帮倒忙的。” 我恨恨说:“你们一个比一个奸诈,一个比一个狠毒,一个比一个老实。” 杨哲笑得更欢说:“对外人说的委婉,那叫客气;对自家人说实话,那叫疼爱。”一句话堵得我目瞪口呆,脑中盘旋着,这话该不会叫表白吧。 再后来我‘噗’一声,一口‘血’喷洒而出,陈乐珊同学就这么倒下了。 农民阶级在力量没壮大之前,不可跟资本家硬碰硬,以卵击石。 在窝里睡了两天,礼拜天吃完中饭后,杨哲把我的衣服一件件的塞进旅行袋,我忙跑过去制止他问:“你要干吗?” 他多瞧了我两眼,很诧异我的行为,问:“昨晚我跟你讲的话,你忘了?” 拜托,被个大男人抱在怀里,他那滚烫的身子烧得我脑袋发晕,时刻担心着老实男会不会变身禽兽的事,哪还有心思去想别的,用力猛眨眼睛,确定自己真不知道怎么事,“你有对我讲什么吗?” 我看到他肩膀瞬间垮下,对我太失望了吧,他说:“我前晚对你说让你早点回家陪陪家人,昨晚对你说我今天帮你买汽车票,你都说好,这么快就忘了?” 好象他在我耳边低喃过,试问一个男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一个女人刭间,富有磁性的嗓音又在耳边魅惑着,谁能做到心不乱,脑不晕。 我点点头:“好象有这么回事。” “那就行了,大半年不回家,你不想家吗,不想念妈妈烧的饭吗?” 想,尤其是吃泡面吃的想吐的时候,格外分外想念家里的菜,我逗他说:“想,但回家就看不到你了,想你了怎么办?”厚脸皮也不是第一天的事了。 红晕悄悄的爬上他的脸,乌黑的眸子盯着衣柜,始终不敢抬头回望我,拿着衣服的手略微抖动了一下,一件衣服滑下衣架掉落在地,那件衣服还是我大红色的棉袄,此刻他的脸与衣服的颜色相宜得彰,犹如漫山的映山红开得红火。 见他不说话,我暗自窃笑,“哎,你晚上为我取暖时脸不红,心不跳的,大白天的,你红什么脸?” 他的反应让我想到老鼠,白天胆小睡觉,晚上大胆出洞。 “你可以打我手机,也可以打我家电话057********,我回家的时候会告诉你的。” 憋了这么久从牙齿缝里蹦出一句话,真辛苦。 临近过年,不管汽车站还是火车站都可看见拖着大包小包赶回家的民工,十个电子显示器不间断的变换着车次,地名。 候车室,虚无座席,嘈杂声比菜市场还激烈,杨哲拉着我站在11窗口等候上车。 他拉了拉我的帽子,又整了整我的衣领,对我耳提命令,说着回家不要懒,按时吃三餐,多晒晒太阳,多走动走动,过年的时候不要猛吃等等,听的我心一阵阵的心酸,六月,与同学分道扬镳,我想起赵薇的《离别的车站》觉得心酸,现在再次想起这首歌,角度虽不同,但其中的不舍和那句千言万语还来不及说,我的泪早已泛滥泛滥更加甭断了心中的那根弦。 我认真听着他的话,他修长的手指停留在我的衣领上,鼻子一酸,眼泪就滑落脸庞,我扑到他怀里蹭啊蹭,把眼泪和鼻涕一股脑儿的全往他的大衣上蹭,又听见耳边一阵温热,低低的嗓音如春风吹拂而过,柔柔的,“如果在家无聊,早点回来。” 心中的甜蜜象棉花糖般渐渐蔓延,我睁着泪眼,抬头望着他丰朗的脸庞,波光粼粼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嘴唇,早已在脑中烙刻的轮廓,此刻却怎么也看不够,我肩膀抽动了一下,抿了抿嘴唇,声音哽咽着:“阿哲,我不要回家了,我们两人一起过年好不?” “去******的旅客们请注意,你所乘座的*****班次现在开始检票……”远处喇叭中响起女高声提醒检票的声音。 有种冲动想去砸了那喇叭。 他双手捧着我的脸颊,用大拇指轻拭去我的泪水,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我的唇,就一手拉着我一手拖着箱子去检票。 检票的阿姨斜眼撕去一半的票,用余光在我跟杨哲脸上嫖来嫖去,我心里大声呼喊:“这票过期了,不要放我过去。”可那阿姨却无法听到我内心的声音。 等我落座好,杨哲笑着紧握了握我的手就下去了,然后手机的短信声响起,他的笑脸外加一句一路顺风。 五分钟,汽车开动,我隔着窗户望着仍站在那里杨哲,朝他不舍的挥挥手,他带笑的模样离我越来越远。 离别的那一幕,我把手儿挥断挥断,看着你带笑的脸离我越来越远,我的心一片凌乱凌乱,千言万语还来不及说,我的泪早已泛滥泛滥,我痴痴盼望能早点回到你身边,没有你的世界,没有你的日子,眼泪会思念,思念会孤寂,孤寂会蔓延。 第三十六章 因为没有事先打电话向父母报备回家,所以迎接我的不是春天般的温暖,而是如这冬天般的彻骨寒冷。 我家那扇大门紧闭着,门铃按坏了也没个人出来,提示我此家主人不在家,手机听了一个小时的音乐外加发短信后就熄火了,于是饥寒交迫的我把行李倒地,一屁股坐在上面等着,双手互相摩擦着哈气,凄惨的可怜样跟天桥下那些流浪汉有得一比。 我懒,所以懒得起身去门卫室借电话,我懒,所以不愿起身走几十步路去奶奶家,所以冻死是活该。 傍晚时分,我妈妈跟爸爸提着大包小包压马路回来了,见我坐在门口有刹那的惊喜,接着便噼里啪啦的数落我:“你个死丫头,回来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啊……”后面是关于钱的一大罗嗦。 我十分委屈的扁扁嘴,晃了晃黑屏的手机说:“手机没电了?” 打开门,又把我箱子拎了进去,我爸爸掐了掐我的脸颊表情认真的说:“瘦了。” 白了我爸爸一眼,他这是把我往枪口上推呢,果然我妈妈回头就给了我一记毛利子,苦着脸摸头,抗议:“妈,你打我干吗,爸爸瞎说的,我身上全是肉。”杨哲做的饭好吃的我想减肥都难,他的人我抗拒不了,他做的饭也抗拒不了。 “你爸爸要能瞎说,我头割下来给你当凳子做。” 说说这都什么妈?大半年都不见,回来见到我应该给我记结结实实的拥抱,然后抹把鼻涕眼泪,哭哭涕涕搂着我说:“女儿,在外辛苦了。” 显然我意臆错了,就当做梦,反梦。 我爸爸因为自己无意的一句关心话害我吃毛利力,乖乖地去厨房做饭了。 洗了澡出来,正在冲电的手机屏幕一闪一闪跳不停,一看上面有八通电话,十二条短信,全是杨哲的,问我到家了没? 我十指连发,把我今天惨遭的经历说了遍,等到短信提示已发送,心情是无比的欢畅,一会儿,他回我了一句:“陈乐珊,你可以去申请吉尼斯记录了。” 哈哈,原来我家阿哲还是挺幽默的。 我妈妈上来见我笑得滚在床上,严肃的问:“陈乐珊,你又在发什么痴。” 人在兴奋之际,说出来的话往往是大脑的第一反应,不经思考,“你女婿让我申请吉尼斯记录。” “吃饭了。” “哦。” 面对一大桌的菜,金澜烤鸭、葱爆鳝丝、葱爆牛肉、惊雷笋丝,鱼干,明虾,还有青菜,蛋汤,面对如此多自己爱吃的菜,真是胃口大开,口水都在嘴巴里冒泡泡。 夹了鸭腿,刚咬了一口,我妈妈看似随意其实很无比认真问:“他是那里人,家是那里的,做什么的,人品怎么样?相貌怎么样?” 鸭腿瞬间从筷子中滑落,掉在桌子上,我两眼瞪得比铜铃还大,直直的不会转动。 好久好久才反应过来,继续啃刚才的鸭腿,两条腿得意的陡啊陡,得意的笑说:“如果妈妈不爱爸爸,那您对他肯定没啥好感?”哼哼,看你怎么回答,有本事敢当我爸爸的面说不爱啊,我朝我妈妈抛去了个“小样的,说啊,找死呢”的眼神。 我爸爸害羞的看看我妈妈涨红的脸,又瞄瞄我小人得志的嘴脸,一副难做人的样,给我妈妈夹了块鸭肉献殷勤谄媚。 看着我爸爸老实的笑容,忽然明白了原来这就叫做真人不露相啊,平时一声不吭,老实巴交,关键时刻的就一招击败了我妈妈的心理防线,高人啊。 我笑着啃鸭腿,头一次把鸭腿啃得那么干净,只剩一个骨头,我妈妈红着脸低头扒饭,我揶揄说:“妈妈,到底爱还是不爱我爸爸,如果你不爱我爸爸,那我要赶紧另寻良人,不要等到我深深爱上了(奇*书*网.整*理*提*供),你们再来招棒打鸳鸯,缺德的。” 听到骨头咬碎的声音,接着我妈妈嘴里吐出了咬得七零八碎的黑骨头,暗自庆幸这不是我身上的骨头,我妈妈美眸朝我射出凛冽的眼神,狰狞扭曲的脸比恐龙还恐怖,声音大的可以掀了屋顶,“陈乐珊,你皮痒了,不要二十二岁了还要我打你顿才高兴过年。” “是,是,我不问了,答案已经昭然若揭了。” 我妈妈以‘有空带回来给我们看看’这句结束话题,也默认了杨哲是我男朋友的身份。 一场家庭审问会因我的一句话变成爱的告白,原来我是这么滴聪明,轻而易取就搞定了难搞滴妈。 晚上,换了正式QQ号跟杨哲视频聊天,我在这头咧着嘴笑,杨哲问:“发生什么开心的事?” “我把我妈妈搞定了,顺便还帮了我爸爸的忙,让他知道我妈妈是爱着我爸爸的,我妈妈让你有空来我家玩。” 摄相头质量太差,杨哲只不过是弯起嘴角笑了下,画面就一片模糊,定格不动,错过他那如沐春风的笑容。 “哦。”他说。 “哦什么哦……” “珊珊,你奶奶来了,下楼来。”我妈妈在楼下扯着喊。 “我奶奶来了,我听训去了,回来讲笑话给你听。” 我奶奶一来,必定是抱着古代的封建思想而来,又或者是张三李四家的新鲜事,做为后辈晚生,基本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即使瞌睡虫爬满整张脸,也要耐着性子听下去,这就叫所谓的孝顺。 而我又是孝心泛滥的人,关了电脑磨蹭会下去,这场听训,一时半会儿是结束不了滴。 第五十章 我想你奶奶一见我激动的泪花在眼眶里盘转,拉住我的手,布满沧桑的萎缩脸颊皱纹似一条条蠕动的蚯蚓,青筋暴露的手掌表面有成久的老姜,摸在我手上硬而刺,曾经也有过这般年纪的花季少女如今已是佝偻的老人,一个人蜷缩在60平米的小房子里,独自品尝着孤寂,她的内心该是比这天还要冰冷和凄凉的吧。 大都婆婆和媳妇都有矛盾,奶奶有一个女儿,五个儿子,女儿近在咫尺却也只是给予老人基本的物质保障,儿子不是细心之人,不愿去花时间听老人发牢骚,媳妇们都抱着不冷不淡的态度,让老人想要开口却瞬间闭紧嘴巴。 唯一可以倾诉的该是我这个唯一的孙女了,如果我也是抱不冷不热的态度,她的心该要被伤透了,一想到奶奶独自叹息和落泪,心就忽然沉重下来,瞌睡虫被自己的强迫打起的精神赶跑了。 “心肝儿,又瘦了,在外是不是吃不惯,让你哥哥在家这边给找找工作,金窝银窝比不上自己的狗窝,家永远是最好的。”奶奶心疼的摸着我的手,满脸的疼惜。 “不要,哥那边挺好的,哥也挺照顾我的,公司的人也很友好。”我心虚的应承着,回家这边工作,那我岂不是要跟杨哲分隔两地,对于感情还不是很稳定的情侣来说,这好比隐藏的炸弹,一旦时间到了,就会炸的粉身碎骨。 话题就此引开,从哥引申到亮哥哥,从亮哥哥引申到他女友,从他女友引申到我,从我引申到女性,从女性引申到道德。 奶奶的意思就是说我是我们陈家唯一的女性,不能做出伤风败俗的事,简单点说是要我按得住心,要矜持,不要跟着潮流走,结婚前不能跟男人同睡,也不能未婚先孕,最后按传统规矩来,到最后居然要给我做媒,说某某家的儿子人品好,工作好,什么什么的。 我想我要是跟我奶奶说我已经跟男人同居,她会不会立刻气绝身亡。 听了将近三小时,在我打了N个哈欠后,奶奶终于放了我,由我爸爸送她回了自己的小屋。 临睡前,发了条短信给杨哲,说:“阿哲,我奶奶要给我相亲,人都选好了,是市医院的医生。” 10点多了,我以为他至少到等到明天早上才会看到,就在周公向我招手时,短信来了,他说:“珊珊,过完年早点回来,我带你去玩。” 哈哈,他也有危机意识了,不错不错,我回说:“恩,恩,好,我困了,要睡了,亲爱的,早点睡觉,不用回了。”亲爱的三字要从口中说出很难,但是由手上发出就很简单。 带着甜甜的笑容进入梦乡。 每天被杨哲用短信催促着起床吃饭,又在他的诱哄着睡觉,日子过得无比的正常,我妈妈每天带着一副叫做怀疑的眼镜看着,怀疑我不是她的女儿,被人吊包了。 有天我真受不了,我妈妈拿了温度计,甩了两下说:“珊珊,,这几天是不是在发烧,摸上去感觉不出来,快测下,烧久了要变白痴的。” 我扶着额头,想笑但又想哭,吼道:“妈妈,我看你才发烧呢,都已经烧成白痴了。” “那这几天作息这么正常,不会撞鬼了吧,要不要让你奶奶来给你驱鬼。” 爸爸坐在沙发看我们母女俩一个疯一个傻的,乐呵呵翘二郎腿笑,我没好气说:“爸爸,把你老婆拉去三院看下(三院,精神病医院),有病要赶紧医。” 又对我妈妈说:“你女婿每天电话轰炸我,我作息不正常那才叫做撞鬼。” 我妈妈又甩了两下温度计,颓废又丧气说:“哎,生女儿就是赔钱货。” 不能理解啊不能理解,我也懒得去理解她话中之话。 往年过新年,五家人聚集在一起吃夜饭,吃好后就到大伯家边打麻将边看春节联欢晚会,今年我脱离了党组织,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烟花,回想上次跟杨哲看烟花时的情景,想起那个没感觉的吻,突然思念就象毒蛇猛兽全袭击而上,剥离着我的身体,拿起电话拨起了熟烂于心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我急迫喊道:“阿哲,新年快乐。”然后声音又渐渐低了下来:“阿哲,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那头清朗的声音透着电话传进我的耳朵:“新年快乐。” 而后憋了很久低低似害羞般的声音再次传来:“珊珊,我也想你了。” 突然我的泪就不知预觉的顺着脸颊缓缓的掉落下来,不小心滚到了唇边,轻轻抿唇,不是咸的也不是涩的更不是苦的,而是带有淡淡甜味,就好象农夫山泉有点甜,|Qī-shū-ωǎng|原本干枯的嘴唇也渐渐的湿润起来,轻轻推开窗户,晚上的凉风吹起我的发丝,随风飘扬,寒冷的风吹在脸上,此刻也觉得温暖如春,风中也带有淡淡的甜。 两人静默,就是如此静静的不说话我也觉得幸福,好象世界因我们而静止。 很久,他说:“珊珊,进去吧,外面凉。” 风已经吹干我脸上的泪迹,也带出另一波眼泪,轻轻关上窗户,笑着看向窗外,远处的烟花腾空而起,转瞬绚烂亮丽的光芒在黑暗空中分外明亮,整片天空也顿时变得微白。 搬了张椅子,坐在阳台上,看着窗外时不时升起的烟花,与杨哲诉说着生活中平常的小事,听着他低低带笑的话,想着他抿唇微笑的样子,想着他跟我一样望着这片被烟花点缀的天空,心里被巨大的满足包藏着。 虽然没有与他一起过年是遗憾,但这样静静的诉说是平淡中的幸福。 阿哲,你知道吗?此刻我的心承载着满满的幸福,你的一句话让我看到了黎明前的曙光。阿哲,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害怕,害怕这样的幸福就如这样的烟花一样,只会绽放瞬间的美丽,害怕这样的幸福只是昙花一现。 我知道你一时之间无法忘记初恋,因为初恋是最美好的,但我愿意等,等到你完全可以放开,我不会计较你偶然的思念,偶尔的楞神,但我不希望那是永久。 你让我尝到了爱情的美好,也让我尝到做为小女人的幸福,我祈祷,真诚的祈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第五十一章 痛彻心扉二月,该死的学校要让我们去实训半个月,蠢蠢欲动想要见杨哲的心瞬间被冰冻,再多的热情也转即熄灭,把学校里的领导里里外外骂个遍,站在学校门口前仰天长啸: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早晚会爆发XX学院运动。 没有杨哲的日子,陈乐珊的日子就好象离了水的鱼,生命在一点点的流失,好友小贝见原本话最多的我,几个月没见好象变了个人似的,脸上的表情可谓是五花八门,问:“小珊,你回了趟家没发生什么事吧?” 老师在上面讲的口若悬河,下面相谈甚欢,做老师悲哀啊,我趴在桌子上,叹气,“哎,这日子什么时候到个头,我想吃红豆牛奶糖。” 然后一横排的人全都知道了,一个传一个,说:“陈乐珊,闹相思病了。” 小贝原来是这么靠不住的,联想能力这么好,经她的宣传后,大家对我都投来同情的目光,然后再来句无比同情的话:“爱情,原来能这么折煞人。” 意外的是我收到了各式各样的糖,捧着那堆五颜六色的糖,我眼泪氤氲,说:“日久见友情。” 十五天后的最后一堂课,我心早已飘向远方,下课铃声一响,我半个身子已经在门外了,甚至连跟同学招呼都没打声就闪了。 后来同学骂我见色忘义,基于我是去追老公,所以暂且原谅我一回。 想要给杨哲来个惊喜,拖着行李呼哧呼哧跑到他办公室,本想给他来个大拥抱,结果办公室里移主了,是个胖胖的中年人,他见我拖着行李箱,眼睛眯成一条缝,笑说:“杨主任和祁小姐一起去Y市分公司考察去了,今天早上刚走的。” “什么,祁思思也去了?”心中莫名产生一股不安感,这个狐狸精,有缝就插,真不要脸,真让人气愤难耐。 拖着行李,边走边垛脚,气愤,居然不打电话告诉我一声,亏我还把脑筋都想坏了该怎么给他个惊喜,气死我了,一脚踢上边上的钢管上。 祁思思,我非他妈的灭了她不可,太小人了,明知道杨哲是我的人,还敢明目张胆的跟我抢,无耻龌龊。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去Y市,找谁呢,董事长?不行,他老人家才不待见我呢。总经理,人家日里万机,还是不要麻烦的好。我哥?他有这个权利吗,只是个部门副总,顶个屁用?最后只有雷俊楠了,他不肯的话,一个人去,迷路了打个110得了,让警察直接送我回家。 奔上五楼,敲开雷总办公室,雷俊楠慵懒的靠在皮椅上,两手夹着笔把玩着,桃花眼柔媚邪笑,嘴角轻挑似桃花般妖艳,懒懒却很笃定开口道:“我就知道你会来。” 陈乐珊,镇定,镇定,不要被表面所迷惑,妖精都一个样,自我催眠再咽了口水,很镇定开口说:“你怎么知道的?” “你是为杨哲而来?我下午要去Y市,带你一程,不过我有什么好处呢?” 商人都是奸诈的,无可无刻都在算计着,有求于人先放低姿态,“你想要什么好处?” “这个吗?还没想到,先欠着吧,等我想到了再说。”似金子般闪耀的脸上尽显媚色,勾魂的桃花眼中笑意盎然,让我起了全身的鸡皮疙瘩。 “我一不卖色,二没钱,还有要在我能力承受的范围之内。” “OK。”他浅笑着。 下午三点半的时候到达分公司,不等在停车的雷俊楠,我自个儿问了前台小姐,说明来意,登记好后直接奔八楼。 走廊呈T字型,806,806,从左边一间一间的找起,一间一间的门全是关闭,在走廊尽头终于找到了,门是开着的,可里面却空无一人,看见杨哲的包包在沙发上,琢磨着应该是出去了。 为了给他个大大惊喜,我决定找人问,往横着走廊走去,奇怪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都没人。 探头探脑的慢慢寻找,尽头一丝光线从虚掩的门缝里钻出来,我一蹦一跳的跑过去,立在门口,望着里面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有一刹那的恍惚,待再三看清里面的两人时,顿时全身的血液一股脑儿往脑门上冲,整个身体象被雷打中般麻木,瞪大眼睛直直凝视着那紧紧相拥相吻的两人,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世界好象在这刻塌了下来,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思想心跳呼吸都好象失灵了,沉痛,气闷,窒息,酸涩一股股全都涌上来。 杨哲,为何要这样对待我?你说你在乎我,喜欢我,想我,到底有没有一句是真的? 原来你不肯给我一个晚安吻不是害羞,而是吝啬。 原来你给我的温柔全是假的,全是骗我的,而我却象个傻子般陷入你编织的温柔网中,傻傻的以为自己是个幸福的小女人。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对我,我是那么那么爱你,可是你呢?是不是在嘲笑我,笑我傻得被你耍得团团转,笑我的自以为是。 错了,全错了,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我的自做多情。 “呵呵。” 陈乐珊,你胆小的连去质问的勇气都没。 害怕,无穷无尽的害怕,伤痛,连绵不尽伤痛。 轻笑一声,紧握拳头,使出吃奶般转身,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前走去,每一步困难得都好象是从泥沼中拔出来。 泪,仿佛流干般无法挤出一滴。 陈乐珊,原来你连哭都忘记了。 可为什么心好象被万箭钻心般的疼呢?身体好象被一片一片凌迟般的痛呢?五脏六腑好象被用机器绞碎般的难受呢?脑袋里好象在打雷,轰隆隆的,晕转呢? 原来,不是不会哭,而是痛得忘了哭。 陈乐珊,忘了吧,断了吧。 第五十二章 暴饮暴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电梯,只觉得好象失去了重力,人直线在下降,眼前的事物或倒立着或旋转着,胃里翻江倒海,难受的紧。 世界在一瞬间颠倒过来,我可以原谅他对前女友存在思念,因为只有自己深深爱了才知道想要忘记一个人有多么的困难,可是我却无法包容他亲吻另一个人女人,这是对我感情的亵渎。 曾经同桌说过:对于感情只要付出七分就好,一头栽下去的爱情最终吃亏受伤的会是自己。 曾经不以为意,现在却觉得这句话重值千金。 我的爱情船才刚始出刚港口,不料一个巨浪拍打过来,波涛汹涌,我寻找不到那根浮木,任自己在海里挣扎,残喘。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也不能保证一段爱情能够天长地久。 我无意识的笑着,迷蒙双眼好象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揉了揉,却更加的朦胧。 站在电梯这封闭的空间,越发觉得呼吸异常的困难。 “珊珊,怎么了?” 有人在叫唤我,象丢了魂般茫然的抬起头,面对雷俊楠俊美的脸颊,努力地挤出笑容,撒谎道:“我害怕一个人坐电梯。” 低低的笑声从他性感的薄唇中溢出来,回荡在这四方小小的空间,益发觉得悚然,双手用力抱紧身体,冷,冷入骨髓。 他脱了自己的大衣小心的披在我身上,略带讥讽的笑意,说:“原来还有你陈乐珊害怕的事。” 没有吭声代表默认,害怕的事我多了去,此刻害怕杨哲从此不再属于我,害怕我的幸福烟消云散,害怕打针吃药…… 他很诧异的用手抬起我的下巴,定定的凝视了会说:“脸色这么惨白?” 见识过他的细腻,想定是瞒不过他,又瞎掰说:“以前同学半夜讲电梯里有鬼的故事。” 拍了拍我的头,他说:“世上没鬼的,瞧你吓成这样,我们上去找杨哲。” 不要,我想大声的喊,我不要去见他,一见他我痛心切骨,排斥着,下意识往角落里躲避。 电梯的门开了,雷俊楠不顾我的反抗,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边走边说:“陈乐珊,你好歹也走走,拉着你很累。” “雷总,你怎么来了?” 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声音传进耳里,我心一沉,脚往雷俊楠身后慢慢移去,身体已不听自己的控制轻颤起来,周围寒气逼人,凉意一阵阵从脚低窜上脑门,透骨奇寒。 “你女朋友嚷嚷着要过来找你,我顺带她一程,不过她可真胆小,居然害怕电梯里有鬼,吓得直发抖。”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越来越紧滞的疼,杨哲摸了摸我的脸,我轻巧的撇开了,他僵直一下,说:“先去办公室坐坐。” 雷俊楠松开了我的手,我忙拽了他的衣服跟在他的身后,他回头笑说:“陈乐珊,你被吓傻了,你男朋友在那边。” 手一指,我看到杨哲眼里平淡无波,脸上还带有一点红潮,心更加巴凉巴凉,死紧的拽着雷俊楠这根浮木,不让自己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我成了雷俊楠的跟屁虫,他走到那我跟到那,他也好象跟我玩起了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在办公室这块小小的地方走来走去,一会儿快一会慢,我拽着他的衣角几乎是在转圈圈,几圈下来,头昏昏沉沉的,眼前冒着星星,突然站定,就好象在玩旋转木马,旋啊旋,摇摇晃晃的左右倒来倒去。 身体被人轻轻抱住,是熟悉的清淡花香,想用力推开他,手上一点劲也没有,潜意识中对这个怀抱太过贪婪,竟安心的睡起觉来。 醒来时,是在杨哲的怀抱里,他闭着眼,安甜的睡容好象小孩子般,手悄悄爬上他的脸,丝滑的皮肤摸上去非常舒服,另一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呵……竟比我的要光滑。 不知道这样的睡容我还能看多久,一天,两天,一年,两年…… 许是被我的动作吵醒,他缓缓的对我露出个笑容,“饿了吧,去吃饭。” 没有说话,任他把我抱起,又轻轻放在地,整整我的衣服,牵起我的手,一步一步的走着。 他难道都没有怀疑一向热情的我为什么会便得如此的冷淡?还是他根本不在意? 心灰意冷般的随他牵着走。 生气时,最好的办法的是化激愤为食欲,一进小炒店,我便对老板说:“一份扬州抄饭,一份鸡蛋炒面,一份肉丝炒年糕,一杯草莓珍珠奶茶,一杯柠檬刨冰,一份份来不急。” 转头问杨哲,“你要吃什么?” 他的眼光在我脸上转来转去,企图寻找出一丝可疑,我俏皮的朝他吐吐舌头,与之前要死要活的形象完全不同,任他怎么瞧也不可能瞧出蛛丝马迹,许久,他才说:“一份鸡蛋炒面。” 很快扬州炒面就好,本来吃饭细嚼慢咽的我此刻化身猪八戒狼吞虎咽起来,吃一口饭便喝上一口奶茶,本是甜中带咸的味道到了嘴里索然无味。 老板见一女生这么会吃,都觉得不可思议,好心的端来白开水,怕我噎死在他店里不吉利。 吃的还剩最后大半盘肉丝炒年糕时,杨哲出手阻止了我,付了钱拉我起来,真真是吃的太多,感觉那饭都卡在喉咙里,下不去上不来,难受的想吐。 肚子涨得好象要开花,走几步路后头晕脑胀、精神恍惚、肠胃不适、胸闷气急。 杨哲也好象在生闷气,拉着我越走越快,突然转回头身来几近痛苦问:“珊珊,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虐待自己,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说啊,你说过要相信我的,为什么不告诉我独自生气?” “阿哲,我肚子好痛,好难受。”捂着胀得发疼的肚子,头上也冒出一滴滴的汗来,我真的不是故意在关键时刻闹出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我送你去医院。” 第三十七章 好的不学,非学坏的,这叫自食恶果。 本想学人家为情困扰颓废不堪,结果一不小心就进了医院。 胃啊,胃啊,偶对不起你。 躺在病床上,看着杨哲为我忙进忙出,心里一个劲的内疚,看着手上的吊针,毁得肠子都青了。 急性胃炎,挂两天盐水,真是祸不单行。 无力的直翻白眼,杨哲进来时,我立马装可怜,弱弱的说:“阿哲,对不起,我不该闹小孩子脾气,还得连累你。” 他笑笑,为我捏了捏被子,说:“说什么傻话呢,下次不能再出这种傻事了,你妈妈等会儿就来。” 我妈? “我妈妈来做什么?”我顾不得现在是在病床上,大幅度的动作坐起来。 “你刚才一直在叫妈妈,我就打电话了。”他按住我,还维持着优雅的笑容。 不是吧,已经够惨了,还得挨骂,“等一下我妈妈要是打我屁股,你可得为我挡挡。”拉住他的手,再狠点说:“阿哲,我这也算为情受伤,你不帮也得帮。” 忽然病房中人生寂静,大大小小的人头都好奇的朝我看,一时之间杨哲和我都呆了,讷讷的看着大家,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没事,大家继续。 我羞得躲到被子里,不敢出来露脸,杨哲坐在床边,把我的头拉出来,唇畔挂起一丝丝不易见的笑容,按住我挂盐水的手不让动,两人大眼瞪小眼。 不对,我是瞪着他的,他是温柔的凝视我,从他乌黑的眼珠子中看到自己的倒影,挺可怕的。 “死丫头,怎么闹进医院了?”声到人未到,典型大嗓门,除了我妈妈还能是谁。我妈妈高跟鞋都快把地给踩坏,我爸爸担忧的跟我妈妈,妻管奴啊妻管奴。 手紧紧握住杨哲的手,小命岌岌可危了,要是再吃一顿我妈妈烧的“竹笋炒肉”,估计当场命丧医院。 手紧紧的被反握住,杨哲站起来,朝我爸爸妈妈微微一鞠躬,“叔叔阿姨好,我是杨哲。” 这人笨得不会看脸色,好歹也应说阿姨叔叔好,把我妈妈放前面,也算讨好的一种表现了。 笨,笨死了。 我妈妈楞了楞,不愧为当年王家一枝花,跟着外公东奔西走,见识阅历都历练得呱呱棒,但一出口却害我家阿哲差点滚床地下去了,“你就是死丫头口中我的女婿。” 握着我的手紧张的都在冒汗,我的胃好象又一阵阵的绞痛,头也开始昏了起来,嘶喊道:“妈,你女儿都快死了,也不来关心关心。” “死丫头,你活该。” “阿姨,您别骂珊珊,是我不好,没照顾好她。”杨哲替我说好话。 “好女婿,这不是你的错,我自己生的女儿我自个儿知道,又懒又贪吃,进医院是迟早的事。”我妈妈大手一挥,粗鲁的样子与那漂亮的脸蛋完全不符。 没见过如此漠视女儿的妈。 有其母必有其女,在人面前还能装乖装优雅的我必是基因突变。 一声好女婿,把杨哲完全叫傻了,站着动也不动,疑惑的望了望我,又看了看我妈妈,一脸莫名其妙。 我爸爸上前摸了摸我的脸,心疼的说:“珊珊,这么大个人,以后要小心点,知道吗?”又对杨哲抿嘴憨笑说:“谢谢你,杨哲,珊珊给你添麻烦了。” 四人之间一脸的诡异,我妈妈对我爸爸说了句:“老头子,照看下死丫头,女婿,你跟我出来下。” “妈妈,你别刁难阿哲,不然我跟你拼命。” “没事。”杨哲给我一个安心的眼神。 “珊珊,他是你男朋友?”爸爸问。 “恩,杂样,我眼光还好吧。” 我爸爸略一点头说:“只要对你好就行,日子是你自己过,你幸福我们才开心。” 酸气直冲鼻头,眼光汪汪的望着我爸爸,低声说“爸爸,谢谢你。” 爸爸跟杨哲一样,从都不会把爱挂嘴边,但他们都是用行动默默的关心着我,现在想想,真不该意气用事,被嫉妒冲昏头,那场的吻,究竟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我不能自行判断,给杨哲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我相信他,相信他不会背叛我,除了他前女友外。 如果将来万一有可能,我会微笑的祝福他。 我妈妈跟杨哲进来时,我妈妈脸上有着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笑容,杨哲也淡淡的笑着。 这两人到底发生什么事?我疑惑着。 第二天,我正在喝稀饭,杨哲的妈妈拎了个保温瓶进来,一进来就问:“珊珊,怎么给闹进医院了,身体还好吧?” 我正想回答,我妈妈跟杨哲的妈妈忽然就拥抱了起来,两人脸上笑逐言开,说:“小梅啊,好久不见。” “利萍,好多年没见了,过得还好吗?” 而后我们其他三个人都被忽略掉了,“阿哲,伯母怎么知道我住院了?” 杨哲喂了我口稀饭,“恩,昨天她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医院。” “哦,怪不好意思的,让伯母大老远来一趟。” “能和你做亲家,真是太好了。”突然的一句话冒进了我耳里,好象我的终身被定了。 我妈妈说:“珊珊,以后安分点,别给阿哲添乱,手脚勤快点,我跟你小梅阿姨先去逛逛,聊聊天。” 杨哲妈妈说:“阿哲,好好照顾珊珊,她可是我儿媳妇,伺候好了啊。” 说完,两人满脸笑容的携手走了。 我跟杨哲面面相觑,“阿哲,我的终真大事就这么定了,以后我不是连红杏出墙的机会也没了?” 杨哲刮了我一下我的鼻头,笑着说:“恩,以后要乖乖的。” 流汗,流汗,人生难得有一次机会能跟我妈妈反抗,也难得有一次叛逆的机会,结果都还没开始,我的人生已成定局,惨那。 PS:刚还以为来不及写了,结果码着码着,半个多小时就写了将近两千字,哦哈哈,果然要压着写,创下写小说以来首次码字记录了……真是笑坏我了……原来我也有这么快的时候……不可思议啊不可思议…… 第五十四章 不速之客后来我才知道杨哲的妈妈与我妈妈是初中同学又是同桌,毕业后两人上了不同的高中,之后就失去了联系。 这是否真应证了那句话:冥冥之中老天自有安排?? 生了场不大不小的病之后,我好象又更加的依赖与杨哲,小女孩撒娇的本事越来越强。 例如每天吃好饭,洗好澡,杨哲在客厅看电视,我就奔跑过去,扮个可爱,然后说:“阿哲,抱抱。”不等他同意否,就搂住他脖子,坐他腿上,脸埋入他怀里蹭啊蹭的。 每天睡觉前死皮赖脸非得要索要个晚安吻,说:“阿哲,亲亲。”得逞后自顾自抱着我的小猪猪睡觉了。 每天早上,都要在他的催促下才懒洋洋的起来,没有早安吻绝不去洗漱。 习惯依旧循环着,依赖逐渐加强着。同时我也在严重鄙视自己,甚至开始面壁思过。 有天,我对着墙上我的偶像韩庚发呆时,杨哲问:“珊珊,你对着墙干吗?” 我说:“面壁思过。”“你有犯什么错?”他问。 我簌的转过头,说:“阿哲,我好象太依赖你了,所以我决定要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他相当不理解,扬了扬下巴说:“不需要啊,我的工资养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刚唤起的一点点斗志顿下就熄灭,我的人生只剩下四字了:混吃等死。 做人要有骨气,戒依赖先从戒怀抱开始,我说:“阿哲,天气已经在逐渐转暖,以后我一个人睡就好。” 他说:“你本来就是一个人在睡啊。” 不对,他明明是跟我一起睡的啊,难道我梦游?一想到跟僵尸似瞎乱走,就觉得全身毛孔全在增大。 他浅笑,轻咳声说:“我等你睡着后再回客房睡的。” 我是猪,睡着后被人卖了也不知道,但又想到一严重问题,抱住他的腰,昂起头大声说:“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长的太安全,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生来就是色胚,我虽然发育没完全,但好歹也一成人女性,上看下看都不象够不起人犯罪欲望的,对吧。” 搭在我肩膀上的两手剧烈抖动着,浓黑的眉毛随着面部表情的变化变幻出各式各样的毛毛虫蠕动的动作,嘴角的神经好象一下子发神经的,错乱的抽搐,我皱着鼻子看他憋着,他捏捏我鼻子,低头与我齐眉,笑够了俯在耳边低声说:“不要怀疑自己,你魅力挺大的。” ‘轰’,我的脸红得犹如煮熟的虾般通红通红,全身的血液好象都涌在了脸上,百分之九十的热锅,傻楞了楞会说:“阿哲,那个啥,我去看韩庚了啊。” 逃亡般钻进了房间。 四月初,和姐妹们约了去爬山采山茶花,一到那就被齐齐炮轰,说来说去归总一句话:有异性没人性而堵住悠悠之口最好的办法就是堵住他们的嘴,牺牲饭钱,请他们撮了一顿,什么话就没了。 姐妹们见我还把帐单藏藏好,取笑我说:珊珊,早知道你回去找你老公报销,我们刚才就不应该替你着想,狠狠的吃才对。 嘿嘿,已经晚了。 捧了一大束大红跟粉色的山茶花,搭了最后一班车回杨哲的小屋,一进门,两鞋子一甩,朝里屋嚷嚷,“阿哲,阿哲,我快累死了,救命啊。” 闻声而来的杨哲接住了倾向他的我,脸往边上扬了扬,避开我手上的花,说:“怎么这么晚回来,饭吃了吗?” “吃了。” “阿哲,是谁啊?”一个动听的女声从厨房传来。 接着就看到一张妖艳亮丽的脸蛋出现在眼前,来人系着我的小熊维尼围裙,手上拿着锅铲,对我微微一笑,让我想到‘一笑倾人城’这话,美女说:“你好,我是王燕,你是?” 王燕?杨哲前女友? 手中的花无意识的掉落,散了一地,脑子一下子乱轰轰的,他的前女友出现在家里,这意味着什么? 见我反应过度,王燕娇羞一笑,说:“阿哲有跟你提过我是吗?你是他表妹吗?” “菜要焦了,叫她珊珊就好。”杨哲对她说,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花。 全身的血液好象在倒流着,我用力喘气,爬了一天的山,体力早已消耗光了,在突然出现个意料外的炸弹,身体无力在负荷,摇摇欲坠。 “累了吧,进去吧。” 好不容易找回点理智,默默注视那只修长的手,对,陈乐珊,爱情不是排队买饭,还有个先来后到,不可以做缩头乌龟,杨哲还没表示呢,你千万不要气馁,加油!加油!要对得起党和国家,对得起爸爸妈妈,加油,加油! 激励一翻,精神抖了抖,自有微笑一笑,顿是全身充满了战斗力。 第一步,洗澡。让情敌知道我跟杨哲关系非比寻常,管她从哪里来,斗过了才知道花落谁家。 洗好澡,穿了一年前买的粉色娃娃睡衣,情敌走性感妩媚路线,我走可爱活泼路线。 甩了几下湿漉漉的头发,故意磨到厨房找水喝,在她背后瞪她几眼以泄愤。 第二步,缠人。 王燕把我家当自个儿家,如鱼得水,碗筷在哪里都一清二楚,妒忌,刺裸裸的嫉妒。 桌上端着两人份的菜,幸亏我吃饱了,暗暗感谢那帮姐妹们。 杨哲低头默默吃饭,王燕漾着笑给他夹菜,刺裸裸的挑战,我眼都红了,去床头拿了包暑片,坐在杨哲边上,拆开,狠狠咬了口,整个客厅静的只剩下我咬暑片的咯蹦咯蹦的脆脆响,杨哲瞪我一眼说:“牙不要了啊,轻点。” 我红了眼死瞪王燕,又拿了片咯蹦咯蹦的咬,心里咬牙切齿:咬死你,咬死你! 杨哲放下碗筷,象在酝酿情绪,良久,他对王燕说:“燕儿,珊珊是我女朋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已经淡忘了,以后大家各自好好生活吧。” 美女果然美女,眼泪汪汪的样子犹见我怜,再回头看杨哲,低头看着桌面,喜悦之心顿时悲凉,他是在可怜我吗?他为什么不敢看王燕,是做贼心虚吗? 难道一定要我自己主动退出? 不要,我告诉自己? 即使结果真的不能在一起,我也要给自己留下最后点回忆。 PS:这文以后有空在修改,争取在我家网断前结文,亲们先将就看着,嘿嘿~~~~~~~~月雪奸笑两声爬走。。。。。。 第五十五章 他走了游戏大厅的信息栏上是白茫茫一片字: “快点吧,我等到花儿也谢了!” 我魂不守舍的拿着鼠标瞎点着,从杨哲送王燕一脚踏出家门时,脑中久久的不能安静下来,思绪好象雪花般一片片飘零下来,厚厚的堆积起来。 他们会不会彼此也手牵手的回去? 他会不会主动给她晚安吻? 他会不会今晚不回来了? 他们会不会旧情复燃? …… 好多的问题犹如蜘蛛织网,慢慢缠绕,形成一张大大的网,网住了我的脑,汲取不了头绪。 好多的问题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整个房间好象弥漫了硝烟,让我窒息般的难受。 一秒,一分,一刻,一个小时……随着时间的流逝,心急如焚,忐忑不安,手脚一点点的失去温度,冷意渐渐袭击全身,白皙手背慢慢的紫中带青,青中带白,异常可怕。 当墙上的时针指向十一时,传来开门的声音,我掀起被子,翻了被子上的电脑,刺脚就往外冲去,却在门口的时候迟疑着,因为他的脸色比第一次见到他的还要冷漠,眼中尽是疲惫之色,我轻声唤了句:“阿哲。” 他没有抬头看我,只是说了句:“早点进去休息吧,我累了。”就走进了房间。 随着他关门的声音,我的身子顺着墙壁滑了下去,他对我厌倦了吗?看着自己的脚丫子,心苍凉苍凉,他不再关心我了吗?他的眼里再也容不下我了吗? 一行清泪滴在脚上,蕴在皮肤上凉到周围,慢慢的四肢开始麻木,抓着门把手踉踉跄跄的爬起来,转身回到被窝中。 这夜注定是无眠。 第二天一大早,浑浑噩噩的我听到门把旋动的声音,翻个身假装睡着,温柔的大手轻轻的在我脸上一下下抚摩着,我知道那是杨哲,很想睁开眼睛看看他,可是我没有勇气,很想开口同他说话,哪怕只是一句,可是我也没有勇气。 缺失勇气的我只能假寐。 浑浊浓重的气息与我的鼻息相融,轻如蝉翼的吻印在了我额头,接着再次轻轻带上门,再来就是防盗门的声音。 睁开湿湿的眼睛,瞥了一眼床头的小闹钟,清晨五点,呵呵,清晨五点,他这么早去哪里? 从床下跳下来,拉开窗帘,望着那抹熟悉的背影,望着那只熟悉旅行袋,心如死灰。 他走了,真的走了! 我被抛弃了,被打回原形了! 呵呵…… 站在窗前,遏止不住的干笑着,因为除了笑我不知道还能干什么? 照样去公司,照样去吃饭,只是把手机给关了,我不想听到任何关于分手之类的字,以他的个性,想要亲口说出分手两字或许比登天还难。 中午吃饭时,宝儿问:“珊珊,杨主任干什么去了,请了半个月的假?” 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把菜里的大蒜挑出来,前不久我们也是这样面对面坐着,他笑着帮我把大蒜一根一根挑出来放自己碗,可如今人去无踪。 低头露出抹苦笑,“谁知道呢?有事忙去了吧?” “哎,你怎么当他女朋友的,一副不关你事的样,看了就找打,听说祁思思被雷副总给调去外地的公司了,原来祁思思的舅舅是分公司的老总,我还以为靠着雷副总进来的,呵呵,情敌走了,你应该放鞭炮庆祝啊。”宝儿津津乐道。 “是吗?”轻哼一声,女朋友已经名不副食了。 祁思思?我的眼前闪过祁思思和王燕两张妖艳的脸蛋,渐渐好象明白了一些事,祁思思的嘴唇和王燕的嘴唇非常相似,厚而性感,娇润欲滴。 原来那天他才会情不自禁的与祁思思激情相吻,原来祁思思也是替代品。 呵呵,原来自己和祁思思才是同一起跑线的人,一样被打回原形了。 “小珊,想什么想得这么的出神呢?”眼前一双手左右飞舞着。 “没事,我吃饱了,杨哲不在,我这几天也不来公司了,闭关全力弄毕业论文。” “啊,不是吧,那我可以找你玩吗?”宝儿托着下巴一脸期待的望着我。 “有空我来找你玩。” 告别了宝儿,回到那个冰冷的家,强装的坚强轰然崩溃,趴在沙发上,只觉鼻子一酸,泪就倾狂而出。 没有他的日子,我行尸走肉,白天黑夜颠倒过,一天二十四小时,18个小时是在与游戏厮杀,终于也亲身体会到了以前他为什么会沉迷与游戏中,因为不想孤单,不想时时刻刻的记起那个人,不想寂寞的痛苦。 有人说伤心时更要听伤心的歌,因为眼泪可以被音乐带着流淌,悲伤情绪会被悲伤的旋律带着释放。 可当伤感的旋律包围着自己,当夜夜孤独难眠时,当我撕心裂肺的呼唤你时,杨哲你在那里,你可知道我有多凄伤,有多恐惧,有多伤绝? 当你陪着另一个女人,你会不会想起家中还有另一个人在苦苦等待你吗? 杨哲,你到底在哪? 第五十六章 再见我的爱十天,漫长的十天,度日如年,疯狂的思念燃烧着理智,手机拿起又被放下,想开机又惶惶不安。 在空荡的房间里走来走去,拖鞋踩地的声音如鬼魅般响彻在不大不小的空间,异常的鬼肃。 按耐不住从回收站里拖出让自己忍不住要打开的QQ登陆界面,深深吸了口气登上了QQ了。 看着那灰色的头象,浓浓的失望在心底渐起。我到底在期待什么,期待他也同样在思念自己,还是期待他也同样在等自己? 当哀莫大于心死时,原本灰色的头像就好象在黑暗中划亮根火柴,微弱的光隐隐闪过,却照亮了心底渐渐的黑暗,我猴急般点开,几乎是咬着嘴唇打下几个字:“阿哲,你在哪?” 一直厌烦的滴滴声此时是希望之声,当熟悉的声音传来,愕然的几个墨绿大字就好象一把把利剑刺穿我的胸膛,“你是珊珊吧,我是王燕,他在睡觉,有什么事可以代为转告?” 他在睡觉?他们独处在同一房间?那意味着什么?如果换做是别人我相信可以有一夜情或者其他什么?可是那是杨哲,凡是都按规矩来,一板一眼的杨哲? 犹记得大一的时候,几个同学讨论男人出轨的问题,当时小贝说:男人本来就是偷腥的猫,以后我老公可以在外胡作非为,只要不让我知道就好。 说得云淡风清,只是那时候大家都不懂爱罢了,如果真的爱上,哪怕只是跟个女人大半夜同处一室纯聊天,也会有杀人般的愤怒,心绞般的痛。 “没事。”挤出点力气打上两字就关了电脑。 细细的望了卧室中的每一处角落,每一个摆设,打开柜子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收拾进箱子,那天是他亲手把我的衣服挂进去的,认真娴熟的动作让我着迷,现却是自己如木偶般把衣服胡乱塞。 手指顺着床边轻轻滑过,就让自己在这床上再逗留一夜,明天该是自己走的时候了,在这间充满他气息的房间,除了思念还是思念,根本无从去思考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该留下的终究会留下,该走的终究会走?一切顺其自然吧! 许是想通些什么,又或许是这十天来都没有好好的睡过觉,第二天醒来已是傍晚时分,整理好床铺,恋恋不舍的打量了整个房间,随着一扇一扇关门声的响起,我知道再回来的几率已经微乎其微了。 慢下楼梯,一步、两步……灌满了铅般的沉重,默念数字步到门口,那手挽手的两人笼罩在满天晚霞橘黄的光圈下,耀眼夺目,仿佛一副让人拍手称赞的油画啊,可机遇竟是如此的巧,偏偏在我走的时候遇上他们。 杨哲深沉的目光在看了我一眼后再望向我手上的箱子,掰开了王燕的手,走到我面前问道:“珊珊,你要去哪里?” 何必呢,在我看见后再去掰她的手还有什么用,只会让我觉得虚伪,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扯着唇仰头望进他幽黑的眼眸,微笑着说:“阿哲,我太清楚过去会怎么样影响一个人的现在,因为丢不掉的记忆,感情很自然会左右了理智,我不怪你,你也不必对我有所愧疚,感情的事本就没有对和错,与其守着的一个空壳,倒不如放手,纠缠一份没有爱的感情会让两人都很累。” 轻轻垫起脚尖,在他左颊轻柔的印上一吻,笑容如一朵傲然挺立的眩目玫瑰,“杨哲,祝你幸福。” 拉起行李箱,不再顾他呆立的傻模样,不再留恋的看他一眼决然的抬步向前走。 再见杨哲,再见我的爱! PS:呵呵,今天字数少了,后面没多少了,看看明天能不能把正文部分给完结,不能的话那就应该放后天,反正这两天正文应该能结束掉的~~~~~~,其他的应该放在番外里了~~~~~~嘿嘿~~~~~~~ 第五十七章 真相失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从此一蹶不振! 武装起厚厚的盔甲,穿了件碎花雪纺衫,九分铅笔牛仔裤,细带凉鞋,外面套上黑色小西装,用卷发器把头发微卷,在简单化了个淡妆,在镜子面前转了两圈,自喃道:“恩,果然比以前多了份春意盎然的甜美气息。”也可称得上是清纯小美人了,人果然是要激发,再懒的人只要刺激下,也还是有勤劳的潜力的。 微微一笑,照样去上班,而且还要精神饱满的去。 一向以素面朝天的形象出现在大众面前,改头换面后,回头率竟也增加许多,可来来往往中却没有那人的身影。 班照样上,但不会再去工厂,来到雷俊楠的办公室,跟正对着电脑的雷俊楠说:“雷副总,我要做你的秘书!”语气不容质疑。 桃花眼懒懒的往我身上一瞥,一惊后,大大方方的欣赏起来,时不时的点头外加嘴角扬起45度,露出个倾人倾城的魅笑,戏谑道:“呦,这是哪来的清纯小美人呢?” 大咧咧往沙发一坐,学祁思思般朝他抛了个魅眼,额,自己差点吐出来,笑道:“呦,雷副总真是贵眼多忘人了,那我重新介绍下自己,本人陈乐珊,年方二三,尚且未毕业,未婚。” “咦,改山易改,本性难移。跟杨哲又闹别扭了吧。”精锐的眼眸直逼我闪躲的眼睛。 我耸耸肩膀,状似轻松说:“不是闹别扭,而是我甩了他,我厉害吧,本年度做得最爽快,最帅气的事呢。” 我得意的瞅着他,那复杂的桃花眼里有着难懂的情绪,似怀疑,似惊奇,又似戏谑,缓缓的从他的嘴里蹦落出一字一句:“你说的可是真的??” “骗你做什么,你让不让我做你秘书?”我催促道。 面色冷凝的他不屑瞟了我一眼说:“你一点也不象失恋的人,从哪里来滚哪里去。” 哼,气死我了,失恋的人难道一定要颓废不堪的吗?不过以我自信满满的样子也的确不大怎么象,可他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反差行为吗?凑他面前,说:“雷副总,是不是我一定要大哭大闹的才算是失恋,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问杨哲,我昨天的的确确跟他分手了,他前女友回来了。” 说不出难过的倒在后面高背椅上,桃花眼开始仔细的打量我,一扫先前怀疑的眼神,略为迟疑道:“退缩不是你陈乐珊的风格?”接着露出豁然开朗的笑容的说:“我就说你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肯定不对劲,原来是做给某人看的,你老人家这招高。” 他竖起大拇指夸奖我,我装做不懂的看着他,又瞧了瞧自己的身上的衣服,没有哪里不对劲啊,“我是彻底没招,不然我就去把他人拉回来了,用得着在这里跟你废话。” “行了你,再装就不象了,如果真的放弃了他,早跑得远远的,还会继续呆在跟他同一个公司,还打扮得这么漂亮,不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他一副‘看我说的对吧’的得意眼神。 我鄙视了他一眼,忽然心底沉重刀绞般痛起来,走到窗前,拨开百叶窗,望着窗外偶然路过的人群,缓缓道:“你错了,我是想引起他的注意,但并不是为了去争取他,他这个人死心眼,[奇+书+网]如果让他看到我难过颓废的样子,他心中必定会内疚,我爱他,所以希望他过的好,但我也坚决不要他因内疚而怜悯我,也更不要施舍的爱情。”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拨开了我额前的散发,轻柔又带诱惑的嗓音在耳边低沉响起:“想哭就哭吧,我的肩膀借你。”他捶了捶自己坚硬的肩膀。 “你给我走开点拉,别用那桃花眼到处放电,小心我戳了你的眼。”我忿忿说,那妖瞳散发出来的电波真让人浑身一振。 “真不知道好歹,走,带你去老厂那边转转去。” “啊,等会儿再去吧。”原以为自己做好充分准备,可心里还是有份畏惧。 “好,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吧,不过依我看,杨哲对你还是有情的。”他以旁观者清的态度说。 但他的话好象是在我平静的心湖上仍了块大大的石头,慢慢的涟漪泛波,一狠心说:“现在就去,早死早超生。” 在他背后推着他往外走,什么淑女本相,在这人精面前通通会原形毕露。 “急什么,哎,你别推我呀。” 跟着雷俊楠,听着人喊雷副总好,身旁的我也顿时觉得够威风,远处正在打样的殷伟明瞧见了我,对身边的人说了几句,就向我走来,微微朝雷俊楠点头问好:“副总,我能不能单独跟小珊说几句话??” 雷俊楠用眼神询问我的意见,点点头说:“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殷伟明便急着问:“你要跟杨哲分手??” 靠在墙上,我点点头。 他好象很不理解,眼神深深的在我脸上瞧来瞧去,忽而很深很深叹口气说:“你知道不知道,昨晚阿哲喝得不醒人事,嘴上一直在叫你的名字,那样悲苍,低痛,叫着叫着后,他竟落泪了,真的很人让揪心,燕儿当初走的那会儿,他也这样低迷过,烂醉过,可却未落过泪。你知道吗?一向木讷的他竟会低声下气去问殷杰怎样讨女孩欢心,殷杰这人最喜欢趁人之危,那天阿哲被他狠狠的取笑了翻,脸红得番茄似得,可他还是耐心的等着答案,他一向不喜欢过生日,也从不去记人家的生日,反正朋友之间过生日总有人会提醒,但为了你,他特意把银行的密码,办公室电脑的密码都换成你的生日,他说这样就不怕会忘记。以前我们聚会时,他总是一个静静的坐边上喝酒听我们说,但自从跟你在一起,我们几个人反倒成了他的聆听者,听他唠唠叨叨说你可爱纯真什么的,直到我们扁他一顿他才肯罢休,赵旭是最可怜的一个,每次都被他拉着说你读书时的事,傻傻的笑,时不时还插播句原来是这样的啊,赵旭那小子现在见到阿哲都绕道走。 也许他不喜我眼里莹光闪闪,换了个姿势把脚撑在墙上,和我并排并靠着,继续说:“你从很大程度上改变了阿哲,他曾说和你静静相拥看电视也好,还是默默无语也好,都是他活了这么久感受到最快乐最幸福的事,你已经融入了他的生活,不能就这么不负责任的说分手就分手,如果你真的一走了之的话,将带给他的会是毁灭性的打击,再说谁人没那个过去,如人人都紧追着过去的事,这个世界将会倒退回去。阿哲这人可能生性内向了点,但他真的值得女人去爱,过程可能会慢的,倘若你爱他一分,他将会用十分来爱你,小珊,听我一句,和阿哲和好吧。” 听他说了那么多杨哲背着我做的事,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阴郁的心头象是被阳光照到了般,淡淡的温暖,淡淡的喜悦,女人对感情的事大都都比较敏感,一想到王燕,还是有那么点酸酸的,轻轻扯了下嘴唇,小声说:“我不想破坏他跟王燕,我看得出来他对她还是有感情的,与其要一份掺了杂质的爱,倒不如趁找斩断,长痛不如短痛,况且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他跟王燕之间本来就有情,相信他很快就会忘掉我跟他之间的一段记忆。” 他嗤了一声,凌厉的目光狠狠的剜了我一眼,象控诉我般疾色道:“你把杨哲当什么人了,把感情当什么?王燕给她的打击是不少,可这两年他已经平静淡忘很多,如果当初不是你搅和进他的生活,他现在能这般痛苦吗? 如果不是爱上了你,他会和你同居吗?会想尽办法去讨你开心吗?我知道你也喜欢阿哲,摸摸自己的心吧。” 一口气讲了那么多,他咳了咳,声音压抑了很多,说:“杨哲很重情义,燕儿跟他老公结婚一年多都没生孩子,去医院检查发现她是不孕症,尽管医生说还有治愈的希望,可她老公发现后硬是逼她离了婚,孤苦伶仃的她一个人从意大利跑回这里,她没有家人,从小是姑姑养大的,不知道是听谁说阿哲还没结婚,她以为阿哲对他还有情的,所以便找上了他,一个人受了伤最渴望的是有个温暖的怀抱,所以把自己的事巨无细靡同跟他讲了,希望能跟阿哲重新来过,阿哲不懂得拒绝,所以才会让你看到她出现在他家的那幕,不能生孩子的女人称不上是完整的女人,基于情谊,阿哲请了半个月的假陪她去了Z市著名的不孕不育医院检查,回来后的事你大概都知道了,阿哲已经明确跟燕儿说他们两人已经不可能了。” 转头我定定的望着他的眼睛,寻找了很坚定的诚恳,忽而对他露齿而笑,拍拍他的肩膀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 他也朝我微笑,仿佛松了口气,“阿哲说给你打过很多电话,你怎么不接??” 搔搔脑袋,朝他调皮的吐吐舌头,“谁让他不声不响就走掉,嘿嘿~~~~,我故意关机的。” “你……”他瞪了我一眼,“女人都爱无理取闹,如果是我,早甩了你采摘野花去了,快走吧你。” “拜拜。”心情很好的朝他挥挥手。 积攒在心头很久的郁闷终于一扫而空,用手遮挡眯眼看高高悬挂的太阳,觉得人生有了活力的光源。 PS:呵呵,终于突破十万字了,跨过一坎,难得啊难得,原以为今天可以把正文完结掉,没算好,明天应该可以完结了,恶作剧整整杨哲就OK了,我人品好,不打算太刁难他,让他跪下唱《征服》就原谅他了,嘿嘿~~~~~~~偷偷奸笑去~~~~~~~大家节日快乐!趁假日吃好、玩好、睡好…… 第五十八章 大结局找到雷俊楠,跟着他走进办公室,见杨哲正埋头苦写着什么,下巴处还有新冒出的胡扎,整张脸暗如死灰,让我真不忍刁难他。 许是太专心,连我们进来都不知道,我笑容满面,犹如小鸟般自由快活的向他打招呼:“嗨,杨哲,领导来指导工作喽。” 话刚落,雷俊楠的毛利子敲在我的头顶了,我龇牙咧嘴对他扮凶相,那桃花眼里的警示意味太浓,害我不得不闭嘴。 杨哲似痛苦般的眼神猛直着我瞧,轻轻呢喃:“珊珊……”似有无尽的哀伤和无力的挫败感。 放在后背的手紧紧握成拳才不至于让自己溃不成军,咬紧牙齿,朝他调皮的眨眨眼,脚踢了踢在旁看好戏的雷俊楠,这独角戏一人怎么唱。 雷俊楠恼怒的瞪我,又无限同情的望着杨哲,难以启齿的向我求救,我别开眼,最后他两手插腰,冒出吓死人不偿命的话:“你们两个人搞什么鬼,一个反常态,一个把自己弄的颓废丧气的,等把自个的事解决好了再回来上班,快滚。” 雷俊楠不愧为雷俊楠,那气势就让我说话的语气弱了几分,“总不能过河拆桥,见死不救吧。” “回家去,别在这唧唧歪歪的,受不了你了。”他把我推出门外,“杨哲,回家关起门爱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总之解决好后再回来。” 杨哲久久的望了望我,说:“谢谢雷副总的好意,现在是我的上班时间,我跟珊珊的事,下班后我再同她好好的谈谈。” “你……”我气得脸发绿,一跺脚,“杨哲,我再也不理你了,哼。”掩面而去。 雷俊楠追上我,桃花眼朝我乱放电,“陈乐珊,你不会真生气了吧??” “顽固的石头,休想我再理他,气死我了。” “你应该透过现象看本质,虽然他的做法不讨你喜欢,但他有起码的责任心,这样的男人少见了,你应该好好把握才是。” “不跟你罗嗦了,我回家睡觉去了。” 有幸上次出租的小屋还没有租出去,才有现在落脚的地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中一直漂浮着杨哲的那张脸,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冷漠的,搅得我觉都睡不好,真是阴魂不散了。 洗了把脸,换上睡衣,既然睡不着就看小说吧,看小说最能打发时间,寻找了百万字的书,换了N个姿势,乐乐的看起来,被书中精彩的情节吸引到饥肠辘辘才放下手机去找吃的。 一个人的晚餐向来都是泡面,再加几样小菜,刚拧开火就听到门铃声在响,直觉告诉我是杨哲,故意磨磨蹭蹭的跑去开门,果然是杨哲,一脸的神清气爽,还朝我露出暖暖的笑容,说:“珊珊,我来给你做晚饭。” 他不是应该悲痛的吗?怎么倒象换了个人似的,我拦住他问:“幕后主使是哪个混蛋?”这么神,料定我就吃杨哲温柔一套,我偏不让他得逞。 难道是雷俊楠?? 杨哲脸上瞬间飘过一丝被揭穿的尴尬样,很快恢复镇定说:“珊珊,你是在骂我混蛋吗?我的确是混了点,如果你多骂几声混蛋能消气,我站着你坐着,直到你骂到消气为止。” “你……”气死我了,究竟是那个王八蛋唆使杨哲还用上死缠烂打这招,被我找出来,定是饶不了他。 但现在关键时候不能把男佣给赶出家门,指指厨房,“你请自便。”回头继续啃小说。 不一会儿,他就来敲门,战战兢兢站在门口,喊道:“珊珊,吃饭了。” 没好气的答道:“知道了。” 饭桌上,他几次欲言又止,看了我难看的脸色后又默默无语的吃饭,十足十被人欺负不知道如何还手的小媳妇样。 “吃好了。”碗筷一放,又重新步回房间,偷偷从门缝里察看他,他低头着收拾的碗筷,又抬头朝我房间望望,最后又低头回到厨房,在放碗的时候又瞄了瞄我房间,不擅言辞的他真的很难启齿谈和好的事,我朝镜子里的自己扮了鬼脸,嘀咕道:“陈乐珊,你是恶霸。” “珊珊……”他隔着门叫我,我迅速躲回被窝里,冲他喊道:“干吗?”“我……我……”他我了好几下没说出下个字,害我憋着气听着接下来他要说的话,确定他我不出来,道:“我困了,要睡觉了。”他十分沮丧道:“哦,那你晚上被子盖盖好,我走了,明天晚上再来。” HOHO,他真的走了,望着被关闭的门,我咬了咬拍着门,大喊道:“杨哲,你真是笨透了,气死我拉。” 第二天,我去了宝儿家一直到晚上八点才回来,想到他等不到我应该会自动回家,当我回家掏出钥匙时,被门口那团黑影吓得钥匙都掉在地上,心扑通扑通的跳得极块,待开楼道的灯时才看清楚那黑影是杨哲,他坐在门口,手上还拿了一大袋的菜,见到我时,忙站起来,语气焦急问:“珊珊,你手机怎么关机了,我找你很久了……”捡起钥匙帮我开了门,拉了惊魂未定的我进门。 “杨哲,你知道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手机没开过机。”我拍了拍心脏,大口大口的喘气。 “对不起。”他认真的道歉。“你饭吃了吗?”找不人还不回家,精神真执着,原谅一分。 他摇了摇头,“你吃了吗?”我掏出手机,“看看,现在都已经八点多了,早吃了。”语气放柔,心疼说:“我给你炒饭去。” 他象讨不到糖吃的小孩般拉住我的胳膊,满怀期待又有点不安的嗫吁道:“珊珊,你原谅我了吗?” 看他紧张不安的样,我的恶魔因子蠢蠢欲动着,娇羞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轻眨一眼,柔柔说:“阿哲……” 我感觉得到他的心在猛烈颤抖,脸象燃烧的铁般慢慢的变红变烫,无限柔情般凝视着他,手悄悄摸上他的脸,滚烫的肌肤让我呼吸急促,心儿一颤,正想撒手不玩了,手被他轻轻抓住,紧紧的慢慢的往下贴在他的心脏处,砰砰的心跳声象无数的电流划过我的身子,让我浑身颤抖,他也被感染似得,温柔的眼神可以滴得出水来,轻道:“珊珊,原谅我好不好?” 感觉自己的力气在慢慢的消失,我扯了下唇,笑得极奸诈,拍了拍他红透的脸颊,笑得柔媚时突然变成巫婆,“嘿嘿,做梦呢你。”轻轻跳开离他一尺远。 瞥了眼僵在空中的手,他如受伤般的小动物哀怨的凝视我,低鸣着我的小名:“珊珊……” 冲动是魔鬼,现在不恶作剧整整,以后可能苦无机会了,陈乐珊,千万不能投降,不能倒戈冲到他怀里去,心里默念,“我去炒饭。” 他跟我来到厨房,想要自己动手被我白眼给吓得缩回手,我哼着小调翻滚着饭,越炒越高兴,越炒心情越舒爽。 五分钟后起锅,自己先闻了闻香味,卖相虽难看了点,但味道还不至于让人难以下咽,毕竟这是唯一拿手的,“诺,快去吃吧。” 他受宠若惊般接过盘子,“谢谢!” “呵呵,不客气,我先去洗澡了,你慢慢吃。” 等我出来时,他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我出来,拿起准备好的吹风机,说:“珊珊,很晚了,头发不干睡觉会落下头痛的毛病,我给你吹头发吧。” “哦。”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修长的手指在我发间来回穿梭,轻轻的,柔柔的,比按摩还要来得舒服,我不禁要陶醉其中,轻轻的闭上眼享受。 第二天,睁开眼瞧见熟悉的小熊维尼,惊起,我明明记得自己在客厅,怎么跑床上来,“阿哲,阿哲……”扯着嗓子喊了几声,确定没人,心情好象有点晦涩,真讨厌他的老实。 一连一个星期,他都出现在我家的厨房,即使脸上疲惫不堪也不间断,我感动的在被窝里落泪,第八天下午时,天下倾盆大雨,雨水斜飘在窗户上,(奇*书*网.整*理*提*供)似线般连绵不断,六点时,天已昏暗暗,许是下雨的缘故,路上的行人熙熙攘攘,整片天空被雨丝的薄雾笼罩,看不清前进的方向。 六点多时,下半身湿漉漉的杨哲出现时,我着实楞了楞,他摸掉了脸上的水珠,冲我笑笑说:“雨好大。” 看着他头上、脸上全都湿搭搭的,浅灰色的休闲裤子上滴着水,心里恼恨又感动,拿了块干毛巾蹂躏他的头发,又胡乱擦了擦他的脸,骂道:“傻子,笨蛋。”他呵呵的憨笑,傻傻的样子让我大笑出声,“快去洗澡,给你找条被子裹下,嘿嘿。” “珊珊......” “干吗?” “没事,只是裤子湿掉点而已,我回去洗就好了。” “我命令去洗澡,不去洗你休想我原谅你。”我凶巴巴的跟他大眼对无辜眼。 “哦,我去洗。” 找了条大号的粉色运动裤,再找了条大号的白色衬衫。 十分钟后,他羞答答,遮遮掩掩的出来,我调侃道:“呦,哪来的出浴美人啊?” 他羞得低下头,小声说:“珊珊,我可不可以换回自己的衣服?” “不行。”粉色的裤子穿上我身上及地,但被他穿了正好当九分的,大号衬衫给他还显得松垮,不去看他的脸,单看脖子以下整一就是纤细的少女,身材棒得让人眼红。 “哦,那我做饭。” 饭后,他在自己的裤子里东摸西摸的,脸上的表情好象是东西明明在这儿却找不到的疑惑,一拍脑袋,冲进卫生间,拿出个小挂件给我,说:“珊珊,这个给你挂在旧手机上。” “真难看。”我瞅着心型里镶嵌着米老鼠的挂件,但看到银色边框上刻着的字,了然的笑笑说:“阿哲,过来下。” 他倾身过来,问:“怎么了?” 我指着边框上1314520的数字,刁难道:“杨哲,你变着法儿的在诅咒我是吧,14,要死,你安得什么心那?” 我板着脸非常生气,他一时情急,脱口而出:“不是,是一生一世我爱你的意思。” 直觉到自己说的太快又告了白,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踌躇不安的站起等待我的说话。 我挖了挖耳朵,一副没听见的样,诱惑道:“阿哲,你刚才说什么,我研究这米老鼠,没听到,它还挺可爱的。” “一生一世我爱你。”他神情严肃,眼神无限温柔的望着我,认真重复了遍,又说:“这是我的真心话。” 饶是他认真了,换我不知所措,一时无语的与他对视,焦虑在他的脸上慢慢褪去,他垂下头,小声说:“珊珊,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 转头回卫生间换衣服,我跳起来,对着他落寞背影,切齿:“杨哲,你笨,外面在下雨呢,你敢走,我们就真的分手。” 他定了定,惊喜的转头,雀跃又期待,“珊珊,你说什么?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傻子,我悄悄在心底骂了句,“对啦,原谅你了。”再不原谅你雷劈不死我,你的朋友都要口水把我淹没了。 “谢谢!”他蹭的过来抱了抱我,憨笑的挠了挠脑袋,继续傻笑着。 “阿哲,抱抱!”我张开手臂要他抱抱,他笑着把我抱到他腿上,深情的目光久久注视着我眼睛,低头,轻柔的吻上了我的唇。 两个月后“阿哲,我去逛街了?” “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呀?” “我想要跟你呆一块儿。”某人沉闷的个性在我的调教下已大有改进,恩,不过只限于两人之间。 “不要。”跟男人逛街不自在。 “那我给你当提款机,让我跟你一起去。” “哦,好。”有人免费付钱当然好,不过帮他买衣服还是本人去比较好。 手牵手去了XX大厦,在女装区闲逛时碰到许久未见的王燕,据殷伟明说她的不孕症治愈的可能性为百分之八十,许是没了担忧,又有精致的妆容将她衬托的耀眼亮丽,整个人倍儿精神,再看见我跟杨哲紧紧相握的手,眼神闪过一刹那的哀伤,抬头又无比妖艳的对杨哲笑说:“阿哲,谢谢你!” “不客气,朋友之间帮忙是应该的。”笑容坦然自若。 美女最注重的是外在表现,即使心有不甘也只是虚假的笑笑,“有空请你们吃饭,我还有事先走了。” “燕儿,祝你幸福!” “阿哲,同样祝福你!” 我歪着头望着王燕的背影,杨哲笑着把我的头搬正,道:“看什么呢?” 我眨了眨眼,呢咕:“就这样完了?” 他点点头,笑容如阳光般灿烂,把紧握的两只手提升到两人眼前,笑道:“因为我已经找到一生想要牵着的手了。” 正文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