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飞仙之庄生梦蝶》 作者:风中余香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如果喜欢,请购买正版. 正文 第一章 穿越 望着眼前清澈见底的小溪,我有点傻眼,我记得我正在进行毕业答辩,我正对着系主任堪称一绝的地中海准备回答他高层和多层的区别(据说是毕业答辩里最弱智的问题),但是眨了一下眼就看见眼前的这副光景。 闭上眼睛,深呼吸,过5秒,我又睁开眼睛,还是站在小溪边,四顾了一下,我皱了皱眉,暂时不考虑尖叫,这里附近貌似没有人烟,叫也是白费劲。 然后我开始检查自己身体,不管现在是什么状况,首先要确定的是自己的行动能力没有消失。这一动才真的让我忍不住的叫了起来,我竟然裸体站在这里!本能的蹲下企图寻找掩护,脚边只到我脚踝的石块俨然成了我此时唯一的遮羞物。 慌张的再次四处张望了一阵,确定没人,我才开始想办法,找树叶?是不是太原始了?稻草裙?也得我会编才行啊。右边200米处有一片芭蕉林,芭蕉叶还能暂时用用,于是我站起来以生平从未有过的速度冲过去,身上空荡荡的真没安全感! 冲进芭蕉林,确信周身都被遮住了才感觉稍微好一些,现在可以挑选稍微合适一点的叶子了,我开始仰头寻找并思索着要怎么把芭蕉叶裹到身上,不过不着寸屡的结果就是被芭蕉林里的蚊虫盯的直跳脚,我只能忍着尽快找好叶子裹好自己再冲出去,一直裹着叶子也不是办法,还得到处找找有没有衣服可穿,我可不想当森林女王。 突然,远处响起鸟儿四飞的声音,应该是有人向我这个方向来了,而且动静还不小,恐怕不是个把个人,没做多想,我赶紧蹲下,强忍着被蚊子抬走的攻势,只求他们赶紧离开,不然我不担保我会不会晕过去。 果然,人说话的声音传来,越来越近,还有马蹄声,可是到了溪边,他们居然要让马喝水而停下了,我心里开始不停的咒骂,这什么破地方,别人穿越我也穿越,我怎么就穿了个全身赤裸还外带荒郊野岭呢,现在还要等这群疯子走才能现身,真够窝囊的。不过从这些人能看出我穿到什么朝代什么地区来了,于是,我又扒开了点芭蕉叶准备看看那些人。 “什么人!?”一个男人的声音赫然响起,跟着就是兵器直插我这边的芭蕉林的声音,吓的我大叫一声窜了出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奔小溪,刚才被蚊子关照,现在被兵器捅,加上我全身光着,本能的我就认为往有水的地方比较安全。 100米,50米,20米,10米,就要到溪边了,我跑的方向是远离他们的马喝水的方向的,没听见水声,他们的马没追来,那么难度就要小的多了,到了溪边,我一头就栽了进去,身后隐约听到了他们喊着什么,但也顾不上了,我奋力的游到了对岸,然后迅速的上了岸,抖了抖脖子,连身体也跟着抖了起来,身上的水珠四溅,被太阳一晒,觉得身上干爽多了。 慢着!!抖脖子,抖身体??我低下头,看到了我的手,哦,不,现在不叫手了,应该是爪子!长满了白毛的爪子!我机械的转回身往溪水里一照,裸体女人消失了,看到的是一只湿淋淋的小白狐。。。。。。。。。。。。。。。。。 我再次傻眼,不知道我愣了多久,直到我感觉到头顶的光线被遮住,才抬起头,一个白衣飘飘的人站在我面前,不过因为背光,看不清楚长相,不过是长头发,是女人吧? 我歪着头正在猜测对方的性别,那人已经蹲了下来,我想我需要更正了,他是男人,还是个20出头的年轻男子,长的一脸引人犯罪样,可惜,奴家现今已经不是“人”,狐狸一只不知道还有没有资格对着帅哥流口水。 “擦擦你的口水吧!”帅哥闷笑着提醒我,我才反射性的低头看了看,口水滴答了老长,饶是我这样的老脸也不禁红了,就是不知道这一脸的狐狸毛能不能帮我遮住,此时我居然想到了一句经典的话“我和超人唯一的区别就是我把内裤穿在了里面”,而我现在的状况就是“狐狸和人唯一的区别就是狐狸流口水止不住”。 潇洒的抬爪子抹掉口水,老娘我现在不怕,一只狐狸还怕羞么? 接着我又看到了帅哥漂亮的笑脸,“在你找到合身的衣服前,最好不要再幻作人形。我会再来找你的。”说完一挥手,走掉了。 我就感觉左边后腿上被钉了个什么东西,于是我颤巍巍的想把后爪子抬起来看看,可惜我现在的身材不允许,只好屁股一颠,向右坐到了地上,费劲的抬起了左后爪,终于让我看到了我的脚掌上,鲜红的一颗朱砂痣!我似乎听到了观音大士的声音“你之所以还不能寻回你的记忆,是因为你还没有等到那个给你三颗痣的人!” 直到溪对岸的人都过来了,我望着白衣人的呆滞目光才收回来,哦,差点忘了,这些人拿兵器捅我来着,我现在该怎么办?跑吗? 仰头看了看眼前这个高头大马的男人,一身青衫,他身后是个穿绿衣的年轻女子,对岸还有三个人,两男一女,眼前的男人皱着眉俯视我,没开口,倒是他身后的绿衣女子好奇的睁大了眼睛眼着我,见男人不说话,她便绕到我面前,蹲下企图用手摸我,我本能的警戒后退,奈何爪短,退了等于没退。 “好漂亮啊,我还没见过毛色这么纯的狐,你多少年了?才学会变身吗?怎么自个在这林子里?”她的声音很清脆,也很好听,不过说的内容可不那么可爱了,什么叫多少年了?才学会变身?难道我就该是只狐狸精? “青,这只小狐狸肯定是刚能幻化人形的,刚才她冲出来的时候还是人形,但是跑起来就现原形了,又自己单独在这林子里,怪可怜的,我们把她带回去吧?”见我没回答,绿衣女子又转头对着我面前的男人说。 看来这小妞没什么危机意识,我还没开口说话,那个叫青的男人朝对岸的人说话了:“你们觉得呢?”说完瞟了眼绿衣女子。切~~不让跟就不让跟,有必要连拒绝都要让别人来开口吗,虚伪! 翻了个白眼,老娘我拿屁股对着他,大摇大摆的往岸边走,看到了这些人一身的古装,又听了他们劲爆的对话,知道了,大概我是个妖,而他们,估计也是妖,真是TMD——妖! ————————————我——是——分——隔——线————————————“大家都用自己的灵气来封住洞府的入口,这跟凡人家里的门是一样的。” “那要进来或者出去不需要念咒什么的吗?”电视里都这么演的说。 “你自己进出是不需要的,如果别人要进的话就需要,这个就要你事先设定了。” “比如芝麻开门?”原来阿里巴巴找到的宝藏是个妖怪藏起来的。 “恩,你如果想设成这句也成,不过一般没这么短的,而且还需要用灵力。” “灵力?那是什么?”敝人不耻下问。 “灵力?凡是修炼的妖都有的,神仙和凡人叫做妖气,那真的太不尊重我们妖了。” “恩,那跟芝麻开门有什么关系?要用这个能力才能开门?” “是的,修行浅的妖灵力自然就弱,他所设的结界自然只能封住灵力和自己相当和比自己灵力弱的妖的,遇到厉害的,根本不起作用,不过咱们妖可不像凡人,喜欢破门而入,不劳而获。”眼前的某妖有点激动了。 “恩恩,结界是什么?类似封印?” “结界和封印不同,结界只是用来做分隔的,而封印是一般的妖打不开的,恩,就像。。。就像。。。。” “哦,如果结界是个箱子,那封印就是把锁,是吧?”俺的理解能力还是比较强的。 “。。。也对,也不对,不过我一时也说不清,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你最主要的是要解决你修炼的洞府,还有你的幻身术还不灵光,要好好练习,我们已经和蓝长老禀报过了,我们这一族都是蓝狐,而你是白狐,所以在白狐族派使者来接你回去之前,你暂时和我们一起修炼。我先带你去后山看看,你自己选洞府。” 是的,本来我是准备大摇大摆的走掉的,可是天真的绿衣姑娘似乎很喜欢我,三两步追上了我,一把抱起我就把我带回这山沟里了,哦,这里叫翠苹山,绿衣姑娘叫绿浮,跟着就有了我和她前面那一番对话,本来无处容身的俺,现在去选别墅~本来以为能见到异常优美的居住环境,不过我实在不应该寄予太高的希望,毕竟妖的洞府能大张旗鼓的搞装修么?于是我有了我穿越后的第一处房产,无首付,无按揭,纯天然绿化。 我试了几次绿浮教我的手势和咒语,好容易见到洞口有点点白光闪过,兴奋的直跳了起来,绿浮则用毫不掩饰的鄙视眼光看着我,好象在说“你家这把锁,真烂!” 直到绿浮进不了我的洞府了,我才在她幽怨的眼神下扬长而去,哦,不,是进了我的洞府,睡觉! 看来这个世界我需要吸收的东西太多,一觉醒来,我开始闺怨。无计可施之下,我只能出去找到绿浮。得到以下信息;1、翠苹山是蓝狐的修炼之地,之所以叫蓝狐,不是因为毛是蓝色,只是名字这么叫而已,结论一:名字无意义。 2、所谓的修炼,就是冥想,换言之就是沉思,具体怎么操作本人尚未掌握,结论二:妖也不是好当的。 3、修炼的目的是飞仙,至于为什么要飞仙,被我问的没一个能具体回答的出来,我自己总结出来是飞了仙,待遇应该会好一点,结论三:这些妖真盲目。 4、天地之间分神、仙、妖、魔、鬼、人,原来这里也有天庭的,不过天庭里的多半是仙,还是些修行不怎么样的仙,蓬莱岛之类的地方也住的仙,只是修行稍微高一点,所以不那么市侩,成天惦记着天庭里那点工资了;而神,就是在什么如来座下的某某蒲团上坐着,每天就是论经讲禅什么的,结论四:佛家出神,道家出仙,神的出场费N高,仙有固定底薪。 而妖、魔和怪就是比较低等的修炼生物了,妖就是天地间的生灵开始有的自己独立的意识,开始学会思考了,那就是开始修炼了,一般练个两三百年就可以幻化人形;而魔,是已经修炼到一定境界的神、仙或妖通过非正当手段来增加自己的能力的状态,换句话说,就是神仙和高级妖堕落了,就是魔,通常魔的能力都比较强;鬼,就是无实体状态的修炼者,不过这类修炼者的终极目的是为了投胎为人,然后死了变鬼,然后又变人。。。而人,就是活着是人,死了是鬼。。。。。。。 绿浮提到了妖界一大八卦“三千年前,妖界唯一可以和玄天抗衡的佘姬,因为爱上了二十八宿的白虎,被贬下凡间了,而白虎也因此失去了入主西宫的资格,所以现在的四灵是东宫苍龙、南方朱雀、西宫咸池、北宫玄武,而白虎在被贬下凡经历了十八世轮回后回到天界,居然还是要做西宫该做的事,至于咸池,在二十八宿之外。咸池还有一个任务,就是个给太阳洗浴的地方。”让我想起了因为《辣手神探》而引起梁、周影帝之争后被搞出来的梁家辉。 妖做错了事要下凡作为惩罚,仙做错了事也要下凡作为惩罚,结论五:凡间就是一个大型劳改所。 5、妖界现在分很多派系,但是总的来说,分了禽、兽、鲛三大系统,禽,火凤凰为王,分支是N多种的鸟,主要就是些天上飞的,飞仙以后归朱雀管;兽,火麒麟为王,分支是N多种的走兽,主要就是些地上爬的,飞仙以后归白虎管;鲛,碧晶鲛为王,分支是N多种水族和两栖动物,主要就是些水里游的,飞仙以后归玄武管。 而狐一族,非常不幸的,归那位不在其位却要谋其政的白虎管,可悲! 而我今天听到的第二大八卦就是“妖界第一高手也是妖界第一帅哥,玄天,能力甚至超过某些上仙,但是他每次天劫都没过却毫发不伤,所以盛传玄天是为了继续做妖才不过天劫不飞仙的。” 问起原因,绿浮贼兮兮的对着我淫笑:“仙是不可以滥交的!” 仙需要成婚,没有一定地位的只可以有一个配偶,貌似不可以离婚,而且有法力就可以轻松检查出来有没有出轨,偷吃都没指望。我有些理解这位高手了。 “天界无美女!”绿浮又吐出几个字,“玄天是狐族的!”说完了,她还杂巴杂巴嘴。 正文 第二章 高手 金发的帅哥对着我展开了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右手拿出打火机,准备给我嘴上叼的烟来个深情点火,我向前靠去,金发帅哥的胸膛应该是很宽阔的,可是不应该这么硬啊! 睁开眼的瞬间,让我明白了突然被浇冰水的感觉。 “凤歌,本长老知道你修行尚浅,幻成人形支持不了多久,但是不必硬撑,你回洞府去休息吧,记得照我刚才教的方法修炼,应该会有很大的提高。”(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快速的穿过众妖怪,赶紧回洞,哎~~我第三次在蓝长老的修炼讲习上打瞌睡了,可恶不见了我的金发帅哥。 刚到洞口,发现我家门口的气不对,这段时间虽然我长进不大,不过还是能分辨出灵气的区别,这也是辨别洞府主人的方法,绿浮那丫的洞门就随时在变颜色,但是只是最外围的地方偶尔闪过其他颜色,她家大门还是主要以绿色的灵气为主,而闪过的其他颜色的灵气就是她带回去的野男人的灵气,死样子看来天天换男宠。狐狸骚是正常的,可是要不要天天换啊?我看见过一次,是个帅锅咧。 狐狸天性就狐媚,而且可以通过交合来增加自身的灵气,这个是唯有狐族才有的优势,所以狐狸经常会出去狩猎,绿浮是个有580年修行的蓝狐,如果不通过这样的捷径,修炼起来会比较辛苦,而我,据我所知,我的修炼貌似才十几天。 我的洞门和别的狐狸不一样,他们的灵气就是浓浓的烟雾状,而我的则是略带白色的透明状,可是现在居然是完全透明状,莫非我家被闯空门?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坐到我洞府的是床上了。而对面居然是我刚穿来那天在溪边遇见的白衣男人,仍然是一脸的笑容,他抓我进来的?他走近床边,修长的手臂伸了过来,握住我的左脚踝,脱掉鞋子,然后扩大了笑容凑近我的脸。 “很听话,所以你合格了。”他轻声对我说,然后就看见放大的脸向我迅速靠近,本能的,我的右手张开五爪便pia了上去。 “你竟然拒绝我!”他一脸的不可置信,但是并未再次凑近我。 我赶忙收回了爪子,哦,不,是纤纤玉手,“我为什么不能拒绝你?”笑话,你帅归帅,又不是我家男朋友。穿回鞋子,秋天天气有点凉。 “很好,那么我们现在来谈宗买卖。”他恢复了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状,踱到石桌边优雅的坐下。 “买卖?” “我可以提供给你修行所需要的条件,而你,则成为我的宠姬,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要保持干净。”他像是在问大白菜几毛钱一斤。 眼睛转了几转,我还在思考。他这算不算在邀请我做他的二奶? “你应该知道连养活自己都困难重重的小狐狸想要修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吧?更何况,白狐族的长老查过了,白狐族里没有你这个年龄的幼狐失踪,所以你不属于白狐族,他们是不会派使者来接你的。”意思就是我没人认领会饿死吗? “蓝长老暂时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所以对你以礼相待,但是当他知道了以后,我想,你可能连洞府都保不住了。”他仍然是一派闲闲的模样。 我的眼睛又转了几转,消化着刚收到的消息,我没有狐族户口,白狐族不认我,蓝狐族也没必要养着不明来历的狐狸。 我这几天吃的都是蓝长老叫绿浮送来的石灵果,不需要外出到处打猎,吃不卫生的动物尸体,但是石灵果很贵,三个金子才可以买一个,其他修炼的狐狸都是喝点无根露然后随便吃点野果就算数。 绿浮曾经告诉我,高手可以自己去金玉洞点石成金,或者直接到石灵洞摘石灵果,只要有本事打败守将,不会受到任何人的谴责。 原来强盗的祖先是妖。 如果眼前这个帅锅提供的消息属实,我很快就会被扫地出门,以我目前的修为,恐怕连变成人形的能力都维持不了多久,还要四处打野食。。。。。。。。。。。。。。 ———我——是——分——隔——线———— “凤歌,好奇怪,刚才蓝长老带了几个大狐过来找你,样子很是古怪,怎么我才跟过来他们又回去了?”绿浮边啃野果边摇头晃脑的问我。 “不知道,没看见人。”我靠在她身上有点昏昏欲睡。 “对了,我刚才看见玄天了,天啊,帅的一塌糊涂~~~”又开始了花痴,而且还开始剧烈的摇我,逼的我不得不睁开眼睛。 “凤歌,你有没有听到我说什么?”花痴的女人尖叫起来还是相当恐怖的。 至于吗?一个男人而已,在半天前,也许我会跟着她一起尖叫,但是现在,那厮再帅有屁用,充其量也就是比普通男人勇猛一点罢了(技术方面本人无可比较,但是至少还是知道痛的!)。 没错,你们猜对了,我刚刚傍上的大款就是眼前这女人尖叫的起因。本来我也是充满了幻想的,可惜,人家包二奶又不是为了激情,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罢了,要不是因为他太勇猛,常常把别的妖搞的现原形,才不需要找个和自己同类的狐狸,而且高手都有洁僻,好巧不巧遇到我个具有人类才有贞操观念的狐,于是便顺手检查我有没有破身(原来我脚底板的朱砂痣是守宫砂==|||)。于是,我在妖界开始了我的二奶生涯。 瞟了绿浮一眼,很想打击一下她的热情,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只是“恩”了一声表示回应。 “你怎么好象很累的样子,本来还想叫你去打麻将的。” “麻将?”这地方有这玩意吗? “跟我去看看?”八卦女立刻变身。 来了这里这么久,我还没好好出去转过,只记得当天和她一起拣到我的还有三男一女,其中一个男人叫青,另外一个白衣女子叫白素珍。青和她都是蛇精,青想追求她就跟她打,输了,便给她做仆人。原来白蛇传是真滴||||||另外两个男人是狼妖,和他们在山下遇到就同路了,我们相遇的那坐山叫凤凰山,是通往各座灵山的必经之路,也是百妖出没最频繁的地方。 我跟绿浮走了以后,两位狼兄就去了狼牙山(吐血中!),而两条蛇居然跟来了翠苹山,人家是修行千年的妖,所以在这里是高手,蓝长老对他们都很客气。 跟着绿浮七弯八拐,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百妖圣地——麻将洞,这是最近才盛行起来的,据说是另一名不知来历的狐狸带上山来的,赢了不少本地狐,长老想收拾她的,可惜长老的修为也进不了洞,其实我猜长老进洞也是想赌两把。 到了洞口,对了十八句暗号,我们被放行了,我有点崇拜的望向绿浮,她很得意的对我抛了个媚眼,我有点抽筋。 到了洞了,没有想象中的乌烟瘴气,恩,对了,妖是不抽烟的,不过吆喝声倒是不小,远远的我看见最热闹的一桌妖前站了个声音最大的红衣女人,直觉告诉我那就是正主。 火红的衣服下摆被高高的撩起别在腰间,左脚踏在石凳上,修长的双腿被裹的很紧,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长发懒懒的绾起,用一个簪子别住,庸懒的眼神配上妖艳的脸蛋,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龙门客栈的金襄玉。 我凑近绿浮,“她叫什么?” “金襄玉!” 喷!小穿又一只!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赶紧笑着迎了上去。“金老板好啊!”我涎着脸打招呼。 好在美女没有假装听不见,回过头来瞟了我一眼,象征性的扯了扯嘴角“新来的?那边还有几个闲着的,你们也凑一桌吧,我刚造好了一副新麻将,那个,那个,谁,来来来,有搭子了,凑一桌先。。。新来的,你不会的话找他们会的教一教,很快就学会了,对了,你的本钱是金子还是石灵果?我这里只收这两种赌资的。” “呃~~我不会,来看看先,会了再打。”看来这老乡不好认哇,皮肉钱可不能拿来这里输,我决定暂时不认老乡。 “恩,那你先看,不过站在别人身后看了牌别乱说话。。。。来来来,我们继续。。。。” 她又回身杀的热火朝天,我很失望的回头找绿浮,她也拿金子和石灵果来这里赌?豪气的说! 整个场子闹哄哄的,我这才注意到这容纳了十来桌麻将的洞布置的还不错,只可惜气氛高雅不起来,要造就妖界拉斯维加斯是一项巨大的工程。 好容易在一堆拖着各种尾巴的人形赌客堆里找到了绿浮,还没来得及跟她说话,就听见门口一阵骚动,条子临检?? 华丽丽的出场,没叫大家失望,帅锅一只,长发飘逸,身形硕长,动作优雅,眼神深邃,表情冷凝,不幸的,不是我可以流口水的。。。。 “啊!!是玄天!” “。。。。我要晕了~~” 。。。。。。 下意识的,我猫着腰,往妖口密度高的地方钻去,好在大家都在瞻仰高手,没有注意到我的小动作,顾不得找绿浮,我从边上溜出了洞口。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出来了,我莫名的有点失落,看来他不是去找我的,莫非是找我老乡?? 他还真的是去找我老乡的,不过,可惜不是去找她谈心的,听飞奔回来的绿浮又口水横飞的叙述了一翻他的天人之姿之后,终于知道结果,奇$ ^书*~网!&*$收*集.整@理蓝长老开不了麻将洞口的封印,抓不了赌,只要拉下老脸求玄天出马,终于,将通缉已久的聚赌犯金襄玉抓获,没收其财产后将其贬下凡间。 泪奔!我每天的修炼(冥想)的内容就是在想怎么回到我可爱的家乡,可是这家伙一出手就让妖界的头号高手给送回去了,衣锦还乡! 那我为什么要给某妖当二奶??? 正文 第三章 干架 一直以来,我都没有仔细的考虑过我的来去,就连前几天莫名的被玄天包养的时候都没有想太多就答应了,难道说我的道德观念消失了?说不定是狐狸天性使然。 玄天既然知道白狐族没有我这么一员,那么自然也不难知道我的来历,难道他觉得我不会用老乡的办法回去?还是有其他隐情? 老乡回去的办法固然好,但是不成功便成仁,如果失败,将不容于整个妖界,我不得不佩服起她的勇气,我自问我是个怕死又没原则的人,虽然必要的时候还是可以硬起心肠,但是要我冒那么大的风险,我还是十分不愿意的,更何况我现在还有后路可走,在人间傍大款是不齿于人前的,但是在妖界,尤其是狐狸精,恐怕不狐媚才会不齿于狐前吧,既然到了法力无边的妖界,那么摸熟了门道,要回去应该是不难的。 于是我的阿Q精神发挥到了极致,我安心留在了妖界,并立志要好好修炼,成为一代名妖! 玄天走的时候在我洞门口做了点手脚,除了他和我,目前还没有别的妖进的了洞,很好,我家变成了他的小金屋,连房产证都不用过户了。不过我并没有不满,因为他在我洞底又炸了个洞,还掏空了顶部,楞是搞了个300平米大小的后院,后院的围墙是金矿(给我练点石成金术顺便点了金子可以出去用的),院子中央还种了棵石灵树,一夜便窜了5米高,第三天就开始开花,第七天就可以开始结果,乐的我在石床上滚了几十圈都没觉得疼,这个高手可不一般啊,别的高手是用抢的,他则直接拿到了经营权! 傍了大款的日子,虽说不用愁柴米油盐,但是其他的功课还是要做的,比如寨里的团结安定,狐族因为修炼比别的妖多一种很强势的方法,所以没道理放着不用,因此,族里每隔一段日子会搞一次聚会,挑选灵力和气场比较适合的异性配合修炼,而联谊的结果就是几乎族里的狐狸全都彼此非常“熟悉”了,所以偶尔,蓝长老会联系其他狐族来个大型的交流会,大家还可以把自己最近的修炼心得都沟通沟通,还可以促进团结。因为妖打架比人要频繁很多,而且还是合法的。 这不?前天才去了妖交会,今天就要上战场了,很可惜的是,因为我和玄天的约定,我不可以和别的公狐狸发生关系,所以妖交会我去不了,但是打架的时候,我这样的婴儿也被叫上了。 “什么叫已经做了就算了?难道我们乌雅就这么吃亏了吗?你们狐狸不讲道德就算了,难道我们也要同你们一般吗?太侮辱了!” “是啊,不要想再蒙混过关,这次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蓝老头,说什么你也得给我们个交代,不然闹到王那里,大家都不好看!” “不就是这么点事吗?至于这么大动肝火吗?这种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又不是霸王硬上弓,哪有爽完了就喊强奸的?” “屁话!少侮辱我们,我们高贵的乌雀族才不会像你们这么不知羞耻!” 。。。。。。。。。。。。。。。。。 场面看起来有点混乱。 “看来谈判失败,要干架了!”绿浮在我的熏陶下,已经有点人味了。 “起因?”我有点饿了,摸了个果子出来准备啃,其实本来是想嗑瓜子的,可惜没有。 “好象是仑仓搞了乌雀族长的女儿。不过看情形是那妞先勾引的。仑仓一般没有搞处女的嗜好。” “鸟族??他们不是孵蛋的吗?也可以搞这码事?”我很诧异。 “变成人形不就是了吗?难道你以为狐狸交合是变成原形再做?”绿浮一脸“你很白痴”的表情看着我。 满头黑线! “少费话,乌雅到现在都还现着原形幻不了人身,不然我们干什么来找你们??”对方阵营不知道哪个白痴揭了自己底牌,我们这边传出了阵阵笑声,连对方几个大佬都有点老脸挂不住。 “可怜的仑仓,不知道有没有被鸟嘴啄到。”我们这边不知道谁冒了这么一句出来,顿时全场鸦雀无声,只有“咔”的一声,于是所有的妖全都将视线转到了“咔”的发声处。 我停住了所有的动作,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此时仿佛一大群乌鸦“啊~~~~~啊~~~~~~”的从我头上飞过,所有的人都看着我手里已经被啃了几口的果子和我还未闭上的嘴以及刚刚被我咬下来的那口果子。。。。。。。。 架,轰轰烈烈的开打了,一时间整个山谷飞沙走石,修为高一点的就隔空飞起来打,修为低一点的就肉搏,更惨一点的就现了原形厮杀,不过狐族现了原形就要劣势很多,人家鸟会飞嘛,于是,场上顿时混乱不堪,绿浮好歹也是个580年的妖,加入战场倒也毫不逊色,时不时的抛几个媚眼过去,搞的对方有点心猿意马,胜算居然还挺大。 而我,则只有上窜下跳,逮着空子就钻,看见同类就靠过去。不过闲暇时居然也观察到两方的长老居然坐在场外看着,我顿时有点气愤,死老头,看我来华丽丽的结束战斗! 大喝一声,绿浮立刻转过头来看着我,我使了个眼色,转眼现了原形往山谷深处疾驰而去,而她跟迅速向我飞奔过来,其他的狐狸见状,估计是以为我要挂了,也都朝我这边来帮忙。 可能是场上的鸟看见我这个婴儿一直不打,又只会躲,现在还现了原形,同伴为了保护我都向我跑来,于是也都现了原形朝我攻来,一瞬间,整个山谷的鸟族基本都跟在我屁股后面低空飞行。 眼看狐狸会合的差不多了,我跟绿浮用狐语打了个招呼,她迅速将意思传达下去,然后在我们快要被群鸟啄到的时候,全体狐狸一个急刹车,翘起尾巴,向着鸟族的方向,齐齐放出响亮的屁,天空中顿时下起了鸟雨。。。。。。。 在我们努力不懈的几轮轰炸之后,最后一批企图逃跑的鸟也被震了下来,看着鸟族长老张成O字形的嘴,我大大的比了个V![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是——分——隔——线—— 我的一战成名使我在蓝狐族乃至整个狐族声名大噪,因此,前几日被搁浅的收屋事件便被蓝长老放下了,还在众狐面前大方的表态,我虽不是蓝狐族的一分子,但是永远都是他们的朋友云云。 虚伪,是人、妖的共同特征。 不过完败鸟族的副作用就是,天上时不时的会有些不明物体下落,而着陆点正好是我们族成员的头顶或者鼻尖又或者是白白的靓衫上。搞的整个族悲愤异常,看来,这架,势必又要干上一回了。 而乌雀族的大佬似乎也觉得上次的败绩很不光彩,决心把事情搞大,于是,雀族长老鹤鸣派鸟送来了文书,大致意思是要么我们割地赔款,要么就再干上一架,这回出动的可就是雀族正规军。 与此同时,对方的小动作仍然不断,而且越演越烈,甚至每天都会不定时的下鸟屎雨,我们不得不在天上设起了结界,不过工程巨大,大家能力微薄,实行起来相当困难。 一时间,整个蓝狐族内,高层会议不断,大众忙于下结界,而我这样的,只能留在洞里继续沉思,我家后院会不会也被染指?不知道玄天搞这后院的时候有没有在天上设结界,石灵果沾满了鸟屎怎么吃。。。。。。 洞口的气场一阵动荡,有客来访。 “凤歌,蓝长老请你去议事厅。”是蓝长老的帅哥助理。 “好。”蓝老头这时候找我,八成是要开打了,听说他昨天的午餐是满嘴鸟粪。 “凤歌,想必山上最近的形势你也很清楚了吧?你有什么办法?”在座除了蓝老头以外,还有褐狐族和赤狐族的代表在,乌压压的坐了一屋子的老妖。 “咳!蓝长老可否将具体情况详细说明一番?”既然找我来,肯定没好事,几个巨头没必要听我的话,千万不要被卖了都帮他们数钱,于是我开始装深沉。 “呃。。。。。。”明显的,他愣了一下,眼睛很不自然的瞟向了在座的其他几个老妖。大概是做了一番眼神交流以后,才继续,“乌雀族上次被我们打败[奇`书`网`整.理提.供],全是你的急中生智,真是大快人心,我们全族都非常的感谢你!”他笑眯眯的说道。 “不过乌雀族的人也确实讨厌,为了报复,竟然用这样下三滥的办法,搞的我们狼狈不堪。”意思是说我当初用的也是下三滥的办法吗? “他们还把事情闹到了雀族长老那里,于是他们送来了劝降书,要求我们交出蓝狐族的镇山之宝,否则就派雀族军队来攻。”原来事情大条了,因为我啃了口果子,放了个屁?不知道这老头是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我还是好心的决定帮帮他们:“蓝狐族有多少狐?我们这个同盟又有多少?可以参加正式战斗的有多少?雀族军队有多少成员?” 蓝老头像是早有准备,“蓝狐族一共84员,千年修行以上的8员,除了老朽,其他的都不在山上,500年修行以上的62员,有48员在山上,其他的都已通知到,今日便可上山,其他的都是不足500年修行的,皆在山上;盟族是褐狐族和赤狐族,他们本身成员也并不多,但是还是派了21位千年修行以上的高手来助阵;我们这边能上战场的,全算上都不足百员。而乌雀虽然也只是乌合之众,但是雀族的军队3000员中就有500修行在千年以上,甚至还有3000年以上的,雀族军队是妖界闻名的狠绝,而且它们有空中优势,若硬拼,他们只需派少许来进犯,我族灭矣。” 这架没的打,看来只能割地赔款,或者说,即使割地赔款,对方要灭族,我们也奈何不得,为了一只鸟,至于吗? 我把这个疑问提出来的时候,几个老头不约而同的相视点点头,还是由蓝老头开了口:“是的,我们商议的结论也是这样的,所以退让并非上策,而凤歌能想出秒计令对方惨淡收场,想必也能想到良策使我族安渡此劫,保住了翠苹山,大家都继续过好日子。” 看着此时几个老头和蔼的笑脸,我完全感觉不到有多危急,不过保不住的我的小金屋的话,确实有点心疼。 “那么其他狐族的兄弟呢?有消息吗?”没道理蓝狐都要被灭族了,其他族都不管。 “其他狐族的聚居地稍微有些远,老朽已经发了消息出去,但是只有褐狐族和赤狐族派了使者前来襄助。” “那么狐族里最厉害的是哪个分支?”只能找我方的优势和对方的突破口了。 “狐族里最厉害的当属白狐族和蓝狐族。”我顿时傻眼,“因为妖界第一高手玄天是白狐族的,他一出手,应付2000正规军不在话下。”真的假的?“而整个妖界唯一可以与玄天抗衡的是佘姬,蓝狐,可惜被贬下凡。”难道说一个族出一个高手就可以排名直线上升? “而雀族之所以想灭我蓝狐族,据我们推断,是因为佘姬已回妖界,但是封印尚未解除,能力未恢复,而我们也都不确定到底谁才是佘姬。”所以鸟族要一锅端,灭了佘姬! 正文 第四章 战争 看来要自救除非找出佘姬,助其恢复灵力,不过这点已经得到了众长老的一直否定,noway!那么只能求救,白狐族! 自从我华丽丽的将第一次奉献给了玄天并被他折腾了一夜之后,他就没来我这里过过夜,后院的石灵果早就开始结果了,我吃了一个,盘起腿思索怎么把他招来。 “怎么,想我了?”依然是温柔的声音,气息喷在我的耳鬓却令我有点毛毛的感觉。 睁开眼睛,我惊喜的看着玄天,“你怎么来了?”要不要贡献一个拥抱? 还未等想妥,我已经落入他的怀中,“知道你想我了,所以来看你。最近似乎你很忙?”闲闲的口吻,举手顺了顺我耳边的碎发。 的确很忙,忙着思考怎么把他招来,怎么开口要他帮忙,倘若他舍弃这个洞府,把我带走,再如果他连我一起舍弃,那我不是食言而肥?那我不是无语问天?怪我当时答应的太爽快。 “呵呵,不算太忙,每天都随便逛逛,最近逛也不逛了,外面危险。”我打着哈哈,还未决定怎么开口。 不规矩的手已经爬到了我的胸口,跟着就往里伸,本来我的姿色还算上乘,不过放在狐狸精一族,就不够亮眼了,更何况对方是狐族第一帅,所以我一般不勾引他,可是今天不一样。 我爬到他身上,分开双腿坐到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凑过去,拨开他耳边的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小巧的耳垂,听见他倒吸气的声音,我荡开了微笑,转而进攻他的唇,他的唇形完美,抿住的时候是最勾引人的时候,而微笑的时候又最是让人经不住诱惑。我辗转允吸着他温热的唇,右手划过他的肩膀,拇指轻抚上他的喉结,摩挲,他低吟了一声,张开了双唇,我趁机将舌头伸了过去。 他的气息越来越沉重,一手托着我的腰,另一手已经扒开我的衣襟,握住一边的丰盈反复揉捏,我闭上眼,感觉到他下身的变化,弓起身体迎向他。他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 当他进入我的那一刻,我突然有些失望,名帅又如何,狐狸又如何,并没有增加半点情趣,反而显得是为了发泄而敷衍了事,亦或者,对我,他不屑做过多的前戏。但是此刻我还得装作很享受。 半眯着眼,我一边承受他在我身上的冲刺,一边大声的呻吟出来,一边还要思考怎么开口向他求救。 “不要分心!”他有些恼怒,更加用力起来,这回我的叫声不是装出来的了。 他的体力好的出奇,我开始还能大声的叫,到了后来干脆呜咽着表示我还活着就好,从白天到黑夜,再到第二天清晨,一直到我体力不支快要现原形他才拥着我,让我睡觉。 “咕噜~~”我们的肚子很有默契的发出声音,他对我温柔一笑,起身抓了件外衫批上就向后院走去。 啧啧,如果不计他在床上的拙劣表现,光这么看着,那是相当的养眼!我有些痴迷的看着他的背影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越发显得俊朗诱惑。 “啪!”“啪啪!”“啪啪啪!”他抬着正在摘石灵果的手没有放下,有些郁闷的抬头看着天空,迎来的是更大的一声“啪!”(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我咧开嘴,展开了昨天到今天唯一一个真心的笑容,心里偷偷的乐开了花。 ————————————我——是——分——隔——线———————————— 白狐族来了大长老,还派了180名千年修行的高手和800名800年修行并受过正式作战训练的白狐,跟着来的是烙狐族和青狐族的使者以及援军,再后来是狐族长老和狐族军队。。。。。。 狐族军队的首领是玄天的关门弟子,叫烙希,烙狐族,带来的兵符可以调动两万兵马。如果说雀族的人借题发挥,那么玄天就是真真的小肚鸡肠,我捂着肚子在床上笑着打滚,反复回味着玄天被淋鸟粪的熊样。 不知道玄天叫烙希用什么借口开的战,只知道刚下了战书,雀族就派使者送来了和谈协议,还奉上了四颗上等舍利子。结果被烙希大手一挥,使者的头发被齐齐削断,吓得现了原形落荒而逃。跟着是送礼上山谢罪,整整持续了两天,几个狐族长老乐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终于平息了一场战事,送走了各方高人,翠苹山清净了下来,这几天玄天都没有来找我,我天天和绿浮跟着族里的大狐满山跑看帅哥靓女。 着实见识了不少世面,天界总共有九重天,凡间是一重天;我们所处的妖界在二重天;三重天是妖界比较高级的修炼场所,一般要千年修行的妖才上的去,一般的妖界军队也在那里训练,雀族的兵马便是三重天的产物;而四重天是妖界上乘的军队以及妖界很有地位的妖所住的地方,这些烙希带来的军队就是从四重天来的;五重天则是已成正果的下等仙的家属区,从五重天开始就不是妖可以接触的领域了;六重天是天庭各员的办公地点,虽然天庭在七重天,但是南天门是在六重天,也是天庭唯一一道处于最下层的大门,众仙被贬下界都从这道门走;七重天是天庭,高级官员的办公地点以及玉帝一家子都在这里;八重天则是上仙和神灵的修炼重地;九重天神秘莫测,至今没有传说流传出来。 但是翠苹山倒是有不少传言沸沸扬扬,“听说了没有?佘姬回妖界了。” “听说了,所以玄天看穿了雀族要杀佘姬的诡计,准备灭了雀族。” “雀族这回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不少宝贝。” “谁叫仑仓这么厉害?把那个什么乌鸦搞的现了原形不说,还招了他们的秘密。” “什么秘密?”我也钻了进去,完全被绿浮同化。 “就是要杀佘姬的秘密啊,那个乌鸦接近仑仓就是为了知道哪个是佘姬。” “那谁是佘姬?” “不知道,连长老都不知道。” “那关玄天什么事?” 刚问出这个问题,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的转过来看着我,仿佛在看怪物,“妖界谁不知道玄天追求佘姬的事?只可惜佘姬爱上的是白虎。” 。。。。。。 心里有点堵,他们后来讨论了什么我不清楚,只觉得这场战争来的莫名其妙,去的也莫名其妙,有我什么事??? 然后我自我总结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听说玄天追求佘姬的事令我难受,好歹也是在一张床上打过滚的人,听到他的另一番情史若是没反应那也太假了,所以我告戒自己,这里不是人间,这里没有那样的道德规范。 边说服自己边回洞的路上,被蓝老头截住了,“凤歌,随我来。”都不问我有没有空么? 我还是乖乖跟去了,我从来都不知道翠苹山还有这么个山涧,风景如画,鸟语花香。走进湖边,蓝老头定住了,开始喃喃念起咒,跟着湖心升起一座水幕,水幕有点像背投,上面正在重播当日我进了麻将洞以后的情景,连我搭讪金襄玉的情节都没有漏过,只是没有声音,画面到了大家抬头看向洞口时止住了。 蓝老头又念咒放下了水幕,湖面一片平静。“凤歌,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差点就喊出“背投”,但是还是摇了摇头。 “这便是翠苹山蓝狐族的震山之宝——三生镜。” 我瞪大了眼睛,那不是可以看到我的前世、今生以及来世?我有点摩拳擦掌。 “我念咒要求看见佘姬的今生,一直以来都是空白,最近雀族要求我交出三生镜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事有蹊跷,于是再次来看,但是这里却显示了一个如此混乱的场面,但是总算不是空白,佘姬应该就在画面中,只是。。。。。。” 只是画面里最可能的人选被你们贬下凡了嘛,要是玄天知道,肯定懊悔死,我有点酸酸的想。 “那么蓝长老叫我来的意思?难道你不怕我泻了密害佘姬被杀?” “呵呵,以老朽对凤歌的观察,你虽灵力低微,但是品性纯良,而且冰雪聪明,我想你应该可以为我们找到佘姬并保护她回到妖界。”为什么大叔都不愿意问问我到底愿意不愿意呢? “可是既然知道了可能的人选,为什么不直接派高手去把她带回来就好?” “因为被贬下凡后,我们只可以查到大致方向,并不确定她在何处,姓甚名谁,而且凡人是不能随便进入妖界的,惟有用寄魂大法,先寻获合适的宿主,再将其魂魄寄入宿主体内,带回妖界,而佘姬的肉身当年被贬下凡时便寄于此三生镜中,肉身和魂魄合而为一便可重生并恢复灵力。” “宿主?”看着我问出着两个字是蓝老头的神情,我想我问到了关键。 “凤歌,宿主就是你。” “啊?为什么是我?”我的身体里有魂魄的说,再多一个好挤的。 “整个妖界,练成寄魂大法的只有玄天和佘姬。。。。。。”蓝老头盯着我,没有继续说下去,原来死老头早就知道我和玄天有一腿。 狐族的交合修炼便是获得对方的精气并慢慢消化为己用,而我身上,恰好有玄天的,只是从来没有好好消化过而已。 “我想玄天应该也不会反对你去。”死老头又补上一句,将我的小宇宙燃烧的噼里啪啦。 “我想玄天自己也很愿意去的。”为了爱,不存在。 蓝老头在听了我的话以后,缓缓的踱起步来,老半天,才憋出几个叫我吐血的字:“人间,太凶险!” 说完,他又用刚才那种很了然的眼神盯着我,“凤歌,你是白狐,但是不属于白狐族。。。。。。”然后又没有继续说下去,NND这丫连我来自人间都知道。 “凤歌,我知道你的顾虑,你灵力不高,我自然会派可靠的人选随你入世,现今除了老朽,只有你知道三生镜中佘姬的去向,你应该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说完便不再看我。 要挟!赤裸裸的要挟! “如果她并不是佘姬呢?”要是找错了人,我不是很亏? “画面中其他的人都在老朽的能力范围之内,在你寻回人间那个人选之前,若我们找到了佘姬,自会通知你,但是如若我所寻找的都不是,那么人间,便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那么蓝长老,如果我能顺利完成使命呢?”既然没的选,至少可以提高一下我的福利。 “如果顺利寻回佘姬,在老朽用三生镜替佘姬恢复灵力后,此镜也没多大意义了,老朽可将其转赠于你,如何?”这个诱惑很大的说。 但是我有另一个更迫切的愿望,告诉蓝老头以后,他又缓缓的踱起步来,老半天,才又憋出几个字,“老朽自当尽力!” “有几分把握?”失败了我会很惨。 “七成!”于是我投降了。 正文 第五章 出游1 自从和蓝老头达成协议以后,我就有点魂不守舍,有点期待,有点紧张,还有点惆怅,蓝老头要我好好修炼一段日子再下山,天上一日,凡间一年,而妖界一日,凡间才一月,所以即使金襄玉大姐不用排号直接投胎,现在也才几岁大,我要怎么说服几岁大的孩子把魂魄交给我? 另外,蓝老头派人去地府查了她的投胎地点和日期,结果地府只告知是平阳县,其他什么资料都不给,看来需要我亲自出马玩转地府。 这几日我便在刻苦练功,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蓝老头也亲自来为我作法化掉我体内玄天的灵气,走的时候还对我眨了眨眼,“果然玄天就是不一样,随便化化,你也就达到600年修行的水准了,努力!” 于是我开始考虑要不要再勾引玄天,那丫有些日子没出现了。 “这才几日没见,没想到凤歌竟如此想念我。”阿哈,我只要一想着他出现,他就出现了,他肯定在我身边安了监视器。 “是啊,这么久不来,当然想你了。”我自己听着怎么觉得那么别扭呢? “那么还真该怪我,这么久不来看凤歌,害你都患上了相思。”说着,他从洞口慢慢优雅而近,俯下身,一手环过我的腰,将我抱起来放在他大腿上,唇角微翘,戏谑的看着我,还用食指抬了抬我的下巴。 卡!我知道哪里不对了,如果我再说“客官好坏,罚你一杯酒”是不是更应景? 我满头黑线,霍的跳下他的大腿,他没有阻拦,眸中的笑意更甚,向我招了招手,“来,给我看看你的修炼如何了。” 怎么我觉得我在这些妖面前像是透明的呢?毫无隐私,一个蓝老头,一个玄天,我有点精神衰弱。 慢慢的蹭过去,被他一把拉进怀里,“前段日子事情比较多,没什么时间陪你,现在闲下来了,我们到处走走看看如何?”声音温柔的快要掐出水来。 我有点陶醉,眯着眼,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好。”突然想起正事,“可是我过段日子要下山。”他的手指很漂亮,我抓起来玩。 “恩,我知道,等我们游玩回来,我陪你去躺地府查查。”他把气都吹在我的耳朵里,痒的我咯咯直笑着缩脖子,而他则陪我玩吹气的游戏,直到我们俩都喘着粗气倒在床上,他将我压在身下,支起上身沉静的看着我,而我也看着他,可是脑中一片空白。 他的眉形属英气,眼带桃花,我的手从他的眉开始轻抚描绘,沿着眉,来到眼,他顺从的闭上眼,我感受到他长长的睫毛下的颤动,来到挺直的鼻梁,一路向下,指腹停在了他诱人的唇,鼻息洒在手指上,一阵酥麻,不知何时,他睁开了眼睛,深邃如潭水,直吸人魂魄。 我停在他脸上的手被他抓住,掌心的温度一直传到了心窝,他俯下身,用鼻尖摩挲着我的,痒的我笑着缩起脖子,他又用鼻子改画我的唇形,暧昧的气氛越来越浓,我微张着嘴,细细的呻吟终于溢出唇间,他这才满意的吻住我,唇舌相依。 以前我一直认为这个男人并不懂得闺房情趣,原来是我大错特错,昨夜的他很温柔,那算是我们第一次完美的结合,最终的结果是我缠着他一次又一次。。。。。。 清晨醒来睁开眼,就看见他特大号写真的脸在眼前,虽说是够帅,不过也够震撼,回想到昨夜,我有点尴尬,好象我猛了点。 “饿不饿?”他揽过我的腰身,在我耳边吹气。我才感觉到浑身酸痛,纵欲的结果! “饿!”我把头埋进他裸露的胸口,憋着笑想起了他上一次去摘石灵果的丰姿。 额头挨了一记爆栗,“笑!”他的声音里满是宠溺。 我偎的更紧了些,继续待在他怀里不想动,这硬硬的石床上有人肉垫不用是傻瓜。 为了防止肚皮抗议,他还是起身摘了几个果子来给我,人常说,饱暖思那啥。。。。果然没错,这一个早上我们就在床上翻来滚去,直至晌午,才磨磨蹭蹭的出了洞。 我拖着酸疼的两腿艰难的挪动,玄天则是一脸的神清气爽,严重的心理不平衡! 可是当他将我抱着到了温泉边的时候,我连愤怒怎么写都忘了。欢呼一声,我跳了下去,摸到一块石头,坐下靠到了边上,水一直淹到我的肩膀,我舒服的闭上了眼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才突然惊觉貌似有个名帅被我抛弃。 睁开眼,他竟然就坐在我身边,正用温柔无比的眼神看着我,我赶紧坐正闭上眼,虽然美男当前,还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但是受不了诱惑的话我很快就会现原形。我念起了般若波罗密心经。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柳稍头,看着这间装潢古典的房间,猜想我是不是在睡着的时候已经下了凡,刚才不是在泡温泉吗? “来喝点东西。”推门进来的是玄天,端着个食盘,“这是苍鹫泉水,喝了对你有好处。” 我仰头一口喝了下去,清清凉凉,有点像农夫山泉。。。。。 “这里是苍鹫山?”传说中玄天的家哇。 “恩。等你休息好了,我带你四处走走。”他拿起碗出去了。 ————————————我——是——分——隔——线———————————— 游山玩水我不是没经历过,但是半夜三更的出来游玩倒是头一回。玄天放了碗就说叫我走,在我死乞白赖之下,终于A到一套他的衣服穿上,大了一号,不过依旧风度翩翩。于是两个佳公子星夜出游~~~~“等等我啊,你飞那么快做什么?”我嚷嚷着叫玄天等我,他刚才扔了个锦帕给我,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咒语,首先叫我记熟的就是飞行咒,可是还没等我念熟他就先飞了起来,我只好跟上,结果就是他一边飞一边等我,我一边飞一边嚎叫。 “来吧!”他停在前方张开双手,大义凛然的说。 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决定还是自己飞,被他抱着飞,被路过的妖啊仙啊什么的看见多不好。 没多久就到了火麒麟的麒麟山,兽王就是不一样,山都大N多,没有惊动山上的妖,我们绕着飞到了麒麟山的背面,停在了一座湖的边上。 “老实说,你如果不嚷嚷,我有点不习惯,我们一路飞过来居然没人发现。”玄天摇头晃脑的感叹。 我颇为气结,呈茶壶状,“你不是嫌我吵吗?我飞熟悉了不吵了你还闷的慌了?” “哎~~我是担心没人发现我们,我们的午餐没着落。”说着他还摊了摊手。 是乜,来到了麒麟山,怎么也要吃他们一顿。 “哈哈,好你个玄天,跑到我地盘上来了,不打招呼,想吃什么?”远处传来了爽朗的笑声。 我回身边看见一只榴莲,哦,不,是一只类榴莲——的发型。 “怎么,不介绍一下?”类榴莲笑着问玄天。 想起我一身的男装,我赶紧接口,“我叫飞天,嘿嘿。”说罢摇了摇手里的扇子(出门的时候摸的)。不知道我此刻有没有很帅。 “飞天?你弟弟?”类榴莲转过头问玄天。 玄天则笑的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看我,我立刻回以笑容,心里直嚷嚷,“敢拆穿我灭了你!” “恩,是的。”边说边摸摸我的头,“这位是麒麟王的次子,轩辕焚。” “轩辕坟?”发型乱了,我揉了揉。 “焚烧的焚。”类榴莲纠正我。 “诶~~~好名字!”我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只好憨憨的笑。 “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从前面上来,偏偏跑到我这后院来了?父亲还打算去迎接的。”兽王亲自迎接?玄某人好大的面子。类榴莲边说边带起路来,不知道今天中午有什么可以吃。 “我带她来到处看看,没想到会惊动兽王。”玄天回答。 类榴莲听见以后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颈后的汗毛自动起立,刚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这也是只帅锅,我忙赶上去想看清楚他,呃~~是方便他看清楚我。 除去他那头叫人喷饭的发型,脸型是相当的不错,浓浓的眉毛下,炯炯有神的眼睛,鼻梁也很挺,嘴唇有点厚,不过形状很好,这样的脸化起妆是很轻松的,尤其是该妖脸上没有暗器!哦哦,是暗疮之类影响视觉的东东。 最为可圈可点的应该是他的身材,型男!! 皮肤比玄天黑了许多,但是只要不骚包如某人每天都穿白衣,那么是个不折不扣的豪爽型帅哥。 感受到我赤裸裸的眼光,型男不但没有扭捏,反而大方的大量起我来,我才突然发现好象我有点吃亏,赶紧干笑着跳回玄天身边,抬起头,笑的灿烂,“我渴了,哥哥。” 玄天挑起左边的眉,笑的暧昧,没说话,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个竹筒到路边蹭了几下就回来了,把竹筒递给我,眼神有些灼热。 我脸上有点烧,大概是那声“哥哥”叫的有点不伦不类,看也没看,接过竹筒就喝,刚灌了一口,瞥见前方浩浩荡荡来了好些人,而带头的那个,是个超大号的类榴莲,“噗!”嘴里刚灌的水被我一口喷了出去,型男居然敏捷了闪了开。 玄天拉过我塞到他身后,抱拳上前打招呼,“兽王,好久不见,贸然来访,请多多包涵。” “哪里,哪里,玄天来,鄙人可是求之不得,哈哈,来来来,请!”说着让出一条路,看来这个兽王很和蔼,我屁颠屁颠的跟在玄天后面。 型男走在我身边,小声的说了一句,“是遗传。” 我有些诧异的抬起头,冷不丁的又看见他的榴莲头,再看看前面他老爸的,差点笑出声来,赶紧用手捂住嘴,但是还是让玄天听见了,他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拉住我的,我赶紧挣脱,不敢再笑。 可是这一幕被型男看见了,却抬起头,笑的一脸春光灿烂。 本以为大不了是座比较豪华的山寨,哪知道进的却是地宫,我想我此刻肯定像极了土包子,至少我在人间还没见过如此宏伟的地宫建筑(哪怕是从电影电视上)。进了宫门,长长的九曲桥,桥下是冒着热气的清澈水面,应该是温泉。过了九曲桥,又过一道宫门,这里类似大型的校场,我能感受到顶上的阳光,抬头一看,果然能见到天。 “上面是结界。”型男又小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我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大大的问号。 “上面看这里,只是普通的地面。”他说明了一番,我终于明白,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美女在上面脱光了趴着晒太阳,好在这里不是餐厅。 “噗!”这回这声音不是我发出来的,我双手抬起呈投降状。[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这回笑出来的是旁边这位爱说悄悄话的,我鄙视的睨着他,可以抬头挺胸的鄙视别人,真TMD爽! 正文 第六章 出游2 看着满桌子的瓜果,我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大叔,你是兽王,不是美猴王! 玄天从桌子下面捏了捏我的手然后松开,端起酒盅,“麒麟王,我先干为敬。”接着一口闷,我大声在心里叫好,那个酒盅足足能装半斤酒。 “玄天,怎么不介绍一下?”兽王和蔼的看着我。 我看了看玄天,他冲我一笑,“她是飞天,我这次带她出来主要是到处看看,首先想到的就是兽王这座麒麟山。” 兽王了然一笑,然后端起酒盅就冲我摆手,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大一盅酒! 我赶紧站起来,端了茶杯走向兽王,“久闻兽王英姿非凡,兽王的麒麟山灵气逼人,兽王的宫殿富丽堂皇,果然非虚,不知一会能否让在下到处看看,开开眼界。”说着举起手中的茶杯向他示意便自己一口喝了下去,也不等他回答自己走回座位。 一气呵成,连兽王自己都没发觉,就将手里的酒干了,然后依然笑眯眯的回答我,“当然没问题,就让焚儿带你转转吧。” 我向旁边的玄天抛了个媚眼表示胜利,他温柔的笑了起来,继续端着酒盅跟兽王胡侃。而我则别无选择的进攻水果。 刚才没仔细看,这里的水果倒是好多种我都没见过,味美不说,卖相还相当不错。 看着身边说着话的玄天,他好象没空理我,便转向另一边的类榴莲,发现他也正看着我,看见我转过去,大方的举起酒盅。 鬼才和你拼酒,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凑过去,小声的问:“这些水果都是你们这里产的吗?” 他点了点头,我又问:“是只有这座山上产还是大量种植?” “麒麟山方圆800里范围内都产。”那不是发了?我双眼呈$$$状。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企图,一本正经的说道:“麒麟山产物不得外传。” 我有些泄气,且气愤,大声喝道“老板,打包!” 吼完,才突然惊觉场合不对,四面投来的奇怪眼光照的我老脸通红。 “何为老板?何为打包?”还是兽王最可爱,我大大的松了口气,干笑着解释,“老板就是指东家,打包就是指很好,呵呵,很好的意思。”我基本没有曲解。忙端起茶杯喝茶。 “呵呵,原来这样,飞天,打包!”兽王也一吼。震的我七荤八素! 幸好门口一阵骚动,化去了我不少尴尬,我也伸长了脖子想看看是什么状况。左手突然被抓住,我回头一看,玄天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我有点晕,也呆呆的看着他。直到清脆的女声响起,“玄天!来了也不来看我。” 我猛然回过神,回头看着已然站在玄天桌前的红衣女子,一个字,美! 玄天依旧抓着我的手不放,眼睛只在小美人说话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又继续盯着我,现在我可没那么陶醉的感觉了,全部的人都看向我们这边,这小子是不是喝醉了。 我红着脸努力想抽回手,可是他却越抓越紧,突然霍的站起来,对兽王说了句:“告辞。”拉着我就直奔门口。 我清楚的听到小美人在我们身后气的跳脚,我跟着玄天,费劲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心里莫名冒出一股窃喜。 “高兴了?”玄天把我拉到我们刚着陆的那片湖边,他坐在岸边一块石头上,把我拉到他怀里,竟然用我从未见过的轻佻口吻问我。 “我什么要高兴?”我靠在他身上,玩着他的手,他嘴里淡淡的酒味熏的我有点想睡觉。 长叹一声,他吻住我,手也开始不规矩,虽然我并不排斥现在跟他那啥,但是对于现场直播还是不大感冒的,连我都感觉到附近有人,没理由他不知道。 我推了他一下,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人。”我小声在他耳边说。 “哈哈,玄天,看来你魅力不够啊,这时候她还能分心听周围的动静。”类榴莲自己走了出来。“小飞天,别生气,刚才那是我妹妹,你家玄天的仰慕者之一"奇"书"网-Q'i's'u'u'.'C'o'm",大家都习惯了。” 我没忘我现在是男装,虽然刚才我和玄天亲热被他看见了,不过装装样子还是有必要的,我站起来,扯了扯衣服,装深沉,“恩。”然后把眼光看向湖面,又撒开扇子开始扇啊扇。 “还要不要我带路参观麒麟山了?有玄天在,想必你们也不会迷路,那我先告辞了。”原来他还知道他是灯泡。 玄天应了他一声,便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是他们走远的脚步声。 从背后抱着我,他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又开始对着我的耳朵吹气;“继续逛还是回苍鹫山?” “逛,我还没看够呢。”边说边转过头看着他,看到的是近在咫尺的薄唇,然后,是我率先受不了诱惑。 恩,麒麟山的酒好象还不错,这是我最后的模糊意识。 ————我——是——分——隔——线————— 我奋力的追着一只兔子,从山下追到山上,终于逮住了,我准备把它去毛然后烧烤,突然,兔子摇身一变,变成一个美女,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我,“饶命啊,小妖才修行300年,并未伤天害理啊,为何大侠要抓我?” 无可奈何,我放了兔子,然后瞅到一只山鸡贼溜溜的在林子里转悠,于是我又撒丫子就追,从林子里撵到林子外,从树下飞到树上,我捉住了这只狡猾的山鸡,准备拔掉它的毛烧烤,这回我不心软,逮着它就摁在地上首先拔它屁股上最大根的毛,疼的它嗷嗷直叫,终于只剩脖子以上的毛了,突然,眼前的山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小美男,浑身赤裸(毛都被我拔光了),闭着眼睛,缩着四肢,身上瑟瑟发抖,我甚至可以看见他的重点部位也在抖,然后,他睁开了眼睛,发出稚嫩的声音,“来吧,继续。”跟着便是细细的呻吟,还拉住我的手握在他的重点部位,我瞪大了眼睛。他!他!他的重点部位居然在变大。 吓的我赶紧松手转身就走。可是他却缠了上来,从背后抱住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手还抚上我的前胸,我清楚的感觉到后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住我。吓的我使劲挣扎。 “嘭!”疼死我了。睁眼一看,我的头撞到了墙上,原来刚才在做梦。可是梦里被骚扰的感觉那么清晰。 背后一阵凉飕飕,我回头一看,玄天用哀怨的眼神瞅着我,难道说,刚才那个抵住我的硬邦邦的东西,是他的? 低下视线,果不其然,他全身赤裸,重点部位高高直立。 我干笑着爬回去,窝进他怀里,抓过被子盖上,肯定是太久没吃肉了,连做梦都在想烧烤。 睡不着,总觉得玄天一直盯着我,我心虚的抬眼看他,果然,比刚才更哀怨。“刚才对我上下其手,现在又装乖巧了?” 啊?难道刚才我梦里的拔毛付诸现实行动了?我把他推开一些看了看他身上,脖子以下红印大片大片,翻过身,他的屁股上居然还有五指印。 我头都不敢抬起来,该死的梦! 然后的结果,自然是我的身上也布满了大片小片的印记。此故事教训我们,千万不要做奇怪的梦。 折腾了一宿,我累的实在不想动,于是麒麟山之行被放弃,玄天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他走的时候我也没问,虽然我们最近几乎天天腻在一起,但是很多深入的问题,我还是问不出口的,我怕我会后悔。 拿出前几天玄天给我的锦帕,我开始熟悉上面的咒语,变身咒,隐身咒,现形咒,飞行咒,缩地成寸咒,圈地咒。。。。。。 这些咒里面我只会飞行咒,挑出几个最实用的先学。 桌边放了些从麒麟山“打包”回来的水果,我仿佛看见兽王那笑呵呵的脸后面一切了然的表情。叹了口气,随手抓了个果子吃过便盘腿开始修炼,首先要化掉玄天留在我体内的灵气,边化边背那几个咒语。 不知道坐了多久,醒来的时候玄天盘腿坐在我身边,我没有叫他,起身到院子里活动活动筋骨,才发现这里是苍鹫山,现在已经是深夜,寒气有些重,我回身把房间门关上,然后开始热身,觉得身体里精力旺盛了不少,看来化掉玄天不少灵气。 我试着提气跳上屋顶,“嗖”的一下就上去了,不过踩在片瓦上不塌实,小心的走了两步,差点掉下去,于是我还是跳回了地面。然后做起了第七套儿童广播体操,可惜没有广播音乐。 身后有人!高手的感觉就是敏锐,连我也能有这样的境界了。飞快的转身,就看见玄天抱着手斜靠在门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手舞足蹈。 我赶紧跑过去巴结,“小天天,教我武功好不好?你看我只会儿童广播体操!”摇了摇他的手臂,其实是我的手臂在摇。 他转过身回到房间,闭上眼睛继续打坐。我跟了上去,坐在床沿。“我不会武功,以后下山会很危险的,难道你想看我竖着出去,横着回来吗?”假意抹了把眼泪。 他还是不理我,于是我只有出绝招,“你再不理我,我就亲你!” 他一下子睁开眼睛,笑着把脸凑在我跟前,我嘴角开始抽搐,上当! 在我不断的努力和牺牲下,玄天终于开始教我习武。。。。。。(此处省略十万字) 转眼已经过去三个月,算一算金襄玉被贬下凡的时间,该有四个月左右,妖界122天,凡间122个月,也才10岁,我还有一个多月可以准备,于是我打算利用这段时间下一趟地府,把她的具体情况打听清楚,然后直接下山。 于是我回了一趟翠苹山,把打算和蓝老头商量了一下,他也把该注意的事项做了交代。 首先,我下山的目的不可以被别人获知,不然佘姬危矣,所以我们要假借下山为善为名,妖界每隔半年会派修行到一定程度的妖下山行善积德,以便日后度过天劫的时候轻松一点;其次,我的期限是两个月,也就是凡间的5年,应该够了,蓝长老派了绿浮随我去,因为我平时和她感情最好,配合也最默契,她最近也长进不少,本就该下山行善了,至于派给我的保镖由玄天指定人选,只有等回去再问他,我们会和其他一批下山的妖同路,到了我觉得合适的地方就各自行动;再次,我的任务就是找到金襄玉的转世,说服她让我带回她的魂魄,因为不可以杀生,所以必须要她自愿,这点也是最难的;最后,蓝老头总结陈词,本次行动属绝密! 正文 第七章 地府 从蓝老头那里离开,我回到了我的洞府,竟然有晃如隔世的感觉,后院的石灵果依旧结的挂满枝头,金矿也闪着金光,我随手一点,一块三两重的黄金落入手中。 经过这三个月的努力,我现在也算小有所成,点石成金这样的小CASE是信手拈来,我又点了几块放进包袱,到了凡间这些都是必须品。 坐回石桌旁,鼻子有点酸酸的,这一去虽然只有两个月,但是在凡间是5年,5年看不到玄天,他会想我吗?我会很想他。 我与他的关系算起来是比较和谐的,但是仅限于“性生活和谐”,我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而他也没有,我们只是在相互慰藉,他需要慰藉,是因为佘姬,而我呢? 想起我向蓝老头提的要求:如果我完成了任务,我要回到我的来处! 而他的回答是:“老朽子当尽力!”他的把握是七成。 我苦笑起来,如果我真的顺利找回佘姬,那么我要求玄天和蓝老头一起送我回去,那当是百分百的把握了吧。 我记得玄天的腰间有一块玉,晶莹通透,他从不曾解下,也不让别人碰,我趁他睡着时看过一眼,背后是一个“佘”字。 我如果找回了佘姬,我当离开,他当幸福;如果我找不回,我会怎样连我自己都不敢想,会被灭口吗?届时无论如何我和玄天都终将无缘,或者说从此刻开始,我和他已经无缘。 我记得他爱穿白衣,因为他对染料过敏,他甚至不愿穿有色衣之人靠近他,所以我也随时一身白衣;他并不爱吃可以提升灵力的果子,他一般只喝苍鹫泉的泉水;他怕热也怕冷,所以他连自己房间都会加结界,并非为了安全,是为了保温。。。。。。 他当初为什么看上我呢?他如果想找个泄欲的渠道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吗?我不愿再想,却未发觉自己已是泪流满面。 洞口有人,我整理好仪容出去,是绿浮,见面就是一个熊抱。“死丫头,跟个男人跑了都不惦记着姐妹。”这个女人还是老样子。 我把她带进洞里,她尖叫着搜刮我的后院。 “大部队什么时候走?”我问她。 她边啃石灵果边口齿不清的回答我,“定在5天后,到时候从翠苹山出发,你记得到时候要回来。” “我准备去一趟地府。” “真的?我也去!”她兴奋的好象是去迪士尼。 “你知不知道我们是去做什么的?”我凶她。 “知道,查金襄玉嘛,我知道你会不开心的,所以我才要去。” “我为什么要不开心?”大概所有的人都在同情我。 “放心吧,玄天又不是仙,没有一夫一妻的约束的,再说人家佘姬爱的又不是他,你努把力!”连她都看出来了吗? 我没有再说话,趴在桌上闷闷的不想动,“我就呆在这里了,我们去完地府直接出发。” “那高手呢?玄天派来保护我们的高手呢?”她跳了起来,至于吗?我现在不也是高手一只? “既然安排了,蓝长老自然会帮我们处理妥当。”我走到床边,准备盘腿修炼一阵,天黑再行动。 “耶,我怎么觉得你有点高手的风范了呢?”绿浮才发现。 但是我依然high了起来。“那是当然,蓝长老说我现在的修为都快赶上2000年修行的高手了。”抬起下巴,高手在此! “不会吧?你吃人参果了?没理由啊,那玩意不会落到妖界的,再说到了妖界也轮不到你啊。”她挠着头。 我有点生气,难道我这段日子都白练了?和玄天每日在床上滚来滚去是假的? 也许是我把情绪都写在脸上,她赶紧跑到我跟前,“我说,你不是以为光是用我们的采阳补阴大法和采阴补阳大法就可以让你从一个才几个月修为的小妖变成两千年的老妖吧?” 难道不是吗?我就是这样的啊! 她一拍额头,“别傻了,如果那样的话,大家都去强奸高手就好,还修炼个屁。”我被她诱导着想象蓝老头被强奸的景象,我们同时一阵恶寒! “可是我也没吃什么好东西啊,就是在麒麟山吃了点他们招呼客人都会用的果子,连酒都没喝,然后就是喝了点苍鹫山的泉水。”然后就是化掉玄天的灵气。 “那就怪了,其实采阳补阴大法和采阴补阳大法唯一的作用就是可以互补,令各自的修炼比较顺畅,取长补短,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增加功力的功效,而你吃的这些虽然都是好东西,但也不至于一下子给你加2000年修行,除非。。。。。”笑的暧昧。 “除非什么?”除了玄天,我可没和别人上过床。 “除非有人渡了气给你。”渡气?“就是把功力直接传给你。” 没有哇,我抓抓头,我哪有那种狗屎运?突然,脑中一阵灵光闪过,赶紧抓住绿浮问,“渡气有几种方法?都是怎么渡的?” “第一,把灵丹吐给你吃,但也得你能消化才行。”灵丹是修炼者所有的精气所在,灵丹离体,命不久矣,排除。“第二,把功力从天灵盖给你灌进去。”排除。“第三,口对口直接渡。” 我睁大眼,捂住嘴,期待她的下文,可是她一耸肩,“没了。” 我垮了肩膀,她则笑的无比阴险。 ————————————我——是——分——隔——线———————————— 月黑风高杀人夜! 我和绿浮换上一身黑衣,走到阴阳泉边,我念动咒语,周围的气场开始变化,我闭上眼,感觉身体开始下坠,我拉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颤抖,我也是。 直到下坠的眩晕过去,我才睁开眼,拉了拉绿浮的手,她才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有点诡异,感觉不到我们所站的地面,但是我们又没有再下坠,周围雾蒙蒙一片,没有光线,我只得拉着她凭感觉向前走。 发现前方有东西飘过来,我赶紧催绿浮一起念动隐身咒,向旁边闪开,透明状的幽灵从我们刚才站的地方掠过,绿浮吓的不轻,这玩意跟西方鬼片的幽灵有些类似,我壮了壮胆,拉着她继续前行。 穿来说话声,“奇怪,刚才明明看到这边有两个人影的,怎么冥灵出去又什么都探不到?” “马面,是你太多疑了,地府的人口我们全都清点清楚了,并无走失。还是赶紧回去向冥王交差吧。”凭我丰富的知识判断,说话的这个肯定是牛头。 我看了眼绿浮,她会意,我们跟在这哥俩身后走,越走鬼越多,獠牙鬼,长毛鬼,长舌鬼,无头鬼。。。。 没敢多看,我们赶紧闪过迎面来的鬼,穿来穿去的跟着牛头马面进了鬼城,城里更挤,想要闪开基本做不到,于是我拉着绿浮跑到墙根,齐齐施了变身咒,我变成个病鬼,而她则变了个吊死鬼,看着她的舌头,我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有掏出剪刀。 回头再想找牛头马面已经不见踪影,于是我们开始四下观察,这里的管治比较严密,简直可以形容为十步一岗哨,我们尽量把表情装的呆滞,跟着鬼流往前蹭,终于接近了阎罗殿,广场上鬼数众多,我们可以混在里面,但是阎罗殿前从第一个台阶开始,除了岗哨,没有鬼影,我们要怎么上去?望着高高的台阶,我和绿浮对望了一眼,有难度! 正在犹疑间,牛头马面带着一列鬼魂向阎罗殿走来,于是我们站在了鬼魂队列的最后,跟着他们的速度缓缓前进,上了台阶,阎罗殿门大开,牛头呈上类似公文的东西,便得到放行,鬼魂也跟着一个个飘进去,轮到绿浮和我的时候,我们才惊觉事情不秒,刚才牛头交上去的好象是名单,而我们前面的两个进去以后,名单已经被收起来了,很明显,我们两个是多出来的,我赶紧抓了绿浮的手就向左狂奔。 虽然没有进阎罗殿,但是上了台阶就是很大的进步,只可惜打了草惊了蛇。 一路飞奔到一座桥边,后面的追兵越来越多,我们只得再次念动隐身咒,刚才这么折腾了几次,我都感觉有点疲惫,绿浮已经有点精神不济了,我们需要赶紧完成任务离开。 隐了身便安全了许多,我们小心的不碰到追兵,绕行到了阎罗殿后方,正准备再次接近阎罗殿时,我突然瞥见阎罗殿正后方的一座不起眼的小房间,凑近一看,“判官殿”。 嘿嘿,这才是正主,我们悄悄的捅破的窗户纸往里看,黑漆漆。不确定判官在不在,我们只得念了穿墙咒,进到殿里,伸出手,我看不到五指。 只得摸黑往前走,既然根本看不见,我们也除去了隐身咒,绿浮松了一大口气,我才突然想起,叫绿浮屏住呼吸,我用玄天教我的方法洒了气场到整个判官殿,发现这里并没有其他人在。 敲了个响指,我点着了火,大大松了口气,刚才放个气场累死我了。一屁股找了个凳子就坐下,绿浮用看神仙的崇拜眼神对我行注目礼,我一点也不谦虚的接受了。 歇够了,我们开始四下找生死薄,不过不用找,这个殿里全是生死薄,十几张桌子堆的满满的,我有点头疼的看了看绿浮,我们分头找.终于,在个角落里让我看到了一本,上面写着“贬”,应该是指被贬下凡的吧? 我翻开,第一居然是“唐玄奘”,跟着几个不认识,一本里面只有几个我熟悉的名字,这本应该是神仙被贬的。突然在一页,硕大的“本.拉登”赫然之纸上。 “奥萨马?本?拉登,生于一九五七年,沙特吉达人,在52个兄弟姐妹中排行第17,年五十八,卒。” 嘿,原来拉登兄是神仙来的,怎么没写是什么神被贬?旁边正好放着一支笔,我咧开嘴,大笔一挥,把最后几个字划掉。 然后放下书,在刚才这本“贬”下面,依然是一本“贬”,这本可比刚才那本厚多了,可是翻开以后,居然没有我熟悉的名字在里面,翻了十多页也没见熟人,于是我从背后开始翻,却在恍惚见,看见了“凤歌”,继续看下去:“凤歌,生于公元一九八零年,蜀中人士,年二十二,全家卒死。” “轰!”的一声,我脑中像是被扔了个炸弹,爸爸妈妈也死了吗?为什么这该死的生死薄这么简单? “呓?你找到了?我来看看。”绿浮走近我,拿走我手上的书,却打乱了我刚才翻到的那一页,我赶紧抢回来想看个清楚,却在慌乱间看到了“佘姬”。 “佘姬,生于黄帝元年,蓝狐族,翠苹山,年三千两百一十一被贬下凡,昭曰:历劫二十七世,方可返回妖界。” 跟着翻,却没有什么资料可找,但是绿浮注意到,佘姬的资料旁边有一朵梅花标记,然后跟着翻,居然真的让我们找到了金襄玉的资料。 “金襄玉,生于公元一九七八年,昭阳人士,年二十四,卒。” 再往后翻,找到了依然有梅花标记的资料:“杨飞燕,生于明成祖六年,平阳人士,年一十六,卒。” 这个应该是了,知道了名字应该好找很多,可我依然在想我的资料。 “外面没人,我们走吧。”绿浮拉着我的手,催我念了隐身咒,顺着刚才的路,我们回到了城外,可是我们没有看到的是阎罗殿外,深深望着我们的男人。 我念起阴阳咒,回到了阴阳泉边,我突然想起,我的资料那一页,“凤歌”两个字旁边,依稀也有个梅花标记。 正文 第八章 离别 我们回来时,天色已经有些亮了,顿时觉得浑身无力,只好先回去养精蓄锐,再过四天就要下山了,还有好些问题要找蓝老头讨论。 待我饥肠辘辘的醒来已经是第三天中午,隐约的觉得我睡觉的时候有人来过这里,我四处看了看,依然是我睡前的样子,我摇了摇头,也许不见,更好。 边啃果子边出发找蓝老头,途中遇到绿浮,我这才知道我一觉睡了多久,拉了她一起杀到长老洞府。 “蓝长老,事有蹊跷!”我在梦里想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说吧,这两天我们必须把该安排的全都安排妥当。”蓝老头很配合的找了些吃的给绿浮。 “金襄玉本来出生在我那个时空,可是到了这里,被贬下凡,却到了明朝,难道可以在时空里乱投胎的吗?” “可以,因为她不是轮回,而是被贬下凡,在她回到妖界之前,她的轮回不可以逆转时空,但是一旦回到妖界,再从妖界下凡,那便又随地府的安排了。” “那我们现在所处的时空是什么时代?要是我们出去是唐朝,那不是要等几百年?” “这个不必担心,这也是你们地府之行的最大收获。”老头抚着胡须又开始装深沉。 “妖界的入世修行,是可以自定时间的,所以现在我们才确定了,本次的修行年代是明成祖18年。” 我开始磨牙,既然可以自定时间,那我还巴巴的算着她的投胎时间等上这几个月干什么?直接把时间定在明成祖18年不就好了? “不等几个月,你能有这般修为?”老头子根本就是看穿了我的想法。 气的我把脸转开不说话,绿浮嘴里吃着果子,见形势不对,又递了一个给我,我不理她。 “是谁惹我们飞天妹妹生气了?”类榴莲? 惊奇的转头,发现真的是他,不过他把头发烫平了,看起来顺眼多了,走近我,左看看,右看看,我才发现,他刚才叫我“飞天妹妹”。 “他是谁啊?”绿浮问。 “麒麟王子。”本来蓝老头说的也没错,可是我讨厌被人事事看穿。还是瞪了他一眼才回答绿浮。 老头本来在偷偷看我,看见我瞪他,赶紧别开眼继续装深沉。 “你怎么会在这里?”眼见绿浮都快趴到小麒麟身上了,我好心的解围。 他赶紧挣脱,坐到我身边来,“我是来和你们一起下山找佘姬的啊。” “玄天派你来的?” “不是,是我自己要求来的。” “真的??”这个高八度的女声是绿浮发出来的。 可能她真的有点丢脸,蓝老头赶紧来把她拉开一点,免得吓到皇亲贵族。 我看向蓝老头,他点了点头,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我、轩辕焚、绿浮组成铿锵三人组!下凡普渡终生~~~~ ————————————我——是——分——隔——线———————————— 小麒麟被绿浮缠住了,我回洞休息,后天启程。 我靠在石灵树上,看着天,仿佛看见爸爸妈妈慈祥的脸,我终于大学毕业了,可是想到生死薄上明明白白的“全家卒”,眼泪便止不住。 爸爸、妈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回到我原来的世界,虽然你们已经不在了,可是我是属于那里的,要不是因为我,也许你们不会出事,如果可能,我会叫蓝老头把我送回我消失之前的一段时间,也许可以防止悲剧发生。 猛的一拍头,我能改拉登的生死薄,为什么不能改自己的? 说做就做,我换上夜行衣,摸黑来到阴阳泉边。蓝老头却已经在那里了。 “我以为还要过三刻你才会来。”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你们回来之后,地府派了使者过来。 需知道,你们一家的生死是写在一起的,你一改,会连你自己都改了,将会带来多大的变化,知道吗?”他的声音很轻,敲在我的心上却沉重无比。 “那我该如何?”我抱着头,哭着蹲下,爸爸、妈妈,女儿对不起你们。 “那本生死薄记载的都是妖界的生灵,他们既不存在于凡间,自是回到了来处。”这是我听到从蓝老头嘴里说出最动听的话了。 “那么他们在哪里?”我激动的抓住他的衣袖。 “哎~~你总是这么毛躁,他们在凡间是你的父母。在妖界却不是,你想念他们,也得为他们着想。你现在是什么处境,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我颓然坐到地上,是啊,或许,他们喝过孟婆汤,连我都不记得了,“他们,现在,好么?”我轻声问。 “再好不过!” 我开心的笑了。 ————————————我——是——分——隔——线———————————— 回到洞府,却发现已经有人坐在床沿。昏黄的灯光照着他的脸,我站在原地迈不动步伐,痴痴的看着他,如果能一直这么下去该多好? 他身上依旧戴着的玉,那块刻了“佘”字的玉,我默默在心里念着“我会把她找回来给你的,一定。” 咸咸的泪顺着脸颊流下,我忽的被他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我哭的更凶。泄愤似的把眼泪鼻涕使劲蹭到他的白衣服上。 他并不恼我,捧住我的脸,深深的看着我,轻声问,“为什么不回来找我?我一直在等你。” 我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什么来,我也捧住他的脸,轻轻吻上他的唇,他没有动,我伸出舌头沿着他的唇线描绘,他曾用它热烈的吻过我,他微微张开嘴,我却吻上他的鼻尖,他曾用这里逗的我咯咯直笑,然后吻上他的眼,他曾用它将我融化,然后吻上他的眉。。。。。 眼泪仿佛止不住,他拉住我,吻掉我脸上的眼泪,细细密密,酥酥麻麻。 我舍不得把眼睛闭上,贪婪的想把他每一寸都牢牢记在心里,直到他将我的眼睛蒙住。 我们喘着粗气相互索取,仿佛想将此生的热情全部耗尽。(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他沉沉睡去,我虽然也累极,但是却无法成眠。没有再贪恋他温暖的怀抱,我坐起身盘腿开始修炼。 不要去习惯,便不会更加难分难舍,我甚至连“你爱我吗?”都问不出口。明明知道结果,何必再去伤心。够了,至少我曾拥有过,足矣! 他醒了以后,我们依然笑着在山边转悠,我拉着他上窜下跳。就像当初我和绿浮一样,我们只有一天时间,一天的缘分。 我告诉他,我来到妖界以后,从来没有吃过肉,于是他卷起裤管到河里抓了几条鱼,我终于圆了我的烧烤梦。 我告诉他,我来到妖界以后,从来没有像从前一样唱过歌,他问我怎么唱,我把刘三姐的唱段教了他,直到他的破锣嗓子惊起欧鹭一片我才罢手。 我告诉他,我来到妖界以后,从来没有像从前一样跳过舞,他歪着头问我什么是跳舞,于是我拉着他教他跳华尔兹,狠狠的将他的脚踩了个肿才作数。 。。。。。。 傍晚,我交给他一串珍珠项链,告诉他,那是我来到妖界以后最为珍贵的收藏,一定要替我妥善保管,他笑着说好。 我没有告诉他,其实,那是我的眼泪,为他而流的泪。 正文 第九章 入世 真正能够入世修行的妖都千挑万选的,修行回来之后就要过天劫,过的了,飞仙,过不了,就要看造化了,撑的住就重新再来,撑不住就灰飞烟灭。所以每次下山的妖都是凤毛麟角。 只有我们这一批入世的妖,整个就是一郊游大部队。 临行前,蓝老头给了我一把拂尘,说我必须用这个法器才能回来,然后拉住我的手,深情的说了一句话,足以让我吐血到天明,“凤歌,保护好麒麟王子!” 愤恨的瞪着类榴莲,再一次诅咒万恶的旧社会,万恶的强权政府!没了保镖,多了个祖宗! 到了凤凰山,天界使者打开了时空门,小妖们被他一脚一个踹了下山,在他的脚丫快要碰到我的PP之前,我气沉丹田,蓄势待发的摆起在那曾经让我威镇一方的战役中的战斗造型,挑衅的睨着他,他的脚抬了抬,想了想,缩了回去。于是我成了唯一一个风度翩翩走下山的妖。 下了山,大家各自散去,绿浮兴奋的问我。“现在我们往哪去?” 问的好,蓝老头一句“人间,太凶险”就把问题全都丢给了我,我成了万能的耶酥。 在我的记忆里,平阳在浙江温州,首先弄清楚我们现在的所在地再朝着大方向走吧。另外两位小朋友情绪相当高涨,一路蹦蹦跳跳,可惜,我们从日出走到日落都没见到人烟,我们坐在一条河边,类榴莲说他要喝水,还没俯下身就被绿浮拉住,她说她要洗脸,沾了他的口水会脏,然后他们开始讨论先喝还是先洗的问题,可是当他们看到我靠在岸边看戏似的看着他们的时候,他们同时打消了各自的念头。 因为我的脚正泡在河水里。 入夜,我们终于来到一座城,不过貌似这里没有夜生活,我们找到一家小酒馆,里面有两个男人正在喝酒,绿浮直扑板凳,趴在桌子上就不起来。类榴莲稍微好一点,站在我身边,看了这么多电视剧,我终于可以也可以秀一把演技了。 “店家,敢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很斯文的问掌柜。 掌柜赶紧把眼睛别开,看着别处,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这.这.这里是黄.黄州。”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门槛,于是转到门槛的方向再问,“那么店家,省城是哪里?该往哪个方向走?” 他赶紧又把眼睛别开,看着另一处,连脖子都红了,结巴的更厉害,“省.省.省城是江.江.江城,往东.东南方向,走两.两个月,就.就到了。” 我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楼梯,于是又转到楼梯的方向继续问,“那么店家,这黄州哪里有店可以住宿?” “嘭!”一声,掌柜身后的布帘被掀起,出来个女人,一掌拍在桌子上,指着掌柜的鼻子就喷口水,“我就知道,你一结巴,准是店里来了漂亮女人,怎么着?当我死了还是聋了?” 我连忙后退一步,绿浮伸起了脖子看热闹。 “没有啊,娘子,我这不是连看都不敢看的吗?”嘿,这掌柜,现在不结巴了。 觉得他说的有理,女人抬起头来对着我就继续喷,“你。。。。”拂尘从她脸上荡过,我和掌作揖,“两位莫恼,贫道和同伴只是迷了路,想问问路而已。”知道什么叫道貌岸然了吗? 女人像吞了只苍蝇,满脸憋的通红,半天没说出一个字,转过身重重的跺了跺脚,进去了。 我心里偷着乐够戗,蓝老头这法器果然是好东西,余光瞄到那两只趴在桌上埋着头,肩膀抖的厉害。 “哦,既然是道长,请勿见怪贱内卤莽。”这回掌柜不结巴了,也敢直视我了,不过话没说完,就听见里面传来重重的“哼!”,他有些尴尬的接着说,“天色这么晚了,小客栈也都打烊了,大一点的要走很远,几位要是不嫌弃,小店倒是有几间房,本是空着留给亲戚来串门的时候住的,可以收拾一下,给几位暂住。就当,是贱内向各位赔罪。” 听见他这么客气,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看来明朝崇尚道教倒是真的。 古代的江城就是现代的武汉,也就是说我们在湖北境内,离浙江不远,只要穿过江西或者安徽都可以到浙江境内,不过按直线走的话,取道江西应该能近很多,温州在海边,到时候还能去吹吹海风。 我敲门把类榴莲叫过来,进入人多的地段,他们需要培训。 “首先,我们要有合适的身份掩人耳目;其次,我们要定好方向,明确目标;再次,我们要分工合作,划清责任范围。”我轰轰烈烈的召开了第一届第一次妖代会。 在两妖没断过的哈欠声中,我草草结束了我激昂的演讲,最后商定我们三人乔装成道观的师兄妹,到临安找师傅。 路上粗重的活男人做,其他的,看我眼色行事。我特地强调了不能随便在凡人面前用法力,不能随便乱跑媚眼勾引男人。这条是为绿浮加的,这丫改不了习惯,哪有道姑到处勾引男人的? 我和绿浮的名字不改,但是类榴莲在我的坚持下,化名刘连。 弄了几身道士和道姑衣服,又给他们一人买了根拂尘,这下逼真了,除了绿浮瞟来瞟去的桃花眼。 告别了掌柜和他的野蛮夫人,我们走到街上才发现,这地方并不小,应该是县城级别。 我身上只有金子,昨晚吃饭和住店都没给钱,我把他们拉到角落里,问绿浮有没有零钱,她翻出包袱,一包的果子,我又问刘连,他也翻出包袱,金条! 我只得找家钱庄把金子换了银子和一些碎银铜板,鬼鬼祟祟的折腾了一上午,才买好粮食,雇了辆马车我们就一路直奔江城,车夫说,如果步行,需要走两个月左右方可到达,顾了他的马车,最慢二十天便可到。然后还递了一个水袋给我们,我们竟然忘了带水。 “凤歌,刚才你的样子跟作贼似的。”绿浮咯咯笑。 我白了她一眼,“给你们上第一课,财不可露白。”喝了口水,闭上眼睡觉,马车一颠一颠的走。 刚才买了烧饼、花生米、馒头和一些米酒,瓜果不易保存,就绿浮那一包果子就够戗了,所以没有再买,不过我倒是偷偷的藏了些牛肉干,哈哈。 想着想着,我竟然真的睡着了。 直到我被颠簸醒,听到惨叫声响起,睁开眼,车内已经没人,糟了! 我冲下车,正好看到刘连一脚把人踢飞,周围四散逃窜着十多个人,我赶紧提气跳起来接住被他踢飞的人。落地一看,是车夫! “怎么回事?”我问刘连,他一脸阴冷的站着,盯着车夫没有说话,周身透着寒气。 “凤歌,这个人带了同伙来害咱们,你干什么要救他?”绿浮从树枝上跳下来。 水里有迷药?我踹了趴在地上鬼哭狼嚎的车夫一脚,“我们下山是积德行善的,不能杀人。”只要不搞死他就行。我气不打一处来,连我都敢迷? “刘连,你背上行李。”说完,我抓了根树藤绑住车夫的手,他一直嗷嗷直叫,我绑完他的手,手一反一巴掌扇过去,车夫一口血喷到地上,牙齿满地,再没叫唤。 知道他没事,我拖起他就往上山的方向走,可他居然赖着装死,我回过身拉起树藤就往旁边的树干上扔,撞在树上“砰”的一声,血溅了开来,我侧身让开,免得脏了衣服。他这回不敢嚎的太大声,捂着鼻子满地乱转。 我眯着眼,“还转?” 他立刻直挺挺的跪下给我磕头,满脸的血。 绿浮过来拉拉我的袖子,我叫她看着就好。然后把树藤绕到他身上再捆一遍,一脚踹上他的屁股,“带路!” 他在原地停了片刻,像是在找方向,然后向右走去,我隐隐觉得不对,拉住他,问;“离山寨多远?” 他颤抖着半晌才回答:“两里地。” 两里地,一千米而已,我抽出鞋里藏的匕首,把他摁在树干上剃掉了他左边的眉毛,他因为害怕,扭了下,被我割出一条血印。 “我每数到一百,就割你身上一样东西,先剃眉毛,再剃头发,再割耳朵,然后割鼻子,然后割你下边。”我边说边靠近他,他边听边抖着后退,最后突的坐在地上,尿湿裤裆。 “看见了寨子我就不再割你身上的东西。我开始数了。”说完我踢了他一脚。 他连滚带爬的向左边冲去,果然有诈。我看了身后一直沉默着的绿浮和刘连一眼,然后边数边跟上。 还没数到八十,就看见山寨,车夫转过头,乞求的跪下来,我皱起眉,绿浮走到我身边,握起我拿着匕首的手一下砍断了我拉着车夫的树藤,他一见自由,也不顾自己身上还被捆着,撒腿就跑,踉跄之下基本是滚下去的。 我抬头看着绿浮,她把眼别开,低下头,看来有点拘谨,我又转过头看着刘连,他也平静的看着我,目光有些深沉。叹了口气,我扔掉手上的树藤,收起匕首。向山寨走去。 大概寨里的人没料到我们会杀上去,慌忙之中抄家伙的抄家伙,抄不到家伙的就拎板凳,抓扁担。屋里的人也纷纷拿着大刀出来,我估算了一下,三十来个人。 “叫你们的人都出来。”我大声喊。 “原来是娘们,娇滴滴的送上门了。” “嘿嘿,知道咱们哥们好久没见荤腥了,一来还是两个。。。” “叫你们的人都出来!”我又喊了一声,不想再听他们的污言秽语。 “人多了你能伺候的过来吗?哈哈” “。。。。。。” “不用法力,不伤人命,练练你们的真功夫。”我对绿浮和刘连说完便冲上前,劈开站在最前面笑的最欢的大胡子,反手抓住他的衣领,轻轻一扯,整个后背露了出来,衣料真不结实,跟着一脚踢上他的屁股,他扑向前面的水井。 再向后抬腿隔开一个冲过来的壮汉,一个矮身让到他的侧面,握拳狠狠的击向他的勒骨,咔咔两声,他自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接着一个扫堂腿,绊翻了迎面来的两个瘦高个,反手提住两人的裤腰带,快速拴在一起,然后把两人向前推,两人扑向前面的猪圈,拴在一起的腰带把支撑顶棚的木柱带倒,整个草棚塔下来盖在他们身上。 我跟着寻找下一个目标。。。。。 绿浮和刘连看我玩的起劲,也不示弱,可是我发现只要没有伤到他们的要害,他们就会立刻爬起来找武器再来,还一次比一次狠。 我正在一个壮汉打,突然觉得旁边有杀气,转头看见握刀冲过来的人已经来不及躲了,突然,一只脚伸过来踢掉那人手上的刀,也踢翻我前面正在和我打的壮汉,是刘连,“你没事吧?”他焦急的朝我喊。 “我没事!”为了不再增加我们的危险,我开始下狠手,断手,断脚并不需要费我多大的力气。 直到一地都是再爬不起来的人,我才觉得累,绿浮和刘连也一样。 “我以为你会把他们杀光。”绿浮又笑的没心没肺起来。 “我们不能杀生。”我也笑的无辜。 “打的不痛快,不过松了松筋骨也好。”刘连笑着露出白牙,从下山以后他就一直装深沉,现在总算有点我当时在麒麟山看见他时的样子了。 然后我们进寨搜刮,基本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在地窖里找到三个木箱,装了些银子和首饰,却只是把底铺了一层,我在想,只把底铺上,你摆什么三个箱子? 绿浮在山寨另一边找到关着五、六个人质的房间,劈开门,我们把人放了出来,我把刚才搜到的银子分了三个大碇的给他们,然后叫他们走。 我走到刚才的战场,一窝子强盗三三两两互相扶着想要离开,我叫住一个刚才貌似首领的,找了块布装了十个银元宝扔给他。“叫你的兄弟做正当营生,不要再叫我看见。” 然后他盯着我看了起码有30秒,和其他人一起走了。 我转过身,刘连看着我,目光灼灼。 我别开眼,四处转了转,发现山寨已经没其他人了,放了把火,烧了个干净。 正文 第十章 偶遇 很快下了山,我们来时坐的马车还歪在原地,可惜马儿早就跑了,我YY了一下刘连变成麒麟拉着马车跑的模样。 天色已近黄昏,我们加快脚步走出林子,找了块离河较近的地方生了堆火,我叫刘连去打猎,今晚有肉吃了。 刘连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两只大鸟,不知道品种,还有几个烤好的番薯和一根玉镯。我问他番薯和玉镯哪来的,他说见到有间屋子,闻到有香味就进去了,里面有个妇人,看见他进去,就把玉镯脱下来给他,他临走的时候拿走了桌上的这几个东西,好象很香。 我有些无语,“那是穷苦人家,我们一会把镯子给人家还回去吧。”我说。 “为什么?我还想叫她出来再烧了她的屋子。”刘连理直气壮。 我差点一口气没提起来。 “是啊,你不是还翻了人家地窖把东西都拿走了吗?”绿浮也凑过来问。 “那是对强盗,可是你遇到的这是普通百姓!” “强盗?”两只一起问。 我满头黑线,这才惊觉我忽略了相当重要的基础教育。 “在凡间,人们都是自食其力,通过劳动来换取报酬,不可以巧取豪夺,我们刚才遇到的,是要打劫我们的强盗,这类人是坏人,所以我们要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而你,”我指着刘连,“你遇到的是普通人家,你破门而入,人家以为你是强盗,所以把唯一值钱的玉镯给了你,而你竟然连人家的食物也拿走,所以你成了坏人,我们要把东西给人家还回去。” “还有,在人间,男女交合是合法夫妻才可以做的,其他情况下即使只是多看一眼,多摸一下都会受到道德谴责。”我看着绿浮说,小样刚才在山寨放人质的时候对着人家一个小美男就一阵乱摸。 一阵沉默,绿浮提起刚才刘连打回来的鸟,到河边拔毛去了。 刘连依然没动,天黑了下来,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我坐到他身边,看见他脸上可疑的红晕,差点笑出来。 他白了我一眼,背过身坐着,我又凑过去,“没关系的,你们初入世又不懂这里的规则,现在既然知道了,一会我们给人家还回去再送她点银子也就是了。” 他还是不说话,只转头看了我一眼又别开脸,我又凑近了些,这小子害羞也该有个限度吧,刚靠近,他突然回头,软软的唇划过我的脸,我们都呆住,我随即跳开,他则狠狠瞪了我一眼背过去。 气氛有些尴尬,我拨了拨火堆,起身到河边找绿浮,好容易把毛都拔干净了,我抽出匕首开膛破肚,搞的好不恶心,终于在扔掉了所有内脏之后草草完工。 火上,肉被烤的滋滋响,油不时的冒出来,我转动穿着肉的棍子,香味老早就飘了出来,顿时我们的肚子响起了交响乐。 突然,刘连站起来,看着我身后喝道:“谁在那里?出来!” 我和绿浮转身,太饿了,身后有人都没发觉,刘连快速站到我们身前,手里抓了根掏火棍。 看着身前的背影,我有点恍惚。 “我,我们只是太饿了,闻到这里很香。”暗处唯唯诺诺走出了几个人,看起来相当狼狈,说话的是个少妇模样的女子。 我觉得这些人有点眼熟,瞥见绿浮眼里泛起的绿光,我恍然醒悟,小美男,这几个是我们从山寨放走的人质。 “交给你了。”我低声对绿浮说,她立刻兴奋的迎上去,刘连也无奈的坐到我身边,绿浮招呼他们几个围到火边来坐,还把我们的野味分了一只给他们。 他们一共四个人,除了刚才说话的女人和小美男之外,还有一个年纪稍长但是一副下人姿态的老者和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女孩。 看这个阵仗,倒像是哪户殷实家庭的家眷出行被劫,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绿浮挨着小美男坐,时不时的跟人家搭讪,可惜对方似乎不领情。眼看吃完了他们自己那只,他又把眼光投到我们这边这只来,绿浮马上双手奉上她那一块,小美男接过,转身就给了那个小的,然后又眼巴巴的望着我手里这块。 绿浮的眼睛立刻盯到我这边,我有些惊愕的把手上这块给了她,她转手就孝敬了小美男,小美男接过,看都没看她一眼,又把肉给了旁边的少妇,而少妇竟然理所当然的接过。 我撇了撇嘴,颇为鄙视绿浮。 左手被轻轻撞了下,刘连把他那块肉递给我,我吞了吞口水,摇摇头,示意他自己吃,他有些坚持,肉摆在我面前,我还真有点经不起诱惑,更何况就剩下这一块。 前方的眼光实在无法让人忽视,我抬头就看见小美男望着刘连手上那块肉的目光,我的火“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一把将肉接过来就大口啃起来,无视对面的无声愤怒,我靠你老娘,毛了我卸你大腿烤着吃。 没有作料的烤肉香归香,可是太油腻,我吃了几口,有点受不了,抬头看见刘连正低头看着我,我有点耍赖的把肉还给他,想看看他跳脚的样子,哪知道他竟然笑了笑接过肉就接着吃。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连对面的小鬼也是,绿浮倒是继续缠着他的小美男。我咽了咽口水,翻出包袱里的烧饼吃,没敢再抬头。 对面的女人见我们吃的差不多了,才开口,“小妇人带着家眷,路遇匪徒,财物被洗劫一空,承蒙几位道长相救,实在感激不尽。” 文绉绉的,“如若几位道长愿意,可否请几位暂时与我们一同到最近的县城,我已派遣家仆连夜报信,很快便会有家人来接,届时再重谢各位。” 难怪救的时候是五个,现在是四个。说的那么客气,还不是因为他们没钱吃饭没钱住店,又没有壮丁可以干活,我不屑的起身就走,刘连跟着。 绿浮倒是继续和他们纠缠,我有些心烦的坐到河边的石头,我们就算到了城里买了马不停赶路,恐怕都要好几个月才能到目的地,更何况路上情况颇多,照这么耽误下去,我们走一年也走不到平阳。又不能用法术飞,吓到凡人,麻烦更多。 “不想理会他们就走吧,绿浮想留下照顾他们就随她,反正她自保是完全可以的。” 我没有说话,绿浮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以她的能力,勾搭小美男只是小菜一叠,到时恐怕人家哭着抱她大腿,她都不想理。 我只是觉得应付人类,真的很烦,想到小美男那副德行,我脱口而出“我想揍他!” “我会入梦。”刘连在说梦话了吗? —————我——是——分——隔——线————— 在绿浮的坚持下,我们还是当起了这几个人的保姆。 第二天徒步上路,一路上看着小美男一见我就躲躲闪闪的样子,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刘连则笑的暧昧,走到我身边,小声问:“今晚还要不要?” “嘿嘿,看情况。”昨天刘连带我侵入小美男的梦,爆揍了他一顿,爽!要是他今天还不识相,那就不能怪姑奶奶我心狠手辣,哇卡卡! 绿浮难得不再跟前跟后的伺候小美男,贼兮兮的凑过来,“怎么样?怎么样?” 飞出一个大白眼,“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我送她十个字。突然想到什么,我拉回绿浮,“昨天,恩,那个,昨天刘连。。。。。” 她把大白眼还给我,“瞎子!”然后屁颠屁颠的又去找他的小美男了。 小美男本来偷偷看想我们这边,看见绿浮朝他跑去,又把脸转开,一副贱样,被扁活该。 我这才发现今天这几个人都要整洁很多,都是很有修养的样子,相比之下我们倒是显得粗鄙不堪,我提醒刘连注意气质,却发觉他笑的风度翩翩,再看绿浮,远看,竟然无比温柔婉约。 难道就我俗?? 傍晚,终于进了平泰县城,找了家客栈,还在等上菜,绿浮把我拉到一边,“凤歌,给我点钱。” “做什么?”我诧异,你会用钱? “你看他们那一身,”说着比画了一下坐着的几个吃白食的,“也该换换了。”这个保姆当的不错。 我掏出一锭银子给她,她伸出手,继续要,我瞪着她,那是十两! “那边那个,”她又比画了一下那个才十岁不到的小女孩,“她说他的表姐叫杨飞燕,家在平阳。” 我立刻把从山寨搜来的银子全塞给她,跑过去坐到桌子旁边,开始仔细打量这几个人。 他们有点惊奇我居然会主动靠近他们,连刘连都奇怪的看着我。 轻咳一声,我问少妇,“这位夫人,你们这次是到何处去?” 少妇嫣然一笑,“我们是要往江城。” “哦,还未请教高姓大名。” “师傅不必客气,小妇人夫家姓朱,这是犬子厉儿,”她指着小美男,又指着小女孩,“这是小女沁雪。” 她个子不高,长相清秀,教养不错;她儿子样子出众,可惜欠揍;她女儿倒是话很少,也很乖巧;只是即使落难,[奇`书`网`整.理提.供]他们依然很傲慢,姓朱,很可能是皇亲国戚,明成祖是个好大喜功的皇帝,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要迁都了,对于百姓来说,也算动乱。 “哦,朱夫人有礼,今日赶了一天的路,一会早些歇息吧。”一天她都在不停的休息。 “听说了吗?北平皇宫建成,永乐皇帝要迁都了,总算不用再担心随时会被抓去做徭役了。”隔壁桌传来的议论。 “是啊是啊,这皇宫一修就是十五年,死了好多人呐。” “死那点人算什么?永乐一年开始,京城死的那些人才叫一个惨呢。”不然皇帝干什么要迁都? 朱夫人听见了,神色不善,更让我确定了她就是皇室中人,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分支。 饭还没吃完,客栈外匆匆进来大批带刀的侍卫,吓的店里的人四下逃窜,他们也不多管,直直的走向我们这一桌,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锦衣卫? 桌下的手被紧紧握住,是刘连,我这才发现我的手有些发凉,倒是同桌的朱夫人,神情自若,而小美男和小女孩高兴起来。 清场完毕,掌柜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锦衣卫整齐的列于两侧,门外大人物终于登场,咯哒,咯哒的马蹄声渐近,终于停在门口,进来两个侍卫,恭敬的立住,朱夫人终于站起来了。 我撑着头,哈欠自己跑了出来,大人物登场是这样的,忍耐。刘连抓着我的手依然没放开,揽过我的肩膀,我把头靠上去。 赤色的袍子终于出现,小美男牵着妹妹就跑到门口,开心的喊:“基表哥,你终于来了。”朱夫人终于荡开笑容。 基表哥?莫非是明宣宗? 正文 第十一章 阴谋1 明宣宗是历史上有名的守成皇帝,可惜38岁就挂了,而且子息不盛,明朝就是在他儿子英宗手上开始没落的。 现在看到真人,心情有点古怪,根据目测,此人身高180左右;穿着袍子看不出身材如何,体重不详;肤色略黑,五官端正,纠正,是相当端正;一眼看去就是个有权有势的主。 我有些疑惑,传闻朱元璋爆丑无比,能生出这样的品种来? 感觉到我把头靠在刘连肩膀上大方的看帅哥似乎不妥,我坐正,帅哥一眼扫过来,目中犀利一闪而过,我心头突然有一丝不安,却又快的抓不在住头绪,我努力想了想,没结果。他也很快把目光移开。 自古最为黑暗的就是帝王家,我暗中知会绿浮和刘连一切需谨慎。 他们说着话走向我们,“这三位道长就是营救我们的恩人。”朱夫人向他引见,照古礼,应该是先为尊贵的人介绍其他人,看来这位真是当今的皇太孙朱瞻基。 “三位道长救了堂嫂,不胜感激。”说着他抱拳。 我们也照样还礼,“公子客气了,举手之劳。” 小美男此时却在一边白了我一眼,“哼”从鼻子里发出来。 看了他一眼,朱瞻基继续说,“据堂嫂描述,三位道长侠骨仁心,身手了得,竟然三人便挑了一个强盗山寨,当真是英勇无比。”无事献殷勤。 “哪里哪里。”我也谦虚的笑着回应。 小美男又“哼”了一声,比刚才还大声。 朱瞻基又看了他一眼,转向我们,“既然如此,不如今晚就由鄙人做东,先向各位致谢如何?”帅哥的邀请固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我看了眼绿浮,她现在倒是老僧入定,仿佛她就真的是个道姑。而刘连则是看着我,眼里是完全的信任。 “几位道长莫不是嫌弃?”他笑着说。 我们又没说不去,他何以着急?有问题!确定以后,我反而放下心来,三个老妖能怕你么?我也在心里“哼”! “哪里哪里,公子这般谦逊,我等再不识礼也断不敢嫌弃,请。”刘连从下山以后就很少在人前说话,现在居然开始大方起来了,我有些奇怪。 他回头对我灿烂一笑,搞的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我学的快吧?”他又开始悄悄话,献宝似的问我。 原来该同学下山以后就很少和凡人说话,一直都是在学,真是前途无量。 不过小美男可能、也许、大概嗓子不舒服,又开始哼哼,朱瞻基则不得不回头瞪了他一眼,他不但没老实,反而爆发了,“我们落魄的时候理也不理,看见锦衣卫就开始巴结,表哥,这样的人你还见的少么?” 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朱夫人愣住了,不过神色恢复的很快,而且什么都没说,算是默认,朱瞻基则是喝了他一句,并未多苛责,朝我们抱歉一笑,继续带路出门。 巴结么?我看了眼绿浮,她老脸微红,我促狭的向她眉目传情。“这朵花你还采吗?” “你说呢?”她无耻的嘿嘿笑。 他们的反应也说明我确实是这么表现的,我不甚在意,笑笑了事,手却被握住,随即放开,是刘连。 ————————————我——是——分——隔——线———————————— 古人的规定是食不言,寝不语,一顿饭吃下来,果然没人说话。不过小美男的频频注视让我确实有点奇怪,见我看他,他又假装看别处。这小子不是很讨厌我吗?怎么表现一副怀春样? 饭后,朱瞻基为我们安排了房间,然后各自就寝。绿浮摸到我房间,神秘兮兮的关上门,坐到我跟前,仔细的看着我,我也回看她,足有10分钟,她可能撑不住了,“道士应该是什么样的?” 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我想了想,回答:“在凡间,道士、道姑、和尚、尼姑都是方外之人,六根清净,四大皆空,潜心修行,不问世事,以慈悲为怀,苍生为念。” 她越听眼睛越瞪的大,最后怪叫起来;“你哪一点像?” 我嘴角抽搐。 “像什么?”刘连自己推门进来。 “进别人房间时,记得要先敲门。”我揉揉额角。 刘连嘿嘿笑着关上门,顺手给房间下了结界,“有人在外面,恐怕你们刚才说的话已经被偷听去了。” “那你下了结界,他们一点都听不到,不是很奇怪?一男两女在一个房间不出声?”绿浮歪着头媚笑着靠近刘连,被他闪开。 刘连坐到我旁边,对绿浮说:“那你弄点声音给他们听吧。” “那也得你配合不是?”绿浮的声音更媚。 “那凤歌怎么办?”两只一起看向我。 我嘴角持续抽搐。 “哈哈,飞天妹妹,是时候讨论一下了,咱们下一步怎么走?这些人似乎不怀好意呢。”刘连轻佻的把一张挤眉弄眼的脸凑近我。 张开五指,叉开他的脸,我问绿浮,“你怎么看?一直缠着那个小鬼,不会一点收获都没有吧?” 绿浮叹口气,哀怨的说,“我就不能是觊觎他的美色吗?” “你想搞他吗?”刘连一本正经的问。 我和绿浮狂汗中。。。。。。 “那个小鬼不好搞哦,而且,似乎他对凤歌兴趣大一点。”刘连摇头晃脑的说。 “他们出现的太奇怪,我们放他们下山的时候明明给了他们钱,可是才过不到两个时辰,他们又出现,变的更狼狈,此疑点一;他们说派遣家仆去报信,一天不到,"奇"书"网-Q'i's'u'u'.'C'o'm"就能把人找到,还带来找到我们,此疑点二;他们明明就是极权贵之人,就算为了报答我们相救,只需要给些财物即可,无须为我们安排如此之多,还派人监视我们,此疑点三。这些人中,倒是那个小家伙最显真实,所以向他下手,应该比较好。”绿浮突然正经的分析起来,我和刘连啪啪啪的鼓掌。 “大师兄,下一步怎么办?”绿浮问刘连。 刘连学她眨了眨眼睛,“问你师姐。” 我清了清嗓子,“等!”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绿浮去开门,来人对刘连说;“道长,我们公子请各位过去一叙。” 我们对望一眼,跟着去了。 礼过,朱瞻基开门见山“各位不是寻常方外之人,想必知道鄙人的身份。” 我点点头,“皇太孙,朱瞻基。”绿浮和刘连这才算正式认识这位仁兄。 “那么我们也不必多绕圈子,堂嫂是为了躲避暗算才仓皇离京,却差点葬身山寨,本王本是前来营救,却被三位先行救走,感激之余,本王也希望各位能为大明出一份力。迁都一事,牵连甚广,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单看各位赤手空拳杀上山寨救出人质就知道各位皆是热血儿女,定不会置国家大事于不顾。”他相当的情绪激昂,转回头,电力十足的看着我们,我用呆滞的目光盯着他,坚持了30秒。 他又看向绿浮,绿浮用花痴的眼神瞻仰他,足有5分钟,朱瞻基不得不把希望之光放到刘连身上。 我在心里对绿浮竖起大拇指,她瞟了我一眼,表示收到。 刘连慢吞吞的站起来,走到朱瞻基面前,俯视他,拨了拨头发,整了整衣服,饶到他背后,对着窗户仰起头。我汗! 朱瞻基也不觉得没面子,坐下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 刘连大概也没想到他会是这反应,站在窗边,身体慢慢有些不自然,我实在憋不住,把头转到另一边,咧开嘴无声狂笑。绿浮想学我,被刘连一个眼神瞪住了,才发现他已经没摆POSE了。 叹了口气,刘连也坐下,倒杯水,喝了一口,“不瞒皇太孙,我们是千里寻师傅来的。” “哦?寻师傅?”朱瞻基挑眉。 “是的,师傅云游四海,一直与弟子保持联络,不料却在半个月前失去联络,我们甚至用了摄魂大法都无法找到他,所以才会三人一起出来寻找。”我开始瞎编。 “摄魂大法?”他惊愕。 莫非这小子相信?明朝好象是有一个时期很尊崇道士,不是因为我吧?阿门! “咳!咳!”没让绿浮和刘连插嘴,我继续编,“是的,算是一门绝学。” 他似乎真的来了兴致,连连追问我关于道教的法术,甚至叫我御剑飞行,我有点招架不住,赶紧拉过刘连垫背。 无奈,刘连秀了几个障眼法,唬的他激动非常,一改傲慢姿态,非要与我们同路。 我向他们递个眼色,绿浮会意,软软的声音听着都能让人骨头化掉,“皇太孙的盛情我们自然难却,但是师傅的安危也很要紧,不如皇太孙先助我们找到师傅,也好了却我们一桩大事。” “好,好,那有何难,你们准备如何寻找?”朱瞻基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绿浮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师傅与我们的最后一次联络,提到平阳,杨家。”绿浮说着就坐到朱瞻基身边去了,但是我觉得她本来是想坐他大腿的。 我和刘连决定让绿浮自由发挥,于是把舞台留给她,退出了房间。 走到房门口,发现刘连还跟着,我回头看他,他色迷迷的问我;“今晚要不要?” 我眨眨眼,坚定的回答:“不要。” “哼!”刘连才发现他背后也站了个人,是小美男。听见我们的对话,哼完就气冲冲的走了。 刘连又转过头来问我:“真的不要?” 我想了想:“既然你坚持,那就要吧。” 于是当晚刘连又带我侵了小美男的梦,逼得他期期艾艾的红着脸说,杨飞燕是基表哥的未婚妻。 早上醒了我发现刘连居然搂着我,我眯起眼送他一记佛山无影脚。 明宣宗的皇后不是姓胡吗?后来还闹了出废后风波留下他一生的污点。 不过这个杨飞燕的阳寿本来也才16岁,还熬不到朱瞻基登基,我耸耸肩,拒绝再复习历史课。 一抬头,又看见刘连放大的俊脸,之所以称之为俊脸,因为有本人的俊俏脚板印,Pia开。 出门,发现不妙,小美男又来我房间蹲点,看见刘连,又哼,又跺脚,又跑走,我翻翻白眼,决定去朱瞻基房间找绿浮。 却看见她从自己房里出来,一脸容光焕发。来到前厅,被告知朱瞻基身体不适,先休息一日。 我问绿浮;“身材如何?” 我听见她吞口水的声音:“不错。” “技术如何?” 答曰:“欠佳,不过很有发展潜力。” 突然看见有大夫被带进内堂。 我崇拜的问;“榨干了?” 她居然娇羞,“太可口了,就手重了点。” 原来朱瞻基子息不盛是这丫造成的。 正文 第十二章 阴谋2 自从小美男第N次从我房门口跺脚跑开之后,整个驿馆就以我们三个不人不鬼的道教败类为中心,展开了热烈的八卦活动。 绿浮在我的严厉警告之下,没有再敢向其他男性同胞伸出罪恶之爪,虽然我们的形象已经完全破坏,但是人类最擅长的就是“装”,他们在我们面前仍然非常恭敬,我们也只好跟着“装”。 而这位色令智昏的明宣宗彻底颠覆了我对中国古代君王的美好YY,今天已经是第十天,我早开始怀疑绿浮所谓的“下手重了点”到底是重了多少点。为了不让此皇帝就此挂掉而改写历史,我逼着绿浮去给朱瞻基补元气,刘连则直接翻绿浮的包袱找石灵果,心疼的绿浮立刻照我的话做。 朱瞻基终于能出房门,朱夫人一家、他的随身太监、锦衣卫无不松了口气,但是对我们的指责却是从地下转为了地上,我有点火冒三丈。 绿浮边啃她包袱里的石灵果边说;“是你们要我去救的,结果他们居然变本加厉,我们这道士道姑还要不要装?” “装,越无耻越好,那才能真正像凡人。”刘连却还能嬉皮笑脸,看来他对凡人的理解已经相当透彻。 “我们已经耽误了十天了,我不想再和这些人纠缠,赶紧用最快的方法找人吧。”我有些气馁,久了没呆在人间,居然大意的忘了凡人的虚伪,我承认我不想多呆在这凶险的地方了。 “好吧,反正我不在乎那些人怎么说,能尽快找到人回去才是正事。”绿浮把核收起来,这玩意不能流传到人间来。 “几位就这么急着离开?”又一次大意,又被人听了墙根,我心里忍不住说了句:“Shit!”朱瞻基不请自来,目光紧紧锁住绿浮,仿佛她就是他一生痴恋的致爱。 “急,当然急,我们的脸皮就快被完全撕烂了,不赶紧办了正事离开,难道还等着被你们那些下人扔臭鸡蛋吗?”绿浮出乎我意料的有些直白。 “绿浮姑娘何出此言?莫非,这里有人敢怠慢各位?”朱瞻基渐渐收敛了笑容,“不过各位的身份,其实本王并不在意,就凭绿浮姑娘救本王时露的那一手,本王就更加确定你们就是本王要找的。。。。。。” 我心里一惊,他早就知道! 刘连仍然吊儿郎当的摆造型,从朱瞻基进门开始,他就没拿正眼看过这位将来伟大的皇帝一眼。 绿浮媚笑着坐到朱瞻基怀里,“皇太孙原来是装病诓我们的,害奴家着实担心了好多日呢,”酥麻的声音透入骨髓,纤纤玉指挑逗的划过他的脸庞,“既然皇太孙知道奴家是怎么救了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还有很多本事是你不知道的吗?”朱瞻基一僵,没有说话。 这时候刘连才轻飘飘的扔出一句话,“如果你还想顺利继承王位,最好把不该记得的忘掉。”朱瞻基闻言皱了皱眉,肃杀之气一涌而出。 我倒抽一口气,发生什么了吗?绿浮白了我一眼,暗中运动灵气与我沟通;“让他抓住你,等候时机!” 刘连此时出掌攻向朱瞻基,谁知朱瞻基竟然闪身躲过,从窗跳出房外,刘连和绿浮连忙跟了出去,我也跟在后面,刚到门口,便感觉到左边有杀气,我放慢动作,果然从左手门边闪进一人,快速绕到我身后,用手抠住我的脖子,大喊;“住手!” 刘连和绿浮正和对方大打出手,却因为这一喊停了下来,张惶的看着我,齐齐喊:“主人!” 我只得配合,紧紧抓住身后人的手臂以示紧张。 我被软禁了,而绿浮和刘连则双双“逃跑”。 我坐在床边,耳边传来刘连的声音,他在用灵气传音,“凤歌,你还好吗?” 我在心里“恩”了一声。 “凤歌,,我们曾在朱瞻基身上发现了人间不该有的气息,所以我让绿浮去查,于是绿浮勾引他,吸走了那些气息,是雀族的妖气。结果朱瞻基病了十日,但是绿浮后来去救他的时候,发现他并未生病,身上之前的气息反而更浓,绿浮当晚受到伏击,受伤而回,是我替她疗的伤,那几天,你的房门外天天都有人偷听,为免打草惊蛇,我们没有告诉你。” 我闭上眼,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们的身份应该还没有暴露,不然以那几个普通凡人应该不敢贸然行动,至此我和绿浮还没有分析出他们的目的,所以只有你假装弱不禁风,被他们所擒,以期能差出真相。 此事从山寨开始就是个局,朱瞻基的目的恐怕不止王位那么简单,绿浮伤的不轻,我带她到附近比较僻静的山头疗伤。我们每隔段时间会和你联系,而你,要万事小心。” 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半天才“恩”了一声。 “凤歌,人间是个凶险的地方,你。。。。不要老是傻傻的顾虑凡人,我们只要不伤人命,不改历史,怎么做,都是被允许的,甚至,在必要的时候,可以牺牲无关历史的人,哪怕改写生死薄!” 刘连沉重的声音敲在我心上,绿浮受伤,想起那个丫头的笑脸,我竟然心疼的无以复加。一行泪划过脸庞。 朱瞻基推门进来,我直直的看着他,“你想怎么样?” “本王只是来看看凤歌姑娘,想好好的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本事劳动本王亲自出手。”说着他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他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抬手便要擦我脸上的泪,我歪头避过。 他眯起眼睛,精光乍现,杀气毕露:“凤歌,凤歌,杀了你,表妹就走不了!” 我大惊,抬头与他对视,他身上有很重的妖气,面如土色,若不予理会,恐怕命不久矣,我镇定的看着他,不做声。 他忽的笑了,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张狂,连眼泪都笑出来,他颓然坐到椅上,目无焦距,喃喃念道;“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长恨歌?表妹?莫非是指杨飞燕? 我试探的靠近,“她从来没有说过不离开你。”只能赌一把。 “是啊,她从来没有说过。。。。。”他顺着我的话接下去,突然,噌的跳起,抓住我的肩膀,“可是她不能走!你不能带她走!”通红的眼中布满血丝,狂乱的眼神连我都惊心不已。 他知道我要带杨飞燕走,而杨飞燕似乎根本就知道,而且是愿意的,而他因为我尚不明的原因要阻止,这是目前我唯一能得出的结论,那么我对他而言便是一根眼中钉肉中刺。 可是他终究没有对我动手,只是独自坐在桌边喝酒,我没敢再继续刺激他。突然,房外的妖气令我寒毛直立,我闭眼假寐,禀住心神,尽量收敛自己的灵力。 门被推开,跟着是细微的响动,朱瞻基没有发出声音,来人也没有。我却能感受到房内的气息,朱瞻基的气息渐弱,非醉即晕,而来人的气息越来越近,在我面前站定,我镇定的睁开眼。 眼前是个完全陌生的面孔,虽着男装,但是雌雄难辩,我打量他的同时,却感到强烈的眩晕,不好,他在用摄神咒。 摄神咒类似催眠术,从前玄天曾经教过我,不过我对他用这一招根本不起作用,所以并未实践过,只能尽量自行想象着模仿中了摄神咒的模样。 我微闭眼睛,稳住鼻息,总算清醒不少,看来此妖道行并不高深,而且并不十分清楚我的底细。 “你是不是凤歌?”女人的声音。 “是。”我的语气平铺直述,但愿电视里对被催眠者的表演没有误导我。 “你下山的目的是不是将杨飞燕带走?”她继续问,看来我赌对了。 她问这样的问题,我该如何回答?目前并不清楚她的目的,只知道她在利用朱瞻基,我不能冒险。回答;“我下山的目的是寻找平阳杨家的贵人。” 明显她愣了几秒,“蓝风没有说贵人是谁?”蓝老头的名字?蓝风? “没有,只说找到即可。”我回答。 她没有接着问,转过身,似乎在看着趴在桌上的朱瞻基,我立刻凝聚灵气,催动摄神咒,见她不再有动作,我走到她身前,她果然目光呆滞,我手一挥,将一直在偷听的朱瞻基挥晕,再给他的双耳加上封印。 把房间下好结界,我才开始问这个小妖,“你叫什么?” “云罗。” “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套我的话?” “我乃四灵南宫,朱雀首席弟子紫嫣座下门人,师傅派我来,向你确定佘姬的转世是否杨飞燕。” 生死薄上不是有吗?还需要向我确定? “朱雀宫的人难道不能自己查生死薄?何以要向我确认?” “判官殿早就为西宫掌控,由西宫首席弟子流衍把守,我们根本无从查起。” 我愣住,被西宫掌控?莫非白虎放我的水才让我进去看了生死薄,还顺手改了拉登的资料? “你们的目的除了确认身份之外,还有什么?” “暂时没有。” 见问不出什么,我拍昏她,然后给朱瞻基检查,发现他中了迷心咒,这种咒会将人内心最强烈的欲望扩大,以致难以自控而受人唆摆。看来朱瞻基目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留住杨飞燕,而要以此控制他,谁能获利最多?暂无头绪。 迷心咒也有个很大的缺点,就是并非施咒之人才可从中控制,朱瞻基也很可能为其他人所利用。 有便宜不拣是傻瓜,于是我将计就计,多加了一道失心咒,失心咒是玄天的独门秘创,目前只有我和他会,这种咒下在常人身上,会令其丧失心志,胡作非为,对谁都无益,我还曾嗤笑玄天,但是此咒若下在中了迷心咒的人身上,则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突然,我的结界一阵动荡,我赶忙跑回床边调息装晕,没有了我的灵力支持,结界立时而破,房里却只进来一个人,我感觉不到他的动作,心里暗暗发凉,这是个高手! “不必再装了,有本事反摄神,难道没勇气面对我?”女人冷冷的声音响起。 我睁开眼,不由的为之屏息,绝美的容颜配上冷艳的气质,我甚至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可惜我不是蕾丝边。 曾经有个阅女无数的男人说过,对付荡妇要装处,对付烈女就要耍流氓。我扯起嘴角,轻佻的眼光从她高耸的胸部直勾勾的一路扫射到脚,最后才回到她脸上,“靓女有何吩咐?” 我相信我此刻的嘴角或许已经露出口水的痕迹,她“腾”的红了脸,怒瞪着我就要打,我暗自欢呼一声,不管她再厉害,一旦被激怒,第一个反应便是用最原始的方法进行反击,待她想起要用法力,我早已逃脱。于是机不可失,我立刻反身撞开窗户,提气运功就跳上房顶,埋头不要命的狂奔。身后的追兵并未追出多远,便没了踪影。 我没敢休息,一直跑到城外,见四下没人,才念起隐身咒,坐到一边的石头上开始休息。四周却现出十几个人形,汇合以后,低语片刻,分别向四面八方追去。 看的我心惊肉跳,回身往城内奔去。 正文 第十三章 阴谋3 进了城,我依然是隐身状态,连续闪过十多个直直向我走来的人,我躲进角落,看向天空,整座城池上方妖气密布。突然,我感觉到朱瞻基醒了,情绪波动颇大,我立刻坐下凝神。 “皇太孙,这座城已然危在旦夕,请您立即随卑职回京。”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大概40多岁。 朱瞻基有些犹豫,心里想;我若此刻离开,岂不是前功尽弃?信物还未找到,关键时刻一定要挺住。可是自己一介凡人,如果与那些高人相提?今日不但跑了凤歌,还被她反摄神套了云罗的话,紫嫣肺都快气炸了,可惜的是没听到云罗招的供,看来凤歌也是个厉害角色,当时绿浮他们跑的时候,叫过她一声“主人”,可惜没能拉拢,不然也可制约紫嫣,这个紫嫣,说自己是朱雀座下弟子,却一身妖气,还在自己身上下咒,此妖迟早必除。 以往空明道长早就提醒过,却没被自己重视,现在真真后悔莫及,不过空明道长道行高深,必要时应该可以托付重任,但绝不可令他的存在被发现,否则空明性命不保,自己更是岌岌可危。 早日回朝,免得皇祖父起疑心,一直以来,自己深得信任,若他知道自己想要得到那虚无缥缈的妖界法力,难保他不会起心,毕竟哪个凡人都想长生,尤其是帝王。 于是对来人说:“好吧,你稍作安排,我们即刻动身。” 探到这里,我体力有些不支,只好收神调息,这就是失心咒下在中了迷心咒的人身上的神奇功效,施咒人可以随时窥探中咒人的内心想法,但是相当耗费心神。 原来朱瞻基和这帮以紫嫣为首的妖都是为了所谓的妖界法力,还在倾力找寻信物我跃上屋顶,遥遥看见驿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更何况我身上有妖气,他们若要搜寻我,大可跟着妖气找,我也只能藏身到本来就妖气冲天的地方。 悄悄从驿馆墙上跳下,一个落单的侍女刚好经过,我仔细观察,是鹦鹉精,我从背后轻轻向她靠近,摄神咒,简单套了几句,知道她叫碧罗,和云罗同班辈,是紫嫣座下第五代弟子,法力低微,不如云罗会拍马,只凭着长相和声音还算甜美才被带到人间,必要时施展美人计。我打晕她,将她带出去,脱下她的衣服和腰佩,本想用散魂咒送她归西,终于还是没能下手。只是把她捆住藏在山洞里,保我一时平安即可。 换上碧罗的衣服和腰佩,变成她的样子,回到驿馆已经是日落,我才想起不知道自己该住哪里。 “碧罗,你怎么还在这里?云罗刚才叫你过去,没见你人,发了好大脾气,你可要当心。”拐角来了两个侍女,其中一个黄衣女子说道。 “我这就过去,姐姐知道她找我做什么吗?”我尽量装傻。 “哎~~还不是因为她放跑了人质,被紫嫣责罚了,活该她有今日,没本事还想抢头功,紫嫣早就说了,抓回来的人质不简单,恐怕除了她自己,我们这里没人是她的对手,她偏不听,若不是她,人质根本跑不掉,这个成天只会动嘴皮子的贱人肯定又要拿你出气了。”另一个红衣女子接着说,这个八卦的程度比绿浮毫不逊色。 突然她们神秘兮兮的凑近我咬耳朵;“听说她被反摄神,什么都招了给人,被紫嫣罚的到现在还变不回女相,你可要当心啊!”然后两人双双离开。 我睁大眼睛站在原地,变不回女相,变不回女相,变不回女相,我靠,妖中妖! 忘了问她们该往哪走,也许是因为听说这里就一个能制住我的,我不禁有点飘飘然,连走路都带风。 拐到前院,抓住一个侍女问;“姐姐,听说云罗找我,可我找便整个院子都没见人,请问你知道她在哪吗?” “她不是在她自己房里吗?”她奇怪的说,“她又找你?” “她房里?”她房间在哪? “她最近怎么天天找你?有那么饥渴吗?”我又抓到一枚太极八卦图。 “呃~~她大概身体不舒服。”鬼晓得她天天找碧落做什么,通奸? 八卦图眼睛珠都快凸出来了,“不舒服?不舒服还天天找你?他找死吗?”她突然发现她的声音似乎大了一点,“他变不回女相了,以后找你就更勤快了,你可要小心,别被他折腾死了。有事找紫嫣,我们会替你说话的。”说完挺义气的拍拍我的肩膀,走掉。 原来碧罗被云罗强迫OOXX,而且频率颇高,搞的天怒人怨,恩,小圈子也有大八卦。 可是,云罗小妖的房间他妈的在哪呢?? 没办法,只能装了,我一瘸一拐的沿着墙跳,路人甲问我:“你怎么了?”女人的声音。 我挤出滴滴眼泪,“我扭到脚了,可是云罗找我,我必须赶过去,不然她会很生气,能不能麻烦姐姐扶我几步?” “好。”说完,她边搀扶着我,向西院走,才进院子,就听见男人的声音,“碧罗怎么还不来,死哪去了?” 我有点犹豫,再下来要怎么做? 路人甲姐姐拍拍我的肩膀,自己先走了进去,我这才看清楚,后怕的站在原地,她是紫嫣。 硬着头皮跟了进去,这时候我敢跑那就是找死。云罗恭敬的立在一边,低头听紫嫣训,我则进门站在一边。 “云罗,碧罗虽然不及你,但是她随我出宫也是有相当用处的,你要是把她玩死了,到时候是不是你上?别怪我说的难听,叫你给人插你也不愿意不是?”紫嫣口沫横飞,我却听的一头黑线,这位姐姐真强! 数落了足足有30分钟,我的上眼皮开始向下眼皮进攻,突然一句话惊醒了我,“朱瞻基回京了,南京煞气重,你暗中跟着去吸点,想办法打探信物的消息,记住,要暗中进行,杨飞燕那个小贱人要是玩花样你就插她!”然后大踏步出去了。 我简直要用崇敬的心情来膜拜她了,却被云罗小妖抱住腰,我立刻跳开,将他一个踉跄绊翻在原地,我心里叫糟,反应太大,恐怕要穿帮。 “呓?你今天怎么才这点反应?”他坐在地上疑惑的看着我,我完全无法反应,这是虾米状况? “不过我发现你的腰好象细了点,胸好象大了点,嘿嘿!”他边淫笑着搓手要扑上来,我一脚踹过去,正中肚皮,他几步退到桌边,反而更加兴奋。 我无语问天,遇见个性变态! 我只得劈昏了他,扔回他床上,把他衣服都扒光,找了绳子把他四肢拴到床上,又翻了他一根丝带在他下身的家伙上结结实实绕了十多圈再打个蝴蝶结,用他的衣服盖住他肚皮。恩,这样他才不会着凉。 然后我把他的被子抱到地上厚厚的铺好,盘腿休息。 ————————————我——是——分——隔——线———————————— 搜捕我的人马回来了,什么结果也没有,我眼睛翻白看着天。 过了两日,我跟着云罗上路了,紫嫣叮嘱过一定要在暗中进行,所以我们是在朱瞻基走后半日才跟上去的。 前一日我知道了我要和云罗上路的消息变暗中运灵力联系刘连和绿浮,把紫嫣一伙和信物的消息告诉他们,绿浮很为我能打入敌人内部而高兴,最后商议的结果是我跟上去,见机行事,绿浮的伤也在好转,我们到了京师再会合。 我们上路,带了四个侍女,雇了两顶轿子,正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被晃醒,云罗嚷嚷着要换轿子,我只得下来,却没想他不是要和我换,而是把两顶轿子换成一顶大的。 他搂着我上轿,另外四个侍女敢怒不敢言。这小子现在直接就男装一身了。 那日一早醒来,他看见自己的精美造型,愤怒的朝我呼喝,我只好上前给他松绑,拉开他的蝴蝶结,丝带一圈一圈的拉过,他的家伙竟然昂然直立起来,他更是呻吟出来,然后他便一发不可收拾迷恋上了传说中的SM,成天缠着我,搞的我有点精神崩溃,这个故事教训我们,不要在小孩子面前做危险动作。 好在他只是叫我换着花样给他找刺激的感觉,若真要叫我陪他上床,我想我会送他个痛快。 而此刻,他的上下齐手有点不对劲,与前两日大不相同,我尽量闪避,他就穷追猛打,害的轿夫抬个轿子左摇右晃,万分恼火。正当我想一掌劈晕他的时候,他突然一回身,下了轿子。 “你们几个很不满意我吗?”他指着几个轿夫趾高气扬的说。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轿夫连连摇头,诚惶诚恐。 “哼!出来办差,还只顾着玩乐。”其中一个侍女从鼻子里面哼哼。其他几个也相当不屑的转开头。 “那你们坐这顶轿子好了,我们俩换马车。”他凑近轿夫说,“让你们见识是抬我们两个人辛苦还是抬四头猪辛苦。”说完头一甩,揽过我的腰,“走,咱们雇马车去。” 四个侍女没有跟上来,我们坐上马车很快就赶上了她们,他掀开帘子喊了一嗓子,对方不搭理,于是他放下帘子坐回来。 我没兴趣陪他玩,这小子今天似乎特别兴奋,他若再闹,我就动手送他见周公去。闭上眼,我盘起腿。 突然,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后,如此熟悉。我睁开眼,竟然忘了反抗,他从背后抱住我,一手爬上我的胸前,耳垂被他含住,我不敢相信,转过头,看见玄某人久违的俊脸,我回过身抱住他。 他抬手擦掉我脸上的眼泪,用额头抵住我的,鼻尖也轻碰我的,轻声问;“想我了没?” 我嘴唇一抿,张口咬在他下巴上,他哇哇的叫疼,“你怎么来了?”咬出了个红印,我略为满意的反问。 “想你就来了。”说完吻住我,舌头毫不客气的伸了过来,搅起一池春水。 他上下齐手的开始脱我的衣服,我突然意识到这里是马车,外面还有四个小妖怪。他把手指放在我唇边,“别担心,我在马车里下了结界,再说,这时候就算外面的几个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也不会管的。”说完灿烂一笑,我们继续。。。。。 正文 第十四章 入京 我突然觉得好想哭,其实我与玄天也就才一个月没见面而已,这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使我大大的感到不妥,爱的越深,伤的越重,我与他,终究是隔着重重阻碍的。我知道他下山并不是为了我,否则,一早就不会让我下山找杨飞燕。 而且从生死薄的记载,杨飞燕确实是佘姬转世,结合之前的分析结果,她应该有前世的记忆,而且这个记忆关系到多路人马所追求的妖界法力,所以事情才会如此复杂,否则,一个12岁的小女孩,何以有本事招来这么多麻烦? 但是一想到我名字旁边的梅花标记,我很迷惑,莫非我和佘姬也有关系?若杨飞燕有着前世的记忆,那么这个迷团便可以解开,甚至可以分析出玄天最初会找上我的原因。不过无论我在这当中充当什么样的角色,我的处境远比杨飞燕更加危险,突然,一个想法从我脑中闪过,信物!!所谓的信物或许和我有关。 我心情有些沉重,玄天又变回云罗的贱样。我突然想起好多问题都还没问他,“你什么时候变成云罗的?我现在的样子已经变了,你怎么认出来的?” 他笑眯眯的靠近我,“如果我说,你只要有情欲反应,我立刻就能知道你信吗?” 我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说;“可,可是,我没有啊,是那小子。。。。。” “说没反应那是假的,不然我怎么会感知?不过即使你有反应你也不愿意跟他倒是真的。”他还是笑眯眯的,非常满意这个结论,“他开始缠上你我就感觉到了,所以匆匆处理好妖界的事以后就来了,不过我观察了一天,模仿了他的言谈举止,今天早晨上路之前才变成他的样子。” 我突然觉得有些难堪,我竟然这样暴露在他的眼前,毫无修饰,而且我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情绪都被他感知,顿时觉得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想必如果朱瞻基知道我对他下的咒可以让我知道他的一切心理活动,应该会比我难受百倍。 我没有说话,他过来搂住我,我没有反抗,靠在他肩膀上。 他在骗我,至少有一部分不是真的。心里微微泛酸,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对我,是有目的的接近,直到我们很愉快的相处了好几个月,愉快到我几乎都要忘了事实,却在泥足深陷时隐约窥见些许真相。不禁替自己觉得悲凉。 ————————————我——是——分——隔——线———————————— 马车前行,一路都跟着朱瞻基走,倒也平安无事,可是却惊扰了不少修道之人,当中有多管闲事者统统被侍女解决干净了。我突然想到被我困在山洞的真碧罗和真正的云罗,不知是死是活。我试着问玄天,他笑笑的说,“我用来练手了。”笑容如此陌生。 我才猛然想起,玄天是天界大名鼎鼎的高手,不止本领了得,更以心狠手辣著称。这样的男人,与我印象中温柔多情的玄天完全是天渊之别,只是我过去不愿意去仔细想而已。而他这次到来,给我的感觉却与以前完全不同,他会兀自出神,也会暗暗紧张。 我的心情渐渐沉淀,告诉自己,不管真相如何,只有自己才是可以相信的,都说人间凶险,而这些成了精的妖,又岂是凡人那点心眼可以相提并论的,更何况,妖所拥有的能力,实在是凡人半招都无法招架的。 我开始闭目养神,玄天也没有再和我说话,越靠近京城,越能感到他的不安,那个天塌下来都无所谓的玄天也会不安?若说有什么能左右他的情绪的,除了佘姬不作他想,他身上依然带着那块玉。 “皇太孙,过了这条街,就能回府了,皇上着李公公来传旨,请皇太孙今日好生休息,明日一早进宫面圣。” 我开始偷窥朱瞻基。他此时可能非常疲倦,脑中竟然没有想法,我正准备收功,却听到意外的消息。 “飞燕表小姐已经在府内等候多日。” “真的?表妹来了?太好了。”朱瞻基内心一阵狂喜,跟着便是想着如何讨好表妹。原来朱瞻基的表妹,他的未婚妻,就是杨飞燕,那个一直牵动着全局的人,年仅12岁的女孩究竟是什么样的? 恋爱中的男人最傻,我从朱瞻基的内心活动能感觉到他对杨飞燕的爱慕,所以没有再继续偷窥,仍然闭目养神,难以理解,杨飞燕12岁,而朱瞻基也有20多岁了,此时的他已经妻妾成群,这样的两人中间产生爱情,委实有点变态。 朱瞻基入了府,我们也在城外不远的地方,玄天之前就派了两个侍女前去朱瞻基府里探听消息,另外两个被支去打点我们的住处。没过多久,探消息的回来把我刚才听到的消息向他报告了一遍。 他回到马车里来搂住我,我能清楚感觉到他的紧张。我突然心里一阵烦躁,你要见老情人了,我凭什么要来安慰你?虽说给你做二奶,可也不能这么窝囊不是? 我推开他,撩起马车的帘子,看见了不远处的城门,于是跳下了马车步行,他没有跟出来,我们隔着的已经不仅仅只是一层马车的木板了。 京城并没有普遍意义上的繁华,反而,一片萧条,整座城散发着浓郁的腥味,四方而来的妖孽不计其数,难怪永乐皇帝要迁都。 我们以普通商人的身份住进了城里一间不大的客栈,而侍女对外却宣称我和玄天是夫妻,我和他对望一眼,没有说话。 这里离皇太孙府只隔一条街,我独自上街,虽然身后偷偷跟着一个同行的侍女,但是我并未作理会,一路上,碧罗和云罗虽然名义上是主,她们只是侍从,但是事实上,主角只是幌子而已,碧罗本来也没那份本事发现身后的跟踪者,所以在弄清他们的目的之前,我也不能暴露身份。 我把周围几条街的情况大致了解了一番,天黑之前回到了客栈,玄天和另外三个侍女做在楼下大堂一张靠墙的桌边吃饭,看见我回来,抬手招呼我过去,我摇摇头直接提着刚才从街上买的小吃上楼回房。 觉得自己有点情绪化,我开始调息打坐,我需要控制自己的情绪。突然,我感觉到了刘连,“凤歌,你能听到吗?” 我惊喜,“恩”了一声。“我和绿浮在朱瞻基的府里,我们见到了杨飞燕。”他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 “怎么样?有把握说服她吗?”我下山唯一的任务就是把她的魂魄带回去。 “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可是。。。。。。”他似乎很犹豫,“凤歌,我已经可以确定她就是佘姬转世了,你。。。不要紧吗?” 我一阵感动,至少,还有朋友在关心我,哪怕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 “没有关系,看生死薄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刘连,绿浮还好吗?她的伤怎么样了?” “她已经没事了,凤歌,杨飞燕还记得前世所有的事,甚至还牵连上了各路势力,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我们下山,就是为了带她的魂魄走,其他的,我不想多管,只要你们俩都平安就可以了。”完成了任务,我就可以回去了,回到我熟悉的世界,也许,对我,对别人,都好。 “那好吧,杨飞燕早就知道会有妖界的人来接她,但是似乎她不知道我们要带走的只是她的魂魄,她很珍惜现在的身体呢。” “既然她愿意,我们只要达到目的就可以了,不用管太多。”顾虑太多,或许是我最大的缺点。 与刘连又商量了一下细节,最后我还是告诉他,玄天来了,他很吃惊,笑着说:“那就好了,也许,他更愿意自己用寄魂大法带走她,这样你的危险会小很多。” 我皱眉,“危险?” 显然刘连也很惊愕,“蓝长老没有告诉过你?也难怪,他又不会,也许不知道,但是玄天亲口告诉过我,寄魂大法是当年他和佘姬共同所创,对寄主的要求相当严格,必须要他们俩其中之一的渡气才有资格,此法只有他们俩会用,除非是他们本身做寄主,否则,寄主本身的魂魄会离体,魂需要寄多久,寄主本身的魂魄会离体多久,谁都知道,魂魄离体,时间越长,越是危险,甚至会有魂飞魄散的可能,而现在佘姬已转世,虽有记忆,但是一则她不肯将此秘法传授,二则她也没能力使用,所以,只有玄天肯亲自做寄主,你才不必魂魄离体。” 我越听心越冷,如果这些话如果从玄天口中得知,我想我会很感动,会认为他下山,是为了不让我有危险而亲自上阵,可是现在[奇`书`网`整.理提.供],却是从刘连嘴里听到,我想我除了苦笑,已经不能作其他表情了。 既然有刘连和绿浮在皇太孙府做内应,我也没有自己去打草惊蛇,何况我还可以偷窥朱瞻基,可是我非常失望,因为接收不到朱瞻基的信号,那个不中用的小子八成又晕了。 我叫店家给我打了热水来舒舒服服的洗了澡,爬上床时早已过了掌灯时分,我和玄天本是住一间房,但是他一直没有进来过。 本以为我会肝肠寸断,辗转难眠,但是事实是没过半个小时,我就见到了周公,迷迷糊糊中,我觉得有人为我盖过被子,还在我耳边喃喃的说着什么,我杨手挥开这烦人的苍蝇,继续美美的睡到了天光。 第二天清早,我打着哈欠下楼吃早点,人真是越睡越能睡,平时睡的少的时候还没这么犯困。四小妖已经坐到了大堂,表情很是严肃,甚至愤恨。但是没见玄天。 我不明所以的坐过去,看着侍女甲,问:“怎么了?一张脸皱的跟苦瓜似的。”店小二过来问我吃什么,我答:“苦瓜炒蛋。”小甲转过来白了我一眼。 不过气氛稍微松了点下来,她们几个也开始和我搭话。一路上,我们几乎没有说过话,她们非常不屑和我们说话,不过仅仅是针对“云罗”,现在他不在,她们自然也愿意和我说话。 只是她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的我都着急,吃完苦瓜炒蛋,又叫了一碗稀饭,终于我喝完最后一口,小甲才拉着我的手,小声的说:“碧罗,你别对云罗太上心了,他本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再说他也不是什么能者,你有机会就替自己多打算。”她在说负心汉吗? “恩,红缨说的对,他昨晚一看见杨飞燕小贱人就失魂落魄的样子,我们都快吐出来了,他们俩那就叫贱人一对。”旁边的侍女乙说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本是意料中事,得到证实的时候,依然会痛。我垂下眼帘,“我没事,他对我又不曾真心过,我又何必自寻烦恼,比他好的大有人在。”我附和她们,同时也对自己说。 我回房,挂了长途给刘连,他没接,却突然感觉到朱瞻基的强烈情绪,“表妹呢?她到哪里去了?你们这帮下人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看不住一个小女子?还不快给我去找,找不到,你们全部提头来见!” 正文 第十五章 真相 杨飞燕失踪了? 朱瞻基的情绪几乎失控,强烈的不安和惊恐使他方寸大乱。 情况变的更加复杂.我突然感到周围气场变化,慌忙收了功,睁开眼就看见紫嫣冷着脸站在我面前,她身后是与我们同行的侍女。 “好本事,连本座都险些被你蒙骗。”冷笑一声,她立时出手,我赶紧提气接招,她身后的侍女也提剑就刺。 不敢硬拼,我尽量闪躲,或许是面对强大的对手有心理障碍,加上侍女密集而致的剑锋,我顿感吃力,逮着个机会,我靠近窗户就准备窜出去,却被紫嫣发狠的打回地上,一口鲜血吐出,只觉得胸口一热,我晕了过去。 待我醒来,发现我还趴在房间地上,周围打斗的痕迹尤在。我强忍着腹内翻江倒海的难受,坐起身检查身上,并没缺胳膊断腿,紫嫣怎么会打晕了我就走了?看样子也不像是有人来救我,NND的我怎么就遇不到传说中的男主在这时候把我抱回床上,长时间躺在地上很伤身的说,鄙视后妈! 我准备站起来,才发觉我的双手抖的如豆筛,完全没有力气,双脚也跟着开始发抖,我费劲的盘起腿,闭上眼,开始运气调息,发现体内气息一片混乱,我颓然的垮了肩膀,现在哪怕是个普通凡人都能要了我的小命,无奈我只得现回原形保存实力,突然想到,以我的状况应该不是重创,不然早就自己现了原形,但是现在却又完全控制不了灵力,看来只有等救兵了。 我一摇一晃的爬上床,累得闭上眼,卷成一团,变回原形的好处就是可以不穿衣服不盖被子,这是我昏昏睡去之前最后的意识。 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魔界大名鼎鼎的魔王大人,可惜他不叫路西法。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身体飘着,前方笑眯眯的站着两个人,准确说是魔和妖。 “我们又见面了,佘姬,三千年了,看来你过的并不如意。”魔王枷木兹,从仙界偷走法宝无数逃到魔界称霸的名人。 我很诧异,他何以叫我佘姬? 他身边站着一身紫衣的紫嫣,看样子,他们有奸情,“枷木兹,她的元神已经出窍,你还不抓住她?莫非你是想反悔?”她异常激动的吼枷木兹。 轻瞟紫嫣一眼,枷木兹走向我,却对她说,“你着急,自己动手啊。” 紫嫣气的胸脯剧烈起伏,我要是个男人,保准喷鼻血,“枷木兹,你个卑鄙小人,她的元神有朱雀亲自下的封印,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确定她就是佘姬的?如若我有能力对抗朱雀的封印,你以为我找你干什么?” 枷木兹送她一记白眼,“你当朱雀是草扎的?她的封印你都奈何不了,我个魔界中人难道就能像吃饭一样简单的解了?傻妞,说话做事之前用脑子先想清楚,难怪凡人都说胸大的女人无脑。”说完还有意无意的瞅瞅她伟大的前胸,转过身走远了。 紫嫣满脸涨的通红,看着他越走越远,再使劲瞪着我,我无辜的耸耸肩,她又回头看着枷木兹远去的方向,一跺脚,看了我最后一眼,追枷木兹去了。 此刻我只有一个想法:耶~~~我是女主! 可是哪有这么窝囊的女主?男主不知道死哪去了,连坏蛋都不抓我了,我是个被遗弃的小孩! ————————————我——是——分——隔——线———————————— 杨飞燕到底是什么人呢?我边想着,边睁开眼睛,原来我醒了,被人摸醒的,我抬起爪子想揉眼睛,却发现难度颇大,于是刨了刨鼻子了事,我把下巴搭在前爪上,眼睛骨碌碌的转,被身边的女人一把抱起放在胸前,啊~~我为什么不是男人? 可是我依然看不到抱着我的女人什么样子,有些郁闷,打量了一下环境,这里应该不是我受伤的房间,谁这么缺德,入屋偷狐狸? “好了,小飞天,你眼睛再转我就亲你哦。”刘连嬉皮笑脸的声音,我一下子把头伸起来,大幅度转动找方向,一只大手按住我的头,把他的脸凑了过来,“不习惯狐身还变原形?我在这里。” 我眨眨眼睛,我现在变回人形是光着的呢,死丫想占我便宜么? 不对,他在这里,那么抱着我的那不是。。。。啊~~我仰头终于看见绿浮死丫头笑盈盈的脸了,我张开爪子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不过真实的结果是我结实的抱住了她的胸|||||绿浮一把将我扔给刘连,狠狠的瞪着我,“这不会是哪个小妖变成凤歌的吧?这么色。” 切~~就你那骚样还嫌我色?我又不是故意的,不过手感不错。。。。。。。。。。 “好了,你快变回来吧,省得绿浮把你扒皮拆骨,我已经帮你调过息了,你被高手所伤,不过你体内的封印救了你,所以你只是气息有些混乱,调理一下就没事了,今晚办正事,你就别这副德行企图偷懒了。”刘连像摸小狗似的摸摸我的头,我摇头想甩开他,他的爪子却不依不饶,我回头就是一口,咬的他哇哇叫,我得意的松口,却看见站在门口的玄天。 我跳下地,跑到绿浮身边,她抱起我,却不放在胸口,我汗。 “叫他们出去,我变回来是裸体。”我试着用灵气和她沟通,成功了,她才哦了一声,把他们都撵了出去,出门前,玄天回头深深的看我一眼。 一直到傍晚,我都没有和玄天说过话,不知道该如何理清心里的一团乱。今晚我们就要去杨飞燕房间替她寄魂,然后回妖界,我找出拂尘,蓝老头说要靠这东西我们才能回去。可是既然她不是佘姬,带她回去做甚?莫名其妙多了个魂魄很难搞的,总不能叫蓝老头纳她作妾吧。 我一边胡乱YY,一边打量这里的环境,像是普通人家的住宅,装潢一般,不过较为宽敞,我也分配到一个房间。有些无聊,我坐到床上,开始研究拂尘,这玩意能带我们回去,可是要怎么回去?念咒?蓝老头没教,有机关?我反复看了N次,没有发现,于是开始考虑要不要把毛拔干净看看。 门开了,进来一个小美人,她叫侍女站在门口等,侍女恭敬的弯身齐齐回答:“是,小姐。” 这就是杨飞燕?原来她被玄天拐了,确实不同凡响,她应该才12岁,或者13岁(鬼晓得她有没有过13岁生日),身高足有165,三围——据目测,至少应该是36C,24,34。看起来比绿浮更加妩媚,难怪朱瞻基为她神魂颠倒,我想问她吃的哪个牌子的激素,掐了把自己大腿,终于忍住。 她走近我,脚步缓慢,摇曳生姿,但是表情却无比阴冷,“你是凤歌?”连声音都是冷的。 听这口气像是大房逮着第三者时问的问题,不过我还是回答了:“是。” 她歪着头绕着我开始仔细打量,从头到脚,再从脚一直回到脸上,我看到了鄙视,火气急速窜起,我皱着眉,也冷着声问;“有何见教?” 她轻蔑一笑,走到窗边,“你以为玄天是爱你才和你纠缠的吗?”她转过头,目光阴沉,“他会自己带我回妖界,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说完得意的抬起头,斜睨着我。 我生气,无比生气!径自快步走到她面前,我越近,她越惊恐,“啪!”我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她的脸被甩歪在一边,浑身颤抖。 她睁大眼睛愤怒的转回头看着我,眼睛通红,脸上五指印异常清晰。 “我喜欢看你现在的表情。”我扯开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 “你敢打我?”凡人总喜欢用这样的语气来强调自己的愤怒,我转过身,坐到桌旁,翘起二郎腿。 我的挑衅让她更加跳脚,哭着用力打开门跑了出去,却在门口见到玄天,他站在门口不知道有多久,杨飞燕一看见他,立刻扑到他怀里哭的更加肝肠寸断。 玄天搂着他,眼睛却看着我,我读不到他的表情,眼睛直直的盯着他拥着杨飞燕的手,再把视线回到玄天脸上,却看到一闪而过的厌恶。 不知过了多久,玄天一直搂着杨飞燕站在我房门口,眼睛一直看着我,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正一寸寸死去,杨飞燕哭的越来越大声,玄天搂着她离开,边走边凑近她说着什么。我皱眉,回到床边拿起拂尘。 走出门口就看见刘连和绿浮站在走廊上,我走过去,问:“玄天是不是自己带她的魂魄走?” “恩,今晚子时。”忧郁了片刻,刘连回答,“你,如果不想去就算了,你和绿浮带上拂尘直接到五里坡等我们,我们从那里出发回妖界。” 我点头,现在时间还早,我把拂尘交给绿浮,叫她跟刘连研究一下怎么用,自己回房准备睡觉。 却心头一颤,朱瞻基有情况。我关上门,立刻盘腿调息。 “什么,凤歌是信物?”朱瞻基非常激动,“你说她的元神是信物?那要怎样才能得到她的元神?”紫嫣带来了好消息,朱瞻基立刻开始想办法要得到我的元神,他想到了空明道长,他道行高深,要抓个妖的元神应该易如反掌,立时派了人去接空明道长,他在百里外的空明观当主持,很快就能接回府,朱瞻基喜不自胜,虽然表妹的失踪令他寝食难安,但是得到这样一个消息却是无比振奋的。 “但是凤歌在哪里呢?”朱瞻基问紫嫣。 “既然你请来的道长道行高深,你着他依着朱雀的封印寻找即可,抓到以后立刻通知我,我会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做。至于你的表妹,我的人已经有消息了,只要你将凤歌的元神交给我,我就能保证将你完完整整的表妹还给你,毫发不伤。而她自然也就不必走。”这是紫嫣的声音。 他们要我的元神做什么?和妖界法力有关?这就是她要利用朱瞻基的目的吗?可是朱瞻基不是也想得到那所谓的妖界法力吗?这个所谓的妖界法力之说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八成和杨飞燕小贱人脱不了干系,过了今晚子时,要想和她对证就难上加难了,于是我溜出了房间,隐身一间一间找,终于在院子的最西面找到了她的房间。(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我暗自庆幸只有她一个人在房里,我推门进去,她回过头,看见空荡荡的门口,惊惧的站起来后退。 我关上门,现了身,看见她了然的眼神,我知道我猜对了,“消息是不是你放出去的?” 她又坐回床边,“什么消息?” “信物,恩?”我靠近她,她开始有些瑟缩,估计是怕我又打她,可是立时她有挺胸想重新振作气势。 “什么信物?”她看着我,表情很诧异,我没有说话,依然冷冷的盯着她,半晌,她有些颤抖的问我:“他们已经确定,信物是你?” “你放这样的消息意欲何为?”想杀我,还是另有阴谋?我靠她更近,将她逼到了角落。 她垂下眼帘不再说话,似在想对策。 她又想耍什么花样?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刚想质问,却强烈感觉到她的脉搏、心跳、血液流动甚至内脏运作,我惊诧的看着她的手腕,她比我更惊异,抬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的脸,我抬头看着她,却一阵眩晕袭来,如潮水般的画面涌入我的脑海。 我知道问题出在我与她身体接触的手腕上,强忍着眩晕,我紧紧抓住她的手,她不停的挣扎想要挣脱,我却越发用力的抓着她,源源不断的记忆进入我的脑中,原来,杨飞燕,只是个承载着我前世记忆的容器。 正文 第十六章 回程 杨飞燕伏在地上,嘤嘤哭泣,哭够了,慢慢抬起头,看着我,“既然你已经记起,为什么我还记得一切?我要如何面对我自己的人生?”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那是我前世的样貌,眼泪从她眼角不停滑落,“你想忘记吗?”我问。 她痛苦的闭上眼,“记得又如何?我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我什么都不是。”说着哭的更加悲戚。 我走向她,手从她脸上拂过,她晕过去,我念起阴阳咒,在阳间念此咒可以招来阴间使者,他们果然出现,我头也没回,说:“她转世时没有喝孟婆汤。” 他们显然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我们知道了,但是她的魂魄不能随我们回阴间,我们想其他办法。”立刻招来孟婆。 我看着孟婆给杨飞燕的魂魄灌下一碗汤,然后全都离开,前后不过一刻钟。我面无表情的将杨飞燕抱上床,她火红的衣裳衬着绝美的脸蛋,但愿醒来以后,你能有自己美好的人生,虽然你只能活到16岁。 ============ “我把自己分成四部分,法力、元神、记忆和身体,无殇,你帮我好吗?”我躺在无殇怀里,气若游丝。 “好,我将你的法力封印,等待你的元神来开启。”无殇抱紧我,泪无声滑落,滴在我的脸上,再滑落。 朱雀站在一边,孤身一人,“我会将你的元神封印,可保你平安,至少,我的门人无法伤你。”那总是高高在上的南方仙灵,那总是一身火焰一般惹眼的绝色佳人,那总是在无殇身边出现的痴心女子,一个可怜人,赢了尊位,甚至致我于万劫不复,可是却输了她最想要的,而现在,还要保我平安。 她是负责贬我下凡的天官,我对她笑了,笑的有些讽刺。 玄天也站在身边,有些远,依旧一身白衣,一如他一直以来对我展现的纯净笑脸,我对他一笑,笑的哀伤:“这一世,我负了你,但愿来世,我可以还你一份爱。”他脸色阴郁,深不见底的眸子直直看着我,没有说话,起风了,他在风里显得那么孤单。 我觉得越发吃力起来,记忆中总是笑着的无殇依然在笑,却带着泪,我艰难的伸手抚他的脸,他立刻握住我的手,把脸放进我掌心。他会不厌其烦的和我斗嘴,以不惜一切的损我为乐,甚至不放过任何一个捉弄我的机会,后来我才知道,他只是想引起我的注意。他成功了,可是此刻,我们之间只剩下诀别。 我深深的再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用尽最后一丝灵力,将法力、元神、记忆分离出来,我的元神飘在空中,看着无殇抱着我的身体,哭,却无声。 我也想哭,可是元神没有泪。 无殇照我的愿望将我的法力封印在了祭坛脚下,朱雀也给我的元神加上了封印,连同记忆一起带走,分别堕入轮回,而身体,被父亲带回三生湖融于三生镜中。我那可怜的老父,蓝狐族唯一的长老,为了我,一夜白头。 ============ 不知不觉中,我的脸上挂满泪水,看着床上的杨飞燕,她还没有醒。门被打开,玄天、刘连和绿浮走了进来,看见我,没有说话,刘连和绿浮走到我身边坐下,我面无表情的看着玄天走到杨飞燕床边。 他并没有叫醒她,只是站在床边,看不到他的表情,半晌,他回过头来对我们说:“走吧。”[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未出门口,朱瞻基带人闯了进来,“全都在这里,很好。”他看向床上的杨飞燕,急红了眼,“今天你们全部都要埋葬在这里。”说完便是一拨又一拨的弓箭手对准我们。 玄天并没有看他们,只淡淡的说:“把她带走吧。”朱瞻基明显一愣,他应该本来是打算威胁我们交出人质的。 我们没有理会朱瞻基,直接出门,他的人马不知所措的看看我们,又看看朱瞻基,不敢动手,朱瞻基咬咬牙,没再纠缠我们,奔向杨飞燕。 我们向五里坡走去。玄天的白衣迎风更显得飘逸,我走在他身后。 他从一见我就知道我是佘姬;他在我身上下了锁情咒,所以我只要身体有任何情欲反应,他都知道,他掌握了佘姬的元神;他找到杨飞燕,明知道她只有佘姬的样貌和记忆,却依然打算带她回去,用他自己的方式将佘姬的记忆与元神结合;他心心念念的只是佘姬。 可是,我是凤歌。 我没有再看他,身后追来了不少人,迅速的将我们包围,全是清一色的道士,为首的道士并没有传闻中令人喷饭的山羊胡,反而文质彬彬。 他向我们一揖,“几位并非我凡尘之人,为何要来人间作恶。”其他的道士虎视眈眈。 “作恶?”绿浮走向前,我微微有些担心,我们四个中,就属她最脆弱,“敢问道士,我们可有伤人?” 道士一怔,摇摇头。 “我们可有谋取不义之财?” 道士仍然摇摇头。 “我们可有奸淫良家妇女?” 道士脸色微红的摇摇头。 “我们可有撺掇他人为非作歹?” 道士摇着头连连后退,其他的道士也退。 “那我们作什么恶了?”绿浮跳到他跟前,脸快要碰到他的。 道士的脸瞬间涨的通红,结结巴巴的继续边退后边说,“妖,妖界之,之物来到人间,莫,莫非会是来行,行善?皇太孙身,身上如此重的妖气,你,你能说与,与你们无关?”其余的道士也跟着为首的道士后退。 绿浮噗嗤一笑,“谁说的妖来到人间不能行善的?我们每个要飞仙的妖都必须来人间积德行善,至于你说的皇太孙嘛。。。。。”说完她又跳到道士身前,盯着他的眼睛,恶狠狠的继续说:“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他身上那是雀族的妖气,我们兽族都派了个王子来想帮他,他还反过来倒打一耙,你们人类,真虚伪!” 我和麒麟王子对望一眼,这丫真能掰! 道士似乎觉得底气不足,却又不敢走,更不敢放我们走,僵持不下。 刘连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句“蓝长老在等我们,如果不能按时回去,恐防有变。” 瞄到玄天看向我们这边,脸色阴沉,我心里有些窃喜,却又顿感悲凉,他在乎的是佘姬,还是凤歌? 看了看天色,黑漆漆的看不出什么,只得问刘连,“时辰” “亥时一刻。” 我从头上扯下一根簪子,左右瞄了瞄,抓过刘连,拿起手上的簪子敲他头上的发箍,三声清脆的声音,绿浮转过头来看着我,问号。 我左眉一挑,时辰。 她会意,抓过跟她抬杠多时的首席道士,一拳过去,正中鼻子,其他的道士看见纷纷拿出符咒就开始攻向绿浮,我提起群摆,一脚一个踹向道士,绿浮修行尚浅,那些符咒对她有很大影响,我也尽量躲避,但是都很吃力,刘连见我们搞不定,也加入战圈,局面顿时改观。 突然,为首的白面道士开始念冗长的咒语,我们同时抬眼,不好,他要发大招,我和绿浮同时飞速奔向玄天。 从一开始开打,玄天就只是旁观并没有动手,如果对付几个臭道士都要劳动妖界第一高手的话,那实在有些丢脸,于是我和绿浮一人拉住玄天一只袖子,我仿佛能看见战圈里刘连的满头黑线。 道士似乎也知道玄天是他们惹不起的,也不管我们,只是围着刘连用车轮战。 刘连虽是兽族王子,修为也相当高深,但是在不能伤凡人性命的前提下,缩手缩脚,打的很是狼狈,蚁多咬死象,何况白面道士还不时的发大招,刘连居然硬接,那些黄色的符纸漫天飞,烧的刘连身上的衣服千疮百孔,几轮下来,他竟已伤痕累累,我和绿浮对望一眼,心急如焚。 突的看见绿浮眼珠转动,她不是又想放屁吧?人类不比那群傻鸟,人间本来就有这种气味,这招对他们恐怕不起作用,我拉住她,摇了摇头,把她往玄天身边一塞,转身奔向战圈,看准白面道士的方位,我选了阻碍最少的路线,只踢飞了两个小道士就来到他面前,他看见我,一愣神,我两指扣住他的咽喉,一闪身到他背后,大喊:“住手,不然杀了你们老大!” 场上果然鸦雀无声,其他的道士修行并不高,刘连施了定身咒,道士集体被定住,但是我身前这个道士虽然竭力在装,但是微抖的身体说明他没有中招,我叫刘连他们先走,我垫后,他们都不放心,我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微笑,给绿浮使了个眼色,绿浮拉着刘连走了,玄天也边走边回头看我。 白面道士依然在装,可是看着刘连他们走远,越发着急起来。我打不过他,也抗不住他的大招,只要我一放开他,我不死也要脱层皮。 我在心里默念“别怪我心狠,我别无选择。”跟着手一用力,掐断了他的咽喉,其他道士身体无法动弹,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身体软软的倒下,怨毒的目光仿佛要将我烧穿。 我的手心和背后满是汗水,用力在裙子上搓了搓手,我向五里坡方向奔去。 跑出不到百步,看见玄天站在前方看着我,我没有说话,跃过他,继续前行。他拉住我的手:“凤歌,我从来没有忘记,你是凤歌。”他看着我,神情竟然有些哀求,“不要强迫自己去做佘姬会做的事。” 按耐住心头的狂喜,我扯了扯嘴角,“走吧。”说完向前飞奔。 赶上了绿浮和刘连,我问时辰,刘连奇怪的问我:“你怎么一直在问时辰?” “亥时两刻。”绿浮回答,“还来得及。”然后我和绿浮迅速奔向三里外的一棵参天大树,到了树下,我们使劲刨树下的土。 刘连和玄天追上来,问:“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们没有回答,他们只得帮忙,很快挖出两个包袱,我和绿浮相视而笑。打开一看,金灿灿的直晃眼,是我带下山的金元宝和从刘连那里硬抢来的金条! 刘连和玄天站在我们背后满脸黑线。 正文 前世记忆1-3 Part1我是一只蓝狐,并不是说我的毛是蓝色,而是我的族就叫蓝狐族,我的父亲是族里唯一的长老,我从没见过我的母亲,每次问起,父亲总是心事重重的默然,转身便垂泪,所以我也没法再问。 我的天资很高,父亲教的东西我一学就会,而且很快可以举一反三,父亲很欣慰,族里和我同龄的小狐狸也基本以我为中心,我就是个孩子王,上山下地的到处乱窜,四处捣乱。 有时惹了祸,父亲会抓住我就打,小的时候很害怕,会老实一段时间,后来发现打起来其实不疼,皮也就更厚了,父亲就改用藤条,那可疼了,打的我皮开肉绽,父亲会心疼的抱着哭的抽抽咽咽的我,喃喃的说着我不懂的话,然后独自喝酒。 之后他再没碰过藤条,于是我又恢复了野性,有一次遇到禽族的几个孩子,据说是随他们族长老来蓝狐族交流的,他们找不到玩的,跟着我们族里的孩子跑,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和我们这边的孩子吵起来,越来越厉害,还动起手来,我上前就是一顿好打,其他兽族孩子也跟着我打,当我沾沾自喜的时候,禽族的长老带着父亲来了,见到这一幕,父亲将我关起来,用了结界,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父亲对外人低声下气。所以我后来变乖了,我不想看见父亲向那些鸟人道歉,更不想进那闷死人的结界。 父亲平时很忙,族里大大小小的事都要他处理,而且他很帅,很多雌性都经常来找他“交流”,他偶尔也会答应,我有时心里不是滋味,就会捉弄那些母狐狸,会烧掉她们的狐狸毛,会趁她们睡着了用绳子把她们的尾巴拴在桌角。。。。。。所以父亲后来更少接受她们的邀约了。 但是我却出了名,几乎妖界都知道,蓝狐族的长老唯一的孩子是个坏孩子,同龄的孩子们都被父母勒令不许再和我接触,不管成年的还是未成年的都与我隔离,我被孤立了! 只有那只小小的白狐狸,他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问我:“你就是那个很出名的佘姬吗?” 我掐掐他水嫩嫩的小脸,笑嘻嘻的说:“是啊,我就是佘姬,你是谁?” 他皱着小脸,想哭又强忍着不哭,“我叫玄天。” 那时玄天刚刚能幻作人形,一张娃娃脸让我百捏不厌,每次看到他忍着不哭的样子,我就心情舒畅,我想我真的是个坏孩子。 他不知道他的父母在何方,他是由养父带大的,他的养父是白狐族的长老,平时也很忙,最近到了附近办族里的公事,所以他被寄放到了翠苹山,其他的孩子都欺负他,但是他们一听到“佘姬”这个名字,都是十分崇敬的,所以他来找我,于是我有了个短期小跟班。 可是日子很无聊,除了练习父亲教我的法术之外,就只能逗逗小玄天,还是觉得时间太长了,无处打发,于是我也把我学到的教给玄天,他很聪明,虽然他很小,但是我说的最多说两遍他便能记住,我很高兴。 可是这个徒弟只跟了我两个月,他的养父便回来接他了,父亲感谢的告诉他,多亏了小玄天才让我安分守己的待了两个月,以后一定要让他多来族里走动,可是那长老一听小玄天和我在一起待了两个月,胡子都开始抖起来,于是之后的好多年,我都没有再见到玄天,我很挂念他。 Part2我慢慢长大,没有同龄的孩子和我一起,我很寂寞,只能自己不断练习法术,我的进步很快,300岁的时候我就可以打败很多成年的修炼者,父亲很为我骄傲,因为我儿时的恶名渐渐淡化,现在有的只是能力卓绝的美名,于是他第一次让我去参加了交流大会。 交流大会是狐族才有的活动,因为狐狸有一种独特的修炼方式,就是选择与自己气场合拍的异性,交合之后再行炼化,可以使灵气更加精纯,也就是俗说的采阴补阳或者采阳补阴。我以前从未试过,所以跃跃欲试。 狐族的人大多长的不错,大概是因为父亲长的相当英俊,所以我也有所继承,进到会场就发现不少人开始把目光放到我身上,使我的虚荣心空前高涨,当狐族族长的公子撒西向我提出邀请的时候,我的眼睛笑的几乎睁不开。 “撒西,怎么连这样的姿色你也看的上?”恶毒的挖苦从天外飞来,我横眉环视四周想找出是谁居然这样贬低我,却在瞬间石化,饱满的额头,英挺的剑眉,炯炯有神的眼睛,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似刀削出来的面容,眼前这个男人令我无比惊艳。 他微挑的眉毛和翘起的嘴角告诉我,他很满意我的表现,我才惊觉我居然忘了反唇相讥。 周围开始有窃窃的私语声,仿佛我是最花痴的女人,连撒西也没有说话,我顿时十分恼火,“我的姿色当然及不上你的万一,想必阁下是想撒西公子今天与你交流,我便不打搅你们的好事了,不过好心提醒你们,记得要清理干净!”说完,我昂首阔步的离开了会场,不理会身后的爆笑声以及其他的声音。 独自来到湖边,我有些沮丧,我的第一次交流,黄了,哎~~一口气尚未叹完,面前跳下一个男人,我吓的后退。 定睛一看,是撒西,他先开了口,“佘姬,刚才你别怪我朋友,他不是狐族的人,不可以像我们一样修行,所以一有交流会必会来捣蛋,都是因为我。” “他既然不是狐族的,那自然有别的族的修炼优势,这个有什么好心理不平衡的?”我很奇怪。 “咳,咳”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很羡慕咱们这种修行方式。” “为什么?”又不能增加灵力,只是可以相互磨合一下而已。 “因为,”越说他靠我越近“这种方式,很舒服。”他定定的看着我,眼神幽暗。 “舒服?”我很好奇。 “恩,反正我也打算是邀请你的,我们的气场很合拍,试试如何?”他再次邀请我,于是我答应了,这回没有人出来捣蛋。 撒西是个高手,至少是这方面的高手,虽然第一次很痛,但是像他所说,这样的修炼方式,的确很舒服。他告诉我,这样的事在凡间,其实只有夫妻才可以做,而且还会怀孕,会生下孩子,我睁大眼睛。他问我是否愿意为他生孩子,我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飞也似的逃离了这个地方,再也没有来过,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战战兢兢的检查自己的身体,幸好,我没有怀孕,后来我才知道,狐族雌性可以闭经以避免怀孕,我牢牢的记下了。 后来发觉这种修炼方式的确可以使修为精近不少,所以又参加了几次交流会,和几个不同的异性都有来往,有合的,也有不十分满意的。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居然又遇到了毒舌男:“是不是没男人你就活不下去?”见面就是这句。 我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个遍才慢悠悠的回答他:“是啊,可惜了,你不是男人。”说完,我头一摆,从他身边走过。 “你这个泼妇。”他的脸黑了又黑。 我心情大好,“兔爷。”回敬他。 “好了,无殇,怎么你一见到佘姬就如此失控?”撒西出来打圆场,“佘姬,无殇不是兔爷,我没那嗜好。”他笑的有些无奈。 我耸耸肩,骂人而已,又不是当真,再说这样的极品男人要真是兔爷倒是可惜。 “佘姬最近好象修为有所长进。”撒西玩味的看着我,“也漂亮了不少,咱们狐族的修炼方式就是好。”说完还瞟了瞟身边叫无殇的男人。 我也勾起嘴角,看来他也忍了毒舌男很久,“是啊,那要多谢撒西公子教的好,不过如果有空,还是多教教这位兔爷,他似乎有些心火过旺,还是给他熄熄吧。”看着眼前的两人同时变了脸,我暗爽不已,想利用我?没门。 从那以后,我只要出了洞府,几乎到处都能见到毒舌男的踪迹,可惜此人不知廉耻为何物,非要被我骂的灰溜溜才爬走。 渐渐的,我才被迫知道,此人是只白老虎,父母在上一次的妖界法力比试大赛上双双战死,他由师傅抚养,他的师傅,南方的守护神兽,一只于4000年前飞仙的青鹏鸟,前些日子接到七重天的通知,叫他好生准备,将目前的工作交接好之后到天庭任职,所以他的师傅突然忙了起来,忙着教导女儿如何接任自己的神位,那位唯一一位一出生就是仙的好命神兽——朱雀。 所以无殇来到狐族他最好的朋友这里,追着撵着和我拌嘴,虽然每次都输,但是越挫越勇。我撇撇嘴,原来是因为寂寞,我才不要给你当玩具,于是我向父亲请示之后,动身外出,我要出去闯荡,顺便甩掉这只讨厌的老虎。 Part3在外流浪的日子并不好过,虽然我天分很高,学的也很勤奋,可是毕竟是初出茅庐,挨了不少胖揍之后,我学会了见着强的要绕道走,见着弱的高兴就不理睬,不高兴可以踩两脚,一位高人告诉我,这是凡间的生存准则,学会了这点,不管天上人间,可以横着走。 我上了凤凰山,据说这里是妖界和人间的交界点,所以我很期待的想看看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结果让我很失望,原来我们幻化的人形就真的是“人”的形,而且他们和我们比起来,爆丑! 几个道士围住一只小白狐,突然让我想到了许久没见的小玄天,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族里的交流会我去过好多次,从未见过貌似他的人,或许他的长相变了,想想他瓷娃娃一般的小脸,我笑出了声。 “谁?”一个道士提着木剑看向我这个方向,他的眼神我很不喜欢,我走出去,小白狐感激的看着我,水汪汪的眼睛让我决定救他,“佘姬。”报完名字,我出手杀了三个道士。这是我第一次杀人类,血腥带给我的兴奋令我的眼睛都开始发亮,我看着剩下的两名道士,再次出手,这两个显然功力要高深不少,但是没过十几招,他们已经招架不住,一阵掌风过去,他们颓然倒地。 小白狐对我千恩万谢,看着他酷似玄天当年的小脸,我笑了。 之后我又到凤凰山,想看看凡间还有什么样的人,果然让我又遇到几次凡人追杀小妖的场面,我见到的时候,是两只小狐狸衣杉不整的向山上跑,身后几个凡人,举着火把穷追不舍,“淫荡的妖精别跑,竟然勾引我家公子,还害死我家少奶奶,看我灵符收拾你。”他们边跑边愤恨的喊着,这些凡人没什么抵抗能力,我不想出手,于是坐在树下没有动。 黄衣小狐狸跑过来,看见我,顿了一下继续向山上跑,她身后的蓝衣狐狸也跟着跑,我依然没有动,凡人举着火把追了上来,首先看到了坐在树下的我,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烧死狐狸精!”我一挑眉,他们怎么知道我是狐狸精? 还没问出口,他们拿着火把就向我攻来,我高高跳起,法力抛出,这些不堪一攻击的人类,死的一个都不剩。 落地回到原地树下,我默然的看着眼前的尸体,跑上了山的小狐狸又折了回来,黄衣狐狸看着我,转动狐媚的眼睛带着笑说:“妹妹果然好本事,一招就解决了这些臭东西。”她边说边靠近我,身上的臭味令我皱起眉头,父亲告诉过我,狐族若下山摄取凡人的精气过多不知节制,身上便会奇臭无比,那并不是修行着所倡导的方式。 我有些反感的准备转身就走,她却横身挡在我面前,借那些凡人掉落地上的火把,我看清楚了她的裙下,竟然没有穿裤子。 她也看清楚了我的脸,“妹妹生的好俊俏,不如随姐姐去凡间,什么样的男人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可是功德无量。”说着呵呵的笑了起来。 随着他身体的振动,一阵阵臭味从她下体传来,我强忍住恶心,一掌将她挥倒在地,现了原形的狐狸呜咽一声,断了气。 真是丢尽狐族的脸,我皱紧了眉头,转身离开,没有理会呆在一旁的蓝衣狐狸。 于是我又混出了名声,“接受了佘姬的挑战,不胜则亡,禽、兽二族已经有百余人接到挑战,八十八人丧生佘姬之手。”“佘姬本领不凡,丈义相助,杀了五个道士救了白狐族长的幼子。”“佘姬在凤凰山杀了十几名手持弥陀大师镇妖法符的凡人,也杀了赤狐族狐妖。”“佘姬亦正亦邪,不愿意惹事的,最好看见就避开。”。。。。。。 我不知道出名有什么好处,但是坏处就是,无殇个死毒舌男又找到了我。 “你怎么会混的这么差?现在不管是人是妖,见到你就像见到瘟神。”他又开始呱噪。 我很不耐烦,“那你干什么跟着我这个瘟神?”送他一记黄花鱼肚白眼。 “因为跟瘟神在一起,才能突显我的光辉形象啊。”他很得意,我有些意外的看着他,段数有所提高,不错。 “光辉形象?”我勾起一边嘴角回头睨着他,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是很光辉,一只帅到掉渣的兔爷。” 看着他的脸迅速变黑,我的心情high起来。 这里我已经不想再呆了,我准备离开凤凰山,走到半山腰,见到一个大和尚,光秃秃的头顶九个白色的点点,我想凑近看看是什么,毒舌男拉住我。 “阿弥陀佛,小小妖孽,横行凤凰山,老衲今日就要替天行道。”说着大和尚便动手向我攻来,我跳起脚就迎上去,可是一碰到秃驴的念珠或者禅丈便浑身无力,像是被吸光了所有法力,我甚至不敢靠近他,他却步步进逼。 正当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的时候,被一股力量拉着就飞身而起,是毒舌男,他把我背到背上,自己变回原形狂奔上山,老秃驴追不上,只得作罢。 他气喘吁吁的放下我,变回人形,全身赤裸的瞪着我,“你是猪啊?你不知道他身上全是法宝吗,还敢硬抗?” 虽然被骂,虽然他的样子很滑稽,但是刚才他救了我,也是为了救我才会光着屁股的,所我忍住恶毒的话,低眉顺眼的任他骂。 骂够了,他才发现原来他春光外泻了许久,红着脸不知道从哪又找出一套衣服穿上。 于是,之后我闯荡妖界的日子,多了一个法力不错的狗头军师,白虎无殇。 正文 前世记忆4-6 Part4我爬上禽族的议事厅,之所以用爬的,是因为禽族的高级场所都是建在树上的。这连绵一片的几百棵参天大树便是他们的主要政务处理地点,我靠近中间的树干,听到有谈话的声音便没再向前,把耳朵贴在树上,我想尽量听清楚他们谈话的内容。 “我们的人已经得手,拜倥已经病倒,不会出赛了。”尖锐的声音,没听过的。 “确定了吗?兽族将比赛看的非常重要,即使拜倥不出赛,还有其他的高手,我们要确保万无一失。”这个是他们一个猴脸长老的声音。 “放心吧,他们第一次定的箩慈已经被我们收买,找了借口不出赛,第二次定的撒西已经被我们的人杀了,这第三次定的本就早不如前两人骁勇,我们依然给他下了药又施了咒,根本成不了事,即使他能出赛,对我们也没多大威胁,他要是那么本事怎么会被我们暗算?”又是刚才那尖锐的声音。我听的愤恨不已,突然有人从背后搭了只手到我肩膀上,我一惊,“嘘!”是无殇。 “掩藏好你的气息,我都能感觉到你的杀气。”他用气音对我说,生怕惊动了头顶上的一群鸟人。 我点点头,继续偷听。 “我们这边准备的怎么样了?”这个好象是个圆脸的长老。 “我们这边是紫箩出赛,状态一直很好,不用担心,她还得到了朱雀座下大弟子紫嫣的指点,最近又精近不少。”是个沉稳的中年人声音。 “我们要千万小心,若兽族派白虎族的小子无殇和蓝狐族的小狐狸精佘姬,我们就很难有胜算。” “这个应该不会,小狐狸精行事偏颇,正邪难分,那只傻老虎虽然修为很高,可惜成天跟在小狐狸精身边,兽族不会派这样的人出赛,不然以后根本无法管制他们。” “恩,有理,不过还是万事小心,你们去把蓝狐族的老狐狸抓来,以防万一。” 我早已握紧的拳头再也坚持不出,噌的就要窜出去,被无殇一把拉住,面色凝重的对我摇摇头,我费了很大的劲才忍住。 “我看不妥,本来小狐狸精与我们瓜葛不大,如果我们贸然把她父亲抓来,反而会激起她的愤怒,那样对我们更加不利。” “对,对,言之有理。” “说的是,说的是,是我想的不够周全。” “垣广,你去联络垣恒,小心掩藏身份,打听到有价值的消息,速速来报。” 垣广、垣恒,原来是你们这两兄弟干的好事。 我和无殇离开议事厅的下部树林,准备回去,却看见圆脸长老的窝,居然就在议事厅边上,挂了个牌子“宋长老”,我爬上去,小心的探头观察,发现一只雌鸟蹲在里面,我赶紧缩回头,无殇一把抱住我闪到一棵大树背后,雌鸟“噗,噗”的拍着翅膀飞出来向右边飞去。听见它飞远,我们探头出去,我又爬上那个窝,趴在外面,里面六只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我回头看一眼无殇,他看着我,眼神平静无波,我知道他虽然平时爱和我抬杠,但是一定支持我的任何作法,我手中咒法凝聚,杀气顿时曼延,手一松,整窝雏鸟无一生还。 翅膀拍打的声音渐近,无殇拉过我迅速逃离,没跑出几米,听到雌鸟悲痛欲决的厮鸣划破长空,整个禽族刹那沸腾,更加不敢耽误,无殇带着我卯足了全力逃亡,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听见他们悲愤异常的厮叫,我越来越烦躁。 无殇把我推向一边,自己回身扔了咒法,向另一边跑去,被打的禽族追兵立刻向他飞去,我不敢停歇,反身向无殇的反方向狂奔。终于甩掉最后一批追兵,我已经累的全身瘫痪。 只得变身成狼回到兽族,却听到议论纷纷,兽族妖孽佘姬将禽族宋长老一家幼子12人全部杀害,更加把在1个月后举行的妖界法力比试上的禽族参赛的紫箩分尸,禽族向兽族发难,若不交出佘姬,便立刻开战。现在整个妖界都在寻找佘姬,蓝风为此伤透脑筋,此刻正带着族人与禽族的人在禽、兽两族交界谈判。 胸中的怒火无限燃烧,我再也不能坐以待毙,这些借题发挥的小人!于是我又摸回禽族,找到宋鸟人的老窝,他的雌鸟居然不在,我找到他另外六只雏鸟,通通烧死,我给你凑够12个。 又摸到紫箩的窝,她正舒舒服服的坐在里面。感受到我的杀气,她冲出鸟窝,我一声冷笑,飞身跑向山坡,她紧紧追来,我一路跑一路打,她也向我发起攻击,但是一直不肯靠近地面,我只得一直跑,到了禽、兽两族交界,我勾起嘴角,远处的父亲以及带来的兽族战士,包括禽族的长老,全都看见地上狂奔的我和天上急追的紫箩。 兽族里首先爆发了,禽族竟然蓄意捏造,无中生有,挑起禽、兽两族战事,这回是兽族向禽族下了战书。 轰轰烈烈的打了50年,战事渐渐平息,我被禽族一直追杀,无殇也一直陪着我,我与禽族的这一段仇恨一直延续,在不断的逃亡和反击中,造就了我无数的战斗经历,以及我妖界第一的神话,直到300年后,妖界出现第一个没有度过天劫却安然无恙的人——玄天,我依然是唯一一个可以与之抗衡的存在。 Part5“死白老虎,你不要老是动来动去的,这样我们会暴露的。”我怒瞪着身边动个不停的无殇,今天好不容易才避过众多的雌性妖精来到祭天台,看看这传说中的超级美男子到底是不是那个从小被我踹到大的小白狐狸,都叫玄天呢。 “他有什么好看的,女人就是麻烦,听见有帅哥就四处跟着跑,疯子一样。”无殇好象很不齿我的跟风,我眯起眼,想着要怎么处理这只病猫。 他赶紧趴正了不说话,“好了,好了,看就看嘛,如果没我帅的话,你可别哭。”说话依然欠扁。 我看看他的侧脸,确实很不错,刚见他时的惊艳,我现在还记得,也许是相处久了,领教了他那张恶毒的嘴后,就没太注意长相了。 感觉到我在看他,他转过来对我灿烂一笑,白牙森森,我一个冷颤打起来,不晓得他成精之前吃了多少狐狸。 前方传来骚动,开始在欢迎帅哥登场,人家迎接天劫也能让这群小妖兴奋成这样,他要是真的飞仙了看你们去哭吧,我撇撇嘴。 听见底下嚎了N久,都没见有人出现在祭台上,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瞥见右上空飞过的大鹏,赶紧缩紧身体,不好,被禽族的妖看见我就麻烦大了。我企图四下寻找掩护,可惜对方空中优势相当大,它向我俯冲下来,张开鸟嘴就朝稍远的妖群喊了一嗓子,“佘姬在这里!” 顿时飞起大片鸟人,无殇拉起我的手就往山下跑,在我被禽族追杀了三百年里,每次被发现总是他先拉着我跑,边跑边放咒,追兵就算有空中优势也常常被打的掉下来,可是明明他们是被无殇打的,却把帐算到我头上,恩,其实也是因我而起,于是仇恨越演越烈,到了今天看见我就追杀,连帅哥都不看的地步。 我习以为常的跟着无殇狂奔,他回头扔咒语我也扔,帐都计我头上了,我不打几个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么。 身后顿时惨叫连连,我和无殇边跑边掩嘴偷笑,跑到有树遮掩的地方,立刻隐身。追兵在上空盘旋不去,此时已经到了山脚,四周除了我们刚才隐身时用来藏身的树再无其他,若它们一直不走,我们躲不了多久,等到我们精疲力尽的时候,隐身咒失去作用,我们会被啄成马蜂窝。 果然,远处又飞来大群鹏鸟,我心里暗叫不妙,却见前方白衣飘飘的走来一个年轻男子,看向天,他问:“你们是来施天劫还是帮我度天劫?” 领头的傻鸟一听天劫,长鸣一声,转身就往回飞,其他的鸟也跟着飞走。 “还不走?等它们发现你们就走不了了。”白衣男子看向我们的方向。 我现身,挠挠头走向他,“那个,谢谢你。”他刚才说天劫,那他应该就是刚才众妖抢着要看的帅哥吧,唇红齿白,白衣胜雪,果然是个祸害级别的。 “快走吧,我的天劫快到了。”他对我笑着说,笑容无比纯净,要飞仙就应该具有这样的干净吧。“你叫佘姬?”他问我。 “呵呵,是啊,恩,那个,我先走了,祝你成功。”我傻笑着跟他告别,以我满手的血腥,跟这样的人说话恐怕都是不配的,我已经打消寻找故人的念头。 已经走了很远,我才发觉我的左手一直被无殇紧紧的拉着,从刚才开始他就没有开口说过话,黑着一张脸看着我,就连平时斗嘴输给我都没这么黑。 我凑近他,他依然看着我,我越靠越近,他还是看着我,当我的鼻子快要碰到他的,他的眼睛终于变成了斗鸡眼,我噗的弯下腰大笑起来,右手指着他就想挖苦。却被他一把拉住抱住。 我愣住,脑中一片空白,由他抱着,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由愤怒变的深沉。 “佘姬,是否无论如何,你眼里都看不到我吗?”他轻声问,气息喷在我脸上。 我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我们不是一直以抬杠为乐吗?却见他目光从我的眼睛转到我的唇,他的脸逐渐放大,唇上柔软的触觉使我惊醒,他在吻我!我倒抽一口气"奇"书"网-Q'i's'u'u'.'C'o'm",却被他的舌趁机入侵,我想反抗,却浑身无力。 Part6“玄天的天劫没有过!”到处都是这样的消息在传,那个白衣少年没有过天劫?我不禁相当惋惜,那么干净的一个人,可是在听到他竟然毫发无伤的消息之后我更加吃惊,历来没有过天劫的妖从来没有生还,而他,竟然成了例外! 无殇抓住我的手,眼神有些灼热,我却从他眼中看到背后飞速而来的暗剑,一个翻身我躲过了刺杀,无殇一脚踢向来人的肚子,对方至少在二十个人以上,周围几乎要被围满,我和无殇交换一个眼神,从房顶直接窜了出去,一见高空优势,我毫不犹豫的撒手就是散魂咒,凡是被我击中的全部慢慢化为虚无,还有没有中咒的也不敢贸然向前,只远远的跟着我们,我怒从心生,返回去准备杀光他们,却见天空黑压压的飞来上千只禽族,为首的竟是一身火红的朱雀。 无殇站到我身前,朱雀慢慢落地,深沉的眼光看向无殇,再看向我:“你以为你能保护的了她吗?我如果要她死,只需要一刻钟。” 无殇转回头看看我,没有说话。 “那是当然,你如果高兴,杀光整个兽族都可以,你是仙嘛,生出来就是,谁叫我没那么能干的老爸呢!”我可没那么能忍。 “你!”朱雀严重精光乍现,提起剑,向前走了两步,又顿住。 “佘姬,不要乱说话。”无殇回过头小声对我说,我“哼”了一声撇开头不想再看。 “朱雀,你是南方守护神兽,带领禽族小妖前来寻仇是你该做的事吗?”无殇沉声对朱雀说。我听的大喊好。 朱雀不可置信的看了无殇半晌,无比心痛的哭着说:“无殇,你就会护着她,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只不过是个妖!”说完转身飞远,她身后的禽一见头头跑了,也全都迅速飞走。 无殇回过头问我有没有受伤,我摇摇头,看的出他情绪低落,我也没有再说话,随他回了白虎族,这里没有人过问我的来历,都各自修炼,白虎叫我自己好好修炼,有朝一日飞仙就不必怕禽族来寻仇了。我想起朱雀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的目光,不由一寒,是的,好多我惹不起的仇人呢。 于是接着下来的2000年,我都非常老实的待在了白虎族修炼,只是偶尔会解决一些前来寻衅的好事者,不过总的来说,我还算很乖,所以白虎没有再像上次一样沉重的虎着脸,依旧每天找我拌嘴抬杠,顺其自然的,我们也滚到了床上,他很希望我能为他生下孩子,可惜的是虽然我没有再闭经以避孕,但是却一直没有消息。我们算是比较幸福的在白虎族度过了我们最快乐的2000年。 最值得高兴的是,我找到了当年的小狐狸玄天,他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高手,我很高兴的拉着他左看右看,这个小跟班终于长大了,可是当我问他为什么不过天劫的时候,他却用我完全陌生的表情看着我,“你不也没过吗?”我被噎住,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飞仙吗?遁入魔道还差不多,我只得苦笑。 玄天经常来找我,找我喜欢吃的果子带给我,无殇会黑着脸离开,我偷偷的高兴他也会吃醋。而玄天看见我和无殇在一起,也会阴阳怪气,我有了不好的预感。 正文 前世记忆7.8 Part7三千名禽族预选的入军人选全部死在碧云山,朱雀派了座下大量弟子前来寻我,要为死去的禽族兄弟讨回公道。 我坐在洞府内静心打坐,却听见外面乱哄哄一片嘈杂,起身出来,白虎族本来就人丁凋零,如今已被杀的七七八八,我扶起脚边快断气的桑哥,才得知这样的消息,我心火一窜而起,提气准备开杀,被桑哥拉住裤脚,“别,别去,无,无殇,已经去了,这,这是误会,我们全族人都可以为,为你作证,你已经,2000年没有,没有离开过这里了。。。。。。”他已经出气多,进气少,我强忍住眼泪,把他扶进洞府,为他过了些真气,暂时保他心脉。 提起剑我就冲出洞外,不管桑哥的喊声,就算我多么的罪无可恕,这些白虎族人是无辜的,更何况那都是莫须有的罪名。 我飞上天空,无殇正被他们围住,我立刻杀开一条血路冲过去,无殇出手还不致伤他们性命,但是碰上我的剑,便再无生还的机会,也许他们开始惧怕,到了后面,竟然让我冲了进去,无殇回身看见我,大喊让我回去。 回?我能回哪里?不是我要找事,而是事来找我,就算不为我,也要为白虎族被伤的无辜性命。 我拉住无殇,“你快回,白虎族就要绝后了!”说完把他推出了战圈,禽族也不为难他,纷纷向我攻来,无殇在外围大声的喊我,想要再杀进来。 生怕他出事,我一剑一个杀红了眼,放声狂喊:“你回去,它们根本奈何不了我!”可是完全无效,他根本不走,我更加着急,只想着速战速决,可是越是着急,越容易被打伤,没坚持多久,我们都已经混身是伤,这些都不是普通的禽族,是朱雀派来的高手。 忽然,白色身影杀进来,局面顿时改观,是玄天!他没有看我,只是近我身旁把威胁到我的敌人全都消灭。。。。。。 无殇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我艰难的爬过去,抓住他的手,浑身的伤不允许我再做任何一个动作。我看着他笑了,我们终于没有死,却见他眼角滴下的泪。 白虎族被灭,只剩无殇一点血脉,连被我藏于洞中的桑哥也支持不住死去。无殇面无表情的看着满山的冢,我陪他一直跪着,玄天站在身后。我起身找了些吃的,递给无殇,他依然没有反映,我把食物放在地上,再递了些给玄天,玄天接过,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我,我读不懂他眼中复杂无比的消息。 一月之后,我们的伤都痊愈了,这些日子以来的平静让我心慌,无殇的安静更加让我如坐针毡,玄天更加抛下了重型炮弹,他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我无处可去,就去找他,他会永远等我,哪怕我根本不能飞仙,他也会陪着我。我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无比心酸。 这一天,无殇告诉我,他要带我去蓬莱岛,由于白虎族他已经是唯一的血脉,所以麒麟王给予了举荐,他的天劫在十日后,地点就在蓬莱岛以东50里。 我无法相信我所听到的,他要飞仙?顿时无助充斥着我全身,他扳过我的身体,凝视着我:“若然我们不能强大,就只能任凭欺凌,我只想要保护你!” 我大哭,玄天为了我,不飞仙,而无殇为了我,决意要飞仙,我当如何? Part8无殇的功力本身很高,天劫对他来说,并非生死较量,他顺利的通过了,在蓬莱仙岛接受分封,我依旧坐在山脚等他的消息,可惜寻衅无处不在,朱雀宫的门人终于又找到了我,一场大战难免,还是在蓬莱仙岛范围之内,这一次,终于惊动了仙界,无殇赶来的时候,我已经战到尾声,见我已经无力支持,无殇冲进来便杀,因此,白虎才会被世人奉为凶煞之星。 我被告上了天庭,无殇抱着我痛哭失声,我面无表情的听完圣喻,被贬下凡3000年?呵呵,我笑了。玄天也赶来了,在我最狼狈的时刻。我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我知道就算没有这一出,我也时日无多。 “我把自己分成四部分,法力、元神、记忆和身体,无殇,你帮我好吗?”我躺在无殇怀里,气若游丝。 “好,我将你的法力封印,等待你的元神来开启。”无殇抱紧我,泪无声滑落,滴在我的脸上,再滑落。 朱雀站在一边,孤身一人,“我会将你的元神封印,可保你平安,至少,我的门人无法伤你。”那总是高高在上的南方仙灵,那总是一身火焰一般惹眼的绝色佳人,那总是在无殇身边出现的痴心女子,一个可怜人,赢了尊位,甚至致我于万劫不复,可是却输了她最想要的,而现在,还要保我平安。 她是负责贬我下凡的天官,我对她笑了,笑的有些讽刺。 玄天也站在身边,有些远,依旧一身白衣,一如他一直以来对我展现的纯净笑脸,我对他一笑,笑的哀伤:“这一世,我负了你,但愿来世,我可以还你一份爱。”他脸色阴郁,深不见底的眸子直直看着我,没有说话,起风了,他在风里显得那么孤单。 我觉得越发吃力起来,记忆中总是笑着的无殇依然在笑,却带着泪,我艰难的伸手抚他的脸,他立刻握住我的手,把脸放进我掌心。他会不厌其烦的和我斗嘴,以不惜一切的损我为乐,甚至不放过任何一个捉弄我的机会,我知道,他只是想引起我的注意。他成功了,可是此刻,我们之间只剩下诀别。 我深深的再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用尽最后一丝灵力,将法力、元神、记忆分离出来,我的元神飘在空中,看着无殇抱着我的身体,哭,却无声。 我也想哭,可是元神没有泪。 无殇照我的愿望将我的法力封印在了祭坛脚下,朱雀也给我的元神加上了封印,连同记忆一起带走,分别堕入轮回,而身体,被父亲带回三生湖融于三生镜中。我那可怜的老父,蓝狐族唯一的长老,为了我,一夜白头。 正文 第十七章 又回妖界 来到五里坡,刘连拿出拂尘交给我,叫我开始。 “怎么用?这个。”我指指拂尘。 “我们不知道,蓝长老交给你的,应该是你才可以用。” 我拿着拂尘,扁着嘴,心念“你再不动,我就哭!” 玄天轻咳一声,我们这才想起还有个高手在,他应该会用,“做你最想做的事。” 我双眼一瞪,揪住拂尘刷刷几下就把毛拔光,眼前果然出现一圈光晕,我们带着对玄天无比崇敬的心情坐拂尘牌穿梭机回到了妖界。 “我胡汉山又回来啦~~”我对着山谷大声的喊,绿浮奇怪的看着我问,“胡汉山是谁?” “绝世美女。”我隐约看见绿浮额角滴下的汗。 蓝老头走过来,我有些紧张,他笑眯眯的看着我们四个,目光停在刘连坑坑洞洞的衣服上,严格说是他胸前露出的两点上,刘连慌忙抬手掩饰着连连后退,我和绿浮抱着在地上笑的打滚。 呵呵一笑,蓝老头拿出一套新衣服给刘连,“麒麟王子可不能这样衣锦还乡。”说完他转过头看向我。 我连忙站起来,像极做错事准备被罚的小学生,思索着要怎么叫父亲,我尤记得当他带回我的尸身时一夜白头的悲痛欲决。 我动了动唇,终究没有叫出口,更加无地自容,他一笑,并没有说什么,慈祥的拍拍绿浮的头,又朝玄天点点头,呵呵笑着带我们回山。 “别这么怕蓝老头,他没那么凶的,你没带回魂魄又不是你的错,玄天自己带不也一样吗?”绿浮走到我身边小声说。 我才赫然想起我并没有告诉她关于杨飞燕的真相,刘连却在一边摇摇头,跟了上去。 我简单的跟绿浮大概说了始末,她越听眼睛越睁的大,“你是佘姬?” “是转世,我是凤歌!”我强调。 她突然贼兮兮的把脑袋凑了过来,问:“老实告诉我,白虎什么样的,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去找他?” 心里一痛,想到那个笑着流泪看我死去的男子,我下意识的看向前方的玄天,他也正回头看着我,我赶忙垂下眼帘,我竟然不想回答绿浮,鼻子微酸,我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绿浮憋着满腹的疑问却得不到我的回答,郁闷的回去了。刘连也跟着离开。蓝老头看着我,良久,才笑的勉强,说:“回来就好,别想太多。” 不争气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我跪到他脚边,“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我不知道还可以说什么。 从小,我就常惹祸,也常跪到他脚边认错,他每次都非常严厉的教导我,再抱着哭皱一张小脸的我出去找好吃的,我没有见过母亲,一直以来,都只有他一个人。直到我闯的祸他再也无法应付,直到我背负着一身的血腥被打入轮回。 他摸摸我的头,声音颤抖,“傻孩子,等了3000年才把你等回来,别哭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不敢抬头,伏在他腿上一直哭到没有力气,“你怨我吗?”我仰头问。 他的眼睛通红,“你是我的骄傲,是我们蓝狐族的骄傲,哪怕被打入轮回,依然是。只是,为父很想你,想了3000年了。” 我皱着鼻子,又哭了,眼泪鼻涕跟着流,他忽的跳起来,“哎呀,眼泪倒也罢了,怎么鼻涕你也蹭到我身上啊,难洗的。” 我一下子笑了,“小时候你都没嫌过我。”追着要把鼻涕继续往他身上蹭。 他最后手一摊,“得,明天再洗衣服吧,咱们都先休息,还有很多事要做的。”然后脱下袍子就扔给我。 “谢谢你原谅我,父亲。”我接过袍子,终于叫出来了。 他又红了眼,点点头,转身走了。 我笑着回身,玄天站在树下,看着我,平静的有些虚幻,仿佛随时都会消失。我突然觉得心疼,我走过去,抬手想要握住他的,他却缩开,我微微有些诧异,抬头看着他,刚准备开口,他却转身离开。 话到嘴边却无法说出口,我觉得委屈,他不相信我。我蹲在树下哭。 我不知道自己回到洞府是什么时候了,却知道待我醒来已经是三天后的事。刘连说他要回麒麟山准备他大哥的继任仪式,兽王已经飞仙,绿浮本想跟着去看热闹,但是又不放心我,就先留下。 蓝老头走进来,我动了动嘴,不知道叫父亲会不会太酸,他扯扯嘴角,“别恶心人了,你不是一直叫我蓝老头的吗?接着叫就好。” 我尴尬的看向绿浮,暗自吐了吐舌头。 接着我们被带到了三生湖,“当时我急于找你,是因为怕雀族对你不利,现在你已经回来了,我主张你把身体和法力都归位,但是你毕竟已经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主张,下山之前我答应过你的依然算数,你如果想回到那个世界,我会尽力。”说完他定定的看着我,等我作决定。 其实我回来之后就暂时还没想过这一点,下山之前因为不明白真相,所以一心就想回到属于我的地方,可是现在,我再去那里又有什么意义? 可是我也不想再用回以前的身体,我看着那张脸,不自觉的便想到了杨飞燕,想到玄天看着她的神情,心里一痛,又想到那天他的举动,他清楚的知道我是凤歌,可是他眼里的人,是佘姬。 我环顾四周,他没有来。 “这具身体就让她入土为安吧,”顶着这样的躯壳,或许我还走不出这座山就被做掉了,“找机会去取回法力是一定的。”不然怎么挂的都不知道。 蓝老头点点头,带着我们离开。我独绕回湖边,找了个树荫坐下静静的看着湖面。 有人靠近,我调整气息尽量放轻。来人也到湖边,坐到大石上,是玄天,我从没见过他有如此哀伤的神情。 他掏出随身带着的玉,看着它,喃喃的说:“即使我做了这么多,还是不行吗?”看着眼泪从他眼角滑落,我的亦然,心里绷着的弦,终于断了。 ———我——是——分——隔——线———— 蓝老头派人到朱雀宫报了信,说我的轮回已满,回到妖界,请予上报,我从来不知道这也要打报告,他写的时候我在一边看[奇`书`网`整.理提.供],足足写了有两万字的报告让我想到了入党申请书,我这是入妖申请书,若不能批准,还取不回前世的遗物。 不过让人欣慰的是天界的办事效率比人间快,刚派了人出去,没过一个小时就有使者来,说咸池宫主已经安排好了,朱雀会在祭坛前替我的元神解除封印,也会派人给我护法,让我自行打开法力的封印,而不会被中途偷袭,我撇撇嘴,除了朱雀,谁会在西宫闹事? 心情有点紧张,上祭坛要先沐浴。我不指望能到西宫那最豪华的浴池洗上一洗,不过一会是一定要去看看,太阳要怎么洗澡?? 我随使者上了五重天,西宫本来应该叫白虎宫的,暗叹一声,不知道无殇怎么样了。 通过冗长的通道才来到广场,前方带路的使者有些不耐烦,我偷着乐,天安门广场跟这里比,就好比是皇宫里的一个小天井,这些仙人座下的弟子平时都是用飞的,现在要带着我慢慢走,确实有点委屈。 走过广场,带路的使者对我说:“尘雾殿已过,请自行上烽火台,到了那里,自会有使者带路。” 啊?刚才走过的不是广场,是个殿?我垮了脸,果然是用来开妖代会用的么,可是妖又不比凡人那么人口众多。还有,他们要烽火台作什么,这里还兴打仗的么? 我边想边走上台阶,却一直不到顶,费劲的抬头看,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靠! 台阶都延伸到云里了,我闭了闭眼,问候了西宫的建筑设计师十八代祖先后,继续认命的爬。 却在靠近云层的时候发现有条岔道,看不清楚前方,到处都是雾霭霭的一片,我向上继续爬了十多步,到云层,把头伸上去看,又没有使者带路,走错了也不能怪俺,事实上我还真的走错了,云层上一片清明,连远处门上的字都能看清楚。 “南天门”,NND这里是到六重天的入口,想不到我一介小妖也有见识六重天的时候,正想着要不要摸过去看看,一双脚出现眼前,安踏运动鞋?? 我160度仰头才能看见站在我面前的何方神圣,我还上第一次看见穿古装战甲配21世纪名牌运动鞋的,还是个门神,不过可惜貌似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 “Hi!”我把手从五重天伸上六重天和他打招呼,这么瞻仰他很累的。 “现在还不到你上六重天来的时候,速速下去,完成你的仪式要紧。”威严的声音,跟着大脚压下来,我想大喊“别踩我的脸”。 灰溜溜的下来,我爬下阶梯从岔道向前走,袖子使劲的擦脸,姑奶奶我刚洗的香喷喷的,你就拿你的大脚丫踩我,别叫我再有机会见着你,不然把你XXXXXXXX。 边YY边走确实比较容易混时间,很快又见到穿着101套制服的使者,走过烽火台,又来到个一片空旷的地方,“这是什么殿?”我小心的问,省的别人说我土包子。 “这是祭天广场。”我靠! 我不再说话,走过广场,又见台阶,我已经没力气指天骂地了,提起裙子,爬吧,我终于知道门神兄为什么要穿安踏运动鞋了,感情那丫是刚溜回来爬楼梯上去的,可是为什么是安踏? 终于见着个平台了,我一屁股就坐上去伸着舌头直喘,管他四下有没有人。 “怎么停在这里了?祭坛还很远呢。”女人的声音,我手搭凉棚仰起头看她,一身火红,身后站着老熟人,紫嫣。这个是朱雀。 我向他们挥了挥江主席的慰问手势,站起来,继续爬。 “这么不中用,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怕是你还爬不上去就断气了。”紫嫣恶毒的声音,她嘴贱我可是见识过的。 我白她一眼,“不知道你反复爬过几次啊?” “哼!祭天的时候四宫门人都要来这里,我都不知道爬过多少次了,我还准备了这个。”说着她撩起裙子,运动鞋!不过是耐克。 我今天第三次靠! “需要么?”我瞥她一眼,“听说我的法力是封印在祭坛脚下的乜。” 她顿时涨红了脸,刚才她撩裙子给我看鞋的时候就被朱雀严厉的瞪了好久。 哈哈,我想笑出来。 果然没走多久就到了祭坛脚下,已经有长长的队列等着我们了,虽说只是祭坛脚下,却依然是个大大的祭台,我站在朱雀身边走过地毯,尽头站着两个玄衣男子,转过身。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又见故人,他变的沉静许多,仿佛历尽沧桑后的心如止水。无殇,你还好吗?我在心里问。 他向我微微颔首,依然直直的看着我,目光如水。我的鼻头有些泛酸,转眼看他身边的男子,是咸池吧。 简单客套后,我走上台,盘腿坐到蒲团上,闭眼凝神。朱雀开始解我的封印,同时也是证实我身份的一个步骤。 封印一解,朱雀门人便可近我身,咸池安排给我的护法是无殇,西宫实际的掌权人,白虎无殇。 他坐在我身边,我感受不到他的气息,苦笑,他已经飞仙,和你不是一个档次的了。不敢再分心,我正襟危坐。 仿佛身体里的某个部分被生生抽离,我皱着眉,额上冒出细汗,朱雀冗长的咒语之后,我一阵眩晕,几乎坐不稳,身体被扶住,我知道是他。 眩晕过后,身体温度不断快速攀升,我以为我会热晕过去,但神志却更加清醒,直到我感觉不到热的时候,睁眼一看,我飘在空中,我的元神出窍了。 我看到了无殇,他也抬头看着我,嘴没动,我却能听到他的声音,“你元神的封印已解,你现在可以取回法力了。”我看向祭台上泛着红光的一团光晕,飘过去,拿起来,温热的。 我比画了一下,看回无殇,“要怎么做?拿着走?” “吞下它。” 我拿着保龄球大小的光晕,嘴角抽搐。 正文 第十八章 落脚西宫 全身暖洋洋的感觉,法力回来了,睁开眼,远处不再是雾蒙蒙,而是清明的一片,我甚至可以眺望到远方天空正盘旋着的鸟群。 鸟群?禽族的人打算等我出去开战么?我看看无殇,他闭着眼,完美的皮相真是叫人百看不厌,盯着他流了好一阵口水,他居然还是没睁开眼,我决定小睡片刻,反正有人护法,这时候我要是出了事西宫也不会置身事外,于是我的眼皮越来越重。 当我清醒时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不过坐在我旁边的无殇正看着我,眼里神色复杂,一阵心悸袭来,我强自镇定,那是前世的记忆,如今物是人非,不必贪恋,我起身。 “多谢西宫使者替我护法,如今我已完成仪式,不便打扰,先行告退。”我文绉绉的说完,未等他回答便转过身向台下走去。 台下只有西宫的人还在,朱雀的人不知所踪,咸池见我下来,客套的说:“仪式完毕,炼化了如此之久,看来凤歌已经相当疲惫。” 疲惫?才睡醒一觉的我精神好的可以打16圈麻将,不过实话是不能说的,“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宫主如此之久。”我也很谦虚的。 “恩,那你早些回去休息吧,以你的修为和如今的行事准则,要飞仙是迟早的问题,还望你能好自为之。” 我说呢,一个才刑满释放的犯人得到他如此礼遇肯定有问题,本来以为是因为无殇而得的人情,却未曾想原来是政治手段,这人真的只是个澡池? 我用小学老师教的标准礼貌笑容和他告别,再转身向身后的无殇告别,看他的表情,我猜他是想叫住我的,不过我不是佘姬,不想和他叙旧,我连今生的孽债都还没理清,前世的,以后再说吧。 这回没有使者领我走,当然我不会傻乎乎的还坐11路公车,现在完全看不到来时所见的雾,我稍一提气便上了天,甚至不用念咒,做高手真好。 不过有点不适应,因为我飞太高了,几乎看不到地面,远远的却能看到烽火台,想到那个六重天的入口,我有点心痒痒,不过还是作罢,再让我去凡间待个3000年,我会傻的。 正准备调整速度飞下去,却见越来越近的鸟群,冤家路窄,我几乎是从前世的孩童时代就和它们结怨,而今生也好不到哪去。 为首的是紫嫣,她居然变成人形保留背上的翅膀飞,高人曰:“会飞的不一定是天使,也有可能是鸟人。”诚不欺我! “你还没走?炼化你那点法力需要这么久吗?三天了!”说着鄙视的上下瞄我,“没那么大的头就别戴那么大的帽子,硬吞下那些法力你也消化不了。” 我很不爽,惊讶状,“啊~~我记得我下凡旅游之前你就是朱雀座下的大弟子,怎么都3000年了,你还是啊?”看她气的巨胸抖动,我也张开双手呈翅膀状,拍一拍空气,扭头飞走。 挨着地面飞是比较保险,不过如果身后跟着一群虎视眈眈的鸟,那又另当别论了,它们是想趁我飞出西宫地盘后再动手吧,竟然如此张狂,朱雀个不要脸的,以我前世的作风,会杀光它们所有追杀的人,现在的我虽然也很想,不过对于血,我还是很排拒,当法力回到我身体里的时候,那已经被西宫的祭坛净化过3000年的法力仍令我闻到浓浓的血腥气息。 我飞到西宫门口,停下来坐到门槛上,看着它们也被迫落地,我把肩膀靠到门框上,找了根草刁在嘴里,笑嘻嘻的看着它们慢慢化成人形。 “喂,你坐在这里干什么?”紫嫣等了半天都不见我动,很不耐烦的过来问我。 “我约了朱雀在这里啊,你们在这里等候难道不是等朱雀?”我故作惊讶。 紫嫣明显一愣,看了看身后的随从,一挥手,全都飞走了。我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一群傻鸟,我说说你也信,看来他们跟着我不是朱雀的意思,紫嫣个胸大没脑的笨蛋。 我找了两片树叶放到背上,吹口气,变成翅膀,可是树叶是绿色的,变的翅膀也是绿色,爆丑,于是我又吹口气,变成白色,恩,很漂亮,不过想到一对翅膀是最烂的天使,于是我又多摘了几片树叶放到背上,照原来的步骤继续变翅膀,当我终于变成炽天使的时候,门后传来声音,我赶紧闪身躲进草丛,我这副鸟样被看见可就丢脸了。 出来的是一个白胡子老头和无殇,“啊!!哪个天杀的摘了我的麒麟叶!!我的心肝宝贝啊!!!”老头哭天抢地。 我回头看看背后的六对翅膀,心肝宝贝你还种到门外面? “仙翁,莫恼,这不是还有很多叶子吗?”无殇劝着老头,还不时的向我的方向看过来,吓的我心惊胆战。 “哇~~~哇~~~我的宝贝麒麟叶啊,剩的这些都是次品啊,被摘的都是好货啊,气死我了,让我找出是谁摘了我的麒麟叶,我定不轻饶了他!”他捶胸顿足的嚷道,“居然敢在西宫门口摘我的宝贝,简直不可饶恕!” 你NND熊,谁知道你那破叶子摘不得啊? 无殇念咒唤出土地公,问他刚才这里都有谁来过,我一个靠字又差点出口。 土地却眼珠一转,向我的方向有意无意的看了看,看的我心肝都要跳出来了,他说:“刚才朱雀宫大弟子带了不少随从来过,然后又走了。” 无殇满意的对他点点头,他咻的又消失了。我忍不住掐自己大腿,这什么世界啊? 无殇劝着骂骂咧咧要灭了紫嫣的老头进去了,我这下还真走不了了,一屁股坐到地上等候发落,我用脚敲敲地面,没反映,我不会念召唤土地的咒。 “再不出来,我放屁了。”我看着地面,我坐着呢。 土地老头又咻的钻了出来,笑的有些勉强,“凤歌大人,有何吩咐?” 我撑着头看了他半天,叫他出来有什么用呢?我努力的盯着他想,直到他一身都开始发抖,我才挥挥手,他这回是立即就消失了,我有这么可怕吗?我摸摸自己的脸。 “你快把土地公吓的站都站不稳了。”无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 我只好从草丛里钻出来,他一见我,乐的露出一口白牙,我才想起自己现在是“炽天使”,我有些脸红,“他怎么也是个仙,怎么会被我一个小妖吓到?” 他笑着摇头,他怕的是你嘛,我没敢说出来,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酥酥麻麻的挠着我。 我指着背上的翅膀问他:“这些,很重要吗?” 他仍然笑着,点点头,“那些是麒麟叶,麒麟王飞仙的头500年需要用来净身,否则法力很难提高。” 我“哦”了一声,刘连他爸要用的,我从背上扯下“翅膀”,一离开我的背,它们立刻变回树叶,递给他,“我只是觉得好玩而已,还给他吧。” 他接过,却连我的手一起抓住,温热的手心传递来的是莫名的情绪,他看着我,我也惊讶的看着他,突然感到一阵心痛。我没有挣脱,眼眶开始湿润。 他把我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头靠在我肩窝。我也没有挣扎,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吧,好象从前世开始,一直都是他在等我,我把头也埋到他的肩膀,任眼泪流到他的衣服上。 感觉到吹在我脖子上的热气,我动了动,脖子却接触到一片软滑,转头看到他深邃的眼睛,他刚才在亲我,见我并没有拒绝,他搂住我的腰,低下头吻住我的唇,我一片迷惘,已经许久不曾有过的感觉,气息如此熟悉,我竟然开始回应,双手攀上他的肩,他的吻从辗转的温柔变的炽烈,唇舌交融,搂着我的手也更加用力,我有些透不过气,想推开他免得闷死,却看见站在几米外的玄天。 依然白衣飘飘,却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无殇转过头顺着我的眼光看过去,我们都没有说话,无殇看着我,低声问:“他在你身上下锁情咒?” 半晌,我垂下眼,点点头,把脸埋进无殇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我现在不想见到玄天。无殇吻吻我的发,并没有说什么,搂着我进了门。 我被安置在了西宫,咸池很高兴,拨了最靠近无殇的院落给我,让我潜心修行,就从他这里飞仙以后也落脚在西宫也可以,我和无殇的事,他自会安排,我有些吃惊,他怎么会这么合作? 抬头看见无殇温柔的笑脸,我开始嘲笑自己,玄天为了留住佘姬而接近我,咸池为了留住无殇而善待我,无殇亦是为了佘姬。那凤歌呢?佘姬是凤歌永远都无法摆脱的梦魇。 咸池派了使者到族里告诉蓝老头我留在西宫的事,他带了信来,表示很高兴我可以早日飞仙,我想没有哪一个父母不希望自己正在高考的子女被清华校长直接提前录取的。 因此我开始了我的修炼,无殇每天处理完事情之后会来看我,给我的修炼作指导,偶尔也会有亲密的举动,我并不排斥,可是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曾问我过,要不要解开我身上的锁情咒,我想了想,决定暂时不解。 无殇每隔一段时间会上七重天报告工作,听说以往他一去就会耽搁3到7天,但是现在,他会当天赶回来,即使再忙,他也会回来看看我,第二天又去,我有些纳闷,七重天离这里很远吗?不是爬上烽火台旁边的梯子就上六重天了吗,再上七重天应该不难吧?可是我不敢问,被六重天的门神踩大脚丫的丑事不宜张扬。 今天一早,无殇刚出门,便有人来报,朱雀来了。我叫他回话,白虎不在,叫她上七重天去找。来人却说她是找我来的。我很无奈,佘姬树下的情敌,现在得我来擦屁股。 “紫嫣被南极仙翁打回了原形,需要重新修炼。”朱雀开门见山,却听不出指责的意味。 我挑眉,那又怎么样? “你从不认为自己的做法伤害到了别人吗?”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陈述句,我想她的小学语文老师肯定没教过她诗朗诵。 我垂下眼玩手指头,我又不是耶酥,什么样的罪我都要背那不是很累? 她自己找了凳子坐下,“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突然发现她进来以后我没有请她坐,好不礼貌,以后一定改正。 “你从前世就和禽族一直对立,杀了多少禽族生命恐怕连你自己都数不清,现在连无辜的紫嫣也不放过吗?”她终于有点情绪了,不过表达的还不到位。我想我的修养一定练的很好,目前为止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全没有说话的欲望。 “你的意思是南极仙翁是非不分吗?”无殇温和的声音,他走进来,对朱雀说话,眼里看的却是我,对我温柔一笑,坐到我身边。 朱雀站起来,顿了一顿,“打扰了!”然后走了出去,生出来就是仙,不费力气就得到尊位的女人,是不是真的要傻气一些? 无殇摸摸我的头,看着我并没有说话,我却觉得他有心事,其实他天天都有心事,只是我不想过问,我是个坏女人。 轻轻一叹,“你来了这里有多久,玄天就在门外站了多久。”无殇低沉的声音响起,在我心里平地一声雷,我来了西宫有将近一个月了! 我别开脸,心痛的无以复加,不知是为我还是为他,我捂住胸口,闭上眼睛,凝神让自己的思绪一片空白,我不想再听玄天的消息,他即使死在外面也不是为了凤歌。 正文 第十九章 情债缠身 我知道即使闭门不出也改变不了事实,我不过是在掩耳盗铃,我屏除杂念在房间坐了不到一刻钟便宣告失败,无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还体贴的带上了门。 我坐到床上,抱住膝盖,玄天在门外站了将近一个月,站了将近一个月,站了将近一个月。。。。。。 这个认知像魔魅一般盘踞在我脑中,我摇摇头,窗外的树影印在窗上,仿佛在笑我的痴傻,不是已经知道他爱的不是我了吗?想起他对了着块玉喃喃自语的神情,不是已经决定不再和他纠缠了吗?不是已经放弃了么?凤歌没有那份能力去争,难道还不能远远的躲开吗? 我伏在膝上哭的伤心。难道真要挑开血淋淋的伤口才可以么? 我要怎么样才可以摆脱佘姬?为什么我连逃的空间也没有?可是他在门外站了将近一个月了。。。。。。 不知何时,我站在了西宫门口,我依然逃不过想见他的欲望,看到门外那抹白色,白的凄楚。我的鼻头又是一酸,他看见了我,身体一震,我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眼泪顺着脸庞流下。 他挪动脚步向我慢慢的走来,蹒跚的动作让我的心揪的更紧。他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眼中满布血丝,脸色蜡黄,发白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来。 似乎很艰难的,他抬起右手伸向我,我却没有走向他,抬手捋过一缕青丝,匕首滑过,发落指间,我看向他,看见他眼中的震惊,无法置信的眼光,我的心似椎般疼痛难忍,难忍也要忍!我不能做永世的替身! 把断发递向他,看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形,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残忍到连自己的感受都可以不顾,天知道我是多么想飞奔入他怀中,可是,他眼中的我,不是我。。。。。 “我答应过,今生,会还你一份爱,我做到了。”我忍住颤抖,对他说完这句完整的话,仿佛抽干了我所有的力量,眼泪如断了的线下落,无声。 他踉跄的退了几步,眼中的决绝是我所陌生的,“你的眼里没有我,不管前世,还是今生!”我第一次看见他哭的如此揪心,他没有接我手中的发,转过身,我已看不见他。 我的初恋埋葬在了我自己的前世手里,我很想像寝室失恋的女生一样哭,可是我现在已经不再是人间平凡的大学生了。 我蹲在西宫大门口哭的伤心,哭累了,我抬起头来,无殇坐在我身边的地上,手里拿着纸,原来刚才一直递纸给我的人是他。 “哎~~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这么幼稚。”他的样子很奇怪,竟然让我想到前世初见到他时的嚣张。 我想都没想就顶回去:“什么幼稚?哭就叫幼稚?” 他笑着回头看我:“中气这么足,你至少还可以再哭两个时辰。”他似乎越来越开心。 我郁闷不已,不知道要怎么回嘴,我起身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你的确不一样,如果换做佘姬,她不会是这个反应。”他也站起来,收敛了笑容看着远方说,“而且她没你这么幼稚。”说完又看着我,笑的欠扁。 我更郁闷,他已经说我幼稚两次了! 可是,他说什么?我和佘姬不一样? “你们差别太大了,如果说佘姬是个冲动的女人,那么你根本就是个白痴!”说完扯开嘴角笑的一脸欠抽。“所以说,玄天没理由分不出来。”他目光炯炯的看着我,眼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信息。 “留你在西宫只是因为你突然得回法力,需要一段日子的适应,而我那时也非常想要和。。。佘姬在一起,但是这些日子以来,虽然我觉得很幸福,可是,你的心不在这里,而且,你是凤歌,我没有理由把对佘姬的感情强加在你身上,所以,你想去哪里都是你的自由,想去找谁也是你的自由。”无殇走到我身边对我说,声音有些飘忽,也有些伤感,“我们,还是朋友吧?”说完他低头看着我。 没有想到无殇是个如此理性的人,他承认了凤歌,便是承认了佘姬的永远消失,能作这样的决定需要承受多大的悲伤?我鼻子开始酸酸的,佘姬会爱上这样的男子一点都不奇怪,如果我之前没有遇见玄天,我想,和这样的男子相恋是非常幸福的吧。 我重重的点头,他笑了,对我说玄天向东去了,我犹豫着要不要追上去,思想斗争之后还是想要跟上去看看,却没有看到我转身后,无殇哀伤眷恋的眼神透着无比的空洞,一如他目送我离开地府时的神情。 我一路向东,本来以为玄天在宫门外站了那么久,应该走不快,可是连续飞了很久都没有见到他,我只得找地方落脚。 这是一座很高的山,在我的记忆中,这里应该已经是东宫苍龙的地界,玉华山,这里出了个仙,玉华真人,具体职业,不详。 我停在山腰的一棵松树下,四下里看了看,这座山的妖气很重,要打听消息应该不难,打听玄天这样的名人更是不难,可是问题是这么找很没效率,最主要的是,我的前世记忆里没有什么找人的好点子,貌似我的前世好象就没干过什么用脑子才做的事,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意气用事,冲动为先。要是这一找就要找上个几百千把年的,我会傻的。 正坐在一块大石上苦苦思索对策,突然天际一记响雷,这应该不是正常的打雷,果不其然,四周慢慢有妖冒了头,看来这个雷昭示着某个大人物的登场。我身边的松树竟然也抖了一抖,变成一老叟。 他向我一揖,抬头看天。我歪着头,我忘记植物成精算哪一族的了。。。。。。 “这位前辈,请问这是谁要来了,这么大派头?”我问老叟,这雷都打了半天了,天上的乌云也聚集了有半个小时了,一直这么望着天,很累的说。 “龙女现身派头自然是大的。”他捋捋胡须说道,看都没看我一眼。 龙女?正在疑问间,天上有动静了,乌云逐渐散开,天空也开始亮起来,七色彩虹呈现空中,而天上确实有位脚踏七色云彩的。。。。仙女,不过我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她像是想下来又下不来的样子。 山上顿时欢呼声大震,旁边的老叟也激动不已,甚至手舞足蹈。我非常吃惊,看看神仙而已,至于吗? 天上那位似乎还很享受,一直维持在那个高度左顾右盼,我能清楚看见她脸上的焦急,也许是在妖界见的美女太多了,对这位的大众脸已经完全没感觉,这就是龙女吗?乌龙的龙吧? 我坐回石头上,问老叟:“她会下来的吧?” “那是当然,苍龙大人每隔500年都会派东宫高手来妖界指导修行,以免修行者误入歧途,今年刚好是他貌若天仙的小女儿。”老叟似乎比刚才更激动。 我没有挑他的语病,继续问:“那她会来妖界多久?”这样单纯的小妞下来妖界,她老爸也真舍得。 “少则几天,多则几个月。不过这回龙女可能在妖界待不了多久,妖界第一高手玄天到了东宫,据说是要在那里飞仙,以后可能就是苍龙大人的乘龙快婿了。龙女一定会尽快回去的。”他的兴奋让我觉得相当碍眼。 乘龙快婿?我沮丧的垮着脸,刚被我踹了就找新欢?臭男人! 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现在该怎么办。。。。。。 天上的人依然在彷徨,我心头一动,飞了上去,不理会底下的声音,直奔那找不着北的小妞。 “你怎么了?”我友好的问她。 “啊?”她似乎很奇怪会有人主动来问她,顿时涨红了脸,“我,我在想要不要下去。”她吞吞吐吐的说完,颤巍巍的看看下面。 我也向下看了一眼,恩,是有点高,“你有恐高症?”我问她。 “啊?恐高症?那是什么?”她很茫然。 “就是怕高啊。” “哦,不,不,不,我苍龙东宫的人怎么会怕高呢,不怕,不怕。”她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很佩服这为尊敬的苍龙先生,把这样的女儿派下去,就不怕她被欺负的脱一层皮吗?“恐高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世上本就没有任何人可以做到完美什么都不怕,连佛祖也一样。” 她抬起头,亮铮铮的眼睛看着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第一次出来?”我问,我觉得我像个人口贩子。 “恩,是的,我。。。。不知道怎么下去。”说完她的脸都快埋到胸前了。 突然想到玄天和她一起的场面,心里一阵疼痛,或许,这样单纯的女孩子很适合他吧,可是越这么想,越觉得难过。 “飞下去就好了,你会飞吧?”我淡淡的说。 “飞啊?我生下来就会的,这个我会。”她拍拍自己的小胸口,我才发现,她好小,脸蛋小,个子小,年龄应该也很小。 “那我飞下去咯,谢谢你。”她对我一笑,然后开始飞,没处多远,又返回来,笑的一脸灿烂,“真的谢谢你!我叫宛仪”然后飞走。 我莞尔,单纯真好。转头看了看东宫大门,他就在那扇门里面,可是此刻我又无限彷徨,真的要去见他吗?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像无殇说的,我和佘姬的区别太明显了,他怎么会分不清? 若说他无情,却在西宫外站了将近一个月;若说他有情,却又转身进了东宫要做乘龙快婿。人家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男人也差不多少。 我一直想要摆脱佘姬的阴影,现在做到了,但是玄天是凤歌的初恋,就算已经结束,但是如果不弄清楚事实,我会一直很不甘。 于是我向那扇门走去,却听到下面的惊声尖叫,赶忙回头,小龙女宛仪急速下落,惊慌失措。我立刻飞下去接住她,死沉死沉的身体撞的我一阵晃荡。 落到地上总算稳住身形,“你不是说你会飞的吗?”我觉得呼吸有些不畅,赫然发现,死丫头抓住我的左胸,我怒瞪,女人就可以乱吃人豆腐吗? “我会啊,可是有鸟飞过来,我想躲开,又有其他鸟飞来,我又躲,然后,然后就。。。。”她越说越激动,抓住我胸部的手越抓越紧,我靠,给我抓成鸳鸯胸我要你小命! 我拍苍蝇似的拍开她,狠狠的瞪着她的手,她“啊”的一声红透了脸,低下头半天不敢看我,半晌,才唯唯诺诺的说:“我,我会负责的。”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负责?你负的哪门子责?”我没好气,拿你那小胸部赔我得赔三对都不一定够。 她的脸都快涨成紫色:“我,我,其实,是雄性。” 正文 第二十章 龙族秘闻 我想我现在一定睁大了眼睛张着血盆大口看着宛仪,他的身体得瑟了一下,又强自镇定,还抬头挺胸的让我看清楚。 我从他那张瓜子小脸,看到完全找不到喉结的脖子,顺便瞄了瞄他穿有耳洞的小巧耳朵,再到他微微隆起的胸部,小是小了点,不过勉强能算扁馒头吧,再向下,看不出什么了,这些不都像女人吗? 我闭上嘴,左手环胸,右手摸着自己下巴,考虑要不要直接点脱他裤子检查,或许是我盯着他下半身的眼光不善,他竟然用手捂住下身。 我一挑眉,“我今天终于算是长了见识了,混淆性别而且还恐高的龙?取个名字叫宛仪?” 他红着的脸就一直没白过,眼睛不自然的四处瞟,结结巴巴的准备说什么,又欲言又止,最后他像是下了奇$ ^书*~网!&*$收*集.整@理决心,一把拉住我,“走,我们回宫说话。” 恩,人家隐私嘛,找个安全的地方说总是好的,我也就任他拉着我飞,不过很可惜,傻鸟就是傻鸟,刚才害人家掉下来,现在还在档道,这就真叫自作孽,不可活。 宛仪有些紧张的回头看着我,“怎么办?它们又来了。” “你是不是东宫苍龙的孩子?” “是。” “你会什么攻击技能?” 他想了想,“我会喷火。” “恩,那你稳住身形,让它们撞你。” “啊?让它们撞?”他很茫然。 “四神兽是维护四方及天庭平安的,那么你家老爸就是天庭警署东区局长,到你,怎么也能算个高级督察,它们敢撞你,那就是袭警,记住,它们只要撞上你,你就一口火喷过去。”我阴恻恻的给他当狗头军师。 他的樱桃小嘴呈O字形,我有点腼腆的笑着挠挠头,嘿嘿,银家系好银来的! 于是我们重新起飞,天空中一大片黑压压的鸟盘旋示威,我推推高级督察,飞! 开始他很不适应,要我提醒一次他才喷一回,而且只是冒点小火苗而已,那些鸟倒是相当生猛,一只接着一只围过来,而且有越来越猛的趋势,这些鸟是冲着我来的,在东宫门口杀生这种事以前佘姬是不避讳的,但是我是凤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别怪我无情。我与佘姬最大的区别应该是,佘姬靠武力取胜,而我,则会耍点小手段,说我下三烂也好,说我卑鄙也罢,到人间历练了3000年,若还学不会用脑子,那就真的是猪。 眼前的鸟已经将我们的去路完全档住,宛仪揪住我的手,越来越紧,今天应该是他第一见到这么大的阵丈,我凑近他耳边,“别跟打火机似的,一口气喷出去烧多几个翅膀,我饿了。” 可能是我对着他耳朵吹气令他很不适应,结果我刚说完“了”,他红着脸一口火喷出去,火势过后,前方呈60度角,半径100米以内,只剩几根鸟毛飘荡。 其他方向的鸟见状,更加勇猛的围过来,我看看宛仪的耳朵,想再吹口气试试,不过我错误的估计了他的潜力,此刻的宛仪,双眼亮晶晶,小脸红扑扑,手舞足蹈一副异常兴奋状。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我慌忙用手扳开他的脸,“拜托,嘴别对着我。” 他嘿嘿的笑着,对着前方又是一阵猛喷,这回比上回更狠,一口对着前面,前方180度范围内全清,身后的鸟想跑,结果他一个迅速转身就喷,我吓的拽着他的衣角躲到他屁股后面以策安全。 结果,毫无悬念,他两口解决所有飞禽,我在心里吞了吞口水,我相信他是公的! 我们安全抵达东宫门口,他还处于兴奋状态,小样,当现在拉他去验尿肯定能验出兴奋剂,不过觉得他有点不同,自己再看。 刚才只到我肩膀的小美女,现在一下子高我一个头,我抬头看着他,吼!喉结? 肩膀宽了起码四寸,胸部简直就是洗衣板,再往下看。。。。打住,打住!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再睁开,还是这样,他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谢谢你,我总算长大了。” 啊?长大?“什么长大?” 他四下看了看,把我拉进宫门,穿过前院,左转,右拐,再过院子,再转,再拐,终于来到内院,一路上他着我像风一样刮了进来,进了一个颇为豪华的房间,关上门。 我开始后退,他的红着眼的样子有点恐怖,一路上进来都没见到半个人影,我要是被喀嚓在这里都没人知道。 “来,坐,这是我的房间,我设了结界,这样我们说话才不会被别人听到。”他没有发现我的异样,坐到桌前倒水。 我才稍微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没什么特别,没见到床,在里间吧,不知道龙睡觉用的床是不是找点能保暖的料子围成一个坑状。 “我们苍龙一族的孩子小时候都长的像女孩子,很秀气,要经过战争的洗礼才可以长大,这也是我们成年的一个重要标志。”他开始说他的家族史。 “那之前胜传你是苍龙大人最小的女儿,是别人传错了?”我坐到桌前拿起他刚倒的茶就喝。 “不是,我的十几个哥哥下界之前都是对外宣称的女儿,直到他们成长大,就回来再对外宣布说是女婿。”他压低了声音说。 这下轮到我的嘴呈O字形了,八卦!绝对的大八卦! 苍龙一族的成长经历是女变男!多么轰动的消息啊,要是办个天界日报什么的,我肯定发发发! 他狠狠的敲了下我的额头,“你想什么呢?我们不是变了性别,而是外形很像女性,根本还是男的!”他很强调他是男的。 我怀疑的瞄瞄他的裤裆,被他双手遮住,切~刚才我要检查他就挡,谁知道刚才他是女的还是男的? 他重重咳嗽一声,“现在的重点是,我成年了!”昂首挺胸。而我听到的画外音则是“苹果熟了!” 我开始闷笑,可惜被他一句话僵住了笑容,“所以,我要向你负责!” 我闷啊~~那个闷啊~~那个闷啊~~~他居然还害羞的看了眼我的胸部,“摸起来,不错。” 我实在忍不下去了,脱掉鞋子站起来就朝他脑袋上招呼过去,吓的他抬手边挡边绕着桌子跑,而我则边打边骂:“打死你个小色狼,没事就乱摸乱瞟,看老娘不好好收拾你!” 他完全不敢还手,就一直“哎呀,哎呀”的喊着逃,一身衣服被我的鞋印的满是抽象画,连他的脸也有没有被护周全的时候。 终于我撵累了坐下休息,他则立刻在桌子那头倒杯水,小心的递给我,还一边观察我的脸色,“打累了就休息一下,千万别累坏了,我会心疼的,娘子。” “我打你个小崽子!”抓起鞋我又继续围着桌子追着他打。 实在是累了,我摊在地上,他完全没了刚才的狼狈,凑过来挨着我就侧躺到地上,一手撑住头,眼睛贼亮贼亮的看着我,“累了吧,一会饿了我就带你出去吃饭,父亲一定很高兴我刚出门就成功了。”说着还拉拉我的手,“都是你的功劳。” 我把手抽回来,白了他一眼,累的不想开口。 他开始自顾自的说起来:“我上头有十六个哥哥,两个姐姐,姐姐都已经出嫁,哥哥们出门,最快的也是一个月才长大,而且回来的时候也相当狼狈,我这么快就回来了,父亲肯定相当满意,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宛仪了。”说完笑眯眯的又看着我。 “宛仪?那不是你的名字吗?”难道像唐朝一样只是官衔? “是啊,可是我成年了,父亲就会宣布我是女婿,而你,我的娘子,自然就是宛仪啊。”他乐的脸上都快开花了,边说又边抓住我的手玩。 这,这,这小子真的是我刚才在门外遇到的小白痴吗? “那我不是成了龙女?” “是啊,我的嫂嫂们都继承了哥哥们长大以前的名字,而哥哥们的名字是父亲后来赐的。”好奇怪的习俗,自己的儿子变成女婿,媳妇却要用儿子成年以前的女性名字。 “那你的嫂嫂们都是龙族的吗?”要认苍龙做父亲呢,总不能什么种族都来吧? 他歪着头,像是在数他的嫂嫂都是些什么种类,我趁机想把手抽出来,他却越抓越紧,“十六个哥哥,有八十八个嫂子是龙族,一百七十多个是兽族,也有一百五十多个是禽族的,还有二十多个是仙族的。对了,我的侄儿们也有很多娶亲了。。。。。。”他的手指头早就不够用了,听着他温习小学算术,我沉沉睡去,脑中最后一个意识就是“丫龙族也是个封建社会。” 早晨醒来,睁开眼看见的是一张放大的笑眯眯的俊脸,“早啊,睡的好吗,娘子?” 吓的我一跳三丈远,“别乱叫,我不是你娘子。” 他有些委屈,眼睛立刻红红的,“我说了会对你负责的。” 我眯起眼,我是有起床气的:“那就剁掉你的手,不必对我负责。” 他赶紧把正向我伸来的魔爪收回去,可怜兮兮的瞅着我,要哭不哭。 若说一个一米九以上的高个子装可爱是很搞笑的事,那么眼前这个便是个例外,俊朗的五官皱到一起,红红的鼻头,扁着的嘴,充分昭示着刚被人欺负来着。 我不禁心软,缓下语气好好劝他:“就算你确实摸了不该摸的地方,但是那时候你还小,都还没成年,小孩子摸摸,我就不介意了,现在你长大了,就不能与那时候相提并论了,所以这是两码事,别再动不动就说负不负责的了,忘了就好。” 他的样子更委屈了,“娘子你嫌弃我。”说着,眼泪居然跟着流了出来,一颗又一颗,大眼睛还是倔强的瞅着我,让我心里揪了又揪,我这是在欺负小孩子??我是个大坏蛋! 我头疼的揉揉额角,“我没有嫌弃你!” “你就是嫌弃我!”浓浓的鼻音加哭腔。 “我说了没有嫌弃你!”我加重语气。 “你胡说,你就是嫌弃我!”眼泪又流出来了,他的眼睛是水龙头吗? “我都说了我没有嫌弃你!!你烦不烦啊!”我不耐烦的吼了出来。 “那你怎么不敢嫁给我?”他也哭着吼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敢嫁给你的?” 。。。。。。。。。。。。。 。。。。。。。。。。。。。。 他本来扁着的嘴慢慢拉开弧度。。。貌似。。我刚才说了什么。。。。把自己搭进去了。。。。。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又见阴谋 我更加头疼,这么弱智的坑我都往下跳,我真是个猪,我真是个猪,我真是个猪。。。。我在心里骂自己一万遍。 “你怎么了?娘子?”他歪着头关切的看着我问。[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一拍桌子,“关你什么事?小孩子什么都要管很讨厌的!”死样子扮猪吃老虎。 他又开始眨他的大眼睛,我一巴掌就拍过去,“你真当我是猪啊?还用这招!” “嘿嘿,娘子真聪明。”他涎着脸讨好我。 “去,去,去,我烦着呢。”我又揉了揉额角,对着这条破龙,我觉得自己会老的很快。 “别烦了,来,来,来,跟我去见父亲,哥哥嫂嫂们都等着见你呢。”他站起来就拉住我的手往外拽。 我这回是真的吓到了,“干什么要见你父亲?你的哥哥嫂嫂干什么要见我?你!!”我指着他的鼻子,“你真的跟他们说了要娶我?”我完全不可置信,这家伙不是耍着我玩的吗?难道当真? “比珍珠都真!走吧,都在前殿等着呢!”说着,他又拉我,我死命的抓着桌脚。 “不行,你等等,先告诉我,你怎么跟他们说的?”这回可不能再上当了,玩笑开大了。 他脸上的不自然一闪而过,相当坚持的要拉我出去,“哪有什么怎么说啊?娘子你别拖延时间,快走吧,全东宫的人都等着见你呢。” 肯定有问题!我脚一跺,“你把话说清楚!不然我死在这里都不出去!” 他只好又重新坐下,倒了杯水,慢悠悠的说:“哎,你这么聪明干什么?”边喝边睨着我,神情完全不复之前的俏皮开朗。 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的我很不习惯,不过我还是不开口,半晌他才接着说,“我们有难!” 我挑眉,Why? “我的十六个哥哥出门从来没有这么快就能长大的,现在他们已经收到风声我回来了,所以我想躲也没的躲,既然要上风口浪尖,”他把身体前倾靠近我,用手撑住头,贼笑的看着我,“那么多拉一个垫背的有什么不好?” 这,这,这是小孩子吗?我真TMD是猪,还自以为占了人家便宜,谁知道反叫别人把大便宜占去了。 “那你想怎么样?”我要是死在东宫可就真的冤了。 “也没怎么样,苍龙一族虽然不直接管制妖界生灵,但也不允许随便屠杀,禽族跟本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来找我麻烦,唯一的解释,就是你。”他又把身体靠回凳子靠背上,我越听心越凉。 “能引起禽族如此大仇恨的,在妖界可没几个,你的身份我不想问,不过你诱导仙族大开杀戒的罪名是肯定要坐实的了。”他笑的没心没肺。 沉默是金,以不变应万变,我继续沉着脸看着他,至少目前来说,我还看不出我的危险能高过他,喷杀禽族的是他,就算是我教唆的,此事争议性也很大。反观他,像他自己说的,他的哥哥没有一个能这么快长大的,苍龙一族是实行的世袭制度,他立刻会成为众矢之的,我不过是他拉下水的一个垫背,他的目的应该是拉拢我,但是拉拢我有什么好处?这一点我还在思考中。 他也不说话,房间顿时一阵冷场。 突然,我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为什么在东宫之内,他自己的房间还需要下结界?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一直处于被监视的状态,要是我没猜错,这个房间也不是他的房间,相传龙有大量收集漂亮珠宝的嗜好,可是看这个房间,朴实的实在不正常。莫非这又是一个等着我往里钻的套? “你似乎并不担心?”他终于沉不住气了。 “我需要担心什么?”我反而安心,即使犯了再大的错,我和他比,我是破罐子破摔,而他则是经不起一点风雨的。 “苍龙一族是很讲面子的,若朱雀宫的人来要交代,我们肯定会被交出去。”说着他看了看我的反映,我趴在桌子上听他说书,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才继续,“我父亲的护短是天上人间共知的,到时候,你可就是首当其冲的炮灰。你真的不担心?” 我噗呲笑了出来,“既然你能猜到我是谁,那你认为我会担心什么?我亲手杀的禽族,单次数量都比你昨天喷掉的要多,大不了再去人间几千年嘛,习惯了。”说完我耸了耸肩。 他听完,眼睛已经瞪成了铜铃,看的我惊叹不已,这招厉害啊,关之琳的眼睛就是这么来的吗? “你,你。。。。。。”他似乎很生气。 “我什么?我这么无耻?”我很喜欢他现在的表情,“你去人间呆3000年,你会比我更无耻的,相信我。”我语重心长的拍拍他的肩膀,模仿耶酥的“信我者,得永生”。 他无语沉默好半天,久到我的肚子开始抗议,才又转过来,“那你不想找玄天了?” 我控制不住的神色变了,看见他得逞的小人嘴脸,我在心里诅咒他老爸得痔疮。“我找不找玄天与你何干?” “关系大了!”他得意的又坐回我对面,“父亲一直很欣赏玄天,3000年前就有意让他飞仙入东宫,可惜他竟然为了个女人放弃,现今可是他自己找上门的,我的莹双妹妹还等着嫁他呢。”说完他还诡异的一笑。 莹双?他们龙族的女子是真的女子?我依然悠闲的笑着不语,心里却开始着急,玄天真要当了东宫的乘龙快婿我怎么办?难道我要做一辈子二奶?咱穿越人不带这么窝囊的! “别误会,这个妹妹真的是妹妹,他前几天到的时候见了父亲,当时我也在场,哥哥嫂嫂也有好多都在场,说了好多我记不住,不过莹双妹妹看上他是倒是真的,你说父亲会怎么做?” 我收起笑容,抬头正色看着他,“你告诉我这些有什么意义?”看他的笑脸迅速凝固我才又继续,“你透露这些消息给我,无非是想告诉我,能牵制我的人目前在东宫,那么又与你何干?你有决定权吗?” 他沉吟半晌,才轻轻吐出几个字:“有,若我能成为下一任苍龙。” 又是争位!原来凡间会有那样的环境全是你们神仙带的好头,我不屑的撇撇嘴,“就算你有权利,也最多能让你妹妹哭着嫁不成而已,其他的呢?” 他明显一愣,“什么其他?” 我微笑着看他,笑并未及眼底,“先不说这个,说说你的终极目的吧,你在这里和我废话了半天,到底想怎么样?我可不相信我一介小妖有荣幸成为你拉拢的对象。” “呵呵,别太小看自己,谁都知道整个妖界你和玄天是能力最强的,而我认为你更在玄天之上,因为。。。。”他慢慢靠近我,直视我的眼睛,“你比他狠!” 呸!你是想说我比玄天没脑子吧! 我忍住强烈的反感,推开他,“你想得到西宫的支持?” 他灿烂一笑,笑的无比纯洁,“至少不是反对。” “那你原本的打算?” “娶个老婆本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哦,他们龙族一个人要娶N个的,估计只要有利用价值的他都会娶,而我非常不幸的成了其中之一。 我扯起一边嘴角冷笑,“娶了我,你确定你从西宫得到的会是支持?”傻瓜才会支持情敌。 他这回笑的则是万分诡异:“只要我和他达成协议不就可以了?大不了戴顶绿帽子,在我众多的老婆中,这根本不起眼。” 我终于被击溃了,见过无耻的,没见过如此无耻的,亏我一开始还说他单纯,我真想抽自己一万个大嘴巴子,我被恶心的无地自容,迅速跳开,离他十步以外。 “你贱格别扯上我,你根本没什么可以威胁到我的,我不想再和你待在同一个空间!”说完,我提步就往外走。 他也不拉我,的确不需要,我出不了他的结界,毕竟他是仙级的,我回头怒瞪着他。 他无奈的摇摇头:“你还真是软硬都不吃啊,那我该拿你怎么办呢?”说着便绕着我左看右看,我从门边被他逼到墙角,恶俗的情节中,在墙角会发生许多恶俗的事情,我决不允许。 我忽的抬起脚就向他踹过去,正中肚皮,遗憾,该再往下一点的。他倒退几步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并没有反击,我也没有继续。 “别太靠近我,恶心!”我掸掸衣服坐到桌旁,想着要怎么出去,这是软禁乜? 可是他似乎并不生气,还一派悠闲状又坐到我对面,此人是我生平见过最无敌的了,他又喝了口刚才倒的水,“既然我的计划你都知道了,而我又没有什么筹码可以牵制你,那我们合作吧。” 我隐约觉得他这么对我步步退让有些不合常理,而且长期玩心计的人会拿我没办法?心里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具体,能确定的是,眼前这只,在算计我,或者是算计我背后的谁,目前也只得走一步算一步,先出去才是正事,在他的地盘真的太没安全感。 “说说看。”我也开始装深沉。 “你帮我登位,我则帮你得到你想要的。”目的被他这么简单的说出来,我反而更加不敢信。 “暂且不说我想得到什么,先说你的理想,你离登位有多远?”我越来越觉得莫名其妙。 “目前东宫并没有明确下一任苍龙的继任人选,但是一直以来,都是大哥在从旁协助父亲,东宫的副官伯亦也很看重大哥,大哥的正妻是龙族长老的大女儿;二哥也是个很大的阻碍,他也在协助父亲处理东宫事务,而且他有龙族大长老哥夫杨的支持,他的正妻是北极仙翁的大弟子,三夫人是龙族的祭师克鸣。。。。。。” “停!”我赶紧制止,他这么数得数到哪一年?“看来你的阻碍颇多,先说说你的状况吧,有谁的支持,有多得力的妻子群?” 他又笑了,“我刚成年,连成年礼都还没有参加,没有族中长老支持我,我也还未娶妻,只有几个妾,都是龙族不起眼的小家女儿,目前,只有你一个支持者。” 我靠!这样还笑的出来,还想争位?而且俺不是你的支持者,我揉揉太阳穴:“老大,你知不知道你这个状况基本可以被龙族无视的?” “我已经被无视了1500年了。”他竟然哀伤的看向远方,说起来他倒确实算是比较可怜的,可惜人品太差。 我现在只想着怎么出去,于是只好先敷衍他,“我要好好想一想,找点吃的给我先。” 他很配合的出门,门外竟然侯着小童将食物送了进来,临走时,他看着我,面无表情:“你最好别让我失望,否则,就算我在东宫再没地位,要解决你这么一个待罪之身简直易如反掌。” 胡乱塞了几口吃的,要赶紧想到办法离开这里,他不敢杀我,不然我早在朱雀手里死一万次了,说来还真的有些奇怪,凭我前世杀的那些生灵,只是下凡思过3000年,回到妖界还让我拿回法力,难道不怕我再来一次禽族大屠杀?越想越觉得奇怪,难道我身上还有什么别的秘密? 还没等我理清楚头绪,门“嘭”的被冲开,一阵风带着烟雾刮了进来,我抬手档住,却没有其他动静传出,烟雾散去,才看见门口站着熟悉的身影,是玄天! 正文 第二十二章 人面桃花 我呆呆的望着玄天,突然好想哭,他来救我了吗? “走吧,苍龙大人等着见你。”他语气冰冷,转向身后急急赶来的宛仪,接着说:“十七公子,非常抱歉,我开你的结界用力过猛,坏了一扇门。” 宛仪的脸色如常,别有深意的看我一眼,淡淡的说:“没关系,一扇门而已,走吧。大家都等着呢,娘子!”最后的“娘子”却加重了语气。 我很想解释,却在看到玄天毫无表情的转过身就走之后没敢多说什么跟了上去,难道事情有变?我好想告诉他我没有要嫁给宛仪的意思,可是他的脚步很快,快的我完全跟不上。 宛仪走在我身边,“看到他的反应了吗?还满意否?”他有些得意。 我皱着眉看向他,还没等我说话,他便急急解释,“别看我,不是我走漏的风声,应该是有人想要逼我们才告到了父亲那里的吧[奇`书`网`整.理提.供],现在你只能配合我。” 我看不出我有哪点必要需要配合他,我嘴一撇转开头,只要出了他的房间,到了大殿之上,难道我还不敢说实话? 可是我太天真了,居然又上了那条龙的当,大殿上,苍龙无比亲热的拥住宛仪,左看右看满意的不得了,叫我来,根本就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 行礼之后,我被安排坐在十七公子的家眷区,偌大的一个片区就坐了我,身后站了几个小童,我只得眼观鼻,鼻观心。 其他家眷区都满满当当的坐着各色美女和孩子,纷纷看向我这边窃窃私语,“怎么宛仪才带回来一个?”“是啊,看她那瘦弱的样子,哪能抗的住?”跟着是几声暧昧不明的笑声,我继续竖起耳朵听,“想这苍龙一族,谁不知道宛仪是最彪悍的,连老十都是夜御数女,更何况是十七?”“我看她那样子一晚都撑不过。。。。。。”“那也不一定,听说是妖界唯一可以和玄天齐名的高手。”“真的?可是还没飞仙啊,她受不了的。。。。。。” 。。。。。。 夜御数女?我爆寒! 玄天站在门客行列,从进了大殿他就没有再看过我一眼,我万分沮丧,在偷偷看了他几眼之后被苍龙老眼一瞪,不敢再看。 原来苍龙还记得有我这一号人的存在,那怎么不叫我说话,我在心里呐喊,却在听到他宣布了今天最大的消息之后,希望完全破碎。 “宛仪是众龙子中最勤奋好学,也最聪明的一个,而且没有辜负为父的期望,一天就完成了历练,所以按照原来的意思,10个月之后,我到天庭任职,苍龙之位便由宛仪继任。”他高兴的说完,我本以为台下的三姑六婆会炸开锅,没想到却是鸦雀无声,我悄悄的看了隔壁的刚才几个八婆,竟然完全没有意外的表情。 台上的宛仪笑着看向我,在我看来是无比的挑衅,他到刚才进门之前都在骗我,他一直就是钦定的继承人,为什么要骗我?他需要拉拢我做什么?我可不会蠢到以为他真的爱上我非娶我不可。 我又偷偷的看了眼玄天,发现他也正看着我,见我看他,连忙移开了视线,我心头一阵狂喜,曾几何时,我会因为他一个眼神高兴成这样?我在心里暗叹,人果然是复杂的动物,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是人,但是依然保留着为人时的思维,以前看见他为情神伤,我比他更伤心,想要放弃,想要离开,可是现在竟然因为他的一个关注而心绪大乱,竟然觉得我可以不计较他究竟爱的是谁,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就好。原来是因为不甘心,得不到,所以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这也是人心理上的通病吧。 “凤歌,凤歌?”身后的小童低声唤我,总算让我回魂,才发现全场的人几乎都看着我,我大惊,苍龙的声音响起:“凤歌,宛仪说他这次的历练多亏你的帮助,所以他想留你在东宫,对于你的情况,本座也知道不少,或许你可以留在这里,以你的修为,飞仙以后,本座可以安排你与十七的婚事,看十七对你颇为上心,所以允你为正室。” 此言一出,台下才真正的炸开了锅,仿佛我就是那被王子选中的灰姑娘,可是我却如热锅上的蚂蚁,我连忙站起来,被裙子绊的差点来个狗吃屎都顾不上,跑到台前,我大声说:“苍龙大人的美意,凤歌谢过,可是婚姻是大事,我与十七公子,只是刚刚认识,谈不上这点,况且以十七公子天人之姿以及以后的东宫尊位,是凤歌完全无法高攀的,而且凤歌心中另有他人,所以恕凤歌难以从命。”说完,我深深鞠躬。 “哦?另有他人?你是指白虎无殇?”苍龙带笑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是!”我想也没想就抬头回答,看到周围的人古怪的神情后,我反省,没有说错什么吧? 苍龙的笑意更深了,看向身边的宛仪,“十七,看来你的魅力不够啊。” 宛仪也笑着回答:“是啊,孩儿很是伤心呢。”没看出半点伤心的痕迹。 “好吧,既然如此,本座也不加为难,不过凤歌助十七历练有功,以后便是东宫的贵宾,但凡东宫之人,必等同视之。”最后几句他是对着台下说的,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却也更加纳闷起来,抬头又见宛仪高深莫测的笑脸。 宛仪的成年礼并不烦琐,只是苍龙说了几句,赐名青龙,然后吃了顿家宴,不过我倒是头一回吃到这么好几百号人的家宴,吃完散场也是晚上了,席间我曾偷偷的看玄天,却见他不在原处,又四处张望,终于在苍龙的那桌看到他,他却没有看我,我有了不详的预感。 “刚才就见你四处张望,怎么,知道担心了?”是十七青龙。 我索性把他拉到一边,“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他跟我打太极。 我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多少人,我压低声音,“你明明就不需要拉帮结派,为什么对我说那么奇怪的话?” 结果引来他一阵闷笑,“我从来就没有说过我需要拉帮结派,一切都是你在自行想象而已。” 我狂汗,自以为是的结果,“那你为什么要误导我?” 他长叹一声,“你不觉得我是在帮你吗?”看我困惑,“就凭你刚才殿上那一番话,就已经可以成功留住你的玄天了。” “啊?”我张大嘴,想想也对,可是玄天后来不也没理我吗?要是他看见我现在在这里和他咬耳朵,肯定以为我们有问题。 “还真没见过比你更笨的狐狸,我索性全都告诉你好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玄天本来要跟着父亲到天庭任职的,不过听完你刚才的话,我想他应该会重新考虑,他得到父亲的举荐可以直接飞仙,但是你不同,你没历过天劫,而且你要过天劫也是困难重重。” 什么意思?我的能力过不了吗?我不是和玄天差不多? 看见我的疑惑,他继续,“历天劫首先要在四神兽都不反对的情况下,”我的心凉了大半,“所以你只能想办法留住他。”他总结陈词。 虽然他把话说完了,但是我总觉得少了什么,追问之下,他却依然闭嘴不语,我和他就这么相对坐着,也许在外人看来是相当的暧昧,路过的几位大婶全都看着我们边说悄悄话笑着走开,然后凡是路过这里的全都绕道,我才幡然醒悟我该坐远一点。 “躲那么远做什么?想我堂堂的东方守护神兽,多少女子梦想着和我接近。”他真是个让我纳闷的人,昨天才认识他,到今天为止,我对他已经换过N种看法,而他现在又开始耍宝,我歪着头看他。 “怎么这么看着我?现在终于发现我的好了?”他笑嘻嘻的坐到我身边,抛着他堪称抽风的媚眼,“虽然我没有娶妻,但是并非不通人事,而且自问在这方面还不错,我们今晚要不要。。。。。试试?”说完还用肩膀撞我。 我瞬间跳离他十五步,浑身鸡皮疙瘩起立,我翻一记白眼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想起天都黑了,我要住哪? 正想去问问管事的,却见前方迎风而立的白衣男子,心跳不禁加快N倍,他是在等我吗?我走近他,在他背后站定。 依旧是长长的头发,我曾经趁他睡熟了把它们编成新疆小辫,被醒来的他一顿狂咬;依旧是白白的衣服,我曾经把眼泪鼻涕都往上蹭,被他直接脱下来扔给我洗,然后我继续荼毒他的中衣,他再脱,我再来,直到他脱的光溜溜把我压到床上。。。。。。 鼻子酸酸的,我贪婪的看着他的背影不敢说话,生怕他会立刻消失。 他转过身,抬手擦掉挂在我脸上的眼泪,长叹一声把我拥入怀,我拼命的吸取他身上的味道。(恩,是汗味,谁老是在穿越文里宣扬靠进心上人的怀里闻到的都是檀香味来着?踢飞!) “别哭了。”他轻轻的说,拥的我更紧。 他这算不算是向我投降?我决定试探一下先,“我就要哭!”说完我搂着他的腰把脸埋到他怀里——的白衣服上。 “哎~~~”又是一声叹,但是没推开我,“我的衣服被你毁了好多件了。” 这是宠溺的语气,我惊喜的抬头看他,他也低头看着我,眼神温柔的快要掐出水来。我憋了半天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不走,我才赔你衣服。” 他轻笑一声把我的头按到他怀里,下巴搁在我头顶,我听到仿佛是天边飘来的天籁,“我怎么走的掉。。。。。” 正当我乐的快要跳起来的时候,背后刹风景的话简直令我有杀人的冲动,“啧,啧,啧,玄天,你看上的女人怎么这么邋遢?” 我怒瞪青龙这条该死的龙,拉过玄天的袖子擦脸。 “别抱了,要抱回房去,在这里不是刺激我这个孤家寡人吗?” “你还不去准备?你只有三个月时间。”玄天对他说,原来这两只本来就认识。 “哎呀,真是见色忘友啊~~”青龙摇头晃脑的边往外走边嚷嚷,“枉我好心帮忙,结果老婆飞了还被人记恨。。。。。。” 我没敢抬头看玄天,我现在的样子好象、可能、大概、也许真的和邋遢,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搂着我的腰,我呐呐的说:“那个,诶,其实,我没有地方住。”说完我偷瞄了他一眼,他依然看着我。 可是他仍然没有说话,“诶,要是你不方便带我去找管事,那我自己去找好了。”我说完失望的准备去找管事的要房间,哎~~这念头当女人真苦! 他拉住我,凑到我耳边,边吹气边小声说:“我的房间你不满意?你要换房,是怕别人不知道吗?” 我像是被电到一样浑身酥酥麻麻,或许,是我太过敏感,哎~~女人也是有生理需要滴,尤其是对着自己心爱的男人。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好事多磨 我浑身酸痛的爬到床边想找水喝,被玄天一双大手搂住腰,紧跟着就是他赤裸炽热的躯体贴上我的后背,我心里哀号,再来我要现原形了! “想去哪?”懒懒的声音,他竟然把气吹到我背上,痒痒之下我下意识的把身体向前弓起,结果被他大手覆上前胸,还附带玄某人闷笑三声,“我知道你这里发育的不错,不过也用不着特地挺起来勾引我。”说完还用了点力捏起来,害的我忍不住呻吟出来跌回他身上。 哎~~祸水~~谁规定女人才是祸水的?身边这个男人就是个超级祸水,对于他的挑逗我完全无法抵抗,导致最直接的后果就是现了原形,我郁闷的趴在他身边,一只爪子搭到他胸部,这下好了,穿衣服的步骤都省下了,他嘴角带笑的看着我,还伸手摸摸我的头,搞的我更加郁闷,不是说我的法力和他差不多的吗,怎么我现了原形他都没事,不是应该他比我累吗? “睡吧,天都大亮了,再不补充体力你都幻不回人形了。”他一只手伸过来给我当枕头,然后亲亲我的毛脑袋,闭上眼睡觉,看来是真的很累,5分钟过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我动了动爪子,不小心碰到他胸前的小红豆,哦哦,他睁开眼睛了,我赶紧缩回爪子装睡。 “你要是不想我也变回原形配合你的话就乖乖睡觉。”他轻轻抚着我头顶的耳朵小声说。这回我是真的吓到了,渐渐的也被周公召唤。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我是被饿醒的,玄天已经不在床上,看看房间里,没人。我再看看自己,还是原形,也懒得穿衣服,干脆就这样蹦下地出门找吃的。 我的身形并不大,半夜怕吵到别人,我刻意放轻了脚步,在黑夜里走起猫步,倒是有一番特别的感受。我跳上墙头沿着围墙走,左右看看哪里像厨房。到处一片漆黑,我的毛是白色的,于是我抖抖身体,混身变的比炭还黑,我十分满意的继续前行,隐约看到前方有一个院落里有不少房间都亮着灯,好奇心之下,我迅速跑过去,凑到最近的一个房间旁边想从窗户看进去,结果窗户紧闭,看不见,我正想跳下去,却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害我一踉跄,红着脸逃命似的跑回去。 才跑出那个院落,肚子便传来雷响般的抗议声,于是我蹲在墙头四处张望,哪里是厨房啊? 突然闻到烤肉香味,我的肚子响的更密集,我吞吞口水寻找散发味道的源泉,却发现一个白色的身影正站在我前方的院子里,手里正端着一盘烤肉,我欢呼一声跳下去,他用空着的手接住我,我赶紧爬到他肩膀上,发挥八爪鱼的强项裹住他,把头靠在他的脖子边,我贪婪的闻着盘里散发的香味,催促他赶紧回房,我现在幻成人形是光着的。 他笑着揉揉我的头,大步向外走去,而我,则光荣的成为了玄天貂皮大衣上的毛领而不自知。 看我狼吞虎咽的吃完,玄天擦擦我嘴边的油,递了杯水给我,这时天已经快亮了,他抱着我躺到床上,我挺着肚子靠在他身上,呼,吃抱了就睡,真幸福啊~“天亮了我们就回苍鹫山。”他抚着我的头发说。 我顺口就回答:“好啊,老住在人家这里也不好。”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那个莹双怎么办?”我坐起来对着他,紧张的问。 他弯起嘴角,笑的那叫一个浪荡啊~~“莹双怎么了?” 我眨着眼睛,“死龙说你要娶她!” 他扳过我的身体,继续抱着我,“我娶个男人做什么?” 啊?男人?“死龙说莹双是女的。”NND骗我。 我能感觉到他胸膛一阵抖动,笑的那么开心,我脸微微发红,“我很高兴你这么在意我。”说着他的热气又喷到我脸上,天啊,狐狸是真的很骚哇~~~我尽量挪了挪,挪出他怀里,还是保持安全距离比较好,“那我想睡一会再说可不可以?” “好,我去和苍龙交代一声,一会来叫你。”他亲亲我的额头,拉过被子给我盖上就出去了。 我终于美美的睡上了一觉。梦里我穿着大红的嫁衣,等着我的白马王子脚踏七色的云彩来接我,我猜着了开头,却猜不着这结局。。。。。结局是。。。。我被尿憋醒了! 刚出房门,发现周围气场不太对劲,这个房间靠近东宫门口,难道门口有静坐团体?我忍着尿跑出来,还没接近大门就看见门口黑压压的跪了一地的人,天上飘着一大票天兵天将,要打仗了么? 我缩到旁边一棵树下,扔了个石子打跪在最后面的一个小童,他恍惚的回头看见我,屁颠颠的跑过来挨着我蹲着。 “凤歌大人好!” “恩,好,发生什么事了?”这孩子挺有礼貌。 “天庭来人,御赐了定海神针,命龙族派人镇守东海。” 金箍棒?“那派的人呢?是不是敖广?”我满眼放光的看着他,快说我是神仙,快说我是神仙! “敖广?谁啊?”他挠挠头。 难道我记错了?东海龙王不是敖广吗?哦,我忘了,这个天界的时间乱的可以,下界可以到各个年代乱窜的。 还没等我多问,前面的人纷纷起身,小童跟我作了一揖,又屁颠颠的跑回去。 等人走光了,我依然找不到厕所,于是变了原形,在东宫门口大院的不知道什么树下,撒了泡尿。。。。。。 我跟着玄天回了他的苍鹫山,他告诉我,10个月以后他还是会跟苍龙到天庭任职,毕竟当了这么久的妖,飞仙是终极目的,而且时间还早,我也该多加努力,不是努力练习,而是多加努力改善和朱雀的关系,不然是没办法过天劫的,我像小学生一样连连点头。 所以我又开始烦恼,朱雀。。。。。貌似我和她的血海深仇不好解! 关键问题是不是应该在无殇身上?朱雀好久以前就暗恋他,可惜被我横插一脚,吹了。想起无殇,我的心抽痛了一下,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心里竟然开始微微犯酸,不能替佘姬还他一片深情也就罢了,现在还要利用他来消弭朱雀对我的敌意吗?得罪朱雀不是因为我们是情敌,我想大部分原因应该是我前世的嗜杀,禽族本来是数量相当庞大的一个族群,结果硬生生被我杀的排到第二,想到这里,我冷汗直流,会不会是我太自大了?我一个人杀了人家多少?自动忽略掉,他们数量下降与我无关。。。。与我无关。。。。与我无关。。。。 不知道玄天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把冰凉的手放到我额头上,我才惊醒过来,张口就问:“要怎么做,朱雀才会同意我历天劫?” 他长叹一声,“恐怕根本没机会。” 连他也这么认为? “朱雀是通过天庭的考核直接升任的南方守护神兽,她的父亲现在亦是七重天的南方守护兽,禽族因为这原因一直以来扬眉吐气,可是却有大量后代死在你手上,”他伸手抚着我的脸,“你知道那时候你有多狠吗?宋长老的雏鸟被你杀了6个,对外宣称是12个,结果你找到他另外6个雏鸟,硬生生也给杀了。”说着叹口气,“虽然是他虚报数目在先,但是那是无辜的12条性命啊。其他被你杀的禽族就更不计其数了,你是整个禽族的大敌,即使朱雀有意要让你过天劫,整个禽族也不会答应,更何况,天庭还有很多已然正名的禽族正仙。” 我越听越丧气,“那怎么办?我飞不了仙。”我眼眶蓄满眼泪,用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他,我知道他一定有办法,他是决不会丢下我一个人飞仙去的,我很肯定,却毫无根据。 他闭上眼,又叹一声才睁开眼,深深的看了我好久,才似乎很艰难的开口,“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但是,”他顿了下,“西宫的人应该有办法,当年白虎很坚持要你飞仙,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但是却被禽族的人快了一步,将你告上了天庭,你才被打入了轮回,当时白虎并未知会朱雀就替你准备好了飞仙,可见也有方法是可以跳过这个环节的,只是具体要怎么做,恐怕只有去问他。”说完,他仍然深深的看着我。 我趴到他怀里,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你还是害怕我面对无殇吗?”他的身体抖了一下,没有说话,我接着说,“你知道我和前世不一样了对不对?”我抬头看他,他也看着我,眼里闪烁着的信息令我看不懂,生怕他有误会,我赶紧继续说,“所有的人都看出来我和前世不一样了,你也说过,你很清楚我是凤歌,而你还是对我这么好,所以我就自动理解为:你喜欢的是凤歌。这样。。。可以吗?”我红着脸看他的反映。 他仍然高深莫测的看着我,看的我心里直发慌,不管三七二十一,我抱住他的腰耍赖,“我不管你喜欢的到底是谁,反正都是我,总之我是赖着你了,别想甩掉我去找别人风流快活。”够不要脸的了吧,我可怜的自尊啊~~突然加在我身上的力道让我一阵狂喜,他紧紧的抱着我,密密的吻落在我耳边,脸颊,“最初我确实拿你和她作比较,你比她笨好多,而且一点魄力都没有,后来发现你做了很多事是她绝对不会做的,而我,竟然不但不排斥,还很期待,所以我想,我大概是喜欢上你了,”听的我心潮澎湃,“所以我觉得对不起佘姬,就算只当她是个老朋友,她就这么消失了,永远消失了,也会让我很难过的,所以我会去找杨飞燕。原谅我,没有早点把这些告诉你。”他捧着我的脸,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 他终于说出来了!我顿时飘飘欲仙起来,按住他的脸就吧唧吧唧的大亲几口,哈哈哈狂笑三声又吧唧吧唧的把口水涂到他脸上,好象死青龙没说错,貌似,我真的很邋遢。 快乐的日子总是比较容易过的,玄天一直很宠我,陪着我到处疯,可是终究还是面色不善的和我在西宫门口上演十八相送,我挥挥手,他还是像当初在西宫门口站了一个月一样站着,看的我心疼不已,踮起脚,凑到他脸上亲了一下,我跑进西宫,早点办完事早点出来,省的他又给人家当门神,说起门神,我突然想起曾经遇到的安踏运动鞋门神,他好象说:“现在还不到你上来的时候。”脑中闪过一道光,难道我注定是要上天庭的? 我喜滋滋的边走边想,却不见西宫有人出来招呼我,有点奇怪,我直接飞起来直奔记忆中无殇的院落。 却见一帮人又在祭坛前跪着,怎么在我的印象里,去的三个宫各有千秋呢?南方朱雀宫的人喜欢一大帮人聚在一起打架,西方咸池宫的人喜欢一大帮人聚在一起拜祭,东方苍龙宫的人喜欢一大帮人聚在一起吃家宴。。。。。。。。。。。。 正文 第二十四章 重回仙界-大结局 我无聊的坐在栏杆上甩着俩腿等他们祭完,没有看见咸池,无殇站在最前面,还是那么亮眼,难怪朱雀迷了他几千年,要不是我家有个小天天,我想我也抗不住这样的诱惑的,想起那尊门神,我跳下栏杆,蹬蹬蹬的跑上台,跪着的弟子全都侧过头看向我这边,一见是我,又埋下头当作没看见。 虽然他们反应让我有点小小的受伤,但是我还是决定无视,只要无殇不学他们就好。我站到无殇身后,他的祭文还没有念完,我抓过一个蒲团学旁边的人跪上去,旁边的美女诧异的看我一眼,我咧开嘴冲她一笑,她立刻把头埋下。 我后悔,相当的后悔,和尚念经杀伤力很大我知道,无殇念祭文杀伤力更大,因为他要念足七七四十九天! 我颤抖着问旁边的美女,今天是第几天了,她没有看我,伸出右手,再伸出一根食指,我立刻晕倒。 我又问美女,中间有没有休息,这么念不是要死人么?她终于看我了,但是却坚决的摇摇头,我彻底败倒,灰溜溜的爬起来又蹬蹬蹬的跑下去,决定四十八天以后再来。 出了门口,却没见玄天踪影,莫非他也找树解决去了?我飞到十米高,手搭凉棚四处寻找,正南方300米处有一白一红两个身影。我飞过去,却渐渐看清楚,白的确实是我家门神,红的那个,竟然是个超级美女,衣服超级紧身,表情超级妩媚,动作超级。。。。。我怒火顿起,噌的就窜过去,在玄天和红衣美人惊诧的眼光中,我死死吊住玄天的手臂,挥开红衣美女刚才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挑衅,玄天脸上有一丝丝尴尬,红衣美女则非常不屑的呲了一声,我的火顿时烧的更旺,我才进去多久啊,就在这外面和人勾肩搭背的,我狠狠拧了玄天的手一把,我也走到红衣美女身边,把她从头顶一路用眼神X光扫射到脚,然后学她呲了一声,转身飞向西宫。 NND真够气人的,从头到尾玄天除了尴尬的表情就没有其他!而且现在还不追上来,我越想越气,伸手就抓过路边的树叶准备揪。 “哎呀呀呀,摘不得啊,摘不得,小姑奶奶,上次被你摘了几片我花了好多工夫才恢复药性的。”身边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是南极仙翁,想起上次我摘了十二片树叶做翅膀,还害紫嫣被他打回原形,我抓抓头,不好意思的笑笑,可是一下子发觉不对劲,他知道是我摘的?那还找紫嫣的茬? 我惊愕的看着眼前的老头,他见我的手终于离开了树叶才再开口,“我当然知道是你摘的,不过无殇那小子想护着你,我当然也只得成全。”说着捋捋胡须。 “那,紫嫣岂不是很冤?”真的是被我害的呢。 “她?我打她回原形又不是因为这,”他瞪我一眼,“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是因为她到太上老君的府第偷取仙丹被发现了,还打伤了太上老君两个童儿"奇"书"网-Q'i's'u'u'.'C'o'm",太上老君当时正在蓬莱,我恰好经过,就顺便替老君处理了这个小妖。谁说她被打回原形是因为这树叶的?” 看来这老者也是个暴力的主,“哦哦,没没,我以为是因为这个,那样我会很不安心的,嘿嘿。”我干笑着回答,他要是看我不顺眼也把我打回原形,那我的仇家只需要用口水就可以解决我。 “你在这里干什么?等无殇那小子?他在祭天,还有四十八天才有空呢。”他边说边自己动手摘树叶。 “哦,这个我知道,我刚才进去过了,我只是有点事情想问他。”我也想帮他摘来着,这么满树的叶子要摘多久啊,可惜被他一巴掌把我的爪子拍了回来。 “问什么?他知道的我都知道。” 诶?对啊,问他不是更实际?“我想飞仙。”我涎着脸讨好的笑着对他说。 他似乎有点不习惯,转过头来看我一眼,离我远了一步继续摘树叶,“飞仙是好事。” “可是我得罪了朱雀。”我又靠近他一点。 他又看我一眼,再离远我一步,“这个整个天界都知道。” “她肯定不同意我过天劫的,所以我没办法飞仙。”我还想再靠近他,被他一掌pia开。 他瞟我一眼,“谁说你过天劫要她同意?” 啊?我傻眼,“不是说要过天劫必须是四大神兽都不反对才可以吗?”改制了? “那是对普通妖而言,你不用。” 我很特别吗?“为什么?” 他数了数篮子里已经摘下的树叶,才抬头对我说:“你烦不烦啊,不都说了你不用吗?快去过你的天劫吧。”说完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他就要转身走掉。 我立刻抓住他装树叶的篮子,把头伸过去,“你不说,我就把口水吐到你的篮子里!” 画面被定格。南极仙翁一手拉着篮子,一手指着我,嘴张开,没有说话,满脸愤慨;我双手拉着篮子,头在篮子正上方,正欲将口水吐进去。这是玄天赶来的时候就看到的景象,他哭笑不得的叫我:“凤歌!” 老头像是见到救星,想趁我被玄天分神的时候拉回篮子,可是我就是不松手,小样,跟美女调情完毕才想到我,不理你! “快说,不然,我真吐了!”我出言威胁,可是竟然真的有想吐的感觉,我腾出一只抓着篮子的手抚向胸口,干呕。。。干呕。。。 吓的老头大声咆哮:“你个死孩子敢吐在上面,我这条老命跟你拼了!”他终究也没使劲甩篮子把我甩开,只是不停的抖啊抖。 可是他越咆哮,我越想吐,继续干呕。。。干呕。。。。 玄天从身后扶住我的腰,“你怎么了?”他弯下腰一脸关切的看着我。 “你想起我了?你那个妖媚的红颜知己呢?”我一个闪神,南极老头咻的一下就不见人影了,气的我直跺脚。 “哎~~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他拍拍我的背,我想他应该是想帮我顺顺气的,哪知道越拍我越想吐,蹲在树下就又继续干呕。。。干呕。。。。 他也陪着我蹲下,眼中的焦急更甚,“怎么了,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你今天吃什么了?” 呕的我有点头晕眼花的,我准备撑在树上站起来,手刚搭上树干,南极老头又咻的回来了,带着哭腔说:“我求求你了,凤歌小姑奶奶,别再靠近我这树了行不?被你这孕妇一沾,我的麒麟叶都几乎不能用了。” 孕妇??我和玄天的眼睛同时瞪成铜铃对望。玄天慌忙拉过我的手,搭上脉搏就探。然后慢慢荡开笑容,我被他笑的毛骨悚然,“怎么样?真的有了?” 他不说话,只哈哈的搂着我的腰就吧唧吧唧往我脸上招呼口水,我真的怀孕了?! 我也开始咧开嘴傻笑,顿时只见两只狐狸精相对傻笑,旁边一只老家伙保持着安全距离笑。 笑完,我捧住玄天的脸,鼻子上“啵”一下作为总结陈词,又转头看向南极老头,这老头从头到尾都没碰过我的手一下,就能知道我怀孕,真不愧神仙!(原来在我心里,神仙是这样定义的==|||) “好了,紫衣仙女之女莲池仙子在佛祖座前失德,被贬入世3000年方可返仙界,却在2999年被禽族状告于妖界大开杀戒,罪孽深重,再次被贬下凡3000年方可返回妖界,待劣气除尽可重回仙界,如今你能怀上血脉,说明你的劣气已尽,可于近日随老朽回佛祖座前,再列仙班。”南极老头笑眯眯的看着我,说出这一串令我和玄天都震惊的消息。 紫衣仙女不是七仙女的老五吗?她的女儿不就是玉帝的外孙女?我本来就是神仙??!! 直到南极老头已经走远,我还处于当机状态,玄天推推我,再推推我,我茫然的转头看他,却见越来越大的脸,他吻住我,舌头交缠,我本能的回应,身体竟然起了强烈的反应,我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玄天近在咫尺的俊脸,我抱住他,哈哈哈向天大笑三声,“我也是高干子弟!” 玄天搂着我,笑的无奈,我被拉拉扯扯的拽回了苍鹫山。这才想起还要追问玄天的“外遇”。 “说,那个狐狸精是谁?”我叉腰,“哦,不对,应该是,那个野女人是谁?”我站到床上居高临下的瞪着玄天,这样比较有气势。 玄天笑的一脸傻兮兮的,摸摸我的肚子,拉住我的手,一把将我抱起来,他坐到床上,我则坐到他大腿上,这个姿势好暧昧的说~~搞的我气势一下子不见了踪影。 “她是蓬莱岛的传信使,来告诉我,我的天劫在七天后,我顺便向她问你的天劫,她还没回答你就来了,你跑开以后我想继续问她,结果她吞吞吐吐的不肯说,我不耐烦了就来找你,谁知道南极仙翁也在。”他边摸着我的肚子,边把脸贴上我的脸,最近这丫变的越来越酸,不过俺稀饭~~~“七天后?在哪?” “在麒麟山脚,刚好另外有个消息,轩辕焚和绿浮要成婚了,你也可以顺便去看看他们。”他在山脚过天劫,我在山上喝喜酒,他当天劫是放个屁这么简单么?==|||“绿浮小妞要嫁刘连了?”我惊讶,是好久没和他们联系了,“还有蓝老爹。”突然,脑中金光一闪,俺晓得他为什么小时候说起我妈就愁眉苦脸的了,原来我妈是仙女啊,不过不对啊,我是被贬入世的,他生的是我在妖界的躯体,我在仙界的躯体才是仙女生的,就像我在凡间的躯体是凡人生的一样,而生我的凡人又是妖界去的。。。。。。。。 我被绕晕了。 我被玄天按住狠狠的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西宫有使者来祝贺,我纳闷的来到前厅,却见无殇与玄天聊的正欢。见我进来,玄天赶忙来扶着我,哈哈,怀孕两个月就享受怀孕八个月的待遇。 “无殇,你的经念完了?不是还有好几十天吗?”我好奇的问他。 无殇笑笑,“祭文一念就是四十九天,换换手总不过分吧。”恩,大概咸池被拉去受刑了。 “玄天六天后就要过天劫了,对他来说应该很容易,倒是你,我们都有些担心。”无殇看着我说,他看起来云淡风轻,他应该已经放下了吧,我打从心底里替他高兴,这样的男子配的上比我好万倍的女子。 “为什么担心我?我不用过天劫的。”他仍然笑笑,但是不说话。 玄天的天劫真的过的像放屁一样简单,搞的我小小嫉妒了一把,绿浮被刘连制的死死的,毫无当年我们姐俩闯荡江湖的风范,害我颜面无存,我鄙视她,但却在玄天的夫管严之下,我又被绿浮狠狠的鄙视回来。 之后我们去看望了翠苹山的蓝老爹,他很高兴的告诉我他也快飞仙了,以后可能会去蓬莱岛,叫我常带孩子去看望他。 看着台阶,我总算知道无殇为什么担心我了,谁来告诉我,为什么我回天庭要走南天门?为什么要从西宫上南天门?为什么要爬这该死的楼梯?南极仙翁抖抖胡子,迈开脚步就走到前面,这回我看清楚了,他的运动鞋是李宁牌! (全文完)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