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妖孽》 作者:靛雪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青楼篇 发现美人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文笔不是很稚嫩本文开头几章,会略显无聊,因为首先要让女主从挫折中走出来,所以希望大家看下去,后面会很精彩。 ————————————————————————————————————————— 命运的齿轮在运转,每个人的一生早已被谱写好,不可改变,一眼望到头的人生是乏味的,也是平稳的。当你放弃这种生活时,蓦然回首,记起那时的自得,悠闲,现在的黑暗使你胆战心惊,却又不得不走下去,早已没了回头路…… ——题记 花满楼,江南有名的妓院。 “这几天天气那么好我们去游湖吧!”花满楼里叫声一片。 “妈妈去吧,行了,好久没出去了!反正白天没什么客人,闷都闷死了。”雁儿疯狂的大叫。 众姐妹齐围老鸨,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豪情壮志。 花满楼的姑娘美是美,但终归名声不太好听,因此也极少出门,但游湖却是个例外,明着说去放松心情,散心;暗着事实上是去招揽客人,多赚些银子,也攒些贴己,最好能遇上个风流才子,红颜知己,好早早脱离苦海,若不是被逼无奈,谁会在这儿待着?只盼望那风花雪月的西湖给她们带来好运。 “你说呢红棉?”老鸨的眼睛贼溜溜的转着,红棉可是她的宝,她的摇钱树,她是万不可得罪的。身着浓妆的红棉脸上挂着嘲讽的笑。 “这个嘛!”纤纤玉手轻轻端起放在桌上的茶杯,左手轻托,右手掠起杯盖,把嘴放在杯口上泯了泯,全场静静得看着她,只见红棉轻手把杯一放,站定,缓步向屋内走去,又突地停下,悠悠的说“随便吧!我不去了,过些天王公子要来,我还没练好曲子呢!”语气透着不屑与骄傲 “嗯,好。你先去吧,王公子可是大户人家,得罪不得,小心伺候着!”老鸨满脸推笑,“嗯,是。”红棉微微额首。继续缓步向房间走去…… “七,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个眼高手低的家伙。不就是会谱曲唱歌,又偏巧那些大爷看上了她,她以为她是谁?”雁儿不屑的泯抿嘴。“你谁什么你!你这小丫头。”老鸨眯起眼睛,看着雁儿。雁儿一咧嘴,吐吐舌头. 一群美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走在大街上自然路上没少看见男人们的口水和女人们的咒骂,可是她们不在乎!钱是她们心中的佛……因为从前她们没有钱,没少受人欺辱,坑蒙拐骗什么没干过?她们也不过为了生存,也为了追求自己更好的物质享受,她们拿肉体去换,这并不算丢人,现在她们有的是钱……全是那些臭男人的钱,不需珍惜,没有了再去换不久得了,你们是凭劳力挣钱,我们是凭美色挣钱,大家各凭本事罢了。就在口水和咒骂中来到湖边,租了条船顺流而下,品味湖上风光…… 湖上的风光一向是最好的,阳光有些浓烈,常在花满楼的她们,虽出身贫贱,但也被养的白白嫩嫩,是受不得这种浓烈的阳光的。所以大多数人都躲在船厢里,享受难有的自得,也只有疯丫头雁儿和硬被她拉出来作伴的丫鬟茹雪在船板上乱跑,聊些有的没得。 “你瞧!”雁儿呼唤身旁的茹雪说。“嗯?” 茹雪慢慢抬起头,顺着雁儿指尖所致的方向看去,碧水之上,竹筏轻漂,上仰面躺着个人,素面朝天,淡紫色的衣服早已打湿,似乎上面还有干涸血迹,格外刺眼。 “是个人吗?” 茹雪语气中透着丝担忧。“好像是啊!”还不待茹雪说完雁儿已经叫了起来。 “快来人哪!快来人哪!”呼唤声惊扰了船舱里静坐打牌九的美女们,“怎么了?你这丫头又在大呼小叫什么!”老鸨缓步从船舱走来,“妈妈,你看” 茹雪不急不忙的解说道“竹筏上好像躺着个人!怎么办呢?妈妈。”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救人啦!”雁儿着急得叫起来,茹雪迟疑了一下,瞥了眼雁儿,又转向老鸨 “妈妈,您说呢?”“这趟浑水还是别滩的好,别管了!”老鸨眯起眼,淡淡地说。竹筏顺水漂了过来,老鸨瞟了眼竹筏,发现了朦胧中的馨儿。 “呦!是个美人呢!快!捞上来。”老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向茹雪催促道。“是。” 茹雪嘴角不知觉中淡淡一翘。 “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细细打量这个陌生的环境,心里莫名的紧张。周围的一切使我极不适应,浓烈的胭脂味,还夹杂着烈酒的味道,使人作呕。布置的倒也干净,只是有些杂乱,桌上随意摆着酒杯,杯壁上还印着红色的唇印,房间通体以红色为主,让人感到炙热的烧灼,耀眼的令我难以忍受。 “你醒啦?”朱红色的木门“吱”的一声开了,进来一个女子,身着素色白衣,眉若杨柳,身材有些消瘦很容易引起人的保护欲想要护在怀里来给予温暖,她出神的望了我一会儿,才说 :“我是茹雪,你可以叫我小茹。”语气平淡,话语似是问候,又有些波澜不惊 “好些了吗?我这就叫妈妈来,你先等等。”“嗯。”我点头,待她走后,我嘴角向上一翘,“茹雪。”我默念这个名字,真是个美丽的名字,她的存在使我在这儿有丝欣慰,她虽对我不冷不热,但也不见有害我之心,再看她的性格也和我有些相似,就对她有莫名的好感,虽是初见,倒有些结交的意愿。 “吱”的一声,门外呼啦啦进来一群人,领头的身着红衣,身材微胖,一脸媚笑虽脸上擦着浓重的胭脂,也抵挡不了岁月的涂抹,眼角有些细纹,她身上的胭脂水粉味使我不禁皱眉,“醒啦!”她似乎不再意我的厌恶,一把拉起我的手,坐在床头,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我,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得把目光转向别处,其他人都站着,且都是美人,各个一脸玩味的看着我,我有些茫然,“这是哪?”我看向我旁边的茹雪。茹雪并不答,只是低下头,“这是花满楼,我是这儿的妈妈。”身旁的红衣领头人给我解释。原来这是妓院,我暗自心惊,我怎么会流落到这种地方? “姑娘,你叫什么啊?” 老鸨笑眯眯的看着我,我有些不知所措,总不能说我是来自21世纪的吧!老鸨有些差异的看着眼前这个姑娘,真是个美人啊!是上天创造的的尤物,美得有些圣洁不敢令人直视,害怕玷污她的美丽,在她的面前自己甚至会觉得自卑,她的美不似红棉的媚,红棉的美令人移不开眼睛似火剧烈的燃烧着把你吸引,可火早有熄灭的这么一天,而眼前这姑娘,却可以让人忘记,忘记世上的一切,只想与她独处,她的美不仅是外表上的,更多的来自于内心,本以为红棉已是极致的美了,还料不到眼前这位更胜一筹。 “我们在竹筏上发现你的,呶,当时你就穿着这件衣服”老鸨双手捧着一件质地柔软的上好纱衣,衣服上面的血迹自然在已被洗清,只留下淡淡清香。 “姑娘?姑娘……” “我忘了。”说得很平静。 “忘了?” 老鸨低头看看手上淡紫色的衣服,质地柔软非一般人家可比,想来还说不定是个府上千金,现在倒好,忘了?不过……抬头看看她的脸…… 初遇红棉 “忘了?不会吧!”“好可怜啊……”“怎么会……”周围嘈杂的吵闹声渐升…… “既然忘了就留下吧!”一语定乾坤,皆惊四座。也许是看出了我的惊恐,老鸨媚笑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但也只是说“没关系,你不愿意我是不会勉强你的,现在就好好修养吧。”言语和面貌极为不符,看上去很别扭,我又想反驳开玩笑留在这,不早晚要被你给卖了?又猛然想起,这毕竟我不熟悉,再说我又没什么地方可去,万一惹恼了她,反而得不偿失,还是静观其变吧!“嗯。”见我答应她又喜上眉梢,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这就是你说的人!”屋外风风火火闯进来一红衣女子,大喊着一脸不屑的看着我的脸。“红棉,怎么和雁儿一样没有礼教。”老鸨显然有些生气又在极力克制,憋红脸的样子,让我有些想笑又不得不装出一幅淡然的样子,呼!累死我了。 “我怎么了。妈妈何必把我扯进去”一个机灵古怪的小丫头站出人群,不服气的厥起嘴,样子煞是可爱。妈妈也真是的,刚想给美丽的大姐姐留个好印象,全让她破坏了。“你啊!”老鸨亲昵地点点雁儿的头,如母亲对子女的宠爱,我不禁呆住,这万人唾骂的青楼里也有真情? “咳咳”剧烈的咳嗽声,又把众人的目光引到了刚刚闯进来的红棉身上,红棉似乎很满足于众人的目光,她慢慢拿起丝制绢帕,放在嘴上轻拭。悠悠说道:“长的一般,身材一般,气质一般,我说妈妈你怎会看上她?还想取代我,不是我说您莫不是真的老眼昏花了?”红棉有些讥讽,但眼中又有明显的担忧。“长的,身材,气质都比你要好,如果她算一般你又是什么?嗯?”雁儿不服气得大叫,“呵。”一声轻笑,这雁儿也真是热心,虽是初见我已被她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气息所感动,也许是我的轻笑,红棉的目光转向我直逼我的眼睛,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恶狠狠地说“你等着。”便气冲冲地走了。 待她走后,屋子重归平静,老鸨放开紧握着我的手,静静看着我。 “还有,即便是忘了,也总归还待有个名字。叫什么好呢?” “叫蝶忆吧!”我回望她,有着不可抵挡的坚决,是啊,蝶忆,折叠记忆,有些事忘了也好,虽不知道以前这个身体的主人是谁?做过什么?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现在才是最重要的,也隐约感觉……以前的事……总归还是忘记的好,天意如此,我又何必太执著? 我就这样留在了花满楼,虽不太情愿。(我看你挺自得其乐的嘛!!^_^)初次与红棉相见,虽不太愉快倒也互相认识了。 这天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当前我们花满楼的头牌,呵呵……靠得自己的脸蛋得的头牌,也不知羞。” “是啊!我是靠的脸蛋的得头牌,总比有些人,没脸蛋的好。”我还击道。 “你……你以为你是谁?在花满楼比的是人缘,文采,今晚看谁赢得才艺比试。” “随时奉陪,恕不远送。” 红棉眉宇一皱恶狠狠地说“等着瞧。” 风雅阁内, 如玉美人,对镜梳妆。 “蝶忆小姐,你没事吧?你不必在意红棉小姐的言语,她就是这样的人,在客人面前装出一副娇美的样子,其实骨子里……” “薰衣,放心我不会为这小事难过的,她不配,我也无暇听那些失败者的叫嚣。” “可是小姐,话是这样没错,不过……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事?”我眉头一皱,今天薰衣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其实薰衣是个正直敢言的女孩,水灵灵的,虽不漂亮却无比乖巧,来到花满楼2年,却并没有弥足深陷,一如刚来时那般纯净,一点不像看惯了风月场上,为争利益而勾心斗角的女子。也正是她让我觉得这阴暗险恶,惊险重重的风尘地中,还有一丝未被抹去的洁白,因此我选她来做我的丫环。 还记得那天…… “我说蝶忆啊!”老鸨一把拉过我的手。 我扫了眼伫立在眼前的丫鬟,她们都是受尽贫苦,无奈之下才卖身于青楼的可怜人呐。也许她们曾经善良过,洁白过。可现在,花满楼的风雨早已让她们身心疲惫。她们变了,由曾经的白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看我的眼神中透着贪婪,我知道透过我,她们看到了利益,看到无尽的答赏,看到了那些有钱大爷的挥霍……我不屑。 可是,有那样一个脆弱的身影,静静的站在角落里,是那样的不起眼,与其他人兴奋的样子极为不符。她的头低垂着,我看不清她的面容,却觉得她…像玻璃一样…易碎。 “抬起头来。”我站在她的面前,平稳的说。 似是未听见,依旧低垂着头。 “死丫头,没听见吗?连蝶忆小姐的话也不听?”老鸨面上有些挂不住,毕竟我来也有些日子了,哪个人见了老鸨不是千依百顺?俯首帖耳?唯有她,真是个有趣的丫鬟。 “啊?”她纤细的身子微颤了起来,显然是被吓倒了,她缓缓的抬起了头。 由于头发有些凌乱,浓黑的发丝垂到脸颊,遮住了她的眼睛。不过,就脸型来看,样子还算清秀。 我抬起手,轻轻撩起她如丝的黑发。 好纯的一双眼睛,浓黑的发亮。 “就她吧!”我想老鸨指指,眼前的青衣女孩。 是我吗?我不敢置信的盯着眼前这位蝶忆小姐,好美的人呐!怪不得可以取代红棉小姐,成为这任的花魁。可她竟会选中我,这是为什么哪?这真是天大的恩赐,来到这两年了,只伺候过百合小姐。百合小姐走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小姐相信我了,妈妈没办法,又不想浪费花在我身上的银子,就只好派些粗重的活给我干,在这间花满楼里,自己总是被忽略,被人忘记。本来这次选丫头,自己也没有份的,不过多亏茹雪姐姐,要我来替她,我才有这样的机会。 “她?您要不要再选选。”老鸨显然有些为难。 “我的话只说一遍。”我冷喝道。 “薰衣,你还不去准备,好好伺候着蝶忆小姐。” “嗯,是,奴婢遵命。”见她又喜又惊的神色,真是个有趣的丫头。 “蝶忆小姐…蝶忆小姐…”薰衣的呼唤声,把我拉回现实。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薰衣显然看出了我心中的不快,所以她并没说下去。 “小姐,今天画浓妆吧!毕竟是节日,画浓妆来的喜庆。” “节日?” “小姐不知道吗?今天是八月十五花满楼一年一度的盛会,会来很多皇宫贵族。” 我抬头,望了望窗外的月亮,一声长叹……何时才能记起过去,而过去我到底是谁?高处不胜寒啊,一如月亮,愚昧的世人只知月亮的美丽,洁白,却不知月亮的孤独。 “还是淡妆吧!” “是,小姐。” 门外一阵喧闹,“薰衣……薰衣”是老鸨的声音。 “是,来了。”薰衣匆匆下楼。 “妈妈,有什么事吗?”…… 薰衣身抱几匹绸缎和衣服赶上来,累得满头大汗,她用衣襟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把东西放在床边,走过来,满脸喜悦。 “小姐。这是妈妈送上来的,说是城东的刘公子送来的。您看哪,全是最好的丝绸,色泽,绣工,没得挑……” “哦”我侧头一看“老鸨又扣下不少吧!” “这……这”薰衣为难的跺跺脚。 “算了,这些送你了。” “这怎么好,不行的。”薰衣推托着。 其实跟着小姐,已经是很好了,以前是伺候百合小姐的,虽说百合小姐,人也很好,但也不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自己,而且,自从百合小姐,而且那件事后,自己就被其他人看不起。多亏现在的蝶忆小姐看好自己,又让自己来服侍她,她又是花魁,出手大方,经常把许多首饰,拿出来,送给自己,自己的首饰比有些坐牌小姐的都多。许多丫鬟羡慕极了,自己已经很幸运了。如果,再要这么贵重的东西,就…… 看着薰衣在发愣,我轻轻呼唤她。 “薰衣,再以后你我姐妹相称如何?” “这怎么敢?不行绝对不行。”她连忙摆手。 扑哧,我笑出了声。 “薰衣……薰衣……”我低声叫她 “小姐你好美啊!小姐,你笑起来真的好美啊!可小姐你为何不常笑呢?” “傻瓜薰衣,笑只能对着真心喜欢的人,而平常只能戴上面具,假笑罢了。” “恩”薰衣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蝶忆,好了嘛?客人都等着呢!”门外传来老鸨的声音。 “嗯,走吧!薰衣。” “是,小姐” 起身,出阁。 “小姐要小心红棉小姐呢!” “什么?”耳边传来一阵低语,侧头看看薰衣,她神色平淡,让我以为是幻觉,但却真真切切的话语,难道是假的吗?丫鬟薰衣说要我小心提防红棉,我很诧异。 才艺大赛 “什么?”耳边传来一阵低语,侧头看看薰衣,她神色平淡,让我以为是幻觉,但却真真切切的话语,难道是假的吗?丫鬟薰衣说要我小心提防红棉,我很诧异。 其实,红棉也算得上是个美人。 她, 一身鲜红,红得似火,透着泼辣又有些可爱,天生一双眉眼,脸若桃花,只要她朝你甜甜一笑,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抵挡的住她的风骚,她的娇美。然而最令人惊叹的是她的手段,花满楼的美人并不少,可是她却稳坐头牌五年,这是为什么?除了她那双会暗送秋波的眉眼,还有她手段的狠毒。 才艺大赛 比的是歌姬的歌喉,美貌,气质……然而最看重的确是人缘,姑娘的丑美是客人说的算,客人的口味变化多端,有喜欢泼辣的,有喜欢娇媚的,有喜欢风骚的,有喜欢孤傲的,有喜欢温柔的……数不胜数,而我并不在意,在意的只有老鸨而已,不!还有红棉,她巴不得我出丑。 “凭美貌夺得花魁?”红棉的活也确实在理。我从未公开出面过。谁也不知我的人缘如何。 不过, 天下事也躲不过钱的买卖,只要有钱,就能得到第一手消息。在这小小的花满楼里,那些贵公子也安插了耳目,我的名号早已在他们的茶余饭后闲聊之中了,想必也定是获闻花满楼花魁不保之事,因此也有些人前来打探,即便不是庐山真面目,也要送些礼物,所以我收的礼物虽不及红棉的多,也有几件异常贵重。就好比现在红木桌上,摆放的两颗硕大的夜明珠,谁会把如此贵重的礼物给我?给一个未曾谋面的陌生女子?即使是闻说我的美貌,也太过奢侈了吧?拜帖下竟还未署名。 “蝶忆小姐,红棉小姐马上要上场了,下个就是您了,您可要好好准备一下”薰衣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赶来通知我,看着她面色通红,气喘吁吁的样子。心道:这丫头还真是……,呼! “蝶……蝶忆小姐,这是?” “是夜明珠”我憋了眼薰衣,她也是贪钱之辈?可她的眼睛又在明确地告诉我,不是。 “真的好漂亮啊!好像圣洁的百合花……”薰衣喃喃地说。好像在自言自语,眼睛发直,平淡无神。 “百合花?奇怪的比喻。”我刚想再说些什么。 不过,红棉 上场了! 红棉的舞,远比我想象的好。她步步轻盈,似在火苗上跳舞。动作之柔媚,令人移不开视线,她一定很辛苦吧!她的每个动作柔美,确又规范。上到,手上的一个兰花指:下到,脚的摆放,都规规矩矩,不敢有略微的逾越。也许,这样的舞,会显得古板,枯燥。可她跳起来似是浑然天成,不加杂饰,华丽无端。我甚至想象到,小小的她,在舞着,尽力做好每个动作,不停的舞着,鞋尖出现殷红,她也不肯停下,仍就舞着……血在蔓延。一片,一片……最后她终于到下……她是最好的舞者。 恨我?也是应该的吧!毕竟她的艰辛我从未体会过,而我却夺走了她一生追求的东西。 红色,果真是很适合她的颜色,很衬她的妩媚和火热。 起身,我移步走向舞台,红棉已到了舞的□部分,□之后就会……死亡。 俯身,退场。 ……完美……全场的掌声如雷鸣般响了起来,回声不绝于耳。 “怎么样?看到了吧?” “看到什么?”我微笑 “你以为你的脸蛋长得漂亮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她也笑了起来 “不会。”我很平淡。 “不会?”笑声戛然而止。 “不会像你一样张狂的。” “你……” “不愧是红棉,能做到声变面不变,表面依旧是标准的招牌式笑脸……呵。” 我转向她,一脸赞赏。 “多谢了,我们走茹雪。” “是,小姐您慢点。” …… 我戴上浅紫色的丝织面纱,走上台……似乎他们对红棉的表演甚为满意,掌声不断。 坐定,右手一拨琴弦,一曲《望秋月》随右手的波动,左手的时起时伏悄然流过,场上渐渐安静了……人人沉浸于筝声,忘却鼓掌,忘却交谈。我尽情的弹奏着,细细打量着台下的观众,多数一幅如痴如醉的表情,自然期间也有那么几个暴发户。演奏音乐,对他们来说,果真是对牛弹琴。像这样的人,根本无须理会,只是脏了我的琴罢了。 一曲终了,俯身退场。 “曲是好曲,可不知人长得怎么样?”一公子哥打扮的英俊少年跳上台,刚好挡住正欲离去的我。 “还望公子自重。”我俯身欲退 “看看又有什么关系?你他妈也不是什么贞节烈女。”他伸手要去揭我脸上的面纱。 我本能一退,却又闯入……好温暖的……怀抱 “三弟,休得无理。”我抬头一看,绝美的一张脸映入眼帘。 虽说眼前这人,是个男子“美”字用在他身上似乎不太恰当,可我绝想不到第二个词来形容他,他有股阴柔的美,面容冰冷却凸现俊秀。 望着他我微愣,他的目光移向我,好冷的目光,好利的目光。我顿时醒悟下来,静退出他的怀抱,向他轻轻俯身。脸不由得烫了起来,蝶忆啊,蝶忆!你两世为人,又怎么会看人看得痴了。 “公子相救,蝶忆在此谢过。”我回头看了看呆立在那儿的薰衣。 “薰衣,回阁。” “是,小姐。” 风雅阁内, 月色美人…… 凝望着这十五的月色,到真是又圆又大。现在应是家人相聚的时刻吧!“咳!”不由一声轻叹。而我的家人又在何方呢? 不禁…… 怀抱琵琶,悠悠的弹了起来…… “想不到蝶忆姑娘的筝奏得好,琵琶也弹得出色。”语气平平。从门外传来。 “公子已到门外,何不进来?” “是啊!这位爷,请进……请进。”老鸨厌恶的声音传入耳中。 “吱。”的一声木门开了,果真是他。一身青蓝色长袍,映着清冷的月光更显孤僻。 “蝶忆你可待好生伺候着。” “妈妈,您先下去吧!” “这是赏钱。”随手一挥,一定银子已掉入老鸨怀中。 “诶。谢爷了。”看着老鸨退下,心里一阵恶心。 “今日台上多谢公子了。”微微俯身。 “蝶忆姑娘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他的眼神也和换了许多。 “要想报答,就让爷看看。”眉头一皱,便知是他。 刚才台上的那个男子,真是活宝啊! “三弟。蝶忆姑娘既不愿意,你又何苦为难于她?” “二哥何必做作?难道你就不愿见见她?”果真活宝。 眼见得,被叫做二哥的俊美少年眉头缩成一团,面上也由于怒气胀的微红,煞是好笑。被活宝拆台的滋味,一看就不好受。再看那活宝,面容英挺,一脸正经的样子,竟一点没发觉。 强忍住笑意,理理情绪,命薰衣放下纱帐,坐于帐内,揭下面纱,放筝于木桌上…… “说起来你也金贵,见你一面就要花个百八十两银子。”看他一连心痛的模样,不觉好笑。 “公子说笑了,蝶忆本是贱命,曲调也只是平庸,姿色更入不了二位爷的法眼,那么就请二位爷出去吧!我蝶忆不送了。”我语气凌厉。 “你,这……罢了,倒是我的错。”被闷的滋味不好受吧。 “请问公子贵姓?” “我叫殷……” “靛世。”生生的被旁边的二哥抵了回去。被叫做靛世的活宝,一脸委屈的看着他。 “在下靛笙。” 饮食,饮酒?他以为他家开酒馆的吗? “公子想听什么曲?” “随便。”有没有问你???靛世一脸不耐烦。 “就刚才那曲吧!”靛笙一脸平淡 “是。” 我也正有此意,刚才的曲被他们打断,也有些恼。惜琴之人便知,最忌曲未终了。 曲又想了起来,偷望了靛笙一眼,见他正在闭目养神,不知在思索什么,而靛世却在喝茶,意并不在曲。 曲毕…… “不知蝶忆姑娘此曲名曰何?” “是蝶忆自谱的,一时还未取名。” “那我取个名,蝶忆姑娘不会见意吧!” 我怎么不会,我非常会!!!可面上仍说 “劳请公子赐名。” “就叫《思》吧!” “《思》?” “思念”他竟听出我是为思念家而作的这首曲,此人不可小嘘啊。 “这张银票你拿着,如诺蝶忆小姐有什么不愿见的人,请不要勉强。”老鸨双手接过银票满脸推笑。 “那是,蝶忆可是我从小代大的,心疼地不行了,比我亲生的还亲,自然不会勉强。”老鸨笑嘻嘻的说。 从小代大?比我亲生的还亲?她也真是敢说。 “蝶忆啊,被这公子看上可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要好好珍惜。”老鸨眯着眼,笑盈盈的望着我,眼里净是算计的目光。 想来,那靛笙定是个人物,因他的一句话,自然银票也起到了些作用,我却真的未见任何客人。他每次来,只是静静的坐着品茗,而我也只是静静的弹着曲子,中间隔着纱帐,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他的心情却是平静的,我是这样感觉的……偶尔,他的三弟靛世也会来,还是会想去掀开纱帐,但都被靛笙呵退。每当这时,靛世就会大叫:“二哥,你怎么这样,胳膊肘向外拐,你的心都被蝶忆偷走了。”我的琴声依旧悠扬,他喝茶的动作依旧连贯,似乎靛世说的与我们无关,靛世,就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吵吵闹闹的,没个正经,每次进门前总会大喊:“亲爱的小蝶蝶,我来了”。一直以为古代人是保守的,但靛世总会让我觉得其实自己还在现代,在家里。所以对于靛世的出现我并不反感。至于靛笙,他就如空气般安静,只是每到曲终的时候,总会点评一二,他说的从来我都是赞同的,我曲中的意思他都猜得到,和他相处感觉像知己一般随意。久而久之,我也就习惯了。其实,我是应该感谢他的,像花满楼这样的地方,我还指望有人会成为我的知音吗?这只是奢望,如果不是他,我也许会被个自命风流的公子欢好,好一点,也只是对各色的人强作欢颜,老鸨又会让我任性多久呢?花魁又怎样?还不是个歌姬,充其量是个好一点的歌姬罢了。 精灵雁儿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都没有评论呢?伤心啊!!也许前面的内容无聊了点,请耐心看,总要先解开女主的心结吧!!滔滔向东去, 月光似水泻。 微风轻拂动, 佳人立江边。 赠蝶忆(原创) 时间似流水,恍然即逝。 晨起, “小姐。” “嗯?” “小姐,薰衣不明白。”边说着,细细为我梳着长发。 “不明白什么?” “小姐,您长得那么美,为何要带着这东西?”薰衣单手扯过放在桌上的面纱,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直直的盯着手上的面纱,恨不得上去把它咬碎了。 “你太小了。” “小姐,薰衣不小了,薰衣已经16岁了,和小姐一般大。”说着嘟嘟起粉嫩的小嘴,一副我是大姐大的模样。 “男人生性贱得很。” 薰衣帮我穿衣的手顿了顿。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显珍贵,他们会去争取,不惜一切,只是……为了圆了他的梦。而一旦得到了,梦实现了,就会发现他们之前的种种都不值得。” “啊?”薰衣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我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他们就不会珍惜了。” “薰衣啊,薰衣……快来。”门外传来老鸨献媚的声音。 “是,妈妈,我这就来。”说罢向我伏俯身,放下梳子离开了。 呆呆的望着铜镜中的我,美丽的不真实,可,这究竟是谁的皮囊?这不是我的,是的,我不属于这个世界,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确又离奇般的换了个肉身,以另一种身份活下去,这种俗套的剧情也会砸到我叶馨儿的身上。是的,我穿越了,(其实是借尸还魂)一睁眼,一群身着古装的人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没有看到希望看到的摄像头,于是,俗套的剧码再次上演“装失忆” 。没想到,这一穿,就穿到了没听说过的太平盛世——岳龙皇朝。真是俗中之俗!不过,既然上天再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那就应该好好珍惜,在那个世界,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那么,就在这个世界得到应该得到的一切吧!这次,我要为自己而活。 “蝶忆小姐,妈妈说待会儿有贵客到,要我们好好准备。” “嗯。”我轻轻点点头,云淡风轻……我根本没听清她说什么,只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不多时…… “蝶忆啊!我说蝶忆……贵客到了!薰衣,你这死丫头,还不快迎着。” “是。”薰衣连忙要去开门。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才怯生生的止住脚步。 “妈妈,小姐不舒服,先睡了。”薰衣在我的示意下壮壮胆子朗声说道。 “你这死丫!这王公子是什么人,也敢当在门外?你说说……”老鸨气红了脸。“人家是这殷城里有名的才子,那学问是一等一的好……” “好到来逛窑子?王公子的才学,还真是令小女子刮目相看。”我一口堵了回去,跟我斗!哼哼,你晚生了100年。 “在下只是仰慕蝶忆小姐的才华横溢,昨日那曲《望秋月》令在下回味良久,小姐的确文才出众,今日前来只是想讨教一二,不想确招致小姐误会,打扰小姐休息,小生在这厢赔礼了。奇Qīsūu.сom书在下该日前来,再向小姐请教。” 门外的人回答的恭恭敬敬,倒好似是我无中生有。 “我看王公子定是个知理的人,既然是讨教琴艺,倒也未尝不可。但小女子今日身体欠安,还望公子见谅。那么,公子请慢走。”强忍住笑意,我语气平静。既然你是正人君子,我也不好妄作小人。想用激将法让我开门?哼!没门!什么学问是一等一的好,怕是这老鸨顾来的吧!说是不勉强我,知道我喜好乐曲,变着法想进来的人,总是什么风流才子,新科状元,真的假的,也无从考证,反正现在还有靛笙撑着,不见客倒也没什么关系。只是苦了那个老鸨,天天才子佳人的叫来,都被我挡在门外。不过,她也没什么大的动静,看来靛笙给他的银票,她还是较满意的。 “蝶忆小姐正在休息,你不能进去。雁儿小姐,您过2个时辰再来吧!” “不,我偏要进去。我上次来,你就说过两个时辰,这次又使这句话,你能不能换个新鲜的。” “可是……可是小姐在看书,不让人打扰。雁儿小姐,你要不然改天再来。”薰衣轻声细语的劝说着。 “薰衣,怎么回事?那么吵?”我有些烦躁,由于不了解这个朝代,所以特地叫薰衣向妈妈讨了本史书来看,毕竟也要在这里生活下去了,总不能坐井观天,什么也不做吧!了解些总是好的,本也不抱多大希望,想这恶俗的青楼又怎会有史书?没想到,薰衣还真拿回来几本。翻开一看,天啊,大家不要误会,不是字太密看不懂,也不是由于繁体字,由于爷爷喜好古典文学,所以繁体字我是认得的,而且也由于自己也喜好古典文学,所以从小弹的不是钢琴而是古筝,从小练的不是钢笔字而是名家书法。还真是要感谢爷爷,要不然,今日我在这儿就不是献艺这么简单了。这些所谓的史书,竟都是些什么宫中情爱的野史,就这样,薰衣还说是老鸨要龟公去书铺买的。早就知道,他会买什么好书?即使说是要史书,人家看他的那幅色相,也不由得想歪了,还以为他难以启齿。咳…… 我在这郁闷着,门外就传来吵闹,哼!要是老鸨,你就死定了。 “小姐,是雁儿小姐来找你。”门外传来薰衣的声音。 雁儿?心中疑惑顿生。在这花满楼里,我似乎没什么伙伴吧!好象,除了红棉(如果她也算朋友的话)偶尔来挑衅,再也没什么姑娘,小姐的来我这风雅阁了吧!虽心生疑惑,却没什么生戒备,连任五年头牌的红棉都斗不过我,更何况是她的手下败将? “薰衣,让她进来吧!” “是。小姐。雁儿小姐,请进。”吱的一声,门开了,走进来个穿红色衣裳的小姑娘。 啊?原来是她……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本来就对她印象很好,是个很可爱的小家伙呢! “蝶忆姐姐,我叫雁儿。初次见面,这个送给你。”她鼓起粉嫩的小脸害羞的把藏在身后的纸鸢递给我。 “很漂亮的纸鸢,谢谢雁儿了。”我朝她微微一笑。 其实,这个纸鸢,做得有些粗糙,不过看得出这小家伙是用心做了的,看来是下了不少功夫。 “姐姐喜欢就好。呵呵~”雁儿不好意思地搓搓头。 一来二去,姐姐妹妹的叫出了感情,雁儿总是天天来缠着我,姐姐,姐姐的叫着。 由于靛笙他们也常来,看见雁儿在这儿,也没说什么,和平常依旧一样。而雁儿刚开始几次也总是很安静,后来就有些闹腾了,本不想让雁儿在那时候到,毕竟靛笙是个喜静的人,他是我的“老板”。怎么也要听听他的吧! “雁儿在这挺好的。” “嗯?”我以为我听错了。 “她在这,你会笑。” “啊?”我有些惊讶,这样的话是他说出来的。 “没有人是天生喜静的。”他微微翘起嘴角。 “没有人是天生喜静的……”我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 “是啊,没有。谢谢你,靛笙。”这是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他微微一怔,又恢复如常,漆黑的双眸里,绽出星光。 “人,并不是天生的喜静,而只是习惯了被人惧怕或是众星捧月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人忘记了自己是一个人,不是神,也不是鬼,只是平凡的血肉之躯,[奇+书+网]也该拥有人所拥有的全部情感。”我抬头看向靛笙,他的目光也对上我的,周围的气氛有些暧昧,我虽仍带着面纱,但由于靠的太近,他呼出的热气全喷洒在我的脸上,我的心猛地一跳,相信现在我的脸一定红透了,不过幸好还有面纱作掩护。我迅速低下头,继续说道:“你听说过一个故事吗?” 我自顾自的说下去:“禅宗五祖弘忍圆寂之前,要选一个传人,就让众弟子个作一首诗。大弟子神秀曰:‘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话音刚落,这时一个烧水的小和尚慧能随口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于是,慧能便成了第六代祖师。可是,我更赞成神秀的说法。我们既不是看破红尘闲云野鹤的隐士,也不是遗世独立空谷的佳人,更不是四大皆空无欲无求的高僧。平凡如我辈,生活在浑浊的世事之中。为了金钱与权利的相争,沉迷于物质的享受。这就是人……” 叶馨儿的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我写的真的有这么滥吗?一个留言的也没有。失败阿!!不过,后面的内容,会很精彩。“小蝶蝶,我来了!!!”一听就是靛世的声音。 “喂,为什么你要叫蝶忆姐姐小蝶蝶?” “我喜欢,你管得着吗?” “不许你叫。” “我偏叫。” “不行。” “我愿意。”……两人争的面红耳赤。 果然…… 活宝遇到活宝,这下,有趣了。 先前烦闷的心情一扫而光,他们总会给我带来快乐。 而他……靛笙…… 有他在,我会很安心。 也许从前的一切……不都是对的吧! 这世上,真的还有好男人存在吗?真的还会有感动天地的爱情吗? 我迷惑了…… 或许……会……会有吧! 化作彩蝶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靛笙的学识令人景仰, 我自认为对曲艺的研究,不说登峰造极,也可说是精湛过人。又何况,我怎么说也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新人类,比他要多了几百年的造诣,可是在他面前,我就像是个五六岁的孩子。我总是随心的弹奏曲子,念由心声,。曲终,他的点评,不是像他人一样胡乱吹捧,也不是无谓的夸奖,就只是淡淡的叙述着曲的好坏,平静的像是聊家常一般,却字字珠玑,言简意赅的说出我的心声。 至今,我们还未谋面,我总是带着紫色的面纱。 其实,他有权让我取下来的。可是,他曾未要求过。 大概……我们是一样的人…… 一样的孤独,一样的厌恶这世俗,一样的孤傲…… 是了,我们是一样的人。 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他才会选中我吧! 不是为了想一窥我的容貌,也不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权势,仅仅的,因为……因为我们一样……一样的寂寞。 两个寂寞的人,大概比较好相处吧! 不需要多余的言语,也不需要多余的动作,仅仅一个眼神,彼此的心灵就已相通,这是寂寞的人与生俱来的默契。 雁儿, 精灵一样的女孩儿, 真是,不该,不该生在这青楼里。 我喜欢她的快乐,她甜美的笑容,纯净而美好…… 似乎有很久……久到,忘记了是什么时候,曾经见到过这样的笑。 我好害怕,害怕这笑容消失,取代而来的是算计的嘴脸,是满眼的贪欲,是虚假的微笑……这里污浊的空气,会将这笑脸改变。 蝶忆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 提起歌德高中,全球也派得上名次。 歌德高中,有名的贵族高中。学费贵得要死,至于多贵?起码可以让很多有钱人,马上感到自己是穷人。单看学校精美的建筑,和每年带领全体学生免费游欧洲就足以看出,这个学校的经济实力。 而就在这个学校里,提起叶馨儿的名字更是无人不晓。 父亲是亿万身价的老总,歌德高中就是他的产业,而且只是其中一小部分。母亲更是隐退的国际歌星,年轻的时候,在歌坛一枝独秀,她的歌传遍全球。自然,作为他们的女儿,她是优秀的。她完全继承了父亲的聪慧和母亲的美貌,从小学到现在每次考试都位列级部第一,而且从小便夺走了校花的荣誉。在其他人眼里,她是多么的完美,多么的幸运。可是她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从出生起,她便被寄予厚望。从四岁学习舞蹈,培养较好的体态,这是母亲说的。六岁,学习绘画,尤其是国画的培养,只因父亲喜欢。八岁,又开始学习书法和古筝,因为爷爷喜好古典音乐。慢慢的馨儿也习惯了,开始学习更多……只因她是叶家的女儿,她就要去学会承受。 幸好,她还有个哥哥,使她不必承受太多。她不必去学商务贸易,不必去学政治利益,不必去……她只要成为一个大家闺秀,一个温柔娴熟的女人。于是,从小她就隐藏自己的天真活泼,自己的喜怒哀乐。她轻松的周旋于一个又一个男人之间,她发挥自己的魅力,迎合他们的胃口,转变自己的性格。时而天真活泼,时而纯真无暇,时而成熟性感,时而高贵典雅……隐藏自己的冷漠,自己的淡然。她把男人当作猎物,她轻轻的靠近他们,去吸引他们,等到他们说:“馨儿,我爱你。”然后再把他们抛弃,将他们打入地狱。 “对不起,我总是把你当哥哥的……” “抱歉,你知道我爸爸不会同意的,虽然我也……” “我们还会是朋友……” “我是不是作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 就是这样,但是每个猎物在捕杀后,总还是会继续爱她,总还会记住她的美好。所以…… 男人,真是个犯贱的动物。 起码,叶馨儿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男人,一向是她的工具用来使叶氏集团更强大的工具。 她总是对周围的每个人温柔的笑,眼睛散发着纯净与快乐,在他们的眼中,叶馨儿是误入凡尘最美丽的天使。每当一个人时,她便除去伪装,神情冷漠,眼睛里透着孤独和冰冷,还有淡淡的疏离。只有她的哥哥,才知道她的内心,住着一个魔鬼,邪恶而狠毒。他曾经对她说过,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有着骨子里的孤独。 叶馨儿的回忆2 “馨儿学妹,我……我喜欢你,你……你可以和我交往吗?”帅帅的高三学长郑杰脸红红的,对同样脸红红的叶馨儿说。 “我也很喜欢学长啊!可是……”馨儿顿了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可是容儿姐姐不是学长的女朋友吗?容儿姐姐很喜欢学长的。” “我会和她分手的,我喜欢的是你。” “可是……我会觉得对不起容儿学姐的,而且我还太小,父亲他……他是不会同意我们交往的。” “也对,令尊的教育方式一定很严,但是我会等的,给我一次机会好吗?”郑杰穷追不舍。 “这个……嗯,好吧!”如果我还觉得你比较有趣的话,或许可以考虑给你个机会,谈一个月的恋爱。 “那我先走了,这个送给你,你喜欢吗?” 看看手中的水晶玫瑰,馨儿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又带点少女特有的羞涩。 看看美似天仙的馨儿,郑杰微笑着跑开了。 叶馨儿看着逐渐远去高大的背影,嘴角的笑消失了,脸上的幸福的表情和少女特有的羞涩 ,也化为乌有,冰冷的面孔上面,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眼中尽是讽刺的笑。在她身后,有一棵高大的梧桐树,藏在树后盛装打扮的女孩,缓步走向馨儿。 “这……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是你,是你和他串通起来骗我,对不对?馨儿你告诉我啊!快……快告诉我……呜呜。”叶馨儿的背后传来痛彻心肺的哭声。 叶馨儿回转过身,脸上早已收起冰冷,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忧伤和深深的担心。她轻轻拉起那个女孩,轻声安慰道:“容儿姐姐,馨儿也没有想到郑学长是这样的人,对不起。本来他约我到这里,我以为是要给容儿姐姐过生日的,才会约姐姐过来的,没想到……对不起,是这一切都是馨儿的错。” “不管你的事。馨儿,你是个好女孩。你那么善良,可爱,我相信你的为人,这都是他的错,可是我还是把心托付给他……我……我真傻。”说话的少女,也就是叶馨儿口中的容儿学姐,脸上精心画的彩装已经被泪水弄花了,眼中充满绝望。 “馨儿,谢谢你那天救了我,要不是你,我恐怕……真得谢谢你,和你相处的这半个月我很开心,也是你让我看清郑杰的本质。我……我先走了。”容儿放开叶馨儿的手,跌跌撞撞的向远处跑去。 美丽的面孔再次被冰冷所替代,嘴角轻微上扬,双眸泛起一丝玩味。右手拿着郑杰刚刚送的水晶玫瑰,来回把玩着。 “玩够了吗?”一直在远处的长椅上看着这场闹剧的俊美男子,走了过来,轻轻揽过叶馨儿的纤腰。俊美男子的语气平静,眉宇间和叶馨儿有些像相像,面目是一样的冰冷,眼神中透着一丝温柔。 “无趣,走吧。”馨儿依旧笑着,右手不经意间滑了一下。手中的水晶玫瑰,跌落下去…… “啪”的一声碎了。风吹过,吹散了地上的水晶碎片,吹落了满地的梧桐叶。 “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哥,你逾越了。”馨儿依旧面无表情,缓缓推开那个男子,只留下被夕阳印下来的背影。 没错,那个俊美男子就是叶馨儿的哥哥叶寒风。 叶寒风,比叶馨儿年长两岁。 现就读于全球有名的贵族大学,虽然刚上大一,但就已其出色的容貌成为校草,受多位学姐爱慕,情书一摞摞的收,巧克力一盒盒往他这送。他总是很有绅士风度,对谁都彬彬有礼,他不像叶馨儿一样“洁身自好”。他总是一下和几个女生恋爱,却并不瞒着对方,总是坦言相告。对每个女友呵护备至,温柔体贴,被他甩的女友中没有一个说他坏话的。他交往的对象,大多是名媛,或温柔,或可爱,或清纯…… 如果你细细寻找,你总会在她们身上寻到一丝叶馨儿的影子。她们或是一个神情像她,或是一个动作像她,或是一个眼神像她…… 他真的陷了下去,明明知道,他们不会有结果,还是不由自主的爱了。 事情说来很简单,帅帅的郑杰就读于歌德高中的高三,和同是高三的可爱少女容儿相爱了,两人青梅竹马,自小玩在一起感情深厚,是令人羡慕的一对。郑杰对于叶馨儿的大名早已听说,不过很是不屑,认为叶馨儿只是凭着家事好,才赢来的美名。在一次的高三高二互相学习的促进活动中,郑杰困于一道题中冥思苦想良久,解不出来,怎么说自己在级部的也是前几名的学生。这个时候,一个绝对可爱漂亮的女孩朝她走来,看看校服是高二的学生,看看题微微一笑,便竟自坐在他身旁开始算了起来。本来的郑杰是有轻微的不屑的,但又实在不忍打扰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于是就想让她知难而退,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她真的解了出来,他不进刮目相看,从新审视这个女孩。 水灵灵的一双杏眼,小巧的鼻子,还有一对细长的柳叶眉,尤其是那粉嫩的双唇,像朵玫瑰花一样娇艳欲滴。水嫩的皮肤,再配上她精致的五官,活脱脱的一个美人。 受不了郑杰注视的目光,她低下头去,脸红了起来。郑杰也感到了自己的失礼,忙转移视线。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郑杰。”郑杰大方的介绍自己。 “你好,我是叶馨儿。”少女低下头,满脸通红。 “你?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叶馨儿?” “嗯,其实大家有些夸大其词。” “名不虚传。” “谢谢。”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认识了…… 叶馨儿的回忆3 “救命啊!救……救命……”跌落水中的少女拼命的呼喊,可是由于距人群太远了,根本没有人听到她的喊声。 “扑腾”由个人跳了下来向她游去,这是容儿昏过去以前的意识。 “你总算醒了。” 容儿一睁开眼便看见一个陌生的少女和一片雪白的房间,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白色的窗帘。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你好啊!我叫叶馨儿,这里是医院,刚刚你失足落水了。” “叶馨儿?好熟的名字。你是歌德高二的叶馨儿吗?” “是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容儿。谢谢你救了我。” “不客气,你家电话是多少?我去通知他们。” “是……”…… 就这样,她俩认识了…… —————————————————————————————————— 于是,就有了这一幕,三个人并排一起走在街上。 容儿和馨儿分别走在郑杰两侧,两个美女加一个帅哥,自然抢眼。大家看得郑杰和容儿很不好意思,倒是叶馨儿一连无所谓的样子,该说说该笑笑,这样的注视,对她来说只是小ks。在容儿和郑杰的坚持下,他们改走小道。 按照剧本,小道是很容易遇到劫匪的。结果,不幸言重。 “要钱,要命?”劫匪粗鲁的说。 不错,还算专业。 “自然是要钱了,我和你无怨无仇,要你的命做什么?”叶馨儿一脸得意。 而容儿早已缩在郑杰怀里。 “你们想干嘛?”作为唯一的男子汉,郑杰当仁不让的与劫匪对峙起来。 “想要你的命。”忽然伸出两把刀,同时捅向叶馨儿和容儿。 郑杰反射性的拉起右手边的叶馨儿,急速后退。 于是,很自然的…… “啊!”容儿再次受伤了。 又很自然的…… “为什么你会先救,馨儿?”容儿眼中含泪。 “因为……”郑杰被容儿问的愣住了,这是他本能的反应。难道他的内心喜欢的是…… “因为郑杰学长爱容儿姐姐啊!”端着米粥的叶馨儿走进屋,恰巧听见容儿的话。 “馨儿,对不起,我不是说你。只是……”容儿一脸为难。 “没关系的,容儿姐姐。要是我也有男朋友,他在危急关头,先救别的女孩,丢下自己,我也会质问的。”叶馨儿一脸的坦然。 “你刚才说是因为阿杰喜欢我?”容儿的语气带着疑惑。 “不是。”叶馨儿一脸严肃。 “啊?”两人皆一怔。 “是爱。郑杰学长爱容儿姐姐,所以才会愿意与容儿姐姐同生共死啊。” 容儿和郑杰又是一怔。 容儿的眼中显出一抹疑色。 ……随着时间的流逝,就有了刚才那一幕。 其实,很简单。 如果容儿发现,当时在医院叶馨儿的衣裳整洁干净,不见丝毫褶皱,自然也没有水迹,又怎可能救她呢?如果郑杰发现挥向叶馨儿的刀是假的,是把可以收缩自如假刀。又如果他们知道,人在瞬间,人的右手反映快的话,他们就不会…… 可惜,没有那么多如果。 叶馨儿是自私的,她从来把自己看的最重,所以即使她的游泳技术极其出色,她也不会去救容儿的。她自然是有保镖的,这事可以给他来做。而刀也是假的,她不会拿自己受伤而作赌注。她知道这所有的破绽,但是她仍在赌,她赌郑杰和容儿看不出来,结果她赢了。自从她知道郑杰和容儿的幸福,自从她知道郑杰对她的不屑,自从她知道容儿是李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自从……她便开始,设计这个陷阱,她只要静静的等待猎物一步步走向死亡就好。 第二天的早报上头条登出———— 一女子昨晚投江自尽,原是为情所困。此女子名唤李容儿,现就读于歌德高中,是李氏集团唯一继承人…… 看着报纸,叶馨儿挑了一下眉,不以为意的笑笑…… “她也太脆弱了罢。这下李氏集团失去独女,那个李老头,会不会心脏病又犯了?”叶馨儿抬眼看向李寒风。 “哼,李氏集团早已是囊中之物。”寒风晃了晃右手中的水晶杯,杯里上好的葡萄酒,撒了些出来,滴在地毯上,艳如血。 “哥,你又做了什么?” “哼,我又会做什么?”寒风不以为意的笑笑。 “李容儿不会那么脆弱的。你是不是在她伤心欲绝时,下了味重药?” “不愧为我妹妹,这人的心思怎样也逃不过你的眼睛。我不过是在他借酒消愁的时候,找了个人,让她快活快活罢了,又不巧让郑杰看的正着。呵呵……” “下的三步醉,是吧!” “这个自然,要不然能让她欲仙欲死,她不配合,那个傻小子郑杰又怎会丢下她,就是要让她亲眼看见,郑杰鄙夷的目光。这样才有趣。” “你真是狠哪!” “呵呵。”叶寒风放下酒杯,拥起仰躺在柔软的真皮沙发的叶馨儿。对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剩下的任务,是你的了,这个郑杰,留着也是祸害,你要是喜欢,就再玩他一个月,怎么样?” “不了,明天我就解决掉他。” “真狠,他可是为了你才放弃李容儿的,怎么说也给他个美好回忆。”寒风突然咬住叶馨儿的耳垂,低声说。 “他?失去李容儿的游戏,不再好玩了。”叶馨儿低声笑笑。 “呵呵……” 只剩下那缠绵的笑声……分不清是她还是他。 又一天的报纸上登出—————— 自李氏企业唯一继承人李容儿不幸身亡后,其男友因难过,极度伤心,服安眠药于今早自杀身亡。 一周后又登出—————— 李氏集团被叶氏企业吞并。其原董事长因思女过度,导致犯心脏病,身亡。 计谋1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积极留言啊! 我会努力多写的。“你又在谋算些什么?”今晚,叶馨儿身穿粉色的晚礼服,精致的礼服再配上脚上半透明的水晶鞋,使叶馨儿格外可爱,还带着一丝俏皮。黛色修长的头发,松松垮垮的披着,上层少部分的秀发被一根浅粉色的丝带高高束起,前端带了精致的银白色王冠。丝带的末端很自然的随着长发垂当了下来,随风飘荡。礼服,是著名设计师访十八世纪欧洲的贵族礼服设计的。上身的贴身设计,展现了叶馨儿玲珑而又娇悄的身材,下身是篷起的一个粉色白合裙,裙子的下摆直至膝盖,粉色白合裙外面裹着一层半透明的白纱,而叶馨儿的脸上,只是画了淡淡的彩装,这一切使叶馨儿看起来像是个美丽的公主。 “‘长鸣’的老板两周后要办了一个舞会。”叶寒风笑了一下。 “资料。”叶馨儿皱了一下眉。 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交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一切。 叶馨儿接过叶寒风递过来的长鸣公司老板的简介,粗略浏览了一下。 姓名:欧阳夜 年龄:24岁 喜好:看书(尤其是历史) 喜欢的颜色:黑、白 感情生活:一片空白。 喜欢的女生:未知 生活习惯:未知 恶习:未知 喜欢的食品:未知 喜欢的花:玫瑰 性格:沉稳,谨慎。 经常去的地方:‘追尾’酒吧、‘追忆’书屋。 工作履历:名牌大学毕业后继承父业,来到长鸣公司从基层做起。短短两年时间晋升到主管,后来担任经理一职,无人反对。担任经理后,使企业迅速滋长起来,开了4家大型分公司,业绩都很出色。 还有几张欧阳夜的生活彩照,照片上的欧阳夜很英俊,有着英挺的鼻子和一双剑眉,显得有些威武,嘴唇很厚,有些性感。 “怎么会那么少?以前的目标都是好几张,我都欣赏不完。”叶馨儿有一丝好奇。 “不少了。这个人就像一块冰,没有太多感情。查到这些,已经算不容易了。他这个人是个商业奇才,要拉拢他对我们大有好处。我们这次合作,他的意思是打算和你先订婚,为了两公司更好的共同发展。我已经同意了,这次有把握吗?”叶寒风抬眼看了看倚靠在沙发上的叶馨儿。 “呵呵。笑话,什么人能逃过我的掌心。”叶馨儿边笑边流出了眼泪,好似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笑的事。 “别这样,我会心痛的。”叶寒风走到馨儿旁边,双手捧起馨儿的脸颊,轻轻的用嘴吻起掉落下来的泪珠。 “你还有心吗?”叶馨儿猛地把寒风推倒在地。 “我们都是没有心的人……呵呵……”叶馨儿收起眼泪,大笑着说。 追忆书屋 真的只是个书屋,不是什么大型的连锁书店。外观有些古朴,可以说有些仿古。就是个木质的房子,门头是个斜摆着的匾额,上面刻着大大的“追忆”二字,是用繁体写成的,看起来歪歪扭扭的,倒独添了份情趣。老板是个精明的女人,一见人就笑眯眯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很显然,因为这个书屋开设的很偏僻,这里的客人不多,靠的是回头客。 叶馨儿走在书屋里,眼睛随意打量着,这里的书还真是不少,都是些陈年旧书,其中还不乏一些孤本。这个欧阳夜会是什么样的人呢?明明是企业总裁又喜欢这些陈旧的事物,在思想上却很开放,非常支持创新。欧阳夜,真是个奇怪的人。 “啊!” 我们的叶馨儿大小姐很不幸的和一个人相撞了。(雪:谁叫你心不在焉,边走边想。) 书散落了一地,很自然的……有个人帮她捡起一地的书 “谢谢。真对不起,不小心撞倒你,下次一定不撞你了……不……嗯,我是说下次一定撞不倒你了……也不对……”叶馨儿看起来很慌乱。 “呵呵。你叫什么名字?”欧阳夜觉得这个女孩很有趣。 “我叫叶馨儿。你呢?” “欧阳夜。”欧阳夜细细打量这个很可爱的女孩,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好似罩了一层水雾,身穿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典雅而朴素。柔顺的黑发随意的披散着,只是在刘海处夹了个白色长条状的卡子。素面朝天,未上彩妆,却因出色的容貌更显得楚楚动人,真是个天使一样的女孩。 “你在看《觅》呢?这本书可不好理解,你觉得李煜是个怎样的人?”欧阳夜有些吃惊,这并不是她这样的女孩这个年纪应看的书,这本书太过深奥了。 “李煜,南唐的后主。《觅》这本书写的他和史书中记载的不同。史书中只写他不是一个好皇帝,只知道饮酒取乐,喜欢坐拥天下美女。但是他的诗词却也是极妙的,我很喜欢他的诗。特别是《蝶恋花》。 蝶恋花 遥夜亭皋闲信步,乍过清明,渐觉伤春暮;数点雨声风约住,朦胧澹月云来去. 桃李依依春暗度,谁在秋千,笑里轻轻语.一片芳心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 “他的诗,似乎多是赏花、赏美人的。李煜,也许不是个好帝王,却是个好诗人。他写的《虞美人》也是顶好的。” 虞美人 风回小院庭芜绿,柳眼春相续。凭阑半日独无言,依旧竹声新月似当年。 笙歌未散尊前在,池面冰初解。烛明香暗画楼深,满鬓清霜残雪思难任。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也难得的通透,如果有机会,真应该和你好好讨教……” “馨儿,来电话了……馨儿,来电话了……馨儿,来电话了……”“真是不好意思,我接一下。” “喂……”…… “真是不好意思,我先走了,下次见吧!”叶馨儿连忙离开了书屋。 “喂……下次…可是…我怎么联系你呢?”欧阳夜在后面轻喊了一声。看着消失的背影,欧阳夜竟心理泛起一丝失望。 后来,欧阳夜就没事的时候常去追忆书屋看看。 ………………………… “追尾”酒吧内…… 一个漂亮的女孩很惹人注意。 本身有着漂亮的面孔,加上淡妆的修饰,显得格外冷艳。上身穿着红色吊带杉外套了一件半透明的黛色纱制外衣。下身穿着黑色的超短裙,紧贴身体,显出腿的修长,由于皮肤的嫩白衬出了黑色的魅力。双手修长的指甲上涂抹上了深紫色的指甲油,脸上也涂抹了紫色的眼影,撒上了银粉,更显神秘。脚下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的前面镶嵌着几颗细小的钻石,在灯下更显夺目。女孩手握着“追尾”里最贵的鸡尾酒“绝色”,身上的首饰每一件都是名牌,衣服更出自著名设计师的独家设计。 自然有不少男人上去搭讪,不过都被拒绝了。一时大家都搞不清楚这女孩的来历,自是不敢妄动。欧阳夜也注意到了这个女孩,怎么看怎么眼熟,想走过去问问。 叶馨儿坐在吧台很久了,她在等欧阳夜,她把玩着手中的高脚杯,看见杯子映出一个人听向她走来,她顺势就向后仰去,装出迷醉的样子,微微睁开眼,果然是欧阳夜。 欧阳夜刚走过去,就看见这个女孩,醉倒了,她只好扶助,让女孩依靠在自己怀里。仔细看看女孩,这个人竟是他日益牵挂的人——叶馨儿,确实吃惊不小。欧阳夜马上抱着叶馨儿离开酒吧,开车回到了自己的别墅,轻轻的把叶馨儿放到床上。看看迷醉的馨儿,因为喝酒的缘故,脸颊有些微红,粉嫩的小嘴微微俏起,真是个致命的诱惑。欧阳夜只觉得血气上涌,实在忍不住俯下身去,吻住了叶馨儿的香唇。“…嗯…嗯…”馨儿的口微微张开,欧阳夜的舌头顺势划了进去,轻轻顶起叶馨儿的贝齿,舌尖灵巧的游移在馨儿口中每个角落,留恋于每处的香甜。 欧阳夜竟这样爱上了……他甚至开始悔恨要和叶氏企业的女儿订婚的行为。他原本想为公司谋求更大的利益,才会想出联姻。他根本不了解那个女人,他不知道她长的如何,甚至是名字也不知道。即使,那个女人长的很丑,他欧阳夜也认了,他一定会待她很好的,为了利益牺牲一切。何况,她的亲哥哥夜寒风他见过,是个极其俊美的男子,相信他的未婚妻也不会太差……可是,现在他有了馨儿,他再也无法接受别的女人了。欧阳夜看了看床上熟睡的馨儿,下定决心。于是…… 电话这头“寒风啊,我是欧阳夜。” 电话那头“怎么了阿夜?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这个…我想取消那个舞会…” “为什么?邀请卡都发出去了。” “我爱上了别人。” “不是吧!这才几天,有什么比我们俩的公司合作发展更重要?不就是女人吗?我妹妹绝对比她好!” “我想不订婚是不会影响到叶氏企业和长鸣的合作的,订婚还是……算了吧!” “不行帖子已经发出去了,好歹你要看看我妹再说,你绝对会爱上她的。” “可是……” “没有可是,就这样了,太晚了……嗯……再见。”夜寒风扣下电话,眼中闪过一丝狡猾。馨儿啊,果真没有男人逃得了你的手掌,连欧阳夜这块冰都能化了,这个把公司利益看得最重的人,居然可以放弃强强联手的机会。这样的你,我焉能不爱?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太感动了,亲爱的psyche,你是第一个留言的,呜呜……我一定多写,争取每日一更新。 计谋2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喜欢,后面就是馨儿的妓院生活了。不过,马上就要离开闯江湖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退婚不成,欧阳夜颓废的坐在叶馨儿旁边,握着叶馨儿细滑柔嫩的双手,看着迷人的叶馨儿心如刀绞。 不觉中……馨儿已经睁开双眼。 “你……你是欧阳夜。” “叫我阿夜好吗?” “嗯,当然你也可以叫我馨儿。” 听到叶馨儿这么说,欧阳夜欣喜不已。 “我怎么了?这时哪里?” “你醉倒在酒吧里,我扶你回来的,这里是我家。” “唔,谢谢你啊。我先回去了,拜拜。” “呃……我送你吧。”欧阳夜听到叶馨儿要回去有些紧张,好不容易又见到了她,又怎能让她溜走?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让你去我家,我得身份不暴露才怪,现在还不是时候,还要遨上几天才行。在欧阳夜的一再坚持下,和叶馨儿的推托下,最终取了个折中的办法。叶馨儿留给了欧阳夜她的手机号,并让欧阳夜把她送上的出租车。 几天后…… “真想看看殴阳夜那个傻小子看见你会是什么表情?”身穿白色晚礼服的夜寒风对一旁正在梳妆的叶馨儿说. “哼,男人不都一个样.”叶馨儿此时已经疏好妆了.穿了一身浅紫色礼服,大大的裙摆淹没脚尖,精致的剪裁,简单的设计,却突出了叶馨儿高贵的气质.再配上挂在胸前的紫色水晶吊坠和缠绕在手腕上的紫色水晶玫瑰花,浑然天成,像极了可爱的Sd娃娃。 “我可不一样。”夜寒风轻轻抱起美丽的叶馨儿,深深的吻了一下叶馨儿的额头。“你,真是个迷人的小妖精。”夜寒风压低声音在叶馨儿的耳边暧昧地说。 “呵呵……不,我是个妖孽,迷人的妖孽。”叶馨儿倚靠在夜寒风怀里笑嘻嘻的说。 舞会中…… 欧阳夜一眼就看见了刚刚进门的叶寒风,快速走了过去,他现在想立刻退婚。(叶馨儿比夜寒风晚到了一会儿。) “寒风,我真的想退婚,我给不了你妹幸福的。”欧阳夜开门见山。 “阿夜啊!本来这件事我妹妹也是不同意的,既然你也这样坚决,那么定婚之事就此作罢,你莫要后悔。不是我自夸,我妹妹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在他们学校里,追她的男生可以组成一个军队了,来我家说亲的不计其数。不过我妹妹都拒绝了,按她的话说“一定要嫁一个自己爱的人。”,你真的不后悔?” 欧阳夜知道夜寒风是个从不说大话的人,可见他的妹妹一定真的很好,可是再好,自己的心都托给叶馨儿了,所以…… “我绝不后悔。” “也罢,我也不勉强你,做不成夫妻你们就交个朋友吧!……馨儿,快过来,这就是长鸣的总经理。” 叶馨儿轻移莲步,缓缓走了过来。 欧阳夜和叶馨儿同时一愣。 “是你?” “是你?” “风寒……我可不可以后悔?” “阿夜,怎么样心动了吧?不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 “什么后悔?” “没什么。” “没什么。” 欧阳夜与夜寒风相视一笑。 柔美的音乐响起…… “我美丽的馨儿公主,不知我这个黑马王子可以请你跳只舞吗?”欧阳夜一袭黑衣,此刻倒也应了这个景。 “当然。”叶馨儿微微一笑,与欧阳夜步入舞池。 “你就是叶家的二小姐?” “不像吗?” “像,没有比你更像得了。” “呵呵,怎么样你有没有想我?” “想,天天想。你……你想过我吗?” “没有……当然没有。我怎会想起你。”叶馨儿羞红了脸。 “真的没有?我可要伤心了。”欧阳夜搂在叶馨儿腰上的手臂紧了紧。 “我说有就是了,你干吗?这儿那么多人呢?” “我在想你呢!” …… 舞会过后,两个人进行频繁的约会,很快…… “我确信他爱上我了。”叶馨儿坐在叶寒风的怀里,双手搂着寒风的脖颈。 “那么,长鸣也快倒闭了。”叶寒风双手抱着叶馨儿。 “你真是个狠心的哥哥,一点不在乎妹妹的死活。”叶馨儿的声音透着一丝娇气。 “我看你乐在其中嘛,怎么样他送你的结婚钻戒你收了没?” “收了,扔了。” “你可真舍得?那个钻戒虽不是价值连城,却也异常珍贵,我哄女朋友时都舍不得。” “你要想要,拿去便是,就在我房间的那个垃圾桶里。” “去,我要也要你呃。” 呵呵…… “寒风,这个合同的第二项第十五条好像有点问题。”欧阳夜看看合同有些犹豫。 “怎么会?我公司免费向你提供产品,你向我们提供利润的1/5,完全合理啊!” “可是……” “阿夜,你不是说好和我一起去吃饭的吗?怎么回事?”叶馨儿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来。 今天的叶馨儿似乎特别美,身着深黑色的内衣,外面套着一件白丝开口贵族宽松式公主袍,下身穿着七分的紧身裤。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头发自由散下,有着说不出的柔媚,刚一进来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好,你先等等。”欧阳夜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会议室的人又是一惊,老板这是怎么了?又看了看微笑的叶馨儿,最终得出一致的结论———“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死板的老板终于恋爱了。 欧阳夜飞快的签了合同,他还有馨儿他怕什么?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叶寒风和欧阳夜握了握手。 “好了,走吧!小馋猫。”欧阳夜亲密的捏了捏馨儿的鼻子,两人相拥着向会议室外走去…… 两周后…… 叶馨儿和欧阳夜已经一周没有联系了,现在的欧阳夜烦躁不安。 “ 如果两个人的天堂 象是温馨的墙 囚禁你的梦想 幸福是否象是一扇铁窗 候鸟失去了南方 如果你对天空向往 渴望一双翅膀 放手让你飞翔 你的羽翼不该伴随玫瑰 听从凋谢的时光 浪漫如果变成了牵绊 我愿为你选择回到孤单 缠绵如果变成了锁链 抛开诺言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我们相守若让你付出所有 让真爱带我走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为爱结束天长地久 我的离去若让你拥有所有 让真爱带我走 说分手……”梦幻般的铃声响起,欧阳夜以为是叶馨儿,连忙接起电话。 “老板,不好了。公司资金周转不灵了。” “什么?你说什么?这不可能!叶氏企业为长鸣提供免费货物,怎么可能资金周转不灵?” “这是个陷阱。老板,你快回公司吧!现在公司乱成一团了。” “好我马上回去。” 长鸣总部内部。 “叶氏企业免费向我们提供产品,我们给叶氏企业提供利润的1/5。完全是他们的计谋。他们不断大量向我们提供大量产品,我们根本销售不完(奇*书*网.整*理*提*供),但是他们仍向我们要公司全额利润的1/5,我们的公司不只是销售叶氏一家,可是所有的利润都被叶氏抽走1/5的利润,如果继续依照合同,我们马上就要破产了。” “这……”欧阳夜仔细想了想这几天叶馨儿的冷淡,一切都清楚了,可是……可是他并不愿承认这一不争的事实,他终究失败了,竟然败在夜馨儿的手里……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可以见见你吗?” “你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见我?” “成全我吧,最后一面,好吗?”欧阳夜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好吧。什么时候?”叶馨儿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今晚十一点,天街花园。你一个人来,我有话对你说。” “嗯,就这样了吧?再见。”叶馨儿的声音还是一样的甜美,可是为何欧阳夜听着却心如刀绞。 天街花园……很静,周围没有一个人,只在白杨树下,隐隐约约有两个人影在闪动。 “你……你爱过我吗?”声音有一丝颤抖。 “没有。”声音是坚决的。 “可是……我们有过那么多的美好。” “你醒了没有,这些美好我都是装的。” “第一次见到你,是在“追忆”书屋,那时候的你身穿白裙,和我谈论着你的见解,像个天使,纯洁又天真。后来……” “够了,我不是什么天使,我是个狠毒的人,是个妖孽。” 欧阳夜好像没有听见似的,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后来,我对你朝思暮想,好像再次见到你,可是你像是烟一样不见了。第二次在酒吧见到你,我是那么激动,你在我怀里,像是个暗夜精灵,神秘又妖艳。在之后,舞会上得知你是叶氏二小姐,你跳着娴熟的舞步,我又觉得你像是个美丽的公主,高贵又神圣。我们每次的约会,都是我的幸福时光。你答应我的求婚,使我认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你居然告送我,这一切……这一切都是骗局,呵呵……我是最大的傻瓜。” “你现在清楚也不晚。”馨儿面无表情,像这样的告白她听的多了。 欧阳夜走过去,搂住叶馨儿。叶馨儿没有挣扎,依旧被抱着。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那怕是一点点,一点点地喜欢。”欧阳夜情绪很激动。 “对不起,我没有。也许你会说我没有人性。是的,你说对了。”叶馨儿依旧平静。 “你给我制造了最美的梦,可是这梦……也是你亲手打碎的。” “梦终究是梦,只要你活着,终有一天会醒来。” “是啊……只要你活着……”欧阳夜的声音有些冷。 ……不好……叶馨儿马上要挣脱欧阳夜的束缚,可是……已经……晚了…… 刀光一闪,叶馨儿永远倒在了欧阳夜的怀里。 欧阳夜温柔的看着怀里“熟睡”的叶馨儿。 “你终于属于我了,我们终于完全在一起了。太好了……太好了。”欧阳夜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第二天,报纸上———— 今早,晨练的一位老人发现,位于天街花园的白杨树下两名死者,女年约17岁,男年约21岁。女被男方所杀,男初步定为自杀,有了解有关事实的人,请速与本报联系…… 于是,叶馨儿穿了…… 现在的叶馨儿,又怎么可能相信其他人? 馨儿的心,已经冷了。 ————————————————————————————————————————— 谢谢,WXT 的支持,真的每张都有留言啊,靛雪,谢过…… 各位记住呃,是靛(yin)雪, 帮助红棉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wxt 的支持,好久没有人留言了,我都没有信心写下去了…… 我想在假期内写完,再开学我就上高一了。所以可能就没有时间写了。 不过……争取完成。“是什么事?怎么那么吵?平白的污了人读书的好心情。”蝶忆懒散的仰躺在柔软的床上,声音有一丝沙哑。蝶忆正在看《史记》,说起来还要感谢靛笙。上次他来听曲,自己不过随意的说了句“有空劳烦公子帮奴家带本史书来,蝶忆在这里先谢了。”他就真的带了几本来,有知识有文化的人就是不同,书中不仅有些关于岳龙皇朝的史事,还有些名人的诗经。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个最好的礼物,在这花满楼里,真不知我还能活多久? “小姐,是红棉小姐。” “她又怎么了?不会是又有客人为了她大打出手了吧?”红棉就是这样,三天两头的挑起事端,就是要证明自己的魅力。不知今天又是谁? “不是的,今个是初一本来红棉小姐应该上台献舞的,可是她不小心崴着脚了,妈妈正在训她呢。”是了,虽然红棉是这花满楼里的头牌,虽然不必接客,可到底也是以色示人,每逢初一和十五都要去台上表演一次,会有很多贵客来,不是人人和我一般幸运的。 “薰衣,去把妈妈叫来。” “是,小姐。” …… “蝶忆啊,你有什么事?”虽然是满脸的笑,语气中却是透着丝不耐烦。这样的反应是我早就预料到的了,不过,我保证她马上就会高兴起来。 “妈妈,你不必为难红棉了。我代她去。” “什么?你要去?”语气是惊异的。 “嗯,我不配吗?” “你当然要比她这个死丫头好的多,不过我怕靛公子……” “这是我自愿的,他不会知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放下纱帐,我不会以真的面目示人。” “这……” “这是最低的限度,你不会以为靛笙会同意吗?” “好吧,不过……” “又怎么了?” “他们说是要看跳舞。” “嗯,你去准备舞裙吧。” “好好,我这就去。” …… “小姐……”薰衣的表情有些迟疑。 “薰衣,你是想我是否真的会跳舞,对吗?问为什么我会愿意上场吧!” “不是的,我对小姐有信心,小姐无论干什么都是最棒的。只是小姐为什么会愿意帮红棉小姐呢?她一贯最是嚣张跋扈的。” “帮她吗?不过是求个安宁罢了。”薰衣啊,薰衣,你真以为我会帮她?我只是想求个自保。你以为老鸨为何故意在我门口训斥红棉,仅仅是彰显她对我的好?她还要向我立威。要是没有我,要是红棉依旧是头牌,她会如此训诫红棉?红棉不慎崴了脚,她并非不会责怪,只是她的关心应该摆在第一位。即是心底有怨言,也不会放在台面上来说。她不惜得罪红棉,不过是给我个警惕。虽然靛笙的银子是不断的送来,可是他确实有些日子不来了。她要试验我还有多少才能,还有几分利用价值,同时也为了日后方便对我的管教,既然她如此大费周章,我不给她几分薄面又怎么行?老鸨又怎会是个单纯的人?单看她能在这样一个烟柳地开这样一个繁华的青楼,就黑白两道的人际关系没有心眼怎么能畅通无阻?老鸨她也不是个简单的人。 “小姐,你为什么不让靛公子赎您出去呢?你们也不用两地相思了。” “赎出去?做个妾吗?” “这……做妾也总是好的。” 是啊!你们是这样认为的。能够锦衣玉食的伺候着,能够从良,也好在这里过在这倚楼卖笑的生活。 其实,靛笙也和我提过,甚至说愿娶我为妻。多么令人感动?但是,我拒绝了。大概是他也觉得我太过自傲,毕竟他连我的面都没见过,很少有男子不在意妻子的容貌吧!除了昔日的诸葛亮愿娶丑妻黄氏,我还真的未见到其他人有这个胆量。可是他做到了。所以自从听我说了“不。”甩手总了后,便不再来了。我没有卖身,有何来赎身一说?我愿留在青楼,也不是自甘堕落,只是为了查找自己的身世,这个身体本身的主人的身世肯定不寻常,毕竟能生出这样美丽的孩子,那么爹娘又怎会差呢? 青楼,虽然肮脏,却也是最佳搜集情报的场所。 我穿上舞裙,戴上面纱,登台出场了。 我舞着,尽情的舞着……在现代作为大家闺秀,学舞是必需的。我的妈妈便是个很好的舞着,她就是凭着美丽的舞姿和漂亮的脸孔进入娱乐圈的。而我,妈妈为了让我有大家闺秀的气质,自小便开始习舞。主攻交际舞和民族舞蹈,交际舞是聚会中必备的,民族舞则是有一次为了打动一个老艺术家,为了叶氏企业争夺一个广告的投资权而学的,我也只是学了唐玄帝的梅妃所改编的《惊鸿舞》和一些高难度的民族舞蹈。记得,那一次老艺术家还邀请我去参加民族舞艺术剧的排练,我拒绝了。不过最后还拜老艺术家为师,学了几年的国画。让他着实表扬了一番。 我静静的跳着《月祭》,《月祭》其实原本是一个感人的故事,讲述的是一个被心爱男子抛弃的年轻少女,为爱在月下祭拜,甘愿献出生命来换取最后一次与男子相见的场景,记得上一次在校会上跳的时候,还有好几个女同学哭了,甚至有的男生都流出了眼泪。脚尖轻点……跃起……扭转……落地……好久没跳竟有些生疏了,不过我尽量保持着舞步的连贯性,忘记的动作就在原有的记忆上略加改动,整套舞跳下来竟也显得洒脱,显得绝美,我舞动双袖,将彩段向上抛去,任彩段在空中飞舞……然后落地。我楚楚可怜的收起,围颤双臂又继续舞着……舞着…… 最后,再次跃起,跪在地上,俯身向静月拜去,宛如失去爱情的女子向月神祈祷……寂静……退场前我听到了女子的哭泣…… 女人 真是个奇怪的动物 自从上次帮助了红棉以后,我竟与红棉成了好朋友。 “蝶儿妹妹,没想到你跳舞,跳得那么好。我真是自叹不如。” “红姐姐不必如此,我也只是帮自己而已。” “可是……如果不是你,我……” “……” “要是妹妹不见意,我可以经常来这里坐坐吗?” “当然。”…… 朋友,多么奇怪 明明原来恨的要死,转眼间就成为无话不谈的知己。 其实,红棉是个很洒脱的人。 身处青楼,却有着傲骨的性格。 若我为白莲,出淤泥而不染…… 那她便是红梅,在寒冷刺骨之中挣扎…… 总感觉薰衣很讨厌红棉,自我和红棉交好后,也总是有意无意的提醒我要小心红棉,而且每次红棉来,她也总是小心翼翼的躲避着……我虽然感到奇怪,倒也随她去了,她们之间的恩怨我并不想多管。 红棉之死 “姐姐,你知道吗?我终于可以从花满楼里走出去了。有人愿意娶我了。” “谁?”我倒有些好奇。 “是王公子。” “王公子?很有钱吗?” “呃……我不在乎他有没有钱,只要他是真心待我便好。” “那个王公子?” “王琛偌,姐姐不问世事有可能不知,他是殷城里有名的才子,不过家里不是很有钱,他淡泊名利,只是温饱而已。” “你想清楚了?”红棉虽然在我眼中是个高傲的女子,但是我认为她是吃不了这种苦的。 “嗯,我已经把些首饰给他了,让他去变卖,他说过些日子就会用大红花轿来娶我。”她特意强调“大红花轿”四字,意为是正妻,而不是妾。 是啊!红棉再怎样高傲,却也是青楼中人,她看重的不过是正妻的名号而已。能够脱离苦海,倒也未尝不可,只怕……那王琛偌是个骗子。红棉,你在这里爬滚多年,又岂会不知?不过有一丝希望,你就不会放弃吧!许是她看出我的疑虑,遂说:“姐姐不必担心,那些首饰,虽然名贵,但我还有些异常珍贵的,等到他娶了我后,再给他,不会出事的。” “那么,要恭喜妹妹了。”红棉,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被幸福冲昏了头脑,连最基本的生存法则都忘了吗?只要他和老鸨商量好了,假意娶你,再在之后,夺你珠宝,你又怎样申辩? …… “外面怎么这么吵?” “小姐你真是不问世事,这是红棉小姐要办喜事了。” “是啊,要上花轿了吗?” “不是,说是这喜事就在这花满楼里办了,也没再请别的客人。” “红棉同意了?” “嗯”这倒是我傻了,红棉不同意,又怎会举办婚礼,只是红棉,你到底要痴到几时? “我们去观礼吧。”戴上面纱,走出门去…… 在那里,我见到了新郎官王琛偌,说不上特别英俊,不过眉宇间有股淡淡的书香气,他脸上全是喜气,是笑意,可是眼睛里,却是算计的目光。 “啊” 叫声一片……我急步走到红棉旁边,红棉的身上一片的血迹。 “红棉……红棉……你醒醒我不许你睡。”紧握红棉的手,我的心竟也有一丝颤抖。 “妹妹,你不要怪……怪……薰衣,这是我自己造的孽。”红棉的脸色苍白,眼睛却异常明亮。 我瞪着手握一把匕首,不住颤抖的薰衣。我从来知道薰衣讨厌红棉,不曾想已经如此至极,已经达到恨了。我原以为,只是由于红棉的盛气凌人,薰衣感到不舒服,所以讨厌,不曾想……是怎样的事让薰衣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孩能够拿起刀,再拜堂的一刹那冲向王琛偌。 “王琛偌……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欺骗了百合,又来欺诈我,不过……我愿意……本来我是想真……真的想和你……咳咳,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换你的……你……百合,百合……一定在奈何桥上等着我,现在你不会恨我了吧……呵呵……”红棉的眼睛变得迷离了起来,口中不听得叫着百合…… “红棉……你坚持住。”我紧紧地抱着红棉,希望给她点温暖。 “来不及了,妹妹……百合,我欠你一条命……现在还给你……” “红棉,你不能死……清醒点。” “妹妹,你看我的嫁衣美不美?” “美” “我就知道……最美……美的嫁衣是血染成的……呵呵。” “叫我声姐姐,好吗?” “姐姐”我大喊了一声。 “嗯,好妹妹。”红棉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原本紧握着我的手也松开了……红棉……红棉……还是去了…… 我静静的伫立在窗前 仰望星空 宁静的月亮被一抹白云遮盖 雾蒙蒙的 好似我的心 这本来应该是红棉的新婚之夜啊,可是却变成了她的葬礼 红棉 我永远……永远…… 也不会可怜你……因为……因为你是幸福的…… 因为……你穿上了…… 这世上……最美……最美的嫁衣…… 鲜血染成的嫁衣…… 我的身后,一抹绿影,跪在地上,正在颤颤发抖…… 而我,一言不发。就这样伫立着,凝望着月色……思念那个似火的人…… “小姐……小姐,真的对不起……我从没想过要杀红棉小姐的,我只是……” “要杀王琛偌,对吗?”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真的是要杀王琛偌吗?” “……我……” “你是要连红棉一起杀掉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对,没错。”薰衣的脸上退却懦弱,显出一丝凶狠,眼中尽是仇恨。 “薰衣,为什么?为了百合吗?” “我是为了百合小姐报仇,是他们害死百合小姐的。” “百合,是个怎样的人?” “蝶忆小姐,你记得吗?当时您第一次演出的时候……有一对夜明珠,当时百合小姐也有一对,是他们家的传家宝。百合小姐出身官宦世家,后来被人诬陷,她才沦落青楼的,她不像红棉一样艳丽,也不像您一样清高,她是个很温柔的人,一个似水的可人儿。她没有您这般幸运,初次登台后,虽然也成了头牌。却没有遇到像靛公子一样的好人,妈妈就逼迫她,扒光她的衣服,用鞭子抽打她……官宦的子女怎会受得了这样的苦?百合小姐选择了自尽,……是王琛偌最后救了她,还对她百般呵护,百合小姐就以为自己遇到了良人,把自己的传家宝给了他还以身相许,并且怀了孩子。可是王琛偌,他不是人,明知道红棉小姐给的那碗“安胎药”其实是堕胎药,还给百合小姐亲自端来,看着她喝了下去……小姐堕胎后,精神就有些失常了,花满楼是不养闲人的,竟然抢走百合小姐的所有首饰后,将百合小姐赶了出去,而我因为伺候过她,便一直在后院干些粗重的活,偶尔有机会偷些馒头给百合小姐,我们一直以为王琛偌是不知道这些事的,没想到……我竟然看见他偷偷溜进红棉小姐的屋子,两个人在那里缠绵,完全不管百合小姐的死活。最后……百合小姐去世的时候都叫着王琛偌这个混蛋的名字,天不公……凭什么他们就能幸福?” “红棉,何其无辜?” “她无辜?那么百合小姐的腹中的骨肉,又怎样?他还没有出生,就被掠夺了生的权力。” “是王琛偌的错。如果不是他,那孩子就不会死。” “是啊!如果…蝶忆小姐也许你是对的…呵呵,小姐我给你报了仇,我知道你还爱王琛偌,不过薰衣没用,我杀不了他,但愿来世……您再也遇不到他,不再爱他……薰衣,这就去伺候你…啊…”身后的绿色渐渐……渐渐变成血红……薰衣……真是个忠心的奴仆…… “这就是你要看到的结果。”我平静的望向身穿喜服脸色苍白的王琛偌。 “不……不是。” “可这一切是你造成的。是你害了百合,又去害红棉的。” “你知道什么?我爱红棉,我爱红棉……我是真心娶她的。至于百合……是我……是我对不起她。第一次见她,她正在画画,所作的是两株百合花上面飞舞着两只蝴蝶,她那么安静,祥和……早就听说新来了个歌姬,没有想到是她,她看起来一点不像,倒像是个官宦小姐……像是个仙女……本能的想照顾她,她不该受这份苦的。”声音尽显温柔。 “那你又为何害她和你的孩子?”声音冷冷的。 “不是,那不是我的孩子,我没有碰她……又怎么是我的孩子……” 我一惊,看向王琛偌……他的样子不像说谎,可是薰衣……人死之前又怎会说假话? “雪儿告诉我,作为一个歌姬是不能怀孕的,而且连百合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于是我就叫红棉准备了一碗堕胎药,给百合送了去……” “那么,百合被赶出花满楼的事你知道吗?” “赶出去?不是被她表哥接走了吗?雪儿是这样说的。我原想百合走的时候也会给我打个招呼,只是……可能走得太匆忙了……我一直都知道百合是爱慕我的,可是我喜欢的是红棉,对于百合只能……是我……我对不起她……” “那个传家宝,又是怎么回事?” “百合的夜明珠,我不是给你了吗?” “就是这对吗?原来是你送的……” “嗯,百合给我的时候说她自己得这一生已经毁了,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能找到她的妹妹,把夜明珠交给她,她委托我细细查找,可是我没用,没有找到。后来……你来了,你和百合真的有些像。不过,百合没有你美,也没有你高傲。我想既然找不到了,就送给你吧,也许……这也算是送给了她的妹妹,她在天之灵也会安心了吧!” “你又怎么知道百合死了?” “这……” 王琛偌的脸上开始冒汗。 “当时红棉死的时候,我就怀疑……她怎么知道百合死了?她又为何对不起她?直到我和你和薰衣说完,我才有个大概……你送我夜明珠,哼!还真是舍得……是想我和百合一样陷入你的情网吧!你又是真的爱红棉吗?也许是有些喜欢吧,起码这感情要比对百合的真些……可是百合和红棉都是真的爱你的,她们是可以为你献出生命的。” “你……呵呵……和她们还是真的不同。” 王琛偌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原以为你和百合一样,都沦落青楼还以为自己是个仙女……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精明……像你这样的女子孩真是不多见……怪不得连红棉都要我住手……” 真相 对于事实,我已经有了大概,没有想到……竟会是她……这一切……都是她…… “我想你爱王琛偌吧!”我冷冷的看着和我一样平静的白衣人。 “既然都知道了,还有必要这么说吗?” “果然是你。你一定爱他爱的很深吧!” “我……自然爱他……很深。” “所以你就去伤害百和红棉的性命?” “……我……” “你就去伤害百合肚子里的无辜的孩子?”声音平静 。“无辜?那不是琛郎的孩子……他就该死……”说着早已泪流满面。 “那也是你的问题吧!即使是王琛偌的孩子,只要不是你的,那个孩子依然会死吧!” “这……”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你敢说不是吗?” “…是…是又怎么样?我恨百合,也恨红棉……如果不是她们,琛郎又怎会离我而去?” “所以你就憎恨百合?你就找人把百合……” “不……不是我……是妈妈,她想将百合破身。还有红棉……她也支持……所以……我就给她下了媚药而已。” “那么她怎么会以为是王琛偌的孩子?” “我是在琛郎走后……下的药。谁知道她自作多情……呵呵。” “她又怎么会疯的?”一般来说,百合心中一定还有王琛偌,只要还有个念想,人就不会疯。 “是红棉,红棉故意和王琛偌在接吻。被百合看见了?” “哼!到如今你还是执迷不悟吗?” 她,一下子面如死灰…… “你……你竟然……都知道了。” “我所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些……”我冷笑了一下,像她这样的人是万不可以放在身边的,我一定会逼的你走投无路,你……不要怪我。我一向不是什么有正义感的人……所以我不会帮素未谋面的百合或者是红棉报仇的,我只是为了我自己…… “是……是我下的药……我把药一点点加进……加进薰衣偷的馒头里……” 果然……也只有她有这个条件了吧…… “你……想怎么样?”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说出去的……走吧……永远也不要回来了……” 白影依然未动…… “为什么不走?不要得寸进尺。我不揭发你不是我心善,而是……” “而是你觉得没有必要,你觉得只要我走了我就威胁不到你了又何必那么麻烦呢?” “你果然是了解我的。呵呵” “因为我们一样……我们从不为别人考虑,眼中只有自己……如果是你……你是我,你会怎么办?” “如果……呵呵,我永远不会是你,我要的男人没有能逃脱我的手。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不会和你一样……我会……” “你会怎样?”语气透着些急切。 “我会找人直接□了和我抢人的那个女的,大笑着看她死去活来,我会与我的良人在床上缠绵,让她看的清清楚楚。然后再与我的良人共饮毒酒……呵呵……” “你……我终是比不了你狠心……我还有一个问题。” “嗯?你的问题还真是多?” “你是怎样知道是我干的?连红棉和薰衣都不知道,她们是我最亲近的人。” “呵呵,很简单……因为‘雪儿’啊!” “啊?” “无论事你的主子红棉,还是你的好友薰衣都叫你小茹。当初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也让我叫你小茹……只有王琛偌……他竟然亲切的叫你‘雪儿’,‘雪儿’二字应该是他的专用吧!其实,王琛偌应该爱的最深的是你的吧!因为也只有你叫他琛郎……还有你是红棉的贴身丫环,据说从她入花满楼开始你就贴身伺候她了,我相信她是绝对相信你的。她有什么事?你又怎么会不知道?” “没……没想到……你竟然比我要看得透……红棉小姐,百合小姐,薰衣…我…对不起你们……” “茹雪……人如其名。” “蝶忆,你竟比雪……还要冷,你究竟是不是人……你有没有感情?” “我吗?呵呵……也许我真的不是人吧。”我不是妖孽吗? 这一天的夜里……下了一夜的雪…… 在一个小巷子里……发现了 茹雪的尸体…… —————————————————————————————————— 大家帮忙想想好听的男女名字吧 复古一点的。最好是复姓。谢谢~~~飘 还有一点,要强调!!! 在下的更新绝对有保证,争取天天更新,写多少发多少,大家不必担心,最少两天会更一次。 过两天,就要下中考成绩了……呜呜,也不知道怎么样!!!上帝保佑…阿门… 绝对忠诚 由于花满楼里一夜之间死了3个人,红棉……薰衣……茹雪…… 便被意为不祥之地,一时间……昔日热闹非凡的花满楼,竟也有了些许衰败的景象,恩客一下子也极尽没有了。 “薰衣……今个儿这倒是难得的安静,是吧?”一时间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小姐,你是叫我吗?”回答的确是陌生的声音。 是了!薰衣已经成为了过去……新的还是总回来的……这个世界永远也不会因为少了一个人而消失…… “对了,你叫什么?”我细细打量站在我面前的绿衣少女,是刚刚老鸨拨过来的。一样的喜欢穿绿色,呵呵!多么讽刺。她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不是很大,却似很机灵的样子。我又想到初见薰衣的时候,当我的手拨开那浓黑的秀发时,见到的是多么清纯的一双眼睛,现在才明白,因为她的心里只有恨,所以才会如此的纯净。那么,这双眼睛下面有匿藏着什么呢?我习惯看人先看眼睛,因为有些事,神态,动作上可以伪装……只有眼睛……是骗不了人的。这丫头和薰衣相比多了分坚强,少了分柔弱,多了分娇小,少了分纯净,多了分机灵,少了分宁静……总体来说,我对于她,还算满意…不过…我绝不再犯,在薰衣身上犯下的错误……我的丫环,必须无条件的服从于我,完全终于我,无论是皮肉还是……灵魂…… “回小姐的话,奴婢叫薰草。” 我一怔“薰衣是你什么人?” “她……薰衣是和奴婢一起进这花满楼的,奴婢和她是一个村的人。她是奴婢的干姐姐。” “干姐姐?我说你们也长得一点不像。你长的比她要可爱些。” “谢小姐夸奖,奴婢受不起。” “薰衣好歹也是跟过我的,手脚倒也勤快。她还这么年轻……可惜了,这些银子拿着,买个好些的棺材,安葬了吧!” “奴婢受不起的……” “要你拿着就拿着……好歹我和她也主仆一场。” “是,奴婢代姐姐谢谢小姐。”说着就要下跪,我连忙把她扶起来。 “去吧!” “哎,奴婢这就去。” “等等……” “什么事小姐?” “你穿绿色不好看,从我这挑几匹绸子,做件新衣裳,换了吧……” “是……” “把这个死丫头给我往死里打。”老鸨聒噪的声音现在在我耳边却如仙乐,本来我是想自己栽赃你,没想到你恰巧自己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薰草啊……薰草不要怪我心狠。 “小姐,您救救我啊……求求您了……他们会打死我的。”薰草的哭喊擎天撼地。 “你求你家小姐有什么用?谁叫自己手脚不干净,竟然敢偷珠钗,你不要命了,这珠钗也是你能戴的?”老鸨不厌其烦的嘟嘟开了…… 其实,事情很简单,这两天我给了薰草几匹淡粉色的上好丝绸,可是做成衣服后……却和薰草的下等珠钗没法匹配,硬是戴上去倒显得不伦不类,可是她没有月钱,又不能问我要。本来嘛!小姐赏东西,那时恩赐,不给你你也没话说。于是,我就有意无意的总拿着珠钗在她眼前晃,刚好是与她衣服相配的粉色珠钗。晃了几天,晃完了……就把珠钗随手丢到角落里,按说我的珠钗太多,与这个相似的也不在少数,而薰草是我的贴身丫环,负责每天整理我的风雅阁,自然也包括头饰……又自然而然的……她顺手牵羊,一个和薰衣一起进楼的姑娘,多做些使唤工作,我就不信她能不动心。她心动了……有很自然的,我有意无意的把薰草支出去,在雁儿面前说起我丢了个珠钗,还把颜色形状描写的特别精细,显出我对珠钗的喜爱。于是就有了以上的画面…… “啊……啊……”薰草的叫声传到我耳边,我关着屋子,充而不闻。我在等待……我要让她永远记住,她的命是我救的…… “1、2、3……22、23、24……”薰草的喊声,渐渐小了下去…… “住手。”我高声叫道。 “蝶忆,怎么了?这丫头偷了你的钗,就要好好教训一下。”老鸨扭捏着朝我走来。 “放了她吧,罚的也够了……” “这怎么行?不打她,她不长记性。打过了也不能再伺候你了,把她再送回后院去……”薰草听着脸色更加苍白了。 后院,是给使唤奴才待的地儿,专门干些非人的事。洗一天的衣服,双手泡肿了,在那里也是好活,那里的丫环通常还是龟奴们泄愤的工具,通常到那的奴才,都是犯了错的,没几天就弃尸荒野了。 “不……我不要……”薰草抗议着,虽然拚尽全身力气,还是声音很微弱。 “我突然想起来了,这钗是我赏给薰草的,倒是我忘了,让她受苦了。”我平静的说,像是在诉说事实。 “这……”老鸨疑惑的看着我。 而薰草眼中,是惊异,是感激,是喜悦,是…… “真的?”老鸨的语气很是疑惑。 “这个自然,我骗你有好处吗?如果手脚不干净的丫环,我留着有什么用?倒不如凭您发落……可惜……倒是我冤枉了她,她也算是个细心的主。您看这……”我递过去个眼色,老鸨毕竟在花满楼爬滚多年,怎会不明白?立马说:“既然这样都散了吧!薰草我这时看在蝶忆的面子上放过你,在以后小心着点……” “是,妈妈,薰草紧记。”薰草趴在长凳上,虚弱的说着。 “这叫个什么事!白忙了一顿。”旁边刚才打薰草的一个龟公,不满的抱怨说。 “就你多嘴。”老鸨顺手打了他的头一下。 其实,我看是正和了她的心才对吧,虽然脸上一脸责怪,眼睛里却是赞赏……也罢,既然,你们和我合演了那么一出戏,我也会给你们点甜头尝尝。 “妈妈,不必这样,这位公公说的对,既然是蝶忆的错,蝶忆理当赔个不是。”我连忙掏出几定银子,递了过去。 “这怎么好?”话是这么说,老鸨就差点扑过来了…… “就当是给各位的一点酒钱,是蝶忆的一点心意。” “那……我就不客气了。”老鸨连忙接了过去,又挑了几个碎银,赏给那两个龟奴。 “都散了吧!留着干什么?省的打扰蝶忆休息。” 不一会儿,人都散了,老鸨找了两个丫环把薰草半扶半抱的扶到我房间外的床榻上。 关上门,门外传来…… “你说这老鸨也够抠的,蝶忆给了那么多银子,最起码五十两,她倒好给咱俩,一人五两。她也太贪了……” “行了,你小声点…让她听见你一两也没有…有五两赚就不错了,要不这可是你半年的工钱。” “也对,你说这蝶忆还真是有钱……又没卖身,要是卖身不就赚疯了?” “要是卖身,咱也去尝尝……” “呵呵……好……” 两个龟奴令人作呕的声音渐渐远去…… 风雅阁内,恢复宁静…… “谢谢,小姐。”薰草还是很虚弱…… “知道我为什么救你吗?难道只是要你的谢谢?枉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偷我的东西,你想要什么和我说便吧,你……咳咳。” “小姐,我在也不会了。薰草的命是您救的,您的恩情薰草无以为报,您要薰草的什么都行。” “忠诚,我要你对我完全忠诚。我的命令你必须服从,你能做到吗?你要想清楚,不要轻易答应,当然,你不答应也行,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一切和从前一样。” “……我答应,我愿意以死效忠小姐。”薰草目光坚定。 “既然答应了,就不要轻易背叛,背叛了就不要让我知道,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一辈子的,我会让你永世难忘。”我轻轻的在薰草耳边说道。 “薰草……薰草不敢。”声音有丝颤动。 “那就好,你好好养伤吧!这是药膏,还有这个珠钗送给你了。我先走了。” “谢谢,小姐。” 缓步到门口,我也不会头,只是平静的说:“在以后叫我主子。” “是,主子。薰草记住了。” “还有……你以后就叫思情吧!忘掉曾今的一切,从今天开始,你的生命有了新的意义——为我而生,知道吗?” “是,主子。思情记住了。” 我离开,床榻上只留下思情的喘气声…… —————————————————————————————————————— 大家帮忙想想好听的名字啊!!!谢谢 (男女都行,复古一点的,最好是复姓例如:司徒静) 谢谢各位了 飘~ 雁儿的身世 花满楼还真是一副要关门大吉的样子,唯一的恩客,也只有……靛世了吧!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靛笙自从上次被我拒绝后,很少再来了。反而,靛世来的日子越来越多,而且每次来都心不在焉的,东瞅瞅西看看的。我知道他的那点心思,也乐得做个红娘,所以我叫雁儿来陪我的时间也多了,和雁儿也越发的亲近起来。 说起来也奇怪,雁儿的身份似乎在这花满楼里很特殊,不是挂牌小姐,也不是丫环。在这花满楼里,各人有个人的身份,有自己的任务。唯有雁儿,是个轻闲的主,到似个真的大家闺秀。而我也因为靛笙的关系,也是闲来无事可做,再加上靛世三天两头的来我这里报道,还有我对雁儿开始的印象不错,所以雁儿便成了在这花满楼唯一能和我说上话的朋友。 更奇怪的是……老鸨的态度。按理说靛世是花满楼唯一的恩客,老鸨应该很是热情,可是好像每次靛世来我的风雅阁,只要是雁儿也在老鸨就有些不愿意,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免他们见面。我倒觉得靛世其实也算是个不错的人,长相英俊,家世看样也富裕,最重要的是,我觉得他和雁儿一样,是小孩心性,不会欺负了她,我再教上雁儿几招,保证她在靛世那群妻妾中有立足之地。而且,看那靛世也是真心的,他总是买些小玩意,来逗雁儿开心。连雁儿自己也说,和靛世待在一起很快乐。老鸨的举动还真是……奇怪。 “我要赎走雁儿,你开个价吧!”靛世的声音。 “靛公子,不是我不肯, 而是这雁儿是我苦心从小拉扯大的,还没开过苞呢!” “说,你要多少银子?”靛世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这不是银子的问题,我可是把雁儿当作亲生女儿来疼的。”老鸨的声音竟然出奇的坚决。 “你,还在乎骨肉亲情?” “靛公子,其他人你要谁都行,就是雁儿……不行。” “那我要蝶忆,行吗?” “蝶忆本来就没有卖身,她是自愿留在这里的。要是靛公子有那本事,蝶忆同意跟您走,我分文不收。” “…好…我就不信她会自甘堕落。” “蝶忆跟我走,现在就走……” “你干什么?疯了?” “快走……”靛世抓起我的手腕就把我往外托,也不理旁边的雁儿。 “你抓疼我了…哎…啪”出于本能,我给了他一巴掌,靛世的脸上立刻多了五个暗红的指印。 被打了的他,安静了下来,停止了把我向外拉的动作。 “你真的是自甘堕落吗?”靛世的声音出奇的冷静。 “是,我犯贱。不用你管我,你走吧……”我的声音有些无助 “你……哼!”靛世头也不会地走了。 “姐姐,你这是何苦?” “好雁儿,姐姐不会丢下你的……永远……” “姐姐……” “妈妈,这件事你要跟我好好解释一下吧?” “蝶忆……这没什么好解释的。” “明人不说暗话,雁儿的身世到底是什么?” “你……也罢。你带着雁儿走吧,不要留在这里了……也不要再回来了。” “雁儿到底是谁的孩子?” “是我家小姐月娘和一个很英俊的男人的孩子。 我和我家小姐时一同长大的,我家小姐长的很是可爱,家世也好。后来,遇上了他,小姐一生的良人。两人爱上了,确又迫于小姐家人的威胁,不能在一起,后来两个人带上我私奔了。 (某雪:“电灯泡。”某鸨:“人家在抒情呢!!!闭嘴,踹飞~”“啊!!!!飘~” ) 来到一个小镇,本来应该幸福快乐的,小姐还有了身孕。可是……好景不长,那个男的说要去殷城赶考,带走了些家当就再也没有回来,只是给小姐留下了这个紫玉手镯,说如果自己没回来就去殷城找他,这个紫玉手镯是他们家给儿媳的信物。 小姐,左等右盼的等了将近2年,还是没将他等来……最后带着我还有刚满一岁的雁儿就走到了殷城,可是女人能干什么呢?只有……青楼……。有钱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想得到你的时候就甜言蜜语,得到了之后,就把你忘记了。小姐告诉我,她给孩子取名‘雁儿’就是想让她展翅高飞,不要像她自己,困在男人的怀抱里。” 这紫玉手镯决不是寻常物,很是名贵。雁儿,你究竟是谁? 匆匆离开了花满楼,无视身后一双双嫉妒的目光,她们大概从没见过这样离开花满楼的人吧?不是被男人赎出去,也不是被扔了出去,老鸨竟是笑脸迎出去的,还带走不少花满楼里的金银珠宝,左边手牵着雁儿,右侧身后站着丫鬟思情,还雇了辆还算精致的马车,头也不回的离去,这是她们永远不敢想的吧! 可是……我做到了。 虽然我们有不少珠宝,我却不愿意花费太多,毕竟坐吃山空,就找了间干净整洁的客栈,要了一间上房,暂且住了下来。我不是个多事的人,不过……我却喜欢君临天下的王者气质。所以……我要寻找机会…… 我披着浅紫色披风,把自己包裹起来,在街上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身后跟着粉衣思情,立刻引来一阵侧目。是了,谁会没事把自己围的那么严密,可是不这样,我相信看我的人会更多,我可不愿意多生是端。 我原打算从包裹中挑了几件货色普通的发簪,去看看能否卖个好价钱,谁叫我们带的现银不多,只多带了些银票,还有几盒珠宝,银票的数目太大,而珠宝多是那些公子哥送的,其中不乏很多名贵的,拿出来过于惹眼,招徕盗贼就不好了,权衡利弊,只有卖些珠钗了。 “你撞倒了我了,你就想跑?”人群堆里,传来一个妇女聒噪的声音。 “谁说的明明是你自己撞过来的,还冤枉我家少爷。” “小竹,不要说了……这位婆婆,你伤到没有?”温柔如玉的男声。 “可怜啊!我老婆婆,一个人住在山上,眼睛又瞎了,要下山来买药,经你这么一撞,我……我……呜呜……”老婆婆的啜泣声,真是泪如雨下。 我本不想多事,事不关己,我没那么好心。可是看了看人群中的那个被缠住的白衣男子,顿时改变了主意。 “啪……啪……啪……戏演的真好。”我从容的走进人群。 “这位姑娘,你说谁在演戏?”那个婆婆跌坐在地上,好像蒙了怨似的。 “婆婆,我刚才特别压低声音说的话,你又怎么知道我是女子?”我语气恭敬。 “我……我这个老妈子见过太多人,一听就知道你是假扮成男子,你是个女子。”她有些犹豫。 “呃?倒是我冤枉了你……既然你见过那么多人。那么请问,您是什么时候看不见的?” “一年以前,想当年我……我没瞎的时候,认人识出了名的。”话语透着些骄傲。 “刚才我听说您是从山上下来买药是吗?” “嗯……” “那么我想问,既然您只是瞎了一年,又住在山上,可见您如果下山一定不易,是吧?” “你是什么意思?” “只是想让这位公子多赔些药费罢了。” “当然……不容易。” “我想刚下了雨,山路崎岖,而且很泥泞吧?” “是……” “您下山一定难免磕磕碰碰吧?” “嗯……是” “可是我看你鞋袜干净,拐杖更是一点泥也不沾,你是怎么下山的?”我的语气突然凌厉起来。 “这……” “我想既然老婆婆的眼睛都看不见了,那么挖出来也没什么关系了吧?刚好我这个丫环略懂些医术,让她给你挖出来吧,绝不会痛的。” “不……不用了……” “思情……” “是,主子。”思情作势向前。 “不……不要挖我眼。”那个刚才还走不动的婆婆,立刻逃走了。 这是谁?全身裹着浅紫色披风,虽然带着面纱,可是一双眼睛,就可以摄人心魂,她全身散发着独特的魅力,看着她从容镇定,和那个骗子你来我往,应答自如,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可人儿。如果可以真想把她藏在自己的怀里,希望只有自己可以看见她的美。司徒越啊!司徒越……你再想什么?看她的气质一定是个大家闺秀,你只是个小小御医,你这么能? 不一会围观的人,也都散了…… “刚才,多谢姑娘相救了。” “公子,不必谢。我也只是看不惯罢了。” “在下司徒越,不知姑娘芳名是?” “我叫……”我低下头皱皱眉。 “姑娘不便相告吗?” “不是,只是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姓什么?” “这是为何?” "因为我娘辞世前,并为告诉我我的姓氏。这次我来殷城就是为了寻找爹爹的。 公子就叫我馨儿吧!”我看向司徒越,睁大眼睛眼角含泪。 “那……馨儿姑娘没有地方去吗?” “算是吧!我只是想尽快找到亲人。” “呃……馨儿姑娘现在住在哪里啊?” “我还有一个干妹妹都住在客栈里。” “馨儿姑娘毕竟客栈不比家里,馨儿姑娘不建议的话,再下的家底还算殷实,不如就暂住在我家吧!我派人为姑娘细细打探,日后找到家再搬走,如何?” “这……太麻烦公子了吧!” “馨儿姑娘不必客气,在下还要多谢姑娘帮我解围呢!” “那馨儿在这里先谢过了。” “我这就去帮您拿东西……” 她居然忘记了一切?那么是不是我也有机会?真的好希望可以得到她。看见她答应跟我回府,心底竟是从没有的愉悦,在以后就可以天天见到她了。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一行人向客栈走去…… 司徒越 家中世代为宫廷御医 他现任正五品御医副主事 叶馨儿,真正的好戏开始了。 ————————————————————————————————————————— 大家帮忙想想好听的名字啊!!!谢谢 (男女都行,复古一点的,最好是复姓例如:司徒静) 谢谢各位了 飘~ 卖市 “蝶姐姐,我觉得司徒大哥喜欢姐姐呦!” “为什么呢?” “因为司徒大哥每次看向姐姐都脸红得好厉害啊!而且司徒大哥长的也算是风流倜傥吧?和姐姐站在一起很配。” “雁儿见过我长什么样吗?” “呃……没有,不过我听薰衣说过,蝶姐姐长得很漂亮,她说这世上没有比蝶姐姐更美的人了,姐姐就像天仙一样美。” “薰衣说的吗?再以后雁儿要记住啊,要叫我馨儿姐姐,不要忘记啊。”我温柔的抚摸雁儿的头,眼神一片温柔,但在面纱的后面我嘴角却翘起一个弧度,一个冷笑。唯一见过我装扮后的人便是薰衣和思情了,她们是我的贴身丫环,让她们见到在所难免,薰衣已经死了,思情完全的忠于我,所以不成大碍。雁儿,就成了我在花满楼待过的唯一凭证,既然决定要成为君临天下的人,我就绝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弱点。 “嗯,馨儿姐姐。雁儿记住了。” “馨儿……”隔着老远,就听见了司徒越温柔的声音。司徒越不是御医吗?怎么会这么闲?我在这里住了大约有半个月了吧!他居然每天都来带着我们到处游玩,按理说好不容易来到古代不好好玩我都觉得对不起自己,可是前几天……我承认我还是很开心的,见识到了古代的一切。可是……也不用天天吧!他不累我也会受不了的。 “馨儿快收拾一下,今天我带你去个重要的地方。”司徒越望向馨儿竟然出奇的温柔。 “司徒大哥,你不是御医吗?总是麻烦你带我出去玩会不会耽误你工作?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馨儿也温柔的看向司徒越,眼神有些担心。 “不会,我已经请了一个月的假了,一定要好好带你玩玩这殷城。” “那么打扰了……谢谢你了,司徒大哥。”还有半个月……我想跳楼,不要拦偶…… “不必客气,馨儿……”司徒越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 “什么?”我装傻…… “你……算了,你叫我越,好吗?”一步步来吧,如果冒然说出,她会不会认为我是轻浮之辈? “好呀!越哥哥。”叫你越??我不想吐死。(-|-#) “嗯……” “越哥哥,我们要去哪呀?”我尽量让我的语气透着好奇。 “我们去‘卖市’。” “‘卖市’是干什么的?” “‘卖市’分为三个层次,分别是人市、书市、宝市。都是买卖交易的地方。”司徒越不厌其烦的解释。 “人市就是买卖人口的地方,书市就是人们购买书的地方,宝市就是购买珠宝的地方吧?”我觉得有些无聊。 “聪明!不过不全对。” “嗯?” “宝市,不仅仅是购买珠宝的地方,而是宝物。天下的珍奇异宝,都在那里展出。而且自古好件佩英雄,得珍宝的人必须有一定的才能,还要出的起价钱,才能得到宝物,还有这宝市不是人人能进的,必须有身份的人才能进。今天永安王爷、永宁王爷和当朝左右宰相李云景、上官晓岚都会来。” “是吗?” 永安王爷、永宁王爷两位王爷,当年先帝在世时,这两位分别是当朝的二皇子和三皇子,当年太子继承王位时政局不稳,多亏了这两位皇子的鼎力相助,才顺利登上王位,可以说王位有一半是他俩的功劳。 而左右丞相,右丞相李云景的女儿李茗诺正是当朝皇后,不是很得皇上宠爱。不过,因为家族的关系,皇后地位相当稳固。 反而这个左丞相上官晓岚,很是沉默。听说原来他本是一介布衣,后来凭借才学高中状元,还救了先帝一命,才当上了吏部侍郎。后来,先帝有意招为驸马,把最疼爱的女儿馨萍公主嫁给他,可是他拒绝了,说自己早有妻子,做人要一心一意。本以为会遭遇大难,没想到先帝,不怒反喜,把他封为丞相。后来新帝登基,更加重用他,百姓也人人称其是个好官。我总觉得这个左丞相不是个好对付的主,他竟能把先帝和当今皇上的心思摸的那么透,得到重用,又让百姓人人称赞,可见其厉害。也许正是因为他没有显赫的家世吧!他才会如此小心,因为他明白,他靠的只有百姓和皇上的信任。 “嗯……你快去准备吧……” 其实,本来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馨儿也只是换了套外出的浅粉色色纱裙,披上精致的紫色斗篷,带上白色面纱。本来这个身体就是绝美的,不过这种美,是冰冷的。也许由于灵魂的转换,也许是由于颜色的关系,本来的绝美居然平添了几分叶馨儿原来的身体独有的娇媚…… “司徒大人,这边请。不知这位是……”宝市的招待人员问道。 “这是……” “我是越哥哥的干妹妹,名叫馨儿。”我连忙打断了司徒越的话。 “馨儿小姐,这边请。” 刚步入大厅,就迎来几道光线…… 他们,靛笙、靛世。他们怎么会也在? 也许看我直往那边看,司徒越连忙给我解释: “穿白袍长相俊美的那个公子,就是当今的永安王爷,也是天下第一有才能的人叫殷玉笙,而他旁边的那位执木扇的公子就是永宁王爷叫殷玉逝。”早想过他们两人必定是豪门世家,却没想到他们竟然是王爷。不过即使知道又怎么样?自嘲的笑笑,便收回目光,坐在司徒越旁边。似乎他们也注意到了我,我觉得有两道灼热的目光注视着我,雁儿也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偏转头看见了他们。 “姐姐,你看……”话还没有说完,我猛地从桌下我紧雁儿的手,面上依然平静。 “看什么?”司徒越好奇的问。 “看……这里装潢的很漂亮啊!”雁儿也是个机灵的,马上改口。 “嗯,是不错。” 拍卖会,伴随一阵掌声,开始了。 先上来的是一颗硕大的夜明珠,虽然硕大却也不是什么珍奇异宝,因此叫价的不多,不过倒也被人买了去。后来宝物一件件的上,价钱也渐渐长了上去…… “馨儿姑娘如果看中了什么,不妨就买下来,当时我送给姑娘的。”司徒越笑着说。 “我看中的宝物,恐怕越哥哥会舍不得呦。”我戏虐道。 “不会,只要是馨儿喜欢的,我司徒越一定买下。” “司徒大哥的俸禄很高吗?”一旁的雁儿好奇的问。 “不高,不过再下除了是御医外,还略有薄产,开了几家店铺。” 能说出这样的话,恐怕不止只有薄产吧! “那馨儿便不客气了,我想要那把小提琴。” “小提琴?馨儿竟然认识这把琴?” “嗯,知道一点。” “这好像是店主从西域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好象天下独此一把,而且除了店主无人会演奏,店主曾说过只曾给会演奏此琴的有缘人,这个琴已经放在这里有几年了,天下最著名的艺技和琴师都来过,可无人能够奏出曲来。馨儿如果想要此琴,司徒越汗颜,实在帮不上忙。” “只要奏出乐曲来,就可以了吗?” “馨儿,会吗?” “我想试试。” “好,请把你们店主请来。”司徒越对一旁的丫环说。 “是,请司徒大人和馨儿小姐稍等。” “越哥哥,这个店主是个什么人?” “是个很神秘的人。她很少在公共场所露面,认识她的人不多,不过却有经商的天分,短短几年,却开了好几家店铺,可以说是全国首富,最奇特的是,她还是一名女子。” “这倒是个奇人!这个店主叫什么?” “真名没有人知道,不过到家都叫她琴娘子。” 琴娘子一出场大家就安静了下来……和想象的不同,她竟然穿了一袭黑衣,还带着面纱。不过也许正因为她独有的气质和纤细的身材,把黑色的魅力穿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极富有神秘感。 “听说馨儿小姐想要这把琴是吗?” “是,小女子很喜欢这把小提琴。”我从座上站了起来,微微笑笑向主台走去。坐上的人立刻投来嘲讽的……不屑的……怜悯的目光。是觉得我自不量力吗?呵呵,你们瞧着好了! “那么馨儿小姐知道规矩吗?”琴娘子的眼神里是不屑?还是……希望? “知道一点。” “那小姐请吧!”琴娘子向身后的丫环使了个眼色,丫环立刻会意,把小提琴递给了我。 “姑娘难道就要一直披着斗篷,带着面纱吗?”出声的竟然是靛世,不应该说是永宁王爷殷玉逝。 我没有说话,只是解下斗篷,摘下面纱来,然后……满意的听见在场所有人的抽气声,看见大家或羡慕,或嫉妒,或惊艳,或炙热,或赞叹……的目光。我微微一笑,把斗篷和面纱递给思情。 穿越友人 ……天生的尤物…… 这时在场所有人的感叹,世上怎么会这样美丽的可人儿?说她冰清玉洁,眉宇间又哪来那独有的娇媚?可要说她是勾人心魂的妖精,她又如天上的仙子般高贵典雅。高贵,纯洁,妩媚经可以在她身上得到完美体现,肌肤胜雪,十指纤纤。黛色修长的直发,只是随意的疏了个最简单的样式,只是戴了一个精致的白玉发簪,粉色的长裙虽然质地名贵但也是简单的款式,没有复杂的花纹。简简单单,却显出她的清纯可爱,而又没有挡住了她的高贵气质。脸上也只是画着精致的淡妆,没有用太多的胭脂和香料,可莫名的……她的媚气就散发出来。 其实叶馨儿并不知道,本来的这个身体确实是很美丽的,不过……却没有像现在这样绝美,原来只是冰冷的美丽,像是只高傲的孔雀。而现在,由于灵魂的转换,这具身体有了灵魂,有了活力,因而添了些须媚气,。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将会越来越娇艳美丽。 接过琴,略微调试了一下,摆好姿势弹奏了起来…… 随着音乐,人们从惊艳中醒过来,又很快的陶醉于音乐……,来宝市的人,都是有身分地位的人,自然是懂音乐的。一曲《梁祝》,描绘了梁山伯和祝英台的凄美爱情,也是在座的各位陶醉其中……其实馨儿没有真正的学过小提琴。只是有一次,为了玩弄一位搞音乐学长,跟他学了几首曲子罢了,其中多数都是关于爱情的曲目。 回头一看,琴娘子居然留下了眼泪……我知道这个曲子感人,可是不至于……这样吧! “曲子柔美而不造作,缠绵却不失坚贞。好曲!是描写凄美爱情的吧?虽然是个悲剧结尾,却足以成为千古绝唱。”殷玉笙不愧为才子,点评的极为恰当。 “不错,多谢王爷赞赏。”我平静的回答。 “书桌上的香水 你沉默的背对 只剩下那一点点 还是闻得到从前 西装里的口袋 我整理过的爱 又破了那一点点 我帮你补了誓言 从没实现的摇滚梦 我也陪你走好多遍 断弦的吉他 始终弹不出我要的答案……”居然是琴娘子。她柔柔的声音传入耳边…… “我和你拼了好几夜 约翰蓝侬的图片 却拼不到一个永远 我在等你喊停 感觉不到从前温柔的双眼 感觉的到你已不再眷恋 无奈的笑试图让我知道 得了失忆可能对你我都好 感觉不到说是为了我改变 感觉的到承诺划过我左脸 我不知道也许我会得到 一句还是朋友 这是借口还是尽头……”我接了下去……唱着唱着……我们都流出了眼泪了,她乡遇知己,早觉得琴娘子可能也是穿来的,没想到的……是真的。 琴娘子也摘下了面纱,一张清秀的脸。其实琴娘子也是很漂亮的,属于标准的古代美女。鹅蛋脸,柳叶眉,杏花眼,樱桃小嘴……但是因为叶馨儿的美掩盖了她的光辉,所以她摘下面纱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多少惊异。大家奇怪的只是,是什么事使两个绝代美人都哭了。 “白如梦,你可以叫我如梦。2005年穿越,2年穿越龄,属于身体穿越。在这大家都叫我琴娘子。”琴娘子笑笑抹抹泪说。 “叶馨儿,07年穿越,半年穿越龄,属于灵魂穿越,没有别号。”我也笑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幸福?居然是灵魂?你原来是什么样子?居然碰到这样一个绝美的身体!”如梦吃惊的叫。 “和现在的身体很像,不过以前要更娇媚一些,觉得以前漂亮点。”馨儿无所谓的笑笑。 众人都在想,再美?那是什么样? 大家都陶醉在馨儿的笑里…… “你刚才演奏的是《梁祝》吧?好凄美。”如梦一脸崇拜。 “嗯,小提琴我只是会一点。” “不过你演奏的还真是好,把曲调的韵味全都演奏出来了,我就不行了,只会拉些比较快乐的。” “快乐些好。听说你很会经商?” “还好,不过是借鉴了一下现代的东西。以前,我妈妈是一家服装公司的老板。你是干什么的?” “叶氏企业的千金小姐。” “……你……” “怎么了?” “你就是那个才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的叶馨儿?还使叶氏企业成为最大的公司的叶馨儿?” “没有那么神,不过略施手段。” “你在歌德高中,拒绝过n个校草的追求,还有人为了追你疯了?是你?” “嗯。是我。” “你……他们都是大帅哥啊!” “还好。” “你……我们进去聊。”不理会大家惊异的目光,拉着叶馨儿就要进去。 “可是,小姐。拍卖会怎么办?” “凉拌!不要打扰我们两姐妹聊天就行了。” “请馨儿姑娘留步。”是左丞相上官晓岚,眼光炙热,语气急切。 他?做什么?刚才我在弹琴的时候就感觉几束炙热的目光,不过因为以为是殷玉笙他们,没在意,怎会是他? “丞相大人有什么事吗?” “请问馨儿姑娘,这紫玉镯子哪里来的?”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盯着那个镯子。 又听到了倒抽气的声音,众人都在想这个丞相看不出来,竟然是这种人?原来以为他是正人君子,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人!看来还是他眼光高,大家投向他鄙视或惋惜的目光,不过还有不少是气愤的。比如说殷玉笙,死死的盯着上官晓岚握着馨儿的那只手,他右手竟然把刚刚握着的酒杯涅碎了……司徒越则脸色苍白,双眼无神…… 馨儿也吓了一跳,仍平静的说“是……是小女子的娘亲给我的。” “你叫什么?” “馨儿。” “没有姓吗?” “娘亲说我15岁成人的那天再告诉我,可是……”馨儿的话语有些悲伤。 “怎么了?” “娘亲几年前就去世了。” “你娘亲叫什么?”上官晓岚居然流出了眼泪。 “月娘。”说完这个名字后,上官晓岚显得更加难过了。 “从此,你就叫上官馨儿。” “你……” “傻孩子,我是你父亲啊!”上官晓岚激动地抱住馨儿。 果然…… 叶馨儿哭着扑进上官晓岚的怀里。 “爹爹。” “哎。”上官晓岚显得很激动。 倒在上官晓岚怀里的叶馨儿露出一丝冷笑,没有人看见…… 本来还鄙视又不屑的众人,看向上官晓岚的眼神也热络起来了。 殷玉笙,眼神里也有了笑意,目光炙热的看着馨儿,相比司徒越就显得表情难看了些,嘴角挂着一抹苦笑……这样美丽、家事又如此的馨儿……我还有希望吗? 司徒越苦笑了几下,一次次的举起酒杯…… ———————————————我是可爱的小分!!!!——————————————— 大家一定看右边,我有绝顶重要的话要说(特别是觉得叶馨儿不像妖孽的人,还有可爱的忠实粉丝们!!!大家LOOK)——————————————〉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有的人确实认为,这个妖孽 有点……善良?其实叶馨儿是个亦仙亦妖的人,很矛盾的一个人,就好像我一样,是神秘的天蝎座。娇艳和清纯都能很好的从她身上表现出来,可以说叶馨儿是我的一个梦,现实中,不会存在这样一个人,那么就让我用自己笨拙的文字去描绘吧! 人家的文笔,不是很好……就不要打击我了,我才15岁嘛!!能好到哪里去? 只是闲着无聊写写而已,《风霸天下》的作者多大了?也不比比?人家是职业作家!而我是初中生,虽然马上要上高中了……这个作品的前4章是偶小学六年记写的后来又改了一点点……就登上了,呵呵!大家凑或者看吧,有时间再改。 关于更新……因为点击率不是很高,留言几乎都是wxt在留,所以决定有空就写,写了就发,不好的话,在后面会大修一次。 再次声明————我写文不是为了出书,不是为了挣钱,就是完成自己的一个穿越梦而已,也是为了……这个假期太无聊了,我没事干,才写的。(某人:第二个理由比较重要吧?某雪:踹飞!“啊!”我飘~) 如果大家,觉得《我本妖孽》这本书的名字不合理的话,可以告诉我其他适合这片文的名字…… 试探 上官府 “这就是的家了。”上官晓岚把我领到自己的闺房里。 闺房,怎么说呢?对比花满楼的雅阁真的是素雅了些,毕竟那里是烟花之地,而我又住在最好的房间,女子是要靠容貌混饭吃的,所以上好的胭脂水分自然不可缺少。不过相对于司徒家,东西就多了很多。虽然司徒越已经尽量让我住得舒服些,不过由于是客房,而且他家并无女眷,难免简陋。 闺房完全照着我的设计,全房以素雅为主。整个房间用一个紫竹屏障隔开,内室主要是床铺。床被都是上好棉絮和名贵的丝绸制作的,自然绣工也是极其出色。而外室除了一个红桐木制成的一套化妆桌外,还有一个紫色水晶帘。最让我满意的就是窗户了,这个窗户也是最费银子的地方。一个圆形直径约一米的大窗户,我用上好的琉璃镶嵌了进去,在这里还没有玻璃,只好用琉璃代替了,这块琉璃,工人们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如此完整而又硕大的这样一块。夜晚就用紫纱蒙起来,隐约还能看见屋外天上明亮的月亮,美轮美奂,实在漂亮。 “喜欢吗?这完全是按照你的要求修建的。”上官晓岚宠爱的看着馨儿。 “嗯,很漂亮。”馨儿笑了笑。 “馨儿……”上官晓岚看起来有些为难。 “什么事,爹爹?” “皇上要选秀了,名单上竟然……有你的名字。” “啊?” “原本我以为……我们父女俩个刚刚才相认,不想让你那么快入宫。况且,宫中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地方,你虽然容貌出众,但是心思单纯,可是宫中人心险恶,我真的不想你……”上官晓岚担心地说。 “呵呵,那女儿就选不上,不就好了?”我语气故作轻松,我知道上官晓岚是真得很关心他的女儿,可是……他不知道他的女儿就是我身旁的雁儿。雁儿……对不起,我为了……我不得不这么做…… “也罢……你尽量选不上吧!即便是选上了,也万不要争宠,我不求你给家族带来荣誉,只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爹爹,您放心吧!女儿记下了。” “嗯,那就好,我先回房了。”上官晓岚说着便要起身回房去。 “等等……” “什么事?” “我……我想知道,爹爹为何不去接娘?娘一个人很苦的。”馨儿说的极其哀怨,眼角含泪。 “你……我知道你虽然面上不说,心底还是埋怨爹爹的,是不是?” “爹爹,我不是怪你……我……我只是想知道,爹爹那么爱娘,甚至可以违抗圣旨,为什么爹爹不去接娘呢?” “其实……我去过,只是那个时候你们已经搬走了,我到处找你们,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是我……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月娘。”上官晓岚语气恳切。 “爹爹不要难过,馨儿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问问罢了,爹爹您去忙吧!”馨儿看起来楚楚可怜。 “嗯,你先休息休息,我走了。”上官晓岚脸上飞快闪过一丝欣喜,没能逃脱馨儿的眼睛。 “你有什么不明白,尽管问吧!”待上官晓岚走后,馨儿立刻收起了泪眼涟涟的样子,恢复了冰冷。 “主子,思情不明白为什么主子要挑弄上官大人的感情,要向他抱怨,这样会不会使上官大人怀疑?” “你以为上官晓岚在官场上高居宰相之位,他没有些真本事?他早就对我有所怀疑,单凭一个镯子就可以确定我是他的女儿?不,你太单纯了!”我冷静的讲给思情听,我一定要让思情学会这些生存本领,高傲的人太孤单了,没有人能和我分享,想成功就必须需要人帮我,而那个人就必须忠于我…… “那么主子,你要怎么办?” “现在还没事,上官晓岚看来还真是疼爱她的女儿,他已经被爱女之情冲昏了头脑。再加上刚才我的一挑拨,现在他对我满是愧疚,往事就够他回忆的了。不久,我们就要进宫了,到那时我得宠,帮他巩固地位,他即使是发现我是假的也不能轻举妄动,而我只是需要丞相之女的身份,帮助我入宫,大家各取所需罢了。” “主子英明。” …… “馨儿,你有什么打算?”如梦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问。 “我要入宫。” “什么!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不过你是宰相的女儿,命还真好,不像我,刚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就带了着把破琴来,我完全是白手起家。” “这把小提琴不是你从西域买的吗?” “纯属以讹传讹。我原本正在寝室里练琴,忽然地震了一下,我头一晕,就穿过来了。你呢?” “我被人杀了。” “什么?你……你被情敌杀了?”如梦吃惊得大叫。 “不……是一个爱我的男人,而我并不爱他……” “不是吧!那么说你是回不去了?你的尸体……不……你别瞪我,我是说身体,火化了?” “嗯,应该是。”我点点头。 “我的天啊!对了,这半年你怎么过的?” 如梦再次吃惊得大叫。 “一个女人,在古代可以做什么?”我嘲讽的看着她。 “妓女!”如梦又一次吃惊得大叫。 我轻轻点了点头。 “你……你的妓名是什么?” “蝶忆。” “什么!”如梦不负众望的又叫了起来。 “你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拜托,小点声!我耳朵要聋了。” “你就是名满殷城的歌姬,蝶忆?不仅弹琴、唱歌犹如仙乐,更重要的是你的舞蹈,竟然能把看的人弄哭了!你是人是鬼?”说完捏了捏我的下巴。 “你干什么?”我轻轻打开她的手。 “看看你是不是鬼!人家说鬼是没有下巴的,还好你有。”如梦笑了笑。 “如梦,我需要你的帮助。” “怎么帮?看在同穿来的份上,上到山下火海在所不惜。”如梦握着小拳头,一脸在所不惜。 “你有心上人了吗?” “没有……干什么?”如梦羞红了脸。 “入宫,我需要你。” “不行!” “理由?” “第一,我身份不行。第二,我的生意离不开我。第三,我绝对不嫁娶n个老婆的人。” “最后才是最重要的吧!” “……嗯” “那你就当我的丫环,随我入宫吧!” “……那……好吧。” “把雁儿接过来,帮你管理生意,而且你每个月都可以回来看看,怎么样?” “雁儿?就她那个小丫头片子?不行我的家业绝对会垮了的。” “我会教你几招。”我淡淡的说。 “行行……行,绝对没问题,明天就把她送来吧!”如梦马上换了个笑脸。 “那我先走了,不用送了。” “好,拜拜……” …… “主子,为何要那个白如梦入宫帮忙?” “她算是我的朋友,我比较放心。” “主子不怕……不怕她抢走皇上的宠爱?” “你记住,在皇宫谁也不可能得到永远的独宠。与其让那些不知底细的人抢走皇上,不如让她!我自信只要虏获皇上的心就行了,为了维护国家,皇上不可能只宠一人。|Qī-shū-ωǎng|即使皇后多么不得皇上喜爱,皇上每月都要去宠信两次,只是因为右丞相的势力。只要他是明君,他就不能不有所顾虑,目的是安抚那群右丞相党的人。” “那为什么要雁儿小姐搬过来呢?” “血缘,是割不断的。我害怕我不在的时候,上官晓岚会察觉到什么!总之,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是,思情明白了。” 马上就要入宫了,进入那血色的门槛,等着我的会是什么呢? 皇宫,我来了…… --------------------大家好,我是久违的小分!!!---------------------------- 关于镯子的问题--------------------〉LOOK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镯子的确是雁儿的,雁儿才是丞相的女儿。不过……我写得很清楚,老鸨把镯子给了叶馨儿,还告诉了馨儿雁儿的身世,雁儿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馨儿自己拿着镯子了,因为她知道,这个镯子没那么简单,馨儿想成为君临天下的人,需要这个镯子。而且,雁儿的母亲月娘,不希望雁儿受地位,身世的枷锁,只是希望雁儿平平淡淡的,恰巧给了女主一个机会…… 宫廷篇 初选 宫廷,鲜血染成的地方。 今天是选秀的日子,大家闺秀们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样子甚为隆重、尊贵,而我穿得就略显素雅了些。一袭鹅黄色长裙,样式简单,却也是名贵的绸缎制成的,是低调的华丽,即高贵大方又不会花枝招展。右手带着紫玉镯子,两耳戴了一对与之匹配的紫玉耳环,黛色长发疏的是最常见的“如意”髻,带了一个珍珠链。由于不化妆是不敬的,所以略施粉黛。整个人看起来,竟然有些乖乖女的感觉。由于知道,初选的时候,是由皇后和众嫔妃选的,所以才会这样装扮,我并不想抢了她们的风头,所以还特地戴了面纱。 “宣上官氏,左丞相之独女,上官馨儿觐见。” “上官姑娘,请跟咱家来吧。”一个小太监跟我说。 “是,馨儿谢谢这位公公了,公公有劳了。”我不着痕迹的塞给他一定银子。 “哎呦,上官姑娘这不是折煞咱家吗?上官大人为官清廉,姑娘相信必定成为人中龙凤。以后要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小安子去办。”他连忙接了过来。 “但愿如安公公所言。小女不太懂宫中规矩,还需要公公多加提点。” “姑娘不必客气,不过姑娘一直带着面纱孔怕与宫中礼仪不合。” “谢谢安公公的提点,只是我最近偶感风寒,身体不适,只好带上面纱了。” “那就请姑娘小心了。” …… “上官氏,左丞相之独女,上官馨儿到。” “上官馨儿参见皇后娘娘,恭祝皇后娘娘金安。参见各位娘娘,娘娘万福。”我乖巧的说,轻轻一俯身。 “这倒是个知理的。”皇后听见我把她和众位娘娘分开,很显然很开心。细细打量皇后,虽算是个美人但是在后宫之中决不是出色的,不过到有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姐姐,这么说就不对了。我看她是胆大包天才对,来参见我们,居然还带着面纱。”坐在皇后旁边的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忿忿地说。她还真是下足了功夫,看来费了不少心思。我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漂亮,尤其是那对丹凤眼,有着说不出的媚,看来她就是现在最得宠的容妃娘娘了,怪不得连皇后都敢出言顶撞,无非凭借自己得宠罢了,还顺便给我个下马威。 “容姐姐不要这么说,我想上官姑娘带着面纱一定是有原因的。”坐在容妃旁边的又一穿素雅粉衣的一个娘娘说。 “梅妹妹还真是心善。”容妃又接话说。看来刚才出言相救的女子就是梅妃了。传说梅妃天性喜爱梅花,个性淡泊,从不刻意争宠,这样反而很得皇上喜爱,每月总有七八次留宿与她的怡梅宫内。梅妃看起来,样子很清秀,虽然不像容妃那样娇媚,不过到自有自己的一份淡漠的韵味。 “回娘娘的话,因为小女子轻感风寒,实在不宜摘下面纱,唯恐害怕传染给几位娘娘。”我小心翼翼地说道。 “你这么说岂不是我们见不到你?万一你相貌丑陋,我们要向皇上如何交待?”容妃继续开口。 “妹妹倒是多虑了,早听说过上官小姐的美貌,才艺更是了得,在宝市上演奏的一曲《梁祝》感人肺腑。”皇后笑笑说。 “皇后过奖了。”我惊出了一身冷汗,皇后怎么知道?虽然这事闹得几乎人尽皆知,不过皇后久居深宫,她又怎会知道?莫非……不错,是右丞相李云景,他害怕我威胁到他的女儿,竟然……在这深宫之中传递消息,可见他们的耳目众多。皇后告诉我这个,是有意还是无意?实在警告我吗?这后宫,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抬头看看皇后,她神色如常。 “不……”容妃还要说什么,被身旁的梅妃拉了下来。有意思!原本我一直以为梅妃是皇后的心腹,看来并不是那么简单,这个梅妃也绝不简单,得宠固然容易,可是像梅妃这样一直虽不是独宠,却也是宠爱不断,这决不是轻易办到的。相比于梅妃,容妃就显得容易对付多了。 “谢皇后开恩。”我又一俯身。 恍惚间好像看见,皇后向旁边的太监低了个眼色,然后…… “啊!”容妃吓得大叫一声,一只雪白的猫向我窜过来。心下明白……俯身把脚下的猫抱起来。 “小猫,小猫你乱跑什么?惊吓了各位娘娘起是你担得起的?”我小声说道,却足以让在座的各位娘娘听得清楚。 “倒还算机灵,能够处变不惊,倒是容妹妹你,怎么那么不知理束?” “姐姐,不是……是我天性怕猫,快……快把这狗东西给我扔出去乱棍打死!” “妹妹这事做什么?这是我养的猫,你还没权利处置吧!”皇后语气凌厉。 “是妹妹错了,还请姐姐勿怪。”容妃被猫吓得脸色苍白。 “夏草,带雪绒儿下去。” “是。”皇后身后一个宫女答道。 然后,她就把我怀里的小猫接了过去。 皇后还真是厉害啊!简简单单一出戏,只要一只猫就可以名着试探我,其实是吓吓容妃,给她一个警告。我就不信两人相处3年,皇后居然连容妃怕猫这个毛病都不知道。 相对于狗,我是很喜欢猫的。什么狗忠诚无比,宁肯饿死也决不背叛主人?全是借口。猫,很聪明,是种识时务的动物。懂得因时而易,怎样对她有利,它分得很清楚。 那就留下……”皇后轻轻的说。 我知道我的身份决定我是不可能不被留下的。 …… 选定了就要真地成为后宫的一员了,三天之后,就正式入宫得蒙皇上传召封为答应了,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大选 今天是皇上大选的日子,我穿了一身墨绿的套裙,疏了一个“皖月”髻,头上戴了一个翡翠簪子,使我看上去略显老套,却不俗气。又特地在脸上抹了厚重的胭脂,把原有的容貌遮盖住,这样即使不戴面纱,在众多秀女之中,也决不算是顶尖的,只能称得上是中上乘的姿色。 皇宫大殿之上,皇上和皇后坐在上座上,众妃分坐两边。 “皇上,臣妾觉得这批秀女无论是才艺还是样貌都是极其出色的。”皇后在一旁说道。 “哦?皇后是这样以为的,看来确实不错。”皇上知道虽然皇后死板,不得自己欢心,但是说话还是很稳重的。 “臣妾到不那么觉得。”说话的是容妃。 “容儿有什么见解?”皇上抬眼看向容妃眼角带着笑意,很快目光就被容妃吸引了,容妃今天还真是漂亮非常,显然是花足了功夫的。身穿粉色正裙,手执一把浅粉色贵妃扇,头上居然带着凤簪。凤簪,一般只有皇后才可以佩戴,妃嫔之中也只有容妃和梅妃得到过凤簪,梅妃就从来没有戴过。容妃打扮成这样,无非就是有意与秀女们比个高下。 皇后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皇上规规矩矩的称她为“皇后”,可是却亲切的叫容妃“容儿”,谁受宠,一下子就看了出来。 皇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容妃,然后又说:“容儿真是越长越漂亮了。” 容妃听了皇上的赞赏,很显然特别高兴。笑笑说:“皇上过奖了,臣妾已经老了……” 容妃的话很快引来了在座各位妃子的不满。容妃,入宫三年,短短三余载就凭借皇上的宠爱一步步升为妃子。而在座的除皇后外,还有四位妃子,容妃,梅妃,瑞妃,德妃,六位贵嫔,除梅妃与其同岁,其他人的岁数都大于容妃,听见容妃这么说脸色当然不好看。 “怎么这么说,我看今年入选的秀女也决不及容儿的美貌。” “多谢皇上赞赏。”容妃高傲的扬起头,除梅妃外在座的妃子脸色更加难看了,梅妃依旧淡漠的坐在位子上,好像事不关己。容妃笑了笑继续说:“新入宫的妹妹们,长的貌美的不在少数,但是其中也不乏平庸之姿。” “妹妹天姿国色,她们跟妹妹怎能相比?”皇后接着说道。 “多谢姐姐夸奖。”容妃挑衅的看着皇后。 “你干什么?”站在我前面一个穿淡黄色裙装的女孩微微颤抖的说。 “没什么,只是不小心踩了你一脚罢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显然说这话的女孩是出自富贵之家。无论是指高气昂的语气,还是身上穿的华丽衣着,无一不彰显她家的富裕。珠宝金钗带的满头都是,她也不怕把脑袋压断了?她身着红衣却脚穿绿裙。她也不怕浪费胭脂,脸上涂抹了大量的胭脂。不过细细看去,她长得倒也还算漂亮,眉宇间我竟觉得有些熟悉。只是她不会打扮,白白可惜了这幅好皮囊。 “你分明……分明是故意的。”身穿淡黄色裙装的女孩显然看起来有些害怕。 “我是故意的又如何?区区太傅的女儿,被我踩了是你的荣幸。” “你……你欺人太甚。” “欺负的就是你,怎么样?谁会说什么?”说完,还四下看看。被她打量的女孩立刻别过头去,不去看她们,很显然这个红衣女孩的身份不低。 我原本对此事是漠不关心的,完全是抱了看戏的态度。可是当我看见黄衣女孩的侧脸,立刻改变了主意。 举步刚要上前,突然感觉有人拉住了我。回头一看,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看样子也只有13岁左右的样子。 “姐姐,不要去。她是当今皇后的亲妹妹李嫣然,得罪不起的。”小女孩小声对我说,急得脸红了起来,像个熟透了的红苹果。 我轻轻拂下她拉着我的手,笑笑说:“不要紧,她也总不能仗势欺人吧!” 举步上前 “这位姐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好朋友得罪了你。如果是,那我代她向您道歉了,您就看在我的面上,先原谅她好不好?反正大家以后还会是姐妹,要互相扶持的。” 虽然刁蛮,到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也许是看出了我身穿的绸缎是贵而不显的那种,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你是谁?” “小女上官馨儿。” “你就是上官馨儿?算了…既然她是你的朋友…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 “那我就先谢谢姐姐了。”轻轻的把那个黄衣女孩拽到身后。 “刚才真是谢谢你了,我叫慕容诗。”黄衣女孩一脸感激。 “诗儿,不必客气。我也只是看不惯罢了。” “宣上官氏、上官馨儿。慕容氏、慕容诗。皇甫氏,皇甫云淳。觐见……” …… 刚一入殿,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到我身上,又很快散去了。一下子又全部集中在慕容诗的身上了,嫉妒算计的目光□而明显,皇上的目光也追随而去,只是淡淡的扫了我一眼。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馨妹妹的才学无庸置疑,其他两位嘛……淳妹妹还小,只是不知慕容小姐的才学如何?”皇后淡淡开口了。叫我和淳儿妹妹显然对我们已经完全放心下来了,恐怕诗儿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诗儿,是朕恩师的孩子,她必定文才出众。”说完,厌恶看了皇后一眼,显然皇上在维护她。 “那也未必,如果真的文采出众不如亮出些真本事来。”容妃狠狠地说。 “朕看不必了。”皇上急忙打断。 “皇上,诗儿愿献一曲。”诗儿连忙说道, “好,拿琴来。” 诗儿坐定,细心演奏出来……浑然天成,是首好曲,不过……和我还有些距离。 果然……嫔妃们脸色更加难看了。皇上大喜…… “好曲。诗儿,不愧是恩师的好女儿啊。”声音是逾越的。 “谢皇上赞赏。”回答得不卑不吭,恰到好处。 ……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封上官馨儿、慕容诗为贵人,皇甫云淳为答应钦赐。” “谢皇上圣恩。” 被分到了住所……降雪阁,地处略微偏远。好在与淳儿同住一所还有个不得宠爱的杨美人和我们同住,自然我是品级最高的,等待她们来拜会我。 杨美人是属于清心寡欲的那种人,样子清秀。气质与梅妃有些相似,都有一种淡漠的美。 淳儿就是那个可爱的粉衣女孩,心地善良,不过始终是个孩子。 而诗儿被分到离乾清宫较近的言菊居里了。李嫣然则直接住在皇后的坤宁宫里了。 忙完后…… 洗掉浓重的胭脂原本美丽的脸孔陷露出来……坐在梳妆台前, “主子如果露出原貌,即使不化妆也比那个慕容诗强上百倍,您为什么要这样做?您不怕……” “不得宠吗?你以为以丞相之女的身份会不得宠吗?就是我的身份和关于我容貌、才学的传言使我树敌太多。所有人都把不得我出错,本来我想过继续带面纱,可是遮掩反而更引起皇上的注意,引起他的探索欲。我很懒,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对付她们身上。而我这样做无非是为了使他们放松警惕,让他们去好好对付慕容诗去吧!而我们就趁这段时间屡获皇上的心,这场游戏很好玩……呵呵。” “可是皇上……似乎……” “你以为凭美貌赢得他的宠爱会长久吗?后宫不断涌现出美人无数,即使你再美他也有看腻的一天,只因为他是个男人。同样,他能把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也说明他是个明君。你以为容妃为何现在享受独宠?只因为她的美貌?你错了!” “那还因为什么?” “因为她有一副好嗓子,就是因为她一曲惊人,才逐步得宠的。李嫣然同样也还算貌美,可是如果不是有个当丞相的爹爹,有个当皇后的姐姐她会被奉为贵人?慕容诗儿固然现在因容貌圣宠一时,又怎能说会长久?先不说后宫那些妃子暗地里给她下绊子,单是皇上也未必独宠她很久。所以要想真正的得到长久宠幸就要捉住他的心,要把自己变成宝盒等待他去探索,花样还要层出不穷。” “主子,好计谋。思情受教了。” “馨儿,你可以啊!怪不得那些男的都对你如痴如醉,以后教着我点。”如梦笑嘻嘻的说。 “好一定教你。” 咚咚……咚…… “谁啊?” “奴才小安子,带领降雪阁一干奴才,向主子问安。” 我连忙用眼神示意如梦去开门,让思情帮我把水晶帘放了下来。 “进来吧。” ——————————————小分!!—————————————————————— 关于S读者提问和君临天下的问题。 这些很重要,大家最好看看,因为如果理解错这个小小的问题(近日偶要去偶的奶奶家,所以更新……不过偶的奶奶家也有电脑可以上网啊!与妹妹争夺中……) 可能文章就会不理解啊!!——————————————〉LOOK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S的问题。 问题一馨儿第一次见到司徒的时候说她失忆了,可她见到那个丞相的时候说了很多小时侯的事,司徒不会怀疑吗? 谢谢读者S,这是我的问题,我已经改正过来了。 问题二馨儿被老鸨救的时候不是被妓院的人看到了脸吗,怎么后来说只有熏衣\思情和老鸨看到了呢? 我写的很清楚,是装扮后的馨儿。而其他人只是见到馨儿从河里刚刚被捞上的情景,没有装扮,所以不够美,不过在老鸨和众妓女眼中还是很美的,只是不到迷惑人的程度。因为馨儿真的太妖孽了! 所谓的君临天下,绝对不是当女皇。原因(1)女主没兴趣(主要是我没兴趣。) (2)实力不够,只是假冒的左丞相之女,虽然这个丞相民望很高,不过在官场上的党羽和右丞相李云景差得很多。 还有一点,值得声明!!!结局绝对一对一。而且不是皇上,但是初夜,呵呵……对不起了。 女主很享受这种宫中的勾心斗角,觉得这是场不错的游戏。可是女主和偶一样懒,所以会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困扰……后面我要好好计划一下,怎么去色诱皇上了。我们的皇帝也很帅阿!看看殷玉笙就知道了,毕竟同根生嘛! 立威 咚咚……咚…… “谁啊?” “奴才小安子,带领降雪阁一干奴才,向主子问安。” 我连忙用眼神示意如梦去开门,让思情帮我把水晶帘放了下来。 “奴才小安子给小主问安” 打量跪着的一干人,依贵人之荣,赏赐宫女4人、太监4人。也许因为身份的缘故,我还可以带贴己的丫环入宫就是思卿和如梦了,赐给我的丫环、太监长得倒还算清秀。 “小主吉祥。”众人跪在地上,我却没有让他们起的意思。 约过一盏茶的功夫,才懒洋洋的说道:“起扣吧。” “谢小主。” 接过思情递来的茶,泯上一口,慢悠悠的继续说:“自报家门吧!” ……一阵沉默…… “谁是你们的主子,说吧!”我厉声道。 眼看着他们抖了抖身子,复又跪了下来…… 小安子还算是个伶俐的人,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便说:“奴才的主子自然是小主您了。” “呵呵……你还算是个机灵的人,但愿如你所说。可是……如果不是……别怪我心狠手辣,我是个容不下二心的人。”我冷冷得说。 “奴才(奴婢)不敢,定以小主马首是瞻。”跪在下面的人齐齐说道。 细细观察每一张脸,有恐惧的……有吃惊的……有……许是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吧!这里面有眼线,我又岂会不知?他们培育这些奴才肯定费尽心机,不是我一两句话就可以阻碍的了的。我当然也并不期盼什么!只是让他们在日后遵从吩咐的时候有所顾忌,我自会想尽办法找出它们幕后的主子,还可以对他们好好的利用一番。 “都起来吧!只要你们真心待我,我自也是不会亏待你们的。思情,赏。” 思情便从包裹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盒来,里面满满的装着金锭子、银锭子,在底部专门刻着几朵细小的蔷薇花,小巧可爱拿起来也得心应手。是我入宫前,专门请人打造的。思情每人赏了一个金锭子,又特地给了小安子两个,他们自是喜形于色。毕竟他们的月奉至多不过一两银子,普通人家2两银子就可以保全家半年衣食无忧了,所以金子的价值可想而知。也不枉我对小安子一向有理(利),他竟然是御前伺候的主,虽不是管事的,好歹也算见多识广。领了赏钱就起身告退了……我要思情去送送他,又暗里塞给他一张一百两银子的银票。这还多亏了如梦,谁叫她有钱来?不花白不花! “你们谁是个管事的?”我的声音也柔和了许多。 “是奴婢。”一个看上去略显干练的宫女举步上前。 “你叫什么名字?入宫几年了?” “奴婢的名字不重要,还请小主起名。奴婢自12岁起入宫,如今已经入宫有10年了。” “好,也算是个宫中老人了。馨儿年纪尚浅,若有什么坏了规矩的地方还请姑姑多加提点。”说完,递了个眼色给思情。思情毕竟跟了我又些时日了,加上我的悉心调教,本身也是个聪明人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又暗地里塞给了她一锭金子。那个宫女也不愧是“老人”了,面上不动一点声色。 “请娘娘赐名。”这是宫中的规矩,身为奴才是没有名字的,得到主人赐名是他们的荣幸。如果主子不管,就算是没有名字,要受别人耻笑的。 心中一动,脑子里接着闪过几个名字…… 随口说到:“爱琴、侍棋、言书、知画。”顿了顿,看了看4个太监继续说道:“君、兰、如、水。” 刚才的姑姑,也就是爱琴,明显的颤抖起来……脸色刷的白了下来。 我心中差异,表面上却未动声色。 “小主,这些名字您如何得知的?”话语中居然有些诧异?欣喜?害怕?还是不能相信…… 心中闪过一丝差异,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的说:“没什么,我随口说的。有什么不妥吗?” “不,不是。很好听,谢小主赐名。”爱琴立刻恢复了常色。 “那就好,都退下吧。”看看爱琴似乎面有难色,他们并没有遵照我的吩咐退下,复又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小主您应该从中选两个贴身丫环的。”扫了扫她们期待的眼神,心下觉得好笑。是了,每个贵人只能有两个贴身丫环。贴身丫环除了只是伺候主子一些日常饮食和穿戴以外,其他的都不用干,而且每月拿的俸禄要比其他的粗使丫环多拿一倍的俸禄,日常的赏赐也多很多。最重要的是,一般只要是收为贴身丫环就成了主子们的心腹了,这样即使犯了些小错,自有主子为她们担待着,罪不致死,就比平常的丫环多了一道救命稻草。同样的,作为主子也一定要选对了贴身丫环。选的贴身丫环除了必须对自己忠心耿耿以外,还要聪明伶俐,能言善辩。如果自己的贴身丫环却是别人的心腹,无疑是自寻死路。 “让如梦和思情先伺候着吧!他们都是从小跟着我的,知道我的习惯。”看了看爱琴欲言又止的表情,和她们失望的脸孔。继续说道:“过两天我先习惯一下宫中的生活再选吧!现在都退下吧!” “是,奴才(奴婢)告退。” “爱琴,你留下吧!” “小主,还有什么事吗?” “爱琴,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人。你在宫中待了也有不少年了,为什么还是这么不小心呢?” “小主,我……我怎么了?”爱琴显然不明所以…… 我随手指了指她挂在腰间的一个荷包。 “这,不是……”爱琴显然慌了神。 其实,荷包倒也是个普通的样式。只是绣的图案竟然是一对戏水鸳鸯,这在宫中便是有反纪律的了。轻则罚俸禄2个月,重则鞭杖20。爱琴是宫中的老人,按理不会不知道。看来这荷包,对她很是重要。在这后宫里,是绝不允许“爱”的,要是一定要“爱”,那也只能是爱皇上,这便是宫中女人的悲哀。 “无论怎样,这都是不该带的。把荷包留下你走吧!”我冷冷的说。 “可是……”爱琴显然有些不甘心。 “没有可是,如果你遇到的不是我。你绝对少不了二十大板。”我语气不善。 “是。”似有不甘,又有些无可奈何,恋恋不舍把荷包在了桌子上。 “奴婢先告退了。”然后匆匆离开了。 “主子,为什么不选爱琴当贴身丫环,我看她是个伶俐的人。” “不错,依刚才她的表现,确实够资格当我的丫环,不过伶俐的人却未必忠心,我需要的人必须是完全忠于我的。如梦,你在商场上也算是打滚了有些年头了,必定有自己对付人的一套方法,也有自己的情报网站。我不管你用怎样的方法,威逼也好,利诱也罢,动用你在商场上的一切人际关系。你去把这几个人入宫前的家世和入宫后伺候过的主子,给我查清楚。这是出宫的令牌,你可以随时自由的出入皇宫。一个月后把你查到的资料给我,行吗?” “没问题,我今天找他们聊聊天,明天就动身。”如梦看起来很有自信的样子。 “思情,我们现在去拜会一下皇后娘娘。”说完我起身带上面纱,又特地把刚才爱琴放在桌上的荷包拿了起来别在腰间。 …… 算计 “思情,我们现在去拜会一下皇后娘娘。”说完我起身带上面纱,又特地把刚才爱琴放在桌上的荷包拿了起来别在腰间。 …… “臣妾特来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我俯下身去,恭顺的低着头。 “起来吧。”皇后看来心情不错,语气柔和。 “谢皇后娘娘。”我依旧微微低着头,显出我的恭顺。 “坐下吧。” “谢皇娘娘。”我俯身坐下,却只是做了半个凳子。抬眼偷偷看看皇后,果然嘴角带笑,显然对于我的表现,很是高兴。 看来大家都没有安顿好,所以除了皇后和李嫣然在以外,都还没有来问安的。 “说你还真是个知理的,刚刚到降雪阁吧?”语气柔和。 “是,臣妾刚到。”我柔顺的说道。 “你是第一个来问安的,她们应该明天才来吧!” “我想姐姐妹妹们一定是未安排好,臣妾东西带得少,容易收拾。”我恭顺的说道。 “是啊,上官丞相为官清廉,刚正不阿,是个为官的司典范。” “皇后缪赞了,李丞相更是百姓的父母官,国家的栋梁之材。”我越发恭顺。 虽然说上官晓岚和皇后的父亲李云景分居左右丞相,不过实力确实相差悬殊。李家毕竟是世家继承右丞相之位,家族关系错综复杂,日积月累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而上官晓岚虽然也是官居一品,却因为为官只有十年多,所谓的党羽并不多。凭借的是百姓的声望高,皇上也相信他。另外左右丞相分管文武,并没有正面的利益冲突,而且这几年来上官晓岚也把多数时间用来寻找月娘的下落了,所以他和李云景的关系也算是相处的相当融洽的。 “妹妹就是谦虚谨慎,不象是那个慕容诗。” “诗姐姐怎么了?”我语气透着好奇。 “还不是凭借皇上宠爱,恃宠而娇。听说刚一到言菊居就歇下了,连皇上昭都没去了,东西都也没收拾。” 你还不是嫉妒?你怎么知道得那么详细?说你没在我们身边安插眼线,骗鬼去吧! “诗姐姐定是太累了。” “哼什么太累了,分明是欲擒故纵的把式。”一旁的李嫣然插嘴说,语气中透着不屑。唉!无知就是无知,即使真是这样也不该把这话放到台面上说,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也不知道多向你姐姐学着点。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我越来越恭顺着,突然…… “馨贵人,我知道你入宫没多久,怎么也不知这规矩?”皇后突然语气凌厉了起来,连刚才兴高采烈的李嫣然也吓了一跳。 “姐姐,你怎么了?馨儿妹妹一直都是谦逊有理啊!” “皇后娘娘,臣妾真的不知所犯何罪?”我连忙起身,跪了下来。 “哼,不知何罪?你腰间的荷包哪里来的?” “这……”我低头看看荷包,声音颤抖地继续说;“这是我的哥哥所赠,因为珍贵所以一直保留至今,贴身放置。” “哥哥?我记得馨贵人是家中的独女吧?” “我……”我四下看了看……皇后马上会意。 “你们都下去吧!” “是,奴才(奴婢)告退。” 唯有李嫣然稳坐上座,未动。 “你也下去。”皇后看着李嫣然说。 “不要嘛!姐姐……”语气骄横。 “下去,”语气凌厉。 “是,嫣然告退。”心有不甘。 “说吧……” “是,皇后娘娘。其实这个荷包是司徒大人所赠的,在他那里也有一个。” “司徒越?” “是的。”我微微顿了顿继续说道:“在我和爹爹相认之前,我是呆在司徒府的,在那个时候便与司徒大人两情相悦了。”我的嘴角微微扬起。“可是后来与爹爹相认了,却不曾想要被送入宫中。原本我是想落选的,却天不随人愿。”我的声音微微颤抖表情悲苦。“我入宫后一直带着面纱,其实也是因为他,因为我的容貌只为他生,我不想其他人看到。我们是真的相爱啊!”说完,我的眼泪顺着脸颊留了下来。 “你可知道,你一旦入宫,你的一生只能托付给一个人,那就是皇上。你明白吗?” “馨儿知罪,馨儿以后一定尽力伺候皇上,心中再无他人。”我语气悲哀,却神情坚定。 “你先下去吧!” “是,馨儿谢娘娘不杀之恩。”我流泪退下了。 馨儿走后,屏障后面立刻闪出一个人来。 “夏草,你跟着我的日子也不短了。你看这上官馨儿是否所言非虚?” “回小姐,她说的倒不像是假的。而且照老爷送来的资料显示,卖市举行的那天她确实是和司徒越一起到场的,而且司徒越也是个风流倜傥的俊秀少年,和她在一起,也算郎才女貌,他们相爱并不奇怪。” “那就行了。” “恭喜小姐,看来上官馨儿还真是个可塑之才。" "只要她还有把柄落在我们手里了,她就翻不上天去。” “小姐英明。” 哈哈…… 降雪阁内 “思情,你现在去趟太医院。看看司徒越在不在,要是在,就把他请过来,就说我不舒服。” “是,奴婢立刻去。” ………… “你们先退下吧!” “是,奴才(奴婢)告退。” 屋内只剩下我和司徒越了。 “越哥哥。”我的语气有些悲伤。 “馨贵人吉祥,下官司徒越。这声‘越哥哥’担不起啊。”司徒越声音有些僵硬,可更多的是伤心。 “越哥哥,馨儿也是无奈的啊。”我眼角含泪,摘下了面纱。 “馨儿。”司徒越语气放柔了许多。“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是我真的很爱你啊!为了你我甘愿放弃所有……你可知道?”说完,轻轻的楼上我的腰(奇*书*网.整*理*提*供),温润的嘴唇含起我的泪珠。 “嗯,我知道。我也是很喜欢越哥哥的,可是此生无望了。”说完我又流下泪来,将头倚靠在他的怀里。 “馨儿,我只愿你幸福快乐,你要是有困难尽管跟我说,我定会祝你,只要是你的要求,我定会办到。”语气肯成。 有一瞬间,我竟然觉得自己很卑鄙,他居然爱我到如此地步,我却利用他对我的爱,在宫中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的我,他还会喜欢吗? 只是一瞬……他说爱我?不还是爱这幅皮囊吗?如果我长相丑陋他还会爱我吗?呵呵,多么悲哀…… “越哥哥,我不想伺候皇上。” “你……竟然……”他明显很吃惊。 “我爱的是你啊……”我默然…… “你需要我怎么做?” “帮我开张药方,说我近日水土不服,皮肤有些过敏,不能侍寝。” “……其实你不虚为我放下你的前途的……唔。”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我的吻堵住了,如蜻蜓一点水瞬间离开……可是他似乎还沉浸其中,满脸的震惊和痴迷。沉默良久…… “好。” “我就知道,越哥哥是最好的人。这是我送给你的,你一定要随身带着啊。”说完,从腰间解下荷包,递了过去。 “好。” 清理门户 …… “司徒大人,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思情,什么事?” “你也知道小姐是个痴情的人,可是这种痴情在皇宫里就是致命的啊!我希望您能劝着她点。”思情语气恳切。 “我……我也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颇为无奈。 “那你可知小姐今天差点送命?”语气中有些恼火。 “什么?怎么回事?”担心更多的是紧张,还有些害怕……怕失去她…… “小姐今天给皇后请安的时候,小姐给您绣的荷包被皇后看见了,幸好皇后仁慈,加上小姐的苦苦哀求,小姐和大人才能保全啊。” “什么?她竟然……我何德何能?”司徒越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司徒大人,你一定劝着点小姐啊……” “嗯。”语气悲凉。 …… “主子,你无端没事学绣龙干什么?” “绣给皇上啊!” “可是因为您要‘养病’皇上已经半个多月没有昭您侍寝了。”思情看起来很是担心。 “你担心做什么?要是他昭我侍寝,我哪有时间来学刺绣啊?” “但是您如果继续‘病’下去,那些奴才不要翻了天了?现在侍棋和小水子就开始在背后叨叨您了,不肯干活了。” “这样多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清理一下咱们降雪阁,把不忠心的狗奴才们清理出去。等着我这条龙绣完了,如梦也好回来了吧!” “去把爱琴叫过来。” “是。” “小主,您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只是看你的刺绣精湛,过来教教我就是的了。”我温柔的说,就是这样,自从初次的立威过后,便一直以“温柔的大家闺秀”这样的姿态来对待他们。 “小主的刺绣岂是我可以比拟的。” “你谦虚了,宫里谁不知道,你爱琴原本是绣工房的人,绣的一手好苏绣,更绝得还是双面绣呢!” “小主谬赞了,这样我就给小主看看,教不教的谈不上。”我将绣的半条金龙递给她。 在现代的时候,虽然我是朝着大家闺秀这个方面发展的,但是学习刺绣确实是从未接触过的事,最多也就是学缝扣子罢了。可是在这里大家女子是必学刺绣的,在花满楼的时候忙着了解历史并没有学习,后来就更不必说了,所以对于刺绣,我知之甚少。幸好我还会十字绣,画个图样加上思情的指导,倒还算绣的有模有样,不过比之爱琴确实相差甚远。 爱琴低头看了看,略一皱眉,随后显出一抹惊奇。“小主的刺绣真是新奇,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绣法,不过倒也别致的紧,绣法也简单了许多。绣龙确实使龙更加威严,但若是绣花草倒不如传统的绣法了。” “你说的是,你平常都是怎么绣的?” …… “馨儿,这是我千辛万苦查到的,绝对详细无误。”如梦笑着说。 “你什么事那么开心?” “没想到你挺有眼光的,我才发现雁儿那丫头那么可爱。” “怎么了?” “她这丫头还真有经商天分,我原本安排她在“品香楼”当个过名掌柜的,你猜怎么着?” 我知道品香楼。算是殷城最豪华的客栈了,里面的菜色花样多而且色香味美,服务一流,自然交钱也是顶贵的。不想这幕后老板也是如梦。 “怎么了?”雁儿一直是呆在青楼里的,对于开客栈应该是没什么能耐的。 “你绝对想不到,她刚到的这个月品香居的月收入就将近翻了一倍。”如梦看起来很得意。 “怎么会?” “你也想不到吧!说来也奇怪,这几天我去的时候总会有个长相俊秀的公子哥在那里和雁儿聊天,而且出手阔绰,名家公子和富家小姐去的次数也多了很多。你猜他是谁?” “是殷玉世吧!” “你怎么知道的?我后来经过调查才知道他竟然是永宁王爷,他们两个怎么认识的?”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罢……”我无奈的叹息一声。雁儿,只就是你的最终选择吗?殷玉世不是不好,只是他会一辈子待你好吗?单纯的你又怎能与他的妻妾争斗?你必定是要辜负月娘的苦心了。 细细翻看如梦带来的资料,看来确实是下了不少功夫的,记载的极为详细。不出所料,爱琴的资料是他们之中最为复杂的。 “现在我已经把他们的家人派人控制住了。只是爱琴……”如梦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爱琴的家人被另一些人控制住了,我没有办法……我还需要些时日。还有言书、知画和小兰子都是刚进宫的,家里也没什么人了。应该没什么势力,可以相信。” “这个清妃是什么人?爱琴伺候我以前是伺候她的吧?似乎还是心腹。” “在容妃刚当上贵人的时候,清妃原本是宫中最得宠的妃子,长相极为美丽,而且她的舞蹈也是极为出色的。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被打入冷宫,在冷宫里郁郁而终。死后她被查出已经怀有皇子了,胎儿已经成形了。那个时候,伺候过清妃的宫女除了爱琴,都或死或离宫隐姓埋名远走他乡了。皇上对于清妃的死大发雷霆,似乎皇上是真的喜欢清妃的。”如梦解释道。 “那么之后,容妃就逐步得宠了吗?” “嗯,所以很可能爱琴是容妃的人。他的家人也可能是被容妃控制住了。” “很好,既然已经对他们了如指掌了就好办了。”我的嘴角闪现出一抹冷笑。 “主子,要不要我寻个理由把爱琴撵出去?” “不用了,如果你把她赶出去,容妃更起疑心,还会派别人来的。与其让那些不知道底细的人过来,还不如留着个我们熟知底细的爱琴。倒是言书、知画和小兰子你要对他们试探试探,看看是否可以尽信,他们都是刚进宫的,应该还可以用用。至于侍棋和小水子就寻他们个错,打发出去算了。” “是,思情这就去办。” “不,这时就交给如梦去办吧!商场上混得,最擅用这一套。你另有任务。” “好,我现在去。”如梦一下子就没影了。 “思情,你现在去请小安子。我知道他可能不愿意来,你像他说明利害关系就行了,威逼加利诱,我就不信他不来,这条狗可不是白养的。” “是,主子。” 初次相遇 …… “安公公还记得我吗?”我温柔的笑着。 “这个自然,小主对奴才的好,奴才自然是记得的。”语气恭敬,看来还算是个知恩图报的,可以收为己用。 “那么我请公公帮个忙吗?” “小主有什么事奴才定效犬马之劳,只要奴才能够做到。”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皇上除了忙于政事之外,还会干什么?” “回小主,我知道皇上午后是一定会独自散步的,多数情况会去御花园。” “劳请公公把皇上小树林里,怎么样?” “可是,皇上的思想不是我们这些奴才可以左右的了得啊。”语气颇为无奈。 “安公公不会连这个忙也不帮我吧!”我语气忽然凌厉气来。 “这……奴才自当尽力。” “安公公有劳了,其实安公公只要再能说的上话的地方说句话就行了。”忙给思情递过一个眼色去。思情接着又拿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我继续说:“公公放心,我是不会忘记公公的恩情的。” 待小安子走后,馨儿低声在思情耳边言语几句。 “主子为什么要帮她们?您既然已经知道是御花园为什么不自己去呢?” “帮她们?我只是在为自己铺路。” “可是您就不怕皇上被她们迷惑?她们都是宫里极媚的,又好久没见到皇上了,肯定用尽妖法来迷惑皇上。” “她们是极媚的,不过可惜她们并不得皇上喜爱。皇上并非平庸之辈,不会看上她们的,否则她们在宫中时间也不短了,早就应该得宠了。反而她们都很久没见到皇上,肯定打扮得很是妖艳。没有她们的庸俗,怎能突出我的纯洁、高贵。” 午后…… “皇上今天还去御花园吗?御花园里的菊花都开了。”御前伺候的小德子恭敬的问道。 “御花园,就只是御花园吗?朕都不知道是赏花还是赏人?每次朕去都有那么多人在那里呆着,你收了她们多少好处?非要朕去那里。”语气中有些怒气。 “奴才不敢,奴才也是为了让皇上放松一下心情啊。”小德子立刻吓得脸色煞白,谁知道为什么近几日为什么最近御花园里总是多了些品级极低的采女、更衣,来赏花。每次见了皇上来了就不停的往皇上身上蹭,胭脂抹了一脸,也真是……不过,依照她们又怎么会有能力得知皇上的行踪呢?御前的人都是口风特别谨慎的,按理不可能啊…… “你们谁知道最近皇宫里有什么新鲜景?”皇上殷傲天心情稍微平静,一边悠闲的喝着茶,一边问着近身的几个随从。 “回皇上,奴才知道。”小安子上前一步,语气小心翼翼的。 “噢?什么地方?” “小树林。近日秋天来了,小树林里的枫树叶飘落的满地都是,很是漂亮。” “是吗?朕还从未去过。”殷傲天心里有丝好奇。 “皇上,小树林地处偏远。实在不宜……”接话的却是小德子。 “够了,这是在皇宫之中,有谁敢对朕不利?你们下去吧!小安子,你陪朕去。” “奴才遵命。” …… 那抹舞动的白影是谁? 是仙子吗?虽然看不清相貌,但是她的舞却是极致的美丽。 看着她舞动双袖……看着她回旋飞舞……身旁的枫叶如蝴蝶一般,在她身旁落下……微风吹过……落叶又飘了起来…… 飘逸……潇洒……空灵……她是后宫的妃子吗?为何我从未见过? 她的舞艺甚至胜过了清儿……而一旁的小安子,已经看得痴了。 不好,她怎么跌落下去?来不及多想飞身上前,双臂将她环住。 好像看清她的容貌,可是看着怀中的她,竟然……戴着面纱,不过她灵动的双眸确实美丽,可以让人轻易陷下去…… 我舞着……尽情的舞着…… 身体如落叶一般,飞舞…… 眼角瞥见两个人影,我知道我的机会到了,于是…… “啊!”他果然双手环住了我。 我先是深情地望着他,然后由故作惊慌的从他身旁躲开,起身逃跑了……太容易得到的,永远不会珍惜。 亲眼看着她从身边跑掉,却痴迷的忘记去追……我一定要得到她。 “小安子,她是谁?” “奴才不知……” “你尽快去查,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明白吗?” “是,奴才遵命。” 落叶中,有一个明黄色的东西露出一角。 想必是她跳舞的时候落下的吧!殷傲天俯身捡起。 原是一个绣有龙的精致荷包,殷傲天低头亲亲荷包,传来一股幽香,是她身上的味道吧。殷傲天笑笑把荷包别入腰间。 清风园,地处偏远,却是宫中的禁地。 清妃,也是宫中的禁忌。 这里是他和清儿相遇的地方 他不允许有人玷污这里的神圣 他时常到这里来,看看周围的一草一木,回忆他们之间的美好…… 他是如此爱她,疼她……可她为什么要背叛他? 为什么…… 清风园内 “自从分别后,每日双泪流。 泪水流不尽,流出许多愁。 愁在春天里,好景不常有。 愁在秋日里,落花逐水流。 当年金屋在,已成空悠悠。 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可怜桃花面,日日渐消瘦。 玉肤不禁衣,冰肌寒风透。 粉腮贴黄旧,娥眉苦常皱。 芳心痛欲碎,肝肠断如朽。 犹记月下盟,不见红舞袖。 未闻楚歌声,何忍长泪流。 (长门赋) 心常含君王,龙体安康否。 ……”哀怨婉转的声音,从园内飘来,让人心头一怔。 “是谁?清儿吗?”殷傲天迷醉了。 清华池里怎会有歌声?谁在哪里? 殷傲天慢慢走近,看着那抹倩影,看得痴了…… 世上怎会有如此佳人? 她就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纤纤玉手,十指拨动琴弦,却奏出如此仙乐…… 悲伤……哀怨…… “谁?”不出所料,她的声音娇柔却不做作,还带着一丝冰冷…… 殷傲天从树后走出来 “不知尊驾……?”馨儿明知眼前是皇上却不点破,站起身来,准备行礼。 殷傲天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样说。 “殷玉笙。” 馨儿有些错楞,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俯身道:“王爷吉祥。” 事实上,殷玉笙和殷傲天却是很相像,很容易混淆。但是也许是因为殷玉笙喜爱诗词歌赋,所以多了份淡泊。而殷傲天因为是皇帝,有股天生的霸气。殷傲天自然不知道,奇Qīsūu.сom书馨儿曾经与殷玉笙相处过近半年,对于他的性情了如指掌,又怎会分辨不出来? “你怎么会在清风园里,这是后宫的禁地,你不知道吗?” “是禁地吗?我只是觉得这里比较安静,我很喜欢这里,所以有的时候就会过来弹弹琴。” “你不怕被人发现?” “既然是禁地,肯定少有人来,又怎么会被人发现?” “可是你不是被我发现了吗?不怕我告诉皇上?” “王爷不是也在这里吗?这里是后宫,男子不应该乱走的。所以你不会说出去的……” “是的,我不会。”殷傲天有些意外,没想到她如此聪慧。 “你是后宫的妃子吗?” “我只是个贵人罢了。”馨儿的语气透着一丝哀伤。 “贵人?你是哪位贵人?” “王爷还真是健忘呢!在‘卖市’的时候,你我曾有过一面之缘,不记得了吗?”语气淡淡的。 殷傲天略微想了一下,忽然……“你是馨贵人,左丞相的女儿,上官馨儿?”殷傲天没有想到会是她,上次在大殿上见她,也略有些印象。毕竟民间传言她倾国倾城,犹如仙子。可是看到她后,难免有些失望虽然确实貌美,但也只是中上乘的姿色,相反一旁的慕容诗却是上乘之姿,而且弹得一手好琴,自己很快就被她吸引了。传言毕竟是传言,平民百姓又怎会见过真正的美丽?后来,也因为她毕竟是丞相的独女,也传召了几次,可是她竟然病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没想到她的舞姿和琴声竟然如此美妙。 馨儿点了一下头,摘下了面纱…… 绝美……殷傲天看得痴了……可是为什么她要把自己打扮得丑了呢? “依你的才华和绝世的美貌必定有能力得到皇上的宠爱的,可为何要带着面纱呢?” 馨儿没有说话,神情飘移。俯身坐下,弹起一首曲来。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唯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我欲乘风归去 唯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月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曲毕 馨儿望向殷傲天,神情有些哀怨。 “王爷可知‘高处不胜寒 ’啊,多少人想害我,你可知道?如果我不伪装起来,恐怕今日就不会在这里和王爷说话了。小女子只是平凡之辈,不敢妄想只是‘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殷傲天有些心慌,难道她有了所爱的人?不论怎样他要留她在身边,生死不离…… “你可找到了你的良人?” 叶馨儿微微叹了一口气,悠悠的说:“还没有。不过有又如何?我这一生注定要在宫中度过了……也许……皇上会是我的良人吧!” “噢?这事为何?” “皇上是人中之龙,最重要的他是一个明君。” “明君吗?也许吧…… -----------------------------小分----------------------------------- 这一章写了n久……怎么改都不满意……汗ing 大家凑或一下吧!女主马上要得宠了哦。 番外:叶寒风(真相) “寒,陪我去逛街。好不好?”柔柔的声音。 “好。”叶寒风温柔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寒,我们今天晚上去吃大餐吧!” “好。” “吃什么好呢?你喜欢吃什么?” “你决定吧!你喜欢吃得我都喜欢。” “好痛……” “怎么心脏又痛了吗?” “是啊!” “你等等,我现在马上赶过来,带你去医院。”说完,叶寒风立刻丢下会议室的一干高层叶氏企业的工作人员,飞奔而去。 “寒,麻烦你了。都怪这个心脏太柔弱了。” “不许乱说,这个心脏是最坚强的。”寒风的语气变得冰冷。 “嗯。”女孩很开心,她觉得这是寒风在关心自己。 “寒,为什么你会对我那么好?你是那么优秀,而我就像只丑小鸭。”女孩的声音有些悲伤。 “因为你的心啊……” 女孩笑了笑,不以为意,大概是说自己心地善良吧! 回想起他们初遇的那一天…… 他,像是影视天王……不……比影视天王更有气质。 他楼着一个绝对漂亮的女孩在路上悠闲的散步。 女孩真得很漂亮。杏花眼,柳叶眉,樱桃嘴……细细看去,眉宇间竟然和他有些相像。 听见他温柔的唤她;“馨儿。” 又听见女孩娇柔的反驳他:“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不叫‘馨儿’,叫我‘萱萱’。” “馨儿,比较好听。”目光依然温柔,语气却很坚定。 “随你……”名为萱萱的女孩,显然对于他很是温顺。 看着悠闲的两个人,自己心如刀绞……为什么他的身旁不是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 “雪球,别跑。”看着自己的心爱的小博美冲向他的时候,心底很慌乱,不过……竟然有一丝欣喜。 走过去,抱起雪球。激动的看向他,他却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自己,目光又重新落回身旁的女孩的身上。绕开自己,继续和女孩说说笑笑…… 在一次遇见他…… 竟然是在学校 自己刚要跨出班门,竟然发现他在班门口,手捧一束盛开的玫瑰花,就这样对着自己笑……像是个天使。一旁的校长竟然站在他旁边,卑躬屈膝,费力讨好着,这是平日里严肃的校长吗?听完校长的介绍才知道,他就是著名商业天才叶寒风,虽然他还在读大学,不过他所接手的叶氏企业已经由全国的前五强成为亚洲第一。 而就是如此优秀的他,竟然对着自己说:“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吗?” 好多人劝自己,说他只是耍耍自己玩的。是啊,自己虽然还算漂亮,可是和那个叫萱萱的女孩,真是云泥之别,而且又有先天性心脏病,刚刚做完换心脏手术。不过……鬼使神差的自己还是答应了。 看着那个叫萱萱的女孩来找自己理论。看着她疯狂的大叫着:“他不会真地爱上你的,他爱的是你的心……是‘叶馨儿’,如果你没有这颗心脏,你什么都不是。”自己不予理会,他对自己真得很好。原来的他,听说很花心,同时和很多女孩交往,可是现在……他只对自己好,再无其他女朋友了,自己真得很开心…… 可是……有一次,竟然发现他躲在房间里,一边看着一本相册,一边叫着“馨儿……馨儿……你回来啊!馨儿……”看着照片,真的和萱萱很像,不过,照片中的女孩,更加美丽,像是个漂亮的精灵。 终于,弄清了一切……怪不得……原来全是这颗心脏……叶馨儿的心脏。 可是自己真得很爱他,其实是成为替代品。于是,自己疯狂的收集关于叶馨儿的资料,拼命的模仿她深情举止。看着他越发温柔的眼神,自己真得很开心……很开心…… “叶小姐,您确定要签这封协议吗?您要知道,如果您签署了这封协议之后,那么协议立即生效。在您死后,您的心脏将会被捐出,造福其他人。”律师严肃地看着眼前美丽动人的叶馨儿,心中很是疑惑,从来没有人在这么年轻的的时候就想到了死亡,何况是如此富有漂亮的人。 叶馨儿笑了笑,用行动回答了律师的疑问,毫不犹豫的在《遗体捐赠》的协议上,签上了“叶馨儿”三个大字。看着律师离去的背影,一行清泪,从眼角留下……嘀嗒…… “ 为什么要这么做?”叶寒风真的要疯狂了,她才多大?15岁,居然就开始给自己办后事!她到底要做什么?想要死吗?不,我绝不允许,我绝不能让人伤害她一分一毫。 “我以为你懂我……”叶馨儿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夕阳引来一声轻叹。早就料到,依叶家的消息网,无论怎样隐瞒,他都会知道的。 看着叶馨儿孤独而美丽的背影,慵懒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美轮美奂、亦真亦假……叶寒风突然觉得叶馨儿的身后长了翅膀,好像要飞走似的。快步走过去,紧紧抱住叶叶馨儿的身体,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不再掌控之内的感觉。 “你……哭了?”叶寒风的声音有些颤抖,虽然叶馨儿也曾经哭泣过,不过都是为了引起大人们或者猎物的同情而哭的,都是装扮出来的。从小,她便是出奇的坚强,懂事起就从没哭过。四岁,四岁起他便再也没哭过了……她说,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以后的……那是女人最好的武器。 “从此以后,我的生活将不会平静,我的身体将变得肮脏……”语气出奇的平静,就好像在谈今天的天气怎么样一样。 “你……不会。你和清的命运不一样的……” “哥,你明明知道这不可能的,我们都摆脱不了命运的束缚。可是我……我还想去用心感受一下这个世界,我想感受一下这个世界的温暖,让这颗心真正的跳动起来……与其伪装的与他们周旋,不如从伪装之中释放自己,学会从中寻找乐趣。” “我知道清的死,使你一直耿耿于怀,可是这不是大家想看见的,这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你不要骗自己了!”叶馨儿突然叫了起来,“你可知道?差一点就是我,差一点……倒在地上的人……就是我……” 叶馨儿的神智开始飘移:“那颗子弹,差一点就从这里穿过去!”叶馨儿指指胸口的位置。 “你知道吗?当我和清儿姐姐一起被绑架的时候,我虽然感到害怕,却并不绝望,我坚信爸爸会来救我们的。清儿姐姐也总是在旁边安慰我,说不会有事的。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让相信的人,当两个绑匪分别把枪对准我和清儿姐姐的心口的时候……听见他们威胁爸爸交钱的时候,他却说‘不’,仅仅是为了五百万?仅仅是五百万!看见警察一拥而上,看见绑匪的枪更加贴近,我的心真的凉了……钱,真得可以改变一切。 后来,就听见‘嘭……嘭’两声枪响,就看见到在血泊里的绑匪还有……还有只有10岁的姐姐。我是不是应该觉得开心?幸好当警察问爸爸‘只能救一个,先救谁’的时候,爸爸选择了我,是我! 事后,他拍拍我的肩膀说:‘既然救了你,就让我看看你的价值!’我的价值?多么可笑!于是……我知道,要想活下去,就要有活下去的价值,要有能力扩大叶氏。他的眼光还真是出色,我之后久开始拼命的学,学习大家闺秀应该做的一切,在大家面前,极尽扮演着乖乖女的角色。 因为……我害怕……害怕和清儿姐姐一样。我看着他们为清儿姐姐打造华丽的坟墓,看着清儿姐姐的遗体被抬了进去,你知道我的心情吗?我感觉我早晚也有那么一天的,我不想……不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了,我希望有个人可以代我活下去,我讨厌冷冰冰的坟墓。我讨厌……”叶馨儿说完,已经泣不成声了。 叶寒风是了解她的,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陪着她……一起看渐渐黑暗的大地。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既然没有办法摆脱命运,就在命运之中享乐吧! -------------------------------小分--------------------------------------- 一定要看,关于后文思路,征求意见-----------------〉LOOK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其实好可怜的,所以难免偏激了一点,所以大家见谅…… 关于让不让叶寒风穿越,大家觉得呢? 还是让女主以这个身份穿过去?这样就不存在近亲结婚的问题了。不过,偶真的不想让叶寒风做男主,他们是一样的人,在一起感觉很……汗ing……大家想想看,两块冰在一起,会怎么样? 我想先让女主摆脱阴影,再说!!!男主不一定是里面最帅的,却一定要是里面爱得最深的。 司徒越,怎么样? ………………偶,开玩笑的。 刺客 现在的我已经开始信任言书他们了,毕竟如果身边只有思情和如梦是远远不够的,何况如梦还要经常出宫。经过多番试探发现他们几个确实是忠心的,没有什么背景,再加上我让如梦派人好好照顾,顺便监视他们的家人料想他们也飞不出天。所以现在,我已经开始教导他们玩弄心计了。 言书是个文静的姑娘,口风很紧,为人谨慎却不愚笨,因此要她和思情互相轮换呆在我身边。 知画是个伶俐的姑娘,为人圆滑,在丫鬟之中人缘很好,我教导她为人处事些方法,让她在宫中探听消息。 而小兰子,入宫以前在大户人家当过账房先生,后来因为被人冤枉与小姨太有染,才被腌了入宫来,于是我安排他掌管降雪阁的财务大权,偶尔也会让他送送信件。 至于其他人,侍棋和小水子嘴太碎了,这样的人不能留,就把他们寻个理由给了几两银子打法出宫了,毕竟是在降雪阁里呆过的人,虽然他们不是我的心腹而且连我的面也没见过但是毕竟人多口杂,难免听到什么!所以决不能留在宫里。他们反而感恩戴德的谢我的大恩,毕竟他们是签了卖身契的,还是死契,注定是一辈子不能出宫的,而现在可以出宫了,对他们来说,是多大的喜悦?虽然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却也在无意之中帮了他们。 剩下的几个,我都把他们打发到院子里,干些粗重的活,不过赏的银子却绝不少他们的,留下的大多是些稳重的,虽然干的活苦了些,见银子却比其他太监、丫环多很多,倒也没有怨言,就这样大家相安无事。 爱琴大概是唯一一个特殊的人吧,表面上我把她当成心腹,对待她是极好的,可是我却从来不教她心计,也从来不把真正的心事说给她听,多是讲些我不想争宠的话给她听,显出我的淡薄,而且在她面前也多说些其他妃子的好话,暗地里,派小兰子好好盯住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言书,外面怎么那么吵?” 寂静……没有人回答。 感觉到脖子上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锋利的东西顶住我的肩膀,紧贴着我的皮肤。我并没有回头,也没有尖叫。敢在我脖子上架刀的,笨蛋都知道那个人一定是个刺客,回头看看还不是身穿黑色夜行衣,脸蒙面纱。而且如果我尖叫,个人认为活的机会极尽为零,我相信他的剑要比那些侍卫的跑步速度快得多。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在沐浴!我还不想一回头,就被人家看光光,这个刺客客真是会挑时候。坦白说,在自己在浴盆里舒舒服服的洗澡的时候,被人家用刀子威胁是一件非常不爽的事情。 “这位公子请先到外间等候片刻,容小女子先穿上衣服,行吗?”我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柔弱一点。 寂静……依然没有人来回答。不过……冰冰凉凉的感觉消失了,确定他走后……我迅速穿好衣服,戴上面纱,从屏障内走了出来。 看见他竟然背对着我,正在闭目养神。他就如此自信?是了,想来能够孤身闯皇宫的人武功会底吗?想必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张控制内,如果我举剑杀他,也只是徒增笑料罢了。 可是,他绝没有料到的是……虽然我不会武功,却绝不代表我没有毒药。在我入宫前,曾向司徒越要了些迷魂粉,以备不时之需。刚想去取,转念一想……如果他倒在我的房里,我要怎样解释呢? 被御医觉察出是毒药所致那我就危险了,毕竟那是宫中的禁物,即使皇上因为爱我把这事瞒了过去,可是一个男人倒在我的房里难免保人不会说闲话,龙傲天的心里即使面上不说,心里也会有疙瘩吧!他毕竟是个皇帝,有着不可侵犯的骄傲……与其如此,不如…… “开门……快开门……” 门外引起一阵慌乱。像是侍卫来搜查的样子。 “你别乱喊,否则……”刺客立刻转过身,看向我,把刀子顶向我的脖子。 我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大声喊:“你们等等,我正在沐浴呢!急什么?” 看着他错愣的眼神,又低声对他说道:“你懂水性吧?”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点点头向室内走去,俯身躲在水盆里,水盆里面装着满满的花瓣,应该看不出什么,虽然是最俗套的方法,却也是最好用的。 “进来吧!”说着我用水弄醒了言书,她张嘴想说什么,我连忙用眼神示意她去开门,言书也是个知心的,立刻整理了一下头发,佯装不耐烦地样子去开门了。 不一会就进来一群侍卫,领头的样子面生,想来也不相熟。 “怎么那么晚才开门?”语气很粗恶。 “小主在沐浴呢!真是的大半夜的你们嚷嚷什么?也不怕扰了小主们休息,得罪了,你吃得开吗?”言书也毫不客气。 “对不起,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不知道这是哪位小主的屋子?”语气也严肃了起来。 “瞪了俩大眼,你干什么吃的?这里是降雪阁,自然是馨贵人主事,小心得罪了贵人,你……。”还没说完,我就慢慢的从内室里走出来,轻轻瞥了一眼领事的侍卫。然后慢悠悠的走过去,坐在贵妃椅上,轻轻摇起了扇子。 言书看见我出来了,立刻禁了声。 “小主,在下张彦为,是侍卫总管。因为有刺客闯入奉命来搜查,如果打扰小主休息,也只能说声抱歉了。”语气恭敬有理,是个会办事的。 我依旧没有说话,依旧扇着扇子…… “小主,小主……”张彦为语气有些着急了,毕竟如果没有皇上或者皇后的旨意没有我的同意随便搜查我的屋子随罪不致死,也是不敬的。相信刺客来的紧急,他还没有时间求得手谕,不然刚才也不会敲门了。 “张大人有劳了,要搜遍搜吧!”我冷冷得说,如果再不让他们搜查反而会引起他们的疑心,不如就大大方方的让他们搜好了,刚才只是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我上官馨儿决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大概是刚才的气势镇住了他们,他们也没有细细搜查,毕竟我也没有知情不报的理由,就这样匆匆一搜,也就过去了。 待他们走后…… “出来吧!”我敲了敲木盆。 “多谢小主救命之恩,在下告辞了。”说完立刻飞身离去了。 我一愣,“小主?”口中喃喃自语,莫非他是……是宫中人?看向水底,一块明黄色的腰牌,证实了我的想法。 果然……翻过牌子,上面赫然刻着“三品带刀侍卫——杨翰林。” “言书快去把如梦和知画叫来。” “是。” …… “馨儿,叫我来什么事?”如梦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而知画则恭敬的站在旁边。 “查一个人。” “谁?” 我没有说话,把牌子扔给了如梦。 “三品带刀侍卫——杨翰林?” “立刻去查,并且去查查今晚他在哪里干了些什么?” “好。” “知画,你就在宫中打探一下他与那些人交好,和他的人品等等。” “是,小主。” “后日,给我准确的消息。” “没问题(是)。” ……后日…… “杨翰林是杨美人的哥哥。”我手一抖,“啪……”手里的茶杯落在地上……“不伦恋吗?”我轻轻地说,平静的好像品茶一般。 “是,你还真是聪明啊!就是为了把两个人分开,杨老爷子才把杨美人送进宫来的。那杨翰林也是个痴情种子,自作主张的入宫做了侍卫,为的就是天天见着杨美人,可惜……后宫那是男人随便进来的地方?杨美人也不是没有机会得蒙圣宠,就是因为不愿意,得罪了皇上,才到这偏僻的降雪阁的。还有就是,昨天杨翰林没有当值,早早的回家休息去了。”如梦一副惋惜的表情。 “知画,你了解到的呢?” “杨侍卫,在宫中人缘还好。是个办事勤恳的人,做事也利落。她的妹妹,也就是杨美人,为人淡漠,除了必需的请安之外,其他时候是很少出门的。昨天,杨美人屏退了侍人,屋内没有留一人。”知画轻声说。 刺客,不出现在大殿或者言菊居里,偏偏出现在地处偏远的降雪阁内,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目的并不是杀人。在这后宫里,出现刺客,不是杀人自然是……偷情了,这也是我不把他交出去的原因。在这将雪阁里住着的,只有三个人,我、安美人、淳儿。自然不会是我,淳儿虽长相貌美,但也是个孩子,而且心思单纯,又是刚刚入宫的,断做不出这样的事,那么只能是杨美人了。 “走,我们现在就去看看杨美人。” 作者有话要说:绞尽脑汁,写了一点点…… 杨美人 “走,我们现在就去看看杨美人。” “馨贵人,你怎么来了?”显然杨美人对于我的到来,有些无措,毕竟一向我们之间谈不上有什么交情的。 “杨美人何必那么生分呢?大家同住在一个地方,又是同伺候皇上的。以后我唤你为杨姐姐,你便叫我声馨儿。这样可好?”我柔柔的笑笑说。 “这样也好,承蒙贵人不弃。”语气恭敬,是个可塑之才,不过话语中却透着一丝冰冷。 “姐姐近日可有受到惊扰?”我慢慢地说。 “啊?”显然不能很好的适应我的跳跃性思维。 “听说近日晚上好像有刺客闯入,不知姐姐最近睡得安好?” “还好,劳妹妹挂心了。”语气平静。不愧是宫中的“老人”了。如果做个“有心人”,她今日的地位绝对可以和容妃相比了。 “是吗?”我冷冷一笑,“可是姐姐的哥哥似乎不是很好啊!” “你……妹妹的话做姐姐的我不明白。”杨美人的语气显出慌乱,又很快的恢复平静。 80分!她的表现我很满意,确实可以收为心腹。 “明人不说暗话。”我淡淡扫了一眼旁边的丫环。 “你们都退下。”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举起手臂,冲着她,紧握的手掌摊开,从里面滑落一块明黄色的侍卫腰牌。 “啊!你……你都知道了?” “惊讶吗?一向柔弱的馨贵人又怎么会对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 “你果然是伪装的。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 “你是聪明人,我一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不需费太多口舌。” “你要我怎么做?”声音暗含一丝不屑,想必她是铁定瞧不起威胁人的我了吧! “帮助我,服从我……和我合作。或者继续现在的生活!” “我为什么要选择前者,这样只会打扰我宁静的生活。” “可是你没有选择。不是吗?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也不会威胁你。” “你……” “惊讶吗?不必!我从不勉强别人。” “我同意……”无力的声音。 “呵呵!”我满意的轻笑出声。我就知道,因为即使是我不勉强她,可是从此她也绝不可能置身其外了,皇宫,就是个人吃人的地方,服从我,确实是个很好的选择。 “那么,作为你的伙伴,是否可以知道你的目标是什么吗?” “作为每个女人,最高的荣耀。” “你竟然想……” “母仪天下。”我平静的说。 “你的野心,不小啊!” “怎么!我没有资格吗?”说完我轻轻的在下面纱。 看着吃惊的杨美人,重新戴上面纱。 “你确实拥有母仪天下的本钱,那么……合作愉快!” …… “小姐觉得杨美人可以信任吗?”思情似乎有些担忧。 “利益的交换永远要比所谓的友情忠贞的多。” 我对于所谓的感情,在我年仅四岁的时候就完全失望了……有什么比亲眼看着亲生爸爸杀死自己最敬爱的姐姐,来的痛苦?所以从四岁起就开始学会了伪装。 原本也没有希望她可以帮到我什么,一个不受宠的美人可以帮到我什么?只是大家同住在降雪阁,人多嘴杂,难免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情,希望她不要被有心人收买,到处乱说。现在警告她一下,也省得麻烦。不过……现在看来,她竟是个可塑之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很清楚,也是个精明的人,若收为心腹也未尝不可。 我喜欢金钱,金钱可以满足我物质的需求。 我喜欢权势,权势可以带给我足够的尊严。 没有人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别人的馈赠,享受别人创造的一切。 如果当年我有足够的金钱和权势,姐姐就不会离去,我也不会任人宰割了,不必去拚命的学习……学习一些自己所厌恶的琴棋书画,不必在人前强作欢颜,不必利用自己的容貌去获取利益,不必…… 我一定会登上顶峰,骄傲的看着脚下的人们,只因……我不希望自己是弱者。 我自认不是伟人,因而也会贪恋红尘中的俗物,我到底还只是个很平凡、很势力的小女人。 我希望可以站在最高点,拥有足够的能力,因为我害怕……害怕因为自己的柔弱而再次失去最宝贵的东西。 …… 辗转已经一个月了,从小安子那里得知殷傲天常常去我们最初见面的小树林里,而有空的时候,也都会独自去清风园坐坐。 而我呢?闲来无事就弹弹琴,或者练练字。 虽然从小学习书法,而且这里的字和中国的简体字也几乎相同,不过由于几年没动笔了,也有些生疏了。在这里的书法,我见过的不多,除了墙上挂的名家书法以外,大概就只见过殷玉笙和司徒越写的了。 在我眼里,两人相比,自然殷玉笙的要好些,字体飘逸,竟然有种看破红尘的味道,毕竟是岳龙皇朝的第一才子。而司徒越也出身于名门世家,写的字当然也不会太丑,字体圆滑,颇有大家风范。想来是因为这里主张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原因,女子识字的并不多见,会写字的几乎没有,但是几乎男子人人都识字,大都也会写。我的字,也称得上秀丽委婉,没想到在这个时代,竟然也成了好字。 可是我的画,就……虽然自小学习绘画,不过似乎素描是基础,素描之后也学过国画,但是学得并不好,毕竟人人都不是完美的,我画的画也就是中等水平,并不出色。实在无事的时候,我就会去小树林,或者清风园,这一个月以来我们也就只是见了三四次面,但是每一次都相谈甚欢,我要的就是这样。居上位者,虽然手握大权,却难掩孤单寂寞,我就是要利用这一点,在不知不觉中走入他的内心世界,在几次的相处之中,我都紧守礼仪,情到深处,也都被我克制住了,我就是要给他一种“想爱,不敢”的错觉,毕竟现在我也只是知道他是“殷玉笙”他的身份是“永安王爷”。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凑或凑或吧 宴会 在大宴上,想必各位嫔妃一定花尽心思,衣着华贵。所以我穿的不是很华贵,却也是别出心裁。 身上穿着银粉色的长裙,裙边缝着几颗小珍珠。外面半裹着白纱,白纱上洒着银粉,在烛光的照耀下隐约闪着亮光,有些雾蒙蒙的感觉。 在左手手腕上缠绕了一个玫瑰水晶链,脖子带着多层的珍珠项链,耳朵也带着珍珠耳环,让言书用粉色的缎带给我疏了个精致的“流星髻”。没有带太多头饰,只是戴了一个我专门设计的银质小巧皇冠,皇冠上镶满各种颜色的细碎宝石。因为这里并没有王冠制度,所以也称不上是犯了忌讳。 脸面上略施粉黛,不过在靠近眼角的地方用眉笔精细的画了只粉色飘逸的小蝴蝶,上面洒着银粉,戴上白色的面纱刚好遮住,面纱是极薄的,近乎半透明,带上之后若隐若现,绝对醉人。 因为是为了邻国(南明国)的太子南宫暮云的拜访所办的宴会,大臣在场也会很多,所以戴面纱的嫔妃也是有的,所以我带面纱,不会引起震动。我又特别带了一包特制香粉,今晚有好戏看了…… …… 来到坤宁宫,看见李嫣然。显然她也是费尽心机的,可惜并不得当。虽然衣着华贵,但是搭配并不是很合理。 李嫣然看见我一愣,又笑道:“馨儿妹妹,这身裙子还真是漂亮呢!” 我也笑了笑,然后说:“姐姐也是不错的。” 李嫣然崛起小嘴,气嘟嘟的说:“我哪有妹妹会打扮!” “如果姐姐不弃,离宴会还有一个时辰,不如让我重新给姐姐打扮一下吧!” “这样也好。那我就谢谢妹妹了。”说完,我立刻忙活起来。 半个多时辰过去了…… 李嫣然照着镜子,非常满意。 “妹妹好巧的一双手,把我打扮的如此漂亮。” “姐姐不必客气,大家都是姐妹。” 其实,我也没有太尽心思,不过是运用现代的手法给她画了个“桃花妆”,又让她的丫环给她重新疏了个简单一点的发髻,我重新给她选了些头饰罢了。不过,确实比以前要漂亮的多,妩媚的多。 手挽着嫣然,和她一起来到御花园。我们到的比较晚了,大臣们都已经基本到了,嫔妃也到了一些,梅妃已经到了,穿了一袭鹅黄色宫装,带着面纱,还是给人一种幽谷佳人的感觉,容妃也到了坐在梅妃的旁边,穿了件银红色长裙,手上拿了一把贵妃扇,还是一样的媚,而且并没有带面纱。诗贵人,不,应该说是诗嫔还没到。现在她已经从贵人(从五品)升到了嫔(正五品)了。 坐在大臣们首席的应该是南明国的太子南宫暮云了,乍看一眼吓了我一跳,那分明就是欧阳夜。细看过去,确实和欧阳夜很是相似,但是看起来年轻了一点,而且气质不同,欧阳夜是冰冷的,但是南宫暮云是南明国的太子,有股天生的贵气和霸气。 许是感受到了我惊讶的目光,他也向我看来,视线对上,他的脸上竟然是玩味的笑,我当然没有漏掉他眼中的惊艳和不屑。 在之后就是右丞相李云景和我的“父亲”上官晓岚了,再看见上官晓岚,心情还是一样的平静,没有一星半点的所谓亲情。不过,我确实是敬重他的。 …… 果然到了最后,皇上带着皇后和诗嫔也到了。皇后穿着正规的宫装,头戴凤冠,有着说不尽的雍容。比之皇后,诗嫔美丽有余,气势不足.诗嫔穿着长袖收肩的白色裙衣,头戴白玉簪,看起来确实与这次华贵的盛宴格格不入,但是却尽显美丽。 众人行完礼后…… “今日是欢迎南明国的太子南宫暮云的到来而特地设宴,大家不必拘礼。来歌舞。” “慢~早就听闻贵国的女子个个能歌善舞,不如皇上就在这大殿之上找人来与我南明国的3位才女相比,如何?” 南宫暮云显然是故意刁难。 岳龙皇朝以男子为天,女子无才便是德,大家闺秀也只是学习琴艺、歌舞,而南明国的民风较为开放,女子也可向男子一样入的学堂,甚至在历史上出现过女王的先例,对于他们来说,美丽的女子是可以当作神,来敬仰的。说是比较,分明要给岳龙皇朝个下马威。 这次是来讨论两国边界些小镇的归属问题,虽是小镇却地形险要,是个防卫的重地。如此看来,南明国这次来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是要让岳龙皇朝颜面无存了。 “咯咯……咯,太子是嘲笑我岳龙大国无人吗?”还不待皇上说话,容妃倒是先行代答了。“皇上臣妾愿意一试。”容妃向着殷傲天俯身。 “好,你且去试试。”语气随意,听不出喜乐。 比赛开始了,南明暮云随手一挥,站在他身后一个身穿粉衣的女孩站了出来,长的并不出众,却很是可爱,看起来不过13岁左右,脸颊处还带点婴儿肥。众臣有的埋头低笑了,毕竟还只是个孩子。 粉衣女孩并不在乎,只是咧嘴浅笑,清清嗓子唱出歌来,字字句句如银铃般响了起来,刚才暗笑的大臣此时再也笑不出来了,一时间御花园安静下来了,只听得见女孩的歌声,犹如早起的布谷鸟,清脆……悦耳……女孩依然浅浅的笑着,好像刚才如此欢乐、轻快的歌声并不是出自自己的嗓音。 曲毕,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容妃也不是吹的…… 短短三年从一个小小的才人一路升到尊贵的妃子,确实是不简单的,而她的好嗓子也帮了她很大的忙。她的声音如她的人一般是极媚的,是入骨的媚,可以媚到人的心里去。柔柔的歌声在每个人的心里回荡,醉人心脾……容妃,仿佛有着天生的媚骨。 曲毕,掌声再次响起…… 一时之间,没有人能够判断,是谁赢了 嗓音完全不同,却缔造了同样动听的歌曲…… 平局 也唯有如此了吧! 没有人忽略,是一个女孩与一个妃子在歌唱。 事实上,容妃已经输了…… 比试 第二场 从南宫暮云身后走出一个青衣女子,她有着17岁左右的花季年纪,却相貌平平。是真的很普通,普通到如果在大街上漫步遇见了她,你绝不会去再多看她一眼,可就是这样的平凡,却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不论是左久经官场的大人们,还是美丽动人的后宫妃子们。 好令人胆忌的气势,不是为人王者的霸气…… 不是大家小姐的的贵气…… 也不是血腥的杀气…… 她平淡如水,没有表情,没有动作…… 就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伫立…… 让人见了……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但是…… 就是忘不了她,可能是因为……她的眼睛 小小的眼睛里透着精光,凌厉的气势,如此年纪……怎会拥有这么一双眼睛? 俯身上前,跪下行礼,干净利索。随后,身后的侍从便摆上了上好檀木做的棋盘,看来这一场要比的是围棋了。 说实话,对于棋艺我是半点不懂的。下棋能磨人心性,可以说是谋事修养身心的好娱乐,棋如人生,这话半点不掺假,可是我却从不下棋。从一盘棋可以看出下棋者的心计,容易在不知不觉中暴露自己的本性,所以我是从不碰棋的,我多半是靠练习书法来磨练心性的。 “臣妾觉得这次就让梅妃妹妹试试吧!梅妹妹稳重大方,又喜欢下棋,赢不赢倒是其次,关键是随心就好。”开口的竟是皇后。 殷傲天听了忙看向梅妃,眼神里引有期盼和淡淡的失落,毕竟看样子赢的机会不是很多。 梅妃听了皇后的话,轻轻皱了一下眉头,又很快的舒展开来。看向殷傲天,淡淡笑了笑:“臣妾棋艺拙略,怎能登的上场面?不过……倒也愿意一试。” 聪明! 梅妃的话说得极好。明知颓唐不过,这样说即使输了,倒也没有什么了。 青衣女子也看向梅妃,面无表情。不过,眼底里的不屑却一清二楚。 两人对弈,梅妃执黑子先行。 事关国体,相信梅妃不会深藏不漏吧!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梅妃还是有种云淡风清的样子,慢慢执子,淡看棋盘里的变幻莫测。 青衣女子显然也未在意……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人下棋的步伐都慢了下来。 众人显然感到非常无聊,碍于皇上的面子,说话的声音极小。 不知过了多久…… “你赢了。”出自梅妃之口。 “不过一子之差。” 原是两人平局,可是因为梅妃先落的子,自然就输了。 只是一子之差…… “可以和棋儿对弈那么久的,还只有梅妃一人,在下佩服。还有一局,皇上不如就以此局来打个赌,如何?”南宫暮云看向殷傲天,眼中写着傲气。 “太子想要的赌注为何?” “相信皇上一定知道我来此的目的吧!” “这……” “皇上,在下只出一人,正是舍妹。舍妹不过是想跳个舞来助助兴而已。如果在场任何人能赢过她,不仅那些小镇归岳龙国所有,在下还会送上珍贵的礼品,以显我国对贵国的礼遇。”南宫暮云满脸的霸气,眼睛虽然看着殷傲天,但还时不时的看向坐在殷傲天身旁的慕容诗。 看来南宫暮云已经把殷傲天身旁得宠的妃子全部了解过了,所以才会如此狂傲,如此自信。他这么说,无非是把话说满了,让殷傲天无从拒绝。 舍妹,难道是? 作者有话要说:№2 网友: 评论:《我本妖孽》 打分:-2 发表时间:2007-07-23 17:59:45 所评章节:28 靠了 更新这么慢 如果大家觉得我今日更新慢了可以提出来,严禁因此事打负分,希望各位读者尊重。 我并不是职业作家,我只是一名学生,我希望利用这个假期好好玩玩,写文只是为了无聊的时候,用来打发时间,希望各位读者尊重我的个人意愿,我也会加快更新的。 当然大家如果喜欢我的文章,我很高兴。不喜欢,请不要妄加评论。 加入时需打真实姓名和所在城市,谢谢各位。 南宫有琴 舍妹,难道是? 是了,一定是南宫有琴了。 南宫有琴,南明国的长公主。从小最受南明王的宠爱,从小学习舞蹈,喜欢舞蹈,可以说是一个舞痴,当年仅12岁的时候就凭舞蹈得来一个“舞仙”的名号,自负天下无人能极。 “好吧!”殷傲天的声音颇显无奈,可是为了皇室的尊严却不允许他拒绝。 “诗儿,你去吧!”殷傲天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慕容诗的身上了。 慕容诗轻轻点了点头,眼神漂移,显然也觉得紧张。 乐起…… 慕容诗步入御花园中央……轻轻跳起舞来。 因为穿着白色的衣裙,有是长袖的,跳起舞来很是飘逸,看起来像月下的仙子。 她的舞的确出色…… 舞落……没有人鼓掌,人们完全被刚刚出场的红衣女孩吸引了。 那个女孩,就是南宫有琴。 只是听说南宫有琴的舞艺出色,没想到……人,也如此漂亮。 甚至早已超过慕容诗 慕容诗的美,是惹人怜爱的。而她的美……却是…… 夺目的,鲜活的。红衣,真的很适合她。 她,让我想起了红棉。一样美貌的女子,一样喜欢穿红衣的女子,一样喜欢跳舞的女子……为什么命运如此不同? 一个是靠色相而存活的舞姬,一个是享尽宠爱的公主。 呵呵,命运,你真是个顽皮的孩子。瞧瞧,你多会捉弄人? 南宫有琴,轻挑嘴角,露出一个绝对灿烂的笑脸。 舞起…… 伴随着音乐,她跳动起来。她的舞确实是极好的,比红棉和慕容诗都要出色的多。 她是鲜活的火苗,舞动着…… 她站在火中舞蹈…… 她的舞蹈,令人的心也活了起来。 不过……可惜,她的舞没有掺杂个人的感情,虽然让人看着兴奋,自己却感受不到,也许是因为她知道这次的舞蹈,不是为自己而舞的,只是为了利益的交换,为了国家的领土。 舞蹈结束,轰鸣的掌声响起,谁胜谁负早已不言而喻。 全场也陷入僵局,南宫有琴来到南宫暮云身旁坐定,而慕容诗则面如死灰,回到原座。岳龙国的大臣们显然不知所措,而南宫暮云他们却是一致的看好戏的表情。皇后和容妃看向慕容诗,虽然表情沉痛,不过眼底透着幸灾乐祸,梅妃还是云淡风情的样子。 “其实微臣觉得以一场比赛的输赢来划分国界未免太过草率。”说话的正是我名义上的父亲上官晓岚。 “怎么?难道堂堂岳龙国的君主说的话可以不算?”说话的竟是南明有琴。 “这怎么会?”殷傲天真得很为难,如果清儿还在说不定还会有一丝希望。 清儿?那么……只有放手一博了。 “太子是说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赢了就可以,是吗?” “当然,可以是场上的任何人。”南宫暮云有些奇怪,自己明明调查过他的身边也只有慕容诗的舞蹈还算好,可是比起有琴自然是远不及的,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好,朕相信太子会遵守约定的。” “这个自然,请问陛下此人是谁?” 全场一下子显得更加寂静了,所有人都很好奇,这个人到底是谁? “有琴公主是南明国的第一才女,自然也要和我国的第一才女比比了!”殷傲天慢慢说着,看向上官晓岚。 我早已经料到了,可是我是真的不想在这里出风头,原计划是在散会后,他回寝宫的路上再来个偶遇的,如果我真的大放光彩的话,难免会成为所有妃子的眼中钉、肉中刺,我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但是如果输了的话,恐怕……毕竟,皇室的尊严,和领土是不可侵犯的。不行,赌就赌,我要赢,而且赢得漂亮。 “岚爱卿,你的女儿应该是最佳人选吧!” “皇……皇上,抬爱了。”害怕吗?可是不能拒绝。 一时间,众妃的目光全部投向我,眼中有的是怜悯……有的是嘲讽……有的是不屑……有的是同情……有的是幸灾乐祸,而他稳稳得坐在龙椅之上,眼中满满的是相信和期盼,还带些淡淡的歉意。他大概觉得是自己欺骗了我吧!觉得自己隐瞒了身份,如果……如果让他知道这些全是我的计谋,我早已经洞悉一切,他还会流露出这样的眼神吗? 觉得有两束目光极其热烈,原来是他……永安王爷殷玉笙和司徒越…… 他们是担心我的吧! 还有很多大臣都不明所以,毕竟我只是个小小的贵人,他们不知道也实数平常。 “馨儿,出来吧!” 展露头角 “馨儿,出来吧!” 我缓步走入空地的中央,如梦早就准备好了。 凄美的《梁祝》响起,用小提琴演奏的《梁祝》确实要比古筝的演奏而入木三分。 我随着音乐舞动着,把自己的心神都交给了月(乐)神,我随心而舞…… 我努力回想着《梁祝》凄美的爱情故事,投入进去……周围开始有人哭了出来。 舞蹈渐渐步入□,我俯身……倒下,最后的羽化成蝶是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我趴在地上,抖动双肩,利用后背挡住众人的目光,拿出准备好的药粉,轻轻撒在身上,然后……缓缓站了起来……旋转…… 寂静的御花园一下子有些琐碎的声音响了起来,细听是翅膀煽动的声音。忽然间……很多蝴蝶向我飞来,围绕着我,与我一起翩翩起舞…… 这种奇景看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就是这时候,我缓缓摘下面纱,看着在场人的表情,我心底笑了,我知道……在这一刻……我已经赢了。 “眼似秋波眉如黛,玉肤凝脂赛霜雪,一颦一笑众人倾”司徒越早已看得醉了,如此佳人焉能不爱?为了她,我甘愿放弃所有……只盼她,回眸一笑。馨儿,你放心的去追逐自己所想要的吧,我永远会在你身后,守护着你……关心着你……爱着你…… 殷玉笙轻皱眉头,她是赢了,而且大放光彩,可是……今后的生活还会平静吗?她还在笑?我还从未见到她笑过,今晚……她很漂亮。我多么跑想把她护在怀里,让她的笑颜只为我绽放,但是我不……不能,她已经成了贵人了。为什么……为什么当初她不和我一起走?现在却甘愿当一个小小的贵人?原来……呵呵……被人戏称“无心王爷”的我,早已爱上了你…… 她果然没有令我失望,她是最优秀的。清儿,是你在天上听到我对你的呼唤了吗?是你肯原谅我了吗?馨儿,是否就是你的化身?如果真是那样,请放心……我会把我亏欠你的全部补偿给馨儿,不会让她受冤枉,我会给她她想得到的一切。只求你能原谅我,清儿…… 名叫上官馨儿,是吗?南宫暮云看看身旁一脸挫败的南宫有琴就觉得很有趣,还从没有人能让自己一向自恃过高,骄傲无比的妹妹出现这种表情呢!她还真是厉害的过分。 “岚爱卿真是有个好女儿啊!”殷傲天很是高兴。 “谢皇上夸赞,承蒙皇上眷顾。”看来我的父亲大人也松了一口气。 再看看那些人的嘴脸,真是各个不同。转眼间全都变了样,男人眼中看见迷恋,女人眼中看见嫉恨,呵呵,人啊!就是这样。 轻轻翘起嘴角,露出迷人的笑脸,既然躲不开就要勇敢的迎接挑战,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赏,馨容华名贵丝绸数批,珍珠宝石两箱。金步瑶一支。”当殷傲天大声说出来的时候全场皆惊。 贵人到容华,别人要走几年的路,甚至走几十年的路都有可能会办不到的事,我只是跳了一段舞蹈就轻轻办到了,何况还有金步瑶。金步瑶,每个得宠的妃子才会享有的殊荣,现在有此殊荣的也只有容梅二妃而已。最重要的是,我还从没有得到宠幸。自开国以来,未得到宠幸的秀女,身份高贵或者容貌美丽的最高在刚入宫的时候被奉为贵人,而历史上只有圣母皇太后在未被宠幸的时候就封为嫔,而我竟然被封为容华,这是何等的荣耀。 对上南宫暮云似笑非笑的嘴脸,我不与理会。 没想到如梦给我千辛万苦弄来的香粉那么管用。没错,什么舞蹈,什么《梁祝》,什么群蝶共舞,都是我事先安排好的,本来是想等待散会后,在这里等他,等他过来解释,让他独自在御花园里看见我曼舞的情景。可是因为这个突来的变故,改变了我原先的计划,使我之前费尽心机的遮掩瞬间化为乌有,一时间我成为后宫女人的公敌。 “知画,去告诉内务府,今日不要上我的绿头牌。就说我的月信到了。”还是需要再熬几天,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不是吗?我就是要他知道,得到我有多么的不易。 “是。” 不出所料,自那日以后我的降雪阁的门槛都被踏烂了,真是门庭若市。殷傲天更是天天来报到,和当时我们在小树林时一样。我抚琴,他凝神细听……或是我跳舞他吹笛……我们相处的极为和睦。 每当他不在的时候总会见其他妃嫔来,一个接着一个。有些是送礼来巴解我的,也有些是来冷嘲热讽的,我都不予理会,对着每一位微笑,无论她们说的是什么。多么虚伪! 自然,我每天还会按时给皇后请安,而且总是最早的一个到,最晚的一个走,常陪着她聊聊天。开始的时候,她也是眼含怨气的。后来看我一直乖顺,从不忤逆她的意思,还时常送些名贵的首饰或者补品过来,倒也对我和蔼不少,毕竟她在宫中那么多年了,也不受宠,她又看不惯容妃嚣张跋扈的样子,我和慕容诗的出现对于容妃打压不少,慕容诗和她素来不亲厚。即使高高在上的皇后也同样需要帮手,看我有心投靠,自然也不会太难为我。 作者有话要说:到底要不要写H呢? 我的天啊!!!烦死了! 临幸 "月信到了"也不是假话,算算日子倒也差不多了,眼见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一直也没让上我的绿牌子。每当问起来,就说因为着凉了所以延期……种种理由。不是为了欲擒故纵,只是我不想让自己太出风头,所以这几天一直在拒绝着。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我真的接受不了,等待着被翻牌子,然后沐浴更衣,在被被子包裹着送进他的寝宫,然后到了子夜在被送回到清风园,我觉得那是屈辱。 妃之下,每个皇上的女人都是这样过的,只有妃之上才有自己的宫殿,皇上可以留宿在她们的宫殿里,以显示她们的地位要比其他后宫女人的地位高。 因为升为容华了,又添了数名太监和宫女,搬出了降雪阁,住在了清风园里。嫔之下、答应之上的居室都称为"阁"或者是"居",多半是合住;九嫔之上的居室都会成为"宫"或者是"殿",其他的像婕妤、容华……多是住在"园"内,而且多半合住。 而我却独自住在清风园里,清风园本来是清妃的寝宫,是清妃最喜欢的地方,是他特别为清妃建造的,清妃还是贵人的时候就搬了进来,很不合规矩。这里也算是后宫之中最精致、最费心思的宫殿了。自我入住清风园后,每日闲话不断,说我会步入清妃的后尘。 清妃,一位来历不明的民间女子。听说长得甚是美貌,极善跳舞。还是皇上亲自带入宫的,刚入宫就被封为贵人,没有深厚的背景就被封为贵人的并不多见,而她做到了,可见她受宠程度。短短两年就一路升为昭仪,可以说是宠极一时,比当今容妃还要受宠。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竟然被打入冷宫,当时还怀有皇家子嗣,在冷宫中呆了半年的时间,最后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真可谓天妒红颜啊。在她死后,皇上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而且还追封她为清妃。 当年到底是什么原因把怀有子嗣的清妃打入冷宫? 要知道当今皇上已经三十岁了,可是却只有一个皇子,两个公主。而且皇子是由倪嫔生的,倪嫔是当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用来破身的进身侍婢。长相清秀,是的,在这美女千千万万的后宫中也只能说是清秀。她出身极其低下,又很不受宠,所以即使是生了皇子也只是个嫔,而且所生的皇子是不能继承皇位的。 大皇子我是见过的,是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长得很象他的母亲,是个很可爱的孩子。两位公主,一位长公主我从没见过,已经远嫁麒麟国了,嫁给了麒麟国的君主,她的生母早已去世。另一位公主年仅五岁,她的生母已经被打入冷宫了,就是因为辱骂了当时圣宠还是贵人的清妃,当时二公主刚刚满月,就交给了皇后抚养。 "小主,不能再推了。内务府是天天派人来问,各种理由我都用上了,实在是退不过了。"小兰子在一旁劝说道。 "退不过了吗?那好吧,你去通知一下内务府,就说我……我今夜可以侍寝了。"为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这难道不是我想要的吗? "哎!"盯着小兰子离去的背影,看着清风园所有奴才手舞足蹈的兴奋样子,心中闪过一丝厌烦。 …… 浴池中洒满了娇艳的玫瑰花瓣,身体被嬷嬷们用手翻来覆去的抚摸,来检查我的身上是否有伤痕,我是否是处子之身。检查完毕后,我开始沐浴。在待女们的精心侍候下,约过了一个时辰,她们终于温柔的扶我出了浴池,细心的擦干我身上的水珠,给我穿上柔软细滑的真丝浴袍后,她们开始为我化妆梳头,一头青丝被挽成简单的发髻,画黛眉,点降唇……画上彩妆后,我脱下浴袍,浑身被柔软的被子包裹起来,我坐在床上,向每个等待他临幸静静的等待着内监过来把我抬到他的寝宫。 静静的等待…… 心里忽然觉得好难受,可是……这不是我自己的选择吗?这不是自己费尽心机的结果吗?难道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吗?我愕然…… 吱……的一声,门开了…… 我以为是内监来了,所以不慎在意,依旧低着头在冥想,希望理清自己的思绪。 “在想什么?那么入神?”戏虐的声音响起,猛地抬起头,竟然会是他? 他现在不是应该在寝室里,悠闲的躺在龙床上,等待我“心甘情愿”的献身吗?或者,应该在御书房批阅奏章,不是吗? 一时间,没来的急遮掩心中的慌张…… 也许是看见我并不说话,显然是吓倒了,他是收起戏虐的眼神,向我走来…… “紧张吗?”他竟然俯身在我面前蹲了下去,双手捧起我的脚,柔柔的轻抚着。 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显然身份不低,因为身体保护的特别好。身体每一处都没有疤痕,皮肤洁白光滑,柔得可以掐出水来。这样的皮肤是原本经常作美容和护肤的叶馨儿也做不到的。古时候的山水没有经过污染,显然是养人的……这个身体唯一的标志,就是在后背的右肩上竟然有一只粉色的蝴蝶在飞舞,栩栩如生。这还是有一次我沐浴的时候薰衣告诉我的呢!犹记得当时她惊叹的表情,可惜现在她已经不在了。这个蝴蝶和我那天为了宴会而画在脸上的蝴蝶不同,这只蝴蝶显然不是画上去那么简单的,是类似于纹身一样的东西,是洗不掉的。 除了拥有柔嫩的双手,还拥有一双如玉般小巧的双脚。个个脚趾并在一起,像是个个精致的白玉娃娃般可爱,而此时就是这样一双脚,正握在岳龙国的天子殷傲天的手里。 馨儿显然也没有料到,他竟然会这样做,一下子愣住了,痴愣的看着他。 殷傲天,人如其名。是一个比天还傲的男人,这样的人怎么会做如此不合理束的事? “你的小脚,真可爱!” 馨儿呆愣一会,又因为这句话回过神来“皇上,您不是应该在寝宫吗?”只是恭敬的问候,并没有起身行礼。被绑的像粽子一样的馨儿,如果真的行礼的话,必定要春光外斜。 没有回答馨儿的问题“你喜欢朕的寝宫吗?” 这个问题又使馨儿的脑袋停顿了一下,今天的殷傲天似乎很不同,问的问题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殷傲天看着叶馨儿许久没有反应,又说道:“你喜欢在那里承宠吗?” “不喜欢。”冲口而出,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这样自然的脱出口。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完全忘了问她话的是不允许忤逆的君王。刚说出口就后悔了,馨儿啊……馨儿,你怎会这样不知进退! 的确,在她的心底确实是厌恶的。当年,自从她的姐姐死后,她就开始疯狂的学习一切,讨得大家的赞美,也开始躲避自己的父亲。虽然她处处迎合父亲的心意,可是在内心里却是无比厌恶的。于是她把自己对父亲的爱转移给自己的母亲,加倍的爱母亲。虽然母亲对待她很严厉,对于她的感情也算是平淡如水,可是她还是很开心,即使是可以得到母亲一点点问候和关怀,她已经无比满足。可是上天却剥夺了她最后的一缕阳光,记得那天…… 在清儿姐姐死后,馨儿就养成了一个习惯——躲在床下睡觉。就是这样一个可悲的习惯让她亲眼看见了自己最敬爱的母亲背着自己的父亲在偷情…… 经过一天的疲惫,馨儿躺在父母的床下,脑子里不断回想起刚刚学习的舞蹈动作。她真的很喜欢……黑暗……,黑暗可以帮助她掩藏自己,父母的床下有母亲爱的味道,所以每当她疲惫或者伤心的时候就喜欢呆在这里,静静的享受自己的美好时光。就是这个时候,吱呀~一声门开了,两个人走了进来,笃笃…笃…很肯定,这是母亲特有的高跟鞋的声音。 “安全吗?”一位男子的声音,声音低沉。仔细辨别,竟然是自己亲叔叔的声音。 自己的这位叔叔,绝对没有父亲那样的经商天分,不过对于女孩,倒独有魅力。追求女孩很有一手,很了解女孩的心思。不得不承认,她的这位叔叔长得真是很俊美,迷倒一片女孩。不过他生来桀骜不驯,是花丛老手,前几日把人家的宝贝千金搞大了肚子,还想留下一笔钱一走了之,不过这个千金的家世可不一般,可以说是政治界的领袖人物,那个女孩还死活要嫁给他。这不!这几日正在筹备婚礼呢!他,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尖亮的女声响起,是她最爱的母亲的声音。“放心……他今天去了上海,回不来的。” “那你的两个宝贝孩子呢?” “呵呵。”冷冷一笑“他们?咱们的风寒去参加同学聚会了,今晚夜不回来了,至于那个小的,知道又怎么样?她现在可是完全听从我的安排。” “那就好!”似乎送了一口气。 “呵呵,瞧你那么胆小。”媚笑一声,又说道“咳……再过几天你就要结婚了,在以后见面就难了。” “没关系,放心,我舍不得你的。” ……此时的叶馨儿头脑空白,一片呆愣。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馨儿真的不愿意去他的寝宫,踏上那个不知道多少女人躺过的龙床。她并不介意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女人,只要他在自己的面前爱的是自己就行了。 殷傲天看着发呆的馨儿,心下一动,玉莹的眉毛,娇巧的鼻子,水润的朱唇……忽然起身,吻下去…… 馨儿被他突来的动作下了一跳,想要挣扎……心底里又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他是皇上,他有权这么做。” ……“他是皇上,他有权这么做。”……不要……也不能拒绝他。 一个吻结束……馨儿已经香汗连连……殷傲天果然是调情高手。 “皇上,这……这不合理束的。”殷傲天还想有下一步的动作,被馨儿阻止了,她可不希望树大招风。 “因为你……是不同的。” 这句话再次让馨儿愣住了,他爱我?多么可笑!一个拥有后宫三千的男人竟然说爱我!爱的是这副皮囊吧! 显然接下来殷傲天的动作使叶馨儿既不能适应,虽然叶馨儿在以前利用美色勾引过男人,但是也仅限于拉手、拥抱、接吻,大多数情况是利用心里战术,她天生就比其他人敏感,再加上聪慧的头脑所以专修过心理学,而且学习的极为出色。 殷傲天极尽温柔的对待着床上的美人……从未有过的温柔…… 总觉得床上的馨儿就像是个透明的玻璃娃娃……纯洁……易碎…… 用细细的碎吻,吻着馨儿的每一寸肌肤。 夜……还很长……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多多留言,你们的支持就是我写作的动力!!! 馨婕妤 “虽馨容华入宫时日尚浅,然念其秀外慧中、善良娴熟深的朕心,特升为从三品婕妤。钦赐……” “谢圣上隆恩。” “馨婕妤,接旨吧!” “有劳公公了。思情,赏。” 思情立刻递过去一定银子。这些赏钱是省不下的,所谓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馨婕妤吉祥,我这儿给您道喜了,祝您早日再次晋升啊!”一脸献媚。 “呈公公贵言。” …… 一连七天,殷傲天都在清风园过的夜,我知道现在一定流言蜚语满天飞了,何况又给我晋了位。 皇后之后,分别是一品:贵妃、妃、昭仪、九嫔分别是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 。九嫔之后就是婕妤|、容华、正五品的嫔、贵人、才人、美人、常在、答应、采女、更衣。 一般宠幸过的宫女都被封为采女、更衣,非常得宠的则会被封为了常在、答应了,然后再按等级逐步册封。而入选秀女,就会被封为贵人、才人、美人、常在、答应了。 而我刚入宫就被封为贵人,还未宠幸就被封为容华,一连宠幸七天更是史无前例,现在又被封为婕妤,没有留言蜚语是不可能的。 “你看人家清风园的馨婕妤成天霸着皇上,谁让人家的父亲是丞相呢!” “什么馨婕妤!就是个狐狸精,是个媚狐胚子。” “那个上官家的小姐不是从民间刚认得亲吗?要我说啊,指不定是哪个勾栏里出来的呢!” “长得漂亮又怎么样?等皇上的新鲜劲过了,看看她能怎么样?” …… 这些都算是好听的了,更有一些实在不堪入耳。 静静地听着知画的汇报,喝着茶……怨气是肯定会有的,只是一些无用者的抱怨,又伤不到我分毫,我又何必在意呢? 坦白说,我并不爱殷傲天,可以说如果他不是皇帝我绝对不会多看他一眼。可是,爱情是不能够当饭吃的。许多人在面对选择爱情或者面包?这道单选题的时候都会不知所措,但是如果是我,则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以前的经历让我充分认识到……男人不可靠……只有权利、金钱、地位,才不会背弃你。 殷傲天,虽然我不爱他,却是很感激他的。因为他的宠爱我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尤其当我知道他竟然了解我…明白我…留宿清风园的时候,我真的很感动。可是感动是一方面,爱又是另一方面…… “馨儿……馨儿”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馨儿,我是你姐姐啊!” “姐姐……你是我姐姐?不……你不是,我姐姐早就去世了,你不可能是她。” “我是啊!我是清儿啊……” “你是……清儿?清儿姐姐?” “清儿姐姐……姐姐……” “清儿姐姐……姐姐……” “姐姐……姐姐……” “姐姐……姐姐……” “姐姐……姐姐……” …… “姐姐……” “馨儿,你怎么了?快醒醒。” “皇上?臣妾没事。” “作恶梦了吗?” “没有,只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个玩伴。” “可是我刚才听见你在叫清儿?” “是啊!臣妾小时候玩伴的名字里恰巧有个‘清’字,怎么了?” “没什么?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嗯” “很漂亮的女人?” “怎么?馨儿吃醋了?” “皇上……”娇滴滴的唤了一声,馨儿连忙举起拳头轻轻的捶打起殷傲天来。 虽然在调笑,两个人却各怀心思…… 真的只有这么简单吗? …… 作者有话要说:我对不起大家阿!!! 流泪阿!!! 大家不要拍砖阿!! 我不是故意的,我被逼得!!!! 我要参加高一军训了……所以呵呵……8月5号之前我不更新了。 我对不起大家……呜呜…… 对手 “馨妹妹,好兴致啊!竟然来这偏僻的小树林里赏景。”只见武婕妤慢悠悠的走过来。 武婕妤 坦白说,初次见她的时候就让我想起了红楼梦里的林黛玉,好一个我见犹怜的女子。 无比精致的五官,更难得的是她独有的江南女子的风情,不同于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她有一种很难让男子抗拒魅力。初次见她我就对其特别留意,觉得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因为她并不是通过正规的选秀进来的,她原本是伺候容妃的进身宫女。 想想容妃如此善妒的一个人又怎会给她这样一个接近皇上的机会?于是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容妃害怕自己年老色衰,特地为殷傲天精心准备的。[奇+书+网]其二,是她趁容妃不备,偷偷接近皇上,妄想一步登天。 仔细分析,前者可能甚微。首先容妃的年纪并不大,也可以说是妃嫔之中最小的,而且又正是圣宠,其次以她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想用这种方法争夺宠爱的,依我对她的了解她并不一个如此大度的人,所以第一种可能排除,武婕妤也不会是容妃的心腹,相反容妃定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想除之而后快。如果事后者的话,足见武昭仪的本事,何况她还有了3个月的身孕,我就不相信,有了三个月身孕的人竟会一无所觉。可见她想隐瞒此事,毕竟在深宫之中保住孩子不易,看看现在只有一个皇子就知道了,这事也足见她的头脑。 偏偏当太医诊出她怀有身孕的时候,殷傲天正在容妃的暖香殿里,本来殷傲天自宠上我后,总是下朝后就待在我的清风园里,而我也深知树大招风的道理,人决不能享受独宠,所以每到晚上总会把他“赶”出去,一个月也只留他在这里四五天。他多半会到诗嫔的言菊居那里去,当然也会去容妃那里,不过较之以前,确实少了很多。经武婕妤这一闹,殷傲天居然抛下容妃马上跑到了武婕妤的殿阁。孩子对于他来说,确实是珍贵的吧!也因为这个孩子当时只是容华的她破例升为婕妤。她这样做,无非是对容妃的报复。容妃会轻易放过她吗? “武姐姐也喜欢来小树林吗?”我马上换上一副无比甜美的笑脸,虽然不是出自真心的,可是谁会在意? “我只是随意走走,不知不觉中就走到这里来了。”面色淡然。 “随意走走?”说的好听,怕是早已把殷傲天的行踪摸透了吧! “姐姐快坐,别把小皇子累着。”我连忙扶着她坐下。 “妹妹怎会这样说?还不定是男是女呢?”脸上飞快闪过娇羞和……得意、不屑。 “要我说定是个皇子,即使是个粉涿玉雕的公主,长大也定是个美人。”我一脸献媚的样子 “那就承妹妹吉言了。”喜滋滋的语气,开心的笑脸,眼里却是清明一片,还隐隐有不屑。 落叶……美人…… 刚来的殷傲天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画。 …… “你究竟是谁?”我盯着眼前的白衣飘飘的古装美女。 “馨儿,你怎会连我也不认得了?我是你的清儿姐姐啊!我是叶清儿啊!”冷清的声音里有些着急和关怀。 “你是清儿姐姐?你真的是?”看向古装美女的脸的时候我便不再怀疑了,没错是清儿姐姐美丽的面孔和我的脸有些想象,最重要的是这种熟悉的感觉,是姐姐的感觉。 静静的对望,眼泪无声的跌落在地上,化开…… “姐姐。”我大声喊了出来。 “馨儿。” 我扑向她可是,竟然……穿了过去…… “姐姐,你怎会在这里?又为何……?” “馨儿,我知道你定有很多疑问,这里其实是你的梦境。不要着急,听我一一告诉你吧!”叶清儿爱怜的看着不知所措的叶馨儿,开始叙述一个真实而又不可思议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对不起大家阿!没办法键盘坏了,没办法更新阿!!! 现在只好在奶奶家补上一章,给大家解解渴。 某雪给大家赔不是鞠躬了!!!!!! 仙女?妖精? 作者有话要说:最阴险的……是清儿“相信你早已发觉我们叶氏一脉拥有许多奇奇怪怪的事,而且根据族谱的记载有很多人的寿命并不长。” “是的。”我点了点头“我一直怀疑我们叶氏中有遗传病。” “错,那些‘病逝’的人,其实都是莫名其妙失踪的,当然也有很多是被诅咒而死。” “失踪?你是说……他们都是穿越了?” “错!” “那是?” “事实上我们的祖先是人仙的结合,所以我们叶氏的人会或多或少的拥有一些异能。但是也由于人仙结合天地不容,作为后代的我们也天生背负着诅咒。”清儿的神情无比认真。 “你……你在开玩笑?”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情? “馨儿,你醒醒吧!离奇?那么你怎么解释现在的一切?” 是啊!怎么解释? “那么为什么我没有任何异能?” “我们的能力由于长时间的接触凡物,被封印了,只有解开封印异能才会显现出来,所背负的诅咒也就知道了。我们的父亲拥有预知未来的本领,可他付出的代价是一生无情。父亲在我死之前早已经知道我活不过10岁,所以当时才会选择你,而且那一枪也解开了我的封印,没有想到……我的封印竟然是我的生命。” “你的异能是穿越时空,那么你的诅咒呢?” “会被自己最爱的人杀死!再受3年相思之苦。”显出一抹苦笑。 “你是被殷傲天杀死的?”我吃惊的问。 “是,没想到吧!他是爱我的,可是他爱的霸道,爱的自私。他竟然怀疑我腹中的骨肉不是他 的。” “是容妃设计的吧!” “没错!不过这也是我命中的劫数,这三年来我一直在等你。” “你的意思是你要我把他还给你,你要我的身体?”我的声音遽然一变,从前的生活使我早已不在相信别人 ,我没想到对于许久不见的亲姐姐业防备着。原来经历过死的我,反而把生命看得更重了,把权势也看得重了,不然有怎么会选择殷傲天?本来就不相信爱情,又不爱他,选择他,无非也只是为他是皇帝罢了。 “妹妹,你怎会这样想?”叶清儿显然没有料到馨儿的反映如此激烈,声音有掩饰不住的悲凉。 “姐姐,我……”馨儿也觉得自己有些失礼,那可是最爱自己的姐姐阿,想到这里,语气软了下来。 “妹妹不用说,我明白的。这些年在叶家苦了你。” “姐姐,你放心,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帮你。” “妹妹放心,这事也只有你能帮我。只要你……” “那姐姐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并不爱他。” “是,你放心,我定会办妥此事,到时我便离开,我一定会在远方祝愿你们百年好和的。只是姐姐的身体?”如果是从小到大疼爱自己的姐姐,那么即使是让自己再死一次也无所谓吧!只是不知道,下一次又投胎到哪里去了?呵呵,我还真是凄惨,连一具能容纳自己的驱壳都没有。对于这个世界,还真是没有什么令我留恋的呢?那他呢?脑海里浮现出他的脸庞,犹记得他的拥抱,他,会知道我已经不在了吗? 就在我低下头的刹那……没有看见我的好清儿姐姐的冷笑…… 布娃娃 “主子,你看……”顺着言书的手,看去…… 竟然是一个白色的布娃娃,上面扎着好几根银针,还用血写着生辰八字 “龙傲五年泽月寅时。这是?” “好像是武婕妤的生辰。”知画在我耳边小声说。 啪!我打碎了一个茶杯,“言书,你在那里找到的?” 是谁要害我?自古这些封建迷信就是宫中的禁忌,何况现在害的是有着身孕的武婕妤,对于殷傲天来说,孩子是最重要的吧!,他不会允许任何人来伤害这个孩子的,即使如此宠爱我,也不可以。对于这些迷信,我一向不屑。 “回主子,是在床底下,我打扫的时候看到的。”我细细察看布娃娃,还很干净,何况言书每天都把我屋子的每个角落打扫一遍,堤防的就是这个,相信这个布娃娃放的时间不会太久。 “主子,您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这个脏东西烧了?让人看见就不好了。”知画催促道。 “知画你闭嘴,主子自有主张。”言书插嘴道。 “知画,去把如梦叫过来。”我吩咐说。 与其忍气吞声,不如将计就计,这种事堤防的了一次,还会有第二次,不如斩草除根。其实我并不想害人,尤其是见到了姐姐之后,我的心仿佛更平静了,也不在追逐于名利权势,我只是希望能尽快解开封印,帮助姐姐回到殷傲天身边,然后去寻找自己的爱,离开皇宫……离开这勾心斗角的地方……不过在此之前,一定要帮姐姐扫平所有障碍,一定让姐姐得到幸福。说起来,姐妹俩同时侍奉一个男人,还真的让我有种罪恶感,如果在现代,我应该叫他姐夫吧!呵呵,还真是嘲讽阿。 “如梦,都查清楚了吗?”我一手端着茶,低头泯着,抬眼看向一脸笑意的如梦。 “那是自然,我办事你放心。” “是谁?” “……”如梦比划了一个口型 “不出所料。”早就想到是她,果然…… “还有一个。” “噢?”没想到她还有帮凶,这倒不在我的计算之内。 “这个人量你也想不出。是……”如梦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今晚,好戏就要上演了。” “主子,已经将近子时了,你怎么还不休息呢?”言书在我耳边轻声劝着。 “我睡了,今晚的戏还怎么演?”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阵吵闹声。 “你们不能进去,馨主子还在睡觉呢。……你们别……”是小君子的声音 “馨主子?我看很快就不是了。狗奴才,给我让开!”嚣张跋扈的气焰一向是容妃特有的骄傲。 “娘娘这么晚来清风园,不知有什么事?”我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你……”看我穿戴整齐的模样似乎很诧异,微微一顿“本宫只是听说馨婕妤在园子里藏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其实想来也是误传的,不过为了宫里的安全,尤其是武婕妤还怀了孩子,自然要格外小心,毕竟是皇家血脉。” 话说得满了,我也不好再推辞,加上这样一闹,清风园里的人大概都惊动了,在这寂寞的皇宫里一点小事都能闹的人尽皆知,相信不久这个皇宫都知道了。 “容妃娘娘不知是从那听说的,这等无稽的事也相信。”我轻咬嘴唇,使自己显得有些紧张`害怕。 看了我这副样子,容妃更显得意。当然在宫里的三年也不是白呆的,一会儿便收敛住了得意,一脸的为难。 “妹妹这话可是不应该了,只要你没做的事,做姐姐的是断不会冤枉你的。难道你不信我?” 信你才是傻瓜,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嘴上却说“怎么会?容姐姐一向处事公道,做妹妹的又岂会不知?” “既然如此,张彦为,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搜。”容妃一声令下,很快侍卫就在房间里搜起来,东西翻得到处都是,衣服、被子散落一地,就在这个时候,殷傲天很“及时”的携着皇后进了门。 “这是怎么回事?大晚上的,吵吵闹闹像什么话!”殷傲天刚进门看见凌乱的屋子皱皱眉说道。 我知道殷傲天对于清风园的重视程度,他是决不会允许有人弄乱它的,可是容妃就偏偏犯了他的禁忌,再加上这么晚……我眼角微微含泪,望向殷傲天。今晚的妆容,是经过我精心打扮得,一身雪色长裙,外面照着半透明的紫纱丝带,面上洒着银粉,在蜡烛的照耀下闪着光,很容易引起人们的保护欲。看着原本怒气冲天的殷傲天在对上我含泪的目光后,变成了疼惜,心里偷笑一下。 “馨儿,怎会穿的如此单薄?”说着竟然亲手把他的外衣披在我身上。 看看周围人或惊异,或羡慕,或隐忍的目光,就该知道这一举动有多么惹眼。 “谢皇上关心,馨儿受之不起。”我向后一推,避开他的手。 显然他没有想到我会拒绝,略微一顿,又很快的上前一步,把外衣再次给我披上,这次我没有拒绝,只是半低着头,一副玄泪的模样。 “容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殷傲天显然怒气不小,竟然不再叫她“容儿”了。 “皇……皇上,我只是听说馨贵人在寝宫里藏了不干净的东西,要来害武昭仪,所以才……”容妃似乎估量错了我在殷傲天心中的地位,不,应该说是清儿在他心中的地位,没有想到殷傲天会这么愤怒。 “那你可有请示皇后?”说着殷傲天抬眼看向皇后。 “回皇上,臣妾并不知道此事。”皇后镇定的说。 “没……没有,我想事急从全,所以……并没有请示皇后。”话语里透着对于皇后的不屑。 “那你找到没有?” “还……没有。可是……皇上……”容妃连忙解释。 “皇后,后宫中没有得到凤旨,而随意搜查嫔妃屋子的人,应当如何处置?” “回皇上,按律当斩。”从容不迫,一字一句吐出,容妃一下子吓得脸色煞白。 “皇上……臣妾……” 我偎依在殷傲天怀里,也在暗暗奇怪,莫不是那些侍卫太过无用,这么布娃娃都找不到。皇后还真是聪明,“按律当斩”怎么可能这么严苛,顶多也就是分配到冷宫罢了,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又有谁会追究呢? “找到了……”就这样短短三个字 容妃一下子灰暗的眼眸里找到了光亮,殷傲天原本紧紧握着我的手松了一下,又握得更紧了,众妃的表情各不相同,当然还透着幸灾乐祸,无论是容妃,还是我,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她们也乐得坐收渔翁之利。 一个扎满银针的白色布娃娃成了上来。 “在那里找到的?”殷傲天皱了皱眉 “是在馨小主的床底下。”张彦为恭敬的回答。 周围的空气怎么稀薄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自己庆祝生日 局中戏 “皇上,看来臣妾并没有冤枉馨婕妤呢!”容妃一脸的得意。“你看这个小人上面不是正写着武昭仪的生辰吗?”一边说着,一边把小人举了起来,可是…… 雪白的绸缎上没有字,一个字都没有…… 看着布娃娃,容妃一下子呆住了,“这……这怎么可能?” “啪”的一声,娃娃掉落在地上,趁着浓黑的大理石地面,成为诡异的一景。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容妃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殷傲天也糊涂了,怎么会?原本以为是容儿在胡闹,想惩罚她一下,让她知道,虽然我宠着她,但也不能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后来真的看见布娃娃的时候,还以为是馨儿出于嫉妒,才干出这样的蠢事,这世界上拿来什么鬼神一说?可是现在?这布娃娃怎么会在馨儿的房间里? “臣……臣妾不知。”容妃的脸色惊异,显然他也并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屋子里一阵沉默…… 是时候了,我暗暗使了一个眼色。 “回皇上,这是奴才的错,奴才有罪啊!。”站出来说话的是小如子。 显然“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殷傲天愤愤地说。 “是……是…是…是容妃娘娘。”一语皆惊四座。 “你在胡说些什么?”容妃的声音尖锐而刺耳。 “小的没有胡说,这布娃娃其实是容妃娘娘给小人的……是娘娘威胁小人,让小人在布娃娃上写上武昭仪的生辰八字,在放到馨小主的床底下的。”小如子果然是可造之才,一边说着还一边抹泪。 “你分明是欺骗皇上,陷我于不仁不义。狗奴才,你究竟是存得什么心?”容妃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很是着急。 “是真的。奴才总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骗皇上啊!” “这个布娃娃上为何没有字?”一语道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 对于小如子的突然介入,大家都还不适应。 “回皇上的话,奴才实在是不忍心啊!武婕妤身怀龙子,奴才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诅咒啊,何况还要陷害馨小主,馨小主平时对待下人,很是体恤,要我害小主,我是真的不忍心,可是容妃逼迫小人……所以才……才……”说完,伏在地上呜呜的哭起来。 殷傲天听完以后,眉毛一皱。 容妃见状如此,连忙说到“皇上,您切不可相信这狗奴才的谎话阿!臣妾真的没有陷害馨婕妤啊,臣妾冤枉。”一边说着一边抹泪,容妃楚楚可怜的模样,还真是别有一番情趣,再加上完全没了平常的霸气和骄横,竟也成了一个柔弱佳人。 “容妃,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殷傲天看向容妃,满脸的厌恶,不复往日的柔情。 “皇上宁肯相信一个奴才的话,也不相信了臣妾,臣妾无话可说。”容妃的声音不再娇柔,竟有看破红尘的意味。 “来人,将容妃带下去。”殷傲天不再看她一眼,挥挥手对侍卫命令道。 容妃呆呆的看着殷傲天,不发一语就被拖了下去。 容妃错了吗?她没有,她只不过在追求自己的地位和殷傲天的宠爱。可是她不该愚蠢至极,和我作对,甘心被别人利用。然而有个人我是应该去探望一下她了,这次设计我还真是多亏了她呢!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会来。” “是吗?可是我似乎觉得你随时在迎接我呢!”我细细打量她的穿着。 “你是来向我讨个说法的吗?”杨美人轻笑一声。 “……”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能力,是否有资格让我服从于你。毕竟空有美貌的人,看多了相信也会厌烦的。” “那么,我通过了吗?” “自然,没想到你竟然还伤了容妃。” “既然真正的幕后之人动不得,那么除去阻碍也好。”何况她也算是害了姐姐的帮凶。 “是啊,这幕后的人是动不得的,起码是现在。”杨美人一皱眉,虽不至倾国倾城,也确实是难得的美人。 “皇上为何没有动你?” 显然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略微一顿,便轻笑出来 “馨妹妹不必担心,我对于后位没有半点兴趣。” “这我自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带找你了。你和杨侍卫……?” 提到杨翰林,杨美人的眼中显过柔情,“我爱他。”三个字便使我愣住了 “禁忌的爱?”我轻声问出。 “不!不是的。我根本不是杨家的女儿。” “什么!你……” “可笑吧?”语气颇为嘲讽。 我沉默不语。 似乎料定我的反应,她自顾自地说着,完全不理会我的存在。 “多么可笑,我从小就知道我在家中的独特。从不被人关心,从不被人爱护,只是教我琴棋书画和宫廷礼仪。只有他,只有他真正的关心我,爱护我,不让我受半点委屈。”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好恶俗的剧情!!! “所以就在不知不觉中恋上了他的温柔?然后因为是兄妹而苦苦挣扎?最后偶然间得知你的身世,于是放下身份的束缚,相爱。可是你的养父觉得你年轻貌美,要将你送入宫廷,为杨家争光。你抵死不从,但出于无奈只好委曲求全,是把?” “馨婕妤果然聪明。”漏出一丝吃惊,又很快收拾好表情,也止住了哭泣。 港台电视剧都这么演“杨姐姐真是怪可怜的。姐姐放心,妹妹我顶当为你报仇。”我煽情的说。 “那就谢谢妹妹了。”称呼的转变,使我们更加亲近。 她编的那个故事,不过是俗套的剧情,可是她对于杨翰林却是真的,只要这样便好。 半月后 容妃,被打入冷宫。 一时间原本依附容妃的妃子,便开始忙碌起来。看看桌子上摆放的各样礼品,嘴角微泯。 这世界本该如此相信慕容诗房中礼物也不会少吧!而那昔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容妃却落得如此下场。雪中送炭的没有,落井下石的却……很多,包括从前的“好姐妹”。 然而我深知……斩草除根的道理。 斩草除根 二月的天还很冷,风用力的刮着,似乎要吹走着片罪恶之地。 清风园内却很暖和,炉火正旺。 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跪着一个身穿粉装的宫女子,面容憔悴,细看之下竟是昔日不可一世的容妃。 “贱人你说要找我有何事?”说着又要站起来,再次被小君子扣下。 “你这贱人,快把你的手放开我。还有你我可是妃子,而你只是个小小的婕妤。我凭什么向你行礼?”看来她还是没有学乖呢!不过我要的就是这样。 “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和一个正得圣宠婕妤,你说谁身份更高呢?”我懒洋洋地说到。 “……贱人比别太得意,早晚有人收拾你。” “你想不想再此成为昔日那个容妃呢?”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惑。 “你会帮我?”依旧是霸气的声音,可是明明话语里有一丝期待的。 “是又如何?” “想,我当然想。”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看着昔日的容妃成了这付样子,懦弱而胆小,还真是有趣的事。 “那么,我帮你。”我轻声说。 “你?”似乎捉住了救命稻草,再也不放开。 “是的。”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这次不是你害我的,而且我需要你的帮助,让我们共掌后宫吧!” 容妃的眼睛里闪现出光芒 “好,我答应你。”人总是这样愚昧吗? 容妃走后,我躺在床榻上,半眯着。 “主子,您为何不真的收了容妃呢?毕竟容家势力不可小看,有她的帮助总是好的。” “你会养一头狼在身边吗?” “可是容妃已经没有资本了。” “殷傲天生性仁爱,从这次只是将容妃打入冷宫却不重罚就可看出。而且如你所说容妃的家族势力强大,相信过不了多久殷傲天就会把她放出来,到时她如果再次卷土重来,那么就很难对付了,不如利用她达到自己的目的。” “主子英明。” 看着思情缓缓退下的身影,心突地一抖…… “思情,但愿你不要叫我失望。” “主子,你没事吧?”爱琴关切地问着。 “有些乏了,今个儿就不绣了,明在接着绣吧!”我的语气疲惫。 “是。”看着退下的爱琴,我双眼一闭。 爱琴,说起来算是个特殊的人。从前我一直以为她是容妃的人,所以小心映衬着,没想到……她的身份,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原来她竟是个“反无间道”,倒是小瞧了她,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本事,她可学了个十成十。 “言书,到太医院,就说我不舒服。要司徒大人来。” ----------------------------------------------------------------------------- “思情,去帮我把这药熬出来。” “是,主子这是什么药啊?” “不过是些滋补的药,最近天气干得很,让司徒大人给我开了个滋补的药方,小心看着火候啊。” “是。” “爱卿,你这么急匆匆的赶来所为何事啊?”殷傲天似乎心情不错,正在和永安王爷殷玉笙赏画。 “皇上,微臣给您道喜了。” “喜从何来?” “婕妤娘娘有喜了。” 啪……一声,居然是殷傲天将手里的茶杯不慎掉到地上。 “你……你再说一遍。”声音有些颤抖。 “回皇上,婕妤娘娘有喜了。而且据微臣揣测,脉相雄浑有力,很可能是位皇子。” “哈哈……二弟,朕有个皇子了。”殷傲天看向玉笙,却见他脸色发白。 “那臣弟恭喜皇兄了。” “二弟,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正好司徒在这里,让他给你看看?” “不必了,只是有些头晕,想来是不碍的。臣弟先告退了。” “好,你先去吧。快快……快,去清风园。” “姐姐,你知道吗?馨姐姐有孕了。”李嫣然说。 “馨姐姐?你道叫的顺口。”皇后懒洋洋地说。皇宫里是没有秘密的,馨儿怀孕的事早有内监向皇后说了。 “怎么啦?馨姐姐一向温婉有礼的,她有孕总好过言菊居那位吧!” “温婉有礼?”心机深沉才是。 “这是自然,你看看这是馨姐姐刚刚给我送来的首饰,漂亮吧?” “一些小孩的玩意也可以把你的唬住?” “姐姐怎么这样子?我去看馨姐姐了。”说着便走了出去。 看着李嫣然离去的背影,皇后陷入沉思。 喃喃自语“上官馨儿,你真的如表面那般无争吗?” “馨儿,你现在已经有了身孕,再住在这清寒之地恐怕有所不妥。不若去别处居住,离中宫也近些。”殷傲天耐心劝说道。果然还是皇子的魅力大,即便是殷傲天平日对我已是极好,可也不若现在这般。 “好啊!但凭皇上做主。”我温柔地说。 他显然是未曾想到我会如此的爽快的答应,一时竟有些愣住。 “那好,就住在凤栖宫吧!” “皇上,这怎么能行?”我连忙阻止。 答应搬过去,只是不愿抚了他的好意,反正自从传出有孕这个消息,自己早已经站在刀尖上了,倒也不怎么在乎了。可是“凤栖宫”顾名思义是历代皇后休息的地方,或是贵妃的住所。现在皇后住在乾坤宫,而且皇后一直无所出,那么自然宫里就形成了不成文的默契,住在凤栖宫的必定贵为贵妃,并且她怀的孩子,也定是储君。如此大的殊荣,我一个小小婕妤又怎敢当? “怎么不行?你既怀有龙子,那便是岳龙王朝的功臣。我立刻就下旨,将你册封为妃。” “可是……” “你就不要再推脱了,这是你应得的。”殷傲天搂我入怀。 “那臣妾谢皇上恩赐了。” “馨婕妤接旨。”我缓缓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馨婕妤秀外慧中,温柔贤淑,实属后宫典范。又身怀有龙子,特升为妃,赐雅号“香”。钦赐。” “咱家恭喜娘娘了。” “公公哪里的话,思情快。”思情立刻拿出一锭金子递了过去。来传话的公公也是见过场面的,笑着收了下来。 这后宫,又该掀起一场惊涛骇浪了吧! 失宠之后 “容姐姐,最近可好?”我细细的打量四周,冷宫果然落魄萧条。 “你……上官馨儿。”显然她并没有想到如日中天的我会来看望她。 “大胆!你……”言书的声音 “下去。” “是,奴婢遵命。” “是了,您可是贵为香妃呢!我这座冷宫不是玷污了您?”说不尽的讽刺。 “容姐姐怎好这么说?”我故作娇嗔。 “你平常也是这样对待皇上的吗?” “呵呵……姐姐真会说笑。”我面色一冷。 “你那日说的可是真的?”明明底气不足,却偏偏觉得自己还是昔日的容妃。 “姐姐,妹妹从不说假话。过些日子自会求皇上放你出来的。” “哼,那就好。放心,我出来之后,一定会在皇上面前多说你的好话,让皇上多疼疼你。”容妃依旧不可一世的骄傲。 “这怎么好?”我假意说着。“言书,我们走吧。” 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宫里的人一向是最势力的,任凭容妃从前再得宠,说到底现在不过是个过了气的妃子。吃穿用度自是不必从前,我原以为能用的上她,所以暗中让小安子帮衬着,一时容妃的月利和从前还没有什么两样,不想却长了她这坏脾气,既然如此,我的容姐姐你可怪不得我了。 “言书,通知小安子,就说……容姐姐最近日子过得太过无趣了,想找些乐子。” “是,主子。” 于是便有了一下一幕…… “这饭菜怎么那么难吃!恐怕给猪也是不会吃的。你是怎么做事的?”容妃烦躁的说。 说着竟然就要一巴掌打在丫鬟小环的脸上。 “主子,这饭菜是御膳房做的。奴婢也只是端上来。”小环向后退了一步,不紧不慢的说。 “你这贱婢,胆敢这么对我说话。活得不耐烦了吗?” #奇#“奴婢也是说实话,娘娘不爱听,也不要责怪奴婢。”小环的声音依旧冷冷的。 #书#“你……来人哪,把这贱婢拖下去打死、”愤怒的容妃大喊。 #网#可是……冷宫内空空的,寥落无人。 “这……”一时间容妃愣住。 “娘娘要是没事,奴婢先退下了。”小环说完,便退下了。没有行礼…… “小环……你。” 小环并未回头,冷冷地说:“娘娘还以为自己是昔日的容妃吗?”说完便走了。 夜,很静 可是……一反常态,冷宫却出奇的喧闹。 “不……不要,你走开……走开……”容妃大喊着,身子蜷缩在角落里。 再看容妃的对面,说实话也不是什么吓人的东西,只是一只很温顺的猫。雪白的毛,在月光下映出迷人的光彩。要是其他人,一定会爱怜的抚摸它。可是……容妃害怕的,却就是这个可爱的东西。 说起来这并不算是容家的大秘密,只要稍微打听便可得知。容妃小的时候,曾拾到过一只猫,那只猫很小,才出生的样子,也是雪白的毛,惹人怜爱。也许是小孩天性,容妃收留了这只猫,名唤聪儿。容妃是很喜欢聪儿的,一只把它养大。很恶俗的剧情,聪儿有一次调皮,打碎了一柄玉如意,容妃用棍子打了它。一不小心打死了,容妃还是个孩子,哪里见过这么多鲜血,头次杀生,又害怕被猫仙报复。半夜经常听见猫叫,害怕是来索命的,从此见了白猫就害怕。 小安子果真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半月后……再来到冷宫时,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容妃,我抿嘴一笑。 “容姐姐快快请起。我怎么敢当?” “香妃娘娘您大慈大悲,您一定要救救我啊!”容妃抱着我的腿苦苦哀求。 瞥了她一眼,心中竟无半点怜悯之情,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容妃落得如此下场,恐怕不仅仅是我的关系,与平日飞扬跋扈的性格怎会没有关系? “容姐姐切莫着急,再过半月定救姐姐出去。只是出去后,希望姐姐切莫想信小人谗言,小心谨慎。”比之容妃的急切,我却淡淡的说道。 “香妃娘娘放心,我定会遵从娘娘吩咐。” “那便好。”依旧淡淡的。 言罢,匆匆离去…… 回到宫里,远远的听到一阵哭声。 快步走进殿里,竟看到这幅景象。思情跪在黑色的大理石地上嘤嘤哭泣,哭得梨花带雨。而旁边是一杯破碎的茶杯。 殷傲天坐在正位上,穿着的白袍上洒了一滩水迹。 不用说也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微微皱眉,说道:“还不下去?” 来到殷傲天身边,柔柔地说:“傲天哥哥请允许臣妾为您更衣,呵呵……” 许是从未见过我如此娇美,一时竟然大笑起来。 “馨儿。怎么如此顽皮?呵呵……”说着走向里间。 看着殷傲天的背影,我幽幽地说:“思情,我果真没有看错你。你无情休怪我无意。” ------------------------------------------------------------------------- “主子……主子你一定要相信思情啊!思情绝对没有做,思情怎么敢和张侍卫私通呢!呜呜……主子一定要相信奴婢啊!”思情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挣扎着想要向我这里攀爬,怎奈双臂都被侍卫紧紧抓着,无力挣脱的她只能苦苦哀求。 “怎么?杨美人和你无冤无仇又凭什么诬陷你?与侍卫私通其罪当诛,现在我只是把你赶出宫去,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我冷冷地说着,眼睛扫向一旁的杨美人。恰巧杨美人也看向我,随即明白,随即开口慢悠悠的说:“本宫不过是个小小的美人,平素里也与你无冤无仇,又何必要妄作小人呢?” 聪明,不愧是我选定的人。虽然说自己是美人,虽然是在贬低身价,毕竟一个不受宠的美人是没有任何权势的,但是口中说着“本宫”其实就已经和思情划定了界限,主仆有别。当主子又为何要和奴婢计较呢? “你……”思情早已说不出话来了,只是满脸通红衣着缭乱,可以说狼狈不堪,这让我想起了我们在百花楼的时候,她埃罚的情景。那个时候,她还是天真的吧,满心以为我是在救她。可是自从入宫之后,我开始要求身边的每一个人,懂得智谋。因为他们都要站在我的身边,站在后宫的高处。如果他们安分守己,我会保他们一世富贵。可是如果要有二心。那么迎接他们的便是地狱的惩罚。 思情,就是这样一个人。背叛,是我最痛恨的,可是思情原本也是个单纯的孩子,也有小女孩的心思。可是只因为自己的私心,我将她带入宫,带入黑暗。是我把她染黑的,我不想再用残酷的手段对付她,所以她只能离开,我会让如梦保她衣食无忧,但是她也休想逃出我的掌控,她知道的秘密,太多了…… “主子,求求你……求求你……” “思情,你只会哀求吗?仔细想一想吧。”在外人听来,这时再也普通不过的话,只是让她反省,其实我是在考验她的智谋。 “你……那天主子吩咐我去…然后…看到张彦为总管侍卫,倒在丛林里……然后……对……竟然……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对不对?” 我慢慢点头。 “呵呵,可笑……我还在哀求想害自己的人。”似乎是认命了一般,思情放弃挣扎,缓缓跪下,头扣抵……很久……很久没有起来…… “主子,思情姑娘自尽了。” “找个好点的棺材,埋了吧!魅惑皇上的人,留不得。”声音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感情。 容妃的心思 张彦为被撤职了,侍卫总管自然被我换成了自己人,杨美人的哥哥杨翰林。无论怎样说,在皇宫里我也应该培养自己的势力。思情,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趁我怀孕的时候去勾引殷傲天,妄图一步登天,平时仔细小心的她又怎么会打破茶杯呢?还请茶水洒在了殷傲天的身上,无非是在赌,赌自己的身价,她是我的心腹,殷傲天即使恼火也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可是这样却可以引起他的注意。如果成功了,可以飞上枝头了,何乐不为呢? 一切都准备好了,从司徒那里得了方子,找人配好药给了容妃,马上便是十五了,在此之前我定会找时间将容妃放出来,毕竟成败在此一举。 “傲天,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馨儿,你应该是知道的。马上要过十五了,去年像是这样的家宴都是皇后和容儿一起操持的,今年我怕……” “那么皇上就把容儿姐姐放出来吧,反正也犯的不是什么大事,中秋节也图个和睦。” “馨儿,你诺是不愿我是不会勉强的,毕竟她找的是你的麻烦,是我们儿子的麻烦。” 儿子?呵呵真是可笑之极。不愿?又有什么用?说到底我的心里还是不介意的,毕竟我从未爱过殷傲天。可是却必须装出一副在意的样子,又不能显得我小气。心里虽这么想,面上却不露声色。 “恩,傲天疼我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平日里我和容儿姐姐相处的也好,相信她这次这么做也只是为了皇上的血脉考虑。想必这些日子吃得苦也够了,不如就放她出来吧。”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次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深感香妃温柔大度……赐为一品夫人,钦赐。” “臣妾遵旨。” “咱家就恭喜娘娘了。”传旨太监一脸献媚,是啊!现在有谁不想讨好如日中天的香妃娘娘呢?身怀皇子又住在凤栖宫,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如果娘娘生下皇子,那么必定立为储君了。 “那本宫就先谢谢公公了。” 夫人,其实不过是个名号,也就是恩准时刻伴随圣驾罢了,这也只是个名头,没有什么特别的权利,却是十足的荣誉。这算是对我的补偿吗? “容儿姐姐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恩。”容妃点了点头。 “那样最好。” “今个是家宴,大家不必拘礼。”殷傲天穿一身黄袍,尽显尊贵。 容妃必居殷傲天身旁的习俗被打破了,现在换成了我。容妃坐在我的旁边,梅妃坐在皇后的旁边,慕容诗坐在梅妃的旁边,其他嫔妃按品节依次坐下,人不是特别多,毕竟只有嫔以上的妃子才有资格参加家宴。 一番无聊的贺词之后,家宴正式开始。 “容妹妹理当多吃些,看看瘦的。”皇后慢悠悠地说。 “恩,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容妃显出从没有的乖顺。 殷傲天看了一眼,微微楞住了,眼中闪过心疼。他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容妃,如此憔悴。 “皇后说的对,容儿尝尝这竹笋吧。”说着给她忉了过去。 “谢皇上。”容妃的眼里闪现出泪光。 满桌的妃嫔将嫉恨的目光从我的身上转移到容妃的身上。我举起酒,微笑的看向容妃,一饮而尽。 宴会依然在继续…… “臣妾以前的时候有很多地方太过嚣张,无意之间得罪了姐妹。现在向众姐妹赔罪”“啪啪”说着拍了两下手,四名宫女端着托盘走了出来。盘上有酒,却是暗红色的。 “这是臣妾在冷宫的时候亲自酿的,名曰美人醉。岁最好不过的果酒。现在就请各位姐妹品尝,算是容儿我对于各位的赔礼。” “好,容儿真是有心,相信各位爱妃不会拒绝的。”殷傲天把话说到这份上自然不会有人拒绝。 “容儿姐姐说的是,可是……求皇上恩准,臣妾刚刚早已不胜酒力。现在有些头晕,实在是不能再饮酒了,不如臣妾就以茶代酒吧!”别人不可以拒绝,不代表我不可以,毕竟我身怀皇家血脉。 “这……”殷傲天显然有些为难。 “皇上大可不必为难,馨妹妹身怀子嗣,自然要万分小心,妾身早已准备茶水了。”容妃笑了笑。 “是啊,这样也好。” 我倒是一愣,好像没有这一步骤吧! 眼见大家都将美人醉喝了下去,我也连忙端起茶,微微抿了一口。放下茶心中总有不好的预感…… “容姐姐这酒,真是甘甜。”慕容诗慢悠悠地说。 “是啊!还有子股清香的味道。”梅妃也说道。 “哦?那朕也尝尝。容儿还有没有啊?” “皇上真是嘴馋。这果酒本就适宜女子服用,有驻颜美容的功效。皇上不是凭白的强抢妾身的心头肉嘛!”容妃娇嗔道。 “容姐姐说的是,刚刚我贪杯还多饮了一杯。现在头竟然有些晕晕的。”梅妃说。 什么!我和容妃同时大惊。美人醉确实是最好的果酒,可是万物相生相克,这种酒只要遇到杏花便会产生剧毒,这种毒会潜伏在人身上,刚刚吃的糕点里恰巧有杏花糕,刚刚喝的酒也有杏花酒。当然这一切都是我和容妃计划好的。可是美人醉的计量必须刚刚好,若是多喝了就没有了药效,这梅妃竟然逃过了一劫。 宴会散了……小别胜新婚,殷傲天自然要和容妃在一起了。 慢慢走回到我的寝殿 “啊!”我尖叫一声,这……为什么突然我的心,好痛。竟然呕出血来。 “娘娘……你怎么了,快。小君子……传太医。” “到底怎么回事?馨儿好端端的怎会如此?” 老太医颤颤巍巍地说:“香妃娘娘身重剧毒生命垂危,恐怕活不过今晚了。” “什么!”一声巨响,殷傲天手中的杯子,被砸到地上,摔得粉碎。 中毒了,竟然是中毒! 容妃,到底是小看了你,连我也想害吗? “不过皇上娘娘的胎象却很稳。” “全力救她,朕要你全力救她。” “微臣遵命。” 清儿,你不在了……难道馨儿也要离我而去吗? 作者有话要说:o(∩_∩)o...哈哈o(∩_∩)o...哈哈o(∩_∩)o...哈哈o(∩_∩)o...哈哈o(∩_∩)o...哈哈 终于完结了(上部)小小的胜利。大家既然都喜欢夜风寒,在下不负众望,下部他的戏份很大啊。 下部我在酝酿中,可能会有很长的时间,不喜欢看的朋友就当女主死了好了,一次推断错误,造成了生命的结束。 古代生活后记 “越,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知道的只要是我,他就不会拒绝。 “我帮你。”淡淡的语气,似乎理所当然一般。 “你不问我是什么事吗?”心情竟然有些黯然,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人,我贪恋荣华富贵。 可是这样的越竟然让我有点心疼,他是知道的,知道我的野心。可是却愿意为我牺牲,为什么?还不是这副皮囊?想到这里手下意识摸上脸颊。这幅皮囊当真那么好看吗?让那么多人惦记着,爱慕着,憎恨着……呵呵,还真是……那么上天给了我这幅皮囊,是为了什么呢?既然赐予了我,我自当好好利用了,不然岂不辜负上天的美意? “馨儿,只要是你的要求我便不会拒绝。”说着想要搂我入怀,可是手又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又收了回来。 “你知道吗?容妃想要害我。” “这恐怕王朝上下都传变了,我又怎会不知?”是啊!昔日容妃早已是昨日黄花。 “你只知道她进冷宫了,怎会知道我的难处?” “我……” “在这宫里人人都要害我,人人都要害我……”声音渐渐有些抓狂,我死死的抓着司徒越的前襟。 “别怕,你还有我。”不再犹豫拥我入怀。 “越,你是知道的在这宫里没有什么是可靠的保障,只有……”故意停顿了一下,向他看去。 “皇家血脉。” 只见司徒越身形一顿,慢悠悠地说;“馨儿,我会帮你的。”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看着手里的药,微微笑了笑。 “服用后,三日见效。”随手将信丢入火炉,我绝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包括你,司徒越。如若你背弃我,就休怪我无情了。我送你的荷包便是那夺命锁,毕竟大臣私通宫女可是死罪,何况你所侵犯的还是我身边“红人”大丫头爱琴。 算准了日子,服了药,因此才会有所谓的龙胎。 其实我之所以选择怀孕,也是因为算准了容妃下药的时候各位得宠的嫔妃都在,最后中毒之人都死了。唯有我一人安然无恙,难免会遭人非议,可是如果我也假装中毒,却因胎儿吸收了大部分毒液的关系,活了下来,但是不幸“流产”了,想来这样也无可厚非,只是没想到容妃也会向我下毒,她的胆子真是不小。 ------------------------------------------------------------------ “皇上。”司徒越缓缓跪下。 “司徒,馨儿她……怎么样了?” “香妃娘娘身体安康。” “那……那就好。”殷傲天顿了顿。又说道:“那么龙胎呢?” “皇上请节哀。” “你是说……救不活了?”声音有一丝颤抖。 “是,因为毒酒大部分被小皇子吸取了,所以……” “朕知道了,那么馨儿何时会醒?”是啊!他现在还有馨儿了。 “微臣不知道。”说话的时候,司徒越情不自禁的有些强硬。他好恨,为什么馨儿不爱他?为什么馨儿会选择这样一个男人?一个想着自己骨肉的男人? “你,先下去吧。”还好殷傲天没有注意。 孩子顺利成章的流了,但是馨儿却没有醒。 “馨儿,我的馨儿……”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司徒越的声音有些沙哑。 每天如此,总是借着看诊的名义来看馨儿,握着她的手,一遍遍的呼唤。 亲手为她吃药,每天对着她,生意也交给管家了。每日不是在宫里就是在书房,翻阅有关毒物的书籍,总会有点帮助的吧? ------------------------------------------------------------------------- 恨!好恨!为什么会如此?明明是我先遇到她的,明明是我先爱上她的。可是她却不属于我,为什么? 刚刚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在宴席上。 “不好了,家宴上的酒里有毒。”远远的传来殷玉石的声音。 首先想到的,就是她……那个多才多艺的女孩…… “她呢?”我似乎听到了我心跳的声音,扑通……扑通…… “她……二哥,你还是忘了她吧!她已经是皇上的妃子了。” “如果我可以,就不会问你了。” “她……昏迷了……” “哥……你的手。”传来玉石慌乱的声音。 低头一看,无所谓的笑了笑……只不过是把手中的酒杯捏碎了罢了,和她相比,微不足道。 “我去看看皇上有没有事。”说完,我就冲了出去。 地上,徒留一滩鲜血,随他远去。 ——————————————————————————————-------------------- “醒了?你说什么?” “回皇上的话,香妃娘娘醒了。” “啪” 是医书落地的声音,书房里的司徒越听不见小太监的喋喋不休,只是知道,她……醒了。 “二哥,她醒了。” “嗯……你说什么?”原本整日借酒消愁的殷玉笙,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似乎伴随着香妃娘娘的醒来,世界又有些不一样。 “傲天。”醒来的香妃直扑到殷傲天怀中。 “馨儿,你……”话还没说完,后已经被香妃的唇堵住。 一番温存过后…… “傲天再以后叫我清儿可好?”娇滴滴的声音。 “你……你究竟是谁?”身形一顿,一时愣住。 “我只是你的爱人,你的清儿。”娇柔的声音响起。 “那馨儿是……” “她,她只是我的前身。当年你狠心把我抛如冷宫,我万念俱灰便起了自杀的念头,谁曾想阎王说我命不该绝,便给我重塑躯体,三年之后得以还阳。馨儿,只不过是在我还阳前集聚在我体内的一缕孤魂罢了,怎么?你难道爱的是她?”叶清儿徐徐道来。 “我只是感慨罢了,我感谢上天重新给我这个弥补你的机会。告诉我当年是谁陷害你的?”殷傲天的声音隐约透着寒意。 “皇上不是早知道了吗?”不屑的声调。 “是容妃?” “是皇后。” …… “馨儿,你……” “司徒大人,几日不见可安好?” “你何必对我如此,我……” “司徒大人,君臣终有别。” “你……” “香妃娘娘,安好。”迎上那清冷的目光。 “永安王爷好。”淡淡的语气。 “馨儿她,不在了吧!”隐忍,悲凉 “是的,现在有的只是香妃。” “清妃娘娘,你可满意?”小心翼翼的语气。 “容儿,你这次办的很好。” “那么……”颤抖的声音 “本宫不会在夜间烦扰你了,本宫现在已经有了躯体,不会再去找你索命了。” “谢娘娘垂爱。” “那么之后,你知道怎么做了。” “是,我会把一切过错推给皇后,只是梅妃……和慕容诗” “梅妃那个贱人居然被她躲过一劫,慕容诗还不足为患,不过好在她的皇子没了。” “臣妾现在就去收拾包袱,明早就去明净寺出家,今生绝不踏出那里一步。” 坐在上座的清儿挥了挥手,容妃便退下。 清冷的大殿上,只剩下一个孤寂的身影。 “我的好妹妹,我还应该谢谢你啊。” 现代篇 出生 痛,真的很痛,醒来的时候似乎只有这一个感觉,疼痛贯彻全身。 睁开双眼,有些模糊,过了一会后,周围渐渐清明起来。 这……这是哪里?入眼的竟然都是现代的东西,熟悉而又陌生。我又回来了吗? “嗯哼……”因为疼痛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听见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努力抬眼看过去 这是……这竟然是…… 叶寒风,叶寒风 “寒风”心中念着,到了口中竟然是“咿呀,咿呀……”似是婴儿的低语。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手脚像是缩了水一样,好小……而且为什么我会在婴儿床上。婴儿?我变成了婴儿? “馨儿,我赐给你这个名字。我会给你最好的一切,让你做到最好,十五年后,我要让这个名字闻名世界。”叶寒风喃喃低语,眼神漂移。 “寒风,我就是馨儿啊!”我咿咿呀呀的说着,千言万语。可是似乎我的努力是徒劳的,他又怎么会听得懂呢?寒风,我从来不知道你爱我爱得这么深。可是现在我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和他又是怎样的关系呢? 又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小柔,你怎么起来了?不累吗?”寒风温柔地说着揽过那名女子的腰。 心痛,看着寒风揽着她的手,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那名唤作小柔的女孩,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样貌清秀可人。是的,和我比只能算作清秀可人了。 看向叶寒风,你的眼光什么时候那么差劲了? “怎么会累呢?都睡了好久了。怎么样?你觉得馨儿漂亮吗?其实我一直想给你生个男孩子。”小柔的声音如她的名字一般温柔,她小心翼翼的说着。 “可是我更喜欢女孩子,不要担心,我们爱情的结晶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人。”听见寒风温柔的声音,我的心却跌到谷底。“爱情的结晶”?我们是父女吗?呵呵……上天,你是在惩罚我吗?前世,姑且说是前世吧!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妹,今生我们是血脉相连的父女,这真是天大的玩笑。 寒风你爱着这个女孩吗?那么我怎么办? “寒,馨儿怎么哭了?怎么都不哭出声呢?是不是饿了?”小柔的声音有些着急。 “你别担心,我去找莲嫂给她喂奶。你先回去休息吧,再这样下去,你的心脏受不了的。” 如此温柔细致,体贴入微。你是真的爱上她了吧!以前,这样的女孩,你是从来不会看一眼的,是因为爱吧! 从前的我根本不会体会别人的感受,不会牺牲自己而成全别人的幸福,可是……现在的你,真的很幸福啊!有一位你爱的妻子在身旁。我该怎么办?我怎么忍心去破坏? 既然上天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我就要好好把握,忘记从前……可是我真的能忘记吗? ————————————————————————————————————————— 时间在点滴之间流失,我也随着时间逐渐成长。 百岁时,“爸爸。”幼嫩的声音响起,在嘈杂的宴会里显得微不足道。 “你说什么?”寒风的声音有些狂热,分明是听见了。 “爸爸。”幼嫩的声音再次响起。 “天啊!我的馨儿会说话了,竟然会叫爸爸了。”声音大的足以让全场的人都听见。 宴会上所有人一时愣住,这么大的孩子,会说话? 商业天才叶寒风的独女叶馨儿是个天才之说,震惊整个商界。 一个月大时,叶馨儿完全摆脱爬行,健步如飞。周围邻居见到后叹为观止,每次馨儿逛街的时候,周围总是会围着一群人,所以从来不用担心馨儿会走丢。 一岁时,馨儿竟然能在无人教导的情况下,看书!!!!(那是因为某女整天呆在家里,太无聊了。偶然间翻看报纸,被打扫卫生的莲嫂看见了,八卦的力量啊!) 三岁时,馨儿的写字水平(毛笔字、钢笔字),早已达到初中生水平。(人家手小,握不住笔,要不然会更好啊!) 五岁时,馨儿的初次尝试舞蹈(交际舞、民族舞),早已令老师们叹为观止。老师们坚信,馨儿一定会成为以为很出色的舞蹈大师。(现在小胳膊小腿,很多高难度的舞蹈动作无法施展。) 八岁时,开始学习钢琴(原本要学习古筝的,可是馨儿死活不学,寒风只好作罢。其实是因为弹的太好了,怕老师吓着。) 十岁时,馨儿的舞蹈已经小有名气。在一次聚会上,馨儿可爱的形象,甜美的声音以及完美的舞蹈表演被一位知名导演看中,馨儿成功拍摄了一个关于儿童服装的广告,并因此一炮而红,走上拍摄广告的影视之路。 十二岁时,馨儿的才艺越来越被人们认可和喜爱,成功的走上了明星之路。舞蹈界以其出色的舞姿被称为“跳舞公主”,钢琴界以其绝妙的曲子被誉为“音乐天使”,影视界以其清纯的面孔被称为“天使芭比”。馨儿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奇迹。 十五岁时,馨儿正式公演一部青春偶像电视剧《青春的味道》,虽然整个片子耗费资金并不是很巨大,但是普遍受到了广泛青少年朋友的喜爱,叶馨儿的大名几乎家喻户晓。 是的,随着时光的流逝我逐渐成长。所有的一切,令人惊叹。可是人们如果知道这小小的身体里注入着一个历经两世的灵魂,还不知道要怎样的吃惊。也许是灵魂的原因,我的样貌越来越像从前的叶馨儿,尤其是笑起来的的时候。但是不笑的时候也有些像古代的上官馨儿,可以说是两具躯体的结合,所以我很少在寒风面前笑。时间真是个玩弄人的东西,原本是想通过时间来证明寒风爱的不是年小柔,是我,是叶馨儿。他也许是因为家事而娶年小柔的。可是……可是寒风对于小柔的点点滴滴,我历历在目。小柔的温柔贤惠,我历历在目。而且……而且我不得不承认,年小柔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家事普通,样貌普通。 舞会 今天是我十五岁生日,今晚寒风为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凭借叶家在商界的地位,凭借“跳舞公主”,“音乐天使”,“天使芭比”……的称号,我的生日宴空前盛大。 想来大家都想看看传说中的天才是什么样子。天才?呵呵…… 纯白色的公主裙,精巧的亮粉色发卡,浅粉色的珍珠耳饰,素雅的妆容,成功的把我打扮成了一个可爱的天使。是的,仅仅十五岁,即使再漂亮,也称不上性感或者高贵。与其不伦不类,不如发挥自己的优势。可爱,清纯…… “我的小公主,准备好了没?”风寒礼貌性的敲敲门,站在门外问道。 “好了,爸爸您先下去吧!我就来。” 伴随着音乐,我缓缓的走下楼梯 。全场都静了下来,因为我才是今晚的主角。 礼貌性的笑笑,走上前台。对着话筒说了一段通俗无聊的感谢词,伴随着一阵鼓掌声,宴会正式开始。 开场舞,我选择和叶寒风一起跳。寒风的舞姿和我的舞姿是最完美的配合,毕竟从前的叶馨儿和寒风是最完美的搭档。开场舞结束后,一阵剧烈的掌声,远比之前的要真挚的多。 “馨儿,快过来。”是年小柔的声音。 “母亲。什么事?”我优雅的走了过去。是的,我一直叫她母亲。“母亲”是我对她的尊称,感谢她赐予我生命,但是我却从没承认她是我的妈妈。 “这位是天宇公司的董事。”母亲温柔的为我介绍。 “你好。”我优雅的点点头。我明白母亲的意思,眼前的这位是天宇的董事。“天宇”也算是个比较有名的“明星出生地”,而我又是走影视道路的,若是能攀上天宇,和天宇签约,自然也会获利不少。 “你好,美丽的馨儿小姐。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楚瑜。可以请你跳个舞吗?”声音很温柔,长相嘛!大约二十多岁的样子。属于温润如玉型,说不上特别帅气,但是气质非常好。很难看出是个商人,反而有些书生气。不过天宇也算是个“老字号”了,想来他是继承祖辈的产业吧!看出他做出请的姿势,很标准的西方礼仪,像是受过良好的礼仪教导。 “和您跳舞是我的荣幸。”说着将手递给他。 “你今天算是收获颇丰啊!”冷冷的声音,怎么听都有着一股醋味。 “小濂,你吃醋了。这可不是好现象。”是叶馨儿嘻嘻哈哈的声音。 “你胡说些什么?我怎么会吃你这个傻丫头的醋?还有在以后要叫我濂哥哥,听到没?”说完还揉揉馨儿的头。 “不要动我头啦!真是的,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到你,你去哪啦?” “你眼里只有那个天宇公司董事长楚瑜,我还会如你的眼?”拽拽的语气。 “江 怀 濂……你有完没完啊!” “两个董事长,三个总裁,两个副总,两个设计师……” “喂,你有完没有啊!都没看出我生气了吗?哼!” 看着叶馨儿涨红的小脸,怀濂坏坏的笑了笑。 “我是你的经纪人,对你可是一定要有全面的了解啊!这是我今天的工作结论,看看……都是大人物哩。” 天啊!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经纪人?明明只有十八岁的江怀濂,却每次都把自己吃得死死的。不过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个很好的经纪人。对于自己的一切爱好,包括一些小的细节,他都清楚的不行了。有一次坏心眼的把他换掉,打发他去日本出差一个月,可是他回来以后,自己整整瘦了一圈哎,吃了好久才补回来。再细细看看他,皮肤比女的还要嫩,一双桃花眼,甚是勾人,活活气死了人。 “濂哥哥。”馨儿甜甜的叫着。 “什么事?”隐隐的有很不好的预感。 “也没有什么,只是……只是人家已经十五岁了,对吧?” “嗯。”没错,确实如此。点点头…… “这个年纪应该可以上高中了吧?” 再点点头…… “读书,是一件好事请吧?” 再点点头…… “也就是说,我可以上高中喽?” 习惯性的点点头…… “太棒了!濂哥哥最好了。” 不对,回忆中…… “什么?你要读高中!!!”怀濂大喊起来。 “是啊,不可以吗?”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是明星,你有见过明星和普通人混在一起上学的吗?再说你怎么拍摄青春的味道续集?”是的,很少有明星会去上学读书。多数明星都是有专门的老师,随着剧组教课,馨儿就是一直是这样上课的。 “我可以……可以上贵族高中啊!拍摄吗?反正青春的味道是一部校园剧,这样做可以更好的融入剧情啊!”其实最重要的原因,馨儿并没有说。即使是知己如他也不能说。那是因为……馨儿想找回自己的回忆。 “你啊……再就设好套让我钻。这是怕了你,既然你那么坚定,那么……好吧!你要去哪一所贵族高中?”说的很无奈。 “歌德。” 歌德高中,我来了。 初入歌德 “你听说了吗?芊雪为了拍摄青春的味道要去高中体验生活呢!”女生甲一脸兴奋。 “切,我才不会相信会有这种事呢!你不知道又从那个小道上听来的吧?”乙一脸不屑。 “谁说的?这可是我姐姐的男朋友的同学的哥哥的孩子的同学的妈妈说的,她可是芊雪的私人管家。” “什么呀!还不只是个保姆?上次你也说芊雪会去海边的,结果我们整整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 “那一次是消息失误拉,这次不同哟!。” “好啦!反正你也不知道她会转到哪个学校,难道你也想转学?” “转学?爸妈肯定不会让的,毕竟我是好不容易才进歌德来的。咳……前途坎坷。” “好啦!不要想了。快上课了,下节课课是老班的。” “啊!天要亡我。”想起老班那张严肃的脸,不寒而栗。 骆茗晨心中不屑,像是这种矫揉造作的明星,有什么好崇拜的? 骆茗晨,算是歌德里有名的黑马王子了吧!不仅仅是因为其出色的外表,更加是因为他桀骜不驯的性格。做什么事都随心所欲,每次都能把老班气个半死。可是也因为他优秀的成绩和身后的背景,即使是老班也无可奈何。 伴随着一阵悦耳的音乐,教室逐渐安静了下来。 “嗒……嗒……嗒……”伴随着高跟鞋碰击地面的声音,老班从容的走了进来。 暗暗审视,似乎老班的心情不错,竟然还带着微笑。 “同学们,今天我们班会转来新的同学,请各位拿出歌德的热情来迎接。”话音刚落便带头鼓起掌来。 骆茗晨无所谓笑笑,心道不一定又是那个公司的宝贝要转过来吧! 看向门口,引发了全体女生的尖叫……好帅的人啊! 一身纯白色休闲装,配上胸前带着的黑色水晶链,和那一副宜男宜女的面孔,真是天生的妖精嘛! 不过和他手里拿的粉色书包,很不搭调。不过谁会在意呢? 恐怕也只有骆茗晨可以和他一较高下了吧!大家都转头看向骆茗晨。 轻佻嘴角,骆茗晨漏出讽刺的笑。 站在门口的江怀濂,顺着同学们的目光看了过去,一个和自己同样出色的人,隐隐的有不好的预感,这个男人……馨儿会不会…… “江怀濂是我的名字,希望大家以后多多指教。”微微鞠躬,显出了良好的家教。 话音刚落,又引来了大家的尖叫,因为大家看到了后面来的人…… “芊雪?真的是啊!” “芊雪……是芊雪啊!” “大家好,我的名字是芊雪,以后会在歌德高中学习。”馨儿微微弯身,展现了标准的贵族礼仪。 “好优雅啊!” “好美啊!” “真正的淑女!” “这才叫明星嘛!”……议论声不断,而馨儿也只是浅浅的笑笑。 没错,芊雪就是叶馨儿,叶馨儿就是芊雪。每个艺人在出道以前都会有个艺名的,芊雪就是叶馨儿的艺名。 骆茗晨看向叶馨儿,眼中闪显出一丝惊艳,不过在刹那间就恢复了原有的淡漠。 是的,叶馨儿的美貌让人惊艳,可是也只是惊艳而已。像是这种美人,骆茗晨见得太多了,早已经麻木了。美人?无非是仗着自己的美貌来炫耀的,无非是故意装柔弱博得人们好感的,无非是装作优雅实际上刁蛮任性的……他见得太多! 馨儿静静的打量着,早已预料到了这种场面。可是……不期然,对上了骆茗晨的眸子,这是……不屑? 不是没有见过对自己不屑的人,事实上当那些有名的艺术家,那些知名的导演……刚刚见到自己的时候,眼眸中闪现出的,都是不屑。有比他嚣张的,有比他隐忍的,有比他孤傲的,也有比他矛盾的。不屑是吗?你看着好了,所有曾经对叶馨儿不屑的人,从来没有一个逃过我叶馨儿的掌心。 “芊雪,给我签个名好吗?” “芊雪,我好喜欢你啊!” “芊雪,你的舞跳得太棒了。” “芊雪……” 学校,永远是最无聊而又最繁闹的地方。 芊雪,算不上是个影后级的人物。但是在青少年中,她的地位,毋庸置疑。要比人气,不敢说是无比肩者,但也算是颇有影响力。 人类有了语言,就是方便,尤其是在有了电话和网络之后。虽然三令五申,严密封锁消息。可是,我的小秘密,只告诉我的好朋友,朋友的小秘密也只告诉他的好朋友,没有什么是绝对的。芊雪来到歌德高中的事,不过一天的时间,每一位歌德的学生都已经知道了。不是没有明星想要来歌德读书,可惜分数太低,其实你再有名气,也不会因为你是明星而对于你有所偏袒的;不是没有明星来歌德读过书,可是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真的令人不敢接近,而且明星的身边还总是有对保镖,壮似门神。 只有芊雪,一个柔弱的女孩子,不仅身边没有保镖,而且性格如此温和亲切。 所以,高二八班一向冷清的教室(因为他们班的班导是个母老虎。)却变的异常热闹,在这里,没有一个人不喜欢芊雪,当然除了他…… 做戏 在《青春的味道》的剧目中,芊雪饰演的是个可爱迷糊的女孩,出身也极其平凡,是典型的现代版的灰姑娘和白马王子的剧情。这对于叶馨儿是个挑战,可爱迷糊的叶馨儿,不是没有过,只是平凡?如何让自己显得更极平凡呢?这对于叶馨儿却是极大的问题,因为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叶馨儿生来就不是个平凡的人,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有叶馨儿的存在,就有焦点。而这份属于自己的独特,叶馨儿也早已适应了。要突然去改变,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不是要去磨灭光辉,只是去学会隐藏。第一部《青春的味道》里的芊雪,真的可谓是锋芒毕露。很多拍摄手法,都是为了掩盖属于叶馨儿的光芒,可是……天生贵族的气息是无法改变的。导演甚至曾有有了换人的冲动,可是芊雪单纯可爱的形象,早已印入人们的心,电视的收视率也很高,这才没有换人。可是,叶馨儿的演技,确实有待提高。现在,就是证明…… “骆茗晨同学,因为我初到歌德,还有很多地方没有熟悉。你可以带我到各个地方走走可以吗?”叶馨儿柔柔的问。 骆茗晨从爬着的桌子上,支起身子来,瞥了一眼叶馨儿,邪邪一笑 “如果我说不呢?” 微微一愣,我有没有听错? “你……”叶馨儿真的楞住了。 “如果你想找男人,请找他们。”只见骆茗晨随手一指,指向班级里的其他男生,当然其中不乏外班的。 “你……怎么可以……这么……?”叶馨儿拼命的咬住下唇,不让泪水流出来。 是的,我从没想过有男人会拒绝我。单单就是这张漂亮的脸蛋,也让人无从拒绝,可是他……竟然……可恶! 即使是这样,戏还是要演下去的。我不会损了芊雪的天使形象的。 “我没有空陪你玩游戏,听到没有?听完了,就……滚……”先前的语气,近乎无理,可是最后那个字,却是用吼出来的。 一时间,全班都看向这一边,看着满脸不屑的骆茗晨和泪流满面的芊雪。 “对不起……我只是想问你一下,校长室在哪里而已,并不是故意打扰你的。真的对不起。”颤颤巍巍的声音从叶馨儿的嘴里说出来,更让柔弱的芊雪成了所有人同情的对象。甚至有好多男生,已经摩拳擦掌,想要痛扁骆茗晨一顿,可是……还是止住了,骆茗晨的家世雄厚人人都知道,何况骆茗晨的功夫,也不是盖的。 “你对她做了什么?”传来了江怀濂怒气腾腾的声音。 众人这次彻底呆住了,一直很温柔的江怀濂竟然也会发火?而且是因为芊雪。对啊!他们两个人是一起来的,而且江怀濂还亲自给芊雪拿书包,难道他就是…报纸上报道的那个…芊雪的神秘男友? 不过……蛮配的。 “没什么,就算是有什么,你又凭什么管?”骆茗晨挑衅的看着江怀濂,这不是出于吃醋,而只是男人之间尊严的斗争罢了。 “因为……” “不,不要说。”芊雪的出言打断,更加证实了人们的推测,不会真的是吧? “为什么不说?我就是芊雪的经纪人,不行吗?”江怀濂慢慢的说出来,众人的反映各不相同,原来……只是经纪人啊! “呵呵,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只是……个经纪人啊!”骆茗晨故意在“只是”两个字上加重读音。 “那又如何?总而言之,我决不允许你欺负芊雪。” “你不允许?哼……只要她不来烦我。”说完,骆茗晨淡淡的瞥了芊雪一眼,转头离开。 “芊雪,你还好吧?”怀濂轻声说着。 “没事的,其实都是我不好,不应该打扰他休息的。”叶馨儿柔弱的点点头。 “什么啊!芊雪,你根本不必管他,成天拽拽的,对谁也不见有好脸色。”男生甲愤愤不平的说。 刚才骆茗晨在的时候,也不见得你说这些话啊!现在才来马后炮,叶馨儿不屑的撇撇嘴,但在他人看来却好像是,隐忍住泪水一般。 “他就是这个样子的,你不必在意的。”女生乙也来掺了一脚。其实女生乙也是骆茗晨花痴队的一员,一直是很挺他的,可是她更是芊雪的忠实粉丝,王见王,死棋。但是明明是骆茗晨不对,总不见得要说他是对的吧? “我没事了,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先去校长室了。”叶馨儿说完,还以最优雅的姿势向大家轻轻一鞠躬。 从未见过这样优雅善良的人,这是全场所有人的想法。 “怀濂,我们走吧。”还是温柔似水般的声音。 转过头,背后的人没有看见,他们心中神圣的女神,嘴角露出嘲讽的微笑。 ——————————————————————————————————---—————— “你为什么那样讨厌我?”周围很安静,只有这一声娇呵,回荡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骆茗晨停住脚步,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因为你很假,很做作。比起看起来很坏的女人,你更加让我感到厌恶。” “你误会了……我……”馨儿说得极尽可怜。 “是不是误会,你自己清楚。”话音未落,人已经走了。 望着骆茗晨的背影,馨儿微微皱眉…… “好像遇到麻烦了耶!”喃喃自语。 逛街 “馨儿,为什么我总感觉你是在故意破坏骆茗晨的名声呢?”怀濂慢慢地说。 “濂哥哥怎么会这么想?这个计划,是你也同意的啦!”叶馨儿撅着小嘴,俏皮一笑。 “可是,我们只是为了表现你的单纯可爱啊,坦白说,你的表现有点过分。” “什么嘛!就会冤枉人家。”说完做小媳妇状。 “好了,是我说不过你,总之,你自己小心点,他不是好惹的。” “知道了,真是啰唆。” 明星是一般不可以在公共场合出现的,为了防止骚动,当然只是一般情况…… 现在我们的芊雪同学就在大摇大摆的逛大街。 黑色俏皮的齐肩短发变成了修长直达腰际的深紫色酷炫长发。 平常穿的美丽可爱的连衣裙变成了紧身时尚的牛仔裤和T恤。 平素的淡妆也变成了浓艳的彩妆。 加上一个深紫色的时尚墨镜,挡住了大半的脸,那里还有芊雪柔弱清纯的味道? 只有叶馨儿的邪魅,妖艳。唯一相同的……她们都是一样的耀眼,引人注目。 公然走在最繁华的大街上,叶馨儿左看看右看看,好不惬意。爱逛街,是女孩子的天性,叶馨儿却是个独特的存在,她从不会把时间浪费在逛街上,当然陪“男朋友”除外,她的“男朋友”总觉得陪她逛街是个好男人的表现,可是却没有人知道,叶馨儿根本讨厌逛街。而且,这次出来叶馨儿本来就是有目的的。 大家不要误会,真是的,怎么会呢?叶馨儿绝对不是为了“勾引”骆茗晨而出来的,大家放心…… 馨儿左瞧瞧右看看,真的无从下手 “到底买什么好呢?”馨儿喃喃自语。 也许说起来你不会相信,叶馨儿还真的没有自己上街买过东西呢!前世是因为太忙,要学这学那的,哪有时间?她的衣服、鞋子、首饰都是由著名设计师独家设计的。即使在学校里也有“男性朋友”带的“爱心便当”和“爱心小礼物”。在古代时就更不必说了,你听过哪个妃子上街买过东西吗?光是赏赐都用不完,哪里会缺什么。而现在的馨儿一出生就是小明星更不会缺什么了,去逛街?找死吗?难不成想被粉丝压死? 说到底一句话——叶馨儿不会逛街,不会压价。总而言之,这次的目的就是把叶馨儿彻彻底底的变成一个单纯的、可爱的、势利的、会撒娇、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粗俗的女孩。 没错,就是让叶馨儿化身成一个普通的女孩。 变得普通……这个对于其他人来说可以说实在是太简单的事,但是对于叶馨儿,实在是太难,太难。 “请问……这…这个簪子多少钱?”叶馨儿柔柔的问。 其实这个簪子的构造看起来很简单,木制的材料。簪子尾端有个做工精细的蝴蝶,翩翩欲飞,颇有些仿古的味道。说起来,簪子也就是二百元钱左右的样子,算不上太贵,但也不便宜。 “二百四”店主打量着叶馨儿,心想像她这样的女孩,怎么会喜欢这么古旧的东西,大概是好奇吧! “二百四?”叶馨儿的语气有些惊讶。 怎么会这么便宜?要知道叶馨儿最最最低廉的首饰,就是一条价值三万多的珍珠手链,还是限量版的。 听见叶馨儿惊讶的语气,店主还以为叶馨儿觉得太贵了,连忙说:“你要是诚心要的话,给二百就行了。” 叶馨儿盯着死死的店主满脸的不敢置信。 叶馨儿犹犹豫豫的说,但是她并没忘记自己的使命。 “还可以便宜点吗?” “这个……”店主有些犹豫,其实这簪子的进价才一百块钱, 看出了店主的犹豫,叶馨儿也不知怎么办才好。 “这个簪子我买了。” 店主和叶馨儿同时看向出声的人。 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看起来很高贵的那种。 “这是二百块钱。”女孩随手一挥,将钱递给店老板。 女孩一把夺过簪子,轻蔑的看了叶馨儿一眼。 “这簪子是我先看上的。”叶馨儿出声阻止,并不是因为簪子有多么好,只是咽不下这口气。 “是吗?可是我已经买了。”漂亮女孩看向馨儿,眼中带着挑衅。是的,她早已经在叶馨儿刚刚出现在这条街上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她了。她,夺走了自己的所有光彩。因为她,自己不再是众人的焦点了。 “既然你如此喜欢这个簪子,那就给你个机会。价高者得,如何?”漂亮女孩微微一笑,眼中透着骄傲。 “好。”说完叶馨儿伸出三根手指。 经过刚才那一吵闹,加上又是两个大美女,围着看的观众到也不少。 “三百?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我出一千,怎样?呵……”漂亮女孩嘲讽的笑了笑。 “不,不是的,是……”叶馨儿摇摇头。 “那是三千吗?那我……”漂亮女孩出声说道。 “是三万。” “什么?” 周边也都是人们的抽气声。三万啊!去买一个木质簪子。 女孩似是不甘心,“我出五万。” “十万。” “十二万。” “二十万” “二十二万。” “三十万。” 漂亮女孩,似乎不甘心,咬咬牙,喊道:“五十万。” 这回是彻底震惊全场了,全场鸦雀无声,静静的看着两个疯狂的女孩。 “是我的总会是我的。”叶馨儿微微一笑。 “可是目前这簪子属于我。”漂亮女孩朝着叶馨儿得意的笑了笑,又对老板说:“老板。我现在就给你写支票。”又转向叶馨儿,“还有你,记住我叫万云倪。” 叶馨儿笑了笑,走到旁边打了一个电话。 “老板这是支票,你只要拿着这个单子到任何一个银行都可以从万氏企业名下取走五十万。” 老板刚要接,就在这时,店里的电话响了,在这个时候尤为刺耳。 “是,嗯……好……当然,谨遵老板的话。”老板挂好电话,又来到万云倪面前。 “对不起,小姐,这个簪子不能卖给你了。” “什么?为什么?”万云倪大叫。 “这个簪子,是我们店老板特意留下来送人用的,实在是对不起了。”语气恭敬却不容拒绝。 “那好吧,真是有钱都不挣。”其实万云倪也不是想要买这个簪子,买一个普通的木头簪子花五十万任谁都会心疼的,何况她已经成功的再次成为人眼中的焦点了。 老板微微点了一下头,“谢谢您了。” 又来到叶馨儿的面前,“请问您是叶馨儿小姐吗?”语气异常恭敬。 “对。”叶馨儿似笑非笑的点点头,还看向了一旁的万云倪。 “这样啊,那么这个簪子就请您收下吧,这是江少爷送给您的。” “哦,是怀濂哥哥送的吗?真是不好意思呀,麻烦你了。”叶馨儿轻声对老板说着,眼睛却盯着一旁早已气炸的万云倪。 “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 举起簪子,叶馨儿朝着万云倪晃了晃,咧嘴一笑。 轻声说:“是我的总会是我的。” 言罢,转身离去。 身后的万云倪死死的盯着叶馨儿的背影。 “叶馨儿,是吗?我万云倪定叫你生不如死。” 女人的嫉妒心果然可怕,忘了告诉大家,这个店刚刚好是江家的产业。 转变 “小晨,今晚你准备一下,有重要客人来。”命令的口吻来自于骆家家主,骆茗晨的爸爸骆名然。 “是的。”再也没有其他言语。 骆名然冷冷的盯着面前的儿子,心中尽是惆怅。 这个儿子总是这样,天下间恐怕再难有如此模式化的父子相处方式了吧。 “你下去吧!” 骆茗晨一转身,马上便离开前,不愿再多留一步。 “馨儿,今晚有通告吗?”是寒风的声音。 “爸爸,怎么今晚有事吗?”馨儿看着寒风,微笑着说。 寒风微微一愣,马上又恢复了神智。 “只是有个朋友聚会,他们都想见见你,我们叶家的大小姐,怎么样,你有时间吗?” “当然,只要是爸爸说的,馨儿一定会照做的。”馨儿盯着寒风,贪恋的不过是这短暂的相处时间。 “好,那晚上见,不打扰你了,我去看看你妈,她最近心脏不太好。”寒风转身离去。 叶馨儿盯着寒风离去的背影,心中微酸。 痴痴的唤了一声:“我的寒,我难道如此不入你的眼吗?你的心中难道只有母亲吗?” 一行清泪,顺着脸颊,缓缓落下。 可是也许馨儿永远也不会知道,在寒风转身离开的时候,那步伐迈得有多么艰难。 对着妹妹的照片,寒风满脸悲伤。 “你可知道,馨儿从小到大有多么像你?就是刚才,你一笑,不论是外表还是灵魂,那就是你啊!我的馨儿,天知道我多么想拥你入怀?”这时的寒风就像是一个脆弱的孩子。 而独自沉浸在悲哀中寒风,也没有注意到,门外……一双含泪的眸子。 年小柔的满脸悲伤,匆匆离开。 ———————————————————————————————————————— 骆茗晨穿着一袭黑衣,冷眼看着周围所谓的名人,眼神似是嘲弄,又似茫然。 他是孤立的,这毫无疑问。他像是个暗夜里的吸血鬼,在阴暗的角落里,默默的注视着一切,似乎一切已经尽在掌握了。 周围的名媛都在关注着他,可是他的眼睛却从没有离开过大门。 他在等待,他的目标是叶家大小姐…… “老骆,不好意思来晚了。”伴随着一阵富有磁性的男音,只见一身着蓝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优雅地走了进来。 然而,这足以引起全场人的关注。进来的人便是叶寒风,叶家家主。 “哎呦,哪里的话。叶老板多年依旧风采未减啊!”骆名然客套的说道。 “你不也一样?” ……两人罗嗦了好一通…… 而骆茗晨的目光只停留在了叶馨儿身上,目光并非炙热的,只是温柔中带着些许赞美,是一种令人迷醉的眼神。 叶馨儿也出奇的浓妆艳抹起来,她并不希望自己的演艺事业受到影响,所以尽量扮演好两个人的角色,叶馨儿不会是芊雪,芊雪也不会是叶馨儿。 在刚刚进入大厅的叶馨儿就受到了不少人的关注,当然很多是冲着叶家来的。 令人意外的是骆茗晨的眼神,很显然骆茗晨还没有把叶馨儿认出来,可是……为什么骆茗晨会出这样的眼神? 正想着,骆茗晨已经缓缓走到了自己身边。 “美丽的叶小姐,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骆茗晨的声音出奇温柔。 “当然。”微微一扼首,两人步入舞池。 两人郎才女貌,门当户对,舞技超群,刚步入舞池,就已经受到了强烈关注。 “叶小姐,为什么从前的聚会从未见过你出席呢?” “骆哥哥不必那么见外,叫我馨儿就好了。主要是我身体不太好,加上自身比较喜静的原因,才会来的比较少。” “好,馨儿。” ……两个人反反复复说的都是些没营养的话…… 可是似乎……今天的骆茗晨格外热情,对于馨儿格外温柔,百般殷勤。 馨儿表面温柔的笑着,怯生生的样子,心里却反复思量,颇不平静。 两人都是伪装高手,只不过叶馨儿对于骆茗晨的本性已经了若指掌,才不会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不然……还真会小看了他。 骆茗晨,绝不简单。 两人很默契,都作出爱慕对方又不敢表达的样子,让旁人看了,还以为两人是亲密的恋人。 骆家家主看了两人一眼,抿嘴一笑,又飞速撇开和叶寒风交谈的亲热。 可是即使是这一撇也足够了,叶寒风也是一撇,一时愣住。 馨儿难道?……不会的,怎么会!我的馨儿什么时候也出落成这般模样了?是啊!她……长大了,将来也会结婚生子,也会离开我了。为什么……心……一下子,很痛……很痛,浑身坠入冰里。 “怎么样,我的宝贝儿子你还满意?” “呵呵,哪的话,茗晨可是一表人才。” “看来我们将来很可能就是亲家了。” “这个……还是要看馨儿的意思。”声音一顿。 “这是自然。” …… “叶馨儿,果然是你。”一个气冲冲的女声。 “你是……” “上一次你抢走我的簪子的事,我还没与你算账呢!” “你是万云倪。” “你果真还记得,我就说嘛,像我这般出色的人,你是不会轻易忘记的。”骄傲的语气。 “你……是啊!像你这般(不要脸)的人物,确实令人记忆深刻。”故意加重“这般”二字的语气。 “你什么意思?看看你的狐媚样子,还黏在茗晨哥哥的怀里,你真是不要脸。”声音不大,却刚刚好让周围的人听见。 “你……”本来还想迎战,又一想到旁边还有位“英雄”呢!又连忙做出啜泣的样子。眼角含泪,作势欲滴。 “云倪,你太过分了。”冷冷的声音。自然出自英雄茗晨咯! “茗晨哥哥,你怎么向着她呢?你明明……”娇滴滴又幽怨的声音响起。 “好了,馨儿你也累了吧!我们去那边坐坐。”骆茗晨果断打断万云倪的声音,扶着馨儿步出舞厅。 看着万云倪要杀人的眼神,馨儿微微一笑,柔弱的而羞怯的握着骆茗晨的手离去了。 骆家家主看见这一幕,一丝冷笑挂在嘴角。小晨,你当真不会令我失望啊! 而自从那一次宴会后,总是莫名的会在叶馨儿常去,“芊雪”不会去的地方,出现骆茗晨的身影,经过两人的n次“巧遇”后,很快“骆哥哥”变成“晨”,“馨儿”变成“亲爱的”。 游戏人生 作者有话要说:让怀濂出来冒个泡。 说起来对不起大家,一直没有更新,没想到还会有人支持我,o(∩_∩)o... 可是我还是个学生啦,暑期作业有三百多张卷子等着我,哭啊…… 不敢保证每日都会更,但是积少成多,基本上假期会一周更一张吧。总之,大家多多留言……留言多,更新快,哈哈…… 大家更喜欢那个男人呢? “馨儿,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耳边传来江怀濂愤怒的声音,而他的那双性感撩人的桃花眼也充斥着怒气。 “濂哥哥,你这是在指责我吗?”平平的语气。 “我……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果被他认出来……” “我都不担心,你又何必在乎?”我也恼了。 “你……好,是我傻……我傻……”悲凉的语气。 “濂哥哥……”贴上他坚实的后背,双手环住他的腰。“濂哥哥,你可知道我心中的苦?” “馨儿,你是芊雪也是叶家的大小姐,如果还想继续这场游戏,就别去接近骆茗晨,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失去平常轻松的语气,从未见他如此郑重过。 “濂哥哥,你不必担心,我只是想……把游戏玩得更大一点而已。” “你……” “馨儿……” “什么事,爸爸?” “你喜欢他?”声音有着不易察觉的微颤。 “爸爸说谁?” “骆茗晨。” 馨儿双眼盯着寒风,深深地,似乎要看到他的骨子里,看到他的心…… “爸爸会反对吗?”温柔的语气。 “馨儿做什么,爸爸都支持。”微笑,天知道这笑有多么酸楚。 “那爸爸就不要问了……” 夜,很静……只有呜呜的啜泣声…… “寒,既然不爱我,又为何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偶是~道歉的分割线-------------------------------------------- “晨,你尝尝,这家店的咖啡很好喝哦!” “……” “晨,你看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 “晨,快点走啦,愣什么神?” “……” “晨,我渴了……” “……” …… “晨,发生什么事?你一直心不在焉的。”甜腻的女声,出自万云倪的金口。 “该死的,我怎么会总想着她?”愤愤的语气。 “晨,你怎么了?”看着骆茗晨匆匆离开的的背影,万云倪大叫,丝毫不估计自己的淑女形象。 “我有事,先走。你先回家吧!” “晨,你找我什么事?”听见电话那头柔美的女声,骆茗晨烦躁的心情瞬间平定。 “馨儿,你现在有空吗?我想你了……” 骆家书房内 “小晨,怎么叶馨儿还没上钩吗?” “我还需要时间……” “已经两个月了,若是平常你只需要两个星期就可以让女人服服帖帖的,比如说万云倪……可是……” “够了,她……情况不太一样。”语气一顿。 “不一样?还不都是女人,都是你的玩物?”轻蔑的语气。 “总之,我还需要一些时间。” “晨,你要尝尝吗?好好吃。”馨儿一边毫无形象的大口吃着冰激凌,一边看向骆茗晨。奇Qīsūu.сom书虽然毫无形象,但是却俏皮可爱。 “……嗯?”骆茗晨看着馨儿,温柔的笑了笑。抬起手轻轻擦拭馨儿的唇角,手上柔软的触感,让茗晨感觉很温暖。 “小馋猫。” “才不是呢,是因为真的很好吃嘛!”馨儿俏皮的吐吐舌头。 粉嫩的娇舌,竟然引起骆茗晨的冲动。 “你是在引诱我吗,小馋猫?” “啊,你……唔。” 含住她的粉唇,竟比想象的还要甜美。 天,我究竟在干什么?馨儿那么单纯,而我那么肮脏。这样的我,根本配不上她。 我喜欢馨儿,不就是因为她的不做作吗? “坏死了,讨厌。”馨儿的脸红红的。 “呵呵……”骆茗晨原本烦躁的心情,变得出奇的好。 “晨,你刚才心不在焉啊!有什么事吗?”馨儿看向骆茗晨。 “我……”犹豫的语气,到底要不要说?这样欺骗她,好吗?可是……没有什么比权利金钱更真实可靠,而且我需要得到她。 “说啊!”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馨儿笑得甜美,还是一副单纯的模样。 “我想去你们公司总部工作。”定了心神,终于说出口了。 “你……” “我爸爸总是说我没有能力,他总认为我什么都不行!”颓废的语气,骗骗万云倪这种小女生还可以,但是要骗我叶馨儿这个万年老妖孽就不那么容易了,你当馨儿没看见你眼底的心慌和挣扎吗? “当然可以,我今晚就跟爸爸说。”甜甜的微笑。 “爸爸。”我推开卧室的门,看见……令人心碎的一幕。 卧室内的两人亲吻着,根本没有发现我的到来。 寒风背靠着我,双手温柔的抱着年小柔我的母亲大人,两人的唇互相依偎着,寒风吻得这样的小心翼翼,我从未见过。 母亲似乎看到了我,羞涩和幸福浮现在她清秀的面容上,平添一丝妩媚,我长这么大何尝见过这样的母亲?此时的母亲,好美,好美……美得令我嫉妒…… 匆忙的离开了,脚下不敢有半点停留。 心,像是失去了生命,安静的好像不存在一样。但是为什么还会痛……痛得令人窒息,突然厌恶起自己,为什么我这辈子会是你的女儿? 第二天,温暖的早晨 “爸爸,这是骆茗晨,我的男朋友。”假装羞涩的笑笑,低下头不敢看他。 “……不错的年轻人。”沉默片刻,我知道两人在用眼神较量。 “谢谢伯父夸奖,我很爱馨儿,一定会好好对她的。”骆茗晨握紧我的手,信誓旦旦的说。 “馨儿,你觉得呢?”寒风的目光转向我。 踮起脚,“啵……”亲吻了茗晨的脸颊。 ……寂静…… 看着两人都愣住,我俏皮一笑。 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的,我是要报复。看见寒风眼底的伤痛,竟然有丝丝甜蜜的感觉,我很坏,对不对?可是……起码这样做……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的,即使是亲情……也罢。 画像 “芊雪,你要去哪?你刚来路不熟我带你去吧!”某戴眼镜的帅哥自告奋勇。 我不熟?恐怕即使闭着眼也比你走得溜到吧! “那谢谢你了,我想去董事长室。”甜甜的声音。 “不……不用客气。”眼镜帅哥脸红红的。 看见周围人羡慕的眼神,眼睛帅哥挺起胸膛,为芊雪带路,心中满是自豪。 “要我送你进去吗?” “不用了,谢谢你。”快速避开众人的实现,进到校长室里。真受不了,跟了一路还没看够?而那个眼镜男似乎是故意的带我绕了一个大圈,多走了很多路。 还真别说,毕竟过了十多年了,学校的变化虽说不上特别大,却也从新装修过好多遍,道路基本没变,室内装潢变了不少,单说董事长室,怎么在这样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啊!要不是牌子上写着,我还真不敢相信。 董事长室内的样子到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一样的简洁大方,以黑色调为主的木制家具,彰显着主人的大度,隔了十多年家具依旧如新的一般,看样子保存的很好,想来当年这些家具都是我亲自为寒挑选的,没想到还没过时,还平添了一层复古的气味。 我细细抚摸着每件家具,感受着寒的气息……周围的一切,好熟悉。 周围一切都没变,唯一变的只有相片,墙上放满了我的画像,应该说是我姑姑的画像。 这是他对于我的思念吗? 就在我抚摸桌面的时候,“吱呀……”门开了,吓了一跳,我连忙回头,手却不小心,碰到了桌上摆放的相片。 “啪……”是玻璃相框被打破的声音。 相框跌落了,恰好落到了寒的脚边。 “对不起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蹲下准备捡起来。 “好痛。”不小心割到手了。 感受着寒风慢慢的扶起我,看见他温柔的眼神,看到他眼中的怜惜,还有一丝担忧,看见他温柔的捧起我的手,甚至都要亲吻在那血迹上面了…… 突然…… “谁让你随便乱动的。”很冰冷的声音,从没听过的寒冷。 “对不起……”我抖了抖。 “出去。”语气严厉。 “我不是……” “出去。”在严厉的语气下,我转头跑了出去 在出门的刹那……我轻轻地说 “既然爱她,又为什么要娶别的女人呢?” 为什么,寒?为什么你可以用温柔的眼光看着年小柔,而对于我却也可以抱有思念,你的感情不是唯一的吗? 看见馨儿离去的身影,风寒的心乱了…… “馨儿,我该那你怎么办?” 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看见你受伤,我的心简直像刀在割一样。我甚至都没有管跌落在地上的相片,那可是我和馨最甜美的合影啊!可是……你是我的女儿,这点不可改变。我不能作出禽兽不如的事,我也害怕,你看我的目光……变得鄙夷。 走在大街上,我神情恍惚,不理会其他人怪异的目光,我只走自己的路。很显然有人认出我是芊雪,已经有不少人围着我了,可是这又怎么样?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寒而已。 走到了路的尽头,要过马路了吗?看见来回穿梭疾驰的车,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走过去……耳边是人们的惊呼声,还有……急刹车的声音…… 会有英雄救美吗? 这又不是在戏里。 幸亏车及时停住了……呵呵……想死也这么难吗? 没有重伤,只是轻轻擦破而已。 车主走了下来,世界还真是巧。 副驾驶座坐着的竟然是骆茗晨。 从车上下来,他看向我的目光,满是鄙夷。 怎么?觉得我还是在演戏吗?我冲他笑了笑,显然他愣了一下,看向我……是淡淡的疑惑。 忽然手被人拉住,好痛。 竟然是江怀濂…… “你想死吗?怎么那么不珍惜自己!”愤怒的语气,可是我没有感觉。 “心死了,留着肉体做什么?”我抬头看向他,依旧是云淡风轻的语气。 “死了,就让它活过来。”说完便俯身上前,吻上我的唇,狠狠地吻得心碎,霸道的吻,嘴里但着淡淡的血腥,不这简直是在啃咬我的唇,这并不是一个吻,这是对我的惩罚。 一吻结束,有多久?大概半个世纪吧! 两个人都在喘气…… “我等了好久了,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你是真傻还是装得?” “对不起……”是的,除了说这个,我不知道还会说什么。 明天的报纸,大概我会上头条了吧!不过,那又如何?已经不在乎了,不是嘛? 第二天傍晚,刚刚放学回家 “这是怎么回事?”叶寒风手里拿着报纸。 “就像你看到的啊。”平静的语气 “你在胡闹吗?” “你是在质问我吗?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罢了。”语气依旧平静 “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爸,你逾越了。” “馨儿……”叶寒风的眼神变得迷离。 “爸?”我轻轻叫了一声。 忽然,他竟然拥着……我,双手环住我的腰,嘴里念叨着“馨儿……” 我浑身顿时僵硬,真的不愿意打破这个美好时刻,我们一直相拥着直到日落。 “茗晨,怎么样?工作好顺心吗?”馨儿浓妆艳抹的装扮还真是耀眼。 “还好,真是多亏了,叶伯父了。” “这没什么。还要好好努力啊,现在的你还不能接触最顶端的商业核心,但是我相信凭你的能力,一定会进步的,我会支持你的,我先走了啊。” 看着叶馨儿离去的背影,茗晨喃喃道:“这样的你,让我怎么忍心背叛。” 情场失意,事业得意。 上次在街边和怀濂拥吻的场景,并没有带来很多负面影响,这真是个奇迹。 公司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大家看我和怀濂的眼神都怪怪的,带着暧昧,这对我们没有太多影响。但是很显然,在录制节目的时候,经常会碰到一些娱乐节目提问关于我们的关系的问题。因为公司的要求,我要保持清纯的形象,所以回答总是暧昧不明,时不时的还会脸红。江怀濂就比较辛苦了,一会要承认喜欢我,一会又要用思念的眼神看我,一会要假装抱歉的样子,又要躲着记者的围追堵截,辛苦得很。 奇怪的是没有像其他明星一样,一遇到恋情方面的事情,粉丝都会强烈反对,大家好像很赞同我们交往一样,都很关注我们的行动。很多人在网上发帖子支持我们,还有人做了我和他一起拥吻的图片和海报,甚至有人编出了我们唯美的爱情故事,内容奇特令人惊叹,什么英雄救美,什么日久生情,什么一吻定情,甚至娃娃亲都出来了。 公司也看中了怀濂,让我和他搭了一部电影,名字叫做《恋上你的唇》,很唯美的戏。算是苦情戏,我不再是灰姑娘,而是他英雄救美,然后穷小伙被富家千金看中,两人相恋出逃,富家女变平民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天天在家里看奥运,我可是个从不关注奥运的人,今年例外,o(∩_∩)o... 祝愿中国夺得金牌哦! 热烈庆祝,我的小三课通过。 报应到了 “茗晨,你来啦!”馨儿斜倚在喷水池旁的长椅上,身后的水雾在空中映着阳光,形成美丽的彩虹。 “馨儿”骆茗晨疾步跑了过来,微微喘气“等很久了吗?” “是哦,在这里好无聊啊!你要怎么赔我。”馨儿轻笑着说道。 “走,你想去哪?今天我全天赔给你。”骆茗晨微微一笑。 “我想去许愿池。” “好。” 水面泛着柔和的光,湖水清澈见底,水底的硬币闪闪发亮,似钻石般闪耀。 湖面的中央是个精美的丘比特雕像,为水池增添了些许暧昧。 从叶馨儿手中抛出一枚硬币,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度,穿透水面,掉入湖底。双手合十,馨儿默默念叨着。 “许了什么愿?”茗晨看着馨儿笑笑。 “就不告送你。(*^__^*) 嘻嘻……”叶馨儿快速跑开了。 什么愿望?我有多么希望,我们不再是亲人…… “咦?那怎么都是人?”馨儿停住脚步。 “去看看不就好了。”边说着带着馨儿挤进了人群。 “天啊!这是……”馨儿略一皱眉。 “原来是她啊!”骆茗晨不屑的说道。 “芊雪要出演新电视剧《恋上你的唇》了,现在好像在给她选拔搭档啊!” “怎么你很喜欢她的?其实你要比她出色的多,只不过没有她那么会装罢了。” “茗晨,你……很讨厌她?” “说不上特别讨厌,只是她看上去很柔弱的样子,说话作态就像是在演戏。” “不要提她了,我们走吧。”说着两人就要离开。 “两位,请等一下……”一个气喘吁吁的大叔向我们跑来。 “两位有没有意愿,成为影星?” “对不起,我们没空。”骆茗晨冷漠的回答说。 “等一下,那这位小姐……” “我?我不太喜欢……” “这位小姐,你不答应实在太可惜了你知道吗?你的容貌其实和芊雪很像,只要略加改善,就是一对双胞胎。[奇+书+网]正好这个电视剧结局是一个贫民女代替芊雪饰演的富家女,生活在富家女父母身边照顾富家女父母和原本芊雪的订婚对象幸福生活在一起。这个角色很适合你,真的。” “不了……还是……”馨儿面上在微笑心底里可是不怎么好受,一个人怎么演两个角色? “好。”骆茗晨说道。 “茗晨?你……” “馨儿,就算是为了我。” “那……好吧。” 天啊!谁来救救我。 ------------------------------------------------------------------------------ “江怀濂,你是什么意思?” “馨儿,怎么了?”无辜的眼神 “你明明知道……知道叶馨儿就是芊雪,芊雪就是叶馨儿,你还安排给我两个角色?” “那谁让你参加比赛的,还表现那么优秀?” “那是因为茗晨……” “茗晨……叫得好亲昵!”自嘲的语气 “怀濂哥哥……对不起……我……唔” 他的手覆上了我的唇…… “别告诉我,我不想听……你真的喜欢骆茗晨吗?” “嗯……”我点了点头,脸微微红了 “你骗人。” “你……” “尽管你表演的再像,但那始终是演戏,我看得出来。告诉我……你为什么这样做?” “我想要骆氏。” “为什么?你不是贪财的人。” “我只能说,他不仁我不义,况且……叶氏也需要扩大……” “馨儿,你和你姑姑很像,你知不知道?” 我愣在原地“你知道姑姑?” “听过……像你姑姑那样的女人不多见。”怀濂企图一带而过 “你听谁说过?”总觉得怀濂的眼睛里怀着感伤 “我父亲。” “江叔叔?”我好奇的问? “他叫江蓠。” “江蓠。”我喃喃道,没有印象啊,不过名字有些耳熟。 “你没听说过吧,你的姑姑也未必听过呢。不过你的姑姑一定听说过欧阳夜这个名字吧!而我父亲江蓠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暗恋你姑姑中的一个无名小卒。” 我心头一震…… 欧阳夜……我当然不会忘记这个男人。 谁也说不清,是我害了他,还是他害了我。 江蓠,似乎也有点印象了,好像是那个经常和欧阳夜在一起的男人,面貌还算英俊,但是在欧阳夜旁边,是很没有存在感的一个人。 “我父亲很喜欢你姑姑,但是父亲是个很理智的人,他没有像欧阳夜一样陷入对你姑姑的迷恋中,而是很清楚的了解你姑姑的所有。我想……父亲他其实很清楚你姑姑接近欧阳夜的目的,就像你现在接近骆茗晨一样,但是经过痛苦和挣扎后,他没有说……他一直觉得他间接害死了你姑姑和欧阳夜,所以他内疚了一辈子,这也是为什么江氏企业做大做强后却从没有和叶氏企业抢生意的原因,同时……也是我来到你身边的原因。” “这么说从一开始,你来到我身边都是你父亲的安排?”我微微一笑。 “可以这么说……你……不生气?”有些愧疚的语气,一点也不像从前臭屁男。 “为什么要生气?你很奇怪哎!你又不欠我什么!江家也没欠我什么,反而我要谢谢你的照顾呢!如果不是你对我的帮助,我怎么会那么红。”我大大咧咧的说。 “馨儿,我对你的感情,不是假的。” 看着他那双真诚的桃花眼,还真是令人无法拒绝。 “我知道啊,小濂怎么会骗我呢?但是……” “但是你无法接受,对吗?因为你的心里已经有一个人存在了,那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叶寒风。”怀濂很激动地说。 “小濂,还真是了解我哎……”我低下了头。 对不起,濂哥哥,对不起……你的感情 抬起头,冲着怀濂笑笑:“濂哥哥,你真是很好的人。”我们的默契毋庸置疑。 他也了然一笑,便离开了……没有再回头,我一直知道他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 我拍过很多戏,我以为自己还会一直拍下去,我从来没想过《恋上你的唇》会是我拍的最后一部戏,人生真的有很多想不到。 如果芊雪和叶馨儿没有同时出现在片场,说什么都会引人怀疑。即使有天大的本事,我也不可能会□术,所以我必须放弃一个角色,毫无疑问,我放弃的是叶馨儿。身为芊雪,我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我不想我真正的私生活也公诸于众,我享受别人的羡慕与狂热,但那也是有前提的。 和江怀濂的对手戏尤其顺利,是啊,他毕竟是最熟悉我的人。他看我的眼神,总是深情款款,我知道那也许是他感情的流露,但是他始终是绅士江怀濂,自从那次说开了以后,我们恢复了平常的生活,我们之间存在的只有友谊。 “芊雪” 我愣了一下,我从没想过他会叫我的名字。 “有什么事吗?”我微微一笑,有礼貌的问着。尽管周围没有人,但是还是以防万一…… “很辛苦吧!” “什么?” “你这么活着很辛苦吧!没有真正的朋友,全部生活都在演戏,为了什么?别人的赞美?嗯?” “茗晨,我从没想过你会主动和我呢!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还是要谢谢你的关心。”话毕。转身离去…… 骆茗晨,以你的精明,是否已经开始怀疑了?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节补齐 我郑重向大家道歉,我的更新速真的是龟速啊! 可是……总之……对不起,5555555…… 尤其感谢一直蹲坑和收藏的读者,在下真是相当惭愧…… 婚礼前奏 对于寒,千百次我都想放弃我对他的爱,可是千百次总是做不到。对于他,我爱了两世,念了两世,他始终是最懂我的人,是我最爱的人。前世因为是兄妹,我极力克制我对他的爱,尽管他的身旁出现了不少女人,可是我知道没有一个能住进他的心,可是年小柔不同,她是和他结婚的人,她是被他细心呵护的人,她是我的母亲,而且她没有任何背景,恐怕对于她,寒是单纯的爱吧!我也想放弃,可是……办不到。我不是高尚的仙女,我是恶毒的妖精,我带怎么办? 很显然,骆茗晨已经开始怀疑了,但是他不动声色,继续在叶氏里“勤勤恳恳”的工作,加上我的“推波助澜”,他很快成为了叶氏高层,掌握了叶氏的所谓“机密”。当然,我们的婚事也逐渐逼近。报纸上,电视上,也开始广播叶氏骆氏即将联姻的消息。 话说,一个好女人,你怎么能看出她的好,最快的方法是有个坏女人作对比,比如说现在…… “你这个贱人,抢别人男朋友是要遭报应的!”我从没想过,逛个街也能碰见她。 我垂下头,做小女生状……骆茗晨,我可又给了你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听着万云倪的怒骂,我的心却万分平静,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开始对我们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可我不在乎,一会会有人为我澄清。 “啪!”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我不是没看见她抬起手臂,但是我以为骆茗晨会英雄救美,难道是我判断失误?不应该啊……天下间哪有那么巧的事? 从小到大我还从来没有挨过打,万云倪,我定叫你生不如死。话虽如此,但是我还是泪眼朦胧的看着万云倪,轻声啜泣,做楚楚可怜状。 很显然周围看热闹的人,经过这一幕,大多数人已经站在我这边了…… “馨儿,你怎么了?” “晨!”我飞扑到他怀里。 “茗晨……我……” “云倪,你该知道,我一直是把你当妹妹来看的,我爱的人是馨儿。” “怎么可能……你明明爱的人是我,我都劝爸爸和你签约了,你明明说……” “够了!无论如何,我绝对不允许你伤害馨儿,馨儿我们走……” “茗晨……”身后传来万云倪的大喊。 万云倪,你终究也是个被利用的可怜虫而已。 果然不出我所料万氏企业,很快就被骆氏吞并,里面当然也有叶氏的功劳,显然寒也知道了这件事。 回到家,果然法国著名设计师Daisy已经等在那里了,Daisy一直是我很喜欢的婚纱设计师,在这次宴会上,准备了八套礼服让我换,当然是完全不同风格的……最初在教堂穿的那套,是我最喜欢的……简单的款式,轻柔的白纱,星星点点的细碎宝石……绝对独一无二的婚纱。 我从没想过……我居然也会有结婚的一天。出奇的对于这件婚事寒没有再阻止,虽不见他乐见其成,但也为了我的婚事出了不少力。年小柔更是不必说,她是我的母亲,虽说我自小独立,与她并不十分亲近,但是对于我的婚事,她也是十分重视的,对于骆茗晨,她更是十分满意,她早已将骆茗晨当成准女婿看待了。 “母亲,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馨儿,我想我们应该谈谈。”说着,她示意我把门关上 我锁了门,做到年小柔的对面。 “馨儿,你喜欢茗晨吗?” 我娇羞得低下头,并不答话。到底是谁让她来问的? “茗晨是个好孩子,我希望你们两人能得到真正的幸福,我调查过了……茗晨还没有心爱的人,最近唯一和他走得比较近的女生,除了你就只有万云倪了。虽说万云倪相貌还算不错,但家世现在已经破败,她也没有能力和你争什么了。” “母亲……”我还是低着头,心下诧异……她为何要对我说这些。 “你一定会很奇怪,我为何要调查骆茗晨对吗?因为我不想让你走我的路,我要我的女儿幸福。” “什么意思?你……” “你一定很奇怪吧,毕竟我和你爸爸,一直是别人眼中幸福的一对。他对我一直体贴入微,我的家世平凡,从来没想过,今生会嫁给寒风那样出色的人。但是这么年,他却从未真正爱过我,我一直都是别人的影子。”说完,年小柔拿出了一本相册。 我疑惑的拿过来,翻开……映入眼帘的,是我的前世…… 自嘲的一笑,怎么可能?他爱的是我?他要是爱我又怎么会娶年小柔?而且我们现在已经是父女了,又怎么会有在一起的可能? “这是姑姑?” “没错,这就是你的姑姑,没想到吧,你的父亲爱上了他的亲妹妹。呵呵……”年小柔很凄 凉的笑着…… “母亲,爸爸他……其实是爱着你的,要你不然又怎么会娶你?” “爱?当年我一直好奇,他为何会娶我,他一直说爱上了我的心,原来……呵呵……我的心脏曾接受过手术,而被移植的恰好是你姑姑的心脏,所以他才会娶我……说爱我的心!……”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他居然……天,我错过了什么……我无心听下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找到他,跟他说清楚…… “馨儿,我知道你素来和我不是十分亲近,但你终究是我和寒的女儿,我自然也希望你幸福,本来把楚瑜介绍给你,原想你们在一起也是好的,不曾想你爱上了茗晨,不过……这也不打紧,关键是你能幸福……” 但你终究是我和寒的女儿 但你终究是我和寒的女儿 但你终究是我和寒的女儿 但你终究是我和寒的女儿 但你终究是我和寒的女儿 但你终究是我和寒的女儿…… 我该怎么办,寒……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于这个假期,将会完结…… 结局早已经想好,只是害怕有人拿板砖拍我……所以一直不敢写。但是结局已定,当然我会奉献温馨小番外来疏解大家悲愤的情绪…… 为了以防有人拍砖,特别问一下……大家想看谁的番外?(番外名额有限,赠完为止。我会根据得票数量绝定先写谁的……) 心碎 婚礼很快就要举行了,我的心也越来越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承认我很懦弱,躲避是我现在唯一的办法,天天躲在学校,即使是回家,也绝对躲着寒走,甚至连年小柔我都不愿再见到。 年小柔给我的那本相册,我每一张都细细翻看过,大约是在5岁以后,这本相册里放了“姑姑”和寒在一起的所有照片,看着我窝在他怀里,看着我抢他的冰激凌,看着我对他做鬼脸,看着我和他跳舞……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拍过那么多照片,我从来不知道我也可以笑得那么甜,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孤独的……我一直只愿上天的不公平…… 我从未想过原来我也有过快乐的时候,我的童年并不是完全灰暗的。每看一张,泪都情不自禁的留下来,我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出声,任眼眶充满泪水,泪溢出来,滴在相册上…… 多少个日夜了,每每翻看相册总能泪流满面,白天又怕被人看出端详,总是凌晨就起来,用热鸡蛋敷红肿的眼睛,再用化妆品细细遮盖,我从前一直以为自己是没有心的,但是也许在前世寒他就已经走入我心底了吧!只是那时还未觉察到……现在知道恐怕也晚了吧。 还有三日,就是我的婚期……和骆茗晨结婚的日子。 我知道我和骆茗晨的婚礼终究是举办不成的,因为他早晚都会知道叶馨儿就是芊雪,他会恨会怨,但绝不会爱。骆茗晨本来就是极讨厌芊雪的,即使对于叶馨儿有那么一丁点的喜爱,也绝不会持久,再说他早已为了权利把叶馨儿也抛弃了不是嘛?何况本来在他面前的叶馨儿也是我装出来的性情。我唯独没想到,他知道以后会是这样的反映…… 骆茗晨在婚期前一天跑来找我,手里拿了一摞纸,跑到我面前,冲我凄凉一笑,随手一扔,纸张随风散落满地。 “我该叫你芊雪,还是馨儿?”茗晨笑了,笑意没有直达眼底。 “还是叫我馨儿吧,我习惯一些。” “呵……不愧是演员,演技太出色了。” “彼此彼此吧,骆大少爷。” “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并没有……” “喜欢?你喜欢单纯的馨儿?那你为何又要欺骗馨儿?这样的你……又有什么资格说喜欢?” “叶馨儿,好个叶馨儿……不愧是叶家的后代!” “你什么意思……不满我们就解除婚约,现在还来得及。” “不……我不要接触,绝对不要。”骆茗晨大喊一声,又笑了笑得邪魅“我还要好好疼我的馨儿呢,我怎么会和你解除婚约呢?明天婚礼照常举行……”骆茗晨温柔的捏着我的下巴,|Qī-shū-ωǎng|轻抚着我的脸。 “我的新娘,你可要好好打扮一番哦……我期待着我们的婚礼。”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是故意的,我故意把消息透露给他,原以为聪明如他,一定会尽快的解除婚约,我早已没了回头路,年小柔和寒只期盼我幸福,而且各大媒体都报道了,我怎么可能再解除婚约?我只希望以他的固执可以解除婚约,被退婚毕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我也不想把他逼得太绝。可是我没曾想过,他居然还要求举行婚礼。 ------------------------------------------------------------------------------ 不论是爱与不爱,他的言语总能像刀一样剖开我的胸膛,划伤我的心脏。 恨也罢,爱也好,他终归要娶我。可能是要报复吧,他娶我……只是因为恨吧!爱之深,恨之切。欧阳夜不就是这样吗? 穿上洁白的婚纱,寒扶着我走进礼堂。 “我的馨儿,终究是长大了。”这是寒今天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的一句,仅仅一句……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今日,我将我的宝贝馨儿交给你,我希望你用你的生命去爱她。” “爸爸,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馨儿的,他是我今生唯一的爱。” 天……如果不是昨天的那一番话,我真的以为他会是个疼人的好丈夫了,可是我不是傻瓜,昨天的一幕,我不会忘记。 将我的手,递给茗晨,我和寒的手慢慢的分开,分开……指尖缠绕……直到手分开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了寒,眼中的悲伤,一种撕心裂肺的悲伤。 我停住脚步,一时之间呆呆的看着寒…… “馨儿,我们走……”茗晨抓着我的手,携着我,步入红色地毯……花瓣在我们周围飘落…… 走带神父的面前:“哦,在上帝的面前,用你们的灵魂起誓,叶馨儿小姐你愿意嫁给骆茗晨先生做他的妻子吗?不论他生老病死,也不论他贫穷与疾病。” 我顿了顿,看向寒,又看向怀濂……最后定格在骆茗晨的脸上,我仔细的打量他……每一眼都似要把他刻到骨子里。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观众席有些骚动,记者的闪光灯闪个不停…… 骆茗晨微微的笑着,看向我别有深意。 “我愿意……”我轻轻的回答……转过脸,看向神父。 “骆茗晨先生,你愿意娶叶馨儿小姐为妻吗?不论她生老病死,也不论她贫穷与疾病。” “我当然愿意。” “哦上帝我主,在座的各位有人反对吗?” 当然是一片寂静 “吱嘎……”忽然教堂的大门打开 “我反对!” 所有人都望向门口,来人竟然是万云倪。 “茗晨,我为你付出了我的所有,可是你呢!你居然这么对待我!” 万云倪已经不再是富家千金了,因而这次她并没有收到请柬。闪过灯不停的闪,记者们没想到还会有意外情况……明天头版又有东西可写了。 “云倪……你别闹,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的。” 没想到骆茗晨的忍耐力不错,明明已经双手握拳,脸上的青筋都看得见,还能温柔的说出话来。 “你骗我,明明在这个女人出现之前,你都是爱着我的!茗晨回到我身边吧!”万云倪悲伤的语气,令在场所有人心碎,我从来没想过万云倪会有这样一面。 “不,我爱的是馨儿,一直都是。”骆茗晨一直看的是我,而我一直看着万云倪。 “呵呵……那如果她死了,你就会回到我身边了吧?”万云倪凄凉一笑,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由心而生…… “那我就要她死!”说完万云倪掏出手枪…冲着我…“嘭”…… 为什么女人总要把怨恨算到女人头上呢? 好恶俗的剧情……看见倒在我怀里的怀濂,泪又一次流了出来…… “馨儿,我其实很坏……教堂的地址是我告诉万云倪的……我想让她破坏……婚礼,可是……”怀濂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怀濂……你真的好坏,好坏……你这样,让我今生怎能忘记你?怎能……”我吻上了怀濂的唇。 周围的闪光灯依旧…… 我一直知道,婚礼举行不下去,但是从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 婚礼变葬礼……呵呵,当真可笑。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完结,大家不要心急…… 结局 怀濂的葬礼很盛大…… 我知道怀濂他并不喜欢,可是没有办法,他终归是江氏企业的继承人。 在怀濂的葬礼上,我看见了他的父亲江蓠,对于他,我始终是愧疚的眼神……他眼底的悲伤不是假的,他对于怀濂是极其疼爱的吧!这种珍贵的父子情,在大族世家里很少见。江蓠看见我似乎有些惊讶,又有些了然…… “我一直关注着你,没想到你和她这么神似。是啊!早该想到的……我儿子的眼光嘛!”江蓠不知道他的语气,骄傲里透着一丝伤感…… “叔叔,我不会忘记怀濂的,我也相信姑姑她……会记得你。” “喔……”江蓠苦涩一笑“怀濂他没有看错人。” 没刊报纸的头版,刊登的都是我和骆茗晨的婚礼…… “婚礼变葬礼” “婚外情惊现” “第三者的表白”…… 当然大多数报刊没有过多的批判我,只是说什么金童玉女遭人妒忌,白马王子为救公主而死……想来一定是寒施加的压力吧! 而且有很多人认出了怀濂就是芊雪的经纪人……是啊,又会欺骗多久? 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我叶馨儿就是芊雪! 当然有些媒体,又拿来做文章,褒贬不一,有人说我戏弄大众,也有人说,我不想利用权势,想凭借自己实力立足……无疑这些都使芊雪的名号更响。(奇*书*网.整*理*提*供)这些我都不在乎!重要的是我的婚事,结束了。 对于怀濂,我是持有十二万分的歉意的,每当想起他的桃花眼,我都会很心痛!对于他,我想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忘记的,他是唯一一个,肯为我去死的男人,但是我终究不会爱上他。愧疚不等于感动,感动并不是爱…… 一个爱你的人和一个你爱的人,你会选择谁? 从前的我会毫不犹豫选择前者,可是当我真正面对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选择后者,即使会痛,会心碎,也一无返顾。我从不欣赏飞蛾扑火一般的爱情,因为我知道飞蛾的结局,可是那时我不知道飞蛾喜悦……而现在我才知道,飞蛾在扑火的瞬间,多么快乐……我甘愿做那飞蛾,就像怀濂一样。 “如果你乖乖的呆在我身边……嫁给我我就不会这样做了,馨儿要怪只能怪我太爱你……” 迷糊中我听见有人在我耳边低语…… 再次醒来,我双手双脚都被绑住……周围都是稻草,似乎在一个废弃已久的农场里。 “……”我看着他,一句不说 “怎么不说话?你不应该问我这是哪吗?你不应该大呼救命吗?” “你愿意说自然会说,我何必多问?” “馨儿,对于你,我是该恨还是爱?” “骆茗晨,你爱的馨儿是我装出来的,你何必自欺欺人,我的本性就是这样。” “对,你就个冷血冷情的人,你根本没有心。”骆茗晨走上前来狠狠地掐着我的脖子。 空气再抽离……我已经……无法……呼吸了…… 要死了吗?不知道过了多久,甚至已经感觉到灵魂的分离,要死了吗?这样真好…… “呼……咳咳……谢谢你没有杀我。” “该死的……你真以为我下不去手吗?只是我不想让你死的这么容易而已……” 骆茗晨的眼神和欧阳夜很像…… “你这么聪明,应该已经想到,我会怎么对付你吧!” “你连掐死我都觉得我不够痛苦,我最珍贵的东西,无非就是权势,你要我身败名裂?” 那一刻,我竟然觉得权势,远不如我想得那么重要! “不……不只这样。你闻到了吗?”茗晨抽着烟,把玩着打火机。 “酒的味道……你要……” “没错!我还把你爸爸叫了过来。” “什么……你!”不可能的他不会知道的。 “当年你爷爷在金钱和血亲面前选择了金钱……那么他的儿子叶寒风,又会怎样选择!” 骆茗晨俯身过来,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再告诉你个秘密,当年是我爷爷派人绑架你们叶家人的,而现在是我……” 他转身离去,用打火机点燃一张纸,丢在旁边的柴草上……很快……火开始蔓延…… 火一点点吞噬着周围的稻草,我能呼吸的空气越来越少……火势在蔓延…… “寒……”我轻轻说:“好想你来,又好怕看见你……我该怎么办?”感受着周围强烈的温度,我困难的无法呼吸…… “馨儿……” “馨儿……呼……我好傻,我怎么会出现幻听呢!” “馨儿……”不,这真的是寒! “你快滚!我不要你这个爸爸!你为什么要背弃母亲?你这个禽兽竟然爱上了自己的妹妹?你给我滚!”我大喊…… “馨儿……我……”寒的眼神涣散“我不会放弃。” 他就这么冲了进来,完全不顾消防员的阻拦…… “馨儿,你不要欺骗我,没用的……我始终是最了解你的人啊!”寒快速给我松绑,把我搂在怀里。 “爸爸……你……”我看着门口的房梁,摇摇欲坠 “不,我不要听见你这么叫我!告诉我,你是馨儿对吗?你就是馨儿!” “爸爸,呵呵……你居然一直把我当成姑姑的替身?我一直以为……你爱的是我!”我满眼悲伤的看着他,眼神绝望。 “呵呵,馨儿你知道吗?你真的是一个好演员,可是……你骗不了我,正如你骗不了自己一样。”寒抱着我,寒的怀抱很温暖…… “爸爸……”我看向门口……寒,对不起,如果我还活着……我真的无法放弃这样的你,我会控制不了自己的。如果我死了……你还有年小柔不是吗?她……很爱你。 “既然你不想出去,那么我陪你!”话罢,他拿起身边的断木,向房梁丢去。 “轰”的一声,唯一的出路已经被堵死了。 “寒……何必呢?年小柔她……很爱你。”泪流了出来,在高温下眼睛格外发涩…… “可她不是你!馨儿,上次你的离去,就已经令我伤心欲绝,这一次……我希望我在你身边!” 寒紧紧握着我的手,我在他怀里,能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我望向他……微微一笑 “寒……你是如何知道的?” “馨儿,无论你怎样掩饰,你很多的习惯是改不了的,我一直都怀疑着……一直到你告诉我,你要嫁给骆茗晨,那时你的眼神,令我心碎,和馨儿太像了!” “寒……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我感受着火的热度,更重要的是烟……已经快使我窒息。 “无论生死,我都爱你。” 两双手紧紧相握,我蜷缩在寒的怀抱里,听他说小时候的故事……我们慢慢回忆着…… 火……依旧蔓延着…… 站在山腰上的茗晨,看见叶寒风冲了进去,看见房屋倒塌之后……两人都没出来…… 迎风离去……从此叶氏、骆氏独霸市场的局面被打破了……江氏企业独大…… 很多年后,在一座豪华的坟墓前,始终有一个男子痴痴守候…… 作者有话要说:热烈庆祝,此文结局,不要拍砖。要想要番外,报上名来! 后续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说起来,无论对于欧阳夜还是骆茗晨,我都没有恨意。他们剥夺我的生命,但是我戏弄的是他们最珍贵的感情。说起来,我才是最恶毒的人。那场大火的确将我和寒烧死了,但同时又是我们重生的契机。 再次醒来,我发现我又重新回到了古代,究竟是不是清儿所在的朝代已经不重要了,虽然是重生,但是早已不付前三世的美貌,本来的倾国倾城的脸被烧伤的皮肤,因为重生而变成了胎记。额头上有一块明显的朱砂痣,相貌也因此而变得平凡。 我所投生的地方也不再是大富大贵世家,而只是个小户商人家里,家里每月所挣得的钱足够温饱而已。不过这也是我幸福的地方,父亲只娶了母亲一人,而且很疼爱母亲和子女。哦,对了,我还有个哥哥,很老实忠厚的一个人,我确定他不是寒。 在这个家庭里,我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亲情,我过的很幸福,很快乐。刚来时,我每日总会想起寒,每日都默默流泪,母亲发现后,就时时刻刻陪着我,逗我笑,给我唱歌听……渐渐的我不再哭泣,并不是忘记寒,只是不想让爱我的人伤心难过。 我在慢慢长大……生活得很平静很快乐,我们一家远离京城的喧嚣,也远离江湖的吵闹…… 就在一个临湖小镇,我成长着……打破我平静生活的是一道圣旨,皇上出巡的圣旨。 在喧闹的街道上,我看到了贵为国母的清儿和一旁的殷傲天。帝后恩爱,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清儿坐在高高的车辇上,瞥了我一眼,有飞快的看向别处…… 果然,隔天,就有密旨宣我……皇后要见我。 望向高高在上的清儿,她终于成功了吗?她已经将近五十岁了吧,不过保养得当,看起来像是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依然是个美人,现在的我即使年轻也是万万比不上她的。 “你们都退下吧”清儿淡淡的吩咐。 待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清儿的时候…… “姐姐”我直视她。我不会傻到以为她没有认出我来,一个国母为何要召见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馨儿,恭喜你度过所有劫难了。” “姐姐,你什么意思?” “我早就说过,我们家族的特殊性了,不是嘛?现在的你已经抛却了叶氏的诅咒了。” “我不管什么诅咒,我只想知道,寒,究竟在那里?” “馨儿,你竟是还放不下吗?叶氏家族每个人身上背负着诅咒也同样拥有一定特殊的能力。每一辈都会有杰出的代表。上一辈,能力最强的人是我们的父亲,他的代价是一世无情。而叔叔同样拥有能力,只是不如父亲,所以他想到了报复,所以才会和母亲在一起……而寒风就是他们的孩子。叔叔所背负的诅咒,就是一生娶不到挚爱,或许开始的接近是蓄意的报复,但是叔叔到最后真的爱上了母亲,可是终究无法娶母亲,这就是命运。还有……” “你怎么会知道的?你不是早就在那个世界里死了吗?” “因为……因为我是这一辈能力最强的人,能力最强的人,从小就知道家族的秘密,但是绝对不能向任何一个人透漏半分,否则我们家族将面临灭族之灾。” “那你又为何告诉我?” “因为你已经渡劫了。其实,本来能力最强的人应该是寒风,但是他是叔叔和母亲罪孽的产物,所以他没有很强的能力,和平凡人几乎一样。” “我没有心情听你讲故事,我先走了。”说完我举步离开。 “你不想知道寒风去哪里了吗?”清儿喊了一声。 我脚步一顿,有继续走 “不想。” “不想?是不敢吧!当你知道寒风和平凡人几乎一样,你就开始害怕,你怕他死了吧?” “寒不会死,他不会!”我回头喊了一声。 “他当然没有死。” “什么你是说……真的?” “自然,我没有欺骗你的必要了不是嘛?我爱的人是傲天,而傲天现在最爱的人也是我,他的后宫也独留我一人,我已经得到了幸福,我又为何骗你?我现在这样做,只是为了还债而已,还我欠你的债。” “好,我信你。” “寒风,因为你在烈火中无法抵挡的执念也带到了这里,但是具体在那里,我就不知道了,但是离你出生的地方一定不远。说来,你的诅咒更是凄惨,寒风因为他父母的罪恶也会受到诅咒,所以生来你们命中注定就会是三世怨偶,注定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不过现在三世已过,我愿你们幸福。” “谢谢,姐姐,无论你从前做过什么,我都原谅你了,事实上,你也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 “馨儿,这是凤牌,有了它,你……” “谢谢姐姐了,可是现在的我,虽然很平凡,但是很幸福,我不想再涉足权利了,如果可以……希望你多多关心雁儿,还有殷玉笙,我终究是欠了他的。” “雁儿是个很单纯的孩子,现在已经有了四个孩子,生活得很幸福,永平王爷很爱她。永安王爷,已经不在理会朝政,去大川之间,做个逍遥王爷了,我想他也会幸福的。” “那就好,清儿姐姐,这将是我们姐妹最后一次相见了。”我微微一笑,“万望姐姐保重。” “我也愿妹妹早日找的寒风。” ……我并没有刻意的去找寒,我总是相信,有缘自会相见…… 几年之后…… “娘亲……”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虽然说对方不是大富大贵之家,但是对方人品那是没话说,而且相貌也还算英俊,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我穿上火红的衣裳,上了花轿…… 是的,我要出嫁了……嫁给一个陌生的男人。 出了花轿,跨过火盆,拜过天地后,我进入洞房……等着我相公的到来。 “吱呀……”门开了 走进来一个人,我知道那是我的相公…… 他走上前一把抱住我…… “馨儿,我终究是娶了你……” 我笑了…发自内心的笑…未来的或许会平凡,但绝不会平庸,我会用我的一生去完成前三世都没有完成的爱…… 剧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