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序

第一章让斯塔克懵逼的男人

第二章登场不耍酷

第三章我要10个亿！

第四章那个该死的混蛋

第五章疯子的脑回路啊

第六章Didnt_see_that_coming

第七章速度与激_情

第八章蝙蝠侠要见你

第九章好戏上演

第十章蝙蝠侠来啦

第十一章尽快尽快尽快离开

第十二章任务奖励不给力啊

第十三章我的暗影猎手女仆

第十四章宅女

第十五章盒子变《盒子》

第十六章毁剧情系列

第十七章错过一个吐槽机会

第十八章风雨飘摇的变种人们

第十九章凤凰女的故事

第二十章其实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第二十一章不改剧情跟咸鱼有什么分别

第二十二章问题：琴是怎么死的

第二十三章等价交换

第二十四章反正钱不是我的

第二十五章意外接意外

第二十六章戏剧性结局

第二十七章都是被社会逼的

第二十八章慢走不送~

第二十九章我报名了！

第三十章我知道你是哪个版本的了

第三十一章天空母舰上的小骚动

第三十二章Showtime

第三十三章最亮眼的表演

第三十四章总算来了正事

第三十五章人数还是不够呢

第三十六章混乱的支线任务

第三十七章吸血鬼那点事

第三十八章奇葩的暮光吸血鬼

第三十九章被逗比浪费了时间

第四十章不是对手

第四十一章我是猎魔人

第四十二章我要开无双了！

第四十三章都是洛基的错

第四十四章没有伞总觉得怪怪的

第四十五章珍惜生命远离神盾局

第四十六章变种人之殇

第四十七章硬币的两面

第四十八章终于来了，但不是那里

第四十九章同性相斥

第五十章兵分三路——呃，四路

第五十一章牛角尖

第五十二章我的任务是打酱油

第五十三章可怜的洛基

第五十四章你不敢，也不能

第五十五章三个诸葛亮

第五十六章人间大炮

第五十七章事情这就有趣了

第五十八章老子也是有嘴遁的银！

第五十九章人质的复数

第六十章顺其自然

第六十一章一个魔方失踪引发的

第六十二章拉托维尼亚

第六十三章如果能再见的话

第六十四章那一纸短信

第六十五章红果果地来

第六十六章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第六十七章如果我说我失忆了……

第六十八章就当是真的得了

第六十九章说谎之后还要演戏

第七十章你的名字

第七十一章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第七十二章在审讯室里养伤的日子

第七十三章还真够直接的

第七十四章出主意

第七十五章那个，永不妥协

第七十六章那么问题来了

第七十七章女绿巨人什么鬼

第七十八章第一个到手

第七十九章悲惨世界

第八十章这有点诡异了

第八十一章隐形人？

第八十二章大老爹，超杀女

第八十三章突然冒出个第三方

第八十四章一路追杀

第八十五章你知道他对吧

第八十六章超级恶棍中的蝙蝠侠

第八十七章哪里都有害群之马

第八十八章Badblood

第八十九章阴人大帝

第九十章不合时宜的打情骂俏

第九十一章少儿不宜的招数

第九十二章灯塔

第九十三章斯凯：“唉！”

第九十四章非正常讨论

第九十五章赛博科技的日常

第九十六章那一天还是来了

第九十七章吓得手上的“东西”都掉了

第九十八章利用彻底

第九十九章蓝光？可不是dvd

第一百章这一章我就是要搞事情

第一零一章或许就不是了呢

第一零二章如果说……

第一零三章复仇者，变种人

第一零四章疑似盟友

第一零五章你们想要的来了

第一零六章我认输了！

第一零七章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第一零八章不要当真

第一零九章下饺子

第一一零章电子时代的崩坏

第一一一章这个家伙……

第一一二章“新脸孔”

第一一三章外星人

第一一四章氪星人长这样？

第一一五章外患内忧

第一一六章六分之五

第一一七章18/24

第一一八章一半

第一一九章开战时刻

第一二零章钢铁之躯

第一二一章呃，有B计划吗？

第一二二章印度洋那边

第一二三章以毒攻毒

第一二四章神秘人

第一二五章大方的条件

第一二六章十四vs八

第一二七章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第一二八章一言不合就……

第一二九章你信不信

第一三零章神盾乱局

第一三一章一万米高空

第一三二章进化

第一三三章“亲儿子”破灭记

第一三四章专业拆卸哪家强

第一三五章吨位也是优势

第一三六章果然还是得靠大超才行

第一三七章B……C计划！

第一三八章大局已定

第一三九章后续影响

第一四零章糖哥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一四一章“最后的氪星人”也很苦恼

第一四二章都计划好了

第一四三章在怪物的路上越走越远

第一四四章千里眼顺风耳也不知道

第一四五章哥谭遇熟人

第一四六章这个叙旧不单纯了啊

第一四七章你竟然就在一边看着？！

第一四八章我们需要你

第一四九章没有主角模版的主角

第一五零章某人正式粉墨登场

第一五一章来，赌一把

第一五二章壮烈牺牲……？

第一五三章角色扮演又扮演再扮演

第一五四章那里面有什么

第一五五章蝙蝠洞一游

第一五六章这个阿福有点冷

第一五七章这个阿福有点坑

第一五八章这个阿福有点萌

第一五九章这一次不阿福了

第一六零章“她”

第一六一章你的目的达到了吗

第一六二章超级英雄处死直播间

第一六三章玩脱了的真人show

第一六四章“Gotham’ssafeagain！”

第一六五章披风争夺战？

第一六六章谁知道呢！

第一六七章离家出走的蝙蝠侠

第一六八章做点别的？

第一六九章千里追查

第一七零章独特的

第一七一章芭芭拉的新邻居

第一七二章芭芭拉的受难日

第一七三章芭芭拉的惊喜

第一七四章不负责老师

第一七五章披风争夺战PartⅡ

第一七六章诡异的同步

第一七七章蝙蝠女VS夜翼

第一七八章奥斯卡欠一个奖杯

第一七九章又一个飙戏的

第一八零章可能认了个假学妹

第一八一章N大反派围剿蝙蝠侠

第一八二章这还不是大boss？

第一八三章这些反派要逆天

第一八四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一八五章企鹅人和小丑的角色扮演

第一八六章芭芭拉的洞察力

第一八七章暗渡哥谭

第一八八章好不容易逮住一个

第一八九章千面

第一九零章不厚道的某人

第一九一章超级魂斗罗

第一九二章从现实到虚拟

第一九三章创界

第一九四章不含糊的佐罗

第一九五章不要煽情

第一九六章大大大乌龙

第一九七章自作聪明的某人

第一九八章高级权限

第一九九章起码找对地方了呢

第二零零章原来是出BUG了

第二零一章他心动了

第二零二章最讨厌第三方了

第二零三章无限宝石？

第二零四章投降计划

第二零五章雨果·斯特兰奇

第二零六章最了解你的人

第二零七章奇葩后遗症

第二零八章联手对外

第二零九章那你肯定是有毛病了

第二一零章你不应该……的

第二一一章绝对的威慑

第二一二章“权限”更深层次的象征

第二一三章这可能是本书最大的坑

第二一四章所有事都是关联的

第二一五章“？！”

第二一六章你现在才说！

第二一七章又是人体实验？

第二一八章谁最倒霉？

第二一九章队长是干嘛用的！

第二二零章哥谭乱局partⅡ

第二二一章八十分之八十一

第二二二章对超级英雄们能力压制？

第二二三章尴尬*尴尬

第二二四章熊孩子是威胁

第二二五章你现在才到？

第二二六章奇葩国度的外星帮手

第二二七章一切都是权限问题

第二二八章翻盘与反翻盘

第二二九章贤者之石

第二三零章怪兽也要变身了

第二三一章大怪兽变黑蛋蛋

第二三二章X教授牌复读机

第二三三章X教授牌网络主播

第二三四章时间流速

第二三五章进化版怪兽破茧而出

第二三六章究极吸血魔兽（大误）

第二三七章超级大怪兽表演show

第二三八章事情就简单多了

第二三九章画风崩坏的逆闪电

第二四零章影帝兼最佳编剧

第二四一章从天而降的……X法？

第二四二章看我四十米大刀！

第二四三章反面教材

第二四四章哥谭的故事还没完

第二四五章你没有资格

第二四六章恶棍酒吧

第二四七章理解，理解，都理解

第二四八章调酒师和服务员

第二四九章更悲催的神盾局

第二五零章从一块饼干开始

第二五一章这就实战了？

第二五二章推下去

第二五三章斗兽

第二五四章师兄弟见面不相知

第二五五章披风争夺战PartⅢ

第二五六章这是王子夺位的戏码

第二五七章讨厌变故，喜欢打脸

第二五八章真正的训练……

第二五九章最专业的coser

第二六零章你走！

第二六一章方案一到方案九十九

第二六二章最讨厌抽奖了

第二六三章阿卡姆骑士

第二六四章霸道钉子户

第二六五章又来？！

第二六六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手提箱吗

第二六七章罪恶巷

第二六八章决战前夕

第二六九章决战时刻

第二七零章由主动到被动

第二七一章黑暗骑士VS阿卡姆骑士

第二七二章杰森托德

第二七三章逃命的稻草人

第二七四章恶棍酒吧的第二位顾客

第二七五章永远不要回哥谭来！

第二七六章另一个阿卡姆骑士！

第二七七章有钱的反派最讨厌了

第二七八章山寨要比正版强

第二七九章总算醒过来了

第二八零章斯特兰奇不要脸

第二八一章斯特兰奇要失望了

第二八二章又有情况了

第二八三章第一个挂掉的超级英雄

第二八四章迫不及待了

第二八五章这怎么可能？

第二八六章刺客联盟

第二八七章我告诉你这些

第二八八章了结（解脱）

第二八九章杀佐罗焉用反超人

第二九零章非正常韦恩与超常态佐罗

第二九一章崩溃

第二九二章最后的

第二九三章“其乐融融”的一家子

第二九四章倒了血霉的哥谭

第二九五章来点哲学的

第二九六章套路太老我拒绝

第二九七章这就够了

第二九八章还是刺客联盟

第二九九章布鲁斯韦恩漂流记

第三零零章这个题跑的也是醉了

第三零一章“筹码”

第三零二章半夜尾行

第三零三章金丝雀

第三零四章你变了，变下流了

第三零五章又是内斗

第三零六章竟然多了个长老会？

第三零七章跟布鲁斯韦恩打擂

第三零八章法师开门！

第三零九章重返哥谭

第三一零章秘密空间

第三一一章唤醒计划

第三一二章愧疚的葵拉

第三一三章没有好消息

第三一四章所谓盟友

第三一五章所谓盟友！

第三一六章窗前夜话

第三一七章莫度的眼光

第三一八章窝里斗？

第三一九章前线

第三二零章摔杯为号？

第三二一章“奇怪”的默契

第三二二章火柴马龙

第三二三章我们会再见的

第三二四章（哥谭卷后记）

第三二五章塞戈维亚了？

第三二六章不，是拉托维尼亚

第三二七章两国边境

第三二八章眼镜娘迷妹

第三二九章这个人太危险了

第三三零章演员

第三三一章拉托维尼亚与塞戈维亚

第三三二章毁灭博士的真正目的

第三三三章组队分队

第三三四章尴尬的极限特工

第三三五章开诚布公？

第三三六章当荒谬成为事实

第三三七章言归正传

第三三八章制定计划

第三三九章奥创在拖时间

第三四零章压阵强攻

第三四一章银蓝与金黄的第一次碰撞

第三四二章我看好你们哟~

第三四三章埋伏

第三四四章埋伏升级版

第三四五章发泄不出来的怒气和怨气

第三四六章决战即将开始

第三四七章由权杖想到的……

第三四八章跟奥创谈生意

第三四九章合作升级

第三五零章爱秀的奥创

第三五一章虎视眈眈的不止一个

第三五二章脆弱的信任

第三五三章丢失的权杖

第三五四章美人出浴图

第三五五章空间传了个送

第三五六章坑人不倦

第三五七章总攻吃瘪

第三五八章假装有人受伤了……

第三五九章奥创·全新全异

第三六零章殇伤

第三六一章奥创VS浩克

第三六二章奥创还在肆虐

第二六三章战局的转折点

第三六四章我有独特的出场方式

第三六五章另一个破局的关键

第三六六章出主意

第三六七章当然是原谅他啊

第三六八章升天的塞戈维亚

第三六九章阿斯加德的态度

第三七零章索尔智商该充值了！

第三七一章转机来了

第三七二章这个意外够不够意外？

第三七三章佐罗是什么人

第三七四章如果我告诉你们……

第三七五章来了！

第三七六章谁告诉你……

第三七七章佐罗的杀手锏

第三七八章以WTF结尾的虐主剧情

第三七九章科幻世界里的武林盟主？

第三八零章看不见的他……他们

第三八一章一道蓝光自X下射出！

第三八二章做人不要太阿斯加德？

第三八三章风光再美敌不过逃跑的命

第三八四章振金武器的新玩法

第三八五章逃跑任务升级？

第三八六章简单电脑~

第三八七章海姆达尔的感知

第三八八章非正常奥丁

第三八九章网破鱼不死

第三九零章这是乐极生悲的走向？

第三九一章灭霸来得真快！

第三九二章独一无二

第三九三章“无限宝石”再现

第三九四章还是得搞了事情先

第三九五章“她怎么敢！”

第三九六章不是人

第三九七章那个狼

第三九八章巨狼芬里尔

第三九九章竟然是这个时候？

第四零零章兵发海姆冥界

第四零一章毁灭者（复数）

第四零二章玩笑一样的战争

第四零三章失踪的灵魂

第四零四章海姆冥界一日游

第四零五章阿斯加德的危机

第四零六章洛基失格

第四零七章灭霸的说服力

第四零八章该出手时就出手啊

第四零九章阿斯加德的黄昏

第四一零章这个状态似曾相识……

第四一一章倒霉的时候有人陪也是不错的

第四一二章喜闻乐见的情节来了

第四一三章魔法师开启新世界了？

第四一四章与“大能”的对话

第四一五章露西

第四一六章海拉

第四一七章当海拉不是海拉

第四一八章精灵

第四一九章天大的恩怨

第四二零章这个梁子结大了

第四二一章精灵女王的发飙

第四二二章讲了那么多……

第四二三章女神，神

第四二四章佐罗的打算

第四二五章宏愿

第四二六章阿斯加德大战的结果

第四二七章多灾多难的地球

第四二八章来，组个队

第四二九章佐罗的“建议”

第四三零章佐罗很忙

第四三一章芬里尔再现

第四三二章决战在喜玛拉雅之巅？

第四三三章跟……合作？！

第四三四章他是想做什么！

第四三五章大战正式打响

第四三六章惨烈

第四三七章除了愧疚……

第四三八章动员

第四三九章胜算？

第四四零章玉石俱焚

第四四一章指控者罗南

第四四二章“蓝色上帝”

第四四三章佐罗屠杀复合宇宙？

第四四四章佐罗屠杀复合宇宙——伪

第四四五章释然？

第四四六章（+∞，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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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超级反英雄》全集

作者：反向演绎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nkan.net)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

楔子诺兰给了个超级蓝本

美国华盛敦白宫的椭圆形办公室，已经将近三个月没睡过好觉的总统先生终于一咬牙，在一份文件上签下他的名字。随后半小时，那份文件先是被发到纽约曼哈顿的联合国总部，然后回到HSD不过是另一栋被成为“三曲翼”的建筑里。在三曲翼最高的那一层里停留了片刻，最后，文件被送到40层以下的另一个大房间里。房间的主人——一位用眼罩遮住一只眼的黑人大汉在接到文件后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长官，计划还没准备好”黑人大汉那位一直陪着他等待消息的副手说道。

黑人大汉看着对方：“世界上任何计划都只是计划，只要有合适的时机，就能有最好的效果。”

“但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希尔特工。”黑人大汉收起脸上的笑意，“我知道即使有他们，也不一定能解决眼前的危机。不过我的目的是通过这一次的危机来推进项目的落实而已。没有这次的危机，那些上层人士不会轻易批准这个项目的。”说到这里，他拍了拍桌面的那份文件，想了好一阵：“先召集他们吧。说不定他们对如何应对这次的危机有什么建议。”

“是的，弗瑞局长。”

两天之后，美国_军队的最高防务决策机构——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总部，好几位穿着各种军装佩带着各阶军衔的老大爷们正“聊”得痛快。没有太多互相挤兑互相指责的场面，但会议的气氛还是火星四射。

面对危机的压抑和压力被反映到这上面了。

直到作为客方的黑人大汉——尼克弗瑞走进这个会议室，争吵的声势才降了下来。

军装老大爷们用不善的目光看向尼克弗瑞，从之前的内部针锋相对瞬间变成了如今的一致对外。弗瑞则在会议桌上找了其中一个空位坐了下来，然后饶有兴致地看向军装老大爷们，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够了！”大概是看不下去了，其中一位相对比较年轻却比较有威严的军装老大爷忽然喊道。他也是唯一一个之前没怎么说话的家伙。“让我们来听听神盾局局长的建议。我想他不是来给我们递咖啡的。”

军装老大爷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弗瑞也不在意。

“罗斯将军，如果我递咖啡就能激活你们的大脑，让你们能想到解决危机的办法的话，我会的。”

哄笑声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各种露骨的难听的叫骂。还是之前的那位看上去五十多来岁的罗斯将军止住了同僚们的叫嚣。

“弗瑞局长看起来很自信，想来是你刚组建起来的那个怪物小队给了你信心？”

这下弗瑞挂在嘴角的讥讽渐渐消失了，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你嘴里的‘怪物小队’，每一位成员都做过很多有益于这个国家的事！”

罗斯将军呵呵一笑：“包括那位花花公子？还有那位从前苏联收编过来的女间谍？”

“你这是……”

弗瑞正要反驳，就被一批刚好要进来的人打断了。那里面有FBI的高层、NASA的主管、警察系统的总负责人，还有总统阁下以及他的幕僚。

总统阁下一进来就进入主题。

“好了先生们，今天已经是哥谭被占领的第85天。不管怎么样，今天我都要看到一个可以执行的方案！”

从三个多月前那位叫贝恩的“恐怖_分子”带着他手下的雇佣兵与一件激活了的核武器出现在哥谭起，这个会议室里的大部分人就都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老实说，贝恩没有如总统说的那样，占领哥谭——起码没有公开。但他宣称让哥谭人去治理哥谭，宣称让平民去审判那些压榨他们的有钱人，这种手段更让这个会议室内的人警惕。其中最关键的是，贝恩宣称核弹的引爆器就是哥谭市内一千多万人里的一位。连补给都一次**付，除此之外无论是有人进去还是有人出来，那一位“热心”的高谭市民都会引爆核弹。这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或许那个引爆器应该就在贝恩手上，他不会交出去的。同样的，他只是在吓唬我们而已，他不会引爆那件核武器的。”

“我们可应付不了你的‘或许’。万一真的发生了，我们怎么去为一个城市的摧毁、一千多万人的死亡负责！”

“所以我们应该研究贝恩的性格和惯常手法……”

“没什么好研究的。那个家伙从出道开始，就基本不留活口，所以没多少关于他的情报传开。而且这一次他的作风也与以前完全不一样。指望这个，还不如想办法将核武器偷走呢！”

“那件核武器一直被转移着。先不说怎么去确认它的位置，去偷一个有着强烈辐射指数的东西？你肯定是在逗我。比起这个，或许可以去请那些变种人帮忙？他们不是有能感知心灵的人吗？”

“我不认为有用，尤其是在我们正在准备一个针对他们的计划的情况下。”

“该死，如果哥谭不是整个在一个岛屿上的话……”

哪怕有了总统阁下的监督，会议还是走了之前老大爷们争吵的老路。而这种场景，在之前的80多天里已经在不止一个地方发生过N次了。

“弗瑞，你们那边怎么说？”不耐烦了，总统阁下直接掌控了会议的进度，“你组建了那支队伍，现在我们就需要看到成果。斯塔克有什么适用的新科技吗？还有，美国队长有什么意见？”

总统阁下也有点慌不择路的意思了。

“我们有人在哥谭里面。但即使这样，斯塔克、鹰眼和黑寡妇的潜入还是失败了，什么也做不到不说，还差点被发现，最后被逼退回。”弗瑞面无表情地说道，“另外，据观察，贝恩的手下甚至肯为他而死，队长分析，收买行动也不会成功。”

弗瑞的话才刚说完，军方那边就传来嗤笑声。

“这就是你们神盾局组建的超级队伍？”

“噢别难为他们。刚组建的队伍，成员在质量上肯定有所不足。对了，听说他们还准备收编浩克呢。”

“别妄想了，浩克是我们的！布鲁斯班纳也只能是我们的！”

军方与神盾局不对盘，这是从二战后期神盾局的前身科学战略军团击败九头蛇之后就一直存在的了。

与军装老大爷们的窃窃私语相比，总统的怒意是完全摆在脸上。

“所以你告诉我，你让我在你那支‘超级乐队’上签字，完全是没有效果的了？”喷了弗瑞一句，总统阁下的怒火蔓延到在场所有人的身上，“哥谭里的人民在绝望，哥谭外的人民在失望，我们的盟友在观望，我们的敌人逐渐逐渐地达到期望。而你们，你们这些全美国精英中的精英，竟然告诉我没有希望，告诉我你们无能为力？”

军装老大爷们笑不出来了。

一片沉默让总统阁下的呼吸声显得愈加粗重。这时候，弗瑞再次开口。

“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说说看！”

迎着总统阁下那择人而噬的目光，弗瑞淡定地点了点头：“队长毕竟是刚回到现代社会，明显不在状态。而如果说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之外只有一个人能在战略层面想到对付贝恩的办法的话，那应该就是哥谭的黑暗骑士了。哥谭是蝙蝠侠一直以来保护的地方，他对那里肯定极度熟悉，说不定有办法。”

听了这话，总统皱着眉思考了起来。

而军方那边又有老大爷出来拆台：“可是蝙蝠侠失踪了。有消息说他在动荡的最开始就被贝恩放逐到不知道哪个地方。”

“所以我有一个人选。”弗瑞还是那副淡定的样子，“黑寡妇告诉我，她知道一个独来独往的雇佣军。传言他能完成各种匪夷所思的任务，只要出得起价钱。”

毫无疑问，这种传言中的传言，是的弗瑞再次招到老大爷们的刁难。

“肯定只是夸张的说法。”

“我们时间不多了，不应该浪费在这种虚无的事上。”

“我敢打赌那肯定是他推托的手法。”

他们不会想到，竟然有一位他们的自己人帮对方解围了。

“我也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单枪匹马杀死墨西哥独力屠戮了整支索马里海盗舰队、深入核泄漏区域救人等。还有一件事，04年南太平洋的那次海啸，我收到消息，其实是一只被称为‘哥斯拉’的巨大怪兽搞出来的。可是我们在说的那个人，竟然能独力将哥斯拉杀死。虽然用的是从那只怪物的嘴部钻进它的肚子里再进行攻击这种有点取巧的办法，但也能说明很多问题了。”看着弗瑞，罗斯将军若有所思地说道。“哥谭的危机毕竟太大太严重，所以我不确定他有解决的能力。可是如果让他去找到并救出蝙蝠侠的话……唔，这个可以一试。”

罗斯将军在军方内部还是挺有地位的。虽然他帮了“敌人”一把让老大爷们都不太高兴，但也没有当场驳斥。而又是一片沉默之后，总统阁下叹了一口气。

“看来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弗瑞，马上联系那个人……”

“我已经让黑寡妇联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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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让斯塔克懵逼的男人

楼上的会议室，总统等一干大佬在讨论应对哥谭危机的方法。而楼下的这间房间里，三男一女，松散地坐着，或者站着。

“十二个w字符，按照213213的规则用连接号隔开。知道它的人将它称作‘w213序列’。只要将这个序列发到网上，不管是非死不可还是推特或者论坛甚至更早的聊天室，如果在12小时内能受到那个人的反馈，那证明对方有意向接下任务。”坐在电脑前的黑寡妇一边看着自己已经发上去的一串12个w字符一边说道，同时将某位花花公子搭在她肩膀的手打掉。

“Ouch，好痛的！”托尼斯塔克半真半假地喊了一声，“怎么了，我以为你喜欢，之前你还挑_逗过我呢！”

“别让我想起那件事好吗？”黑寡妇黑着脸回应，“也别用‘挑_逗’这种主观性太强的词，我们只是多说了两三句话，而那是工作需要，我们也没有真的做了什么。”

“你真无情。”

“还有，我已经录音了，准备发给佩珀。”

“噢，我错了，罗曼诺夫特工。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我不会再提当初你潜入我的公司来监视我的事了。”

而之前说过，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个男人的。

“够了，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比起那个，我们应该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哥谭的事件上。”虽然没有穿着星条旗，也没有拿着标志性的盾牌，但只要一开口，美国队长还是美国队长，那么正气沛然。他无视了正在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他的斯塔克，走到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的审身旁：“这种联系的方式似乎有些不太实在。你确定这是唯一的方式？我想，这张网上任意一个人都能打出那样的字符吧，他怎么知道找到网上的这个地方？怎么了解谁真的在找他，谁的需求更迫切？”

美国队长没有等来黑寡妇的及时回应，就被斯塔克抢先了。

“是网络，不是随便一张网什么的。”钢铁侠本尊某种方面上其实也是玻璃心。美国队长曾经是他父亲的战友，也一直被他父亲推崇。刚刚被美队批了一句，他的倔脾气立即就上来了。“还有，说到注意力，刚刚是谁一进来就去抠墙上的大屏幕想看看它后面是不是有电子管的，发现没有之后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将屏幕掰来掰去呢！90岁的小孩子，噢，拜托！”

美队有点尴尬——刚刚他的确这么做了。

当初他那个年代的图像系统，如果不是幻灯片方式的投影，就只会是电子管的电视——一个大大的箱子，黑白屏幕占了正面的三分一面积左右。因此在刚才看到超窄边框的液晶显示器之后，他好奇了，想将屏幕从墙里稍稍掰出一些看看背后是什么原理。最后，还是鹰眼告诉他详情。不过那已经在被斯塔克发现之后了。

与鹰眼那边对视一眼，无奈地耸了耸肩的罗曼诺夫给美队送上下台阶。

“算了队长，那个家伙就这样，习惯了就好，有时候不用理他的。”她这么说道，“我们回到刚刚的话题。网络上每一个数据在出现之后就会有可以指向的网络地址，IP就能代表这样的地址。一般情况下只要找准关键词就能通过搜索的方式将对应的信息找出来，然后找到那个信息所在的IP对应的地域。而一些在网络方面特别厉害的人能突破一般的情况，甚至找到人们想要藏起来的数据。只要是连接了网络的，他们就可以想办法找出对应的地域，甚至精准到某个地点。”

“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谁真的在找他，谁的需求更迫切。考虑到w213序列知道的人不多这个情况，再有那个人可以在确认地点之后在网络上搜索当地发生的一些事件来推测对方想要雇佣他可能为了什么，那样迫切性就出来了。当然，迫切性可能不是他优先考虑的方面。同时可以想象，如果有人放假消息想要耍他而不是真的要雇佣他，他完全可以找上门实施报复。据说他可不是一个好脾气的家伙。”

“那么多听说据说的，也就是说，你也没接触过那个家伙了？”托尼·不插话不高兴·斯塔克看似随意地问道，“还有，他叫什么？”

“他有很多名字。”这一次说话的是鹰眼。“我们尝试过锁定他，所以追踪并访问过他的一些雇主。有时候他会自称夜猫，有时候又告诉他的雇主他叫剑神。有时候是‘欧洲板甲控’、有时候却变了‘中东滚肉机’。除此之外，还有阿尔萨斯、嘴强王者、阿卡姆夜枭、黑骑士等各种。神盾局的人分析过那些名字，里面有出自电子游戏的有出自电视剧的有出自网络小说网络用语的。还有，它们不都是同一种语言的，其中英语和普通话的最多，还有粤语的一小部分。老实说，这些并没有给我们多少线索，他似乎很喜欢变换自己的名字——或者说外号。”

“阿卡姆，我好像……”队长忽然开口了，“对了，我记得了，在哥谭的地图上看过，那似乎是哥谭的一片地方吧。”

“没错，阿卡姆疯人院及周边地方，就在哥谭伯利莱区的旁边，从三门大桥再进去一点就能看到了，也在这次危机的波及范围内。这也是我提出要雇佣他的原因。”黑寡妇接替鹰眼，做出回应，“‘阿卡姆夜枭’。虽然神盾局派人到阿卡姆了也没有发现，似乎跟中东滚肉机、欧洲板甲控之类的没多少区别，但我总觉得他跟阿卡姆之间会有某种关系。说不定他也是哥谭的本地人。”

罗曼诺夫才刚说完，斯塔克就随即开口了：“没关系，我们会知道答案的。我已经让贾维斯监察我们的网络，随时准备追踪过去。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见这个家伙了。”

结果两个小时之后……

“斯塔克，你确定你有在监察这个网络？”黑寡妇忽然打破沉默，这么问道。

“我确定，怎么了。”斯塔克随意地答道。

结果下一刻，他就蒙蔽了。

“因为我已经得到回复了。”黑寡妇再次耸了耸肩，“而你还没反应。”

“这不可能！”这位钢铁侠的本尊有点抓狂，“贾维斯，怎么回事！”

而他的智能管家立即做出回应：“先生，我没有任何发现。对方似乎有办法不知不觉地越过我的监察。”

一时间，斯塔克也说不上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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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登场不耍酷

“华盛敦联合车站”和“14：40”，这是回复里的所有字眼。应该就是对方定下的见面地点和时间了。

对于被对方打击了一下，斯塔克还是很不服气。

“哇奥，这个雇佣兵还真够大牌的。”他这么说道，“队长你能忍？鹰眼你能忍？黑寡妇你能忍？我们每人给他准备一个下马威吧！”

毫不意外，话音刚落他就收到了三双白眼。这里一个是二战老兵，两个是超级特工，一点小小的挑衅根本带动不起他们的情绪。还有，也就斯塔克这种傲娇小公举才会把那个简短的回复当作是挑衅和摆架子了。

不过最后斯塔克还是成功说服了三人。虽然现在算是有求于人的状态，但毕竟不了解对方，哪怕不给对方难堪，也有必要展示自己一方的实力和态度。

怎么说他们都是神盾局超人类联盟计划的一员呢——虽然计划还没正式实行、虽然这一次哥谭危机他们都没能派上用场。

由于华盛敦联合车站是人多眼杂的地方，为了不引起太多的注意，连斯塔克都被美队斯蒂夫罗杰斯说服了，跟着大伙坐车——这家伙单独坐了一辆。而联合车站离美国国安会的总部不太远。也就15分钟左右，几人就到了。

只是……

“嘿，精灵王子。”斯塔克看向他身边的鹰眼，“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地方叫华盛敦联合车站吗？”

此时已经是15：30。等了四十分钟还没见人，鹰眼也有点来气了。

“如果你知道有那么一个地方的话，请务必告诉我！”

“那么说，我们这四个代表地球上最高战力的家伙，竟然被人一次过全耍了？”斯塔克似乎才是最应该有“嘴强王者”外号的那个，“Well，还真够讽刺的。”

皱着眉的美队也开口了：“我不太熟悉这边的情况（斯塔克低声吐槽：你不熟悉任何地方的情况），你们确定地方都找全了？或许我们应该换一下位置……”

没等美队说完，耳麦里就传出了罗曼诺夫的声音。

“没必要。队长，我刚接到弗瑞的消息。对方已经出现在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总部了。”

“什么？！”×3。

“没错，我刚才也是这种反应。”By娜塔莎。

“OK，伙计们，我建议你们在回去的车上好好想想该怎么让对方把这一次还回来。”斯塔克第一个向外走去，“还好我带来了我的战衣，我要先走一步了。”

美队连忙吩咐：“斯塔克，记得不要太过分了。”

在中断与美队他们的对讲通讯前，斯塔克只留下了一句：“别担心，我只会踢踢他的屁股让他出下丑什么的……”

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把斯塔克“踢踢屁股”的程度放大十倍左右。起码美队他们几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只是当美队他们各种超速各种闯红灯抄近路回到美国国安会总部、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他们的那个房间时，看到的却是身穿钢铁战衣的斯塔克面罩打开，坐在地上，胸口反应堆上插着一把两英尺多长的直刀。另外，还有一把直刀由上至下，斜着从他的身后轻轻架上他的肩膀。

“凶手”自然就是站在他身后的那位。

一身看上去相对比较轻便的黑色全身盔甲——不是斯塔克的那种完全是现代甚至超现代的战衣，更像是中世纪的欧洲骑士。而比起中世纪的那些，对方的这一套没有那些繁杂多余的结构，更贴合身体，在功能性上也更合理。重点是，没有披风。倒是那个头盔有点特别，面甲遮住整副容颜只留了几个供呼吸的小孔，只在双眼位置留出狭长的孔洞，还有从太阳穴处往额前伸出的一对两英寸左右长的金属犄角。

对方背后两个笔直的刀鞘并没有交叉地挂着，而是从右肩处伸向左腰部位、斜着固定的。除此之外，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后腰位置还挂着几个固定在上面的小囊袋，一样是黑色为主的，里面应该是装了各种小道具。还有，他两边大腿外侧，还分别插着两把手枪，一黑一白。总之，现代和古代，两种风格混合，竟然搭配出冷金属调的超现实感觉，就像一位从魔幻电影里走出来的骑士。

而这位“骑士”似乎并没有恶意，将两把直刀收回到背上的两个刀鞘之后，伸手将斯塔克拉了起来。

“分割成一块块的加强凯夫拉板加立体编织的硼化钛纤维？让我印象深刻，这个的确能让你变得更轻、更快、更敏捷。不过在硬度方面就下降了一大截。”

看上去斯塔克竟然没有生气什么的？这就奇怪了。

“钢铁侠果然好眼力。不过既然硬度方面不够给力，那我就尽量不让别人砍中就是了。哦，还有开枪射中。”

“Gelivable？”

“这个是中文音译构词，网络用语。就是‘胜任’的意思。”给斯塔克回了这么一句，那人似乎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那几位，当即抛开斯塔克，兴奋地迎了上去。“刚从冰里出来的美国队长，越来越有魅力的黑寡妇，还有戏份一直很少却越来越像神棍的鹰眼！噢，嗨，你们好，我是你们的粉丝！”

“呃……”

面对这么热情的粉丝（斯塔克：他刚刚也是这么跟我说的），美队他们哪怕本来有心要找回场子，这下也提不起劲来。而且这里的情况与他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们都很好奇呢。

“噢，其实刚刚那位神盾局的大佬也在这里的。只是你知道，钢铁侠想要跟我交流一下战斗心得，所以我就让那位大佬先离开了。”对方麻利地说道，“说起来我还占便宜了。钢铁侠没有用那些能对周围环境造成破坏的炮弹类武器，不然……呵呵。”

没有用？好吧，这里毕竟不是斯塔克他家，而是政斧机构。真让斯塔克放开了打的话，这里会变成废墟的。到时，说不定本来就因为哥谭事件的变得敏感起来的美国人们会以为又来一次9/11呢。

斯塔克脸色有点尴尬。他不久前才给自己胸口的方舟反应堆完成了更新换代，不但不再像以前那样能够毒害身体了，还极大地提高了供能效率，因此信心满满的呢。结果刚才的战斗才开始，还没几秒钟呢，他就被对方放倒了。

唔，肯定是因为对方那套铠甲给了他错觉，让他想不到对方会有那么快的速度。没错，绝对是这样！老实说，之前在通过贾维斯而得知对方的头盔能阻隔透视之后，他就应该注意了。说起来，那个家伙的速度——他真的是普通人类？不会又是一个超级士兵类型的吧？想到这里，斯塔克下意识地望去美队。

而此时的美队在听到这个解释之后点了点头，不过还是皱着双眉：“那为什么你回复的地点是联合车站？还有，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这时候，黑寡妇插话了：“发现这里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要把我们骗到联合车站！”

她将生气这种情绪演得太真了。

对方双手一摊：“我总得先确认一下是不是有人埋伏我吧？要知道，这里可是美国_军队的核心地带呢。只是我没想到这次想要雇佣我的竟然还有复仇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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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我要10个亿！

“复仇者们，那是什么？”斯塔克终于从狼狈和尴尬中恢复过来了，“算了。你总得让我们知道我们再跟谁打交道吧？还有，你一定要藏在头盔里跟我们说话？我都把面甲脱了。”

“你那是被打掉的，你不记得了？”对方无辜地说道，“我的头盔不能脱下，不然有大_麻烦的。还有，你们可以喊我摔跤手克星。”

“摔跤手克星，这是什么鬼！”黑寡妇似乎要跟对方对上了，“这不会又是你无数个假名里的一个吧？我们需要你的真名！”

“拜托，难道你们有紫金红葫芦？要真名来做什么！”对方又说出一句让他们听不懂的话。只见他忽然深呼吸一口气，想了有那么两三秒，这才继续往下说，“我没有真名。如果是固定名字的话，就佐罗吧。”

听话音落下，那边的斯塔克已经让贾维斯分析起来了。

“佐罗(Zorro)，西班牙语单词，意为狐狸。同时也是一部1975年法国意大利合拍电影的名字，讲述了西班牙统治下的南美殖民时代、一位警恶惩jian、锄强扶弱的蒙脸黑侠佐罗的故事……”

“没错。”在贾维斯的电子声音中，那个家伙点了点头，“我看过那部电影，印象挺深刻的。”

“那么，你是看影带的还是电影院里的呢。”罗曼诺夫又来了。

“哈哈，女士，你想猜测我的年龄？”那人笑了起来，“放弃吧。我的年龄比你的还要秘密！”

说到这里，没等四位还不是复仇者的复仇者反应过来，他再次看向门口。神盾局的局长先生回来了。闲聊扯皮就此结束，大伙终于进入正题。

“告诉我，你们的委托内容不会与哥谭有关吧？”

板着脸的弗瑞点头。

“好吧，果然被我猜中了。”那人下意识地伸手往自己的头盔一拍，发出“啪”的一声。“OK，摔跤手克星佐罗为你们服务，即使你们让我干掉贝恩也没问题——只要你们出得起价钱。不过我想，那对你们、对楼上的那些大佬们来说，更不会是问题吧。”

这大概是史上最有钱的雇主方了。一个是世界首屈一指的工业集团的完全控股者，一边代表的是美国的军方，还有联合国辖下神盾局的局长在这里，这里面加起来得是多少资产？

弗瑞大概也是这么想的。他作为神盾局、美国_军方以及联邦政斧的三方代表，很淡定地开口了。

“你开价吧。”

只是佐罗开的价把他“吓”住了。

“10亿美元。”

饶是当了那么多年的神盾局局长，看过了那么多的大风大浪，还是第一次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黑寡妇和鹰眼这两位高级打工仔也没好到哪里去，哪怕钱不是他们出的，也不用他们去担责。最淡然的还是斯塔克，他只是稍稍了惊讶一下。这个家伙早就到了“视钱财如粪土”的程度——他的确有那个资格。至于美队——队长阁下还在换算如今的10亿美元放在二战会是多少的购买力……

“你想你是在开玩笑，对吧。”恢复那张黑脸之后，弗瑞淡淡地说道，“哪怕是杀死贝恩、活捉贝恩，也用不了你说那个金额的百分之一……”

“的确用不到，贝恩在黑市的悬赏也就800万美元。不过，那是好多年前的价格了。听说他的悬赏一直挂在那，起码有十年没有更新过，因为已经没人敢接了。另外，还要考虑通货膨胀呢！”佐罗随意地说道，“而且，或许贝恩不值那么多钱，但一千多万条人命，绝对不止这个价。”

一时间弗瑞没有回应，他总不能说不值吧。倒是队长阁下不再纠结于加之换算的问题了，首先出来指责佐罗。

“既然你也知道一千多万条人命，既然你敢提出价格，那你应该有那个能力的吧，为什么不做点力所能及的事？”美队正气凛然地释放者自己的光环，“每再拖一秒，就离那件核武器爆炸的时刻更近了一些。如果你真的有那个能力，你应该做的是尽快去解决问题，而不是伺机要挟！”

美队的话让佐罗愣了那么两三秒，离那件核武器爆炸的最后期限又近了两三些。

“好吧，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如果你擅长做一件事，不要免费去做。好像就是这么一句对吧？不管是不是，反正就那个意思，钢铁侠肯定也赞成的。”

“呃，这句话的确有着我的风格。”忽然成了大伙的焦点，斯塔克有点无辜，“噢，是以前的我。现在的我已经……”

佐罗却没有让他说下去，在朝大伙再次开口的当时打断了他。

“再说了，你们不太懂我的规矩。我向雇主要价会考虑很多因素。你有什么、我需要什么、我心情怎样、你心情怎样，等等等等。而且漫天要价落地还钱。我要价了，就等着你们还价呢。现在是谁浪费时间来着！”

见佐罗说得理直气壮，轮到美队蒙蔽了。他不懂对方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只能转头看向随身带着翻译系统的钢铁人，向后者求助。

“贾维斯说那是一句中文，就是让你赶紧砍价的意思。”说到这里，斯塔克望向佐罗，“你说的话里有很多从中文直译过来的俚语，而你的那些外号里除了英文就数中文最多。我想，或许你是一个华夏人？”

佐罗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

“有一部分算是吧！”

这大概是佐罗说的那么多话里最让斯塔克他们迷惑的一句了。有一部分算是，总不会是肢体移植器官移植之类的吧，还没听说过那些移植会影响大脑的……

“够了，还是让我们尽快将事情拨回正轨。”罗曼诺夫打断了大伙的胡思乱想，“你就干脆说个底价，让弗瑞向上头报告得了！”

这一回，佐罗静静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而没心情再开玩笑再扯皮了。

“还有，我们找你来不是让你去解决贝恩的。”罗曼诺夫补充道，“假使你真的有那个能力，即使你杀掉或者活捉了贝恩，那件核武器可能还是会爆炸——除非那个引爆器真的就在贝恩手上。关于这一点，我们可不敢冒险。所以，我们想你找到蝙蝠侠。他熟悉哥谭里的一草一木，他也是如队长一般的战略大师。或许他有办法找到那件核武器或者引爆器，解决那个危机。”

罗曼诺夫以及其他人都看着佐罗，等着他的回应。只是没想到，才刚刚正经了那么几秒的佐罗忽然又抽风了起来。

“不不不，我拒绝这个委托。”他认真地说道。能听出来，他真的不是在找借口抬价。

“可是……”

“没有‘可是’，我永远不想跟那个家伙待在同一个地方。”佐罗的语气有些古怪。他说的“那个家伙”毫无疑问就是蝙蝠侠了，或许两人曾经打过交道？

就在众人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佐罗的语气又正经起来了：“可以设定一个期限，10天。十天之内我会想办法解决核武器和引爆器的问题。要是10天还没有进展的话，我再帮你们找到蝙蝠侠，不过那之后得你们去接他。我可不想跟他碰面。”

“可以！”弗瑞当即拍板。

“至于报酬，我可以给你们一个优惠价。”佐罗交起双臂、踱着步考虑了起来。路过美队身边时，他看了对方一眼。“好吧，再扣掉我难得的良心费，三千万美元现金或存款——算了，不要存款，我可不想被你们追踪到。也可以是等价的军工类技术或者空间时间方面的研究资料。老实说，我最近不缺钱。所以，你们一个是玩高科技的，一个是自带规模庞大的研发部门的全球性组织的局长，背后还站着一个美国_军方，还有那位美国大佬所代表的联邦政斧，肯定会有那些资料或者技术的吧？放心，我自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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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那个该死的混蛋

第二天一早，弗瑞就在自家的三曲翼大楼里等着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的电话。

昨晚在谈好委托的所有细节——所有佐罗让他们知道的细节——之后，弗瑞就派黑寡妇去当接待员，负责给对方安排住处以及配合对方的行动。按照计划，罗曼诺夫应该准备通过神盾局的途径将对方送进所有明里的通道都已经被封锁的哥谭里去。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此时都应该有个结果了。

结果是，罗曼诺夫的电话晚了那么几分钟。

“怎么回事？”刚接通电话，弗瑞就问道，“告诉我详情。”

“详情是，他不见了。”

“什么？！”弗瑞的脸色有点难看。是他当着军方的面向总统一力促成了这次的委托。如果那个自称佐罗的家伙真的跑路了，虽然短期内不会有多少实质性的影响，但他绝对会成为军方的笑柄，而总统那边也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到时，长远的影响就来了，他在面对联合国和安全理事会时本来就不高的话语权会进一步降低……

而电话的另一头，罗曼诺夫的脸色并没有比自家局长的好多少。

“昨晚我本来安排他入住我们的对外接待处，但他以一个简单粗暴的‘不喜欢’为由推掉了。因此我只能给他找了家酒店，还是给他办好了入住手续、从接待台确认他关灯了才离开的。说起来，现在我还顶着黑眼圈呢。而今天早上我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半小时来到那家酒店，才发现他不在里面。”

“行李？”

“这个我当然不会错过。他本来就没有行李，有的只是他那一身装备。Well，倒是挺方便的。”

“可是这不符合逻辑！”弗瑞皱着眉说道，“如果他不想接这个任务的话，直接拒绝我们就好了。何必昨晚还花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来与我们见面、跟我们谈判？至于说到骗我们，我们还没交酬金呢。他甚至没有要求先拿订金！”

“他不时会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本来就没多少逻辑。又或许他单纯是想耍我们一通？好吧，他成功了！”罗曼诺夫没好气地说道。随后想到电话对面是她的上司，她才重新认真起来：“没有人看到他的离开，我也派人搜索了周围的士多、商场等哪怕只有一丝他有可能会到达的地方，更是调用了周围的所有摄像头，包括酒店里的——没有发现，我确认了他并不是偶然走开一下。总之，他就是从酒店的里凭空消失了。”

“所以除了‘为什么’之外，我们还有一个问题，‘他是怎么做到的’了？”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渣，弗瑞终于让自己镇定下来，在想着解决方法的同时，淡淡地问了起来。

罗曼诺夫也想过这个问题：“一般情况下，他没有可能不留痕迹地做到这一点。但考虑到这个世界越来越多超能力者出现，或许他也是其中一个？那样的话，可能的方式就多了去……噢，等等，我有了个想法！”

罗曼诺夫中断了这通电话。几分钟之后，弗瑞才再次听到她的声音。

“之前没有从酒店的外墙上发现痕迹，所以我首先就排除了那个可能——当时我真是昏了头了。现在我在酒店天台的一段围栏上发现了三个尖端物体留下的压痕，从它们之间的三角形排布来看，那个佐罗应该是通过一支射勾枪将自己从二十五楼吊到地面了。而那只射勾枪应该有某种回收机制，因此没有留下绳索。还有，噢，我现在在这里的围栏上发现了一张纸条……噢那个该死的混蛋！”

弗瑞听到罗曼诺夫最后一句竟然是笑着骂出来的。

“什么纸条？上面有什么？”

“‘我在里面’，‘摩洛哥圆形深井监狱’。”罗曼诺夫说道。听上去她的心情变得好了起来。

这就让弗瑞想不通了。

“他怎么去了摩洛哥，那里有什么？还什么圆形监狱……”

“不不，不是这个意思。首先，纸条上‘我在里面’的后面是一个句号。”罗曼诺夫做出解释，“后面的摩洛哥圆形深井监狱，说的应该是另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

“噢，他的意思是，蝙蝠侠就在摩洛哥的一个圆形深井监狱里。先不管他是怎么知道的，根据一些仅有的资料，贝恩的确在摩洛哥有过一段活跃时候。”

恐怕没有人能在事前想到，佐罗会撇开神盾局的帮助，独自潜入哥谭。这是钢铁侠他们都做不到的。他这是不想神盾局那边以及其他人知道他的实力？或许吧。然后，人们更不会想到他会在离开前玩了那么一出，在酒店天台留下纸条，让找过去的黑寡妇一阵意外。而他在纸条上留下的内容就更值得玩味了。要是罗曼诺夫没有想到射勾枪的可能性，那他们就要错过找到并救出蝙蝠侠的机会了。再想想昨晚在谈到让他去找出蝙蝠侠时他的态度，他到底是跟蝙蝠侠有亲还是有仇来着？

“你觉得他是怎么知道蝙蝠侠的位置的？”弗瑞向罗曼诺夫问道。

“我以为你更关心这个位置的真实性呢。”罗曼诺夫笑了笑，“不管他是怎么知道的，不管有怎样的实力，这个我们总会发现的对吧。现在，长官，需要我去找蝙蝠侠吗？”

弗瑞有些无奈。

“你还是继续留意哥谭的情况吧。比起蝙蝠侠，你似乎对那个佐罗更感兴趣。”

“呵呵，长官，你说对了。”

“地址就那么几个词？OK，想要找到还得花上一段时间。”弗瑞这么说道，“我让队长与鹰眼马上出发，你就到前沿去，等着佐罗跟你联系吧……如果他会跟你联系的话。”

他这番话里倒是没有太过警告的意思。而罗曼诺夫也早就习惯了他的这种风格。

“他肯定不会跟我联系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话。而从他的表现来看，他对这次的任务似乎不太担心。所以，我很好奇事情会怎样发展。”

“我不关心事情会怎样发展，只要那件核武器不爆炸就好。”即使跟自己通话的人看不到，但弗瑞还是翻了下白眼，“既然他不会联系你，你有临时任务了，罗曼诺夫特工。以你对他的观察、推测和感想，完成一份评估报告。”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说到这件事呢。”对于对方的这个命令，罗曼诺夫一点也不意外，“放心，我会好好写这一份报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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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疯子的脑回路啊

“看来电影终究只是电影，现实远远比大荧幕上的要复杂得多。”

看着眼前的这个大门口，“佐罗”重重地呼出一口长气。

谁能想像得到，在贝恩用核武器和虚假的自由剥夺了哥谭的所有规则，使得从黑门监狱出来的罪犯与一部分暴民开始以公正的名义去迫害其他平民之后，结果整个岛屿、整个哥谭市内，最有秩序的地方竟然就是阿卡姆疯人院！

透过镂空的大门可以看到，阿卡姆疯人院里依然是那么“热闹”。一位位连黑门监狱都关不住的超级恶棍，就在大门的另一边做着早间活动——这里的“早间活动”真的就是早操，并没有其他特殊的含义。看得出来，他们不是被消磨了脾气，而是表现得非常克制。除此之外，里面是一副井然有序的样子。比起哥谭其他地方的入屋抢劫、暴动、非法审判等无政斧状态下的极端混乱，这个那些人不敢来的地方反而是最平和的乐土了。

“OK，我早就猜到是这个情况了，不是吗。”

自语了这么一句，佐罗甩了甩头，不再多想。他一刀破开大门上的铁连锁，正式走进阿卡姆疯人院的前庭。

“你TM是谁？”

马上就有人围上来了。不过，他们都只是小卒子，当中没有能勾起佐罗印象的boss级人物。

“你们的首领是谁？”将直刀插回背后的刀鞘，佐罗朝围过来的人说道，“带我去见他，我要跟他谈一谈，关于这个城市的事。”

指望这些桀骜不驯的家伙会听话地带自己去见人，这个明显不现实。在被各种挤兑蔑视的第五句时佐罗就放弃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重新抽出一把直刀，光用刀面——不是吃的那种——把在场的阿卡姆疯人院的“病人”打得七零八落。直到第21个罪犯倒下，终于有一个辨析度比较高的出现了。

头戴高礼貌、身穿燕尾服、戴着80年代的单片绅士眼镜的小胖子奥斯瓦尔德科波特，AKA企鹅人。

企鹅人一挥手，那些还想要攻击佐罗的家伙就停下来了——虽然他们还是非常不甘心。而企鹅人自己则缓缓地来到佐罗身前，向对方问道：“听说你要找这里的首领，为什么？”

佐罗没有回应，反而问道：“那么你就是这里的首领了？”

企鹅人笑着摇了摇头，笑得很是诡异。

“不，我们这里没有首领，只有一个超级恶棍委员会。”

当外面包围着自己的整个外界都陷入极度混乱的状态中时，阿卡姆疯人院竟然逆潮流发展出很好地维持了秩序的委员会？不得不说，疯子们的脑回路和特定时刻的执行力真心可怕。

据企鹅人所说，这个委员会由五个人组成，分别是小丑、毒藤女、谜语人、稻草人，还有企鹅人自己。

在贝恩带来的哥谭核危机刚爆发时，阿卡姆疯人院内的那些医护人员、保安之流就跑得差不多了。企鹅人、小丑他们很容易就蛊惑了一些普通恶棍将他们从特殊的囚室里放出来。他们几人很轻易就掌控了整个阿卡姆疯人院，成立了这个委员会，约束着所有里面的恶棍。

“好吧，如果蝙蝠侠回来了的话，他真心应该给你们颁奖什么的。很难想像如果这里的人跑到外面去的话，哥谭会变成怎么个样子——呃，似乎比起现在的混乱也坏不到哪里去？”佐罗这么说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对了，为什么你们要约束着恶棍们不让他们出去？还有，为什么这么爽快把事情告诉我了？我以为你最起码会先逼问我的身份，再找人来打我一顿，等我有气无力地瘫在地上等死的时候才像电影里的大boss一样告诉我你们的阴谋呢！”

“喔喔喔，你真应该放慢你的语速。还有，你电影看太多了。”企鹅人无奈地说道，“外面有随时会爆炸的核武器，这个时候你会找到阿卡姆来，肯定不是对我们不利的。在知道你的目的前，我们对你的身份不感兴趣。我们在这里也没什么秘密，不怕你问。至于为什么约束那些恶棍……”说到这里，他笑了起来，“坐在这边看着这座城市逐渐步向毁灭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吗？当然，我们知道蝙蝠侠不会那么轻易被打败，我们也知道如果他想要从贝恩的压制下反败为胜，单靠一个人是不可能的。现在哥谭几乎所有警察都被困在下水道里，剩下的那些市民不是凶狠似豺狼就是成了害怕得要躲起来的绵羊。所以，我们很好奇到最后蝙蝠侠会不会迫不得已，过来向我们求助。哈哈哈，你能想象到时的那种场景吗！”

佐罗冷汗。还是那一句，疯子的脑回路啊……不过仔细想想，换做是他，也会这么做的！

“天才的主意！”他向对方竖起一直大拇指。“不过你们想要等蝙蝠侠像你们求助是没有机会的了。”

“什么？！”企鹅人先是一愣，然后首次地用阴冷的眼神看着佐罗，“你到底是什么人？”

佐罗笑了起来：“现在倒是想知道我的身份了？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我是一位雇佣兵，我受雇前来解决核武器的问题。”

“你……”

没等对方驳斥，他继续往下说：“还有，你们知道为什么贝恩没有第一时间就引爆那件核武器吗？我想你们大概也理解甚至曾经有过贝恩的心思。”

“我不会直接杀掉你。你不害怕死亡，你甚至渴望死亡。”把眼前的企鹅人暂时当作是蝙蝠侠，某人模仿着他印象中贝恩的声音，“我得给你更残酷的惩罚，折磨，不过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灵魂上的。这里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监狱，你将会这里接受你的惩罚。就像那些遇到海难的人因为无法忍受口渴而去喝海水，结果得到的是死亡。在这里我明白了没有希望就没有真正的绝望。所以我不会马上毁掉哥谭——我要用希望去毒害哥谭人的灵魂。我会给他们希望让他们一位自己能够幸存，然后你就会看到，他们回了活命而自相残杀。我要你看着我蹂躏你的城市，直到你会真正意识到你的失败有多彻底。我会完成雷霄古的使命，彻底摧毁哥谭。直到最后当我们完成了这个使命，当哥谭在你的注视下化为灰烬了，我才会允许你死去。”

或许字词上有些不一样，但以上的确就是贝恩的意思。贝恩想要蝙蝠侠看着1000多万人因为他的无能而死亡，使他愧疚，让他绝望。好吧，也就是这种不能说没有意义但真心没有必要的想法做法，让贝恩最终还是失败。想想看，如果他在最开始就引爆炸弹，还能带着自己的人离开呢！

哪像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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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Didnt_see_that_coming

最后佐罗甚至没有跟那个所谓的超级恶棍委员会里另外几个人见面，就离开阿卡姆疯人院了。就像他向企鹅人说的那样，他这次来只是想看看哥谭核危机时期期间小丑、企鹅人他们是不是真的存在——或者说是不是还在哥谭内而已；以及如果在的话，他们为什么没有出来。

而既然他已经从企鹅人那知道答案，就没必要跟那些极端危险分子一一见面了。

当然，也要考虑企鹅人、小丑会他们在佐罗来过之后改变主意，决定参与到外面的混乱中这种可能。但在佐罗通过企鹅人转述了蝙蝠侠即将回归这个消息之后，相信小丑他们更乐意继续观望一段时间。

那是因为这几位哥谭大恶还不知道核武器最迟也会在一个多月之后爆炸。不然的话，小丑或许会更乐意，但其他人是绝对不会还这么淡定的了。

“你们的幸运日呢。哥谭人们，我来了。”佐罗花了一个白天从阿卡姆地区穿过考文特里、罗宾逊公园以及钻石区，潜入哥谭老城。站在哥谭证券交易中心的楼顶看下望，他淡淡地自语起来，“一千多万条性命，哈哈，如果有个什么功德系统的话，估计我就要发达了！”

说完之后，他一跃而下。夜色给了一身黑的他很好的掩护。要不是没有记忆布做的大批风，现在他就能cos一把天天在哥谭夜空中飞来飞去的蝙蝠侠了。

想到这里，佐罗甩了甩脑袋——噢，刚刚的那种想法一点都不要得。

好了，回到正题。在哥谭核危机爆发之后，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都目光聚焦到贝恩身上。他们都以为解决危机的关键就在于怎么解决贝恩，更深层次的则是如果和贝恩的手上抢到那件核武器或者引爆器。他们不会知道，整个危机真正的发起人不是贝恩，而是另有其人。事实上，除了贝恩和那位“其人”自己，哪怕是贝恩的手下们都对自己boss的真正打算毫无头绪。

而佐罗刚好知道那位“其人”是谁。

不过，即使知道那人的身份——临危受命从蝙蝠侠布鲁斯韦恩手上接过韦恩企业董事长之位的米兰达泰特，——想要找到她也不容易。考虑到那些疯狂的哥谭人们正将之前哥谭最有钱的那批人一个个从豪宅里揪出来、判刑处死，以米兰达明面的身份，以及她以往表现出来的圣母的一面，这段日子以来亲近布鲁斯韦恩的家伙们都在帮她，保护着她，转移着她，生怕她被别人发现。

这可是大大地增加了佐罗找到她的难度。

还有另外一点，以贝恩和米兰达泰特的计划，如无意外的话，肯定是等待那件不稳定核武器走完保护电池的衰退期而自行爆炸，这样才能让在远处被迫关注着哥谭的情况的蝙蝠侠受到更长时间的折磨。换而言之，离核武器自行爆炸的最后时刻还有好几十天而且原定计划并没有遭遇意外的米兰达泰特，有可能并没有将能提前引爆核武器的引爆器待在身边。因此，如果这时候佐罗贸贸然找上对方，很大可能只会打草惊蛇。那样的话，哪怕他抓住米兰达，也会有另一个人——和可能就是贝恩——将核武器引爆。那就不好玩了。所以……

“看来还是得走剧情呢！”佐罗习惯性的自言自语，“还好这部电影我看过不下10次，记忆深着呢！”

然而才“走剧情”的第一步，他就郁闷了。

现实中哥谭LC区的面积可比电影里的大得多。那些建筑虽然说高低起伏，但天台的结构却是大同小异。想要分辨出哪个是哪个，真心不容易。佐罗计划的第一步是找到蝙蝠侠停在某个天台上的蝙蝠战机，它可是被一块几乎做到完全光学隐形的布料盖住的。光是这一步，就花了他两天多的功夫。他甚至想到找来一台大风扇想要一下下吹过去看能不能找到布料下的蝙蝠战机，结果做了半天的蠢事才想起来那位大老爷肯定会用东西将布料固定住的……

“一下子懵了头，耐性还是不够呢。还好没人看见这一幕，不然有损我的光辉形象。”

佐罗真正需要的是蝙蝠战机上的电磁脉冲导引器。稍微改装一下，它就能屏蔽长波通讯。考虑到无线电和手机信号干扰太多、红外线的距离又太短，那件核武器与引爆器之间的信号就应该是长波了。因此在将导引器从蝙蝠战机上拆下来之后，他的下一步自然就是找到需要屏蔽掉的那件核武器了。

贝恩不是蠢材，而是一个在战略层面能跟蝙蝠侠媲美的家伙。贝恩可是安排了好几个车队来转移、掩护那辆真正装有核武器的货车。每个车队都有一辆装甲战车以及一辆架载了重机枪的悍马来护航，同时那辆货车还是顶部封了铅能隔绝来自上方的辐射指数的探测的。所以毫无疑问，想要找到那件核武器的位置可不容易。

不过，既然已经拿到可以屏蔽引爆器的电磁脉冲导引器，佐罗就不用像电影里的警察局长戈登他们一样跟在那几支车队后面跑了。在几条主要干道上分别藏好从韦恩企业偷出来的辐射探测器，他就等着那些车队经过那些干道。三天的时间，他终于发现了载有那件核武器的货车。

当天晚上，他就一个人伏击了那支货车所在的车队。先是用手枪放倒驶在后方的悍马上的所有人——也就是一名司机和一名重机枪的枪手而已，同时驶在最前面的装甲车触发了他放置的防坦克地雷。“轰隆”一声，问题解决。从手枪的枪声响起开始算，整场伏击竟然只进行了20来秒。等到爆炸声引来了路人，佐罗已经开着那辆货车离开了。

哈哈，贝恩肯定没想到会有这一下(Didn＇t_see_that_coming)。佐罗可以想象对方怒发冲冠的样子——然而印象中对方并没有头发。还有米兰达泰特，也就是传说中恶魔的继承人、刺客联盟雷霄古的女儿，在知道自己准备多年的计划竟然会被神不知鬼不觉地破坏掉之后，她会有怎样的表情？

当然，拿到那件核武器，哪怕是将引爆器的信号屏蔽掉，也不代表事情就结束了。佐罗还需要确保核武器不会被贝恩的人夺走。如无意外的话，此时贝恩已经派人找过来了，说不定还已经封锁了整个LC区的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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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速度与激_情

黑寡妇可不会想到那位“摔跤手克星”真会给自己打电话，或者说不希望。因为如果真的打了，带来的对她、对哥谭、对整个社会来说都很有可能是坏消息。只是当一个Unknown号码拨进她的加密手机时，她还是毫不犹豫地按下接听键。

“情况有多糟？”也不等对面首先开口，她第一句话问道。

“噢，你不会想像得到的，实在太糟糕了。”果然是佐罗那把从头盔下传出来显得深远而又有着别样磁性的嗓音，“如果不够直观的话，我可以形容一下——三辆装甲跑车、六辆悍马以及各式各样的其他车辆，我正被它们围剿。他们都是贝恩的人，而且贝恩很有可能就在其中一辆车上。”

“该死！”罗曼诺夫骂了一声，“你到底做了什么！”

听得出来，佐罗那边应该是开了免提什么的。他的呼吸声有点粗，然后背景音里还有呼啸的风声和咆哮的发动机声。这让罗曼诺夫下意识就代入公路飚车的戏码。

“没什么，我只是从他们那里偷了一个东西而已。”佐罗笑了笑，“那件球形核武器就在我手上，而且我已经暂时屏蔽掉引爆器的信号了。”

罗曼诺夫第一反应当然是不相信。

“这个笑话不好笑……”

结果她还没说完，对面的家伙就将电话挂了。

还好，没等她多想，对面又发来了请求。这次是视频通话。

这这这！

罗曼诺夫的这部手机可是神盾局特制的。除了设定的几个号码，一般人别说请求视频通话了，连普通通话都打不进去。也就是说，对方一个独来独往的雇佣兵竟然破解了神盾局的最高通讯科技？

不过现在不是追问这个的时候，她赶紧接下了这次通话。

她看到的第一个画面是佐罗的半边身子，此时的对方正在驾驶着一辆有点破旧的SUV。

“噢谢天谢地你终于接电话了。”毫无诚意地说了这么一句，佐罗将手机的镜头移向自己后方的车厢。毫无疑问，这辆车已经不是之前贝恩安排的那种货车了。“看，那个绿色的巨大足球——英式足球——就是你们的伊甸苹果，它上面放着的一个黑灰色小盒子是将引爆器的长波信号屏蔽掉的电磁脉冲导引器。再看看车厢的天花板，我把贝恩货车上的铅顶拆过来了。”

“伊甸苹果？”罗曼诺夫轻轻摇了摇头，不去想对方的胡言乱语。“所以你是来向我邀功的了？”看着那个绿色球体，她高兴了起来，也乐得开起了玩笑，“哇奥，你真厉害~”

“别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话是这么说的，从佐罗的语气里表现出现的却完全是理所当然的感觉。“所以我是来让你们赶紧派人过来的，是时候接管……对了，找到那只老蝙蝠了没？”

“老蝙蝠……好吧，已经找到了，布鲁斯韦恩。昨天队长他们从你说的那个奇怪的监狱里发现他了。他刚刚从被贝恩断背的伤痛中恢复过来，正想办法离开那里。嗯，我想你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吧？不过，你是怎么知道他在哪里的？”

“一，电影里看到的。二，蝙蝠侠跟贝恩的确有断背的关系。”佐罗没好气地说道，“好了，闲谈就此结束，我这边忙着呢。赶紧让那个家伙回来接管他的城市！告诉他他再不回来的话我就去把阿卡姆里的那些家伙放出来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们什么时候派人过来接应我？”

罗曼诺夫可是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意：“放心，队长他们已经带着蝙蝠侠赶回来了。只是即使你已经解决核武器的问题了，我们这边也不能贸然进入哥谭，需要计划一下，毕竟走投无路的贝恩很可能会使用平民盾。所以……”

“所以你就打算把我留在哥谭里面，让我吸引贝恩的火力让他保留希望不去做狗急跳墙的事？”佐罗不服气地喊了起来，“我要求加价！”

“这个得上头来决定，我拿不了主意。”

“我记住你了罗曼诺夫特工！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臣服在我的牛仔裤之下！”

“你也会穿牛仔裤？”罗曼诺夫笑了笑，“还有，我等着。”

佐罗一时间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吃瘪了。不过两三秒之后，电话里再次传出他的声音。这一次，终于将摄像头从之前一直对着的核武器那边转回他的身上。

“嘿，娜塔莎，我有一个主意。”一改之前的郁闷，他忽然换上轻柔的声音，“要不我们在事情搞定之后去约会吧！夏威夷、马尔代夫、西臧香格里拉什么的。”

罗曼诺夫一声失笑：“你觉得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还带着一个核弹、正被一伙雇佣军追杀着吧！”

“好吧，失败了。”盔甲之下的佐罗耸了耸肩，语气里却完全听不出遗憾、失望的意思，“其实我想说的是，要不我帮你们将贝恩抓住，你们就不要给我现金了换成等值的技术呗。”

“这个需要……”罗曼诺夫正要回应对方的提议，忽然大喊了起来，“小心，你的左边！”

佐罗往左瞥了一眼，一辆摩托车已经冲上来了，与他的SUV并行。车上的家伙正要向他开枪来着。

“唉，本来打算用这里的路况甩开那些装甲车和悍马，结果被摩托车欺负到头上了……”

随意地说了这么一句，只见他头也不回，直接将左手伸出车窗外，“bangbang”两声。那辆摩托车、以及之后的另一辆，就被击中油箱炸了起来，变成了两个火球，顺便还替佐罗延误了其它敌人的速度。

“好了，你怎么说？”他再次向罗曼诺夫问道。

“还是那句话，这种事得上头来决定。”罗曼诺夫轻轻摇了摇头，“不过，你要那些东西来做什么？比起技术，我以为作为雇佣兵的你更想要成品呢。”

“哈哈。”笑了一声，佐罗将手机在自己头盔的犄角上轻轻敲了一下，“女士，不要想着从我这里套话。先不说我想要的技术现在还应该没有成品，甚至技术都不一定成型，我只能说，我是拿来自用的。不会送出去，更不会出售。”

见他这么说，罗曼诺夫点了点头：“我会跟上头说的。还有……你说个位置吧，我们已经有一架昆式战机靠近哥谭了，马上就能借你和那件核武器接出来。”

“不不不我忽然有了一个新主意。”这么说着，佐罗将镜头重新转到核武器那边，“你先让那架昆式战机回去，顺便让人仿照这件核武器的外形做一个足够真的赝品。唔，还有电磁脉冲导引器。到时候将它们运到考文特里附近，搞定之后再联系我。”

“这个我倒是可以直接拿主意，只是你打算做什么？”

“呵呵，到时你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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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蝙蝠侠要见你

大半天的时间里，佐罗一直在带着贝恩的车队在绕圈。从哥谭老_城进入金融区，沿着海边进入市政区，避开已经被暴民占领的市政厅，向西北进入时尚区，然后是向西穿过钻石区，绕行到最西面的上西区再转东北来到罗宾逊公园，南下再次穿过钻石区回到哥谭老_城。绕了两次之后，等到贝恩设下路障并准备埋伏，他却换了路线，直接沿着东侧海岸线北上，过了鲍勃凯恩海峡之后转西北到传说中的罪恶巷，瞻仰了某一位玛莎光荣掉了的老爷粉“圣地”。

这期间，有侥幸没有被困进下水道的警察想要跟他说话，也有一段陌生信号在想要黑掉他的手机结果失败之后留下信息说希望跟他会谈，甚至还有一个自称是阿尔弗雷德宾尼沃斯的家伙挡在他的车前想让他见一个人什么的。佐罗知道，他们的确就是老爷党的阿福、福克斯等人。可是蝙蝠侠本人也没有回到哥谭，而目前米兰达泰特——或者说塔利亚奥古——还没有暴露身份，是那个女人利用老爷党对她的信任想要找到他呢。

对了，佐罗也有些奇怪。这里的阿福竟然没有因为跟自家老爷吵了两句之后被开除了于是到意大利去喝苦酒，而是一直都在哥谭内。而大老爷阁下却还是因为几年前跟戈登局长一家以及双面人的那点破事而在哥谭声名狼藉，差点把之前的人气败光。不过，这里面倒是没有那个虚构的瑞切尔什么事，老爷阁下也没有就此沉沦八年，而是继续四处打击罪犯。这几年来他人气倒是回了些，但离万众敬仰还要差很长的一段距离。没有了不惜深思也带着核弹远离哥谭的壮举，是不可能有人给他立碑的了。

要不，让老蝙蝠带着假核弹演一场戏？佐罗不怀好意地想着。这时候他已经完成了跟神盾局派过来的昆式战机的交接了，将真·核武器和电磁脉冲导引器交出去，换来一对高仿品。

“噢，你们应该给它弄点高辐射指数的。这样就更真实了。”

“我已经考虑到这个问题了。”跟机前来罗曼诺夫得意地笑了起来，“我们的人给这个赝品设计了一个功能。只要按下那个按钮，就能真的放出辐射，强度大概跟家用微波炉差不多。如果你不是直接将它交出去的话，应该也够用了。”

“这个设计不错，我喜欢。”佐罗点了点头，“那我关于贝恩的建议呢？”

“这个我也跟上头说过了。”罗曼诺夫说道，“时间和空间方面即使是我们也没怎么研究……”

听到这里，佐罗打断了她：“没怎么研究，你确定？”

听出对方话里的怀疑，罗曼诺夫耸了耸肩：“反正我是这么被告知的。”

“好吧。我就姑且当作真的。”佐罗这么说了一句，结果迎来了黑寡妇的白眼。“你可以继续往下说了。”

也不知道罗曼诺夫说的主意代表的只是神盾局一家还是再加上美国_军方甚至美国政斧那边，反正那是一个三选一的“任务奖励”。时间和空间方面的技术是没有的了，但可以是军工类的。只要佐罗将贝恩活捉，他就可以从对方提供的三种军工类技术中选择一样，但前提是不能给除他之外的第二个人看，而且他选择的技术将会被装在一个带有自毁设定的U盘里。

“成交。”佐罗很干脆地拍板，“不过如果你们给出的三个选择都没有足够高的价值的话，我会到你们那里大闹一场的！”

罗曼诺夫朝昆式战机的驾驶员挥了挥手。战机这就起飞了，而她本人还在地面上。

“那与我无关，我只是你和我上头之间的转述人。比起你会不会大闹一场，我更想知道你准备怎么活捉贝恩。”

佐罗瞥了她一眼：“这就是你留下来的原因？”

“是的。”罗曼诺夫很坦然地说道，“你说你杀掉贝恩，这个我还更相信意一些。狙击、设伏暗杀等，这些都可以预期。但是活捉？要知道，即使是蝙蝠侠都被对方击败了。那可是没有超能力的人里最能打的之一。还是说，你有超能力？”

某人没有正面回应。

“我就是能做到。你知道为什么吗？”他忽然神秘兮兮地说道。

“为什……”

“因为我不是蝙蝠侠(Because_i’m_not_batman)！”抑扬顿挫地说了这么一声，这个家伙忽然又意兴阑珊起来。“算了，你是不会知道这个梗的了。”

罗曼诺夫看了他一眼，有点奇怪。这是一个矛盾的家伙……

“我就不问你什么梗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佐罗已经坐到SUV的驾驶座上了，顶着犄角头盔的头部正向着她这边。

“上车，我们的约会要提前开始了。”之前的那点愁绪消失，他这时又没心没肺地笑着说道，“这将会是一次疯狂的旅程！”

与此同时，一架已经来到华盛敦上空、马上就要下降的昆式战机上，美国队长、鹰眼、以及没有穿蝙蝠战衣的蝙蝠侠——布鲁斯韦恩，都在这上面。

之所以不是第一时间飞往哥谭，有军方和神盾局的大佬们正忙着就夺回哥谭的计划而扯皮的缘故，也因为布鲁斯韦恩需要一套战衣，而斯塔克已经自告奋勇帮他做了一套。

对此，其实布鲁斯韦恩一开始是拒绝的。你不能让他穿，他就去穿。战衣他更喜欢自己做，因为他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需要什么来配合。而且他对托尼斯塔克那种duang几下全身都是特效而且不是大金就是大红的风格不太感冒。这样的话，出来观众一定骂他，你这不是蝙蝠侠。后来经过证实，斯塔克只是在他曾经的战衣上加了点改进，在功能性上没有多少缺陷，反而保留了他习惯的那些道具袋，战衣各个部分的位置也照顾了他的习惯。最后他要求斯塔克，去掉那些特效，因为他要让观众看到，他还是他，还是那个哥谭的黑暗骑士。

“……意思就是让你将那些金色全部换成黑色。他是蝙蝠侠，不是金蝙蝠侠或者蝙蝠金！”看了正静静地坐在一边养着神的布鲁斯韦恩一眼，鹰眼无奈地朝视频通讯里的斯塔克喊道，“那套战衣的事就这样吧。现在哥谭里是什么情况？”

本来斯塔克还对自己的品味被否决而非常不满，一说到这个，他倒是来了精神。

“噢你肯定没想到，那件核武器已经被我们的那位雇佣兵搞定了。引爆器信号被屏蔽，核武器本身也已经在飞向内华达州某个沙漠的飞机上。”他自顾自地说着，无视了那边鹰眼惊讶的表情以及同样惊讶着把头挤进摄像头范围的美国队长，“现在我们的雇佣兵还打算活捉贝恩，你能想象嘛？告诉那位哥谭的守护者，再不赶紧点他就没戏份了！”

斯塔克话音刚落，他口中的哥谭守护者已经推开鹰眼和队长，来到摄像头前了。而且是双眼精光闪烁，炯炯有神。

“我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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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好戏上演

“这就是你跟女孩的约会方式？”坐在SUV的副驾座上，罗曼诺夫一阵吐槽。

SUV的后方，装甲车、悍马、货车、摩托车等各种正穷追不舍，而戴着面具、身体比普通人横了几乎一倍的肌肉腱子贝恩就站在其中一辆悍马上，亲自操作着一架重机枪朝罗曼诺夫他们的SUV开火。看样子他已经不再顾忌SUV上的核武器，做好跟所有人同归于尽的心理准备了。

而这一切都是佐罗搞出来的。

之前在跟罗曼诺夫交接真假核武器的时候，他已经甩掉贝恩的手下的。罗曼诺夫却没想到在之后他竟然开着车南下，主动在贝恩的手下面前出现。不只如此，在不紧不慢地等到贝恩出现之后，佐罗还挑衅了几句，然后才加速离开。接下来可是一出又长又惊险的公路追逐的戏码，耳边的子弹声连续不断，车身也各种颤动。所以罗曼诺夫这才有了那句吐槽。

“Well，你可不是一般的女孩，所以你值得一次不一般的体验。”佐罗毫无诚意地说道。他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两边的后视镜上。看着它们，他又一次控制着SUV躲过了后方射上来的火箭炮。

“那我应该感谢你的赞赏了？”罗曼诺夫失笑一声。“外面的人做攻进来的计划估计还有那么一天两天，在你将真正的核武器交出去之后他们是更不着急了，所以你打算一直跟贝恩他们比拼车技？”

“你觉得呢？”佐罗笑了起来，“当然……不是！OK，女士，坐稳了！”

罗曼诺夫愣了一下，往四周望了好一眼，感觉周围有点特别。然后等到SUV一个急甩，从泥地回到水泥路上，她这才知道自己——应该说是佐罗——的目的地。

这时候他们的SUV已经撞开阿卡姆疯人院的大门了。

没有等疯人院里的那些恶棍围上来，佐罗直接将SUV往后院的方向驶去。一边掌控着方向盘，他还从驾驶座的窗户上伸出头部和小半边身子，朝疯人院的大楼那边大喊了起来。

“注意，贝恩杀过来啦！注意，贝恩杀过来啦……”

他们来得突然，因此本来就在前院活动着的那些恶棍没能挡住SUV往疯人院里闯去。而紧跟在SUV后的那些装甲车、悍马什么的则被他们盯上了。

贝恩第一时间下了屠杀令，瞬间就有十位左右的恶棍倒在血泊中。不过有资格留在阿卡姆疯人院里的恶棍都不是什么小人物，起码不会太贪生怕死。他们直接围了上去，自发地用周边的各种东西将贝恩车队的速度降下来，并开始抢夺贝恩手下们的武器。

而佐罗已经带着罗曼诺夫，偷偷地用担架将那件假的核武器从后门抬进疯人院的大楼了。

由于前院那边又是撞门声又是榴弹炮又是爆炸声甚至还有火箭筒，再加上佐罗之前喊的话，很直接就吸引了大楼内绝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那些人都在往前院赶去，只有少数恶棍在委员们的指挥下想要守住后门。不过等他们部署起来，佐罗和罗曼诺夫已经带着“核武器”潜入到大楼内部了。

边走边躲，他们最终在五楼的一个靠近前院一边的房间停了下来。

“OK，暂时躲一下。你可以先把气理顺了。”将担架放下之后，某人很领导范地拍了拍罗曼诺夫的肩膀，朝对方说道。

罗曼诺夫真的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骂了出来。

“该死，你到底玩什么！”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她语气里的激动是怎么都掩饰不了的了，“一个贝恩还不够，你还要惹上小丑他们？！”

“我……”

黑寡妇现在激动着呢，可没有给佐罗把话说下去的机会：“我知道你打的是什么注意。你想让贝恩一方和阿卡姆疯人院一方打起来。可是小丑他们的不是一般人，贝恩也不是一般人，他们很快就会知道自己是被你耍了的。到时我们就要面对他们的夹攻了！”

一下子说了那么多，罗曼诺夫终于停下来喘了一口气，而佐罗也终于有机会开口了。

只是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无所谓：“放心吧，事情不会发展到那一步的。现在，我们可以去找着有没有蜡烛、红酒什么的，然后来一场烛光晚餐，继续我们的约会……”

听他这么说，虽然有点（非常）不合时宜，但罗曼诺夫还是被逗笑了。旋即觉得这样不妥，她一手将佐罗推开，然后趴在窗户边上，小心地往外面望去。

在前院的十来盏LED泛光灯和贝恩那支车队的各种车头灯的照射下，阿卡姆疯人院的前院一片通明。此时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的阶段。贝恩一方是带着各种武器而来，早就在战斗状态。只是已经追赶了好几个小时吗，他们的状态都不在最佳。而阿卡姆一方，事发时就在前院里的那批恶棍几乎死了个干净，现在的那些都是从大楼里冲出来的，几乎是人手一把武器。一如佐罗所料，既然委员会的那几位有心在蝙蝠侠回归之后介入外面的战场，哪怕原先阿卡姆里没有，也肯定会到外面找一批武器的。这里可是哥谭，可能会缺少面包，但从来不会缺少武器。

现在，他们就用上了。

就目前来看，双方的实力差不多。贝恩那边人数更多一些，其中除了一直跟着他的那伙雇佣军之外，还有从黑门监狱里出来后自愿加入的暴徒，以及有限的几个暴民。只是刚才说了，他们不在最佳状态，而且从黑门监狱出来的那些有相当一部分曾经是阿卡姆恶棍们的手下败将，在气势上就弱了一筹。

至于阿卡姆疯人院这边，人数处于劣势的他们很好地发挥了地形的优势。比起对面只有那些车辆，他们这边有更多更安全的掩体——起码石墩石台之类的东西不会轻易被引爆。而且，他们神经质的脑回路使得他们可以无视形势、无视敌我对比而逆流而上。更重要的是，他们有两位拥有范围杀伤的boss级领袖——笑气的小丑和恐惧毒气的稻草人。他们将各自的特殊气体装在瓶子里，当作手榴弹扔出去，一干就是一大片。

相比之下，贝恩这边只有他自己一个boss，还是不以范围攻击见长的。得亏他对自己的手下如臂指使，颁下的每一个指令都得到高度贯彻。不然的话，他早就被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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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蝙蝠侠来啦

就像罗曼诺夫说的，双方都有聪明人。在战斗僵持了几分钟之后，两边人马都在自家老大的勒令下收敛。然后摆开架势，贝恩与对面的小丑、企鹅人、谜语人、稻草人以及毒藤女，隔着那么七八米谈判了起来。

“该死！”又骂了一声，罗曼诺夫转头想要找佐罗问话，结果刚好看到对方挎着一个篮子，从黑漆漆的走廊走进这个也没有多明亮的房间。

“怎么，你不会真的去找蜡烛和红酒了吧？”黑寡妇忽然问了这么一句，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不过以她目前对对方的了解，对方似乎真的干得出那种事来。

“哦，你很期待？”佐罗反问道。“蜡烛找到了。”说着他真的从篮子里拿出一对白蜡烛，“红酒却没有。”

眼看篮子还有不少的空间，好奇之下，罗曼诺夫也凑了过去，结果……

“铁皮片若干、灰黑色的涤纶窗帘、两剪刀、一个打火机和一段绳子？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弄完不就知道了。快来帮忙！”

于是在佐罗的指挥下，罗曼诺夫开始做一些在她看来有点莫名其妙的事。先是将那一大块灰黑色的涤纶窗帘剪成两份，一份是两尺乘以一尺半，另一份则是剪掉挂钩带的全部。另外，还有将铁皮片剪成长条、丝带型、三角形等形状，再在大块的那块涤纶上其中一对对角的两边刺出几个孔、在上面绑上绳子。最奇怪的是，那两根蜡烛不是用来照明的——虽然房间里也有电灯，而是用来滴蜡，用来做粘合剂。佐罗也不让她开灯，毕竟开灯了会被前院的那些人注意到，因此他们所有的工序都是就在窗户边上，趁着前院传来那微弱的亮光完成的。

忙活了好几分钟，当佐罗将那些东西或粘合或拼凑之后，罗曼诺夫终于知道他在搞什么了。

“这是我见过最烂的蝙蝠侠cos了。”看着贴近窗户的佐罗将大块的涤纶窗帘布披在身后，任由那些铁片和绳子将之撑开，她脸色古怪地说道，“你确定蝙蝠侠的出现能让下面那两批人打起来？”

“当然会，因为……”

“因为你不是蝙蝠侠？”罗曼诺夫插了一句，“你之前这么说过的对吧。”

“哈哈。之前我是这么说过，这次就不能再用这个理由了。”佐罗笑着说道，“这次么，虽然我不是蝙蝠侠，但我最了解蝙蝠侠！”

通常这么一句“宣言”之后，说话的人都会有一个或大或小的爆发。这是将气氛带入高_潮的套路。因此在听了佐罗那一句之后，虽然斟酌了好一阵都不太明白，但罗曼诺夫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期待着对方的表演。

看，看，他竟然要脱下他那犄角头盔了！看到他的脸就能搜索他的身份。也对，他的头盔有点凹凸，如蝙蝠侠的不一样。只是一直保持的神秘感忽然没有了，会显得有点失落呢……

噢不，搞什么啊，头盔上都已经带有面甲了，下面竟然还戴了一个面罩？哪怕是偏执狂也不会这么干吧！

上一刻罗曼诺夫还纠结于自己究竟希不希望对方露出真容这件事，下一刻被那种别样的失落感刺激得要骂街了。

佐罗却是看了她一眼。虽然亮光不够还是看不清楚，但她还是感觉到对方揶揄的促狭的意思。

“哈哈，刚戴上的。”

她翻了个白眼。

这时候，前院那边，两边人马的谈判已经进入了新的阶段。贝恩坚称他的一位手下被人挟持着进了阿卡姆疯人院的大楼，他要带人进去将之揪出来。而小丑那边当然不信他的话，而是一边考虑着贝恩的动机一边跟贝恩扯着皮。

他们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名声在外的贝恩竟然会低级到把核武器丢掉的。不说是他们，现在贝恩自己也有点懵呢！

现在双方就达成协议，贝恩会带上一个小队共六名手下，亲自进入大楼。而小丑他们会几个委员全部上阵，再加上同样一个小队的恶棍，随行监督。

眼看着这各怀祸心的两队人要进入大楼了，身处五楼窗口边的佐罗将用两片小三角铁片伪装蝙蝠耳的小块涤纶布披到头上，同时对他身后的黑寡妇喊道：“开灯！”

下一刻，房间的灯亮起，某人的身形被投射到窗户上。

低声清咳了两下，佐罗忽然用一把低沉嘶哑的声音朝下方大喊。

“小丑，企鹅人，你们再坚持十分钟。再有十分钟我就能把那件核武器的激活状态解除了！”

说完，佐罗毫无拖泥带水地转身从窗户边上离开。而下方前院那边已经炸开锅了。

“蝙蝠侠！我看到了，是蝙蝠侠！”

“终于！”

“哈哈，蝙蝠侠果然要来向我们求助。这是属于邪恶一方的胜利！”

“看他以后还怎么在我们面前趾高气扬！”

这是阿卡姆疯人院那些普通恶棍的欢呼。“蝙蝠侠”只露面了短短一句话的时间，也不是所有人都看到了五楼那么高还要隔了层玻璃的他。但其中一部分人说是，那就其他人就也觉得是了。

也有一部分人认为那不是蝙蝠侠，其中就包括小丑、企鹅人他们。但他们的关注点都不在蝙蝠侠上面。看贝恩和他那些手下的脸色，他们终于确认了对方这次来到阿卡姆疯人院的真正目的。那件核武器竟然就在他们的地盘上！

“嘿嘿，既然有天上来的金币落在我们头上，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企鹅人首先开口，“给我拦住那些家伙！”

企鹅人招呼恶棍们围向贝恩那支队伍的同时，谜语人也开口帮忙了：“快，快，只要那件核武器落在我们手上，哥谭就是我们的！然后，我们还能有更多的哥谭！”

委员会的另外三人——小丑、稻草人和毒藤女倒是没有企鹅人和谜语人那么激动，但也没有反对同伴们围攻贝恩的意见。不过，他们也没忘记楼上还有一个“蝙蝠侠”。

“稻草人，你去搞定他。”

稻草人也没多说，随便招来三名恶棍就往楼上走去。转角之前他又看了贝恩那边一眼，形势对于阿卡姆一方来说一片大好。

贝恩此时都要气炸了。

之前“蝙蝠侠”的出现，让他在连续两个意想不到之后失去了率先发动的机会。他先是意想不到蝙蝠侠会在这里，然后更想不到蝙蝠侠会跟小丑他们沆瀣一气。只能说他对蝙蝠侠太敏感了。随后转念一想他就知道，那个蝙蝠侠绝对是假的。可惜他的醒悟晚了一些，他的队伍已经被压着打了。（新书求点击求收藏求推荐求留言求意见和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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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尽快尽快尽快离开

不得不说，贝恩的个人战斗力足够强，也有远超企鹅人、小丑他们的战斗经验。再加上他的的手下都是训练有素而且相互间经常配合的那种。六位手下背靠着背，占据了前门门廊，很好地利用了那里的地形——那两根粗柱子。而贝恩则游走在外围，仗着身高臂长肌肉结实，横冲直撞甚至不怎么需要用到武器。渐渐地，在前门这边的贝恩一方就扳回了劣势，暂时跟对方斗了个旗鼓相当。

可是前院处贝恩的另一些部下就没那么走运了。贝恩这个高端战力一走，那边就只剩下几个精英怪带着一堆青铜渣。面对穷凶极恶的疯人院恶棍们，他们的反抗实在有点乏力。

贝恩也看到这种情况了，可是他也抽不开身，只能暗自焦急。

“该死，那是什么！”

“啊啊啊啊！！”

几个瓶子忽然被人从楼上扔了下来，破裂之后很快就释放出里面的气体。除此之外，还有一股雾气从大楼内传出去，飘往前门门廊处的战场。

“该死，那是稻草人的恐惧气体！”

“稻草人，他怎么会……”

“肯定是被蝙蝠侠，被蝙蝠侠打败了呃。”

“咳咳咳……”

这里就体现出boss和非boss的区别了。面对散发性极高的恐惧气体，带着面具的贝恩完全没事。而小丑也一样，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免疫恐惧毒气，还是心里根本没有恐惧的事物。毒藤女、谜语人和企鹅人倒是中了招，但他们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因此没有吸入太多，也勉强能坚持下来。只是除了他们之外，其他人就“全灭”了。不管是贝恩带来的暴民和黑帮打手，还是阿卡姆疯人院内的绝大部分恶棍。哪怕是贝恩那些纪律严明的手下，此时也像是疯了一样，攻击敌人、攻击同伴、攻击空气，攻击周围的所有，各种乱射。可怜的贝恩和小丑，本身没有中毒，却被中毒了的家伙误伤了。贝恩不得不与小丑他们一起，将自己的那六位手下一一击倒。

恐惧毒气还没消散，一股浓烟就出之前恐惧毒气出现的地方出现。前院那边，大楼之内。那是某种烟雾弹。浓烟之中，一个身影缓缓地向着前门门廊位置的贝恩、小丑他们走去，渐渐变得清晰。

蝙蝠耳，大斗篷，还真是蝙蝠侠？

“这不可能！”

贝恩捂着被流弹击中的手臂，朝浓烟中的人大喊。小丑倒是难得的没有说话，而是捂着腹部的伤口，瞪大双眼看着那个人影，想要第一时间分辨出对方到底是不是蝙蝠侠。毒藤女在几人里面受到的恐惧毒气最多，此时还在用植物的方式驱除。谜语人可没比她好多少，而他还不能像毒藤女那样驱毒。所以，这两个人排除。最后还有企鹅人。他靠在墙上，将他那把万能雨伞的伞尖对准浓雾中的人影，扣动伞柄处的扳机开出第一枪。

子弹似乎被挡下了，那个人影甚至没有动哪怕一下。

“噢sh*t！”

企鹅人忽然喊了一声，猛地转过身去。贝恩和小丑的反应比他的还要快一些。至于谜语人和毒藤女，本来他们就站在比较靠外的位置，现在已经被打倒了。

随着浓烟的散开，那个疑似蝙蝠侠的人影也露出阵容，那竟然是被人用一个披着涤纶布的架子架起来了的昏迷着的稻草人！

这时候贝恩他们已经顾不上这种事了，也没有再相互针锋相对，反而是配合了起来，一同面对那个忽然从门廊外的黑影。背靠着背，三角鼎立，他们警惕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不过，对方并没有与他们缠斗的意思。

“哈哈哈，why_so_serious！”这么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对方就朝他们这边扔来了一件东西。形似手榴弹的东西逼得他们各自逃开，破了他们的三角阵型。

没有爆炸声？

然而等他们回头一看，该死，竟然是闪光弹，还要是延时触发的！

五分钟后。

“所以，你就那样扔下小丑、企鹅人、谜语人、毒藤女以及一众阿卡姆的疯子们不管。”当佐罗扛着已经被击晕并绑了起来的贝恩来到阿卡姆疯人院的后院，将之放在之前放假核武器的车厢内时，正坐在SUV的驾驶座上的罗曼诺夫没好气地问道，“你确定那样没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反正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就等着拿报酬呢！”佐罗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

罗曼诺夫开了个头，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总不能指责对方没有把小丑他们也捉住吧，人家可没有这个义务。倒是她本身作为神盾局的一位高级特工，面对有将小丑几人抓住的机会，她可不能错过。

然而就在她想要到前门门廊那边去看看的时候，却被对方拉住了。

“女士，我们继续约会吧！”

“可是……”

“别可是了。忙活了那么多天，还想尽快休息呢！”佐罗忽然叹了一口气，不在开玩笑了。“再说了，别看小丑他们或多或少受了些伤，你一个人依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罗曼诺夫有打算请对方出手的，结果这才想起，对方进入哥谭都快九天了，那期间又是找出那件核武器又是想办法屏蔽信号，再有这一次捉捕贝恩的计划，一环扣一环，肯定已经很累了吧——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

想了想，她直接拿出手机，拨了弗瑞的其中一个专线电话。

“……是的……唔，贝恩已经抓住了……到时再详说……对，阿卡姆疯人院，贝恩的人和疯人院本来的囚犯大部分都在里面……你们马上派人来接管，不然晚了就要有逃犯……就这样。”

挂断电话，她关上车门，发动车子。

“OK，我已经跟上头联系好了。”

“那就出发吧。”有气无力地说了这么一句，佐罗头盔下却是偷偷笑了起来。

剩下的烂摊子就留给蝙蝠侠吧！可惜神盾局的人马上就来接管阿卡姆疯人院了。不过不管小丑他们能不能离开、会不会离开，哥谭LC区那边还有一个没有暴露的米兰达泰特呢！到时说不定又是一场好戏！

这么想着，佐罗心情大好，将手伸出窗外摇了好几下。这一幕刚好被一个刚从阿卡姆大楼的后门追出来的家伙看到了。

目送SUV远去，那个家伙忽然笑了起来：“呵呵，又是一个有意思的人物，不过跟蝙蝠侠不一样。还有他那句why_so_serious。Why，so，serious！嘿嘿嘿……”

不提那个念念有词的家伙，视角回到SUV上。

“你在做什么？”罗曼诺夫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手有点痒。”

对方翻了个白眼：“好吧。还有一件事先跟你说。蝙蝠侠想见你。”

听到这话，正想着蝙蝠侠会怎样倒霉的某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

“不不不，我才不想见他！”

“为什么？说不定他是感激你帮助了哥谭，想要给你几千万花花呢。”

“免了！我从你的boss那接收报酬之后我就离开。”佐罗认真地说道，“以我对那个家伙的了解，他会先到阿卡姆确定里面没问题，再整顿暴民和受害者那边的问题，然后再抽出时间。所以GogoGirl，尽快把事情弄完，我要尽快离开。”

听了这话，罗曼诺夫愣了一下，然后歪着头望向对方。

“那我们的约会呢？”

“呃……留到下次见面吧！”（PS：求点击收藏推荐以及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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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任务奖励不给力啊

在离开哥谭的一路上，罗曼诺夫都在尝试着从佐罗的口里套出他与蝙蝠侠之间的关系。

“如果不是蝙蝠侠一向独来独往的话，我都要以为你曾经是他的助手了。”她煞有其事地说道，“然后在一次拯救哥谭的行动中，你出了错或者你的某个行动不符合他的价值观，所以你被开除了。然后你就想要各种给他找麻烦……”

佐罗失笑起来：“我从来没想过，黑寡妇还要当编剧的潜质。要不以后我们到好莱坞开一家公司，将你编出来的剧情派出电影吧！”

“所以你这是否认的？”罗曼诺夫无所谓地说道，“要不要这么干脆。”

“要是我没那么干脆的话，哪怕只是稍微慢了那么一秒，估计就要被你说成是心虚了吧？哼哼哼。”

最后，佐罗还是没让蝙蝠侠有见他的机会。

将半死不活的贝恩交出去之后，他终于看到了那三选一的任务奖励。不过那不是全部来自神盾局一家，而是军方除了一份、神盾局出了一份，最后一份竟然不是来自白宫方面——虽然白宫方面也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东西。斯塔克竟然主动请缨提供了一份备选资料，这可不想他的作风。

斯塔克不像小丑那样行事飘忽，但有些时候他的心思会太过绕太过隐晦。就像这一次。不过，他的掺和也的确解决了军方和神盾局明争暗斗的难题，尤其是在这三方人马决定了佐罗选谁的资料，贝恩就交给谁来处置的情况下。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最后是他得到了贝恩，他会怎么处理？

“待价而沽吧。想来神盾局与军方都有他想要的东西，现在或者未来。”当听到上面的那种情况时，佐罗这么说道，“你们似乎忘了，斯塔克在身为一个科学家、拥有很多很多钱以及整天扮演超级英雄玩过家家之外，还有一个商人的身份。说起来，我可是超羡慕他的呢！所以说不定我应该大概可能或许会帮他一把。”

话是这么说，只是最后佐罗选择的却是神盾局提供的技术。军方提供的是来自正在重组的奥斯本企业的飞行滑板技术。可惜他们也太小气了一些，剔除了上面的武器装载部分。所以整份资料变得不像是军工类的了，上面描绘的飞行滑板也几乎就是家用交通工具，完全没有印象中配合绿魔打发神威的样子。这份资料唯一让佐罗关注的原因，就是他由此确定了某只小蜘蛛已经诞生了，而且还处于幼蛛状态。有机会的话，可以去调_戏一下什么的。而得到这个消息，他也不需要浪费三选一的机会。

Well，是二选一了。

比起小气的军方，斯塔克也好大气都那么去。看看他提供的资料——汉默工业的汉默战斗机器人？那应该是他在放倒跟汉默工业合作的丧鞭，直接让明显针对他的汉默工业破产了之后拿到的东西了。那东西对已经有超级钢铁战衣的斯塔克来说根本没用，他的斯塔克工业也不再做武器生意了，估计是战斗机器人的资料放在他手上有点鸡肋，所以想拿出来换点东西？得了，佐罗也不需要那玩意！

真要放在市面上估价的话，无论是飞行滑板还是战斗机器人，都应该不止三千万美元，尤其是后者。问题是，佐罗根本不需要它们。如果只有这两样的话，他更乐意拿钱。

相比之下，神盾局提供的资料就给力多了。

“蜂巢结构高聚合材料制造技术。”向佐罗展示这份资料的是菲尔科尔森——一位神盾局的八级特工，弗瑞的得力手下。“抗潮湿抗腐蚀还能反X光。最重要的是，它有足够的硬度与韧性。目前为止它最大成就，是在扛了变身的浩克一拳之后留下了完整的拳印，没有裂痕，也没有崩坏。我想，你应该知道浩克吧。”说到这里，他瞥了另一边军方的代表一眼。

资料上说，这种材料可以应用于建筑、交通工具、大型器械等方面，缺陷是造价太高，而且延伸性不足。

“可惜了，我还想着能用来做一件衣服什么的。”佐罗不无遗憾地说道，“不过另外两个选项太烂了，我还是要了这个吧。”

他这么一说，军方代表和斯塔克的代表都是一脸尴尬。

“OK，委托彻底完成！再见了。”等到神盾局方面将那份资料放进特制的U盘，再将U盘交到他手上时，他直接往门外走去，“还有，告诉斯塔克以及其他人，不用烦心追踪我的位置，我已经将附近所有摄像头黑掉了！”

听了这话，神盾局、军方和斯塔克三方人马赶紧看向自己的电子设备。

“他真的那么做了……”

再往门外追去，结果发现佐罗并没有走走廊，而是直接破窗而出。当然，这时候赶过去，窗外已经没有他的踪迹了。

这些想要追踪佐罗的家伙不会想到，此时佐罗并没有远离，而是就在这栋大楼里面，另一个房间当中。

“噢，这个房间的设计有问题，大白天的竟然这么暗。不过……很难想象你会瞒着自己的同泽们来跟我谈委托，罗斯将军。”刚进入这个房间，佐罗就朝隐藏在阴影里的那个高大人影说道。

而那个人影也从阴影中走出，来到从窗外射进来的亮光之下。

“我想要瞒着的不是我的同泽——起码不是他们的全部。他们中有一些亲近神盾局，甚至有些干脆就是神盾局的人。而我接下来委托你的事，绝对不能让神盾局知道。”

佐罗看着他好一阵。

“好吧，我开始对这一趟不抱多少期望了。”他随意地说道，“先不说委托的内容。以你个人的身份，你能提供什么报酬？”

罗斯将军明显有备而来。只是他一连说了好一样，比如完整版飞行滑板的图纸、混合式半隐形技术、厘米导弹等，佐罗都看不上。最后，他只能拿出大杀器。

“超级士兵血清！”

“Well，这就有意思了。”本来有点昏昏欲睡的佐罗一下子来了兴致，“你说的是成品还是资料？据我所知，当年用在美国队长身上的超级士兵血清已经失传了吧。”

见佐罗终于感兴趣了，罗斯将军也松了一口气：“没错，但我们这些年一直在尝试修复残缺的配方。布鲁斯班纳的实验让我们无限接近成功。虽然后来还是失败了，但我们依然是最接近的一次。所以，我需要布鲁斯班纳……确切地说，我需要浩克的血液！”（新书求各位看官的收藏推荐和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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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我的暗影猎手女仆

“所以，你想我帮你将浩克捉回来。”佐罗笑了起来，“那可是浩克，你为什么会认为我能做到？”

罗斯将军淡淡地说道：“他是浩克，但更多的时候只是布鲁斯班纳。”

“好吧，即使这样，其中还是很有风险。”佐罗耸了耸肩，“而且我不需要超级士兵血清。如果你不能提出其他报酬的话，只能说拜拜了。”

罗斯将军可是傻眼了，对方竟然不要超级士兵血清，甚至一点都不感兴趣？

“不，等等！”眼看着佐罗就要离开，他不淡定了，赶紧喊住对方。“让我想想，再想想……我记得，你说过你想要空间或者时间类的技术资料？”

佐罗有点意外：“你有？”

“我不确定。”看得出来罗斯将军非常犹豫。不过对于浩克与超级士兵血清的执念，还是让他做出了决定。“那是一个奇怪的盒子。自两年前发现它之后我们一直在尝试打开它，破解它的秘密，可是一直没有收获。而它的特殊之处在于，它能一直吸收各种类型的电磁波，通讯设备靠近它之后根本无法正常使用。它就像是一个信号黑洞。我们一直搞不明白它吸走的电磁波都到哪里去了，或许它里面是另一个空间。”

佐罗发出了一下重重的叹气声。

“‘或许’，你就用这么一个牵强的东西就想让我冒险替你们去对付——不，甚至是活捉能变身浩克的布鲁斯班纳？”

听他这么说，罗斯将军额度脸色也黑了起来。

“这样吧，盒子归我，再提供一把特殊的匕首。然后，我给你带回来两瓶血液。一瓶布鲁斯班纳的，一瓶浩克的。”

“这……”

“噢得了吧，哪怕我真的想到办法将浩克带给你们，你们有办法困住他吗！”佐罗没好气地摆了摆手，“这就是最终的条款，你看着办。”

考虑了好一阵，罗斯将军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你的匕首需要什么功能？”

“不是什么功能，而是‘什么材料’才对。”佐罗笑了笑，“艾德曼合金的。”

罗斯将军沉默了。

最终这单委托还是告吹了。理由有些搞笑，军方曾经的确是有艾德曼合金的——直到大半个月前。

“一位愚蠢的军官干了蠢事打了一场还没准备好的战斗，害我们损失不少。”罗斯将军不无悲愤地说道，“我们不但失去了几乎所有的艾德曼合金，还丢了许多重要的实验样本。”

这是罗斯将军的原话，他大概是想用这种事来博取佐罗的同情，让后者换一个要求。结果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佐罗眼前一亮……

然后十分干脆地拒绝了他。

不过看在对方提供了某些情报的份上，佐罗给对方提了一条意见。

“你们看神盾局不顺眼，为什么不干脆弄一个差不多的组织？别跟我说什么资金和国会支持，冗兵冗费哪里都有，只是程度不同而已，你们外派的士兵还有接护送任务的呢！而且另一方面你们军队内部派别也太多，像你研究的是浩克，另一些研究变种人什么的。挤一挤经费，再将那些研究整合到一起，弄一个完全听从你们指挥的版本的神盾局。这样在以后对付新出现的超自然事件时，你们就有跟神盾局争夺的话语权了。而久而久之，你们也能得到国会方面的支持。这个注意怎样？”

看得出来，罗斯将军当即就心动了。

埋下一颗种子，不需要等它立即结出果实。两个小时之后，佐罗变身标准非主流，穿着像个九十年代的十七八岁的高中生，头上却顶着一个遮住大半张脸的五颜六色中长假发。手提行李袋，背挂吉他箱，施施然在华盛敦联合车站附近一个路口站着。等了好一阵，他迎来了他的交通工具。

表面上，那是一辆由蓝色底色、火焰花纹、竖起两个从底盘到车顶的烟囱、还有一个长鼻的彼得比尔特389车头拖着的典型美式肌肉卡车。算上烟囱高四米，宽两米六，加上挂拖箱全长十二米左右。而实际上……好吧，它不是某变形金刚领袖的汽车形态本体，而是某人出于恶趣味而仿照着弄出来的交通工具兼流动基地。挂拖箱里被某人分隔成起居室、睡房、厕所、工作间、储存室、健身室、厨房、还有停车间——没错，大车里面还停了小车，还有独_立直通卡车外的门。不过从外面是看不出来的了。

也正因为有停车间的存在，储存室、厨房和厕所那些的空间都被压榨得非常小。

对了，某人还在里面养了个女仆！现在就是他的女仆接到通知之后开着这辆巨无霸来接他了。

克拉蕾芙蕾(Clary_Fray)，一位带暗影猎手(shadowhunter)血统的18岁女孩。

暗影猎手，传说中来自半人半天使的血系，不过事实上他们只是一种跟地下世界——狼人、吸血鬼、术士等生物打交道的特殊人类。与一般人不一样，他们能看见恶魔，他们的职责就是消灭恶魔，阻止恶魔为祸人间。(《圣杯神器：骸骨之城》)

当初佐罗在追查一条跟空间传送门有关的线索时到了纽约布鲁克林，刚好碰上了母亲被恶魔抓走，房子被严重破坏的克拉蕾。当时的她得到了一位暗影猎手的帮助，到了那位暗影猎手的基地去休整，去寻找真相的答案。佐罗跟了过去，跟在他们身后进入了那个基地——一座连他都看不见的座落在布鲁克林交通要道旁的古老_城堡。

这个古堡里真的有一扇传送门，古堡本身就是基于那扇传送门而建的。它可以让人去到内心最渴望的地方。这可让佐罗非常惊喜。可惜他不知道传送门的使用方式，因此只能另想办法。

而另一方面，在古堡里，克拉蕾得知了真相的一部分，原来她的母亲也是一位暗影猎手，并一直保护着一个传说中天使用神血创造暗影猎手的圣杯。这个圣杯可以让普通人变成暗影猎手，让暗影猎手提纯自己的血液使自己变得更强。而暗影猎手中有一伙激进派忘了自己的使命，转而追求强大的力量，甚至找到了召唤恶魔的方法。为了防止这伙激进派暗影猎手越来越扭曲，克拉蕾的母亲就带走圣杯，将之藏了起来。而这就是她母亲被抓走的原因。另外，克拉蕾也发现，她的母亲出于保护她的想法，一直请术士来封闭她的记忆。因此，为了找到圣杯，为了救出她的母亲，她需要找术士给她的记忆解封。

然而这一路上可不顺利。术士没问题，那是她母亲的一位旧识，帮她解开了记忆的封印。可是在术士的地方，他们被一位吸血鬼盯上了，一位同伴被吸血鬼捉走。他们前往营救，却在一座废弃的酒店里遭到了吸血鬼的埋伏，上百吸血鬼对付他们几个小年轻，把他们逼得走投无路、险象横生。就在这时候，佐罗出场了。

让佐罗去一次性消灭一百多只聚拢在一起的吸血鬼，这个很有难度，但如果只是突围的话，那就简单多了。他手持双刀，直接杀出一条血路，带着克拉蕾他们逃了出来。

于是他顺理成章地加入了克拉蕾的队伍。

接下来完全就是狗血的剧情。克拉蕾发现圣杯被她的母亲用暗影猎手中的某种特殊能力封存在一张塔罗牌里——从三维变成二次元。而她在找到那张塔罗牌之后也通过同样的方式将圣杯取出来。结果没等她拿着圣杯跟同伴们商量跟怎么救回她的母亲，她那几位同伴的头领——古堡的管理者跳反了。原来那位暗影猎手的头领早就跟激进派那边做了交易。首领通过古堡的传送门将激进派的老大带了过来，而那位老大竟然就是克拉蕾的亲生父亲……

克拉蕾的父亲召唤出大量的恶魔想要抢走圣杯，而佐罗帮她拖着恶魔与其他暗影猎手们让她有面对自己父亲的机会。一场莎士比亚式的父子对决——不对，是父女。从胚胎状态就一直被自己的父亲提纯血液的克拉蕾天生拥有比一般的暗影猎手要高很多的天赋，而即使十多年里一直被屏蔽记忆，她逐渐展露出来的能力也非常强大。可惜她父亲是走在血液提纯的路上的先行者，是所有暗影猎手中最强大的那位。最后，佐罗和克拉蕾的几位同伴解决了那些恶魔和反派暗影猎手；而克拉蕾则利用她父亲对圣杯的渴望，将她父亲连同圣杯引到了传送门内，并将传送门炸毁。结果，圣杯没了，暗影猎手野心家没了，佐罗想要的传送门也没了。

一气之下，佐罗拐走了克拉蕾，毕竟她有着唯一的将物品从三位变成二次元的方法。好好研究的话，说不定能弄出真正的空间技术。不过冷静下来之后，佐罗就有些后悔了。可惜到了那时候，已经仅剩的母亲都挂掉了的克拉蕾反而不愿意离开了。

好吧，对方不但能收拾家居，需要的时候还能当下手打杂，平时还能养养眼什么的，还会反恶魔和反隐形，让她留下来似乎也不错？

就这样，克拉蕾找到了一个“家”，而佐罗也多了一位“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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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宅女

“女仆，你迟到了！”刚坐上卡车的副驾座，佐罗就说了这么一句。紧接着才是关车门，还有放下装有他的装备的吉他箱以及行李袋。

看到座位旁边的中央扶手箱上放了一袋薯条、一杯可乐和一个还没拆开的汉堡，他很自然就拿起可乐喝着，再拆开汉堡的纸包装吃了起来。

“嘿，那是我的早餐！”克拉蕾麻利地喊道，“还有，迟到了也是你的错。你离开前说十天之内回来，所以我在停车场那边只交了10天的钱。昨天管理员来催了，我又交了十天的，结果今天你就给我打电话了。我去找管理员退钱花了点时间，还被多收了20%的费用。唉，为什么你不早一天回来！最后，再说一次，我不是你的女仆！”

“早餐……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还有，你十多天以来一直没有跟别人说话？我是指除了停车场的管理员之外。”一边往嘴里塞食物，佐罗一边说道，“女仆，不要告诉我你十多天一直待在车上没有出去。你应该到咖啡厅之类打发下时间什么的呢。”

“没那个兴趣。”将可乐抢了回来，也不管吸管已经被“污染”了，克拉蕾喝了一口之后，再将薯条也收到自己那边的车门储物格上。“我可不想随便一转头就看到那些我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克拉蕾说的不止是恶魔，还有其他一些可以像她们暗影猎手那样通过各种技能隐藏自己的人或者类人生物。那些人分布在整个国家整片大陆整个世界，或许不算什么，但算上总数的话，真心也不少了。就跟克拉蕾想的那样，说不定每隔几个街区就有一个。

其实只要被暗影猎手用施加了某种他们特有的符文技能，普通人也能看到那些人或者类人生物的其中一部分。当初佐罗就是因为这样才能加入到对抗克拉蕾父亲召唤出来的恶魔大军中的。不过从克拉蕾的话来看，她对这种暗影猎手的天赋——或者说她在潜意识里对自己暗影猎手的身份还有些抗拒。

“本来我还对将你一个人留在车上十多天有些内疚呢，看来你很享受车上的时光嘛。这我就放心了。”

“不不不，我一点都不享受。在车上无聊死了。”克拉蕾埋怨了起来，“以前还觉得整天待在家里会很舒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我看电影都看腻了。要不你接到委托了也带我出去吧。放心，我可以照顾自己的！”

佐罗忍着笑意：“我以为你不想见到那些恶魔什么的。”

“如果你带我出去冒险的话，那些我都可以克服！”

“会的。”佐罗点了点头。然后在对方高兴的时候，他加了一句：“但不是现在。”

于是他被狠狠地拍了一下手臂。

“说起来，你快点把那顶超级丑的假发脱掉吧。看着真不习惯。”

佐罗耸了耸肩：“脱掉了我就不能坐在这里了。”他指的是那些交通摄像头。他的长相可不能暴露出来。

“那你就不要坐在这里。”这么说了一句，克拉蕾还有点小脾气。不过她有下不了狠心跟对方冷战，沉默才保持两秒就破功了。“接下来去哪？已经绕了两圈了。”

拿起吉他箱和行李袋，佐罗正要往穿过车头的后门往挂拖箱去。

“你先去找个超市买点蔬菜和肉吧。我先睡一会，两个小时后再喊醒我做晚餐——这本来是你做的，这一次就当作我赔罪好了。”

他笑了笑，说的那么理所当然，引得克拉蕾撇了撇嘴。

“对了，等会我还有事需要你呢……”佐罗还想往下说，就被克拉蕾打断了。

“我在开车呢。快滚去休息吧！有什么等你做完晚饭再说。”她这么说道。

与此同时，视线再次来到哥谭。市政厅的大门前，在戈登局长和米兰达泰特的陪同下，蝙蝠侠——不是以布鲁斯韦恩的身份——难得的大白天就出现在哥谭公众眼前。他刚刚才完成了一番演说，关于核武器，关于贝恩的“革_命”，关于那些余孽。而除此之外他提得最多的，是救赎和重新开始。

没错，蝙蝠侠的出现很是鼓舞了一部分人心。可惜的是，贝恩的贻害太大了。公务员和富商们几乎死了个遍，还有很多无辜人士被以各种莫须有的罪名迫害，剩下的那些不是有份推波助澜的暴民就是鼠首两端的小人。指望一直躲在家里的那些来将哥谭带回正轨？得了吧。现在连代理市长工作的委员会都凑不齐呢！

总之，蝙蝠侠他们是任重道远。

“要不，由布鲁斯韦恩来当这个市长？”

在离开的车上，米兰达提议道。负责开车的戈登警长更是直接：“要不干脆你就公开身份得了！”

没错，这两人都知道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了。为了争取到他们的支持，让他们答应安排蝙蝠侠的演讲，布鲁斯韦恩不得不向他们公开了自己的身份。当然，这其中一人是早就知道的了。

对于两人的意见，布鲁斯韦恩直接摇起了头。如果真要公开的话，刚刚演讲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机会。现在过了就更不能公开了。

回到韦恩庄园，三人急匆匆地走进屋内，正要继续开会商议让哥谭复苏的事，结果老管家阿尔弗雷德迎了上来。

“布鲁斯老爷，有人来拜访了。她自称是来自一个叫‘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的部门。”

于是布鲁斯韦恩只能先单独去见来访的黑寡妇。

“我已经说过，哥谭很感谢军方和神盾局的帮助，但本来阿卡姆里的犯人必须留在哥谭，留在阿卡姆内！”刚见面布鲁斯韦恩就干脆利落地说道。

有了军方和神盾局的加入，阿卡姆疯人院内的情况很快就恢复了贝恩出现前的程度，甚至有了更高的规格。毕竟目前已经将来一段时间里，都会是由那两方面的人来担任看守的工作。那两方面的人也提出过将犯人们带走，结果遭到了蝙蝠侠的强烈反对。

“我不是为那个而来。”罗曼诺夫摇了摇头，“我负责对摔跤手克星佐罗——也就是化解了核武器危机和抓住贝恩的那位——的评估，但我对他知道的不多。而根据队长和鹰眼的说法，从你当时在回归的昆式战机上的表现来看，你似乎认识他？”

“不，当时我只是在知道他化解了核武器危机之后，单纯地想见他一面而已。”

罗曼诺夫听出了重点，立即追问：“那现在呢？”

这回是布鲁斯韦恩摇头了：“不管是敌是友，都没有关系。”

“哦，为什么？”

“因为我是蝙蝠侠！”

听到这似曾相识的话，罗曼诺夫愣了一下，随后若有所思。（PS：新书求点击收藏推荐和各种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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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盒子变《盒子》

“看着我干嘛？”饱餐一顿之后，克拉蕾满足地靠在沙发上，结果发现佐罗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佐罗可怜兮兮地开口了：“没什么。难得亲自动手，我以为你会像小说里的那样夸一下我的手艺呢。我这可是正宗的中国菜！”

结果克拉蕾瞄着他，脸上完全是一副“你想多了”的表情。

“拜托，我也是吃过好几次中国菜的好吧。你做的这些是跟外面的有些不一样，但真要分辩哪个更好吃也不容易，或许外面的要更好一些。”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不过嘛，已经比我会做的菜好吃了。以后就你负责伙食吧！”

“免了。那是你的工作，女仆。”佐罗立即就变脸了，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快去洗盘子，然后我们来谈正事。”

这回轮到克拉蕾可怜兮兮了。她用刻意放慢的动作将盘子刀叉筷子一一收起来，不时还用让人心碎的眼神看佐罗一下。不过，在想出了有一段时间之后，某人已经免疫她这一招了。当盘子什么的全部收起来之后都没法动摇对方的石头心肠了，克拉蕾这才不装了，收起可怜的表情，撅了撅嘴戴上乳胶手套，开始洗起来。她还这里碰一下，那里碰一下，特意弄出噪音来。

“弄坏了要赔的。”

厨房外传来了这讨人厌的声音，于是克拉蕾把噪音弄得更大声了。

然而又洗了两下之后，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是她逐渐浮现的那些曾经被封锁的记忆。

赶紧扔下乳胶手套，在佐罗惊诧的目光下穿过起居室跑回自己的房间，几秒钟之后就拿着一支四寸长的红色水晶棒跑了出来，重新站在那堆盘子刀叉的前面。闭上眼认真地回忆了片刻，她在自己的掌心上刻画出一个符号。最后一笔完成，那个符号立即就亮了起来。而克拉蕾将掌心，对准了厨房水槽。

下一刻，那些盘子那些刀叉筷子勺子刀具，全部轻轻飘了起来。它们上面的残渣碎屑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之下一一剥落，主动飘到地上盖子自动打开了的垃圾桶里，盘子等餐具很快就光洁如新了。

“哇奥，这样工作果然得由你来做。省了不少水呢！”

佐罗可是目睹了克拉蕾从刻画符号起的整个过程，下意识地感叹了一句——如果这能算是感叹的话。而他的忽然开口，把克拉蕾吓了一跳。她从专注的状态中脱离，正在往架子上飘去的餐具厨具一下子失去她的控制，纷纷跌落。其他的还好，已经在架子的上方了，正好就掉进架子里。飘在最后的两只盘子就没那么幸运了，一只摔在厨台上四分五裂，另一只在跌落地面的过程中被佐罗抓住了。

“OK，你又多欠我五美元了。”某人故作严肃地说道。

克拉蕾朝他翻了个白眼，阻止了对方收拾那只碎了的盘子，而是向那边再次亮出掌心。她是想要试试能不能将盘子恢复，可惜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看着她逐渐变得苍白的表情，佐罗直接将她整个人拦腰扛了起来。

“好了，一只盘子而已，不值得把自己搞得虚脱掉。”回到起居室的沙发上，他这才将她放下来。“呐，我不知道你们暗影猎手的符文技能有没有体力、能量条之类的说法，不过你现在的身体明显支撑不了你那越来越多的技能。”

克拉蕾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那样。嗯，应该是没你说的没那么严重。”她是这么说的，“我记忆里很多关于那些技能的部分，都是小时候见我妈或者父亲使出过，而不是我亲自去用。比如刚刚的那一个，算是我的初次，所以我需要慢慢去体会那种感觉。”

“呃，你的初次就这样给我（看到）了？这不是太……”

某人立即就被狠狠地pia了一下。

“好吧，你看上去还挺精神的。”这么说着，佐罗从行李袋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对方，“把它封进画里吧。”

克拉蕾将盒子接到手上，好奇地观察了起来。

“奇怪的花纹，没有缝隙不能打开。这个到底是什么？不会又是你从哪里偷回来的吧！”

“那是我从军方手上‘拿’到的。可是花了我一个多小时才找到。呵呵，本来就不属于他们，也就不能说是‘偷’了吧。”某人一点都不以为耻，“至于它是什么，如果我没想错的话，它应该是某种外星人刻意放在地球上的，作为他们侵略地球的计划的一部分。只是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早就发生了。希望是我猜错了吧。”

听到这话，克拉蕾很是惊讶。“真的有外星人？”

“你连恶魔、吸血鬼、狼人和术士都见过了，竟然不相信有外星人？”佐罗笑着说道，“据我所知，几千年来各种各样的外星人一直没少观察我们的世界，有纯粹是好奇的，也有善意和恶意的。对了，或许再过一阵子就有外星人降临呢！”

克拉蕾严肃地点了点头，她以为对方说的外星人降临和盒子的原主人是同一回事了。

“那么只要我将这个盒子封起来就没问题了吧？”她这么说道，“给我那一张纸。”

佐罗也没解释，而是找到了一个笔记本，从上面撕下一页，递给对方。

这一页纸上的横线不会影响技能的效果。克拉蕾将这张纸放到桌子上，专注地看着它，酝酿了片刻，然后将手上的盒子往纸面一塞。

盒子就这样以画的形式、以一比一的比例出现在纸上——或者说纸里，栩栩如生。

每一次看到克拉蕾使用这种技能，即使是佐罗这种经历过很多稀奇古怪的事的家伙，也忍不住要惊叹一下。值得一提的是，这种技能不需要符文。而且在克拉蕾的母亲逝世之后，只有她一个能做到了。

本来还想调侃几句的，注意到克拉蕾额角的汗迹，佐罗一下子心软了，改变注意，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我们要出发了。女仆，你赶紧去休息。”他淡淡地说道，“一段很长的车程。我先开头一躺，你早点睡醒早点过来接班。”

“好吧。”克拉蕾轻笑着摇了摇头，“我们的下一站？”

“加拿大。”

“加拿大，这么快就有新委托了？”

“也不是。”佐罗耸了耸肩，“你还记得你半个多月前那次突然性的头痛吗？”（新书求各位书友各种支持——点击收藏推荐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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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毁剧情系列

一辆银黑色的哈雷摩托车正飞驰在加拿大的一段公路上。

摩托车的驾驶者兼主人叫史考特萨默斯，一位温和派的变种人，在变种人族群中颇有地位。他这一次是前来找他的女朋友的。

半个多月前，趁着全世界都被哥谭的核武器危机吸引了注意力，军方中的一支部队悍然袭击了温和派变种人的大本营——位于纽约西切斯特北部一座别墅，X学院。带走了一整架被称为“脑电波机”的特殊设备，以及当时正在学院里休息的一部分没能逃脱的变种人学生。而在那之前，那一支军方部队还设计埋伏了史考特和他的老师——温和派变种人的领袖“X教授”查尔斯泽维尔。

最后，军方将所有从变种人这带走的东西，全部带到加拿大阿尔卡利湖大坝底下的隐藏的军事基地。那里面，到处都是那支军方部队长期以来对变种人进行研究是非人道实验的证据。不过这一次，他们带来了那些，不再是研究了，而是灭绝！

作为变种人中最具地位的人之一、一派领袖，X教授查尔斯泽维尔当然不是一个瘸了双腿的虚弱老头，他同时是这个世界上心灵能力最强的人，甚至没有之一。通过他这种程度的心灵能力，他可以通过那本来就是专门为他设计的脑电波机，连接地球上所有变种人的大脑，再通过这种连接而让所有变种人脑死亡。

那支军方部队的计划一开始进行得很顺利，哪怕随后温和派变种人里并没有被抓住的那些在激进派变种人的领袖的帮助下杀了过来，突入了基地，也没有阻止被控制的X教授进入脑电波机，连接到全世界所有变种人的大脑。然而最后，计划被变种人中激进派的领袖万磁王埃里克兰谢尔破坏了。他戴着一个可以屏蔽心灵感应的特殊头盔，在其他痛得满地打滚的变种人的注视下，强行停下了正在运转的脑电波机。不仅如此，作为脑电波机的最初设计者和建造者之一的他还改变了脑电波机的设置，让还在被控制中的X教授连接全世界所有非变种人的大脑，想要一次过杀死所有普通人，让变种人统治这个星球。于是，就有了全世界所有非变种人——上至各国总统下至平民百姓不管在哪个角落——同一时间突如其来的裂颅之痛。

还好，如同人们最喜欢的故事，所有邪恶和伪善的阴谋都失败了，好人拯救了世界。X教授的那些学生和手下想到了办法，将他从被控制中拯救了出来。而恢复神智的X教授也第一时间中止了他那正在杀死世界上所有非变种人的行为。

如果事情到这里结束，那一切就真的皆大欢喜了。可惜，不是。之前变种人一方与那支军方部队的战斗，对那个军方基地造成了破坏，动摇了地表水坝的根基。换个更直接的说法，那就是水坝要崩了。

接下去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哪怕他们全部都是变种人，有着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变种能力，他们中也只有相当小的一部分能或者离开。结果，琴葛蕾，X教授最早期的学生之一、史考特的女朋友，她站了出来。她突破自己控制力的上限，燃烧自己的精力，制造了足够强的念力墙，给同伴们争取了及时离开的机会。可惜的是，她本人却陨落了。

事情似乎都次结束。X教授带领的变种人牺牲了一位同胞、一位亲人，换来了更多的生命。大家都很难过，其中史考特是最伤心的那位。

自少年时期他就一直在X学院里生活，也是从那时候起他就认识了琴。从最初的相互好奇到随后的互有好感，等到发展成恋情，到现在也已经将近十年。失去了这么亲近的人，这十多天里无论是来劝话都没用，他一直沉溺于悲伤之中，不能自已。

史考特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么下去。他可是被X教授作为接班人来培养的，X学院里甚至其他变种人包括激进派那边的，都视他为未来温和派的领袖。可是这十几天里，他一直在让他们失望了。可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变种人的未来又怎样，领袖有怎样？好比阿尔卡利湖那次，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拯救非变种人了，那又如何，谁关注了？谁在意了？还不是会再次有诸如那支军方部队的人出现！而且，他就是改不了，他就是忘不了她。不管是闭上眼还是睁开，不管是走路还是坐着，琴的音容笑貌都被他不自觉地回忆着，而琴死了这件事也一直在折磨着他。

直到昨天。

从昨天开始，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史考特的脑海里牵绕着。对于那个声音，他永远不会弄错，那就是琴！

“史考特……我在这里……我还在这里……”

一次两次还可以说是幻觉，大晚上的也能用做梦来解释，但一直这样，一直是这个呢喃低语，终归不可能无视，更别说这是史考特，那是琴！不用话多少时间来衡量来做决定，他当天就驾上摩托车，往着琴被滔滔河水淹没的阿尔卡利湖出发。

从昨天到今天，以平均将近150公里的时速也开了快24个小时的车，中途还没有吃饭没有休息，终于，史考特回到了阿尔卡利湖这个让他痛不欲生的地方。

然而，除了那个不断在他耳边、在他脑海响起的声音，除了那因为大坝的崩塌而面积变大了许多的阿尔卡利湖，他什么都没有发现。从最开始的哀伤，到昨天的希望重燃，再有飞驰三千多公里之后没有发现而失望，渐渐地，他要绝望了。

“够了！停下！”站在湖边的一块大石上，史考特对着湖面大喊，“琴！如果你还活着，就出来见我。如果你已经死了……”一下意味深远的停顿，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激昂了，反而是低沉、充满压抑。“如果你已经死了，那就不要再烦我了好吗。让我躲在角落孤独地死去……”

哀莫大于心死，史考特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被撕成碎片，恢复不了了。

“啊！”脱下那副特制的眼镜，史考特任由自己的声音和自己的变种能力在阿尔卡利湖肆虐。他的外号是镭射眼，他的超能力就是从双眼发射出可怕的镭射冲击。这种简单粗暴的能量宣泄，让他内心的抑郁得到发泄——同时还有他的体力。

双膝一软，他跪倒在地。

忽然，前方传来了“轰隆”一声。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看到的是原本平静的湖面凭空出现了一个漩涡。漩涡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面积从一个轮胎扩展到整个圆形的体育馆。紧接着，漩涡的中央喷出了一道十多米高的水柱，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抗拒的气浪。

史考特整个人被撞倒了。

等他重新站起来，满眼都是耀眼的金色。他下意识地睁开双眼，想开清楚金光里那个黑影，结果他那本来在脱掉特制眼镜之后无法约束的镭射冲击竟然被金光消融、同化掉。

也许是一秒，也许是好几个小时。随着金光消散，史考特终于看清楚那个逐渐清晰的黑影。

“琴！”

她还穿着那天的衣服，还是那副美丽的样子。酒红色的长发，迷人的双眼。

“这怎么可能……”

接下来，史考特和琴做了所有久别重逢的情侣会做的事——紧紧地拥吻在一起。在那一霎那，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双眼依然没有如往常一样射出镭射光输，也没有注意到在拥吻的同时他的体力他的精力他的生命力都在飞快地流逝。

直到他彻底失去知觉。

而就在他没能看到的下一刻，还抱着他吻着他、吸取着他的所有的琴，她那逐渐变得残忍冷酷的表情忽然一僵。一个拳头将她敲晕，这对情侣就这么同时倒地。（新书求各位书友各种支持——点击收藏推荐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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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错过一个吐槽机会

“所以从华盛敦跑到这边，连续三十个小时的车程，还等了小半天，你的目的就是将一对变种人情侣敲晕带走？”

看着正一手一个拎着镭射眼和凤凰女走进挂拖箱的佐罗，克拉蕾无奈地问道。

“他们可不是普通的变种人，也不是普通的情侣。”佐罗并没有停下正在进行的动作。“我将他们放进储物间之后，你将我早上弄的放了乙_醚的空气加湿器放进去。还有，我找来了两件适用于高压带电作业的均压服，你把它们分别铺到他们的头上，然后出来。注意将门和通风口封好。”

“储物间变囚室，好吧。”克拉蕾皱着眉嘟了嘟嘴，“那你呢？”

“我要离开一会，到外面留下信息，然后潜一下水什么的。”说到这里，他一正脸容，“做完我说的那些之后你就不要再管储物间里的事了，哪怕里面传出了什么动静。记住，那个女的可是可怕得很。如果里面真的发生了什么，你赶紧离开，越远越好！”

“呃，好的！”克拉蕾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这么严肃。当初即使是面对她父亲召唤出来的恶魔大军，他都没有这样过。所以这一次她虽然还是不理解对方的行动，但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不过你得尽快回来。”

“OK。”

结果佐罗一去就是两个小时。回来时他只穿着一条大头裤，整个人湿漉漉的，似乎真的去玩潜水了。只是，背上挂着的那把直刀又是怎么回事？总不能是下水砍鱼去了吧。

“储物室那边没动静吧？”回来之后，他第一句话就是朝克拉蕾问道。

克拉蕾摇了摇头，同时将一条毛巾递了过去，让对方把那身看得她心跳加速的肌肉遮住。

“呼，还好，刚破茧而出的小鸟还不够强大。”这么说着，佐罗对克拉蕾笑了笑，“好了女仆，我先去换衣服顺便洗个澡，你去开车吧。”

“目的地？”

“纽约西切斯特北部。唔，到了之后或许还要找一下，希望那个地方足够显眼。”

几个小时之后，纽约西切斯特北部的一座超大型庄园式别墅——X学院内，一对男女正匆匆地往主屋的某个书房跑去。

这对男女当然不是某人和某人的女仆。他们的彼得比尔特389可没那么快。既然这里是X学院，那这对男女自然就是刚刚开着X喷气机到阿尔卡利湖飞了个来回的金刚狼罗根和暴风女奥罗罗了。之前他们接到X教授的命令，走了那一趟。现在是回来汇报情况了。

“除了改变了的地貌和现场被强力冲击过的痕迹之外，我们没找到史考特。”金刚狼罗根急匆匆地对正在书房里等着的X教授说道，“不过，我们发现了一条有人特意留下的信息。”

他朝暴风女点了点头，后者拿出自己的手机，将拍下的那条信息的照片投影出来。

分别是“都在我这(Both_here)”和“我来了(I’m_coming)”。

“两个短语的中间是句号。还有，对方用到了‘都(both)’，这是不是说……”到这里罗根就不敢往下说了。他怕X教授给出他不想要的答案，他不想表现出自己软弱的一面。

如果佐罗在这里，估计他要吐槽了。被尊称为“狼叔”的金刚狼，其最强的能力不是超强的自愈能力，也不是那一身的艾德曼合金骨骼，而是他的超高人气。于是有了狗血的一幕，金刚狼强势插足镭射眼史考特和凤凰女琴那段已经能够十多年的恋情。结果，虽然在出事前琴表明她选择的是史考特，但她的确摇摆过，而且摇摆得很激烈。

回到正题。在听了罗根的话之后，X教授闭上双眼，用他那举世无双的心灵感应能力感应了起来。过了有大半分钟，他才张开双眼。

“史考特似乎非常虚弱，琴也在他身边，但……应该是有什么在干扰，我不能彻底确认他们的状态。不过，他们还活着。”

“噢，感谢上帝！”

得到这个答案，奥罗罗第一时间松了一口气。罗根也很高兴能听到这个消息，不过他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我们看着琴被那十多米高的巨浪兜头拍下的，即使是皮特在那种情况下也难逃一死吧，可是琴竟然还活着？”

罗根说的皮特是学院里的另一位变种人，能力是全身钢铁化。论到抗打击能力，整个学院里除了拥有超强自愈能力的罗根之外就数他的最高了。

与罗根以及奥罗罗的兴奋劲不一样，X教授却是忧心重重。

“罗根，奥罗罗，我很抱歉地说，这恐怕不是一件好事……”

两人有点错愕。

“教授你是说，那个带着琴和史考特的人会对他们或者对我们不利？”

奥罗罗首先问了一句，罗根则朝X教授扬了扬头。

“我想教授你应该到脑电波机去一趟了。那玩意修复好了把？”他沉声说道，“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在干扰，你找到他们，我去将他们带回来。如果有人要阻拦——他或者他们会后悔的！”

听了罗根这话，奥罗罗也看向X教授。虽然她不太赞成罗根那个冲动之下想出来的主意，但她也不希望琴和史考特那边出什么问题。

然而X教授摇了摇头。

“问题不在带着琴和史考特的人身上。那是一个女孩，我想她对琴她们应该没有恶意。关键是琴本身……”说到这里，他欲言又止。

看到他这个表情，跟了他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的暴风女随即一愣。

“教授，是有什么我们应该知道却还不知道的吗？”

X教授看了她和罗根一眼。

“我们会谈到这个的，但不是现在。等琴她们到了再说吧。此时他们已经到了明尼苏达州了。”

罗根皱眉：“所以你说的那个带着琴他们的女孩的确在往这边赶来。所以她知道琴他们的身份。她甚至知道这个地方？！她到底是什么人？”

“或许她看到了史考特和琴施展能力，或许是史考特和琴将地址告诉了她，或许琴和史考特曾经遭遇了敌人结果被那个女孩救了，或许……”

“别或许了。”罗根打断了X教授的话，“你就不能直接读那个女孩的心灵的吗！”

“罗根，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做的。”X教授淡淡地摇了摇头，“既然你担心的话，你和奥罗罗就去接他们过来吧。有什么事你们可以自行决定。我相信你们的判断力。去吧，我想静静地思考一些问题。”

将两人送出门，X教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要深思熟虑的，不是一些，只有一个，那就是琴葛蕾——或者说凤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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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风雨飘摇的变种人们

“你觉得教授是怎么回事？”坐在X喷气机的副驾座上，一直有点坐立不安的罗根向奥罗罗问道，“我是指他这一次的表现跟平时太不一样了。先不说那个带着琴和史考特的女孩身上有很多疑点，单是她有能干扰教授的心灵感应能力的手段这一点——虽然干扰的不够彻底，就已经足以引起注意了。可是他竟然放下那边的情况，说什么静静思考一些问题。你说，他到底有什么瞒着我们？”

“噢，罗根，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表现也太不像你平时的风格了。”奥罗罗咧了咧嘴。但由于关心琴和史考特的情况，她的笑容有些勉强。“琴的情况让你变得不像你自己，教授应该也是。我想，他思考的那些，他的担心，都与琴的情况有关。”

“那还等什么，加速吧！”

凶名远播的金刚狼此时就是一个为了确定自己“女友”——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与琴葛蕾的关系——的安危的毛头小子，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活了N岁极甚至比X教授还要老许多的古董。

这时候他和奥罗罗就在前去从那位神秘女孩的手上接回琴和史考特的X战警战机上。按照他们的估计，对方走的可能会是五大湖区域的南边——一直往东南直到芝加哥附近再向东到达纽约的路线。如果是这样的话，罗根他们就能在芝加哥西北方向的罗克福德附近与对方碰头。然而没有X教授的心灵感应能力替他们定位，他们根本无法确定对方走的就是那条路线。他们甚至不知道对方用的是什么交通工具！所以可想而知，尽管他们用上了很多探测手段，飞了许多地方，最后还是无功而返了。

罗根是带着满腹怨气回到X学院的。对他自己的，也有对X教授的。哪边的更多点，他也不清楚。

只是没等他来得及对X教授兴师问罪，就被一个新消息震惊到了。

“这是我一位政斧内的朋友偷偷告诉我的情况，世界500强之一沃辛顿工业旗下一个实验室开发了一种可以抑制X基因对人体影响的药剂。”说话的是外号“野兽”的汉克麦考伊，X教授的老伙计，现在是X学院的老师之一。“任何变种人只要注射了这种药剂，不管是外形上的变化还是变种能力，都会随着X基因的被抑制而消失。而这种变化将会是永久性的。现在沃辛顿工业已经在与政斧商议合作，推行这种药剂。而政斧内部已经基本通过了合作的意向，剩下的只是一些细节问题。他们准备将这种药剂称为‘解药(Cure)’。”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可想而知，“解药”的出现会让本来就不是一个整体的变种人们进一步分裂。一部分已经彻底接受了变种人的会对“解药”做出抵制，有的会暴起反抗，有的则会是不反抗不合作的态度。而内心深处仍然不将自己当作变种人的，会响应政斧的号召，去注射“解药”让自己“恢复正常”。最后不管怎么样，政斧和那些对变种人怀有敌意的机构组织都满意了，多番分裂后的变种人将会一蹶不振，而到时就是通过法律强制、战争压迫等手段，消除最后的变种人。出现一个，就消除一个，直到没有了为止。

虽然这一点根本不可能做到。

“什么时候变种人成了一种疾病了！”没想到最大反应的不是罗根而是奥罗罗，“我们不需要解药，变种人不需要解药。不管谁注射那种药剂，那都是懦夫的行为！”

“懦夫”的说法太生硬太不近人情了，汉克首先表达了反对。他也不认为“解药”的存在是正确的，但他更开明一些，觉得有人要去注射那种药剂的那话，那是他们的自由。

倒是罗根对解药不解药的没什么感觉。他就是那种只要认同了一个人或者一件事，就会全心全意投入，但除此之外就一概不理的家伙。而这一次，他知道解药的出现，将会对他的朋友们——X教授和奥罗罗甚至琴等所有人——带来腥风血雨。先不说人类那边肯定会接踵而来的逼害，单是激进派变种人那边绝对会掀起的波澜，就有够X教授他们好受的了。

还真是好事多磨——X教授叹了一口气，那就是他的想法。

“噢不用担心这些，我可以替你们解决问题。”就在罗根、X教授等人激烈地讨论着可能出现的情况时，一个声音忽然在他们头上响起了。“是的，我可以，如果你们肯支付我报酬的话！大家好，我是‘盐水’！”

得，某人又换了一个外号。

在座几位都不是普通人，竟然会发生被人暗中潜入的情况，尤其是在他们的其中一人拥有着全世界最强的大脑探测器的情况下。而且对方不作声的话，他们还不知道能不能发现对方呢！

所有人立即进入战斗状态。金刚狼伸出艾德曼合金爪子，野兽也从文质彬彬的教授模式转变为视觉冲击力极强的野兽形态；暴风女瞳孔蒙上一层乳白色，引来屋外风雷滚滚；X教授也将右手食指中指并起来按在太阳穴上，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全副装备的某人从横梁上跳了下来，敲了敲自己的犄角头盔，朝还在尝试着读取他的心灵的X教授笑了笑。

“原理跟你们那位老朋友的那个头盔估计不一样，但效果应该还可以吧。”

佐罗指的是变种人激进派的领袖万磁王埃里克兰谢尔。兰谢尔有一个能屏蔽X教授的心灵感应的头盔，也曾经跟X教授一起拯救过世界。

顺便说这句，从身高和头形来看，这个X教授不是斯图尔特，而应该是老年版的麦卡沃伊。

“的确跟埃里克的不一样，效果也的确还不错。”X教授沉着脸说道，“那么，你是谁？你似乎对我们很了解。还有，你跟那位带着我们两位同胞的女孩是什么关系？”

听了这话，佐罗与除了X教授以外的其他几位变种人一样，都愣了一下。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是有什么根据还是诡异的直觉？”他这么说道，算是承认了自己与“那位女孩”是有关系的。“顺便说一句——虽然会显得有些多余，我对你们没有恶意……起码现在没有。”

“你的屏蔽方式与琴以及史考特那边对我的感应的干扰有着相似的地方，因此我大胆地推测一下。”X教授勉强给出一个礼貌的笑容，“结果我猜中了。”

“噢，拜托！”佐罗做出一副懊恼的样子，“好吧，X妨碍物，你赢了。”

见对方故意将X教授(professor_X)说成X妨碍者(Preventer_X)，包括X教授本人在内的几位都下意识地嘴角抽搐。只有金刚狼没有在意。他在见对方承认了与琴、史考特被带走有关之后，直接伸着爪子就往对方的身上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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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凤凰女的故事

“嘿，狼叔，放轻松！”用食指和拇指捻起金刚狼的一根艾德曼合金爪子——那根中指，佐罗将对方抓住他的胸甲的手臂推了出去。“我会把琴葛蕾还给你的。还有史考特——如果你们还要他的话。”

“什么？！”才刚收起战斗状态的几人再次警惕起来，当然更多的是紧张和担心。

“史考特怎么了？”看了X教授一眼，暴风女再朝佐罗问道。

“表面上精力耗尽生命透支……”说到这里，佐罗的目光一一掠过眼前几位变种人，“内里，我不确定他短时间内还能不能使用变种能力，还要希望那种深层次的伤害不是永久的。”

听到这个消息，几位老牌变种人都愣了。X教授也一样。他知道史考特陷入了昏迷状态，却没想到会是那么严重。

“怎么回事？他和琴被政斧或者军队的人伏击了？”汉克连忙问道。对政治方面的龌蹉更敏感的他第一时间就想到政斧和沃辛顿工业的“解药”计划上去了。

在几位变种人的注视下，佐罗摇了摇头。不过没等他们再追问下去，他就笑着开口了。

“噢，你们不知道，我已经等不及要为你们揭晓答案了。不过，如果有我说出来的话会少了许多乐趣。所以……”说到这里，他的视线越过金刚狼和野兽，盯在X教授身上，“嘿，妨碍者，你再猜一猜到底怎么回事呗。”

X教授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过了有那么几秒，他从喉咙的底部用极大的力气发出干涩的声音：“是琴？”

“Bingo！”

得到佐罗肯定的答复，X教授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本来身体笔挺地坐在轮椅上的他此时是瘫软地靠在椅背上。

离X教授最近的汉克有点懵。他跟X教授是五十多年的老交情了，虽然变种人的自然寿命会比普通人长一些，但一起经历了那些苦难足以使他们的友谊愈加珍贵。可是从来没有，哪怕是最艰难的时候，他也没有从X教授身上见过这种颓态。他现在除了脑子里一个词“为什么”之外，完全是下意识地冲到X教授的身边，检查起X教授的身体。

暴风女的反应与野兽的差不多，都是第一时间冲到X教授的身边。她在X教授的麾下也有快二十年了，对方如师如父，值得她无条件信任，也是她信仰的寄托。

唯有金刚狼。他也关心X教授的身体情况，但在确定X教授并不是遭到什么重症之后，他更想知道琴和史考特那边是怎么回事。

X教授也知道这件事再不说开，只会成为大伙心里的结。于是在挥了挥手让野兽和暴风女都不用再照料他之后，他缓缓开口，将事情说了出来。

“或许你们都不知道凤凰之力。那是一种神秘的能量，植根于人的意识深处。它能给宿主带来无法估量的破坏力，那足以毁灭整个地球。而琴的身体里，就有这种能量。”

“其实单纯地以‘能量’来定义凤凰之力也不合适，它其实所有意识的。而这种意识也一直在影响琴。所以在十多年前用心灵能力禁锢了属于凤凰的部分，将它与琴的意识隔离开。可是凤凰太强大了，它多次试图冲破我的禁锢，而且即使还在禁锢中它也能缓慢地影响着琴。”

“我不知道琴对这些知道多少。但我想这一次琴能从滔滔的河水中活下来，应该是透支了她本身的心灵能力，在她的身体外形成了一个能量茧体，挡住了可怕的压力和冲击力。问题是，她的心灵能力又是我设下的禁锢的能量基础。所以我想，我设下的禁锢已经被打破，凤凰已经在与琴本身的意识的较量中占据了上风，甚至已经开始同化——或者说吞噬——琴本身的意识。而凤凰的意识，那是只有欲_望、愤怒、嫉妒等纯粹的动物本能。当然，还有暴食。”

X教授一连三段话，都把他那三位同胞听傻了。不说才加入没几年的金刚狼，连一被子好朋友的野兽也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事！尤其是最后一点。一个以能量为主题的意识，在它的暴食本能“发作”时，会做什么？

“所以查尔斯你是说，是琴在那种凤凰之力的驱使下，把史考特当作是食物的来源，吸食了他身体里的能量甚至生命力？”作为科学家的汉克结结巴巴地说道。随后没等X教授回应，他低声自语了起来：“如果那个凤凰之力在长期的压迫之后想要发展，想要充实自己，的确需要很多的能量……”

面对野兽这番分析，X教授艰难地点了点头。

“不，这不可能！”暴风女还是不能接受这个结果，“琴还是琴，我们的同伴。她绝对不会伤害任何人，更不会是史考特！”

金刚狼也是这种想法。

“不要胡乱猜测了，那没有帮助！”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为什么不直接问一下他。他似乎知道经过。”说到这里，他又加了一句：“只要他不收钱。”

于是焦点又回到了某不速之客身上。

注意到金刚狼还用那双铜铃大眼等着自己，佐罗无奈地耸了耸肩。果然是金刚狼，而不是金刚猪金刚虎什么的，无论什么时候都对陌生的事物保持着足够高的攻击性。

“我的确知道事情的经过。当时我跟我的小女仆在阿尔卡利湖边野炊，享受大自然的美丽风光，没多久就看到那位史考特开着一辆哈雷过来了。他到了湖边大吵大闹，最开始我还以为是哪个失恋男人想要跳湖自杀呢。然后我就看到他脱下眼镜，对着湖水一通乱射。之后湖面上出现一个漩涡，带来了强烈的气浪，随后是一个金色的光茧出现了。在金光之下，史考特的镭射光束消融了，不见了，而光茧也逐渐消失，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就是你们的凤凰女。她一出来就跟史考特抱在一起，接吻，吻得如此激烈如此逼真。史考特的皮肤开始变得灰暗，还在小股小股地蠕动，一看就知道不对劲，所以我过去打断了他们。幸运的是，虽然凤凰女从史考特身上吸走了很多‘精华’，但还是不够强壮，我才能把她打晕。”

听了佐罗的话，暴风女和金刚狼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感谢你的援手，阻止了一场即将发生在我的同胞们身上的悲剧。”X教授对佐罗点了点头，用锐利的目光看着他“不过按你的说法，你与他们根本没有交流，那是怎么知道他们的名字？”（新书求各位书友各种支持——点击收藏推荐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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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其实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X教授的话再次调动起汉克他们对佐罗的怀疑。不过，那不是一个很难解释的问题。

“绝大部分时间里，我都是一位雇佣兵。”佐罗淡定地看着X教授说道，“我有很多特殊的渠道，知道各种各样的消息。我刚好知道一个人，他刚好，唔，或许教授你不记得了，也可能你只是忘了告诉你的同胞们，惊恶先生，有印象吗？”

听到这个名字，X教授愣了起来。直到汉克他们都看着他等着他回应，他这才回过神来。

“我想起来了。当初我通过脑电波机发现了琴的特别之处——比几乎所有其他变种人都要特别，所以我让埃里克与我一起，到她家里说服她的父母。而当时我和埃里克发现，早就有另一伙人盯上了她。那就是惊恶先生。”X教授陷入回忆，“他是一位来自英国的基因遗传研究专家，非常激进，是达尔文进化论的疯狂拥趸。他想要用琴来培养出最强的变种人。当时我和埃里克击败了他……”

“你和万磁王并没有击败他，是他让你们击败了。这里有本质的区别。”佐罗打断了X教授的话，“这十多年来，惊恶先生一直没有放弃对凤凰女的监控，甚至在你们X学院里物色了史考特。史考特的变种能力很符合惊恶先生对某个计划的期望。于是他给两人制造了机会，暗中撮合两人一起，想要让他们自然诞生出下一代超强变种人。”

这个消息直接让几位变种人目瞪口呆。十多年来一直有人在他们眼皮底下搞事情，他们竟然一无所觉？

“这不可能！”X教授强硬地做出否定，“当年我和埃里克击败他的时候，他已经濒死了。而即使他没有在那一次中死去，也应该活不到现在。要知道，当初他就已经一百一十多岁了！对于一位非变种人来说，这个寿命已经……”

佐罗再次打断对方。

“如果我告诉你，他已经变成变种人了呢？注意，不是人体实验基因改造之类，而是后天变成了变种人，呵呵，你们能想象得到嘛。”他笑了起来，“这个世界远远比你们知道的要精彩。即使是你们变种人自身，也有很多未解之谜呢！”

即使是X教授这种90多岁的老家伙，经历了各种战争各种危机，在面对现在那些消息时也被冲击得不轻，一时间不知道该想什么该做什么。倒是野兽汉克这个变种人中的科学家比较冷静，朝佐罗质问了起来。

“到底你为什么来这里？看我们笑话？挑拨？到底是什么！还有，你打算什么时候将琴和史考特交出来！”

老前辈汉克率先表态，奥罗罗和罗根也立即反应过来。前者来到佐罗的右前方，与汉克成了犄角之势；罗根则更加干脆，直接矗在佐罗的身后，生怕他跑了似的。

几位变种人还是太天真了些。如果真要走、真不想交出那两位的话，佐罗也不会来这里说那么多了。也难怪，他们经常自己玩自己的，自怨自艾极少与非变种人交流，偶尔交流一次还简单粗暴地直接上变种能力，各种读心各种吊打，早就在与陌生人的正常沟通方面有所缺失呢。

“就像我刚才说的，我是一位雇佣兵，雇主出钱我出力。还有，我目前对你们没有恶意，除非有合适的理由。”佐罗笑着说道，“这一次我是来卖你们一个人情(favor，正式英语里并没有这种说法)，把你们的那两位同胞带给你们。同时，我想我们可以做一笔生意。我可以替你们解决‘解药’的问题。”

“OK，那你什么时候把琴和史考特送回来？”罗根用生硬的语气回应，“还有，你TM凭什么认为我们在‘解药’的事上需要你的帮助！”

金刚狼话还没说完，佐罗就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对方——虽然也没人能看清楚他那头盔下的双眼。

“会这么说的人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自大兼没脑子，二是不清楚你们的对头万磁王的为人。而狼叔你的话，我想你肯定不是前者，但应该也不是后者，估计就在两者中间吧。”强势吐槽了这么一句，没等对方暴怒反击，佐罗就进入对方最关心的话题。“至于什么时候将琴格蕾和史考特萨默斯还给你们……”他打量了几位变种人片刻，最后来到坐轮椅的X教授身旁，半蹲下看了看X教授的腕表。“噢，这个点车应该已经到达你们门口了。”

说完他就往外走去——呃，窗外。他就是从那里进来的。

“作为一位客人，你应该学会走正门。”用处变种能力，弄来一股风将窗关上，暴风女对佐罗说道。然后在罗根、汉克他们的注视下，佐罗笑了两声，这才跟在奥罗罗的身后。

“这么说我已经是客人了？真荣幸！”

奥罗罗翻了个白眼——这一回不是使用能力了。

在几位变种人的“护送”下，佐罗走出主屋的正门，穿过X学院的花园、路过水池，看到球场，还有一批又一批的小屁孩。他们有的在打球，有的在写生，有的在追逐打闹，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

只是在佐罗看来，X学院没有在保护他们，而是在坑他们。一直在外面的变种人，受到迫害，其实算是对他们的磨砺。最后哪怕死了，那是自然淘汰，起码他们奋斗过抗争过。而X学院里的这些，除了有限的几位，诸如冰人、幻影猫、罗刹女那些被老师们开了小灶的，其他的跟圈养的宠物有什么区别？万一有一天X学院遭遇意外，他们就是自走型人体实验样本……

当然，与佐罗无关。

“这里环境不错。如果我老了之后能在这样一个地方生活的话，算是对我这荒诞的一生的最大奖励了吧。”他忽然感叹了这么一句，“对了，你们有没有多余的房间，我想租一个不是来住一下什么的。”

走在前头的暴风女先是一愣，然后头也不回、背对着他摇了摇头：“等你什么时候变成变种人了再说。”

“Ouch，真无情。”

终于来到X学院的大门口，一辆自卸垃圾车已经停在那里有一段时间了。驾驶座那边没有人，可想而知凤凰女和镭射眼在哪里。

看到那辆车，罗根先是一愣，然后怒意上头：“你竟然将琴和史考特装在垃圾厢里？！”

“呃，其实我也挺不好意思的，但这是我那位小女仆在最短时间内能找到的最好的车了。”佐罗摊了摊手，对几位变种人说道，“还有，先警告你们，我在车厢里放了乙_醚，一旦打开车厢，凤凰女随时可能醒来。而她一旦醒来，即使是你们的教授，也很难限制得了她。所以，车就送给你们了。我建议你们直接把它开进去，然后找你们的教授来对付还没醒来的琴葛蕾。还有，我的联系方式就在一张贴在史考特额头的纸上。如果你们改变主意需要我帮忙解决‘解药’的问题的话，我随时恭候——直到你们的对家万磁王找上我为止。祝你们有个愉快的白天，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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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不改剧情跟咸鱼有什么分别

佐罗在留下这么一段话之后，就像踩了滑轮一样飞速溜走了，根本没给几位变种人再次提问的机会。而几位变种只能按照他的说法，将那辆垃圾车驶进X学院，卸下垃圾厢废了不少的功夫搬进主屋里，再找来已经严阵以待的X教授。

为了保密，避免被孩子们问问题，这一切都是偷偷摸摸进行的。

于是孩子们迷茫了。本来就算不上繁重的学业，在两位老师出远门、另外几位老师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的情况下，只剩下每天那么一上午的课程。而即使是上课的时候，老师们也是心不在焉的样子。用了大半天的时间来欢呼和玩耍之后，他们就兴奋不起来了。老实说，X学院里能用来消遣的项目真心不多。而他们在学院里生活了那么多年，早就没有什么新鲜事物可以调动兴趣了。他们只能看着电视上的新闻，讨论着外界炒得越来越热的“解药”事件。最开始，变种人孩子们还只将它当作是一个话题，一个用来在一致抨击中消磨时间的对象。可是随着他们对学院、对老师们越来越不满，“解药”逐渐成了他们真正思考的一个选项。甚至有人打算去注射了。

然而就在这种闷得让人横生多种想法的日子持续了三天之后，事情有了变化。先是学院的主屋里不时传出震动和撞击声。学生们知道，那些都来自学院丰富的地下设施里，那里面才是真正的X学院。而就在几乎所有学生都知道那里面除了情况，就是不了解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忽然，一阵强烈的冲击波将他们全部冲倒在地。紧接着一道金光闪闪的光柱从地下撞穿地板、天花板，直接射向天空，成了当天整个西切斯特地区最妖异的一幕。然后，他们的一位老师，永远和蔼可亲的琴葛蕾，竟然板着一张冷酷的脸从那个贯穿天地的破洞里飞了出来，没有看他们一眼，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天空的远方。

之后是其他老师包括X教授出来了。老师们身上都带着或多或少的伤——除了有超强自愈能力的罗根。

这还是小变种人们在这几天里第一次看到老师们集体出现，虽然少了两个。他们被告知，琴葛蕾已经被某股邪恶的意识控制，还差点杀死了她的男朋友、另一位老师史考特。教授尝试为她驱除那个邪恶意识的影响，但失败了。她逃了出去，还打伤了其他的老师们。

比起外面沸沸扬扬的“解药”事件，还是发生在自己身边的这一次动荡更震撼一些。发生这种事之后，那几位有注射“解药”的想法的小变种人们都暂时留了下来，与同伴们与老师们一起收拾被破坏了的地方。不过在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之后，X教授他们就要离开了。

“我们已经知道琴在哪里，要去将她带回来。孩子们，你们要听话。汉克会留下来照顾你们。”

留下这么一句之后，X教授就带着罗根、奥罗罗，在小变种人们的注视下出发。

按照X教授他们的推测，凤凰虽然在争夺控制权上占据了上风，但还未能彻底吞噬琴本身的意识。琴还在争取，还想着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对凤凰的行动造成了干扰。不然的话，之前就不会只是打伤他们几个了。这给了将琴唤醒的信心。在发现琴回到了她以前的家的时候，X教授他们就立即出发。

不过他们没想到，竟然会在琴的家门口碰上了万磁王和他的手下们。

说起来，万磁王是之前除了X教授之外最清楚琴的情况的人了——不算那个还不能确认的惊恶先生的话。而在X教授他们忙着阻止凤凰脱困的那三天里，这位变种人中最激进的那位已经组建了一支变种人大军，准备对酿造了“解药”事件的沃辛顿工业以及美国政斧实施报复。而他手下的一位新成员拥有能识别变种人能力类型和大致的能量强度的天赋，发现了远处有一个巨大的能量寄体，于是告诉了他。而那个位置，刚好就是琴的家。不用多想，万磁王立即带了几个手下往那边出发。

万磁王想要让凤凰成为他对付沃辛顿工业、对付政斧的强大武器，而X教授一心想要让琴夺回身体的控制，恢复过来。于是，竞争关系就形成了。两位老头倒是不至于直接大打出手。而且当前的琴比他们任何一个都要强大，因此他们还是需要“尊重”琴的意见的，以说服为主。可是他们手下的那些家伙就不一样了。罗根本来就是暴烈的性子，琴又是他喜欢的人。X教授他们进入琴的家之后没多久，忽然房子的窗户玻璃全部碎裂，里面肯定发生了什么。于是，罗根冲了上去，跟阻止他的红坦克、刺猬人等万磁王的手下打了起来。

最后，罗根还是凭借超强的自愈能力和强大的意志，在其他变种人都因为凤凰下意识释放的能量而受到压制的情况下，强行突破，进入了那栋房子。只是，也仅此而已了。凤凰的能力太过强大，罗根被压在天花板上，根本下不来，只能将艾德曼合金的爪子插在天花板上，一点点地前移。万磁王的情况没比他好多少。这位九十多岁的老人被压得趴在房子的一角，脸贴着地面，甚至不能转过身来。

不过，最惨的还是X教授。他想要强行将凤凰的意识从琴的脑海里剥离，所以承受了凤凰最多的敌意。凤凰在与他进行着心灵交锋的同时，将他从轮椅上用念力“提”到半空，并想要将他的身体连同衣服直接分子化分解掉。只是X教授一直用心灵能力，阻止凤凰将这个想法实现。问题是凤凰已经在与琴的对抗中几乎耗尽了琴的所有，积累了足够多的优势，足以腾出空来对付X教授。而她也已经对X教授的“骚扰”不耐烦了！

放慢镜头的话可以更清楚些。首先是西装的正面化为飞灰——甚至没有飞灰，被分解成分子而湮灭掉。然后是衬衫和领带、皮带。紧接着就真正轮到X教授的身体……

然而就在这时候，X教授那张无人留意的轮椅上，忽然射出了一道小小的银色掠影，由下至上斜飞而出，插进了琴凤凰的胸口！

凤凰女脸上冷血残忍的表情一滞，那几乎让整片空间凝固的能量消散。下一刻，她尖叫一声，然后，“轰”的一下自爆，化作漫天飞尘！（新书求各位看官各种支持——求点击收藏推荐以及留言。写了两个星期才那么两三个书评，呜呼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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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问题：琴是怎么死的

在离开琴的家回学院的路上，战机内的气氛非常压抑。驾驶座上的风暴女，坐机舱最前面的X教授和最后面的金刚狼，三人之间相隔做多的也就那么几米，却一直没有人说话。

罗根的手心一直在紧紧地捏着一样东西——一小块被打磨成尖刺的艾德曼合金。做工非常粗糙，一寸长左右。而它就是杀死琴的凶器。

当时随着凤凰的自爆，空气中有如实质的能量全部消散，现场留下的除了那一地的残碎，就只有这根艾德曼合金尖刺。琴就像没有在那里出现过一样，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罗根又看了那边还满脸痛心的X教授一眼。尖刺就是从他的轮椅上射出来的。虽然他理解当时的处境，不是琴死就是教授甚至他们所有人都死，但当琴就这么死去之后，他还是很难受。比起那一次在阿尔卡利湖琴牺牲了自己拯救了所有人，这一次虽然结果差不多，但性质完全不一样，罗根心中也多了一根刺，就像那根正让他的手掌心不断地淌着血的尖刺也刺进了他的心脏一样。

沉默不能解决问题，事情总要说开的。还好，当汉克问到情况时，就是将话说开的机会了。所以当罗根借口洗澡要离开的时候，X教授留住他，带着他、汉克和奥罗罗再次聚集到一个房间中。

“事情转变的太过突兀，我们和埃里克那边都没有达成目的，也就没有动手的兴致，所以各自离开了。这算是为数不多的好事之一。可是琴……”说到这里，X教授痛惜地摇了摇头，然后看向金刚狼，“罗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可以想你保证，我真的不知道我的轮椅被人做了手脚。”

“噢拜托，教授你有全世界最强的大脑，你怎么可能……”罗根下意识就怀疑对方的话。不过以他对对方的了解，如果对方真的知道的话，在事情已成定局的情况下，肯定不会不承认。那么，难道？想到这里，他看向汉克。

这位上了年纪却依然健壮的家伙虽然有着狂野的外号，但实际上是变种人内最聪明的人之一，而且X学院内诸如X战机等高科技都是出自其手。总之，汉克有那个动机，也有那个能力。

汉克此时已经从奥罗罗的低声解释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起码是知道了奥罗罗知道的那些。

“所以，就在琴马上要将查尔斯分子化分解掉的时候，从查尔斯的轮椅里射出一根艾德曼合金的尖刺，刺穿了琴的心脏，造成了凤凰的自爆？唔，自爆这一点有些奇怪。”然后他注意到罗根的目光了，“噢别看我，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会不会是埃里克？”

X教授摇了摇头：“埃里克有那个能力，但他不会那么做。他需要琴，唔，应该说是凤凰，他需要凤凰来当他的武器。那种情况下，比起伤害琴甚至杀死琴，他更乐意将我牺牲掉。而且据我所知，他手上没有艾德曼合金。再说了，如果那根尖刺真的属于他的话，那断不会那么粗糙，更不会有人为打磨的痕迹留下。”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罗根，将我移到沙发上。汉克，检查一下我的轮椅，看有没有留下什么。我也需要再想想，那种事是怎么可能在我眼皮下发生的。”

几分钟后，在同伴们的关注下，汉克还真的从X教授的轮椅里发现了一样东西。

“这是一个通过红外线来遥控激活的发射器，被安放在轮椅的底部。唔，设计者很聪明，或者说考虑得很周到。”这么说着，汉克不由自主地夸了起来。

这让罗根有点不高兴。

不过，能得到野兽这种科技方面的高手称赞，对方还是很不简单的。还是X教授将大伙都想知道的问题问了出来：“怎么说？”

“一般状态下它是收缩在轮椅底部的，所以查尔斯你这个坐在上面的人也很难发现。而只要一被激活，它就会从轮椅的底部伸出来，以既定的角度将那根尖刺射出。这个既定角度，关系到轮椅与琴之间的水平高度差和相互距离，还有方向角度。如果不是巧合中的巧合的话，那就是对方对你、对琴、甚至对凤凰这种受动物本能驱使的能量意识体的习惯和风格以及当时可能做的决定都非常有研究。”

“这还不是我的全部理由。要知道，凤凰在释放那股你们说的能量让你们无法动弹的时候，整片空间里应该全是被那股能量充斥，一般的电磁波不管是手机信号还是长波短波都极有可能受到干扰。而在这个装置上那个设计者用的是比电磁波、wifi那些落后了一代甚至好几代的红外线，这种光波遥控，可以将干扰降到最低。”

听到这里，X教授忽然一愣。

“以红外线遥控的适用距离，那不是说当时那个使用遥控的人就在我们附近？”

X教授虽然不是汉克那种科学家类型，但也是学霸一枚，还曾经在不到三十岁的时候就获得了大学教授的资格。因此，他一下子抓住重点也不奇怪了。

“我想说的就是这个。”汉克点了点头，“你们没发现特别的人或者陌生人什么的吗？难道那个人混在埃里克的手下里？”

“不无可能。但我没有从埃里克带来的人脸上发现……”皱着眉说到这里，X教授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急性子的罗根已经受不了这两位再说那些他听不懂的词了，赶紧问道：“查尔斯，你想到什么了？”

“你们还记不记得，那个自称‘盐水’的雇佣兵。”

“唔，他怎么了？”奥罗罗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X教授看了她一眼。“当时你们问他什么时候能将琴和史考特送回来。他来到我身边半蹲下看了看我的腕表。我当时还在为凤凰的事忧心忡忡而没有留意，但他的确有机会在轮椅上做手脚。说起来其他人也没机会接触我的轮椅，除非有特殊的手段，机械的或者魔法的。”

“想那么多作甚，问一下不就是了。”罗根皱着眉说道。“那天他还在史考特身上留下了一张写了电话号码的便签纸对吧！”

然后没等其他人说话，汉克就连忙开口。

“我也觉得应该给那个人一个电话。那个人或许可以帮我们……唔，这就是我想在琴的问题理清楚之后跟你们讨论的第二件事。”他环视了几位同胞一眼，“因为‘解药’事件，半个小时前，埃里克已经在电视频道上对沃辛顿工业，对政斧，甚至对所有支持‘解药’的存在的变种人和非变种人宣战了！”（新书求各位书友各种支持——点击收藏推荐留言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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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等价交换

背靠沙发，双腿交在一起搭在桌面上，克拉蕾一边吃着快餐外卖，一边看着那边正在聊电话的佐罗，显得有些无聊。

那是佐罗半小时内接听的第二个电话，而且那个号码还是佐罗几天前刚办的。所以，克拉蕾有些好奇。

终于，在克拉蕾马上就要将所有外卖吃光的时候，佐罗终于收起手机走过来了。

“噢女孩，你怎么那么能吃，你怎么养不胖！”扫了桌面一眼，佐罗这么喊道，还故作不怀好意地盯了克拉蕾的小腹一眼。

克拉蕾的脸色红上了一些。不过她没有缩起来不让对方看见，反而挺起小腹，伸出白嫩的五指在上面轮着点了几下。

“我每天都有锻炼的好吧！而且早上那一次消耗我太多的力气了。”她替自己辩护了这么一句，然后好奇地向对方问了起来，“接到新委托了吗？这次能带上我吗？”

“Yes，然后，no。”

“噢拜托，带上我呗，看在我这今天为你做了那么多事的份上，帮你将那些人全部定住，还替你将一条死尸封进纸里。”她眨着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可怜兮兮地说道。然后见佐罗还是不为所动，她做出一副要一拍两散的样子。“好，如果你不带我去的话，我就到街上告诉所有人你是个恋尸癖！”

“恋尸癖？”佐罗可没被她吓住，反而是看着她眨了眨眼，若有所思，“3Q，将来起外号的时候又有了新的素材，说不定哪一次就能用上。”说到这里，他轻轻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留着那具尸体是因为以后或许能卖上大价钱。而如果你觉得这种做法不太好的话，试试这个——这具尸体不能落在某些人的手上，也不能通过火化等一般的形式摧毁。因为一旦这个躯壳被毁灭，里面的那个叫凤凰之力的东西就可能会选择另一个寄体。你今天的时候也见到那个被寄体了的家伙是多么可怕了。”

“你说这个做什么，我又没要你解释。”克拉蕾一脸笑意地看着他的双眼。

莫名的气氛忽然升起，一男一女之间的距离也在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的作用下越来越小。眼看着要发生点什么，某人忽然伸手，在女孩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我是在给观众们解释。”佐罗向上指了指，“或许有人在看着我的故事呢！”

克拉蕾先是嘀咕了一句什么，在听到佐罗这话之后却是翻了个白眼：“为什么是你的故事而不是我的。在我的故事里我会遇到很多比你帅气比你可靠的男生，然后我会与他们中的两位到三位发展出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期间也有各种误会和各种互相不理解。最后，我会嫁给他们中一个，跟他养育两到三个孩子，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

“得，女孩，以后我禁止你看网文了！”

两个小时后，一辆福克斯st在西切斯特X学院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我一定要穿上这一身还戴着这个面罩吗？”克拉蕾一路上都在扯着身上的黑色小皮衣和短裤，想要遮住更多的皮肤。除此之外，腿上的那双长筒高跟鞋也让她不太舒服。

是的，最后佐罗还是磨不过她，将她带上了。

“面罩是一定要的，而衣服是你自己选的好吧。”某人无语了。

“可是我其他衣服都比较休闲，不适合……”

“算了，现在就挺好看的。哈哈，很有女人味。不过你真的应该像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逛下街买下衣服什么的。”佐罗半开玩笑地说道。“还有，你想好自己的外号了吗？”

克拉蕾皱起了眉：“还没有。你这次有用什么外号了？我参考一下。”

这还是克拉蕾第一次正式在佐罗跟别人谈委托时露面，之前她做的都是一些幕后的工作。现在她有些紧张了。

“我跟变种人们说我叫‘盐水’。”

“那我就‘苏打(Soda)’好了。”克拉蕾舒了一口气，“不过为什么是盐水？”

“因为盐水克水蛭。还有，忘掉苏打，你直接叫暗影猎手好了。”

没等克拉蕾继续追问，佐罗已经迎着早在X学院门口等了有一段时间的暴风女走了过去。

再次见到变种人温和派的几位“管理层”，双方也没怎么客套。在稍微正式地相互介绍了一下之后，甚至都没人去关注克拉蕾的暗影猎手身份了，双方就进入了正题。

而第一个话题自然就是琴的死因，那块艾德曼合金尖刺。

“没错，是我做的。还有，那块艾德曼合金是我潜入阿尔卡利湖湖底你们曾经到过的那个军事基地——现在是基地遗址了——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切下来的。而且你们想的大致没错，从凤凰女‘死’在阿尔卡利湖起我就在关注后续的发展。不过，就像我之前跟你们提过的，这一次的事跟惊恶先生无关。而我也不是为惊恶先生工作。唔，就这样，还有什么问题？”

X教授几人看着他，神色各异。他们可没想到之前一直语焉不详的对方，忽然会变得这么坦白。要知道在决定联系对方之后，他们可是想了许多方式来套对方的话呢。

“感觉非常不真实。”罗根直接说道。考虑到琴算是就死在对方手上，他这比较冲的态度就不难理解了。“你还没说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佐罗愣了一下：“我上次没说？好吧，是没说清楚。其实我做这些，还有之前说过的帮你们解决‘解药’问题的委托，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他。”

他指向一身蓝毛的野兽汉克麦考伊，把几位变种人都看懵了。

“你带着那个能干扰心灵能力的头盔，面目也让人看不清楚，我也不能确定你是否在说谎。”看了有点不知所措的汉克一眼，X教授缓缓说道，“假设你说的都是实话。不过，为什么？为什么是汉克？”

X教授的逻辑很清晰。首先，野兽汉克不是在场乃至整个学院里最特别的变种人。说到战斗力他比不上罗根，甚至比不上冰人他们。说到战斗经验的话他这个研究员更是被罗根这个多次大战的老兵甩出一个太平洋的距离。而无论是体质还是变种能力的特殊性，他都不是最突出的那个。所以，唯一的可能是，对方看上了汉克的才华？

对方随后的话证实了X教授的推测。

“前一阵子我得到了一份资料，上面有些地方我看不明白。我需要有专业人士帮我分析一下。所以……凤凰女的那件事是入场券，让我能接触到你们。而‘解药’的问题，算是等价交换。”

“你！”没等汉克本人回应，罗根就怒了。本来琴被对方杀了就让他好不容易才忍住，毕竟对方其实也没做错。可是现在，入场券？入场券！

他一把推开要拦他的奥罗罗，就要往对方身上扑去。结果对方那位女仆想要动手了，X教授也赶紧用心灵能力控制住他，而对方本人，也抽出背上的一把直刀指着他。

“注意，金刚狼。”一直没有收到好脸色，这一次佐罗也没有再喊“狼叔”了，还别有深意地盯着对方的脖子，“你有一身艾德曼合金，但我的刀也不差。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从阿尔卡利湖湖底那堆已经固化了的艾德曼合金上割下那一块的？我想你们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吧！所以……”凛然的气势就到这里，他将刚抽出来的直刀收了起来，又不正经了。“好好谈生意不是更好吗。和气生财嘛。”

（PS：为了剧情明了化，统一设定，本文里的艾德曼合金没有什么beta啊原始啊之分，只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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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反正钱不是我的

有X教授束缚住罗根这条野狼，这场架最后还是没打起来。

“那么，你准备怎么解决‘解药’的问题？”

在带着“盐水”与“暗影猎手”前往私人工作室的路上，汉克这么问道。

“嘿，蓝精灵，这可是商业机密。”

汉克只是笑了笑，也没在意。他拿起对方亲手写下的两张纸，翻看了起来。

“这是某种高强度复合材料的制造方式……的一部分？”说到这里，他无奈地看了对方一眼，“而且是非常少的一部分。”

很明显他是发现佐罗藏起一部分了。

佐罗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意思：“是的。其它的部分我都能想明白，就差这一部分了。”

汉克耸了耸肩，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说。

“没有前后文会有点麻烦，但可以尝试一下……不过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光是这一部分所涉及的成本就非常高。你一个雇佣兵……”说到这里，他上下打量了佐罗几眼，“一个还算有点钱的雇佣兵，但也不是那么轻松。”

这位变种人中的科学家并没有看不起佐罗的意思。他只是实话实说。在他看来，除非是斯塔克这种不把钱当回事，而且也不需要再让钱去生钱的家伙，才能玩得转那份资料——的那一小部分。不然的话，就只能是少数几个大型国家机构什么的了。

佐罗朝他点了点头：“噢放心，本来是有点勉强，不过我最近会有一笔资金进账，暂时还是够用的。而且即使我把整份资料都弄懂了，也不一定要真的把它造出来对吧。”

又跟汉克闲聊了几句，再在对方的工作室参观了一下，佐罗就离开X学院，去另一个地方收钱了。

还是那辆偷来的福克斯，这一次停在离X学院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曼哈顿，纽约湾的边上。而车的主人——应该说偷车的家伙，此时已经来到了纽约湾内的自由岛上。

他被约在这个地方与另一个雇主见面。

“Hello，另一只蓝精灵！”佐罗主动地迎了上去，并主动伸出手，“很高兴与你正式见面！”

来人是在变种人内部鼎鼎有名的魔形女。事实上，即使是普通人，也有不少是知道她的。抛去电影里除了重启还是重启的X战警时间线，在这个宇宙里，她是三十多年前从万磁王手上救下一干白宫要员的那位英雄。

而她也是蓝色的。

听了佐罗的话，魔形女也有点意外。

“这么说你之前跟查尔斯和汉克那边接触过了？现在你不会是亲自过来告诉我交易取消的吧？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boss？”

“噢我就是在电话里跟你谈的那个，而我为我自己工作。”佐罗摆了摆手，很随意地说道，“还有，不用担心，我们的协议依然生效。”

魔形女交起双手，淡淡地看着他：“所以你打算同时向两边提供服务了？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事实上，你想得太多了，你们与X学院那边的委托并不冲突。”见对方明显不相信，他这就解释起来，“X教授那边给我的委托是解决‘解药’问题。而我跟你在电话里的协议是由我来从根源上破坏政斧和沃辛顿工业的计划。”

魔形女一脸的若有所思。

“所以关键还是在你们这边。”佐罗继续往下说，“我会做到我跟你的协议。而只要万磁王收回他的变种人大军，X学院那边的问题也就解决了。”

结果魔形女笑了起来。

“你会这么说，那是因为你不了解埃里克。”她有点无奈地说道，“实际上我来找你解决问题，埃里克是不知道的。而事情发展到现在，战争宣言已经出台，即使政斧一方没有了‘解药’，埃里克也不可能停下这场战场了。确切地说，政斧和沃辛顿工业携带着非变种人们表了态，他们认为变种人是疾病，是瘟疫，必须被消灭，我的那些同胞们只能还击。‘解药’本身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

“噢该死！”佐罗郁闷地骂了一声，“我就说嘛，以万磁王的为人，即使没有凤凰女这个最强的倚仗，他也不太可能找外人来解决问题的。结果我被你那一通电话误导了！”

说是被魔形女那一通电话误导，不如说是被固有印象误导。之前说过，X战警系列时间线非常乱，同一个角色在经过重启之后有可能会性情大变。而在发生“解药”事件之后，佐罗在跟魔形女通电话的时候对对方的第一反应还是万磁王最亲近的副手，哪怕情况与印象中同一事件里的有点出入。Well，现在他清楚了，魔形女更像是那个在X教授身边长大，后来跟了万磁王一段时间，最后出来单干的“大表姐”版本。

想到这里，他看着对方：“那你怎么说？委托协议还继续不？”

“为什么不呢！”魔形女笑了笑，“反正‘解药’的确威胁到我的同胞们，而钱也不是我的。”

说着，她将一张转账支票递了出来。

“虽然这笔钱已经转手过两次了，但也不是完全无法追踪，因此我建议你尽快把它用掉。它是我从……”

“嘿嘿嘿，别告诉我钱是哪里来的，我不想也不需要知道。”佐罗很干脆地打断了对方的话，同时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哇奥，你比军方神盾局他们还要大方！”

“还是那句话，反正钱不是我的。”

没有理会魔形女的打趣，在对方饶有兴致的眼神下，佐罗交着双手思考了起来。

以佐罗对万磁王的了解，那个永远不会对非变种人妥协的老头的确不会解散那支已经组建起来的变种人大军——哪怕佐罗真的把“解药”从源头就解决掉。甚至哪怕是政斧一方做出让步，万磁王也不会轻易收手，肯定会得寸进尺、为变种人要求更多的权益。那么一来，佐罗对X学院的承诺——解决“解药”问题——就无法完成了。

当然，严格来说万磁王与政斧的争端在佐罗把“解药”从源头解决之后，就与“解药”本身无关。那样的话佐罗也算是解决了所谓的“解药”问题。可是如果最后还是需要X战警们出马的话，他个人脸上也不好看对吧。哪怕不说这些其实他本身也不太在意的面子问题，也不说可能会影响到他以后的生意什么的，单说他需要汉克帮他分析那部分资料这一点，他需要彻底解决问题。他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没有被有心人发现、识破身份，就是因为他一直在转移。等汉克打完变种人内部大战再去分析那部分资料？他的耐心可没那么多。

所以，他需要一个连万磁王的变种人大军都解决掉的办法。

“好了，魔形女，我们来谈谈我们之间的又一次委托吧。”本来还有点焦躁的佐罗忽然变得老神在在的。

听了他这话，魔形女愣了一下。

“我只需要你将‘解药’搞定，其他的不用了，即使有你也帮不了。”

“噢，不，不是我帮你，是你帮我。”佐罗这么说道，“我需要你在特定的时候变成一个特定的人，然后演一出戏。”

魔形女失笑一声：“好吧，假使我对你说的委托有兴趣，那你能给我什么？钱？你也知道，能变成任何人的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我的友谊，怎样？”佐罗笑着说道，“呵呵，开个玩笑。那你的同胞们的性命，怎样？”

“你威胁我？！”魔形女眯起双眼，盯着对方。

“哈哈，还是开玩笑。”佐罗大笑了两声，忽然却换上了非常认真的语调。“事实上，威胁你——以及你的那些同胞的不是我，而是逐渐失控的局势。不过如果你答应跟我合作，不但你的同胞们会暂时没事，而且短时间内政斧一方不敢对你们变种人下手。所以，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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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意外接意外

自由岛上的会谈告一段落。与魔形女一道，佐罗星夜启程，蹭坐着魔形女不知道用曼哈顿哪一位富豪的身份骗过来的私人飞机，从美国东部飞往美国西部。随后在洛杉矶与魔形女分道扬镳，他转道西北，前往美国的另一个知名岛屿——阿尔卡特拉斯岛。

又称恶魔岛。

克拉蕾倒是想跟来的，不过出于安全原因，佐罗将她留在X学院。另外，他也给小女仆留了一个任务——在不透露多少身份细节的情况下，尽量打好跟X教授的关系。原因很简单，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谁能用最安全最有效的办法释放出克拉蕾那还没有被完全找回的记忆的话，那肯定就是X教授了。

说回恶魔岛。这个地方曾经是臭名昭著的联邦监狱，曾经关押过许多知名罪犯。而现在，沃辛顿工业在政斧的支持下，将这里改造成“解药”的生产基地。最重要的是，由于技术不过关，沃辛顿工业不能真正的制造“解药”，而只能从源头通过提取和稀释等简单的手段得到成品。只要去掉源头，那他们的药物总有一天会消耗殆尽。因此，佐罗千里迢迢抛下自家小女仆从东海岸跑到这边，目标就是“解药”的源头，一个被称为“水蛭”的小变种人吉米。

有了在魔形女和万磁王的关系上的小挫折，佐罗对于变种人们的事变得异常小心。花了十多个小时来侦察，终于从某个小窗口内看到了那个光头的小孩。他立即松了一口气。

之前在佣兵界积累下来的名声，总算不至于在变种人这边丢光了。

确定目标没变，接下来的自然就是开始动手。

因为万磁王在电视频道上已经对整个“解药”项目宣战，所以恶魔岛早就进入了军事管理的阶段。几乎每隔几米就有一名士兵在看守，进出也需要身份证明，每天晚上还有宵禁的规定。之前佐罗还是买了一架普通的********，改装了一下，再接着夜色，才确定了小光头变种人水蛭吉米的存在。而现在要将吉米从里面带出来，他还是用到********。

先是通过载有摄像头的********在恶魔岛上放置了几个EMP，也就是电磁脉冲——这玩意在现代社会能发挥的作用绝对超乎一般人的想象，简直是现代人的天敌。在EMP发动的同时，同样是********，两架，各带着一堆提前设置好引线的烟花，在恶魔岛的正面和左侧面制造混乱，把本来就因为电磁脉冲的作用而有些混乱和紧张的大兵们吸引过去。Well，起码带走了一部分守卫。这时候，恶魔岛右侧的佐罗正式发动。

解决了还守在那边的士兵，站在围墙上，打开背上的防水袋，他直接用从里面拿出来的火箭筒将吉米所在房间的外墙轰开，然后通过射勾枪进入了那个房间，来到那个刚被吵醒还有点懵的小家伙窗边。

“哇奥，小家伙，原来你真的不止能抑制变种能力呢！或许我更应该杀了你。”

抽出一把直刀在空气中划了好几下，随后他又将之收了回去。

“算了，今天我心情好。不过小家伙，你还是要委屈一下。”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支麻醉剂，他让吉米重新“睡”了起来，让后将其塞进防水袋里。

没错，佐罗是打算潜水从河里离开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他计划那样进行。当他将装着吉米的防水袋背在背上，来到围墙，连续两声枪响，打在他的头盔上，将他打了下去。

“这种时候竟然还有人在玩狙击？”佐罗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要不是他正好在低头的过程中，刚刚的那颗子弹就不会只是打在头盔的顶端了。

“这是巴雷特M82系列，而且方向竟然不是恶魔岛上而是河面上。呃，不会是遇上也想突袭恶魔岛的第三方了吧。郁闷啊，要不是带着一个人的话……”

想了想，他从背后的战术囊袋里掏出一个炸弹，往围墙上炸出一个洞，然后捡起之前扔下的火箭筒，敲打着那个破洞的周边，将洞弄大。在这期间，他还像玩塔防游戏一样放倒了一波又一波听到声响之后赶过来的士兵。弄了有十来分钟，那个破洞终于足够大了。

随手从地上拎起两具尸体，挡在前面当肉盾，他这才往外走去。而透过两个肉盾之间的“垛口”，他能看见漆黑的河面上，一艘暗色的小型快艇正飞快地往他所在的这边驶来。七十米，五十米，三十米，二十，越来越近了。

竟然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赶紧扔掉两个肉盾，马上趴倒在地。那艘快艇直接驶上了河岸，从佐罗的上空飞了过去，将本来就多了一个大洞的围墙直接撞塌。而在那之前，一个人影早就从快艇上跳了出来。还没等落地呢，在半空中就掏出一把手枪朝开始点射。

还好之前那两个肉盾没扔多远，佐罗赶紧拿回来用上。

这时候他也看清楚对方的造型了。

“嘿，原来是你啊，我在电影里见过你几次！”

听了他这话，对方愣了一下。而佐罗也趁着这个机会从躺着的被动挨打状态站了起来，还顺便将装着吉米的防水袋卸下了，朝对方扔过去。

对方再次一愣。

从之前对方对他点射开始，佐罗就知道对方的目标也是吉米，而且是活着的吉米。因此他毫不犹豫地将吉米扔向对方，借此机会争取战斗的主动。结果效果不错！他抽出两把直刀，往对方身上砍去。

对方也随手就把防水袋扔开了，并从后腰位置掏出一把战术刀。

“马克二？不错的选择。”佐罗说的不是某花花公子的其中一套战衣，而是一种经典的战术刀。

两人很快就过了几招。

“你不是想要这个变种人小孩嘛，怎么把他扔了？”佐罗一边攻击着对方，一边施展嘴遁——最低级的那种，只为干扰敌人。“还有，我老早就想知道你的机械臂到底是什么材料做成的了。现在看来，不是艾德曼合金，但强度也非常可观，起码被我砍了那么多刀都没有断掉。不过我更好奇里面的机械是怎么设计的，竟然能分散我通过直刀施加在上面的力度，本身也能释放出不俗的力度……卖吗？”

这忽然一句“卖吗”，让本来就有些招架不住的对方力气一泄，差点连完好的右手都被砍掉。事实上，要不是左边机械臂实在强悍，只拿着才30厘米战术刀的他对上佐罗那两把两尺多长的直刀，早就被切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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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戏剧性结局

看着佐罗仗着武器够长够利不断地攻击自己只拿着小小战术刀的手臂，还有之前毫不含糊就把人朝他扔过来那一下，饶是见多识广血海刀山闯过来的寒冬士兵也有点郁闷，到底谁才是反派谁更不择手段来着？那些自恃英雄自恃道德高尚的家伙不是应该将那个变种人小孩死死地护在怀里，然后等着他去攻击的吗，现在怎么几乎完全反转了？

也对，对方也不是什么超级英雄，而是一个性格怪异的雇佣兵而已。从自己组织里收集到的那些关于对方的资料来看，单是那不断被对方自己改动的外号，就能知道对方不是什么正经人了！

想到这些，并没有让冬兵的郁闷消退，甚至有增无减。尤其是在那些军方的士兵已经循着声音杀了过来，而那个该死的雇佣兵竟然仗着比他还高的敏捷度、掌控着局势不断地拿他来当挡子弹牌的情况下。

本来自己已经很厉害的了，结果先有变种人，后有钢铁侠，随后还多了个传说中的神，前几天还似乎有一伙非官方宇航员在一次航天行动中获得了超能力，而现在又遇到这么一个非正常人类……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我所在的组织还能逆袭吗……

冬兵从来都不是多愁善感的家伙，而是以完成组织的任务为生的杀戮机器。以上的那些想法并没有在他脑子里存在多久。在尝试了一次以伤搏命失败并差点被削掉半边脸之后，他果断改变策略，往还在朝他们这边点射的军方士兵们跑去。

毫无疑问，冬兵是准备学着佐罗，利用军方士兵们作为障碍物，拉开对方与他的距离，重新找回主动权了。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对方竟然没有跟过来。

只剩下他一个在那边，不是活靶子吗？

下一刻，冬兵目光一凝瞳孔收缩。

“嘿，机械手，多谢你啦！”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对方竟然跑到刚才他的小型游艇后方，将那质量接近300Kg的玩意从地上碎屑中拉起，甩回河里。不只如此，对方还在之后顺手将还装着吉米的防水袋带上，跳进小型游艇。

冬兵赶紧甩开跟他纠缠着的那一部分军方士兵，追过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对方没花多少时间就发动了小型快艇，在子弹和喊骂声中扬长而去。

冬兵一发狠，顶着机械臂逆行而上，三两下就将剩下的那些军方士兵虐杀掉，然后默默地看着河面上逐渐远去的影子。

那个可以克制所有变种人甚至更多其他超能力者的变种人小孩已经被带走了。这还是他几十年来少有的一次任务失败，而且是败得那么彻底。除了最开始狙击那一枪以及驾驶小型快艇冲上岸后的那记下或许占了些许上风，接下来他被对方那出人意料的打法完全压制。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不过，这一次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收回刚才的说法，300Kg的重量也不是真的就非正常人类了，毕竟挺举奥运记录也有280+公斤，而一些非正式的比赛还有过提起半吨重量的事迹。敏捷度的对比也很难定义，因为刚才是自己被压着他，并没有形成对比的真实条件。当然，那最近一次自称为“摔跤手克星”的家伙是绝对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强得多。

而最有价值的信息，还是对方的武器。能在冬兵的机械臂上砍出十多个凹陷和破损，那可不是一般金属制品能做到的！

暂且不说冬兵在丢掉变种人吉米这个目标之后，转而大肆搜刮恶魔岛上沃辛顿工业那些已经制成成品的“解药”。佐罗那边，刚带着还没醒过来的吉米上了岸，他就给魔形女打了个电话。

“你可以开始准备了。”

电话里传出魔形女惊讶的声音：“你这么快就搞定‘解药’的源头了？”

“遇到点波折，已经比我计划的要慢了。”

几个小时之后，好几家电视台的信号再次被挟持，一份视频被播了出来。

视频的主人翁是一位叫威廉史崔克的军官。他声称“解药”的源头已经被毁，自己想要做的是代替军方和政斧向变种人一方道歉。他还在视频里指出，是一股二战时期潜伏至今的反动势力通过诱骗、威逼等手段煽动了政斧一方几十年来对变种人的敌视和迫害。为了证明这些，他还出示了一些变种人被拿来做实验的资料证据，在摄像头前向所有人展示着。最后，他还指出，那个反动势力的名字是九头蛇……

视频已经拨出，瞬间在全美乃至全世界引起轩然大波。大部分普通人都把这位史崔克军官当作是政斧一方“解药”计划的负责人之一，因此在对变种人们抱有同情之余，也对政斧一方的“悬崖勒马”持肯定态度。当然，他们也促请政斧一方将剩下的那些“解药”销毁掉，然后给变种人一个公道。

这算是政斧一方唯一的利好消息了，起码有人代他们表了态，还得到了很是一部分人的谅解。只是，他们还需要应付来自国会、联合国等方面的压力。那可是相当艰巨的任务。

被视频内容惊扰到的还有神盾局——以及神盾局内部的某些人。

“立即找到那个史崔克，让他将九头蛇的事完完整整地说出来！”作为神盾局的局长，尼克弗瑞立即给自己的副手下达命令。

“长官，史崔克被证实已经死在大半个月前在加拿大中部与变种人的一次冲突中。”希尔淡淡地回应。

弗瑞脸有些红，好在都被黑黝黝的肤色掩盖住了。

“那就追踪录像的信号，我要知道有谁参与！还有，我要知道‘九头蛇’这个词是怎么来的！”

神盾局的三曲翼大楼内，其他地方也有人在讨论着同一个问题。比如与弗瑞隔了四十层楼的那一位。

“忍耐，先观察一下……不，我没有收到风声……不，我们还没准备好……就这样吧，这些天先收敛一下，该处理的处理掉，该藏起来的藏起来……”

事情持续酝酿，很多人都想知道在政斧一方道歉之后，早前宣言要抗争到底的万磁王会是什么反应。结果在史崔克那份视频的又几个小时之后，万磁王“现身”了。

同样是那几个倒霉的电视台，这一次是直播的了。迎着摄像头，万磁王竟然公开接受了史崔克的道歉，并宣布会暂时解散变种人大军，表达自己一方的善意，以期在接下来与政斧一方商讨变种人的义务与权益等问题！

Well，“解药”事件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也太戏剧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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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都是被社会逼的

“当时我就带着吉米，直接闯入万磁王那支大军，把他们吓得半死。他们都以为自己彻底失去变种能力了，根本没有组织起来抵抗的心思，这倒是让我少了许多麻烦。我也没花多少功夫就抓住万磁王。这个小老头还想反抗，结果被我敲晕了。”

此时佐罗正坐在X学院的一个房间内。房间里除了X教授、暴风女、野兽和金刚狼，还有懵懂的水蛭吉米，以及还昏迷着的万磁王。

“接下来的就是魔形女的功劳了。她分别变成早就挂掉的史崔克和已经昏迷了的万磁王，按照我给她说的意思说出了那些话。我想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你们变种人的处境要宽松许多了，说不定你们能带着孩子出去购物玩耍什么的，也不用担心大街上的人们朝你们扔烂番茄了。”

“呃……”X教授有些无奈。本来还好好的气氛，忽然就被对方崩坏了。“还是感激你所做的一切。老实说，我一直没想到你能做得那么好。”

“我也没想到。”佐罗耸了耸肩，“都是被社会逼的！”

X教授下意识地要揣摩对方的后一句话。不过随后他就笑着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想法。

“奥罗罗，你给吉米安排一个地方吧。吉米，你跟着这位老师，她会给你一个房间。罗根、汉克，帮我把埃里克抬到我的房间，好吗？我想他肯定不会想到自己会在学院里醒来，到时我需要为他解释一下。”

“OK。”被提到的几人纷纷点头。不过在路过佐罗身前时，态度已经好了不少的罗根忽然朝前者问道：“史崔克背后真的有那个九头蛇参与？”

“或许有，或许没有，我也不知道。”这一回佐罗摊了摊手，“我只是想给这个世界开个玩笑而已。”

众人再次对他无语。

接下来佐罗又跟X教授聊了一下，然后暗中将对对方的威胁度评价提升一个档次。虽然他有特殊的头盔让X教授无法探测他的大脑，但对方活了几十年，早就将能与心灵能力形成互补的心理学研究到几近极致的程度。对方的随便一句话，放在几句话之后回想起来都似乎别有深意。佐罗还是打醒了十二分精神，才没被对方拐到沟沟里去。虽然在这次谈话里X教授对他做出了友好的承诺，但他已经打定主意，以后一定不会再让X教授有与他独处的机会！

还好，汉克很快就回来了。佐罗趁机提出到汉克的私人工作室，验收对方对那份资料的研究成果。

接回自己写下的那两张纸，即使是佐罗这种不搭调的人也不禁感叹了起来。汉克麦考伊不愧是超级英雄里最聪明的那一批人之一。那份佐罗花了几天都想不明白的资料，被他十多个小时就破解了。

“我已经在旁边做了注释，还在相应的地方作了标记，你应该能看懂的。”说到这里，这位野兽派大宗师还挠了挠自己那一头蓝毛，加了一句：“我是说，如果你真的已经理解资料的其他没给我看的部分的话。”

佐罗发现自己的智商被鄙视了。

汉克在说完那句之后也有点尴尬。他发誓他真的是出于好意，没有别的意思。

“活该你一辈子都泡不到另一个蓝精灵！”佐罗默默地诅咒了这么一句，然后带着那两张纸离开X学院了。

带着虽有些郁闷但整体良好的心情找上已经在X学院外等候的小女仆，再一起坐着福克斯离开。

佐罗注意到克拉蕾有点沮丧，所以问了起来。原来女孩在他让她去打好跟X教授的关系之后，就很直接地找那个老头聊了起来。结果X教授也真的被她说服了，运用变种能力准备帮她找回那些记忆。可惜最后还是那个问题，她没有真正接受她自己“暗影猎手”的身份和血脉，因此那一部分的记忆没有与她产生足够的共鸣。这一点，连X教授都帮不了她。毕竟严格来说，那是魔法一侧的规则了。

“好吧，没关系，也没有谁一定要你掌握所有暗影猎手知识和技能啊。”佐罗难得地安慰起对方来。

“可是现在的我掌握的那些符文技能，就像你之前说过的，根本不成战斗体系。这样我就帮不上你什么了。”

佐罗笑了起来。

“这个不是什么坏事，你可以全身心投入做饭、开车、收拾家居甚至洗衣服等方面的‘重要事项’上了。那才是女仆应该做的。”他没正经地说了这么几句，“你的那些记忆就顺其自然吧。总有一天你会找回那些记忆的。而在那之前……老实说，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战斗，真让我跟别人配合还有些麻烦。而且你偶然还是能帮忙的不是吗，就像之前将琴葛蕾的尸体掉包带走……”

见他这么所，克拉蕾才开怀了一些。不过大概是跟着佐罗有一段时间了，受到了对方的影响，她也不忘打趣对方。

“说到这个，我在X学院里住了一天，总算是知道琴葛蕾在那里的地位了。你就不怕教授在发现你藏起琴葛蕾的尸体之后找你麻烦？”

佐罗捏了捏小女仆那坏笑之下显露出来的酒窝，故作凶狠地说道：“所以千万不能让那个老头知道。唔，确切地说，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明白了吗！”

然后两人笑闹了起来，还差点把偷来的福克斯撞毁。一如往常，在某个公共电话亭花了个硬币报了个警之后，他们扔下那辆车，带着打包好的外卖，回到自家那辆停在X学院附近一个集装箱停车场的彼得比尔特389出发上。

这次克拉蕾给停车场租了10天的车位，剩下的几天里他们就一直呆在车上。大部分时间里佐罗都在看那份从神盾局那里得到的资料，以及画着图纸思考着能把那种能承受浩克一拳而不碎掉的材料应用到什么地方，顺便还想着又哪里可以改进的。由于担心神盾局会通过追踪那些材料的订单来发现他们的位置，佐罗可没用实物来测试，很多结论都只是他那颗运转速度还算快的脑袋里产生的理论。

而克拉蕾这几天除了一如既往地替佐罗注意网络上的“w213序列”之外，偶然也会跟他一起研究那些资料。虽然比不上曾经花过很多时间来研究的佐罗专精，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脉的问题，她学起东西来还算迅速，而佐罗也有指点她。只是那毕竟不是她的爱好，她也不像佐罗那样强迫自己去关注那些东西，因此每一次都只是浅尝即止，没过一会就坐在佐罗的旁边，看着自己的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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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慢走不送~

纽约曼哈顿克莱斯勒大厦的对面，一栋正在进行最后的装修的大楼内，正在打情骂俏的托尼斯塔克与自家秘书兼女友佩珀波兹，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来人是神盾局的八级特工，跟某人有过一面之缘的菲尔科尔森。

“Hey，菲尔，你来了！”佩珀波兹很热情地迎了上去。

当初斯塔克还没正式成为钢铁侠之前遭遇过意外，当时佩珀曾经向代表神盾局找上门的科尔森求助，一来二去，双方还算是熟悉的了。

其实斯塔克也与科尔森挺熟的，不过傲娇的他是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的了，尤其是对方打断他和女友之间难得的二人世界的情况下。

“斯塔克，我们需要谈一下。”科尔森对佩珀笑了笑，并接过她递过来的饮料之后，就严肃地对斯塔克说道。

“那就谈啊。”说了这么一句，没等对方回应，斯塔克数了两秒之后再次开口，“好，谈完了！门口在你的六点钟方向慢走不送。”

科尔森在来的路上就想过斯塔克会怎样应对他的各种可能，而现在这就是其中一种。这种情况下，尤其是有个佩珀在场，只要正常回应就好了。

“这是紧急事项！”

当他说了这么一句之后，果然，佩珀也来帮说话了。

“托尼，友善点。”看了科尔森一眼，她在斯塔克耳边低声说道，“菲尔还有点惊魂未定的样子，似乎真的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我想你应该听一下。”

“可以。”斯塔克很干脆地点了点头，“如果你可以每天早点下班回来陪我的话。上帝，我现在很后悔让你当斯塔克工业的CEO了。”

“让我早点回家陪你，怎么，你是五岁的小孩子还是宠物猫眯？”波兹笑着打趣了斯塔克这么一句，“记得，友善一点。他是朋友。”

这么说着，她就要离开了。斯塔克工业需要处理的事多着呢。

“但他明显不是以朋友的身份来的。”用这么一声低语送走佩珀之后，斯塔克才看向某特工。“好吧，科尔森，你毁了我一个夜晚。你和你的boss想要什么？”

科尔森将一部平板电脑递了过去：“我们需要钢铁侠。”

“不要又跟上次那样吧？”斯塔克没有将平板电脑接过来，而是示意对方将之放下。他有洁癖，不喜欢接别人递过来的东西。“上次我们都准备好了，最后抖出政斧方和那什么九头蛇迫害变种人的丑闻不说，人家变种人还根本没进攻，让我们几个白跑一趟。”

你根本就没有与队长、巴顿他们一样到集合地点好吧！

心里吐槽个千万遍，科尔森嘴上还是很客气：“这次不一样，敌人已经对我们宣战了。”

“上次万磁王也对你们宣战了，可是结果呢！”回了这么一句，斯塔克这才将平板电脑拿了起来。

“呃，万磁王那边我不清楚，但这一次我们的敌人已经用行动告诉我们他不是虚张声势。”说到这里，科尔森加重了语气，“巴顿已经被敌人控制了心智，而敌人也夺走了一样东西，一样你父亲霍华德斯塔克交给神盾局的东西。”

“噢，我在这里看到了，宇宙立方，那是我爸交给你们的？”斯塔克漫不经心地说道，注意力都随着目光放在平板上，“噢，他不应该将它交给你们。不用问，你们一定是用它来制造武器了。”

科尔森有点赧然。那不是他能决定的，但神盾局的确那么做了。

“那么，巴顿变成僵尸蚂蚁之后你们准备找谁来应付这场战争？唔，对方竟然还是阿斯加德的王子？因缺思婷。”

科学家发现一种生活于4800万年前的真菌能通过释放化学物质来改变和控制蚂蚁的行为，使其变成自己的傀儡，直到蚂蚁最终死亡。因此斯塔克有了“僵尸蚂蚁”的说法。这一点科尔森也不了解，但他早就懂得不去纠结专业人士的行话了，尤其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我们已经派出了很多特工，去联系那些有能力的人，包括变种人、蝙蝠侠那些不在最初的超人类联盟计划内的。另外，由于敌人——洛基——身份特殊，虽然我们跟阿斯加德的另一个王子有过接触，知道对方对人类并没有恶意，但依然需要保持警惕。还有，由于巴顿被敌人控制，而且在之后表现出完整的思维和能力，我们必须做好敌人知道所有巴顿所知道的事的准备。所以，人越多越好。”

“呵呵，到时绝对会有一场好戏。”用略显讥讽的语气说了这么一句，斯塔克朝科尔森挥了挥手，“我知道了，到时钢铁侠会出现的。”

就在科尔森在次被“慢走不送”了而离开即将彻底完工的斯塔克大厦的同时，他的正北方，有人刚“出关”了。

停车位的10天租期到了，佐罗的研究也暂告一段落。

再次换上那身非主流装扮，化了个哥特浓妆。佐罗带着克拉蕾到附近吃一顿大餐，宣布告别连续几天的自制沙律和三文治。

“这几天有什么事特别的吗？”一边吃着土耳其烤肉，佐罗一边向克拉蕾问道。

“还是变种人的事。有人在提议给变种人立法消除歧视，但还是有一部分人以安全为由拒绝向变种人妥协，尤其是前几天有人公布了一份关于变种人小孩失控了造成破坏的报告之后。”克拉蕾皱着眉说道。“还有这几天网上出现了3个‘w213’序列，对上一次是四天前，分别来自罗马尼亚喀尔巴阡山脉、英国的利物浦，还有哥谭。”

听到这话，尤其是最后一个地址，佐罗愣了一下。

“那只蝙蝠已经回到哥谭了，他肯定不会想别人干预他的城市，所以这次想委托我办事的说不定就是蝙蝠侠的敌人，哥谭里的某个或者某些反派。”他若有所思地说道，“可惜了。能查到哥谭里发生了什么吗？”

克拉蕾拿着手机看了一阵：“网上没有多少统一的说法，不过似乎与之前从阿卡姆疯人院逃掉的一小批人有关。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回到车上我可以给你深入搜索一下相关的信息。”

“不用了。”佐罗摇了摇头。“随便关注一下就好，我这边还……”

没等他说完，他的手机铃声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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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我报名了！

“嗨，罗曼诺夫特工，我以为你这一通电话会来得更早些。”刚接通电话，佐罗就低声说了这么一句，同时朝克拉蕾递了个眼色，让她给他打掩护。见克拉蕾做好准备了，他也继续往下说。“花了那么多时间才破解我手机的信号，这实在与你们神盾局的规模与地位不符呢！怎么，你发现了什么关于我的情报所以来核实了？”

电话另一端的罗曼诺夫没有在意佐罗的这番话，反而对他的语气声音觉得有些好笑：“你似乎在假装着什么。怎么，你还有其他的身份，像公开的那种？我以为你会二十四小时穿着那一身盔甲，全天候当你的雇佣兵呢！”

“总得有点假期的对吧，不然我攒了那么多钱怎么花啊……”

罗曼诺夫装作没听懂他的深层含义：“这你不应该问我，而是应该向斯塔克请教。他是花钱的行家了。还有布鲁斯韦恩。你错过了与他的见面，倒是可以找个机会补回来。”

佐罗翻了个白眼。以这身非主流的妆容和打扮做出这么一个有点“妩媚”的动作，再加上之前那低声细气地讲着电话的样子，瞬间引来了旁边那一桌的瞩目。而同样画了哥德妆的克拉蕾则强忍着笑意，故意用放粗了的声音说了一句“亲爱的，吃饭不要打电话”，把旁边的那一桌雷的里焦外嫩。

还有后面那一桌、前面那一桌，再远点的两桌、三桌……

这是男受女攻啊！

看着对面自家小女仆那促狭的样子，佐罗真想抽她小屁股几下。

“我们真的要隔着电话说这些无聊的话还是怎么的？”他给电话另一头的罗曼诺夫回了一句，“这边还有点事，挂了。如果真有正事找我的话，五分钟后再打来吧！”

说完之后，瞪了克拉蕾一眼，佐罗埋头吃起剩下的食物。他是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五分钟，一点不多一点不少，当佐罗刚离开那间土耳其餐厅，罗曼诺夫的电话打过来了。

这一回罗曼诺夫果然没有废话，而佐罗也因此在两分钟之后就知道了大致的情况。阿斯加德神域的一位王子洛基抢走了神盾局手上的宇宙魔方，控制了鹰眼巴顿，还威胁着要统治全人类。一场大型战役即将开始，请各方勇士做好准备……

佐罗甩了甩头，自嘲地笑了笑。似乎自己更想当观众而不是主角之一啊。

“你们找了哪些人？”他问出了这个跟之前斯塔克一样的问题。

而比起科尔森曾经的答案，罗曼诺夫的就随意多了。

“克林特——也就是鹰眼——知道的事太多了，尤其是我们的一个超能力者联盟计划。形势很严峻，所以我们已经是跳出那个计划，知道多少找多少。不过估计这里面有人是不会参与进来的。”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对了，虽然不知道你当了多少年的雇佣兵，但你在那一行似乎还挺有名的，应该遇到过不少战斗力不俗的家伙吧。要不你给我们推荐几个？”

佐罗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忽然问到这个。

“我倒是真的知道一些人，但目前他们是指望不上了。对了，你们有找纽约的那个蜘蛛人吗？”

这一次轮到罗曼诺夫错愕了。她只是随便一说，没想到对方那么不着调的家伙竟然真的给予回应。

“我看看……没有，我们还没能发现那个蜘蛛人的身份。之前倒是派了专员去调查，可是因为之前变种人的事而搁置了。你知道那是谁？”

“我也不确定，不过我可是试一下。如果真的成功了，唔，到时再跟你们谈价钱。”佐罗回了这么一句。他还从对方的话里知道了一件事，原来神盾局一直有监视X学院的情况呢。“我想你们还应该需要变种人出场的吧？我可以帮忙说项噢，不过到最后结算价码就要加一些了。”

罗曼诺夫在电话的另一端翻了个白眼：“怎么，你现在倒是缺钱了？”

“看来你不知道你们神盾局给我的那份资料啊。”

“我从来不关心这些。他们更新我的装备，我去用，仅此而已。那些装备是怎么弄出来的那是他们事。”

“那是因为你们有大款养着，羡慕ing。”佐罗叹了一口气。

“加入神盾局，你也可以！”罗曼诺夫笑着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回到正题，“好了，我查了一下，变种人那边已经有人去说项了，不用你操心。可惜你要少赚一笔了呢！”

佐罗故作郁闷：“不见得只是一笔，说不定是一笔都赚不了了呢——如果这一场架最后打不起来的话。”

而罗曼诺夫也乐得与他配合：“如果这一场战斗真的不用打了，我私人给你一笔酬劳。一顿晚餐怎样？”

“嘿，女士，我已经录音了，到时你别想抵赖！”

挂断电话，佐罗发现自家小女仆正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谈这么长时间的电话，还聊得这么轻松愉快。”克拉蕾若有所思地说道，“那是一个女的吧。”

“我愉快了？”佐罗笑着反问道。

克拉蕾认真地点了点头。

“呵呵，女孩，你看错了。”毫无诚意地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佐罗换上了稍微认真一点的语气：“对了，克拉蕾，接下来会有一场上规模的战斗，有很多超能力者参与，合力抵抗坏人。我给你报名了。”

此时两人已经回到车上，正有点赌气想要回房间的克拉蕾被这个消息震住了。

“战斗，可是，你不是说……”

看着小女仆结结巴巴的样子，佐罗再次笑了起来：“我说过我会带你上战场的。”

“OK，我是说，我没问题。不过你呢？你会一直带着我的把？”

“部分时间里，是的。而其余的部分，我会独自做一些奇怪的事。”佐罗这么说道。

“好吧。”克拉蕾应允了，也没去问他“奇怪的事”到底是什么。“那我们现在出发？”

“不急。在那之前，我们要先去偷一辆车，然后再去皇后区一趟。”

佐罗有预感，接下来的那场战斗或许不会是齐塔瑞人入侵那么简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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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我知道你是哪个版本的了

“老爷爷，过马路的时候或许可以放慢一点点，再小心一点点。”

“嘿小男孩，在窗台边玩一点都不酷好吗！”

“哇哦，有一个小贼？好吧，总有人觉得自己会跑得比小蜘蛛快。这很好，没问题，到时在监狱里你们有大把的时间思考两条腿和四条腿的区别！”

“哈哈大家好，我就是你们的好邻居蜘蛛侠！”

没错，这就是纽约好邻居蜘蛛侠的日常。唔，应该说是皇后区好邻居。因为到目前为止，蜘蛛侠这个身份还没离开过皇后区呢。

又是普通的一日。继白天扶了两位老人家过马路、救了一个在窗台上玩耍却不小心掉下来的小男孩、捉住了三名抢劫犯以及撞破了一次炸弹袭击，这个夜晚，等到自家梅姨终于关灯睡觉了之后，刚从少年踏入青年阶段的中二男孩彼得帕克也终于可以再次换上那身粗制的带头罩网格紧身衣，出门——不，是出窗——当他的超级英雄去了。

又是一个刺激、充实而又让人欢快的大半夜！

直到凌晨将近四点，皇后区毕竟不是曼哈顿那种经济中心，街上已经没几个人了，彼得帕克这才回到家里。刚脱下战衣准备藏起来，他忽然发现房间的角落里竟然矗着一个黑影！

本来就由于连续当了N晚的超级英雄身体有点累了，再加上对方没有表现出对他的敌意只是一直站在那里，因此没有引起他的蜘蛛感应的注意。这让彼得有点后怕。不过既然知道对方的存在了，他立即做出反应。

只是他的蛛丝射到了空处。对方已经在他抬手的一瞬间矮身离开了那个角落，并在抽出一把直刀的同时逼近了他。

蜘蛛感应发动，彼得能“看”清周围360度的景象，堪称无死角雷达。而他过人的体质与惊人的神经反应速度也发挥了作用，让他顺利地躲过了对方的刀网，还将蛛丝射到对方的刀上。

呃，似乎有点太顺利了？

果然，对方随意一扯，就将他连带着那段蛛丝扯到对方面前。

然后他就挨了对方一拳。

还好，对方没有追击的意思。不过更让他惊讶的是，对方只是用刀轻轻绞了两下，竟然就将他的特制蛛丝绞断了！

把武器插回背后的刀鞘上，那人双手放在背后，老神在在地站在窗户前，窗外的点点亮光照在他的盔甲上，营造出一种神秘而又强大的感觉。

“好邻居蜘蛛侠。”那人淡淡地开口了，“你以为你是世界上唯一的超级英雄？帕克先生，你这才进入了一个更大的宇宙。你只是还不知道而已。”

帕克愣了一下：“不不不我知道的。不说钢铁侠，不是还有变种人嘛。”

“噢该死，你太不配合了！你应该说‘你TM是谁’的！”没想到本来一本正经语气凝重的对方忽然就恼怒了起来，也无赖了起来。“你这么一接，我的‘尼克弗瑞，神盾局局长’就不好说出来了，更不用说之后的……”

正当帕克绞尽脑汁想要想明白对方的话时，对方反而恢复到之前的冷淡。

“好吧，那只是我在有点坑爹的人生里想要找点恶趣味来平衡一下而已。帕克先生不要介意。”对方这么说道，“不过我能喊你彼得或者小蜘蛛吧？我不太习惯称呼别人‘先生’。那太正式了，不是我的风格。”

“呃，可以，你喜欢就好。”彼得还有点懵，“不过，你是谁？你是怎么找到，怎么知道我……”

“怎么知道你是蜘蛛侠还找上门了？Well是这样的，联合国辖下一个组织专门负责监控超能力现象，你就在他们的名单上。现在地球正面临一场外星人侵略的危机，这个组织想要组建一支由超级英雄组成的队伍来抵抗。我就是来跟你说一下的。如果你愿意，你也是其中的一员。”

彼得不太相信：“外星人？新闻里没播。世界上那么多天文爱好者，这种事哪怕是NASA也掩盖不了吧？”

“谁告诉你外星人就一定要从太空来了？”对方没好气地说道。“不说虫洞啊爱因斯坦罗森桥啊什么的，科幻电影或者电子游戏里的传送门你总该有概念了吧？”

“呃……”彼得觉得有点难以启齿。家境真心不怎么样的他对于对方说的电子游戏什么的都没怎么接触过，电影也好多年没关注了。“传送门”这个词倒是曾经在图书馆的科学杂志上看过，但那应该只是假想中的东西吧？不过见对方说得那么肯定，他也只能做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那么，你是加入了？”对方问道。

彼得猛地点头：“是的！”

“OK，我明天带你去见一个人，让他给你升级一下你的战衣什么的。”说到这里，对方竟然叹了一口气，“这么顺利把就把你说服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呢！”

还是“呃”，省略号。一直以来彼得都对自己的智商比较满意，但是他发现自己总是跟不上对方的思维。难道真的是更大的宇宙，自己是只井底之蛙？

没注意到彼得帕克被自己小小打击了一把，作势要走的佐罗最后忽然开口了。

“对了，在那之前，小蜘蛛，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他用十分严肃的语气说道，“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还是‘你有能力去解决问题而没做，如果问题发生了那就算在你身上’？”

“呃，似乎后面那句更好？我不太明白……”

“OK，你不用明白。省了一个问题，我已经知道你是哪个版本的了。”

没等小蜘蛛反应过来，佐罗就离开了。然后第二天，他带着身穿战衣的小蜘蛛直接闯进了斯塔克大厦，找到了斯塔克，给斯塔克说了好多彼得帕克的好话。什么品学兼优、家境贫寒依然用自己的最大能力去帮助别人啊等等，还说彼得帕克是某钢铁侠的脑残粉什么的。同样是没等两人反应过来，他就离开了，将两人留在里面单独相处，提都没提给小蜘蛛侠升级战衣的事。

不过以佐罗对斯塔克的傲娇本能以及小蜘蛛的迷弟潜质的了解来说，下一次见面蜘蛛侠应该就是崭新的了。

与此同时，神盾局三曲翼大楼顶楼的那一位，正通过加密又加密的频道与地球上某个角落的某些人通话。

“这一次弗瑞调动了神盾局的很多资源，造成了多个地方的空虚，或许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发动？”频道里的某位同僚这么说道，“反正也已经有人提到我们了。”

“然后让那位阿斯加德人轻易统治了地球？那我们发动又有什么意义！”皮尔斯直接否决了那位同僚的提议，“这一次我们不但不能扯神盾局的后退，还要大力支持——精神上的。我们已经隐藏了那么多年，也不妨再等一阵。这一次只要能将外星人的入侵击退，我们就可以顺势提出我们的终极计划。其实算起来，也就是一两年的时间而已。到时我们就顺势掌控所有人类，整个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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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天空母舰上的小骚动

把蜘蛛侠坑到钢铁侠面前，刚从斯塔克大楼出来，佐罗就接到了黑寡妇的电话。约了个见面的时间和地方，几个小时后他就被亲自过来的罗曼诺夫接上了一架昆式战机。如无意外，下一站就是传说中的神盾局天空航母了。

当然少不了他的小女仆。

克拉蕾的出现再次刷新了罗曼诺夫对佐罗的印象。她还有神盾局的那几位一直以为佐罗是那种独来独往的家伙。

“你知道我们不是去度假的对吧？”她向着佐罗挑起她那对秀气的眉毛，“你确定带着她没问题？”

“噢不用担心，她能照顾自己。”向克拉蕾招了招手，将她推到罗曼诺夫面前，佐罗这么说道，“她缺少一些常规手段以及战斗经验，所以对打的话肯定没你厉害。但真要上了战场，只要有足够的掩护，她能发挥的作用远远超出你的想象呢！”

被自家boss这么一夸，克拉蕾羞涩地笑了笑。

见佐罗这么说，罗曼诺夫一下子就对克拉蕾来了兴趣。也不跟佐罗胡侃了，她拉着克拉蕾坐到一边，热切地聊了起来。

暂时被两位女士抛弃，佐罗也没觉得无聊。他这里看看，那里摸摸，研究起自己身处的昆式战机——这架神盾局超前科技的代表作之一。

其实昆式战机比起民用以及一般军用类型的超前之处在于机翼处的涡轮式引擎，它们使战机可以垂直起降并悬停，还兼具调整平衡的能力。初次之外，还有能源系统，虽然没能得到方舟反应堆，但也有斯塔克的技术支持。可惜这些都位于战机的外部或者靠近外部的部位，反正在机舱里是看不到的了。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有那么大的科研团队，而且都是业内的精英中的精英，神盾局在昆式战机机舱内布置上还是有可取之处的。佐罗还坐到副驾座上对战机的驾驶员问这问那，就差把手按到那一排排的按键上了。

那位驾驶员真是怕了他了。

此时的天空母舰已经在一万米高空的既定轨道上了。昆式战机稳稳地停在母舰的甲板上。

“你需要氧气罩吗？”罗曼诺夫递了一个过来。

佐罗摇了摇头：“给克拉蕾吧，她需要的。我就不用了。”

罗曼诺夫若有所思：“怎么，你的头盔还带供氧功能？还是说你本身就不怕高空缺氧？”

翻了个白眼，佐罗将对方的试探无视掉。

到了昆式战机的外面，到进入天空母舰的里面，几十米的距离，三人走了两分多钟。主要还是克拉蕾不适应一万米高空的环境。这小妮子本来还不想戴氧气罩的呢，结果即使戴了也觉得非常难受。要不是有佐罗护住，抓住她的手，她早就被吹走了吧。

“所以我们是最后到的了？”进入天空母舰内之后，佐罗问了一句。如果神盾局是准备在一万米高空迎接所有他们找来的超自然人类的话，那也太不亲民了。除了少数的几位，恐怕没多少人能够对外面的罡风和稀薄空气应付自如吧。

“连斯塔克都到了，他还带着你说的那个蜘蛛侠。对上一个到达的是布鲁斯班纳，AKA浩克。而那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前了。”罗曼诺夫很自然地说道，“我是照顾你的时间和性格，所以特意最后时间才接你过来呢！”

“你们是觉得我在天空母舰上的时间越长，越有可能闯祸了才对吧？”佐罗看着对方，用狐疑的语气说道，结果遭到了对方的白眼。

跟着罗曼诺夫左转右转，来到一个会议室。通过落地玻璃可以看到会议室外面的指挥室，就是由那一台台的电脑等设备控制着天空母舰的运行。而会议室的里面，此时，应神盾局的召唤而来的超级英雄们已经一个个坐在大圆桌的座位上。而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门口这边——也就是刚进来的佐罗三人。

“哇奥，这是万圣节提前了？”

也难怪佐罗会吐槽这么一句，超级英雄们一个个穿着各自的制服，的确有万圣节前夜的风格。不过，更贴切的应该是动漫展吧。

顺便说一句，所有其他的超级英雄虽然都穿了各自的战衣，但好歹是露了面的，只有佐罗一直没有脱下头盔的意思。

不管是万圣节还是动漫展，反正因为这一句话，再加上他藏头藏脸的，已经引起好几位超级英雄的不快了。

主要是神奇四侠。

神奇先生里德理查兹、隐形女苏珊斯托姆、霹雳火约翰尼斯托姆，还有石头人本格雷姆。这四个家伙获得超能力还不到一周的时间，刚在纽约曼哈顿的第四码头露了一次面就被神盾局找过来了。之前他们不是科学家研究狂就是派对达人，反正都太过专注于他们各自的领域，当然就不太了解情况。再加上心理上还没彻底适应有了超自然能力的生活，自然会情绪不太稳定。比如其中性格最乖张的霹雳火约翰尼斯托姆，这个能变成人形火焰的叛逆青年就被对佐罗那一句很不满。

“万圣节？比起我们，你这个一身黑的家伙更像是鬼怪吧！”

佐罗可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这么轻易就被“点燃”了。“我还没说马戏团呢。”他嘀咕了这么一句。

结果这一次，对方真的被点燃了。瞬间变身人形火焰，约翰尼斯托姆就想向佐罗冲去，结果被他姐姐隐形女和他另一边的石头人挡了下来。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佐罗身上，包括与佐罗一同进来的罗曼诺夫以及在他们到来之后正要说什么的尼克弗瑞。事实上，是所有人都在看着他，而其中只有穿着战衣却打开面甲的斯塔克是笑着的。

“好吧，我道歉。”佐罗很随意地说了这么一句。

眼看这霹雳火还不服气，尼克弗瑞这位地主赶紧开口：“好了，就座吧。我们先要进行一个简短的碰头会，说说目前的情况。”

大圆桌旁只剩下两张空椅子，而其中一张是罗曼诺夫的。看来神盾局是算准人数的了。佐罗也不在意，将他的那个位置让给了自家小女仆。

见有点不好意思的克拉蕾真的坐在那个座位上，又有人有意见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他猛地站起来，指着佐罗骂道。

这是房间内所有超级英雄里唯一一个佐罗没印象的了。

“你是谁？”他问了一句，结果火上浇油。对方把这当作是蔑视和挑衅了。

这一回弗瑞的话都不好使，那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肌肉大爷直接踩着大圆桌就朝佐罗奔了过来。一个飞跃，伸出拳头照面而来。佐罗没有使用武器，而是直接用手臂去格挡。结果对方还在半空呢就变拳为肘，而在佐罗避开他的扫肘之后支撑脚在地上轻点一下，直接来了一记飞膝。而在这么两招泰拳之后，意识到佐罗在力量上有优势，他竟然很利落地换上了巴西战舞！

佐罗已经大概知道这是谁了。同样用巴西战舞拆了几下之后，他忽然抽身，拉开与对方的距离并问了出来。

“你是野猫？泰德格兰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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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Showtime

这算什么，DC派到漫威的代表？还是间谍？

如果是刚穿越就遇到现在的场景，佐罗或许会有这种想法。现在嘛，却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趣味了。

唔，也不是只有他一个。还有那么多观众呢，对吧！

视角回到现场。对方听佐罗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先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也正式收手了。

佐罗恍然大悟。虽然不太清楚野猫出现在这边是什么鬼剧情，但对方既大男子主义又脾气比较暴躁，对克拉蕾代替他坐下也就不奇怪了。其他女性超级英雄是固定的，那个家伙不好意思发作，但克拉蕾毕竟只是代替品呢。

看来罗曼诺夫之前在昆式战机上的时候已经给天空母舰上的这些超级英雄们知会过关于克拉蕾的事了，脸谱化地调出她在社会安全部、机动车辆管理部等的档案，还有学校方面的、之前那18年的人生经历等。那些当然还不够全，难怪那些人会觉得克拉蕾没资格坐在这里了。

“她可不止是我的女伴。”佐罗对这个会议室内的所有人说道，“她的能力可不比你们在座中的一些人差。”

“哇奥哇奥，你是认真的？”

佐罗话音刚落，斯塔克就带头起哄了。

不过虽然没多少人信，但起码佐罗也算是给了大家一个台阶。再加上有弗瑞在调停，大伙只是哄闹了两声，就不再纠结克拉蕾的问题了。

说起来，他们中的一部分也不认为克拉蕾值得他们纠结。

接下来就是弗瑞所说的碰头会了。目前的情况大家都知道，就是阿斯加德的洛基抢走了一件空间类的宝物——宇宙魔方，并威胁着要统治全人类。此外，洛基还用另一件宝物——一根权杖——控制了鹰眼和之前负责研究宇宙魔方塞尔维格博士。就这样，也没有更新的情况出现，因此在老生常谈了一下人类危机啊你们是唯一的希望啊之后，弗瑞让大家介绍一下自己。

比起原版，这里的神盾局算是广发英雄帖，几乎每个登记在案的超能力者都被找上门了——除了那些不太稳定的。浩克不一样，弗瑞请来的是作为伽玛射线专家的布鲁斯班纳，想要借助他的专业知识来找宇宙魔方的下方。而排除掉那些因为各种原因而不参与的，比如惩罚者、夜魔侠、刀锋战士什么的，这一次不止是钢铁侠美国队长黑寡妇浩克，还有真的换了新战衣的小蜘蛛，还有野兽带队来的冰人火人钢力士幻影猫罗刹女暴风女以及人见人爱（？）的金刚狼，剩下则是神奇四侠、野猫、佐罗与克拉蕾。这其中有一部分人连神盾局都不太清楚他们的情况，自然就没有人手一份相关资料。小二十口人，不清楚各自有什么能力的话还真不容易组成队伍。

当然，即使知道了也不容易就是了。

于是，大伙离开会议室，移师天空母舰上的一个十米高、半径8米的圆柱体训练房。

首先出场的是霹雳火，这个诡异地跟美国队长在相貌上有六七分相似家伙完全没有队长的沉稳，已经是迫不及待要展示自己的能力了——哪怕在会议室时他已经展示过一次。不过，刚才那次他毕竟没有真正动手，而且自觉受了点委屈，现在是完全可以发泄出来。

于是，训练房内那几个训练假人遭了秧，被不断提升温度的火球从各种角度击中。没错，各种角度，霹雳火是会飞的。

训练假人由特殊材料制成，一般的手枪也很难在它们身上留下痕迹。只是即使如此，在霹雳火的火球与火海攻势下，它们还是焦黑了一片。直到其中一个被上千度的高温剥落了一层，霹雳火才收了手。而在那之后，一脸自我感觉良好的他还挑衅地朝佐罗扬了扬头，并向在座的几位女性抛媚眼……

“队长，你确定你当年真的没有搞大别人的肚子什么的？”佐罗凑到美国队长耳边问了这么一句，招来了对方的白眼。

比起自家队友，神奇四侠的另外三位就低调多了。神奇先生里德理查兹向大家展示了他那夸张到骇人的身体弹性，大伙觉得他更应该叫“橡胶人”才对。隐形女苏珊斯托姆一如她的外号，可以让自己以及其他人隐形。这可是比她弟弟的能力要酷多了——佐罗语。除此之外，她还说了她正给她的能力开发出新的使用方式，大概就是可以飞行和抵挡攻击的隐形力场吧。最后是石头人本格瑞姆。有人或许会以为霹雳火是神奇四侠里最耀眼的那一个，但事实上力大无穷又极能挨打，还一身橙色的石头人才是这个超级英雄小团体里的吉祥物。

值得一提的是，石头人也是一位话痨。

跟在神奇四侠之后出场的是变种人们，同样是一个玩火的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大概是因为自己变种人内的几位妹子被霹雳火挑_逗了的缘故，火人非常看对方不顺眼。刚好之前被烧得剥落了一层的那个训练假人上还有一小团火还没熄灭，他也不玩他的打火机了，直接把那团火吸到自己手上，还弄出了各种形状。什么猫啊鸟啊车子啊，最后还整成一只正抬起后腿撒尿的狗，与此同时还乜了霹雳火一眼。霹雳火那个气啊……总之，两人梁子是结下了。

或许是因为专门玩火的都比较暴躁？这个设定个有点糟糕。

与神奇四侠那边的情况一样，在火人之后，其他的变种人并没有要争什么的意思。冰人随便将几个训练假人结成冰、幻影猫随便来几下穿墙、钢力士把自己变成钢铁形态、罗刹女只说了一句自己能复制同伴的能力。这是几位小一辈的展示。而老一辈的那几位——罗根交着手不说话只是看着，奥罗罗只是放了点闪电应付了事。也只有汉克这个实诚人上去把训练假人上那些坚冰随手打掉，算是表了个态了。

接下来，美国队长表演了甩飞盘的绝技；黑寡妇亮出了她的枪法；钢铁侠飞了一圈之后一炮打掉一个训练假人的脑袋；布鲁斯班纳……班纳笑了笑，没敢变身。小蜘蛛在墙上天花板上爬了一会，还发射了几下蛛丝，也就唬一下那几位变种人小年轻了。

这几人的能力在这里都不能全部体现，因此都没什么好说的。倒是野猫在耍了几套功夫的同时说到他曾经训练过几个义警，还告诉了大伙他来这里的原因。敢情他本来不在神盾局的名单上，是蝙蝠侠在哥谭有事走不开才推荐他来的。

听到这个消息，某人对哥谭里真正发生的事更好奇了。

而这时候，也轮到某人展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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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最亮眼的表演

“什么？我就算了，下一个吧。”佐罗摆了摆手，很随意地说道。

可是除了他和克拉蕾，其他人都已经“表演”完，再没有下一个了。总不能让担当“观众”和“评委”这两个角色的尼克弗瑞以及菲尔科尔森来像黑寡妇一样展示枪法吧。

眼看大家越来越不满，佐罗还是没有动手的意思，而是轻轻推了自家小女仆一把。于是克拉蕾只能在瞪了自家boss一眼之后，带着无奈而有尴尬的复杂表情，来到训练房的中央位置。然而她并没有立即动手，而是再次看向她的boss。

此时佐罗已经来到几位变种人那边：“嘿，小火人小冰人小铁人还有奥罗罗，不介意帮个忙吧？”

几位年轻的变种人虽然不喜欢这种称呼，但毕竟也是与佐罗见过一两次的了，更何况他们也听说了是对方帮他们变种人解决了“解药”的问题，因此没有生硬地拒绝，而是看向老师们。而暴风女在与野兽以及金刚狼对视了一眼之后，就答应了佐罗的请求。

不过他们还没听佐罗说让他们做什么呢。

“什么？”

“不，绝对不行。”

“她会受伤的！”

于是其他人看到的就是那边佐罗在跟变种人们说着什么，而变种人们好几位都在摇头，摇头，再摇头。最后还是佐罗举起两只手指做了个对天发誓的动作，承诺了什么，变种人们才勉强点头。

然后大伙就看到冰人、火人、钢力士还有暴风女缓缓地来到克拉蕾的对面，而且站出了战士加法师的队形——钢力士是T在前，冰人火人暴风女是DPS在后。

Well，再来个治疗就能开五人副本了。可惜游戏里那种治疗是不可能出现在现实世界的。一炮轰来削掉一只胳膊结果刷几下技能就长回来了？呵呵，百万金求技能书！

所以克拉蕾是准备客串副本boss了。1V4，这是自信还是自大了？要知道对面可都是变种人，大伙也知道他们的能力了。不管是神奇四侠那边还是拿盾牌的美国队长都不敢说能在对方那有远有近有物理有能量的攻击下占到多少便宜，更不用说黑寡妇和野猫了。大概只有能飞还飞的不错而且攻击精准的钢铁侠还自信满满的吧？不过人家暴风女也是会飞的……

总之，这怎么看都不是一场合理的战斗。有人乐得看好戏，有人觉得变种人那边肯定会放水，也有人——比如黑寡妇——直接凑到佐罗和变种人这边担心地问了起来。

笑着摇了摇头，也不解释，佐罗朝场中央的克拉蕾和几位变种人分别比了个OK的手势。

到了这个时候，该说的该劝的都已经做过了，现在那几位变种人只能相信眼前这位柔弱女孩的能力。

先是钢力士变身钢铁人冲在前面，同时冰人的冰柱和火人的火球也一左一右从钢力士的身后射了出来，还有后来居前的态势。而暴风女，她的能力需要一点酝酿时间，不过她直接将闪电的起始点放在克拉蕾的身前了！

眼看着这位女孩即将香消玉殒，只见她轻轻举起左臂，朝着前方松开捏着的左拳，皱着眉的脸上是有点痛苦的表情。只是下一刻，她的身前，闪电、冰柱、火球、像坦克一般撞过去的钢人、以及后面那三位，全部动也不动，就像是他们那片空间被某位大神按了暂停键一般！

呃，还有美国队长的盾牌。当时情急之下队长赶紧把盾牌甩了出去，想替克拉蕾挡下那些攻击。结果盾牌还没到位呢，就同样被定在半空了。

“我的天啊……”

隐形女苏珊斯托姆情不自禁地说了这么一句，代表了在场不少人的心声。

这时候佐罗已经来到克拉蕾身边，扶住她。而即使克拉蕾已经收手了，悬在半空中的那些还有几位变种人依然没有恢复行动力的意思。

“等十五秒钟左右吧。他们会没问题的。”

说了这么一句，有点虚弱的克拉蕾直接被佐罗抱了起来，离开了那个位置。

“贾维斯，你觉得这是什么原理？如果我在那里面也会被定住吗？你呢？”

“我不知道，先生。乘以三。不过可以分析一下。如果只是几位变种人被定住的话，那应该是作用在生物上的能力。而现在连变种人们已经放出的能量攻击也被停在半空，那除非是复合类型的作用对象，不然就只有空间和时间这两种可能。至于是哪一种，得看事后那几位变种人有没有对应时间内的意识。有，空间。没有，时间。”说到这里，贾维斯顿了顿，“而不管是空间还是时间，先生，你都会被定住无疑。建议你在对战时小心这一招。”

“谢谢你的提醒，J”斯塔克翻了个白眼，“这种技能说到底也是技能，肯定会有一个控制的上限，目标数量、作用范围、作用时间、范围内的能量级别等。而看这个女孩的脸色，她也放不了多少次那个技能。而且我注意到那个女孩的手掌了，那上面亮起一个红色的符号。可惜看不清楚符号的具体样子，但如无意外，她举起左手就是放那个技能的信号了。Well，也不难应付。只要一直注意着，我就有足够的时间躲开。”

没有人知道在短短的时间内斯塔克就分析出克拉蕾那个技能的一大堆缺点。不过即使知道了，他们也不会再对克拉蕾的资格有什么意见了。

冰柱、火球还有闪电纷纷划过刚才克拉蕾站的位置，保持着原有的态势落到墙上或者地上。队长的盾牌也在墙上撞了几下之后回到他本人的手上。而几位变种人都恢复了行动力。

“她，她瞬移了？”

“噢，也有可能是‘盐水’瞬移把她抱走了。”

对于克拉蕾忽然消失在他们面前，他们都表现得相当错愕，尤其是发了劲却撞到空气的钢力士。

“OK，有结论了。时间。”某花花公子对自家的智能管家说道。

这一次展示到目前为止，最亮眼的无疑就是克拉蕾。她那一招即使是对这些超能力者来说，都是一种震撼。尼克弗瑞更是心里轻松了不少，已经在思考这种大招该用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了。而在见识了克拉蕾的符文魔法之后，他们当然对佐罗有什么能力更好奇了——哪怕是之前见过佐罗出手的那几位。变种人那边还好些，而神盾局这边的还有斯塔克和美队，他们看了罗曼诺夫的那份评估报告，一致认为佐罗肯定隐藏了实力，而且还不止一招两招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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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总算来了正事

“我？我就算了吧。”面对大伙的促请，佐罗还是没有动手的意思。

“你已经说过这句了。再次驳回。”斯塔克说道。

“为什么一定要我……”

“因为其他人都已经做过了，包括你的同伴。”换了新衣的小蜘蛛坚定地站在自家偶像兼恩主这边，“为什么你总是要搞特别？”

佐罗随即回应：“那是因为我就是特别的。”

“可是你不说出你的能力，擅长什么，上了战场怎么组队怎么分配任务？”这毫无疑问是美队的观点。

“噢拜托，你们才是拯救世界——即将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是你们，不包括我。我是雇佣兵，我是来做生意的。雇佣兵一般不跟别人组队……”

佐罗的话让那边尼克弗瑞脸都黑了——虽然本来就是黑的。

“可是芙蕾小姐……”

“噢，我这么告诉你们吧，其实克拉蕾才是来加入到行动的主角，我只是她的男伴。对，男花瓶！”

之前是克拉蕾被误会为他的女伴，现在他这是要调转过来了。

克拉蕾以手捂面。搭着这么个老板，她要没脸见人了。

最后，还是罗曼诺夫终结了这次荒唐的对话。

“如果你现在不show些什么的话，你就别想拿报酬了！”

她是这么说的。然后弗瑞脸上的黑更深了。现在他只能希望其他人的节操更高一些，不会像佐罗一样索要报酬。又如果洛基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的话，不派佐罗上场，也就不用给他报酬了。呵呵，这还真是个想法……个屁！

不说众人在罗曼诺夫这一句之后大伙各自的古怪神色，佐罗总算是肯动手了——虽然还是不太乐意甚至一副深深不忿就好像所有其他人都伤害了他强迫他的样子。

“难道能力不是应该藏起来该用的时候才用的吗，完全没有必要随便展示出来啊。（要是一开始就交待完能力和背景，以后还有什么惊喜，等着跳山崖拿奇遇吗，那跟普通的打怪升级的电影或者小说有什么区别？）另外，要是这些人里有坏人了怎么办？呃，好吧，不说坏人了。我可是雇佣兵而不是超级英雄。连超级英雄都有内战的可能，说不定哪天我就要被这些人中的一部分追杀呢！必须有所保留啊……”

用比较低却足以让训练房内的所有人都听见的声音嘀咕着，佐罗已经围着那几个训练假人走了两三圈了，依然没有动手的意思。这可把大伙惹怒了。

“算了，我们走吧，这种人真没意思。”

“我想问，为什么神盾局要请他过来？”

“噢，已经有芙蕾小姐了，我们不能要求更多。”

其他跟佐罗打过交道的人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充其量也就有点失望而已。对佐罗人品的失望、对他不信任自己等人的失望。这其中还包括了用巴西战舞跟自己过了两招的野猫。而即使是唯一没跟佐罗打过交道的神奇四侠内部，神奇先生与隐形女也是那种看法。也只有霹雳火这个年少轻狂与石头人这个自觉幽默感不错的会那么挤兑了。

“一个大男人的你就不能干脆一点吗？应付一下也好啊。”罗曼诺夫没好气地说道，“还有你这谁都不信、以自我为中心的风格也是没谁了。”

“当然有啊，而且这一次他就受邀了却没来。罗曼诺夫特工你还跟他打过交道呢，在哥谭。”佐罗随意地回了这么一句，却忽然愣了起来。两三秒之后，停下漫无目的地迈着的脚步，他半转身对着自己的小女仆问道：“有那么明显？”

他指的是黑寡妇对他的指责。

克拉蕾有点犹豫，用食指和拇指比了个“就那么点”的手势。

“好吧，这有点古怪，但我似乎真的不应该这样了。”这么说着，他忽然从右大腿外侧的枪套上抽出手枪，也不转回身去，随手就往之前的前方开了一枪。结果子弹稳稳地命中那边一个训练假人的头部正中位置。

然后他也不说什么，直接从场中央走了回来。

“就这样？对于一个经常玩枪的人来说这没什么的吧？”还是霹雳火那个家伙，“呵呵，还铺垫了那么多呢欺骗感情啊！不过也不能怪，毕竟已经是他最强的本事了吧……”

克拉蕾往霹雳火瞪了一眼，然后赶紧看向自家老板。而佐罗只是耸了耸肩，根本没有在意。

“局长，有突发情况！希尔指挥官让我来通知你们。”

这时候，刚好一位神盾局的特工跑了过来，打破了有点尴尬的气氛。

“Well，总算有正事可做了。”佐罗说了这么一句。大伙都没有搭话。

朝那位特工点了点头之后，弗瑞赶紧对房间内的所有人说道：“好了，展示到此结束，大家到指挥室看看是什么情况。”

“早就该这样了。”当先走出训练房，斯塔克这么说道，“早知道会这么无趣，我就去跟班纳研究怎么找回宇宙魔方好了。”

超级英雄们一个个跟在斯塔克的后面离开，包括佐罗和克拉蕾。黑寡妇走在最后，刚要穿过门口了却注意到还有一个人没有离开。

“科尔森，你还在做什么？”

“啊，罗曼诺夫！”太过入神的科尔森这才回过神来，“我在想，刚刚佐罗的那一枪似乎有些不对劲。”

一听到是关于佐罗的话题，罗曼诺夫就来了兴趣。

“哦，怎么不对劲？”

“只是当时看到之后下意识地一个念头，可惜过后就一直抓不住。”

科尔森有点尴尬。见其他人都离开了，他也没什么好矜持的，索性跟着印象中佐罗走过的路线走了起来。

“这里，这里，然后这里……还有这里……唔，当时他一直在自顾自地说着话，所以前面那几圈应该是没有意义的……”

罗曼诺夫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对于这位同僚的分析能力，罗曼诺夫是非常信服的。

终于在第三次走佐罗走过的路线、并观察了训练假人上那个弹孔好一会之后，科尔森在佐罗开枪的那个位置停了下来。

“噢，这肯定实在开玩笑……”

与此同时，来到天空航母指挥室的众人已经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德国的斯图加特，洛基在那里主动露面，为什么？”

“我们还不知道。”那位发现这件事的西特维尔特工说道，“不过根据面部识别，已经确定是他。”

弗瑞在他的指挥台上那台电脑的资料库里搜索了一下，没有发现，只能看向美国队长。

“队长，你跟德国有一段历史，知道斯图加特有什么特别的吗？”

美国队长认真地摇了摇头。

“好吧，总得有人去把它抓回来——不管他在做什么。”低语了这么一句，弗瑞正式下达命令：“队长，你带着神奇四侠去一趟。”

然而没等美队他们领命，希尔就对弗瑞开口了。

“长官，我想在那之前你还需要知道另一个情况。”

根据神盾局从地面获取的消息，三分钟前，一伙数量在三十左右的狼人在曼哈顿岛南端登陆，并在大肆屠戮的同时一路向北；同一时间，六到八只疑似吸血鬼的生物在内华达州凭空出现，已经在拉斯维加斯大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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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人数还是不够呢

“由于吸血鬼和狼人的出现太过突然，引起了太多的混乱，而且那两处又是比密集的地方，我们的地面人员和空中侦察手段都没法传回精准的数据。”说完之后，希尔看着弗瑞，等待这对方的最新命令，同时留意了一下神奇四侠那边的表情。

狼人登陆的地方可是离四人位于麦迪逊大道42街的工作室所在地巴克斯特大楼没多远。而如果狼人们持续北向的话，肯定会经过那一边。

而如果狼人在经过巴克斯特大楼之后再继续北上，还将威胁到野兽、金刚狼他们的X学院。那个变种人温和派的大本营也在那个方向上！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果然如希尔所想的那样，神奇四侠不想接刚刚的命令了。

“看来你需要另外找人去德国了，弗瑞先生。”在霹雳火的敦促声中，神奇先生里德理查兹诚恳地向尼克弗瑞说道，“对于这种情况我很抱歉，但你们可以将曼哈顿交给我们。”

“还有我们！”变种人这边的火人也作为代表开口了。几位变种人老师们刚私下商议了一阵，他们也很担心X学院里的情况。

弗瑞郁闷了起来。之前还觉得小二十个人已经不少了，现在出情况了，才知道真心不够呢。变种人和神奇四侠那边加起来就十二个，却抢着去曼哈顿打狼人。剩下那七个——不算布鲁斯班纳的话只剩下六个——分两个地方？他还想留点人在天空母舰上用来应急呢。洛基刚出现在德国就有吸血鬼和狼人来捣乱，如果说这是巧合的话也太牵强了，保不准洛基还有什么后手还没发动！

然而弗瑞还没作出决定，就有人吵起来了。

“三十来只狼人而已，不管什么，交给我们就好。你还是不要来捣乱了。”

这是神奇四侠里霹雳火的话，他这话的对象是变种人那边的火人——大概吧。只是“你”和“你们”都是“you”，不管霹雳火是有心还是无意，反正听在变种人那边则觉得自己整个种群被鄙视了。

“要不来试试？”火人看着霹雳火说道，“试试你的火能不能逃过我的控制！”

“我们相信你那三位哥哥姐姐们的能力。但是你？”幻影猫小姑娘说到这里就没往下说了，而是一脸嫌弃地看着霹雳火。她也受不了对方的态度了。

一般情况下作为老师的汉克和奥罗罗都会阻止学生们跟外人吵起来，可是他们这一次都没有干扰，这已经说明他们的态度了。而金刚狼更绝，他也没跟霹雳火对骂，而是直接找上了神奇四侠的老大神奇先生，叼着雪茄霸气地道：“所以这就是你们什么‘不切实际四人组’团体的意思？”

能将Fantastic_Four翻译成那样，罗根不是后无来者也是前无古人了。狼叔威武！

神奇先生只能道歉，毕竟是他的人有错在先。

看着这两个超级英雄团体差点打了起来，弗瑞从之前的郁闷到现在的头痛甚至对不久之后的大战都悲观了起来。

“还是你们自己说说有什么意见吧。”他这么说道。毕竟这些人都不是他的手下。虽然他用守护人类的名义将他们集结在这里，但也不能强行驱使他们去做什么。只能继续用大义来束缚他们要求他们了。

可是没有人说话。不管是美国队长还是其他的谁，在不了解其他人的情况下都不想得罪人，或者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现在我理解你为什么会说刚刚的那种展示最浪费时间了。”斯塔克忽然对身边的佐罗低声说道，“既不能真的加深相互之间的信任，也对团队协作无益。”

而这话偏偏被所有人听到了。顿时两人成了焦点。

弗瑞的脸色又黑了几分，不过他不想再拖下去了。现在不止洛基可能会逃掉，拉斯维加斯和曼哈顿这两边每一分钟都有人员伤亡呢。

“既然你们都不发表意见，那就我来。神奇四侠、金刚狼与暴风女，你们去曼哈顿。野兽带上剩余的几位变种人，加上野猫，到拉斯维加斯。最后队长、罗曼诺夫、斯塔克和蜘蛛侠，洛基就交给你们了。”

在目前已知的条件下，这个安排算是不错的了。起码神奇四侠配上金刚狼和暴风女，这个组合照顾了双方的情绪，也不至于会打起来。而野兽带着几位年轻的变种人再加上一个野猫，对付十来只吸血鬼应该不在话下，甚至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战斗，给整支队伍留下应变的空间。至于洛基那边，有T（美队）有控（蜘蛛侠）有输出（钢铁侠加开战机的黑寡妇），哪怕打不死对方，将对方抓回来应该不成问题。反正后者才是弗瑞的目的。

“OK，我早就想见识一下所谓的阿斯加德神族了。上次错过了那位雷神，这次补回来。”斯塔克随意地说道，“希望这位洛基不会让我失望。”

不过，这个安排还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

“为什么他们不用干活？！”

还是霹雳火这个家伙在挑事儿。在他指着佐罗和克拉蕾喊了这么一声之后，其他超级英雄们也看了过去。

对此，美国队长一皱眉，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被某人抢了台词。

“你们来到这里，是因为人们需要你们，而你们响应了这种无声的号召。没有人强迫你们。你们可以等待你们伟大的时刻，也可以收拾东西离开。也没有人会阻止。到底是成为真正的英雄，还是斤斤计较的小猫咪，你们的选择！”

佐罗忽然义正言辞地说了这么一段，让大伙大跌眼镜。这画风不太对啊！

果然，随后就完形毕露了。

“然而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不是超级英雄，而是雇佣兵。我出任务可是要收钱的哦。”

大伙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了。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不过克拉蕾不是。她也是超级英雄，而且她有对付吸血鬼和狼人的经验。我建议她也去拉斯维加斯，毕竟吸血鬼的传染效率比狼人的要强不少了。”

听了这话，克拉蕾瞪大双眼，一脸不高兴地无声质问着自家波士。她已经从之前的虚弱中恢复过来了。

“很好，那芙蕾小姐就加入到野兽他们的队伍吧！”

难得安排还算顺利，弗瑞可没给这对主仆拖大伙时间的机会，直接就拍了板。而随后克拉蕾也可怜兮兮地被无良波士送上了前往拉斯维加斯的昆式战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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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混乱的支线任务

接下来几个小时，佐罗都在天空母舰上度过。

不是待在弗瑞他们的指挥室，而是这里走走，那里看看。基本上除了武器仓这类的禁区，其它的他都参观了一遍。弗瑞可是前前后后派了三个特工去“陪护”，结果都在自家地盘上被他甩掉了。奇耻大辱啊！不过也不得不说，佐罗似乎很容易就弄明白了天空母舰上那些监控摄像头的分布，而且对人群和障碍物的利用堪称一流，还发掘出一处连母舰上的工作人员都不清楚的监控盲区。这让一边关注着外面三处战线的情况、一边还留心着他和布鲁斯班纳的弗瑞相当恼火。如果不是佐罗还算识大体，没有硬闯或者偷偷潜入那几个禁区，弗瑞都要想办法把他扔下船了。

不过最让弗瑞担心的不是这个。那个家伙竟然在逛了一圈之后，到母舰上专门为布鲁斯班纳准备让后者去搜索宇宙魔方的位置的房间，与班纳聊了起来。

一开始还算正常，什么“我很仰慕你”、“你在核物理方面的成就无与伦比”这类根本不像是从佐罗口中说出来的话。然后两人开始探讨班纳用来搜索宇宙魔方的手法，竟然还聊得像模像样的。不过随后谈话的内容就变了味，佐罗开始问到班纳在变身浩克之前的感受，还问到好几次触发变身的情况，还用半开玩笑的话题刺了班纳几下，把偷听的弗瑞弄得胆战心惊的。到了最后，佐罗还望向摄像头的方向，晃了晃头，一副“我就知道你在偷看”的样子，把弗瑞都气笑了。

没过多久前方就传来了消息。德国方面的进展还算顺利，队长、罗曼诺夫、斯塔克和蜘蛛侠在与对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雇佣军打了一场之后，成功把洛基捉住了。不过同一时间洛基的兄长、阿斯加德的另一位王子雷神索尔出现了，并趁着队长、罗曼诺夫他们没注意而瞬间将洛基抢走。此时罗曼诺夫他们就发了狠地追赶着带着一个人还飞的飞快的索尔。另一方面，宇宙魔方还是没有踪影，而依然处于被控制状态的鹰眼还是在洛基吸引了众英雄的情况下从那边悍然抢走了一样东西。

另一边战场的情况倒是不太好。神奇四侠加上变种人的金刚狼和暴风女，理论上战力已经非常客观了，问题出在狼人身上。那一伙狼人一开始只有三十只，但他们与一般的狼人不一样，是可以在变身之后维持理智的。他们中的首领卢西恩更是一个优秀的指挥官，将二十九名手下如臂指使，进退有据，俨然军队——而且是一支对火烧有着很强抵抗力的军队。更可怕的是，他们中的一部分竟然有远超同类的“感染力”。几乎每一个被那部分狼人咬到的普通人，都会在半个小时内变成嗜血的一般狼人。他们没有理性，但也不会攻击同类，只会对一切非狼人生物下手，连猫猫狗狗都无法幸免。而被这些普通狼人咬了的生物暂时还不清楚会不会变身，但重伤是难免的了。

地方警察们已经在尽量疏散人群，国防部也在调动军队。可是那里毕竟是整个纽约最发达的地区，狼人们出现的时候又是下班时间，路上人来人往车来车去。总之，现在的曼哈顿是一团糟。来自各个方面的通讯请求都快要将弗瑞的电话打爆了。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佐罗被菲尔科尔森请到了弗瑞所在的指挥室，听对方讲述了一番。

“你说芙蕾小姐有对付吸血鬼和狼人的经验，我想你应该也有。曼哈顿方面战斗进入了胶着的状态，这对于我们来说可不是一个可以接受的结果。我需要你的意见。”

佐罗此时面甲下的脸色有点古怪。

“你确定那个狼人首领真的叫卢西恩？”

顿了一顿，弗瑞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看来你是知道些什么了。没错，我们地面上的特工是这么汇报的。”

“好吧，我也不知道该说你们是太倒霉还是运气好了。”佐罗感概了一句。“狼人也有许多种，卢西恩的和他的手下在普通人的形态下就有很强的格斗技巧，变身了之后更是比一般的狼人都要强壮，对恶劣环境也有很强的抵抗力和应激能力。霹雳火如果想单靠一把火就把他们全部弄死，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希望他好好玩他的单体攻击这样可以少浪费点力气。因为狼人们的耐力都不错。至于那些新近感染的狼人，我没接触过，没有发言权——当时惹到我的狼人根本没有咬到别人的机会。”

弗瑞嘴角抽了抽：“那运气好的方面？”

“卢西恩和他的手下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银。他们对银制品非常敏感。所以我建议你找一支队伍装备上银质子弹，硝酸银就不错，直接开进曼哈顿。有几位超级英雄帮衬，拉仇恨，想来很快就能结束战斗。”

弗瑞立即朝科尔森点了点头。后者马上就去安排。

目送这位漫威电影宇宙里难得让人敬佩的特工离开，佐罗再回过头来看向弗瑞。

“卢西恩都出现了，拉斯维加斯那边的吸血鬼不会是由叫维克多或者赛琳娜的家伙带领的吧？”

结果弗瑞皱着眉瞥了他一眼。

“这又是你打过交道的？”他问了这么一句，随后轻轻摇了摇头，“不过这不重要了。除了野兽他们刚到达时的那一次，直到现在，我们还没能与他们重新联系上。”

“这不可能！”佐罗下意识地说道，“上次克拉蕾虽然不是对付吸血鬼的主力，但这次有变种人帮忙……”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下了自言自语，转而向弗瑞问道：“之前那次通讯里他们有说过什么吗？关于那伙吸血鬼的。”

“几位年轻的变种人倒是在通讯记录里提过几点。”弗瑞往指挥台上的透明触屏电脑上点了几下，放出几段录音，“这里，第一点，他们提到吸血鬼超过10只，是由三男个贵族风格很重的吸血鬼领导的，其他吸血鬼都打扮得跟某种异教徒似的。唔，这里是第三点了，火人对钢力士说的话，‘她比你还要闪亮’，说的应该是其中的某位女吸血鬼。玩火的人总是不时会在不合适的时间做不合适的事。所以，如果你知道有哪个很有历史的吸血鬼部落或者家族什么的里面有一个女吸血鬼的话，唔，或许你就能告诉我们芙蕾小姐他们为什么会与我们失去联系了。”

听了这几点勉强算是情报的消息，佐罗在指挥台上一边想着一边踱起步来。

“噢Damn_it！”忽然骂了一声，他随即来到弗瑞面前，“给我一架昆式战机，我要马上赶过去！”

弗瑞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一如以往，每一次都因为对方的头盔面罩而碰壁，根本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可以，我马上给你安排驾驶员。”

“不用，我可以，我学过了。”

这一回弗瑞也愣了一下。学过？怎么回事？

“就在来的路上。”看出了对方在想什么，佐罗立即说道，“赶紧的，情况危机呢！”

这时候弗瑞也不多想了：“你现在就到甲板去吧，我马上给那边的勤务说一声。不过你总得说出那个危机的情况到底是什么吧？”

结果佐罗拔腿就走，只留下了一句。

“如果我没猜错，那伙吸血鬼是会超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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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吸血鬼那点事

作为人类历史上的一种传说中的生物，在迷信主义与浪漫主义的影响下，人们印象中的吸血鬼具有犬齿、皮肤苍白、以吸食生物血液为生。这里的生物主要是人类。而在故事流传的过程中，这种生物被添加上各种各样的设定——或者说谣言。比喻不死，比如速度和力量，还有无影子、会飞、能通过被称为“初拥”的仪式将正常人类转变为吸血鬼等。

而佐罗说的超能力都不是这些。在他看来，那些中大部分都是吸血鬼的“共性”了，根本不能称之为超能力。

不过由于他还不确定自己的猜测，因此哪怕在他驾驶着昆式战机穿过刚入夜的天空往拉斯维加斯飞去的过程中弗瑞不断地追问，他也没有详说，只是给出了几个关键词。比如沃尔图里家族。

“意大利的沃尔图里家族？曾经有一段时间神盾局注意过他们。”还在天空母舰上的弗瑞一边查资料一边说道，“他们在意大利影响力不可谓不大，在旅游业方面很有地位，而且旗下有好几栋有世界宝藏级别的城堡。有一段时间里我们认为他们与黑手党有关，当时他们手下似乎有超能力者打手。只是后来的调查没有多少进展，又在一次意外中受到意大利当局的压力，这才撤销了监控。怎么？他们供养了一伙吸血鬼？还是他们本身就是吸血鬼？”

佐罗没有回应，而是嘀咕了一句——可能性从50%飙到90%了。本来他觉得洛基降临地球才这么短时间，不太可能跟那边的吸血鬼搭上线的，敢情是通过被控制了的鹰眼而知道了神盾局曾经认为那些“人”有可能有超能力呢。想来曼哈顿那边的卢西恩等狼人也差不多是这种情况吧。

不过即使那些情报不是来自神盾局，鹰眼本来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要知道他可是在马戏团里混过一段时间的。不管是哪个马戏团，那种流离浪荡的生活是最能接触到各个地方的小道消息的了。

先不说洛基和那些吸血鬼以及狼人是怎么搭上线的，既然有了怀疑目标，那佐罗自然需要知道更多相关的信息。于是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弗瑞的同时，他也用自己的手机搜索了起来。黑进了华盛敦州一个叫福克斯的小地方那所高级中学的网站，找到了学生花名册，看到伊莎贝拉斯旺与爱德华卡伦、爱丽丝卡伦等名字之后，剩下的10%也基本可以确定了。

再找上福克斯小镇的社交媒体圈子找了一下，佐罗大致知道了那个故事里的时间线。20岁还不到的斯旺小姐已经嫁给了卡伦家的大孩子，有了身孕。他们到了国外养胎，一家子很幸福——这是小镇民众知道的情况。而实情是，他们遇到了大_麻烦。

一般情况下，那个系统的吸血鬼夫妇是无法自然生育的。女吸血鬼是完全没有那个能力，男的则几率比中500万彩票还要低。问题是身为吸血鬼的爱德华在与伊莎贝拉这个人类女孩度蜜月的时候就“中彩”了。那个半吸血鬼半人类的胎儿生长非常快，同时因为过渡从母体吸取养分而伤害着伊莎贝拉。最后，这个混血胎儿只一个月就出生了，还差点杀死了伊莎贝拉——不，是真的杀死了。最后还是作为丈夫的爱德华咬了伊莎贝拉，让她变成吸血鬼活过来了。

然而这不是故事的最后。佐罗向弗瑞提到的沃尔图里家族是吸血鬼里的“皇族”，有着不让普通人知道他们的存在的责任。一旦有人吸引了普通人的注意力，他们就会采取行动，消灭威胁。佐罗觉得当年神盾局之所以会没有进展，就是被沃尔图里清掉线索了。这一次卡伦家族就被人在沃尔图里家族那里举报，他们家族里多了个吸血鬼幼童。

吸血鬼幼童都长得很好看，在这个看颜值的世界里非常吃香。只要接近他们，就很容易爱上他们。但由于幼童的年纪就变成吸血鬼，他们会停止生长，作为幼童的特质——无法被好好地教导、无法被有效地限制——就会是他们最大的缺陷。没有善恶观和自制力，意味着他们只要随便发个脾气，就可能会摧毁整个村庄，杀死见到的所有人。这样会会引起普通人类的注意，毫无疑问，与沃尔图里家族的宗旨不符。

爱德华和伊丽莎白的孩子——蕾妮斯梅卡伦——当然不是吸血鬼幼童，因为那个孩子是可以成长的，从娘胎里继承了吸血鬼的血脉和能力，而不是一般吸血鬼幼童那样先是幼童再是吸血鬼。但在佐罗所知的故事里，沃尔图里家族已经认定了蕾妮斯梅就是吸血鬼幼童。因此除非卡伦家族肯在期限内直接将孩子交出去任由沃尔图里家族的人将之处死，否则两个家族必然会打起来。而卡伦这种新兴的小家族，自然不会是沃尔图里这种有两千多年历史的“皇室”的对手。

想到这些，佐罗再扩大资料搜索的范围。他发现了两个情况。首先是沃尔图里家族旗下的几栋古堡最近暂停了开放参观的业务，这对于需要吸血的他们来说是比较特别的一件事。而那个日期应该是在洛基降临的前一天。佐罗推测，当时沃尔图里家族是从欧洲出发，集结信徒准备对付卡伦家族。结果大概弄出来的动静大了些，刚好被洛基和鹰眼发现了。这样的话，不需要鹰眼想起神盾局内关于沃尔图里家族的资料就有双方的“联合”。而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拉斯维加斯那边吸血鬼的数量就绝对不止是几个或者十几个了，那得翻个几倍。

另外，最近也多了不少陌生人聚集在福克斯小镇，那些应该就是卡伦家族找来支持他们跟沃尔图里家族理论，证明蕾妮斯梅不是吸血鬼幼童的。

这个想法不错，证明了蕾妮斯梅不会对整个种群有害，这场战斗就打不起来了吧？卡伦一家想错了。这一次沃尔图里家族发动战争，不完全是为了蕾妮斯梅，维持沃尔图里家族的威严和地位也只是一方面。关键是，沃尔图里家族里的三位首领之一，早就看中了卡伦一家里几位吸血鬼的特殊超能力，想要征服、收编他们，当然是在消灭卡伦家族之后！因此，即使最后卡伦们证明了蕾妮斯梅不是吸血鬼幼童，沃尔图里那边也会想出新的理由来对付他们。

总之，那场战争是不可能避免的了——除非卡伦家族里有人又开挂了。

想到这里，佐罗忽然有了造访福克斯小镇的冲动。

“等事情了结，就去见识一下传说中的能力吧。”

而在那之前，他还有一支吸血鬼军队需要消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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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奇葩的暮光吸血鬼

与对情况已经有了某些了解的佐罗不一样，弗瑞目前对于拉斯维加斯的情况还是几乎一无所知的状态。不过从整座城市封闭、几位变种人以及野猫、克拉蕾他们进去了之后连水花都没溅起一点的情况来看，那个本来以为是最低难度的战场现在似乎一下子升到噩梦级了。

“现在拉斯维加斯的依然像是核爆区一样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所以政斧那边也不敢贸然派军队进入。唔，你不用与敌人死拼的，只要尽量拖住时间就好。只要另外两边的战斗结束，我会让他们立即往你那边赶的！”

弗瑞这是难得的良心了一次？猜就不是了。估计更多是出于战局的考虑吧。

这么想着的时候，佐罗正控制着昆式战机低空飞行。一路上还有那么几个平民在乱跑着，尖叫着，而更多的是新生的吸血鬼。其他还活着的普通人，足够聪明的大概都已经找了安全的室内躲起来了吧。

可是那些新生吸血鬼们正一栋建筑一栋建筑地扫过去呢！

不过昆式战机这么大模大样地出现在半空，早就引来吸血鬼们的注意了。然后佐罗也看到了尼克弗瑞口中的“异教徒”了。月光下，三个人穿着中世纪修道院长袍的变种，由兜帽到覆盖全身的披风——或者说大衣，只露出一张脸，差点就比佐罗那一身还要有神秘感了。而他们表现出来的精气神也与那些新生吸血鬼们完全不一样。

最重要的是，他们是有超能力的。佐罗刚发动昆式战机底部的加强加特林，才倾泻出第一波子弹，整架昆式战机就被强制关停，从空中开始掉落了。

还好战机本来就没飞多高。佐罗赶紧手动打开了机舱门，看准了位置，在战机掉落的同时往路边一跃，撞穿玻璃窗进入了一栋办公楼。

“唔，应该是某种强行将电子设备关闭的古怪能力，难怪几乎整个拉斯维加斯都没有灯光。不过这种能力实在在电子设备上的影响应该只是当次生效，而不是持续的吧。”

想到这里，他摸到了办公楼里的一个开关，果然灯亮了。

他赶紧离开这个房间。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远处那几家赌场酒店还有灯光——重新打开的。不过那是找罪受，等于让吸血鬼快来快来呢。对了，还有通讯方面……”他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原来还有什么在屏蔽通讯信号，甚至其他电磁波。应该不是吸血鬼们带来了什么机器，那就又是某种超能力了。老实说变种人们不给力啊，这些吸血鬼的能力既诡异也实用多了！等等，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类型差不多的将臣况天佑马小玲等人物呢？说起来除了那诡异的身体强度方面的设定之外，那边的僵尸跟暮光吸血鬼似乎差不多……”

佐罗一边走一边这么嘀咕着。那些被派进这栋办公楼的新生吸血鬼们已经循着气味和声音陆续找过来了。

“嘿，what_took_you_so_long(你怎么这么慢)！”嘴上说着毫无意义的话，趁着微弱的月光，他就一枪击中了找上门的第一只新生吸血鬼的眉心。

将那只还能动而且很活跃的吸血鬼压住，佐罗凑近一看，发现对方眉心处那颗子弹只是陷在那里。也没有流血，而是周围出现了裂纹，就跟某块被子弹打中而没打穿的坚硬石板一样。

这又是这种吸血鬼特别的地方了，或者是说奇怪的设定。他们的皮肤就跟钻石似的，有类似钻石的硬度，在阳光下也会跟钻石一样发光。所以在变种人他们第一次跟天空母舰通讯里提到的那句“她”跟钢力士一样闪亮，并不是弗瑞以为的那样火人在战斗时还注意着某个女吸血鬼的美貌，而应该是某个女吸血鬼当时在阳光下被照到了，皮肤上折射出钻石一般的亮光。当然，现在天色已经黑透，佐罗是没机会亲眼看到这一点了，而他的关注也不在那上面，而是钻石般的强度。

对付这种设定的另类吸血鬼，银器圣水大蒜什么的通通不管用。他们的每一个伤口都会像石头一般，没有软性组织牵连，断就是断，裂就是裂。而且他们有独特的愈合能力：要是断手断脚了，他们不需要也不能找医生缝合，而是只能将肢体拼会原来的位置，再用他们这一种独特吸血鬼通过獠牙分泌的特殊毒液黏上。这样才会恢复。而如果想要彻底杀死他们，well，只要在将他们的头掰下来之后一把火烧掉就OK了。

而现在佐罗没有火。

“而且也没有时间。所以你走运了，伙计。希望你足够重要，你的同伴会帮你吧。”

他将新生吸血鬼的头部猛地一拧，再扔到一边。除非有人或者其他生物来把他拼起来再用毒液黏上，不然这一位算是已经死了。

一只之后还有另一只，第三只、第四只……而子弹虽然不能对他们造成致命伤害，但足以给佐罗争取到将他们尸首分离的机会。老实说，挺轻松的。

佐罗没有去跟办公楼外面那三只吸血鬼老鸟纠缠，而是在辨认了方向之后想着之前在昆式战机上看到过灯光的地方走去。而那个地方也足够显眼，正是拉斯维加斯第一家主题赌场酒店——凯撒皇宫。远远望去，一大伙身穿长袍的吸血鬼老鸟聚集在凯撒皇宫的接待大堂，其中几位激烈地争吵着什么，不时还往头顶指上一下。另外，许多新生吸血鬼站在酒店的外边，面朝内将之包围了起来。

看来克拉蕾她们是占据了凯撒皇宫上层，与吸血鬼一方相持了？这倒是个好消息，起码证明他们还活着。在得知那一伙吸血鬼的特别之处之后，佐罗还担心他们已经全军覆没了呢！

甩了甩头，摆脱了从正门突入这个“诱人”的想法，佐罗用射勾枪将自己几层几层地往上吊。由于凯撒皇宫向外的窗都是不能打开的，为了不被发现，他不能开枪打碎玻璃，只能在花了点功夫将自己吊到天台之后再从另一边落到总统套房的阳台，然后穿过总统套房正式进入酒店内部。

不过在穿过总统套房时，他遭遇了一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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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被逗比浪费了时间

“唔……”佐罗来回审视着眼前的三个家伙，“你是菲尔，对吧。还有你，斯图。而最后，你一定是艾伦了！”

这眼镜男、瘦高个、小胖子三人组终于在害怕之余多了点疑惑的表情。

“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们？”菲尔问道。

佐罗没有回应，而是继续用严肃的语气：“你们昨晚大醉了一场，然后什么也记不起了对吧？”

“噢是的是的。你怎么知道？”这是斯图。

而小胖子艾伦是三人里最镇定的。这时候他竟然带点期待地笑了：“噢，你肯定是泰森派来的吧？你在拍戏？哪一部？我能客串下吗？我一直都很想当演员来着。”

这一回没等佐罗说话，眼镜男和瘦高个就激动了。

“艾伦，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没错。外面还都是巫师或者异教徒什么的呢，你怎么还可以轻松地说着那样的话题！”

“是啊，我们还不知道这个黑甲黑头盔的家伙是什么人呢！”

看着面前这三个逗比，佐罗也是醉了。

“闭嘴！闭嘴闭嘴，你们三个！”

他用上了凶狠的语气，这三个逗比才收住声音。不然的话，估计他们能闹到天荒地老，或者干脆被吸血鬼干掉——反正如果佐罗是吸血鬼，他是肯定不会费劲去转化这三个逗比的了。让他们疯几十年还不够，真等他们疯到山无棱天地合？

“听起来你们是从外面回来的，也似乎遇到过那些，唔，异教徒巫师了。给我说说经过。”

在恐惧的驱使下，三位逗比相当合作，七嘴八舌地回答了起来。

先是菲尔：“我们前正要将浴室里的老虎送回给泰森。”

紧接着斯图：“他说的泰森是麦克泰森。”

然后还是艾伦：“就是那个拳王。你知道他的对吧。你是他的……”

“停！我知道麦克泰森是谁。”佐罗有些烦恼，“跳过这些，说异教徒的部分！”

结果三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唔，尤其是斯图，让佐罗想起另一个时空里他被泰国特色人种爆菊了之后那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我们就要说到了呢……”这位三人组中的反差萌担当嘀咕道。

艾伦听到了斯图的声音：“是啊，我们都要说到了。现在的人还是太浮躁了唉。”

佐罗当即抽出一把直刀，吓得三人尖叫了一声。

“别别别，我们说，OK？我们说！”还是菲尔这个最懂得察言观色的家伙赶紧表态，“我们会全部说出来。只是说真的我们从昨晚到现在还有些混乱，思路可能会不太清晰，所以有什么说得不太对或者跑偏了的地方还希望你不要见怪……”

佐罗只是点头。然后……

“所以你们花了将近十分钟说了那么多，真正有意义的就只有一，你们没有真的跟那些会放魔法的异教徒打照面，是与其他普通人一起被那几位超能力者护送回到这栋酒店里的，二，现在那几位超能力者就守在二楼的楼梯和电梯口。”佐罗扬了扬手上的直刀，“这效率，我真是……”

这一回三人不止是尖叫了，而是惨叫，还紧紧地抱在一起——佐罗的刀离他们最近的那个还有一米半以上呢！

“算了，等价交换。你们在找你们的朋友道格吧？我没有仔细看，但他应该就在酒店的天台上。”一边说着，佐罗一边往门口的方向走去，“还有，你们昨晚招惹了一个亚裔流氓。他自称是华夏人，各种粗鲁各种抹黑华夏，其实是个地地道道的棒子。如果你们见到他了，替我打他一顿！”

然后也没等他们回应，佐罗就离开了这个总统套房，通过楼梯往下走去，总算在三分钟之后找到了自家的小女仆。

看，从总统套房跑了几十层到二楼也就几分钟而已。而他刚才就被宿醉三傻浪费了小半个小时！

回到正题。忽然有人从楼梯的三楼的楼梯出现，可把那里的汉克他们吓了一跳。认出了是佐罗之后，他们才舒了一口气，并继续看着三楼楼梯那边等着他们以为有的援军。而佐罗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第一时间来到自家小女仆身边。

“她没有受伤，只是有点透支体力了。”扶着克拉蕾的幻影猫凯蒂普莱德对佐罗说道。

野兽汉克麦考伊也凑了过来：“她是一位英雄。如果不是她一直在用那种将吸血鬼们定住的能力，我们估计已经全部死了。”

这时候克拉蕾才缓缓张开她那双比平时黯淡了不少的双眼，看向自家的老板：“嘿，你这样单膝跪在我面前让我很不习惯呢！”

她开着玩笑，微笑起来一副凄美的样子，佐罗有点心痛，伸手摸了摸她苍白的脸。

“傻女孩，你可是给我打工的。我不反对你当超级英雄，但你累坏了自己的话谁来赔偿我的损失？”

而克拉蕾将自己的脸往他的手上贴去，还轻轻蹭了几下，闭上眼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当然是那些罪魁祸首啊。既然你来了，那找吸血鬼算账的事就交给你了。”

佐罗点了点头，将手抽了回来：“我回的。你还虚弱，好好休息一下吧。”

说着他站了起来，朝汉克使了个眼色。

“现在是什么情况？”

“非常不好的情况。”汉克还没说话，那边火人约翰就先开口了，“那些吸血鬼竟然有比我们还难搞的超能力，波比和野猫大爷已经中招了，彼特和汉克也受了伤。我这边一直在放火——他们好像害怕这个。不过我也坚持不了多久。嘿，盐水，神盾局那边就派了你一个过来吗？你这不是来帮忙而是来给我们收尸的吧？”

看着火人那张哭丧的脸，佐罗嘴角抽了抽。不时一次委托换一个外号几乎是他的惯例了，那会让他的身份更安全。可是当知道他某一个外号的人不时在他眼前出现，还每次都喊出那个在绝大部分人看来有点莫名其妙的外号时，感觉就不那么好了。所以……

“忘掉‘盐水’，喊我佐罗吧。”他这么说道，“你们应该把水蛭带上的。如果他在的话，估计那些吸血鬼的能力也会被限制。”

汉克愣了一下：“水蛭，你说的是吉米吧？我们一开始对他的能力也很惊讶。不过听你的说法，他能抑制的不止是变种能力？”

“变种能力、魔法和其他能量类的能力，应该都没问题。可能不止这些，也有可能有一定的上限，你们以后可以测试一下。”

（PS：我可不知道真正的凯撒皇宫大酒店里面是怎样的。如果描述不对，就当是剧情需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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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不是对手

这么说着，佐罗看了看周围。

楼梯的旁边就是电梯。火人在这个平台上点了一把大火，倒是兼顾了两边。不过佐罗认为吸血鬼们不是真的怕了这火，只是觉得不太值得冒险而已。如果他们只是想要拖住变种人的话，他们做到了。而且他们也在不断地在这座城市里扩充着自己的队伍，这栋酒店完全可以留待最后。另外如火人所说，钢力士和野兽都受了伤，倒是没有大碍。相比之下，冰人和野猫就惨了。他们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跟死了一样。

“如果不是他们还有心跳，我真的以为他们死了。”汉克一脸痛心。

其他几人也一样。连汉克都说不清楚两位受害者是什么情况，这更是放大了他们的担忧。冰人就不说了，那是X学院里的小绅士，人见人爱的棒小伙。而野猫虽然认识了不久，但在之前那与吸血鬼不算长的交战中他作为主要的肉盾吸引了吸血鬼那边大部分的注意力，也遭遇了吸血鬼们第一波超能力。如果不是他，躺下的不是野兽汉克就是钢力士皮特了。因此变种人们都很关心他的情况。

而罗刹女虽然看上去没有受伤，但也遭到了痛楚的折磨。“那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只是盯着我说了一声不知道什么，我的整个身体就跟由内为外被火烧着一样，太痛苦了。”她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所有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在状态，只有幻影猫凯蒂是精气神最足的。

见佐罗看向自己，她立即就开口了：“我倒是想过用我的穿墙能力将所有人都带走的。可是我的能力还不能带着那么多人走出那么远的距离，而外面又满是那些奇怪的吸血鬼，所以……”说到这里，她无奈地耸了耸肩。

好吧，这的确是个问题。

“所以小姑娘你应该好好开发你的变种能力。等你能一次过带着十几人甚至几十人走出几公里以上，你的同伴们就能在这个风雨飘摇的世界活得更好了。”佐罗故作严肃地说道，“至于现在，你就惭愧吧！”

其他人都难得地笑了起来——除了某两个伪植物人。

笑着摇了摇头，佐罗再次开口：“他们两个你们不用太担心，我有办法。你们就再坚持一会吧。我下去一趟，等会再上来带你们离开。”

听到这话，几位变种人都愣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你准备一个人对付那几十只吸血鬼？”幻影猫囧囧地问道。

火人的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去：“不是几十只，是上百只啊……”

“听我说，盐水，不，佐罗，没必要干那种事。”汉克赶紧朝佐罗劝道，“你既然能从外面进来，想来我们也有办法出去。或许有点麻烦，也肯定会冒险，但总比送死的好……”

钢力士和罗刹女也不建议佐罗一个人杀下去。克拉蕾更是挣扎着想要起来。

“让我帮你吧。”她勉强提起精神说道，“我先将那些吸血鬼定住，你就可以打倒他们了。”

那边火人听了之后撇了撇嘴：“不要怪我说难听的话，哪怕你能定住他们全部20秒，又能怎样？一百多只吸血鬼，哪怕他们站着让你砍也要砍好久呢！”

钢力士也点头：“约翰没说错。他们的身体非常坚硬，而且力气很大，速度又快，与传说中的吸血鬼不太一样。”

在几位变种人以及自家小女仆的轮番劝说之下，佐罗终于点了点头。

然后他按开电梯，在他们的错愕中闪了进去。既然这样，刚才的点头是什么鬼啊！

而许久没动静的电梯忽然运行了起来，马上就吸引了一楼接待大堂那些吸血鬼的注意。

“呵呵，那伙变种人终于敢冒头了？”

说话的是三位吸血鬼领袖之一，而且是三人中最有领袖像的那个——阿罗。他的皮肤白的透明，如纸一般。在他那头乌黑浓密的头发的衬托下，他的轮廓显得异常突出。区别于一般的暮光吸血鬼，他的长袍不是灰黑，而是深邃的黑，拖到地上。而长袍的内衬是红色的，猩红的红，一如他的瞳孔。

噢，那是平时。现在他的瞳孔被一层薄薄的蓝光覆盖着。而且不只是他，他的弟弟和他的妹夫——另两位领袖，甚至在场绝大部分吸血鬼，眼球上都存在蓝光异样。

阿罗外表亲切，却拥有着超出另两位领袖的野心和权力欲。他热衷于收集各种拥有特异超能力的吸血鬼为他们沃尔图里家族所用。之前提到的与卡伦家族的战争，他就是元凶——他看上爱德华卡伦与爱丽丝卡伦的超能力了。

说起来倒是有趣，他本人的超能力是通过接触读取别人的所有想法，现在的甚至曾经的。这对于一个统治者来说还算不错，但当他亲自出现在战场，几乎没有帮助呢。

“大概是因为他们有了帮手吧。”一位年纪跟罗刹女差不多的女吸血鬼——也就是给了罗刹女如火烧一般感觉的那位——来到了阿罗的身前，恭敬地说道，“同胞们传来了消息，半小时前一架战机出现在城市内，被他们弄坠落了，可是里面的人逃了出来。暂时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

这名女吸血鬼叫简，身材娇小，有一张非常漂亮的面庞。大大的眼镜，饱满的双唇。她的能力是通过意念，在不动声色之间让目标有烈火焚身的感觉。简还有一个弟弟，亚历克，就在她身后，能力是切断别人的所有官能。楼上冰人和野兽变成伪植物人就是中了他的招。当初为了这对超能力非凡的姐弟的效命，阿罗不惜毁灭了整条村子。

“坠机，也就是说敌人没有从飞机上带出多少东西吧？这算是不太好的消息中的好消息。”阿罗若有所思地看了远远地站着刚回来的三位同胞一眼，倒是没有追究他们放掉敌人的错失。“只要变种人一方没有重型武器，不管他们是十个人还是一百个人，都没有差别。比超能力，他们比不过我们。而我们在超能力之外还有速度、力量和耐力。他们不会是我们的对手！”

阿罗的一声高喊，将所有手下的积极性都调动了起来。

“毫无疑问的！”

“没错，他们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

随后简、她弟弟亚历克，还有另外两位沃尔图里家族的心腹大将——虎背熊腰的费利克斯以及身形瘦削相貌却有点嚣张的德米特里，四人在阿罗的命令下，指挥着其他吸血鬼一批批地站在电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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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我是猎魔人

从二楼到地下，一般情况下只需要几十秒。这还是算上开门兼关门的了。而由于与佐罗有关，这一趟电梯也变得不一般起来。不然怎么可能会给吸血鬼们那么多的时间又聊天又发布命令又排阵列队什么的。

而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电梯的楼层显示面板的指示灯已经在“2”的位置上停留了好一阵。这不是几十秒，而是有六七分钟，一直保持着警惕的吸血鬼们都不耐烦了。

“叮”的一声，终于，电梯门开了。

好些吸血鬼下意识地冲了上去，其中就包括那位眼角嘴角始终上扬的德米特里。然后他们这才发现，电梯门是开了，但看里面没发现人影。德米特里转头看向阿罗，得到领袖首肯之后，他缓缓走向电梯里。

保持着全身都在绷紧的临战状态，德米特里现在电梯门前停了一下，然后猛地冲进去同时一个180度转身背贴电梯门的对面内壁。他的身体不怕子弹，速度也足够快，而这么做能在最短时间里将整个电梯看遍。

“没有人。”左右上下打量了一遍之后，他朝外面喊道，“天窗有被打开过的痕迹，还有电梯的电路板似乎被人拆开啊……”

德米特里的话还没说完就成了一声竭斯底里的尖叫，电梯门都没关呢就猛地向上移，速度堪比刚离开发射仓的导弹。总之，即使是德米特里那吸血鬼的速度，都反应不过来。结果可想而知，当电梯在电梯间的最顶端与天花板相撞……只能期待它不爆炸吧。

不过包括阿罗在内的吸血鬼们都没心思去理这位沃尔图里家族的大将了。因为在电梯突兀上移的那个瞬间，一个跟益力多瓶差不多形状的灰黑色物体就从里面滚了出来。

“啊！”×N。

那是闪光弹！

不得不说，吸血鬼们的恢复能力还是比普通人强不少，哪怕他们不是那种以恢复力为主的吸血鬼。仅仅三四秒，离闪光弹最近的那几名吸血鬼也逐渐恢复视觉和听觉了，更不用说离得更远的那些。而就在他们开始环视周围的时候，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们人群中央竟然多了好几颗烟雾弹，此时正释放着浓烟。于此同时，电梯间里也意外之外情理之中地传来了爆炸声……

得，哪怕德米特里的皮肤比钻石还要硬，恐怕也不可能活下来了。断手断脚是肯定的，说不定连用毒液粘合的机会都没有了呢！

爆炸声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是各种各样的惨叫声。那是从酒店的大门方向——也就是所有吸血鬼的身后开始的。而在即使他们有超越常人的视觉，一时间也看不清烟雾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们的周围一个个人影——他们的同胞的身影——陆续倒下，由外到里。所有里唯一能让他们感知到的有用信息，就又只有那被一声声尖叫几乎盖住的钝器敲击石头的声音。

那是有人在在用冷兵器屠杀他们的同胞了。

“费利克斯！”吸血鬼人群中的阿罗喊了手下另一位大将一声，其中慢慢是压抑不住的怒意，“找点什么，将烟雾给我尽快弄掉！”

快有两米高且身形壮硕的费利克斯立即应了一声是。他的超能力是超强的力量，配上暮光吸血鬼那天生就比一般人类要快上许多的速度，这可是很可怕的杀戮机器。现在，他在望了望四周之后将旁边的招待台整个徒手劈开，卸下一块木板，朝着烟雾出高速地泼了起来。

烟雾很快就被吹散了，而吸血鬼们也看到当前的情况——那么短的时间内，他们竟然就倒下了几乎一半的同胞！不，是一半以上！

没有血肉横飞，这个对于他们这些暮光吸血鬼来说很正常。断手断脚也少得可怜，这就有问题了。而看着那七十多具尸首分离的躯体，问题已经不言而喻，对方对他们这种特异的吸血鬼有一定的了解。

好吧，如果这还没什么的，试试这个——对方竟然只有一个人！

一个穿着古典与魔幻混合风格的黑色盔甲的男子，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屠杀了七十多只吸血鬼，用的还不是什么重型热武器，而只是两把直刀！是的，是“一个”了。至于是不是“人”……

“你到底是什么！”阿罗厉声问道。他好不容易才没有失态——不是害怕，还不至于。他知道自己族群的强大之处在于那些诡异的超能力，而刚刚那七十多只吸血鬼在烟雾中都没有释放出超能力的机会。因此阿罗还是对自己的族群很有信心的。他那是愤怒。自己的手下也太菜些了，哪怕对方真的强大，也不应该连能力都没放出来就挂掉。结果现在他对敌人的了解可是相当有限呢！

看我还让不让你们复活——看向敌人脚边的那一句句躯体，他这么想着。

“噢，别担心，我会帮你处理好它们的。在敲掉你们的脑袋之后，我会给你们所有都送上一把火。”那位黑甲男子用很随意的语气说道，“还有，在这种情况下(在这个案子上)你们可以喊我‘猎魔人’。”

没错，佐罗这回又用上新外号了。

本来他还想直接叫“范海辛”的，但想想那边说又是一个狼叔，所以打消了这个念头。

而没等“猎魔人”把话说完，暮光吸血鬼们就群情汹涌地骂了起来。现在他们已经确定佐罗对他们不止是“有一定的了解”那么简单了。

“没错，我知道你们。”佐罗对着他们耸了耸肩，“所以你们以为可以用你们的超能力对付到我？女孩？”

他说的是简。女孩盯着他想要使用那无声无息的“焚心术”——这是佐罗起的名字，而佐罗立即跑动了起来。简的技能需要一定的时间去锁定目标，而佐罗就是不让她做到这一点。

“费利克斯，你上！”阿罗冷冷地喊道。如果他的超能力是用眼神杀死敌人的话，佐罗已经死掉好几百次了。

大块头吸血鬼再次应是，然后朝着佐罗起手就是一大块木头。那是接待台的残骸。而佐罗只是用单刀轻轻一拨，将之拨到另一边，砸到了好几个没有想到这一招的吸血鬼，同时还在用那跟普通人类中的短跑运动员差不多的速度，往其中一边墙跑去。

对于佐罗将木头拨开的那一招，暮光吸血鬼们都有点惊讶，不过也仅此而已了。佐罗此时表现出来的速度，对于他们来说实在不够看的。才两三秒呢，费利克斯就要追上佐罗了。以前者的超强力量，吸血鬼们对接下来的战斗非常有信心。尤其是对方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竟然把武器收回鞘内，难道他准备跟费利克斯玩搏击？他甚至受不了一拳吧！

而在一片讥讽中，已经跑到墙边并带着费利克斯来到身后的佐罗已经达到目的了。

只见他忽然蹬出比之前都要猛的一步，随后接连两步都踏在墙壁上，身体爬升了一米多。紧接着第四步向后一蹬，又是比之前都要猛的力度，来个完美的后空翻。

看到佐罗的第一步和第四步，阿罗那边就知道要遭了。因为那表现出来的力度证明了之前的速度里对方是有所保留的。也就是说，对方并不是慌不择路地跑到墙边，而是早有预谋。果然，下一刻，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佐罗在后翻的过程中来到费利克斯的头顶，伸出双手勾向对方的颈部，然后在惯性和冲击力的作用下，将其整个头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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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我要开无双了！

酒店的二楼，还是那处楼梯与电梯共有的平台。

“嘿，汉克，我们的信号似乎恢复了！”

刚才楼上楼下的爆炸声可是把几位变种人们听得够揪心的。要不是汉克这位带队拦着，以火人为首的几位小年轻都要往下冲了，更别说克拉蕾。而在漫长而又充满担心的等待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弄着一片盲音的通讯器的幻影猫忽然听出了里面传出的起伏的电流声！

而这正是楼下的佐罗解决掉七十几分之一的时候。

“那个能屏蔽信号的吸血鬼死掉了？好吧，看来我们应该对佐罗更有信心些。”汉克笑了笑，然后拿出自己的通讯器重新戴上。“母舰母舰，这里是变种人野兽汉克麦考伊，拉斯维加斯。听到请回复！”

通讯器里来了一阵波动得更激烈的滋滋声。将近十秒之后，里面才传出了正式的声音。

“这里是尼克弗瑞。麦考伊博士，你们那边是什么情况？”

“之前一直有敌人用超能力屏蔽我们的信号，而现在他或者她应该已经被佐罗杀掉了。”汉克这么说着，看了还毫无知觉的冰人与野猫一眼，“情况总的来说有点糟糕，我们……”

没等汉克说完，弗瑞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也就是说，你们那边暂时无法离开？”

“短时间内是不能了。”汉克苦笑一声，“即使我们能将那些吸血鬼打败，我们的战机也被吸血鬼们击毁了。而且对于打败那些吸血鬼，我们真没有……”

他的话再次被打断。

“我已经联系了一支携带重型武器的军队向拉斯维加斯出发，你们再坚持一会。”

才刚说完，弗瑞那边就中断了通讯，似乎急着去做什么似的。而一直没能将详细情况说出来，还没能请来援军，现场的几位变种人只能无奈地对视，再次回到之前那种在担心中等待着的状态。汉克的本意是让那边派超级英雄来帮衬一下的，现在是没着落了。至于所谓的重型武器军队？好吧，估计有得等的。而即使等到了，以人家吸血鬼的速度力量，会让你轻易将弹药发出来？

事实上，好几分钟前美国队长和黑寡妇他们就已经说服了来自阿斯加德的雷神索尔加入，并带着被制_服的洛基向天空母舰返航。而弗瑞最初的打算是让他们绕行拉斯维加斯，在路上分出人手帮汉克那边一把。然而在一个突发意外之后，这位负责统筹大局的神盾局局长不得不改变注意，让他们去支援另一边了。

顺便说一句，本来索尔是从来没想过跟地球人联手的。可是从洛基那没能找到宇宙魔方，他也没办法，只能借助地球人的力量。而除了索尔本身是一个强悍的战力之外，神盾局方面也需要用到他对洛基、对洛基可能拥有的军队的了解，所以双方算是勉强走到一起了。

“长官，你确定这样做没问题？”看着指挥台上闭着眼不知道想着什么的弗瑞，作为对方副手的希尔问道。

“哪一方面？”弗瑞淡淡地回应。

“拉斯维加斯那边。从变种人博士的语气听上去，他们那边的情况可不止是有点糟糕。”

“是的。但佐罗过去之后不是已经有好转了，起码通讯已经恢复了。”弗瑞还是那副样子，“而且新出现的情况更危机。麦考伊博士那边知道了之后，也不会对我这个决定有异议。”

这些希尔都能想到，而她还有一个担忧：“可是拉斯维加斯那边可不是只有变种人。哪怕不算佐罗和芙蕾，野猫可是被蝙蝠侠推荐过来的……”

听到这话，弗瑞脸部抽搐了一下，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蝙蝠侠对我们的影响力还比不上斯塔克，但他对我们的态度的确会是一个麻烦。还好他不像斯塔克那样情绪化。只要舆论在我们这边，他不会轻易做出对付我们的决定。野猫没出事当然就没什么，但如果野猫……唔，现在只能相信罗曼诺夫对佐罗的推测了。”

而与此同时，寄托了不少人的希望的佐罗刚将费利克斯的头颅生生掰了下来，还远远地扔到一边。

现场先是一片鸦雀无声，然后各种谩骂。不过在那些声音中，已经出现恐惧的情绪了。

阿罗的脸色已经不能更难看了。

“亚历克，你上！”

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年纪的小伙子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站了出来。他向前微伸双手，一左一右各放出一股比烟雾弹的还要稠密的黑烟。而且是方向可控的！

“哇奥！”佐罗故作惊讶地大喊一声，“印象深刻，难以置信，痛心疾首，替你心伤。看看你放出来的都是什么……说过多少次，小孩子不要吸烟！”

这么说着冷笑话，他再次跑动了起来。正是这两股黑烟导致冰人和野猫变成植物人。只要接触上，官能就开始丢失。而一旦被完全包围，well，佐罗已经见过两个案例了。

“这个到底是什么人，对我们似乎真的很熟悉……”

阿罗再次看出佐罗并没有使出最大速度。这没什么好比较的，亚历克的黑烟的确有可怕的效果，但移动的速度还是低了些。而佐罗甚至放慢了速度，带着黑烟跑，就跟做游戏似的。

“所有远程攻击的，用你们的攻击拖慢他的速度，压缩他的行进空间！”阿罗发令了。

电啊水啊射线啊骨弹啊各种各样的攻击出现，佐罗轻易地将吸血鬼们分成两部分——近战的跟远程的。

“比我想象的多啊，就是不知道那些近战吸血鬼的超能力是不是战斗方面的……”这么想着，佐罗也被迫加快了速度。而亚历克已经改变了策略，不再控制着黑烟追逐佐罗，而是让黑烟扩散开来，打算让佐罗无路可走。

结果这却是遂了佐罗的愿。

一个反冲，佐罗悍然撞入了吸血鬼人群中，同时抽出双刀再次开启了杀戮模式。

“哈哈，我要开无双了！”

阿罗他们终于见识到佐罗第一步的速度，那简直比他们还要吸血鬼！而随后虽然降低了一些，但也足够应付他们了。对于佐罗来说，人群里全部都是他的敌人，他可以随意挥动他的武器，用刀背刀面拍掉一个又一个钻石脑袋。可以想象，一个能将小型快艇提起来的人，比起用刀刃切割，直接暴力撞断更省时省力！而对于吸血鬼们来说，周围都是他们的同胞，挤来挤去甚至不好回避。另外，佐罗也太滑溜了，钻来钻去他们都无法做出有效的反击。

只是跳起来一个450度的转身，佐罗就砍掉3颗吸血鬼的脑袋。那效率不要太高。于是，阿罗那边终于开始害怕了。

“散开，全部人散开！”

其他吸血鬼们倒是想散开，可是能散到哪里？这个接待大厅绝大部分位置已经被亚历克的黑烟覆盖了！

“该死，亚历克，赶紧将黑烟收起来！”阿罗朝亚历克大喊。亚历克有点慌了，赶紧收回黑烟。可是速度就这个程度，他想快也快不来。

于是又有十来个吸血鬼尸首分离。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阿罗的弟弟凯厄斯——沃尔图里家族的另一位领袖忽然向前，走到亚历克身边，猛地将后者的头扭断！

没有人会猜到这个局面，即使是阿罗。不过在那之后他倒是挺赞成他弟弟这一着的。起码在亚历克倒地之后，黑烟以比之前回收还要快许多的速度消失了。

沃尔图里家族四员大将死了仨，剩下的一个正抱着自己弟弟的死不瞑目的头颅在尖叫了过后，一边流着泪，一边用充满憎恨的眼神看着凯厄斯。

“痛苦！”

凯厄斯立即感受到烈火焚身，整个人痛得缩成虾子一样倒在地上。

“简，停手！”阿罗厉声喊道。

可是简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注意到这一幕，正在大杀特杀的佐罗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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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都是洛基的错

在佐罗看来，对付暮光吸血鬼比对付其他类型的吸血鬼、甚至比对付普通人类来说都要容易一些，也痛快一些。先不说道德伦理的问题，看看暮光吸血鬼那奇葩的钻石设定。只要力度达到一定的程度，只要一敲下去，他们的肢体就会出现断裂。这是从外而内的。而对于其它类型的吸血鬼，他们的身体虽然没有暮光吸血鬼那么坚硬，但也没那么脆，而且他们有不俗的自愈能力。而普通人呢？是的，同样的力度下去骨头也会碎，但好歹有皮肉连着呢！

而且对付暮光吸血鬼，场面也远远没有对付普通人类那么血腥，对于追求美感（佐罗：啊？我有？）的人来说实在舒服也顺眼多了。

还有一点，暮光吸血鬼里皇族沃尔特里三位首领的超能力都与战斗没多大关系，而其中阿罗就以收集各种特殊超能力为嗜好，嗯，现在就反噬了。以前他们可以通过什么读心能力、感知情感能力等配合足够多的下层吸血鬼来控制手下那些被他们用各种不太光彩的手段找来的吸血鬼，而现在下层吸血鬼越来越少，四位大将更是已去其三，而最后一位更是被他们的杀弟之恨惹怒了，仇上加仇，结果怎么样佐罗也是乐得看戏呢。而更直接的影响是，随着黑烟消散，之前被凯厄斯无情地杀死亚历克的那一幕震撼到的吸血鬼们有些心凉了。虽然他们不至于就此怨恨，甚至要感谢三位领袖给他们打开了通往外面的生路，但也不会留下来再听他们指挥了。所以……

“不准走！给我留下！现在我们有足够的位置拉开空间杀死他！回来！”

阿罗喊了好几声，结果平时可以说是令行禁止的那些手下们只留下了那么十来个，其他的都在玩了命地往外逃呢！

而留下的那些，包括阿罗在内，都是眼内有蓝光的。如果不是被洛基用权杖施加了心灵控制，想必他们这时候也跟同胞们一样逃跑吧。

“如果我说放你们离开，你们也不会走的吧？能不能知道一下洛基给你们的命令？”佐罗向阿罗问道。

“不存在命令，只是做了个交易。”阿罗这么说道，“我们在拖住神盾局派往这边的超能力者的同时可以任意发展我们的族群……”

“通过将普通人转化为吸血鬼？”

“没错。而作为报酬，洛基在统治了全人类之后不能追究我们的责任，还不能干预我们吸血鬼的事。”

“然后你们信了？”佐罗失笑起来，然后摇了摇头。“好吧，我多想了。总之，不管洛基施加给你们的是控制还是误导，反正与我无关。”

也没再多说，佐罗再次手持双刀冲进了剩下的吸血鬼中。这时候吸血鬼们有了足够的空间，能够用出他们引以为豪的速度了。可惜他们付出的代价是数量优势大打折扣，而且他们的速度也没有超出佐罗太多，无法对佐罗造成足够的压制。最关键的是，那两把直刀就像是将佐罗的手臂延长了一样，大开大合之间构成了一个夸张的杀伤范围——别以为也就是一米多点加70cm、两米左右的半径，看看这个：一个旋风斩之后佐罗忽然将左手的直刀甩了出去，正中四米开外一只正在死命拉开距离的吸血鬼的背心。他本人冲过去将那只吸血鬼枭首的路上，在用右手的刀顺手砍掉另一只吸血鬼的头之后，再将刀甩出放倒第三只。左手刀，右手刀，拿着，甩出，一个循环，不到10秒钟，他就放倒了三只吸血鬼，打击范围覆盖大半个接待大厅。这在效率上比起之前刚开始时当然有所不及，但要知道现在可是敌人都分散了呢！

结果，在又一下横扫之后，不算已经干掉凯厄斯之后木然地抱着自己弟弟的头颅坐在地上的简，凯撒皇宫大酒店的接待大堂里还站着的吸血鬼就只剩下一个阿罗了。

两条小臂都已经断了的阿罗。刚刚佐罗那一扫就是被他用手臂挡了。

“如果没有被洛基控制的话，想来你也会求饶什么的吧？不过说起来如果不是那样，你们不会出现自这里，我也不会跟你有什么来往。这还真是……”

不要以为佐罗会有什么悲天悯人的想法，他只是想感概一句自己真心倒霉而已。在他看来，这场架本来是不需要打的。

“没错。都是洛基的错。”

砍下阿罗的头，这边的事基本上就结束了。该怎么善后会怎么善后，佐罗也不想知道。

“动手吧，杀了我。”简甚至没有抬头，依然是低着头抱着她弟弟的头颅，只是动了动嘴唇对走到她身前的佐罗说道。很明显，这个女孩已经存了死志了。

佐罗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颚往上抬了抬，观察了起来。简也没有反抗，任他为之，真的就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

“果然摆脱了那根权杖的影响。这就奇怪了，你没有撞到头部吧？”几秒之后，佐罗说这么一句，然后站了起来。“我没打算杀你，你也完全可以将你弟弟也救活。”

简一脸不信任地看着他。她以为对方在逗她玩呢！

“不过仅限于你弟弟。沃尔图里家族那三个几千年的老妖我是不打算放过的。而且你要尽快，我马上要通知我的同伴下来放火了。”

得到肯定的消息，简忙不迭地点了点头，同时抹掉眼泪，开始在地上那堆积成海的“尸块”里辨认自己弟弟的身体。佐罗则找来个袋子，往里面装了点东西。而几分钟之后，楼上的克拉蕾接到了来自他的信息。

“佐罗说他有事要做，先离开了。”克拉蕾郁闷地对其他人说道，“还有，他让我们下去，将那些尸体堆在一起，一把火全部烧掉。最后一句，‘PS：不然他们有机会复活’。”

几位变种人面面相觑。

“那些尸体？他一个人做的？这怎么可能！”火人失声喊了起来。

众人还是有些不相信，哪怕冰人和野猫都已经醒过来了。幻影猫直接在留下一句“我先下去看看”之后，使出她那能穿墙的变种能力潜到一楼，结果被眼前的一幕镇住了。

赶紧回到二楼，她结结巴巴地给同伴们说了一遍。

这下变种人们不再迟疑。冰人扑灭之前火人用来抵挡吸血鬼们的大火，然后他们扶着伤员走楼梯来到接待大堂。

“我的天啊……他怎么做到的！”罗刹女喊道。

“这些真的是刚才那些吸血鬼？”火人还是有些怀疑，“这跟石雕差不多吧？”

也是，现场一点血迹都没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很难让他们相信石化——或者说钻石化——是这种吸血鬼的特性。不过同时他们也认为佐罗没必要真的搞那么多石头来欺骗他们。最后还是野猫二话不说，拖着受伤不轻的身体到，联手冰人捉住了一只惊魂未定的吸血鬼，在砍掉对方一直手臂之后确认了这种吸血鬼的特殊性。

最后，汉克做出总结：“好吧，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神盾局的人来接我们了。”

就在松了一口气的众位变种人一边等待一边聊着天的时候，他们的老家——X学院，此时正遭遇有史以来最危险的一次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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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没有伞总觉得怪怪的

曼哈顿方面，那位卢西恩带领着的里坎狼人已经在节节败退；赌城拉斯维加斯，吸血鬼的闹剧也因为佐罗的强势插_入而开始落幕；而德国那边的问题也已经解决，美国队长他们带着洛基回程，队伍里还多了一个临时的盟友。然而就在这时候，X学院遭遇了重大危机。

一直以来，X学院虽然没有正式对外公开过地址，招生也以上门游说为主，可是也没有太过隐秘。别墅主屋一直在那，地下设施也以当年X教授养父所建造的防核防空洞为主，几十年都没有变过。不过即便这样一般还是没有外人会到这里来，几十年来拉平均的话估计一个月才一个左右。可是这一次，一来就是将近三位数！

不过，这些都不能称之为“人”，除了外形上太过恶心之外，X教授的心灵感应从他们的脑海里看到的只有混沌、杀戮、破坏和吞食本能。而他们的种类也是千奇百怪。有直立行走、全身覆盖鳞片的诡异蛙人，有形态跟前者差不多、有锐利长爪但头部更像是蜥蜴类的怪物。有手臂异常发达还嫁接了利爪、总算是保持了人形却全身上下有不同程度的腐烂的高大身影，也有同样保持了人形但全身上下完全腐坏了还难得穿了衣服的“弗兰肯斯坦的怪物”。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地面爬行的就地翻滚的各种各样，就是没有一个是形象上过得去的。当他们悍然向X学院发动进攻、出现在各段围墙上以及大门口时，看到的变种人小孩们都吓得尖叫了起来。

也得亏是这样，变种人小孩里有一位的变种能力是高频尖叫声，甚至能产生伤害，因此第一批进攻的敌人受到干扰——虽然不多，而离得有点远的别墅主屋里的X教授等人也因此知道了敌人的出现。

可是学院里的主要战力都不在呢……

也不是全部不在，X教授的心灵能力虽然对那些只遵从本能的怪物没有效果，但也能控制住那么几只还保持人形的。还有已经醒过来的镭射眼，他虽然还是比较虚弱，但起码变种能力没有像佐罗说的那样完全丢失，还是能发那么一两炮的。另外，之前被佐罗打晕了仍在这里的万磁王也还没有离开。他正在跟X教授叙旧回忆当年峥嵘岁月——的亲密感情呢，被打扰了当然就不高兴了。

对了，还有敌人入侵时不在外围的那些变种人小孩。他们都在X教授那直达心灵的指示下迅速往主屋集结，各种各样的变种能力好歹也构成了一道防线，虽然这道防线真心不咋的。

然后，就这样了。外围的那些变种人小孩全部被杀，甚至被那些怪物分尸吃掉。而没有被吃掉的，则变成了行走的尸体——丧尸。他们加入到屠杀自己本来的同胞的怪物了一方，没有意志，只剩下本能。

这可让X教授和万磁王看得目眦尽裂。

情况一直恶化。即使X学院和万磁王联手，也无法阻止敌人们的步步逼近。别墅主屋被紧紧包围不说，敌人还一度突破了大门冲了进去。

还好这时候，有帮手出现了。

趁着敌人——敌“人”——大部队正在围攻别墅主屋，一辆军用悍马直接闯过X学院那被攻破的大门，碾过好几块草坪直接来到别墅主屋，猛地一撞，将门口的几只恶心的怪物连同那即将要被攻破的主屋大门撞开，并从那几只怪物身上压了过去。然后一个倒车，将后面冲上来的几只怪物撞到，又是碾压。而那个人也趁着机会从车上跳了下来，进入了别墅主屋。甚至没有打量一下周围，那人就回身一枪射向拦在主屋门口的悍马。

“轰！”

子弹穿过车前窗落在副驾座上那早就放置好的炸弹上，一声爆炸，将那辆悍马连同悍马周围以及正试图爬过悍马进入主屋的十来只怪物全部炸掉了。

然后那人这才发现，主屋里只剩下一个老头与一个虚弱憔悴的壮年男——万磁王和镭射眼。

“你是谁？”万磁王控制着周围的金属将门口的洞暂时补了起来，同时向那人问道。

“我叫爱丽丝。”那人看着那正在向门口飘去的金属，有点愣神。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你们就是变种人了吧。而你就是之前在电视上对政斧宣战的万磁王。”

万磁王还是那副对待外人、非变种人的生冷样子：“我是。”要不是看在爱丽丝一下子干掉那么多怪物，他早就朝她发动攻击了。

镭射眼没有让尴尬发生：“好吧，爱丽丝，你为什么来这里？”

没等爱丽丝回应，刚好一只怪物打破一扇看上去很厚实的窗户，试图突出来。镭射眼赶紧摘下眼镜发射他的镭射，结果爱丽丝先他一步。一个打滚来到窗边，同时从背后摸出一把霰弹枪，一枪把那支怪物轰了出去。

而万磁王的金属也马上补上来了。

“这一只叫舔食者。弹跳力和爆发力都不错，没有视觉，听觉异常发达。”爱丽丝一边警戒地看着主屋的各个窗户，一边说道，“外面还有丧尸犬、追踪者、食惧者、猎杀者以及暴君。它们都来自一个名为安布雷拉的国际化生化病毒研究组织，是那个组织的产物。我跟那个组织有些过节，正在追查他们的大本营，结果在他们的一个据点中发现了他们要来对付你们的计划，所以追过来了。”说到这里，她加重了语气，“我看到外面那些丧尸小孩了。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为什么是我们？”万磁王还是脸不改容地问道。

“因为你们有他们想要的东西。”爱丽丝说道。“你们也初步见识到那些生化兵器的威力了，而它们只是安布雷拉的，唔，大概千分之一？甚至更少。人类军队对它们根本不构成威胁，尤其是它们根本不会跟军队正面对抗，而是会深入大街小巷神出鬼没地杀戮，更甚至通过病毒将人类军队感染成新的生化兵器。所以，能针对它们的只有超常规能力，尤其是那些能组织起各种不同类型能力来的团体，好比你们变种人。不过，你们的威胁还不是他们这一次袭击的最终目的。他们是发现了你们当中的一员有抑制变种能力甚至其他超能力的能力，想要抢到那种基因，来制造出能量产的超能力屏蔽武器。到时，超能力也不是生化兵器的对手，安布雷拉将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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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珍惜生命远离神盾局

之前是“解药”事件，现在又什么安布雷拉，全是水蛭引起的问题！万磁王都有杀了水蛭的心思了。甚至要不是X教授阻止，他都已经得手了！

虽然万磁王对于X学院来说也算是敌人了，但激进派的他对于温和派的X学院今天的遭遇也是相当痛惜。那些变成丧失小孩的都是变种人的未来啊！

愤怒没能帮助万磁王解决那些生化怪物的问题。随着本来被X教授控制着的追踪者、暴君等的加入，主屋已经岌岌可危了。

“这里毕竟是砖土结构，没多少金属，守不下去了。”又一炮击退一直从天花板跳下来的舔食者之后，镭射眼朝万磁王说道，“我们还是先退到地下室吧！”

万磁王点了点头，看了爱丽丝一眼，然后当先向主屋内的暗门走去。而镭射眼也对爱丽丝招了招手，让她也跟着进入地下室。

“我们先下去看看教授那边是什么情况。不行的话只能离开这里了。”

镭射眼这么说着的时候，正在脑电波机里的X教授刚切断了自己与神盾局那边的联系。

X教授是想要让自己的学生撤回来救援，可是他的那些学生都已经被尼克弗瑞派出去了，而且无论是赌场还是曼哈顿都战事吃紧，根本走不开。弗瑞也答应了会立即安排人手。可是X教授已经从对方口里得知，作为神盾局局长的对方今天已经调动许多军队了，普通士兵对付那些生化怪物很难有什么效果，小规模的军队更是送死。而弗瑞提到的美国队长他们，以昆式战机的速度赶过来怎么也要一个多小时。他很怀疑自己等人能不能守住。

事实上，好几年前神盾局就曾经发现有组织在做生化病毒研究。当时神盾局禁止了那个组织，并一直在监视。不过看来那个组织改弦易辙，想到办法避开神盾局的视线了。暂时还不知道安布雷拉的这次行动是否与洛基有关。如果是的话，那洛基在降临地球之后还真够忙的。还有鹰眼，这位特工对神盾局的事知道得太多了。

另一方面，离X学院最近的金刚狼与暴风女也知道了X学院正被围攻的情况。然而那并不是神盾局方面传过来的消息，而是从电视新闻上看到的！

可以想象罗根与奥罗罗有多愤怒了。神盾局竟然将这个情况瞒住他们！再加上本来就跟神奇四侠那边不太对付，与他们一起合作对付那些里坎狼人的过程也不太愉快，要不是奥罗罗的劝说，而现场的情况又真的离不开他，罗根早就离开了。不过这位刚烈的汉子也决定了，在解决里坎狼人的问题之后要先回去X学院一趟，再视情况决定要不要加入以后所谓的守卫地球的战斗。然后最重要的还有一点——珍惜生命，远离神盾局！

神奇四侠这边，神奇先生里德理查兹见两位变种人没有不管不顾地就此离开，也是松了一口气。老实说，在这场抵御里坎狼人的战斗中，之所以能从最开始的完全落后到现在稳步压制敌人，转折点正是他们神奇四侠交出主导权。

战斗的最开始是他们神奇四侠在霹雳火的带头下主攻。霹雳火释放出一片火海，神奇先生凭借身体的超强弹性而将狼人分割与包围，石头人横冲直撞，隐形女藏起来放暗箭。四人才获得了超能力没多久，心态上还不够稳定，连里德这种严肃冷静的人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了“我们就应该是英雄”的想法。只是他们小看了里坎狼人，也高看了新生的他们自己。霹雳火的那一片片火海温度根本不够高，无法对里坎狼人造成多少伤害。神奇先生的分割和包围策略在里坎狼人的力量和弹跳力之下就是笑话，反而是他自己被里坎狼人搅成一团，手手脚脚打了结无法自己分开。石头人倒是靠着岩石一样坚硬的身体和超强的力量在最初时把几只里坎狼人撞成重伤，可是里坎狼人也在卢西恩的指挥下立即就发现了他速度相对较慢的弱点，不跟他硬拼改打游击战。至于隐形女现阶段的隐形能力放在里坎狼人面前更是笑话，那股香水味即使是几百米外闻过去，也跟黑夜房间里的灯泡一样呢！

结果开战才七八分钟，战局就以神奇先生被绕成球、隐形女从隐形中掉落、石头人被放风筝以及霹雳火气喘吁吁地换成站桩输出而来到一个关节点。要不是罗根和奥罗罗及时出手神奇四侠就要变成神奇死侠了。而就在那时候的小半个小时前，从神盾局天空母舰前往曼哈顿现场的飞机上，霹雳火和石头人还一唱一和地说他们就能搞定战斗，明里暗地地挤兑着罗根与奥罗罗让他们不要插手……

想起当时那一幕，神奇先生就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要不是后来有那简直比里坎狼人还要狼人的金刚狼以及暴风与闪电能对里坎狼人有所震慑的暴风女，估计他们神奇四侠就要以反面教材或者更加另类的方式而“名垂青史”了吧。

所以现在里德真心想要跟罗根那边和解。丢点面子也没什么，反正本来就是他们这一方态度不好在先的。说起来，霹雳火实在太能惹麻烦了。

然而罗根还在为神盾局将X学院被围攻这么大的事瞒着他而生意，根本没有理会里德表达的善意，这让里德非常尴尬。还好奥罗罗还是挺识大体的，朝对方友善地笑了笑，算是给了对方一个下台阶。不过想要进一步聊？得，以后有机会吧！

过了又一阵，神盾局承诺的援军来了——四个小队装备了硝酸银子弹的特警！

之前那些里坎狼人中了子弹根本不会失去行动力，反而是狂性大发。而现在好了，一发硝酸银子弹入魂，中了就立马倒地，挣扎，虚脱，自愈能力减弱甚至消失，也会在一段时间内失去变成狼人形态的能力。

不过在丢下三分一——也就是十名左右的同伴之后，卢西恩就带着剩下的那些突围了。特警们不敢太过靠近、神奇四侠与两位变种人都不以速度见长，再加上里坎狼人们应该是事先设计好离开的路线，一头扎进了下水道，因此最后他们竟然还真逃脱了，在曼哈顿留下了一大个乱摊子。

事情终于结束，剩下的手尾自然交给神盾局那边的人处理。神奇先生完成交接，正想拉着“一家四口”正要去跟两位变种人说说话呢，结果人家早就走了。

只是神奇先生再怎么失落也比不上罗根和奥罗罗的了。当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西切斯特北部，看到的竟然是几乎被整个从地面上抹除掉的X学院……这何止失落，简直是失魂落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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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变种人之殇

“曼哈顿出现神秘生物，疑似狼人！”

“政斧秘密实验非人道，酿出惊世祸患谁负责？”

“末日曼哈顿！”

曼哈顿完了，还有拉斯维加斯的。

“吸血鬼真的存在！”

“拉斯维加斯沦陷，政府在做什么！”

“赌城撑住！愿死者安息。”

站在天空母舰的指挥台，弗瑞看着透明屏幕上显示的一个个新闻标题，面无表情。

除了曼哈顿和拉斯维加斯，还有德国斯图加特的。不过那比起前两者就少许多了。而作为损失最惨重的X学院方面，媒体上竟然一只字都没提到！

“事情处理得怎样了？”弗瑞忽然问了一句。

而希尔已经在旁边站了有好几分钟了。

“拉斯维加斯那边已经处理好。那一伙吸血鬼表面上还是普通人的形态，也在第一时间屏蔽了大半个赌城的信号，也算是帮了我们不少忙了。起码没有录像出现在油管上。曼哈顿那边要糟糕些，毕竟那些都是会变身的狼人，而事发时又是下班时间人来人往。网络部门已经删除了很多相关的视频，但已经引起了注意。其中有一个叫‘潮涨’的组织已经公然叫嚣要公开真相。德国那边没什么，只是一帮玩cosplay的富家子弟的恶作剧。变种人那边虽然事情最严重，但由于他们的学院本来就在比较偏僻的地方，反而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唔，做得……”

弗瑞“不错”还没说出来，身体就猛地往后一仰。依然即使是这样，他还是被忽然袭来的家伙打中了面颊。一瞬间，整个指挥室几十位神盾局成员整齐划一地抽出手枪，对准那个家伙。

看着眼前这个愤怒——甚至暴怒的男人，弗瑞扬了扬手。成员们这才收起武器，立即回到自己的岗位，监控录像的监控录像，分析数据的分析数据，就跟刚才全民皆兵的状况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而这似乎更触动了来人的神经。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处理方式？将事情完全掩盖下去？”愤怒之下，那人更是伸出钢爪，一下子钉在其中一个透明屏幕上。那个屏幕随即报废，发出一阵滋滋声。

没错，愤怒的来人正是金刚狼罗根。

也就昨晚，他与暴风女奥罗罗回到X学院，看到的竟然是一片废墟。当时已经有一小队的特工在处理现场的痕迹了。罗根与奥罗罗看到各种学院的建筑残骸、一些恶心的粘液以及比粘液还要恶心的不知名生物碎尸块。再往里去，他们还看到了美国队长、钢铁侠两人正在“屠杀”几个变种人小孩。罗根二话没说就一爪抓向美队的盾牌，在上面划出三道长长的刮痕。这可让美队心疼了许久，虽然最后才发现那是掉漆了……

这一场超级英雄之间的战斗并没有真正打起来。美队在撞开金刚狼之后，赶紧开口解释，奥罗罗也上前按住还想要开打的罗根。最后还是钢铁侠提着一名“变种人小孩”，扔在罗根面前，这才解开了误会。

感情那些变种人都是已经死了的，却被某种手段复活成丧尸了。

“到底是谁！”罗根当时愤怒地大喊。

美队和钢铁侠都表示不知道。黑寡妇、那位来自阿斯加德的雷神索尔已经蜘蛛侠押着洛基返回天空母舰，他们两人还是不久前才从昆式战机上空降下来的。而他们到达的时候，现场留下的除了一片废墟和一些恶心的尸体之外，就只有那十只丧尸小孩了。

在放出一排小型追踪飞弹解决了剩下的丧尸小孩之后，钢铁侠和美队带着金刚狼与暴风女来到主屋的废墟前，给他们指出门口的几具明显不属于人类以及任何一种已知生物的尸体。罗根和奥罗罗也找到暗门进入了学院的地下室。没想到连地下室都遭到了严重的破坏，原本应该一直封闭的脑电波机所在位置也有被暴力破开的痕迹。然后他们好几容易才找到应该是镭射眼史考特留下的暗号，说他们已经逃出去了。

坚挺了几十年的X学院，虽然因为各种事故而偶有破损，但也不至于像这次一样完全被毁灭了。可想而知现在罗根和奥罗罗是怎样的心情。说得夸张点，X学院可是变种人的一个象征呢！

随后美队和提出返回天空母舰，罗根与奥罗罗却决定先将丧尸小孩们的尸体焚化了。本来他们更希望是土葬，只是目前还不清楚丧尸的转化方式，只能改为火葬。不过即使是火葬，也带来了一个震撼的场面。要知道，杀死丧尸的方法是爆头。而罗根和奥罗罗就带着手套，将那十来具丧失小孩的尸体一一收拾在一起，其中还包括那些散落的脑浆什么的！这可把周围还在收拾现场的神盾局特工们看得一阵侧目。

美队和钢铁侠已经先行离开，而汉克他们回来了——奥罗罗通知的。克拉蕾和野猫也顺路过来了。几位年轻的变种人都哭了，汉克那毛茸茸的脸也遮不住泪水。最后，他们一起给死去的那些变种人同胞临时举办了简单的葬礼，正式的要等到找到其他X教授他们再说。

说到X教授他们，罗根和汉克他们都非常担心。从镭射眼留下的暗号来看，他们是逃脱了的。但一般情况下，这时候X教授早就应该用心灵能力连接汉克他们了。再结合地下室脑电波机位置的那扇被破坏的门，可能性只有两个，X教授已经受伤了，或许是相当虚弱。联系不上，信息稀缺，这对于等待答案的众位来说，实在是煎熬。

不过不管怎么伤心怎么愤怒，日子还是要过的。当天晚上，汉克、罗根和奥罗罗与几位小辈变种人开了个长会。罗根和火人还有罗莎女与幻影猫一开始就反对继续加入神盾局的队伍。他们的理由很充分：神盾局不闻不问的态度，以及事情有可能是他们的加入所引起的。对于他们的意见，其实汉克和奥罗罗也非常赞成，但目前还有一个情况——不知道那些控制着恶心怪物的敌人会不会找上他们。最后没能想出个所以然，几人决定还是先返回天空母舰，那里毕竟有安全保障。不过他们也决定了接下来会对神盾局的安排审慎处理，而且最好能独自行动。

而如今，变种人们已经暂时在天空母舰上安置了下来。他们以强硬的罗根为代表，要求神盾局替他们追查X学院事件的线索。当然，他们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或者说不是大规模去查探的时候。因此当弗瑞说到已经派出一些特工去追踪那个叫拥有生化兵器的组织时，变种人们暂时接受了。

似乎天空母舰上所有人都在准备着洛基所说的战争，没有人会想到，又一次“事件”已经悄然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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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硬币的两面

如果此时佐罗就在神盾局的那一艘天空母舰上的话，肯定又要吐槽一下正在发生的事了。没想到在多了变种人、X战警等十来人之后，洛基用来挑拨诸位超级英雄内斗的方式，竟然跟原来的一模一样。还是先在“受审”时用寥寥两句似乎不太搭调的话引起超级英雄们对神盾局本身的怀疑，再通过他那根被收缴的权杖缓缓地且低调地影响着众人的情绪。所有人都以为那根权杖只是用来控制目标的心神的，哪怕是他那自幼在阿斯加德这种王室长大的便宜哥哥。但事实上，那根权杖内有更多的秘密，而他所看重的一个效果，就是在不知不觉间经由他的远距离控制，给周围所有人施加心理暗示！

整个过程与原来最不一样的，就是多了神奇四侠对变种人、以及变种人对神盾局这两个矛盾点，让整场争吵爆发得更加激烈，甚至神奇四侠的霹雳火与变种人的火人真的动手了。而最后的结果也差不多，鹰眼带着一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雇佣军突袭了天空母舰，用一场爆炸使得班纳变身浩克，不受控地冲出了母舰；索尔被洛基又耍了一次，被关在那个原本为浩克准备的密封箱里从一万米的高空掉落；钢铁侠跟跟神奇先生负责修复两个分别被物理破坏和软件干扰的发动机，结果一个差点被涡轮叶片切碎，一个差点被发动机内芯绞死；鹰眼还是入侵了母舰的系统关停了一个发动机引致母舰的坠落、黑寡妇还是被浩克追打了一路之后跟鹰眼来了个单挑。至于其他人，他们都忙于对付鹰眼带来的那批雇佣军了——那些人竟然都带了遥控炸弹，打算在母舰上的十数个点引爆！

好吧，其实佐罗已经尝试过阻止这个结果了。他当初借着参观母舰的名义，在母舰的各处地方放置了一些屏蔽器，结果的确阻止了其中那几个超级英雄们来不及发现的炸弹的爆炸。可是最关键的那个——他趁着跟班纳胡侃而放置在他的工作间的——竟然被清理掉了！如果它还在，应该可以阻止鹰眼通过那根权杖和洛基而找到天空母舰的确切坐标，那样的话就不会有之后的各种爆炸各种坠落和各种失联了。

最可惜的是，科尔森还是挂了……虽然他以后应该还是会复活。

不过老实说，当初他放置那些屏蔽器的时候也对结果没有太大的期望，只能说是尝试一下而已。其实比起改变些什么，他更喜欢接下来可以预知的那一段未来。

那么，在天空母舰上大伙都在为科尔森的牺牲而哀伤与愤怒的时候，佐罗又在哪里？

福克斯(Forks)，美国华盛敦州克拉勒姆县下属的一座人口才三千五百多的小镇。小镇许多年以来经济就一直以伐木业为主，不是什么富裕的地方，临近也没有什么交通中枢、军事基地之类。因此，当一架看上去非常先进的战机低空缓缓掠过时，马上引来了许多好奇的目光。更是有附近的熊孩子边抬头边跑，追着闹着。也有熊大人扔下手上的活计，上车打火踩油门一气呵成……

战机上的佐罗注意到这一幕，有点郁闷地稍稍加快速度。甩开一段距离，来到一片树林上空之后，他索性再次压低战机的高度，借着那些大树遮挡那些熊家伙们的视线。然后又花了好一会，他终于发现目标建筑了。

而目标建筑里也有好几伙人跑了出来，看着他的战机。

噢，是他“借用”的神盾局的昆式战机。

当战机缓缓降落，本来还饶有兴致地看着的那些人警惕了起来。尤其是一身黑甲还背着武器的佐罗从战机上下来时，那好几伙人都绷紧身体，有的抬手有得压腿，一副要战就战的样子。

“哇哦，这里就是卡伦家族的大派对了吧？”佐罗说了这么一句，让对面那些家伙更紧张了。

一个金发黑瞳的中年英伦帅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我是卡莱尔卡伦。”他皱着眉说道，“或许冒犯了，不过，你是谁？”

真有礼貌，果然是吸血鬼中的圣母。

“你们可以喊我革_命家。”佐罗笑着说道，“而你们就是反叛者，对吧。”

话音落下，那边几个赤果着上身的家伙纷纷吼了一声，变身狼人，猛地窜过来跑到佐罗的身后，半包围着他。而其他的那些“人”也纷纷围了上来。

然后一位面瘫的比卡莱尔年轻一点——只一点点——的帅哥开口了：“你到底是谁！”

“我没恶意。不过，你就是爱德华卡伦了？”佐罗还是非常淡定，“我想问件事，你能读到我在想什么吗？”

这位面瘫帅哥，也就是爱德华卡伦，凝神盯着佐罗看了好一阵，然后很轻很轻地摇了摇头。

“我感觉到你在笑，但我读不出你在笑什么。”

“唔，有点可惜。”佐罗这么说着，同时看向爱德华的身后。

这个应该是他老妈，然后是大妹/弟媳，二弟/二妹夫，紧接着小孩是女儿了吧，在旁边就是伊莎贝拉斯旺……不对，是伊莎贝拉卡伦了，比想象中漂亮些，而且还没有想象中那么面瘫。佐罗上下打量了这位为了爱什么都可以不要的女人一眼。话说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克拉蕾还是女孩呢。

佐罗对她的兴趣到此为止，真正让他来到这个小地方的，是她旁边的那位。

爱丽丝卡伦。

“嘿，爱丽丝，给我来个预示怎么样？”佐罗很自来熟地喊道。

爱丽丝的吸血鬼超能力是预示未来，这就是佐罗来这里的原因。

听了他的话，爱丽丝有点不知所措。她看了亲人们一眼，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我看到了……你在一个满地都是尸体的地方，有那个斯塔克钢铁侠的，有拿盾牌的，有红披风的，有打扮得跟蝙蝠的，有坐轮椅的，很多很多，全死了。而你拿着一把刀，上面满是血……”闭着眼的她忽然整个人都在发抖，“我的天啊，你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你把那些人全杀了！”

这个预言一出，周围所有人都不知觉地后退了一些。爱德华和卡莱尔更是直接回到了自己亲人们的身边，更加紧张地望着佐罗。

对于这个结果，佐罗也有些意外。没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他歪着头想了想，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爱丽丝的预知未来是带着强烈主观性的。

“再试一次。”他将右手提着的一个黑色垃圾袋扔到卡伦一家的，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现在呢？”

看到从垃圾袋里滚出来的东西，卡伦一家，甚至周围所有穿着衣服的家伙们，全部惊呼了起来。

那是三颗头颅。阿罗、凯厄斯和马库斯，沃尔图里那三位活了三千年的领袖的头颅。他们这些沃尔图里的“反叛者”们是不会认错的！

“你，你……”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

面对这一个个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出来的无聊的问题，佐罗耸了耸肩。

“你们看过新闻了吧，唔，不知道有了没。这么说吧，最近我受雇与某个政斧组织，解决了一批非法集会的吸血鬼。听说你们与他们敌对，所以告诉你们不用麻烦反叛了，你们的派对也都散了吧。”

吸血鬼们，还有狼人们，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还是卡莱尔有礼貌识大体。虽然看上去还是有些紧张，但更多的应该是惊喜吧。

“虽然这个结果有些出乎我们的预料，但还是感谢你的出手。”

点了点头，佐罗再次看向爱丽丝：“好了，这三个头颅就是我出的价格。快说说我的未来，然后我就离开，你们也可以赶紧去把这三个玩意烧了。”

“嗯！”

这一回爱丽丝主动了许多。在紧紧地看了佐罗好一阵之后，她闭上双眼。

“看到了，还是那个有点荒凉的地方，不过似乎有些不一样……那些尸体……画面里你还是拿着一把沾满血的刀，但比起刚才的阴暗，这一次你身上的色彩鲜明了许多……”爱丽丝忽然愣了一下，惊讶地张开双眼，“我的天啊，你拯救了他们，你变成英雄了！”

得到这个答案，佐罗反而没有如大伙想象的那样高兴起来。

“切，果然是够主观性的。”说了这么一句，他转头就走，背影看上去有点消沉，让一众暮光吸血鬼与暮光狼人有点不知所措。

不过既然心头大患已经没了，大家就狂欢吧——这是大部分“人”的想法。至于剩下的那么几位，谁又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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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终于来了，但不是那里

昆式战机在曼哈顿周边一个几乎没什么人的地方停了下来，战机上的佐罗却提不起从里面出来的劲。

驾驶着战机从美国的大西北飞到正东，一路上佐罗强迫着自己不要去想那个预言结果，但还是情不自禁地想了，越想越郁闷。爱丽丝卡伦的预示能力的确带着强烈的主观性，同一件事上可能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发展，就比如佐罗的未来。但抛开主观性和最后的结果不说，那个“同一件事”是极有可能发生的。那么问题来了，不管是疑似在某个场景下杀死所有超级英雄，还是在同一个场景下救了所有超级英雄，不管是恶魔还是英雄，那都不是他想要的未来！

走了一趟还平添烦恼，或许本来他就不应该去问的。可是当时难得知道有一个可能有答案的机会，不问的话又会觉得不甘心。

“呵呵，我不应该是这篇文的主角吗，作者你干什么吃的，不是应该让爱丽丝卡伦直接看不到我的未来吗？哪怕是看到未来的世界里没有我也好啊！你这个……”

作者没准他把脏话说出来，默默地让他接了个电话。

低声低估了一句不知道什么，佐罗无奈地接通电话。结果里面马上就传出了黑寡妇的声音。

“你在哪里，干什么去了？”

佐罗无奈地回应：“我在自艾自怜呢。怎么，抓住洛基了？不会又要开什么碰头会吧？”

“你说的那些我们都已经做过了，在没有你的情况下。”罗曼诺夫没好气地说道，“我们刚遭遇了一场挫折。洛基已经跑掉，他还有一支外星人大军。现在我们需要你到场了！”

某人这才轻轻笑了笑：“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你们什么时候过来？”

听到这话，罗曼诺夫似乎愣了一下。

“过来？不要告诉我你早在想到洛基会在哪里开启传送门。”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事实上，我们这边已经快到了。你在哪？”

“我在……”刚开了个口，佐罗忽然觉得有些不妥，有点不确定地问道，“难道洛基不是准备在曼哈顿开启传送门？”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罗曼诺夫“噗哧”笑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这种弱弱的语气……OK，说正事。本来斯塔克和理查兹博士他们也以为洛基的传送门会在曼哈顿开启，毕竟开启传送门的其他条件洛基已经让塞尔维格博士弄好了，就差一个功率足够的反应堆。考虑到洛基的自大和对我们这支队伍的了解和警惕以及洛基的本性，斯塔克他们一致认为洛基会将传送门开启在斯塔克大厦的楼顶。那栋大厦就是由方舟反应堆供电的。只是我们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在我们这支队伍计划的最初，另一个人也在名单上。说起来鹰眼在被控制之后真把我们卖得够彻底的。不过重点是，那个本来应该加入我们的人那里也有功率足够的反应堆。”

佐罗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让我猜猜，蝙蝠侠？”

“没错，蝙蝠侠，布鲁斯韦恩。”罗曼诺夫听上去还是笑意盈盈的，似乎一点都没有被即将到来的大战所困扰，“所以，嘿，你赶紧滚到哥谭来！”

又或者她只是想看佐罗出丑而已。

好吧，佐罗以为自己本来就够郁闷的了，现在起码是郁闷的二次方。得亏他在离开福克斯小镇之后直飞曼哈顿来呢。还好，哥谭跟曼哈顿同处美国东部，而且都算是最东的那部分，离得其实不太远。只是……为什么又是哥谭！

“真该有人把这片地方烧成灰烬！”

望着终于出现在自己视线中的哥谭，佐罗忽然想起了这句宿醉三傻里斯图说过的话。他非常赞成。毕竟是“民风淳朴哥潭市，人才辈出阿卡姆”啊……

再望远一点，一道荧光蓝色的光柱已经贯通天地，天上多了个大窟窿。而光柱所在的水平位置，看那个大大的“W”，那就是传说中的韦恩大厦。

这就奇怪了，不是说韦恩企业不够给力，但韦恩大厦里竟然有反应堆？尤其是在不久前才发生过贝恩和核武器威胁事件的情况下？这可不符合蝙蝠侠——布鲁斯韦恩的风格。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哥谭可以被烧为平地、炸成废墟什么的，但不能是外星人，更不能是丑到爆而且科技程度其实不算太过发达、通过一艘中枢宇宙舰就连同所有作战单位的外星人。还记得原本这场大战的最后斯塔克借用核弹炸掉齐塔瑞的宇宙母舰之后，那些齐塔瑞人全部像没电了一样倒下吗，可以推测，是宇宙母舰控制着所有作战单位的缘故，从意志到精神到身体。会发展到这种程度的，一般都是高度聚集的文明。如果地球被这样的文明统治，佐罗的雇佣兵生意就做不起来啦。

唔，最主要还是丑到爆这一点。

盯着从天上的大窟窿里陆续飞出来的一架架齐塔瑞飞行器，佐罗驾驶着昆式战机飞过去，上手就是战机底部的重机枪。战机一个俯冲之后猛地上提，以几乎与莹蓝色光柱平行的姿态逆流而上，瞄准了那个大窟窿。那些齐塔瑞飞行器刚出来就被重机枪的子弹打掉。这十多秒里，佐罗以一架战机之力堵住了那个洞口。

“长官，你确定他是刚学会开昆式战机的？”远方的天空上，正在往哥谭驶来的神盾局天空母舰里，通过卫星密切关注着局势的希尔忽然说道，“除了失踪好几年的米奇罗西，神盾局里恐怕没多少人有这种驾驶技术了吧？”

弗瑞皱了皱眉：“罗曼诺夫的确说过他在之前被她接往这里来的时候仔细观察过昆式战机，而当时的主要驾驶员也说了他问过许多关于操控昆式战机的问题。现在只能说，他的学习能力和创造能力非常优秀。”

何止是非常优秀，简直要逆天了好吗！

然而再逆天也不可能违背物理定律。昆式战机是可以空中悬停，但那是水平状态下的短暂悬停，而不是垂直状态。佐罗控制着战机垂直向上飞了将近二十秒，已经到达极限，终归得绕回更低的水平面。而他一这么做，刚被战机的重机枪子弹流堵住的大窟窿又洞开了，一架架齐塔瑞飞行器再次陆续飞出来。

其实哪怕佐罗能违背物理定理将战机垂直悬停，那个洞也要堵不住，因为齐塔瑞的宇宙战舰要从大窟窿里钻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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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同性相斥

那是一种庞大的航空战舰。用“行家”的话来说，就是某款战略游戏里虫族重型单位利维坦和古代传说中同名邪恶海怪的杂交体。是的，它是一种生物——或者被改造的半机械生物。它的体积与神盾局的天空母舰相比也小不了多少——好吧，这个说法有点夸张了。而更夸张的是，与一共只有四个涡轮发动机、少了两个就要杯具的天空母舰不一样，齐塔瑞的宇宙战舰可以在空气——甚至真空——中，与海洋里的鲸鱼一般游动。可上可下可左可右。关键是，它有着无比坚硬的外壳。别说昆式战机的重机枪了，连钢铁侠的掌心炮与激光源都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的损害！

说到钢铁侠，这家伙直接飞到佐罗那架昆式战机的驾驶舱窗外，在窗户上敲了敲。同时他的声音也接入了战机的通讯系统。

之前佐罗可是一直没有打开通讯系统，让神盾局那边一直以为系统是战机之前在拉斯维加斯坠落时损坏了。而现在，斯塔克强势地黑了进来。

“嗨！看来你也在那种鬼东西身上吃瘪了。有什么主意吗？”

斯塔克这么说着的时候，齐塔瑞战舰——姑且以“利维坦”称之——又撞断一栋大楼。要不是有人控制着，想来第一个倒下的就是45层高的韦恩大厦了吧。

“你可以趁它张嘴的时候，效仿先知约拿，钻进它的肚子里搞破坏。我想它的内部肯定没有外部那么硬。”佐罗通过战机的通讯系统回应，“只是即便进去了，以它的体积你的武器规格，估计得一段时间才能搞定它，除非你能在里面找到它的心脏或者能源供应点的位置。”

“呃……”

“而且还有一点，你应该不会认为这种生物战舰只有一只吧？而你胸前的反应堆能支撑多久？”

斯塔克只是因为情况不太好也不知道多少敌人的情况，所以才没想太多。现在听了佐罗这番慢条斯理的分析，马上就明白了。他有点郁闷也有点无奈地隔着战机的窗户看了佐罗一眼。在这个时候还能这么淡定的，只有这个雇佣兵了吧。

“你就不担心我们失败了，洛基和他的军队统治了全人类？”斯塔克问道，“到时你的雇佣兵生意也会受到影响吧？”

哪怕有某个家伙挡住了一边窗户，昆式战机依然在佐罗的控制下又绕了一圈，再次干掉好几架齐塔瑞飞行器。

“你猜我在洛基当了这个世界的王之后会不会加入他？”佐罗随意地反问了一句。

斯塔克也不呆在昆式战机的窗户外了，往利维坦那边飞了过去，几下燃烧弹将那只大玩意吸引了过来，带着它远离已经被破坏得很严重的地面建筑群。同时，他与佐罗的通讯也没有中断。

“我猜你不是那种喜欢听从命令被指到哪就打到哪的家伙，也不是喜欢合作的类型。所以……”说到这里他在半空中耸了耸肩，结果差点被利维坦吞掉——好吧，真被吞掉了。不过几十秒之后，随着连绵不断的十数声爆炸，这只利维坦终于化成漫天碎块，而斯塔克也被爆炸的余**了出来，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Well，你说对了。”佐罗的战机内再次响起斯塔克的声音。听得出来，斯塔克即使在有着超强减震能力的钢铁战衣内，依然受了不轻的伤。“希望这种玩意只有一只，不然的话我得准备多少个最新的反应堆才能……”

没等斯塔克将这话说完，随着站在某一架齐塔瑞飞行器上的洛基一声“把剩下的都派出来”，一只只利维坦开始穿过天上那个大窟窿传送门进入地球了。

一只利维坦就已经造成那么大的破坏，现在看上去，起码有十只准备穿过来。而传送门另一边看不清的更远处，肯定还有更多！

“OK，大家有什么意见的可以说出来了。”望着率先穿了过来的几只利维坦，斯塔克在愣神了片刻之后说道，“我们现在乐于接受任何新想法！”

他这一番话是对所有在线的超级英雄说的。其中就包括某个兜兜转转最后还是需要与其他超级英雄合作的家伙。

蝙蝠侠。

一开始神盾局组建超级英雄的队伍找上蝙蝠侠时，他拒绝了。不太喜欢与别人合作，这只是很小很小一个方面的原因。事实上，蝙蝠侠与尼克弗瑞在某个宗旨上可谓所见略同。蝙蝠侠通过建立他自己的恐惧标签，用恐惧来压制哥谭内的那些不好的风气。而尼克弗瑞则准备用超级英雄的队伍来宣告正义一方的不好惹、人类一方的不好惹。两者其实差别不大。蝙蝠侠也欣赏这一点，只是他不喜欢后者做show一样的风格。而做show对于弗瑞来说又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这能增强普通人们、各界高层们对神盾局的信心。有了这一点不合的理念，再加上蝙蝠侠也对政斧组织的作风没有好感，双方几乎不太会走到一起。

而事实上，经过了在天空母舰上的一番内斗之后，超级英雄们成立的临时队伍也算是绕过神盾局了。而神盾局在这整个项目里的身份也从主导者降格为协助者。自作自受？倒霉？谁理会呢！

说回蝙蝠侠，他没有第一时间加入超级英雄队伍、而是推荐野猫盯上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哥谭出了问题。

米兰达泰特终于还是跳反了。

这位明里的圣母，暗里的……唔，也不能说是biao子，只能说是心机女。在失去贝恩这个最大的助力之后，这位心机女就知道自己的复仇不可能成功。作为韦恩企业的董事长，作为一位称职的情_人，她发现自己可以影响布鲁斯韦恩，但不能改变蝙蝠侠的想法，于是，她铤而走险，找上了之前从阿卡姆疯人院里逃出来了的企鹅人，策划了一场袭击，通过手掌韦恩企业大权的优势从好几个从事能源开发等业务的分公司调集足够的原料，在韦恩大厦组建出一个能覆盖小半个哥谭的核反应堆。而企鹅人和他那些新招来的手下就是她请来的打手。他们用小半个哥谭的生命来威胁蝙蝠侠，让其准备一场记者会表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并当众自杀。

蝙蝠侠揭露身份是一件大事，当众自杀又是一件大事——更大的事。如果真的那么做了，那就死也无法翻身了。而米兰达也没打算遵守承诺，在蝙蝠侠当中自杀之后真的不引爆核反应堆。

可惜这位心机女太不走运了。她的核反应堆被洛基盯上，她本人更是被洛基用权杖控制了心神。她不但对蝙蝠侠暴露了自己是上一任雷霄古的女儿这个身份，而且所做的一切还给洛基做了嫁妆。洛基用她的核反应堆激活宇宙魔方的能量，给齐塔瑞军队开启了传送门。好吧，因此本来走不开的蝙蝠侠索性就不用走了，也不得不加入到这新的一场战争里。

“必须尽快关闭传送门。”当斯塔克说了那一句之后，蝙蝠侠就立即说道，“在想办法的同时，还要应付已经落到地面和还在空中的那些外星人。”

“嗯，你没说错。”斯塔克淡淡地回应。他这是在吐槽对方说了等于没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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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兵分三路——呃，四路

“他的意思是‘兵分三路’，将任务分成三个部分。首先，神奇先生的超能力，无论是空战还是地面接战都发挥有限，只能算是辅助，而他本身有着一位高水平科学家应有的各种素质，听说几乎精通所有领域的科学技术？正好，就由他来想办法解决传送门的问题吧。”

“老蝙蝠倒是可以在地面帮下忙，但他的效率也不会太高，起码比不上变种人们。所以我建议他还是跟着神奇先生，在神奇先生破解宇宙魔方的难题时从旁保护避免那些齐塔瑞人干扰。同时他也可以兼职研究。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他也有是点技术的。”

“同理，斯塔克也可以加入到神奇先生那边。他对机械科技有不少研究，或许可以出点主意。而他也可以同时发挥他的战斗力用在保护神奇先生之上。”

一连三段话，出自某一个对频道上大部分人来说有点印象但相对比较陌生的声音。不过不得不说，对方的提议有理有据，似乎还不错。甚至有人觉得这个人的想法与他自己的出奇地吻合——除了其中的某个称呼之外。

“你是谁？”蝙蝠侠问道。

那人却没有直接回应。

“说完传送门方面的，再来聊聊天空的。索尔、暴风女和霹雳火就可以。前两者的雷电甚至能对齐塔瑞的鱼形宇宙战舰造成伤害。这可是一般的物理攻击做不到的，哪怕是炸弹和小型导弹。冰人和火人也不是不行，但他们不能飞，站在高处的话又太危险了。自行斟酌吧。我更建议他们先留在地面。对了，还有鹰眼，他也可以对空，他的视线也会对战局有很好的帮助。而且对于他，就不用说什么危险之类的话了。他是大人了，会知道分寸的。”

“地面还是美国队长来掌握，组织救人和对地面的齐塔瑞人反攻，那些方面他本身就非常在行，让其他人配合就是了。”

佐罗一边说，大伙一边抵御齐塔瑞人的攻击一边听，倒也是挺和谐的。

“最后我重点提两个人。一个是布鲁斯班纳。以他的才学本来也应该加入到神奇先生那边研究解决宇宙魔方和传送门的问题，但他变成浩克之后却又是你们这边的最高战力，可以用来适度攻坚和扭转局部战局。所以，就这个来看，浩克比布鲁斯班纳重要。”

“另一个是罗曼诺夫女士。她还差我一顿晚餐，你们可不要让她死了。”

好好的一个严肃的话题，就因为佐罗最后一句话而变得荒唐起来。作为“女主角”的罗曼诺夫直接笑骂了出来：“嘿，闭嘴吧，你这个家伙。”

其实她，还有其他一些包括美国队长、钢铁侠和变种人那边都很奇怪，他们都以为佐罗在说另一个人的时候指的是克拉蕾呢。甚至连克拉蕾也是这么想的，结果知道不是之后，感觉非常郁闷呢！

此时的她拿着一把从齐塔瑞士兵那捡过来的，唔，就叫它“能量步枪”吧——拿着这么一把齐塔瑞出品的带刀刃的长条状能量步枪，克拉蕾与幻影猫、罗刹女她们一起，在钢力士和野兽的掩护下对付着地面上的齐塔瑞人，不时也放下暗影猎手的技能什么的。

“佐罗的主意不错，没有其他意见的话，暂时就这么定吧。”公共通讯内，美国队长立即拍板，“索尔、暴风女、霹雳火、鹰眼负责天空，神奇先生、蝙蝠侠、钢铁侠处理传送门的问题。浩克，哪里敌人多你就砸哪里！至于地面，就交给我们其他人吧。冰人和火人也加入我们地面部队。”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理查兹博士，关键还是在你们那边，所以，尽力吧！”

“我会的。”神奇先生随即回了一句。

眼看着大伙各就各位，拎着神奇先生往韦恩大厦楼顶——宇宙魔方所在处飞去的斯塔克忽然想起一件事。

“等等，嘿，那个，唔，你这次的外号是什么来着？”他一言不合又调侃了起来，“我也觉的你的意见不错，除了其中一点——你把你自己放在哪一条战线了？第四条？”

“呃，斯塔克，你抢我台词了。我真想说第四条的。”佐罗的声音再次响起，“说起来拉斯维加斯那一次，神盾局的那一位还没给我报酬……”

这里之所以会是省略号，因为它的结尾不是佐罗的声音，甚至不是人声，而是撞击声和爆炸声。大伙错愕地抬头一看，结果刚好见到不远处的天空中，某架昆式战机被其中一只利维坦迎头咬上的一幕。

“我的天啊……”

整架昆式战机被咬碎，其中大部分毫不意外地从空中掉落。只是这部分掉落的里面，并没有某人的身影。事实上，战机的驾驶舱位置首先迎来利维坦的血盆大口，很干脆利落地被吞进去了。

一时间，公共通讯上没有了声音。得亏克拉蕾刚好在放大招，没有看到这一幕。不然的话，估计她的哭声已经传遍所有在线的人的耳朵了。

不过大家也不用担心。俗话有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呢。

此时佐罗就左手将一把直刀插在利维坦的管壁上以固定身形，另一只手同样直刀，不过那是在对抗这利维坦那挤压过来要将他吞下去的肌肉了。

接下来佐罗一直也这种左手右手两把刀的方式让自己不断地缓缓地进入利维坦的内部，把这只利维坦搞得苦不堪言，各种挣扎乱动。外面一直有关注着的超级英雄们也知道某个祸害还在里面没有挂掉了，也是松了口气。

佐罗的前进路径没有一直顺延利维坦的主要食道。凭着那两把堪比艾德曼合金的直刀，他一直在利维坦内部各种切割、各个部位乱窜。结果让佐罗失望了。利维坦虽然也是生物和机械技术的杂合体，但机械化程度太低了。主要的基础还是生物的本身，对于地球人、对他来说都不具有复制性。所以他不想在这种恶心的地方呆下去了。花了又好几分钟，他在利维坦那甲壳没有那么硬的腹部附近开了一个洞，往下方一栋大楼处跳去——那只被他折腾了小半个小时的利维坦已经开始坠落，估计是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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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牛角尖

一只利维坦搞定，只剩下……唔，只剩下十八只了（佐罗：等等，你确定这里应该用“只剩下”？）。

虽然有鹰眼、霹雳火、暴风女和雷神索尔不断攻击，尤其是后两者用他们的雷电麻痹住将要从大窟窿传过来的利维坦，几乎将整个传送门堵住，但在那之前就已经有十多只从传送门的另一端那个未知空间穿梭到地球来了。而在那之后还有好几只直接顶开堵住传送门的几只，强硬地穿了过来。于是，十八只利维坦几乎遮住了哥谭所有阳光，给哥谭投射了压得每个人的心都沉甸甸的阴影。

还有好几只正要挤过来呢！

关键还是传送门的装置——宇宙魔方那边。当佐罗从高空跳落，用双刀插进大楼的外墙以降低下落的速度时，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将某个大大的“W”LOGO切成两个“V”，这才知道自己是落在韦恩大厦了。

而宇宙魔方就在韦恩大厦的天台，上面似乎正在进行一场战斗。

随便从身边找了个窗户打破之，佐罗进入韦恩大厦内部，然后没多久就来到天台。

神奇先生里德理查兹交手托腮，皱着双眉，旁若无人地盯着那还在通过宇宙魔方维持着传送门的设备。设备的旁边，天台的地面上躺着一动不动的塞尔维格博士。他没死，他也是被洛基控制的受害者，但暂时没有人想要救醒他。

鬼知道这个复合宇宙的塞尔维格博士有没有在传送门设备上设定什么可以关闭宇宙魔方外的能量罩的保护装置，而作为某件可能上的关键物品——洛基的权杖——则不在这里。所以……塞尔维格你还是继续睡吧。

钢铁侠正飞在韦恩大厦的上空，一炮又一炮地击落那些往这边接近的齐塔瑞飞行器。于浩克在附近各种跳来跳去强势拉住众多齐塔瑞人的仇恨的情况下，他的守护工作还做得不错。不过据佐罗估计，他的能源应该也支持不了多久了。而这想来就是蝙蝠侠只是又一下没一下地甩蝙蝠镖的原因。这位哥谭的守护者大概是跟斯塔克商量好了，轮流发力吧。

而佐罗赶上来之后，刚好一大波齐塔瑞人踩着飞行器飞过来，他也刚好看到两位亿万富翁兼花花公子的“合体技”。只见蝙蝠侠一脚瞪着天台的围栏，手上用力扯着一根钢索。钢索的另一端在钢铁侠的手上，后者以蝙蝠侠为圆点，带着钢索专门盯准齐塔瑞人的飞行器就掠过去，带动钢索将齐塔瑞人从飞行器上刮下来，或者干脆让飞行器破坏。两人保持着一个很高的同步率，既没有因为太快的速度而让作为定点的蝙蝠侠承受超出承受范围的压力，也这种的方式肃清这片漏斗形——不，是半球形——的空域，有效地节省了能量和弹药。

不过，这种方式就只能对付齐塔瑞人的小飞行器了，碰上利维坦的话马上就得跪。幸好浩克马上跳了过来，猛地将利维坦撞开。而另一边的锤哥也带着锤子在这只利维坦的背上来了个超级英雄式的降落，狠狠地一砸。

雷电透过甲壳往内渗透，还有浩克追加的N记重拳，再加上钢铁侠一枚所剩不多的小型飞弹直接插进甲壳的一个裂口内，以及某人也聊胜于无地射了几枪，终于，这只越过索尔与暴风女的“电网”的利维坦开始坠落。

好消息，只剩下二十一只了……

朝这边天台上的几人点了点头之后，锤哥飞回了原来的位置，继续他储电放电储电放电的循环。浩克则闷着头离开了，那些在空中来来回回的齐塔瑞飞行器很让他生气。可拿着钢铁侠和蝙蝠侠都回到原先的状态，某人也收回他的手枪，问了一句：“有什么进展了？”

“你看我们像是有进展的样子嘛？”斯塔克的声音传了过来。如果不是他还要应付齐塔瑞人们，估计他的吐槽就要在飞过来之后当着佐罗的面“吐”出来了。

“这是我们从未接触过的科技。”神奇先生也难得烦躁了起来，“即使有这个设备摆在我们面前，以我们目前的知识储备，让我们去对付传送门技术、虫洞科技，就像是迫使青铜时代的古人去接触黑火药。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处理不当，都有可能导致比现在更坏的后果。所以……呼，我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这还真让佐罗意外了。总不能等着神盾局背后的世界安全理事会射一枚核弹过来再让斯塔克带到传送门的另一边吧？先不说世界安全理事会的人会不会真的那么狠，目前钢铁侠可不一定有足够的能源呢！

“你也是这么想的？”佐罗看向他一直刻意无视的蝙蝠侠，有点期待地问道。

“我想我们应该尽力地、大胆地去尝试，不要太过保守。”蝙蝠侠淡淡地回应，“不过与此同时，我们也应该做好做坏的打算。”

听到这话，连一直很入神地看着那个传送门设备的神奇先生都惊呆了，钢铁侠更是直接问了出来：“你是说……我们应该准备核武器？”

蝙蝠侠只是转头看着斯塔克，并没有出声回应。不过这也算是默认了。

神奇先生吞了吞口水。

“好吧，不得不说，今天的意外实在太多了些。”

佐罗下意识地碰了碰自己头盔上的犄角，无奈地说道。谁能想到哥谭的守护骑士竟然有想过往哥谭扔核武器？！

“这里我肯定是最外行的那个，但你们似乎走进了一个误区。”佐罗想了想，继续开口，“虽然即使切断电源宇宙魔方也能自主供能，维持那个包裹在外的能量罩的消耗，但既然塞尔维格当初可以安装和设定，那就肯定有可以再次接入的方法。现在大家不是需要你们掌握这种科技，而是只需要你们改变目前的状况。我想，科技含量越高的，肯定也对精准度有一定的要求吧。那改变一个设定的数字如何？甚至我们不一定要你们把传送门关闭了，而是只需要你们将传送门改道另一个地方，只要不是齐塔瑞军队所在的空间就好！”

里德理查兹、托尼斯塔克和布鲁斯韦恩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然后对视了起来。

“你们不行的话，就找浩克来，想办法让他变回布鲁斯班纳！”这算是激将法了。然后佐罗再看向蝙蝠侠，“还有，我赞成你的说法，大胆地去做。最后还是不行了，还有什么结果是比你们的最后手段——核弹——还差的？所以别害怕尝试，哪怕出了意外引起爆炸又怎样，看这个设备是不是会浮在半空！”

（PS：这里的韦恩大厦采用诺兰蝙蝠一的版本，原型是芝加哥期货交易大楼。将W切成两个V，由于W标志不是正体，其实更应该是两个U或者一个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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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我的任务是打酱油

“呃……你什么时候变成知心姐姐了？”斯塔克忽然对佐罗说道，“这不像你的风格。”

被呛了这么一句，佐罗那张面甲下的脸色有点古怪。

“好吧，那我的风格是什么？还有，你竟然还知道知心姐姐？”

“噢，为了研究你，我最近了解了一下华夏那边的文化。”

听了这话，一旁的蝙蝠侠若有所思。

“那你要白费力气了。你说的华夏跟我知道的华夏不是一回事。”佐罗耸了耸肩，“还有，知心姐姐不是这么用的。”

然后没等对方回应，他继续开口：“好了，你们三个是整批人里智商最高的了——除了班纳和我（斯塔克：拜托，你是认真的？），所以这边交给你们，我到别出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还有，你们可以把塞尔维格弄醒，似乎头部遭到重击之后可以脱离洛基的控制，有鹰眼这个例子。所以，是时候让塞尔维格起来赎罪了。”

“哈哈”笑了两声，佐罗直接来到天台的边缘，跳了下去。

这片地方瞬间沉默了好一阵。

神奇先生已经开始大胆地捣鼓着那个仪器，塞尔维格还没被弄醒。还飘在半空的斯塔克忽然朝布鲁斯韦恩说了一句：“嘿，蝙蝠，他划破你家外墙了！”

“所以？”这么说着，蝙蝠侠来到塞尔维格身边，拍了对方好几下。

“所以找他赔偿啊！”

面对斯塔克的这么一句，蝙蝠侠并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瞥了对方一眼之后一边继续盯着那个设备，一边缓缓地开口：“听说你曾经有一段比较失落的时候，还在你的别墅里跟你的那位好朋友詹姆斯罗迪打了一架。让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事后有找罗迪上校赔偿吗？”

“怎么可能……好吧，我理解你的意思了。不过罗迪不一样，他是我的朋友，而且他当时是为我好。而现在佐罗……”

“在我看来一样。”蝙蝠侠随意地说道，“我有点意外，你竟然这么在意这些。”

“我怎么可能在意这些……好吧，我被你绕进来了。”斯塔克郁闷地说道，“你这个家伙真没趣，我本来只是开个玩笑的。”

而蝙蝠侠还是那副遗世独_立的样子：“我知道。”

于是斯塔克很识趣地没有再去自讨没趣了，转而看向忽然变得有点雀跃的神奇先生。

“理查兹博士，有什么发现吗？”

“噢是的。”神奇先生这已经不止是雀跃了，而是兴奋和激动，“得益与那位佐罗的提示，我有了一个主意。有点冒险，但一旦成功了，我们就可以在最短时间内结束这场战争！”

听他这么一说，蝙蝠侠也凑了过来：“博士，我们在听。”

“太好了，正好需要你们的帮忙！”

三位全世界智商最高的那一批人这个韦恩大厦的楼顶商量了起来，可怜的塞尔维格被无视了……

与此同时，整支超级队伍的第四路人马——佐罗，正“巡视”着整个战场。

作为整个战场上最闲的家伙，佐罗也不是什么都没干。事实上，他一路从韦恩大厦杀出来，短短的时间内干掉的齐塔瑞侵略者可比队伍里不少人从战斗开始到现在杀的都要多。只是他表现得太随意了，闲庭信步，手起刀落，很容易就让人以为他在偷懒。

这也是因为他一路走过来遇到的齐塔瑞人都比较零散。而现在总算遇到一波二十多个全部拿着能量步枪的齐塔瑞小分队了，结果刚一碰面他就中了一枪。蓝色的能量弹击中他的右肋，足以与突击步枪的子弹抗衡的加强版凯夫拉盔甲上马上多了一处明显的凹陷。

“Ouch，好心痛，这玩意很贵的！”某人又自言自语了，“该死，什么时候等我有钱了，我一定要找咕噜，啊不，尤利西斯克劳，让他给我弄一套振金雕花拉丝全身铠！”

有点怒了，他将两把直刀在身前迅速，不，高速地挥舞了起来。一片几乎密不透风的银光刀影，那连串而来的莹蓝色能量弹竟然无一例外地被挡下来了！

“外星人们，颤抖吧。你们正在面对的，是单身几十年的老司机的怒意！”

无厘头地吐槽了这么一句，他竟然还能加快左手的挥舞速率，保持着那一片“绝对防御”，同时空出右手将刀猛地甩向前方！

那把直刀一下子刺穿当先一位齐塔瑞人的胸口，还将之带着撞到其背后，使得这两位齐塔瑞人被串了起来。

而更夸张的是，随着佐罗右手做了个招手的动作，那把直刀竟然响应了，往回飞，还带着两具齐塔瑞尸体飞了好一段距离。

这可看得赶过来支援的黑寡妇、蜘蛛侠和美队目瞪口呆。

“你的刀还能这么做？！”某位九十多年的老古董跟开了眼角似的，双眼瞪得前所未有的大。

蜘蛛侠这个小屁孩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甚至一时间忘了自己还在战场上，呆呆地看着佐罗的刀呢。

“噢，这没什么，你可以让斯塔克给你的盾装一个。只要你描述一下刚才你看到的情况，他就能想明白原理的。”见来了两位帮手，佐罗笑着说道，“那么，既然你们来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这么说着，他趁美队举盾撞进齐塔瑞人的队伍里、吸引住敌人大部分注意力的时候，停下高速挥舞了好一阵的左手，甩了甩放松下，再冲过去三两下收掉两个人头。然后没等美队他们答应，他就扬长而去。

“你在干什么？！”

罗曼诺夫朝着他的背影喊道。结果他头也不回就回了一句：“我相信你们能搞定的。我就先去看看哪里需要帮忙了！”

由于到达地面的齐塔瑞人实在太多，超级英雄们的地面部队从一开始就被冲散了，分成三个部分。在“挥别”黑寡妇、蜘蛛侠和美队之后，佐罗很快就看见变种人们了。钢力士皮特主坦，野兽汉克和金刚狼罗根算是近战输出。罗刹女玛丽因为自身的变种能力还没能掌握好，只能待在钢力士、金刚狼和野兽的保护圈里，拿着齐塔瑞人的武器当远程输出。幻影猫凯蒂借着虚幻切换的能力不断出现在齐塔瑞人的身后、脚边，将敌人扯进地里。

冰人和火人还是加入到空战那边，帮索尔和暴风女他们拦截利维坦。克拉蕾却是一直待在汉克的队伍里，跟罗刹女一样在保护圈里当输出，不是还客串一把控场职业。那是敌人比较多的时候，现在局面倒是不需要她用出半吊子的暗影猎手能力。而这支变种人小队在汉克的指挥下，进退有据，跟绞肉机一样将招上他们的齐塔瑞人们一一“绞”掉。

其实汉克也有资格加入到神奇先生他们那边，帮忙想办法对付传送门的。不过几位变种人小年轻明显更需要他，而他也不放心他们。所以，平时更喜欢用脑子的他只能在这里干体力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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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可怜的洛基

佐罗只是随手砍翻几个齐塔瑞人，随即就跟变种人小队擦身而过。没有打招呼，甚至没有回应汉克凯蒂他们乃至克拉蕾的招呼。

这让几人相当不解。

“嘿克拉蕾，你跟你的老板吵架了吗？”趁着空当，罗刹女忽然向克拉蕾问了起来。

“没有啊。”此时的克拉蕾脸上满是疑惑和沮丧，“自从拉斯维加斯他先离开之后，就一直没怎么理我了。而我还不知道是为什么！”

幻影猫也凑了过来：“那肯定是在他离开之后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对了克拉蕾，你们，唔，做过了吗？”

“啊？做什么？”

“诶，就是那个啊！”

“怎么，怎么忽然问到这个了？”

“这是很严肃的！你要老实说，我们才能分析他到底是什么心理……”

大战当中大敌当前，这三名女孩竟然聊起了这种话题，也是醉了。

而这时候，佐罗也终于碰上了地面的最后一伙超级英雄。隐形女、石头人、野猫，还有一个黑色皮衣皮裤勾勒出完美身材的金发女人。而他们面对的则是地球一方最憎恨的敌人——洛基。

别以为是四打一，洛基可是有好些齐塔瑞人帮忙。地面的，还有踩着飞行器的。光是齐塔瑞人的火力压制就让超级英雄一方疲于应付了，更别说洛基还有米兰达泰特这个刺客联盟的孤家寡人继承者以及企鹅人这个哥谭的“好市民”协助。米兰达毕竟出身于刺客联盟，身手可谓不错。而企鹅人曾经是哥谭的黑道老大，后来还非常讽刺地当过一阵子的市长，能活这么久，绝对有不俗的能耐。不说其他，单是那比普通特种兵还要强的格斗技巧还有那把与那些技巧十分契合的诡异的多功能伞，就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上一次在阿卡姆的时候佐罗谋定后定占了各种便宜，根本没有看出企鹅人的能耐，现在算是刮目相看了。他竟然比米兰达泰特这个雷霄古的女儿还要强一些。

应该说，米兰达泰特比佐罗想象的要弱一些。

不管怎么说，在这个局部战场里，洛基一方应该是占尽上风的了。石头人由于需要替队友们挡下齐塔瑞人们密集的能量枪，根本发挥不出超强的力量。还没开发出隐形力场的隐形女只能凭借隐形能力，配合野猫缠住火力全开的企鹅人。除此之外，米兰达泰特对上那个一开始佐罗没看出身份的女新人之后，洛基这个大杀器就空出来了。只是出乎佐罗的意料的是，这两方人马竟然是旗鼓相当！这可让佐罗一下子看傻眼了。

关键在于那位女新人，她居然可以将洛基缠住，而且还要在米兰达泰特的干扰下！而在见识到这一幕之后，佐罗也大概猜到对方的身份了。如无意外，这个无论身材还是相貌都极佳而且很有女强人气质的女人，应该就是黑金丝雀——黛娜_罗瑞尔_兰斯了。

可怜的洛基。如果换成索尔在这里，那黑金丝雀绝对讨不了好。然而洛基在战斗中更倚重的是他学自“养母”的魔法能力，这刚好就被黑金丝雀克制。只要罗瑞尔兰斯朝他使出“金丝雀鸣叫(Canary_Cry)”吼上一嗓子，不管是他的幻影分身还是他本身，都会受到影响。幻影分身会被破坏，他本身也要承受对方的超声波超能力附加的冲击力、穿刺性和眩晕效果。哪怕是以他冰霜巨人的身体血脉，想要在不受伤的情况下将罗瑞尔兰斯收拾掉，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而目前整个战场局势一片良好，洛基明显是不想去冒那个险，因此就让米兰达泰特找机会对罗瑞尔兰斯出手了。

只是罗瑞尔除了是一名超能力者外，还有着出色的身手。在与米兰达泰特短暂而频繁的几下交手中，她展现出柔道、跆拳道甚至还有相对而言比较偏门的咏春。不说米兰达泰特不是她的对手，连洛基也一时间找不到无伤摆脱她的办法。

直到企鹅人打破僵局。

能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掌握着哥谭这个“邻里和谐”的城市的一方首领，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当然不止是身手不错那么简单。事实上，身手只是企鹅人的一小部分，他可是靠玩阴谋起家的。这一次野猫就中了招。在企鹅人佯作失手的时候，野猫夺过了对方的武器——那把伞。结果对方启动了伞内的电击装置，于是，刚缴获的武器脱手，野猫也倒地抽搐起来。

而这只是开始。见野猫整个人暴露在阴险的企鹅人面前，石头人赶紧冲过去帮忙。结果这位神奇四侠中的吉祥物立即就刷新了猪队友的定义。他的突然离开，让本来隐藏在他身后的隐形女马上中了一枪，还是几乎致命的一枪。于是石头人赶紧回去救援自家队友。只是他才刚刚将一部分齐塔瑞人的注意力带到野猫那边呢，这下好了，野猫不止要面对企鹅人，还被好些齐塔瑞人盯上，莹蓝色的能量弹随之而来。

这时候，本来还打算继续看戏的佐罗也能出手了。他忽然来到野猫的身前，用之前的那种办法高速挥舞着直刀，将那些能量弹挡了下来，同时朝正准备也对野猫下手的企鹅人说了一句：“嗨，科波特，好久没见！”

企鹅人一听皱起了眉：“我应该认识你？”

“噢你忘了？”佐罗用失望的语气说道，“上次在阿卡姆里见面的时候，你还朝我做的假蝙蝠侠开枪了呢！”

于是企鹅人想起来了。

“是你！”

他不淡定了。虽然说一次事件通常看不出深浅，但先不说当初对方那环环相扣的整个计划，那可是一个能在极短时间放倒稻草人并将后者的毒液用出来的家伙呢！比起蝙蝠侠，这个人似乎没有不能杀人的禁忌！

当然，企鹅人也不至于害怕了，但他也没必要在这里跟对方硬碰硬。据他所知，对方不是哥谭人，只是雇佣兵，一般情况下可不会与他对哥谭的想法有什么阻碍之处。所以……

“哦？真神奇！”佐罗打量了企鹅人一阵，忽然再次开口，“你竟然没有被控制？那你为什么掺和到这种事里？”

企鹅人也不奇怪：“哼，我只是觉得哥谭越乱越好，越符合我的利益，所以掺了一手。现在已经差不多了，那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先离开了。”

“可以。你的离开与我接到的委托没有冲突，你随意。”

从地上收回自己的雨伞，企鹅人真的就转身离开。刚走出几步，他似乎还是不太甘心，回头望了佐罗一眼，却发现对方一面密不透风地挡着齐塔瑞人的能量弹，一边还有闲情朝他点了点头。于是，他不再犹豫，很快就消失在一个转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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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你不敢，也不能

“野猫，你还活着吧？赶紧起来干活！”将视线从那个转角收回，佐罗朝身后还躺在地上的野猫喊道。

看来企鹅人那把伞释放的电流有够狠的。野猫挣扎了三次，这才算是恢复了行动力。

“唉，还是有点老了。以前的我可不会中这种招。”

听了这话，佐罗撇了撇嘴：“老？你还有好些年要折腾的。先别感怀了，来，给我介绍一下那边的那位女士呗。”

“你说罗瑞尔？噢，那是我的一位门徒。”被电了那么一下，野猫的脑子还有点不利索，“如果你只是想认识一个朋友的话，我等会给你介绍。而如果你想玩什么情情爱爱的把戏的话，你还是自己去吧。”

情情爱爱？说太远了。佐罗真的只是单纯地想认识一下黑金丝雀，真的！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野猫会一下子就想到这个？

“她是你的门徒？说反了吧，她可比你厉害多了。”佐罗笑着说道。

“那证明我教得好！”野猫没好气地说道，“丢掉她的超能力，单凭拳脚功夫，她也就是我三十年前的水平。”

佐罗强势吐槽：“问题是现在的你比你三十年前弱多了好嘛！”

“哈哈，我不会承认这一点的！”

“哟，老头，你竟然还懂开玩笑？”

野猫耸了耸肩。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特立独行的家伙挺对自己胃口的，哪怕他与自己的风格根本不一样。那似乎是一种亲切感什么的？

这么想着，活动活动手脚，他终于感觉自己的战斗力回来了。

侧着头瞄了一眼，佐罗也注意到这一点。

“好了，这里还是交给你吧。我去跟我们的头号坏人打声招呼，顺便跟你的门徒认识认识~”

收回直刀，他往洛基和黑金丝雀那边走去。事实上，在最初被他挡下那些能量弹之后，齐塔瑞人那边已经有好几位放弃了，转移继续追着石头人来打。大概他们觉得哪怕石头人足够硬，打在他的身上也总比被佐罗挡下来要心里好受一些。

这就与佐罗无关了。就让石头人这个坑队友的多承受一点吧。

那边正在战斗的三人注意到佐罗的到来了。他的加入，绝对会打破原有的平衡，也有很大的几率对洛基一方不利。除非……

“所以，你就是那个神秘的雇佣兵？”看着迎面而来的佐罗，洛基率先开口，“我从巴顿特工那里听到过你。”

“是嘛。除了‘神秘’，他还用了哪些形容词？”佐罗随意地说道，“还有，他有没有告诉你，他现在正在跟索尔争夺着对付你的首个名额呢！”

洛基对佐罗的话毫不意外。

“那他们得先等一等了。到时我会看着他们在他们各自的牢房里自诩争议地对我评头论足，批判着我的行为，做着那些永远无法改变他们是失败者这个事实的无聊的事。”洛基冷笑着说道，“当然，前提是他们能在这场战争之中活下来。”

“哇噢，‘评头论足’，你还学了中文——虽然只是一个成语？看来你在到了地球之后真的做了不少准备，鹰眼也真的给你说了不少事。”佐罗装作惊讶的样子。“不过，现在就说他们是失败者是不是太早了？”

这时候，黑金丝雀有点郁闷。起初她对佐罗没有任何了解，现在起码是知道他是自己人了。可是……自己这边有人在跟敌人说着话，让她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打下去。朝佐罗瞪了一眼，她索性将目标转移到米兰达泰特身上，追打起对方来。

而洛基跟佐罗的对话还在继续。

“迟或者早，不变的故事。我注定为王，米德加德将会是第一站。多年以后，作为我的第一批子民，米德加德人将会为我的成就而自豪，而我的敌人——也就是你们——将会为你们现在的不自量力而羞愧和后悔。当然还是那句话，你们得能活下来。”

米德加德就是阿斯加德文化里的中庭，也就是地球了。

没等佐罗回应，洛基继续开口：“不过，你跟什么美国队长、钢铁侠以及索尔他们不一样，你有选择的机会。任何情况下，作为雇佣兵的你都应该是绝对中立的。所以我现在就雇佣你，你要将那些阻碍我的人杀掉。”

佐罗笑了起来：“那你准备给我什么报酬？”

“神盾局给了你什么，钱？技术？女人？”洛基一如既往地有自信，“不管是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三倍于他们的价值。”

听到这话，佐罗笑得更灿烂了：“那如果神盾局给的是宇宙魔方呢？”

洛基表情一僵。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经历，他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他们不能，不能也不敢！”

“你确定？”佐罗反问了一句，“你说不能，但地球上从来不缺少聪明人。神奇先生他们迟早会破解你留在宇宙魔方外的那个能量罩，甚至整套传送门装置。你说不敢，但地球人乃至那些超级英雄根本不知道你跟谁打了交道，是谁想要宇宙魔方。那么，他们有什么不敢的？”

洛基这回不是面黑了，而是脸色大变。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声音有点干涩，“索尔告诉你的？不，不对，他知道的也不多！”

佐罗还是在微笑，哪怕对方根本看不到他的笑容。没有理会心神有些乱了的洛基，他将注意力放到周围，结果刚好看到黑金丝雀一拳打中米兰达泰特的脸部，后者随即跌坐在地上。

只是米兰达泰特的脸上并没有害怕或者失落之类的情绪，反而是一脸古怪的笑容。

“你不敢也不能杀我！”她对罗瑞尔兰斯这么说。

见她被打败了还这么嚣张，罗瑞尔也有点怒了。只是没等她决定对米兰达做些什么，就看到那个全身黑甲的神秘雇佣兵来到她面前。

佐罗看了看米兰达，然后用古怪的语气对罗瑞尔说道：“她说得没错，你不能杀她。”

听那声音，感觉他就像正憋着笑意忍得很幸苦的样子。

“为什么？”罗瑞尔耐着性子问道。

“噢我会说的，或者她自己也会说的，但不是现在。”佐罗回应，“还有，你看她眼珠上泛着蓝光，不像之前的企鹅人，而是的确被控制了……等等，她被控制了，竟然还在一直打酱油？！”

更奇怪的是，米兰达眼珠上的蓝光——那是被洛基用权杖控制了心神的标志——竟然时隐时现！

那边的洛基终于摆脱了之前那股不安，注意到佐罗和罗瑞尔的特别，于是凑过来一看。下一刻他就发现了米兰达的情况。唔，刚发现的。他吃惊地看了看手上的权杖，然后盯着米兰达看了有那么两三秒，忽然就笑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好吧，虽然我不太喜欢这个情况，以及这种情况背后的缘由，但不得不说，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只要我……”

眼看着他向米兰达抓去，罗瑞尔一脚向他踢去，而佐罗也随即将米兰达拉了起来。

“黑金丝雀，你和你的导师，加上其他人，马上将这个女人带走，带到安全的地方！”佐罗将罗瑞尔拉了回来，并将米兰达塞进她的怀里，“尽快！我会替你们先挡住洛基的！”

“但是，为什么？”罗瑞尔还是很不解。

不止是她，其他方面的几人在好不容易消灭了周围的一小撮齐塔瑞人之后，也得空关注这边的情况了。

“照做吧，那可是一件大事。”佐罗将一把直刀甩向那堆齐塔瑞人，干翻两个的同时将那边的仇恨拉了过来，“我已经等不及要看一出好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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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三个诸葛亮

见洛基真的有抢人的意思，黑金丝雀她们哪怕再疑惑，也只能先按佐罗说的去做了。而就在黑金丝雀、野猫他们在佐罗的掩护下，一头雾水地带着米兰达泰特离开洛基所在的战场时，韦恩大厦的天台上，神奇先生他们终于有了重大进展。

“你确定这能行？”

“噢拜托，斯塔克，你有份出主意的！”

“OKOK，我只是循例问一句，没有什么意思，你真的不用太过在意。”

“可是我已经受到影响了。唉，这能行吗？”

听到神奇先生这一声叹气，斯塔克和蝙蝠侠——前后两个称呼对比起来有些奇怪——都无语了。蝙蝠侠先是瞪了，唔，钢铁侠一眼，责怪对方多嘴；而斯塔克只是朝对方撇了撇嘴，不怎么在意。

除了战斗状态，绝大部分时间更乐意打开面甲露出那张有点帅的坏男人的脸，这大概就是“斯塔克”比“钢铁侠”顺耳的原因了？

起码是原因之一。

“让我们来再一次理顺接下来的步骤。”斯塔克来到神奇先生的边上，很自然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首先，你会更改这个设备的设置，然后如果真的达到如我们预期的效果的话，再由老蝙蝠去操作。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不是由我来操作？我会飞，我有瞄准系统辅助，我还有外动力系统有足够的力气，怎么看都是我更合适吧？”

面对这个问题，神奇先生有点为难地张了张嘴。结果没等他想出比较委婉的说辞，蝙蝠侠就代劳了。

“因为你缺少控制力。”

“什么？！”

斯塔克明显不接受这种理由。可是当他看向神奇先生的时候，后者给了他一个“不好意思但就是这样”的歉然眼神。

“你们什么时候沟通的，我怎么不知道？还有，我的投票权呢！”

而蝙蝠侠侠还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态度：“两票对一票，你还没投票就已经输了。”

“不不不这不公平，我要求重新投票，而且将范围扩大到整支队伍。这种出风头的事怎么能不是我来做的！”斯塔克叫喊了起来。然后他又瞥了蝙蝠侠一眼：“我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佐罗不肯跟你呆在一块了。不过你似乎不认识他？这真是新鲜事。”

蝙蝠侠只是轻飘飘地看了斯塔克一眼，并没有回应对方的话。神奇先生也没有。这位智商超绝的橡皮人还是对自己的计划不太放心，正在做着最后的检查和推演。

“差不多就得了。”斯塔克对神奇先生说道，“之前我们一起推演了三次，你自己又推演了三次，无谓再重复浪费时间了吧。每一秒我们的敌人都在通过那个虫洞穿过来呢！”

他也不是一定要出那个风头，只是觉得有些不服气而已，现在说开了就算了。

蝙蝠侠接话：“我不会将它称为虫洞。但斯塔克说得对，理查兹博士，是该动手了。有些事做了才知道错与对。”

“哇噢，这是你这么久以来说的最对的一句话。”斯塔克再次拍了拍蝙蝠侠的肩膀，“就像我死去的老爹曾经说的，有时候就该先做了再说。”

这两个风格大相径庭的家伙竟然一唱一和起来，神奇先生笑了笑，勉强摆脱了自己的信心不足。他深呼吸一口气：“准备开始吧！”

可以看到，一台笔记本电脑通过两条电缆从底部接入了那个传送门装置。那是之前塞尔维格设置和启动装置的时候留下的。结果现在被神奇先生他们用上了。除此之外，蝙蝠侠也从楼下的韦恩企业总部里找到了一些合适的器件，与斯塔克一起临时造出了一个外型有点像烟囱的大型装置。当然，里面的精密程度远远不是一般的烟囱可以相提并论的。而它的尾部还有个半球形的罩子，看大小与宇宙魔方外那个打不破的能量罩差不多。

这个由三位全世界最聪明的那批人设计出来的玩意，已经代表着地球人的最高科技。注意，没有之一。而如果它都不能改变战局的话，大概只能出动核武器跟外星人一拍两散了。

不过老实说，不管是神奇先生还是斯塔克和蝙蝠侠都对核武器能不能做到那一点有所怀疑。

“OK，我已经输入好指令，就等按回车了。”神奇先生发现自己的手心都出汗了。这对于已经变成橡皮人的他来说可是新鲜事。

“按吧。”

“还在等什么？”

在两位同伴的催促之下，神奇先生闭着眼暗暗祈祷了一声，然后拿出英勇就义的气势，猛地“pia”下笔记本的回车。结果从宇宙魔方里射出来的光柱有了片刻的中断，不过随即就恢复了。而天上的那个大窟窿也并没有受到影响。

“OK，什么问题？”斯塔克直接说道，“我不觉得我们的计算有错。还有，不要告诉我这就是文明发展度之间的差距。”

蝙蝠侠虽然没有说话，但也与斯塔克一样用探询的目光看向神奇先生。

神奇先生有些凌乱。赶紧检查了一遍，他这才发现自己紧张之下犯了低级错误。

“呃，就是少了一个小数点。我马上就解决。”无视两位同伴的白眼，强作镇定地回了这么一句，他赶紧修改，然后再次一“pia”下回车。

这一次倒是从容多了。

天上的大窟窿忽然一变，另一端出现的不再是数之不尽的齐塔瑞军队，而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宇宙空间。紧接着连宇宙空间都看不见了，大窟窿彻底消失，地球也终于与充满危险的外空间脱离。然后下一刻，连那道贯穿天地的莹蓝色光柱都真正消失了！

“YEAH!!”哥谭的各处地方乃至绝大部分关注着这边情况的位置，都发出了由心的欢呼声。

“啊！他们做到了！”

不过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不说哥谭里还有很多齐塔瑞人，他们的飞行器以及他们的利维坦，单是韦恩大厦天台的危机就还没真正解决。

“赶紧的，不然一个新的奇点就要形成了！”

“你以为我不想？它在抗拒，都快要把我弹出去了！”

这种紧急的情况下，难得连蝙蝠侠都多说了几只字。在关停了那个传送门之后，那个宇宙魔方设备顶端处的空间开始出现扭曲，收缩。任由它发展下去将会形成一个类似概念中的奇点的实体。按照三人的推测，它将会带来一场可怕的爆炸，威力比一般意义上的核弹还要强N倍。

还好，这个结果正是三人推演出来的好几种情况之一。于是，早有准备的他们才花了一番脑力，现在要用上体力了。三人合力将那个临时做出来的“烟囱”设备罩在宇宙魔方设备的上方、奇点的上方，使了大力气将之压了下去。花了好一番功夫，连斯塔克都出汗了，这才将两种不同科技的造物组装了起来。

“呼，终于完成！”斯塔克夸张地舒了一口气。“好了，接下来会有最多四十秒的安全期。但它不会稳定多久。所以老蝙蝠，该你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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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人间大炮

听了斯塔克的话，蝙蝠侠点了点头。

“阿福，你在哪里？”

随着他朝另一个通讯频道说了这么一句，另一端马上传来了回答。

“老爷，我就在……唔，已经到了！”

话音落下，一个厚重的黑影忽然从韦恩大厦天台的围栏外窜出，并落在三人的面前——确切地说，是蝙蝠侠的面前。而且才刚站稳，这个黑色的大家伙就咔嚓几声，正面的面甲、胸甲、腰带、腿甲等部位一一向两边打开，从里面跳出一个人来。

这个控制着机甲、爬着韦恩大厦的外墙来到这里的，自然就是蝙蝠侠，不，布鲁斯韦恩的管家(butler)，被某人戏称为“管家侠”的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了。

简称阿福。

作为一位老派的英式管家，阿福几乎什么都会。从做饭家政到搏击战斗，乃至间谍能力，甚至天文地理网络机械无一不晓。好比这一套全黑色的机甲，就是布鲁斯韦恩出主意，然后阿福在紧急购买了对应的材料部件后独自完成其中的绝大部分组装工作。

而现在，他是将机甲送过来了。

“嘿老黄油(butter)，你是哪里人？”

看了阿福一眼，问了这么一句，斯塔克随即将注意力放在那套比他的钢铁战衣大上一号、在外形上更有威慑力的黑色机甲上。

“英国人，斯塔克先生。”阿福礼貌地回应。

“好吧，我还以为你跟我家死掉的老头子有什么关系呢。你们，唔，相貌上有点相似。”随意地说了这么一句，斯塔克拍了拍那套机甲，然后看向正要进入机甲的蝙蝠侠。“液压外骨骼，铬铝合金，不错，就是活动起来会比较生硬，高空飞行的结冰问题也无法解决，跟我之前某个对手的造物有些相似。不过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只是——又一个蝙蝠造型，你确定你的审美不需要提升一下？”

已经几乎扣上全部机甲的蝙蝠侠看着斯塔克，忽然笑了起来。

“或许你真的应该跟阿福探讨一下你们之间有没有血缘关系。”

“哟，你竟然还会开玩笑？”

斯塔克回了这么一句，蝙蝠侠却再理他了，而是合上最后的面甲，整个人化身铁霸王——不对，是蝙蝠霸王，在神奇先生的帮助下，将那个已经快要压制不住的组合装置整个从地面连带着水泥拔了起来，并双手抱在右边腋下。

“去吧！”神奇先生喊道。如今的他可没有之前的慌张，反倒是一副兴奋的样子。“去让齐塔瑞人和阿斯加德人见识一下我们地球人的创造力和想象力！”

在蝙蝠侠的控制下，那一套黑色机甲朝神奇先生点了点头，然后从韦恩大厦的天台上往外一跳，落在栏杆上，然后再往外跳……

“没有飞行系统？这也太……”

斯塔克正在吐槽呢，结果没等他把剩下的“差劲”或者差不多意思的词汇说出来，阿福就开口了：“那么短的时间内我来不及将发动机缩小并安装进去，只能用这种弹跳的方法。相信老爷以后会改进的。”

“好吧。”斯塔克耸了耸肩，“说不定以后我可以跟他来一场比赛什么的。”

这时候，从好几个屋顶上跳着前进的蝙蝠侠已经来到索尔与暴风女等人那边。他们所在的“空军”队伍一直不要命地将十几只利维坦挡在哥谭的另一边天空上，没让它们接近韦恩大厦的楼顶。现在，是时候“处理”他们了。

只见蝙蝠侠控制着机甲，将那个组合装置对准其中一只利维坦，然后……

“噗”，轻轻的一声，一个有瑜伽球大小的莹蓝色能量弹从组合装置的“烟囱”部位——也就是炮管——射了出来，狠狠地撞在那只利维坦上。然而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有的只是那只利维坦从被能量弹击中的部位开始出现与宇宙魔方一样颜色的诡异纹路。而且随着那些纹路的向外扩散，利维坦的身体竟然在逐渐“分解”，变透明，直至消失！

不知道齐塔瑞人有没有相关的表情功能，反正地球一方不管是超级英雄们还是普通人都在激动地呼唤的前一刻目瞪口呆了。

我大人类还能这么牛X？

“这……真的有点像二战时期九头蛇的那种能量武器。”地面的某处，美队看着天空中的场景，喃喃地说道，“不会有错的，半透明的蓝色丝线，有着如同湮灭的效果。我很多战友都死在这种武器下。”

他旁边的黑寡妇却是另一种想法：“这大概就是神盾局一直追求的‘阶段二’甚至更高阶段的效果了。可惜神盾局没能开发出这种技术，却阴差阳错被斯塔克他们弄了出来。”

也只有小蜘蛛在惊讶了好一阵之后最快进入状态了。

“唉，这些齐塔瑞人竟然不受影响。”躲过一击齐塔瑞人的能量枪，他无奈地说道，“嘿，伙计们，我们还要对付他们的地面部队呢。我可不认为上面那些家伙会用那尊大炮来打这些小兵。”

另一方面，即使是雷神索尔也对那种能量炮的威力大感意外。不过比起这么种武器来说，他更关注那件武器内的宇宙魔方。再仔细想想，地球人拥有这种武器，对于整个地球来说其实不是一件好事。这更让他坚定了将宇宙魔方带走的决心。

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有点事必须处理。

“暴风女，你继续协助其他人，尽量将齐塔瑞人那些剩余的宇宙战舰(利维坦)挡住，等那个黑色的大块头(穿机甲的蝙蝠侠)将它们消灭。我就先离开了。我还有一场与我弟弟的对话必须进行！”

见形势一片大好，索尔在扔下这么一句之后，挥舞着锤子飞去找洛基了。

的确，那种由地球上最聪明的那一批人中的三个利用外星科技改造出来的“人间大炮”，彻底扭转了战局，甚至比传送门的关闭还重要。在能够相对比较容易地对付那些利维坦的同时，也对有能力觊觎地球的地外生物释放出强硬的信号。而这个信号，就是建立在那一只只陆续被宇宙魔方能量炮“湮灭”的利维坦之上的。

起码在某片没有外人知道的宇宙深空，一个坐在浮空石座上的大家伙就已经接收到这个“信号”了。还有另一片星域，某颗表面布满了火山口和岩浆的充满死亡与毁灭气息的星球上，就有一个与前者有几分相似的“人”接听了手下传递的关于“人间大炮”的报告。

不说这些目前还说比较遥远的事了。回到地球那边，蝙蝠侠的任务已经来到尾声。虽然哥谭的上空还有好几只利维坦，但它们都中了宇宙魔方能量炮，已经进入“湮灭”的倒计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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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事情这就有趣了

将战场留给暴风女和鹰眼他们，蝙蝠侠控制着半成品机甲，一跳一跳地回到韦恩大厦的天台。结果迎面而来就是斯塔克的那么一句：“嘿，我有点后悔没有争取你刚才的那份工作了。哇奥看看推_特，你已经是今天的美国偶像了。”

蝙蝠侠没有就这个话题做出回应，而是刚落地就打开面甲，在看向斯塔克和神奇先生的同时也重新接入超级英雄们的公共通讯频道：“情况不太好。虽然我已经通过炮口将不少能量释放了出来，但里面依然积累了很多能量。而且由于宇宙魔方的特性，能量还在逐渐增多。”

这下子连斯塔克都没心情开玩笑了。

“也就是说，比核弹还恐怖的爆炸还是会发生。”

摸了摸自己的胡渣，他一边想着办法，一边漫无目的地踱起步来。

神奇先生也是双眉紧皱：“一直释放能量炮呢？”

蝙蝠侠摇了摇头：“通过能量炮释放能量的确能比宇宙魔方自主提供能量的效率要高一些，但还是不够。毕竟这个东西是我们临时造出来的，材料和做工都有所局限，宇宙魔方的能量不断地对这个东西本身造成破坏。现在炮管已经有了磨损，里面的器件也快要崩溃。总之，肯定坚持不到里面的能量到达安全线以下的那一刻，更别说将积聚的能量消耗完转而消耗那个一直阻挡我们的能量罩本身了。”

“我可以将它带走。”斟酌了片刻，斯塔克一脸凝重地说道，“现在就将它交给我的话，以我的速度，在它爆炸前我可以将它带到大气层的暖层，这样爆炸就不会对地表造成破坏了。”

“问题是，爆炸并不是我们最应该担心的问题。”神奇先生都挠了挠头，“爆炸很可能会导致空间坍塌，说不定会打开另一个传送门。这一次谁知道传送门的另一端会有什么东西！”

其实斯塔克也早就想到这个方面了。

“如果不是考虑到这个，我早就带着它飞走了。哪怕我速度再快，能将它带到大气层之外，结果还是我们不能接受的。而且还有一点，我们不知道爆炸和空间坍塌之后，宇宙魔方的供能效应不知道会不会中断。如果不会的话，那就不是一场爆炸一个传送门，而是许多爆炸许多个传送门。所以，除非有一个直接对付到宇宙魔方的办法，不然我们……”

连斯塔克这种整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的家伙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而蝙蝠侠再次开口了：“找洛基。”

然后神奇先生也摇头了。

没错，洛基肯定有控制宇宙魔方的办法。当初就是这位阿斯加德的前王子从另一片宇宙深空遥控着正被神盾局掌握的宇宙魔方，开启了一道供他进入地球的传送门，这才有了后面的事。只是，他会帮忙吗？

“虽然洛基注定无法在地球上称王，但不代表他就会反过来帮我们。”神奇先生说道，“哪怕我们捉住他然后威胁他，估计也不会有太好的效果。别忘了他那位兄长。索尔虽然在这场战斗中站在我们这边，但绝对不会允许我们折磨甚至杀死洛基。而洛基本人也确信这一点。所以，我们根本不能真正威胁到他。”

连神奇先生这个情商跟智商不成正比的家伙都看出这一点，更别说斯塔克和蝙蝠侠了。而通讯频道内的其他人都没有说话，不管是自诩聪明的还是真的聪明的。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都宁愿自己没有听到神奇先生他们三个的讨论，好让他们在对付剩余的齐塔瑞人时不会太过走神。

“总得做些什么，坐着等死不是我的风格。”一片沉默当中，斯塔克忽然说道。他从蝙蝠侠那里要过那个已经越来越不稳定的装置，冲天而去。“贾维斯，将所有能量放倒推进器，我们要彻底释放速度了。”

“先生，这不是一个好主意。”

“照做就是！”

“是的先生，已经完成了……”

钢铁战衣刚带着那个装置冲天而起，结果被一架昆式战机拦住。于此同时，一个声音在斯塔克的通讯系统内响起。

“我有办法将宇宙魔方取出来。”

既然有办法，斯塔克也当然不会选择冒险。将信将疑之下，斯塔克随着那家昆式战机回到韦恩大厦的天台。然后才刚放下那个装置，与神奇先生以及蝙蝠侠交流了一下这个情况，已经停稳的昆式战机里就走出了两个人。一个是声称自己有办法将宇宙魔方取出来的佐罗，另一个却是……

“你为什么在这里？”率先开口的是蝙蝠侠，他正皱着眉看着被佐罗带过来的米兰达泰特，沉声问道。“如果你是想自首的话，阿卡姆会有你的地方。”

对于蝙蝠侠的冷淡，米兰达也没有介意。

“好啊，如果你舍得的话。”

蝙蝠侠的眉毛皱得更厉害了。

“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不舍……等等，你的双眼，你摆脱洛基的控制了？”

米兰达点了点头：“是的。因为爱~”

她咏叹一般的语调，并没能打动已经被她伤得很深的蝙蝠侠。

“如果你指望我相信……”

蝙蝠侠的话还没说完，一声惊呼就出现在神奇先生那边。他赶紧望过去，刚好看到佐罗拿着洛基的那把权杖，刺穿那个一直包裹在宇宙魔方外面的能量罩，并徒手将宇宙魔方取了出来！

唔，也不算是真正的徒手，佐罗的全身铠当然是也带手套的。

失去了宇宙魔方的持续供能以及能量罩的压迫，那个逐渐成形的“奇点雏形”终于开始消散。

“是了！”神奇先生恍然大悟，“无论是能量罩本身还是那根权杖，都是由宇宙魔方供能的。而它不能抗拒与它同源同种的能量，所以……”说到这里，他放下一块心头大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场战争，我们总算胜利了！”

与神奇先生一样，斯塔克和蝙蝠侠都很感概，只是程度不一样而已。

只是，在皆大欢喜的时候总会有些不和谐的声音。先是米兰达朝蝙蝠侠说了以一句“你以为我说的爱是对你的”，反问句，然后索尔扛着个奄奄一息的洛基，与浩克一道“飞”了过来，并用锤子指着某人，一脸严肃地警告：“佐罗，交出宇宙魔方！”

事情这就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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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老子也是有嘴遁的银！

“哇哇哇，这就开始了？战争还没彻底完结呢！”看到索尔用那个大锤子指着佐罗，斯塔克故作惊讶地说道，“我们人类才刚将宇宙魔方拿到手，你这个外星人就想下黑手了？”

面对这种局面，神奇先生也有些懵。不过他虽然情商不够，认识了隐形女那么多年都没能更进一步，但在关系到全人类的大事上还是挺到位的。为了不让地球人与阿斯加德人这么突然就开战，他立即出来打圆场，劝索尔有事慢慢说说不用急什么的。

相比之下，蝙蝠侠更直接些。他重新合上面甲，挺起机甲左右手处的各一挺机枪，进入战斗状态。只是，他的机枪是分别瞄准了索尔和佐罗。

如果只是索尔或者索尔加洛基的话，那蝙蝠侠不会多想。但是如今浩克也跟索尔他们一块到来，情况就不一样了。

索尔当然没有跟地球人开战的意思。将自家弟弟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立即解释起来：“你们别被他蒙骗了。我亲眼看见洛基用权杖控制住他的！”

斯塔克他们一阵错愕，下意识地往洛基和佐罗望去。结果刚被索尔和浩克合力揍了一顿的洛基只是笑了起来——哪怕他浑身上下都痛个不停，而佐罗则很淡定地走到昆式战机的机舱门前、被无视了有好一阵的米兰达旁边，手持宇宙魔方，一点都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佐罗，将宇宙魔方交出来。”

这次是斯塔克说的。虽然贾维斯无法穿透佐罗的头盔看到对方的模样，但透过头盔上那道给佐罗提供视线的缝隙，他隐约能看到两点有幽蓝色。与之前的塞尔维格以及鹰眼等人一样，那正是被洛基用权杖控制了的迹象。

“嗬，我以为你会直接攻击。毕竟你老爹跟你说过，先做了再说，不是吗？”佐罗说道。而这么说着的同时，他右手拿着宇宙魔方，左手将洛基的权杖搭在米兰达的肩膀上，带着她一步一步向昆式战机后退。

结果蝙蝠侠挡在他们两人与昆式战机之间。

“我知道即使是洛基的权杖和魔法，也不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意志，尤其是像你这种人。所以我假设你是可以反抗洛基的命令的。”机甲里的蝙蝠侠开口了，“不过我也只说一次，放下宇宙魔方。不然你会遭到我们的围攻。”

佐罗笑了起来。

“别说得那么好听，别掩饰自己的狠辣，老蝙蝠，我了解你。还有你们其他人。你们只是担心我可能已经从洛基那里得到了控制宇宙魔方的方法而已。”

“那你得到了吗？”神奇先生下意识地问道。

佐罗用怜悯的眼神看了他一会，然后煞有其事地开口：“不，我没得到。”

“呃……”

斯塔克他们反而不敢动手了。

当然，除了浩克。这位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连死亡都不怕——如果他彻底进入愤怒状态的话。不过现在么……

眼看浩克要向自己冲过来，佐罗很淡定地举起洛基的权杖，对着对方。

“如果我是你们的话，我会让这个绿块头尽量远离我。或者说，远离这根权杖。我想不用我告诉你们一个失控的浩克的破坏力吧？”笑着对众人说了这么一句，佐罗再看向浩克，“至于你，绿块头，我知道现在的你是布鲁斯班纳与浩克这两个身份最统一的时候，也就是在保有强大力量的前提下最冷静的时候。以前从未有过，以后也不一定会再来。那么，属于班纳博士的那一部分，你愿意彻底变成愤怒的怪物、一个只知道破坏的光着身子的怪物吗？”

浩克犹豫了！

三言两语逼退一个浩克，雷神索尔却挥舞着大锤子袭来。结果佐罗依然是很淡定，很淡定地收回拿着洛基的权杖的左手，将右手迎着索尔的锤子递了出来。

吓得索尔直接收住了。

“为什么不砸下去？我也很想知道你的妙尔尼尔与宇宙魔方硬碰硬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呢！”话说到这里，佐罗一个半转身，对上正偷偷地通过橡皮能力将手绕到他身后的神奇先生，轻轻摇了摇宇宙魔方，“神棍德，你想偷走它，是为了正义还是什么，满足你的好奇心和研究欲？”

带着对“神棍德”这个称呼的不解，与某个程度上被说中心事的赧然，神奇先生退散！

于是，除了作为“主角”的佐罗以及竟然是如花笑靥的米兰达，还有以嘲讽姿态看着这番窝里斗的洛基，其他人全部双眉紧皱脸色严峻，包括还没有出手的那两位。

“怎么，你们不试一下？”佐罗饶有兴致地对斯塔克以及蝙蝠侠说道，“我想你们……”

没等佐罗把话说完，斯塔克和蝙蝠侠真的出手了！一个穿着钢铁战衣，一个穿着蝙蝠机甲——好吧，性质差不多，他们一个在前一个再后，同时向佐罗攻去。这两人难得地有默契，斯塔克盯上洛基的权杖，而蝙蝠侠则想要夺取宇宙魔方。

结果佐罗一个错身，将两人让了过去，手上的东西还在手上。

只是，之前说错了，还没有出手的不是只有两位，而在蝙蝠侠和钢铁侠都懂了之后，还有一个没动过手的家伙要发动了。

管家侠，是管家侠！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在蝙蝠侠和斯塔克佯攻吸引住佐罗的大部分注意力之后，他逮着机会猛地上前，一个鞭腿踢中离他最近的佐罗的左手。结果，洛基的权杖从佐罗的手上飞脱，直接越过围栏，向45层楼之下的地面掉去。

只是在当前的情况下，根本没有人在意那个东西。

局势的转变让人眼花缭乱。见佐罗少了那根权杖，神奇先生、浩克他们又跃跃欲试起来，管家侠和斯塔克也很同步地露出了笑意。只有蝙蝠侠还是皱着眉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竟然没有人去捡那根东西？它也是一件宝物呢，甚至可能比宇宙魔方还要珍贵些。可是你们……好吧，以后别后悔。”失去权杖，佐罗只是耸了耸肩，随即用空出的左手抽出武器。这一次不是以往的直刀直刀又直刀了，而是他左边大腿外侧枪套上插着的那把黑色手枪。

一枪打在正要冲过来的浩克的神奇大裤衩上，中间迷之突起偏上一点点的地方，浩克立即痛吼了起来。

这让几位超级英雄一阵咂舌。

“告诉我，这是他的枪真的有那种威力……”斯塔克下意识地感概/吐槽了起来，“还是那一枪正中班纳的要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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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人质的复数

“唔，你差不多就真相了。”佐罗对斯塔克笑了笑，然后慢慢将枪指向米兰达，却是对所有人开口。“它叫黑檀木，改装过的，不要怀疑它的威力。还有，你们以为我将这位女士带到这里来是做什么的？”

斯塔克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如果你是想将她当作人质的话，伙计，我告诉你，这是行不通的。”管家侠看了自家老爷一眼，然后认真地说道，“这个女人是哥谭连续两次危机的罪魁祸首。如果你觉得我们会为了她而任由你和你的主子再用宇宙魔方危害整个地球的话……”

阿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佐罗打断了。

“错误，阿福，好几个错误。不过在这里我只纠正你一点。不是she(她)，是they(他们/她们)。你知道为什么吗？”

这么说着，佐罗朝阿福歪着头点了一下，方向却是米兰达的肚子。

先是不解，然后阿福张大嘴巴愣了好一阵。

“你是说，她，她有了，有了某个人的孩子？”

“大概两个月左右吧。另外，你说的‘某人’反正不是我，那么你猜是谁来着？”佐罗笑着说道。

阿福依然是合不拢嘴的状态。他下意识地朝自家老爷望去，而蝙蝠侠也带着一脸的愕然，下意识地从机甲里走了出来。

“这，这是真的？”他朝米兰达问道，“这怎么可能？”

嘴上是这么问的，联想到之前对方说的关于爱和舍得的话，其实他已经信了八成。

米兰达沉默了两三秒，然后摇了摇头：“这不在我的计划内，但它就这么发生了。”

蝙蝠侠很清楚，米兰达说的“计划”，就是她为曾经的雷霄古——也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向他报复的计划。先是伙同贝恩用核武器控制整个星城，后来还找上企鹅人又弄出一个核反应堆想要引爆。可是现在还多了个孩子，好吧，他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对方说的“不在计划内”了。

“米兰达……”

没等他把话说出来，米兰达就打断了他。

“你在怀疑我会利用孩子对付你？”她冷笑一声，“那么你不用担心了，也不用费心。因为我会独自抚养，也不会告诉他或者她亲生父亲是谁。”

“这，米兰达……”

“就这样吧。”作为雷霄古的女儿，在刺客联盟那种地方渡过了几乎整个青少年时期，米兰达——或者说塔莉亚奥古——也是个杀伐果断的人。她直接回绝了蝙蝠侠的所有话题。“在这个城市里我充满了敌人，而佐罗答应会带我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如果你想要担当那么一点父亲的责任好让你那可笑的良心过意得去的话，只需要做一件事——保护我的飞机不要让人击落，让我安全离开这个鬼地方！”

米兰达这一番话，将蝙蝠侠挤兑得相当难堪。而更难堪的是，她竟然为了离开他离开这里，甘心作为别人的人质！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总不能真的将她送到阿卡姆疯人院里去吧。

倒是阿福没有考虑那么多。作为韦恩家族的管家，他除了照顾好布鲁斯韦恩之外，最希望的就是看到自家老爷留下血脉了。

“不，你不能走，孩子必须留下！”

这么说着，阿福就要上前拦截，结果被得到蝙蝠侠示意的神奇先生拦住了。而蝙蝠侠本身，也默默地给正在往昆式战机退去的米兰达以及佐罗让出路来。不管是斯塔克还是索尔他们，虽然都很不甘心，但都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乐意就这么让佐罗离开的。呼啸声响起，一枚小型导弹忽然从半空中出现，直直地往佐罗和米兰达正要进入的昆式战机射去。

最早察觉到这枚导弹的是斯塔克，他有一个全方位全天候的智能管家在帮衬，在呼啸声刚传过来的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只是他没有动手拦截。在米兰达一事上妥协是一回事，但如果能打掉那架昆式战机让佐罗无法远离的话，他也不会阻止。当然，也就因为这是一枚小型导弹，爆炸的范围不会太大。这时候的佐罗与米兰达还没登机，只是来到昆式战机的机舱门前。即使导弹最终击中昆式战机，他们或许会受点小伤，但肯定不会有太大的伤害。如果换成更大的，斯塔克就绝对不会置之不理了。甚至他都准备在昆式战机爆炸的瞬间挡在两人面前了呢。

其他几人也是差不多的想法。而他们有这种想法的前提是，都确信佐罗在失去昆式战机后不敢贸然伤害米兰达。因为那样的话，他将会遭到众人的击杀。到时候宇宙魔方都不能阻止大伙消灭他的念头了。而为了能够带着宇宙魔方离开，他们认为佐罗也肯定会将米兰达交出来，作为交换的条件。听起来这样虽然结果没有太多的差别，但实际操作起来可以斟酌的地方就多得多了。

只有管家侠和蝙蝠侠有些犹豫，毕竟那是一条韦恩家族的血脉。不过蝙蝠侠还是忍住了没有干预，只有管家侠没忍住喊了一声“小心”。

在阿福的那一声之下，连米兰达都注意到了那枚小型飞弹了。她先是大惊，下意识地想要远离。只是佐罗依然用拿着宇宙魔方的右手推着她往昆式战机前行，哪怕望向导弹的视线已经被昆式战机本身阻隔了都没有停下，而是正式踏上机舱门的装卸板。于此同时，他忽然朝后甩了甩手臂，用那柄被他称为“黑檀木”的手枪开了一枪。

然后大伙看到让他们震惊的一幕。从黑檀木的枪口方向来看，那一枪的目标应该是几人当中防御力最弱的管家侠。众人都以为佐罗恼羞成怒之下要拉上阿福同归于尽了，哪怕阿福是唯一一个提醒他的。蝙蝠侠和斯塔克甚至瞬间飞到阿福面前，准备挡下这颗子弹。然而那颗子弹在离开枪口还不到一米时，竟然改变了轨道，划出一道弧线绕过昆式战机机尾的机翼和发动机等，击中了战机上空只有三十多米的小型导弹，直接将那玩意引爆了！

目瞪口呆乘以N！

“贾维斯，分析那颗子弹的弹道。”一瞬间的惊讶之后，斯塔克立即跟自家的只能程序说道，“这是哪一种制导方式？”

“先生，我不认为当前的任何一种制导技术能有这种效果。”

“所以你告诉我这是一种枪法技巧？”

“我就是这么觉得的，先生。”

“这不可能，牛顿可不是这么说的！”

“根据牛顿的第一定律——惯性定律，力是改变物体运动状态的原因。没有力，物体只会静止或永远沿一个方向匀速直线运动。而子弹出膛后只受到重力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空气摩擦力，根本不可能在竖直方向以外有轨迹的变化。”

“所以贾维斯你还觉得这是一种枪法技巧？”

“先生，我……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这不是制导技术。”

斯塔克翻了个白眼。不光是子弹的轨迹，子弹那足以引爆导弹的威力也是一个问题。不过现在明显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昆式战机那边有了新的动态。佐罗竟然就将米兰达留在装卸板的刚里面一点点，自己则走到最里面驾驶舱处去启动战机了。

“你们就这么不在乎我和我孩子的性命？还有你……或许我以前的失败就在于真的看不懂你。我掌握了布鲁斯韦恩的一切，但蝙蝠侠，那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更坚决、更无情。”愤怒地盯着蝙蝠侠说了这么些话，发泄过后米兰达忽然笑了起来。“不过你们得庆幸刚刚那枚导弹被佐罗挡了下来。如果不是的话，你们肯定会后悔的。”

听了这话，斯塔克他们都皱了皱眉。

这时候，已经设定好自动驾驶模式的佐罗也回到装卸板的上面，并按下舱壁上的一个按钮。

“米兰达说得没错，我帮了你们一个大忙。等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后，你们再偷偷多谢我吧！”

机舱门逐渐合上，佐罗和米兰达的身影消失在装卸板的另一边。然后昆式战机开始加速，很快就离开了这片地方。那么多超级英雄，竟然只能无奈地看着佐罗将宇宙魔方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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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顺其自然

随着虫洞被关闭、利维坦湮灭、齐塔瑞人一个接一个被击杀，在超级英雄们的同心协力下，这场外星人入侵地球的大战总算结束了。

起码普通人是这么认为的。

而对于那些不普通的人来说，这一场大战只是一个开始，一个信号，预示着人类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地球不再是人类的伊甸园，他们正在缓缓地进入宇宙的真正秩序——毁灭与被毁灭当中。可以想象，面对这样的局面，丢失了一件足以让人类的武力上升起码两个档次的宝物，尼克弗瑞承担了来自多少方面的压力甚至指责。

“我们在这场战争里展示了我们的实力和韧性，即使是那些拥有发动星际战争的外星人，即使他们拥有远超我们的文明，也不可能无视我们。但是你们要明白，在这次的‘展示’中，那种基于宇宙魔方的能量炮只是一个方面，很小的方面。我们真正值得拥有和宣扬的，是超人类联盟。”在面对那些指责时，弗瑞是这么说的。

当然，嘴上说着那些淡化宇宙魔方的效用的话，实际上如果有机会让尼克弗瑞将魔方夺回来，他甚至肯发动战争。毕竟神奇先生他们都说了，那种能将齐塔瑞人的宇宙级战舰利维坦化为飞灰甚至飞灰都没有留下的能量炮，完全是基于宇宙魔方的。没有宇宙魔方，即使是他们都无能为力，甚至无法由此推导出弱化版、阉割版等次品。

可惜的是，哪怕斯塔克和蝙蝠侠分别在那架昆式战机上偷偷放下追踪器，它们依然第一时间就被佐罗发现并清除了；哪怕神盾局出动了各种卫星，几乎动用了全球的力量，都无法彻底锁定佐罗的位置——除了那架在事发的17小时45分后在欧洲爱尔兰被发现的昆式战机。当它被找到时，着实让部分人高兴起来。只是当他们发现战机是被设定了自动驾驶、并且无法确定佐罗他们是在哪个时间那个地点中途跳伞之后，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所以就有了超级英雄们在击败齐塔瑞人之后，队伍依然没有解散。现在，神盾局的天空航母上就又一场会议。

“……当时佐罗刚逼退企鹅人，然后发现那个米兰达有问题——现在看来她是有了布鲁斯的骨肉。因为洛基也看出了这点，想要抓住米兰达要挟我们，所以佐罗让我们护送米兰达离开，还说他来拦住洛基。在我们彻底离开那里前，他的确是跟洛基大打出手的。”当初的那个会议室内，野猫回忆着那场大战最后的情况。“大概八分钟之后，他追上我们。当时我们还在好奇他怎么这么快就打败洛基了，没想到他一来就袭击我们，并在短暂交手之后扔下烟雾弹，趁机带走了黑金丝雀和米兰达！”

等到一脸愤慨的野猫说完，当时在场的石头人、扎着绷带的隐形女他们都点头表示赞同。

没错，黑金丝雀也被抓走当人质了。这就是在韦恩大厦的楼顶时佐罗和米兰达对斯塔克等人说的如果昆式战机被炸毁“你们肯定会后悔”以及“我帮了你们一个大忙”的原因。要是因为斯塔克他们的袖手旁观而导致黑金丝雀死在昆式战机里面，哪怕他们不是元凶，他们也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甚至可能从此一蹶不振，或者干脆走向另一个极端——如果再有人教唆引导的话。Well，老实说，这种事在各种桥段里也不少见了。

而换上带玄幻色彩的说法，就是他们会从此有了精神污点什么的，境界不会再有长进……

再回到会议室现场。除了只留下暴风女作为代表的变种人一方、明确地表达了不想跟神盾局打交道的态度的蝙蝠侠，以及被抓走的黑金丝雀，其他之前参与到那一场大战的超级英雄们都在这里了。除此之外，被定义为受害者的塞尔维格也在这里。他的主要工作其实是负责协助班纳重新建立搜索宇宙魔方的系统，现在众人开会却把他也拉过来了。

在野猫指责了佐罗的背叛之后，因为自家老板的出走以及遭遇来自神盾局方面的盘问而变得心力交瘁的克拉蕾赶紧为自家老板分辩，说他是受到控制了。随后已经变回核物理学家的班纳也支持克拉蕾的说法。

“说起来这件事也怪我。”他有点懊恼地说道，“当时佐罗的确在跟洛基交战，而且占据了上风。说起来他的刀竟然能挡下洛基用权杖射出来的能量弹，材质肯定不一般。只是因为当时我忽然以浩克形态出现，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导致他被洛基偷袭得手，后者的权杖点在他的胸前位置。当时我虽然还算比较冷静，但毕竟没有完整的思维能力，因此没有反应。倒是也刚刚感到的索尔想要去阻止，那已经慢了一步。佐罗就这样被洛基控制了。”

按照班纳的说法，接下去的就是洛基使出魔法幻象，一个人拖着浩克与索尔——虽然后来被打了个半死。而被控制的佐罗则在抓住黑金丝雀和带走米兰达之后，找到洛基坐着从天空母舰前往哥谭的昆式战机，到了韦恩大厦的楼顶，有了后来的事。

“那么接下来我们能做什么？”理顺了当初的事情，却并没有得出多少有用的情报，于是索尔不耐烦地问道。

要说丢失了宇宙魔方之后谁才是最愤怒的那个，那绝对不是某些隐藏幕后的阴谋家，也不是受尽指责的尼克弗瑞，而是索尔本人。这是他短时间内第二次到达地球，第一次的结果不太愉快，彩虹桥被毁，本来他是没办法再来的。是从沉睡中醒过来的奥丁——阿斯加德神王、索尔的亲父、洛基的养父——运用非常规手段将他推送到地球。要不是涉及宇宙魔方，事关重大，索尔也不可能走着一趟，奥丁也不会允许。而在原定的计划里，索尔将会带着宇宙魔方以及洛基，通过一个阿斯加德科技的小仪器，利用宇宙魔方的能量将两人传送回阿斯加德。在没有彩虹桥的情况下，索尔要想回去也只能是这个办法了。可是现在，宇宙魔方丢失，他是回不了家了，连同洛基一起滞留在地球上！

“Well，接下来你有机会也有时间去看看你在地球上的女友了。”斯塔克随意地说道。之前他黑过神盾局的数据库并成功了，因此对于索尔上一次“造访”地球的经历可谓知之甚深。“她叫什么名字来着……简福斯特？我听说你一走就是一年，拍拖可不是这么拍的。我要代表那位地球妹子谴责你！”

听到这话，索尔有些尴尬。直到在场的好几人笑了，他才反应过来。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需要一个时间表。宇宙魔方不能落在任何一个人手上！”

野猫也再次开口：“我也希望大伙能尽快帮我找回黑金丝雀。她还只是个孩子……”

短短一个话的对比，就能看出两人情商的高下之别了。当然，更大的原因只是索尔还搞不清楚人类的“礼仪”而已。

于此同时，哥谭郊外的某个地下洞穴里，一个充满惊喜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老爷，发现米兰达泰特了。她半个小时前用塔莉亚泰特这个化名的假护照在埃及的开罗国际机场登上了前往印度新德里的航班。而在那之前，她是从纽约偷渡到埃及的。”阿福一边看着显示器上的情报一边分析道，“谁能想到昆式战机在欧洲被发现，他们却到了非洲北部。可惜的是，没有在米兰达的附近并没有发现佐罗与野猫的那个门徒，看来佐罗是在降落之后真的兑现承诺，将米兰达放走了。”

“不一定是真的为了兑现承诺。”脱下一身蝙蝠装的布鲁斯韦恩放下正在设计中的蝙蝠装甲的图纸，“米兰达可以替他扰乱视线，吸引注意力。放走米兰达对他来说是一件有利无害的事。甚至……”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

“甚至什么？”阿福难得地追问道。现在除了布鲁斯韦恩之外，他多了一个需要关心的人——米兰达泰特。不，是米兰达泰特肚子里的婴儿。因此，只要是有可能有关的，他都不想错过。

不过布鲁斯韦恩说的与那个未出生的婴儿无关。

“甚至我怀疑，佐罗是不是真的被洛基控制了。”布鲁斯皱着眉说道，“你还记得当时我们在被索尔告知佐罗受到控制时洛基的表情吗？如果你没注意到，我有。当时的洛基看着我们的眼神是充满嘲讽的。当时我以为他笑我们被他耍了一把。但仔细想想，他或许真正笑的是佐罗耍了我们一把。”

阿福似乎被这个推测吓到了：“老爷，你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但只要接下来没有出现另一个传送门，那我的猜测就应该不会错了。”这么说完，布鲁斯将注意力重新放到设计图纸上面。

“呃……那需要我将这些传给神盾局那边吗？”

“不需要。”布鲁斯生硬地拒绝了，“现在他们最关注的是宇宙魔方在哪里。至于佐罗将它带走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还是被控制了，那根本不重要。另外，米兰达那边，他们不需要知道，我们也不需要知道。”

“可是少爷，她毕竟怀了你的……”

“阿福，她说她不需要我去做什么，就让事情顺其自然地发展吧。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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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一个魔方失踪引发的

眨眼五个月，宇宙魔方再没有出现过。佐罗和黑金丝雀也一样。

不少人受到了这个情况的影响。神盾局方面，由于一直无法将佐罗“缉拿归案”，也无法找回宇宙魔方，局长尼克弗瑞遭到了来自多个方面的责难，神盾局也遭遇信任危机。不但被迫在多个方面做出妥协，还遭到了挑衅——美国_军方以神盾局无能为由，结合了一部分国内政要，推行了某个已经准备了有一段时间的计划，成立了一个名为“天眼会”的下辖组织。这个组织与神盾局在职能上有着很多重复的部分，而且不像神盾局那样受联合国管制，而是直接听命于美国_军方以及美国政斧。这对于每年都要从美国的联合国会费里提走一部分的神盾局来说真心不是个好消息。而美国政斧也已经在着手，计划向联合国提出削减神盾局的开支甚至职权了。

不过在整件事之后最倒霉的不是尼克弗瑞，而是佐罗的“小女仆”克拉蕾。为了找到佐罗在带着宇宙魔方后可能落脚的位置，为了知道佐罗的详细情况，克拉蕾被三番五次盘查诘问。而那些盘诘她的人里不止有神盾局的特工，还有超级英雄中的索尔、野猫和黑寡妇，更有FBI和天眼会的人。另外，除了盘诘之外，克拉蕾还遭遇到软禁和恐吓。要不是她本身有一股既不属于科技又与自然元素等不一样的暗影猎手符文魔法，早就被啃得渣都没剩下了，更别说只死守着佐罗的某些重要秘密。

还好的是，那种到处都有人监视自己的生活只过了大半个月。在神盾局以及其他方面发现终于无法用常规手段从克拉蕾嘴里问出更多的情报了、正准备采取更强硬的动作的时候，变种人方面以暴风女为代表与他们进行交涉，带走了克拉蕾。X教授等人的回归，让变种人实力大增，也有了足够与神盾局对话的资格，甚至可以不给那个天眼会面子。

事实上，早在之前野兽汉克他们去寻找被掠食者、暴君等安布雷拉的生物武器逼得走散了的X教授他们时，暴风女之所以还留在天空航母上，就是为了暗中照顾克拉蕾的。要不是有暴风女周旋，克拉蕾那时候的日子还要难过一些。

而当克拉蕾跟着暴风女来到变种人们的新驻地、向X教授和野兽汉克他们问到为什么要帮她的时候，对方只是由汉克出面说了一句：“佐罗拜托的，在洛基与哥谭开启传送门之前”。

聪明如克拉蕾，一下子就想到了某个可能。

“老板并没有被控制是吗？”

对于这个问题，连汉克都没有答案。

接下来克拉蕾就住在变种人们这边了。与他们一起生活，帮他们战斗——没错，战斗。当初安布雷拉突袭了X学院，死了好些人，别说金刚狼罗根这个暴脾气和万磁王这个极端主义者了，连X教授都火冒三丈。在从洛基和鹰眼那里确定了对方当初并没有联系安布雷拉之后，安布雷拉那个可恶的组织自然就成了变种人们的首要敌人。也不管与神盾局以及其他超级英雄的交往什么的了，X教授与万磁王带着变种人们隐藏了起来，在那个自称爱丽丝的女人的帮助下一点点地揪出安布雷拉的势力，报复安布雷拉当初的入侵，并追查那一小撮被打走的变种人小孩的下落。在这个过程中，克拉蕾扮演的就是友军和朋友的角色。

除了神盾局和克拉蕾，受到影响的还有一些其他人。比如斯塔克和美队。神盾局的天空航母在哥谭大战最后悍然对佐罗准备用来撤退的昆式战机发射了那枚小型导弹，差点把里面的黑金丝雀弄死，这一件事让他们两人醒悟了过来。两人就正在计划将神盾局的“超人类联盟”计划拿过来，改成独_立于官_僚主义（神盾局）之外的特殊组织，名字暂定为“复仇者联盟”（斯塔克：当初佐罗说的那个名字其实听上去不错）。他们也已经对一些人发出招募，目前进展不错。

蜘蛛侠回到皇后区，继续当他的纽约好邻居。在繁重的学习和生活压力之余，一直没有中断他的夜班兼职——超级英雄。打打小绿魔、与章鱼博士交流一下感情、同沙人来一场风花雪月……还要不时受到斯塔克的sao扰——啊不，拜访。这能怪谁呢，他那年届四十了依然风姿绰约的梅姨？不不不，还不是时候，当前的斯塔克也应该没有那个意思。毕竟，小辣椒佩珀波兹与斯塔克的感情还好着呢。

神奇四侠也回归曼哈顿，他们的巴氏大楼。不过他们的日子过得可没有小蜘蛛那么写意。先是霹雳火约翰尼斯托姆太过招摇惹了一身麻烦，然后石头人本格瑞姆受够了被人指指点点想要恢复身体，紧接着隐形女苏珊斯托姆在两位优秀的男士之间难以抉择，还有神奇先生里德理查兹遭遇爱情和友情双危机几乎有了自暴自弃的想法。整个小团队目前正处于分崩离析的状态。而这些还只是内部威胁，他们的外部，可是有不少人对他们的能力、他们的研究虎视眈眈。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完成这段艰难期，蜕变成真正的超级英雄。

最后，如果说有谁在这次宇宙魔方丢失事件中实际上获益了的话，那就是索尔了。在没有宇宙魔方无法返回阿斯加德的情况下，他从神盾局那边“借”来了当初设计来困住浩克、结果第一个对象却是洛基的由高聚合材料做成高透明圆柱箱子，用它来把洛基困在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然后花了大把大把的时间跟自己的地球女友简福斯特谈情说爱。日常活动是她研究爱因斯坦罗森桥，他怎么也不够地看着她的侧面、正面、各种面。至于夜间活动……不提也罢。除了这些，每隔几天他才飞去看自己的弟弟一次；也是每隔几天他就催促神盾局一下，让他们尽快找到宇宙魔方。实际上既然没有人用宇宙魔方打开传送门引来另一个危机，他或许还巴不得找不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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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拉托维尼亚

进入21世纪，随着交通和网络技术的发达，人与人之间、地域与地域之间距离越来越小，联系越来越紧密。这即使是政治因素也无法割裂的。然而有那么一个国家，在连非洲那些边缘封建小国都在逐渐向闻名世界进一步开放的情况下，它反其道行之，坚壁清野，城墙高筑，几乎完全不让陌生人进入。不知道有多少他国领导以及国际组织公开指责过这一点，然而他们视若无睹，我行我素。全世界也就这么一家了。

当然，这里说的不是……算了，它就是拉托维尼亚。

不是拉脱维亚(Latvia)，而是拉托维尼亚(Latveria)。虽然同处欧洲东部，但两个国家根本不一样。前者是议会共和制的民主国家，主要信仰天主教与基督教路德宗；后者却是****的神权政治。最让外人难以接受的是，拉托维尼亚的国教不是基督教、佛教或者伊斯兰教以及其他得到承认的宗教，它的国家元首只有一个称呼，那就是“神父”。是神父制订了国内的所有规则，是神父决定了人们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是神父裁定谁是忠实信徒谁是邪恶异端。外界根本不知道那个宗教信仰的到底是什么，国内甚至没有其他国家的大使馆乃至任何一个国际组织的事务所。在这种情况下，拉托维尼亚对于外界来说，更像是一个君主独裁的封建国家。

然而这个国家虽然极度封闭，却在多个领域都有着比较尖端的成就。例如他们竟然有着屏蔽卫星以及其他外界视线的手段，再有他们的新材料产业也是一绝，又比如那犀利的教士们的枪斗术。

有点熟悉？

教士是拉托维尼亚的特殊群体，直属神父管辖，负责缉拿、处决异端。他们拥有非常高的权力，可以随意指挥警察，甚至可以当场判决一个人是否异端。这里要说的是他们的特殊战斗技巧，枪斗术。那是一种将体术、枪术与剑术融为一体的强悍能力，由经过多次的射击实验分析以及统计学远离，对枪战中的弹道以及敌人可能出现的位置加以统计，并以之为基础总结而来。以精准的动作计算，兼顾攻击和防御，在自身受到最少伤害的情况下发动能造成最大伤害的攻击，可以射击到身边任何地方的死角，甚至能提高枪支和子弹的威力——听上去太神了些，但它的确存在。

不过，这种技术只能由教士学习，而教士数量太少，门槛也非常高，而技术本身又不是那么容易学会的。

让话题回到拉托维尼亚本身。这个国家还有一个标签，它是毁灭博士的家乡。

好吧，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毁灭博士此时才刚刚出道，在纽约曼哈顿跟神奇四侠打得火热。他甚至以真实的身份——企业家与发明家维克托杜姆，在跟神奇四侠中的隐形女谈恋爱呢，短时间内是不会回国的了。而之所以说到这个国家，最主要的原因是，佐罗和宇宙魔方就在这里面。

对于佐罗这个满世界的“通缉犯”来说，拉托维尼亚绝对是纯天然无污染的藏匿地。还要得益于那些新材料产业，搭建起他想要的设备就非常得心应手了。

“N年的等待，几个小时之后或许我就能回家了！”情难自禁地自语了这么一句，佐罗将所剩不多的部件中的又一个装进面前那外形有如缩小版伦敦双子塔桥的大型机器上。

一想到“回家”这个词，哪怕是佐罗这个对任何事都一副不关心的样子的家伙也是激动不已。而事实上，“怎么回家”才是他一直以来最关心的。

“你骗了我！”充满愤怒的声音忽然从他身后不远处的那个门口响起。一个曼妙的身影进入了这个地下室。

“罗瑞尔，今天起得这么早？”佐罗笑着说道。

没错，这个女人就是被“拐走”五个多月的黑金丝雀罗瑞尔兰斯。

在得知自己被当作人质从哥谭带走之后，罗瑞尔有过担心和惶恐。不过老实说，佐罗并没有特意限制她的离开，只是为了安全起见给她装上了一个她自己无法取下来的限制她的音波能力的黑色项圈——跟她的作战服挺搭的。没有了那个超能力，罗瑞尔尝试了好几次离开，每一次都被拉托维尼亚人破坏了。罗瑞尔也有过向那些教士求助的经历，结果要不是佐罗暗中将她救走，她甚至要被当作异端扔进焚化炉。失败了好几次之后，她这才放弃。而佐罗说了，如果她肯干点体力活，帮他搭建什么仪器的话，等到仪器完成之后，他会解除那个项圈，将宇宙魔方交给她并帮她离开。她这才勉强妥协。在度过了最初的一段时间之后，虽然还是想念以前当超级英雄的冒险生活，有点想念那些亲戚朋友，但已经不会太过抗拒了。几个月下来，虽然人身自由不能保障，但安宁的生活还是让她挺享受到的——直到她终于推测出佐罗在做什么。

“当初你让我帮忙搭建这台仪器的时候，你说过你不是准备重新打开传送门的。你骗了我！”

眼看着罗瑞尔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搞破坏的意思，佐罗只能暂时放下手上的工作。

“我没骗你。这个真的不是传送门装置。”

“可是你说回家……你不是外星人？”罗瑞尔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佐罗失笑起来：“原来你听到了。不过，谁告诉你我是外星人的？你这是先入为主了。再说一次，这不是传送门装置。”

“那它……”

“好吧，看来不说个明白你是不会放弃了。”佐罗无奈地耸了耸肩，“严格来说这个仪器也会打开一扇门，不过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传送门。我将它称为‘次元门’。通过它，或许我可以回到另一个宇宙的地球。我就是从那里来的。技术上说我也是人类，只不过不是这个地球的人类。我来自的那个地球也有美国也有华盛敦也有太平洋大西洋等等。”

另一个宇宙？罗瑞尔表示自己根本听不懂。

“好吧，这个解释起来有点麻烦。”佐罗想了想，摇了摇头，“你只需要知道，这扇门如果成功打开，门的另一边与齐塔瑞人应该没有关系就是了。”

“可是你也不肯定门会开在哪里对吧。不然的话，你也不用准备氧气瓶和助推器了——那是太空漫游用的吧。”虽然没有专业知识，但罗瑞尔也是高材生来着，很容易就从这个地下室角落里的一些物件上得到线索。“你确定你的仪器真的能打开所谓的次元门？”

（PS：你们想要的主角的身世、能力，从这里开始会逐步展示，最后在一个重要的时机由一个重要的人真正揭晓，敬请期待！顺便求一波各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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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如果能再见的话

“不确定。”佐罗很坦率地摊了摊手。“这台仪器没有实质的理论支持，有的只是我多年来的自修学习、我对宇宙魔方的理解以及一些大胆的推测。”

“就这样你就敢弄这么个仪器？！”

罗瑞尔吓了一跳。只是没等她质问下去，佐罗就叹了一口气。

“几十年的追寻，‘就这样’，却已经是我离家最近的一次了。我不想错过。”

几个月来，这还是罗瑞尔第一次看到佐罗浑身上下散发着失落的情绪。这让她有些不忍心。

也犹豫了起来。

“几十年？”想了想，她这么说道，转移话题。“你也就跟我差不多大吧，也太夸张了！”

“事实上我……算了不说了。”佐罗摇了摇头，“总之我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说着他就埋头继续组装那台仪器。从前天开始他已经不眠不休弄了将近五十个小时了。

既然这样，罗瑞尔索性离开。同样从前天起，仪器的组装工作就不止是体力活，已经用不上她了。她也乐得清闲。而现在，她有了一个决定。

四个小时之后，佐罗将罗瑞尔喊了回来。

“这台仪器会从我暗中搭接的电网里抽取大量的电能。只要我发动它，那些拉托维尼亚教士都会很快杀上门来，你需要第一时间离开。”认真地交待到这里，佐罗指了指这个地下室的角落，那里之前放着罗瑞尔认出的氧气瓶和燃料组推器，现在它们已经被组装起来了。“那是一个简易的单人飞行器，类似宇航员用的那种。到时不管我成功与否，你都要第一时间带着宇宙魔方坐上它离开。它的燃料和速度，足够你逃离这个国家。”

“你……”罗瑞尔有些懵了，“可是如果你打开的门通往你所说的另一个宇宙的外太空而不是陆地呢？你怎么回家？我以为飞行器给你自己准备的！”

结果佐罗笑了起来：“我已经强行将你带到这里了，怎么可能还把你一个人扔在这个发霉的国家？那一直是给你准备的。再说了，谁告诉你我没有其他在太空飞行的准备了？”

罗瑞尔看着他咬了咬嘴唇，大概正在做一个与他有关的决定。然而佐罗太过激动太过在意回家的事了，失去保持了N年的冷静，根本没注意到。

“OK，现在就来看看让宇宙魔方的能量粒子做粒子对撞实验能不能打开我想要的门了！”

当佐罗按下开关，离他们这个地下室所在的地方最近的那个拉托维尼亚城市，有半数家庭失去了电力供应。而地下室这边，随着仪器的启动，可以看到从最里面的那个器皿内，宇宙魔方被引出了两股能量流，一左一右分别流进外面的两个塔形仪器的底部。通过一系列的分离，两股能量流到了塔形仪器的顶端不再是能量流的形态，而是被分割成一个个单独的粒子，其余的能量都被引导到塔形仪器更外面的一条特意留出来的通道、以及通道另一边的圆台上。同时被引到那里的还有粒子跃迁、粒子产生和湮没时时可能产生的相关能量。而这些能量将会在连接两个塔形仪器顶端的那个管道里产生，那个管道也正是粒子碰撞发生的地方。

粒子碰撞一般情况下是指两个粒子彼此之间由远及近地发生相互作用，从而改变运动状态或转化为其他粒子的过程。可是当两边的粒子都是从宇宙魔方中提取出来的话，如无意外，那会激发出粒子内宇宙魔方的相关特性——空间。粒子或者会在碰撞后发生性质的变化，但其中激活出来的空间特性——或者说空间能量——会随着引导来到圆台上，汇合原先那些空间特性处于惰态的能量，开启出一扇“门”。

随着仪器的运行，整个地下室被蓝色的光芒填充了几乎每一个角落。其中最亮的无疑是两个塔形仪器之间的管道内以及最外面的圆台上。管道内的情况不通过显示器根本看不到，但圆台上那个逐渐在变大不断地扭曲的蓝色悬空光团，一下子就夺走了佐罗和罗瑞尔的注意力。

“这是好现象还是坏现象？”罗瑞尔喃喃地问道。

佐罗还是非常兴奋：“到目前为止都应该还算顺利。应该再有一阵，门就要打开了！”

过了一阵。

“现在呢？”罗瑞尔再次开口。

这时候，圆台上的已经不是之前的荧光蓝色了，而是深蓝色。而且它现在已经发展成直径有好几英尺的球体——说是球体其实不太准确，因为它还在不断进行着坍缩和膨胀的循环，在极小的圆点与庞大的球状物之间不断变换着！

“现在？门马上就要出现了！”佐罗答道。

“好吧。”

再次看了佐罗一眼，罗瑞尔咬了咬牙，忽然从身后抽出平时用来切奶酪的奶酪刀，猛地甩向仪器的主电缆。

虽然音波超能力“金丝雀鸣”用不了，但除此之外罗瑞尔还是一个接受过训练的强大战士。她这一下无论是力量还是精准度都相当完美。下一刻，仪器就失去了电源供应。

“噢TM……你为什么这么做！”

佐罗赶紧冲过去试图挽救。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开启一个不知道通往哪里的门。”这么说着的时候，罗瑞尔有些不忍，也有些难过，“你说那是次元门，但你自己也不敢肯定。哪怕门的另一边真的是你所谓的另一个宇宙，也不排除有另一个齐塔瑞种族的可能，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的任性连累整个地球。”

“任性？你将回家当作是任性的事？！”佐罗愤怒地吼道。要不是继续稳定整套仪器，他恨不得揪着罗瑞尔喷她一脸口水！

而罗瑞尔还是非常坚持：“这种事应该在有了精密的计算、做了足够多的实验、得到足够多的把握和支持之后才开始实行的。而你只顾着回家回家，根本没有去思考失败的可能性，这不是任性是什么！”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声音从认真严肃忽然变得柔和，多了一丝哀求的意味：“这次就放弃吧。你可以去找其他人帮忙，神奇先生、塞尔维格博士、斯塔克和蝙蝠侠他们，他们会帮你的。实在不行，你或者还可以用宇宙魔方跟索尔谈条件。说不定阿斯加德有更好的办法让你回家呢……”

“该死！”佐罗骂道。

电源已经没办法重新接上，而且即使接上也没有用了。整套仪器由于突然的中断而损毁，更惨的是由于能量的供应不足，圆台上的深蓝色光球不再膨胀，而是不断地坍缩！

“该死！”再次骂了一句，本来还非常焦躁的他忽然“冷静”了下来。他迅速来到罗瑞尔身边，没给她抵御的机会，直接将她的双手反到身后扣住，推着她来到地下室的角落，这才放开。

“穿上。”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罗瑞尔还没反应过来，结果三两下就被对方塞进了那个单人飞行器里。

“你……”

佐罗还是没给她说话的时间，将刚从仪器上取下来的宇宙魔方放进一个特制的盒子，塞到她的怀里。同时往旁边的墙壁上重重推了一下，下一刻这个角落上方的天花板上敞开一个洞，露出了外面蓝蓝的天空。

这股浅蓝与圆台上的深蓝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起码对罗瑞尔来说是这样的。

“出去之后，你不需要自己控制方向。你的扶手边上有一块液晶显示屏，里面会显示我设置好的导航，直达边境国家罗马尼亚，而且不用担心会被边防人员盯上。毕竟，这个飞行器足够小的，雷达可捕捉不了。然后……估计是没有机会再见了。所以……”到这里还准备说些什么，结果佐罗发现真没什么要说的，苦笑着摇了摇头，“该说的都写下了，就这样吧。”

罗瑞尔从这番话里，竟然听出来交代后事的意思。

“佐罗……”

佐罗对着她笑了笑。虽然有面具阻隔她看不见，但感觉到了。

“被你闹了这么一出，现在我算是你的债主了。如果有再见的机会的话——到时我可是要向你讨债的！”

说完，他点了单人飞行器上的一个开关，飞行器的组推起马上喷出火舌，带着罗瑞尔从天花板上的洞冲天而去。几秒钟之后，没有特别的轰鸣声，一股即使是在几百米的半空依然肉眼可见冲击波从那个已经看不清楚的点爆发，随即就摧毁了周围的一切。地面上的建筑、往那里行进着的警察部队和修士小队、车辆等等，全部化作飞灰。甚至附近的那个小城市也有起码五分之一的建筑遭到破坏，三分之一的面积受到影响。

半空中的罗瑞尔看得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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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那一纸短信

罗瑞尔不知道自己是飞了怎样一条航线，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等到落地时她才回过神来，却是已经身处罗马尼亚了。

她的位置大概是一条较偏僻的村子外。甩了甩头，暂时摆脱悲伤和内疚之后，她打算先将飞行器藏起来，再想办法到美国驻罗马尼亚大使馆求助。只是没想到，佐罗竟然在飞行器上竟然给她留了一些美元欧元、一些罗马尼亚列伊(货币)、一个假护照。有了这些，她可以在罗马尼亚有多久呆多久，直接联系野猫那边通过野猫联系那位蝙蝠侠或者神盾局，让他们派人来接自己就好了。不得不说，佐罗还真够细心的。

而这让她更悲伤更愧疚了。

与假护照那些放在一起的，还有一张折起来的纸。打开一看，那是一封短信。

“亲爱的罗瑞尔兰斯小姐，我由衷地……该死的如果我要给一封信定下基调，肯定不会是这样文绉绉的！”

刚看到文首的这句，罗瑞尔就没忍住笑了出来。她甚至想起了佐罗将她逗笑的那些时候，他还在/就在她的眼前。

“当你看到这一封信的时候——好吧，或许我应该改一下的。一般这种开头都不会有什么好事。但我有点懒，所以算了。”

罗瑞尔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好了，说正事。如果你真的看到这封信了，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我的实验成功了，门打开，我进入门的另一边；二是实验失败，还发生了某种不能逆转或者停止的灾难，比如爆炸、能量泄漏、辐射、被拉托维尼亚的军队包围等等。不过不管是一还是二——当然‘一’就最好了——我们都不太可能有机会再见了，所以我想跟你说那三个字——哈哈，想到哪里去了！不是‘I_love_U(我爱你)’——我没有那么残忍。也不是‘I_am_sorry(对不起)’——你觉得我会道歉？答案是‘I_am_free(我自由了)’。跟我说一次，我自由了，大声点！”

看到这里，罗瑞尔虽然不明白，但还是下意识地跟着说了一句，而且是发泄一般喊了出来。结果响起“嘀”的一声，那是从佐罗给她做的项圈发出来的。

愣了一下，她赶紧继续往下看。

“没错，那里面有一个语音锁，密码就是那三个字。锁打开之后，禁止你使用超能力的效果会永远消失——原理其实很简单但我不打算告诉你。你也可以将项圈取下来了。不过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不会的。先不说那个项圈真的很适合你化身黑金丝雀时的造型，更重要的是，有了它之后你的声音频率能有更大的范围，你也能更好地使用你的能力。本来只是干扰、使人头晕目眩，在调整声音频率之后更有催眠和穿刺的效果，全力施展还能致聋甚至致死。就当是……唔，你给我打了几个月的工的报酬了。”

还真是没有道歉呢，不过这比道歉有诚意多了。这么想着，罗瑞尔吸了吸鼻子。

“就到这里吧。本来应该还有一些该说的，但……还是算了。最后我希望你帮我一个忙。如果你遇到我那位小女仆了，不管我的结局是一还是二，都替我告诉她我在试图打开传送门的时候就死了吧。对神盾局和其他超级英雄们，你也大可将我根本没有被洛基控制告诉他们。我想洛基那么骄傲的人是不会自己说出来的了。而让他们知道我在死前还玩了他们一把，而他们还无法报复，也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哈哈！还有，当那些人问到你的时候，你是一直被我威胁的记得吗？就这样吧，再见了。此致敬礼省略，落款——你那一百六十多天里的奴隶主。”

将信纸珍而重之地收了起来，擦了擦眼眶，罗瑞尔在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恢复本来干练的风格。在村子里找了个地方上网联系了应该联系的人，才几个小时呢她就迎来了黑寡妇和神盾局的昆式战机。交出宇宙魔方，少不得还要交待一下几个月里发生的事。在接下来与尼克弗瑞以及其他闻讯赶来的超级英雄们的询问下，她倒是将佐罗的死亡以及为什么会死亡说了出来，却隐瞒了那封信、项圈的后续功效以及她与佐罗之间那有点奇怪的关系。在说完了这些之后，她还接受了好几天的盘查甚至审讯，最后才在导师野猫向神盾局要人之后得以离开。

回到哥谭，那感觉已经是一辈子的事了。

而神盾局那边，对于罗瑞尔的话他们还是持怀疑的态度。虽然宇宙魔方已经回归，但毫无疑问他们还是不太确定佐罗有没有留下什么后手。当然，也是希望将佐罗捉回来背锅，给上头交待吧。而后，花了点功夫，牺牲了好几个特工潜入拉托维尼亚收集爆炸现场的消息，随后才勉强认证了那些情况。

于此期间，某一个大半夜，神盾局的顶头boss，联合国安全理事会的秘书长亚历山大皮尔斯，他在自家别墅里迎来了一位客人。

“任务报告。”看着那位站在阴影中的带着一条机械臂的战士，皮尔斯说道。

那是与佐罗有过一场冲突的冬日士兵，简称冬兵。

“已经与接头人联系，对方交出一份文件。”冬兵用几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声音回应，并将手上的文件递了过来。

皮尔斯打开一盏亮度勉强足够的灯，打开文件看了起来。

“诡异的枪法。唔，在抢走宇宙魔方时他就展示过了，的确非常诡异。极高的力量与敏捷。这点我们也知道了，不是吗，你最有发言权了。喜欢吃好吃的做得一手好菜。这个倒是出乎意料。还有，皮肤冰冷？怎么，他是吸血鬼半丧尸什么的？这一份文件算什么，根本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冬兵再次开口：“对方说了，那个克拉蕾芙蕾跟其他变种人关系很密切，而且她本身大脑里似乎有某种力量在保护。为免暴露，对方还是趁着她睡着了才下手的。”

“呵呵，如果不是我知道你，我还以为你在替那个人辩护呢！”皮尔斯嘴上笑着，眼神里却没有一丁点的笑意。“皮肤冰冷这一点倒是一个新情报，或许可以让实验室分析一下成因。问题是已经有确切的证据标明他已经死在爆炸里了，继续等待似乎也没有意义。你说我们该怎么对待那个替我们潜伏在变种人那边的人呢？”

冬兵没有回应。

皮尔斯也没指望他回应：“让那个人继续潜伏吧，继续想办法从克拉蕾芙蕾的记忆里挖出有用的情报。不过这一次的重点不再是佐罗相关的了，而是她自己的那种暗影猎手的魔法！”

这一回冬兵还是没有回应，但他离开的身影已经说明了皮尔斯的这个命令绝对会传达到位。

而别墅内，皮尔斯再打开那份文件看了一眼，这才将它扔进垃圾桶里，点火烧了。

“皮肤冰冷？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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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红果果地来

什么是死亡？死后会见到什么？

在齐塔瑞人入侵哥谭的大战之前，于神盾局的天空航母上被洛基用权杖捅穿心脏的菲尔科尔森在事后告诉问到他的人，他当时大概停止了呼吸有四十秒左右，看到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先不说他有没有真的死去，也不说他有没有欺瞒，起码佐罗是没有经历他说的那些了。

事实上，他这个“祸害”也没有死亡。

在拉托维尼亚的那个地下室里时，得知自己回家无望，又被黑金丝雀指出任性的本质，再加上这些年受过的挫折和磨砺，佐罗这才有了“死在这次爆炸中未尝不是一种解脱”的想法。不过也是一瞬间的想法而已。等到他后悔起来，爆炸已经发生。宇宙魔方那代表惰性和活性的两种能量混合，肆_虐了那个地下室以及周边的大片空间。不止是地下室那两百多平米的面积，爆炸还引发了短暂的强烈地震，最后在本来还是平原的地形上生生炸出了一片好几十公顷的盆地！

好吧，后面那几点是佐罗暂时不知道的，但他的确是对爆炸的威力有着最深刻的认知。这也是他觉得奇怪的地方——他怎么可能没死？要知道，他可不是在爆炸的的一瞬间就失去知觉了，而是在无比清晰的思维下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宇宙魔方的能量疯狂摧毁的。先是他那一身加强凯夫拉的装甲，然后是内衣，紧接着是身体。他还记得当时的痛楚。而最后的印象，是他那两把花了大价钱从黑市武器商人尤利西斯克劳那订做的混合了振金和矮星合金而制的两把直刀，被疯狂的能量撕裂。

所以，连矮星合金和比之更坚硬的振金都无法抵挡宇宙魔方的能量，血肉之躯的他怎么会还活着？还带着红果果的身体和一身难以抑制的疼痛，出现在这个应该是某个农场干草棚的地方？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想这个问题。而这又是另一个问题——他已经断断续续醒过来晕过来好几次了。之前每一次他都浑浑噩噩的，根本打不起精神。这次总算好了一点，虽然还是浑身上下跟被人用烙铁上刑一样火辣火辣地痛，但好歹大脑没有要“关机”的征兆。只是四肢依然无法自如地活动，哪怕忍着强烈的痛楚也不行。他只能从身下的泥地翻个身，勉强爬向旁边的木柱，并攀着木柱站了起来。

四周打量了一下，他看到了干草棚的角落处有一件被留下的衣服。而正当他准备扶着墙壁走向那个角落时，忽然“轰”的一声，干草棚的木门被人撞开了，三个人出现在那个方向。于是，对方一愣，佐罗也是一愣。

毫无疑问，某人红果果的身体让对方大为意外。

“嘿伙计们，咳，虽然我的身体不错，力量与美感兼备，但……介意帮我拿一下角落的那件衣服吗？其实我还怪不好意思的。”佐罗咧了咧嘴，“如果不方便的话，你们可以先等等，等我将自己挪到角落去……”

两分钟后，用从干草棚角落里拿过来的那件衣服围住自己那有点显眼的下半身，再从那三个闯入者手上接过一件黑色西装披上，佐罗背靠着墙壁，要接受对方的盘诘了。

唔，还戴着手铐。

“呼，感觉好久没有身上挂着这么多东西了。感觉还算可以。”佐罗笑着对科尔森说道。

没错，一名精干的中年男人，一位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淡的气息的女士，还有相貌堂堂体格健壮的大龄男青年，这三人正是菲尔科尔森、梅琳达梅和格兰特沃德，已经组建的神盾局科尔森小分队。宇宙魔方的大爆炸距离齐塔瑞人入侵哥谭、距离科尔森的死亡也有五个多月了，而佐罗本身又不知道自己在爆炸之后昏迷了多久，时间上跟科尔森的复活和小分队的成立应该是吻合的。

认出科尔森，有那么一瞬间佐罗还以为自己也被人往身体里注射外星血液了。如果那样的话，那他的身体还真够“污”的。可是转念一想他就排除了那种想法。科尔森当时之所以能被救活，还是因为他有完整的身体。而对于佐罗来说，在宇宙魔方能量的爆炸下，他的身体还完好无缺——呃，不能说完好但的确是无缺，这本身就是诡异之处了。相比之下，外星血液什么的根本不是重点。

这个问题暂且搁置。因为以往在外人面前佐罗一直有戴头盔用变声器的习惯，所以现在他也不怕被只见过两面的科尔森认出来。另外，他的相貌会是一个大问题——不过短时间内的话应该还好吧。而且现在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随机应变了。

而科尔森还是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佐罗，脸上还保持着从刚才到现在从未间断的古怪表情。

“我得承认，你的出场仪式非常有戏剧性。竟然是这么……嗯，干净。”科尔森这么说道，没有在意旁边两位同伴将笑意憋回去的表情，“那么，你是谁？为什么你会来这里？”

佐罗翻了个白眼。

“‘出场仪式’应该用在你们身上好吧。毕竟在你们撞开门之前，我已经一个人在这个地方腐烂了好一段时间了。至于我是谁，你可以喊我V，V_for_vendetta。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科尔森转头与梅以及沃德对视了一眼，再回过头来：“所以，V是吧，你准备告诉我们，你是这里的主人，而你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当然，不是。”佐罗看着对面三人，一副认真的样子，“我打算告诉你们，我不是这里的人，甚至可能不是这里附近的人，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对于佐罗——或说着V——这种看上去似乎很合作其实更像是一派胡言的风格，科尔森也不介意。

“那就换一个问题吧。既然你说你在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那是多久？有没有看到什么特殊的现象？”

“怎么，你看到我身上有手表或者其他类型计时器？”佐罗再次朝对方翻白眼，“我也不知道是多长时间，反正我之前一直处于半清醒半昏睡的状态，直到不久前才彻底清醒过来，身体还不是很利索。这一点你们可以找专业人士来验证一下。至于什么特殊现象——我想我全身红果地出现在这里就足够特殊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在佐罗说话的时候，科尔森一直留意着他的表情。还有沃德和梅也是。等到佐罗这番话说完了，科尔森向另两人使了个眼色，然后三人低声了起来。

放在平时，哪怕他们用唇语，佐罗也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是现在的佐罗无论是耳力还是眼力都大不如前。也不知道是永久还是暂时的，反正他是无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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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等等，我突然有一个想法。”看着还在商量着应该怎么处置他的三人，佐罗忽然看口，“你们队伍不止你们三个吧？当中有医护专业的吗？我需要检查一下，稍微处理一下……”

听到后面那一句，本来还以为佐罗终于怕了要交待真相的三人一阵失望。

“这就是你所谓的想法，让我们照顾你？你怎么会觉得我们会听你的？”

“不，我的想法是或许你们应该检查一下这里的地下，可能会有所发现。而你们三个当中应该没有科研检测方面的专业人士，反正都要派人过来了，顺便再找个医护人员来给我治疗一下呗。”

科尔森三人无语了。

“梅，你去将菲兹和西蒙斯接过来。沃德，你开始查探附近有没有可疑的痕迹。”想了想之后，给两位手下这么吩咐，科尔森再次看向佐罗，“而你，V，为什么你会觉得这里的地下会有发现？”

“发现了再说吧，其实我也不太肯定。”佐罗这么说道。本来还习惯性地耸下肩，结果耸不起来了。真可怜。

他一直在想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肯定会有什么原因。现在是借科尔森小队的手来查探一下了。

科尔森不愧是尼克弗瑞最得力的助手，也不愧是执行力极高的特工。在接下来等待的时间里，他跟佐罗说了许多，各种各样的话题，但每一个话题聊到后面了都会很自然转到佐罗身上。比如佐罗的职业，比如佐罗的住址和籍贯，更多的是像试探出他的口音，等等。要不是佐罗对他有所了解，一直都在小心提防，早就着了他的道了。

另外，科尔森还主动透露了一个对佐罗来说比较有价值的消息。他们检测到将近三个小时前这个干草棚所在的位置发生强烈的能量波动。这股波动持续的时间很短暂，但可能与他们正在追查的一个与超级英雄/超级反派的案子有关。所以，他们来了。

知道了这个，就能理解为什么科尔森会那么轻易就让沃德去查探了。不是因为他相信佐罗这个可疑人士，而是本来他们就有那样的打算。而对于佐罗来说，三个小时前这个时间点与他所以为的有些出入，但那应该与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有关了。说不定……

又与科尔森说这说那扯皮了好一阵，梅琳达梅开着一辆雷克萨斯SUV过来了。然后从车上走出三位“新人”。

一男一女，一对英伦风小年轻。男的妥妥就是宅男款，女的应该勉强算得上是白富美。然而这两个小年轻却表现得非常亲密，羡煞佐罗这位单身doge。他们应该就是科尔森小分队的科学二人组菲兹和西蒙斯了。

在两人之后下车的是一名混血女青年。一头栗色长发编成单侧麻花辫垂放在右边肩膀上，左边留了一小撮从头顶四六中分自然垂下，显得优雅妩媚兼具活泼甜美。

这一位应该就是斯凯了。前潮涨组织黑客。现在么，也不知道彻底退出了没。

有一段时间佐罗曾经混入潮涨组织，也顺便尝试过寻找斯凯。可惜当时也不知道斯凯是还没加入还是隐藏得很深，他没有得手。没想到最终还是能见到这位花了几乎一辈子去寻找自己的身世的女孩。Well，真够戏剧性的。

“哈，你们还带来了衣服！”佐罗很自然地从菲兹手上接过那一套疑似病号服的东西，“好吧，起码有真正的裤子了。现在，各位，由于身体的原因我穿衣服还有点慢，所以如果你们不想看到尴尬场面的话可以先转过身去。噢放心吧，我现在这副身体，想逃跑也逃不远不是……”

花了超过一分钟的功夫，佐罗才将那一套病号服穿上。而三位新人已经从科尔森那里得知大概的情况了。他们还从那辆雷克萨斯上台下一张折叠的担架床，几人一起将已经背靠墙壁有好一段时间的佐罗扶了上去。

“光是右手手臂上就有六处裂纹骨折，桡骨更是断成三截，还有各种瘀伤，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西蒙斯一边拿着一个台灯一样的东东由上至下照着佐罗的身体，一边看着平板电脑上显示的数据说道。她是生物化学方面的专家，很多时候也扮演小分队里医疗官的角色。“更让我惊讶的是，你竟然感觉不到疼痛？”

佐罗咧了咧嘴：“当然感觉得到，只是有女士在场所以不好意思表现出来而已。”

西蒙斯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那样的话，我只能说，你维持形象的决心还真够坚决的。要知道那种程度的伤势所带来的痛楚理论是可比将指甲生生从手指上掰下来可怕多了，而你竟然还能面不改容地开玩笑，让我印象深刻。”

最后的检查结果，全身上下各种骨折类型共35处，肌肉损伤和瘀伤那些就不说了，还有轻微的内出血。

“这其中有一些部分是由于你没有及时接受治疗，反而强行从地面爬到墙边还站了起来所引致的。”得知情况这么严重，西蒙斯也不笑了，而是板着脸说道，“也就是说，那是你自作自受。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幸运的是你的那些骨折都没有形变也没有移位，软组织也没有严重受损，只要在我的治疗下好好休息一个月左右，你就能彻底恢复了。”

“这的确是我的幸运。”

听了这句，西蒙斯发觉自己忍不住又要笑出来了，于是赶紧离开到科尔森那边报告情况。

看了那边一眼，佐罗却是轻轻摇了摇头。科尔森可不见得会让自己留在他的队伍里，而且还是一个月那么长的时间。想要在基本失去战斗力的情况下傍上科尔森小队这个保护伞，可不是容易的事。看，已经从西蒙斯那了解了佐罗的身体情况的科尔森这就走过来问问题了。

“我本来以为只要检查过你的身体，就能知道你遭遇过什么。现在证明我太过想当然了。我的手下告诉你，你身上的那些伤势根本没有合乎逻辑的解释，除非一处处分隔开。而分割讨论的话就更不合理了。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旁边一直操作着平板电脑的斯凯也走过来了。

“我不但用了神盾局的面部识别系统，还把潮涨组织的也用上了，还是没有找到他的资料。”她对科尔森说道，“一点都没有。”

紧接着菲兹放下手上的仪器走了过来，说探测到这里有异常的磁场数据。而之前出去了的沃德也通过无线通讯向科尔森报告发现一个疑似暗道入口的地方。

“沃德，你先隐藏好自己。”科尔森看着佐罗，这么向通讯另一端的沃德说道，“看好那里，但暂时不要采取行动。等我从V先生的嘴里得到更多的情报，再来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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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如果我说我失忆了……

在科尔森、梅、菲兹、西蒙斯还有斯凯的注视——逼视之下，摆明是“不说的话这事没完”，佐罗也只能开口了。

“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事情太过突然太过诡异，连我自己都想不明白，所以根本没信心说服别人。呃，说服你们。”

科尔森淡淡地开口：“试试看。”

“好吧。”佐罗叹了一口气，这一次他是不得不说出点真实情况了。“首先，我最后的印象是一场爆炸。当时我以为自己肯定要死了的，结果醒过来之后就出现在这里了。结合你们说的强烈能量波动，我猜测我是在爆炸之后侥幸没有死亡，却被卷入由爆炸而开启的特殊通道，刚好这里又有什么实验正在进行，所以我就来到这里。我知道这个解释很牵强很不合理，但除了这个我也解释不了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

听到爆炸和通道这个类型的关键词，科尔森他们都回忆起不太好的事。

“菲兹西蒙斯，你们怎么看？”科尔森问道。

面对科尔森的咨询，菲兹来了一句“情报不足，我们也不好做分析”，而西蒙斯则直接向科尔森说道：“长官，如果我可以的话……”

得到科尔森的首肯，她直接对佐罗开口：“从爆炸到通道，这两个词之间可不是那么容易联系起来的。另外，你说这里的地下可能有特殊的发现，什么‘石岩镇在进行’，结果似乎真的存在，这又是一个疑点。假设你说的都不是假话，你也肯定隐瞒了什么。你不说出来，我们很难帮你分析。最起码，你应该告诉我们你最后印象里的那场爆炸的背景：为什么爆炸，当时是什么环境。”

西蒙斯才刚说完，一直冷着脸的梅就加了一句：“如果你不说出来，我们只能将你交到那些‘更有说服力’的人手上。你的选择。”

看了梅一眼，吞了吞口水，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佐罗再转过头来看向西蒙斯以及科尔森：“唔，你们知道什么是量子纠缠吗？我不是很懂，似乎是跟传送以及打开某种通道有关的，而当时他们就是在做量子纠缠的实验。我破坏了他们的仪器，爆炸就发生了。”

“量子纠缠？是量子纠缠桥或者纠缠态吧？”菲兹一下子来了精神。下意识地说了这么一句，反应过来之后，他再向科尔森他们解释：“当两个粒子在需力学上处于互相纠缠的状态时，即使相隔非常遥远的距离，一个粒子的行为都会影响另一个粒子的状态。而根据他的说法，我认为那是量子传送实验。利用装置将物体分解成量子，再利用纠缠态的远离使已经传送到另一端的量子合成物体。”

听到这话，科尔森看了佐罗一眼，再向菲兹问道：“有人实现过了吗？”

“还没有。华夏在05年的时候有过突破，采用光子为载体搭建了13公里长的自由空间双向量子通道。但那种严格来说不是传送，或者说传送的不是本体而是复制体。这种方式对于信息或者杯子等死物来说当然没有问题，可是根本不能作用在人身上。你能想象将一个人分解成一个个量子再合起来吗？灵魂和性格爱好那些怎么用量子信息来表达？而即使最后解决了个问题，那传送到另一边的也不是本人了，而是本人的复制体。在那个过程中，本人已经被‘杀死’了。这在伦理上根本说不过去。”菲兹这么说道。

科尔森他们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明白了菲兹的意思：传送物体，可以；传送人，不能。

“那如果传送的不是人本身而是人所处的空间呢？”佐罗忽然出声了，“将我们所在的世界摆在坐标系上，那每一片空间都有对应的坐标。用量子将一片里面有人的空间严密包裹住，使这些量子与远处用纠缠态关系的对应量子发生置换，内外空间的坐标发生变化，里面的空间和人也跟着传送过去了……”

这一次没等佐罗说完，菲兹就反驳了。

“这，这怎么可能发生。”他笑着说道，“即使你的坐标说成立——这个本身就有很大问题——让我举个例子，你在直角坐标系上画两个圆，圆心都是原点，一个半径为5一个半径为3。不管你将半径为5的圆平移还是其他，让它出现在坐标系上的其他地方，半径为3的那个小圆都不会跟着移动的。所以，你说的那个根本不成立……”

耸了耸肩，佐罗也没等他他说完就开口：“你这是二维的观点，我不同意。我来举个三维的例子。你坐在车上去上班，你的车在你家里和你公司这两个点之间发生了位移变化。因为你在车上，你与车之间有相互作用力，所以你也发生了位移。换成我之前那个理论，承载量子信息的载体与人所在的那片有相互作用力，支持力或者摩擦力等等。根据量子传送的原理，对应量子所包含的所有信息都会得到传送，所有，其中就包括它所受到的力。而既然它受到的力都反馈到传送的对应的另一端了，那受到和施加的力物体呢？”

“这……”菲兹毕竟不是专攻量子力学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哪怕理智告诉他对方的推论不可能成立。

菲兹在科学上被人驳倒了，这对科尔森和斯凯他们来说还是首次看到。

没想到佐罗还没说完：“老实说那些都是我胡扯的，我也不认为真的会这么发生。但是我真的想不到其他解释了。”

这又是一个让人意外的结果。

“好了，别忘了当时的爆炸。”西蒙斯看着菲兹和佐罗说道，“你当时不是在量子传送实验的装置里，而是装置外。你破坏那个装置，引发了那场爆炸，于是特别的爆炸导致了神奇的结果——你被传送到这里。或许这其中有什么必然的定律，但以人类目前的水平来说，应该是很难理解的了。就这样吧。”

这个“结论”听得科尔森和梅还有斯凯面面相觑，然后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菲兹。而菲兹也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西蒙斯的说法了。

简而言之，就是“我们也解释不了”。还有潜台词：神盾局里的其他科研人员也应该不能。

“好吧，V先生，目前我们假设你说的都是事实。不过这也引来了新的问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之后，科尔森再认真地看向佐罗，“新的问题是，为什么你要破坏那个实验。然后还有旧的——你到底什么身份。”

佐罗摆出一脸苦笑，然后可怜兮兮地说了一句：“如果我说我失忆了，你们会信吗？”

（PS：感谢书友“梦子音”的打赏。另外，今天上科幻频道强推了，作者“很有诚意”地加更一章，下午三点钟左右上。）

（PS2：看上去是少，但对效率较低的某人来说那已经是小半天的活了/蠢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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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就当是真的得了

如果只是那么简单的一句“我失忆了”，毫无疑问，科尔森他们绝对不会相信。毕竟结合爆炸啊量子实验啊传送啊那些本来就解释不通的事情，巧合也太多了吧。不过，佐罗也没有只是用那一句来推搪。没等对方回应，他就自觉地往下说了。

“事实上，我是一个实验室产物。”

“什么？！”

科尔森他们相当震惊。听说过是一回事，但真正看到有那么一个人出现在自己面前，那还是很冲击的。

佐罗没有在意他们的表情。他整个人都进入了情绪。勉强坐起上半身，脱下那件病号服，向科尔森他们展示了背后脊椎位置的一条十五十六英寸长的手术刀刀痕。

“当我有记忆开始，我就在一个密封的地下基地里。我和很多其他人。有的看上去比我大，有的比我还小。而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多少岁，大概是十三到十六左右吧。然后，我们开始被送上是手术床，进行各种人体实验。各种试剂各种针筒，各种折磨，还有各种高强度的体能训练。我一直不知道是谁弄出的那一切。日复日，月复月，年复年，我们当中绝大部分都死了，还活着的里面也有绝大部分变成了怪物。而我们剩下的那些，要在那些曾经的同命人、后来的怪物手下或者嘴下活命，必须打败他们，甚至杀死他们。或许昨天他们还是我们同病相怜的伙伴，但下一天就要杀死他们，或者被他们杀死。这种操蛋的生活，你们是想象不到的。”

科尔森他们默然无语。

佐罗又向他们展示了自己右臂三角肌上的一道V字痕疤。

“这是我当时的编号，英文字母V，也是罗马数字中的五。在那一批人里，我是第五个，也是活着的最后一个。在又一次实验中挺过来之后，我和最后的一位同伴忽然被告知要接受战斗以外的能力培训，成为他们用来统治的工具。每天除了要在仅剩的五只怪物的围攻下活四个小时，还要在手脚都戴着镣铐的情况下被基地的警卫押送到基地内的一个地方学习各种知识。对于那些人的安排，我表面上服从了，私下里却一直在寻找逃离的机会。只是当最后一位同伴也死在野兽的嘴下之后，我不能再忍受了。在被押回笼子的路上我夺走一位警卫的枪，将镣铐都射断，然后开始按照早就计划的路线逃亡。不过我的计划显然不够充分。不说我从来没有到过外面，甚至连基地内的布局摆设等都不太清楚。最后我被得慌不择路，闯进了那个正在进行量子实验的实验室。抱着死了也比活着好的想法，我朝正在运行的实验仪器开枪了，引发了爆炸。然后……当我醒过来，我就在这里了。”

边说边加工，声情并茂地讲了这么一个半真半假的故事，佐罗已经算是超水平发挥了。

不过即使他说得清楚，说得动情，甚至逻辑上也没有多少问题——除了最后的爆炸和传送，但科尔森他们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相信的。

“梅，你怎么看？”

梅琳达梅淡淡地说道：“我保留意见。”

“菲兹西蒙斯，你们呢？”

两位科学宝宝对视一眼。

“Well，刚才我就发现他的体表温度比一般人的要低一些。本来还以为只是受了伤身体比较虚弱的缘故，如果是被开过刀又注射过药剂在身上做过很多实验的话，那就说得过去了。”西蒙斯这么说道。菲兹倒是没有发表确切的意见。他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对西蒙斯的话的赞同，然后感概了一句：“人体实验，为什么总有人体实验！”

科尔森也点了点头。看到斯凯一副有话想说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他轻轻笑了笑：“斯凯，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呃，我只是有些好奇他在经过了那么多次的实验之后得到了什么超能力。”斯凯尴尬地说道，“可是我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会让他想起些不开心的事……”

“噢，这没什么。以后你再问我的话或许我会有些抵触，但现在嘛，反正都已经开了头了。感谢你的体贴。”佐罗看着斯凯笑了起来。科尔森他们讨论的时候并没有特意走开，因此佐罗也听到他们说的话。“在我所知道的那些跟我一同接受实验的那些人里，除了死掉的，我所获得的能力几乎每一次都是最弱的，有时候甚至干脆没有触发新能力。哪怕是同一类型甚至同一种能力，我的也比别人的要弱。好比力量增强。我见过一位同伴能单手举起半吨重的测试设备，还显得非常轻松。而我用上双手到还是有点勉强。比如我有一点点的自愈能力，伤口可以比常人更快愈合。但我见过有人刚被砍下一只手，一顿饭的功夫之后就长回来了。”

“那你是怎么能活到最后的？”斯凯好奇之余还有点兴奋。她可是超级英雄或者说超自然事件的粉丝，尤其是在超级英雄们于哥谭击败外星人们之后。她甚至有过到纽约的斯塔克大厦“朝圣”的“壮举”。加入科尔森的小队，想要近距离接触各种超自然事件就是原因之一。

佐罗再次一笑：“因为比起那些最终死在战斗中的同伴们，我更多时候首先用到的不是我的超能力，而是我的脑子。当初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接受一次实验，通过各种方式激活身体内可能潜藏的潜能。在你将能力用出来之前，没有人知道你能做什么。而在每一次实验后与实验失败后变成怪物的那些家伙的战斗力，我的那些同伴都迫不及待地展示新的能力，向其他同伴示威，也向基地的掌控着们展示自己的价值。而我不喜欢这么做。我习惯先分析敌人的优缺点，再针对性地行动。比如之前说到的那个有超强自愈能力的家伙，他后来在一次实验中变成了怪物，性格变得残忍暴躁却不失判断力，浑身上下长着用刀都刺不穿的鳞片，还有锐利的牙齿和爪子，以及庞大的身躯，算得上是攻防兼备，而且两样都在顶尖水平。关键是，庞大的身躯还没有对它的速度造成多少影响。有了这些，他一直是怪物里最强的，甚至活到了现在。当时很多同伴在得知自己要对付它时，第一反应就是害怕，这里死掉一批；害怕之余勉强做出反击的，因为能力不足或者方法不对，又死掉一批；不害怕的也有一部分同理。而既不害怕或者不太害怕、又有能力打败它的，却因为大意或者方法不对而被杀——比如之前说过的那位单手举起半吨重的家伙。我一共跟他战斗过三次。第一次我想办法跃到他的背上，打算将时间拖完，结果他后退着往墙上一跳，差点没把我压死，这一次我被同伴救了。那一次是四对一。第二次是一对一，我差点被他咬断脖子，但那是我想出来的注意，我在它张口的瞬间将刀竖起，在它自己的咬力下那把刀刺穿了它的上颚。第三次是一对五，我一，它们五。我利用地形以及他们的庞大体型打起了游击战，在将它们分隔开之一迅速做了几个小陷阱，让他们先受点小伤，再刺激它们挑拨它们，让它们的本能压制理智，使他们内斗起来。我再从威胁最大的那个对付起。在那一次里，我刺瞎它的一只眼，还割下它一直爪子。不过如果在那场爆炸中他没死的话，他的爪子和眼估计都已经恢复了。”

佐罗说得轻巧，但科尔森他们在代入之后就能体会到根本不是一回事。而即使是将自己代入其中，那些惊险那些生死之间的毫厘之差，也是没有亲身体现的情况下根本不能感受到的。反正哪怕是这里最谨慎的梅琳达梅，看向佐罗的目光都少了一些审视。

当然，哪怕是这样，佐罗还是留在这支小队里的几率还是非常低。更有可能的是科尔森跟神盾局总部打个电话，然后哪位高级特工带着科研人员来将佐罗带走……

与科尔森小分队相比，神盾局内黑幕污点太多，而且更死板更多规矩。佐罗在战斗力几乎为零的情况下被留在那里面的话，估计很难囫囵着出来。所以，绝对不能让它发生！

（求各位大大各种支持！点击收藏推荐，在书评区留言提下意见也好。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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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说谎之后还要演戏

佐罗曾经接受过专门教人说谎的训练。课程上那位比起老师更像是神经病的家伙是这么说的：要想骗倒别人，首先要骗倒自己，让自己相信自己说的就是真相。Well，当初的课程上佐罗开了小差，被打了个半死，而且是不能还手的那种，可想而知他在课程上能有多“好”的成绩。不过随着后来当了那么些年的雇佣兵，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事，佐罗也逐渐有了自己的一套。他说的谎总会半真半假，或者隐瞒一部分，甚至玩文字陷阱。比如上面说到“我是实验室产物”，花了很长的篇幅来描述在那个基地内的种种情况，但他一直没有说具体的时间。科尔森他们以为那就是他在爆炸之前的生活，没错，是的，这部分并没有作假。假的是在那之前的多长时间而已。都是用过去式，根本分辨不出来。而佐罗的目的也达到了。他将自己不同时间段的经历揉在一起说出来，再来点小小的加工，成功将科尔森他们打发了。

这么一来，骗人的部分少了，负罪感随之减少，表现出来就更自然。真相中混杂些许小谎，真真假假七二分，再有一分的隐瞒，在相应的表情管理的催化下生成一个有足够说服力的故事，这是佐罗自己的公式。唔，小孩子千万不要学，大人也不能。这是坏人做的事，佐罗就是坏人。

言归正传。在科尔森他们商量着下一步的行动时，佐罗已经在准备一个新的故事，给自己争取留在科尔森小分队的资格了。

顺便说一句，这种事很费脑细胞的！而且接下来就不是真真假假七二分了，或许要反过来。

“OK，V，我们暂时接受你的解释。”那边商量完之后，科尔森走过来说道，“我们会将你暂时安置在我们的地方，让你接受治疗的同时对你说的情况进行进一步的查证。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要先对付一下那个可能存在的地下室。所以，你要先待在车上一阵了。”

佐罗点了点头，任由菲兹和西蒙斯推着他的担架床往那辆雷克萨斯处走去。斯凯也走了过来，偷偷打量着他，不时还问一下有关超能力的问题，比如他见识过多少种超能力什么的，双方聊得还算轻松愉快——直到佐罗被推着来到雷克萨斯的旁边。

他忽然挣扎了起来。

“你做什么？你要躺下好好静养，不然你的伤随时都会加重的！”在瞬间的不知所措之后，西蒙斯这么说道，同时让菲兹和斯凯配合着将已经坐了起来的佐罗按回去。

科尔森和梅在发现这边的动静之后也赶紧过来了。

“不，我绝对不会回那里！”

只见佐罗在忽然激动地喊了这么一句让人莫名其妙的话的同时，奋起余力将旁边的斯凯拉向自己，并将戴着手铐的双臂越过她的头顶将她抱着，然后提上，圈住她的颈部。

“放我走，不然我杀了她！”没等科尔森他们反应过来，佐罗就愤然地对他们说道，“我是绝对不会再回到你们手上的！”

自己的队员被挟持，科尔森应该在愤怒的同时想着解救的办法，不过现在有些不一样。从佐罗的神态和言语里，他感觉自己听出了某些内情。

“嘿，放松，我们对你没有恶意！”他赶紧说道。很主动地放下了本来已经举起的手枪之余，他还将梅琳达梅的手枪也按了下去。“看，我们没有恶意，让我们好好谈谈你忽然转变态度的原因。”

“没有什么好谈的。”佐罗稍微松了松扣着斯凯颈部的双手，嘴上却还是非常强硬，“我知道你们打什么主意。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哪怕死在这里，我也不会跟你们回去的！”

对于佐罗的这个表现，科尔森不觉得意外，甚至还认为是理所当然。

“你以为我们是那个对你做人体实验的组织吧？Well，我们不是。”他摆出最诚恳的样子，“不管是什么让你有了那种想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S.H.I.E.L.D.，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联合国辖下的组织，专门处理超自然事件。看，那是我们的标志……不过你应该没有见过。”

科尔森指着雷克萨斯上的神盾局标记。

“不，我见过，就是它！”佐罗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里还不无愤怒和恨意，“不是它我还发现不了你们的身份。就是这个老鹰展翅的标志，我在基地里见过许多许多次这个标志，也是我见过唯二的标志之一。你们骗不了我的！”

听了这话，科尔森和梅对视一眼，菲兹与西蒙斯则面面相觑。连斯凯都一下子忘了自己还在别人手上，瞪着那双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科尔森他们。

“或许你误会了……”

“误会？一次两次是误会，但那是好几次，而且是两个中的一个。想要认错还真不容易。”佐罗还是充满敌意，“那个基地里全部东西都是定制的，没有标签也没有标志，甚至没有规格说明的贴纸。而那个鹰扬标志并不是出现在某样东西上，而是在墙上，在地面上。没有人告诉我们这是什么后勤保障局，但我们几乎每隔几天就要见它一次。我永远不会认错！”

这还真有点神盾局风格的意思！

“这是真的吗？”西蒙斯向科尔森问道，“神盾局，人体实验？”

菲兹却是摇起了头，微笑着说道：“不，肯定不是。神盾局不会做这种事的。”只是说到这里，见科尔森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也笑不出来了。“不会的，对吧？”

见他一脸可怜地看着自己，科尔森心里暗叹了一口气。作为神盾局的八级特工，他知道神盾局偶尔也会有过界行为。为了某个更高的目标，做一些违背自己原则的事。对于这种事，他一向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哪怕他有足够的权限，他也不会去查阅，除非迫不得已、幸运的是，他一直都不需要直接去面对神盾局内灰色的一面。倒霉的是，现在似乎躲不掉了。

“等等！”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没有直接回应菲兹和西蒙斯，而是朝佐罗开口了，“既然神盾局的标志是唯二之一，我很好奇，另一个标记是什么？”

面对这个问题，佐罗先是一愣，然后深深地看了科尔森一眼。

“比起这个鹰扬标志，另一个出现的次数不多，而且比较难以发现。但因为当时我和仅剩的那位同伴已经在策划着逃跑，对周围的所有事物都非常在意，因此还是注意到了。”他淡淡地说道，“红色的骷髅头，下面伸着六条章鱼的触手。它来自是一个扣针，四次出现在一位跟你一样装扮的西装男身上。”

黑色西装白衬衫，打着深色的领带。这种装扮不是神盾局特有，但神盾局的特工很多都是这种造型。

只是比起佐罗前面的那句，“西装男”简直没有被放在一起提及的资格。科尔森瞪大双眼，嘴巴下意识地张着，完全被震惊到了。不只是他，梅、菲兹和西蒙斯也是一样。

“那是……九头蛇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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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你的名字

接下来科尔森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怎样一种心情下用了哪些话来说服“V先生”相信他们不是坏人的。九头蛇的出现对于他来说冲击实在太大了。在联想到之前在变种人事件中那个史崔克上校在电视上说到的二战时期反动势力，同样叫“九头蛇”的……

“可能只是某个组织在玩把戏开玩笑而已。不一定是真的。而且即使真的有人将神盾局和曾经九头蛇的标志放在一块，也不一定就是神盾局或者九头蛇的人。所以，你们要相信我们自己的系统。”

科尔森是这么对菲兹、西蒙斯以及斯凯解释的。不过随后他也保证了，他会暗中在神盾局内调查这件事，以免引起某些可能存在的人的注意，同时他也千叮万嘱告诫几人，千万不能在别人面前提起这件事。

“如果事情是真的，知道这个消息本身就是一个危险。所以千万不能将消息说出去，哪怕对方是你最亲近的人。不然，你有可能会害了他或者她。”最后，科尔森这么郑重地说道。

“那我们怎么跟别人解释？”梅想得更多一点，“毕竟，你已经准备将V留在我们的巴士上一段时间了吧？”

梅琳达梅说的“巴士”是神盾局616号战机，一架以空中巴士为原型改装而成的大型空中指挥站。它曾经是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的专属座驾。不过自从有了天空航母，弗瑞就看不上这架飞机了。等到后来科尔森单独成立了这支小队，弗瑞再将它拨给自己的爱将。而现在，除了出任务之外，整个小分队的人平时也住在里面。而现在科尔森要将佐罗留下的话，那后者也要在“巴士”上住上好一阵了。

不止是这个，梅说的前半段话也是一个问题。当初科尔森破格将斯凯这个前敌意组织的黑客收进队伍里，就已经遭到了神盾局内部的多个吐槽。也得亏作为局长的尼克弗瑞和指挥官玛利亚希尔信任他，而且他也一直没有强行给斯凯特工的身份只是说她是黑客技术的顾问，这件事才成行。神盾局里里外外可是许多人盯着死而复生的科尔森呢。而现在他又想往“巴士”上塞人？

“这倒是个问题。毫无疑问，我们不能将我要查证神盾局内部是不是真的有问题这种理由说出来。”科尔森皱着眉想了一阵，忽然对正被扶着进入那辆印有神盾局LOGO的SUV、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的佐罗开口了。“嘿，V，你有什么特长吗？”

“吐槽算吗？”佐罗回了这么一句。“听着，我是因为你说服了我，我暂时信任你们。但我不信任你们的组织。所以不管你接下来怎么安排，我觉得你应该给我找一个面具什么的。我的相貌不能暴露在那些可能潜伏在你们组织内的人的眼底下。那样我危险，你们也危险。”

听到这话，科尔森朝他赞赏地点了点头。

“的确需要注意这一点。菲兹西蒙斯，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了。”朝科学二人组交待了之后，他再看向佐罗。“还有，吐槽，这算什么特长？我愿意的话我可以换着几种语言来拐弯抹角地挤兑你甚至让你无法反驳。所以，你有什么特长？我们留下你需要一个对外的理由。”

“就说我在你们的一次行动中被误伤到而且伤得比较严重还不够吗？”佐罗笑着说道，“如果还不够的话，我在战略方面还算可以的。”

“那就这样吧。”科尔森再次点头，然后提高音量，看向已经上车了的菲兹与斯凯，还有背着工具箱站在他旁边的西蒙斯。“我们统一口径，就说V是我们在一次行动中遇见的重伤者，留在巴士上救治。刚好他是一位战略专家，我们请他留下当顾问。斯凯就是一位顾问。”

众人表示了解。

“还有，V，你该给自己起个名字了。”科尔森想了想，继续开口，“而且要尽快。我们会给你临时伪造一个身份。斯凯，这件事你负责。”

“好吧。”翻了个白眼，斯凯勉强回应。十多分钟前才成为对方的人质，现在却要帮对方的忙。她可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有点脾气是理所当然的了。

而佐罗则是苦笑起来：“起名字？这个真心不是我的强项，要不你们帮忙起一个？”

“噢，这不行。那毕竟是你的名字。不过也不是不可以，要不就叫‘，唔，傅利什·斯蒂尤比(Foolish·Stupid)’？”

见佐罗这个样子，斯凯倒是高兴了，赶紧呛了这么一句。而当佐罗向科尔森他们递去求助的眼神时，他们都各自耸肩或者摆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意思。

“那是你们两个的事，你们自己解决。还有一定要快，最好就在回到巴士之前搞定。”科尔森说道，“梅，你带好他们。我和西蒙斯去支援沃德那边。等会见！”

然后小队就兵分两路了。梅驾驶着SUV向巴士开去。而副驾座上的菲兹与后排坐在佐罗旁边的斯凯则饶有兴致地敦促着佐罗给自己起名字。而随着SUV即将回到巴士那边，梅也开口了：“科尔森说了，尽快定下来。最好在登上巴士前就将伪造的身份弄好。这样以后真的有人问起了，我们也好解释，而且哪怕被发现了也不会留下追踪到巴士的痕迹。”

“好吧好吧，你们有什么建议吗？”佐罗无奈地说道，“别笑，认真的！”

菲兹这才不笑了，正经地出起了主意：“那你有什么爱好吗？或者值得纪念的人或者物？”

结果斯凯咬着牙，“凶狠”地拍了拍菲兹所在的副驾座靠背。

“以V的经历，你觉得他会有什么爱好或者值得纪念的人或者物吗！”她低声朝菲兹说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决定暂时不再跟佐罗抬杠的她，马上就表现出体贴的一面来。可惜的是，斯凯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只能皱着眉憋出一句：“虽然你的经历都不太美好，但真的没有遇到过值得开心的事吗？我见你挺开朗的嘛。”

佐罗脸色古怪地摇了摇头，用咏叹一般的语调：“你觉得我开朗，是因为我已经习惯了悲伤，麻木于悲伤，也学会了掩盖自己的悲伤。”

听了这话，菲兹和斯凯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尤其是后者，感觉佐罗说到她心里去了。

而佐罗似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真要说有什么值得铭记的话，我记得我们有一次在进行关于识别各种武器的教学，结果工作人员放错了录像带，屏幕上播出的是一场足球赛的录像——这是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看足球赛，甚至是第一次看与战斗无关的赛事。在那份足球赛录像里，有一个应该是蓝色球衣一方那个似乎是领袖的家伙在跟对方门将争夺第一点时，很隐秘地用手将球打进对方的球门，而这一球还真的计分了。当时我的那些同伴们在一阵错愕之后，都笑着讨论了起来。同样的，这是我第一次在那个基地里感受到欢快的气氛。”

最后一句说得这么心酸，这番话听得车内另外三人一阵默然。

“我查到了，那是1986年墨西哥世界杯四分一决赛里的事。双方是阿根廷和英格兰。”捣鼓了手上的平板电脑好一阵之后，斯凯忽然说道，“那是著名的‘上帝之手’事件。你说的那个蓝色球衣的家伙是后来被称为20世纪最佳球员的迭戈马拉多纳。”

菲兹愣了一下，然后再次笑了起来：“这么巧。迭戈马拉多纳，而这里正好是加利福尼亚州的圣迭戈。那你干脆也叫‘迭戈’好了。”

“这个主意不错！”没有给佐罗反驳的机会，斯凯直接开始动手了，“首先，是社会安全号码。我已经黑进社会安全局SSA的网站了。嗯，再开一个网页，驾驶证的，车辆管理局DMV的网站，两边一起弄——你会开车的对吧？那就好。OK，正式开始！”

“呃，先等等。这是不是太儿戏……算了，你继续吧。”佐罗无奈地说道。

“噢，你也觉得这个不错对吧。名字，迭戈(Diego)，形式，就韩德(Hand)好了，上帝之手嘛！还有其他，身高？”

佐罗想了想：“勉强到6英尺3英寸吧，190cm左右。体重210磅左右。其他你随便填好了。”

“好的，只要再等几分钟你就是合法的美国公民了。”说到黑客手段，斯凯有得意的本钱。而她忽然有想到一件事：“对了，迭戈，那不是佐罗的姓氏么。七几年的老电影《佐罗》，还有05年的《佐罗传奇》。呃，你们没看过……据说传奇的起源是1850年的加利福尼亚州——刚好还是加州——脱离西班牙的殖民统治加入美国联邦，一位叫迭戈的贵族就用蒙面侠的身份帮民众对抗最后一任西班牙总督的暴政。一切都这么巧合，跟注定了似的，所以，以后V你的外号就叫佐罗了——不，我直接把它改成你的中间名！”

（放心，主角不会真的当了神盾局的一员，不然还怎么反英雄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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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等一等！”

“呃，我已经确认提交。梅，怎么了？”

斯凯有想过会自己的这个主意会遭到反对，所以她很恶作剧地立即按了提交按钮。只是她一直认为反对她的会是V，而不是现在的梅。

主驾座上的梅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佐罗这个名字不太好。”

“怎么？告诉我，我想知道。”斯凯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就感觉到这里面有文章，所以兴奋地问了起来。

而佐罗也适时地给出一个感兴趣的表情。

梅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她本来已经好久不是那种喜欢聊天的人了。还好，菲兹给斯凯解答了这个问题。

“这与大约半年前的齐塔瑞人入侵哥谭，还有再之前一点的曼哈顿、拉斯维加斯以及德国斯图加特这几个地方的sao乱有关。”

斯凯更急切了：“嗯，我知道有齐塔瑞人入侵哥谭的事……的其中一些部分。感谢神盾局，你们很快就消除了那些痕迹。还有你说的再之前的那几个地方，我关注过，却也是知道的不多呢。菲兹，快跟我说说！”

菲兹点了点头：“Well，你已经是神盾局的一员了，所以知道多一点也没关系。是这样的。曼哈顿、拉斯维加斯是阿斯加德的洛基为了分散超级英雄们的注意力而弄出来的。他控制了一伙吸血鬼攻占拉斯维加斯，还怂恿了一伙狼人在曼哈顿捣乱。而他自己在斯图加特被抓住了——后来证实那只是他的阴谋。他特意让自己被神盾局抓到天空母舰上，借机用他那根可以捣鼓心灵的权杖挑拨超级英雄们，使他们发生内战。而他找到机会在哥谭开启了传送门，让齐塔瑞人进入地球。后来我们地球一方胜利了，参与到战斗的美国队长、钢铁侠、蜘蛛侠、黑寡妇、鹰眼、浩克、雷神索尔、野猫、蝙蝠侠、暗影猎手、黑金丝雀、神奇四侠还有几位变种人都成了我们的英雄。但事实上，还有一个人也参与到那些战斗中，而且他发挥的作用也很大。比如拉斯维加斯那边，几乎就是他一个人解决了整个城市的危机。哥谭的大战里，也是他给其他超级英雄制定了作战策略，这才让那场与外星人的大战并没有造成更大的破坏。这个人就叫佐罗。”

听着别人说自己的故事，佐罗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现在是以另一种身份来听，也是别有意思的。而且……暗影猎手？那是克拉蕾了，她也变成了别人的超级英雄，还真让佐罗有点感概。

佐罗的旁边，斯凯却是越听越糊涂。

“真的有佐罗？”她下意识地问道，“我知道你说的其他所有人，就是没听说过佐罗。既然他那么厉害，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还有，为什么其他超级英雄都被我们所知，就他没有？”

被打断了，菲兹也没介意：“听我说完你就知道了。你的那些疑问，原因是在哥谭大战的最后，佐罗挟持了人质，将那件能开启传送门的宝物抢走了。”

“啊？！”

“是的，你没听错。有的人认为他是受到了洛基的控制，有些人认为他没有。而不管是有还是没有，他都做了那件事。所以神盾局方面不能把他作用英雄宣扬，甚至只能消除他的存在。”

斯凯听得入神：“那后来呢？那个宝物找回来了吗？那个佐罗该不会想用宝物打开另一个传送门吧？”

“后来超级英雄们和神盾局都一直找不到那个佐罗，更找不到那个宝物。直到七天前，东欧那边的封闭国家拉托维尼亚发生了一场大爆炸，之前被那个佐罗当作人质带走的那个超级女英雄，黑金丝雀，趁着那个佐罗想要提取那个宝物里的能量时对对方的仪器动了手脚，引发了那场爆炸，并将那个宝物带了回去。第二天雷神索尔就用那个宝物带着战犯洛基回去阿斯加德了。”

“呃……”斯凯倒是不太关心那个宝物，“那那个佐罗呢？你没说他怎样了。”

“没有吗？”菲兹呆呆地回了一句：“哦，他死在那场爆炸里了。在爆炸现场发现了一些他的装备的残骸，那两把刀的残骸。听说那是用地球上最强的金属做的，美国队长的盾牌就是用它。还有几小片凯夫拉甲的碎片，非常非常小，那来自那个佐罗的全身铠。不说凯夫拉，连最强金属都被撕碎了，那个佐罗绝对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听了这些，斯凯觉得有些可惜。佐罗却是懵了。菲兹说爆炸是七天前的，而他今天才清醒过来？

之前他怀疑宇宙魔方的能量爆炸撕出了一条空间裂缝，而刚好那个干草棚周围在做什么实验引起磁场甚至空间本身的异常，所以他被隔着半个地球传送到这里。这不是一个合理的解释，但起码是最有可能的解释了。可是如果中间隔了七天那么多的话，会有很多可能，其中十有8九是对他有害的可能。

不过，还是有好消息的。起码在神盾局已经绝大部分人眼里，作为佐罗（外号）的他已经死了，而作为佐罗（中间名）的他刚刚被斯凯带到这个世界上。

好吧，这个说法怪怪的。

斯凯在得知“另一个佐罗”的事之后，有问过佐罗要不要将那个中间名改掉。虽然有些麻烦，也有些危险，但也没有没有解决的可能。再说，即使不想冒险，索性换一个完全新的也就OK了。不过佐罗拒绝了。

“就这样吧。免得你麻烦了，反正就是一个名字一个身份而已。”他这么说道，“而且既然那个佐罗名不副实，那我就来当这个新佐罗好了。”

所以当SUV进入那架武装过的空中巴士时，佐罗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美国公民的身份。迭戈·佐罗·韩德，出生自加利福尼亚州圣迭戈市一个中产阶级的家庭。因为自幼孤僻因此一直在家接受教育，自学了许多方面的课程。后来家庭投资失败，父母被迫害，十七岁的他无奈之下当了一名汽车护理店的店员……

“说真的，你不觉得这种身世太戏剧性了吗？”当斯凯向佐罗展示她的成果时，佐罗这么说道，“父母双亡自学成才，这是小说里主角的套路吧？”

斯凯随即反驳：“主角？你还差远呢！这种履历更适合你，起码有人问到你的学生时代、你的同学时你不用太废心机去想了。”

菲兹也笑着加了进来：“说起来，你原先在基地里接受人体实验那种经历，才更像是主角模板呢。”

佐罗立即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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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在审讯室里养伤的日子

半小时后，佐罗在“巴士”上的审讯室里暂时安了家。

虽然被安置在审讯室听上去不太好，但其实没有特别的意思，只是巴士上已经没有空床铺了而已。而且那个虽然说是审讯室，但环境其实不太差。说来有趣，那个审讯室里面的墙壁由一个个六边形祖澄，它采用的就是当初佐罗在解决哥谭核武器的问题之后从神盾局——恰巧就是科尔森——手上拿到的蜂巢结构高聚合材料制造技术。考虑到这种技术应用起来的成本，科尔森真的在这架空中巴士上花了很多的心血，而弗瑞对科尔森还真的不错。

不说这个了。没有根本不会存在的各种刑具，菲兹和斯凯也给佐罗用一张更大更舒适的病床换掉之前的担架床以及更之前的审讯室里的钢板桌，还很热情地给他布置了起来，添了些家具和小摆饰什么的，让它看起来更像一个住所。另外，佐罗挺喜欢里面的冷调金属风格的。总之，这个审讯室除了光线有点暗之外，其他方面都非常不错。

等到佐罗的新家差不多布置完，科尔森他们也回来了。

“发现了一个未经注册的非法实验室。进行的不是量子实验，但与爆炸也有关系。没有交战。我已经联系了总部让人查封了那个实验室，而且吩咐他们紧盯着那里可能会再出现的空间异常。那边暂告一段落，我们可以继续之前的任务。”科尔森在审讯室找到佐罗斯凯他们，刚进门就开口了：“西蒙斯猜测两个爆炸之间刚好打破了空间屏障什么的，所以V你从那个基地传送到刚刚那个实验室的上方了。说起来，你还真够幸运的。”

西蒙斯也跟着科尔森到了这里，现在就一脸歉意地对佐罗说道：“我也只是推测，这种事除非能将空间异常或者菲兹探测到的磁场异常详细分析出来，不然谁也无法确定。而以我们目前的科技，我们很难做到这一点。”

“无所谓了。”佐罗耸了耸肩，“我可不需要知道我是怎么从那个鬼地方到那个干草棚里的。现在是新的我了，我只想有新的开始。”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科尔森一脸微笑，“说到新开始，我现在怎么称呼你？”

听到这话，斯凯和菲兹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怎么了？”科尔森好奇地问道。

结果佐罗无奈地耸了耸肩：“现在我叫佐罗了。”

科尔森果然惊讶了，用古怪的目光看着佐罗。不过当他得知这个名字是由斯凯和菲兹提出的之后，果然也就没有了怀疑，反而惊讶与佐罗、迭戈、加州圣迭戈这之间的种种巧合来。

而佐罗也暗自松了一口气。至此，他这才算是脱离了身份危机。

临时加入了科尔森的小分队，没有所谓的迎新环节，其他人都非常忙。之前科尔森就说到了，他们还有“之前的任务”。

接下来几天里，佐罗真的在安心养伤。没有去过问科尔森他们的任务，陪过来探望的人说说话，其他时候就在安静地看书，一副就是刚从某个封闭的地方出来的人的样子，很符合他之前说到的经历。而这几天里也只有菲兹、西蒙斯和斯凯来过探望，尤其是最后一位是来得最勤的。用斯凯的话来说，她只是一个黑客，算是整支队伍里最没存在感的人了。另外，她还说到了自己之前做错了事跟队友们闹了点不愉快，所以到佐罗这里来也有躲一下以免跟其他人相处更尴尬的意思。

佐罗随意地问了一下她是做错了什么事，而她还真的说出来了。

“神盾局一直在监控的一个超能力者被劫走，是潮涨组织的人黑进了那里的网络泄露了秘密。我发现那是我之前的一位朋友，也相信他不会犯错，所以给他发了私信让他离开。这件事被科尔森他们发现了。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是故意那么做的，而且是为了钱，都要把我气死了。事情最后的结果也不好，那位超能力者被教唆成一个自大的罪犯，死在能力失控之下，我也就没面子去见科尔森他们了。尤其是在那之前他们是那么信任我……”

“那你更应该找他们，尽快把话说开。不然接下来你的日子只会越来越不好过。”佐罗说道。

斯凯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吧，我会的。”认真地说了这么一句，斯凯忽然表情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佐罗。“那你呢，你怎么计划你接下来的日子？还打算每天就呆在这里面看着那些无聊的东西？你该不会想变成下一个菲兹或者西蒙斯吧？”

这架飞机上会把量子传送以及其他一些空间方面内容的书籍用“无聊的东西”来形容的，也只有斯凯了。科尔森和梅他们虽然同样不擅长也不关注那些，但起码不会像斯凯这样用孩子气的口吻和语言说出来。

佐罗却是迎着斯凯的目光笑了笑：“既然说到这个。我准备进行一些恢复训练了，你替我给科尔森以及菲兹说一声吧。”

听了这话，斯凯皱了皱眉。

“这么快就恢复训练，是不是太早了些。还有，你让我找科尔森说一声我完全理解，可是菲兹？”

“之前几天一直待在这里面还没什么，可是如果我要离开这个房间到外面去的话，还是戴上面具好一些。”佐罗这么说道，“还有恢复训练用到的道具，以及更之后我的作战装备——如果到时我还待在这架飞机上的话。对了，一般是菲兹给你们做装备的吧？是菲兹还是西蒙斯来着？”

斯凯翻了个白眼：“是菲兹。菲兹是机械工程的，西蒙斯的专长是生物化学。他们不是每天都来探望你吗？你怎么会分不清。”

“他们一个是来给我检查身体情况的，另一个是陪着前一个来的，两人的时间加起来还没你的三分之一长。”

“Well，他们在分析一样东西——说起来那刚好是某个神秘面具的碎片，关乎我们已经接手有一段时间的案子，而且意思与超自然能力有关，所以忙得走不开。”说到这里，斯凯笑了笑，“你看，我对你多好，花了那么多时间来给你解闷呢！”

佐罗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然后竟然就从那张大病床上走了下来。

这可把斯凯看愣了。她喃喃地说道：“西蒙斯说过你的恢复速度很惊人，但我没想到会是这么惊人……要知道，一周前你还断了三十多处骨头呢！”

“我说过我有恢复能力。唔，就像你们的美国队长，只不过是弱化版的。即使战斗中没多少感觉，但好歹还是有些用的。”

“哦，现在你连美国队长都知道了？”

“我在基地里时就知道美国队长了。有一段时间他是我们的假想敌。”佐罗这么说着，同时活动着自己的身体，“奇怪，看来在那场爆炸中我失去了一些力量，也不知道是永久的还是暂时的。算了，不说这个，这几天有人向你们问过我的身份吗？”

本来斯凯还在为佐罗说的失去力量而惋惜，听到他的后一句之后想了起来：“菲兹、西蒙斯和我的话应该没有。梅也应该没有。科尔森的话就不知道了，他有时会接到来自神盾局高层的电话。说起来我还以为沃德会问起的呢，因为当初我们商量的时候他不在现场，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临时加入队伍。以他的性格，总是说这个有威胁那个有威胁的，肯定对你的加入不满意。老实说即使是我也不时遭到他的怀疑，尤其是我那一次犯错之后。不过似乎他从科尔森那得到了关于你的答案，所以你不用太在意他的看法。”

“好吧。”佐罗呼出一口长气，“这倒是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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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还真够直接的

当天晚上，在又一次身体检查之后，佐罗就从西蒙斯口中得知他可以进行恢复训练了。同时，与西蒙斯一起来的菲兹也给了他一副只遮着眼眶周边位置的黑色面具。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惊喜”。

一套黑色为主蓝色点缀的紧身战衣！

“我们用了十层复合材料的高分子共混聚合物制作这套作战服，不但能保护你的身体、加强你的防御力，还能实时监测你的生命体征。呼吸、体温、脉搏，还有血压。这样我们就能第一时间判断你的情况，万一发生意外就能第一时间给你提供精确的医疗协助。你看它怎么样？”菲兹笑着说道。

听上去还不错。虽然在硬度和韧性上都比不上佐罗之前的加强凯夫拉盔甲，但好歹是更轻便了。监测生命体征这一点对佐罗来说倒是没所谓，战衣的风格设计也不错，只是……怎么有股熟悉的感觉？想了片刻，佐罗恍然大悟。是它的配色。

佐罗一下子有了吐槽的冲动。虽然图案上不太一样，但这浓浓的夜翼既视感——迪克格雷森版——是怎么回事！说起来上次在哥谭的时候没看见蝙蝠侠的罗宾，那是第几代了？

“听上去不错，但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菲兹听得一愣：“怎么会？我已经测试过的……”

“它太丑了。你应该参考一下我的意见的。”佐罗笑着打断了一脸纠结的菲兹。

随即菲兹也笑了，还很自然地拍了佐罗的手臂一下。

“呵呵，你这家伙。再说说面具吧。别看它外型简单，其实它可以防止敌人用X光等设备透视到你的面孔。”

“而且他看上去与战衣很搭，这就让我更像吐槽了。”佐罗没好气地朝菲兹说道，“那么，菲兹，告诉我，我只是需要一个面具、让我可以走出这个房间进行恢复训练而不怕被人看到我的容貌而已，怎么作战服都做出来了？你们不是在忙什么重要的任务吗？”

“是科尔森吩咐的。”菲兹有点无奈地说道，“我们在追查一宗虐杀案，目标是一个神秘的家伙。虽然目前还没有真正与对方接触，甚至那个家伙狡猾到一次又一次地逃出我们设下的陷阱，但科尔森觉得到时你能帮上忙。”

原来是这么回事。

随后的几天里，科尔森、梅以及沃德这三位队伍里的外勤特工还是早出晚归。有时菲兹西蒙斯都会跟着去。听说科尔森还调动了加利福尼亚州内所有的神盾局特工，听上去还真是件大事。倒是斯凯只需要通过无线通讯完成科尔森偶然吩咐的事就好了，根本不用出去。这几天里，她大部分时间就跟佐罗待在“巴士”装卸板连同装卸板后方的那一片平台、一共只有十几个平方的空间里。

佐罗是在进行恢复训练。哑铃、跑步机、各种大小的轮胎、弹力带，还有沙包等。对应的项目是举重、慢跑、障碍跑、拉伸跑和搏击训练。每一次都到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了才暂停，没休息多久就继续。有超越一般人的恢复能力，他的确有这个本钱，不用担心身体过劳。

至于斯凯。最开始她是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坐在旁边上网，偶然才抬头看佐罗一眼跟他聊几句。后来在佐罗的“挑衅”之下，她也加入到训练里。没错，她平时是爱开玩笑爱热闹，不过已经下决心也要当一位外勤特工的她在训练时还是挺认真的。有了佐罗不时的指点，虽然训练量远没有佐罗夸张，进展也没有佐罗的恢复明显，但好歹是比原先在沃德的手下学习时要快得多了。

说到沃德。斯凯说到她已经跟队友们开诚布公地聊过，诚恳地认错了，因此与他们的关系也逐渐回到正轨——除了沃德。斯凯认为，沃德说是接受了她的道歉，但实际上还是将她当作潜在的敌人。对此，佐罗却是笑着说，那是青春期男性想要引起异性注意的招数。

“说什么呢！沃德即使没有三十岁也快了吧。”

“青春期说的不是年龄，而是心态。或许沃德当了多年的特工，现在才在你身上激活出被遗忘的青春呢~”

“哈哈，你闭嘴！”

于是话题一下子就歪楼了。两人在互相询问对方的感情经历无果之后，转而调侃起小队里的其他人的情史来。当然，他们知道的都不多，只是假想出某个场景，科尔森或者谁遇到一个怎样的人，会说怎样的话等等。不得不说，整个过程充满了欢笑和乐趣。

那是佐罗笑得最多的一次。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差不多又一个星期，佐罗终于接受科尔森的“召见”了。

跟在斯凯的身后来到“巴士”的主控中心——那是小队成员们在这里通过各种先进的系统连接外界网络包括神盾局的数据库、以及控制整架“巴士”的安防系统的地方，一般小队有什么要商量的事都会在这里进行。当佐罗到达的时候，小队的所有成员都已经在那里面了。

“嘿，迭戈，这些天过得怎么样？”一上来科尔森就这么说道。他是队伍里唯一一个不喊“佐罗”的。

“感觉很不错。”佐罗脸上挂着淡笑，“与我以前那‘紧凑’的生活不一样。这里的让我有轻松愉快的感觉。”说到这里，他歪了歪头：“或许我应该感谢你们的治疗和收留？唔，还有那套作战服，它真的不错。如果带上武器那就更好了。”

几位小年轻——菲兹西蒙斯还有斯凯——都笑了起来。

“我很高兴你能喜欢这样的生活。我也很高兴看到你已经恢复健康。我还很高心你喜欢那套作战服。”科尔森也笑着说道，“不过，不是收留，是吸纳。经过考察，你已经是我们的一员了。至于武器，会有的。”

听到“考察”这个词，斯凯她们停下了笑容，显得有些错愕。佐罗并不觉得意外，不过还是适时地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

而科尔森很自然就跳过这个话题。

“OK，不说这个了。或许我们以后会给你补班一个迎新环节——我想菲兹和斯凯他们很乐意这么做。而现在，我们遇上了一个很棘手的任务，刚好想起你说过你在战略方面还不错，所以找你来了。”

科尔森这话让佐罗一阵无语。需要了才想起，要不要说得这么直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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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出主意

有那么一瞬间，佐罗以为科尔森这句话更像是说给沃德听的。

毕竟沃德应该是不知道佐罗说的基地那些事的，而留佐罗在队伍里的确需要一个理由。队伍里每个人都有特长。科尔森擅长组织、菲兹专攻机械工程、西蒙斯有包括生物化学在内的两个博士学位、梅负责驾驶、沃德有出色的作战和间谍能力。即使是斯凯，也是超级黑客。如果佐罗真的有战略方面的优点的话，不失为一个留下的资格。有了这么一个前提，沃德即使不满意也只能接受了。

不过仔细想想，这不代表科尔森就怀疑、排斥、甚至对沃德有意见了。据佐罗所知，这个时间段的科尔森可是很信任神盾局的选人程序的。比起沃德，毫无疑问佐罗才是外来者。要不是佐罗带来的关于九头蛇的情报足够震撼，科尔森才不会让他留在队伍里吧。这就有了之前的考察，渠道估计是通过摄像头监视佐罗那两个星期里在“巴士”上的行为，而监视者大概就是梅琳达梅。这个女人是所有人里最得科尔森信任的。

这么想着，佐罗心里自嘲了几句。以前当了那么久的阴谋家，习惯了算计，现在他想要改变一下了。少想一点，活得轻松一点。

唔，还是得先展示一下自己的价值才行。

佐罗手上拿着一份文件，里面有好多张前线现场的照片。照片里的是很多尸体，死法各种各样，有分尸的有放血的有爆头的，手段非常血腥暴力。最夸张的是其中一具尸体被鉴证为活活烧死。听着科尔森和西蒙斯他们的分析，再结合文件里的文字记录，这些尸体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生前都是罪犯，最起码也是带案底的那种。严格来说，是普遍认为犯的罪足够大但判刑不够重的那种。比如杀了人却被判过失的，诸如此类。也有是因为证据不足而撤销控诉的，比如一些黑_道老大。另外还有一类最特别，那就是相当一部分人觉得现有法律对应的刑罚根本不足以抵消的罪行——****向未成年人贩_毒、jian杀等。而这一种，在凶手的手下是死得最惨的。

“所以我们要对付的是一个义警了。”看到这里，佐罗说了这么一句。

科尔森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在对方用了各种残忍的手段的情况下，我不会称之为‘义警’，而是冷血杀手。现在的问题是，死者不是来自同一个帮派，也不是同一个监狱出来的。他们的刑案并不是由同一处法院受理，也不是由同一个地方检察官提诉。甚至死者们不是来自或者住在同一处地方，更没有地理位置的顺序关系，不能划出合理的路线。感觉就像是那个凶手只是在整个加州乱逛，刚好没到一个地方都遇到一个值得他出手的罪犯。”

听上去这跟战略无关，而是侦探手段。

“或许他真的是在乱逛呢。”佐罗耸了耸肩，“你们应该有弄出对应的路线图吧？”

“就等着你问呢！”他才刚说完，斯凯就在她的平板电脑上点了好几下。然后一幅图就在大屏幕上出现了。

背景是加州的地图，一个个看上去不太密集的点用直线相连。每一条直线都标注了方向，那表示的是先后顺序。看到这比麻线球还要乱的路线图，佐罗皱起双眉。

“好吧，我还以为路线会是一副含有某种意义的图案呢，宗教或者什么仪式阵法之类。毫无疑问我想得太简单了。”说到这里，他想了片刻。“你们有尝试过将所有受害者——或者主要受害者，剔除那些黑帮头目的手下——的各种资料放在一起进行交叉对比吗？习惯、爱好、颜色、犯罪时间，甚至有没有曾经到过什么地方，等等，凡是能拿到的资料，都放进对比模型里，用电脑运算出来。”

科尔森他们对视一眼，然后都看向斯凯。

斯凯翻了个白眼：“这可是一个大工程。不过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试一下。”

“去做吧！”科尔森当即拍板。

“平板写代码不方便，我先去拿我的手提电脑。”

这么说着，斯凯正要冲了出去。结果佐罗喊住了她。

“记得把他们的姓名也用上。有可能他们的名字有什么共同点，又或者从那些死者的名字可以拼出暗文什么的。”

听完之后，斯凯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离开主控中心了。

而佐罗将目光收回来，重新放到那份文件上：“就像斯凯说的，她那边会是一个比较大的工程，那么多信息的录入、模型的建立。那要花一段时间，起码二十四个小时。在这期间我们也不能什么也不做，甚至要做好斯凯那边没有收获、那个义警真的行动路径毫无逻辑可言的打算。”

科尔森郑重地点了点头。

“可是我们能做什么？”沃德说道。他看着佐罗，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态度。“我们迫使黑帮合作，也找来罪犯配合，设下各种各样的陷阱，对方都没有上钩。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我们还能怎么入手？”

见沃德说得这么生硬，而且带着隐隐的敌意，科尔森有点头疼。有些话他不能说，尤其是在他力排“众”议，先后将不是神盾局系统培养出来的斯凯和佐罗收进队伍的情况下。

而梅琳达梅就没有这种顾忌了。一直冷冰冰的她看了科尔森一眼，然后出来打圆场。

“我们可以到斯凯那里看看她录入那些死者的信息需不需要帮忙，加快整个进程。”她用尽量平缓的语气说道，“我们还可以到那些死者呆过的监狱或者其他地方，看看能不能挖出更多的不在档案上的内容。从开始到现在已经一个月出头了，我们可以更耐心一些。”

梅刚把话说完，菲兹和西蒙斯就忙不迭地点头。两位小年轻还真怕看到队友们吵起来了。

佐罗却是轻轻笑了笑。

“其实除了这些，还有一件事可以做。除了目标都是罪犯之外，那个义警的手法似乎没有任何逻辑，但有一点是他做到这些的前提，或者说他杀了那么多罪犯的基础。那就是他手上肯定有一份罪犯的名单，或者等效的东西。所以，除非他像是东方华夏神话里的神兽獬豸一样可以单凭简单的接触就能判断一个人是否有罪，不然的话，你们应该追查有资格掌握罪犯名单的那些人——典狱官、法官、地方检察官办公室、档案中心、警察局等等。这里听上去人数不少，似乎又是一个大工程，但考虑到那个义警的作案区域那么大，波及到来自各个地方的罪犯，你们只要追查最顶级的那几人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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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那个，永不妥协

佐罗的分析无疑给已经停滞不前的科尔森他们开启了一条新的道路。

不过沃德还是不服气。

“如果凶手真的有那么一份名单，那他为什么会耗费那么多功夫这边杀几个那边杀几个，而不是集中杀掉一个地方里的所有，再去另一个地方？那样的话更省事也更不容易被抓住吧！”

对此，佐罗还是以一副淡淡的笑容回应：“你说的都对——如果你们有足够多的人手的话。现在的情况是，除非你们能在整个加州布置满人手，不管是特工还是警察，不然的话，打一枪就跑、换个地方再打的方式更能牵扯你们的精力，混淆视听，让那位义警不但更容易逃脱，也更容易找到可趁之机。”

这下沃德再没什么好说的了。

科尔森当即就带着梅和沃德，在简单地设定了几个可能与案件有馆的加州高级法官检察官等作为目标之后，就兵分三路，披星戴月出发了，也不管时间已经是大晚上。其他人包括佐罗还是待在“巴士”的主控中心内。斯凯要用到她的笔记本以及主控中心内的电脑进行罪犯信息对比模型的构建，菲兹和西蒙斯在给科尔森那边选定后续的目标，而佐罗则继续看整支小队就案件到目前为止整理出来的资料。相比之下，之前佐罗看得那份文件只是一小部分。

“西蒙斯，这里提到一种神秘的布料，我能看一看吗？”

西蒙斯愣了一下。应了一声“我到实验室拿过来”之后就小跑着离开，没到一分钟就回来了。

她说的实验室其实是她和菲兹在“巴士”上的工作间，就在楼下，佐罗进行恢复训练的那个小平台的前面。各种物质检验测试甚至制造都是在里里面完成的。

“我不会称其为‘布料’，不过那的确是从凶手的神秘头罩上带出来的。”她将一个装有几根丝线的玻璃皿递给佐罗，“据说是有一位警察隔着三十多米朝凶手开了一枪。虽然没能成功命中，但那颗子弹擦过对方的头罩，给我们带来了这几根丝线。”说到这里，西蒙斯顿了顿，然后换上无奈的语气。“如果你想从里面找出什么线索的话，还是别浪费时间了。之前我们也有这种想法，我也已经分析过它的构造。不能说一无所获，但起码不是我们想要的。我可以将这种‘丝线’的组成部分一一说出，裂成详细的表格，其中甚至还能包括每一种成分一共有多少的量——但也仅此而已了。以我们人类现有的科技，根本不可能将它合成出来。”

旁边的菲兹忽然说了一句：“阿斯加德应该可以。”

“噢菲兹！”西蒙斯没好气地喊道。

“你知道我也对的。”一说到科学上的问题，平时有点小懦弱的菲兹就化身强硬大男人。这回他就出人意料地驳斥了西蒙斯。“能将那些原料以这种程度来合成，普通的分子原子操作等甚至粒子加速都无法做到，那应该是一个比量子还要高端的领域。考虑到阿斯加德的毁灭者和彩虹桥等科技，我们所知道的，就只有他们能做到了。”

一听到阿斯加德，斯凯也被吸引了过来：“所以我们的凶手是一位阿斯加德人？为什么不能是齐塔瑞？”

“肯定不会是齐塔瑞。”菲兹和西蒙斯异口同声地说道。在这个上面他们倒是达成一致了。而后，怕斯凯和佐罗还是不解，菲兹做出补充：“在哥谭的大战之后我们神盾局有分成十多个小组研究齐塔瑞人留在地球上的各种装备。老实说，他们的科技并没有超越我们太多，最多也就十五年的程度。他们真正的长处在于——他们本身有比人类更强的身体，他们还有那种会飞的超级鲸鱼、以及那种不可再生不可重复冶炼的矿物——他们盔甲的原材料。如果我们也有那些，我们也可以拉起一支像他们那样的军队，甚至比他们的还要强。”

竟然还有这么一回事。斯凯若有所思。

佐罗却没有太过在意：“说回那种丝线吧。既然它那么特别，那它出自的那个面具或者头罩不管什么东西，肯定也有特别之处。那会是什么，有人见过或者试过吗？”

“我不确定你说的是什么……”西蒙斯正这么回应，却被菲兹打断了。

“还真有！”菲兹这么说道，同时拿起另一块平板电脑调出一段视频，“那是我们布置的其中一个摄像头在被击毁之前录下来的，时长只有3.4秒。呐，这个就是凶手了，是他一枪打爆摄像头。他似乎很了解我们会将摄像头布置在什么地方。不过最值得关注的是，唔，注意他的面部。”

老实说，画面非常模糊。这与视频的背景是在深夜不无关系。但即便这样，佐罗还是看到了，那个义警蒙着某种布料的面部，竟然出现了不断变幻的图案，就像是水平放置的平滑面上不断蠕动的黑色墨汁。

罗夏！

在这个世界活了那么久，经历了那么多事。那些曾经的记忆，已经在佐罗的脑子里渐渐淡化，甚至消失。而留下来的那些，无疑都是比较具有冲击性的那种。比如说，墨谱怪杰。这是华文的翻译，算是比较形象。但佐罗更乐意喊他的名字——罗夏(Rorschach)。永不妥协的罗夏！

那个墨汁蠕动的特殊材质的头罩——直接说面具吧——就是罗夏的特征。

在很多粉丝心中，罗夏是一个甚至比圣经里的先知或者佛经里的菩萨还要重要的角色。他没有超能力，没有超级财富，但他有超坚定的信念。的确有那么一部分粉丝将这个角色神化了，但他的确有他的独到之处。起码坚定信念这一点，没有人能够反驳。当他所处的那个背景，所有曾经一起战斗的超级英雄们都脱下面具，作为普通人生活下去的时候，他拒绝。他认为只有戴上面具的他才是真正的他。他坚持打击他所见到的犯罪，并抵制所有的不公。这种坚持一直没有改变过，哪怕到了最后，他曾经的队友为了一个“更好的未来”而杀死上千万人，而他曾经的朋友则选择妥协、背弃了他；哪怕他曾经敬仰的人为了不让泄露真相，必须杀死他；哪怕种种只有放下就一切都会好起来，他依然没有放下，依然没有妥协。他不能坐视千万人的白白丧生。于是，他死了。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永远没有中间。这就是罗夏用生命来诠释的坚持。

永不妥协。

（PS：罗夏出来了，但不要问我曼哈顿博士的事。那是不能说的秘密……另外，有些善意的书友或者恶意的“捣蛋鬼”说的大杂烩的问题，我只想说，我会尽量保持主线和支线的辅成关系，尽量不写崩。有些朋友想看我怎么将各种不同系统不同背景的人物以及故事弄在一起，well，难道不知道在这本书里系统和背景只有一个，就是以我写了的为准吗？哈哈。我会在糅合那些要素的同时，尽量保持人物的性格。肯定不会出现诸如逗比的蝙蝠侠、桀骜不驯的美国队长之类的事。当然，剧情需要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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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过说那个一直在消灭黑帮团伙以及重案罪犯的义警就是罗夏的话，唔，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份唯一的才3.5秒的视频是一个证据，罗夏也的确做过将一个残忍杀害小女孩并将尸体喂狗的人渣活活烧死的事。可是连续出击与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不太像是罗夏的风格啊……

“肯定有什么不对。”佐罗皱着眉想着。

并没有打开西蒙斯递过来的玻璃皿，佐罗将它直接放下，转而翻看案子的其他资料。

主控中心内其他三人都注意到他的表现。不过他没有解释，菲兹和西蒙斯也没有说什么。只有斯凯直接说了出来。

“你已经有发现了对吧。你知道那个人？不太可能，那大概就是你认出那个头罩了？”

既然有人问出口了，菲兹和西蒙斯也看了过去。

忽然注意到三人都望着自己，佐罗先是一愣，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那个面具上不断变换的墨迹图案比较特别。你们知道罗夏墨迹测试吗？”

结果他还没说完，西蒙斯就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我们怎么会一直没想到这个！”她懊恼地说道。

菲兹也是郁闷地摇了摇头：“之前我们都太纠结于面具的材料和制造工艺了。”

而比起菲兹，斯凯更郁闷——三位同伴都知道的事，就她不知道，伐开心。

“你们谁准备跟我说说什么是罗夏墨迹测试吗？”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西蒙斯开口了。？

“那是由一个叫罗夏的瑞士精神科医生、精神病学家创立的投射法人个测验，是同类型里最著名的。它由10张经过精心制作的墨迹图构成，有黑白的有彩色的，以不同的次序逐一展示，让受测试者说出由墨迹图所联想到的东西，然偶将这些反应记录下来加以分析，进而对受测试者的人格特征进行诊断。”

斯凯这个高中辍学的姑娘听得一头雾水。当然，她是不会承认的。

“所以就是用来给精神病人做检查的对吧。直接这么说就好了~”

西蒙斯翻了个白眼，没有再理她，而是再次看向佐罗：“可是知道这个对我们的案情没有帮助吧？”

佐罗点了点头，然后摇了摇头。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起码我们能知道对方是一个有精神障碍的人了。这样我们要提醒科尔森他们小心一点。对方的思维逻辑或许会与一般人不一样。”

西蒙斯愣了一下：“为什么？你觉得那个凶手会是精神病人？或许人家是心理医生呢！”

“如果那变换的墨迹不是出现在面具头罩上而是在纸片上的话，那他才是心理医生。”佐罗耸了耸肩，“而且我也没说他就是精神病人。我只是觉得他可能会比较偏激或者暴力而已。”

西蒙斯这才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你是对的。”

接下来四人还是分开三个方面推动着破案进程。菲兹西蒙斯他们继续协助已经在外面奔波了一夜的科尔森他们到高级法官、检察官等人那里“家访”；斯凯的对比模型已经构建得差不多了，正在进行最后的数据录入部分；至于佐罗，他已经以让另外三人目瞪口呆的速度将几乎所有资料都看了一遍。

“又是那些凶杀现场拍下来的照片？你已经第三次看它们了吧？”斯凯忽然来到佐罗的身旁问道，“你不觉得那些画面很反胃的吗？”

的确，血腥凶残。斯凯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了。佐罗则是第二次看而不是第三次，只是这一次看的时间有点长而已。

“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

斯凯一声惊呼，她可没想到佐罗真的能有新的发现。毕竟科尔森和梅他们之前也分析过这些照片的。而听到这边的动静，菲兹和西蒙斯也凑了过来。这是他们接触过最棘手最挑战神经的案件，他们也希望它能尽快结束。

佐罗看了他们一眼：“菲兹西蒙斯，将科尔森他们的通讯也接进来。”

两人错愕了片刻，随即答应了。于是两分钟之后……

“迭戈，菲兹说你有所发现。”科尔森的声音从主控中心的扩音设备里传了出来。

“是的。”佐罗很淡定地回应，“不过在那之前我想知道一件事。你们是怎么确定义警，唔，凶手，只有一个人的？”

这么个问题说起来有些冒犯，但科尔森直接就给出答案。

“同样都是那么凶残的手段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其实我们的特工有好几次差点就追上凶手的，只是隔得有点远，只能看到背影——同一个背影，而且是在加州不同的地方。而最关键的是，我们的人已经布置在加州最主要的几个路口，凶手如果不止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在穿梭不同的地方时不引起注意。”

佐罗可不知道神盾局的巡逻和布岗安排，于是问道：“即使他们分散行动？”

而科尔森的回答非常自信：“即使他们分散行动。”

“OK，那么问题来了。一个人怎么可能有多种习惯？”佐罗这么说道，“我仔细研究过那些现场拍回来的照片。虽然因为血腥暴力的缘故，那些尸体上可能会留下的线索都被毁灭了。可是还是有一些不显眼的地方。比如扭断一个人的脖子，有人通常是拧向右边，有人却习惯拧向左边。照片上两种都有。”

这回通讯里传出沃德的声音：“这不能说明问题。凶手下手时可以是站在死者身前，也可以是站在死者身后。”

佐罗没有在意对方的冷淡：“我也同意这一点，如果没有其他方面的区别的话。我将那些照片分成三类，代表着残忍的三个等级——这是我特意区划分的。单纯用暴力打断手脚或者脖子的是轻度（斯凯与菲兹西蒙斯面面相觑：这是轻度？！），有大面积刀伤或者挫伤以及用到热武器的为中度，明显刻意破坏尸体的为重度。”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不那么认为。”还是沃德的声音，“我们分析过了，你所说的三种程度，几乎每一个区域都会全部出现，所以……”

听到这里，佐罗打断对方：“所以你觉得这是因为凶手的行为没有惯常手法，或者刻意消除惯常手法？”

“没错。”

“这样的话，你应该先听我说完。”并没有反驳也没有动怒，佐罗依然表现得相当淡然，“你们的结论是基于帮派地盘式的概念。你们大概觉得凶手会有地域性。而我的发现是，几乎所有同一个凶杀现场的，这里特指有多名死者的案例、作案手法都会非常一致。轻度的就全是轻度，凶手被打断手脚拧断脖子的现场就肯定不会出现子弹或者刀痕。而更值得关注的是，有好几个相隔不远的凶杀现场出现不一样的手法，这就是你们得出凶手刻意消除惯常手法的原因。但有一点你们忽视了，案发时间起码隔了两天。”

最后，在科尔森和沃德他们的沉默中，佐罗给出结论：凶手有两个人——严格地说是两伙人，或者更多。而他们有意识地合作，一个人在明面吸引注意力，比如那个好几次被拍到背影的，另一伙人则可以在另一个地方作案的同时将科尔森他们一方的人手从前一个人的身边吸引走！

“这样两伙人互相照应，互相给对方带走你们的注意力。这就是你们到现在还找不到破案切入口的原因了。”

（PS：感谢书友“梦子音”、“扑街大少”、“断弦DX”还有“梦雷大叔”的打赏，还有各位书友的点击收藏推荐以及留言！厚颜地说一句，多多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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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女绿巨人什么鬼

虽然佐罗这一番话并没有实际的佐证，但不得不说，还是挺有道理的。即便是科尔森、梅以及沃德他们想从中挑刺，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毛病。

“那你有什么建议？”科尔森当即问道。

“我打算……”开口就是这两个词，佐罗却没有说下去，而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这样挣扎了一两秒，他就改了口风：“我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是提醒你们一下而已。”

“是嘛！”科尔森明显不相信。他也听出来佐罗的犹豫。“这里跟你以前待的地方不一样，我们推崇有什么说什么。会不会采纳暂且不说，但你完全可以先将你的想法说出来。”

“好吧。”佐罗耸了耸肩，“本来我想说由我来混入那些黑帮等那个义警——那个凶手送上门的……”

他还没说完，就遭到了不约而同的好几声反对。

“不不不这样太危险了。”这是西蒙斯。一旁的菲兹也随即就表示了他对西蒙斯的支持。另外，斯凯也是差不多的意思，只是她的话更直接更利落一些。

“我们不能让你这么做！”

作为主事人的科尔森倒是没有那么大的反应，但他的意见也跟几位小年轻一样。

“斯凯他们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他这么说道。“迭戈，我们不能让你去冒险。而且，那不是我们神盾局的做事风格。”

听了这话，佐罗倒是想回一句“我不是神盾局的”。只是随后他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接下来事情还是回到了原来的样子——佐罗第一次建议之后的样子，大家的行动并没有因为他那临时提出的电话会议而改变。不过有了他之前提出的那两个突破点，案情总算真的有所突破。

先是科尔森、梅和沃德三人在与那些高级法官以及高级检察官接触的过程中，发现一位刑事律师明显有问题。这位刑事律师名叫珍妮弗沃尔特斯。她在两个月前接受了一个涉及好几个黑帮团伙的案子。据科尔森他们的调查，她一直表现得非常强硬，拒绝了好几次那些黑帮拜访以及会面的请求。然而一个多星期之后，她忽然给检察官打电话，说自己不再担任案子的律师，将案子交给其他人来处理。那位检察官虽然对这位平时作风耿直的女律师会突然有这样的决定而惊讶，但也只是当她还是屈服于这个社会黑暗的一面了。只是由于女律师一直没有指定接手的人，也没有交出她掌握的资料，甚至她随后没有再在公众面前露面，这个案子于是被压了下来。

不过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科尔森他们发现，在那位女律师请辞了之后，她的证件竟然还多次出现，分别被用在多处档案室、多处监狱以及多家警察局中！而她——或者说她的证件——到访上述的每一个地方，都分别查看了那里保存的与今年发生的犯罪以及罪犯有关的资料。

毫无疑问，佐罗说到的名单被对方拿到手了。

“也就是说，这个叫珍妮弗沃尔特斯的女律师就是我们要找的凶手，起码是之一了？”菲兹咋舌，“女杀人狂，你们能想象得到吗？”

“也不是从未出现过女杀人狂。不过，也不一定就是这位女律师。”科尔森说道，“我们到这位女律师的住处调查过，发现那里虽然有收拾过，但还是留下了不少被破坏的痕迹。而沃尔特斯已经好多天没有出现在那里了。我们又询问了她的邻居，他们都说她的公寓里曾经传出过好多声重重的响声，时间刚好就是她向检察官请辞的那天。很可能是她被黑帮报复，甚至被劫走了。”

这番话可把西蒙斯他们听糊涂了：“可是黑帮为什么要对付其他黑帮？”

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奇怪，但科尔森理解他们的意思。这也是科尔森他们想知道的问题。可是随着科尔森他们在女律师这条线索上深入调查，发现女律师当初接到的那个案子里所针对的几个黑帮，是最先被消灭的。案发现场的情况，可以归纳到佐罗划分的“轻度暴力血腥”的级别。

“似乎这还是报复行为，不过不是黑帮报复女律师，而是女律师报复黑帮了。”发现这个情况的沃德是这么分析的，“或者是那几个黑帮的人先报复了女律师，这开启了那个女律师暴虐的一面，然后那个女律师在逃出来之后开始报复那几个黑帮，然后再扩大报复的对象范围？”

而当佐罗被问到对这个分析的看法时，他表示了赞同。

“不管随后对黑帮的报复有没有那位女律师的参与，她也肯定凶手有关。所以你们应该把她找出来。”西蒙斯这么说道。她还是不相信那么凶残暴虐的杀人手法出自某位女性，因此言语里下意识地替她辩护了。

似乎没听出西蒙斯的倾向，科尔森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回应：“没那么简单。知道了珍妮弗沃尔特斯的情况并没有对我们锁定凶手的位置有多大的帮助，起码暂时没有。而且沃尔特斯还有一重身份让我们不得不顾忌的。”

这倒是新奇了。神盾局竟然要看目标的身份行事？尤其是在那么多条人命之下！

“她不是总统的女儿，也不是大亨的情_人，但她背后有一个足够有威胁力的人，让她可以完爆前面那两种身份的家伙。”当被追问到的时候，科尔森苦笑一声，“她是布鲁斯班纳——AKA浩克——的表妹。”

“什么？！”

这一回不止是斯凯、菲兹和西蒙斯，连佐罗都禁不住惊讶了。

他对珍妮弗沃尔特斯这个名字没有印象，但还是记得浩克的原体布鲁斯班纳有一个“cousin”后来变成了女绿巨人的。不过，这个世界不一定会出现女绿巨人吧。而且即使出现了，也不一定是这个珍妮弗沃尔特斯呢！

“我们在调查的案子，浩克或者说布鲁斯班纳应该没有参与，毕竟相对于浩克每次出现带来的破坏来说，虐杀重罪罪犯这种明显不够‘残暴’。不过我还是会向总部询问，看他们能不能确定布鲁斯班纳的位置。同时，我们还是要继续想办法把凶手揪出来。不过如果遇到那位珍妮弗沃尔特斯，我们不能直接击毙了。”

吩咐过后，大伙还是继续做自己之前就在做的事，直到斯凯那边有了新的发现。

（PS：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女绿巨人的粉丝。希望没有吧……要相信那伙黑帮真的只是打了女绿一顿而已，没有或者没来得及做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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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第一个到手

本来以斯凯一个人的速度，死者犯罪信息对比模型的构建起码还要大半天时间。不过当佐罗给她打下手之后，速度一下子就上来了。

对于佐罗也是一个不错的黑客这个事实，主控中心里的另外三人都非常惊讶。其中因为多了个有共同语言的人，斯凯还高兴了起来。她还傲娇地说了一句：“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对比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通过对上百位死者包括身体情况、经历、犯罪情况等各种各样的数据类比，最终所有死者都能通过一条或多条共同点直接或间接联系起来。排除那些与案件无关的数据，可以发现，他们都来自加州的几个监狱、曾经被拘甚至被起诉。

好吧，对于这个，小队成员们在接下案子的头几天就知道了。但这不是无用功，现在斯凯将之系统地整理了出来，起码证明了“名单”的存在，甚至可以通过这几十个小时里科尔森他们走访的那些高级法官啊检察官啊警察局啊之类，将死者进一步划分，让名单更加精准。如果说这些还不够的话……

“我把佐罗说到的轻中重三度分级也加了进去，结果你们猜怎么着，同一份名单上的人受到的‘残忍程度’基本上完全是一致的！”

听到这个消息，已经回到“巴士”上的科尔森他们都看了佐罗一眼。如果说之前佐罗说的“凶手有两伙人甚至以上”还只是猜测的话，现在斯凯那边得出的这个结果算是提供证明了。

接下来众人一同商议，制定了新的策略。首先有了斯凯归纳出来的名单，神盾局一方也可以灵活地逐步缩窄搜捕的范围，不用再漫无目的地撒网，分散人手。虽然每一个死者的名字都可能会出现在好几份名单上，但只要确定最近死亡的两个甚至四名死者的身份，就可以在对应的名单上找出还有谁活着，推测凶手的下一个目标，进一步圈定其可能出现的位置。另外，目前对方肯定不会知道自己的障眼法已经被识破。神盾局一方可以将特工、警察们分成三个大队，其中两个大队包围对上两位甚至四位死者的遇害地点，然后逐渐收缩包围圈，第三队人数可以少一点作为机动队伍，随时支援另外两队。这么一来，凶手们就不能再相互解围了。

“还要在三个大队之下再分成若干个小队，每一个小队由队长管理。而且要分开调派。他们听从吩咐就好，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计划，更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识破他们的障眼法。”科尔森在最后郑重地说道，“毕竟我们不知道那些警察内部会不会有凶手的眼线，这样才能足够保险。”

科尔森不愧是神盾局内组织能力最强的特工之一，考虑得还真够周到的。随后部署、等待、发现、急速收缩包围圈，一共38个小时，科尔森他们总算在从开始到现在忙活了一个多月之后有了重大的突破——其中一位凶手被彻底包围了！

“你已经无路可逃，放下武器，出来投降！”

一栋破旧的公寓楼外，亲临现场的科尔森拿着手持扩音器，朝公寓内喊道。

此时的公寓楼外，光是警车就停了十多辆，还有特警队的以及神盾局特工们的SUV。另外，科尔森也早就派人低调地进入公寓楼，疏散了里面本来就不多的普通居民。甚至现在有特工、特警和警察守住楼梯间以及楼梯口，占据了凶手所在的第五层，更已经有一支小队的特警部署在凶手的门外了。

不过，那位凶手并没有回应科尔森的话——应该说，凶手没有用言语来回应，而是付之行动，直接从所在的公寓内杀出。

门刚打开，数不清的粉末就兜头兜脸地泼了出来。那是胡椒粉。特警们是戴了头盔的，但不是防毒面罩，没注意之下还是吸入了些许，无法控制地咳嗽以及打喷嚏。一小部分没有受到影响或者影响不太严重的，立即就扣动扳机开枪反击，哪怕他们没有接到上头的命令。

等到被胡椒粉以及眼泪所阻挡的视线恢复，特警们发现倾泻的那一轮子弹根本没有命中目标，门内也没看到任何人。而就在他们用手语简单地交流了一下，做好突入的准备时，忽然从门内门廊的上方跳下来一人，一个面罩男。他左手拿着厨刀，右手拿着……呃，一个衣架，刚落地还没站稳就开始以斩瓜切菜的姿态，矮身直击特警们的双手和下盘。左右开弓，手起刀（架）落，几秒钟就将那一个小队的特警全部放倒在地。然后没等走廊里的其他特工特警以及警察冲过来，他就直接撞开对面公寓房的房门，冲了进去。不慌不忙地从背后拿出一把射勾枪，他撞穿公寓临街的窗户，跳出公寓楼外墙的同时一个回身望月，射出射勾枪的铁钩勾住那件公寓的窗台，将自己吊着来到三楼，借势撞开那里的又一个公寓房的窗户，进入其中。

本来他或许有直接降落到地面的打算。可是在那个漂亮的回身望月之前，他已经看到地面也布满警察了，所以只能临时改变主意从五楼来到三楼。

可惜的是，五楼发生的事已经通过无线通讯被神盾局一方的所有人所知。早在楼梯间部署的特警们特工们和警察们马上往罗夏所在的位置围过去。

接下来罗夏表现出自己刀里来火里去的一面。他几乎将硬派拳脚发挥到极致，没有任何武器、任何增加防御力（笑）的防具，单凭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的身体就陆续打到二十多位特工特警兼警察骨折，在身中好几枪的情况下依然从三楼杀到一楼，还差点就成功地用射勾枪将自己带到另一栋大楼内。最终，他是被早就守在公寓楼后门的科尔森一枪击中。不过科尔森用的是菲兹和西蒙斯设计的眩晕手枪，能在击中目标的一瞬间释放出子弹里的树突毒素，使目标立即神经麻_痹倒地。它比起普通的手枪减少了冲击力，降低了致命性，但效用比普通手枪要强得多。

“看来，你就是迭戈说的‘轻度’凶手了。”

看着倒地的罗夏，科尔森喃喃自语了这么一句，然后立即招呼手上过来，将其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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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悲惨世界

“寇瓦克斯，你的姓名是沃特·寇瓦克斯，有一个不好的童年，后来开始以‘罗夏’的外号活跃于以暴制暴，以非法手段打击犯罪。我说得没错吧？”

“你有意识到你这种行为是挑战社会秩序的吧？”

“无论是什么理由，你都没有私自处刑的权利。”

“为什么你不将你的同伙说出来，让我们尽快了解这件事？”

这场对罗夏的审讯在他醒过来之后就开始了。科尔森让人将他带到加州中部、他们为这次的双头围剿行动设下的一个临时基地里，再吩咐医疗人员处理好他身上的伤势之后，就开始准备这次“对话”。只是醒过来的罗夏第一反应就是摸向自己的头部，然后大喊大叫要拿回自己的头罩。科尔森在对罗夏做了精神不稳定和偏激兼自卑等几个不算太准确的判断之后，真的就让人把罗夏的头罩送回去。而罗夏非但没有感谢，反而在赶紧将头罩重新戴上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了。

当然也就没有回答科尔森问到的问题。

科尔森走前两步，板着一张脸来到罗夏身边，冷冷地看着他。面对科尔森180的身高，不足170的罗夏显然处于弱势，更别说他是被绑着躺在担架床上的了。不过罗夏修明显没有被吓倒。他只是躺在那里，不说话也没有其他动作，甚至那个能通过变换的墨迹显示出他的心理波动的头罩上，那些墨迹也趋于平缓，显示出他古井无波的心境。

威逼利诱通通无用，科尔森只能要了个中场休息。

“嘿，我没有其他办法了。伙计们，你们有什么主意吗？我等着呢！”

这一次菲兹西蒙斯、斯凯和佐罗这四个之前一直待在“巴士”上的家伙都来到了临时基地。他们虽然没有加入到对罗夏的审讯，但就在房间外通过摄像头和麦克风关注着审讯的过程。毫无疑问，科尔森的窘况以及罗夏的强硬坚韧都被他们看到了。

“科尔森，问他关于那个女律师珍妮弗沃尔特斯的事。”佐罗建议道，“他肯定与那位女律师有关。你们不是查到了之前这位罗夏也有低调地对付罪犯的吗，说不定女律师就是他忽然这么大规模作案的原因。”

科尔森听后猛地拍手，朝佐罗竖了一下大拇指之后就匆匆回到了罗夏所在的那个房间。

不得不说，大概是因为案子发酵了一个多月真的承受了很大的压力，这支神盾局小分队里上至科尔森下到菲兹西蒙斯还有斯凯，此时都太执着于缉拿凶手，都无法保持平常心，没注意到某些平时很自然就能想到的方面。被忽略的女律师就是一个例子。

随后，当科尔森向罗夏说出“珍妮弗沃尔特斯”这个名字之后，罗夏果然一反之前的缄默，变得激动了起来。他先是对着科尔森大骂，骂其所代表的政斧、司法体系对那些罪犯黑帮姑息养jian。然后又大骂那些罪犯黑帮，说他们贩卖人口jian银掳掠无恶不作等等，没说出一个罪名他还能列出一大串名字，显然是恨意十足，觉得他们死不足惜，觉得他自己没有做错。

好不容易等他骂完了，科尔森就好整以暇地问道：“所以这位沃尔特斯就是你牵起这场腥风血雨的原因了？一百三十七条人命，你就没有犹豫过。”

罗夏面向科尔森驻留片刻，然后脸转回去，整个过程大概就是用头罩下的双眼乜了科尔森一下。唔，又不说话了。

“既然这样，我们只能将沃尔特斯列为你们的帮凶了。”科尔森说道。

这一回，罗夏再次把头转了过来。不过不是不屑了，而是欲言又止。显然是对科尔森这个还没付诸行动的“打算”颇有微辞。

然后在科尔森的暗中引导下，罗夏说出了关于那位女律师的事。

故事的开头科尔森他们也知道了。作为洛杉矶的一位刑事律师，这位布鲁斯班纳的大表妹当初接下了那个涉及好几个黑帮的重案，并很快就找到了能重重打击到几个黑帮的材料，还制定了相关的诉讼策略。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内部泄露了风声，还是她早就被那几个黑帮的人盯上了，那一天晚上，一伙黑帮打手闯进了她的公寓。不是出言警告，而是直接的报复。他们对她拳打脚踢，百般凌(语言上的/纯真脸)辱。周围的居民的确听到响动了，却被那些黑帮人警告，根本不敢帮忙，甚至不敢报警。

刚好罗夏经过沃尔特斯所在的公寓楼。看到停在那里的一辆辆车，以及明显实在盯梢的几个混混，明白公寓楼内肯定又是发生了什么恶性事件的他没有容忍，直接闯进去。结果等到他将十多名黑帮打手一一打倒，杀到沃尔特斯的公寓门口时，见到的是凄惨的一幕。沃尔特斯虽然还活着，而且还清醒着，但已经是双目无神，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她的衣服早就被撕成碎片，四肢被绑着，脸蛋肿了一圈。

“我沿路返回，将之前那些只是打倒了的恶棍全部扭断脖子，这是他们应有的下场。”罗夏淡淡地说道，“随后我先给她处理了一下伤势，然后将狗崽子们的尸体全部扔到附近的垃圾场，并给她收拾好她的公寓，弄成一副什么时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我必须这么做，因为在经历过那种事之后，你永远不会知道你的邻居、你的朋友会在背后怎么说你。我的母亲就是一位****我知道那种感受。”

“杀死那十多个黑帮并不能消除我的愤怒。他们只是小卒子，帮助那些真正潜伏的大鳄去压榨普通人的生存空间。可悲而又可怜的普通人。更重要的是，我替沃尔特斯处理了她身上的伤口，却无法治愈她的心灵。一颗原本热切活泼的心灵在我面前凋零，这让我仿佛回到了当年发现那个小女孩被分尸喂狗的时候。当时，我将那个凶手活活烧死了！”

“然后，我在沃尔特斯的桌面发现了针对那几个黑帮的资料，发现了里面的名单。于是我有了目标。”顿了顿，罗夏用着他那咏叹一般的语调，继续往下说，“我将沃尔特斯安排到另一个地方，以免她再次遭到意外。我自己则拿着她的名单，开始对付那些黑帮，开始清洗这片罪恶的土地。或许你们这一次能阻止我，你们的确做到了，但我不是第一次坐牢。只要我脱身，我还是会这么做。这是一个堕落的社会，悲惨的世界。我们有很多超级英雄，但超级英雄们只懂得用拯救世界来刷人气，根本没有关心过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那些人的感觉。我不是超级英雄，但我乐意做那些他们不愿意或者没意识到要去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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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这有点诡异了

你可以不认同罗夏的观念，可以抵制他的处事方式，但你很难真正厌恶他。这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也是真正接触过社会的黑暗面，从底层来的人。他拥有明确的目标、坚定的信念，以及清晰的头脑。这是一个少有的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一直坚定不移地做下去的人，而比起那些同样坚定不移但别有用心的家伙，他的出发点使他更让人佩服。

不过，欣赏归欣赏，甚至还有点敬佩的意思，但该做的还是要做的。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或许你应该将沃尔特斯女士所在的地址告诉我们。毕竟，你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脱身了，我们可以替你照顾她，甚至开导她，让她重新接受这个世界。这个世界虽然有点遭，但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我们仍然有希望。”说到这里，科尔森话锋一转，“还是说你早就替沃尔特斯女士安排好了——让你的同伙去照顾她，对吧。别告诉我你没有同伙，我们已经看出那些黑帮分子以及重罪犯的尸体上有不同的致伤致残手法。另外，别告诉我是你用沃尔特斯女士的证件去相关场所获取更多的名单，你不是能伪装成一个女人的那种类型。”

科尔森他们之前就调查清楚了，这一个月里每一次珍妮弗沃尔特斯刑事律师的证件出现，都是由一个女人——或者说打扮成一个女人的家伙带着的。先不说他或者她那张脸怎么蒙混过关，也不说其中有多少人玩忽职守……你能想象罗夏这种真汉子将自己打扮成一个女人的场景？

别。

罗夏并没有出卖自己的伙伴，虽然他等于是默认了有伙伴的存在。他也没有说出班纳那位可怜的大表妹的位置，大概是因为他知道他的同伴会照顾她。而之前说那么多，只是罗夏为她澄清的同时还发泄一下自己对世道不公的怨怼而已。

知道无法再从罗夏口中得到什么情报了，科尔森这才离开那个房间，并让手下好好看守。

接下来一连四天，整个加州竟然都没有新的虐杀事件发生——起码没有被发现的。科尔森他们也非常无奈。虽然说目前他们已经能够击中人手去围堵一个方向了，可是范围还是太过大了，勉强为之只会让目标更容易逃离包围网。而想要收窄包围网，只能等目标有进一步的行动。只是现在，显然目标已经发现罗夏被捉，估计想要低调一段时间了。这对科尔森他们来说显然不是一个好消息。

起码在那一个时刻前，他们都是这么想的。

所以当第四天的傍晚，忽然有手下报告说发现新的一宗虐杀罪犯案时，科尔森的第一个想法是怀疑那是一个陷阱。

虽然有这样的怀疑，但科尔森还是第一时间召集队伍往案发现场出发。而接下来的发生的事似乎证实了他的担忧——最先发现案发现场的那个小队很快失联了，只在通讯器里留下了一段持续了不到5秒的带着惊惶的吵杂音。

一个小队6个人，吵杂音只持续了5秒，而通讯直到那边静默了才被人为破坏。也就是说，从交锋到结束，平均不到1秒就有一位特工死亡。这是什么效率！

“所有往那个废弃汽车回收场前进的单位注意，在大部队到达之前，千万不要擅自进入里面。重复一次，不能擅自进入！”科尔森立即通过通讯向手下吩咐道，同时再从临时基地抽调一批人手，由沃德带着，加上菲兹和斯凯，赶去与他在案发现场——洛杉矶西部的一个废弃汽车回收场前汇合。只留下梅、西蒙斯带着三十来人维持着临时基地，重点看守关押罗夏的地方。佐罗也被留下了。

没多久，沃德、菲兹和斯凯就带着人到位了。而早一步到达的科尔森也已经做好了周围的疏散工作。

“菲兹，打开你的宝贝箱子。”刚见面科尔森就迫不及待地开口，“我需要X光或者红外线等可以透射到回收场里面的玩意，告诉我里面是什么情况。斯凯，你也看到了，这个回收场与其他露天的不一样，里面或许有什么电脑之类的，说不定还有摄像头，这是你的专长，做你应该做的事。而沃德，你先将你带来的人安排下去，加强我们的包围圈，然后暂时待在回收场的后方待命。到时或许需要你从那边进攻。”

科尔森的命令被第一时间落实。菲兹直接祭出他的大杀器——一套七只智能小型无人机，每一只在有着与普通无人机一样的功能之外还特别具备一个甚至多个科学检测方面的特点。比如其中一只就可以探测附近的辐射指数，还有一只可以模拟动物的嗅觉系统，通过气味来鉴定环境。而现在，他将七只智能无人机全部放了出去，很快就得到它们反馈过来的信息。无线连接的平板电脑上，X光和红外线分别给出了对回收场内情况的立体图。

“长官，看，整个回收场就是一个室内广场，两边有架起的走廊，连上最里面的阁楼，算是一个二层。大门口处五具尸体，那是——曾经是我们的特工。还有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身影在阁楼处，那应该是小队的最后一名成员，被当作人质了。另外，人质的旁边有一个人，二层的正西边也有一个人。”菲兹将无人智能机探测到的情况向科尔森展示，“人质旁边的那个大概六英尺两英寸(188cm)，体格健壮是男性无疑。可是正西边的那个，四英尺八英寸(142cm)，有点瘦弱，那是一个……小孩？唔，他们都带了半自动武器。另外，小孩的旁边还有一挺重机枪，枪口居高临下对准了大门口，一个扫射就能覆盖一片范围。大概这就是我们的特工被瞬间击杀的原因了。”

就目前来看，凶手有两个，挟持着一名特工。

科尔森却是双眉紧皱：“情况有点奇怪……”

“是挺奇怪的。小孩？杀人凶手？”菲兹不合时宜地笑了起来，接上科尔森的话，“而且是虐杀凶手。你能想像得到吗！”

摇了摇头，科尔森想的方面显然与菲兹的不一样。先不管那个一米四的家伙是侏儒还是儿童，不用无人机去侦察，科尔森隔远就能看到大门口内那几具尸体。他们——它们的旁边，地面上可没有子弹壳。也就是说，重机枪扫射致死的可能性不大。另外，无论是“小孩”还是健壮男性都在小范围地来回移动，这让科尔森有点摸不着头脑。

此时斯凯也给出一个坏消息，回收场的里面没有任何她这个黑客能利用上的东西。

“菲兹，让你的无人机偷偷飞进去。”科尔森考虑了一下之后说道，“我需要更直观的情况。”

菲兹点了点头，控制着其中一只无人机开始潜入行动。只是它刚进去，还没传出有用的画面呢，就被击落了。

“那是什么？”

“菲兹？”

斯凯和科尔森纷纷一惊，然后问了起来。可是菲兹也是一头雾水。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问题。大概是两位凶手中的一个用枪将它击落了吧。”

科尔森可不这么认为。他注意到一个情况，那两个凶手一直都在来回移动，显得非常规律，根本不像有发现入侵的无人机然后向之开枪的样子……这有点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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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隐形人？

“长官，我们怎么做？”废弃汽车回收场的另一边，还不太清楚情况的沃德在通讯器里问道。

科尔森也是相当纠结。他已经用扩音器向场内提出了谈判的要求，口吻一次比一次缓和。然而里面根本没有传出回应，显然对方没有跟他们交涉的意思。甚至科尔森都用到罗夏和沃尔特斯的名字想要争取一下了，结果，还是没有声音传出。整个回收场就跟那些恐怖片里的鬼屋似的。再加上刚才无人机忽然就被击落，不得不说，真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了。

不止是科尔森有这种感觉，他的手下们也不太乐意对付这种局面。甚至有手下提出直接用战机轰炸这个鬼地方。考虑到同袍们的尸体已经那位被挟持了当人质的特工，这个提案直接被否决了。比起战机轰炸，科尔森倒是有考虑用更容易控制规模的火箭筒从后方或者旁边发动袭击。而在苦等了N久对方都不回应之后，他只能冒险做出有争议的决定。

“火箭筒运来了吗？”

“有了。”

“虽然这样做会让人质有危险，但我们不能浪费更多的时间。沃德，等会由你那边先从后方发动，用火箭筒炸出豁口。我们这边会在随后从前门突入，在你们轰炸那边之后先替你们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到时你们直接冲进去拯救人质。另外，菲兹，我们发动之后，我需要你第一时间用无人机将那挺重机枪解决掉，你能做到吗？”

菲兹想了想：“我可以尝试一下。不过要等一会。”

这一会其实不太长，也就两分钟不到。然后科尔森给出指令。

“三、二、开始！”

先是接连三声轰炸，回收场的后方，沃德他们的火箭筒开动了。而随着轰炸声响起，早就埋伏在大门口两边的两队特警也冲进回收场内，并第一时间散开。哪怕他们比全副武装还要全副武装，连防弹衣都穿了两层，但毕竟不是全身覆盖，面对重机枪还是避开的好。而散开队形就能将损失减低，也能在菲兹那边对付重机枪失败之后跟进解决它了。

不过菲兹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被简单改装过的小无人机以最快的速度飞了进去，来到重机枪的位置，并随即往重机枪的上面投下一块圆片状的东西。一阵淡蓝色的光芒闪过，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之后，重机枪就报废了。之前进入的特警们也可以从各自找到的掩体后出来，配合着从后方进入的沃德他们去解救人质。只是……

“长官，我想你应该看看这个。”

正通过通讯系统密切留意着场内情况的科尔森皱着眉转过头来一看，马上就愣住了。没想到站在重机枪旁边的还真是一位小孩，小女孩，而且是带着面具穿着一身紫色作战服还带着黑色披风的小女孩。而这并不是科尔森和菲兹觉得最奇怪的。此时，小女孩被绑在一个正来往移动的铁制底座上，嘴上还塞了布团！

难怪从X光投射图来看显得那么诡异了，敢情不是自由移动而是机械运动。既然小女孩是这样，那人质旁边的那位健壮男性大概也是一样了？可是，为什么？

科尔森正要向已经应该已经接近人质那边的沃德问一下情况，通讯里就传出了吵杂的声音。

“倒下了，有特工倒下了！”

“那是什么？”

“没有发现！”

“噢，不！”

“我看到……”

“啊！”

“该死，那是什么？！”

在吵杂电子音的背景下，通讯里不断地唤出特警们特工们的尖叫、害怕的声音。

“沃德，什么情况？跟我说话，沃德！”

又是一阵毫无规律可言的滋滋声，沃德的声音总算响起了：“长官，我们遭遇敌人了！”

“什么样的敌人？人质旁边的那个没有被绑住？”

“他……有绑住……但…………”

在电流声的干扰下，沃德这句话变得断断续续的。科尔森只能追问：“但什么？”

而这一回总算好了。沃德的声音恢复流畅：“人质已经死了，长官，那个男人的确被绑着，而且被塞着嘴。”

“给他解开，他似乎不是我们的敌人。”

沃德的焦点明显没有放在那个人身上：“现在的问题是，长官，我们要对付一位能隐形的敌人！”

这句话一出，马上就把外面的人——科尔森、菲兹、斯凯还有其他特工们特警们——都惊住了。

“隐形？”

“这太难以置信的……”

“你确定真是隐形？”

一个个声音通过本来就受到未知影响的通讯传到沃德的耳中，让他烦躁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不确定！”他有点竭斯底里地喊道，“他每一次都是攻击的时候才现身，而且是直接出现在目标身后，而且每一次都是一击毙命。已经有十一位特工丧命了，你们还要在这个时候问这种愚蠢的问题？！”

这个显然不是一般状态下的沃德。看来这个神秘敌人的出现和手段给了他很大的压力。连这位经历过各种战斗的精英特工都这样了，科尔森很难对其他人有多少期望。事实上，在没有更多的情报前，他自己也是束手无策。

“OK，所有人从里面撤出来，现在，尽快！”他郑重地说道，“沃德，尽量将我们原先的那两个目标带出去。他们才是真正的人质，或许他们对于我们的神秘人知道些什么。不过，记得安全第一。”

大概是因为护送任务比击杀一个隐形的敌人听上去容易，沃德似乎压力少了不少的缘故，反正他是镇静下来了。

“我尽量，不过有点小麻烦。”他这么说道，“那个男人正在找他的女儿。”

那个男人找的应该就是那个小女孩了。

“她的女儿在正西边。你带他过去，然后带他们出来。”

沃德没有说话，不过他肯定照做了。而随后的几分钟里，哪怕特工们特警们都已经在慌不择路地从回收场里退出来了，但还是又有十来人死在神秘的敌人手下。而且，光是出来了还不够，神秘的敌人依然在屠杀着科尔森的手下，哪怕是没有进入过回收场的。而最近的一次，就在科尔森前方不到五米处发生！

“所有人，两人到三人背靠背，保持警惕！”

科尔森不得不再次下达命令。他的手下不止是专业的特工，也不止还有受过严格训练的特警。那些普通的警察正在不断释放着恐惧，甚至连特工们特警们都受到影响。对此科尔森只能给出那么一个办法。可是当神秘敌人已经杀到身边的时候，什么办法都不管用了。而科尔森也下达最新的命令。

“警察们全部上车离开！特警随意，特工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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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大老爹，超杀女

面对这个命令，警察们特警们和特工们都顾不上多想了。后两者是赶紧找上同伴背靠背警惕着可能会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敌人，警察们则连队形都不要了往离自己最近的警车跑去。

可是当其中两位警察在警车里照样被干掉之后，这一回，连特警们和特工们都掩饰不住，不安的情绪从脸上表现了出来。

而科尔森也被迫再一次更改命令。

“所有人上车，分散离开！”

作为行动的最高长官，他已经意识到这会是他成为神盾局特工以来少有的一次惨败。己方与敌人之间的差距不是人数或者意志可以弥补的了——起码在得到更多的情报前只能如此。所以，分散逃离再整装重发，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还好，虽然踩了这个陷阱，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这不，沃德带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冲出来了。那是神盾局一方原先以为的目标，现在却成了他们击败神秘敌人的关键。不过话说回来，这两个人之前被绑在回收场里不就是陷阱的一部分吗？

“菲兹，你开车。”指了指旁边的神盾局特供六座SUV，科尔森淡定地说道。迎来沃德一行人，他话没多说，直接给一大一小两个人上了手铐，让沃德将他们塞进车里。斯凯坐在副驾座上，科尔森则与沃德坐在那两个人的对面。

“去哪里？”菲兹茫然地问道。

“哪里都好，就是先别回临时基地。”科尔森这么说着，头却没有转哪怕一丁点，而是将耳朵里的通讯器拿了下来，同时严肃地审视着眼前的这对父女，“在那之前，我需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及我们要应付的到底是什么。所以，你们可以开口了。”

结果，那位穿得跟蝙蝠侠起码有那么四五分相似但那身战衣无论是材质还是做工都差了不止一个档次的男人在轻飘飘地望了科尔森一眼之后，对戴着紫色假发的紫衣萝莉温柔地说道：“放心，宝贝儿，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

“我知道，爹地。”紫衣小萝莉也显得非常淡定，“不过这一次我们是栽了一个大跟斗了。我们能逃出去吗？”

也不知道该说小萝莉是天真还是胆大，她竟然在这种场合问这种事。

而假冒伪劣版蝙蝠侠也是够意思的：“当然可以。现在就耐心等待机会吧。对了，那个表子养的的当时在将我带走之后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如果你指的是他有没有打我的话，有的，那个As*hole打了我的肚子一拳，现在还痛着呢。”小女孩嘟着嘴说了这么一句，随后又笑了起来。“不过我在那之前踢了他的di*k一脚，在那之后又打了那个su*ker的头一拳。可惜他戴着头盔了。”

“哇哦，好孩子。不用觉得可惜，起码我们抵抗过了，不像那些fu*king警察。”

“嘻嘻，爹地，你说的没错，不像那些那些fu*king警察……”

好吧，说这个小萝莉天真的，可以把话吞回去了。

眼看这两个家伙旁若无人地聊着天，而且话题极具挑衅性，一般人都已经拍案而起了。哪怕是科尔森这种涵养十足的人，也忍不住朝对方喷口水。

“你们以为在你们连累我们三十多人死去之后，还能笑着离开？门都没有！”

没想到听了科尔森这话，那位“爹地”还没说话，小萝莉就朝着科尔森嗤笑一声，脸上满满的嘲讽。

“连累你们的人？我告诉你fu*king是谁连累你们的人死去。是你们自己。那个As*hole本来的目标就是你们！而被连累的是我们才对！”

将这番话里的X词无视掉，这个早熟小萝莉的意思很明白了，神秘敌人一开始盯上的就是特工、特警以及警察们。只是……

“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想法？”斯凯没忍住就向小萝莉问道。

小萝莉头一扬正要说话，就被科尔森打断了。后者忽然伸手将劣质蝙蝠侠的面具扒了下来，随后又对小萝莉做了同样的事。

“斯凯，对他们做一个面部识别，看看他们都是谁。”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达蒙麦克雷迪，前警官，有过贩毒史，监禁五年后出狱。目前没有固定职业。”

“我那是被陷害的！”劣质蝙蝠侠沉声说道。

斯凯耸了耸肩表示与她无关，继续往下：“明迪麦克雷迪，达蒙麦克雷迪的女儿。当时已经怀孕几个月的生母在生父达蒙麦克雷迪入狱后因名誉和生活压力太大心力交瘁而死亡，而明迪被剖腹救了下来。之后五年一直接受达蒙麦克雷迪的前同事——另一位警官抚养，而达蒙出狱后回到生父的身边。显示没有就读任何小学，接受的是家庭教育。”

家庭教育……将一个才11岁的可爱小萝莉教育成出口成章，不，出口成脏的凶残小杀手？Well，这位劣质蝙蝠侠还真够“别树一格”的。

说完上面的那些，斯凯忽然好奇地朝两人问道：“你们穿成这样，肯定有什么外号的吧？”

听她这么一问，明迪——那位凶残小萝莉——忽然觉得斯凯这位大姐姐比较顺眼了。

“我叫超杀女(HitGirl)，我爹地是大老爹(BigDaddy)。”她笑着说道，语气里不无得意和自豪。

然后当斯凯将他们以“超杀女”和“大老爹”的名义被记录在案的那些案件一一翻出来之后，自觉被欺骗了感情的超杀女明迪就只能瞪着斯凯生闷气了。

斯凯也朝她做了个鬼脸。

从斯凯手上接过平板，看到上面显示的资料，科尔森心里也有底了。

“这上面显示超杀女和大老爹有多次打击黑帮的经历，只是警方一直没能抓到你们。所以你们就是沃特寇瓦克斯A.K.A.罗夏的同伙了。这一个多月里为什么要要这么击中地对付黑帮和罪犯？也是因为那位女律师？另外，我的人发现了你们在案发现场留下的痕迹一共有三种。罗夏是徒手搏击，另外两种是用到刀具和热武器，在残忍程度上又不以武器匹配。那么你们的第三伙人是谁？在哪里？”

面对科尔森这一连串的问题，大老爹也跟之前他的女儿一般嗤笑一声。

“第三伙人？你们已经见识过了。”

“你们？”科尔森皱着眉下意识地吐出这么一句，忽然脸色一变。“你是说，那个……”

“没错，就是已经杀了你们三十多人的那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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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突然冒出个第三方

听到大老爹这话，一般人的第一印象自然就是他、超杀女与罗夏以及那个神秘敌人联合要坑杀以科尔森为代表的神盾局特工、SWAT特警以及普通警察。起码斯凯、菲兹和沃德就都是这么想的，后者还差点就直接对大老爹动手了——要不是有科尔森拦住的话。其实仔细想想，就能发现很多不合逻辑的地方。

然后没等科尔森他们绞尽脑汁去厘清其中的弯弯道道，大老爹就带着怨气主动开口了。

说起来大老爹他们跟罗夏那边的联合有点戏剧性。罗夏那边在遭遇了布鲁斯班纳那位倒霉表妹珍妮弗沃尔特斯的遭心事之后，决心要打击那几个针对珍妮弗的黑帮，头几天就杀了十几人。结果他遇上了才到加州这边的大老爹和超杀女。而在搞清楚罗夏那边杀人的目的之后，本来就看黑帮和罪犯不顺眼的大老爹与超杀女就跟对方一拍即合，开始联手对付黑帮和罪犯。大老爹作为一位卸任的警官，对司法系统非常熟悉。就是他“借”来了珍妮弗的证件，多次出入档案局、检察院等地方。

不得不说，一般情况下珍妮弗沃尔特斯肯定不会让人拿自己的证件胡闹，甚至做出那么惊世骇俗的事，导致上百人的死亡。可是在经历了那次被殴打毒骂还差点失了身之后，她一蹶不振，根本没有心思去阻止，没有在意，甚至还好几次机械地配合了大老爹的行动。让大老爹成功地那刑事律师的身份抽取了更多的犯罪档案，将之编成名单。

而在对付那些黑帮的过程中，大老爹他们和罗夏也通过黑帮与黑帮之间的联系，发掘出更多的名单，这样他们打击的范围越来越大，甚至扩展到整个加州！

有了相信的罪犯名单，又有大老爹对司法系统的了解作为指引，他们兵分两路，分隔两处，轮流行动。通常两边之间会隔上起码十个小时才办一案，互相照应互相解围，让科尔森他们疲于奔命却始终抓不住重点。

以上是大老爹与罗夏联手后那一个月里的情况，也算是接下来的事的前提。而接下来的，就是科尔森目前最关注的了。

“这样过了二十天左右，在将你们耍得团团转之余，我们发现有第三方加入了我们和罗夏讨伐那些罪犯的战斗中。最初我们当然乐意有这么一个人分享我们的理念。我们也想过要联系对方，却一直没有合适的办法。又一次我特意到他出现的现场留下了记号，也没有得到回应。无奈之下，我与罗夏也放弃联系他了。”

大老爹是个讲故事的能手。这里不是说他在撒谎，而是他很会调动观众——在这里应该说听众——的情绪。如果给他纸和笔以及时间，说不定他能用漫画的形式将他正在说的事画出来。这不，在用柔和的声音铺垫了之前的那些内容之后，他的语调变得抑扬顿挫起来。

“可是渐渐地我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个人比我们与罗夏都要高效，也更加凶残，而且是凶残得不像话。有一次我到了他出手的现场，在你们的人被罗夏那边的新行动吸引走之后暗中查看了那个人留下的尸体。结果我发现，他明明可以更快地完成那次击杀，却花了不少功夫去将尸体弄得更血肉模糊。在那之后我又好几次偷偷留意了他的现场，发现了同样的情况。要不是每一次都没能碰上他，我都要问他是不是有什么癖好，以及当面质疑他的目的了。”

“我没有将这些告诉罗夏，因为我不确定那个人到底想做什么——直到昨天。”

听到这里，好奇心忍了许久的斯凯没忍住开口：“昨天那个人出现了，还绑架了你们？”

大老爹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没错。整个人显然是一个比较自信——或者说自大的家伙。他很快就击败了我和我的小女孩，将我们绑在那个汽车回收场里，说要用我们来引你们过去。”

科尔森在这里也开口了：“他有说为什么吗？”

“幸运的是，他说了。”大老爹看着科尔森，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听他说，他最开始是作为雇佣兵被加州的部分黑帮联合来对付我们和罗夏的。可是当他向那些黑帮了解了我们在做的事之后，他非但没有接下黑帮的雇佣，反而杀掉他们。就是从那里开始，他伪装成与我们一样的犯罪打击者。然后在昨天觉得差不多了，所以正式发动。是什么差不多了，我没问，其实也不难猜出来。他让我们所做的事的影响变得更大，吸引了你们更多的重视，让你们投入更多的人手。这样他就能一次过将你们一网打尽，杀掉你们更多的人了。”

科尔森张了张嘴，一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大老爹的话并没有就此说完：“本来我没必要说这些的。但他打了我的宝贝女儿，我发誓我要报复他。另外，我和我的宝贝女儿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不能死在这里，而想要活下去的话似乎最好的方法是跟你们坦白了。遗憾的是，你见识过那个人的能力了。神出鬼没，似乎没有距离限制。他只是需要将你们聚在一起，或者知道一条直达你们的人所在之处的路线而已。即使你安排了你的人分开逃生，你的人也会有相当一部分人逃不出去。甚至，唔，我知道你们有一个临时基地。如果你的其他人选择逃回基地的话，那个基地估计也会遭殃。不过，到现在他也没找上这辆车，那我们应该算是脱险了。”

“该死！”科尔森骂了一句，“菲兹，回基地，马上！”

听了这话，大老爹先是一愣，然后也骂了一句“该死”。

“这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你应该让司机离你的那个基地越远越好。”他沉声说道。

“这不是一个选择，我们必须回去。”科尔森也是斩钉截铁。

菲兹和沃德都表示了赞同，而斯凯也说了：“我们的朋友还在那里。”

大老爹一时间也沉默了。

“这样吧。你们虽然杀了人犯罪了，但不应该死在那个人手上。我们可以在最近的一个警察站里将你们放下。”科尔森想了想之后说道，“如果我们活下来了，你们会接受我们的审讯。而如果我们……唔，那你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科尔森说完，大老爹还没对这个做出回应，他旁边超杀女反而说话了：“爹地，我不想当逃兵。”

面对自己女儿的话，看得出来大老爹是有挣扎的。他对自己倒是不太在意，但他还要报仇，他也不希望他的女儿有危险。只是，他一直教导他的女儿做一个勇敢的人，如果在这一次退缩了的话，明显会在女儿心里留下阴影，对他、对他女儿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于是……

“宝贝儿，你说的没错。”朝超杀女说了这么一句，他再郑重地看向科尔森，“Go，说不定有了你们的加入，我们就能打败那个家伙呢。起码得让他把打我女儿的一拳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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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一路追杀

在回临时基地的路上，大老爹毫无保留地将他对那个神秘敌人的了解以及一些猜测都说了出来。可惜他知道的本来就不多，因此一路上从作为科学顾问的菲兹到战斗专家的沃德都没能想出限制那种神出鬼没的瞬移术or隐形术或者什么其他的妖魔鬼怪的办法。

科尔森面对的情况更严峻些。他重新戴上通讯器，想要通知临时基地那边，却根本无法联系上，连斯凯这位顶级黑客也不能。这即使不能说明那个神秘敌人已经到达基地那边，也起码表明那边发生了变故。而科尔森他们目前最不想要的，就是更多的变故。这个情况太让他们担心了。

另外，科尔森也尝试联系其他与他们一起从废弃汽车回收场离开的手下，结果本来就不多的幸存者们又少了不少，而且都集中在临时基地到回收场之间的路段上！

“菲兹，开快些。再快些！”

天可怜见，菲兹这个科学技术宅在考了驾驶证之后都没怎么好好开过车的，车技甚至比斯凯还要糟糕。斯凯好歹在高中辍学之后有好一段时间生活在minivan里呢。要不是当前并不是交通繁忙时段，这边也不是人_流比较旺的地方，不然的话，他们的车还要更慢一些。结果在又那么前进了几百米之后，沃德受不了了，让菲兹停车，跟他换了个位置。等到他们匆匆赶回临时基地，却发现……

基地内竟然一片安静，看上去安然无缺？

安然无缺或许是真的，一片安静倒不至于。随着车子的越来越接近，科尔森他们都看到临时基地内部用补给箱等杂物筑起了简单的防线，在那之后还有影影绰绰的动静。

这可让科尔森他们高兴之余也充满疑惑。只是没等他们想太多，意外就发生了。

“小心！”

虽然是改装过的六座SUV，第二排和第三排座位是对着坐的，可是这并没有让SUV的内部空间多出多少，起码没至于里面凭空出现一个拿着武器的人还不被发现。

毕竟已经吃过对应的亏了，一直留神着周围的大老爹是第一个发现沃德的斜后方忽然多出一个人的。多出的正是那个神秘的敌人。大喊了一声“小心”，大老爹还觉得不够快，索性整个人坐起来往着神秘人那边撞去。

见大老爹忽然动了起来，还有点面目狰狞，坐在对面的科尔森与菲兹，以及副驾座上的斯凯都是吃了一惊，还以为他要暴起发难呢。沃德就更不用说了，他在开车，根本没想到会有人忽然出现在车里，要对他发动攻击。于是，他倒霉了。一根棍状武器狠狠地朝他正把着方向盘的右手手肘处砸落，直接把他的右手砸折了！

要不是大老爹撞了那个还没完全显形的神秘人一下，估计现在沃德已经被爆头、血液脑浆什么的溅满驾驶座周围了吧。想想都觉得后怕。

不过现在不是“想想”和后怕的时候。沃德也算了不起的了，在右手骨折的情况下渗着冷汗强忍着痛苦，依然将方向盘控制得好好的。而科尔森他们也看到那个几乎完全显形了的神秘敌人了，立即就要发动攻击，可是那个神秘敌人根本没有停留，甚至没经历完全显形就开始消失。等到“bang”的一声，科尔森那一枪没能射中神秘人的头盔，穿过那个残影射在SUV的车前窗上了。

“该死，这个家伙真难缠！”科尔森忍不住骂了起来。

这时候，另一个声音也响起了。那是超杀女一句充满担心和关心的“爹地”。原来在这次呼入起来的袭击中，受伤的不止是沃德，冲上去解围的大老爹被敌人一把匕首插在翻版蝙蝠侠战衣那防御最薄弱的肩窝位置。

“放心，你会马上接受治疗的！你们都是！”科尔森说道。

临时基地就在前面，而且看上去非常安全，因此科尔森的这番安慰还是挺有说服力的——如果不是SUV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的话。

“沃德，怎么了？基地就在前面呢，就几十米了！”

沃德摇了摇头，勉强开口：“不是我，是车自己停了……”

科尔森也注意到了，此时SUV仪盘上所有灯都处于熄灭状态，就跟没电了一样。

而就在这个当口，神秘敌人又来了。这次盯上的是斯凯！

还好，科尔森在之前沃德被被袭的那一下之后就做好最坏的打算，如今也算是有了准备。虽然敌人那诡异的出场方式并没有从头部开始，但科尔森还是判断出敌人头部的大致位置，不等其显形就一枪射过去。

这一枪虽然没能击中敌人，但起码拖延了敌人的速度。而斯凯也在惊险之中侧过身子，成功躲过一劫。结果是她与她背后的菲兹都受到惊吓，还有副驾座被砸了个稀巴烂。

“车上空间太小了。虽然说不利与敌人进攻，可是我们要躲避也不方便。”

听了大老爹这话，菲兹猛地点头：“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他把自己传送进来之后留下一个炸弹我们根本逃不了？”

“那就全部人都出去吧！”科尔森当即作出决定，“全部人背靠背，慢慢向基地那边移动。”

对于这个决定，大家都没有异议。

“等等，有人从基地里出来了……”走在前面的斯凯第一个发现了那边的动静，“看，是梅！”

不止是梅，还有另外两位特工。他们也跟科尔森几人一样，背靠着背，正向几人走过来，应该是来接应他们的了。

确定那真的是梅之后，科尔森也松了一口气。之前他还怀疑基地这么安静会有其他坏可能，现在终于能排除那些不好的想法了。

接下来那个神秘敌人没有再出现，而科尔森几人也得以与梅他们一起进入基地。

梅在与另外两人跨过那条用物资补给箱围出来的警戒线之后就率先解除三人背靠背的队形。

“你们两个，一个去让人准备好医疗室，另一个去通知西蒙斯特工。告诉他们，我们有两个伤员，一个骨折一个大出血。”

望着两位特工领命离开的背影，科尔森几人有点尴尬，也觉得非常奇怪。他们几人还保持着背靠背呢。

“梅，你确定这里面不怕神秘敌人传送进来？”

在前面带路的梅轻轻摇了摇头：“放心，西蒙斯跟佐罗已经有办法限制他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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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你知道他对吧

一路往新的指挥室走去，科尔森他们才发现临时基地对比他们离开时已经是大变样。

而更让他们意外的是，当他们进入指挥室，发现此时基地的最高指挥官并不是梅。当然更不会是西蒙斯以及甚至没有神盾局特工身份的佐罗，而是一个看上去年纪比科尔森还要大一些，也显得更锐气十足的老家伙。

“嘿菲尔，你终于到了！”那人笑着迎了上来，“还好你没事，不然我会每天都怀念那段跟你一起接受弗瑞训练的日子的。你知道，那真的不是我的风格……”

大概是觉得对方一开口就有可能一直说下去，科尔森赶紧出声打断。

“嘿，约翰。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菲兹，这是斯凯。还有大老爹和超杀女，他们算是污点证人。而沃德，就不用我介绍了，他是你最得意的门徒。菲兹、斯凯，这是约翰加勒特，另一位神盾局八级特工。”

两边就这么打了招呼。而担架床以及以西蒙斯为首的好几位医疗人员这时候也过来了。

“对，就是他们俩，尽你们所能给他们最好的治疗。”给医疗人员吩咐了这么一句之后，等到手下都散开了，科尔森再看向那位加勒特：“约翰，为什么你来这里？”

“你真的需要问这个问题？”约翰加勒特笑了笑，然后才正经起来，“四十二天，一百四十七条人命，虽然都是有多次犯罪的家伙，但还是说不过去。总部本来是要派维多利亚韩德或者贾斯帕西特维尔过来的。西特维尔还好，但韩德……你也听说过他有多冷酷。所以我主动请缨过来了。事实上，我也就刚到这里，比你们早不到两个小时，也在外面遭到伏击。那个S.O.B.差点把我的老腰都打断了。”

以科尔森对加勒特的了解，他显然不认为对方在说真话——起码不完全是真话，尤其是在“主动请缨”到这里来的这一点上。

“既然你是总部派来的，那你已经掌握了什么情况？”

“噢，菲尔，别这样，没必要针对我，说反话。”

“我没有。”

“你没有……好吧。让我们摊开来说。”加勒特这么说着，真的就摊开双手。可惜科尔森没有或者不想接住他的笑点，所以他也挺郁闷的。“弗瑞对你有足够的信任，本来不管是韩德还是西特维尔还是我都不用过来的。可是我们的局长大人也要面对来自高层的压力，需要坐一下样子，所以有了我的到来。不过我不是来夺权的，你还是行动的总指挥。而我，好听一点是辅助，难听一点是监督。”

“我明白了。”科尔森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你也不知道多少情况就是了。”

潜台词就是，说那么多干嘛呢……

加勒特很自觉地无视了科尔森的潜台词，也很自觉地落后半个身位与科尔森一起将两位“污点证人”带进去。

“那么，你那边有什么发现？”他随意地问道，“既然你说他们是污点证人，那他们应该有提供情报了。是什么？”

“他们跟那位隐形人打过交道，还知道他的目的——针对我们。所以……”说到这里，科尔森皱着眉扫了整个指挥室一眼，“迭戈在哪？”

科尔森的话让加勒特愣了一下。

“隐形人？不，是传送人。”他这么说道，“这是你说的迭戈——也就是那位同样叫佐罗的家伙分析出来的。对了，即使他在这件事上除了不少主意帮了不少忙，但他的身份还是无法查证，而且这一次敌人的出现刚好就在你们遇上他的差不多时候，我们不能排除他与敌人的关系。所以我让人把他保护性拘留了。”

“你怎么能这么做？！”

首先做出反应的不是科尔森，而是斯凯。刚才一路走进来她都因为顾忌加勒特这位陌生的神盾局高级特工的存在而没有说话，现在是终于开口了。

然而加勒特无视了她。

“事实上我刚才就已经问了那位佐罗好几个问题，可是他坚持要等你回来让我去问你。菲尔，你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虽然是问句，但加勒特的话里却没有一丁点请示的语气。另外，说到这里了他才用余光瞄了斯凯一眼。“还有一件事。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带来历不明的人进队伍了。你的身边就还有一位。菲尔，我不知道你都有什么打算，但你知道我们一直被盯着的吧？而且肯定已经有不少有能量的人对你不满了。”

然后他顿了顿，又沉声加了一句：“我们都对你当初在天空航母上对外星人以死相拼而感触，感动，但这不能成为你任意妄为、违背神盾局内部协议的借口。”

听了这么一段，科尔森停了下来，用半戏谑半认真的态度朝加勒特说道：“更应该担心的是你吧。说到任意妄为，你在内部系统里是出了名的了。”

紧接着没等加勒特回应，他向旁边招了招手，唤来一名特工，吩咐道：“将我们那个正被保护性拘留的家伙带到这里来。以上帝的名义，他才似乎才给你们出了主意让你们可以挡住那个神秘的敌人不让他进来呢！”

科尔森也是这么一说而已，算是给出一个释放佐罗的理由。那位特工个也没有因为科尔森的这句话就生出什么羞愧感之类，他们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而听命行事就是他们这一行最基本的要求了。

大约五分钟后，佐罗来到指挥室。此时科尔森、斯凯、加勒特、梅甚至还有菲兹西蒙斯、刚处理完伤处的沃德以及两位“污点证人”都已经在这里了。佐罗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大老爹和超杀女正被加勒特厉声问着什么，科尔森则在替他们援话。而佐罗的到来，吸引了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

“迭戈，听西蒙斯说，在基地里布置那种临时改造出来的，唔，电磁干扰器，是你的主意？”科尔森轻咳一声，这么说道，“你似乎对我们的神秘敌人有所了解？”

佐罗这才将注意力从假冒伪劣版蝙蝠侠——大老爹、以及紫发麻辣小萝莉——超杀女这两人的身上收回来。

“我已经跟西蒙斯说过了啊。”他看了西蒙斯一眼，再一脸不解地向科尔森说道，“我们到知道那个人能忽然出现在你的身旁发动攻击，很难捉摸他的下手时间和方向。可是有一点，你们的通讯不时会受到干扰对吧。所以我推测敌人的瞬移能力……”

到这里科尔森插了一句：“瞬移能力？你确定不是隐形或者其他？”

“瞬移或者纬度以及空间穿梭的能力，肯定不会是隐形。”

科尔森点了点头：“你继续。”

“这种能力不管是敌人本身的还是通过使用某种道具，我推测都与电磁波有联系。而不管那种联系是什么联系，是设定坐标还是开启通道还是别的，只要我们干扰他能利用到的电磁波，我们就能阻止他传送。就目前来看，还是挺管用的。”继续说到这里，佐罗耸了耸肩，“当然也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我们的通讯设备基本上都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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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超级恶棍中的蝙蝠侠

“是这样没错！”听了佐罗的话，菲兹激动地低呼了起来。不过在那之后他就低落了起来：“我应该早点想到的。”

这不是他的马后炮，而是他觉得这本来应该是他的工作，他应该更早分析出这一点的。可是也如随后西蒙斯在他耳边低声安慰他时说的那样，当时他被敌人神秘而又可怕的杀戮方式与杀戮速度吓住了，一时间没想出来也是可以理解的。当然，即使是这么个说法，菲兹本人还是不太能接受自己会这么懦弱就是了。

科学二人组之间的悄悄话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当加勒特说了一句话之后，气氛变得微妙了起来。

他是这么说的：“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对吧。”

这里的“你”正是佐罗，而“那个人”毫无疑问就是那位神秘的敌人了。而且这一次加勒特同样没有问话的意思，口舌之下全是阴阳怪气拐弯抹角的指责。另外，他这句话其实也不是对佐罗说的。他的余光瞄着科尔森，正等着看热闹——看后者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科尔森看向佐罗。从佐罗的那番话里，他也听出加勒特所揪住的那个问题。如果不认识那个敌人的话，一般都不会提到“某种道具”的。毕竟人类——哪怕是神盾局这种集世界各种高端技术的机构——也没有这种道具，甚至没有哪怕只沾一点边的。而对于他们来说，反而是用超能力来解释更合理。另外电磁波干扰的说法显然更针对“道具”而不是类似变种人或者其他超能力者的超能力。也就是说，佐罗更倾向于“道具”这个说法的了。顺理成章，佐罗还真有可能认识那个敌人。

除了加勒特和科尔森，梅和斯凯都听出问题了。梅先不说，斯凯甚至有怀疑加勒特的用心。不过科尔森似乎没有听出加勒特的挑拨，还一本正经地给佐罗解释起来。

“你应该已经知道迭戈那汽车维修工的身份是假的了吧，那是我让人给他伪造的。他之前当作一段时间的雇佣兵，接触过一些连神盾局都不知道的事，这个不奇怪。”说到这里，他转过身，背着加勒特朝佐罗等人眨了眨眼，“那么迭戈，说说你有什么了解或者猜测吧。”

而还被加勒特看着正面的佐罗也很自然地点了点头：“事实上，我还真听说过有那么一个可能的目标。那是一个神秘的雇佣兵，同时也有针对他的悬赏。有人研究过他的能力，也有人想方设法接触过他。这些人绝大部分都失败了，并死在他手上。而流传出来的关于他的情报只有寥寥几点。其中一条就是他从传说中的香巴拉中，带出了一条可以穿梭纬度和空间的钥匙。这么一条比起科技更像是神话的钥匙，的确可以做到我们所遭遇的那个神秘敌人的效果。”

穿梭纬度和空间的钥匙？

研究过阿斯加德、彩虹桥、索尔和洛基那些从神话中走出来的人和物，科尔森他们都没有太过纠结于“可能不可能”这个问题。倒是两位“污点证人”在惊讶了那么几秒之后，很主动地开口了。

“还不能确定他就是你说的人。不过我们与他交过手——呃，也不算是交手……”说着说着，大老爹有点尴尬，“总之，我们见过他的样子，或者说装扮。”

之前一直都是在虐黑帮罪犯那些，一下子被“超能力”、“神话道具”那些沾上，这对父女还没反应过来呢。

“我也不确定就是他，我只是说出我所知道有那么一个人而已。”佐罗耸了耸肩，“或者你把你看到的他的样子说出来，那我就知道对不对得上了。”

大老爹点了点头。

黑色主体的紧身衣，紫蓝色的腰带、紫蓝色的带两条类似天线的头盔，还有黄铜色的护肩和护臂，以及白色的披风……

“对了，他的武器也很特别。一根大一号的棒球棍，却从棍身较细一端三分一还是四分一左右的位置横着伸出一截短柄。他就是执着那截短柄，舞动着整根棒球棍，可攻可守。”

听了这话，佐罗从斯凯的手上拿过她的平板，迅速点了十来下，然后将平板睇到大老爹的面前。

“是这种吧，旋棍、丁字棍、警拐，还有叫侧柄警棍的。”

“没错，就是这种！”抢在自己老爹之前把平板接过去的超杀女只看了一眼，就喊了起来，“警察也有这种差不多的武器？倒是没怎么见过。不过，那个会传送的家伙的确就是差不多的武器，除了大一点以及颜色不一样。他那根是白色……记得不太清楚，反正是很浅的颜色。”

“那就是他了。”佐罗的语气很肯定，“据我所知，他自称‘普罗米修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毕竟他跟希腊神话里的那位完全是不一样。不过他还有另一个外号，一个会让不少人不安——或许还包括你们——的外号。”

见佐罗忽然吊起大家的胃口，众人都不太高兴。听故事才听到高_潮呢，这算什么！而且他们也不认为一个外号就能吓住他们，这种吊胃口的手法实在太烂了。

“那是什么，利维坦？”对此沃德说了这么一个冷笑话，却没能引起大伙的共鸣。利维坦……好吧，自从齐塔瑞入侵哥谭事件之后，哪怕再有齐塔瑞人的利维坦出现在地球上，也只会是惊讶，而不再是恐惧不安了。

见大伙都用不善的目光看着自己，佐罗轻笑了一声，也不再卖关子了。

“好吧，我说错话了。”他这么说道。“你们不会对这个外号太过不安，但有些人会。除了那个很难说有什么原因的‘普罗米修斯’之外，有人将他称为‘超级恶棍中的蝙蝠侠’。”

果然不出佐罗所料，斯凯已经下意识地轻轻张开嘴巴，西蒙斯瞪大双眼，菲兹则发出唯一的抽气声。至于科尔森、梅、沃德和加勒特，他们不是不知道这个外号所代表的意思，只是反应没那么大而已。事实上，他们比起斯凯、西蒙斯和菲兹，更懂得那个外号的严重性。

虽然蝙蝠侠没有超能力，也没有经历过身体改造，甚至单纯的战斗能力不见得有多厉害。可是他从来不会轻易与敌人刚正面，他有的是办法将敌人拉到自己的层面然后用自己丰富的经验打败敌人（没贬义(笑)！）。而现在科尔森他们面对的敌人被称为超级恶棍中的蝙蝠侠……

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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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哪里都有害群之马

随后佐罗也肯定了科尔森等人在这方面的猜测，甚至还二次打击了他们一把。

“除了像蝙蝠侠那样总是能想到针对敌人的办法之外，他还有一个跟蝙蝠侠很相像的地方，那就是层出不穷的高科技装备。”他这么说道，“不过在这一点上他也与蝙蝠侠有些不同。蝙蝠侠那些大概都是自己研发或者找人研发的吧，而普罗米修斯却不是。这不难理解，毕竟蝙蝠侠只有一个，而有一个能穿梭和空间的道具，普罗米修斯可以出入任何地方，抢夺他想要的武器装备，或者威胁某些专业人士给他设计和研制，根本不用自己去动手。所以我想说的是，你们面对的确实是一个没有道德准则的蝙蝠侠，而且哪怕现在我们用电磁波干扰的方式阻止了他的穿梭能力，他也肯定不会放弃。他现在肯定在想办法强攻进来，甚至已经想到办法了。”

有了佐罗的提醒，几位小年轻也勉强意识到他们并不是真的就安全了。而科尔森他们则本来就很严肃对待，现在则不得不更凝重了。

在商讨对策的同时，科尔森也问了佐罗好些问题，例如普罗米修斯是否真的像大老爹分析的那样、有针对公职人员的意思；又有普罗米修斯的来历身份等这一类几乎只有当事人或者上帝视角才能知道的事。很明显，科尔森想要问的不是这些无聊的问题——或者说注定不会得到实质性回答的问题。可惜因为加勒特一直对佐罗如影随形，科尔森想问的——比如佐罗这个九头蛇人体实验产物（待定）到底是怎么知道普罗米修斯以及蝙蝠侠的——是暂时没法问出来了。

接下来佐罗在跟科尔森他们商议针对普罗米修斯的对策的同时，也极力避免跟加勒特独处。不过这一点有些难，因为加勒特对他很好奇，找各种机会来问他问题。为此，佐罗不得不凑在斯凯身边，用她来当挡箭牌。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两天。两天里整个临时基地里的人都如临大敌，各种紧密部署。有时候一个命令才刚下达，没多久就被推翻重新布置。下面的人对此本来就有些怨言了，尤其是那些平日里训练质量最低——同时也是纪律最松散——的警察们。特警们和特工们都习惯了听上头命令去执行任务，警察们却没有那么高的觉悟了。他们平时就是在自己所属的辖区里巡逻一下，对付一下那些混混小流氓什么的——甚至都不能用“对付”这个词。而现在，面对那么一个可怕的敌人，深处那么压抑的气氛，这让他们一时间接受不过来。而且他们也注意到自己与这个临时基地的氛围格格不入。说的好听他们在这件案子里是作为辅助的群体，说的不好听就是干粗活打杂的。各种负面情绪之下，他们竟然组织起来，闹出了好几场小马蚤动。虽然这并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但对临时基地里的其他人包括科尔森他们来说，都是一个打击。要不是怕他们离开临时基地之后可能会遭遇普罗米修斯的毒手，科尔森早就赶他们离开了。

而这还是在普罗米修斯没有露面的情况下造成的影响。这两天里那位“超级恶棍中的蝙蝠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却依然让临时基地那边风声鹤唳。而两天之后……

“所有人立即到指挥室外集中！”

即使没有面对科尔森本人，也能从广播中的声音里听出他的凝重——或者说坏心情。有些人还注意到一个特别的情况——基地内的电磁干扰器竟然关闭了？

佐罗与斯凯一起，跟在加勒特身后来到指挥室外，发现科尔森已经在安排着所有人整装待发了。

“菲尔，怎么回事？”资历与科尔森一样高的加勒特直接上前问道。

此时科尔森整张脸都是黑的：“已经知道普罗米修斯这两天去哪里、做什么了。”

不需要一脸铁青的科尔森说下去，其身旁的梅已经代劳了：“普罗米修斯纠集了一批黑帮打手，袭击了灯塔。现在只剩下一小部分人用我们提供的电磁干扰器的办法干扰普罗米修斯的穿梭能力，勉强紧缩在最后的阵地内。不过普罗米修斯的手下带有重火器，那边已经坚守不了多久了。”

紧接着西蒙斯也过来给佐罗以及斯凯做了解释。“灯塔”是神盾局在加州地区的一个秘密分部，就在附近，是神盾局的几个主要基地之一，在行政等级上仅次于总部和比总部还要总部的三曲翼。本来科尔森他们就因为案子需要调动警察、特警等其他外部人手的原因，在处理黑帮虐杀案时并没有选择以“灯塔”为据点，而是新建了一个临时基地。没想到最后外援警察特警那边不是最大的麻烦，反而被敌人抄袭了那个秘密基地……

“怎么可能！”加勒特也是一脸难以置信。

看了菲尔·不想说话·科尔森一眼，梅耸了耸肩：“似乎是普罗米修斯在攻击我们特工同伴的其中一辆车时在车内发现了灯塔的坐标，所以。”

“神盾局协议里不是规定不能设置会暴露基地位置的导航的吗！”加勒特也是非常恼火，“不要让我知道是谁违反了规定！”

其实也不会加勒特去查明甚至执行，那个将“灯塔”的位置暴露出来了的特工大概已经成了普罗米修斯的刀下亡魂了。

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在科尔森的安排下，这个临时基地内仅剩的十来位特工已经坐在车上了。特警们在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也准备出发支援。至于那些警察……

“没有接到调令，我们决定留在这里。”他们推举出的一位代言人这么说道，有点色厉内荏的意思。而在那一句话之后，他还嘀咕了一句“那不是我们的战斗”什么的。

科尔森得知这个情况下，再没有理会他们，甩下他们就出发了。

“他们以为这里安全，就让他们呆在这里吧。以他们的态度和纪律，到了灯塔也只会给我们惹麻烦。”看着那些家伙，加勒特冷笑着说道。

虽然他这么说，但他绝对没有想到——警察们也没有想到，在神盾局的人刚离开临时基地还没几分钟，他们才刚接管所有设施正准备重新打开电磁干扰器呢，普罗米修斯已经出现在临时基地内，对可恨有可悲的警察们举起屠刀，不，举起加强改装版旋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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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Badblood

“我不看好这次救援行动。别忘了之前你们在回临时基地的路上的遭遇。我敢打赌，普罗米修斯打的就是围点打援的主意。他现在带人围着灯塔，就等着我们送上门，然后将没有电磁干扰器保护的我们一个个干掉。”与科尔森小队的几位成员坐着同一辆车，加勒特说道，“灯塔里都有谁？”

听到这里科尔森瞥了对方一眼。

“既然害怕，那你为什么还过来？”他笑着开了这么个小玩笑，紧接着就认真起来。“不管里面有谁，我们都要救援。这是协议上的内容，我想你不会忘记的吧。”

然后坐在加勒特旁边的菲兹也开口了：“哦不用太过害怕，加勒特特工，之前那两天里我已经做出了手持式的小型电磁干扰器。效果上会有些差距，但还是能起到干扰作用的。”

“害怕？我怎么会害怕。”加勒特也笑了起来。他从菲兹手上接过那个万能电表一样的小东西，细细把玩了起来。“我欣赏你，孩子，你有出色的专业技能。那么，有兴趣到我手下一段时间吗？”

菲兹受宠若惊，不过还是推辞了。而加勒特似乎也只是随意一说而已，并没有再说下去。

忽然，加勒特注意到一个问题。他望了望车厢内的空间，愣了一下。

“等等，车上还有位置，你把那位前雇佣兵安排到哪里了？”他皱着眉说道，“或许他有一定的身手，但确定他在没有你们的情况下能配合好其他的特工，或者得到其他特工的配合？他还没有神盾局的证件吧？还有，斯凯也不在？”

加勒特说的自然就是佐罗。他言下之意，就是佐罗虽然被科尔森接近其独_立小队里，但还不是神盾局的人，与其他神盾局的特工肯定合不来。

而现在车上只有科尔森、菲兹和西蒙斯，正在开车的梅，以及还绑着绷带、坐在副驾座上的沃德。当然还要加上一个加勒特。

对此，科尔森笑了笑：“约翰，你似乎对迭戈很在意？”

加勒特不慌不忙地点了点头：“虽然因为你在齐塔瑞大战前的牺牲，弗瑞局长给了你这支队伍和很高的自主权，但不用我提醒你，神盾局要监督一切的威胁——已知的，以及未知的。在我看来，他，还有那个斯凯，他们就是威胁。而我敢说，如果神盾局内有更多人知道我所知道的情况，他们会与我有同样的意见。”

“唔，这一点不用你提醒我也了解。”科尔森轻轻笑了笑，“所以我准备让他们在你们会出现的场合少露面。比如这一次去灯塔。既然他们的身份还不能得到认可，就不要让他们知道神盾局其中一个秘密基地的位置了吧。”

“你不会……好吧！”

如果这时候加勒特还看不出科尔森有所保留的话，他也白当那么多年的特工了。敢情科尔森之前在临时基地里召集人手时的凝重都是装出来的！

唔，也不能说一点都没有，但他肯定要比那时候表现出来的有信心得多。

加勒特又暗中留意了一下科尔森小队其他成员的表情，发现他们都没有异样，哪怕是对科尔森最为忠诚的梅。

“那么，他们在哪里？”

他直接向正跟西蒙斯说着话的科尔森问道。而科尔森虽然没有要隐瞒下去的意思，但也乐意卖一下关子。

“大概等我们给灯塔那边解了围，你就会知道的。”

然后科尔森就没再往下说了，而是再转过头去跟西蒙斯商量着什么。

好吧，加勒特也没打算再就这个问题纠缠下去，起码不是当着科尔森的面。而目前最有破绽的就是西蒙斯了，或许等会可以从她入手，或者干脆找别人去问她——她信任的人。

加勒特也不是真的针对佐罗甚至斯凯。但对于他的某个计划来说，这两个未知的因素已经构成了变量。哪怕没必要彻底铲除，也起码得对他们知根知底才行。

那么，现在这两个人到底在哪里呢？

就在科尔森多带领的特工加特警混杂队伍差不多到达“灯塔”的同时，之前的临时基地内，一位警察走向布置在某个仓库的电磁干扰器，正准备将之启动。

“……你非要袭击我吗/乘人不备我无法呼吸/一直惦记着这件事/你还来嘲笑我在伤口撒盐……”

哼着歌踩着节拍，一首泰勒斯威夫特的《BadBlood》(请无视年份)就这么唱出来，满以为危险已经随着神盾局那些人而远离的他可是相当放松相当自high……直到他将电磁干扰器启动，直到他注意到仓库外的灯光，将一个影子从他背后投射到他脚下。

不管他身后的家伙是谁，都已经站在那里有一段时间了。

“嘿，你吓到我……”

他转身就这么一句，结果对方根本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而是直接用左手手掌罩着他整张脸。不，是“抓”住他整张脸，还将他提了起来！

“……亲爱的我们现在有嫌隙/这本来应该是疯狂的爱/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导致我们现在怒目相向……”来人先是把那首歌也唱了一段，然后就感概了起来。“好吧，不得不说，你唱的这首歌还真够应景。没错，我就非要袭击你，还要是在趁你不备的情况下。不过不用担心，你不用一直惦记着这件事了——因为下一刻‘你’就不存在了。”

很有气氛地说了这么一段之后，来人手腕随意一抖，手掌向下一压。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来人竟然就这样将那位警察的颈骨扭断了！

“……你认为我们还会和好吗/我背后还有你捅刀子留下的上吧/所以别以为就这样过去了/伤口依然疼痛着……时间能治愈伤口/但是你我的仇恨化解不了……”

随手将那位警察的尸体扔下，来人看着它很有意思地又唱了这么一段。紧接着在关闭了那个电磁干扰器、还破坏了它的电源之后，他这才施施然地走出这个仓库。

这已经是他所知道的最后一个干扰器，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这个曾经挡住他的临时基地内横行了。

没错，他就是普罗米修斯，因为小时候目睹作为毒贩的父母在自己面前被警察们开枪打死而开始以打击正义为目标的生涯的普罗米修斯。佐罗之前对科尔森他们说的有出色的作战策略头脑以及有诸多高新装备等，但都不是他被称为“超级罪犯中的蝙蝠侠”的主要原因。那与布鲁斯韦恩几乎完全相反的幼年经历才是。

当然，前面那两条同样也是他的特色甚至立身之本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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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阴人大帝

之前对付罪犯们时留下血肉模糊的尸体，那是因为他要伪装成罗夏、大老爹和超杀女那边，也以扩大那个案件的影响，引来更多的警察、特警和特工等代表着正义一方投入更多的人手，这样他就能一次过杀个过瘾了。而现在已经有足够数量和份量的人如他所料的那样参与到这件事里，他也再没有虐尸的必要了。

在那么一位警察的身上，普罗米修斯没能得到多少报复的快感。要不是对方还唱了半首《badblood》，他甚至不会在意这么一个家伙。意犹未尽地离开那具尸体之后，他从那个仓库里走出来，正准备直接将其他所有人引来，真正的大开杀戒，像某个“无双”系列的游戏那样砍个痛快。结果他刚走出仓库，就遭到反击了。

嗯，或许用“袭击”更合适些。

丰富的战斗经验让普罗米修斯在来人朝自己发动攻击之后立即就反应过来，立即启动道具的能力进入另一个纬度，避过了对方后续的攻势。

“唔，我有点松懈了。”压着怒火自语了这么一句，普罗米修斯还有些心惊。刚刚对方的那一下非常突然，还好他的制服虽然看似轻薄，当能挡住大部分的物质伤害，子弹自然不在话下。

通过头盔里设定的电磁坐标，普罗米修斯已经锁定了来人的位置，下一个瞬间就来到对方的身后。只是他才刚举起手上的加强版特制旋棍，对方就已经转过身来对着他准备开第二枪了。

“Bang！”

这一次因为自己才是偷袭一方，因此虽然对方的反应速度比自己想象的要快得多，但普罗米修斯也没有让对方再一次得手。空着的左手将对方的左臂往外一推，让对方那一枪打在空处之后，他迅速拉开与对方的距离，然后认真地打量起对方来。

天蓝色点缀的黑色紧身衣，带着一个遮住鼻子以上额头以下眼眶周围的黑色面具，这个来人正是佐罗。此时的他左手拿着普通的制式手枪，右手一根——应该说是“一段”——铁制水喉管。菲兹和西蒙斯给他弄了制服，可没有为他提供武器。手枪和水喉管都是他临时找来的……

好吧，请无视这一点。现在他就作为科尔森留在临时基地内的后手，站在果然要对那些可悲的警察们下手的普罗米修斯对面。

“你是谁？”普罗米修斯冷冷的声音从那个带天线的头盔之下传了过来。

“Who、what、when、where、why，来来去去都是这些问题，就不能有点新意吗？”佐罗朝普罗米修斯眨了眨眼，充满了调侃的意思，“想知道我是谁，你的头盔没有告诉你吗？”

当然没有。

普罗米修斯的头盔里设定了特别的智能程序，可以在面对各种战局时都第一时间给出当前的最优应对方式。而这些“方式”最主要是基于各种各种的“目标”——那些普罗米修斯在“打击正义”的道路上可能会遇到的各种人包括超级英雄们。比如在齐塔瑞人入侵哥谭那一战里出现过的那些。普罗米修斯从各种渠道收集了超级英雄们的超能力特色、战斗习惯等，上传到都在头盔的数据库内，并由那个智能程序分析出可行的针对性方案。比如在面对“橡胶人”神奇先生时，智能程序设定了通过射击的方式向神奇先生注射四氢呋喃。这种杂环有机物一旦在神奇先生的皮下释放，会对神奇先生的橡胶体制造成溶解的效果。除此之外，他那个智能程序还能判断子弹等攻击的弹道、分析敌人的能量强度与威胁等级，等等，简直就是一个数据化的战略大师。

现在问题来了。这么一件好东西，这么一个秘密，连为他设计这个程序的人都不了解他将这个程序用在哪里，做了哪些改进。然而，对面这个家伙竟然知道？

“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任何关于我的头盔的事。我再问一遍，你是谁？”举起旋棍，将粗的一端对准佐罗，普罗米修斯的语气里充满杀意，“然后你还要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佐罗倒是开口了，却完全没有回应对方的“请求”。

“看来我没有在你那个智能程序上，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失望呢！”他笑了笑，这么说道，“还有，你的那个程序也没有多厉害嘛。让我们来看看它能不能现场分析出我的能力和作战习惯！”

他的话还没说完，普罗米修罗就悍然动手了。那根旋瞬间化身重武器，粗的那一端断口竟然冒出某种能量弹，朝他射了过去。

佐罗一个侧身迅速避开，结果苦了某些家伙。警察们在听到这边的枪声之后组团围了过来，结果刚来到佐罗身后，还隔着有点远呢，就被这么一下炸炸飞好几人。然后他们再也没有待下去的勇气了，甚至没有开枪的魄力。相比之下，逃跑倒是干脆利落……

于是，这片战场上就只剩下佐罗和普罗米修斯两人。

不对，还有一个。不过她的任务不是战斗，而是辅助。此时她正藏在这个临时基地外呢。

再说普罗米修斯和佐罗这边，两人已经打了起来。

他们一个拿着可远可近能攻能守、还兼具物理打击和疑似魔法能量攻击的高科技加强改装版旋棍，另一个却是拿着街斗三件套板砖菜刀水喉管中的最后者，高富帅和矮穷矬一下子就分出来了。而“矮穷矬”的另一只手虽然说也拿着手枪，但那种玩意在美国这个不管制枪支的国家内连主流都算不上，警察们的制式武器，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效果。

然而即使这样，两人到目前位置还是打得旗鼓相当。尤其是在某人身上带着某个小型电磁干扰器，在普罗米修斯第三次要穿梭的那一刻才将之启动，生生地阴了对方一把，一水喉管甩在对方的头盔上，差点就直接结束战斗了。

于是，普罗米修斯看向佐罗的眼神更锐利了，简直是有杀之而后快的意思。对方似乎甚至连他全身上下防御最薄弱的地方不是那一身看似普通的肩甲臂甲而没有胸甲腿甲的紧身衣、而是那个厚重的头盔这一点都知道！相比之下，倒是知道用他穿梭纬度需要电磁坐标这个状况来阴他显得不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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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不合时宜的打情骂俏

到了这个程度，普罗米修斯目光内的杀意反而收敛，变得冷静下来。

“自从得到那条能够认我穿梭纬度和空间的钥匙，已经没有人见识过我真正的战斗技巧了。”这么说着，他从臂甲的下方取出一条钥匙一般的东西，放进腰带里，算是表了个态。随后他还轻轻呢喃起来：“接下来你会是第一个。说不定，你还能成为第一个从我手下逃生的呢！”

普罗米修斯的意思是：既然不能用，那我就不用了。没关系，照样要打残你！

而他的话也表现出强大的自信。

不远处通过有线摄像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的斯凯不由得担心起来。虽然她所处的位置听不到普罗米修斯说的话，但即使是她这个旁观者都觉察到，战场的气氛完全不同，气势全在普罗米修斯那边了。

“佐罗，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可以撤退的。”她通过红外线通讯向耳麦另一端的佐罗说道，“我们也不一定要跟他死拼。反正警察们都已经顺利逃走了。你，你没必要逞强的。也没必要为了向科尔森他们证明自己而冒这种险。”

佐罗倒是没想那么多。不过，他也没打算就这样离开。

自从通过宇宙魔方的特性而回家的计划失败还差点挂掉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就幸存下来的他终于放下N年的执念，开始主动去接受这个世界。现在他最大的兴趣——也是目前唯一的兴趣——就是与那一位位已经名声在外或者还没打出名堂的“大人物”们打交道了。尤其是在他们还青涩的时候挑戏挑戏他们，这种事情最有爱了！

而被认为是“蝙蝠侠黑暗面的反射”的普罗米修斯就是其中一位。

“你是这么催眠你自己好让你显得那么强大的？”稍稍安慰了斯凯一句之后，佐罗笑着对普罗米修斯这么说道，“好吧，接下来我们就能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了。”

而普罗米修斯依然是那副淡然的样子：“你会看到的。”

下一刻，两人就像是高速迎面驶来的汽车，猛地“相撞”。街斗三宝之一的水喉管和浓缩了各种高科技的旋棍撞在一起，发出“嘭”的一声，连斯凯所在的位置都似乎听到了。

紧接着，佐罗的杯具被摆上茶几。普罗米修斯的那根旋棍竟然放出强烈的电流，连那一身由菲兹和西蒙斯特制的考虑到绝缘效果的作战服都无法完全隔绝，更别说那根水喉管来了。这股电流虽然没有对佐罗造成多少直接的伤害，但足以对他的身体造成瞬间的麻痹。而就这么一个瞬间，他被普罗米修斯用空出的左手捏住头部！

眼看之前发生在某位倒霉警察身上的那一幕就要重现，赶紧朝普罗米修斯的头部举起左手的手枪同时右手也拿着水喉管猛地砸向对方的左手，围魏救赵之下总算逼对方退开，免掉被扭掉颈骨的局面。

佐罗脸色有点难看。这不是因为他对普罗米修斯夸下海口，又或者在斯凯面前落了面子。而是……之前还觉得差距不太，检测仪器也没显示出异常之处，但现在实战之下算是完全展露出来了，他的身体变弱了不少。无论是力量、敏捷还是反应速度，都跟宇宙魔方大爆炸前的全盛状态起码有两成的差距。这几个方面的弱化叠加起来，可就不止是五分之一的程度了。总的来说，他现在的情况，最多也就是当初的60%左右……

“小心，你的右后方！”斯凯的惊呼声忽然从耳麦里传了出来。

斯凯的声音，稍微缓解了佐罗的心情。他顺手将水喉管往右后方一扫，结果再次打在普罗米修斯的那根旋棍上。于是，滋……他再一次体会到被电的滋味。

虽然他这一次凭借多年养成的战斗本能同样逃过普罗米修斯的追击，但显得比上一次还要狼狈多了。

“嘿，佐罗，不管他说了什么干扰你，不管你在想什么，如果你还不想放弃的话，你就必须专注起来！”在佐罗庆幸的同时，斯凯的声音再次响起。

佐罗愣了一下：“你以为你会再劝我离开呢。”

通讯另一端传来斯凯的轻笑声。

“两分钟前的话，我一定会的。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她这么说道，“可是现在看看，你也不是完全没有打败他的希望吧。而且，有我在帮忙呢！”

是啊，身体硬件被削弱有怎么了，还是有打败对方的希望的——佐罗被斯凯这个外行人的看法所鼓舞，或者说振奋了。说起来佐罗这些年闯荡下来，从最开始的一窍不通到后来能跟各种超自然能力打交道，靠的从来就不完全是这副魂穿占据来的身体。如果说普罗米修斯头盔内那个能针对超级英雄们的能力而分析出应对方案的程序是某种神器的话，那佐罗本身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起码也是次一级的圣器了。

他是靠脑子生存下来的，而不是普通的肌肉男！

“没错，我们能战胜那个家伙的。”佐罗也笑着对通讯另一端的斯凯说道，“现在我有点感觉我是那个亿万富翁，而你是他那套战衣内的智能管家了。”

“什么？当然不是！”斯凯故作无奈地喊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通过监察你身上布置的那些传感片来感应普罗米修斯的攻击，然后及时给你提醒，这一点的确有点像传言中那个人工智能程序贾维斯对钢铁侠的辅助。不过，我更想说我们是伙伴呢，就像……”

“就像什么？就像蝙蝠侠和他的管家？”

“噗，不！就像蝙蝠侠，和他的罗宾！”

听到这话，佐罗顿了顿。

“我不太了解，但看神盾局的资料，蝙蝠侠的罗宾下场不太好的吧？”

“这些事科尔森可没给我们看，你是怎么知道的？”下意识地说了这么一句，斯凯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随机嬉笑一声，没让佐罗把“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之类的话问出来。“好吧，或许你还不了解，听说蝙蝠侠的罗宾可不止一个。第一个罗宾似乎是因为理念不合而离开他了，第二个才是被小丑杀掉的。”

不用问，这些自然是斯凯用黑客技术从神盾局内偷看到的。

接下来两人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因为佐罗对面的普罗米修斯可没在给他们“打情骂俏”的机会。他加大了旋棍的放电功率，甚至能让人看到外放的电流，朝着佐罗就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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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少儿不宜的招数

面对那根电光闪闪的旋棍，佐罗很明智地没有再拿水喉管与对方硬碰，而是在闪避的同时，朝对方连开好几枪。然而对方那一身制服还真够神奇的，看似轻薄的一层竟然无法打穿，而其余的子弹不是被对方避过就是被那根闪闪亮的旋棍挡了下来。

趁着几颗子弹干扰了普罗米修斯的行动，已经来到对方身侧的佐罗猛地将水喉管朝对方的头盔砸去，引得对方伸手回援。而他则上前甩出一记鞭腿，直接将对方的旋棍踢掉了！而且就在对方错愕的瞬间，他冒着挨上一拳的险，冲上前去将落地的旋棍一脚踢得老远老远的。

“我不会说这是一场公平的战斗，不过我会竭力让它变得公平起来。”朝普罗米修斯调皮地眨了眨眼，他这么说道。

没想到，普罗米修斯也笑了起来：“公平？那就试试看吧。”

只见他将原本拿着旋棍的右手往腰带上抹了一把，再向佐罗扬起，一连甩出四枚球状暗器。没等佐罗闪避或者迎上，这四枚暗器竟然在半空中炸开，释放出浓烈的烟雾。完全干扰了佐罗的视线。这股烟雾扩散速度很快，而且并没有随着笼罩范围的扩大而稀释多少。总是，佐罗一时间被困在里面了。

“公平只是弱者的借口。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公平。”

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打开头盔上的红外视线的普罗米修斯也冲进了那股浓烟里，准备收割佐罗的性命了。

这时候，斯凯再次立功了。

虽然佐罗没有红外视线，在浓烟里什么也看不见，但在丰富的战斗经验之余，他身上还有本来为了应付普罗米修斯那神出鬼没的传送能力的传感片。这些个本来作为除小型电磁干扰器之后的第二首准备的小玩意，现在派上用场了。当然，少不了斯凯通过红外传输接收到传感器反馈的数据之后立即在耳麦里向佐罗报告，让他可以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就象现在……

“左肩！唔，右腰！这次是头部！右小腿！”

贴在佐罗身上各个部位的传感片可以第一时间对即将落在他身上的各种打击感应出来，被不远处的斯凯用电脑捕捉到。而有了斯凯的提醒，连敏锐力都下降了的佐罗得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判断出普罗米修斯的攻击，从而躲闪或者反击。因此他成功地在浓烟里对普罗米修斯的各种近身搏击见招拆招——虽然绝大部分时候只是被动防守，并坚持到从浓烟里走了出来。

“小心，你的身后！”

没等佐罗庆幸终于恢复视线，斯凯激动地来了这么一声，把他吓了一跳。他一个侧身，擦着某件东西勉强避过，随后发现那竟然是之前那根旋棍。它竟然被普罗米修斯控制着飞了回去，重新来到后者的手上。

我去，这一招不是学我的吧？！

这么想着，佐罗有点怀念自己那被宇宙魔方的能量毁掉的双刀。哪怕只有一把甚至半把在这里，他也不至于被普罗米修斯的旋棍各种逼退了！

还有被自己戏称为黑檀木与白象牙的双枪……

据他所知，普罗米修斯的武器可不止是那根旋棍以及几枚暗器，其臂甲里说不得还有什么射击类的东西。这可是佐罗一直在提防的。不过被动还击想来不是他的风格，在浓烟里的那十多个回合的交手倒是让他有了新的主意。

“既然你对自己的近身搏击能力很自信？那就来吧！”向着普罗米修斯嘀咕了这么一句，他又朝耳麦另一端的女生说道：“斯凯，或许你应该闭上眼。接下来有些少儿不宜……”

说干就干，被电过之后一直游走着不敢与对方的“电棍”接触的佐罗忽然一反常态，迎着旋棍就冲了过去。这让普罗米修斯也是一愣，花了那么零点几秒去想这会不会有什么陷阱。而这时佐罗已经进入旋棍的攻击范围，并穿过了那个类型的武器最佳的攻击距离，整个人直接来到普罗米修斯的胸前——甚至说怀里。

毕竟双方都是大男人。虽然听着就让人觉得不自然，虽然佐罗本身做出这种决定也是有如梗了一块鸡骨头在喉咙，但他还是用上了那种被他当作“禁忌”的招数。

玩过《饿狼传说》或者《拳皇》吗？见过布鲁玛丽的关节打击擒拿技吗？重要提醒！千万不要脑补出男对男使用这种擒拿技的画面！

作者在这里也不方便描述，反正就是各种“缠绵”啊“贴合”啊“推揉拉扯”啊等等，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一直在0cm到5cm之间波动。还好佐罗不时还加进去几下适合小范围腾挪使用的咏春的招式，让场面不至于太过钙片。而普罗米修斯显然没接触过这种“不要脸”的套路，战斗的节奏马上就被佐罗掌控住了。后者先是卸掉前者的旋棍，紧接着扭伤对方的左臂，还扛过了对方的以力破巧，继续缠住对方让对方进退失据。

不过，想要就这样把普罗米修斯打倒明显不现实，还不如指望把他恶心到呢。普罗米修斯那明显也不是普通人的身体，起码也是蝙蝠侠那个级别的。他猛地击中所有力气，之前以力破巧只是一次尝试，现在是拼了命玩真的了。他无视了被佐罗用双腿夹住的头部，也暂时不顾自己被对方扣住的包括双手在内的上半身，索性整个人还带着一个80+kg的佐罗，一个鱼跃跳了起来，展现出可怕的腰腹力量。然后他原地转了起来，头部、手上、上半身也各自用劲，要将佐罗从身上甩下来。

普罗米修斯做到了，不过他那些臂甲肩甲都被卸得差不多了，连那条放置了许多小道具的腰带都差点被摘掉，头盔更是直接被佐罗摘掉扔在一边。

多么“惨烈”的战斗啊……

“斯凯，是时候了！”

随着佐罗的一声，斯凯那边点下某个按钮，这片地方周围忽然亮起七道强光，全部照向已经没有头盔保护的普罗米修斯的头部。普罗米修斯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被带着走进了对方的埋伏。

其实他想错了。不是他走进了佐罗他们的陷阱，而是佐罗他们把陷阱带到他面前。那七道强光根本不是由固定在某处的灯射出来的，而是来自菲兹与西蒙斯的那七个智能无人机。所以，不管普罗米修斯怎么转身怎么躲，在斯凯的控制下那七架小型无人机还是各自带着一道强光追着他照着他，罩着他，让他根本睁不开眼。而且那股强光还刺激着他的果露在外的皮肤，让他真正的“如坐针毡”，不由自主地绷紧神经。

“你说得对，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公平可言。”

这么说着，佐罗朝普罗米修斯走去。现在他不需要用那种连他自己都觉得别扭的关节技，甚至不用多少搏击技巧，直接出拳出力气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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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灯塔

加州的某处隐秘地段，科尔森他们对“灯塔”这个位于加州的神盾局秘密基地的救援工作进行得非常顺利。没有普罗米修斯的指挥，没有他用穿梭空间和维度的能力撕开神盾局方面的阵线，他带去的那些黑帮罪犯们根本不能构成威胁。只用了不到40分钟，带着怒气而去的神盾局特工们就打残了对方的队伍，逼得对方剩下的那部分人举手投降了。

至于为什么是“剩下的那部分人”，你指望特工们特警们在普罗米修斯的可怕能力下担惊受怕了那么久，会对那些黑帮罪犯们留手？没直接打死就不错了，伤得有点重算什么！

还有麻辣小萝莉超杀女以及墨面怪客罗夏也参与到战斗中，甚至绑着绷带的大老爹也有份出手。他们也算是被普罗米修斯坑了一把，科尔森默许他们将怒意发泄出来。对此，除了加勒特之外，其他人也没说什么。而加勒特的意见，被科尔森软绵绵地用“我知道不符合规定但我觉得那么做也可以”的态度给推掉了……

这让同样是八级特工、资历也跟科尔森差不多的加勒特非常恼火。如果他知道科尔森正在向上头请示，将超杀女、罗夏以及大老爹招进神盾局的话，估计他的反应还要再大一些——虽然现在他的反应已经不算小了。

“告诉我，科尔森，那个迭戈以及斯凯在哪里？我是总部派来监督这件案子的，我有足够的权限去关注你带到你的队伍里的人，哪怕你有弗瑞给你开后门。”他向科尔森问道，语气平淡得可怕，“如果你不说，我去问梅。她等级比我低，对我隐瞒的话你知道有什么后果。而如果她还是不说，沃德、菲兹和西蒙斯都要接受我、或者其他人的盘问。选择权在你手上。”

结果科尔森忽然用惊喜的表情看着他，感觉就像是正要找他说些什么一样。

“噢，约翰，我正想对你说，你这一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什么？！”加勒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我是说，这个案子已经破掉了。”

加勒特脸色一黑：“知道凶手是谁，不代表案子就完结了。我们还需要将真凶缉拿归案……”

科尔森很自然地点了点头：“关于这个我也明白。我们尝试了，但失败了。我们的人击败了普罗米修斯，差点将他擒下。可惜普罗米修斯拼着受伤，在右手折断以及受到电磁干扰无法精准传送的情况下依然发动了传送能力。没办法，只能认栽。不过我们的人也拿到了他的那个头盔，它上面有很高的研究价值，算是安慰奖了。”

加勒特这一回虽然没有再“什么？！”的喊出来，但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他在从临时基地到“灯塔”的一路上一直跟科尔森待在一起，虽然说不是不间断地盯着对方，那不现实，但也是很留意对方的一举一动了。可是他依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吩咐下去、什么时候找来了“我们的人”、以及什么时候跟“我们的人”联系的。

不过事情超出控制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加勒特反而不急了。他沉下心来想了想，脑子里冒出一个不太可能而又像是唯一可能的想法，于是摆出一副惊喜中带点不敢相信的表情看向科尔森：“你不会告诉我……是你的那个迭戈还有斯凯，将可怕的普罗米修斯打败了吧？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科尔森笑着反问道，“我们有佐罗这个对普罗米修斯有所了解的战斗人员，有菲兹和西蒙斯造出能够对付普罗米修斯的装备，还有斯凯充当佐罗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视线。而普罗米修斯的传送能力早就被我们的电磁干扰器克制了，为什么不呢！”

“好吧，虽然说没能捉住普罗米修斯，但如果真的从他的头盔里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技术的话，这种结局也不算太差。”加勒特一边想一边说道，“不过你这样瞒着我这个监督员做出这样的安排，不太地道啊。你不会怀疑我跟普罗米修斯有什么勾结吧！”

“怎么会！”科尔森摇了摇头。他是对加勒特的一些作风不太感冒，但从来没有怀疑多他的忠诚。“事实上菲兹和西蒙斯在制造那些用得上的道具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它们到底会用在什么地方。我甚至连梅都没有通知，整件事只有我，斯凯和迭戈知道。我们不能冒险走漏风声对吧。”

加勒特点了点头：“也是。跟我说说经过吧，我也好跟总部交待。”

“OK，你打算从哪里开始？”

“就从你怎么想出整个计划开始吧。”

“呵呵，计划不是我想出来的。不过为了避免麻烦，就当是我想的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的错觉，加勒特似乎听出了科尔森对佐罗的怀疑。尤其是在说到佐罗对普罗米修斯的了解以及佐罗想出了那个针对普罗米修斯的办法的时候。这也正常，毕竟佐罗本来就是来历不明，偏偏又知道普罗米修斯这个忽然冒出来的敌人的情报，这明显有些巧合了。不过加勒特没有将这些想法表现出来，而是不动声色地聆听着科尔森那边说着计划的实现过程。

两位八级特工就这样一边各怀心思地聊着，一边组织着“灯塔”进行清点工作，以及收编那些受伤或者没受伤的俘虏。梅在科尔森的吩咐下也重新与总部联系上，将当前的情况报告了上去。而总部那边也很快就给出处理方案。他们任命加勒特作为“灯塔”的临时指挥官，再由原来就驻守“灯塔”的幸存的最高级特工——七级的西特维尔作为副手，协助加勒特组织“灯塔”的重建工作。而科尔森的小队则被指派在处理加州虐杀案的手尾的同时，还要暂时接受加勒特的节制，参与到“灯塔”的前期重建中。

和斯凯带着普罗米修斯的头盔被接到“灯塔”的佐罗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只能感概起来。神盾局内的某些家伙，影响力还真够强的。这不，照这样下去，在以后的某个大事件中，“灯塔”估计是第一个陷落神盾局主要基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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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斯凯：“唉！”

我叫Skye，一位黑客，出色的黑客。

我以前是黑客组织——潮涨组织的成员，曾经多次参与到针对神盾局的黑客活动中。然而我这一段时间里我一直在为融入科尔森的神盾局小分队而努力着，这个世界还真够奇妙的。

不过我开始有些怀疑这个目标是不是正确的了。

别误会，我还是很喜欢科尔森的这支小队，这里能给我家的感觉。那对于我这个自小没有家的人来说，绝对是难能可贵的体验，值得我付出所有去将它留住。可是，科尔森的小队不能代表神盾局，我才知道真正的神盾局远远不像科尔森小队里那么童话。在小队之外，规矩和协议永远比情谊重要，特工和特工之间可以像是高端机器的每一个零件那样紧密合作，但相互之间没有多少情感上的交流。我不想去探讨这种工作方式的效率，也不想去理解。我只是庆幸，由于当初科尔森的牺牲，他从神盾局局长那里得到了很高的自主权。因此，科尔森小队里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家人和家庭的感觉，这就足够。

不过显然我错了。有些来自神盾局总部的压力，即使是科尔森也不能忽视。而神盾局的高层也不是局长先生的一言堂。我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据科尔森的那位朋友——同样是高级特工的加勒特大叔所说，他和科尔森联名担保让神盾局接纳罗夏、大老爹与超杀女为特工的提案被驳回了。那三人还是需要先接受一段为时不短的拘禁和考察，之后才会评定他们是否有那个资格，是否符合规定。这种冷冰冰的走程序的模式，让我十分反感。不过，我也没法替他们三个争辩什么。毕竟他们手上真的有好多条人命，虽然那些都是黑帮罪犯惯犯什么的，虽然他们在收复“灯塔”的战斗上出了力而且没有再杀死任何一个，也算开始赎罪……不过，或许在接受那一段拘禁之后，他们会变得更好呢！只是明迪——也就是超杀女——年纪还这么小，怪可怜的。

好吧，我承认，我挺喜欢这个不时会跳出一句脏话的小女孩了。

然而，你以为这就完了？他们竟然还要将佐罗拘谨和考察！

这是什么逻辑？！明迪他们不说了，他们的确犯了错。可是佐罗，他才刚帮神盾局打败了一个强大的敌人呢！

虽然我跟佐罗认识了不太久，但他似乎很了解我，而大概是因为与他一样自小没有家、经历不怎么美好的缘故，我也似乎很了解他，很自然就能理解他的想法，甚至有感同身受。我们之间似乎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联系。所以，我大概是对神盾局总部的这个决定最有意见的人了。在这个方面，即使是梅、沃德还有菲兹西蒙斯他们，他们都没有类似的经历，他们对佐罗这个刚加入队伍的人都没有太多的感情，这也使得他们为佐罗争取的意愿不够强烈——虽然说即使意愿强烈了也不一定会有效。

我本身也是还是一位新人，甚至没有神盾局特工的徽章，自然没有资格去替佐罗争取。所以我找上了科尔森。科尔森倒是争取了，而且拉上加勒特大叔一起。结果从总部得到的回应是佐罗必须公开他作为“雇佣兵”时各个时间段的经历以及见闻。同时，拘禁的时间可以缩减，但必须接受考察。

这个结果并没有比之前的好。毕竟总部那边追查的话，肯定会发现佐罗的那些经历都是伪造的。而因为“九头蛇”这个敏感的原因，科尔森不可能将事情说出去，哪怕是神盾局的总部也不行。因此，表面上科尔森替佐罗接受了这个安排，并向总部那边回应说会主动去让佐罗坦陈出那些事，实际上却是用这个机会来回缓，争取共同想出一个更合符逻辑的“故事”，用来应付总部那边。

这些都是我的猜测。不过以我对他们的了解，我大概没有猜错吧。

可是事情进展不太顺利。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对口供”的时候意见出现了分歧，佐罗竟然跟科尔森吵了一架。后者脸色铁青，前者直接就摔门而出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知道详情，不管谁去问，两个当事人都不松口。

结果是梅和沃德第一时间站在科尔森那边。菲兹和西蒙斯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也选择支持自己的上司。加勒特大叔就不用说了，在不知道详情的情况下他肯定更相信科尔森的为人和判断力。至于我……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我的意见能作为一票，也改变不了什么。

接下来我尝试缓和佐罗与小队其他成员的关系，但没有多少效果。在佐罗来之前我也犯过错，科尔森给了我改过的机会。可是这一次，他没有向佐罗让步。后来，还是加勒特旁敲侧击之下知道了一些那场争吵的内容，原来是神盾局对明迪他们的处理手法，引起了佐罗的不满。佐罗想要偷偷放走明迪他们，于是向科尔森提供便利。没想到科尔森不但没有答应，反而威胁着如果佐罗真的那么做就亲自抓他。

老实说，佐罗的这副心思让我觉得很难得，就我来说我也有那样的想法。只是另一边，科尔森的做法也不能说错。毕竟科尔森是神盾局的特工，职责所在。而且在这个关节眼下如果佐罗真的做出那样的事，本来就准备收押他的神盾局肯定更不会放过他，科尔森这也算是保护他。可是佐罗明显不想看着罗夏、大老爹和明迪他们被无限期拘禁，不打算妥协。于是，就这么僵持下来了。

难怪会闹成那样，这就说得过去了。只是，唉，没有谁对谁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了。

梅和沃德，以及菲兹和西蒙斯他们也是和我一样的看法。本来他们都以为肯定是佐罗做了什么过分的事，现在看来，过分倒是不至于。只是……唉！

然而没想到，在我们从加勒特那里知道了事情真相的当晚，佐罗真的把明迪他们放走了！他先是打晕了监视他的特工，拿走其中一位的徽章，用那位的身份瞒天过海，趁着重建中的“灯塔”正处于外严内松的情况下，用车将明迪、大老爹以及墨面怪客送了出去！

不止这样。如果他就这样离开也就算了，可是他在送走明迪他们之后还开着车回来了——我都要被他蠢哭了好吗！当然，不是说他展示出有担当的一面不好，在这之后连梅这种冷冰冰的人都对他有所改观呢，更别说小队里的其他人了。只是……唉！

事情已经发生，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一如科尔森想要避免的，在做出那种事之后，本来还只是被稍稍监视的佐罗直接被抓了起来，就关在那些入侵“灯塔”的罪犯们旁边。这种事，哪怕是科尔森也改变不了。

不过，虽然对佐罗的不争气非常不高兴，但科尔森还是尽力出手帮忙。这就是科尔森的个人魅力，也是这支小队与神盾局其他部门不一样的地方，更是我喜欢的那种感觉。最后，科尔森还争取到加勒特的支持。两位八级特工合作，给佐罗向神盾局总部争取到一个最“宽松”的惩罚——他需要留在“灯塔”，参与到重建工作中，接受加勒特的管治。而由于他之前“任性”的行为，他还必须戴上神盾局定制的带定位系统甚至有自爆设定的手环。

关键是，他才刚加入我们的队伍，就要离开了。

小队里其他人对佐罗的离开有什么感觉，我不知道。毕竟他才刚进队伍没多久。反正我是感觉很失望很不舍的。倒不是说相识那么几天就一见钟情，不至于，但难得有一个能够跟我相互理解的人呢……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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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非正常讨论

神盾局主要秘密基地之一——灯塔。位置：加利福尼亚州。坐标：保密。一个身穿黑蓝紧身衣，带着黑色面具，背上背着一把刀腰间还挂着一把手枪的家伙从一辆杜卡迪改装过的杜卡迪848上走了下来，在不少正准备出任务的特工们的目光下穿过停车场，向电梯走去。

“看，他来了！”

“这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人？”

“没错。在这个基地里戴面具的就只有他一个了。”

“看上去也很普通嘛，你确定他能一个人杀死17只吸血鬼？我刚被调来这个基地，听说过那些吸血鬼不是一个就能放倒好几名特工吗？”

“难怪，原来你是新来的。伙计，你要知道那个家伙是美国队长那种类型的人，能单手抬起有两百多公斤的石柱的怪物呢。嗯，大门口的花岗岩柱子就是他一个人竖起来的。”

“呃……”

那个家伙自然就是佐罗。

此时距离当初的加州虐杀案以及普罗米修斯时间，眨眼就已经是三个多月。佐罗也已经成为加勒特的“门徒”有一百来天了。

无视了那些对自己指指点点的特工们，佐罗乘坐电梯直达“灯塔”的顶楼，然后再走暗梯来到倒数第二层。加勒特平时处理基地事务的办公室就在那里。

敲门。

“进来。”

佐罗推门而入。

加勒特并没有坐在办公桌后埋首办公，而是站在窗边透过落地玻璃眺望着远处，看上去有点高瞻远瞩的感觉。

“如果不是我知道你，而你没穿正装，看到你这副动作还以为你是哪个企业的大老板呢！”

这么说着，佐罗很随意地走到一旁的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小半杯芝华士，放下背上的刀，坐在沙发上呷了起来。

等了有一小会，加勒特才转过身来。

“嘿，你回来了。”

佐罗翻了个白眼：“怎么，你终于从你的贤者模式里退出来了？”

“贤者模式？”加勒特皱着眉想了起来，“那是什么？”

“没什么。”佐罗摆了摆手。“我倒是想知道你这个时候让我回来是做什么的。我刚刚才从一伙吸血鬼的口中逼问出那个吸血鬼家族的巢穴所在，正准备杀进去的。”

三个多月里加勒特也已经习惯佐罗会不时说出一两个他听不明白的词汇了，很自然就没再去想“贤者模式”的事。

“任务已经完成到这个程度了？又杀了多少吸血鬼？我果然没看错你。”加勒特赞叹道，“就像我之前说的，你在我这里，发挥的空间绝对比在科尔森身边要多得多。菲尔那种人，你知道的，想要办好事却总是顾忌太多。怎么说呢，有点伪善。他肯定不会喜欢你的风格。”

听了这话，佐罗吐槽了起来：“你这么说你的老伙计真的没问题吗？”

加勒特轻飘飘地瞄了他一眼，结果看到他还优哉游哉地坐在那里呷着酒。

“我知道这三个多月里你一直保持着跟那个斯凯的联系。你完全可以通过她将我刚刚说的话告诉科尔森。问题是，你会那么做吗？”说到这里，加勒特对着佐罗露出自信笑容，“你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些，我说的没错吧？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充满野性的人。”

“野性？”

“没错，野性。”加勒特很肯定地说道，“野性意味着你不会喜欢收敛自己，而是会选择一直释放本能。野性也意味着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你在意的关心的事。所以我才会说，比起科尔森那边，我这里更适合你。我知道你需要的是什么。同样的，所以我认为你不会将我刚才对科尔森的评价说过去。科尔森不见得就是你关心的人，而你也没有说三道四的习惯。那么，你说呢？告诉我我错了。”

佐罗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应。

加勒特却没有就此收住这个话题：“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会促使你将我刚刚对科尔森的评价告诉斯凯——如果你能从挑拨我与科尔森翻脸这种事中获益的话。”

在加勒特的紧盯之下，佐罗终于放下酒杯。

“你想象力太丰富了。现在，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召回我的目的？我可不想浪费你的时间。”

“噢，我的时间没那么值钱。我现在有空。”

“我本来想说不想浪费我的时间的，只是跟你客气一下而已。我的时间值钱。”

这种试探甚至针锋相对，是这三个月里佐罗跟加勒特待在一起时最主要的节奏了。

不过两人都没有让对话变成毫无意义的扯皮。在没有足够的把握的情况下，两人都是点到即止，非常克制。只是老实说，今天加勒特明显占了上风，这让佐罗有点不爽，也有点无奈。

看来离彻底撕破脸皮逼着他站队的那天已经不远了。

不是今天。

“好了，谈心就到这里吧。我们来说正事。”到这里加勒特一正脸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来，一身训练衫加军装长裤显得有些不伦不类。“本来这件事是不需要出动到你的。只是FBi出动了所谓的专业人员都解决不了，军方又不好参与这种事，因此这件事被退到了神盾局这边。而刚好事情又发生在加州地界上，所以……唔，我们这个基地里最适合的就是你了。”

站了起来，将武器背回背后，来到办公桌前，接过加勒特递出来的文件。

“怎么，这次又是哪种类型的超能力者？”他随手翻着那份文件，嘴上却问了出来。“军方不是有一个什么天眼会吗，他们也失败了？”

加勒特“嗤”了一声。

“天眼会算什么。比起神盾局，那就是一个笑话。”似乎字句已经不足以表达加勒特的不屑，他还特意加重了语气。“至于是哪种类型的超能力者，就靠你去发现了。”

没等加勒特把话说完，将文件翻开下一页的佐罗忽然一愣，然后望去加勒特：“你确定要我潜入这家公司？”

文件上写着，这家公司的名字是“赛博科技(CyberTech)”。而如果佐罗没有记错的话，在前世的《神盾局特工》剧里赛博科技可是与加勒特有关的！

与此同时，美国的另一种城市的郊外，哥谭的守护者回到“蝙蝠洞”内。

看着自家老爷匆匆而来，阿尔弗雷德开口：“老爷，你找到米兰达泰特小姐了？”

“没有。”

“那是你见到小布鲁斯韦恩了？算算日子，小少爷应该已经出生了吧？不知道他长得像不像老爷你。”

“阿福！”

“好吧好吧，我不说了。”阿尔弗雷德很没诚意地耸了耸肩，“我以为老爷你这么急忙，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比如我刚刚说的那两样。这短时间里哥谭一直风平浪静，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让你这么在意的。”

结果他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刚掀掉头盔的布鲁斯韦恩就低吼了一声。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哥谭这段时间太平静了，这不符合常理。”说到这里，他沉着脸暗骂了一声，“该死，我应该早点发现这个情况的。”

“噢，如果你不是需要在扮演义警的同时还保持你花花公子的身份，你会更早想到这个的。”阿福的吐槽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不过要我说，老爷，你可能只是想太多了而已。或者在你这些年的守护，坏蛋们都选择到别的地方发展了。”

“阿福，你是认真的？”布鲁斯韦恩反问了自己的老管家一句，“你觉得小丑、企鹅人他们会因为怕了我而到别的城市去？”

“我什么都没觉得……”阿福撇了撇嘴。说到这里，注意到自家老爷似乎正在干某件有点敏感的事的他顿了顿，随后立即问了起来：“老爷，你在做什么！”

布鲁斯韦恩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下：“我在通过神盾局的一个地表服务器，准备黑进他们的卫星。之后我会利用他们的卫星看看哥谭周边有什么地方是我遗漏没注意到的。”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老爷，我刚才的不是问句！可是，你确定这么做没问题？”

“只要他们发现不了，就不会有问题。说起来也是好不容易才能入侵到神盾局的主要服务器，听说这一阵子他们的一个基地出现了问题，我猜测是因此有了漏洞……”

这么说着，蝙蝠侠阁下明显没有因为自家管家的提醒而改变主意。

然后他就被老管家一把按住了。

“阿福，你！”

“不，老爷，我，唉，先回到刚才的那里。我不确定我有没有看错，但那张图片，那个人……天啊……”

当布鲁斯韦恩听阿福的话，将画面滚回两秒前的地方，显示屏上的一张图片让阿福整个人都懵了。

相比之下，布鲁斯韦恩也没好到哪里去。在一阵错愕之后，他看着那张从神盾局的一个隐藏数据池里找到的图片，久久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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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赛博科技的日常

先不说神盾局的那个隐藏数据池里到底有什么图片能让布鲁斯韦恩这个见惯了生死的人也淡定不了。视线回到加州，佐罗已经来到赛博科技的总部大楼外了。

根据佐罗的记忆，赛博科技是属于九头蛇的，它给同样是九头蛇一员的加勒特提供了维持生命的机械装置。现在加勒特让他潜入赛博科技的总部，目的肯定不单纯。

不过也不好说。毕竟这是一个混乱的新世界，诚然有些事情没有改变，但还是有一些不太一样的。如果他们之间没关系，那就，嗯，自然没关系。可是万一……所以佐罗决定还是小心为上。

作为一家尖端科技公司的总部，赛博科技的安保措施还是做得不错的。根据神盾局得到的情报，明面上的警卫只是这家公司的好几道防线之一，而且是最薄弱的那一道。而最强的那一道，也是赛博科技最值得称道的成果之一，就是好几队的机器人守卫。虽然不含有人工智能，但那些机器人守卫在程序上设计得非常完善。战斗方面暂时不说，毕竟没有太多的展示，但在巡逻警戒方面几乎能跟真正的边境战士媲美。摄像头只是最低的配置，它们甚至还带有红外线探测与金属扫描等功能，比真人还要强悍。

而这种一听就知道造价不菲的机器人守卫，赛博科技有好几队！

这一次佐罗被加勒特派到这里，是因为赛博科技的总部被怀疑窝藏了一名战争犯——某位在中东某场战争中使用化学武器的科学家，而且还允许那名科学家在总部内继续进行武器研究。文件上称，美国国防部、FBI甚至军方都已经用了各种软硬手段，甚至神盾局也已经小试了一把，都无法锁定目标所在的位置，只能通过在可以时间段内突然猛增的用电量来确定目标就在赛博科技的总部内。最后，这个任务就被交到习惯使用非常规手段的加勒特那边。而现在加勒特则将任务交给了更让人捉摸不了的佐罗手上。

在刚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佐罗也有些头疼。他不担心那些警卫，但机器人守卫却是一个棘手的难题。如果它们只有红外线探测的话还好，只要潜入者做到红外隐形就好了。这一点穿戴完全由镍化金属布料制成的红外隐形服就能做到。可是当机器人守卫还带着金属探测功能的时候，红外隐形服就不管用了。

怎么办？

如果能有普罗米修斯的那种穿梭维度和空间的能力，机器人守卫完全不是问题。而没有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虽然说机器人守卫几乎可以全天候工作，但毕竟赛博科技本身还是要运转的。公司的职员以及到访的商业伙伴在总部内走来走去，人来人往，机器人的警报当然不能一直响起，更不能就这样发动攻击。因此白天的时候，除了守住敏感区域的那些，绝大部分机器人守卫会被调到半警戒状态。这种状态下，机器人守卫体内的红外探测功能关闭。金属扫描功能倒是还留着，预防有人携带武器进去，但警报级别会下调。到时要是扫描到异常的金属情况，机器人守卫不会自动发动攻击，而是先将情况传达到总部大楼内的某个连一般员工都不知道具体位置的控制中心，再由控制中心内的工作人员判断该采取怎样的处理手法。这也是没有类似钢铁侠的贾维斯这种超脱普遍科技范畴的智能程序的情况下，对机器人的最常见手法了——将“大脑”交回到人类手上。

而这就是佐罗准备钻的空子了。

伪装成赛博科技的一位商业伙伴的代表，证件齐全，佐罗得到了进入总部大楼内的资格。然后以人有三急为由，将负责带路兼监视的两位警卫带进厕所里果断打晕，塞进厕所隔间里锁上门，换上一身警卫装还带上警卫的无线对讲机的他几乎可以在这栋大楼内的大部分地方——确切来说只是走廊——自由走动了。

虽然暂时借用警卫的身份待在这栋大楼内，但之前商业伙伴的代表的身份毕竟在前台那里跟接待员有过碰面，迟早那边会发现不对劲，因此佐罗必须尽快行动。一路上走过去他也见到好几架那种机器人守卫了，可惜周围都有人在走动，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还好佐罗选择的是接近午餐的时分。在大楼内逛了一阵之后，终于在某个已经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外找到了一个落单的机器人守卫。以警卫的身份，他安全地从机器人守卫的面前走来。在擦肩而过的下一瞬间，他一个转身来到机器人守卫的身后。

大半分钟之后，亦步亦趋地跟着这个机器人守卫走了好一段路的佐罗终于找到了螺丝孔，以及一块长方形的聚合塑料板。如无意外，聚合塑料板的后面就是机器人的电路板了。

利索地掏出一套特制的塑料螺丝刀，照着机器人身上的螺丝孔比划了片刻，佐罗马上用合适的那一款轻轻打开那块聚合塑料板。果然，塑料板后面就是机器人的电路板。再掏出“灯塔”的特工们预先编好程序的小配件，插到机器人的电路板上。“嘀”的一声之后，搞定！

整个过程的关键是怎么在不引起机器人守卫本身以及通过半警戒状态的机器人监控大楼的那些工作人员的注意，那得比蹑手蹑脚还要小心翼翼。在屏着呼吸完成整个过程之后，佐罗也是松了一口气。

在那个小配件的内置程序的驱使下，机器人守卫会串线到另一个同类的摄像头，播放出那个摄像头的录像，反馈给控制中心的监控屏幕，以冒充它依然在正常的工作状态。而它本身则会带着佐罗，返回它那原有警戒程序设定的路线初始地点——那个连公司高层都不一定知道位置的控制中心。

于是，其中一些正准备去吃饭以及刚回来的工作人员们都看到一个萌萌的机器人守卫与一个表情有点冷的警卫一前一后走过。

唔，公司日常，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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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那一天还是来了

无奈地跟着眼前机器人守卫，左兜右转上上落落，走了有十多分钟，佐罗总算见到那个被赛博科技藏得严严密密的控制中心了。

那是一个“回”字形的大厅。中间的“方框”是受防弹落地玻璃保护的控制中心本体。如果有人进来，控制中心本体内的工作人员可以立即发现。而“回”字外框与内框之间，也就是控制中心的本体外，每个角落部署了三名比一般的警卫要高上N个档次的战士。他们似乎都是刚退役的老兵，而且应该在战区服役过一定的年限。有老兵应有的经验，身体也还在巅峰状态。

果然这么重要的地方，还是得交给人类来保护啊。

另外，这个回形大厅唯一的入口就在“回”字外框其中一条边的正中央。配合那里面的布置，除非有人用重武器从整栋大楼就开始攻击，不然的话攻击还没发动就被里面的工作人员发现了。这些种种的安保措施出现在同一个地方，还真够夸张的。

唔，这些都是佐罗的判断，他还没正式接触到这些。通过那个被他动了手脚的机器人守卫的摄像头，他看到了回形大厅里的情况，也看到了工作人员以及退役战士们因为这个机器人守卫的到来而懵逼的样子。

控制中心本体外的退役战士们马上围了上去，但他们都看不出机器人守卫除了什么问题。里面的工作人员倒是可以，但他们需要先从里面出来。

于是，当其中一名工作人员打开玻璃门走出来，佐罗也点下手机屏幕上的一个图形按钮，将他之前放在那个机器人守卫体内的一小罐无色无味的混合气体释放出来。

哪怕之前控制中心本体内是密封的，哪怕它与回形廊完全分隔开、有着独立的空气系统，这下子里面的其他工作人员也逃不掉了。

耐心地等了两分多钟，通过那个机器人的摄像头，佐罗看到无论是工作人员还是退役战士们都已经各种倒下了，他这才走了进去，然后终于从一排排N个监控屏幕中找到了他此行的最终目的地——赛博科技给那位使用化学武器的科学家/战争犯提供的实验室。

就在大楼的地下第七层。也是只能走暗道，不能通过明面的楼梯以及电梯到达。

还好，那条暗道也是有摄像头的。花了点时间，通过监控视频的实时影像，再结合在这里保存的所有机器人守卫的路线图，他这才锁定了暗道的所在。

再吐槽一次，这是什么鬼的安保措施，也太复杂了。尤其是它竟然还设置了定时报警系统。每隔十分钟，这里的总管就要刷一次胸卡，不然整栋大楼都会响起警报……

佐罗差点就栽在这个上面了。还好那会总管在自己的手机上设定了闹钟，而佐罗也幸运地在听到闹钟声之后反应过来，然后及时找到那个刷卡器，这才避免在这个档口被发现。这一下可比之前都惊险多了。

不过接下来就一路坦途了。在控制中心里面，佐罗得以对大楼内所有机器人守卫的内置程序进行小规模的改动，这让他可以大摇大摆地从这边走到目标所在的实验室，而且那边实验室周围比这里控制中心的严密差不了多少的安保措施，接下来可算是形同虚设了。而当他直接将那会总管的卡直接插在刷卡器上，再调节了一下，OK，10分钟报警一次这个最后的小问题也搞定！

事情进行得这么顺利，佐罗也是十分轻松。等会只要对付一个资料上显示没有出众的搏击能力的书呆子科学家，哪怕对方用到化学武器，佐罗也已经有了应对方法。所以，比做馅饼甚至吃馅饼都要容易(Easyaspie)？

然后，当佐罗来到那个实验室，轮到他懵逼了。

没有违法的非人道的实验，没有化学武器，也没有书呆子科学家战争犯，甚至没有他十来分钟前在控制中心里通过监控等看到的那些安保措施，当然就没有那些机器人守卫。整个实验室竟然是空空如也。

什么鬼！

忽然一道灰影出现在佐罗的余光之处，并保持着直线向他靠近。佐罗下意识地往侧边一个翻滚，枪声几乎在同一时刻就响起了，而且是接连好几声。

于是佐罗也是接连的翻滚。在翻滚的过程中他也掏出几枚飞镖，向来人甩过去。这些飞镖是他为了应付机器人守卫的金属扫描器而让“灯塔”方面用聚合材料冲压制造出来的，肯定不如金属制的锋锐。不过以他那超越一般人的臂力甩出，依然不容小觑。来人被逼得停下射击，连退了好几步。而佐罗也趁这个机会从地面一窜而起，瞬间逼近对方。

“我想我们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同时停手如何？”一边跟对方见招拆招，佐罗一边这么说道。

对方下半身穿着迷彩长裤，上半身是灰黄色的战术T恤，还绑着枪套背带。看这整套装备的制式，不像是市面上能买到的，也应该不是退伍军人所有。对方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左右，属于还没到巅峰的那种。

再加上空荡荡的实验室，这诸多不对劲的地方，佐罗才有那么一话。只是对方根本没有回应，反而将枪套背带上的另一把手枪也拿到手上，想要尽快致佐罗于死地了。

当来人被佐罗近身之后，想要对着他开枪可不容易。在短暂的拆招之后，那个家伙就被佐罗将两把手枪都打掉了。只是没想到，对方在空出双手之后战斗力不降反升。看来比起枪法，那人的肉搏能力还要强上一筹。可惜的是，他面对的是佐罗，哪怕不算那连佐罗自己都觉得别扭的布鲁玛丽关节擒拿技，他的近身搏击技巧可算是大师级别的。再加上他本身的力量要比一般人的要大，才三十来个回合，对方就被他死死压制着了。

然而就在佐罗准备制服对方并问话的时候，忽然又一声枪响。那颗子弹看看擦过猛地躲避的佐罗，在他的右臂上带出一道血花，随后在佐罗的错愕中带着轻微螺旋的轨迹，射穿了迷彩长裤男的头部。毫无疑问，后者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没等佐罗反应过来，这个圆形实验室的内墙上机关打开，忽然露出了八个豁口，然后每个豁口里走出一名手持冲锋枪、穿着防弹衣、还戴着头盔的全副武装的战士，他们很整齐地将枪口对准佐罗。随后，从那颗杀死迷彩长裤男的子弹射过来的方向，两个男人走了过来。

一个是披着中短发、单着一条金属机械臂拿着狙击枪的家伙——那是曾经用其他身份交过手的冬兵。而另外一个……加勒特！

看来撕破脸面被迫站队的那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只是对于佐罗来说，来得还是太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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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吓得手上的“东西”都掉了

“我一直都知道你的身手很厉害，没想到有这么厉害。”加勒特在冬兵的陪护下一边鼓着掌走进来，一边笑着说道，“更厉害的是你一路潜入这里来用的手法。你让我印象深刻。”然后重点来了：“如果不把你吸纳进我们的组织，我想我会很长一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的。”

这是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态势，似乎佐罗真的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佐罗当然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不过以他现在的身份，还是先装傻的好。

“这么说这是一个测试，我通过了，然后你要给我等级徽章了？”他皱着眉说道，“没想到我还能在斯凯之前拿到徽章。Well，如果没有那一圈围着我用枪指着我的士兵的话，我或许会相信你的话。那么，你旁边那个一言不发就开枪的金属臂也是神盾局的？伙计，枪法不错！”

冬兵毫不意外地没有回应。

“这个时候依然保持冷静，你真的不错。”加勒特还是那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只是你错了。我说的组织，不是指神盾局。不过，似乎你已经猜出来了？”

佐罗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OK，看来我有些多疑了。”加勒特耸了耸肩，也不在意。“我一直以为你跟我不对付，是因为听了什么谣言，或者受到某些人——比如说科尔森——的指使。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些都已经没有关系了。现在，告诉我你的答复。”

此时佐罗看着加勒特的表情有些古怪。

“诶诶诶，就这样？”他夸张地说道，“你弄了个陷阱让我钻进来，然后忽然出现告诉我你在替另一个组织招揽我，还要求我立即给出答复？”

“不然呢？噢我的错，我应该介绍得更详细的。”加勒特也笑了起来。“其实也不能完全怪我，自从变种人和‘解药’那码事无缘无故扯到我们那个组织的名字之后，我们的有些高层就想要迫不及待地推动我们的进程了……噢，我还没跟你说我们组织的名字？再一次，是我的错。我们的组织叫‘九头蛇(Hydra)’，不知道你有没有了解过。”

如果换一个场景，再换一个人，说不定会以为加勒特是某个产品的推销员。唔，对于一个推销员来说，加勒特有激情，但显然方法不对。

不过加勒特的话也暴露了另一个信息，看来他受到了来自九头蛇高层的压力啊。

佐罗无奈地摆了摆手：“这就又完了？组织的宗旨组织的情况组织的前景组织的当前计划以及加入组织后的福利和义务，你一个都不说。你这个招募员也太不给力了。”

加勒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了起来。

“那些可以以后再说，反正你加入了之后就能知道。”加勒特沉着脸说道，“而如果你选择不加入的话，那你也没有知道的必要。”

“没必要就没必要吧。也就是说，如果我选择不加入的话我就能离开……”

“够了！”加勒特打断了佐罗的胡侃，双眼紧紧地盯着他，“你明白我的意思。看看周围，看看我旁边的这位。你知道拒绝的后果。”

在加勒特的强势之下，佐罗露出一副怕怕的样子：“你是说如果我拒绝的话你要杀了我？好吧，那要是我决定加入的话，肯定要做些什么来表示我的忠诚的吧？吃什么毒药，或者像我手上的这种？”

他指的是那个定位自爆手环。

“这是必要的程序。不是毒药，而且比你手上那个神盾局为你特制的手环还要，唔，严厉一些。”加勒特摆了摆手。他有些不耐烦了。“还有，收起你这副模样，你我都知道这根本不会有任何效果。”

“拜托，我好心配合你演这场情景剧，你竟然不领情。那算了。”说了这么一句，佐罗收起那副弱弱的样子。不过，他现在这副什么都没所谓的样子，很难说哪个更让加勒特更讨厌些。“其实我挺欣赏你这种办事风格的。我是指你威胁我的那部分。至于其他的……我只想说一句，你太啰嗦了！”

说完上面那话，佐罗突然发动。脚下一勾，他将迷彩长裤男的那具尸体带起来临时当了个挡箭，不，挡弹牌，同时带着它一个箭步来到旁边、最开始跟迷彩长裤男近身搏击的地方，将之前被他打落的其中一把手枪捡起来，随手就想着周围开了十来枪，直接把枪里的子弹都打空了。

好吧，“随手”只是相对的说法。佐罗的枪法还是很给力的。那一圈共八位围在外面用冲锋枪指着他的九头蛇战士才刚往迷彩长裤男的尸体上倾斜了那么几颗子弹——还是加起来的——就全部被佐罗射中颈部了。

没错，正是没有防弹衣覆盖、战术头盔也保护不到、只露出了那么一点点的颈部。同时必须感概一句：可怜的迷彩长裤男。

除了击杀八名九头蛇战士的那八颗子弹外，剩下的那几颗佐罗全用在加勒特那边。只可惜对面有大冬兵那条罪恶之臂，铛铛铛几声全部都就送了。

“光是这一手枪法，你就已经值得有更好的身份。”看了佐罗刚刚的表现，连加勒特这种刻薄的人也不由赞叹了一声。

“还得多谢你给我时间瞄准。不过，你说的‘更好的身份’是指九头蛇的一员？得了吧。”还躲在迷彩长裤男的尸体后的佐罗很不客气地说道，“虽然神盾局也不怎么样，但还是要比九头蛇要好一些的。”

这一回轮到加勒特嗤笑了。

“看来你果然听说过我们九头蛇。从哪里？科尔森？还是那本神盾局特工人手一本的入门小册子？不管科尔森告诉你什么，也不管小册子上是怎么写的，不外乎成王败寇而已。九头蛇注定要统治，注定要成王。或许你应该再考虑一下。”

看得出来，加勒特并没有对九头蛇有多忠诚。那就是利益关系，或者干脆是见风使舵了。

而随着加勒特把话说完，又一批九头蛇战士出现了，站在他和冬兵的身后。这一次虽然只有七个，但其中一个可是身上装着某种蜈蚣状的人体增殖管的。如无意外，这种就是加勒特借用九头蛇的资源弄出来的蜈蚣战士了。

这么说，佐罗在研究宇宙魔方的那段日子里，错过了托尼斯塔克跟某冒牌逗比满大人的交锋呢。这不，加勒特都已经利用绝境病毒把蜈蚣战士搞出来了。

当然，这只是前世某个电影宇宙里的时间线。现在的世界里，各种人物各种事件交错出现，再用所谓的时间线去判断明显不合适。

就在佐罗这么想着的时候，有了新的帮手依然底气十足的加勒特再次开口了。

“或许你还以为你可以找科尔森他们帮忙，甚至回到科尔森的小队。这个不可能发生了。”

听了这话，佐罗一皱眉。难道加勒特已经发动某个针对科尔森的计划了？

“不相信？好吧，让我告诉你一件事——不知道你对你手上那句尸体知道多少。”加勒特淡淡地笑道，“他叫史蒂夫特雷弗，曾经还是一位空军上校。不过不久之前他有了一个新的身份——军方那个新建的组织、天眼会旗下一支特殊队伍的候任队长。现在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杀害了他。如果你不愿意加入我们，先不说你能不能在我们眼前逃出这里，哪怕你真的做到了，而且重新联系上科尔森，你猜科尔森会不会帮你这个天眼会、军方、甚至美国政斧的通缉犯？”

加勒特话还没说完，佐罗就吓得差点把手上的尸体丢掉。

几秒钟之前才想着时间线的问题。现在，史蒂夫特雷弗竟然出现在这个年代，而且成了自己手上的一条死咸鱼？

Ohmygod！

（PS：感谢大家的支持！今天加更，几分钟后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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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利用彻底

首先有两点需要声明一下。一，佐罗这种家伙并没有真的信奉某个宗教。那句OMG只是下意识地差点喊了出来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二，佐罗这回是真的蒙蔽了。

那么，这个让自认为经历太多事而神经无比大条的佐罗都一时脑子短路的史蒂夫特雷弗是何许人也？

在佐罗魂穿前的那个世界里，史蒂夫特雷弗就像刚刚加勒特说的那样，是一位曾经是一位空军上校。他自小就梦想着成为他母亲一样的空军战斗机测试飞行员。在从他父亲那里得知母亲死在一次测试任务后，年纪尚轻的他决定通过努力把这个虚幻的目标变作现实。只是，虽然有着差不多的背景，但他没有自家系统里的另一位——哈尔乔丹、AKA绿灯侠、绿灯战警——那样的主角模板，没有遇上一个频死的外星人，而是稀里糊涂地在某个卫星都没有扫描到的岛屿上坠机了。不过老实说，比起那另一位，其实在某些人看来史蒂夫特雷弗的人生更像是开了挂的。在不是主角模版、却胜似主角模板的设定下，他成功地勾搭上一个白富美，升职加薪，然后走上人生巅峰——嗯！这个顺序没毛病！(/≧▽≦)/

好吧，正经地说就是他在那个岛屿上见识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女儿国，认识了那里的公主，被那位公主护送回到文明社会，然后逐渐与那个公主产生了感情。而他的事业也借着公主的这股东风扶摇直上，最后还当上了天眼会的领导者。那位公主，就是后来的神奇女侠……

唔，这是其中一个版本的故事。而根据传说中DCEU的时间线，神奇女侠初次进入人类社会的时间被推到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作为“男主角”的史蒂夫特雷弗的故事自然就不太一样了(希望不要被打脸)。

不过！不管是漫画主线还是支线抑或诸如《闪点》之类的版本中，史蒂夫特雷弗都不应该英年早逝……

“更不应该死在我眼前啊！”佐罗暗暗叹道。“可怜的孩子。你似乎还没跟神奇女侠那大长腿女神见面呢，不然怎么会混得这么惨……”

还不惨？没有白富美不说，不但没能当天眼会的领导，才当了个队长没多久吧，还是候补的呢，就挂在这个鬼地方了。

说起来似乎还是佐罗连累了他。虽然他不是被佐罗亲手杀死的，但这毕竟是加勒特专门针对佐罗设下的陷阱。而佐罗还拿了人家的尸体来当盾牌……还真是，唉！

“你知道他？”即使没能看到佐罗的表情，加勒特也显然注意到他的拿着特雷弗的尸体的动作有点变形了，“Well，事情这就有趣了。我特意安排了一条假线索，让天眼会的人追踪到这里，让他与你碰面再死在你的手下。那样将要面对天眼会的压力和神盾局的排斥的你，将会不得不转投我们的组织，只有我们的组织敢庇护你。没想到，天眼会会派来一个你的熟人？”

听了这话佐罗的表情再次古怪起来：“喂喂喂，你这样直接说出来真的好吗？”

的确是这个道理。在佐罗看来，按照加勒特的推测，特雷弗是佐罗的熟人，那佐罗应该更仇视他们九头蛇才是了，更加不可能加入了。那加勒特把话说出来不是直接误事了？

面对佐罗的吐槽，加勒特还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还带着丝丝造作出来的惋惜。

“本来的确是这样的。本来我不应该说得这么直白，要照顾你的感受对吧。不过现在，事情不一样了。”加勒特摇了摇头，这么说道，“你知道太多连出乎我们意料的事，比如现在的这个天眼会的人，比如之前的普罗米修斯。再考虑到你不是喜欢分享想法的那种人，你即使加入了我们，对我们来说依然是一个威胁。弊大于利，你已经出局了。”

没想到，加勒特还有这种觉悟和决断力。

“出局？我还没有加入呢！”

“不，不不。我不是指你从九头蛇出局。如你所说，你根本没有加入。我说的是，你从这个世界出局了。”加勒特朝佐罗露出一丝这段时间以来最痛快的笑意，“永别了，V。”

不是“佐罗”或者“迭戈”，而是“V”。说完这个“V”之后，他再没有看向佐罗，而是向着冬兵转身。

“动手要干脆，而且小心，不要让他有机会。”说到这里，他拍了拍冬兵的肩膀，“我到外面等你。既然事情有变，我需要你替我给皮尔斯带几句话。尽快搞定了就出来吧。”

对冬兵说完他就往外走去，似乎佐罗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而冬兵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来，看向那几位九头蛇战士，向佐罗的位置做了个进攻的手势。在九头蛇士兵们向佐罗涌去的同时，他本人也举起手上的狙击枪。

“在这么近的距离玩狙击，除了你大冬兵也没几个了。”

这么吐槽了一句，佐罗一只手举着特雷弗的尸体挡在前面，带着满满的负罪感（有~吗~）；另一只手从腰带位置的一个小袋子中抽出一块比巴掌短一点、两只手指那么宽、好几层叠起来有两个打火机那么厚、差不多就是个长方体的东西。

那是一块折叠起来的长条聚合塑料棒。而放在佐罗手上的话，那就是一把直刀。

用力一甩，它从折叠状态展开。正好这时候可怜的特雷弗已经被打成筛子了，佐罗干脆将它扔开，扭动手腕将“直刀”挥舞了起来，形成一个比某尸体要靠谱许多的盾牌，半蹲着身体整个人躲在那后面。毕竟擒贼先擒王射人只射盾（误！）的情况在现实不会发生。

还真把对面那几把冲锋枪的子弹给挡下来了！

由于只有一把刀，佐罗自然无法像当初在哥谭面对那些齐塔瑞人时那样一攻一守。没有第一时间朝九头蛇士兵们跑去，他先是来到又旁边一点，将特雷弗的另一把被他打掉的枪捡起来。左手枪右手刀，他的反击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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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蓝光？可不是dvd

当你能将一把刀舞动成连冲锋枪都打不破的盾牌，再有一把手枪以及一手精准到反人类的枪法之后，对付五名九头蛇战士真心不是什么难事。即使有冬兵和蜈蚣战士替他们援护，佐罗还是成功地将他们一一点杀掉。

不过，这些普通的九头蛇战士只是最简单的部分。接下来面对蜈蚣战士与冬兵，这才是真正的考验。

手上的手枪里应该还有3至5颗子弹。至于到底是哪一个准数，那得看在遇上佐罗之前特雷弗有没有开过枪。不过没有关系，佐罗也没打算继续用枪了。

因为蜈蚣战士已经来到他的身前。

佐罗一把将手枪往冬兵的位置扔去，带起轻轻的呼啸声，将冬兵的注意力从他身上带走。而他本人则将“直刀”猛地一收，不再挥舞画圈了，而是直接朝蜈蚣战士那切过去。

之前一直在说冲锋枪打不破“直刀”挥舞出来的盾牌，这里面没有水份，但也不是完全正确。当对面有一个家伙就那么托着巴雷特狙击枪，使用特制的子弹，在10米不到的距离内朝着你不时来上一发，哪怕你有振金盾牌，估计也得够呛，更别说佐罗那个甚至不是盾牌了。虽然佐罗一直没有被冬兵击中，但冬兵每一次开枪，击中他的刀影之后都会使他的刀影中断一下。而就是那么一下，九头蛇战士冲锋枪的子弹自然偶然能逮着个空当穿进来。现在是没有那些冲锋枪了，近战攻击的蜈蚣战士进入距离后却比冲锋枪还要可怕，再加上一个不时放冷枪的冬兵。一远一近，配合起来杀伤力相当可观。

说到蜈蚣战士，这种加勒特的大杀器一交战就让佐罗吃了暗亏。蜈蚣血清是以绝境病毒以及部分超级士兵血清配方为基础，再加入了多种特殊试剂的强化物。注射之后，蜈蚣战士们几乎就是另一个版本的美国队长。佐罗本身自宇宙魔方大爆炸之后状态就一直没有完全恢复，再加上刚刚中了九头蛇战士们好几枪，战斗力打折再打折。因此一开始他就在力量方面落了下风。不过还好，他有速度搭救。而且眼前的这位蜈蚣战士明显没有多少搏击技巧，完全就是凭着身体蛮干，找准节奏的佐罗在缓过最开始的艰难之后，竟然可以反过来戏耍对方了。

他甚至在闪躲腾移中将蜈蚣战士保持在他与冬兵的两点一线之间，用蜈蚣战士来当新的挡枪牌，没给冬兵放冷枪的机会。不过，放着冬兵在那边始终是个大麻烦。冬兵的枪法也不是盖的。在佐罗一次大意之下，竟然被冬兵预判到他与蜈蚣战士的动作。下一刻，特制的狙击子弹于间不容发地穿过蜈蚣战士腋下那比硬币圆面大不了多少的空隙，射向佐罗握着“直刀”的右手，最后在右胸与肩膀之间炸了开来！

看到这一幕，蜈蚣战士朝冬兵竖起大拇指，再转过头来看着佐罗时脸上已经露出了狰狞的笑意。

中了这么一下，估计佐罗起码得废掉半边身体了。

几米开外的冬兵也不再举着巴雷特了，将之收起来。这一枪的杀伤力他比蜈蚣战士要清楚得多。爆炸的扩散面只是烟幕，更可怕的是在爆炸之后获得二次加速的子子弹，或者说二级弹头。以往冬兵都是用这种子弹来对付装甲车、坦克甚至堡垒，而这一次，哪怕佐罗的身体硬度再强，哪怕比美国队长的还要强，也起码会被穿胸而过。只废掉半边身体？还能喘气就已经了不起了。

只是下一刻，当爆炸的尘烟散尽，无论是冬兵还是蜈蚣战士都看傻眼了。

佐罗是有点灰头土脸，但竟然完好无缺！

说“完好无缺”其实不准确，因为佐罗身上还真有之前九头蛇战士们留下的几个冲锋枪子弹的伤口。可是那么普通的冲锋枪都能在之前佐罗的“刀盾”出现停滞时对其造成伤害，现在冬兵这神来一枪反而无功而返？

也不是无功而返——如果把佐罗弄得灰头土脸也算是立功了的话。

这时候就反映出冬兵的心理素质有多过硬了。那位通过注射蜈蚣血清而短短时间内从鬼知道谁一跃变成超能力者的蜈蚣战士还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冬兵已经冷着脸不信邪地再次举起巴雷特，对准佐罗的头部。而等到他开枪，蜈蚣战士已经被佐罗绞着双臂制住了。然后在蜈蚣战士的惨叫声求饶声中，佐罗扭断其双臂，同时将其送出去撞上冬兵的那一枪。

蜈蚣战士被爆头了，红啊白啊溅了佐罗一身。奇怪的是，佐罗那本应被溅得最严重的头部反倒十分干净——如果不算之前爆炸的灰烟的话。总之，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迹。

冬兵目光一凝。

误杀蜈蚣战士，冬兵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甚至严格来说都不算是误杀，冬兵已经看那个没有丁点战士心态的家伙不顺眼了，那一枪说不得是顺势为之。倒是佐罗……如果他没有没错的话，在那一霎那他看到佐罗的脸上闪过一道轻微的蓝光。

他从来不会看错。

“你TM（此处应为whothehell——某人备注）到底是谁？”

对着佐罗攻击了这么长时间，这还是冬兵说的第一句话。

“你看到了？好吧，你当然看到了。你怎么会没看到。”佐罗将蜈蚣战士的尸体拎在手上，煞有其事地说道，“本来我没打算这么快就放弃斯凯给我弄的身份的。没想到还是被逼得露陷了呢！”

而他刚刚还说加勒特啰嗦！

冬兵可没有与他扯家常的意思，见他不再用蜈蚣战士的尸体挡在前面，马上将刚刚才垂下枪口的巴雷特又一次举起。不过这一次佐罗已经有了准备。没有其他敌人的牵制，他直接从腰间掏出几枚飞镖，猛地朝冬兵那边甩过去。结果冬兵才刚开了那一枪，巴雷特就被打掉了。

这一次子弹擦着佐罗的肩膀飞过，冬兵再次看到那个位置有一闪而过的蓝光。

“那种蓝色的光是什么？”冬兵再次问道。

“敢情你看不出来？搞什么啊！”佐罗先是一阵错愕，然后无奈起来。“没想到我还差点坑了自己一把。不过既然你看不出来的话，只要我将你干掉，事情还是可以回到正轨的。”

这么说了一句，将蜈蚣战士的尸体扔到一边，佐罗提着“直刀”就杀向冬兵那边。冬兵也没什么要说的，抽出一把匕首就迎了上去。

老实说，蜈蚣战士与冬兵相比，还是有一段差距的。这里说的只是各个方面的身体数据，如果算上战斗技巧和战斗意志的话，差距得拉开十万八千里。佐罗虽然有更长更顺手的武器，但力量方面依然是落了下方，这一次连速度都不占优势。不过，他完全不要命一般的打法，给他争取到不少筹码。而冬兵之前见识过佐罗在面对蜈蚣战士时的身手，以及后来暴露出来的蓝光，心里凝重之下保持警惕，这么一来反倒是在气势方面落了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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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这一章我就是要搞事情

一个像是拼了老命地各种挥砍舞切，一个防守反击与微小之处左右腾移。整个场面看上去是相当精彩，但其实只是小打小闹。

冬兵不可能被佐罗不要命的打法吓到，但到目前为止他都的确显得有些保守。不过，防守反击明显不是冬兵的风格。在花了这么些时间来适应佐罗的战斗方式之后，一直没有再看到那种神秘蓝光的他决定进一步试探了。

忽然一反之前的风格，他忽然抢前一步踩在佐罗准备踏上的位置，同时在用金属左臂挡住佐罗的聚合塑料棒的同时，握着匕首的右手从下而上直指佐罗的下颚。这是要跟佐罗拼个你死我活的态势了。结果被架着小臂的佐罗顺势将手腕往下一扭，在冬兵的肩背一捺，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同时以右手的轴线为圆心，带动身体一个右转身。左边手臂顶上来撞开冬兵的匕首，借此脱离被冬兵刺穿下颚的危险。

不过完成了这么一下精彩的动作，佐罗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的左手手臂被冬兵也划出一道口子了。

见还是没能逼出之前的那股蓝光，冬兵紧皱双眉。用零点五秒对自己之前的所见怀疑了一下之后，他决定用尽办法逼佐罗再次使出那一招。

自然就是继续硬碰硬了。

冬兵明白自己的优势，注射过跟美国队长那种相差无几的血清的他在力量和速度上都对佐罗占优。唯一不确定的，就只有战斗技巧。对方的使出来的招式非常庞杂，没有固定的套路。其中的一些甚至连活了好几十岁、见识过学习过各种各样搏击技的冬兵都不太了解。所以，他干脆将节奏带起来，以快打快，以力破巧。

而佐罗竟然勉强跟上了！

该死，谁才是活得更久的那个？谁才更身经百战？

冬兵心里骂着，却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该不会眼前的敌人一直在掩藏自己的真实套路吧？

越想越像了。毕竟一般情况下，肯定哪种更顺手使哪种，而相同的套路之间也通常更容易衔接起来。可是对方不走寻常路，打着打着以色列格斗术，忽然就来个巴西柔术。冬兵才推测他下一步，他转而用手上的“直刀”舞出一片刀影。比起致死杀敌等意图，对方似乎更不想暴露自己？

等等！冬兵愣了一下。自己似乎之前也遇到过这样的人，现在有熟悉的感觉……

想不通，冬兵暂时放弃。

接下来二十多个回合，双方有来有往，但冬兵逐渐占了上风。佐罗拼命的打法没能在最初建立足够的优势，接下来就出现疲态了。毕竟他还是一个有伤在身的家伙。他身上的伤痕也在逐渐增多。而随着佐罗表现出来的后劲不足，冬兵终于找到一个机会，或者说是终于找到一个刻意营造出来的绝杀佐罗的机会。脚下卡住佐罗的位置，金属机械左臂用上大力气，架开佐罗的双手，他自己空出的右手再一次带着战术匕首由下至上，直刺佐罗大开的中门！

由于冬兵一只脚卡在那里，佐罗根本不能像上一次那样用跳芭蕾一般的方式转身撞开冬兵的攻击。于是下一刻，冬兵的战术匕首刺中佐罗的左胸，心脏的位置……

蓝色的光芒再次一闪而过，发出“叮”的一声。轻轻的，竟然有点清脆悦耳。

终于逼得对方再次用处这一招了！

冬兵这么想着，准备在体悟这种疑似能量盾牌的同时乘胜追击。然而当他看到佐罗接下来的动作，他马上大惊失色。

“原来是你！”

这是不约而同的两声。其中一声自然是冬兵的。他看见佐罗借着他那一刺的力度往后一跃，同时将手上的聚合塑料棒朝着他甩过来，他就知道自己避不开这一下了。现在看来，他以为自己在带节奏，在给对方设陷阱，没想到对方才是一直示弱，终于逮着他猛地用力送出那一刺而没有后手的空隙。

下一刻，佐罗的“直刀”将冬兵从金属臂的旁边、锁骨下方的位置刺了个对穿，甚至钉在不到两米远开外的墙上。这样的力度，哪里像是一个差不多力竭的家伙使出来的？！

不过令冬兵惊呼的不是这个。几十年的战斗生涯里他赢多输少，也不是没有面对过比这更艰难的情况。他惊讶的是，他终于认出对方是谁了——曾经在恶魔岛上因变种人“水蛭”而有过一战的家伙！虽然当初是甩人，这次是甩刀，这个跨度有点大。但结合刚刚那些似是而非让他感觉有点熟悉的招式套路，嗯，不会有错了！

而另一声“原来是你”惊叹号，则来自去而复返的加勒特。这边的大战拖了那么久，他等冬兵等得不耐烦了，因此过来看看。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就吓了一跳。Well，他之前并没有跟佐罗——宇宙魔方大爆炸之前的佐罗——打过交道，但他来得巧，正好看到那股蓝色的光芒，然后一下子认出来了。

那是宇宙魔方的光芒。

而如果说现今地球上除了神盾局和潜伏在神盾局内、曾经还在神盾局之前掌握过宇宙魔方一段时间的九头蛇之外，还有谁会了解宇宙魔方甚至找到办法运用出宇宙魔方内的能量的话，毫无疑问，自然就是带着宇宙魔方消失了五个月之久的佐罗了。

另一位佐罗。不过如今在加勒特的眼里，两位佐罗是合而为一了。

二话不说，加勒特转身就往外跑去，一边跑还一边朝身后开枪，想要用这种方式来阻止佐罗追杀他，也不去想佐罗身上的宇宙魔方光芒是怎么回事了。另外，他也猛地按了好几下某个按键——那是佐罗手腕上那个自曝手环的开关。可惜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个自爆手环已经被佐罗拆掉了。

加勒特冷汗都渗出来了。在他看来，他知道了佐罗的秘密，佐罗肯定要杀他灭口了。作为隐藏的九头蛇成员，在九头蛇内地位也不算低，他可是比神盾局内绝大部分其他人都要清楚佐罗那个级别的家伙的可怕之处的。而更直观的是，他自认为对上冬兵毫无胜算，而冬兵如今被对方钉在墙上——还需要犹豫吗！

而他也没有想错，佐罗是要杀他的，但不是为了灭口。

“而是忍了三个月，你真的太讨厌了啊……不对，‘讨厌’用在这里容易有歧义，万一被人误会我是基呢？不行，换成‘恶心’吧。就这样！”

将“直刀”从冬兵身上抽出来，也没有再理会这个美国队长的好机油，他马上就朝加勒特追出去。

捅了那一刀算扯平，接下来是生是死就看冬兵自己的造化了。

很快，那些条暗道以及那个秘密实验室就被甩在身后，佐罗也再次见到加勒特那恶心的背影了。此时加勒特正大声地焦急地讲着电话，应该是求援了，还不断地朝周围的人喊着拦住他拦住他之类的。可惜那些人在看到佐罗一身血地冲出来，还拿着一把刀，根本不敢上去阻拦。倒是有胆子比较大的掏出手机拍照录像。佐罗只是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去追究。现在他的眼里只有加勒特了。

（啊呸！我不是基！）

再次扬手，“直刀”带着呼啸声擦过加勒特的手，打掉加勒特的手机，在加勒特的耳边钉在墙上。而佐罗则一步又一步，踩着让加勒特心跳加速（Excuseme？！）的节奏走到加勒特面前。

“不，你不能杀我！”加勒特勉强让自己看起来显得硬气，但声音里的丝丝颤抖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了，“你不能杀我。虽然你打掉我的电话，但我的援兵马上就到了！如果你现在退走的话，还来得及！”

佐罗看着他，带着笑意，将“直刀”从墙上取下来，一话不说，就是罩着加勒特的身体上下比划，还要是慢条斯理的那种，给加勒特很强的心理压力。

“不，不不！杀了我，你就是与九头蛇、神盾局为敌，与全世界为敌！”

都这种时候了，加勒特还知道在说“九头蛇”的时候压低声音，还真有意思的。不过他的话，也让佐罗的动作一顿。

然后佐罗轻轻摇了摇头。

“与世界为敌？”佐罗轻轻笑了笑，“听上去就有意思，不过我不在意。我的故事到这里了还没有特别值得称道的桥段，所以这一章我就是要搞事情。”

这么说完，他扭了扭手腕舞了个剑花——呃，刀花，或者棒花随便什么鬼，然后将刀水平拿在胸前，刀尖向外。在那竭斯底里的喊声中，他冷笑着，缓缓地将刀刺进加勒特的左胸，穿过墙壁，只留了一个刀柄仅仅露在加勒特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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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章或许就不是了呢

佐罗还活着！

这个之前当着那么多超级英雄的面抢走宇宙魔方的家伙不但没有死在拉托维尼亚的那场大爆炸中，这时候重新出现，竟然还在二十多人面前悍然杀了神盾局一位高级特工，而且似乎已经将宇宙魔方的能量提取到自己身上——起码是宇宙魔方的其中一部分能量？

神盾局以及还潜伏在神盾局内部的九头蛇都被这个加勒特临死前传回来（以及冬兵）的消息惊了一把。

目前，消息还控制在一个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九头蛇方面，有高层提出尽一切资源将佐罗抓回去。毕竟终于有人能发掘出宇宙魔方的潜能来了，九头蛇不应该放弃这个机会。不过这个提案遭到九头蛇目前的最高领导人——亚历山大皮尔斯反对。

“我们会将他抓住的，但不是现在。加勒特被杀，事发地点还是与我们九头蛇有关的赛博科技的总部，我们必须做好我们九头蛇的存在已经被第三方掌握的最坏准备。现阶段最重要的事，是在保证我们的人没有被收买的同时，尽快将洞察计划实现。”

自齐塔瑞人入侵哥谭之后，明面上身为世界安全理事会秘书长兼神盾局前任局长的皮尔斯就在安全理事会上提出了很迎合理事们的心意的洞察计划，并安排神盾局去实行。洞察计划是将至少三艘比原有的天空航母还要先进的空天母舰(换个名字作为区分)送到地球同步轨道上，实时监控整个地球。其中的概念是不管地球上哪一个地方出现威胁、甚至在威胁出现之前，收到消息的神盾局就立即启动空天母舰上的武器，对该处地方进行覆盖性打击，甚至能对某个人进行精准的点杀。这样的计划一旦实行，有了同步轨道上的空天母舰的存在，可以让各种恐怖分子啊外星人啊等威胁不敢随意露头。

当然，这是对神盾局的说法。九头蛇真正的目的，自然又是通过这种拥有精准打击武器的空天母舰，加入特殊的算法以及极为尖端的识别系统，用最高效的方式铲除异己消除威胁用恐惧来统治全人类了。

唔，还真够老派的。

从当初在变种人和“解药”的那件事上“九头蛇”这个名字莫名其妙地被扯上之后，皮尔斯就一直在提九头蛇的速度，加快进程。齐塔瑞事件让他有了正式启动洞察计划的理由，而如今的佐罗事件也让他有了进一步推进计划的借口。

神盾局这边，局长尼克弗瑞很快就接到了由皮尔斯下达的代表世界安全理事会的指示——全力推进洞察计划。

“他们说洞察计划上线之后，就能预防佐罗的事件再次发生，而且能很快找到佐罗的所在。”站在三曲翼大楼的地下机舱，弗瑞这么对自己的副手说道。

玛利亚希尔注意到自家boss的表情：“长官，你似乎不赞成。”

弗瑞看了希尔一眼。

“上头的那些家伙太急躁了。洞察计划的确是划时代的，但正因这样更应该谨慎对待。目前我更关注的是加勒特为什么会出现在赛博科技的总部，他与佐罗之间又有什么过节。而且现场除了他们两人之外，似乎还有其他人参与……事情绝对不是佐罗杀了我们一位高级特工那么简单。”

毕竟事发的场所是赛博科技的总部，九头蛇的人来得可比神盾局的要早，抢先清理了现场。因此即使是尼克弗瑞这个全世界最大情报机构的头子，也不知道他所说的“其他人”就是早在业内有所传言的冬兵。

“别忘了还有天眼会那边的人。”希尔淡淡地说道，“天眼会说他们的一位重要探员也死在里面了。他们认为也是佐罗下的手，并提出要与我们联合调查。”

“联合调查？是联手缉拿吧。”弗瑞撇了撇嘴角，“你怎么想？”

“我的想法不重要。不过长官，你应该尽快给出指令了。我不认为安理会那边会乐意看到你一直拖下去。”

希尔说的是大实话。

弗瑞想了想，摇了摇头：“就按他们的意思，加速计划进程吧。你亲自去负责最后的验收。”

“了解，长官。”希尔点了点头，“不过佐罗和天眼会那边怎么处理？”

“将那个家伙的消息传给斯塔克。至于天眼会那边，就直接回绝了吧。”

于此同时，正在挪威处理着某个激进邪教的科尔森小队，也从神盾局内部的高级通告中得知加勒特被佐罗杀死的消息。花了点时间，他们也接受了一个事实——那个在他们的飞机上呆过好几天的佐罗，就是当初在齐塔瑞入侵哥谭时抢走宇宙魔方的佐罗。

“不，我不相信！”斯凯皱着眉地说道，“他不是那种人，你们也跟他相处过，你们也应该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

“你的意思是，约翰才是该死的那个？”对于这件事，沃德的反应最大。加勒特不但是他的导师，还对他有这更深层次的影响。在得知佐罗将加勒特杀掉之后，他恨不得马上去找到佐罗将之千刀万剐。“别忘了，约翰才是神盾局的特工。而你的那个佐罗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天知道当时他是不是用什么巫术之类的手段，把你们都迷惑了，还给他起回‘佐罗’这个名字。还真够讽刺的！”

经沃德这么一说，佐罗还真的就像是一个有预谋混上他们的飞机然后找机会对加勒特下黑手的家伙。西蒙斯本来还想说一句自己的看法的，现在都不敢开口了。

还是斯凯：“我不是说加勒特该死。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也知道加勒特的死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沃德。我只是在想，会不会是有人杀了加勒特，然后嫁祸给佐罗……”

“Well，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想要嫁祸给他的人做得还真够彻底的。”一边的拿着平板的菲兹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打断了斯凯的话，还吸引了队员们的注意。紧接着他向队员们展示出他正在看的一段视频。“我找到了神盾局保留的一份监控录像。你们看，这个人的身材跟我们所知的佐罗，呃，还是喊佐罗吧，很相似。另外看这把将加勒特钉在墙上的凶器。聚合塑料折叠棒，其实是没有开锋的剑或者刀——在佐罗或者美国队长那类人手上开不开锋也没差别了。那是在佐罗放走超杀女、大老爹他们之前，科尔森让我给佐罗做的，整个神盾局甚至整个世界只有一把。没想到科尔森最后还是交给他了。”

斯凯很痛心很不甘心地将手边的东西全部甩到地上，还踩了好几脚发泄起来。

见她这个样子，西蒙斯有点不忍心了。

“还是不要太肯定，这里面还有我们不明白的地方。”她这么对斯凯，同时也对沃德以及菲兹说道，“内部通告说佐罗得到了宇宙魔方的能量，可是我在给他做身体检查的时候根本没有检查到放射性。”

菲兹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我也不希望是佐罗杀了加勒特。可是也有可能是神盾局消息错误而已，他并没有拿到宇宙魔方的能力。又或者他当初提取了一部分宇宙魔方的能量，没有带到‘巴士’上。后来离开之后再取出来。我们不能就这样……”

有了西蒙斯的“理论”支持，斯凯马上又活跃起来：“这些都还不能确定佐罗就是凶手对吧。或许是，或许就不是了呢！”

这场争论最后还是迎来结束。当科尔森在他自己办公室里呆了一个小时之后重新出现，铁青着脸训诫大伙将精力都集中在手上的工作时，哪怕是沃德也不敢再说什么报仇了。而从此“佐罗”这个名字，也成了他们小队里的禁忌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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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二章如果说……

佐罗杀死加勒特这位八级特工的消息，即使是在神盾局内部，也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科尔森小队之所以会收到通告，那是因为科尔森本身也是高级特工。除此之外，哪怕是之前几个月里一直在加勒特管治下的神盾局秘密基地之一，“灯塔”，里面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的负责人忽然就换成其他人了。倒是神盾局的通缉名单上第一的位置悄然易主，“佐罗”这个名字以及有限的一些资料忽然就来到通缉榜的榜首，让相当一部分人莫名其妙。

知道消息的高级特工们都猜测着神盾局高层会对此采取怎样的措施，会由谁来组织、级别有多高的行动。他们或多或少都注意到神盾局内大批资源在进行非常规调动。只是他们不会想到，那不是上头在计划进行对佐罗的追捕，而是在安理会的推动下，洞察计划已经在进行最后的收尾了。

“所以这就是你将事情甩给我们的理由？”坐在复仇者大厦的会议室内，斯塔克朝大屏幕上的希尔说道，“你们神盾局死人了，你们不去采取措施，反而去弄那个什么计划，让我们帮你们报仇。唔，洞察计划？Well，你们神盾局得办事方式真有意思。”

斯塔克可是听说过洞察计划的，甚至是有所了解，说不定知道的比参与到计划的绝大部分特工都要多。毕竟在洞察计划实施的最开始阶段，弗瑞那边就曾就空天母舰的动力核心咨询过他这位神盾局顾问的意见，而他在给出建议的同时也“顺便”让贾维斯“了解”了一下那个计划。说起来他对那个几乎监控全人类的计划并没有太过反感。

当然，他所知道的也仅限于神盾局知道的部分。

面对斯塔克的吐槽，希尔依然面不改容。

“我无意对上头的决定发表评价。不过严格来说佐罗应该算是你们复仇者联盟的责任。”

听了希尔这话，斯塔克一副“你XX在逗我”的表情。

“好了，这里就是我不太理解的部分。不过你不介意解释一下？”

而希尔一点都没有被吐槽被嘲讽的自觉：“复仇者联盟最开始的宗旨就是作为人类最强大最值得信赖的防线，在人类面对普通人无法应付的威胁时出手，拯救全人类。现在虽然你们从神盾局独立了出来，但这个宗旨没有变吧。呐，佐罗就是那么一个威胁。”

会议室这边，气氛陷入片刻的沉默。然后斯塔克开口了：“希尔，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个工作？我觉得比起在弗瑞旁边替他干那些脏活累活各种不讨好的活——比如现在，你更适合当个企业发言人什么的。”

希尔没有回应斯塔克的这话。

“那么，你们怎么说？”

“我们会做我们该做的。”会议室里，坐在斯塔克对面的那人说道，“你能提供什么信息？”

说话的是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另外，这边复仇者大厦的会议室里，可不只有他和斯塔克。黑寡妇、鹰眼、蜘蛛侠、野猫、石头人、野兽，上次在哥谭大战齐塔瑞人的小半个阵容都在列了。

“就像我之前说的，佐罗似乎从宇宙魔方中提取了部分能量，而且已经有运用的办法。这也是我们通知你们的原因。毕竟这已经上升到超自然能力了。所以……”

希尔说到这里，就被某人打断了。

“我很抱歉。不过你们神盾局该不会是打算在我们把人捉回来之后将人带走去研究你们那个什么将宇宙魔方制成武器的阶段二吧！”

听了斯塔克这话，希尔有点郁闷，不过还是很自然地回应：“阶段二甚至宇宙魔方的武器化计划已经被放弃了，这一点我敢保证。”

斯塔克这回摆了摆手：“得了，我只是随便一问而已。”

他这副样子让希尔更加无奈。随便一问？敲打——或者说警告——才是真的。

不过希尔也没有需要心虚。宇宙魔方武器化计划在雷神索尔带走宇宙魔方之前，甚至在齐塔瑞人入侵哥谭的前夕就已经被弗瑞废弃了。当时是弗瑞用来作为拉拢超级英雄们的手段。而现在，神盾局的全副精力都放在洞察计划上，根本没有余力也没有别的精神去研究一个早就不在自己手上的东西——哪怕那个东西有难以想象的能量。

“那就好。回到刚才队长的问题。我们对佐罗的了解不比你们多，只知道他最后一次被捕捉到身影是在加州北部，红杉树公家公园附近。”

“森林？真聪明。”鹰眼不冷不热地说了这么一句。

气氛有点冷。如果只有这么一条线索的话，即使是复仇者联盟也不可能找到甚至捉住目标。

“或许我们可以再让班纳博士去追踪。”沉默了一阵之后，美国队长说道，“上次在天空航母上，弗瑞不就是让他去锁定宇宙魔方的位置的吗？用的是辐射对吧。”

“噢，这个我可以帮忙！”在这一屋子成年人中，小蜘蛛本来有些无聊有些惶恐。现在终于找到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作为高中学霸的他马上积极地说道。“虽然不是我的专业领域，但我可以协助班纳博士！”

有了他这一下，会议室内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斯塔克满意地拍了拍小蜘蛛的肩膀。后者就坐在他的旁边。

“会有你发挥的空间的。”朝蜘蛛侠鼓励了这么一句之后，斯塔克再看向其他人——主要是美队。“现在我就可以将班纳找过来。他就在楼下其中一个科研室里。不过我不确定这个办法还能奏效。如果没有其他的话，我想我们现在就应该派人去红杉树国家公园一趟。”

“这个就让我来吧。”说话的是一直没有发过言的黑寡妇。

发生了这种事，跟佐罗相处过一段时间的她虽然不说因为看错前者了而内疚或者恶心什么的，但心里也还是有些别扭。没等其他人回应，她就离开会议室了。

大屏幕上的希尔看着罗曼诺夫离开，脸色有点古怪，不过随机就恢复过来。

“其实除了红杉树国家公园之外，还有两个方向可以跟一下。”希尔这么说着，显得有些犹豫。“据我们所知，相对来说跟佐罗接触得比较多的人有三个，三个都是女性。”

美队、斯塔克以及其他的人都皱起了眉。

而希尔就像没看到一样，继续往下说：“罗曼诺夫就不说了。她跟佐罗接触得比较多实在哥谭核武器危机中。那与宇宙魔方无关，而且罗曼诺夫也只是接近他方便做出评估而已。可以排除。可是另外两个——暗影猎手克拉蕾芙蕾可是佐罗的，唔，手下。她肯定知道佐罗的一些事，比如习惯做什么、会去哪里等等。另外，如果说除了佐罗自己之外谁最有可能了解他身上发生了什么的话，那就是在他抢走宇宙魔方那五个多月里一直跟他待在一起的黑金丝雀罗瑞尔兰斯了。”

希尔的话还没说完，所有人就都已经看向野兽以及野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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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三章复仇者，变种人

“好了，通话到此结束。接下来就是我们的内部会议了。”将目光从野兽以及野猫脸上收回来，斯塔克朝大屏幕上的希尔这么说道，“再见！”

将与神盾局那边的通讯挂掉，斯塔克再次将目光放倒野兽以及野猫那里。

“我不说谎，接下来真的是内部会议。”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位钢铁侠本尊是什么意思。

希尔在最后说到的两个“方向”，分别与野兽以及野猫有关。

克拉蕾自当初在拉斯维加斯打完暮光吸血鬼跟佐罗分别之后，就一直跟变种人待在一起。因此大伙都等着作为变种人代表的野兽汉克麦考伊的回应。至于罗瑞尔……

“兰斯自从拉托维尼亚回来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最近跟了一位女武术家到东方学艺了。怎么，你们怀疑她替佐罗隐瞒，甚至帮佐罗控制了那个宇宙魔方的能量？”野猫作为黑金丝雀的导师（现在要在导师前面加上个“第一位”了），他当然站罗蕾尔这边。

更重要的是，以他对罗瑞尔的了解，如果她知道佐罗想要将宇宙魔方的能量据为己有的话，肯定会拼死阻止的。所以他站罗瑞尔这边也站得很有底气。

此时他就用不怒自威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他这一把年纪摆在那里，又是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开始当义警，资历在那里，一时间还真的镇住了其他人。

不过，说到资历甚至年纪，在现场的某一人面前，其他人都只是辣鸡……五十多的野猫也不例外，上世纪六零年代就已经是博士毕业的野兽也还差了不少。那就是二战时期就作为英雄活跃在战场上，现年已经九十好几岁的美国队长。

“我们没有这么认为，泰特(野猫的中间名)。”美队诚恳地说道，“我们只是觉得，或者兰斯小姐曾经在佐罗身上见过，但后来忽视、遗忘了某些可能有用的线索。如果能让她回来，或许对我们追缉佐罗有帮助。”

这番话如果由其他人来说，哪怕是复仇者联盟里的“款爷”、将斯塔克大楼改为复仇者大厦并为成员们设计制造装备的斯塔克，效果也要打折扣。可是美国队长的话，有着足够的说服力。起码听了之后野猫的表情是和缓下来了。

“我可以试着去联系她。但我不保证她会回话，更别说保证她会回来了。”

没等美队回应，斯塔克就抢先开口。

“这就够了。不管能不能成功，总要尝试一下的对吧。”很自然地朝野猫说了这么一句，斯塔克却已经暗中吩咐自己的智能管家留意野猫接下来的行动，比如如果是打电话的话就追踪一下对面什么的。

随着野猫点头，接下来压力都来到野兽这边了。

“汉克，我们需要见克拉蕾芙蕾。”美国队长说道。

如果说对黑金丝雀还算客气，毕竟她在对佐罗的关系上属于受害者，那现在美队在克拉蕾的问题上更倾向于指责了。谁让她当初在齐塔瑞人入侵哥谭前，就是以佐罗的“部下”的身份出场的呢！

野兽汉克麦考伊当然知道这一点。他只是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我也可以联系一下她。至于她会不会来，那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他跟之前的野猫一个意思。只是野猫那边能得到客气的回应，他却不行了。

“汉克，你应该明白这是一件大事。我们暂时还不知道佐罗在杀死神盾局的高级特工之后还会做出什么事，而为了阻止他我们需要关于他的情报。上一次他抢走宇宙魔方的时候你们变种人就已经在包庇芙蕾小姐，这一次你们还想要这么做吗！”

而汉克也是十分硬气：“事先声明，上一次我们是被那个神秘的安布雷拉公司逼得无家可归。我们变种人没有得到任何来自神盾局或者在座几位的帮助，是克拉蕾主动加入了我们。”

“那是你们没有向我们求援。而且我们也不是什么都没做，起码我们也尝试过去找你们所说的安布雷拉公司，只是没有结果而已。所以我很怀疑那个公司是不是真的存在。”斯塔克这么说道，“听说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告诉你们那些生化生物是出自安布雷拉的。你确定她没有在利用你们？你知道，商业间谍或者报仇什么的。”

汉克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有句华夏话叫“话不投机半句多”了。

“如果这就是你们想说的话，或者这是你们想出来最好的借口，那就省了吧。我们不需要。我来这里不是我们需要你们，我们渴望加入你们。我只是觉得这会是一个改善我们变种人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的平台而已。”汉克这位老好人也是来脾气了，“事实上，我来这里根本没有得到我的同胞们的支持。尤其是万磁王。如果不是因为带领同胞们对安布雷拉复仇耗费了他大部分精力，要不是还有教授劝住他，我想他很乐意用其他方式为变种人争取更好的待遇甚至地位——那种你们都不会喜欢的方式。现在，你们还指望我的同胞们将已经被视为同胞的克拉蕾交出来？忘了这个念头吧！”

说到这里，汉克顿了顿，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然后继续往下说：“我会跟克拉蕾说你们需要她问她一些问题，不过，先不说她会不会回应你们，也不说她知不知道能让你们找到佐罗甚至捉住佐罗的消息，有一点或许你们都没有想过，为什么佐罗会杀那个神盾局的特工？就因为那个特工是神盾局的，就一定是无辜受害者了？或许你们都不喜欢佐罗的风格，但不要随便就下定论。”

面对汉克这番没有太过激动反倒是语重心长的话，在场的其他人都有点懵。

哪怕是斯塔克也没有想到，追捕佐罗的行动还没开始呢，复仇者内部就要出问题了。不过，他毕竟是经历过好些事了，也没有说出“谁让你加入了”、“我们也不稀罕你”之类的话。(想想《美队3》里斯塔克对美队说的那句“盾是我爸的你留下”，还用怀疑吗，真爱啊！/笑)

“那么以你的逻辑，抢走宇宙魔方的反倒不是坏人了？”斯塔克反问一句，“那样的话我倒是想知道普通人类跟变种人之间是不是真的只差一段X基因了。”

这时候，美队一声“够了”感叹号，中断了这场即将变为争吵的对话。

“汉克，我想斯塔克刚才的话没有歧视你们变种人的意思。”美队这么说道，“不过，那个特工是神盾局的的确不代表他是无辜受害者，但佐罗毕竟是有前科的。还有，哪怕佐罗没有害人的心思，哪怕那位特工真的有错在先，想想在拉托维尼亚发生的事。那场爆炸。如果我没记错，神盾局得到的消息是一支六十二人的警察与修士——那个国家的特警——队伍全部牺牲，半个城市受到冲击，整片平原变成了峡谷。那还是因为爆炸源在郊外偏远的地方。哪怕那不是佐罗本意，万一他这一次在洛杉机、萨克拉门托或者旧金山出了问题呢？”

汉克一下子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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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四章疑似盟友

最后在人品名声在外的美国队长的晓之以理下，三观本来就很正的野兽汉克动摇了。

老实说，他对佐罗的了解没比在座的其他人多到哪里去，也是几乎为零。多出来的那些除了是克拉蕾平时对佐罗的吹嘘之外，就是在那一次解决“解药”事件上的接触了。出于对克拉蕾的信任以及对佐罗解决“解药”事件上的感激，他可以初步相信佐罗杀死加勒特别有内情。但就像美国队长说的，万一佐罗如今是异常状态呢？比如被人控制，或者控制不了那股宇宙魔方的能量。那样的话，后果可是相当严重！

另外还要提一句，现在克拉蕾还不知道佐罗还活着呢！

这好几个月里变种人们一直在对安布雷拉展开追踪和报复，甚至居无定所，以致根本没有多少机会去接触外界的情报。而佐罗杀死加勒特这件事，登上普通新闻频道了却没出现任何名字。因此克拉蕾他们不知道也是正常了。而要不是汉克并没有跟着变种人大部队行动，而是一直留驻在纽约保持变种人与复仇者、与神盾局之间的联系，要不是这次开会也被叫上了，他还不知道发生了那种事呢！

就在汉克纠结着“忠义两难全”的时候，本来在楼下给大伙搞装备的布鲁斯班纳也被斯塔克让人找上来了。

与斯塔克一样，班纳博士也对采用上次在天空航母上用来追踪宇宙魔方的办法来能否找出佐罗的位置没有把握。不过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起码可以尝试一下。于是在斯塔克的安排下，曾经在天空航母上搭建了好久的机室，这一次才半小时就弄好了。然后，神盾局当时是利用职权，调动世界各地的有联系的实验室，让他们将光谱仪设定到伽马射线上。而换作斯塔克这边，这位有钱任性的家伙只打了一通电话，N架飞机啊汽车啊等等就直接从各地的斯塔克工业旗下工厂公司带着光谱仪分别出发了。

才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整套系统正式开始运行。

伽马光谱仪覆盖搜索系统的完成部署开了个好头，好消息接踵而来。先是野兽已经决定要好好跟X教授、万磁王以及最主要的克拉蕾好好谈一谈，紧接着几个小时前才将联系消息从特殊渠道放出去的野猫也得到了黑金丝雀的回应。后者已经决定立即从远东赶回来了！

而比起以上这还有点不确定性的两条，第三条是最值得高兴的了。刚刚到达红杉树国家公园没多久的黑寡妇传回来消息，那边留下了曾经发生过一场的痕迹。暂时还不知道战斗的结果，只知道战斗的其中一方就是佐罗。种种迹象表明，复仇者这边还没出动，就已经有一位可以称得上是盟友的神秘人率先对佐罗出手了！

“罗曼诺夫还在追踪战斗的痕迹。现场没有留下尸体，说不定战斗还在持续，只是转移了地方而已。为了应付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我们也应该行动了。”在得到罗曼诺夫传回来的消息之后，美国队长召集人手又开起了小会议，“斯塔克、格瑞姆(石头人)、帕克(蜘蛛侠)、巴顿(鹰眼)，还有我，现在就出发。汉克不要犹豫了，应该立即联系芙蕾小姐。还有一点我之前没有说到，或许芙蕾小姐是唯一一个能让事情平和解决的人。说不定她能劝服佐罗。而泰特(野猫)，你先去接黑金丝雀，然后与我们在西海岸那边汇合。对了，还有班纳博士，你留在这里……”

“我留在这里继续用光谱仪帮你们锁定佐罗的位置。”绿巨人本尊很自觉地说道，“放心，伙计们，我不会变绿的。”

众人笑了起来。

“我倒是喜欢看你变绿。”斯塔克没正经地说道，“只要不是在我的大楼里就好了。或者找一天，找个空旷的地方，你变一下怎么样？”

班纳笑了笑：“那样的话，那得找很空旷很空旷的地方才行。”

视角回到黑寡妇那边。此时她正在追踪着佐罗与某个神秘人战斗留下的痕迹，一直追到森林的另一边，几乎穿过了整个国家公园。于此同时，作为一位优秀的间谍——最优秀的那种，她知道怎么在追踪的同时隐藏好自己。这一回，她就偷偷摸到一个疑似目标的身后了。

此时一个赤果着上身的男人背对着罗曼诺夫的方向，靠在其中一棵树的树干上处理着身上的伤口。一件染了血、布满划痕和破洞的皮质紧身衣被随手扔到一边，还有一把刀插在男人右手侧触手可及的地面上。

罗曼诺夫第一印象，这个男人就是那个家伙。只是才准备出声呢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然后先开口的却是那个男人。

“谁在那里？”

说这一声的同时，那个男人已经停下了对伤口的处理，还以极快的速度抽出插在旁边的刀，猛地躲到树干的后面。毫无疑问，对方已经发现有罗曼诺夫在靠近了。这份警觉，还有那顺势往树干后一躲所展示出来的身手，对方绝对不是一般人。

不过显然对方也受到了那程度不明的伤势的影响，动作间有些卡顿。而罗曼诺夫也听出了对方的声音，那不是佐罗。

其实这一点她应该从那把跟直刀有点差别的武士刀以及那件紧身衣上就看出来的。

既然对方不是佐罗，那就很有可能是跟佐罗战斗的神秘人。本来有点失望的罗曼诺夫在想到这一点之后也好奇了起来。

“你是谁？”她直接问道。

对方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先从树后露出小半边脸来望了她一眼。对方的脸刚好在一片阴影中，而且双方之间离得稍微有点远，罗曼诺夫也看不清那小半边脸的模样。

而对方没有回应黑寡妇的问题，反倒叫了起来。

“搞什么，又一个黑色的家伙？！噢拜托，我越来越讨厌黑色了！”那个男人用很恼火的语气喊道，“今天不是星期五吧？黑色星期三？也行！我决定了，以后将所有星期三列为不适宜出门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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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五章你们想要的来了

时间推回到3小时14分又52秒之前。

在赛博科技的总部杀了加勒特之后，佐罗一路向北，也不是一味躲藏。他认为九头蛇为提防他爆出可能已经知道了的秘密，会第一时间派人过来追杀他。为此他甚至做了些不算是部署的部署，就等着九头蛇的追兵撞上来了。

还记得在“灯塔”时，佐罗接下加勒特的那个“终极考验”出发前往赛博科技的总部之前，正在处理的那个吸血鬼的案子吗？那是一个名为埃里克布鲁克斯的半人半吸血鬼的家伙——也就是刀锋战士——在跟一个已经植根于美国有两百多年的吸血鬼家族在对杠。当时双方的你来我往引起了地下世界不少的波动，本来就因为之前的虐杀案事件而变得脆弱兼敏感的加州黑道几乎沸腾了起来。佐罗当时的任务就是对刀锋战士以及那个吸血鬼家族两头打压，让他们收敛。刀锋战士那边就算了，毕竟佐罗一直没有下死手。而吸血鬼那边，佐罗可是杀了好多的，几乎把那个家族的附庸干掉大半，甚至杀了几个嫡系。那个吸血鬼家族可是对他恨之入骨。

这一次佐罗就选了加州北部的红杉树国家公园这么一个地方，稍稍露了下脸，在告诉九头蛇的人他在那边的同时，也招来那个吸血鬼家族。要是能让九头蛇跟那些吸血鬼打起来，那会是多么有成就感的事！

没想到，九头蛇竟！然！怂！了！

这让佐罗多尴尬啊。舞台都搭好了，双方之一的吸血鬼也差不多到位，反倒是动机更足的九头蛇那边竟然不来？

哪怕佐罗魂穿而来有些许先知先觉的本钱，又自诩智商不低更懂得不少阴谋诡计，但这回是真失算了。

而就在他纠结着自食苦果、又要去应付那些汹汹而来的吸血鬼时，发现了竟然有另一拨人在追踪他。

说“一拨人”其实不太合适，因为那其实只有一个人。而且这个人非常特别，不是九头蛇的，但也有可能因九头蛇而来。于是……

于是佐罗索性改变计划，暗中引导着这个人先跟吸血鬼们血拼一波。

佐罗的计划成功了。这个人的装扮跟佐罗在对付吸血鬼们时的有起码四分相似。当然，反过来说也行。总之在佐罗的误导下，吸血鬼们将那个人就当成是佐罗，设下了自认为很巧妙的陷阱准备围杀对方。没想到那个人识穿了他们的陷阱，将计就计来了个反杀。双方打得轰轰烈烈缠缠绵绵……这伙吸血鬼可不是曾经的暮光吸血鬼，没有各种各样的超能力，也没有诡异的钻石化身体，而是在设定上算是比较正宗的那种——力量速度远超常人以及超强的自愈能力，还有强烈的吸血欲望。只可惜，他们面对的那个家伙也有自愈能力，甚至不怎么怕痛。而且那个家伙的身手比他们吸血鬼的还要强悍不少。没过多久，他们就一一被砍手甚至斩首了。

而那个人甚至没受多少伤。

“Oh，sh*t，sh*t！”

忽然很气恼地骂了这么一句，那个家伙忽然转换了风格，从之前的闲庭信步换成猛虎下山，三下五除二将最后的几个吸血鬼干掉，然后望向正坐在那里看戏的佐罗方向。

“嘿，那边躲起来的老鼠，你是胆小的吸血鬼还是胆大的苍蝇？”

这么说着，他忽然迈开脚步，用比之前对付吸血鬼时还要快上几分的速度，瞬间就来到佐罗面前。

而佐罗也开口了：“又老鼠又吸血鬼又苍蝇，这就是你能看出来的？有句话叫‘仁者见仁’……”

“我不懂那是什么亚洲话。”这么说着，那人的语气却是轻快了起来，“我只知道，我的钱包终于出现了！”

然后没等佐罗回话，他就继续往下说。

“唔，说‘钱包’不太妥当，毕竟你不是给钱的那个。我要用你去换钱，那应该用什么词来含蓄而又准确地表达这种关系？”这么想着想着，他反而自己恼了起来，“Stupid！算了，不想了。那么，嘿，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我可以给你五秒钟的时间。”

“我……”

“好，时间结束。让我们来把事情做完吧。”看了看手腕上不存在的腕表，那人一副宽宏大度的样子，却根本没给佐罗回应的时间和机会，“今天我们两个之间只有两种结果。不是我将你杀掉换取报酬，就是你死在我的手下，然后我去换取报酬。”

佐罗额露青筋。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抢白过！这种事之前都是他来做的！

“我不知道你们小时候英文课有没有教这个。我想说的是，我也觉得今天我们两个之间只有两种结果。”佐罗反击了。在嘴炮方面，他不服任何人！“一是我将你打趴下；二是你被我打趴下！”

“所以看来谈不拢了。唉，真麻烦啊。”这一次那人换上带点惋惜而又不无郁闷的语气。只是当他看到佐罗左手一把手枪右手一条水喉管时，他似乎有些懵了。看看佐罗，再看看自己；看看佐罗，又看看自己……这样的动作重复了好几次给人荒诞而又引人发笑的感觉之后，他忽然大喊一声。“神圣的妈妈啊(HolyMama！)，你是我的粉丝吗？！我说，如果你真的喜欢的话，应该再模仿得更真实一些，比如多花点钱把水喉管换掉，再不济用塑料的假货也比撬人家的水喉好啊……”

之前就说到两人的打扮有些相似。佐罗对面的这个家伙此时也是右手刀左手枪，还有一把刀插在背后的刀鞘内。一身紧身衣红黑相间，与当初佐罗对付吸血鬼家族时那一身，就只有颜色和细节上的差距了。当时佐罗的那一身依然是菲兹和西蒙斯做出来的蓝黑色的“夜翼款”。现在么，还是“夜翼款”，不过是染了血破了洞的了。

而如果再追溯更早一点的时间，不说当时佐罗的常规防具是一身带部分中世纪风格得凯夫拉全身铠，就说同样两把刀背在身后，佐罗那是两把刀都从左肩斜向右腰，平行的；而如今的对方，从那背着的刀鞘就能看出来，那是一个大交叉叠着放置，左右肩后各露出一个刀柄。哪种摆放方式更优暂且不论，现在两人都是身穿紧身衣、右手刀左手枪……

不对，该死的，佐罗右手那是水喉管！而且即使同样是手枪，他那把随手顺来的也比不上死侍的那一把。

没错，对面那位正是死侍。

“你是哪一个版本的死侍？”郁闷地甩了甩手上的水喉管，佐罗很直接地问道，“被缝住过嘴巴的还是被毁了容的？”

“哇奥，你竟然知道我，你的死侍粑粑！出门之前我可不知道今天要吃这么多的惊。要是知道的话，我会将这个日期标注起来，就叫幸运星期三好了。或许回去之后跟我的宝贝说一下，她也许会同意在我们的晚间娱乐时采用我一直想要尝试但即使是我都不怎么好意思开口的体位。”说到这里，死侍已经很兴奋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是要YY一下那种不知道什么体位的感觉，之后，他忽然又“正经”起来：“不过不得不说，将嘴巴缝起来？那是我听说过最残忍的酷刑。是什么操蛋的生活经历让你有了这种可怕的惨绝人寰的想法？还有，你不知道我是哪个版本的，但我知道你。你是那个即将要被我踢屁股的版本！”

这么一轮嘴说完，他就朝着佐罗举起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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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六章我认输了！

“bang”“bang”两声，两边一人开了一枪，为这场古怪的战斗拉开序幕。

“没关系，我已经知道你大概是哪个版本的了。”

佐罗这么说着的时候，两人已经真刀真枪地打了起来——完全的“真刀真枪”。两人右手的刀各种碰撞，左手则在试图将手枪指到对方的身上的同时还要想办法打掉对方的手臂不让自己的身体出现在对方的枪口之前。

于是，各种叮叮咚咚，枪声也响起了好几下，就是没有受伤的。

两人都还处于试探阶段。

对于佐罗来说，比起“缝住嘴巴”的那个版本，有个固定“宝贝”的死侍容易对付多了。这个版本的死侍起码没有比镭射眼还镭射眼，也没有一身艾德曼合金骨骼，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御都弱了一筹。至于死侍那两把刀，只要不是从手臂里穿过皮肤伸出来的艾德曼合金版骨刃，佐罗的水喉管大概能挡……

“Oh，sh*t！”

才刚想到那里呢，佐罗的水喉管就被死侍找了个机会一把削掉一大半了。

“怎么，你以为我的刀是从某个五金店什么的拿出来的那种？”看了剩下的半截水喉管一眼，死侍吐槽了这么一句，然后拉长语调用很欠揍的声音说道：“噢，拜~托~”

本来拿着水喉管跟死侍对砍就已经够郁闷的了，他要小心翼翼地避免与对方的刀正面硬碰。现在一不小心被对方废掉自己的武器，还要被对方嘴炮攻击，佐罗一下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来对方的刀也不是凡品啊。不然哪怕能将水喉管削断，也不会显得这么轻松。

“如果你家里附近有卖不会被你的刀削掉的水喉管的话，请务必告诉我。”被别人吐槽而不回应不是佐罗的风格，他马上做出反击，“到时我就用它告诉你有些血迹穿红衣服也遮，不，了！”

“我很抱歉，不过你确定你真的不会心灵感应什么的？像X学院的某个老头。你似乎很了解我，这让我有些担忧。”死侍这么说道，“如果我跟你说我已经有爱人了，而且是固定的唯一的，你不会做什么糟糕的事……Oh，sh*t！”

死侍这才注意到，原来佐罗在说“遮不了”的时候，已经趁着机会绕到他背后，将他背上的另一把刀抽出来用上了。

“这把刀还算不错。虽然比起我以前的还差了点。”轻轻弹了弹刀背，佐罗笑着说道，“要不你把你手上的那把也给我？形单只影怪可怜的。”

听了这话，死侍大喊起来：“形单只影？你果然对我有企图！你的暗示太拙劣了。虽然你面具下露出来的半张脸也算是比较吸引人的那种，但我很遗憾地告诉你，你来晚了。我已经有一段固定的恋情。不过，如果你不介意……”说到这里，他忽然像是被人抽了一记耳光一样。“啊坏死侍！你怎么能因为一个初次见面你的家伙就动了背叛瓦妮莎的念头，即使只是一个想法也不行！虽然，那个家伙有点肌肉，也有点小帅，屁股也挺翘的……”

佐罗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OMG忘了死侍有隐藏的双性恋属性了！”

接下来不管死侍再说什么，佐罗都没有再说话的意思。这样一个人在说，另一个人却不作声，感觉还是很无奈的。

“噢，你不像刚刚那么有趣了。”跳起来又一记270度转身顺势挥砍的同时，死侍这么说道。

“是是是我一点都不有趣。我也承认我在嘴炮上不是你的对手，就这样吧。”佐罗迫不及待地表态。他甚至不想跟死侍呆在一块了。天知道再呆下去会出什么幺蛾子？“你就这样离开怎样？要不我走也行！还有，如果你喜欢男人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X战警里的怎样？要不纽约好邻居小蜘蛛也行！”

这番话，本来佐罗也只是表个态。没想到死侍还真的若有所思起来。

“X战警就算了，那里面的不是长得丑就是肌肉男。曾经帅的都老了。至于纽约的蜘蛛侠？唔，听说那是个可爱的男孩纸。不过，咳，别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法引诱我！我再说一次，我跟我的宝贝感情很稳定，暂时没有更换伴侣的想法！”

看着死侍义正言辞的样子，这下佐罗是彻底打定主意，不再接死侍的话了。

只是他不说话，不代表死侍会就此收口。

“你的身手比我想象中的要强一些。要不你帮我录段话，证明一下你的身价，让我可以向我的雇主提价？”

“你的身材不错，怎么锻炼出来的？我见过那些家伙一个个都恨不得自己的肌肉像花岗岩一样，像你这样线条相对来说比较柔和的真很少见。”

“事实上早在当雇佣兵的时候我就垂涎你……你的悬赏金了。只是当时的我还是个普通人，甚至不敢动那种念头。而现在？或许我可以在领完雇主的佣金之后，还去把你的悬赏金也领了。我得跟你说，那个金额可不少……噢不对，似乎你的悬赏单前段时间被撤下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但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对了，你真的认识那只小虫？我说纽约的那个。好吧，虽然是脱口而出，但‘小虫’这个昵称真心不错，比什么蜘蛛人啊蜘蛛小子啊什么的好多了。我有感觉，我与他会很合得来。你说呢？”

“Oh，sh*t！我这算是见异思迁吗？我说不准。这就让我纠结了啊……”

一个是一个劲地说，也不管听众有没有在听。另一个是不想听却无可奈何，恨不得蒙着耳朵转头就跑。不过即便这样，两人的战斗也没有停下。该砍的还是砍，该开枪的还是开枪，左手枪右手刀，比拉托维尼亚的枪斗术还要精彩许多。

可惜没有观众，只有一地吸血鬼的尸体。

打了五分钟又五分钟，双方都差不多熟悉了对方的战斗力，都开始埋下自己的陷阱，诱对方上当。因此渐渐的，双方身上开始出现伤痕。而又僵持了四十五个汇合之后，双方不约而同地慢下节奏，开始最让人纠结的消耗战。

“怎么还不用出你那种蓝色的能量？如果用出来的话说不定能吓跑我呢！能够构成一个盾牌挡住攻击对吧？再不济也能耗掉我的耐性。而我这个人，最缺的就是耐性了。”

听了死侍这话，佐罗几乎可以肯定对方的雇主是九头蛇的人了。

“如果我用出来，你的佣金和赏金就拿不到了。”佐罗这么说道，“看在我再次开口搭理你的份上，要不你就告诉我你的雇主是谁好了。”

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怎样，死侍看上还真有思考了一下。

“虽然说只有一个人开口的话不太好玩，但我还是有职业操守的。”他一本正经地说道，“要不这样吧。我告诉你我知道的，然后你让我将你干掉好了。这样的话，我也不算是泄露雇主的信息啦！”

佐罗摇了摇头，轻轻笑了笑。

“既然你已经没用了的话……”

下一刻，他悍然用身体迎上死侍的刀。也没有再使出那股引起轩然大波的蓝色能量，他任由对方用刀从右边肋骨的位置刺穿他的身体，他本人则一刀削断死侍拿枪的左手，同时朝死侍的脑袋连开两枪。

“爆头，呼！”佐罗将还插在他肋骨之下的那把刀抽出来，痛呼了一声，将之扔得远远的。然后看了一眼死侍那倒到一边的尸体/身体，他舞了舞手上的战利品，随意地说道：“我手上的这把刀就我带走吧，就当是留你一命的价钱好了——如果你这样还能活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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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七章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就这样了。那个该死的家伙竟然抢走了我的其中一把刀！”时间来到三个多小时之后，红杉树林的某处，死侍当着黑寡妇的面大骂佐罗，“再见到他时，我一定要将他串在刀上当肉串！”

罗曼诺夫却是一脸不善地看着他：“所以我一路追踪的以为是佐罗跟某个神秘人的战斗痕迹，结果是你将我骗到这里？”

“嘿，你说的神秘人就在你面前好吗！”死侍指了指自己，轻巧地说道，“我跟他战斗了，只是现场不在这里而已。那边还有一堆吸血鬼的尸体，我总不能留在那里养伤等着其他吸血鬼或者吸血鬼猎人找上门吧？所以就留下线索让你们找过来了。我知道你们这些多管闲事，啊不，乐于助人热心公益匡扶正义的复仇者们肯定会追过来的。”

“省省吧，外界根本不知道佐罗的事，更不知道他正受到通缉。所以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到底是谁雇佣你的了。”

说的谎被当着面毫不留情地拆穿，死侍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意思。

“就不要在意那些细节了。”他这么说道，忽然扭捏起来，“对了，我刚刚有没有跟你说，你很符合我的审美观？”

罗曼诺夫听到这话之后翻了个白眼。这转移话题的技法也是没有更次的了。

“没有。你现在打算说吗，然后接下来准备约我去喝酒？”她用枪隔空指着对方的下半身某个弱点，笑意盈盈地说道。

死侍马上正经起来：“当然不是！抱歉美女，我不能接受你的邀约。我可是有爱人的！”

接下来罗曼诺夫又问了几句，终于差不多厘清情况。死侍与佐罗的战斗就发生在红杉树国家公园的外围，结果以后者成功地以伤搏命而结束。佐罗在战后就带着伤势离开，而被爆头的死侍则在强大的恢复力下竟然重新长全了整颗大脑，活了过来。接下来为了不被吸血鬼或者警察们找自己的麻烦，也为了保全自己，死侍在找地方养伤的同时，也留下了所谓的战斗痕迹，等着熟悉佐罗的风格的追踪者找上来。

然后就等到黑寡妇了。

“你说你要将他串成肉串，怎么做？”罗曼诺夫没好气地说道，“你才刚被打败还差点死了好吧。”

“噢，这个不成问题。我有你们啊！”死侍说得非常自然，就像他本来是复仇者联盟的一员似的。“你们有玩杂技的鹰眼、甩盾牌的美国队长、喷射白色粘稠物羞羞的小虫、蓝毛野兽、黑色野猫，绿皮浩克，还有个有钱得让人发指的钢铁侠，以及其他人等等。你们肯定能搞定那个佐罗的。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我就将他串成肉串！”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对了，顺便让斯塔克给我升级一下装备好了。”

听了这话，黑寡妇一脸嫌弃：“凭什么？”

“就凭我可以追踪到佐罗！”死侍贱贱地笑了起来，还要摆出一副“你终于问到点子上”的样子。“那个家伙顺走我的刀，怎么可能不付出点代价。我的刀在刀柄内可是植入了定位芯片的！”

当美国队长带着复仇者联盟的其中几位成员来到红杉树国家公园的外围，与黑寡妇汇合，后者正在无聊地看着死侍捣鼓着什么。

“罗曼诺夫，这个就是你说的雇佣兵？”看着弓着身子背对着自己松动着肩膀完全疑似在进行某种单方面的解决生理问题的活动的死侍，美队皱着眉朝一旁的黑寡妇问道。

黑寡妇也注意到死侍的姿势了，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意。跟美队一样方向，也才走过来的斯塔克却没有那么多顾忌。他看到死侍之后先是一愣，然后没等黑寡妇回应美队那边就大呼小叫起来。

“哇奥我看到什么了？那个穿着大红色秋裤、带着个红色头罩、赤着上身打扮得像刚被抢劫了的圣诞老人那样的家伙，你在打飞机？”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斯塔克的这一句让现场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倒是死侍这个当事人根本没有羞赧什么的。

“嘿，我的大金主，我等你好久好久了！”

随着死侍转过身来，大伙也终于知道他在干什么了。当然不是打飞机，而是在上下甩动着一个GPS追踪器什么的。

“噢，看来这玩意有些年头了，不好使。”又甩了那个跟移动pos机车不多样子的东西，发现还是没有效果，他很干脆地随手将之扔到一边，然后屁颠屁颠地来到斯塔克面前。“你好斯塔克先生，我一直很仰慕你——以及你的钱包。所以我们先谈好价钱怎样？”

斯塔克瞥了死侍一眼，稍稍拉开与对方的距离，然后带着古怪的表情说道：“先谈好价钱？我不记得我们有过初步协议。”

“马上就有了。”死侍将本来打算跟斯塔克来个同志（没歧义）之间的拥抱而张开的怀抱收回，同时摆出一个正经谈生意的样子。“你瞧，我帮你们对付那个佐罗，你给我佣金，这不就是初步协议了？现在我们可以来仔细地聊一聊关于佣金的数额问题。”

斯塔克没有立即回话，而是首先朝黑寡妇看了一眼。而黑寡妇也理解对方的意思。

“我没有答应他任何条件。”再次翻了个白眼，罗曼诺夫淡淡地说道，“还有，死侍，你本来就受雇于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家伙，才到这边来追杀佐罗，现在你还想收第二份佣金？你也未免太贪心了吧。”

“这不叫贪心，是合理利用资源赚钱。无论是之前的那个还是现在的你们，都是想解决佐罗这个问题对吧，两边有同样的目标，又不冲突。”死侍随意地说道，“再说，女士，你还单身不清楚，养老婆可不容易。等将来有了死侍宝宝，开销就更大了。我要送他或者她去最好的私立学校，培养他或者她当四分卫或者拉拉队队长……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家庭是最重要的~”

难得死侍也有这么温情的一面……才怪！

“咳咳。”

看着死侍那副搞怪的样子，斯塔克清咳一声：“我不习惯讨价还价。不过，你准备要价多少？”

死侍纠结着想了想，正要开口呢，结果被打断了。

“那个可以等等。”说话的是美国队长，“在那之前，我想知道是谁雇佣你来对付佐罗的。”

果然兜兜转转，还是回到这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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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章不要当真

最后，死侍屈服了。不过不是说出他的雇主，而是被斯塔克砍了一刀——在佣金上。

说到这个，死侍的要价被斯塔克这个声称“不习惯讨价还价”的家伙一砍就砍掉八成的原因，除了他不愿意说出原来的雇主之外，还有一点，那就是他追踪佐罗的定位需要用到斯塔克的仪器，甚至还通过贾维斯调用了斯塔克工业的人造卫星。这给了斯塔克砍价的最佳理由：你看，没有我的话你连本来那份不知名人士提供的佣金都赚不回来呢！

另外，斯塔克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特别强调的条款，那就是规定死侍少说话甚至不说话……噢，可怜的死侍。

当然，死侍也没吃亏，反而是比之前还要多赚一笔——如果最后能捉住佐罗的话。

情况不太顺利。当众人用斯塔克工业的卫星锁定死侍安装在被佐罗偷走的那把刀内的定位芯片时，那块芯片的位置已经离开太平洋东岸，即将进入深海处了。

“我查到了，那是一艘远洋货轮。三个小时前从奥克兰港出发，目的地是东南亚的新加坡。”说到这里，罗曼诺夫收起手机，望向其他人。

美国队长若有所思：“看来那个家伙是在离开死侍之后，装作向北骗了死侍，实际却向南到了奥克兰港。然后想到办法混到那艘远洋货轮上，想要逃出美国。”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那艘船是什么公司的？”

罗曼诺夫愣了一下：“唔，奎恩联合企业旗下的，星城首富的家族企业。怎么，你怀疑佐罗勾结了那个公司的人？”

星城就在奥克兰旁边（PS），大概这也是美队有那种想法的原因之一了。

不过罗曼诺夫不这么认为。

一旁的斯塔克也摇了摇头：“我也觉得不太可能。”

在斯塔克看来，如果佐罗真的跟奎恩联合企业内部有勾结，那显然从星城的港口出发更合适。那里更近更方便，也在奎恩联合企业的掌控范围内，更显安全。

“那他是怎么登上那艘船的？”某高中生宅男显然也认为美队的思路没有错，“从这里到奥克兰找了即将出海的远洋货船成功登上还不被发现，这才用了三个小时，不太可能吧？”

小蜘蛛纠结的其实不是从红杉树国家公园到奥克兰港的距离，而是登船的程序和方式。只能说，他和美队一样，还没适应身处的世界。美队那是因为沉睡了七十年还在“补课”，而小蜘蛛则还是有点单纯了。

“那毕竟不是飞机场而是港口、货运码头，安保措施并没有那么严密。像我们这类人想要混进一艘船里，有的是方法。”鹰眼这么说道，一副岁月沧桑过来人的样子，看得某高中生一愣一愣的。

不管佐罗有没有与奎恩联合企业，或者跟奥克兰港的工作人员有所勾结，反正现在他人在船上，作为领队的美国队长也没有纠结于这个问题。当然，就这么放弃一条线索——或者说疑点——也不是他的风格。

“克林特，就由你去调查一下奎恩联合企业以及奥克兰港相关管理人员的通讯记录吧。”他朝鹰眼吩咐道。

这回轮到鹰眼发愣了。他望了望美队，又望了望黑寡妇，意思很明显，就是黑寡妇比他更适合干这个。在他看来，他的战斗力更强，而黑寡妇干间谍和调查的活更合适。

对此黑寡妇耸了耸肩。她是没所谓的。老实说，她更不想亲自去对付那个很谈得来的家伙。

只是有些事情哪怕逃避，它还是会找上门的。这不，大队长开口了。

“罗曼诺夫，等会你与我们一起出发。”美队有条有理地说道，“在克拉蕾芙蕾决定过来帮忙之前，能够在万一发生某些特殊情况之下可能让事情以不太激烈的方式发展的，就只有你了。”

好吧。黑寡妇无奈地点了点头。美队这么说倒不是完全因为她跟佐罗有过交情，只是有些偷袭啊转移敌人注意力啊之类的事由她来做更合适而已。

习惯了就好。

接下来队伍兵分两路。可怜的鹰眼形单只影地出发前往奥克兰，而美队、钢铁侠、蜘蛛侠、石头人和黑寡妇则坐上一架由斯塔克亲手改装过的加强版昆式战机（或者准确地说神盾局的昆式战机只是它的阉割版？），往太平洋内通过定位追踪到的地方飞去。

（嘿嘿嘿，观众们，还有我呢！我也在这架很骚包的飞机上！——某“被抢劫了的圣诞老人”朝画面外的大家说道。）

一路上美队等人还在讨论一些细节。找到了佐罗甚至锁定了佐罗的位置，并不是可以直接动手抓人那么简单。那是一艘航行在大洋中的远洋货轮，真要在上面发生战斗，那可是会出人命的。

“所以我们的飞机接近那艘货轮之后，斯塔克你先用你的X光之类的功能锁定佐罗在船上哪一个位置。”美队一边想着一边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尽量在不引发多少动静的情况下将他抓住。如果不行，那就只能在货轮停靠之后再动手了。”

即使是说着话的美队，也不认为第一个“如果”有多大的几率发生。虽然他不太了解佐罗，但佐罗毕竟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雇佣兵，肯定不会随便找个地方就待下去。像现在小蜘蛛想的那种佐罗刚好在一个最靠外的房间、复仇者们可以突然发动打破船身吃水线以上的某个部位将佐罗扯到海面上以免对船体造成破坏这种事，几乎不可能发生。可如果是第二个“如果”的情况的话，well，除非那艘远洋货轮会在中途停靠，不然直达新加坡的话，他们将需要等待长长的一个多星期！

考虑到天气、洋流等因素，一个多星期还是说少了的。毫无疑问，一众超级英雄们都没打算陪佐罗耗那么长的时间。

斯塔克想了想，然后朝美队说道：“到时我会带上黑寡妇。”

美队立即明白了斯塔克的想法。

“一旦发现目标，可以随意发挥。不过罗曼诺夫，千万不要扯普通人进来。”

美队想到的，不外乎是下毒、暗杀这两种手段。美队虽然号称伟光正，但绝对不迂腐，尤其是在战场上。当然，把“下毒”改成“下药”，再用“偷袭”换掉“暗杀”，更符合他的口味。

至于他说的随意发挥……听听就好，不要当真！

（PS：这里星城采用西雅图版本，但不是取代西雅图，而是并列存在。还有，不要太纠结具体的地理空间情况。真要从原著里找存在感的话，看过复联和正联两家的联合刊的都知道，DC的地球比漫威的地球——后者差不多就是真实的地球——要大上一些。所以，西雅图旁边多一个星城完全没有问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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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九章下饺子

“对照船体结构图和定位芯片的位置，那把刀就在船员舱室内。”看着追踪仪器上的显示，罗曼诺夫说道。

此时几位复仇者外加一个死侍乘坐的昆式战机已经来到太平洋的上方，以半隐形的状态进入那一艘远洋货轮头顶三千米的高空。

“船员舱室？没想到那个家伙还能混到船员的位置，我还以为只是偷渡客呢。看来队长没错，真的有必要调查一下佐罗跟奎恩联合企业的关系了。”

“也不一定。如果真跟奎恩家的人有关系，那就不是需要与其他人一起睡双层床的船员，而是大副或者其他更不需要在别人面前露面的了。也许他只是收买了船上的什么人而已。”

“Well，那他得收买很多人才行。毕竟他可是要在很多人面前露面的呢！”

众人聊着聊着有点歪楼了，美队除外。

美队完全没有事因为奎恩联合企业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有可疑而兴奋。他皱着眉来到黑寡妇边上，看了仪器先是的内容一阵，然后开口。

“斯塔克，你上。用你的X光什么的锁定佐罗的位置。”

已经穿了一身钢铁战衣只露出个帅大叔的脑袋的斯塔克翻了个白眼。

“X光什么的？队长，显然你的补课还远远不够。”说了这么一句，他朝着战机驾驶舱的方向，对“驾驶员”喊了起来，“贾维斯，下降。”

智能管家的声音马上响起：“马上好，先生。”

一般情况下，这架战机的驾驶员不是鹰眼就是黑寡妇。而现在鹰眼不在战机上，黑寡妇又自动请缨去盯着追踪器那边，于是斯塔克就让战机的常任副驾驶贾维斯来控制了。

很快，战机就在智能驾驶员的控制下平稳地下降到距离海平面八百米左右的半空。

再低就有被发现的危险了。

斯塔克合上钢铁战衣的头盔，朝黑寡妇看了一眼。而黑寡妇也将追踪器顺手交到旁边的蜘蛛侠的手上，自己来到斯塔克身旁。

“嘿，其实我也可以加入到下面去的。”小蜘蛛这时候说话了，“你们知道，我能在墙上爬来爬去，更容易隐藏。”

结果他的提议遭到其他人反对。

“你的能力是挺适合做这种事的，但你的心不是。”美国队长很认真地回应，“现场会发生各种情况，哪怕一丁点的失误都可能被佐罗发现。佐罗可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雇佣兵。我们不能冒着在船上开战的危险。”

眼看其他队友也是这种看法，小蜘蛛非常失落。看来他还没能得到大伙的信任呢。

只有某位被禁言的死侍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哪怕是套着头罩了依然透露出浓浓的猥琐气息/笑……

先不管小虫和死侍在第一次正式的接触中擦出了怎样的火花。战机的舱门重新关上，斯塔克向着海面飞去了。同行的还有正被他用一条手臂架着的黑寡妇。

一般情况，斯塔克从战机上下来根本不需要先让战机下降一段距离。他的钢铁战衣可以保证他不会被低温、稀氧和强烈的气流伤害。黑寡妇就没有这个能耐了。在为了不被发现而不穿戴降落伞的情况下，降低初始高度，再有钢铁侠来带着飞，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没有接下来发生的事的话。

悄然飞到远洋货轮的旁边，再偷偷将黑寡妇放到其中一个集装箱上之后，自己飞到货轮之外船员舱室对应的位置。

“OK，我到位了。”他在通讯系统里跟战机上的美队等人说道，“红外检测显示佐罗正躺在那里，那把刀的正上方。这才晚上八点多，这么早就睡觉？好吧，看来他等会要值晚班了。可怜的家伙。看上去与他同一个房间的有另外七位船员，也在睡觉。想要将他带走不惊动其他人可不容易。或许我们可以……等等，怎么回事？！”

钢铁战衣头盔处的UI界面忽然画面扭曲，紧接着本来的红外检测图消失。不对，应该是整个内置屏幕直接黑屏了！

换作一般人当然下意识就以为是机械故障了。斯塔克却不一样。他对自家的产品非常有信心，尤其钢铁战衣还是他亲手做出来的。因此他第一时间就怀疑自己是遭到攻击了。

“贾维斯，怎么回事……嘿，队长？小蜘蛛？黑寡妇！”

不管是智能管家还是队友们都没有回应。

而更可怕的事还在后面。钢铁战衣腿部的推进器、手掌的掌心炮都忽然熄灭——不对，是整套战衣的系统都被某个不知名的敌人或者某种未知的能量抹去了！

“喔啊啊啊啊啊！”

与斯塔克那样、像下饺子一般从天上掉落的还有美队他们所在的战机。不过他们比斯塔克还惨。斯塔克开始掉落时高度离海平面只有十多米，而美队他们可是八百多米！

这一次神奇四侠中的石头人立功了。这位曾经很有幽默感、如今有点消沉的家伙在得到超能力之前当过一阵子的宇航员、飞行员。在昆式战机的系统被抹除之后，是他掌握着战机的方向杆，通过物理方式控制着战机硬着陆。当然，说“硬着陆”也不完全准确，因为他们的下方是海面……

整支队伍里唯一没有受到影响的，反而是已经到了船上的黑寡妇。

“嘿伙计们，我已经摸到船员舱室了。不过外面似乎发生了小马蚤动。我需要视线，现在目标是什么情况，外面又是什么情况？伙计们……噢该死！”

罗曼诺夫已经来不及去担心队员们是发生什么意外了，因为她自己也遭遇了困境。船员们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都从船员舱室里出来，向甲板上跑去。要不是罗曼诺夫反应够迅速，第一时间将自己成大字型撑在走廊尽头的天花板上，而刚好那个位置又不容易被注意到，她现在就得面对将近十多名船员的围攻了。

话说那些船员都急匆匆的做什么？

罗曼诺夫特意数了数，发现从斯塔克说的那个船员舱室里所有的八个人都已经出来了，也并没有谁身上带着那把刀，更没有看到佐罗的身影。这就奇怪了。她打开门，走进去，搜查了起来。

三分钟后，罗曼诺夫将某把刀随手甩到一边，笑骂了起来。

“哈，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把我们全部人都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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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零章电子时代的崩坏

就在罗曼诺夫笑骂着某人的时候，这位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人差点发生车祸。

别误会，这与黑寡妇的笑骂无关，倒是跟之前斯塔克和美队他们被“下饺子”有些联系。事情发生时他正坐在一辆向东驶往美国内陆的大红色兰博基尼Gallardo的副驾座上。由于车载系统忽然出了问题，他找来的“女司机”惊讶之余正准备将车停到一边。结果才刚减速呢，就被后面的车追尾了。

从事故责任来说这应该是后车的问题。然而这一整段公路上发生车祸的不止佐罗他们。短短五百多米的路段，追尾事故多达十七宗，还有其他的各种意外。整段路无法通车，而佐罗的那位司机撞了头部受了伤，昏迷了……

某人“逃亡”的路上还真是一波三折啊！

不止是佐罗这里，也不止还有斯塔克和美队那边，事实上，几乎——不，整个地球所有联网了的地方，都发生了系统、软件程序等被清除的恶性事件。

华京、华盛敦、莫斯科、伦敦等各国首都，还有各个城市先后进入混乱。忠南海、白宫、克里姆林宫、唐宁街10号等各自国家的政治中心哪怕想第一时间召开应急会议，也因为通讯系统出了问题而无法顺利进行。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网络、没有电话，警察没能集结，军队也没有从高层那里得到命令。短短十几分钟之间，整个地球几乎倒退回上世纪八十年代，甚至是再上一个世纪。

接下来的情景完全可以预料。当当权者们的命令无法及时下达，当警察们和军队无法第一时间维持秩序，世界就等于进入了无政府状态。良民们待在家里不敢出来，黑帮和混混们开始成群结队地出现在街头，欺行霸市，打烧砸掠。然后抢劫犯、枪尖犯、变态杀人狂也陆续“释放”欲望……

到处都是混乱，在不禁枪的美国尤为严重。而与大洋彼岸不同，现在的美国还是夜晚，各种犯罪事件各种发生。就说佐罗所在的这段公路，在确定电话都无法打出去之后，已经有人趁着这个“机会”、从车尾箱拿出各种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向滞留在这里的人下手抢劫了。

“要不就拿钱出来，要不就我们给你一枪，你在这里流血至死，然后我们拿走你身上的所有钱。”一个全身上下各种纹身的家伙站在一辆大巴的车顶，用一个扩音器对着这段路上的所有人喊道，“很简单的选择题，不是吗？别动什么不必要的想法，不然我不介意马上找个人来证明一下，我们不是在跟大家开玩笑。”

佐罗刚把自己那昏迷的“女司机”从驾驶座上拖出来呢，就有一个嫌命长的家伙用棒球棍捅了捅他的后背了。

“噢拜托。这种时候？！”

还有各种因为飞机失常而发生的空难，以及车床程序丢失的工伤事故……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是这次崩坏的是电子时代，而不是电力时代了。不然整个地球会有一半陷入真正的黑暗不说，不断加剧的严峻局势将无法挽回，已经离不开电力的人类甚至会因为这一次危机而出现文明倒退的情况。

而竟然还不知道是谁——是什么鬼对自己出手了！

这个当然是必须解决的问题，但还有更迫切的，那就是想办法恢复社会秩序。人类进入电子时代也就几十年的时间而已，有些在这种情况下可以用到的手段还是保留了下来的。电脑、智能手机等不能用了，那就用固定电话、电报；电信公司不能再使用自动程序去自动接线了，那就用人工的。人们将那些尘封的“古董”逐一拿出来，花了点时间“回忆”起相应的使用方法，折腾了好长一段时间，总算是相互联系上了。

于是，一个个命令下达并得到贯彻，警察们、军队重新出现在街头，开始维持秩序并对那些在街头巷尾“狂欢”了许久的罪犯们实施毁灭性打击。

说来讽刺，在全美各个州各个城市都因为罪犯们混混们的狂欢而陷入混乱的情况下，反而是之前被罗夏、大老爹和超杀女他们合力“犁”过一遍的加州却是最安定平和的。当然，在街头打击犯罪的还有其他不被政斧机构看好的义警们。比如地狱厨房的夜魔侠，比如同在纽约的惩罚者，也有星城的绿箭，还有某位在中心城新出现的绯红极速者等等……他们所在的城市在他们的出手之下，总算是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倒是当警察们军队的人等来到之后看到情况已经被控制了，自己白跑了一趟，心里各种不平衡。没办法，政府的执法者与义警们或者超级英雄们之间总是一个辩证的相对矛盾的关系。而这种关系，暂时没有破除的办法。

另一方面，在一些人的尝试以及分析下，人们也逐渐了解情况。智能手机、电脑、网络以及一应电子时代的产物，竟然在重装了系统或者相应的程序之后可以重新运行，而且没有任何后遗症。这不禁让人怀疑发动这次全球性攻击的人或者势力的目的。难道就只是为了让人们意识到电子产品的各种不靠谱？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提醒的代价还真够大的。由于联网还没完全恢复，暂时还无法统计在这次电子崩坏中死亡的人数。但初步估计，光是失事的航班就有超过五百，其他像佐罗那边的公路追尾等车祸的数不胜数。而如果说还有其他可能的原因的话……总不能心存侥幸地认为敌方的资源以及实力只够发动这种一次性的攻击吧？

太平洋的某处，美队他们穿着战机上的救生衣，在黑寡妇的帮助下登上了那艘远洋货轮，并由身体代谢是常人好几倍的美队潜入海里将差点就窒息了的斯塔克捞了起来。随后众人也从黑寡妇的口中得知佐罗根本就没有在这艘货轮上。

“他应该是偷偷来到船上，将那把刀藏在其中一位船员的床铺下，然后就离开了。”

然后复仇者们都喊了起来。

“也就是说，他耍了我们，把我们从加州骗到这个鬼地方？”

“还是那个问题，他是怎么混到船上的？”

“老实说，他骗的是死侍。我们只是信错人而已……”

“说不定死侍是他的同谋？”

“不可能吧。”

当然不可能。虽然说死侍这个爱钱的家伙有可能被佐罗收买，但他身上的伤痕以及被爆头的痕迹可不是假的。哪怕他有很强的自愈能力，也没有必要为了钱这么自残。而且，在得知佐罗根本不在这艘船上时，反应最大的就是死侍了。

那个哭天抢地啊。

“好了，佐罗的事先放一边。”美队皱着眉，将队友们那些无谓的猜测打断，“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罗曼诺夫刚刚通过这艘船重新恢复的通讯里得到一个消息，原来不止是我们遭遇了系统被抹除的情况，几乎整个世界都有类似的事件发生。我们要尽快查出是谁、怎样、以及为什么，以防止还有下一波的攻击。”

斯塔克立即借用货轮上的通讯工作，联系了复仇者大厦那边，让那边派出飞机来接他们，同时吩咐贾维斯立即监控整个网络并收集网上的相关情况。在这一次崩坏事件中贾维斯并没有被抹除，只是被迫退出了斯塔克的战衣并陷入了休眠而已。复仇者大厦内留守的布鲁斯班纳通过斯塔克本来就设定好的唤醒方式，让贾维斯恢复过来。有贾维斯处理那些信息，暂时还只能在货轮上的复仇者们也只能耐下心来等待。

“你们说，这件事会不会就是佐罗搞出来的？”在死侍的怂恿下，小蜘蛛忽然大胆地说道，“现在我们不是不得不将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开了吗？”

小蜘蛛的话让其他人一愣。

“呃，他还没这个能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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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一章这个家伙……

我叫西娅奎恩。

作为星城首富罗伯特奎恩的女儿，在很多人眼里我应该是一个无忧无虑甚至说是非常幸福的女孩，而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在我人生的前12年里，我的确很幸福。有一个宠爱我的父亲，有一个温婉善良的母亲，有一个虽然整天闯祸但依然和我很亲近的哥哥，可以说是集万千宠爱与一身。

然后，情况变了。

父亲和哥哥在一次出海中遇难，只剩下我和母亲。而母亲需要处理企业的事务，很忙很忙，所以其实只剩下了我一个。那段时间，整整五年，是我还不算长的人生里最黑暗的时光。那段时间里我学会麻醉自己，不去想失去的父亲和哥哥，也不去想渐行渐远的母亲。而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了五年。然后，我哥哥回来了。

原来哥哥并没有死在那次海难中，而是流落到一个荒岛。接下来我以为疼爱我的人回来了，可是他变了一个样。不是说他不爱我了，而是他根本变得很神秘，也没有曾经的那么亲近了。

漫长的等待，然后是漫长的伤心，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我有些心冷了。还好的是，在我表达过自己的不满之后，哥哥在家的时间多了一点，也跟我好好聊了一次。我也明白，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粘着哥哥到处跑的年纪了。呼，算是稍稍开怀了一些吧。

当时的我还不知道，那只是一连串事情的开始。

我永远想不到，罗伯特奎恩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是母亲婚内出轨的产物。

我永远想不到，我的哥哥消失五年，回来之后当了一个治安维持者。

我永远想不到，我唯一喜欢过的那个男人，那个一直把我当妹妹的男人，竟然真的是我哥哥，同父异母的哥哥。

我永远想不到，我的亲生父亲还是害死我父亲——罗伯特奎恩的凶手，而这位亲生父亲还要毁灭整个星城。最后他被我同父同母的哥哥失败了，害死了他自己的儿子，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或许说的有些混乱，但这也是我的感受。而最打击我的是，我哥哥那五年里结下的一个仇人要找他报复，不但又对星城下手，还杀死了母亲……

当我看到母亲在我面前被那个坏人用刀刺穿身体，我的脑袋空白一片。等我的意识回来，我的第一个念头是，我必须离开那片让我从懵懂到成年，一直都在伤心的地方。

在得知哥哥终于为母亲报仇了之后，我真的这么做了。

只给哥哥留了短信，我开着父亲当年海难之前就为我订做好的红色兰博基尼Gallardo离开星城。没有固定的目的地，车随意地开着，随意地游荡着，因为我不知道我该在哪里停下来。

然后，我遇到了那个家伙。

我习惯使用“然后”这个词，因为它在一定程度上为我多波多折而且没有最坏只有更坏的人生添上最恰如其分的注释。就像这一次，当我带着伤心和不舍离开那座我从小长大的城市、离开我唯一的亲人，整个人空空荡荡的时候，我还要被那个该死的家伙挟持了。

见到他时我正驶在一段比较偏的公路上。那里是郊外，路上没有其他车，而他当时正背着一个长条状的包裹，赤果着上身站在路边，伸出手想要搭便车。夕阳照在那张微笑着的明朗帅气的脸上，显得很暖很暖。

我情不自禁地拖着脚刹，减慢速度。

“嘿帅哥，你想去哪里？”

话刚出口我也吓了一跳。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这么直接。当初我面对我唯一喜欢过的那个人（也就是后来死掉，还发现是同父异母的那个）时，我可是酝酿了很久才敢邀请他跳舞的——虽然后来被拒绝了。当然那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但现在看来，那接踵而来一个个的意外也让我变得不像我自己了。

或许我需要一个放纵的机会。而它似乎已经出现了。

可惜，不是。

那个家伙当时说他想去离那里最近的码头或者客运站。我想着反正我自己也没有目的地，就准备答应了。只是这时候，我注意到他的颈部还有一道血迹，似乎是漏了没擦掉的那种。还有他的右臂三角肌上那道看上去像是字母“V”的划痕。看那一左一右两条斜线的弧度，它有可能并不是“V”，而是我当初在闯入亲生父亲的办公室质问他我的身世时从他手上一份神秘文件那看到的某个标志的一部分。当时发现被我看到那份文件，我那位所谓的亲生父亲在那一瞬间竟然有要杀我的意思！

我马上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畜无害而且看上去很有魅力的男人，是我最应该远离的那种。

“噢，真遗憾，我有点急事要到别的地方……”

还没说完我就恨不得打自己一顿，真有急事的话怎么可能会停下车跟对方搭讪？

那个家伙显然也是分析到这一点。这个倒没什么。最让我想不到的是，他竟然认出我是谁！

“你是，绿，唔，奥利弗奎恩的妹妹？西娅奎恩对吧。”那个家伙笑得更灿烂了，“很高兴认识你。那么现在就麻烦你载我一程吧！”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打开另一只车门做到副驾座上了。我甚至没有弃车离开的机会，因为当时那个家伙用一把手枪指着我。

好笑的是，我竟然没有我以为的那样害怕。

打开车载导航，我按照他的吩咐（威逼）载着他到了奥克兰港。我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到了奥克兰港之后他就会放我离开，我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还挟持着我，利用我奎恩联合企业CEO的妹妹的身份，让我带着他走上一艘停泊在那还即将出发的奎恩联合企业旗下的远洋货轮，“视察”了一圈。那还是在他打晕一个人抢走一件衣服穿上之后。OK，这个我可以理解，我不能理解的是，他竟然在其中一个船员舱室里藏下一把刀？

我好奇之下问了一句，他笑着说那把到是一块肉骨头。我当然不明白，但也没有再问。而当我们从货轮上下来、我问他接下来该做什么的时候，他说只要离开这里就好，随意一个地方。

于是我开车载着他到星城去。

我也没想到还不到一天我就改变主意要回去那座伤心的城市，但如果我想要摆脱这么一个根本不会离开我两米以外、枪口几乎在任何时候都从各种角度指着我的家伙，我那位当治安维持者的哥哥似乎是唯一的选择。而且他在看到我在导航系统里输入星城之后，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这让我吊起的心舒缓下来。

然后——又是然后——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在一段公路上车载导航系统失灵了。紧接着还没等我将车停到一边检查，我父亲给我预订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就被追尾了。而我在车祸中撞到了脑袋，安全气囊没能完全抵消那股冲击力，我昏迷过去了……

等我醒来，我发现自己正被一个男人背在背上。是那个家伙。不止这样，那个家伙还一只手托着我的屁股，另一只手挥舞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棒球棍，追打着好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一开始我还以为他这是在施虐，又或者那是他的仇家。可是看周围一些人或拍手叫好或松一口气的样子，那些被那个家伙追打着的男人，似乎是坏人呢。

有人绕到他背后——也是我的背后，准备与同伙前后夹击。结果他护着我半转身，让开了后背，用自己的前胸挨了那一击。我这时候也注意到，他那件抢来的衣服都已经染红了，似乎是中枪了呢！

这个家伙……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虽然不是所有人的节日，但还是祝各位书友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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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章“新脸孔”

“嘿，你醒过来了吧。别装睡了！”

佐罗这么说着，同时用托着身后那人的手轻轻拍了拍对方。他也没注意到，那个地方是女性的敏感部位之一。结果身后那女孩真的装不下去了，红着脸重重地打了他的肩膀一下。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佐罗脸皮足够厚，没有表现出来。

“你的车需要拖修车厂了。你打个电话让人来接你吧。”

听到他这话，西娅奎恩愣了愣，然后下意识地问了起来：“那你呢？”

佐罗饶有兴致地转过头，用余光望着她：“我以为你巴不得我立即从你眼前消失了。怎么了，不舍得？”

“当，当然不是！”西娅定了定心神，梗着脖子说道，“咳，我觉得是你把我弄到这种境地的，你有责任保证我的安全……在我彻底安全之前。”

某人哭笑不得：“你不会忘了是谁一路上用枪指着你了吧。是什么让你认为我会听你的？我可是坏人呢！”

没等西娅回应这个让她有点不知所措的问题，佐罗望了望周围，忽然叹了一口气：“安全？一时半会你可安全不了啊。”

说到这里，他提了提手臂，颠了颠西娅的屁股：“看看你的手机。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出问题了的。”

西娅撇了撇嘴，还是照做了。

“竟然自动关机……不对，怎么进入恢复模式了？”说到这里，她联想到之前车载导航的问题以及这段公路上发生的打斗，还有远处好几块正显示着各种乱码的大型LED广告屏。“原来不止是我们这里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也是我想搞清楚的。”佐罗淡淡地说道。

他的手机有他自己设计的保护程序，依然出了问题。比起其他大部分人，他想得要更多一些。程序和系统被从手机上抹掉是确定的，途径应该就是网络。只是暂时还不知道，这个造成这些的不知名敌人到底是单纯地将那些抹掉，还是直接从手机里“拿走”。如果是后者的话——佐罗可是在里面记下了不少他怕自己不记得了的事呢！那可都是魂穿带来的一些与这个世界相关或者可能有关的记忆，其中绝的大部分如果被这个世界的人看到的话……会出大事的……

看着佐罗忽然陷入了某种沉思，脸上的线条也因为表情转认真而变得刚硬起来，西娅不由自主地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咦，你凭什么觉得我可以做什么？”

西娅只是趴在那看着他的侧脸，没有说话。

“好吧，接下来我打算先处理你的伤口。”佐罗无奈地说道。“虽然伤得不重，但毕竟撞了一下，而且流了点血，就怕感染了到时你又赖我呢！”

“什么叫赖你，本来就是你的错。”西娅不满地说道。

佐罗笑了笑，没有接这话，而是很自然地往周围望了望。

“医院应该是指望不上的了，先去找药房吧。”

西娅像是鸡啄米粒一样点了好几下头。她不太在意自己额角的那点点撞伤，倒是佐罗身上中枪了的两处伤口让她担心。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想要安全到达药房也不容易。之前说过了，那些黑帮分子、小混混们就像是嗅到血腥的鲨鱼，一个个成群结队地涌到街上，迫不及待地享受混乱和“无政府状态”带来的“福利”。不过他们不是最危险的，还有平时因为各种各样的约束而见不得光，现在没有了相机、卫星、摄像头等东西能捕捉他们的身影以作为证据了，他们终于肆无忌惮地出现在街头的那些，吸血鬼、狼人、巫师等地下世界的主宰。

只是……这些还都比不上佐罗现在见到的那种。

吸血鬼、狼人、巫师等，佐罗都有打过交到。尤其是第一种，死在他手下的吸血鬼可是超过将近甚至可能已经超过四位数的。可是现在遇到的这款……简直不要太恶心了好吗！

“哪里来的触手怪。”佐罗绞尽脑汁想了起来。

见佐罗一副深思的样子，西娅再次用厌恶的目光瞄了一下那个已经转入一条小巷的身影，然后对佐罗说道：“怎么，你知道这种乌贼一样的鬼东西？”

“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了。”下意识地抽出手机，反应过来它已经变得比砖头还要砖头了，他又无奈地将之塞进口袋里，然后朝西娅说道：“我追上去看看，你……”

“不行，你还受伤了呢！”

佐罗愣了一下。

“受伤？只是挨了几下棍子而已，没事……噢，你说那些血迹？不是我的。”

“那血迹中间的弹孔呢！你是想告诉我你的衣服你的身体被射中，流出来的却是别人的血？”西娅冷着脸说道。

呃……

佐罗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总不能告诉西娅他在注意力集中的时候可以用某种他自己都不能控制自如的能量来挡住子弹吧？

眼看目标就要丢失，而西娅还挡在自己前面，一副就不让你走的模样，想来对女性比较心软的佐罗只能捋起衣服，让西娅看清楚他的身体根本没有枪伤。

西娅当然是觉得非常奇怪了。她还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了一下，随后才发现过来，然后强作淡定地说了一声：“我也去。”

见西娅铁了心要跟着，某人没办法，只能随她。

那个乌贼一样的触手怪身形庞大，比佐罗还要高出一截。或许这就是其中一个原因，使得它的移动速度甚至比不上正常成年人。当然，也有其他可能——比如那东西还不适应地球上的重力环境。

“那个家伙不会是某种人兽杂交实验的吧？”越来越接近那只东西了，西娅看到那完全不符合人类普遍审美观的模样，皱着鼻子问道。

佐罗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不过我更认为那是某种外星生物。”

这个推测让西娅一时间转过脑筋来。

“你是说外星人？真的有外星人？”

听出西娅语气里的震惊，佐罗笑了笑：“怎么，你不相信？你不会不知道雷神吧？还有齐塔瑞人入侵哥谭的事。”

“呃，我以为那是政斧为了掩饰某个实验事故而编出来的呢！”西娅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想了想，她摇了摇头：“好吧，最近我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我是没有太过关注了。”

“那绿箭呢！”佐罗忽然问道，“听说你们星城出了一个治安维持者，说不定他也是一个外星人呢！”

“哈哈，他怎么可能会……”西娅下意识地回应，结果话才说了一半就反应过来，瞪着佐罗不说话了。

（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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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三章外星人

“你认识那个绿箭？”

“你没见过绿箭吧，可是我见过他的。”

“他看上就是个普通人，与前面那个章鱼怪差好远。”

一连试探着问了好几句，佐罗都笑着没有回应，西娅本来以为他可能大概也许知道她与绿箭的关系的，倒是越来越不能确定。

应该是我反应太大了。他大概只是见我是星城人，绿箭刚好就是在星城出现的，所以才说到绿箭而已……到最后西娅只能这么说服自己了。

她这么想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要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她那位星城首席花花公子的哥哥竟然是治安维持者——或者说超级英雄？

说回那只乌贼型触手怪。也不知道它是警觉性太低，还是根本没把地球上的生物放在眼内，又或者它的感官对于地球的环境来说不太灵光，总之，即使佐罗带着一个非常不专业的拖油瓶，依然没有被它发现。跟着它来到一座关闭了的露天体育馆内，然后，佐罗和西娅看到真正证明了它是个外星人的证据。

那是一艘与显然不属于地球上任何科技树以及审美观的飞行器！

“好丑的飞机！”西娅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老实说，即使以一般人类的审美观来说，这艘停在足球场正中央的飞行器都算不上丑的，只是比较怪异特别而已。它就像一只放大的三叶虫，或者说是古代的鲎，没有尾剑的那种。不同的是，无论是三叶虫还是鲎，都是较宽的马蹄形那一头是头部，而眼前的这种飞行器则是以相对较窄的那一端在前。此时，另一只乌贼状外星人就从那个飞行器的“腹部”走了出来，迎上之前佐罗他们跟踪的那只，两“人”在说着什么。

“他们在说什么？”凑到佐罗耳边，西娅很自然地问道。

佐罗翻起了白眼：“你觉得我像是会听懂他们在说什么的人吗？”

西娅瞄了他一眼：“或许你也是一个外星人呢！”

某人很理智地没有搭话。

这时候，远远望去可以看到，那个一直被佐罗他们跟踪着的外星人，将一样打火机大小、带着一盏绿色指示灯的东西交给它的同胞——很有可能是它的上级。

“你猜那会是什么？”西娅问道。即使是她也能看出两个外星人对那个东西的郑重。

这一次佐罗没有再表现出无奈的情绪或者翻白眼了。

“如果这一次各种程序和系统被清除的事是他们做的的话，那么他们手上那样珍而重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最大的可能有两个。”他皱着眉说道，“要不那玩意是他们用来消除程序和系统的设备，又或者那是装有我们地球上一些对它们来说有价值的资料的类似移动硬盘的东西。”

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佐罗心里也没底。如果是他说的那两种之一的话，那这伙外星人最应该降落的不是当前这个地方以及附近，而是挪威的奥斯陆才对。那是全世界的互联网中枢。网络上每一个字节的数据都会流经那里，那是访问到网络上所有数据的最快的通道。不过，也不排除这伙外星人根本不知道这一点的可能。

想到自己手机内的内容有可能会落入别人或者别“人”手中，佐罗就淡定不了了。

“你现在就离开这里，回家去。”他郑重地对西娅说道。

见一直笑嘻嘻的他忽然这么严肃，西娅愣了一下：“那你呢？”

“我要干一件有点危险的事。你可以……”

“你不会是想要把那个东西抢过来把。”西娅瞪大双眼看着佐罗，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那毕竟是外星人呢，肯定有非常先进的武器。而你只有一根从那些流氓那里抢过来的棒球棍……你肯定是疯了！”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还一副生怕佐罗真的去冒险的样子。“我跟你一起去。你不答应的话，我就大喊。或许我可以偷偷跟过去。到时发生了什么意外，那就是你的责任了。”

佐罗现在是再一次后悔之前在那个郊外招惹到这个小魔女了。

“你担心我的安全，还想要帮忙？OK，我有一个主意。”

为了让奎恩家的公主别再给自己添乱，佐罗只好想出能让她也参与进来的计划。跃跃欲试的西娅对这个计划可不太满意，不过在佐罗的坚持下，也只好让步了。

（是我让步了好吗！某人OS）

看在西娅显然有担心自己，而且她又是一个女的的份上，佐罗决定发挥气度发扬风格，不跟小女生计较了。

半分钟之后，眼看飞行器外那两只乌贼型触手外星人的对话进行得差不多、有要进入那架飞行器了，装作刚从体育馆某个入口进入观众席的西娅大声尖叫，吸引了它们的注意力。

两位外星人显然没有想到在外面都乱成一团糟的时候，又是夜晚，还会有地球人来到这个相对来说较为偏僻而且已经闲置了好一段时间的体育馆。花了地球时间的两秒多反应过来之后，那位地位比较高的外星人朝飞行器里叽里咕噜地大喊了一句不知道什么鬼，马上就有另外两只外形差不多的外星人从那艘体积不怎么大的飞行器上走了下来，双手端着某种枪械，朝着西娅那边跑去。

唔，撒开来跑的它们速度还是可以的。虽然那些从背后伸出的触手显得有些多余，但好歹也比普通成年男人的速度要快上一些。

于是西娅有点慌了——佐罗的计划里可没有这个！没错，她早就有要冒险的心理准备，可是当危险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还好，西娅本来就是个胆子比较大的女孩。稍为慌乱了一下之后，她就醒悟过来，赶紧转身往外跑。

而那两个外星人追兵也开始攻击了。一种暗绿色的能量从它们的枪械中射出，打在墙上立即就是一个坑洞。这对于单兵常规武器来说，威力算是相当可观。

这时候，佐罗已经悄然来到飞行器的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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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四章氪星人长这样？

来到两位外星人后方，佐罗并没有立即上前攻击，而是先潜入那架飞行器。

反正都要跟这伙外星人碰面，当然是想办法先拿住对方的要害。而目前来看，对方的要害不在那几个外星人本身，甚至不在那个疑似移动硬盘上，而是在于那架飞行器。没有它，几位外星人就无法带着那个“移动硬盘”返回它们的母船了——假设有那么一艘外星人的母船存在。

其实用“假设”是有些保守了。外星人的母船一定存在，差别就在于它在地球附近的哪里，以及用什么办法屏蔽掉地球卫星的探测而已。会发动那种几乎让人类从电子时代倒退回去的攻击的，肯定不会是某支与母星失联的外星人小队。真要那么可怜的话，它们就不会冒着被地球人发现的危险发动那么大规模的攻击了。

那个“移动硬盘”显然就是这支外星人小队降落到地球来的任务。但失去飞行器的话，它们也无法跟“母舰”或者“母星”那边交差了。

另外，先对付这架飞行器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防止飞行器上的外星人通过它们的特定频道通知不知道在哪里的外星人同胞。倒是没想到外星人那边是脑子有问题还是根本不把地球人放在眼内，“放心”到将所有人都派出去了，也就是追着西娅跑出去了的那两位，竟然一个都没有留下！

好吧，虽然不多，但起码省却了佐罗一些麻烦。就是西娅那边要多担待一下了……

从飞行器上找到一把那种之前那两个追赶西娅的外星人用来攻击的枪械，佐罗也不犹豫，直接从上面走下来，很淡定地出现在两个飞行器下方的两个外星人面前，几下绿色的能量弹直接把它们干掉。

不担心事件上升到星际战争的层面？拜托，对方已经对人类发动过一波攻击了！又语言不通（这一点可以忽略），然后它们又太丑了（划好重点这里要考！），佐罗可没有跟对方谈判的意思，直接就是干。

说起来这些外星人的“皮肤”还真够硬的，那能在混凝土上打出一个个明显的坑洞的能量弹竟然没能打穿它们的身体。然后他才发现，原来那层“皮肤”只是他们“衣服”、角质保护层或者其他的什么鬼而已。佐罗觉得这种外星人肯定是出自他魂穿前看过的某部影视作品中，那身体从中间撕开一道从头到脚的口子、然后走出一个小了一号但同样非常不符合人类普遍审美观的生命体的这一点来说，让他非常眼熟。

《黑超特警组(黑衣人)》系列？应该不是……

脑子里使劲地想着，佐罗手上也不含糊，很干脆利落地用外星人的武器给这两个从“衣服”里爬出来的外星人各补上一枪。

这回它们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另外，它们临死前的尖叫声也把之前跑出去追西娅的那两个外星人惊动了，使得那两个外星人匆匆而回。这也算是给西娅解了围。然后佐罗跟它们来了一场无论是其中一方的参战人员还是双方的武器都颇有科幻气息的枪战。暗绿色长条状的能量弹各种biubiubiu，把体育馆的中央打得坑坑洼洼的。

显然那两个外星人有所顾忌，不敢直接瞄着佐罗，而是对准他的下半身来打。佐罗一开始还推测这种外星人是不是有什么恶心的习惯，后来想明白了，它们是怕打坏了他身后的飞行器。这给了佐罗足够的发挥空间。他甚至干脆退到飞行器的升降架后面，借着掩护打对方不敢反击。

所以这场本应可以放好莱坞拍出某部大片的其中一个高潮片段的场景，有一个很好的开始，却形势急转直下，最后以佐罗这个地球人将外星来的“客人”欺负到死而结束。

这是什么鬼描述！

算了，不管某无良作者。在解决了几名外星人之后，佐罗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那个闪着绿色指示灯的“打火机”捡起，端详起来。一如他身后的那架鲎形飞行器以及外星人们身外那层姑且成为保护壳的假皮肤的工艺非常相似，通过类似甲壳模型的结构来保护内在、消减外来伤害。这没有毛病——除了毫无美感可言之外。当然，人家眼里的美感可跟人类的不太一样呢。

不过有一点看来不管是哪个星球上的生物、哪个种族都共通都会追求的——在功能性上满足需求之后对表现出对和谐的追求。这里的“和谐”没有打码，指的是相邻物件或者相关物件之间在外形上的搭配。比如颜色素朴的木碗用亮锃锃的金属筷子来配，这就不太和谐；两只袜子一只黑一只白，受众也不会太大。遵从这种“潜规则”，佐罗在一时间无法确认那个“打火机”内到底是什么之后，很快就从外星人的飞行器上找到一个能“播放”出“打火机”内的内容的装置。只是他显然忽略了一点，人家用的根本不是地球上的语言……

虽然上面也有不少图像，但文字占了绝大部分，一时半会是破解不了了。佐罗也不强求，转而开始研究那架飞行器。

姑且推测，按照智慧生命的共性，科技发展到一定的程度都会向着最大限度地解放劳动力这方面靠边，变得半自动化甚至全自动化。很快佐罗就摸索到打开飞行器的用户界面的方法。不过这种通性，并不能消除科技树以及文明程度之间的差距。因此佐罗这一研究就是好几个小时。他专注到甚至连西娅已经回来、而且因为不想妨碍他而没有说话而是靠在一旁睡着了都没有在意。

然后这种专注，还有西娅的小睡，都被一个——两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

那是他们各自的手机。上面之前被抹除了操作系统，但不知道怎么的这时候响起来了。最开始是一阵滋滋声的电流音，然后……

“你们人类并非唯一的智慧生命……You＇renotalone……你地唔系唯一嘅智慧种族……вынеодиноки(机翻俄语)……”

各种语言——地球上的语言——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那就是告诉地球上的人类，有其他星球的智慧生命来“拜访”了，用非常不友好的方式。

想到这个曾经有另一个角度看到过的场景，佐罗一下子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我去，氪星人什么时候变成触手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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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章外患内忧

想象一下，如果底裤外穿——或者没外穿——的那位红披风在嗖嗖嗖地飞来飞去拯救世界的同时，还挥舞着几条触手……哪怕他在胸前再画上十个“S”，也象征不了希望了吧？不被当成另一只弗兰科斯坦的怪物就已经不错了！

佐罗还没从这个“重大消息”中缓过来，手机里传出的声音也一如他记忆那般。就是说他们是某个远道而来的外星种族，在一位名叫佐德的将军的带领下来到地球。地球上有一位他们的同胞，卡尔艾尔，藏了起来一直没有被发现。这位佐德将军还说了，之前抹除地球上所有连接到网络上的程序与系统，是他们在搜索卡尔艾尔的情报时顺手为之，也作为一次对所有地球人的警告。他需要——或者说命令——地球人将这个卡尔艾尔在24小时内交出来，不然就后果自负。这是最后通牒。

好吧，这位卡尔艾尔一如佐罗所知道的那样在人类中藏了好些年，看来除非他带着某种能变换身形或者扭曲影像的道具，不然的话，大超还是大超，不会变成恶心的触手大超……

那氪星人是怎么跟独立日的外星人联合的？

没错，佐罗已经想起来了。之前被他干掉的那四个外星人，以及他身下这艘飞行器的主人，应该就是前世里电影《独立日》系列中的那种。在那里面它们被称为“收割者”，到处侵略各种星球，掠夺星球上的科技提升自己，吸取星球内核的能量来补充它们宇宙飞船的燃料，哪怕这样会造成该星球的毁灭。这种外星人可以被人类当前的一些大杀伤武器伤害到，所以说还不需要绝望。可是如果他们跟刀枪不入而且战斗力爆表的氪星人搅合到一起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双方联合之后，个体中有足够厉害的（氪星人战士）应对地球人的，普通军队也比人类强上一大截，那还怎么打？

“24小时这么长，还真够慷慨的……”佐罗吐槽道。

结果他的吐槽被西娅吐槽了：“你在开玩笑对吧！”

没等佐罗回话，西娅就抓狂起来：“不久之前我的生活还很普通，怎么忽然什么都变了？死去的哥哥复活、母亲是个操纵别人的坏人、亲生父亲是个阴谋家兼杀人犯，哥哥更是……嗯，还多了个治安维持者。这都算了，现在还外星人侵略地球？拜托！这个卡尔艾尔真的存在吗？有什么特别的？最重要的是，那些外星人真的只是想要找回那个卡尔艾尔吗？”

可怜的西娅。

“你父母你哥哥的事就不说了，但外星人嘛，真的不是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应该担心了。”这么说着，佐罗很没诚意地耸了耸肩，“就将外星人的事交给大人们去处理吧。等我弄清楚这架飞行器怎么安全升降，我就送你回家。”

西娅翻了个白眼。

如果说外星人的忽然出现只是西娅的烦恼之一，那对于某些人来说，那绝对是心腹大患了。比如各国政府，比如某个被称为人类最后防线的团体——不久前才被某人戏耍了一把的复仇者联盟。

太平洋某处，一艘远洋货轮上。

“不得不说，那个家伙这一手玩得漂亮。”长长出了一口气，刚刚才从险些溺亡的缺氧后遗症中恢复过来的斯塔克有气无力地说道，“他为自己争取到足够多的躲藏时间。这下我们对他到了哪里毫无头绪了。”

回应他的是“哐当”一声。那是美国队长跟石头人他们合力，将斯塔克那差点沉到海底的钢铁战衣捞上来了。

“我已经说我早就想换一套新的了，你们还捞它上来做什么！”斯塔克不无埋怨地说道。之前落入海里的时候，这玩意差点害死他了呢。

美队不懂斯塔克这是觉得丢脸了什么的。

“你可以对它不在意，但我们不能让你的这种科技落入其他人手上。”他皱着眉说道，“即使你不需要它了，我们也不能任由它落在哪里。我们需要销毁它。”

“噢非常感谢，队长！”斯塔克故作感叹，“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在意我的权益。”

然后黑寡妇也走了过来。她打趣道：“别自作多情了，队长只是不想因为你遗弃的战衣而引致其他危机而已。”

“好像我不知道似的。”斯塔克嘀咕了一声。他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再朝其他人开口：“好了，先来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吧。”

从战衣和战机失去系统的控制而落水到这会已经几个小时了。这几个小时里黑寡妇已经通过货轮上的老式通讯系统跟复仇者大楼那边联系上，从留守的布鲁斯班纳那知道了大致的情况。罗曼诺夫还已经联系上正带着黑金丝雀从远东返回的野猫，这两位新力军已经带着一架斯塔克的私人飞机到了这艘货轮上，与他们回合了。可惜的是，黑金丝雀罗瑞尔也不知道佐罗会在或者会去什么地方。甚至因为在佐罗和这次针对各种系统和程序的攻击上，她与其他复仇者们闹了点不愉快。究其原因，在某个不嫌事大的死侍的推波助澜下，还是有一小部分复仇者认为是佐罗为了脱身而制造出这场波及全球的“电子灾难”了。

不过当那套已经刚捞上来的半报废钢铁战衣以及复仇者们各自带着的手机忽然响起外星人的“问候”，当他们知道那是外星人的“通牒”让他们交出一个叫卡尔艾尔的隐藏在地球好多年的家伙时，这个问题才解开了。

“现在你们还认为是佐罗的错了吗？”罗瑞尔冷眼看着死侍、小蜘蛛和石头人他们几个说道，“还是你们觉得佐罗联合了那些外星人？！”

小蜘蛛、石头人他们都不说话了。只有死侍还在挑拨。

“谁知道呢！”他看似在嘀咕，其实声音能够让所有复仇者们都听见，“说不定那个比我还神秘的家伙就是外星人要找的卡尔艾尔……”

罗瑞尔一滞。她瞪了死侍一眼，却也拿不出能反驳的证据。

然后，斯塔克的提议再次被提上日程。

“我想我们要商量一下。”美国队长用警告的眼神看了某位“外人”一眼，接着向成员们说道。

而第一个响应他的正式本来就有这个打算的斯塔克。

“噢，开会，又是开会，但我们总离不开开会。”斯塔克用咏叹一般的语调说了这么一句对事情没有任何帮助的话，随后煞有其事地数了数周围的人，忽然正经起来。“开会总得人齐了，这样才是民主，但我们似乎少了那么几位。变种人那边的就算了，神奇四侠内部闹别扭但好歹也来了一个代表。可是……哥谭的那位呢？”

好吧，野猫和黑金丝雀都是哥谭来的。可是所有人都知道，斯塔克说的另有其人。

然后斯塔克还补充了一句：“他似乎从弗瑞第一次召集我们的时候开始，就没参与过吧。”

“这不是他每一次都刚好遇到有事么……”野猫作为蝙蝠侠的好友，帮着说了一句。

不，是半句，他这就被斯塔克打断了。

“OK，之前那几次就算了。可是这一次是全球性的危机，他推托不了了吧。”

“够了！”美队喊道。他早就知道当这个队长会很揪心，只是没想到会揪心到这种程度。“既然斯塔克已经恢复，我们还是先回总部吧。到了总部再说正事，大家在路上可以一边调整一边想一下对策。不过，野猫，我们需要我们的每一个人。你联系蝙蝠侠那边。但如果他觉得从来没有‘我们’的话……唔，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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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六章六分之五

外星人给出的期限转眼过去六分之一了。复仇者联盟大部分成员都出现在总部大厦的会议室内，包括之前没有露面如今却一脸憔悴的神奇先生、表情木然的隐形女以及有点消沉的霹雳火。他们不久前跟维克托杜姆——也就是毁灭博士打了一场，双方决裂。而毁灭博士既是神奇先生的好友，又是隐形女的男友，或者说前男友，因此神奇先生和隐形女都还没从影响中走出来。至于霹雳火，他是被毁灭博士虐惨了，还在缓劲的过程中。

变种人那边，野兽汉克麦考伊真的说服了两位变种人老大——X教授和万磁王，还有被称为暗影猎手的克拉蕾。是的，克拉蕾也来了。只是这位佐罗曾经的小女仆到现在还没说过一句话，脸上还冷冰冰的。

与克拉蕾以及野兽一同前来的还有另一个变种人，灵蝶。她的能力是心灵感应以及具现化出各种武器。她一出场就吸引了复仇者们大部分的视线，毕竟那身跟连体泳衣没多少区别的作战服太暴露了，直接秒杀了拉链到胸口其他部位却包得比较严密的黑寡妇。其中高中生蜘蛛侠血气方刚，看得几乎转不开眼，差点就失态了。

当然，寡姐的魅力可不是露点肉能比的。

另外，神盾局那边也有人参与。局长尼克弗瑞本人亲自来到这里，就为了跟大伙商议该怎么处理这次的外星人事件。他们已经用卫星捕捉到外星人所在的空间，对方那声势不要太吓人，绝对不是单单神盾局或者其他政斧机构可以应付的。

最后，蝙蝠侠还是没有出现在复仇者大厦。老实说，他对出自神盾局这个联合国机构、如今独立出来的复仇者联盟没有多少好感。不过，他还是很承认那些复仇者的能力的。所以，他不介意将拯救世界的机会交给他们——哥谭除外。说到哥谭，最近这个“风水宝地”再次出现了某种危机的端倪，某个一度暗中操控着整个哥谭的组织有死灰复燃的苗头。因此，蝙蝠侠没打算离开。

有出席会议的野猫倒是想替蝙蝠侠解释几句，只是这一回连美队都已经不在意他的借口了。一方面想到蝙蝠侠会就此被误会，而另一方面又想想蝙蝠侠也不会在意这些，野猫也就放弃了。

“你们那边现在有什么进展？”美队强行将会议带入正题，向弗瑞问道。

“有。”被某人戏称为黑大个但这个称呼太俗太不洋气而拒绝接受（笑）的尼克弗瑞回应道。现在他已经没有昵称了（除非你们给他想一个）。“我们得知一位女记者很可能知道那位卡尔艾尔混在地球人中的身份，但她拒绝说出任何事。”

“怎么，你们没有用些非常规手段？”斯塔克随意地问道，“噢我说错了，那应该是常规手段吧。你们是因为见她是女的，所以不好意思下手？天，我对你说的那位女记者有点兴趣了。”

这位的毒舌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把旁边的小蜘蛛看得两眼发光。

对于高中生小蜘蛛来说，斯塔克是他最早接触的超级英雄之一。对方从经济上和经验上都对他有不少的帮助。对此，他非常感激，同时也非常向往对方的风格。这里不是说那种奢华的生活状态，而是那种不经意间平地惊雷，那种“就喜欢你看我不爽但就是干不掉我”的模样。

然后小蜘蛛又想起死侍。相比之下，死侍又是另一种风格。斯塔克那是毒舌，死侍却是嘴贱。斯塔克可以把人气得说不出话，而死侍则就等着别人回话，然后用更犀利的语言施加二次、三次甚至更多次的“打击”。两种风格谈不上谁优谁劣，而小蜘蛛正在吸收两者的“长处”，准备发展出属于自己的风格。到时候，一边物理上打得敌人屁滚尿流，一边用语言从精神上摧毁对方，哇，这种场景不要太美好……

“帕克，你在做什么？！”

美队的一声大喊，将小蜘蛛的臆想打断。小蜘蛛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站到会议桌上，还手舞足蹈起来？

“呵呵，你们继续……”

讪笑一声，他连滚带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对于小蜘蛛的失态，美队非常无语。考虑到各位队员的个性，他早就习惯了每一次队伍集合时都会出点乱子。小蜘蛛平时都是一个乖巧伶俐的男孩纸，这一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暗暗叹了一口气，美队招了招手，准备让会议继续。

然而他的好几位队员没有遂他的意。

“那位穿着暴露的女人，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斯塔克第一个发难，对象是跟着汉克与克拉蕾来的那位变种人，灵蝶。

第二个指责灵蝶的则是神奇先生。

“这样做是不对的……”

如果只有斯塔克的话，美队或许还要犹豫一下。但听了神奇先生的话，再有那边野兽汉克也是一脸尴尬，美队这就确定，那位新来的变种人肯定有问题了。

“怎么回事？”他这么问道，同时也问出了野猫、弗瑞等还不知情的人的心声。

灵蝶依然是微笑着，没有说话。这就让斯塔克更不痛快了。

“是你自己承认还是我来替你说？”他这可是难得一次义正言辞，“先警告你，这两者各自的后果可是差别很大的。”

面对这种半直接的威胁，再加上有汉克这位变种人的老前辈在催促，灵蝶只能承认了是她用心灵能力“引导”了蜘蛛侠的思想。而当被问到原因的时候，她是这么说的：“我刚到时他看我那色眯眯的眼神让我非常不爽，所以我就想着报复一下。而且我也没有改变他的思想，只是稍稍引导放大而已。”

这个理由让会议室内一众男女一阵错愕。

“什么，色眯眯？”小蜘蛛脸都红了。谁让你穿成这样的！纯情小男生表示有点受不了。“我只是多看了那么一眼而已。这是正常男性在遇到有吸引力的女性时的正常行为。我这是赞赏的目光，什么色眯眯……这不，托尼和本他们都有看你，你怎么不攻击他们！”

可怜的斯塔克和石头人躺枪。唔，看来小蜘蛛已经在属于自己的深坑之路上走出一大截……

而美队脸都黑了。

“我不会再说第二次，我不允许再有对自己人下手的事发生。”他厉声说道，“世界级的危机就在眼前。我们是来商讨对策，而不是开派对的。谁要是不把眼前的事放在心上，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们不会说什么。但只要留下，就专注起来。人们将我们视为人类最坚实的防线，记得吗，我们需要表现得对得起这个看法，起码在态度上不能让他们失望！”

有了美队这番发言，大伙的表情都正经起来。起码连罗瑞尔和克拉蕾都不再一直冷着脸了。会议终于走上正轨……

“……回答刚才斯塔克的疑问，我们不能对那个女记者采取非常规手段，不止是因为她是女的，还因为她是军方一位将军的女儿。现在她就在军方的手上。”弗瑞淡淡地说道，“另外我们还面临一个问题。即使她给出那个卡尔艾尔的身份，即使我们在最后限期前将人交出去，我们也不能确认那些外星人会就此罢手。或许只是我多疑了，但以我的经验来看，一个自称在遥远的星系之外的外星种族远道而来，肯定不会只是找一个同族那么简单。历史多次告诉我们，找人很可能只是一个借口。我们必须做好跟外星人开战的准备。人们没有说错，你们是我们最坚实的防线，也是最后的防线。所以，我们需要你们所有人的奴隶。”说到这里，弗瑞往周围望了望。“说到这个，我听说你们多了一个盟友。他在哪？”

美队等人愣了一下。

“你说死侍？不，他永远不是我们的盟友，只是一个有点神秘的雇佣兵而已。”斯塔克随意地说道，“还有，套用他的原话：‘我要去找着我的雇主，继续我的雇佣任务，给我的未来死侍宝宝攒奶粉钱。就不掺和你们出风头、啊不，拯救世界的大事了’。完毕。”

听斯塔克捏着嗓子模仿出死侍的声音和语调说出那句话，众人哭笑不得。倒是原本有些压抑的气氛缓和了不少。而有了这么一出，本来有意拉提议让死侍加入复仇者联盟的也死心了。还想着那个嘴贱王的，大概只剩下弗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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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七章18/24

就在弗瑞想着要不要拉拢死侍、组建另一支专属于神盾局的超能力者队伍时，被他惦记着的死侍真的去找雇佣他去袭击佐罗的雇主了。不过，不是像佐罗以为的那样，死侍的雇主来自三曲翼大楼内，或者某一个九头蛇据点中。而是……

哥谭！

老实说，当死侍到约定的地点，见到那位雇主时，他也是吓了一跳。更让他想象不到的是，他竟然会从那位雇主那接到那样的任务——试探佐罗的身手。

没错，不是杀死，而是试探身手。

出于雇佣兵的职业素养，死侍在找到佐罗时，倒是用上要杀死对方的借口来迫使对方使出全力。只是死侍没想到，佐罗根本不用使出权利就已经将他击败了。这当中固然有他轻敌了的原因，但更多的原因还是佐罗对他竟然有所了解。这不仅让死侍怀疑，是不是他的那位雇主想要借佐罗的手来整他了。

于是死侍再次来到哥谭，准备对那位雇主兴师问罪了。

噢不，是让雇主增加报酬——谈得拢的话。如果谈不拢，那就结算好了，死侍还要索要精神损失费呢！

虽然说没有跟雇主约好时间和地点，但在死侍看来，想要找到那位雇主不是什么难事。以他对雇主的了解，只要深夜出现在哥谭街头，找各种事故的发生地，或者干脆制造事故，那位（很（duo）有（guan）责（xian）任（shi）心——死侍语）的雇主就会出现的。只是没想到，这一招不管用了。他在屋顶上跟着一个刚抢了一个公文包的抢劫犯走了好几个街区，都没看到他的那位雇主前来捉人。

“难道他最近换口味了？”

死侍百思不得其解，郁闷之下迁怒那个抢劫犯，将抢劫犯捉住、剥光并吊了起来。然而他的雇主依然没有出现。

然而山重水复疑无路。当他不甘心地再逛一圈的时候，终于见到他那位雇主了，也终于发现对方之前为什么没有出场。敢情那位雇主在这里被人缠住了呢！

不用多看，死侍就知道他的那位雇主正处于下风，而且是岌岌可危的那种。要是正在总部开着会的一众复仇者们看到死侍眼前的这一幕，就起码会对蝙蝠侠不出席他们的会议有些理解了。而如果佐罗在现场，他就能认出正在围攻蝙蝠侠——也就是雇佣死侍去袭击他的“元凶”——的两人之一，正是之前被他击败过的普罗米修斯。

此时，普罗米修斯这位“超级恶棍中的蝙蝠侠”正压着正牌的蝙蝠侠打，旋棍一摆将蝙蝠侠砸出老远。

之前佐罗战胜普罗米修斯，还很顺利地差点将对方打残了，那是各种取巧。不但是因为对方不了解他他却知道对方这一点，他还借用了感应器和斯凯来感知对方的行动，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这种种条件不是随便就能有的，当时他还没发现自己体内有宇宙魔方的能量呢。总之，不得不承认普罗米修斯的能力。而且现在这位超级恶棍中的蝙蝠侠还有一位帮手，所以将正牌蝙蝠侠压着打也就不难理解了。

说到普罗米修斯的这位帮手，那又是一名狠角色。他戴着一个有点像某种鸟类的面孔的头罩，一身打扮有点像是亚洲那边浪人和武士服的混合，再带点美式风格。而从他背后的单手刀和腰间别着的各种短兵来看，他的身手不会比不用穿梭能力的普罗米修斯差多少，甚至犹有过之。

更关键的是，他也是蝙蝠侠的老熟人了。他原名凯文罗斯，外号是……利爪(Talon)！

“利爪，你既然没死，为什么要回来哥谭？！难道你身后的那些人又卷土重来了？”

“普罗米修斯，我不认为利爪有资本雇佣你。谁派你来的？利爪背后的组织？”

即使被压制了，蝙蝠侠依然想要从两人口中撬出情报来。然而无论是利爪还是普罗米修斯都不是第一次跟蝙蝠侠打交道了，根本不想给后者交流的机会，闭口不言，直接下死手。

“这不是两人的风格。”蝙蝠侠一边用尽量轻松的方式来挨打，一边思考着，“看来不管是哪个组织或者哪个人在他们的背后，都给了他们俩很大的压力，让他们一定要置我于死地。那样的话，或许我可以这么做……”

蝙蝠侠计划的时候，普罗米修斯与利爪完成了一次合围，把他包在中间。眼看着他就要面临前后夹击了，一把武士刀忽然从高处斜着飞出，射向利爪，把后者逼退了，完全破坏了利爪和普罗米修斯的合围。

“你们最不应该做的事，就是欺负死侍粑粑的金主。”依然是一身风搔的红色，死侍这么说着，从旁边一栋大楼的楼顶，借着那些消防楼梯一下下地往下跳。“本来我应该来一次超级英雄降落的，不过那太伤膝盖了。我选择放弃……对了，我说道哪里？噢是的，你们不应该打我的金主的主意。我的死侍宝宝的奶粉钱就靠他了呢！”

现场多了一个人，忽然让原先的那三位有点错愕。结果死侍本来以为的2V2没有发生。普罗米修斯先是看到死侍那身打扮之后顿了一顿，然后和利爪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一个向后转身果断离开，另一个直接发动穿梭能力消失无踪。

而蝙蝠侠就郁闷了。

“该死！”他低声骂了一句，然后看向死侍，“你不应该出来的。”

“你知道我在那里？”死侍也是一愣。“好吧，或许我不应该出来，任由你被那两个家伙打死……才怪！你死了我找谁要佣金！说到这个，我觉得我们必须再来讨论一下佣金金额的问题了……”

蝙蝠侠打断了他，沉声说道：“情况在我的掌握之下，而你破坏了我的计划。”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处理着身上的伤口。“既然你到了这里，这么说你已经试探出那个人的确切身手了？你杀了他？”

“哈哈，我是谁，当然了，没有。”前半句语气很自信，后半句却忽然低了下去。这还不止，说完这一句之后死侍忽然就怒意满盈的：“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他那么难对付的！结果我一时没有准备，差点就挂了！”

“如果我知道他的实力，就不用特意花一大笔钱让你去试探他了。”蝙蝠侠淡淡地说道，“你是轻敌了吧。”

死侍一滞，然后耍起无赖了：“我不管，总之我要涨价！”

“可以，30%。”大老爷着实干脆，有魄力，钱也多得花不完，“不过这一次要是你再失败了，还要跑到我面前诉苦的话，那你就准备把订金吐出来吧。”

“嘿嘿，怎么会。”死侍有点尴尬。他真的有这么想过呢。“要不这样吧，我大发慈悲不提价了，换个差事怎么样？”说到这里，他换上一副很壮烈很伟光正的样子。“我也不去试探那个什么佐罗了，那没意思。我就留在这里帮你对付你的敌人吧，比如刚才那两个。可怜的家伙，你都被他们虐成那个样子了。让死侍大人来拯救你……”

结果他被蝙蝠侠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不，哥谭的事，我们哥谭自己人来解决！”他坚定地说道，“你应该离开了，去做你应该做的事。要是你不想做，我不介意换人。”

“好吧好吧，你有钱，你有资格任性。”这一回轮到死侍无奈了。

于此同时，复仇者大厦那边，外星人的问题有了新的进展。

准确来说不是他们的进展，而是军方那边的。而事实上军方那边也没做什么。他们只是软禁了露易丝莱恩，那位可能知道外星人所找的那个卡尔艾尔的身份的女记者——在她那位父亲将军的示意下。随后没多久，那位卡尔艾尔就主动出现，向军方自首了。

此时距离外星人通牒的最后时间剩下18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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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八章一半

复仇者大厦的会议室内。

得知卡尔艾尔向军方自首，复仇者们都非常吃惊。

“Superman？呵，他还真敢想的。哇奥，他甚至将Super弄到自己的作战服上！恕我直言，这种作战服的品味有点糟糕。”看着大屏幕上的一张照片，斯塔克随意地说道。“他竟然有披风！怎么，他也是他们那个星球的王子？Well，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外星人远道而来就是要找他了。可惜我们暂时联系不上索尔，相信他们之间肯定能有愉快的交流。”

斯塔克虽然这么说，但显然不是那样的认为的。他更多的是在吐槽对方的外号和穿着。另外，可怜某不在场的阿斯加德王子无辜躺枪。

美队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看向给出这个消息的弗瑞：“如果确定那个自首的人真的是外星人佐德将军在找的卡尔艾尔的话……”

“确定了。”弗瑞还是那张冷淡脸，“虽然他看上去与我们一般无二，但根据我得到的消息，他在一次与军方的对话中，总共展示了四种能力：飞行、透视眼、超强的力量、以及难以想象的抗打击能力。四种完全无关的能力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即使是变种人也不可能吧。”

众人将目光放到变种人的代表野兽汉克身上。

野兽想了想，皱着眉说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只是很少见而已。而且不一定要从变种人方面去想。单从能力上说，或许他是某个实验室弄出来的，也有可能那不是科学而是魔法。不过除非他想要人类跟外星人开战，不然没有人会假冒这个卡尔艾尔吧。”

的确是这个道理。

“我们要跟他谈一谈，还有那位女记者。”美队果断地向弗瑞说道，“既然他肯为了那位女记者而自首，肯定对人类——起码对那位女记者有一定的情义，想来不会希望那位女记者生命受到威胁。我们不知道能不能说服他为地球而战，但起码能从他那里知道一些他们那个外星种族的情报。”

弗瑞点了点头：“我会联系一些人，试着向军方那边争取一下。不过我不保证军方会接受你们的‘采访’。还有，军方已经准备将他交出去了，时间上可能来不及。”

“尽量去做吧。”美队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跟军方的人谈一谈。我们都不认为外星人来到地球只是找人那么简单。”

“我也不这么认为，但总有一些人会希望事情往最简单的方向发展。”弗瑞这么说道，“等我的消息吧。即使跟军方谈不拢，我最起码也会打探出他们将那个卡尔艾尔关在哪里，又或者准备在哪里跟那些外星人接触。到时就你们出面了，反正你们也不属于我们神盾局，不属于任何一个政斧组织，不是吗？”

说到这里，弗瑞难得地朝众人笑了笑，笑得有点渗人。

美队叹了一口气：“希望事情不会发展到那种程度吧。如果一定要跟外星人开战的话，我不希望在那之前还要跟我们的同胞打上一场。”

弗瑞毕竟是神盾局的局长，还是很给力了。军方那边也不是全部都是蠢材，也明白那伙外星人可能别有用心。于是，复仇者们得到了与“超人”面对面交流的机会。

双方就在内华达州一处位于沙漠上的军事基地中见了面。一边是复仇者联盟，以美队、钢铁侠、野兽和神奇先生为代表；另一边则是那个“超人”、一个女人大概就是女记者露易丝莱恩，以及两位老将军。这两个老头一个正是露易丝莱恩的父亲，另一个则是军方里存在感最足的罗斯将军——浩克布鲁斯班纳的前女友的父亲。

“嘿，罗斯将军你竟然也来了。”双方一见面，斯塔克就直接向罗斯将军打招呼，似乎现场就他们两个了。“真遗憾，如果我知道是你的话，肯定会把班纳也喊过来的。他可是很挂念你呢——虽然，你多次想要抓他去做实验，而且阻扰他和罗斯小姐的见面。对了，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你们聊聊？”

罗斯将军板着脸没有回应。

然后斯塔克盯上走在前面领先老罗斯一个身位的莱恩将军。看来后者才是军方的主要代表——起码在这件事上是这样。

“这位就是莱恩将军了吧。我们应该感谢你的女儿……没错，莱恩小姐，我们应该感谢你。你把这位一直潜伏在我们地球的外星人引出来了，让我们免去一次远远还没准备好的星际战争。”

能在见面的头半分钟就将对方全部得罪个遍，这也算是斯塔克的超自然能力了（笑）。

气氛有点尴尬了。

“不能说是‘潜伏’，这三十年来我真的一直在努力地成为你们的一员。”那位相貌堂堂体格健硕的红披风男在看着斯塔克、沉默了片刻之后，用很诚恳的语气说道，“事实上，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是怪物。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自己来自另一个颗星球。”

斯塔克撇了撇嘴：“一个‘怪物’把自己称为‘超人’，所以你告诉我这是你的自嘲了？”

“不，你错了斯塔克先生！”露易丝莱恩站上前来，用不满的眼神盯着钢铁侠本尊，“‘超人’这个外号与他本人的意愿无关，是我给他改的。这一身制服是他父母留给他的遗物，而他胸前那个‘S’不是super的意思，而是他们的家族标志。在他们的星球上，那代表‘希望’。”

“希望？谁的希望？”这一次是美队开口。他伸手阻止了还要给对方下马威的斯塔克，很严肃地与“超人”对视。“我们的希望还是他们的希望？你站哪一边？”

超人没有丝毫犹豫：“我站地球，站人类这一边。”

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他顿了顿，然后用更沉重的语气开口：“我会单独与那个佐德将军见面。如果就此能保全地球的话，不管佐德将军需要我做什么，会怎样对待我，我都不会有任何怨言。但是据我所知，佐德将军不值得信任。我不觉得他会在得到我之后会就此带着他的大军离开。我知道你们复仇者联盟的人都身负各种能力，万一真的到了那个地步，到时就要靠你们了。另外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停在月球轨道上的两架星际战舰，其中一架并不属于我来自的那颗星球的科技。也就是说，佐德将军带来的可不只是氪星人！”

这个消息直接把复仇者们惊到了。如果真的这样的话，不用说，佐德将军肯定对地球另有所图！

众人思考着的当下，斯塔克再次说话了。

“这就有趣了。如果你像你说的那样，之前一直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那你是怎么知道你刚刚说的那些的——氪星？星际战舰？不同体系的科技？”

卡尔艾尔脸色一僵。总不能直接把自己找到了父亲留给他的宇宙飞船了这件事说出来吧？要是真的说了，不用疑问，飞船肯定不再属于他了。

就在这时候，莱恩将军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给大超解了围。

“好了，就到这里吧。那位佐德将军给出的时限已经过去一半，是时候送超人上路了。总得在确认对方的态度之后，我们才能放手去做我们最应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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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章开战时刻

不得不说，莱恩将军也是个狠人，而且也不知道是大女干若忠还是真的觉悟那么高。当外星人派来的代表在要带走卡尔艾尔之外还要求让露易丝莱恩也跟上的时候，他只花了几秒钟就完成了决断。他女儿露易丝莱恩更狠，直接就答应了，根本没有花多少时间去思考。这大概就是虎父无犬女，甚至青出于蓝？

哦，不。这只是一个在新鲜感和对强者的崇拜混杂诞生的畸形情感影响下的女人而已。难道她就不知道外星人要带上她是作为必要时候用来威胁卡尔艾尔的筹码吗！

她不知道。卡尔艾尔大概也不知道。至于老莱恩，很难说他会想不到这一层。只是……

姑且当他是真的伟光正吧。

当然，不管是小莱恩还是老莱恩，都没有拒绝的底气就是了。

这一次地球人表示得不可谓不诚意，然而结果却没有出乎一众复仇者们以及军方部分人的预料。受伤的卡尔艾尔与受惊的露易丝莱恩从大气层外逃了回来，还带来了一个不让人意外却又很难去接受的消息。

“你是说，这些氪星人准备将地球改造成氪星？”饶是美队都九十多岁了，听到这种事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他们能做到这种事？”

卡尔艾尔点了点头。有些事现在也不好再隐瞒下去了。

“本来我是不可能知道这些事的。但我的亲生父亲是那艘飞船的设计师，他在飞船上保留了一个意识副体，而这个意识副体在认出我之后就告诉我一些我应该知道的事。”将实际过程稍稍加工了一下，卡尔艾尔这么说道。“一般氪星人都是看当时的需求、通过模板而人工催生的。佐德将军的模板就是战士，他会做任何为让氪星人受益的事。现在氪星毁灭了，他自然是以寻找甚至打造另一个氪星为目的，让他的人民有生存的地方。而现在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改造地球。刚好他们所在的那艘飞船，其实是两个行星改造仪的合体。那是他们从氪星遗地中回收的，修复之后，可以通过改变地球质量和空气成分的方式，让地球变成另一个氪星。”

“地球变成氪星的话，我们人类会怎样？”莱恩将军问道。

这个不用卡尔艾尔回答，斯塔克就抢先开口了。

“即使最后地球人依然有机会适应变成适合氪星人的环境，氪星人也不会让地球人继续生活在地球上吧？这是动物的天性。”这位花花公子瞬间化身社会学家，“除非地球人愿意在被削减七成以上的人口之后，作为观赏物被摆放在动物园，又或者干脆作为奴隶苟且偷生。不然，我想不出任何理由，占据强势地位的氪星人会容忍人类延续下去。而要是真的要呆在玻璃后面接受氪星人的指指点点，又或者要给氪星人处理家居卫生甚至个人卫生的话，你们会接受吗？”

见斯塔克说到最后一副极度嫌弃的样子，众人都苦笑起来。

这的确不能接受。

倒是卡尔艾尔暗中松了一口气。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不希望自己找到另一艘早在许多年前就降落到地球上的氪星飞船、还通过他亲生父亲留给他的带有家族徽章以及他父亲的意识副体的主控钥匙而获得了飞船的控制权。那是他除了载着他来到地球的婴儿舱以及主控钥匙之外，唯一的氪星遗物了。另外，那艘他新找到的氪星飞船是很久以前就从氪星出发的了，驱动系统与后来的都不一样，在这次的时间里也派不上用场。而现在，复仇者们和军方的人都误以为他父亲的意识副体是出现在佐德将军的行星改造仪上，这倒是省却他解释甚至可能要为之说谎的麻烦。

他还从来没说过谎呢！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卡尔艾尔跟美队是同一类人。这也就不奇怪美队会下意识地提高对对方意见的重视了。

“既然战争无法避免，那就来吧。我们会做好准备。”宣告了这么一句，美队看向卡尔艾尔。“既然你已经选择站在我们这一边……唔，还有什么我们需要注意的地方？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佐德将军带来的可能不止有氪星人。”

“噢是的。”卡尔艾尔点了点头，“我亲生父亲的意识副体暗中调用了佐德行星改造仪里的资料，然后告诉我那是一个被称为，用英语来说，叫‘收割者’的外星种族。佐德在前来地球的路上遇到他们，与他们发生了一场战斗，并取得了胜利。收割者这个种族有诸如地球上的蜜蜂或者蚂蚁的社会形态。现在佐德收押了他们的虫后，迫使所有收割者为他服务。这一次他们让地球上几乎所有电子设备瘫痪，用的就是氪星人与收割者的混合技术。”

“得了得了，我们都知道你有一个超级老爹了。”斯塔克犀利吐槽。“那收割者的战斗力怎样？氪星人呢？他们有什么科技可能会在接下来的战争上应用？”

这些都是目前最关键的问题。

卡尔艾尔也没有因为被呛而有什么意见。倒是露易丝莱恩不满地横了斯塔克一眼。

“我来说吧。当时卡尔被佐德将军的一个手下绑住检查身体，似乎是要分析地球环境对氪星血脉的影响。我被带到另一个地方，他父亲的意识副体就是那时候出现的，将一些事告诉我了。”露易丝莱恩这么说道。“我不是战士，我只是一个记者，所以我的判断可能会有些问题。但在我看来，那些收割者的个体实力并不太出众。配合它们的装备，穿在身体表面的一种类似生物战衣或者角质层，单兵作战时大概能比我所知道的特种士兵要强一些。但如果是战场冲锋的话，他们的角质层战衣对炸药类武器有比较强的防御力，所以到时场面可能会不太好。”

听到这话，莱恩将军和罗斯将军已经在考虑该用什么来代替弹药的覆盖打击了。

“对了，卡尔的父亲还提到，在月球旁边的那艘巨大的圆盘状飞船内，收割者的数量在一千以上。另外，他们还有上百架形状有点像倒转的三叶虫的战机。这种战机火力很强，攻击距离也挺远的，但防御不太突出。或许你们可以在这个上面想想办法。”

这个数量，对比人类来说有点少，但作为一支军队——一支火力十足的军队出现的话，就不由不郑重对待了。防御不太突出的确是一个突破点，但如果直接派出战机接战的话，自己这边的防御力会首先遭到对面的强火力考验呢……

“至于氪星人，佐德将军的手下，他们数量不多，甚至可以说稀少，只有15人，但既然他们能从收割者手上抢走他们的虫后，肯定说明了一些问题。”说到这里，露易丝莱恩看向卡尔艾尔，后者点头之后接过她的话。

“之前我说过氪星人的诞生都是按照规划进行的，佐德将军的手下也不例外。那里面除了两名科学家之外，其余的都是战士。他们从小就专注自己所被规划的领域，身体和技巧都锻炼到很可怕的地步。”说到这里，卡尔艾尔顿了顿，“得益于地球的太阳比氪星的有活力，这些年我没有刻意去锻炼，但身体还是得到了强化。但我敢说，佐德将军手下里起码有两个人身体强度比我高。再加上他们千锤百炼的技巧……你们虽然是地球上最强大的超级英雄队伍，但恕我直言，你们没有人是那两位的对手，更别说佐德了。”

未来的大超一上来就对复仇者们“嘲讽”了一把，让一众复仇者很不爽。偏偏卡尔艾尔又脸带歉意，让他们有火也发不出来。

“我很乐意见识一下氪星人的厉害。现在就让我来……”

斯塔克正要表示一下自己的强硬，他的话就被一个忽然闯入的士兵打断了。

“怎么回事？”莱恩将军沉声问道。

然后这个房间内所有人都得到最新的消息，刚刚才在斯塔克的帮助下重新连上线一个卫星捕捉到，三架飞行器从停在月球旁边空域的外星人飞船驶出，进入地球了。

沉默了片刻，莱恩将军再次开口：“能分析出他们的目的地是哪里吗？”

“不确定，但应该是堪萨斯州中部的某处……”

这位士兵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该死！”

伴随着的还有混凝土墙壁被撞穿的声音，以及一个冲天而起的蓝中带红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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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零章钢铁之躯

望着此前一直温文雅尔充满阳光的卡尔艾尔忽然来了个美国国骂然后穿墙而去，一众复仇者都非常错愕。

“呃，这算不算是暴露出他的真面目了？”斯塔克忽然说了这么一句。他还真是看卡尔艾尔不顺眼呢。给他机会的话，说不定他以后会弄个“反氪星人（超人）装甲”什么的。

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就先不要较真了。现在，某位女记者就一如既往地站在卡尔艾尔那边，逼视着某花花公子的不友好。

“卡尔的，嗯，他有朋友住在堪萨斯州的中部。现在很可能就是佐德想要威胁他的那位朋友，来迫使他妥协。”露易丝莱恩盯着斯塔克这么说道。这里她考虑到要给卡尔艾尔的普通人身份保密，向在场的其他人撒了个小谎。在堪萨斯州中部的不只有卡尔艾尔的朋友，甚至卡尔艾尔根本没多少朋友。真正让他在意的，是他在地球上的养母。不得不说，露易丝莱恩这个秘密保守者兼准女友还是挺称职的。不止是替卡尔艾尔撒谎，她还替他出头了：“所以你应该理解他，而不是站在这里横加指责。有趣的是，你自诩地球的保卫者，外星人都出现在堪萨斯上空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这么一句过后，场面有些冷了。而老莱恩，自己女儿说了这么一句话，他竟然装作没看到没听见。

“好吧，我说得有些过分了。”见复仇者那边一片沉默，露易丝也有些后悔。“我道歉。但我真的觉得你们不应该将卡尔当作跟外面那些要入侵我们的外星人一样对待。他在我们当中已经生活了三十多年，一直努力融入我们。而现在他又没有顺应他自己的种族，而是选择站在我们这边，去对付自己的族人。这可是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

“你说得没错。”美队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们是应该对这位选择了一条更艰难的道路的家伙致敬。另外，我们也的确应该出发了。”接着他看向自己的队友们：“刚刚卡尔艾尔说我们不是那些氪星人的对手，你们不服气。现在是时候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了。”

作为代表跟着他来到这里的斯塔克、野兽和神奇先生都点了点头。

“那好，准备吧。”说着他转过身，看向军方的两位。“莱恩将军，还有罗斯将军，在这个全地球全人类的危机面前，我希望我们可以合作顺利。现在我们去试探外星人的实力，你们可以为接下来正式的交战做准备了。”

当美队他们这几位复仇者联盟的代表通过卫星的指引到达堪萨斯州中部的某处时，这个叫斯莫尔的小镇那不算太大的镇中心已经被摧毁大半了。

坐在斯塔克的战机上从半空来看，战斗应该是从郊外的某处农场开始打起的，然后逐渐向镇中心那边移动。其中有两处飞行器坠毁的痕迹，那应该是卡尔艾尔的手笔了。不过飞行器的残骸里面并没有留下尸体。而另一架与别不同显然格调高了不知一筹的飞行器则落在一个玉米农场上，看上去同样里面没人。

“卡尔艾尔在哪里？”

美队嘀咕了这么一句，结果遭到斯塔克的吐槽。

“这真的需要问吗？看地上的痕迹就知道了。啧啧，这破坏力，我有点理解这个外星人为什么会这么自信了。”

地面上出现了一道很长的坑痕，从镇中心向外延伸，一直到郊外还要外的地方。那显然不是炮弹或者能量类武器造成的效果，而是……

“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那应该是有人被压在地面，生生犁出来的痕迹？”神奇先生苦笑着摇了摇头，“这种身体强度……看来氪星人比起我们人类来说，在自然进化上的确有充分的优势。”

气氛有点惨淡。倒是斯塔克撇了撇嘴说道：“或许只是因为氪星比地球要老而已。他们比我们有更早起跑的优势。给我们差不多的时间，我们不一定比他们差。”

“可是现在我们就与他们遭遇了，再没有几百年、上千年甚至万年来让我们抹平这种差距。”神奇先生摇了摇头，“起码我可以肯定，单凭我的能力是攻不破他们的防御了。”

事实上，神奇先生甚至觉得，现在的复仇者联盟内没有一个人能与氪星人匹敌的。班纳博士可以，不过他得先暴走；索尔或许算一个，但人家根本不在地球。然后，单论身体强度的话石头人也许能跟氪星人比较一下，但以石头人那速度，真要跟氪星人对上了绝对会被放风筝至死。倒是霹雳火以及变种人那边的好几位可以尝试一下，不过机会不大……

这时候，战机上的众人也看到正在交战的氪星人们。场面上基本就是卡尔艾尔被一男一女两个身穿黑甲带着头盔的氪星人在痛殴。这两位氪星人表现出来的速度、力量和战斗技巧，简直要让人绝望。倒是卡尔艾尔，虽然他是被殴打的一方，但渐渐地也能还手一两下了。

一对二，三位氪星人各种暴力各种拳打脚踢，竟然带着风雷之声。

“那是……那是音障？”美队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震惊。

“不是音障，他们当前的速度还没有突破音速。”你很难从野兽汉克麦考伊那张脸上识别出他的情绪，但他的双眼里的确满是担忧，“但从他们的表现来看，他们想要突破音速应该不是问题。现在他们只是都将精力放在破坏力的层面，没打算单纯地比拼速度而已。而且他们这还不是飞行，单凭腿部的蹬力来突破音速……斯塔克，你的钢铁战衣的助推器，推力是多少？”

斯塔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脸色却是相当难看。他算是看出来了，之前卡尔艾尔对他们介绍氪星人的战斗力的时候，还是有所保留的了。而他还以为对方实在夸大呢！

既然是风雷之声。之前说到“风”的声音，那指的是氪星人们在移动时那接近突破音障的速度。至于“雷”，则是氪星人的攻击落在同胞身上时发生的了。那种力度加上那样的速度，打在斯塔克的钢铁战衣上，绝对上一拳一个洞，甚至可能直接将战衣打散。可是这三个氪星人在身体实实在在地中了那种攻击之后，血都没吐一口！

“我想我们还是先去解决那些相对较弱的收割者外星人。”将目光从三位氪星人的战场收回来，斯塔克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卡尔艾尔这边虽然处于下风，但显然还能僵持一会儿。走吧，镇中心那边似乎还有平民没有离开呢！”

想让斯塔克这么骄傲的一个人亲口承认自己是弱鸡，也实在太难为他了些。他很自然地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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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呃，有B计划吗？

果然如卡尔艾尔所说，那种被称为“收割者”的外星人是一个攻守严重失衡的种族。当人类士兵普遍用的冲锋枪还只能在墙壁上留下弹痕时，他们的手持枪械却能直接在墙壁上炸出洞来。另外，他们的攻击性还表现在可以通过角质层防护甲上的触手，通过物理接触来控制人类的身体部位。比如用触手缠着人类的喉咙部位，就能通过该人类的声带发声等。这种诡异的能力，即使是神奇先生、斯塔克和汉克这三个地球上智商兼学识都最高的那一批人，也一时间无法作出解释。

然而比起他们表现出来的强烈攻击性，他们的防御力真心不给力。美队挥盾一击，竟然就能将他们的角质层防护甲打裂甚至打穿了。而只要将他们从那层角质防护甲中拖出来，他们的身体甚至比五六岁的小孩还要虚弱！

美队他们配合着军方的两个小队武装直升机小队，很快就解放了之前被收割者外星人占据了的斯莫尔小镇镇中心。剩下的收拾残局以及伤损统计等工作，将直接由斯莫尔小镇的地方政斧接手处理。而正当四位复仇者准备到卡尔艾尔那边，冒险也要用更精准的方式来恒定氪星人的战斗力时，卡尔艾尔却在莱恩将军派出的另一伙士兵的簇拥下过来了。

“我找到佐德将军他们的一个弱点了！”卡尔艾尔一来就对美队说道，“还有，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氪星人忽然撤退了。”

这么说着的时候，卡尔艾尔的气息还没完全理顺呢。之前在美队他们走了之后，他那边的战场发生了变故。另一架氪星飞行器降落，两个氪星人走了出来，加入到对他的围殴当中。他们也发现了重建氪星、重新让氪星人繁殖起来的关键——一个叫中枢宝典的东西——被隐藏在卡尔艾尔的每一个细胞内。他们已经不需要记忆不想要征得卡尔艾尔的同意，就决定立即开始重建氪星了。

杀死卡尔艾尔，带走他的尸体，从中提取氪星人的中枢宝典。有了它，以后就可以运用里面的氪星人基因库繁殖更多的氪星人。

而卡尔艾尔当时遭遇的就是带着必杀令而来的氪星人小队了。

还好佐德将军麾下的氪星人本来就不多，这次被派过来配合之前那两位的也只有两个。四名氪星人的合围并没能一下子就将越战越勇的卡尔艾尔击溃。再加上这第二架氪星飞行器的降落引起了军方的注意，军方派来了又一支武装直升机小队，给卡尔艾尔分担了部分压力。虽然相对于氪星人来说，美国的军人哪怕配备了武装直升机、轰炸机等重火力，依然不可能是前者的对手，但如果是作为苍蝇一般的骚扰的话，还是能起到作用的……

然后就是卡尔艾尔在战斗中阴差阳错的打破了现场唯一一名女氪星人——氪星人中的副指挥官菲欧拉，她的头盔，使得她忽然遭遇了强烈的痛苦，很大地影响了她的战斗力。逮着这个机会，卡尔艾尔拼着受伤，一拳将她打进附近的一辆运油车上，引起剧烈的爆炸，直接让这位氪星人副指挥官失去战斗力。然后在美军武装直升机小队的配合下，将剩下的三名氪星人拖住，想要用同样的办法，先破坏他们的头盔。只是还没等卡尔艾尔贯彻这个计划，那三位氪星人就似乎是忽然接收到新的指令。他们先是分开三个方向，往武装直升机小队那边冲去，让卡尔艾尔无法如之前那样只要缠住一个氪星人就能救援。而在打破美军的战机之后，他们也没有停留，而是趁着卡尔艾尔营救从半空中掉落的美军时回到他们的飞行器，就此离开。

对于卡尔艾尔的救援，那些美军可是非常感激。之前还只是笑谈的“超人”这个露易丝莱恩起的外号，也逐渐被他们接受了。这是后话。而现在，卡尔艾尔可是没有一丁点高兴的情绪。

“所以我怀疑，他们是要发动改造地球的行动了。”他皱着眉说道，“他们会同时在南北半球找穿过地核直线相连的两个地方放下行星改造仪，通过往地球大气层内释放特殊的微粒以及用重力类技术改变地球的重力，将地球改造成适合氪星人生存的环境。”

没等美队问出“人类会变成怎样”，莱恩将军那边就传来消息。氪星人的巨大宇宙飞船真的一分为二，那就是卡尔艾尔说的行星改造仪。其中一个以二十多倍音速的速度飞向印度洋海域，而另外一个则载着佐德将军他们，也并没有慢多少的速度落向大都会！

“如果地球真的被改造成类似曾经氪星的环境，一个星期之内，地球上生物的数量——包括人类在内——会出现断层式衰减。我们在讨论的规模，是八成以上！”

斯塔克已经通过贾维斯和钢铁战衣，将大都会和印度洋两边的情况投影出来。行星改造仪的规模比他们想象的要大得多。那些为行星改造仪护航的收割者飞行器就不说了，最让人无力的是，由于行星改造仪内有改变重力的技术，导弹、飞机、炮弹等，甚至是人类的终极大杀器——核武器，不管是有制导技术的还是人工操控轨迹的，都会在接近行星改造仪时受到影响，根本无法对改造仪本身造成任何伤害。了解这一点，本来就相当担心的美队等人已经坐不住了。

“对了，你有一个超级老爹……的意识副体。他又告诉你这种情况该怎么应对吗？”斯塔克急声说道。这时候他也顾不上自己对卡尔艾尔这个“超人”没有好感的情况了。

说起来，斯塔克对“父亲”这个话题，还真不是一般的执着呢。

言归正传。面对斯塔克的问题，卡尔艾尔肯定地点了点头。

“他告诉我了，可以用这个。”他指了指正被美军吊到托架上的一个类似太空舱的东西，对斯塔克说道，“那是我当年乘着到地球来的小型飞船，它与佐德的行星改造仪使用的是同一种空间跃迁技术，叫幻影驱动。只要让它与佐德的行星改造仪相撞……”

“就会产生一个奇点。”

“没错。那会一个类似黑洞的通道，将行星改造仪连同佐德将军他们吸进去。那样他们就再也不能回来了。”

然而行星改造仪有两台，卡尔艾尔的小型飞船只有一架。即使只有一架行星改造仪留下，那依然会对地球造成恶劣的影响。

“这样吧，斯塔克，里德，你们两个与卡尔艾尔一起去对付大都会的那一台。而我与野猫会在路上跟其他复仇者汇合，与他们一同负责解决印度洋的部分。”美队想了片刻之后，严肃地说道，“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毁灭那两台行星改造仪。”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你们大都会那边的任务要重一些，你们还要将那些氪星人放逐到奇点里。所以你们一定要在最终实现计划前，保护好这个太空舱，不能让它……”

美队话还没说完，忽然一道绿色的能量炮由远而至，瞬间撞上卡尔艾尔的那艘小型飞船。在场四位复仇者以及未来的大超，都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轰！”

望着四分五裂的飞船残骸，连带着已经没指望来的什么幻影驱动，众人那才刚刚被美队的话调动起来的战意，一下子降到冰点。

“O……K！意外总会不时发生，不要太过在意啦。”在周围的一片沉默中，斯塔克再次看向卡尔艾尔，“那么，艾尔先生，你的超级老爹有给你说过什么B计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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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二章印度洋那边

击毁卡尔艾尔的那艘小型飞船、这个目前一劳永逸地解决佐德将军团伙的唯一希望的，是一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鲎形飞行器。对，就是收割者外星人的那种。而在一炮击毁载有幻影驱动的小型飞船之后——甚至是在刚发出那一炮而还没有确定会击中呢，那架鲎形飞行器就掉头离开了。整个过程，它就是高速飞过来，向“唯一希望”打一炮，然后立即远遁毫不留恋。这不像是外星人的风格啊……

眼看卡尔艾尔带着怒意就要冲天而起，美队立即将他喊住了。

“艾尔，行星改造仪！”

卡尔艾尔愣了一下：“可是幻影驱动已经没有了……”

“但我们还有彼此！”美队坚定地说道，“虽然没有了那个幻影驱动，不能顺利地放逐那些氪星人，但他们改造地球的计划不会因为我们的失误而结束。那就跟他们战斗！或许我们会输，会败得很惨，但绝对不会是不战而败。我们的目标先是破坏佐德的行星改造仪，然后才是其他。这个过程中遇到阻拦，不管是什么，我们都要与之战斗，在理解倒下之前！”

能在一群战斗力比自己强的人中成为复仇者联盟的精神领袖，美队可是带光环的。在他的鼓舞下，众人也收拾起迷茫和担忧，按照原定的计划兵分两路，正式出发。

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是有坚定的意志就可以改变的，尤其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比如印度洋的战场，当变身钢铁侠的斯塔克突破了数十架收割者外星人的鲎形飞行器以及好几名氪星人的防守线，冲到行星改造仪的旁边准备将钢铁战衣上绝大部分的弹药全部倾泻过去，却发现所有小型导弹甚至钢铁战衣本身都受到影响而被牵引向行星改造仪作用的海面而不是行星改造仪本身时，他就知道这回要遭了。

“贾维斯，能摆脱这种重力场吗？”

“恐怕不能，先生。”智能管家用一如既往地平淡的声音，却说出让人沮丧的话，“这个空间的重力不断在改变，没有规律，无法给出有效的应对措施。而且重力一直维持在人类所能承受的重力以上，空气压强也让人类无法适应。我不认为接近那里是个好主意。”

斯塔克皱眉：“那氪星人呢？”

“没有足够的数据，不足以给出对比。但根据卡尔艾尔之前的描述，他本人应该能在这种空间中存活。至于是否能采取行动，不容乐观。”

“好吧，总要试一下的。”

斯塔克飞过去，替卡尔艾尔接过正在围攻他的三位氪星人中的两位，同时在通讯里对他说了那片空间的情况。

“我可以试试。”卡尔艾尔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对斯塔克说道，“不过你要小心，不要与他们硬拼。”

说完，他就一头扎进那片受到行星改造仪影响的空间里。

果然如贾维斯分析的那样，即使是卡尔艾尔这个氪星人，在进入那片空间之后，虽然没有直接被压碎身体——普通人类就会，但也是几乎不能动了。而贾维斯没有预料到的是，行星改造仪释放出来将空气改造成氪星人所需成分的微粒，竟然会对卡尔艾尔有严重削弱的效果。而这还不是最让人绝望的部分。行星改造仪本身是有防御系统的。而且大概是因为氪星人设计的防御对象是氪星人本身或者其他一些足以与氪星人匹敌的种族，这个防御系统比起佐德将军派来保护行星改造仪的那几个氪星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是一只用不知名材料造就的巨型变形体！这种没有生命特征却似乎能够思考的东西它能改变成任何形状，以不输卡尔艾尔的速度对他穷追猛打。它从行星改造仪的侧面伸出，似乎没有受到重力与空气压力的影响。偶尔化身链索扯住卡尔艾尔的钢铁之躯，将他像链球一样甩出去；有时候又会变成大手，直接将他捏在掌心。不只如此，它被卡尔艾尔强行撑开，分解之后还能再聚合成形，把卡尔艾尔折磨得够呛。可以确定，即使最后卡尔艾尔能摆脱它甚至将它彻底破坏，也再没有气力去对抗行星改造仪之下那不断改变的特殊环境了。

“呃，斯塔克，神奇先生，有什么办法吗？”卡尔艾尔已经有点喘气了。然而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他才注意到，他之前戴着的通讯设备已经被压强压碎了。

斯塔克现在可比未来的大超还要惊险一些。卡尔艾尔那边目前还只是不能摆脱那之触手状巨大变形体而已，斯塔克却是在三位氪星人的围攻下险死还生。

虽然说有了卡尔艾尔提供的氪星人的弱点——还不适应地球环境而暴露在空气中会极端痛苦，斯塔克也趁着三位氪星人不备而找到机会成功打破他们的头盔，但他还是低估了以军人为模板的氪星战士的意志力。他们竟然陆续撑过了各种陌生的声音、光线、空气环境等因素带来的陌生生理反应的最初阶段。大概是清楚卡尔艾尔不可能在行星改造仪的影响下还对改造仪本身造成破坏，这三名氪星人直接无视了那位没有丝毫归属感的同胞，强忍着痛苦直接盯上了斯塔克，对其展开疯狂的打击。

最初，斯塔克还没有对自己那身钢铁战衣的硬度完全丢失信心，换着侥幸的心理，卖个破绽引了对方一人过来，给了对方一记兜头兜脸的掌心炮。结果呢，对方被“****之后更疯狂了，不闪不避直接跟斯塔克来个硬碰硬，抓住他的手臂任由他的掌心炮继续地、连续地开火。结果，斯塔克的右手小臂臂甲就被强行捏破，甚至伤及里面，导致小臂粉碎性骨折。

好不容易挣脱，付出了胸甲也被抓破的带价，斯塔克是再不敢跟氪星人近身了，改为带着他们放风筝……

然后他自然又吃瘪了。跟氪星人比速度？

还好这几个氪星人不像卡尔艾尔这个在地球上生活了30多年享受了三十多年太阳光的家伙，他们是不会飞的——起码目前还不会。斯塔克越飞越高，终于测试出他们助跑后跳跃高度的极限，大概是距地面1500米(勿考究)左右。不过到了那个高度，斯塔克的绝大部分攻击手段也用不上了。再加上手臂的伤势不容再拖，于是，钢铁侠，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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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三章以毒攻毒

斯塔克能在身体手上、战衣破损还要被三名氪星人追杀着的情况依然成功脱身，还是得亏神奇先生大发神威。恐怕谁也不会想到，在未来的大超、金光闪闪的钢铁侠之下，最不显眼的神奇先生里德理查兹竟然是三人中最给力的那位吧。

之前美队在给大家分组的时候，本来就没指望神奇先生那橡胶人的超能力能发挥多大的作用。那不实际，毕竟神奇先生不是某部霓虹漫画里的那位，有一二三档霸气各种什么的。他指望的是神奇先生能在卡尔艾尔和斯塔克一个破坏行星改造仪一个引走氪星人之余，想办法入侵收割者外星人的飞船，牵制它们。而现在，神奇先生做到了，甚至做得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好。

他竟然想到办法，让佐德派到印度洋这边来的收割者飞行器瘫痪了大半。这还不止，剩下的那一部分竟然被他策反了好一些！

结果就是，他控制着20来架收割者飞行器，分成两个部分。一个部分去扫荡那些已经瘫痪了的，同时挡住并没有受到影响的收割者飞行器的反扑，另一部分则用来围住三位氪星人密集轰炸！

氪星人虽然说肉身无比强悍，但之前说过了，收割者外星人的攻击力可是相当不弱。要不是防御力太差，他们要数量有数量，要输出有输出，真跟氪星人打起来还不指定谁输谁赢呢。现在他们的密集轰炸就压得三位氪星人死死地。虽然没能真正伤害到他们，但好歹也让他们没有还手之力了。

这也算是顺便给斯塔克解了围了。

此时的斯塔克可是勉强克服了自己的心理洁癖，接受着从离那里最近的美军军事基地迪戈加西亚岛临时跟着一支舰队过来的医疗兵的治疗。通过主舰上的屏幕看到神奇先生那边大发神威，他惊讶得合不拢嘴。

赶紧从通讯里问了过去：“太棒了(PS1)，你是怎么做到的？”

大概是因为神奇先生身处其中一架收割者飞行器内的原因，通讯有点断断续续的，不过神奇先生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

“这个一时半会解释不了，就说是我得到一个能瓦解那种收割者外星人的办法吧，就是不能百分百适用而已。”神奇先生这么说道，“我现在就给你传一段代码，那是外星人的文字。你接收一下，然后立即转给大都会那边，估计他们那边也能用得上。对了，我们的外星人朋友现在怎样了？”

“你说卡尔艾尔？他现在……有点忙呢！”

听到这话，神奇先生那边一顿：“这可不是个好消息。不过，斯塔克，我需要你的帮忙。”

“说吧。”

“我注意到那三个氪星人一直在遮挡他们的头部，那里是被你打破了的头盔。看来对他们的战斗力——最起码从防御力来说，他们的头盔比我们想象的要重要得多。”

“你有什么计划？”

“我还不太熟悉收割者的武器系统，就目前来看他们的武器杀伤力有余，但穿透力和指向性都不足。等会我给你制造机会，让氪星人无法保持双手回护。到时你用你的精准制导导弹直接轰炸他们的面部。”

斯塔克纠结了片刻：“这……听上去还不错，但实行起来想来不容易。注意，以我目前的身体，唔，我的战衣的情况，我能发动一次精准制导。还有，我想如果一击不中，那些氪星人也会反应过来的。”

对此，神奇先生却是不太担心：“等会你会看到机会的。”

然后斯塔克真的看到了。六架收割者飞行器围成一个圈，一边高速绕中央的三位氪星人旋转一边朝他们倾泻一轮又一轮的弹药。然后，随着这几架的忽然停火，另外十来架收割者飞行器被神奇先生控制着拍成一列，前赴后继地向背靠背站在一起的三位氪星人发起自杀式冲锋。也不用炮弹什么的了，直接撞了上去！

即使是以氪星人的四肢力量和身体强度，依然被这一波冲击冲得三角阵型溃散，脚下站不稳，甚至身体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僵直。而当之前围着他们倾泻弹药的那六架也加入了冲击的行列，自六个方向而来，狠狠地撞上他们时，这种情况就更明显了。

这就是斯塔克需要的一击机会！

隔着好几百米，穿着残破战衣的斯塔克在贾维斯的辅助下锁定三位氪星人，打开肩甲，露出下面巴掌大小的导弹舱，将里面仅剩的十来枚微型导弹一股脑发射出来。由于三位氪星人所处的位置离行星改造仪有点远，斯塔克的导弹并没有受到影响，在贾维斯的精准制导下，给了三位氪星人又一波“*******接二连三的强烈冲击，三位氪星人终于撑不下去了……

见之前一路追杀自己、还让自己绑了绷带的那几个家伙终于倒下，斯塔克松了一口气。不过下一刻他就呲牙裂齿——他不小心扯到伤口了。

“带伤上阵果然不符合我的风格。或许我以后应该造几个纯粹的机器人来干这种事。”想到这里，他托了托自己手上的手臂。“对了，也不知道卡尔艾尔现在是怎样的情况。”

答案是“非常糟糕”。

躲避行星改造仪的变形体防御系统，卡尔艾尔耗费了几乎所有心神和力气。再加上那片连他都觉得越来越难以承受的空间环境，他根本没有机会以及余力去对破坏行星改造仪。无奈之下，他只能先退出来，保留最后的力气，以等待更好的机会出现。

然而不论是刚才大发神威的神奇先生，还是差点就杯具了的钢铁侠斯塔克，都无法给他提供这个机会。

“哪怕我再一次尝试着去策反其他收割者外星人的飞行器也不会有用。它们也无法摆脱或者承受行星改造仪带来的影响。”碰面之后，神奇先生无奈地说道，“更别说现在收割者那边已经发现不对劲，开始修复错误的指令了。”

“说到这个……”斯塔克忽然开口问道，“我看了一眼你让我转递到大都会那边的代码，精彩(PS2)，那可与我们的文字没有任何共同之处。你竟然这么短时间就破译出来了？不得不说，你的外号实至名归。”

听了这话，神奇先生却是脸色古怪地摇了摇头。

“不是我。”

“什么？！”斯塔克和未来的大超异口同声地惊呼。“那是谁？”

结果神奇先生说了让他们大跌眼镜的一句：“我也不知道。”

斯塔克以手捂面：“所以你告诉我们，你接收了一段不知道有什么效果的代码，来自不知道是敌是友的对方，然后直接把它用上了？！太荒诞(PS3)了。”

（PS123：“太棒了”、“精彩”与“太荒诞”，都可以翻译自Fantastic，同时也是神奇先生的外号MisterFantastic的最主要部分。斯塔克最喜欢说这种带有隐喻和双关的话了。而神奇先生，可想而知在斯塔克一味用各种刁钻的方式来喊他的外号时是有多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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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四章神秘人

即使再怎么走投无路，也不至于这么随便吧？

被斯塔克这么一埋怨，神奇先生算是脾气很好的了，只是无奈地白了对方一眼。

“当时刚着手破译收割者的系统没多久，就发现一段新近上传的暗文。那段暗文虽然表面看上去很像收割者的文字，但我在其中看出了与收割者那些不同的语言习惯。分析之下我发现了那段暗文暗含某种规律，那竟然是凯撒秘密。这就差不多可以肯定是有人类黑进收割者的通讯系统之后留下的了，毕竟不管是氪星人还是收割者，他们可以通过各种媒体获释我们的语言，不过应该不会花费时间去破译连我们地球人都很少再使用的凯撒密码。我将它翻译出来，发现那不如我最开始想象的那样是一段求救信号，反而是专门给我们的提示。”

“什么提示？”不止是斯塔克，连卡尔艾尔这个有点腼腆的家伙在听到这种事之后也来了兴致。

竟然还是专门给“我们”的提示？这又是怎样的缘故？

原来，那段凯撒密码暗文的内容也是相当简单，就是告诉破译出来的人，收割者既然是类似虫类的社会结构，有虫后的存在，那成功冒充虫后的话自然给收割者的飞行器发号施令。暗文接下来的内容，正是一段能模拟出虫后指令的音频，大致内容就是让其他收割者飞行器听从破译者所在的飞行器的指挥——也就是神奇先生那边了。在音频之后，还有几个小段的收割者的文字。对此，提供出这一消息的神秘人也给出了注释，那是指挥收割者飞行器的几条简单的指令。而在暗文的最后神秘人也说了，由于时间过段，破解出来的音频反而可能会受到收割者那与地球上那些根本不同的通讯设备的干扰，效果不会太过理想。

如果不是神奇先生这个地球人要去破解收割者的文字，这段暗文还真不会被发现。这就是他说的是专门给他们的提示的原因了。毕竟在目前这个时刻，全地球都知道有外星人正在入侵地球，而还在想办法抵抗的肯定有复仇者们。而且有能力突破到收割者的飞行器上还准备反过来入侵收割者的系统的，复仇者们哪怕不是唯一也绝对会是其中之一了。

然后，结果也证明了那位神秘人是对的。神奇先生按照暗文的提示完成了部署，结果不管是效果还是局限性，都一如神秘人说的那样。

“好吧。这么说我们地球上有那么一个家伙，他能几乎全地球的电子设备都被攻击之后，短短几个小时之内就破译出那种丝毫看不出相似性的外星人的文字，还找到了反过来利用的办法？”斯塔克还保持这脸上的淡定，心里却是相当的不淡定。“那一定是个女人，而且是美女，语言学方面和黑客方面的双料专家。上帝，我有点想见她了。你有办法反向追踪她吗？”

神奇先生摇了摇头：“除非给我足够多的时间，或许可以。但是现在，我连收割者的通讯系统都还没搞清楚呢！”

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一直以来他都被认为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之一，事实证明他也有这个资本。先不说他手上的各种科研成果以及专利。他本人并不好胜，不过好几次跟复仇者内的斯塔克、野兽汉克以及绿巨人本尊班纳博士他们讨论问题时他都是不输于对方，甚至有时更能驳倒他们。可是现在，一个神秘人短短几个小时内甚至更少就完成了他可能要花好几个星期才可能完成的活，感觉就像是他被智商压制。

不是嫉妒什么的，纯粹是感慨而已。地球的水深着呢，获得超能力当了超级英雄之后的他更清楚这一点。有足够的时间去累积去发展的话，未尝不会反超阿斯加德——那个所谓的神域上以地球的守护者自居的种族。不过最起码的前提，人类能挺过当前的这场外星人危机。

想到这个，神奇先生不禁有些郁闷。虽然说总是依赖别人也不好，但在人类面临种族灭绝危机的当下，说好的守护者呢！眼前这场仗，哪怕最后那位神秘人能彻底策反收割者外星人——这个可能性就极小了——也不见得容易打。氪星人相对于地球人来说太强势了。而且别忘了，他们之前就能击败那些收割者，手上还有掌握着收割者“虫后”的生死呢！

这边神奇先生忧天悯人，他的两位同伴却开小差了。

“斯塔克先生，你怎么知道这个人是个女的？”未来的大超阁下现在只是一个刚从农场里出来的宅男（误！），还单纯着呢。这不，他就向斯塔克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神奇先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当然不知道。我只是认为那如果是一个男人的话，说不定会是另一个威胁。”斯塔克随意地回应，“好了，说正事吧，毕竟时间不在我们这边。那个行星改造仪，你的超级老爹没有告诉你它一旦运转起来了该怎么破解吗？”

卡尔艾尔有点尴尬，甚至有点自责：“他只告诉我可以用幻影驱动来解决，顺带将佐德将军他们也放逐走。可是你们也知道，幻影驱动已经被破坏了。”

“我们当然知道！”斯塔克不耐烦地说道。他也有点急躁了。“就不能修复吗？不就是一个系统……”

未来的大超摇了摇头：“幻影驱动不只是一个驱动程序，还包括硬件部分，代表的是飞船进行空间跃迁的整个根基。我不认为我们可以修复它。”

斯塔克不说话了，只是脸色阴沉得可怕。

看到斯塔克这个样子，卡尔艾尔更自责了。说来这次的危机也算是因他而起。是他身体里的氪星人基因库把佐德将军吸引到地球来，然后才有佐德将军对地球——或者说太阳系的太阳这颗“年轻”的恒星动了心，想要就近将地球改造成第二颗氪星。

想到太阳，卡尔艾尔咬了咬牙，做了一个对他来说非常冒险的决定。

“你们先在这里清除那些收割者，或者到大都会去帮助其他人抵挡佐德。那边肯定会是一场恶战。”

见卡尔艾尔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无论是神奇先生还是斯塔克都愣了一下。

“那你呢？你准备去哪里吗？”神奇先生问道。

这时候卡尔艾尔已经冲天而起了，只留下了一句话。

“太阳！”

先不说因为未来的大超一句“太阳”而更加错愕的神奇先生和斯塔克。大都会那边，战况比卡尔艾尔想象的还要艰难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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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五章大方的条件

大都会作为美国东部最大的城市之一，与纽约齐名，它的繁荣程度可想而知。然而才短短几十分钟，它就从一个世界级的大都会——广泛意义上的大都会，一个充满现代化甚至未来气息的地方，变成了如今的满目苍夷的废墟。

影响是从市中心开始的。最初，一架外形像是三角架，体积却大了无数倍的东西从天而降，打破了大都会市民的生活。然后，这个一看就知道不是地球造物的东西开始从腹部位置发射出某种巨型的不间断的能量柱，而这道巨型能量柱还会不断涌动，带来强烈的冲击波。而这股冲击波落到地面，就会从竖直方向变成水平面向外扩散。地面强烈震动，冲击波所过之处吹枯拉朽。市中心的那些高楼大厦，离得远一点的，玻璃外墙片片碎裂；近一点的，连建筑主体都被冲击波撞折，直接倒塌。

另外，这边的行星改造仪带来的不止是冲击波，还有与冲击波成周期性变换的吸力。地面上的一切残垣败瓦被吸起来，再狠狠地砸到地上，一寸寸地向外改变着大都会的地貌。另外，从最初的冲击中幸存下去、正拼命地往外跑的人们，也开始感觉到周围空气的异样。那种几乎窒息的感觉以及不断挤压的空气，让他们中的一部分知道了，这场灾难并不是只像他们正在承受的那么简单。

当然，他们也没空去纠结了。

很快，以行星改造仪会中心，半径好几百米的范围内，这个原先是高楼林立的市中心的地方，已经没有高度超过5米的建筑——或者建筑残骸了。

除了那个体积夸张的行星改造仪，那几十架收割者飞行器也给人世界末日的感觉。它们倒是没有四出攻击，而是围着行星改造仪飞行，一副只是防守的意思。可也正是这样，突显了行星改造仪对于人类来说的毁灭性。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因为前一晚的大规模电子设备系统与程序丢失事件，到接下来的治安混乱，很多人都没有去上班，甚至有的没敢出门。这也使得了行星改造仪降临时市中心内根本没多少人。这也算是阴差阳错，不幸中的大幸了。

还是有一些大胆的记者和媒体，坐着直升机远远地拍摄着。将大都会的困境直播到已经恢复的电视网上，让人们知道了当前的情况。也有一部分诸如“外星人再次入侵”之类的消息通过各种渠道被人们所知。

相信他们中的不少人都有这样的疑问——为什么这一次又是在美国？（┑(￣Д￣)┍）

然后，人们寄予希望的复仇者们到场了。他们还带来了军方的部队，以及对于普通人来说一直属于“半存在”的神盾局。这个有联合国作后盾的财大气粗的组织，直接就将一艘航母驶到大都会的港口外，由局长尼克弗瑞亲自在航母上指挥几十架昆式战机的行动。

“长官，特战队一直在待命。”作为尼克弗瑞的副手，玛利亚希尔也在航母上。此时就是她在向弗瑞请示。“只需要下令航母再靠近港口一点，就能让他们坐冲锋艇登陆大都会了。”

弗瑞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整一机器人款的样子。也不回头，他直接就开口了：“不用。地面的事就交给军方的，让他们的坦克和装甲车进场。反正地面的战斗影响不了大局。”

希尔点了点头。没必要浪费自己的实力，还能给军方卖个面子，让他们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也能做个样子给人们一个交待，也算是缓和一下双方因为之前史蒂夫特雷弗被杀一事上的紧张关系了。当时神盾局方面拒绝与军方共同抓拿佐罗，让军方很是不快，随后军方可没少给神盾局下绊子。结果两边底下的人闹了起来，还差点闹到国会山去了呢。

“对了，这次特战队的调动是怎么回事？”没等希尔回到自己的位置，弗瑞忽然问道，“我不记得我有给出特战队的调令。”

听了这话，希尔愣了一下，然后立即从就近的计算机操作台上轻轻推开座位上的特工，自己坐了上去，翻看起记录文件。

“是世界安全理事会那边的命令。”

“原因呢？”

“原因是理事会那边觉得之前美国队长一直是特战队的教官。现在队长上战场了，特战队或许可以协助他行动。”

弗瑞沉吟了一下：“特战队出战成员的名单也是那边拟定的？”

“没有相关记录，不过应该不是。”希尔再翻看了一阵之后说道，“是特战队成员而不是复仇者们，理事们不见得会‘浪费’时间去了解他们的资料。”

还有一句希尔没说出来。即使是复仇者们的资料，那些理事也不见得会仔细地看呢。不像弗瑞，只要是权限等级过5的，他都会花时间去了解，甚至会加以不同程度的关注。

现在看来，这次的出战名单应该是由特战队的队长朗姆洛自己指定的了。而弗瑞注意到，到场的特战队竟然大部分是神盾局下辖的学院里出来的？

不容弗瑞多想，战场那边的情况发生了变化。在复仇者们用强大的斗志与配合得恰到好处的各种能力击毁了好些向他们涌过去的收割者飞行器之后，那些飞行器不再“送死”，而“正主”也正式登场了。

氪星人！以及他们的首领，佐德将军！

感叹号用多了会显得有点中二，但氪星人的出场却的确值得用更震撼的渲染方式去描述。当时复仇者们正往行星改造仪的方向突进，天上地下，离行星改造仪还有好几百米的水平距离呢。没想到氪星人会那么浪，也不用他们自己的氪星飞行器了，而是从行星改造仪的顶舱出来，踩着半空中那些正在往回退的收割者飞行器，到了最后一架飞行器的时候再来个大跳跃，竟然就这样重重地落在复仇者们突进的路线上。

尘土飞扬之后尘埃落定，九名氪星人一字排开出现在复仇者们面前，正中央的那位威势十足，正是佐德将军。

“我正等着‘地球上最强大的超级英雄团队’登门拜访呢。你们终于来了。”佐德将军淡淡地说道。听他的口吻，似乎他才是地球的主人。

面对氪星人的这副作态，美队站了出来。虽然说不指望用说话就解决这个危机，但他还是习惯先礼后兵。

“佐德，看看你周围，你还觉得将氪星的重建建立在死亡与血腥之上是值得的吗？！”

“只要氪星能重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佐德非常坚定地说了这么一句，“现在我可以给你们一条退路。将我们的人交出来，然后放弃抵抗。我会将收割者的飞赐给你们。到时你们人类中的一部分可以坐着它离开地球，到别的星球延续你们的血脉。”

据卡尔艾尔所说，收割者生活在当前停在月球附近的那艘飞船上的数量有一千出头。放开来说，空出放飞行器以及其他杂物的位置，假使他们的飞船能容纳1万名人类，相对于地球上的将近80亿来说，是微乎其微的0.000125%。这样的条件，还真够“大方”的呢！

（祝各位书友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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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六章十四vs八

先不说不可能将卡尔艾尔交出去。即便交了，即便卡尔艾尔自愿牺牲自己换来地球人的血脉延续，即使真的能拿到佐德说的收割者宇宙飞船，人类能不能在消耗完飞船上的食物等资源前找到下一个可生存的星球，这也是个大问题。

还有为这“一万”个名额的争夺，以及以后飞船上的社会形态、资源分配等等，这些都是不确定因素。归结下来，人类能就此成功找到新的定居星球并将血脉延续下来的可能性，估计不会比上面的八十万分之一来得多……

理所当然的交涉失败，美队也没有失望。倒是身后复仇者队伍里的黑寡妇走了上来，将屏幕上显示着“策反程序部署完毕”的手机递给他看，让他反而精神一振。

为什么是笔录？之前卡尔艾尔已经跟复仇者们说过氪星人有可怕的听力了呢。

见他这个样子，佐德也知道想让对方就这样屈服是不可能的了。

“作为一位战士，我反而希望你们不接受我们提出的任何条件。”这么说着，他郑重地朝美队点了点头，“现在，很好。虽然最终我们依然会在你们的尸体上获得胜利，救回我们的人，但你们依然值得我们的尊重——起码在气节上是如此。”

等等，“救回”？机翻的啊！看来氪星人翻译过来的英语实在不咋的。卡尔艾尔哪里需要你们救了，明明就是你们要杀他好吗！

美队没有说话，只是同样点头以示回敬。紧接着，他向身后的复仇者们招了招手。复仇者们马上按照在来大都会的路上商议出来的计划，三三两两地结成小队，每个小队盯上对面的一位甚至两位氪星人。

然后，战斗正式开始。

说起来这次复仇者们来得还算整齐。不算印度洋那边的斯塔克和神奇先生，神奇四侠来了三个，石头人、隐形女和霹雳火；变种人那边野兽、灵蝶和一直跟变种人待在一起的暗影猎手都来了，甚至连金刚狼、暴风女以及从当初的虚脱中痊愈了有好一阵的镭射眼，都暂时放下了对安布雷拉的追杀，作为代表加入到拯救世界的大事件中，表现出变种人群体对整个地球的共同危机的重视；除此之外，美队自然不用说，还有黑寡妇、鹰眼和蜘蛛侠，以及野猫和黑金丝雀。算起来，14个VS对面9个，人数上还占了点优势呢。

不过，即便是最乖张的霹雳火，都不敢大意，严阵以待。

率先打响第一炮的是变种人中的镭射眼。他直接就放出最大功率，有美式足球那么粗的猩红色镭射光柱带着可怕的冲击力，很干脆利落地将最边上的一位氪星人撞出他们那一排队伍。

一位同胞被撞飞出去，氪星人立即都望向居中的佐德将军，用眼神请战。随着佐德的点头，从左边开始，氪星人一个个陆续向复仇者们冲去。

第一个跳出来的氪星人还在半空，就被神奇四侠中的两位盯上。对能力的开发度有了显著提升的隐形女用她的隐形力场包裹住石头人，将他抬到半空，然后狠狠撞上第一个氪星人，将对方砸到地上，重重压住。而当第二位氪星人停住前冲的状态想要去救援时，神奇四侠中在场的最后一位——霹雳火就立即化身火焰，冲上去，高速飞行之间以龙卷风的姿态将其卷在其中。

神奇四侠那三位一下子就分走了九分之二的敌人，其他人也不甘落后。暴风女配合镭射眼，加入到后者对之前被镭射光束撞飞了的那位氪星人的攻击中。这两位变种人中实力排得上号的远程输出一上来就是全部马力，直接就把那位氪星人压制住了。另外，野兽和金刚狼这两位近战担当从复仇者的队伍里窜了出来，一左一右夹着另一位氪星人，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就将之带到另一边，开辟出新的战场。

这样，敌人又被分走了两个。

来自哥谭的野猫倒是没跟自己的门徒黑金丝雀组队，而是与美国队长搭档起来。这很好理解。黑金丝雀虽然身手也不错，但最厉害的还是她那声波类超能力“金丝雀鸣”。现实可不是游戏里那样近战肉盾远程DPS队友之间伤害不到对方那么理想，金丝雀鸣可是不分敌友的范围攻击。因此与黑金丝雀搭档的，应该也是远程的才对，比如之前的暴风女与镭射眼就是了。

结果最后与黑金丝雀罗瑞尔兰斯组队的，是暗影猎手克拉蕾芙蕾。考虑到两人与某个家伙的关系，这就有点尴尬了呢。

不过这一组是不用主动与氪星人对上的。她们被美队指定为流动人员，主要负责救援以及逮着机会就向氪星人放冷箭。这种安排不需要她们有多少配合，也使得她们之间的不默契甚至相互抗拒对战斗的影响减到最轻。

接下来就有些夸张了：在美队与野猫的组合又分走一名氪星人之后，剩下的那三位由黑寡妇、鹰眼、灵蝶与蜘蛛侠四人对上！

虽然说人数上的优势很难抹平两个种族之间的实力差距，但有总比没有的好吧。而黑寡妇她们那边四打三，人数上已经不见得有多优势了。

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安排，因为美队对他们四个的要求不高，只要能拖住那三个氪星人就好了。而小蜘蛛那比钢丝还要坚韧而且带粘性的蜘蛛丝是最适合干这种事的了。哪怕蜘蛛侠的力量与氪星人相差有点大，但有黑寡妇、鹰眼和灵蝶三保一，小蜘蛛也不用跟敌人硬拼，只要不断地织网就好了。

听上去还挺简单的，不是吗？而且不止是黑寡妇他们的四人组，其他队伍的搭配也很合理，能充分发挥队员之间的长处呢。只是……等等，十四VS八，十四VS八？

看着自己的手下被分隔开一个个战场，逐渐远离自己这边，自己却孤零零的一个站在中间，没有人理会，佐德觉得荒诞想笑。不过随之而来的，是被轻视的感觉。

“我以战士的荣誉来对待你们，你们却是这么回报我的？！”佐德看着美队那边说道。不难听出他话里的愤怒。“还是说你们认为我能当上氪星的将军，靠的是你们地球上的那种裙带关系？我会粉碎你们的自大，将这种羞辱加倍奉还！”

眼看佐德将军怒意飙升即将动手，美队一盾牌撞开身前的氪星人，不慌不忙地朝佐德笑了笑。

“噢别急，我特意为你准备了特别的对手。相信你会满意的。”

只见美队按了按耳朵，低声朝耳麦里说了句什么。下一刻，一架收割者飞行器飞到众人战场的上空，然后一个身穿有点土气的外衣的男性人类从收割者飞行器内走出，从天而降做自由落体运动，在佐德身前的空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这就是你说的特别的对手？”佐德越来越觉得人类一方是在消遣他了。

正当他准备将那具从天而降的“尸体”从坑里揪出来，然后塞到美队面前狠狠质问的时候，深坑里忽然伸出一只手——一只绿色的大手！

浩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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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七章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一个有点猥琐的人类掉进去，出来的却是一个浑身上下绿油油的大胖子？看到这一幕佐德也是愣了一下。不过随即他就反应过来。

“我早就在想，你们会不会慌不择路，把疯狂的浩克派出来，以及用到哪里。现在，我知道了。”佐德将军淡淡地笑着，看向美队那边，“对于这个特别的对手，我的确很满意。现在就看看，这一位能不能对得起地球上最暴力的超级英雄之称了。”

也不见有什么前置动作，从原先的背手而立，佐德忽然就跨过好几米的空间，出现在浩克面前。

然后一大一小两个拳头撞在一起。两人都只是身体摇了摇，却以拳头为中心带起肉眼可见而且相当夸张的气浪。十多米开外算是离得最近的美队他们这一块战场立即受到了强烈的冲击。本来还借着那块特别的盾牌，与野猫配合着对他们负责的那位氪星人各种痛殴的美队直接被掀翻，连盾牌都飞了。

被美队和野猫借着盾牌的吸收震荡力量的特性而狠揍了一顿、打得非常憋屈的那位氪星人逮着盾牌被吹飞的机会，想要对美队下狠手。还好美队反应不慢，而且不久前斯塔克才给他的盾牌“更新”了一下，加入了导向回收功能。他将右手稍微一扬，才飞出去的盾牌就飞回来了。在那位氪星人错愕的眼神中，他给对方来了兜头兜脸的一盾。

回到氪星最强战力与地球最暴力战力的这边。被美队等人寄予厚望的浩克，此时正跟佐德打得有来有往有声有色。不过明眼人能看出来，佐德打得相当聪明，该用力地方的用力，该回避的地方回避，能收能放。而浩克……不是说每一击都威势十足的他有什么错，只是他本身的不确定性太高了。万一他忽然掉链子了呢？毕竟，地球上还没有任何人或者势力测试出他的极限……

不过就他目前那越来越愤怒越来越暴力的情况来看，应该大概或许可能似乎——还好吧？

一点都不好。

浩克的战略任务就是拖住氪星一方最强的佐德，甚至有可能的话杀死对方，或者废掉对方的战斗力。可是，当身体强度到了佐德那个层次，就不会轻易被力量所压制。现在佐德在面对浩克的时候就没有硬拼，而是用技巧应对力量，显得游刃有余。万一他忽然决定不跟浩克玩了，转火其他复仇者，甚至干脆带着浩克往其他人的战斗中跑，那肯定会打破如今那勉强算是维持住的平衡。到时复仇者们的安危自不用说，美队的暗手也自然不管用了。

“所以，这才是你们的目的，将我们拖在这里，同时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策反了部分收割者的飞行器想要炸掉行星改造仪？”忽然不再回避，停下来生生接下浩克一拳，佐德冷笑着开口，“呵，你们高估了收割者在宇宙中的实力序列，也太小看氪星的科技了。”

复仇者们看到了，依然在不断改造着地球的行星改造仪从顶端舱室的腹部伸出一个巨大的球体。黑灰色，有甲虫类的纹路，一如氪星人的基调。球体迅速变形，化成一直大手，随意一挥，立即就将之前班纳博士变身浩克前策反掉的收割者飞行器扫掉一大片。遭到同样遭遇的还有神盾局那些刚接近的昆式战机！

顺便说一句，这里的变形怪比印度洋那边之前卡尔艾尔面对的那个还要大得多。

“而我也厌倦了继续等待你们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把戏！”

在空气中留下这么一句，佐德忽然从浩克面前消失。下一刻，他就带着一道黑色残影迅速接近蜘蛛侠他们四打三的那边。果然，他要转火其他复仇者了！

老实说，当前除了浩克，在现场的复仇者里还没有谁能接他一拳而不伤不残的！

这时候，负责游走支援的某两人小组就发挥作用了。早就密切地留意着佐德的动向的黑金丝雀一见对方移动，就猜到对方是要往黑寡妇和蜘蛛侠他们那边了。毕竟佐德想要最快解放出氪星的战力，所有小战场里平衡最容易打破的四打三那边是效率最高的着手点。而黑金丝雀就在那等着呢！

“嗡~”

高度集中的声波从罗瑞尔的嘴中发出。比起曾经在哥谭时几乎360度的无差别打击，现在的罗瑞尔已经控制得好多了。尤其是戴着那个黑色项圈，她可以让自己发出的声波压缩积攒出更强的威力，也将覆盖范围维持在正面的一个扇形范围。氪星人从地球的网络上收集的情报显然还没更新完备，比以前强了许多的罗瑞尔立即就将佐德高速移动乃至看不清的身形逼停下来。

不过，只用声波能力就想打败佐德，显然想得太美了些。

佐德竟然像一艘破冰船破冰那样，顶着让自己浑身不舒服的声波，跑向声波源头的罗瑞尔。那速度，虽然比之前有所下降，但也足以让罗瑞尔还在放技能的罗瑞尔来不及对应了。

还好，游走支援小队还有另外一人，暗影猎手克拉蕾出手了。她伸出手掌心对准罗瑞尔，早就在掌心上刻画好的符文发出紫红色的亮光。佐德那凌厉的一抓落在一团紫黑色的烟雾上，罗瑞尔已经被克拉蕾转移到后者身边了。

“怎么不直接将浩克替换过去？”罗瑞尔皱着眉说道。

刚才的情况下，如果克拉蕾用她的符文魔法将罗瑞尔跟浩克的位置互换的话，佐德要面对的就是已经更加愤怒的浩克了。那会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只是……

克拉蕾也是冷着脸回应：“魔法终归是只是一种能量，效果会受到被动物体的实力的影响。你用你的声波攻击浩克试试看是不是跟攻击其他人一样的效果？”

听她这么说，罗瑞尔“呵”了一声，倒是没有再说话了。看来想要让这两个女人成为真正的队友，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呢。

不过，有她们这一拖延，佐德想要瞬间击破黑寡妇和蜘蛛侠那边、解放出三名手下的计划破产。而更加愤怒也更加可怕的浩克也已经一个跳跃，带着风雷之声再次来到佐德面前。

战局如美队最初计划的那样，却始终没能进入下一个阶段。氪星人的强大和坚韧，地球上最强的超级英雄们算是真正见识到了。几乎每一边都是以多打少，却每一边都无法打破僵局。而随着行星改造仪的运行时间增加，收割者外星人也已经整合好剩下的飞行器，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战场那边的复仇者们一下子陷入困境，远在港口外的神盾局众人也是。倒不是说他们遭到了袭击，也不是行星改造仪那边毁掉的昆式战机让他们有多心痛。原因是刚刚在指挥台接收到的两段通讯。第一段是指挥台下一名技术特工报告上来的，说是卫星监察到一个物体正高速穿过大气层，落点估算就是印度洋那边。物体虽然已经在减速，但在落地时速度起码会是25倍音速左右。

而第二段通讯更让指挥台上的弗瑞在意，那是来自神盾局“真·总部”——三曲翼大楼的。

“……遭到一架收割者飞行器的袭击。重复……遭到一架收割者飞行器袭击。已经有……半数面积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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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八章一言不合就……

急切且断断续续的声音从指挥台传开，很多特工都听到了。他们大部分都先是因为三曲翼大楼遭遇收割者飞行器袭击而大惊失色，然后就是……

一架收割者飞行器？一架？开什么玩笑！

神盾局作为全球最大的谍报机构，而三曲翼又是神盾局的真·总部，安全措施自然不在话下。别说是一架不以防守著称的收割者飞行器，即使是氪星的甲虫型飞行器来了，三曲翼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可是现在，三曲翼那边竟然拉响了沦陷的警报，甚至把通讯接到局长这边来了？

然而正当弗瑞要质问，通讯就中断了。

航母上所有知道了这个情况的人，都不会认为三曲翼大楼里有人敢跟弗瑞开这种玩笑。因此……

“我要这个消息停留在这个房间里！”弗瑞居高临下，冷冷地扫了指挥台下的所有特工一眼。

本来正在交头接耳的特工们马上不说话了。

唯有希尔走到指挥台上，低声对弗瑞说道：“长官，会不会是特战队那边有什么问题？”

弗瑞看了希尔一眼。沉默了那么几秒，他没有直接回应希尔的问题，而是对她说道：“你亲自确保消息不会被特战队的人知道。”

在明面上不可能知道消息的情况下，如果特战队那边依然有异动的话，那自然就证明他们有问题了。不过，现在说这个还有点早。

“是，长官！”希尔应道，“不过三曲翼那边我们该怎么处理？”

弗瑞这位杀伐果断的主，一时间也是拿不定主意。

“毫无疑问我们不能就这样离开这边的战场。”他半是自言自语地说了这么一句。后一句“可是在这种事上我信任的人不多”却没有说出来。又沉吟了片刻，他再次开口：“现在科尔森的小队在什么位置？”

“据我所知，他们应该不在三曲翼附近。”希尔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长官，我认为他已经很接近大溪地计划的真相了。”

大溪地是当初科尔森在齐塔瑞人入侵哥谭前、死在洛基手上之后，弗瑞用来复活他的计划。虽然说科尔森活过来了，但计划有一个后遗症——失语、妄想等。而唯一的消除办法就是消除患者——也就是科尔森——关于大溪地计划的记忆。弗瑞安排人这么做了。然而科尔森却一直为自己丢失了一段记忆而苦恼，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动用他的权限调查当初给他做手术的医务人员、过程等，还像电子游戏的主角一样一次又一次地闯过弗瑞为了不让他接触大溪地计划而设下的保密措施。

一旦让他恢复关于大溪地计划的记忆，难保那些后遗症会再次出现(大溪地计划具体可以从《神盾局特工》第一季去了解)。弗瑞可不希望失去这么一位最值得信任的手下。

“这也是一个问题。”弗瑞难得的显露出疲态。“科尔森的事暂且放下。至于三曲翼那边……只能希望他们能收复失地……该死，我还是想不明白，一架收割者飞行器，怎么可能攻陷我的三曲翼！”骂了一句发泄出那道积攒了好一阵的怨气，弗瑞这就恢复淡然的样子。“你亲自给附近几个基地的负责人打电话，让他们做好提防，但不要告诉他们具体是什么事。”

“用演习和考察作为借口？”

“可以。”

目送急匆匆的希尔离开，弗瑞望向台下：“印度洋那边又是什么情况。”

“关于这个，长官，斯塔克顾问刚才传来了消息。”之前报告有不明物体穿过大气层飞向印度洋的那位特工回应，“那个我们的监控穿不透看不到里面的物体，是刚冲了太阳能的超人。”

听了这个弗瑞一阵错愕：“充了太阳能……的超人？”

“这是斯塔克顾问的原话，长官。”那位特工有些尴尬，“噢，顾问刚刚补充了，他推测超人——我们这边的那个外星人卡尔艾尔，似乎能从太阳光中吸取某些东西，短时间内增强自己的身体强度。”

“哦？这倒算是个好消息——起码目前未知是如此。”弗瑞对自己说道。随后他又问向那位特工：“这么说，印度洋那边的情况有好转了？”

“暂时还不明确，但超人，呃，卡尔艾尔的确爆发出比之前更强的战力，起码不会在行星改造仪的压制下不能动了。”

弗瑞这才点了点头：“让他们必须尽快解决他们那边的问题。告诉他们，大都会的战场那边快要撑不住了。”

“是，长官！”

命令得到贯彻，弗瑞表面上还是处变不惊，心里却一直在推测三曲翼大楼那边的情况。迫于形势，他选择暂时放开三曲翼那边的问题。可是作为神盾局的局长，他怎么可能会不在意，尤其是在三曲翼那边有着某个超大项目的情况下。

“难道氪星人的手段那么高明，连洞察计划都被他们知道了？”他这么想着，“不，不可能。洞察计划并没有用电子文档记录，不存在于任何一个服务器上。而且如果佐德真的是盯上了洞察计划，肯定不会只派一架飞行器，而且肯定不会是收割者的而不是他们氪星人自己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嗯，问题出在一个被他暂时遗忘了的人身上。

让我们将时钟拨回一个半小时。

“西特维尔，你记得我们见过面的对吧。”三曲翼大楼的某个办公室内，一个身穿神盾局下辖特战队的作战服的家伙左手插袋右手挥舞着一把长剑，看似随意地朝办公桌后的贾斯帕西特维尔说道。

是的，我们的主角在“失踪”好多章之后又出来搞事情了。

贾斯帕西特维尔，神盾局的高级特工。他的权限等级不久前才从七升到八，也是刚被调回三曲翼来的。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潜伏在神盾局内已经有七十年的九头蛇的成员，而且地位还不低。

“是，我们是见过，在‘灯塔’的时候，你杀死加勒特之前。”说到这里，本来还表现得有点害怕的他忽然变得大胆起来，“怎么，你现在要杀另一位神盾局高级特工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西特维尔的对面，佐罗笑了起来：“我看是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杀了一个，也不差第二个了。”

这么说完，佐罗也不客气，随手一挥，那把看上去非常普通就像是从道具店里买的的长剑就从西特维尔的左侧飞过，插在他身后的墙上。

看他来了这一手，西特维尔心里暗笑。

不敢伤我吧？你说得硬气，不还是怕了神盾局的能耐？

只是这个想法在他余光瞄到左侧的地面上有“条”小东西停下之后，就再没敢再想起了。

顺便说一句，那“条”小东西，是西特维尔的左手尾指。佐罗毫无征兆就把它削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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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章你信不信

“啊！啊啊！”

终于感受到迟来的痛意，西特维尔面上那本来就虚假的坚定顷刻崩塌，转而捂着伤口滚落地上。

佐罗倒是很“好心”地甩上一条毛巾。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进行接下来的话题了。”他这么说道。

西特维尔马上接过毛巾包住伤口，然后颤抖着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某种喷雾类的药剂，大概是止痛的，立即给自己喷上。整个过程，佐罗都没有阻止。在这之后，西特维尔才擦了擦额角也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害怕而流出来的冷汗，恨恨地看了佐罗一眼：“你想要什么！事先声明，这里是神盾局的总部，我不管你是抢到特战队的作战服怎么混进来的，也不管你要做什么，你想出去可不会容易。”

“哇哦，你比我想象中的要硬气呢！”这么说着，佐罗从腰带处解下一把冲锋枪，对准西特维尔的头部，做了几个要开枪的动作。“现在呢？有没有要换一种心态或者神态的想法？”

果然如佐罗想的那样，西特维尔马上就“软”了。

“OK，OK！”西特维尔紧紧地捂着用毛巾包着的左手手掌，看上去真的很怕佐罗再给自己来上一下。不管是剑还是子弹，他都不想要了。“就，你就说你想要什么吧！”

“说起来，我想要的很简单……首先是第一样！”

都有首先了，还很简单？

西特维尔很想给外面的人发警报什么的，可是他也知道眼前的这位跟美队他们那些不一样。对方那层出不穷的手段就已经让人无力了。尤其是想到之前看到的赛博科技保留下来的一份录像，录像里面佐罗在加勒特的惨叫声中缓缓地却毫不犹豫地用刀捅穿后者的身体，这种冷酷且近乎是用刑的方式，简直让西特维尔不寒而栗。

算了，看看他是什么要求，不太严苛的话就遂了得了。

西特维尔这么想着，佐听着罗说出他的第一样要求。

“我要一份你们的人的名单。”

啊？

西特维尔发现自己有点跟不上对方的思路：“你想要做什么？点杀神盾局的特工？”

“呵呵。”

佐罗似乎很享受自己反派的角色。他收起冲锋枪，来到西特维尔的身边，将插在墙上的剑——那真的是道具剑——收回来，同时拍了对方的肩膀几下：“小伙子，你不乖啊。你知道我说的不是神盾局的人。”

银光掠过，西特维尔感觉到自己头皮一凉，然后就看到几丝碎屑飘然落下。

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摸了摸，他发现他的头皮的某处被刮走薄薄的一片。

“啊！”

“啊什么，没流血呢！”佐罗似乎有点不耐烦了。他反手将剑架在对方颈边，同时凑到对方耳边，低声地说道：“你信不信，我可以在你的脖子上开二十四道口子，并完全避开你的大动脉？你想试试这种感觉吗？那种一直在流血一直在剧痛却总是死不了的感觉。”

“好，好，我写，我写！”西特维尔连忙喊道。

佐罗把剑收回，将西特维尔退到办公桌上，还用剑尖给他挑来纸和笔，表现得非常轻巧。

这让西特维尔更害怕了。

“可是……你想要我写下我背后那个组织的人的名字？”

佐罗翻了下白眼：“不然呢？总不能让你写出你周五脱衣舞派对上的朋友吧。九头蛇，赶紧的！”

“呃，好吧。不过你要知道，这份名单可不短，一时半会可写不完。”

“那就先从这栋大楼内的写起。等级从高到低，顺便把每个编队每个单元里有多少个九头蛇成员的数字也整理出来。”

“好，好，可以，没问题。不过你能不能先把剑移开……”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就在西特维尔写写划划中度过。毕竟是潜伏在神盾局内部好几十年了的组织，九头蛇有自己的联系渠道和记录方式，反正肯定不是书面以及电子档。因此半小时已经算快的了。可是虽然明白这一点，佐罗还是觉得有些无聊，于是征用了西特维尔的电脑，拔掉网线，开了个虚拟机，上齐保密手段之后，开始继续研究从收割者那抢来的“硬盘”内的资料。

之前通过同样抢来的那架飞行器，佐罗已经找到将资料提取出来的办法。虽然很有局限性，但勉强能用了。然后他这才知道，里面的关于地球上的一些情报只是一个备份，或者说原文件。已经有一份复制品被发送到氪星人那边了。这意味着，氪星人对地球已经是了如指掌——起码表面的是知道了，比如复仇者的存在等等。老实说，这些与佐罗没多少关系。上面虽然有提到他，但那是原来的他，而且即使是几个月前，对他的描述也是比较片面，更别说现在了。然后，他也没打算跟氪星人刚正面，因此没什么好纠结的。

他在意的是“硬盘”内除了地球上的资料之外，还有氪星人和收割者自己的文字编码系统，以及与地球文字的对应翻译。这就是收割者能将地球资料采之即用的原因。这么说吧，从那套编码系统里，花点时间能弄出来的东西，可远远比文字本身要多。文字可以反映一个种族的习俗、社会形态、历史等各个方面，甚至可以配合着推演出他们的科技树(科技树而已，不是科技本身)的大致情况。当然，这些都不会容易就是了。说不定花上几年都没多少收获的。

这时候，西特维尔“交作业”了。

“作战部门，37个；电子信息部门，29个；科研部门，44个……”将西特维尔交上来的纸从头看到尾，也不用怎么仔细，佐罗就笑了起来。“呵呵，西特维尔，你这是自寻死路啊。”

西特维尔一惊，却强作镇定地赔笑：“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将那些小喽啰供出来，却瞒下那些大鱼的名字，不是作死是什么！”佐罗将纸揉成一团，来到窗口，直接将纸团从好几十楼扔了下去。

“你……”西特维尔的冷汗再次开始往外冒了。这张纸要是被发现了……

“放心吧，你不是没有把那些人的名字写上去吗！”佐罗看出了对方的担心，冷笑一声，“现在我改变主意了。首先，你写一张认罪书，把你是一位九头蛇成员，九头蛇在这几十年里借着神盾局的名义都做了哪些事等等，全部写出来。”

这一回西特维尔竭斯底里了。他梗着脖子，瞪着双眼望去佐罗：“要我写这种东西，你还不如直接让我去死！”

佐罗瞥了他一眼：“你要是真的有死的勇气，我倒是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这样吧，事情完结之后，我给你弄一个新的身份，还给你三千万。到时候你可以摆脱疯狂的九头蛇，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加入九头蛇是因为信仰，那只会让你接下来比《悲惨世界》还要悲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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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章神盾乱局

自己是因为什么成为了九头蛇的一员？西特维尔想了想，却发现这个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不想死。

既然有一条退路，他也不介意放弃自己的“信仰”。于是，他又开始写了。

这一次他“交作业”的时间比之前短了许多，不愧平日里要扮演两重身份，还能混到八级特工，扯皮起来一套一套的。不过，佐罗让他说的那些，他都写下来了，文笔还出乎意料的不错。

“嗬，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才华的嘛！或许以后你可以去当个编剧什么的。”佐罗笑着赞了一句，然后不怀好意地看着对方。“现在，给认罪书加个副标题，就叫‘潜伏在神盾局的日子’。然后把你刚才的那份名单写在认罪书的背面，标题是‘这些年，你中有我’。唔，利索一些。”说到这里，他再加了一句，“对了，把那几个人的名字添上。”

“那……那几个人？”

“还在装？其他先不说，科尔森小队的格兰特沃德，他是加勒特一直放在科尔森身边的棋子吧？可惜加勒特没能知道科尔森重生的秘密就被我干掉了。另外，特战队的队长布洛克朗姆洛，听说这一次他带着学院派的菜鸟们上战场，准备在与氪星人的战斗中将他们消耗干净？哇哦，够冷血。最后我再说一个——这栋大楼顶楼那个办公室里的那位，亚历山大皮尔斯，你这几天里给他打了几通电话？啧啧，洞察计划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吧！一次过射杀200万人？好大的手笔！”

没等佐罗说完，西特维尔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

二十分钟不到，西特维尔将带有三曲翼大楼内九头蛇成员的名单的认罪书交到佐罗手上。

“或许这轮不到我来问，不过……你准备怎么处理这张纸？”这位刚“跳反”了的九头蛇籍神盾局高级特工犹豫着问道。“为了我那三千万，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你要帮神盾局要拯救世界，神盾局以及这个世界不一定会领情。毕竟这种事太夸张了些……”

正在将那张纸收进作战服里的佐罗听到西特维尔的“忠告”，面上一愣。

“谁告诉你我是要帮神盾局的？”他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还有，拯救世界？别逗了。”

“那你……”西特维尔感到相当无辜相当莫名其妙。你不是要帮神盾局，也不是要拯救世界，那为什么要弄这出？如果不是那两个原因，那来搞我干嘛？！

“噢忘了说了，我是来报仇的。”佐罗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们九头蛇惹了我，而神盾局是帮凶。所以，我很乐意看到你们两家在双方都没有做准备的情况下打起来。那一定会很有意思。”

“原来，是这样。呵呵，好吧。”西特维尔表面上一副恭顺的模样，实际上心里已经开始腹诽了。

让你削我尾指，让你威胁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多全知全能呢！“双方都没有做准备”，那是你以为而已。你知道洞察计划，却不知道它完全就在九头蛇的掌控之下！

想到这里，西特维尔心里咯噔一下。对了，洞察计划，那可是通过特殊的卫星来读取DNA从而锁定目标的身份的。那颗特殊卫星早就氪星人入侵前就发射了，而氪星人除了警告性地抹除了一次所有电子设备的系统和程序，并没有对人类的卫星动手脚，似乎更乐意用实力给人类带去绝望。这倒是让洞察计划躲过一劫。现在，或者不久之后，如果他协助佐罗、背叛九头蛇的事被九头蛇的人知道，可想而知他将会成为第一批被九头蛇一次过消灭的几百万人之一！到时候不管佐罗给他安排怎样的身份，都应该不会管用了！

接下来，再一次，佐罗让他整个人一震。在他担心着和小心地谋划着是不是能反抗一把的时候，佐罗开口。

“好了，最后一个要求。用你们九头蛇特有的联系方式，不管你用什么理由，通知名单上的所有人，所有在这栋大楼内的，全部到洞察计划的空天航母上去。”说到这里，他注意到西特维尔见了鬼一般的表情，于是笑了起来。“怎么，你以为我会留着洞察计划那三艘空天母舰？既然想要双方打起来，而且要打得好看，怎么也得尽量拉平双方之间的差距才行呢。”

“可是……”西特维尔刚张嘴，就转为一声叹气。“好吧，你说了算。不过事先声明。以我在九头蛇内的等级，我可以调动这栋建筑里几乎所有的九头蛇成员，除了你说的亚历山大皮尔斯。他是当今九头蛇的最高层之一。我通知他去登陆空天母舰的话，他肯定会发现什么的。”

到这时候，西特维尔也是豁出去了，对于出卖九头蛇不再有抵触，也再没有保留。

“没事。”对于西特维尔的提醒，佐罗根本不在意。“要通知他，而且一定要。不过得在空天母舰要升空的时候。唔，这个时机很重要。一定要是那个时刻。”

“为什么？”见佐罗再三强调，西特维尔下意识就问了出来。

佐罗耸了耸肩：“因为我需要皮尔斯在我们带着空天母舰升空的时候，将消息传出去。好了，我们出发吧。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我都会是你的保镖。”

保镖？是老板好吧！不对，是奴隶主！西特维尔苦笑一声，然后就照着佐罗的吩咐，真的开始用九头蛇特有的方式去联系他那份名单上的人了。

“到洞察计划舱室集合！”

“唔，先登陆空天母舰，我等会跟你说。”

“……没错……新命令……对……是的……我们要趁着这个机会让洞察计划上线……他怎么会不知道……就这样吧！”

用不同的口吻跟各个岗位各个等级的九头蛇“同胞”联系好，花了不到半个小时，三曲翼大楼外的护城河河水分开，露出了水底的舱门。随后，三架超前一代的空天母舰缓缓升空。

与此同时，三曲翼大楼顶层的世界安全理事会秘书长兼前任神盾局局长发现自己被反锁在顶楼，也注意到没有经过他的指令就升空的三架空天母舰。在尝试召唤本应在他楼下的一众九头蛇成员甚至普通的神盾局特工而无果之后，他终于确定洞察计划是出问题了。没犹豫多久，他就通过特殊的方式联系上某位正在大都会战场附近的手下。

几分钟之后，大都会港口外，指挥台上的弗瑞才刚接到三曲翼被一架收割者飞行器攻占半边面积的消息。而他让希尔监视特战队的队长的命令才下达没多久，希尔就派人过来通报最新的情况了。

“长官，特战队的队长带着好几名特战队的成员，杀死其他队员以及许多特工之后，正在船首那边往这里杀过来！”

那位特工话音刚落，另一位特工冲了进来。

“长官，一位带金属臂的黑衣蒙面男子疑似是一直潜伏在航母上。如今正从船尾往这边进发，一路上杀人不眨眼！”

然后是台下的一位。

“长官，三架庞大的飞行物正在往大都会驶来。如无意外，那应该就是洞察计划的空天母舰！”

弗瑞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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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一章一万米高空

“嘿，坏人，我，我可能惹了点小麻烦了。”

当佐罗再次听到西娅的声音时，这位个子不高却很有爆发力的女孩正通过收割者飞行器上的通讯器，经由特殊频道与正在其中一艘空天母舰上的他联系。

听她说得可怜兮兮的，佐罗却是心中一突。

小麻烦？真心不要太“小”才好。

结果佐罗还是发现自己的想象力不够丰富。之前他驾驶着那架“俘获”的收割者飞行器到的三曲翼，随后将飞行器停在附近，还教了一直从太平洋东岸跟着到了大西洋西岸的西娅简易的操控方式，以方便她万一遭遇意外了就逃离，这才混入三曲翼内。结果西娅等了快两个小时没见佐罗回去，有点不耐烦了。刚好三曲翼那边在空天母舰升空之后就拉响了警报，让她误以为佐罗被抓。这姑娘直接用她那连半吊子都算不上的操控技术，驾驶着收割者飞行器就要强攻三曲翼！

这时候佐罗留在三曲翼大楼内的后手也开始发动了。本来将亚历山大皮尔斯这位超级九头蛇的困在三曲翼顶楼的锁自动打开，埋在三曲翼内好几处不显眼的地方的炸弹也准时爆炸。结果正在三曲翼的正门进攻的西娅——准确来说是那架收割者飞行器——就背了黑锅，被不少三曲翼内的特工误以为是爆炸的罪魁祸首。也得亏西娅不笨，在发现三曲翼内发生爆炸之后，就想到佐罗应该不会是被抓住。然后！她这才想起来佐罗曾经给她说过，收割者飞行器上有一个通讯器可以与他联系上！

于是就有了章首的那句开场白。

佐罗再次花了好几分钟去懊恼当初自己为什么要招惹这个小魔星。很难想象平时她是怎么坑她哥的。而这次佐罗真被坑大了。他的计划是挑拨神盾局和九头蛇开战，三曲翼内的爆炸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在挑明了九头蛇的存在之后，神盾局的人会以为是九头蛇的人布置了三曲翼内的爆炸，要与他们正面开战；而心里有鬼的九头蛇的人则会以为这是神盾局真正确认了他们的存在，开始对他们下手。相信有了这个导火索，这两方人马很快就会不受控制地对杠起来。

可是现在被西娅来了这么一出，本来要诱发“内战”的导火索变成了来自外敌的“催化剂”，反而会让那两家人压制着敌意，先一致对外呢。

好吧，“一致”估计是不会了。九头蛇大概会借机会收缩起来，并再次潜伏。甚至得寸进尺，乘机而上也不是没有可能。至于神盾局，纵然这个组织有千宗罪万般错，但面对外敌、面对大是大非时，说不定还真会先放九头蛇一马呢。

这就不好玩了。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多说也是无益，那些布置也无法挽回。佐罗只能无奈地让西娅驾驶着那架收割者飞行器，追上他所在的空天母舰，与他汇合。于是十多分钟后，还没登陆的西娅就从比空天母舰更高的半空中看到奇怪的一幕。只见三艘空天母舰一字排开，隔着几百米用肉眼就能看到甲板上分别绑着不少人。接近一些还能看清楚，那些人都被一条大型橡胶带紧紧地捆成一团，身体贴着身体，相互之间几乎没有空隙。

“他们……都怎么了？”

按照佐罗的指示到了中间的那艘空天母舰，西娅第一句就朝着从舱室里出来接她的佐罗问道。

“放心，他们没死，只是被弄晕了而已——如果你想知道的是这个的话。”佐罗耸了耸肩说道，“他们都是坏人，来自一个叫九头蛇的纳粹组织，所以，唔，我给他们一点小惩大诫。”

小惩大诫？说的还真轻巧呢！要是空天母舰再升高那么几百米，这就已经是谋杀了。而即使是现在，不说把他们打晕并捆在一起了，稀薄的空气和凌冽的寒风也算是虐待了呢。

“坏人，有你坏么？”西娅嘟了嘟嘴。

佐罗一下子被呛到了：“咳咳，其实我是良民来着。”

“良民？”西娅嗤笑一声，“有当街打劫女生、用枪指着她逼她载自己一程的良民么！”

“咳咳，好吧，我是坏人，只是与他们坏得不太一样。说起来，我们正要去做好事呢！”说到这里，他给西娅递了一件外衣和一个氧气罩，然后一边向甲板外走去一边向她招了招手。

西娅有点迷糊：“怎么了？”

“收拾你搞出来的乱摊子呢！”佐罗翻了个白眼，“这架收割者飞行器不能留了。”

“什么？！”刚脱口而出，西娅就想明白了。她可以不知道九头蛇，但神盾局还是听说过的，那是政斧一方的组织。而她刚刚在人家大门口闹出那么大的阵仗，自然不能被人知道。所以现在要毁灭罪证了。

“呃，你不是要研究它的吗？”显然小姑娘有了负罪感，“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佐罗倒是很随意地摆了摆手。

“没事。已经研究到的对我来说用处不大，还没研究到的再花多少时间也不会有太大的进展，而且也可能同样没用，所以直接毁掉好了。”

不得不说，收割者的科技树与人类的差太远了些。只能小范围的借用，而不能吸纳或者借鉴。倒是氪星人的科技，一看就知道有搞头。就是不知道接下来有没有机会从氪星人手上拿到点什么了。

在佐罗的吩咐和指点下，西娅又学会了简单的昆式战机操控方式（其实那是人家有自动驾驶系统）。她都要感觉自己被她哥——那位绿帽侠，啊不，绿箭侠要厉害了。然后她就呆在停于空天母舰的甲板上的一架昆式战机内，戴好氧气罩绑好安全带，有点无聊地等着佐罗的下一个指示。没过多久，佐罗的声音就从通讯里传来。

“OK，位置差不多了。准备……”

“准备好了！”

“那就，3，2，1！”

空天母舰的甲板上，佐罗驾驶着另一架昆式战机，将之前放在甲板边缘的收割者飞行器撞出去，让其从接近万米的高空做开始做自由落体运动。而西娅所在的昆式战机也垂直上升了一段距离，锁定下落的收割者飞行器，发射出一枚导弹。

按照佐罗的计划，导弹只需要打中收割者飞行器的其中一边机翼就好。而这时候西娅那带着自责的声音响起。

“嘿，坏人，我似乎，似乎射偏了！”

“没事，正中右侧机翼。”

西娅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她才想到一个问题。

“不怕砸到什么吗？还是说下方有什么是你要砸的？”

结果佐罗的笑意隔着耳麦也让西娅感受到了：“你说的没错，下面还真有我要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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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二章进化

与氪星人的战场中，蜘蛛侠是第一个发现头顶有东西正在垂直下落的。

不是说他的蜘蛛感应比在场所有其他人包括氪星人在内的感官都要敏锐，而是正上窜下跳地“织网”来困着三位氪星人的他刚好在某个角度抬头75度仰望天空，看到那个越来越大的物体。再过了三分之二秒，他算是看清楚了，那是一架冒着烟的收割者飞行器。

一般来说，如果是遭遇了飞行意外，飞行器会做平抛运动，或者滑翔，或者斜着下降绕着圈下降，反正肯定不会是垂直的掉落。不过小蜘蛛也暂时没时间去想这个了。他怪叫起来，还在三位氪星人的左右蹦蹦扎扎，干扰他们的视听。然后估摸差不多了，他立即往旁边一跳，顺带着用蛛丝黏在与他一队的黑寡妇和灵蝶的背心部位，将她们扯了出来。至于鹰眼，那家伙是个远程dps，根本不在受波及范围。

于是，没等被那讨人厌的蜘蛛丝困了小半天的三位氪星人对蜘蛛侠的忽然撤离反应过来，头顶的收割者飞行器就呼啸而至。另一边的佐德一句“闪开”才刚开口，他们就被砸了个正着。

“轰！”

原地只留下一个深坑，以及些许残破的零件。那架收割者飞行器的主体带着三位氪星人，完全消失在地面之上。

“那是被击毁的收割者战机？”

“大概是吧。不过更像是有人故意扔下来的。”

“也是……”

蜘蛛侠等几人可以毫不在意地讨论，甚至带点幸灾乐祸的意思。而氪星人们却不行。注意到这一出“天降横祸”，身为氪星目前最高领导人的佐德一把逼开越战越勇的浩克，猛地冲了过去，竟然徒手就将那还剩下大半架残骸、肯定不会轻的收割者飞行器随手甩了出来！

不过考虑到他能跟浩克刚正面，这其实也不奇怪了。

然而当他刚将三位头盔甚至盔甲都全部破裂、已经奄奄一息的氪星人从深坑里刚带出来，才放到地面上呢，三位氪星人就从他眼中消失了。在等他找到这三位部下的身影时，发现他们正被浩克一拳拳像是打桩机一样摁在地上“施虐”。

这是克拉蕾的手笔。她的转移魔法不能转移像浩克或者佐德那样的强人，但用在三个虚弱的氪星人身上还是可以的。

于是……三位氪星人即使全盛时期也不是浩克的对手，现在还躺尸阶段被浩克一顿老拳……

“Noooooo！”

氪星人就剩下那么十几位。之前就少了一个，现在的这三个也因为浩克的重拳而死得不能再死。受到刺激的佐德忽然爆发出比之前都要强大的实力，瞬间来到浩克身前，将没有注意的浩克一拳打飞。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量变引发了质变，本来只能近身战斗——身体也完全是朝肉搏方面进化——的佐德，竟然在他自己的大叫声中双眼发红——真的是发红光，随后射出两道堪比镭射眼的变种能力的耀眼射线！

而这还不止。之前只是通过后蹬力而大跳跃的他竟然凭空飞了起来，一如另一位氪星人——一直在地球上生活的卡尔艾尔！

“OMG！这是……进化了？在这个时候？！”

这就等于你在没有攻略的情况下打一个boss。眼看着找到一个不错的方法已经将boss的血量打到一定的程度，感觉胜利在望了，没想到boss突然信了春哥血量回满，还像打了补丁似的将原有能被你利用的弱点都强化了起来。然后你发现你根本无法下手，眼睁睁就等着boss过来灭你？

不，比这个还要严重得多。

有碾压级别的身体强度，要防御有防御要攻击有攻击，更兼具可怕的速度，相对来说缺陷就只有不能飞行，以及因为没有远程攻击的手段而进攻路线变得有迹可循这两点了。可是现在，这两点一下子被补上了？那还怎么打？！

首先撞上佐德这两个刚“进化”出来的新能力的，正是收下一血二血甚至三血的“罪魁祸首”浩克。佐德一边用那刚获得还不太熟练的飞行能力腾空而起，一边从双眼释放着杀伤力比如今镭射眼那种镭射光束还要强不少的热射线，狠狠地射向浩克。即使浩克有连导弹都打不穿的皮肤，也被这种违背物理定律的热射线打得惨叫不断。

在冲击力和温度的双重效果下，作为美队一方的最强战力，浩克竟然被佐德打得在地上各种打滚，还在地上压出了一个大坑！

一众复仇者都已经不忍去看了。

还好，“进化”了的氪星人只有佐德一个。如果战场上其他五个也会飞会发射热射线，那还怎么分割战场？地球一方干脆投降得了！

在将浩克打到连惨叫声都没有了之后，佐德的下一个目标是克拉蕾。毕竟之前在他将三位氪星同胞从那架收割者飞行器的残骸之下拯救出来后，是克拉蕾用魔法将那三位氪星人转移到浩克面前，断送了他们最后的生还希望。于是佐德就把克拉蕾恨上了。他带着浓浓的威势和压迫力，缓缓飞向克拉蕾的位置，盯着她的双眼忽然就冒起红光，紧接着热射线再次出现。

佐德可是彻彻底底的战士，而且是带着军国主义色彩的那种，根本不会在意对方的性别。

被锁定的克拉蕾已经无法躲避了。面对对方这种能让浩克都毫无还手之力的攻击，她只能硬着头皮，立即从衣服内掏出一张塔罗牌，释放出一个透明的盾牌顶上。

她的魔法可是有点特别，大部分需要通过刻画符文来使用。被封印过记忆而且根本没有接受过正规的训练的她最开始甚至只能在自己的身体上刻画血淋淋的符文。虽然符文在过后会消失，不会留下伤疤，但那些痛也是不能忍受的。现在好多了。她研究出将符文刻画在带有魔力的卡片上的办法，而卡片上的魔力也是她自己灌注进去的。要不是关注在物体上的魔力会随着时间消散，要不是她本身的魔力总量也不多，她的战斗力起码要上升几个档次呢！

而现在，远远不够。

克拉蕾的盾牌只与佐德的热射线僵持了一秒左右，就被打散了。要不是有罗瑞尔用金丝雀鸣帮她挡了一把，她直接就被打穿身体了吧。

她马上跑开一段距离，然后将已经要不支的罗瑞尔转移到自己身边。

收回已经在地面上又打出一个大坑的热射线，佐德皱了皱眉，大概是不太喜欢这种技能，转而又用上他那夸张的速度，猛地朝克拉蕾与罗瑞尔那边袭去。然而就在这时候，好几枚有啤酒瓶瓶颈那么粗的“子弹”忽然出现，狠狠地打在佐德身上，将他撞开一段距离。

佐德只是受到这种攻击的其中一员。战场上仅剩的其他五位氪星人都遭到这种带着强烈冲击力和穿透力的“子弹”的攻击。其中两位躲避不及，甚至被打破了身上的盔甲，开战至今首次受到严重伤害。

佐德首先往战场的上方望去，紧接着其他氪星人以及复仇者们也抬起了头。

先是两片黑沉沉的半金属长条状类似船底的东西，然后是将两片“船底”连在一起的舰桥，接下来终于看清楚了，那就是一个有两边突出的大大的“船底”。最后，整架庞然大物彻底破开云层，以霸道的姿态出现在地面上所有人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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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三章“亲儿子”破灭记

“那是……神盾局的洞察计划的空天母舰？”美队先是一惊，然后就是惊喜了。当初他可是在弗瑞的授权下见过洞察计划的部分的。当时就神盾局想要用洞察计划来监控整个地球的问题，他还跟弗瑞闹了一场不愉快。现在他倒是希望这种空天母舰多来几艘了。

这艘庞然大物对氪星一方的打击还在继续。那啤酒瓶瓶颈那么粗的子弹一颗颗向他们射去，以他们的身体强度一时间也适应不过来。他们倒是想要跳到天上跟空天母舰捅掉。只是即使他们跳了起来，也无法避免被显然已经锁定他们的空天母舰的攻击，在躲避那毫无频率和规律可言的子弹的同时，跃升高度大打折扣，根本到不了空天母舰所在的位置。已经“进化”到可以飞行和浮空的佐德倒是有这个能力，然而他也因为这个原因，受到了空天母舰的重点打击。比起其他几名氪星人那有一下没一下的子弹流，针对佐德的子弹简直像不要钱的一样，甚至逼得他用热射线去挡子弹，而不是用来向空天母舰做出反击。

见到这一幕，复仇者们都松了口气，同时聚到一起，互相警戒的同时抓紧机会恢复体力。就目前来看空天母舰的子弹流攻势还占据上风，但显然这样的攻击不可能一直持续。等到空天母舰没弹药了，他们将需要再度上场。如无意外，到时就是最后的决战了——起码对人类一方来说是这样。刚刚他们在分割战场对付氪星人时就耗费了太多的心神和精力，现在歇息的同时，也需要想出新的办法。

这时候，一架神盾局的昆式战机从另一个方向飞了过来。

“如果我是你们的话，我不会这么轻松——起码表面上不会。”

迎着复仇者们疑惑的目光，刚从昆式战机上走出来，顶着一张黑得不能再黑的脸的弗瑞就这么说道。

也不知道是印象中弗瑞总是这副嘴脸，还是纯粹的没有get到弗瑞此时的煞气，小蜘蛛竟然还笑着开口：“嘿独眼侠（Oneeyeman，某贱贱出品。显然小蜘蛛已经被教坏了），你有这么棒的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刚刚那个氪星人大佬发表的时候我们可是都要绝望了呢！”

弗瑞却是冷冷地扫了某高中生一眼：“上面不是我们的人。”

复仇者们一愣，纷纷看向美队，以及两位前神盾局特工黑寡妇和鹰眼。后两人就算了，他们都不知道洞察计划。而美队则是直接懵逼了，那不就是有斯塔克提供部分技术支持的超前一代空天母舰吗？

注意到美队的疑惑，弗瑞扯了扯嘴角，少见的有点难以启齿的意思。不过他还是开口了。

“神盾局出了点意外。二战时期的九头蛇复辟，掌握了神盾局从上至下多个位置。”

“这怎么可能……”复仇者们都不太能接受这个消息。尤其是美队。七十年前他算是亲手送葬九头蛇的，为此他还付出了自己七十年的光阴，甚至一辈子的幸福。而现在弗瑞告诉他，九头蛇潜伏了七十年，并完成了七十年前没能完成的事？

“所以说，被你寄以厚望的洞察计划，通过基因来锁定罪犯让地球上再无恐怖袭击事件发生的洞察计划，一直以来就是九头蛇暗中推动的？”美队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之处。

面对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弗瑞没有说话。倒是跟着他过来的玛利亚希尔替他做出回应。

“洞察计划最开始是长官受到世界安全理事会的秘书长亚历山大皮尔斯的启发而提出的。而现在我们发现，皮尔斯就是九头蛇的领导人之一。”

好吧，世界最大的谍报组织竟然一直在世界最大的反派组织的控制下，复仇者们听得也是醉了。尤其神盾局还是在它的前身战略科学军团消灭了九头蛇之后建立起来的呢，还真是有够讽刺的。

“那三曲翼和特战队……”美队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希尔苦笑了一声：“三曲翼已经彻底沦陷了。在一场爆炸之后，皮尔斯带人占领了整栋大楼。也不知道有多少还忠于神盾局的特工逃了出来。至于特战队……”说到这里她看了弗瑞一眼，见他没有阻止了，才继续往下说。“我们之前正在大都会港口外的航母上部署针对氪星人的行动。然后暴乱发生，特战队的部分成员在队长布洛克朗姆洛的指挥下突然发动攻势，加上一直被怀疑只是传说的超级杀手冬日士兵的参与，他们很快就占领了航母的发动机舱与船员舱室。我们只能炸掉弹药库，然后分别乘坐救生艇和昆式战机离开。”

复仇者们这才注意到，弗瑞和希尔身上都有战斗过留下的痕迹呢。

“那你们是怎么发现的？”罗曼诺夫压下心里的烦躁，冷静地问道，“九头蛇竟然在这个时候出来捣乱？这不像是一个有耐心潜伏七十多年的组织的决断。”

“贾斯帕西特维尔，新晋的八级特工，不知道你们记得不。”希尔看着黑寡妇回应，“他之前是九头蛇的人。但他似乎投靠了某个新的势力，他的新老板让他出卖九头蛇。所有九头蛇存在的证据，包括亚历山大皮尔斯的部分录音，都是他刚刚发过来的。同时西特维尔也已经与皮尔斯决裂，不然即使是皮尔斯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在三曲翼掀起动乱。”

希尔已经在弗瑞的命令下，将从西特维尔那里得到的九头蛇的资料全部向神盾局的所有基地以及世界安全理事会那边公开。现在就看各个基地内神盾局和九头蛇谁的实力更强了。只要各个基地内神盾局一方能占上风，那事后局势依然可以挽回！

他们大概都不会想到，九头蛇和神盾局的开撕——起码在三曲翼大楼内的部分，已经被某人直播到网络上了吧……如果人类真的熬过了氪星人入侵的这一个难关，人们还能接受让九头蛇在自己鼻子底下滋长起来的神盾局继续守护他们吗？一通问责是少不了的了，这还是在某人没有将神盾局的黑暗面——那些各种各样骇人听闻的实验和灰色行动——揭露出来的情况下。

不管怎么样，不管怎么说，神盾局都不会再是联合国的亲儿子，不会再得到那么多的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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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四章专业拆卸哪家强

一处战场，两方人马，相隔不到百米。一方在应对那似乎打不完的子弹，另一方却聚在一起开会。这样的情景怎么看怎么诡异。氪星人那边倒是没什么，除了佐德之外，其他人面对那种密集的大型子弹，都有点左支右拙的感觉。佐德为了保存自己的手下，一时间也腾不出手脚或者双眼来收拾在那边小声开会的复仇者们。而复仇者们一时间也没有去照看某位生死不知的绿胖队友（谁让他倒在氪星人那边呢！），而是纠结于在弗瑞和希尔带来的坏消息。

没想到在要跟外星人入侵者决一死战的时刻，竟然有人会扯自己人的后腿。虽然神盾局和九头蛇的“爱恨情仇”影响不到他们与氪星人的战斗——起码目前来看是这样，但还是让他们心里一阵不舒服。变种人与神奇四侠方面本来就对神盾局没多少好感，也没多少交情，哪怕一开始有要指责或者安慰几句的想法，随后也收起这种心思。至于的美队、黑寡妇和鹰眼这几个跟神盾局或多或少关联的，更多的是生闷气。生神盾局的气，也生自己的气。虽然客观地说他们哪怕提前知道了消息也不一定能掌握到真相，但是……也不知道自己做过任务里有多少出自九头蛇的意愿的呢。

这种感觉真心让人窝火。

在这种情况下，受到影响最少的还是只有最年轻的那位——蜘蛛侠了。

“这么说，操控着上面那艘什么空天母舰里的，就是九头蛇的，或者是那个西特维尔的那位新老板了？”

听了小蜘蛛这番若有所思的话，美队一皱眉：“哪怕上面是九头蛇的人，只要他们协助挫败氪星人的阴谋，只要他们愿意时候销毁洞察计划的所有相关设备和资料，我可以暂时不追究他们。”

只是这可能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挠了挠头，呃，头套，小蜘蛛在组织语言。涉及到一些阴暗面的话题，作为高中生的他哪怕偶尔会灵光一现，也不会太过利索。结果，已经黑惯了的弗瑞替他说了出来。

“我想蜘蛛侠的意思是，不管上面是九头蛇还是西特维尔的新老板，会在这个时刻挑起神盾局和九头蛇的战斗的，肯定不会是想要做好事。甚至可能有更大的阴谋。”

“或许他们本来真的是要提醒你们，结果只是没考虑周全结果被九头蛇那边发现了呢？”

这一回回应的是希尔：“我不相信巧合。再说以西特维尔的精明，如果他那位新老板真的会做出这么不靠谱的事，他也不会放弃潜伏得那么好的九头蛇身份了。或者，我只希望是我想多了，或许那是一个更大的阴谋……”

“这就是我最不赞同神盾局的一点。你们没有信念，对所有事都持怀疑的态度，永远用恶意去揣度每一个人。这就是你们给了九头蛇机会的原因——在亚历山大皮尔斯的误导下弄出了整个监控全人类的洞察计划。”美队忽然厉声说道，“最讽刺的是，即使你们有这样的态度，却还是让九头蛇在你们的鼻子底下寄生了七十多年！”

面对这样的指责，别说希尔了，哪怕是弗瑞也一时间没有任何语言可以支持他做出反击——最起码的辩解都不能。

无论是二战时期还是从冰层里恢复之后，美队都是很少说重话的。现在他是忍不住了。解冻之后，他之所以会加入神盾局，是因为神盾局的创始人中有佩姬卡特，这位他错过了七十年的舞伴。尤其是在得知佩姬也对神盾局的现状不太满意时，美队觉得自己可以用自己来影响这个组织，这算是他的一个责任感，也算是他对佩姬的弥补。严格来说，他对神盾局的感情，比起鹰眼和黑寡妇都要深厚一些。可是现在，得知九头蛇一直就潜伏在神盾局内，好比他一股精气神完全打在空处，甚至滋长了敌人，这实在让他不能释怀。对神盾局，他算是死心了。

“不管是神盾局还是九头蛇，都不应该存在！”迎着弗瑞和希尔的目光，他斩钉截铁地说道。然后顿了顿，他再次开口：“不过如今，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我不管上方空天母舰内有什么人，我只知道他如今站在我们这一边，这就足够了。如果你们两个是来向我们求助，让我们帮你们对付九头蛇的话，那就省省吧。起码不会是现在。”

弗瑞还是脸不改容，也不知道是料到美队会这么说还是怎么的。倒是希尔有些尴尬地看了她的boss一眼。

“好了，复仇者们！”朝弗瑞和希尔点了点头，之后美队就没有再理会他们，而是招呼自己的队友。“决战时刻，我们是时候做我们早在好几分钟前就开始做的事，是时候履行我们的使命了！”

下一刻，才刚因为空天母舰的输出频率降低以及复仇者们还在傻了吧唧地开会而暗自吐槽和欢呼的氪星人们立即就倒了大霉。复仇者们那几位远程dps的攻击瞬间就填上了空天母舰因为弹药减少的空缺，甚至犹有过之。其他近战和控制型复仇者也站在外围虎视眈眈，不让他们有脱离的机会。一下子，几位氪星人就陷入了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艰险的境地。

对于这一点，佐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即使是他有超越在场所有人的实力，依然在为手下们援护中消耗了绝大部分的精力，以致让局面越来越严重。本以为能将头顶那艘地球战舰的弹药拖到耗光呢，那个什么复仇者联盟的人却又忽然不脑抽不继续开会了。在又一位氪星人不支倒地之后，他终于有了决断。既然他出尽全力去援护依然不能让所有手下全身而退，他立即就选择作出取舍。

将状态保存得最好的几名氪星人拎到一起，佐德先是在他们身前替他们挡了一波，同时吩咐他们结好阵型分头抵挡不断转移方向的攻击，然后用热射线扫了一圈，逼得复仇者们攻击暂时中断。他本人利用这个空隙，不再替手下们援护了，而是猛地窜起，直接飞往上空的空天母舰，想要用最短的时间解决这个不能移动不能闪避却给氪星人一方造成巨大麻烦的“敌人”。

他也的确做到了。

在佐德强悍的身体素质之下，聚集了地球军工类科技的各种精华的空天母舰坚持不到一分钟，就被拆得支离破碎，开始从半空掉落。这还是在佐德不想用自己的身体对抗涡流、没有第一时间对付空天母舰的发动机的情况下。

“Well，或许我们可以在打败氪星人之后留他们一命，让他们偶尔给我们当一回拆卸工什么的。”小蜘蛛不合时宜地来了一个冷笑话……

倒是美队看着为了减轻手下们的压力而将空天母舰的残骸一件件甩向四周的佐德，若有所思。

“对了，我记得洞察计划的空天母舰一共有三艘对吧？”他忽然朝弗瑞和希尔问道，“而这里只有一艘。”

“呃，是的。”希尔先是一愣，然后明白了美队的意思，“而且它们还有自动航行系统。”

美队的意思很简单。不管上面那是九头蛇还是西特维尔的新东家，既然能驶来其中一艘空天母舰了，按理说不会放过另外两艘吧？所以问题来了，还有两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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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五章吨位也是优势

此时，被美队惦记着的另两艘空天母舰，已经在某人的计划下接近预定的位置了。

“这是不是有点浪费了？要知道每一艘空天母舰，造价都是地球上史无前例的万亿美元级别呢！”

说这话的是西特维尔。此时他正在一架停在其中一艘空天母舰甲板的昆式战机上。与他同样在那里的还有两个蒙着面的家伙，一个是本来就习惯戴面罩的佐罗，另一个是出于保密需求而被佐罗要求戴上随手顺来的儿童玩具面具的西娅。所以到现在西特维尔都没见过西娅的模样。

不过西特维尔也没有要揭开那个面具的胆量。而且对他来说，佐罗带着哪个女人真心不是重点。换着以前，他或许会就此想办法，利用九头蛇和神盾局的渠道，安排人手去通过对付佐罗身边的人来对付佐罗。现在他是没那个资源了。

听到上面西特维尔那个问题，佐罗翻了个白眼：“那要不我给你找一万亿，你去把氪星人的行星改造仪毁掉？”

西特维尔先是脸上一滞，随后撇了撇嘴。

“你给我一万亿，我说不定还真能找到办法。”他也不是真的认定了佐罗拿不出一万亿，只是心里有怨气而已。这几个小时里，佐罗还真把他当成了员工来使唤呢！暗暗吐槽了前面那么一句，他还是没消气，索性纠起佐罗的错来。“你怎么能肯定空天母舰能对付氪星人的行星改造仪？要知道之前世界安全理事会那几位可是考虑过动用核武器的，只是在见到军方的那些导弹等都被牵引到地面、甚至撕扯开，并没有落在行星改造仪上，这才打消了念头而已。”

“呵呵，核武器。政界的那些家伙们就只会这一招了，真以为核武器有多厉害呢！”西娅讽刺了一句。

有点意外地看了西娅一眼，佐罗点了点头：“没错。在各种超能力者各种出现的现在以及未来，核武器能发挥的空间只会越来越少。当然，它也不是完全没用。只是在接下来的场合里，空天母舰可比核武器以及那些导弹本身都有用得多而已。”

“这怎么会？”西特维尔还是不相信。

“核武器、导弹以及其他等等，之所以会偏离目标，是因为受到来自行星改造仪弄出来的诡异重力的作用，垂直面上受到不同于地球重力的力，打破原来计划中的平衡，所以没能命中目标了。空天母舰不一样，它本身有全地球最先进的引擎。那是斯塔克出品，可以在垂直面上提供一个向上的力。而即使它抵消不了异常的重力带来的异常作用，起码也不会一下子就被牵引走，有足够的时间来调节——它本身的质量在那里呢！”

西娅这个上学不用功的伪学霸倒是听明白了，西特维尔却还是有些糊涂。不过大致上他还是“总结”出来了。也就是空天母舰比起导弹啊那些更大更重，行星改造仪弄出来的诡异重力也不一定能扯得动……

好吧，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

“难怪你要用空天母舰去撞那架行星改造仪了。听你这么一说，整个地球上最适合干这种事的就是空天母舰了？”说到这里，西特维尔有点意外地看了佐罗一眼，“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热爱人类。搞了这么多事，就是为了阻止氪星人改造地球的计划？”

西娅也嘻嘻笑了起来：“我就知道，坏人你还不是太坏。”

佐罗却是失笑一声：“我不是说了吗，我的目的是让神盾局和九头蛇打起来。唔，这算是基本目标。还有另一个目标的确与氪星人有关，但不是拯救全人类什么的。那算是附带而已。在我那个目标里，氪星人必须失败，而且佐德必须死。”

听佐罗说得这么肯定，西特维尔皱起了眉。他是真猜不透佐罗在想什么。西娅却是瞄了一眼他们所在的这架昆式战机的某个不显眼的角落，若有所思。

那里有一个长条状的黑色大布袋，连西特维尔都不知道那里面到底有什么。而西娅却是亲眼看着佐罗将那样“东西”放进里面的。当时她还有些生气，甚至没向佐罗要解释。现在看来，佐罗那么做的原因似乎与她以为的不一样呢。

先不说这个。此时空天母舰已经来到佐罗计划中的位置。

“好了，你们先将战机停在甲板的末段，然后做好起飞的准备吧。”说了这么一句，佐罗就往昆式战机外走去。

这让西特维尔和西娅都一阵错愕。

“你不跟我们一起离开？”西娅急切地问道。

“我要确保两艘空天母舰都与行星改造仪撞得完美，单靠自动航行系统的话我不放心。”佐罗说道，“放心吧，只要确保没问题，我会赶回来的。如无意外，在空天母舰和行星改造仪碰撞前我们就能升空离开的。”

“你得保证！”

“好吧，我保证……”面对西娅的要求，佐罗一脸的无奈。怎么总有人以为他会有英勇就义那么高的觉悟呢？肯定是留好后路的啊！想到这里，他看了西特维尔一眼。“对了，差点忘了一件事。”

这么说着，他走了回来，忽然一记手刀砍在西特维尔的后颈上。

“对这个家伙我可不放心。所以。”耸了耸肩，朝西娅解释了这么一句，佐罗找来尼龙扎带将西特维尔的手腕脚腕分别绑好，然后将他塞进另一个黑色大布袋里，放在之前那个旁边。

“这都整成一对儿了。”西娅脸色古怪地朝佐罗说道。

“一对儿？”佐罗笑了起来，“西特维尔可消受不起！”

在西娅的笑骂声中，佐罗离开了那艘昆式战机，到了空天母舰的控制室，先是通过远程控制另一艘空天母舰下降了几百米的高度，然后向着行星改造仪撞去。

空天母舰的忽然下降，哪怕有着反光板来达到隐形的效果，自然还是引起了行星改造仪上留守的几位氪星人的注意。他们赶紧再次启动之前才挡了好几波被策反的收割者飞行器的攻击的防御系统——那只“变形怪”。

然而之前在面对收割者飞行器时大发神威的“变形怪”，在空天母舰面前却吃了瘪。这里不是说地球的科技比收割者的还要强，只是吨位的差距在那里，收割者的飞行器禁不起“变形怪”的轻轻一刮，空天母舰却在重要部位没有受到严重伤害的前提下无视“变形怪”的“触手”。而且空天母舰上有足够多的弹药，那被设计来针对全地球人类的大型子弹每一发都冲击力十足，一连串下去能轻易地将“变形怪”打散，然后在“变形怪”重塑变形的过程再次将其打散。总之，这一次氪星人寄予厚望的防御系统没能阻止吨位十足的空天母舰逐渐靠近了。

有时候体重也是优势呢！

而偏偏行星改造仪上剩下的氪星战士只有一个，剩下的都是科学家出身的！

“我去挡一下，你们联系将军吧！”

那位战士留下这么一句就冲了出去。结果才没几秒钟，他就被一连串的子弹逼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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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六章果然还是得靠大超才行

此时，肆虐了大都会好几个小时、几乎让全世界人类都绝望了的那架氪星人行星改造仪，此时正遭遇进入地球以来的第一个困境——起码表面上是如此。空天母舰用密集的子弹流几乎封锁了行星改造仪顶部主体舱室的外部空间，不能进不能出。空天母舰本身在度过最初的一阵颠簸之后，逐渐靠吨位优势和足够马力的发动机，成功在行星改造仪诡异重力的影响下勉强稳定下来。而两个庞然大物之间这么近的距离，空天母舰的子弹流在本身附带的超强冲击力的惯性之下，完全可以在受到诡异重力的影响而改变运行状态之前就达成既定的目标。

当然，想要靠这些子弹就中止行星改造仪对地球的改造，甚至击毁行星改造仪，那也是不可能的。氪星人的科技毕竟比人类的要高出许多，起码行星改造仪外壳的物料就让那被作者各种夸张的子弹流都奈之不何。

还好，佐罗本来就没有多指望子弹流。

当空天母舰和行星改造仪真正开始碰撞的时候，整个大都会、乃至整个东海岸都感受到那股震动。甚至因为对应的印度洋那边还有一架行星改造仪，这股震动竟然穿过地核，传导到南半球，让那边都感觉到了。

在这股震撼的震动之下，行星改造仪改造地球的进程有了短暂的停顿，连带着印度洋那边的那一架行星改造仪也受到影响。本来因为晒了一阵太阳而身体强度增强、已经能逐渐适应行星改造仪的诡异重力的卡尔艾尔没有让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流失掉。在同处现场的斯塔克和神奇先生的惊喜目光下，他冲天而起，以比以前都要快的速度，向行星改造仪的顶端舱室撞去。

下方切入，上方飞出，才刚恢复两秒钟的诡异重力场再度中断——卡尔艾尔把氪星人投放到印度洋的行星改造仪打穿了！

“Yes！”

连神奇先生这个最近一直过得不太愉快的都忍不住欢呼了起来。至于斯塔克，他倒是还保持着平时那副臭着脸不会笑的样子，语调却是不自觉地轻快了起来。

“Ok，这边搞定。我们要过去支援了。听说他们那边连浩克都被痛殴了呢。”他甚至抱着帮了绷带的手臂，开起了玩笑，“天可怜见，他们少了我们就不行吗！”

神奇先生也乐得听他扯皮：“怎么，那边不是说浩克被爆发的佐德打进地底的吗。你跟班纳博士是好友，就不担心他？”

“一点都不。”斯塔克真的很淡定。“如果浩克这么容易就死在什么热射线之下，那他也不值得我和班纳花了那么多时间去研究了。”

随后，刚为战局取得突破性进展的卡尔艾尔飞回来，跟斯塔克已经神奇先生打了声招呼，就率先朝大都会方向飞去。听说他的记者小女友就在依然大胆地航拍着大都会战场的其中一架直升飞机上。而斯塔克和神奇先生在吐槽了一句之后，也坐上军方提供的战机，向大都会出发。

而既然隔了半个地球的印度洋这边受到那两个庞然大物碰撞的影响，才离碰撞现场不足千米的佐德他们自然不在话下。他们之前因为与复仇者们的战斗，或多或少都受到一些冲击。佐德的手下就不说了，甚至有已经死掉的，即使是佐德本身，头盔也在与浩克的战斗中损毁，因此之前行星改造仪上的氪星人与他联系根本联系不上。而现在，他是大吃一惊。不，应该是惊恐。这种表情，是之前他几位手下死掉时都没有在他脸上出现过的。

当前氪星人要孕育生命，有两个条件。一是基因库，那在卡尔艾尔的身体内。等到彻底占领地球之后，自然能找回。既然卡尔艾尔选择站在人类那边，说不定还能以人类的延续作为筹码，让卡尔艾尔自首。至于第二个条件，则是生命舱(PS)。那是佐德带着手下们走了很多个曾经被氪星殖民的星系，才找回的唯一一个。而现在生命舱就在那架正被空天母舰撞击的行星改造仪内！

于是，刚刚徒手将佐罗放出来当诱饵的第一艘空天母舰拆了大半，才给手下们稍稍缓减了防守的压力呢，佐德就毫不犹豫地抽身而去，留下仅剩的几位手下再次陷入陷阱。他自己则以最快的速度来到行星改造仪那边，而且一来就放出最大功率的热射线！

这一下直接就将本来已经极大地撼动着行星改造仪的空天母舰削掉一截！

这可把另一艘空天母舰上的佐罗吓了一跳——氪星人在接受了太阳系这个年轻的更有活力的太阳的照射之后，“进化”出来的热射线竟然这么牛X？

好吧，再仔细观察一下，佐罗发现空天母舰上被佐德削掉的那个部分早就在与行星改造仪的碰撞中有所损伤的缘故。不过不得不说，惊怒之下的佐德依然有这样的观察力，确实值得他那么忌惮。而且说起来氪星人不但拆卸能力一流，连制造出来的玩意也足够结实。作为地球一方的最高军工造物，空天母舰的船头部位都已经严重损毁几乎完全变形了，行星改造仪上竟然只是稍微凹陷了一点点！

就在佐罗愣神的时候，佐德再次表现了他徒手拆航母的功夫。这让某人又震撼了一把。

“如果当初那些家伙是用氪星人的基因来改造我的身体的话，那我现在得有多变*态啊……”

虽然是这么呢喃的，佐罗却没有太过向往甚至位置痴狂。他不是一味想要变强的狂人，只是有些遗憾而已，甚至连遗憾都算不上。

这时候，通讯里响起西娅的声音。

“我看到情况不太好，嗯，是非常不好，要不你先回来吧！”

“不不不，我们手上还有一艘空天母舰呢，还可以强攻一波的。”

“之前那个氪星人的厉害你不是没有看见，徒手拆航母呢！”西娅的声音很急切，“再送一艘航母上去，结果也不会改变的。”

佐罗无奈地笑了笑。这种连西娅都能看出来的情况，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放心吧，我还有B计划。不尝试一下的话我是不会死心的……噢等等，现在我有C计划了。”

于是有了接下来这一幕：卡尔艾尔红蓝搭配的身影正掠过一片云层，刚正准备俯冲向下方一千多米处肆虐着的佐德，就被一个忽然响起的声音喊停了。

“嘿，未来的大超，看来事情还是得靠你才行！”随着声音响起，最后一艘空天母舰的庞大躯体从反光板隐形中慢慢显现，出现在卡尔艾尔眼前，“走过，呃，飞过路过进来坐坐。我们来聊聊我在十七秒钟前因为见到你而想出来的C计划吧！”

（PS：为了让情节更合理，呃，主要是给作者我省却描述的麻烦，也让大家不用整天看介绍，就将《钢铁之躯》里那个生命舱从二万年前降落在地球的氪星飞船改成就在行星改造仪内。话说，不知道我有没有记错，不过两万年前氪星有占领地球的机会却没有珍惜，不知道氪星先民们有没有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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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七章B……C计划！

卡尔艾尔在听到佐罗广播出来的声音之后，还真的停了下来。

这次参与到“地球自卫反击战”的所有超级英雄里，未来的大超同学是唯一没有跟佐罗打过交道的。而由于当初在佐罗抢走宇宙魔方之后神盾局方面刻意抹除其在齐塔瑞入侵事件中所起到的作用，因此卡尔艾尔并不知道佐罗的“斑斑劣迹”。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有跟几千米以下的复仇者们以及那两位神盾局的家伙交流过，见佐罗是带着空天母舰来的，自然就以为是盟友。而在听了佐罗的计划之后，他就更不怀疑了。

以作者的毫无操守的惯常手法，到这里大超一般是要被坑的。可是这一次，佐罗真的没有要坑大超的意思，顶多是小小利用一把而已。唔，更贴切地说应该是互相帮助！

说起来在佐罗魂穿前的那一辈子，有一段时间可是把超人当偶像的。有实力有魅力，又各种伟光正，那简直是所有男孩梦寐以求的未来！可惜时间打败天真，现实打败梦想。很多曾经希望自己变成超人或者其他超级英雄的孩子们，最后都成了为生活而拼搏，庸庸碌碌的大叔大爷们……梦想还有几分，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好吧，说远了。回到另一个次元的另一个时间段。

氪星人的领袖、佐德将军刚手撕了第二艘空天母舰，此时正吩咐从行星改造仪里出来接应的那位战士，让他们不计一切代价守住行星改造仪内的生命舱，并加大改造地球的功率。之前就没想到一直以为会手到拿来的地球人整出那么多花样来抵抗，他可不想有其它意外发生了。

而意外就偏偏发生了。

他的上空，第三艘空天母舰显形，却没有如之前两艘那样一来就发动攻击。这一次，那艘空天母舰竟然悬停在那里，然后朝佐德发起广播。

“坎多城的德鲁佐德将军，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佐德先是一愣，然后脸上是惊喜和惊疑夹杂的表情。

坎多城，佐德已经好久没听过了。那是氪星人曾经的首都，如今已化为宇宙深处的星尘。还有德鲁，那是佐德的名字。自从他成为将军以后也很少有人喊出来了。另外，这把声音有点苍老，而且很有久居上位的感觉。佐德上一次听到这种声音，还是在军事政变失败后、被最高议会长宣判永久放逐的时候。最开始的时候他对这种声音充满憎恨，现在倒是有些怀念了。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不是英语，而是氪星的语言！

难道还有氪星的人，一位老人，而且是当初氪星议会中的最高议员之一，与卡尔艾尔一样，在氪星毁灭之前被送到地球？又或者是这位“最高议员”在最后时刻带着氪星的希望，与佐德自己一样，主动来到地球？

这想来有些荒诞，但也不无可能。只是如果真的那样，为什么这位“最高议员”还没有攻占地球？是因为手上没有行星改造仪吗？而既然是带着氪星最后的希望离开的，那生命舱总该有了吧？又或者是，对方根本不是被寄托氪星最后的希望，而是狼狈地逃离？

这样的话，态度就要改变一下了。不过，还是先得确认对方的身份。先不说其他，单是这把声音从空天母舰内传出来，这就非常可疑了。

“哪一位在那里？”佐德上升到空天母舰的高度，直接朝里面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坎多城以及我的名字？”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没有回应佐德的问题，却处处透露着苍凉的感觉，就像是经历过许多波折了一样。“佐德将军，你来自坎多城。你是氪星的军事统帅，也是最早意识到当时氪星正在走向毁灭几个人之一。你选择用军事政变的手段来强行改变氪星人的社会，却遭到最高议会反扑，最后被放逐。你还曾经尝试从你的一位朋友——科学家出身的乔艾尔那里抢回后者偷走的中枢宝典，想要以你的方法来延续氪星的生命。可是你们发生了争执，甚至冲突。你失手杀死了乔艾尔。没想到在氪星毁灭之后，你却追踪到乔艾尔的儿子，卡尔艾尔的踪迹，由此来到地球。这些，我都没有说错吧？”

佐德双眉紧皱：“听你的口吻，你不是氪星人，却对我的事知道得那么详细。听你的语气，你似乎在氪星人中有不低的地位，也符合那种背景，却处处不以氪星人自居。你到底是谁？”

“这重要吗？”那个声音回应。

这让佐德更捉摸不到对方了。

“既然你说不重要，那好。告诉我，你说的好好谈一谈，到底想要达成什么目的？”佐德冷着脸说道，“如果你也跟卡尔艾尔一样背叛氪星的话……你会后悔的！”

氪星人可不会说什么脏话。这最后一句已经是最狠的了。而就这段话看来，佐德还是觉得对方是另一个氪星人的可能性居多。毕竟，对方知道的事情，可是连卡尔艾尔都不一定知道的。

“我要达成的目的？”用疑惑的语气问了这么一句，那个声音消失了有地球时间的好几秒钟。当再次响起，就已经换了一种风格了——语气语调语速全部变了样。“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将你拖在这里啊！”

这是一个年轻了许多的男声，说的也不再是氪星的语言而是地球上的。那股轻佻，让佐德一下子就火冒三丈。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在这段广播的最后，他还听到了那里面有一个笑起来的女声！

红果果的嘲讽！

一边大喊着，一边用热射线对着空天母舰各种乱扫，佐德用这种方式宣泄着自己的怒气。而这还不够解气，还没见到那位玩弄他的家伙呢。如果就这样用热射线将对方弄死，这是便宜对方了。于是，想到这一点的佐德收起热射线，以极快的速度整个人撞进空天母舰里！

作为已经手撕过两艘空天母舰的“老手”，佐德对于这种地球最高军工科技造物的结构也有一定的心得了。虽然不至于说每一个地方有什么效用都能说出来，但起码还是知道几个重要地方的大致方向的。比如指挥室，佐德第一时间就闯入这里面。

没有发现。

然后是机房，人工控制室。结果还是没有发现。紧接着佐德来到内层停机坪。如果那个惹怒他的家伙想要逃走的话，通过内层停机坪的战机是最快的方法了。结果这一次……

“轰！”

先是强烈明亮的闪光，然后出现一个不断增大和发光的火球。吹枯拉朽的冲击波经过地面反射回到火球后使火球变形成一个上圆下扁的“馒头”，还带着不止一声的巨响。最后，从地面升起的尘柱和烟雾共同形成巨大的……蘑菇云。

那是核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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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章大局已定

作为地球最高军工科技的造物，作为从一开始就以应对地球上所有危机事件为目的而设计的武器（表面上），空天母舰上怎么可能不配备核导弹！那种玩意之前在齐塔瑞人入侵时间中的老一代天空航母上就有了，只是没有用上而已。而早在从三曲翼出来的时候，佐罗就将三艘空天母舰上的核导弹全部集中到其中一艘上。那本来是他的B计划，用空天母舰撞击行星改造仪，近距离甚至零距离将核导弹送上去引爆。而有了同样是拆卸小能手的未来大超，他马上就想出了B计划的进阶——C计划。B计划的目的是破坏氪星人最后的根基，却奈何不了佐德。可是有了卡尔艾尔之后，核导弹不用放在行星改造仪那边，完全可以用来对付佐德！

当蘑菇云在大都会的上空出现，可把所有关注着战局的人都惊呆了。

自二战之后，核弹就从来没有在战场上真正出现过。哪怕是那几次知名的核战争危机，最后也在双方乃至多方的克制以及努力争取之下有惊无险地消除。对于人类来说，核武器更多的是一种象征，一种威胁。可是现在，人们终于见识到这种只在传闻中的终极杀器了。

然后，在震撼之余，问题来了。考虑到核爆炸对环境的污染以及对政治格局等方面的影响，究竟该不该发射，这说不定能辩论个几天几夜的——哪怕这可能已经是人类在抵抗外星人入侵时的最后手段了。不过现在这个还并不是最迫切的问题。

到底佐德死了没？

之前佐德几乎以一己之力抵挡来自空天母舰的连串子弹以及一众复仇组合们的远程攻击，还有更之前一个爆发将浩克打掉，给了看直播的所有人无可匹敌的感觉。如果连人类的终极杀器——核弹都搞不死那个家伙的话，相信绝大部分人都要绝望了。

不过绝大部分的直播信号也到此结束。核爆炸带来的不止是蘑菇云，还有电磁脉冲。周围所有电子仪器都失效了，其中就包括摄像机那些。要不是现在的飞机或多或少都有安装固态保护器件，以及应急飞行系统之类。不然别说直播了，媒体飞机上那些大胆的记者们飞行员们还真不一定能经得起坠机的。现在，除了某些还能通过卫星了解到大致情况的，也就身处现场的那些家伙能看到事情接下来的走向了。

望着那朵蘑菇云，卡尔艾尔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心情。

既然选择了站在人类这边，他自然应该希望佐德死掉。可是作为一个氪星人，不，哪怕是作为敌人一方，其实他也听佩服佐德的。这样为了自己的种族而什么都肯豁出去的人，不管是哪个阵型的，都值得尊重。

而某人就没有大超那么伟大的情操了。

“别伤感了。既然你站在人类一边，这是不可避免的。”

离核爆中心一千多米远的半空中，一架昆式战机内传来了佐罗的声音。那个点离卡尔艾尔还要更远些。而佐罗这一次根本没有广播，而是用很普通的音量在战机内说出这样的话。这样的距离，也就卡尔艾尔这种有超级听力的家伙能听见了。

“我明白。”卡尔艾尔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才想起来佐罗根本没有自己的超级听力。他这一句是白说了。

而佐罗的声音也再次响起，根本不需要等他回应。

“我这边看得不太清楚，不过你举着那个东西里应该就是我们说的那个玩意了吧？”佐罗还是在昆式战机内“自顾自”地说话，也不管西娅那看着他就跟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送它过来吧！”

不到15秒。昆式战机的舱门才刚刚打开呢，托着一个金属笼子的卡尔艾尔就出现在舱门处了。

西娅瞪大双眼。

“你确定放了它之后，那些收割者外星人会反过来攻击佐德他们？还有，你怎么跟它交涉？”卡尔艾尔一来就问道，同时将笼子放下。而笼子里那个跟扁平乌贼似的的收割者外星人看着卡尔艾尔嘶吼了起来。

笼子里的是收割者的“虫后”。

“她说你弄痛她了。”佐罗说道。

“呃……”

“我刚学了他们的语言。不精通，但勉强可以交流几句了。”看着未来大超这副有点呆滞的样子，佐罗笑了笑，“你是时候去完成你最终的使命了。核弹是杀不死氪星人的，尤其是佐德吸收了太阳系的太阳的光，身体比起在氪星时还要强悍。不过，他现在也应该是非常非常虚弱了。”

“可是我……”

没等卡尔艾尔说完，这一次佐罗摆了摆手：“你能不能下狠手与我无关，我只是想告诉你，想象你自己的情况。如果让佐德有足够的时间去吸收阳光，哪怕只是一丁点，他都会快速恢复起来。到时哪怕有收割者外星人反过来帮助人类，战局也不好说。所以，你自己选择。”

卡尔艾尔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他还有一个问题：“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氪星人的事？”

“多吗？我还嫌少呢。别的不说，你们S家族的族谱就超混乱的。”佐罗低声嘀咕道，随即反应过来对方可是拥有全地球最强的听力的。“咦，你还在这里？80亿人等着你去拯救呢！还有，核爆发生在对流层内，如果不想对地球气候甚至环境造成太大的破坏，就只能由你通过高速飞行制造漏斗风眼将蘑菇云弄到大气层外了。”

卡尔艾尔无奈地看了佐罗一眼，然后飞了出去。

接下来卡尔艾尔在按照佐罗的说法解决了蘑菇云的问题之后，真的去找佐德决战了——虽然他还是下不了狠手，被逐渐恢复的佐德找到机会，反过来虐了好几波。这个情况可把一直在看直播的人们看得大为揪心。他们在纠结于卡尔艾尔一直没有彻底杀死敌人之余，也感概于他的正气。可想而知，在这件事完结之后，“未来大超”这个称呼可以把“未来”去掉了。（也不用再加双引号了哦耶。）

最后，转折点出现行星改造仪被摧毁的那一刻。

佐罗做出了一个半吊子的翻译器，果然跟收割者的“虫后”谈拢了。由“虫后”召唤她剩下的那些“工蚁”，去依然在缓缓地起着改造地球的作用的行星改造仪。与全部家当（两架行星改造仪兼里面的所有东西）投放到地球的氪星人不一样，收割者外星人可是还有一艘圆碟形宇宙飞船停在近月轨道上的。在“虫后”的命令下，那里面仅剩不多的收割者外星人倾巢而出，驾驶着最后的一批飞行器，对行星改造仪实施了可怕的轮番轰炸。“虫后”不在氪星人手上了，又没有怎么打都不死的氪星战士来阻止，解放攻击力的收割者果然可怕，差点就直接把行星改造仪打残了。

而当佐罗偷偷来到地面，拉上某个刚从深坑里出来、已经变回人身的绿胖带到行星改造仪的上空，再将他扔下去之后，在绿胖和收割者的两边夹攻之下，行星改造仪彻底被毁，连里面的生命舱都被地球上最具代表性的拆卸小能手徒手拆掉了。

还真是报应呢！

于是，见到这一幕的佐德疯了。他不再与卡尔艾尔缠斗，而是想要报复卡尔艾尔的背叛，准备用热射线将半空中还在通过笔录和口述来争取争取第一手资讯的那些媒体飞机全部毁掉。卡尔艾尔当然不能让佐德如愿，最终，还是像某人看过的某部电影里那样，扭断佐德的脖子……

至此，氪星人对地球的侵略到此结束。其他的氪星战士也早就在复仇者们的攻势下死的死伤的伤，已经无碍战局了。

（PS：对于核爆后果的描述可能会有不准确和遗漏的地方，有知道的书友可以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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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九章后续影响

大都会的重建工作已经进行有一个星期了。

氪星人事件，让超级英雄们又风光了一把。其中最受惠的不是别人，正是卡尔艾尔。现在他已经被官方正式称为“Superman(超人)”了。呵呵，这个称号可让斯塔克非常不爽。而更让后者不爽的是，大都会的人们竟然集资并向市政府请愿，然后整个大都会重建的工作中最先落成的，是市中心的一尊2.5：1的超人雕塑！

这也难怪，在这次的事件中，发挥最重要的作用的就是超人了——除了某个从头到尾都没有在公众面前露面且动机不纯的家伙。好几段视频被发到网上，人们也知道了是超人解决了印度洋那边的行星改造仪；也是超人突入大都会那个行星改造仪将里面受困的收割者虫后救了出来，使得本来被胁迫着参与进攻地球的收割者外星人对氪星人来了反戈一击；同样是超人在最后与佐德的决战中扭断了后者的脖子，终结了这场大战。而这些都不止，最让天文学家和环保主义者们津津乐道的，是超人用高速飞行的方式制造出空气漏斗，把蘑菇云吸出大气层外，将核爆带来的持续性负面影响降到最低。这个细节可得到了各界的一致好评。

当然，也不是说人们认为以美队和斯塔克为代表的复仇者们不够给力。首先超人的确是比复仇者们更显出彩，其次，复仇者们已经有代表性建筑复仇者大楼，而且复仇者大楼已经被所在地纽约那边的市政府列为地标建筑。虽然一般人无法进入复仇者大楼，可是在外面看看拍个照也是可以的，说不定还能遇到刚好“上班”的超级英雄们呢，于是那栋大楼才建成不到一年呢，就吸引了无数的游客，为纽约增添了不少收益。于是，大都会这边就任性地想，你大苹果有复仇者，我大都会就不掺和了。我们有一个超人就足矣！超人雕塑VS复仇者大楼，who怕who啊！

为了重建大都会，市政府那些人的各种手法也是让人醉了。

一场磨难的过去，在欢呼之余，自然还有让人伤心难过的地方。在事件中逝去的平民就不说了，数字太大；牺牲的士兵也不说了，太过悲壮。还有各种经济方面的损失，那可得很久很久才能恢复过来。

不过，起码打赢了呢！人类再次在危机面前争取到自由！

除了以上这些，这次氪星人入侵的事件可比上一次齐塔瑞入侵哥谭时还要精彩。上一次有神盾局的人来掩盖事件的周边和处理后续，而这一次……这一次神盾局可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还世界最大的情报机构呢，竟然让纳粹余孽潜藏在自己内部，还长达七十年之久！

这一次美国军方可是雄起了一把。他们将建成没多久的天眼会——与神盾局一个性质却只归白宫与军方管辖的超自然事件处理机构——推上前台，还争取到FBI、CIA和NASA等其他美国官方组织的配合，全面接手了以往神盾局应该执行的职责。通过莱恩将军—露易丝莱恩—超人这层关系，他们甚至找到机会跟超人来了几次小互动，争取到人们的一片好感。现在，美国人们最相信是军方和天眼会。至于神盾局？先处理好它自家那点破事吧！

神盾局的确正在处理九头蛇的问题。

在局长尼克弗瑞的带领下，还忠于神盾局一方的特工们收缩起来，低调地对九头蛇展开反击。可是情况比弗瑞想象的还要糟糕。九头蛇在这七十年里布置的网太大太深了。神盾局遍布全球的分基地，尤其是最重要的那几个，竟然有三分之二落在九头蛇手上，其中就包括加州的“灯塔”、存放并研究超自然违禁物的“沙盒”、作为针对重要威胁人士的秘密监狱的“冰箱”，甚至还有专门给神盾局输送人才的神盾学院。这些分基地的陷落，已经动摇了神盾局的根基。而即使是还没陷落的，也是损失惨重。而最让人震惊的是，弗瑞被刺杀身亡！

当时弗瑞将最信任的特工菲尔科尔森找了回去，两人有了一段谈话。弗瑞对科尔森开诚布公地说出大溪地计划的事，而科尔森也心结尽解，全心全力去帮助弗瑞收复失地，还贡献出他本来不想动用的几件在作为独立小分队时与队员们找到的超自然武器。可是那一天晚上，科尔森队伍里一位曾经的成员，格兰特沃德，这位因为出现在公布的九头蛇名单上而且与确认为九头蛇的“灯塔”前长官加勒特关系密切，而被关了起来的疑犯，竟然找到了机会脱困，并趁着弗瑞休息的时候连对后者开了三枪。沃德在内间的接应下成功离开，而弗瑞也在随后被确认死亡……

这一个意外，导致了本来聚集在弗瑞旗下特工们分裂成两派。一派是以科尔森为首，准备秉承弗瑞生前志愿，打击九头蛇并保护人们。而另一派则是弗瑞的副手玛丽亚希尔为代表，她认为神盾局的局面萎靡到这种程度，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打击九头蛇和保护人们的办法，并非一定要留在神盾局，并非一定要勉强维持这个名存实亡的旗号。

没想到，最终神盾局在九头蛇由暗转明之后，再一次陷入分裂。

神盾局和九头蛇的故事，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另一个与氪星人入侵地球相关的消息却被掩盖了起来。在那场危机的最后，收割者外星人的倒戈也是一个重要的因素。不少人——主要是那些政客——都想知道超人是怎么跟收割者的虫后谈判的。然而这件事连超人本身都不清楚，而他又不想指证出显然没打算露面的佐罗（说起来他还不知道佐罗是谁），因此回避了这个问题。只是军方的一些人可不打算放弃，因为在彻底离开地球、离开太阳系之前，收割者外星人突然从军方手上抢走了好几具氪星人的尸体！

在佐德死了之后，他的那些还活着的手下全部选择了自尽。这一度让军方大感可惜。不过，氪星人的尸体也有不少的研究价值，军方也只好勉强接受了。可是现在竟然有人从他们虎口夺食，而他们偏偏奈何不了对方。先不说地球人就不一定能打得过收割者，人家已经离开太阳系了呢！而想要找相关的人出气吧，偏偏与超人的关系又在蜜月期，不太好也不值得因为这个而翻脸。而且超人毕竟也是氪星人，而且是最后一个活着的氪星人，与他讨论氪星人的尸体显然是自讨没趣。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

不过军方那边有一点想错了，超人可不是最后一个活着的氪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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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零章糖哥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几天，星城知名度最高的那一位有些郁闷。

白天是西海岸算得上与斯塔克齐名的花花公子，兼星城首富，他一直在扮演他最拿手的纨绔子弟的角色，连公司都交给了他人来打理；晚上则化身现代罗宾汉惩治不公，以暴制暴。奥利弗奎恩的生活在精彩之余也是非常有规律。然而这种持续了有好一段时间的状态最近被打破了。先是他在进行“副业”的同时揭开了关于自己家庭的一些秘密，发现了某些阴谋，还导致了母亲的离世。这才刚刚处理了母亲的后事，妹妹又离家出走。这还真是……波折重重啊。

他用上奥利弗奎恩和绿箭侠两重身份，发动自己黑白两道的人脉，就为了找自己妹妹的下落。而这时候波折又来了。一场毫无征兆的电子灾难袭击了地球上所有联网的电子仪器，导致整个美国几乎陷入混乱。然后还出现了外星人，要准备入侵并改造地球。可想而知当时的奥利弗有多抓狂。外面那样的环境，就算妹妹西娅再怎么有小聪明他也不能放心吧。要是碰上那些因为各种通讯中断引来各种混乱而上街闹事的流氓、黑帮人士等等，西娅这种离家时开着跑车的肯定是首先倒霉的那一批！

根据从各方传回来的消息，奥利弗甚至难得的暂时抛开绿箭侠的身份，先去了隔壁市的奥克兰港，据说西娅在那出现过；然后一路向西，在一段冒着烟的公路上找到了西娅的跑车。其中车窗处有被棍子砸过的印痕，车内方向盘上还有血迹，那应该是西娅的……

奥利弗直接就暴走了。

连绿箭侠的那套罗宾汉式装备都不穿，甚至连标志性的弓和箭都没去弄，他只找了块黑布蒙面，就杀到附近的天桥底，从那里的流浪汉开始问起。然后是小混混、流氓，一直到黑帮打手。他甚至杀进了人家黑帮的总部，把之前已经被大老爹、超杀女和罗夏他们“光顾”过一次的当地黑帮搞得再次鸡飞狗跳起来。

这个情况一直持续到大都会那边的战斗结束。不，还要更之后。要不是奥利弗的黑人助手过来找他，告诉他妹妹西娅已经回家，说不定他真要把加州的黑帮再次犁一遍的。

得知西娅只是受了轻伤，小小擦破了额头，奥利弗也终于放下心来。

回星城的路上，黑人助手好几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引起了奥利弗的好奇。不过之前那两天里他在奥克兰大闹了一场——呃，好多场，身心都有点累，所以见助手没说，他也暂时没问。可是当他回到家里，发现家里多了个陌生人之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别误会，那不是西娅新交的男朋友，甚至不是男的，而是一个看上去很干练的女人。她的相貌初看之下会觉得线条太过刚硬，却是会越看越觉得好看的那种。好吧，这真的不是奥利弗又犯了花心的毛病，而是他的黑人助手终于向他坦白了，无论是奥利弗的另一位IT方面的助手费莉希蒂的黑客技术还是黑人助手迪格本人亲自走了军方甚至天眼会的关系，都无法得知这个女人的身份！

“你怎么能允许这个身份未明的女人进我的庄园，还让她接近西娅！”当时情急，奥利弗是这么对迪格质问的。迪格表面的身份是奎恩庄园的保镖总管，因此那也算是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

结果他随即就得到了一个让他难以接受的事实——西娅竟然说，这个女人是她的保镖！

接下来奥利弗当然是找西娅来好好谈一谈。而西娅给出的答复是，她在离家出走的那段时间里遭遇了意外，是这个自称“欧拉”的女人救了她。刚好欧拉没有家，又需要一笔钱，西娅就把索性将她带回来，并雇佣她当自己的保镖了。

显然西娅是说谎了。不过奥利弗没有拆穿。他准备用其他方式去好好“调查”一下。

而西娅还没说完：“奥利，还有一件事。她的薪金可不少，我的信托基金却不多。所以，你就替我出了吧。等我以后到公司里工作，会慢慢还给你的！”

“呃，再说吧。先试用一下，我需要知道她有没有这个能耐。你知道，我也希望你能一直安全，尤其是我这种身份，说不定有一天会连累到你的。不过前提是，她有那个资格。”奥利弗想了想，这么说道。他可不认为那个“欧拉”有保护西娅的资格。“对了，你答应给她多少薪金了？”

“周薪10万美金。”

“什么？！”

现在你知道奥利弗为什么整个人都不好了吧。要知道，2012年美国老百姓平均家庭收入也就五万美元左右(可能会有些出入)。注意，是家庭收入而不是个人，而且是一整年的！至于人均周薪，也就500刀上下。这个连名字都很可能是假的的欧拉何德何能，竟然要拿200倍！

作为星城首富，坐拥将近百亿美元的资产，奥利弗自然不是拿不出来。他只是不认为对方值这个价。

见西娅丝毫没有觉得不对劲，他更担心了。没有跟西娅打招呼，当天晚上他就以令一重身份——绿箭侠——闯入了西娅为那个欧拉安排的房间，想要质问对方接触西娅到底有什么目的。结果……

结果他被对方揍了一顿。

可怜的糖哥，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要怀疑人生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在奥利弗的设想中，应该是他问问题，欧拉撒谎，然后他各种破解欧拉言谈里的漏洞。然而身穿绿箭装的他才刚从窗户窜入欧拉的房间呢，就被上一刻还在床上的欧拉直接抓起来扔出花园了。那速度那力度，根本没有给他还手甚至反应的余地！

接下来他还尝试着与对方游斗，倒是多撑了几个回合。他见识到，对方在速度和力量方面有碾压性的优势之外，也有着不俗的战斗技巧。好吧，十万美元的周薪显然是值了。可是这么一来，问题就更严重了。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甘愿刚西娅的保镖？就因为像西娅说的，她孤身一人，又需要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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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一章“最后的氪星人”也很苦恼

想来已经有很多人猜到了，这个“欧拉”就是当初随着佐德而来的副指挥官菲欧拉。比起在地球上长大的卡尔艾尔——现在是超人了——菲欧拉才更应该是“最后的氪星人”。

时间回到氪星人入侵地球之战之后的第二天。

不算最初交涉从地球人手上带走超人的那次，那是在氪星人第一次正式进入地球——菲欧拉带着几位同伴前往超人作为克拉克肯特而生活的堪萨斯州斯莫尔小镇的时候，遭到了超人和美国军队以及美队等几位复仇者的拦截。在那里菲欧拉先是占了上风，将超人压着打。然而她低估了人类军队的武力，也低估了超人的难缠，两个错误之下吃了苦果。在头盔意外地被超人撕裂的瞬间，她感到汹涌而来的各种声音刺激着她的大脑，让她头痛欲裂；而对氪星人的习惯非常不友好的各种环境因素——空气成分、湿度等，让她的身体自动进入排斥状态，一时间失去战斗力。而偏偏在这个时候，人类军队的飞弹向她射去，她下意识地选择硬接。于是……

她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同样以战士为模板诞生的她自然不会在临死的瞬间大彻大悟什么的，但她的确很后悔自己没能在重建氪星的过程中发挥出更应该有的作用，而且是以大意而死这种屈辱的方式划上生命的句号。

或者，死了更好？

当她醒来，发现自己正在一架人类的战机上，手脚被绑着。她的面前，一个光头的人类男子正看着她，那张戴眼镜的脸都要贴到她眼前了。

她下意识地出手，结果捆住她手腕的那条绑带出乎意料的不结实，她感觉都没怎么用力就把它挣断了。掐着那个男人的脖子，她崩开脚腕处那同样不结实的的绑带，站了起来，同时摸了摸自己头上戴着的玩意。

唔，她的头上被戴了一个类似头盔的东西。显然这不是她们氪星人的造物，她之前那个也已经破了。似乎是有人给她戴了现在这个，让她没有再受到地球上的那些声音啊环境啊折磨。而这就乖了。地球人竟然会救自己？还是说佐德将军重建氪星的大业已经初步完成了？

没等她有进一步的动作，那个被她掐住脖子的男人就大呼小叫起来。

竟然喊救命，菲欧拉嗤笑一声。氪星人中根本不会有这样的软蛋，也就人类里有了。不过也好，让她知道了这架人类战机上还有其他人。

那是一男一女，都戴着面罩，挡住了相貌，而且看上去都比菲欧拉手上的那个年轻了不少。让菲欧拉奇怪的是，这两人在见到自己抓住他们的一员之后，并没有惊讶或者慌张，也没有愤怒。女的那个还好，只是表现得不太关心而已。而那个男的，从眉眼间的笑意来看，竟然是高兴？

“噢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药效对你们氪星人的跟地球人的不一样呢！”那个男的说道。

“你对我下药了？！”菲欧拉下意识问道。不过随即她的注意力就放到她更关心的问题上：“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们跟你们的战争到哪个程度了？”

她现在可不会自大地认为，人类在面对氪星人的强势之后就不敢反抗了。要知道，那些可是敢半路截击的主！复仇者联盟就不说了，通过收割者的技术从地球上得到的信息里就有关于复仇者的。他们被誉为地球的最后防线。

尤其是是那个卡尔艾尔！想到这个氪星的叛逃，菲欧拉就恨得咬着牙关，腮帮都鼓了起来。

然后她听见对面那个蒙面男人轻笑了一下。

“战争已经结束，人类胜利了。”蒙面男人这么说道，“而你那位不是同胞的同胞，成了地球的英雄。人们还准备专门为他立雕塑呢！”

听了佐罗的话，菲欧拉下意识地说了一句氪星人的语言。翻译成英语，大概就是“这不可能”的意思。重点在于语气中的震惊。不过菲欧拉也没打算给对面的人解释，反而是他需要对面的人给她解释。

“佐德将军呢？还有行星改造仪！”她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么问道，“我们不可能失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对面那个后来自称是“佐罗”的男人依然是一声轻笑。

“我知道在你看来人类的确很弱。不过……如果能让你觉得更能接受一点的话，让我们就说是收割者外星人对你们倒戈一击了吧。是他们攻进了你们的行星改造仪，摧毁了你们的生命舱，摧毁了你们氪星人最后的希望。”

不由得菲欧拉不相信这个情况，对方已经将一段视频通过手机投影了出来。视频里面，一大堆人类正在清理显然就是行星改造仪留下的残骸。

菲欧拉默默地看了一阵。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那佐德将军……还有我的那些同胞……”

佐罗耸了耸肩：“你以为卡尔艾尔是怎么变成超人——地球人的超级英雄的？”

菲欧拉颓然地将手上掐着的西特维尔放下，整个人像是要瘫坐在地了。只是才两三秒呢，她就冷着脸站了起来，还将还没来得及离开她旁边的西特维尔重新抓到手上。

“告诉我，我的同胞们的尸体在哪里？”

对面的佐罗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我们会知道？”

已经恢复女强人姿态的菲欧拉皱了皱眉：“很难说。你们的态度很奇怪，肯定不是简单人。我想我应该那你们当筹码，向你们的政斧交换我的同胞们的尸体。”

“那祝你好运。”佐罗摊了摊手，“严格来说我也是政斧的通缉犯，相信他们很乐意看到你将我交出去。不过……”说到这里，佐罗笑了笑，让菲欧拉一阵心神不定。“不过，你觉得你有这个机会？”

菲欧拉也不知道对方在那个手机上按了什么。她只知道，下一刻，她的头盔上开出了几个口子。然后，那些嘈杂的声音再次涌向她，开始再次折磨她的大脑。她的双眼再次有被高温灼烧的感觉。还有呼吸道，还有皮肤，全身上下，有如针刺。

“快，快停下！”菲欧拉勉强从嘴里挤出这么几个词，“如果你们不，我会，将手上的这个人，掐死……”

菲欧拉没想到，她这招根本威胁不了对方。一如她根本没想到，之后自己会选择去当那个佐罗旁边那个女孩的保镖一样。个中曲折，且待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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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二章都计划好了

如果会被人轻易猜出自己的心思，那这个男人就不会是佐罗了。

被菲欧拉掐住脖子，整张脸都充血的西特维尔很“适时”地向佐罗送出求救的表情。然而，佐罗根本没看西特维尔哪怕一眼。

“很好，动手吧。”他这么对菲欧拉说道，脸上的表情相当正经。

菲欧拉强忍着痛楚与不适，挤出几声冷笑：“你，你以为我只是像你们人类那样，虚张声势？我们氪星人可是，可是说到做到的！”

说着，菲欧拉紧了紧掐着西特维尔的手，看上去后者都要被挤出眼珠舌头和脑浆来了。

“噢，我相信你们氪星人的操守，我更相信你。”佐罗呵呵一笑，“我正头痛着该怎么处理这个家伙呢！你手上这家伙是妥妥的坏人一枚，而我又答应过不杀他，由你来动手就最好了。”

西特维尔也在挤：“佐，佐罗，你承，承诺过的……”比起菲欧拉的硬气，他这简直是贪生怕死的典范。

佐罗还是没有看他，而是与菲欧拉对视着，嘴上却用很无辜的语气说道：“我没有动手杀你啊？这不算是违背承诺吧。”

“你，你说过给我三千万，给我新的身份，让我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脖子被掐得那么紧，求胜欲望之下西特维尔倒是说话说得越发流利了。“所以前提是，你起码得先让我活着……”

“我是这么承诺的？”看了看西娅，佐罗说了这么一句。

西娅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知情。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佐罗再次看向菲欧拉。

后者注意到他握着手机的手臂动了一下，心里当即一紧。之前那一下只是在她的头盔上开了一个洞，就让她这么痛苦了。要是再多开几个，让她的身体彻底与外界的环境接触，那岂不是彻底剥夺她的行动力？

然后，菲欧拉一阵错愕。对方的确是再次在手机上按了什么键了。但她万万没想到，那不是用来对付她的，而是将她的后方，战机的舱门打开了。

“别说我什么都没给你。机会已经有了，门已经打开，你可以把他扔下去。”佐罗随意地说道，“不要弄脏这架飞机，不然你会后悔的。”

听了他这话，菲欧拉和西娅不约而同地一句“什么？！”喊了出来。然后，前者一咬牙，真的将西特维尔扔出舱门外。

席卷的气流马上就将这位“前”曾经潜伏在神盾局内当了高级特工的九头蛇成员带走了。而这时候，菲欧拉也紧紧地盯着佐罗，一副要看后者到底准备怎么去救人的意思。她也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佐罗一动身，她就冲过去挟持西娅。

你说你不在意西特维尔，那站在你身边的西娅你在意了吧！

然而佐罗根本就没打算救人……

“呼，大功告成！等到……Tada！就是这一瞬间，他的身体应该被大地母亲拥在怀里了。从今以后他的确会无忧无虑。而接下来我只要按照大洋彼岸的某种习俗，给他烧个三千万冥钱什么的就OK了。承诺兑现，小意思。”看着手机上的时钟这么说着，佐罗还用上了如释重负的语气，“之前我还考虑过将他塞进阿卡姆呢！现在总算不用去烦恼了。”

菲欧拉都顾不上因为失去手上最后一张牌而替自己伤感了——对面那个男人都是什么人啊？难道人类之间还有某种特殊的难以理解的逻辑？

西娅也是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佐罗。由于距离有点近，佐罗实在难以忽视这股目光，都要把他看得心里发毛了。

“嘿嘿嘿他是坏人来着！”他无奈地解释起来，“还有，当初加勒特设计陷害我一事，他就是出主意的那个！他以为我不知道，但我刚好就知道了……”

噗哧一声，西娅笑了出来。

翻了个白眼，佐罗没有理会她，而是再次看向菲欧拉：“那么，最后的氪星人，我这里有个交易的提案，不知道你有没有兴……”

结果菲欧拉一声冷哼打断了他。

“我不认为我有什么理由会跟你们人类做交易。你们才打败了我的同胞，让我变成了游魂野鬼。要不是你们地球的环境对我伤害太大，我肯定会罩你们的人报仇，让你们付出代价！”放了这么一番狠话，菲欧拉梗着脖子瞪着佐罗看了好一阵。只是忽然她又摇了摇头，颓然地靠到一边，自嘲地说了起来：“再说，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能拿来交易的。”

见她这个样子，甚至似乎有了心存死志的意思，西娅走过去扶着她，低声安慰了起来。

这还不止，过了那么半分钟左右，大概是确定菲欧拉情绪稳定下来了，西娅还替她着想，代表她向佐罗发起“咨询”。

“什么交易？”问了这么一声，她还撇了撇嘴，“千万不要是什么奇怪的方式。嗯，这是很严肃的话题！”

被呛了一把，佐罗失笑着摇了摇头。

菲欧拉也在西娅的搀扶下重新站稳。她本来就不是那种柔弱的人，刚刚只是受到打击太大，一时间没想通而已。朝西娅点了点头，冷静下来的她朝佐罗问道：“你想要什么？”

在她看来，既然佐罗提出交易，那肯定是有她可以拿出来的东西。她也想知道，实力被地球的环境严重削弱，又已经孤身一人的她，有什么是能被对方看上的。

总不会真的是西娅担心的那种只有人类才有的甚至不是以孕育下一代为目的的毫无意义的交配行为吧？

“很简单，一笔钱，以及你的存在。”佐罗说道。

这个答案可让两位女士一阵错愕。

“钱？”

“存在？”

“没错。”某人点了点头，“钱的话，金额我还没确定，而这只是其次。重要的是你的存在。只要你一天在地球上，你的存在就会威胁到某些人，也会引来另一些人的觊觎。有了这两点，哈哈，你就能给那些人制造麻烦了。”

西娅和菲欧拉可不知道什么某些、人另一些人、那些人之类，但那显然又是某人的某种恶趣味。倒是钱的部分，她们是听明白了——哪怕是菲欧拉这位外星人。只是……

“嘿，你觉得她身上有带钱吗？还是你想要氪星人的货币来收藏？”

很自然地喊了这么一句，西娅才反应过来可能有些伤人，于是马上对菲欧拉道歉。菲欧拉没有在意，对她笑了笑，然后望向佐罗，很人性化地拍了拍自己的左腰和右腰，然后耸了耸肩。

这是示意自己没有钱吧？唔，以人类专业的眼光来看，动作不太标准~

“没关系，你没有，你旁边那位小姑娘有啊！”佐罗呵呵一笑，“你可以给她家里或者她一个人当保镖。要知道，她家里可是星城首富呢！而且她还有一个很特别的哥哥，到时估计你的生活不会显闷。这样三五年之后，你大概就能支付我的那笔酬劳了。”

听了这话，菲欧拉好奇地看相西娅，而西娅则一声惊讶的“什么”喊了出来。

她已经隐隐觉得佐罗是有什么鬼主意，可是一时间抓不住重点。

见西娅有些忐忑，菲欧拉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紧接着她还是看向佐罗：“先不说你这个提议里有什么跷蹊，为什么我要听你的？作为交易的另一方，你又能给我什么？”

“看来你已经进入状态了。很好！”佐罗点了点头，忽然转移了话题：“对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菲欧拉一愣：“什么怎么样？”

“你还没注意到吗，你的头盔已经完全打开了。”

“这怎么……”觉察到头盔真的完全打开之后，菲欧拉下意识就以为疼痛感撕裂感会再次来临。可是这一次，竟然都没有？“这怎么可能！”

将头盔彻底摘下来，等待片刻。她不但没有再感受到那些之前将她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感觉，反而整个人觉得很轻松，甚至一身实力也已经回复得差不多了。

佐罗无奈地耸了耸肩：“氪星人的体质就是好。我以为你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的。对了，给你一个忠告，如果你的双眼再发痒发热的话，尽量去一个空旷的地方，不然你会有大麻烦。”说到这里，他再次话锋一转。“好了，回到刚才的话题，你问我可以给你什么。这么说吧，我可以帮你重建氪星。”

还没适应发生身上的变化呢，菲欧拉，还有西娅，马上又佐罗这一句话惊到了。他说什么？重建氪星？！

佐罗整理整理了身上的衣服，然后走过震惊的两女，一边走一遍说道：“当然，肯定不会是像你们之前那种激进的方式。另外，客观条件还没成熟，还需要三五年的时间。这种事我没必要说谎。就这样吧，到时我会去找你的。”说到这里，他侧过头看了西娅一眼。“至于你，小家伙，替我告诉你哥哥一声，他妹妹太不乖了。哈哈哈……”

没等两女回应，某人竟然一跃跳出了战机的舱门！

“航线已经设定好，向星城自动驾驶。再见了两位~”

风声带来了佐罗的最后一句话，西娅终于反应过来。

“坏人，混蛋！你竟然早就计划好了就引导着我们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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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三章在怪物的路上越走越远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坠向地面。在接近地面的一瞬间闪过一点蓝光，然后被砸起的泥尘掩盖。

两秒之后，正要归于平静的空地上又起波澜。先是一只手从泥坑里伸出，然后是一个人站起，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面积有近百平方米的从坑里走出来。

“呼！差点就玩大了啊。”举头75度仰望天空，佐罗自语了这么一句。

那些灰尘并不是在直接在与地面的接触时蹭在他身上的。当时他在落地的瞬间弄出一层莹蓝色的光膜，将自己密密实实地包住，以达到减震的效果。效果的确是达到了，可是光膜也在之后破裂，那已经掀起的泥尘就是在这时候落在他身上。

显然，他对这种他自己都还说不出所以然的新能力掌控还不到家。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也不会在下降的过程中用莹蓝色能量聚形出一对滑翔翼之后失去平衡，在空中各种翻跟斗，然后还丢失方向，最后坠落在这片不知名荒原上了。

认准了一个方向，佐罗在向外走去的同时，也在锻炼着自己对新能力的掌控力。先是控制着那股能量停在体表，然后聚结出各种形状。理论上他的下一个阶段就是构建实体，也就是所谓的“具现化”，大概就是变种人中灵蝶那一种。不过现在他还差得有点远。

想到灵蝶，自然不得不提克拉蕾。在大都会的时候，佐罗远远地看了她一阵，发现自己这位曾经有点外柔的小女仆，正逐渐被激发出内刚的一面。这可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关键这是怎么发生的……佐罗可不认为与几个月里与变种人一起追击安布雷拉的生活就能引起这种变化，起码不会是这种程度。至于说克拉蕾在脱离他之后独立自主，大概真有这个因素，但肯定不会是主要原因。

倒是那个一直跟克拉蕾走在一起的灵蝶看上去有些可疑。那是一个除了之前提到的具现化之外，还拥有一定程度的心灵感应能力的变种人。虽然说克拉蕾的大脑有魔法保护，但很难说灵蝶就不能借机跟克拉蕾打好关系，然后向克拉蕾套话。克拉蕾可是知道佐罗那辆“擎天柱”大卡车的下落的。车上面保存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有的珍贵、有的危险，但绝大部分都很有研究价值。即使佐罗再怎么不在意这个世界，也还是不希望它们落入其他人手中。那样可能会出大问题的。

希望只是太过担心先入为主了吧。

与克拉蕾的外柔内刚相比，罗瑞尔属于另一种，外刚内柔。少女时期就开始跟野猫学习近身搏击的技巧，让她养成了刚强自信的性格。但事实上，由于父母过早离异，使她有了比较敏感的内心。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佐罗在远远地看着的时候，发现她竟然好几次偷偷看着克拉蕾，还看得走神了？

不是说佐罗自恋，不过……这不会是因为自己吧？

还有罗曼诺夫。这个女人不愧是久负盛名的超级特工。佐罗只是隔远地看一下复仇者们，就差点被她发现了。

倒不是怕了她或者她们什么的。如果她们都单独出现的话还好，可是当时是大战刚结束的时候，还没离开的超级英雄们聚在一起正讨论着大战中的一些他们觉得奇怪的细节。而佐罗还背着杀死神盾局高级特工的罪名，当时又是刚刚坑了神盾局一把大的，还有更之前的宇宙魔方事件，他自然不太方便露面。他可不想自讨麻烦。

其他的几宗“罪”还好说。哪怕那些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误解，但好歹佐罗是真的动手了。然而宇宙魔方事件，是，佐罗当初是耍了复仇者们一把，抢走了宇宙魔方，可是他真的没想过要提取里面的能量！

或许那些人会说，虽然你嘴上说没打算，但宇宙魔方的能量就出现在你身上了，事实胜于雄辩，甚至不论经过只论结果。可是……在最初，佐罗也以为那是宇宙魔方的能量。可是现在他不是这么想了。那种能量并没有表现出空间特性，这可能与佐罗开发不够深入有关。关键是，佐罗想办法提取了那些能量来做检验，先不说过程比当初检验宇宙魔方的特性时艰难N倍，两者在物理上的一些量化数据竟然有着相当大的差距。当然，不能排除宇宙魔方的能量在脱离宇宙魔方之后发生了质变。但这种可能性毕竟太低，而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佐罗岂不是更“无罪”了？

目前是没办法找到确切的答案了，只能看继续开发下去会有怎样的结果。或许这个过程会相当漫长，但佐罗很快就有了进展。在这片荒野行走的第二天，他成功地进入“具现化”的阶段，用那种莹蓝色的能量给自己弄出了一把很趁手的直刀！

“我这是在怪物的路上越走越远了啊！”看着手上不断变换形状的能量，佐罗忽然有些感概。不说与普通人比了，就是那些拥有超自然能力的家伙，甚至算上吸血鬼、狼人等，都没几个是像他这样又不止一种特殊能力的。这看上去听上去都很酷，但是用华夏的理论来说的话，物极必反，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又或者套用佐罗前世看过的一出美剧《超能英雄(Heroes)》里的算是男主吧，彼特佩特里，这家伙因为吸收了太多的超能力，最后控制不了自己，变成核弹自爆了呢！

“希望不会出现那种情况吧。”佐罗安慰了自己一句，忽然又露出笑容。“说起来，我似乎可以cos一下蓝灯军团的成员呢！智慧生物已锁定。某星球的某人，你有向他人灌输坚定希望的能力。欢迎加入蓝灯军团。希望之蓝灯，哈哈哈！”

好吧，佐罗笑得太早太得意了些。蓝灯虽然也有构建能量体的能力，但单独使用时构建的会是抚慰对象心灵的事物。只有在绿灯持戒人周围时，才能真正的随意构建出实体或形成保护罩。所以严格来说，佐罗的这种新能力，更像是染蓝了的绿灯呢……

不过现在还是先不拆穿他了，有机会的话或许可以看看他出糗什么的。现在，这个家伙继续一边锻炼着新能力一边往认准的方向走下去，同时在荒野里留下阵阵笑声……更期待他出糗的一幕了！

又走了一天多，都快要饿瘪的佐罗总算是来到一个小镇。

唔，不能说是小镇，只能说是荒野郊外一个以加油站为中心的迷你集居地。除了加油站，有几户人家，有间Motel，有家顺带供应咖啡和华夫饼的小士多，就这样了。

从肥头大耳的加油站站长那里“顺”了两百多的美元，佐罗毫无心理压力地来到加油站对面的小士多，要了咖啡和几盘华夫饼，大吃起来。小士多负责招待的小姑娘挺好客的，不但不时给佐罗续杯，还给他弄来这几天的报纸。这大概是佐罗没戴面具的原因？呵呵，为了不久之后要做的案子，佐罗还是“借”了点化妆品化了点妆的。

“啧啧，大超的雕塑已经建好了啊。”

“牺牲者统计出来了？看看……我去，美国军方给出的数字很有水份啊。”

“拉托维尼亚政变，这是毁灭博士要上台了吧。”

“蝙蝠侠已死？切，开什么玩笑，那家伙命大着呢！那些跟风的媒体就等着被打脸吧。”

“神盾局与九头蛇在埃及会战结果被打散了？不意外。埃及那边是‘沙盒’的所在吧。听说里面有不少好东西。对了，不知道斯凯她们有没有加入到神盾局的‘圣战’里，她不会再被沃德坑了吧……”

一个小时内吃了五盘华夫饼以及一些其它零食，总算是差不多了，佐罗这才一脸高冷地拒绝了小姑娘的邀约，淡定地回到对面的加油站，开走了那里的一辆车。在那位大概身高160体重180、长着一张刻薄脸的暴发户女站长的尖叫声中，在士多小姑娘厌恶的目光里，佐罗大笑着扬长而去。

“亲爱的不用送了，就让你的车承载你的心意，将我送往下一站吧~”

（PS：第一卷到此结束！首先要感谢书友们的支持。就让亲们的点击收藏推荐留言传播等各种支持将佐罗送往下一卷吧~~）

（PS2：咳咳，上面那后半句就当没看见吧，而且我要道歉一下。原本大纲里主角的身份大概会在第二卷中段彻底揭晓，但是……拖到第二卷都已经不太应该了，所以还是改一改吧。为了将它提上来在第二卷的第一个事件就曝光，第二卷开头那几章要临时大修一下。所以，那个，咳咳，今天只有一章更新……）

（PS3：预告一下，第二卷的标题——黑夜中翱翔的，不只有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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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四章千里眼顺风耳也不知道

以一个局外人的角度来看，又或者是传说中的上帝视角，超级英雄的世界经常会发生一些逻辑匪夷所思甚至没有逻辑的事。但事情一旦发生在自己身边，这位或者这些“局内人”就不会有空去吐槽了。

谁能想到，人类还未从氪星人事件的牺牲和壮烈中走出阴影，前后间隔还不到半个月呢，就有另一拨外星人出现在地球了？再往前追溯，齐塔瑞人入侵哥谭，也就是一年间的事吧。这到底是什么鬼原因？！

新来的外星人叫黑暗精灵——这是索尔带来的情报。阿斯加德所谓的神族向来以地球的守护者自居，作为神族王子甚至王储的索尔在氪星人入侵时之所以没有出现，就是因为黑暗精灵的事了。这个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人的外星种族自然不是来地球观光的。

据说黑暗甚至曾经用黑暗统治过一片宇宙，所有他们治下的种族都被压迫得相当艰难。这其中应该有不少水份，毕竟成王败寇嘛，历史不总是胜利者书写的吗？反正几千年前黑暗精灵被阿斯加德人推翻，沦落到几乎灭族的境地。他们的领袖，一个名字很有风格——叫麻辣鸡丝的的黑暗精灵，带着一小撮黑暗精灵，逃进了宇宙的深处。而他们族里那件用来维持统治的无上宝物——以太粒子，则被阿斯加德人封印了起来。

几千年过去，这些祸害不但没死，反而活得挺滋润的。几千年的时间，他们阿斯加德人所庇护的一些种族外战内战，终于找到机会，趁阿斯加德人疲于应付各个星球的战争之时，找到阿斯加德人封印以太粒子的地方，并将它夺了回来。然后，他们就要重新夺取他们的统治权。

以太粒子与宇宙魔方是同一级别的宝物，能将黑暗精灵的黑暗魔力发挥到最大，甚至能影响宇宙空间，消除一切的光和热。他们盯上了刚刚经历大战且科技程度也相对比较落后的地球，悄然部署。很快，以太粒子都准备好了。

然而他们没想到，阿斯加德人的大军在宇宙中四处平乱，索尔却单枪匹马从之前的封印地一路追了过来。他们更没想到，在他们看来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都相当落后的地球，竟然有一批根本不能用科技和文明程度来衡量的超级英雄。在索尔的牵头下，黑暗精灵们刚要启动最后的程序，就被超级英雄们堵住了。

最后的决斗在英国的格临威治打起（总算不是美国了），全程竟然只持续了10分钟。不是说黑暗精灵太弱，而是超级英雄们太凶残。那几天刚成为超人的卡尔艾尔到处当英雄。上至导弹解体下至小猫在树上下不来，都有超人的身影。在媒体或无意或别有用心的挑拨下，以斯塔克为代表的部分超级英雄们感觉相当难堪。所以这一次，知道情况时刚在大都会某家报社里应聘当了记者的超人本尊还没找到借口脱身呢，格临威治的战斗就大局已定了。

除了最初锁定黑暗精灵们的位置而浪费了点时间，也因此留下了一些无辜者的损伤之外，这场危机结束得非常快。黑暗精灵最后的军队——也就五十来员——一下子就被从天而降的浩克打散打残，随后超级英雄们向持有以太粒子的麻辣鸡丝集火。没有一二三阶段，麻辣鸡丝当场就残血。从头到尾，也就以太粒子彰显了一下存在感，黑暗精灵那些超出地球N个层次的装备武器根本就没有发挥的余地，就在最后麻辣鸡丝的自爆中全部蒸发。而这也是黑暗精灵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种族留在宇宙中的最后一个画面。

来得突然，去得干脆，不得不吐槽一下黑暗精灵的狠辣。他们给地球带来了一场战争，带来规模不大但依然不可忽视的损失，却在临死前自爆，没有给地球人留下丝毫的东西。人家氪星人好歹还留下了进化程度高N个档次的尸体以及更高科技造物的残骸呢！

噢，说错了，其他东西的确是全部蒸发掉了，无法摧毁的以太粒子却留了下来。这也是当初阿斯加德人只是将之封印的原因。不过，那也不是地球人的战利品。用索尔的话来说，就是“人类没有资格拥有这种级别的东西”。

很伤人是不。

跟上次的宇宙魔方一样，以太粒子还是由索尔带回阿斯加德去。而既然提到了宇宙魔方，在这场超级英雄们的“聚会”上，自然少不了另一个话题——佐罗还活着并得到宇宙魔方的能量。

“或者你可以让你们那个超级谷哥搜一搜那个家伙在哪里。他体内有宇宙魔方的能量，对于超级谷哥来说应该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那么明显吧。”斯塔克随意地说道。

这里斯塔克说的“超级谷哥”，指的是阿斯加德的守护之神、门卫之神，据说拥有千里眼顺风耳、能知晓所有事的海姆达尔。与雷神索尔一样，他也出现在人类的北欧神话中。

如果北欧神话中对他的描述有70%左右是真的，那他的确有隔着无穷距离锁定地球上佐罗的位置的可能。不过那些描述听着厉害，显然是夸张了。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没发现黑暗精灵在各个种族中挑拨离间的事。不得不说，这场雷声大雨点小的危机，算是他失职所致。

不过说起来，也是他第一个发现黑暗精灵从封印地夺走以太粒子的呢。

面对斯塔克的这番半调侃半试探，索尔竟然有些犹豫。虽然他立即掩盖起这种表情，但超级英雄中细心的几位都注意到了。

“怎么了？”黑寡妇直接问了出来。

索尔想了想，还是开了口：“虽然宇宙魔方内理论是有无限的能量，不可能有能量流失的情况，但以阿斯加德的手法还是能检测到一些情况的。而我们得到的结论是，宇宙魔方内的能量并没有被剥离的痕迹。”

这种说法有些奇怪，但考虑到双方之间的科技和文明程度的差距，也没有必要太过纠结于一字一词的意义。还是像罗曼诺夫那样，直接问就是了。

“所以？”

“引导、提取与剥离是不同的情况。我们推测，佐罗有尝试过引导宇宙魔方内的力量，但应该没有剥离。所以，理论上他的身体里不可能有宇宙魔方的能量。另外，要知道一点，宇宙魔方的能量可不是肉体能够承受的。”

听到这话，美队点了点头。

“唔，我一直都有这种疑惑。七十年前我们对付九头蛇的时候，他们从宇宙魔方提取的能量作为武器，打到士兵们身上会将他们直接湮灭，不留下丝毫的痕迹。后来我跟九头蛇的领袖红骷髅决战，他直接用手抓在宇宙魔方上，结果他整个人都被撕碎了。”

美队说到这里，斯塔克忽然拍了拍手：“所以那个什么红骷髅并不是你消灭的，他只是作死玩死了自己而已？呵呵，真相大白！”

美队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他。

“可是他身上的蓝色能量……”罗曼诺夫倒是觉得有些高兴。不过她还是问下去，“难道那不是宇宙魔方的？”

索尔摇了摇头。

“还不能确定。不过即使是我们阿斯加德，也不敢说彻底掌握了宇宙魔方的秘密。如果你们下次遇到他的话，尽量想办法截取他的一些能量，到时我们就可以知道情况了。”

这一次轮到斯塔克翻白眼了。搞什么啊，敢情你们自命神族的阿斯加德都搞不清情况呢！

“OK，我们下次遇到他的话，会的——如果我们有办法截取并保存那种能量的话。”斯塔克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说到这里，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你不直接让你那位门神直接告诉我们佐罗的位置。我们现在就可以飞过去！”

“呃。”索尔忽然有些尴尬。“即使是海姆达尔，也不可能看到听到所有事。至于你们说的保存佐罗的能量的办法，我似乎忘了把容器带来了……”

猪队友啊！

远在N个星域的阿斯加德，大名鼎鼎的彩虹桥的桥头处，海姆达尔在看到索尔他们的互动之后也是一阵无语。

不过随后他就将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了。再试着往地球看去，结果一样。他还是没能锁定佐罗的位置，也没能找到超人的所在。同样的情况还有佐罗曾经的那位女仆，克拉蕾。还有曾经被佐罗抓走的黑金丝雀。如果说这些人都或多或少与佐罗有关的话，那其他人就说不通了。

星城的绿箭、中心城的闪电侠等等。这些人可从来没有跟佐罗接触过。还有正在跟变种人开战的安布雷拉。海姆达尔能看到绝大部分乃至全部的变种人，但对安布雷拉以及在变种人那边的爱丽丝一无所知！要不是索尔此时正（心虚地）通过超前好几代的仪器从地球的互联网上获取（偷取）一些资料，海姆达尔根本不知道那些人的存在。而最让海姆达尔担心的还有其他。这一次的黑暗精灵事件就算了，毕竟那个种族早在几千年前有很强的隐形科技能力科技。可是之前地球遭遇的氪星人和收割者，海姆达尔甚至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这两个种族显然都不是以隐形见长！

氪星？那是哪个星系的？！还有收割者，他们从何而来，在离开地球之后又到哪里了？

海姆达尔都不知道！

如果再有其它他无法知晓的外星种族入侵地球，一旦地球陷落，他和他所在的阿斯加德神族还能如何自处？

“到底是为什么……”

（PS：哼哼，想不到那么多人知道夜枭，看来我低估你们了啊。不过，你们还是太天真了~呵呵呵呵呵哎呀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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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五章哥谭遇熟人

就在海姆达尔皱着眉思考着集整个阿斯加德之力都想不通的问题时，他的目标之一，佐罗，此时正在美国的东海岸。

与其他人密切关注着格临威治的情况的普通人啊政界要员啊军方高层啊等等都不一样，佐罗这些天里一直都在留意另一件事。

蝙蝠侠的死讯。

对于很多媒体已经观众来说，这只是一个用报纸第六七八版的一个小板块就能报道的消息。但在一部分人看来，这个消息带来的震撼和代表的意义远远不止如此。比如哥谭，哥谭最大的报社就用了连续三个大版来报道那个关于蝙蝠侠已死的留言、谈到蝙蝠侠对哥谭的影响、以及讨论了蝙蝠侠如果真的死了的话会引发什么问题。毕竟，之前二十年里蝙蝠侠都算是哥谭的一个标志性人物。

另外，正在与索尔“聚会”的复仇者们在听到这个流言之后，都表达了一定程度的关注，不过也仅此而已了。连美队都因为事情还没确认而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整个复仇者联盟里，就只有自嘲是“外围成员”的野猫决定做些什么。作为蝙蝠侠为数不多的朋友，他带着自己曾经的门徒黑金丝雀回到哥谭，想要调查流言的出处，结果没有任何刑侦技巧的两人花了几天工夫都毫无进展，倒是在某些别有用心的舆论之下惹了不少麻烦。甚至有人怀疑他们与蝙蝠侠的失踪有关。

没错，暂时最乐观的人，也只能用“失踪”来定义蝙蝠侠的状态了。

打破死亡流言最简单直接也最有效的办法，自然是蝙蝠侠亲自现身。可是从流言最开始出现到现在，都差不多半个月了，蝙蝠侠依然没有出现。不只如此，他还让他的城市每天晚上都被恐惧笼罩。这些天，一个个恶棍出现在哥谭街头为恶，以蝙蝠侠的作风肯定是往死里打、打到只剩一口气的了。可是蝙蝠侠一直没有出现！

这些天哥谭可谓人心一片浮动。甚至已经有人跃跃欲试，想要从即将打乱的哥谭分一杯羹了。这种动静，让哥谭市民想起了当年黑帮横行、官商勾结、生活过得压抑而又困苦的日子。因此，底层的人们开始迫切地希望蝙蝠侠作出回应，以消除那些他们不想再面对的威胁。

然而不管是游行还是登报促请，甚至有人想用谩骂的方式将蝙蝠侠刺激出来，全部都无效。反而是那些恶棍和超级恶棍以及黑帮见蝙蝠侠都这样了还不现身，当下就相信了蝙蝠侠已死的说法。本来只是简单的试探，很快就变成了大规模的行动。抢劫、斗殴、收保护费、恶性破坏……一时间，哥谭再次回到了当年那种水深火热的境地。

诡异的是，虽然有人传出了蝙蝠侠已死的消息，蝙蝠侠也的确失踪了好久——很可能真的已经死了，但直到小半个月之后的今天，都没有谁或者哪个组织出来公开承认对蝙蝠侠的死负责。倒是有些小喽啰夸下海口自己或促成或参与到所谓的针对蝙蝠侠的刺杀行动中，但这些浑水摸鱼的家伙无一例外第二天就横尸街头。据悉，那是某几位超级恶棍下的手。谜语人、企鹅人等。他们似乎也在查证蝙蝠侠事件的真相。

街头的乱象，让哥谭警察局局长詹姆斯戈登焦头烂额。这是他最后一个任期了，之后就能回家享受退休的生活，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

作为警察局局长，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蝙蝠侠对于哥谭的重要性。只是让他无奈，不管是打出蝙蝠探灯还是以他与蝙蝠侠的私人关系，都没有得到回应，无法确认蝙蝠侠是否还活着。他也清楚地知道，现在走上街头捣乱的，只是一些三四流的恶棍而已，真正的大牌都还没出场呢！偏偏那些该死的三四流小卒子，竟然悍然冲击黑门监狱和阿卡姆，将里面的家伙包括某几个才被蝙蝠侠放进去没多久的大牌都放了出来！

“再这么下去，局势肯定会前所未有的严峻啊……”将探灯关上，收回天空上那个依然没有得到回应的蝙蝠标记，戈登带着担忧和落寞，离开警察局的天台。

以他对蝙蝠侠的了解，这种局面下对方依然没有出现，大概是真的已经那个了吧？没有了这位黑暗骑士，还有谁来拯救哥谭？

佐罗就是在这种大环境下回到哥谭的。

“哪怕大超挂掉，那家伙也应该活得好好的吧？这不能够啊，BVS还没上演，我还打算前排观赏这对好基友相爱相杀呢……”

结果他没想到，他才刚从阿卡姆疯人院附近的三门大桥进入哥谭呢，就被找上门了。

“竟然是你？！”看着来人，佐罗非常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等你啊！”来人用有点郁闷地语气回应。这家伙捋起袖子，手腕处露出斑驳紫红的皮肤上带着一只粉色的儿童电子手表。“我等了大概……唔，84小时37分又26秒，你才出现。你都干什么去了？”

佐罗还是没反应过来。这家伙在这里等了他三天多的时间？这是搞什么鬼？！

没等他回应，对方就顺着往下说了：“好了，出发吧。该死，没想到这个任务拖了那么久，我还以为只要几个小时就能搞定的呢。天啊，回去之后瓦妮莎要不给我上床了！”

到这里大家应该知道，佐罗面前这个忽然窜出来的家伙，就是有泛性恋潜质的宠妻狂魔——死侍了。

“慢着！”佐罗可没有要跟对方走的意思。要知道上一次两人见面的时候，还是生死相搏的呢。死侍捅穿了他的肩部，而他爆了死侍的头。老实说死侍那样都会恢复，让他挺羡慕的。而发生了这种事之后，对方还这么“和颜悦色”地跟他说话，还是在等了几十个小时的前提下，这其中肯定有问题了。

不过，问题一个个来。首先：“你怎么知道我会到哥谭？”

死侍答得很爽快：“我不知道，也没问，不过有人跟我说你一定会来的。”

好吧，问题二：“那你怎么知道我会走这条路？不要跟我说又是有某个人告诉你的。”

“呵呵，你真聪明——才怪！”死侍很自然地吐槽，“这个我刚好知道原因，答案是，我不知道你会走这条路。不过有人已经安排好了，进入哥谭的主要几条路上都有人在等你。而你走了这边，这实在……”

“该死，你这个基佬，你敢说缘分试试？！”见死侍贴上来，佐罗马上拉开距离，同时大骂过去。

“好吧。”死侍摆出弱弱的可怜的语气，“我只是想说‘这是在太好了’而已。我接到你，我的酬金可是要加30%的。到时说不定瓦妮莎就能看在这30%的份上原谅我三天不归家了。然后或者她还会答应……”

听到这里，佐罗立即打断对方的话：“得，别再给我说你的瓦妮莎了。告诉我你的雇主是谁。这么执着要见我的家伙，我也有些好奇了。”

结果死侍摊了摊手。

“事实上我也不认识她……”

“她？”佐罗还以为是蝙蝠侠呢。

“……不过她说你应该知道她的名字。”死侍再次摊了摊手，“她说她叫赛琳娜凯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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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六章这个叙旧不单纯了啊

赛琳娜凯尔，对这个名字估计很多人会不熟悉。换成她的外号就不一样了。作为老爷时间最长的官配，猫女总不会还是没听说过吧！

“咦，这次你怎么不问她是什么版本的了？”死侍好奇地问道。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佐罗是这么问他的。不过随即他就反应过来了。“噢笨死侍！既然她说你知道她的名字，那你们应该是认识的吧。”

佐罗显然心思不在这里，只是随意地回了一句：“曾经认识。”

“曾经认识，过去式？好奇怪的说法。鉴于你和她都还活着，那么……她甩了你了？”歪着头说到这里，死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他很同情地拍了拍佐罗的肩膀。“别难过，这种事总会有的。我还没好好看过你的模样，不过你最起码也比我英俊那么一点点吧。连我都有瓦妮莎了，你会找到属于你的那一位的……”

佐罗哭笑不得地白了死侍一眼。

“你再说瓦妮莎瓦妮莎，信不信我把她抢过来！”

死侍立即举起双手，做投降状：“OK，ok。我不跟失恋的人计较，尤其是那些已经失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可怜家伙。唔，没错，我这么说的时候，指的就是你。”

该死，你的悄悄话就不能不要说那么大声吗！

已经不想跟死侍打交道了，佐罗直接跳到正题：“她在哪里？”

结果死侍朝他竖起一根食指——这家伙正在打电话。

“对，对，我已经接到他了……我确认了他的确是我知道的那个，所以应该没错了的……OK我会跟他说的……不客气你只要把我的150%酬金尽快打到我帐号上就好……没错，我知道我们说好的是30%但你不觉得等了85个小时的我应该得到补偿吗……噢太棒了你果然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雇主。我告诉你，大方的女生运气都不会太差虽然你不是……哈哈我不说了祝你好运！”

哔，死侍挂掉电话。

“她说让你去老地方找她。哇哦老地方，看来你还有机会啊伙计！”死侍吃吃地贝戈笑了起来，“好了我就不阻碍你们约会了。不过老实说，伙计你口味似乎有点，唔，特别啊，哈哈哈……”

埋汰了这么一句，也没给佐罗反应的机会，死侍就直接从三门大桥跳了下去。然后还传回来一阵尖叫。

“噢sh*t，可怜的死侍还没学会游泳啊呐呐啊啊啊……”

重重的噗通一声地响起。这么滑稽的一幕竟然没有引来佐罗的笑意。他站在原地，闭着眼沉思了片刻，然后收拾精神向“老地方”走去。

这里说到的老地方，与死侍以为的不太一样。最大的区别是，这个“老地方”相对的不止是他与赛琳娜凯尔，还有另一个人。

所以当来到那个依然保留着七、八十年代建筑风格的楼顶，看到那个在鸽子笼旁边看着笼子内早就不存在的鸽子的背影时，佐罗的第一句话不是问好，而是……

“他呢？”

他和她，现在还多了一个“他”。剧情走向有点像四流国产伦理剧或者青春剧里的三角恋？要来一场不堕落不堕台就不青春的旅程吗？

免了。

这一次佐罗没有用变声器。那个背影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身体微微一颤，随后转过身来。

黑色的面纱没能完全遮盖住女人优雅的脸部线条。面纱之上，眉目间的丝丝野性让她更添魅力。再配上修长的身体，凹凸有致的身段，这个女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个超级大美人。

没错，年轻的时候。以佐罗的目力，很轻易就能看到她眼角的一丝丝鱼尾纹了。

“你有点……唔，成熟了许多。”

“成熟？是老了许多吧。”赛琳娜凯尔笑了笑，声音听上去却依然很动听。她摘下面纱，露出那张依然美艳的面庞。

显然，“老”是真的说不上的。用一个更贴切的词来形容的话，大概是风韵犹存吧。毕竟她的实际年龄是四十多，现在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而已。

“不过也对，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都还很稚嫩。你用‘成熟’也是没错。”赛琳娜这么说道，“倒是你，你的样子还是没变过吧？”

佐罗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呢？”他再次问道，“他的城市分崩离析，他的人民陷入水深火热，而他什么也不做？怎么，他是受了多重的伤了？”

赛琳娜低垂眼帘，有点忧伤和担心：“我不知道。”

这个答案让佐罗一愣，然后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真的……失踪了？”

这一次赛琳娜点了点头，脸色有点沉重。“他最后传回来的消息，是在哥谭外60英里处的一个小镇遭遇了敌人。自那以后就没有得到他的消息。我到哪里看过，那里本来是一个被洪水淹过的小镇，已经废弃。现在那里更是被破坏得不成样子……”

“好吧。”佐罗摆了摆手，打断对方的话，“所以你因为他的事，重出江湖了？”

赛琳娜一顿：“我没有重出江湖——起码现在还没有。我是以赛琳娜凯尔的身份介入这件事的，而不是猫女。你和他都是我的朋友……”

“你跟他只是朋友？得，都几十岁了，你就继续自欺欺人吧。”佐罗撇了撇嘴。“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是我的。”

“之前神盾局一个叫‘灯塔’的基地，那里的服务器上有你的照片，没有戴面具的。这张照片被他无意中看到了。”

“灯塔……好吧，看来我让加勒特死得太痛快了。应该把他凌迟掉的。”

在佐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么一句之后，赛琳娜倒是没有在意，而是继续往下说。

“当年发生了那种事，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又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回来？你都经历了什么？”

佐罗轻轻笑了笑：“这里又不属于我，我为什么要回来？我这些年的经历，还好吧。还活着。至于我当时是怎么活下来的……好吧我得坦白，假死脱身是我早就计划好的。”

“你！”

当初的担心，当初的难过，竟然是因为对方计划好的假死？赛琳娜那个生气啊，很自然地冲去，一脚朝佐罗踢出。然后，她自己都愣了。

“呵呵，这才像我所认识的赛琳娜凯尔。”佐罗笑着说道。他也没有闪避。“七分野性三分娇憨。淑女和贤惠都不适合你。”

赛琳娜这一脚也没有真的踢下去。在佐罗的耳边停了片刻，她就收了回去。同时也因为佐罗的话而翻了个白眼。

“叙旧就算了，那不是我的风格。还是来说正事吧。”佐罗很没诚意地说道，“你找我来是打算让我去追查他的下落？这个有点难度。虽然我看不惯那个家伙，但不得不说他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连他都栽在某件事上的话，我也没多少把握。倒是如果你们找我来解决哥谭现在的问题，我有好几个方案。不过，收费都不便宜哦~作为老朋友，我给你打个八折怎样？”

看到他忽然做出一副逗比的样子，赛琳娜笑了起来，然后好不容易地收起笑意。

“这个可以放在后面说。它不是我们找你来的主要原因。”

“我们？”佐罗感觉有点不好了。如果赛琳娜一方还有其他人的话，不管是谁，找他来的目的绝对不会单纯，委托他的事也肯定不会简单。在仔细想想，佐罗是当过雇佣兵没错，甚至还在业内有些名气的。可是这一点，赛琳娜不知道的吧？所以？

“没错，我们。”没有注意佐罗在想什么，赛琳娜忽然换上非常、非常、非常郑重的语气，“我们需要你成为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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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七章你竟然就在一边看着？！

本来佐罗还只是有点不好的预感而已。但当他看到从楼梯间里走出来的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简称阿福——之后，那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爷，很久没见。”这位韦恩家族的老管家刚出来就给佐罗来了个半鞠躬。“还是说，你更乐意我称呼你为少爷？”

佐罗翻了个白眼：“你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要知道我可没答应你们这个荒诞的要求呢！”

要是只有赛琳娜一个的话，佐罗还可以把她最后的那话当作是开玩笑。可是当阿福也加入，事情就不一样了。

这下还真够复杂的。即使是佐罗也猜不透他们在想什么了。总不能是阿福配合赛琳娜在给他开玩笑吧。即使阿福现在还有开玩笑的心情，也不会拿自家老爷的“职业”来开玩笑的。

而看阿福的表情，那副庄重认真的样子，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不管怎么说，从某种程度上说，你也算是韦恩家族的人。”

“你确定？”佐罗没好气地乜了阿福一眼，“当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阿福嘴角抽了抽。

“我只能说，我当年没有做错。而现在，我依然在做我的份内事。”

这下佐罗是真好奇了：“来给我说说看，随便找个人来扮演蝙蝠侠怎么就是你的份内事了？你这样对得起你死，呃，失踪的老爷么！”

没等阿福回话，赛琳娜就噗哧一笑，插了一句话。

“我也是那句话，现在的你才像我印象中的你。好了，我们还要在这里站下去吗？接下来的事要好好谈一谈，在那之前先换个地方怎样？”

佐罗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半个小时之后，他就在阿福与赛琳娜的带路下，进入了韦恩庄园的主宅。

看到周围格调高贵而不奢华却没留下多少沉淀色的装潢，佐罗忽然笑了起来。

“在我当初离开之后，这里修过多少次了？”

这又是前世有关蝙蝠侠的一个梗。经典程度都快要比得上每重新翻拍一次就要出现死上一次的托马斯韦恩以及玛莎韦恩了。

阿福当然不知道佐罗这么问的意思，但还是在想了一下之后给出回答。听了之后，也好几次经受过千万级别款项的佐罗也是一阵咂舌。这些年布鲁斯韦恩因为当蝙蝠侠而弄坏自家的庄园，大整小修还有那么几次重建，光是花在这个上面就已经接近十亿美元的级别了！而更让人眼热的是，除了因为各种战斗而弄坏庄园大宅之外，偶尔布鲁斯韦恩得到新的技术或者有了新的想法了，比如有一次他研究出一种新的履带传送机制，也不管效益与性价比的问题，直接就在主宅与蝙蝠洞之间铺设新的履带。结果那一次他花了两千多万，就是让他来往主宅与蝙蝠洞之间的时间缩减两秒！

紧要关头，多上两秒当然是很值得高兴的一件事。但是……

“有钱，任性啊！”佐罗感概了起来。

这不是他第一次感概韦恩家族的有钱，不过这一次是最深刻的了。

“好了，开始吧。”坐下之后，坐落对阿福以及赛琳娜说道，“先说明，我还没做出任何承诺。之所以跟你们过来，只是想知道那个家伙是不是真的死了而已。还有，我对他是怎么出事的，被谁弄的有些好奇。说不定，以后我也会碰上对方呢。击败甚至杀死蝙蝠侠的人？这个头衔，啧啧，足够威慑力啊！”

赛琳娜苦笑一声，看向阿福。阿福倒是似乎并不在意，而是很淡定地开口。

“首先，我可以回答你想知道的其中两个问题。一，我也不知道布鲁斯老爷的下落。甚至在有蝙蝠侠已死的消息传出前，他就已经失踪了。二，我不知道是什么势力或者是谁导致了布鲁斯老爷的失踪，但我知道之前的一段时间里他都有跟谁交手。”

佐罗却盯着阿福摇了摇头：“看你这副淡定的样子，很难让我相信你不知道那个家伙的当前状态。”

“我的确不知道。我只知道布鲁斯老爷受了很重的伤。凯尔女士到现场看过，那里就留下了好几摊血迹，其中相当一部分是属于老爷的。”说到这里，阿福顿了顿，然后看着佐罗，语气坚定地往下说，“不过与你一样，我都坚信布鲁斯老爷不会就这样死去。”

佐罗一滞，没能反驳。

而阿福依然是不在意，给人一种不情不愿却例行公事的感觉。

“普罗米修斯和利爪。”

“什么？”佐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阿福嘴角再次抽了抽：“我是说，在事情发生之前，布鲁斯老爷有与普罗米修斯……”

“不，普罗米修斯是很强，但依然不是那个家伙的对手。不过如果有另一个等级差不多的人帮忙的话——我指的是你说的另一个人。”

“利爪(talon)，你不是已经听到了吗？”阿福不太明白，“那是……”

佐罗再次打断他。“我知道利爪来自哪里。别忘了，我也是那个组织出来的……好吧，看来你也不清楚一些内情。我只需要你告诉我，布鲁斯韦恩在跟你说起‘利爪’的时候，前面有没有用‘the’，或者后面有没有加复数？”

“嘿，嗯，你现在是叫佐罗对吧。”赛琳娜见佐罗问得急切，也开口了，“怎么回事，利爪怎么了？”

佐罗摇了摇头：“既然那个家伙没告诉你们详情，我也……算了，就这么告诉你们吧。利爪有两种。一种是那个组织用生物技术改造出来的战士。而另一种则是前一种利爪的第一任领袖。没错，只有一个人。那不是他的学名什么的，而是他的称号！他虽然没经过改造，不属于前一种利爪，但他自小被那个组织训练，比那些利爪要强了许多。问题是，他应该已经死了的……”

这时候阿福也想起了什么：“照你这么说，当时布鲁斯老爷说的，应该就是这一个特别的利爪了。你确定他已经死了？”

结果佐罗当着两人的目光，说了让他们无语的一句。

“我确定。管家侠你也知道，我不是第一次回哥谭来。事实上，我回来过好多次了，只是都用另一个身份而已。而当时你们的布鲁斯迫于无奈杀死这个利爪的时候，我就躲在一边看着呢！”

“我记得，当时老爷回来的时候一身是血，肋骨断了三根，手臂严重骨折，右耳还短暂失聪，还伴有脑震荡，身上伤口大大小小不计其数。”阿福的表情越来越难看，“而你竟然在一边看着？！”

赛琳娜倒是没有阿福那么大反应。她只是一脸古怪地看着佐罗：“你是准备等他要死了才出手救援吧？让他欠你一个人情？”

“我才没那么无聊。”佐罗耸了耸肩，“只是刚好遇上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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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八章我们需要你

刚好遇上？谁信！

见对面两人都不相信自己，佐罗也没有在意。不过，他还是站了起来。

“好了，我来哥谭就是想知道是谁那么厉害能坑了那个家伙的。现在既然已经有答案了，那就这样吧。我也该离开了。”

再次望了周围的各种摆设一眼，然后作势往外走去。

结果赛琳娜和阿福在对视一眼之后同时喊他。前者是急切，后者是急切中带着点不情不愿。

这让佐罗更好奇了。

姿态已经做足，话语的主动权也到了自己的手上，在对方的要求（请求）下，佐罗重新坐了下来。

“已经有了答案……难道真的是那个组织死灰复燃了？”佐罗刚坐下，阿福就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佐罗耸了耸肩。

“如果你们是因为我曾经与那个组织的关系才把我找过来的话，那你们是要失望了。我之前也以为你们的布鲁斯已经摧毁那个组织了呢。而我对上一次跟那个组织有所联系，还是当年的那次假死。所以……”

“那好吧。”虽然有些遗憾，但阿福还是点了点头，“我们来谈正事。”

这么说着，他转身往大厅外走去。

“咦，你们竟然不问问我对那个组织的了解？”佐罗有些意外，“虽然说我脱离了好多年，但说不定有有用的情报呢。你们这样是要坑啊。”

他这话让阿福脚下一顿，不过后者还是继续往外走去。而一旁坐着的赛琳娜却是笑了起来。

“你还是那么喜欢插科打诨。”她忽然变得有些惆怅，“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变了，就只有你没变。”

佐罗也不搞怪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没变。我倒是希望跟普通人一样……”

就在气氛变得有些沉闷的时候，阿福回来了。他还带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

然后他把手提箱送到佐罗面前。

“这是什么？里面有什么东西？”佐罗问道。

赛琳娜也收拾了精神，再次是元气满满地语气：“这里面是，嗯，让你变成蝙蝠侠的东西。”

“我还以为你之前只是开玩笑呢。”佐罗摊了摊手，然后看向阿福，“你呢，你也准备这么说？”

结果阿福轻轻摇了摇头：“虽然我还是不想承认，但凯尔小姐说的没错。”

“你们竟然不是在开玩笑！这不科学啊！”佐罗有点抓狂了，“你们作为布鲁斯韦恩最亲近的两个人，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想办法将他找回来吗？你们直接说吧，不用故弄玄虚的。你们出个合适的价钱，说不定我会接这个任务呢！还觉得不够不保险的话，再把之前那个穿得像是变质了的圣诞老人一样的家伙也请过来好了。那个家伙虽然是泛性恋兼宠妻狂魔，但能力还是不错的……”

“但是，佐罗。”赛琳娜打断了他，“我们不是没有尝试过，但失败了。我们没有找到任何线索。而且……你以为阿福为什么这么抗拒依然在做你看到的这些事？你不会忘记了他当初对你的态度吧？可是他依然将你请了回来。首先，没错，我们需要你，但与你以为的有些差别。然后，这是最重要的，我们做的这些事——将你请回来、让你成为蝙蝠侠，这些都是布鲁斯安排好的。而这个手提箱，也是他留给你的。”

这这这，这怎么会！

在佐罗震惊的时候，阿福也点了点头，沉声说道：“现在我也想明白了，那是老爷在看到那张神盾局的照片，知道你的身份之后就在计划的了。当时他就察觉到哥谭会出大问题，哪怕那时候哥谭表面上一片平静。而我还以为他只是……事实证明，他依然是对的。现在这是他为哥谭准备的保险——哪怕他死去了，哥谭的黑暗骑士以及其象征的那些精神、所代表的那些含义，都依然活着。也必须活着！”

阿福话音刚落，赛琳娜就盯着佐罗，再加上一句更有分量更有深度的话：“现在，哥谭需要蝙蝠侠，而蝙蝠侠需要你。”

这年头，问题一扯到深度上面就很容易有理说不清的啊。当然，也不是全部都是有理的……

首先排除的就是赛琳娜联合阿福来借布鲁斯韦恩的名义伪造出这种事。虽然两人都有这个“动机”，比如需要请他去解决哥谭当前的问题什么的，但就像佐罗之前说的，直接雇佣他就好了，根本不用搞这么一出。

其次……好吧，不需要其次了，佐罗就是没想到布鲁斯韦恩会弄出这么一手。他前世不是蝙蝠侠的粉丝，也没有站队的习惯，看那些大片很大时候也只是看个热闹。不过，有些情况他还是知道的，比如很简单很明确的一点：蝙蝠侠与布鲁斯韦恩，这是几乎等值的。换一个人来当蝙蝠侠，或者布鲁斯韦恩变成另一个超级英雄，这都是很难让人接受的情况。即使是漫画里，绝大部分出现与以上两种情况差不多的剧情时，要不就是放到平行世界来描述，要不就是很快就“破乱反正”。总之，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可是现在，在这个世界里，布鲁斯韦恩竟然将蝙蝠侠交给别人？(PS)

虽然说是迫于无奈……

“我拒绝。”现场沉默了十多秒之后，佐罗给出这么一个答复。“蝙蝠侠不是我的风格，我没有不到迫不得已就不杀的原则。而且比起低调办事，我更喜欢强势打脸。再说，你们可以让其他人来当这个蝙蝠侠，比如夜翼什么的。叫迪克格雷森对吧。他不是那个家伙的门徒吗，他肯定能胜任这个任务。”

“没想到你连迪克少爷都知道。看来你真的对哥谭有不少的了解。”阿福说道。

而赛琳娜也笑着接上阿福这话：“这就意味着你的确能胜任这个任务。”

“还有一点迪克少爷是怎么也比不上你的。”阿福再次点了点头，“毕竟迪克少爷与布鲁斯老爷之间在体型上有着不少的差距。哪怕他可以用各种手段穿上蝙蝠战衣，也不能穿上老爷的西装。而你，你可以。只要你想，你甚至能扮演布鲁斯韦恩的身份。你就是布鲁斯韦恩！”

（PS：没错，我就是想要吐槽新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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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九章没有主角模版的主角

在黑夜中翱翔的，不只有蝙蝠。

敬畏！他们时刻审视，在钢筋水泥丛林的阴影中凝望。他们凝望着你的壁炉客厅，凝望着你的床头寝室。他们的耳目遍布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他们用轻声细语决定着每个人的命运。千万小心，保持敬畏。否则，利爪将至，取汝首级！

哥谭一直有一首奇怪的童谣，或者说是那是一个传说。传说中，哥谭有一个神秘的组织，由哥潭市中众多历史悠久的名门望族所组成，所拥护。他们在城市的暗影中集会，猫头鹰是他们的名帖。从哥谭市建成的那一天起，这个组织就一直掌控着城市的支配权。通过由各大家族所掌握的资源，通过交织的关系网，他们甚至不用露面，就能决定着整座城市的走向。而除了经济和政治上的影响力之外，他们还有专门的手下到处收养孤儿，并将他们培养成出色的杀手，然后再通过某样神奇的非人类的造物，将这些杀手变成几乎可以无限复原各种伤势的怪物军团——利爪。

有了这样一支可怕的武装力量，再配合其他方面的影响力，这个叫猫头鹰法庭的组织成功地隐藏幕后，却切切实实地将哥谭收入囊中。

我们的主角，在前世的一场意外之后，就魂穿到这个世界的这个组织内，一具正在被注射某种试剂疑似是某种实验的十来岁的身体上。

不说实验过程的那些极端痛苦，也略过降临到新世界新环境最初的不安，以及为了瞒过对他做实验那些人的伪装以及想办法确认自己的所在的过程。虽然主角很多时候都被关在一个独立的空洞的房间内，无法接触到足够多的事物，没能得到足够多的情报，无法确认自己所在的到底是哪一个地方，但他很快就搞清楚自己的处境。首先，他发现他右臂的三角肌上有一个猫头鹰的简易标记。这种标记在这个地方到处都是。另外，他发现自己不是实验的白老鼠，而是实验的终极体。被押上手术床的不止他一个，跟他同龄的也不少，但他应该算是最舒服、处境最好的那一位。其他小白鼠都是被赶着上手术床的，期间一旦有什么不让白大褂满意的，还会被带着猫头鹰头罩、穿着黑褐色武士服的武装人员各种拳打脚踢。至于他，没一次走在从房间都手术床的路上，他都是被各种或羡慕或嫉妒或古怪或嘲讽的目光注视着的。

后来有一位替他注射某种试剂的白大褂漏了嘴，告诉他所有给他注射的试剂或者血清都是已经被试验过，而且经过后期，加工不会有剧烈的反应或者未知副作用的了。

从这一点，他知道了自己算是一个重要人物。起码，也是一枚重要的棋子。

可惜的是，他一直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变化。而在这个不见日月的地方里，这种生活起码持续了两年。

然后他被安排上各种课程。每天，他都有九十分钟的时间被要求阅读一些文学书籍。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时来学习礼仪，两个小时熟悉刀棍枪械等武器，两个小时的体能训练。最后，是长达五个小时的实战。若干年之后他用来取信科尔森他们的说法是与同伴们一起面对那些实验失败后变成怪物的“前同伴”、实验体，但事实上远远没有那么美好——虽然他的那种说法本来已经够糟糕了。实际情况是，他没有同伴，需要独力面对其他的所有实验体，不管是变成怪物了的，还是没有变成怪物的。变成怪物的那些，或许在能力上有各种出彩之处，但毕竟失去了理智。而那些没变成怪物的，他们可是很早很早就看主角不爽了……

主角也知道，这是白大褂们背后的那些人在激发他的能力，让他磨合身体的各种潜能。他自己也想变强，才有那么一丝可能摆脱这里的厄运。可是最开始的那段日子，结果真的不怎么理想。进入那个角斗场，每一次他都被打得遍体鳞伤。他的对手们有着各种各样的奇异能力，而他只有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武器，两把摆在角落没人要的直刀。

这里可不是传说中的仙侠、武侠或者玄幻世界，不存在放在角落没人用的都会是超级宝物的可能。那就是两把直刀而已。用两把直刀面对冰冻、面对穿透、面对喷火、面对石化等，完全就是以卵击石。甚至好多次他被对手踩在身下时，如果不是场外穿西装的人喊停，他的那些对手会毫不犹豫地干掉他！

有一次，他的对手差点就成功了。

当时他面对的是两个人。一个拥有即使短跑奥运冠军都难以企及的速度，另一个则是力大无穷。而且那已经是他当天的第四场战斗了。才两分钟，他就再一次被踩在地上。

大概是因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以往到这个时候，负责监察主角所有情况的一位西装男都会喊停。可是这一次，西装男没有，而是面无表情地看着。

这是一个信号。场内的速度男和大力男先是一阵狂喜，紧接着看向主角的目光变得相当残忍。大力男一把将主角抓起来，举过头顶，然后猛地甩出去。而速度男则跑到主角的落点，用手臂狠狠架上。

主角就像被两辆高速行驶的汽车先后撞上，而且是不同的方向。速度男那一架直接架在他的喉部，随后从整个人几乎是横着跌落，后脑勺着地。

在其他的故事里，到了这种程度，主角一般会爆发，真有什么潜藏的超能力也该觉醒了。然后是让看不起自己的大跌眼镜，欺负甚至迫害自己的将场子还回来，再抱个美人归什么的。大快人心的结局。可是在这里主角要坑。直到大力男再次将他举起，马上就要给他最后一击了，他还是普通人一个！

全身上下的剧痛，后脑勺上还有湿湿蠕动感，那是流血——而且是血流得比较猛的感觉。不甘心坐以待毙的他将自己那虽然还小却已经长了茧手一把塞进还在大笑的大力男的嘴里，直捅喉咙。虽然只是十几岁——最多不超过15，虽然身材看上去有点瘦长，但他有着比普通成年男子还要大上不少的力气，因此这捅的一下就几乎让大力男窒息。大力男将举着主角的双手收回去，想要将他的手甩下来，他却干脆抱着大力男，并将手狠狠地卡在对方的嘴里，还使劲地往里钻。哪怕速度男上来对他拳打脚踢，还想要将他从大力男身上扯开，他都死命不放，还顺势伏在大力男的头部，用还没完全张开的身体缠着大力男的上半身，抱着他的头部，使劲地往后掰。而大力男本身也跪在地上，不断地带着主角整个人撞击地面，想用这种办法迫使主角撤手。

终于在又一下之后，主角从大力男身上跌落，卷缩在地上一副已经死了的样子；而大力男则站了起来，朝速度男张了张嘴，指了指喉咙，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旁边的速度男已经好一阵插不上手了。看到这个情况，很自然就走过去跟大力男打招呼，问他有什么事；同时也准备着给主角补上一下，或者干脆虐尸。

剧情峰回路转。当速度男来到大力男身边时，看到的是后者的嘴里开始不断地往外流血。而卷缩在地上的主角忽然弹了起来，抓住毫无防备的速度男的肩膀和头部，左右一错。

从速度男身上撕下一块布，稍微包住后脑勺的伤口，主角往场边西装男那里望了一眼。西装男之前显然没想到最后站着的竟然是他。短暂的意外之后，西装男朝主角点了点头。

接下来主角被送到医疗室，随后有人来宣布他的每日时间表有了修正。不用再去读狄更斯的《雾都孤儿》什么的，而是改为研读一些被送过来的文件。

可是才第一次上这种“研读课”，主角就懵了。西装男给他的那些文件，绝大部分都在描述一个叫“韦恩”的家族。如果这还不能说明什么的话，当看到“汤马斯韦恩——已死”、“玛莎韦恩——已死”以及“布鲁斯韦恩——密切监察”这三个条目时，已经没什么好怀疑的了。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主角错愕的。因为他看到介绍布鲁斯韦恩的那一页文件上，那一张照片——15岁的布鲁斯韦恩，竟然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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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章某人正式粉墨登场

看着照片上布鲁斯韦恩那与自己几乎没有差距的脸，主角下意识地生出一个荒诞的想法——没有超能力又怎样，没有主角模板又怎样，这张脸本身就已经是超能力、就已经是主角模板了啊！

不过仔细想想——不，那是催命符才对！如果自己真的是到了蝙蝠侠的世界的话，毫无疑问布鲁斯韦恩拿的才是正牌的主角模板，而自己顶着一张与对方一模一样的脸，那是……反派模板！

别看作者现在用“主角”来称呼他，只是懒得给他弄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而已。而且悲催的是，无数其他故事里，一般有某人跟那里面的主角长得一样时，即使作为反派，也不会是通常活得比较滋润（起码剧情的前半部分）的大反派，而是大反派手上的喽啰，一枚小棋子。而这种小棋子最终都会成为主角到达成功彼岸的踏脚石！

而某人也想到了，他右臂三角肌上的刻着的，以及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里到处都能碰见的猫头鹰标记，配合这里是有蝙蝠侠的世界这一点，那不就是传说中的猫头鹰法庭吗！

西装男没有注意到某人的震惊。大概是觉得没必要，他甚至没有解释布鲁斯韦恩的情况，只是跟某人说，接下来某人的任务就是了解并牢记布鲁斯韦恩的所有情况。显然与某人猜测的那样，他是猫头鹰法庭用来“取代”布鲁斯韦恩的棋子了。

西装男还说到了，本来他因为某人一直没能激发出身体内的潜能，已经准备放弃他了。而他上一次单靠搏击技巧以及狠劲就击败那两个超自然人类，让西装男刮目相看，也证明了他有不用超自然能力也能有强悍的战斗力。于是，他被西装男批准进入下一阶段。

某人这才知道，原来那些“小白鼠”不全都是被改造的实验体。反而其中的大部分是因为已经出现了超自然能力而被抓到这里来当“超能力超市储备”的。猫头鹰法庭会从他们身上提取带有超能力的成分，通过其他一些真正的小白鼠来移植实验之后，没有问题了再给以加工，使之更安全更稳定，最后才注入某人的体内。这也是某人一直没能得到超能力的原因，那些曾经活跃的成分，都已经进入惰性状态了。虽然西装男没说，他也知道那些成分最终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他的代谢机制排出体外。不然的话，西装男之前也不会打算放弃他了。

接下来的日子依然是那样。阅读不断送过来的资料、学习礼仪、熟悉各种武器、进行体能训练，以及每天都五个小时的实战。

自得知自己顶着老爷年轻时候的那张脸之后，佐罗也放开了对超能力的奢求，转而钻研起自己的搏击技巧。渐渐地，他靠着两把直刀，就将那些曾经因为嫉妒他、恨他而将他踩在脚下的“实战对手”们反过来踩在脚下。于此同时，实战强度也在提升。每一轮之间给某人的休息时间越来越少，而每一轮的战斗他面对的敌人数量也越来越多。某人还得知，猫头鹰法庭方面竟然允许那些“小白鼠”们自由组队，并任由他们在战前设计针对他的战术，还给出了答应他就允许他们离开的承诺。

先不说猫头鹰法庭不可能放那些人离开。但有了这种“激励”，那些人当中本来就狠的变得更狠，本来有所保留的也释放出来。再加上他们有了配合，有了战术，佐罗再次面临当初的被打到趴下的处境。不过每一次，他都能拼着受伤，用比对面更狠的态度，反杀回去。

好笑的是，当某人没有再关注自己体内的那些所谓的潜能时，那些潜能却终于浮现了。最先出现的，是自愈能力。当时他为了干掉一个浑身上下长满刺还能将刺射出来的超自然人类，付出了肩胛被刺穿的代价。本来猫头鹰法庭有某种催生白细胞活性之类的药物，可以加速伤口的愈合。可是当时替他处理伤口的医生忘了使用这种药物，第二天在某人在进行体能训练时才想起来。医生向那位西装男一说，那位西装男一想到某人那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的身手，马上想到了超能力方面。然后一番试验，确认了某人的确拥有一定程度的自愈能力。

第二个“潜能”却是某人自己发现的。没有诱因也没有所谓的触发，就是某一天醒来，他很自然地发现自己无论是反应速度还是阅读速度都提高了不少。真要归结于某个因素的话，只能说是量变产生质变，日复一日的训练终于达到开启这种超越常人的反应能力的条件吧。

而这也成了某人的底牌。他没准备说出去。

大概又过了两年，西装男告诉他，计划要进入最后的阶段了。

事情的开端是一段与某人前世所知的都不一样的“剧情”。当时17岁的布鲁斯韦恩已经在着手接管韦恩企业的所有业务，并打算在正式出任CEO之后切除企业内部的绝大部分灰色甚至黑色业务。这毫无疑问这触犯了一直以来都暗中操控着韦恩企业董事会的猫头鹰法庭的利益。而事实上，早在几年前，布鲁斯韦恩已经有在试探猫头鹰法庭的存在了。猫头鹰法庭当年曾经就曾经打算对布鲁斯韦恩下手，一如更早前他们对汤马斯韦恩以及玛莎韦恩下手一样。

当年的老韦恩夫妇也是如17岁的布鲁斯韦恩一样，想要大刀阔斧地改革，想要让韦恩企业成为让哥谭走向光明的灯塔。于是，利益被触及的猫头鹰法庭马上安排了杀手，在韦恩一家三口刚看完电影《佐罗》之后杀死韦恩夫妇。由于要伪装成抢劫案，倒是当时才8岁的布鲁斯韦恩躲过一劫。只是事后猫头鹰法庭的人才发现，老韦恩夫妇下手是因为他们可能掌握了一些对猫头鹰法庭不利的文件。

而这份文件如果真的存在的话，很可能已经落到布鲁斯韦恩的手上，又或者到了布鲁斯韦恩的监护人——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那里。

显然即使抓住他们两个中的任意一位，都逼问不出那份文件的存在，反而很可能激起他们的反抗。两人中不管哪一位知道那份文件的存在，在受到逼问时都肯定会意识到这份文件的重要性，说不定就会反过来威胁猫头鹰法庭。也不知道开了多少会之后，猫头鹰法庭就有了这个光是准备时间就好几年的计划——找机会绑走真正的布鲁斯韦恩，将某冒牌货安排到潘尼沃斯身边。这么一来，猫头鹰法庭可以肆无忌惮地逼问真的布鲁斯韦恩，而假的布鲁斯韦恩在稳住潘尼沃斯的同时也可以试探后者。

事情解决后，猫头鹰法庭还能通过这个冒牌货扩展自己的势力，加深自己的影响力。比如让“布鲁斯韦恩”当个市长，然后州长，甚至登上国会山，入主白宫……这也是光是培训这个冒牌货就花好上几年时间的主要原因。

于是，某人就正式在这个世界粉墨登场了。

（PS1：上架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有点突然，不过……求书友们支持ヘ(__ヘ)！）

（PS2：已经有人联想到《哥谭》了。没错，这里会借用《哥谭》的部分设定。不过提到这部美剧，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企鹅人和谜语人这对……咳咳，辣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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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章来，赌一把

在猫头鹰法庭的安排下，某人在韦恩庄园里很好地扮演了布鲁斯韦恩的角色。曾经的那些礼仪课、文学书籍，让他顺利地骗过了老管家阿尔弗雷德宾尼沃斯，甚至还有布鲁斯韦恩那还不是女友的女友——已经成为猫女的赛琳娜凯尔。

事情一切顺利。

只是某人没想到，自己竟然摊着了猪队友。才第三天呢，真正的布鲁斯韦恩竟然从猫头鹰法庭派出的人手上逃了出来，并在当夜就回到韦恩庄园。而首先注意到真·布鲁斯韦恩的，不是潘尼沃斯，而是某人。当时某人正摸黑在韦恩大宅里查探有没有什么密室之类的地方，刚好碰上回归的布鲁斯韦恩。

考虑到对方能从猫头鹰法庭的人手上逃脱，肯定已经有点蝙蝠侠的底子了，某人倒也干棍，没有因为布鲁斯韦恩撞破自己而对对方下手，反而直接向对方坦了白。

当然，坦白的都是可以坦白的部分。比如醒过来就已经是这个模样，没有任何之前的记忆，被派来扮演布鲁斯韦恩的角色等。

然后他就被关了起来。

布鲁斯韦恩可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将某人关起来也并不是他的主意。那是潘尼沃斯的。不过某人早就想到自己会遭遇这种情况，甚至连之后的被赛琳娜凯尔甩了一耳光他都预计到了，早就做好心理准备。随后，面对布鲁斯韦恩+潘尼沃斯+赛琳娜凯尔的“三司会审”，他按照在当晚见到布鲁斯韦恩之后马上就想出来的计划，向布鲁斯韦恩提出交易方案——他可以在扳倒猫头鹰法庭这件事上帮布鲁斯韦恩一把，事后他会离开哥谭。而在那之前，他还需要布鲁斯韦恩把卢修斯福克斯——布鲁斯韦恩的亲信、一位实干型的科学家——找来，给他解除体内被猫头鹰法庭植入的死亡控制装置。

卢修斯福克斯不愧是后来蝙蝠老爷的得力手下，某人体内的死亡控制装置也得以解除……虽然说花了不少时间，过程也挺胆战心惊的。而在这几天中，某人也与布鲁斯韦恩、赛琳娜凯尔一起，就某人的计划进行一些细节方面的探讨。“两个”布鲁斯韦恩同场可闹出不少的插曲。两人样子一模一样就算了，连声音都没有多少差别。因此有时候会出现一些或搞笑，或怪诞，或者还有些让人吓一跳的场面。倒是老管家潘尼沃斯一直担心的情况没有发生。某人毕竟心理年龄比布鲁斯韦恩以及赛琳娜凯尔都大上一些，他也很清楚自己的处境。虽然说未来的蝙蝠侠布鲁斯韦恩和已经有猫女这个外号的赛琳娜凯尔都没怎么排斥他，反而跟他相处得还算愉快。甚至从他们那里，某人感觉到他们对他的可怜。好吧，某人得承认，他的确被两人的这种态度伤到了——虽然他的出身非常无奈，但他真的不需要被可怜……

虽然说得到了布鲁斯韦恩与赛琳娜凯尔的初步信任，但某人没有得寸进尺，而是很自觉地做出让步。比如主动地“借用”韦恩大宅内一套骑士盔甲的面甲戴上，以遮住那张与布鲁斯韦恩一模一样的脸；比如不时从厨房里偷点糖块啊橄榄啊什么的含在嘴里，改变那还是跟布鲁斯韦恩没有差别的声音；还有不时开下玩笑甚至带点小黄色的那种，将对面一对小年轻逗乐。

果然，他表现出越多与布鲁斯韦恩不同的地方，潘尼沃斯就越不好意思找他麻烦。老管家毕竟不是坏人，只是太在意布鲁斯韦恩而已。要知道刚开始的那两三天里，这位曾经在英国军队服役的老头可是对自家少爷寸步不离就跟下一刻就有人要袭击似的。然后只要有机会，他还对某人呛声一两句，还有些毫不留情的试探。后来在布鲁斯韦恩的要求下，还有某人的主动让步，老管家总算是消停了些。

不过，潘尼沃斯还是不同意某人的计划，尤其是计划里有需要布鲁斯韦恩冒险的部分。他甚至找来卢修斯福克斯说项。这两位“大人”都是相对来说比较保守的那种，而且与小年轻们的年龄差距在哪里，自然不能完全了解布鲁斯韦恩的心态。要知道，当时的布鲁斯韦恩虽然没表现出来，而且一憋就是好几年，但父母的死依然是迈不过去的槛。他正在竭力地将这里面的负面情绪转化为动力，转化为实际的东西。再加上青少年时期的反叛心理和这几年自我管理之下累积的自信心——对韦恩企业开刀只是他用来表达自己的举措，之一，而且是计划了好几年的那种。而某人出现之后，确认了猫头鹰法庭的存在，推测到这个神秘组织不但暗中操控着韦恩企业，还是导致父母身亡的元凶，他当然要做些什么。老实说，潘尼沃斯他们不知道，但如果没有某人的出现，如果没有这个机会，布鲁斯韦恩或许会用某种更极端的方式来表达自己！

而后来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先不说后来了，回到当时。最后，无论是潘尼沃斯还是再加上一个卢修斯福克斯，都没能改变布鲁斯韦恩的主意，后者决定采纳某人的提案，按计划行事。

于是，某人在得到卢修斯福克斯的帮助、险之又险地摆脱那个死亡控制装置之后，马上通过西装男提供的秘密渠道，联系猫头鹰法庭那边，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将回家的真布鲁斯韦恩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倒，没有杀死，而是让他们去接收。同时，某人还告诉猫头鹰法庭的人，他已经初步探明那份文件的确存在，而且已经唆使潘尼沃斯，并准备与后者一道去将文件取出来。

由于布鲁斯韦恩的出逃太过突然，猫头鹰法庭的西装男才刚处置了被布鲁斯韦恩溜掉的那几个看守，也才刚派出人手去搜寻布鲁斯韦恩的下落，还正准备通过特殊的方式联系某个“内应”，让其小心行事。结果某人的消息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传了回去，让西装男大感意外。

文件的事最重要，关于它的情报也让西装男很满意。接下来就是要计划夺取文件并将潘尼沃斯那些碍手碍脚的人“处置”掉了。而在那之前，西装男还看上了另一样东西。

一般情况下，这种事，直接动手将目标干掉，再拿着证明去向雇主交差就OK了。鉴于那个年代照相机还没普及，最好是切下一只手或者干脆就首级，给雇主送过去。而如果雇主非常谨慎，也可以请其派人过来，亲自动手。不过这一次显然不属于“一般情况”。

猫头鹰法庭有完备的人体实验的设备，以及丰富的经验。以他们对布鲁斯韦恩的重视，比起当场击杀，更有可能是将其带回去改造。到时候明里有一个足以以假乱真的布鲁斯韦恩，暗里还掌握着已经被改造被控制的真正的布鲁斯韦恩，猫头鹰法庭以韦恩家族与布鲁斯韦恩为旗帜，拓宽影响力、走出哥谭迈向全国的计划将万无一失。而且将敌人的儿子——甚至敌人本身——拿来改造拿来受罪，不也有某种报复的快感吗？揣摩出猫头鹰法庭方面这样的心态，某人计划里最冒险的部分，就是赌其不会直接处死布鲁斯韦恩。

结果，某人赌对了。

（上架来得突然，只能拼命码字尽量加更……这么巧就在存稿大修的时候，到这里我还不知道今天能有几章，最多也就3？好吧，厚着脸皮求订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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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二章壮烈牺牲……？

这里有一个问题。如果计划是让真正的布鲁斯韦恩被猫头鹰法庭的人带走的话，忠诚的老管家早就提刀来砍了。因此，被猫头鹰法庭派来的人带回去的，不会是布鲁斯韦恩，而是某人。

当然，这里先要处理一下。

赛琳娜是化妆的高手。卢修斯有相关的技术，可以提供合适的材料。在两人的帮助下，某人与布鲁斯韦恩“交换”了身上唯二不同的特征。某人右臂三角肌的猫头鹰标记以及后背脊柱位置一条长长的手术疤痕被赛琳娜用化妆手法掩盖了起来，用的是卢修斯提供的特殊“化妆品”。不通过对应的化学溶液来清洗的话，某人身上的猫头鹰标记和手术疤痕会被“消失”好几天的时间。

这一回他依然是扮演布鲁斯韦恩，不过针对的对象不再是潘尼沃斯等人，不再是公众，而是反过来准备骗过猫头鹰法庭了。

另外，赛琳娜还要给真正的布鲁斯韦恩在相应的位置画出猫头鹰标记以及手术疤痕，同样使用卢修斯处理过的染料。然后，布鲁斯韦恩还要戴上已经被卢修斯改装过的死亡控制装置，以确保不会出任何漏洞。他的任务是与潘尼沃斯一起，到后者藏有那份文件的地方去。当然，这个所谓的地方是假的。不过到时猫头鹰法庭会派人顺着死亡控制装置发出的特定信号找过去，在夺取文件的同时，将潘尼沃斯解决掉。

除了给“两个”布鲁斯韦恩化妆之外，天生就有冒险细胞的赛琳娜还争取到更重要的任务。她负责暗中联系哥谭警察局内最值得信任的詹姆斯戈登警监。

当年在调查老韦恩夫妇死因的时候，布鲁斯韦恩就跟当时还只是警探的戈登建立了良好的关系。因此不管是他还是老管家，甚至卢修斯，对戈登来说，都比赛琳娜值得信任。毕竟卢修斯曾经在哥谭警察局当过一段时间的科学顾问，与戈登有过合作；而赛琳娜则几年里从小偷变成侠盗，多次给戈登带来麻烦。不过，赛琳娜比起布鲁斯韦恩、潘尼沃斯和卢修斯，有一个明显的优势——她没有受到猫头鹰法庭的监视。不，客官地说应该是受到的监控力度最低。

如果关于猫头鹰法庭的那些传说没有太多水份的话，戈登这个警监自然也在这个神秘组织的监视之内。因此出于安全起见，某人给赛琳娜出了一个主意——不要到戈登的家里找对方谈，而是应该……咳咳，赛琳娜当场就踢了某人一脚。与赛琳娜正处于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的布鲁斯韦恩也无奈地锤了某人一拳。不过，赛琳娜还是照做了。结果是正在警察局内上厕所的戈登被突然闯入的赛琳娜吓得“作案工具”几乎当场报废。

呃，被拉链卡死的？

将一封由潘尼沃斯亲笔书写的纸条交给戈登之后，赛琳娜就带着戏谑的笑意离开了。戈登则尴尬地看了看自己那个位置的情况，再三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才带着纸条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看起来。

说是纸条，那其实是一整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纸上的内容非常诡异，只有一段话：答应送你的雪茄已经到老地方了。祝你享用愉快，戈登警监。

戈登从来不惜雪茄，更别说跟布鲁斯韦恩的老管家有什么雪茄来往了。要不是那显然不是赛琳娜的字迹，戈登都要以为是对方在耍自己。而这么一句话出自韦恩庄园老管家的手笔，而且又奇怪的没有按照一般人的习惯写在纸张的正中央附近，反而是通常作为信函结束语位置差不多的左下方，这就很有问题了。

这是布鲁斯韦恩提出的主意。未来那位蝙蝠侠的心思缜密，从17岁的布鲁斯韦恩身上就可见一斑。

试了好几种办法，包括氨水、单宁等，都没有效果。最后还是戈登回到纸上的那句话本身寻找线索，从“雪茄”联想到“火”，然后将找了个打火机烤了一下，这才看到上面隐藏的字迹。他这才知道，潘尼沃斯只是一个幌子，真正要与他对话的是布鲁斯韦恩。而布鲁斯韦恩也已经将对他的请求写在那上面了。

那里的内容自然就是某人想出来的计划中需要用到哥谭警察局的部分。以戈登的职业经验，也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大胆、冒险的计划——哪怕他知道的并不是计划的全部，起码某人的存在就不在上面。不过，显然布鲁斯韦恩有足够的说服力，也听说过猫头鹰法庭的戈登警监决定采纳了。

这种事自然是不能公开的。他找了一个借口，派了一批警员到布鲁斯韦恩与潘尼沃斯选定的地方设下埋伏；同时亲自带上另一批警员，跟着赛琳娜一路留下的记号，去抄袭猫头鹰法庭的驻地。至于那个驻地在哪里，就得看某人扮演的布鲁斯韦恩被带到哪里去了。这整个过程，都会由紧跟在某人所在的车后的赛琳娜来协调。

整个计划最主要的几个人里，最危险的自然是某人，毕竟他要回到那个他“背叛”了的地方。其次就是布鲁斯韦恩和潘尼沃斯了。可想而知他们那边会遭遇剧烈的交火。不过有潘尼沃斯在场，还有一大批警员在埋伏，这个危险真心不太算是危险。也就老管家会那么担心了。

当初在某人提出这个计划时，布鲁斯韦恩想要跟某人互换角色。他给出的理由是省却化妆之类的麻烦，实际上更主要的是他不想因为他的事而让某人冒那么大的危险。当时他才刚提出来，立即就被老管家以及某人驳回了。老管家的理由就不说了，显而易见。到时要真某人发生了什么意外，他会懊恼会愧疚，但肯定不会后悔。至于某人，对于他来说，被猫头鹰法庭的人带走可是他真正的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为了不被以后的蝙蝠侠以及猫头鹰法庭惦记，他需要在最后的大战中“死去”。

随着计划的进行，某人没想到，他接受训练的地方，就是在阿卡姆综合医院——也就是后来的阿卡姆疯人院——的地下设施内。他更没想到当初那个西装男，竟然就是魂穿前某个蝙蝠侠游戏里的大反派雨果斯特兰奇。这可真心让人震惊。还好，一如其他故事里那样，虽然过程相当惊险，但最后还是成功了。

战斗从地下打到地上。那些曾经作为某人的实战对象的实验体被释放出来，先是吓了戈登与他的手下一跳，然后还用强悍的实力让他们吃了大亏。最后，某人当着戈登和赛琳娜的面引爆了一个份量十足的炸弹。在炸死那些怪物的同时，他也被爆炸的火焰和冲击波吞噬，壮烈牺牲……才怪。接着火焰和浓烟的掩护，他撑着全身上下50%以上重度烧伤的身体，偷偷逃离了那里。

计划到此算是真正完成了。

（P.S.：新书上架，求订阅ヘ(__ヘ)！十点左右还有一章，今天就把回忆的部分写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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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章角色扮演又扮演再扮演

虽然拥有一定的自愈能力，但这次全身上下大面积烧伤，还是花了某人长达一年的时间才完全恢复。虽然说没有留下烧伤的疤痕，但这种愈合效率，还是别指望能在战斗中发挥多大的效果了。

不过以当初在阿卡姆地下设施内实战训练时的表现来看，也不是真的那么糟糕。他的自愈能力的确比不上印象中的某些超级英雄，但也不是没有特点。似乎就是伤得越轻，愈合的速度就越快。所以严格来说，只要注意不被瞬间肢体分离，他的战斗力应该都会保持在一个较高的百分比。

呃，勉强可以接受吧。

在养伤的期间，他还用刀生生刮掉手臂三角肌处那烙印在皮肤上的猫头鹰标记只留下原本属于猫头鹰鼻梁位置、一个似是而非的“V”字图案，自娱自乐地小小玩了一把魂穿前《V字仇杀队》里主角V的梗。不过由于自愈能力的缘故，他可是反复刮了好几次，好几次血肉模糊之后才完成的。而他把这笔帐都算在猫头鹰法庭头上了。

养好伤后，从藏身之处出来，他这才有机会去了解这个世界。让他意外的是，他竟然还从这个世界的人口中听到美国队长、二战科学战略军团和九头蛇等事，还有其他的一些消息。这些意味着，他所在的，不只是蝙蝠侠的世界，也不会是以他魂穿前那些有品牌和版权归属的电影宇宙，而更像是一个综合、庞杂的世界。理论上，出现什么都有可能。

只是他隐隐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庞杂的体系带来的是混乱，是动荡。而这个世界还没有崩坏，想来是有什么在约束着。比如有一次他接受雇佣，解决了一个与木乃伊、法老、祭司有关的问题，基本可以确认有古埃及神系的存在。而在美队与九头蛇在二战时的战争，其中被牵涉到的宇宙魔方与北欧神系有关。这还只是他当时所知道的。不同的力量体系，不同的信仰，不同的理念，这两个神系之间竟然没有发生争斗，这也太奇怪了些。当然，也可以认为是北欧与埃及之间距离有点远。那夹在两者之间的古希腊呢？在人类的历史上，古埃及和北欧更多的是偏居一隅，而古希腊神话却是流传到整个世界的。敢肯定就没有阿波罗宙斯波塞冬哈迪斯那些“神”的存在吗？

当然，这些事都轮不到某人来管，哪怕“神灵”从历史与神话的迷雾中重新出来，在地球的发动诸神之战，某人也……好吧，某人并没有想得那么远那么离谱。他只是想到一点——力量体系越多，他回到自己魂穿前的世界的可能性就越大！

从此，他就走上了当另类雇佣兵的不归路……不但在选择任务和雇主方面很有讲究，比起收钱，他更多的是收技术、收奇物、收信息……

作为一个从哥谭出走的家伙，又因为魂穿带过来的记忆而知道哥谭内某些家伙的特殊性，他也有关注哥谭的情况。如他所料，当初阿卡姆综合医院的地下设施，只是猫头鹰法庭的其中一个驻地——顶多就是比较重要的一个。在蛰伏了好一段时间之后，这个组织还是再度出现了。他们竟然动用了美人计，想要用其他的名义来暗中“招安”布鲁斯韦恩。

当时的布鲁斯韦恩在被他任命为CEO的卢修斯福克斯的帮助下，已经基本整合了韦恩企业的业务，将灰色乃至黑色的部分通过各种“正规”的商业手段剥离并销毁。不过，他本人没有出面，期间更是离开了哥谭好一段时间。即使是每周通过电话与他沟通企业发展方案的卢修斯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过在离开长达五年之后，他低调地回到哥谭。自此，哥谭的黑暗骑士也现世了。

猫头鹰法庭的美人计一开始进行得相当顺利。不过，他们显然低估了已经“进化”成蝙蝠侠的布鲁斯韦恩的实力和韧性。关注到这些情况的某人还没来得及偷偷做点什么，双方的大战就爆发了。

蛰伏的几年里，猫头鹰法庭也没闲着。当初阿卡姆综合医院的那次，他们就失败在没能将所有力量整理成军，那些被释放出来的小白鼠超能力者各自为战。另外，攻守的失衡也是一个方面。这一次他们就吸取了教训，制造出能力单一却服从命令甚至可以说是汇编成军的怪物——几近打不死的“利爪(talon)”部队。

有了“军队”，自然需要“统帅”。这位统帅是猫头鹰法庭很早前就从哥谭收集孤儿培养，并一部部通过血与汗养成的杀手。他不需要接受“不死化”的改造，却有着超强的身手。猫头鹰法庭方面甚至以不死军团的番号来作为这位杀手的名字——泰伦(Talon)。

某人就偷偷回到哥谭，近距离观赏了双方的连场大战。先是布鲁斯韦恩舌战泰伦，然后是布鲁斯韦恩舌战猫头鹰法庭的伟主——也就是权力最大的那个了。紧接着是利爪对韦恩庄园抄家，再接着是蝙蝠侠大战利爪这支不死军团。在那之后，就是整件事的高*潮了。蝙蝠侠一个人在韦恩庄园拖住猫头鹰法庭的大部队，暗中联系了哥谭警察局那边对被他放置了追踪器的猫头鹰法庭的总部进行突袭。

即使是亲自出马的戈登以及策划好一切的布鲁斯韦恩，都没期待能就此就将猫头鹰法庭一网打尽。然而他们做到了。哥谭最有钱的一批家族的富二代富三代，甚至富一代富四代，全部戴着猫头鹰面具，正一起关注并讨论着最新的战况，结果被戈登以及手下警员轻易地堵在那里。然后当戈登以为最后的攻坚会比较艰难，毕竟那是一个存在了上百年甚至更久的神秘组织。结果手下一名警员阴差阳错之下将对方的暗岗——留守的一批利爪——逼了出来；紧接着惊喜再来，另一位手下误打误撞，试出了通过爆头可以击杀那些被子弹打穿身体或者打断手手脚脚依然能恢复如初并行动自如的利爪们。

可惜的是，戈登没能抓住任何人。虽然已经将那些富商子弟全部堵住，但他们聚在一起试图反抗。还没能双方短兵相接呢，对面也不知道是谁带了炸弹，还要是不小心引爆了！

面对这么坑的敌人，戈登也只能无语。

事实上，那是某人动手了。

对他来说，混在警员当中并制造几个意外，真心不是什么难事。他甚至还在解决完猫头鹰法庭总部那边，报复了一把之后，还有时间赶到另一边战场，去“观摩”蝙蝠侠与泰伦的终极大战。

毫无疑问，到最后站着的，还是蝙蝠侠。

既然仇已经报了，猫头鹰法庭已经消亡，他也没有再关注哥谭的理由了。起码随后的那些年里，他都没有刻意去关注。他还以为自己不会再回到那座城市的呢。结果没想到，之前的贝恩核武器事件，他被神盾局找来帮忙；还有后来的齐塔瑞人入侵事件，他还不可避免地跟“老熟人”蝙蝠侠打了照面——还好后者没有认出他。可是如今，现在，自己竟然被请来当扮演（不，是再次扮演）对方的角色？

这是闹哪样？

还有……那个家伙凭什么觉得某人就会答应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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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四章那里面有什么

“布鲁斯老爷早就猜到你会是这种态度。他留下的信息里已经告诉我该怎么应对了。”回来现在的时间点。当佐罗喊出那句“凭什么”时，比当年老了许多的老管家淡定地说道。“答案就在手提箱里。老爷说，如果你真的是我们想的那个人，你会答应的。”

佐罗撇了撇嘴。向来都是他制定计划、掌控大局。现在被人计划了，而且那个是某老蝙蝠，这让他相当不爽。不过注意到赛琳娜和阿福目光里那强忍着的期待，他又暗暗叹了口气。

“好吧，看在那个家伙生死未知的份上……”这么嘀咕了一句，他主动脱下面具。

还是那张与布鲁斯韦恩一模一样的脸。不过不是现在四十多岁的布鲁斯韦恩，而是当年的17岁！

唔，也不完全是。

“这大概是布鲁斯二十二岁左右时的样子吧？”目不转睛地看着佐罗的脸，赛琳娜的眸子里升起丝丝迷离，显然是进入了回忆状态。“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老呢！”

佐罗自嘲地了一声：“作为一个改造人，总得有些特权吧。”

事实上，他不是改造人，或者说不止是改造人。最初他是被猫头鹰法庭用布鲁斯韦恩的基因复制并促生出来的，唯一一个成功存活的个体。改造那是后来的事了，这部分之前就回忆过。说起来，当初在阿卡姆综合医院的战场上，最后面对西装男——雨果斯特兰奇时，得知自己是复制人的消息，他竟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难过。大概是因为早就猜测过各种可能，有了心理准备吧。再仔细想想，本来他就是魂穿过来的，有地方可以寄附就已经不错了。五官端正功能齐全，管他是复制体还是原体呢！

就是跟老蝙蝠超级撞脸，这有点难堪……

“凯尔小姐，你错了，应该是老爷24岁时的样子！”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某人的思绪，只见刚离开没一会的老管家带着一本相册匆匆走了回来。“这是从老爷报废的护照上撕下来的照片。”

听了这话，赛琳娜迫不及待地将这本有点老旧的相册抢了过去。

“噢，是的！”

相册上不只有那么一张照片。赛琳娜先是津津有味地看着，不一会儿眼眶就开始有点红了。

佐罗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差点没忍住要吐槽出来。那张《二十四岁之布鲁斯韦恩》，赛琳娜与阿福是从哪里看出来跟现在的佐罗一模一样的了？是非常相似，毕竟都是同一个底子。但这种还是上个世纪的照片，成像效果比起现在来说那是相当感人，根本就看不出细节的好吧！还分辨出年龄、精确到一岁两岁之间？

他将注意力收回来，放到据阿福所说是布鲁斯韦恩特意给他准备的手提箱上。

直到现在，他还是想不通，到底布鲁斯韦恩手上能有什么让他接受去当“影子蝙蝠侠”的筹码。从阿福的描述来看，这个生死未知的家伙似乎相当肯定佐罗不会推托呢！

当佐罗拿起那个手提箱，赛琳娜与阿福都收拾心情，看了过去。

这个手提箱是带锁的，而且不是一般的锁。佐罗先是将自己的大拇指按到制定的区域，“哔”的一声通过检验之后，手提箱还有第二重保险。一道辨识度比较高的绿光照了出来。那是瞳孔锁。

虽然说无论指纹锁还是瞳孔锁都不是万无一失的保险手段，但既然箱子是准备给阿福来转交的，依然设置了这么高的保密等级，可想而知里面的东西有多珍贵，或者象征的意义有多深刻。而这就让佐罗更好奇更心痒难当了。他可不认为自己会被什么宝物吸引——他想要的东西也就曾经的小女仆克拉蕾、在自己手下当了好一段时间“囚徒”的罗瑞尔、或者相处时间不多但相处得相当和谐合拍的斯凯能猜到大概了。至于象征意义……拜托，他与布鲁斯韦恩之间的单独交流还没有与阿福的多，哪来的象征意义！

总不能是当初佐罗“牺牲”自己，给布鲁斯韦恩留下深刻的印象，又或者他当时表现出来的思维吸引了布鲁斯韦恩，让蝙蝠老爷的心理发生了变种变化，而在那个手提箱里准备了一封情书（没有双引号）吧……

别别别，这本书才刚上架，还要写下去的。

答案会在下一刻揭晓。

身体是二十多岁的身体，皮肤、肌肉以及其他一些部位都会与四十多岁的时候有所差别，但指纹和瞳孔还是基本一致的。佐罗顺利地通过手提箱的两道保险，然后缓缓将之打开。

“这……这怎么可能！”

旁观的赛琳娜和阿福都注意到，在看到手提箱里的东西的下一瞬间，佐罗的瞳孔猛地收缩。这自然不是因为外界亮度突然增大而引起的。而当他们想要上前看一下的时候，佐罗已经“啪”的一声将手提箱关上，并随即锁了起来。

没有理会赛琳娜和阿福的询问，佐罗将手提箱推开，在桌子的旁边来回走了几步，然后一边盯着手提箱，一边叫着手臂围着桌子踱起步来。

那也不是恐惧，而是震惊之后的困惑？

想到这里，赛琳娜无奈地咂了咂嘴。她没有那个单凭轻微的面部表情就判断出对方情绪的能力。如果布鲁斯在这里，他或许能分析出佐罗的心情。不过说起来，这是布鲁斯搞出来的事，到底他在手提箱里放了什么呢？

她与阿福对视一眼，然后准备打断佐罗的沉思问个究竟，这时候佐罗却忽然开口了。

“阿尔弗雷德，你确定这是你家老爷让你转交给我的？”

听到这话，虽然不明白佐罗为什么这么问，但阿福还是点了点头。

“布鲁斯的指纹和瞳孔数据，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就只有他自己有了。指纹还好，在这栋大宅里应该就有不少。而瞳孔的话根本无从复制，所以你还怀疑什么？”赛琳娜替阿福解释道。

“我只是在怀疑我应该怀疑的。唔，没有针对你。”佐罗还是在踱步，“那你发现这个箱子是在你家老爷失踪之后的第几天？”

不需要多想，阿福直接就给出答案：“第二天。准确来说是失去联系的12个小时之后。老爷应该是在他的超级电脑上设置了限时警报机制。要是他十二个小时内没有激活新的计时周期，警报就会响起。当时我就是听到警报之后马上到蝙蝠洞去，然后就看到他给我的信以及这个手提箱了。”

“这样啊……那你在与你的老爷在神盾局的服务器上看到我的照片、猜出我的身份之后，有没有见过或者听他提及到这个手提箱？”佐罗继续追问。“如果没有，问问卢修斯福克斯。我想值得你家老爷信任的又能制造出这种手提箱的科学家应该不多。”

阿福直接就去打了个电话，而且才半分钟呢他就完成了这次通话。

“没有。福克斯说他最近都没见过布鲁斯老爷。”

得到这个答案，佐罗竟然一扫之前的严肃凝重，笑了起来。

“Well，事情这就有趣了。”

自语了这么一句，他看了看赛琳娜，又看了看阿福，随后正式宣布：“OK，我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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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五章蝙蝠洞一游

事情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让赛琳娜与阿福都非常错愕。要知道，在打开箱子之前，佐罗可是很抗拒的。怎么在问了几下之后就改变态度了？那几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是在怀疑这个箱子并非出自布鲁斯少爷之手的话，大可不必。”阿福想了想之后说道，“刚才凯尔小姐说过了，一模一样的指纹和瞳孔锁，只有你和布鲁斯老爷拥有。如果你没有向其他人说过的话，知道的连上你自己也还不到五个人。再说，要是有人捉走布鲁斯老爷的话，12个小时不足以制造出这种手提箱吧。扣除路上的消耗以及肯定会有的打斗，这个时间还要少上许多。还有，我毕竟不可能21小时待在布鲁斯老爷身边，他完全有机会将手提箱造出来，再做好部署。所以……”

这算是差不多将佐罗问道的问题回应了一遍。不过阿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某人用一声“或许吧”打断了。

“好了，既然事情谈定了，我这就‘上岗’。老管家，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蝙蝠洞看看？”

好吧，还真够没诚意的。嘴上说着“或许吧”，看模样某人显然不认为阿福是对的。不过阿福也没有在意。就像某人说的，正事要紧。

于是他就带头往蝙蝠洞走去。

“书架？不是。钢琴？不是。壁柜，地板，壁炉，楼梯间……”

跟着老管家在大宅里穿行，佐罗一边无聊地说着暗门可能会在的位置。然而一个个有可能的地方都被老管家甩在身后了，直到……

“厕所？！”某人适时地摆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要将门反锁上，没有人会追问你到了哪里、做了什么。不过，这毕竟是厕所，不觉得不太合适吗？”

老管家愣了一下，然后才想明白佐罗的意思。

“你刚刚提到的那些地方都曾经采用过了。老爷习惯每一次修房子都换一个地方。”

“呃，这是一个好习惯。安全。”

某人嘴上是这么说的，心里却在又一次吐槽老蝙蝠的有钱任性。每一次都换一个地方，也就是说，这栋大宅起码已经大修过7次了？啧啧！

阿福可不知道某人在腹诽自家老爷。“老爷也有这么说过。某种程度上说，他是个实用主义者。而且，他也没有洁癖。”

说到这里，厕所内的暗门已经打开，阿福率先走了进去。

佐罗随后跟上。“Well，你得庆幸我也没有洁癖。不然这单生意是做不成了。”

“生意？”走在最后的赛琳娜忽然笑着插话，“生意，谁说是生意了？没有人跟你谈价钱吧。我记得你已经说了答应的。”

“这就是生意。”佐罗也笑了笑。“不过不用你们给酬金，我会自己找到的。”

蝙蝠洞里有老蝙蝠留下的各种高科技，以及庞大的数据。以老蝙蝠的性格，他很可能将自己曾经处理过的案件、遇到过的敌人、各种惯常以及特别的犯罪手法等资料，打好标签排好编号整理好呢。说不定那上面还会有老蝙蝠关于未来的一些想法，或者说部署。比如，就像魂穿前DC世界的一次大事件——“正义联盟：毁灭”里那样。

在那里面，蝙蝠侠可是将正义联盟其他成员的特点——尤其是弱点——记录在案，并添加了各个方面的注释。他甚至有了全套的计划，万一正义联盟的成员真的叛变或者被控制了就立即发动对应方案，针对其心理或者生理结果，用最小的代价将其制服（动词！）。结果在那个故事里，这些资料被敌人盗取，差点害死整个正义联盟的超级英雄们，还几乎错过了挫败敌人最终阴谋的机会、连累了整个地球，最后甚至引致蝙蝠侠被踢出正义联盟。当然，也可以说是他自己选择退出正义联盟。但不可否认，这保险方案具有足够的前瞻性和针对性。

（以及……必要性？）

回到这个时空这个世界。大超是应该没有的了，毕竟氪星人出场的时候老蝙蝠应该正忙着跟普罗米修斯等人大战，肯定没空去针对研究。而魂穿前正义联盟的其他成员在这个世界里还没出现——唔，佐罗有那么一位出现了但还没打出名堂。现在，佐罗就很好奇老蝙蝠有没有给科技侧的钢铁侠、变异流的蜘蛛侠变种人等以及魔法向的克拉蕾他们设计出针对性的措施。如果已经有了的话，老蝙蝠准备怎么“制服但不杀死”浩克？

像魂穿前那部《死侍屠杀漫威宇宙》里那样，趁浩克还是布鲁斯班纳的时候将其撕碎？这就有点没新意了。而且说起来，在那部漫画里，部分死侍杀死超级英雄的办法是有点扯有点不现实的。不过怎么说呢，那里面毕竟死侍是主角么。主角模板说了算！

好吧，扯得稍微有点远了……

穿过一条暗藏机关保险十足的甬道，跟在阿福身后的佐罗终于第一次来到位于韦恩庄园的范围内某处地下的蝙蝠洞，或者叫蝙蝠巢穴。

“嗤，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震撼么。”

占地有几十平方米的超级电脑操作台，上面有比外界先进得多甚至能跟神盾局媲美的智能交互设备。当然，最显眼的还是那台不以“寸”来计量的超大型显示器。它被镶在墙壁上，面积将近七十平方米。

还是那句评价，有钱，任性！

操作台的旁边是一排橱柜，里面放着一些蝙蝠侠从遇到过的反派那里缴获的道具。它们都是些不适合公开的，这与佐罗在他那辆“擎天柱”卡车里的“储物室”有点相似。除此之外，操作台的对面有一个圆形的高台。高台周围放着一圈各式各样的健身设备。杠铃哑铃拉力器搏击假人这类正规的，以及锤子轮胎铁链等不正规的。显然这里就是布鲁斯韦恩的训练场了。

训练场的后方，有另一排橱柜。不过这里的就不再是那些缴获的道具了，而是当然少不了的蝙蝠战衣，以及一代罗宾与二代罗宾的战衣。一代罗宾的战衣还是黄色和绿色的风格，那有点年头了。曾经的一代罗宾已经从老蝙蝠那里出师，成为夜翼，向来是不会再穿上这一身的了。至于二代罗宾的那套……款式已经不重要，最引人瞩目的是残破的战衣上面那触目惊心的血色涂鸦。

“哈哈，你的笑话，蝙蝠侠！”

这是小丑留下的。这位哥谭的噩梦在绑架二代罗宾之后，在将其打得偏体鳞伤之后，用一个炸弹当着蝙蝠侠的面将其撕票了。老蝙蝠从废墟中找回二代罗宾的尸体，看到其战衣上的这些字，就将之带了回去。作为对二代罗宾的缅怀的同时，也用来惊醒他自己。

驻足在这几个橱柜前，听着阿福介绍，思绪已经扩散开去了。

不知道这个世界还会不会出现红头罩和阿卡姆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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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六章这个阿福有点冷

刚离开那几个橱柜，佐罗就发现现场少了一个人。

“凯尔小姐是我请来说服你的，作为保险。她说既然，唔，既然老爷你已经决定接下这个差使，那她也不需要再留下了。她会去做她应该做的事。”阿福说道。

“她应该做的事，不就是去找布鲁斯韦恩吗，搞得这么神秘……”佐罗撇了撇嘴，然后笑了起来，“呵呵，阿福你还是直接喊我佐罗或者先生好了。即使真要扮演布鲁斯韦恩，那也是有外人的时候，私下你千万不要喊我老爷，我心里慎得慌。”

阿福皱着眉想了想，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我会的，老，呃，佐罗。事实上我也觉得有些别扭。”他向佐罗问道，“顺便问一下，佐罗这个名字不错，对你来说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我记得布鲁斯老爷小时候就很喜欢蒙面黑侠佐罗的故事。说起来，当年汤马斯老爷和玛莎夫人就是在与布鲁斯少爷看完《佐罗》电影之后，在罪恶巷遇害的……”

“阿福。”

“噢我知道佐罗，我的确似乎有点说多了。”

佐罗有点无奈。看来老管家还是对他“扮演”蝙蝠侠的决心有些怀疑。刚刚提到老韦恩夫妇和《佐罗》电影，大概是想要加强——或者说强调——他与韦恩家族的联系，拐弯抹角地提醒他？现在佐罗有些后悔当初刚好想到这个名字，就将这个拿来当名字以及外号了。

“得了阿福，既然我已经答应下来，就不会推托，也不会消极对待。你就放心吧。”说到这里，他低声嘀咕了起来：“该死，当初跟罗曼诺夫他们自报家门的时候我说自己叫夜枭的话就没那么多麻烦了。夜枭不合适的话，从‘中东滚肉机’、‘欧洲板甲控’、阿尔萨斯或者嘴强王者里挑一个也好啊！”

不要以为现在的佐罗还能回到曾经自由自在地当雇佣兵的日子。自从他进入复仇者那些人的视线，以及登上神盾局的资料库之后，他就不可能在干那些事了。是，凭借他的能耐，即使全世界在找他他也可以隐藏一段时间。要不深山野岭，要不大隐隐于市什么的。但如果他真的再从网上接雇佣任务，或者使用雇佣兵的渠道的话，肯定会被发现的。

当然，一般情况下他也不怕神盾局乃至复仇者联盟那些人。不过也没有必要自找麻烦对吧。雇佣兵是不能干下去了，起码不能以原本的方式。而在他想到接下来该干什么之前，到哥谭来一场“角色扮演”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你知道我能听见的，对吧。”听到佐罗的嘀咕，走在前面的阿福忽然说道，“对了，凯尔小姐还说，如果接下来你在哥谭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可以找她。”

佐罗很自然地回了一句：“我不会客气的。”

阿福也点了点头：“她也说你应该会这么回应的。她还说，你不用担心布鲁斯老爷的下落，这个她会找些老朋友帮忙。你只要用蝙蝠侠的身份来保证哥谭重新回到控制就好了。”说到这这里，他顿了顿。“这最后一句我不太赞成，但它的确也是布鲁斯老爷的主意。”

听阿福这么一说，佐罗翻了个白眼。

“不用这么‘婉转’的，阿福。我会按照你家老爷的计划，替他守护好这座城市。当然，如果碰上有关他的线索，我也不会置之不理……你是这个意思对吧。”

“啊，我可没这么说。”嘴上是这么说的，不过从阿福的表情来看，显然他也对佐罗这么“上道”很满意。

佐罗只能耸了耸肩。想要扮演好布鲁斯韦恩与蝙蝠侠这双重角色，就要跟阿福搞好关系。只是，现在的阿福虽然不像当年那样对他充满敌意，现在也不见得有多信任他。这么看来，以后肯定会出点波折什么的。

“显然你家老爷对你的影响比你对他的影响多。阿福。你变得狡猾，变得残忍，变得牙尖嘴利，还有……反正是变得不像以前的你了。”

“我把这当作是夸奖，先生。”

果然刚才的那声亲切的“佐罗”是有目的的。现在阿福换上感觉对双方来说都更自然的“先生”了。

除了操作台和橱柜那些所在的之外，蝙蝠洞还有另一个洞室。转过一个拐角之后，通体黑色线条冷艳的蝙蝠车就出现在眼前。

“看，我正想说它。功能就不说了，外形是挺酷的，但你不觉得太抢眼太出风头了吗？这与蝙蝠侠的内涵不一致啊！”

阿福疑惑地看了看蝙蝠车，又看了看佐罗：“你确定？我觉得还好。哥谭的情况与其他地方的不一样，它需要一个形象丰满且足够强势的象征。所以比起其他地方的超级英雄，比如纽约的蜘蛛侠、星城的绿箭等，布鲁斯老爷的蝙蝠侠需要有更抢眼的风格。再说，夜晚用黑色没什么不妥，至于车子本身，总不能把它设计成面包车或者大货卡？现在这种结合方程式赛车和超级跑车的设计才是最合适的，兼顾了速度和挂载能力。”

佐罗撇了撇嘴。阿福说的他当然都知道，只是有些眼热而已。而且……大货卡？他就有一辆。这是被别人无意中鄙视了啊！

“那怎么不弄一台改装坦克？”他若无其事地说道，“坦克挂载武器的空间更大，也更结实。至于速度方面，相信换个更强劲的发动机对于你家老爷来说不是问题。”

结果阿福再一次点头。

“噢，改装坦克，之前布鲁斯老爷就制造过一辆。虽然不常用，但它就在这里。”他的话直接就把某人呛住了，“看到蝙蝠车车底下的圆形吗？那其实就是一道升降门。”

这么说着，他走到墙边，往墙壁上某个没有明显特征的位置按了一下。随着“咔哧”一声响起，蝙蝠车所在的圆盘升高，下面果然还有一层，那里挺着一辆外形霸气的超级坦克。

“好吧，你赢了。”佐罗有点无奈，“你们俩赢了。”

现在他有些明白什么是人比人气死人了。以前他还觉得自己挺有钱的。各种奇物各种秘闻各种技术，那些都是“不动产”。以前拿到的酬金也有一个不小的数字就散放在好几个隐藏账户上。现在看来……咳咳，这不知道是多少点精神伤害呢！

接下来的时间，佐罗郁闷地听着阿福介绍蝙蝠洞和各种蝙蝠装备的用法或者说功能。说完那些之后，阿福再带着佐罗回到大宅，用做饭和吃饭的时间给佐罗讲解了哥谭的情况、一些需要注意的人、以及蝙蝠侠的某些大敌。不得不说，这里面的大部分是佐罗早就知道的，偏偏他又不得不听着。可想而知他是有多无奈了。

然后，晚上八点零七分，蝙蝠警报响起了。

“就先到这里吧，先生。”阿福整了整领结，认真地说道，“你的第一次出场show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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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七章这个阿福有点坑

“顺着这条跑道开下去就好了吧？”

“是的，顺着这条跑道。然后在跑道的末端是一个向上的出车口。外面是韦恩庄园外的那个湖。因此你应该在打开跑道末端的门之后的尽快按下蝙蝠车内的‘跳跃’键，于最短的时间内将蝙蝠车从湖面的出车口弹到岸上。不然的话，虽然蝙蝠洞内有不错的排水系统，进水过多的话还是会受到影响。另外，注意‘跳跃’的力度。跳得太近上不了岸，跳得太远不容易控制落地姿势，会对车子本身有害……”

“该死，为什么不弄得简单点！”

“一切为了保密……”

“为了保密就不应该有蝙蝠车！”

“关于这一点，或许以后你有机会跟布鲁斯老爷提一下。”

在与老管家——人家的老管家——那不怎么让人愉快的对话中，佐罗有惊无险地将蝙蝠车从蝙蝠洞内驶了出来。

“落地的时候车尾碰到地面了。不会掉漆，但估计会有些凹陷。不过作为第一次来说，还不错，先生。”阿福的声音通过卫星通讯传到蝙蝠车内。

“你得庆幸我的思维速度和微观控制力不错，不然你家老爷的宝贝车子会被我第一天就毁掉。”佐罗回道，“对了，布鲁斯韦恩当初花了多少时间去练习？”

“布鲁斯老爷不用练习。每一次都完美着陆。”

“什么？这不可能！”

“这是事实。”到这里阿福顿了顿，“对了，我忘了告诉你，蝙蝠车上有自动驾驶系统。从蝙蝠洞里‘跳跃’出去的过程也在自动设定内。”

“噢sh*t！阿福，你觉得这很有趣是吧！”

“注意语言，先生。你现在可是蝙蝠侠了。”阿福淡淡地说道，“还有，是的，这很有趣，几乎跟你在我的花茶里放胡椒粉一样有趣了。”

“……呵呵，这是手抖了而已。”

在接到警报信号后再次进入蝙蝠洞之前，佐罗偶尔看到阿福的杯子在厨房里“落单”了，忽然玩心大起，往里面加了点料。现在被发现了，他也没有不好意思的。

反倒是阿福觉得这么一下，让佐罗这个人变得真实了不少。对于有些老派的他来说，复制人就已经够诡异的了，对方还要是自家老爷的复制人，而且是催生出来的，还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跟正常人一样生长，这触及了他的底线，挑战了他的世界观，也使他觉得对方存在不确定性。而现在，有了自家老爷留下的这码事，他算是开始接受现实。不过，还得慢慢来。

“如果你说的没错，那你的手的抖动幅度还真够夸张的。”他顺着对方的借口开起了玩笑，“放调味料的架子离我的杯子有二十英尺以上。先生，你确定你需要检查一下？我保证哥谭总医院的医生能让你满意。”

“哈哈哈，阿福，你真幽默。”佐罗无聊地耸了耸肩。过了那么几秒他又开口：“对了，我忘了告诉你，刚刚那是假笑。”

韦恩庄园在哥谭的郊外，当然出车口所在的湖也是。而今晚响起警报的是哥谭市内的考文特里区，与阿卡姆疯人院所在的小岛只有一河之隔。按照佐罗驾驶蝙蝠车的速度，15分钟就能到达。不过今晚的情况，与阿卡姆无关。

唔，也不完全对。因为参与到事件中的一方，有曾经是阿卡姆的病人。

说起来，布鲁斯韦恩还真将哥谭的绝大部分街道置于自己的监控之下。最直观的是，当佐罗驾驶着蝙蝠车都走了三分之二路程了，阿福才发现哥谭警察局那边有了动作。

“没有SWAT我可以理解，但戈登竟然不亮出蝙蝠探灯？这让正在赶过去的蝙蝠侠很沮丧呢！”佐罗笑着说道。

阿福却笑不出来：“在那些那些黑帮恶棍等闹得最凶的那几天，他每一次都亮起蝙蝠探灯，而且每一次都持续几乎一整晚。大概是多次之后蝙蝠侠还不出现，他放弃了吧。或许他也认为蝙蝠侠已经死了。”

“Well，那就让我们来给他改正那种错误的观念吧。”比起阿福的语气，佐罗的就轻松多了，“不过……看来你们没有将事情告诉他。他不是你们的紧密合作伙伴吗？”

听佐罗这么一说，阿福愣了一下：“是合作伙伴没错，但为了双方的安全，布鲁斯老爷的确没有向他表明身份。不过戈登也肯定有所猜测了，甚至有一段时间他差点发现真相。只是后来他没有继续追查而已。”

“看来戈登是个聪明人。”

“显然是的。”说到这里，阿福忽然谈了一口气，“不过他受到的掣肘还是太多了。”

佐罗有点意外：“嗯？直觉告诉我这里有个故事。”

原来，在佐罗来到哥谭的四天前，蝙蝠侠的好朋友之一——野猫泰德格兰德就带着黑金丝雀来到哥谭，想要知道蝙蝠侠失踪的真相。而两天之后，他们在一次街头逞凶中被企鹅人埋伏。正想确认蝙蝠侠的生死的企鹅人知道他们与蝙蝠侠的关系，也没有对他们下手，而是将他们扔给哥谭警察局，并动用手段迫使检察官跳过流程直接对他们起诉，并威胁法官立即庭审，立即判刑。戈登的各种坚持都没能奏效，野猫和黑金丝雀直接就被送进了黑门监狱。

得知黑金丝雀来了哥谭的消息，佐罗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听了随后的事，他马上就担心起来。

“那她，他们……唔，或许我应该将他们救出来。”

“或许吧。或许你会，但蝙蝠侠不会。起码不是现在。而你现在就是蝙蝠侠。”阿福用凝重的语气说了这么一句。显然他也是知道佐罗跟黑金丝雀的有关系的。而随后他又轻松起来：“再说，他们没事。戈登虽然没法改变检察官和法官的决定，但他在黑门监狱里有些人脉。他的人脉在里面给了野猫和黑金丝雀不少便利。还有，野猫和黑金丝雀已经被救走了。”

“谁？”

“噢，先生，你会猜到的。事情也就在三个小时以前。我记得我说过……”

“呃，不会是赛琳娜吧？”

“看来你想起来了。”

赛琳娜在离开的时候的确是留了话，说她会找些老朋友帮她查探布鲁斯韦恩的下落。看来野猫就是“老朋友”，或者是老朋友之一了。而作为野猫曾经的门徒，黑金丝雀罗瑞尔兰斯也被带上。

还好罗瑞尔不知道佐罗要“扮演”蝙蝠侠的事。不然她肯定会找上门的。

某人这么庆幸着着的时候，蝙蝠车高速掠过通往考文特里的一座小桥。

“好了阿福，我差不多到了。现场是什么情况？”

阿福的声音立即传来：“呃，先生，我正想跟你说。现场出了点意外。”

“意外？”

“一个可想而知同时又意料之外的结果……唔，你看了就知道了。我马上将画面传到你那边。”

佐罗调出蝙蝠车的透明屏幕，接收到阿福传过来的画面。刚看第一眼，他就忍不住问了。

“阿福，你确定你以前没见过他或没听说过他？从你家老爷那里？”

“没有。”

“好吧。”佐罗点了点头，然后笑了起来，“看来你们根本不用请我过来嘛。已经有人替你们维护蝙蝠家族的形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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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八章这个阿福有点萌

当佐罗到达那里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有趣的画面。同样是黑色紧身衣，同样是黑色斗篷，同样是黑色带“耳朵”而且只露出一个下巴的头盔。这么打扮一个家伙正试图以一己之力阻止冲突的双方，急冻人与黑面具。

说起来，这个家伙的战衣，在外观细节方面比佐罗如今身上的这一套还要精致呢！

不过在哥谭，穿着与蝙蝠侠战衣差不多，肯定会拉仇恨的，尤其是在外界传闻蝙蝠侠已死的情况下。一般来说，如果有其他人单枪匹马插入己方和敌人正在进行的斗殴中，急冻人和黑面具都不会太过在意，除非对方有影响战局的实力。现在，眼前这一位差了点。不过，考虑到这个家伙那一身装扮，急冻人和黑面具都不介意暂停战斗，先跟这个家伙好好玩一玩。

“嗬！这种时候还敢穿这种制服？来来来，让粑粑给你传授穿衣的品味！”

“哪里来的冒牌货！既然你找死，那我们成全你！”

“哈哈还将自己打扮成蝙蝠侠(Batman)？蝙蝠侠已经死了！”

“所以他应该叫疯狂男(Madman)才对。”

“哈哈，你说得太TM对了！”

虽然一直被调侃着、被咒骂、被嘲讽，但这个家伙依然很沉得住气，有板有眼地应对着急冻人与黑面具双方手下的围攻。说起来他的身手也是不错的，起码不弱于佐罗接触过的沃德格兰特。那是比绝大部分特种兵都要墙上不少的程度了。只是这种程度依然不够，尤其是当急冻人和谜语人都准备亲自出手的时候。

说起来，不知道之前隐藏在科尔森的神盾局小分队里的沃德在暴露九头蛇的身份之后怎样了呢！是被杀了、被监禁、还是逃脱了？

佐罗是怎么也想不到沃德能将弗瑞次杀掉的了。

就在佐罗不知道将思绪延伸到哪里的时候，阿福的声音响起了。

“先生，你认得这个人？他肯定还有什么绝招没用吧？”

佐罗有点不解：“呃……为什么你这么认为？”

而阿福的回答也真够萌的：“其实我想说的是，先生，如果你不认识他，而他又没有什么没有使出来的招数的话，他马上就要被打死了。”

呃……阿福这是在催促佐罗动手。有必要这么委婉吗？！

不过，佐罗还真的知道场中被围殴的是谁。或者说，知道最有可能是谁。

夜枭。

这里说的夜枭，不是前世DC故事里来自地球3的小汤马斯韦恩。这个与老韦恩同名的家伙在地球3正是布鲁斯韦恩的哥哥，蝙蝠侠的同位体。由于幼时目睹了哥谭的邪恶与父母的腐败后与管家阿尔弗雷德合谋杀死了自己的父母，还不小心误杀了自己深爱的弟弟——地球3的布鲁斯韦恩。后来，他成为了冷酷、意志坚定且思维冷静的超级反派。其实某种程度来说，他也算是一个反英雄了。暴力执法什么的。不过，不是他。

也不是另一些故事里主世界的小罗伊雷蒙德。虽然他也叫夜枭，但他的“夜枭(Owlman)”和地球3的小托马斯韦恩一样，都不同于如今佐罗眼前的这个。

眼前这个的名字，中文翻译也是夜枭，但实际上是“NiteOwl”。唔，严格来说，还要在后面加一个罗马数字2。

NiteOwlⅡ。

没错，就是佐罗前世里，《守望者》故事里的那位。

别看他现在被人围殴，还被击中了许多下。以佐罗专业的眼光来看，其实他并没有受多少伤。与佐罗身上的蝙蝠战衣相比，夜枭的那一身较为笨重，但也以牺牲了部分速度的代价换来了更高的防御。这与夜枭的性格吻合——温和有余进取不足。

“还不是时候。”佐罗对耳麦另一端的阿福说道。

“可是……”

“别说了，没有可是。”阿福正要说什么，被佐罗打断了。“其他就算了，但战斗方面我自己拿主意。现在不是最佳的进攻时机。”

接下来阿福真的没有主动说话了。

佐罗没有看错，场中的夜枭虽然说各种挨打，但一直活得好好的。不管是穿透力强的子弹还是强烈打击感的其他武器，都没能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甚至有恶棍拿出了火箭筒，也只是让他在震荡之余吐了些许血而已。

不过，当谜语人和黑面具亲自出手之后……

黑面具本名罗曼西恩尼斯。与布鲁斯韦恩一样，他出生于一个富豪级的家庭。当时西恩尼斯家族在哥谭是仅次于韦恩家族的存在。只是西恩尼斯的家庭氛围远没有韦恩家族那么好，罗曼小时候一直在家庭暴力中度过。说起来，罗曼与布鲁斯韦恩曾经是同学，他也想跟布鲁斯韦恩交朋友，以友情来慰籍自己那因为家暴而伤痕累累的心灵，可惜没能如愿。自此，他开始用面具来表达心情，其中一个代表愤怒的黑色骷髅面具是他的最爱。而在他的父亲多次用暴力对他表达了对面具的不满并与他的母亲一起烧掉他所有面具之后，他积压已久的愤怒爆发，一把火将房子点燃，并亲手将父母推进火里，看着他们活活烧死。后来因为他继承的家族产业因为经营不善而破产，被韦恩企业救济性收购。他却将自己的一无所有归咎于韦恩企业和布鲁斯韦恩，并誓言报复。他到父亲的目的挖出棺材，用棺木雕刻成一个乌木面具，从此以黑面具的身份开始他的犯罪生涯。

成为黑面具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独自一人闯入黑门监狱，释放里面的犯人并把他们收为小弟，建立了一个黑帮。他的火爆脾气让他的名声一度超过企鹅人他们。

当然，后来他还是败在蝙蝠侠手上了。哪怕他有一个黑帮为他服务，哪怕他有一手非常惊艳的枪法，哪怕他的乌木面具在一场意外之后获得了赋予他精神控制能力的效果，他依然被蝙蝠侠逼得离开哥谭。现在蝙蝠侠“已死”，他也回来抢地盘了。

蝙蝠侠能打败黑面具，不代表夜枭也可以。人家蝙蝠侠是有主角模板的。而夜枭，即使在前世《守望者》的故事里，他也不是最出彩的那个，甚至很多时候排不上前三。黑面具光是用两把手枪，就逼得他不敢抬头了。要知道对方还没用上精神控制能力呢！

更别说还有一个玩着手杖虎视眈眈的谜语人！

眼看夜枭已经失去还手之力，哪怕没有好机会，佐罗也准备出手了。只是没想到，他被抢了先。

黑色主体、蓝色点缀、手持双棍，这个戴着眼罩形面具的家伙开着一辆摩托车，从围在外面的黑帮混混中撞开一条路，直接闯进交战现场，替失去平衡跌倒的夜枭挡下来自黑面具的一次致命攻击，并控制着摩托车打了几个转，在夜枭的旁边清理出一片空间。

曾几何时，佐罗也穿过一身与对方差不多的作战服。这个闯入者不是别人，正式一代罗宾，夜翼！

“阿福，你怎么不说夜翼来了？”佐罗朝耳麦里问道。

结果阿福很无辜地回了一句：“不是先生你让我不要说话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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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九章这一次不阿福了

作为被蝙蝠侠收养了十多年的初代罗宾，迪克格雷森时常会觉得自己生活在蝙蝠侠的阴影之下。虽然说不至于让他心生怨怼，但也促使他有了改变状况的念头。于是几年前，他单飞了。他选择离开哥谭，以“夜翼”为新外号新身份，以自己的方式在另一座城市——布鲁克海文——做着与蝙蝠侠差不多的事：打击犯罪。

他的选择得到蝙蝠侠的支持，双方之间的联系也一直没有中断——当然以蝙蝠侠的性格，这种联系不会多，但夜翼不时都会回哥谭看一看。他从来不会忘记，他是哥谭的人，韦恩庄园也是他的家。

前一阵子夜翼与不知道他身份的女朋友到了巴厘岛度假。两人情意绵绵，甚至舍得放下手机放下各种社交软件。因此，夜翼没有第一时间知道蝙蝠侠“死亡”的事。而偶然知道之后，他立即跟女朋友告了罪，第一时间返回哥谭。

驾驶着摩托车一路飞奔，夜翼看到曾经勉强还算整洁的市面出现了好几处残垣败瓦。这应该就是之前那几天里某些人为了试探蝙蝠侠是否活着而弄出来附加伤害的了。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啊。以前布鲁斯还在的时候，没觉得哥谭这个摊子有多烂。现在布鲁斯失踪，哥谭的所有污点都浮出水面了。”

与阿福、赛琳娜凯尔、野猫等人一样，他也不认为蝙蝠侠已经死了。

然后，他撞上谜语人与黑面具两方势力从互殴变成对一个穿得跟蝙蝠侠有几分相似的“新人”围殴的现场了。

对于有人模仿蝙蝠侠——穿得像蝙蝠侠、做着蝙蝠侠平时做的事，他不是没有意见。要知道蝙蝠侠可是他心里最深刻的形象，他真的有些抗拒。不过，见这个“新人”被殴得那么惨，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怄气的时候。赶紧用摩托车撞出一条路，还挡下来自黑面具的致命一枪，扫出一片空地，他把“新人”救了下来。

“怎么了黑面具，难道你是太过怀念阿卡姆的生活，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里面去？”夜翼跟蝙蝠侠不太一样，他是比较健谈的那种。“噢还有谜语人，想来你也与黑面具一样吧。God或许你俩真应该走到一起，当个朋友或者更进一步什么的。到时你们在阿卡姆里面就可以互相慰籍互相取暖了……好吧一不小心说得有点离谱了呢！”

不远处的某个屋顶，听到这话的某人朝耳麦另一端的老管家笑着说了一句：“这个孩子有意思。我喜欢他的风格。”

“先生，这不是正常的迪克少爷。他平时是个温和的人，现在是因为在战斗中想要激怒对方而已。”阿福回应。

“噢，这就太让人失望了……”

与佐罗这边的调侃不同，谜语人和黑面具可就没那么友好了。

“哟，这不是那只老蝙蝠家的小罗宾吗？哦应该说曾经的小罗宾。现在叫什么来着？另一种鸟？”

这是谜语人说的。比起谜语人的“温文雅尔”，脾气一向暴躁的黑面具就直接多了。

“吱吱喳喳的小鸟，我会把你做成鸟肉馅饼！一定会！马上做到！”从声音就能听出黑面具的火气有多大，“这一回，死掉的蝙蝠可没法子来救你！”

面对谜语人和黑面具的挑衅，夜翼冷笑起来，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蝙蝠侠不会死，只是被一些事拖着而已。他会在阴影中注视着你们，看是怎么败在我手上的！”

“我马上就要将你的脑浆从那个无用的骨笼子里挤出来！”这种语气和语句，显然是黑面具说的。而谜语人那边，他只是轻轻一笑，反而有些期待：“我们很快就能知道你说的有没有哪怕一丝是真的了。”

对付夜翼，这两位哥谭的大人物都没有再像之前对付夜枭Ⅱ那样不上心。他们立即招呼手上围上去，同时准备着逮着机会就对夜翼发出致命一击。

夜翼很快就知道了两人的打算。之前他说的信誓旦旦，但实际上一点都不轻松。

有人说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这句话在佐罗眼前的战斗现场内得到很好的诠释。同样面对那些敌人，之前夜枭只能在各种挨打至于找机会反击，而夜翼一来就用各种各样的近身搏击技巧，配上他的一双短棍，将围上来的黑帮打手打得七零八落。

当然，对面是有枪的，甚至还有火箭筒试图瞄准。小时候在马戏团长大的夜翼各种跳和蹿，各种扭和转，不时还翻个跟斗什么的，将射向他的子弹各种甩在身后。而那些甩不掉的，他也很有自知之明，直接就躲在防御足够厚的夜枭身后。

“嘿，新来的家伙。你防守，我进攻。说定了？”

夜枭当然也清楚当前的情况，重重地点了下头：“说定了！”

对于夜枭那把比自己的还要成熟的声音，夜翼有点意外。他还以为玩角色扮演的会是哪里来的小年轻呢。

“你比我想象的要老一些。我们之后再来说说你身上那身制服的事。”夜翼一边将背后交给夜枭，一边进攻着自己身前的黑帮打手，同时对夜枭说道，“而现在，你需要注意的事有两件。”

“是啊？哪两件？”

夜枭的声音有点弱——这里指的不是音量而是气势。跟了蝙蝠侠十多年的夜翼马上分析出对方是个怎样的人。

“一，如果谜语人用他的手杖对准你，你就立即避开，同时大喊一声。二，如果你那套制服上带着手枪或者能造成差不多效果的武器的话，时刻瞄准黑面具，不要让他靠近。”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对了，我叫夜翼。你有自己的外号嘛吗？不要告诉我你真把自己当蝙蝠侠。”

夜枭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才传回声音：“如果我说我这一身是我自己设计的，没有参考过蝙蝠侠的作战服，你可能不会信。但……算了，我叫夜枭。”

“很好，夜枭。今晚我们有机会给哥谭清理出一点空间了。配合我！”

“好的，夜翼！”

再回到某人那边。

“先生，你还在等什么？”阿福语气凝重地说道，“还是说你根本没打算出手？”

佐罗淡淡地回应：“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没看到吗，一攻一守，一个锋锐一个厚重，这两个家伙配合得还真不错呢！我很乐意看到他们能做到怎样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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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零章“她”

正如佐罗说的，夜翼和夜枭的配合真的不错，在最开始的那段时间里打得有声有色的。其中夜翼的表现还算在意料之内，毕竟也是接受过蝙蝠侠10多年的训练了。倒是夜枭，这个家伙竟然从自己的斗篷之下取出一样有一样的武器道具，按照夜翼的吩咐逼得想要上前的黑面具无法得逞。烟雾弹、闪光弹、放电小球、塑胶炸弹等。除了没有飞镖而是直接用手枪这一点外，他这样几乎就是又一个“蝙蝠侠”了。

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蝙蝠侠总是有相应的手段或者对应的道具来对付不一样的敌人？唔，现在的夜枭就有点给人这种感觉了。

可惜，他终究不是蝙蝠侠。夜翼也不是。

在这种敌人人多势众的情况下，最愚蠢的办法就是停下来跟敌人对着干。虽然说那是夜翼因为要救夜枭而做出的选择，但依然不是什么上策。一开始两人的攻守合作的确能取得一定的成果，但等敌人缓过劲来，等他们俩自己的体力出现问题，情况就要急转直下了。最佳的办法，除了两人一同杀出一条路离开这个显然不是选项的选项之外，应该由夜枭作为主攻点，利用他防御足够厚的优势，杀入进敌人的人群中横冲直撞；而夜翼作为辅助，利用他的敏捷性和更强的进攻能力，以及更多的战斗经验，在与夜枭保持一段距离的同时配合夜枭的前进方向，顺便给夜枭打点那些较为棘手的远程敌人。当然，这样的话在短时间内消耗的力气更多。但只要能抓住甚至解决谜语人和黑面具两人的其中一个，或者仅仅只是逼退，也能破掉这个被两伙黑帮围攻的局了。

可是现在，两人就这么钉在敌人的人群中，虽然说有夜翼在进攻，而且攻得很精彩，但总体来说还是处于防守的状态。这样任由敌人一个接一个上前消耗自己的体力，还不如像上面说的那样放手一搏呢！

夜翼也因为体力有所下降而意识到这个情况了。他再次放倒两个应该是谜语人的手下之后，退回夜枭身边，趁着机会一边休息一边对夜枭说道：“嘿，你还有什么特别的手段吗？有的话用出来，我现在很乐意去接受一点惊喜。”

听到夜翼的话，夜枭用露出的下巴扯出一个有点生硬的笑容：“我带来的弹药差不多用光了。不过我还真的还有一个手段。只是如果用出来的话，你大概不会太过喜欢。”

“为什么？”夜翼下意识地问道。

“因为我一旦那么做了，哪怕侥幸击退这两个你说的谜语人以及黑面具，这座城市的结果依然没有改变。”一边用最后的弹药阻止着敌人前进，夜枭一边沉着声说道。“我不是哥谭人，我是听说了哥谭的情况之后赶过来的。我以为我可以帮到这个城市的人们。但只是短短半个晚上我就知道了，哥谭的人们最需要的不是其他像我这样的义警，甚至不是其他超级英雄。他们最需要的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蝙蝠侠。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代替不了。即使今晚我们成功了，这座城市的未来依然没有改变。”

夜翼沉默了。

还在对付着敌人的夜枭忽然注意到夜翼的沉默。大概是出于安慰，他又加了一句。

“不过你跟我不一样。我听说你接受过蝙蝠侠的训练。你肯定对他有所了解，知道他的手段，知道他的那些装备等等。在他死，唔，失踪期间，或许你可以做些什么。你有这个机会……”

没等夜枭说完，夜翼就打断了他。

“小心！看来谜语人和黑面具终于等得不耐烦了！”

一道绿色的能量光柱擦着夜枭飞过。那是谜语人的手笔。要不是夜翼退了一把，夜枭那一身盔甲还真不一定能抗住的。

另一边，趁着夜翼和夜枭分神应对谜语人的攻击，黑面具也压上前来。一旦给后者合适的距离来发动那个面具的精神控制能力，这场战斗就没法打了。

夜翼立即将自己的担忧向夜枭说了出来：“所以我想你还是先把你的最后手段用出来。运气好的话，事后我们还有机会去讨论蝙蝠侠的存在意义。而运气不好的话……”

夜翼没往下说，夜枭则笑了起来。看来他不经常笑，不然也不会笑得那么别扭了。

“我更希望我的最后手段比运气更实在一些。”朝夜翼说了这么一句，他将自己的手腕移到下巴边上，轻轻在上面磕了一下之后，喊了起来。“阿基米德，出动！”

就在夜翼错愕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忽然感觉到一阵来自上方的突如其来的风压。然后，一架几乎是横着的椭圆柱体的飞行器凭空出现在半空中，之前显然是进入了某种隐形模式了。

“头部那是什么？两只大眼睛？”夜翼忽然问道，“这架飞行器就叫‘阿基米德’？”

夜枭看上去有点自豪：“没错，她就是阿基米德，我亲自设计的，模仿了猫头鹰的一些特质。你觉得她怎样？”

“看上去还不错……”

对于夜翼这个回答，夜枭点了点头。他也知道对方可是坐过甚至可能驾驶过蝙蝠侠的蝙蝠战机的。能从对方那得到这样一个评价他已经满足了。

“阿基米德”的出现，直接把地面的两伙黑帮人马吓了一跳。不过在注意到那东西与他们知道的蝙蝠战机不一样之后，他们都镇定了不少。在谜语人和黑面具的指挥下，他们各自的手下都分出一批人手，向“阿基米德”发动攻击。

只是“阿基米德”继承了夜枭的风格，防御力还不错。黑帮人马用手枪打在它的外壳上，除了留下声音，什么都没能做到。别说是手枪了，连冲锋枪都难以奏效。

然后，他们出动火箭筒和反器材了。

看到这一幕，夜枭即使对自己的“她”再有信心，也不敢担保不会出问题。而在他的计划里，“她”也不止是用来吓人的。在他的控制下，“她”忽然半空悬停转动起来，尾部对准那几支火箭筒和反器材的方向，猛地喷出浓浓的火焰！

已经装载完成的火箭筒直接就炸了，而拿着反器材的几位黑帮也惨叫着扔下武器，带着全身上下的火冲了出来。

而他们的惨叫声也一时间把黑帮打手们镇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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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一章你的目的达到了吗

见“阿基米德”还有这么一手，夜翼非常意外。另一边，谜语人和黑面具也是。不过这两人能在哥谭活得那么久那么滋润，不但每一次从被关着的地方出来都能转眼风生水起，甚至割据一方，自然不是会被这种“小儿科”的手段就吓倒的人。

接下来，黑面具也不在用下达命令的方式了，直接用面具的精神控制能力控制了好几名依然有些心绪不定的手下，让他们扛起最后的几支火箭筒和反器材步枪。对此，“阿基米德”马上将“尾巴”转过去，再次喷火。只是上一次能成功，这一次却失败了。先不说被黑面具控制了的几个手下已经没有了害怕和疼痛的概念，大火烧身依然瞄准“阿基米德”攻击，而另一边的谜语人也被夜枭忽略了。

谜语人虽然说是玩阴谋的人，本身的战斗力不算太过出色，他之前跟蝙蝠侠的战斗也更多在脑力的较量上，但如果你就此忽略了他本人，忽略了他那根问号权杖，那会倒大霉的。

结果是，“阿基米德”被绿色的能量光柱击中。一阵伴随着“滋滋”声的剧烈颤抖之后，“她”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该死，谜语人改进了他的武器！”恼怒的夜翼低声骂了一声。

更倒霉的是，“阿基米德”掉落的方向正是夜翼和夜枭那边。然后他俩才刚刚勉力避开，浑身上下还冒着火的两个黑帮打手已经举着火箭筒，在黑面具的大笑声中，朝他们开火了。

下一刻，夜枭将夜翼推了出去，他本人硬接了两枚火箭弹的直接轰炸。

“夜枭！”

看到夜枭那身比起战衣更应该称为轻甲的制服被炸出一个大洞，里面还一片暗红色，夜翼一阵担心。只是他本身也不好过。虽然没有流血什么的，但爆炸的冲击力依然对他造成影响。在地上滚出好几米的他现在整个人都像是散架了一样。更让人绝望的是，趁着他战斗力锐减，那些黑帮打手要围上来了。

“嘿嘿，看来有人说谎了呢！”谜语人挥手让手下推开，自己缓缓走到夜翼身旁，一脚踩在后者的肩膀上。“那么，你的蝙蝠侠呢？到现在了还是‘在阴影中注视着’吗？”

另一边，黑面具的大笑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肆无忌惮了。

“我早就说过，死蝙蝠的小鸟们，我要将你们做成鸟肉馅饼。”接过手下递过来的火箭筒，一板一眼地装载上新的火箭弹，黑面具将它对准已经伤重昏迷的夜枭的头部。“不过我要食言了，我对烤过火的东西没有食欲，哈哈哈哈！”

夜翼也看到夜枭那边的情况。他立即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从地上弹了起来，伸手抓向谜语人想要来个擒贼先擒王。结果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平时不是他对手的谜语人直接就一击将他打了个踉跄，第二击把他掀翻在地上。

“那么，黑面具，你怎么说？”再次将夜翼踩在脚下，谜语人忽然朝几米开外的黑面具喊道。

此时的黑面具正准备扣动扳机了呢。见谜语人跟自己说话，他暂时停了下来，皱着眉反问过去：“什么怎么说？”

谜语人将问号手杖抵在夜翼的头上，同时向黑面具随意地摆了摆手。

“你觉得，今晚的这场热闹达到了我们双方各自的目的了吗？”

黑面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如果你指的是确认蝙蝠侠的生死的话，我觉得已经达到了。”说到这里，他朝谜语人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不过，我不介意有更多收获。”

随着他话音落下，他的那些手下也再次围上，大有一声令下就朝谜语人那边发动攻击的态势。

对此，谜语人依然是一脸笑意。

“好吧，我也差不多能确认蝙蝠侠是出问题了，但还不到百分百。所以，我有一个主意。”

虽然觉得谜语人这副智珠在握的模样很讨厌，但黑面具还是不得不向自己的好奇和欲*望妥协。

“说说看。”他这么说道，“不过事先声明，不要再说那些该死的没人愿意听的谜语。”

谜语人脸容一滞。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抑制着自己留下谜题的病态冲动的。现在被对方点出来，他也是非常难堪。不过为了接下来的计划，他还是勉强将怒火压了下来。

“我想说，就这么将这两只小鸟做成鸟肉馅饼，是不是有点太过浪费了。”卖关子卖到这里，他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我在想，如果我们找个机会当着哥谭一千万市民的面，公开处死他们，你觉得会怎样？！”

黑面具听到这个主意，考虑了一阵，也不得不赞叹起来。

“我觉得可以啊！”在一阵狰狞的大笑声中，黑面具做出决定，“哈哈，看来这两只小鸟真走运，暂时是死不了了呢！”

这两位超级反派的想法不可谓不阴险。哪怕蝙蝠侠真的没死，只是被什么拖住了而已，到时要是夜翼与夜枭死掉而蝙蝠侠的没出现的话，这位哥谭的黑暗骑士以后还有面目在哥谭活动吗？哥谭的市民们还会信任他、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既然达成共识，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合作了？”谜语人笑着说道，“我负责联系那些媒体，你来挡住到时候绝对会阻挠的哥谭警察们，怎样？”

黑面具摇了摇头：“嘿嘿，你打的好主意。要不我们互换？”

“那换一种方案。我们各自出一点人，顺便将企鹅人他们那些家伙也拖下水，用来挡住戈登那边。到时我们当着哥谭绝大部分人的面，将这两个家伙杀掉。”

“这个方案倒是可以。不过，到时我要由我来动手！”

“没问题。”

一想到到时的局面，破坏欲极强的黑面具觉得自己每个细胞都兴奋起来了。

“时间就明天上午9点好了。那个时间段哥谭大部分人都醒着，而且还没有被各种有用没用的工作折磨得昏头昏脑。”他激动地出着主意，“至于地点，还有哪里比哥谭市政斧的大门口更合适！”

黑面具说的这些，谜语全都接受了。他甚至还做出一副“风光全归你的我没意见”的态势。比起暴躁的黑面具，显然谜语人的城府要更深一些。

“那就这么说定了！”黑面具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家伙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谜语人的怂恿下立Flag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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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二章超级英雄处死直播间

一个晚上，哥谭黑白两道都如临大敌。

唔，也不能用“如”来形容，的确是大敌来着。

哥谭警察局，局长詹姆斯戈登已经知道了昨晚在考文特里区发生的事，夜翼和夜枭被抓走这个情况也在其中。他不认识夜枭，但对夜翼还是有所了解的。现在，就今天，半个小时后，哥谭的黑道在黑面具的牵头下，竟然要公开处死两人？

先不管蝙蝠侠的问题了，到时夜翼和夜枭真的被斩首的话，他敢断言，哥谭就此进入法治寒冬！到时哥谭那些超级反派的声势将前所未有的浩大，他们的势力也将无可抑制地增强。此消彼长之下，哥谭警察局、检察院、法院、市政斧这几个方面构成的哥谭白道将会受到致命的打击——从精神方面和物质方面！

这一晚上戈登都没有回家，甚至推了与自家女儿的周末电影夜——芭芭拉可是为此发了一通脾气呢。不过戈登也是没有办法。一晚上他都在调兵遣将，派出警察、SWAT、国民警卫等将市政厅重重守护，就等着黑面具召集的各方黑道上门了。

“现在现场怎么样？”

“局长，我们已经疏散了周围的市民，但目前还没有任何敌人的踪迹。”

手下的汇报让戈登一阵疑惑。摇了摇已经二十多小时没有休息的脑袋，他忽然醒悟过来。

“该死，他们放出的是假消息！所有人以市政区为原点，分散开来向外巡查！”

“局长？”

戈登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黑面具准备用来公开处死夜翼与那个夜枭的地方不是市政厅。现在离早上九点只剩下27分钟，希望他们在时间点上也撒了谎，希望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吧。警长，你派人到各个媒体那里问一下情况。既然黑面具要公开处死的过程，肯定绕不开那些媒体。他们应该知道一些消息。”

几分钟后，之前那位警长给出回馈。

“局长，我们得到消息，那些被黑面具那边联系到的媒体，他们早上就派出的媒体车、记者前往市政厅，结果在路上就全部被劫走了！”

“该死，没想到他们竟然想出了那样的办法！”戈登拍桌而起。

将媒体直接召集到指定的地方，显然会暴露位置。可是将媒体的人劫走，黑布蒙头，再带到指定的地方，就不会有这方面的风险了。

果然是魔高一丈吗？！

哥谭那么大，适合用来直播“死刑”的地方，没有上千也有百八十个。半小时不到的时间，想要找到那里真心困难。不过，戈登也不是一般的警察。这里不是说他的职位，而是他的专业能力。

“立即派人到街上，各个黑帮老大的地盘。有什么异动立即汇报！”

戈登的想法很简单，如果黑面具要招呼那些黑帮老大、超级反派去现场‘观礼’的话，肯定不敢像对待媒体记者那样对待他们。而他们出于对黑面具的提防，肯定会带着足够的人手前行。而如果黑面具不邀请他们或者他们不想去的话……没有这个如果。以蝙蝠侠在哥谭的影响力以及夜翼与蝙蝠侠的关系，相信很多人会乐意现场“观礼”，而以黑面具的性格也不会让这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奠定他在哥谭黑道的地位的事低调处理。他肯定会邀请那些人的。而只要戈登的这些符合逻辑的想法没有遭遇突发意外，那么从黑帮老大们的街头动向，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找到那个位置了！

“还有，再跟那些媒体沟通一下，看他们有没有办法追踪到他们旗下失踪的记者或者设备。”

“是，局长。”

在戈登的布置之下，总算是将目的地锁定在一个范围内——上西城。哥谭这种黑帮林立的地方，被当作中立地的地方不多。考文特里区是一个，上西城也算是一个。考虑到这次的“盛会”会有不少其他黑帮“观礼”，也只有中立地能让有意出席“盛会”的黑帮老大们安心些了。

只是，知道目的所在是上西城之后，哥谭警察局一方就没有更多的突破了。他们遭到了黑帮打手们的阻拦。黑面具果然说服了一些黑帮的老大，让他们主动给出一部分人手作为“盛会”的“安保人员”。这些黑帮打手非常难缠，因为他们还没有犯法，只是聚在那里把路拦住而已，并没有做什么犯罪的事——起码还没开始做，因此戈登他们既然想让对方退开，也不能用太过强硬的手段。要用较为温和的方式来闯过这一道道“关卡”，还要提防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暴起发难，这就浪费太多时间了。

因此……

“局长，网络上已经有直播了！”

“该死，让那些媒体把信号掐了！”

“这个……我们没有权限。而且，这次不是媒体的，而是黑面具找人在某个服务器甚至不在国内的直播平台上开了好几个直播间……”

这魔高出来的就不止一丈了。

大概是挫折太多，戈登这一次已经没有喊骂的心思了。

“看来他们的打算是先网上直播，然后让各家媒体录播了。唔，联系神盾，不，FBI吧。还有军方和白宫，让他们派人将那个直播间封掉。再让他们给我们授权，让我们可以节制那些媒体。上次贝恩核武器事件的时候他们就辜负了我们一次，这一次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政客们意识到他们该做什么了。”

戈登这么吩咐着，忽然传来一声惊呼。一个拿着手机的手下走了上来。

“我的天啊……局长，有新情况！”

“什么？”这么问了一句，戈登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手机，上面正是其中一个正直播着“盛会”直播间。

那是某栋在建大楼的其中一个房间。除了围城好几圈的人——谜语人、急冻人等以及其他一些黑帮头目，没有其他摆设，也没有装潢。只见夜翼和夜枭被背靠背绑在一根柱子上，而且是清醒着的。两人的前方分别站着一个带着头罩拿着长柄斧头的刽子手，布置一如工业革命以前欧洲的那些死刑台。黑面具大概是想要用活活斩首的方式，让这场“盛会”显得更震撼些。而在戈登看这个直播之前，他还花了好一段时间来宣告这次“盛会”的目的和意义，批判了一番蝙蝠侠的虚伪、精神病等。

这场“盛会”的直播进行有十多分钟了，已经吸引了大半个互联网的注意力。在线观众数量能毫无悬念地让其中几家直播平台去竞争一个吉尼斯世界纪录，甚至有人是不怕麻烦翻墙出来看的。要知道，这还是第一次有对超级英雄的直播的——而且是死亡直播，处死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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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三章玩脱了的真人show

直播间的评论区已经要被刷烂了。这让一直关注着反馈情况黑面具在得意的同时，也不得不花了几分钟来说服来自世界各地的观众相信，这不是一场摆拍的“电影”，而是“真人show”！

“所以，现在我要揭下这两个所谓的超级英雄的面罩！不怕告诉你，我也还没看过他们的样子。这是我给你们——以及我自己——准备的一个惊喜！这样你们就能知道所谓的超级英雄，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是怎样的嘴脸了，哈哈哈……”

听着直播里黑面具说出这话，戈登也被吓住了。

“我的天啊！”

这已经不止是哥谭的问题了。现在，如果夜翼和夜枭真的被揭开面罩，暴露身份之后还要被公开处死，那以后还有谁敢当超级英雄？

“看到了吗，这个叫夜翼的小伙子。噢，他叫夜翼，曾经是蝙蝠侠的罗宾。在我们都知道蝙蝠侠已经死了的情况下，他回到哥谭来想要继承他老师的衣钵？或许吧。而现在……看看他双眼里的恐惧！而我还没开始揭他的面具呢！哈哈哈哈……”

不由得夜翼不恐惧。他可以接受被处死，但不能接受被揭穿身份。他有女朋友的！之前在布鲁克海文被他打击过的敌人一旦知道他的身份，他的女朋友就危险了！

夜枭双眼无光，脸上满是黯然。他的身份，只是一个继承了一笔财富的鸟类学家而已。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所以也不太害怕暴露身份。不过，以这样一种方式死去，也太窝囊太让人难受了些。

“哇哦，看来两位‘主角’都不太满意这次安排啊。我能说什么呢，顾客至上！观众就喜欢看这种重口味的情节，所以……”

黑面具的话还没说完，意外陡生，一个小小的黑影忽然飞出，将他手上的麦克风击落，还刺穿了他的手掌。

“啊啊啊！”

而这一幕被观看直播的好几亿观众看到了。那个小小黑影不是别的，而是蝙蝠飞镖！

蝙蝠飞镖带给观众们的震惊还没结束，忽然天花板塌落，掉到下面四分五裂。而一个大大的黑影就出现在“死刑台”上。那是……蝙蝠侠！

咳，是仿真度达到95%以上的高仿蝙蝠侠。

这天早上，佐罗几乎是被老管家从韦恩庄园里赶出来的。

事实上，早在昨天晚上，佐罗任由黑面具将夜翼和夜枭带走，就已经让阿福非常愤怒了。如果阿福的脾气跟黑面具的一样，说不定佐罗还要跟这位管家侠大打一场呢！

不过佐罗也有自己的考量。他被请到韦恩庄园，是要辟除蝙蝠侠已死这个还不知道是不是谣言的谣言，坚定人们的信心，平息哥谭的乱局。想要做到这些，蝙蝠侠以怎样一种方式回归，将会影响到其中的效果和效率。而再没有其他机会能比蝙蝠侠直接出现在黑面具搭建好的“直播平台”上更合适更轰动的了。

“Yeah！”

世界各地传出了各种各样的欢呼声。除开别有用心或者别有隐情的那些，大部分人类还是乐意看到皆大欢喜的情节的。不过老实说，他们更多的不是在为蝙蝠侠没死而欢呼，而是他们总算能看到一场现实版的超级英雄电影了，而且主角还是蝙蝠侠这个可以说比较低调的超级英雄。

与皆大欢喜的观众们不同，在场的黑帮打手们超级反派们却是各种担心和各种凝重。

“这怎么可能，你应该死了的！”其中以为名气不太大的黑帮头目显然被吓到了，下意识地喊了这么一句。

面对这种情况，一般的时候佐罗就要扯开嘴皮吐槽一下了。比如“你离真相有十万八千里”，“把消息告诉你的人肯定跟你有仇”等等。他甚至还想嘲讽一下谜语人和黑面具给他准备了这么一个将蝙蝠侠“带”回来的舞台。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正在扮演的角色，因此只能把将要说出来的话换上比较正经的那种。

“Well，你怎么会知道。”

表面上是认为那位黑帮头目没资格知道内情，实质也是试探对方究竟知不知道真相。如果对方情急之下说出某种类似“XXX告诉我的”等等的话，那佐罗就能顺藤摸瓜追查下去了。可惜的是，这个名不见传的黑帮头目的确是没有资格。看他那副懵逼样，显然也是道听途说的跟风者了。

从这么一个“模板”佐罗就想明白了，在场所有黑帮头目里，绝大部分都只是路人甲而已。真正有可能知道谁在散播谣言的，估计也有黑面具、谜语人和急冻人三个。至于同样派人来了的企鹅人、小丑女他们没有亲自出现，估计打的是跟谜语人一样的主意——将风头都让黑面具来出，让其成为众之矢的吧。

至于谜语人，如果不是他作为昨晚在场的双方之一而不可能不到现场，估计他会跟企鹅人他们一样吧。

各种深远的想法甚至阴谋计划什么的可以之后再说。回到现场，佐罗在试探了那句得到不尽如意的结果之后，就立即使出蝙蝠侠的招牌战技之一——烟雾弹。等到反派们反应过来，朝浓烟的范围内开枪时，化身蝙蝠侠的佐罗已经直接将夜翼和夜枭被绑在上面的铁制柱子用从多功能腰带掏出来的激光切割器割断，并将之退到一边，避开反派们的攻击。然后，他再割开绑住夜翼手脚的铁链。

“布，蝙蝠侠，你果然没死！”夜翼激动地说道。

佐罗点了点头，将切割器交到夜翼手上，并用蝙蝠侠特有的声线说道“你立即带他离开！”

这里的他指的自然是夜枭了。

“可是，你……”

佐罗没有给这位大少继续说话的机会。抬手一扬将一枚带爆炸效果的蝙蝠飞镖插到夜翼身后的墙上，炸出一个大洞，然后他将夜翼连同还带着伤的夜枭推了出去。

外面可是一条河来着。那里还停着一艘佐罗快艇，相信夜翼知道该怎么做了。

做完这些之后，接下来就是蝙蝠侠在“死去”一个多星期之后，重新震慑哥谭的第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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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四章“Gotham’ssafeagain！”

“当所有人都以为蝙蝠侠已经死亡，当那些黑帮在街头闹市甚至其他更私人的地方为所欲为，当哥谭市民已经感到要绝望的时候，我们的黑暗骑士回来了！”

“据本台了解，一天前二手房市接到的房产寄售业务有600多宗。没错，只是一天的时间，而且已经是规模最小的一天。几天下来，房产寄售的总数起码是这个数字的10倍。而网络上关于蝙蝠侠的直播出现之后，短短半个小时内，就有两千多宗业务被卖家自行取消。他们甚至甘愿付出一部分的违约费。从这一点你们可以知道蝙蝠侠对于哥谭来说意味着什么。而曾经还有人认为他是毒瘤！”

“可惜在蝙蝠侠出现之后，那些黑帮就掐断了直播信号。因此我们无法将现场发生的事给大家播放。不过本台的一位记者当时倒霉地被劫到现场——首先在这里强烈谴责黑帮分子的这种行为。然后我想说的是，现在我的这位好同事不觉得这是一种霉运了。她反而庆幸着她能亲眼看到蝙蝠侠将一众黑帮分子打得狼狈鼠窜，还将其中一个所谓的超级反派擒下！”

这是当天剩下的时间里，哥谭各家电视台一直在轮着播放的新闻，诸如此类。除此之外，哥谭的大部分报刊不约而同地用上“蝙蝠侠归来！”以及“哥谭再次安全！”这两个大标题。因为当天的发报时间而过，这些报刊甚至破天荒地加印了中午特辑！

各种各样的新闻里提到蝙蝠侠的失踪与回归给哥谭带来的影响。之前那一个星期，哥谭的人口、企业等一直处于持续往外流失。有些人甚至不惜辞职也离开哥谭，或者干脆将妻儿子女送到附近的城市去——比如来了一位“神”的大都会。在安全几乎没有保障的情况下，哥谭的经济不可避免地恶化起来。

而现在，蝙蝠侠归来的消息就像是给哥谭注入了强心剂。不止是安全方面的，还有经济、治安等等。之前蝙蝠侠一直都在，很多人都没觉得。毕竟对普通人来说，什么小丑啊谜语人啊稻草人啊企鹅人的那些都是比较模糊的概念。就像是俄亥俄州斯普林伍德小镇曾经出了一个持续施虐了好多年的梦中杀人魔。周围很多人都听说过他，但一直不太当回事。只有亲身在那个小镇里生活过一段时间，才能体会到那种深切的恐惧。现在哥谭的人们就是这种情况。经历了黑帮分子大规模肆虐的那几天，人们才知道蝙蝠侠的重要性。起码在这天剩下的时间里，已经没有黑帮分子再停留在街道上了。

与欣喜感激于生活即将回到正轨的普通市民不同，之前肆虐了好些天的那些黑帮集体陷入了凝重甚至恐慌的氛围中。恐慌的是那些之前被超级反派怂恿/威胁着被迫去试探蝙蝠侠是否还或者的黑帮。他们之前打家劫舍，拦路砸车什么的，在得知蝙蝠侠还活着之后当然心虚。甚至那些超级反派以后要是在蝙蝠侠那栽了跟斗，说不定也会拿他们来出气。这就是两面不讨好了。不过，谁让他们实力不如人呢！

至于企鹅人、稻草人他们那些……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吩咐手下暂时收敛，先将这几天趁蝙蝠侠“死亡”而抢夺的地盘以及资源消化掉。他们当初对蝙蝠侠的死讯半信半疑，趁着机会，一边试图将蝙蝠侠逼出来，一边也扩大着自己的势力。而现在，他们依然是半信半疑。

蝙蝠侠真的还活着？出现在那里并在悍然打伤急冻人、击退谜语人之后还将立了flag果然马上倒霉的黑面具抓走的，真的是蝙蝠侠？

“艾薇，你怎么看？”

哥谭中央的罗宾逊公园内，一个布置得很自然很完美的温室，其中唯二的两人之一对另一人问道。

问话的这位扎着双马尾，穿着长筒袜、超短裤和小夹克，脸上涂着有些走样的妆容，却有着比普通化妆还要诱人的感觉。她正是本名哈琳奎泽尔，却因为遇上小丑而“被误终生”的哈莉奎因，外号小丑女。

而被她问到的那一位，则是被称为毒藤女(PoisonIvy)的帕米拉艾斯利。不过她更喜欢人们称她为艾薇(Ivy)。

毒藤女与小丑女是盟友，同时也是“闺蜜”。这里之所以打上双引号，不是说两女之间有什么明面一套暗里一套的龌蹉事，而是……咳，两人的关系，比闺蜜还要更深一些……

自行理解吧~

“暂时只能当做那就是他了。”毒藤女刚刚淋了个浴，丝毫不介意当着对方的面展露自己凹凸有致的身体。“我们都知道有神秘人或者神秘组织对付他，但不知道那是谁。也不知道他与神秘一方的最终战斗怎样。也许现在出现的这个是那个神秘组织的傀儡，又或者是有点能耐的模仿者。谁知道呢！”

小丑女轻轻摇了摇头：“能在那么多人围攻之下救走那两只小鸟，并在打伤急冻人击退谜语人之后还成功地将黑面具制服，已经不是有点能耐那么简单了。”

“所以你觉得这是真的蝙蝠侠了？”

“我也不确定。”小丑女笑了笑，“我的甜心正在追查那个神秘组织的事，说不定他会有更确切的判断。”

这里的甜心，自然是小丑了。即使一次次被抛弃，一次次被出卖，小丑女对小丑的痴迷依然没有改变。那似乎是植入她基因里的感情了。

“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叫第二个人甜心的对吧。”毒藤女瞪眼看着对方，鼓着脸说道，“我讨厌那个家伙。”

“呵呵，甜心，你这是妒忌了吗？”小丑女走到毒藤女的身后，搂住后者那比她自己还要修长一些的身体，轻轻摇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或者能不能摆脱对甜，嗯，对他的病态依恋，但我心里是真的有你的……”

面对外人时相当冷淡的毒藤女在听到这话之后满意地笑了笑，反过来将小丑女搂在怀里。

“我很高兴。作为奖励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我的植物告诉了我从谜语人的窝点那得到的一个细节。当时在面对这位‘蝙蝠侠’的时候，黑面具是使用了精神控制能力的。可是，这位蝙蝠侠根本没有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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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五章披风争夺战？

如果佐罗在现场的话，他肯定要给毒藤女小姐科普一下，能屏蔽精神控制能力的方法，单是物理层面的就少说有好几种。不过如果他真的在场，更可能的是某人的注意力会被两女的香艳一幕吸引住……

得，既然是如果，那就不说了。实际情况是，佐罗正面临着一个不算大也不算小的麻烦。

当时，早他一阵离开的夜翼带着夜枭，找了个地方将受伤的后者先安顿下来，然后给韦恩庄园的阿福打了个电话，向后者求助。显然他也觉得将夜枭直接带回庄园不太合适。阿福也是厉害，立即就找了个信得过的医生到了夜翼他们所在的地方。

如果只是这样，那没什么。可是当夜翼从阿福那里得知之前的“蝙蝠侠”不是蝙蝠侠，还了解到昨晚“蝙蝠侠”就在现场，而且是在夜枭受伤之前甚至夜翼自己到场之前就已经在了、却一直没有出手任由两人受伤并被黑面具他们带走之后，他果断就怒了。

于是，当佐罗在将被他打残了的黑面具扔给哥谭警察局之后驾驶着蝙蝠车回到蝙蝠洞，才刚车里跳出来还没来得及脱下那身让他不太舒服的蝙蝠战衣呢，夜翼就开始攻击他了。

首先袭过来的是夜翼那不知道从哪里又找来的一双短棍。考虑到这里曾经也是夜翼的大本营，现在依然是，多一双短棍就不奇怪了。

佐罗用左手的蝙蝠护臂挡住，同时右手伸出，一发力将跳在半空的夜翼推了出去。结果夜翼双手往地上一撑，打了个跟斗又冲了上来。

虽然有点不快，但佐罗还是只防守。他就站在那里，用蝙蝠战衣上手臂的臂甲、小腿的腿甲各种挡下夜翼的拳脚以及短棍，将夜翼的攻势一一化解。可是随着夜翼动作越来越大，他也要反击了。在夜翼习惯了他的被动防守之后，趁其不备猛地一个跨步上前抓住对方踢过来的小腿将对方甩出去，再没等对方落地、没给对方借力的机会，冲上去一手按在对方的肚子上，直接将对方从一米多高的半空重重地按到地上！

当佐罗将蝙蝠臂甲架在夜翼的脖子前，并将臂甲上藏着三片刀刃亮出时，老管家终于出来了。

“阿福，你没跟他说清楚情况吗！”

佐罗那跟布鲁斯韦恩几乎一样的声线，让夜翼一阵错愕。那些微的差别，也只是一个朝气一点，一个成熟一点。要不是他先入为主知道了佐罗不是布鲁斯韦恩，他都听不出来。

“我说了，先生。”阿福淡淡地说道，并将夜翼从地上扶了起来，“不过你要明白，即使是我，也对布鲁斯老爷将你请回来当蝙蝠侠的决定不能完全接受。我可以出于对布鲁斯老爷的尊重而暂时服从于你，但我不能要求其他人也这么做。迪克少爷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他有资格表达出他对某件事的质疑。尤其是你昨晚做出那样的事之后。”

佐罗脱下蝙蝠头盔，露出那张与布鲁斯韦恩几乎一样，同样只是年轻了些的脸，让夜翼再次愣了起来。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的理由……好吧，当着当事人的面，我再说一次。”说到这里，佐罗没好气地看向夜翼，“因为要当众处死你们，黑面具和谜语人肯定不会在直播之前对你们下手。而你们得庆幸你们落在黑面具手上。以他自大和专制的性格，肯定会将‘惊喜’保留到最后，不会因为好奇而在那之前就去发掘你们的真实身份，也不会让手下这么做。所以，你们其实很安全。另一方面，比起昨晚在那么点黑帮面前出现，今天的直播平台上显然更能让哥谭市民恢复甚至提升对蝙蝠侠的信心。所以，我做了那样的决定。这不是针对谁，也没有其他意思。”

“我承认今天的直播是最好的平台。所有人都知道蝙蝠侠还活着，而且不局限于哥谭之内。”夜翼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但其他的，都只是你的猜测而已。你怎么能肯定黑面具就不会对我们下手？”

“结果显而易见……”

“你这是唯结果论，是马后炮，以及——功利主义！”夜翼沉声说道，“如果是布鲁斯，他不会任由他的队友甚至只是普通人陷入那样的境地，就为了达成某个目的。如果是他，他会宁可在之后话更多的时间去重新建立蝙蝠侠的形象，也会将人救出来。如果是他，肯定不会让夜枭受伤！或许你跟布鲁斯长得一模一样，声音一模一样，你可以将蝙蝠侠演得很好，但你永远不是蝙蝠侠，你永远不是他！”

说到后面，夜翼已经是在用全身上下的力气来发声了。不愧是蝙蝠侠的第一个罗宾，他对蝙蝠侠、对布鲁斯韦恩的感情，比所有人——哪怕是他自己——想象的都要深得多。

面对这种指责，佐罗沉默了好一阵，忽而笑了起来。

“看来你也想穿这一身蝙蝠战衣了？抱歉，接下来一段时间里，它都是我的。”

听了这话，夜翼真心怒了。本来他是真没有想过自己来扮演蝙蝠侠的，佐罗的话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

“蝙蝠侠不是能打就能当的。再说……你不一定就比我强！”

话音未落，夜翼往后一跳，随手就向佐罗甩出两枚飞镖。

之前那场短暂的战斗里，不管是夜翼还是佐罗都表现比较克制。虽然也是实打实的拳打脚踢，但好歹没有使用那些战术道具。现在，夜翼就率先打破这个“禁忌”。

刚甩出飞镖，腾空的脚才刚沾地，他就一个打滚拉开与佐罗的距离。之前他已经见识过佐罗的近战身手了，这次就打定主意不要再被逮着机会。而拉开距离的同时，他还往佐罗的脚下扔了两颗烟雾弹，准备借着浓烟的掩护发动突袭。结果浓烟是有了，可是当他从后扑向佐罗时，却发现佐罗早就离开了那个位置。

没有空去懊恼为什么自己不在开打之前戴上带有红外视线的面具，担心被反偷袭的夜翼立即离开那个位置，同时向着一边的墙壁上甩出飞镖，将整个蝙蝠洞的灯光电源关闭掉。

周围一片漆黑，夜翼却感觉比之前在灯光之下时更有信心。跟在蝙蝠侠身边十多年，他早就训练过在视觉不灵便的情况下该怎么去战斗了。

这时候，那把跟布鲁斯韦恩别无二致的声音响了起来：“这种场景下，我想起到一句台词。你以为黑暗是你的盟友？你不过是躲在黑暗里，而我……唔，这里不能用原话了，就改成‘我，就是黑暗本身’吧！感叹的语气应该放在前面。那么，你准备接受断背之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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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六章谁知道呢！

夜翼当然不会知道这个只有在佐罗魂穿前的那个世界里了解过《黑暗骑士归来》才知道的梗，他也不知道“断背之痛”除了字面意思之外更深层次的含义。不过此时此刻的这种场景，他还是下意识地加了几分凝重。

他听说过“佐罗”这个外号——或者说名字，也在对方回来之前从老管家那里知道了一些对方的情况。即使是以老管家见多识广的眼光以及那个家伙的非好感，都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实力，夜翼自然不会认为对方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哪怕自己已经用黑暗来争取优势。

而佐罗的表现也表明了，即使夜翼更凝重一些，也是没有错的。首先，那番话关于“黑暗”的话就足够“吓人”的了。而在说这话的时候佐罗还保持着告诉移动，给夜翼的感觉就是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似乎佐罗无处不在……

神经一直处于活跃的状态，肌肉也全程紧绷就等着出击或者反击。黑暗当中夜翼比常人要敏锐的感官获得各种反馈。有微风掠过他的皮肤的感觉，有他自己的汗水落在地上的声音，偏偏就没有脚步声、猛烈的空气波动等人为的动静。

佐罗竟然这么沉得住气？不会是在准备什么大招吧！

夜翼自嘲地笑了笑。这种压抑的气氛持续时间太长了，让他有作茧自缚的感觉。现在他发现了一个事实——之前他将蝙蝠洞里的所有灯关掉，是准备让自己成为黑暗中的猎人的。他才是进攻的一方。而佐罗只是用了一句话，就让攻守逆转。现实等于是夜翼亲手将自己送进了一个笼子里，只能等着猎人出现之后殊死一搏。

五分钟，八分钟。

十五分钟，半个小时。

忽然，蝙蝠洞的灯重新亮了起来。已经在黑暗中待了许久的夜翼一时间没适应光亮，下意识地闭上眼。结果就在这时候，他感觉到有人在向自己接近。

原来对方是打这样的主意！哼，如果只有这种程度的话，也太小看跟了蝙蝠侠十多年的他了！

即使是闭着眼，夜翼依然精准地朝来人的方向踢出一记鞭腿。当然，已经见识过对方的近战能力的他也清楚，就这么一下不可能对对方造成多大的伤害，甚至不一定能踢中对方。他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几步。这一脚不管是踢空还是被挡下，他都会重新拉开与对方的距离，同时再次甩出烟雾弹。不过这一次的烟雾弹不会再是普通的那种了，而是带轻微毒性的。

没错，他就是要教训对方一顿！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然后夜翼马上就……等等，很顺利？

这么临时反应过来的一脚，夜翼自己都感觉没怎么用上劲，就把对方踢了一个踉跄？这不可能啊！

张开差不多适应了蝙蝠洞内的亮度的双眼，夜翼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敢情将灯打开并靠近他的不是他以为的佐罗，而是老管家！

“噢迪克少爷，你这一脚……比以前有所进步呢。”阿福呲了呲牙。如果眼前这个不是夜翼而是佐罗的话，他肯定就要还手了。要知道，管家侠不是浪得虚名的。

“阿福，怎么是你？！”夜翼下意识地喊道。反应过来，他先是道歉了一声，然后在打量着周围的同时问道：“他人呢？”

没发现对方的身影，他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他有了个不好的预感。

“呃，迪克少爷。佐罗先生已经吃过正餐然后睡下了。”

真让夜翼猜对了。佐罗竟然在放下狠话之后就离开，该干嘛就干嘛，将他晾在这里，让他像个傻子一样等了半个多小时！

“这个家伙……阿福！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迪克少爷，我真的不知道你还没有脱离战斗状态（某人溅笑）.”阿福脸上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你们第二次战斗开始的时候我就回大宅了。然后佐罗也回来，告诉我你还要好好想一下蝙蝠侠的问题。所以我就，咳，直到这么晚了还没见你回去，我才过来看看的。对了，我给你留了点晚餐……”

夜翼猛地摆了摆手：“这个等会再说。该死，我要找那个家伙算账！”

眼看夜翼头也不回就往通往大宅的暗道走去，阿福马上跟上。

“迪克少爷，你还不知道我给他安排在哪一间客房呢……”

结果，几分钟后。刚闯进佐罗的房间的夜翼大跨步走了出来，用非常郁闷的语气，对等在门口正想着该怎么给两人调停的阿福说道：“阿福，他不在，床铺还是凉的。”

他有点怀疑阿福是不是把故意告诉他错误的位置了。

当然不是。

接下来两人把整栋大宅，书房、厨房、主人房、几十个客房等，甚至整个韦恩庄园都翻了个遍，没有发现。最后回到最初佐罗的房间，这才在房门后发现了一张小纸条。这张小纸条就放在房门旁的柜子面上。大概是因为之前夜翼闯入房间是推门太猛，带起的风把它吹到地上了。

“他在上面说了什么？”夜翼在房间里又走了一圈没有新的发现，于是回来对阿福问道。

阿福苦笑着将纸条递了过去。

夜翼有点奇怪地看了阿福一眼，然后读了起来。

“虽然我都不太喜欢，但因为某些事需要用到蝙蝠侠的身份，所以我将‘它’带走了。‘布鲁斯韦恩’给你们留着，不用客气。”

“P.S.：我很中意蝙蝠洞里的那些东西，可惜太大太多搬不了，算了。不过我还是带走了一样东西。它对我来说比较重要，但对你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因此……再见，请务必保重身体。”

这下夜翼也苦笑了。

两人又花了点时间，总算是确认了被佐罗带走的东西。除了那一身蝙蝠战衣和一些给战衣配套的战术道具之外，还有布鲁斯韦恩给阿福留下、用来说服佐罗去扮演蝙蝠侠这个角色的手提箱。

“那个手提箱对他来说比较重要？”夜翼想了一阵，没有思绪。“阿福，那里面是什么？按照他纸条上说的，我们或许可以从手提箱里的东西推测出他想要用蝙蝠侠的身份做什么。”

“问题是，我们都不知道。”阿福双手一摊，“我想，只有老爷、佐罗和上帝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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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七章离家出走的蝙蝠侠

“噢这回糟糕了。”

就在夜翼拿着纸条想着自家导师与佐罗究竟有什么秘密联系时，忽然就听到阿福喊了这么一句。

“阿福，怎么了？”

老管家叹了口气：“明天是韦恩企业内部就收购英康公司的意向而投票的第三次董事会会议，也是最终会议。这个可是布鲁斯老爷当初亲自推行的项目，不过董事会里很多人都持保留意见。之前两次会议老爷都没有出现，如果明天他还不出现的话，即使有作为CEO的卢修斯与作为董事长的布鲁斯老爷这分量最重的两票，项目依然会遭到否决。所以……”

“所以我们需要佐罗，需要他来扮演布鲁斯的角色……唔，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夜翼揉了揉太阳穴。事情真心棘手，而他觉得自己应该是闯祸了。“对了，阿福，你跟他说过这件事了吗？”

“还没来得及，迪克少爷。”

“好吧，我还以为他是准备用这件事来拿捏我们的呢。看来我把他想得太坏了。”夜翼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我很好奇，即使是韦恩企业，收购意向需要要举行三次董事会会议来讨论，那这个英康公司肯定有一定的规模吧？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

“因为董事们讨论的不是它的规模，而是它的前景。”阿福这么说道，“英康(Encom)公司是一家电脑技术公司，之前一直在做系统防御的开发。在那方面，他们的确不怎么成气候，因此迪克少爷你没听说过也是很自然的。不过两年前他们请来了一位新的技术人员——凯文弗林，并将其认命为CEO，同时也调整公司业务。凯文弗林主导了一个超时代电子游戏项目，电子游戏名叫Tron。”

“哇哦，电子游戏，我喜欢。那么这个Tron是什么类型的？”

“电子游戏Tron设计的最大特色是虚拟与现实交互。不过与市面上那些所谓的VR不一样，这个游戏可以让玩家直接‘进入’由项目组构建的虚拟数字世界里。具体方法没有外人知道，甚至没有人知道除了凯文弗林之外项目组里还有哪些人。而这两年里很多人都在怀疑项目的进展，甚至怀疑项目的存在。不过前一段时间，弗林将程序的一部分展示出来。他们项目组竟然构建出一个理论上拥有无限探索空间的虚拟世界，而且随后单独展示出来的NPC都表现出很高的AI。”

“听上去不错啊，为什么大部分董事都不同意收购？”

见夜翼这么问，阿福轻轻摇了摇头。

“当时布鲁斯老爷想要收购这家公司，不是因为Tron这个电子游戏项目或者说程序有多厉害，或者说多有前景。而是因为它的危险性和不确定性。具体我也不清楚。而董事们之所以会想要否决老爷的收购意向，是因为项目组从来没透露进度百分比，没有人知道还差多少，还要投入多少时间和金钱。当然，弗林展示的那一段内容已经证明项目组有一个比市面上现有的都要强悍得多的引擎了，因此很多公司都对这个项目表现了浓厚的兴趣。然而就在展示之后的第二天，弗林失踪了。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或者遭遇了什么。而除了弗林，根本没有人知道项目和项目组的情况。”

听到这里，夜翼点了点头：“一个情况各种未明的项目，而韦恩企业又不是搞计算机产业的，难怪那些董事会这么抗拒了。那明天……”

“明天即使布鲁斯老爷出现了，收购意向也不一定能确定下来，可能还需要一到两次会议。”阿福语气凝重地说道，“可是如果老爷不出现的话……想想看，这个项目是老爷推行的，他却所有三次会议都没出现，肯定有人要怀疑他的动向了。”

“OK，这的确是个大问题。”夜翼交起双手思考对策，“对了，之前有一次你不是用全息投影的方式将一个‘全息布鲁斯’投影出来，与董事会通话、借口不能出席，这样骗过董事会的人么。或许这次可以再试试。”

阿福苦笑一声：“也只能这样了，到时再看看吧。不过上次是有卢修斯配合的，而这次……说起来，卢修斯还不知道老爷找了个人来扮演蝙蝠侠的事呢！”

恰恰就在这时候，有电话接入，来电显示为卢修斯福克斯。

“刚好，阿福你该给卢修斯说说布鲁斯韦恩甚至蝙蝠侠的问题了。”夜翼说道。犹豫了片刻，他再次开口：“算了，我还是出去找找看吧。”

接下来的时间里，夜翼花了好多时间、尝试了许多办法，都没能找出佐罗的位置。因此第二天，迫于无奈的老管家他们还是只能采用了“全息布鲁斯”的方法，在卢修斯的打掩护下有惊无险地完成了这次董事会的“出席”。毫无疑问，收购英康公司的项目议案也被驳回了。

而就在韦恩企业董事会上以75%反对意见将收购项目驳回的同时，有资格影响大局的那一位却身穿蝙蝠战衣，再次出现在哥谭街头。

昨晚耍了夜翼一把并从韦恩庄园“离家出走”之后，佐罗伪造了另一个身份，找了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租了间公寓暂时住了下来。当夜翼满世界找他的时候，他睡得爽着呢。美美的一觉之后，到楼下的餐厅吃了点早餐，再重新穿上“借”来的蝙蝠战衣，他这就出门找人了。

说是“找人”其实不太妥当，因为他知道自己想找的人会在哪里，因此用“拜访”更合适。但如果考虑到双方的立场和身份的问题的话，那“拜访”也说不通了。

这不，当他踏入罗宾逊公园的第一步，就立即受到热烈的“欢迎”。

“哇哦，这还真够壮观的。”

第一次见到这种画面，周围所有植物一改平时健康和谐的形象，忽然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杀过来，想必绝大部分人都会被吓个半死。那是植物啊！不是虎啊狼啊之类的……虽然这个对比不太合适。

罗宾逊公园被称为“哥谭之肺”，是整个哥谭绿化最好、覆盖率最高的地方，自然被某些环保主义者当作“圣地”。而这些环保主义者里，有一位又比较特别——毒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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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八章做点别的？

毒藤女曾经是一名天真无邪、热爱植物的普通女大学生。倒霉的小姑娘在一次有毒植物研究中被以为疯狂的教授所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了人体实验，被注射了化学合成的植物毒素。这一次遭遇差点让她死去。随后后来侥幸存活，但毒素扩散到每一个细胞，造成细胞突变。从此，她对所有毒素、细菌和霉菌都完全免疫，甚至能通过自我调节而释放出强烈的毒素，也可以对他人造成生理上的吸引，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不过她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从此失去生育能力。而且由于对人性、对男人完全失望，她已经无法再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说起来，虽然一般情况下她被划分为超级反派，但到目前为止，据佐罗所知，死在她手下的只有当初骗她做人体实验的那位教授，以及几个曾经挑戏她甚至试图对她动手动脚的几个小混混而已。当然，也不要因为这样就觉得她无害。作为一个狂热的环保主义者兼植物爱好者，要是你对她的植物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你会逼死更惨的……

“今天我不是来跟你战斗的。”任由那些数之不尽的各种藤枝缠上自己的身体，佐罗朝着公园的深处大声喊道。“艾薇，我们需要谈一谈！”

已经密密麻麻占据了眼前整片空间的各色蔓藤忽然像是摩西拨开红海那样从中分开，出现一条路，那场面不要太过震撼。而后，从这条路走出来一个女人。那不是佐罗要找的毒藤女，而是小丑女。

“哈莉，竟然是你？”

“哈，小蝙蝠，我也正想这么问你呢。”小丑女一边把玩着手上的大木锤，一边踩着猫步扭着极具诱惑的腰肢，向着佐罗缓缓走来。“艾薇说来的是你，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呢。”

“这么说，艾薇的确在这里。”

“除了这里，还有哪里？这些小可爱不是已经把你缠住了么，除了艾薇没有谁能做到的。”

佐罗也没有跟小丑女纠缠于这个问题上：“既然你在这里，省却我到其他地方去找你的麻烦。还有，将艾薇也喊过来吧，我有事要问你们。”

话音刚落，佐罗就发现自己失误了。以蝙蝠侠的风格，毒藤女还好，小丑女的话，见到她的第一时间肯定就准备将对方送回阿卡姆去的。而他表现得太过平静了些，就跟面对一个认识的但没多少交情的人一样。

果然，小丑女也注意到了：“你确定你是小蝙蝠？”

还好，这个错误也不是严重到兜不回来。

“我没有时间跟你胡闹，但我也不介意现将你抓回阿卡姆，再慢慢跟你谈。”

“噢你还是这么无趣。”小丑女装出一副鄙视的样子，忽而又可怜兮兮起来。“你现在不是应该去找企鹅人、谜语人、马罗尼他们算账的吗？事先辩护一下，艾薇和我都没有参与到你不在那几天的动乱里！”

佐罗摇了摇头。控制着蝙蝠战衣的温度调节器，将战衣外表面的温度缓缓升高。总算正藏在某个地方的毒藤女没有选择跟他撕破脸皮，而是在他这种相对温和的手段下退了一步。缠住身体的藤枝散开，佐罗来到小丑女面前。

“我会逐一算账的，但我不是为那件事而来。”

“那你想要什么？”

这次说话的不是小丑女了，而是从植物丛中穿行出来的毒藤女。

“我只是想知道……”

本来是打算直接将话问出来的，只是佐罗总觉得毒藤女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一时间注意力有点分散。

不是身材问题。虽然毒藤女的身材的确够火辣的。

也不是穿着有什么不对。佐罗知道，对方虽然看着是穿了衣服，但那身更像是内衣的小礼服其实是由植物变化而成，没有任何人工成分。而这一点佐罗真心不觉得奇怪。

更不是肤色的缘故。在因被注射了植物毒素而变异之后最开始的那段时间里变成了“绿种人”，随着时间的流逝，对变异后的身体的控制加强，她已经将肤色调节到原来的肤色了。现在她看上去就是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穿着相对暴露的小礼服的红发白种美人。

得，总算发现了。应该再加个前缀——满脸潮红的红发白种美人。

难怪最先出来的是小丑女而不是她。敢情两人刚刚正在做某种不可描述的事？看来在与小丑女的那种特别关系中，毒藤女扮演的是“受”的角色。唔，起码对上的那一次是这样了。

又看了小丑女一眼，佐罗正打算调侃几句，还好马上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蝙蝠侠呢。

“我想知道，当初是谁在散播关于我已经死亡的谣言。”

“我们怎么知道！”毒藤女没好气地说道。她已经看出，眼前的“蝙蝠侠”已经知道她与小丑女之间不久前在做什么了。不过心虚是几乎没有的，反而整个脑子里都是被打断的恼怒。

相比之下，小丑女就自然多了：“即使我们知道也不会告诉你，啦啦啦……”

“那就这样吧。”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佐罗转身往外走。

眼看“蝙蝠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毒藤女这个罗宾逊公园的主人不高兴了。

“谁说你可以离开了！”

“事实上，我也没打算就这么离开。”

毒藤女的话还没说完，佐罗就猛地一个转身，抓住离他较近的小丑女的手腕，将她扯进自己怀里，反扣着她的脖子。“我没有空手而回的习惯。要不你们将我想知道的告诉我，要不……”

“要不怎么样？你准备杀了我？”小丑女一点都没有被抓住的觉悟，反而在佐罗的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蹭了起来，“还是说，你准备对我做点别的事？”

还好某人穿的是蝙蝠战衣而不是普通的紧身衣，隔绝了相当一部分的触感。不然的话，某人很可能会被怀中的尤物挑逗得“火”冒三丈呢！

佐罗用仅仅暴露在外面的下巴勾出一个充满蝙蝠侠style的冷峻笑容：“没错，我正有这个打算。我会亲手将你送进阿卡姆，保证你会在里面呆上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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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九章千里追查

结果，双方还是打了一架。

这场架以小丑女与毒藤女异常默契的同时发难开始，到佐罗将一个塑料炸弹粘到小丑女的身上而结束。

期间佐罗以一敌二，依然没有落下风，甚至改变了战斗方式，总算是让两女打消了对“蝙蝠侠”的怀疑。而最后将战局终结的塑料炸弹自然也没有爆炸。在双方都比较克制的情况下，佐罗总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知道。

没错，连小丑女和毒藤女这种级别的超级反派，都不知道是谁散播了“蝙蝠侠已死”的谣言。

观察了好一阵两人的反应之后，佐罗对此再没有怀疑。其实只要仔细想想都不意外了。小丑女和毒藤女与企鹅人、谜语人、黑面具他们那些家伙不一样。后面这一种是以黑帮打手来起家的，有足够多的小弟，自然也有更广的消息来源。比起他们，小丑女和毒藤女虽然有必要的话都可以很快拉起一支队伍，但更多的时候她们都是单打独斗的类型，消息没有其他超级反派灵通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不过就像佐罗之前说的，他没有空手而回的习惯。上面说了，企鹅人、谜语人他们有更广的人脉和耳目。而他们的身份也的确有资格、有可能接触到谣言的第一手散播者。因此……佐罗走了比较大胆的、不那么蝙蝠侠style的一步，让小丑女和毒藤女将知道的企鹅人与谜语人他们的据点说出来。

唔，不是地盘，而是维持地盘的据点。佐罗想要从企鹅人他们口中问到答案，却不知道他们的所在，只能将他们“打”出来了。而小丑女和毒藤女虽然不及他们耳目众多，但还是知道一些消息的。出卖企鹅人他们的情报，这两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心理压力。

佐罗记得在魂穿前那个世界看过的一段剧情，有一次小丑在哥谭藏了一颗超级炸弹，蝙蝠侠为了将它找出来，几乎把哥谭翻了个底朝天。Well，接下来佐罗要做差不多的事了。

说到小丑。这段日子哥谭那么热闹，丑爷竟然没有掺和一把，这实在出乎很多人的意料。这里的很多人就包括企鹅人、谜语人他们。事情是，与企鹅人他们一直想要试探出蝙蝠侠是不是如传言那样死掉不同，丑爷是很肯定自己的小蝙蝠没死的，比任何人都要肯定。这不是什么信仰，而是一种执念，一种“有蝙蝠侠才会有小丑”的执念。

而随着这个执念的深入，丑爷一度有了这样的想法：你们怎么对付蝙蝠侠是你们的事，反正他肯定没死。而如果他死在你们手上了，你们就是跟我过不去。蝙蝠侠只能死在我丑爷手上！

多“浪漫”的关系啊！

这一次蝙蝠侠也不知道是被谁害了，失踪了那么长时间，丑爷果断就怒了。他一边关注着企鹅人、谜语人他们的动静。见他们真的在试探蝙蝠侠的生死、确认他们不是真凶之后，丑爷这才将注意力从他们身上收回，转移到其他地方。

然后，蝙蝠侠重新出现了？

那是面对全世界的直播，而且一回归就击败三个超级反派，还将其中一个抓住，闹得这么大，丑爷想不知道这个消息都不行。丑爷还听到一些黑帮小喽啰说，之前说不定蝙蝠侠只是出去旅个游而已，他对此嗤之以鼻。那只蝙蝠守护了哥谭二十多年，偶尔有消失个一两天，甚至有一两个星期，但什么时候传出过其死讯的？唔，是有过，之前贝恩核武器事件上。不过最后证实了那只老蝙蝠只是被抓走了而已，后来也回来了。而且，当时传出蝙蝠侠的死讯，只是局部流传。而这一次流言是一开始就大规模大范围扩散，显然是有心人策划的。可以说，这前后两次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现在蝙蝠侠回归了，丑爷也想确认一下对方的真假。就目前来说，这个蝙蝠侠毫无破绽，但丑爷有种直觉，没有破绽才是最大的破绽……丑爷是不屑于解释的，一般人能有与他一样的脑回路么！

与企鹅人他们一样，小丑也打算看看这个蝙蝠侠的真假。不过，他的办法与其他人的都不一样。别人都是准备从“蝙蝠侠”身上着手，比如排些人去设点迷局，引“蝙蝠侠”来破解；又或者散播诸如‘这个蝙蝠侠是假的’的消息，让对方自己去证明。而小丑的方式是，追查蝙蝠侠消失了好几天的原因。

这注定是更刺激的方式，不是吗！

结果才刚开始没多久，小丑就与同样在查的猫女赛琳娜凯尔那边碰上了。与猫女她们的低调不一样，小丑是大张旗鼓地进行的，或者说他根本没有要掩饰的意思。少了那些掩盖行迹的步骤，他虽然起步有点迟，但还是追上猫女她们的进度。

双方擦肩而过。在赛琳娜她们的刻意退避之下，小丑甚至没有发难的机会。不过这就让小丑奇怪了。既然蝙蝠侠已经回归，那猫女她们还在查什么？难道那个蝙蝠侠真的是……

呵呵，这就更有追查下去的价值了！

不过接下来小丑再没有遇到赛琳娜她们。双方毕竟目的不一样，手法也不一样，得到的情报、整体的进程路线自然也不会太过重合。不过最关键的一点是，双方在碰面的时候，在那个现场，各自带走了一条不一样的线索……

赛琳娜她们得到了是某种爆炸物的碎片。找熟人检测过之后，他们顺藤摸瓜，追查到一家叫“英康”的公司。这家公司最近进货了一批那种爆炸物相关的材料，但那已经是一个多月前。除此之外，赛琳娜她们暂时是没有更进一步的情报了。至于小丑那边，他从现场搜到的是半个箭镞。花了两天时间，他从东海岸的哥谭追查到西海岸的星城去了。而且，他的运气似乎要比赛琳娜她们好一些。赛琳娜她们所有的线索，最后都指向一个在布鲁斯韦恩失踪之前就消失了将近三周的人身上。而小丑，好歹他的目标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了呢。

“找到你了！”星城贫民窟的一条小巷子内，看着眼前头戴兜帽身穿贴身猎装、背着一把复合弓的家伙，小丑嘻嘻哈哈地笑了好几声，然后才拖着语调说道：“那么，你就是对我的小蝙蝠下手的家伙？唔，应该说，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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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零章独特的

“绿箭？不不不我听说绿箭是绿色的——世界上最矫情的颜色。顺便说一句，那与紫色一起，都是我的颜色。”小丑一边围着对方观察着，一边这么说道，“而你，我喜欢它，我喜欢黑色，所以你就叫黑箭好了。”

事实上，不用丑爷去命名，对方本来就叫“黑箭”。

黑箭本名马尔科姆梅林，曾经是星城的大富豪，还曾经是罗伯特奎恩的朋友兼商业伙伴。嗯，还给罗伯特奎恩戴了绿帽。西娅奎恩就是他和绿箭侠——奥利弗奎恩的母亲生下的。而他本人也在后来成了绿帽，啊不，绿箭侠的大敌。

最初他可是把绿箭逼得差点暴露的，可惜那已经是过去式了。几个月前，绿箭侠揭穿他想要借助地震将整个贫民窟从星城除掉的阴谋，将他击败。以他做过的事，害过的人，要不是看在西娅的份上，奥利弗甚至会杀了他。不过，他还是几乎失去了所有的东西。他的公司、他的名声、他的绝大部分人脉，甚至他刚认回来的亲生女儿。

虽然不至于说走投无路，但当那些人出现，给他一个重新获得权力的机会时，他没怎么犹豫就接受了——即使那些人让他去做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话说回来，他做过的“不是好事”已经数不过来了，根本没有心理就负担好么！

“你是……哥谭的小丑？没想追查过来的是你。”转身看着小丑，黑箭皱着眉说道。

从这句话里，丑爷听出了刚深层次的意思。

“Hoho，原来你在等某个别的家伙？事情越来越好玩了，我喜欢！”

看着兴奋起来的小丑，黑箭非常头疼。先不说战斗起来谁胜谁负，跟小丑开战根本不符合黑箭的利益，也不符合他身后那些人的利益。考虑了一阵，他决定先向他身后的那些人请示请示。

而就在黑箭跟“上头”联系的时候，小丑已经推测出部分的真相了。

“蝙蝠侠重新在哥谭出现，猫女和野猫这两个蝙蝠侠的‘僚机’依然在追查，那么最有可能的是那个蝙蝠侠是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冒牌货——虽然扮演得还挺逼真的。而如果这还不够确定的话，顺着那个箭镞追查到你这个家伙之后，基本上可以确定了。我再来大胆地猜测一下。你们抓了真的蝙蝠，还知道假蝙蝠的身份。甚至你们知道在蝙蝠侠失踪之后谁会来顶替他的角色，而你们的真正目标，是假蝙蝠侠？所以你们在等假蝙蝠侠追查过来，见到是我自然是不太高兴了对吧？我明白我明白。我只是想说……”说到这里，小丑换上激动到扭曲的表情，“多震撼、多有深度、多可怕的计划啊……而他们还说我疯狂！”

小丑的话，都被黑箭那边通讯的另一端听过去了。

“不否认？看来我没猜错了。”摸着下巴思考着，小丑忽然就正经了起来。不过他这个状态没持续超过10秒，就打回原形：“OK，现在是万圣节提前，给糖果还是捣蛋。你们知道假蝙蝠侠的真正身份，而且很看重对吧。那么，告诉我他是谁，不然我就要捣蛋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黑箭的头疼又升了一级。即使他之前一直都只是在星城活跃，也知道哥谭的一些事。如果说哥谭的蝙蝠侠是星城如今那位还有些稚嫩的绿箭的加强版的话，那他这个曾经绿箭的宿敌，都没有资格跟蝙蝠侠的宿敌——相提并论的！

这里指的不是个人战斗力。个人战斗力方面黑箭还是挺有自信的，起码面对小丑时是这样。但他做不到像小丑那样，行事不讲逻辑颠三倒四。他也不能像小丑那样做事没有目标，或者说小丑的目标从来只有一个，那就是制造混乱。

什么？好吧，你说小丑的唯一目标就是蝙蝠侠，其实也没有错……当然，前提是你不要惹他。

计划被小丑知道了，自然要做点什么的。所以现在黑箭要考虑的是，要是能一击必杀那没什么；可是如果没能干死小丑，被小丑缓过劲来的话——连蝙蝠侠都多次在小丑身上吃亏，黑箭不认为自己比蝙蝠侠要强。充其量是没有那么多正义感的束缚没有蝙蝠侠那么多的顾忌而已，而这放在小丑面前，根本不算是优势。

“普罗米修斯和泰伦还在附近吧？”黑箭对通讯另一端的人说道，“将他们派过来，我们一起出手，应该能当场击杀小丑。”

这个提议被否决了。

“不，我有更好的主意。将耳麦交给小丑。”

听到这话，黑箭就知道自己的“上头”是打怎样的主意了。

“小丑，有人想跟你谈一谈。”

听到这话，小丑顿了顿，然后走了过去。

“选择糖果了？真遗憾。”这么说着，他从黑箭手上接过耳麦。“给糖果还是捣蛋~~不管你是谁，别告诉我你准备将我吸纳到你的疯狂计划里。要不你干脆选择捣蛋吧。比起建造，我更乐意破坏！”

耳麦另一端的人沉默了一阵，看来是真有打算拉小丑入伙了。不过既然小丑这么说了，那边的人也考虑了起来。为了封小丑的口，以及免除不必要的麻烦，拉小丑入伙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如果不跟小丑开战的话。不开战的理由上面也分析过了。可是现在，小丑也很主动地“提醒”了那边的人，如果说谁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安定的人，小丑自认第二的话，没有人敢称第一了。所以，招揽？还是算了吧。

“那么，Joker先生，我有另一个主意。”对面那人那显然是经过电子处理的声音传了过来，“想来如果我们直接将那位假蝙蝠侠是谁告诉你了的话，除了最初的惊讶，之后你肯定会觉得失落的对吧。”

“这就得看那个惊讶是有多惊讶了。嘿嘿，或许这个惊讶会让我兴奋得整个人都停不住了呢！”

对面那人被小丑的话呛着了，滞了好一阵。不过，还是继续往下说：“我们不告诉你他是谁，但我们可以制造一个你与他一对一的机会。你觉得怎样？”

丑爷依然是一点都没有要给对方面子的意思。

“不怎样。”他用他那独特的笑容笑着说道，“噢，你们只管放心吧，我没有要踢爆你们的想法。不过如果你们的行动干扰到我接下来的小乐趣的话，嘿嘿，那我们将会有一场愉快、非常愉快的谈话。”

唔，独特的威胁方式。

“小乐趣？”对面那人沉声问了一句。

“是的，是的！嘿嘿，我刚想出了一个好玩的事，准备跟现在的‘蝙蝠侠’玩一场游戏~”

这一次对面没有再沉默了，反而是立即回道：“你确定你不会改变主意？”

这也是威胁了。小丑发现，除了正前方的黑箭之外，自己后方多了两个人。三个家伙以120度的钝角将自己这个“圆心”围在正中央。

“看来在跟‘蝙蝠侠’玩游戏还要跟你们先来一场热身了？”小丑郁闷地说道，“噢，拜托！”

话音还没落下，一枚飞镖就从后方飞了过来，擦过他的脸，在白色的厚妆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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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一章芭芭拉的新邻居

芭芭拉发现自己的生活进入了另一个阶段。

作为一个在哥谭图书馆上班的女孩，理论上芭芭拉的生活不会有太多的波折太多的麻烦——除了不时会有一些肤浅的男生或者男人向她搭讪之外，所有事情都在平静有序地进行。在很多人眼里，她都是最优秀的图书管理员。

不过芭芭拉知道，这种生活不是她最想要的。哪怕她那位当警察的父亲一直固执地坚持不让她接触哥谭的犯罪和腐败，她依然认为，自己的位置不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图书管理员——哪怕是比较受欢迎的那种。

她需要的不是引人瞩目，而是更有意义的生活。

这几天，哥谭一直以来的那位黑暗骑士——蝙蝠侠，主动对哥谭的各路黑帮进行疯狂打击。其中玩具人、鲨鱼王、鳄鱼人甚至谜语人等好几位超级反派的势力都遭到严重破坏，他们几个还被蝙蝠侠亲手送进阿卡姆了。这在哥谭内可是闹出了一场小风波，引起了各界人士的关注。甚至有媒体特意在普通市民当中做了抽样调查。其中，绝大部分受访人士都觉得这是一件好事。而蝙蝠侠这种一反常态的行事方式，也被普遍认为是他对之前他离开的那几天里那些有份肆虐的黑帮势力的报复，以及强势表态。

不过，芭芭拉的父亲并不这么想。身为哥谭警察局的局长，这些天詹姆斯戈登被各种有关蝙蝠侠的事情绑在警察局里，还有各个案发现场。蝙蝠侠的死亡谣言、蝙蝠侠的失踪、蝙蝠侠的回归、蝙蝠侠的show、蝙蝠侠大闹黑帮地盘……最搞笑的是，全哥谭最大的黑帮之一，他们那位曾经一手硫酸泼出个双面人的老大马罗尼，竟然报警说蝙蝠侠要杀他了。能想象到那个荒唐的场景吗！

反正因为这些事，芭芭拉的父亲甚至错过了连续两个本应该一家人看一场电影的周五电影夜。这可让她非常不开心。然后，她还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借口受到冷落，向自己的父亲摆了点小脾气，缠了好一阵之后，芭芭拉成功地从她父亲那争取到一件与她父亲手上的案子有关的差使。

哪怕蝙蝠侠在很多哥谭人的心目中都是英雄、救星的存在，但他的行为毕竟属于滥用私刑。充当法官陪审团甚至处刑者的角色，显然已经违背了法律。因此在马罗尼等人的推动下，一直跟蝙蝠侠保持默契的哥谭警察局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不得不做点什么来表示自己的立场。在各种针对蝙蝠侠的措施中，芭芭拉的父亲采取了比较温和也比较能拖时间的那种：在哥谭的一些主要地方布置摄像头。

这就是詹姆斯戈登坐上哥谭警察局局长这个位置并在上面呆了那么多年的原因。这个措施实际上根本不是针对蝙蝠侠的，反而是对马罗尼以及其他一些黑帮甚至超级反派的行动造成阻碍。但马罗尼他们也不能指责哥谭警察局一方什么也没做，人家可是花了大力气大价钱的呢！

芭芭拉就从父亲的手上接过了开发那些摄像头的监控系统的工作。

摄像头的录像是可以被做手脚的，实时直播也有可能被劫持信号，这种事哥谭警察局也不止一次遇到过了。因此詹姆斯戈登决心请值得信任的人来看法监控系统。可是他信任的人里，绝大部分都没有那样的能力，也就她的女儿还算可以了。他记得芭芭拉在电脑方面有不错的能力的。

何止不错，简直是一流。事实上，芭芭拉可是超级黑客呢！

搞定这样一个系统，花不了芭芭拉多少时间。再说也不是所有代码都要她来编写，她只需要给她父亲让人写出来的系统主体检查一下，丰富一下细节，再加入反劫持效果的部分就好了。这对她来说更像是体力活而不是脑力活。不过她也没想到，第一个借用这套系统看到异常状况的，不是她父亲，也不是哥谭警察局的其他警察，而是她自己。

事情是这样的。系统做完了自然要先测试一下。结果这一测试，她就发现一个值得她注意的地方，或者说值得她注意的人——她的邻居。

现在芭芭拉住的地方是她和她父亲一起挑的。考虑到哥谭的治安，当初可是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才选中那个比较安静而又治安不错的环境，一栋位于另一个中立区的公寓楼。虽然说离哥谭警察局有点远，但考虑到哥谭警察局不时会成为意外发生的现场，离得远一点也没所谓了。

到现在住了有大半年了，都没发生什么事故之类，对于这栋公寓楼芭芭拉还是很满意的。不过，说回正事，她的那位邻居。

芭芭拉的公寓就在五楼，整个五楼本来只有她的那间是有人住的，直到几天前。这位整一层楼还有两间空公寓却偏偏选中她对门的那间的新邻居，没有跟她这个邻居打招呼或者拜访一下什么的就不说了，还在搬进去之后一直没有出过门，以致于芭芭拉一直只看过对方的侧影，从未见过正面。对于有一位好警察当父亲的芭芭拉来说，这一点不难判断。当初对门新邻居雇佣的搬家公司搬来一箱箱的物件时，在门口的地上留下了一些灰尘。搬家工人出出入入之后，那上面满上鞋印。而几天过后之后，鞋印还是那些鞋印，根本没有改动。而要不是芭芭拉有一天晚上去警察局找过父亲，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对门是开着灯的，她还要以为新邻居还没入住呢！

新邻居一直没出门，这不是什么健康的事，却也与芭芭拉无关。就这么留意了一下，她就没有更多的关注了。可是当她为哥谭警察局完善的系统测试的时候，从对准公寓楼大门口的摄像头录像里看到她的那位新邻居大早上的从外面回来，却依然没有在门口不满灰尘的那片地面上留下脚印时，芭芭拉就知道不对劲了。

这是飘着过的还是他根本就没有走正门？还有大早上从外面回家这点，在芭芭拉反复看了那份录像好几次、对照排除了公寓里的其他住客没有发现别的可能匹配的侧影之后，她可以肯定她的新邻居有问题了。

再从自家老爹那里旁敲侧击一下，得知新邻居大早上回家的当天，刚好在下半夜发生了蝙蝠侠、谜语人和哥谭警察三方混战的大事。结果是谜语人的手下被打散，谜语人本人更是被蝙蝠侠抓进阿卡姆。难道……

自己的新邻居是谜语人的手下？

想到这里，芭芭拉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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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二章芭芭拉的受难日

这段日子哥谭警察局那边被蝙蝠侠的事弄得焦头烂额，偏偏花了好多办法都弄不清楚情况。尤其是打了蝙蝠探灯把蝙蝠侠请到警察局的天台了，蝙蝠侠也没说出高调地对哥谭黑帮出手的原因，这让作为局长的詹姆斯戈登非常苦恼。

对于这些，最近因为做那个监控系统的缘故而大部分时间待在哥谭警察局内的芭芭拉自然也知道。她想到了一个主意：从蝙蝠侠那得不到答案，那从蝙蝠侠的敌人那里可以了吧？既然蝙蝠侠一反常态要对他们下手，总有什么原因的。

芭芭拉就打算做些什么。

即使是哥谭警察，都不能随便对那些黑帮打手下手，更别说芭芭拉这个没有任何职权资格的图书管理员了。不过，她也没打算走正常途径。花了几天时间准备，并确认新邻居真的有问题之后，这一晚，她要动手了。

据她观察，她的新邻居每晚十点多就会离开，直到下半夜甚至天快亮了才会回来。有时是凌晨两三点，有时是四五点甚至六点。而白天的话，对方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公寓。这也坚定了她对这位新邻居的怀疑。那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值班时间表——如果他是某个类型的当值人员的话。而如果他不是，这种作息模式就更可疑了。

所以，来吧，芭芭拉，根本不需要有心理压力！

给自己打了打气，芭芭拉开始给自己穿上她花了两个晚上亲手缝制的行头。

紫色是黑夜中比较好隐藏的颜色——除了黑色之外。紧身衣，能让芭芭拉的将她那比偷偷练回来的比一般警察——包括她父亲——要强得多的身手发挥出来。唔，起码不会阻碍发挥。防滑长筒靴，兼具实用性和时尚型，芭芭拉可是打算长期用的。唔，一条方便携带各种小道具的腰带，这是她那超级聪明的大脑从网上和书上学到的。当然，少不了披风。除了耍酷装帅更显好看之外，披风还有100+个作用。最后，是一个能遮住面部轮廓掩藏身份的头盔。与普通的摩托头盔不同，芭芭拉做的这个在保持实用性的同时，还加上了对美感的追求。头盔那竖起两只“小耳朵”会让她整个外型显得更加自然和优雅。

这还是芭芭拉第一次整套穿上。而后站在全身镜面前，她忽然有点丧气，也有点莫名其妙的欣喜——抛开细节和材质而言，她的这一身与传说中的蝙蝠侠起码有六成相似。

有一个当警察局长的父亲，有一颗非常聪明的大脑，有自主自强的性格，有一份好奇心与正义感，芭芭拉可是曾经偷偷从她父亲的那些资料里，研究过那位哥谭的黑暗骑士的。可以说，他是她的偶像。而现在，她沮丧的是自己的设计早就有人实现了，欣喜的实现她的设计的是她的偶像。

看来我跟他……应该有不少共同的语言呢。

想到这里，她咬了咬牙，索性在紧身衣的胸口位置也缝出一个蝙蝠展翅的logo来。

白天我是哥谭图书馆的图书管理员，夜晚我就是……嗯，就叫“蝙蝠女”好了！

稍稍睡了片刻，闹钟响起，时间来到凌晨一点半。这个时间，她的新邻居不会在家。

那么，蝙蝠女要打坏蛋了！

作为一位自学型天才，芭芭拉很快就将从网上看到的“撬锁教程”运用到现实中。将对门的门撬开之后，她还小心翼翼地注意着地面和门后位置有没有细线陷阱、看看开门的时候有没有硬币什么的从门顶掉落等等，显得非常专业。然后，她就觉得自己太过专业——或者说太过大题小作了。对方应该只是一位小混混而已，最多也就是黑帮打手，怎么可能懂得那些反潜入的布置呢！

随后芭芭拉就后悔自己有这么一想了。

就在她放松下来的瞬间，也不知道是触碰到什么地方，一团不知道什么鬼忽然从斜后方飞出，打在她的头盔上。奇怪的是，根本不痛，也没什么难闻的气味。她伸手摸上去，即使隔着手套都能感受到那种粘乎乎的感觉。夜晚太暗，看不清楚那是什么颜色的，不过那么一大团黏在头盔上，甚至其中一部分沾上她头盔下伸出的红发，肯定不会好看。

甚至有点恶心啊……

而这还只是开始。就在芭芭拉心里对这位新邻居开骂的时候，先是身后的门忽然自动关上，让她心中一突。她赶紧回身想要将门打开，就此离开这个鬼地方。结果才刚转身走了第一步，就感觉到脚下的地板轻轻颤了一下。

遭了。

下一刻，一只被吊着的塑料桶就来到芭芭拉的头顶。紧接着芭芭拉就被塑料桶倾泻出来的液体淋了个正着。这次的倒是没有粘乎乎的了，但由于量太大，芭芭拉的“手工作战服”湿了大半。而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这种感觉跟水差不多的液体与之前的那团粘稠物接触之后，一股难闻的气味就出现了，而且感觉就像是从她身上发出来的一样。

“啊，恶心！”

低声骂了一句，芭芭拉继续往公寓的门口跑去。然而还没等她把门打开，门上就闪过一道轻微的蓝紫色光芒，就像是电视里用来代表带了电流的那种。

虽然明知道电流是没有颜色的，或者说没有固定的颜色，但芭芭拉还是下意识地将手收回，而且强行刹住前冲的脚步，准备从这间公寓的窗户通过消防梯离开。结果才刚猜出新方向的第一步呢，她又中招了。

这一次是从地面上不知道哪个角落忽然射出一个小球，打在她的胸口位置，那个“蝙蝠logo”上。痛倒是不痛，就是有点羞人。不过这种羞意也在接下来小球炸开的瞬间全部消失，转而出现的是——难受。

小球炸出来的是一团烟尘。虽然她已经尽快屏住呼吸了，但还是吸入了一点点，有点反胃要吐的感觉。而刚让她难受的是大概是因为身上是湿着的缘故那些烟尘粘在她身上甚至是脸上了。

“这都算什么啊！”

懊恼郁闷埋怨之余，芭芭拉也有点哭笑不得。说这位新邻居真的很菜吧，不见得，芭芭拉都中了好几个机关了；说他厉害吧，偏偏搞得都是旁门左道。粘稠物、液体和烟尘，的确是把芭芭拉弄得浑身不舒服，但根本没影响她的战斗力。

倒是这么几下，激起芭芭拉的逆反心理。本来她的打算是从新邻居的公寓里找寻各种各样的犯罪证据，用来迫使对方跟自己透漏黑帮的情况。现在她加上一条，找到证据之后，或者哪怕没有找到证据，也先要教训对方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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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三章芭芭拉的惊喜

接下来，芭芭拉强忍着身体上和心理上的不舒服，小心翼翼地继续往公寓内前行。

也得亏是在深夜，得亏是独自一人，不然芭芭拉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压下那种糟糕的感觉。

没有再出现那些“邪魔外道”的陷阱了，这让她觉得有点古怪，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在前方会有更大更让人难堪的陷阱在等着她。不过直到她将谨慎保持到最后，来到公寓的最后一个地方了，也没有新的意外发生。

这最后的地方是公寓的睡房。

芭芭拉有点为难。先抛开这个房间内有没有暗室暗格之类的考虑，床边那个大大咧咧地放在那里的保险柜，是不是太过假了？

谨慎地在这个房间内找了一圈，连床垫都没放过，总算是排除掉其他的可能。所以如果真有什么证据的话，只能是在那个保险柜里了。

“好吧，这么显眼竟然都不是幌子，那就是里面有什么可怕的陷阱了？”这么嘀咕了一句，芭芭拉想到的却不是炸弹或者暗箭什么的，而是……

死老鼠死蛇或者腐烂恶臭的肉块等等……联系到之前那几次，粘稠物液体烟尘什么的，想到自己身上的一块块沾在哪里，还真的不无可能！

猛地摇了摇头，将这些“无聊”的想法从脑海里甩掉。芭芭拉先是从腰带处抽出一个塑料袋，套在头上，以防止等会露在头盔之外的面部可能会遭到什么损伤。然后是一根有点像老式收音机的天线的伸缩棒——好吧，那其实就是收音机的天线。芭芭拉将它拉长，放到身旁的地面上。她最后拿出的是她的手机，还有一个简单改造过的“听诊器”。

眼前这个保险柜是用了物理和电子双重保险的加密模式的。她花了好一段时间去调试她的“听诊器”，勉强才能通过保险柜的机械式卡轮声音判断出保险柜的第一个准行码。这只是许多个步骤里的第一步，接下来要面对的是电子加密的挑战。不过这一步对于芭芭拉这个超级黑客来说，比“听声辩位”要容易得多。

物理、电子，物理、电子，又是物理、又是电子……一个六位密码，花了芭芭拉小二十分钟去破解。主要还是物理方面的太拖时间太丧心病狂了，竟然每一次用的都不是一套零件，每一次之后都要重新调是“听诊器”。还好成功了，不然芭芭拉决定就不走了等对方回来后好好教训对方一顿出出气！

打开保险柜的锁还不是最后一步。她先是缓缓地退开好几步，然后蹲下来，一只手小臂挡在身前，另一只手拿起之前的伸缩棒，伸过去将已经开了一道小缝的保险柜门挑开。

果然有问题！

保险柜门被彻底打开的瞬间，先是一捧十几颗左右的暗色小圆珠弹了出来，覆盖了上中下三路。得亏芭芭拉是蹲下的，只需要面对其他一路就好了。不过，她也没打算硬抗，而是身体向后一仰，顺势躺倒在地上，躲过了小圆珠的袭击。

小圆珠之后是几把小刀以不规则的轨迹射了出来，其中两把就飞向芭芭拉所在的地面。

芭芭拉第一打算是滚进右边的床底，可惜这张该死的床是没有床底的。而她的右边又是墙壁。没办法，她只能下半身向上发力，紧接着双手一撑，以脑袋为“圆心”向后滚去，在滚动的同时还将整个人缩成一团，以减少对外面积，降低被击中的可能。

好吧，芭芭拉运气还不错，真的没有被“飞刀”射中。只是接下来这一关，就不是靠好运气能度过的。

当芭芭拉用余光发现她打滚的“前方路径”上地板忽然像是趟门一样向旁边收起，露出下面的密密麻麻布置着的十多个泰瑟枪——也就是电休克枪——的枪头之后，她就慌了。也不管保险柜那边会不会再发出暗器了，她双手再次一撑，这次的力度更大更集中一点，让她从地面上一下子弹了起来，躲过那个“泰瑟枪陷阱”。腾空而起之后，她也发现这个房间内的地砖，竟然一格隔一格地布置了同样的“泰瑟枪陷阱”。没办法，在吐槽新邻居有钱任性之余，她只能在墙壁上借力，让自己来到那张她已经检查过好几次的床上。

然后……

“该死，还有完没完！”

陷阱依然没有结束。床本身是没问题了，大床上方的天花板却不是。在芭芭拉落在床上的瞬间，天花板上竟然开了一个口，从中砸下一个架子，架子上装有好几根拇指粗的尖桩，桩尖毫无疑问的向下。芭芭拉赶紧向左边滚了一圈，尖桩架子掉在她上一刻的位置，那些尖桩往床垫上插进去大半，看上去相当吓人。然后没等芭芭拉后怕，第二个尖桩架子落下，阻止她继续往左边滚去。她只能滚右边。而右边又是之前的那个尖桩架子……

接下来，床头一左一右两个小一号的尖桩架子，床位有一个大一号的。最后芭芭拉动都不能动，只能以大字型地躺在床上，被那几个尖桩架子夹在中间。倒是没有受伤，不过这似乎已经不能用运气来解释了吧？

尖桩架子都出现了之后，房间内忽然从紧张喧闹的气氛进入了诡异的平静。过了一分钟左右，冷静下来的芭芭拉终于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先是就近看了看就插在自己耳边的尖桩架子——那些看上去可怕绝对能将人刺个对穿的尖桩，竟然是软胶所制，而且是伸缩的，根本不会刺伤人！

然后地板上那些“泰瑟枪陷阱”。它们只有泰瑟枪枪头的气压弹夹，而且是没有弹射效果的，里面根本没有电极“子弹”。因此，踩在上面不会被电休克，最多也就硌脚而已。

之前的“飞刀”，跟尖桩一样，是软胶制伸缩设计，轻轻一碰刀刃酒会缩进去。更之前的暗色小圆珠，那是一般防暴警察使用的橡胶子弹，而由于这里加大了子弹的半径，它们的杀伤力甚至比防暴警察的要低一些……

搞了这么多，竟然全部都是非杀伤性的东西？那又为什么要弄出这么危险的外型？

芭芭拉忽然想到什么，赶紧回到保险柜一看，里面竟然是……

一套崭新的，无论是材质还是做工都精致了许多的战衣。除了几个小部位改得更具实用性之外，那跟她自己的那套竟然几乎一模一样！

将这套战衣拿出来，摊开放在自己面前，轻轻摩挲着胸口部位那个标准了许多的“蝙蝠logo”，芭芭拉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心情——直到某个声音在房间的角落响起了。

“你确定你不将你身上那套劣质版的换下来？我记得你身上还有些脏脏的东西吧？”

芭芭拉猛地望过去。阴影中看到不太清楚，但那就是她那位新邻居的侧面了，虽然感觉上有点不一样。

之前他化妆了？还是说，只是气质的改变？又或者，只是她先入为主的印象发生了偏移？

“如果你是这间公寓的主人的话，我想，那些脏脏的东西，是你的责任吧。”芭芭拉强忍着好奇和激动，用最平淡的语气说道。

“什么时候闯入者还有资格指责主人家了？”那个声音笑了笑。“好吧，事情是这样的。我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女孩，而我刚好需要一个帮手，所以给她出了一道考题。结果她虽然花的准备时间比我想象的要长的一点，但好歹也算是通过了。那么，你有兴趣吗，蝙蝠女？”

一动不动地看了阴影中的对方好一阵，芭芭拉没有说yes或者no，只是忽然来了一句：“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三围的，嗯？”

（某人一滞，没有当面回应蝙蝠女的“质问”，转过身了却对次元墙外的书友们说道：“伙计们，有兴趣吗？蝙蝠女的三围哦~想知道就赶紧来点支持！订阅、票票、传播，多多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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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四章不负责老师

一个小小的“三围”插曲不能改变芭芭拉的主意。她还是接过那一身暗紫色和黑色为主体加以黄色点缀的战衣，接过“蝙蝠女”这个称号。

接下来十来天里，为了接受对方的训练，她甚至从哥谭图书馆那请了个不定期的长期。这件事被她父亲知道了，还引起了父亲的担心。还好，她用“考虑接下来的生活”作为理由，而她父亲了解她的性格，并没有怀疑。在她父亲看来，虽然哥谭图书馆相对整个哥谭是个比较清静的地方，但对于芭芭拉来说还是太过屈就一些。要不是太过危险、容易关心则乱，他这个警察局长都要把芭芭拉这样要才学有才学要身手有身手、还能刺激起异性的积极性的女孩招揽进哥谭警察局了。

芭芭拉当然也知道自己在这几个方面的优势。但她很快就认识到，她的这些魅力放在“蝙蝠女”这个“岗位”上，放在将称号交给她的那个家伙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事实上，芭芭拉到目前为止，都还没见过对方的相貌，甚至不能百分百肯定对方就是她想的那个人——除了他真的有一身蝙蝠战衣之外。不过，她倒是已经确认了，对方在智谋方面比她还强，身手方面甚至能对她形成压制。而这也是她相信对方、选择从对方手上接过那身战衣的最主要原因。

每天一早，芭芭拉都会在自己的床头发现一张小纸条。对此，刚开始的那几天里她可是抗议过对方的擅入民宅的，而对方每一次都不当回事。算了，不说这个。起床之后吃点早餐，她就要背着装有她那套新战衣的背包，跑步来到纸条上记载的地址，接受对方安排的训练。每一天小纸条上记录的地点都不一样，但每一个对方选择的地方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不见天日”——那些地方大多数是地下室或者即使是在白天，也会非常昏暗。

她有怀疑过对方是特意不让她看清楚他的相貌。而对方给出的解释是，义警这一行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黑夜中“工作”的，因此首先要做的就是适应黑暗。

还挺有道理的，不是么。

接着往下说。到了对方指定的地点之后，芭芭拉先要跟对方在黑暗中打一场。在这种战斗里，她被批准穿上战衣，以及使用各种手段与各种道具。这个时候，她是满状态的。而对方会根据她的表现来“释放”他自己的实力。八成七成甚至只有一半？芭芭拉不知道，她只知道每一次对方都没有用上绝对的力量或者速度，而是在使用出跟她差不多的力量与速度的前提下，用技巧彻底地击败她。这也是她确认对方能在身手方面能压制她的原因。

一场畅快淋漓的战斗——对她来说——之后，整个身体被调动起来的芭芭拉开始进行各种各样的体能训练。为了不至于在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之下受伤，这个阶段房间里是开着灯的。可惜这个阶段里对方却通常不在，芭芭拉也没有太多的机会去观察对方、了解对方。后来芭芭拉才知道，对方不是丢下她训练自己却偷懒睡觉，而是去手工制造那些道具了。

也是，以对方最近的活跃程度，加上那样的战斗风格，各种道具的消耗可不是一般的块。在那之前，研究过蝙蝠侠的一些相关案例的她还一直以为对方身后有很庞大很专业的科研&amp;amp;制造团队呢！

大概中午时分，对方会回来一次，放下给她准备食物之后就匆匆离开。芭芭拉在完成这样的午餐的同时借机会休息之下，随后继续体能训练。晚餐时分以及晚餐之后同样这样。等到大概晚上八点半了，体能训练结束，她要跟对方再打一场。按照对方的说法，早上那一架是在热身的同时锻炼她进入状态的效率以及在状态完好的情况下怎么最大限度地发挥战斗力，而晚上的这一场则是教她怎么在筋疲力尽的情况下找机会反杀了。

晚上九点之后，那是对方化身蝙蝠侠出外“作案”的时候。原本芭芭拉是很期待的。可是看对方在她筋疲力尽之后还要跟她打一架，就知道短时间内她是没有正式作为“蝙蝠女”出场的机会了。这段时间，她从对方那里接到的任务是回家睡觉，让紧绷了一整个白天的身体好好恢复。虽然对这样的安排有些不高兴，甚至一度怀疑对方是想让她在筋疲力尽之余不能跟着他“出场”，不过她也只能接受这种安排了。而且老实说，回忆着对方在两场战斗之余告诉她的一些要点来入睡，她的睡眠质量可是比拿到“蝙蝠女”战衣前高了不少呢！

顺便说一句，虽然仪器还是那些仪器，但对方留下的训练方法与市面上那些健身室的或者芭芭拉从网上查到的都很不一样。强度就不说了，这个芭芭拉可以咬着牙撑下来，可是其中的枯燥程度，实在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要不是对方说这是打基础的阶段、并不会一直都这样，芭芭拉都要认真考虑一下是不是该放弃了。不过不得不说，这样的训练效果也是非常显著。一般到健身室什么的需要持续一段时间才会得到成效，但如今芭芭拉几乎每一天早上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进步。

这不是心理作用，起码不完全是。至少每一个第二天早上，在前往纸条上的地址时，她都跑得更快更轻松了。而在随后与对方的战斗中，她的表现也越来越出乎她自己的意料，甚至有好几次逼得对方提升他自己的“释放程度”了呢。除此之外，她在体能训练的时候也表现出越来越好的耐力。

这也让她对下一阶段的“工作”更期待了。

然而这一天，意外发生了。一大早醒来，她竟然发现自己的床边没有小纸条。更出乎意料的是，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她以为的为没有训练而开心，反而是害怕自己失去“蝙蝠女”的资格了！

这几乎是她有生以来过得最漫长的几个小时。整个早上她都是在不安和烦躁中度过的。中午匆匆吃了点东西之后，她就到哥谭警察局去找自己的父亲，想要问出一些有用的情报。结果一开始戈登局长根本不在警察局，芭芭拉等了一段时间。而由于不能表现出对蝙蝠侠的特别关切，她不能直接要求自己的父亲将她想要知道的事说出来，而是得旁敲侧击，这里又花了不少时间。然后还要从得到的情报里整理出自己想要的信息，不知不觉，这都已经晚上了，她才有了发现。

婉拒了自己父亲的晚餐邀约之后，她赶紧回到公寓，穿上那身“蝙蝠女”战衣，向目的地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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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五章披风争夺战PartⅡ

“再这么下去，蝙蝠侠的形象要被他败光了。”韦恩庄园西方的蝙蝠洞内，夜翼郁闷地对阿福说道。

这半个月里，他一直在找佐罗，想要解释一下，甚至认个错什么的，然后说服佐罗回去。他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看佐罗不顺眼而破坏了布鲁斯韦恩留下的计划。“蝙蝠侠”倒是一直在活跃，可是却太过活跃了些。以前布鲁斯韦恩的时候都只是事情发生了才出动，而现在佐罗则直接杀上门去对付那些黑帮与超级反派了。在夜翼看来，本来义警这份工作就不讨好，而以前做好了“守护”方面的工作，因此才会得到支持。而一旦表现出强烈地进攻性的话，这就要被人诟病，甚至连哥谭警察局那边说不定也要改变立场了。

于是，他才有了上面对阿福的那么一说。

只是这些天来，每一次他赶到“蝙蝠侠”刚“作案”的现场，都迟到一步。毕竟，佐罗的每一次行动都太过突然太过毫无征兆了。

“迪克少爷你说得有些夸张了。有时候布鲁斯老爷也会这么做的……虽然次数和规模都比不上佐罗先生的。”阿福这一次竟然帮佐罗说话，“而且，黑面具、玩具人、鲨鱼王、鳄鱼人、谜语人……我想，看上去他是在惩罚那些‘蝙蝠侠’失踪期间有份作乱的黑帮以及恶棍，但更多的是震慑和警告吧。我敢说，他对蝙蝠侠这个角色根本不留恋，要不是布鲁斯老爷用那个手提箱里的不知名东西留住他，得到他的承诺，他当初甚至不会接下这个差事的。”

然后阿福描述了一下当初在知道手提箱前，佐罗对这个“差事”的反应。简直不要太嫌弃。

“或许还有一点。”想了想之后，阿福有点迟疑地这么说道，“而且他在逼问那些超级恶棍，当初是谁散播蝙蝠侠已死的谣言，大概也是想要查出布鲁斯老爷失踪的真相了。或许我们可以给他更多的耐心。”

“可是……唉！”夜翼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这一天，他站在存放蝙蝠战衣的橱柜前，呆了好几个小时。以布鲁斯韦恩的家底，蝙蝠战衣自然有N多跟原版一模一样甚至在功能性上有优缺的备用。佐罗带走的只是其中一套而已，算起来也无所谓原版不原版的。之后阿福就拿出一套新的放在橱柜里了。那几个小时里，夜翼就默默地看着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晚餐的时候，阿福告诉他一个新消息。昨晚“蝙蝠侠”在米勒湾附近跟企鹅人来了一场大战。

米勒湾本来是位于企鹅人和黑面具的地盘的交界处。在黑面具被抓之后，企鹅人自然将整个米勒湾全占来了，甚至还将黑面具的地盘吞了大半。这段时间要不是有“蝙蝠侠”的威胁，侵占的部分会更多一些。不过即使这样，现在企鹅人的地盘已经是全哥谭最大的了。而且，都是比较富庶的区域。可想而知，在黑面具、谜语人他们陆续被扔进阿卡姆的情况下，哥谭内外有多少人等着蝙蝠侠与企鹅人的大战。

除了夜翼。

夜翼在刚听到这个消息也有点凛然。不过片刻之后就回到心不在焉的状态了。

“企鹅人也被他扔到阿卡姆了吧？”

结果，阿福摇了摇头：“听说企鹅人受了伤，但伤得不重。而且今早还有人在上东区看到他。”

听到这个消息，夜翼总算认真起：“他竟然失手了？”

要知道，不算最开始的黑面具，之前的谜语人、鲨鱼王他们那些超级反派都是在一个晚上就被“蝙蝠侠”彻底击败并扔进阿卡姆去的。甚至玩具人、鳄鱼人和急冻人，这三个家伙就是同一天晚上就被佐罗连战散场全部端掉的。而现在，企鹅人竟然让佐罗失手了？

“有消息说是企鹅人跟好几位恶棍结了盟，还对‘蝙蝠侠’设下埋伏。大概他就是用这种方法击退了佐罗的袭击吧。”

夜翼却没有阿福表现的那么轻松。

“哪怕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他也应该清楚他这样一个个上门追杀那些黑道人物，肯定会迫使其他人联合起来的。他竟然没有提防？”说到这里，夜翼顿了顿，“还有，阿福，你觉得如果没有遭遇重大挫折的话，他会撤退吗？”

阿福想了想，脸色也难看起来。

首先将“蝙蝠侠”被抓甚至被杀的可能性排除掉。要真是那样的话，以企鹅人目前大肆扩张的姿态，肯定会到处宣扬的。这对他奠定自己在哥谭黑道——甚至整个哥谭——的地位都有好处。而现在企鹅人还比较低调……难道佐罗也受了伤，而且是重伤，这才迫不得已撤退了？

唔，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企鹅人真的已经抓住“蝙蝠侠”或者干脆已经杀死了，正准备以更高调的方式来宣告自己成为哥谭地下世界的新王。为免重蹈黑面具的覆辙，为了万无一失，在将消息传出去之前，他需要先准备一个比之前黑面具那个要更安全和更盛大的舞台……

想到这里，夜翼坐不住了。他对佐罗没有太多的观感，不好也不坏——好吧，勉强算是有点坏。如果佐罗只是佐罗的话，他大概也会出手帮忙，但绝对不会这么急着过去，而且在明知道非常危险的情况下。可是如今的佐罗可是披着蝙蝠战衣的，夜翼需要考虑的方面就多得多了。比如，“蝙蝠侠”所象征的意义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阿福，准备蝙蝠车。”深呼吸一口气，他这么说道。

阿福先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

夜翼也是有自己的专车的。那是一辆改装的摩托。可是现在，他要坐蝙蝠车的话……阿福对此表示理解。因此，当夜翼穿着蝙蝠战衣来到蝙蝠车旁的时候，阿福一点都没有意外。

如果“蝙蝠侠”真的已经被抓住的话，目前的情况下想要解决信任危机，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出现另一个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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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六章诡异的同步

非常巧合，与夜翼一样，芭芭拉也往米勒湾赶去。而更巧合的是，当她找到她推测出来的位置，并从一摊废墟中确认自己并没有找错的时候，身穿蝙蝠战衣的夜翼也到了。

见“蝙蝠侠”出现，而且看上去没有受伤，穿着蝙蝠女战衣的她先是一喜，下意识地望对方冲过去。可是跑到半路她想起对方二十多个小时了竟然都一直没联系自己，害得她那么担心……和担心，那股高兴劲马上就淡了下来，甚至还有点怨气。

“如果你想要玩失踪的话，事先说一声，我好配合一下。二十多个小时没有留下片言只字，这算是什么导师？”

面对芭芭拉这话，对方，没有回应。

当然不会有回应。披着蝙蝠皮的夜翼根本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更不知道对方是谁。

先不说对方这一身显得很有线条很有魅力，单就设计而言，起码比他的夜翼作战服要好得多，而且也最大程度地保留了蝙蝠侠战衣的特征，看上去比他夜翼更像是蝙蝠家族的成员。他甚至在想，难道布鲁斯在他与第二代罗宾之外，还收了一位女罗宾？如果是这样的话，布鲁斯也太厚此薄彼了吧？他和二代罗宾都没这样的待遇，就因为现在这个是女的吗！

一时间他也没想到佐罗会搞出个“女罗宾”那边去。毕竟，佐罗“当上”蝙蝠侠还不到一个月呢！

夜翼有心要跟阿福那边通讯问一下。但这位“女罗宾”就在旁边，很难在不引起她的注意的情况下完成这一步。然后……

然后他就被“看穿”了。

反应反常是一个方面，与佐罗以及布鲁斯韦恩比起来，夜翼的体型可是瘦削了一些。如果他随便说句什么的话，还没那么容易被看破，但他疑惑和犹豫的样子，跟“两位”蝙蝠侠都差太远了。

那两位可都是最懂得伪装最懂得不动声色的。

“你不是他，你不是蝙蝠侠！”芭芭拉退开几步，做出戒备的姿态，“你到底是谁？”

夜翼倒是想要解释一下，但这时候阿福的提醒来了：“我从来不知道布鲁斯老爷收了个女罗宾，迪克少爷。我想你应该保持警惕。”

阿福的话不无道理。很难保证这个将“蝙蝠logo”穿在胸前的女孩不是某些别有用心的家伙的杰作，又或者只是一个模仿者。总之，不到迫不得已，不能让她知道蝙蝠侠另有其人。一旦开了这个头，哪怕她不是别有用心，只要事情传了开去，到时不但夜翼穿上蝙蝠战衣的初衷变得毫无意义，以后即使布鲁斯回归，也会被怀疑的。这样会动摇“蝙蝠侠”这个符号的震慑力。因此，他只能将想要说的话咽回去。而再深入想一下，光不说话不暴露不够，还要确保对方不能或者不会拖累蝙蝠侠的形象，夜翼肯定是要做些什么的。

他有点后悔。如果他现在穿的只是夜翼的作战服的话，事情就容易多了。

“阿福，我该怎么做。跟她说，你可能跟了个假蝙蝠侠？”他低声问道。现在他迫切地需要阿福的意见，也无所谓被偷听了。再说，那个“女罗宾”已经退开好一段距离了呢。“如果她真是布鲁斯秘密吸收的女罗宾的话，以后布鲁斯会狠狠教训我的。”

阿福也很头疼。理论上来说，布鲁斯韦恩是没有多少不被他所了解的时间去培养另一个罗宾的。但是有二代罗宾被小丑所杀的惨案，也不排除布鲁斯韦恩会秘密留下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后手——一个新罗宾。再说了，讲到时间问题，之前布鲁斯韦恩给佐罗准备的神秘手提箱，不就是连阿福都不知道么！所以……

“迪克少爷，我想你应该先将她带回蝙蝠洞，将可能造成的影响降到最低，再去问她的情况。如果好运的话，或许她甚至会知道布鲁斯老爷在哪里。”

“好吧。”夜翼采纳了阿福的提议。“不过她应该不知道布鲁斯在哪。不然也不会第一眼把我当作他了。”

既然有了主意，夜翼也淡定了许多。为了将影响降到最低，他甚至想出一个有点，唔，不那么绅士的计划。

“看看现场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他摆出一副淡然的样子，对芭芭拉说道。

芭芭拉现在已经基本确定对方不是“她的蝙蝠侠”了。不过，她还是保持不动声色的样子，在点了点头之后，真的低头看了起来。

然而下一刻，两人忽然就开打了。

原来两人都打着同样的主意，就是要趁对方不备发动攻击，想要尽快结束战斗。结果背对背的两人不约而同地猛然转身，来了个面对面，却是带着兵器的。更巧合甚至说得上诡异的是，两人掏出的兵器都是能射出一段捆绳将目标绑住的多功能射勾枪。而且，都瞄准了对方的腿部。

看到对方的状态而错愕了片刻之后，两人再次不约而同，都扣动多功能射勾枪的扳机，然后又都为了躲避对方射出的捆绳而向侧边一个打滚，而且这个打滚都是向自己的右进行的。

打滚的过程中，两人还同时向对方甩出几枚飞镖，然后都望着对方，暂时停了手。

将对方甩过来的其中一枚蝙蝠飞镖接住，细细看了一眼，夜翼的表情有点古怪。看上去几乎一样的道具、一样的战斗方式，他现在差不多就认定对方是布鲁斯偷偷培养出来的女罗宾了。

“OK，你也应该看出一些什么了吧。看来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了。”他微笑着向对方说道。还穿着蝙蝠战衣呢，一点都不专业。

见对方没有回应，他准备主动向对方走去。结果才走出两步呢，对方的攻势就来了。

烟雾弹，加了料的烟雾弹。

之前的动作各种诡异同步，两人对此的看法却完全不一样。夜翼觉得那是好事，对方是自己的“同伴”。而芭芭拉则认为对方很可能是别有用心的模仿者。最关键的“证据”是之前向侧边滚的那一下。与夜翼一样，芭芭拉是向右了，不过那是她下意识的动作，她的习惯。而之前“她的蝙蝠侠”有特意跟她说过，那种情况下最好是向左滚，这样更出乎敌人的意料，如果敌人还有后招的话就有更大的几率成功躲避。所以……

夜翼很自然就被她认为是冒牌货了。她甚至认为，对方有可能跟“她的蝙蝠侠”的失联有关。

那就开打吧。

（之前上传了一幅哥谭地图，却忘了插入orz。现在要重新审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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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七章蝙蝠女VS夜翼

虽然对方的再次攻击让夜翼非常郁闷，但夜翼依然没有放弃说服对方。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时候。接受过比专业还要专业的训练的他几乎在看到对方向他脚下扔出烟雾弹的下一刻，就立即从腰间的多功能战术腰带处抽出一个只有打火机大小的入口式呼吸器戴上，并一边用手执起披风的一边挡在身前，一边缓缓地从烟雾的范围内退了出来。

这是防守姿态，了解蝙蝠侠的人都应该知道。

芭芭拉倒是对蝙蝠侠有些了解。但她的蝙蝠侠跟夜翼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因此她根本没有get到夜翼想要表达的意思。见对方没有中招，她索性向着对方冲过去。同时她还双手探到自己那条跟对方差不多的多功能战术腰带处，甩手就是五枚蝙蝠飞镖，覆盖了对方的左中右上下五个方向。

“噢，该死！”

蝙蝠披风虽然采用的是尼龙材质的特殊记忆纤维制成，虽然能够控制着变硬变软，但毕竟不是真正的盾牌，自然不能用来挡飞镖。哪怕能勉强挡下来，一旦披风划破，那就失去减缓降落和滑翔的功能了，未免太过得不偿失。夜翼只能认准一个方向突破，再用足够坚硬甚至能挡子弹的蝙蝠护臂将那个方向上的飞镖挡下来。不过也正因为这样，他被冲过来的芭芭拉抢了先手。

“嘿，女罗宾，不用这么狠吧！”躲过芭芭拉兜头兜脸打过来的一拳，夜翼无奈地说道。“不是有个说法叫‘打人不打脸’么！”

“从来没听说过。”芭芭拉淡淡地说道，“还有，我知道罗宾，我还知道到目前为止罗宾一共有两代。但我不叫女罗宾。”

这么说着，她一正腰板，一反一般套路，在夜翼的蝙蝠护臂前才一点点的地方就扬起拳头，忽然挥落。那么短的一点距离，根本没有蓄力的过程，竟然就爆发出强大的力度，甚至透过蝙蝠护臂直达夜翼的手臂本身。

“哇噢，这是布鲁斯……布鲁斯李的寸拳？还是截拳道来着？即使是我的导师也没教我这一招。”夜翼赶紧退开。见对方依然不回应自己的话，他马上换一个话题：“你说你不叫女罗宾，那你有什么外号？”

这一回芭芭拉总算开口了：“蝙蝠女(Batgirl)。”

“这……唔，的确比女罗宾好听多了。”

现在夜翼依然觉得对方是自己的“学妹”，因此在心里对自家老师各种吐槽。

曾经年纪还小的夜翼也问过布鲁斯韦恩到底会不会这两样武术。那个年代李小龙虽然已故十多年，但影响依然深远。而对于本来就在布鲁斯韦恩的教导下学习技击技巧的夜翼来说，那种霸气的武术还是非常有吸引力的。而当初布鲁斯韦恩的说法是会，但不精通，而且它们都与蝙蝠侠的风格不太相融，因此没教他。而现在看来，不管是穿蝙蝠战衣的他还是作为夜翼的他，的确都不太适合去使用寸拳或者截拳道，但身形相比苗条纤细的蝙蝠女就不一样了。

得，寸拳和截拳道的事就算了。但是名字，不说女罗宾了，蝙蝠女比单单的罗宾还要好听和精辟呢！蝙蝠侠与蝙蝠女，这才像一脉相承吧。蝙蝠侠与罗宾，这就差了不知一星半点。为什么他不是叫蝙蝠男孩(Batboy)……呃，好吧，Batboy有别的意思了，棒球队球童。还有个读起来差不多的坏男孩(Badboy)，这显然也不是好主意……

还有点隐隐作痛的手臂时刻提醒着夜翼，不能再给对方主动发招的机会。不然他这个“学长”就要没面子了。

虽然说寸拳和截拳道都不需要花时间去蓄力，但大概对方练的还没到家，前置的以腰发劲的动作表现得太过刻意，还是有迹可循的。夜翼干脆将战斗节奏带起来，让对方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去准备。

然而，蝙蝠女可不是只有咏春——没错，她那是咏春而不是寸拳更不是截拳道。寸拳的确是从咏春的其中一部分演变改造而来，但还是有所差距的。而蝙蝠女的咏春又经过某人的改编，更适合女性使用。不过就像夜翼判断的那样，刚接触咏春这种与之前所学根本不是同一个体系的武术没多久，芭芭拉还生涩着呢，因此她换上她更熟悉的自由搏击和跆拳道。

而这两种，夜翼都会。

见“学妹”用出这两种武术，夜翼也来了兴致，索性也用一样的战斗技巧去跟对方拆招。同样的套路下，他在力量和速度上有优势，很快就扳回被抢走先手的劣势，甚至反过来对对方形成压制。

形势逆转，芭芭拉一开始有点慌乱。不过她很快就想起在之前那十几天里“她的蝙蝠侠”用来击败她的方式。当时她用的正是自由搏击和跆拳道这两种。虽然中间还不时交杂一些其他的近战技巧，但“她的蝙蝠侠”都将她的招式甚至每一个动作都一一拆掉了。

于是，夜翼就倒霉了。

三分钟后，夜翼在对方的诡异套路的连番针对下终于失守，被对方用压住颈部以及几乎整个躯干，其中一条手臂还被扣住。只要对方轻轻一掰，他的手臂就要断掉了。

“OK，我投降。”没有恼羞成怒，夜翼只是郁闷地喊道。

真有打算将眼前这个假蝙蝠侠的手臂掰断的芭芭拉见对方投降，皱了皱眉。想了想，她从腰带里掏出一段绳子将夜翼的双手捆在身后，这才放开他让他起来。

“我再问一次，你到底是谁？”她冷冷地问道。

夜翼耸了耸肩：“你之前说过你知道我。我就是第一代罗宾。现在我叫夜翼。”

到现在即使是阿福都不怀疑这位蝙蝠女是蝙蝠侠的新“学徒”了。毕竟之前那套针对夜翼的招式，也只有对夜翼很了解的人才能设计出来。唔，他们是这么想的。

听了夜翼的话，芭芭拉先是一愣，然后再次问道：“你怎么证明？还有，既然你说你是夜翼，第一代罗宾，那为什么穿着他的战衣？”

“这个我可以慢慢给你解释。”听出对方语气里的犹豫，夜翼立即回应，“至于证明，我可以带你去我藏蝙蝠车的地方。我是直接从蝙蝠洞里出来的……你应该知道蝙蝠车吧，到时你就知道我没有说谎了。”

芭芭拉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随后跟着夜翼走去。她的心里却有些，嗯，不是怀疑，而是别扭。

她还没见过蝙蝠车，也没见过蝙蝠家族除了眼前这位自称是第一代罗宾之外的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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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八章奥斯卡欠一个奖杯

跟在夜翼身后，看到那辆线条十足的蝙蝠车之后，芭芭拉还是不太甘心，就让对方展示一下。而夜翼真的打开蝙蝠车的车门，还听对方对车内的一些部件和功能做了解说之后，她才勉强相信眼前这个被她打败了的家伙就是夜翼，第一代罗宾。

“你也是来找蝙蝠侠的线索的吧。你准备怎么做？”见对方终于给他松绑，夜翼这么问道。

“发掘现场线索。”芭芭拉淡淡地回了一句。

接下来两人就回到那个曾经是三层高的大仓库、如今已经是坑坑洼洼的“毛胚房”的现场，一前一后隔着那么两三米，就在那里细细查看起来。一路上夜翼问了许多关于芭芭拉是什么时候、那种情况下认识蝙蝠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等问题。由于对他的第一印象不太好，芭芭拉没有回应，使得夜翼的那些话成了自言自语，自讨没趣。

这样的“案发现场”，涉及到蝙蝠侠这种“大人物”，到这里查看情报的自然不会只有他们两个。白天的时候有警察们封锁现场，到了晚上，牛鬼蛇神陆续现身。一个接一个的鬼鬼祟祟地出现。其中一部分见了穿着蝙蝠战衣的夜翼和化身蝙蝠女的芭芭拉就立即掉头离开，还有一些则还偷偷靠近，似乎想要试探什么。让两人意外的是，竟然有人敢对他们出手。这部分人大多数是些二三四流喊得上号的反派，不过看上去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似乎受到什么逼迫。而其中最出名的，却是皇家同花顺，也叫同花顺帮。

不过，同花顺帮那几位的长处显然不是侦察或者试探。他们还是更适合去进行早有预谋的犯罪什么的。这不，虽然最开始仗着人数优势把芭芭拉与夜翼打得节节败退，但等到两人缓过劲来之后，甚至都不需要怎么配合呢，同花顺帮那五位就被反杀了。

结果，同花顺帮来五个，只逃回三个。芭芭拉和夜翼各抓住一个，逼问起他们的目的。

这样的逼问之前已经对好几个喊不上名字的倒霉鬼试过了。也不知道他们是真的不知道情况，还是真的那么守口如瓶。芭芭拉和夜翼只能将他们打晕扔到一边。那些人的出现还好说，这次连同花顺帮都出动了，就为了试探？事情太过反常，两人不打算轻易放过手上的这两位了。

同花顺帮的成员本来就不是什么硬气的家伙，以他们的名气和地位也没有多少人能威胁到他们，他们没有泄密后会怎样怎样的压力。因此芭芭拉和夜翼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就从这两位高级俘虏的口中得到他们想要而对方又知道的情报了。

谁能想到，将近十个小时前，这个地方发生了一场轰动性的大战？

这里的“轰动”指的不是消息引起的反响，毕竟目前消息根本没有传开，甚至有人在控制消息的传播。真正轰动的是交战的双方——一方自然是“蝙蝠侠”，我们的佐罗；而另一方则是企鹅人……

然后是稻草人……

还有孪生双煞、萤火虫和谜语女……

最后是猪博士、腹语者、泥面人、火烈鸟、兔女郎、喜鹊，以及特别嘉宾——死亡射手！

“企鹅人知道蝙蝠侠肯定会找他，因此把哥谭内的所有还没有被蝙蝠侠抓紧阿卡姆的反派几乎都请了过去，设下埋伏就等蝙蝠侠撞上门。”夜翼手上的那位同花顺帮成员说道，“对了，你不是蝙蝠侠吧？”

“看来你的隐形眼镜被我们打掉了。”夜翼淡淡地说道。

结果对方反而笑了笑。

“你不是蝙蝠侠。在那场大战里，蝙蝠侠虽然逃掉了，但身受重伤。”说到这里，他上下打量了夜翼一眼，“除非蝙蝠侠有很多套战衣，除非他有超自然能力，比如超级自愈什么的，不然他不可能站在这里。即使能站在这里，也肯定不会有击败我们的能力了。”

得，也就是说在那一场大战里“蝙蝠侠”逃掉，而且企鹅人他们一方都没有找到其下落。这就是芭芭拉和夜翼想要知道的了。

“很好，就这样吧。”夜翼扬起手准备给手上的家伙来一下，“到时阿卡姆见……”

结果他手上这个同花顺帮的家伙喊住他。

“等等，我还有你们应该需要的情报！”

夜翼的手在离对方后颈还剩2cm的位置停住了。看了芭芭拉一眼，见她没有反对，他将同花顺家伙重新扔到地上。

“说吧，我们听着。”

同花顺家伙却喊了起来：“我可以说，但你们要保证放我们离开！”

“嘿，你还讨价还价了？”

“我坚持我的要求！”同花顺家伙这回竟然硬气了起来，哪怕夜翼作势要掰断他的手指，他都不松口。“如果你们不答应，我索性就将情报带进阿卡姆好了。虽然在里面真心不是一件愉快的事，但除非你们24*7看守着，不然每一次我们都能逃出来！”

说来也是，阿卡姆改成疯人院之后这么多年，根本就没有哪个囚犯是刑满释放的。要不就是他们找到机会越狱，要不就是刚好阿卡姆发生意外他们没什么障碍就逃了出来。这还真有点邪门。

夜翼想了想，点了点头：“这样吧，每人退一步。我保证，如果你说出来的情报足够份量，我可以放过你这一回。”

同花顺家伙却再次嚷起来：“怎么才算足够份量，你这话也太有水分了。对了，你应该先发誓！”

对此，夜翼无奈了：“好吧，我也夜翼的名义发誓。不过，总不能你随便说个事情我就放过你吧。要不你先说说你这个情报是关于什么的？”

“这怎么能！”这时候，对方竟然摆起谱来，“我一说，你们基本上就能猜到了。”

“那……”

夜翼看向芭芭拉，打算让后者拿主意。没想到芭芭拉还没开口了，夜翼手上的同花顺家伙就双眼一亮，笑了起来。

“算了，看在这位女士的份上，我再退一步。你们，嘿嘿，你们中计了！”

忽然一个人形大小的黑影急速飞了过来，撞向芭芭拉和夜翼。两人赶紧后退，同时甩出飞镖还击。结果，飞镖被黑影用爪子击落，而他们手上的同花顺帮成员都也被那个黑影抓着带走了。

他们注意到，已经有一圈人悄悄围到这个废墟外。其中就有之前那个同花顺家伙说到的有参与围攻“蝙蝠侠”的几位，还有另外好几位是连夜翼都从未在布鲁斯韦恩的超级电脑数据库里看到过的“新人”。

一架直升机来到废墟的上空，打出探照灯将两人罩住。然后，企鹅人在小弟们的簇拥之下从一辆林肯加长版上走了出来。

“做得好，同花顺帮！奥斯卡欠你们一个奖杯。哈哈没所谓了，在我对哥谭的愿景里，你们将有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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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九章又一个飙戏的

哥谭米勒湾南岸，时尚区内的一个已经成了废墟的三层仓库楼。企鹅人以及一众还没有被关进阿卡姆的反派将芭芭拉和夜翼困在中央。

“摄像头摆好了吗？还有彩带和剪刀。对，我要在开场前先剪个彩。”说到这里，企鹅人从一名小弟手上接过一个麦克风，对围在周围的那些反派们喊了起来。“各位朋友、各位同盟。虽然蝙蝠侠逃掉了，但以他的伤势，起码一个月是不可能再出现了。我们都知道，一个月能做许多事情。更不用说，我们还有一个假的蝙蝠侠！呵呵，他其实是夜翼，蝙蝠侠的第一个左臂右膀；还有一个蝙蝠侠——女的，哈哈，你们能想想到吗！”

“不能！”“震惊！”“这是好事！”“看来我们有得玩了哈哈……”

周围那些反派们各种起哄了。

“哈哈，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们有得玩了！”企鹅人大笑起来。在他的吩咐下，一位位小弟拉起彩带将整个废墟围了起来，一名名礼仪小姐托着装有剪刀的盘子来到各位反派的身前。“朋友们、同盟们，拿起剪刀，让我们为哥谭的新时代剪彩！”

“Yeah！”

“剪彩！”

“说真的，哥谭在那只该死的蝙蝠的阴影下太久了。”

“科波特好样的！”

这这这，到底哪边才是反派来着！

与兴高采烈的反派们相比，被重重围困的芭芭拉与夜翼就没有更惨淡的了。

“没看到稻草人、死亡射手、孪生双煞、腹语者和泥面人他们。可是……猪博士、火烈鸟、萤火虫、喜鹊、兔女郎，还有银背、人蝠、铜斑蛇、斑马人？企鹅人这是把动物园搬来了么！”夜翼低声吐槽着，有点自娱自乐的意思。“还有那几个不认识的……带着个头罩、战衣上画有两端交叉骨头的，难道是最近暴露出来的九头蛇的交叉骨？还有那个面色苍白的中年人有点像吸血鬼但浑身上下的气势比吸血鬼还要可怕。他旁边的这个，黑色版本的蜘蛛侠？等等，白色版本的蜘蛛侠又是什么鬼？！而这个脑门上有个靶子的大概就是纽约的靶眼了吧，夜魔侠的敌人？这真是……那个家伙是怎么能从这么多人的围攻中逃脱的？更夸张的是，似乎还反杀掉不少呢……”

继续想下去。当初布鲁斯韦恩的蝙蝠侠似乎也是因为被围攻才失踪的吧？阿福说了，有普罗米修斯和利爪泰伦。而现在又来了一次……如果当初企鹅人有份的话，这一次他肯定不会用同样的策略了。他甚至会知道这个是假的蝙蝠侠。而既然他没有，那么他在针对布鲁斯那一次是没有出手的，而且很可能是毫不知情的那种——不对，应该是知道一星半点，然后模仿着来了一次？

得了，不管怎么说，不管有怎样的内情，都得先想办法脱困。阿福那边是指望不上了，夜翼也不想将老管家也拖进这个眼看必死的局。如果真的有脱困的机会，也只可能在这里解决。

“呃，蝙蝠女，你有什么主意吗？”他低声向芭芭拉半开玩笑地问道，“既然你是他秘密收下的门徒，那你有没有什么现在用得上的绝招之类？”

没想到，芭芭拉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之后，竟然真的点了点头。

“给我争取一分钟时间。”这么说了一句，芭芭拉悄然从腰带后抽出一支跟网球拍的握柄差不多的东西。

夜翼看了那个玩意一眼，一点头绪都没有。

芭芭拉：“现在，打我一拳。”

“什么？！”夜翼以为自己听错了。

芭芭拉翻了个白眼：“假装向我的头部打一拳，但要逼真一点。”

既然芭芭拉坚持，夜翼也只能照做。毕竟对方有他所不知道的“绝招”，大概这一拳会有什么深意。

于是，芭芭拉在夜翼这一拳之前相当愤怒地骂了一声，在这一拳之后顺势倒地。

在外人看来，两人是闹翻了，夜翼出其不意地将芭芭拉击倒。而实际情况是，他们所站的地方有一些残破的凸起，芭芭拉倒地之后整个被遮住了。

看到芭芭拉躺在那里，将“网球拍柄”的一段贴在地上，启动之后冒出星星火花，夜翼差不多也猜到她的打算了。于是一转头，朝外面喊了起来。

“嘿，企鹅人，我想我们可以谈一谈！”

那边的企鹅人放下手上的剪刀，朝其他反派笑了笑。他一直在猜测，穿上蝙蝠战衣的夜翼会不会求饶。现在，答案似乎马上就要揭晓。再加上夜翼打倒芭芭拉的那一拳，如无意外，答案就是企鹅人想要看到的那种了。

“我很好奇你会怎么开口。”这位目前哥谭黑道最有势力的人物胸有成竹地说道，“或许，我应该给你加一把剪刀？”

“什么剪刀？”夜翼装作不解地问道。

反派们都笑了起来。

“这……蝙蝠侠选人的眼光真不咋的。”企鹅人“低声”说了这么一句，再看向夜翼，“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为哥谭的新秩序剪彩？只要你将蝙蝠侠的所有事告诉我，我可以将他的巢穴划分给你。对了，他是有巢穴的对吧？”

企鹅人在“巢穴”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显然是贬义得了。结果再次引得反派们大笑。

夜翼的任务是拖时间。他才不介意被反派们当作叛徒或者傻子。顺着企鹅人他们的意思说了几句，他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于是用余光往芭芭拉的位置看了一眼。

芭芭拉已经不在那里了！

原地只留下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大坑，夜翼可没想到芭芭拉竟然真的能钻通地面直达下水道了。

“好的，科波特先生，我考虑过你的提议，现在我决定……还是说Byebye吧！”

给企鹅人留下这么一句，顺便向企鹅人那边扔出一把爆炸飞镖，他很干脆地跳进坑里。

听着上面传来一众反派骂骂咧咧的声音，夜翼心情相当愉快。借着蝙蝠披风减缓了下降的速度，他很快就进入下水道了。

而芭芭拉刚转身往外走。

为对方的面冷心热笑了笑，夜翼追了上去。

“你那个玩意这么厉害，是什么来着？”他一边跟着芭芭拉往外走，一边说道，“那个家伙也太偏心了，怎么没有给我这种道具！”

芭芭拉没有理他，而是回身甩出一支飞镖，将她切割出来进入下水道的出口炸掉。这样就能延缓那些追兵的脚程了。

这让夜翼有点无奈，以及尴尬。看起来他的“学妹”比他还要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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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零章可能认了个假学妹

芭芭拉用来切割地面钻出一条一米直径深达十多米的通道的“网球拍柄”，采用的是等离子钻头技术。那是某人从神盾局偷出来的。

在某人魂穿前的时空里，《美国队长2》中就有这么一幕：尼克弗瑞这位老司机被还未知身份的冬兵追杀到翻车时，用了一个道具钻出一个穿过车顶兼水泥地面直达下水道的一条路，逃过冬兵的追杀。另外，这种等离子钻头技术在《神盾局特工》第二季也有表现。

不过，这种效率其高的道具，需要消耗的能量自然不会少。《神盾局特工》里那种是插电源的，而且是超大功率的电源。而《美国队长2》里弗瑞的那种手持式的，能做到那么“精致”，当然不会是有多高的续航性。

同理，现在芭芭拉手上那支就是一次性的。

因此，当下水道前面那段是堵的、而后面追兵已经要追上来了，还有个夜翼在催促她再次“放绝招”钻出一条路的时候，她索性双手一摊，就等对方出主意了。

夜翼哪有主意，只能开打了。

还好，由于下水道就这么宽，每次过来的人都不会多，因此两人的处境比起之前在上面废墟的时候要好太多了。之前2vsN他们打不过，现在N少于5的话，哪怕N的次数会有点多，陆续有来，还是可以争取一下的。

最先冲上来的是人蝠。这个外号的英文是“Manbat”，听上去像是蝙蝠侠的反面，却跟蝙蝠侠没有丁点的关系。这是一个计划将蝙蝠的超声波定位能力植入人体的实验失败之后的可悲产物。而就像那句话说的，可悲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人蝠在尝到飞行能力等各种由蝙蝠的特质强化来的能力之后，将这种变异当作是自己为所欲为的资本。这种家伙，不打他不谁？

不过，想要解决人蝠也不容易。虽然说下水道的空间限制了人蝠的飞行能力，但毕竟不是完全抑制，在机动性方面它还是比芭芭拉与夜翼都要强。更重要的是，一旦被它缠住，等其它追兵赶上来，两人就玄乎了。

“告诉你旁边那个家伙，他的蝙蝠靴靴底有蝙蝠发信器。用它可以干扰人蝠的超声波定位能力。”

一个声音忽然在芭芭拉的头盔内响起，吓了她一跳。不过她立即就反应过来了，这个之前从来没激活过的通讯器，显然是“她的蝙蝠侠”为她准备的了。

芭芭拉下意识地露出笑容。不过想到对方竟然有这种通讯方式都一直没跟她联系害她担心了那么久，她就来小脾气了。

“喂，用你靴底的蝙蝠发信器去干扰人蝠的超声波定位！”她冷冷地对夜翼说道。

夜翼还不知道自己被迁怒了，而是在听到这个主意之后恍然大悟。

果然，当夜翼按下靴底的蝙蝠发信器，本来朝他们冲来的人蝠就忽然拐了个弯，撞到墙壁上了。接受过十多年训练的夜翼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冲上去就对失去判别方向能力的人蝠一通老拳。

人蝠之后，追上来的是银背。银背是一只半机械猩猩。这一次不用靠夜翼了，芭芭拉在通讯另一端的某人的提醒下，掏出一块小圆片扔到银背身上。一阵电流声过后，银背倒地不动，还冒起了烟。

同样是神盾局科技。嗯，这是黑寡妇用过的。

然后是铜斑蛇、猪面博士、萤火虫和斑马人等。在某人的指导下，芭芭拉带着夜翼，要不就攻击敌人的装备弱点，要不就利用敌人的生理缺陷，以非常高的效率将敌人一一打败。

“喂，那两只一黑一白的蜘蛛侠该怎么对付？”这一次芭芭拉主动问道。

听到这话，通讯对面的某人愣了一下，然后赶紧回应。

“这两个你们目前对付不了。快退后！”

芭芭拉也是一愣。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对方这么急切的声音。她赶紧招呼夜翼退后，同时朝通讯另一边开口：“可是后面那一段下水道是被堵住的，我们怎么……”

“没关系，退吧。”某人淡定了下来，“她这边也差不多了。”

“她？”芭芭拉皱眉。

“你在跟谁说话？”莫名其妙地跟着她跑的夜翼也在皱眉。不过随即他就想到一个可能。“是他吗？难怪你刚才这么……唔，他这次怎么说？我们该怎么对付这对黑白蜘蛛？”

芭芭拉面无表情地白了夜翼一眼：“他说，退后。”

“退后？这……”眼看一黑一白两只“蜘蛛侠”已经杀到跟前了，不由夜翼不担心。“你确定跟你通讯的那个真的是他？”

“是他。”

“那好吧。”夜翼无奈地说道。现在他也知道他的蝙蝠侠跟她的“蝙蝠侠”很可能不是同一个人了。唔，不是“很有可能”，而是绝对、肯定。也是就说，他认识的这个“蝙蝠女”是假学妹……

两人已经来到被堵的那段下水道的尽头了。就在两只“蜘蛛侠”扑过来的当下，两人身后的那堵堵住出口的墙忽然被撞穿，好几条粗得诡异的植物藤茎悍然突入，将两只“蜘蛛侠”卷住。

对此，芭芭拉和夜翼却高兴不起来。

“毒藤女？！”两人不约而同地喊了这么一声，同时分别向旁边跃了一步，做出警戒状态。

夜翼知道毒藤女是理所当然了。虽然打交道的次数不多，但布鲁斯韦恩的超级电脑里就有毒藤女的档案。至于芭芭拉，她倒是还没有在某人那里得到任何关于敌人的专属情报，不过她毕竟是詹姆斯戈登的女儿呢，耳濡目染之下肯定有些了解的。

反正就是当作敌人了。

“放轻松两位小家伙。我不是你们的敌人，起码今天不是。”蔓藤从中分开，毒藤女的身形露了出来，“还有，如果你们还不走的话，哪怕你们想当我的敌人也没机会了。这两只蜘蛛怪有点厉害，我的蔓藤控制不了他们多久。”

芭芭拉马上就反应过来，大概是“她的蝙蝠侠”跟毒藤女达成某种协议了。夜翼也想到那个方面，不过他还是有些抵触。

毒藤女见不得他磨蹭的样子，直接用蔓藤一卷把他卷着带走。至于被卷着的另外两只，黑白“蜘蛛侠”，毒藤女已经尝试用精神控制孢子控制它们了，却发现没有效果，只能将它们远远甩出去，甩到也追了过来的其他反派那边。

“毒藤女，你怎么敢！”

企鹅人怒吼，已经无法挽回毒藤女将夜翼与芭芭拉带走的事实了。

（祝各位书友春节快乐如意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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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一章N大反派围剿蝙蝠侠

芭芭拉和夜翼，一个带着怨气一个带着怒气，跟在毒藤女身后向某人所在的地方——罗宾逊公园走去。

芭芭拉的怨气来自“蝙蝠侠”对她的忽视，夜翼则因为佐罗跟毒藤女合作而生气。他觉得佐罗这是败坏蝙蝠侠的名声了。除此之外，他还有些怀疑佐罗是不是被毒藤女用精神控制孢子控制住了。要不是毒藤女帮他们从那些反派手上逃脱，这个猜测会占更高的比例的。

不过当两人到了地方见到佐罗/“蝙蝠侠”之后，几乎所有的怨气啊怒气啊什么的全都消失了。有的只是担心，然后是……

想笑，非常想笑。

佐罗此时整个人被淡绿色的绷带包着，只露出嘴巴和双眼。而他双眼不安分地转来转去的样子，实在太“可爱”太搞笑了些。

“嘿，你们总算来了。”看到芭芭拉和夜翼，已经无聊到极点的佐罗总算来劲了。头一歪将耳麦甩掉，说了两句将毒藤女打发掉之后，他对两人说道：“我还以为你们跟毒液以及血清打起来了呢。”

“毒液和血清？”

“没错。”佐罗立即点了点头。他现在巴不得有人跟他说话让他不再那么无聊。“毒液是某外星共生体附身到蜘蛛侠身上之后的产物。纽约的蜘蛛侠相信你们都听说过了。而血清又叫反毒液，它是由毒液的其中一任寄主自身白细胞变异产生的。它的性质不再是寄生，也不是共生，而是附身。从某种程度上说，血清是一种有思想的武器。对了，由于是白细胞加外星寄生体的变异，血清还有治疗的功能。好吧我有点后悔了，应该让你们将它抓住带过来的。”

芭芭拉翻了个白眼：“你说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刚刚说的是，你们‘目前’对付不了他们。”佐罗随意地说道，“如果只有毒液的话，用蝙蝠发信器就好了。共生体最怕超音波。可是多了个血清的话，血清可不怕超音波，而且它的恢复能力会让你们很头痛的。你们的爆炸飞镖奈何不了它。不过如果你们在蝙蝠车上的话，结果就不一样了，可以直接用蝙蝠车的重火力轰到它跪地，恢复不过来。”

说到蝙蝠车。夜翼将蝙蝠车就停在那个废墟的附近，隔了一个街区的一个废弃停车场内。开启了隐形模式的它应该不会被企鹅人他们发现的了。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一边脱下蝙蝠战衣，夜翼一边对佐罗说道。“你被企鹅人他们打成这样，他们可是想当嚣张。我想接下来几天——起码在你能够重新出场之前，他们真的会将哥谭重新划分了。”

看着夜翼将蝙蝠战衣放下，佐罗沉吟了好一阵。

“事实上，我明天就能出场。”

听到这话，芭芭拉再次白了他一眼：“你伤成这样，即使出场了又能做什么？要是再次败在企鹅人他们手上的话，只会丢了蝙蝠侠的形象。”

芭芭拉这么直白，佐罗也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看来你也有猜测，我不是真正的蝙蝠侠了。不过你放心，你依然是蝙蝠女。即使真的蝙蝠侠回来了，这一点也不会改变。”对芭芭拉半开玩笑地说了这么一句，佐罗这才认真起来。“你们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这种绿色的绷带，其实是毒藤女制造出来的，能加速我的伤口愈合。再加上我本身有一定的自愈能力，最迟明天，我就能恢复八成。有八成的实力，即使企鹅人把他召集的那些反派再次全部拉出来，也奈何不了我。”

“可是你昨晚不是才……”芭芭拉说了半句就没有往下说。她还是挺照顾佐罗的感受的。夜翼就不一样了，这个还有点叛逆的小年轻直接“嗤”了一声。

佐罗依然没有介意。

事实上，昨晚在面对那么多反派甚至稻草人和死亡射手这个级别的超级反派时，佐罗都没有太过处于下风。虽然不可能一下子反杀对方，但打防守反击的话还是算得上游刃有余的。甚至还被他各种逮着机会，将反派们一一放倒。在形势发生变化之前，他已经击倒的有孪生双煞、腹语者、扎斯甚至稻草人。而局面急转直下的关键是开战地二十七分钟的时候，有连企鹅人都不知道的第三方暗中介入这场战斗了。

当时他刚用速干水泥将各种变形各种欠揍的泥面人解决掉，还在躲避的同时向着借此偷袭的死亡射手甩出完成封锁其所有退避空间的四枚爆炸飞镖。然而，死亡射手上一刻射出来的那颗子弹，明明佐罗都已经凭着预判、横移二十多公分让过其行进轨迹，结果还是被击中了。

佐罗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万磁王，不过随即就摆脱这个念头。

据他所知，变种人与安布雷拉的大战已经到了决战阶段，以万磁王和X教授为首的新X战警们正在与爱丽丝一起，满世界地找一个代号为“浣熊市”的地方，此时大概正在美国中西部的俄勒冈州乱转，肯定不会出现在东海岸的哥谭。另外，拥有磁场控制能力的可不止万磁王一个，而能够改变子弹轨迹的也不是只有磁场控制能力能够做到。以佐罗从魂穿前带来的记忆来看，“候选人”还真不少。

更让佐罗想不明白的是，企鹅人他们竟然以为是死亡射手直接命中了他。

不说企鹅人本身的实力，其他反派虽然都算是二三流甚至更上不了台面，但其中还是有好几个有点能耐的。连他们都没觉察到不妥，这里面的问题就大了。最起码能说明一点，他们也不知道这个暗中动手的家伙的存在。

腹部中了一枪，其实对佐罗的战斗力影响不大。但在暗中的第三方的干扰下，佐罗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一种反派打向他的攻击，在精准度和杀伤力上都强了许多倍。形象一点，换作魂穿前的“术语”来说，就是忽然从无锁定战斗模式改为锁定模式，而他是被锁定的那个。而且，那些反派被人上了增益光环了。而偏偏他们自己不知道，还以为是佐罗自己受伤过重出了问题……

因此佐罗就暗中用体内的莹蓝色能量将反派们的攻击一一削弱，真的装作受了重伤的样子，并找了个机会逃了出去。

然后，当佐罗跑出足够远——远到企鹅人那边追不到也找不到的时候，那个暗中第三方果然就现身了。

（祝各位书友春节快乐心想事成！今天加更……一章！o(￣ε￣*)是少了点，但年末事多太忙，某人已经好几天吃存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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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二章这还不是大boss？

首先出现的是一个全身上下打扮得很黄很野性的家伙。他就挡在佐罗离开的路上，而且一上来就是凌厉的一爪。

一言不发就动手，这一下打了佐罗个措手不及。不过，即使佐罗早有准备，他也不确定自己能完全躲过这一下——这是他见过最登峰造极的一爪！

就是这么一爪，将他所穿的蝙蝠战衣的胸甲撕出一个大洞！

紧接着双方又斗了二十九个回合，在对方的主动收手中结束。这期间佐罗挨了7下，以凯夫拉纤维与金属钛为原材料精制的蝙蝠战衣几乎被完全拆散。即使是整套战衣最坚硬的护臂部分，都夸张的被捏出好几个手指孔了。要不是佐罗用“传说中”的太极卸掉对方的好几下杀招，现在他已经倒下了。

而佐罗很清楚，那不是某种超级力气。

“这个世界能单凭武术就将现在的我逼到这种程度的人不多。”他盯着对方，认真地说道，“你到底是谁？”

没有回避的意思，对方只是摇了摇头，一副惋惜的样子：“然而我还是没能逼出你那种我被告知你所拥有的能够外放的能量。不得不说，你是一位很值得一战的对手。对了，你可以喊我铜虎(BronzeTiger)。”

或许有些朋友没怎么听说过铜虎这个角色。那是是加上最强的武术家之一。在佐罗魂穿前那个世界的对应漫画宇宙里，铜虎与蝙蝠侠有过两次战斗，结果是一胜一平。平的那次还是战斗被打断了。他是少有的能徒手击败蝙蝠侠的家伙，而他还没有超能力。

至于《绿箭》电视剧里被绿箭击败后加入自杀小队的那个……呵呵，懒得去吐槽了。

铜虎有足够丰富的经历。他曾经是中心城的富二代，在霓虹国拜过师，加入过政斧组织，当过杀手雇佣兵，还在大老爷的老丈人手下——刺客联盟那里呆过一段不断的时间。在如今的这个世界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依然有那么多的身份。最重要的是，也不知道他是用哪种身份、出于什么目的挡在这里，对佐罗发动进攻。

而他显然还没有用出全力。

“不，不是你。”想了想，佐罗摇了摇头，“你是世界上最强的武术家之一没错。但据我所知，你没有改变子弹轨迹之类的能力。”

“的确不是我。”望着佐罗，铜虎赞赏地点了点头，“等会你会知道是谁的。甚至我可以将我在这里的原因告诉你。不过在那之前，有人也想跟你切磋一下。”

佐罗再次皱眉：“谁？”

铜虎笑了笑：“既然你直到我，那你也应该会知道她的。”

铜虎话音刚落，一条纤细了不少的身影就从一旁的阴影中窜了出来，上手就是一个飞踢。

依然是三十个回合。比起之前的铜虎，来人的身手少了几分凌厉，却是杀机内敛。更加诡秘，也更难以对付。老实说，这位“她”比起铜虎只强不弱。不过还好，佐罗本身也算是玩诡秘的选手，对于相关的套路也有些心得，勉强跟对方打了个你来我往。

“你是……西瓦女士？”三十招之后，对方收手，佐罗也随即问道。

西瓦女士，铜虎的师妹。她也没有任何超能力，但她在拥有不逊色与铜虎的身手以及更广博的武术技巧之外，还总结出通过肢体语言阅读和预测敌人的运动的技巧。这让她能够压过铜虎。这样的描述或许有些苍白，但看看她在佐罗前世里了解过的那些战绩：二代罗宾，秒杀；猫女，秒杀；女猎手，秒杀；二代绿箭，秒杀；蝙蝠侠，徒手击破……

就不多说了，佐罗也没空多想。被全世界最顶尖的刺客/武术家之二顶上，他需要对策。

“师兄，看来你说得没错。这是个不错的人选。”

“人选？”佐罗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他似乎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

“没错，人选。”西瓦女士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我要培养出最完美的刺客。你有不俗的身手，有强硬的意志，还有不俗的自愈能力——噢我注意到了，你刚刚中枪的腹部位置，已经差不多完全愈合了吧？而且听说你老化的速度比常人要慢。综上，你会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父体。嗯，起码是目前我所物色到的最优秀的那一位。”

父……父体？

佐罗错愕了。而铜虎笑着插了一句：“比大卫该隐还要优秀？”

而西瓦女士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在见到他之前，大卫该隐勉强算是最合适的人选。但这里面有相当一部分的考量是入手的难易程度。大卫该隐并不是最强的刺客。现在我遇上了他，如果事情的走向如我们计划的那样，那他就是最优秀的人选。他比大卫该隐要强多了。”

如果佐罗没有记错的话，大卫该隐也是以为顶级的刺客，而且在前世的故事里，大卫该隐正是西瓦女士所选中的“父体”，或者说精子提供者。忽略其中不可描述的过程，他给西瓦女士的女儿——后来的第四代蝙蝠女以及更后来的黑蝙蝠(Blackbat)卡珊德拉该隐——提供了另一半的染色体。

而现在……

老实说，西瓦女士也还是长得不错的。三十来岁，气质和相貌都是一流，如果……咳咳，想什么呢！

装作没听明白对方话里后面的那部分，佐罗郁闷地捏了捏眉心：“所以你们到这里来，就是想让我帮你们培养某个刺客？”

西瓦女士没有说话。她应该是比较冷的那种女人。倒是铜虎脸色古怪地开口了：“算是吧。这算是我们的最终目的。而作为交易的条件，在那之前，我们需要将你带去一个地方。”

交易的条件？

佐罗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肯定还有什么。之前在企鹅人那里暗中对我出手的也不是你们两个。所以，还有谁，全部出来吧。我已经厌烦所谓的切磋了。”

“‘所谓的切磋’。你的意思是我们用切磋的名义，实质上是车轮战消耗你的体力？你……”

西瓦女士激愤地想要说什么，结果被铜虎拦住了。

“我得说明一点，佐罗先生。或许在你眼内我们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们在武学一道上有着你不能想象的坚持。我们说切磋，那就肯定是切磋，绝对不会掺杂任何其他成分。”铜虎郑重地宣告，“而如果我们要杀你，我们不需要三十招点到即止。”

“好吧，我错了。”佐罗耸了耸肩，“我相信你们。那么，介不介意告诉我一下，是谁告诉你们我就是佐罗的？要知道，之前我一直以为知道这件事的不超过5个人，而更早之前那甚至是我一个人的秘密。”

见佐罗认错态度这么诚恳，铜虎愣了一下。不过他随即就回过神来，然后带点歉意摇了摇头。

“这件事不应该我们来说，抱歉了。你还是问他们吧。”

转身顺着铜虎的目光望去，漆黑中走出封锁住他的退路的一排身影，佐罗一时间沉默了。

（祝各位书友春节快乐五福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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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三章这些反派要逆天

眼前这一字排开挡住他退路的九个人里，佐罗一个都没见过。但从他们的装扮、神态和气质等等特征，他还是能判断出其中几人的身份的。

最左边那个，一身黑袍背着弓箭腰挂单刀，应该是来自星城的黑箭了。西娅的亲生父亲，马尔科姆梅林。

黑箭的旁边，那一身用美式风格糅合狼人和武士服特色的作战服，带着个猫头鹰头罩，如无意外就是之前有份围攻布鲁斯韦恩的利爪泰伦。

泰伦旁边那一男一女。男的是戴着眼镜的儒雅中年人，女的则……怎么说呢，脸上长满有1cm长的刺，手上、颈部等所有外露的皮肤都有，跟人形刺猬似的，偏偏又保留了人类的胚子。如果佐罗没有猜错，这个应该是异人族，拥有一定程度的预言能力的瑞娜？那她旁边的儒雅中年人，大概是九头蛇的那位怀特霍尔？

这个待定。

再从右边看起。最右边的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戴着着尖顶圆帽还拿着一支十多英寸长的小木条的家伙高个老男人。什么鬼，某部小巫师电影里的巫师？

右二则好认多了。一头中短发，一张精致冷艳的面庞，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质作战服，外面披着黑色的大衣。特征是微微鼓起的牙臼，这是另一个赛琳娜、被族内称为“月之女神”的吸血鬼女战士？

疑似月之女神的左边，同样是一男一女。男的是一位脸色苍白、衣着华贵很有中世纪风格，比赛琳娜更像是吸血鬼的中年男人。而中年男人身旁的女人直接把佐罗看得傻眼了——琴葛蕾！不对，琴葛蕾已经死在佐罗手上……不对，是死在佐罗的机关手上。而眼前的这个跟琴葛蕾在相貌上有九成多相似的女人也少了一股气质，不管是普通状态下的琴葛蕾的还是凤凰之力觉醒的版本。如今的这个，显得有些空洞。不过，不管这个女人跟琴葛蕾是怎样的关系，她旁边的中年男人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了——一直想要通过琴葛蕾来培养出最强变种人的惊恶先生！

最后，九人中最中间的一位，这一身装扮太好认了。黄色主体红色为辅的紧身衣，胸前一个反方向的双折闪电标记……逆闪电这么早就出现了？他不呆在中心城跟闪电侠相爱相杀，到哥谭来干什么？

最重要的问题是，顶尖的武术家兼刺客、阴谋家、疑似变种人复制体、吸血鬼战士、来到“麻瓜”世界的巫师、九头蛇和异人族……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家伙是怎么凑到一块的？！

“嘿，中间那个黄得不能再黄的家伙。在企鹅人那边的时候就是你一直在改变那些攻击的轨迹，不管我怎么躲避都将它们全部指向我对吧？”在沉默了好一阵之后，佐罗朝逆闪电喊道。

对面九人里面，最有可能那么做的，就是速度甚至能超光速的逆闪电了。当然，还有二号三号甚至四号候选人，分别是那位疑似巫师、惊恶先生本人以及惊恶先生带来的疑似琴葛蕾复制体。

那么这里又多了一个问题，琴葛蕾的尸体明明已经被佐罗让克拉蕾“封印”起来了呢，对方哪来的基因样本？！

结果逆闪电还没说话呢，利爪泰伦就抢先开口了：“即使你穿上蝙蝠侠的战袍，也一点都不像是蝙蝠侠。”

“呐，这就是偏见了，利爪。”佐罗歪着头看向泰伦，“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再扮演下去。说起来，之前你有参与到围攻蝙蝠侠的行动中。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还有，你现在的老板是谁？还是之前的那个？抑或更之前的那个？”

听到佐罗这连续问出来的好几个问题，泰伦瞳孔收缩。“之前的那个”就不说了，但“更之前的那个”？

“是啊，没错，更之前的那个。”似乎没有注意到泰伦择人而噬的目光，佐罗笑了起来，“我指的是你第一次被蝙蝠侠击败时的那个。就几年前，相比你还记得的对吧。那么，这一次还是跟猫头鹰法庭有关吗？对了，当时我就在现场来着，看着你最后被蝙蝠侠反杀。可怜的家伙。顺便问一句，你是怎么复活的来着？”

刚才还只是因为被说中秘密而想要杀佐罗灭口，现在再加上恼羞成怒，利爪泰伦忍不住就要率先出手，结果被瞬间来到他旁边的逆闪电按住了。

“我喜欢这个家伙，而且我在我的时空里竟然不知道他的存在，我很好奇。所以，这一场就交给我吧。”虽然是用请求的语句，但逆闪电一点都没有请求的意思，而是用不容置疑的目光盯着泰伦。而泰伦大概是自知不是逆闪电的对手，于是“哼”了一声。

“记得你的任务。你最好不要玩脱了。”

哇哦，这里面似乎有很多故事呢！首先，逆闪电的“我的时空”，似乎他真的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而泰伦的“你的任务”……啧啧，以逆闪电的能耐，这个世界能战胜他的人不多，能征服他的就更少了，估计连大超都做不到（征服）这一点。那么，是谁那么厉害，能给逆闪电指定“不能玩脱”的任务？

同时佐罗也看出来了，泰伦放在其他地方算是很强的家伙了，但在这十一个人——加上铜虎和西瓦女士——之中，他扮演的角色更多是传信者，代言人。而据佐罗所知，他的上一任“主人”是猫头鹰法庭。难道真的是猫头鹰法庭卷土重来了？

感觉线索很多，也能作出很多合适的推测，但太过零碎了，即使是佐罗这种在大脑分析能力方面开了点小挂的的家伙，一时间都无法整理出头绪来。

“喂，别啊，我不喜欢黄色，你走开。”佐罗插科打诨，想要“磨”出更多的线索，“对了，利爪，你之前不是跟普罗米修斯围攻真·蝙蝠侠的么。他人呢？我有点想他……想他被他打到跪下的样子了。”

泰伦只是冷笑一声，没有回应。倒是逆闪电大笑起来。

“你不知道，我最喜欢做目标不喜欢的事了。那么，让我们开始吧，好吗？”

下一刻，逆闪电就出现在佐罗的位置上，而佐罗则被整个人击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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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四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些都是什么家伙？我只听说过铜虎和西瓦女士。这还是布鲁，唔，蝙蝠侠——真正的那个蝙蝠侠——告诉我的。”

“那个逆闪电真的能比光速还快？”

“巫师是什么类型的？麻瓜又是什么？”

“你没有问他们为什么围剿你？”

“那个吸血鬼女战士，她很漂亮吧？”

“真的是猫头鹰法庭复辟了？这可是大事，但我记得蝙蝠侠的档案里有写着，说他当年跟哥谭警察局已经将猫头鹰法庭连根拔起的……”

回到某人被绿色植物纤维绷带包成粽子的时间点。佐罗很无奈很郁闷。他只是说久了停一下喝杯水呢，就被芭芭拉和夜翼用各种各样的问题连番轰炸了。

而被问得最多的问题，还是那个——他是怎么在那些人手上逃脱的。

要知道，这里面可是有一个能够超光速移动的（逆闪电）、一位玩魔法的（巫师）、一位拥有念力（琴葛蕾复制体？）、一个本身也是个变种人（惊恶先生）、一个身经百战的吸血鬼战士（赛琳娜）、一个改造的异人族（怀特霍尔）、一个原生的有预知能力的异人族（瑞纳）、两个一流的杀手（黑箭与利爪泰伦）以及两个超级武术家（铜虎和西瓦女士）。这样的阵容，比企鹅人那边强了岂止一个档次。哪怕只是其中的一半，也能够轻松扫灭企鹅人那边了。在芭芭拉和夜翼看来，佐罗即使是面对企鹅人那边也讨好不了，那他是怎么可能从铜虎与西瓦夫人他们手上脱身？

“那是因为我有自知之明。”佐罗是这么回应的，“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对面11人的对手，连防守反的可能都几乎没有，因此我在逆闪电动手将我打飞的第一下，就顺势远遁，脱离他们的包围圈并跑得远远的。”

听他说得轻巧，芭芭拉和夜翼都愣了起来：“就这样？”

“就这样……以及其他的一些原因。”佐罗无奈地说道，“首先，他们的目的不是杀死我，而是将我活捉。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为什么，但他们显然不敢下杀手。不过即使这样，我还是中了好多下攻击，算不上重伤，却也差不多了。另外，有另一个人出现了，分散了他们的注意力。然后我才能顺利逃到这里。”

这句话让芭芭拉与夜翼更迷糊了。

“那会是什么人？”

还有人会在这种情况下能将专注与活捉佐罗的那11人的注意力分散掉？

还真有。

佐罗脸上露出个古怪的表情：“另一个蝙蝠侠。”

芭芭拉还没什么，夜翼一下子弹了起来。

“是布……是真的蝙蝠侠吗？”

反应没这么热切的芭芭拉在夜翼问了这么一句之后，也望了过来。显然她也对“真蝙蝠侠”有些好奇。

见他俩这个样子，佐罗摇了摇头。

“关于这又一个蝙蝠侠，我也不清楚，但有两个可能。”他看着两人说道，“一，他就是你们所知道的真正的蝙蝠侠。在我看来，这个可能的把握不足两成。如果你的那位蝙蝠侠并没有被对方抓住、或者还能自由行动的话，他早就跟你们联系了，根本没有我这个冒牌的什么事。而剩下的八成，我大胆猜测一下，那是……咳，小丑。”

“什么？！”芭芭拉和夜翼不约而同地惊呼了出来，“你在开玩笑对吧？”

“不，我没有。”面对两人的质疑，佐罗难得地正经了起来，“如果说这个世界上除了真正的蝙蝠侠之外还有哪两个人能够完美地扮演蝙蝠侠的角色的话，那不是我就是小丑。以小丑对蝙蝠侠的研究，对蝙蝠侠的了解，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做到以假乱真，”

佐罗的这个回应，显然超出了夜翼的意料：“我没想到，你对小丑竟然有这样的评价。”

对此，佐罗再次露出古怪的笑容：“反过来，这个世界上如果说要有谁对小丑最有了解的话，除了我，就是你的蝙蝠侠了。”

“呃……”夜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样回应。

三人又讨论了一下逆闪电、铜虎那边的问题，坐落忽然想到了什么。

“蝙蝠女，你外面看一下毒藤女在干什么。如果她反问你的话，你就随便弄个，唔，诸如我要加点药之类的理由推搪过去好了。”

听了佐罗的话，芭芭拉先生一愣，随后还是照做了。两分钟左右之后，她这才回来了：“她说她在跟她的植物宝贝一起等日出。她还说，她就是有药也不给你了。”

佐罗也不生气，而是在沉吟了一下之后这么说道：“对于她来说，这种表现属于正常状态。”

倒是夜翼再次表达自己的好奇：“先不说你跟毒藤女合作有没有问题，你是怎么说服毒藤女帮你的？”

“很简单，投其所好。我答应给她找365种她这里没有的植物了。”有点不耐烦地对夜翼摆了摆手，佐罗再看向芭芭拉，“小丑女在她身边吗？”

芭芭拉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没有。而且我看她所在的温室里，也只有她自己的杯子，她自己的座位。”

“很好，好女孩！”佐罗情不自禁地赞了芭芭拉一句，弄得这位20来岁的小女生脸都红了。“现在，你们两个马上带我离开这里！我记得东边临近米勒湾的方向有一个停车场，你们谁去偷一辆车过来吧，过意不去的话留下纸条事后补偿好了。”

佐罗说得急切，这让芭芭拉与夜翼更难理解了。其中夜翼直接把一句“为什么”问了出来。

“你们或许不知道，小丑女跟毒藤女之间有某种，唔，特别的关系。据我所知，她们在已经起码有几个月呆在一起了。而现在小丑女忽然离开……想想看，小丑女早就没有亲人了，能让她离开的能有谁。”

听了佐罗的回应，或者说分析，夜翼愣了一下，倒是芭芭拉先开口了：“你是说……小丑？”

夜翼这才恍然大悟。

“刚好昨晚有疑似小丑的家伙出现，今天小丑女就离开了，这种巧合我可不想赌。我可不想跟小丑打交道。”佐罗无奈地说道，“所以，赶紧做我刚才说的。”

“不用跟毒藤女说一声吗？她毕竟是这里的女人。而且以她与植物沟通的能力，我们离开的路上她就会知道的。”

“不用。目前看来，如果小丑女真的是去见小丑了，她也不知情。而在其他情况下，她巴不得我马上离开呢。事实上，她到现在还以为我就是她之前交过手的蝙蝠侠。”

还好这里的一点地方并没有植物，不然佐罗之前说的话很多都要删掉了。要知道，毒藤女可是能够通过植物远距离窃听以及传讯的。

接下来在芭芭拉的搀扶下，佐罗离开了毒藤女的地盘——罗宾逊公园。夜翼也真的在留下一张纸条之后，从那个停车场偷了一辆车过来。而他们三个才刚刚离开，小丑女就带着小丑版蝙蝠侠过来了。

真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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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五章企鹅人和小丑的角色扮演

当你要面对企鹅人、稻草人等一众反派，然后还要应付不知道什么鬼就凑到一起的逆闪电他们，还有个小丑在后面追赶的时候，即使你偷来N辆车，也很难隐匿起来。佐罗的原计划是先逃出哥谭，之后再从长计议。结果别说逃出哥谭了，连位于哥谭郊外的韦恩庄园，他们都回不了，就困在哥谭市内。

“蝙蝠侠不会置哥谭不顾，他的夜翼与那个女蝙蝠侠也是。我们还是按照我们的计划，划分哥谭，到了他忍耐的极限之后，他自然会出现。而在那之前，我们最好一直待在一起。不然会被他甚至他们逐个击破。而地盘划分之后，暂时可以由手下的人去占领。”

在搜索夜翼和芭芭拉无果之后，企鹅人是这么跟其他他召集回来的反派说的。

“你这是准备软禁我们？”稻草人首先表示反对。

企鹅人也不甘示弱：“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不妨提出来。我想你们都还记得我们是为什么而聚集起来吧？”

即使这些反派们走到一起，并不代表他们内部就没有龌蹉了。不过之前“蝙蝠侠”将其他反派一一扫灭的举动让他们担心了，害怕了，这让他们能够最大限度地消除分歧。最后，稻草人等“反对派”同意了企鹅人那个待在一起的提议；而企鹅人也退了一步，放开节制，由各家势力来共同承担所待地点的安保工作。就像企鹅人说的，他们在继续“瓜分哥谭”的过程中，他们的生死大敌，蝙蝠侠，自然会自己跳出来。

如无意外的话。

通常加上这么一句的时候，意外都会发生。这是整个宇宙的几大守恒定律之一。好比说“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的，通常都回不来了；又例如某位姓张的局座说谁倒霉，谁就一定会倒霉；还有更深沉的打平就能出线等等。而在这件事上，企鹅人他们的确把蝙蝠侠给逼出来了——可惜是个假的蝙蝠侠。

还是小丑。

这是企鹅人和小丑的角色扮演。其中企鹅人扮演的是黑道教父——超级的那种——的角色，而小丑则化身蝙蝠侠。

现在的形势比布鲁斯韦恩在时还要复杂，还要严峻得多。哥谭汇聚了N多的反派，而这些人又分为三个团伙。一是企鹅人那边，他们人数众多，却是威胁程度最低的一方；二是铜虎和逆闪电等人，他们最强，超级强，但他们志不在哥谭，对哥谭是最无害的；最后是单独成军的小丑，他看上去最弱，却是最具不确定性，也是威胁最大的。

最重要的是，这个思维难以捉摸的家伙最能搞事情了。

那天晚上，他穿了一身蝙蝠侠的战衣，忽然出现，替佐罗引走逆闪电他们，第二天却要去找佐罗“算账”。而在得知佐罗他们已经早一步离开之后，他再次穿上蝙蝠侠的战衣，先是四出破坏企鹅人他们对哥谭的“划分”行动，俨然就是真正的蝙蝠侠，而记者们等等才刚到场呢，他又当着摄像枪以及后面广大哥谭观众的面，连杀了好几名企鹅人他们的手下，打破蝙蝠侠的不杀信条，用的还是蝙蝠侠一般不会使用的武器——手枪。

到这里，媒体都在猜测蝙蝠侠是不是因为被企鹅人那边逼得太紧，而行事变得偏激了——到这时候媒体还是站在“蝙蝠侠”这边的。随后，化身蝙蝠侠的小丑留在现场，当着前来收拾残局的警察们的面没有离开——即使警察一方早就默认了蝙蝠侠这个法律上所不容的义警的存在，还以蝙蝠侠的身份接受来自媒体的采访。

然后，趁着其中一名正要被带走的黑帮分子辱骂警察们，并试图反抗，小丑版蝙蝠侠被“激怒”了，“冲动”地过去对那名黑帮分子拳打脚踢，甚至尝试在警察们的阻拦下悍然动用武器。后来，警察们逼于无奈，出言“请”他离开。

而这件事通过媒体们的渲染，被大半个哥谭的市民知道了。

“他这是做什么？”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夜翼惊愕地问道。

此时已经是他们离开罗宾逊公园之后的第三天。夜翼、芭芭拉还有佐罗，在后者的决定下分头行动，打听到不少消息。现在是汇集情报，准备应对的措施了。

“毫无疑问，他这是在逼我们出现。”佐罗无奈地回应，“比起企鹅人他们，小丑的方式高明了许多倍。他现在就是‘逐渐失控的蝙蝠侠’。如果我们再不阻止他，他就要将你老师将近二十年来积下的威名败光了。”

“可是他……”

“就像我说过的，别小看小丑。”见夜翼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佐罗难得地认真起来，“或许你习惯了小丑疯癫痴狂的样子。但记住，只要他觉得值得，他也能认真起来。而且那个状态的他，才是最可怕的。”

此时的佐罗身上有一种夜翼只从他那位导师/养父身上才看到过的气势，以及说服力。而小丑又是连夜翼的导师/养父都不得不万分小心的对手，因此夜翼没有反驳，而是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

“不过在这件事上，也没必要太担心。起码到目前位置不需要。”佐罗补充说道，“现在小丑扮演了蝙蝠侠，也算是帮我们分担了来自企鹅人和逆闪电那边的注意力了。企鹅人那边可以忽略不计，但逆闪电他们……也想不到能一次过击败他们全部的办法。”

说到后面，他苦恼地挠了挠头。他这个样子让芭芭拉和夜翼都一阵无语。芭芭拉还好，她才刚进入这个圈子，对逆闪电那些人的实力——尤其是配合起来之后的实力——还没有准确的概念。可是夜翼就不一样了。他很想吐槽一下，佐罗说不能“一次过全部击败他们”，也就是说能分批击破了？不说很少出现的魔法、不说琴葛蕾复制体那不知道有多少成水准的念力和惊恶先生未知的能力、不说吸血鬼女战士的超强身体素质、不说一位自己改造自己的九头蛇和他带来的有预知能力的异人族、也不说那些刺客啊杀手啊武术大师啊他们的身手了，超光速的逆闪电佐罗也能解决？怎么可能！想想看，面对那样的对方，你还没看到对方，对方就能击倒你几百次了！

于此同时，佐罗也在暗中吐槽。只是他吐槽的不是正在心里吐槽他的夜翼，而是小丑——或者说是小丑和蝙蝠侠之间的关系。现在小丑穿上蝙蝠战衣，还认真地扮演了起来，当然有上面佐罗分析到的原因——将佐罗他们逼出来，但佐罗可以肯定，小丑心里也存了“蝙蝠侠只能是我来解决”之类的想法。两人之间，还真是相爱相杀呢~

这种“基绊”，不，羁绊，说不定可以利用一下？

不，还是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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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六章芭芭拉的洞察力

三人分头行动收集得来的消息，自然不止“蝙蝠侠逐渐失控”这么一条从电视上就能知道的。只是在刨除那些没用的情报之后，剩下的已经没多少了。

其中芭芭拉带来的消息是最简单的——除了企鹅人和小丑的角色扮演之外，“没有异状”。这还是她脱下蝙蝠女战衣之后，到哥谭警察局瞒着她父亲打探来的消息。毕竟她在义警这一行上还是新得不能再新的菜鸟，人脉渠道几乎为零。而唯一“不为零”的警察局那边，她还不能表现得太过关心，需要旁敲侧击什么的。这让她一度认为自己什么消息也没带回来。

而她的“没有异状”之所以能被当作一条消息，还是因为佐罗分析出背后更深层次的一些内涵。铜虎、逆闪电他们就在哥谭内，却没有引起异状。其中铜虎、西瓦夫人这两个就不说了，他们都是非常自律的武术大师，不会轻易出手，也不会轻易动怒；惊恶先生、怀特霍尔两人自持身份，大概也不会节外生枝，甚至会约束他们带来的人——琴葛蕾复制体和瑞娜；吸血鬼女战士赛琳娜是面冷心热的那种，她不会主动挑事。但除了以上的几位，其他人都不敢担保了。哪怕那位巫师不是黑的、没有针对麻瓜的想法，但黑箭、利爪泰伦和逆闪电都有反社会人格呢！

而他们竟然没有引起异状？

“或许这条消息暂时用不上，但我很好奇在他们这些根本没有共同点的家伙是在谁的撮合下聚到一起来对付我了。”佐罗无奈地说道，“我更好奇的是，这个撮合者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逆闪电这种反社会的又强得令人发指的家伙甘心服从。”

佐罗的这两个问题目前自然是得不到回答的了。芭芭拉和夜翼可是比他还搞不清楚情况。

比起芭芭拉提心吊胆从哥谭警察局“诱供”过来的，佐罗自己搞来的情报，唔，还是好了那么一些的。现在他知道为什么当初跟利爪泰伦一起围攻真·蝙蝠侠布鲁斯韦恩的普罗米修斯这次没有出现了。敢情之前泰伦、普罗米修斯外加一个黑箭就围攻过小丑一次，结果被小丑用表面搞笑实质诡异难以捉摸的身手将拥有传送能力的普罗米修斯打成重伤！

千万不要以为小丑不能打，只懂得玩脑子。不然会死得很惨的。

具体的过程佐罗也不清楚，但最有可能的是小丑利用了泰伦他们对他的战斗力的轻视，突然反击一击得手吧。而既然知道小丑有这样的能力，那他就更能拖住企鹅人和逆闪电这两边了。说起来，这还是个好消息呢！

是嘛？

就目前来说，企鹅人、小丑和铜虎逆闪电三方都是以“蝙蝠侠佐罗”为目标，勉强可以将他们视作“三强争霸”。其中，企鹅人是还没入局就能肯定会出局的那个，毕竟佐罗有的是手段来对付他们。而剩下的小丑和铜虎逆闪电两方，即使首先找到佐罗的是铜虎逆闪电那边背后的boss，也不能排除小丑才笑到最后的可能。

总之，严格来说佐罗得到的所谓的消息，其实也只是让芭芭拉和夜翼对小丑更重视而已。实际上，它对当前三人所处的局面依然没有帮助。

最后，还是夜翼带来的消息最有用。不过，那也不是他主动找来的，而是得自耳麦的另一边——一直呆在蝙蝠洞里担心着他的老管家阿福。夜翼可是一直都没有中断与老管家的通讯，这得益于布鲁斯韦恩与卢修斯福克斯共同研发的超长续航无限加密通讯器。而至于老管家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

“那是猫女和野猫他们昨晚传回蝙蝠洞去的。”夜翼补充道，“上次猫女已经传回消息说她们锁定了那家布鲁斯有准备收购的英康公司，锁定了公司的前CEO凯文弗林。可惜当时凯文弗林已经失踪一段时间了，一时间断了线索。然而这几天他们找到了弗林的亲生儿子，萨姆弗林。凯文弗林似乎给自己的儿子留下了某种线索，因此这位萨姆大概可以将我们带到凯文弗林失踪的真相。”

夜翼这里说的“我们”，自然不是指他、佐罗和芭芭拉，而是“我们”这一方面的人，还包括了阿福、猫女他们在内。只是……

“为什么我们要知道凯文弗林失踪的真相？”芭芭拉很直接地向夜翼表达出自己的疑惑，“难道你认为这个真相与你的蝙蝠侠的失踪有关？还是说，布鲁斯韦恩，蝙蝠侠……”

在这之前，夜翼有多次说过韦恩企业以及其董事长曾一力推行韦恩企业收购英康公司的事。而现在夜翼又说道英康公司CEO的失踪，还有所谓的真相——她已经有真·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的猜测了，只是还不敢肯定而已。毕竟，哥谭最知名的花花公子和哥谭的守护骑士这两个形象，相差也太大了些。

不得不说，芭芭拉的思维敏锐程度甚至超出了佐罗的预料，反正夜翼是完全想不到自己竟然不小心“出卖”自己的导师了。

这里夜翼又翻了个小错误。他惊讶的样子，已经被芭芭拉视作是默认了。

得知真蝙蝠侠的身份，并没有让芭芭拉太过激动。她反而是看向佐罗，说出了自己进一步的猜测。

“那么有没有可能，凯文弗林就是造成布鲁斯韦恩失踪的真凶？”

凯文弗林发现布鲁斯韦恩要收购英康公司，因此反抗？不，这里面还有解释不通的地方。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当初蝙蝠侠跟利爪泰伦以及普罗米修斯一挑二又怎么说？

“那如果凯文弗林也是逆闪电他们背后的大波士呢！”

这……

从凯文弗林失踪的时间来看，除非他有预知能力，能提前知道布鲁斯韦恩要收买他的英康公司，然后再徐徐布局，不然的话，这种推测根本不会发生。

“可是，你不是说什么铜虎逆闪电那批人里，有一个有预知能力的非人类(Inhuman)吗？”

面对两位男士的质疑，芭芭拉向佐罗坚持了自己的想法。对此，佐罗愣了起来。考虑了好一阵之后，他才轻笑着摇了摇头。

“我果然没有找错人，你会成为一名优秀的超级英雄的。”佐罗这么对芭芭拉说道，“虽然你的这个想法在逻辑上还有一些漏洞，有些冒险，但我们不就是习惯冒险了的吗。那么，我有一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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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七章暗渡哥谭

由佐罗亲自去调查那位萨姆弗林，这就是佐罗提出的主意。

本来由发掘出萨姆弗林这条线索的猫女和野猫那边去着手调查萨姆弗林就再方便不过了，毕竟猫女她们就在英康公司总部以及萨姆弗林的附近。只是在目前还不清楚弗林父子在整场事件——从布鲁斯韦恩失踪生死不明到顶替前者而伪装蝙蝠侠的佐罗被企鹅人、小丑、铜虎逆闪电这三方人马通缉——中扮演的是怎样的角色，贸然找上门显然不是好办法。另外，据猫女她们所说，那位萨姆是个非常机警的小伙子。她们几个那边虽然有两位战斗高手以及一位偷窃宗师，但都没有刑侦或者间谍方面的特长。起码他们是没有信心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通过萨姆弗林找到目标任务凯文弗林的线索。

事情越到后面，目标越明确，猫女就越不敢冒险。她还是太在乎布鲁斯韦恩了。

于是，事情推到老管家那边。她的打算是雇佣上次帮忙找佐罗的那个雇佣兵——也就是死侍——来跟踪萨姆弗林获取情报，可是阿福觉得这种做法太冒险，雇佣兵也不怎么能信得过等等，结果把事情告诉了夜翼。

大概阿福也是料定夜翼不敢轻易拿出主意以及拿定主意，结果事情最终就被佐罗知道了。

阿福的担心是对的，猫女那边没有贸然行动也做得很对。没有想太久，佐罗决定亲自出马。

“在企鹅人、小丑和铜虎逆闪电这三方人马的阴影下，哥谭现在就是一团糟。我的离开起码能带走明确要活捉我的铜虎逆闪电那边。这一批是杀伤力最强的。至于小丑，如果他得知我这个逼真的假蝙蝠侠离开的话，说不定也会追上来。剩下的杀伤力最低的企鹅人他们，基本上不足为虑了。”佐罗向芭芭拉与夜翼解释自己的打算，“到时……夜翼，你还是扮演你老师的那个角色——这一次要扮演得投入些，努力些，起码不能让企鹅人手下的那帮反派发现，而芭芭拉你就继续当蝙蝠女，辅助这位‘蝙蝠侠’好了。再让猫女、野猫她们也加入你们。这样的一个翻版蝙蝠家族，无论是行动力和威胁力都应该有足够的说服力了。你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打击企鹅人那边一切划分哥谭的行动，做蝙蝠侠平时应该做的事。”

芭芭拉皱着眉看想做罗，在后者不可置疑的目光下，她这才答应了下来。而夜翼……

“那要是小丑和铜虎逆闪电那边都不离开，到时还找我这个假蝙蝠侠麻烦呢？”这位第一代罗宾还是信心不足，“以你对他们的描述，我不觉得我和芭芭拉再加上猫女她们就能应付得来。”

“放心吧，铜虎逆闪电他们会跟着我离开的——只要你们按照我的计划，将我离开哥谭的消息遮遮掩掩地传出去。”佐罗很明确地说道，“他们的目标只是我，而不是你们。至于小丑那边，这个我也不能确定，因为他不一定会相信我离开哥谭的事。但我可以给你们支一招——别让小丑有靠近你们的机会。他的强酸花、他的雪茄炸弹、他的放电手套以及他最可怕的笑气，都是能致命致残的。你们可以让阿福那边联系卢修斯福克斯做一些针对性装备，再由猫女她们带过来就是了。现在企鹅人他们的策略是禁出不禁入，想要潜入哥谭，这对猫女她们来说不是什么难题。只要有了那些装备，让你能在万一面对小丑时有更多与他交流的机会……”

听到这里，夜翼要炸了，情不自禁地打断佐罗的话。

“什么？跟小丑交流？你肯定实在开玩笑。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佐罗冷着脸，一支飞镖插在夜翼的耳边。

“你只需要给自己争取到说一句话的时间或者机会就够了。”瞥了瞥夜翼，佐罗这边说道。他也看向芭芭拉那边。“你也是。你们都是。万一你们真的被小丑逼到绝路了，告诉他，如果他能就此收手，我答应跟他玩一场游戏，内容由他来定！”

嘶~这个承诺可真够狠的！

主动答应去玩小丑制定的游戏？似乎从来没有人从小丑的“游戏”里活下来吧？即使是布鲁斯韦恩，也是在破坏“游戏”规则之后才赢的，而且还没有哪一次算得上是轻松取胜！

夜翼还在为佐罗这个承诺而震惊，芭芭拉却开口了。

“你怎么会认为小丑肯答应这种条件？”此时的她也是冷着脸。嗯，比佐罗的还要冷。

面对芭芭拉的质疑，佐罗很自然地给出答复：“他会答应的。你只要告诉他，我就是当初贝恩核武器事件中带着贝恩的部队闯入阿卡姆疯人院的家伙。”说到这里，佐罗轻笑一生。“说起来，那一次还是我第一次扮演蝙蝠侠这个角色。虽然当时受限于时间和材料，临时用绒布和纸片弄出来的‘蝙蝠战衣’有点滑稽，但效果可是相当不错的呢。小丑会记得这件事的。而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也肯定会答应我的这个条件。”

说起来，当时的效果岂止是不错，简直是完美好吗！起码在佐罗主动“破功”、在他停止冒充蝙蝠侠之前，不管是外来的贝恩还是本来就在阿卡姆疯人院内的企鹅人、毒藤女、谜语人他们，都全部被震住了。当时小丑倒是没有露面，但随后佐罗离开的时候，可是注意到小丑有一路目送他远去的。以小丑的性格和风格，肯定会对佐罗这个“插足他与蝙蝠侠之间的第三者”很感兴趣。

呃，无视上面引号里的那句形容吧。

这件事即使是真蝙蝠侠布鲁斯韦恩都不知道，更别说夜翼甚至芭芭拉了。沉默了片刻，她忽然冒出一句让佐罗哭笑不得的话。

“这里可不止一句话。”

也是。向小丑提佐罗的条件是一句，向小丑说明佐罗曾经在阿卡姆和小丑本人眼前假冒蝙蝠侠这件事则起码也有一句。这里最少都两句了。芭芭拉鼓着腮吐槽的样子，意外的可爱呢。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当天晚些时候，佐罗就暗中离开哥谭。而芭芭拉和夜翼也临时找了个根据地，准备等猫女她们来了就正式开始佐罗吩咐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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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八章好不容易逮住一个

虽然说企鹅人召集了一大批的哥谭黑帮、反派，几乎封锁了整个哥谭。但他们那些都是常规手段，起码对某人来说是如此。佐罗只花了十多分钟，就穿越了对方最重要的封锁线之一，通过阿卡姆疯人院外的三门大桥——像只壁虎一样爬着大桥桥面的底面——离开了哥谭。

不过，想要躲过企鹅人那边的人容易，铜虎逆闪电那一批就没那么容易应付了。这不，佐罗才刚离开哥谭地界，就被那边的其中一位追上了。

来自英国的吸血鬼女战士赛琳娜。

魂穿前的那个世界里，赛琳娜可是最受同人或者无限流小说欢迎的女角色之一。不过，除了的确漂亮冷艳很有气质之外，这个女人还是个麻烦制造机。如果可以，佐罗真的不想跟对方打交道。可是既然对方杀到上门的话……

对付那边的其他人佐罗或许没有太多的把握，但如果只是吸血鬼女战士的话——花了佐罗才几分钟，他就将赛琳娜那惹火的身躯紧紧地压在地上了，甚至没有给对方联系其他人的机会。

场面有点少儿不宜啊。不，甚至差点都要R18了。

“你知道你继续挣扎，只会让我更有冲动的对吧？”

赛琳娜的挣扎依然没有停止。她尽量侧着头，用眼角的余光最大限度地瞥着佐罗，表达着自己的强烈愤怒。

“我会杀了你的。”她冷冷地说道。

不愧是好几百年来一直沉浸于战斗和训练中的战士。即使是这种时候，她都没有表现出丝毫害怕或者紧张。

“大灰狼侵略小白兔”的把戏破产，佐罗有点尴尬。好不容易逮着铜虎那伙人里一个落单的，想要知道谁在背后策划这些事，他只能另想办法了。

还好，大概是几百年来太过将精力都放倒战斗和训练以及对狼人的清剿中去了，赛琳娜确实获得了强悍的战斗技巧和本能，但其他方面差了不少。比如察言观色，比如人际关系，比如婉转变通。再有遇上佐罗这种最会“巧言令色”的家伙，她这是倒大霉了。

“好了，我会放开你。不过作为释放你的代价，你必须回答我一两个问题。”

瞪。不说话。

佐罗郁闷了：“那我加一个筹码。我可以告诉你一个重要的情报。”

依然瞪。这回开口了：“我会杀了你。”

“一个关于关系到你的族群的存亡的情报。”

这一次赛琳娜终于不瞪佐罗了，而是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在她几百年的吸血鬼生涯里，对她来说，除了因父母死在狼人手上而带来的对手游狼人的仇恨之外，就数她所在的吸血鬼族群最重要了。

佐罗早就预料到她的这副样子，因此淡淡地笑了一下。

“没错，我知道你所在的族群。我知道你最尊敬的吸血鬼、你们的族群领主维克多，也知道你们为了追杀剿灭所有狼人而成立的队伍——死亡行者。而你就是死亡行者中的一员。”佐罗看着赛琳娜的双眼，很认真很坦诚地说道，“在我将消息告诉你之前，让我先问你一个小问题……你知道卢西恩吗？”

听到最后那句，紧张起来的赛琳娜整个人松了下来。

“如果你所谓的情报跟卢西恩有关的话，那可以省省了。”她再次用冷冰冰的语气说道，“我当然知道卢西恩，那是里坎狼人的首领，最强的狼人。不过他已经死了，死在我们的代理领主手上。所以……”

总算是知道了“剧情进度”，佐罗也是松了一口气。按照如今柯文纳斯系的吸血鬼和狼人的情况，虽然佐罗已经对“剧情”记得不太清楚了，也有不少的“情报”能用来跟赛琳娜交涉的呢！

没让赛琳娜继续说下去，佐罗打断了她。

“这就是我想说的了。”他摊了摊手，笑着说道，“你确定是你的代理领主——叫克莱文对吧，你确定他杀了卢西恩？进一步说，你确定卢西恩已经死了？”

赛琳娜皱眉：“你什么意思？如果你想挑拨什么的话……”

“我想？得，我想先给你看一段视频。”再次打断赛琳娜的话，佐罗朝她咧了咧嘴。抽出手机，黑进天眼会的服务器，找到一份视频，佐罗将它播放出来。

说到天眼会，不得不提一下神盾局这个倒了血霉的组织。不但有内部寄生了七十多年的九头蛇跳反，最近还遭遇信任危机的集中爆发。大概是局长尼克弗瑞的死亡，让组织与联合国的联系削弱到历史的最低点。在美国这个联合国最大金主的推动下，大会通过了对神盾局的处理方案的决议——神盾局将不再具有各种自主权，各种资产被清查，特工们将接受分批次的遣散。按照计划，曾经是全球最大的情报机构的神盾局将会在三年内完全解散。

要不是还有九头蛇要解决，这个三年估计要缩减99.99%

而神盾局还保留下来的那些资源，据说已经在联合国大会上被部分国家“认购”，购资充当了联合国的运作基金。其中“认购”得最多的，自然是联合国的五大常任理事国。

美国方面，国会山通过提案，将从神盾局“抢购”到那部分资源资料等等就交给了军方的天眼会。后者正式取代神盾局，成为全球最大的情报机构，而且得到几乎所有神盾局曾经拥有的自主权。

此时佐罗黑进天眼会的服务器，播放出来的就是当初齐塔瑞人入侵哥谭前里坎狼人肆虐曼哈顿的一段秘密录像。

于是，赛琳娜就看到卢西恩——这位应该已经死了快一个世纪的狼人领袖，在不到一年前出现在纽约最繁华的地方，还跟神奇四侠打了一场……

“这……这不可能！”赛琳娜重重地说道，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佐罗很满意对方的状态。是时候加入那根能让赛琳娜这位死亡行者情绪失守的“稻草”了。

“卢西恩还活着，你要小心克莱文了。要是这位代理领主跟里坎狼人达成什么协议的话……呵呵。那如果我再告诉你，你的父母当年不是死在狼人手上，而是你最尊敬的吸血鬼长者维克多让人伪造的现场呢？呵呵，别急着反驳……你可以去查一查你们族内的文献——如果有的话。如果你们没有记录历史的习惯，你可以去问问族内的其他老人，或者想其他办法查一下这个名字：索尼娅。然后你会发现，索尼娅是维克多的女儿，亲生女儿，最宠爱的女儿。而且，索尼娅的相貌跟你有六七分相似。当年发生了一些事，让维克多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女儿。这成了他几百年来的遗憾。直到他发现了当初还是普通人类的你，觉得你可以勉强代替索尼娅公主留在他身边，给他赎罪的机会，于是制造了你所知道的骗局——杀死你的父母，让你心甘情愿地成为吸血鬼，成为他的‘女儿’。告诉我，你有怀疑过维克多为什么对你这么好这么宽容吗？算了，我再说一个……当年让维克多失去索尼娅公主的，就是卢西恩！索尼娅与身为狼人、奴隶的卢西恩相爱了，让维克多丢尽颜面，让维克多不得不下杀手。结果索尼娅身死，卢西恩逃脱。你现在知道了吗？你们这个族群的吸血鬼与里坎狼人几个世纪来的厮杀，没有那么多关于天敌的成分，更多的是私仇。所以这里就是最有趣的部分了，维克多将私仇当成种族仇恨，去追杀卢西恩的子民，索尼娅公主的丈夫的子民。而他还培养出索尼娅公主的替代品，让这个替代品——也就是你——去做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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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九章千面

听了佐罗说的这些事，赛琳娜一时间呆立当场。

卢西恩还活着是做不了假的了，单是这一个消息就足够赛琳娜消化好一阵子。至于其他的……那些关系到她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她表达了自己的怀疑，也没有问佐罗为什么能知道这些，而是说要回去查清楚。不过既然这么说了，就证明她也起码相信其中一部分了。

不愧是坚毅的战士，她这么快就调整好情绪了。而在战士的信条之下，作为回报，她真的给佐罗说了他想要知道的事。

佐罗想要从赛琳娜这里知道的，自然就是能将铜虎、逆闪电等根本没有交集的人召集起来的那位大boss了。

可惜的是，赛琳娜也不知道大boss是谁。她只知道，是她的代理领主接近了一位来客，答应了这位来客的请求，派出最优秀的战士加入到铜虎他们。而据克莱文所说，这位来客是十几年前搭上的一条关系派来的代表……

说完这个，比较耿直的赛琳娜还有些歉然。毕竟要是佐罗说的都是真的的话，那她给出的情报显得份量太小了些。现在她也想到了一个细节——或许她真的是如今族群内最强的吸血鬼战士——在领主维克多不在的情况下，但克莱文将她派到这边，动机显然不太单纯。要知道当时她可是刚掌握了一条能更有效地消灭狼人的消息，正动员族内组织一次大规模的行动。而当年以“杀死”卢西恩为荣耀而坐上代理领主的位置的克莱文在这个关节口把她远远调开，说不定就是不想对狼人下手了？克莱文真的跟卢西恩狼狈为奸？

带着这样的担忧，还有对她父母被杀的真相的渴求，她甚至没有向佐罗说一声，就匆匆离开了。佐罗也不在意，因为他已经从对方那得到“回报”了。

赛琳娜所说的事也不是完全没用，起码佐罗分析出几个重要的节点。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边的11个人里，除了泰伦之外，其他人诸如铜虎他们应该都是像赛琳娜所在的吸血鬼族群那样被找上的。还有“十几年前搭上的关系”……佐罗尽量不去猜测那位大boss可能十多年前就在布的局……

送走赛琳娜之后，到了约定的地方跟正要回归哥谭的猫女见了一面，交换了情报和想法之后，佐罗按照计划，准备与那位萨姆弗林接触了。

当尾随某熊孩子的身后，看到这位熊孩子开着辆杜卡迪摩托跑车甩过路面上一辆辆轿车以及警车，来到英康公司总部大楼的地下仓库再偷偷潜入大楼内部，到达总机房将英康公司准备上架出售的一套智能PC操作系统开源放到网络上之后，佐罗差不多想起后续的“剧情”了。

在佐罗的前世里，《创：战纪》是一部非常悲剧的电影。其实它在时尚、特效和环境设计方面都还是不错的，可惜被媒体强行绑定了一个强大的对手——卡车司机卡大神卡梅隆十年磨一剑拍出来的《阿凡达》。这两部电影剧情方面可以算是半斤八两，不过后者拆迁户的故事比前者的父子冒险更能引起社会机构的共鸣，而特效方面，也不能说是《创：战纪》被《阿凡达》完爆了，只能说《阿凡达》的更宏大更有发挥得空间更能吸引眼球吧。毕竟，前者模拟的只是虚拟电子世界，整体上必须要保持那种先进而冰冷的感觉，不能按照人类的喜好随意发挥；后者就容易多了，展现的却是一颗美轮美奂、色彩斑斓的异星球呢！

不过前世的佐罗还是更喜欢《创：战纪》。抛开那些酷炫的赛车和飞盘斗技，整个电子虚拟世界的背景架构很有发展的空间，将人带进电子世界的设定也足够震撼。现在“电影”就在自己眼前上映，这种感觉还真是……没有感觉了。

毕竟，穿越到这个世界也有三十多年了呢——虽然没怎么老过，曾经的感觉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回到正题。熊孩子萨姆弗林将源代码公开到网上的那套智能PC操作系统，是英康公司的临时CEO在前CEO凯文弗林带着神秘的项目失踪之后，用来挽救公司的声誉和市值的。不过，这个措施与当初萨姆的老爹凯文弗林当CEO时坚持的开源理念相违背，于是萨姆来了。结果被萨姆这么一捣乱，事情自然就黄了。而偷偷做下的萨姆最终还是惊动了公司的警卫，结果被追赶到大楼的天台。

然后这熊孩子跳了。

打开滑翔伞，萨姆得以离开英康公司大楼所在的街区。他并没有在大楼的机房内留下自己的指纹。即使公司的警卫认出了他，也没有有效的证据。再说，他作为他失踪父亲的唯一儿子，也是有公司的股份的。董事会上多多少少会有人替他说话。因此，虽然他刚刚做了一件让公司雪上加霜的事，也应该不会遭到起诉。

不过他还是遭到麻烦了。

毕竟不是专业人士，他的滑翔伞控制得不太好，结果卡在一盏红绿灯上，引起了一场交通混乱，很快就有好几辆警车来了。而因为他之前在到英康公司之前的超速驾驶，那些交警也找过来了。如无意外，这会是个大麻烦。

看样子如前世电影里那样，萨姆弗林就是个冲动、正义感十足而又有点矛盾的小年轻，在这个世界里他应该与一直在找佐罗麻烦的那些人无关。

到这里佐罗要插手了。

还好到目前为止萨姆依然是被吊在红绿灯灯柱上，他的滑翔伞把他大半个人包在其中，他本人并没有露面。佐罗直接闯入正准备将萨姆扯下来的几位警察当中，将他们全部迅速放倒，然后扛着被滑翔伞包着的萨姆弗林离开了那里。

十多分钟后，佐罗与这位熊孩子有了正式的见面。

“你好，萨姆弗林。我是一位天眼会的特别探员。你可以喊我特工Z。对了，你知道天眼会的对吧？”佐罗拿出一个徽章，向萨姆展示一下。

这个徽章是佐罗按照神盾局的式样伪造出来的。天眼会毕竟是刚成立没多久的组织，外界没多少人见过它旗下人员的身份证明。而偏偏天眼会又是最近一段时间里美国最有名的特殊事件执行组织，比FBI那边要有名得多。佐罗索性就打消了伪装FBI特工的念头，转而给自己披上一层天眼会的皮了。

“你这是……来调查关于我父亲的事？”萨姆点了点头后问道。他果然也听说过天眼会了。

“你也可以这么说。”佐罗笑了笑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一正面容。“而我会说，我是来协助你找回你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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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零章不厚道的某人

调查父亲失踪的事和找回父亲，两种说法似乎没什么差别，但其实完全不一样。前者强调过程，后者着重结果。而且，后者听上去给人把握十足的感觉。

当然，也有可能是故弄玄虚而已。而放在对方的身份上来看，应该是刻意这么说以争取自己的好感和配合？

萨姆弗林不能确定，只能当作没听出两者的区别：“是啊，好吧，你不是第一个找上门的了。三十七天……你打算怎么做？”

凯文弗林已经失踪三十七天了？与前世电影里的失踪十多年不一样，不过发生“一点”偏移也是可以接受的。

“不，萨姆，是‘你打算怎么做’。”佐罗盯着对方，用自己的气势压着对方，“我听说，你找到你父亲留给你的线索？”

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我也是才拿到它没多久，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监听我？”萨姆小年轻一脸倔强地质问道。“还是说，这几天不时在我周围出现的那几个人就是你们天眼会的人！”

不过随后他还是被佐罗的气势顶了回来，而且越来越气弱。直到佐罗收起气势，小年轻立即松了口气，整个后背都感觉凉凉的。

“你的确是被监听了，不过不是我，而是其他人。”佐罗随意地说道，“而我已经帮你把他们赶跑了。”

确实是“赶跑”了。佐罗将那几个“赶”回哥谭去了呢！

缓过劲来之后，萨姆看了佐罗一眼，然后用上听似不卑不亢却有一丝丝底气不足的语气问道：“天眼会为什么要调查一单普通的失踪案？那是比FBI还要牛的组织吧？即使FBI一般也不会介入这种案件的。”

“FBI是不会，因为这种业务已经从FBI剥离出来，全部交给天眼会了。”佐罗笑了笑，随意地说道，“如果你父亲只是个普通人，甚至其他公司的CEO，他的失踪案都不用到我们来处理。可是你应该知道你父亲失踪前亲自掌握的那个项目的性质……”

到这里佐罗被萨姆弗林打断了。小年轻迅速地回了一句“我不知道”，还生怕佐罗听不清楚，显得有些慌乱。

“呵呵，好吧，假设你不知道。”佐罗也不在意，“事实上，即使是英康公司内部的人也有99%不清楚你父亲那个项目的内部，而剩下的1%大概不在公司的职员名单上。我们也不清楚，只是听说过只字片言而已。但就是这只字片言，已经足以让你父亲失踪的问题上升为全球性的网络安全问题了。”

全球性网络安全问题？这个名头可把萨姆吓了一跳。

“用电子信号来模拟现实的场景，这没什么。现在也有很多厂家甚至能气味、触觉都能模拟出来了。另外，网络上的一切信号，都需要依靠物理存在，硬盘、内存、服务器等等。数据的流通也需要介质，哪怕是看不见的电磁波。可是你的父亲，唔，你父亲那个项目的程序打破了这些常识。根据你父亲失踪前那一天的产品展示会上所展示出来的成果，那个超巨大的电子世界，再加上我们的一些调查，我们发现，那个程序似乎并不需要依托于物理存在。当然，也有可能是依托于我们所不知道的物质。这个暂且不说，但是第二点……让现实世界的东西变成数据进入那个超巨大的电子世界？这种事即使是不时跟外星人打交道的天眼会也觉得不可思议。”

听到这里，萨姆的慌乱更明显了。他显然是知道些什么的。

佐罗加一把劲：“试想一下，要是有人利用你父亲的那个程序，将被通缉的恐怖分子转化为数据安排遁逃到那个电子世界里呢？又或者安排一支军队进入电子世界，再在美国国土内将之放出来？然后，你觉得有没有这个可能，是有阴谋家想要利用你父亲的这个系统，所以将你父亲抓住、控制住，以达到控制那个程序的目的？唔，说不定你父亲已经死了，而程序也落入杀害他的凶手手上。”

“不，他一定还活着！”萨姆冲口而出。

看到这位父亲失踪一个多月的高中生情绪开始失控，某人竟然感到满意，很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连敲打带安慰，又说了好几句，花了好几分钟，佐罗总算基本让萨姆相信他是来帮忙找人的了。不过，萨姆这种小年轻，即使相信了也不是想那么轻易表现出来的。

“你这样的穿着，还有你这样的态度，一点都不像是特工。”上下打量了佐罗一下，他最后还要挑一下刺。

“那你又没有没想过，正因为我不像特工，所以才是特工呢？”佐罗很自然地回应，“别让那些电影电视什么的骗了你。那些穿西装戴墨镜的家伙，其实都是行政人员之类，或者索性就是幌子。真正的外勤特工，都是看上去不太显眼或者干脆让你想不到那方面去的那些。”

“好吧，那你属于哪种？”萨姆撇了撇嘴。“不太显眼？”

某人笑了笑：“唔，我属于帅到不像特工的那种。”

接下来得到萨姆的配合，事情总算有了进展。不过萨姆也不是真的得到关于他父亲的线索，只是发现了他父亲留下的一段文字。

“回想起我们的每一顿晚餐、我们的每一次睡前故事、我们在‘秘密基地’的快乐的家庭时光。我爱你，孩子。即使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相信，我永远都在。”

这么一段更像是遗言的话，是萨姆几天前才注意到的，就在他的老笔记本电脑上。这台笔记本电脑早在两年多以前就被他闲置，因此也不知道那段文字在哪里有多久了，而目前也没有任何迹象证明那是一条线索。

“两年多以前，这个时间点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吗？或者说相关的能让你联想到你父亲的记忆？”佐罗向萨姆问道。

萨姆想了起来：“没有吧。当时我刚升高中，就换了一台……如果硬要说一个的话，我父亲就是当时随后的一段时间里成为英康公司的CEO的。”

“那就是这个了。”佐罗肯定地说，“现在，萨姆，去你和你父亲的‘秘密基地’吧！”

（之前两天差点漏更了，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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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一章超级魂斗罗

萨姆和他父亲凯文弗林所谓的“秘密基地”，其实是凯文弗林以前的一个工作室。

早年丧偶的凯文弗林没有选择续弦，而是将萨姆寄养在他父母——萨姆的祖父母家里。他自己每天到工作室工作，有时忙得连晚上都待在那边。但只要有时间了，他就会到父母家里给萨姆讲故事。有时他也会带萨姆到他的工作室玩。不过几十平方的面积，70%被划分做萨姆的游戏机室兼自习室，哪怕萨姆偶尔才来一次。里面有十几台不一样的街机，带框体和机版、体积比得上冰箱的那种，还有一张书桌以及一个书架。而一墙之隔，剩下的30%才是凯文曾经工作的地方。

也正是在那30%里面，凯文弗林逐渐创出自己的业内名声，然后被英康公司用股份加酬金的丰厚待遇聘请为CEO兼首席技术员。这里与佐罗记忆中的有些不一样。在佐罗关于前世那部电影的记忆里，凯文弗林是英康公司的创始人，英康公司是首屈一指的公司，而后他失踪时儿子萨姆才10来岁。而在这个世界里，除了凯文是聘请的之外，英康公司也远远不算强大，而凯文失踪时萨姆都17岁了。

不过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萨姆找遍了整个工作室——70%以及30%都找了好几遍，都没找到有密室的存在。

“会不会不是在这里？”疯狂地找了好机会，萨姆非常沮丧，“会不会……根本没有什么密室，我父亲只是真的死了而已……”

“不，肯定有那么一个地方存在！毕竟英康公司内部已经确认了你父亲所带的项目组的办公区域内没有任何人甚至没有任何痕迹，那就说明肯定在公司大楼外有那么一个地方，至少一个，被你父亲设定为虚拟和现实之间的传送门的存在。”佐罗说得斩钉截铁，而他的理由也很充分。“至于会不会不是这里……应该不会。你父亲留下的那段话，显然就指明是这里，除非这里不像你说的，是你们的秘密基地。”

萨姆也很肯定地回了一句：“这里就是秘密基地！”

佐罗点了点头：“那就肯定是这里了。大概是有哪个角落我们没有注意到，或者有什么前置步骤我们还没想到而已。”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这里那么多街机，小伙子，你最喜欢哪一个？”

佐罗忽然稳到这里，让萨姆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但他还是回忆了一阵，给出回答：“最开始的时候，我喜欢玩冒险岛的那台。可惜因为那时候年纪太小，都没怎么玩。后来我迷上了超级魂斗罗。其实当时已经有很多电脑游戏了，但我还是喜欢超级魂斗罗的风格。还有好几次因为太过沉迷，整天整天地呆在这里，甚至为了换游戏币花光了零用钱。不过，那也已经是很久前的事了……”

说到这里，回忆涌现，他再次难过起来。

真是多愁善感的……唔，小屁孩。还有，凯文弗林给自己儿子玩街机还收儿子的零用钱，佐罗听着也是醉了。或许这又是某种包上哈佛斯坦福的教育孩子的方式？

“那好，你现在就去把超级魂斗罗通关一次。”佐罗淡定地说道。

萨姆再次一愣，然后难以置信地看着看向佐罗：“你是说……”

“不，我没说。”佐罗没好气了，“但我的确是这么认为的。”

拉下电源总闸，这个已经好几年没人过来的工作室依然线路完好。电灯、空调、打印机什么的全部都能运行，那十几台街机自然也不例外。

萨姆深呼吸一口气，在那台超级魂斗罗街机前坐了下来。

“呃，我没有硬币……”

佐罗翻了个白眼。他自然也没有硬币在身。用某贝戋贝戋的话来说，带钱出门会影响作战服的线条……

直接往凯文弗林当初的办公桌一找，果然找到了几十枚硬币。然后，萨姆开始了事隔多年之后的第一次超级魂斗罗之旅。

再然后，佐罗就斯巴达了。之前用“熊孩子”和“小屁孩”来定义萨姆真心没错，这家伙就是个坑爹货——真正意义上的坑爹。他竟然在游戏开始两分钟内就三条命全部用光了！

你爹生死不知，就靠你打通关进入下一阶段的搜查呢！你这样浪费时间不是坑爹是什么？！

接下来萨姆又投了十几个硬币，结果倒是有进步了，可惜走得最远的那次，也只是多坚持了那么一分钟左右。而这还是在他只求存活不求进度的情况下。

“你确定你当初真的是几乎把所有零花钱都花在这台街机上？”佐罗无奈地向萨姆问道。

萨姆本来已经红得跟番茄一样的脸色都快要冒烟：“这不是很多年没玩了吗！当年我可是，可是差点通关了的……”

“差点？这个一点是多少？”

“两关还是三关，记不清楚了。”

“2到3，你确定？”

“……我想了一下，好像是五关吧……”

“呵呵，二加三就是五了。你刚刚说的是你打到第二还是第三关吧？毕竟一共才八关，八减五就是三了呢！”

佐罗一把将萨姆从位置上拎了起来，自己做到街机的面前。这时候只剩下最后一枚硬币了。要是再让萨姆去浪费，接下来得拆机器把硬币重新拿出来。然后大概七八个循环，尝试几百次之后，萨姆就能回到当初的水平？

免了。

据佐罗所知，超级魂斗罗的单人通关记录好像是11分钟多。不过那是正常人的记录。换上佐罗这个非正常人，他只花了九分钟就把游戏全部八关全通了。这还是因为他不太熟悉这个游戏，前头花了点时间来摸索。

萨姆糗到爆炸。

“没事，小伙子，这是天赋。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领域么……”

佐罗的这句毫无诚意的安慰根本没起到应有的作用。而随着游戏内最后一个boss倒下，忽然“轰”的一声，这台街机四周一共三个平方左右的地板忽然开始缓缓下陷。

果然如佐罗猜测的那样，只要把萨姆当然最喜欢的超级魂斗罗打通关，密室的暗门就会出现。说起来，凯文弗林显然是太过高估他儿子在这方面的能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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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二章从现实到虚拟

以超级魂斗罗街机为中心，周围的地板下降，变成一趟宽度只容一人通过的旋梯。仅凭这上面的灯光，根本看不到下面有什么。

用嫌弃的眼神看了萨姆一眼，佐罗撇了撇嘴：“还是我先走吧。你这家伙太不靠谱了。”

萨姆一脸悲愤，却无力反驳。死了N次还通不了第三关，还只是魂斗罗而已，这个污点真心难以抹掉。

花了那么大的周折弄出这样的暗门，理论上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验证或者机关之类的了。毕竟凯文弗林只是个公司高管兼技术人员而已。不过小心没大错，佐罗还是大型十二分精神。结果在黑暗中走到旋梯的尽头，他刚才上平地，周围就有灯光亮起来了。

这是跟楼上凯文弗林曾经的办公室——工作室那30%的面积布置一模一样的一个房间。

“安全。”

听到佐罗这话，萨姆立即走了下来。没等他细细观看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空间，佐罗就将他推到一张办公桌后面。作为凯文弗林那个办公室的映射，这张办公桌对应的正式楼上不久前佐罗找出几十个硬币的办公桌。两者不一样的是，楼上办公桌只是办公桌，而在这个密室里，现在萨姆眼前的“办公桌”其实是一台一体机——或者说是电子计算机操作台。

不过在佐罗看来，这是由现实进入虚拟电子世界的入口、传送门。而打开传送门的“钥匙”，就在萨姆手上。

“呃，我该怎么做？”萨姆问道。

“拨开桌面上的灰尘。”

萨姆照做了。然后，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擦拭灰尘的过程中碰到哪里，桌面“亮”了起来，出现一个投射出来的标准规格键盘图案。

“键盘？显示器在哪……哦‘打开’键。哇哦！”

不止键盘是投射出来的，显示器也是。这里指的不是投影屏幕，而是三维的显示器，甚至能动手去将投影出来的内容进行拉伸等编辑。

“简直就跟我偶像的那些一样！”萨姆再次赞叹道。

佐罗听后有点好奇：“你的偶像？”

“是的，我的偶像，托尼斯塔克，你不可能没听说过他。”

这个答案太让佐罗意外了。

“我知道托尼斯塔克，还知道他是钢铁侠。但他是你偶像？”佐罗摇了摇头，“我还以为你偶像是你父亲呢！”

萨姆的兴致一下子消减了不少。

“我父亲只是一个不守信用的家伙。”他缓缓地说道，“他说过要带我去看他创造的世界的。”

听到这话，佐罗也沉默了片刻。

“或许只是出了什么意外而已。对了，只要我们跟着线索走，说不定你马上就能见到他了呢！”

“我知道。”萨姆苦笑了一声。“只是……接受他是一个不守信用的人，比让我接受他在不声不响去死去要容易得多……”

这样的状态出现在一个17岁的小年轻身上，也太过凄凉了。

投影出来的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命令输入框。萨姆振作起来，开始输入各种代码。虽然超级魂斗罗玩得超级烂，但萨姆作为能创建出一个超巨大电子世界的凯文弗林的儿子，代码写得还是不错的。首先是基本的查询，然后跟着显示屏反馈的内容进行回复。

到这里代码已经不是佐罗能够判别对错的了，哪怕他的黑客技术比萨姆要高许多许多。因为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编程或者入侵后门什么的，内容已经逐渐超出程序代码的范畴，而是成了萨姆与设定这些内容的人的“对话”。

随着最后一个“yes”的对话框确认，早有准备的佐罗已经闭上双眼，甚至强迫自己收起收起感官。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萨姆则看到眼前的“办公桌”由近到远，开始“吞食”周围的所有东西。然后他发现那不是“吞食”，而是以“办公桌”为中心开始向外扩散的空间扭曲。这种扭曲很快就波及他所站立的地面，然后他坐的椅子，他旁边的佐罗，紧接着是他自己。没等他害怕地逃跑开，扩散得越来越快的扭曲已经蔓延到他身上了……

然后他失去知觉。

当他醒过来，发现自己就在原地，然而佐罗却不见了。

等等，不是原地……这里布置一模一样，但每一样摆设都比之前那里闲置了好几年的成色要新不少。最显著的区别是没有灰尘！

该不会……真的进入了电子世界了吧。

萨姆还是不太相信，从密室冲出去。外面还是那些街机，还是那个弗林工作室，但更外面的话……不是工作室所在的街道，甚至根本不是地球上的任何一个地方——到处都是黑色，以发光的橙色、蓝色为线条，勾勒出建筑、街道、每一个个体——这里正是他父亲凯文弗林所构建的电子世界！

整齐、有序、平等，然后是控制、秩序和完美。这些就是你能用来形容这个世界的形容词。而理所当然的，作为外来者的萨姆就是整个世界最不和谐的一点，很快就被维持世界井然秩序的“程序”发现了。那是一个个由穿着黑色紧身衣、以橙色线路点缀、背上挂载着一个圆盘的卫兵。他们乘坐着黑色橙色的超现代形飞行器在半空中巡逻，看到没有身份证明的萨姆，立即把他抓住。

“嘿，这是一个误会！”

“你们听说过凯文弗林吗？”

“你们要将我带去哪里？”

没有人回应萨姆这连串问题，即使是跟他一样被被电子卫兵们扣住双脚限制在那里不能移动的其他“人”。这样的人有好几个，全部都是身穿黑色底白色边的紧身衣，以及身后都没有圆盘。他们有的保持沉默，有的低声喊着“不要角斗场”之类的话，还有的似乎在养精蓄锐准备逃跑什么的。紧接着一个不知道是队长还是纯粹是检测员而已的紧身衣上橙色线条构成的纹路不一样的卫兵走了出来，对着白边的“人”们一一扫描，并逐一说出对他们的处置方案。其中绝大部分得到的处置都是“改造”，只有萨姆和另一个人是“角斗场”。

“改造”的都镇定下来，“角斗场”的那位害怕得发抖了。

而当最后飞行器降落、锁住他们双脚的金属扣子松开之后，那位被分配到“角斗场”的揪着空当，拼了命往外冲，嘴上还说着“死了也不要到角斗场”。结果，他真的“死”了——被两个卫兵冲上去，用中间黑色两头橙色的长棍将之整个人“打散”，从受击部位开始，向外扩散，化作一丝丝数据链，在空气中消散……

看到这个情况，萨姆吞了吞口水。让那位宁愿选择死亡也不愿意面对的“角斗场”，到底是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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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三章创界

据佐罗所知，这个电子世界里的“角斗场”是特定的一个地方。重点是“角斗”本身，一般用来在惩罚违背规则的“人”之外，还作为给观众的娱乐节目。当然，这里的“观众”当然也是打了双引号的人。他们或许外貌不一样、身高不一样、体重不一样、名字不一样、性别不一样，但他们有一样的穿着——黑色底色、白色线条的紧身衣，背后还有一个圆盘。

如果将整个电子世界比喻成电脑或者智能手机的操作系统，那之前捉住萨姆这个异类的那些紧身衣上是橙色线条卫兵们战士们工作人员们等等就是杀毒软件，而白色线条的则是普通程序。

事实上，这个世界里的“普通人”们也以“程序”自称，跟人类把自己称为“人”一样。而卫兵们等等“杀毒软件”，不妨将之用“系统人员”来统一代名。

现实世界里普通人有好也有坏，这个电子世界里的程序们也是。这里好与坏的定义标准由“杀毒软件”制定，电子世界的规矩也是。遵守规则的好程序自然不会受到惩罚，不时还会有福利什么的，比如开放一场角斗让他们观赏娱乐一下。至于那些不好的程序，只有两个下场——接受改造，或者被放进角斗场内，进行生死搏斗。

不，是死亡搏斗，因为从未有这类型的程序活着出来。

在这个世界里，一般来说，橙色的系统人员与白色的程序并非对立的存在。但只要被放进角斗场，那就是对立了。首先，被放进角斗场的程序需要互相决斗，直到一方死亡——化为数据链条消散——为止；而后，胜利的一方继续与另一个胜者角斗。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最后，或者干脆提前，会有系统人员出手。他们也是穿着代表秩序和规则的橙色线条紧身衣，用比普通程序要强悍许多的身手直接给一重重杀到最后的程序绝望。

一次又一次之后，现在的程序们在听到“角斗场”就已经绝望了，根本都不用等到现场。

现在，萨姆就被撕掉那一身皮衣牛仔裤，强行换上带白色线条的黑色紧身衣，背后挂载圆盘，变成一个程序——起码表面上是这样，再被传送进角斗场内。哪怕这位小年轻还不清楚“角斗”的那些内幕，在观众们兴奋地看热闹的呼啸下，在其他已经先行开始的角斗场次中那些白色线条的家伙们被打至无法保持人形的惨叫声中，他也紧张和害怕起来了。

而佐罗就在角斗场的外面远远地看着。刚进入这个世界，他就离开萨姆自己行动了。

说起来萨姆现在被换上的那种紧身衣挺好看的，很酷很有科幻感，但那个圆盘就不一样了。它会记录所在个体的所有经历，这里不单指以后的，甚至是以前的。也就是说，只要装上那个圆盘，你的一生经历就会成为圆盘上的内容。佐罗有太多不想跟太多人分享的秘密，当然就不会任由那些卫兵给自己挂载圆盘。为了避免麻烦，他索性就躲着那些系统人员了。

佐罗也对参加角斗敬而远之。不是说他害怕那种死亡搏斗，而是理由同上，他不想节外生枝。作为这个世界的“创世主”的儿子，萨姆弗林进入这个世界会引起骚动，但对这个世界的统治阶级——系统人员们来说，这是一个可控的结果，甚至有人因为某些原因而乐于看到这种情况。可是如果佐罗这个毫不相干的人的进入也被发现的话，事情就复杂得多了。

顺便说一句，创造出这个世界的“创世主”，凯文弗林，他留下的绝大部分规则和设定，都已经被推翻了。换成现实世界的话，那就是一场政变。而政变的主角和发起人，则是凯文弗林在创建这个世界的最初，为了提升效率以及时刻维持这个世界的有序运行而特意以他自己为蓝本复制出来的电子镜像体，也就是他自己的反射面、他的思维化身，被他命名为“克鲁(Clu)”的电子化身应用程序(CodifiedLikenessUtility)。

而克鲁正是“杀毒软件”一方——系统人员内部的最高领导，当前创界——也就是这个电子世界——的统治者。按照卫兵们和部分程序的说法，是克鲁这位智者、先知、解放者，将创界和所有程序从专制和暴政中、从腐败的创世主手上拯救出来。

与自己的手下们不同，克鲁的颜色不是橙色，而是唯一的黄色。

当初克鲁完成政变之后，原本在凯文弗林的设定中某种应该是共存的关系变成了对立。这种关系的其中一方自然是程序，以及系统人员们，他们代表的是这个电子世界——创界的所有原生“生命体”。用比较现实的话来说，他们就是NPC。关系的另一方则是玩家，或者说用户，来自创界以外的人们，真正的生命体。

好吧，说起来在现实世界的电子游戏里，似乎用户和NPC之间也是压迫与被压迫的关系呢！

回到创界。现在，角斗场之内，萨姆被创界内最有名的系统人员、战士之一击败，手臂受伤，没有如其他程序一般从伤口部位开始化为数据链条消散而是流出了血液。于是，程序们知道了，他不是他们的一员，而是他们的敌人，用户。

已经消失了很多个时间周期的“用户”再次在创界内出现。上一位还是这个世界的创世主凯文弗林，结果他被推翻了，失踪了，生死不明。那么，现在凯文弗林的儿子出现在创界内，他的下场会是怎样？

“暴君！”

“我们不想见到他！”

“杀了他……”

“删除他！”

观众席上爆发出各种起哄声、喊骂声、怒吼声，就是没有哪怕一丝丝是友好的。萨姆非常难受。他不明白这个由他父亲创造的世界到底是怎么了。而他更担心的是，这个与他父亲的宗旨已经完全背离的世界，到底把他父亲怎样了！

于此同时，角斗场外，一直在等待的佐罗也终于等到了他要找的人——一个叫“葵拉”的女性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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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四章不含糊的佐罗

用“程序”来称呼创界内的那些家伙，会有别扭的感觉，尤其作为“用户”面对他们的时候更是如此，因为他们跟真正的人类没有多少区别，不管是看上去，还是摸上去、听上去、闻上去，甚至连生老病死都是。而且，他们是真正有思考能力的，程度上跟人类没有差别。

说完程序与人类了，再来说说创界和现实世界。虽然创界与现实世界有数之不尽的不同之处，比如颜色基调，比如多样性，比如秩序，比如规则……但最基本的一点，两者完全一致，那就是孕育生命。

没错，创界内的那些程序，就是当初在凯文弗林和他的反射面克鲁的设定下，按照规律演化出来的。而说到这个，创界作为凯文弗林按照现实世界打造出来的翻版，甚至比现实世界领先了一步。

现实世界中，每一种生命都有自身的缺陷。而人类花了近千年时间去钻研神、灵魂、异兽、外星生命，各种远在认知能力之外的东西；然后最近还出现了超级英雄、超自然能力者，甚至还有人将超人称作从天而来的神，人类对自身完美程度的追求完全体现在超人身上。唔，还不是，超人还不是真正的完美。他被当成神，是因为人们还不够了解他。或许他真的足够强大，但他的缺陷，他的弱点，他的价值观注定了他不可能是神。而如果真要将他当作神，那神的定义将被推翻，人类永远无法等到让自身变得完美的一天，甚至不会找到完美的生命。

然而创界做到了。这个翻版的现实世界里，真的出现了完美的生命。

他们不是通过凯文弗林或者克鲁设定的流程诞生的，而是像地球上的第一缕火焰，不是神话里某个神从神山盗出交给人类，而是偶然某个时刻达到了适合的自然条件，忽然就出现了。他们不会经历疾病，受到断肢类的伤也可以治愈而不需要用假肢或者移植，他们不会衰老，他们可以自然而然地做到古今世界多少帝皇一直在追求的事情——长生。凯文弗林当初追求的完美，是控制与秩序。这而两样在这个完美的种族面前，都失去意义。科学、哲学……人类对宇宙的认知，都会因他们的出现而全部重新定义。

不过也正是他们的出现，导致了后来克鲁的政变。

凯文弗林当时打算等待时机成熟后，将这种被他称为“埃索”的生命带到现实世界，给人类一个从价值观到生命形态都可以进行借鉴和追赶的对象，以完善人类本身。然而他没想到，埃索的存在让以创造最完美的世界为己任的克鲁非常不理解。凯文弗林在看到自然演化的埃索之后幡然大悟，将之视作惊喜和礼物，但克鲁没有。克鲁为了贯彻自己的使命，先发动政变，差点杀掉了肯定会阻止他的凯文弗林，然后对威胁到控制和秩序的埃索实行种族灭绝。而由于与克鲁是互为反射面的关系，凯文弗林越反抗，克鲁就越强大。因此作为“创世主”的他不但错过了让人类再一次进化的机会，还失去了对创界绝大部分控制权——其中就包括回到现实世界的传送门。

前世佐罗看这部电影的时候就吐槽它里面的一些设定了。比如上面的那个……互为反射面就本体越挣扎复制体越强大，这是什么道理？还讲不讲逻辑了！

咳咳，回到正题，其实创界里还有一个埃索活着——葵拉。

当然，佐罗之所以要找这个埃索幸存者，并不是起了什么让人类再次进化的念头。他可没有那么伟大的情操。他的目的只有一个——葵拉知道凯文弗林在哪里。

按照接下来剧情的发展，葵拉会在萨姆弗林差不多在角斗中被杀死时出现，将他救走，并带他去见凯文弗林。当初就是凯文弗林将葵拉从大屠杀中偷偷救了下来，并一直保护她，教她各种各样的知识，也告诉她现实世界的一些事。葵拉对于萨姆弗林也算是知之甚详了。她不会让凯文弗林的儿子出事，还会将萨姆当作给凯文弗林的惊喜。因此，只要跟着葵拉，佐罗就能找到凯文弗林，从后者口中得出关于布鲁斯韦恩的情报，甚至有那么一点可能会知道铜虎逆闪电等人的雇主是谁。

不过，首先得争取到葵拉的信任。不然要是在跟踪的路上或者最后与凯文弗林见面之前被发现，发生冲突了，那只会是不必要的麻烦。

当佐罗刚从阴影处走出来，葵拉就转身望向了他。这时候的葵拉戴着头盔，衣服也是白色线条点缀的黑色紧身衣。与其他人的相比，她这一身有点特别。带点小短裙，带点油光特效，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勾勒出来；小小露出双肩，使得她的两只袖子更像是长手套，突出她双手的纤细和优雅。整体搭配出来，不用多么鲜艳灿烂，单是黑白两色就让她在同一种色彩基调的环境中成为最瞩目的哪一个。

两人对视了好一阵，完美女士首先开口了。

“你是谁？你躲在哪里有一段时间了，想做什么？还有……”说到这里，她愣了一下，然后语气惊讶了起来。“你没有身份盘。你也是用户，跟萨姆弗林一样？”

葵拉说的身份盘，就是这个世界里所有人身后都挂载着的圆盘。系统人员们有，是橙色的；普通程序有，白色的；连葵拉这个埃索和凯文弗林这名创世主都有，也是白色。后两者的圆盘虽然颜色与普通程序的一样，但内容不一样。

而佐罗，他也是一身黑色紧身衣，却是他穿着从现实世界带进来的。避开所有系统人员的他自然也不会有身份盘。

面对葵拉的惊讶，佐罗很自然地点了点头。

“事实上，我是跟萨姆一同进入这个奇怪的世界的。我在这里是想办法救他。”佐罗这么说道，“你虽然跟下面那个场地里的人不太一样，但是……你也是他们一伙的吧？为什么你们要敌视我们？”

佐罗指的是对面角斗场内观众们对萨姆的不友好。先以萨姆为中枢拉近与对方的关系，再装可怜博取对方的同情，佐罗还真够……唔，不含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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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五章不要煽情

“不不不，我与他们不是一伙的。”心思还是比较单纯的葵拉可没有看出某人正在装可怜，她连忙作出解释，“其实我也是来救萨姆弗林的。”

这么说着，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恳和礼貌，她还将头盔收了起来，露出一头斜刘海的短发以及白皙精致还带着丝丝英气的面容。

佐罗故意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她：“据我所知他应该不认识你吧。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姓名？”

“呃，因为我认识他的父亲，凯文弗林……”

以受害者的姿态，佐罗很快就得到葵拉的基本信任。这种程度的就差不多足够了。接下来，这两个站在角斗场对面的高台上的家伙一边留意着角斗场内的情况，一边聊着天——其实是佐罗问，葵拉答。可恶的某人一直在向可怜的葵拉套话，而葵拉也很乐意当向导这种角色，给自己的恩人的儿子的朋友解释这个世界的情况。

等到佐罗基本确认这个世界虽然与他前世所知的有些不一样但基本架构没有改变时，这场对话也来到该结束的时候了。当决斗场内的系统人员将刚见了自家老爹的反射面——克鲁一面的萨姆带回场上并宣告要让他进行飞车角斗时，佐罗听到身旁的葵拉发出一阵惊呼。

佐罗望过去，注意到对方脸色都唰白了。

飞车角斗是创界的一大特色，也是最惊险的角斗形式，没有之一。这里的飞车与现实世界的不一样。除了酷炫到几乎不真实的流线型结构以及通过一种特制的短棍状触发器将它“触发”——形象一点可以说召唤——出来之外，同样是橙色代表系统人员白色代表程序。这里说的颜色不单是飞车外壳上的线条花纹，更有飞车的尾带。是的，尾带，长度起码有飞车本身的五倍以上的尾带。这种尾带会在飞车的速度达到一定值之后就出现，而且会在尾随飞车高速移动的过程中因流体压强的缘故而显得非常、非常、非常坚硬，完全称得上坚不可摧。要是有什么东西撞上去了，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甚至极有可能直接散架。

而这也是飞车角斗的决胜方式。

作为参赛的一方，萨姆要做的就是将酷炫飞车的速度发挥出来，带着尾带出现在对手的前方，让对手在高速惯性的作用下不可避免地撞上他的尾带，从而击败甚至击杀对方。这里要熟悉并利用到角斗场内不断变化的地形地势，还要跟对手来一场心理战什么的。考虑到这一次克鲁亲自上场当萨姆的对手，葵拉的担心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克鲁手下有一位得力助手，几乎就是为角斗而生的，在角斗场内百战九九胜，几乎没有败绩。克鲁虽然不会经常出现在角斗场，甚至都没有展示过几次，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比他那位手下要强。当初就是他给那位手下赐以一败呢！

让一个新手菜鸟去击败领域内最强大的那个？这种事没可能发生。

葵拉立即站起来，抽出一根带着白色发光线条的短棍。而就在准备激活出短棍内的飞车时，她忽然脸色古怪地看了佐罗一眼。

“怎么了？”佐罗问道。

带着为难的表情，葵拉短棍的两边，将之反手横着平举在身前，然后双手忽然向正上方一掰。短棍变成扁平的U形，紧接着化作一个方向盘。随后，与角斗场内萨姆的以及克鲁的摩托类飞车都不一样，葵拉用这跟短棍激活出一辆同样款酷炫的四驱跑车。

“我很抱歉，这辆车只有两个座位，而我要进去将萨姆救走。要不……要不你先躲起来，我随后来接你？”

佐罗耸了耸肩：“没必要。你将我带进去吧。我会找到办法不坐在车里也跟上你们的。”

“可是……既然你坚持，好吧。”葵拉横了佐罗一眼，在回了前面这一句之后还嘀咕了起来。“哼，到时让你趴在车顶好了！”

听到这话，佐罗失笑起来。

在葵拉赌气的目光中，佐罗不客气地钻进四驱跑车的副驾座，还很淡定地闭目养神，让葵拉恨得牙痒痒的。

毫无意外，萨姆在与克鲁的飞车角斗中很快就落败了。他的飞车撞上克鲁的尾带，散架之后碎成数据链条逐渐消散。而要不是萨姆小年轻机警，在最后撞上的前一刻有个向上跳的动作，他已经在那股冲击力之下挂掉了。

不过，危机还未解除。现在他侥幸跃过克鲁的尾带，却不可避免地调到地上，在惯性的作用下滚出十多米——如果创界里也有用“米”来衡量长度的话。而克鲁已经控制着飞车拐了个弯，向着萨姆直直地驶过去了。

看他这是要把萨姆撞碎碾碎啊！

就在这时候，角斗场的墙被炸开，一辆四驱跑车从墙洞的另一头飞了过来。而且，它还没落地呢，就向着克鲁与萨姆之间的那段直线上射出两枚类似现实世界中火箭弹一样的东西。

克鲁被迫拐了个弯，让过这一击。而四驱跑车则在萨姆身旁停了下来。

“嘿，你！”看到从车里跳出来的佐罗，萨姆惊喜地喊道，“我还以为你没有跟我一样进入这个世界，又或者已经被那些卫兵杀死了呢！我跟你说，我们竟然真的从现实进入到虚拟世界了！这个世界，我父亲创造的世界，这实在太神奇了……”

佐罗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因为危机的情况下“他乡遇故知”还被“故知”救下而变得激动的萨姆，而是直接将他从地上提起来，塞进葵拉的车里。

如果四驱跑车能有无限的弹药，他们直接就能端掉克鲁控制的整个区域了。而实际情况是，四驱跑车那点体积根本挂载不了多少弹药。因此只能尽快离开。

“你们快走吧。”他朝葵拉说道。

葵拉一愣，然后喊了起来：“那你呢？你也快上车，不想坐车顶的话你可以跟萨姆弗林挤一挤……或者跟我挤一挤也可以的！”

小孩子呢，当然是挤不下的。

看了看葵拉焦急的表情，佐罗笑着摇了摇头：“走吧，我很快会跟上你们的。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的话可以在路上开慢一点，顺便给这个小伙子科普一下这个世界的事好了。”

萨姆还有些迷糊，葵拉则紧紧地盯着佐罗看了片刻之后，忽然说了一句：“我能看看你的脸吗？”

佐罗一直是戴着面罩的。之前在外面跟葵拉聊天的时候，葵拉为此也很是吐槽了两句。毕竟她都把头盔撤掉了，佐罗却一直戴着那个面罩。这算是哪门子的礼貌和诚意！

现在佐罗也终于注意到这一点了：“呃，好吧，我的错。我习惯遮住自己的脸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想到接下来佐罗最可能的局面，葵拉有点难过。再次打出两枚火箭炮阻止克鲁接近，她还是勉强笑了一下，对佐罗调侃道：“为什么要习惯遮着脸，你很丑吗？如果你不想我看我就不看了。不过我想说，你的眼睛很好看，就跟我想象中星星的那样……”

创界是没有星星的，也没有太阳，天空也是漆黑一片。葵拉对星星的了解，还是从凯文弗林带进这个世界的书本里得到的。

想到这一点，佐罗真的对这个女孩起了怜惜之心了。

“好吧。”他将面罩脱下来，扔到葵拉手上。“你先保管着，我等会儿就要拿回来的！”

看到佐罗的模样，葵拉再次一愣。不过没等她回过神来，佐罗竟然徒手缓缓推动四驱跑车的车头，让它面向角斗场墙上之前被炸出来的破洞那边。这么一来，不用拐弯，葵拉踩下油门换个档位就能直线离开了。

而佐罗已经转过身去，走向克鲁。

“他这是为我们争取时间……”

再次望了望佐罗的背影，葵拉红着眼眶，换好档位踩紧油门，控制着四驱跑车窜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破洞的另一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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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六章大大大乌龙

“场内出现非法参赛者……场内出现非法参赛者……”

系统报警音播了一遍又一遍，却被观众们的叫骂声完全覆盖了。

随后，系统音换了另一句话：“系统故障，出动林兹勒！”

这一回，观众们的叫骂声中还多了为数不少的欢呼声。林兹勒正是之前提到过的克鲁的那位副手、除了克鲁之外最强的系统人员。而与克鲁平时不怎么露面相比，林兹勒可是角斗场的常客，而且是专门作为灭杀在角斗场中一关关闯到最后的那些程序的存在，算是角斗场里最明星的那一位了。

系统音报备之后，一身橙色线路的林兹勒就与另外两位系统人员，驾驶着光轮飞车出现在角斗场上，想着破洞的方向追去。而此时葵拉刚驾驶着她那辆四驱跑车从墙壁上的破洞离开，而佐罗则挡在破洞前。

“我很好奇，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克鲁倒是没有追赶，而是停了下来，隔空朝佐罗喊道，“第二个进入这里的用户？你该不会认为你没有身份盘，就不会死亡吧？”

在克鲁说话的时候，林兹勒和另两位系统人员带着橙色的光影，瞬间从角斗场的拿一端向这边掠过来。

出乎系统人员们与程序们所料，佐罗没有退后，反而是迎着林兹勒走上前去。

“呵呵，我可没有这么认为。”他淡定地说道，“倒是你呢？听说你是凯文弗林的反射面，你不会认为你已经能取代凯文弗林了吧？”

只用了一句话，佐罗就把创界内绝大部分空间的掌控者激怒了。

“林兹勒，不要留手(nomercy)。”虽然是淡淡的语气，但简单的两个单词，展示出克鲁那凛然的杀气。

得到克鲁的命令，林兹勒控制着光轮摩托再一次加速。现在他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他倒是想看看对面那个用户还敢不敢迎上来。

顺便说一句，换算成现实世界的话，佐罗根据自己的身高与脉搏在这个世界的表现，推算出如今林兹勒的速度大概是每小时400公里左右，那几乎是世界一级方程式锦标赛速度方面的最高纪录了。被这样一辆摩托车撞上的话……

当然，佐罗不是浩克或者超人，他也没有硬碰硬的打算。

眼看林兹勒的三人车队就要撞上他了，他忽然一蹬，向侧面一个打滚，同时甩出两块破洞处之前被葵拉用火箭弹炸出来的碎石。这里得亏创界的仿真程度足够高，墙壁不会破了个洞就像被杀死的程序那样化成数据链条并逐渐消散。只要是石头，只要还能被成为石头，它就保持着那个形状。

两块石头击中除了林兹勒以外的那两位系统人员。佐罗本身并没有用处多大的力气，但由于对方带着可怕的速度而来，哪怕两快小碎石飞得很慢，哪怕佐罗根本没怎么瞄准，两位系统人员还是车毁人亡了。

这个情况，让观众们的喊骂声一下子消失，而林兹勒甚至克鲁都吓了一跳。

“怎么，没想到？”有一下每一下地抛着手上的另一块碎石，佐罗笑着说道，“是不是发现你们对你们所谓的用户，低估了呢？”

佐罗无意挑起程序与用户之间的仇恨，事实上他这一句已经是改口了的。不然现场十多万的观众，只要他真敢说一句“你们只是程序，只是一段段的数据而已”，或者类似的话，估计会直接被口水淹没。

看到佐罗手上的碎石，林兹勒动作一顿，光轮飞车的速度也不自觉地减慢下来。对此，克鲁也没说什么。这位自然也知道，如果佐罗刚刚将这一颗碎石也扔出来的话，林兹勒现在不死也半残了。至于对方为什么不将它扔出来，克鲁和林兹勒都不清楚。

没空出手来？碎石体积才多大，怎么可能是这种搞笑的理由！

葵拉能有挂载武器的飞车，系统人员一方作为目前创界实际上的统治者，自然不会没有。他们甚至还有运输机、战斗机等飞行器。可惜这里是角斗场，还是室内的。除非像葵拉那样破墙而入，不然那些玩意调过来需要一点时间。

当然，这样的公众场所不可能没有警备力量。不，应该说，这样的公众场所之所以没有警备力量，是因为创界里程序们根本没有敌人——在凯文弗林逃跑之后、萨姆弗林出现之前。另外，每个人，不管是系统人员还是普通程序，他们都可以将背上的身份盘当作武器来搏斗，近战或者远程。角斗场内有一种角斗类型就叫“光盘大战”，说的就是这个。

除此之外，部分系统人员还配备了一种长棍，其上有放热和放电等效果，作为警备武器来说，哪怕持有者是一位菜鸟，也完全够用了。

身为自克鲁之下的最强者，林兹勒自然是不屑于用那种菜鸟武器的。对于他来说，“光盘大战”更顺手更合他胃口。跟飞车角斗一样，他在“光盘大战”上也是百战百胜的。除了克鲁，他不觉得有谁能击败他。

或许吧。

看着林兹勒用飞车弄回短棍状态并收起来，随后从身后掏出橙色线条的身份盘，佐罗笑了笑。作为“非法参赛者”，佐罗可不觉得自己需要遵守光盘大战的规则。比如武器方面。对方用的是身份盘，佐罗则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一跟短棍，猛地向下一甩，变成他最趁手的直刀。

现在就看看钛钢材质在跟着他进入这个电子世界之后，硬度方面有没有打折扣了。

看到他用违规武器，林兹勒也没说什么，上手第一击就是将身份盘甩向他。

面对来势汹汹的带着橙色线条的圆盘，佐罗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测试硬度，而是让过位置，任由它滑过自己身旁，飞到自己后方。不过，那个玩意是会回到主人的手上的。也不知道是圆盘的功能，还是创界的特性。而当它在观众们的哄闹声中从后袭向佐罗时，佐罗没有给满怀期待的观众们以欢呼的机会，直接一个转身，用钛钢直刀挡了上去。

“铛”的一声，林兹勒的身份盘被打飞。观众席上传来一阵失望的叹息。

不过，佐罗也没开心起来。看着从中断掉的钛钢直刀，他有些郁闷。

这是犯规啊！

相比之下，虽然林兹勒的身份盘被打飞，但随后还是飞回他手上。这时候，看到佐罗朝他跑来，林兹勒再次向其甩出身份盘。他很好奇这一次佐罗还敢用刀去挡不。如果不敢，他就能抢占先手跟对方近战将对方压着打了。

大概是曾经看过林兹勒的战斗，观众们也都再次兴奋地呼喊起来。

然而出乎所有程序或者系统人员意料，结果竟然是佐罗压着林兹勒打。只见佐罗先是在林兹勒的身份盘飞过来的时候再一次侧身让过，同时将断刀穿进圆盘空心的中间，再反手放地上一插。虽然角斗场的地面非常硬，但还是被佐罗用断刀刺进入一点了。这么一来，林兹勒的身份盘被架在那里，各种挣扎都回不了林兹勒的手上。而佐罗则冲到林兹勒身旁，上手就是一记鞭腿。

势大力沉的一脚打了林兹勒一个措手不及，逼不得已后退了两部。至此，先手就落在佐罗这边了。

克鲁也顾不上形象和影响了，直接让系统人员们插入这场早就崩坏的战斗，去帮林兹勒对方。然而这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佐罗从林兹勒身上抢到了他想要的东西——那根能激活出光轮飞车的短棍。再然后……

“Whatthefxck！我怎么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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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七章自作聪明的某人

“我想我们或许应该回去看看……”

“不，是我应该回去。将你送到你应该去的地方之后，我会回去。”

这里是创界的边缘地带，就在他们从角斗场的墙洞中出来的方向上，却不在克鲁的控制范围之内。葵拉和萨姆已经在这里等了好一阵了，依然没有见到佐罗出现。

“上车吧。”再次往角斗场的方向望了一眼，葵拉吸了吸鼻子，对萨姆说道。

萨姆也有些难过，但还没到葵拉的程度。这让他也有些奇怪。毕竟怎么说他也应该比她更早认识佐罗吧？

想不明白，他也不想了。他有想知道的问题，正好可以用来转移一下对方的注意力，于是问了出来。

“你说我应该去的地方，那是哪里？”

葵拉露出一个有点惨淡的微笑：“你之前在角斗场内跟克鲁见过面了。我想你已经有了猜测对吧。”

当然有，只是不敢肯定、不敢相信、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而已。听葵拉这么一说，萨姆立即激动起来。

“我爸他，他真的还活着？他在哪里？他在做什么？他为什么不回家？”

听到萨姆这一连串问题，尤其是后面那几个，葵拉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沉默了起来。她想起在离开前佐罗让她给萨姆讲一下这个世界的事时那个场景了。再次吸了吸鼻子，她总算开口。

“是的，你父亲还活着。所有你想知道的问题，待会见到他之后你自可以问他。这大概可以让你们更快恢复父子亲情。不过现在，你能给我说说他吗？我是说，佐罗。”

“佐罗，这是他的名字？”萨姆愣了一下。他还以为“特工Z”是跟某些电影里一样，是从ABCD那样派下来的呢，原来是特工佐罗(Zorro)？

葵拉皱起双眉：“你不知道他的名字？他说他是你的朋友。你们是一起从现实世界进来的。”

“呃，我们的确是一起进入这个世界的没错。但朋友……应该算是吧。”萨姆说着有点犹豫，“我们认识才一两天。他是来帮我找我爸的。我们跟着我爸留给我的一条线索，找到我爸以前的办公室，破解了一些谜题，然后就进入这个世界了。说起来，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我爸竟然真的做到了！”

正当萨姆说着说着激动起来，还要继续往下说，葵拉打断了他。

“但是，萨姆弗林，据我所知你父亲根本没有给你发任何信息！”

“这，可是……”

“我没有骗你。”葵拉认真地说道，“你们进入到这个世界的传送门，是与现实世界连接的唯一通道。自从你父亲被迫躲离开市区，来到这个边缘地带之后，他就没有任何可以联系到现实世界的方式了。”

有那么一刹那，萨姆真的被吓到了。不过他很快就找到安慰自己的理由：“噢，你不知道，我所说的线索指的是我爸留在我的旧笔记本电脑里的一段话。或许才几天，也有可能是更早些时候，一年甚至两年。总之，在他失踪前那段话应该就在那里了。”

葵拉听的不太明白：“可是既然是在他失踪前就留在那里的，你怎么知道通过这段话能找到你父亲？”

“不，我不知道。”萨姆摊了摊手，“最初我只是觉得我那段话里说到的那个地方很适合用来怀念我爸，但我不想去，我不愿意去怀念他，不愿意相信他已经，已经需要我去怀念了。可是特工，唔，佐罗告诉我，那个地方应该会有我爸的线索。现在看来，还好我听他的话了，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又是他吗……”不可避免的，葵拉又想到佐罗了。

就在这时候，一道橙色的光芒由远而来，迅速接近，在边缘地带的漆黑中显得非常显眼。

“只是一个人？那会是谁？”葵拉首先发现了这个情况。

萨姆急了。等会就能见到父亲、确定父亲还活着呢，他可不想横生波折。

“你还在等什么？加速啊！”他连忙朝葵拉喊道，“不管那是谁，克鲁还是什么，那是橙色的，那是敌人！”

在创界内，橙色代表的是系统人员，是秩序。而在萨姆眼里，他直接就将橙色与敌人划上等号了。

唔，似乎没毛病。

“不，如果是克鲁或者林兹勒的话，那来人肯定不会是只有一个。”葵拉还是没有加速，而是分析着其中的原因。或者说，她有一个希冀，因为太过荒谬而不敢去想，潜意识里却又不甘心，所以……

好吧，她猜对了。这个骑着橙色线条的光轮摩托飞车的来人，竟然真的是佐罗！

更诡异的是，佐罗也换上一身创界特色的装扮了。这就是最奇怪的一点——与他驾驶的光轮飞车不一样，他身上的线条，以及他身后的身份盘，竟然都是白色的！

“这怎么可能！”葵拉喊道，脸上满是震惊的表情。

佐罗却是笑着说道：“我对再次见面后你说的第一句话的期待可不是这个。”

听了这话，葵拉愣了一下，也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容比之前对着萨姆的那个要发自内心，而且相比之下甚至有惊艳的感觉。

“那你期待我第一句话说什么？还有，期待的只是第一句话吗？”

佐罗假装想了想，然后回应：“或许是劫后重生的一个情不自禁的拥抱？”

然后葵拉真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接下来三人继续往凯文弗林的所在前进，一路上葵拉再次问到之前的问题。

“橙色和白色有各自的对应识别。你穿着程序的服饰，怎么可能可以驾驭系统一方的飞车？还有，你留在那里遭遇了什么？”

“噢，这个啊……”佐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在编程方面，或许我跟凯文弗林有很大的差距，但我本身还是一个挺不错的黑客来着。我只是发现了一个漏洞，利用了它而已。”

事情当然没有他说的这么简单。当时他拿着林兹勒的那根短棍，却怎么都不能激活出飞车时，他整个人都斯巴达了。他就指望抢一辆飞车逃离那里呢，结果希望破灭，他本人也被一拥而上的系统人员们抓住。

大概是为了让佐罗更绝望，当时的克鲁就残忍地说出了原因：“你没有我们这个世界的凭证，怎么可能使用这个世界的物品？”

然后佐罗就想明白了。每个程序，或者系统人员，或者埃索好比葵拉，甚至用户例如弗林父子，他们背上的圆盘都不止是身份证明以及“行程记录仪”那么简单。正如克鲁所说，它们就是这个世界的凭证。萨姆在进入这个世界之后，虽然说被迫当了一回程序，但起码获得了这个世界的凭借，而佐罗自作聪明躲了起来，这一步就被跳过了。没有凭证的他，自然无法使用光轮飞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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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八章高级权限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还有，这辆车是怎么回事？他们也把你当成是程序了吗？”葵拉还在思考佐罗的话的内幕，萨姆则直接问了出来。

面对萨姆的提问，佐罗再次删减了一些“少儿不宜”的内容之后，给出一个简化版的答复。

大概是因为想要看看佐罗这个“用户”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想知道他能击败林兹勒的原因，克鲁下令让人给他装上身份盘，以读取他的经历。而在给下这个命令之后，有手下过来向克鲁耳语了几句，克鲁随即带着林兹勒离开了。

过了大概有两三分钟，身份盘装上之后，早就忍得不耐烦的佐罗暴起发难，将周围的系统人员一一击倒。由于之前林兹勒的飞车短棍已经在他被抓时收回，他不得不抢重新抢来一根飞车短棍。与此同时，他还要小心自己的身份盘，不能让人抢走，不然他的所有经历就要被他人所知了。

那段时间里，他基本上就是打打打，一路杀出去，跟玩电子游戏似的。本来他的计划是抢夺敌人的武器，有什么就用什么。但也是那时候他发现，他“白色”的身份，根本不能使用“橙色”的武器和道具。迫于无奈，他只能用自己的身份盘作为武器来战斗。

那玩意出乎意料的好用。甩出去飞回来，又足够坚硬，还真挺好用的。

如前文所说，这个世界的所有NPC都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自然也有价值观和七情六欲。在逼问了好些系统人员遭到拒绝之后，他总算逮着一个软骨头的。那是之前一直跟在克鲁身边的一个家伙，类似书记官之类的。都不需要用刑呢，只是恐吓了几句，对方就将存放“白色”飞车激活器的仓库指出来了。

为了避免遭遇埋伏，佐罗押着那个书记官过去。结果他多想了，没有埋伏，就只有守在仓库门外的两个系统人员。将两名系统人员解决掉之后，进入仓库里面，那里有好几个架子，上面放着各种速度的飞车的激活器，一批又一批。

可惜佐罗高兴不起来。

由于当时那里已经全城戒严，到处都有人要抓佐罗，他需要更快的飞车。而架子上的显然不满足要求。如果用现实世界的标准来对比的话，程序们的白色飞车更倾向于民用，而系统人员的橙色飞车则是军用的。

“所以，我从两个仓库警卫那抢来他们的飞车激活器。”佐罗说道。

葵拉依然是那个疑惑：“你还是没说你是怎么打破身份验证的壁垒的。”

“刚刚说的黑客和漏洞什么的只是开个玩笑。事实上，我也没想到，做起来简单得很。”佐罗脸色古怪地回了这么一句，然后当着葵拉和萨姆的面，伸手到他那辆飞车的座位之下，掏出一样东西。

那竟然是一个橙色的身份盘！

身份盘取出才几秒钟，佐罗的橙色飞车就消失，回到短棍状的激活器状态了。

在两人错愕的目光中，佐罗作出解释：“看，我不能激活橙色的飞车激活器，也不能激活橙色的身份盘。但当我将飞车激活器穿过身份盘圆环的中心，两样东西就同时激活了。”

橙色的光轮飞车再次出现，那个身份盘也自动来到飞车的坐垫之下。

从难以置信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葵拉还是摇了摇头。

“如果真的有这么简单，创界已经存在了那么多个时间周期，不可能从来没有人发现。”看了佐罗一眼，她这么说道。“给我试一下。”

不得不说，葵拉的话还挺有道理的。

“我也是偶然发现的。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佐罗再次取出橙色身份盘，让两样东西回到未激活状态，然后递了过去。

葵拉尝试了，没成功。

“萨姆弗林，你来试试。”

说着葵拉将东西递给萨姆。而萨姆得到的结果跟葵拉一样。

“噢伙计你这是开挂了啊！”又反复尝试了好几次依然未能激活之后，萨姆放弃了。将东西交还佐罗手上，看着他再次轻而易举地激活出橙色线条的光轮摩托，萨姆笑着开口：“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你才这这个世界的创造者的儿子，创造者给你开了后门呢！”

萨姆这个熊孩子只是这么一说，没有妒忌或者怀疑的意思。不过葵拉却就此想到了一个可能。

“是权限！”她还带着惊讶的语气，“我不知道原因，但你应该是获得了比一般人都要高的权限。”

据葵拉接下来所说，这种权限目前整个创界只有两个人拥有，一个是创界的创造者凯文弗林，另一个自然就是克鲁。

“所以我得到了最高级别的权限？”佐罗也是一面蒙蔽，“为什么？！”

“我不知道。”葵拉一脸凝重地摇了摇头，“也不一定是最高权限，可能是次级的。凯文弗林曾经有另一位副手，不过他在那场政变中已经被克鲁亲手杀死了。”说到这里，葵拉沉吟了一阵。“不管是最高权限还是次级权限，你能做的都不只是以白色的身份将橙色的飞车激活出来。你能做的更多。不过……不过现在，我们还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甚至不知道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听到这里，一直都不太懂的萨姆不自觉地向葵拉问道：“呃，获得更高的权限，这还会是坏消息？”

葵拉脸色有些为难。佐罗这位当事人也没有追问，反而替她解了围。

“葵拉说的没错。这种凭空而来的东西，不一定就是好事，甚至坏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这样吧，你们先去找凯文弗林，问一下这种情况，看他有什么意见。我就不跟你们去了。”

得到的回应是“What？！”×2。紧接着萨姆还加了一声“为什么”。

“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太少。现在显然不是飞车激活器和那个身份盘的问题。我在怀疑是不是我本身发生了什么变化。要是我的身体被植入了某种定位追踪器呢？跟你们去见弗林的话就暴露他的位置了。”

“但你是用户，又不是程序，身体还是血肉之躯……”

“OK，那你给我解释一下身份盘是怎么记录你的所有遭遇的，尤其是在戴上身份盘以前的那些。”

“呃……”

这个问题别说比佐罗还知道得少的萨姆了，连葵拉都不了解！

“对于这个，我只想到了两个可能。”佐罗一边想一边说，渐渐也变得凝重起来，“第一，我和萨姆虽然表现出血肉之躯的特征，还能流血，但那只是我们的错觉。有可能我们也已经变成了数据，身躯、血液、大脑、五感等等，只是以另一种方式表现出来而已。如果是那样的话，萨姆，你父亲真的是天才，而且是最聪明的那几人之一。而第二个可能——我更倾向于这个，身份盘的功能比我们、比你们想象中的都要多得多。或许，那是某种神奇的、超出人类认知的物体。凯文弗林充其量只是仿造了而已……”

（P.S.：咳咳，好久没ps了。过个春节还真够忙的。再对书友们说一声新年快乐。新年求一波支持(/≧▽≦)/

还有，说明一下。现在进入了《创战纪》的剧情，有些书友会觉得这样很突兀，毕竟之前还在说着哥谭和寻找布鲁斯韦恩的事呢。相信我，这前后是关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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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九章起码找对地方了呢

驾驶着四驱跑车，带着萨姆离开，葵拉感觉自己脑子里就是一团线球，千丝万缕缠在一起就是找不到能将之理顺的线头和线尾。倒是萨姆只烦恼了那么一阵，整个人就陷入对与失踪的父亲重逢的期待与忐忑上了。

佐罗留在原地，没有激活出能发出橙光的光轮飞车，一片漆黑中就那么靠在旁边的一块大石上，想着这个之前他对葵拉说的两个猜测，还有这个世界各种设定。前世看那部电影时，他就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当时他可以用“把电影里的东西当真真是傻了”来调侃自己，可是当他真的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真正接触甚至身处于这个世界了，他不得不去知道更多、发掘更多。

如今他不是在看电影，不是要剖析电影想要表达的内涵。这个也不再是电影世界，而是他必须跨过的一道坎。那么，抛开那些对完美的论证、对乌托邦的思考、对科学与理性的辨析，摆在他眼前的问题只有一个，血肉与数据，或者说，两者之间的转化。

事实上有一点他没说出来，毕竟他还没亲眼见识到。但前世的电影里，葵拉作为一个诞生于电子世界里的，唔，姑且成为生命体，最后可是进入了现实世界的。如果真的像佐罗刚才所说的，这个世界里所有东西都以数据的形式存在、程序与用户之间的差别只是表现形式不一样的话，这根本说不通，葵拉没有进入现实世界的可能。

然后佐罗的思路还是来到了科学与理性、逻辑与意义的独立关系上。这是一个思维壁垒。在人工智能的研究中，有这么一个观点：逻辑与意义是分离的。计算机只能进行逻辑运算，即使它对运算进行千次万次、百万次、十亿次，都不能理解这些运算的意义。如果能突破这一点，找到否定这一点的方法，那人工智能就能真正出现了。同样是前世里的吉迪恩、天网、红后、奥创、幻视、布莱尼亚克等，这些科幻作品中的角色就有机会真的出现。

想到这里，佐罗苦笑着摇了摇头。不一样的。以上提到的那些角色，其中后面那三个，都是有了智能，再由智能产生思维，思维带来对身体的渴望，然后拥有身体。或许有人会说幻视不一样。但幻视在他得到身体之前，他没有智能。这个时候，应该算是奥创的智能奥创的思维。结果还是一样的。

但葵拉……情况不一样。按照凯文弗林的说法，葵拉所代表的埃索，是由电子世界达到某些条件之后自然演化而成的完美生命体。或许这种连电子世界的创造者都无法解释的现象，就是葵拉后来能由电子世界进入现实世界的原因？

兜兜转转想了那么多，最终得到还不是事实，只是一个猜测。而这个猜测还对佐罗找到血肉与数据的转化、找到自己的“权限问题”的答案毫无帮助。

“真心挫败啊！”他感叹了一句。停顿了那么一点几秒，他再次开口。“那么，一来就躲躲藏藏的两位，没打算出来露个面咩？”

周围还是一片寂静，似乎只是佐罗疑心疑鬼而已。忽然，两个带着橙色光线条的黑色身影忽然窜出，一左一右扑向佐罗。

甫一交手佐罗就体会到他们的特别之处——起码是特别之处之一。与之前被佐罗打败的系统人员们直来直去没多少技巧的战斗方式不一样，眼前的这两样上手就是凌厉的套路。一个用的是以色列格斗术，另一个则使出泰拳。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放在现实世界里，都几乎是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了。

没一会儿，又来了四个“系统人员”。他们相互之间没有语言交流，却很默契地加入到对佐罗的围攻中。柔道、拳击、跆拳道、巴西柔术，再加上之前那两位的以色列格斗术和泰拳，六个人六种武术互相配合，而且水平都相当高，佐罗一时间也只能被动防守。

随后，他们不再都只使用一种武术了，而是开始将这六种武术混合起来，各自用出杀伤力最强的版本。多了攻击却少了配合，这反倒让佐罗轻松了不少。

“Well，不管是谁控制你们，或者说谁创造你们的，他肯定是个门外汉了~”

熟悉了六位敌人的攻势之后，佐罗就清楚他们只是模仿，最多就是高仿。或许他们能够知道什么情况下该用怎样的招式，但他们根本不清楚每一个动作真正的意思。比如这一拳他们知道该这么打，但不知道这一拳其实在为三招之后的一脚做铺垫。套用之前佐罗想起的某句话来说，他们执行这些武术招式，但不知道它们的意义。这种情况，持续到佐罗一肘击碎其中一人的头盔。

随着黑色头盔的第一块碎片掉落，佐罗逐渐看到对方的相貌。然后他愣住了。那竟然是他……不，竟然是布鲁斯韦恩！

换作二十多年前的他和布鲁斯韦恩的话，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人能分清他们谁是谁。不过二十多年过去，布鲁斯韦恩的脸上已经沉淀了不少沧桑和风尘，而佐罗没怎么衰老，两人就这么区别开来了。眼前这个穿着系统人员那种橙色紧身衣，还在背后挂载着橙色身份盘的，竟然是布鲁斯韦恩？

佐罗忽然想到什么。在六人的攻势下反守为攻，将六人头盔的面罩部位一一击碎。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六个身高一样，体型一样，连力量和速度都没多少差距的家伙，竟然全部都顶着布鲁斯韦恩的脸！

也许是六位“布鲁斯韦恩”的身后有某个远程关注着甚至遥控着的家伙，抑或是来之前就得到吩咐或者获得设定，六人在都暴露出相貌之后，很整齐地后退了一步，然后来到一边排成一排。就在佐罗对它们有点古怪的动作弄得一头雾水时，他们身上发生变化。那一身跟系统人员一模一样的衣着，自动分割成一块块碎片。这些碎片也有各自的变化，延伸、连接、平移……最后，头盔、臂甲、腰带、制服、披风、靴子。在佐罗的面前，六人从系统人员开始渐变，变成了六个蝙蝠侠！

“我去……你们这是要搞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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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零章原来是出BUG了

先是弄出“布鲁斯韦恩”，再把给他穿上一身蝙蝠战衣，这算什么？告诉他这个未知名的对方已经知道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还是还有更深一层，用这种方式跟佐罗说，对方已经知道他与布鲁斯韦恩的关系？

如果就这些的话，佐罗早就猜到了。而如果对方现在只是想恶心佐罗一下的话，well，对方成功了！

看着六位身穿蝙蝠战衣的“布鲁斯韦恩”，身上没有创界特色的发光线条，而是胸口部位的蝙蝠标记变成超显眼的亮橙色，这让佐罗非常无语。

什么品位啊这是！

更让他无语的还在后面。那六个家伙不但“长”得像布鲁斯韦恩、穿得像蝙蝠侠，武术方面也似乎复制了过来，还用出了哥谭黑暗骑士的标志性道具——蝙蝠飞镖和特制的带些许神经毒气得烟雾弹！

佐罗差点就着了道。不过这不是他无语的原因。而是……说好的权限呢！怎么他还只能用身份盘来战斗，而对面六人又变身又远程攻击范围控制什么的！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佐罗手上有两个身份盘了。本来就属于他的那个能远能近，足够坚硬，还能出其不意地从后袭上，算是不错；而另一个虽然无法激活出飞去飞回的功能，边缘也少了切割的效果，但拿在手上还是能当盾牌使一下的。

另外，六位“蝙蝠侠”还是那个问题。虽然他们比起之前有了更好的装备和道具，但战斗依然不够灵活。老实说，比起那些有情绪会思考的普通程序以及系统人员们，这六位更像是机器人。

或者他们就是机器人。

“对了，你们没有蝙蝠车啊！专业一点好吗？都有蝙蝠侠本体、蝙蝠战衣、那些道具和武技了，为什么不把蝙蝠车也搞出来？”

佐罗一边防守反击一边调侃。不管六位“蝙蝠侠”背后的人有没有听到，就当是调节气氛了。

就在这时候，战场外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发动机的声音。然后不再是若有若无了，而是越来越大。

“呃……我乌鸦嘴了？”

还好，不是。来的是之前见过的那辆四驱跑车，还有一辆与系统人员以及程序们那些都不一样的“豪华版”光轮摩托。是葵拉她们。

四驱跑车的突然切入让六位“蝙蝠侠”措手不及。才一个照面，似乎已经补充过弹药的四驱跑车就直接将其中两个打成数据链条。看到这一幕，佐罗也松了口气。现在可以肯定了，这六个“布鲁斯韦恩”是这个世界内的造物。如果他们是从现实世界以血肉之躯进入到这个电子世界的，那就是说，佐罗多了起码六位同为复制人的“兄弟”？

别。

有了重火力的帮忙，佐罗索性退出战场。剩下的四位“蝙蝠侠”虽然试图反抗，但他们比起真正的蝙蝠侠还差了不少，而且周围全是低矮乱石的地形也不适合他们将布鲁斯韦恩那些技巧发挥出来。于是才两分钟左右，他们就全部被灭掉。

出乎佐罗所料，从死去跑车上首先出来的不是葵拉，也不是萨姆，而是萨姆的老子凯文弗林。这样的话，六位“蝙蝠侠”能这么干脆利落被收拾掉就更能解释得通了。如无意外，这辆四驱跑车就是凯文弗林亲手创造的呢！

“葵拉说得没错，你果然跟他长得非常相似。”凯文弗林刚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虽然那六位翻版蝙蝠侠都带着蝙蝠头盔，但他们的“死亡”都是从外而内的，其中有两个就露了面。因此凯文弗林他们都看到了。倒是蝙蝠侠的本尊……

对此佐罗也不意外：“看来你是有跟布鲁斯韦恩见面了。”

“见面？”凯文弗林轻轻摇了摇头，“远远不止。当时我可是将他带进创界来了。”

与他对视了好一阵，佐罗忽然笑了起来：“你这么说，不怕我怀疑你是所有一切的幕后黑手？”

听了这话，刚从光轮摩托上下来的葵拉正要替凯文弗林解释，却被后者拦住了。与佐罗一样，后者也笑了起来。不过他这是苦笑：“如果二选一的话，我倒是希望我是你所指的幕后黑手，而不是被自己耗费心血去创造的造物背叛、被迫东躲西藏的丧家之犬。”

好吧，这家伙其实也挺可怜的。

“看在葵拉的份上，我就暂时不吐槽你了。”这么说了一句，他将他自己的白色线条身份盘连同抢过来的橙色身份盘、飞车激活器一起，交给凯文弗林。“橙色的两个东东交给你，你有权限处理它们。至于我的身份盘，我怀疑里面被植入追踪程序了。”

凯文弗林愣了一下，紧接着再次笑了笑。这次不是苦笑了，而是跟之前的佐罗那样，是调侃来着。

“你的权限呢？我以为你会让我教你使用你的权限。”

佐罗翻了个白眼。

“如果没有这六个翻版蝙蝠侠出现，我还真以为我或偶然或在某些人的操控下得到了这个世界某个等级的权限。”他无奈地说道，“而这六个不是程序、又不像系统人员以及用户的翻版蝙蝠侠出现，我想，大概是有人进行非法操作，结果导致了与我相关的bug了吧。”

凯文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而没等他回应，熊孩子萨姆就插话了：“这不合逻辑吧？我跟你是同一时间、在同一个地方进入创界的呢，为什么bug只对你响应了？”

“因为bug响应并不是我们的进入，而是他们……”佐罗指了指六位翻版蝙蝠侠那边，发现他们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了，于是改了说法，“而是代表刚才那六个复制品的代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克鲁，你父亲的反射面，他也得到了或者看到过当时布鲁斯韦恩的身份盘吧？”

萨姆看向他老子。

凯文弗林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

“他当初是看过布鲁斯韦恩的身份盘，但……但是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好吧，这个你等会再说，先看看我的身份盘是不是有我怀疑的问题。”佐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如果是的话，我想我们需要尽快离开这里。”

事不宜迟，这一回凯文弗林干脆直接做到四驱跑车的副驾座上。

“我替佐罗先生检查身份盘。萨姆，你开车。葵拉，你就带着佐罗先生坐光轮摩托吧。”他吩咐道，“不要回去。这里已经暴露的话，家里也不安全。随便在边缘地带一直向前好了。”

十几秒钟后，双座光轮摩托在葵拉的控制下开始加速，而坐在后座的佐罗因为惯性冲力下意识地抱上葵拉的腰时，葵拉脸红了。

“别怪我，是惯性的缘故。”佐罗也有点尴尬，不过他选择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要不换我开车，你来抱我？”

葵拉咬了咬牙，没有回应。结果他还索性趴在她的背上装睡了。

这个家伙……

（这就200章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求各位书友各种支持~订阅~票票~顺便传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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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一章他心动了

即使最开始真的有装睡的意思，佐罗后来也真的睡着了——起码他是这么觉得的。

也不知道是作为“最完美生命体”的优势还是自身养成的结果，葵拉身上有一种很让人安心安宁的气息。抱着她，贴在她背上，佐罗的心难得的平和下来。什么敌人、什么生存、什么回家、什么什么，全部不用去想。这还是佐罗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真正的放空自己。

过了有一段似乎漫长却又短暂的时间，葵拉喊醒他了。

“找到我的身份盘里的问题了么？”佐罗说着伸了个懒腰，“对了，不得不说，你是一个很完美的枕头。”

葵拉也已经度过害羞的阶段了。她翻了个白眼，打了他一拳。

凯文弗林早在现实时间二十多分钟之前就已经帮佐罗清除了果然存在的那段定位追踪的代码。说起来那段代码隐藏得可够深的，老弗林也是找第三遍都要放弃了的时候才偶然发现它。

找到问题所在，花了几分钟来抹除定位的代码，在解决之后还花了二十分钟来离开代码最后定位的位置。现在暂时算安全了。

既然暂时安全，也该是说正事的时候了。

而事情得从项目的确立说起。

“现在也没必要对你们隐瞒了。考虑到项目的重要性和不确定性，而其这种现实转换到虚拟的技术存在一定的争议，因此我设下了所谓的保密规定，整个英康公司除了我，没有其他人知道项目组有哪些人，在哪里办公。另外，所有资金都进去专门的项目账户，不走公司的人事部，统一由我分配。这最大限度地起到保密的效果。”在儿子的敦促下，凯文弗林缓缓说道，“而事实上，整个现实虚拟的项目都是我一个人在开发。”

刚开口就给出这么一个爆炸性消息。一个人开发一个项目，而且是创界这种级别的？

“由于要求的资金不高，我以往的业绩也在那里，而我又是股东和CEO，因此公司内部虽然有不满的声音，但最后还是通过了我那些有些无理的要求了。”说到这里，凯文弗林自嘲地笑了笑，“我当然知道，后面那几个都不是根本原因，最主要还是预算真的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很少很少。而我在公司内的威望越来越重，董事会有人想要削减我的权势，就满足我的那些要求，算是让我自我放逐了。刚刚我听萨姆说英康公司在我失踪后推出一个智能系统，那是他们在我将精力都投入到创界项目时搞出来的吧？如果我还在的话，这个智能系统的计划也会立项，但肯定不会收费，而是开源，通过其他方面来赚会成本再到盈利。这当然会是一个很长的周期，但能打好我们的名声。而董事会的人从来不明白这一点。他们要踢我出局也是可以预想的。”

这有点偏题了。在葵拉的提醒下，凯文弗林继续往下说。

“由于是我一个人在进行项目，不用发工资，那些资金大部分被我用来匿名购买各种需要用到的装置以及相应的资料了。家下来，无论是装置的组装改装还是大环境大数据的测试，再到细节的各种调整，都是我独力完成的。为此我甚至很多次连续几天不睡觉，忘了吃饭等等。这样的日子我坚持了一年多。然后，大概是公司的资金出现问题吧，董事会那班人终于想起被放逐的我，想起了创界项目，或者说，他们终于想起了他们当初根本看不上的那笔钱——创界项目的预算。”

“唔，那些都是要面子的人。他们当然不好意思直接开口，于是就拿检验成果为由，准备当我无法拿出有水准的成果时就抓住这个理由来撤销这个项目。在他们看来，那么点资金肯定请不到多少有实力的人，又才那么点时间，我是肯定拿不出成果的了。他们是有恃无恐。我当然也知道这一点。”

“其实我当时就能拿出让他们大开眼界的成果。当时创界的架构、设定已经基本完成，从现实世界进入电子世界的传送门也已经搭建好，我甚至已经按照当时的我，创造了克鲁。他就可以维持创界的基本运行，我也不需要一直呆在创界内了。不过我知道，那个时候我拿出成果，也无法改变他们要踢我出局的想法，甚至更可能加速他们踢我出局的计划，因此，我决定先吊着他们的胃口，等他们走投无路了再像我求助。呵呵，似乎有点自私不厚道了？”

这不是疑问句，只是感概一下而已。没等三人回应，凯文弗林继续往下说。

“这种事显然不能一直拖下去。在他们的持续施压下，我还是不得不妥协，将项目的部分成果拿出来给他们看。我特意隐瞒了创界项目最跨越性也最具争议性的从现实到虚拟的转化部分，只给他们看了创界的面貌和人工智能的方面。没想到即使这样，他们还是震惊了。于是在他们的强硬推行下，有了后来的那场展示会。”

那场展示会对凯文弗林来说就是一场灾难。他本来的打算是等到创界完善了，由他来根据现实世界可能出现的问题制定相应的规定之后，再将之推出。那可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比创造创界还要漫长——但必不可少。然而有了这个展示会，创界更早暴露在公众面前。到时他面对的不止是公司内部的压力，还有来自外部的。

“结果展示会的第二天，韦恩先生找上门了。”凯文弗林一脸凝重地说道。“晚些时候，他亲自前来跟我见了面。”

“我们先是聊了一些额外的话题。我想他是试探我了。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一一回应。大概是终于确认我不是那种唯利是图的人，他很直接地表达他对人工智能的担忧，然后提出收购英康公司。”

“韦恩先生给出的条件很公道，我没有意见。我甚至可以肯定，董事会那边也不会有多少意见。对此我非常高兴，因为他的意思也是我想要的——将创界这个项目再次化为秘密。他的韦恩企业有这个能力应对外界的压力，他的董事会也不会对他逼宫。不过在是否将项目继续进行下去这个问题上，他还有些迟疑。为了争取他的支持，我将他带进创界。我先是让他见了克鲁一面，然后与克鲁一道陪着他，看看这个根据现实世界创造出来的电子世界。不说创界本身，我相信这种用电子世界来模拟现实世界的技术，能够打动他。当时通过他给他配备的身份盘，我已经知道他的另一重身份了。这是一个意外，我没有威胁他的意思。我也没有用模拟现实世界可能遭遇的状况啊等等来说服他。我只是问了他一句，难道还有比独立的电子世界更适合哥谭的黑暗骑士用来关押超级恶棍的地方吗？阿卡姆也不行！结果如我想的那样，听了这话，他心动了。”

“然后，意外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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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二章最讨厌第三方了

大家也应该听出来了，布鲁斯韦恩跟着凯文弗林进入创界的时候，克鲁还没有叛变。而所谓的意外，其实之前已经提过了，就是“最完美生命体”——埃索的出现。这里可以更详细地说一下。不过别误会，埃索的出现与布鲁斯韦恩进入创界无关，他们最初是克鲁发现的。

埃索的出现，对负责创造完美的世界、维持创界的高效有序地运行的克鲁来说是一种挑战。因为这种生命体具有太多的不确定性。在他看来，埃索应该被毁灭。不过出于对凯文弗林的尊重，他并没有立即动手毁灭埃索，而是打算先向凯文弗林请示一下，看后者有没有其他手段。然而之前那段时间里凯文弗林一直忙于现实世界里跟那些董事扯皮，一直没有回创界。而这次进来，还是带着布鲁斯韦恩这个陌生人的。结果克鲁一直没有机会向他报告埃索的情况，直到他在带着布鲁斯韦恩参观创界的时候自己发现埃索的存在。

好吧，不需要找机会了，刚好弗林自己发现埃索，那就直接谈一谈该怎么处置这种生命体吧。

克鲁是这么想的。因此当他看到弗林在面对埃索的第一反应不是皱眉而是赞叹地说了一句“这是奇迹”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了更好地观察还处于原始人状态、还没形成社会模式的埃索们，也为了给布鲁斯韦恩做一个“现实世界虚拟试验场”的展示，凯文弗林动用只有他和克鲁一起操作才能生效的创界至高权限，将埃索的聚居地单独划分出来，调整里面的时间流速，促成埃索们形成社会形态，促进他们的文明发展。

本来克鲁就对埃索的存在非常不满，再加上与弗林的分歧，让他非常不愉快。现在弗林还打算让只存在于对未来的威胁中的埃索成熟起来？可以想象克鲁当时内心是有多抗拒。不过，他还是答应了下来。当时他还是存了想法的，他希望埃索的发展没能达到弗林的预期，甚至让弗林失望，这样他就能与弗林统一意见，执行对埃索的清除了。

然而，埃索这种生命的发展进程，超出弗林的预料。在这个时间跟外界的比例几乎是一比一百万的“现实世界虚拟试验场”中，弗林、布鲁斯韦恩还有克鲁，三人用三个小时，目睹了埃索们只用现实世界的300多年，就完成了从原始社会到乌托邦的进化——这个过程，人类用了一百多万年，而且乌托邦还遥遥无期，说不定又是一个百万年。

埃索们发展出自己的文字，创造并完善了各种赖以生存并进而用以调养情操的技术；他们守望互助关爱彼此，他们没有疾病没有冲突……甚至连弗林刻意安排的外部战争、内部矛盾等难关，都被他们一一闯过来了。最后，连布鲁斯韦恩这个挑剔的家伙都惊叹于这种生命形式，弗林怎么可能不满意？

在弗林的要求下，克鲁帮着对方将埃索们所在区域的时间流速调回到与创界一致的水平。弗林准备将埃索这种完美生命体纳入创界的系统内，并与布鲁斯韦恩商量着该不该以某种机会将这种生命体带到现实世界去。

就在两人专注于探讨这些问题时，克鲁悄然离开了。等他再次出现在凯文弗林和布鲁斯韦恩面前，他带来一支军队。

“弗林，我的职责还是不是要打造完美的系统？”

克鲁当时就问了这么一句。弗林迟疑了一下，回了一声“是”。然后，政变就开始了。

在克鲁看来，弗林已经超过埃索，成为威胁创界完美化的最大障碍。这场政变势在必行。而弗林因为与克鲁互为反射面，他越挣扎、克鲁就越强大，到了一定值之后他会与克鲁不可避免地融为一体，引发冲突——超可怕的爆炸，摧毁整个创界，甚至有可能影响到现实世界，因此他只能回避。最后，他掩护着布鲁斯韦恩杀出一条血路，到达传送门，将其送回现实世界。他自己却错过了离开的机会，被迫留在创界内，还成了丧家之犬被克鲁的军队各种追杀。

即使凯文弗林被政变弄下台了，他依然有对这个世界的最高权限，与克鲁一样。这是克鲁想要收回的。另外，克鲁也想得到弗林的身份盘，这样他就能成为最高权限的唯一拥有者，还能将他自己与弗林的权限合而为一，进而获得本来两人才能使用的至高权限，彻底掌控整个创界。尤其是拥有弗林的身份盘，他有机会从弗林进入创界的入口，亲自到达现实世界，将完美的系统带到充满缺陷的现实世界去！他要证明，埃索帮不了弗林，只有他可以！

“我不能被他得到我的身份盘，所以我躲。我好不容易躲了起来，却目睹克鲁对埃索的屠杀灭绝。最后，我也只能救出最后的埃索——葵拉，带着她到了边缘地带、克鲁暂时还触及不到的地方。”

然后过了一段漫长有苦闷的日子，萨姆和佐罗进入创界，遇上密切关注克鲁与系统人员的动向的葵拉，就有了之后的事了。

听完整个故事，萨姆还处于沮丧、震惊状态。他爹被自己的化身背叛，葵拉被灭族，现实世界与创界的传送门被敌人掌控，还有什么更坏的消息吗？

佐罗倒是淡定多了。

“我还有几个问题，或许你可以给我解答一下。”

“我在听。”凯文弗林说道。

“这样的，你说你将布鲁斯韦恩送走，这个没问题。问题是他在你外界开始发现失踪之后——大概也就是你被困在这个世界里之后——还在现实世界中遭遇了好几场战斗，最后也失踪了。或许你有什么线索可以告诉我的？”

凯文弗林皱眉：“我不知道是什么回事。不过以他的另一个身份，他遭遇战斗应该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吧？”

老弗林这么说着的时候，佐罗一直在观察对方的表情。过了好一会，他总算点了点头。

“你应该没说谎。那么问题来了。我的朋友在追查布鲁斯韦恩失踪的线索时，查到英康公司头上。所以应该是有第三方将我们引到英康公司，引到你甚至引到萨姆这边。如果更进一步，那个第三方想要将我们——这里很可能特指我——引到这个世界里。这样的话，唔，有没有这个可能，目前这个世界内除了你，除了克鲁之外，还有第三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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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三章无限宝石？

第三方？

“这……”凯文弗林愣了一下，然后不淡定了，“这不无可能。事实上，刚刚那几个假的布鲁斯韦恩，就不像是克鲁的手笔！”

佐罗再次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克鲁可没有见过我的身份盘，他可不知道我与布鲁斯韦恩的关系。”

与凯文弗林一同推敲了一阵，两人得出一个最有可能的可能——木马病毒。可能是展示会之前有知道展示会的流程的工作人员出卖了相关的消息，在凯文弗林展示创界的内容的平台上植入了潜藏得很深的木马；又或者是布鲁斯韦恩身上被放置了某种追踪的设备，在跟着凯文弗林进入创界的同时发出最后一点信号——这也算是木马了。而木马的存在，哪怕只是存在一瞬间，都足以成为创界内的克鲁与现实世界的那个“第三方”接触的机会。随后只要克鲁和第三方都有意愿，花点时间，他们就能架构通讯通道。

“这种事，克鲁也能做到？！”萨姆惊呼道。

“不幸的是，他能够。毕竟他算是另一个两年前的我。他有当年的我的所有学识。”凯文弗林痛心地说道，“更关键的是，这两年里我创造创界的每一步几乎都有他参与，而我不在的时候他也在完善这个系统，他对创界的了解甚至比我还多。如果可能的话，他甚至能在那个第三方的协助下，打开一个单向的传送门，让第三方进入这个世界。”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声。“其实我只要看一眼他的身份盘，我就能获得他所知道的所有事了。可惜……我当时怎么会知道我的另一个我，会背叛我自己！”

这的确是一件可悲的事。不过，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

“你应该庆幸只有通过你的身份盘才能进入现实世界，不然你就是人类的罪人了。”佐罗淡淡地说道，“不过这也说明了克鲁与那个第三方的交易条款——或者说合作条款……的其中一部分。我猜他会请那个第三方来对付你，抢夺你手上的身份盘。”

佐罗说得直白、不客气，这让萨姆有些不快。还好他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跟他老爹一样干着急。倒是葵拉记得佐罗说过的一些事，问了起来。

“既然你们追查过那个第三方，那你应该有所了解吧？那会是什么人？”

佐罗意外地看了葵拉一眼，朝她笑了笑。

“我还不确定这个第三方是谁，但我知道他请来的一些人。如果他们被派进这个世界的话，凯文弗林基本没有躲下去的可能。除非……”

“除非什么？”葵拉连忙追问。萨姆也加了一声。

到这里佐罗倒是没有回应，而是朝他们轻轻摆了摆手之后望向凯文弗林。

“是时候问我想知道的最后一个问题了。你的身份盘，那不是你自己创造的吧？”

听佐罗忽然问了这么一句，这已经算得上是冒犯了，否定凯文弗林的能力，比之前还要更失礼。萨姆这位小年轻忍不住要开骂。不过注意到凯文弗林的表情的葵拉拉住他了。凯文弗林并没有生气。他在反过来看了佐罗好一阵之后，忽然苦笑了起来：“竟然被你发现了。没错，那不是我创造的。事实上，创界内所有的身份盘，都是我仿造出来的。而真正的原品，就是我背上的这一个。”

说着，他把身份盘从背上拿了下来。

这个情况，之前佐罗已经有过猜测了，所以不怎么意外。不能说他完全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意思——之前听说凯文弗林独力创造出创界，他可是感觉到被智商压制呢。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对“原始身份盘”本身，他有几个猜测。

“能让我看一下吗？”

凯文弗林犹豫了一下，将“原始身份盘”递过去。佐罗将之接了过来。

同样是圆盘，或者说圆环，不过凯文弗林这个还是最特别的。其他的都是黑色底色，橙色发光线条那是系统人员，白色发光线条那是程序。而凯文弗林这个也是白色线条，同样黑色的底色，竟然没有差别。

不过作为其他身份盘的原始体，肯定是有其他身份盘的功能了，而且也肯定还有其他更多的，只是还没发现而已。

“或许这是一块被塑形了的无限宝石？”佐罗嘀咕了起来，“天可怜见我在这个世界待了那么多年总算遇到其中一个了。不然我还要怀疑自己来了一个假的超级英雄世界呢！不过……”

“无限宝石？那是什么？”耳边忽然响起葵拉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葵拉已经站在他身边了。

“呃，你听到了……好吧，那是现实世界，不，现实宇宙中一种威力无穷的原始物质。它们一共有六颗，每一颗都对应一个方面的效果……”

按照“原始身份盘”的表现，将现实化为虚拟，将虚拟化为现实，那应该是现实宝石了。不过，现实宝石不是之前已经在黑暗精灵入侵英国格林威治的那一战里被索尔回收了吗？当初黑暗精灵在氪星人事件之后入侵，在事件中被超人抢尽风头的复仇者们还全家出动虐了本来就人手短缺严重的黑暗精灵好一把呢！而后，被黑暗精灵改造成以太粒子的现实宝石也被雷神索尔带回阿斯加德去了。

剩下的时间宝石力量宝石空间宝石心灵宝石和灵魂宝石，似乎都对不上号啊。难道这里面出了什么变故？

而就在现实世界，不，现实宇宙差不多的时间段，宇宙深处一个被称为不毛之地的地方。

这里是宇宙中有名的收集者坦利亚蒂万的居所。这里有着全星系数目最大、品种最多的收藏品。各种宝物、各种化石、各种稀有物种，应有尽有。这里，迎来了两位客人。

来自阿斯加德的希芙和沃斯塔格，雷神索尔的小伙伴。这一次他们是护送一样宝物来到收集者的地盘的。

以太粒子。这是阿斯加德的神王奥丁让两人带过来交给收集者保管的。

希芙没有要跟收集者客套的意思，直接说道：“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来。”

“当然知道。”蒂万缓缓回应，“但容我问一句，为什么不保管在你们阿斯加德的宝库内？”

几乎所有对阿斯加德的文明有所了解的文明，都知道阿斯加德的宝库内藏着很多宝物。那是阿斯加德人们千万年来的收藏。不用说，那里有足够强的防盗甚至防御手段。这才有了收集者这一问。

这一回是沃斯塔格开口了：“宇宙魔方已经在阿斯加德了。将两颗无限宝，无限……放在一起不太明智……”

说着说着沃斯塔格迟疑了起来。

“怎么了？”希芙问道。

“我……”沃斯塔格还是一脸的不知所措，“那个就要说出口的名词，我一时间没想起来。希芙，你知道它是什么吗？”

希芙翻了个白眼：“怎么会不知道，那就在阿斯加德人自小学习的知识里。你最近吃太多睡太多，日子都过懵了。宇宙魔方和以太粒子就都是……”

然后，希芙也茫然了。两位阿斯加德人对视了一眼，一同望向收集者。

结果收集者在一阵错愕之后，笑着回应：“宇宙魔方就是一件空间宝物，以太粒子则是黑暗精灵的种族至宝，两者之间应该没什么联系吧？”

绞尽脑汁想了想，希芙和沃斯塔格忽然都没想出毛病来。还有之前希芙提到的自小学习的知识，现在想想，他们哪里学过什么相关的知识！学过的东西，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不止是不毛之地的这三人，远在阿斯加德宝库内对着宇宙魔方出神的奥丁神王，一时间也觉得自己似乎是遗忘了什么。在他的记忆里，宇宙魔方从此没有了什么“六分之一”的概念，只是一间带空间特性的宝物而已。另外，宇宙深处的各个地方，那些有资格接触到那个级数的秘密的一方强者，都有种某些东西被从他们脑海中抹去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只存在了极短的时间，而且过后不再有任何痕迹，所谓的“抹去”似乎只是他们的疑心，或者说错觉。而结果是，“无限宝石”这个词，以及这个词背后的含义、象征，几乎在一霎那就从整个宇宙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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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四章投降计划

“啊！啊啊啊！”

上一刻还跟葵拉聊着呢，下一刻佐罗就抱着头、痛苦地喊了起来。这可把三人吓坏了。

“佐罗，你是怎么……”凯文弗林想要从佐罗那问出原因，而佐罗显然无法回答，他只能转向葵拉。“葵拉，怎么回事？”

而葵拉根本不知道，只是一脸担心：“我也不知道，刚刚他在嘀咕着什么。他似乎对你的身份盘的来历有所猜测。结果我才问了一句，他回答了一声，忽然就变得很痛苦了。”

如今要不是她竭力扶着，佐罗都要痛得在地上打滚了。

“什么？”凯文弗林有点惊讶，“那他说了什么？”

“他说……”葵拉回忆了一下，发现想不起来，只能急声回应，“我忘了。不过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对了，是不是他的身份盘又出什么问题了？”

“我不确定，不过可以试试看。”

不过佐罗挣扎得那么激烈，想要从他背上将身份盘取下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还好，在一次剧烈的脑抽——还真像是脑抽筋——之后，他自己晕过去了。

当佐罗醒来，耳边响着的是火箭弹爆炸的声音。

“怎，怎么回事？”这一次他发现自己坐在那辆四驱跑车的副驾座上，而开车的人还是葵拉。“我……我怎么突然昏迷了？”

“你不知道？好吧，我更不知道了。”葵拉翻了个白眼，“你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我想想……我记得我当时在猜测凯文弗林的那个原始身份盘到底是什么东西。似乎是刚刚有了点头绪来着，然后又不敢肯定……”佐罗甩了甩还有点重的脑袋，摇了摇头。“算了，现在我们又是什么情况？”

葵拉没好气地回应：“你想知道，向后看看就知道了。”

佐罗听了之后照做了，结果看到老小弗林两父子就在后面的豪华版光轮飞车上。老弗林负责开车，小弗林则用车上挂载的武器阻击着追过来的敌人。至于那几个敌人……佐罗和凯文弗林之前讨论过的事发生了。那是铜虎那伙人的其中几个。

拿魔杖批黑色斗篷完全就是食死徒look的巫师、身上长满刺的异人族女性瑞纳、不知道惊恶先生从哪里找来基因样本弄出来的凤凰女琴葛蕾复制体、来自星城的黑箭，还有猫头鹰法庭余孽利爪泰伦。

葵拉之所以会没好气，还不是因为佐罗晕迷得不是时候。当时凯文弗林正在给佐罗的身份盘再一次排查可能出现的问题，没想到之前已经去掉里面的定位代码，又跑出了老远，结果还是来了追兵。这已经不是定位代码的问题了。凯文弗林猜测，问题出在佐罗本身身上，又或者是敌人对他的了解。

唔，除了这个不太站得住脚的原因，葵拉认为佐罗更应该出主意的。哪怕没有主意，好歹也应该给点关于敌人的情报也是好的。毕竟，现在情况已经非常危急。四驱跑车上的弹药已经全部打光了，豪华版光轮摩托上的也快了。再没有别的手段，他们几个就要交待在这里了。顺便P.s.一下，泰伦他们几个可是乘着系统人员驾驶的飞行器追上来的！

“噢，他们啊。”

见佐罗还这么淡定，葵拉更急了：“你怎么还能这么无所谓？万一被他们抓住，创界就完了，我们也要完了，然后你的现实世界也要遭殃了！”

好吧，佐罗还真不是还没清醒什么的。抛开关于之前晕迷的考虑，他马上就给出葵拉想见到的“别的手段”。

“巫师、瑞纳、琴葛蕾复制体、黑箭和泰伦，这五个人里真正需要担心的是巫师和琴葛蕾复制体。他们的进攻性会很强，所以不能让他们接近。还有，瑞纳算半个。她预知未来的能力虽然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而且不能主动控制，但之前应该是她通过这种超自然能力找到我们躲藏的位置……得，还是去掉她吧。她的能力在实战中不能对我，呃，对我们造成威胁。”

“所以，你能对付他们？”葵拉惊喜地问道。

“我使劲想了想，刚好有了一个主意。”佐罗淡定地说道，“不能喊出来，不能让敌人知道。这辆车上有跟弗林他们通讯的方式吧？”

听了佐罗的话，虽然两辆车之间的距离还不到现实世界的5米，不过葵拉也不含糊，直接接通后面豪华版光轮飞车的通讯。

“怎么了？”凯文弗林的声音传了过来。

“佐罗醒了。”

“就这个？我们早就看到了！嘿，我们还注意到你俩在说悄悄话……”毫无疑问，这句是萨姆的。

葵拉索性无视这个熊孩子，直接对凯文弗林说道：“他说他有一个主意。”

凯文弗林直接就回应：“我们在等着呢！”

就在几人这么进行着没有营养的对话时，一块大石在琴葛蕾复制体的控制下差点就砸中弗林他们的豪华版光轮飞车了。这还不止，先是一声“粉身碎骨”响起，光轮飞车整个篷顶被一道淡红色的能量击碎了。紧接着对方来了一句“钻心剜骨”……

“呃，呃呃……”

甚至不能说出一个完整的音节，负责用车载武器阻击系统人员的飞行器的萨姆这一次熊不起来了，在光轮飞车的后座上剧烈地颤动扭动起来。那副样子，就像是被千刀万剐一样。

“萨姆！”

要不是老弗林反应还算快，连忙向后伸手托住自家儿子，小年轻就要从车上掉落了。

“佐罗，你的主意呢！”他朝佐罗喊道。

“我等着你们给我说的机会呢！”这回轮到佐罗没好气了。“这么说吧，如无意外他们想要的只有两样，我，还有弗林你的身份盘。所以我的计划是，等会我让他们将我带走，给你们争取离开的机会——别急，葵拉，这是假装的。我对他们的幕后boss有用，他们不敢对我怎样。”安抚了正要阻止的葵拉一下，佐罗继续往下说，“说回正事。到时他们就此收手的话，那没问题。不过我想他们肯定不会忘记提出让弗林你交出你的身份盘。到时，你就交出来好了……”

“这不可能！你……”

“听我说完！”佐罗严肃地打断弗林对他的打断，“我知道你那个原始身份盘落在克鲁他们手上之后的效果。我想说的是，你将你的跟萨姆的互换，到时将萨姆的交出去。放心，他们分辩不出来，我也会尽我所能，保证萨姆的身份盘不会被他们用来做什么愚蠢的事。”

凯文弗林知道自己错怪佐罗以为对方要投降了。不过，他还是很犹豫。毕竟那是萨姆的身份盘。虽然即使损毁了也不会危急萨姆的生命，但落在克鲁他们手上，总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以后他就要面对N个萨姆的电子复制品了。不过就目前来看，这似乎是最好的办法了。

“拿我的身份盘吧。”这时候葵拉说道。

“不！”佐罗和凯文弗林不约而同地喊道。

看了佐罗一眼，弗林继续往下说：“葵拉，你的情况跟萨姆的不一样。萨姆是从现实世界来的有血有肉的人。那个身份盘只是记录，他失去它也不会对他本人有什么伤害。可是你不一样。你是埃索，诞生自创界的埃索。失去身份盘，你可能会死的！”

结果葵拉只是笑了笑，笑得很灿烂。

“你们也不确定，对吧。毕竟，我是‘完美生命体’呢！而且，我相信佐罗。”

对上葵拉明亮的双眼，这种时候佐罗只能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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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五章雨果·斯特兰奇

佐罗的投降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在他提出用他自己来换取葵拉她们的离开时，利爪泰伦扮演了队长的角色，按住还打算出手的巫师和琴葛蕾复制体，接受了他的投降。不过，还是像他想的那样，泰伦还是要求凯文弗林交出身份盘。

最后，佐罗就拿着葵拉的身份盘，被活动扣扣住双脚，在泰伦他们的押送下，乘着飞行器往创界的中心飞去。

创界的中心是整个创界除了能回到现实世界的传送门所在的塔楼之外，最高的建筑。同时，它也是克鲁的常驻地。克鲁平时就待在建筑最高层的顶层最大的房间内。而当佐罗被押送到这里的时候，房间内不止有克鲁，还有另外几位之前在现实世界追杀佐罗的家伙，铜虎、西瓦女士和怀特霍尔都在。倒是逆闪电和惊恶先生没见着。不过，这些不是重点。他们都不是重点。如无意外，那个站在克鲁对面，背对着佐罗的家伙，就是搞了布鲁斯韦恩引来佐罗，再拆佐罗的台还要将佐罗抓住的幕后首脑了。

只是看了这个背影一眼，佐罗就感觉自己不自觉地毛管打开、肌肉绷紧。要不是他竭力克制着，而手上又是葵拉的身份盘——哪怕那是凯文弗林的原始身份盘，他都要向那个背影甩过去，先攻击了再说。

这是他魂穿到这个世界之后，带给他最多痛苦的家伙——雨果·斯特兰奇！当初阿卡姆地下设施内的那个给他做人体实验往他身体内注入各种血清的主刀白大褂，同时也是让他去跟其他超自然实验体生死搏斗、还将他打造成另一个布鲁斯韦恩的黑衣人！

“看看你！”斯特兰奇转过身来，打量了佐罗一下，用缅怀过去的语气说道，“二十多年没见了，我胡子都白了，而你还是那副样子，年轻、有活力，充满朝气。”

如雨果斯特兰奇所说，他胡子都白了。不过，他光着头戴着圆框眼镜一副平淡中带着隐隐可见的疯狂的样子，佐罗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好不容易，佐罗才让自己将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果然是你。怎么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呢！”他用最随意，最随意的声调说道，“那么，猫头鹰法庭这次又派你来搞什么？”

没等斯特兰奇回话，此地的主人、克鲁，他开口了。

“得，我没心情听你们叙旧。”这位掌握着这个世界的最高权限的家伙不耐烦地说道，“谁能告诉我，弗林在哪里？别忘了，是你们需要与我合作。所以这就是你们跟这里的主人合作的态度？只顾自己的事放走主人的敌人？”

“放轻松克鲁，你一下子释放出太多情绪了。不知道情况的人还会以为你才是人类，我才是代码呢！”斯特兰特淡定地回应，还不多不少地挖苦了对方一把。然后他看向泰伦：“那么，你们没有将主人家需要的东西带回来？”

“我们已经做到主人家需要我们做的事了。”乜了克鲁一眼，泰伦也是非常淡定，“就在他手上。”

下一刻，房间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佐罗拿着的身份盘上。

克鲁忍着怒意，朝佐罗挥了挥手。然后就有他的手下走向佐罗，想要取回那个身份盘。结果佐罗大喊了一声“停”，同时迅速地从自己的背上取下他自己的身份盘，将它激活，再用它那转动着跟电锯一般锋利的边缘对准“凯文弗林”的身份盘。

“再走前一步我就毁了它。到时，克鲁，你的野心就要落空了。”

听了这话，克鲁更怒了，往斯特兰奇看了一眼。而斯特兰奇随即望向铜虎和琴葛蕾复制体他们。只是没等后者他们动手，佐罗就后退两步，将所有人的身影纳入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我知道你们有什么打算，无非是想要强抢而已。”双眼从铜虎、琴葛蕾复制体等人脸上一一扫过，佐罗再看向克鲁，“你确定你要让他们出手，即使你知道你会以从此失去彻底掌控创界，甚至进入现实世界的机会为代价？”

再一次，克鲁不得不将愤怒和难堪吞下去。

“你想怎样？”他一字一顿地问道。

“作为一个厚道的人，我不会让你跟你好不容易找来的盟友为敌的。你放心吧。”佐罗也调侃了起来，“不过，我需要你给我提供一点保护，保证我能跟我的创造者完成阔别二十多年的叙旧，保证我在对话完成之前不会受到攻击。不然，我倒是没什么，挂就挂了，但你肯定会后悔的。”

这一次克鲁没有再看人脸色，直接答应了下来。

见克鲁这个样子，斯特兰奇的脸色并没有如佐罗期待的那样变得难看起来，依然是挂着那个虚伪的笑容。随后，这位大反派竟然还挥退了铜虎他们，说要跟佐罗来一场私人的叙旧。

“当我说我要来一场私人的叙旧时，我是认真的。”看了克鲁一眼，斯特兰奇缓缓说道，“所以，克鲁，我已经表达了我的诚意，让我的人都出去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方便我一下？放心，房间里只有我和他，而我保证照顾你的感受，不主动攻击他。”

再次不轻不重地挖苦了克鲁一把，看来与对方的合作并没有太符合斯特兰奇的心意。

这一次克鲁倒是没有发怒，也可能只是藏得更好而已。总之，他没说什么，只是看了还在保持切割动作的佐罗一眼，就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这个房间了。

“终于，没有闲杂人等在场了。我们可以进行这一场对话了。说真的，我没想到你在那场爆炸中能活下来。”佐罗首先开口。

斯特兰奇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能让你说一句‘没想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最近花了很多时间来研究你这二十多年来做过的事，你总是能够用最优雅的姿态来完成委托，哪怕是最艰险的情况你也不曾害怕过，总是给人一种留了一手的感觉。所以，你的这句‘没想到’对我来说可是一个成就。至于那场爆炸……既然你都能借那场爆炸假死脱身，我怎么不能？要知道，我可是当时阿卡姆的实际掌控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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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六章最了解你的人

将斯特兰奇的自豪看在眼内，佐罗无聊地做了个赶苍蝇的动作：“阿卡姆的实际掌控者？呵呵，你喜欢就好。”

对此，斯特兰奇不怎么在意，反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佐罗。

“你跟当年在阿卡姆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当年的你知大体有分寸，懂得隐忍。可是现在……”

佐罗撇了撇嘴：“我只是在少了某些束缚之后，选择放飞自己而已。”

“那么，这才是你的本性？吊儿郎当，什么都不在乎？”斯特兰奇说着说着不知怎么的就正经甚至激动起来了，“所以这就是你最大的问题。以你的能力，二十多年前，即使你达不到大都会那个外星人的高度，也应该有纽约那位花花公子那样的声望才对。可是现实呢？雇佣兵？”

听了这话，佐罗古怪地看了对方一眼：“跟那两位比，我的能力局限性太大了。起码我不会飞，也没有多少观赏性。而且，我从来没想过，你的崇高理想，竟然是创造出一个超级英雄？”

作为一位走软实力路线的超级大反派，你这是画风走偏了啊！

斯特兰奇只是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佐罗，轻轻摇了摇头。

“我只是替你那一身的能力不值。没有人更比我知道你的能耐。即使不是超级英雄，也应该是超级反派。”

佐罗笑了笑：“所以这就是你花了那么多功夫制造一对一对话的机会的目的了？劝我当一个超级反派，或者说，劝我加入你们？”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过跟二十年前相比，不，跟十几年前相比，事情有些不一样了。”斯特兰奇背着手，很自然地在这个属于他人的房间里踱起步来。“二十多年前，我还只是猫头鹰法庭下属的一位算是有那么点地位的研究员。不过从十几年前起，浴火重生的猫头鹰法庭个只有一个声音。呵呵，刚才你那句加入我们应该改一下。改成加入我，怎样？”

如果说之前雨果斯特兰奇自称当初掌控了阿卡姆精神病院还不算什么的话，现在，他竟然说他掌控了整个猫头鹰法庭？这是哪门子的剧情！

猫头鹰法庭那是什么，那是一个时刻监控着哥谭、明里暗处通过各种渠道将哥谭成为自家游乐场的组织。他们最初的目的是想要通过各种手段让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已经在崩溃边缘的哥谭复兴，但后来随着权力和欲望的失控，变成了以自身的利益为根本追求。

既然是猫头鹰“法庭”而不是其他，他的高层建筑自然跟一般意义的法庭有相似的地方。这个组织历来的领袖——法官，都是由哥谭本土大家族的子弟担任，“法官”之下的“陪审团”也是全都是富二代、遗产继承人之流。资格要求甚高，但其实不适合管理。他们最大的优势就是有钱有权，对哥谭有自己的远大想法，但这些想法绝大部分都不能落实到位，因为他们的专业不够专，内部也容易发生矛盾甚至冲突，而且有太多组织之外的俗务干扰，不能全身心投入。可是现在，由雨果斯特兰奇来当这个“法官”，情况就不一样了。这位疯狂的科学家从底层混上来、有足够的能力和魄力，还有足够专注。或许在他的掌控下猫头鹰法庭不再是以复兴哥谭为目标，不再想要将哥谭纳入掌中，但他们变得更可怕更难缠。

最直观的，之前围攻佐罗那六个翻版蝙蝠侠。作为领袖的斯特兰奇，已经不受资金的束缚，也没有“上头”来告诉他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

“发生了什么？”佐罗一脸凝重地问道。

“发生了什么？这句话由你来问，似乎不太合适呢！”斯特兰奇再次笑了起来，“当初布鲁斯韦恩化身蝙蝠侠，跟猫头鹰法庭的大战，你可是参与了的。别人不知道，但我知道。那时候你或直接或间接，将当时猫头鹰法庭内的那些富二代公子哥几乎杀了个干净。这给了我便利。在你偷偷旁观泰伦跟布鲁斯韦恩蝙蝠侠的最后决战时，我就在吸纳猫头鹰法庭的所有情报和资源呢！所以你看，其实我们的合作从很早之前就开始了。也不是有多难，更没有多少心理负担，不是吗？”

佐罗脸都黑了。他习惯了当那个渔翁，现在却发现自己只是又一只螳螂而已？

斯特兰奇大概还嫌对佐罗的打击不够大，继续往下说：“也就是在那时候，我才发现你还活着，想通了你当年跟布鲁斯韦恩合作扳倒我的阿卡姆基地、最后还借爆炸假死脱身的事。不得不说，你的这番心计让我刮目相看。所以，有了我们今天的对话。作为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布鲁斯韦恩和你的身份的第三方，我不厌其烦了花十几年布局，整合猫头鹰法庭的资源。为了不引起蝙蝠侠的主意将猫头鹰法庭的重心从哥谭转移出去，还结交了其他一些古老的家族。柯文纳斯系吸血鬼(赛琳娜)、巫师界的巫师、德国怀特霍尔家族(九头蛇怀特霍尔及其带来的异人族瑞纳)、维多利亚时代的不死科学家(惊恶先生及其创造的琴葛蕾复制体)、华夏边境的刺客联盟(铜虎与西瓦夫人)、星城的马尔卡姆一系，以及被我亲手救活的泰伦。对了，还有中心城的斯旺家族(Thawne逆闪电)。我也没想到，他们有一位从二十五世纪穿越回来的后裔被困在现在这个时间段呢。这算是个意外之喜呢！”

用十几年来联系这些分处世界各地的家族、势力，就像斯特兰奇说的，这还真是好一个局。而且，动用到那么多的强者甚至超强者，也太看得起他了吧！

“噢，一开始我只是希望借用他们的眼线，让他们帮忙留意你的动静。毕竟，你这个雇佣兵当得太能折腾了。对了，找个机会你可以给我说说‘欧洲板甲控’、‘中东滚肉机’那些外号是怎么来的。”

佐罗撇了撇嘴。

“回到正题。你觉得我这段时间找来他们来对付你是大题小做，那是你不懂得自己的价值。更重要的是，随着我对你那些雇佣任务的研究，我发现，我必须找来足够多的力量，才能迫使你进入我的陷阱。因为你总是行事出乎他人意料，也总是一副信手由心的样子。我不得不提防你那可能存在的底牌。更别说，你最近似乎获得了新的能力了呢！”

“得得得，我知道你的重点了。”佐罗一脸无奈，总算找到机会插了一句，“你的意思无非就想让我知道，你是最了解我的那个，可能还要加上一句比我本人还要了解我自己什么的，然后告诉我哪里才是我最该待的地方，那些才是我最该做的事等等，最后说服我加入你，成为你的小卒子对吧。先不说这种类型的话太过老套，一点新意都没有，说起来你的理由也没多少说服力。你可是我的‘创造者’呢，你对我有所了解也是应该的。不过如果你认为你比我自己还要……”

到这里，斯特兰奇用一声嗤笑打断佐罗：“得了吧，你应该保持足够的坦诚——不是对我，是对你自己。就这么说吧，二十多年过去了，你从你的身体上，发现了多少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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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七章奇葩后遗症

如果说之前表现在脸上的各种情绪还有因为要干扰斯特兰奇的判断而加入的夸大和掺假成分，那现在佐罗的心虚是真真切切的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就是你应该更加坦承的原因。”斯特兰奇说道，“即使你再怎么愚蠢迟钝，二十多年了也不可能没发现你身体层面最突出的那个问题吧？一般人身体越活动就越热，你倒相反，越激动身体就越冰冷。现在你要告诉我你的身体没有这个问题？”

这一回佐罗没有出声，算是默认了。事实上，他甚至有些赧然，因为这个关系到一个很严重的生理问题。

嗯，太羞耻了。

其实这个皮肤冰冷的问题很早之前就已经存在了，佐罗甚至怀疑那是他在离开阿卡姆设施、跟正太版布鲁斯韦恩合作之前就有了的。而接下来斯特兰奇的话也证实了这一点。

“那是我们对你做那些人体实验的后遗症。我们往你的身体内注入了那么多东西，虽然其中很多都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但你好歹也因此变强了，总需要付出代价的。而且，说不定那里面其实有很多都发挥效果了，只是你隐瞒不报呢！”

斯特兰奇半真半假地试探了一句，看到的却是佐罗郁闷的表情。

看来并没有？

他继续往下说：“当初我是第一个发现你皮肤冰冷的问题的，并额外做了许多组测试。其中你在每一次跟其他实验体战斗过后，这种表现更明显，证实了它的存在。说实话，要不是我在你的膳食里加入了减缓这种现象的药剂，你早就已经死了。相信你在离开阿卡姆、离开哥谭之后，很快就发现这个问题了吧？这也是我认定你还有后手的原因——二十多年了，除非你找到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我猜你并没有——不然你只能一直压制自己的能力，不让自己的身体过分冰冷，不然你的身体早就崩溃了。我不知道你压抑到哪种程度，我也没兴趣知道，没兴趣被你拖着同归于尽，所以我请来了外面那些家伙帮忙。说到这里……”

斯特兰奇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说到这里，我很好奇，这二十几年来，你有过性生活吗？我知道你跟好几位女性有暧昧关系。唔，她们都很优秀，你就没有想过？还是说你曾经试过结果酿成大错——比如害死自己的伴侣——所以没敢再试？我懂的，太过冰冷的身体不止危急你的生命，还对那位与你亲密接触、让你兴奋起来的伴侣有害呢！”

如果不是手上还拿着两个圆盘，佐罗这时候已经以手捂面了。除了“酿成大错”这一点之外，斯特兰奇说的都没错。用前世某个领域的“术语”来说，按照他的处男等级，他现在已经是大魔导士了！

而这绝对不是什么正面的职称！

注意到佐罗的郁闷，斯特兰奇倒是没有再笑了。他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他认真地说道，“不止这个，我还可以帮你解决你还在试图隐瞒的基因冲突以及能量冲突方面的问题。你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经历表面看不出来的痛楚吧？这大概就是你能够时刻保持冷静的原因。我不知道这种痛楚会是怎样的感觉，但我可以帮你将它消除掉。而如果你的身体还有其他问题，我也可以帮你解决！”

佐罗再次沉默了。

看斯特兰奇的样子，他不像是在开玩笑。这就让佐罗更不解了。

“我需要付出的代价事实是什么？”他直接问道，“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个打手加入你的猫头鹰法庭，不需要给出那样的承诺吧？想要解决我这些问题，需要耗费不少的时间和精力。你完全可以找别的人来代替，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更别说你为了这一次的见面而做的功夫了。所以……你到底在算计什么？”

斯特兰奇摇了摇头。

“你太小看你自己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其他隐藏或者还潜藏在你体内没激活出来的能力，但即使没有，你也可以成为这个世界上最难缠的人。我研究过你的委托任务，当你面对棘手的敌人时，你总是能在三次尝试之内找到敌人的弱点。这是我最看重的地方。”

“有人这么关注我的一举一动，挺让我感动的。不过联想到那个是你，我就整个人都不好了。”佐罗吐槽道，“还有，没有人告诉你，在绝对力量面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吗？”

“我还是那句话，你太小看你自己了。我不知道你那种找到敌人弱点的能耐算不算超能力，是不是与当初我们注射到你身体内的那些血清或者基因有关，但我相信，所谓的绝对力量并不存在。任何事物都有它的弱点，就差能不能发现而已。而你刚好有这个能力。在我看来，即使是大都会那位伪神，你也可以找到他的弱点”

听了这话，佐罗撇了撇嘴，再次暗中吐槽起来：你也可以的，只要你重生到我之前的世界，再度娘或者谷哥一下就好了……

“OK，假设真像你说的，超人有他的弱点，那你觉得我能怎么将它试探出来？”佐罗很直白地说道，“要知道我曾经试探的那些，哪怕比我强也强不了多少，起码单凭两下三攻击是杀不死我的那种。可是超人的话，他一个热射线我就差不多得跪了，还怎么试探？”

结果斯特兰奇呵呵笑了起来：“我现在知道了，你不是小看你自己，而是你习惯性装蒜卖弱。我可不相信你在那个超人面前一个照面都抗不了。而且，你似乎忘了我的优势。当年跟蝙蝠侠大战的利爪们都是我的手笔。如果一个不够，那就10个，如果10个不够，那100个呢？100个近乎不死的利爪，在你的指挥下，我相信哪怕是那位雷神的父亲，所谓的奥丁神王，你也能找到击败他的办法。”

佐罗也笑了：“你这话要是被泰伦听到，你让他情何以堪。他可一直都是利爪们的队长呢！不过听你说了那么多，基本上就是即兴发挥没多少条理，肯定不会好似有准备来说服我的了。或者说，这个不是你真正需要用到我的地方。”说到这里，他郁闷地摆了摆手。“索性你就直说得了。你不知道我需要找理由来应付你的那些没道理，也是很累的么！”

（佐罗：当你看到那个奇葩而又恶俗的后遗症时，你笑了？不准笑！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笑了的要罚各种支持！点击收藏推荐票票打赏什么的，不然的话……不然的话下次那个该死的家伙要把我写得更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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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八章联手对外

就在佐罗与斯特兰奇在这个房间内“叙旧”的同时，外面却发生了足以影响到整个创界的大事。

作为一个在创界内诞生的“生命体”，又由高权重了好多个时间周期，虽然克鲁有着当初凯文弗林的全部智慧，但还是被自己自大的一面害了。

当初斯特兰奇通过英康公司某位背叛公司利益的董事偷偷装在凯文弗林的展示平台上的木马与创界内的他联系上，给他画了一张很饱满的大饼。克鲁本身在创界内有很高的权限，但他想象力和创造力等等都不够高，斯特兰奇承诺可以提供这些方面的帮助。对此，克鲁心动了。就像斯特兰奇对他所说，有了对方的帮助之后，不止是将转移进来的转移出去那么简单，也不只是将系统人员带到现实。想象一下，在创界内他可以利用他的权限，创造一只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怪兽；甚至不止一只，而是一队，一军。先向现实世界放入一定数量的怪兽军团，任由它们破坏、消耗现实世界的实力，再由克鲁带着军队进入现实世界，可以扫荡人类的剩余力量，又或者以救世主的面貌奠定地位。这是多好的计划啊！

克鲁自然心动了。更别说斯特兰奇还承诺可以替他锁定凯文弗林的位置，并夺取其身份盘！这个是克鲁最想做的，而对方的要求也只是在创界内要一小块领地用来不受现实世界的限制来做实验而已。这样的合作，不是没有风险，但克鲁觉得自己有足够的权限可以阻止对方在创界内无限制地扩展，因此他认为没有理由拒绝。

他并没有意识到，从他跟斯特兰奇谈判的第一下开始，就是在与虎谋皮。他甚至造出一个新的传送门，还给了斯特兰奇一定的权限。虽然说这个传送门只是单向的，只能进不能出，而且还在克鲁的监控之下，但已经给了斯特兰奇足够的操作空间了。

斯特兰奇表面上是个没有什么野心的疯狂科学家，刚进入创界就迫不及待地布置他的实验基地，同时还开始就他向克鲁的承诺做着部署。暗地里，他却开始利用他从克鲁那获得的权限，试探这个权限的极限，甚至撬动它的上限。

克鲁自然不会蠢到给斯特兰奇在创界内创造生命体的权限，斯特兰奇却创造出佐罗后来遇到的那六个与普通系统人员相比，在智慧上次了一两个档次、战斗力却完爆之的电子版蝙蝠侠！

到这里次元场外的你们已经很清楚，斯特兰奇想要夺取整个创界了，但克鲁还不知道。他对他大力打造的完美系统非常自信。

于是有了如今的一幕。

首先是有系统人员发现凯文弗林的踪迹，前来请示要不要追捕。克鲁自然给出肯定的回应。然而，那边出现的凯文弗林只是一个幌子，随后，另外好几个地方都传来了有人搞破坏的消息。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的克鲁也很自然地将人手派过去，还下达要将所有捣乱者扔进角斗场的命令。

创界是没有死刑的，倒是角斗场比死刑还要可怕。而那些搞破坏的人，如无意外，就是凯文弗林这位前统治者的支持者了。这些人为数不多，但一下子全部涌出来的话着实是个不小的麻烦。

到现在他还没有怀疑之前佐罗手上的不是凯文弗林的身份盘。事实上，有身份盘在手的凯文弗林，甚至能花一点时间去改写系统人员的程序，让他们“叛变”！

动乱没有停止，反而是越演越烈，克鲁只能大军召集完成之前，将周围大部分的系统人员派出去。结果就在这时候，早就蠢蠢欲动的一伙人动了。

铜虎、巫师、琴葛蕾复制体、西瓦女士、泰伦、黑箭，他们悍然对克鲁及其剩下的几个手下发动攻击。还有自恃身份或者能力不适合用于战斗的怀特霍尔与瑞纳在周围帮忙掠阵！

这是一场权限与实力的战斗。克鲁的手下一开始就成为铜虎他们的集火对象。铜虎和西瓦女士的超强搏击能力，巫师的魔法，琴葛蕾复制体的念力，泰伦和黑箭的战斗技巧，一下子就将现场仅剩的克鲁的手下秒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完全是被压着打，岌岌可危。不过有了手下们争取到的缓冲时间，克鲁可以将他的权限用出来了。虽然时间有点短，他不能创造出更多的手下，但改造一下战斗环境、给敌人制造一些障碍给己方来点掩体还是可以做到的。而且在他的操作下，他的手下有足够多的弹药呢！

可惜还是不够。

如果克鲁的最强助手林兹勒还在这里的话，战况不至于不可挽回。可是林兹勒被克鲁派出去平息动乱了，这边缺少高手，而敌人方面则全是高手。在人手和高层战斗力都处于劣势的情况下，单凭地形根本无法改变失败的结果。除非有什么意外发生。

国际惯例。一说意外，意外就要出现。几乎要被打残的克鲁没想到，会是凯文弗林救了他。

凯文弗林也没想到，创界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被弄得一团糟。事实上，最开始引发动乱的，并不是凯文弗林他们，而是斯特兰奇仿照克鲁的模样做出来的没多少智能的“NPC”。斯特兰奇知道凯文弗林一直是克鲁的心病，于是制造出这种NPC，让它们去捣乱，非常成功地转移了克鲁的注意力以及兵力。而凯文弗林本人也因为各地的动乱而直接杀入创界的中心，并没有遭到多少阻拦。

而当他难得热血一把、追踪着想要救出佐罗而来到创界的最中心时，就遇上被围杀的克鲁与林兹勒、以及正在围杀两人的铜虎他们。

没错，克鲁的其他手下全部被杀，就剩下一个林兹勒。而铜虎那边，全员健在！

痛心于克鲁的引狼入室之余，为免创界落入更可怕的野心家手上，凯文弗林只能跟克鲁合作。这两位掌握着创界最高权限的家伙，加上全能战士林兹勒，还有战斗力也是创界内数一数二的葵拉，以及一个擅长搞破坏、接受能力还算强的熊孩子萨姆弗林，勉强坚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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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九章那你肯定是有毛病了

凯文弗林和克鲁利用权限，暂时维持住占据。他们制造的各种掩体和密集的障碍物，成功地限制了铜虎和西瓦女士这两位武术宗师的战斗力，也对需要视线锁定的巫师以及同样需要战斗空间的黑箭和泰伦造成影响。而这个问题，即使是剩下的怀特霍尔和瑞纳三人加入战场了也无济于事，毕竟他们的长处不在战场上。

不过，铜虎他们这一方还有一个超级大杀器。琴葛蕾复制体的爆发，直接将拖沓的战局带向终结。

对于这个复制体，佐罗一直不肯定她是怎么诞生的。毕竟琴葛蕾化身毫无感情可言的黑凤凰，然后中了他亲手设下的陷阱，被一块艾德曼合金的碎片击穿心脏，这是他亲眼看着的。他没有让现场留下一丁点血液，甚至琴葛蕾的尸体也被他借克拉蕾的手用秘法封存了起来。为此，他甚至有怀疑过是不是克拉蕾被控制了或者心灵入侵了什么的。然而他并没有得到这方面的消息，只能说，大概克拉蕾还有什么血亲在这个世界上了。唔，这个的可能性够低的，更别说这位子虚乌有的血亲还要知道琴葛蕾的尸体被封，以及佐罗亲自将存放那个封印的彼得比尔特大卡车放在哪里。所以，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而事实是，当年X教授和万磁王一同去招募还是萝莉的琴葛蕾时，惊恶先生出现，抢到一点萝莉琴葛蕾的血液。于是，经过金戈先生的培育，有了这个复制体。这个

复制体的战斗力毫无疑问比不上化身黑凤凰的琴葛蕾，上限也不及只是普通形态的琴葛蕾本人高。但她有一个优于琴葛蕾本体的好处，那就是她的能力更容易释放，也不用担心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对于惊恶先生来说，这样的复制体虽然制造的时候需要耗费很多的资源，但并不是不可替换的，自然就说不上什么不可挽回。而之所以说她的能力更容易释放，好比如今，只是一个念力大爆发，她就一下子摧毁了凯文弗林与克鲁联手制造的数十根庞大石柱，将葵拉、萨姆和林兹勒都撞飞。随后弗林和克鲁再改变环境制造出新的障碍物，依然被摧毁了。

而带来这么耀眼的战果，要是琴葛蕾本体的话，早就暴走了。而换作琴葛蕾复制体则并没有，代价也只是身体内部有点轻微受损而已，完全可以接受。

不愧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惊恶先生真心有一手。

回到正题。当发现己方制造障碍物的速度还比不上琴葛蕾复制体的念力爆发的技能缓冲频率时，克鲁知道这场战斗不会再有第二种结果了。他毫不犹豫地将同盟抛诸脑后，甚至对“己方”动手，直接抢了葵拉背上的身份盘。然后在凯文弗林他们还在抵抗琴葛蕾复制体那边时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带着林兹勒遁逃了。

是的，这么长时间，他已经将葵拉背上那个身份盘认出来了。身份盘之间虽然外貌并没有差别，但葵拉一直没有将身份盘取下来作为武器，这就引起克鲁的怀疑。要知道，即使是萨姆弗林这个菜鸟，都跟敌人玩起了“飞盘大战”呢。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葵拉一直没有离开凯文弗林太远，而凯文弗林还能使用他的那部分权限！要知道，现场这里可已经离佐罗与斯特兰奇“叙旧”的那个房间有一定的距离了。那么，答案显然而见。

虽然创界因为斯特兰奇的入侵而变得一团糟，甚至危在旦夕，但得到原始身份盘，对于克鲁来说，这个结果不太糟，甚至算得上是赚了。有了原始身份盘，他可以创造第二个创界！

唯一遗憾的是，即使拿到创界的至高权限，他还是不能直接开启一个双向的传送门——那需要在现实世界先做一些部署。而刚好刚才的战场又在通过那个唯一的双向传送门的路上。有琴葛蕾复制体这个大杀器在那里震慑，想要到那边去，他需要另想办法了。

可怜的还是凯文弗林，可怜的葵拉，可怜的萨姆。他们这是来救人的呢，结果一头扎进敌人的包围网不说，还被视作唇亡齿寒的盟友背叛，失去了最大的倚仗。这真是……坑啊！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铜虎他们都没意识到葵拉作为“完美生命体”的价值，也没有杀她们，只是将她们关起来了吧。说起来她们还是有其他价值的，比如作为威胁某人的人质？

说到某人，此时某人还在那个房间内，跟斯特兰奇“叙旧”来着。而在双方都扯了好一阵的皮之后，房间内的气氛已经有些僵了。

“我没必要骗你。如果你加入我，你将会成为我的参谋长，我的副手，除我之外的第一人。”被佐罗各种不信任各种落面子，虽然没有外人在场，但斯特兰奇还是脸色不好了起来。更重要的是，对于他这个疯狂科学家来说，将这么多时间花在这种事上太浪费了。所以现在他就直接对佐罗这么说道。“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替我对付那些超自然能力者。他们都有各种各样的能力，只要你分析出他们的弱点，甚至不需要你出手。如果你有心理负担的话，你只需要出主意，脏活累活我自然有其他人手去做。我就说到这里了，你就干脆给我一个答复得了。”

佐罗似乎没有听出斯特兰奇话里威胁的意思。

“我懂了。你让我帮你对付那些超自然能力的人士，是为了拿他们来当小白鼠做研究吧？就像当年你在阿卡姆的地下设施内一样。难怪你能说服惊恶先生帮你了，他也是人体实验爱好者来着。不过他的胃口没你大，他就研究变种人而已。”

对于佐罗这番多少带点嘲讽意味的话，斯特兰奇没有说话，只是摆了个客套式的笑容，算是默认了。

而佐罗继续往下说：“这么一来，我有点为自己担心了。我也应该算是超自然人士之一吧？那么，我是要给你想对付我自己的主意，还是索性每个星期给你一管我自己的血？然后，骨髓，细胞皮层，脑组织？别告诉我你没有这个打算！二十多年前我就知道你是什么人了。我甚至觉得，其他超自然人士只是你下一阶段的目标，你第一阶段是想要研究我对吧！”

说到这里，他大笑了好几声，然后冷着脸看向斯特兰奇。

“所以，如果你真的是打算让我出卖我自己，那你肯定是有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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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零章你不应该……的

听了佐罗的分析，斯特兰奇哈哈大笑起来。

“看，这就是我需要的技能——你的洞察能力。”他这么说着，甚至没有否认他的第一个目标就是佐罗。“所以你现在是拒绝了？这个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但也并不是完全意外。连修复你的身体缺陷都无法打动你，我以为你起码会先跟我虚与委蛇一下，从我口中套出我的办法之后再彻底拒绝的。不过，呵呵，没所谓。早就二十多年前，你就已经见识过我的‘说服力’了。而等会儿，你会知道我这二十多年来有多少进步了。出来吧！”

这最后一声显然不是对佐罗说的。而随着这一声响起，一个震动着的黄色影子忽然在斯特兰奇的身后凭空出现，并逐渐清晰。而这个黄色的身影还带着另一位，一个黑袍、大背头，脸上苍白的家伙。从无到有，两个人就这么凭空出现在斯特兰奇旁边。

“啊哈，我还在想你把最后一个家伙放在哪里呢！”佐罗看着黄色的身影，淡定地说道，“埃尔伯德斯旺先生，逆闪电——我不知道你更乐意哪个称呼，不过，很高兴与你见面。唔，或者说，再次见面。”然后他又望向黑袍的那位。“还有你，埃塞克斯先生，或者说，惊恶先生？”

佐罗的话，让对面三人纷纷一愣。其中逆闪电立即就对着斯特兰奇质问了起来：“该死，你把我们的身份告诉这个家伙了？”

没等斯特兰奇回应，同样脸色不快的惊恶先生就开口了：“放松，斯旺。刚才我们一直在这个房间里，他们的对话你也听见了。斯特兰奇并没有跟这个小伙子说我们的身份——刚才的那段时间了。反倒是这个小伙子说出了我的爱好。所以……在那之前的，呵呵。”

小伙子？

好吧，佐罗这个看上去二十多实际上起码45的“老家伙”，放在生自19世纪的惊恶先生面前，一句“小伙子”一点都没有不合适的。而听语气惊恶先生这是在给斯特兰奇开脱，实质上却是同样的质疑了，只是比逆闪电的委婉了些许而已。对此，佐罗自然没有替斯特兰奇辩解的义务，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好，那就落井下石吧。

“这没什么，他没有说你们的坏话，我只是被告知你们都是一方的霸主了。”佐罗故作恭敬地说道，“我被告知，斯旺先生你是从25世纪穿越回来的极速者，多次打败现在中心城的那位所谓的闪电侠；而惊恶先生你是自19世纪活到现在的变种人研究专家，是世界上第一个研究变种人的科学家。所以我一直有一个不太适合说出来的疑问。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

逆闪电和惊恶先生对视了一眼，然后又不约而同地瞥了瞥斯特兰奇，没有给后者说话的机会，直接批准了佐罗的“冒犯”。

“问吧。还有，叫我逆闪电（惊恶先生）就好。”

“感谢。其实我想问的是，你们真的觉得跟斯特兰奇合作是一件合适的事吗？”将一直那在手上的两个身份盘撤掉，佐罗很自然地开问。“逆闪电，斯特兰奇是怎么说服你的加盟的？还有惊恶先生你呢？你确定你不需要一个更好的合作对象？”

这种当着面的挑拨离间，斯特兰奇终于忍不住要开口了：“你已经表明你的态度了，很好。斯旺先生、埃塞克斯先生，为什么你们不立即抓住他，这样我们也可以马上进入交易的下一步。”

斯特兰奇没想到，他被无视了——起码暂时是如此。

“你说的更好的合作对象，不会是指你自己吧？”先是逆闪电笑着对佐罗问道，“那好。我被困在这个时间点上，我需要从你说的那位‘所谓的闪电侠’身上找到原因。但我很肯定他不会告诉我。于是，斯特兰奇就跟我说你大概有方法。这样吧，你给我想一个方法，我保证这一次不对你出手。”

然后惊恶先生也呵呵笑了起来。

“逆闪电，我很肯定这位小伙子的‘更好的合作对象’是对我说的。你不要跟我抢。”跟逆闪电开了个小玩笑之后，惊恶先生好奇地打量着佐罗。“斯特兰奇又跟我说过，你在剖析事情上很有一套，在对付超能力者事更突出。而你刚才在跟他进行那点小‘叙旧’的时候也没有否认。如果这是真的话，直接跟你交易当然比中间隔着一个他要好。不过，你怎么证明这一点？而且我们都跟他谈好条件了。协议就是协议，先来后到要讲顺序。我们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而得罪他。重点是，似乎将你交到他手上之后再来谈我们之间的事，也没什么影响呢！”

比起逆闪电这种直来直去的家伙，惊恶先生老练了许多。本来佐罗已经基本上掌握了这场谈判的主动权了，结果这个主动权一下子就被夺走了。的确如惊恶先生说的，直接跟佐罗交易、从他身上得到想要的答案，跟先帮斯特兰奇抓住佐罗再逼问，两者相比后者更加直接。其中所差的只是佐罗自己的意愿而以。而哪怕是跟佐罗直接合作，也没有谁能确保他说出来的就是真的呢。逼问的话，似乎是更有效的方法！

逆闪电直接就被惊恶先生说服了。

“好吧，小伙子——来自25世纪的我这么称呼你是不太合适，但是……抱歉了。”

话里用着道歉的字眼，逆闪电的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抱歉的意思。他向斯特兰奇看了一眼，得到的是对方“灿烂”的笑容以及一个点头。

意思就是，去吧，逆闪电！

用“灿烂”来形容斯特兰奇这种一早就打上反派标签的家伙不是作者的风格，加上个双引号就是强调一下他对形势再回到自己这边的高兴。表面没说，实际上他已经在心里夸了惊恶先生365+次了。逆闪电已经出手，佐罗没机会跑掉了吧。那是他等了最少十多年的宝藏！

宝藏到手的一刻越来越近，他都忍不住要将那个过程收入眼底了。

在斯特兰奇的密切留一下，逆闪电化作一道黄色的光影，瞬间跨过将近十米的距离来到佐罗的身前，手也已经探到后者的脖子上了……

等等，不是脖子上，而是脖子前。从后看来，似乎是逆闪电要在抓住佐罗前好好吓一下戏弄一下？

这样的画面持续了十多秒。等得不耐烦了，斯特兰奇喝了一句：“斯旺，你在做什么？！”

“不是我，你应该问他做了什么！”

逆闪电的声音也很不耐烦。他已经动用他最大的速度了，动作频率也一直在最高水平，但为什么离佐罗还是有那么一指的距离，就跟原地踏步，不，原地跑步一样！

别说斯特兰奇和逆闪电了，最冷静的旁观者惊恶先生也想不出为什么。这时候，某人笑着开口了。

“呵呵，斯特兰奇，你不应该让克鲁离你太远的。”

随着佐罗话音落下，逆闪电身上发生了变化。这位从25世界穿越过来的极速者就像是虚脱了一样，原本超高速摆动着的手手脚脚变得越来越慢。超高速跑动到最后，才一秒多钟，他竟然喘着粗气，瘫倒在佐罗身前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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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一章绝对的威慑

看到这一幕，斯特兰奇和惊恶先生脸都白了。

“这是空间能力？”惊恶先生首先开口，“我听说你曾经得到过北欧神话中的奥丁身亡留在地球上的龙之宝玉。传说那个东西有空间能力。这就是你从龙之宝玉上得到的收获？”

佐罗轻轻一笑，也没有答是或者否，而是直接说道：“我还是更习惯叫它宇宙魔方。那么，惊恶先生，你还要掺进这趟浑水来吗？”

惊恶先生盯着佐罗看了好一阵，似乎是在衡量他有没有虚张声势。毕竟对逆闪电做了那种事，不可能没有消耗吧？佐罗就这么站在那里，脸上跟半分钟前没有两样，显得有些不太真实。不过，为了斯特兰奇而冒险？

“相信我，我们还会见面的。”

说了这么一句，惊恶先生就往外走去。从逆闪电倒地到他做出决定，由始至终，他都没有看斯特兰奇一眼。为此，斯特兰奇本来白了的脸已经变黑了。

“我很期待。”

用这么一句话送走惊恶先生，房间里就剩下佐罗自己、斯特兰奇和还在喘气的逆闪电了。

一记大脚将逆闪电的身体踢向斯特兰奇，佐罗笑着对赶紧躲避的对方说道：“至于你，我可没打算放过你。之前以为你已经死了，自然没什么。可是既然你还活着，还又一次将主意打到我头上……那你就再死一死吧！”

斯特兰奇勉强露出一个淡定的笑容：“怎么，不谈条件？我以为你会让我交出消除你的身体缺陷的办法，以换取我自己的生命呢。”

佐罗只是很自然地摇了摇头：“本来我应该像你之前所说，先假意加入你、借机会找到办法再跳反的。可惜当时真心不是机会。而现在，现在用交易的方式从你手上得到的办法，我也不放心，所以就索性放弃好了。二十多年我都这么过来了，这具身体的确有些缺陷，但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呢！而你，呵呵，你倒是可以跟你所拥有的一切说再见了。”

“不！不要以为你就赢定了！”斯特兰奇大喊一声。而随着他的这声大喊，房间的门被撞开，铜虎等人冲了进来。其中利爪泰伦和黑箭两人还抓着葵拉和弗林父子。这让佐罗目光一凝。

见到他们，斯特兰奇感觉自己又有底气了。“我不相信绝对力量的存在。不管是现实世界，还是虚拟世界。即使你有，你也持续不了太久。你的身体缺陷在那里，过于兴奋只会让你的身体加速崩溃！宇宙魔方赋予你的空间能力不可能修复这些缺陷，只会进一步放大，甚至会打破你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降低你的生命线。所以，现在还不晚。我可以当你没有说过那些话，你依然可以加入我，成为我麾下最有杀伤力的棋子。你怎么说？”

“我说……不。”佐罗笑了笑，“既然你这么看好他们，就试试好了。我没有看不起他们的意思。但在我身边这点空间，我就是主宰。然后，你会见识到绝对力量。”

佐罗的话，无疑惹怒了好几个较为冲动的家伙，也有好胜的跃跃欲试。这些个斯特兰奇付出各种代价用各种方式请回来的高手，在相互对视一眼之后，纷纷朝佐罗发动攻势，而且一开始就是相当猛烈的那种。然而他们都遭遇了之前逆闪电的窘境。即使是刚刚惊恶先生离开走过的那段路径，现在他们走在上面，就是无法前进。不，准确地说，他们的身体告诉他们，他们的确在前进，但与看上去没有移动的佐罗的距离一直没有缩减，感觉就像是他们与佐罗之间的空间被佐罗以某个速率拉伸着，而这个速率大致就是他们的前进速度，因此造成了“相对静止”的状态。同理，几位用远程攻击的家伙——巫师、利爪泰伦和黑箭，还有拿着枪类武器的怀特霍尔和瑞纳，他们的攻击明明是向着佐罗射去了，却都在无外力的作用下就在半空中掉落，偏偏没有一点不自然的感觉。

这下就让来势汹汹的众人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了。

微笑着瞥了斯特兰奇一眼，佐罗再次开口。

“铜虎，还有西瓦夫人。我对你们很佩服，也很尊重你们对武术的热爱。让我配合你们培养完美的刺客，呃，还是以那种方式，那是不可能的了。不过如果只是教导，给你们的培养出来的完美刺客上上课的话，我没问题。而且有机会的话，我们还能来几场正式的切磋。而现在，我请你们不要掺和这件事。我无意与你们敌对。”

听了这话，铜虎和西瓦夫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退出战场。铜虎先是向佐罗点了点头，而西瓦夫人则在留下一句“如果你要改变主意，可以找我”之后，就跟着铜虎离开这个房间。

佐罗向两人回了一个点头礼，然后看向剩下的几位。

“怀特霍尔，瑞纳，你们要是各自单独出现，我还可以接受。但一同出现的话，不得不说，真心让我意外。这是不是意味着九头蛇跟异人族联手了？”

被佐罗点名的两人愣了一下：“你竟然知道异人族？”

佐罗还是淡笑：“说起来，我跟异人族还有些渊源呢。对了，瑞纳，斯凯怎样了？”

瑞纳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我想起来了，你曾经在科尔森的队伍里呆过一段时间，听说还跟斯凯挺谈得来的。所以，你是因为她才……不对，虽然斯凯现在已经觉醒成异人族了，但当时她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从未听说过异人族。那么，你最近跟她见过面了？告诉她，她父亲还没有放弃找她。”

跟斯凯见面？自然没有。最近佐罗一直在哥谭玩角色扮演，忙着呢。当然，他也没有向瑞纳说明的必要。

“这个先放到一边。我想说的是，你觉得现在九头蛇这种刚脱离神盾局而又未完成部署的状态下，你们离开九头蛇来针对我真的合适？还是说怀特霍尔你也打算在创界内开基地了？好吧，看来我是说中了。我得劝你一声，别。不管斯特兰奇答应给你分配多少地盘了，只要没有权限在手，这个世界就不是一个安全的庇护点。所以……为什么你不再考虑一下？”

十秒钟后，怀特霍尔和瑞纳也离开了。

还有巫师，佐罗是用这么一段话将之打发走的：“我不知道巫师界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你不觉得你更应该去应付自家内部的事情，而不是到麻瓜世界来搅风搅雨吗？尤其是在麻瓜世界出现了很多连魔法都无法匹敌的力量时。你们就不怕复仇者联盟打上门去？”

接下来被佐罗盯上的是黑箭：“马尔科姆梅林，我不准备多说。看在我认识的某位的份上，我决定放你一马。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黑箭本身实力不太出众，尤其是在铜虎啊西瓦夫人啊惊恶先生和琴葛蕾复制体他们面前。不过这个能将大半座星城作为赌注跟绿箭来一场豪赌的家伙，魄力自然不用说。面对佐罗这种毫不客气的话，他也没说什么，直接就退出战圈。

于是，在琴葛蕾的复制体已经跟着惊恶先生离开了的当下，房间内剩下的就只有还半死不活的逆闪电、利爪泰伦、斯特兰奇本人以及葵拉她们三位人质了。

“所以，斯特兰奇，这就是绝对实力了。”佐罗笑着说道，“那么，你有想过投降吗？现在你可以再考虑一下，要不要说点我想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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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二章“权限”更深层次的象征

“别过来！”看着佐罗一步步向自己走来，斯特兰奇已经慌了。他先是将利爪泰伦拉过来挡在自己面前，再掏出一把在这个世界里创造的枪类武器指着葵拉她们。“别忘了他们还在我手上。如果你真要对我出手的话，一拍两散！”

佐罗翻了个白眼：“你只管开枪。你的子弹哪怕只是蹭中他们轻轻一下，都算我输。”

斯特兰奇恼羞成怒，偏要一试。结果那连发的三颗子弹自然跟刚走调的黑箭之前的箭矢一样，在半空中坚持了一阵，就落到地上了。不过斯特兰奇这已经是不知所措了，只知道下意识地继续开枪。也得亏这里是创界，这种枪类武器可以不考虑机械消耗而增大包括装载量在内的性能，有足够多的弹药。总之，斯特兰奇的下意识是一时半会都暂停不了的了。

而子弹也叮叮叮地往地上掉。

趁着佐罗在向斯特兰奇那边“施放技能”，后者最得力的手下也动手了。利爪泰伦也不笨，他没有像他老板那样做无用功，去攻击显然已经被佐罗护住的葵拉她们那边，而是直接攻击佐罗本人。用某个典故来说，那是围魏救赵。

不过当泰伦遭遇到之前逆闪电的那种局面——明明一直在向前跑却始终无法靠近佐罗时，他就知道根本谈不上“围魏救赵”了。

条件不成立啊。这个“魏”明明是游刃有余呢，怎么围？

于是，不管斯特兰奇怎么挣扎，不管作者怎么绞尽脑汁去拖字数，这场战斗都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将斯特兰奇、逆闪电和利爪泰伦彻底击晕，再用之前铜虎他们绑住葵拉他们的东西将三个家伙绑上。刚做完这些，脱困的萨姆第一时间就问了一句：“你真的有什么空间能力吗？你是超能力者？”

对于这个显然有些不合时宜的问题，佐罗翻了个白眼。不过看到葵拉也是一副好奇的样子，他想了想，还是回答了。

“超能力者倒是算得上，但空间能力？拜托！有这个能力我之前对付那几个假蝙蝠侠就不用那么吃力了。”

萨姆也有点无语：“呃，也没见你有多吃力啊。”

“之前在边缘地带决定为你们断后而跟着他们到这里来之前，你父亲暗中用他的身份盘给了我一定的权限。刚才我就是用这个权限做了些事而已。”

“什么？！”乘以3。

小屁孩萨姆一脸幽怨地看向自己的老爹，似乎是在控诉自家老爹怎么不给他权限，好让他来当这个力挽狂澜的英雄。

葵拉和凯文弗林的惊讶则在于，一个算不上高级的权限，是怎么改变创界的物理规则的。要知道，这个世界是凯文弗林最大限度地仿照现实世界创造出来的，连各种物理、化学等现象和定律都应用上了。

“很简单，我在他们的攻击路径上加入循环指令。”佐罗摊了摊手，很随意地说道，似乎那不是什么值得深究的事。“你创造的这个世界的确有着极高极高的仿真度，但只要还有‘权限’这个因素的存在，它就还只是一个虚拟的世界而已，哪怕它都已经能模拟出血肉了。是这样的，当他们的攻击打出时，我在那个攻击的行进途径上加入针对空间坐标的循环指令，这样他们的攻击会一直在那个空间坐标上前进，但其实是原地踏步。如果不是为了让他们误会我有空间能力，我的操作到这里就足够了。而为了彻底打击他们的信心，我还要在适当的时候解除这种循环，让他们的攻击不会无限地行进下去，对应上相应的物理规则，或消散或落到地上。这样，他们就误以为我将空间折叠了。”

凯文弗林恍然大悟的同时，也有想要自嘲几句的想法。他和克鲁都对自己创造的世界太过自信了，而下意识地忽略了创界的主体还只是一个由代码构建的虚拟世界的事实。如果早些觉察到这一点，他们之前在对付铜虎等人时，就不需要耗费时间和经历去弄什么石柱障碍物来压缩铜虎他们的战斗空间了。

简单的几条指令足矣！

这里还有一个问题，洞察力极高的葵拉直接说了出来：“那逆闪电是怎么回事？以你对他的描述，他不应该会出现力竭的情况吧？”

见葵拉问起这个，佐罗皱起眉：“对于这个情况，我也不确定。不过我有两个猜测。一个是他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唔，不是我造成的，而是他本身就有了。而另一个可能，就是他遇到了足够强的对手。他说他被困在这个时间点上。据我所知，这种情况的出现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作为极速者的力量来源被另一位极速者牢牢控制住，以致他无法从中提取足够的能量来进行时间跃迁。问题是，据我所知，这个时间点上还没有极速者能做到这一点。中心城的那个，目前还处于被逆闪电压着打的状态呢……”

想到这里，佐罗轻轻摇了摇头。看来离开创界之后，有必要到中心城去看看了？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该怎么处置他们？”指着昏迷的斯特兰奇、逆闪电和利爪泰伦，佐罗向凯文弗林问道。

凯文弗林也是一阵纠结。按理说这三个家伙都该死N遍了，不过杀人不符合他的原则。而他现在失去原始身份盘，想要用更有效的方式去限制这三个家伙都力有不逮。

“还是得先将我的身份盘夺回来。”他严肃地说道，“不说我们要回到现实世界，就怕克鲁要策划什么坏事。”

而且暂时还无法处置的不止斯特兰奇三人，还有那些已经跟佐罗达成“停战协议”的高手们。他们虽然已经表态暂时不与佐罗为敌，但放任他们留在创界内也不是个事，他们也肯定不会抛弃现实世界的权势财富等等。而想要将他们送回现实世界，还是那个问题，得先夺回原始身份盘。

“在那之前，先将铜虎那些人联系上吧。”思考了一阵，佐罗说道，“不然我怕克鲁会找上他们。毕竟有了原始身份盘，克鲁的‘说服力’可比我们强多了呢！”

然而他们没有专门去联系铜虎等人的时间了。就在这时候，一声可怕的咆哮声，从远处而至，席卷了整个创界。而声音的方向，正是创界与现实世界唯一的双向传送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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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三章这可能是本书最大的坑

“这又是怎么了！”

现在最要紧的不只是声音来自传送门那边的问题了，还有那声能够传遍整个创界的咆哮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克鲁已经制造出能帮助他攻略现实世界的武器了！”

凯文弗林这话让葵拉和萨姆一阵错愕，也只有佐罗也想到一块去了。而后者也是脸色凝重。

听声音就知道，那件“武器”的体积绝对不简单。

“克鲁不会弄出一直恐龙来吧？霸王龙？”

“不，那听上去要比霸王龙庞大得多……”

“算了。相比听到这个声音之后铜虎他们也会往那边赶。我们也出发吧！”

凯文弗林率先往外跑去，紧随其后的是萨姆。然后是葵拉替佐罗抓起逆闪电，而佐罗将斯特兰奇和利爪泰伦一手一个抓住跟上。

“呃，我不觉得现在还应该照顾他们。”看到葵拉和佐罗还带着“负重”，萨姆犹豫着说道，“不是说骑士精神不好，只是……现在我们自身难保呢！”

“不，我还有些问题需要他们回答。不能扔下他们。”佐罗坚持地说道，“再说，即使我带着他们，哈哈，速度也比你快呢！”

萨姆撇了撇嘴。在他看来，佐罗既然是超能力者，带着两个人也比他快实在算不上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换作他也能做到呢！只是……好吧，还是那句，老爹太偏心了——佐罗竟然凭空召唤来一架飞行器！

说是“凭空”其实不太妥，同样是用代码指令将应该由另一个激活器激活的飞行器激活出来而已。不过谁会想到，在创界的创世主、创世主的儿子以及于创界诞生的最完美生命面前，佐罗这个无关的外来者竟然成了权限最高的了！

对此凯文弗林倒是没说什么，而是直接就登上飞行器，萨姆和葵拉随后跟上。只是，佐罗没有登陆，反而在考虑了片刻之后，将手上的两人扔下，还从葵拉那将逆闪电接了回来。

“你们先去吧。等我从这三个家伙口中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我就赶上你们。”佐罗这么说道，“不解决那些问题，我无法专注与其他问题。”

“这……”

葵拉和凯文弗林他们自然是不赞同佐罗的主意的。不说那件“武器”本身，单是回现实世界这件事上，就不应该冒险。

“放心，我会赶上的。”佐罗还是那个意见。

弗林两父子还想说什么，结果被葵拉很善解人意地推走了。临行前，葵拉还对佐罗低声说了一句“注意安全”，让佐罗挺有感触的。

“完美生命体”听上去比较死板，“埃索”则更像是某个虚拟的概念。可是现在的葵拉，给佐罗的感觉已经完全是一个真实的人了。

送走葵拉她们之后，佐罗重重地在逆闪电的脑后某个位置点了一下，首先弄醒了这个来自25世纪的家伙。逆闪电从重度昏睡中立即清醒过来，看到佐罗就立即起身，想要拉开距离。结果本来就还没恢复精力的他再次栽进佐罗用权限弄出来的循环空间中。

“不！”这么一声怒吼，充满了逆闪电的愤怒和不甘。

作为世界上——起码是这个时间点上——速度最快的人，被佐罗的“空间能力”这么困着，太让他觉得悲愤了。

佐罗双手背在身后，放开对逆闪电的束缚。

“逆闪电，虽然你之前做了一次错误的决定，但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作为回报，你只需要回答几个问题，我就放你离开。”

“该死！”逆闪电发泄地骂了一声，并没有表达出太多的针对性。“你问吧！不过我不担保我的答案是你想要的。”

对于逆闪电的嘴硬，佐罗笑了笑：“我只需要答案，而对答案没有倾向性。当然，你也要知道，如果你给出假的答案，我肯定能发现的。那么，第一个，你来到这个世界——或者说这条时间线，有多久了？”

听佐罗说出“时间线(Timeline)”这个比较专业的词汇，逆闪电有些意外。考虑了片刻，他开口了：“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都已经被你所知道的那位闪电侠知晓了。我来自25世纪，在跟未来的闪电侠竞速时一同穿越到这条时间线的1998年。也就在同一年里，发生了一些事，我为了逼未来的闪电侠跟我决战，误杀了他在这条时间线上的亲生母亲。”

“所以引起蝴蝶效应，跟你一起穿越到这条时间线的未来巴里艾伦消失？”想了想，佐罗追问道。

逆闪电讲到这里也进入了状态，忘了佐罗半分钟前还是他的敌人。他看了后者一眼，认真地说道：“不。这是我至今依然想不明白的地方。我说在1998年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事实是，未来的闪电侠死了！而那在我误杀他在这条时间线上的母亲之前！你的头脑似乎不错，或许你可以给我分析一下。”

刚听到逆闪电的说法时，佐罗还以为会是跟DC大事件——闪点悖论类似的过程。可是听下去他就发现，显然不是一回事。

“你是说未来的闪电侠‘死了’而不是‘消失’了？说说你能记起的细节，比如未来的巴里艾伦死前有没有表现出什么征兆……”

逆闪电摇了摇头：“这个我也想过。未来的闪电侠的死亡是在我们穿越到这条时间线上的大概半年之后。在那之前，他曾经想要跟我合作重新回到我们的时间线上，可是我觉得在这条时间线上我有他的生母这个点可以威胁他，所以我拒绝了。然后他就跟我说，这条时间线自我们进入之后受到影响，可能已经被封锁，即使是极速者也不能进入也不能离开。我当然不相信。而随后与他的竞速中，我还发现，他的速度似乎在下降，而且身体也越来越虚弱。击败这种状态的他，让我非常不爽。我就问他原因，他说他开始遭到神速力的排斥。这种事我不可能相信，因为据我所知，神速力一直掌握在我和他手上，而我没有遭遇异常。我自然以为那是他的某个阴谋了。而在又一次竞速时，他在我面前忽然爆发出接近正常状态下的最快速度，我以为他终于不玩什么计谋了，结果，他在那种速度中化作烟尘消散，只留下他的闪电侠制服。”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显然是当初的场景让他现在依然觉得震惊。

“这种现象，与我们极速者在某些药物的效果下超负荷使用自己的速度时非常相似。但闪电侠一向都对使用那些药物非常排斥，而且他也没有将这种只在未来才会出现的药物从25世纪带过来。因此，我当时真的就以为他搞出那一切、弄出各种铺垫是为了在我面前假死。于是我到他在这条时间线上的生母家里，想要用杀死他生母来威胁，逼他现身。而结果是，未来的闪电侠的确出现了，却不是与我一道从25世纪而来的那位，而是这条时间线上从15年后穿越回来的巴里艾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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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四章所有事都是关联的

接下来，逆闪电总算是相信之前他熟悉的那位闪电侠之前说的话了，可惜为时已晚。他也尝试过激活神速力而回到他原来的世界，却遭遇了两个难题。一是他对神速力的掌握出了问题，二是这条时间线似乎真的被某种超越神速力的力量封锁了！

“我认为，这条时间线上的闪电侠是解决我遇到的所有问题的机会。所以我将自己伪装成一位博士，花了十五年的时间部署，暗中让巴里艾伦提早变成闪电侠，还培养他对神速力的了解，以便适时获得他的神速力，再说服他，与他一道，一如当初我错过的那个机会——与我一同来自另一条时间线的闪电侠在死前建议的那样，合两个极速者之力，看能不能打破时间线的封锁。”

听到这里，佐罗点了点头。这个部分跟他魂穿前的记忆对上了，那是美剧的剧情。虽然逆闪电的出现和初衷都跟那部美剧里的不太一样，还多了个同样来自25世纪却死在1998年的未来闪电侠，但随后的主线剧情基本上一致了。

“结果你还是失败了。”

“是的！”说到这里，逆闪电烦躁了起来，“我依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如果有什么关乎时间线的事的话，我想巴里艾伦是最有可能知道答案的！如果他与我联手的话，或许我们能发现问题的所在！”

如果是之前还没暴露身份的逆闪电向巴里艾伦谈一谈的话，说不定能说服后者。然而之前逆闪电已经威胁过巴里艾伦，也已经暴露了身份。巴里艾伦是不可能跟逆闪电合作的了。

这都是逆闪电自己作死啊！未来的巴里艾伦，和现在的闪电侠，同一个人的两个版本给逆闪电提供了好几个机会，然而非常以自我为中心的逆闪电将之全部错过了！

刨除逆闪电话里所有站在他自己的立场修饰过的成分，现在摆在佐罗面前的就是这么一个事实：时间线被封锁了，和两位极速者之力都无法打开。

实际上，这是一件好事来着。起码不会有未来的怪物穿越过来捣乱？

不过，还是需要搞清楚这里面的问题。佐罗的直觉告诉他，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逆闪电应该是忽略某些事情了。

“你说你对神速力的掌控出了问题，那巴里艾伦呢？”佐罗向逆闪电问道，“还有，你从25世纪来到这里，有发现历史跟你记忆中的不一样吗？”

逆闪电愣了一下。

“说到这个，我倒是记起一些异常的情况。比如神速力。巴里的神速力跟我现在的一样，只作为一种特异的能量存在。而放在以前——应该说我来到这条时间线之前，神速力更像是一个世界，一个充满知识和能量的地方。除了获取特异的能量之外，我们还能在里面获得知识，各种各样、宇宙各个位置各个层面的知识。这一部分的效果如今已经没有了，甚至我之前获得的那些知识也在逐渐从我脑海里消失。唔，这个就是我刚才说到的我身上神速力的问题。至于你说历史方面……还真有与我记忆中不一样的。起码我在我的时间线上，就没听说过钢铁侠、复仇者联盟那些。这种人物即使是几百年过去，也很难被遗忘，对吧。呃，也没有你。另外，也没有什么齐塔瑞人入侵哥谭，更没有什么神盾局在超人抵抗氪星人时崩溃，跳出来个九头蛇什么的……”

这回轮到佐罗发愣了。这是DC和漫威两大宇宙的分割和合一？

他连忙追问：“那在你的时间线上，有听说过暮光吸血鬼、安布雷拉、死亡行者和巫师麻瓜那些吗？”

逆闪电想了一阵，然后摇了摇头。

神圣的米田共啊！所以逆闪电不是来自4个世纪之后，不是来自这个世界、这个宇宙未来，而是来自DC宇宙的未来。再结合其他一些事情，比如不在漫威电影宇宙MCU里的变种人的剧情线，再比如佐罗所不知道的阿斯加德门神海姆达尔“千里眼顺风耳”的局限性……也就是说，那个比神速力更高级的存在，那个能封锁时间线的存在，将一个个时间不同、风貌不同、体系不同的宇宙糅合到一起，并不断地抹去那些因体系不同——或者说设定不同——而冲突的地方，让它看上去就是一个完整的，不，完好的世界？

为什么！

还有，能做到这种事，那个存在可比什么生命法庭、TOAA、造物主、巨凶兽、主监视者、白银超那些要强悍多了吧！毕竟这些都只是各自体系宇宙内的神明或者超级超级大能而已，而现在说的这个可是将各个宇宙从外部糅合到一起的！

“你分析到什么了？”注意到佐罗的表情，逆闪电说道，“你是分析到什么了。告诉我。”

佐罗苦笑一声：“我只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与你无关。事实上，与我也无关。”

事实上，这种事，地球上似乎没有谁是有资格掺和其中的。

“算了，希望我只是想多了吧。大概是最近脑子用太多的副作用了。”自言自语了这么一句之后，佐罗看向逆闪电：“我开始后悔问你那些问题了。不过交易就是交易，你现在可以离开。对了，有一点你可能需要提前知道。如果你想回到现实世界的话，我想你应该尽快朝那个方向出发。”他指了指双向传送门那边。“如果你慢一点的话，克鲁说不定就从外面将传送门关闭了。又或者，现实世界会被他和他创造的怪物破坏得面目全非。到时即使你有超越常人的能力，又有什么乐趣可言，尤其是被困在当前的当下？”

目送逆闪电化作一道黄影离开，佐罗甩了甩头，尽量将刚才那种烧脑更烧心的分析甩掉。

千万真的要只是我想多了，我不要立Flag，我可不想再这么危险的宇宙过日子啊……

为了暂时遗忘这些烦心事，佐罗将精神专注到“逼供”上面。

将逆闪电教唆去对付克鲁之后，佐罗手上还剩下斯特兰奇和利爪泰伦。对于泰伦本身，佐罗没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不过他还是稍稍折磨了对方一下，逼问出现实世界里斯特兰奇的老巢所在。基本肯定对方说的没错——起码对方相信那是真的——之后，佐罗将之再次打晕，然后把正主——造成之前那一系列事件的元凶，斯特兰奇，甩耳光甩醒。

说出刚才泰伦给出的位置，从斯特兰奇的表情确认了它的真实性之后，佐罗不急了，慢慢问问题。

首先，布鲁斯韦恩在哪里。斯特兰奇说自己不知道。呃，这出乎佐罗意料，但对方应该没有说谎。当初在布鲁斯韦恩得到凯文弗林的掩护、离开创界之后，斯特兰奇派了泰伦和普罗米修斯追杀之，后来被死侍插了一脚之后还将黑箭和巫师加了进去。结果死侍没有再出现，而布鲁斯韦恩也在一切围攻和反围攻之后身受重伤，掉落水中，随着水流冲出哥谭东侧的海峡，很可能已经死在大西洋西部的某处了。斯特兰奇在哥谭的东海岸布满眼线，连下水道都没放过，基本确认布鲁斯韦恩没有机会生还之后，才散播蝙蝠侠已死的消息，将佐罗引了过去，然后有了随后一系列的事。按照斯特兰奇的说法，布鲁斯韦恩本人应该是真的死了。

当然，佐罗并不相信这一点。

其次，佐罗身体的问题该怎么修复。面对这个问题，斯特兰奇竟然不打算回答，即使知道得罪佐罗的下场很可能就是死路一条。

“你不答也没问题。我已经知道你的老巢在哪里了，我相信我将会在那里有所收获。”佐罗皱着眉说道，“至于你，你说如果我将你留在这个世界里，然后从外部摧毁这个世界的话，你会又怎样的结果呢？”

斯特兰奇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还是非常嘴硬：“我不觉得你能做到这一点。毕竟凯文弗林才是创世主，而克鲁得到了创世主的所有权限。他们不会让你破坏他们的心血的。”

“你不知道所谓的创世主在很多电子游戏里都是设置来被主角打倒的boss吗？”佐罗抿着嘴说道，“同样的，在很多电子游戏里，主角最后会杀死自己的创造者，然后人格得到升华。或许你应该帮我这么一把，对吧。”

听他说了这么一句，斯特兰奇竟然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佐罗再甩了对方一个耳光，皱着眉质问道。

“这就是最有趣的地方了，不是吗？”即使好几只牙齿被打掉，嘴角都出血了，斯特兰奇依然在大笑，“让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做对了一道算术题，若干时间之后，你还会再花更多更多的时间，去把这道题找回来，重现当初的细节，然后再解一遍吗？”

佐罗有点不明白。

结果斯特兰奇笑得更“灿烂”了：“就是这样。我在知道你还活着之后，花了那么长、那么长的时间去部署，想要将你再次带到我的手术床上，完成当年的实验，搞清楚那些我还没搞明白的地方。而直到二十多年后的现在，你依然以为我是你的创造者！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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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五章“？！”

“吼吼！”

又是那种咆哮声，震慑整个创界。

这里是双向传送门的所在。一道贯通天地的白色光柱竖在那里，一只庞大的怪兽正要接近并进入那道光柱。而在光柱和怪兽之间那两三百米的距离之内，葵拉、凯文弗林和萨姆弗林正试图阻止这只怪兽。另外，铜虎他们也在，不过他们分成了两拨。其中铜虎、西瓦夫人、黑箭甚至逆闪电是葵拉这一边的，同样要阻止怪兽；而剩下的怀特霍尔、瑞纳、惊恶先生和琴葛蕾复制体则选择作壁上观。

其实铜虎他们这些斯特兰奇带进来的帮手，都得到了克鲁的承诺。只要他们不插手不动手，克鲁在正式开启传送、进入现实世界的时候就会带上他们。怀特霍尔等几人照做了，哪怕他们不确定克鲁最后会不会践行诺言。而铜虎他们，他们更考虑到庞大怪兽万一真的进入现实世界而带来的后果。虽然他们都不是什么超级英雄，没有那种保（duo）护（guan）人（xian）们（shi）的伟大情操，但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家以及自己在意的人受到威胁呢。

怀特霍尔、惊恶先生他们就没有这个顾虑了。

其实逆闪电也没有家和亲友的顾虑。不过他还是是挺在意现实世界的，那是他回到他原来的时间线的基础。因此他加入葵拉她们那边共同阻止那只怪兽了。可惜的是，情况不太理想——不，是非常不理想。他们的攻击落在那只怪兽身上，根本没有造成伤害，甚至没能延缓怪兽的脚步。葵拉、铜虎她们暂且不说，他们的攻击都趋向于物理，而且相对于怪兽那庞大的体形来说，都是进程攻击；而逆闪电呢，这位极速者甚至以接近光速的速度、将高速行进中带起的闪电甩向怪兽。据称这种攻击的冲击力相当于一颗迎面而来的白矮星。然而即使这样，怪兽依然毫发无损！

“这……这怎么可能！”

这一天逆闪电受到的打击够多的了。栽在佐罗手上他还可以勉强安慰自己，毕竟他的速度被对方的“空间”能力克制。可是现在，一只大怪兽还想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不，他不服！

作为一位能通过单方面的研究就复制出神速力的实验的家伙，逆闪电自然不是蠢材。有神速力加成了那么多年，他的学识能碾压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哪怕其中有些在遗忘。重点是，在最开始带了点情绪地攻击了大怪兽好几次之后，他冷静下来，总算是发现了大怪兽的诡异之处。

“该死，这只玩意在吸收我们的攻击……准确地说，它在吸收我们攻击上的能量！”

听到这话，所有参与到攻击的人都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现在他们似乎都觉得怪物比最开始的时候大了一些。

这还怎么打？！

难怪这只庞大怪兽行进速度那么缓慢了。起初还以为是因为体型太大的缘故，敢情是故意这么设定的，就为了引来更多的攻击，好吸收其中的能量……

“或许你们应该让你们那位朋友尽快赶来。”看着依然在缓缓前行的大怪兽，逆闪电皱着眉说道。

“谁？佐罗？”一直拿着枪类武器在打酱油的萨姆弗林忽然冒了出来。

逆闪电点了点头：“他的空间能力应该能阻止这只怪兽。即使强度不够或者耐力不足，好歹也能挡住一阵。”

萨姆、他爹还有葵拉都非常无奈。如果佐罗真的拥有空间能力，自然可以指望。可惜他那根本不是空间能力啊……

所以，看不到希望啊！

大概是因为已经发现自己被识穿，之前一直没怎么动手的大怪兽反击了。只见它在又一声咆哮之后，张开满是利齿的血盆大口，朝着逆闪电、凯文弗林和熊孩子萨姆那边，忽然喷出一道直径有三英尺左右的巨大的蓝白色的光柱！

逆闪电一下子就闪开了，还顺手带上弗林父子。这家伙不跟闪电侠较劲的话，完全可以当一个超级英雄，而且是很强的那种。可惜的是，他不跟闪电侠较劲的时间，估计还占不到他这匆匆来去的一声的百分之一。即便是刚才，他帮了弗林父子一把也不是出于好意。只是觉得他们一个是“创世主”另一个是“创世主”他儿子，之后可能用得上而已……

而那道蓝白色光柱直接射在地面上，竟然蒸发出一股浓浓的气雾，还发出滋滋的声音。其中蕴含的温度可想而知。

我去，这是哥斯拉？！

如果是佐罗看到这一幕的话，他估计要这么说了。那道蓝白色光柱跟超人的热射线有异曲同工的效果，区别就在于颜色不一样和穿透力集中程度不一样而已。那的确跟佐罗魂穿前看过的哥斯拉电影里哥斯拉的白热光很相似。再加上这只庞大怪兽的形象——两脚行走、拖着尾巴、短小的上肢、荆棘状的背部鬃毛——好吧，已经跟哥斯拉非常相似了。

而用萨姆他们的观念来看，这就是一只加了远程攻击和魔法攻击的远古霸王龙。只是霸王龙作为恐龙时代的食肉霸主，也才1114米高。而现在他们眼前的这只，三到四倍，足足有50米！而且比起较为“纤瘦”的霸王龙，如今这只怪兽的身体看上去厚实多了。

“哈哈哈，你们看到了吗？弗林，还有其他人！”用一招白热光震慑全场之后，克鲁的声音从怪兽的身躯内传了出来，“我们要进入你们的世界了。而你们对此无能为力！”

“克鲁，别这么做！”凯文弗林喊道。

克鲁直接无视了这个对他来说非常，非常熟悉的声音：“不过你们也不用方案。我是要将完美的系统、完美的秩序带到你们的世界，将你们的世界的各种污垢洗涮掉。说起来，你们应该感谢我。哈哈哈！”

就在克鲁大笑着的时候，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所以，这个妄想症极端严重的家伙，就躲在这只哥斯拉里面了？”

这是……佐罗终于来了？！

（听说今天是某个节日？好吧，有得过的过得开心，没得过的就……就跟四十多岁的老处男佐罗一起准备打怪兽吧……）

（佐罗：该死，40多岁处男大魔导士怎么了！人家南朝鲜某位教授还400+岁老处男法神中的战斗机不，法神中的天空航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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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六章你现在才说！

老实说，对于佐罗的到来，现场绝大部分人是高兴的，甚至是释然。哪怕是没有参战作壁上观的其他人也一样。毕竟之前在斯特兰奇那处佐罗表现，让一众强者即使算不上心服口服，也非常看重。有了他，是不是就能击败这只大怪兽了？即使不能，像逆闪电说的，起码也能阻挡住它不让它进入现实世界吧。

毫无疑问，他们要看佐罗用“空间能力”力挽狂澜的想法注定要落空了。不过，失望倒还不至于，毕竟佐罗的出场方式有够给力的。

他带来了一支飞行器队伍，一来就对“哥斯拉”狂轰滥炸！

然后，帅不过三秒。当地面上的萨姆大喊出“哥斯拉”吸收能量的事实时，佐罗就斯巴达了。

紧接着那些飞行器忽然消失，而佐罗本人也开始从半空中掉落。

得亏他最后在落地的瞬间一个前滚翻卸掉大部分的力，还很流畅地重新站了起来，再很自然地接上一个向前走的动作。不然的话，他的震撼出场就要破功了。现在么，大部分人还以为他这是见飞行器没用了所以主动用某种办法将之撤销呢。

这“大部分人”里不包括凯文弗林。见佐罗向自己走来，他立即迎了上去。

“是克鲁，他能……”

“我知道。”没等对方说完，佐罗就点了点头，“他用至高权限，把我的权限给撤掉了。”

对于佐罗的反应，凯文弗林有点意外。不是因为佐罗立即反应到那些权限的问题，而是对方如今一反之前给他的豁达随性的印象，而是一副非常严肃，甚至压抑着愤怒的样子。

“你……怎么了？”葵拉过来问道。显然她也注意到这个情况。

不由得佐罗不愤怒——在被斯特兰奇嘲讽之后。不过他愤怒的不只是因为斯特兰奇一直没有告诉他谁才是他真正的创造者，还说要让这个问题一直折磨他；也不只是因为斯特兰奇本人太过欠揍。他愤怒，更多的是针对他自己，竟然一直相信他自己是斯特兰奇通过各种实验制造出来的复制体，即使在二十多年后斯特兰奇再次找上门都没怀疑过这个想法，没发现其中的问题。甚至前世作为老爷粉，他还对在一定程度上这个复制体的身份有点乐意接受的意思。

就像斯特兰奇说的，这是最可笑的部分了。

真是……他就这样生起自己的气了。怒其不争啊！

被葵拉这么一问，佐罗反应过来。最终的答案或许可以从斯特兰奇的老巢内发现。现在不是生闷气的时候，还有只哥斯拉要打呢！

可惜没有足够的权限，不然造一个超人出来——不，是奥特曼——那会是多有意思的画面啊。奥特曼大战哥斯拉！

好吧，一下子又轻松过头。这是矫枉过正，过犹不及了。

勉强整理好思绪，摆出平时那副不太在意又保持警惕的样子，佐罗从葵拉他们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最初是克鲁在创界的另一边准备着创造一件足超级武器。这件超级武器的目的是进入现实世界搞破坏，给克鲁扫当初一条给现实世界带去完美秩序的路。而在那之前，这件超级武器可以用目前已经散落在创界各处的“非智能生命体”——斯特兰奇用低级权限创造的那些——来练手、测试。不过之前凯文弗林就说过了，克鲁有魄力有权限，唯一的缺陷是想象力不足。因此在制造怎样的超级武器上，他一直拿不定主意，于是有了惊恶先生的介入。

之前惊恶先生虽然是主动带着琴葛蕾复制体离开斯特兰奇和佐罗对峙的现场，但那是因为他没有把握应付佐罗的“空间能力”，这不意味着他就服气了。离开之后，他更有点心理不平衡，想要进一步地测试佐罗的能力。于是，他让琴葛蕾复制体发动心灵感应能力，找出克鲁的位置，并给后者出了好几个“超级武器”的主意。

结果，“哥斯拉”诞生了。

他没有亲自出手，严格来说这并没有违背他与佐罗的“停战协议”。同时，借克鲁和“哥斯拉”之手，他也能达成目的，进一步试探佐罗的能力。

自见识到连逆闪电都能克制的“空间能力”之后，他心里多了个想法——研究佐罗。这种想法越来越深，越来越明显，让他有时候就像是另一个斯特兰奇。他甚至有了个主意——佐罗与琴葛蕾复制体的后代，会有怎样的潜能？那要比所有变种人都要强吧？

当然，关于这一部分，葵拉她们是不知道的。而她们知道的是，惊恶先生和琴葛蕾复制体在给克鲁出了主意、见证“哥斯拉”的诞生之后，就对克鲁严正声明了不会帮他对付佐罗这边。

得，还真够遵守约定的。

于是接下来就有了克鲁控制着庞大怪兽一路开道，从创界的另一边杀向双向传送门所在的位置。一路上不管是程序们还是系统人员们挡在路上，甚至那些建筑，都被摧毁得干脆利落。

这里还有一个小要点，不知道会不会考。想要在几乎就是另一个真实世界的创界内凭空创造一只五十米高的庞大怪物，那么多的物理构造、架构基础，即使克鲁有着至高权限，也不可能一蹴而就。不过这位创界的统治者想出了一个办法——用原有的生命体加以改造。这种办法，光是想一下都会觉得邪恶。不过，克鲁并没有如惊恶先生想象的那样用系统人员或者程序们来作为“材料”——这不是出于慈悲或者责任杆的考虑，而是他有更好的选择则。他从一个仓库里找出一大堆死掉的生命体，那是曾经那些埃索——葵拉的同胞们——的尸体！

对克鲁来说，要改造出一只庞大的怪兽，没有比埃索的尸体更好的材料了。毕竟那是“完美生命体”，他们的构造比系统人员以及程序们的都要优秀。而且那也是对凯文弗林以及葵拉的震慑与嘲讽，一举多得呢！

反正在再次见面的时候，克鲁就直接将这部分对两人说出来了。

对于这个，没有人会比葵拉和凯文弗林更愤怒的了。一个是被断绝了让自己的种族再次进化的机会，另一个则是灭族之仇。而现在，对方竟然还将这种仇恨拿出来显摆？即使是从来没有生出过杀意的葵拉，也被这种陌生的情绪左右了好一阵，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的。而凯文弗林……

“我当然有想过要不要杀死他。我现在就很后悔当初将他创造出来。不过事实是，我们无法彻底将他杀死。”凯文弗林无奈地说道，“之前我说过的我与他互为反射面、与他动手的话会让他越来越强并引发大爆炸等等，我没有说谎，但它们不是主要原因。当初我设定他来守护和建造这个当时还是一片未知的世界，自然要保持他在遭遇故障甚至致命错误时可以自行修复。而在创界成形之后，他的这种特质保留了下来。这已经算是他的能力，就像你们超能力者一样，与你们是一个整体，与权限无关。你可以杀死他一次、两次、无数次，但只要创界还存在，他就会一直复活，而且不是原地复活，而是某个随即的位置。到时你就很难一下子找到他的位置了，而他可以蛰伏起来，继续加强自己。所以……”

“什么？！”乘以N。这一回连萨姆这个熊孩子都站在道理这边，没有维护自家老爹了。“这种事，你竟然现在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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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七章又是人体实验？

“呵呵，这种事真的有必要这么惊讶吗？”庞大怪兽的体内，克鲁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而这个声音一出，把地面上的大伙吓了一跳。毕竟这么远的距离，大伙都不认为克鲁会听到凯文弗林说的话呢。

“你怎么能……”

“噢忘了告诉你们。当我得到至高权限之后，只要我想，我能知道创界内所有事情。”克鲁得意地说道，“包括才发生了没多久的这个：你可以成为猫头鹰法庭的象征，甚至哥谭的守护神，而不只是一个不属于你自己的身份，黑暗骑士，蝙蝠侠等等。你会成为‘猫头鹰’，在黑暗中注视并守护整个哥谭！”

这后一句他是换上另一种声音说出来的——斯特兰奇的声音。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望向佐罗。之前还大打出手的，现在却“任命”了这么高的一个位置，所以之前铜虎这些被请来对付佐罗的都算什么？被耍了？

而佐罗还是盯着“哥斯拉”，与内部的克鲁隔空对视。

“你是不敢把那一句的前提和斯特兰奇的下场也说出来吧。”

“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斯特兰奇再次试图说服力加入他，而你将他关在创界内的某个地方，打算摧毁创界让他死在里面么”克鲁这话，又引起了一片哇然，“不过你的计划注定要落空了。或许你以为你将斯特兰奇藏得很好，但我知道他在哪里。到时我可以将他放出来，让他给你添点麻烦。毕竟，他也是我的盟友呢——曾经是。还有，摧毁创界？是什么给了你说这种话的底气！”

话还没说完，“哥斯拉”就向佐罗的位置喷出又一道蓝白色的光柱。这一道比之前直径一米的还要粗许多。

得亏佐罗早有准备。虽然显得有些狼狈，但他还是在自己脱离那个攻击范围的同时，还把他身边的葵拉和凯文弗林都带了出来。

而克鲁又说话了：“噢，佐罗。带上那个埃索没问题，但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把弗林扔在那里任其自生自灭的。”说到这里，没等其他人反应，克鲁继续往下说，不过声音变得激动了许多。“难道就没有人意识到吗？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他是那种，怎么说呢，用一个词来形容，伪君子！”

这可是一个严重的指控。要知道凯文弗林除了创造出克鲁之外，几乎没有污点——起码没有被人知道？

“回到刚才的话题——有必要这么惊讶吗？”克鲁这么说道，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指的不是我的权限，也不是我不会死这件事。而是，well，欺骗？不，这个我不确定，但隐瞒是肯定有的。而你们也已经见识到其中的一部分了。说起来，我知道你们是怎样评价我的。偏激、自大、固执、邪恶，等等等等。我想说的是，你们以为我是谁的反射面来着，嗯？你们以为我那些性格是从哪里继承过来的？”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凯文弗林身上。连他的儿子，萨姆，都不自觉地退开一点。

这让克鲁笑了起来：“噢放轻松，我不是说他是某种大魔头阴谋家什么的。我只是说，他有他黑暗的一面。他不会主动去做什么坏事——他会在别人面前克制住这部分的冲动，而我将之释放了出来。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比如这一次，以及之前，他就有利用你们所有人来替他夺回创界的控制权，只是情况没有他计划的那么理想而已。”

凯文弗林没有解释。这算是默认了？又或者他知道这种事在这种场合解释不通？

“所以你说这些是为了什么？”葵拉直接向克鲁质问道，“就为了离间我们？”

结果没等克鲁回应，佐罗就给葵拉解答了这个问题。

“不，他只是想借我们来试探凯文弗林还有没有底牌。”这么说着，佐罗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所以说，克鲁在消化凯文弗林的身份盘的内容时遭到挫折了？”

克鲁一下子就没话了。而凯文弗林则有些意外地看了佐罗一眼。

“没错，我在得知你对身份盘的特殊性有所猜测之后，就做了保险措施，将其中所有可以封存的内容用外部的方法封存了起来。”这一回凯文弗林倒是坦诚了，“你也知道，克鲁拿到身份盘获得权限，但身份盘里的不止是权限，它还有一些与现实以及虚拟相关的知识。”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我就是借鉴了这些知识的其中很少一部分，创建了创界。可惜这些知识的绝大部分，都是我所不能掌握的。”

凯文弗林话音刚落，就遭到他儿子的指责。

“你到底还隐瞒了什么？！”萨姆激动地说道，“还有，你说你在得知佐罗对身份盘的特殊性有所了解之后就封存身份盘里的内容，但是，你为什么要针对佐罗？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多疑？你一点都不像是我所知道的你。你到底怎么了！”

“不是多疑，而是做好充分的防备工作。”凯文弗林解释，“已经发生了克鲁叛变的事，你们还觉得我不应该这么做吗？我没有针对谁，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而已。”

听凯文弗林这么说，克鲁哈哈大笑起来：“这个理由很有道理，除了将我拿出来说事的部分之外。弗林，你我都清楚当初我发动那场政变的真正原因。你说，我该不该将真相公开呢？这样吧，你将那个身份盘内隐藏的内容交给我，我保证替你保守秘密，让你保持那个伪君子的形象？”

凯文弗林只是盯着“哥斯拉”，没有回应。倒是萨姆开口了。

“说吧，我想知道真相。”

身处庞大怪兽内克鲁盯着凯文弗林，见后者依然没有松口，他也有点恼怒了。

“既然你想这么来的话……先声明，我没有为我做过的事开脱的意思。再来一次，我依然会那么做，即使你们觉得我太过霸道偏激等等。这其中包括我对埃索的屠杀。而我要说的是，或许你们都曾从弗林口中听说过他想要将埃索带到现实世界，好让用户——也就是你们现实世界的人类——得到进化。但那种进化，你们知道是以怎样的方式吗？不是他说的有埃索激励人类，而是将埃索当作实验体，卖给相应的组织去研究……没错，是卖！他甚至有想过，在创界内部通过数据转移的方式，将他自己的大脑、思维，移植到埃索的身体上，以获得那种免疫疾病以及非常长寿的特性！不说创界内部的我们对政变的需求和必然性，事实是，我替你们解决了一个世界级的灾难，在你们发现之前。哈哈哈，你们应该感激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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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八章谁最倒霉？

呃……大伙都听愣了。又是人体实验——这个似乎就是最近的全主题，而这一次还是出自凯文弗林这个一直都表现得比较和善的人身上。哇哦，这得花点时间去消化的。

如果说之前还是难以置信，那现在对于克鲁的这番新的指控，当事人萨姆是不敢相信了。

“爸，说些什么！”他望着自家老爹，激动地喊道，“告诉他们，你没有这么想。说你从来没有！”

而作为最后一名埃索，葵拉则用一种非常，非常失望的目光看着凯文弗林，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比起这两个跟当事人比较亲近的，其他人的表情就精彩了。听到克鲁说的没有，免疫疾病和非常长寿的特性！

连铜虎和西瓦夫人这种追求极致武技的宗师都忍不住心动了，更不用说惊恶先生和怀特霍尔这两个对人体实验相当热衷的家伙。

“呵呵，如果你要卖的话，不妨卖给我。”来自九头蛇的怀特霍尔抢先开口了，“我保证，我可以给你一个很厚道的价钱。甚至哪怕你真的想用研究实验体的方式来让人类进化，呵呵，我也可以答应给你机会，帮你推广。我坚信一点，发现真理需要足够的实验。你认为呢？”

惊恶先生则哼了一声。他是知道克鲁用那一仓库的尸体做出“哥斯拉”的。而现在，他自然想到那些尸体就是什么埃索的了。该死，用那些尸体来做个怪兽有什么用！暴殄天物啊！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表现出贪婪的一面。也得亏他们不知道葵拉就是……呃，好吧，这个情况也随即被克鲁说出来了。

“看看你们面前的女孩，她就是最后一个埃索，一剂行走的灵药！”克鲁卖足了关子，再抛出这个重磅消息，“那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请自便。还有，不用客气。哈哈哈……”

敢情克鲁的智能进化了？只用几句话，他就让之前阻挡他和他的庞大怪物前进的那几人不再联手，还将之前准备旁观的几位带了进去，勾起他们所有人的内部敌对。这样他就可以带着他的“超级武器”做他想做的事了。

而他就是这么做的。

双向传送点的位置，一道光柱接通天地。而克鲁的声音再次从已经踏进光柱范围的“哥斯拉”身体内传了出来。

“呵呵，如果我是你们的话，就先不要……算了，我就这么说吧。我是话事人，而你们或多或少有跟我作对过，所以我不想让你们离开得这么容易。”手握创界的至高权限，克鲁的声音底气十足，“情况是这样的。传送门会持续一段时间；而即使我想要从外面关闭传送门，也需要一段时间准备。准备好之后我会再进来，将还活着的人带出去。不过谁要是在那之前就出现在传送门的另一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还有，如果我再次进来的时候发现死掉的人少于等于4的话，你们谁都不能离开。所以，开始吧！”

下一刻，庞大怪兽消失在光柱之内，留下的只要克鲁那还未完全消散的大笑声。

现场陷入一阵诡异的宁静。而当大伙将克鲁“不过”后面的那条“规定”消化完，气氛忽然就又闹哄哄了起来。

第一条“不过”其实还好。只要克鲁遵守他说过的话，那就没问题，等就是了。如果现在就冲过去，即使真的能回到现实世界，也会遭到克鲁的点杀，无谓冒这个险。而如果克鲁不打算遵守的话——没有权限、又不是克鲁和那只大怪兽的对手，大伙也没有办法。所以，必须等。

至于第二条，死掉的人不能少于等于4个，这分明就是针对凯文弗林他们的。凯文弗林、萨姆弗林、葵拉和佐罗，他们是一伙的，一开始就想要对付克鲁。克鲁想要他们死也是自然。至于会不会出现死亡人数大于四的情况……Well，跟着斯特兰奇进来的这群高手，相互之间是肯定没有私仇的，不然斯特兰奇也不可能将他们带进来。现在就看他们内部有没有看谁不顺眼的了。

其中，逆闪电前后表现反差太大，而他又与铜虎、西瓦女士等人一道加入过阻止大怪兽前进的行列里。他们是第二危险的了。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将必死的4人解决掉。而由于佐罗的“空间能力”威胁太大，这种事还需要谨慎处理。

“等等，佐罗在哪里？”

首先发现佐罗不在现场的是异人族瑞纳。她的预言能力不太受控，在战斗中用不上，倒是很注意周围的环境。而她这么一句，正是现场气氛从诡异的宁静到忽然起来的喧闹的转折点。

“该死，那个家伙不在，情况就变了。”来自英国对角巷另一边的巫师先骂了一句，“这意味着即使我们杀掉那三个人，也需要从我们这边拿出一具尸体。”

而他马上得到回应：“呵呵，你的‘我们’都有谁？”

然后是……

“克鲁所说的4个人里应该还包括佐罗吧。佐罗不见了，我们交出凯文弗林他们的尸体不久好了吗？”

“或许是，或许不是。谁知道呢！说不定克鲁会用这个为借口不让我们离开这个世界，甚至杀死我们。”

“我们只能赌克鲁是个守信的人了，不是吗？”

“得，你指望一个会发动叛变的人守信？”

“别这样。内讧对情况并没有帮助，我们还是先搞清楚佐罗去做什么了。”

“逃跑了呗。”

“不，这不是佐罗的风格。而且，他也明知道自己逃不了的。”

“惊恶先生对吧，我们先将那个最后的埃索分了，各取一半。你说怎样？”

“你确定不再等等？”

就在“同伴们”或议论纷纷或冷眼相看的时候，这伙高手里最不起眼的黑箭开口了。

“伙计们，我注意到佐罗在你们刚听到那位女孩是最后一个埃索而觊觎着的时候，偷偷靠近那只大怪兽并潜伏在其身上，随后跟着回到现实世界了。对此，克鲁似乎没有注意到。”

黑箭的话让他的“同伴们”一阵错愕。

“什么？你当时怎么不说？！”

黑箭冷笑一声。他的能力在众人里几乎是垫底的，这也是他最肯去思考的原因。

“佐罗这是去对付克鲁和那只大怪兽，我为什么要说出来？别告诉我你们希望在回到现实世界之后还面对这么一只大怪兽，甚至以后更多怪兽的统治。”

除了没资格参与到对话中的案上鱼肉——葵拉他们三人，大伙都是高手，自然是不甘人下。只是有想法是一方面，实际情况又是另一方面。

“说到完美秩序，九头蛇不服其他任何人。不过，你怎么确定佐罗能赢？”怀特霍尔说道，“在我看来，拥有吸收能量这种能力的怪兽，克鲁失败的可能性不超过10%。这10%里，还是考虑到怪兽对能量的吸收是有上限的这种情况了。”

“我倒是觉得佐罗成功的几率有一半以上。”黑箭微笑着说道，“现实世界不是这个电子世界，那里的规则要严苛得多，而且有很多是我们还没发掘出来——也就是这里没有的。我不是科学家，但在我看来，那只怪兽的吸收能力绝对有上限。而佐罗没有——他完全可以找帮手来一起对付那只怪兽。复仇者、超人等等。我不相信，集合全人类的智慧，都奈何不了一只怪兽！”

黑箭说的似乎也没错……

“不过，我们也可以先做两手准备。”在其他人若有所思的时候，黑箭忽然又话锋一转，“我们可以先把凯文弗林他们抓起来，再看接下来是谁从传送门里出来。到时如果是克鲁的话，就立即杀掉弗林他们就好了。”

“可是他们依然只有三条尸体……”

“呵呵，那就看我们之中谁最倒霉了吧！”

另外一边，没有“人权”的葵拉三人也注意到佐罗去追击“哥斯拉”了。不过，三人的心思都不在这个上面。

“我知道你们还在怪责我，但你们应该听我的。目前我们不需要做什么，只要等待就好了。哪怕另一批人想要抓我们，不要反抗。”凯文弗林认真地说道，“放心吧，只要佐罗还有胜利的希望，他们就不敢对我们做什么。只要克鲁进入现实世界，佐罗肯定能找到将他击败的办法的。而佐罗也有足够的时间——我在原始身份盘上做了手脚，进入现实世界的入口是我暗中设定的一个新位置。在那里，克鲁会遭遇到地球上最强的那批人的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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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九章队长是干嘛用的！

从十分钟前起，颓特、非死不可、扣扣、S&amp;amp;amp;amp;amp;S等各种社交网络或者聊天软件，全部都被一则消息刷屏了。

美国东海岸，哥谭与大都会之间的水域中凭空出现了一个庞大的黑影。这个阴影由透明到半透明，再到实体，最后变成了一只有五十米高的庞大恐龙形怪兽出现在那里。这可把两岸的市民以及河道上的游客们吓了个半死。

又过了十分钟，通过部分市民和游客上传的GIF或者视频文件，网上的观众们甚至看到这只怪兽从嘴部喷出一道超级粗的蓝白色光柱，将前来解决危机的超人击飞的情况。要知道那可是超人，被誉为地球最强战力——哪怕他不是地球人——的超人啊！

军方出动了最强的战机，携带最有杀伤力的飞弹。天眼会也拿出最新的武器，海陆空都有。结果无一例外的，他们的弹药落在大怪兽身上，不但没有造成任何伤害，还让大怪兽的体型又壮了些许，喷出来的蓝白色光柱也越来越粗了。

还是超人遭了秧，再次被击飞。

然后，复仇者们来了好几个。钢铁侠、鹰眼负责作战，而他们的攻击与超人以及天眼会一眼，都做了无用功——不，是做了“负功”。美队带着黑寡妇、蜘蛛侠在水域的两岸疏散人群，这个工作也进展不顺利。不说让那些热衷于看热闹的闲散人士离开，光是阻止疯狂的记者们上前就耗费他们绝大部分的精力了。

还好，神奇四侠很快就到达现场。霹雳火加入钢铁侠那边——虽然效果一样糟糕，而隐形女和神奇先生则帮美队疏散人群。这对分分离离的超级情侣倒是帮了大忙。有了隐形女的隐形力场和神奇先生的橡胶身体，两人将人群中推搡的恶言恶语的人一一隔离开，避免了严重冲突的发生。

这一次的紧急事件，变种人是没法到场的了。他们大部队还在俄勒冈州找那个代号浣熊市的地方，除非战斗持续一天以上，或者局势真的不可收拾，不然是不会过来的。除此之外，还有石头人和布鲁斯班纳这两个闲置的人手。石头人是因为不会水，又因为模样太过“可爱”而不适合出面疏散人群，所以暂时留在神奇先生自家的飞机上。而布鲁斯班纳则呆在斯塔克的加强版昆式战机里，分析着大怪兽的情况，同时等着看有没有变身绿巨人的需要。

希望没有吧。毕竟有超人这个“肉搏无敌”在场了，如果真要出动绿巨人，那肯定是最后绝地一战。希望情况不会到糟糕到“绝地”的程度……

“嘿，伙计们。这只怪兽在往大都会的方向移动了。”注意到大怪兽的前进路径，不管它是主动的还是下意识的还是偶然为之，总之，班纳是将情况告诉大伙了。

在频道上的大伙。

“噢，这下那个穿着披风紧身衣飞来飞去也不穿条内裤在外面这一下某个突出部位的家伙要郁闷了。”通讯里斯塔克传来这么一句，“他不是被称为大都会的守护神吗？大都会要遭殃了呢！”

“他被称为很多种东西，这个不是重点。”这是黑寡妇的声音，“重点是，我们不用将他拉进频道里吗？”

通讯器里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斯塔克的声音：“咳咳，上帝是不用耳麦的……你不觉得戴上耳麦会影响他那无所不能的形象吗？”

“呃，或许吧。不过他不是不用耳麦就能听到我们说的话吗？他的超级听力。”

“但他要回应的时候用吼的吗？哇哦，那倒是方便得很——商讨作战计划时当着敌人的面朝我们大吼‘还好敌人没有威胁我母亲’吗……”

斯塔克忒坏了。当初在氪星人们入侵斯莫尔小镇想要回收中枢宝典时，就找上了超人的养母。结果当时超人愤怒之下一句激动的“你居然敢威胁我母亲”几乎传遍了小镇以及附近的所有角落，把正坐着昆式战机赶过去的斯塔克等人听愣了。

唔，现在斯塔克终于找到机会将这个梗用上。

“嘿，先不说这个了。看，那家伙挡在那只怪兽的前面，不让它往大都会那边走去了。”班纳再次开口。

“好吧。这是可以预想到的结果。”斯塔克毫无诚意地说道，“不过，班纳，有分析到什么了吗？”

“我想那只怪兽是可以吸收能量，包括那些飞弹打在它身上爆炸产生的能量甚至包括冲击力等等，这是我们一直无法对它造成伤害的原因。暂时无法得知这种能量吸收对它来有没有什么好处。我的想法是，暂停攻击，先将他引到陆地上，让力量型的选手……”

班纳说到这里，被美队打断了。

“不，不是说它能吸收冲击力吗？力量型的家伙一样阻止不了它的。而且将它放到陆地上，那会造成很多的破坏。”

“问题是，斯蒂夫，它在水域里造成的破坏也不小了。掀起巨浪、破坏河床……这些都是影响到两岸生态的。相比之下，建筑被毁更容易复原。”班纳耐心地作出解释，“还有，我不是说让力量型的家伙去跟它挥拳头肉搏，而是想办法抵住它，看近距离的武器切割有没有效。而这一点，要在陆地上才能进行。毕竟现在除了我体内的那只怪兽之外，足够重量级的力量型选手就只有石头人那个家伙了。而那个家伙不会游泳……”

“这个……”美队还是有些犹豫，不过随后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只是，谁去跟超人交流一下。像你们说的，大都会是他的地盘，听到我们的主意之后他肯定不会高兴。我们需要说服他。”

美队话音刚落，通讯频道上陷入了一阵奇怪的静默。而没等美队再次开口，队员们不约而同地出声了，说的还是同一句话。

“我们选个队长是干嘛用的！”

于是，三分钟后，美队带着郁闷和幽怨，来到正在尝试阻止“哥斯拉”靠近大都会的超人后方不远处，通过扩音器跟对方交涉了起来。

与此同时，某个跟大怪兽同一时间回到现实世界、还落在同一个地点的家伙已经悄悄来到这片水域的另一个沿岸——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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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零章哥谭乱局partⅡ

从与蝙蝠女、猫女等人制定计划、瞒天过海离开哥谭，到找上萨姆弗林、进入创界，再到现在从创界出来回到哥谭，竟然只过了不到三天的时间。感觉在创界内待了很久，但由于时间流速的不同，其实也可以理解了。

不过，三天的时间对于其他地方或许不算多，但放在哥谭这个地方，已经足以让形势环境翻上好几次了。

鉴于离开时哥谭的乱局，佐罗留下计划，让夜翼这个根正苗红的家伙在蝙蝠女、猫女、野猫和黑金丝雀的协助下——可能还要加上个恢复得差不多的夜枭Ⅱ——扮演他老师的角色，化身蝙蝠侠，守护哥谭。

顺便吐槽一句，又是“化身蝙蝠侠”？最近总出现这种事。看来布鲁斯韦恩的那句话应验了？面具只是符号，所有人都是蝙蝠侠？

或许吧。不过哥谭最强的“蝙蝠侠”并不是夜翼——起码这三天里不是。穿着蝙蝠侠战衣的小丑从最开始完美扮演蝙蝠侠的角色，到后面一点点地拆蝙蝠侠的招牌，差点就让蝙蝠侠这个“符号”由声望崇拜变成声望仇恨。得亏夜翼按照佐罗的计划，以另一个蝙蝠侠的身份出现，勉强算是让大众相信了之前那个作恶的蝙蝠侠是假的。只是在小丑的步步紧逼之下，夜翼还是不断失败。哪怕有好蝙蝠女、黑金丝雀、野猫、夜枭Ⅱ、甚至已经跟小丑打过好几次交道的猫女帮忙，他还是琢磨不出小丑的思路，三天时间呢就好几次险死还生。而且最后，他还是被小丑捉住了。

也就是在这个最后，被小丑识破身份的夜翼只能拿出佐罗教他的保命的一招——把佐罗供出来，告诉小丑佐罗就是当初于贝恩核武器时间中在阿卡姆疯人院扮演过劣质版蝙蝠侠的那个，告诉小丑那番话，那番佐罗的承诺——如果小丑就此收手，佐罗就答应在事情完结之后与小丑玩一场由小丑本人设定的游戏。

对于这一招，夜翼其实没有多少把握。不说他对佐罗依然不太信任，主要是他在小丑那里受到的打击太多了。之前有他老师顶在前面吸引住小丑的绝大部分注意力，他在那几次面对小丑时都没有太大的压力。而这一次轮到他当主角，他就明白为什么小丑才是哥谭反派之王了。

不过出乎他的意料，就像佐罗当初说的，小丑在得知佐罗就是当时的蝙蝠侠之后，那张白得吓人的脸上充满惊喜，还很快就答应了佐罗的交易。

不只如此，心情大好的小丑还主动现身，在引来企鹅人那些家伙——以及媒体——的同时，当着大众的面“偶然”脱下那身假的蝙蝠战衣。在还了蝙蝠侠的清白的同时，还毫不犹豫地坑了企鹅人他们一把，差点将包括企鹅人在内的好几位黑道大佬捉住。

当然，小丑可不会这么好心。以夜翼他们私下里讨论得出的结果，小丑之所以会坑企鹅人他们，应该是在为以后与佐罗的“游戏”做准备了。至于还蝙蝠侠清白什么的，应该只是顺手为之。仔细想想，小丑当着公众的面揭开蝙蝠面具露出下面那张漆白之中还要带个夸张的唇妆的脸，不就是先借着蝙蝠侠的身份阴企鹅人一把，再公开身份用自己在哥谭的“磊磊声望”威慑那些人，准备吸纳人手的节奏吗？

噢，让我们祝佐罗好运。

至此，小丑这个最大的变数退出战局——起码暂时是，但哥谭的形势并没有好多少。几天前聚集在哥谭的的三方反派势力中，除了小丑之外，铜虎等人早就追着佐罗跑了，因此夜翼他们的敌人就只剩下企鹅人及其同伙。而在被小丑坑了一把之后，企鹅人是老实了起来，只是企鹅人请来的帮手却不老实了。别忘了，那伙人里可是有毒液和血清这两个不安定因素的。企鹅人低调起来的“命令”不但没用，反而激起他们的反感。这两个家伙索性用暴力折服了企鹅人请来的其他帮手以及一部分手下，也不用什么阴谋和布局了，更没有讲究统治之后怎么恢复生产的，带着他们直接就干了起来。他们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占领了企鹅人的老地盘——钻石区和时尚区，然后南下把哥谭老城、金融区都攻陷了。那一战里，哥谭警察局因死伤减员达到6成！

而这还不能阻止这两位起源与蜘蛛侠却比蜘蛛侠可怕得多的外星共生体（严格来说血清不算共生体）的脚步。即使夜翼化身的蝙蝠侠已经到场，甚至有蝙蝠女、黑金丝雀、野猫、猫女和夜枭Ⅱ帮忙，毒液和血清依然占尽上风。他们已经快要彻底攻陷市政区了！

夜翼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办法，可惜都失败了。而在那之前，他还采取了佐罗告诉过他的针对性手段——对毒液使用高频声波、对血清使用大杀伤力以及强冲击力的武器。然而他找的时机不太好。哪怕在一开始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只是随后对方就反应过来。毒液和血清瞬间想出针对性策略。他们迅速交换了对手，由前者负责解决那些大杀伤武器，而后者负责对付高频音波。在那之后，夜翼一方的情况就急转直下了。

先是蝙蝠车上的弹药完全耗掉，连蝙蝠车本身都在最后的手段——自爆——中“牺牲”掉，毒液凭借从第一任寄主蜘蛛侠身上得到的超强感应能力，几乎是毫发无伤。然后是黑金丝雀这个人形高频声波发生器在野猫和猫女的保护之下被强行突入的血清击中，护住喉部却在肺部位置受到重创。要不是有战衣和胸骨给挡了一下，估计已经肺部严重积血而亡了。虽然当前的情况还不算太糟糕，但想要再释放金丝雀鸣就难了。无奈之下，夜翼只能安排猫女带着她，在夜枭Ⅱ和野猫的掩护下撤退。

而佐罗就是在这种大背景下回到哥谭的。不过，他并没有立即与正被毒液血清大部队压着打的夜翼他们汇合，而是来到斯特兰奇这十多年来的“新”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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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一章八十分之八十一

没有人会想到，二十几年前暗中占据整个阿卡姆精神病院，并开发出规模庞大的地下设施的猫头鹰法庭，在当年被完全摧毁之后，二十几年后的今天，他们的老巢依然是在阿卡姆疯人院的下方。

唔，准确地说，是下方的下方。当年的地下设施已经被官方纳入阿卡姆疯人院的管辖范围。而现在佐罗身处的这个“地下的地下”，是从外面进入的，没有直接与阿卡姆疯人院以及并入前者的地下设施相连。它有秘道直通哥谭连接外界的三门大桥，也有秘道内通哥谭的中立区域之一考文特里。它的面积也非常大，空间布局错综复杂。虽然说只有一层，但几乎每个相邻的房间都不在一个水平面上。连接房间之间的门也是隐藏起来的，一扇比一扇难找。总的来说，这种规模起码也是花了十多年来打造的那种，看痕迹也不太老旧。那应该是当初猫头鹰法庭被蝙蝠侠几乎全灭之后，斯特兰奇就开始打造的基地了。

而关键是，谁能想到猫头鹰法庭——不，谁能想到当初从这里假死的斯特兰奇又回到这里了呢！布鲁斯韦恩不能，佐罗不能。同等条件下，没有人可以。

如今斯特兰奇这位基地主人被佐罗困在创界内，佐罗这位客人现在就在主人的地盘上闹事了。他一路风驰电掣，所向披靡，很快就将这个地下基地中的地下基地打了个对穿。得益于同样被他困在创界某处的利爪泰伦——这位猫头鹰法庭“死忠”，其实是被控制了——提供的细节，佐罗没有让那些留守的工作人员以反击的机会，甚至没有让他们销毁基地内的文件。

这是一次丰收，收获比起之前拿到收割者的“硬盘”还要多。毕竟收割者的体系与地球的不一样，可以参考的部分不多，而且对收割者文字的破解也由于没有更多的资料而陷入瓶颈了。而现在，光是这些年来斯特兰奇对他经手过的那些超自然实验体的分析评估文件，就能让诸如之前的神盾局、如今的天眼会等情报机构争得头破血流。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些文件在对超自然个体的分析上大多数篇幅是关于心理方面的，真正分析到能力的优缺点的部分也没有过程只有结果，而且是较为笼统的结果。比如对超级力量的拥有着，文件给出的针对性措施时拉开距离放风筝，根本没有进行涉及周遭环境以及其他方面的分项描述。而这些部分，带着记忆魂穿到这个世界的佐罗根本不缺。

他想要的，是斯特兰奇关于他的身体情况的记录和分析。

这些年他不是没有想过要解决他那越运动越激烈身体就越冷的问题，激素、细胞组织等方面都调查过，依然毫无头绪。用正常的科学手段没有办法之余，他也尝试过中医，也找过一些隐世部落里所谓的神巫，始终是不得要领。

老实说，他也没有多认真多投入去解决这个问题——哪怕这关乎他的身体，关乎他的幸（性）福。希望渺茫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也与他当时的心态有关。当时的他几乎全部心思都花在“回家”上面，大概是潜意识觉得回到自己原来那个没有超能力的世界之后也不会再有什么诡异的病症？而后来发现最后的机会——宇宙魔方也帮不了他回家之后，他有了点在这个他不得不呆着的世界里游戏人生、该怎么过就怎么过的意思。到了这个阶段，他就更不在意那个问题了。

相比之下，什么体内各种异种血清可能造成的能量冲突之类，佐罗就更没放在心上了。是，他当初是被斯特兰奇往体内注射了很多他不清楚的血清药剂什么的，但这些年来它们绝大部分已经被排除体外。哪怕还有残留的成分，也从来没有激活出来。最近倒是多了些（疑似）宇宙魔方的能量了，却也惰性得很，想调动一丁点都费九牛二虎之力。总的来说，佐罗的身体根本没出现斯特兰奇说的需要压制实力才能保命的问题。

所以，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不过，如今既然遇上机会了，他也动了解决一下的心思。毕竟——四十多岁的大魔导士啊！这是很那啥的……

回到正题。既然二十多年后的如今斯特兰奇还对他的“病征”记得那么清楚，还为了争取他加入而承诺替他解决这个问题，那肯定是有一定的把握，应该有过足够的研究才对。甚至最起码的，应该有大致的解决方案吧。非常可惜，无论是斯特兰奇的电脑还是书柜，好几个斯特兰奇经常出入的房间都被佐罗翻遍了，依然没有找到这部分的资料。他还花了好些时间去确认，这个地下室的地下室并没有另一个地下室或者密室什么的。

“该死！难道是加密了，伪装成其他方面的文件？”又搜了一遍无果之后，佐罗皱着眉自语。

有这个可能。于是，佐罗索性将所有电子文档都用移动硬盘打包，准备带走。至于那些纸质的，由于数量不多，一个纸箱就能完成真正的打包。

关于身体的问题没有，早就有所了解的资料却一大堆，看上去似乎佐罗这一趟只拿到了一些不知道最后有没有用的文件。不，不是这样的。他这一趟最大的收获是，终于知道在创界里的最后，斯特兰奇到底故弄玄虚些什么。

当时斯特兰奇用嘲笑的语气说了一句“到现在你还以为我是你的创造者”，这句话可折磨了佐罗好一阵。而如今，他从这个地下室中的地下室里找到答案了。

事情得从二十多，不，三十多年前说起。那是，在干掉汤马斯韦恩与玛莎韦恩夫妇之后，猫头鹰法庭计划制定的一个计划。之前有说过了，他们打算用韦恩家族的孤儿来粉饰他们的门面，再用这位孤儿的身份来逐步扩大猫头鹰法庭的影响力、影响范围。而在年幼的布鲁斯韦恩明里屈服、暗里却搞各种小动作的情况下，猫头鹰法庭就有了复制出一个听话的布鲁斯韦恩的计划。佐罗就是在这个计划里诞生的——以他意想不到的方式。

老实说，以当初的科技水平，即使有斯特兰奇这位人体实验的大师在主导，计划也进行得非常不顺利。计划的最初，斯特兰奇通过布鲁斯韦恩的基因，陆续复制出四批胚胎，以不同的速率来加速胚胎的成长。结果，全部失败了。然后斯特兰奇进行第二次实验。这一次他再次弄出四批实验体，这一次调控的是基因占比度——将布鲁斯韦恩的基因与其他成熟的胚胎拼接，在“布鲁斯韦恩”的强势地位前提下调整一个个实验体的异体基因的占比，从1%到40%不等。结果在后面加速胚胎成长的那一步里，新的四批实验体除了死掉三分一外，剩下的全部成了怪物。别说跟布鲁斯韦恩的模样相似了，其中绝大部分甚至不似人形。于是，在暂停反思了一段时间之后，斯特兰奇开始第三次实验。

只是实验发生了一点意外。这一次斯特兰奇是在同样调控基因占比度的同时，加入一些细节的处理。比如将异体样本分成血型匹配和非匹配的两种等等，在增加实验体的数量，以获得更多的可以作为参考的数据。搞定这些之后，再将这些实验胚胎放在不同的环境下、用不同的速率来加速成长。结果，在八批一共八十个实验体全部死亡的情况下，第八十一个成功“长大”了！

事不过三，实验总算成功，然而斯特兰奇却没有多高兴。因为这个成功的个例并不在他的计划内，是手下的人失误所致。

没错，这第三次实验共八批实验体，每批十个。而佐罗是第八十一个。

更让斯特兰奇想不明白的是，这个实验体明明跟布鲁斯韦恩几乎一模一样——不，甚至可以将“几乎”去掉，但偏偏是所有实验体里在基因上与布鲁斯韦恩偏差最大的！这种偏差首先就排除了双胞胎兄弟和同胞兄弟这两种本来就没有可能的可能。再进一步分析，从科学上来讲也根本说不过去。然而它就这样发生了。

接下来就是对佐罗的正式培训和派上用场了。之前说过，不再一一重复。虽然斯特兰奇有将自己对这个实验体——当时还没有佐罗这个名字——的疑虑告诉他的boss，猫头鹰法庭的高层，但高层在看到实验体与布鲁斯韦恩一模一样之后，一心就是通过他来代替布鲁斯韦恩，根本没打算去考究他诞生的确切原因。当时还在给人打工的斯特兰奇自然不能忤逆boss的话，只能服从。而这大概就是后来斯特兰奇借机会夺取整个猫头鹰法庭的原因，早有旧怨了呢！而如今斯特兰奇想要再研究佐罗，大概也是想搞清楚当初想不明白的地方吧。

“Well，斯特兰奇，你是肯定不会有这个机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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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二章对超级英雄们能力压制？

如果说斯特兰奇这个“新”基地里有什么是最容易找到的话，除了已经被佐罗全部放倒的各式猫头鹰法庭的人手之外，就是易燃易爆物了。那些实验室的试剂药品等都是易燃易爆的类型，而整个基地里到处都是实验室；另外，基地内还有好几个分开布置的军火库，存货足以发动一场小型的袭击。里面甚至有好几样市面上找不到的东西，敢情斯特兰奇在人体实验之外还多了开发武器这个业余业务呢。

佐罗觉得有些可惜，不过不是替斯特兰奇，而是那些被浪费掉的资金。这些新武器在适用性上还有点问题，杀伤力也跟不上超能力者各种出现的当前局势。用来对付超能力者太过勉强、效率太低，放在普通战场上成本又有点高，不上不下的真的就只能放仓库里了。

不过佐罗倒是给它们找到派上用场的机会——将这个地下室中的地下室完全炸掉，以及……用来做一个陷阱。

二十分钟后，还在市政厅前苦苦抵抗着来自毒液和血清的攻击的夜翼等人，通讯频道里出现了一个让他们意外的声音。

“我在市政厅内市长办公室里设置了一个简单的陷阱。你们假装不敌，将两只蜘蛛怪放进去吧。”

听到这个声音，通讯频道上先是一片惊呼，然后响起各个不约而同的声音。

“佐罗，是你吗？”

“噢谢天谢地你还活着。听说萨姆弗林也失踪了，还以为你也出什么问题了呢！”

“真的是猫头鹰法庭吗？事情怎样了？听说那边出了只大怪兽，不是你们搞出来的吧？”

“还有，布鲁斯他还活……不，找到他了吗？”

佐罗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一一回答这些问题。

“得，我还有一只怪兽要打，就简单说一下。”某人一边向频道里说着话的时候，一边也开着从某个倒霉的黑帮手上抢来的小型飞艇，走着水道往大都会的方向驶去，“布鲁斯韦恩应该还没死，但还是不知道下落。事情的确还是与猫头鹰法庭搞出来的，但不包括现在布鲁斯韦恩的处境。至于那只大怪兽……算了，你们还是继续对付那两只蜘蛛怪吧。如果接下来他们熬过我的陷阱之后还不肯离开的话，我回来后会送他们一程的。就这样。”

说完之后，佐罗正要从黑进去的频道退出来，夜翼匆忙的声音就响起了。然后，他知道了夜翼还是被小丑逼得把他卖了。

于是，他的烦心事又多了一件。比起要跟小丑来一场由后者设定的游戏，什么从电子世界进入现实世界的克鲁及其造出来的“哥斯拉”，都只是可爱的小狗狗好吗！

事情有点郁闷。佐罗也不回应了，干脆利落地从频道里退出来，甚至将临时从那个基地顺回来的耳麦扔掉，继续往大都会的方向赶去。

然而这时候，那只庞大怪兽已经不往大都会那变走了，而是掉了个头准备向着水域另一个岸边的哥谭走去。

“它掉头了？”坐在加强版昆式战机上继续充当“战场瞭望员”的布鲁斯班纳诧异起来，“为什么会掉头？”

“大概是因为超人和石头人已经在大都会这边的岸上准备拦截它？”刚用蜘蛛网将几个胆儿肥想要靠近看超人打怪兽的熊大人拦住，蜘蛛侠无奈地说道。

班纳摇了摇头：“这不合理。超人和石头人还没与它接触呢，它没有害怕的必要。除非……除非这只怪兽知道超人和石头人的能耐。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的分析可能有偏差了。那或许不是一只自然生长或者从地外而来的怪兽，也不会是什么核泄漏的变异体，而有可能是某个人或者阻止针对性地开发出来的武器！”

“这个不一定，可能只是看到大都会还在重建阶段，建筑稀疏满足不了它的本能破坏欲而已。”

这是鹰眼说的。而这个观点也立即遭到通讯里另一位的反驳。

“这就更不合逻辑了。如果是只遵随本能而活动的话，哪来建筑稀疏就满足不了破坏欲的观念。”斯塔克说道，“既然有所权限，那就有一定的智能。而如果这只怪兽真的有智能的话，我们的应对措施就必须改一下了。即使最后能用力量抵住它，它也不会一直顺着我们的意跟我们硬碰硬的。”

不得不说，斯塔克的分析很有道理。听到这里，班纳再次开口：“等等，我有一个新的想法。斯塔克，你能让贾维斯扫描一下这只怪兽的体内构造吗？”

斯塔克随即回应：“我之前已经扫描过了。它那层皮肤甚至能完全吸收X射线。”

X射线被完全吸收，自然就无法透视了。

“你的想法是什么？”斯塔克追问道。

“就像我刚才说的，我怀疑这只怪兽不是什么自然造物。”班纳语气凝重地说道，“直白地说，我怀疑这是一只认为创造出来的电子怪物。有人在背后控制它。”

即使是跟班纳交情最深的斯塔克，一时间也被这个推测唬住了。

“人为制造的血肉之躯，而且是这么大的体积，还有吸收能量的能力，我不认为地球上有谁有这种科技——推后10年也不可能！”斯塔克也非常严肃，“最明显的一点，贾维斯并没有在怪兽的周围截取到用来遥控的无线电指令。班纳，你的依据呢？”

“你说的‘最明显的一点’，就是我的依据。”班纳随即回应，“没有来自外部的命令，却表现出智能化的一面，还对我们的攻击有所了解。对此，你想到什么了吗？”

“你是说……”

“没错，我认为有那么一个人或者一组人在操控它，而且就在它的体内！”

这时候，去跟超人交涉的美队插了一句：“伙计们，还有一个坏消息。超人说他观察到怪兽比最开始的时候体型上变大了一些，蓝白色攻击光柱的杀伤力也有所提高。这可能是因为它吸收了我们的攻击所致……”

频道里一阵沉默。

这可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对于在场的所有超级英雄来说。如果怪兽只是自然造物，这种打击不会太过深入。可是人为产物竟然能制造出能量吸收的效果，还以吸收来的能量增强自身？攻击无法对其造成伤害，甚至不能攻击，这已经是对超级英雄们的压制了！

“伙计们，必须想办法了。”美队无奈地说道。往常这种时候他已经说些什么正气凛然的话来鼓舞队员们的士气的，现在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再没有办法的话，哥谭会是第一个被毁的城市，而且不会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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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三章尴尬*尴尬

“美国队长大概说的夸张了些，还没到我们放弃的时候。”一个相对比较陌生的声音在响起，把斯塔克等人愣住了。“复仇者们，你们能分析出这只怪兽的目的吗？”

然后没等复仇者们反应过来，那个声音再次开口，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对了，我是卡尔艾尔，大部分人喊我超人。”

面对超人的忽然“插入”，斯塔克首先反应过来。

“这不是出现在在通讯频道上的声音，你是……”

“噢，我可以让我的声音在一定距离内的你们的耳边响起。这是我刚发现的能力之一。”超人马上做出解释。

“好吧，加上一个超级听力和超级视力，这还真够便利的。”

之前复仇者们或多或少都有过对超人的排斥，毕竟这是外星人来着。哪怕是同样来自另一个星球的索尔，也对超人保持一定的警惕。而且，复仇者里面有不少人可是索性说过超人的坏话的。而现在这么“面对面”地交流——不，现在对方主动加入了，自然感觉有些别扭。不过，大伙还是很快揭过这点小龌蹉，相互打了招呼。

很快，双方就再次谈到超人提出的问题。

“这个暂时做不到。”班纳无奈地说道，“我们对这只怪兽还不了解……”

班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打断他的是阻止那些不怕死的拿着手机相机要拍照的家伙接近岸边的黑寡妇。

“或许你们中的一部分不知道——毕竟你们当时绝大部分都还没有获得如今的能力。04年的时候，也有过这么一只类似的怪兽出现在南亚海域，还造成了那场在人类灾难史上有名的海啸。”

罗曼诺夫话音才刚落下，队友们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各种问她那只怪兽的能力、当时是谁用怎样的方式将之解决的等等。其中最特立独行的斯塔克干脆召唤自己的智能管家：“我知道那场海啸，但显然当时的真相被掩盖了相当一部分。贾维斯，关键词‘04年’、‘南亚’、‘海啸’和‘怪兽’，看看我们能得到什么。”

而贾维斯立即就给出答复：“先生，我们能得到的是……Nothing。”

斯塔克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什么也没有？”

“是的，先生。”

“好吧。这种事不是很常见，但也不是不会发生。”斯塔克很轻巧地将这个插曲pass掉，“那么，罗曼诺夫女士，我们在等你发言呢。”

罗曼诺夫翻了个白眼。

“你们是不可能找到书面痕迹的了。十多个月前神盾局已经将相关的痕迹全部从网络上抹去。而剩下留在神盾局内部的备份，也在不久前九头蛇暴露的那场战场中被毁。”

罗曼诺夫的话让大伙愣了一下。其中美队直接就问了出来：“备份意外被毁，这个可以理解，但为什么神盾局要抹掉那件事的痕迹？”

这一次罗曼诺夫呵呵一笑：“因为神盾局要抹掉的不是某件事的痕迹，而是某个人的痕迹。”

到这里复仇者们想到那会是谁了。十几个月前，又是抹除痕迹什么的，只能是当时刚在抵御齐塔瑞人的战斗中发挥了不小的作用、而最后又抢走宇宙魔方的佐罗了吧。

在确定真的就是佐罗之后，复仇者们很默契地无视了其中对与错的问题，直接问到04年的时候佐罗是怎么解决那只被成为“哥斯拉”的怪兽的。

“我让当事人给你们说好了。他现在就在我旁边。”

罗曼诺夫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打了队友们一个措手不及。而且没等队友们反应过来，她已经掏出另一个耳麦，交给她旁边那位再次戴上面具的某人了。

“嗨，各位还好吗？一别一年多，没想到我们还能再次合作。上次的合作还算愉快，希望这一次也一样吧！”

听着佐罗的声音，复仇者们一阵无语。看看什么才叫厚脸皮。“上次的合作还算愉快”？那是对佐罗一个人来说吧！当时的复仇者们才阻止了齐塔瑞人的进攻呢，却被佐罗轻易地将宇宙魔方抢走，等于是佐罗借复仇者们的手来抢夺宇宙魔方了。而随后的敌我关系也是有趣。先是复仇者们加入到对佐罗的搜捕，后来佐罗“死前”却“主动归还”了宇宙魔方，这件事似乎就此结束。然而佐罗偏偏又还活着，还悍然当众杀死一名神盾局的高级特工，这再次引来复仇者们的插手，而佐罗又成功地坑了他们一把。结果最后发现，那位被杀的神盾局高级特工，其实是九头蛇里地位较高的一员。甚至有消息来源说这次九头蛇会提前暴露，是因为他们的高层惹怒了佐罗的缘故，后者将他们揪了出来。从这一点来看，佐罗又成了超级英雄了。说起来，这盘帐还真够难算的。

总之比起超人，佐罗的存在更让复仇者们尴尬。

佐罗倒是没有在意这些。他是不太愿意跟所谓的超级英雄们打交道的，尤其是组队打boss什么的。他没有拯救世界的“宏愿”。这一次要不是需要从克鲁手上抢回身份盘、将葵拉救出来，要不是这只怪兽有点难缠让一众超级英雄们束手无策危害到他生活的环境，他才不露面呢。

“事实上现在的这只怪兽跟当初的哥斯拉根本不是同一种东西。当初的哥斯拉可是能被导弹以上的热武器伤到的——虽然伤得并不会太重。可是现在的这只多了吸收能量这个能力，已经甩开当初的哥斯拉很大一截了。”佐罗一边向一边说道，“唔，你们有试探出什么它的能力吗？”

超级英雄们都还尴尬着，没有说话。还是毫无心理负担、一直倾向于佐罗这边的罗曼诺夫代表发言：“没有。光是一个能量吸收就已经让我们束手无策了。我们甚至试着找到它的弱点位置，比如向它的双眼、背鬃、腹部等位置发动攻击，依然是被吸收了。”说到这里，罗曼诺夫顿了顿。“对了，听你的说法，现在的这只怪兽与当初的哥斯拉不是同一品种的？”

“完全不一样。”佐罗摇了摇头，“当初的哥斯拉是恐龙时代留下来的活化石。而现在的这只是人为创造的——我想你们已经知道这一点了。为了不让你们了解那些你们不需要了解的事，以免出现不受你们控制的变故，比如将会资料被窃取然后又出现同样的复制体或者更严重的事故什么的，我就不说它的来历了。”

佐罗的这番话让以斯塔克为代表的绝大部分复仇者们相当不满。眼前这只怪兽真的是人工制造的话，那其中蕴含的技术可是革命性的，能对人类社会造成深远的影响呢！有这么一个前提，可以看出佐罗对他们的不信任是有多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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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四章熊孩子是威胁

出乎斯塔克、神奇先生和班纳等人的意料，这一次美队竟然站佐罗这边了。

“你说得对，越强大的技术越危险。为免同样的灾难再次出现，不让更多的人知道是最好的做法。”通讯频道里，美队的声音非常认真，“不过，在避免同样的灾难再次出现之前，我们得先把第一次灾难解决了。佐罗，你的声音听上去很淡定。看来你是有什么主意了吧。”

“淡定？也是，他这是对结果根本没所谓吧。”没等佐罗回答美队，斯塔克就插话道，“就像他之前说过的，他不是那种拯救世界的人，他没有那种，唔，他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对，伟大情操。”

“呵呵，斯塔克你还真够了解我的。”佐罗笑了笑，随即进入正题。“OK，是这样的，我需要你们尽可能地拖住这只怪兽，为我争取到它张开嘴到喷出白热光的那个瞬间。”

听了这话，复仇者们——哪怕是跟佐罗不太对付的斯塔克，都在思考他的用意。倒是知道些当年的情况的罗曼诺夫开口了：“你打算跟04年的时候一样，从口部进入，从内部击败它？你怎么知道它的内部没有吸收能量的能力？”

“不，我不知道。其实我已经假设它内部也有吸收能量的能力。不过它内部还有其它东西，那是消灭它的关键。”佐罗回应。

结果他再次遭到反驳。

“你什么都不说，还指望我们会帮你？哇哦，你可真够自信的。”斯塔克习惯性地抬杠。

“不是帮我，是帮所有人。”佐罗耸了耸肩，“事实上，我也没指望你们真的能帮忙。我已经联系到一个足够给力的帮手了。”

心系战局的美队赶紧出来打完场：“佐罗，别斗气，我们可以……”

“不，我没斗气。我是真的已经找人了，只是他目前还没有到现场，我又不想让你们显得太过无能为力所以才找点事让你们去做、让你们参与进来而已。而既然你们不乐意的话，我没所谓的。”

佐罗没往下说，但他的潜台词已经很明显了——有没有你们，我都能将事情搞定。之所以找你们出手，是不想让你们面子上太过难看而已。

意识到这层意思，连美队都有点来气了，更别说是斯塔克等人。

“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我就问一点。这只怪兽从张嘴到喷射出那种蓝白色的光柱，两者之间只有不到半秒的间隔。你打算怎么用这半秒不到来进入它的口内？”斯塔克说道，“别跟我说你打算预先躲在它的嘴边，我想你的智商不至于低到这种程度。而即使你真的事先躲在它的嘴边了，而它又患了突发性感知障碍症而没有注意到，用0.5秒甚至更少的时间穿过它那个血盆大口甚至食道呼吸道？我想不久之后我们就可以去公墓探望你了——如果有人给你立碑的话……”

斯塔克没想到，他这番话被打断了。而且打断他的不是别人，而是他的智能管家。

“先生，你并不在频道内。”

斯塔克一愣：“什么？”

“有人通过改变通讯频率的方式，将先生你从通讯频道里踢了出来。所以从‘我想不久之后’这一段开始，接下来你说的话都没有其他人听见。”

这个“有人”是谁，已经不用特意说明了。斯塔克在意的是，那是他提供的通讯设备呢！

“该死！”骂了一句，斯塔克马上吩咐起来，“贾维斯，将我接近通讯里。还有，他在哪里？我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而贾维斯的答复让他更加郁闷：“先生，我不认为现在是解决私人恩怨的好时机。另外，这次复仇者们使用的通讯设备，是斯塔克工业旗下最新一代的高保密高清传输类型。想要进入对应的频道，只能接受邀请，获得资格再申请调试。”

“所以？”

“所以现在你只能亲自去跟班纳博士他们打招呼，或者等待他们发现你不在线了。”

与此同时，大都会沿岸某处，佐罗刚满意地将手机收起来。在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一脸无奈的罗曼诺夫。

“斯塔克有时候就是个小孩子。我以为你会不屑于跟他计较的。”她看着佐罗说道。

佐罗歪着头笑了笑：“你说的是以前的我。而自从利用宇宙魔方回家而失败之后，我觉得，有时候活得像个孩子也不错。想做就做，不用去操心太多其他的事情。”

“这种活法，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来说，都是一种危险呢。”罗曼诺夫说道，“小孩子在绝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不安定的因素之一。”

“你这是对儿童的歧视啊，在美国这种地方这可是大罪！”佐罗调笑起来，“很好奇你以后的孩子在知道你说过这样的话之后会怎么想。”

这话刚说完，不，还没说完，佐罗就后悔了。他这才想起来，按照前世里电影的设定，黑寡妇是不会有小孩的。

“呃，我很抱歉。我忘了你年轻时曾经被迫做过绝育手术……”

罗曼诺夫看了佐罗一眼，勉强笑了笑，脸色是难以掩饰的暗淡。

“没关系，我已经翻过这件事了。我更好奇的是，你竟然知道这件事？”

嘴上说着好奇，看得出来罗曼诺夫并没有追问的意思。嘴上说着翻过这件事了，显然她依然被这件已经发生好多年的事深深困扰着。

“对于我，你不知道的多着呢！”佐罗看着她，轻轻地带着暖意笑了起来，“比如这个——刚好我从某个热衷于人体实验的人渣的巢穴里得到了一些关于人体构造和移植手术的资料。将来的某一天，如果你想要的话，或许我可以替你解决这个的问题。”

“真的？！”罗曼诺夫双眼恢复神采，整个人就像是忽然从黑白变成彩色、从静态图像变成动画一样。不过，大概是怕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她没有与佐罗深入探讨那些资料，而是让自己镇静下来，就此打住。“谢谢你，真的，不管你说的是不是单纯的安慰。现在还是谈谈正事吧。你刚刚在频道里对其他人说的话，都是真的？”

佐罗也没有在意罗曼诺夫话题转移得太过生硬。

“哪一部分？关于那只怪兽的还是我的计划的？”

“都不是。”恢复神态的罗曼诺夫摇了摇头，“你说你不需要我们帮忙的那一部分。”

“呃，也不完全是……”佐罗挠了挠头。对方的情绪才刚恢复，他不太忍心打击对方。“对了，我对中止这只怪物的行动有信心，但不知道中止之后它会发生怎样的变化，比如爆炸什么的。所以，我刚刚的话不全是真的，起码还需要你们帮忙疏散人群——疏散得更远些。你知道那只怪兽吸收了那么多能量，一旦爆炸，那威力难以想象。”

看着佐罗的双眼，罗曼诺夫噗哧一笑：“如果换作他们几个的话，你这种话根本就不是下台阶好吗。也就是我。我很乐意接受这种后勤角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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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五章你现在才到？

“对了，还有一点。”罗曼诺夫调侃了佐罗一下之后，回到认真的状态，“中止就可能爆炸。听你的说法，怎么感觉你在说一件机器似的，不稳定的机器。可是在我看来，这只怪兽，先不说他一点都不像是机器，更像是改造的生物体——通过克隆技术弄出来的人造恐龙什么的。重点是，它一点都不像是不稳定的呢。”

佐罗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一声：“没有人告诉过你，太过聪明的女人很难有幸福的生活吗？”

不得不说，罗曼诺夫的分析很到位。在佐罗看来，这只“哥斯拉究极加强版”就是一件不稳定的机器。从电子世界中的虚拟身体到现实世界的具形，这本身就不知道违背多少条物理定律了。关键这玩意的身躯本来就是克鲁用埃索们的尸体七拼八凑弄出来的。在创界内有至高权限的作用，克鲁可以做任何事，包括将那些来自独立个体的物理存在整合成一个整体。可是来到现实世界之后，这一点还可以保持吗？还能保持多久？这些恐怕连克鲁本人也不知道吧？那这还不算是不稳定的话，能算什么？

听了佐罗的这番话，罗曼诺夫笑了起来：“刚刚你说我歧视小孩，现在是你歧视女人了——尤其是聪明的女人。你知道这个世界上已经有女总统了吧？南朝鲜半岛的那一位。还有，美利坚下一任总统的候选人中，最大的热门也是女性呢！到时女权运动再次兴起，我要把你供出去。”

佐罗翻了个白眼：“我敢担保，女权运动即使会再次兴起，也不会是以这个为契机的。”

“为什么？”

“因为你说的那位最热门的总统候选人，会被击败，无缘白宫。而你还提到的南朝鲜的女总统，也会在不久之后遭到弹劾。”

罗曼诺夫对谁当总统其实是一丁点都不在意的。不管是谁当总统，不断面临信危机的地球都需要她们这些超级英雄的存在。因此之前那你来我往的一番对话，其实她和佐罗更多都只是开玩笑而已。可是现在见佐罗说得这么肯定，她也情不自禁地好奇起来。

结果佐罗摊了摊手：“你就当是我偶然之下截获了一些情报，掌握了那两位女士的一些黑材料吧。”

罗曼诺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偶然截获还是主动窃取另说，佐罗话里“掌握了黑材料”的部分是不需要怀疑的。如今情报机构的圈子里有一种说法，之前提到过一点，就是佐罗一手导致了九头蛇从神盾局内部“跳反”这个消息。在那场直到现在依然还没结束的争斗中，双方都丢失了一些重要情报。而这些情报自然被推测是落在佐罗手上了。

这个消息暂时还没有被证实，罗曼诺夫也没有要从佐罗那直接问得答案的意思。而如果那是确实的话，佐罗手上掌握一些高官或者政界人士的黑资料，即便是独家资料，也真心不是一件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就在这时候，佐罗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那是某个牌子的手机的默认铃声。

罗曼诺夫有点意外，佐罗用的竟然不是高度定制的手机而是市面上的商品。这种手机无论是保密性还是功能性都差上一大截的。

“你就不怕它爆炸了？前段时间可是闹得挺厉害的。”

“这是我顺手抢过来的。当时没有足够的时间，也没有太多的选择好吧。”佐罗也有些无奈，“对了，你一直在这里跟我聊天没问题吗？你是复仇者来着，做你应该做的事呗。”

“我就在做我应该做的事——协助你呢。”

“协助？不是监视就好了。”佐罗耸了耸肩。“我指的是，如我刚才说的，去疏散人群。同样如我之前说的，我已经找到合适的人来帮忙了。而这个人有点认生，而且对自己的身份很在意，不想被其他人知道。”

这回是罗曼诺夫翻白眼了。

“好吧，我姑且接受你这个借口。”一边往外走她一边说了这么一句，随后还用佐罗还能听见的声音嘀咕了起来，“本来还真有点感动的，这个家伙怎么忽然就不温柔了呢！”

佐罗索性装作没听见。等黑寡妇走出一段距离之后，他才接通响了好一阵的电话。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电话里传出的是一把有点冷的男声，“再迟几秒，我就要回去了。”

“这么说你已经到了？”佐罗随即回应，“不，我应该说‘你现在才到？’的。从我打电话给你到现在，已经有三个小时了吧。不要告诉我你还要给你那位当大明星的老婆打报告写申请什么的了才能来吧。”

电话对面的那人显然被佐罗这话呛着了，因此过了两三秒才回复。而且一来就是恼怒的语气。

“丙子年的堤坝！所以说，黑头发的畜生不能救。”那人是这么说的，“别忘了，是你拜托我来帮忙的，而我也已经用我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了。”

“好吧，教授先生，我错了。我不应该这么不知分寸的。”佐罗相当无语，“不过，你不觉得你用的俗语太久太旧了些吗？”

那人一句“唉西”喊了出来。

“丙子年的堤坝”，是骂别人狂妄、不知分寸的，出自某个历史典故。而“黑头发的畜生不能救”，则是指责对方不懂得感恩。这两个都是南朝鲜的俗语，不过是很旧很旧的那种了。现在的南朝鲜人，哪怕是有一定年纪的，都不会说这个了。而如今正在与佐罗通话的这位教授，呵呵，他可不止是有一定年纪。不说“丙子年的堤坝”里那个丙子年——1876年，更老一些的俗语他都知道呢。

事实上，那个家伙已经在南朝鲜地界上生活四百年有余了。

到这里，想来已经有第四面墙外的书友知道这位是谁了。对，就是之前提到过的四百年的老处男……某位来自外星的、有着好几种超能力的都教授。不过，人家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脱离魔法师的行列了……

再次感叹一句，可怜的佐罗！

（P.S.：“第四面墙”是指一面在传统的三壁镜框式舞台中虚构的“墙”。它可以让观众看见戏剧中的观众，让戏剧中的演员与观众直接对话。这是一个戏剧概念，与多元宇宙或者维度什么的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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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六章奇葩国度的外星帮手

佐罗与都教授的相识，有戏剧性的成分，也有佐罗刻意为之的原因。

当时南朝鲜的汉江里出现了一只可怕的吃人怪物。那是由于驻守的美军违规向汉江中倒入大量变质甲醛，导致汉江水质污染而发生“制造”出来的变异体。然而美军不承认这一点，甚至想要毁灭怪物吃人留下的一切痕迹。不过，这种事情的消息总归是拦不住的。怪物没有理性，只遵从本能，终究还是在部分民众面前露面了，脱离了美军的控制范围。

由于美军之前对当地政斧的阻拦，让政斧对怪物的研究拖后了好一段时间，使得怪物通过进食而变得更强更难对付了。它太过灵活、力量也太大、还有足够强的防御力，使得现代武器也无法对之造成多大的伤害。要不是它本能地只在汉江附近活动，整个南朝鲜甚至都只剩下举国搬迁和出动核武器这两条路了。而且，核武器？别忘了这只怪物就是化学污染所造成的！

那时候超级英雄这个概念还没流传开来，最广为人知的钢铁侠也尚未诞生。无奈之下，南朝鲜政斧只能通过特定的渠道发布高额悬赏，请人来解决这只怪物。佐罗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来到南朝鲜的。结果那只怪物在将来自世界各地前来为赏金而要消灭它的十几个雇佣兵团伙全部灭了之后，栽在单枪匹马最不被看好的佐罗手上。

嗯，这件事没有出现在南朝鲜的新闻上。不止是佐罗，还有那死掉的十几伙共好几十人的雇佣兵。甚至连汉江怪物本身，也只是一篇不足百字的短新闻、一个角落的篇幅就交代完怪物的起源、经过和结果了。

为什么？这里要说到南朝鲜奇葩的国策——20世纪末提出的“文化立国”策略。得益于这个策略，南朝鲜很快就通过壮大演艺圈，通过培养出来的一大批演艺明星知名歌手，向周边国家输出他们的娱乐文化，借此壮大经济，很快就从20世纪末的那场亚洲金融危机中恢复过来。不过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就算不上有多奇葩了。关键是，南朝鲜那些玩政治的政治家们发掘出演艺圈的另一种玩法，那就是转移视线。每当国内有什么涉及到政斧和大财团的丑闻时，就由政党去控制各自在演艺圈内的势力，搞出点足够吸引眼球的新闻，将那些政斧以及大财团的丑闻低调处理。由于南朝鲜内民众非常关注演艺圈的动态，甚至发展出独用的粉丝文化，使得南朝鲜政客们的这一招屡试不爽。

比如汉江怪物的这一次，倒霉的就是一个叫千颂伊的大势女演员。

当时另一个跟千颂伊不太对付的女演员落水身亡了，这一点就被政客们利用上。还没深入调查呢，政客们就控制相熟的媒体，炮制出那位女演员是因为多次被千颂伊压迫而患上抑郁症，最后自杀身亡的。再在其他相关人士的推波助澜之下，“生生将别人逼死”的千颂伊一下子从南朝鲜最知名的女演员变成了最“知名”的女演员，几乎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而相关部门就借此机会低调处理了汉江怪物的事故。等到他们收回操控千颂伊事件的触手，可怜的千颂伊已经从超一流的巨星变成神憎鬼厌的女恶魔了。

事实上，那位落水身亡的女演员是被他人杀害的，根本与什么抑郁症无关。可以说，千颂伊牺牲了自己的名气和名誉，维护了某些政客的利益，维持了社会秩序，在自己不情愿甚至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一回为国为民的女侠。然而她得到的回报，则是各种被害各种中伤。

佐罗当时就是偶尔听到新闻里出现千颂伊这个名字，想到魂穿前那部女主角就是迁移送的神级电视剧，再想到里面的那位更神的男主角——都教授，才决定暂时不离开南朝鲜，去接触一下这位在地球上已经呆了四百年的外星人的。结果，他刚好赶上千颂伊遇袭，救了这位一命，就这样认识了当时正在跟千颂伊拖拉着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都敏俊都教授。随后，佐罗还“好心”地帮他们完成千颂伊的平反工作，替他们找出真正那位杀害女演员的真正凶手，还策划了一连串的活动，让千颂伊利用真相大白之后南朝鲜民众对她的愧疚感，迅速回到演艺圈的超一流层次。

因此，四百年来各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冷得跟石头一样，连朋友都没几个的都教授在千颂伊的“威逼利诱”下，承认自己欠了佐罗一命……

唔，“一命”只是个约数，反正就是欠了很多很多了。于是，显然不是“黑头发的畜生”的都教授这一次在佐罗一个电话之后，就花了三个多小时，连续N次使用有距离限制的瞬间移动能力，从亚欧大陆的远东端的南朝鲜，沿着37度的北纬线一路向西，穿过华夏、中亚、中东、南欧、以及整个大西洋，一直瞬移到大西洋西岸的哥谭来。这么高频率地使用瞬移能力，对于都敏俊来说还是第一次。一轮下来他都要吐了。

说起来也真是够拼的。

“我已经看到那只怪兽了。你需要我做什么？”都敏俊向电话另一端的佐罗问道。

电话里马上传出佐罗的回应：“我们先汇合吧。然后我再告诉你怎么做。”

于是，几分钟后，当战场中超人再一次引得“究极加强版哥斯拉”张开血盆大口时，白热光喷出来之前，都敏俊发动了他另一个超能力——时间停止。

与距离不远的瞬间移动一样，都敏俊的时间停止也是有限制的。时间停止能力发动之后，只有他是可以自由移动的，其他人都进入静止状态，哪怕有他的接触也不能豁免。因此按照佐罗的计划，他只能带着一动不动的佐罗，将之送到大怪兽的嘴边，还要拖着佐罗一路向大怪兽的体内探索。

“这里大概就是佐罗说的地方，而这个家伙应该就是佐罗说的克鲁了。”

到达大怪兽的“心房”位置，看到里面坐在一些仪器前做着操控的姿势的两个人之后，都敏俊带着佐罗退到那两个人视线所不能及的拐角处，然后将时间停止取消掉。

此时他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到了？”恢复行动力的佐罗问道。

都敏俊习惯性地冷着脸，不过还是朝佐罗点了点头：“到了。前面拐角之后你就能看到你说的克鲁了。不过他的旁边还有另一个人。”

“那应该是林兹勒了。”佐罗若有所思。“得，看你都快虚脱的样子，你可以先离开了。接下来是我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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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七章一切都是权限问题

佐罗没有放轻脚步声，也没有刻意隐藏自己，而是在都教授瞬移离开时留下的一句“感谢都没一声果然黑头发的畜生不能救”的低语中踩着节奏走进克鲁他们所在的大怪兽的“心房”中。

或许用“控制中心”来称呼更合适。

对于佐罗的出现，克鲁显然有些意外。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那么多所谓的超级英雄里，你第一个找到过来，还闯入这里。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他冷着脸说道，“难怪之前斯特兰奇会动用那么多人去对付你。我之前还觉得他只是小题大做。现在……”

说到这里，克鲁卖了个关子。

“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就假意问一下好了。”带着无奈，佐罗随即回应。“现在呢？”

克鲁也没有被拆穿的觉悟：“现在我想说的是，他还是高估了你。是有多自大的人，才会单枪匹马来到这里？”

不要以为克鲁真的脑子有问题了。他会说出这种话，还是有底气支撑的。而他的底气，就有相当一部分是来自两只“帮手”。它们是大怪兽的缩小版，约一人高，除了大小之外所有细节都是神还原。然后佐罗还知道了，这个还原还包括了实力。不是说按比例缩小，而是同样有吸收能量的能力，也能喷射出白热光，短小的前肢很轻巧就能往墙上撕开缺口！

要不是佐罗躲闪及时，他的胸口就跟他身后的内墙一样，被小怪兽一爪扒出一个大洞了。

将自己的“底气”展示了一下之后，克鲁不急着攻击佐罗了，而是让林兹勒控制两只小怪兽一左一右守在佐罗两边，他自己则享受着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优越感。

“我听说斯特兰奇是想招你当他的副手。现在看来你们谈不拢了对吧。那来当我的副手怎样？我给这个世界带来完美的秩序之后，总需要有人来监督秩序的实行的。我看好你。”

佐罗哭笑不得。他摆了摆手，这么说道：“那林兹勒呢？如果我是副手，你准备给他怎样的位置？毕竟他也是一路跟着你从老家杀到这里来的了。”

而……克鲁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另外，他对“老家”这个说法也颇有微辞。

“林兹勒会做我需要他做的事。他不是副手，他就是我，我的延伸。”他皱着眉说道，“如果你这是想挑拨离间的话，可以再试试别的套路。”

“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你会招揽我，有点……不，非常非常意外而已。”耸了耸肩，佐罗笑着说道，“你似乎忘了斯特兰奇是怎样的下场了？”

要不是为了维持自己作为上位者的绅士风格——新加上的，克鲁已经破口大骂了吧。

而佐罗继续往下说：“对了，你大概还不知道斯特兰奇是怎么失败的吧？”

克鲁的确不知道。当佐罗在创界的那个房间内利用权限以1挑N的时候，克鲁根本不在那个房间里。当时他已经因为拿到最高权限而狂喜，正计划着弄出一件怎样的超级武器呢。

听佐罗这么一问，克鲁隐隐生出一丝不安。事实上，这个问题他也有思考过。正常情况下，佐罗不可能是逆闪电等一众高手的对手。在得知当时的结果之后，克鲁就认为那可能是佐罗从凯文弗林那里获得了部分权限。这也是后来再次与佐罗见面的时候，已经是至高权限拥有者的克鲁第一时间将佐罗的权限收掉的原因。可是，这分明与实力无关，佐罗为什么还要在这时候提起？

“看来你还不至于到目空一切那么脑残，还是懂得思考的。”注意到克鲁的表情，佐罗笑着说道，“我很高兴。如果我击败的是一个脑残的家伙的话，我会很没有成就感的。”

“绕来绕去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克鲁显然已经不耐烦了，“听说你是一个很讲究逻辑的人，现在却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佐罗再次摆了摆手。

“噢，看来你是有研究过我了。我应该说荣幸吗？”他这么说道，“好吧，其实之前我真的就是一个很将逻辑的人，喜欢所有事都按部就班——当然是我的部和我的班。而现在，因为不久之后我要跟一个不讲逻辑的家伙来一场游戏，所以我就提前将自己代入一下那种没有逻辑不可琢磨的状态了。”

“所以？”

“所以……所以感谢你听我说了那么久。”到这里佐罗忽然将笑容收了起来，让克鲁一阵错愕。“你也猜出来了。当初我能让斯特兰奇的队伍分裂，迫得斯特兰奇走投无路，是因为我有权限，而他没有。后来，你能在传送门那边一个人震慑其他所有人，还留下那个现在看来已经成了空头威胁的规定，是因为你有权限，而我们没有。所以，一切都是权限的问题，对吧。只是到了现实世界的话……”

听到这话，克鲁反倒嗤笑一声，打断了佐罗的话：“我还以为你想要表达什么，原来是这个。没错，到了现实世界，是没有权限了，但有能代替权限的东西，那就是威慑力。现在，很不幸，我才是有威胁力的一方。”

“不，你错了。”佐罗认真地摇了摇头。“权限之所以为权限，是因为它强制性，可以无视意志力等因素。这是其他现实社会里的权力、势力、金钱等能够被人们的意志所抵抗的事物所无法比拟的。你口中的威胁力也只是这些中的一种而已。还有，现实世界里也是有权限的。对你来说不幸的是，这一次你没有权限了，而我有。”

佐罗向克鲁摊开自己的两只手掌，展示出两只手套掌心处的小小触摸屏。这时候，大怪兽忽然一阵颤动，引得内部的这个操控室也摇晃了起来。没有心理准备的克鲁差点就跌倒，好不容易才扶住旁边的座椅。而提前知道会有这么一下的佐罗已经来到他的身旁，将一把用荧光蓝色能量凝聚出来的匕首贴着他的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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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八章翻盘与反翻盘

形势瞬间逆转。大怪兽停止了行动，身为boss的克鲁被制住。甚至那两只小怪兽都来到佐罗的身后停下，面向克鲁他们，一副就等佐罗的命令而等待进攻的样子。

这种情况下，佐罗都以为克鲁要骂街、要情绪失控了。结果没有。

“看来你还挺能承受打击的。也对，这是绝大部分喜欢玩阴谋的人的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了。”

克鲁没有接话，而是径直朝那边已经举着手作投降状退到一边的林兹勒问道：“什么情况？他做了什么？”

林兹勒看了佐罗一眼，然后向操作台的侧边点了点头。克鲁也因此注意到那边的机器不知道什么时候其被插入了一个U盘。旁边的地上还有一架暗色调、只有半个巴掌大小的不起眼的无人机。如果克鲁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刚才佐罗在胡扯着那些话分散他和林兹勒的注意力的同时，暗中通过双手手套上才几平方厘米大小的触摸屏控制着这架无人机，瞒着他和林兹勒飞过去插入U盘，再通过U盘向操作台内植入早就编写好的黑客程序来夺取大怪兽的控制权了。

“你怎么知道它是一只通过程序控制的怪兽？”克鲁面无表情地向佐罗问道，“即使是当初提供这个创意的那个家伙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让这只怪兽动起来的，你怎么会知道！”

克鲁说的“那个家伙”正是给想象力不足的克鲁提了点创意的惊恶先生。不过就像克鲁说的，即使是惊恶先生，也不知道克鲁怎么去处理这个创意的内部细节。可是现在，七拼八凑弄出来的无人机、从一般甚至落后好多年的落后智能手机改造过来的掌心触摸屏还有那个有点旧的U盘，这显然是花了相当一段时间去准备的，不是时间紧迫之下的紧急举措。佐罗似乎早就知道自己要对付的是什么了。

“就说是我做了多手准备吧。”整理了一下双手手套上的小触摸屏，佐罗走向操作台。“我猜，作为人工智能的产物的你，都被背叛自己的创造者了，所以你应该不敢给你的造物也植入人工智能，尤其是在它杀伤力那么强、作为武器被设计出来的情况下，而是用上比较原始也比较容易控制的电子指令来操控。对你来说不幸的是，我猜对了。”

听了这话，克鲁旋即反驳了起来。不过反驳的着力点有些出乎佐罗的意料。

“人工智能，这是你这么认为的？我是一个人工智能？”克鲁这么说道，本来是面无表情的，现在是多了几丝愤怒，“你们人类就是喜欢用自己的固有印象去衡量所有事，而从来不仔细、全面地去思考。别忘了，我是凯文弗林的复制体……”

“是啊，不过复制出来的程度是多少？完成从虚拟世界到现实世界的转化之后又剩下多少？”

佐罗打断对方，还一边说一边在操作台上查看着控制大怪兽的代码，准备更改其行动指令。就在这时候，克鲁无视了那两只对其虎视眈眈的小怪兽，忽然从身后掏出一把枪类武器，猛然朝佐罗开火。

觉察到这个，佐罗只能放下手上的事，从操作台边上退开。

“我相信你比这个要聪明，为什么？”

佐罗也没想到克鲁会在这时发动攻击。在他看来，克鲁会等待一个更好的时机的，比如等他正式开始更改那些指令的时候，分出更多的注意力在那边的时候。难道……

“噢是的，我也在拖时间，跟你刚才一样。”

随着克鲁一声冷笑，那两只替佐罗看守着克鲁的小怪兽忽然变成酱稠状的流体，然后渗进硬梆梆没有缝隙的地面；而佐罗通过双手手套上的触摸屏对它们的控制也彻底丢失，感觉就像它们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更糟糕的是，本来佐罗已经获得控制权限的操作台直接黑屏了，许多条缆线从后面的墙壁上穿了出来，顺带还将操作台刺了个千苍百孔。比起电缆或者电线什么的，这些缆线更像是某些科幻电影里传输神经信号的管道。它们中的一大半插进林兹勒的身体，后脑、脊椎、肩胛等等位置，以林兹勒为“控制源”。而剩下的部分则悬在半空，为另一个“控制源”虚位以待。

同时，这个房间也随着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大怪兽，轻轻晃动起来。

大意了啊——不，其实也不能说是大意了，只能是信息不对等。而这样的后果是，之前胡扯了那么多争取来控制住大怪兽的机会，现在全部成了无用功。这是自己这边完成翻盘之后，被对方反过来翻盘了呢！

“好吧，看来现在你才是有权限的那个了。”佐罗讪笑着说道，“这些线不会像插入林兹勒的背部那样插我吧？我不认为这个位置是我的……还有，你怎么做到的？我是说，夺回这里的控制权。”

克鲁这回又自信起来了。不过与之前的狂妄不一样，他现在内敛了许多。

“不是夺回这里的控制权，而是将你控制的东西变成我控制的东西。这是，有点不一样。”他淡淡地说道，“让我举个例子。你有一棵树，我将它砍掉，加工，作为原材料制造成我想要的家具，或者纸张。我刚才就做了这种事。而要是你还不明白的话……看了这个东西，可能对你有帮助。”

朝克鲁伸出来的左手看去，佐罗看到了，对方的左手正捏着一颗血红色半透明的晶莹宝石。

“WTF……这是贤者之石？！”

“呵呵，没想到你真的猜到了。没错，这就是在你们人类的历史书中，一直只作为传说而存在的贤者之石。”

克鲁的手上忽然出现传说中的贤者之石，这真够……等等……

“我去，不要告诉我这个东西就是从凯文弗林的那个原始身份盘中取出来的！”

听到坐落这话，克鲁眯起双眼，用危险的目光盯着佐罗。过了好一阵，忽然克鲁笑了起来。

“很好，你又对了，满分！”他这么说道，“如果不是在创界内时已经通过你的身份盘知道你的大致经历，我还真要跟斯特兰奇一样以为你拥有什么洞察或者分析类的超能力了。谁能想到，你只是一个带着一些属于另一个宇宙的记忆的普通人而已——可惜我不能将那些特殊的记忆破解出来。我有感觉，那里面会有什么重大的秘密，甚至你本人都不清楚的秘密。”说到这里，克鲁顿了顿。“不过有一点你错了。在创界里，这个就是你说的‘弗林的原始身份盘’。而到了现实世界，这个就是它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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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九章贤者之石

所以说，能根据地球创造出一个超现实的电子世界的原始身份盘，其实就是贤者之石。不止是一部分，而是完全的整体。

到这里，一切都说得通了。

那种化虚无为现实、将不可能变成可能、甚至无中生有的能力，不就是传说中贤者之石的功效吗？再想得再深入一点，贤者之石的效果，怎么跟某种漫威宇宙里的东西那么相似。那叫什么来着？现实，现实什么？

脑仁有点痛，佐罗发现自己似乎忘了些什么，某种比较重要的东西。不过，这个马上被佐罗抛诸脑后。脑仁的这点小痛楚也带来了某个收获。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等等！在创界内时，你从来没有得到过我的身份盘，不可能知道我的经历。而看过我的身份盘的就只有……我的天啊，你们还有联系。”看着克鲁，向来习惯淡定地占据先手的佐罗破天荒地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从来就没有背叛、政变，也没有所谓的意见相左。这么久以来，你跟凯文弗林一直是一体的，一直保持着某种暗中的联系。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们设计出来的一个局？！”

注意到佐罗的震惊，克鲁微笑着歪了歪头。

“也不是所有。只是从弗林被英康公司的那些董事逼得必须召开关于创界的展示会开始而已。对于任何研究人员来说，被迫做研究以外的事，都是对研究的亵渎，还是对研究人员本事的侮辱。”

“嗤，研究人员？你们只是侥幸得到贤者之石的普通人而已。”

“研究怎样将贤者之石的效果最大化，怎么就不是研究了？再说，即使是拥有贤者之石，想要创造出创界，也是需要一定的能力的。”克鲁笑着摆了摆手，“继续之前的话题吧。刚才我说到，并不是所有都是我们计划好的，比如布鲁斯韦恩找上门，比如与斯特兰奇的接触。不过，他们的出现都给了我们不少的便利，我们应该感谢他们。可惜的是，他们一个死一个也活不了多久了。还真是遗憾呢。”

好吧，这真是个让人无法接受的结果。不说斯特兰奇了，即使布鲁斯韦恩站在如今佐罗的位置，听到克鲁说的话，估计表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甚至还会更难看一些。毕竟，这位可是克鲁与弗林获得的第一个“便利”。要不是布鲁斯韦恩自己送上门，也不会有后来斯特兰奇想要借机掺和一把，更没有最后佐罗也被扯进这件事里了。有机会的话，佐罗一定要将布鲁斯韦恩将不知道哪个疙瘩地方里找出来，然后就训他一顿！

还有，之前克鲁说的一句话没错，固有印象害死人啊。这是佐罗遇到过的与前世相关“剧情”最不一样的一次。在“剧情”里，凯文弗林是战胜克鲁这个大boss的主力，甚至可以说他才是电影里的男主。要不是他的牺牲，无论是伪男主萨姆弗林还是葵拉都不可能离开创界，甚至要保不住现实世界的。这也是佐罗在即使知道了凯文弗林有所隐瞒，依然相信他是要对付克鲁的一方的原因。可是如今，“剧情”不但设定上有各种偏差，而且真男主还从受害者变成了阴谋家、大boss。这这这，这是作者又在虐主了！佐罗表示，他在这本小说里可能是个假主角……上次的大魔导士事件已经足够揪心了，现在还来？

就在佐罗伙同部分书友咒骂作者的时候，这个房间的轻微晃动终于停止了。

“OK，改造完毕。”克鲁笑着说道，“之前你说我是某种程度的人工智能，现在你应该意识到你那是错了的吧。我是弗林用贤者之石复制出来的，我就是另一个他，没有区别。不过你说我不会在我的武器上面使用人工智能，这个你倒是说对了——虽然原因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样。无论是弗林还是我——Well技术上说两个都是我——都知道人工智能会带来的威胁。所以，我们用电子线路来控制我们的武器，也就是你们说的怪兽。不过，这种方式是有缺陷的，一如你刚才利用的那种，黑客技术。即使我们将唯一的接口放在怪兽的内部，依然有可能被人找到并进入。因此我们准备了一套B计划。现在，你就是B计划的一份子。”

随着克鲁话音落下，他手上的贤者之石亮起让人不安的红光。紧接着在克鲁的控制下，一条与别不同的缆线忽然从地面伸出，想着佐罗的腿部缠去。

佐罗立即躲闪。

不过，他的躲闪策略从第一部就错了。因为随后克鲁就通过贤者之石，从佐罗的脚下“具现”出更多的缆线。一条，两条，四条，八条，十六条……即使佐罗用上自己最拿手的武器——莹蓝色能量凝聚出来的两把直刀，不断地切，切，切，那些缆线依然切之不尽。同样是具现化的能力，佐罗体内的莹蓝色能量比起贤者之石就被甩出不知道几个太平洋，甚至几个银河系。毕竟莹蓝色能量是上限的，而贤者之石能无中生有！

俗话说得好，久守必失。终于，其中一条缆线趁着佐罗视线被遮挡的瞬间，攀附在佐罗的叫上，并顺着佐罗的腿部缠上他的身体，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而将他的身体紧紧缠住之后，这条缆线的“头部”发生形变，化为一个规格骇人的针头，猛地从佐罗的颈椎处插入。

“呃……”

听着佐罗那压抑的痛哼，克鲁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再次扬了扬镶嵌着贤者之石的左手，攻击佐罗的其他缆线消失，只留下已经插入佐罗颈椎处的那一条，另外，之前在林兹勒那边空出来、悬在半空的那些缆线也伸了过来，尖端化作吸盘吸附在克鲁的脑壳上。可以看出，三个人，三种与缆线连接的方式。而与已经闭上双眼的佐罗以及林兹勒不同，克鲁还保留着完全的神智。

“所有的条件都凑齐了。”他笑着说道，“足够多的能量——这得感谢现实世界的超级英雄们，不枉我将传送门的着陆点设置在美国的东部、大都会旁边。这效率真够高的。坚定的心神——这个没有谁能比得上我们一手创造的林兹勒。让人绝望的超能力——惊恶先生是提供了点主意，但谁说我们没有想象力来着？没错，是我们说的，我们放出去的谎言。还有完美的身手——well，这一条我差点就以为我们无法得到了。感谢你，佐罗，你真的找上门了。最后，是最重要的一点——所有的这些，都会在我们的意志下运作。我们会将这里改造成一个完美的世界，一如我们创造出创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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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零章怪兽也要变身了

本来还各种张牙舞爪、还要凭借放白热光和吸收能量两种能力将包括超人在内的一众超级英雄逼得捉襟见肘的庞大怪兽忽然停了下来，就那么站在大都会与哥谭之间的水域的中央，不前也不后，也不再胡乱攻击了，一动不动的，这让超级英雄们都非常错愕。

“它这是……怎么了？”

极具威胁的敌人转折的太快，他们中的一部分还反应不过来。倒是已经重新加入到通讯频道中的斯塔克第一时间想到一个可能。

“黑寡妇，那个家伙还在你那边吗？”他直接问道，“他做什么了？”

这里的“那个家伙”自然就是指佐罗了。

“他已经离开有好几分钟了。”罗曼诺夫答道，“他说他有一位帮手到了，要去见面。而那位帮手是男的。我得到的就这些。对了，有一个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受。他说他真的不需要我们帮忙，只他那位帮手就够了。”

通讯里一时间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才由斯塔克开了口。不过这位钢铁侠本尊似乎走题了。

“罗曼诺夫，如果我不是了解你的话，我还以为你在挑拨我们与他之间本来就脆弱的联系呢！”他这么说道，“我知道你一向是倾向于信任他的。”

“我的确倾向于信任他。刚才我只是复述他向我说过的话而已。他没有隐瞒我这些，也就是说这些没什么好隐瞒的。而事实上，我已经替他美化了一下其中的用词了。他的原话不是不需要我们帮忙，而是我们帮不了忙。所以……你们自己判断就好。”说到这里，罗曼诺夫嗤笑了一声，“还有，斯塔克，你对我的‘了解’离真正的我有从这里到马里布海滩那么远。”

“噢，罗曼诺夫女士，对于你的评价我很伤心。毕竟我们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的……”

“停住。如果你说的美好时光是指你自我毁灭还惹出一大筐子的破事最后要我收拾残局的话，你还是不要再提的好。”

到这里斯塔克还想调侃几句，结果被打住了。

“够了，我们不是来聊天的。”美队语气凝重地说道，“还有，我们是复仇者。我们的职责就是守护我们的世界，抵御各种超自然威胁。这个使命不会因为某个人的某句话而有所改变。”

“美国队长的话说的没错。虽然我不是复仇者联盟的一员，但我和队长的想法是一样的。”这时候，超人那清朗的声音也响起了，“你们与我一起，拥有各种各样的能力。你们当中的部分人还有各种各样的知识储备。即使敌人再强大，我也不相信我们没有对付的办法。”

超人的忽然插话，让一众复仇者们都有点发愣。还是斯塔克第一个回应。

“所以你是等着我们出主意了，对吧。”他很直白地说道，“我们也希望能有主意呢。一只能吸收能量，还看不到上限的怪物，你指望我们出什么主意？”

斯塔克语气有点冲，超人也不在意。他在地球上隐藏身份生活了三十多年，很多事很多人都见惯了。而且斯塔克其实也没有恶意，只是对他这个来自地球外的家伙有些不信任而已。

“不过，那只怪兽已经停下来了。”

“停下来又怎么了？”斯塔克没好气地说道，“即使它趴在那里，只要它的吸收能力不消失，我们依然什么也做不了。”

超人讪笑了一声：“不，斯塔克先生，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想说，既然它忽然停下来了，那是不是有人已经想出了主意而且付诸行动了。比如……之前你们谈到的那位，佐罗？”

频道内又是片刻的沉默。这一回先开口的是最有“冲劲”的霹雳火强尼斯托姆了。

“不管是不是佐罗那个家伙，反正它就是停下来了，我们先试试它吸收能量的能力还有没有吧。”

说着，悬停在半空的他就带着一身的火焰向大怪兽俯冲过去。

然后，他被拦住了。拦住他的不是别的谁，而是超人来着。

“我说的上一句只是我的猜测。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不会随便干扰这只怪兽，不管它目前正处于怎样的状态。”

在这一点上，斯塔克的好机油之一——班纳博士也站超人这一边：“或许你们都有些不以为意，但他说的有道理。我们还不知道怪兽忽然停下来对我们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它这是吸引我们攻击想要更多地吸收能量呢？”

“但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没有人没有事能阻止我们保护我们的世界抵抗超自然威胁呢。下面这个就是超自然威胁。”霹雳火还是跃跃欲试，“对了，谁知道它就不是有某种阴谋，故弄玄虚让我们不敢攻击不能干扰它了。”

不得不承认，霹雳火这个头脑经常发热（另一种发热）的家伙这次说的不无道理。

“斯塔克，让贾维斯去扫描怪兽周围的所有环境——空气、河床和附近水质，看有没有异常情况。如果它真的在策划什么，那应该在准备才对。”美队严肃地给出“指令”。“另外，超人，你不是有透视能力吗？那也是X射线对吧。之前怪兽也是能吸收X射线的。X射线的强度不高，刚好用来试探怪兽是不是还有能量吸收能力。去吧。”

“OK！”“马上开始！”

被喊到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出声。之后斯塔克往超人那边看了一眼，撇了撇嘴，马上朝怪兽那边接近。而超人则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对着怪兽放开他双眼的透视能力。结果还没几秒钟呢，超人就再次让他的声音在复仇者们的耳边响起。

“噢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我就不问你们先听哪个了。”听上去，他的心情不错，起码也能开玩笑了。“坏消息是怪兽依然有能量吸收能力；好消息是这种能力削弱了，变得不稳定了。我现在能断断续续地看到怪兽体内的情况。”

“它体内有什么特别之处吗？”美队赶紧问道。

“特别之处？那里面到处都是特别之处。”越来越重的凝重，逐渐代替了才几秒钟前超人的好心情，“有一股未知的能量在冲刷怪兽的全身，似乎在做什么准备。另外，怪兽的体内有一个六七十立方米大小的空间，那似乎是一个房间，里面……有三个人？一个被缆线插在背后，一个正在控制缆线攻击着剩下的那个……好吧，那个抵抗的也被缆线插上了——我有点觉得那个是佐罗。唔，体型很像。而之前控制着缆线的那个又弄来几条缆线，连在自己的头部。然后……然后没有了。该死，似乎怪兽的能力已经恢复了。”

斯塔克也传回来消息，怪兽并没有对周遭的环境造成任何影响——除了之前那些简单的物理破坏之外。

“佐罗就在里面？看来怪兽忽然停下来真的是他的手笔了。”好一会没有说话的罗曼诺夫开口分析了起来，“不过听超人的说法，似乎他失败了。而那些缆线，如无意外就是用来控制怪兽的手段……”

“等等，你们看！”

不甘心、正要缓缓接近怪兽的霹雳火忽然大喊一声，打断罗曼诺夫的分析。众人向怪兽望去，只见怪兽的皮肤表面忽然涌出一股股黑色的未知物质，很快就将怪兽那快有六十米高的庞大身体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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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一章大怪兽变黑蛋蛋

看着原先站在水域里的大怪兽被从体内涌出来的黑色未知物质包围，逐渐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球体，超级英雄们都有些不知所措，所有行动都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只是看着那个球体。而当那个球体还从水域中升起，缓缓悬在半空时，这种无力感更严重一些。

“这到底是什么鬼？现在又在搞什么？”

“谁知道呢！”

霹雳火不服气，一道火焰打过去。结果火焰击中黑色球体之后火花都没溅起一点就消失无踪——不，也不能说是火焰击中球体，而是球体在火焰；临近的时候猛地膨胀，将火焰“吞”进去。球体随后收缩，不过没有回到之前那样，而是比起之前要大了那么一些。

“看看你做了什么！”好几个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朝霹雳火喊道。霹雳火少有的没有反驳那些指责，毕竟他也知道自己闯祸了。

比起之前的大怪兽，黑色球体看来不但同样拥有吸收能量的能力，而且变得更主动了？

或许用“吸收”已经不太合适，应该换成“吞噬”吧。

“那么，我们该做什么？”

这次问话的是小蜘蛛。自从大怪兽消失、取而代之出现一个超级大黑球之后，狂热的“观众们”已经退散得差不多了。显然对路人来说黑球比不上大怪兽有意思，又或者他们觉得跟儿童百科全书上黑洞的模样差不多的黑色球体比有形有质还有点萌的大怪兽更可怕。而剩下还不肯离开的只占非常小的不易分，可以交给普通士兵或者警察们。所以之前负责疏散人群的小蜘蛛能够脱身，来到战场这边，从更近的距离观察敌人。

不过，小蜘蛛虽然是学霸，而且是超级的那种，但也还只是高中生而已，学识方面还比不上斯塔克和布鲁斯班纳他们。而从经验来说……好吧，他完全就是个新手，还是别指望他有多少经验了。

面对小蜘蛛这一问，最近一直担当他的“超级英雄导师”的斯塔克有点泄气地苦笑一声：“不是‘我们该做什么’，而是‘我们能做什么’。”

什么时候见过钢铁侠叹气或者苦笑了？他可是个coolguy！

“超人，你在做什么？回来！”

跟小蜘蛛一样从疏散人群中脱身过来的隐形女注意到逐渐向黑色球体接近的超人，赶紧喊道。此时超人已经离黑色球体不足十米了。

听到隐形女的声音，超人立即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往后退出好一段距离。

“别告诉我那个黑球还有蛊惑的能力，诱使你接近然后准备吞掉你。”霹雳火见状也后退了一段，然后朝超人说道，“天啊，我们这是在经历什么恐怖片吗？”

超人似乎还有些恍惚。听到霹雳火这话之后他摇了摇头。

“不，不是这样。我似乎听到了球体内部发出某种声音，所以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

这个回答让复仇者联盟中的好几人松了一口气。如果黑色球体还有连超人都抵抗不了的蛊惑能力的话，那真的就不用打了。

当然，现在也似乎已经是不用打的节奏。

“不过，你不是有能将整座城市的声音收纳在耳内的超级听力的吗？这么点距离能有什么差别。”

超人也苦笑起来。

“我对能力的掌握还不够稳定。听到声音是一回事，分辨出来又是另一回事。而现在，如果这个声音真的存在的话，收听到它需要越过有很多重阻隔。所以……等等！”

这最后一声之后，超人竟然再次朝黑色球体飞去。

“你听到什么了？”这回最先问出来的是黑寡妇。她正为佐罗陷在里面而担心呢。

“不，还不清楚。”超人立即回应，“我只是确认了那个声音的存在，而不是来自别的地方或者我的听力受到什么干扰。”

听了这话，美队也开口了：“虽然我不太想这么说，但你还是离那个球体远一点的好。如果它将你吞进去还能将你消化掉的话，我们就更没有希望了。”

超人愣了一下，然后郁闷起来。

“我需要全神贯注地识别那个声音的内容，这样的话我真的有可能被球体吞进去……这样吧。神奇先生，你可以伸缩，你来缠住我好了。一旦发生意外的话你可以将我拉出去。”

“OK！”神奇先生点了点头。

隐形女听了这话也想出一个主意：“超人，要不我用我的隐形力场保护你？”

超人再次摇头：“感谢，不过还是别了。我现在最不想遇到的，就是又一个隔绝或者干扰声音传出来的东西。”

“那好吧。”看了神奇先生一眼，隐形女说道。

接下来超级英雄们都屏住呼吸，不敢说话，生怕干扰到超人的听力。连斯塔克都不飞行了，站在地面上，关掉钢铁战衣内的推进器。霹雳火和昆式战机同样是要助推的，他们也远离。只剩下爆神奇先生远远地用伸得老长的双手卷住腰部的超人悬停在接近黑色球体的半空，凝神注意着从球体内传出的声音。过了好一阵，超人终于有反应了。

“那是一种敲击声，很轻很轻。它似乎是有规律的……将它敲出来的人似乎在向我们传递某条信息。”

“那是什么，摩斯密码？”班纳问道。

“对，应该就是摩斯密码了。”超人喊了一声，“你们找人准备记录下来！”

斯塔克直接回应：“不用找人，你直接说出来好了。”

“等等，我还要分析一些哪个是开头……”

“不用，直接全部说吧，从现在听到的开始说。我们来分析就好。”

“好吧。点，空，点，空，空，空，点，点，空，点……”

得到超人转达的“密码”，斯塔克那边由贾维斯立即就翻译出来。

“对应的是r，o，f，e……然后又是o，接着是r，x……”斯塔克在通讯频道里低声说出结果，“OK，停，我知道那里面是谁，以及在说什么了。”

听到这话，都不敢呼吸的超级英雄们精神一震，赶紧异口同声地问道：“谁？”×N

“什么？”×N

斯塔克耸了耸肩。

“如无意外敲出这个密码的就是之前莽撞地一个人进入里面的佐罗了。如果他早点说他有办法进入大怪兽的肚子的话，说不定我们早就将怪兽解决掉，不用面对这个恶心的黑球。”

“或许只是他进入里面用的办法我们无法复制呢。”涉及到佐罗，罗曼诺夫依然是在场所有超级英雄里反应最直接的那个，“不说这个了。他传出来的是怎样的消息？”

面对以黑寡妇为代表的一众超级英雄的追问，斯塔克也不好再卖关子了。

“两个词，找X教授(findprofessorX)”

得到这个结果，一众超级英雄先是一阵面面相觑，随后才反应过来。

“虽然说X教授的心灵控制能力也有可能被吸收掉，但我们的确应该很早之前就想到他的。要是他真的能控制着那只怪兽的话，事情就顺利多了。”美队有点尴尬也有点遗憾地说道，“那么，立即联系X教授。我们需要他尽快赶过来。”

“刚刚联系上了。”斯塔克再次耸了耸肩。“他已经在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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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二章X教授牌复读机

哥谭与大都会之间的水域上，一众超级英雄们只等了不到10分钟，X教授就到了。

好吧，对于有一个威胁超大的敌人在那边吞吞吐吐的情况下，10分钟已经很长了。不过在超级英雄们看来，这已经比他们预期的要快了许多许多。要知道，X战警们所在的俄勒冈州离这边有两千八百多将近九百英里，那是4500+公里。所以，10分钟四千多公里？

放在别的世界，或者这个世界的10年以前，说出这样的话都肯定被以为脑子有毛病。而现在么……超级英雄们只是惊讶了一下而已。而这份惊讶在看到与X教授一同出现的人之后，也可以去掉了。虽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但如今正俯身着站在X教授身旁不断喘着气的浑身蓝色的家伙，早就登上了斯塔克以及包括神盾局前任局长尼克弗瑞等有限几位的名单上。

“库尔特瓦格纳，A.K.A.蓝魔、夜行者，拥有瞬间移动能力的变种人。”给队友们科普一下自己所了解的夜行者之后，斯塔克转向X教授，“X教授，很感谢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过来。”

X教授和蔼地笑了笑：“这是应该的。毕竟我们变种人也是人类的一份子，面对威胁我们也有抵抗的责任。事实上，本来还有更多人想要过来的，比如克拉蕾和凯蒂她们。可惜库尔特带不了那么多人。”

“这么说我们应该感谢夜行者了。”美队作为复仇者联盟的队长，这时候也站了出来，“噢，孩子，你需要先休息一下。”

谁说不是呢。要知道夜行者的能力不是“一步到位”的瞬移，而是跟佐罗的那位外星朋友都教授一样有距离的限制。虽然说夜行者每次的瞬移距离比都教授的还要短，但这一次他是拼了老命了。以往每次最多4.5公里的他这次爆发出平均5公里的瞬移距离，用10分钟的时间横跨4500+公里。也就是说，每秒钟他就瞬移1.5次！

好吧，要不是X教授用心灵能力护着，夜行者都要吐出来了。

“是的，库尔特，你先去休息吧。”X教授对夜行者吩咐了一声，随后马上转向一众超级英雄，“立即开始吧。现在是什么情况？”

之前斯塔克在联系X教授时就简单说了下情况，如今还是由他来告知。而这10分钟里，黑色球体又发生了变化。它不再只是一个被某种液体不像液体、气体不像气体的未知物质包围的球状物了，它的周围还出现了一圈带着丝丝白光和橙光的黑色光环。这种黑色与球体的黑色不太一样。如果要分别形容的话，光环的黑色是秞黑，带玻璃质感的；而球体本身则是深邃的黑，深不见底。虽然说后者感觉比前者还要让人觉得可怕、无力，但随着光环越来越大，前者已经快要赶上后者了。更别说光环的边缘是某种模糊状态，神奇先生、班纳博士和斯塔克一致认为，那是某种空间传送门的特质。想到对上几次空间门在地球上打开的结果，超级英雄们全部都不好了。

“……就这样。我们还不清楚光环上的橙色线条和白色线条有什么意义。不过，只要X教授你能控制住球体内的那只怪兽，或者已经变化成其他的什么东西，应该就能中止这个过程。”

“我可以试试。”X教授认真地点了点头，“不过我不保证我可以做到。毕竟就目前来看，黑色球体内不一定就有实体、不一定就有思维存在。如果那只是某种生命的本能反应的话，就像我在对付安布雷拉时遇到的那些丧尸那样，又或者像你们担心的——那只怪兽能吞掉我的心灵能力的话，我就无能为力了。”

结果半分钟之后，X教授摇了摇头。

“怎么？没办法吗？”美队沉声问道。

“不完全是。”X教授重重地呼了一口气，“我感受到那个实体了，应该就是你们说的大怪兽。它是有思维的，问题是它的思维不在它的体内。然后我打算去控制那个思维来源，却发现那个思维——不，那两个思维被很好地保护住，即使是我也不能破开那个防御。”

听了这话，美队脸色变得更铁了，而斯塔克则追问了一句：“用脑电波机也不行吗？”

自家有极大增幅心灵能力的脑电波机这事被斯塔克知道了，X教授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我不肯定。关键是，之前的脑电波机已经在安布雷拉入侵X学院时被毁了，新的脑电波机还是半成品，而且不在附近。而以库尔特现在的状态，将我带过去花费的时间还真不好说。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等待。不过，我这里还有一个好消息——我联系到佐罗了。然后他说了句……”

“他说了什么？”

三个由不同声音说出来的同样的话响起，美队、斯塔克和黑寡妇。结果还是罗曼诺夫的快上一些。

看了三人一眼，X教授再次一笑：“他说，他让你们找我来不是要控制那只怪兽，而是要跟他通话。他还说你们浪费太多时间了……唔，后来还有一个词，我引述他的原句——‘Stupid’，感叹号。”

呃……嘲讽就算了，也不看看什么时候！

“那他现在是什么情况？”罗曼诺夫可自觉地将自己排除出“stupid”的范围，干脆地问道。

“他说之前的大怪兽不是变成黑色球体了，而是正在克鲁的控制下，被黑色球体保护着、进行着某种进化。而他被克鲁偷袭，用神经连接缆线入侵了大脑的运动中枢，对方想要借用他的运动神经来作为进化后的怪兽的战斗本能。他正在抵抗这种入侵，效果不太理想，但拖延了新怪兽的诞生。”

在听到“克鲁”之后，斯塔克已经让贾维斯准备好搜索模型。如今他就问了出来：“克鲁，这是个名字吧？我搜索不到合适的结果。还有什么线索吗？”

“佐罗说克鲁是一个叫凯文弗林的人在电子世界里复制出来的复制体，通过与宇宙魔方同等级别的某样神奇道具得到进入现实世界的能力。他说，呃，如果斯塔克先生你要追查下去的话，可以搜索英康公司最近的动态。不过现在，他不是让我来当复读机的……”

斯塔克撇了撇嘴，将追查下去的事交给贾维斯，自己则不情不愿地向X教授开口：“那么，教授，他需要我们做什么？”

“你们……暂时不需要行动。他让我将注意力放在那个带橙色和白色线条的黑色光环上。那是克鲁和凯文弗林试图将他们创造的那个电子世界带到现实世界来。光环里的就是电子世界的一部分，而那个逐渐向外扩大的半模糊边缘就是传送门的范围。他认为，如果我集中精神的话，或许可以联系到电子世界里的某些人，让他们去阻止电子世界里的凯文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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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三章X教授牌网络主播

就往时来说，即便X教授处于巅峰状态，哪怕再加上增幅效果最强的那一代脑电波机，也不可能将他的心灵触角伸进虚拟的电子世界。人们习惯将周围的物质都数字化，跟真正由数字构成的世界来说，完全是不互通、不相合的两样东西。

不过，一旦有了贤者之石作为“催化剂”，现实世界与数字世界——克鲁和凯文弗林创造的创界——就有了融合的可能。而当这种融合开始之后，当两者之间的壁垒被打通，即便只打开了一丝丝毫不起眼的缝隙，X教授的心灵触角也有有伸进电子世界的机会了。

再说，现在壁垒被打开的可不是只有一丝丝的缝隙。通过那个“黑色圆环”，准确来说是圆形的传送门，创界的建筑风格已经是可见一斑了呢！

“噢，难以置信，竟然真的成功了。”就在超级英雄们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情观察着那个正在“侵略”自己的世界的另一个世界时，X教授用惊喜的语气说道，“心灵控制能力还差一些，但心灵感应的话……我想我已经找到佐罗说的那几个人了。”说到这里，他还特意朝现实世界的超级英雄们放开他的心灵能力。“唔，斯塔克先生你们也应该能看到，就在圆环上的那个角落。看上去有点小，其实就等于你们在高空俯瞰着那个电子世界。只要放大来看就好了。”

好吧，感觉就像是X教授给斯塔克、超人他们开了个网络直播，直播的内容是一款叫“听佐罗的指挥解决两界危机”的游戏……

一身黄的逆闪电、黑色长袍大背头的惊恶先生、黑色长袍带兜帽的异人族瑞纳、黑色长袍背弓箭的黑箭、黑色长袍拿着小木棍的巫师、武士服同样烂大街的黑色的西瓦女士和铜虎，还有穿着干练灰色得体西服的来自九头蛇的半异人族怀特霍尔。这些家伙围成一个圈站在那里，等待克鲁和佐罗之间的胜者。还有被这些人“收押”在包围圈中的三个人，葵拉、凯文弗林和萨姆弗林。他们被前面提到的那些家伙当作筹码“拘禁”在那里了。

不过这一个瞬间，X教授的注意力都不在以上十多人的身上。他关注的，是同样站在外围祖澄包围圈的一部分的那位披着火红色长发的女人。

“我的天啊。她真的跟琴一模一样……”

X教授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之前的惊喜了，也没有多么的怀念，有的只是沉重的痛惜。

与此同时，一直被他用心灵感应能力“联系”着的佐罗有了新的“想法”。

“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X教授愣了一下：“你说吧。呃，不，你想出来吧。”

“我想说的是……”在这里，佐罗顿了一顿，然后有如缺堤的江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这个复制体再怎么相像也只是复制体而已你最应该关注的不是她而是她的制造者惊恶先生我想你当年见过他但现在肯定认不出来吧当年他可是老态龙钟的现在比钢人看上去都要年轻了还有别忘掉他一直想要通过人工手法培育出完美的变种人这次的琴葛蕾就是一个尝试以后还会找上你的其他同胞所以你应该注意这个家伙将来他很可能会成为你们的大敌。”

佐罗一连串“话”快得连标点符号都塞不进去，要是其他人的话肯定是“听”得一愣一愣的。还好X教授毕竟有着全世界最强的大脑，虽然这个“强”不在思维或者反应力方面，但还是很快就“听”懂佐罗的意思了。

起码是字面意思。

“惊恶先生，我一直有注意他。只是他行踪诡秘，而且手下似乎有不少暗藏的势力，因此我对他的了解还停留在最开始的阶段。”X教授一边思考，一边将自己的回应传进佐罗的脑子里，“如果你对他有什么了解的话，不妨跟我们说说。这算是我们的一个请求吧。不过，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佐罗打断了他。

“现在的确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不过我想表达的意思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他对包括你在内的一种变种人有一定的了解，这个了解不止是能力方面，还有性格分析方面。他知道你不是一个轻易发表意见的人，所以，接下来你可以联系他，让他去做一件事。唔，如果他还不答应的话，就说是我让你联系他的好了。”

“好吧。”X教授想了想，给出肯定的回应。“你需要他做什么？”

“捅死他眼前的凯文弗林。”

“什么？！”

“对，X妨碍者，你没听错。”佐罗说道，“让惊恶先生用他的手杖去捅凯文弗林。唔，也不一定是捅，他有其他武器的话也可以，反正就是将他眼前的凯文弗林杀掉。到时你们就知道原因了。”

X教授有点犹豫。但在迫切的时刻以及佐罗的坚持之下，他还是照做了。而惊恶先生首先惊讶于X教授能穿过虚拟与现实的壁垒将心灵触角传到他心底，然后又被佐罗的要求唬住了。最后，还是X教授转述了佐罗对放他回到现实世界的承诺之后，他才点了点头，然后一杖捅在眼前凯文弗林的胸口。

惊恶先生这么一动，可把围着凯文弗林他们的其他人吓了一跳。

“你做了什么！”

逆闪电是第一个对惊恶先生动手的。他可不知道那是佐罗的意思，还担心着万一最后是佐罗赢了的话知道凯文弗林死了之后要找他们算账呢。与他有一样心思的还有怀特霍尔、黑箭等人。而惊恶先生本人则在完成这一捅之后就后悔，怀疑佐罗是不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挑拨他与其他人之间的关系呢！要不是有琴葛蕾的复制体用念力替他挡下逆闪电等人，他已经成了新的阶下囚了。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会出现接下来的那一幕，包括哭喊起来的萨姆弗林以及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的葵拉。只见凯文弗林在被捅了个对穿之后，没有像之前萨姆受伤那样流血，而是化作数据链条开始消散……

这个凯文弗林竟然不是用户，不是从现实世界进入创界的，而是创界的原生物。也就是说，这是个假货！

看到葵拉、萨姆和逆闪电等人的震惊，之前没有接触过创界的X教授自然会觉得奇怪。而在佐罗简单地解释了一下之后，再联系到克鲁在现实世界这边的动作，他这才反应过来。

“所以，是那个克鲁和真正的凯文弗林弄出一个假的凯文弗林，再各自从电子世界和现实世界发力，想要将电子世界带进现实世界？他们的军队真的有那么厉害，能给他们统治地球的底气？还有，真正的凯文弗林在哪里？”

“不，他们最大的底气不是他们在电子世界里弄出来的军队，而是他们的权限。一旦电子世界与现实世界合并，我怀疑他们的至高权限能对新的世界生效。该死，之前不知道凯文弗林才是大boss，一直没有往这边想，这回是栽得完完整整了。”说到这里，佐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至于真正的凯文弗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就在曾经诞生出埃索的那块区域。唔，等会我再给你，以及外面的那批听众解释，你先将消息传给惊恶先生等人吧。最重要是说服那个黑色短发的女孩，葵拉。她知道埃索诞生的那块区域在哪里，你就是说我让她带着其他人去阻止凯文弗林最终的阴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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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四章时间流速

所有事都能联系起来。

被克鲁几乎夺取了身体的全部控制权之后，佐罗有了时间来好好思考。而得知凯文弗林才是最终boss，给了他推导出整件事的前提。之前的那些就不说了，而凯文弗林和克鲁的最终阴谋，应该就是用大怪兽来拖住超级英雄们，他们再暗中让创界与现实世界合而为一，再利用创界带来的权限统治新的世界。

这里面，大怪兽是关键的部分。因为只有它足够强力，才能让超级英雄们不敢分散注意力。而由于超级英雄们当中有超人这种能不讲理地实力碾压的家伙，又有斯塔克、神奇先生、布鲁斯班纳等几位脑子聪明得可怕的家伙，想要弄出能对他们全部都无敌的怪兽，简直就是没有可能的事。结果，凯文弗林和克鲁另辟蹊径，想到了一个超级讨巧的办法。

之前那只类似哥斯拉的大怪兽，它不是有什么吸收能力，而是它的皮肤本身是伪装的隐藏传送门。超人他们的攻击打在上面，能量被剥离出来，通过在电子世界里就利用贤者之石搭建好的隐藏传送门，传到创界内埃索的诞生地——那里还留有调整时间流速的设定。而躲在那里的真凯文弗林就通过加快的时间流速将这些能量加工处理，再释放到现实世界。一部分反哺怪兽本身，让它变得更大；另一部分则通过“白热光”的形式释放出来，吓唬超级英雄们。

这么一来，在现实世界看到的会是各种纯能量打在大怪兽身上完全是无声无息地消息，而那些飞弹、子弹等等则因为带着的动量、爆炸能量被剥离而掉落，全都是无用功。而怪兽在体型上变大，也给超级英雄们一个错误的信息，那就是你们的攻击不但没有对敌人造成伤害，还滋养了敌人呢！看你们还敢不敢继续攻击，还要不要努力想解决的办法！

于是，这只怪兽被设计来分散注意力的使命就能很好地进行下去。凯文弗林在创界那边要推行创界与现实世界的融合了。

只是对凯文弗林和克鲁来说，计划赶不上变化。佐罗用他们想不到的方法闯进怪兽的内部，差点破坏了他们的“好事”。要不是贤者之石足够逆天，说不定佐罗已经将明里暗地两个传送门都破坏掉了。

而现在，克鲁还不知道佐罗已经分析出他和凯文弗林的阴谋的大概，还在试图控制黑色球体内的怪兽完成进化。不过，同样被连接到怪兽身上的佐罗正在不停地干扰他，让他进展非常缓慢。要不是怕放开那条入侵佐罗的运动中枢的缆线之后恢复全部行动力的佐罗会造成更多的意外，克鲁都要放弃读取佐罗的战斗本能、切断那条缆线了。

再将注意力放到另一处战场。创界内，得到由X教授转达的佐罗的要求，惊恶先生、逆闪电等一众超级反派也动身了。在葵拉的带领下，他们来到创界的某处边缘——埃索的诞生地。

果然，比起曾经的废墟，那里多了一个庞大的建筑群。而废墟的地面也被整理过，出现一个大大的光圈。

此时一行人站在能遥遥望见那处区域的山头上。看着那边的场景，埃索一族诞生的地方，葵拉吸了吸鼻子。这位有点单纯的姑娘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救世主竟然就是她遇到的最jian最恶的人。她也有些庆幸，在信仰崩坏之前，她找到了另一个更值得信任的人。

“凯文弗林应该就在里面了。”擦掉眼眶中最后的泪，葵拉淡淡地对跟着她过来的惊恶先生、逆闪电等人说道，“不过我得提醒你们，里面的时间是加速流逝的。在外面看的话倒没什么，但相应地，进入里面的人也会加速衰老……”

这里的时间流速，只是电子世界的设定，与现实世界的时间特质并没有多少联系。

惊恶先生打断了葵拉的话：“加速衰老，你确定凯文弗林真的就在里面？”

对此，葵拉摇了摇头：“据X教授传过来的佐罗的推测，他认为凯文弗林会在时间加速的区域外某处能近距离观察到区域内的情况的地方部署。所以，我们要阻止凯文弗林，最好先试探出凯文弗林调整之后的时间加速的区域的边界。这样即使发生什么意外，比如遭遇到凯文弗林的反击了，我们也能知道该往哪边跑。不过大家也不用太过担心。按照佐罗的分析，区域内时间加速的倍数不会太高，而我们也可以通过地面的一些痕迹以及建筑的分布来判断区域的边界以及凯文弗林的所在。”

说起来简单，但坐起来一点都不容易。先不说凯文弗林会不会留下什么手段来保护自己，单是判断时间加速区域的边界，就很不简单了。关键是，你很难判断自己是不是进入了时间加速的区域。因为时间加速并不会让你有不适感，你的生理时间表你的腺素分泌不会有太大的差别。你可以摸着自己的脉搏，数个几十下之后得出已经过去一分钟的结论，但这个一分钟不是外界的一分钟，而是你所在的区域内的流速的一分钟。所以一句话，你分辨不出来。

此处就应该有个“除非”转折一下。

之前葵拉就说了，在外面看的话倒没什么，这就是解决上面问题的方向。即使没有佐罗通过X教授给葵拉说的办法，葵拉以及惊恶先生他们也自行想出了主意。那就是找一个“外界”的参照物。她们两人两人地分组，一个负责往前探，每走出一段距离就往后连续招好几下手；另一个人负责通过伙伴招手的频率来判断伙伴有没有进入时间加速的区域。如果有，对于他来说小伙伴招手的频率会非常快，这时候这个人就要用约定的手势将小伙伴招出来，边界也可以就此判定了；而如果没有，那就是正常情况，继续往前探去就是。

这种方法，动一下试一下什么的，效率也太低了些。最郁闷的还是逆闪电，在探测出边界之前，他那一身匪夷所思的速度根本就发挥不出来。不过，通过这种办法的确能判断出时间加速区域的边界。花的时间是有点长，但起码在搞清楚边界之后，不怕凯文弗林利用时间流速来做什么文章。

探明了边界，对时间加速的大致倍数也有所了解，大伙就没有顾忌了。然后，大伙总算找到了凯文弗林的位置，并凭借逆闪电的速度，将其从作为与现实世界的隐藏传送门的建筑群中逼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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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五章进化版怪兽破茧而出

看着团团围着自己的一众超级反派——惊恶先生他们，凯文弗林脸色非常、非常难看。那是一种混杂了愤怒、不甘和震惊的表情。

“我已经做了那么多安排，布置了那样一重扣一重的假象用来转移视线，你们是发现的？说，哪里出破绽了！”

“别以为你有多聪明。”逆闪电嗤笑一声，“说到底，你也只是一个得到了某种神秘而又强大的道具的普通人而已。没有更多了。”

听了这话，凯文弗林更是咬牙切齿了：“没想到你们连这个都知道。”

为了演得足够逼真，他甚至给自己那个复制体——也就是之前被惊恶先生捅死的那个——植入了虚假的记忆，让它以为自己真的就是本体、以为自己真的就是一个表面上真正暗地里却利用惊恶先生等人来对付克鲁、来夺回权限的家伙。也就是说直到被惊恶先生捅死的那一刻，那个电子替身都不知道自己是翻版货，还一直觉得自己是要干死克鲁来着。比起直接设定成一个完美的人，这样带点一般人的缺陷的设定更能拖延时间，也更能让人相信其真实性。

然而都这样做了，竟然还是失败了？！

这不可能！

只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否认。

愤怒和不甘，那是失败者的姿态。凯文弗林勉强让自己冷静下去——起码看起来足够冷静，朝逆闪电等人再次开口：“你们还切断了我与现实世界的联系，这很好，非常好……是佐罗吧？他在哪里？”

“他在现实世界里痛揍你的克鲁呢！”

凯文弗林脸色一变，转头看向葵拉，想要从这位他“救”出来的埃索的表情中得到否定的答案。结果葵拉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目光中充满愤怒。这么一下，深切认识到自己在电子世界内已经是孤家寡人的他反而恢复过来。

“我很怀疑这一点。”他冷笑了起来，“而且，你们以为你们这就要赢了？不！”

说到这里，他忽然伸出左手，将掌心的一块小小的血红色晶莹碎片塞进嘴里，吞了下去。没等逆闪电、惊恶先生等人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开始抽搐，然后是从皮肤之下涌出一股股黑色的未知物质，跟之前现实世界的大怪兽一样。而与大怪兽不一样，凯文弗林在这里可没有人像佐罗那样拖后腿，因此他很好就完成了大怪兽用一刻多钟都完成不了的转变。

他从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变成一只头生双角、背长蝠翼、躯干肌肉明显、身体直立在那里双手（双爪）却长得能够伸到地面、通体红色与黑色的怪物！

“这是……穿了诡异的戏服，还是真的变种？”

一众超级反派中，作为人体实验的另一个标杆的怀特霍尔在见识到凯文弗林“变身”的这个过程之后，双眼亮了起来，下意识地问出上面那句。显然凯文弗林不会回答这种问题。

“即使你们追查到这种程度，也不会对结果有所影响。”怪物张嘴就是这么一句，还能从中依稀地听出凯文弗林的声线，“两个世界依然会融合，最终我们还是能统治新的世界！”

话音才刚落下，这只怪物就双翅一震，以极快的速度来到怀特霍尔的身前，猛地甩出一爪。两米多高，臂长就有两米，在这种程度的大长臂的加成下，这一爪攻击的不止是怀特霍尔一个，还有他右边的瑞娜和左边的巫师。而且这一爪不是纯粹的物理攻击，而是带着星星点点的火焰的！

结果是，怀特霍尔差点被撕掉一条手臂、瑞娜被一爪两段、勉强弄出个盔甲护身盔甲咒的巫师直接甲破人亡……

看着一左一右两具尸体，被逆闪电好不容易从怪物的攻击范围中扯出来的怀特霍尔吞了屯口水。

作为九头蛇一方头目的他，本来带着瑞娜参与到对佐罗的围攻中，是想要见识世界的最尖端超能力者的。毕竟他已经通过瑞娜与部分异人族的成员达成合作，到时该怎么指挥那只异人族队伍也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结果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的变故，甚至他钦点的异人族指挥官瑞娜都死在这里，这还真是……

另一边，凯文弗林自然不会去照顾怀特霍尔的情绪。不过他也没有对其发动追击，而是忽然张开嘴，开始深呼吸，然后喷出一道黑紫色的火焰，转着身扫射起来！

于是，刚经历了减员两名的一众超级反派立即陷入更大的危机中。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中，已经意识到计划发生变故的克鲁终于决定破罐子破摔。跟之前在电子世界里的凯文弗林一样，他不再满足于将贤者之石镶嵌在掌心，而是冒着险，直接把它塞进嘴里，而且是忍着棱角划破喉部和食管的痛楚以及那股塞噎的感觉，强行把它吞了下去。

比起凯文弗林那边的那块小碎片，克鲁的贤者之石可是本体，体积大了许多倍。相应的，它的效果也更霸道。之前大怪兽“进化”的过程被佐罗生生拖了十多分钟，如今只是花了十多秒而已，“进化”就完成了。

先是黑色球体猛地膨胀、膨胀、再膨胀，不像之前那样还会收缩一下。然后是球体从“黑色圆环”，也就是现实世界与电子世界融合的传送门上脱落，凭空飞了出来，而表面的似液体非液体、似气态又非气态的为止能量开始结成固定的形状，就跟蛋壳一样。最后，同样是长角带翅双手及地通体红与黑，如今这只从黑色球体中破茧而出的大怪兽竟然有二百多米高，是之前的4点几倍，比起凯文弗林那只大了99倍！

按照同样比例放大的各个身体部位，光是看着就足够吓人的。那些比花岗岩还要大理石的血红色肌肉、那对张开之后铺天盖地的蝙蝠翅膀、那对又大又尖的犄角，还有一条相对纤细但非常有力的尾巴。关键是那双两百米长的手臂——没有手掌，而是好几米长的五指利爪。除此之外，小臂位置还有夸张的倒刺。这样的手臂，看上去就足以让人绝望了。

而依然在大怪兽内部的佐罗在通过X教授传过来的视角看清楚大怪兽的全貌之后，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我去，之前是哥斯拉就算了，现在是还究极吸血魔兽？！该不会还要找什么被选中的孩子来对付吧！”

（数码世界第一部被选中的孩子们合力击败究极吸血魔兽的一幕多么震撼……Oops，不小心暴露年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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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六章究极吸血魔兽（大误）

与电子世界里的凯文弗林版怪物不一样，克鲁版本“究极吸血魔兽”起手式并不是那双可怕的利爪，而是诡异扬起尾巴，从其下的“腚部”喷出某种黑色的气体。

“等等，它这是放了一个屁？”

本来见识到进化后的大怪兽还张着嘴合不拢的小蜘蛛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下意识地说道。听到他这话，一众超级英雄的脸色都古怪起来。

“谁会在这个时候这么大张旗鼓地放屁。”翻了个白眼，小蜘蛛的“精神导师”斯塔克说道，“现在要强行将还想要看热闹的那些家伙送走了。这股气体显然有问题，大概是某种毒气。唔，我进去分析一下。”

说着，他就仗着钢铁战衣的密封性能一头扎进黑色的气体里。

只是这股气体扩散的速度非常快，而且是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快得多。没等蜘蛛侠等几人回到疏散人群的岗位，气体的范围就突破了水域水面，来到两边的河岸上了。然后是记者们、狂热观众们等等一个个在接触到气体的瞬间就立即倒地，没有例外的。

然后，不止是普通人，连超级英雄都遭了秧。神奇四侠中神奇先生不以速度见长，结果第一个因躲避不及而倒下，同样遭遇的还有本来守着神奇四侠的私家战机的石头人。要不是隐形女在看到这两位队友的情况下惊醒过来立即给自己撑开隐形立场，她也要遭殃了。而除了神奇四侠的那两位之外，也倒下了的还有蜘蛛侠和鹰眼。其中鹰眼是真的没想到气体会来的那么快，躲避不及；小蜘蛛却不是躲不开，而是他仗着变异的身体和他的蜘蛛感应能力，在犹豫着到底是展示风度不去躲呢还是展示速度躲一下呢之间中了招……

就目前来看，这孩子就是来负责搞笑的。

火急火燎地赶过去查看情况的隐形女首先传回消息：“他们没死，只是看上去中了某种负面状态。我推他们他们也没醒过来。”

“斯塔克，有结果了吗？”站在昆式战机上的美队看到地面上那一群中了招的队友，皱着眉对最开始就说去分析一下的斯塔克问道。

“是有结果了。”斯塔克的回应有点迟疑，“但也带来了新的问题。这不是气体，更不是什么毒气，而是聚集起来的某种游离电子群。这种电子群拥有超强的指向性，只是我暂时还不知道它们指向哪里。”

斯塔克的话让还清醒着的大伙一片疑惑，不过他们——包括斯塔克本人——很快就得到答案。

先是超人的一句话：“我知道斯塔克先生说的电子指向那里。我看到它们在进入神奇先生等人的身体之后就流向他们的大脑了。”

“大脑？为什么？”美队有点不明白，“读取记忆？”

美队这个猜测有点太落后了些。那是二战时候，最后越战时期才会有的想法。现在都不流行这个了。

“因为这个。你们看……”罗曼诺夫无奈地说道。

只见随着“究极吸血魔兽”双爪一张，所有之前因为中了游离电子群而失去意识倒下的人忽然坐了起来，随后站起，紧接着开始四处张望。仔细观察可以看到他们虽然张开了眼镜，但双目无神。然后，他们开始攻击。而攻击的对象是……

一众没有中招的超级英雄们。

“好吧，我懂了。他们被控制了身体。”美队以手扶额。

斯塔克摇了摇头：“不是普通的身体控制，而是精神控制。电子群附着在他们的大脑皮层，引导着他们进行他们平时就可以进行的攻击行为。”

“呃，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不是简单的肢体行动。比如小蜘蛛他们，他们就能使用平时的超自然能力。”

离得最近的隐形女第一个被石头人一拳击飞，而后周围被控制的普通人一拥而上，要将隐形女撕成碎片。这一次隐形女可没来得及张开隐形力场，直接被力量型的石头人一拳打到重伤晕厥，要是不赶紧救援，哪怕不会死在这一拳的伤势之下，也要死在普通人围困的窒息之中了。

看到自家姐姐重伤，霹雳火大喊一声就冲了过去，带着一身的火焰，也不管那边满是被控制的都是些普通人了——而那些普通人就像没看到一样，根本就没有避开。看到这一幕，美队皱着眉，赶紧朝霹雳火喊停。霹雳火迟疑了一下，本来俯冲的身体一个急停，失去了绝大部分的速度，同时身上的火焰也开始收敛。犹豫了一下，他准备落地之后直接杀出一条路好了。结果这时候，两条拉得老长老长的手臂伸了过来，从腰部开始一边往上一边往下，将他的身体捆了起来。

对此，霹雳火一惊，赶紧变回霹雳火形态，在身体表面放出火焰，然后对方根本没有收手的意思，也不管有没有被烫着，直接里三层外三层地继续捆绑他。不只如此，对方还不止用手臂了，而是整个人拉伸成一大块布的样子，将他像球一样包了起来。

能做到这些的，现场就只有他那位经常跟他姐玩狗血感情戏的神奇先生了。而神奇先生也如斯塔克说的那样，依然能够使用橡皮能力。

他们清醒着的时候就已经够难对付的了，现在他们还似乎没有了痛觉，那还怎么打？

不止是石头人和神奇先生。另一边，小蜘蛛和鹰眼也开始攻击了。在“究极吸血魔兽”的控制下，他们分到了不一样的任务，负责攻击半空中的敌人——比如自动驾驶着悬停在半空载着布鲁斯班纳和美队等人的加强版昆式战机。鹰眼那些爆炸箭、电击箭等等对于战机来说威胁太大了。没办法，刚登上飞机没多久的美队他们只能掩护着班纳从战机上下来。要是一个不小心发生了什么意外、布鲁斯班纳在这个时候变身浩克的话，那场面就更不好玩了。

“X教授，对于现在的情况，里面那个家伙有说到什么吗？”挡住小蜘蛛的攻击，斯塔克朝X教授那边问道。

X教授缓缓摇了摇头。

“自怪兽从黑色圆球里出来的前一刻，我就失去跟佐罗的联……”说到这里，他忽然惊喜了起来，“等等，联系回来了……OK。呵呵，我就不玩好消息坏消息的把戏了。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必须击败这只怪兽才能让受控制的人们恢复原状，不过现在，这只怪兽已经没有吸收能量的能力了。所以……”

“所以，我们可以随意地朝他攻击。”美队重重地点了点头，“超人，你可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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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七章超级大怪兽表演show

让超人去对付那只二百多米高的超级大怪兽，这是当前情况下最理想的安排了。首先复仇者们要应对那些被控制的普通人，以及那几位攻击他们的队友。在不能击杀的前提下，暂时只能拖着。其次，超人的杀伤力太强了，复仇者们不放心让他去对付队友们以及普通人们，把他安排去对付超级大怪兽是自然而然的事了。

对于这个安排，超人也没去想其中的弯弯道道，很自然地接了下来。而既然佐罗说那只超级大怪兽已经没有吸收能量的能力了，超人起手就是热射线。

呵呵，是“起眼”才对。两道红光带着超高的热度击向超级大怪兽，这个场景真的不要太过起眼。

不过更显眼的还在后头。这一回是“起嘴”了。只见超级大怪兽忽然张开口，喷出一道比超人的热射线二合一还要粗的黑紫色光柱，将热射线顶住了，还隐隐有压制的趋势。不只如此，在口喷光柱的同时，超级大怪兽还抬起被超人忽略了的二百米大长臂，一把击在超人的喉部。

超人虽然来自遥远的氪星，但身体结构——不算强度和质量——跟人类还是比较相似的，比如相对其他部位来说喉部就是比较脆弱的位置。当然，即使比较脆弱，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伤害到的。只是超级大怪兽显然不是一般人。这猛地一下冲击，让超人直接哑了火。不但热射线中止，超人还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喉部，一副非常非常难受的样子。

而由于他下意识地将本来还在跟黑紫色光柱相持的热射线收回，推进的黑紫色光柱一下子就打在他身上，直接就把他击飞了。几乎是从大都会与哥谭之间的水域来到大都会的另一端，将大都会在氪星人一战之后仅剩不多的高楼大厦又撞穿了十来栋，他这才在重力和阻力的作用下停了下来。

“超人，你怎样了？！”美队皱着眉问道。

“我还活着。”超人从一大片废墟中站了起来，活动着还痛得很也僵得很的身体，同时感叹了起来，“这只怪兽，似乎比佐德将军还要强啊！”

听了这话，沉默了片刻，美队对与他一起抵挡着受控制的普通人们的围攻的黑寡妇递了个眼色，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再一下飞盾击中那边正在跟斯塔克激战的蜘蛛侠，将斯塔克解放了出来。

“超人，我让斯塔克去帮你。”说了这么一句，得到超人的回应之后，他又转向X教授。“现在我们人手不足。不但在抵抗受控制者的攻击中有点捉襟见肘，而且也无法对怪兽造成有效的攻击。教授，我们需要更多的情报。问问佐罗他还有什么信息是可以提供的。”

X教授点了点头。不过他的脸色也不好看。

“我会问的。只是佐罗的大脑似乎在跟什么对抗着，我与他的连接时断时续。这种情况下我不敢保证他什么时候能给出有用的回应。”

得到这样的回应，美队的脸色也难看起来。

为了不让受控制的人数进一步增加，本来应该协助疏散人群的军队、警察等都已经被美队联系上的军方那边全部谴走了。抵御着来自受控制的普通人和蜘蛛侠他们的冲击的，只剩下美队、黑寡妇、隐形女和霹雳火四个。甚至连班纳都冒着失控的危险被派上场协助。而主战场那边，钢铁侠加超人也无法阻止超级大怪兽的脚步，反而是超级大怪兽不断展示出新的能力，进一步构筑它可怕的形象。

之前的一个“屁”就控制了那么多人，使得超级英雄们不得不分兵应对；然后是口部喷出黑紫色光柱将超人击飞。现在面对超人和钢铁侠的联手，各种能量攻击和各种爆炸冲击，甚至还有超人那能撬动航空母舰的力量，超级大怪兽依然得心应手。夸张的是，它竟然舞动它那两百米长的臂爪，打出一套套拳法！

这可把超人和斯塔克都看傻眼了。超人之前作为克拉克肯特存在，当了三十多年的农夫，自然没接触过什么高深的武技。也就在击败以佐德将军为首的氪星人的入侵之后，他才稍稍学习了一些搏斗技巧。如今他眼前，显然要比他学习的要高级许多。斯塔克呢？这个70年出生的家伙可是旅美武术家兼演员李小龙父子的粉丝，自然也学过偶像的那些武术。虽然受限于天赋和投入时间，他并没有多高的水平，但他还是有一定的眼力的。而且作为一位精通电子工程学的科学家，再加上有个智能管家帮衬，他可以通过数字和武术两方面分析如今超级大怪兽的那些套路。

那还真是超级超级的套路。起码斯塔克就从中看出了他偶像的截拳道的影子。不只如此，他还眼睁睁地看着，超级大怪兽将那两条两百米的大长臂，当成双截棍来耍，将他射过去的两枚飞弹弹了回来。斯塔克差点就被自己的武器炸中，好不容易才避开。

相比之下，徒手接飞弹什么的弱爆了！

另一边，超人也试图越过超级大怪兽的两条长臂，直接攻击它的身体。结果以超人的速度，以及他的飞行技巧，竟然也无法穿过超级大怪兽那两条大长臂的封锁。飞得最深入的一次，也还离超级大怪兽的身体有几十米的距离。而后又一次，他勉强来到超级大怪兽距离后背50米左右处，趁着对方的两条长臂还在身后才刚追上他，他拼着受伤，朝超级大怪兽的背后放出热射线。结果是，他随后就被超级大怪兽的尾巴甩中，从半空掉落。而他那能轻易熔断钢铁的热射线击在超级大怪兽的身上，竟然只换来超级大怪兽的一声低哼，以及在其身上留下淡淡的印痕！

“这怎么可能……”

布鲁斯班纳抽空往那边看了一眼，整个人都愣住了。

“伙计们，要不……我变身？”

结果他这句刚说出来，就被喝住了。

“先不要！”说话的是X教授。“你变身了，我们这里谁都控制不住你，而你反而会被敌人控制。这已经不是冒险了，是自杀行为。还有，我已经联系到佐罗了，他给我们出了一个主意。”

“很好，快说吧！”美队赶紧回应。他已经不忍心看着超人和斯塔克被超级大怪兽像沙包那样甩来甩去了。

“佐罗说库尔特(夜行者)可以将那些被控制的人先传送到合适的地方，将你们从中解放出来，联手对付敌人。这个合适的地方你们得和库尔特沟通好。我已经跟他交流过，他虽然还有点累，但应该可以的。还有，佐罗说如果不能从水平面上突破敌人的封锁的话，可以试试从垂直面——它的头顶和它的脚下发动攻击。最好是声东击西——这是一个中文词汇，他说谷哥一下就知道什么意思了。最后他还说了，怪兽的弱点应该在腹部，而他就在那里。如果你们能把他弄出来的话，事情就简单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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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八章事情就简单多了

佐罗给出的主意很快就得到落实。

美队联系了军方和官方，让他们大都会邻近的一些监狱腾出空间，由夜行者将受控制的人们一个个地送过去。

本来这个过程可以更快的，然后为了受控制者们的安全，不能选择大都会作为安置地，而另一边的哥谭却因为“蝙蝠侠粉丝团”的原因而监狱长期满载。没办法，只能找更远的地方了。

受控制的人里，有几个是比较难搞的，蜘蛛侠、鹰眼、神奇先生和石头人。他们除了不怕痛、免疫眩晕和催泪等手段之外，本身有着自己的能力，这就不是普通监狱能hold得住的了。这方面天眼会提供了一点技术协助。他们设计出一种能量阻尼器，通过在一定空间内布满能量脉冲的方式，阻止超能力者有效地运用自己的超能力。这个阻止的上限有待测试，不过目前这不失为一种办法。而且，他们还有B计划——用足够强力足够坚硬的锁，用来将包括石头人在内那几位的四肢锁住。又或者曾经神盾局特意为绿巨人浩克准备、后来却用来关住阿斯加德流亡者洛基的圆柱状牢房。这种玩意，财大气粗的天眼会做了好几个，用来困住蜘蛛侠、石头人他们是完全没问题的了。

这里还有一个需要顾忌的方面。要是超级大怪兽再次“放屁”，要控制其他人呢？哪怕不是控制，只是将那些定向电子流释放在身体周围，超人他们就不敢近身了，那依然是一个必败的局面。没想到关于这个，佐罗也给出了主意——在超级大怪兽周围布置固定电场，打乱大怪兽的定向电子流。这一招成本不高，关键是完美生效了！

解决受控制的人的问题，又没有被控制的威胁，美队他们也终于可以加入到主战场了。不过老实说，美队、黑寡妇、隐形女和霹雳火四人，也就后两者能直接参与到那种级别的战斗中。霹雳火冲天而起，带着浓浓的火焰一头扎进超级大怪兽的攻击范围内，隐形女则很自然地给自己弟弟套上一个隐形力场，护着他往里冲。不得不说，这招还挺厉害的——直到隐形力场被超级大怪兽一爪击破。至于美队和黑寡妇，后者驾驶着加强版的昆式战机，各种重机枪的子弹、各种小型飞弹甚至更高杀伤的导弹，不要钱一样往超级大怪兽身上射去。可惜的是，这些攻击都栽在超级大怪兽那堪比某部功夫类励志电影里的鬼影擒拿抓的双爪之下。而美队，这位攻击力即使在面对鹰眼和黑寡妇两人时依然不够看的家伙，只是无奈地站在昆式战机上，观察着局势。然而他不但没资格参与到那种战斗中，连指挥都帮不了忙。最后，过意不去的他只能接受佐罗的建议，将他那块盾牌贡献出来……

结果，拿着那块违背物理定律的盾牌的超人总算是扳回一局。在斯塔克和霹雳火的掩护下，他成功地潜在水底来到超级大怪兽的正下方，由下至上突然发动攻势，并在超级大怪兽甩尾巴和发射黑紫色光柱的时候用盾牌挡住，很快来到超级大怪兽的腹部，朝着那边狠狠地一盾拍上去。

拿着振金盾牌的超人，简直就是能让使用者豁免伤害的核弹。然而，超级大怪兽只是轻轻晃了一下。

“这都没效果？”斯塔克都要无语到无力了。这还怎么打？

“不，不是没有效果。”还在关注着佐罗那边的X教授沉吟着说道，“依然是好消息坏消息。坏消息是那个克鲁与他的那位手下——林兹勒——已经不再只是用神经缆线与超级大怪兽相连了，而是彻底融入大怪兽体内。这么一来，佐罗给出的说法是克鲁已经基本上失去对怪兽的支配能力，而怪兽将会展示出无节制的攻击性和破坏本能。也就是说，它的攻击会更疯狂。而好消息是，佐罗总算夺回身体的完全控制权。”

“我没有听到好消息坏消息，只听到一个非常坏的消息和一个普通消息。”斯塔克摇了摇头，“佐罗恢复自由，这不错，但他也改变不了战局吧？我是说，他不会飞，又没有超级力量。除非他已经能自由掌握宇宙魔方的能力，将能量释放出体内，跟超人的热射线一样……算了，超人的热射线也是没鬼用……”

无辜躺枪，超人表示无奈。以往无往不利的超能力这回被敌人比下去了，超人自己也很郁闷呢！

这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了。

“起码我摆脱那只大怪兽之后，他无法耍出截拳道了呢。这个还不算好消息？”

这是佐罗的话，却直接通过X教授的声音传递了出来。这回总算是不用“心灵转述”了。

“你确定？！”听了佐罗的话，斯塔克惊讶了起来。

“我确定。之前是怪兽黑进了我大脑内的行动中枢，调用了我的战斗本能。如今我脱困，他自然失去了那些本就不属于它的战斗技巧。现在哪怕它还有备份，也是只有其形没有其韵了。”

“华夏语？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无法超越，只能模仿，还是失败的模仿。意思是，你们这些平时只懂得玩力量玩速度而不怎么讲技巧的家伙们总算可以将它拉到跟你们一样低的水平再用你们丰富的经验击败他了。”佐罗呵呵笑了两声，“对了，如果你们觉得我是在嘲讽你们的话？不好意思，你们猜对了~”

佐罗可没有X教授的心灵感应能力，他也没有加入复仇者们的通讯频道，他甚至没有耳麦。这意味着，他在说完上面的话之后，根本不需要担心自己会遭到怎样的谩骂，因为他听不见。

倒是X教授一阵苦笑。因为那些难听的话都让他被动承受了。

“对了，X妨碍者，再替我给他们带一句话。”佐罗再次说道，“虽然说大怪兽会变得更暴戾更可怕，但让他们务必要继续拖着。等我解决完另一边的问题，大怪兽就不足为虑了。”

（求各位书友各种支持，推荐~传播~订阅~打赏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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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九章画风崩坏的逆闪电

（PS：我一整天都在想着自己有什么事没做，心里各种不安。等到现在总算想起来了，竟然忘了上传章节……抱歉！）

佐罗最后让X教授向美队、超人他们转达的话，其实掺了一些水分。他的确是要先解决另一边的问题，但问题解决之后结果会怎样，“究极吸血魔兽”到底是不足为虑还是后顾之虑，那还不好说。

不过，也就那样了。只要将凯文弗林解决掉，情况总会好转的。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今林兹勒被超级大怪兽完全吞进那比钢铁还要坚硬身体里，克鲁则露出半边身子，上半身包括头部在内也被怪兽融了进去。而佐罗在一刀砍下克鲁露在外面的一只脚却没有引起怪兽的痛呼或者怒吼或者其他反应之后，他就大概猜测出，如今是超级大怪兽本身完全占据主导地位，甚至有可能克鲁和林兹勒都完全失去知觉了。难怪之前克鲁只是将贤者之石镶在掌心，贤者之石太过强大，他可掌握不了。这不，作为终极大招的“吞下贤者之石让怪兽进化”一用出来，克鲁就失去主导者的位置，甚至失去直觉，变成超级大怪兽在吸收掉最有价值的脑部之后的可有可无的阑尾了。

不，甚至比不上阑尾。毕竟阑尾还会痛一下呢，而克鲁被佐罗“割掉”，大怪兽都没反应的。

既然从内部无法取得突破，佐罗只能另辟方向。刚好怪兽体内还有之前那个双向传导能量用来伪装能量吸收能力的装置——也就是之前佐罗看到的那个操作台的其中一部分。虽然现在已经无法伪装了，但只是从双向变成单向而已，还是可以从这边进入创界的。

面前就有这么一条通道，佐罗自然就要利用上了。

他也没忘记有个时间流速的问题。再次进入创界之后，落脚点正是那片区域。可惜对于时间流速的问题，他也没能做些什么，他也不知道区域的边界，只能认准一个方向拼命地跑，这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离开那里——哪怕他有可能不会知道自己能在那个时刻离开。还好的是，他也找到了来自外界的参照物。

先是一股大得夸张的咆哮声从远处传来，佐罗立即朝着那边跑去，很快就看到那边超级大怪兽（微缩版）正在用“超极高速”肆虐着。那种诡异的慢动作画面告诉佐罗，时间加速区域的边界就在前面某道他看不见的线上了。

向前踩了几步，画面总算正常了。到此，佐罗也总算看到这边战场的惨状了。这几乎就是一面倒的战斗。铜虎、西瓦女士这两位战斗技巧无比强悍——很有可能比佐罗还要强的超级大宗师已经倒地昏迷，身上各有好几处骨折的伤痕。玩阴谋和玩弓箭都很有一手的黑箭虽然还清醒，不，应该是半清醒，胸口被抓出好大一个血洞的他简单给伤口止了血，躺在一处石头后装死来着。然后，那边的地上还躺着两具尸体，看穿着应该是瑞纳和巫师。

对于巫师，佐罗不太了解。他所知道的魔法世界是比童话还要幼稚的地方，而这种地方是不可能在现实残酷的地球上存在的。既然它存在，它就肯定不会像前世所知道的那么幼稚。至于异人族的瑞纳，也不知道这个拥有预知未来能力的家伙有没有看到自己的死亡……

至于瑞纳的上司，带着她加入到斯特兰奇的队伍去对付佐罗、结果来到创界的怀特霍尔，已经几乎断气了，躺在超级小怪兽身后不远处，也是毫无知觉。这位九头蛇的高层之一身上没有能量或者利爪造成的伤口，看上去竟然是被连续好几下力度击中胸前和腹部，生生被击打得重度昏迷过去的。这种伤，让佐罗有点意外。

除了以上的家伙们，下唇和嘴角都已经被自己的血染红了的惊恶先生在琴葛蕾复制体用念力制造出来的球状护罩里捂着胸口苟延残喘，而琴葛蕾复制体那平时几乎没有表情的脸也破天荒地出现要不支的表情。看来盾破人亡是迟早的事了。

而之所以不是“完全一面倒”，只是“几乎”而已，主要是因为铜虎他们这边还有一个逆闪电还状态正常。凭借他那比开挂还要犯规的速度，他非但没有受伤，还一左一右带着萨姆弗林和葵拉，还算轻松地躲避着凯文弗林化身的微缩版究极吸血魔兽的攻击。不过，这也是他能做到的唯一的事了。之前他就尝试过，不管是他用超级速度带着闪电甩出来的闪电一击，还是高频振荡带起的穿刺攻击，都无法对敌人造成有效的伤害，甚至突破不了敌人用两条大长臂弄出来的火焰爪影。所以，他也只能逃跑了。

现在趁着惊恶先生和琴葛蕾吸引住“凯文弗林”的注意力，他就在一旁一边看热闹，一边趁着机会恢复力气。而发现佐罗之后，他马上就冲了过来。

“没想到这种情况下你竟然还能从现实世界穿过来。那么，这只怪兽是怎么回事？凯文弗林怎么了？还有，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一上来逆闪电就很自然地开口，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他跟佐罗的关系不错呢！而事实上，两人不久之前还是相互为敌来着。现在么，为了让佐罗帮自己对付闪电侠或者替他找到回到自己的世界的办法，而之前又被佐罗的“空间能力”吓到而不能强来，逆闪电也只能尽量跟佐罗打好关系，甚至讨好佐罗了。

这不，在当前这种都要被团灭的情况下，他还是将葵拉和萨姆这两个累赘救了出来，就因为他们是佐罗的朋友。

“凯文弗林也变成这个样子，那是他手上大概也有一块，或者一小块贤者之石吧。”暂时没有回应逆闪电，佐罗望着“微缩版究极吸血魔兽”那边思考了起来，“该死，这边也不好对付啊。”

想到这里，他直接向逆闪电问到之前的战斗开始后的具体经过，想要分析一下敌人的战斗方式，看有没有漏洞什么的。

结果，整个过程真没什么特别的，起码由逆闪电叙述出来是如此。这只微缩版的超级大怪兽，拥有的招数大致上跟如今现实世界里肆虐着的那只相同，起码口喷黑紫色光柱和挥舞大长臂是一模一样的了。另外，“放屁”这一招也有，超级小怪兽还在一开始的时候凭借这一招控制住因为近战攻击而躲避不及铜虎和西瓦夫人，这两位被控制之后，几乎只用了5秒钟就将怀特霍尔打残，还差点也将黑箭废掉。要不是琴葛蕾复制体在惊恶先生的示意下及时出手，黑箭也要提前交待了。

不过被救了一下之后，黑箭也没好到哪里去，紧接着就中了超级小怪兽一爪，直接就失去战斗力了。然后，超级小怪兽就盯上了用念力将铜虎与西瓦女士强行打晕打骨折的琴葛蕾复制体。

除了这些，逆闪电还说到葵拉差点被超级小怪兽一爪撕成碎片，也提到萨姆被自家老爹变身的怪兽生生切下一条手臂成了异国版杨过。而这些，还有之前的那些，只占了逆闪电的叙述中的很少一部分。这个家伙为了在佐罗那争取到好印象，花了极大的篇幅来修饰自己是怎么通过极高速奔跑带起闪电，将超级小怪兽释放的能控制他人的定向电子群破解掉，以及他是怎么险之又险含辛茹苦地将葵拉和萨姆救下来的。这种邀功的情节放在一个超级反派身上，还真是……有够搞笑的。

重点是，他还打断了想要与佐罗说话的葵拉。

“好了，就是这些。”逆闪电总算意犹未尽地将自己想说的说完，“现在你快用你的空间能力把怪兽搞定吧。不然惊恶与那个什么琴葛蕾复制体都要遭殃了。”

听到这话，佐罗翻了个白眼。他上哪里去找什么空间能力……等等！

“空间能力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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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零章影帝兼最佳编剧

最后，佐罗真的就用“空间能力”将超级小怪兽解决了。

拆开真相来说，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空间能力，佐罗是没有了，不过他有时间能力……不，是他这边有时间能力。

佐罗等待了好一阵终于等来了将心灵能力探进创界里来的X教授，联系上这位来自变种人的教授之后，让他去感应某位来自星星的教授。此时的都教授果然还没回南朝鲜去，而是躲在哥谭等着大战的最后结果，或者说是等着佐罗去找他。于是，教授对教授，X教授将佐罗的计划转告了都教授。

可惜一大一小两只超级怪兽脑子里都只剩下混沌的凶兽本能，不然让X教授直接控制它们，事情就简单得多了。

傲娇症发作，都教授答应了佐罗的请求，偏偏还要摆出一副嫌弃的样子。

于是这位来自另一个星球的家伙在X教授找来的超人——又是一个来自另一个星球的家伙——的帮助下，通过现实世界里还“挂”在半空中、还在逐渐扩大的传送门，进入了创界。

由于进入的传送门不一样，都教授进入创界的落脚点自然与佐罗的也不一样。水平距离上倒是没有太大的差距，但垂直距离却是……反正进入之后，都教授整个人是身处半空的了。

这对于拥有瞬移能力的某外星人教授来说，根本不是问题。甚至进入时间流速加快的区域，对于都教授来说也不是问题。有了经由X教授转达的佐罗的提醒，他在从半空中瞬移到地面的瞬间就接上一招时间静止。不管原先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多少倍，都直接归零了。

都教授的时间静止不只是用在时间加速的区域内，佐罗需要他用出时间静止能力的，正是战场那边。

当时，凯文弗林化身的超级小怪兽在警惕着不远处的佐罗、葵拉、逆闪电和萨姆之余，还在用带出火焰的双爪不断攻击着琴葛蕾复制体的念力罩，不时还从嘴部喷出黑紫色光柱。按照佐罗计划，跟之前在现实世界里对付“哥斯拉”时一样，都教授趁着超级小怪兽张嘴的同时、要喷出黑紫色光柱的前一刻，立即让时间静止。而由于超级小怪兽只有两米多的体型与之前的“哥斯拉”相差甚远，自然是不能用潜入其腹部那一招了。都教授将做出一个前跨的姿势、右手还亮起莹蓝色光芒的佐罗带到超级小怪兽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自己就离开，远远地躲了起来。

随着时间不再静止，一切回归前一刻的后续。在逆闪电和葵拉、萨姆等注意着佐罗的动态的人看来，佐罗就像是一跨跨出几十米远，从葵拉、逆闪电他们的身边，瞬间到达超级小怪兽的面前。

这不是空间能力是什么？

没等包括超级小怪兽本身在内的所有人消化完“空间能力”带来的轰动，佐罗有了下一步的动作。他用莹蓝色的能量，在右拳表面“具现化”出一个拳套。这个拳套不但有不俗的防御力，上面还一边带着顺刺一边带着倒刺。挥起拳头，他打出一记外勾拳，在卯足了劲的“势能”下直接将拳头带着拳套狠狠地捅进超级小怪兽的嘴里，直抵超级小怪兽的喉部，甚至更深入的地方！

这一拳真心漂亮——哪怕不算结果，只就动作本身来说。从静到动，佐罗完美地展示出一记出拳的巅峰姿态。

口内、喉部甚至食道内被塞入异物，一般人都起码会干咳几声。只是超级小怪兽却没有干咳的机会了。内里被顺刺倒刺各种割入不说，它本来就酝酿好的黑紫色能量在它的食道内与佐罗的拳头——莹蓝色拳套相撞，暴烈的能量在狭小到极点的空间内爆发，形成了可怕的冲击波。即便佐罗在能量爆炸之前还用莹蓝色的能量凝聚出一层护甲，依然被整个人冲了出去。至于超级小怪兽本身，它站在那里酷了不到三秒钟，就一个弯身，从口里吐出一摊血沫和碎肉。关键是，它那原本遇神杀神的凶兽气势几乎在那一瞬间就消失殆尽，从暴怒的比特犬变成打湿毛发的小奶狗了。

“情况怎样？你没事吧？”

葵拉冲了过来，将佐罗扶起，声音里满是担心。这是她在佐罗回到创界之后对对方说的第一句话。而之前多次打断她的逆闪电也跑过来了。他扶着佐罗的另一边，也问了起来。

“它怎样了？死了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没诚意。看那边超级小怪兽还在吐血吐内脏碎块，就知道它还没死了。

“不过，它马上就要死了。”朝葵拉微微一笑，安慰了她之后，佐罗脸色淡然地说了这么一句。他摊开右手手掌，那里除了斑驳的血迹之外，还躺着一小块血红色的晶莹碎片。

之前被凯文弗林吞掉用来变身的那一小片贤者之石！

在刚才的爆炸里，被冲击波撞飞的佐罗也受了点伤，不过他没有在意。趁着逆闪电没注意，他将那一小块贤者之石的碎片交给了葵拉，自己凝聚出两把直刀，再通过X教授召唤来都教授，又玩了一把“空间能力”的把戏。等到葵拉、逆闪电他们看清楚，佐罗已经出现在超级小怪兽的身后，挥起直刀削了过去。

失去贤者之石的加持，超级小怪兽不再超级了。没有了无穷无尽的能量和力气，也不再有比金刚狼和死侍还要夸张身体自愈能力，哪怕它再次摆出凶兽的样子，放出凶兽的气势和实力，也无法与佐罗抗衡。只抵抗了几下呢，他就被佐罗将四肢全部卸掉了。

敌人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佐罗也就收手了，将战场交给跟它有了过节的超级反派们。惊恶先生、逆闪电甚至装死的黑箭都对虐杀敌人没有丝毫的反感，甚至很乐意给小怪兽最后一击。最后三人猜了个拳，出剪刀的逆闪电击败出布的惊恶先生和黑箭，笑着走到小怪兽身前，用他最知名的高频振荡的手段，立掌成刀，给了还在嘶吼的小怪兽终结一击。

创界的战斗到此基本上就结束了。唯一有点遗憾的是，贤者之石的改造是不可逆的。在萨姆嘶声裂肺的哭喊声中，怪兽到死去都没有变回凯文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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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一章从天而降的……X法？

接下来还是借都教授的光。在佐罗的拜托下，傲娇如他还是将佐罗、葵拉、萨姆、惊恶先生、琴葛蕾复制体、逆闪电还有黑箭一共七人，分了好几次，通过半空中的传送门将他们一一送回现实世界了。

可怜的家伙。到最后送走佐罗时，都教授已经要虚脱了，然而他做的这些全部被归功于佐罗的“空间能力”，成就了佐罗的威慑力，他本人甚至没有在逆闪电、惊恶先生他们面前出现过。不过，这也是他想要的。这位同样来自外星的家伙与超人完全不一样，不但更乐意将自己隐藏起来，而且没有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觉悟。这次**教授知道了身份，他已经很恼火了。要不是佐罗一再保证X教授不会乱说话，估计他已经挥袖离开了。

说起来，这次还是他为数不多的帮助别人了。要不是为了还佐罗的人情，估计他这会已经在往南朝鲜回去的路上了。

“马上就是又一个十年了，我要借这个机会彻底摆脱你这个家伙。”都教授这么对佐罗说道。

由于他的样子几乎不会变老，因此平均每过10年，他就要伪造自己的死亡证明一次，然后换一个身份重新开始生活。不过老实说，这种事放在过去还可以凑合，现在到处都是相机，网络那么发达，这种办法是行不通的了。而且他未婚妻还是当大明星的，那相当于一个浮标，不管他怎么潜水只要找到他未婚妻就好了，他想摆脱佐罗可不那么容易。

先别说不久之后的十年之期时都教授会怎么做了，现在佐罗就还需要他出手。

佐罗需要用到都教授的能力，终于不是时间静止了——难得让对方出场一次，自然要“物尽其用”，毕竟他让对方欠下的人情也就这么一个了。而这一次，与之前创界内对付凯文弗林变身的小怪兽时又不一样。对付小怪兽，他可以一个拳头就塞满敌人的咽喉，让对方喷出来的黑紫色光柱在其体内炸开。然而换成二百多米高的大怪兽，别说用拳头就塞住它了，佐罗把自己整个人搭上去也是远远不够的。这与实力无关，而是体型问题。当然，正常单挑的话估计佐罗也不是体内有贤者之石可以无限出招的大怪兽的对手。所以，他需要一点辅助。

都教授的瞬移能力就派上用场了。还有从超人手上顺过来的美队的振金盾牌。

“你只需要把我瞬移到大怪兽的正上方三千米左右处就好了。”佐罗对都教授说道，“剩下的我应该能自己搞定。”

“别逞强，你还有很多帮手，不需要自己一个人做所有事的。”都教授皱着眉说道。“我看过它的黑紫色光柱，那比之前在电子世界内小了许多的那只要强多了。”

佐罗笑了笑：“别小看这个盾牌。它可能比你这个外星人还要神奇。”

既然佐罗坚持，都教授也只能照做了。

下一刻，佐罗就发现自己已经来到半空中。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开始做自由落体运动。速度在重力加速度之下越来越快，带着气流与摩擦，他不得不在自己的身体表面附着一层莹蓝色能量，在保持速度在同比例增长、极快地靠近大怪兽的同时护住自己的身体。

然后，大怪兽注意到他的接近了。挥舞着两百米的大长臂连续带着火焰的几爪将来自钢铁侠、超人、霹雳火的攻击击溃，它抬起头就是一道黑紫色光柱往佐罗喷去。

诸位，还记得有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吗？

Well，佐罗是不会如来神掌的，但他手上有一块比如来神掌还要违背物理定律的盾牌。当大怪兽的黑紫色光柱与振金盾牌相碰，佐罗竟然没有被撞飞，而是继续往下压！

硬要找个符合物理规则的原因的话，那就要说佐罗从足够高的地方开始落下、用几千米来叠加速度带来足够大的动量了。初次之外，佐罗用来护住自己的那一层能量甲也起了点作用。不过最关键的，还是那个振金盾牌。

在黑紫色光柱与振金盾牌的接触面，以振金盾牌的表面弧度，黑紫色光柱散开成伞状，飘逸出来的黑紫色能量向四周落下，形成了一场诡异的同时有点浪漫的能量雨。当然，别忘了它的致命性。不过，最显眼的不是这一场能量雨，而是在拿到冲天而起的黑紫色光柱中，依然显得十分显眼的那一点莹蓝色。

见速度削减得太快，佐罗收回覆盖在身体表面的能量，将它们移到盾牌的表面，构建出一个圆锥，尽量降低在下压的过程中受到的阻力。然而这一招不太理想，他低估了黑紫色光柱的冲击力。等到速度降到某个临界点，他就不是前进，而是被推着往后了。没办法，他一咬牙，用上一个本来没有的后备计划——收回莹蓝色能量，使之覆盖自己的身体，再在向正下方的黑紫色光柱打出一记放大的能量重拳、给自己争取到一点时间和空间的同时，将振金盾牌往身侧一拉，往斜下方甩了出去。这么做的结果是，佐罗整个人被黑紫色光柱吞没，而振金盾牌得到佐罗的下降速度、佐罗的臂力以及重力势能的加持，在拉出一个较为夸张的弧度之后，向着大怪兽的嘴部高速飞去。

远远看到佐罗与他那点莹蓝色消失在黑紫色光柱中，地面上传出一声声惊呼，其中就有罗曼诺夫和葵拉的。罗曼诺夫就不说了，这个女人基本上已经将佐罗当成自己的蓝颜知己。前一刻他还在跟佐罗从虚拟世界带出来的惊恶先生等人对话，查探他们的身份什么的，刚好就要问到葵拉。至于葵拉，在虚拟世界诞生的她本来对这边有很多的憧憬，结果这首次进入现实世界，竟然全部都忘记了，就剩下对佐罗的担心。看到如今这一幕，她下意识就往大怪兽冲过去，得亏罗曼诺夫将她拦住。跟大怪兽拼命倒不至于，葵拉只是想救佐罗而已。

还好，佐罗还好，起码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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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二章看我四十米大刀！

黑紫色光柱内，佐罗咬紧牙关，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即使他不断地从身体里调动能量来补充能量护甲上被黑紫色能量冲毁的部分，即使他突破自己的控制力在能量护甲表面构筑出鳞片状来增加护甲的防护能力，他依然饱受黑紫色能量的煎熬。除了身体表面有被灼烧的感觉之外，竟然还有一股深入骨髓的寒冷。在这种方式和程度的冰火两重天之下，佐罗的情绪甚至思维都有了扭曲的感觉。这种情况下，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由于少了盾牌直面对方能量柱所带来的阻力、接触面面积更小的他依然在往对方的嘴部接近吧。

只是即便这样，佐罗还是会在进入对方的嘴部之前就失去全部向下的速度的。甚至如果大怪兽聪明的话，可以在某个合适的时刻将黑紫色能量收回，任由左右自由下落到它嘴边的时候一咬而上，用那比半个佐罗还要高的利齿将佐罗撕成两段。不过，对于以上这两个，佐罗早就有了准备——被甩出去拐了个弯的振金盾牌发挥效果了。

振金盾牌以一个让人根本无法反应过来的速度，从大怪兽嘴巴的左侧进入，在将黑紫色光柱于垂直面从一条切成两条之后，撞在大怪兽右边的一颗牙齿上，一个反弹再进入大怪兽嘴巴的更深处。这么一来，黑紫色光柱一分为几，中间正上方那个位置则空了出来。于是，垂直面上距离大怪兽的嘴巴还有几百米的佐罗再没有受到黑紫色能量的折磨，也没有受到它的阻碍，速度在重力加速度之下再次开始攀升。佐罗本人也以一个相当惊人的程度缩减着他与大怪兽之间的距离。

相对于大怪兽那两百多米壮汉的体型来说，那面还不到一半平方米的振金盾牌真的不算什么，哪怕它是由地球上最强的金属打造出来的。在完成了对黑紫色光柱的“分流”之后，它就卡在大怪兽的左侧一道牙缝之上，甚至没有引起大怪兽的不适。起码大怪兽没有因为它而停下对佐罗的攻击，甚至还在挥舞双爪对付想要趁机偷袭它的超人、钢铁侠他们。不过，有了振金盾牌刚才争取来的那点缓冲时间，加速下落并摆脱了身体的大部分不适的佐罗也终于在大怪兽的黑紫色光柱再一次将他冲飞之前，来到大怪兽的血盆大口的边上了。

刚好完成这一点，黑紫色光柱就再次集中，从大怪兽的嘴里喷出。而佐罗已经抱住大怪兽的一枚牙齿——一枚比他整个人还要大的牙齿，坚持着不被冲走。

“现在佐罗是什么情况？”看着这边，远处的美队在通讯里问道。

拥有超级视力的超人比需要调整光学元件来放大成像的钢铁侠更早道出情况：“他已经到达怪兽的嘴部了，此时正躲在一只怪兽的牙齿后面，似乎在想办法往里走。”

听到这个答案，美队本来就皱起的双眉都快要成挤成一个一字了。

“往里走，为什么？”他不解地问道，“里面难道有什么特别的？”

佐罗从超人手上“借”走美队的盾牌，还花费了那么多的周折，就为了进入大怪兽的体内？他才刚出来没多久吧！难怪美队会有这样的怀疑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显然佐罗是认为里面有什么的。”超人摇了摇头，他的X射线透视眼可看不到里面有什么特别的，除了之前佐罗与克鲁面对面的那个小房间。

X教授倒是知道里面会有什么特别，但他没有跟超人他们说。事实上，要不是偶然从佐罗与葵拉他们的互动中知道贤者之石的存在，他也不知道。他不是那种会私自探听别人心灵的人。

没错，与之前在创界内对付凯文弗林化身的小怪兽一样，这次佐罗还是打算先搞定大怪兽体内的贤者之石。只要大怪兽还掌握着贤者之石，那无论对它的身体造成多大的伤害，都等于无用功。此时佐罗就在大怪兽的牙床上“举步维艰”地挪动着，终于挪到卡着振金盾牌的牙缝，将它收了回来。

跟振金盾牌一样，佐罗的体型虽然相对盾牌来说大了许多，但放在大怪兽面前真心不算什么。就是这个原因，大怪兽没有发现佐罗就在它的嘴里，反而是觉得自己已经将这个胆敢从天而降对付它的敌人消灭了，因此没有再仰头释放黑紫色光柱，而是继续摧残这超人和钢铁侠他们。它也不担心超人他们会远离。只要它往大都会那边走几步，超人他们就得乖乖地凑上来做它的靶子了。

佐罗也得以相对轻松地来到大怪兽的喉部，望着下方那条深邃的食道，一跃而下。

理论上，佐罗是不可能知道贤者之石在大怪兽体内的哪个部位的。毕竟那是连超人都无法透视出来的东西。不过，有之前在创界时对付微缩版怪兽的经历。以这一大一小两只怪兽的关系，可以想象，贤者之石应该会在同一个位置。因此，佐罗按照一百倍的比例，估摸出大致的位置，挥舞盾牌往那边开挖。在被他当作锄头的振金盾牌的特性——无视部分物理规则的加成下，佐罗很快就在大怪兽的食道臂上停住，并挖出一个洞来。

这种情况下，大怪兽自然不会再感觉不到，自然不会还以为自己体内没什么。那是一种锥心的痛楚，而痛楚的位置又在它体内。它终于顾不上去对付钢铁侠、超人他们了，而是两条两百米的大长臂，一条伸进自己的口内，穿过咽喉继续往里伸，想要从里面将佐罗抓出来；而另一条大长臂则不断地锤着自己的胸口，似乎想要用“小拳拳”将佐罗锤死，锤不死也要震死什么的。

看到大怪兽做出这些怪异的动作，身体变得躁动和不安，超人他们先是一愣，然后是狂喜。他们显然已经猜出佐罗在里面做了什么伤害到大怪兽了。于是，不管佐罗在里面做了什么，超人他们再次向大怪兽发动攻击，再不济也要帮佐罗牵扯住大怪兽的自救行动。

受限于大怪兽那由贤者之石带来的自愈能力，起初佐罗往里挖的进展相当缓慢。基本上他才刚挖下一“铲”，就有大半“铲”被自愈能力填上了。不过有了外面超人他们的攻击，情况就好了起来。佐罗这边，大怪兽的自愈能力被拖慢，虽然只是一点点，但他也得到了很大的进展。终于，他在大怪兽的心房位置，找到克鲁的另一截身体，再从里面将半掌大小的贤者之石挖了出来。

“吼！”

失去贤者之石成了最终的导火索。就在这时候，大怪兽发出一声震天巨吼，忽然从外面一爪插进自己的胸膛，那里面正是佐罗所在的位置！

佐罗可没想到大怪兽会用出这么狠的招数。没有防备之下，他只能在最后时刻抓紧贤者之石，振金盾牌却是掉落了。然而大怪兽的动作不只如此。彻底疯狂的它已经看不上超人他们了，而是直接锁定仇恨值爆表的佐罗。它先是将佐罗往半空一抛，然后黑紫色光柱将正要下落的佐罗喷了个正着！

这一回的黑紫色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黑更紫。

情况急转直下，外面的超人、钢铁侠他们也不由揪心起来。只是不管他们怎么攻击，哪怕他们在开战到现在总算第一次在大怪兽的身体上打出一个个伤口了，大怪兽还是没有看他们哪怕只是一眼。而失去盾牌佐罗，此时再次感受到那种外面灼热内力寒冷的感觉。不过他也是狠人一枚，甚至比自挖胸口的大怪兽还要狠。

身处半空，被大怪兽的黑紫色能量冲击着的他忽然放开所有防御。他将贤者之石用牙咬着，强忍痛楚颤抖着合握腾出的双手，用尽全身的精神、气力和能量，突破极限，在最短的时间内凝聚出一把能量刀。这一次不再是他最惯用的直刀了——甚至没有任何细节，除了刀刃之外没有一丁点像是刀的地方，更像是带了刃口的能量块。不过，这把“刀”有一个特点，那就是……

巨大！

半空中，佐罗双手举着这把四十米的能量大刀，切开大怪兽的黑紫色光柱，并以一种比传说中从天而降的如来神掌更有压迫力的威势，朝着二百多米高的大怪兽狠狠地砍去！

（这段以蝙蝠侠开头，却不以蝙蝠侠结尾的剧情总算要结束了。求各位书友各种支持~推荐、票票、订阅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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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三章反面教材

从三曲翼大楼出来，刚走出门口，超人没有停留，直接冲天而起，带着一脸冷然远离那里。这样的表情出现在超人脸上，不得不说是件罕见的事。

没错，正是三曲翼大楼。不过，这里已经不是神盾局的总部了，而是成了天眼会的对外事务总揽基地。

说得好听，什么对外事务总揽，其实也就是一个用来与外界沟通的分基地而已。这种地位可远远配不上它的建筑规模。这大概是全世界所有组织以及势力中最奢华的一个分基地了。显然比起它的实用性，天眼会更看重它背后的意义——它曾经是归属联合国那个威风八面的神盾局，它的总部现在却归我我美国军方旗下天眼会的所有了，还只是作为一个分基地而已……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神盾局并没有彻底消亡。而在实力只剩下不到5%的神盾局还在跟再次隐藏起来的九头蛇对抗的同时，天眼会竟然没有帮忙不说，还在搞这些小把戏，甚至拖神盾局的后腿，促使美国官方将神盾局定义为恐怖组织，一找到机会就不遗余力地实施打击，这种事，也就美国军方的那些老大爷们能做出来了。

而这只是超人看不过眼的其中一点。真正让他如今冷着脸的，是刚刚在三曲翼大楼内露天停机坪上的一个会议。

这次会议是由天眼会举办的。受邀超级英雄的有复仇者联盟、神奇四侠、X战警、哥谭的蝙蝠家族、以及部分零散的超级英雄，比如星城的绿箭、中心城的闪电侠、地狱厨房的夜魔侠、纽约皇后区的蜘蛛侠、还有惩罚者、野猫、黑金丝雀等。

是的，你没看错。在这个世界里向来与钢铁侠、美国队长等人一起行动，被普遍认为是复仇者联盟成员的神奇四侠、部分X战警以及小蜘蛛，分别接受到天眼会的单独邀请。很明显，天眼会这是要分割复仇者联盟的势力了。

还有，受邀的不止是超级英雄，还有惊恶先生、铜虎、普罗米修斯这三个不算太反的超级反派。

惊恶先生明面上可是贵族家族的唯一成员来着，只是针对变种人做了点实验而已，还没有留下把柄；铜虎虽然也算是刺客联盟的成员，但真心没做过多少反人类的事，追究起来也就几个伤人的罪名而已。至于普罗米修斯，这个世界这个时刻的他并没有做出一个计划害死星城几万人的“壮举”，基本上也就跟铜虎一样。因此，他们都是“不算太反”了，起码在天眼会的价值观下是如此。

说完受邀了的，再说到场了的。复仇者联盟那边，由于美队破天荒地有私事要处理，代表出席的是钢铁侠托尼斯塔克。神奇四侠中，其他三位都不喜欢繁文缛节，也只来了个神奇先生。哥谭被天眼会归为蝙蝠家族的那几位带“蝙蝠logo”的家伙才刚处理完哥谭的黑帮问题，夜翼作为代表出席了这场会议。X战警全员缺席。零散的超级英雄里，蜘蛛侠直接说自己是复仇者联盟的一员，由斯塔克代表就好了，没有出现；而来了的只有绿箭、闪电侠，以及超人。倒是惊恶先生、铜虎和普罗米修斯都参与了这场会议，这让会议从一开始就气氛诡异。惊恶先生倒是没什么，但铜虎与普罗米修斯可是跟绿箭以及蝙蝠家族都有过节的。之所以他们没有打起来，除了照顾面子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天眼会也有自己的代表，分别是阿曼达沃勒、瑞克弗莱格，以及埃米尔布朗斯基。

阿曼达沃勒是天眼会的主要负责人，这点与会的人都知道。她也是这次会议的主持人。瑞克弗莱格就没那么知名了，那是天眼会正在组建的自杀小队的队长，以替代之前因佐罗而死的史蒂夫特雷弗。至于埃米尔布朗斯基，换上他的外号的话大伙就明白了——他就是能跟绿巨人浩克大战N个回合的憎恶。

有憎恶在场，大伙又不至于要在这种场合下拼个你死我活，因此虽然气氛诡异，但会议还是举行了，只是远远谈不上顺利而已。

这天是“超级大怪兽事件”的一周之后，会议的三个议题里有两个与事件有关。第一个议题，一件宝物——也不知道天眼会是怎么知道了贤者之石的事，不过阿曼达沃勒也没有详说，只是告诉与会的大伙们有那么一件宝物，凯文弗林就是用它来搞出整件事情的。

“这件宝物如今下落不明，我们有足够的理由怀疑是佐罗在击杀怪兽之后将之带走了。那是一件威力巨大的东西，不能落在任何单独的个体手上，理应由政斧来掌握。”

第二个议题，阿曼达沃勒说到神盾局的坠落和九头蛇的再现。对于神盾局的坠落，天眼会开心都来不及呢，自然不会是替其可惜的。这个议题的重点不在神盾局和九头蛇上面。在这里阿曼达沃勒巧妙地调整了其中好几个细节的顺序。结果听她说来，感觉就像是佐罗坑了神盾局一把，才让九头蛇找到机会，几乎干掉整个神盾局。没有证据，她也没有明确说出来，但她的确有在有意无意地将大伙的想法往某个方面去引导——是不是佐罗与九头蛇勾结，趁着全世界都在关注氪星人入侵的事而偷空帮九头蛇打下大半个神盾局了？

至于第三个议题，阿曼达沃勒只是提了一个问题——像佐罗这种人，这种不服管教、不注意影响、胆敢强杀政斧特工、胆敢夺取政斧宝物、还会坑害队友的家伙，该怎么去处理，怎么去对待？

这一次天眼会一方没有参与，将讨论的空间全交给与会的其他人。不过这种已经定下基调的话题，无论怎么讨论，指向的结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将佐罗定义为比惊恶先生、铜虎甚至普罗米修斯还要反的超级反派。

“即使他才刚拯救了大都会和哥谭两座城市共两千万的市民？”整场会议都没怎么说话的超人终于忍不下去了，站出来说了这么一声，“据我所知，他之前也好几次拯救世界吧？”

在场的所有人中，支持佐罗的还有好几人，包括夜翼、铜虎甚至向来与佐罗不怎么对付的钢铁侠，但大部分没有与佐罗接触过的，都被天眼会展示的佐罗的“案底”所说服了。

一共就三个议题，两个与超级大怪兽事件有关，三个全部指向佐罗。看上去，天眼会的这场会议只是为了将佐罗定义为超级反派，这似乎有些劳师动众了。这不，让与会者组个队去缉拿佐罗也算是有点实际行动吧？但天眼会没有。

事实上这场会议、这些议题都只是铺垫而已——为某个将超能力者们全部掌握在手上的计划而做的铺垫。结果佐罗很不幸，被拿来作为反面教材了。

（感谢“提不起的笔”“双子魔星”“平凡”“最强弟子兼一”“土逼蓝波湾”等书友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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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四章哥谭的故事还没完

说起来，我们的“反面教材”已经消失有一周的时间了。

自那天手持四十米长的能力大刀将超级大怪兽斩成两半之后，他就从公众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要知道天眼会收拾残局的手脚不够曾经的神盾局利索，可是有不少网络用户知道了佐罗这位“新”超级英雄了的。为了了解更多佐罗的信息，网友们纷纷出马，论坛、帖子、贴吧、讨论组等等与佐罗有关的就不下五位数。他们甚至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发现佐罗的存在曾经被政斧抹去，因此找上政斧讨说法。然而佐罗就像石沉大海……不，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有人说，他最后杀死超级大怪兽的大招是信念之下透支生命里的行为，因此在完成对超级大怪兽的击杀、放松下来之后就力竭而亡；有人说，他在最后一击之前就受了很重很重的伤，最后一击还加重了伤势，因此事后就躲起来养伤了；也有人认为佐罗是受到政斧逼害，之前掩盖他的存在的痕迹就是证据，甚至他有可能正被按在政斧的某张手术床上做解剖……

不止是网民们。事实上，不管是钢铁侠、美队，还是超人，抑或逆闪电、惊恶先生他们，甚至拥有最强“搜索雷达”的X教授，都不知道佐罗去哪里了。X教授还想在超级大怪兽事件之后跟佐**一聊的，结果一转眼就没有机会。

哥谭这边，蝙蝠女、黑金丝雀和夜翼他们也想要跟佐**一聊。他们之前用佐罗设下的陷阱，成功地将毒液与血清这两只“蜘蛛怪”炸了个半死，并驱逐出去，总算将曾经一同大规模作乱哥谭的三个势力中的最后一个解决掉。然后，夜翼和阿福需要与佐罗商量扮演蝙蝠侠的事，而蝙蝠女和黑金丝雀则是单纯地想念那个不迟而别的混蛋了。

倒是小丑出乎夜翼他们的意料，安静得很。他们还一度怀疑小丑会在佐罗失去音讯之后出来大肆破坏呢。这也是他们不够了解小丑的缘故。事实上，这时候的小丑陷入了最迷茫的阶段。佐罗与他约定了要玩由他设定的“游戏”，这件事他十分在意，他要用一个最盛大最特别的“游戏”来“迎接”佐罗。然而他这种有意识有计划的行动，偏偏与他无逻辑的行事风格不符。好几个方案准备下来，他不但越来越不满意，而且越来越不敢见佐罗了。

他那么期待我的游戏，我可不能让他失望了！怎么办，怎么弄……

小丑的这种想法，估计还要持续一段时间的。

时间一天天一秒秒地过。关于佐罗的话题在没有牵头人和某些方面的刻意引导下，已经逐渐平息。人们回到之前的生活——不管是享受的还是煎熬的；好事和坏事还是各种发生，而超级英雄们也在各种忙碌。少了佐罗，地球还是那个样子，哥谭也依然是那个样子。正版蝙蝠侠在的时候，犯罪事件还是各种发生。这一点，最近一直在扮演蝙蝠侠的角色的夜翼也没法改变，哪怕他比他的导师多了蝙蝠女这个帮手。

蝙蝠女也不是每一次遇到犯罪事件都会出场。有机会的她自然是不吝帮忙，但更多的时间里，除了哥谭图书馆的工作之外，她更乐意待在曾经佐罗训练她的地方进行训练。而另一个与佐罗有莫大关系的女性，黑金丝雀，在就等佐罗不果之后，她再次座上前往亚洲的班机。她得到消息，她那因意外死去好几年的妹妹可能还活着，而且可能就在那边。

对了，夜翼还有另一位帮手——夜枭。说起来夜枭的“出场率”可比蝙蝠女还要高。不过比起穿着蝙蝠战衣的夜翼，甚至比起蝙蝠女，夜枭的存在感更低。因为他更多时候都是躲在一边给夜翼做辅助攻击。他不喜欢喧闹不喜欢出风头也没必要出风头，他只是享受参与到超级英雄事务中的过程。

有夜枭和蝙蝠女的帮手，在小丑不出、企鹅蛰伏、其他反派们大部分不是被关进阿卡姆了就是被打怕了需要先缓冲一下的情况下，哥谭得到了一段难得的相对平静的时光。

而就在这种环境下，一家小酒吧在考文特里区开业了。

考文特里的东边是上东城，那是黑面具的地盘。虽然黑面具在不久之前成了佐罗角色扮演的第一个牺牲品，被其打折骨还扔进阿卡姆疯人院去，但他的势力还在。哪怕后来企鹅人发起了攻击，几乎占领黑面具地盘的全境，但黑面具的部分手下都遵从黑面具的指示，暂时多了起来。现在随着企鹅人的蛰伏，他们出来把地盘夺了回去。

与上东城隔了个考文特里的西边，那是萨斯的地盘。维克多萨斯虽然只算是二三流的反派，手下也不多，但他本身是一个很难缠的杀手，擅长使用各种枪械进行刺杀活动。他有一个变态癖好，那就是杀人上瘾。每杀一个人，他就会用一把惯用的小刀往自己的身上划一道痕迹。再加上那不时往小刀的刀刃上舔几下的形象，他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除此之外，考文特里区南面与罗宾逊公园接壤，那是毒藤女的地盘；北面先是一条浅滩，然后与阿卡姆疯人院所在的三角形岛屿隔河相望。有这样的周边环境，它算是哥谭所有中立区域里最多事端的那一个了。

这不，小酒吧还没正式开业呢，就有人上门找麻烦了。

“没有打点关系，甚至没有报备，就敢在这里擅自开店？老板是谁，胆子很大嘛！”

人都还没进门呢，流里流气的声音就传进酒吧里了。然后，酒吧的门是被一脚踢开的。崭新的门上一下子多出一个大大的破洞。在这之后，一伙四个人的小混混才正式进入酒吧。

紧接着，他们就“哟”了一声，吹口哨瞎起哄起来。

“啧啧，没想到这是一间酒吧，更没想到吧台后面的会是这样的美女呢！”其中以为小混混拖着很不讨喜的语调说道，“怎样，美女，你讨好讨好我们哥几个，我们就暂时放你一马，你说好不？”

结果半分钟不到，四名小混混就被那位被他们挑戏的美女打哭、扔到酒吧门外了。

“你等着，你有种就等着！等我们带人过来，我们要把你感到哭为止！”四名小混混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往东边慌不择路地跑，一边朝美女哭喊道。

对于小混混们的狠话，这位黑色短发大眼睛，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女倒是没有在意，而是望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个方向，是那个萨斯的手下吗？这个倒是不错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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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五章你没有资格

也不知道那四个小混混跟萨斯是什么关系，也不晓得他们跟萨斯说了什么，反正没过多久之后，维克多萨斯竟然离开他的地盘，带着二十来个小弟亲自杀上门来了。

这一次，黑色短发大眼睛的美女已经在小酒吧的门口等着了。

第一眼看过去，萨斯的关注点不是美女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也不是她那精致清冷的美貌，而是她那动静得宜不显柔弱的气质。

之前听说自己手下有七八个被考文特里区一个开小酒吧的女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击败，他还以为对方会是来自毛子国五大三粗的战斗悍妇呢。现在看来……看来是他的手下将事态夸张化了。

萨斯转头走回自己的队伍里，来到其中一位手下的身旁，在其开始颤抖的那一刻，毫无征兆掏出小刀插进这位手下的左胸，然后在其流血倒地的过程中回到原先面对着小酒吧门口的位置，脱掉上衣，在自己那已经划满刀痕的身体上加了一刀。

“就这样吧，你们将他的身体处理好。”

对其他手下说了这么一句，萨斯很自然地将那把小刀上的混杂的他和他那位手下的血舔掉，然后饶有兴致地看向美女。

美女注意到，那位被萨斯亲手不讲理地杀掉的，正是之前前来捣乱的四位小混混之一。

“别告诉我你就是这家店的主人。”没等美女多想，萨斯就朝她开口了，“不是的话，我更乐意跟店的主人对话。如果是，也没什么。不过，你是超能力者？”

美女皱着眉摇了摇头。

萨斯追问道：“你的‘no’，是回答我的哪一个问题？”

“两个都有。”

“所以你是不打算喊你的老板出来了？”看着美女，没有得到回应，萨斯脸上露出一个奸诈得来还非常扭曲的笑容，“很好！”

说着，他就率先往小酒吧的门口走去，推开站在门口前面的美女，将她无视掉。

结果美女后退两步绕了过来，还是挡在萨斯面前。

“看来这是不在我生意的意思？”萨斯当着美女的面挥了挥小刀，又恶心的舔了舔，这么说道，“我打算跟我的手下们喝一杯呢！这不会是针对我吧？我讨厌玩针对。如果是的话，我会很不开心很不开心的……到时我可能会做出些你我都不想看到的事了！”

随着萨斯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小弟纷纷将手插进衣襟里。虽然没有抽出来，但毫无疑问都是握着手枪枪柄的了。

只是没想到萨斯都已经这样威胁了，美女还真的就点了点头。

“抱歉，我们的酒吧还没有正式开业。还有，虽然不想这么说，不过……”拖长语句卖了个关子，到这里美女忽然笑了起来，“这不是针对你，不过萨斯先生，你没有资格进入我们的酒吧。”

美女这话没有要压低音量的意思，因此现场出现了好几阵吸气声。他们显然都惊讶于美女的大胆，或者说在他们看来的无知、不知天高地厚。而这些“他们”里，可不只有维克多萨斯的手下，还有在外面观望着的一些打手或者混混。这部分人来自各个其他势力，大多是听说了维克多萨斯这个变态杀手亲自出动之后被派出来打探情况的。现在看到这间来路不明的小酒吧的一个小小调酒师就敢对萨斯这么说话，都纷纷猜测起酒吧主人的身份来。

萨斯自然也想知道酒吧主人的身份。不过在那之前，他决定先教训一下眼前这个胆敢这么跟他说话的家伙。

“很好。希望你不会后……不，希望你等会还有后悔的机会。”他咬着牙点着头，怒意都要压不住了。他忽然将小刀从右手抛到左手，猛地一刀划向美女的喉部，同时右手伸到腰后，拿出一柄手枪。

在这位变态杀手眼里，没有男人与女人、没有美女与丑女之分。有的只是有用的人、无用的人和敌人这三种。本来他还觉得眼前的美女是有用的人，如今完全就是敌人了。

有什么比第一时间让敌人倒在自己脚下更让他高兴的？没有。而在他所有杀人手段里，他最喜欢的就是划破敌人的喉咙，看着那里开出一个口子不断地往外流出深红色的血浆的情景。现在他就在期待在这个时刻。而即使对方挡下他的小刀，这么近的距离，他的手枪也能完成小刀所不能完成的事。虽然那是不同的情景，但也凑合了。

然而，即使是这么近的距离，伸手可及；即使是萨斯主动动的手，而且是突然为之，他依然失败了。无论是小刀还是子弹，都没能伤害对方分毫。

先是小刀。萨斯一刀划向对方的喉咙，对方依然笑着看着他，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他的小刀以及他的左手却落空了。明明对方就在眼前的，他感觉“她”不是一个实体，或者说她的实体不在这里，自己划过的是一片投像。那种将成像带偏的光影效果，就跟“她”是全息投影一样。接下来的那个情况似乎印证了他的猜测。看到上面的一幕，不甘心之下，他立即扣动扳机，连续好几枪打向“她”的腹部。结果着极强只是让眼前的“她”轻轻颤动了那么几下，子弹全部穿过“她”的身体，落在“她”身后的地面上。

这真的就是全息投影了对吧！难怪她敢这么跟他说话，原来她根本就不在现场！

“你踏马在哪！”本来就已经因为对方说的话而愤怒了，现在还被对方耍了一把，萨斯火冒三丈，仰头大喊了起来，“我要杀了你！而在那之前，我要将你这间自视甚高的酒吧拆成砖块！”

结果，他这话才刚说完呢，就感觉到胸前来了一股巨力。时限内的环境瞬间倒退，他的背部撞上好几个家伙。等到他反应过来，他已经屁股落地坐到小酒吧前的马路中央了。

“这踏马……”

看到站在小酒吧门口，笑着看着他，还保持着推他的姿势的“她”，萨斯张开嘴，目瞪口呆。

“你……你不是全息投影？”

美女收回姿势，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笑着说道：“我没说我是。”

一咬牙，萨斯再次朝美女开枪。于是，bangbangbang再次响起。然而这一次“美女”依然是温和地笑着，而子弹再一次穿过她的“身体”，落在她身后的地面上。

即使弹匣已经打空，萨斯依然在机械地扣动扳机。面对这种情况，他感觉自己的脑容量不够用了。

“现在，你知道你为什么没有资格进入我们的酒吧了吧。”

美女走前几步，来到酒吧那还盖着红布的招牌下，不知道怎么又实体化了的她将红布扯了下来。

骷髅头下交叉着两段握着满杯啤酒的前臂骨，这就是酒吧的标志。而酒吧的名字么，VillainPub，恶棍酒吧。

“而你，萨斯，你只是高级一点的混混而已，还没称得上恶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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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六章恶棍酒吧

当天拿萨斯祭旗之后，这样“新奇”的开业典礼，让恶棍酒吧一下子就在哥谭混黑界挂了上号了。

不过真正让这间其貌不扬的小酒吧在整个哥谭出名的，还是接下来的一件事。当时将萨斯一推就推了出去的美女也没有乘胜追击，而萨斯的手下也得以将依然处于惊愣中的老大带走。不过，大概是受到的羞辱太过不能接受，当天晚上萨斯纠集了五十多人，拿着火箭筒、手榴弹、冲锋步枪等威力较大的热武器，浩浩荡荡地从他自家的地盘杀入考文特里区，向小酒吧前进。

考文特里可是中立区域。这件事很快就被人知道了，也引来了包括平民、媒体、其他知名反派的手下，甚至知名反派本人的围观。然后，观众们就看到二十多支火箭筒同时轰击小酒吧的门面，那爆炸的景况不要太过壮观。

等到爆炸的烟尘散尽，不管是萨斯的人还是前来“观礼”的观众们都震惊了。小酒吧的门面竟然是丝毫无损！

如果是因为有足够坚固的防御工事来抵挡二十多枚火箭弹同时爆炸的威力的话，那众人还不至于这么错愕；而只要小酒吧的门面出现一个被炸出来的豁口，哪怕随即就自动复原了，大伙也更能接受。可是现在，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门面而已，那一枚枚的火箭弹也是实实在在地打在上面的了，怎么就完好无缺了呢！

萨斯还是不服气，或者说他已经没有服气的概念了，只知道要一雪前耻，不管有没有成功的可能。这一次，他把带过去的五十多名手下全部用上了。先是一轮二十多人的火箭炮齐发，同时让十多名手下扔手榴弹，剩下的十来人用冲锋枪扫射。

这样的密集轰炸之后，小酒吧依然坚挺。除了前面的空气中还有些还没散尽的烟尘之外，甚至没有一丁点遭到攻击的痕迹……这真是见了鬼了！

而更见鬼的还在后面。之前的那位美女调酒师再次出现了。她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边前行一边任由那些火箭弹啊手榴弹啊冲锋步枪的子弹啊等等，来到马路中间，萨斯他们面前。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下，她不知道怎么的就化虚为实，伸手揪着萨斯的衣领，将之吊了起来！

然后一下将其砸到地上，直接将其砸晕了，还微笑着其手下对说道：“我想你们的老大需要先清醒一下。所以，带他回去吧。”

自拿萨斯二次祭旗之后，接下来的几天，再没有人敢上门闹事了。不过有点悲哀的是，也没有人上门光顾了。

虽然说维克多萨斯只能算是二三流，但好歹也是哥谭内有名的反派。连他都被认定“没有资格”进入那间“恶棍酒吧”，那谁有？反正小混混们乃至各个黑帮团伙的小头目、中头目甚至大头目都不敢了。而那些自信比萨斯更有地位更有实力的，则选择继续观望。

假设要用数值来量定，将这个资格定为5而把萨斯评为3的话，4比3大依然够不到5呢！这与现实比例无关，只是随便举个栗子而已。而关键是，那位美女调酒师那一身震慑玩得太漂亮了，而哥谭的反派们还找不到对付她的办法，甚至不知道那种化虚为实是什么原理。在不知道实际情况之前，他们可不想当出头鸟。之前的那只鸟——维克多萨斯——可是刚出头就被打下来了。而且这还不是最惨的地方。自萨斯在恶棍酒吧门前连续两次丢了面子，他手下那些家伙走了一大片。随之而来的是，他的那片地盘已经落入其他人手上了。

当然，反派们也没忘记留下一两个人在附近监视小酒吧的动静。因此，附近本来空着的公寓忽然都租了出去，这还真是带动周边经济呢（笑）。

接下来又是好几天，小酒吧一直没有顾客。而不管是调酒师还是那位从未露脸的老板，对此都似乎不在意，根本没有调整经营策略或者通过某些渠道做下宣传什么的。倒是每天晚上，到了普通酒吧开始营业的时间，那位美女调酒师就会准时地打开店门。而到了凌晨2点，她也会准时出来关门。她从来没有离开，显然是住在那里面的了。

除此之外，偶尔也会发生些意外。比如有一次两个小团伙打着打着从外面打到这边来，撞上了酒吧的门。随后美女调酒师黑着脸从里面出来，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套路，三两下就将两边共七八个人全部打倒。还有一次，这里附近发生了一起抢劫案，两名抢劫犯驾车逃避着后面警车的追截。大概是鸣笛声和驳火枪声吵到酒吧里了，美女调酒师开门出来，看也不看就直接扔出一个小球。结果这个小球爆开，没有出现烟尘或者碎弹片什么的，而是向四周释放出一道强烈的冲击波，将整条街道所有建筑的玻璃窗——除了小酒吧自己的——全部震碎了。当然，路上的车也不能幸免，不管是贼车还是警车抑或普通人的车。借此，警察们抓住那两个抢劫犯了，却在看着小酒吧的门面犹豫了一阵离开，没敢去找小酒吧麻烦。而周围的住客以及车主们本来还有心报警的，见警察们这个样子，自然也没有提起了。

这些“意外”，也给恶棍酒吧添上了更多的“威名”。有鉴于以上的种种，已经有地下赌场开出赌盘，看恶棍酒吧会在哪一天迎来真正的顾客。这里加上“真正的”，指的是进入里面而又不会像萨斯那样被扔出来的那种。这个赌盘的盘口不断在变化，也没见有谁下注的。

不过这一天晚上，得到反派大佬们的吩咐驻守在恶棍酒吧附近的小混混们迎来了一个新赌盘。

这个赌盘的庄家也是小混混中的一员，他开盘的起因是，终于有人敢推门进入恶棍酒吧了，大伙就赌这个人会在多少事件之内会被扔出来。

10秒，30秒，1分钟，3分钟……五分钟过后，那位坐庄的小混混就已经把赌盘上的大头全部吃下了。

而事实是，直到半个小时之后，这位“顾客”依然没有出来。

“他……他不会死在里面了吧？”

就在其他小混混都心痛着输掉的美金时，那位庄家忽然说了这么一句，结果所有小混混都后颈一凉。

半个小时，足以发生很多事了。小混混们再顾不上赌盘了，纷纷给自家的大佬打电话汇报情况。这时候，那位“顾客”总算出来了。

由于他戴着面罩，小混混们都看不到他的样子。但毫无疑问的是，他有点不痛快。这一点可以从他推门而出时那股发泄劲能看出来。而这个情况比他死在里面还要稀奇。毕竟如果他死在里面的话，也就是说他不够资格还死缠烂打而已。而现在的情况是，这个人没有被赶出来也没有被杀掉，应该是够资格进入恶棍酒吧的了。那股不痛快乃至愤怒，显然是与恶棍酒吧一方的交谈不太顺利。重点是，这个有资格而又在跟恶棍酒吧一方交涉的家伙，似乎从来没有在哥谭里出现过！

这就够哥谭的反派大佬们好好斟酌一阵的了。

（感谢“提不起的笔”、“慕容浴血”、“用户未登陆”等书友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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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七章理解，理解，都理解

到底这第一个“顾客”有没有资格进入恶棍酒吧，其实葵拉也不肯定。

是的，葵拉。黑色短发大眼睛、身材凹凸有致，两次拿维克多萨斯来开刀的美女，就是她了。出于隐藏身份的需要，比起在电子世界里以及刚来到现实世界的那会，她的发型小修了一下，妆容也不再是全框黑色眼线。具体还有些细节的调整，配上那一身吊带西裤、黑色束腰白色小礼服再加个领结的调酒师装束，反正她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她了，看上去感觉完全不一样。

好吧，这不是重点。

作为酒吧老板的佐罗在酒吧的电脑里留下一串名单，上面是他所认定可以称为“恶棍”的家伙们。而这次来的家伙，从装扮和神态都与名单上的人物比较吻合。但吻合的不是一个人物，而是两个。因此，葵拉也不确定。

显然，对方是来打探恶棍酒吧的情况的。对方一开始并不觉得自己会成为酒吧的顾客，不是他对自己没自信，而是他觉得自己是新来的，没有人会知道他的实力和身世，自然就谈不上资格判定了。这种情况下，葵拉的肯定态度让他非常不解。他也改变主意，提出要与酒吧的主人见面。

葵拉立即联系佐罗，然而佐罗那边遇到点意外，归期一拖再拖。来人借机适度闹了几次脾气，想要借此向葵拉问点有用的信息。没想到葵拉丝毫没有待客不周就应该弥补一下的觉悟，态度坚决地拒绝交谈关于酒吧的背景的话题，只是做好自己调酒师的本份。于是，就有了后面这位来人的摔门而去了。

葵拉知道，对方的摔门而去只是表达一个态度，而不是真的愤怒了。这一点可以从对方在酒吧的半个多小时内一直换着法子来试探酒吧的情况而看出来。这是一个意志比较坚定的人。

不过，第一位客人就这么走掉，总归是可惜的。再说，直到现在葵拉都不知道佐罗为什么要弄出这么个所谓的恶棍酒吧，难道真的是因为天眼会、官方和部分超级英雄将他定性为超级反派所以想要报复了的缘故？以她对佐罗的了解，他应该没有这么小心眼吧？

那么，“应该没那么小心眼”的佐罗在哪里了？

他在某个案发现场，观看了一场混战，并小小出手了一下。

这天的早些时候，他偶然在网络上发现他那个都已经要被自己遗忘“韦恩213”的特别序列被激活了。

这个序列上一次被激活，还是复仇者联盟那几位让他去解决贝恩的核武器问题的时候。回想起来，自那之后他就没有正正式式地做过雇佣兵应该做的事了，身份不断地在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之间切换来切换去。到了现在，感觉又是一个轮回。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刚好觉得有点无聊，索性就追踪那个序列的激活地点。结果那么巧，位置就在哥谭内。这让他更有兴趣了。而到达那个地点之后，没想到，那个激活序列的还是熟人来着。

斯凯。

更想不到的是，当他到达的时候，斯凯正在跟哥谭警察对峙着。已经有好几名警察受伤倒地了。

刚开始还有点错愕，但仔细想想就觉得理所当然了。斯凯算是政斧人员——曾经是，她也在当了一段时间的神盾局“顾问”之后转正了，成为了一名正式的特工。不过，鉴于神盾局随后就遭遇九头蛇跳反事件，还被天眼会定义为非法组织甚至恐怖组织，作为恐怖分子的她被哥谭警察们盯上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此时斯凯还想对警察们说什么，但警察们显然不想听她多说，直接子弹对付。考虑到那几个受伤倒地的警察，这一点也是可以理解。而当斯凯向前伸手，用出某种超自然能力将那些子弹全部挡下时……好吧，场面有点震撼。因为不止是子弹被挡下，那些警察甚至警察们用来作为掩体警车，全部被某种看不见的冲击波猛烈地撞飞出去。

与其说冲击波，不如说震荡波。看来斯凯的异人族血统果然已经被激活了。她的超自然能力是制造震动波。

之前在电子世界里看到浑身长满刺的另一位异人族——瑞娜的时候，佐罗就猜到斯凯也觉醒了。毕竟按照本来的剧情，斯凯和瑞纳应该是同一时刻通过泰瑞根迷雾的，那是异人族觉醒的方式。而比起与九头蛇搞在一起的瑞娜，身处神盾局一方的斯凯显然落后了不少。就目前来看，她对能力的控制不怎么好。刚刚向前伸手的那一下，其实是她面对子弹、惊慌之间下意识地将双手挡在自己身前而已。而这无意间发出来震荡波威力也太大了些。结果是警车全部损毁，而警察们也倒下了一大半。

与之前受伤的那几个警员一样，这是斯凯的误伤。她没想要伤害谁，只是不想被抓住而已。结果却不如她所愿。而如果她在神盾局内得到有效的训练的话，几个月的时间，不说击退警察们且不造成伤害，她最起码也应该能只撞飞他们，没带上那几辆如今压在好几位警察身上的警车。

唔，还有一点，她应该是不至于变成当前这个筋疲力尽的样子。感觉就像是一下子抽空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虚脱了似的。这不应该。

朝斯凯喊了一声“跑”，藏在暗处的佐罗扔出两枚烟雾弹，阻止剩下的对她警察们追击。而就在这时候，佐罗发现有两个从不同方向而来的家伙高速接近这边。其中一个也是老熟人了，蝙蝠侠，穿着蝙蝠衣的夜翼；而另一个佐罗也见到过，但那是上辈子看电视剧的时候了。

林肯坎贝尔，能力是控制电荷的异人族。不过佐罗更在意他另一个身份。如果剧情没有发生意外的话，林肯将会成为斯凯的男朋友。虽然说这个世界已经不是某个单独的世界，几乎不会存在单独成线的剧情，但……唔，不用说那么多，大家也应该可以理解为什么佐罗会不喜欢这个林肯吧。

毫无疑问，林肯和夜翼都是为斯凯而来的。林肯的目的肯定是带走斯凯，只是不知道他的目的地是哪里。是神盾局，异人族的聚居地甚至九头蛇？唔，都有可能。至于夜翼，他大概是得到警报前来抓拿斯凯这个罪犯的。

这两人的目标相互矛盾，这对于佐罗来说是一个值得操作的方向。凭借着自己对蝙蝠家族的战斗方式的了解，佐罗甚至没有露面呢，就很顺利地挑拨夜翼跟林肯打上了。

可惜他没机会看到这两人对打的场景，因为这时候斯凯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了。刚才超能力的被动爆发，对她的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佐罗也不停留，直接就带着斯凯走人。

当他带着斯凯通过暗道回到恶棍酒吧时，葵拉刚好正在给酒吧打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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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八章调酒师和服务员

这里是恶棍酒吧的地下室。

与地面上那个普普通通的酒吧店面不一样，地下室这里设施相当完备。有套房，有厨房，有起居室，它们构成了地下室的住宿区。除了住宿区，还有训练场，这里有种类齐全的训练设备道具，还有面积和高度都足够大的空间来施展身手、进行实战训练等，还包括了一套先进的战场模拟系统；还有实验室，可以为多个方面的实验——不管是物理还是化学还是生物甚至更尖端的——提供所需要的实验环境；还有停机坪，一个能将十多辆佐罗曾经的彼得比尔特卡车连车头带拖车集装箱全部装进去的停机坪，可惜佐罗暂时没有时间和机会去填充它。这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地下室那么简单了，完全抵得上如今神盾局或者九头蛇的秘密基地。

对于这个秘密基地，佐罗可是参考了阿卡姆地下的地下，斯特兰奇的那个猫头鹰法庭总部的分体独立设计，还改进了不少。住宿区、训练场、实验室、停机坪，它们不在同一个水平面上。再加上一些辅助的设计，使得这个基地不用担心一个区域被攻入之后，其他区域也会暴露，而且自家人员在区域之间能做到快速转移。

这样的设计，自然会大大增加建造成本和所需时间。不过……谁会想到这种规模的基地竟然是在一天之内就成型了？谁让佐罗是开了挂的！

当初将凯文弗林和克鲁都解决掉之后，拿走贤者之石之后，那两人创造的电子世界失去了根源，开始崩溃。而除了那两人之外，葵拉是对创界最熟悉的了。佐罗就在她的帮助下，利用贤者之石，神不知鬼不觉地夺取了创界已经进入现实世界的那部分，以它来作为秘密基地的基础。再花了好几天，终于将它改造成如今的模样。可惜的是，由于失去了电子世界那边的根源，这个进入现实世界的部分也没有“权限”一说了。而更让佐罗郁闷的是，贤者之石里也没剩下多少能量了。

虽然说贤者之石有化不可能为可能的能力，但它还是要消耗能量的。之前凯文弗林和克鲁用过那么多次，最后还借它来变身怪兽，早就将它消耗得七七八八了。如今那块贤者之石已经布满裂痕，感觉一摸就碎的那种。

佐罗偶尔也会异想天开一下，设计一种装置，将电力等普通能源通过那种装置来给贤者之石供能。要是这种事能够成功，甚至拿到传说中拥有无限能量的宇宙魔方来作为这个能量源的话，那种画面……不需要什么权限，拿着拥有无限能量的贤者之石，就几乎等同于另一个上帝了。

现在佐罗有点理解为什么凯文弗林和克鲁会孤注一掷进攻现实世界了。随着贤者之石能量越来越少，最后失效、碎裂，变成普通的石头，两人创造的电子世界自然也无法保存。而权限——应该说是权力——又是一种能让人上瘾的东西。那两人自然不希望自己变回普通的家伙，于是就有了那么一出。另外还有一点，贤者之石也是有辅助用的。别的不说，它会扭曲使用者的心智，还会让使用者上瘾了而不自知。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凯文弗林的黑化。自认为自制力非常不错的佐罗，也是花了很大的毅力，才控制住将贤者之石最后一点能量用尽的欲望，将它交给葵拉藏起来。现在好了，他不知道它在哪里，自然不会整天想着它了。

除了基地本身，佐罗还在设计一些专门为这个基地配套的反击装置，或者说陷阱。这些天他就都待在实验室里忙活这个了。可惜他的想象力遭遇了瓶颈。低端的设计倒是有好几个，剩下的都不合他自己的心意。另外，他对基地本身还有一些要求，可惜目前都实现不了。郁闷乃至烦躁之下，他这才上网乱逛散散心，结果刚好发现自己的“韦恩213”序列被激活了，也才有了后面斯凯的事以及现在……

“你这是……”看到佐罗抱了个女人回来，葵拉有点错愕，“这不会就是我们酒吧的第二个客人了吧？”

“不，应该说一半一半。理论是她也是够资格的了，不过我更乐意将她安排作调酒师。”

佐罗只是随口一说，葵拉听后却哀嚎起来。

“可是我才是调酒师啊！”她郁闷地说道，“我还特意去查资料学调酒呢！”

对此，佐罗翻了个白眼：“那好吧。你就继续调酒师，她就服务员好了。”

听了这话，葵拉高兴地点了点头，然后好奇地望着佐罗怀里的斯凯。

“她怎么了？还有，你说她够资格，她也是一个大反派吗？”

佐罗笑着摇了摇头。“她有成为超级大反派的潜力。我倒是不希望她反得太厉害。”

佐罗将斯凯抱到其中一个套房里，放到床上，然后在葵拉的协助下给她检查一下伤势。

说起来斯凯的伤势并不严重，昏迷的主要原因是透支。但总体来看，斯凯的情况还是不容乐观。她一直有在尝试控制自己的能力，却一直不得其法。很多时候她以为她成功了，其实她只是将本应外放的震动波引导到自己的体内而已。这对她的身体来说，是很重很重的负荷。她的能力还处于最开始的自然增长的阶段，而随着能力的增长，将能力导入身体对她的伤害也越来越严重。就现在来说，她的毛细血管就已经破裂，身体出现成片成片的淤青。另外，她的多处骨骼上出现发丝状裂缝。简单地说，照这样下去，她将会震死她自己。

想要避免这个后果也不是太难，有两种方式。一种是通过外部道具来给她的身体减震，另一种是增强她对自己的能力的控制。后一种的话急不来，需要斯凯接受训练；而前一种的话，佐罗已经有头绪了，也不用急。

“对了，我刚回来的时候，你说斯凯是第二个客人。”从斯凯的房间出来，佐罗向葵拉问道，“有谁来了吗？”

“嗯！”葵拉应道，“他本来是想要打探酒吧的情况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要见你了。见你一直都没回来，他就走了。”

“他是哪个？”

“我不清楚。他与你给出的名单上的两个人吻合，我分不出来。他一直戴着红色的头盔，穿着黑灰色的摩托骑行服，身材还算高大，修长而不是壮硕。偶尔表现得有点神经质，但总的来说是比较坚定的那种。”说到这里，葵拉顿了顿，懊恼地加了一句：“或许我应该问一下的。”

“不，你不问是对的。我们要保持神秘性。最好让别人以为我们无视不知。”说到这里，佐罗笑了起来，“还有，我已经知道那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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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九章更悲催的神盾局

斯凯是在一阵刺痛中醒来的。

感觉来自她的两条前臂。除了刺痛之外，还有粘乎乎的感觉。看过去她才发现，自己的前臂被不知道谁绑上厚实的绷带了。

还有，虽然房间的确很干净很温馨不错，但这是哪里？

等等，谁把我的衣服脱掉了！还换上……这是抹胸？这是内衣裙？

门外传来逐渐增强的脚步声，斯凯双手往床上一撑，猛地坐了起来，并将被单和枕头全部挡在自己那已经没多少遮挡的身体前面。然后，门被推开，一个大眼睛的黑色短发美女托着个托盘走了进来。

女的，而且是看上去比较和善比较容易相处的那种。她松了一口气。

不多，就一口。

“我在哪里？你是谁？你将我怎么了？”

“呵呵，慢慢说，不急。你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干涩了，先喝口水吧。”葵拉将托盘放到床头柜上，对斯凯说道，“如果你饿了，还可以先吃点东西。这是我亲手做的干炒牛河，虽然刚学会不久，但味道应该还可以。还有，我叫葵拉，一名助手以及调酒师。”

斯凯也感觉到自己的嘴巴有点干了。在看了葵拉一眼之后，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说了一声谢谢。

葵拉点了点头：“看你的动作，你恢复得不错呢！”

“大概……是吧。”斯凯抬起自己的双手，看了好几下，“我怎么了？”

“Well，按照他的说法，你对你的超自然能力控制得还不够好，每当你试图抑制能力的发动时，其实都没有成功，而是将能力导入你自己的身体了，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这样的情况，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会越来越严重，除非你能完成他对你的训练，对能力的控制达到一定程度。这一次的伤势他替你处理好了，而且效果看来真的不错。”

对于这个答案，斯凯非常意外。她一直以为自己对刚得到没多久的能力还控制得不错呢，敢情那根本不是控制而是转移，而且是对自己有害的转移？

“呃，好吧，看来我得感谢一下那个‘他’。”挥去脑子里有些杂乱的思绪，她向葵拉问道，“不过，可以问一句那个他是谁吗？还有，你刚刚说了‘甘草刘河’，那是中文？这是华夏菜？”

“是‘干炒牛河’，对，华夏菜。佐罗似乎很喜欢吃这个。对了，他还说是你联系他的呢！”

听到是佐罗，斯凯的担心完全放下，可以连松几口气了——好大好大一口的那种。

放松之后，斯凯立即就感觉到饿了。左手托起那碟干炒牛河，右手拿起叉子，她一边吃一边说道：“嗯，味道真的不错！非常感谢你，葵拉。我叫斯凯，呃，不，黛西才对。对了，佐罗呢？这里是他的地方对吧？”

对于斯凯嘴里塞着东西还在对她说话，葵拉并没有觉得没礼貌，反而是为对方展露出真性情的一面而高兴。在她看来，这意味这对方要跟她交朋友——她最喜欢朋友了。

“佐罗跟我说过了。他说你的真名，黛西，它代表雏菊，的确配得上你灿烂的笑容，但斯凯意译就是天空，更适合追求自由的你。”

听着这话，斯凯不自觉地停下叉子，呢喃了起来：“他真的这么说了？”

“是的，他真的这么说了，不过后面还有一段。”本来还摆出一脸认真，到这里葵拉噗哧地笑了出来，“他还说了以上是他胡扯的，真正的原因是他更习惯喊你斯凯，不想改了。”

斯凯听后先是翻了个白眼，随后也笑了出来。

“好吧，这的确像是他的风格。”

葵拉会心一笑，点了点头。

“这时候他应该在实验室那边，大概再过半个……不，不用，他就在外面了。”

话音未落，斯凯就看到推门而入的佐罗了。

这还是两人将近一年里的第一次相见，起码对斯凯来说是这样。对上一次，还是受伤的佐罗在放走罗夏、大老爹和超杀女之后被逼向加勒特妥协、离开斯凯所在的科尔森小队。这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感觉就像是上辈子似的。后来陆续发生了许多将双方的身份越拉越远的事，比如佐罗杀死加勒特，被神盾局、天眼会和复仇者联盟同时通缉；又比如后来的氪星人入侵地球事件中九头蛇从神盾局中跳反导致神盾局分崩离析；还有外界有流传的是佐罗导致了九头蛇的出现的流言等等。

即使是在佐罗被神盾局内绝大部分人、包括科尔森在内都怀疑着、即使佐罗几乎与全世界为敌的时候，斯凯依然坚定地站在佐罗这边，面对科尔森时也敢声援佐罗。而这一次从神盾局中逃出来，急需庇护的斯凯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她刚知道的亲生父母，更不是别人，而是佐罗。佐罗在超级大怪兽事件中露了面，而斯凯知道他一定会帮她，所以就找过来了。

结果，佐罗没让她失望。先不说到目前为止的收留和治疗，听葵拉的话，佐罗还准备教她怎么控制她的超能力呢！

时隔多月再次见面，佐罗没有让斯凯感觉到主人与客人的区别，依然是那种让斯凯舒心放松的类型。他很自然就融入到她与葵拉的闲聊中，简直让人以为他一直就在那里。直到后来葵拉说什么要开门了离开这个房间，佐罗也没让斯凯觉得有孤男寡女的尴尬。

“对了，斯凯，神盾局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吧？”刚结束一个话题，佐罗这么问道，“你通过了泰瑞根迷雾，科尔森没有保护好你？”

“你知道泰瑞根迷雾的事？”斯凯有点错愕，紧接着就感动起来。对方知道泰瑞根迷雾，意味着一直有关注她呢。就跟她也一直有关注他一样！点了点头，她缓缓地开口：“科尔森也是身不由己。现在的神盾局已经跟以前很不一样了……”

原来，尼克弗瑞在九头蛇跳反之后、被沃德刺杀之前，就已经留了后手。一旦他死去，他最优秀最忠诚的门徒——科尔森，就会通过一份秘密文件得到神盾局新任局长的职位、以及帮助其坐好这个职位的一些资料和道具。然而神盾局不是弗瑞的私有物，对于科尔森担任局长一事，自然有人不同意的。这样的情况下，神盾局分裂成两派。一拍是科尔森极其支持者，而其他相当一部分人则推举在神盾局内部有铁娘子之称的维多利亚韩德来担任新局长。一边是温和派，一边是激进派，双方纠缠不下，直到最近才分出胜负——科尔森输了。

毕竟双方都是神盾局的人，也没必要为了些许分歧就拼个你死我活，再说还有个大敌在外面呢。于是，科尔森主动放弃他的一些职权，回到他本来的外勤特工的位置，以争取激进派在对待某些问题上采取较温和的态度。这里的“某些问题”就包括异人族和其他超能力者的了。

结果是，在投靠了九头蛇的部分异人族的挑拨下，失去权柄的科尔森无法再从态度坚决的激进派那边手上保护好斯凯，又不忍对她下手，只能将她放走。

好吧，看来这个世界的神盾局，比佐罗上辈子MCU里的还要悲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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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零章从一块饼干开始

“拿着。”

“这跟真的一样……等等，这真的是一块饼干？”

“是的。”

“可是我不饿。我才刚当了一回白老鼠，试吃了葵拉给你做的一大盘什么工布祭奠呢！那味道真是……佐罗，你让她停一停好不好？”

“是宫保鸡丁。说起来我可以理解葵拉的厨艺为什么会比她的其他技能都要差，但差到这种程度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唔，尤其是华夏菜。要不……以后厨房你来负责？”

“要不……订外卖吧？”

“秘密基地你跟我说订外卖？！”

这天一大早，斯凯就被佐罗带到训练场里。两人的本意自然是给斯凯训练她的震波能力，只是这个计划才刚开始呢，就已经走歪了。

在打闹了几分钟之后，佐罗总算发现到这一点，开始有意识地将话题带回正轨。

“好了，不开玩笑，这块饼干不是给你吃的。”

“很好！说真的，我真的吃不下任何东西了。我是说，一整天都不能。”

“那好，我还准备下一餐我亲自下厨呢，可以少做你的那份了。”

“噢不，我忘了你做的菜真的不错。如果是你做的菜的话，我想我还是塞进去一点的。我还能收回刚才的话吗？”

“节操呢！”

“节操……是什么？”

“算了，当我没说过。”佐罗郁闷地耸了耸肩，“至于我做的菜里你有没有份，就看你接下来训练的进度能不能达到我的预期了。”

听了这话，斯凯眨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口味不能调整，但预期可以。只要你将你的预期下调一点点，一点点，再一点点，某个无家可归的小女孩就能吃上可口的午餐了！”

见她这个样子，佐罗笑了起来。

“小女孩？你早就过了能这么称呼自己的年纪了好吧。”他这么说道。“现在，手伸出来。”

斯凯朝他翻了个白眼，表达自己对年龄被调侃的不满。实际上她也没放在心上，只是难得找回撒娇的感觉，享受一下而已。正经起来，虽然不知道佐罗想做什么，但她还是听话地伸出双手。

而佐罗将那块饼干放到她手上。

“现在，感受这块饼干。”

“什么？！”斯凯有点不明白。

佐罗看着她，用认真的语调解释起来。

“宇宙中所有物体都有特定的震动频率。不管是人还是物，无论是固体、气体还是液体。一般人不能感觉到那些频率，但你可以。你的能力不止是发出一道震动波，伤人伤己而已。你可以通过感知周遭物体的震动频率，让自己变成一个比蝙蝠还要强大的人形雷达；你可以通过感知目标人物身体每个部位的振动频率，对应你的了解，分辨出这个目标是不是假冒的。而这些只是微观方面的作用。等到你对你的能力有足够的控制力了，你可以释放出对应的震动波，打乱目标物体固有的频率，从而改变或者破坏目标物体。想一想，有释放震动波的能力，你可以震碎整颗星球，但那需要你本身有足够强的身体素质以及有海量的体力储备。想要达到这两点简直比让葵拉把厨艺练起来还要难上无数倍。不过如果只是通过干扰或者破坏物体的雇佣频率——还是拿一颗星球来打比方，这就简单多了。”

愣了一下，斯凯看向佐罗，缓缓地摇了摇头：“可是我没想过破坏什么，更没奢望过震碎星球什么的。我只是想保护，保护我所珍爱的，人或者物，或者信念等等。”

“将你从后门带进来还真是带对了。你有走前门应有的潜质，却没有走前门应有的心态呢！”佐罗笑了笑，这么说道。

他指的是恶棍酒吧的资格问题，这一点斯凯已经从葵拉那里了解过一些了。如佐罗之前对葵拉说的，拥有释放震动波能力的斯凯有成为超级大反派的潜质，这还只是她的能力的最低级的应用。另外，她也已经被神盾局内部不少人当作是反派，不可控的超能力者，而且是破坏力惊人的那种，已经登上好些情报组织的特别名单上。再有斯凯的确误伤过好些人了，可以说，都不用太过复杂的引导，就能让斯凯的凶名传遍整个美国，甚至整个世界。可惜这个已经在恶棍界有了一定成就的家伙偏偏想要当超级英雄……

对了，用“可惜”来修饰似乎不太妥？

公然推崇恶棍宣扬负面价值观？这本书还有没有正能量了（怒）！

“呵呵，保护也是可以的。就来保护我好了。”佐罗打趣了一句，然后继续往下说。“你把你的能力妖魔化了，或者说，你误解了你的能力，你在抗拒你的能力。它是能造成不俗的伤害没错，但它同时也可以用来救人。用震动波将子弹冲走这种低级的就不说了。想象一下，一枚导弹击向你或者你的朋友、你珍爱的人或者物的时候，如果你在脚下震荡出一个足够大的洞并躲进去，是不是就躲过一劫了？而如果你控制力足够强，你在导弹击中你之前就可以将它震散震碎了。还有，如果你珍爱的人某一天遇到意外而心脏骤停了，你可以通过物理方法刺激其心脏跳动。当然，你的控制能力得很高很高才行。而这些只是你的能力的其中一些正面运用。你甚至有可能可以像神奇四侠中的隐形女一样，通过你的能力开发出防护力场，最大限度地保护你所珍爱的人或者物。只要你得到足够的训练，加上一点想象力，你能达到的成就比你想象的要高得多。不过老实说，不是有一句老话吗，进攻是最好的防守……”

“得，我懂了！”没等佐罗说下去，斯凯认真地点了点头，“那么，我该从哪里开始？”

“不是说了嘛，饼干。感应它。”

看着那块饼干，斯凯有点郁闷。

“为什么要是饼干，杯子或者其它东西不行吗？看这它我都觉得我不能集中精神了。”

“你必须集中，这是训练的一部分。”佐罗这么说道。“至于为什么，很简单，我刚好手边有一盒饼干。另外，你不觉得对你来说，用食物来开始能让你以后更好地回忆起训练的细节，甚至能让你更好地进入状态吗？”

“这是什么意……等等，我不是吃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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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一章这就实战了？

斯凯有很努力地按照佐罗设定的时间表来锻炼自己的控制力，而她的进展也不错。花了三十多个小时，她已经初步学会怎么识别物体的震动频率然后将之通过她自己的震动波复刻出来并维持住一段时间了。

不过，这里指的只是来自外部的震动，而不是物体的固有频率。想要通过干扰弱势点来改变物体本身或者用共振的方式破坏物体，斯凯目前还差得有点远。

不，是非常、非常远。

而且即便只是来自外部的震动，斯凯能将之维持住的时间也不太长。看着她一脸兴奋的样子，佐罗没忍心太过打击她。反正她也已经达到他的预期了。

“OK，你已经基本上掌握窍门了。”他笑着说道，“这种训练你有空就可以做，你可以随便踢个身边的什么东西一脚，然后让它一直保持着最开始的震动，用这种方式来锻炼你的持续性。”

斯凯期待地问了起来：“所以，我可以实战了吗？”

见她问到这个，佐罗隔着好几米就一块饼干甩过去，用的是玩飞镖的手法，刚好不轻不重地将饼干塞进她的嘴里。

“实战？还差得远呢！”佐罗发现，之前不打击她是一个错误。她的性子有些跳脱，不太知道应该自己沉淀下来。“这种训练，你需要每天自己抽时间来进行，我不会再花时间陪你做这个了。接下来你要学习的，是怎么去提升精准控制力……”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下，本来刻意装出来的严肃表情，忽然就变成若有所思的样子。

斯凯觉得有些奇怪：“精准控制力怎么了？”

“没，不是精控力的问题。”佐罗摇了摇头，轻笑一声，“你想实战？那就实战吧！走，戴上我给你的护臂。”

“什么，你确定？”斯凯错愕了，“你刚刚才说我还不能实战呢！”

结果佐罗还真的带斯凯去实战了。

作为世界上最“民风淳朴”的城市——都不好意思加“之一”了，哥谭最不缺的就是犯罪事件。即使是布鲁斯韦恩作为蝙蝠侠声望最盛的时候，也没能根治哥谭的犯罪问题。不过这也不是哥谭或者布鲁斯韦恩的问题，换作其他城市或者其他超级英雄也是一样，只是这里的情况严重些而已。或许有些人说的没错，蝙蝠侠和哥谭，这是相互影响的关系。蝙蝠侠守护着哥谭，同时也让哥谭变得比其他城市危险？

斯凯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她一路跟着佐罗出来，光是街巷斗殴就遇上好几处。这种情况，即使她当初在神盾局科尔森小分队里，好几次去一些治安非常混乱的地方执行任务，也是没有见过的。当然，这也可能与科尔森小队处理的案件比较高端、而她又没有深入底层的缘故。不过，她曾经也有过一段每天待在minivan里独自生活的经历，遇到过不少流氓以及混混，但不得不说，像如今这么密集的情况也是第一次见。

那么，她的实战对手就是那些家伙了？

斯凯可不认为佐罗会在她的第一次实战训练中就给她安排大boss，所以那些斗殴的混混们应该就是目标了。

然而并不是。

不是斗殴的小混混，那偷窃的呢？可疑聚众的呢？似乎在走私的呢？

路上遇到以上的这些，佐罗却一直没有停下来，甚至没有多看一眼。然后斯凯还注意到，对方似乎在带着她兜圈？

她这就不高兴了。

路过一处天桥看到天桥底似乎有人在抢劫，她也不管佐罗了，直接跳了出去，抬手就往抢劫犯那边发动震动波。

然后她就斯巴达了，因为她的震动波没发出来。

见她忽然出现，还朝自己这边做出攻击的姿态，三名抢劫犯很自然地确认了斯凯的敌对身份。也不管她抬手是什么鬼，直接就朝她攻了过去。三名抢劫犯中，一个拿铁棍一个拿西瓜刀，立即就与本来就向他们跑去的斯凯短兵相接。

而斯凯还看着自己的双手发愣。

眼看斯凯就要被砸中砍中，一块大概是被随地捡起的小石头飞了过来，撞上那根铁棍。而那根铁棍则在受到小石头的力度之后从那名抢劫犯那脱手，撞到另一名抢劫犯的西瓜刀上。

“Whatthehell？”

两名抢劫犯马上四处张望，想要找到小石头是怎么飞过来的。而斯凯也反应过来了，立即一左一右两拳分别打在两名抢劫犯的脸上。

这时候，枪声响起了。

第三名抢劫犯，他拿的是手枪。见两位同伙被击倒，他立即就向斯凯开枪了。听到枪声响起，斯凯就下意识将双手挡在自己的头部前面。这跟她上次面对哥谭警察时一模一样。不过这一次，她没有不经意间就释放出破坏力极强的震动波。而那颗子弹也在一道细小的蓝光闪过之后被击落。

然后在这持枪抢劫犯和斯凯的错愕之中，另一颗小石头飞了过来，将持枪抢劫犯击倒。同时被击倒的还有可怜的受害者——那个被抢劫的家伙。击倒他的，是有一颗小石头。

而佐罗也在这时候走了出来。

“感觉到了吗？”他直接问道。

斯凯还没彻底回过神来：“什么？”

“我是说，你这前后两次抬手时的感觉。”

“哦哦，我想想。”斯凯皱着眉想了起来。“我知道了。第一次的时候，我是想要释放能力但放不出来。而第二次我是没有主动去释放但还是本能地释放了，但还是……没有真的放了出来？你给我的这对护臂不止是防止我下意识地将震动波导入我自己体内而伤害到我自己那么简单吧？”

佐罗笑着摇了摇头：“当然没那么简单。除了保护作用之外，它还可以放大你对你的你自己释放的震动波的感知，甚至将你释放的震动波分解掉——如果我需要的话。”

说到这里，扬了扬他双手手掌上戴着的战术手套。这是他最近的作品。自上次用这种差不多的方式控制无人机坑了还没变身的克鲁一把之后，佐罗就有计划要让他的双手派上更多的用场了。没有像上次那样在掌心位置加入键盘以及液晶触控面板，这会影响战斗时的状态，取而代之的，是佐罗设计的特殊感应系统。战术手套对应十只手指的指套，每一只都带着一个特殊编码，以及对应的微芯片，可以用来关联——或者说设定——相对简单的指令。这就好比手机的快捷拨打、将电话号码储存在1号键位2号键位等这种方式一样。

如今的情况，就是佐罗将手套的其中一个“指位”上设置成斯凯戴着那对护臂的震动波分解功能的开关。

听了佐罗的解释，斯凯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你在提防我……伤害你？”

佐罗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摇头。

“我没那个必要……说真的，以你现在的控制力，根本伤害不了我。”他这么说道，“这种方法是用来锻炼你的控制力的，不止是你的超能力，还有你的身体，还有你的搏击技巧。我知道你在神盾局里接受过波及技巧方面的训练，但还不够。我会帮你将你的搏击技巧、你的身体素质和你的超能力结合到一起。”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着神态缓和下来的斯凯又笑了笑：“不过，不是在这里。我已经给你找到合适的战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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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二章推下去

看得出来，斯凯对于佐罗在遇到斗殴、抢劫等情况时一直没有主动出手——甚至没有想要出手——而心有疑虑。而佐罗也没有向向她深入解释人性、社会本质等严肃的问题的意思。开着摩托跑车载着斯凯在大街小巷绕来绕去，避开一个个交通的或者店铺的摄像头，总算来到目的地了。

这个目的地不是特指某个地方，而是某个事件发生的场合。

记得恶棍酒吧的第一位顾客吗？那个坐了大半个小时都没等到佐罗这个老板回来，结果“一气之下”摔门而去的红头盔男？

在佐罗给葵拉留下的“恶棍”资格名单里，符合这种形象的有两个，两个都叫红头罩。一个是小丑的前身——这是某个很老很老的版本的设定了。这种设定被消失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后，于闪点重启带来的新52中再次被采用。而另一个是传说中的二少，也就是被认为已经挂掉的第二代罗宾杰森托德。佐罗在结合葵拉对这位红头罩在举止神态方面的一些描述，再结合近年来哥谭的一些大事件，判断出这位红头罩应该就是二少。

实际上，佐罗前世DC漫画中红头罩有不少，甚至有一个红头罩帮，里面所有人都可以被成为红头罩。在各种或支线或主线的剧情中，哪怕他们全部出现在佐罗如今所在的世界，真正能让他看得上的也只有上面提到的那两个。虽然严格来说，无论是当时的小丑还是当时的二代罗宾，都够不上佐罗心目中“恶棍”的资格的。

在正式成为小丑之前，作为红头罩的他只是一个生活不得志的小混混而已。唔，某些版本中最多也就是一个帮派老大，没什么特别大的作为。当然，成为小丑之后就不一样了，不过那得另说。佐罗就怕这个没节操的世界会在已经有小丑的情况下还来个小丑前身，那就操蛋了。现在么，勉强说是还好吧。起码不会有两个小丑这种坑爹的事发生。

至于二代罗宾。之所以会在罗宾这个那么有前途的职业上“下岗”，还一度黑化并客串了一把反派，源于第四面墙外某些搞事情的读者。当时没节操的DC发起一次投票，让读者决定当时人气不高二代罗宾要不要死掉，结果一批读者们以微弱的优势成功搞出事情，让二代罗宾去死。结果二代罗宾在被小丑抓住、还虐了千遍百遍之后，当着自家导师的面被炸死。然后，票数只差了百分之零点七——也就是0.0007不到——就能保住二代罗宾的那部分读者不满意了，向DC提出抗议。于是，DC索性也跟着搞一次事情，让二代罗宾通过刺客联盟雷霄古的复活池的方式满血归来，当了反派，以红头罩的身份跟自家导师蝙蝠侠上演了一出相爱相杀的戏码，还差点从蝙蝠侠手上夺走哥谭。

不过后来，二代罗宾还是“从良”了。这体现了本书所没有的正能量，也说明河蟹神兽不止是华夏有，其他国家也是差不多的。

不同的故事载体对二代罗宾在摆脱罗宾身份之后的表现有不同的描述。动画就跟漫画就不太一样，而游戏与这两者更是大相径庭。到目前为止，佐罗也不太清楚事情的走向会更贴近哪个版本。不过……

“不管是哪个版本，只要某个最没节操的家伙不要也发起个投票什么的让读者决定我的生死就好了。我可以肯定，一旦真的有这么一个投票，那些家伙们绝对会让我挂掉的，而且估计投票结果会是一面倒……”

好主意，要不要真的来这么一下？后面还能复活呢！不想重复所以不用复活池也没关系，让人复活的办法不要太多，阿拉丁神灯或者干脆七颗龙珠召唤神龙怎样？抑或让科尔森起死回生的塔希提项目？

呵呵，开个玩笑。

回到正题，佐罗给斯凯找到的战场，就是红头罩作乱的现场。

说是“作乱”其实不太准确，这更像是“狗咬狗”的现场。交战的双方一边是红头罩，另一边则是双面人。

说起来有意思的是，按照原剧情的话，化身红头罩的杰森托德回到哥谭盯上的第一个反派是黑面具。然而在这个世界里黑面具在一开始就被佐罗送进阿卡姆疯人院，阴差阳错之下算是免了一劫？当然，也不完全是。毕竟因为少了黑面具这个boss，在之前企鹅人发起的哥谭地盘再划分运动里，手下们根本守不住地盘。如今黑面具的势力已经缩减到黑面具被关进阿卡姆之前的五分之一了。

算是黑面具本人被佐罗打断的手，应该说他更倒霉了才是。

不过最倒霉的还是双面人。他这算是遭受无妄之灾了。要知道最近一段时间里他一直谨守着自己的地盘，没有在蝙蝠侠行踪不明的那段时候乱搞事，也没参与到哥谭地盘再划分运动中。结果，他还是被红头罩盯上了。

红头罩手下的人以从别处招来的一队雇佣兵为主，再辅以在哥谭本地找来的一批好勇斗狠的年轻人。面对这样的敌人，哪怕是企鹅人那边都讨不了好，更比说最近一段时间里都没好好战斗过的双面人一方了。节节败退还能接受了，没有一下子被攻入就已经是不错的局面。

站在战场不远处一栋大楼的天台上，斯凯在佐罗的要求下分析着战局。还别说，斯凯分析得头头是道，不愧是在神盾局“深造”过的。

“跳下去吧。”鼓励她两句之后，佐罗这么说道。

斯凯愣了:“你说什么？”

这里十多层楼高呢！

“放轻松，你可以的。”佐罗笑了笑，“我教你一种方法。只要你在下降到差不多时持续向地面释放你的超能力，以震荡波作为缓冲，就能安稳落地了。这跟钢铁侠的助推器是一个道理。更相似的还有霹雳火的飞行能力。如果你能一瞬间释放足够多的能量，还能将这种法子反过来使用，飞起来呢！”

好吧，这种方法听上去还挺靠谱的。

“那我…试试？”

佐罗一把将她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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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三章斗兽

“啊啊啊！”

十多层楼，大概有55米高，这可把斯凯吓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佐罗会这么干脆地将她推下去，根本没反应过来。佐罗已经放开她护臂上那分解她的超能力的开关，仓促之下她却没能向佐罗说的那样持续向地面释放超能力并维持稳定的强度。结果是，她非但没有稳稳降落，反而在快要接近地面时猛地窜起一段高度，随后还要撞向墙壁上。要不是有佐罗用莹蓝色能量包着她，她就要撞得头破血流了。

“唉，这算是闹哪样？！”

低声抱怨了一句，然后斯凯才发现如今真不是该抱怨的时候。由于她刚刚的尖叫，已经有红头罩和双面人的手下注意到她了。这不，一颗子弹打在墙上，离她的鼻子还不到一英尺，这就是最直观的体现了。

更让她郁闷的是，佐罗通过耳麦对她说的话。

“第一个考验你已经失败了，接下来是第二个考验。不管你是用你的超能力还是你从神盾局学来的战斗技巧——我建议是全部用上，你需要从这场战斗中活下来。事先说明，对于你这个势单力薄的第三方，我想红头罩和双面人很乐意先将你解决掉。”

然后，战场上的变动印证了佐罗的话。由于斯凯出现的位置是属于红头罩一方的大后方，首先朝她围过来的正是红头罩在哥谭本地招募的一批好勇斗狠的年轻人中的一个小队。红头罩当了好些年的二代罗宾，那段时间一直跟在蝙蝠侠身边，眼界极高，手段也不俗。这批本来没多少技能的年轻人只经过几天训练，就已经颇具声势了。斯凯要单凭从神盾局训练来的搏击技巧来对付他们，除了要糟几乎没有别的可能了。

而她刚分析到这个情况，佐罗的声音又响起了：“呵呵注意了斯凯，我要从这边控制着削弱你的释放出来的震动波了。”

“该死，你是认真的？”

迎接她的只有红头罩那伙手下的武器。而佐罗没有回应，就像消失了一样。

就在斯凯独自面对凶险的局面时，佐罗已经绕到战场的另一端了。

在这边，佐罗能看到被两队手下保护着的双面人。此时的双面人脸色黑得可怕——这里说的是他好的那半边脸，看上去他都快变成完整的“黑面人”了。

黑面人也好白面人也罢，没关系，佐罗不是来看他的。躲在暗处的他注意到，另一边也有人在暗中接近，准备对双面人那边出手了。

红头罩。

看着红头罩忽然手持两把微型冲锋枪从那边的阴影中窜了出来，对着双面人那边扫射，佐罗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当年的他刚开始当雇佣兵，还没有足够的历练，非常青涩，家底也还没积攒起来。那时候的他也只会用先发制人的套路，一上手就是凭着一股凶狠劲，用双枪对敌人实行火力压制。那时候双枪也是他仅有的了。后来随着他阅历的增加，家底也越来越厚实，心性也沉稳下来，才逐渐在雇佣兵这个行业和战斗的方式上玩出花样来。从那之后，他就再没有直接上手压制过了。

不是说这种方式不好，只是觉得不再适合他而已。

佐罗的缅怀过去没有持续太久，那边的战场上发生了变化。

这种时刻会被双面人留在身边的，都不会是菜鸟或者低手。虽然在最开始被红头罩打得有点手忙脚乱，甚至付出了两条人命，但双面人的那两个小队很快就站稳阵脚，借着周边的掩体跟红头罩火拼起来。红头罩自然不会任由对方将自己当作靶子来打，而是很好地预判双面人那边的攻击，甚至预判对方的子弹的轨迹，在扔掉其中一把微冲、空出左手的情况下进行着各种上窜下跳的动作，一点都不生硬。在这种高效的躲子弹方式的过程中，他还能找到反击的机会。他奔跑时可以开枪、卧倒时可以开枪、扭身时可以开枪、倒立时可以开枪……他开枪的那些动作各种出其不意，甚至都能算得上杂技了，偏偏他的精准度又非常了得。因此，双面人的精英手下被他各种点杀。

双面人双眉紧皱。他从红头罩的身上看到了意思熟悉的影子，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

当然会熟悉。硬要将这种身手归结为一种技巧的话，可以勉强称之为蝙蝠流派了。双面人只是没想到要将红头罩这个黑吃黑的家伙与蝙蝠侠与夜翼联系起来而已，而佐罗呢，他从红头罩身上看到不少夜翼的影子。

现在可以百分百肯定他就是二少了。

比起作为大少的夜翼迪克格雷森，二少杰森托德表现得更激进，在攻击性方面增强了不少，却丢掉部分逃脱的技巧。不过即便这样，双面人的那些手下依然奈何不了他，反而被他三两下就收拾掉。从阴影中窜出还不到10分钟呢，他就踏着十二具尸体，来到双面人面前了。

“你想要什么！”双面人沉声问道。

红头罩没有乘胜追击，反而是将武器收了起来，打量着这个已经被破坏得差不多的地方，一边这里看看那里看看，一边对双面人说道：“你有两个选择。一，你将你的所有资产交给我，然后自杀；二，我将你杀掉，然后带走你所有的资产。”

双面人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起码没有出现害怕或者愤怒。也难怪，毕竟也是纵横江湖多年的人了，这点胆色和涵养还是有的。

“所以我必须死了？”

“如果你不甘心自己死得太窝囊太没有价值的话，试试这个。”红头罩笑着说道，“哥谭更美好、更有秩序的未来，将由你的死而开始。而我这么说是真心的，不是单纯地为了安慰你。”

“你真够慷慨。”双面人这么回应，语气非常平淡。

红头罩轻轻摇了摇头：“我就当你也是真心的。那么，你的选择？”

就在这时候，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一个对在场所有人来说都非常熟悉的身影从外面闯了进来。

松开撞破落地玻璃墙时用来缓冲的蝙蝠披风，来人看向红头罩：“我选三。双面人会活着，将和你一道被我移送阿卡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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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四章师兄弟见面不相知

这场本来只是红头罩想要黑吃黑做掉双面人并吞掉其所有资产的战斗，从蝙蝠侠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彻底变味了。

老实说，这与佐罗没有太大的关系。他从一开始的计划就只是借势而已，而他要借的势也快出现了。也与双面人无关，这家伙就是一枚棋子，甚至连棋子都算不上。至于蝙蝠侠，倒是有些关系了，不过那还是来源于蝙蝠侠这身“皮”与红头罩的联系。重点，是红头罩的态度。

说起来，不知道二少知不知道如今的蝙蝠侠是大少夜翼呢？

Well，这一点很快就能有答案了。要知道，即使是当初红头罩还是二代罗宾的时候，也没跟夜翼见过几次呢！

看到蝙蝠侠出现，红头罩停下了脚步。不需要看脸，看头罩面向的方向就知道他在注视蝙蝠侠了。

“你比我想象的要来得更晚一些。”就在场面有点冷的时候，红头罩忽然说道，“怎么，老了动作慢了？”

夜翼版蝙蝠侠皱眉。他听出来红头罩的话是意有所指了。难道对方是布鲁斯韦恩的熟人来着？还是纯粹只是对方套近乎或者玩计谋？

连夜翼都能听出红头罩的话有问题，阅历更丰富的双面人自然不会没感觉。

“虽然我对场合的问题有点反感，但既然你们是熟人再会，那我就将这里让给你们叙旧……”

他话还没说话，眼前就一道黑影迅速靠近，他也随后就在一阵痛楚之后失去知觉。

那是红头罩将右手的微型冲锋枪猛地甩向双面人，将对方打晕了。而做这个的过程中，他根本没有往双面人看去，而是依然望着蝙蝠侠。这搞得夜翼心里乱乱的。

难道真是布鲁斯的旧识？

也不对，从行事风格来说，这人哪怕不能完全算是反派，也与正义一方完全扯不上边。起码夜翼就没见过或者听说过哪个超级英雄会玩黑吃黑的，而这种事眼前戴着红头罩的家伙已经干过好几次。从最初的针对小混混，越玩越大，玩了几天之后都敢去硬钢双面人这种老牌反派了，甚至还布了局，用全部的手下去吸引住双面人的大部分兵力，自己来了个暂首行动。虽然说这个斩首行动的过程不太标准，但效果却不要太成功。

关键是，哥谭之前一直没有这个红头罩的名号，才出现几天呢就能做到上面说到的那些了。这像话吗！从小混混到双面人，这中间好几个等级，许多个势力，他都是怎么了解情报的？单靠黑吃黑，用小头的情报去对付大头？

夜翼忽然想起一件事。之前他就听说过，有戴着红色头盔的人进入过那间神秘的恶棍酒吧，还破天荒的没有被赶出来，而是在里面呆了大半个小时……

“你跟恶棍酒吧有什么关系？”

听了这话，红头罩之下发出一声嗤笑。

“看来你不但老得行动迟缓，还大脑退化了。”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说起来，曾经我还以为你无所不能呢！看来那也只是一个还天真的人将感情投入之后下意识地假想出来的偶像而已。当天真不再，梦想破碎，偶像破灭，所有的一切都是冰冷的淡漠。”

红头罩话音落下，夜翼的双眉皱得更紧了。直觉告诉他，对方与布鲁斯韦恩有关系，而且是非同一般的关系——起码不是完全的敌对关系。但除了敌对，布鲁斯韦恩跟反派能有什么关系？他这个冒牌货想不明白。被对方紧紧盯着也无法跟阿福或者猫女他们联系，自然无法得出答案了。他甚至都不知道现在的局面该怎么收场呢！任由对方干掉双面人是不可能的了，也不能让对方吞并双面人的资产，不然天知道对方下一步会做什么。可是，直接收拾对方？他准备想办法拖一下，等猫女、蝙蝠女和夜枭赶过来再说。

蝙蝠女和夜枭还没什么，但猫女或许知道这个红头罩与布鲁斯韦恩的关系吧？再不济也能试探出来？此时猫女正跟蝙蝠女以及夜枭一道，在外面与双面人以及红头罩的手下们战斗着。夜翼希望自己不用等得太，不然很可能会露陷的。

这边红头罩和夜翼都不说话，后者还在为该怎么对待前者而头疼，暗处的佐罗则基本上可以确认红头罩并不知道眼前的“蝙蝠侠”是冒牌货了。

之前说过，当红头罩还是二代罗宾的时候，杰森托德是被小丑打残并炸死的。按照原剧情的发展，他会被雷霄古带回刺客联盟的总部，通过浸泡复活池的池水复活。复活之后的杰森托德会逃离刺客联盟的总部，想办法回到哥谭，那已经是相当一段时间之后了。然后，当他发现蝙蝠侠并没有杀死小丑替他报仇，他就决定亲自动手，并因此恨上了蝙蝠侠，想要连蝙蝠侠也报复上。所以，佐罗刚才听到的那段话，应该就是已经化身红头罩的杰森托德在对蝙蝠侠——或者说对布鲁斯韦恩——彻底失望，甚至因爱成恨之后说出来的。

这就有意思了。

躲在暗处的佐罗笑了笑，准备给这场“师兄弟见面不相知”的戏码添点内容……

“该死，这里还有第三方！”

“那是蝙蝠侠的人！”

忽然，有这么两句轻飘飘地传到这边来，一下子点燃了这边的局面。为免夜长梦多，增加被揭破身份的风险，化妆蝙蝠侠的夜翼决定先拿下红头罩再说。而红头罩在听到外面传来的这两句话之后，本来就因为“蝙蝠侠”不替他报仇而深深不忿的他冷笑起来。

“看来你找到新的罗宾了？难怪……”

难怪你没有替我报仇！

钻牛角尖的人是很可怕的，尤其是这个人还拥有不俗的战斗力。眼看“蝙蝠侠”忽然向自己扔来两个小黑球，红头罩再次冷笑一声。

“对付我你还用烟雾弹这一套？你是有多看不起我啊！”

你是觉得我肯定学不会你的招数？还是你觉得同样的招数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怀着这样的偏激念头，红头罩不但没有从浓烟中退出来，反而也掏出两个烟雾弹扔下，让浓烟更浓些。然后，与“蝙蝠侠”同样身处黑暗中的他拿出一段两端带小圆球的绳子，拿捏着绳子的中间位置就舞动起来。而这种绑绳在舞台的过程中，竟然没有发出声音。

结果没几下呢，绑绳的小圆球就碰到还有点发愣的夜翼的身体了。

这让红头罩有点奇怪，他觉得这太容易了些。不过他还是顺势松手。于是，在其中一端的小圆球带起的惯性之下，绳子顺势将夜翼的双手连躯干捆住。

这下夜翼真的想骂街了。之前看对方也跟着他甩烟雾弹——而且是外型差不多甚至发烟方式和发烟量都几乎一样的烟雾弹——他就已经非常郁闷了。如果见对方用出这种显然具有针对性的道具，他就知道对方对蝙蝠侠的了解相当深。

该死，这个家伙到底跟布鲁斯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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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五章披风争夺战PartⅢ

说那种类型的绑绳是对烟雾弹类剥夺正常视力的套路的针对性道具不假。它也的确奏效了，将目标捆住。不过，别指望用这么一招就想将蝙蝠侠这种脱困能力数一数二的遁逃大师解决掉。而夜翼虽然比不上自家导师，但在脱困方面的技巧，其实也没差太多。他以常人几乎不可能做到的方式扭动自己的双臂，在原本将自己紧紧束缚着的绑绳中腾出足够的空间，伸手往腰间拿出一枚蝙蝠飞镖，再反手将绑绳隔断。这么一手，他完成得十分顺利。

然而他面对的是一个对蝙蝠侠非常了解的敌人。

挣脱捆绳的束缚之后，夜翼立即离开浓烟的范围，想要先弄清楚局面，再想办法夺回先手。只是他刚从浓烟中离开，就中了对方设下的陷阱。那是一个高强度类似电磁脉冲的道具。夜翼不小心踩在上面，引致它猛然发动。结果是，夜翼身上所有带电的道具都用不了了。其中就包括蝙蝠头盔内的热像仪、声纳仪和通讯设备，蝙蝠护臂手套上的各种功能的控制面板，多功能腰带装着或者挂着的诸如微型切割器、电子分析探测仪、电磁炸弹等，还有蝙蝠靴靴底的蝙蝠发信器。

也就是说，从这一刻开始，到夜翼本人被击败或者猫女他们到来为止，他都只能自己战斗了。唔，一个人外加若干蝙蝠飞镖以及若干不带电不带火药的“冷道具”。

不要以为红头罩的手段到这里就用光了，也不要以为“蝙蝠侠”失去那些辅助设备就失去战力。只是，两人出于各自的想法，不约而同地在接下来的战斗中采取肉搏的方式。夜翼是想要在击败红头罩的同时，不对对方造成太大的伤害，同时尽量试探出对方的套路，以确认对方与布鲁斯的关系。而红头罩则想要再一次领教“布鲁斯韦恩”的身手，想要在对方擅长的领域上击败对方、用这种近乎冷酷的方式来报复对方，以及想要彻底摧毁对方留在自己心里的英雄形象。于是，就有了接下来这段在肉搏之余的对话。

“你……你到底是谁！”看得出来红头罩的招式跟自己差不多，夜翼终于没忍住问了出来，“你怎么会懂得这些！”

身手能跟布鲁斯韦恩在同一个层次的人虽然真的不多，但也不算太少了。可是像红头罩刚才用出来的好几下，那可是蝙蝠家族的独门技巧！

好吧，也不算太过独门。起码夜翼见见佐罗用出过。不过佐罗归佐罗，在夜翼看来那个家伙不能以常理度之。关键是，如今他眼前这人比佐罗矮了有两英寸以上呢！

红头罩再次冷笑：“如果说几分钟前的我还有某些诸如指望你记得我、认出我、甚至跟我一起去做我们应该做的事这样的天真的想法的话，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今天，你与我之间只能有一个人站着离开这里！”

又听到这样莫名其妙的话，夜翼更无奈了，心里乱乱的。而红头罩在说了那么一段之后也似乎陷入了某种癔症当中，状态比夜翼也好不到哪里去。蝙蝠侠糅合各种武技流派创造出来的套路，本来就是以实用为主，根本没多少观赏性。再加上这两人一个优于防守另一个更擅长攻击，两人用同源同宗的套路你来我往，打得一点都不热闹，真心没什么看头。

反正佐罗作为当前唯一的观众，已经不耐烦了。

“看来还是要我推一把啊！”

感概了一声，佐罗再次暗下黑手，隔远就是一小块玻璃碎片甩了过去。

夜翼正在跟红头罩近身肉搏，拳**加，发出密集而又沉闷的阵阵声响。结果这时候，一块玻璃侧面撞上他的蝙蝠战衣，腿甲位置。玻璃上附带着不弱的力度，没有穿破他的腿甲却打得他失去平衡。

这一下，夜翼没想到，红头罩则根本没注意到。前者以为这是后者在下黑手，后者则……

后者则直接利用上夜翼的踉跄，两下就将夜翼掀翻在地，并一脚朝着夜翼的头部猛地踩去。

夜翼也不害怕，而是镇定地往侧边一个翻滚，离开红头罩那一脚的范围，并在随后迅速一个鲤鱼打挺，重新站了起来。在这个过程中，他还做好被对方的乘胜追击打得积节节败退的心理和生理准备。要不是脑容量不足，他还要思考接下去该怎么反击了。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之前对他各种下快攻的红头罩根本乘胜追击，而是定定地盯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夜翼感觉到，对方在酝酿着某种可怕的气势，或者说情绪。

“你……到底是谁！”

之前也有过这么一句话，当时是夜翼问红头罩的。当时红头罩的回答让夜翼更加迷茫。而现在这句，却是红头罩质问夜翼的了。

没错，是质问。而且没等夜翼在错愕中反应过来，红头罩就继续往下说。

“刚才你竟然向侧边翻滚了。”看不到红色头盔之下红头罩的表情，但红头罩那冷淡得渗人的声音还是说明了某些事，“如果是真正的蝙蝠侠，他会在我那一脚踩下去的时候，反手抓向我的脚，攻击我的下盘。那样的话，我也有针对性的后手来应付。可是你……为什么你不说说你是谁，当时我们再来商量你的下场。不过在那之前……”说到这里，红头罩顿了顿，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却充满了择人而噬的冷意。“在那之前，我建议你，将这一身你根本没有资格穿上的服装脱下来！”

夜翼自然不会就这么脱下蝙蝠战衣。现在他也反应过来，对方应该曾经是布鲁斯韦恩的朋友，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反目成仇。而这种人，对他这个顶替布鲁斯而扮演蝙蝠侠的人来说，是最难应付的。

不说是不是对方的对手，也不说该不该、能不能用某些比较极端、伤害性更强的手段，光是用怎样的态度去对待，就足够夜翼纠结好一阵了。

见夜翼还是不说话，红头罩就当是默认了。因此，接下来虽然还是两人之间的战斗，但红头罩变得更狠辣了些。之前是他对自家导师的怨恨，如今是他对冒牌货的痛恨、憎恨，以及维护自己曾经的英雄、曾经的偶像的执念。

唔，老复杂了。

还好他不知道当着他的面假扮蝙蝠侠的家伙是夜翼，不然还要加上他的心态就会变成对布鲁斯韦恩的怨恨加上对自己的不敢加上对夜翼的厌恶，以及可能由此催生的“我才是最适合穿上这身战衣”的想法。哇哦，那将会又是一出激化版的披风争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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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六章这是王子夺位的戏码

面对完全是不死不休，几乎要放弃了的红头罩，感觉压力大增的夜翼也怒了。一直以为杰森托德已经死掉的夜翼根本没想过对方就是自家师弟。之前因为对方对布鲁斯熟悉，他才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再加上本来扮演蝙蝠侠这个角色就鸭梨山大，容易遭人厌，甚至吃力不讨好，他这才打起来束手束脚的。现在好了，对方的凶性激起了他的倔强，他也凶狠起来。

既然你已经识破，我也不装什么蝙蝠侠了。不过除了蝙蝠侠的门徒之外，我还是夜翼，还是决心要打击犯罪的英雄。你这几天黑吃黑已经害了好多条人命，而且没有收手的意思反而要变本加厉不知道用双面人的资产去搞什么事情，因此……不管你与布鲁斯有什么关系，我都要击败你，将你缉拿归案！

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夜翼是这么想的。大概，“缉拿归案”这个用词会有点可笑？

总之，这两位见面不相知的同门师兄弟，如今是真的要发了狠要怼对方了。

结果是，还是作为“大师兄”的夜翼处于下风。

虽然说两人的身手都来自布鲁斯韦恩的教导，算是同源同宗，但两人的心性不一样。前文说过了，相对而言，夜翼更倾向于防守而红头罩则更热衷于进攻。没错，是相对而言——理论上布鲁斯韦恩的套路，在攻守之间没有太明确的界线，或者说绝大部分手段都是以击败而不是击杀敌人为目的。再说回来，性格中带着偏激因素的红头罩拥有夜翼所没有的经历，对布鲁斯韦恩心怀怨恨的他仔细研究过蝙蝠战技的套路，并想尽办法找到好几处的针对措施。在有心算无备的情况下，夜翼被压制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不，也不能说是被压制。虽然是错失先手只能各种被动反击，但夜翼的逃生技巧也是大师级的。而且老实说，作为布鲁斯的第一人门徒，夜翼自立门户也好些年了，自然也尝试过“自创武功”。因为天赋和阅历等各种原因，“自创武功”的效果自然还是比不上蝙蝠战技。但这时候用来对付已经借着对蝙蝠战技的熟悉而阴了他好几下的红头罩，正好合适。

看着两人这比之前增加了强度和刺激性的战斗，佐罗还是不太满意。

如果布鲁斯韦恩在这里，见到这两个家伙拼了命也才打成这样，不知道会不会甩他们几个耳光，然后喊一句‘X你XX’什么的……

笑了笑。佐罗想起前世经常看到的蝙蝠侠甩罗宾耳光的表情包了。

就在佐罗偷笑的时候，场中的局势发生了变化。之前夜翼一直在等着猫女、蝙蝠女和夜枭总算来了。她们还带着一个人——一个大概是晕迷了的人，一个女人。

还能是谁，斯凯呗。

不过，当前的时刻里，斯凯还不是重点。

当了好几年的罗宾，红头罩自然是认识猫女的。虽然赛琳娜凯尔在那时候已经收山好些年，开了间叫社交陪护公司不再当猫女，但作为布鲁斯韦恩最亲密的手下，他还是知道猫女这个身份的。

“哇哦，两个新人。你们蝙蝠家族越来越壮大了。所以，是什么让你重出江湖了，猫女？”红头罩一脚将夜翼逼退之后，没有再攻击，而是看向猫女他们，“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四十多快五十了吧？要我说，这不是一个还有资格好勇斗狠的年龄。”

听到红头罩的话，猫女皱眉。

“你竟然知道我，你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她也没指望敌人会回答，而是看向夜翼，再次问了起来。“他是谁？”

夜翼揉了揉被红头罩刚才那一脚踢中的右臂，没好气地摇了摇头：“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猫女愣了一下。夜翼忽然用出这种不是蝙蝠侠的语气，等于是告诉她扮演蝙蝠侠的身份已经败露了。这种问题只会大，不会小。如之前的夜翼一样，她立即就想到红头罩会是布鲁斯韦恩的旧识，不过她更担心身份泄露的问题——她的身份，夜翼的身份，还有最关键的，布鲁斯韦恩的身份。

朝夜翼递去严肃中带着冷意的眼神，猫女这是在告诉他，必须将对方拿下。

四打一，应该没问题吧？

红头罩却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反而视线不断地在猫女和夜翼身上转移。

“我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呵呵笑了一声，冷静下来的红头罩淡淡地说道，“之前我听说过哥谭有蝙蝠侠已死的流言——当时我也以为只是流言而已。当时的我还觉得蝙蝠侠没那么容易死去。而且后来蝙蝠侠在这个家伙（夜枭）被抓并要被黑面具公开处刑的时候出现、击败黑面具，留下的那段公开视频也让我更加相信蝙蝠侠依然活着。可是现在看来……蝙蝠侠还活着，但只剩下一个符号吧。是布鲁斯韦恩死了，老管家潘尼沃斯为了保住老爷的遗产，找来你猫女想办法，然后你猫女出了个让人来假冒蝙蝠侠的主意？难怪如今的‘蝙蝠侠’在听到我对他说的那些话之后，反应与我想象的都不一样了。”

猫女和夜翼张了张嘴，都说不出话来。

虽然过程不一样，但能这么快就推导出真正的结果，其中涉及到赛琳娜凯尔、阿福、布鲁斯韦恩他们的习性、他们在当时的情况下可能会有的选择等等，这已经不止是有所了解那么简单了，简直跟认识、甚至是相处过似的！

而红头罩的话还没说完。

“所以，你是谁？”他对着夜翼，笑着问道，“在蝙蝠侠已死的消息到现在这么短的事件内，你能得到潘尼沃斯和猫女的信任，担当维护蝙蝠侠的形象的角色，你的身份应该也不简单。我只是有些好奇，刚刚你表现出来的战斗力，似乎比起在对付黑面具时有些差距呢。怎么，受伤了？啧啧，蝙蝠侠这个角色可不好当！”

当然有差距，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好吗！暗处的佐罗撇撇嘴。他密切地关注着局面，因为他很快就要出场了。

而现场那边，在沦为吃瓜群众的蝙蝠女和夜枭的视线下，猫女和夜翼再次问出那句：“你到底是谁！”

没有理会猫女和夜翼的追问，红头罩交着手，低着头，思考了一阵。忽然他大笑了起来。

“当然，除了你也没有谁了。”红头罩的声音中满是嘲讽，还有不甘和恨意，“你不知道我是谁，但我知道你。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得到扮演蝙蝠侠的资格，因为你的资格根本不是在那段时间内得到的，而是在更之前，更早更早之前。我没有说错吧，第一任罗宾，后来自称夜翼的迪克格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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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七章讨厌变故，喜欢打脸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担心而已，现在猫女、夜翼他们都懵了。

其中还包括蝙蝠女和夜枭。

这两位勉强能被归进蝙蝠家族的萌新，虽然知道夜翼不是真正的蝙蝠侠，但也没问过也没探寻过夜翼的身份，平时也只以“蝙蝠侠”称呼。现在他们终于知道了，敢情“蝙蝠侠”就是夜翼，真正的蝙蝠侠的第一代弟子？

这算是根正苗红吧。在真正的蝙蝠侠失踪、某人又不再乐意担纲的情况下，还有谁能比他够资格暂时担起大旗？

如果蝙蝠女和夜枭将这个反问句说出来的话，肯定能从红头罩那得到不一样而且相当激烈的答复。这不，要不是看他们这边有四个人，红头罩都要悍然动手了。

“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他冷着声音对夜翼等人说道，“总有一天我会从你们手上抢回属于我的东西，而这一天不会太远！”

留下意有所指的一句，他这就一边提防着夜翼等人有可能发起的围攻，一边往外退去。

夜翼他们对视一眼，随即拿定主意。猫女带着夜枭，一左一右堵住红头罩的去路，蝙蝠女在外策应，还是由化装成蝙蝠侠的夜翼来到红头罩的面前，准备正面开战。

“没错，我们是还不知道你是谁，但也你别指望能这种情况继续保持下去。我们不会让你就这么离开。”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还有，不将你的同伙带走？那可是个女人呢！不管你是谁，这都太不厚道了些。”

这后面两句有些轻佻，出自一个化装成蝙蝠侠的家伙，显得特别违和。红头罩本来还因为被包围而有点凝重，听了之后笑了起来。

“我的同伙？我还以为是你的同伙呢！可惜了，我还准备以她为突破点的。”

听红头罩这么一说，夜翼先是愣了一下，然以后看向猫女她们。

他们说的是还昏迷着的斯凯。此时她被放在蝙蝠女身后了。

“我们看到她的时候，她正逃离红头罩的手下的围攻，却栽进双面人的手下的包围网中。然后我们也从那些人的口中确认了，这个女孩不属于他们任何一方。不过我们没能知道她是谁。她似乎不在哥谭的数据库里。”

听了这话，夜翼又看了红头罩一眼，基本确认这不是红头罩设下的局之后，往斯凯走去。

“小心！这个女孩……不简单。”

这是夜枭。平素相当低调，有时整个行动都不说一句话的他忽然喝了这么一声，让夜翼不由得凝重起来。随后猫女这个在场辈分最高的也做出补充。

“夜枭说的没错。她身上似乎有某种保护着她的装置。你接近她，千万要小心。之前那帮将她击倒的打手想要害她，结果被某种冲击波全部弹飞了。”

夜翼有点错愕：“我还以为她是你们救下来的。”

“唔……我们是遇上了她。”猫女顿了顿，然后说道，“如果这个女孩真是我们救下来的，当时的我们即便怎么急着寻找失去联系的你，也会先分出一个人将她安置在安全的地方。如果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受害者，那将她带到这里来太危险了。不过……她应该不是。对了，你的通讯设备是坏了？”

夜翼点了点头：“被他用某种类似EMP但比一般的emp霸道的道具破坏了。”再次看了红头罩一眼，他继续往斯凯走去。比起刚才，步伐却是小心了许多。而当他看清楚斯凯的轮廓：“我认得她，她就是前两晚跟警察对峙并将好几名警察打成重伤的女孩，拥有某种释放冲击波的能力。可惜当时有另一个超能力者挡住我，被她逃脱了。”

听到夜翼这话，也在注意着斯凯的红头罩眼前一亮。

好吧，眼前一亮，这本来用的只是一个修饰手法，用来表示红头罩在听到夜翼说的话之后有了想法。可是随后，不止是红头罩，连夜翼、猫女等所有看着斯凯的人，都眼前一亮了。而这一次，不再是修饰，而是实质意义的眼前一亮。

这是一道莹蓝色的光芒。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这道光芒就开始膨胀，逐渐变成一个占地好几平方米的半球罩，将斯凯罩在起来。

“这是……佐罗？”夜翼下意识地说道。

虽然天眼会一再掩盖佐罗存在的痕迹，一般人很难发现什么，发现了也很难知道那是谁，但还是有不少了解佐罗的存在的。还有佐罗后来凝聚出来的四十米大刀。莹蓝色能量，现在基本上都被各大情报机构作为标签绑定在佐罗的名录上了。

然而这一次……

“不，这不是佐罗。”之前一直没有说话的蝙蝠女肯定地说道。

随着本来表面还有流光波动着的莹蓝色光罩稳定下来，大伙也看清楚里面的情况了。此时一个男人站在斯凯的旁边，单就相貌看来，这个男人够得上斯凯和佐罗的父亲辈了。

奇怪的是，这个男人没有双眼——不止是眼珠，连眼眶都没有。不过，五官中除双眼的其他倒是非常正常。而再仔细看看，莹蓝色能量构造的半球通过两条同样颜色的能量纽带，与这个男人的背部相连。那两条纽带看上就跟他的翅膀似的。

“你是谁！”夜翼立即问道。

无眼男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饶有兴致地、用打量某件物品一样的表情看着周围所有人。

猫女也没等无眼男开口。她直接抽出皮鞭，猛地甩向光罩。结果啪的一声，光罩却摇都没摇一下。

无眼男嗤笑了起来：“猫女？也就这样了。”

面对这种明显带着挑衅性质的表现，猫女怒了，夜翼也怒了。戴着猫爪手套的猫女一爪向光罩抓去，夜翼则连续甩出好几枚蝙蝠飞镖。

还是没能奈何这个光罩。

这么一幕，那边看热闹的红头罩也来了兴致，捡起之前扔掉的微冲，对着光罩上的其中一个点连射。结果光罩依然晃动都没来一下。

“有点失望，不过……也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了。”无眼男脸上还是那股带着点轻蔑的笑意。“那么，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就要带她离开了。”

当然有要说的。

“你是谁！”夜翼再次问出这个问题。“还有，这个女孩是谁。另外，之前还有一个要救走这个女孩的年轻男子。你们都是超能力者，或许是来自同一个组织？”

“组织？不，是种族。”无眼男收起笑意，一脸骄傲地说道，“我们来自一个脱胎于人类，却超越人类的种族。所以我说，你们的失败是理所当然的了。现在，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要带走我们的人了。我们的时间可是很宝贵……”

无法打破无眼男的莹蓝色光罩，夜翼他们也很无奈，似乎真的只能任由对方像凭空出现那样凭空离去了。然而，现在再次发生情况。无眼男的话还没说完，就有另一个不属于现场任何人的声音响起了。

“你确定？”那个声音伴随着很有节奏的脚步声，从阴暗处传了出来。“我讨厌变故，更讨厌有人打乱我的计划。而你，无眼男，你两样都踩中了。”

听到这话，无眼男那张老脸一下子黑了起来。

“‘无眼男’？这就是你能想到最好的了？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文盲……”

同样的，无眼男的话还没说完，就遭到干扰。这一次，是一股不算太高却难以忽视的呼啸声。紧接着，一把直刀从阴暗处飞射出来，将无眼男脸上刚刚摆出来的冷笑生生改为惊愕、难以置信。

那把直刀竟然将夜翼他们用飞镖、长鞭、爪子甚至微型冲锋枪这些武器都奈何不了的光罩刺穿了。不只如此，直刀还没有停下，而是很利落地刺中无眼男的肩膀——不，刺穿，并在他的惨叫声中带着他飞向好几米远的后方，将他直接钉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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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八章真正的训练……

这个以凌厉的一击、做足架势出场的家伙，自然就是佐罗了。

好吧，弄出这个“出场仪式”并不是佐罗的本意。现在的他很生气，他的计划差点就被乱入的无眼男破坏了。因此，下手就重了些……

Well，“重了些”的概念就是，无眼男先是被刺穿肩膀，然后又被重重地钉在墙上，直接就晕厥过去了。

这就是只注重超能力却不锻炼身体的恶果。

随着无眼男的失去知觉，莹蓝色光罩自然彻底破碎。在夜翼、红头罩等人凝重的目光下，佐罗施施然地来到斯凯身旁。

此时的他穿着一身设计兼顾贴身和含蓄的皮质和布质的兜帽装，遮住大部分面容的同时，身上还挂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比如腰间有个皮套，那是放之前那把直刀的；比如后腰间固定着的一个夹子，夹子装着一把小型弩。除此之外，值得注意的还有双手小臂处的臂甲，单边的肩甲以及不规则的短披风。

好吧，这个无耻的家伙是在cos前世《刺客信条》游戏里的E叔艾吉奥了。

虽然，cos得不够彻底。起码他就没有那一圈胡子，以及E叔嘴巴上那道象征着年少轻狂的过去的疤痕，身量比E叔要高一些，还有最不一样的一点——E叔的兜帽装是白色为底(原版)，而佐罗的却是黑色和灰色。但有了这一身，即使是与他有过接触的夜翼和夜枭，二十多三十年前就认识他的猫女，甚至由他亲自训练出来的蝙蝠女，都认不出来了。

“你是谁？”

来了这么一句，夜翼也有点尴尬。这是他这段时间里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了。

“你可以喊我艾吉奥，或者兜帽人。”兜帽侠的佐罗没忍住笑了笑，这么说道。这个该死的家伙还特地加上舌头的颤音，这是他曾经花了半年多时间来学习和练习的意大利口音。

配上“艾吉奥”这个意大利特色的名字，再有兜帽装上那不可忽视的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风格，还真够绝了。

起码夜翼等人就没有怀疑。

“你想做什么？”夜翼再次开口，“如果你想带走这个女孩的话，我们不会让着发生。这个女孩需要为前天晚上三名警员重伤以及八名警员轻伤的事件负责。”

佐罗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扶起斯凯的上半身，在其颈后的某个位置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小家伙，该醒来了。”

斯凯真的就醒来了。

刚醒来的斯凯听到佐罗那意大利口音的英语，再发现自己在陌生的环境，下意识就以为自己被抓住了，想要反抗。佐罗弯下腰，背着夜翼等人扯了扯自己的兜帽，给斯凯看了看，斯凯这才放下心来。

“嘿，你到哪里去了？”花了点事件缓过劲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斯凯对佐罗马上抱怨起来，“刚刚我用尽力气，无法反击，还以为你会来救我呢！结果我都被打晕了，你还没出现！还有，你这算是什么训练，我怎么可能在好几十人的轮流攻击下坚持下来……”

如果不是醒来后佐罗就在她身旁，斯凯都不想跟坑了她一把的对方说话了。

对此，佐罗对斯凯露出一个古怪的笑意，然后还是用意大利口音的英语说道：“不不不，你真正的训练这才开始。”说到这里，他往夜翼、红头罩、蝙蝠女等人身上陆续指过去。“忘了刚才那些只是用来调动你的身体的机能、帮你热身的小喽啰吧。他们才是你的对手。”

顺着佐罗所指的方向，斯凯这才注意到周围那几人。

“我的天啊。蝙蝠侠？猫女？这肯定实在开玩笑！”在得到超能力之前，甚至在加入神盾局科尔森小分队之前，斯凯可是超级英雄迷妹来着。现在的她看到蝙蝠侠和猫女这种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超级英雄，迷妹特质发作，都忘了自己是超能力者了。“还有这三个，我们听说过，从穿着来看应该是蝙蝠侠的伙伴了吧？除了这个戴红色头罩的。你也是超级英雄吗？”

没有人回应，那几人都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等等！”斯凯忽然反应过来，猛地看向佐罗，看到的是后者玩味的笑意。“你刚才……刚才是说，我的对手是他们？”

“是的。”佐罗笑着点了点头，“因为前天晚上你打伤的那些警察，你现在是坏人了，他们要你负责，要把你抓起来。而因为你的超能力，我想他们是不会将你关进黑门监狱的了，大概会在阿卡姆给你准备一个房间。我想，你应该知道阿卡姆吧？”

被佐罗这么一吓，斯凯立即炸毛了。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阿卡姆疯人院！”她激动地喊了这么一句，然后压低声音朝佐罗说了起来。“我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那可是蝙蝠侠、猫女，还有……”

佐罗“好心”地给她补充：“还有蝙蝠女、夜枭和红头罩。”

红头罩却是插了一句：“别算上我。我现在只想离开这里。”

佐罗却没有理会红头罩的“请辞”，而是朝斯凯说道：“不，他也是其中之一。”

“他也是……OK，你告诉我，我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要不，我跟他们说明情况？”斯凯更抓狂了。说到这里，她也不跟佐罗说话了，而是转向夜翼等人。“呃，蝙蝠侠、猫女，你们好。其实我想说，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能力失控了而已。其实我得到超能力没多久。对了，他们的损失，他们的医药费，我可以负责的。嗯，虽然不能一次过拿出一笔钱来，但我会想办法。”

夜翼皱着眉看着斯凯，似乎在判断她说的话的真实性。

“你叫什么？”

“我叫黛，唔，我叫震波女。”

“ok，震波女。先不管你有没有说谎，即便是真的，我也要将你带到哥谭警察局。他们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

结果这时候，佐罗插了一句。

“是啊，他们知道。然后震波女你在某天醒来之后，就会发现自己躺在天眼会的一张手术床上。对了，你不知道天眼会有一支已经在实际准备阶段的自杀小队吧。他们会找来一批目标，往目标颈部植入纳米炸弹，来威胁这些目标为天眼会办事。或许你会成为其中的一员。相比之下，你之前逃出来的那里只是登记在录和监控你的行动已经算是比较温和的了。”

呃……斯凯郁闷了。她不就是不想被人像是罪犯那样留“案底”和时刻监控着，才逃离神盾局的吗。现在……

“这样吧，只要你攻击他们，并能在他们的攻击下坚持20分钟就好。”忽然凑到斯凯耳边，佐罗笑着，轻轻说道，“20分钟算你合格，然后我就带你离开。还有，我可以给你的护臂解禁哦。你可以用出你当前的最强水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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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九章最专业的coser

有那么一瞬间，斯凯觉得自己从神盾局逃出来之后决定找佐罗帮忙是一个错误的选择。有那么一瞬间，她后悔激活那段“韦恩213”序列并到哥谭来了。

不过，花了点口舌讨价还价，斯凯成功地让佐罗改变主意，将“训练”的时间从20分钟降到17分钟。也得亏她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不然让夜翼他们知道她和佐罗在商量这种事的话，估计会很有意见吧。

唔，他们有意见的话说不定就更顺利了。不像现在，斯凯屈服在佐罗的“银威”之下，昧着良心先攻击夜翼他们，激怒他们让他们来对她动手。由斯凯来主动攻击，她还不太习惯。不过，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当斯凯缓缓来到夜翼等人的面前，甚至是他们的半包围圈内时，他们知道她要反抗了。他们知道斯凯拥有发出冲击波的能力，都提起重心，准备在冲击波发出的瞬间跳离冲击波的范围。然而，斯凯的第一击，就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只见她伸出右手，迅速往地面上一按，一股几乎肉眼可见的震荡波就随着那大理石材质的地板，传导到他们的脚下。

这一招能造成的破坏不大，因为斯凯并没有用尽全力。只是，夜翼他们本来可以应对得更好的，就因为他们提高了重心，结果这么一下就让他们失去平衡了。

而斯凯接下来就专攻下盘。她对着已经失去平衡的夜翼他们的脚下，伸出手去释放强度不算大的震动波，让他们无法找回节奏，甚至……

这不，夜枭就倒地了。

夜枭那身战衣算是有点仿造蝙蝠战衣的风格，却由于调整增加防御力而重了许多。因此，他在失去平衡后受到的影响最大。

然后，蝙蝠女也有点摇摇欲坠的意思。不过她曾经接受过相关的训练，而且她本人也是智商比较高的那种。在终于失去平衡只能将手也搭进去撑住地面之后，她想出办法，索性用收起双脚，双手各三只手指以倒立的方式，减少与地面的接触面，最后在找到平衡、差不多适应了震动的方向和力度之后，双手发力，纤细的腰肢一阵前后摇摆。手腰并用连撑带摆之下，她将自己弄了出去，离开斯凯震动波的范围。

与蝙蝠女芭芭拉戈登这有效而又赏心悦目的脱困方式不一样，夜翼和猫女有自己的办法。两人都是以攻代守，逼得斯凯没有机会再往他们的脚下释放冲击波。不同的是，夜翼用的是蝙蝠飞镖，带回旋的那种；而猫女则是化身S女王，甩动她的长鞭。

到这时候，他们还以为斯凯那是冲击波。冲击波与震动波其实是不一样的。冲击波哪怕看不见，也能在冲击来临之前有所感觉，运气好或者感觉足够敏锐的话，还能提前躲一下。它有明确的运动轨迹和模式。而震动波，在有意识的控制下，它可以忽然就在你身体周围任意一个方位任意的距离发动。当然，斯凯还没到这种程度，甚至很可能有生之年都达不到对应的高度，但稍稍来一下规模不太大的震动还是可以的。因此，虽然表面来看夜翼和猫女正占着上风，但他们的危机还未解除。

等等！

数一下，除了已经脱困而且还准备着反攻的蝙蝠女，斯凯的攻击范围内还少了一人。原来红头罩这个家伙之前趁着夜翼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斯凯身上的时候，偷偷从他们的包围圈中退了出去。等到斯凯要发动攻击的时候，他已经来到最外围了。如今，他看了那边有点僵持的局面，嗤笑一声，准备离开呢。

等他将目光从那边收回，就发现那个“艾吉奥”正站在他的身前，挡住他的去路了。

“你想做什么？”红头罩收起嗤笑，沉声问道。

相比之下，佐罗cos的艾吉奥却是一脸淡然：“我想你去攻击她。”

“哪个，蝙蝠女？”

“不，震波女。”

“你确定？”红头罩又往那边看了一眼，“我可不会像他们那么，唔，温柔。我可是会下狠手的，我对杀人没有心理负担。”

佐罗笑了笑：“这就是我想要的。”

“好吧。不过……”红头罩点了点头，忽然笑了起来。这股笑声，听上去有些狰狞。“不过，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训练你的人？”

“就凭……这个！”

佐罗忽然向红头罩打出一记右拳。早有准备的红头罩也伸出手，抓向佐罗的小臂——他的这一招就在佐罗的预料之内。

那一拳其实只是虚招，并没有用上力气。等到自己的手臂被红头罩抓住的瞬间，佐罗向红头罩的右侧探出一步，被抓住的右臂集中力气猛地往下一带，带起红头罩的同时，也顺势矮身，将重心瞬间转移到探在红头罩右侧的左脚上，再用左手顶住红头罩的右后腰部位。

这时候的红头罩正被佐罗的右臂带着，处于半转身的状态。只是由于有佐罗的左手顶着，他转到一半就被迫停下了。为了改变这个窘境，他准备收回抓住佐罗右臂的右手，伺机反击。然而就在他收回右手的瞬间，佐罗右臂竟然主动挣脱，并反过来用右掌抓住他的右臂，将他的右臂往他身后扯去。

虽然描述起来比较冗长而且有些不到位，但实际上那只是短短两秒不到时间里发生的事而已。兔起鹘落之间，佐罗已经用模仿来的《刺客信条》游戏里的“防反”系列招式，从红头罩的身前来到其身后，制住对方的右臂，并用左手臂甲里伸出的袖剑抵住对方的颈部大动脉了。

红头罩的脸色非常难看。

在超能力者越来越多的如今，红头罩自然也有想过有哪些能力会克制自己。但像如今这样被纯粹的技巧击倒，而且是一两招之间就被制住，他是想都没想过的。虽然也有他大意了以及他从未见过对方的套路的缘故，但……这种事，即使是他那位导师——曾经的导师，都做不到！

再仔细想想，对方的这一招似乎是为了完美配合袖剑刺杀的。没有了最后的袖剑，红头罩那还空着的左手未必没有机会完成反击。但有了那支袖剑……如果不是对方留手，他现在已经死了。

“所以，现在可以履行约定了？”

约定……这种委婉的说法，没有让红头罩的心情好上哪怕只是一点点。不过他还是点头。

佐罗这才收回袖剑，放开对方。

“我需要你全力对她出手。别担心体力问题，只是，唔，15分钟而已。”说到这里，佐罗看了夜翼等人一眼，又笑了笑，“而且你放心，15分钟过去哪怕他们要攻击你，我也保证你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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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零章你走！

一如佐罗计划的那样，在夜翼、猫女、蝙蝠女、夜枭以及红头罩的围攻下，斯凯坚持了下来。

最开始，是斯凯以一敌四，而夜翼等人都还没找到反击的节奏。这是容易的部分。但是当红头罩以八成实力对付斯凯时，斯凯无法再以简单的震动波就一次过拖住夜翼、猫女和夜枭三人，而随着之前就脱困了的蝙蝠女也对她展开反击，她彻底失去控制局面的能力，被迫进入防守状态。

而这也是佐罗想要的。一味的进攻——尤其是掌控局势之后的进攻，根本起不到训练的作用。只有受到压力，陷入困境了，才更能激活出一个人的潜力。七成的夜翼、九成的猫女、七成的蝙蝠女、六成的夜枭和八成的红头罩，用了15分钟，逼得斯凯左支右拙，身上伤痕累累；也逼得她学会用尽量少的体力释放出足够强的震动波，以及开始懂得将震动波能力融入她从神盾局那里学到的搏击技巧中。

到了后来，其实斯凯还是能再加持一阵的，但佐罗还是信守承诺，在17分钟的时间走完之后将她从战局中捞了出来。唔，用的还是蝙蝠家族最擅长的烟雾弹。只是烟雾弹的种类不一样而已，还真够讽刺的。

佐罗也没忘记他与红头罩的“约定”，在对夜翼他们发动佯攻之中，给了红头罩离开的机会，甚至任由红头罩将双面人带走。最后，佐罗还带走了无眼男。于是，留给夜翼他们的就只剩下双面人和红头罩的那些手下了。

接下来夜翼他们会怎么处理那些人，怎么跟哥谭警察局那边交待，那不在佐罗的考虑范围之内。

刚带着斯凯和无眼男回到恶棍酒吧的地下基地，葵拉就迎了上来。

“怎么，你不在上面看着酒吧？”佐罗问道。

葵拉摇了摇头：“又没有人来，所以我提前关门了。我有点担心斯凯，她不知道还要遭遇你怎样的虐待呢。”

佐罗翻了个白眼：“小心我扣你工资。”

“好啊，如果你有给我工资的话！”葵拉以白眼回应，然后佐罗怀里的斯凯。“噢，我就知道。她怎样了？”

“没怎样，只是脱力了而已。身上有些伤，不过都是小问题。”佐罗轻轻说道，“你给她处理一下伤口，顺便替她擦一下身子、换一身衣服吧。”

“好吧，看来我得找斯凯发工资了。”葵拉笑了笑，然后望向佐罗的身后，“这个是谁？”

无眼男是被佐罗用绳子捆着，一路拖回来的。虽然肩上被直刀刺穿的伤口已经稍微处理过，但也仅限于不会流血致死而已。而在回来的路上，由于一路跟地面摩擦，还撞来撞去，其身上多了不少伤口。也得亏他身上的衣服质量还不错，不然就不止伤口，而是血肉模糊了。

“异人族的，想要带走斯凯。我打伤他，还让他陷入重度昏睡状态了。”佐罗说道。

葵拉有点惊讶：“所以这是斯凯的族人了？你这么做不怕……”

“他算是斯凯的族人，但他来自的地方不适合斯凯。”佐罗淡淡地说道，“有一伙异人族与九头蛇勾结在一起了，我怀疑那里面就有他，甚至有斯凯的亲生母亲。”

“亲生母亲……可怜的斯凯。如果斯凯的亲生母亲真的跟九头蛇勾结在一起的话，很难想象斯凯知道之后会怎么反应。”葵拉一脸怜惜地看着斯凯，“不过，如果不是呢？”

“即使不是，也不代表这个无眼男和斯凯的母亲那边适合斯凯。根据我知道的一些事，她母亲应该不会是好母亲。唉，到时再问问这个家伙吧。”将无眼男从地面上提起来，佐罗这么说道，“好了，你照顾好斯凯吧。我先将这个家伙关起来。”

葵拉点了点头。刚转身离开呢，她有转了回来：“对了，差点忘记一件事。实验室里的那个家伙，他总算开口了。他要见你。”

听了这个消息，佐罗笑了笑：“我以为他还能忍下去呢！”

虽然说前天晚上到恶棍酒吧去的红头罩是第一个“顾客”，但实际上有一个勉强可以算为恶棍的更早来过酒吧，甚至进入了酒吧地下的基地。他就是……

咳咳，雨果斯特兰奇，这位疯博士、人体实验狂人。

从斯特兰奇之前搞出那么多事、阴了布鲁斯韦恩一把、还差点逼得佐罗屈服的整个过程来看，他有资格被佐罗定义为恶棍了。当时要不是身处电子世界，要不是当时凯文弗林有了自己的计划、给了佐罗一个中级的权限，佐罗再自信也不认为自己能顺利从逆闪电、惊恶先生等十来位反派以及超级反派的手下逃脱，更别说占上风还用子虚乌有的空间能力唬住那些人了。

可惜，那是以前。现在的他，只是佐罗的阶下囚而已。当初佐罗将他关在创界，并没有打算将他带回现实世界，哪怕最后在猫头鹰法庭的总部也没发现可能与佐罗的越活跃越冰冷的问题的资料。不过后来在准备将那一部分来到现实世界的创界改造成如今这个地下基地时，葵拉发现了斯特兰奇，并得知了他有可能能够解决佐罗的问题，于是劝佐罗将他留下来。葵拉坚持，佐罗只能答应了。

虽然说留下这个家伙不是佐罗的本意，但既然决定留下来了，自然不能让其吃白食，索性就关起来逼问了。

这个基地是没有专门的监牢的，佐罗就将斯特兰奇关在实验室其中一个单间的玻璃箱子内。这种玻璃箱子有好几个，是佐罗专门为隔绝超自然能力而设计的。虽然斯特兰奇本身不是超能力者，但还是勉强将箱子用来作为监牢了。

“正好，我也要把无眼男关进去，就顺便去见斯特兰奇一面吧。”佐罗点了点头。

“嗯，我希望斯特兰奇想通了，要给你解决的办法。”葵拉这么说道。然后，她忽然笑了起来：“说到这个，你平时怎么解决你的，嗯，生理需要的？左手右手？Porn？还是H图片？”

“该死，葵拉，你平时上网都看些什么！”佐罗压着声音喊道，“我让你学习人类社会的种种细节，却没让你注意那些！”

葵拉饶有兴致地看着佐罗：“你现在这就叫恼羞成怒了吧？”

“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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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一章方案一到方案九十九

换上一身便装，再来到玻璃箱子所在的单间，打开灯，佐罗就看到斯塔兰奇躺在其中一个玻璃箱子里，一脸憔悴，战战兢兢的。听到声音，见佐罗走进这个单间，他马上坐了起来。

佐罗并没有第一时间理会他，而是慢条斯理地打开另一个玻璃箱子，将无眼男关进去，安置好，然后才找了张椅子，坐在斯特兰奇所在的箱子前。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

斯特兰奇也看着他，表情相当挣扎。

即使事情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斯特兰奇还是不太能接受自己从猎人变成猎物——而且是已经被关在笼子里的猎物——的角色转变。在被佐罗翻盘之前，他是那么的自信。他也有这个底气，当年在蝙蝠侠以及佐罗的眼皮下偷走猫头鹰法庭的遗产，拉起新的猫头鹰法庭并一直在哥谭潜伏了十几二十年而没有被发现，这就已经足够难得了，他还想出那么一个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足够完美的计划，还纠集起那种程度的队伍。结果怎么着，还是失败了，这让他怎么接受！

相比之下，从猫头鹰法庭的首脑变成如今的阶下囚，反而是没什么了。

佐罗忽然站起身，准备转身离去。

“等等！”斯特兰奇大声喊道。

佐罗顿了顿，回到椅子边上坐下，继续望着斯特兰奇。

“如果你有什么要说的话，尽快说，我可没有多少时间浪费在这里。”

这还是两人时隔多日之后的第一次对话。而再深入一些，这也是时隔多日之后第一次有人跟斯特兰奇说话。对上那一回，还是在创界里的时候。还有，这也是他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灯光。这段日子以来，他一直被关在这个玻璃箱子里，不管他怎么叫骂怎么竭斯底里，都没有人理会他，只留下他一个人面对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如果是以前，斯特兰奇在听到佐罗这么一说之后，会很淡定地在这里跟对方耗时间；或者用一句“对于接下来的话题你更迫切”之类的话来夺回主动权。可是现在，他只能放低姿态。

“我……我相信你已经搜查过我的那个基地了吧？大概还带走了所有能带走的有价值的东西。然后你应该发现了，你最需要的资料不在那里面。”

说到这里，他偷偷看向佐罗的表情。结果佐罗只是一句，就让他不敢再拿捏什么了。

“你的下场会与你接下来那句话挂钩。”他淡淡地说道，“如果接下来那一句还是像刚才那么没营养的话，我不介意一直像养一只蟑螂那样养着你。而等我找来会心灵感应或者读取记忆的人，你的日子也就差不多了。”

“不！”斯特兰奇赶紧表态，“对于你那个身体越活跃就越冰冷的问题，所有相关的资料都在我的脑子里。我没有留下任何书面或者电子文档。另外，如果你打算用心理感应或者记忆读取的形式来获得那些资料的话，那是你的选择，但我相信只有我才能发挥出那些资料的价值，只有我才有可能帮你解决你的问题。我想这二十多年里你也不止一次研究过你的问题了，你知道它的难度，你知道我不是在危言耸听。”

佐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些许笑意，一副“我看你还能说出些什么”的样子。

而斯特兰奇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了。

“我可以尽我所能替你解决你的问题，但我需要足够自由的环境。”

某人继续看着不说话。

“我需要一个设备齐全的实验室，我需要足够的资金。”斯特兰奇咬了咬牙，继续往下说，“另外，我需要足够的时间。鉴于你不可能24*7全天候配合，虽然我已经想到好几个解决你那个问题的方向，但一切都以临床数据为准，没有你的配合，我需要分析各种情况。还有，我需要助手。”

听到这里，佐罗笑了起来。这一回他总算不再是“静静地看对方装逼”了。

“你还真敢提要求，我佩服你的胆量。好吧，你先说说你的那几个方向，我再来决定给你怎样的自由度。”

佐罗的前半段话，压得斯特兰奇大气都不敢出，以为自己惹怒对方、要糟糕了。而后面那半段，不啻于将他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他也松了一口气。

看来还是有机会的！

他还是想得太简单了些。

“第一个方向，我准备从基因入手。之前我就说过，你的基因来自不同的个体，虽然在胚胎的阶段就完成了整合，但不是没有隐患。而且你后来还接受了多种血清和试剂的注射，哪怕现在没有爆发冲突，但总有一天会的。所以，我的打算是反正都要剖析身体冰冷的问题了，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在逐步解决身体冰冷的问题的过程中，顺便还要消除隐患……”

“这个行不通的，换一个。”

“好吧，我的第二个方向同样是基因，但与上面那个不一样。你的最大问题是身体随着兴奋而变得冰冷，这大概是内分泌系统在当年的各种实验中发生了变异。所以，只要更换内分泌系统——或者只需要将内分泌腺一一替换掉。虽然麻烦了些，但我可以保证……”

“换一个。”

斯特兰奇沉默了片刻，才再次开口：“基因行不通的话，可以用外部辅助。这里的外部不是指体外，而是身体系统之外。我可以设计一个系统，接入你的内分泌系统。同样是因为身体过于活跃，在你的身体变得冰冷的同时，我设计的系统会释放热量，中和那种冰冷。这样的话……”

“下一个。”佐罗依然面无表情地打断。

“……我知道外部接入的系统是有隐患，那就换一种形式吧。同样是以中和为主，只要你找来拥有温度或者火焰类超能力的家伙，我可以想办法让你拥有对方的能力，这样你就不用怕……”

“如果你就只有……”

“等等，我还有没说的！”总算反过来打断佐罗一次，斯特兰奇却没有丝毫的快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钢铁侠在齐塔瑞入侵事件之后的一次遭遇。他当年因为一次风流而留下的一条公式，被有心人利用了，研制出一种血清，叫绝境病毒。这种血清能给人超强的力量、速度和自愈能力等等优势。或许你看不上这些，但注射了这种血清的受益者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升自己的身体温度。所以，这种方式应该有用，甚至比前面提到的两种类似的中和方式还要稳妥！”

这一次，斯特兰奇终于能把话说完而没有被打断了。而这一次，佐罗站了起来。

“绝境病毒？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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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二章最讨厌抽奖了

“稳妥，你确定？”佐罗似笑非笑地看着希特兰奇。“那玩意在注射之后有超高的自爆率，你不会不知道吧？”

斯特兰奇很合时宜地愣了一下：“我听说过爆炸的事，不过……我以为后来成功率提高了。”

佐罗注意着斯特兰奇的表情，好一会儿才开口。

“今晚心情还不错，我就当你不知情好了。”他这么说道。

成功率提高了，这个说法不算对，也不算完全错。在斯塔克捣毁那个组织的之后，绝境病毒几乎绝迹，后来却被神盾局科尔森小队发现出现在另一个组织手上。那个伪装成昆虫生态研究公司的组织以得到的绝境病毒配方为主要架构，加入部分超级士兵血清、一些外星金属、甚至还有伽玛射线等等非自然成分，制造出新型的人体增强素，命名为蜈蚣血清。这种血清最初也“继承”了绝境病毒的自爆缺陷。后来不是主动自爆了，而是与注射者的情绪挂钩。注射者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愤怒感，一旦愤怒感停止或者到达一定的高度，依然会自爆。然后，这还不是蜈蚣血清的终点。后来在九头蛇的资助与蜈蚣组织的“艰苦努力”下，他们找到了稳定蜈蚣血清的办法——从某位拥有控火能力的超能力者体内提取，不，应该说抽干了其体内能限制温度升高的血小板。而这也是蜈蚣血清的最后一块拼图。

或者说倒数第二块。最后一块拼图，应该是当初大溪地计划里的某种药剂——GH325，那是科尔森死而复生的关键，它还是克里人的血液的主要成分。

说起来克里人与斯凯也有关系，他们就是几千年前拿人类来做实验、创造出一批超能力者的外星人。那一批超能力者也就是如今异人族的祖先。

这个扯得有点远，暂时就不展开了。说回与绝境病毒有一定渊源的蜈蚣血清本身。在抽干那位超能力者的血小板等组织并补充进去之后，蜈蚣血清的稳定性已经足够高了。但与之相对的是，它的增强效果也削弱了不少。要知道注射最终阶段的绝境病毒，那可是能将身体温度转化为可控的热度，通过喷火的形式释放出来。而蜈蚣血清，最强最强的状态，也就是弱化版的美国队长而已——倒是自爆成了最厉害的手段。可惜这种“手段”不可控，而且一旦用出就没有第二次了。

唔，还有一点，蜈蚣血清还有一个缺陷，那就是注射之后必须使用静脉内过滤器来过滤血液。如果没有GH325的话，内过滤器里的过滤液还必须经常更换。静脉内过滤器一般需要装载在体外，镶嵌在皮肤上什么的。有了这个累赘，别说战斗了，连生活都会受到影响。

不说这个。蜈蚣血清提高了成功率，但也限制了本来应该有得热度效果。也就是说它根本没有中和佐罗的冰冷体质的功能，而他的强化效果甚至比不上佐罗本来就有了。总之，它对于佐罗来说一无是处。至于绝境病毒本身……

“通常来说我是不会拿自己的性命来赌概率的——除非迫不得已。”佐罗这么说道，“这玩意就像是抽奖。曾几何时我100连抽都没抽出ssr，曾几何时我赌强化赌属性不是装备碎掉就是出垃圾属性，曾几何时抽奖拿激活码或者内测资格什么的全部落空……从上一辈子我就知道，所有与概率相关的项目我都玩不起。”

听了这话斯特兰奇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感觉就是……

你说得很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所以，你说完你能想出的所有方案了？”佐罗看着斯特兰奇，又摆出那副淡然得让对方不安的样子。

而斯特兰奇是真的不安了。

“不，还有……也不是……好吧，我不确定。那对于我这种科学工作者来说是一种原则上和观念上的挑战，但我想，如果还有其他办法的话，那肯定……算了，当我没说吧。”

就在斯特兰奇都要认命了的时候，佐罗笑了起来。

“如果你的本意是勾起我的好奇心的话，不得不说，你成功了。我对你的‘当我没说’很有兴趣。”说到这里，他收起笑意，“不过不是现在。现在我还不需要知道，反正我不急。不过在那之外，我已经想好给你何种程度的自由度了。”

这成了斯特兰奇后来昏迷、醒过来之后记得的最后一句话。在这句话之后，玻璃箱子里出现一股雾气，然后他就昏迷了过去。也不知道他昏迷了多久，当他醒来，他就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一百平方米左右的实验室内。

这个实验室没有窗也没有门——没有正常的门，起码斯特兰奇没找出来，因此他刚生出的逃跑的念头一下子就被消磨掉了。然后，这个实验室里有足够齐全的实验设备，其中一部分还是多功能的类型，连他这个长期活跃在人体实验的第一线的狂人都没见过。关键是，这个实验室里有一套特别的系统。通过这套系统他可以通过海量的人体数据——从普通人方面的到超能力方面的——设定、整合出他所需要的实验体，虚拟实验体，再以之来进行他所设计的实验流程，得出最贴近现实的结果。

不要以为这个是系统，就只是电子程序那么简单。如果是那样，那这个实验室里也不需要那些设备了，甚至连这个实验室都不需要存在，只要一个简单的操作台就了事。关键是，斯特兰奇发现，当他通过这套系统设定出所需要的实验体之后，实验室内的一台“3D打印机”就能“打印”出一具对应的身体！虽然说这具身体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它更像是用蓝色线条勾勒出来的一个三维人体架构，但那只是表面。除了看上去不同、不会动更不会反抗之外，它几乎就是真正的实验体，而且是最完美最符合条件的那种。触感、温度、粗糙度……全部都跟设定的一样。以斯特兰奇多年的“临床经验”来说，他用手术刀切上去，都不能分辨出其中的差别。如果不是他知道不可能，他都要以为佐罗是拿来真正的人体来糊弄他了。

对于信奉实践出真知的他来说，这套系统不能说是他梦寐以求的，但也是他在无法得到真正的人体“素材”的情况下的最好待遇。

除了以上这些，佐罗还在实验室里给斯特兰奇留下一些规矩。吃喝拉撒方面的不提也罢，关键是佐罗让斯特兰奇在这样的条件下，完成他那除了绝境病毒之外的所有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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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三章阿卡姆骑士

“你特意让斯特兰奇不要往绝境病毒方面深入，是准备自己来了？”

除了单独开辟出一个隐藏的实验室将斯特兰奇安置在里面之外，佐罗还要安排那个家伙的饮食。虽然实验室没有门也没有窗，但佐罗设计了一条只能塞进一个保龄球的履带通道，专门就是用来输送食物和水。而什么时候该输送，该输送多少，怎么收回用具，佐罗交给葵拉来负责。结果葵拉在了解他的整个安排之后，有了上面那一问。

“当然，不是。”佐罗摇头，否认了葵拉的这个猜测，“我之前就跟斯特兰奇说过，现在再说一遍吧。我对绝境病毒真的没有兴趣。注射绝境病毒之后差点就自爆不过在经历了一段相当痛苦的折磨之后最终还是成功得到绝境病毒所带来的能力从此格调提高地位攀升走上人生巅峰？有些人或许可以，但那肯定不是我。作者给我假的主角模版，我也不愿意将我的性命交给无节操的作者和跟我不对付的概率上面。”

葵拉皱着眉：“可是……”

“而且，二十多快三十年过去，我都挺过来了，这个时候还急什么呢。”

见他说得轻松，似乎真的不太在意，葵拉也只好不再追问了。

实际上，佐罗不想要绝境病毒，还有另一个原因——而这个原因也挺主要的。那就是他不想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复杂。之前斯特兰奇说的某件事不无道理。他本来就被当初的猫头鹰法庭从一个拥有多个来源的基因片段的胚胎，通过快速培育的方式催生出来的，然后又被注射过多种血清试剂、经历过多种实验。谁都不知道如今他的身体里除了越兴奋越冰冷之外，还有多少隐患是潜伏下来的了。绝境病毒？自爆的风险就不说了，就怕注射后它会像导火索一样将他身体内各种用当前的科技手段检测不到的隐患全部点燃，引爆。那就斯巴达了。

宁愿原先的问题一直放着不解决，他也不想遇到更多的问题。因此，在给斯特兰奇安排好对方发挥余热的地方、让葵拉去看管之后，他就没有再理会隐藏实验室那边的事了。

如果将这个世界当作是佐罗正在玩的一款沙盒游戏的话，曾经佐罗以为他的主线任务就是回家，回到他原先的宇宙。而宇宙魔方事件之后，他发现那是一条死胡同，一条假的主线。排除连他都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主线剧情，他涉及到的支线有好几条：变种人与安布雷拉的决战、与氪星人菲欧拉的协议、来自天眼会方面的敌意等等。而真正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件事。

一，异人族。

这些天斯凯的训练已经步入正轨。她已经学会自行利用空余时间，通过一些小手段来锻炼自己对震动的掌控力。而她最新的进展是，在佐罗的提点下，她开始隔着一定的距离感应物体的固有振动频率，并可以初步利用这种方式来像声纳一样感应周围的地形。

说起来，这种不插电不用声波不用红外的侦察方式，比其他类型的要好用多了。

不过，这里佐罗的异人族问题与她的超能力的开发进度无关，而是关乎她本人。

佐罗偶然发现斯凯的亲生父亲卡尔来到了哥谭，并已经与之前提到过的另一个异人族成员——放电小王子林肯坎贝尔汇合了。而除了这两位，异人族那边还来了另外两人。

一个是拥有类似《火影忍者》里的影分身术的女人，阿丽莎，姑且用分身女称之。她的分身可以接受来自本体的不同指令，有各自的独立感官系统。除非分身被杀，分身的五感不会共享到本体那边，但分身和本体、分身和分身之间可以通过远距离的心电感应联系。这些能耐，使得她一个人就相当于一支小队。

另一个异人族成员叫詹姆斯，外号地狱火。他的能力是给他接触到的一切事物附着火焰，从接触面开始往外延伸。这个能力或许比不上神奇四侠中的霹雳火，甚至在某些场合比不上变种人中的火人，但在很多情况下，他还是极具杀伤力的。

他们来哥谭的目的，自然就是斯凯了。只是佐罗还想不明白，为什么斯凯会这么重要。

诚然，这里面有一对父母想要找到自己失散二十多年的女儿的渴望，但这只是其中一个方面。如果单单是这个原因的话，斯凯的父亲不可能调动那么多的异人族成员帮忙，哪怕斯凯的母亲贾莹是其中一派异人族的首领之一。他本身不是异人族成员，体内没有异人族的基因，本来就受到排斥，肯定不会有这种资格，哪怕有贾莹的支持也不行。另外，佐罗已经从无眼男那边问清楚了，斯凯的母亲这一派异人族并没有与九头蛇勾结，反而在避免跟普通人接触。而这就更不能解释为什么斯凯的母亲会大张旗鼓派人过来要找回斯凯了。要知道，与贾莹那一派异人族成员需要经历漫长的时间来考核才有可能得到通过泰瑞根迷雾的机会，进而觉醒异人族的能力变成超能力者不一样，斯凯是没有经过考核的。她是在一场意外中经历了泰瑞根迷雾，才觉醒出异人族能力。她这算是有违贾莹那一派异人族的族规。虽然没有规定什么处罚的措施，但也不容易被族人接受。所以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找回斯凯这个决定，应该是那一派异人族族内认可的了。

只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佐罗逼问了好几天，无眼男都不肯松口——明明这个软骨头在其他方面都很配合的，甚至佐罗在“请”他“提供”一点血液的时候，他都没说什么，只是犹豫了一下就伸出手。这就让佐罗更肯定里面有什么没有在前世剧情里出现过的情况了。

说完正满哥谭找斯凯的异人族成员们，再来看佐罗面对的第二件事——红头罩。

自那个晚上在佐罗的“协助”下从夜翼等人的手上脱身、并带走被他打晕的双面人之后，一如佐罗所料，红头罩先是蛰伏了起来，大肆采购武器装备，暗中招揽、雇佣各种人手，部分本地的以及更多外地的，最大限度地将双面人的资源以最快的速度转化为即战力。然后，某一个晚上，他开始行动了。

带着组建起来的大军——真的是“大军”，人数比哥谭当前任何一个黑帮都要多——红头罩从哥谭的老城区、金融区、上西城和时尚区同时发动，并在短短两个小时就占领了哥谭的整个南部，三分之一的土地。那是哥谭最重要的三分之一。警察局、市政厅等等全部都在那边，全部都陷落了。

拉起那么一支装备比哥谭警察甚至SWAT特警队都要好不少，人数也比警察与特警加起来要多得多的队伍，哥谭的三分之一自然不是红头罩的最终目标。他带着队伍一路向北，所向披靡，如今已经将大半个哥谭收入囊中。

这期间，“蝙蝠侠”自然不会对红头罩的行动坐视不理。只是……“蝙蝠侠”再一次失败了。穿着蝙蝠战衣的夜翼带着猫女和夜枭，在阿卡姆疯人院外与红头罩来了一场大战。结果，红头罩让手下们去“解放”阿卡姆疯人院，自己则单枪匹马挡在疯人院的大门口前，一挑三拖住夜翼、猫女和夜枭。

对了，那个时候他不再是红头罩了。换了一身新装备，他自称“阿卡姆骑士”。于是，有了第二天哥谭各大媒体的新闻标题。

“骑士对决：黑暗骑士不敌阿卡姆骑士，哥谭即将全境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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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四章霸道钉子户

如今哥谭的情况可真心让人揪心。警察和SWAT特警被打散、被驱逐到北方甚至哥谭以外，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阵型；市政厅所有公职人员几乎是在动乱最开始的半个小时内就全部被杀，整个哥谭失去了能牵头的，人心一片散乱；阿卡姆疯人院和黑门监狱被攻陷，里面的罪犯以及超级反派在哥谭的各处制造混乱，替阿卡姆骑士的大军完成那些脏活累活；黑道势力除了也加入到阿卡姆骑士的大军的那些，其他的纷纷退避，甚至隐匿，根本不敢露面。而最让哥谭市民们绝望的是，他们所寄予厚望的黑暗骑士再一次失败了。在阿卡姆疯人院外的那场遭遇战中，被称为蝙蝠家族的蝙蝠侠、夜枭和猫女三人被压倒性击败，都身受重伤。要不是关键时候蝙蝠女组织了一队SWAT出现，冒着生命危险将他们救下，要不是化身阿卡姆骑士的红头罩没有真的要赶尽杀绝，那几人连带前往救援的蝙蝠女，都根本不可能逃出阿卡姆疯人院所在那个三角形小岛的范围。只是，他们几人是勉强逃出生天，跟着蝙蝠女前往救援的那队SWAT却全军覆没了。

或许之前就这么形容过，或许没有——如今这种情况还是得说，哥谭再一次笼罩在黑暗之中。

不过，在这股“黑暗”中，有两个“白点”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那是哥谭被阿卡姆骑士的军队占领的地盘上的钉子户。只是没过多久，“白点”就只剩下一个了。这本来还坚持住，后来却跟周围一样都陷落了的地方，是处于哥谭中央位置的罗宾逊公园。拥有主场之利，毒藤女凭借海量的植物，很轻易就抵抗了阿卡姆骑士的手下的头两波攻击。然而阿卡姆骑士显然是要拿毒藤女来作为儆猴的鸡，调来各种重火力武器，对罗宾逊公园狂轰滥炸。再有投诚的放火专家萤火虫(Firefly)的一把大火，大半个罗宾逊公园化为废墟，毒藤女也被逼离开。更可怜的是，她还在逃跑的路上与“闺蜜以上恋人未满”的小丑女失散了。

被阿卡姆骑士的手下追缉，毒藤女本来打算顺着河流一路向西，离开哥谭的范围。只是没想到阿卡姆其实太过丧心病狂了，不仅封锁了哥谭与外界连接的各条道路，还在河口设置了关卡。没办法，毒藤女只能转道北上，最后在进入考文特里时遭遇拦截，阴差阳错之下来到恶棍酒吧的附近。

在毒藤女的罗宾逊公园也陷落之后，恶棍酒吧周围方圆100英尺之内，成了哥谭沦陷区内唯一没有被阿卡姆骑士攻占的地方。

方圆100英尺，也就是大概30.5米的半径，算起来面积真心不大，起码相对整个哥谭、或者整个沦陷区来说是如此，也就罗宾逊公园的几十分之一那么小而已。然而就这么点地方，阿卡姆骑士的手下死活攻不进去。以恶棍酒吧为中心，那里有一个半球型的能量罩将半径30.5米内的地方全部罩住。这个能量罩不是一直存在，但只要阿卡姆骑士的队伍试图往里面发射火箭筒或者释放其他重火力时，能量罩就会从无到有忽然出现，将攻击挡下来；这个能量罩也不是固定的，每当他们想要进入里面，能量罩就有从里到外急速扩大，以100英尺为界将他们推到外面去。倒是毒藤女当着他们的面，在他们的枪林弹雨中走进里面，不但没有遭遇能量罩的推力，反而被保护在里面了。

阿卡姆骑士的手下不是只知道杀戮只知道破坏的家伙，他们即使说不上训练有素，也是规矩严明。在遭遇到这种情况之后，他们没有强攻，而是将情况报告上去。随后他们就得知，之前已经有另外两支队伍在这个地方铩羽而归了。而当上面“绕过这片区域继续北上”的命令传了下来，他们也没说什么，直接就往前线去了。

此时的毒藤女依然不太好过。虽然追缉自己的敌人离开了，但……那时候还是白天，恶棍酒吧没有开门呢。而且她也见识到恶棍酒吧的强势之处了，对自己有没有进入的资格也没有底，根本不敢多做什么，只能背靠着酒吧的大门，沮丧地坐在那里。

放在别的小说，主角在遇到这种情况，说不定就要开门将可怜的毒藤女放进酒吧里，安慰她，留下她，甚至乘虚而入掰直她，将她的蕾丝心从小丑女身上抢过来，顺便开个后宫什么的。可是这里的不一样，我们的主角不是那样的妖艳货（手动滑稽）……

当天晚上，毒藤女总算确定了一件事——她是没资格进入恶棍酒吧的了。不过，虽然葵拉开门之后并没有邀请毒藤女进去，甚至在毒藤女请求容身之所的时候给出拒绝的答复，但毒藤女不至于空手而回。她还是从葵拉那得到了一点食物，以及一个提示。恶棍酒吧左右以及后方的建筑，只要还在100英尺的范围之内，毒藤女只管往里面住，保证安全！

另一边，化身阿卡姆骑士的杰森托德也有些懊恼。当初他曾经到恶棍酒吧试探过，没有得到任何结论，后来因为忙于组建雇佣军团而将这个神秘的地方——或者说势力——抛诸脑后。没想到现在，无视恶棍酒吧的后果来了。他通过这几天的战斗部署，占领了大半个哥谭、击败了蝙蝠家族、“解放”了阿卡姆疯人院和黑门监狱，做到连小丑和贝恩都做不到的事，偏偏恶棍酒吧成了他唯一的污点？

“你们有什么想法？”他向分立在他左右方的两人问道。

其中比较瘦弱的那位，正是另一位超级反派，稻草人。

“要不，我带着我的恐惧气体到那边走一趟？”稻草人啧啧笑着说道，“我也很好奇那里面的都是什么人，能不能抵挡住我的宝贝。”

杰森托德摇头：“根据那三只小队汇报上来的情况来看，你本人无法进入里面，你的宝贝恐惧气体也传不进去。”

稻草人撇了撇嘴：“说不定只是你那些手下夸张事实而已。”

他这话刚说完，一把匕首就擦过他的耳边，射穿他的兜帽，插在他身后一米多远的墙壁上。

“当心，稻草人！”说话的是杰森托德找来的另一位帮手，“诋毁我找来的人，就是诋毁我。如果再让我听到这种话，稻草人，或许你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对方的这番话，让稻草人非常愤怒。不过，他也没敢对对方出手。

“算了，绕过就绕过了吧。”最后，还是阿卡姆骑士做出决定，“反正我们的目的也不是彻底占领哥谭。不过……哥谭只剩下最后的三分之一，在那里我们会遭到更强的阻击，但那不算什么。现在就看夜翼那个家伙从真正的蝙蝠侠身上学到多少本事、继承几成的意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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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五章又来？！

就在化身阿卡姆骑士的杰森托德做出绕过恶棍酒吧的决定的时候，恶棍酒吧旁边的几栋建筑内，多了不少“临时住客”。

就像之前的毒藤女一样，这些人都是有点名气的反派。他们不想加入阿卡姆骑士的麾下，又无法离开哥谭，走投无路之下来到偶然来到恶棍酒吧附近的。最开始，只有那么四五人。然后不知道是其中的谁将这边的情况说了出去，随后就有很多人蜂拥而至了。

虽然说他们都是阿卡姆骑士这次行动的受害者，但实力、地位自然也分三六九等，每个等级的人、同一等级的每个人生存所占用的空间都不一样。而半径才100英尺的范围，里面的建筑——建筑所能容纳的人自然不会太多。当得到消息之后涌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空间自然不够用了。于是，在外面正经历着由阿卡姆骑士杰森托德带来的动荡的同时，恶棍酒吧这方圆100英尺的地方里也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

然后，恶棍酒吧有人出手了。

葵拉。

像之前对付萨斯以及其他小混混一样，葵拉依然用化虚为实、虚实之间无缝切换的诡异手段，震慑住正在厮杀的那一批人，以及正冷眼旁观的那些。

另外，斯凯也帮了点手。不过因为有异人族成员在哥谭内不断搜查、打听她的位置，她只能低调，只能不露面。

有了斯凯的暗中出手，葵拉很好地向需要庇护的家伙们传递了恶棍酒吧的立场以及态度——你们待在这里可以，但千万不要搞事，千万不要惹我们不高兴，不然我们就将你们扔出去。

而在真的将那几个闹事最凶、沾得最多血的家伙扔到100英尺以外并通过能量罩排斥的方式禁止他们再次进入之后，留下的那些人都很清晰地接收到恶棍酒吧想要表达的意思了。他们中的一部分还很自觉地清理变得有些血腥的现场，谨小慎微生怕惹怒葵拉，生怕惹得恶棍酒吧一方不痛快……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次的“腥风血雨”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起码对于恶棍酒吧来说是如此。同理还有阿卡姆骑士的这次行动。要知道，这些到这边来寻求庇护的，其中一部分不久前还在哥谭有着一定的定位。另外，这些人也不全是反派，还有一撮同样因阿卡姆骑士的行动而无家可归的普通市民、律师、文员等等。经过这一前一后两件事，恶棍酒吧的名声和地位就跟坐了火箭一样攀升，彻底在哥谭内占据一席之地了。

老实说，佐罗也没想过进展会这么快。他对恶棍酒吧的未来其实没多少野望，但出于那点恶趣味的心态，还是希望它能吸引来级别足够高的恶棍的，像魂穿前视频里所看到的那样。比如伏地魔与洛基一起吐槽佐德？Well，这种有爱的画面，在如今这个世界里，说不定还真能出现！

不，不能够，佐德已经挂了。还有，伏地魔？佐罗倒是之前在创界里见过一位巫师，会“障碍重重”的，跟伏地魔是同一个体系，就不知道是不是同一时期，或者说同一剧情段？至于洛基，不知道他是在阿斯加德的监牢里，还是已经伪装成奥丁坐在王座上呢！

先不说这个了，佐罗暂时还不知道自己多了那么多“临时邻居”，葵拉和斯凯的“表态”也没有请示过他。他的手机从早上开始就响个不停，来电显示那是来自三个不同的号码，而在铃声第27次响起的时候，他决定接听了。

“佐罗？”

对面先开口。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声，听上去有点迟疑。无它，这是对方第一次通过电话跟他联系来着。

芭芭拉戈登，蝙蝠女。

另外两个号码，一个是猫女的，一个是老管家阿福的，佐罗非常清楚。他们接二连三地打电话过来的原因，佐罗也大概能猜到。

果然，在确认佐罗的身份之后，芭芭拉很直接地进入正题：“我们需要你再次扮演蝙蝠侠。”

在那三个号码里，佐罗之所以会选择芭芭拉的接听，就是因为他觉得芭芭拉“加入”蝙蝠家族的时间还不长，应该不会像猫女与阿福那样在如今阿卡姆骑士的事件上带着太多主观情绪。可是现在来看，芭芭拉也已经陷入她蝙蝠女的身份上了。

“这就郁闷了。早知道就不搞什么蝙蝠女，直接将她训练成神谕呢！顺便将猛禽小队组起来留着开后宫什么的……”佐罗懊恼起来。

还是不太甘心，他向电话另一头的芭芭拉问道：“是阿福让你这么说的？”

芭芭拉听出了佐罗的潜台词。

“是的，他比你想象的还要迫切。不过，这也是我的意思。哥谭需要你。”

好吧，佐罗不得不承认，在听了这话之后他心里好过了不少。芭芭拉不是以蝙蝠家族的“外编成员”的身份来说那句话，而是站在哥谭人的立场。毕竟芭芭拉是他训练出来的，如果她这么短时间内就被布鲁斯韦恩留下的那一套洗脑了的话，那也显得佐罗太失败了些。

将那些毫无营养的念头甩掉，他笑了起来：“对于哥谭目前的困局，或许我可以做些什么，但不一定要以蝙蝠侠的身份吧。夜翼已经做得不错了。”

电话的另一头，芭芭拉翻了个白眼。不是她不厚道，但……被打成重伤甚至短时间内不能离开病床，这叫“做得不错”？

如今有一点芭芭拉很清楚，阿福很清楚，猫女也很清楚。如果夜翼只是夜翼的话，那天在阿卡姆疯人院外的战斗，他不至于败得那么惨。之前还不太明显，不太容易发现，但在那场战斗里，他的缺点被无限放大——他太在意蝙蝠侠的身份了。他总是想着蝙蝠侠的习惯，想着这样那样的情况下布鲁斯韦恩会怎么做，结果是束手束脚的，扮演蝙蝠侠差了点，连他自己的优势都丢弃掉。先不说他现在的身体离不开病床，他的心态也需要调整，起码相当一段时间里是不可能再当蝙蝠侠了。

“至于你说的前一句，我相信你不需要用蝙蝠侠的身份就能帮到哥谭。”芭芭拉认真地说道，“但如果你没打算一直留在哥谭的话，没必要给人们太多的想法，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就用蝙蝠侠的身份吧。”

佐罗托着自己的下颚，考虑起来。

其实芭芭拉说的没错，没必要弄出个“新英雄”来，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人类是一种矛盾的生物，在群居的同时，也热衷于区分派别。就像佐罗的前世，那么多的超级英雄角色，总是各家的粉丝各种撕逼。比如钢铁侠跟蝙蝠侠谁更强，比如这个英雄是谁抄袭的谁什么的。这种情况，放在超级英雄变成真实存在的这个世界，会变得更加严重。小小举个栗子，如果有一天发生抢劫案，蝙蝠侠出现救下好些人，可惜引发了一些不可避免的附加伤害，而这时候如果他救下的那些人不高兴了，说他们本来希望来救他们的人是超人而不是他蝙蝠侠，他们甚至要为此起诉他，这种事怎么处理？

所以，角色扮演就角色扮演吧，反正佐罗也不在乎。对于这个毫无正能量可言的家伙来说，搞事情的话他不介意留下自己的大名，要拯救什么的时候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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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六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手提箱吗

虽然说不介意以比第一人称还要第一人称、比VR还要VR的角度来玩一场《蝙蝠侠：阿卡姆骑士》，但就像之前他说过的——如果你善于做一件事，不要免费去做。这算是佐罗魂穿之后西化得最严重的价值观了。

“所以，我能得到什么？”

芭芭拉再次翻白眼。对于自己的这位三观尽毁的导师会说出这种话，她一点都不意外。

“这让我想起一个我一直想要知道的问题。你将我训练成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成为蝙蝠女，你从中得到了什么？”

结果某人不知廉耻地回应：“我得到你啊。”

芭芭拉第三次翻白眼。

“够了！想要打情骂俏，现在不是合适的时候！”一个逐渐增强的背景音响起，佐罗听出那是老管家阿福的声音。紧接着，芭芭拉的手机就到了阿福的手上。后者也用严肃的语气继续开口：“佐罗先生，我想你应该还记得布鲁斯老爷与你的约定吧。”

听到这话，佐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等等，我从来没有跟你家老爷有过什么约定。”他摆出一副嫌弃的态度，“是你们单方面找我帮忙。而且我已经帮你们解除了哥谭市民们对蝙蝠侠的上一次信任危机，还挫败了小丑想要给哥谭地下势力洗牌、重新划分哥谭的阴谋呢。最重要的一点是，那一次我没有从你们那收到哪怕只是一丁点的报酬！”

老管家那边一滞，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可是老爷留给你的手提箱……”

结果他不说这个还好，他一说这个佐罗就想到自己打开那个手提箱时的震惊，然后就想要爆粗口了。

“我就……算了，我就这么说吧，我现在认为那个手提箱——起码那里面的东西——根本不是布鲁斯韦恩留下来的！”

“这不可能！”老管家立即回应，“我是按照老爷留下的线索找出这个藏得很好几乎不可能被掉包的手提箱，并亲自保管，直到后来亲手交到你受手上。而且你也确认了，那个手提箱只有你和老爷能够打开……”

佐罗摇头：“我没说手提箱被掉包了。我想说的是……你确定你发现的那张纸条，或者那封信什么的，真的是你家老爷留下的？”

“我怎么可能不确定，那是老爷的字迹……”说到这里，老管家自己倒是愣了起来。随后再出声时，他的语气已经是凝重了许多。“除了字迹，我没有任何能够确认的地方，那封信也已经烧掉了。你想到什么了吗？”

“我想到的多了去了！”佐罗重重地呼出一道气，“你先答我几个问题。除了蝙蝠洞里的，布鲁斯韦恩有没有别的服务器？”

老管家想了想，给出否定的回答：“据我所知没有。”

“那他有没有将一些重要资料保存在闪存或者移动硬盘或者云盘或者卫星上什么的？”

老管家又思考片刻：“后两者我不认为有。而前两者即使有，我也不知道。”

佐罗也沉吟了一下：“那就应该是没有了。对了，他有没有跟你说过守望者(Watchmen)？你有没有听说过曼哈顿博士和法老王？”

这一次老管家的回答十分迅速：“没有！”

对于这个回答，佐罗也不意外，而是很自然地往下问：“夜枭还在你们那吧。你问问他知不知道我刚刚说的那三个名字。”

答案同样是否定的。老管家说，当夜枭被问到知不知道守望者、曼哈顿博士和法老王时，夜枭完全是一副懵逼的样子。

佐罗没有太觉得意外。

之前他就曾经问过夜枭知不知道罗夏，当时夜枭也是一脸茫然。要知道在他魂穿带来的记忆里，夜枭和罗夏是朋友来着，而且是比较铁的那种。另外，夜枭和罗夏，连同曼哈顿博士和法老王，他们都是前世DC旗下超级英雄团队守望者的成员。而现在看来，他们几人之间显然是没有这种关系了。佐罗也查过，在这个世界里叫“守望者”的组织或者团体有好几个，他还有留意了那些不同拼写但翻译过来意思或者所代表的意义差不多的，比如差不多也可以翻译为守望者的“Overwatch”，以及观点更激进的看门狗“Watchdog”等等，但他们全部都与佐罗所知道的守望者无关。另外，这个世界上也从来没有出现过某位因量子转换实验发生事故而身体湮灭却意外获得宛如上帝的超强能力的博士。

更重要的是，刚从阿福那里接手那个所谓布鲁斯韦恩专门留给他佐罗的手提箱之后，他曾经进入过布鲁斯韦恩的那台蝙蝠洞里的超级电脑，将表面的以及隐藏的各种内容都看了个遍，甚至考虑过密码暗文等方面，但都没有发现与那个守望者相关的资料。当时他就猜测，那个手提箱并不是真的出自布鲁斯韦恩之手。到了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这个猜测了。

因为手提箱里面的，是一张曼哈顿博士的单人手绘守望者海报！曼哈顿博士那蓝色的身影就在海报的中央偏右，左边那组成“Watchmen”的一列字母也是相当显眼。

如果说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的曼哈顿博士的守望者海报被人借布鲁斯韦恩的名义以及阿福的手而交给佐罗已经是最诡异了的话，那么试试这个——海报的背面，是另一张海报。这张海报上除了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的彩色泛光竖直线条之外，就只有四个字母。

L、U、C、Y(露西)！

可以想象一下当佐罗刚打开手提箱看到那张玩意的时候有多吃惊了。

与曼哈顿博士一样，佐罗也没有从任何地方发现露西——或者说超体——的存在痕迹，不管是对应的人还是对应的事件。而无论是曼哈顿博士还是露西，佐罗都没打算告诉任何人。他已经编写了一个程序，通过几个关键词，基本上7*24在网络上搜索着。在有更多的线索之前，他更乐意“顺其自然”，等那个给他这个手提箱的人主动出现。而现在在电话里向阿福问到那些问题，除了进一步确认自己的猜测之外，佐罗更多的是在阿福又一次拿布鲁斯韦恩来说事的时候澄清一下的。

“其中有些细节不方便告诉你，但我可以保证，那个手提箱不是布鲁斯韦恩的。”他认真地朝电话另一头的阿福说道，“所以，如果你想要我再次扮演蝙蝠侠的话，最好准备两份报酬——将上一次的补上。”

“问题是，你上次的委托还没完成呢！”这一次不是阿福了，传过来的是受伤的猫女那有气无力的声音，“你上次只是当了一小段时间的蝙蝠侠而已，结果也不怎么好。虽然说最后挫败了那一次针对哥谭的危机，但还是没有找回布鲁斯……对，我知道你就会这么说。约定内是由我们这边来找布鲁斯没错，但关键的一点，你什么时候穿过布鲁斯的西装在公众场合出现过了？没有！而这个是在约定内的！”

佐罗一时间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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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七章罪恶巷

哥谭，阿卡姆疯人院的典狱长办公室内——不，是典狱长办公室，化身阿卡姆骑士的二少杰森托德正与两个“合作伙伴”一起，指挥着前线的部署。

“过了网眼溪就是伯利莱区，进入里面之后我们需要分兵。向北是奥蒂斯堡、乔尔丹诺植物园和新城，那边就不说了，直接推进。向右是林荫坊和罪恶巷。到时向右的一路要绕过罪恶巷，攻下林荫坊之后先打其右方的罗宾斯镇，再由罗宾斯镇向北切入谢尔顿园区。无论是林荫坊、罗宾斯镇还是谢尔顿园区都是没有黑帮帮派实力占据的‘无人区域’，我们不会遭遇多少抵抗，说不定可以赶得上跟向北的那一路一同夹击哥谭新城。”

上面杰森托德说到的那些地名，正是在阿卡姆疯人院的北方——哥谭剩下的最后三分之一区域之内。

作为这一次行动的牵头人，之前的所有作战计划都是由杰森托德提出的。大概是得益与布鲁斯韦恩曾经的教导，他在这方面的天赋不错，之前做出的决定都没有出现问题，成果也是斐然。不过这一次，他的两位“合作伙伴”不明白了。

“为什么要绕过罪恶巷？”稻草人问道。

另一位合作伙伴也是同样的疑问。作为一名曾经混到中校军衔的前军人、如今的雇佣兵来说，他更加专业，比稻草人更能洞察战场上的细节。

“到了伯利莱之后分兵的思路没错。考虑到效率最大化，我认为我们应该同时攻击奥蒂斯堡和罪恶巷，再两边夹击新城。你说了，林荫坊、罗宾斯镇和谢尔顿园区都是‘无人区域’，那里不需要我们专门去占领，只会浪费资源、降低效率。而罪恶巷，我不觉得里面有什么需要我们回避的。”

“不，有的。”杰森托德非常肯定地说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哥谭警察和特警会将最后也是最集中的警力放在罪恶巷内，等着分兵之后的我们一头栽进去。而如果蝙蝠侠恢复了的话，哪怕依然行动不便，只要能坐起身子，他就肯定会在罪恶巷内出现。所以我的计划是在最后攻下新城，完成对罪恶巷的合围之后，再四面进逼。在携带大势压向他们，瓦解他们的意志的同时，也让杜绝他们逃跑的可能。”

听了这话，另一位合作伙伴这才点了点头。不过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

“你怎么肯定哥谭最后的抵抗力量，以及蝙蝠侠都会出现在罪恶巷？”他直接问道，“打巷战的话他们劣势更明显，我也不觉得里面有对我们不利的地形。除非他们打算躲在街巷两边的建筑里埋伏我们，不过我想他们不至于这么愚蠢。”

结果他得到的是杰森托德一句低沉而意味深长的回应。

“不是地形，是历史。”

罪恶巷是当时年幼的布鲁斯韦恩目睹自己的父母被枪杀的位置。三十多年来，那个地方对于布鲁斯韦恩、对于蝙蝠侠（以及对于老爷粉）来说都是一个特别的地方。没有当年发生在罪恶巷里的那桩枪杀案，就不会有后来的布鲁斯韦恩，更不会有蝙蝠侠。这一点，曾经作为蝙蝠侠的助手、布鲁斯韦恩的门徒的杰森托德很清楚。同样的，夜翼也很清楚。所以杰森托德几乎可以断定，夜翼会带着哥谭最后且最集中的警力，在罪恶巷内与他们一方决战。

稻草人他们不知道这些，所以还是心存疑虑。

“还是先派人去探索一下吧。”稻草人说道。

没等杰森托德和另一位合作伙伴表态，稻草人就安排下去，找了一队人向罪恶巷出发，并为此推迟了本来已经应该开始的大部队进攻伯利莱的计划。对此，杰森托德和另一位合作伙伴都没说什么，但都记下来了。

而稻草人并没有就此消停。

“还有考文特里那边。”看着杰森托德和另一位合作伙伴，稻草人皱着眉说道，“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还能这么不在乎。根据守在那里的手下传回来的消息，起码已经有五百人缩在那半径100英尺的地方的几栋大楼内。”

“你还有人守在那边？”另一位合作伙伴淡淡地问道。

“是的，我觉得应该留几个人在那监视着那边的情况。不过那不是重点。”稻草人显然没有意识到对方的意思，“重点是，我们有好些敌人逃进那里面了。万一他们联合起来……”

杰森托德也是淡淡地看着他：“那是你的敌人，不是我们的。我们与他们没有私仇。”

稻草人愣了一下，然后嗤笑一声。

“你以为攻陷他们的地盘，杀死他们的人，损害他们的利益，这个不算私仇？Well，哪怕你们之前没有，现在也有了。”

“有了就有了吧。”杰森托德依然是淡淡的一句，“如果你觉得那边的威胁更大的话，你可以带着你的人先过去。到时我们解决了哥谭最后的警力，解决了蝙蝠侠之后，再看情况过去支援你。”

这下子稻草人不敢再多说了。他的人？加起来还不到二十个，装备还是从杰森托德他们的手下那里“要”过来的。用这十几个人去对付躲在考文特里内的五百多甚至更多的仇家？还有如今牢牢占领住考文特里内那将近三千平方米地盘的超神秘的恶棍酒吧？他还不想死呢！

要不是他的恐惧毒气是对付普通人的大杀器，杰森托德绝对不会找上他，甚至给他一个合伙人的资格。要知道，即使是急冻人和泥面人等主动加入阿卡姆骑士的大军的反派们，都只是小队长而已。而他们早就看稻草人不顺眼了，稻草人也没少对他们指手画脚的。一旦得知稻草人脱离大部队，他们肯定会找机会对稻草人实行报复，句号！

稻草人不是真的情商负数。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要被排斥了，索性不再说话。而杰森托德和另外那位合作伙伴也不是什么健谈的家伙，该讨论的证实也算是讨论完了。现在就只有等着，等着……过了好一阵，终于有消息传了回来。

罪恶巷里果然有警力在集结，而且蝙蝠侠也在里面。奇怪的是，蝙蝠侠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拉开跟警察们的距离，而是呆在警察们的后方。

得到这个消息，杰森托德笑了笑。

“看来稻草人你这种外行的做法也不完全是浪费事件。起码现在我们可以确认，蝙蝠侠伤得比我们想象的要重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或者说，我们高估了这个冒牌货的意志？真遗憾，我还想再来一次畅快的战斗体验，再一次将那个家伙踩在脚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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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八章决战前夕

某种程度上说，这一次阿卡姆骑士带来的动乱，其实就是之前企鹅人地盘再划分事件的翻版而已。不同的在于这一次更有指向性，组织更专业，部署也更严谨。更关键的是，两者的领头人不同。

上一次企鹅人请来了他掌控不了的帮手。在他决定暂缓行动的情况下，遭到外援毒液和血清的反噬。毒液和血清一度取代了企鹅人的领导地位，带着一大批原本在企鹅人手下的黑帮作乱，后来还是夜翼和猫女他们将毒液和血清引到佐罗设下的陷阱，才将他们击伤击退，让哥谭不至于落入入室的狼的手上。

比起企鹅人，阿卡姆骑士就强势多了。阿卡姆骑士手下有一批人，正是之前跟着——不，应该说是“配合”，配合企鹅人搞地盘再划分的。那批人在企鹅人手下时各种不安分，如今跟了阿卡姆骑士却就是指哪里打哪里，而且投入度非常高，基本上不存在阳奉阴违拖后腿的情况。结果很明显了，上一次企鹅人最多的时候也就攻占了黑面具等寥寥几人的地盘而已，这还是在黑面具被佐罗送进阿卡姆的情况下。而如今，已经有三分之二的哥谭陷落在阿卡姆骑士的手上。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反过来也是可以成立的。说起来企鹅人也是太坑了些。他一直用黑帮的思维来待人处世，这也是他最大的局限性。即使他拥有哥谭黑道最大的权势，依然避免不了失败的结果。这不，现在，他就是恶棍酒吧附近那几百个“难民”中的一员。

在之前的地盘再划分事件，他最后收了手，虽然失去一批手下，但还是占领着不少的地盘。起码比地盘再划分事件之前要大上许多，地段也好了不少。结果这一次阿卡姆骑士带领雇佣大军，盯上的第一个就是他。他所占领的时尚区和钻石区，都属于哥谭内最有钱的地段。而阿卡姆骑士一方在发动的头九十分钟就占据那里全境了。企鹅人的手下不是被杀就是被打散、被敌人收编，他本人则侥幸逃离。辗转了好几个不安全的安全屋之后，落魄地来到据说是最安全的地方——恶棍酒吧周边的那几栋大楼，成了“难民大军”中的一员。

如今难民大军中流传起一个消息，企鹅人眼前一亮，本来沮丧的新再次活络起来了。

“你确定？”激动之余，他暗中将散播消息的那名小混混拉到一边，抓住对方的衣领问道，“谁告诉你的？”

那个小混混虽然在企鹅人的余威之下说话都不利索，但还是表达出差不多的意思。他是前一刻才来到这个“难民营”的。之前他一直跟好几个同伴一起，被阿卡姆骑士手下的雇佣军关押住。这一次雇佣军那边有了大行动，准备在罪恶巷跟蝙蝠侠以及哥谭警方那边决战，抽调兵力，看守他们的只剩下两个人。结果他和几位同伴钻了空子，逃了出来。

“逃出来？这听上去也太容易了些。”企鹅人斟酌着，“还有，你们刚好就听到他们的调令？”

“容易？不，一点都不容易。”小混混脸上还残留着没有完全消散的恐惧，“我们是偷跑了出来，但一路上他们一直没有放弃对我们的追杀。我们也有想过抵抗，毕竟他们只剩下两个人，我们也真的反抗了，但……呼，我是唯一一个活着逃进来的，这还是因为我们之前被关押的地方离这里不远的缘故。如果你还不信的话，一路上应该还留着好几具尸体，其中两具是他们的，如今大概还躺在这里外面。”

小混混说得非常清楚，企鹅人找不出破绽。他也到大楼外看了下，100英尺之外的确还躺着两具全副武装的雇佣军尸体。所以，阿卡姆骑士与警察一方的决战应该是真的了。

Well，这是个机会。

企鹅人首先联系上他好几个被打散的亲信，确认阿卡姆骑士麾下的雇佣军的确有大规模调动的痕迹，而且调动的方向的确是往罪恶巷所在的东北方。然后，他让那几个亲信开始召集还能召集的手下，他本人则凭借自己的影响力，将“难民营”区域内所有人叫了过来。

“我们反击的机会来了，朋友们！”

会来到这个被戏称为“难民营”的地方的，都是因为受害于阿卡姆骑士及其手下的行动的家伙们。“难民”们中有一撮的确是律师、证券经纪、行政主管或者其他普通职业者，但绝大部分还是各个等级的黑帮反派。他们因为身份的原因，成为了阿卡姆骑士及其手下的重点打击对象。他们遭遇阿卡姆骑士一方的扫荡甚至凌虐，从有一定地位的“社会人士”成了寄人篱下的难民，因此对阿卡姆骑士一方算是恨之入骨。企鹅人还没站出来的时候，他们就在讨论阿卡姆骑士一方跟哥谭警察以及蝙蝠侠一方决战这件事了，还在各种猜测最后的结果。现在有了企鹅人牵头，已经有不少人决定要做些什么了。

“我们都知道蝙蝠侠在阿卡姆疯人院前输给阿卡姆骑士，但我们同样知道蝙蝠侠有多么难缠。站在我的立场，我更希望他这次能够跟阿卡姆骑士打成两败俱伤。而如果不能，这也是我们最好也是最后的机会。”企鹅人站在人群的最中间，对着周围所有人激动地喊道，“趁着他们两边决战，我们干他一场！哪怕失败了，我们的处境也不会比现在差到哪里去。而一旦成功了，我们就不用再看那些故作姿态的家伙面色，不用在恐惧和欺压中苟延残喘，我们就甚至能夺回我们在被迫逃亡到这里之前拥有的所有东西，身份和地位，以及权力和财富！”

这个上午，企鹅人成功地拉起几百人的队伍。他们不是普通的几百人，在被阿卡姆骑士击败之前他们都是一方的头目，最起码也是小队长级别的，也算是精兵了。然后，企鹅人得到他的亲信传来的消息。当阿卡姆骑士一方集中兵力进攻哥谭最后的三分之一地域，准备对罪恶巷完成合围的时候，企鹅人带着那几百人发动了。他们迅速偷袭了阿卡姆骑士一方离恶棍酒吧最近的几个驻点，与企鹅人以及其他几个有点地方的反派那些失散的手下汇合，并得到一批武器装备。虽然比不上阿卡姆骑士手下的那支雇佣军的，但也勉强顶用了。

“OK，我得到一张敌人的简易驻点图。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绕过那些可以绕过的驻点，迅速击杀那些不能绕过的，在不引起敌人大部队的警觉的同时悄悄到达敌人的后方，然后坐等时机来临。”企鹅人说出自己的思路，“听上去有点困难，但相信我，我们能成功的。只要警察一方在那边拖住敌人，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时间，我们都能从后偷袭，在最短的事件内对敌人造成最大的伤害。而一旦最后战果不利，我们也可以让哥谭警察那边做替死鬼。他们被困在最里面，逃不了。而我们在最外面，就像我之前说的，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原路回到这里，继续当难民而已。”

老实说，这番话离战前鼓舞士气的一般套路有十万八千里，但放在整支由混混和黑帮组成的队伍上，效果出奇的好。在得知留有退路之后，他们都激发出不俗的斗志。

可惜他们不知道，他们才刚出发，就有另一位小混混将情况报告到阿卡姆骑士那边了。

“很好，企鹅人果然不甘心了，果然没让我失望。”刚被全境占领的伯利莱区，临时指挥室内，带着头盔的杰森托德笑着说道，“我还愁着该怎么引他们出来，将他们一网打尽呢！丧钟，他们交给你了。”

听了这话，丧钟——也就是除了稻草人之外的那位合作伙伴——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地离开临时指挥室，带着几支小队就往计划中的埋伏点出发。随后，杰森托德也离开了。而临时指挥室内，只剩下稻草人一脑子的浆糊。

之前他还想要带人强攻企鹅人所在的“难民营”那边呢，为此还惹来阿卡姆骑士和丧钟的反感。结果随后阿卡姆骑士和丧钟就联合起来，制定了一个计划，还将他排除在外？不，也有可能这个计划早就已经有了，只是两位合作伙伴都没告诉他而已。

他的心底开始发冷。

也对，之前为了发动雷霆的攻势，需要用到他的恐惧毒气。可是现在决战阶段，已经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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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九章决战时刻

哥谭新城，最前线的临时指挥室内。

“谢尔顿园区部署完毕，首领！”

“林荫坊准备好了，首领！”

“首领，罗宾斯镇待命中！”

一边听着手下的大队长们一个个报告，阿卡姆骑士一边在脑海里过滤着作战计划的所有环节，排查着可能出现的问题。

伯利莱区和如今他所在的新城，也已经准备完毕。至此，所有与罪恶巷接壤的边界线上，都有雇佣兵在候命了。

“丧钟那边怎样了？”阿卡姆骑士问道。

一位传令兵上前汇报：“副首领在伯利莱区与上东城交界处设下的埋伏已经布置妥当，而且在临河沿线派了足够的人手，每30米就是一个暗哨，只等科波特带人上门了。”

阿卡姆骑士点了点头。

军旅出身，又在雇佣兵这一行拥有不俗的名声，丧钟还是很老练很值得信任的。如今企鹅人那边带着几百人的队伍从考文特里出发，想要向南进入罗宾逊公园之后绕行上东城，再由上东城进入伯利莱区或者林荫坊，肯定会遭遇丧钟设下的暗哨和埋伏。以企鹅人那边的队伍成分和装备来看，哪怕丧钟带去的人数不多，但正面开战也足够了，更别说如今是以逸待劳、有心算无意呢。

另外，稻草人也在丧钟这边。不过，他是被“发配”过去的。既然双方已经闹出不愉快，为了避免稻草人反水或者搞破坏，阿卡姆骑士索性将其调离主战场。虽然没有正式向手下们通告剥夺稻草人的合伙人资格，但稻草人的地位已经降到跟其他小队长差不多了——甚至还低了些。而将他放在丧钟手下，他也不敢有什么额外的举动，只能安安分分地，唔，准备当炮灰。阿卡姆骑士和丧钟已经想好了，稻草人之前不是想要进攻恶棍酒吧那边的“难民营”吗？现在“难民”们有大部分就在企鹅人的带领下准备偷袭他们这一方，那他们就索性遂稻草人所愿，让他作为反偷袭的先锋得了。

“好了，回到你们应该待的位置上。准备开始了。”阿卡姆骑士说道。

大队长们领命，一一离开。十五分钟后，随着首领阿卡姆骑士的发令，包围在罪恶巷四周的五个雇佣兵分队，一共四百多人，同时向罪恶巷内突进。

四百多人，听上去真心不多，尤其是对玩惯了华夏历史背景的战略游戏的或者对华夏历史有所了解的人来说。要知道，那里面凡是有记载的战役，大多都是以万、十万甚至百万为单位来计算兵力的。不过，这种观念放在西方社会、尤其是西方社会的现代战争中，根本不合适。要知道，这“四百多”不是普通的四百多，而是四百多训练有素的雇佣兵。他们还装备着各种先进的武器和防具。再来看看他们的“对面”——哥谭警察一方，哪怕算上SWAT特警，根据阿卡姆骑士那边的估算，最多最多也就一百人而已。

而他们的装备还比不上阿卡姆骑士的雇佣兵军团。

“首领，第一分队发现敌人！”

“第二分队发现敌人。警察们都躲在掩体后。”

“这里是第三分队。与敌人遭遇，请求进攻指令！”

“第四分队……”

“第五分队……”

几乎是同一时间收到来自不同方向的现场情况反馈，阿卡姆骑士——杰森托德皱起双眉。

“有谁看到蝙蝠侠了没？”

“这边没有。”

“没有。”

“第三分队方面，遭遇的全是SWAT。”

“第四分队没有发现。”

然后，从谢尔顿园区那边突入的第五分队那边，他们的大队长报告说看到蝙蝠侠了。

听到这个消息，杰森托德反而松开紧皱的双眉。那是罪恶巷的东北角，同时也是布鲁斯韦恩的父母被枪杀的地方，可以说是蝙蝠侠的起源之地。在那里进行开始最终的决战，可能会死的决战，不止是对于布鲁斯韦恩本人，哪怕是对夜翼这个“冒牌蝙蝠侠”来说，都是一个比较有意义的安排。

对同样身为——曾经身为——布鲁斯韦恩的门徒的杰森托德来说，也是如此。

“自由开火！”

正式发布进攻指令后，杰森托德也往罪恶巷东北角那里绕去。他本来是打算等到两边的战斗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基本上白热化了，再去找“蝙蝠侠”决战的。现在提前知道了蝙蝠侠的位置，他有点迫不及待了。

丧钟那边也传来了消息。在得知雇佣兵军团和哥谭警方正式开始决战之后，企鹅人那边也开始移动了。

而他们的队伍、他们的路线，完全在丧钟那边的监视之下。

对此，杰森托德轻笑一声：“今晚过后，哥谭再无黑帮！”

顿了一顿，他又加上一句：“唔，也再无警察，他们都是腐朽的不作为的蛀虫。更重要的是，再无蝙蝠侠！”

好吧，不得不说，杰森托德这Flag立得太正了些。而随便立flag的人和事，都有很大几率会出问题。

就像现在这样。

杰森托德才刚说完上面那句话，就收到第二分队大队长的汇报。在激烈的交火声背景音中，那位大队长是这么说的：“首领，我们发现有些不对劲……”

“怎么回事？”杰森托德冷声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们这边有问题，但我们遭遇了比预计中要强得多的反击……他们竟然用普通警用手枪打出重机枪的效果！”

这位大队长的措辞没有之前那么专业了，显然是意志开始动摇的缘故。然后不只是他，其他分队的大队长也传来差不多的消息。

“我就说哪里出了问题！该死，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手枪变重机枪？我这边遭遇的是柯尔特5.56射出榴弹了！”

“我们被强得诡异的火力压制了！”

“有人倒下。重复一次，这边有人倒下！”

“该死，我这里还有更离谱的。之前他们在掩体后我们看不清楚。现在注意到了，他们竟然一直不需要换弹匣！”

本来只是首领与大队长们联系的通讯频道，因为大队长们的自乱阵脚而变得嘈杂起来。一个个坏消息连同那些噪音，让杰森托德一阵心烦意乱。他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这里面的各种不合逻辑的地方。

“等等，你们谁身上有EMP的，扔一个试试！”

结果其中一名大队长身上刚好带着EMP。然后，一阵电磁脉冲席卷之后，那位大队长眼前的敌人们完全变了样。

“成功了！”十多秒后，那名大队长激动地喊道，“那是全息投影？该死，那些警察都是假的，藏在那些投影后面的真的是重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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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零章由主动到被动

战场上出现计划以外的情况，这对于任何一位指挥官来说都不是好事，哪怕是乐于接受挑战的家伙。阿卡姆骑士是不惧挑战不错，但这一次的“挑战”实在太大了些。

随着其中一名大队长发现正在与他们展开激烈战斗甚至压制着他们的“警察们”“特警们”只是某种非常逼真的投影之后，其他几个方向的分队也向阿卡姆骑士反馈出差不多的情况。虽然说知道他们真正在对付的是什么之后情况会好不少，起码不至于继续被压着打了，但先不说在那么短时间内他们一方已经减员将近四分之一，关键的问题是，哥谭警察一方那不到一百人到底去哪里了？

阿卡姆骑士马上想到一个可能：“丧钟，你们那边是什么情况？”

丧钟那边马上回应：“这边还好。虽然企鹅人他们表现出来的战斗力比我们预计的要高些许，但影响不了大局。”

听到这话，阿卡姆骑士紧皱的双眉舒展了不少。丧钟是那种比较冷比较务实的人，基本上是有什么说什么，不会随便对要表达的意思加以修饰。既然他说是影响不了大局，就肯定是影响不了的。

“怎么了？”在阿卡姆骑士松一口气的时候，丧钟反过来问道。他听出对方的不妥了。

阿卡姆骑士也没有为了面子而要隐瞒的意思：“我们似乎中了某种计谋了。罪恶巷里没有哥谭警方的人，都是些设置在重火力前面的投影。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那不足百人的位置。”

得到这个消息，丧钟也是双眉紧皱。

为了这次的决战，他们可是从占领区全境内抽调了留驻的兵力的。还好，他们在每个驻点都起码留了两三个雇佣兵，现在可以通过这些留驻的雇佣兵组成一张大网，密切监视大半个哥谭，看哥谭警方那不足百人会从哪里出现。可惜这大半个哥谭指的是占领区，而不包括如今还没有落入他们手上的哥谭最北部以及刚刚被占领的伯利莱那边，而那边正是哥谭警察一方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阿卡姆骑士一方并没有在某个点关押多少人，而是将俘虏都分开、打散安置，因此不用担心哥谭警察一方会发现出现在某个关押点然后获得一批足以影响到战局的兵力补充什么的。如果哥谭警方的目标真是这样，真的想要“解放”出足以平衡双方战力差距的人手，那他们需要扫荡很多个驻点，花很多很多的时间才行。

有了那点时间，丧钟那边肯定已经完成对企鹅人那边的剿杀，与阿卡姆骑士汇合了。

“看好你们的身后。”有了以上的考虑，丧钟在通讯里对阿卡姆骑士说道，“出现在你们背后对你们反动反突袭，我认为这是他们的最佳方案。”

丧钟这个通过换位思考得出的结论听上去很合理。阿卡姆骑士点了点头，然后做出部署。

在他的命令下，围攻罪恶巷的各个雇佣兵军团分队开始陆续撤出人手，将之不知在后方，以警惕可能从后袭来的哥谭警方。

从完整的对内包围网，到既然对外防御又要兼顾向内的“腹背受敌”的展现，他们无奈地从主动变为被动。不过，阿卡姆骑士也没有太过担忧。他们还占据这人数方面的优势，而且他本身对于军阵的对决并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热衷。

他更在意“蝙蝠侠”是不是真的如之前手下们“确认”的那样，就在罪恶巷的东北角。还是说，对方也只是一个全息投影？

此时阿卡姆骑士已经来到罪恶巷的东北角了，也已经远远地看到那个暂时还未知道是真人还是投影的“蝙蝠侠”。

这时候，“蝙蝠侠”忽然看向他，嘴角勾起一丝嘲意。

下一刻，变故陡生。罪恶巷的东北部，之前让阿卡姆骑士麾下的雇佣兵们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哥谭警方都是些全息投影的各种掩体忽然被各种推开，露出了地下的简易战壕。一个个的哥谭警察和SWAT特警从战壕里冲出来，杀了雇佣兵们一个措手不及。

此时的雇佣兵们因为之前发现“敌人”都是些全息投影的缘故，再加上有阿卡姆骑士关于调动人手警惕外围的命令，先是对内的人手少了一大半，还都注意力没有之前那么集中。而数量不足一百的警察们特警们专门突破一个方向，已经在局部形成了对阿卡姆骑士一方的兵力压制。这种种因素之下，这边的战场几乎是一面倒的态势。

面对这种变故，阿卡姆骑士有些懵，不过随后就反应过来。可惜，即便他准备插手警察一方和他手下的雇佣兵的战斗，他依然改变不了雇佣兵们被哥谭警方突进虐打的局面。因为“蝙蝠侠”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阿卡姆骑士与黑暗骑士对视了好一阵。

“你似乎变得自信了许多。怎么，你的帮手们呢？是我上次下手太重了吗？Oops。”以阿卡姆骑士这个身份面对着“蝙蝠侠”，杰森托德忽然嗤笑一声，这么说道。他从无到有拉起这么一支强悍的雇佣兵军团，搞出这次的哥谭危局，本来目的就不是一点点地盘的得失，也不是为了某种虚名——起码不完全是。现在他就索性放下战局，准备应对他更在意的“蝙蝠侠”了。

“那么，你打算怎么来？”没等到对方的回应，杰森托德再次开口，“我想你的伤还没好彻底吧。这会让我有胜之不武的负担感的。”

到现在，他还以为眼前穿着蝙蝠战衣的是夜翼迪克格雷森……而对面一开口，就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定住了。

“杰森，你不应该这么做的。”对方沉声说道。

如果单单只是被识穿身份，杰森托德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可是对方的语气语调还有眼神，都与他想象中——或者说记忆中——的布鲁斯韦恩一模一样！

“你……”

他下意识地指着对方，一时间没说出话来。而对方也再次开口了。

“这是你与我之间的事，就让它在我们之间结束吧！”

话音落下，对方就以比之前的夜翼版蝙蝠侠要更蝙蝠侠一点的方式，朝杰森托德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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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一章黑暗骑士VS阿卡姆骑士

望着朝自己冲来的“蝙蝠侠”，杰森托德收敛心神，做出应对。

“Well，起码现在我可以确定你是真的，而不是无聊的投影了。”

唔，“真的”只是相对而言。到现在他还不确定眼前蝙蝠战衣里的到底还是不是之前的夜翼。一般情况下，对方肯定不会是夜翼的了。以对上一次战斗的结果来看，重伤的夜翼不可能还有如今的速度，还能做出如今的动作。可是曾经作为蝙蝠侠的罗宾的杰森托德知道，蝙蝠侠的手下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各样的“玩具”。鬼知道这些“玩具”里有没有能让夜翼在付出某种代价的情况下止住伤痛、爆发战斗力的玩意！

虽然说可能性比较低，但也有可能不是！

不过，杰森托德感觉出来了，眼前这个蝙蝠侠的风格跟之前的夜翼版本根本不一样。不说战斗方面的了，单就散发的气质而言，之前的夜翼表现得比较积极，也比较阳光。而阳光这一点与蝙蝠侠一贯的风格不怎么匹配。可是现在这个，杰森托德能感觉到，对方“黑暗”了许多。

是夜翼开窍了，还是……还是那个人没死，回来了？

再有对方已经识穿自己的身份，难道真的是他回来了？

不容杰森托德多想，对方的攻击已经来到他的面前了。

先是两枚蝙蝠飞镖一左一右向杰森托德甩去，“蝙蝠侠”本人却是从中突进，来到刚避过两枚飞镖的杰森托德的身前，伸手抓向杰森托德的手臂，非常标准的“蝙蝠套路”。杰森托德双臂圈在身前，猛地向下一摆，将“蝙蝠侠”伸向自己的手打掉，随即一脚朝“蝙蝠侠”蹬过去。

此时的“蝙蝠侠”已经因为伸出的手被杰森托德打掉而中门大开了。要是被杰森托德这一脚蹬中，虽然不至于说就此失败，但也肯定会遭到压制。不过，“蝙蝠侠”依然非常镇定。看着那一脚带着惊人的速度和力度蹬过来，他将左手与之前被杰森托德压到下方去的右手在下方合抱，然后在收腹的同时借着腰力，整个人往后掰去。这么一来，借着收腹争取到那么一点时间，用合抱的双手将杰森托德蹬出的那一只脚抬了起来。

结果是，“蝙蝠侠”此次的小危机解除。而杰森托德顺势一个后空翻，拉开了与对方的距离，并在落地的瞬间掏出两把单手持的微型冲锋枪，朝对方射去。

又一个危机来了——同样是小危机而已。

一如杰森托德所了解的“蝙蝠套路”，对方也有着高超的躲避子弹的技巧。要诀就是在保持高速跑动的同时，还要用最短的时间规划好躲避路线。前一点需要一定的速度，这个其实不少人能够做到，但是后一点……在一些特殊的枪击案中，相当一部分伤者被击中不是因为速度不够快，而是他们不懂得怎么将速度的优势发挥出来，不懂得合理地规划躲避路线。这里面有很多的因素，不过最主要的还是两点——首先就要了解射手的枪械的参数规格，最好还能了解射手的习惯。如果不能针对个别射手，也起码要了解普通射手的通用套路。眼前的这位“蝙蝠侠”，显然就是这两个方面的行家。杰森托德也是一个枪法神准的人了。被杰森托德用微冲扫射，他不但一直保持着不伤，还能找到空隙做出反击。

这不，又一枚蝙蝠飞镖从“蝙蝠侠”手上飞出，朝杰森托德袭来。杰森托德立即一个闪身避开。结果他才刚躲过去，那枚飞镖就在他的右后侧爆炸了。

受限于飞镖的体积和形状构造，填充在里面的爆炸物不多，爆炸的威力其实不大。杰森托德也只是稍微被气浪冲得一个踉跄而已，没有真正受伤了。不过，“蝙蝠侠”趁着他因为这个踉跄而没有继续扫射的机会，向他冲过去，并甩出又一枚飞镖。结果杰森托德左手微冲被那枚蝙蝠飞镖插穿，还卡住扳机位置；而他右手拿着的微冲，也被欺身过来的“蝙蝠侠”一脚踢掉了。

“看来真的是你了。”主动后退了三步，杰森托德看着对方，淡淡地说道，“虽然不知道你之前为什么让迪克那个家伙来代替你，但我很高兴你能回来。因为如果从不是你的蝙蝠侠手上夺取哥谭的话，我会觉得不够痛快的。”

“你已经失去控制了。”

对方回了这么一句，更让杰森托德肯定对方的身份。

“失去控制？不，我在释放自我！”

从某种角度来看，杰森托德并没有说错，他的确在释放自我——释放对命运对他不公的怨意，释放对小丑残虐自己的仇恨，释放对布鲁斯韦恩没有为他报仇的彻底失望……这是复活池池水带来的副作用，他带着那些负面情绪回到哥谭，并以之为信念，将之发泄到哥谭所有人的身上。他已经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话说，要不要彻底黑化，一路黑下去？）

如今被“蝙蝠侠”刺激了一下，杰森托德反而爆发出更强的战斗力。他从腰后抽出一把匕首，朝“蝙蝠侠”冲了过去，旋即占据上风。在他那如狂风骤雨般的快打之下，“蝙蝠侠”一时间也只能被动招架。

另外，杰森托德的匕首不是凡品。它竟然能够割破蝙蝠护臂，甚至能在凯夫拉蝙蝠胸甲上留下一道道口子。

不过，华夏有一句老话，姜还是老的辣。杰森托德忽然而来的爆发强攻，是给“蝙蝠侠”制造了一些麻烦，但也仅此而已了。在熬过了做出的阶段，稳住阵势之后，“蝙蝠侠”开始防守反击，对杰森托德攻过来的招数一一破解。紧接着他是主动攻击，用一记对准杰森托德腹部的膝撞以及一击由上至下彻底击碎杰森托德的头盔、直达其后脑勺的肘击，终结了这场骑士对决。

看着有点茫然的杰森托德，“蝙蝠侠”严肃地开口：“我会将你关在阿卡姆疯人院里。不过，别以为这样就算了。你还需要对这座城市做出弥补。现在就……”

就在“蝙蝠侠”再次伸手抓向已经没有抵抗的意思的杰森托德时，一枚烟雾弹飞了过来。看那随后释放出来的烟雾，那是加了料的那种。等到“蝙蝠侠”拿出呼吸器戴上，杰森托德已经被救走了。

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中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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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二章杰森托德

救走阿卡姆骑士杰森托德的，是临时赶过来的丧钟。

将杰森托德带到一个还算安全的地方，丧钟烦躁了起来。因为他十分看好的杰森托德，在被“蝙蝠侠”击败之后竟然从之前的朝气蓬勃变得无比消沉。一路上不说话就算了，还在到了地方之后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跟死尸一样。

还好，就在他准备放弃对方的时候，对方躺了几乎一整天，总算是睁开眼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杰森托德第一句就问道。

丧钟暗中点了点头。杰森托德如今脸色还相当憔悴，但双眼里的斗志回来了。不但如此，之前的锋芒毕露，如今变得深沉起来。这是年轻人从想当然、从感情用事而迈向成熟的标志。

“我们失败了，失去了所有。”

丧钟淡淡地说道，同时暗中注意着杰森托德的表情。杰森托德再一次没让他失望。只是一瞬间的错愕，对方就冷静下来。

“什么情况？”杰森托德问道。在他看来，即使他与蝙蝠侠的交手中彻底失败了，以致他带领的四百多人全军覆没，但丧钟手下还有百来人呢。以丧钟的能耐，未必不能凭借这一百来人固守一方，哪怕敌人是蝙蝠侠。可是现在……他们躲在下水道里，周围还只剩下20来位雇佣兵？

哥谭的下水道路线比错综复杂还要复杂，的确是比较安全的地方。只是……这也太寒碜了些。不到24个小时之前，他们还占据着哥谭将近八成的面积呢！

“出现了我们预计之外的敌人。”丧钟沉声说道。

时间推回到大概23小时又30分钟之前。当时的丧钟带着一百来名雇佣兵，在更精良的装备、更严明的纪律和有心算无心的前提下，将企鹅人带着的那五百多人打得七零八落。这是一场一面倒的战斗。企鹅人或许在黑帮运营和玩弄小阴谋上面很有造诣，但临场战阵指挥却被丧钟完爆了。

然而就在丧钟准备收割胜利的时候，场中忽然出现了变故。企鹅人那边仅剩的几十人里突然冒出一个全身包在黑袍之内的家伙。没有人知道这个家伙是谁，哪怕是企鹅人的手下也不知道。这个家伙之前一直没有出手，当时一出手却是技惊四座。只是双手往地上一按，战场开始摇晃，两三秒之后，丧钟设下的埋伏地形完全被震散，手下的雇佣兵也遭遇大面积的损伤。

对方的这个时机抓得太巧妙了，刚好就在丧钟那一百多位手下面对胜利、注意力将松未松的情况下。结果，成效斐然。

如果只有这样的话，那丧钟不至于失败。作为地球上最强的雇佣兵之一，丧钟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超能力者了。哪怕战局几乎在一瞬间就被扳平，哪怕企鹅人奋起余勇带着人保护住那名超能力者，丧钟也有自信在三十多人的保护下干掉对方。只是这时候，又有新的变故出现了。

依然是超能力者，不过这次的不是来自企鹅人的队伍内，而且一来就是三个人。

一个能徒手放出高压电，一个能变出好几个分身，一个能让接触的物件附着高温火焰。这三个超能力者一来，见之前释放地震的那个所在的队伍被雇佣兵们压制了，很干脆就对丧钟他们发起攻击。他们的攻击打了雇佣兵们甚至丧钟一个措手不及。会分身的那个一人就能当好几个人来使，而且配合异常默契；放电的那个不但能发射出不需要导体的冲击电波，还能凭借高绝的输出效果在一定程度上击穿雇佣兵们身上所装备的绝缘护具；而那位能让接触的物件附着火焰的，拿起一条铁索，他一扫就是一大片，使得雇佣兵们不敢硬接，只能躲避，自然也就无法组织有效的反击了。

最可恨的是，关键时刻稻草人反水，差点将还活着的雇佣兵全部留下，丧钟也差点就中了对方的偷袭。这种情况下，丧钟只能先暂时撤退了。

撤退的方向，丧钟暂定为杰森托德那边。只是在那个放电的家伙出现之后，他就无法与杰森托德那边通讯了，因此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比他这边也好不了多少。等到接近那边，碰上从那边战场溃散下来的雇佣兵，他才知道意识到整体战局是有多糜烂。

想重整旗鼓暂时是做不到了，他只能揪着时机，从“蝙蝠侠”手上将杰森托德救出来。

“不得不说，蝙蝠侠比我想象中要更难对付。”丧钟依然是沉着声，显然心情比较郁闷，“企鹅人那边，那个扭转局势的释放地震的黑袍人，在后来赶到的三位超能力者出手之后就不见了，而那三位超能力者最初显然并没有打算与我们为敌。我怀疑，那是蝙蝠侠利用那个黑袍人设下的针对我们的陷阱。你那边也是。哥谭警察一方可想不出那样的计划。另外，全息投影还有电子控制的重机枪、榴弹发射器？他们也没有那样的设备。”

杰森托德缓缓地点了点头：“他们的确没有。我认出来了，那些都是从蝙蝠侠的蝙蝠车和蝙蝠战机上拆下来的。”说到这里，他苦笑一声。“我满以为我可以击败蝙蝠侠，哪怕是本人来临，我也不怵。结果，我还是失败了。”

丧钟嘲笑一声：“所以，你放弃了？”

“不，永远不会！”

其实不用丧钟刺激，杰森托德本来就振作得差不多的精气神就更高涨了。

见他这个样子，丧钟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还认为这个蝙蝠侠是假的？”

“之前那个的确是假的，但这一个……”杰森拖得想了想，随即摇头，“我不确定。气质、神态、身手和习惯，这一个都表现得完美无瑕，就跟我印象中的布鲁斯韦恩一样。但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或许吧，或许你应该看看这个。”说了这么一句，丧钟拿出一步手机，扔到杰森托德的手上。“这是今早的新闻。”

那是一段韦恩企业受到采访的视频。视频里布鲁斯韦恩一身正装出现，用相对来说比较正经却又能让明眼人看出其不耐烦的面貌表示，他们韦恩企业会配合哥谭警方已经各界人士，肃清阿卡姆骑士留下的遗害，重建已经因为连续两次武力占据事件而变得千苍百孔的哥谭。

“这个布鲁斯韦恩表现得太完美了。”将视频反来覆去看了三次，杰森托德忽然说道，“大概就是因为太完美太相似，我才觉得他可能是假的吧。”

（大概是因为你们这些熊书友密谋怂恿我给佐罗穿女装的缘故，我遭到了佐罗的投毒报复，前几天流感了，四肢乏力，无心码字，存稿耗尽。今天好了些，临时码了两章，总算不至于断更。为了弥补我的杯具，你们应该订阅票票顺便传播一下什么的……(??д?)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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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三章逃命的稻草人

如果可以的话，稻草人恨不得给自己插上一双翅膀。他已经被丧钟追杀了好几十分钟了。

作为最初时雇佣兵军团的三巨头之一，之前他就因为被阿卡姆骑士和丧钟的杯葛排斥而不忿和担心。前天逮着丧钟和那些雇佣兵被那几个超能力者拖住的机会，他悍然跳反，偷袭丧钟。可惜的是，丧钟的坚韧和强悍超出他本来就很高的预料。而从丧钟成功逃脱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事情不能善了了。

果然，没等他收拾好细软、安排好细碎的事宜，没等他准备后离开哥谭之后的规划，甚至当他还在离开哥谭的决定前犹豫不决的时候，丧钟就杀上门了。

也不知道丧钟是怎么找到他的，明明他已经躲得足够好的了。

“不就是阴了你一下吗！还失败了！用不着将被蝙蝠侠挫败的怨气发泄在我身上吧。”稻草人无奈地想着，“你现在最紧要的是尽快离开哥谭，离开那只该死的蝙蝠侠的范围，而不是将时间和机会浪费在无聊的报复上面……”

当然，他是不敢当着丧钟的面这么说的了。事实上，他甚至不敢出现在丧钟面前。丧钟的强大再次超出他的预料。他本来以为，丧钟虽然是雇佣兵界的最强者之一，但也只是身手和经验不错，大局观也不错，头脑也比较好的那种类型而已——好吧，这个“而已”有点长。只是，谁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还是超能力者！

准确来说，应该是基因改造者。不说他如今徒步追赶稻草人所乘坐的汽车、而且一追就是几十分钟的场景足够夸张，之前稻草人偷袭他失败，除了因为他本人有着强大的意志力之外，其中也有他自愈能力非常强的原因。

唔，硬要说后者才是最主要的，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稻草人现在是没心思吐槽这个了。

为了让他成功脱身，他那仅剩的10多位手下已经全部死在丧钟的刀下，而且大部分是被一刀两段，死无全尸的那种。可是即便这样，他与丧钟之间的距离依然在不断缩窄，如今已经只剩下最后的几米了。

还好，稻草人的目的地就在前面。

最开始他被丧钟杀上门时，他只能迅速上车慌不择路了地离开。不过在路上他得到了手下的提点，发现了一个能够逃离被杀的厄运的地方——之前的“难民营”，恶棍酒吧周围那半径100英尺的地方。

之前恶棍酒吧就表态了，进去可以，但千万不要搞事。随着哥谭原先的反派们在之前的阿卡姆骑士带来的雇佣兵军团的攻击下各种陨落，再有后来的“难民营”事件，如今恶棍酒吧可以说是除了蝙蝠侠之外最让哥谭黑道人士在意的符号了。想来丧钟也不得不考虑这个神秘势力的警告吧！

又过了几分钟，总算到了。在周围一些并没有在之前随着企鹅人离开的“难民”们的注视下，稻草人迫不及待地将汽车停下，然后很没仪态地闯进其中一栋大楼里。

随后追来的丧钟看着已经被好事者在地面上画出来的半径100英尺范围的边界，皱起双眉。

或许真的如稻草人所说的，如今丧钟更应该离开哥谭，毕竟他在之前的阿卡姆骑士事件中几乎得罪了哥谭的所有人，其中就包括“回到正常水平”的蝙蝠侠。在这种情况下，他哪怕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哥谭，也不应该来惹恶棍酒吧这个神秘的势力的。可是如果让他就此放过稻草人，他做不到。这不只是私人恩怨，而是一种精神上意志上的磨砺。夸张点，换作华夏那边的某些话来说，那就是稻草人的背叛以及逃脱，让丧钟念头不通达了。

不过，丧钟的自控能力可是很强大的。他已经决定了要跨过眼前这条“边界线”，进入里面。如果恶棍酒吧一方发出警告就算了，他会退出；如果没有，那稻草人就别想离开了。

结果他踏入里面后，预想中可能会出现的能量罩或者本应该将他推出去的推力并没有出现。

这是一个暗示的？

在里面等着看热闹的人没想到会这样，偷偷留意着的稻草人更是一阵错愕。不过稻草人很快就反应过来，继续往大楼里人群内躲去。

“大概只是恶棍酒吧不知道丧钟的身份而已。只要我躲到人群里去，丧钟想要抓我就肯定会搞出事情，到时恶棍酒吧酒会出手了吧？”

怀着这样的想法，稻草人才刚威逼利诱了好几人来掩护自己，忽然就感觉脚下一阵震荡。然后没等他反应过来，被他威胁来的几人朝旁边倒下，看上去没怎么受伤；他本人则受到一股来自背后的大力，整个人被从大楼内推了出去，摔在丧钟的面前。

与此同时，不远处恶棍酒吧的大门打开了。虽然没有人从里面走出来，不能肯定，但相信已经有不少人猜到其中的意思了。

丧钟有进入恶棍酒吧的资格，而稻草人是恶棍酒吧送给丧钟的见面礼？

这画风也太突变了吧？还是说丧钟跟恶棍酒吧有什么联系？

恶棍酒吧给了“难民”们庇护，但丧钟却是让“难民”们被迫来到这里的罪魁祸首之一。如果丧钟真的跟恶棍酒吧有某种联系的话，那事情就复杂了。

还好，应该不是。丧钟显然也对如今的情况非常困扰。这让“难民”们放心了些。

稻草人却是没那么好运了。趁着丧钟思考着如今的情况而没对他下手，他赶紧从地面爬起来，随手甩出两瓶恐惧毒气，立即往外跑去，心里对恶棍酒吧以及之前建议他来这边的那位手下一阵痛骂，一时间都没想起那位手下已经被丧钟干掉了。而当他来到半径100英尺的边缘，正要越过拿到边界线冲出去的时候，保护着整片范围的那个能量罩再次出现，将他挡在里面。

与此同时，一个冷漠的电子女声从恶棍酒吧内传了出来。

“稻草人罔顾恶棍酒吧的秩序，威胁此地居民，并在此地释放有害气体，需要受到惩罚。现在，有请丧钟阁下代为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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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四章恶棍酒吧的第二位顾客

惩罚？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听见——或者说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到现在也没有以书面或者电子档形式出现的“恶棍酒吧的秩序”什么的，更没有相关的口头表述。不过，当丧钟在犹豫了片刻之后抽出单手刀将稻草人当众枭首，大伙都没有异议，更多的是暗中叫好的。

纵横哥谭二十多年的就此稻草人“香消玉殒”……

就在稻草人尸首分离的下一刻，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其中一部分围观的路人们认出来了，那是恶棍酒吧的调酒师。之前就是她一个人击退萨斯极其十多位手下的。因为她那一手神奇得可怕的化虚为实手段，才让恶棍酒吧迅速在哥谭这个鬼地方站稳阵脚，才有了后来恶棍酒吧借着阿卡姆骑士事件打响名号，才有了制定什么“恶棍酒吧的秩序”的资格。重点是，这是到目前为止，恶棍酒吧一方在外人面前露脸的唯一一人。

“你就一定要弄得那么血腥吗？”一把比起之前那个电子女声要柔和了许多的真人女声忽然在丧钟旁边响了起来。

眼角瞄到身旁凭空出现一个陌生人，丧钟下意识就一刀横过去，随后就后悔了。他听说过恶棍酒吧的调酒师的事，知道以自己当前的处境来看，冒犯对方是最不应该的事。他只能寄望于对方没那么小气、以及对方化虚为实的本事真有传言那么厉害了。

不过，当他的刀穿过依然微笑着的对方，却没有受到任何阻力的时候，他心里猛地一突，本来还有点懊恼的心思，瞬间就烟消云散，整个人忽然变得如竖起尖刺的豪猪一般。

他想起来了，之前杰森托德在罪恶巷那边遭遇唯一一次也是直接导致行动彻底破产的一次惨败，不就是因为最开始被蝙蝠侠布置的比以假乱真还要真的全息投影骗了吗！虽然当时丧钟没有在现场，但听杰森托德和侥幸逃出来的那几位雇佣兵的描述，单就表现出来的形态而言，基本上差不多吧？全息投影听上去似乎有点烂大街，但质量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能做到这种逼真程度的，同时有两家出现在哥谭，真有那么巧？

杰森托德那一次，是用电磁脉冲破坏了全息投影的发生装置。丧钟如今就在保持着正常的站立姿势、收回单手刀的同时，目光四下游移寻找着发生装置的位置。

然而他眼前的这个“全息投影”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伸出两条青葱玉指，将丧钟往回收的单手刀从刀背处捏住，“全息投影”笑了起来。

“你在找什么？”

听着是个问句，但对方显然没有想要得到回答的意思。对方将丧钟的刀捏住的那一下，反而是给他解惑了——他以为的全息投影，是真人来着。

之前只是听说而已。如今这种化虚为实的能力在自己眼前出现，连丧钟这种生与死之间各种闯过的雇佣兵都忍不住侧目。上一刻他还用单手刀划过对方的身体，从对方的手臂切入，让对方的“身体”荡起一阵类似水浪的波纹。而下一刻，对方却能够用同一条手臂止住他的单手刀？

虽然说他并没有在单手刀上附加多少力度，但重点不是这个，而是这种虚实切换的情况——如果对方能够自由控制这种能力，如果这种能力没有能够捉摸的规律、没有切换的时限等弱点的话，那谁能对付她？

又一次，葵拉震慑了附近的所有人，给恶棍酒吧的地位和威慑力又添了点筹码。

看了那边尸首分离的稻草人一眼，葵拉再次开口。

“那么，丧钟，你这次前来的目的已经完成了，有兴趣喝一杯吗？”说到这里，她轻轻笑了一声，“放心，你没带钱也没关系。这一杯算我们老板的。我们老板有一笔生意想跟你谈一谈。”

丧钟沉着脸考虑了片刻，点了点头。

他也是恶棍酒吧“开业”那么多天以来，第二个有资格进入的顾客。

就在外面的吃瓜群众猜测着酒吧里面会是怎样的情景时，丧钟发现，如今他的遭遇与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酒吧的装饰跟酒吧的门面一样，相对一间酒吧来说算是非常非常低端的那种。从另一方面来说，没有什么啤酒女郎没有那些推销各种附加服务的服务员也没有舞池之类，这里算是非常传统也非常地道的那种酒吧。不得不说，比起如今年轻人热衷的那些，恶棍酒吧的这种风格更符合丧钟的口味。另外，这个自称葵拉的调酒师调出来的酒口感相当不错。只是……

默默地喝了三杯酒之后，丧钟不想再浪费时间等下去了。

“你说你们的老板要跟我谈生意。他在哪？”

“他……他有点事，暂时无法回来，很抱歉。”葵拉露出一个歉然的笑容，表现得非常有礼，心里却已经在千百遍地埋怨她那位不靠谱的老板了。“不过我刚刚得到他的授权，可以全权负责与你的谈判。”

“说说看。”丧钟沉默了片刻，然后回了这么简单的一句。

对于恶棍酒吧的老板没有到场，丧钟没有被放鸽子之后的羞愤甚至恨意什么的。他不是那种自恃身份的人。相比之下，他更多的是失望，对没能够与这个神秘神秘组织的话事人见面的失望，对没能知道恶棍酒吧更多的情况的失望。至于所谓的“生意”，他其实兴趣不大。

不过，也不尽然。当葵拉问了一句“还记得那几个破坏了你们对企鹅人那些人的埋伏的超能力者吗”时，丧钟精神一振。

“你知道他们？”他立即反过来问道。

“我们可以提供他们所在的位置，他们的超能力的大致表现，甚至他们可能存在的弱点。这样你就可以对付他们了。”

听了这话，丧钟再次沉默了起来。过了好一会，他才再次开口。

“你们想要对付他们，为什么？还有，作为交易，事成之后我能得到什么？”

“得到我们提供的线索，你就可以报仇了，这还不够？”葵拉笑了笑，“至于我们为什么要对付他们，你就当是他们碍我们的眼了吧。”

面对这种有点强硬的态度，丧钟冷笑一声：“报仇的话我自己就能做到，不需要你们的线索。如果你们所谓的交易就是这个的话，我想我们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结果葵拉呵呵笑了起来。

“你说你能报仇，这个我们相信。只是，你们需要话多少时间去探知他们的位置？又需要花多少代价才摸清楚他们的实力？更重要的是，你怎么能确定你在报仇的时候，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比如说，蝙蝠侠？我想，如今你已经在蝙蝠侠的名单上了吧，而且是排名前几位的呢。”她胸有成竹地说道，“对了，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们可以在你完成对那几个超能力者的报复之后做好安排，让你可以安然离开哥谭。”

这一回丧钟不再沉默了：“我需要考虑一下。”

所谓的谈判到这里就基本结束了，接下来需要看丧钟对这单生意接受与否。在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之后，他就准备离开。结果他刚走到门口，就被葵拉喊住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葵拉此时的表情有些无奈，“是我们老板刚刚发过来的。他让我向你打听一下，你可以选择不回答的……你是不是有个叫韦德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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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五章永远不要回哥谭来！

丧钟的出现，其实并不在葵拉的计划之内。别说是葵拉，连佐罗都没想到丧钟会主动送上门。不过当葵拉传来丧钟出现的消息之后，他马上就让葵拉做出随后的安排。既然丧钟没有当场拒绝，那就是效果不错，基本上可以确定能成事了。让丧钟去对付还打算带走斯凯的异人族们，不失为一个好主意。起码在不用自己动手的同时看一场热闹什么的。

至于最后让葵拉向丧钟问了那句，完全是佐罗临时起意。众所周知，佐罗前世的美漫作品里，DC家的丧钟的确是漫威家的死侍的创作原型，而且两人还是同一个姓，斯奈德威尔逊和韦德威尔逊。不过有一个双方互动细节，一般人都很难注意到。在某部作品里，死侍曾经说过，他有一个表哥叫斯奈德。另一边，丧钟也表示过自己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叫韦德。说起来，这两家美漫巨头还真够意思。不过，到底是表兄弟还是半血亲兄弟来着？然后，在这个世界里还有没有这重关系？

佐罗得承认，他已经好奇很久了。之前见到死侍的时候他就想问了，只是他很确定死侍会当着他的面胡扯。现在既然丧钟送上门了的话……

或许在超能力的某些细节上，丧钟没有死侍那么出色。但在人品方面，丧钟足以将死侍完爆。或许你会觉得这个说法大错特错，好歹死侍也有过好几次参与到拯救世界来着。不过，那更多的是适逢其会，或者被动加入的。本质上，他与丧钟都属于三观不正的类型（笑）。要是真正相处起来，比起各种胡扯各种喷小黄话甚至大黄话的嘴炮王死侍，绝大部分情况下都不屑于撒谎的丧钟显得靠谱多了。比如这一次，虽然不想被知道，但他还是默认了自己与死侍的半血亲兄弟的关系。

当然，丧钟会给出默认的回答，其中也有影响不大的缘故。想要用丧钟来威胁死侍或者拿死侍来威胁丧钟，都不太可能成功。起码据佐罗猜测，这对半血亲兄弟属于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没关系，反正佐罗也没打算教唆两人相爱相杀什么的。他只是有点太无聊了而已。

前两天在蝙蝠女芭芭拉戈登一而再，再而三，三而数万万的威逼利诱兼劝说请求之下，佐罗总算是答应了自家这位徒弟，再次玩起对布鲁斯韦恩的角色扮演。不过，这一次不止是穿着蝙蝠战衣到外面逛几下那么“简单”了，他还要在这两天——每天一大早接受芭芭拉在他的脸上、颈部和手臂这些穿着正装时会外露的部位捯饬，让他显得更老一些，然后到韦恩企业总部露个面，再找几个嫩模上个报纸，还要随手买点东西签几张支票什么的。

对于后面两点，佐罗说不上是本色出演，但也做得不错。尤其是买买买的部分，给“自己”买了两辆超级跑车、约了几位维密超模当女伴、吃了两顿需要订制的西餐、送出顶级蒂芙尼首饰几套、因为没找到停车位而将某个歌剧院旁边的整个停车场买下来……两个晚上花了将近700w美刀，把老管家恨得牙痒痒的。不过效果相当不错，起码整个美国的媒体都知道布鲁斯韦恩这位一直位居花花公子排行榜前三名的家伙度假回来了。

可惜的是，那几位维密超模都非常有魅力。问题是可怜的佐罗都被撩出火来了，却不能下手……

只能看不能吃的确是挺痛苦的，但好歹也能一饱眼福和手缘，起码也有那么点享受的过程。相比之下，到韦恩企业总部去坐班就完全是折磨了。在董事会的强烈要求下，他不得不应对之前真·布鲁斯韦恩计划收购英康公司而留下的破事。英康公司已经因为凯文弗林成为世界公敌而遭遇重创，正面临破产重组。之前布鲁斯韦恩想要推行韦恩企业对英康公司的收购虽然没有成功，但消息不知道怎么的就传了出去。如今不止是布鲁斯韦恩的眼光受到嘲讽，甚至有好事者怀疑布鲁斯韦恩参与到那场“浩劫”中，暗地里资助了凯文弗林什么的。这已经影响到韦恩企业的声誉乃至实际利益了。而已经答应扮演布鲁斯韦恩的角色的佐罗在那之前也不知道自己刚好会碰上这些破事，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只能无奈地咽下苦果。批处各种书面文件、各种签名，还要召开媒体招待会和接受各种专访。可以想象，即使是之前的布鲁斯韦恩，也从未有这么密集的行程安排！

可怜的佐罗。他宁愿跟阿卡姆骑士杰森托德大战N个回合，也不想再坐在那批文件或者对着镜头假笑了。

第一天晚上回去，佐罗就将芭芭拉狠狠地操练了一番，以报复她给他找来这么个折磨。结果没等他释放出来（那股怨气），芭芭拉就已经浑身无力瘫软在地了。

不过，这两天枯燥的生活里也不是完全没有调剂。好比刚才，某位来客就让佐罗相当意外。

被粉丝称为“二少”的杰森托德。

一半错，一半对。这次二少前来“拜访”，没有再用阿卡姆骑士或者红头罩这两个身份了，而是在韦恩企业总部的接待台留下“杰森·罗宾”这个化名。当接待台那边将这个“拜访”请求递到佐罗这边的时候，佐罗一下子就知道这是谁了。

然后就有了这次见面。

二少是来试探佐罗是不是真·布鲁斯韦恩的。这让佐罗有点意外，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有哪里是露陷了。结果让他反过来试探出二少根本没有依据，只是所谓的直觉。Well，这个直觉倒是够直的，只是不能作为凭证而已。然后佐罗再说了几句，就差不多让二少相信那种怀疑只是先入为主的错觉了。

这是这次会面的两个话题之一。第二个话题则是二少的阿卡姆骑士以及红头罩两个身份，以及他用那两个身份做下的错事。

就佐罗本身来说，他是没兴趣也没必要进行这个话题的。但作为布鲁斯韦恩的话，他就不得不违心地说出那些话了——诸如劝二少自首，劝他迷途知返什么的。二少自然是冷笑对之。事情也说清楚了，二少的确在埋怨布鲁斯韦恩没有替他向小丑报仇。要不是小丑最近销声匿迹，他还想亲自找小丑麻烦什么的……在阿卡姆骑士事件中显得那么成熟，完爆大少夜翼几条街，而在布鲁斯韦恩以及报仇这方面却表现得那么幼稚，还真是倔强的熊孩子呢。

此次二少是有备而来的。他说了他已经让人在哥谭的好几个地方设下炸弹，只要他没能回去，那个人就会引爆炸弹。那个值得二少信任的人，自然就是丧钟了。当时佐罗已经知道丧钟到了恶棍酒吧，自然也就知道二少在撒谎。不过，他也没有拆穿，而是任由二少离开。不过，作为二少的导师，既然扮演着布鲁斯韦恩的角色，最后他还是送了二少一句话。

“永远不要回哥谭来！”

看着二少一脸铁青地离开，“影帝”佐罗默默地在那句话的后面加上注释。

“永远不要回哥谭来……直到布鲁斯韦恩回归了为止。欢迎你给他制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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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六章另一个阿卡姆骑士！

将二少打发走的几个小时之后，佐罗让葵拉用“Unknow”号码给丧钟发了条信息，问对方有决定了。结果丧钟随即就给出回复，应下那个差使。显然他已经在那几个小时内与二少做出共同的决定，准备先离开哥谭，避过“蝙蝠侠”的锋芒，重整旗鼓以后再来。而想要不引起“蝙蝠侠”的注意，不引来其他想要找他们报仇的家伙，留着剩下的20来位雇佣兵这个班底悄然离开，他们需要有人替他们掩护。似乎不用想太久，与恶棍酒吧一方合作是最好的选择了。

当然，对于恶棍酒吧的实力，丧钟与二少还是有些怀疑的。作为目前仅有的两位有资格“光顾”恶棍酒吧的顾客，他们从头到尾都也只是见过葵拉一个而已。葵拉那一手虚实转换的确玩得很震撼，但能不能震住蝙蝠侠还是未知之数。而在当前“蝙蝠侠”刚刚解决完阿卡姆骑士事件、声望几乎达到顶峰的大环境下，很多人都想看到蝙蝠侠会怎么应对恶棍酒吧这个趁着他“打盹”而忽然冒出来的“新贵”。

这一点佐罗也是知道的。他想到一个主意，要利用“职务之便”来“假公济私”了。

按照佐罗的计划，他让葵拉作为恶棍酒吧的代表，给丧钟与二少那边送去放电小王子林肯、分身女阿丽莎和地狱火詹姆斯这三个异人族成员的资料，上面包括三人的相貌、超能力的特征以及可能存在的缺陷等情报。然后，通过斯凯的接连出现引出三位异人族成员，锁定他们的位置，接着将位置告诉丧钟与二少，再由葵拉协助丧钟与二少制定对付三位异人族成员的计划，在某些细节方面小小提下意见什么的。最后，重点来了。这场战斗恶棍酒吧一方不会主动参与，但会由葵拉现场观察。等二少和丧钟将三位异人族成员虐得差不多了，穿着蝙蝠战衣的佐罗就会出现。到时，葵拉配合甚至指挥丧钟以及二少，利用她那位老板——也就是佐罗——对蝙蝠侠的了解来击退同样是佐罗的“蝙蝠侠”。

唔，听上去大概会有点绕口，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这样既展示了葵拉这个恶棍酒吧代表的能耐——这代表了酒吧的硬实力；也给她的老板添上更多的神秘感——这个是恶棍酒吧的软实力了。同时，出于斯凯的要求，佐罗也没有跟异人族彻底敌对的意思，只是借二少和丧钟之手那三个家伙打到半残，让他们灰溜溜地回家不要找想带斯凯离开什么的。还有一点就是，趁着丧钟与二少还在对“蝙蝠侠”有一定的顾忌，借用蝙蝠侠这个身份，将两人逼出哥谭。如今的哥谭在经历了阿卡姆骑士事件之后，黑帮分子乃至反派们都处于前所未有的低谷，只要将造成这一切、让黑帮和反派们都恐惧的丧钟与“阿卡姆骑士”赶出哥谭，接下来哥谭的治安环境就轻松多了。这么一来，之后佐罗就不用再穿那身有点夹蛋蛋的战衣，将“蝙蝠侠”交还给夜翼得了。

看看，一举数得呢！

计划一开始进行得非常顺利。虽然佐罗前世对于异人族也没多少了解，但那三位异人族成员大致的超能力表现以及可能存在的弱点，佐罗都通过与变种人的横向对比分析出来了。然后，后面丧钟与二少在利用这些情报对付那三位异人族成员时，也证实了佐罗的分析比较靠谱，两人在战前所准备的针对性措施都几乎全部派上用场了。再然后，丧钟与二少也达成了佐罗想要的效果，将三位异人族成员打到半残。

以上，是顺利的部分。期间出现了一点小波折。

按照佐罗的猜测，只要斯凯使用出她的震荡波能力，她的同族那边就有某种方式可以追踪到她。之前在丧钟埋伏企鹅人那一战中，斯凯就是在企鹅人的队伍中使用了震荡波能力，将放电小王子他们三个吸引了过去，才有了丧钟的落败。这一次佐罗计划的，就是用同样的套路将三人再次乃至多次引出来。也不与他们接战，只要通过三角定位模型来锁定他们的落脚点就好了。

只是佐罗显然低估了三位异人族成员的智商和情商。在被连续两次引出来之后，他们意识到不对劲了。他们没有再直接往斯凯使用超能力的位置出发，而是绕了小半个圈、暗中摸过去，想要先看看什么情况再决定露不露面。结果，差点就暴露出斯凯与恶棍酒吧的关系。要是让三位异人族看到斯凯根本没有遭遇敌人而是在空放能力，要是让异人族那边推测出斯凯就在恶棍酒吧的话，那少不得一场大战——一场本可以避免的大战；而要是再让丧钟与二少得知他们的失败有恶棍酒吧搞的鬼，那接下来的场面就更难看了。

还好，这两个“要是”都没有发生。被佐罗“任命为总指挥官”的葵拉一直密切地留意着整个计划的进行。在发现三位异人族成员并没有如之前那样短时间内赶到时，她总算是意识到这个漏洞了。她让斯凯立即离开那个位置并躲起来，同时将情况告诉佐罗，让当时正在蝙蝠洞里准备扮演蝙蝠侠出场的佐罗过去查探情况，结果发现三位异人族成员已经绕行到斯凯的前方了。

于是，已经赶到前线的佐罗索性改变计划，当着三位异人族成员的面，以蝙蝠侠的身份“攻击”斯凯。于是有了三位异人族成员上前帮斯凯对付“蝙蝠侠”、斯凯趁着“蝙蝠侠”被拖住而逃离、三位异人族成员将“蝙蝠侠”击退之后找不着斯凯的戏码。斯凯在来到哥谭找到佐罗之前，就一直在躲避异人族的成员们，因此这一次她的退场并没有引起放电小王子他们的怀疑。而胆大包天的佐罗在被“击退”之后，还反过来跟在放电小王子他们后面，终于找到对方的落脚点。

这是第一个小波折。第二个小波折依然与三位异人族成员有关。虽然在佐罗给丧钟与二少的分析情报中，已经有了针对那三人的各种建议，但那三人有相当精妙的配合，尤其是阿丽莎用她的分身摆出了非常漂亮的阵型，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他们各自的弱点。这就耽误时间了。要不是葵拉在佐罗的吩咐下以化虚为实的能力打乱异人族那边的阵型，那场战斗还真要打上好一段时间的。

说完顺利的部分，说完小波折，就应该说说结果了吧？结果是……结果是恶棍酒吧没有得到威胁力变得更高的效果；结果是丧钟与二少改变主意，决定暂时留在哥谭；结果是佐罗一时半会还无法甩掉蝙蝠侠这个身份。结果是佐罗的计划几乎全部失败，也就是在击退那三位异人族成员这一点上算是成功了。

为什么？那是因为发生了一个大波折，一个完全在佐罗计划之外的因素——另一个阿卡姆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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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七章有钱的反派最讨厌了

战衣是一样的栅格设计，一样的加强凯夫拉材质。

头盔是一样的竖起双“耳”，一样的半透明、全包围、内置AI界面。

一样的多功能战术腰带，挂载着许多个小布包，装载着各种道具。

一样的战术长裤外加凯夫拉特制马靴。

一样的通体黑色基调。

一样的没有披风。

众人眼前这个忽然乱入、让佐罗计划破产的家伙，穿着打扮几乎跟之前的阿卡姆骑士一模一样。最不同的部分，大概就是他比杰森托特要高一些。另外，他的臂甲和马靴看上去似乎加入了外动力设计，比杰森托特的要先进不少。

总的来说，除了身高这一点之外，如今的这个家伙，比杰森托特更符合佐罗印象中阿卡姆骑士的形象……但这怎么可能！前世里虽然在《蝙蝠侠：阿卡姆骑士》游戏发售的最初，阿卡姆骑士这个神秘感十足的角色引起了各种猜测，但最后游戏里是证实了的，阿卡姆骑士就是二少杰森托特。

如果说到了不同的世界事情的背景可能就不一样，这话也没错，但在之前的阿卡姆骑士事件里却不一样。在事件的最初，很多方面都是与佐罗前世的那款游戏里高度契合的。比如杰森托特以红头罩的名义，攻占哥谭一名超级反派的绝大部分资源，再以之来发展出一支雇佣兵军团，最后化身阿卡姆骑士展开他的报复。这个背景不管是游戏还是如今的这个世界里，都是一样的。不同的只是超级反派的部分。游戏里被杰森托特干掉的是黑面具。而这个世界里黑面具被佐罗扔进阿卡姆疯人院，杰森托特就找上了双面人。另一方面，游戏里杰森托特找了稻草人合作，最后在被蝙蝠侠击败之后将雇佣兵军团交给丧钟接管，而在这个世界里最开始杰森托特也是找了稻草人和丧钟来组三巨头来着。哪怕后来的发展因为有了佐罗的插手而变得不一样，但以上的几点足以证明阿卡姆骑士的这个大背景是没有太大的改变的了。丧钟和杰森托特的表现也侧面印证了这一点。

那么，眼前这个该死的家伙又是谁？！

一开始，佐罗还怀疑过那个家伙是杰森托特弄出来的后手什么的，或者是某个与杰森托特有联系的人。那个家伙出现的时刻，刚好是异人族三人组已经半残、佐罗以蝙蝠侠的身份出现、准备将丧钟和二少杰森托特“吓走”的时候，有这种怀疑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丧钟他们不可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恶棍酒吧方面，如果有后手的话肯定值得用在这里。不过当佐罗注意到只穿着杰克外套而不再是阿卡姆骑士打扮的杰森托特也如他那样是一脸震惊时，他就知道那个新来的“阿卡姆骑士”与对方无关了。等到他看清楚“阿卡姆骑士”的装备、发现上面提到的臂甲比之前的杰森托特的更为先进时，他就更确信这一点。

如果你是杰森托特，你会让你的助手的装备比你自己的还要好吗？

别告诉我阿卡姆骑士骑士是一个组织，里面全部人都叫阿卡姆骑士……

好吧，并不是。因为这位“阿卡姆骑士”一出现，就是盯着丧钟和二少下手。而从二少和丧钟的反应来看，他们对那个家伙是完全不认识的，也就排除了组织清理门户的可能。眼看他们跟那个家伙打起来，佐罗相当无奈。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过越看下去，佐罗就越不淡定了。这个“阿卡姆骑士”竟然在与丧钟以及杰森托特的1V2战局中逐渐占据了上风！这一点，即使是他，在不使用体内的莹蓝色能量、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也不敢保证能够做到！

唔，“阿卡姆骑士”那带外动力设计的臂甲被马靴的确起了不少的作用。起码杰森托特就在最开始的一次对刚中吃了暗亏，随后便一直不敢再跟对方硬碰硬了。但丧钟不一样。这位死侍的半血兄弟跟美队是同一类型，身体是经过药剂改造的。甚至他比美队的还要强悍一些，有常人十倍的身体素质，大脑开发程度也高得吓人。可是如今，他也跟杰森托特一样，不敢跟那个“阿卡姆骑士”拼身体拼力量了？

关键是，“阿卡姆骑士”不止有身体有力量，还有不俗的速度，以及最重要的身手。那个家伙的搏击技巧，连佐罗这个眼光非常高的人都不得不另眼相看！

“你是谁！”

这一次佐罗直接向对方问道。他这才想起来，他现在的身份是蝙蝠侠，不管对方是谁，都有“义务”和“资格”知道对方的身份的。

结果，对方马上就做出回应。不过不是用英语，而是另一种更激进更能代表某种态度的语言——子弹声。那个家伙手上没有枪，再加上某人心情起伏比较大，一时间没注意，一下子就被那个家伙从臂甲里射出来的子弹击中了。

这种子弹还是特制的。不是市面上的材质和口径，专门搭配那个家伙臂甲内的发射器——不止足够隐秘，能轻易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还有着足够强的杀伤力。之前就说了这个家伙的臂甲比杰森托特这个正版阿卡姆骑士的要先进，没错吧。要不是蝙蝠战衣在胸口位置有重点防护，如今佐罗就不止是流血那么简单了。

摸了摸已经染红了的胸甲，他已经怒了——也得亏他这时候还记得自己扮演着蝙蝠侠来着。放着平时，他就不是如今的面无表情，而是冷笑着往敌人杀过去了。

不过，如今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一边用之前应付杰森托特版本的阿卡姆骑士时就用过的无套路套路来躲避这如今的“阿卡姆骑士”的子弹，佐罗一边向对方逼近，同时好几枚蝙蝠飞镖甩了过去。结果对方没有后退也没有躲闪，反而是迎着向前逼了过来——这种办法就比之前杰森托特的高明了不少。起码佐罗混在几枚普通蝙蝠飞镖中的爆炸飞镖炸开，并没能影响到对方。而进入短兵相接的距离之后，对方也很识趣地没有继续“开枪”，而是一手按向佐罗的下巴——那是蝙蝠头盔之下露出来的地方，佐罗已经注意到对方的手套闪起滋滋电光了。

看来对对方这套装备的估价，又要上升一个层次了呢！

很快，佐罗就跟“阿卡姆骑士”你来我往地拆了五十多个回合，暂时不分胜负。原本守在暗处的葵拉已经在佐罗的强制要求下带着已经昏迷的放电小王子他们，离开这里了。倒是丧钟和二少没有借这个机会逃跑，反而一直围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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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八章山寨要比正版强

“你怎么看？”丧钟向杰森托特问道。

杰森托特先是一声惊叹：“很难相信，竟然有人能将他逼到这种程度。”

这里的“他”自然就是“蝙蝠侠”了。

之前杰森托特在罪恶巷被“蝙蝠侠”暴打，以为那已经是对方的最强状态了。没想到，如果“蝙蝠侠”换了种打法，竟然显得更强大。而这么一来，“蝙蝠侠”的对手，那个跟他之前的阿卡姆骑士打扮差不多的陌生的家伙，身手就更显夸张了。

丧钟轻轻摇了摇头。

“不要只注意双方交接的部位。多留意他们的神态和他们各自的整体，你能发现更多。”

就像丧钟说的，别看如今局面上“阿卡姆骑士”压着“蝙蝠侠”打，实际上两边暂时算是有来有往不分胜负。而之所以会有佐罗被压制的错觉，因为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与对方硬碰硬，而是讨巧地用擒拿手关节技来对付对方，以技巧应对力量。这就让“阿卡姆骑士”看起来气势十足，而“蝙蝠侠”则有点萎靡了。

事实上，佐罗的情况并不止于镀金表现出来的那么糟糕。真要打起来，他不敢说必赢，也算是处于不败之地——毕竟他还有底牌，只是因为身份的原因而不想用而已。他是想通过示弱的方式，给对方制造一种“只要再加一把劲就能将其击败了”的错觉，引对方使出其最拿手的招数，来判断对方的来路。

不是说对方在刻意通过使用不熟练的套路来隐藏自己的身份。佐罗相信对方没有这个意思。相反，对方使出来的招数全部都非常熟练，火候甚至比绝大部分专攻一门技巧的武者还要足。问题是，对方使出来的这些套路来自各个不同的系统流派，是使得纯熟没错，但显得太平均了些。感觉就像是，“唉，这个套路我需要的到这种程度就够了，换下一种试试吧”的样子，而这种样子在中低端武者的层次里不常见却也不会少，但肯定不会在高段武者的级别中出现。如果真的有，那肯定是那个人别有所图。

比如吸取别的套路的精髓，开创属于自己的技巧的那种，换成华夏的说法，那就是传说中的开山祖师了。如今，佐罗就等着对方使出对方开创的技巧。或许更弱或许更强，总不能毫无特点却又跟从其他地方学回来的那些一样平均吧。而从这个大概已经存在的独门技巧，佐罗估计也就能判断出对方的倾向了。再从对方的倾向，顺藤摸瓜摸向对方的身份……

他也是没办法。对于这个完全超出他意料的山寨加强版阿卡姆骑士，他的好奇心甚至已经盖过之前的愤怒了。郁闷的是，从目前的形势来看，这种试探还要持续相当一段时间的。

然而，他可能没有这个机会了。佐罗注意到了，周围的那些建筑里，影影绰绰出现了不少一掠而过的身影。这个情况让他有点分神了，被“阿卡姆骑士”抓住机会，身上差点又添上新伤口。

这个位置就在异人族三人组的落脚点外面。放电小王子他们选择这里暂驻，自然是因为这里够安静，没多少人。实际上周围的那些建筑之前都是些烂尾楼，别说一般人了，连流浪汉都不会选择这边来作为栖息地。如今出现那么多人，实在太反常了。

连需要分神对付“阿卡姆骑士”的佐罗都注意到那些身影，轻松围观的丧钟还有杰森托特自然不会没有发现。

将注意力从周围的建筑中收回，杰森托特又往正在交战的“蝙蝠侠”与“阿卡姆骑士”那看了一眼，苦笑了一声。

“再看下去我怕我忍不住要出手的。”他对丧钟这么说道，轻轻摇了摇头。“算了，我到那边看看是什么情况吧。你继续。”

然后他就趁着夜色，偷偷往其中一栋建筑那边摸了过去。

对此，丧钟不怎么在意，也没觉得有什么好担心了，继续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大战。这与蝙蝠侠以及冒牌阿卡姆骑士无关，是这场战斗太精彩了。即使到了他自己那种层次，也能从这场大战中收获不少。

当然，如果最后能知道冒牌的阿卡姆骑士是谁的话，那就更好了。

然而情况出乎丧钟的预料。过了不到五分钟，杰森托特前去的那边竟然传来了喧闹声——他竟然暴露了。而在3分钟之后，丧钟更是看到杰森托特狼狈地逃回来的样子。

这里说一声“狼狈”真没有夸张。此时的杰森托特喘着气，肩上插着一支长箭，身上还有好几处利器造成的伤痕。

丧钟皱着眉迎了上去：“怎么回事？”

他可是很看好杰森托特的实力和潜力的。对于他在几分钟之内就被逼到这个样子，自然非常不满意。

杰森托特却只回了简单的一句：“我们应该离开了！”

听了这话，丧钟有点错愕。从杰森托特的眼里，他倒是没看到他以为会有的恐惧，而是凝重以及一丝丝的不自然。另外，他也注意到，如今不止是之前杰森托特摸过去的那边，周围的那些建筑内，都有人涌出来了。

用了片刻时间去思考，丧钟大致有了些头绪。

“你知道这些人。”他向杰森托特“问”道——虽然这不是一个问句。

“没错。”杰森托特很直接地应了。他一边回应着丧钟的同时，还一边走在前面，引着丧钟离开。“个体实力不算太强，但都是些难缠的家伙。而且他们有人数的优势。另外，他们的出现，意味着有更复杂的事即将发生——或许会比我们之前攻占哥谭更复杂。我想我们真的应该先离开了。”

杰森托特不是害怕了，只是他觉得没必要掺和进去而已。反正……

“值得庆幸的是，他们的目标不是我。”

丧钟还是非常不解。不过在得到杰森托特将会给他解惑的保证之后，他就再不犹豫，与对方一道离开了。

佐罗可没想到，没有被他用蝙蝠侠的身份“吓走”的丧钟和二少，竟然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他们都不是怕事的人，而且之前看热闹不是看得很愉快的么……只是他现在已经没心思也没时间去关注那两个家伙了。他已经注意到之前被他发现的那些影影绰绰，如今正在向他围过来。

来者不善啊！

距离有点远，看得不太清楚，但当佐罗看到那排成一行的二三十个黑袍人在离他还有四五十米的距离就站定，纷纷抽出黑袍之下的弓箭时，他就知道要遭了。

果然，下一刻，一直在跟他颤抖的“阿卡姆骑士”一改以往，忽然拉开与他的距离，以滑行的方式往外闪去。同时，那些黑袍人的箭矢也分成平射和抛射两个弧度向他射来，而且不都是纯粹指向他的身体，而是由外至内，覆盖了整片范围。失了先机的佐罗可没办法像“阿卡姆骑士”那样离开这片区域。他只能在用右臂的护臂格挡的同时，左手带起通了电改变了密度的蝙蝠斗篷挡一下。

如果他此时不是在扮演蝙蝠侠而是拿着他最拿手的直刀的话，就不用那么被动了。

想到直刀，他索性拾起其中一支已经落下的箭矢，将它舞得密不透风的，以挡住那些向他袭来的源源不绝的长箭。结果他一时没注意到，那位翻版的阿卡姆骑士已经悄然从他的身后接近了。

右手手腕的高速甩动，保持着由箭矢舞出来的“盾牌”，以挡住从那边飞来的箭矢，佐罗猛地一个转身，刚好架住翻版阿卡姆骑士正在往他背后按过来的右掌。

呼，情况还真够危险的。虽然说这里不是什么武侠或者仙侠世界，但被敌人这么一掌按在自己的后心的话，那就，呃！

袖剑！翻版阿卡姆骑士的臂甲里竟然还有袖剑！

等佐罗发现这一点，他的左胸已经被刺中了，鲜血正涓涓往外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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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九章总算醒过来了

没有一来就是“我在哪里”，也不是忽然从床上弹起来，佐罗是在一阵唇干舌燥中醒过来的。

在无比的口干之后，他的第二个感觉是疼痛。

然后又花了点时间，他才分清楚这股——不，这好几股疼痛是来自身体的哪些部位。手臂，大腿，腰间，胸前，还有头部。他想要抬起手一看，发现手臂无力；想要抬起头，没想到脖子上也架着固定架。就目前为止，他一动都不能动。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虽然身体各个部位不是无力就是太过疼痛，但起码全部“零件”齐全……这么想似乎太悲观了些。

还好，他勉强能发声了。还好，他用余光看到有人就在他的床边，似乎是上半身趴在那里休息着。

“斯……斯凯……”

喊了两声，斯凯还是没有回应。似乎她之前是累得够呛了。也不知道她已经在这里守了多久。不过，大脑还一片混沌的佐罗可没想到这些。他只知道自己需要喝水，而只有斯凯在旁边。他也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是有多小，只是一味地喊着，喊着，然后他喊得累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总算再次醒来。

他依然是被口干干醒的，不过这一次他已经有基本的思考能力了。而且这一次他喊的时候，斯凯也总算有了回应。只见她先是肩膀耸动了两下，头转了一下换了个方向继续趴在那，等到佐罗的呼喊再次响起了，她几乎是整个人弹了起来。

“你终于醒了！”她弯着身子凑到佐罗的头部旁边说道。声音有些疲倦，但难掩其中的惊喜。

而佐罗也勉强笑了起来——他总算能喝到水了。随后，发声系统完全恢复的他也终于能问出那句很经典的话。

“我昏迷多久了？”

“三天。准确来说是66小时，现在是第三天的下午三点。”斯凯看了看手表，这么说道。在刚才的惊喜过后，如果她的表情满是担心和关切。

佐罗有点意外：“竟然这么久了？”

何止是有点意外，简直是非常意外好吗！在佐罗当年以一场爆炸假死脱身离开哥谭之后，除了那次爆炸造成的全身重度烧伤之外，佐罗还没试过躺在床上三天了还浑身无力的。甚至别说三天了，虽然他的自愈能力没有金刚狼、死侍、丧钟等人那么强，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而这也是斯凯担心的原因。

“那天大半夜你忽然带着一身血回来了，全身上下是各种伤口……计划不就是你扮成蝙蝠侠将那个丧钟和阿卡姆骑士赶出哥谭吗？怎么成这个样子了？你之前打败了阿卡姆骑士，那个丧钟有这么厉害？”说到这里，她咬着下唇，“我应该去帮你的。”

佐罗对着她笑了笑，摸了摸她垂在他旁边的长发——现在他的右手总算能抬起来了。

“你没事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他轻笑着说道。“与丧钟无关，也与阿卡姆骑士无关，是蝙蝠侠被另一伙人盯上了。唔，不，应该是我本人被另一伙人盯上了？我还不清楚……”

他开始回忆当晚的细节。当时，翻版阿卡姆骑士的庞杂武技库和二三十位黑袍弓箭手的围攻，都没有对他的心态造成多少影响。他不是第一次被围攻了，也不是第一次见识那些武术大师，算是见怪不怪吧。可是当那个翻版阿卡姆骑士从臂甲里伸出袖剑时，他是真的震惊了。

袖剑这种武器虽然不是没有，但从来没有流行过，不管是古代还是近代。无论是从实用性和其中所象征的意义来看，它与武术——或者说与搏击技巧——都是相性比较低、比较不相容的那种。然后……不久前他才cos了艾吉奥呢，难道这只是巧合？

希望只是想多了吧。

当时那插进他胸口的一击差点就刺中佐罗的心脏，偏差了那么零点几厘米的距离。既然侥幸没有命中要害，这点出血，其实并不影响佐罗的身手。只是佐罗的震惊并没有就此完结，因为对方真的有一套配合袖剑的套路。这个套路虽然简单，但是粗暴，几乎每一下都是要置佐罗于死地，根本不需要铺垫的那种。偏偏对方又有远超常人的力量和速度，臂甲和马靴还是带外动力设计的，力量和速度又有了增强。在不使用体内的莹蓝色能量的情况下，佐罗根本无法摆脱对方的致命纠缠。而等到他迫于无奈准备使用了，却已经没有使用的机会了。翻版阿卡姆骑士仗着盔甲坚硬，在缠住他的同时，让那些黑袍弓箭手直接向他们发射。

几轮过后，佐罗已经身中好几箭。而那二三十个黑袍弓箭手竟然收起弓箭，纷纷抽出单手长刀，朝着他杀过来。

佐罗立即就被淹没了。

最后，已经失血过多快要力竭的佐罗扔下好几枚烟雾弹，借着浓烟的掩护用出体内莹蓝色能量硬生生挤出一条退路，在追击之中跳了河，在经由下水道回到考文特里区，回到恶棍酒吧的地下基地。同样的，这也是他几十年来最狼狈的一次了。

“我想……我应该我是中了某种毒了吧？”佐罗缓缓向斯凯问道。

斯凯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斯凯，告诉我。”

被佐罗坚定严肃的眼神盯着，斯凯再次摇了摇下唇，一下子泄气了重重地坐在佐罗的窗边。

“好吧，好吧……你的伤口，葵拉跟我已经处理过了。我们发现了有某种东西，大概就是你说的毒素，在减缓你的愈合速度。它可能还在不断抵消你正在恢复的力气。可是，我们还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

佐罗没有意外，也没有难过，而是点了点头。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他那晚败得那么快了。

从效果来看，这种不知道是不是毒素的东西成本肯定不低，所以应该不是经由他中的箭以及被黑袍弓箭手们的单手刀而进入他的身体的了。最有可能的，是那个翻版阿卡姆骑士的袖剑。

用暗器就算了，还用毒？亏得佐罗一开始还当对方是与铜虎、西瓦夫人他们一个级别的武术大师呢！比起武术大师，翻版阿卡姆骑士显然更像是杀手。一个拥有多种宗师级武技的杀手……

算了，还是先想想该怎么解决身体不能如常恢复的问题吧。

想到这里，佐罗忽然想到一件事。

“等等，葵拉呢？”

斯凯说了这才下午三点，酒吧还不到开始营业的时候呢！而且即使到了，如今的葵拉也应该没有营业的心情了吧？

结果斯凯又是一阵犹豫。不过这次不用佐罗催促了，她自己说了出来。

“我们没找到帮你的办法，所以葵拉带着你的血液样本，去找那个被你关在模拟实验室里的博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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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零章斯特兰奇不要脸

最近几天，斯特兰奇过得还算愉快。

虽然最开始的时候他的确因为被佐罗软禁在如今的实验室里而心生怨怼。但当他意识到这个实验室的好处之后，他就宽心多了。

前面提过，这个实验室有一个外界任何一个实验室都没有的特色，那就是能够将实验所需的素材用最真实的方式模拟出来。在架设好的框架内，斯特兰奇甚至通过各种设定，从无到有中模拟出看得见摸得着甚至能使用出超能力的新的“超能力者”。虽然说这个新的“超能力者”在离开框架之后只会分解成一条条数据，但对于斯特兰奇来说这已经非常完美了。倒是在确认这种真实得可怕的实验体是只是虚拟的之后，他也更安心下来。起码不用担心实验室的主人兼发明者——佐罗会因为这些而给他设下什么陷阱，也不用担心实验体会对他出手。

参考机器人相关的恐怖谷理论，当机器人与人类在行为上相似度达到一定程度，他们的行为就会引起人类的反感甚至恐惧。这个理论在这里也是适用的。不过，既然没有这些“后顾之忧”了，斯特兰奇也就能安心地照佐罗的吩咐试验下去。

他的一个外号就叫“疯博士”。在阴谋家的属性之外，他的“本职”其实是疯狂的人体实验学家来着。而现在，他不用自己去搞阴谋找实验体了……唯一有点遗憾的，是他无法完成他那个中断了很久很久的研究。佐罗的身体里有太多秘密，他可是念念不忘了有快三十年了。

然后这一天，他刚休息了一会，醒来之后就发现，在这个没有窗也没有门的实验室里，多了一个人。

在片刻的错愕和惊恐之后，斯特兰奇反应过来了。他知道对方，之前在那个电子世界里一直站在凯文弗林那边的所谓“完美生命体”，葵拉。他知道葵拉对方跟佐罗的关系不错。看来随着凯文弗林阴谋败露并失败身死，这个女孩就跟了佐罗了？

越想越深入，斯特兰奇忽然笑了起来。

“难怪佐罗能弄出这么神奇的实验室、这么神奇的环境框架，难怪了，原来我还在电子世界内。我就说即使佐罗有多聪明有多努力又花了多少事件，也应该不能发明出这种比划时代的意义还要重大的东西。唔，这就合理了。”

他这话一半是对自己说的，另一半却是在向葵拉求证。

而事情是他错了，却也不是全错。这个由佐罗专门划出来的实验室并不是电子世界，却也与电子世界有点关系。较真的话，勉强可以说得上是当初电子世界与现实世界融合到一定程度的产物吧。与恶棍酒吧的地下基地不一样，那边是已经完成融合的部分，而虚拟实验室是将成未成的状态。它有电子世界的部分特性，却在现实世界是真实存在的。

当然，葵拉很清楚佐罗对斯特兰奇的态度，自然没有给其解答的必要。

“别废话！”葵拉喊了一句，同时上前将一支试管放在其中一张实验台上。“你有新的任务了。”

“新任务，你确定？”斯特兰奇显得非常惊讶。“我正在给你的boss解决身体——生理上的大问题，你确定给我安排新任务？这是你boss的意思，还是你不在为佐罗干活？”

葵拉没有说话，只是瞪着那双大大的眼睛冷冷地望着斯特兰奇。斯特兰奇与对方对视了一会，随后败下阵来。

他走到那张实验台边，拿起葵拉放下的试管。

“看看你拿来了什么……某种血液，唔，人类的。谁的血液？”

葵拉依然是冷冷地望着他：“这个你不需要关心。你只需要找到血液里带来负面作用的成分，再找到将它去除的办法就好了。”

听了她这话，斯特兰奇笑了起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是谁中了这种负面的成分了？”他这么说着，忽然激动起来，“你？不像。所以，这是佐罗的血液？上帝，这是我等了快三十年，每天梦寐以求的东西！”

斯特兰奇的态度可把葵拉吓了一跳。她是知道佐罗从来不信任“疯博士”的人品，但不知道其中的缘由，自然也不知道斯特兰奇二十多年来一直向继续研究佐罗的身体了。现在见斯特兰奇拿到佐罗的血液之后变得这么激动，自然知道这不是佐罗想要的了。后悔之下，她准备将试管抢回来。

只是斯特兰奇从葵拉的表情和动作，就知道手上的试管的确是佐罗的血液。大喜之下，他也足够精明，索性紧紧抓住试管，收在怀里，整个人像只虾一样卷缩在地上。

“如果你想拿回去，你可以杀了我，但我想佐罗留我在这里不是让我就这样死去的！”

葵拉郁闷了。谁能想到斯特兰奇都六十多岁人了还这么不要脸！

见葵拉果然无从入手，斯特兰奇也有些得意。不过他也没有彻底忘记自己的处境，再次开口，态度却软化了。

“我可以用这管血液帮你找出佐罗所遭遇的问题，并想出解决的办法。”保持着缩成球的姿势，他那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但用剩下的血液，我要拿来研究。你想想看，反正我也无法离开这个密不透风的鬼地方，又有你们全天候监视着，我想做什么也做不了吧。有这些血液总比只能模拟的好，说不定我能更快解决佐罗身体的所有问题呢！”

不过说到这里，他还加了一句：“当然，如果你能说服佐罗给我更多的血液，那就更好了。考虑一下吧。”

这就有点得寸进尺的意思了。

葵拉非常犹豫。不得不承认，就她目前来看，斯特兰奇说的不无道理。起码他是真的无法离开这个地方，而葵拉也可以一直通过隐藏实验室角落的摄像头时刻注意着他。问题是，她对斯特兰奇的了解没有佐罗那么多，就怕对方还有什么特殊手段。而且那是佐罗的血液……

就在这时候，葵拉的耳边响起佐罗的声音。

“没关系，答应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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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一章斯特兰奇要失望了

得到佐罗的首肯，葵拉就答应了斯特兰奇那得寸进尺的请求。此时她也没有去细想佐罗改变主意的原因，一个劲地高兴与佐罗的醒来了。

控制着让虚拟实验室的灯全部熄灭，在黑暗中以斯特兰奇不会知道的方式离开那里，葵拉赶紧来到佐罗的房间。

此时佐罗靠在床上，勉强用恢复得最好的右手吃着一份麦片粥。而轮班负责照顾他的斯凯则将她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敲的噼哩叭啦的响，在注意到葵拉进来之后还向后者露出个苦笑的表情。

“怎么了？”葵拉好奇地问道。

斯凯朝还在吃麦片粥的佐罗那边努了努嘴：“他不听话！”

葵拉噗哧笑了出来。

“你指的是他吃麦片粥不肯让你喂他？”

斯凯愣了一下，然后朝葵拉翻了个白眼。

“或许你可以劝他一下，他大概会听你的——他都伤成这样了，还说要出门呢！”

结果葵拉无奈着摇了摇头。

“别看着我，我也没那么大的本事让他听话。”向斯凯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她又看向佐罗，“你总得给我们理由吧。你都这个样子了，还要出门？”

然而她的不满只换来佐罗的轻轻一笑。

“你们的关心我get到了。不过，之前留下的事还是需要处理的。”他这么说道，“我让斯凯哥谭的网络上找与那个翻版阿卡姆骑士一起围攻我的那伙人的相关新闻，结果还没有结果。这个情况总得给蝙蝠洞那边说一声吧。那边大概还不知道哥谭在刚经历了真正的阿卡姆骑士的事件之后，估计又要掀起一番腥风血雨了！”

对于自己扮演蝙蝠侠一事，佐罗没有对斯凯和葵拉隐瞒。两女甚至知道这一次佐罗会再次揽起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活，是因为拒绝不了另一个女孩的请求。

“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想去扮演什么蝙蝠侠？”斯凯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如果不是为了不暴露那个该死的身份，你一开始就用上你的全部能力的话，可不至于受了这么重的伤呢！”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就变了味了。“对，那个蝙蝠女，芭芭拉戈登是吧。看来她在你心里还真有地位呢！”

葵拉听出斯凯的醋意，好不容易才忍住笑，配合起来。

“是啊。之前你就听她的话，去做自己不太喜欢做的事。现在你还因为他，连重伤的身体都不顾了？”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相比之下，我们呢？还真是差别对待啊……”

在斯凯和葵拉的连番轰炸之下，佐罗无奈了。想到网络上还没有相关的消息，也就是那些人不管有什么阴谋都一时半会还没有发动，佐罗也就放下担心了。

“OKOK，我投降，你们赢了。我不出门了行了吧。”佐罗郁闷地说道，“等会我就给我的‘门徒’发条短信过去算了，然后在你们的照顾下好好养伤，ok？”

斯凯和葵拉兴奋地来了个HiFive。

对于佐罗在“门徒”那里加重了语气，斯凯和葵拉并没有太过在意。她们更在意的是她们总算让佐罗妥协了一次。要知道，之前她们一直是在按照佐罗的计划办事，一直是被照顾的角色，显得非常弱势也非常无力。这种跟附庸差不多的状态，不是斯凯和葵拉想要的，她们也担心这种状态下她们会被厌烦、被无视。而现在看来，她们对于佐罗来说，还是挺重要的嘛。

佐罗也没想到自己只是采纳了她们的意见，就能让她们这么高兴。不过，这是好事来着。之前两女虽然也相处得比较和谐，但也只是和谐而已，刚才那样发自内心的互动还是第一次。就目前来看，两人都很满意，佐罗也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接下来几天，时间在平淡而又带点温馨的氛围中慢慢度过。这还是佐罗几十年来首次在同一个地点停下那么长的时间。对斯凯和葵拉来说，这也是她们第一次有这样的机会与佐罗相处——甚至是第一次与别人这么相处。这种感觉很新鲜，也很……有意思。

另外，葵拉不久前才发现被自己的“创造者”利用了，刚经历了那场几乎能改变三观的凯文弗林事件，而斯凯也刚将前来哥谭抓她回去的异人族成员打发掉，在更之前还遭遇了神盾局的“背叛”。两女都从佐罗身上找到难得的安全感——哪怕佐罗的“工作”和爱好与安全这个词隔了有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佐罗不知道，两女已经暗中将他“分配”好了。除了午餐和晚餐都一起之外，白天斯凯继续训练她的超能力，由葵拉来照看佐罗；而到了晚上葵拉需要看着恶棍酒吧那边，斯凯则会到佐罗的房间一边按照佐罗的吩咐搜查与围攻他的人相关的消息，一边陪着他。至于佐罗本人，虽然身体不争气，但有斯凯或者葵拉为伴总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他索性完全放开对那个翻版阿卡姆骑士的担心，让斯凯替他找了些资料来看了。这一次，他研究的是神话相关……

虽然说三人都很享受这种难得的生活节奏，但佐罗的伤始终是个难以忽视的问题。还好，疯博士斯特兰奇没有让斯凯以及葵拉失望。在第四天的时候，他总算给出了一种解决方案。

干扰到佐罗的自愈能力的，是以印度某种稀有植物为主要成分的混合毒剂。如果任由它潜伏在体内，不但会影响伤势的痊愈，还会破坏逐渐腐蚀骨髓和淋巴组织，影响身体的造血功能。不经过妥善治疗的话，中毒者哪怕没有在所受到的伤中死去，也会在一个月之内变成废人。

本来这种混合毒剂会在人体内潜伏一段时间，等到爆发的时候基本就无力回天了。还好佐罗本身有自愈能力，比起一般人，恢复速度更能与被干扰的情况形成鲜明的对比，因此算是提前发现问题。斯特兰奇给出两种解决方案。一种是趁着如今混合毒剂还没开始腐蚀佐罗的骨髓和淋巴组织，对佐罗进行大规模换血。这个方案有一定的危险，但“材料”容易找，斯特兰奇可以帮忙。而另一个方案通过注射一种针对那种稀有植物的解毒剂，来驱散混合毒剂的效果。不过，配制这种解毒剂的材料可不容易找。

“所以，通常情况下我只能冒险采用第一种方案，而斯特兰奇是想借这个机会索要我更多的血液了。”当得知斯特兰奇的提出的两个方案之后，佐罗笑着对斯凯与葵拉说道。“好吧，看来他要失望了。”

配置解毒剂所需的材料，其中斯特兰奇认为最难找到的那些，刚好佐罗都有，就在他那辆彼得比尔特卡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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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二章又有情况了

佐罗将他那辆“擎天柱原型车”——彼得比尔特389所存放的位置告诉了斯凯。后者花了将近三十个小时的时间，将之驶了过来。

本来佐罗就有这个打算，只是之前有阿卡姆骑士事件，那辆车驶进哥谭来可能不太安全，而且也不太迫切，因此才一直没有实现。如今好了，理由和外部环境都合适，索性就带过来了。

里面可是有不少宝贝呢。那是佐罗二十多年来的绝大部分家当。

见葵拉真的给出所需的所有材料，斯特兰奇的失望溢于言表。不过，他也不敢在解毒剂上做什么手脚，甚至一心想要尽快将解毒剂配置出来，不再想这件烦心事了。

之前葵拉留下的那一试管佐罗的血液还剩下一点点，他迫不及待要深入研究了。

佐罗没有理他。

注射解毒剂后，他全身上下骨折、刃伤等全部伤势，大概需要20个小时才能完全痊愈。不过在那之前，他就坐不住了。

都五六天过去了，蝙蝠女芭芭拉戈登还没有回复之前佐罗发出的那条关于翻版阿卡姆骑士的短信。电话打过去——两个电话，两个都一直没有接听。

对，不是挂断，不是拒绝接听，而是没有接听。

“斯凯，怎样？”

斯凯此前正在敲击着键盘。就在佐罗问话的前一刻，她刚好停了下来。

“你给的两个号码，一个追踪到上西城，另一个追踪到哥谭北郊。”

芭芭拉的公寓就在上西城。斯凯追踪到那边的号码，是芭芭拉的普通号码。另一个号码是芭芭拉作为蝙蝠女时用的，比起普通号码，这个基本上会24小时带着。而哥谭北郊，那里是韦恩庄园——确切地说是蝙蝠洞所在的地方。既然芭芭拉的蝙蝠女号码在那边，那她本人也应该在那边了——起码在正常状态下是这样。

佐罗又拨打了阿福、猫女两人的号码，也让斯凯追踪。结果跟芭芭拉的一样，都是一直在响，却一直没有人接听。同样的，根据他们的号码所追踪到的位置也是蝙蝠洞那边。

这就肯定不是正常状态了。

“我要去出门了。”佐罗淡淡地说道。这一回，他是打定主意，不管斯凯和葵拉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的主意了。

而斯凯和葵拉也没打算改变他的主意。

“我跟你一起去。”斯凯随即跟了这么一句。

葵拉也张了张嘴。本来她也想说跟着去的。不过她本人不方便离开这里，加上又有恶棍酒吧需要照看，因此只能放弃了。

“斯凯应该跟着去。”她认真地看着佐罗，这么说道，“如果没有意外那还好，但就怕万一那边真的有什么事了。你的身体还不是最佳状态，斯凯能帮忙。”

见两女坚持，佐罗只能点头。反正现在异人族派过来的四人，一个还被佐罗关在实验室，另外三个则伤重离开。这么一来，斯凯暂时算是安全了。

“可以，不过斯凯你要听我的指挥。”

斯凯高兴地yeah了一声：“没问题，我最听指挥了。”

佐罗没忍住笑了出来：“你确定？我记得在科尔森小队的时候，每次科尔森给命令，你都是第一个问问题的呢！”

见佐罗提起当初的事，斯凯也不自觉地回忆起来，然后也笑了笑。不过被这么拆穿，她有点赧然了。

“这不一样……”

佐罗笑着摇了摇头，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算了，出发吧。对了，带上你的笔记本。”

不需要考究车子是从哪里来的，反正不是投就是抢，反正佐罗就在前往蝙蝠洞的路上。他驾驶着车飙到车子速度的极致，引来了交警和警察，生生上演了一出追车戏码。而副驾座上的斯凯则听他的吩咐，用笔记本搜索着网上所有关于这几天的哥谭北郊的消息。

“我没找到任何相关的消息！”斯凯一下将笔记本合下，整个人无奈地说道，“我没到过哥谭北郊那边，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是郊外本来就是没多少人的地方。如果那边也是一样偏僻的话，如果没发生什么大事，比如爆炸什么的，很难会引起注意。”

“Well，那里倒是比偏僻还要偏僻。爆炸也不一定能引起外界注意的。”耸了耸肩，佐罗说了这么一句。

两人将车停在离韦恩庄园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然后徒步接近。

与之前在车上不同，高速行驶的车可以通过看外面不断变化的风景来分散注意力，徒步前进时却不能了。为了舒缓那不自觉就升起来的紧张感，斯凯主动找佐罗说话，问了好些关于蝙蝠侠以及佐罗与布鲁斯韦恩的关系的问题。佐罗没什么好隐瞒了，几乎是有问必答，不过斯凯也发现了，他的心情远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然后……

“怎么了？”见佐罗忽然停了下来，斯凯下意识地问道。结果当她顺着佐罗的视线望去，下一刻，她就情不自禁地捂住嘴。“我的天啊……”

即使斯凯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也知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韦恩庄园。这不，大门的门拱上写着呢。不过，这不是斯凯震惊的原因。她震惊的是，眼前韦恩庄园大门的两扇门大开，成废铁一样瘫在主车道的两边，而关键是大门的里面，主车道的尽头，曾经古典浓重的韦恩庄园的主宅，如今竟然变成了表墙坑坑洼洼、内里破乱不堪的破房子！

“我希望我们只是找错地方而已……告诉我这里只是韦恩庄园的原址什么的。新的韦恩庄园就在附近对吧？”斯凯勉强笑着说道。

她的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斯凯，戴上你的护臂。”佐罗沉声说道。

“嗯？Yeah，马上！”赶紧回了这么一声，斯凯将拿下背上的背包，里面放着她的笔记本以及她的护臂。

佐罗却是不用换什么。此时他和斯凯看上去都只是一身休闲装，但实际上他们都在里面穿着能挡子弹以及一定冲击力的轻甲来着。

“这几天哥谭没有雨，少阳光，偏南风。因此从痕迹来看，袭击发生在距今72小时到48小时之间……斯凯，跟上，不要离我太远。”佐罗一边分析，一边带着斯凯往主宅那边探查过去。“这里是冲击锤的痕迹，这里却是人力所致。唔，这里是某种爆炸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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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三章第一个挂掉的超级英雄

进入已经面目全非的主宅之后，佐罗带着斯凯，直奔二楼房间那边。

“你不是说这里有什么管家侠的吗，还有猫女她们？现在……”斯凯双眉紧蹙，都不忍心往下想了。

佐罗的表情依然那么凝重。

要知道之前被杰森托特版本的阿卡姆骑士打伤的猫女、夜翼和夜枭都是在这边养伤的来着，更别说老管家阿福了。不过，他们都没在房间里。另外，他们的房间一切如旧，简单的衣物和个人物件都在。唔，感觉就像是袭击发生在他们离开之后，里面也根本没有打斗的痕迹。而如果没有打斗的话，那就是袭击者特意将韦恩庄园毁掉了……为什么？

这一点已经是佐罗从主宅的各个房间里找到的唯一的有用线索了，而它还是个疑问句。

“不用太担心。只要还没看到他们的尸体，就不至于太糟糕。”

安慰了斯凯这么一句，佐罗开始查看主宅的其他地方。

他带着斯凯来到一楼的书房，在角落里那架同样遭到破坏的钢琴处细细查看了一阵。然后斯凯从他那知道了，这架钢琴的其中几个键在以特殊的节奏敲击之后，旁边的一个书架就会打开，露出后面的一扇暗门。不过，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因为暗门在他们来到之前就已经是开着的了。

说“开着的”有些不妥。实际上，暗门是被人在中间割出一个门洞了。至于本应该遮住这扇暗门的书架，则被人强行拆掉，残骸就在旁边。

看到这个情况，斯凯捏了捏拳头。紧张倒不至于，毕竟她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了，在神盾局的时候也出过许多次外勤来着。她是有点担心佐罗的情绪了。如今种种迹象表明，情况比佐罗说的要糟糕呢。这不，眼前这条就是通过蝙蝠洞的暗道了吧，而它显然被袭击者所知晓。按照之前在房间那边看到的痕迹，猫女等人的离开并不匆忙，也就是说袭击者不是追在他们后面发现这条暗道的……

这一点佐罗发现得比斯凯还早。他也没有斯凯所担心的那些情绪——起码还没有。不过，他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这个上面。

“什么情况下，明明有钥匙的你还要选择用暴力破门而入？”他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听出佐罗的嗓音依然平稳，斯凯算是暂时松了一口气。不过他问的这句却让她愣了起来。

“呃，当我急着上厕所的时候？”

“那你是有多急了才会做出这种事！”佐罗抿嘴笑了笑，摇了摇头。“不一样。这个人一点都不急。他在钢琴前不急不忙地坐了好一阵，在明明知道该怎么打开暗门的情况下还让他带来的人将暗门以及隐藏暗门的书架拆掉。我琢磨不出这里面的逻辑。”

斯凯想了一会，也摇了摇头。

“不过，袭击者了解打开暗门的方式，这一点你是怎么知道的？”她皱着眉问道，“还有，坐在钢琴前？”

“他，或者她，在钢琴上留下痕迹了。”理所当然地回了这么一句之后，佐罗的语气变得有点遗憾，“可惜那不是指纹。对方戴了手套的。”

在主宅里是暂时找不到更多的线索了，佐罗带着斯凯走进暗道，前往蝙蝠洞。老实说，他都不确定要不要继续往前走了。就主宅的情况来看，蝙蝠洞内存在有用的线索的可能性真心不高。

刚进入蝙蝠洞，看到的场面与佐罗想象的差不多。存放蝙蝠家族一众成员的战衣的橱柜全部被砸碎，超级电脑操作台也被破坏。然后，佐罗总算发现有战斗痕迹了，就在训练场上，不过不多。考虑到猫女、夜翼和夜枭重伤，蝙蝠女也是有伤在身，这个情况可以理解。他们大概坚持没多久就被击败了。想来他们也没想到，袭击者会这么快就进入到蝙蝠洞吧。值得庆幸的是，现场并没有留下血迹，也就是说他们……

“佐罗，我想你应该看看！”

斯凯这么一句，打断了佐罗的思路。只是他没心思去在意。他听出了斯凯声音里的凝重。

循着声音过去，斯凯在蝙蝠洞的第二个洞室。那里有蝙蝠洞直接与外面接通的跑道，蝙蝠车就是经那里出去的。那里还有各种蝙蝠交通工具的停放处。斯凯就在停放处的正中央。而她并不是一个人——还有夜枭。

“他还没死。”斯凯轻轻说道。

虽然说没死，但已经离死不远了。此时的夜枭双手从手腕位置被绑住，吊在一个专门搭起来的架子上，脚尖离地有三四英尺。脸上一块块的淤肿就不说了，他那赤果着的上身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痕。有拳印、有箭伤、有刀痕……

佐罗赶紧将夜枭放下来。而在这个过程中，他认出那个吊着夜枭的架子——或者说架子的材料了。那是从夜枭的那架他本人亲手设计并制造的飞行器，阿基米德号上拆下来的支架！

当初夜枭在“蝙蝠侠失踪”的流言闹得最凶的时候来到哥谭，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阻止黑面具一方和谜语人一方的火拼。当时的结果不太好，不但他和后来感到的夜翼一同被抓住，他的阿基米德号也几乎全毁。当时阿基米德号被黑面具手下的几个小混混带走拿去玩了，过了一段时间被玩残了之后还被扔进垃圾场，然后到了废品回收中心。最后，暂时加入了夜翼队伍的夜枭将它一块块回收，并带到蝙蝠洞里，打算将它修复好。

据佐罗所知，修复工序已经进行到75%左右了。可是现在……

唔，佐罗往洞室的深处看去，然后找到了阿基米德号除用来吊住夜枭的支架外的其他大部分零件……的碎片。这一次，它再没有修复的可能了。

这不是别的，完全就是私仇了。问题是，谁会到韦恩庄园和蝙蝠洞来找夜枭报私仇？或者说，哪个跟夜枭有生死大仇的家伙会知道韦恩庄园和蝙蝠洞的事情？

这时候，斯凯的声音响起：“佐罗，他好像要对你说些什么。”

佐罗点了点头，大步走过去，凑到夜枭的旁边。然后，他听到了夜枭的最后一句话。

很老套的场景，伤者说了一句话就挂掉什么的。不过佐罗完全没有要吐槽的心情。他从斯凯手上接过夜枭的身体——尸体，将他——它缓缓放下，并替他合上还睁着双眼。

这是佐罗经历的第一次超级英雄的死亡。在与斯凯一同为夜枭闭眼默哀了一分钟之后，再次睁开双眼，他已经是浑身上下充满杀意了。

见他这个样子，斯凯非常心痛。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佐罗，她只好想办法他的转移注意力。

“夜枭对你说了什么？他告诉你谁是袭击者了？”

佐罗缓缓地摇了摇头，用余光看着斯凯，尽量不让自己当前那锐利得可怕的眼神吓到她。

“不。他让我们尽快离开。”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是冷得可怕。“他说这是一个陷阱——一个针对我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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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四章迫不及待了

忽然，洞室内出现了烧焦的味道，它们是从洞室的唯二两个出口飘过来的。

两个出口，其中之一是佐罗与斯凯刚走过来的另一个洞室，另一个则是直接通往蝙蝠洞外的跑道那边。

“这是……咳咳，这是怎么回事？”本来还在为佐罗所说的陷阱而震惊的斯凯忍不住咳了起来。

“这就是陷阱，的其中一部分。想要捕捉我的‘猎人’或者‘猎人们’，马上就要出现了。”

此时，蝙蝠洞的斜上方，佐罗与斯凯在不久前才呆了好一会的韦恩住宅，甚至大半个韦恩庄园已经是一片火海。火海之外，好些人围在那里。

另一边，那条从湖底斜着向上直通蝙蝠洞以外的跑道，如今尽头被人从损坏的橱柜和遭到破坏的家具上拆下来的碎木块完全堵住，还被点了上火——烧焦的味道以及浓烟就是这么来的。而这还不是全部，跑道的另一边，湖的那一头，此时也有不少人守在那里。哪怕佐罗能突破跑道尽头的燃火碎木堆，也不可能从他们手上逃出去。

这就是陷阱被触发了。

“斯凯，你到里面去。”佐罗将斯凯往堆放着阿基米德号的残骸那边的洞室深处轻轻推了推，“给你自己震出一条直达外面的路。尽量找个隐秘的位置，而且要尽量不弄出太大的动静。”

“呃，好吧，不过……从地下几十米震出一条通道直达地面还要隐秘的位置而且不能弄出太大的动静？你指望我怎么做！”斯凯有点抓狂。

“Well，这就看你最近的训练成果了。”对此，佐罗笑了笑。只是比起平时阳光的那一款，在他杀意凛然的目光的衬托下，如今他的笑容给人阴森的感觉。而大概他自己也意识到这一边，在这么一句之后他就收回那个“惊悚”的表情了。“将注意力集中在震荡本身。将墙壁看作一个三维坐标轴，xy代表墙壁所在的平面，z代表纵深。你要做的，就是将原本在平面上扩散的力度，尽量收缩，用在纵深方面。以你最近的控制力来看，只要你足够专注，你就能做到！”

听佐罗这么一说，斯凯镇定下来，点了点头。

而佐罗又加了一句：“对了，地面上可能有人会守着。所以，或许你震出来的通道不应该太快接通地面，先向前一段长度，唔，起码五十米，然后再斜着向上。差不多就这样，具体你自己把握。不要太有压力。”

“哇哦，真没有太大的压力！”

斯凯将双眼瞪得圆圆的，有点激动地说了这么句反话。然后她看到佐罗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双黑色皮质手套戴上，想到之前的他的那句“给你自己震出一条路”。

“你让我一个人离开？你这只是在开玩笑的吧！”她连忙问道，“不，我是说，你打算怎么做？”

“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好了。”佐罗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杀意不至于被斯凯用夸张、装可怜、扮逗比等方式分散掉。他伸手扶住斯凯的后背，不容置疑地推着她往里走去。到了阿基米德号的残骸边上，他用那些残骸搭出一个在灯光不足的情况下能起到比较好的遮挡作用的废铁堆，然后对斯凯说道：“你就在这个的位置开始吧，我们能不能出去估计就看你的了——没错，我们。我没打算一个人留在这个破烂的地方。不过在那之前，有些人必须为他们所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

将斯凯留在那个废铁堆与墙壁之间，让她从那个位置的墙壁开始震出一条通往外面的通道，佐罗又从阿基米德号的残骸里找来几块体积还算大的，手上抬着脚下踢着，将它们弄到这个洞室的正中间，也就是夜枭的尸体那边。几个来回之后，一个简易的掩体被搭了出来。

佐罗没带来枪械等远程武器，因此这个掩体对他接下来随时会发生的战斗的作用微乎其微。不过，微是微了，但也不至于完全没用。而且这个掩体的“主要用户”不是佐罗本人，他是为夜枭搭建的。佐罗对夜枭这个有点小胖的家伙观感还不错，起码比夜翼、红头罩他们要好。如今这个小胖死了，他能做的就是保住其尸体——起码不能毁在接下来的战斗里，不能毁在流弹上。

实际上，早在佐罗刚开始为夜枭的尸体搭建掩体时，就已经陆续有人从另一个洞室那边进入这里了。他们似乎在等着什么，并没有直接上前攻击，而是在阴影中静静地站立着，显得非常有秩序。

之前佐罗带着斯凯进来的时候，蝙蝠洞内的灯是失灵的。而如今随着洞室内忽然灯光大作，佐罗也看清楚他的敌军的规模了。

没错，他的敌军。六个十二人的中队，再加上果然不出他所料的翻版阿卡姆骑士，这完全对得上“军队”之称了。

此时斯凯已经开始她的“打洞”任务了。先不说效率如何，起码她并没有被敌军发现。也得益于佐罗给斯凯找了个好位置。她在洞室的最里面，而翻版阿卡姆骑士以及那七十二个黑袍人都在洞室的最外面。中间有佐罗这个拉仇恨的，还有护住夜枭的尸体的掩体以及更里面的阿基米德号的残骸。因此，虽然很可能敌人一方早就知道斯凯是跟着佐罗进来的，但只要佐罗表现得足够强势，那斯凯就暂时不会有被发现的可能。当然，这也与斯凯的身份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有关。不知道斯凯的震荡波能力的，基本不可能推测出她正在徒手打出一条通道来。总之，就目前来说，佐罗可以无后顾之忧地战个痛快了。

更重要的是，他如今并不需要掩藏身份，可以全力出击！

按照一贯的作风，佐罗会先吐槽敌人一番，再大打出手的。可是现在……

“今天我心情不太好，循例吐槽的环节就取消了。接下来如果你开口说出来的不是道歉或者坦白交待你们的目的的话，那还是省省吧。我没兴趣听什么愚蠢的宣告或者通牒。”紧紧盯着站在七十二名黑袍人后方的翻版阿卡姆骑士，佐罗这么说道。等了片刻，对方没有回应，他反而点了点头。“很好，我已经迫不及待要进入杀戮模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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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五章这怎么可能？

恶棍酒吧里，吧台后的葵拉拿着一部手机，来回踱步，看上去很是焦躁。

刚才是她第49次尝试联系佐罗，结果失败了。她也打了斯凯的电话有27次，同样没有回应。按照系统给出的回复，这两人竟然不在服务区？

“肯定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嗯，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葵拉一边踱步一边安慰自己，“大概是那个蝙蝠洞太过密封又在地下比较深的地方，这才没有信号而已。嗯，一定是的！”

这种状态又持续了好几分钟，葵拉终于忍不住了。

“虽然佐罗和斯凯一定没事，但求助的那个人就不一定了。所以不管怎么样，都要马上联系佐罗。”她又喃喃地说了起来，“没错，要尽快与佐罗联系。我才不是担心佐罗和斯凯，他们肯定没事，说不定就在那个连卫星信号都进不去的该死的蝙蝠洞里聊着天而已……哥谭北郊、韦恩庄园对吧？我想应该不难找……”

这么说着，葵拉已经准备提前给恶棍酒吧关门了。

她之所以会这么焦躁，担心佐罗和斯凯当然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不过还有另一个原因。

之前为了凑齐给佐罗配制解毒剂的材料，斯凯将佐罗的彼得比尔特389卡车驶了过来，就停在地下基地的车库内。而就在半小时以前，那辆卡车车厢内的某样东西开始持续往外释放某种干扰信号。葵拉追查过去，找到那样东西，结果发现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化妆盒，或者说是伪装成化妆盒的简易通讯器。

说是“简易”并没有错，除了之前的干扰信号算是发出强制性警报的设定之外，这个通讯器只有两个功能。其一是一个求助(Askforhelp)按键，另一个则是一盏标注着需要帮助(Help)的指示灯。

刚才那盏指示灯就伴随着干扰信号的释放节奏，红彤彤的闪着了。而葵拉别说问一下是谁需要帮助、对方身处哪个地方了，她连回复对面让对面知道这边已经接收到信息都做不到——没这个功能啊！

然后葵拉想起之前佐罗说到这辆大卡车时对她和斯凯说过的事。对于曾经有收留过一个叫克拉蕾的喜欢用天生的魔法能力去帮助别人的女孩，他也没有隐瞒。如无意外，这个简易通讯装置——更应该称为求助装置——应该对应克拉蕾的了。也就是说，如今向佐罗求助的，应该就是克拉蕾。

葵拉又检查了一下，发现这并不是求助装置第一次发出求助信号。只是之前卡车一直被佐罗藏在深山老林，因此求助信号没有被发现。虽然说卡车来了一天多才第一次再次发出求助信号，但这不代表求助的需求就不迫切了——正相反，或许这说明了求助者已经在某个需要求助的状态里受苦了很久，而不断向佐罗求助已经是唯一的希望了？

这倒是给了葵拉出门去找佐罗和斯凯的理由。

然后她正要给恶棍酒吧关门，门就被从外面拉开了。

来人是穿着皮裤骑行服的青年男子。身高6英尺左右，身形修长。唔，这个男人之前来过一次了。不过，上次他是戴着头盔的。

“杰森托特！”

葵拉有点意外。自己下意识第喊出对方的名字，对方却一点都不意外？

“别这么看着我，事实上我之前就已经震惊过了。”杰森托特这么说道，表情里有点让葵拉琢磨不出来的无奈，“你竟然真的知道我，看来我们没有找错地方。”

杰森托特是真的无奈。那天晚上在遇见那些黑袍人之后，他还以为那些人是要抓他回刺客联盟——那个他死而复生的地方。而当他发现那些人的目标不是他之后，他就知道要出大事了，于是将他们留给“蝙蝠侠”对付，自己与丧钟赶紧离开哥谭。然而才刚离开哥谭地界，他就遭到袭击。丧钟与他失散，而他在围攻之下成了阶下囚。

准确来说，是被迫屈服了。而让他屈服的人，如今就在他的身后。

葵拉这才注意到，杰森托特并不是一个人过来的。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葵拉也认识，那是曾经在电子世界里与其他反派一起对付佐罗的铜虎。而那个女的却不是西瓦女士。

“嗨，你叫葵拉对吧。很高兴认识你。”

这个女人看似三十岁左右，长着一张古典雍容的脸，顾盼多情之间流露着野性的魅力。作为一个女人，作为所谓的完美生命体，葵拉都不禁为眼前这个与她一样带着复古气质的女人而着迷。

这是一个危险的女人，尤其是对成熟的男性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当葵拉回过神来，对方已经向她伸出手了。而她拒绝了这次握手，直接向对方问道：“你是谁？”

这个女人也没有生气，反而是很自然地露出一个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看来我唐突了。我道歉。”女人这么说道，“你或许听说过我，或许没有。而我认识你的老板。我叫塔莉亚霄古，不知道是否有幸——或者说有资格——登上你们的名单？”

葵拉没有回应，而是用复杂的眼神盯着对方的双眼。对方的这句话里，透露出很多信息了。最重要的一点，对方似乎是盯着佐罗来的。

见葵拉没有回应，女人依然是那副笑容：“对了，如果你想不起来的话，我还有另一个名字，一个我在哥谭以及其他很多地方使用过的名字——米兰达泰特。这个你应该……”

没等对方说完，这次葵拉开口了。

“我听说过这个名字，我听说过你。所以，你想要什么？”

葵拉如今有点痛恨自己之前的走神了。如果不是刚才因为太过担心佐罗、斯凯还有那个大概来自克拉蕾的求救信号而走神，她本可以在发现有人接近的时候提前触发这片区域的能量罩，本可以不让杰森托特、铜虎以及这个塔莉亚霄古进入的。而她更后悔的是，她下意识地喊出杰森托特的名字，似乎暴露了她、恶棍酒吧与“蝙蝠侠”，与佐罗的关系了。

只是……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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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六章刺客联盟

另外一边，哥谭北郊的蝙蝠洞内，第二个洞室，佐罗此时也已经知道那些黑袍人是来自刺客联盟了。

本来他应该更早发现对方的身份，比如在上一次被围攻的时候。可惜当时的他大意之下被翻版阿卡姆骑士那带毒的袖剑刺中，然后在失了先手的情况下，被那些黑袍人的箭矢压制，再加上翻版阿卡姆骑士的牵制，无法形成有效的反击。有了这些因素，无法得知那些黑袍人的身份也是可以想象的。

而现在，先是头顶灯光大作，然后那些黑袍人也不再只是玩弓箭了而是提起单手刀与他短兵相接，再有那位翻版阿卡姆骑士只是静静地看着暂时没打算出手，佐罗很轻松就掀开、划破黑袍人的黑袍，看到里面的装束。

那几乎就是黑箭同款。

无他，黑箭本来就是从刺客联盟叛逃出来的。这些黑袍人也就是刺客联盟的刺客们了。

在佐罗前世各种载体的所有剧情里，刺客联盟作为DC世界里许多超级英雄——包括蝙蝠侠和绿箭侠等——的敌对组织，存在感那可是杠杠的。它有着上千年的历史，以不计代价地平衡社会秩序为己任。为了拥有能做到这一点的力量，他们从世界各地找上合适的人——这些人通常都是些经历过重大痛苦的人，将他们带回隐藏在深山里的总部，教他们用刀和剑，让他们学会潜行暗杀的手段，给他们植入刺客联盟的信念和价值观，在血与火中将他们培养成精锐的杀手。然后，在刺客联盟的首领——雷霄古的指示下，他们有的会潜伏在世界各地，混入各个层次的社会圈子内，组成拥有经济和政治能力以及各方面的特权的人际关系网，以辅助刺客联盟的发展。而另外一部分，则成为雷霄古手下的尖兵，在需要的时候发动战争，以暴力的手段完成平衡社会秩序的目标。

抛开立场和先入为主的价值观来说，这个组织其实不是那么坏，起码比其他真正的野心家要好得多。

而如今的这个世界里，刺客联盟依然存在，而且规模比佐罗想象的要大。佐罗虽然没怎么刻意去研究这个组织，但也知道这个组织似乎有点偏离平衡社会秩序这个终极目标。之前雷霄古的女儿塔莉亚霄古化名米兰达泰特、与贝恩里应外合坑了布鲁斯韦恩一把，并给哥谭带来核武器危机这件事上，体现的就不止是平衡社会秩序，而更多的是私仇。另外，据佐罗所知，刺客联盟在上一任雷霄古——也就是塔莉亚霄古的父亲被布鲁斯韦恩“杀死”——准确来说是放着其去死而没有营救——之后，最高权力方面陷入混乱。而这种混乱在塔莉亚执意带着贝恩去报复布鲁斯韦恩、报复哥谭时变得更加严重。以致于塔莉亚作为雷霄古的继承人，在后来贝恩失败之后想要再联合企鹅人、用韦恩企业的核反应堆来发动第二次报复行动时，竟然没有得到来自刺客联盟的帮助。

唔，这大概与她一直没有回刺客联盟的总部有关。于是，在她的第二次报复行动被来自阿斯加德的洛基利用，引来齐塔瑞人入侵哥谭的事件之后，佐罗将她从一众超级英雄的眼底下带走，还给她指了一条回刺客联盟总部的最安全最隐秘的路，让她回去搞乱刺客联盟的那趟浑水。所以现在，刺客联盟另一派的人在彻底击败塔莉亚之后派人过来报复了？

不，应该不是。从他们烧毁韦恩庄园、在蝙蝠洞设下陷阱引他进来的这些来看，里面似乎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另外，还有蝙蝠女、猫女、夜翼以及阿福的失踪，还有夜枭的死亡……

不过说真的，佐罗还没想得那么远。此时他的脑子里最大的念头只有一个字——杀。

呃，不对，应该是“电”。

由于刚刚经历了重伤以及那种减缓身体恢复速度的毒素，虽然佐罗有超越常人的自愈能力，但身体依然没处于最好的状态。而那些刺客联盟的刺客们显然也知道这一点，这一回并没有用弓箭，没有给佐罗躲在掩体里反击的机会，一上来就是近战，而且用的都是些势大力沉的打法。对于这些，还好佐罗早有准备。他没有像以往不需要角色扮演的时候那样，没有直接拿出直刀或者用体内的能量凝聚出直刀进行战斗。他的武器，就是之前在让说服斯凯去“打洞”时戴上的手套。

这双手套跟曾经提到过的控制斯凯那边的护臂的输出功率的那一双不一样，是他参考黑寡妇的寡妇蜇设计出来的。在佐罗的控制之下，它能够释放出比寡妇蜇还要强上不少的电击。巧妙的是，佐罗之前在恶棍酒吧地下基地的实验室内花了十多天的功夫，总算设计出合适的能量转换元件。这双手套是佐罗通过体内的能量来供能的，目前也只有他一个人能够使用。如今他就用这双手套搭配他会的各种拳法掌法、各种手上功夫，迎面按向那些向他攻来的刺客。

考虑到如今他的身体不适合在最开始就跟敌人硬碰硬，这双手套是最好的选择了。

只是在佐罗这种方便而又省力的攻击方式之下，敌人并没有如他想象的那样倒下。

先是刺客们的身体素质超出佐罗的想象，被那种程度的电流击中，竟然没有直接进入休克，甚至还保留着一点的行动力。更诡异的是，那些被电击的家伙用他们最后的行动力，在同伴们的掩护下离开佐罗的旁边，从衣襟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喝了一口里面的某种液体，几秒钟之后竟然就生龙活虎了！

结果战斗进行了有二十多分钟，刺客联盟那边还是满员状态……

“该死，他们不会是把复活池的泉水用瓶子装着带身上了吧！”佐罗暗自叹了一声。本来他是打算以电击这种“相对温和”的方式来发泄的，现在看来，是不动刀不见血不行了。

趁这个机会将画面切回到哥谭城内，考文特里区。此时的恶棍酒吧内，葵拉正在吧台后，一脸警惕地看着前方。而她的前方，有铜虎侍立在旁的塔莉亚正一脸笑容地与她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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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七章我告诉你这些

不由得葵拉不警惕，先不说如今杰森托特在酒吧里各种翻箱倒柜——他是肯定找不到什么的，不管是地下基地的入口还是防御罩的发生装置或者在外界看来已经死掉的斯特兰奇等等。不过这没有让葵拉释然，因为现在她已经确认塔莉亚是来找佐罗麻烦的了。

没错，对方已经表达得清晰且明确了，不是“蝙蝠侠”，不是“艾吉奥”，不是恶棍酒吧的老板，也不是其他别的身份别的谁，而是佐罗本人。

据塔莉亚所说，她和铜虎是通过某种特定的方式来定位斯特兰奇从而找到这里的。

早在许多年前下定决心要找到佐罗并完成那些未完成的实验时，刚吞并整个猫头鹰法庭的资源的斯特兰奇开始有意识地结交一些可能会在将来帮到他的家族和势力。机缘巧合之下，他知晓了刺客联盟的存在，并认识了里面的一位小头目。当时他有想过借那位小头目，来结识刺客联盟的高层。只是考虑到猫头鹰法庭刚刚经历巨变，实力倒退严重，极有可能被当时还未遭遇蝙蝠侠、还处于最强大的水平的刺客联盟吞并，他打消了那个主意，改为通过小头目以及一个又一个的中间人，与刺客联盟内实力超强而又最不管事的人之一——铜虎，见了面。

铜虎不时会接见一批来自刺客联盟的菜鸟，有遇上天赋优越的就会代为教导一段时间。另外，有时候他也会替刺客联盟处理一些非常非常棘手的任务。他相当于刺客联盟的客卿了。

一边是地球上最强大的武者之一，另一边则是一位搞人体实验的科学家，双方之间没多少可以交流的共同话题。在试探了一下见没有挖角的机会之后，斯特兰奇就离开了。不过，这也算是混了个面熟了。直到N年之后的前段时间，斯特兰奇要组建用来活捉佐罗的“梦之队”，想起了自己曾经见过那么一位超强武者。于是，这才有了两人的再次联系见面。这一次见面，西瓦女士也在现场。这又是一位强大的武者，甚至比铜虎还要强。这可让斯特兰奇喜不自胜了。

在抛出一个个筹码而被一一否定之后，斯特兰奇总算摸到铜虎和西瓦女士的“痒点”。他将他收集来的佐罗当雇佣兵时的资料给铜虎看了，并从其中佐罗自身的表现以及他对其身体的科学分析，给铜虎和西瓦女士画了张大饼，告诉他们这是培养完美杀手的最佳载体。其实不用他多说，单是看了佐罗的那些资料，一直以培养完美的杀手为挑战的铜虎和西瓦女士就认可了这一点。

至此，斯特兰奇总算从铜虎那得到会出手的承诺，还有了西瓦女士也会出手这个意外之喜。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刚回到刺客联盟的总部没多久的塔莉亚注意到斯特兰奇的存在了。

没花多少功夫，塔莉亚就从铜虎与西瓦女士的口中得知斯特兰奇的来历，以及他的“专业领域”。对于斯特兰奇在超能力研究和整合的人体实验上的造诣，她非常欣赏，甚至有考虑合作的可能。她有想过某一天斯特兰奇会对她有用，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而且是以这么一种方式。

在经历了凯文弗林的电子世界事件之后，消息稍微灵通一点的人都知道，斯特兰奇被佐罗扔在那个已经被从外部虚拟世界内，以这种残忍的方式处死了。因此，当塔莉亚发现斯特兰奇没死，并用某种超越空间的方式发现他就在哥谭的某个地方时，有某种推断就变得理所当然。再有阿卡姆骑士事件、杰森托特本人的“供词”、同样与凯文弗林事件有关的葵拉的存在，以及塔莉亚自己对佐罗的部分了解和一些判断，排除那千万分之一甚至更低几率的巧合，很容易就可以将“蝙蝠侠”、“艾吉奥”、恶棍酒吧的老板等等身份与佐罗本人联系起来。

看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适用性还挺高的？葵拉没有想到，佐罗也不会想到，他都已经藏得那么好了，竟然还被发现身份，而且几乎是一下子全部暴露了！

“所以你这是来炫耀你的推理能力了？”望着依然笑意盈盈的塔莉亚，葵拉皱着眉问道，“还有，你说了这么多，还没有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或者说，你为什么要对付佐罗？我记得他还将你救出来了！还有你的胎儿！”

“救出来？只是互惠互利而已。当时我想要从那些自诩正义的超级英雄们手上脱困，而他需要我来当他的‘人质’好让他摆脱那些超级英雄，所以我们合作了。其实即使他不带我走，我也不会有事。如你所说，当时我是怀孕了的，他们不会也不敢对我做什么。”塔莉亚笑着摇了摇头。“至于你说的另一点。我没有想要对付佐罗。或者说，要对付佐罗的不是我，而我只是帮他——那个人——了结一些事而已。”

了结一些事？他？

如果葵拉没有猜错的话，那就是这个与塔莉亚有关的“他”，跟佐罗有过节，如今来报仇来着？

不，应该没这么简单……

见塔莉亚没有往下解释的意思，葵拉只能放弃。她看了对方身后那一直没有说话而且表情木然的铜虎一眼，然后向对方问出一个对方应该会回答的问题。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而对方真的就回答——不，回应了。

“我听说过你的能耐。虚实切换，这是一种不可多得的能力，可以用来打乱敌方的节奏，甚至趁敌人措手不及而一锤定音。唔，或许你还可以做到更多的。而这对于我，对于那个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说这话的时候塔莉亚也不笑了，而是一副严肃脸，还摇了摇头，“所以，我告诉你这些，是为了让你听下去，是想要将你拖在这里。不过到现在……”说到这里，她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只女士腕表，“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了。”

“你！”

葵拉怒了，没忍住，一拳打向塔莉亚。结果她的这一拳被从旁插入的一直大手挡住了。

铜虎。

“用说的拖到这里就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进入第二个阶段——用打的。”塔莉亚这么说道，“现在我可以看看你的虚实切换是有多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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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八章了结（解脱）

恶棍酒吧那边上演着葵拉一打三的戏码，东北偏北方向上的蝙蝠洞内佐罗的杀戮模式已经进行有一段时间了。

之前用那双带电击效果的手套，却被那些来自刺客联盟的刺客们用意思复活池的泉水“补血”，生生地拖了过去。结果打了好半天，那边一个减员的都没有。现在好了，佐罗换上两把用能量凝聚出来的直刀了。在他的一左一右大开大合之间，哪怕刺客们个体战斗力再强，哪怕他们相互配合相得益彰，也无法再保持之前的战果了。要知道，之前他们可是被电了或者打累了就退开来喝一点复活池的泉水，几秒之后又是生龙活虎的可以投入战斗。而现在，被佐罗刺中划中的就不说了，现实世界不同玩游戏的，“补血”可不能把失去的肢体补回来。如今佐罗周围的地面上，被他斩断而掉落的手手脚脚起码有半百了。

这些肢体残骸七零八落地摊在地面上，其中的好几条还在抽搐，配上地面上那一滩滩的血污以及佐罗那有攻无守状若疯魔的战斗方式，还有凝聚出那两把直刀的莹蓝色能量那与猩红血液搭配出来的妖艳紫光，场面不要太渗人。

刺客们一共只来了72个，可以想象其中的三分之二甚至更多的人被斩下手脚是怎么一种惨烈。要知道，这伙刺客哪怕是在屹立千年的刺客联盟内，也已经是最强的那个批次了。而且这个“只来了”的规模，放在很多地方都足以颠覆一座城市了。而到了这里，只能被人像是羊羔一样收割、收割、再收割。

到这里刺客们的专业素养就体现出来了。面对杀神一般的佐罗，他们都没有表现出害怕的状态，更没有推却。他们中的相当一部分，竟然在被斩断手脚之后还坚持对佐罗发动攻击。少了一条胳膊的就用刀砍，少了两条手臂的还能用嘴含住一种特制的箭筒往佐罗吹出小箭或者弹珠。少了一条腿或者双腿尽失也没关系，他们还能用手拉弓或者甩飞镖。至于四肢全部被砍的……呃，到目前位置还没这种情况的。除开已经挂掉的，最惨的那个，也就是被佐罗斩掉四肢之三而已……

好一个“而已”！

“那么，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看着？”再一次击退那些前仆后继涌上来的刺客，佐罗对还站在外面看着的翻版阿卡姆骑士隔空用刀尖一指，冷笑着说道，“还是说，你觉得在用这些人来消耗我的力气之后，你就有击杀我的机会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换上嘲讽的语调。“拜托，你是认真的？”

结果，翻版阿卡姆骑士轻轻笑了笑，终于第一次迈开脚步，向佐罗缓缓走来。

“你说对了，那的确不是我的计划。”

“哇哦，你总算开口说话了！”佐罗故作惊讶地插了一句，“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

翻版阿卡姆骑士并没有在意佐罗的挖苦。虽然不能穿透那个头盔看到里面的表情，但显然如今他依然是那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这让佐罗很看不顺眼，也不由怀疑起来。

就在佐罗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双方的得失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的时候，翻版阿卡姆骑士也在向那些依然扎堆向佐罗发起攻击的刺客们、向那些受到重伤而不能动甚至死亡的刺客们的身上收回有点奇怪的目光，转而看向佐罗。

“已经两个多小时了，你竟然还没到极限。可怜他们了。看来也只有我亲自动手，才能了结所有。”

翻版阿卡姆骑士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让佐罗有点错愕。

“说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对于我的极限，你能知道什么！”

听了他这话，翻版阿卡姆骑士笑着摇了摇头：“知道的足够多了，比如你的身体的问题，你的伤还没好完全，比如你的身体越活跃就越冰冷。”

之前还只是有点错愕，如今佐罗完全是震惊了。

“你怎么知道这一点！你曾经找过斯特兰奇？”佐罗向对方质问道。

“反过来，是他曾经找上我。不过，事情没那么简单……”隔着五六米，翻版阿卡姆骑士也不向前了，就这么站在那里，将刚好被佐罗击退的又一波刺客护在身后，并打了个手势让他们退到一边去。“我想我带来的人付出了足够大的代价，差不多让你完成热身了吧……不，是‘冷身’才对。那么，告诉我，佐罗，你的体温现在是多少度了？40？30？还是更低了？”

这里翻版阿卡姆骑士说的显然不是摄氏度而是华氏度。正常人的体温大概是3637摄氏度，换算成美国人更习惯使用的华氏度的话大概是96.898.6之间。而他说的40，30……

唔，作为参考，0摄氏度是32华氏度。而如今佐罗的身体……

“这与你无关。你不如直接告诉我，为什么要搞出那么多事情，就为了对付我好了。”

说是这么说，表现得也一如既往的强硬，但比起对方的成竹在胸，佐罗已经非常少有地出现信心不足的情绪了。

现在可以想明白了，那些刺客为什么明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依然带着复活池的泉水，凭借泉水的功效一次又一次顶上来；也可以理解为什么到了最后明知道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伤害，刺客们依然聚拢在一起，不厌其烦重复又重复地围上来然后被击退。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以杀伤佐罗为目标，而是想要以抱团分担伤害的方式，尽可能地拖住佐罗，在消磨他的杀意的同时，让他的身体“热”起来。而后者才是最主要的目的。

还有夜枭的死，恐怕也是想要让佐罗激动起来的其中一步了。

不得不说，刺客们成功了，翻版阿卡姆骑士成功了。如今佐罗从杀戮模式中冷静下来，又被对方这么一说，他终于感觉到身体的冷了。而当习惯了二三十年的他都觉得自己冷了，那意味着他离那个极限真的不远了。

“看来我猜对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我们之间的战斗。”翻版阿卡姆骑士看着佐罗，认真地说道，“不要觉得这不公平。这个世界就是充满不公平，才需要刺客联盟的存在。不过……这不是重点。计划终于走到这一步，其他的一切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我之间的交集，马上就要了结了。”

佐罗本以为自己之前已经足够震惊了，可是当他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他就知道还是图样图森破。而在震惊之后，他生出一股相当让人挫败的无力感。

随着翻版阿卡姆骑士将头盔缓缓脱下，露出的是那张纠缠了佐罗相当、相当长的时间，几乎是在这个世界的整个人生的脸。

“四十多年。我要放弃我这四十多年里作为布鲁斯韦恩的过往。从明天开始，我是火柴马龙。”对方沉声说道，“火柴马龙是当年杀死我父母的凶手的名字。之前作为布鲁斯韦恩、作为蝙蝠侠的我只能将他扔进黑门监狱，不能更多了。可是如今，我决定斩断过往，从布鲁斯韦恩，从蝙蝠侠的桎梏中超脱出来。我将韦恩庄园烧掉，我将曾经亲近的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赛琳娜凯尔、迪克格雷森等人放逐，我将火柴马龙亲手处决。现在，就只剩下你了。你的身体里有我的一部分，你的过往里也有与我的交集。所以，你将会成为我成就新生的最后一块踏脚石！”

（呼，哥谭卷总算来到最后一段剧情，差不多要结束了……厚颜求各位书友各种支持~订阅~票票~打赏~顺便传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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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九章杀佐罗焉用反超人

老爷的黑化来得太突然，让佐罗措手不及。

布鲁斯韦恩变成火柴马龙……好吧，这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在佐罗的前世，这种事也是发生过的。在部分剧情里，火柴马龙就是布鲁斯韦恩用来混入黑帮或者社会底层时的身份。这跟如今的情况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好吗！

然后还有一点。这一点滑稽到连佐罗处于如今这么恶劣的境地，也忍不住要吐槽了。

“你口口声声说要斩断过去，却偏偏要取杀死你父母的人的名字。你觉得这样合适么？”

佐罗的这句话并没能刺激到布鲁斯韦恩，对方依然是那副坚定的样子。

“正因为我已经决定斩断过去，才会用这个折磨了我几十年的名字。”他淡淡地说道，“火柴马龙让布鲁斯韦恩痛苦几十年，还催生出蝙蝠侠这个恐惧的象征。当我将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埋葬掉，以火柴马龙这个名字重生也是理所当然的了。再说，即使在之后，会喊这个名字的人也不会多。”

佐罗有点敷衍地点了点头。现在他最想要的就是拖出足够多的时间，让身体“冷却下去”，或者说热乎上来，因此他不介意顺着对方的话题往下说，哪怕对方的话题在他看来真有够奇葩的。

“哦，所以说你给自己准备了一个新外号？蝙蝠侠的确是不太好听，不过……那到时我该怎么称呼你？”

布鲁斯韦恩对他摇了摇头。

“我很确定你不会有‘到时’，不过我可以提前告诉你。到时，那些人在称呼我的时候，只会有一个称呼。”这么说着的时候，这位要斩断过去的中老年很有不怒自威的风范，“那会是——雷霄古！”

呃……

如果正在喝水的话，佐罗肯定已经喷出来了。而实际上正在调整呼吸的他在听了这话之后也差点岔了气。

布鲁斯韦恩给自己改了杀父杀母凶手的名字，还要当刺客联盟的领袖雷霄古？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没等佐罗想出个所以然，也没有再给佐罗恢复的机会，在布鲁斯韦恩的挥手之下，之前退开的刺客们又聚拢上来。虽然没有再次对佐罗发动攻击，但也虎视眈眈地警惕着。还有其中的几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抬来了一个差不多有三米高的长方体黑色钢质柜子，将之摆在布鲁斯韦恩的面前。

在被这个柜子彻底隔绝与布鲁斯韦恩的对视之前，佐罗留意到对方嘴角一丝玩味的笑意。

不管对方在准备什么，肯定不会对佐罗有利。佐罗也想过先发制人，打断对方。不过考虑到那些虎视眈眈地的刺客们，佐罗还是打消这个主意。先不说彻底击败他们需要多少力气，光是想到接下来还要与布鲁斯韦恩一场大战，他就不得不保留每一分实力，并将可能快地让身体升温了。

看来那个黑色柜子前后一共有两堵、四扇门。对着佐罗的这边就有两扇，背对着佐罗的那边，如今就打开另外两扇，而布鲁斯韦恩也走了进去。而随着咔嚓咔嚓的机械声响起，佐罗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心情也越来越差了。

然后，黑色柜子对着佐罗这边的两扇门被从内部击飞，佐罗也终于确定布鲁斯韦恩在里面做了什么了。不算前世看过的漫画、动画或者电影，也不算玩过的游戏，这是佐罗见过的体型最夸张、风格最冰冷的蝙蝠战衣！

“kueng！”

从不足一英尺的地方轻轻跃下，这个版本的蝙蝠战衣在地面上砸出沉闷的声音，还带来隔了好几米依然能隔着鞋子感受到的震动。

不，应该用“战甲”来定义了。本来1.88m高的布鲁斯韦恩，穿上这套战甲之后起码有两米半。与蝙蝠侠各种正常风格的紧身衣加凯夫拉轻甲不一样，如今的这一款是少有的中重甲混搭——主要部位是重甲，关节位置也覆盖上厚实的皮质护甲。而为了弥补护具太重带来的坏处，它还带上外动力骨骼，完全可以支持战甲的穿戴者发挥应有的实力，甚至是在力量和速度方面大幅度地增强。这已经是从写实风格到科幻风格的转变了。虽然应该比不上《黑暗骑士归来》里那套跟一拳撂倒正常版大超的，但也跟《BVS》里的对付氪石削弱版大超的有得一拼了。

而佐罗很“荣幸”地成为这一款战甲的第一个——也有可能是最后一个对手。他都感动得快要哭了好吗！

“你有超自然能力，我就用这套战衣来将双方的筹码拉平均吧。”布鲁斯韦恩淡淡地说道，“事实上，我曾经有想过我会以怎样的方式完成最后一次蝙蝠侠的使命，但我永远不会想到，会是现在的这种情况。最后一次用蝙蝠侠的身份，去击败最能扮演蝙蝠侠的人，这不得不说也算是一种特别的谢幕过程。不过不管怎么说，我想，我们应该开始了。”

话音刚落，身穿重型蝙蝠战衣的布鲁斯韦恩就动了。他以完全不符合那身厚重的战衣的速度，瞬间跨过那段距离，一拳朝着佐罗打过去。对此，佐罗一个后空翻躲了过去，于是蝙蝠战衣的拳头在佐罗原本站着的位置上打出一个半径有将近半米的大坑。

看到这个坑，佐罗目光凝重。套用布鲁斯韦恩的“想过”体，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佐罗有想过自己会与布鲁斯韦恩大战，而且不止一次想过。考虑到两人之间那种奇特的联系，考虑到两人的性格差异，这种事是很可能发生的。可是如今事情真的发生了，情况却完全超出佐罗的想象。

“该死，穿着这一身你应该去打超人啊，打我做什么……”

嘀咕了这么一句，保险起见，佐罗没有左右手各一把能量直刀了，而是右手刀左手盾化身刀盾手，随后试探着向布鲁斯韦恩发动攻击。然后，他试探出来了。那套战衣上的重甲也不是凡品。虽然不是振金或者艾德曼，但也起码是矮星合金那个级别的。高密度带来高硬度，以佐罗当前弄出来的这把直刀要对付这一套蝙蝠战衣，那得再想想办法了。

（应部分书友的要求，在作品相关里弄了个很简短很简短的主角简介，有兴趣的书友可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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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零章非正常韦恩与超常态佐罗

“既然如此，没办法只能放大招了。”面对强势的“重型蝙蝠侠”，佐罗忽然叹了一口气说了前面那句，然后摆出一副凛然的样子。“事情走到这一步，是你们逼我的。那么，再见了！”

只见他神秘兮兮地说了这么一段，手上还比划出好几下看上去很玄妙的动作。先是双手在胸前合抱，扭出一个圆，紧接着右手向右上、左手向左下似乎要摆出一个太极的白鹤亮翅的动作，然后就在白鹤亮翅到了半转身的时候……

他直接换上个180度转身，掉头往这个洞室的最里面跑去。在刺客们错愕的目光之下，他还途经之前打起掩体那边，随手一推让那些阿基米德号的残骸覆盖在夜枭的尸体上勉强当了个墓，顺便还用那些残骸来挡一下什么的。

场面一下子就变得难看起来。还以为他真的要放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招数比如像上次在大都会与哥谭之间的水域上对付克鲁变身的“究极吸血魔兽”那样，弄出把四十米长的能量长刀将打怪兽从中劈开呢，结果做了那么多铺垫，就为了转身逃跑？

说好的替夜枭报仇呢？还有之前的杀戮模式呢！

咳咳，就像之前说到过的，佐罗的杀意已经被那些前赴后继不怕死地冲击他的刺客们消磨得差不多了。至于替夜枭报仇，那可以以后再说。现在他的身体几乎是不可逆地向着冰冷的临界点接近着，他可不想打着打着就自己挂掉。而且他跟布鲁斯韦恩没什么好打的，如今的老爷显然不在正常状态。这里不是单指他那套战甲太强，而是他的风格与以往完全不同，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就他想要当雷霄古这一点来说，就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脑子被人捣鼓过了。

唔，主要还是佐罗自己的身体除了问题。他感觉如今的自己不是如今的布鲁斯韦恩的对手。不过，佐罗是不会承认这一点的。他甚至厚颜无耻地将问题怪在某些家伙的身上。

“呵呵，现在可不是将布鲁斯韦恩干掉的好时机。首先如今大老爷疑似因为某些外部因素而黑化了来着，不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然后，要是我干掉这个家伙的话，第四面墙外的那些家伙、那些老爷粉会暴动的……”

佐罗的打算是先看看斯凯那边“打洞”打到什么程度了。如果可以，自然是直接从新鲜热辣的暗道里离开最好；而如果没有，那就由斯凯的震荡波能力来对付穿着那身好比龟甲的战衣的布鲁斯韦恩，这就省时省力了。这也算是目前佐罗能用到的唯一的“针对性手段”了吧。

等等，布鲁斯韦恩一点都没有要追赶的意思？

就在佐罗奇怪与布鲁斯韦恩的态度时，一阵类似连续落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然后他的双脚感觉到地面一阵颤动。不过这一次颤动不是布鲁斯韦恩弄出来的了，而是来自他的前方——斯凯用震荡波能力开辟暗道的那边。

这股震荡时断时续，而且震幅越来越大。从刚开始只是脚下勉强感应到，到如今已经影响到那凯震出来的暗道入口外之前被佐罗用来遮挡的另一部分的阿基米德号的残骸了。

这种情况下，佐罗不应该再向前了。只是他担心斯凯的安全，而斯凯那边似乎发生了战斗，他才义无反顾地冲了进去——这与他之前从布鲁斯韦恩面前逃跑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见佐罗有这么两种截然不同的表现，布鲁斯韦恩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等着。然后他就看到，在又一阵更加剧烈的震动之后，佐罗被一股力度从暗道内推了出来。而紧接着佐罗才刚一个鲤鱼打挺重新站稳，暗道内就出来另两个人，两个女人。

一个自然是斯凯，不过她正处于昏迷状态。而另一个，则是布鲁斯韦恩从最开始就派出去了的西瓦女士。

“如果你以为我在知道你不是独自前来的情况下还不做一些准备的话，我想你可能要失望了。”布鲁斯韦恩淡淡地说道。

佐罗没有回应，脸色则是十分难看。

布鲁斯韦恩也没有在意，而是踩着钢铁战衣独有的声音和节奏，来到被西瓦女士架在肩上的斯凯旁边，静静地看了好几眼。

“震荡。这个女人有不错的能力，不过，它的开发程度太低了。如果她愿意。我们可以让她更好地掌握这种能力，让她强大起来，让她成为我们最强大的武器。不过，那得她改掉之前的懒散才行。而如果她不愿意，结果不会有太大的改变，但相信会在过程中省却我们不少麻烦。”

看看，如果不是在现场，如果不是盯着这么个人，谁会相信这样的话是从哥谭的黑暗骑士口中说出来的！

而显然不在正常状态的布鲁斯韦恩在失踪多日如今回归哥谭之后还变成话痨了。

“至于你，你有两个选择。”将目光从斯凯身上收回来，他对着佐罗说道，“一是与我战斗，成为我斩断过往的最后一道关卡。二是不与我战斗，届时你需要面对我们这里所有人的围攻。我想，这不是一个太纠结的选择。”

面对这么一番“宣言”，佐罗先是沉默了片刻，忽然才淡淡地开口。

“嘿，韦恩，这些话你是从哪里学来的？”他这么说道，“我想你作为蝙蝠侠时，很多次从反派的口中听到这种话吧。然后你现在以你的角度说出来了，感觉怎样？”

布鲁斯韦恩皱着眉，隔着头盔盯着佐罗的双眼。

“那么，你觉得我是反派了。如果你想说让我去参加你的恶棍酒吧的派对的话，不需要，因为我想恶棍酒吧今晚之后就不会存在了。”他冷冷地说道，顺便欣赏着佐罗的表情。可惜的是，他没有从那张与他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看到绝望的痕迹。点了点头，他再次开口：“所有事情，都是由结果来作为衡量的标准。无论是什么过程什么手段，在最终的结果面前都不重要。我有远大的目标，而我的过去是我的弱点，组织我变得更强的负累，所以……算了，我也没必要跟永远不会理解的你去解……”

“那就不要解释。说真的，我没想知道你的目标啊手段啊什么的。”佐罗很干脆地打断布鲁斯韦恩的话。“你没有回答我的前一个问题，我倒是很乐意告诉你我的感觉。我想，你话太多了，为什么不闭嘴！”

这话说道最后，佐罗是用沉重的声音喊出来的。而随着喊声响起，莹蓝色光芒亮起。不过这次不止是佐罗的双手处，也不再只有两把直刀了，而是佐罗整个人的身体表面，都覆盖上一层能量，构成了一套“盔甲”。这套“盔甲”看来一点都不重，最厚的地方也就一厘米左右。比起对面那套“重型蝙蝠战衣”，那是纤细了许多。不过，有了这套由能量模拟出来的盔甲，佐罗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跟之前装作搞什么大动作实际上伺机逃跑时相比，同样是一身凛然，现在的他感觉比却强势霸道了许多。

没等布鲁斯韦恩和刺客们看清楚那身“盔甲”的构造和纹理，被莹蓝色包裹着的佐罗几乎是展演件从他们的视线中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重型蝙蝠侠”的身侧。然后，被“重型蝙蝠侠”包裹着的布鲁斯韦恩就被击飞了。夸张的是，布鲁斯韦恩身上那疑似由矮星金属打造的战衣上，竟然多出了一个拳印！

“我说了不要逼我放大招的。”

（咳咳，佐罗放大了，来支持一波呗┑(￣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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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一章崩溃

在佐罗的突然爆发下被击退的，不止布鲁斯韦恩，还有西瓦女士。与战衣被打出一个凹陷的拳印而且整个块头在地上摩擦出好几米的布鲁斯韦恩相比，她就跟断线风筝一样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同样的好几米之外，而且身上带着起码两处骨折。

奇怪的是，遭遇这种打击，西瓦女士脸色也没有改变，依然是那副木然的样子。

佐罗没有理会。击退布鲁斯韦恩和西瓦女士之后，他来到斯凯身边，查看后者的情况。还好，之前斯凯在暗道里被西瓦女士堵住，两人来了一场战斗，结果以西瓦女士胜利而告终。斯凯倒是没有受伤，只是力竭而已。也难怪了，先是连续将近三个小时地用震荡能力去“打洞”，而后还遭到来自西瓦女士的战斗，力气耗尽也是正常的。

说起来斯凯的体力还是差了些。只是……只是谁又会想到有需要到她连续三个小时输出震荡波的时候呢！这段时间一直在锻炼她的控制力，或许应该在细节方面调整一下，加入体力锻炼为辅了？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由于之前斯凯在与西瓦女士的交手中勉强释放了好几次的震荡波，那种情况下她的控制力可想而知，如今那条暗道，甚至整个暗道外佐罗他们所在的洞室都有崩塌的趋势。虽然一时半会还塌不了，但已经有零星的碎石从洞室的顶端掉落了。对此，佐罗索性将斯凯背在背上，再让体表的那层能量再延伸出新的一部分，将斯凯固定住，同时也保护上。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他的身体已经相当冰冷了，不能让斯凯直接靠上来。为此，他在自己的背部与斯凯的身体之间凝聚出一层能量，将他们隔开。而且这一层比其他地方的都要厚，也因此增加了佐罗的负担。不过，谁让他身体出现情况了呢，他可不想将斯凯冻成冰棍。退一步说，哪怕没有身体冰冷的问题，他也不想因为背着个身材还不错的女人、与对方紧贴着接触而心猿意马，影响自己接下来的战斗。

没错，战斗，总算回到正题了。既然放了大招，总得有放了大招的样子。这不，用能量护甲将斯凯包起来之后，佐罗就对布鲁斯韦恩主动发动攻击了。

布鲁斯韦恩也做出反击。事实上，他更乐意进行这种有挑战性的战斗。然后，一大一小、一黑一蓝两个拳头撞在一起，激发出一层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布鲁斯韦恩退了五步，而佐罗只退了两步。

好吧，这一套所谓的“重型蝙蝠战衣”，看着跟佐罗前世的反超人装甲有些相似，但技术上还是差了不少。如果真的是那套能跟超人硬拼力量而且拳拳到肉的反超人装甲的话，即使佐罗现在开了这个挂，也只能避其锋芒了。还好，现在还不至于，佐罗还是占着上风。

不过，布鲁斯韦恩可没那么容易就认输。虽然穿着看似厚重的战甲，但布鲁斯韦恩的身手依然足够灵活。在发现硬碰硬不是放了大招的佐罗的对手之后，他马上改变策略，迅速拉开与佐罗的距离，并抬手就是一连串的子弹。

那是“重型蝙蝠战衣”的臂甲打开，露出下方的环形多口枪管射出来的。布鲁斯韦恩似乎是用这种方式来试探佐罗那身能量护衣的防御力。而能量护衣的防御力也比看起来的要强。虽然最厚的地方也就一厘米，但以这一连串子弹的穿透力，依然无法突破护衣，对里面的佐罗造成伤害。

“那么，你现在都用枪和子弹了？你这不是斩断过往，而是任性堕落啊……说好的蝙蝠侠不用枪不杀人呢！你对得住你的万千脑残粉吗！”

随意地调侃着，佐罗的也没有停下自己的攻击。布鲁斯韦恩想要拉开与他的距离，他可不同意。如今他的速度和灵活性比平时还要高不少。一个矮身前窜，他就来到布鲁斯韦恩的身前，照着对方的胸口就是一记重拳。

布鲁斯韦恩反应也不慢，在双手合抱将佐罗的重拳往下打掉的同时，一个头槌向佐罗撞去。虽然这一撞之下他还是小占下风，但也重新拉开与佐罗的距离。对此，早有心理准备的他一只手继续开枪射击，哪怕无法对佐罗造成伤害也阻止佐罗扑上来；另一只手则探到身后，掏出好几个圆球。

这几个圆球有网球大小，也就穿了这种重型战衣才能有足够大的手掌将之一次过全部拿住了。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些圆球都是高爆炸弹。

佐罗有些意外。这同样不是蝙蝠侠的风格。而接二连三的爆炸依然没有打破他那能量护衣的防御，反倒是让他们身处的洞室更有要崩塌的感觉。

“好吧，必须速战速决了。”

佐罗再次往布鲁斯韦恩贴上去。这一次他没有再卖弄他的力量，而是以更灵巧的身手来使出那些搏击技能。擒拿手关节技摔跤截拳道散打……这一招招使出来，在拥有敏捷优势的情况下，布鲁斯韦恩根本无法再次拉开与他的距离。

布鲁斯韦恩也意识到这一点，只是一时间他也无可奈何——除非他肯与佐罗硬拼。可是之前已经验证过了，硬拼他也不是如今的佐罗的对手。没办法，他只能以搏击技巧对搏击技巧了。可惜，由于速度和力量都不占优，而对方的武术也不比他差。结果才没多久呢，他那套“重型蝙蝠战衣”就开始崩溃了。

先是左手臂甲的环形机枪舱被佐罗强行捏坏，紧接着胸甲上又多了个拳印。这边头盔才被打掉一小块，那边右手的臂甲整个被拆掉。除此之外，腿甲被割出好几个口子，背部的外骨骼动力舱也遭到保利破坏几乎要影响到整套战衣的运行……还有别忘了，佐罗那双能放电的手套。“铁甲龟壳”被电，躲在里面的布鲁斯韦恩不要感觉太酸爽……

然而就在布鲁斯韦恩又撑过一次电击之后，他发现佐罗没有像之前那样将攻击延续下去。抬头一望，不管是被打掉头盔一小块那边的肉眼，还是还完好的那边透过电子眼，两边都给出让布鲁斯韦恩惊讶而又并不意外的反馈——佐罗的能量护衣表面开始出现不规则的波纹，厚度也在不断地改变。

“该死，竟然是这个时候！我以为能坚持更长时间的！”

佐罗憋着一股气努力地调整着，效果却不怎么好。他好些部位上的能量护衣时隐时现，随后还开始出现大规模的消散。

看到这一幕，布鲁斯韦恩笑了起来。

“虽然这个结果与我想象的有些差距，不过不管怎么说，我要赢了。”

没错，他成功了。虽然没有真正击败佐罗，但他和他带来的刺客们成功地将佐罗拖到身体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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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二章最后的

关键时候，怎么能掉链子！

之前只是说啊说，说他的身体会随着他越来越活跃而变得越来越冰冷，最后会崩溃，却一直都没有具体描述过佐罗身体崩溃后的结果，或者说症状。Well，之前是因为佐罗一直小心地维持着，因此一直没有发生。可是如今，如今可以看到了。

先是佐罗本人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不受控制——这里说的不是行动力，而是血液、心跳、肾上腺等变得不规则起来。好吧，这的确也影响到他的行动力，而且让他非常非常难受。而除了以上的内在表现之外，看看这个：此时的他刚好踩在一摊血水上面——那是之前被他砍掉手脚的刺客流出来的。现在，这滩血水竟然逐渐变白，逐渐失去液体应有的光泽……它竟然结霜了？！

如果不是佐罗退后了几步没在踩着，这滩血水就不止是结霜，而是结冰了。

比起鞋子边上结霜的血水，比起冰冷的体表，佐罗却是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准确地说是血液和内分泌系统——完全是沸腾的。而这还是第一次。比起想象中的彻底冰冷，这种外冷内热的煎熬更痛苦些。

“该死。本来越活动越冰冷就已经够离奇的了，现在还冰火两重天，这不科学啊！”

不过，佐罗的注意力大部分不在这上面。

那摊血水结冰，他根本不在意；自己经历外冷内热的折磨，他也顾不上了。此时因为太过靠近佐罗，昏迷着的斯凯开始颤抖了，脸色发白，双唇发紫，连眼睫毛上都出现了霜花！这让佐罗急了起来。

离得近不行，扔下斯凯也不是，佐罗只能咬着牙继续发动已经有点失灵的能力，将斯凯继续背着，同时在他与她之间凝结出厚厚的一层能量。只是这么一来，佐罗身体的其他部位就再没有能量护衣保护着了，完全暴露在布鲁斯韦恩的面前。

很快，佐罗就被踢了四脚，划了两刀。不过这些伤痕不是来自布鲁斯韦恩，而是刺客们和西瓦女士。而布鲁斯韦恩本人，他大概是不屑于对已经要失控的佐罗动手，也有可能是乐得看戏，反正就是在一边看着，看着他带来的人对佐罗各种围殴。

在依然护着斯凯的情况下，佐罗只能勉励支撑。到了这时候，他连四肢行动力都受到影响了。更诡异的是，他的鼻子、耳洞、口部、眼角开始出血……

“好吧，还七孔流血了？这是闹哪样！”

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佐罗自己可以接受自己身体出现问题死在这里，但不能忍受斯凯被他连累也在这边遭遇不测。当然，都能避免就更好了。

下一刻，背着斯凯的他突破那些向他围攻过去的刺客们，往布鲁斯韦恩那边冲过去。

他的这个选择，让所有人都非常意外，其中就包括布鲁斯韦恩。面对没有了能量护衣的强化，体质比不上穿着重型蝙蝠战衣的自己的佐罗，他也不试探了，直接轰出力量和速度兼具且时机把握得非常好的一拳。

这一拳让佐罗直接吐了血，被打中的右边胸骨甚至有了肉眼可见的凹陷。不过，他也在中拳的瞬间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虽然是被打飞了，但也借了布鲁斯韦恩这一拳的力度，飘向他想要的方向，还“借”到了他需要的东西——两枚那种网球大小的圆球状高爆炸弹。

“捉住他！”

看佐罗所飘过去的方向，那里是通往另一个洞室的门廊，布鲁斯韦恩已经猜出佐罗要做什么了。可惜他还是慢了些，他的督令也慢了些。佐罗已经穿过门廊，到了另一个洞室，并在离开前往门廊内扔了一枚高爆炸弹。

结果门廊被炸毁了，从半圆形门拱和两边墙上落下的碎石堵住整条门廊，也就是将两个洞室隔断。布鲁斯韦恩他们想要抓住佐罗，得先把碎石清理掉。

而这并不是那枚炸弹引发的唯一变故。之前提到过，斯凯与西瓦女士打斗时释放的震荡波，还有后来布鲁斯韦恩攻击佐罗时扔出的高爆炸弹，早就让整个蝙蝠洞有要崩塌的趋势，甚至那边的天花板已经在零零星星地掉落些碎石了。如今，佐罗扔出的那枚高爆炸弹在门廊处的爆炸，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在佐罗逃到蝙蝠洞的第一个洞室，并准备通过原有的那条暗道回到韦恩大宅时，布鲁斯韦恩他们所在的第二个洞室正式开始崩塌了。这次从天花板落下来的不再只是碎石，而是一块块的岩石！

一般情况下，佐罗肯定会伺机返回，坐看布鲁斯韦恩倒霉。可是如今情况非同一般，他已经快要挂掉了，而且他还背着个斯凯。另外，虽然已经将布鲁斯韦恩扔在后方，但刺客联盟的威胁依然存在。这不，他才背着斯凯进入那条通往韦恩大宅那个钢琴书房的暗道，就有原先守在大宅外面的刺客堵上来了。

面对这种情况，佐罗只能饮鸩止渴，勉强用出已经在溃散的能力，杀了出去。这么一来，他那冰火两重天的身体更是严重了。出了暗道，到达已经面目全非的书房，整座韦恩大宅已经在之前被刺客联盟的人点起的大火中变成行将破灭的危楼。里面不止高温燥热，还有已经被烧焦的装饰、横梁甚至天花板等随时会跌落的危险。没有防护衣的佐罗将斯凯护在胸前，闯到外面时身上已经几处砸伤、几处烧伤。

过五关斩六将总算走了出来，却又有留守的刺客围上来。没办法，佐罗只能将之前在暗道里时不舍得用上的那一枚高爆炸弹炸出一条路，带着斯凯闯进一片树林。佐罗勉强找到一个机会将斯凯藏到一个天然的土坑里，并从自己的伤口上蘸了些血，在斯凯的衣服上留言让她醒后自己躲起来，不要去找他。然后，他主动露面，将那些追兵引走，并在树林的另一处停了下来，用自己身体的冰寒作为武器，将追上来的刺客一一杀死。

好吧，这还挺戏剧性的。

在一手掐着又一名刺客的脸部、挨了对方一刀的同时将对方冻死之后，佐罗终于坚持不住了。浑身上下似乎被抽空了力气，却有一股炽热的感觉想从他的七窍、他的皮肤之下闯出来，偏偏身体表面竟然开始结冰……

内外交煎之下，佐罗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他还想将剩下的两个追兵也冻死，但四肢已经不由他控制，思维也变得混乱。然后，他就倒下了。

不过，在彻底昏迷之前，他的最后看到的，咳咳，是一双穿着网袜和黑色过膝皮质长靴的大长腿。

“这……临死之前看到这么一双大长腿，不能算是死而无憾，也称得上是比较优(绅)雅(士)的死法了吧。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我最后的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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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三章“其乐融融”的一家子

“找到了？”

“是的，夫人，找到了。”

“他怎么样？”

“几处小挫伤，暂时昏迷，仅此而已。预计会在一个小时内醒来。”

哥谭东北偏北的郊外，韦恩庄园——的遗址旁边，挖掘现场，抱着个孩子的塔莉亚霄古正在向手下一位刺客询问着。上面提到的“他”，正是塔莉亚的孩子他爸，布鲁斯韦恩。

如今的小韦恩已经一岁多了。小小年纪，他就表现出不俗的天分。比起同阶段还不能完全独自走路以及不能完整说话的小宝宝们，小韦恩已经能做到这两个“完”了。而且，他还表现得非常活跃。这不，如今他就挣扎着想从母亲的怀里跳出来。见母亲没理他，他还咬了母亲的耳朵一下。虽然说力气还不大牙齿也发育不完全根本咬不痛，但他已经很好地表达出他的态度了。

塔莉亚轻轻地捏了他的小脸一下，将他放到地上。看到他撒泼一般到处跑到处翻，塔莉亚只是笑了笑，也不在意。要知道，这里可是挖掘现场呢！

挖掘的正是之前被佐罗炸塌了的蝙蝠洞和韦恩大宅。虽然说佐罗最后扔出那两枚炸弹不是韦恩大宅以及蝙蝠洞崩塌的根本原因，但也是导火索了。起码刺客联盟一方是这么认为的。

布鲁斯韦恩刚被人从废墟里抬出来。塔莉亚知道他没事，总算松了一口气。不是说她对布鲁斯韦恩有多深的感情，而是布鲁斯韦恩对她有用。

而松一口气之后的没多久，她就双眉紧皱了。她可以接受布鲁斯韦恩带去的大部分人被埋在瓦砾之中，但在被埋之前就已经有绝大部分死去或重伤？这就不一样了。

“还没找到另一个？”他再次向之前汇报情况的那名手下问道。

“还没有，夫人。”那位手下有点惶恐地回应，“越往下，挖掘工作越难进行。而有些尸体已经被砸得面目全非，连衣着都难以辨认，需要进一步才能确认那些里面到底有没有他。”

“他那位女伴呢？不是说他进入时是带着一位女伴的吗？”塔莉亚冷声追问，“别告诉我你们分不出穿着、体型和长相，连男女都辨认不出来。”

那位手下没有接话，不过意思很明显了——那就是真的很难分出来。

可想而知崩塌现场是有多糟糕和混乱了。

而这里的他，自然就是佐罗。

“所以，你准备告诉我，我们发动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在这里打了个埋伏，结果我们的人全部不是死就是伤，而我们的目标却有可能已经离开了？”

之前只是惶恐，如今那位手下已经是瑟瑟发抖了。

看到手下这个样子，塔莉亚双眉皱得更厉害了：“你是怎么成为我们中的一员的？”

话音落下，塔莉亚双手扣住这位手下的头部。然后“咔嚓”一声……

一名刺客被处死，并没有引起周围那些刺客的反感或者侧目，似乎这只是很稀松平常的小事。而对于小韦恩来说，却是不一样了。小家伙咯咯咯地笑着跑了过来，还模仿着她母亲的动作，还不时替那具尸体一下，玩得不亦乐乎。

跟之前被咬耳朵时一样，塔莉亚飞弹没有阻止，反而看着笑了起来。

“达米安，你这样是做不到母亲的那种效果的。你应该将左手放在这里，右手放在那里……对，等你再长大一点，力气足够了，就能做到母亲所做的了……”

周围的刺客们同样是似无所觉。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习惯看到这种模式的亲子互动的。

“你确定这样没问题？”一个不算太高大的青年走了过来，表情纠结，有点犹豫地对塔莉亚说道，“我知道你们是怎样的组织，理解这是迟早发生的事。我甚至能猜到达米安将来会成为怎样的家伙。只是……这么早就让他接触这些真的合适吗？是不是太残忍了？”

说话的是刚赶过来的杰森托特。

塔莉亚瞄了他一眼：“我想我不需要在教育儿子的方式上接受别人的指点，哪怕这个人是我儿子血缘上的父亲的门徒。”

“没错，你说得对。只是……”杰森托特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又看了还在高兴地玩着“断脖子游戏”的小韦恩一眼，有点同情的意思，却不再发表意见了。

塔莉亚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口：“你那边还是没有发现吗？”

杰森托特看了她一眼，然后扭过头。这不是大龄少年耍小脾气了，而是他觉得有点难以表达，还需要斟酌一下该怎么表达。

事实上，他在从考文特里赶来这边的路上就一直在想着各种可能的原因，却没有哪怕一种是能说服自己的。

就在这时候，又有一个人走过来了。这一次是布鲁斯韦恩本尊。他比手下那些刺客们预计的要更早醒来，而且早了不少。

杰森托特用更纠结的眼神看着自家的导师。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与布鲁斯韦恩重逢。而现在的布鲁斯韦恩，跟他印象中的那个也有很大的差别。威严中倒是有了，但隐藏在威严之下的戾气，瞳孔周围那一圈时隐时现的血光，这是曾经的布鲁斯韦恩所没有的。

杰森托特想到佐罗了。相比之下，之前扮演成蝙蝠侠与他在罪恶巷大战的佐罗，那位“布鲁斯韦恩的复制人”——他是被这么告知的——更让他有面对导师的感觉。

当然，他也知道了，那是佐罗扮演出来的而已。

就在杰森托特胡思乱想的时候，布鲁斯韦恩皱着眉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塔莉亚问道：“我这边似乎是失败了。你们那边？”

塔莉亚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看着对方，反问了起来：“似乎失败？为什么是似乎？”

“重点不是似乎，而是失败。”布鲁斯韦恩烦躁地摆了摆手，“我们逼得他身体失控了。按照斯特兰奇和铜虎他们的说法，失控的他会在身体越加冰冻之下死亡。不过，我可不打算将这么重要的事放在某些人的主观意见上。所以，去掉‘似乎’，我是失败了。”

说出自己的失败，对于布鲁斯韦恩来说不会太坦然，但也不是一件太难的事。而在说完之后，他就淡淡地看着塔莉亚，显然是等着对方回应之前他问到的问题。

而塔莉亚依然是没有哪怕一点面对自己的爱人的态度。往杰森托特那递了个眼神，示意后者来回答布鲁斯韦恩的问题之后，她就抱起小韦恩，走到旁边坐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师徒了。

曾经的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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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四章倒了血霉的哥谭

对于跟阔别已久的导师、曾经的人生信仰面对面，杰森托特有些别扭，不过也再没有之前对对方没有替他向小丑报仇的怨恨了。他恨的是当初那个坚守着所谓的不杀原则而没有为他杀掉小丑的布鲁斯韦恩。而现在的这个布鲁斯韦恩，比起曾经的那位，更像是一个陌生人了。

面对陌生人，杰森托特也自然以陌生人的态度来对待。没有讨好或者厌恶，不需要多少修饰，他直接就给对方所问的做出回答。

“我们确认了斯特兰奇就在恶棍酒吧的地域内，从此确认了佐罗的所有身份。但我们没能找到斯特兰奇。”

“为什么？”布鲁斯韦恩皱着眉问道。“确认了斯特兰奇在里面，却找不到斯特兰奇？密室、暗格、隔层……我以为你们，我以为你能更聪明一些。”

杰森托特梗着脖子与对方对视：“聪明与否，我都不需要在意你的看法。”

“你确定？但我不这么认为。”布鲁斯韦恩笑了，笑得有点渗人，“不管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不管你接受不接受，现在你是我的手下。这意味着我的看法，关乎你的命运。所以，如果我是你的话，最好在回答上级想要知道的事情时，给出更详细的回答。”

杰森托特收回与对方对视的双眼，自嘲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再次开口时，脸上已经挂上戏谑的表情了。

“关于这个，我想说，如果你脑子没有问题的话，你会发现我是被迫跟着你们的，我不是你的手下。”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他一个转身，开始缓缓地往外走去。“还有，我要离开了。如果你想要阻拦，你可以试试。之前那次我以为我应该留下，现在看来我错得很离谱，这一次你们可以猜猜我会不会反抗。”

布鲁斯韦恩一皱眉，正想动手，却被走过来的塔利亚拦住了。

“他不重要。”塔利亚玉手轻按布鲁斯韦恩的胸口，轻轻地说道，“斯特兰奇也不重要。我们只需要他们两个来帮我们确定佐罗就是恶棍酒吧的主人，就是之前的假蝙蝠侠，而他们已经做到了。现在我们最需要的是找到佐罗，不管是活着的还是尸体。如果是尸体那自然最好，如果他还活着，按照你和斯特兰奇的说法，他此时即使还死不了也起码是重伤阶段，肯定走不远。没有他，或者只要确保他在相当一段时间里不会出现，我们的计划就能得到我们想要的了。”

听着塔利亚这话，依然望着杰森托特的背影的布鲁斯韦恩点了点头。

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杰森托特也听到塔利亚的话了。他忽然嗤笑一声，停下脚步。在留驻片刻之后，他保持着背对着两人的姿势，淡淡地开口了。

“那边的小树林里似乎有过一场战斗。我想你们应该去看一下，大概会有所发现。”

杰森托特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让布鲁斯韦恩以及塔利亚都非常意外。刚刚杰森托特还是一副巴不得立即跟他们划清界限的样子呢，怎么忽然就改变主意了？

“我没有改变主意。”深深地看了布鲁斯韦恩一眼，杰森托特淡淡地回应两人的疑问，“或许我也应该斩断过去，这个情报就当是我的了结吧。套用韦恩先生之前的半句话，不管我们之前有什么关系，以后都不再有了。就这样。”

没有再“缓缓”，一个转身干脆利落，这一次杰森托特似乎是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开、要过属于他自己的生活了。

顺着他留下的情报，布鲁斯韦恩和塔利亚亲自前往，总算发现了小树林内的打斗现场。难怪塔利亚带来的刺客们没有发现这处现场了，不是说有谁特意掩盖过那些痕迹，事实上，被杀死（或者冻死）的刺客们的尸体也都留在那里。只是现场与韦恩大宅之间有着不短的距离。

“虽然之前我见识过他的特别之处，但现在我才总算明白你和斯特兰奇为什么这么看重他了。”循着那些痕迹的方向，塔利亚一边走着观察者，一边向她身边的布鲁斯韦恩说道，“看看这些结过霜的杂草。谁能想到，他在如你们所说整个人变得异常冰冷的情况下，还能从韦恩大宅突破出来，而且在隔了那么远的这里将追上来的全部刺客一一击杀掉！呵呵，用自己身体的冰冻来杀人，这还真是机智。不过……”

说到这里，她向前走出好几步，之后蹲下来，细细观察着眼前的一块还沾着某件衣物的一角的碎肉。除了这一块，周围还有好些或带着骨头或单独成块的肉块。它们有的同样沾着衣物的一角，有的没有。总之，它们都是来自某个人——某个大概是自爆掉的死人的。

“不过，这个下场不管是对谁来说，都可以称得上是悲哀。”塔利亚回身看着布鲁斯韦恩这么说道。

她现在的语气可比之前轻松多了。要知道，刚刚那段路上，看到那一具具沿途倒下的刺客们的尸体，她还以为佐罗在那种艰难的情况下竟然还能杀出一条血路呢。结果在刺客们尸体的数量清点完之后，离最后一具尸体有十多米的哥谭方向，他们发现了这些四散在周围的骨块碎肉。除了这些骨块血肉，还有一摊从中向外发散的血迹，以及几乎与血迹所在位置重合的杂草结霜的痕迹。这么看来，血路倒是被佐罗杀出来了，可惜没等他逃出多远，就刚好自爆而亡了吧。

“不对。”布鲁斯韦恩皱着眉，有点犹豫地说道，“你忘了，他是带着一个女人进入韦恩大宅和蝙蝠洞的，也带着那个女人离开了。而现在这里的骨和肉拼起来也只够一具尸体的。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那个女人逃掉了。”塔利亚很自然地接上布鲁斯韦恩的话，“不用将这些骨块碎肉拼起来，就能知道这句尸体只能是男性的。而我们守在韦恩大宅外面的人都死在路上了，尸体数量是吻合的。所以，这只能也只会是他的尸体——如果还能算是尸体的话。”说到这里，她长长地呼出一道气。“走掉一个女人不算什么，佐罗才是我们的大敌。既然佐罗已经被时间淘汰，我们也该进行最后一步了。”

看了塔利亚一眼，布鲁斯韦恩霸道地搂着对方的将帮，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我们是应该进行最后一步了。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都做不到或者说不敢做的事……三天之内，哥谭将会是我们的！”

塔利亚任由对方将自己搂住，低垂的眼帘之内看不见丝毫的爱意，只有几乎压抑不住的兴奋。

此处应有画外音：等等，这是最近哥谭第几次要被占领了？

随着两人相拥而去，现场恢复之前的宁静。然后大概过了几个小时，一阵淡淡的黄光闪过，之前布鲁斯韦恩与塔利亚都亲眼看到过甚至有摸过和嗅过的骨块血肉，竟然都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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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五章来点哲学的

没有冰冷，没有灼热，甚至没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这是一片漆黑得可怕的地方，是好几个陌生而又有点熟悉的声音将佐罗的意识唤醒了。

“还是玄幻最好。魔法和斗气，绚丽与霸道，智慧与热血！”

“不不不玄幻有太多不确定性了，而最确定的一点就是没有背景只能靠奇遇，但指望奇遇的话指不定要当一辈子仆人呢。还是古代好。只要到了古代，用现代的知识，很轻易就能闯出一番天地！别的不说，我已经将7.5比1.5比1的比例记下来了！”

“呵呵，黑火药？假设你真的在刚穿越之后条件和环境都不错，真的找到了相应的门路，知道应该到哪里去买那些硝石硫磺木炭，你知道古代的斤两跟现在的不一样的吧？还有，那些材料的主要成分的纯度如何？一时间没能成功，你又能在外部环境的压迫下坚持多久？比如你那个可能有点小钱的老爹逼你去干正事，不然就让你扫地出门？又假设你的父母你的家人都支持你一直胡闹下去，而乡里们的嚼舌头也没能改变你的初衷……你觉得你需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在没有系统地量化没有对应科学体系的古代测试出最合适的比例？别忘了，单就硫磺来说，每一个地方买的纯度都不一样，甚至同一个地方买的都可能不会一样。一年？十年？再假设一下，你在千万次试验之下偶然成功了，你也可能因为这次成功而被炸死了。”

“噗，不至于那么惨吧。他可是一直以来运气都好得很的呢。再说，火药不行还有古诗词啊。该死的语文课就是为了有一天穿越到古代而时刻准备着的，哈哈哈……”

“图样图森破。古体字不会写，古汉语读不准的你凭什么卖弄你那点古诗词？而且不是每一个都乐意看到别人成功的。有可能你刚卖弄了一两次，有了点小名声，就被有背景有权势的人抓起来圈养等枪手了。古代可是有举孝廉制度的。有人在上头操作，再找你这个枪手来写点诗词，啧啧，人家马上就升官发财啦！还有，想要根据历史进程来扮演什么先知之类的话……”

“得，你别说了。我们明白你的意思，穿越古代行不通，ok？你那说说怎么穿才合适吧。”

“唔，穿一些影视作品的剧情世界就不错。”

“可是你刚刚才说扮演先知行不通……”

“不一样的。我刚刚被你们打断的那段，关于利用所知的历史进程的，先不说你从历史书上学到的是不是真相，你想要接触的人也未必如你想象的那样。这里面有太过主观认知的成分。但影视作品里的‘历史进程’就不一样了。你可以稍微留意一下，除非了那些历史正剧，影视作品里很多都会借用某个意外或者某些意外来推动剧情发展。比如不久前我们几个一起看的那部大片《美国队长：第一复仇者》，如果史蒂夫没有跟巴基去斯塔克的博览会，他就不会遇上厄斯金博士，还会被看中被提前指定为血清的试验者最后还成为美国队长了吗？这里面就有好几个客观变量。它们都是推动剧情的‘意外’。它们是商业和文学上需要的，它们普遍存在的。然后你会发现，比起那些从历史书上学来的历史，影视作品里的‘历史’相对‘真实’多了。”

“好吧，你又说赢我们了……”

“不过可以选择的话，还是不要穿越的好。毕竟现在国内的环境还算可以，虽然有点公式化套路化的感觉，没多少冒险的气氛，但好歹也能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呢……哈哈，搞什么，说得好像我们真的可以穿越似的。睡觉吧同志们，明天还要小测呢，不然舍监也要来查房了。”

然后那些声音全部消失，只剩下佐罗懵然地面对无尽的黑暗。

唔，佐罗想起来了。好久好久以前的某一天，他还在他原先的世界，那是一场宿舍夜谈，话题正是当年很热门的穿越。只是，内容有点不一样了，当年的他可是坚定的穿越粉——起码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而之前听来的那番谈话里，他变成了一个评判者。另外，“舍友们”的年龄也似乎不一样了。虽然一片黑暗根本看不见任何情况，虽然是同样的声线，但比起当年的年少青涩，刚才的一个个声音明显老态了许多。

无尽的黑暗中，一道亮光忽然出现，夺走佐罗的所有视线。待到亮光从耀眼变得柔和，视线恢复的佐罗发现自己眼前多了一个人影。

身高一般，175，体型有点瘦削；相貌一般，跟他现在的布鲁斯韦恩版本帅脸根本没法比，倒是看上去挺有精神的。

那是他前世的身体。

“搞什么……等等，我这是意识要回归我自己的身体了？我终于要穿回自己的世界了吗？！”

想到这个，佐罗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兴奋。明明在宇宙魔方事件之后，他都要放弃回家的想法了的。

“不是。”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打断还在兴奋和忐忑的佐罗。佐罗这才发现，他的身体里竟然有另一个意识？！

“别告诉我你是原本的布鲁斯韦恩复制体——姑且这么称呼——的灵魂。如果你要跟我说我们在穿越的时候意外地呼唤身体——或者说呼唤灵魂，well，写故事的那个家伙需要更努力了。这种老土的桥段，啧啧。”

那具身体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放心，不是。”

“呼，这就好。”佐罗故作夸张地松了口气。明明如今的他应该是没有身体的——起码他自己感觉不到，但他相信他的意思表达出去了。上下打量了那具曾经属于他的身体一番，他又叹了一口气：“不过说真的，我还是不太习惯在自己的身体外跟自己对话，这比照镜子要诡异多了。而且你最好是个女的，嗯，我指的是你的意识，不管你是谁。我有点太过直，非常不喜欢有男的进入我的身体……呸，这种说法真心恶，我指的是你的灵魂或者意识什么的，呃，我感觉我真的要吐了……”

面对佐罗这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吐槽，那具身体依然是微笑着。

“我就当着是习惯性的了。我不觉得你有吐槽的必要。因为……我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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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六章套路太老我拒绝

通过吐槽来争取主动权，这是佐罗习惯性的做法。然而在听了对方的“我就是你”之后，他就没有吐槽的心思了。

“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跟你是来自同一个灵魂的。如果说你是主体的话，我就是你丢失的那一部分。”

佐罗双眉紧皱：“我不相信。”

没想到在听了他的这句“我不相信”之后，对方大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会说‘well，这种桥段也非常老土’了呢。既然你不说，那就我来说好了。”对方这么说道，“怎么，觉得很熟悉？就像我说的，如果你是主体，我就是你的一部分。”

佐罗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OK，我大概猜到事情的走向了。你说‘如果你是主体’，也就是还有我不是主体的可能。所以你准备跟我争夺身体的主导权了？”

结果对方来了个一点都不倾城的微微一笑：“如果我说是，你觉得我会跟你争夺哪一具身体的控制权，你以前的，还是你现在的？”

佐罗张了张嘴，啥也没说出来。

眼前的一切来得太过突兀太过诡异，以致于对自己的智商还有点自信的他到了这时候还是脑子一片混乱——如果他现在有脑子的话。再仔细想想，这似乎就是问题所在了——他的身体呢？不对，准确地说，他穿越之后的那具身体呢？不会是在外冷内热——真正的外冷内热——之下自爆了吧？！还有现在，他竟然以意识或者灵魂的形态，在一个无比漆黑的空间里，与一个自称是他的一部分的并占据了他穿越前的身体的家伙说着一些他摸不着头脑的话题？

要疯了。

就在佐罗本身都要为自己的精神状态担忧的时候，对方总算认真起来了。

“OK，没有玩笑了。我没有太多的时间，让我们来说正事。”此时的那具身体脸上是严肃的表情，“首先我要打消你的一些疑虑，好让我们的对话更顺利地进行。现在你可以问问题了。”

佐罗愣了一下。他的“脑子”里自然有很多问题，但太过混乱，有一两个也不好直接问出口，因此他一时间也不知道从哪个问起。

对方似乎是看出他的窘况。

“得，还是我来说吧。有什么漏了的你之前再问好了。”这种抢白的感觉，还真是佐罗的风格。“首先，你放心，我不会跟你争取主导权什么的。就像我们想的那样，这太老土了。其次，我与你只有这一次见面的机会。在这一次之后我就会彻底消失，就像我们之前一直没出现过一样——这里的我们是指我和这具身体。事实上它是我的表现形态，而不是你穿越前的身体真的在这里了。说句不好听的，你之前的那具身体早就过了火化炉那一步，根据热力学定律说不定已经成了饲料被牛吃了、成了牛奶被挤出来，然后一直以不同物质形式转换着、传递着……重点是，别想着所谓的回家，你已经没有家。真有的话，也只会是在新的世界，而不是穿越前的那个。”

“这里也引出我之前说的，如果你是主体，我就是你的一部分。这么说我并没有要争夺主导权的意思，不过你有怀疑也是正常，如果你不怀疑，这才奇怪，毕竟我是肯定会怀疑的。而事实是，我们曾经是两位一体的。之前你听到的那几个似是而非的声音，还有似是而非的对话内容。那是一个缩影。当初的你以为自己是热爱冒险的那种类型，但实际上刚才你听到的对话里‘可以选择的话还是不穿越的好’才是你真正的想法。曾经你就是你——或者说本体里——那过分沉重却坚韧的部分，而我是热衷冒险而有点自信过头的部分。我们构成了那个人格有点矛盾的主体。然后，我们被分割成两份，有了我，有了你……”

对方说到这里，佐罗终于忍不住打断了。

“等等，等等，你说我们本来是同一个灵魂，然后有人将我们的灵魂分割开，所以有了‘我们’？好吧，我也是热爱冒险的好吗！还有你的自信过头，到目前为止我倒是没看出来。不过如果你觉得这种话能骗倒我的话，那你真的是自信过头了。千万不要告诉我，然后我们还会重新融合成一个整体什么的。”

对方笑着摇了摇头：“重新融合？不不不。这么说吧，当初那个人将我们分割开的时候，本意是将我们的本体里属于缺陷的部分剔除出来的，只是因为能力的使用出现了偏差，于是有了你和我。当时那个人有犹豫过到底是将你还是将我投放到新世界里的。毕竟我们都有各自的缺陷——你太安于现状，而我有点毛躁。最后，你被选中了。这就是我想要说的第三件事，你穿越到新的世界，那个复杂而庞大的世界，是带着使命的。”

“使命？”

“没错，使命。你的使命我不清楚，只知道前提是你一直生存下去，到了后面的某个时刻就能揭晓。不得不说，在之前的二三十年里，你做得不错。你甚至修补了你性格里太安于现状的缺陷，学会进取，变得不抗拒冒险，甚至也有那么点享受冒险的意思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们会融合什么的，进取和必要的冒险精神，你已经有了。现在的你是完整的了。”

佐罗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了。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的确是有点窝囊了。哪怕是被斯特兰奇和那些白大褂各种做实验各种折磨，他也没有想过学着古代那些农民或者角斗士什么的暴起反抗。也就后来得知自己跟布鲁斯韦恩长得一模一样了，自己还要被委派去冒充对方，他才有了假死脱身的想法，然后才有了那个看似冒险但实质上还算妥当的计划。而那也是他人生中——包括穿越之前——的第一次冒险了。

然后，迫于生活，还有因为想要回家的想法，冒险逐渐成了他生活的常态……

理智告诉他，对方说的事太过天荒夜谈，即使是在充满超自然力量和超级英雄们的世界里也是如此。但感性上他已经差不多彻底相信对方的话了。他对眼前的另一个“他”根本讨厌不起来。毕竟，讨厌对方就是讨厌自己？好歹对方也“穿”着他的身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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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七章这就够了

佐罗张了张嘴，斟酌了好一阵也说不出什么，结果也只是顺着对方的话题问起来：“好吧，姑且当你没有说谎，起码你以为这是真的，那就说说你的使命吧。听你的语气，似乎你也有你的使命。”

对此，对方依然是很自然地笑着：“没错，我也有我的使命，我也有属于我的时刻。这二三十年里我被安置在你穿越后的身体的最深处，就为了在这个时刻出现，就是为了告诉你那些你需要知道的事。”

佐罗瞪大双眼看着对方——如果他当前有双眼的话。

“呵呵，你听出来了。”对方笑了笑，点了点头，“没错，你穿越后的身体也与那个将我们分割开的人有关。斯特兰奇说的没错，他不是你的创造者，那个人才是。你也不要问，我被设定不能告诉你那个人是谁。但我可以告诉你，在你得到布鲁斯韦恩已死的信息回到哥谭的最初，那个假借布鲁斯韦恩的名义留给你的手提箱，就是那个人留下的。另外，那个人与布鲁斯韦恩没有关系，起码没有你能想象到的任何关系。事实上，布鲁斯韦恩也不知道那个人的存在。”

听到这个消息，佐罗有点哑然。他早就已经猜到那个需要他或者布鲁斯韦恩才能打开的手提箱并不是布鲁斯韦恩留给他的，只是一直想要找出手提箱的真正主人都不得其径而已。想想看，谁能在布鲁斯韦恩不知不觉间录下其指纹和瞳孔？而现在，得知原来指纹和瞳孔都来自佐罗的“创造者”，这似乎就说得通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要在里面留下不存在的曼哈顿博士和同样不存在的露西的海报？这跟佐罗未来要面对的使命有关？

“那你知不知道手提箱里面有什么？”

他尝试着问了这么一句，结果对方给出否定的回答。所以到目前位置，佐罗知道他有一个所谓的使命，却对使命本身一无所知。

“那么，我还有什么需要知道的？”

对方点了点头。

“接下来说到你穿越后的身体。对于目前的你来说，这个或许比你的使命还要更吸引一些，对吧。不过……对了你听说过量子意识吗？”

比起暂时还看不见摸不着的所谓使命，佐罗的确更关注自己的身体。虽然如今他不再感觉到冷热煎熬了，但也没有身体了。只是，对方竟然那么生硬地就转移话题了？

好吧，希望那个量子意识与他的身体有关。

“我听说过。”佐罗也点了点头。“人类一直不知道意识的来源，或者说不知道它存在于哪里，不管是哲学界还是科学界。然后有人结合哲学界的概念和科学界的经验，将人类的意识归结为同样难以将主观和客观严格分辨的量子状态。不过这也只是一种理论而已，它不具备重复性和可验证性。”

“没错，看来你这二三十年的确获得了许多。我有点明白你为什么一直想要穿越回去了。掌握着那些知识，回到原本的地球，你说不定能拿到诺贝尔呢！”

“呃，这可不是我的本意。不过，你说的也不错。可惜你也说了，我不可能回得了去了。”佐罗到现在还在为这个消息而遗憾。“不过，你还没说下去，我如今的身体怎样了？”

被佐罗再一次追问，对方张了张嘴，有什么想说却没说出来。等到再开口时，却似乎已经将本来要说的换掉了。

“你只需要知道，你之前经历的煎熬，不是你一直以为的那样是一种因为基因絮乱而引致的病变，而是在那个人设定的过程中，将你的身体潜力整合起来的必经阶段。虽然那个人也没想到你竟然会要利用宇宙魔方的空间特性来打开次元门，还有在这次整合之后你的身体会有所变化，而且你会在一小段时间里变得比之前弱一些。唔，你只要记住这是必经阶段就好了。本来这次整合应该更早发生，我也应该更早与你会面的，结果被你一再拖延……算了，你只要知道你的身体并没有大问题，而那个人的这些设定也对你无害，这就够了。”

“可是……”

这样的答案自然不能让佐罗满意。那个人的设定是什么鬼！有宇宙魔方这个大杀器造成偏离设定了吧，还认为没有大问题？另外，变弱是怎么回事？还有，必经阶段是什么的必经阶段？最后佐罗会变成怎样？变强？变怪？还是变成一件“那个人”需要的功能单一的工具？

这种被人操控的感觉真心不爽！另一个自己或许已经认命了，但佐罗不会。他需要从所有情报中找到反客为主的机会，因此，他有一连串的问题急需得到答案——可惜对方也没有给他继续往下问的空间。

“就这样差不多了。然后，唔，还有最后一件事。”对方控制着佐罗曾经的身体看了佐罗一眼，脸上的表情有点惆怅的意思。“我被设定了在我们见面的最后、在我彻底消失之前，还必须问你一个问题。”

“呃……”佐罗有点语塞。怎么有种生离死别的感觉……好吧，的确是生离死别，毕竟对方要彻底消失了。可是怎么感觉就那么别扭呢？“算了，你问吧。”

结果“见”到佐罗这个样子，对方反而收起惆怅，再次笑了起来。

“呵呵，别紧张也别难过，只是一个走程序的问题而已。没什么特别的，也不会起到什么影响。”他这么说道，“不过，你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回答。就当是一个快问快答的环节吧。”

“……好吧。”

“是这样的。假设你的身体有两种发展模式。一种是给你一个以某种形式只为你存在于你的身体内的的辅助系统。它可以将你可能会有的超能力像某些电子游戏里的天赋树一样列出来，给你建议，让你按着可能是最优的路线来点亮并获取那些能力。唔，类似我们前世看过那些小说里的那样。这种方式能降低风险，而且能让你以相对稳定的速率变强。相比之下，第二种就非常坑了。没有天赋树，你也不能事先知道自己有哪些方面的潜能，也就谈不上规划发展路线。而且，由于一切都是自己摸索，你很可能永远无法达到第一种模式能达到的那种高度。那么，如果有这两种选择的话，你选哪一个？”

一秒，五秒，二十秒……佐罗还在斟酌，完全忘了“快问快答”的要求。唔，也有可能不是忘了，只是刻意无视之而已。毕竟他还拿不准对方问出这么奇怪的一个问题的用意。

“按理说第二种模式跟第一种放在一起根本没有可比性，不过我想考虑到当前的环境，我会选二。我不需要别人设定的路线。只是……”这么说着，佐罗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无论是另一个他还是所谓的“那个人”，都对他有着足够的了解。万一他的选择早就在那个人的计划之内呢？万一这个所谓的“走程序的问题”，所谓的“不会起到什么影响”，其实是某个决定性的环节呢？

这时候，对方打断他的话，并用一种对他来说非常陌生的目光看着他。

“不用只是，这就够了。换做我，换作曾经的我，也会这么选的。毕竟我也是你呢——起码曾经是。如果你选择第一种的话，我会非常失望的。彻底消失并不是最坏的结局，一直**控失去自主能力才是。你让我记起我是谁了……”

对方没有往下说，但佐罗明白了。那是一种欣慰的目光。配合对方脸上那淡淡的笑容……呵，佐罗曾经的身体，不，或许应该说对方的身体，早在那句“这就够了”之后就开始由下至上化为碎片，一点点地消散。脚，腿，腰，躯干和双臂，颈脖，最后是那张脸、那个佐罗熟悉而又陌生的笑容，相继消失，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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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八章还是刺客联盟

深邃的漆黑中失去唯一的光源以及唯一的参照物，佐罗陷入一种难以名状的孤寂状态——尤其是在他用一个选择“杀死”了另一个他的情况下。他还在消化这个情况，以及那个已经彻底消失掉的“另一个他”给他的消息。这个过程不会短，因为在失去身体之后，他的大脑似乎慢了许多。

等等，是这意思？或许现在他的意识就是所谓的量子状态？

对于这个，佐罗可能永远无法知道答案。哪怕他以后有机会问别人，他也无法描述他如今的状态。那是比难以名状还要难以名状的表现方式。

而这时候，一片漆黑中，又有声音响起了。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最开始佐罗以为那又是某种幻境，就像之前他“听到”他曾经和小伙伴们关于穿越的讨论那样。然后他发现，这次不一样。

“他怎么还不醒来？”

“他会醒来的，而且应该快了。你要耐心等待。”

“Well，我可以等待，但其他事情不能等待。那可是几百万条性命！”

“几百万条性命？我想你们在意的不是这个。外界对你们的风评可不太好。”

“我们只是做我们应该做的事，外界的风评影响不了我们。不过你说得对，我们——起码我们中的绝大部分，在意的根本不是那几百万条性命。”

这些声音就像是在某条看不见的通道的尽头传来，而佐罗已经在通道的末端，而且还在前进。现在，声音成了他的参照物了。

然后，他总算能再次看见东西了。

天花板，窗户，柜子，桌子……还有两个人。

两个都是女人。其中一个比较高挑，一头齐刘海黑长直，带着个黑色项圈，一件上白下黑的抹胸小礼裙将饱满的上围以及白皙的香肩展露无遗。黑色皮质长筒高跟兼同样黑色的网袜构架出所谓的“绝对领域”，再添上一双黑色长手套，极具魅力。

佐罗的感觉是她有点向葵拉，也有点不同。相比之下，葵拉多了点纯真，而这一个身上有一股让人难以自拔的神秘感。

这一个应该就是扎坦娜了。

反语魔法、元素魔法、心灵感应、记忆消除、空间跨越……作为DC世界最有名的女魔法师，扎坦娜会的魔法可谓数之不尽。佐罗也想起来了，自己在韦恩庄园外的小树林昏迷前，见到的那双大长腿，如无意外就是扎坦娜的了。考虑到对方的能力，尤其是其中的空间跨越，佐罗就放弃了对如今自己所在的位置的猜测了。

想到韦恩庄园外的小树林，佐罗自然也想起了被他藏起来的斯凯。张开眼瞄了瞄整个房间，斯凯并不在这里面。

呃，好吧，自己的身体回来了？

有点诧异，但也算得上是理所当然了。毕竟从听到上面的对话并看到扎坦娜起，甚至在那之前的那个瞬间，佐罗就已经离开那种疑似量子意识状态，回到物质世界了吧。只是……如今没有了冰与火的内外交煎，却也没有了以前那种举手投足非常自然的感觉了。总之，身体变得有点陌生了，这不会是什么“那个人”设定的“必经阶段”的正常反应吧？

大概是了。佐罗的另一个自己的确提过会有一小段段时间会变弱的，估计指的就是现在。

然后，唔……将“大概”和“估计”收回。如今佐罗感觉不到自宇宙魔方爆炸事件后得到的莹蓝色能量了！

“变弱最好指的就是这个，不然就坑大了。”佐罗无奈地想道，“敢情他说没想到我会借用宇宙魔方的空间特性却也影响不大就是这个原因？直接把我的能量弄没了？”

没了就没了。佐罗虽然有些在意，但也没他自己以为的那么难受。他拿到那股还不确定是否来自宇宙魔方本身的能量也就一年多的时间。而在这一年多之前，他就活得好好的。

不过说起来，那天不计后果地爆发能量，弄出的那身能量护衣效果真心不错。不但防御力足够，还加强了速度和力量。就这个来看，有点可惜了。

这时候，房间了的两个女人也总算注意到佐罗睁着的双眼了。

“你终于醒了。感觉怎样？”

扎坦娜有点矜持，或者说有点冷，所以这句并不是她问的。而对于房间里的另一个女人，佐罗没认出来。这个女人比起裸足170左右的扎坦娜矮了起码有两英寸，但身材那个劲爆啊……即使是裹在那身黑色衣袍之内，也遮盖不住上半身的汹涌与下半身的圆翘。至于相貌，虽然说比起身体那是差了一两个档次，但也是中上之姿了。

呃，佐罗发现自己的关注点有点走偏了。回神！

不管怎么说，对方那身刺客联盟的黑色衣袍，让佐罗本来有点歪的思路迅速调整回来。

“感觉也就那样，一个失去知觉不知道有多久了的人刚醒过来的感觉。所以，为什么你不介意一下你自己，然后告诉我今天的日期？”

“今天是你被扎坦娜带回来的第三天。”这位女刺客淡淡地回应，“还有，你可以喊我塔奥沙菲尔。”

这个名字，应该跟“雷霄古”是一个语言体系的了。而三十年来佐罗学过好些语言，阿拉伯文却是没有学全。只是，这个“塔奥沙菲尔”听起来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呃，好名字——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佐罗笑了笑，这么说道，“算了，我想你肯定有什么正事要跟我说，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不过在哪之前，我需要知道一件事。”说到这里，他看向扎坦娜。“这么说吧，三天前你带我到这里来，只带了我一个？”

扎坦娜看着佐罗的双眼，皱了皱眉。

“的确就你一个。另外，我不太喜欢你的态度，而且我想你欠我一声谢谢。”

与对方对视了好一阵，佐罗才收回审视的目光。对方应该没有说谎，韦恩庄园那边的刺客们也应该不会发现斯凯的藏身点。也就是说，斯凯估计已经安全了。

“或许我的确欠你一声谢谢，不过，我跟刺客联盟有点过节，而你跟这位应该在刺客联盟内有点地位的女刺客站在一起……懂我的意思了吧。我不觉得我有讨好敌人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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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九章布鲁斯韦恩漂流记

面对佐罗释放的敌意，那位塔奥沙菲尔开口了。

“我们不是你的敌人。事实上，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佐罗看了对方几眼，然后才淡淡地回应：“反正我现在就在你们手上。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好了。”

“很好。”对方也不客套，直接说道，“我想你应该记得米兰达泰特吧，也就是塔利亚奥古。我们需要你帮忙来阻止她的阴谋。”

听到这个，佐罗皱了皱眉：“我不记得塔莉亚奥古是我的敌人。除非……”

“除非，是的。三天前袭击你的那伙刺客联盟的成员，是塔利亚奥古带过去的。那位哥谭的黑暗骑士也是。”

佐罗点了点头：“那么，是布鲁斯韦恩想要跟自己的过去一刀两断，在寻求了结之下找塔利亚奥古帮忙，然后得到后者的倾力相助？不，应该不是……我认识塔利亚奥古，她可不是贤妻良母的类型。对了，她的是儿子吧？”

从塔奥沙菲尔口中得到肯定的回答，还知道了那个新生儿依然叫达米安，佐罗再次点了点头。

“所以，布鲁斯韦恩是使用了你们的复活池泉水吧？”

这就让塔奥沙菲尔意外了：“没想到你也知道复活池。是的。当初布鲁斯韦恩被我们的人发现，带到这里时已经是濒临死亡，而且全身上下多出骨折，内脏破裂衰竭，几乎没有复原的可能。是塔莉亚奥古不顾反对，用复活池将他救治起来的。也正因为……”

塔奥沙菲尔话还没说完，就被佐罗打断了。

“等等，你说他进入复活池时是濒临死亡，你确定？治愈和复活是两个概念，那涉及到灵魂或者意识那个层次。如果只是治愈的话，布鲁斯韦恩不至于变化这么大……噢该死，你们没把我放进复活池吧？！”

见佐罗摆出一副惊骇的样子，扎坦娜嘴角悄悄勾起一道弧线，结果被佐罗捕捉到了。

“你笑什么，这是很严肃的好吗！”他没好气地看着扎坦娜说道，“我之前还在纠结自己的意识的问题。如果被我发现那是你们将我扔进复活池后引起的，我肯定……”

“你肯定什么？”扎坦娜用带着笑意的双眸看着他，“先不说他们并没有将你放进什么复活池，即使有，那也是肯定是必须这么做的缘故，他们那是在救你呢！”

佐罗摇了摇头：“女孩，你不懂灵魂和意识的复杂性……”

“事实上，我比你想象中的要懂得多。”扎坦娜不客气地回应。

佐罗吃瘪了。他才想起来，对方可是魔法师。比起更习惯玩科技的他，对方在灵魂和意识上面要专业多了。

这时候，女刺客也开口了。她依然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就像扎坦娜说的，我们并没有将你放进复活池。直白地说，你没有这个资格。还有，你也说对了，如果只是治愈伤势的话，灵魂受到的影响不会有将生命从地狱那边带回来那么严重。事实上，布鲁斯韦恩表现出来的意志，也抵抗了复活池在治愈他的过程中对他的灵魂的影响。他之所以会性情大变，是因为他受到的影响不止来自复活池，还有别的。”

一切还是得从当初斯特兰奇为了找到佐罗而设下的陷阱说起。当初在斯特兰奇调动利爪泰伦、黑箭以及普罗米修斯去诱出蝙蝠侠并围攻之的那场战斗中，因为被埋伏而受了重伤的布鲁斯韦恩虽然没死，但也被追得够呛，最后只能跳海求生。结果他昏迷了好些日子，没有再出现，于是有了后来斯特兰奇散播的蝙蝠侠已死的消息，紧接着佐罗也到了哥谭，开始了这一整卷甚至可能更多的故事。不过，这不是如今的重点，重点是，布鲁斯韦恩在跳海逃生之后，竟然在不知不觉间顺着海流和波浪，从美国的东部，飘到多米尼加共和国去了！

从美国东部的哥谭到多米尼加北部的普拉塔港附近——布鲁斯韦恩被发现的水域，光是直线距离就有三千公里左右。很难想像在那个过程中布鲁斯韦恩有多少时间是沉在海底的，也很难想象他到底撞过多少石头，又有多少次被浪打浪拍在滩上。这自然让他本来就重伤的身体更雪上加霜。到了普拉塔港附近的水域，再被当地的渔民发现的时候，他依然没有醒来。如果不是有微弱的心跳，又刚好被一张渔网网住带回陆地，如果只是被当地的人偶然发现的话，那他肯定要被遗弃在当场了。

说起来他还真够幸运的。用某个专业的术语来说，就是有主角模版的加持——在这里有点不合适了，大概某人的主角模版被调换了？而换更深奥的说法，那就是气运十足。这也难怪，毕竟第四面墙外有数万万的老爷粉呢！所以，刚好在普拉塔港有刺客联盟的人，而刚好那个人又认得布鲁斯韦恩的样子，再刚好在渔民报了警之后布鲁斯韦恩在被送到当地医院的过程中那个人发现了这位前雷霄古的大敌于是报告了上去并刚好远在半个地球之外的塔利亚收到风声立即安排将布鲁斯韦恩接到南达帕巴(NandaParbat)——刺客联盟的总部，然后有了塔利亚不顾联盟内的部分人的反对，将当时已经基本上跟植物人差不多的布鲁斯韦恩投放到复活池里。

一般来说，接触过复活池泉水的人都会受到影响。单纯的只是治愈的话，看伤得有多重。程度越严重，付出的代价就越大——也就是说受到的影响越大。一般这种影响会表现在性情上。比如变得烦躁，变得偏激等。这些影响是可控的。经过一段或长或短的时间的调整，可以恢复过来。而意志坚定的，甚至能够在很短时间内克服，乃至根本不受影响。而如果是复活的话，代价就大了去了。要不就是灵魂彻底黑化，而如果彻底黑化还不够代价的话，那就灵魂被扣押，由某种疯狂的意志取而代之，占据死者的身体。因此，在得知布鲁斯韦恩在接触复活池的泉水前并没有彻底死去的时候，佐罗就判断出布鲁斯韦恩不止是受到复活池的影响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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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零章这个题跑的也是醉了

“因为他还受到了魔法的影响。”接上塔奥沙菲尔的话，扎坦娜这么说道。

又是魔法？

佐罗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深深的累觉不爱的样子。曾经他为了找回家的路，没少打魔法方面的主意。他还曾经一边研读着天文物理学方面的著作，一边在西藏寻找那些与魔法有关的地方。比如传说中的香格里拉，比如漫威里至尊魔法师一系的魔法圣地，比如同样漫威里漫画版本的毁灭博士也是在西藏寻找到的力量。然而，不管是哪一个，佐罗都没找到。

而现在，没想要找了，却各种送上门了？

“哪一种魔法，我想那不是你下的手吧。”看了看扎坦娜，佐罗没好气地说道。

扎坦娜也不在意。事实上，她真的没有在意佐罗的态度，脸上是一副凝重的表情。

“我不清楚那是什么魔法，但肯定是归属于黑魔法的了。”

听到这个，佐罗没忍住笑了出来：“黑魔法，阿瓦达索命？不对，换作布鲁斯韦恩的这种情况，应该是魂魄出窍？”

扎坦娜愣了一下，好奇地看着他，都忘了自己之前还在严肃的了。

“你知道那些巫师？”

“呃，看来你也知道他们。”佐罗直接说道，“我见过他们中的一个，稍微算是交过手。”

收回望向佐罗的目光，扎坦娜轻轻摇了摇头：“都是魔法使用者，我当然知道他们。不过，我们魔法师跟他们巫师是不一样的，而我们说的黑魔法跟他们的黑魔法也不是同一种概念。事实上，这次对那个布鲁斯韦恩下手的魔法师，是我见过最强的。”

“你说你见到那个魔法师了？”佐罗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你是在事后被他们请过来到哥谭去救我的呢。”

扎坦娜“噗哧”一笑。

“可能要你失望了，只是适逢其会而已。这段时间我都在这里做客，刚好遇到这种事就出了一份力。如果我不动手，沙菲尔他们也会派人去救你的。”

呃，的确有点尴尬了。

“呵呵，我怎么可能会失望，应该是庆幸才对。我得庆幸有这么一个巧合，让我们相识了。”

说了这么一句，没等扎坦娜回应，佐罗自己倒是愣了一下。这是……今天这是荷尔蒙有点活跃的节奏？

算了，将那些无聊的念头赶紧抛诸脑后，佐罗再次开口：“咳，唔，能描述一下那个魔法师吗？”

“怎么，说的你好像认识很多魔法师一样。”扎坦娜轻轻笑了笑。她没有恶意，只是很随意地吐槽了这么一句。

这让佐罗有点意外。

“真别说，我知道不少强大的魔法师。如果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的话，我说不定知道他的名字。”

“那好吧。”扎坦娜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似乎等这看他出糗，“卡尔莫度，听说过吗？”

佐罗眼珠跳了跳，然后苦笑起来。

卡尔莫度，怎么没听说过，不就是莫度男爵么。奇异博士的师兄，几乎有着与奇异博士相同的所有能力，尤其擅长催眠和灵魂方面的魔法。如果是他对布鲁斯韦恩施加了影响性格的魔法的话，那就说得过去了。只是……

只是对于那个级别的大佬，佐罗还没与之为敌的能耐啊。

当然不是说莫度男爵就一定比谁强什么的。而是魔法侧的战斗跟佐罗擅长的科学侧或者说物理侧的不一样。物理侧的，佐罗哪怕不能力敌，也可以想办法克制。但魔法侧的，他本来就不了解，而魔法本身就有太多的“非科学性”，有违他的思维习惯。这可不是一时半会能调整过来的。别的先不说，举个栗子，DC家的动画《黑暗正义联盟》里，长期担当DC一哥的蝙蝠侠不就破天荒地给康斯坦丁打下手了么。

“我宁愿你说的是康斯坦丁呢……”

他苦笑着呢喃了这么一句，却被扎坦娜当作是认怂了。

“放心，我不会笑你的，呵呵呵……”她笑得很开心，也很好看，过了好一会才停了下来。“好吧，没忍住不好意思。不过，你所得康斯坦丁是谁？”

佐罗的眼珠再次跳了跳。

“你不认识一个叫康斯坦丁的英国大龄单身颓废主义魔法男？”

扎坦娜一脸疑惑地再次摇头：“听你的说法似乎我一定要认识似的。那是谁？还有，颓废主义魔法是什么？”

“呃，颓废主义，魔法男，那是分开的。”佐罗回应道。

神奇了，扎坦娜竟然不认识康斯坦丁。在上面的那部动画甚至其他漫画情节里，两人都算得上是官配cp呢！

想了想，佐罗尝试着问道：“不介意我问一句，你的魔法是怎么学来的吗？”

扎坦娜很坦率，没有要隐瞒的意思：“一部分是我从我继承自父母的书籍里自学的，还有一部分是偶然一次机会下我遇到一个比卡尔莫度还要厉害的魔法师，她指点我的。”

“你肯定她比莫度男爵厉害？”佐罗很有以手扶额的冲动，“还有，你说那个比莫度男爵厉害的魔法师是女的？”

扎坦娜郁闷了。

“原来你知道卡尔莫度的，你骗了我。”撅了撅嘴，她这么说道。“算了，不跟你计较。我没见两人动手过，不过我想她应该比莫度男爵厉害吧。还有，没错，她是女的。”

佐罗是真的以手扶额了：“别告诉我，她叫古一。”

“你竟然知道她？”扎坦娜的声音里，在意外之中夹杂着慢慢的惊喜。“你知道她，知道她在哪吧？或者你带我去找她？我想要感谢她对我的指点，我还想跟她学习更多控制力方面的技巧！”

佐罗翻了个白眼。

“我知道她，但我不知道她在哪。事实上我也曾经找过她呢。”

“好吧。”扎坦娜的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失望。不过看着佐罗脸上那变换着的表情，她反而很快就调整好心情了。“你说你找古一老师，为什么，你想学魔法？”

“为什么不呢！”佐罗随意地应了一句。“我是说，魔法是一种有意思的技能，多一种技能傍身也没所谓吧。”

他脑子里还在思考着莫度男爵和古一的问题，以及刺客联盟在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需要他怎么帮忙等等，一时间没有注意周围的事，自然也没有看到扎坦娜忽然认真地盯着他看了起来，双眼里还闪过一道紫光。

“不如我教你吧。”扎坦娜忽然说道，“既然只是作为傍身技能的话，不需要找古一老师，她那个层次太高不适合你。就让我来给你启蒙好了。”

“好吧……等等，什么？！”佐罗反应过来，吓了一跳。“你怎么忽然会有这种想法？”

扎坦娜很自然地摊了摊手：“别误会。我只是忽然有了预感，你会最终带我见到古一老师而已。”

看，这就是我所说的“非科学性”了。预感？还不如说女人的第六感呢！

眼看这两个本来还各自看对方不顺眼的家伙忽然就相互拜了码头，还要开始老师学生play了，本应该是对话的主角却一直被晾在当场的塔奥沙菲尔终于没忍住开口了。

“我说，你们这跑题也跑得太离谱了吧！如果我没记错，我们本应该在讨论布鲁斯韦恩性情大变的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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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一章“筹码”

布鲁斯韦恩是怎么性情大变的，其实也没有讨论的空间了。除了是来自莫度男爵的黑魔法这一点之外，扎坦娜是不知道他用的具体是哪个魔法，而佐罗则觉得没有知道的必要。魔法不是科学实验，绝大部分情况下都不是逆反施术过程就能得出反效果的。可以的话，佐罗更想知道该怎么让布鲁斯韦恩恢复过来。没有蝙蝠侠的哥谭，简直不敢想象。

提到蝙蝠侠的恢复，自然也能想到蝙蝠侠的救赎。

“说到这个，我想，你们不会刚好知道蝙蝠女、猫女、管家阿尔弗雷德以及夜翼在哪里吧？”佐罗向表情有点不爽的塔奥沙菲尔问道，“既然你们与塔利亚奥古为敌，那应该有关注她和布鲁斯韦恩那边的情况了。我记得在与我决斗之前布鲁斯韦恩说过，他将猫女、阿福他们放逐了，不是杀死。”

塔奥沙菲尔嗤笑起来。

“不是杀死，你确定？”她这么说道，“你该庆幸当时我们这边有人在塔利亚奥古的队伍里。当时蝙蝠女他们全部身受重伤。除了蝙蝠女自己，其他人甚至不能行走。而那种情况下，他们被锁住手腕脚腕，扔在一艘被拆除了动力机组的小船上，任由他们在公海上漂流。我想这是你说的放逐部分了。而事实上，那艘船不但没有航行能力，船舵也是被卡住的。关键是，还有人在船底放置了炸弹。所以，不是杀死，你说说看！”

佐罗点了点头：“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是塔利亚奥古提出要杀死他们，但布鲁斯韦恩改为放逐。塔利亚奥古不想质疑他的决定，但暗中下手了……大概是这么回事吧？看来布鲁斯韦恩有在抗拒他受到的影响呢——不管那是怎么种形式的影响。”

对于佐罗的这番话，扎坦娜难得地表达了自己的赞同：“如果是这样，那就更合理了。我在哥谭生活过一段时间，听说过蝙蝠侠这个人。老实说，听沙菲尔说了他正在做的事，我也很吃惊了。我是说，他是哥谭的精神象征和精神寄托，他的坚韧也是出了名的了，不应该黑化得这么彻底才对——嗯，哪怕是黑魔法的影响。”

好吧，说到后面，扎坦娜反而变得不确定了。

而塔奥沙菲尔也是这个意思：“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这么想了。我们都不知道那个卡尔莫度具体对他做了什么，而他表现出来的心狠手辣也值得更高级别的警惕和戒备。”

“或许吧。”佐罗随意地说道，显然不会因为塔奥沙菲尔的话就改变自己的看法。“那么，既然你们知道了他们被放逐到海上的事，应该有将他们救下来吧？我是说，作为筹码？他们怎样了？”

塔奥沙菲尔看了他一眼：“他们正在调理，缓慢但科学地康复着。”

“我要见他们。”佐罗说道。

还没等塔奥沙菲尔说什么，扎坦娜就挡在佐罗的病床旁。

“可是你的身体……别误会，你现在是我找到古一老师的唯一渠道了，我要看好你。”

佐罗无奈地瞥了她一眼，轻轻推开她拦在他身前的手。

“我的身体没问题了。你看！”说着他从病床上跳了下来，随后活动了一下手脚。“唔，虽然还有些不自然，但……还好了。”

“说到这个，我有点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扎坦娜上下打量着佐罗只穿了一条病号长裤的半果身体，“我是说，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整个人处于一种冰封的状态，然后带着你传送到这里，发现在你冰封的体表之下身体内部竟然是炽热的。到了第二天却是对掉了，外面热里面冷。当时我们试了好多方法，沙菲尔还打算去说服长老会，给你申请进入复活池的资格，结果你自己倒是好起来了。为什么？”

此时佐罗也在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听扎坦娜这么一说之后，抬头就是一声苦笑：“我说我什么都没做，是有人早在很久之前就对我的身体动了手脚，你信么？”

扎坦娜没有回应是或者不是，只是继续歪着头看着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而再次被这对“*男女”无视了的沙菲尔也再次开口了：“想见他们，可以。但我需要你的表态。就像你说的，他们是我们用来请你出手的筹码。”

“好吧。我欣赏你们的做事方式。不过这也太小心了些。”佐罗无奈地说道，“只是看一眼而已，看过之后再商量正事又没碍事。我也得确认你们真的有那些筹码对吧？还是说你们觉得我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重伤的家伙能单枪匹马从你们的总部将四个身受重伤的家伙救出去？”

本来只是一个没什么意义的反问而已，没想到塔奥沙菲尔真的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们真的有想过这个可能。”她这么说道，“说起来，刺客联盟内，我们这一边的人曾经研究过你的。你是我们的候选人之一。”

佐罗愣了一下：“候选人？什么候选人？”

塔奥沙菲尔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就这个话题往下说，而是在思考片刻之后改变了主意。

“我可以现在就带你过去看看，你不妨在这个过程中猜一猜我们需要你做什么。等你确认我们的确有筹码在手上了，我们再来说正事。”

到了这里，佐罗一直没看见阳光，因此无法判断自己身处的方位。总之，如果他的“病房”是在东面的话，那蝙蝠女她们所在的“重症室”应该就在西方——在塔奥沙菲尔和扎坦娜的带领下，他可是走了相当一段时间才到了那边，才再次看到芭芭拉、赛琳娜、阿福她们。

隔着玻璃窗看到的。

看得出来，如今四人的情况都不怎么好，甚至还处于昏迷状态。唔，这个也与刺客们治疗他们的药物有关。还有，经历了长途奔波也是一个方面，毕竟从大西洋运到地处喜马拉雅山脉的南达帕巴，这可是半个地球的距离了。不过，关键还是布鲁斯韦恩——或者只是塔利亚手下的那些刺客们——出手太重了些。关键是，布鲁斯韦恩本意是放逐，塔利亚却暗中下了必杀令，这就不能忍了。

“好了，人也看到了。你现在可以……”

塔奥沙菲尔正要跟佐罗谈正事，结果有一名刺客过来，朝她行了个礼，然后在秒了佐罗与扎坦娜一眼之后凑到她的耳边低语了起来。塔奥沙菲尔表情有点惊讶。在与那位刺客低声交谈了几句之后，她竟然要先离开了。

“突然有点事需要我去处理。扎坦娜，不如你先带着佐罗游览一下我们的总部，怎样？”

扎坦娜翻了个白眼：“沙菲尔，别忘了我也是客人，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来着。”

面对扎坦娜，塔奥沙菲尔破天荒地露出撒娇的神态：“我知道我知道。不过我不是带你参观过了吗。你就做我给你做过的事好了。我真的有急事需要去处理，拜托了！”

最后，扎坦娜哭笑不得地答应了。

对此，佐罗倒是挺赞成的。其他的不说，起码有美女同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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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二章半夜尾行

“把臂同游”的经过，跟佐罗想象的不太一样。

不得不说，扎坦娜不是一个合格的导游。先不说她同样作为客人，还只是如今似乎正在分裂的刺客联盟内其中一方势力的客人，在这个刺客联盟的总部里能参观的地方本来就不多，更重要的是，她会在不知不觉间陷入自己的世界里，想着自己的事情，忘记周边的所有人和物。刚开始的时候，佐罗在留意/欣赏着刺客联盟的总部的设计格局中被她丢下好几次。然后佐罗学聪明了，不时跟她聊几句，聊些她感兴趣的话题，结果……

结果好好的一场游览，变成了魔法师入门指导课。没错，扎坦娜感兴趣的话题也只有魔法以及魔法相关了。

这是一个清冷孤僻的女孩。毕竟她很小就失去父母，其余的大部分时间里也独自生活。而且自知拥有魔法、与众不同的她也很难融入普通人当中。清冷孤僻也就不奇怪了。而她对只是指点了她几个小时的古一心怀敬意和渴望也不意外，毕竟那是唯一能与她有共同话题且能作为她的榜样的呢。

而佐罗也通过扎坦娜的描述，在除了性别之外得到更多装扮方面的细节，更加确定这个世界的古一是前世里电影版本的了。而这一个版本的古一，不完全是那种伟光正的守护者来着。也就是说，成功地请她出面对付莫度男爵的几率不高。说起来，这对师徒已经反目成仇有一段时间了吧，不知道史蒂芬斯特兰奇准备当奇异博士了没？

呵呵，又一个斯特兰奇。

虽然说这场“把臂同游”与想象中的很不一样，但不得不说佐罗还是挺满意的。起码他就从扎坦娜那知道了一些魔法的基础规则，开始着手学习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再说，没能看到南达帕巴的外部景致，但扎坦娜本身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了。

一直到了晚上，塔奥沙菲尔都没有回来。再晚一点，扎坦娜也要回去冥想了。佐罗无处可去，只能在又到重症室那边看了芭芭拉她们一会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静静地想着这些天来的事。比如与“另一个自己”的对话，比如布鲁斯韦恩和刺客联盟的问题，比如斯凯的安危。

对于葵拉，佐罗一点都不担心。只要她不离开恶棍酒吧周围那半径100英尺的范围，她就不会有事。哪怕真的有强人去找麻烦，葵拉最多也就打不过受点伤而已，肯定死不了。但斯凯就不一样了。三天过去，她不可能还在昏迷状态，那就是已经离开佐罗将她藏起来的地方了。可是离开之后，她会去哪？会不会被塔利亚的人再次盯上了？

可惜佐罗的手机已经在与布鲁斯韦恩以及那一帮子刺客的战斗中损坏了，因此无法联系斯凯。也无法联系葵拉，不然可以让她找一找斯凯什么的。

暂时放下对斯凯的担心，佐罗又情不自禁地想到“另一个他”对他说的那些事。这都快要变成他的心魔了——如果这个世界有这种玩意的话。

就在佐罗被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折磨了大半夜的时候，忽然，他听到房间外面传来鬼鬼祟祟的脚步声。

声音越来越近，以致于他第一个想法是刺客联盟内有人要针对他。然而当声音到了房间的窗外之后，只停留了五秒左右。然后，脚步声再次轻轻地响起，越来越远。

这就让佐罗更好奇了。大半夜的，谁会在刺客联盟的总部内潜行？

应该不是刺客联盟内部的人，佐罗首先排除了这一点。因为佐罗所在的这边，算是普通刺客们的宿舍区，周围除了住房就是厨房，没有其他。而在地位相对较高的刺客都不住这边的情况下，这里根本没有值得来偷来杀的人和物——除了佐罗自己。而既然对方的目标不是他，那对方应该是非常不了解刺客联盟总部内的布局——比佐罗这个新来的还要不清楚——才会到这边来找什么了。

佐罗悄悄跟过去，隔着好几米静静地吊着。

那是一个女人，身材不错……啊呸，身手不错。她将自己全身包裹在贴合身体的黑袍之内，看上去还挺专业的。不过就像佐罗猜的那样，她显然不知道自己想要找的人在哪里，只能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过去。悄悄打开窗户，往里面看一眼，发现没有自己要找的人就立即离开，转向下一个房间。

这就是佐罗排除她在找某样东西的可能的原因了。减掉悄悄打开那些玻璃窗的动作，这个女人往每个房间内看的时间不超过3秒。三秒之内要找一样可以带走的东西，几乎不可能。那么，三秒内能往房间里看到什么呢？唔，起码能分辨出床上躺着的人的性别？

所以这个女人，找的应该也是一个女人……

难道她在找扎坦娜？只是扎坦娜不住这边，而是跟那个塔奥沙菲尔住另一边来着。

尾行了又一段路之后，佐罗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的动作有点眼熟。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然后，那个女人被刺客联盟的人发现了。

要知道大部分时间里，刺客联盟的主要“业务”都是搞暗杀和潜入，自然不会对这两方面的毫不提防，尤其是在总部里。前面那个女人就避开了好几处陷阱，这一次却是中了招了。那是一块看上去很普通的地砖，与旁边的地砖无缝接合。但只要踩了上去，立即就会铃声大作。很快那个女人就被刺客们发现。而也就在铃声响起的十多秒之后，她就被围住了。

紧接着在一阵拳打脚踢之后，那个女人忽然张嘴，发出一股波动，将前方的刺客们击飞。而这在肉眼勉强可见的波动之外，还带来了肉眼看不见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感觉，即使是佐罗隔着有点远都受到轻微的影响。到这里佐罗总算知道为什么她会看起来眼熟了。

罗瑞尔，罗瑞尔兰斯，也就是黑金丝雀。她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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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三章金丝雀

闯进附近的一个房间，趁着房间的主人出去围攻罗瑞尔了，佐罗拿了张被单披上，再找条皮带扎住腰部。换了这么个非主流形象之后，他冲了出去，替罗瑞尔挡下一波正赶过去准备围攻她的敌人。

对于“敌方重地”中忽然出现一个帮自己的家伙，罗瑞尔也非常意外。就这么迟疑了一下，她就差点被其中一名刺客的箭射中了。

“集中注意力！”

佐罗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还是压低声音的，罗瑞尔却是浑身一颤，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望向他。结果又是好几箭射过来，还有靠近过来劈出单刀的，佐罗只能挥舞身上被单的下摆，将那几支箭全部打掉，同时一手将单那把单刀夺了过来。

“嘿，你搞什么！”

佐罗又提醒了一句。结果罗瑞尔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在颈部的项圈上某个位置按了一下，再往依然前仆后继地赶过来的刺客们那边张嘴一喊——一下子十多人全部被声波击飞老远了，而且他们的脸上还出现不同程度的痛苦表情。

看到这一幕，佐罗也张了张嘴，不过什么也没说出来。这次的声波攻击可以之前佐罗认出她来的那一下要强多了，这肯定与那个项圈有关。而那个项圈，还是当初佐罗给她做的呢！

显然，她是认出他了。

好吧，现在不是感概的时候。罗瑞尔的这下大招虽然很到位地给周围几乎所有刺客们上了负面状态，但警报早就之前就传出去了。这里可是刺客联盟的总部。为了不被堵在现场，佐罗索性拉起罗瑞尔的一只手，带着她跑了起来。

趁着现场的刺客们还未恢复过来，佐罗和罗瑞尔很快就跑出一段距离。不过刺客联盟可不是什么小组织，这里又是他们的总部，到处都是他们的耳目。哪怕佐罗尽量找偏僻的路线，尽量找监控的死角，能逃避的空间依然越来越少。花了好些时间、体力和脑力，他总算带着罗瑞尔绕了个圈回到他的房间。

“好了，这里暂时应该是安全的。你……”

趴在窗户上往外看，确认的确被发现之后，佐罗转身正要问罗瑞尔为什么到南达帕巴来，却发现对方退了好几步，好像有点怕他的样子，偏偏双眼却定定地看着他。

呃，这是什么情况？

两人就这么隔着一段距离静静地对视着，对视着……

对于佐罗来说，罗瑞尔是一位朋友。不过，他们之间的“朋友关系”有点复杂。而对于罗瑞尔来说，佐罗不是她的朋友，也不是某种可以清晰定义的关系，而且比佐罗所认为的要复杂得多。

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齐塔瑞人入侵哥谭的时候，只是随后发生的事根本就不是往朋友关系上发展的。当时的佐罗拿到宇宙魔方，挟持了罗瑞尔，从一众超级英雄们手上离开。那个时间，说两人之间是敌人关系也不为过。在那之后，佐罗带着罗瑞尔到了地球的另一边，还软禁了她大半年。

在这大半年的最初一个月里，罗瑞尔可是非常害怕的，也对佐罗保持着非常深的憎恨。不过，佐罗倒是没对她做什么。除了不让她离开，不让她报警，不让她使用超能力之后，再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他对她的态度一直是很正常的那种，就像是一对保持适当距离的合租伙伴一样。因而到了第二个月开始，罗瑞尔的戒备和恨意就开始放松了。

大半年下来，这是一个量变的阶段。两人之间一直是那种陌生人以上，但当不了朋友的状态。直到最后，佐罗在准备好用宇宙魔方做回家的最终尝试前想到了她，给她留了一封信，给了她离开的机会；而她以为他在冒险开启传送门，可能会引来另一场人类危机，因此阻止他，结果不但害他无法回家，还令他被“炸死”。这件事产生了质变的效果。

现在，罗瑞尔不是害怕他——应该说不是害怕他这个人，而是害怕自己在与他接触时，会不自觉地想起当初的事，会让自己不自觉地陷入那种愧疚想要补偿、却又害怕被拒绝的状态。

唔，或许还有更多？

另一边，佐罗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往下想。他直接开口，打破僵局。

“罗瑞尔，你怎么在这里？”

罗瑞尔也回过神来。斟酌了两三秒，恢复到平日的样子的她用很自然的语气说道：“还记得我说过我有个妹妹，六岁的时候就在一次乘船意外里落水，结果因为一直找不到而只能判为死亡了吗？”

佐罗想了想，点了点头：“我记起来了，在拉托维尼亚的时候，又一次你跟我说过。我还记得，之前调查布鲁斯韦恩的失踪无果、而发生了凯文弗林的电子世界事件之后你和野猫离开哥谭，你说过你可能找到你妹妹的线索了。怎么，真的找到了？”

说到失踪十多年的妹妹，罗瑞尔相当激动。本来面对佐罗的别样尴尬，如今全部消失了。

“是的！当时我找到了一张离现在快有十年的照片，里面是一个跟莎拉很相似的女孩，站在一条位于某座大山之下的村庄里。”说到这里，她注意到佐罗欲言又止的表情。“对，我当然知道只凭借这个不能判断什么。毕竟很多小孩，甚至很多成年人都会有相似的感觉。但这个女孩不但相似，而且还戴着莎拉落水时戴着的那条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只镀金的小小金丝雀，是当年爸爸送给她的五岁生日礼物。当时我可是羡慕了好久呢……我的外号黑金丝雀，也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纪念她。”

原来是这么回事。佐罗有点意外。他还以为跟他前世故事里的设定一样，罗瑞尔的外号是继承自她的母亲呢。

“那你怎么找到这里了？”他想了想，继续问道，“不要告诉我那张照片里的大山就是这里……”

“就是这里！”罗瑞尔高兴地笑着说道，“我先是找到了这座山，再确定了那条村庄正是山下的那一条，再追查了好几条线索。我可以确定，莎拉就在这里面！”

看着激动得快要不能自已的罗瑞尔，佐罗来到她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或许你会觉得我扫兴，但我还是要说，相认的过程可能不会如你想象的那么美好。”他认真地说道，“尤其是是这种隔了十多年的，尤其是发生在刺客联盟这种擅长用所谓的信念来给成员洗脑的组织内。”

听佐罗这么一说，罗瑞尔的确有些不满，但她也知道佐罗没有说错。

“那我该怎么做？”

“首先，你刚才的那种一个个房间看过去的做法是肯定不可取的了。然后我刚好跟刺客联盟正在商讨合作的可能，或许可以帮你打探到消息。”

“谢谢你。”罗瑞尔点了点头。“对了，你要跟刺客联盟合作？我记得刺客联盟当初想要毁灭哥谭的吧。当时还好有蝙蝠侠呢！”

佐罗愣了愣，然后苦笑：“呃，你是有多久没有关注哥谭了？”

“我在上次离开之后就一直没有关注过外界的事了，精力都花在寻找莎拉上面。怎么了？”

“呵呵，你听了之后不要太惊讶。”佐罗笑了笑，“现在似乎又有人要毁灭哥谭了。做出这个决定的是刺客联盟里的其中一个派别，而负责实施的则是上次救了哥谭的蝙蝠侠，布鲁斯韦恩。而刺客联盟的另一个反对那个决定的派对想要跟我合作。估计再过几个小时我就要跟他们的代表开会了。他们的那个代表……”

说到这里，佐罗听了起来，脸上先是片刻的震惊，随后还一副古怪的表情。这让罗瑞尔十分不解。

“你怎么了？”

看着罗瑞尔，佐罗笑了起来。比起刚才说到布鲁斯韦恩时的“笑一笑”，如今的这下真诚多了。

“关于你的妹妹，我想我已经有线索了。她……”

佐罗再次停了下来。这一次是被动的——外面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了。

阻止了罗瑞尔的追问，佐罗迅速打量起整个房间。在将床底、厕所、衣柜等地方一一排除掉之后，他索性让躺到床上做一点伪装，他自己则直接打开门走出去，迎上来人，给罗瑞尔争取时间。

来人竟然是塔奥沙菲尔(Taer_Al_Sahfer)。

塔奥沙菲尔是阿拉伯语的音译。其中“沙菲尔”正是金丝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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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四章你变了，变下流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见佐罗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塔奥沙菲尔皱着眉问道。

“我听到有脚步声，所以出来看看。”佐罗很自然地回答，“还有之前的骚乱，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潜入南达帕巴了，触发了警报，我们正在找她。”塔奥沙菲尔嘴上说着话，双眼却依然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佐罗。

“她，女的？该不会是塔利亚奥古回来了吧……哈哈，开个玩笑。”佐罗适时地露出笑意，紧接着摆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噢，你该不会是怀疑我吧？你肯定是在开玩笑！该死，我哪一部分像女人了！”

塔奥沙菲尔嘴角抽了抽，一副有点想笑却勉强忍住的样子。

“这不是我的意思。不过，我需要进入你的房间搜查一下。”

说完，也不管佐罗同不同意，她从他身边擦过，走向房间的门口。结果佐罗抓住她的手，将她拉住了。

塔奥沙菲尔冷冷地盯着他。而他却是往周围张望起来。

“你是一个人来的吧。”他这么问道。在差不多确定对方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他忽然笑了起来。“很好，我刚好想着怎么找机会跟你打一架呢！”

话才说完，佐罗就动手了。屈指成爪，他猛地伸手，向塔奥沙菲尔的胸前抓去。

这一招看上去有点下流。不过作为刺客联盟的高级别刺客，塔奥沙菲尔没有像娇弱小女生那样尖叫或者用出小拳拳什么的，而是冷着脸、非常冷静地向后一仰，来了个铁板桥。而在铁板桥之后，她还双手着地，借势让双腿以一个人字形往上一挑，以杜绝佐罗借此机会逼近上来的可能。

只是佐罗没有借此逼近。唔，或者说，没有以这种塔奥沙菲尔以为的方式。他忽然侧身，向左踩出两步之后腾空，左脚踏在旁边的那根柱子上，再加了把劲，随后整个人以居高临下泰山压地的姿态，向着塔奥沙菲尔的上半身压去，同时还伸出右手。

又是这种猥琐的招数！

这是第二次了，塔奥沙菲尔不可能不怒。只是她如今可没时间去想这些。在她看来，佐罗的招数虽然下流，但他本人不愧是身经百战。就好比现在，塔奥沙菲尔还处于双腿上踢未竟的状态，整个人的重心都在伸手撑地的上半身，想要躲避佐罗的泰山压顶可不容易。前后移动是做不到的了，至于左右……她只能一咬牙，收起撑地的双手，背部着地之后立即往右边滚去。

然而佐罗早就猜到她会这么做了。他们身处的走廊并不宽，使得佐罗在往下落的过程中，伸腿往另一边墙上一踩，改变下落的方向。结果本来是落向塔奥沙菲尔原先的位置的，现在却跟上她滚过去的那边了。

此时的塔奥沙菲尔已经差不多到了墙边，快要滚无可滚了。然后……佐罗就压在她身上，跟她滚在一起。而这一幕刚好被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冲出来想要帮佐罗的罗瑞尔看到了……

Oops。

现场气氛有点冷，三个人相互看了好几眼，僵持了好一阵。

本来因为佐罗这种无赖的招数，塔奥沙菲尔两分羞八分怒的状态。如今见了罗瑞尔，反应过这个女人很可能就是入侵者之后，她那难得的两分羞意瞬间转换成滔天怒火。她几乎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大力气，挣脱压着她的佐罗，迈开腿就要往罗瑞尔那边冲去。

不过她随后就被佐罗来了个非常不浪漫的backhug——呃，也就是从背后紧紧抱住。

呃，不得不再次赞一句，就凹凸有致这一点来说，塔奥沙菲尔的身材已经是她这个身高的极致了。再增加的话，会显得比例失调的。现在刚刚好，很有感觉……

好吧，塔奥沙菲尔这一天被佐罗占的便宜还真够多的了，已经比得上她二十多年来——甚至算上小时候公园里跟其他小男孩玩——的所有次数！

而佐罗并没有就此停下来。趁着塔奥沙菲尔身体有点僵直不自然，他推着她前行，来到同样没反应过来的罗瑞尔身边，腾出一只手将罗瑞尔也带上。

用这种方式将两女推进自己的房间，用脚把门关上之后，他松开罗瑞尔，用空出的右手紧紧捂住塔奥沙菲尔的嘴。

嘴而已，不是口鼻，佐罗没有杀人灭口的意思。另外，他也没有他刚才那一连串的动作表现出来的那么急色。

“我可以放开你，还可以给你解释，不过你需要承诺，在我放开之后不反击，不大喊。”这么说着，佐罗摆出一副非常非常真诚的表情。

塔奥沙菲尔冷冷地盯着他，点了点头。

这其实与佐罗的“真诚”没有太大的关系，更多是因为塔奥沙菲尔她们一方还需要佐罗帮忙，不好翻面。佐罗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出此下策”。

见对方做出承诺，佐罗也是松了一口气。如果对方不管不顾地闹起来，之后的场面会很难看的。

松开塔奥沙菲尔之后，转身，右手食指竖在自己的嘴唇前面，他先是朝罗瑞尔做了个不要说话的动作。然后他再背对着罗瑞尔，看着塔奥沙菲尔，将左手摊开。

“这个东西是你的吧？我是说，它一直属于你，还是你从哪里得来的？”

那是一个用红绳串着的吊坠。

“你是怎么……”塔奥沙菲尔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脖子，发现那里空空如也之后，脸色难看地盯着佐罗。“这是我记事以来就戴着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结果佐罗看了看她的脸，又望了望罗瑞尔，来来回回好几次。

“这就好，不然场面就尴尬了。只是，啧啧，你俩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呢！”

退开一步，让塔奥沙菲尔与罗瑞尔直接面对面，佐罗将那个吊坠交到罗瑞尔的手上，并朝塔奥沙菲尔眨了眨眼。

不出佐罗的意料，罗瑞尔只是看了那个吊坠一眼，就冲过去将塔奥沙菲尔紧紧抱住了。

其实昨天见到塔奥沙菲尔的时候，佐罗已经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鸟形吊坠了。当时的佐罗也有想过那是不是有某种象征意义，比如前世《饥饿游戏》里的嘲笑鸟什么的，却没有往金丝雀那边去想。

现在看着这对姐妹相认，佐罗也有些感概。将房间留给她们俩，佐罗在这个刺客联盟的总部四处逛了起来。这一次没有扎坦娜“干扰”，他可以好好参观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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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五章又是内斗

最终佐罗发现，自己是真的想多了。才半个小时不到，扎坦娜就找了过来。

还是用的魔法。

“参观”刺客联盟总部的旅程估计要再次泡汤了。佐罗有点郁闷，但也仅仅一点而已。

“你怎么来了？”他很自然地问道。

而扎坦娜脸上是非常认真的表情：“哥谭那边的情况有了变化，我们，还有你，都要立即做出决定了。”

“好吧。”佐罗点了点头，轻轻笑了笑，“不过怎么是你来通知我。你已经加入刺客联盟了？”

扎坦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本来应该是沙菲尔来找你的。不过她才刚跟她姐姐相认，我想她们需要更多的时间相处，所以……噢该死，这应该是个秘密来着，竟然被我不小心说出来了？！”

佐罗憋着笑意：“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这时候扎坦娜已经反应过来了。

“OK，我就说为什么她们相认的地方会是你的房间呢，看来你早就知道了吧。是你帮她们的？”

“差不多吧。不过这个不是重点。”

“没错，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玩了我。”

“玩了你？你这话说的……”

虽然这次没有谈到魔法以及魔法相关的话题，不过佐罗也没让扎坦娜陷入她那孤僻的世界里。两人一路互相吐槽着打闹着，到了刺客联盟总部另一边的一个房间。塔奥沙菲尔——或者说莎拉，以及罗瑞尔都已经在里面了。

此时的罗瑞尔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过不是她作为黑金丝雀时的那套，而是跟她妹妹莎拉那身差不多的刺客黑袍，显然她被莎拉安排了刺客联盟的成员的临时身份。真是可惜了，佐罗还以为能看到她跟扎坦娜比比谁的腿更……咳咳。

“说吧，哥谭现在是什么情况？”将无聊的念头甩去，也不等入座，佐罗就直接问道。

“刚刚得到消息，塔利亚和布鲁斯韦恩已经占领整个哥谭了。”塔奥沙菲尔黑着脸说道，“这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得多。我以为他们再怎么厉害，都最少要一个星期的。毕竟当初上一任雷霄古做了详尽的布置，都花了好些日子。这还是在提前部署了好几个月的情况下，最终更是失败了。而这一次塔利亚他们算是仓促行动……”

没等她说完，佐罗就无奈地以手扶额。

“你是有……噢对了，现在我该称呼你什么，塔奥沙菲尔？莎拉？”

对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罗瑞尔一眼，然后转过来说道：“莎拉吧。”

“很好，这个称呼轻松多了，也亲切多了。塔奥沙菲尔？什么鬼名字！”低声吐槽了这么一句，也不管莎拉是什么反应了，佐罗继续往下说。“不过，你们是有多久没关注哥谭的情况了？我是说，在塔利亚他们到哥谭之前。”

莎拉脸色有些难看。这里面一部分是因为佐罗的吐槽，而更多的却是……她所在的那一派势力之前一直没怎么关注那边。

“我们之前一直在关注联盟的内部，所以没有……”

“就直说是只关注内部斗争，或者说只看着雷霄古这个位置得了。”佐罗直接拆穿对方遮遮掩掩的事实。

莎拉收起目光内对佐罗的那丝丝厌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些资料说你有多厉害，我本来是不信的。现在看来，也不尽然，你的确有厉害的地方。”

说到刺客联盟的内斗，得从几年前说起。自上一任雷霄古在试图毁灭哥谭而被布鲁斯韦恩化身蝙蝠侠挫败，并落得身死的下场之后，失去领袖且实力大减的刺客联盟就分裂成两派。一派是雷霄古的直系，他们奉雷霄古的继承人——塔利亚奥古为主。另一派则是之前一直被雷霄古压制的那些，莎拉就在其中。当初的她年纪还少，根本没有选边站的意识，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不过，虽然雷霄古已死，但塔利亚一派的势力依然强大。当时的她甚至有机会直接坐上雷霄古的位置的。不过为了收服联盟内对她阳奉阴违的那一派，她做出一个决定——等她成功颠覆哥谭，完成刺客联盟的使命并同时为上一任雷霄古报仇之后，她才会坐上大位，成为新一任的雷霄古。

她制定了比之她父亲的那个更详尽的计划，而且没有直接以刺客联盟的身份出面，而是采用迂回策略，还找来声名狼藉的雇佣兵贝恩帮忙，由他来顶在前面。直到几乎一切完全，直到贝恩用一枚激活状态的核武器统治了哥谭，瓦解了哥谭的信念，她和刺客联盟依然隐藏在背后，没有暴露。她打算用这种类似古华夏“凌迟”的方式，一刀一刀地割痛布鲁斯韦恩，从身体上和精神上。到了最后，才处死他。

结果塔利亚失败了。

她没想到在那种情况下，布鲁斯韦恩都已经被贝恩来了个“断背之爱”以致脊骨断裂了，依然坚挺了过去，并回到哥谭。她更没想到，有人（那个该死的佐罗！）竟然从贝恩手上抢走那件核武器，瓦解了她的整个计划。然后，贝恩事件过去，她依然隐藏在幕后，并当上了韦恩企业的CEO，总算再次找到机会，伙同企鹅人，以韦恩企业旗下一个实验室的核原料做出威胁大半个哥谭的核反应堆时，偏偏被需要能量源来打开传送门、将外星人放入地球的洛基。

好吧，外星人也行。虽然主力不是刺客联盟，但外星人入侵也能毁灭哥谭，也能伤害到布鲁斯韦恩，也能替她父亲报仇。所以，她很主动地接受洛基的控制。只是她没想到，连外星人都失败了……

从某个角度来说，这是个倒霉的孩子。不过有句话说得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管是找来贝恩帮忙的那次还是后来与企鹅人的合作，在那个过程中，当时还没暴露身份的她有无数机会杀死布鲁斯韦恩这个蝙蝠侠，随后再顺势占领以及毁灭整个哥谭的，可是她没有抓住，偏偏要对布鲁斯韦恩玩什么心理折磨。结果自然呵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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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六章竟然多了个长老会？

塔利亚的这一连串的失败，直接让她失去了刺客联盟内部本来支持她的人的信任。而本来就不支持她的那些，也找到了攻击她的缺口。显然，她把她父亲的私仇看得比刺客联盟的信念要重。而当她生下布鲁斯韦恩的孩子时，联盟内反对她的声音更是到达顶峰。反对派借机起势，很快就反过来压制她和她的支持者了。

当然，对于莎拉她们那一派来说，没有所谓的压制，只是想要清除刺客联盟内有违信念并假公济私的某些人而已——起码表面上是这个理由。

在莎拉她们那一派的“不是压制”之下，塔利亚和她的死忠们日子过得有点煎熬。要不是长老会还有人顾念她父亲的旧情，带着一个娃的塔利亚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没错，长老会。前世看过不少有关刺客联盟的剧情的佐罗从来不知道刺客联盟还有个长老会，看来那又是多重世界整合之后的产物了。不过这个长老会还真够神秘的。据莎拉所说，即使是刺客联盟的成员，都没几个知道长老会里有谁，有几个人，他们在哪里。那是只有雷霄古才知道的事。在雷霄古在位的时候，长老会基本上就是个传说，根本不会出现，也不会干扰雷霄古的决定。而当雷霄古失踪或者逝世，他们就出来秀存在感了。不过诡异的是，他们比普通的刺客联盟成员还要过分，竟然分成了三派。

好吧，其实普通的刺客联盟成员也应该是分成三派。相当一部分人对于谁来当雷霄古是没有意见的。不同的是，长老会那边的中立派并没有遭遇被迫战队这种破事。应该说，他们超脱了那个境界。

于是，长老会出来了两个代表。一个找上塔利亚，另一个找上莎拉那边的首领。

听莎拉说到这里，佐罗发现问题了。

“听你的说法，那个长老会才刚派出代表没多久？”

莎拉点了点头：“没错。长老会的其中一名代表是一个月前才找上我这边的首领的。而据我们所知，塔利亚那边也一样。”

“这就奇怪了。”佐罗皱着眉继续说道，“雷霄古的位置一直悬空好几年了吧。而且即便是塔利亚奥古的第二次失败，也已经有一年多了。为什么会是一个月前？”

“那是因为在那之前发生了一些事，你不妨推测一下。”莎拉淡淡地说道。

佐罗想了想，然后无奈地开口：“布鲁斯韦恩？”

莎拉再次点头，肯定了佐罗的猜测。

“据说曾经布鲁斯韦恩也在刺客联盟里接受过训练。上一任雷霄古当时对他很看重，一度流传出上一任雷霄古要撮合他和塔利亚，让他来作为雷霄古的继承人的流言。甚至当上一任雷霄古决定清洗哥谭之后，有不少人猜测那是为了布鲁斯韦恩。而在击败上一任雷霄古的一战中，布鲁斯韦恩向刺客联盟展示了他的实力，以及他依然未开发出来的潜力。要不是当时刺客联盟在他手上栽得有点恨，有了仇怨，说不定已经有人要迎接他上山当雷霄古了。”

没想到还有这种事。难怪塔利亚奥古会与布鲁斯韦恩发展出那么复杂的关系了。一方面塔利亚跟布鲁斯韦恩有过“绯闻”，哪怕当初没有与他见过面，也肯定人在她耳边说有多么得多么登对什么的。而另一方面塔利亚又对自己被安排为第二顺位继承人，甚至只是维系雷霄古与继承人的关系的纽带而不服气，心里对布鲁斯韦恩甚至她父亲都怨上了。而到布鲁斯韦恩傻了她父亲，情况又有了变化。她决定要战胜布鲁斯韦恩，完成她父亲未竟的事业，从而证明她比两人都强。为此，她不惜化名米兰达泰特，以另一个身份接触布鲁斯韦恩，并当了她的女朋友。虽然以失败告终，但最后，塔利亚跟布鲁斯韦恩还是有了关系，还有了儿子。这么一来，局面似乎回到上一代雷霄古计划的那样……好吧，有没有比“复杂”更复杂一点的词？

“……塔利亚的两次失败，更加突显布鲁斯韦恩的强势。于是你们的长老会内就有人想要趁布鲁斯韦恩受伤的机会，将他黑化，让他来当你们的雷霄古？”分析到这里，佐罗咂了咂嘴。“不得不说，你们的长老会真会玩。我明白你们为什么要找我帮忙了。看来是你们那边的候选人——呵呵，候选人——在得上一代雷霄古的肯定而且跟塔利亚奥古有了骨肉算是根正苗红布鲁斯韦恩的面前，估计不占优势吧。”

莎拉认真地看着他：“不一定，而且没那么简单。不过，我们的确需要你的帮助。现在我们的打算是即使不能拿到雷霄古的位置，即使一直拖下去，也不能让塔利亚奥古那边得手。”

按照莎拉的说法，虽然说两边都有长老会内的人支持，但塔利亚那边得到的支持显然更多。在莎拉她们这边只得到口头承诺的同时，对面都已经有给塔利亚出谋划策了。

那是一个“三步走”的计划。首先，让布鲁斯韦恩变成自己人；接着，让布鲁斯韦恩带队去攻占哥谭；最后，将哥谭上交给组织，完成组织那平衡社会秩序的使命。之后，就是布鲁斯韦恩等着坐上宝座了。到时，塔利亚作为雷霄古的妻子，雷霄古继承人的母亲，拥有的权势也不会少。甚至“垂帘听政”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现在，他们的第一步计划已经完成了，而且……用黑魔法给布鲁斯韦恩洗脑，让他去斩断过去什么鬼，还真够彻底的。他们的第二步，就目前来看也已经完成了。布鲁斯韦恩用火柴马龙的化名掌控了整个哥谭。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哥谭会沦陷得这么快。而他们的第三步，我想他们想要上交哥谭，肯定会有一个宣告仪式什么的。我们这边会尽可能地推迟这个仪式的举行。我们需要你击溃布鲁斯韦恩和塔利亚奥古的联军，夺回哥谭。”

佐罗想了想，摇了摇头。

“首先，我可以解答你的疑惑。你们之前没关注哥谭，肯定不知道哥谭最近接二连三出了好几桩大事，整个哥谭的黑道和警力被清洗了一遍又一遍，塔利亚奥古他们如果不是侥幸的话，那就是插入的时机太巧妙了。其次，也不一定是要击溃布鲁斯韦恩，我相信会有让他从被洗脑的状态脱离的办法，到时事情就简单多了。而这里也引出我想要说的最后一点，卡尔莫度，那个黑魔法师。如果塔利亚奥古那边有他帮忙，我想以你们目前的人手来看，可以直接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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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七章跟布鲁斯韦恩打擂

“难道你就不想报仇？”

“我还听说你在哥谭的某个区里有人，结果也就是因为那里而暴露了你的身份的？或许你还不知道，布鲁斯韦恩亲自带人强攻那里了。我想你的人也落在他们手上，你就不想做点什么？”

“噢我知道了，你害怕了！原来在佣兵界大名鼎鼎，甚至被以美国政斧为首个各国政斧列入重度威胁名单的佐罗，也只是一个欺软怕硬的怂货而已！”

“……”

不管莎拉说什么，佐罗就是坐在那里，一会看看扎坦娜，一会往往罗瑞尔，一会又对着墙外也不知道想什么鬼，就是没有给出出手帮忙的承诺，甚至没有回应。气呼呼地说到后面，莎拉嘴都干了依然没有效果，只能在自己姐姐的安慰下坐在另一边生闷气。

结果她刚坐下来，佐罗就开口了。

“我很感谢你们将我带到这里。虽然如你们所说我的身体是诡异地自己恢复的，不过起码你们也让我不至于留在原地，然后被塔利亚那边的刺客发现。这点我真的很感激。不过，我想你们应该不至于因为这个就觉得可以将希望全部寄托在我身上吧？不是说我不肯帮忙，而是你们怎么确定我有这个能力？没见我自己都没信心呢！而你还一个劲地劝我……为什么？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原因。”

被佐罗盯着，之前盯了他好长一段时间的莎拉反而有点不自在了。

“哪来的什么原因，我们只是觉得你有这个能力而已。说起来，我们比你更相信你自己，你不觉得你应该惭愧的吗！”

“没觉得，不应该。我这是有自知之明。”佐罗这么说道，“反而我是觉得你们似乎是因为上一代雷霄古兼之后的塔莉亚奥古连续败在布鲁斯韦恩手上，该不会是真的就这么怕了他吧。”

佐罗话还没说完，莎拉就嗤笑一声。

“怕了布鲁斯韦恩，你肯定是在开玩笑！倒是你，哪怕我们真的是怕了他，你不一样怕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

留意着莎拉的表情，佐罗更觉得奇怪了。都说到这种程度了，她还没打消说服佐罗的打算——虽然激将法有点低劣。而她说到不是怕了布鲁斯韦恩的时候表现得非常合理，那应该是真话。

“你们的是布鲁斯韦恩，而我的是莫度男爵，这当然不一样。”佐罗一边推测这，一边说道，“而且我也不是怕了，只是不想打没把握的仗而已。要不你们等我三个月吧。我用三个月在扎坦娜那学些魔法概念，到时应该有把握与莫度男爵一战了。”

说到这里，他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见他这个时候还开这种玩笑，罗瑞尔和扎坦娜都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至于莎拉……

“好笑？别说三个月，我想三天都不一定能坚持到。到时哥谭的下场不用我说。如果你觉得这样没问题的话，我无话可说。”她冷着脸说到这里，忽然笑了起来。“对了，我倒是想到一个问题。你说要是决心斩断过去的布鲁斯韦恩在坐上雷霄古的位置之后发现你这个他的‘过往’还活着，你猜他会做什么？”

佐罗眯起双眼：“你威胁我？”

“威胁？不至于，只是让你更明白你在其中的得失而已。得益于扎坦娜的传送魔法，你的到来没有引起你那些人的注意，南达帕巴里除了极少数几个人，再没有其他的知道你的身份。但如果布鲁斯韦恩当了雷霄古之后追查起来，结果就另说了。”

佐罗盯着莎拉看了好一阵。就在三女都以为他可能要反呛几句的时候，他却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对我来说这的确是一个潜在的危机。布鲁斯韦恩必须被阻止。”

见他这么说，莎拉惊喜了起来：“那么你答应出手了？”

“我答应……”迎着她这句话，佐罗再次点头，“我答应帮你们去找帮手。钢铁侠、美国队长、超人……”

“不行！”莎拉斩钉截铁地喝道。

这下连罗瑞尔和扎坦娜都觉得莎拉有点莫名其妙了。既然佐罗没把握，为什么还一定要他，还不让他找帮手？

“因为一旦找上超人、钢铁侠那些人，事情就会变质。”莎拉严肃地说道，“本来事情只是刺客联盟的一场内部角力，哥谭是天王山，是战略高地。它有可能失守，也有可能夺回来。抽象地说，就像是掷硬币，存在正面和反面两个结果。但超人、钢铁侠那些一旦加入这场战斗，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刺客联盟成了众之矢的，全美国乃至全地球的公敌。”

听到这话，本来还抱着看戏的心态等着莎拉给出合理解释得佐罗也不得不皱起眉来。

“不得不说，你这个观点有些道理。不过，你凭什么会认为我加入之后这场战斗就依然是内部角力了？”他还是有很多疑虑的地方，“就因为我是你们请来的外援，就因为我不会公开这件事？呵呵，这倒是便利。不过你们似乎忘了一点，你们能请外援，塔利亚奥古也可以。那位莫度男爵就是。如果你们想赢的话，大概需要换一个更强力的外援了。”

莎拉摇了摇头。看样子到了这时候，她总算决定不再隐瞒了？

“那位黑魔法师算起来的确是外援，但他帮塔利亚奥古对布鲁斯韦恩的脑子动了手脚就已经做的够多了，想来不会再在接下来的事情中出现。另外，你以为你是外援？再想想看！”

“你怎么确定莫度男爵不会再参与到这件事里？”见莎拉说得肯定，佐罗不解地问道。“还有，我不是外援那是……呃，不会吧？！”

“呵呵，看来你想到了？”莎拉笑了笑。“这是一场争夺雷霄古之位的战斗，如果那个黑魔法师再出手的话，那他们那边就算是违规了。而你，没错，你就是我们这一边的，唔，用你的话来说，你就是我们这边的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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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八章法师开门！

“你肯定是在开玩笑。”

“你们那一派势力的首领真心有毛病。自己不去争取雷霄古的位置，把我扯进来做什么！”

“好吧，退一步说，就算你的那位首领真的怕了布鲁斯韦恩，也不至于这么怂吧？”

“……”

上一章的开头是莎拉用尽挤兑、激将等办法，激动地喊着，想要让佐罗答应出手；而罗瑞尔和扎坦娜则在一旁好笑地看着。如今，这两位也依然在一旁看着，看到的却成了佐罗黑着脸对莎拉以及莎拉身后的那一方势力各种吐槽了。

依然是挺有趣的。

“等等，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什么候选人之一的。”佐罗忽然想起有这么一回事，立即对莎拉问道，“当时我追问你是什么候选人，你没有回答。每每想到会是这么一件大事。算了，你还是让别的候选人来吧。我……”

莎拉打断了他，淡淡地说道：“别想了，没有其他候选人。当时我那么一说只是想要试探一下你的态度而已。现在我得庆幸自己没有那么做了，不然你的反应会更大一些。”

佐罗郁闷了。他很想说一句“我索性啥都不做直接人数看你们敢不敢不去找其他人帮忙”，感叹号，不过随后他想起来，就像莎拉之前说的，要是布鲁斯韦恩当了雷霄古，肯定会发现他还活着，到时以如今这个“火柴马龙”的性格，绝对会找他继续“了结”。被杀倒不一定，但麻烦是肯定有的了。

佐罗最讨厌的就是麻烦了。

“总之，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都已经参与到这场争夺刺客联盟上下几万人的首领之位角力里了。”莎拉这么说道，“那么，你打算怎么做，还是用现在这种态度来面对？”

佐罗依然是那副烦躁的样子：“我要见你们的那一派的首领！我要骂醒他！得有多脑残的人才会出这种主意！”

“等你当了雷霄古，骂他还不是名正言顺？我倒是想看看那个场景，到时他肯定不敢还口。”说到这里，莎拉笑了笑。不过随后，她就收起笑容。“不过你想错了。不是我们这边的首领让你去跟布鲁斯韦恩打擂，不是他让你们直接竞争雷霄古之位。事实上，本来我们的计划是让我们的首领角逐那个位置的。他本来也没想要坐那个位置的，但我们这边只有他有那个资历。而你，就像你说的，你甚至不是我们刺客联盟的人，自然不在我们的候选人名单之内。是长老会的意见。长老会里出来与我们接触的那位代表指定了让你来当我们的唯一候选人，唯一拥护对象。结果我们的那位首领本来就对你的事迹有所了解，当听到那位代表的‘建议’——更像是决定——之后，直接就答应让位于你了。”

到这里，该说的差不多都说了，莎拉没有再开口。本来就不是主角的扎坦娜和罗瑞尔更不会说话，更不会干扰佐罗的思考，只是静静地看着，等着佐罗的决定。

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决定。

“我要见那位长老。”佐罗淡淡地说道，“我要知道为什么，以及他是谁。”

“可以。”莎拉点了点头，“等你当了雷霄古，有的是机会与他们见面。”

“我要在做决定之前与他或者他们见面。”

佐罗坚持，莎拉也很坚决。

“这不可能。”说了这句之后她顿了顿，“长老会那边已经猜到你会这么这么要求。代表已经替提出让你来当我们这边的候选人的长老承诺，事后可以见你一面，哪怕最后我们这边失败了。不过前提是，你必须尽力。”

面对这个承诺，佐罗又沉默了片刻，然后一声哂笑。

“看来我是没有其他选择了？”站起来，他伸了个懒腰。“为了满足那点该死的好奇心，干吧！”

见他终于做出这样的决定，莎拉松了一口气，扎坦娜和罗瑞尔也是。

“你准备怎么做？”扎坦娜问道。“卡尔莫度如果真的出手的话，就像你担心的，我们这边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佐罗耸了耸肩：“现在我反而有点希望碰上莫度男爵了。那么一来他们犯了规，你们也没有赢，雷霄古的位置就一直空着的了。而我也完成了我的任务，与那什么长老见个面，看那个任务与什么鬼使命有没有关系了。”

没错，现在佐罗的好奇心就在于，那个一力促成他去“竞岗”雷霄古之位的刺客联盟长老，有没有可能与将他弄到这个世界来，并给了他所谓的使命的“那个人”有关。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好歹也试探一下么。

“正经点。”虽然不太明白佐罗的后半句是什么意思，但莎拉没有追问，而是板着脸说道，“别忘了，你要尽力了，才能得到我们的长老接见。”

“接见？呵呵……”再次哂笑之后，佐罗总算正经起来。“好了，下面是目前的计划。我会先回哥谭去打探情况。莎拉，先让你们的人分批向哥谭集结吧，等我有了计划再给你们安排。”

莎拉皱眉：“你要自己探查情况？”

佐罗随意地耸了耸肩：“不是我不相信你们的情报系统……好吧，我的确不相信你们的情报系统。先不说你们刺客联盟正处于内部斗争的状态下，很容易会被对方安插间谍——为此我觉得你们派到哥谭的人手不要贪多，一定要忠诚。另外，你们的探查手法与我要求的不太一样。所以，你懂的。”

“希望你没有做出错误的决定。”

虽然明知道佐罗说的不无道理，但莎拉还是回了这么一句。对此，佐罗只是笑了笑。

“至于你们两个。”迎着扎坦娜与罗瑞尔有点期待的表情，佐罗有点无奈。“你们两个可不是刺客联盟的人来着。如果有一方会因为使用外援而失败，那只能是他们。所以……罗瑞尔你可以跟莎拉继续增进感情，找回失去的十多年。我相信你们还有很多话要说。至于你，扎坦娜，算了，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被这么区别对待，罗瑞尔和莎拉都不高兴了。扎坦娜则是跃跃欲试：“重要任务，那是什么？”

佐罗对着三女笑了笑：“那就是……给我开个到哥谭的门可好？”

（咳咳，这是一个神奇的节日。祝书友们能每一次都化被动为主动。老话说的好，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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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九章重返哥谭

一般来说，刺客联盟的刺客是不用枪的。不过，佐罗还是从他们的仓库里找到了不少枪械，而且还有好些枪械方面的辅助道具，比如扩容弹鼓，比如说转角瞄镜等。这让佐罗想起了那个叫刺客兄弟会的刺客组织。

佐罗拿了两把刀背上，穿着一身稍稍改动过的黑袍。现在他这副样子，有点像是最初解决哥谭核武器危机（第一卷最开始）的他了。唔，不同的是，全封闭的头盔变成了兜帽加面罩，防具也从“板甲”变成了布甲皮甲混搭，武器则从传说级的振金混矮星金属制成品降格成精钢打造……

想了想，佐罗还带上了两把手枪。毫无疑问，比起他曾经给自己定制的“黑檀木”和“白象牙”，这次拿到手的自然又是差了不少。

他有点怀念他之前那种莹蓝色能量了。那段时间里，他可是基本不用带武器就能出门战斗的。可是如今……

然后他就按照原定计划，让扎坦娜给他开一扇通往哥谭的传送门。这种事前世他玩某个网络游戏的时候经常干，因此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只是他没想到，扎坦娜并没有在他穿过传送门之后就关门，而是也跟了过来。

“你……”

“得了，我又没打算参与到你们的事，起码现在没这个打算。我现在就是一个想在哥谭游玩一下的旅客而已。”

听了扎坦娜这欲盖弥彰的解释，佐罗翻了个白眼。哥谭有什么好玩的，尤其是如今的局势下。而且，旅客？你扎坦娜可是在哥谭生活过一段时间的！

“你就等着不久之后再跟莎拉说说这番话吧。我想还在南达帕巴的她很块就能发现你开溜，肯定会抱怨你了。”

扎坦娜笑了起来：“不，她们不会抱怨我，只会把你恨上了。”

佐罗再次翻白眼，然后也不管扎坦娜了，转身往他的第一个目的地走去。

由于莎拉他们那边的情报说塔利亚已经让人暗中以切断互联网，管制交通的方式封锁了整个哥谭，还动用了布鲁斯韦恩曾经用过但后来封存了的手机声纳网，以哥谭绝大部分居民的手机内置的声纳功能扫描附近的环境，将之当成覆盖全城的监控网络。因此，佐罗没有让扎坦娜直接将传送门开在他的第一个目的地附近，而是选了个应该会没人的地方——阿卡姆疯人院以南、考文特里以北的那段河道。

以布鲁斯韦恩如今的性格和过往的经历，阿卡姆疯人院是肯定会派人看守的，说不定还会把反对他的人关进里面。哪怕不是，也起码会留一两个人留意着那里面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另外，阿卡姆疯人院东边是连接哥谭新老城区的主干道，西北方向是连通外界的三门大桥，正西过了哥谭河还有相当重要的哥谭电站。这些重要的地方肯定不会找当地的人来占领，而以塔利亚带过去的人手，想要在守在那一块的同时还对哥谭的其他重点区域做出布置，显然不太够。而且阿卡姆疯人院的南边以南正是考文特里，恶棍酒吧所在的区域。由于之前的阿卡姆骑士事件，恶棍酒吧周围有好一批人暂时住了下来。这一批人来自哥谭各界，从市政厅成员到地痞混混都有，甚至还有反派乃至超级反派，布鲁斯韦恩和塔利亚自然不可能放松这块地方，尤其是在他们知道这块地方之前是佐罗的大本营的情况下。因此，他们肯定也会派出嫡系人手戒备。这么一来，四面围住阿卡姆疯人院，完成对阿卡姆疯人院以及考文特里的宏观包围，倒是两者中间的那点地方会空出来。

这就是佐罗的切入点。此时的他在布鲁斯韦恩与塔利亚他们的认知中是已经死掉的，打扮成一个不伦不类的刺客就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悄然进入哥谭。而他的第一个目的地又在考文特里之内。选择阿卡姆疯人院南边与考文特里隔河相望的那段河道，是最合适的了。想来布鲁斯韦恩和塔利亚他们不会想到有人会开个传送门，直接出现在那个点上吧。

“不过，你不是说考文特里内你那个酒吧肯定有塔利亚奥古的人看着吗，还要到那边去是不是太过冒险了？”扎坦娜问道，“难道那里面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值得你冒这个险？”

之前的扎坦娜可不是一个好奇心过剩的人。不过跟佐罗熟络了之后——这其中佐罗对魔法的好奇起到很大的作用——她就忍不住去探询比她还要神秘的他了。

“你可以这么认为。”佐罗轻轻笑了笑。“还有。其实不太冒险。不是还有你吗。被发现的话我想你的魔法能解决问题的。”

听了他这话，扎坦娜不自禁地勾了勾嘴角，不过马上又板起脸：“别忘了，我不能插手你们的战斗。”

“没有人看见的话不会有问题的……好吧，只是开个玩笑。算了不提这个，给我再说说魔法吧。”

一路上，两人似乎又回到之前在南达帕巴“把臂同游”时的情况：佐罗问，扎坦娜答。依然是让扎坦娜意外，佐罗从来没有问她咒语或者施法步骤之类的问题，甚至连扎坦娜主动说要教他魔法，他都没有接话，而是问下一个问题。而他的那些问题，大部分是施法环境、施法速度和施法现象之类的问题。

“看得出来你这是做应对魔法师的准备了，不过你不觉得了解了咒语的话更方便吗？”扎坦娜问道，“而且学会一些魔法的话，哪怕不用于战斗，生活也更方便。比如传送魔法，你学会之后就不用找我，能自己释放了。”

“可是当我需要的时候，我就偏偏想要你来给我开启传送门呢。”看向对方，佐罗笑着说道。

扎坦娜与他对视了好一阵，然后才忽然转头避过他的眼神。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走了一段路，直到扎坦娜不得不开口。

“你确定我们要走这里？”

佐罗点了点头：“你不会是有洁癖吧？”

望着眼前的下水道入口——或者说出口，扎坦娜还是有点抗拒：“洁癖倒不至于，只是……”

“得，我背你好了。”佐罗解下挂着两把刀的背带，来到她面前，弯着腰半蹲下来。

“可是我能浮空……”

扎坦娜小声地说了这么半句，就被佐罗淡淡地打断了。

“什么？我没听见。”

咬了咬下唇，扎坦娜没有再说，而是小心地往他宽实的背部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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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零章秘密空间

接下来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在下水道那略显肮脏却难得安静的环境里感受着自己搏动的心跳，扎坦娜发现这短短两三分钟里，她经历了自父母逝去后最舒适最轻松的时光。而这，竟然实在一段下水道内发生的，想来还真是不可思议。

然后她发现她的“骑士”停下来了，就在一堵不起眼的墙面前。

“怎么了，这里是某扇暗门吗？”她轻轻地在他耳边问道。

佐罗的身体一僵，随即恢复过来。

“算是吧。”

将扎坦娜轻轻放下来，佐罗伸手往墙上一按。下一刻，以佐罗的手掌为中心，一条条莹蓝色的折线在墙上出现，向外扩散，很快就勾画出一个门框的范围。而在折线向外扩散的同时，已经被折线覆盖的那些位置，墙壁开始半透明化。等到门框完成的时候，“门”内的墙壁已经消失了，只留下那一条条还凌空涌动着的莹蓝色折线。

唉，虽然都是莹蓝色，但这个跟佐罗那已经丢失的能量没有关系。

看到这整个过程，扎坦娜非常惊讶。不过没等她回过神来，佐罗将拉着她的手，带着她穿过这扇“门”了。

“门”的另一边，是一个车库——这是按照归属权的说法。而按照占地面积来划分的话，它更像是一个停车场。

也不等看清楚眼前的环境了，扎坦娜情不自禁地转过身，看向他们穿过的那扇“门”。结果那里已经是一堵与周围别无二致的墙了。

“这是魔法？而且是很高深的魔法，魔法波动竟然瞒过我的感知。你……不，不对……”

本来扎坦娜还很不开心，想要呛佐罗一句“难怪你不肯跟我学魔法原来是有了更好的老师”什么的。不过她马上就反应过来，如果佐罗真的会高深的魔法，根本就没必要向她请教那些施法环境之类的问题。要说想要拉近与她的关系，先不考虑有没有这个必要，如果真要的话更应该是顺着她的意思，去问魔法表现和魔法咒语才对。

另外，眼前的这堵墙上没有一丝一毫的魔法气息。如果真是魔法产物，那也太夸张了些。即使是扎坦娜所崇敬的古一，都不一定能做到。

“不，它与魔法没有任何关系。”见扎坦娜神色各种变换，佐罗立即解释。“唔，也不能说得这么绝对。可能还是有关系的。你知道贤者之石吗？有传说那是炼金术的产物。而我记得在某个起源于英国的魔法体系里，炼金术是魔法的其中一个分支。”

扎坦娜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知道那个魔法体系和分支的事情。但炼金术本身也有很多体系，或者说很多种。它们相互之间有很多也完全不一样。不是每种炼金术都能归于魔法的范畴。”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另外，我也听说过传说中的贤者之石，但从来不知道那可能来自炼金术。”

佐罗笑了笑：“好吧，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去了解一下。英国的那个魔法体系就似乎对贤者之石有一定的研究。”

扎坦娜也笑着点头。

“继续说这扇门吧……唔，我们一边走一边说。”说着，佐罗率先往车库的里面走去。“事实上，不止是门，这里整个空间，都是贤者之石与科技的产物，或者说意外产物。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之前哥谭与大都会之间的水域上出现了一只超级大怪兽的事……”

很快扎坦娜就了解到，她身处的这个空间，是处于虚拟与现实之间的世界，是受到贤者之石的影响而意外诞生的。它既是物理存在的，又拥有着部分只应该在电子系统里才有的特点。

“最特别的一点是，我可以通过所谓的权限，将它暂时隐藏起来。也就是说，哪怕你知道里面有什么，你也找不到进去的路，更别说拿到里面的东西了。”

其实恶棍酒吧的地下基地整个都有这种特性。这也是佐罗认为葵拉不会有危险的原因之一。哪怕恶棍酒吧被围攻，哪怕葵拉不是敌人的对手，她也可以躲进地下基地里。

“听上去还不错！”扎坦娜笑了笑。“不过如果真的是贤者之石的作用，而贤者之石真的与炼金术以及魔法有关的话，说不定能用魔法来破除你这个空间的优势。”

扎坦娜的这番“推理”显然有点牵强，不过佐罗还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去。

“或许吧。或许你可以从传送门开始尝试。比如看看能不能用传送门离开这里或者进入这里。如果不行，那自然没事。如果可以，那我得请你给我这片空间施施法了。我听说过，魔法师是有某些魔法可以让某片空间不被其他魔法感知的。”

听了他这话，扎坦娜认真地思考起来：“没错，是有这样的魔法。不过我没尝试过，以后我可以研究一下。”说到这里，她再次笑了起来。“不过，请我出手，我可是要报酬。而且鉴于我是你认识的唯一的魔法师，我可要痛宰你一顿。”

“可以。不如就让我陪你去探索其他魔法体系来作为报酬，怎样？”

“呵呵，这本来就是你的目的吧。不过，我答应了！”

穿过整个车库，佐罗带着诈弹啦来到车库另一边的一堵墙边，像之前在下水道时那样将手按上去。不过这一次出现的除了之前的那种“门”之外，还多了一块通过投影展示出来的三维结构图。

“都已经进入到秘密空间了，为什么又要弄出一扇门，这是要出去了？”扎坦娜不解地问道，“还有，这个结构图……”

不，这不是普通的三维结构图，更像是对整个地下基地的实时监控模型。通过这个模型，可以看到有几个向互不相连的方块——那应该代表的是空间了，这几个空间内有着不同摆设，不同的功用，都以半透明的方式展现出来。扎坦娜可以找到代表车库的方块，可以看到“佐罗”和“她自己”站在墙边。另外，另一个大概是代表居室的方块里也有一个人，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正躺在床上。

“不，这是发生了什么！”

佐罗忽然喊了这么一句，语气里除了与表情匹配的愤怒之外，还有满满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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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一章唤醒计划

“怎么了？”扎坦娜问道。

“有一个小方块不见了。”佐罗指了指实时三维结构图，沉声说道，“那是我的一个特殊实验室，里面本来还软禁着一个害过我的人。唔，另外一个实验室，这里，本来也关着另一个人的，现在它们都不见了。”

扎坦娜自然不会说出“你不是说你的秘密基地有多厉害吗”之类的话，却也没有开口安慰，只是扶住他的手臂，轻轻捏了捏，表达“与你同在”的意思。

扎坦娜的这个动作成功地让佐罗的怒意和担心都收敛了些。佐罗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放心的同时，将手再次按到墙壁上。下一刻，实时三维结构图消失，墙上那本来已经形成固定纹理的“门”再次发生变化，同样是按照某种设定游动着的莹蓝色折线，此时构建出新的纹理。

“这是换了扇门，不，换了门后对应的房间的意思？”扎坦娜好奇地问道。

佐罗点了点头：“本来我打算直接到其中一个实验单间的，现在的话，先到居室那边看看葵拉吧。我有点担心她了。”

接下来，扎坦娜也从佐罗口中得知了葵拉的一些过往。事实上，她早就从刺客联盟的莎拉那边知道了葵拉的存在，只是一时没想起来而已。如今佐罗并没有否认，也没有隐瞒葵拉至于他的关系，这让扎坦娜有点委屈，也有点欣赏。

另外，她也对葵拉有点小心思，想要近距离观察一下对方什么的。不过，这点小心思在看到葵拉之后就消失无踪了。

“她……她是我见过的，灵魂最纯洁的人。”扎坦娜情不自禁地感概了这么一句。

作为一位魔法师，扎坦娜虽然没有特意去学习过感知灵魂之类的法术，但这不妨碍她对葵拉的灵魂有很好的观感。这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而它直接就反映在扎坦娜的脑海里了。

相比之下，佐罗就没那么多的感概了。

此时的葵拉眉头轻蹙，闭着眼躺在床上，看上去只是睡着了而已。但事实上，她正处于某种意识陷入沉睡，身体自我保护的被动状态。套用计算机方面的话，她正处于安全模式？好吧，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不过别忘了，她是一个在电子世界里诞生，在贤者之石的作用下来到了现实世界的生命体。虽然说她在曾经在电子世界里有着各种神奇的表现，甚至被认为是最完美的生命体，但它毕竟是这种生命体的第一个同时是唯一一个，进入现实世界之后有什么特殊的反应，还没有睡能说清楚的。

起码现在佐罗也不太明白其中的详情。不过他倒是有了猜测，葵拉会陷入如今的状态，可能是之前进行了某种体力活动，一下子透支了的缘故。这种体力活动大概就是战斗了，而那场战斗，如无意外就是塔莉亚奥古与黑化后的布鲁斯韦恩带来的。

同样的，这两人也很有可能是地下基地少了一个部分的原因。

从佐罗口中得知这个情况后，扎坦娜也沉默起来。地下基地的方面她不太了解，也就是觉得这么特别的地方少了一部分似乎有点可惜，仅此而已。可是像葵拉那样拥有那么纯洁的灵魂的人，就这样陷入不知道何时会醒来的状态中，就像植物人一样的话，用“可惜”已经不足以形容了。另外，扎坦娜也有点担心这件事对佐罗的影响。塔莉亚那边的阴谋还要靠他来处理，哥谭的人们还等待着拯救呢！

只是……老实说，阻止塔莉亚和黑化版布鲁斯韦恩的阴谋这件事迫在眉睫，但对佐罗来说更重要的是地下基地的情况，以及最最重要的葵拉的安危。在无法确她的具体情况的情况下，佐罗做了一个决定，然后对扎坦娜说了一句让后者一开始有点难以接受的话。

“扎坦娜，你会搜索某个人的记忆的魔法吗？最好是在那个人昏迷着的情况下也能生效的。”

听了佐罗的这个问题，扎坦娜的脸一下子黑了起来。

“我想，现在更应该是尽可能地想办法就醒葵拉的时候——这方面我可以做一些尝试，而不是计划用上她最后的利用价值，或者想着怎么去降低损失什么的！”

扎坦娜说得好有道理，佐罗无言以对。不过……

“你误会我了。”他略显激动地说道，“我让你搜索她的记忆，不是为了利用她的最后价值huozhe趁机会盗取她的秘密什么的。我还不至于这么下作，对自己身边的人做这种事！”

扎坦娜脸色缓和了不少：“那你是什么意思？”

佐罗说了：“我曾经让葵拉替藏起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应该能让她huifuguolai，但只有她知道藏在哪里。所以……”

“那样东西就是贤者之石？”

“是的。”

到这里扎坦娜才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我就暂时接受你这个说法了。”她这么说道。“不过你不知道，读取记忆这种进攻性比较强的功能类魔法，一般都是对目标有不同程度的损害的。这些损害里有些只是一时的，有些确实是永久的。而对像葵拉这种昏迷情况下的目标释放涉及脑部的魔法，损害很可能会更大。”

佐罗却不怎么担心这个：“放心吧，葵拉与一般人不一样。或许你也感受到了，她的灵魂很纯洁也很，唔，凝练。我想，如果只是记忆魔法的话，应该不会对她这个程度的灵魂造成不可逆转的影响吧？”

扎坦娜想了一下：“应该不会。”

“那就好。只要她的灵魂没事，不管她的身体受到多大的伤害，贤者之石都能将她救回来。”

佐罗这话让扎坦娜想起那些关于贤者之石的传说。

“或许吧，不过我还是不太放心。”她皱着眉说道，“我先用我的办法试一试。实在不行了，再走那一步吧。”

佐罗只能答应了。

结果，在扎坦娜那些对普通人效果非常好的魔法用在葵拉身上却一一失效之后，没办法，她只能帮佐罗读取了葵拉的记忆，将贤者之石保存的位置找了出来。而佐罗也随后通过贤者之石，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将贤者之石整个塞进葵拉的身体里，让贤者之石自动去修复葵拉的身体。然后，葵拉终于醒过来了。

而佐罗付出的代价是，他手上最后的贤者之石也用光了。

（P.S.：告罪，这已经是出差的第六天了，存稿再次用光所以请个假。今明两天先各一章，过几天找机会补上。还有，哥谭卷几天之内应该能结束了。下一卷主要内容暂定为超能力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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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二章愧疚的葵拉

过了好一段时间，醒转的葵拉才缓过神来。得知佐罗为了贤者之石而让扎坦娜用魔法搜索了她的记忆，虽然说那是为了她，但她也没有哪怕一丁点的应该会有的不自在和反感，反而是满心的内疚。

“不用觉得可惜的。”佐罗对她露出一个暖暖的笑容，“贤者之石虽然说稀有，不过不就是为了这种情况而准备的嘛。对我来说。你的存在要比什么无限宝……呃，比什么贤者之石重要多了。”

说着说着，佐罗忽然皱起眉来。

见他这个样子，本来想要回应他的葵拉有点错愕，而扎坦娜则直接一句“怎么了”问了出来。

佐罗摆了摆手，没说什么。

扎坦娜白了他一眼，然后转向葵拉安慰起来。

“是啊，葵拉，贤者之石即使再厉害再稀有，也只是一件死物而已，肯定比不上活生生的生命。”说到这里，扎坦娜又瞄了佐罗一眼，“而你又是这块贤者之石所重视的，所以，不用太有心里负担。”

佐罗摆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心里却是觉得有些意外。这番话对于扎坦娜这么个有点认生有点不善言辞的人来说，实在太难了些。

事实是，大概是由于葵拉拥有着扎坦娜遇到过最纯净的灵魂，因此她对于葵拉可是非常有好感的。而她的善意也被葵拉接收到了。两女才第一次见面，相处了不到二十分钟，感情就已经好得令人难以置信了。

不过即便这样，面对扎坦娜的安慰，葵拉虽然很感激，但依然宽心不起来。

“不止这个。还有……或许你们已经注意到，基地已经少了一个部分……”

她一脸愧疚地往下说，语序上都有些混乱了。而佐罗和扎坦娜花了好些心思去整理，才总算知道了那是怎么回事。

这要说到佐罗带着斯凯前往哥谭北郊去查看失去联系的蝙蝠女等人的下落的那个晚上。在佐罗他们遭受黑化版布鲁斯韦恩以及一众刺客联盟成员的围攻之时，守在恶棍酒吧正担心着佐罗他们那边的情况的葵拉也遇上了敌人。不，应该说是被敌人找上门了。那是带着杰森托特以及铜虎的塔利亚奥古。

塔利亚先是用对佐罗的所有身份的准确推测，将葵拉的心神打乱，然后在搜查恶棍酒吧无果的情况下悍然发动袭击。

虽然杰森托特因为只是被迫与塔利亚合作的原因而没有出尽全力，但塔利亚本身也是一位身手出众的刺客，比葵拉想象中的要强，因此两人合起来算是拉平了在葵拉预估中的战力。不过在那场战斗里，真正可怕的还是铜虎。作为刺客联盟的客卿之一，最强的武术大师，铜虎以他千锤百炼锻造出来的强悍身手以及敏锐触觉，逼得葵拉左支右绌，完全盖过了杰森托特和塔利亚的风头。葵拉哪怕有着让自己的身体在虚实之间切换的诡异能力，更兼可以控制以恶棍酒吧为中心的能量罩，依然无法摆脱铜虎那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势。往往是葵拉才化实为虚避过他的一次攻击，逃了开去，他就以比虚实相化更诡异的情况立即出现在葵拉的行进途径上，对正要切换回来的她展开又一次的攻击。

听到这样的描述，佐罗就知道这个铜虎比他之前在凯文弗林时间里遇到的时候要强得多。再加上葵拉说到的铜虎表情麻木双目无神什么的，显然这位武术大师正处于异常状态。在这种情况下，葵拉好还是坚持了下来。直到……

直到卡尔莫度出现了！

“难以置信，他们竟然真的敢这么做！”得知塔利亚那边再次请了莫度男爵出手，扎坦娜一阵惊呼。

理由之前分析过了。如果战斗只局限在刺客联盟内部的话，那还没什么。只要控制好消息，只要佐罗他们这一边胜利，最后哥谭没事，刺客联盟也不会有太大的事。可是现在塔利亚将莫度男爵扯了进来，那情况就不一样了。局势会逐渐——甚至一下子就——失控，然后会引来过多哥谭外的注意，那些人会插手，会以整个刺客联盟为敌人进行守卫哥谭的战斗。他们才不会在意刺客联盟内有“好人”呢。

听了这个分析，葵拉却是脸色难看地摇了摇头：“不……即使那位莫度男爵加入到这场斗争，局势也不会太过失控，起码对他们来说不会。因为莫度男爵跟那个铜虎一样，也是刺客联盟的客卿了。”

扎坦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佐罗则是皱着眉追问了一句：“你确定？！”

葵拉点了点头：“那个塔利亚奥古亲口说的。她的原话——‘男爵，你也是我们的一员了，跟铜虎一样。现在，我们需要你再次出手’。她说完之后，我身前的空间就忽然一阵扭曲，那个男爵随后就出现在我那个扭曲出一个洞口的空间之内了。”

佐罗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如果卡尔莫度也以刺客联盟的一员的身份加入到这场战斗，并站在黑化版布鲁斯韦恩那边，佐罗可想不到目前自己这边还有什么胜算。

再说回当晚的战斗。莫度男爵加入之后，算上铜虎，魔法大师与武术大师联手，再有杰森托特和塔利亚这两个顶尖的刺客掠阵，葵拉完全没有还手之力。没办法，葵拉只能拼着受伤，勉力逃了出来，趁着四位敌人全部没注意到，回到了地下基地。然而敌人根本没有放弃。在将整个恶棍酒吧拆成废墟甚至挖地三尺都没能找到地下室的情况下，卡尔莫度用魔法扭曲了空间，从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将一个叫莫莉的女孩带了过来。

葵拉看到那位莫莉拿出一张地图，然后闭着眼似乎在酝酿着她可能拥有的特殊能力，然后她就很肯定地告诉塔利亚奥古和莫度他们，斯特兰奇就在这片地方。她不知道那位莫莉是怎么做到的，但对方的确做到了。而莫度他们也很相信这个女孩的话。为此，塔利亚奥古想要召集人手往更深的地方挖下去，而莫度却开始使用某种能干扰空间的魔法。

显然塔利亚一方没找到斯特兰奇就不会罢休，而葵拉又不清楚那个莫莉的能力。没办法了，只能弃车保帅，在将基地的其他部分用更复杂的手法藏起来，并撤掉斯特兰奇所在的那个虚拟实验室的虚拟效果全部消除之后，她将那个实验室放弃了，让莫度用魔法发现它，以打消他继续深入干扰整个基地所在的空间的可能。不过在这个过程中，本来就消耗严重的葵拉出现了一个重大的失误，她不小心将那位被佐罗囚禁在另一个实验室的异人族——传送人戈登——也被放弃的那个实验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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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三章没有好消息

丢了一个失去最主要功能的实验室以及一个斯特兰奇，对佐罗来说不是什么大事。自从那次在所谓的量子意识层面得知自己的身体没有毛病，而且似乎已经不会再有冰冷到极点或者冰火交煎的问题之后，他已经不需要斯特兰奇了。而那个实验室，在失去那种能在特制的环境框架内极限模拟出实验内容的功能，又被葵拉剔除了部分虚拟与现实的特性，它最后的价值，也就是用来作为保帅的车了。

“考虑到当时塔利亚和莫度男爵一方对找不到斯特兰奇就不罢休的劲头，壮士断腕显然是最合适的做法。葵拉，我想我更应该感激你，赞扬你才对。”佐罗认真地说道。

葵拉却是摇了摇头：“可是那个戈登……”

戈登的确是一个问题。如果他落在塔利亚和莫度男爵那些人手上还好，那些人哪怕不会关着他，也会将他留在这边。这样的话，异人族那边一时半会还不会知道斯凯就躲在佐罗这里。然而不是。据葵拉所说，她在透支了太多而陷入昏迷之前，得知戈登趁着莫度男爵等人不注意，使用了他那通过量子纠缠桥传送的能力，弄出一个蓝色半透明的能量半球，将自己传送走了。

这显然不是一件好事。哪怕在地下基地里的时候佐罗一直没有让斯凯出现在戈登面前，戈登也应该知道斯凯就在佐罗手上了。毕竟，之前他要带走斯凯的时候，就是佐罗打晕了他呢。

希望戈登不会刚脱困就回去带一支异人族的大部队过来吧。不，起码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要！

另外，还有一个可能。斯凯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会不会是被异人族那边发现并顺手带走了？如果真这样，倒不是坏事——甚至是好事来着，起码对如今的佐罗来说是如此。首先，作为异人族的领导者的女儿，斯凯的安危不用担心。而且要是斯凯回到她母亲的异人族聚居地，有她从中游说，哪怕戈登想要拉起队伍过来报复，一时半会也不会成功。这样佐罗也就有时间先去处理了如今手上的事情了。

还是刺客联盟的内斗。

那个隔着虚拟空间也能确定且非常肯定地指出斯特兰奇的所在的女孩，莫莉沃克，佐罗有些印象。那应该是前世另一部美剧《超能英雄(Heroes)》里的那个小女孩。她能够通过知道一个人的名字，在心中默念，定位到那个人的能力。说起来，这种能力比什么GPS要强悍多了。而即使不是同一个她，也是拥有类似能力的人。对于这种能力，佐罗非常抗拒。现在对方还只是定位了斯特兰奇这个佐罗可以接受的损失而已，万一以后她盯上其他人、其他佐罗更在意的人呢？哪怕不说远的，就说现在……现在塔利亚那边还以为自己死去了所以不会有什么措施，而要是他们知道了他还活着——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他们就能通过莫莉来定位到佐罗，佐罗的行踪将会完全暴露在塔利亚、黑化版布鲁斯韦恩的眼底下，到时要是他们来个斩首行动什么的，佐罗就要坑了。如今没有了那种莹蓝色能量，虽然没有了身体冰冷的限制他可以更大限度地使用他的身体潜能，但不说别的，一个陷入某种异常状态的铜虎估计就够他受的了，更别说还有一个魔法大师莫度男爵——那是一个可以很轻易就在你脚底下开一堵门将你传送到几百、几千乃至几万米的高空，让你做自由落体运动的家伙！唔，这还只是你可能会面对的其中一种死法，算是钝刀子的那种。而如果他想要要做得干脆利落，他可以直接控制你腰间的空间，将之上下相错，给你来个凌厉的腰斩……

就目前来看，在这场关于雷霄古之位的“内部角逐”里，最关键的人物不是塔利亚和莎拉两派首脑，不是黑化版布鲁斯韦恩和佐罗这两个候选人，也不是刺客联盟内那个忽然冒出来的长老会，而是莫度男爵这个拥有改变整个局势的能力的家伙。

这就是佐罗这两天一直在向扎坦娜请教关于魔法的释放手法、释放环境和引起的异象等“非主流”知识的主要原因之一。他可以不知道任何咒语，可以不懂得去使用任何魔法，但他必须知道自己可能会面对的是什么。

之前佐罗还只是未雨绸缪。但随着莫度男爵“加入”到刺客联盟中，并作为塔利亚那一方的客卿而参战，他的这番请教就显得非常有必要了。

“好吧，确定下来的事情没有一个是对我们有利的。不过能提前知道这些，本身就是对我们的一个利好了。所以，葵拉，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地道，对你来说不太公平，但我还是要说，我庆幸你经历了那天晚上的不愉快，才能让我们有提前做准备的机会。不然要是莫度在关键时刻忽然出现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的话……well，那场面就不好看了。”

听佐罗这么一总结，葵拉总算宽心了些。

“对了，还有一件事。”她刚刚想了起来，“你的大卡车里，某个通讯器有一段时间一直在响，发出求援信号……”

没等葵拉说完，佐罗脸色一变。

“克拉蕾！”

于此同时，哥谭的另一处地方。

作为这个经常失去控制的城市内所代表控制与秩序的地方，倒霉的哥谭市政厅又一次被占领了。如今在市政厅的市长办公室内，塔利亚品着一杯红酒，看着在那边默默地对着窗口望向窗外的布鲁斯韦恩，时而唇角勾起笑意，时而双眉紧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样的气氛持续了好一阵，直到门被打开，另一个人走了进来，才将沉默打破。

“看来男爵你终于安置好你的人了？”塔利亚轻笑一声，向来人说道。

别被她的轻笑误导了，她这是在向莫度男爵表达不满来着。

而莫度男爵没有吃她这一套。

“唔。”他只是应了这么一说，就面无表情地坐在塔利亚对面的另一张沙发上了，甚至没有看向她。

这自然会让塔利亚更加不满，但他才是强势的一方。魔法作为最神秘的超自然能力之一，在面对以科学和逻辑为基调的社会时拥有着天然的优势。而他本身又是操控魔法的佼佼者，甚至可以说是最强的几人之一，他自然有摆谱的本钱。

事实是，塔利亚的确没有就此翻脸。至于是“不敢”还是“不舍得”，那就见仁见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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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四章所谓盟友

看着对面坐着的莫度男爵，塔利亚放下手上的酒杯，看似饶有兴致地望着对方，还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身前的茶几。而本来正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布鲁斯韦恩走了过来，坐在塔利亚的身边，背靠在沙发上，伸出左手搂住塔利亚的肩膀。

非常和谐非常恩爱，起码看上去是这样。这也代表了他们是站在同一阵线上的，起码在面对莫度时是如此。

由需求而牵引的同盟，还真是脆弱的关系，尤其是在参与方的需求并不完全一致的情况下。看到对面这对“夫妻”难得有了点夫妻的样子，卡尔莫度嘴角抽了抽，倒是没说什么。

只是他对面那两人可没准备让气氛回到之前的样子，也没打算让他一直保持沉默。

“那么，男爵，我们再来说说你的人吧。”

似乎是很享受布鲁斯韦恩的怀抱，不过塔利亚还是轻轻拍了拍后者的手，让后者松开了。在莫度面前，她的礼仪很到位。

而在很多时候，礼仪象征着距离。

对此，莫度并不在意。他本来就没打算融入刺客联盟，融入塔利亚的小团体里。作为世界上最强的魔法师之一，他有着自己的骄傲，以及骄傲的本钱。而他的理想他的目标，也与“世俗”无关。

“既然是我的人，你表现得这么关注不太好吧。”他淡淡地回应道。

塔利亚点了点头。

“理论上你这话没错。如果你没有借用我们的力量来找到你的人，那这话就更准确了。”她轻笑着说道，“如果我花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去帮了别人那么一个忙，我总得知道那个忙具体是什么吧。”

听了这话，莫度那张冷24小时一个表情的脸也难得地露出一个笑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我以为我们这是等价交换。而且我想你们更应该关注你们与另一边的赌局，而不是我这个注定与你们不会有太多交集的临时盟友——除非，你想要让我这个临时盟友，变成你们永远的敌人。”

用这么个难看的笑容说出这样的话，很容易会让别人认为莫度是在开玩笑……才怪！这毫无疑问是威胁了。

不过，他对面的布鲁斯韦恩依然是淡淡地看着他，并轻轻捏了捏塔利亚的手臂，算是给了她支持。至于塔利亚本人，她本来就没有丝毫要害怕的意思。

“相信我，这是我和布鲁斯都想要避免的。而我们也是这么做的。作为盟友，我想我有权得到解释，有资格知道那些事吧。”她笑着说道，“当然，如果你不把我们当盟友，那自然不用说。不过如果那样的话，我想我们的长老会很乐意与你的师傅……不，是曾经的师傅，好好谈一谈。”说到这里，她收起那带着些许得意的礼节性笑意。“别逼我们站在你的敌人那边。”

莫度缓缓地将那难看的笑容收了起来，转而冷冷地看着对面两人。

“或许你会觉得你们的长老会很神秘很有能耐。但在我眼内，那不算什么。你们的长老会除了引以为豪却毫无价值的历史，就只剩下腐朽的思想和狭隘的目光。他们对我没有任何威胁。”

听了莫度这话，塔利亚饶有兴致地点头：“错了，他们最起码还有一样能耐，那就是人脉。不怕告诉你，当那位长老告诉我他可以找到你这位魔法大师的时候，我是有多么的吃惊。不过，这远远比不上我从他口中得知他还知道古一的所在时的震撼。那可是古一！至尊魔法师阁下！更重要的是，她还是你的前师傅，以及现在的生死大敌……我是说，哇哦，猜一猜拥有这个情报的我们能为此做些什么！”

市长办公室内的气氛再次变得沉默了，不过这回还多了点冷意。

“我想我也可以对你们说那句话。”过了好一阵，莫度才忽然开口。

塔利亚依然是一副感兴趣的样子：“嗯，那是什么？”

“别比我站在你们的敌人那边。”

“这很容易。”塔利亚笑着点了点头，“我们只是想知道你让我们废了那么多周折抓到斯特兰奇，到底想要对他做什么。实话告诉你，布鲁斯跟斯特兰奇也有一段历史。如果你对斯特兰奇没什么重要的要求的话，我们会很感激你能将他交给布鲁斯，让他去了结这段历史的。”

鉴于斯特兰奇曾经拿了布鲁斯韦恩的血液来做实验，再加上后来又作为猫头鹰法庭的一份子多次与布鲁斯韦恩交战，这对于盟友这种关系来说，倒是一个合理的理由。至于盟友会不会接受……

有那么一瞬间，随着莫度手上亮起微弱的黄光，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不过，随后莫度就很好地控制住他的怒意，将黄光中断。

“如果你们想要斯特兰奇的话——不，这就是我给出的答复。”他淡淡地说道，“不过，我可以给出我的理由。”

“请说，我们很期待。”塔利亚再次一笑。

这种被动的境地，在莫度的整个人生里几乎从未出现过，哪怕是他在面对他的老师——至尊魔法师古一的时候。不过，他也没有选择就此翻脸。就当前来说，刺客联盟对他还有用。

“具体的我不会透露，你们也别指望深入了解。我会告诉你们的是，古一剩下的时间无多了，而她似乎新收了一个门徒，算是给我准备了一个敌人。虽然说我不认为她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能将我的未来敌人培养到可以与我匹敌的程度，但我很乐意在闲暇的时间里给自己准备一手，给我未来的敌人准备一手。没错，雨果斯特兰奇就是那一手。而就像未来雷霄古夫人你说的，他是我的人了。”

莫度的话让塔利亚和布鲁斯韦恩都有些错愕。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才由塔利亚继续问道。

“你打算用雨果斯特兰奇给你制造改造人大军，像之前的猫头鹰法庭那样？”说到这里，塔利亚顿了顿，“不，我不认为是这样。作为一位魔法大师，我想你不会对那些所谓的非人道科技有多少好感。不过据我们所知，斯特兰奇并没有亲属……”

“你们要怎么想，那是你们的问题。这与我无关。”莫度打断对方的话，“而真相是我的问题，也与你们无关。现在，既然我已经表示了我作为盟友的诚意，那你们是不是也应该给出点相应的回应？即使你们不知道什么叫诚意，也应该表达出应有的敬意——面对比你们强的人时应有的敬意。因为抛开其他的嘈杂，在我面前的是你们，而不是你们的长老，更不是你们当作筹码的古一。说到这里，相信我，如果古一知道你们这么借用她的名号的话，她会不高兴的。你们应该知道一件事——至尊魔法师最主要的职责是守护，这一点没错。但不是每一个守护者都是善良的。同时，‘守护’的感情色彩应该是中立，而不是褒义。”

说完，莫度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施施然地往外走去。塔利亚和布鲁斯韦恩只能一边看着他的背影，一边消化着他所说的话。

这里面的内容多了去了。

塔利亚和布鲁斯韦恩不知道莫度对斯特兰奇的需求象征着什么，这有点可惜。因为如果是佐罗在现场，他会知道的。因为据他所知，古一给莫度准备的敌人，也姓斯特兰奇……

这也是一个可惜。不过对于佐罗来说，他不知道市政厅内发生了这样的对话，因此不会有可惜的念头。此时，他也在与人见面。比起塔利亚与布鲁斯韦恩所会面的莫度男爵，如今佐罗眼前的这个要弱多了。

（P.S.：这是今天的第一章，晚点还有一章，不过有可能会过了零点，然后明天会恢复正常节奏。另外说明一下，现在的这一章更多是为下一卷做铺垫。还是那句话，这周内结束哥谭卷——说真的，我也觉得哥谭卷太压抑了……还是说，哥谭、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本来就是压抑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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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五章所谓盟友！

如果要问这个世界上有谁是……好吧，不应该这么说。以莫度的能力来说，这个世界上比他弱的人没有八十亿也有七十多。相比之下，倒是筛选比他强的要容易得多。不过，现在说的不是比他强的人，而是一个无论是从是实力上还是意志上都差了一大大大截的家伙。

实力上好说，如今佐罗眼前的这位就是一个普通人。唔，普通的中老年男性白人。没有天生的或者后天改造的超自然能力，也不会魔法、巫术或者武术什么的。或许他已经挺强的了，哪怕是对于不止是他这个年龄段而是整个人类族群来说，但也只是中等偏上而已。起码他就比不上绝大部分的普通职业运动员。

至于意志方面。在相当一段时间里佐罗认为他有着远超他的实力的意志。但就目前来看，也就那样了，甚至能中等都算不上。起码在佐罗看来，所谓的阿Q精神也比对方如今那样，无病无痛像是死尸一样瘫在地上要好得多。

不就是工作出了问题，而女儿又失踪了可能已经死去了吗！呃……说的是詹姆斯戈登，哥谭警察局的局长。

“是啊，说得像是你有过这种经历似的。”戈登的语气、态度和形象都无比颓废。这里的颓废不是褒义词。要佐罗说，如今的戈登就跟前世看的《哈利波特》第三部电影里刚从巫师监狱阿兹卡班逃出来的小天狼星布莱克一样，蓬头垢面，哀毁骨立。唔，大概这是同一个演员的缘故（笑）。

事实上，佐罗也笑不出来。

之前哥谭遇到过更糟糕的情况，单是这一个多月来就两三次了，而且每次都是不同的人发动，还一次比一次严重。算上更之前的贝恩核武器事件以及齐塔瑞入侵哥谭事件，短短两年间警察们数次被击败，哥谭几度易主，戈登都挺过来了。可是这一次……

芭芭拉。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戈登，芭芭拉还活着！”

听说自己女儿还活着，本来还跟咸鱼一样的戈登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只是由于之前一动不动了好长时间，再加上可能有好久没吃东西的原因，他在弹起来之后随即就软了下去，直接就摔倒了。不过比起之前的双眼浑浊，如今他的眼神里起码再度焕发出光彩来。

“你说的是真的？！”他再度爬起来，抓住佐罗的手激动地说道。然后他倒是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不敢再看向佐罗的双眼。“不，不不，你只是安慰我而已，我明白的。”

“我可不会大老远地跑过来安慰一个已经死如死水的人，哪怕那个人对我还算有点作用。”佐罗淡淡地说道，“事实上，如果是那种情况，我不但不会安慰，反而会用各种难听的话来刺激他，使他至少恨意，让他配合我做我想要做的事。而如果我没有那么做的话，是的，你不用再怀疑，芭芭拉真的就还活着。”

说到这里，他取出新弄来的一部手机，给詹姆斯戈登播放了一段只有几秒钟长的短视频。在那段视频里，有躺在病床上的芭芭拉接受检查的画面。画面里还包含了那些仪器，芭芭拉当时的心率和脉搏等数字十分清晰地显示了出来。

“信了？”

戈登这才放开刚刚激动地抓住佐罗手臂的双手，然后狠狠地点了点头。

“那么可以开始谈正事了。”佐罗也点了点头。“我需要知道你这一次失败的一些情况，或者说过程。这可能会引起你的不愉快甚至说反感，但我需要那些。”

听了这话，戈登看了佐罗一眼。

“我想现在没有任何不愉快能抵消我知道芭芭拉还活着之后的高兴。就为了你给我带来这份视频，我也应该回答你一些你想要知道的问题。但在那之前，我需要知道你是谁，你到底想要达成什么，你会怎么处置我的女儿。”

对于戈登能这么快的振作起来，佐罗也有些意外。虽然说不枉他提前准备了这份视频，但这个转变也太大了些。

“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是你的敌人就好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事实上，我曾经用其他身份跟你打过交道，而且不止一次，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还有，我是你女儿的朋友，甚至可以说是导师……”

到这里他被戈登打断了。

“是你训练芭芭拉的？我以为是蝙蝠侠。”戈登盯着佐罗，目光锐利起来，“别试图蒙骗我，即使你刚刚帮了我一个大忙。我知道你不是蝙蝠侠。而我们这一次，就是被改了个名字、换了个身份的蝙蝠侠击败的……不，我们是被他背叛的！”

戈登的这番话，让佐罗愣了一下。这位哥谭的警察局长知道蝙蝠侠的身份，这没什么。只是，敢情他真的早就知道芭芭拉已经变成蝙蝠女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我没说我是蝙蝠侠，但芭芭拉的确是我训练出来的。”

佐罗话还没说完，戈登就一拳打过来。结果佐罗避开了。

“是你将她置于这么危险的境地，而她真的受伤了！”戈登激动兼愤怒地朝佐罗说道，“而且是重伤！刚才的那段视频，那里面是重症室吧！”

“呃……那里不是重症室，不过，是的，她受重伤了。”该说不愧是警察局长，有足够的洞察力吗？佐罗斟酌了一下，再次开口：“或许我的确不应该教她那些，但那是她的选择。她不是那种乐意话大半辈子的时间坐在图书馆里的人。她骨子里的信念是帮助人们，因为她有一个从小到大都身教言传、给她树立榜样的父亲。你应该为她骄傲才对。”

戈登张了张嘴，无话可说。这是一个过程，他内心的大部分觉得佐罗没有说错，而他的潜意识已经在接受这种说法，并开始潜意识地将佐罗教唆芭芭拉当义警、违背法律的事实忽略掉了。还是那句话，可怜天下父母心……

“而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如果你想要再次从坏人手上夺回哥谭的控制权，如果你向又一次提醒你的人们哥谭坚韧不屈的特性，你需要跟我合作。”

给戈登解决了“女儿”方面的问题，接下来是“工作”方面的了。

接受过程结束，戈登沉默了片刻，随后再次开口：“你需要我做什么？我手上已经没有警力了。据我所知，如今的哥谭也完全落入了那个叛徒的手上。不管是对外还是对内，那个叛徒都严控监管。如你所见，如今我只是一个甚至那个叛徒都不屑于下手，只是扔在这里等死的老头。”

“而这就是我想知道的。”佐罗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说实话，当我确定你在这里的时候，可是非常惊讶的。我是说，为什么是这里？如今的阿卡姆疯人院已经空空如也，就剩下你一个被他关在这个地下室。而其他被他抓起来的不是死了就是被关在市政区那边。为什么？他有对你说什么吗？”

“我不知道。”戈登这回摇头了。“那个叛徒在让他的手下将我关进这里的时候倒是说了一句话，说让我活着，让我见证哥谭的凋亡。他还给我留了一些食物，不过……你可以在地上找到它们。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我不知道。或许……”

“或许什么？”

“或许是阿卡姆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戈登不确定地说道，“毕竟这里曾经的绝大部分囚犯都是他关进来的。又或者他以为这里对我来说有某种意义。我是说，我是来过这里几次，也跟他在这里有过一些合作，但老实说，这里对我的意义甚至没有主要用来关黑帮分子的黑门监狱那么大……”

说到这里，戈登这才注意到，佐罗如今已经是一副见了鬼了的表情。

“意义。这真是……”

听着佐罗那低到听不清的呢喃，戈登问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有一个新的盟友了。”佐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再“见了鬼了”，而是摇着头轻轻说道。“不，不是一个。或者我应该说，‘半个’？呵呵，那个家伙……”

（P.S.：这一章算是4月6号的。抱歉，这一卷的收尾改改写写，各种不满意，所以时间花得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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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六章窗前夜话

市政厅一个临时被改造成主卧的房间内，才洗完澡的塔莉亚奥古刚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布鲁斯韦恩又站在传遍了。

她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想了好些事，脸上一阵阴晴不定。过了好一阵，她才摆出温柔的样子，来到他的背后，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腰。

“亲爱的，你的脑子里有什么想法吗？”她轻轻地问道。“别对我隐瞒。我们即将会成为世界上最古老的组织的统治者，你应该兴奋与期待才对，而不是对着窗口不知道想着什么。我之前让你隔断过往，那些不开心的事以及那个不开心的表情都是其中的一部分。我希望你能做你想做的事，而不是整天沉着脸算计来算计去。告诉我你的担忧，然后我想办法将你皱着的眉抹平。”

歪过头看了塔利亚一眼，布鲁斯韦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对她笑了笑，随后又回到之前那副表情。

“是的，我在担忧。”他沉声说道，“不管我们承认与否，卡尔莫度的确已经威胁到我们了。而这种威胁，即使我当上了雷霄古，也不会消除，也不会改变他比我强的事实。”

听了这话，塔利亚也不笑了，缓缓地点了点头。她比布鲁斯韦恩更早想到这个情况，只是一直忍住没去深入思考而已。毕竟，雷霄古一事还没彻底敲定呢。事情得一件一件来。目前他们需要莫度的支持，她可不打算做那些可能会引致双方彻底翻脸的事。昨天就雨果斯特兰奇的问题而向对方做出试探，已经是她这段时间里做出的最冒险的决定了。结果差点就动手了，还好对方克制了下来。

“我想他已经很好地表达了他的态度和底线，我们现阶段不应该再惹他了。”想了想，塔利亚这么说道，“我们还需要他。哪怕不需要他在我们与另一派决斗时出手，光是有他站在我们这边，也能在长老会上加分。不管有什么，我们都必须先忍着。等你当上雷霄古，长老会那边就管不了我们，我们能做的就多了。”

塔利亚的话没能彻底说服布鲁斯韦恩。后者抿着嘴，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想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虽然有点不满，不过塔利亚还是顺着布鲁斯韦恩的话问道。

布鲁斯韦恩斟酌了一下，然后再次开口：“我们已经全境占领哥谭有快六十个小时了吧？电话、网络、交通、电视媒体全部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而我们将消息传回南达帕巴也有四十八个小时以上了。直到现在，长老会那边不但还没有派人来彻底认证我们的成果，也没有让我们毁灭哥谭。我怀疑这里面发生了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变故。”

他的这话让塔利亚一惊。后者在想了片刻之后，重重地摇了摇头。

“不，我昨天才跟长老通讯了。他说在得知我们的成果之后，还需要一点时间来审核。他告诉我，这个时间不会太长，最多会是三天。也就是说，最多也就是二十个小时之后，长老会就会宣布你是新一任的雷霄古了！”

“是吗？这是他的说法，而据我所知这种指定人选来进行就雷霄古之位进行角逐的事在刺客联盟内并没有先例。也就是说，一切规矩都只是他说来，我们听。这种彻底受制于人的情况让我很反感。”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更别说我有了一个更合理的猜测。”

“什么猜测？”塔利亚随即追问。之前她是在情况几近绝望的时候得到长老会的帮助，因此潜意识不会去怀疑长老会。但如今听布鲁斯韦恩这么一说，她也意识到里面可能会有问题了。

“我怀疑，情况并没有如我们之前以为的那样已经尘埃落定就等着长老会接收并验证我们的成果。”布鲁斯韦恩冷着脸回应，“我怀疑，我们的……不，我怀疑我的竞争对手还活着。”

塔利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被这话刺激的一下子毛管竖起，整个人都僵了起来。

“佐罗？这不可能！”她激动地喊道，“我明明看到他那成了碎块的尸体的！你也看到了！”

她这是有多希望布鲁斯韦恩可以对她说那只是开玩笑而已，多希望有人能给她证明佐罗真的死了。从另一方面来说，看来佐罗也在她心里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哪怕她平时不会承认，也不会表现出来。无他，说起来佐罗已经破坏过一次她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了——贝恩核武器事件那次；另外，佐罗还组织了反击，破解了她以为不可逆转的局面——齐塔瑞入侵哥谭那次。而如果这一次佐罗真的没死，那她怀疑自己对佐罗的顾忌要上升到恐惧层面了。

可惜的是，布鲁斯韦恩没有给她她想要的承认和保证。

“是啊，你看到了，我也看到了，但为什么我总觉得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布鲁斯韦恩缓缓摇了摇头，看着她说道，“或许……我们都见识过魔法的能耐，甚至还有一个魔法大师站在我们这边。只是……他真的站在我们这边？”

塔利亚猛地离开布鲁斯韦恩身边，走到酒柜边上，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酒，一口气灌了下去，然后才重新看向布鲁斯韦恩。这时候她的双眼、她的表情里已经没有之前的温情了——哪怕是装出来的。

“你想说什么？”

布鲁斯韦恩也不在意，依然是淡淡地看着她：“我想说，不，我想问的是，如果我们看到的那个家伙的尸体，是莫度想要让我们看到的呢？”

“这……”

“莫度本来就不是像铜虎，想西瓦女士的那种，他只是你临时找回来的一个人，假借刺客联盟的名义，利用我们的人力物力，去做他想做的事。别忘了，他可是从传说中的至尊魔法师一脉叛逃出来的，我发现我无法给予他更多的信任。另外，他昨天的确说过，让我们别逼他战刀我们的敌人那边……想想看，如果佐罗已死，我没有了竞争对手，如果我成为雷霄古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的话，那么我们的敌人还有什么能买来他的援手？”

“不，不不，情况应该不至于到这种境地。昨天那只是他的气话而已。还有，哪怕佐罗真的还活着，哪怕我们看到的画面都是魔法所致，也不代表就是他释放的魔法。毕竟懂魔法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少……”说到这里，已经有点发抖的塔利亚再次狠狠地灌了一杯酒。而在这杯酒之后，她不再抖了，因为酒意上涌而变红的脸色已经换上了一层坚毅。“OK，说吧，你打算怎么做？”

见她这个样子，布鲁斯韦恩也来到酒柜前，给她倒了半杯酒，递到她手上，然后自己也来了一杯，同样灌了下去。

“曾经的我习惯在事情发生之后计算所有可能遭遇的变化，然后一一做出针对性布置。现在虽然我已经隔断过去，但那种习惯不失为一种高明的处事方式。所以……告诉我他的弱点，你还有你背后的那位长老代表对他的所有了解。还有古一，我们有什么方法可以联系到她？因为一旦他真的跳到我们的敌人那边，我需要有办法第一时间置他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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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七章莫度的眼光

关于莫度男爵的讨论，塔利亚奥古和布鲁斯韦恩一直进行到凌晨四点多。在布鲁斯韦恩的说服下，本来还对提前将莫顿定义为未来敌人而有所顾忌的塔利亚并没有坚持多久。可惜她对莫度的能力所知道的情报实在有限，背后支持她的那位长老会代表也了解不多。哪怕她大半夜的给还在中午的长老会那边打了电话，效果也非常一般。直到她和布鲁斯韦恩结束讨论，都没想出个合适的办法来。

与此同时，一直被这对“夫妻”暗中算计着的莫度也没有闲着。不过，莫度忙的与塔利亚以及布鲁斯韦恩无关。

“我以为你要问的是关于佐罗的事。没想到是这个……史蒂芬？我不记得他是不是叫这个名字了。老实说，虽然我们两个家族之间的确有亲戚关系，但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那是多少年来着？唔，自从我因为进行危险实验而被哥谭大学开除之后？不，更早之前。在那之前我们两家人就没怎么联系了，毕竟他们又不住在哥谭，而我这边的却一直困死在哥谭，哪怕只剩下我一个了……”

说话的是雨果斯特兰奇，这个被莫度从恶棍酒吧抢走的家伙。此时他被莫度关在一个只有一个木架子的空房子里，成一个大字型被绑在木架子上。

而莫度就站在他的面前。

“是的，他叫史蒂芬，史蒂芬斯特兰奇。”盯着雨果斯特兰奇的双眼，莫度淡淡地说道。“你说的情况我都了解。我也没指望单凭一点血缘关系或者所谓的亲情就限制到我的未来敌人，你的堂侄子。我采用的方法会跟你想象的很不一样。比起你信奉的科学，我的方法会更神秘，更魔幻。而我的方法，需要用到你。或者说，你的身体。”

听了这话，雨果斯特兰奇嘴角露出意思嘲讽的意思，就这么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莫度皱着双眉。

“我笑我自己。”斯特兰奇轻轻摇了摇头，“我曾经不止一次对别人说过这样的话。这还是我第一次处于这句话的被动位置。感觉，有点好笑。”

斯特兰奇不笑了，反倒是莫度笑了起来：“我了解了。我知道你是一位人体实验的大师，我能想象到那种画面。”

结果斯特兰奇再次笑了起来。不过这一次，他脸上自嘲的意味更重了些。

“那么，我是没有反抗、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对吧？好吧，这不是我最希望面对的死法，但也不是我最抗拒的那种……”

随着斯特兰奇的声音底下去，这个房间陷入一片沉默。直到好十几秒之后，莫度再次开口。

“死亡，你可以先等一等，甚至可以避免它的到来，起码相当一段时间里可以避免。”此时的莫度恢复了最初面对斯特兰奇时的神态。“我需要借用你的身体的部分，但不一定要将你杀死。只要你服从我的命令，向我展露你的价值。”

斯特兰奇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几十年来经他的手而死掉的人没有上前也有好几百。见识的死亡多了，他可以笑对死亡。但如果可以避免死亡的话，他也不会抗拒。他还想继续做实验呢！

“这……好吧。其实我更希望是合作伙伴的身份而不是手下甚至奴隶。不过，你显然不会给我选择的余地。所以……”认真地看了莫度好一阵，他这么说道。“所以，我该怎么做？”

得到他的答复，莫度男爵随机将准备好的话题摆上台面。这还是他在昨天听了塔利亚的话之后才想到的。

“我知道你是人体实验方面的专家，这些我不太理解，我一直以为你的能耐也就是弄出一个跟所谓的美国队长差不多的人来，唔，最多也就是什么变种人那个程度。然后我做了些研究，发现你曾经制造过一支不死军团，跟我说说这个。”

斯特兰奇恍然大悟。原来莫度想要一支改造人大军！

相信这个消息要是传了出去，会让不少人大跌眼镜，其中很可能包括塔利亚，以及莫度的老师古一。敢情莫度不是看不起普通人的科技——或者说看不起的只是绝大部分的科技。可是当某样科技的可利用效率到了斯特兰奇曾经的不死军团那种程度，他还是能够接受的。

而这里说的不死军团，是当初斯特兰奇为猫头鹰法庭制造的用来对付蝙蝠侠、占领哥谭的改造人军队。这支军队的士兵受到一般的伤害后能很快就复原，但离真正的不死显然有相当的距离。不然的话，那次的行动也不至于失败了。

当斯特兰奇坦白地说出当初对的失败时，莫度并没有太过在意。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想你应该有更好的技艺了吧？”他这么说道，“这就是你展示你的价值的时候了。我不是一个嗜杀的人。如果你能表现出对我来说比尸体更高的价值，我不介意留你一命。”

斯特兰奇是一个很识时务的家伙。他乐意自己成为boss，但也没有多反感去当别人的手下。比如现在，他就很“乖巧”地答应了莫度的要求。

“不过我的先提醒你，想要一支比当初的还要强悍的不死军团，时间和资源都是必不可少的。除此之外，我还需要你有足够的耐性。我可不想每天都有人在我背后推着我。”

而摸到度习惯了得势不饶人：“你之前还表现得很自觉的。现在……谁告诉你你有选择的机会？”

斯特兰奇只能点头。

莫度也点了点头，将斯特兰奇从木架子上放下来。

“跟我来，我需要你的血液。然后，你开始准备应该做的事。时间、资源，你会有的。”

听到这个，斯特兰奇愣了一下。只是血液？之前他还以为莫度说的“身体”是指手或者脚什么的呢。只是血液的话，感觉就像是游戏难度一下子从困难调到普通了。

离开那个房间，跟在莫度身后，斯特兰奇发现这整栋房子里有不少人在走动。然后他看到莫度停下脚步，将一个刺客抓了过去。

“怎么回事。”莫度问道。

那个刺客立即做出回答。原来是刺客联盟内的另一派已经到达哥谭了，被他们这边的人发现。如今塔利亚正要组织起一波埋伏。

知道这个消息，莫度依然连不改色，只是淡淡地对刺客说道：“告诉她，有需要才过来找我。”

那名刺客愣了一下，然后才领命而去。

（P.S.：晚点应该还有一章，不过也可能是过了零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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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八章窝里斗？

就莫度来说，他是不认为战斗会有什么悬念的。

想想也是。虽然人数不占优，但刺客联盟内最能打的那批人几乎都在塔利亚这边。塔利亚在别的孩子才刚开始学习走路的时候已经开始接受训练，深得她的父亲——上一任雷霄古的真传；另外，铜虎和西瓦女士在莫度的魔法的影响下，也彻底站在塔利亚这边，还因为魔法的效果而摒弃掉人性，变得比以前更具杀伤力；再说作为候选人以及首领——起码名义上是如此——的布鲁斯韦恩，他本身就是搏击大师，战斗力和战斗艺术都达到人类极限。除了他们，还有一些大小头目。而除了那些大小头目，塔利亚和布鲁斯韦恩从南达帕巴带过来的都是他们的死忠，上一任雷霄古的嫡系。换一种说法，那就是刺客联盟的精锐。在另一方人马的数量没有达到压倒性规模的情况下，再考虑到那一方的候选人已死，任谁都不会认为塔利亚这一边会输。甚至要莫度来说，这会是一场一边倒的战斗。

当塔利亚让人来请他去碰头的时候，他还相当愤怒——因为他正在联系他为数不多的手下，准备给斯特兰奇安排资源。随后，他有了向刺客联盟那敲一笔的想法，于是耐着性子跟着传令的刺客，到了之前与塔利亚以及布鲁斯韦恩会面的市长办公室，再次与他们见面。不过没等他提出自己的需求，就被办公室内另一名刺客说的话惊了一下。

那是塔利亚让那名刺客向莫度通报的，竟然已经有半个哥谭被他们的对头夺走了。

“这种结果，还要是在这么短时间内。”他沉声问道，“为什么？”

在莫度看来，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刺客联盟分裂成两派、对雷霄古之位展开角逐，这件事的结果其实他是不太在意的。有了他的临时加入，这场角逐也应该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塔利亚一方获胜，毕竟对方不可能找来比他还要强的人来坐镇，无论是主观原因上还是客观原因上都不可能——这里“主观”指的是对方没有这个人脉找来他唯一会顾忌的古一，“客观”则是对方受限于时间太短而不能公开情况请到合适的外人帮忙。再结合上面提到过的高手级别差距以及下层战力对比，他想不到发生这种逆转的理由。

好吧，他太不了解他的敌人了。而这，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们倒是想问你为什么。”只能在这个房间的正中央，布鲁斯韦恩盯着刚从门外进来的卡尔莫度，冷冷地问道。

莫度愣了一下，然后反过来与布鲁斯韦恩冷眼相对。

“我不太喜欢这个话题的走向。所以，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小心注意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思索再三。”

“我也不喜欢这个话题的走向，但我想你有必要给我们解释一下。”率先回应莫度的不是布鲁斯韦恩，而是在一边看着、脸上不复平时的暖意而是一脸寒霜的塔利亚。“先是阿卡姆疯人院所在的三角岛，然后是罗宾逊公园和伯利莱区，紧接着还有唐人街和黑门屿。这些地方都没有连在一起，也都不在哥谭的边缘位置，但相继陷落了，他们的人没有惊动我们守在外围的任何人和任何警报，无视了我们严密得无懈可击的防线——起码我曾经是这么认为的——直接就出现在哥谭腹地内。除了某些超越逻辑和常识的特殊手段，我不认为他们能做到这种程度。”

莫度冷冷地看了塔利亚一眼：“如果我没有猜错，你说的‘超越逻辑和常识的特殊手段’，应该是指魔法了吧，甚至是特指我的魔法。”

塔利亚倒是没有就莫度这句冷冰冰的话给出“yes”或者“no”，，而是继续往下说：“还有一件事。在曾经的韦恩庄园外的小树林里，我们看到了与我们的十多名精锐刺客搏杀后体内各种冲突失衡而包体而亡的佐罗那成了碎块、还洒了一地血液的尸体，这件事你知道的吧。”

“我听说了。”莫度依然不为所动。

“那么你应该再听听这个：你猜怎么着，佐罗还活着！”

莫度收回盯着塔利亚的双眼，依然面无表情的，呃，表情，垂下眼帘，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下。

“说完了？那些指责。”

塔利亚依然看着他：“目前就这么多。你可以开始解释了。”

“那么我总结一下。你们是怀疑我已经站在你们的敌人那边，怀疑我用魔法将你们的敌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进哥谭对你们展开反击，还怀疑我在之前伪造了你们最顾忌的敌人的死亡，让你们掉以轻心……唔，就这些？”说到这里，莫度冷笑起来，“那么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做了那些，真的已经已经站在你们的敌人那边，那我干脆打开传送门让你们的敌人直接送进你们的卧室不是更方便？！”

听了这话，塔利亚和布鲁斯韦恩对视了一眼。他们正想要开口，却被莫度男爵打断了。

“其实还有一种更方便的手法——我直接将你们杀掉，，不够的话还有那个铜虎和那个西瓦女士，这两个所谓的武术大师。甚至我可以趁着你们所有人汇合在一起的时候，一个魔法将你们全部放逐到几千米的高空，让你们掉落地上摔个四分五裂，或者干脆在半空中就已经被吓死了——我现在就可以这么做。”莫度淡淡地说道，“但是我没有。”

“而这也是你被我们请到这里，而不是直接遭到我们干脆的围攻的原因。”虽然脸色不太好看，但布鲁斯韦恩还是表现出应有的硬气。这非常难得，尤其是在气场中心完全在莫度那边的情况下。

塔利亚的表现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她不需要表现出硬气。在布鲁斯韦恩唱完黑脸之后，该她来当白脸了。

“我们只是表达了我们的疑虑。如你之前的表现，我们也没想明白我们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遭遇这么大的逆转。”她尽量摆出一副诚恳的表情，“我已经让人收缩防线，如今哥谭还有一大半在我们手上。但这并不保险，尤其是鉴于他们有某种直击我们腹地的手段。我们需要你的意见。”

既然对方给出下台阶，莫度也将自己的脸色缓和下来：“什么方面的意见。”

“我们想知道，是不是有魔法力量插手到这场角逐了。”塔利亚说道，“我是指，另一股魔法力量。”

不用多想，莫度就给出答案：“如果你们确认没有任何人拥有大规模传送的超能力的话，那么，是的，百分百。”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随后的语气又再次缓和了一些。“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到前线看一看，好做出更精准更详细的判断。”

“太好了！”塔利亚有点激动地喊了一声，“我们就等着你这么说……”

然而她再次被打断了。先是布鲁斯韦恩说了一句“我觉得应该先让男爵巩固一下这里的防守”，紧接着负责传讯的刺客再一次走了进来。

另一方的队伍再次攻击了。不过这一次对方不再是直接出现在塔利亚一方的占领区内部，而是对他们的防守圈进行常规冲阵。

（P.S.：这一章还是算4月7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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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九章前线

为什么对方会忽然放弃之前行之有效的策略——直接出现在塔利亚一方的腹地，转而用上低效了许多也不占优势的常规冲阵，塔利亚一方还不清楚。这里面有好几种可能，粗略来说不是因为对方无法再使用突入腹地的招数就是对方有什么阴谋。而不管是哪一种，塔利亚一方都需要有人到前线坐镇。哪怕不能就此识破对方的计谋，也起码能够更好地对战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各种变化做出反应。

“我这就出发。”思考片刻，布鲁斯韦恩就这么对塔利亚说道，“他们只是冲击我们其中一个方向的防线，肯定还有什么后手。所以你留在这里坐镇。我准备带上铜虎到前线去，先给他们当头一击，再尽快搞清楚他们还有什么后手。我保证……”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塔利亚打断了。

“不，还是我带着铜虎到前线吧。你应该留在这里坐镇。”塔利亚看着布鲁斯韦恩的双眼，认真地说道。“或许我们都想多了，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后手，甚至有可能根本没有我们以为的那些阴谋。他们只是作为长老会对我们的最后一波考验。通过它，我们就能得到那个位置了。而如果这个真的是考验的话，那我们需要表现的不止是我们的战斗力，还有我们的处事手法。作为统帅的你应该表现出你的战术素养和指挥能力，而不是轻易冒险到前线去做小兵才会做的事。而如果这不是一个考验，如果我们猜测的都没有错的话，那你更应该留在这里。比起我自己的，我更相信你统筹大局的能耐。”

不得不说，塔利亚的话有一番道理，连一直冷眼看着她和布鲁斯韦恩的莫度都没能挑出毛病来。至于布鲁斯韦恩，这位战术大师在皱着眉斟酌了片刻之后，点了点头。

“不过我想你应该把西瓦女士也带上。”他还是加了一句，“只你和铜虎的话，我怕起不到震慑的作用，也就不能敲山震虎让他们失去方寸，更不能引出他们的下一步了。”

“可是你这边……”

“放心，这里有我，还有莫度男爵。我们会没问题的。”

“那好吧。”

然后塔利亚就离开了。

带着本来就守在办公室外面的铜虎与西瓦女士，塔利亚很快就来到最前线。那是时尚区与罗宾逊公园的交界处。她在得知罗宾逊公园陷落在另一派刺客的手上之后就让人在这里布置了紧缩的防线，毕竟这里是所有与敌方占领区所接壤的区域里，离他们的大本营——市政区——最近的地方了。

刚到达这里，她就发现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些。虽然说她这边有铜虎与西瓦女士这两位武术宗师，以及她本人这个高手，但对面的阵容看起来也不落下风。除了塔奥沙菲尔、也就是莎拉这个想来比较低调的刺客头目之外，还有黑金丝雀和毒藤女。铜虎和西瓦女士在单纯的搏击方面或许可以碾压对面，尤其是在被莫度用魔法影响过之后，但对面可是两个都有超能力的。一个控制植物、罗宾逊公园可是主场；另一个能发出声波攻击，这可是大面积杀伤的战场利器……塔利亚可不会天真地认为对面会只跟自己这边比拳脚。

“我不敢相信，塔奥沙菲尔你竟然敢做出这种事。”叫停正在试探阶段的双方战线，让手下们都暂时撤回重新部署之后，塔利亚隔远向着莎拉质问道。“这是我们刺客联盟内两个派别之间的角逐，你竟然让外人知道了，还将他们带到战场上来！你眼内还有刺客联盟的信仰和传统吗！”

莎拉自然不会就这样被塔利亚几句话吓到：“首先，我们刺客联盟历史上从来没有这样的传统。其次，这种角逐也与信仰无关，只是某些人私心过重却拒不承认，还妄图扭曲我们其他人的信念，甚至在联盟内部制造分裂，挑起战端而已。最后，不像你找来了那个卡尔莫度我们这边可是很守规矩的。”

“呵呵，守规矩？”塔利亚冷笑起来，“看来你们也学着我们这边，将你身边的两个女人收进联盟了？这种跟风，是不是太下作了些？”

面对这种“诽谤”，莎拉却是嗤了一声。

“如果说有人起了个坏头之后跟随的那个算是下作的话，那起头的那头是不是应该用不知廉耻来形容？”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转而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我们可不会将自己的度量降低到跟不知廉耻的敌人一般的层次。事实上，不管是她还是她，都不是我们的人。”

听了这话，塔利亚不由看了看她的手下们。她这边撤回来的刺客里，有好些是受了伤的，其中就有遭受冲击波活着被勒住被刺穿的痕迹。而这些显然是来自黑金丝雀以及毒藤女的了。

“那么你是准备告诉我，是我的手下们主动惹了她们俩，她们才会出手的了？”塔利亚继续冷笑，“我想你的这个借口才是最不知廉耻的吧！”

结果这一次莎拉开心地笑了起来：“是嘛，我不这么认为。的确是你们那边惹了她们，她们才反抗你们的。别忘了，罗宾逊公园是艾薇(毒藤女)的地盘，是你们的人集结在她的地盘外，才引起她的不安，招来她打击警告。这与我们两个派系之间的角逐无关。”

塔利亚脸色难看起来了：“那黑金丝雀呢？我不记得她在哥谭有什么地盘之说。然后，你该不会打算告诉我她是作为超级英雄来抱打不平的吧？那你也应该在她的打击范围之内。”

“噢，不不不。”莎拉继续笑着说道，“她的情况，不是抱打不平，也没有地盘之说，而是报复。”

“报复？我不……”

“不，就是报复。你们欺负她的妹妹了。”

“这不……”

“呵呵，我的原名叫莎拉兰斯。我是她同父同母的妹妹。”

只是几句话，配上一个让塔利亚意料不到的事实，莎拉成功地让对方词穷了。然后，看上去有点恼羞成怒的塔利亚下令手下们对莎拉那边发动反击，让这场战斗再次打响。暗地里，她却按捺下怒意，给布鲁斯韦恩那边稍微通报了情况，并调集附近的人手偷偷绕向莎拉一方人马的后方，进行进行围剿。想来，这场战斗会持续相当一段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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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零章摔杯为号？

塔利亚在前线那边遭遇了激烈的战斗，她的大本营却是完全不同的气氛——静寂、压抑——起码当前是如此。

敲门声响起，正在来回踱步的布鲁斯韦恩停了下来。

“进来。”

来人是负责通报消息的刺客。从他口中，办公室内的两人——布鲁斯韦恩以及还坐在沙发上的莫度男爵，都得知了前线的情况，关于刺客间的战斗变成了武术大战超能力的事实。随后，布鲁斯韦恩还额外问了一点。

“没有。”传讯刺客随即回应道，“塔利亚奥古亲自确认了，正在与她们战斗的那队人马内并没有那个叫佐罗的男人。”

“好，你下去吧。”

传讯刺客刚离开，莫度就开口了。

“你们还是觉得那个佐罗没死？”他这么问道。

布鲁斯韦恩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见他这个样子，莫度皱了皱眉，然后还是继续往下说：“如果他真的没死的话，唔，准确地说，如果你和塔莉亚奥古当初看到他的尸体现场时假的话，以你们的描述来判断，对面似乎真的有一名魔法师。据我所知，哪怕是全息投影也做不到与自然环境高度相融的程度，尤其是在小树林这种开放程度特别高的自然环境。另外，你和塔利亚奥古刚才说到的敌人暗中越过你们的封锁线直接出现在你们的腹地的情况。好些方法可以做到这一点，比如你们提到的传送魔法。不过想要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传送一支军队，那就相当困难了，即使是我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做到，尤其是在你们的人手布置得那么密集的情况下……”

说到这里，他发现布鲁斯韦恩正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怎么？”

“我倒是也想问同一个问题，你到底怎么了？”布鲁斯韦恩反过来问道，“话太多，这跟平时的你完全不一样。如果不是知道你一直没有离开这栋房子，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你了。”

莫度再次紧皱双眉，提高音量和音调说道：“我是我！”

“这个我知道。”

布鲁斯韦恩来到酒柜旁，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莫度，另一被自己呷了一口。摆出完整的享受表情之后，他又一次开口：“既然你是你，那你的这一次改变肯定是由某种原因触发的了。或者说，你想要达到某个目标，而且这个目标与我，或许与塔利亚都有关。那么……如果你直接将它说出来的话，我想我们都能轻松许多。”

莫度很同意布鲁斯韦恩的最后一句。这种迂回的语言策略让他自己也非常反感。他更喜欢、也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那种人。即使是当初与他的老师古一为了对黑魔法的态度而翻脸时，他都没有说谎，更没有回避，哪怕这两种手段都能给他争取更多的时间。而既然当时没有耍手段，如今被说破之后，他就更没有那个必要了。

“你说得对，刚才那不是我。不过，现在是了。”他对上布鲁斯韦恩审视的目光，淡淡地回应，“我想我们可以加深合作……不，与合作无关。这是交易。我替你们对付对面那位很可能存在的魔法师，我甚至可以在这件事结束之后依然担任你们的魔法顾问。条件是，你们给我我想要的资源。”

听他这么一说，布鲁斯韦恩笑了笑，然后向他举了举酒杯。

“这才像话。现在的你是你了。”他一口气将杯里还有大半杯的酒灌下。“我想我们的确有更多互动的空间，可以就从这杯酒开始。”

看着刚刚接过来的酒杯，莫度有点迟疑。

“我不喝酒。”

“噢拜托，就一点点！”布鲁斯韦恩一副惋惜和不甘的样子，“真的就一点点，为了诚意？”

莫度的迟疑来得更深了些。不过在两三秒钟之后，他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是有点可惜，不过如果你坚持的话。”布鲁斯韦恩恢复之前的淡然。他从莫度手上接回那杯酒，然后做出一副送客的样子。“别误会，这不会影响我们接下来的互动，包括你提到的交易。不过，我打算在处理好这次的战斗之后再深入讨论其中的细节。我想有些方面，还是等塔利亚回来了再谈比较好。”

莫度又一次皱眉。他盯着布鲁斯韦恩的脸看了好一阵，甚至想过要用魔法了，不过还是忍了下来。从布鲁斯韦恩的脸上，他看不到诚意，但也没发现有推搪的意思。而在他的心里，他还是更乐意跟塔利亚谈交易的。所以，他放弃了继续游说布鲁斯韦恩的想法，跟着对方往外走去。然后……

然后很突兀地，布鲁斯韦恩将那杯原本应该由他喝下的酒，一下子泼到他的脸上。

有那么一个瞬间，莫度懵了。有那么好几个瞬间，他觉得布鲁斯韦恩在他的多次拒绝和多次不给面子之下恼羞成怒终于要翻脸了。有那么十来个瞬间他甚至给布鲁斯韦恩找了理由，毕竟他之前应塔利亚奥古的要求而给布鲁斯韦恩洗脑的魔法有一定的副作用。有那么二三十个瞬间，他所有的推断都不重要了，因为事情根本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这不是翻脸，是“跳反”，是彻底转为敌对状态——布鲁斯韦恩真的想杀了他！

那杯酒竟然是有问题的。虽然他侥幸没有喝下去，但如今还残留在他脸上的酒液正在发生某种化学作用，给他带来火辣辣的灼烧感，以致于他根本不敢睁开双眼。然后，他才刚用魔法将那些酒液清除掉，另一股灼热感从他的脚下升起——这回是强电流。

还好莫度男爵——准确地说是他这一脉的魔法师——跟某些传说中的魔法师不一样，在拥有强大的魔法实力之余，他们还有着常年锻炼而得来的好身体。不然光是这一下电击，就能让他暂时失去行动力甚至彻底瘫痪了。现在，他可以坚持住，睁开双眼，找到释放电流的东西——那是布鲁斯韦恩扔在他脚边的两个烟雾弹一般的球状物体——并用魔法将它们炸掉。完成了这一切，布鲁斯韦恩才刚掏出一把匕首，向他刺过来。

这一回他可以轻松挡下了。

一击不中，布鲁斯韦恩立即从莫度身边跳开。不过莫度没打算让他来去自如。手看似随意地一挥，好几件家具就腾空而起，向着布鲁斯韦恩砸去。

布鲁斯韦恩躲开了。

家具砸在墙上砸在地上的声音传到这个办公室外，引起了守在外面的刺客们的注意。在问了好几声无果之后，有刺客闯进来了。

这时候的布鲁斯韦恩有些狼狈地躲着莫度的攻击。而莫度站在靠近门边的地方，头也不回就对着进来的刺客说道：“布鲁斯韦恩之前一直潜伏在你们的雷霄古之女的身边，如今暴露了。我想你们还是应该通知一下塔利亚奥古。”

“这……”

“快去！”

面对这种局面，有刺客领命了。毕竟这种时候，莫度没有说谎的必要，他本人的实力足以碾压还留在市政厅内的所有刺客。然而没等莫度准备好嘲讽布鲁斯韦恩的说辞，他忽然感觉到后背和肋下相继一凉，然后是一阵剧烈的痛楚。低头一看，一把刀从他的后背刺入，穿过他的右肾，从他的右肋下穿了出来。

刀被其中一位刺客拿在手上。

莫度强忍痛楚，虎躯一震，啊呸，浑身魔法能量一震，将那位刺客震飞开去。而那位刺客表现出难得的身手，并没有直接撞在后方的墙上，而是伸手往墙上一按，轻巧地落在地面，并脱掉普通刺客款的兜帽黑袍，露出下方的一身黑色劲装，以及抽出另一把刀。

“好吧，希望我没有错过这一场盛会。”迎着莫度能杀人的目光，不需要再掩饰身份的佐罗轻笑着说道，“跟魔法大师交手，这可不是常有的机会呢！”

（P.S.：还是那句，晚点应该还有一章，大概也会过了零点，但同样算在今天内……我在还债的不归路上越行越远……还好这已经是欠下的倒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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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一章“奇怪”的默契

推开压在身上的椅子、沙发和茶几什么的，布鲁斯韦恩捂着后腰站了起来，看向佐罗。

“你来得太早了。”

佐罗愣了一下，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太早？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来得太迟了呢！”

布鲁斯韦恩依然是沉着脸：“我本意是将他言+秀到某个地方，用布置在那里面的陷阱对付他的，可是你……”

“假使你说的是真的，你怎么保证你的电荷陷阱能干扰他的魔法？”佐罗打断布鲁斯韦恩的话，摊了摊手这么说道，“通过改变游离在空气中的电荷，干扰以及限制整片空间内的能量流转——没错，我发现了你那个所谓的‘某个地方’。也得亏了它，我才基本上确认你没有黑化——嗯，没有彻底黑化。然后我才下定决心冒险混进这里面来。”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不过我得告诉你，你的那个办法没用。我找了个魔法师尝试了一下。其实力没有刚刚被我捅了一刀的这个家伙那么强，但其在那片空间内受到的干扰已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所以，你应该庆幸我及时赶到才对。不然你即使能顶住他的攻击将他带到那个地方，也只是推迟了失败的时间而已。”

看着佐罗，布鲁斯韦恩轻轻摇了摇头，不过没有再说什么。倒是莫度男爵望了望布鲁拉斯韦恩，再死死地盯着佐罗的脸。联想到他知道的一些情况，他随即就知道这个捅了他一个对穿的家伙的身份。

“你就是佐罗了。”他有肯定地语气说道，“你果然有一张跟布鲁斯韦恩非常相似的脸。”

佐罗点了点头。

“你就是卡尔莫度了。”他模仿着对方的语气说道，“你果然跟我想象的那么不修边幅……噢对不起，肾还好么！我不应该……”

他忽然一摆手上的刀，想着莫度扑过去：“放轻松，我没打算道歉。我想说的是，我不应该花了四十七秒在跟布鲁斯韦恩说话上面，然能给你多了四十七秒的恢复时间的。”

话音落下，他的刀就已经来到莫度的眼前了。

这一击被莫度挡了下来。

虽然被捅了个对穿，而且是肾部这种位置，但莫度还是忍住了。他双手在胸前交错，捏出一个复杂的手势，那把捅穿他的身体的刀就在他的闷哼声凭空退了出来，并在极短的时间内迎上佐罗的另一把刀，将其挡下。

借用了攻击被挡下时从两刀相交处传来的力道，佐罗顺势退开好几步的距离。看得出来，他还是有点顾忌莫度的魔法能力的。引用前世一部电影里的话：越近去看，看到的越少。而现在拉开距离之后，佐罗也有更多的时间去将他从扎坦娜那里得知的某些魔法的起手式以及魔法现象与当前的战斗对应上了。比如现在，他就通过对莫度的手势的预判，成功地避开一记悄然袭向他的脚下的冲击波。

“嘿，你还站着干什么！”一边与莫度战斗着，佐罗一边朝布鲁斯韦恩喊道，“噢，你捂着腰部，这有点糟糕……塔利亚奥古的确挺有魅力，但你应该表现出更好的自制力的。还是说，你还没有彻底恢复你以前的状态——身体上的还有更重要的精神上的？算了，我不想知道，不过如果你想要尽快结束眼前的破事，挽回你那已经比蝙蝠还要黑的名声，那你应该出手了。”

别看如今佐罗跟莫度打得有来有往，事实上莫度还是占据了主动的。除了佐罗捅一刀和劈一刀这两下，他才是出招的那个，而佐罗只是被动拆招而已。而这还是在他受了穿肾重伤以及脸上之前被泼了点强酸的情况下。

作为人类战力的极限，布鲁斯韦恩自然不会看不出这些。佐罗的话才说完，他就掏出另一把武器，向莫度攻过去。

他之前那把匕首已经在躲避莫度的攻击时掉落了。

“呵呵，看来你的过往还隔断得不够彻底啊。”看到他手上的蝙蝠飞镖，佐罗笑着说道。

布鲁斯韦恩没有就这一句做出直接的回应，而是在攻击莫度的同时，反过来向佐罗问了一句：“你是怎么知道我清醒过来的？”

“Well，我不知道。”佐罗一刀斩断莫度朝他射过来的火龙，缓了一口气，才回答布鲁斯韦恩的问题。“我不是说了么，我是在摸过来这边打探情况的路上偶然发现了你的陷阱，猜测到你准备用他来埋伏莫度，才基本确认你并没有彻底黑化的。这么听来，你是曾经真的彻底黑化了，然后才恢复过来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听到这个问题，布鲁斯韦恩也有点迷茫。

“我不确定。”他这么说道，“蝙蝠洞里与你的战斗，你最后炸毁那条通道，让整个蝙蝠洞都崩塌，我被砸了一下头部，昏了过去。等到醒来，我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然后逐渐厘清纷杂的思绪。大概是在一天后，我才意识到我做了些什么，处于怎样的状态。”

“好吧，我还以为你放走猫女、阿福他们是有意的呢。现在看来，只是本能而已。不，可能更多的是巧合。”佐罗朝对方撇了撇嘴。“那戈登那里你是有意的了吧？将他关在阿卡姆的地下室。那里是我曾经被斯特兰奇关着做实验的地方——起码其中一部分是。我想你是猜到我回去找戈登，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告诉我你是清醒的？说到这里我就有疑问了，你是怎么知道我没死的？”

“我不知道。在看到你的‘尸体’之后，理性告诉我你已经死掉。但感性上……”布鲁斯韦恩咧嘴笑了笑，“我只是觉得，像你这种人，一般都不会那么容易死掉。”

“咳咳，这也是我对你的观感。你这种人不会轻易死掉，也不会轻易黑化。”佐罗有点尴尬地说道，“看来我们之间还有着连我们都没想到的默契呢……虽然这种说法有点，唔，奇怪。”

“奇怪？唔。”布鲁斯韦恩愣了一下，“我想，这是你能用到最合适的一个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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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二章火柴马龙

“够了！”

一声低吼，同时又是一阵从身体向四周发出的魔法能量的震荡，无比愤怒的莫度一下子就将像苍蝇一样一直缠着他的佐罗以及布鲁斯韦恩震飞出去。暗算他、偷袭他这两项暂且不说，这两个家伙还在攻击他的时候聊天？

“如果你们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惹怒我的话，我得恭喜你们，你们做到了。”他用冷到冰点的嘶哑声音说道，“然后我得告诉你们——不，向你们展示，让你们知道你们是做了有多错误的决定。”

下一刻，随着莫度双掌合并再做出一套比刚才更复杂的手印，佐罗发现自己身体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就跟镜子里的景象开始折叠一样。他往布鲁斯韦恩那边望去，发现对方的情况跟他一样，也同样被扭曲的空间包围了起来，让人根本不敢动弹。

佐罗郁闷了。天可怜见，他真的没有要激怒莫度的意思。在你不清楚一个人的能耐的情况下，激怒对方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刚才之所以会跟布鲁斯韦恩聊得那么“happy”，也只是为了彻底确认敌我情况而已。结果出来了，布鲁斯韦恩曾经是忠的，后来变了奸，最后还是恢复忠了。而得到这个结果带来的代价是，莫度暴走了。

能将布鲁斯韦恩送到奸的那边，换个莫度回来么？

不能？

再考虑考虑呗~

好吧，玩笑结束。随着那片扭曲的空间不断缩小，或者说扭曲的前后左右四个扭曲的面逐渐向着被困在中间的佐罗压迫过来，佐罗自然没有了调侃的心思。现在他有点后悔没有带扎坦娜过来了。

还没有到绝望的时候，好歹脚下和头顶的空间还没有被扭曲呢。佐罗上下左右打量了一下，瞬间想出一个办法。他很干脆将手上的刀一把插在地面上，然后一跃而起，脚踩刀柄借势而上。有了这把刀作为50cm高的“踏脚石”，他还算轻松地从东南西北四个高将近三米的扭曲面的封锁中跳了出来。

另一边，布鲁斯韦恩也脱困了。他采用的方法跟佐罗的有点相似，都是从头顶突破。不同的是，他是在发现被围困在逐渐收缩的扭曲空间内之后第一时间脱下上衣，撕成长布条串在一起，绑在蝙蝠飞镖上，再将蝙蝠飞镖射到办公室的天花板，他本人在攀着长布条逃了出来。这种方法奏效了，他逃了出来，不过看上去还真够险的。还没等他落到地上，甚至没等他攀到最高点，没有超过扭曲面的高度的那一部分长布条就被空间扭曲撕扯成比指甲盖还要小的碎块，并在一两秒之内彻底消失了。

“印象深刻。”看着布鲁斯韦恩那边，佐罗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会需要点帮助呢！”

“但我不需要。”布鲁斯韦恩淡淡地说道。

然后两人就没有话了。布鲁斯韦恩看着佐罗，而佐罗也在看着他……好吧，佐罗是在用一副“你确定？”“图样图森破”的表情看着他。

“你有什么要说？”

“没，我只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莫度已经不在了。”

“一分钟之前。”

“他传送走了。”

“是，但肯定不会远。”

“还在哥谭内。毕竟他的伤势不支持他进行远距离传送……”

“嗯。”

“解决办法？”

“还在考虑。”

在佐罗再三确认下，又一条足以媲美万有引力与热力学三大定律的真理诞生了，那就是：与处于蝙蝠侠状态的布鲁斯韦恩的对话，永远不会是一件值得享受的事。

“好吧，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尽快控制塔利亚奥古的手下。我想你不准备让刺客联盟将内斗继续下去吧，尤其是在哥谭内。还有，你们用来监控整个哥谭的手段——我们要尽快掌握莫度的行踪。他刚才没有加把劲直接杀死我们，证明他的伤已经影响到他的行动力，这是一个好机会……”

佐罗没有将话说完，因为他看到布鲁斯韦恩在摇头。

“你有什么意见么？”他问道。

结果布鲁斯韦恩的回应让佐罗愣住了：“刺客联盟的内斗必须继续。如果有必要，我会当上雷霄古。”

面对这话，佐罗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

“你是想要削弱这个已经存在几千年的组织？”

布鲁斯韦恩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这算是默认了。

“OK，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本来我就没打算当什么雷霄古。”佐罗无奈地摊了摊手，“目前我只想要痛打落水狗，确保莫度不能找我麻烦——起码要在相当一段时间内保持这个状态。”

“这不是我的首要目标。”布鲁斯韦恩沉声回应。

佐罗明白他的意思：“相比之下，你更乐意放他缓过劲来，再在他报复你的时候借他的手来削弱刺客联盟。唔，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不过这可能会不太顺利。而且，这种手段是不是太过……”

“太过下作？或许吧。”布鲁斯韦恩淡淡地说道，“不过我不知道你还在意这些。”

佐罗摇了摇头：“我是不在意这个的，但我以为你会……蝙蝠侠应该有更高明的手段。”

“但蝙蝠侠已经死了，被我斩断了。”说到这里，布鲁斯韦恩看了看手上的蝙蝠飞镖，眼里满是复杂的目光。“现在，我叫火柴马龙。”

佐罗得承认，对方的这番话让他非常意外。

“我没经历过你的处境，也不打算给你什么建议，你喜欢就好。”说着，他往外走去，“不过我还是会借用你的监控系统，尤其是那个在得知姓名就后就锁定位置的超能力者，不管你乐意与否……不要将这当作是威胁，不过如果你想要借我的手来削弱刺客联盟的实力的话，我想结果不会如你所愿。”

“等下。”

才走到门口，佐罗被喊住了。

佐罗转过身，望去对方：“我想你不会是要跟我在这里开战吧？我也不觉得你会就这样恼羞成怒。所以？”

布鲁斯韦恩显得有些犹豫，不过他还是开口了：“阿福，赛琳娜……他们怎样了？”

“结果最终你还是问到他们了。”佐罗笑了笑，“他们在南达帕巴，莎，唔，塔奥沙菲尔那一派的疗养室内。如果你真的要削弱整个刺客联盟的实力的话，我想你得好好考虑具体的步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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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三章我们会再见的

布鲁斯韦恩接受火柴马龙这个身份，想要雷霄古，还计划用各种方式来从内部以及外部削弱刺客联盟这个存在数千年的组织的实力，对此佐罗没有意见。起码如今的布鲁斯韦恩没有受人控制，虽然也不完全是曾经的他。唯一遗憾的，大概就是蝙蝠侠这个精神符号要从哥谭消失相当一段时间了。

呵呵，这不是会少许多乐趣？又或者，少了蝙蝠侠“勾引”超级反派们过来搞事情，哥谭从此真正进入“民风淳朴哥谭市，人杰地灵阿卡姆”的阶段？

再呵呵一下。

离开那个房间之后，佐罗第一时间去“借用”塔利亚这一派的监控系统。然而当他找到地方的时候，发现那个监控系统的“最主要部分”已经被“摧毁”了。拥有着足以对世界、甚至宇宙格局造成深远影响的能力，那个通过姓名就能锁定目标位置的女孩，莫莉沃克，在佐罗到达的几分钟以前就死在她的房间里了。

死状是从腰部位置被切成两段，伤口纵向平整，横向来看却是不规则扭曲。再看莫莉的表情，那是将展未展的惊讶，而不是恐惧或者漠然，那她从发现凶手到死去应该是在极端时间内完成的了。

佐罗也没想到，莫度在夺路而逃的过程中还忍不住要先将她杀掉。而这还不是莫度在这个过程中做的最夸张的事—。佐罗之前美队布鲁斯韦恩说，不过他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将雨果斯特兰奇“处理掉”。具体怎么做他还没决定，他准备看斯特兰奇会是怎样的反应再下手的。结果现在，他免了选择的过程……莫度竟然还将斯特兰奇带走了。

没错，是带走，而不是像对待“超级人形雷达”莫莉沃克那样直接杀死。

“这么以来，斯特兰奇是有什么被莫度所看重的了。考虑到斯特兰奇的处境和两人的身份，难道莫度想要让斯特兰奇制造一支改造人大军，来帮他对付古一？”

佐罗自然不知道——或者说不确定——他竟然一下子就猜到真相，不过这个真相不是他当前最在意的。他在意的是，莫度受了重伤，还带着一个累赘，而且还更多地想着古一。这三条情况合起来，意味着在相当一段时间里，莫度都不会找他麻烦。

Well，这个“相当一段时间里”所囊括的时间的确值得商榷，毕竟魔法一侧的治疗效率以及其他一些方面的内容，都是佐罗所不了解的。不过只要这个时间不低于24小时，就足够佐罗从莫度的“眼中”消失的了。

事实上，佐罗现在就能离开哥谭。毕竟剩下的事里，刺客联盟方面的他不在意，哥谭方面的相信布鲁斯韦恩——不，火柴马龙会跟警察局长詹姆斯戈登处理好。后者就不说了，前者虽然说斩断了蝙蝠侠的身份，但肯定还会留意着哥谭的情况。事实上，总有一天这个家伙还是会穿起蝙蝠战衣的。对此，佐罗一点都不怀疑。

不过，就这么离开不是佐罗的风格，虽然他还有不少事需要处理。比如克拉蕾的求援信号，他已经让恢复过来的葵拉满世界搜索变种人们的位置了。可惜根本没有消息，变种人们连同克拉蕾就跟消失了一样，对上一次有迹可循的还是在对付凯文弗林和克鲁的大战里，X教授被夜行者带着从波特兰赶到战场来。之后只听说X教授回到变种人的那边，然后就再没音讯——除了克拉蕾的求援信号。可惜不能放过来通过讯号追踪到克拉蕾的位置，而且讯号也在那之后没有再被激活了，这让佐罗非常担心，却也无能为力。

另外，还有失踪的斯凯。现在最大的可能是斯凯在离开当初佐罗藏起她避免她被塔利亚的刺客们找到的那片小树林之后，被她母亲那一边的异人族成员发现了，然后或完全受迫或不情不愿地回到了那一派异人族的隐居地。“完全受迫”是指她被强行带走，“不情不愿”则代表着她跟她母亲那边做了交易的可能。有可能是她母亲以对佐罗展开攻击报复为借口，迫使斯凯跟着回去了。

到底是哪一种情况，这是佐罗想要弄清楚的。可惜跟克拉蕾、变种人那边的情况一下，他没有更多的情报，显得有心无力。

“是从什么时候起，我从一个下棋人变成棋盘上的棋子了？记得在第一卷的前半段，甚至整个第一卷以及剧情开始之前，都是我制定计划，确定棋子，然后让各个方面各个势力的棋子都按照我的计划走呢！而现在，我是在不知不觉见变成**控的了……”佐罗感概了起来。

很快他就想明白了。在乎的越多，就越难超脱于外。以前的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回家的方法。而这个念头隐藏得很好，没有人知道他所在乎的，也就没有人能够拿捏他。可是当他身边多了在意的人，当他想要的东西被人发现，他就从那个能够随心所欲的神坛上掉落了。

更别说还有一个到目前位置还不知道身份甚至不知道性别，更夸张的是还不知道种族和形态的生命，在从他还没穿越到这个世界时就开始操控他的成长轨迹，想要他在将来的某一天发挥设定中的作用。这种事光是想一下就够让人头大的了。

还好，佐罗心也大，没有被这种事——这些事打击到了。

离开市政厅之后，佐罗很快就找到罗宾逊公园那边去，帮着莎拉那边迅速摆平了还在僵持的战局。在他的有意操作之下，塔利亚带去的刺客不是被杀就是被俘，而塔利亚本人则在铜虎的帮助下逃掉了，西瓦女士却落入莎拉的手中。不过，这也是他最后一次参与到刺客联盟的事务了。

“我是来交待手尾以及告别的。”他看着莎拉这么说道，“情况有了变化。你需要知道的是，布鲁斯韦恩已经摆脱莫度的魔法影响了，不会再支持塔利亚奥古。还有，我与布鲁斯韦恩合力跟莫度打了一架，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他会跟莫度串通。剩下的事你们自己解决，甚至你们选他来当雷霄古也是没问题的。”

得知这些消息，莎拉一时间没缓过劲来。

而佐罗继续开口。

“虽然跟你们预期的有点不一样，但我也算是替你们解决问题了。我也不用坑在雷霄古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位置上，双赢！如果你们还打算遵守诺言，带我去见一下那位我很好奇的长老，我会很期待。如果你们不打算带我去了，也没什么，反正我有其他事要做。”

听到这里，没等莎拉，她旁边的黛娜就皱起双眉：“你打算离开了？哪里？”

“我还不确定。”看着她，佐罗轻轻地摇了摇头。“有好些地方需要我，但我又不知道那些地方到底是哪些地方……呵呵，听上去是挺奇怪的。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有些其他的地方想要去一趟，看一下，所以……嗯，我们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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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四章（哥谭卷后记）

“你确定是这里？”看着眼前有点荒芜的环境，佐罗皱着眉向莎拉问道。

没错，之前在哥谭的时候他已经跟莎拉那边告别了。然后他也的确没有再插手刺客联盟的事务。哪怕结果完全跟他想的那样：在布鲁斯韦恩的里应外合下，塔利亚奥古带到哥谭去的人手不是被捕就是被俘，还有一大部分死在战斗里。而本来就是上一任雷霄古所物色的接班人的布鲁斯韦恩在那之后成功争取到莎拉他们那一派刺客的支持，正式以火柴马龙的身份登上雷霄古之位。

除此之外，布鲁斯韦恩还没回到南达帕巴宣誓就职呢，就带着一批刺客将哥谭内因为塔利亚一方的失败而变得蠢蠢欲动的反派们收拾个遍，成功地给以詹姆斯戈登为首的警探警察局争取到夺回哥谭控制权的机会和时间。短短两天之内，哥谭勉强算是回到正轨了。

除了少了个蝙蝠侠这一点。

那时候的佐罗已经亲自到了美国西北部的俄勒冈州，克拉蕾和变种人们彻底失去踪影之前最后出现的地方。不过，佐罗还是没有发现。而当他正准备找找在赛科威亚闯了祸的一众复仇者们，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消息呢，就得到莎拉的联系。然后，他穿过扎坦娜打开的传送门，与扎坦娜以及莎拉一起到了一座不知名的深山当中。

之前在准备潜入市政厅找机会打探消息并对付莫度的时候，佐罗让扎坦娜去了西臧，吩咐她在那边看情况使用魔法，看能不能将以古一为代表的至尊魔法师一脉引出来，可以的话就将莫度的消息传给对方。要知道古一那边可是迫不及待地消灭莫度的，一旦他们得到莫度的消息，肯定会赶往——不，直接开传送门传送到哥谭，对莫度出手。不过随后事情的发展，让扎坦娜的行动失去必要性。佐罗之前也没想到自己会刚好遇上布鲁斯韦恩对莫度下手，刚不会想到和两人之力侥幸地将莫度逼走了。这么一来，白跑一趟的扎坦娜被莎拉召回，还没想好怎么兴师问罪呢就发现佐罗已经离开了。没想到两天之后她就从莎拉那接到“差使”，带着莎拉和佐罗到了这个地方。

这是莎拉在履行之前与佐罗的诺言，给他见一见那位制定他来角逐雷霄古之位的长老。

跟佐罗一样，扎坦娜也觉得这个除了杂草就是大树的地方不像是某个历史悠久的组织的长老的隐居地。不过出于对莎拉的信任，她没有像佐罗那样直接问了出来。而面对佐罗的那个问题，莎拉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直接笑着说道：“你需要一路向着正北前进，很快就会遇上一条小路，然后顺着那条小路向前走就好了。只是，嗯，我和扎坦娜都没有进去的资格，你只能自己走了。”

用得着这么神秘吗？

佐罗有些抗拒，不过还是照做了。挥别有些担心的扎坦娜以及跟他差不多好奇的莎拉，佐罗很快就找到那条非常不明显的小路，并在使其分钟之后来到了一块比小路还要不起眼的石头前面。而在他又一次告诉自己莎拉并没有害他——或者搞出这么多周折来耍他——的必要、并说服自己再耐心等待一下的时候，他的耐心得到回报，眼前这块跟普通轿车的车门差不多大小的石头从中裂开，露出一个入口以及里面黑漆漆一片深不可见底的洞窟空间，一个有穿着暗灰色兜帽长袍、看上去有点矮小但自有一番气度的老年黑人男子走了出来。

佐罗默默地与他对视了起码有十五秒。

“那么，你就是那个推荐我当雷霄古并想要见我的长老？为什……”

他正要问对方为什么，对方就摇着头打断了他。

“我是刺客联盟那个隐藏长老会的长老没错，但推荐你当雷霄古的不是我。你到这里来，要见的也不是我。”

“那你……”

“你即将知道你想要对的答案，但不是从我这里。”那位兜帽黑人男子淡淡地说道，“现在，请跟我来。”

随着向外被伪装成一块大石的大门关上，佐罗跟着黑人老者在唯一的甬道走了好几分钟。甬道非常黑，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不过黑人老者并没有要电灯的意思，也出人意料地在这种环境中来去自如。也就是在这种环境中，细心留意着的佐罗发现了这条甬道的特别之处。它的两边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架子，能够用来放置各种冷武器以及小型热武器的架子。而在每一段差不多的间隔之中，都会有一道由上至下、隐藏了起来的厚实闸门。有了这些，在必要的情况下，想要从外面攻入这个洞窟的人，需要面对好几次易守难攻的阵地攻坚。

如果说这只是某个神秘组织的神秘长老团内的长老们的隐居地，这也太夸张了些。

不过到了里面，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甬道的最里面是两扇更夸张的闸门，它们同样处于收到天花板上的状态。重点不是它们，而是它们后方的东西——那是两个洞室。

其中一个是带床位的起居室。佐罗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有电视有空调有电脑有桌椅等等。与前面的那条甬道相比，充满了现代气息。而另一个洞室，那是黑人老者带佐罗进去的，大概有其实个平方。里面除了贴着墙边的一个有点规模的操作台，就只有洞室正中央的一台佐罗看上去有点眼熟的有点像沙滩躺床的机器——它被好几条由操作台延伸出来的缆线连着，以及躺在上面的一个白皮肤中年人。

整个洞窟，如果没有其他暗道的话，佐罗已经看了个遍了。一共就两个人。既然黑人老者说佐罗要见的不是他，那就只能是眼前的白人大叔了。

在黑人老者的服侍下，本来闭着双眼也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怎么的的白人大叔看向佐罗，上下打量了起来。

“那么你就是……”

又一次，佐罗被打断了——也不知道打断别人的话是不是这对疑似主仆的习惯。

“那么你就是我知道的那个人了？”

面对对方这么一句，佐罗无奈地摊了摊手：“或许是，或许不是。如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的话，我想我能更好地回答你的问题。所以，你要不要考虑考虑先放下你的风格，让我将过程尽量简化？”

被佐罗这番机关枪一样的话一阵抢白，白人大叔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

“你说得对，我们不需要客套话，直接进入正题就好了。”

他忽然从那台机器上下来，走到操作台那边。佐罗这才发现对方不是他本来以为的那样是个病号，反而是非常精神，身体动作也十分协调。

只见他从操作台上的某个盒子里拿出一张似乎是照片的纸状物，蹬蹬蹬几步来到佐罗面前，并将之递了出来。

那的确是一张照片，不过照片的内容让佐罗非常惊讶。那是他在解决凯文弗林事件之后，在当初杰森托特以红头罩的身份攻击谜语人的现场与戈登——另一个戈登，异人族——短暂交手时的画面。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到目前为止最后一次cos前世的电子游戏《刺客联盟》系列里最人气主角之一艾吉奥了。

“那我就直接说了，我想要你当刺客们的领袖。”白人大叔这么说道。

佐罗还有点恍惚，下意识地回了一句：“雷霄古的位子已经有人坐了。”

听了他这话，白人大叔笑着摇了摇头。

“我说的不是雷霄古的位子，我说的也不是刺客首领。我说的是……”

接下来白人大叔说了什么，佐罗都没有听进去。他是被自己想起来的事而惊了那么一下。洞室正中央那台沙滩躺床型的机器，难怪他会觉得有点熟悉，敢情那是《刺客信条》系列游戏里能够读取人们保存在基因内并通过基因传承的记忆的机器——阿尼姆斯(Animus)！

想到这里，佐罗立即打断还在朝他说着什么的白人大叔，直接问道：“你是谁？”

白人大叔看着他，顿了顿，然后严肃起来，给出回答。

“我的名字是卡勒姆林奇。不过你我都知道，这个名字不重要。”说到这里，他再次递起那张照片，“这上面的刺客袍文艺复兴时期佛罗伦萨的风格，所以你从基因里开启到的应该是艾吉奥的记忆了对吧？不管从哪一个方面来说，艾吉奥先辈都是最值得景仰的刺客之一。而沃德，或许你也听说过。虽然比不上艾吉奥先辈那么出众，但……我的是西班牙宗教法庭时期阿圭拉。”

说到这里，他再次一顿。再次开口，他就跟挤香肠似的将不知道藏了多久的话一段段地“挤”出来，根本没有给佐罗回应的空隙。

“别看我还算利索，事实上我已经时日无多了。我过多地使用阿尼姆斯，这损害了我的大脑，还让我的身体不时会出现些难以忍受的症状，这让我根本不能执行我们刺客的使命。还好，在情况越来越严重、几乎要到绝境的情况下，我发现了你！”

“我手下的人不多，全部隐藏在刺客联盟内。他们需要一位健康的、有魄力的、有手段的首领。本来我以为最多也就这些了，没想到还能发现一位古代刺客组织的后裔，这是额外奖励！”

“刺客联盟跟我们有不一样的历史，不一样的起源，甚至连宗旨信念都不一样，但我们与他们已经共存了将近一个世纪的时间。我本来打算让你成为雷霄古，你可以明里暗地整合两边的资源。不过现在……听说你跟新人雷霄古有一定的关系，你可以自行斟酌。我们不需要他们的金钱和人手，但我们需要他们的情报和人脉。”

“还有，我们千百年来的敌人，圣殿骑士团，他们依然存在。如果说我有什么目标是达成了的话，那就是我将我们彻底地更好地隐藏了起来。可惜的是，这些年我们只是翦除了他们的一小部分，甚至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现在，我的时间已经即将到达终点，你要以你得自艾吉奥先辈的记忆和才能，带领我们的人完成我们的使命，贯彻我们的信条。”

“万物皆需，万事皆允(Nothingistrue，Everythingispermitted)。”

（P.S.：哥谭卷最后一章！呼，总算将出差那几天欠下的全部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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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五章塞戈维亚了？

最近几天，复仇者联盟可是“出尽风头”，各种上头条。

先是他们突袭位于东欧塞戈维亚的一个九头蛇据点，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就走漏了消息。虽然钢铁侠兼超有钱的斯塔克用自己的影响力以及科技实力拖延了消息的爆发，但九头蛇那边还是在突袭开始前就知道了，并有了一定的准备。

不过，超级英雄们之所以是主角，就因为他们除了实力之外，还有运气这样东西。结果是九头蛇那边见招拆招，准备学着华夏古时候围魏救赵的方式向塞戈维亚市区连射了好几枚大杀伤导弹，还差点就成功争取到转移到其他据点的机会了，但还是被超级英雄们在巧合之下，只付出很少的代价就将那个据点连人带物还有各种超前技术全部拿到手了。

不过，很少的代价也是有所代价。好些塞戈维亚的平民在这次事件中受伤，其中不乏重伤甚至瘫痪、截肢的。自然而然地，发起这次突袭的复仇者们成了人们怀疑和抱怨的对象。再一部分居心叵测者的煽风点火之下，位于纽约的复仇者大厦外，连续好几天被示威抗议的民众堵得水泄不通。没办法，斯塔克甚至向他的佩珀波兹借来了斯塔克工业的公共关系处理组——也就是公关，给他们很高的主动权来应对这场公关危机。可惜，结果不甚理想。

这是“出尽风头”的第二部分。

第三个部分，也是最后一个部分，直接将复仇者联盟在人们眼中的威望打至冰点。在走漏风声和殃及平民这两个部分之后，斯塔克找来的公关危机应对小组在复仇者大厦内因各种调整策略以及电话游说而忙得焦头烂额的第三天晚上，才隔了五层楼的楼上爆发了一场毫无征兆的大战。原来是他们的任性老板在这几天里也没闲着，搞出了一个犀利的人工智能。这个人工智能不止拥有着超越一般人的思考能力，针对网络的适应能力，甚至有着复仇者大厦的高级权限。关键是，这个诞生自斯塔克之手的人工智能，想要杀死包括斯塔克在内的所有复仇者成员，甚至是所有人类。于是，复仇者们被这个名为“奥创”的人工智能控制的战斗机器人小队打了个措手不及，战斗发生的楼层面目全非，还导致上上下下几乎六七层楼受到波及。

还算走运的是，当时那六七层里只剩下复仇者们，而更楼下的公关危机小组的人逃得及时，有伤但没有亡。而不幸的是，当时复仇者大厦外还有好些示威抗议者，他们亲眼看到和听到这场大战，还因为掉落的一些建筑碎屑而受到惊吓。已经有人提出要起诉复仇者们了，甚至有人正付诸行动。技术上来说，那支公关危机小组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可以回斯塔克工业那边去了。

都是任性老板的错（笑哭）！

这么三件事之后，信任的就是信任，不信任的就是不信任，站队完毕，已经没有多少操作空间了。结果在第二天某些网站在情况进一步失控前做的调查里，复仇者联盟的支持者与反对者数量大概是1：3。

至于情况进一步失控……整个互联网，明面上的以及暗网等所有部分，全部成了那个“奥创”的后花园。各种数据，各种隐私全部都变成奥创的囊中之物，包括好几个核武国家的红色按钮和发射代码。他想要删除就可以删除，他想要散播也可以散播，他想要发射核弹也可以……

如果在这之后再来一次民调的话，估计那个比例要变成1：4甚至1：5了。而剩下的那五分之一或者六分之一，是寄望于复仇者们能想以前一样拨乱反正的。而一旦他们失败……得，他们最好不要失败。

佐罗就是在这种大环境下，接到那个电话的。当时他刚穿过扎坦娜的传送门离开那片深山，正要给葵拉打电话。葵拉之前接了他的命令，在网络上搜索着可能跟斯凯以及克拉蕾相关的消息的。结果在奥创掌控网络之后，他就联系不上她了。

说到那片深山。佐罗并没有接受卡勒姆林奇这位一代刺客阿圭拉的后裔的请求，或者说任命。对方以为他是艾吉奥的后裔，以为他从祖先那里获得了当初刺客组织的各种知识和见闻，实际上，他只是一个玩过那个系列的游戏的穿越者而已——玩的还不全，而且是破解版……

当然，他没有将这些告诉对方。另外，他也对林奇所在的刺客组织与刺客联盟到底是所谓的共生关系还是更有可能的寄生关系不感兴趣。更重要的是，在向林奇旁敲侧击而得知根本没有金苹果等伊甸圣器，也没有所谓的先行者之后，他根本不想掺和到曾经的刺客组织跟圣殿骑士团那长达千年的斗争里。

要是真有那种能够控制别人的思想的金苹果那还好说。既然没有，那佐罗何必去混那淌他注定会一无所得的污水？

说回正事。

刚送走给他开传送门的扎坦娜，还有需要回南达帕巴的莎拉，佐罗的电话就接到一个未知号码。佐罗在手机上设置有比来电号码归属地还要高级一些的来电人所在位置追踪程序——每次佐罗启用新手机，都会先装上这个。而根据这个程序，未知号码是从挪威的奥斯陆打来的。奥斯陆除了是挪威的首都以及北欧最大的城市之一之外，还有一个在地球上举足轻重的角色，那就是作为全球互联网的中心。考虑到当前的大环境，再结合曾经的“剧情”，如无意外，来电人应该是正在奥斯陆构建实时防火墙阻止奥创染指核武器发射代码的斯塔克了。

不过这里要说的电话不是这个——不管斯塔克是要找佐罗帮手还是什么的。因为没等佐罗决定好该以怎样的态度来应对斯塔克，他的手机屏幕界面忽然一阵就像是受到周围刺激的应激性波动一样，花屏了有半秒钟左右。随后，手机还在震动，屏幕上显示的依然是“未知号码”，而来源地却换了一个。

那么，将斯塔克的电话覆盖掉、要抢先一步联系佐罗的到底是谁呢？

（P.S.：白天都在构思新一卷，因此今天的第一章来得晚了不少。抱歉。等会还有一章，这次尽量不过1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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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六章不，是拉托维尼亚

不是奥创。

一般来说，会在这种时候还盯着斯塔克，要跟斯塔克作对的除了本来就是此次事件的大boss的奥创，也不会有谁了。哪怕是那些斯塔克的反对者们，也不会在人类危机存在的情况下在这种事上扯他后腿。准确地说，有这个能力的人，都不会这么不理智。因此，如果不是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地址的话，佐罗也会以为那是奥创。

正是这个地址让佐罗疑惑起来。

拉托维尼亚。

拉托维尼亚是一个特殊的地方。它与从一开始坑掉复仇者们的塞戈维亚一样，都是地处东欧那边。而关键是，它还是一个几乎全封闭的独裁国家。而它的独裁者不是别人，正是神奇四侠的苦主、仇人、曾经的朋友，维克托杜姆。

佐罗曾经到过拉托维尼亚。唔，就是从复仇者们、蝙蝠侠等人手上抢走宇宙魔方之后，他带着宇宙魔方，到了拉托维尼亚那个几乎全封闭的国家，隐藏起来，做他那些实验。那是两年前了。当时的拉托维尼亚正被一个不那么正宗的天主教派所掌控，人们生活在专制统治当中，各种被监管，各种不能做。也就是在那个时期，闲暇之余的佐罗从那个教派的主要武装队伍——教士，一种比特种兵还要特种的“武装传教士”——那里偷学到那套结合经验和精算的枪斗术。

想到枪斗术，佐罗想到了他曾经的两把手枪——黑檀木与白象牙。正是在他呆在拉托维尼亚的最后，宇宙魔方的爆炸让他失去了黑檀木和白象牙。如今，他有了一个主意，更应该说是一个模糊的想法。

不过，现在不急，还是先说正事。宇宙魔方的爆炸让佐罗在昏迷的情况下，不但受了重伤、失去所有装备，光溜溜地跨越大半个地球被传送到了美国。同时，也是宇宙魔方的爆炸事件，将当时的焦点一下子吸引到拉托维尼亚这个想来比较低调的国家上。

在不怕死的记者们以及间谍们的深入调查下，当时的拉托维尼亚很快就遭到各种关于反人道方面的指控，在国际舞台上遭受诸多责难。甚至有外部势力在拉托维尼亚国内资助了一些人，挑起了好几场反叛行动。

内外交困，一时间动摇了那个教会的统治力度。这时候，维克托杜姆出场了。

很难说那些针对拉托维尼亚和那个非正统教会的各种行动，背后有没有维克托杜姆的踪迹。但这位十来岁就离开了祖国拉托维尼亚到了美国生活的天才科学家的确在一连串的政治活动之下得到了足够多的支持，并凭借一场军事行动灭杀数百教士，彻底推翻那个非正统教会的专职统治。就结果而言，他有很大的可疑。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让这种猜测显得更有可能。先是几个主要来自美国、欧洲和中东的比较高调的财团宣称，维克托杜姆忽然单方面切断与他们的联系，，他们还拿出一些通话记录、运输清单等虽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但足以引起合理联想的书面文件，证明他们的确是——起码曾经是——维克托杜姆的资助人。然后，深入到拉托维尼亚内采访的记者们被驱逐，间谍们被轻易揪出来并灭杀。等到全世界反应过来，拉托维尼亚已经从专制统治变成独裁统治了。

到这里人们才发现，维克托杜姆本身是一个拥有多种超自然能力的人，而他的各种超能力在这场争辩中起到很大的作用。不过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外界再难深入拉托维尼亚，再难在拉托维尼亚国内挑起反叛活动——拉托维尼亚人对维克托杜姆的认同感和拥护程度，比世界上任何一位国家元首在国内所受到的都要高！

这么一来，外国势力就不敢轻易针对拉托维尼亚了。而不久前，拉托维尼亚派出的代表更是在维克托杜姆的指示下，在联合国大会上对那些指责做出强硬回应，并在随后宣布了彻底脱离联合国。

至此，维克托杜姆终于拿到了那个佐罗前世里比其名字更为人所知的外号——毁灭博士。

唔，佐罗如今面对的这个未知号码，正是拉托维尼亚的首相打来的。而这位首相，正是毁灭博士的傀儡，而且是心甘情愿的傀儡。这位傀儡首相曾经有一句名言：“杜姆决定这个国家的一切。他最轻声的呼吸，也是这个国家的法律！”

先不说这个傀儡首相到底是毁灭博士的脑残粉还是受到类似心灵控制的影响什么的，据佐罗所知，这一次要不是刚好发生了复仇者联盟、塞戈维亚的九头蛇据点和奥创那些事，已经联合国方面的人提议要强势彻查毁灭博士有没有通过恐吓、超能力干涉等手段来在拉托维尼亚达到独裁统治的目的了。

啧啧，这个时间点……顺便说一句，塞戈维亚与拉托维尼亚是接壤的……

在这通电话里，来拓维尼亚的傀儡首相阁下在一连串的客套话之后，先是向佐罗问到他是否知道如今奥创事件的影响，然后表达了其对奥创的担忧，紧接着还提到塞戈维亚因复仇者们而发生的各种乱象。最后，他这才说到正事。

“我们了解到，你在作为雇佣兵的时候有着完美的履历，而在几次参与到拯救大型危机的事件里也有着出众的表现。我们在与塞戈维亚接壤的边境组建了一支主要由雇佣兵——优秀的雇佣兵——组成队伍，以提防来自那边的各种影响。如果你能成为其中一员，我们会非常感激。”

这就让佐罗非常意外了。因为他在接通这个电话之前，还怀疑着整件事都是拉托维尼亚，都是毁灭博士搞出来的呢——从向塞戈维亚的那个九头蛇据点泄露复仇者们要去袭击的消息开始。毁灭博士有这个能耐——他有着堪比神奇先生的科学头脑，还出身于吉普赛女巫的家庭，将科学与魔法完美地结合起来；他也有这个动机——复仇者们太高光，能将所有注意力从拉托维尼亚上吸引走。另外，跟毁灭博士有着深深纠缠的恩怨情仇的神奇四侠，还没有正式脱离复仇者联盟，这次的事他们有参与进去呢！

所以佐罗的第一想法是，毁灭博士先是因为想要转嫁压力而坑了复仇者联盟一把，再在斯塔克搞出奥创这条“人命”之后想到了要进一步，准备跟奥创合作。可是从毁灭博士那位傀儡手下的电话来看，情况没有佐罗想象的那么阴暗和复杂？

我很怀疑。

在这通电话的最后，佐罗说要考虑一下。而事实上，他已经决定往东欧走一趟了。比起阿圭拉的刺客组织那边，毁灭博士的拉托维尼亚更有吸引力。之前提到，毁灭博士掌握了多种超自然能力。如果佐罗没记错的话，其中有一种是将他人的超能力偷走的……

Well，这就很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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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七章两国边境

拉托维尼亚与塞戈维亚接壤的边境上，一个临时搭建的半军事集结点，这两天以来已经有不少人进驻这里了。考虑到塞戈维亚和拉托维尼亚这两个国家的局势，而这里又不是什么贸易站，会发生这种事真心奇怪。别的不说，就几公里开外，塞戈维亚那边的边防军都快要吓尿了。可惜他们一再向国内求援，都得不到会派来援兵的答复。事实上这个不难理解，因为他们的国内情况真心不太好……

相比之下，那个半军事集结点内还真够硬和谐的。比起守在外面那些人数不多、统一服装的拉托维尼亚政府军，这些人穿着各种奇装异服，还带着各种各样的武器。偏偏这些人或独来独往或三五成群的却没有闹出什么事来，还真够不合常理的。

站在集结点内的有一伙人，黑的白的黄的棕的囊括了所有人种。他们来了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没有如其他人一样进入拉托维尼亚政府军给他们准备暂住的三层住宿楼，而是在这里，住宿楼以外，底层大堂的门外，警惕着，也留意着跟那些跟他们一样也受邀前来的其他人。

“桑德，你确定我们应该这么做？”这伙人内，一个身量不算高但看上去比较壮的黄种人向为首的皮肤浅黑色的壮大个问道。

壮大个名为桑德凯奇，他有着与体型不相符——或者应该说相符？——的敏锐头脑。被矮壮黄种人这么一问之后，他无奈地瞪着对方：“我们从接到电话到与接头人会面，然后再从菲律宾出发到了这里，这里面少说也有五十个小时了，而你现在才问这个。项，如果你有什么意见的话，我更乐意你在五十个小时之前将它提出来。”

那个被称为“项”的矮壮黄种人摇了摇头：“我没有意见。”

“那你……”

“我只是闲着无事找点话题而已。”

这个黄种人也有175cm高了。说是矮壮，其实只是相对而言，而对比的对象正是队伍里的另一位黄种人，187cm的小伙尼克斯吴。此时，尼克斯就带着一个戴眼镜的留着一头棕色长发的女孩，从住宿楼的大堂内走了出来。

“我的天啊，我的天啊，你们不会知道我碰上了多少大人物！”还没等作为老大的桑德问话，有点萌的同时也带着点御姐属性的眼镜女孩就兴奋地说道。

见她这个样子，项笑着问道：“你是CIA出身，应该见过不少大人物了，这里竟然还有让你这么激动的？”

“噢，这些大人物不同那些大人物。”眼镜娘还真不是一般的激动。“我作为CIA的办事员时见到的那些大人物，只是地位高而已。而这里的大人物可都是有真才实学的！我刚刚就遇到了那支敢死队的队长巴尼和飞刀手圣诞、那支近几年在中东名声鹤起的天龙特攻队，还有传说中的约翰兰博——你们听清楚我说的了吗？兰博！这是佣兵界的传奇中的传奇，就跟美利坚45任总统里的乔治华盛顿，不，富兰克林罗斯福一样！！”

“等等，你的意思是罗斯福比华盛顿还要伟大？”

“噢不是的。只是一个比喻。我不知道华盛顿跟罗斯福哪个更伟大，但华盛顿是美国的第一任总统，而兰博并不是史上第一名雇佣兵。唔，史上第一名雇佣兵大概要追溯到华夏的春秋战国时期，那是后的‘食客’，或者更早之前。不管怎么说，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富兰克林罗斯福，结束大萧条和结束二战的在任总统，他的伟大毋庸置疑，而他一共担任了四届总统，就跟兰博这么多年一直在当雇佣兵一样！”

面对化身话痨的队友，项有点后悔自己问了那个问题了。更无奈的还是桑德——他的队员们都太有个性了些。

为了避免要来一场自己根本不想进行的对话，桑德没有去惹眼镜娘，而是直接向丹尼斯问道：“清楚情况了？”

丹尼斯和眼镜娘是之前被桑德派去住宿楼内打探情况的。

“老大，情况跟我们以为的有些出入。”丹尼斯向桑德汇报，“贝琪和我小心地问了好些人，发现他们都是受邀前来的，任务目标都是那个人工智能机器人奥创。但……或许只是我想多了，里面很多人都对可能会与复仇者联盟交手而跃跃欲试……”

“这有什么奇怪的？”桑德还没说话，项就一句插了进来。他好不容易才摆脱眼镜娘，不需要再讨论是那么雇佣兵界的传奇，此时自然要认真些。“我是说，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吗，奥创就是复仇者联盟里的斯塔克搞出来的。”

“不，不能这么说。”尼克斯吴摇了摇头，“毕竟，复仇真联盟之前一直是超级英雄呢，这次的奥创只是意外而已。”

“这个意外带来的损失可一点都不意外……”

“我没有说他们没错。我只是觉得他们也跟我们一样想要消灭奥创，我们没必要跟他们对上。”

“这倒是实话。”项朝桑德点了点头。

项是队伍里除了桑德之外最有实力也最值得信任的人，桑德也很看重他的意见。现在的问题是，桑德他们可以打定主意在万一相遇的情况下不跟复仇者联盟的人对上，但其他受邀前来的人会怎么做就不能保证了。

“其他人都对复仇者联盟很有意见？”

尼克斯再次摇头：“有意见倒不一定，但的确有相当一部分人想要跟复仇者们打一场。那些家伙就是不怕事……”

眼镜娘贝琪也凑过来了：“不知这样，我怀疑那些同样受邀的家伙里，有一部分人试图挑起所有人对复仇者们的复仇，或者斗心，想要让双方打一场什么的。而再深入考虑一下，拉托维尼亚的动机其实是什么？针对并消灭奥创？要知道这可是个名声不怎么样的国家……我的天啊！我的天啊！”

见眼镜娘贝琪说着说着忽然又激动起来，桑德、项和尼克斯他们还以为她想到什么能彻底证实拉托维尼亚有阴谋的事呢。结果下一刻，他们看到贝琪忽然跑了起来，朝着一个刚进入这个集结点的家伙迎了上去。

“我的天啊，活捉野生佐罗一只！”只见贝琪兴奋地对那个人说道。“噢抱歉，前一阵子玩了下口袋妖怪那个游戏，脱口而出。其实我也没玩下去了……我没想到我能亲眼见到你！我刚才跟我的队友说过，兰博是雇佣兵界的富兰克林罗斯福。而你，则就是我心目中雇佣兵界的亚伯拉罕林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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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八章眼镜娘迷妹

在几乎整个互联网、各种电子信号都成了奥创的后花园的当下，各种军用运输工具基本上都处于被动待命状态，民航客机要起飞也小心翼翼的，那些飞临战乱地区的航线基本都被取消。在这种情况下，佐罗花了好几天才到了目的地。而这还是他在寻找交通工具上耽误了好些时间和机会之后，直接联系拉托维尼亚的那位傀儡首相之后才顺利成行，因为他发现自己除了那位傀儡首相的号码之外，其他的都无法拨打出去……

这就有意思了。

明明知道拉托维尼亚——准确来说是毁灭博士——在搞事情，佐罗还是来了。

大概是因为不想其他受邀者生出不必要的想法，傀儡首相安排的飞机并没有直接将他放在集结点内。他只能在拉托维尼亚境内离集结点将近三公里处落地，然后步行过去。

在守大门的拉托维尼亚政府军处报了名字，他在被放行的同时也得知了，真正考证身份的不是在集结点的大门，而是在住宿楼的大堂。而佐罗确定了方向，正要往住宿楼大堂那边走去，就被一名眼镜娘堵住了。

佣兵界的亚伯拉罕林肯？佐罗还真是受宠若惊……才怪。他更在意对方是怎么认出他的。

好吧，向傀儡首相要求定制的一身黑色作战服外加背上由左肩斜向右腰的两把直刀，这是他使用时间最长的造型了。但也不至于随便一个女孩都能知道他的身份吧？要知道，现在他的这一身的材料，跟以前的完全不一样呢！最明显的是，之前的他在穿戴这么一身的时候，还要加上一个几乎全封闭的头盔的。

“是你的双刀。”看出了佐罗的疑惑，眼镜娘贝琪按捺住内心的激动，笑着说道，“带双刀的雇佣兵不少，也有相当一部分是将双刀背在背上的。但他们绝大部分是将双刀在背上交叉放置，又或者贴着两边大腿放。据我所知，只有你是斜着放在同一边从左肩斜向右腰的了。哪怕还有其他人，也不会跟你差不多的身高差不多的体型还有差不多的动作规律吧？”

听着对方一口气说出这些，佐罗楞了一些，觉得非常意外——这是遇上迷妹了？

“你刚刚说你是谁来着？”他笑着问道。

眼镜娘也是够直接的：“我叫贝琪。我是一位TripleX(xXx)的成员！”

TripleX？

佐罗觉得有些耳熟，大概是前世的时候接触过，又是某部影视作品里的某个组织吧？不过隔了一辈子——还真的就一辈子——他想不起来了。

好吧，也不是完全想不起来……不过他想起的那个xxx不是某个组织，而是某些电影的特(cheng)殊(ren)版本！

这时候，好几个人围上来了。先是贝琪被另一个高高瘦瘦的黄种人拉到一边，说着“你怎么能随便说出我们……”之类的话；然后一个肤色微黑的大汉将贝琪轻轻推开，很有架势地来到佐罗的身前。还有其他的几人跟着站在大汉的身后，跟大汉一样审视着佐罗。

这回佐罗更吃惊了。

范迪赛尔、丹尼Yen、克利斯吴？

认出了这跟前世几位明星神似的三人，佐罗总算想起TripleX是什么鬼了。翻译成中文，那叫“极限特工”！

如果佐罗没有记错，大汉是桑德凯奇，酷似真子弹叫项，那位高高瘦瘦跟克利斯吴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黄种人则跟NBA某支球队同名，叫尼克斯。佐罗前世注意到有这么一部电影，正式因为这个尼克斯，不，克利斯吴。传说当年的华夏影坛有两个神奇的存在，一男一女，女的叫风景很甜，男的正是这个克里斯吴。这是一对很进取也很努力的新一代演员，他们不怕各种风言风语，大胆地抓住每一个上镜的机会，在付出了旁人难以想象的血与汗之后，终于成功地跨出亚洲，走向世界……

一辈子之后，看到这么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庞，佐罗有种荒诞的感觉。

不过老实说，佐罗的前世里，克利斯吴的存在让佐罗饱受国内广告宣传的轰炸，总算是知道有那么一部电影。而真正吸引他去看这部电影的，是海报演职员表上的另一个人名，一个出演过某部青春吸血鬼魔幻连续剧的女主角的女孩。

唔，她在极限特工里的角色，正是如今佐罗的“迷妹”，电脑技术专家兼话痨眼镜娘兼颜值担当，贝琪。

虽然有点出戏有点想笑，但佐罗很好地掩饰了起来。

这时候，站在他面前的范迪，不，桑德，开口了。

“你就是佐罗了？我听说过你。”

“唔，我也听说过你们。”佐罗朝对方点了点头，眼神却越过对方，瞄向一侧的贝琪那边。

这就让桑德不高兴了。

“你知道？很好。我是桑德，很高兴认识你。”桑德凯奇淡淡地说道，同时向佐罗伸右手。

下意识地伸手与对方握了起来，佐罗立即感受到对方加在手掌上的力度。

一般这种情况下，佐罗应该直接反击，全力以赴捏个狠的。在没有了身体越兴奋越冰冷这个弊端之后，他估摸着自己的力量上限会接近甚至有可能超过蜘蛛变异后的彼特帕克，能与金刚狼、野兽等人掰一掰手腕什么的。这种程度的力量足以对如今眼前的桑德造成碾压了。毕竟对方也就是一个被收编成特工的极限运动专家而已，还没有脱离正常人类的范畴。不过看在“迷妹”的份上，佐罗只是将自己的力气加到超出对方一点点。然后对方加力，他也加力；对方再加，他也再加……就是比对方高那么一点点。终于，桑德放弃了，沉着脸退后一步。

接近着项顶上桑德的位置，同样对佐罗伸出右手。

这是丹尼Yen，或者说真子弹的脸。想象自己能跟这么前世的一位武打巨星比拼力量，还挺有意思的，佐罗很自然地接受了。

项的力气其实不比桑德的大，但他比桑德更清楚该怎么去使用这股力气。不过即便这样，佐罗还是毫无压力地赢了。老实说，让他这个身体经过改造的去跟普通人比力气，他还真是有点……

有点觉得挺过瘾的！难道这就是虐菜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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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九章这个人太危险了

桑德和项先后在佐罗那吃了软钉子黑着脸退了回来，他们的那几位队友一下子就炸锅了。他们直接涌了上来，将佐罗360度围住，还各自用武器对着佐罗。匕首、手枪、冲锋枪、手雷等。其中最夸张的还是一个留了一头绿色短发的，呃，姑且当作是女人，她直接从披着的大衣下抽出一把将近一米五长、重起码25斤的改装版巴雷特，不借用支架固定，就这么稳稳地拖在双臂上，对准佐罗的头部。

原版巴雷特子弹出膛时初速大概为850米每秒，是声速的两倍以上。而改装过的版本一般不会削弱威力，只会增强。如今这支枪的枪口离佐罗的头部只有4米左右。算数哪怕只是小学五六年级的程度，都能知道这意味着对方真的开枪的话，佐罗十有九点九要被爆头了。除非……

面对这支巴雷特红果果的威胁，佐罗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双手向身体两边摆开，缓缓上举，似乎要作投降状。等到双手过了肩部的高度并向头部聚拢了，他突然将双手往左肩摆去，握上两个刀柄将背上的双刀抽了出来，并在巴雷特枪声响起的前一刻并起双刀，猛地往下一摆。

枪声之后，紧接着是一声轻微的“叱”。下一刻，佐罗已经来到绿发女人的身前，右肩扛着对方巴雷特的枪管，右臂贴着对方依然架着巴雷特的双手，将其中一把刀搁在对方的颈部大动脉边上；另一把刀则在他的左手的控制下，先是在奔过来的距离最近的尼克斯脸部下颚处用刀面拍出一个明显的红印，然后横起刀尖刀刃缓缓地从桑德、项等人身前划过，将试图救援的他们逼了回去。

一时间，两边僵持了下来。对方那边，其他人都盯着佐罗的右手，生怕他一不小心切开绿发女人的大动脉。而桑德和项则注意到一个细节。

佐罗那两把刀的刀面，上面各有一条灰黑的划痕。其中左手刀上的浅一些，右手刀上的深一些。而那颗初速有850+米每秒、却没能射穿对方两把刀的子弹，此时就在佐罗右手那把刀的刀面上，刚好就在绿发女的耳边。

桑德与项下意识地对视了起来，结果都从对方的眼中注意到那丝从未见过的惊惧——从那些痕迹来看，如果他俩没有猜错的话，佐罗竟然用那两把刀，将二点五倍于音速的子弹夹住了？！

巴雷特的枪声不可谓不大，立即就吸引了附近的拉托维尼亚政府军以及好些其他受邀者的注意。说起来，这还是集结开始的这几天里第一次有人在这里面动手呢！

而旁人的围观和议论，总算让某个能够缓和两边对峙局势的人回过神来。

“噢不不不，别这样！”贝琪来到双方对峙的中央，佐罗与绿发女的面前，将两人举起的手臂拉下来。“我们都是好人，我们应该做朋友而不是这样……”

“他是好人，你确定？”丹尼斯盯着佐罗，恨声说道。他脸上那个红印还火辣辣的痛着呢。“我没有具体研究过他的资料，但也知道他接手的案子——尤其是他处理的手法——绝大部分都与正义无关。别忘了，在外星人入侵哥谭的事件中，他还从超级英雄们的手上抢走了那个属于阿斯加德的宇宙魔方呢！”

贝琪张了张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看向佐罗。而佐罗没有解释，反而是一脸惊讶。

“你们连这个都知道？我以为这些都已经被各国政斧以及曾经的神盾局所遮盖了呢。”

“好吧，你肯定有一两天没上网了。”贝琪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昨天奥创公开对复仇者联盟宣战，还将他们的绝大部分资料全部公开了。而除了复仇者的，还有好几位超级英雄的也被额外揭露——其中包括你。也就是说，所有关于你的电子文档资料，全部都能任意查阅了。你……”

佐罗很淡定地点了点头。在贝琪他们看来，这对于佐罗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但事实上佐罗根本不在意。那些能被查到的，比如宇宙魔方那次，暴露不暴露对他没有影响。他真正在意的，绝大部分已经被他埋藏起来了。而剩下的那些，比如恶棍酒吧、他与布鲁斯韦恩的联系等等，到目前为止应该还没有电子文档。最重要的是，他的确不是好人，也没想当好人来着。

将双刀挥舞了一下，然后收回背上，他对着贝琪笑了笑，感谢她的支持，然后看向绿发女：“虽然这句台词很多地方都有，很多人都会用，但我还是要说一下，我讨厌有人用枪指着我的脑袋。而你还开枪了。”说到这里，他很自然地旁若无人地敲了敲巴雷特的枪管。“你得庆幸你临时改了主意，那一枪并不是对着我的头部。不然的话，你最起码得少一根手指。”

说完之后，他在一众极限特工，以及一众围观者的注视下往住宿楼的大堂走去。

“嗤，说的自己很厉害似的。”望着佐罗远去的背影，丹尼斯撇了撇嘴，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回过头来望向桑德和项，想要得到两人的支持他的观点。其他几位没有存在感——作者之前甚至没有描述过他们哪怕一小个动作——的队友们倒是附和了几声，另外贝琪还在望着佐罗。而桑德和项，他们则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绿发女和她还拿着的巴雷特。

“你能看清楚吗？”项忽然问道。

桑德摇了摇头：“毫无头绪……”

到这里丹尼斯总算知道自己是漏了什么细节了。他往绿发女脸上那看去，看出对方脸色有点惨淡，额角还渗出了冷汗。再顺着桑德和项的目光望向那支巴雷特……丹尼斯的天啊！

难怪刚才佐罗会说出“起码得少一根手指”这种有点奇怪的话了。毕竟一般人威胁的时候，都不会用手指做单位而是直接说少一只手什么的。现在丹尼斯终于知道了原因——巴雷特的扳机已经被切断，掉落地上，那个位置上只剩下绿发女那根有点微微发颤却连血痕或者血印都没有、依然完好无缺的食指。

这种程度的刀法……

“贝琪，不管你印象中那个人是怎样的，你都得离他远点。”桑德将目光放倒住宿楼大堂的方向，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人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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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零章演员

佐罗本来以为，他将要在住宿楼的大堂处接受比较正式的身份考证——起码会比之前进入这个集结点时只需要报个名字要正式。结果是……好吧，的确比那时候要正式，毕竟，还多说了几个字呢！

“名号？”

“佐罗。”

“性别男，身高六英尺两英寸左右，体重90100公斤。血型，跳过；血压，跳过；视力，唔，听力，尿常规……全部跳过。看你应该是擅长近身战斗的吧？善使哪一只手？”

“右手吧。其实左手也……”

“OK，完成。你暂时被分配在三楼的七号房。到时有什么意见可以找客服，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一身拉托维尼亚政府军文职服饰的家伙，佐罗一阵无语。考证身份这么重要的事，这就完了？还有没有更儿戏的了！

“你就不怕我是混进来的？”好奇之下，佐罗问了起来。

对方朝他翻了个白眼。

“明知道到这里的接下来都要面对那个奥创，明知道会有危险还来的，肯定有点能耐，我们正需要这种人。而要是不知道危险、没有能耐偏偏混进来的，那么，我们何必关注那些快要死的人了。这里不是我国的什么重要地点，也没有值得窃取的机密，也没有值得关注的情况。所以我们才不需要在意你们的真徦。”

这话让佐罗更糊涂了：“可是你们的上级将这么多雇佣兵界的高手邀请到这里，肯定有一个比较重要的目的的吧。哪怕只是你们官方的说法，对付奥创，即使最后失败，也不能失败得太难看。你们现在这么消极怠工，就不怕事后被问责？而且据我所知，你们国家在换了个领导人之后是各种积极向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个惫懒的家伙？”问到这里，佐罗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对方。他都在怀疑对方是不是某个久居高位而偶尔——或者为了某个目的——而下基层的NPC，啊不，大人物了。这是一贯的套路！比如前世那部《诛仙》小说张小凡遇到化名万人王的鬼王，比如希腊神话里的众神之王宙斯各种化名各种勾引小姑娘什么的。当然，更多的是某部文体作品里的主角偶然遇到一个相貌平凡甚至外形糟糕的老头，相处了一会后被对方看中，然后发现对方是某个大能，还传授他某种神技等等……

然后佐罗发现，自己是想太多了。给他传授秘笈的高人是没有的，眼前的小职员倒的确不是普通人。这从对方接下来的那一番诉苦可以看出来。

“该死，你以为我乐意坐在这里，听你问这个问哪个？这两天我等级那么多人了，就你最多事！”他激动地站起来，朝着佐罗喊道。“你以为我乐意到这个什么都没的鬼地方来当这个该死的接待员，来接待你们？什么身份考证，我们的拿到的还是普通体检的表格……他根本没有给我们选择的机会！那个伪善的家伙……”

如果只听开头，那自然可以理解为这个小职员被佐罗烦透了于是暴起发难。可是有了后面的那段……敢情对方对某位上司有了深深的怨气，刚好佐罗是撞到枪口上了呢。

还有，“某位上司”不太准确，对方也绝对不是小职员那么简单。

深入分析一下。这个人看上去起码40岁了，不是刚出来招工具的小年轻，一般到了这个年纪，哪怕情绪控制方面做得不太好，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表达自己对上司的不满，尤其是在陌生人面前。除非这个人真的跟上司有了很深很深的矛盾，而这个矛盾还要是超越工作关系的。

然后不用佐罗多想，有人来给他“证据”了。当时“小职员”还在低声谩骂，结果大堂门口处传来的一个声音让这个家伙浑身一抖，差点没摔到地上。

这个时间也太巧了些。

来的是一高一矮两个人，将“小职员”吓得半死的那句“我来了，你可以直接对我说”，正是出自比较高的那位。

毁灭博士！

排除替身的可能性，佐罗从对方的一身装束，判断出对方正是拉托维尼亚的新任国家领袖。一身绿色带兜帽长袍，披在一整套连带面具的金属装甲之上。这种将魔法侧和科技侧结合起来的风格，也只有被称为毁灭博士的维克托杜姆能hold得住了。

跟在毁灭博士身旁进来的那个有点发福的中年男子，佐罗没见过，但能“认”出来——中年男子的身形相貌跟佐罗在电话里听到过的那位拉托维尼亚傀儡首相的声音很匹配，应该是不会有错的了。而傀儡首相并不是“小职员”如今求饶的对象。在佐罗意外的目光下，“小职员”连滚带爬地来到毁灭博士的脚边，竟然亲吻起后者的金属靴子。

“伟大的元首，我只是一时糊涂而已，那些话不是真心的……不，元首阁下，我没有说你的坏话，没有非议你的安排。你的决定都是正确的，明智的……对，是这个家伙，是他逼我这么说的，这个佐罗！他还说了好些你的坏话，还骗我复述了一遍，他……还有更难听的……”

毁灭博士将脚随意一抬，就将已经害怕得语无伦次的“小职员”踢出好几米远。随后，他稍稍将面转向傀儡首相那边。

本来有点唯唯诺诺的傀儡首相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一下子激灵起来。他先是恭敬地朝毁灭博士弯腰敬礼，表示自己领命，接近着转身朝佐罗赔笑了一声，然后恢复一国首相应有的作态，挺直腰板风风火火地往“小职员”那边走去，还顺手招来了好几名政斧军的士兵。

“将这个罪人给我抓住！”

接下来佐罗没有心思去看傀儡首相怎么处置那个“小职员”了，因为毁灭博士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很奇怪这是怎么回事？”毁灭博士面具下先是传出好几下低沉的笑声，然后才来了这么一句。

佐罗很淡定地回应：“不，我一点都不好奇。”

这个回应显然不在毁灭博士的计划之内。后者先是有了明显的僵滞，随后才笑着摇了摇头。

“你好，佐罗。我是维克托杜姆。”

“我知道。”

“你跟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样。”被佐罗这么冷淡对待，毁灭博士也不介意——起码没有表现出来。“你就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以为你跟我是同一类人，习惯将所有与自己有关的事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是。”

“那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时机出现在我面前，肯定会按计划将本来就准备告诉我的事告诉我。”佐罗耸了耸肩，这么说道。“而我正在听。”

毁灭博士再次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我对你的分析没错，你的确是一个习惯性掌握主动权的人，跟我一样。而这一次，是我输了。”

然后毁灭博士承认了，他与佐罗的这种见面方式是计划好的，就是为了在接下来与佐罗的面谈中争取主导。而具体方式，就是在佐罗面前表现出他的威严和淡漠。这两点，都可以通过“小职员”的举动可以衬托出来。

那位“小职员”，正是拉托维尼亚之前被非正统宗教专制统治时期的教宗，也就是被毁灭博士推翻掉的领袖。如今，毁灭博士将他扔到这个边境集结点来应付受邀前来的雇佣兵们了。

当然，这个倒霉鬼跟佐罗接触的具体过程，即使是毁灭博士也没法安排。但毁灭博士有的是手段，能让“前领袖”在一番诉苦之后成为他在与佐罗见面时竖立第一印象的最主要“道具”。

然而该配合他演出的佐罗却视而不见，这就让毁灭博士不太满意了。

“搞来这么一出，想来你真的有什么心底话要对我说了。”将对方的小把戏破解掉，让对方吃了瘪，这让佐罗心情舒畅，语气也欢快起来。因此比起之前板着脸让对方碰壁，如今他的画风一下子就变了。“那就说吧，难不成你还准备等到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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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一章拉托维尼亚与塞戈维亚

“那么，为什么我们会到这里？”

“我们邀请——应该说雇佣你们，来对付奥创。”

“不，我是至，为什么你和我会在这里，单独见面。”

虽然不至于像佐罗开玩笑的那样等到晚餐，但他与毁灭博士的面谈也没有就在住宿楼的大堂处进行。在毁灭博士的安排下，这场对话在后者乘坐过来的专机上开始了。

“因为我们需要你做的，比其他受邀者要多一些。”面对佐罗提出的问题，毁灭博士认真地说道。

按照毁灭博士的说法，他们搞出那么大的阵仗，邀请了那么多雇佣兵界的名人，也没做什么保密措施，就是为了转移国际社会的注意力，以减轻如今变成独裁国家的拉托维尼亚所面对的压力。

“你是指作为独裁者的你所面对的压力，对吧。”听到这里的时候，佐罗不客气地说道。

佐罗这么不给面子，毁灭博士也没有翻桌子什么的。不过这也正常。要是毁灭博士有那么容易被激怒，早在之前佐罗不配合的时候就动怒了。再说远一点的，能在那么短时间内从被支持者，一步一步设局，到最后顺利地推翻之前的政斧并摆脱那些外来资本的掣肘，甚至将整个国家变成自己的独裁王国，毁灭博士自然不可能是那么肤浅轻疏。用相对简短的一个词来形容，他那应该叫喜怒不形于色。

嗯，枭雄款。

这位枭雄甚至向佐罗承认了，之前复仇者联盟要突袭位于塞戈维亚的九头蛇据点的风声，就是他泄露出去的。还是那个理由，他想要转嫁自家在国际上的所受到的责难。这点倒是跟佐罗猜测的一样。而佐罗没有猜测到的是，复仇者联盟那边知道塞戈维亚有那么九头蛇据点，这个消息还是他有意识地向复仇者联盟那边“提供”的！

过程很简单。毁灭博士向来知道，还挂名在复仇者联盟下的神奇四侠一直很关注他的行踪，毕竟双方有过一段值得拍成系列电影的过往——神奇先生爱着的女人隐形女曾经是毁灭博士的女人，隐形女依然对毁灭博士有割舍不断个感情；另外毁灭博士曾经是神奇先生的竞争对手，还曾经是神奇四侠所有四人的雇主……这里面的关系大者呢。而在毁灭博士——当初的维克托杜姆在一场因为隐形女而不败而败大战离开美国之后，神奇四侠依然没有放弃对他的警惕。而在维克托杜姆当上拉托维尼亚的独裁领袖并得到毁灭博士这个称号之后，神奇四侠的注意力果然就隔着半个地球，重新附着在他身上了。就是在这个情况下，毁灭博士花了点手段，隔了好几个中间人，让神奇四侠得知了九头蛇那个位于塞戈维亚的据点，于是有了后面神奇四侠觉得兹事体大而将消息报告给美国队长和钢铁侠，有了后来的事。至于毁灭博士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到过九头蛇的那个据点。据我所知，那个据点与九头蛇的其他基地不一样。它先进许多，也危险许多，重点是里面有复仇者联盟想要的东西——当初阿斯加德另一位王子带着外星人入侵哥谭时，用来操控人心的权杖。我想你应该还记得它。如果我没推理错的话，当时你还假装自己被它控制了，从而顺利地做了一些不符合你当事的身份的事，夺走宇宙魔方呢！”

佐罗看了对方一眼：“你没猜错，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我想我也不会猜错，你将那个九头蛇据点的存在透露到复仇者联盟那边，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他说的这么肯定，再次让毁灭博士惊讶了。

“为什么这么说？”

“很简单，以我对神奇四侠那边的了解，他们即使知道了是你统治了拉托维尼亚，也不会贸然向你发动进攻。先不说他们几个内部还没有消除那些因你而留下的隔阂，重点是作为领袖的神奇先生性格里有非常被动的一面。也就是说，他们还不能威胁到你。然后……你刚刚说道你到过那个九头蛇的基地，所以我想真正威胁到你的是那边，九头蛇？”

定定地望着佐罗好一阵，毁灭博士好不容易回过神来。

“我能理解你为什么能在雇佣兵界有那样的名声，而且被各国政斧视为高度威胁了。你的洞察力……啧啧！看来我邀请你来是对的。”全封闭的金属面具下传出了他带点兴奋的声音，“现在你不妨再猜一猜……算了，这个没意思，我直接说吧。”

原来，当之前毁灭博士从美国返回拉托维尼亚，并在国内举起大旗反对那个非正统宗教的专制统治的过程中，塞戈维亚那个九头蛇据点是第二批找上门想要资助他的外来势力之一。那边表达出足够的诚意，不但由那个据点的首领——九头蛇的最高头目之一冯·斯特拉克男爵亲自出面与毁灭博士接洽，还带毁灭博士参观了塞戈维亚的那个据点、向他展示他们的强大实力，还在金钱之外、向他提供了一些市面上根本没有、完全是九头蛇特制的武器。因此，九头蛇很快就从“第二批资助者之一”一跃成为毁灭博士最大的盟友。甚至在毁灭博士的要求下，斯特拉克男爵同意了将手下两件还未彻底完成的“人体武器”——两名超能力者——派到拉托维尼亚的战场上，让两人在那里“练兵”，熟练他们的超能力。可以说，这个盟友是真够给力的了。

不过就像那句老话说的，没有永远的盟友。毁灭博士自然知道当他解决完那个专制政府、完成了对拉托维尼亚的掌控之后，最大的敌人自然就是已经将手伸向拉托维尼亚各个方面的九头蛇。而值得他庆幸的是，当时的九头蛇还以为他只是一位普通的超能力者，忽略了他在魔法方面的造诣。在他的提前布局下，斯特拉克男爵以为他们已经掌控了局面，实际上那些都是毁灭博士混合了魔法和科技的各种手段向拉托维尼亚国内那些九头蛇成员们灌输的错觉，还抹除了能证明他有与九头蛇勾结的所有痕迹。而当他成功地将拉托维尼亚变成他的独裁国家之后，斯特拉克那边总算发现不对劲了。

“所以我在斯特兰克对我发难之前，将他放到复仇者联盟面前，让他疲于奔命，无法对我出手。”

听到这里，一直扮演着优秀聆听者的角色的佐罗朝对方竖起拇指。之前的“枭雄”还真没用错，这种过桥抽板、翻脸不认人的手法……啧啧！

“不只如此吧。”佐罗笑着说道，“让复仇者联盟击溃那个九头蛇据点，这样可以免除你被冯斯特拉克和他手下的九头蛇所打击报复的可能。不过这还不是效益最大化的一步。你将斯塔克和美国队长他们要突袭塞戈维亚的消息向冯斯特拉克暗中透露，让他们打生打死两败俱伤，然后你就能当那个得利的渔翁，即使不能暗中将那双方人马一网打尽，也至少能伺机占据那个九头蛇据点内的资源了！”说到这里，佐罗还咂了咂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完美的计划，可惜你没想到会有奥创这个意外因素出现吧？”

此时的毁灭博士也是有点惋惜地点了点头：“暗中将复仇者联盟和斯特拉克男爵消灭掉，这个不在我的计划中——或者说我还不敢这么去想。至于其他的，你说的都没错。所以你能知道我为什么要找来你们对付奥创了吧。现在拉托维尼亚算是勉强站住了，但奥创摧毁了我们接下来数年里唯一的崛起机会呢！想想看，如果我有了斯特拉克男爵所掌握的那些技术，加上整个国家对我的支持，我能做到哪种程度！”

（不不不，差点忘记上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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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二章毁灭博士的真正目的

出色的人类增强改造技术；

几乎是地球首创，有着远超想象的防御力的人造能量防御罩；

能完全发挥岗哨和战士的作用、完爆市面上各种同类型的机器人；

比其他九头蛇基地还要出色的能量类武器、比人类历史上各种都要复杂且明显要优异许多的防具结构设计；

以上，还只是当初毁灭博士在斯特拉克男爵的带路下参观后者的据点时所看到的部分，而后者肯定还有好些技术没有展示出来。据毁灭博士所说，他还在斯特拉克的据点里看到一条处于非激活状态的完整利维坦呢！

不记得了？提醒下，那是那次齐塔瑞人用来入侵哥谭的超大型飞行战舰。与后来出现的神盾局的天空航母以及更后来的空天母舰不一样的是，利维坦虽然也有机械的部分，但它的本体是生物的！这意味着它有更高的灵活度和契合度。

单是毁灭博士所知道的这些，就已经足够轰动了。难怪他会对自己想要趁机会吞下斯特拉克男爵男爵的据点的计划被奥创破坏而这么介怀了。

不过，佐罗依然可以肯定，这不是毁灭博士找来那么多雇佣兵准备对奥创出手的最主要原因。像毁灭博士这种枭雄，肯定不会单纯地因为看某个人不顺眼或者跟某个人有什么龌蹉就轻易发起一场战争。而一旦发起战争了，背后肯定有更深刻的理由。而在这个个案里，最主要的理由也不会只是转移国际上的压力那么简单。毕竟，转移压力可以有其他方式，而再次参与到与复仇者联盟有关的事情里，虽然也有着一点利好，但弊显然大于利——虽然可能性不打，但万一真的有人就此将毁灭博士与之前复仇者联盟突袭塞戈维亚而走漏风声的事联系起来了呢？那种事一旦暴露，毁灭博士再怎么想办法都转移不了那更加难以承受的压力。

被佐罗一层层地剖析出这些内容，毁灭博士终于难以继续保持风度了。虽然隔着面具佐罗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也感受到对方望着他时所散发出来的那股冷意。

还好就像之前分析的那样，毁灭博士这种枭雄，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做出跟某个人翻脸的决定的。

“没错，这的确还有其他原因。”他沉声承认了这一点，还忽然站了起来，双手放松，在大腿的两侧张开。“对于我这一身装备，你有什么看法？”

毁灭博士忽然说到这个，对于他的意图，佐罗一时半会也拿不准，只能点评起来。

“单从样式来说，斗篷加金属战甲，很能表现你那将魔法与科技结合的特色。”

对此毁灭博士笑了笑：“看来你对我也有一定的研究。你说的没错。那对于效果方面，你又是否知道些什么呢？”

“从你的那身战甲来看，它比斯塔克的那些要显得纤细，但从暴露在外的部件来看却有着差不多的构造，所以我大胆猜测一下，它跟斯塔克的战衣有着类似的效果，但性能上还稍弱一些？”说到这里，他略显遗憾地摇了摇头。“至于你的斗篷，我对魔法一点都不了解，没有意见。”

对于佐罗的答复，毁灭博士竟然有些不满意：“就这样？”

佐罗摊了摊手：“就这样。”

他回答得干脆，毁灭博士却怀疑起来。盯着他看了好一阵，没有从他脸上发现异样，毁灭博士这才点了点头。

“也难怪，不了解魔法的话的确很难深入分析。”说到这里，毁灭博士斟酌了一下。“这么说吧，魔法跟科学侧的很多能量输送一样，也是讲究载体、传输效率、阻力等因素的。现在我的这套金属盔甲，的确如你所说，跟钢铁侠的那些有相似的功能。问题是，托尼斯塔克不会魔法。”

听到这里，佐罗差不多懂了：“你的意思是，这套装甲，对你操控魔法产生负面影响？”

“没错。”毁灭博士点头说道，“用一种更准确但你可能不太理解的说法，那就是它影响了我与周围的魔法元素的沟通。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一直让我纠结的问题。不过，之前在跟斯特拉克男爵打交道时，我发现了有一种特殊的金属，它不但能与我的魔法能力相容，还有着比地球上其他所有已知金属都要强的防御力！现在这种金属……”

“振金？”

佐罗忽然插了这么一句，让有点激动的毁灭博士戛然而止。

“呃，振金，是的。你知道它……”

“我不知道振金能与魔法相容，但我知道振金强悍的防御力。”佐罗耸了耸肩，这么说道。“别忘了，我可是跟美国队长有过接触的。他那个盾牌可是好东西。”

毁灭博士还有点尴尬：“唔，我忘了这一点。不过我想说的是，黑市上有那么一批振金，量非常大。本来斯特拉克男爵想要的，现在却落在奥创手上了。”

“所以你找来那么多的雇佣兵，就是为了击败奥创，拿到这些振金了？为什么……”

毁灭博士知道佐罗要问什么，提前打断了他。

“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希望能拿下整批振金。不过事实上，我制造一套战甲用不了那么多。可惜的是，奥创显然不会与我分享。而要是这批振金最后落在复仇者联盟手上，我就更不能拿到手了。所以，计划是这样的，其他雇佣兵，我可以给他们金钱，给他们武器，也可以给他们庇护，只要他们需要。但对于你，一旦你帮我拿下奥创，拿到那批振金，我可以与他分享它。得亏奥创将你的绝大部分资料放到网络上，现在我也知道你曾经有一套金属盔甲，以及比如今你让我的人制造的这两把要强悍很多的双刀了。听说你之前的那两把里面还混入了振金的？现在你有一个机会，你可以拥有完全由振金打造而成的双刀！”

佐罗撇了撇嘴：“前提是我们能战胜奥创，在他用光这批振金之前。哪怕有百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们真的做到了，那也得看你到时候是不是真的会分享。”

毁灭博士沉声回应：“我刚才说的话，我是认真的。”

“我的担忧也是认真的。”佐罗轻轻摇了摇头。“虽然振金跟艾德曼合金不一样，后者一旦冷却固定就无法逆转，振金却可以通过特殊的方法重复熔炼。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重复熔炼会降低振金的性能。而以奥创的手段，他作为一个产生了独立意识的人工智能，不管那批振金具体有多少，他都能在很短时间内将之用上。更重要的是，用上振金的奥创，很难想象它会强得哪种程度。在那种情况下，已经不需要考虑你事后是不是真的会践行承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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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三章组队分队

虽然毫不客气地表达了对行动前景的不看好，但佐罗还是做了加入的决定。其他的不说，对于那一批振金，他还是挺想要的。

既然做了决定，既然准备迎难而上，那就得尽量给自己增加筹码。一个严谨的计划是必不可少的了。

佐罗前世的时候并没有把与奥创有关的漫画看完，但也是知道电影里的奥创是被削弱了的。别的先不说，当时的他在塞戈维亚曾经那个斯特拉克的据点里已经有好几十个机器人手下了，而在明知道复仇者联盟肯定会阻止自己的情况下，竟然不谨慎一点，竟然只带了两三个机器人手下就远赴南朝鲜去打造新的身体？那可是一大批振金呢！更关键的是，明明知道复仇者联盟有人开着昆式战机追过来了，他么没有让机器人手上在新的身体旁边警戒，反而是放弃机器人手下的战斗力，让他们变形成推进器带着新身体从天空中离开？哪怕复仇者联盟那边怕引发大爆炸而不敢直接朝那个新身体开火，也可以将之拦截下来吧？还有，他自己呢？执念于击杀复仇者们倒是说得过去，但是……被一个美国队长就拖住了？

如果这不是编剧强行让他脑残、而是他真的那么脑残的话，那就活该他输了。

整出电影的转折点就在那里。奥创本来可以得到一个由振金打造的完美身体，结果因为一连串不合逻辑的错误而将完美身体拱手相让，还给自己培养了一个克制自己的大敌。后来要不是脱胎于斯塔克的智能管家贾维斯的幻视拥有能中断他对网络的连接的话，他也不至于被困死在他的机器人手下——那些他一手制造出来的“空心木偶”——的身体内了。

到了这个世界，佐罗可不会寄希望于奥创会再次犯上这些错误。

按照毁灭博士本来的计划，他找来那么多雇佣兵，就是让他们直接攻向塞戈维亚、那个已经被奥创占领的九头蛇据点，由他们去吸引外界以及奥创的注意力，再有佐罗暗中突入，伺机动手。他本人则需要坐镇拉托维尼亚，带领国民公开抵抗来自奥创的威胁，吸引住来自国际上的目光，还需要指挥那支明里进入塞戈维亚的雇佣兵不对，因此只能在关键时刻从旁协助佐罗的行动了。

从这个计划能看出来，如无意外，毁灭博士这还是低估奥创的实力了。

“这样吧，我有一个主意。”想了好一阵，佐罗对毁灭博士说道，“一明一暗两条线，这个办法不错。你这次请来的雇佣兵可不少，之前登记的时候我注意了一下，有好些是能力与名气俱全的。那些人适合组成一队，大张旗鼓地进入塞戈维亚。我相信以他们的能耐，塞戈维亚的边防军，哪怕加上那个国家的特种部队，也拦不住他们。到时你可能会遭受一些国际上的压力，有人大概会指责你入侵邻国什么的。为了应对这种情况，你需要一个你能控制住，又能轻易撇清关系的家伙，来替你带领这支雇佣兵队伍。而为了让雇佣兵们更能‘吸引视线’，你安排过去的家伙能力不要太强——不，应该要弱得可以，要那些雇佣兵根本不会服从他的，这样雇佣兵们各自行事，更能吸引来自各个方面——尤其是奥创方面的注意力，你受到的舆论压力也会少一些。”

听到这里，毁灭博士双眉紧皱（虽然看不见）：“这种人可不容易找……”

佐罗笑了笑：“我刚好有一个人选。”

“谁？”

“那个之前亲吻你的靴子的家伙。”

一听到是这个，毁灭博士先是盯着佐罗看了片刻，似乎是怀疑他的动机，随后才想通，也笑了起来。

首先，对于那个家伙，毁灭博士很容易就能控制住，这符合佐罗说的第一点。其次，谁会想到拉托维尼亚的现任领袖，会让在政治斗争中亲手被他击败的前任领袖带领那么重要的一支雇佣兵队伍？这样第二点也解决了——能轻易撇清关系的。真要有人责难了，毁灭博士也可以推托说是那位曾经的领袖不甘心失败，招来了一批雇用兵想要先对正处于动荡中的塞戈维亚动手，之后还准备夺回拉托维尼亚的政权呢！至于第三点，那就更明显了。那位拉托维尼亚的前领袖就是一个软蛋，而且是一个为了求饶甚至可以亲吻毁灭博士的靴子的软蛋，而雇佣兵们大部分都是不复管教桀骜不驯的人，你说前者怎么可能服众？

随着毁灭博士点头，他的那位前政敌还不知道自己被摊派了怎样的坑爹的差使……受气是肯定会有的了，就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事情结束。

既然那个“最重要”的人选已经确定，在毁灭博士的追问下，佐罗也说出他的后半段计划。

“复仇者联盟那些家伙也肯定会掺和进去，肯定会想办法击败奥创，找回面子，也好渡过这次因你而起的公关危机。不过，奥创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这对于复仇者联盟来说是这样，对于想要浑水摸鱼的我们这边来说更是这样。反正我是没把握一个人做到那种程度的。再说，哪怕我最后真的能拿到那批振金，也需要有人帮忙运出来呢。所以，我这边也需要组一支队伍。”

毁灭博士再次点头。很快，他就让手下带来了一张名单。

这还是佐罗第一次得知这次受邀到来的都有哪些人。不看这张名单还好，一看他就吓了一跳。之前听极限特工对的眼镜娘贝琪说过的大名鼎鼎的兰博就算了，名单上竟然还有死侍、丧钟以及普罗米修斯！

这家伙竟然还没死？

佐罗想了想。他记得在凯文弗林的那件事里，斯特兰奇可是派了黑箭、利爪泰伦和普罗米修斯去“邀请”小丑加入的。具体过程他不清楚，但当时的结果小丑在嘻嘻哈哈中拼着受伤而脱身，还顺手坑了普罗米修斯一把。看来小丑那一把没能坑死普罗米修斯？

“你准备选这三个？”见佐罗将这三人划了出来，毁灭博士问道。“不过这只是受邀名单……喏，这里注明了，这个死侍和普罗米修斯来了，但丧钟没有出现。”

佐罗摇了摇头。

“不，我没打算选他们。老实说，他们更适合放在明面的那一队里。他们很能吸引眼球，尤其死侍。”说到这里，他想到了某些人的反应，笑了起来。“至于我的那一队，我早就想好了——就那几名极限特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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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四章尴尬的极限特工

“为什么他还没回来？不会是有什么危险了吧！”倚在窗边，望着外面，贝琪一脸担心。

这里是塞戈维亚，最接近曾经斯特拉克男爵的那个九头蛇据点——也就是如今奥创所占据的那个基地的一座城市外围的某栋公寓楼内。电脑专家眼镜娘贝琪和她那几位极限特工队友，是在一天前到达这里的。

在更早的一天前，他们从拉托维尼亚与塞戈维亚的接壤处那个临时集结点出发，轻松地绕过塞戈维亚那点人数少得可怜的边防军，再避开塞戈维亚一支番号叫“红蝎”的暗杀队伍。在拉托维尼亚邀请来的另一批雇佣兵相对高调地突进而吸引了奥创、塞戈维亚和国际上绝大部分注意力的情况下，他们很顺利地来到如今的这个地方。

老实说，另一批雇佣兵的相对高调是他们行进顺利的其中一个原因，而另一个原因是贝琪她们这边还有个佐罗。这一点即使是骄傲如桑德，也不得不承认——虽然他也没说出来。极限特工，特点在于“极限”这个词。毕竟桑德本人就是玩极限运动出身的，如今已经是大师级别。另外，其他成员也是极限运动的好手（大概除了贝琪）。可是单说“特工”方面的话……他们加起来再乘以一个任意数，也比不上佐罗。起码一路走来的潜行、突进、警戒和预判，还有收集情报，要不是有佐罗帮他们的话，他们早就被发现了。

而这在成为他们不情不愿地佩服佐罗的理由的同时，也是他们依然怀疑佐罗的原因。用项的话来说，他们更适合放在另一队雇佣兵那里，毕竟他们更能吸引眼球。到底是为什么，真正的潜入行动用到他们了？

整支极限特工队伍里，也就贝琪对佐罗没有太多的意见了。事实上，虽然之前桑德和尼克斯等人都劝诫过她，让她不要接触佐罗，但这两天里要不是有她从中调和，两边即使不至于打起来，也很可能会相互扯后腿的。

好吧，虽然桑德他们不想承认，但他们也知道，更有可能的是他们扯佐罗的后腿……从一方面来说，这让他们更难接受自己与佐罗一队了。

可惜也没有办法，他们只能接受这种结果。先不说毁灭博士给他们开了一个很优厚的价钱，重点是，他们之所以会前来，是有其他目的的。想到他们从另一个地方接到的任务，桑德一阵头大。

就在这时候，刚才出去打电话的尼克斯回来了。

“怎样，有结果没？”没有理会在那边唠唠叨叨的贝琪，桑德直接向推门而入的尼克斯问道。

见老大问到自己了，尼克斯这才收回望向贝琪的皱着眉的表情，转而诉起苦来。

“好不容易软泡硬磨我总算从那些家伙的嘴里听到一点有用的话了。毕竟我也是刚刚与他们认识而已，而且只是打了个招呼的那种程度。而那些家伙又想来眼高于顶，这还真是……”

尼克斯说的是他之前在那个半军事化的集结点里时刻意认识的一些雇佣兵。就像他说的，这点交情连点头交都算不上。想要从那些人那里问到什么，真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桑德可不是特意来听他诉苦的。

“尼克斯！”

被老大紧紧盯着，还要喝了这么一声，尼克斯不敢再卖关子了。

“好吧好吧，我这就说。”他无奈地说道，“那些家伙都不知道这种分组方式是出的主意，不过他们中的好几个人帮我打听到了，听他们那边的那个领队说，这样的结果直接来自拉托维尼亚的那位实际上的领袖，毁灭博士。”

桑德紧皱双眉：“这么说，是毁灭博士将我们与佐罗分在一队了？”

“或许吧。”尼克斯有意无意地往贝琪那边看了一眼。“还有一个消息。有人注意到，在分组的结果正式公布之前，佐罗曾经与毁灭博士在后者的飞机上谈了将近九十分钟。所以我想，会不会有那么个可能，我们与佐罗被分在一组，做真正潜入的活，是佐罗提出的呢？”

虽然在问“有没有可能”，但尼克斯的话显然是倾向“很可能是”那个方面——起码桑德就受到这个不怎么暗的暗示的影响。

“该死！”桑德不自觉地低声骂了一句，“本来任务就非常棘手了，现在还多了个碍事的家伙！”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对了尼克斯，你在向那些人打听消息的时候，没有引起他们的怀疑吧？”

尼克斯撇了撇嘴，摇了摇头。

“老大，你要相信我的能耐，我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别说我之前就跟他们结识过，如果是在酒吧的话，我能在15分钟内让他们像我坦白内衣的颜色呢！”作为一位调节气氛的专家，尼克斯对于自己的交际能力可是很自信的。“再说了，即使我说漏一两点，他们也不会注意到的。”

他加上的这么一句，让桑德好奇了。

“为什么？”

“你肯定想不到，那一队人正商量着怎么踢掉他们的队长呢！”见桑德问起，尼克斯笑着说道，“他们说那个家伙什么都不懂，却对他们指指点点。而事实上，他们那边已经有好几个人离开队伍，独自行动了。还有一个叫丧钟的直接将那个家伙揪着衣领拎了起来，甩到一边去，而那个家伙竟然话都不敢回顶几句，还真是够软蛋的……”

这个情况瞬间刷新了桑德的三观。

“不是说队伍的安排直接来自毁灭博士吗？如果那个人真的有那么软蛋，却被安排做了队长——毁灭博士不至于这么愚蠢吧？我听说那个家伙是拉托维尼亚的前任教宗，也就是之前的那个领袖。或许这是毁灭博士在推翻他之后给他的一个补偿？”

“谁知道呢！”尼克斯还没有笑完，“如果毁灭博士真的这么愚蠢就好了，我们的任务也更容易些。”

桑德却不这么看。

“不，如果毁灭博士真的那么愚蠢，他肯定无法成为拉托维尼亚的独裁者，我们也根本就不需要到这里。”他冷静地分析起来，“或许那是有预谋的。或者说，那是毁灭博士某个计划的一部分。而佐罗有可能是计划的参与者之一。所以我们……”

说到这里，桑德被打断了。

“所以你们要怎样？”

吓了一跳，桑德下意识地往一旁望去，结果看到佐罗就站在那里，一脸笑意地望着他。

这就尴尬了。

（抱歉，这章晚了点。不过还是厚颜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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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五章开诚布公？

佐罗的声音不止吓了桑德一条，还惊动了其他几位极限特工。他们之前都在休息，如今感觉到桑德对佐罗的警戒，他们立即来到桑德的前面，一个个强硬地与佐罗对峙起来——除了某人的迷妹贝琪。

“佐罗，你没事回来了！”贝琪高兴地喊道，“情况还好吗？我一直看着公寓楼的大门口，却没看到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是你的某种特殊技巧吗？爬墙？空降？还是……”

佐罗不得不忍着头痛，将每次见到他都有点兴奋（事实上没见着的时候也会激动）的贝琪打断。不然的话，她能问一个下午的。

话痨是有点烦人的，偏偏这个话痨声音还挺好听的。而且，她有样貌补救，本来就挺好看也挺耐看的相貌配上那个全框眼镜，恰恰戳中佐罗的萌点。再加上对方又是自己的迷妹，这让佐罗冷不下面来呵斥对方。

而如今对方也的确帮了忙。要不是有她的存在，佐罗可不会这么轻易就将极限特工们呆在自己的身后。好比现在，要不是有她用这种略显欢乐的态度和作风，佐罗和桑德他们之间可能会一直剑拔弩张下去，然后什么事也做不成了。

“情况有点复杂，这个等会再说。至于我是怎么进来的——之前我被人反跟踪了，摆脱那个家伙花了点时间，我是从另一边的窗口进来的。”稍稍对贝琪的问题做了回应，然后看向桑德他们。“说说吧，我很好奇呢。”

桑德脸色难看地拨开要替他出头的队友们，也轻轻推开还在想着该怎么缓和双方气氛（其实已经做得不错了）的贝琪，来到佐罗的面前，稍稍仰头对视着对方的双眼——身高6尺的他比佐罗要稍微矮了那么两英寸，非但没有因为背后议论他人却被发现而心虚，反而是展露出比他的壮硕体型还要夸张的强硬和沉稳。

好吧，这两种特质在很多时候都是矛盾的，但这里不是。

“你听到多少了？”桑德冷冷地问道。

佐罗耸了耸肩：“该听到的差不多都听到了。比如，你们有一个针对拉托维尼亚——或者说针对维克托杜姆的计划？”

话音还没落下，某人就已经被好几把枪指着脑袋了。这一次，枪口的距离还要更近些。

“我记得我上次就说过，不要用枪指着我的脑袋。”收起脸上的笑意，佐罗淡淡地说道，“不见红你们就不记事对吧。”

听他这么一说，桑德等人都紧张起来。第一次见面时佐罗对绿发女的那一刀，能在刀尖比巴雷特的扳机空间还要大的情况下将扳机削掉却没有伤害到绿发女的手指，而这还要是在水痘没注意到的情况下完成的，这一幕可是让一众极限特工震撼了许久。其中桑德和项这两个对自己的身手有一定自信的家伙，还跟队友们讨论过真的与佐罗敌对时可能会得到的结果，其中就有如今这种好几支枪指着对方的假设——其实就是第一次见面时的翻版了。当时的结论时，要是他们警惕起来，或许他们能击杀佐罗，但他们起码要付出损失两到三个名队员的代价，而这还是建立在他们只见识过佐罗精准而又果断的身手，以及那股比桑德和项都要强不少的力量的情况下。换句话说，他们还不知道，或者说没意识到佐罗会有多少底牌。

不管怎么说，代价都太大了，大到他们完全不能接受的地步。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毫不犹豫地动手，毫不犹豫地用枪指着佐罗，哪怕这有可能会导致他们的死亡。甚至从他们如今的表现来看，他们都乐意拉好来自佐罗的仇恨，让佐罗盯上他们各自，想要佐罗一旦真的发飙了，不会找他们的队友下杀手，由他们各自来承担……

这又是一点他们作为特工而不专业的地方了。专业的特工，应该是以任务为先。当然，这也是他们的特点。单就队伍氛围、凝聚力来说，他们是佐罗见过第二好的。就连作为佐罗的迷妹、之前因为对佐罗的支持而被队友们各种吐槽的贝琪，也在感觉佐罗要发怒的时候咬着牙来到佐罗身前，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坚定地按住后者已然绷紧，即将要动起来的手臂……

P.S.：氛围第一好的是当初刚完成磨合时的神盾局特工科尔森小分队。

淡淡地看了贝琪一眼，佐罗忽然笑了起来。

“谁让英雄难过美人关呢！看在贝琪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后加了一句：“还有，我跟杜姆不是一国的。如果你们担心我向杜姆告密的话，可以放心了。”

唔，那就好……才怪！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佐罗双手一摊，一脸笑意，轻松之余还带点轻佻的感觉。

“问问题的应该是我才对。你们凭什么不相信？或者说，你们不相信又能怎样？”找回了当坏人的感觉，佐罗很享受这一刻。“你们杀不了我。而我随时可以举报你们。”

有那么几个瞬间，桑德和项在跟队友们对视的时候，真有了冒险试一试，看能不能击杀佐罗的心思。不过在理性之下，他们还是打消了这个主意。

“你说你跟毁灭博士不是盟友的，但我们知道你跟他有过一个多小时的会谈，我们还怀疑是你促使他将我们安排到你的手下……”

桑德沉着脸说了起来，结果到这里就被打断了。

“那的确是我提出的计划。不过注意一下，我没有说我跟他不是盟友。我的原话是，我跟他不是一国的。”

“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去了，远远不止修饰手法那么简单。”佐罗笑着说道，“在对付奥创这件事上，我和杜姆是盟友。但在这件事外，我没必要对他忠诚。”

对于佐罗的这个说法，桑德勉强地点了点头。就像佐罗说的，他也没多少选择。他可以保留怀疑的权利，但表现出来就不明智了。

“接下来是我最关心的问题。如果你回答得让我们满意，我们可以告诉你。”桑德斟酌了一下，然后这么说道。他还是想要争取到这次对话的主动权。“既然你除了在奥创事件上之外，与毁灭博士没有更多的关系，那为什么你在乎我们有针对他的计划？”

“其中一个原因，我得保证他不会在奥创失败之前被你们干掉……好吧，直白点说，虽然我不看好你们能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但哪怕只是拖住他，也不符合我的利益。所以……”

说到这里，佐罗被打断了。

“你说这是其中一个原因，我们需要知道主要原因。”

面对这个问题，佐罗沉默了一两秒，然后才淡淡地开口：“主要原因……你们确定你们想知道？”

桑德与队友们再次对视，然后很坚定地项佐罗点了点头。

“好吧……主要原因是，我好奇了。”说到这里，佐罗哈哈大笑了起来。“人们说好奇心会杀死猫。换我来说，我的好奇心能杀死恐龙！奥创在网上公布的关于我的资料里，没有说我有时候会多管闲事吗？没有的话你们得更新下。”说到这里，面对对面回过神来、已经有点愤怒的几名极限特工，佐罗还很自然地双手一摊。“好吧，不开玩笑了。其实我有隐隐有所感觉，你们针对杜姆的计划，除了杜姆之外，还与我认识的其他人有关。所以……OK，你们说出来的话，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们一把呢！”

（P.S.：突然被告知，今天还有扫墓任务……没办法，今天只有这一章。如无意外明天能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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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六章当荒谬成为事实

在一番“友好而又愉快”的交流之后，佐罗还是得知了桑德他们的那个计划。跟他想象的有些偏差，他以为那是针对毁灭博士的刺杀行动、毁灭博士拥有了某些改变局面的大杀器、又或者毁灭博士在策划什么阴谋之类。然而都不是，桑德他们只是被极限特工计划的创始人派过来，暗中查探毁灭博士在九头蛇的资助下成为拉托维尼亚的独裁者，而后还能成功摆脱九头蛇的真相，仅此而已。

刚好佐罗知道这个真相，还要是毁灭博士为了取信于他而亲口说的……

这倒不是什么特别的事，起码佐罗没有这么想。他在意的是另一点——极限特工们接到的这个任务，针对的有可能不是毁灭博士，还有可能是九头蛇。如果真的是后者的话，那佐罗那个直觉——除了毁灭博士之外还与他认识的另一个人有关——就有可能是现实了。

好吧，那不是直觉，是猜测——相当荒诞的猜测。另外，这里的“另一个人”指的不是九头蛇里的谁——九头蛇里佐罗认识的一只手能数过来。

那么，在九头蛇之外，却又与九头蛇有关，还要是佐罗认识的，到底是谁呢？

“据我所知，你们极限特工项目才创建了没多久吧？”佐罗忽然问道。

虽然不知道佐罗为什么问这个，但这不是什么秘密，因此桑德直接回答：“真正追溯下去可以追溯到两年多以前吧。不过那时候还只是小打小闹——起码比起现在来说是这样。当时我被告知是第一个极限特工，而我也只在本地活动。后来我们的创始人也告诉过我，极限特工不止我一个，还有其他人在他们自己生活的地方，用自己的能力给当地的人做些事。有点像是现在的蜘蛛侠，就是没那么高调而已。当然，我们也没遇到那么多的超能力者挑战。我们平时对付的更多是普通罪犯。”

佐罗插了一句：“所以更像是绿箭侠和蝙蝠侠。”

桑德想了想，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往下说：“然后大半年以前，我们的创始人将我们召集起来，告诉我们我们需要参与到更大的事件里了，将我们的能耐用在更有用处的地方。唔，现在是我们第四次集体任务吧。”

听到这里，佐罗若有所思——事实上，他一直都在若有所思。

“能告诉我你们的创始人是谁不，或许他是我认识的人。”

与之前提到的极限特工项目一样，这个项目创始人的身份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秘密。有心要查的话，花点时间还是可以查到的，尤其是如今整个网络都被奥创那个神经质挟持着的情况下，谁都不知道曾经的秘密会在哪个时刻被公布出来。不过，桑德他们还是犹豫了起来。还是那句话，他们的内部氛围相当不错，肯定不会出卖自己人。

然而，最终佐罗还是知道了极限特工项目创始人的名字，奥古斯都·吉本斯。而他用来“收买”对方的，正是对方想要查明白的。

“你是说，毁灭博士会魔法，是他用魔法控制了那些九头蛇派过去的成员，使得九头蛇的冯斯特拉克一直以为他们控制拉托维尼亚的进展顺利，没有怀疑，结果最后被毁灭博士踢出局了？”桑德惊讶地说道。“唔，心灵控制也是我们的猜测之一。不过我们没想到会是魔法，只以为是超能力而已。”

“看来你们跟斯特拉克一样，都栽在杜姆隐藏起来的魔法能力上。”佐罗笑了笑。“不过据我猜测，他用的不是心灵控制。先不说他会不会心灵控制方面的魔法，如果只是心灵控制的话，面对这种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出现的超能力，冯斯特拉克肯定有所提防的。所以，我更倾向于杜姆向冯斯特拉克派过去的九头蛇成员释放了某种幻象，让他们误以为他们已经完成冯斯特拉克的要求了。”

实际上，之前与毁灭博士面谈时，要不是佐罗一开始就说出对方会魔法的事实，想来对方也不会向他说出其坑了九头蛇一把的真相的。说起来，当时佐罗还诧异于对方的坦白，现在想来，也只是化被动为主动、将弱点转为优势——破绽转为筹码而已。

就说呢，毁灭博士是枭雄！

“不过……为什么你想要知道我们的创始人是谁？”趁着佐罗有点走神，贝琪在队友们用眼神表达的强烈要求下，不好意思地问道。“那又不是什么重要秘密，而且他向来都只是确定任务目标和大体方向，基本上不会干预我们的行动。所以，如果你想要……”

“没有你以为的那些如果。还是那句话，我这人好奇心比较重。”佐罗对她笑了笑，同时掏出手机往上面敲打起来。“还有，我在验证一个可能有点荒谬的猜测。”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随后将手机屏幕亮到贝琪以及她的那些队友面前。“奥古斯都吉本斯对吧，是这个吗？”

手机上显示的是一张照片。如果要给这张照片加个前缀，那就是“让一众极限特工纷纷大吃一斤”的照片。

在佐罗饶有兴致的目光下，极限特工们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低声交流了几句。最后，还是由跟佐罗关系最好的贝琪开口了：“这张照片你是从哪里找的？他就是吉本斯，但我们从未见过他这副打扮。这不会是某次万圣节的……”

这下子佐罗笑得更灿烂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奥古斯都吉本斯。准确地说，他被拍下这张照片的时候不叫这个名字。”

“那他……”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是神盾局的局长，叫尼克弗瑞。”

“可是神盾局的前局长不是死了吗？当时那个消息虽然没上电视，但网络上到处都是呢！”

见贝琪他们依然是不相信——以及不敢相信，佐罗很淡定地拿出手机，再次敲了起来，然后再次递到对方的面前。

“没错，很多人当时都以为他死了，包括他的手下，但我不这么想。看看，这是当初的网络流言，注意那个日期。桑德，我记得我刚才说，你们之前一直是散落各地的放养状态，然后是大半年前开始集合的吧？看来在神盾局局长这个职位上‘死掉’了的尼克弗瑞，终于有时间想起你们了呢！”

如果说之前只是“大吃一斤”，现在极限特工们都能把整座山吃进去了——不，是山大的鸭梨……

之前就提过，连佐罗自己都觉得这是一个非常荒谬的猜测。可是一旦证实它是真的，它似乎就变得不那么荒谬，甚至是变得理所当然的了。咳咳，无它，前世《极限特工》系列里的奥古斯都吉本斯，跟MCU里的尼克弗瑞是同一名扮演者……

多诡异的世界，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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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七章言归正传

回忆一下，类似的情况不是没有。比如佐罗见过的美国队长就跟霹雳火长得有点像。当时佐罗还吐槽强尼斯托姆祖上是不是有哪个直系亲戚姓罗杰斯又或者反过来呢。虽然说相像跟一模一样有着相当大的差距，但现在不是有了实际案例了么？那么，要不要将前世里知道的那些不同作品里的角色却由同一个演员来扮演的情况罗列一下，好为以后可能会遇到而做个准备？

没那么简单。

先不说这种事到底是偶尔的还是大概率事件，重点是佐罗发现，他对前世一些事的记忆似乎越来越模糊了。以前，他可以主动想起他想要回忆的那些部分，而如今，似乎变成了特定状态下才能被动地有所印象？比如之前刚接到拉托维尼亚那位傀儡首相邀请之后，他可以立即想到拉托维尼亚的那位独裁者领袖毁灭博士，也想到那是个魔法与科技都很有造诣的大boss。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这太不应该了。要知道，在他的前世里，毁灭博士虽然不像蜘蛛侠、蝙蝠侠、超人、金刚狼那种人气角色，但想来在反派排行榜上都是位列前茅的。佐罗能想起来这个家伙做过很多大事，比跟神奇四侠的小打小闹要大得多。只是，他想不起来那些大事都有哪些了。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而这种情况，似乎就是从佐罗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及目送“另一个自己”死亡开始的……

“该不会这意味着我要彻底变成这个世界里的人，不再是‘偷渡者’，也不再能拥有那些记忆了吧？”佐罗有点郁闷地想道。如果可以，他宁愿继续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也要保留那些记忆呢。

可惜，这种事轮不到他来决定。鬼知道“另一个自己”说的那个大人物到底具体对他动了什么手脚！

这也是佐罗想要弄明白的。科学侧暂时是没发现问题，他计划从神话侧以及魔法测入手。不过，跟科学侧的不一样，无论是神话还是魔法，都属于可遇不可求的那种。佐罗只能瞎猫去碰死耗子——作为在魔法一途上有着一定的造诣的毁灭博士这里，就是可能有死耗子的地方之一。另外，一直觊觎地球上的各种神秘力量的九头蛇那边——之前一直在斯特拉克掌管下的那个九头蛇据点，再加上如今已经控制了那个据点，并掌握了地球上绝大部分秘密的奥创，那里也有可能会有“死耗子”。而想要到达那两个地方，佐罗要先做好当前的事。

在跟极限特工们来了这次开诚布公——咳咳，单方面的开诚布公——的对话之后，双方的关系变得融洽了许多。桑德他们在得知了自己那位看似开明看似伟大的创始人其实是名声不太好的神盾局的前局长之后，正处于信仰几近崩溃的状态。毕竟神盾局是用各种强势手段维持秩序的组织，而极限特工们想来追求自由。结果一时想不通的他们被佐罗乘虚而入，挑拨了几句，又“推心置腹”了几句，虽然所不至于彻底信任，好感度也噌噌噌地涨了一截。再加上佐罗将他所知道的毁灭博士成功摆脱掉九头蛇的掌控的大致方法说了出来，还承诺了会想办法帮极限特工们证实这件事且发掘其中的过程，极限特工们起码不会对他的命令阳奉阴违了。

“OK，这是我出去一趟的收获。”将极限特工们召集过来，佐罗开始说着他打探回来的情况。“三天前，奥创拿到了一批特殊金属，准备给自己制造一个完美的身体。两天前，他发现他之前的设计还不够完美，想到了一个很超前的方法。他不打算将自己的身体弄成机器人那种冷冰冰的类型，而是准备将那批特殊金属结合生物组织细胞，制造一个真正的身体……”

佐罗说到这里就被打断了——贝琪。他说的太震撼了些。

“这有可能吗？”

“有。”佐罗认真地说道，“首先，他手上的那批金属有着难以想象的特殊性，有那个基础。其次，要做到将那批金属跟生物组织结合，需要一种特殊的技术，而这种技术目前只有一个人掌握着。那是一位来自南朝鲜的博士，赵海伦。”

“女的？”桑德皱着眉问道。

“没错。”佐罗点了点头。“关键是，那个赵海伦与复仇者联盟有联系。她认识斯塔克。虽然奥创在挪威的奥斯陆，明里是要夺取北约各国的核武器发射代码，实际上他暗中派出了一支机器人队伍前往南朝鲜抓捕那位赵海伦，但复仇者联盟那边提前猜到了他的打算，早就派了人在赵海伦那边守着。”

不过，虽然奥创的计划没能成功，但也没有彻底失败。他本人将美国队长、钢铁侠等大部分主要战力都拖在奥斯陆，剩下的复仇者们要面对奥创派到南朝鲜的两队战斗机器人，没能彻底守住防线，赵海伦差点就被抢走了。

不，已经被抢走了，而且不止一次。然后，他们也夺回来了，也不止一次。不过，当奥创将本来守在塞戈维亚那个前九头蛇据点的两位超能力者派到南朝鲜战场之后，局势就彻底倾向他这边了。

一般来说，单单两名超能力者不至于起到这么大的作用。毕竟复仇者那边也是有超能力者的，而且还不少。神奇四侠里四个呢，就是他们守在南朝鲜的。然而奥创这边的两位超能力者能力不止霸道，还相得益彰了。一个有着一种被称为混沌魔法却不是魔法的超能力，可以用来捣鼓目标人物的精神，让目标人物失去自控能力；另一个则拥有超级速度，可以在目标人物没有反应的情况下将前一位送到捣鼓精神那个能力的施法范围内，或者反过来将目标人物送到前一位的身边。在两人的配合之下，神奇四侠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而赵海伦也落入奥创那两位超能力者的手里了。

（P.S.：还有一章，是昨天欠下的，不过大概要12点过后才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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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八章制定计划

“不要告诉我们，我们要将那个赵海伦救下来。”在一阵沉默之后，尼克斯丧气地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们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你说的那两个家伙？一个超级速度，可以在我们发现之前就往我们的喉咙上割上一刀；另一个是什么鬼混沌魔法，具体怎样，让我们发疯？”

有尼克斯问出这个有点悲观但非常现实的问题，其他几位极限特工都看向佐罗。

“不是发疯，而是将你内心深处的一个污点放大，制造出与之相对的幻象，让你深陷其中。而这，只是她的超能力的其中一个部分。除此之外，她还能将将超能力通过能量打击的方式释放出来。”

听了佐罗这话，极限特工们更无奈了。

“这完全没有帮助好吗！我宁愿没听到你的这个补充说明！”

尼克斯重重地坐在椅子上，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其他几位极限特工中的男性们也是沉着脸，其中桑德和项还四目对视着，大概在衡量着是否存在那么一丝胜算。至于女士们，她们个关注点要偏一些、

“你说‘她’，又一个女的？”

“之前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能让生物组织和某种特殊金属结合的女博士，现在又来了个既能释放能量打击又能捣鼓精神的女超能力者。看来地球上女强人还不少嘛。”

“就是。为什么不是你呢？”

“切，那为什么不是你？”

好吧，无视这两个不分场合打闹起来的女人。有句话说得好：男人是理性动物，女人是感性动物。虽然这种分类有点以偏概全，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值得一提的是，贝琪没有参与其中。自从她的队友们跟佐罗的关系有所缓和之后，她就从佐罗那接了一个任务。

说是“任务”其实不太合适，毕竟她与佐罗之间并没有上下级或者雇佣关系。其实是佐罗让她帮忙，尽量通过安全的途径给葵拉发了条信息，同时再看看如今被奥创挟持了的网络上有没有异人族和变种人或者安布雷拉以及某个代号为“浣熊市”的地方的情报。贝琪本身是以为电脑高手，这种事算是她的本职工作，而她又想来不参与队伍的计划制定部分，因此很乐意帮佐罗这个忙。

可惜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能让佐罗激动的结果。不过即使这样，佐罗对自己的这位迷妹也是越来越喜爱了。

唔，喜爱，没毛病。

将目光从另一边的贝琪身上收回来，佐罗再看向这边的男男女女两帮极限特工。话题发酵了这么一阵，也该收尾了。

“你们讨论得这么兴奋，我都不忍心打断你们了。不过……我打探来的情报，还没说完呢！”对着众人，佐罗忽然开口说道。

本来分成男派和女派各执一见针锋相对着的极限特工们先是一愣，然后纷纷指责佐罗的说话只说一半和“袖手旁观”。

佐罗也不在意。有了这么一出，他跟极限特工们的关系就更融洽了。还有，佐罗也成为他们开始成为他们在内部有矛盾时拉拢的对象，而不单单只是一致对外的目标？

而他还说人家毁灭博士是枭雄！

好吧，不胡扯了。

“对，不胡扯了。说正事吧。”佐罗无视了极限特工们那一句句无伤大雅、更像是开玩笑的指责，认真起来。“你们不用太担心奥创那两个超能力者。据我所知，他们兵分两路了。在将遭受精神影响而变得异常萎靡、暂时无法再次战斗的神奇四侠留在南朝鲜之后，那两个超能力者先是带着赵海伦和她的特殊仪器往这边的基地赶来，然后在接到奥创的指令后北上奥斯陆了。也就是说，押送赵海伦和那台给奥创制造完美身体需要用到的特殊仪器的，只剩下临时被奥创安排过去接手的战斗机器人。现在，我们可以趁着奥创和两个超能力者跟剩下的复仇者们在挪威开战的同时，先将正在往这边运来的赵海伦和那台特殊仪器截下来。”

一听说不用面对那个超级速度和那个精神捣鼓，几位极限特工都精神大振。其中尼克斯的表现最为明显，都直接从“葛尤瘫”的状态直接“脉动”起来了。这也难怪。虽然说他们都是胆子比较大的那种人，不然也不会热衷与极限运动了，但作为普通人，在首次面对超能力者时还是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抗拒感的。更别说超级速度太过IMBA(不平衡)，而捣鼓精神又是对人类最本源最严重的侵犯。因此，极限特工们不想面对这两个超能力者也是情有可原的了。

反正佐罗也没指望他们去与快银以及绯红女巫对着干。

既然确定了目标，那接下来就是具体的作战计划了。一般来说，这部分都会由作为队长的桑德以及威望仅次于桑德、能力比之更有千秋的项来设计，再拿出来让大伙查漏补缺。这一回他们也是这么做的——等着桑德和项拿出预案。不过刚看向桑德和项——而桑德和项相互对望——他们就下意识地想到这里还有一个人能够拿主意、能够制定计划的。

有点错愕地对视了那么几眼，最后还是由桑德开口：“那么，你有什么主意？”

佐罗别有深意地笑了笑，然后一正面容：“我们来一场埋伏。”

听了他这话，极限特工们先是一愣，然后脸色都古怪起来。

先是项迟疑着问了一句：“埋伏，你确定？你知道我们的对手是某个超高端人工智能旗下的战斗机器人吧？”

然后跟佐罗最不对付的绿发女：“磨蹭什么，直接说得了。那些都是机器人，你确定他们不会发现我们的埋伏，不会有探测手段？还是说这就是你的水平了？上帝，你是怎么闯出名堂来的！”

而作为队长的桑德适时出来唱歌红脸，给个下台阶：“或许是有什么情况是你还没说出来的？要不我们再讨论一下吧。”

看得出来，他们到没有要针对佐罗的意思，哪怕是绿发女——虽然她是说话难听点。这也是因为佐罗这个主意太，唔，离谱了些。红外线、X光……那些机器人会没有装载这样那样的感应元件？

结果，佐罗摇了摇头。

“你们对埋伏的理解还是太肤浅了些。”他轻笑着说道，“而且，如果只是蹲在掩体后面偶然伸出头来大几枪，怎么能体现你们极限特工的特点！放心吧，我的这个计划，你们会很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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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九章奥创在拖时间

“怎样，还是联系不上理查兹他们？”

“不行。他们都没有接通。”

问出那个问题的是美国队长，而回答这个问题的是黑寡妇。此时他们除了这个对话之外，还一心二用，疲于应付奥创以及其手下那些战斗机器人的进攻。

这已经是奥创两天里发动的第七次猛攻了。跟之前那六次一样，这一次战斗机器人们依然是来势汹汹，却有意识——或者说有组织——地选择不与美队他们短兵相接。因此即使两天过去了，美队他们甚至找当地政斧借来军队助战，结果“死”在他们手上的战斗机器人，竟然还不到15个。

“该死，奥创又在拖时间了！”哪怕是美队这种向来温厚的家伙，也忍不住大骂起来。

他们的身后正是全球的网络中枢。网络上每一个字节的数据，都要经过那里。如今斯塔克就在里面不断地敲击键盘，一次又一次地构建新的防火墙，以补上被奥创一次又一次的发起网络攻击而击溃的旧防火墙。可以说，比起外面那场在现实世界打响的战斗，斯塔克和奥创在网络上的交手要激烈多了。

现在，不，应该说这两天来，虽然一直被奥创各种牵着鼻子走，但美队他们也不能愤而离场。不然的话，要是奥创在现实世界让斯塔克分了心，从而在网络上再击败斯塔克，将核武器发射代码拿到手的话——Well，奥创已经表态了，他不但想要复仇者联盟灭绝，还准备来一场“天罚”，选出他自己版本的诺亚呢。不同的是，圣经里的诺亚遭遇的是连续40个日夜的暴雨，而奥创用的将会是北约那处于部署状态的2000枚核弹头，甚至更多……

“我敢担保，奥创打得就是这个注意——将我们拖在这里，同时让他的其他手下在南朝鲜夺取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黑寡妇皱着眉说道。

此时美队已经顾不上生物组织培植舱了。而既然已经确认奥创需要用振金来打造一个有血有肉的身体，那赵海伦的安危也暂时不用担心，哪怕她已经落在奥创的人手上。毕竟奥创还需要她呢。美队最担心的是神奇四侠那边的情况。在很多情况下，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但现在显然不是这样。不过也没办法，谁让奥创能够“一心N用”，在与斯塔克展开网络攻防大战的同时，还指挥着带来的半百战斗机器人拖住美队等人，最关键的是还不断地截查着这附近的网络和电话信号呢！之前黑寡妇能够跟将电话拨打出去，还是斯塔克在与奥创的网络攻防大战中偶尔会用上了围魏救赵的策略，偶尔能在奥创的密集封锁中打开缺口。可惜的是，难得有了一闪即逝的缺口，得来的却没有好消息。

“要不，我们直接用班纳变身，去攻击奥创好了。”罗曼诺夫想了好一阵，皱着眉向美队提议，“反正这里的民众早就疏散掉，不怕造成多少附带伤害。而我们也的确一直没打开局面。我们这两天来都太被动了。”

又一次甩出盾牌，将好几个从残垣败瓦后面露出头来朝这边发射改版齐塔瑞能量弹的战斗机器人逼退，美队考虑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不行。班纳和索尔守在这里，是奥创没有悍然攻上来的原因之一。一旦让班纳变成浩克主动往奥创那边进攻，以奥创的飞行能力，他绝对会绕个小圈将浩克带回这边来。到时不用他和他的机器人，不受控制的浩克就能把这里给拆了。”

罗曼诺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浩克本来应该是人类的最强战力，甚至可以跟目前公认的地球最强战力——超人——一较高下。可是偏偏这个家伙太容易失控了。

“说到这里……”这时候鹰眼也凑了过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你们知道超人在哪里吗？这种世界性的大事，他竟然不来掺和一把。”

听到鹰眼这话，美队和黑寡妇再次皱眉。

“有他在的话，说不定如今的这个局面根本不是问题。”美队淡淡地说道。他是复仇者联盟里最不抗拒卡尔艾尔的人。联盟内部，不说斯塔克了，即使是几位科学家里最温和的神奇先生，都对超人怀有敬而远之的态度。说超人抢了复仇者们的风头，这更多的是开玩笑。真正的原因是，复仇者们不太相信这位外星人。

到这里肯定有人要问了，同样是外星人，为什么能接纳来自阿斯加德的索尔，却抗拒氪星人卡尔艾尔？原因很简单，阿斯加德一直是人类的盟友，甚至是保护者——哪怕曾经的人类还不知情，还将他们当作神，谱写了关于他们的北欧神话。而除却北欧神话之外，对阿斯加德战士穿过彩虹桥来到地球帮人类击退侵略者的记载还有好几处，可信程度最高的甚至能追溯到一千多年前。

那么，相比之下，氪星跟地球、跟人类有什么交集呢？除了佐德将军大肆入侵、准备将地球改造成新的氪星并奴役人类之外，就只剩下三十多年前某个氪星婴儿坐着小型宇宙飞船坠落在堪萨斯州这件小到没多少人知道的小事了……

还有一点，索尔从一开始就公开了自己的身份，他还有强大的后台。而卡尔艾尔却是独自在普通人类中隐居了三十多年才忽然冒出来的。

有了以上这些强烈的对比，再加上索尔一直很好地保持着与地球的距离，而卡尔艾尔却实实在在地在地球上各种刷存在感。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距离产生美？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总之，你很难去指责斯塔克等人对超人卡尔艾尔的不信任。不过，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

“听着，我们需要用上所有我们能用到的帮手”纠结了好一阵，美队沉声说道。“这斯塔克和班纳瞒着我们制造出奥创开始，事情就超出我们的掌控。这里我不是要追究谁的责任。我想说的是，这几天来，我们可以做得更好。我们完全可以抛开那点无谓的自尊心，甚至那点担忧和疑惑，交上我们的信念，将超人邀请过来。我想，有了她……”

美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或许你是对的。但是斯蒂夫，超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了。”看着美队，罗曼诺夫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我这里说的没出现，是‘消失’了的没出现。奥创在斯塔克大厦大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之后，我在整理所有超能力者的联系方式时就有关注过大都会那边。结果早在奥创诞生、我们突袭塞戈维亚那个九头蛇据点、甚至拉托维尼亚的政变完成之前，大都会就已经没见到超人了。”

（P.S.：还有一章晚一点。这次应该不会再过12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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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零章压阵强攻

得知超人早在十多天前甚至更早就在大都会消失，美队这种活了将近百年、吃盐，不，吃冰比别人吃饭还要多（笑）的老怪物都不免愣了起来。

超人失踪，这可是大事情。考虑到在佐德入侵地球到最近一次露面里卡尔艾尔表现出来的对救死扶伤和匡扶正义上的热情来说，可以直接排除他要退休了这个无稽的可能。然后，不管他是受到某种威胁而暂时隐退，还是遭遇某个能击败他的势力的杀害，都象征着一个可能比奥创如今制造的混乱还要大的恶性事件的到来。另外，即使美队属于以君子之心度人的人，也不得不考虑到超人有可能正在策划什么阴谋。

美队的旁边，虽然罗曼诺夫不像他那样已经活了那么久(MCU设定)，但自小的间谍培训以及后来的经历，也让她在察言观色方面有着过人的技巧。比如现在，她很容易就猜出了美队在想什么。

“斯蒂夫，我知道你在担心，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而且以卡尔艾尔一直的表现来看，他也不至于……”

然而她劝慰以及提醒的话才刚开口，就被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打断了。

紧接着，刚回过神来的美队就看到她掏出她那部当初由神盾局为她特别定制、后来又被斯塔克专门加工过的手机。看到她那与他刚才一样有点发愣的表情，美队赶紧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之前都是我将电话打出去。现在竟然有人能够突破奥创的封锁将电话打进来，让我有些惊讶而已。”罗曼诺夫这么回应了美队之后，随即接通了这个电话，同时还退后了好几步，将整条战线让给美队和鹰眼。过了有两三分钟，她才再次上来，随手一块电击小圆片扔出，将一个突入的战斗机器人麻痹住，给了美队将之击杀的机会。

然后，美队收回将那个战斗机器人的头部切下的振金盾牌，对罗曼诺夫开问了。

“那是谁？敌人还是盟友？”

这种时候，能在奥创的封锁之后还将电话打进罗曼诺夫的手机的，肯定不会是某个普通的人，也肯定不会是因为某件一般的事了。

“就目前来看，应该是盟友。”罗曼诺夫有点不确定地说道。“那是一个比较年轻而又有点甜软的陌生女声。她没告诉我她以及她的背后都是谁，而她声称她是受人所托给我们提供消息的。”

“什么消息？”

“她说，神奇先生他们还活着，但精神状态都不太好——甚至可以说有点糟糕。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之前我们突袭塞戈维亚、冯斯特拉克的那个九头蛇基地时所遇到的那两个增强人，超能力者。”

说起来那是复仇者联盟第一次与快银以及绯红女巫交手，还吃了点暗亏。不过当时还在斯特拉克手下做事的马克西莫夫兄妹并没有拼死抵抗，而是在斯特拉克被抓住之后就消失。美队没想到，现在他们加入了奥创那边？

“希尔的确说过他们一个速度快，一个能捣乱别人的精神状态。”美队皱着眉点了点头。不过快银和绯红女巫暂时还不是美队最关注的。“那个她还说了什么？”

“她还说了，马克西莫夫兄妹在帮奥创的另一批手下夺取了赵海伦和那个生物组织培植舱之后，就接到奥创的指令，正在往这边赶来……”

美队无语了：“这个你应该跳过那些铺垫，提前说出来的。”

“……算下时间，他们应该快要到了。”说到这里，罗曼诺夫耸了耸肩，“那不是铺垫。我只是复述出我被告知的内容而已。”

听她这么一说，美队也意识到，会给复仇者们提供这个情报的，不一定就是好人。

“你想到什么了？”

“我在想，不过还没有结果。”罗曼诺夫皱着眉说道。“。能知道这种消息的肯定不是普通人，然而她甚至不敢给我一个名字。另外，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到手之后，奥创除了将我们拖住甚至击杀在这里之外，根本不需要有其他计划——我们就是他实现他清除地球这个目标的最大障碍了。因此，可以排除这是奥创在策划什么阴谋的可能。既然不是自己人，又不是敌人，我想不到有哪个第三方可以从中得到什么。或许，那个第三方真的只是想要提醒我们，让我们击败奥创？”

美队也想了好一阵，然后他也摇头。他能想到的，都已经被黑寡妇说出来了。

然后，现场还有第三个人。

最近几场大战，鹰眼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感越来越弱。人们提到复仇者联盟中的特工和间谍，首先想到的都会是黑寡妇而不是他。而他除了那一手不俗的箭术之外，并没有多少值得称道的能力，甚至连箭术都有好几位后起之秀能与他较劲。老实说，鹰眼都有想过要退休了。不过在正式退休之前，他暂时找到了自己新的角色。

“智者”。

他偶尔会说出一两句比较有哲理的话，偶然会做些不值得称道却有着间接的、深远的影响的小事。而更多时候，他会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来分析复仇者联盟面对的种种情况——比如现在。

“我想我们当前最应该考虑的不是某个第三方在扮演什么角色，而是奥创那边接下来可能的举动。”又一箭被某个战斗机器人打掉，他也不在意，而是一边继续攻击，一边朝他身旁的美队与黑寡妇说道。“不用我提醒你们，马克西莫夫那两个小家伙有多难搞。我之前的伤口和神奇四侠那边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而我想说的是，他们到来之后，啊哦创肯定会有大动作。不管是让他们拖住我们、给他自己腾出制造并融合新身体的时间和机会，还是直接带着他们强攻我们这边，甚至计划让我们这里‘灭绝’，我想，我们都要尽快相处对策了。”

听了鹰眼的话，美队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

“克林特说得没错。将消息告诉索尔、班纳、帕克、还有斯塔克。我们需要想到解决……”

美队的话没能说完。奥创终于没有继续躲在后面指挥，而是带着他那些战斗机器人走了上来，看上去是准备强攻了。

“看来我们没有时间去一一通知了。”看到几十个战斗机器人缓缓压上来，罗曼诺夫故作轻松地低声说道。“唯一值得欣慰的，大概就是我们已经知道两个马克西莫夫就在周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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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一章银蓝与金黄的第一次碰撞

老实说，得知快银与绯红女巫已经到场，这个情报给复仇者们带来的优势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大。因为他们之前只是与这两位超能力者短暂接触，而真正受害的神奇四侠那边并没有传回来具体的分析。也就是说，美队等人知道的，甚至没有从佐罗那得到情报的极限特工们那么多。起码，极限特工们知道的绯红女巫能“放大目标内心深处的污点并营造出相应的精神囚牢将目标困在这里”这一点，美队他们就不怎么清楚。

特别说一句，这里的“剧情”跟佐罗前世所知的剧情不一样。奥创从活跃与非洲的黑市军火商尤利西斯克劳手上拿到那批振金的时候，复仇者们并没有感到现场。因此如今的现在，才是奥创准备利用快银和绯红女巫——主要是后者——的能耐来坑复仇者联盟的时候。在没能知道绯红女巫的具体能力的情况下，复仇者们如佐罗前世剧情里那样被一个个单独击破，还搞出班纳失控、浩克大闹市区这种事来，这就一点都不难理解了。

最后总结，即使是提前知道了奥创暗中安排的快银与绯红女巫，美队、黑寡妇他们依然是一个个地步了地球另一边的神奇四侠的后尘。要不是鹰眼自齐塔瑞入侵哥谭事件中被洛基用权杖夺取心智之后就一直给自己准备了能应付心灵能力的一箭，于是躲过这一劫；要不是一直被保护在最里面的斯塔克侥幸找回在此次事件一开始就被奥创击溃并失踪的智能管家贾维斯，并让其恢复过来去保护核武器发射代码从而自己抽身而出；要不是班纳失控之后变成浩克，简直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同样对还没换上完美身体的奥创造成威胁，也远远超过那么几十个战斗机器人的战斗力……要不是这三点，复仇者联盟真的要被奥创“灭绝”在这里了。

唔，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奥创之所以没有在美队、索尔、黑寡妇、蜘蛛侠他们已经或多或少失去战斗力的情况下乘胜追击“灭绝”复仇者们，是因为在这边的战斗刚进入白热化的阶段，他就遭遇“后院失火”的困局了。

好吧，这个比喻有点别扭。实情是，就在奥创等到乘胜追击的最佳机会的时候，他的另一队“人马”遭遇伏击了。

报废一二十个战斗机器人，这没什么好心痛的，那种东西对奥创来说要多少有多少。可是这些战斗机器人押送着的赵海伦是唯一能替奥创制造出完美身体的，另外同样也在押送队伍里的生物组织培植舱，那是赵海伦花了很多心血和时间发明和制造出来的唯一一台完整版本——其他的阉割版都无法彻底完成制造完美身体的使命。因此，不管是赵海伦本人还是生物组织培植舱，奥创都不容有失。

因此在得知那边遭遇敌人之后，他第一时间下令撤退，同时让快银带着绯红女巫赶紧奔过去。安排好这些之后，他才通过“后花园”——网络——与那边的战斗机器人连接上，然后查看到底是个怎样的情况。

“除了复仇者联盟里的那些家伙，谁会在这个时候针对我，还一下子就发现我最在意的东西？”这是奥创想知道的。

一开始，他有点担心新的敌人是那个被称为“超人”的伪神。

虽然说是伪神，但对方的确有被普通人当作是神的能耐。奥创也不得不承认，以普通的金属制躯体，自己多半不会是对方的对手。这就是他执着于完美身体的原因了。那位来自氪星的外星人有着无与伦比的钢铁之躯，另外复仇者联盟里的雷神索尔和变了身的浩克也有着难以匹敌的身体强度。而奥创自认为自己拥有最完美的头脑，欠缺的就是与头脑匹配的身体。他相信，由本身就足够强悍的振金，加入各种生物组织的特性，能够让他抹平在身体上的差距，从而全面超越以上提到的那些人，甚至是所有人。

然后，他记得在他刚诞生的时候就了解到，超人已经好一段时间没出现了的。因此，这一次的敌人应该不是超人。

更奇怪的是，即使他穿越网络，从北欧将指令加载到现场的一个战斗机器人体内，调用了它的各种“感官”，依然不知道敌人到底是谁。各种探测手段都没有得到有用的数据反馈——除了大约一分钟前有三个战斗机器人被瞬间干掉之外。

敌人：未知；方向：未知；手段：直击战斗机器人的控制中枢的小型炸弹。

奥创又等了一阵，结果敌人的下一次袭击并没有发生。没办法，他只能一边控制着现场的战斗机器人继续警戒，一边控制着他自己的身体往现场赶去，同时搜索着现场周围几百公里内最近可能发生特殊情况。

然后他就盯上拉托维尼亚的毁灭博士，以及那支已经进入塞戈维亚腹地的雇佣兵队伍了。

“该死！”

于此同时，一道不久前才从北欧出发，却已经进入东欧范围内的银蓝色光影被截停了。将之截停的是另一道光影——这一道是金黄色的。

惊讶地看了对面那个身穿红色紧身衣还戴着头罩的家伙好一阵，快银与比他小了才12分钟的双胞胎妹妹绯红女巫，不约而同地转头，对视了起来。

“我以为像你这么快的人，世界上只有一个了。”

“我之前也是这么以为的。”

他们两兄妹的话，被对面那人听到了。

“这证明了一件事，伙计。这个世界，比你们以为的要大得多呢！”那人笑着说道，“好吧，在我的速度面前，其实也不太大了。”

快银撇了撇嘴。对方后面那句话他本来也想说的，却被对方抢先了。

“你是谁？”他干脆地问道。

“Well，我不像你。你也看到我是戴着头罩的了，所以我就当你在问我的外号好了。”那人舌头一溜，麻利地说道，“在我的城市里，最开始人们给我起了好多外号，其中我最喜欢的是绯红奔跑者——没错，跟你妹妹的外号有些相似。然后，他们统一喊我闪电侠。不得不说，这个更对我胃口……所以你可以喊我闪电侠。”

“闪电侠？”快银笑着摇了摇头，“我叫……”

到这里他被打断了。

“我知道你，你外号快银，原名皮特罗马克西莫夫。你跟我一样，也是拥有速度超能力的，不过我被告知我们有本质的区别。”

（P.S.：抱歉，今天又迟了。最近在调整大纲里接下来几段剧情的顺序……等会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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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二章我看好你们哟~

本质的区别？

快银皱起双眉。

从对方如今轻松和笑意盈盈的表现来看，这估计不止是本质的区别那么简单。它给快银的感觉是，他比起对方少了一样东西，这使得他在与对方的比较中会全面处于下风。

双方都是以速度见长的人，双方的比较自然就是速度上的比较了。从对方刚才强行将他截下来来看，虽然说他带着他妹妹，但对方也是临时加速，从数量上拉平，对方的速度起码不会比他慢；而考虑多带一个人和临时加速这两个的难度的话，对方的速度甚至比他还要快一些。

另外，速度快的人都有一个特点，或者说缺点，那就是思维比一般人更跳脱。平时在与绯红女巫对话时，一旦进入状态，快银很多时会抢话，从说话的速度和交流的方向这两个方面上占尽主动权，让绯红女巫根本反应不过来。而现在，快银变成了“被抢”的角色，对方才是占据主动权的那个。

厌恶倒不至于，更多的是不适应吧。

而闪电侠占据主动权不是没有道理的。他比快银知道的多，这就是最佳的理由了。

“听着，我知道你们打算去哪里，去做什么。但你不能让你们这么做。”闪电侠收起笑容，认真地说道，“我是受人所托，来劝阻你们的。”

此时的快银还有点心神不属，不在状态。绯红女巫见状，握住他的手，走前一步对闪电侠说道：“受人所托？别告诉我那是斯塔克。”

“斯塔克，谁……你是说钢铁侠？”闪电侠一愣，“当然不是……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我又不认识他。”

虽然戴着个头罩遮住自颧骨而上的脸部，但这已经足够判断了——无论是听上去还是看上去，闪电侠都不似作伪。

当然，比起听和看，绯红女巫有更直接也更高效的办法，“读”。她的混沌魔法超能力让她能够读取他人的想法。如今用在眼前的闪电侠身上，遭遇了一点抵抗——这种情况并不多见，不过哪怕只是一瞬间的窥视，也足够让她确定对方真的与斯塔克甚至其他复仇者无关了。

既然与复仇者们无关，那接下来的对方就有了基础。

马克西莫夫兄妹与奥创只是合作关系，而不是后者的手下。也就是说，他们不需要听从奥创的命令，可以在这里多呆一会。

说起来，两兄妹之所以会与奥创合作，是因为奥创承诺会与他们一起摧毁复仇者联盟。他们的目的是复仇，是扳倒那枚让他们家破人亡、失去父母家人的导弹的制造者——斯塔克。

他们也知道那枚导弹不是斯塔克发射的，他们甚至知道那大概是有人瞒着斯塔克做的黑市军火交易。他们只是对此不在乎，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怨恨地对象，来寄托他们的意志，来作为他们在无依无靠了之后生存下去的支点。为此，在流浪了好几年之后，他们还主动加入了当年斯特拉克男爵的人体实验——以小白鼠的身份。终于，他们成为了斯特拉克的实验的唯二幸存者，终于他们获得了能够与斯塔克、与复仇者们匹敌的超能力。

而这些，闪电侠竟然都知道？

“……这不是斯塔克的错，不是复仇者联盟的错，也不是你们的错。你们只是需要发泄而已。”闪电侠诚恳地说道，“不过，如果你们继续帮助那个奥创，那就是你们的错了。奥创的目的不止是消灭复仇者们，那只是他的第一步。在消灭复仇者联盟之后，他会不知羞耻地扮演上帝的角色，用一场灾难毁灭地球上的绝大部分人类。如果你们继续与奥创合作，到时，他们血就在你们的手上。”

绯红女巫双眉紧皱——还别说，她的这个神态跟快银还真够神似的，不愧是龙凤胎。

“连我都无法读到奥创的大脑，你怎么知道他在计划什么。”她用她那带着东欧口音的英语向闪电侠说道，“还有，我们的事，是那个让你来劝阻我们的人告诉你的？”

“不是‘告诉’，而是‘转述’。那是我的一位朋友，或许你们也听说过他，星城的绿箭……好吧，或许你们没听说过。”说到这里，看到绯红女巫和快银一脸茫然，还真够尴尬的。不过，闪电侠也没有在意。“是绿箭告诉我这有个差事，那来自他的一位勉强算是认识的家伙——真的有点绕是不……好吧，总的来说就是那个人给我出了个主意，让我摆脱了一只会心灵控制的大猩猩带来的麻烦。作为回报，我接了这个据说只有我能完成的差使，赶到这里来了。”说到这里，他看向快银，笑了笑：“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他会说这个差使只有我能完成了。”

感觉到他的目光，回过神来的快银淡淡地问道：“那个人是谁？他就让你来阻止我们，然后他自己想要从奥创手上抢东西？”

“再一次。‘不是阻止’，是‘劝阻’。”闪电侠咂了咂嘴。“他的原话——不，我那位朋友绿箭向我转述的他的话是‘他们有点偏激，只有你有机会将这些话向他们说出来’。呵呵的确这样，换个人的话估计那些话还没说完，甚至还没开始说，你们就已经不耐烦地离开了吧。而我能一直追在你们身边，在你们耳边一字不漏地说出来，不管你们愿不愿意去听，哈哈。”好吧，他又走题了。不过还好，这一次他知道自己把话题拉回来，不过还真够生硬的：“至于他是谁，他没有说，不过他告诉我，你们会很快见面的。”

快银郁闷地看了闪电侠一眼，然后无奈地与自家妹妹对视起来。如果说有什么是比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别人手上更让人感觉无力的话，那就是发现还有另一个人站在事件的背后，对方只是派个小卒子就让你无能为力了。

当然，说闪电侠是小卒子显然不恰当，不过情况大致就是这样了。

而另一方面，在略微沮丧之余，快银和绯红女巫也对这个“幕后首脑”有点好奇。

“他还有什么跟你说了的？”将目光从与妹妹的对视中收回来，快银朝闪电侠问道，“如果还有，我建议你赶紧说，因为我们没打算一直在这里跟你磨蹭。”

“虽然我挺想跟你来一场竞速，但我的城市还需要我，所以我也没这个打算。”闪电侠耸了耸肩，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道，“不过你猜对了，他还有话要我留给你们的。”

“说吧。”

“唔，他说你们其实是好人，可以当超级英雄，只是跟复仇者们有点小过节而已。他说或许你们还对奥创是否真的有灭世的想法而有所怀疑，不过很快你们就能知道答案的。最后，他还说你们可以成为阻止奥创、拯救人类的超级英雄……”

快银和绯红女巫再次对视。

超级英雄？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到这种还不是评价的评价。

然而这时候，见两人一副感触的样子，闪电侠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我的任务都这里算是结束了。不过……好吧我得坦白，这最后一句是我自己加上去的。因为我真的看好你们……然后，再见！”

没等快银和绯红女巫反应过来，他就带着金黄色的光影，瞬间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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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三章埋伏

就这样，在佐罗的安排下，漫威宇宙的速度达人和DC世界最重要的极速者有了第一次面对面的接触。

没有人知道这次见面意味着什么，对未来有什么影响——包括这次见面的始作俑者佐罗在内。此时的佐罗，在让闪电侠推迟了快银和绯红女巫的到来之后，终于开始他的“虎口夺食”计划了。

同样是此时，一下子损失三个战斗机器人的奥创在等了许久之后不见第二次袭击，再算下时间还不见快银和绯红女巫到场，总算是决定再次起程。暂时没办法与快银他们联系上，得不到那边的支援，他只能尽快将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运到那个之前属于斯特拉克的基地。有了他那在基地里不断产出的战斗机器人的保护，他才能完全放下心来。

前进了那么一两百米，他发现前面的环境有点奇怪。原本应该是几栋普通的办公楼，竟然多出几道紧贴着大楼的外墙、从大楼的天台陡峭地斜着直达地面的……滑梯？或者说，好几个全长五百英尺以上，倚着那几栋大楼隔路相对的超级大斜坡？

除了它们不应该拥有的规模和出现在不应该出现的地方，奥创没发现这些滑梯有什么异样的。不过，他隐隐觉得这可能会与他的队伍之前受到的袭击有关。

考虑了片刻，他觉得还是谨慎一点好，于是立即给战斗机器人们下达指令。其中四个战斗机器人来到装着赵海伦和那个生物组织培植舱的货厢，将货厢从卡车上拆下。之后，这四个战斗机器人切换形态，变成助推器固定在货厢底部的四边位置，将之托着升了起来。而剩下的还有九个战斗机器人，他们也升空而起，能量枪从手臂位置转移到背部和肩膀，化身僚机飞在四周，护卫着最为重要的货厢。

如果不是提防着复仇者联盟以外的其他超级英雄以及途中各国的防空系统，如果不是目标太过明显容易被击落，在南朝鲜那边击败神奇四侠之后，奥创早就控制着这支押送队直接飞回塞戈维亚了。而现在，基地就在前方不远处，而地面又出现了古怪，奥创终于按捺不住，飞了起来。

然后他就后悔了。

“bang”，“bang”，“bang”！

连续三下低沉而强烈的枪响，货厢开始从半空中掉落。对然声音来得有点远，一般人绝对听不见，但奥创毕竟不是一般人，而是人工智能控制的战斗机器人。他听出来了，那是巴雷特，而且一来就是两把。想来之前被瞬间干掉的三个战斗机器人就是栽在这种武器之下，而这一次倒霉的则是已经变成助推器的那三个。

没办法，奥创只能下达新的指令，让另两位战斗机器人立即飞到货厢的底部，止住货厢坠落的态势。同时，其他战斗机器人也在他的控制下开始下降。就这样，整支押送队在奥创的控制下，再次回到地面。而在这个过程中，又有两个战斗机器人被击落了。

“该死！”

对于一个人工智能来说，用“心情”来定义他，显然是超标了。不过得益于当初洛基带到地球上的那柄能够控制他人心神的权杖，如今的奥创，的确在愤怒。

不，愤怒并没有完整地概括出他的心情。他已经有点担心了。

出发前，他派出的“押送队”一共有两个编队合24个战斗机器人。在南朝鲜与神奇四侠以及当地警察乃至军队的战斗中，因为有快银和绯红女巫的帮助，将赵海伦和那个生物组织培植舱拿到手，付出的代价也只是损失了其中的8个而已。可是在过去的半分钟里，就有5个战斗机器人被击落，另外还有之前的三个……短短不足两百米的一段路，竟然就失去了与之前争夺赵海伦时同样的数量，而这一次敌人还一直没有露面！

现在已经顾不上赶路了。到了地面，通过各种探测功能探测过周围的环境之后，奥创选择了一栋看上去最安全的建筑，控制着其中两个战斗机器人，用从肩膀和背部又回到小臂上的能量枪往那栋建筑开火，炸出一个大豁口，让剩下的八个战斗机器人带着货厢躲进去，并警戒起来。另外，他还通过网络，向已经离现场不远的基地召唤更多的战斗机器人。同时，他那个比一般的战斗机器人要强出许多的本体也在迅速赶过来。

还有，被动挨打不是他的风格。之前来自疑似巴雷特的狙击，虽然没有暴露敌人的身份，但起码让奥创分析出其方位——一个南面一个北方，敌人还真够狡猾的。

现在奥创这边在现场的只剩下八个战斗机器人，显然是不适合分兵的了。甚至连强攻一个方向，奥创都没有把握。他只是分出一个战斗机器人，往其中一个方向暗中摸过去，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情况。如果到最后发现敌人是拉托维尼亚或者是那些侵入塞戈维亚的雇佣兵的话，唔，他已经在计划怎么报复了。

又一下巴雷特的枪声响起，刚从这栋建筑内走到路上的那个战斗机器人就被击中胸口的能量核心，直接瘫倒在地。而它还没打算升空呢！关键是，这一声巴雷特比之前的几声都要近——敌人就在侧边了！

“忍住，现在还不是反击的时候，要以守住这里为至高指令！”

不得已，奥创做出这样的决定。现在待在这栋建筑里，他的队伍还算是有险可据，只需要应对来自正前方的攻击。而要是到了路上，那他们就成了靶子了，就跟刚刚的那个战斗机器人那样。

到这时候，由于敌人已经进入他的探测范围，奥创也终于通过金属探测器，隔着建筑的墙“看”到敌人的那些武器了。另外，之前被击落的那几个战斗机器人，他们最开始只是损毁了能量核心而已。后来加上跌落地面，也不至于是彻底报废。在备用电源的作用下，虽然失去了战斗的功能，但作为监控来使用、通过联网而调用他们体内一些还完好的仪器而侦测到的情况，还是没问题的。于是……

这是什么鬼！

（P.S.：计划赶不上变化，又要请一章的假了。明天也有任务，看明天能不能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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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四章埋伏升级版

“哇哇哇哈哈哈哈哈……”

从那些毁掉的战斗机器人的探测器来看，那些如今正发出古怪而又激昂的叫喊声、跟发情的大猩猩一般的“东西”，是好几个穿着防护衣、骑着摩托车的家伙。他们最先出现在那几栋大楼的天台，然后顺着那由钢架和薄鉄板搭建出来的“超级大斜坡”俯冲而下——那些叫喊声就是在这个过程中发出来的。

到达最低点——也就是地面的时候，重力势能转化为动能，加上摩托车本身的动力，他们获得了快得可怕的速度，感觉都要接近音速了！

这几个家伙从一个“斜坡”下来，从天台到了地面，带着又重力势能转换过来的动能，加上摩托车本身的动力，冲上了隔路相对的另一个“斜坡”，又将动能转化为重力势能。除开在这个过程中的能量耗损，由摩托车本身的动力补上，当到了最高点的时候，他们有的就在大楼的天台上控制着摩托车一个轻巧的转向，通过刚刚爬升上来的“超级大斜坡”，又是一个俯冲；其余的更是夸张，他们在爬升了一段之后就直接翘起车头，在惯性的作用下带着摩托车来个“空翻”，跃到斜对着的另一个大斜坡去了。

闹哪样，史上最危险也最夸张的特技摩托大赛？

高速度带来高危险，尤其是这些家伙座下的还是几乎完全没有防护装置的摩托车——说起来谁又能想到摩托车也能接近音速？俯冲、攀升、再俯冲、再攀升，在这个过程中还要加一些自己喜欢的特色动作什么的……上帝啊，这可是超级加强版的海盗船！而这只是最简单的“形似”。论及刺激和惊险程度，世界上所有游乐场里的海盗船，甚至连跟它放在一起比较都没资格！普通海盗船游戏最多也就十多米的摆幅，跟光是垂直高度就是一百多米的“超级大斜坡”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而在这种情况下，车上的家伙非但没有如普通人开个摩托车上80公里每小时就要打颤的情况，反而是兴奋地大喊大叫起来。

“那家伙说得没错，我喜欢这种埋伏！”

“我也喜欢这种玩法，不过是不是埋伏还另说……”

“不管是不是，我都要说，我有点喜欢那个家伙了！”

“噢请告诉我我没有听错——你竟然是传说中的基佬？！”

“很不幸，我不是。不过我怎么从你的语气里听出惊喜的感觉？细思极恐啊！”

这种断断续续的对话当然不是发生在俯冲或者速度较快的时候，那种情况下空气摩擦就能完爆所有通讯设备的录入部分了。而能在爬升、甚至腾空的最高点处于完全失重状态时依然保持清醒还能这么相互调侃的，除了本就热衷玩极限运动的极限特工们，也没几个了吧。

而如果算上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使用武器的，“没几个了吧”似乎可以去掉最后的那个语气词了。

没错，在“玩杂技”的同时，极限特工们还拿起了之前挂载在摩托车车身上的各式武器。这里面有手榴弹、微型冲锋枪、放电小圆片、大口径手枪等各种。而之前还在揣摩着他们的动机——或者说猜测着他们会以怎样的方式来对付自己的奥创，终于知道答案了。

他们竟然在通过从一个“超级大斜坡”俯冲到另一个“超级大斜坡”并以之作为攀升途径的U字形行进方式，对飞过来的战斗机器人各种点杀、轰炸或者扫射！

那些可是奥创紧急从不远处的基地里调过来的，为了赶时间还让它们各种合体——严格意义上的合体——由原本的两个助推器变成四个甚至更多，加速飞了过来。结果刚来呢，就被截杀了。

还是那个意思，能在这种极限模式下还能稳定地凭借普通热武器来击杀那些本来就处于高速运行中的战斗机器人的，除了那些超能力者、或者有智能程序辅助的斯塔克那些，就只有“胆大包天”的极限特工们了吧。

而这还不是最让奥创错愕的地方。之前检测到不断接近他和货厢所在的建筑的那几把武器，其中有巴特雷在内的呢，竟然不是由人带着的，而是挂在几个带轮子的木头架子上，又几只小狗拉着乱窜。无论是木头架子还是小狗，都能避开一般的探测手段，对此奥创也不得不赞叹敌人的精妙安排。而当其中一只小狗和它身后的挂着巴雷特的木头架子从奥创所占据的那个战斗机器人的“眼前”经过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一把。小狗们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也让他下意识地降低了对之前狙击掉八个战斗机器人的那两把巴雷特的威胁评价。现在，当巴雷特的枪声再次在有点远的远方响起时，奥创的心情已经完成从愤怒到木然的转变了。

“让我看看，你们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淡淡地自语了这么一句，他开始控制着刚刚从基地调来的战斗机器人，让他们原路返回，离开这个敌人早有准备的埋伏圈，以减少不必要的损失。同时，他也在如今的这栋建筑内等着。敌人的对空计划已然奏效了，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对地和攻坚时会采用怎样出人意料的方式。

地雷、炸弹是首先能排除的。那些都能被战斗机器人的检测系统检测到，奥创挑选的这栋建筑内并没有藏着这些东西。然后，敌人目前有狙击枪、放电小圆片、手榴弹、微冲和手枪这几样武器，哪怕算上那几辆应该稍微加固过的摩托车，也只是普通的军工装备，反正肯定不是斯塔克那种玩高科技的家伙的手下。而有这种财力的组织，地球上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真正特别的还是那几个人。

终于，奥创还是有所收获了。跟网络上还没有被撤下的资料来了个交叉对比，他很快就确定了这几位骑着摩托车玩特级摩托还杀得了“人”的，是是一个叫“极限特工”的项目的成员。这个项目的创始人叫奥古斯丁吉本斯，网上却没有多少资料……

这个曾经挂靠在美国中情局辖下，后来独立出来了的神秘组织，理论上是不缺重火力武器的了。那么，这几位极限特工——也就几位而已——会用怎样的形式来向已经被奥创控制的几个战斗机器人初步加固过的建筑进行攻坚呢？

没等奥创多想，答案就揭晓了。

先是一辆垃圾车在奥创那几个战斗机器人的盯视之下缓缓驶了过去，过了半分钟左右，一只小老鼠出现在这栋建筑的门洞——之前被奥创控制着战斗机器人打出来的——那边。

“老鼠？怎么，发现小狗不够好用了？”奥创先是嗤笑一声，然后……然后他就大喊起来了：“该死！”

一击能量枪打过去，没有直接命中，却也通过能量溅射将那只小老鼠杀死。不过，那不是普通的小老鼠——不，那就是普通的小老鼠，只是它身上带着一样不普通的东西——跟一个塑料电子表连载一起的小型塑料炸弹。

一个那种规模的塑料炸弹，爆炸威力极其有限，自然当不起奥创的一声“该死”。可是当这种塑料炸弹有一百个、一千个甚至一万个扎推出现呢？

连奥创都不敢想象了！

随着小老鼠们从那辆还带着点花生酱的香气的垃圾车源源不绝地出来，爬到奥创所在的建筑，从窗户、从阳台、从出水口、从排气道等各种进入时，奥创已经淡定不了了。一只两只、十只百只，他控制着的七个战斗机器人或许还能应付过来，可是一千？一万？

而当他发现其实他所挑选的这栋建筑、甚至就在这个房间里其实藏了好几箱“芳香四溢”的花生酱时，他都要哭出来了……这是欺负机器人啊！千算万算将强酸、爆炸物和易燃物等等排除掉，你让没有嗅觉和味觉的机器人怎么发现那些花生酱！

于是，当那些被绑在小老鼠们身上的塑料电子表到了设定好的倒计时0秒……轰轰轰轰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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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五章发泄不出来的怒气和怨气

一边摇着头，一边“啧啧”地感概着，桑德、项、尼克斯他们各自拿着一把微冲，走进这栋被炸得千苍百孔的建筑内。

“当我们弄来那几百瓶花生酱，将它们放到垃圾车里的车斗内的时候，你能猜到他接下来的计划吗？”踩着一地的残渣，桑德有点出神，问了这么一句。

项耸了耸肩：“他说花生酱最能吸引老鼠，我相信了。”

听了他这话，尼克斯吐槽了起来：“你相信了？你是不情不愿地照做了，然后等着看他笑话吧。”

被这么直白地揭穿，项也不生气，而是笑着说道：“Well，我是不情不愿地做了，而你是做到没做，所以你后面就被分配去给老鼠绑定时塑料炸弹了。怎样，好玩吗？”

好玩？尼克斯打了个颤。不完全统计那是将近两千只老鼠，最后由他和另一位同样因为拒绝了佐罗提出的第一个任务而空闲了的极限特工，被迫跟佐罗一起去给那些老鼠绑上定时塑料炸弹……想象一下，那些即使用水冲洗过依然是脏兮兮的小家伙在手上各种扭动，那甩来甩去的尾巴，那随时可能给你咬上一下的牙齿，再将这种折磨乘以三分之两千……得，还是别想象了。

项和尼克斯的斗嘴，桑德也听到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是没能说出来。最后他只是再次感概：“谁能想出这种主意来！”

听出这句话语气里那点轻轻的挫败感，桑德和尼克斯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事实上，到了这时候，他们俩也不得不服气——还有谁，也只能是完成过各式各样或棘手或诡异或神秘或荒诞的雇佣任务且有统计以内成功率百分百的佐罗了。好吧，挫败感就是这么来的。

呵呵，佐罗当然不会告诉他们，他这一招也是“抄”过来的。原版是前世一部叫《通缉令》的电影里由一位北极熊国的刺客提出，被主角的老爹完善，再由主角来实现的招数。凭借这一招，主角成功地推翻了一个存在千年的组织——通过一台织布机来确定刺杀目标的刺客联盟。

此刺客联盟自然非彼刺客联盟。说起来，那部电影里面的刺客，比佐罗在如今这个世界见过的来自南达帕巴的或者跟圣殿骑士团斗了几千年的那一款，都要拉风多了。

说到这里，对了，佐罗在哪？

桑德、项和尼克斯不知道，随后赶来的绿发女和另一位同样担当狙击手的极限特工也不知道。问到坐镇附近的一个角落，用无线耳麦联系着队友们的贝琪，他们才得知，佐罗说他还有别的任务。

于是，因这次畅快淋漓的埋伏而带来的对佐罗的好感，直接就荡然无存了。

“我不喜欢这种做法。”

“我也不喜欢。有什么事的话他也不应该瞒着我们的。”

“这也就证明了，我们是一个队伍的，而他不属于我们，也永远不会属于我们。”

坐镇“总部”的贝琪自然也听到队友们的话了。她也不知道佐罗所说的别的任务是什么，而且老实说，她也不太理解佐罗的这种做法。不过这时候，她还是选择相信佐罗，还是再次调和双方之间的关系。

“对了，他留下一句提醒。”贝琪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立即开口，“他让你们注意地面上机器人的残骸的数量。他说敌人有可能躲进那个装有那个赵海伦和那个什么生物组织培植舱的货厢里。另外，尽快拿到货物之后走人，奥创不会就此收手的。”

听了贝琪的话，现场的极限特工们纷纷点头。他们早就从佐罗提供的情报里知道了，那个货厢有一定的防弹防爆效果。

先是项在扫视了周围的地面一眼之后，皱着眉说道：“残骸很凌乱，数量轻点有些困难，不过最少有六具‘尸体’了。”

也就是说，可能会有一个——最多也就一个——战斗机器人躲在货厢里。

然后桑德第一时间做出决定：“我和尼克斯开门，你们做好开枪的准备。一旦真的有什么冲出来，开枪。”

结果，在桑德和尼克斯开门之后，真的有一个战斗机器人从里面一边冲出来，一边向极限特工们开枪。它带着那种能量枪口径大，威力十足，比当初齐塔瑞人的还要稍胜一筹。极限特工们花了好些时间，才将之击落，还阻止了它借着机体内的助推器来自爆、拉着极限特工们同归于尽的计划。

“果然是你们，以桑德凯奇为首的极限特工。你们背后的是谁，谁让你们来夺取我的东西？”临报废前，远处的奥创还通过战斗机器人向极限特工们问道。

“你的东西？”尼克斯嗤笑了起来，“我发现你们人工智能所做的定义还真够奇怪的。”

结果“奥创”先是盯着尼克斯看了好几秒，再从其他几位没想要说话的极限特工们脸上一一扫过去：“很好，等着，我们会再见面的……”

说到这里，最后一点能量也用完，战斗机器人彻底报废了。至此，本应无所不在的奥创彻底从这个区域消息，除了他的本体正在往这边赶来。

“走吧。”将脑子里的一点不安按捺下来，桑德对队友们说道。

几分钟后，他们将之前那辆将两千只老鼠带了过来的垃圾车倒了回来，拆掉那个还混杂着花生酱香味和老鼠臭味的车斗，再将那个车厢装了上去。带着还被药物催眠的赵海伦还有那个生物组织培植舱，他们向着与佐罗约定的地方驶去。

一路上他们按照原定的计划，不嫌麻烦地换了好几辆车，以彻底摆脱奥创可能对的追踪。到了约定的地点——城市的另一个边缘，他们看到了同样转移到这里的贝琪。

唔，只有贝琪。

“佐罗还没到？”绿发女不高兴了。“他比我们更早出发，让我们去完成他制定的任务。现在我们回来了，他却还在做他自己的事？这是哪门子的盟友？！”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抱怨，现在几乎是要摊牌了——虽然对方并不在。

上面说到“不怕麻烦”，其实是真够麻烦。不说各种换车，光是将货厢移到另一辆车上就已经够费时费力的了，而他们还换了好几次。再加上之前的“用花生酱勾引老鼠”、“给老鼠绑定时塑料炸弹”等，这些不满通过如今的一个小借口，全部发泄出来。要是佐罗在现场的话，极限特工们肯定要骂他一顿甚至好几顿的。

不过当佐罗真的再次出现在他们眼前了，原本积攒着怒气和怨气准备对他“放大招”的极限特工们却骂不出来了。毕竟，现在佐罗的情况也太惨了些。身上的衣服各种穿孔各种破烂，露出来的大大小小伤口不下十处，其中他的左臂还是暂时报废了的……

“你……你去做什么了？”

此时的佐罗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还站在门口的他只是勉强对极限特工们笑了笑，扬了扬右手上的长条包袱，然后就倒在贝琪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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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六章决战即将开始

没有恍如隔世抑或弹指瞬间的感觉，醒来的佐罗知道自己只是昏睡了那么几个小时。看了一眼手机，他将“几个小时”精确到56之间。

如今是东欧时间的凌晨2点钟，守在床边的贝琪已经睡着了。佐罗没有弄醒她，而是给自己赤裸的上半身披上床单，走到外面。他还记挂着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和心神待会回来的东西。

记过刚到了房间外的客厅，他就无语了。

只见他带回来的长条包袱已经被拆开，里面的东西掉落在地方。而极限特工们一个个鼻青面肿地躺——不，倒在客厅的各个地方，唯一还站着的项也不是清醒的状态，而是瞪大双眼，露出那多了股诡异蓝光的眼球，还一脸焦躁地在客厅内走了走去，即便踩过队友们的身体也没有跨过或者停下来。

这是被控制了心神的征兆。

佐罗以手扶额，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班熊孩子玩什么不好，偏偏要玩他这次带回来的东西——洛基的权杖。然后也不知道该说他们是幸运还是倒霉。倒霉是落得如今的这个局面，幸运是他们就这么巧，刚好激活了那东西。要知道，连佐罗都还不知道那东西——或者说那种功能——该怎么用出来呢！

考虑了片刻，佐罗“想”起了对付这种情况应有的办法——重新校准意识。用寡姐的话来说，那叫狠敲你的脑袋……

不过，从鼻青面肿这一点来看，那些家伙本来就是在洛基的权杖的影响下互殴起来而各自倒下的。虽然有点奇怪他们竟然只是互殴——纯粹的肉搏而没有动用武器，这但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起码种情况下佐罗就不用怎么去“狠敲他们的脑袋”。在给他们的头部分别补上一拳之后，佐罗就来到还站着的项的身后，准备突袭。

然而，那家伙在受到洛基的权杖的影响之下，身手非但没有被削弱，反而是强悍了不少……唔，也不能这么说，更像是他的感官被刺激得敏感起来了。另外，除了没有（不会？）使用武器之外，他表现出很强的进攻欲*望。如无意外，他的队友们起码有一大半是他放倒的，其中包括战斗力与他差不多的桑德。

这就奇怪了。先不说这种影响跟佐罗以为的不太一样，另外，难道项是几位极限特工里第一个接触到权杖的人？

由于项表现出极强的进攻性，佐罗一时半会也找不到“狠敲他的脑袋”的机会。而他们的搏斗带起的动静，把之前守在佐罗床边的贝琪惊醒了。

“你们……”

她先是看到项在状若疯魔地追着佐罗打，刚准备发问呢就注意到其他队友的情况了。于是她立即就脑补出这么一幕：佐罗将其他人一一击倒，项愤怒之下追杀佐罗……

不过，为什么？

然后她还注意到被放在另一边的权杖。她没见过这柄东西，但也猜得出那就是佐罗带回来的。于是，脑补的剧情进一步完善——是桑德他们不满佐罗之前有所隐瞒，去做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事，想要弄个明白，于是在佐罗昏迷了之后偷看佐罗带回来的权杖。结果刚好被佐罗看见，双方起了争执，于是打了起来？好吧，这个推测还挺合理的……

才怪。

错误的推测带来错误的决定，引来错误的结果。佐罗注意到，贝琪带着一股不忿，在分别看了他与其他极限特工一眼之后，往权杖那边走过去。然后没等她将权杖抓起来呢，她就忽然停了下来。下一刻，原本侧身对着佐罗的她转过来，正面盯着佐罗，瞳孔泛蓝，模样不复之前那种呆萌呆萌的风格，反而跟如今的项非常相似。

佐罗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曾经的洛基还是将权杖点到目标人物的胸前，才能控制目标呢。现在贝琪这种隔着两三英尺就被处于“无主状态”的权杖所控制是什么鬼！

还有，被控制后的人应该不会有智力和习性上的偏斜，比如在齐塔瑞入侵哥谭事件时，被洛基控制的那些暮光吸血鬼就有着清晰的思维，以及一如既往的行事手法。可是现在，贝琪和项都是性情大变了呢！

虽然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但他还是速战速决。这意味着他不能再跟项这么被动反击，要冒险进攻，还要……借点道具才行。捡回之前扔下的床单，佐罗将战斗力飙升的项引到战斗力同样飙升但依然是菜鸟的贝琪旁边，让两人相互干扰，然后他绕过贝琪，张开床单，从侧边往项扑了过去。挨了好几下拳脚，在终于成功地用床单将相对瘦小的项包了起来之后，咚咚咚三拳直接打晕对方。

看着剩下的贝琪？佐罗咧嘴笑了起来，一副大灰狼看到小白兔（嗯？）的模样。

与之相距不到一百公里的地方，从挪威赶回来的奥创没能将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保下来，他终于在塞戈维亚的北部地区找到发泄的机会——那帮子雇佣兵。

那是一场扫荡。那些雇佣兵由于不服某位队长的统领，早就分开行动。然而即使这样，奥创还是将他们一一揪了出来，将怒火发泄到他们头上，将整个塞戈维亚北部地区一扫而空。在这场扫荡里，尸横遍野，连兰博这种雇佣兵界的标志性人物都无法幸免，只有少数几个人逃生了。

而在这少数几个人里，有一个家伙意识到他那雇主——毁灭博士的不安好心，于是整个人都不开心了。不开心的他要做些出人意料的事。他在将毁灭博士咒骂了N句之后，主动联系复仇者联盟那边，说要帮他们对付奥创。这个家伙，他叫死侍。

接到死侍的电话时，复仇者联盟那边正在重整旗鼓。他们之前受到绯红女巫的混沌魔法的影响，除了鹰眼之外全部都经历了一段自我否定自我怀疑的时间。好不容易才纷纷恢复过来，他们却发现其中黑寡妇一直昏迷不醒了。现阶段，他们将手上的方法都使了个遍，依然无法唤醒罗曼诺夫，而当前更重要的是阻止奥创——他们还不知道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已经被“第三方”抢走，没办法，他们只能将罗曼诺夫带着，与死侍一道前往塞戈维亚、奥创的地盘。

而在前进的路上中，他们迎来了新的帮手——快银和绯红女巫。后两人受到闪电侠转述的那番话的感触，同时也认识到奥创的目的不止是灭绝复仇者联盟，更要灭绝人类。这种情况下，小年轻两个终于走上对抗奥创的路。结果路上与复仇者们碰上，半推半就的暂时加入了那边。

于是，决战快要开始了。

（P.S.：今天的第一章。迟到了。等会还有一章，然后再之后还有一章。补上前天欠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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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七章由权杖想到的……

时间：复仇者联盟兼死侍、马克西莫夫兄妹联军进入塞戈维亚中部的同时。

地点：塞戈维亚东南部、曾经九头蛇据点附近的城市的一栋公寓楼的三层四号公寓。

人物：佐罗以及一众极限特工。

事件：极限特工们因之前的佐罗的私自行动而对其发起不信任动议，随后佐罗对极限特工们擅自拆开他带回去的包着洛基的权杖的报复而表示质疑

经过：最开始是佐罗将剩下的两位极限特工打晕之后，又小小休息了一阵，睡醒过来之后又等了好一阵，极限特工们才陆续恢复过来。他们在意识到自己身上的淤肿疼痛之后，都以为是佐罗动的手，纷纷指责起来。佐罗没有一个个对他们解释，而是让他们先等着，等人全醒了再“开骂”。结果在等的过程中，极限特工们都朦朦胧胧地想起当时发生的事——他们似乎是跟队友们来了一场诡异的乱斗，然后一一中招、一一倒下的。

于是，他们都没多少底气去骂佐罗了。

不过，底气这种东西挤一挤还是有的。另外，不是还有个词就“迷之自信”么。同理。而且，在被佐罗盯着看了好一阵之后，早早醒来的那几位极限特工也想起来他们手上早有佐罗的“痛脚”，那就是继续拿他私下行动说事。然而佐罗依然很淡定地等着，没有回应，而是到了极限特工们全部醒过来了，再突然发难。

“是谁打开我的包裹的！”

本来还偶有响起的针对佐罗的指责声瞬间消失，现场一片沉默，看来极限特工们都是很看重荣誉很要面子的家伙。然后等到最后醒来的桑德说了一句“是我”，紧接着其他几人也纷纷“是我才对”起来。

然后他们得出一个“结论”：我们全部人一起打开的，你能怎么着？

佐罗也没打算把他们怎么了。他只是想搞清楚一件事而已。

于是，在不轻不重地说了他们几句之后，佐罗开始问话。问到当时桑德他们打开包裹之后的具体经过，问到他们当时与权杖的距离，问到他们在之后各自的感觉……然后佐罗得出一个让他抓狂的结论——这柄权杖是假货！

他弄出那么大的阵仗，普好路让桑德他们去夺取奥创制造完美身体的“必备品”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还选了那么个接近奥创的基地的地方，诱使奥创从基地调战斗机器人过去支援，他本人则冒险潜入那个基地，在那二三十个留守的战斗机器人的看护下偷出那柄权杖，逃离的时候还遇上了一波回归的战斗机器人。好不容易甩掉那些金属疙瘩，带着一身伤到了这里，这个暂时安全的地方，然后得知这柄权杖是假货？不是抓狂，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柄“洛基的权杖（赝）”，应该是斯特拉克男爵当初在参照了真品的心灵控制效果之后弄出来的伪劣产品。它不需要由持有者去发动，也不需要接触到目标的胸口，看上去还挺方便的，但实际上它只是干扰了受害者的思维，让他们陷入冲动和如被激怒的公牛一般的状态而已，并没有控制目标人物的效果。另外，它的那种效果是可以抵抗的。一般意志越坚定，就越靠近才会受到影响。之前在不知道这个情况、也不知道它是假货的情况下，佐罗还不敢动它，也不敢靠近，生怕它是曾经处于某种“范围释放效果”的状态呢。而事实是，佐罗个本不受影响。也难怪他能一路从那个基地将之带回来而不受影响了。

看来是奥创特意将这个赝品放在那里，其实早早将藏起来，准备如佐罗前世从电影里看到的那样，将里面的宝石放进那个完美身体里？

说起来，如今佐罗到手的是假货，权杖顶端那个荧光蓝色结构的内部，自然也不会有真正的宝石了。

等等，宝石？

他刚才下意识地要说到“无限宝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这个词来。接下又试了几次几次，依然不行，就像是忽然有什么在那个时刻掐住他的思路似的。而更诡异的是，如果只是在心里想出来，没问题。另外，他记起来之前有一段时间里，据他所知，所有人——包括他在内——都没有了“无限宝石”这个概念。

比如在利用宇宙魔方来做试验的那段时候，他是很清楚知道宇宙魔方是无限宝石之一的。到了后来雷神索尔在到带着宇宙魔方告别其他几位复仇者们回阿斯加德去，以及更后来他来到地球，在其他几位复仇者的帮助下击败潜入地球英国格临威治的黑暗精灵时，两次都向复仇者们提到过“无限宝石”这个概念。这一点佐罗虽然没有在现场，但也从作为复仇者之一的黑寡妇那里听到过。然而到了凯文弗林事件的时候，佐罗在再次与黑寡妇交谈，在说到宇宙魔方时，对方却已经不记得有“无限宝石”这个词了。甚至他自己在面对贤者之石这种与他前世记忆里的六大无限宝石中的现实宝石有些相似时，也没想到无限宝石和贤者之石这个词。这难道还不够诡异？

至于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脑袋里恢复有这个概念的……他不确定，大概是在“死”过一次，在那个见到“另一个自己”的量子意识空间之后？

“该不会现在重新记起宝石的概念，是因为另一个我替我将那个因为某种未知原因而被抹除的记忆找回来了吧？”佐罗这么想着，“不对……被抹除那个概念的不止我一个。起码索尔曾经就知道宇宙魔方是六大无限宝石之一，后来却不连以太粒子都没多少感觉了。所以在某个时间点，所有人——起码绝大部分人——关于无限宝石的知识，全部被抹去了？”

想到这里，佐罗不自觉地打了个颤。如果真有某个大能有这种能耐的话……他想到那个让他穿越到这个世界来，并操控了他上半生的“那个家伙”了。他还是对对方一无所知。但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对方可能与那个抹去“无限宝石”这个概念的痕迹的人有关。是敌对，或者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我这是掺和到怎么一种可怕的事里啊……

（P.S.：等会还有一章，补上前天欠下的。另外，厚颜求各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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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八章跟奥创谈生意

奥创有点后悔之前没有直接在奥斯陆那里将以斯塔克为首的那几位复仇者全部消灭了。

当时他因为得知塞戈维亚那边押送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遭遇敌人，因此提早撤走，作为人工智能的“本体”第一时间通过网络到了押送对那边。可惜时候发现，那是个错误的决定。即便他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依然没能阻止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被夺走。

他知道，错失了奥斯陆的机会之后，复仇者们就会恢复过来。他也了解，复仇者们不会放弃对他的灭世计划阻扰。因此，他一直有留意他所在的那个曾经属于斯特拉克男爵的九头蛇据点附近的情况。借用交通摄像头、店铺摄像头、住宅区摄像头等遍布大半座城市的设备，通过对网络的高度掌控，他很快就得知复仇组合们已经要进入这座城市。另外，他曾经的盟友——快银和绯红女巫，已经跟复仇者们“狼狈为奸”了。

“该死！”这是奥创的词汇库里最能简单直接地表达出他当前心情的词。

没有了那个他计划中的由带心灵控制能力的珠宝加载的振金&amp;amp;amp;生物组织打造完美身体，奥创觉得自己胜算有点低。所以，这一段时间来他控制着由他亲自设计的生产线，疯狂地制造战斗机器人。既然无法达成质变，那就数量取胜好了。

另外，他还发现了一个对他来说比较坏的情况——在他刚诞生时被他击毁的那个可以勉强与他匹敌的人工智能——斯塔克的贾维斯，在斯塔克的帮助下已经恢复了。有了贾维斯的存在，之前基本上就是他的后花园的网络环境，如今有一小块要被对方占据了呢！

一个个坏消息没能打垮奥创。想到之前押送队被坑那件事，他改变了之前用战斗机器人一拥而上来打复仇者们一个措手不及的想法，准备“以彼之道还治彼身”，也来一场伏击战。当然，具体的流程不能像他遭遇的那次一样。比如那一次对方用到花生酱+老鼠群+定时塑料炸弹，这一招对没有嗅觉和味觉系统的机器人们有效，但用来打美队、斯塔克、鹰眼等人就不太合适了。所以，他要想出其他的埋伏方案。另外，没有了结合生物组织的完美身体，完全由振金打造的身体也要勉强一用了。

一边思索着埋伏的方案，一边重新设计自己的新身体，还一边留意着复仇者们的动向，奥创很忙。而就在这时候，他在网上发现了一条奇怪的信息。

“花生酱。让我们来聊一聊。”

看到这条信息，奥创先是很不高兴——他想起那些让他完美身体的计划毁于一旦的老鼠了。不过随后他就反应过来，这则信息在这个时候出现，很可能是……

信息果然是特意留给他的。

奥创先是查看那条信息的ip地址。可惜没有得到合适的结果。然后，他回复了那条信息之后，同时继续密切留意相应字节流的流向。同样没有靠谱的结果——对方安排了好多手准备，来防止被追踪。然后就在奥创要等得不耐烦了的时候，终于有回应了。

那是一通直接拨打到他“体内”——他如今这个身体的通讯系统——的网络电话。

然后，对方还来了这样的第一句：“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在我手上。”

有了之前两次的经历，奥创放弃了再追踪对方所在位置的打算。另外，对方找上门来，让奥创重燃了对完美身体的渴求。考虑到复仇者们已经在这座城市的外围休整，说不定下一刻就要攻过来，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于是，他很干脆地接了一句。

“你要什么？”

而对方的回应比奥创以为的还要来得快一些：“振金。”

奥创没有眉毛，但他的确做出了皱眉的表情。

虽然说他手上有一批从东非的黑市武器商人那“买”过来的振金，这可能是当前地球上流通的最大也是最后一批了，但其实它的数量也不太多。按照奥创最初的想法，他准备将之全部用上，做出一个足够“强壮”的身体。而之前考虑到要给复仇者们设下埋伏，尤其是要针对躲在铁笼子里的斯塔克、拥有阿斯加德“神体”的索尔与几近刀枪不入的浩克，他改变主意，打算留下一小部分来打造埋伏用的道具和武器。可是现在……

或许再给自己的新身体缩一个号？

之前为了准备埋伏用到的道具和武器而不得不设计一个更小的体型，当时他就很不痛快了。不过现在重燃完美身体的希望，他倒是没感到太可惜。因此，他直接一句“多少”回了过去。

而对方回道：“索尔体型之外的全部。”

这个回应依然是够简洁的。

听上去有点语义不明，但其实很好理解。对方的意思是，奥创可以给自己打造一个跟复仇者联盟里索尔那种体型的身体，而剩下的振金作为与对方交换赵海伦兼生物组织培植舱的“酬金”。

虽然说索尔的体型与奥创最开始设计的有一定的距离，但这位来自阿斯加德的神王之子，在复仇者联盟里是身型最彪悍壮硕的了——除了变身后的班纳，这么说来，对方还是挺厚道的……啊呸，奥创更在意的是，对方似乎对他很了解。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对完美身体的追求，让奥创难以割舍。没办法，他只能……

等等，奥创刚要回应，对方的下一句话就传过来了。

“交易顺利的话，我们还可以谈谈别的生意。比如，我可以帮你对付复仇者联盟。”

听到这句话，奥创若有所思。能这么坑他一把的人，说不定还真能帮他对付那些个复仇者呢。不过，对方的动机就值得怀疑了。从奥创手上抢了东西，要卖给奥创，还准备帮奥创对付复仇者？

“帮我对付复仇者联盟，你确定你有这个能力？”奥创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如果你能公开你的身份的话，我能更有信心一些。说不定，在振金的量上还能做一点让步。索尔的尺寸太小了，我本来打算是浩克那么大的。”

而对方是一如既往的干脆：“我是佐罗。”

啊，佐罗！奥创先是一愣，然后若有所思地想了想。

“是你。那么你准备又要什么？”

“这么说，你已经答应我在振金方面的要求了。”对面的佐罗将变声器撤掉，淡淡地说道。“这样的话，你只要将洛基的权杖借给我，我就能帮你挡住复仇者。”

奥创自然是知道洛基的，还有洛基的权杖。别忘了，他最先侵占的，正是复仇者大厦的数据库，那里面有斯塔克手上的各种资料。听到佐罗这个要求，他大笑了起来。

“成交！”

（P.S.：补上前天的一章。厚颜求订阅求票票求打赏o(￣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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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九章合作升级

“复仇者们已经在往这边赶了。”

“我知道。”

“我的意思是，你该把东西交出来了。我没有太多的时间。”

“我也知道。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先把我想要的交出来。”

这里是那个前九头蛇据点外小树林的边缘。佐罗带着几位极限特工到了这里，正准备跟奥创进行交易。

奥创盯着佐罗看了一阵，然后向后挥了挥手，指挥着战斗机器人们将一个底部带轮子的金属箱子推上前来。不得不说，他挥手的动作有些装逼的嫌疑，谁不知道他根本不用有动作，光是无线发出指令就能控制那些机器人呢！

佐罗撇了撇嘴，也向后挥了挥手。相比之下，他的挥手就有意义多了。起码在见到他挥手之后，他身后的桑德、尼克斯还有另一个极限特工才走上前来，从对面的战斗机器人手上接过那个金属箱子。

“哇哦，这玩意比我想象中要重得多。”尼克斯惊呼了一声。

金属箱子本身自然不是佐罗想要的东西。桑德打开箱子，看到里面的一根根容积不大的玻璃管子。这些玻璃管子里面的，才是佐罗和他们这次来的目标——振金。

桑德拿起好几根玻璃管子，分别掂了掂，得出它们的比重都在佐罗说到的那个范围。确定这是真货了，他对佐罗点了点头。

佐罗也对他点了点头。

得到佐罗的示意，桑德指挥着队友们带着金属箱子退后，同时让最后面的项将挂载着那个装有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的货厢的货卡开了上来。

可怜的赵海伦，从南朝鲜到塞戈维亚这边，跨越了小半个地球，路上各种颠簸，却始终处于药物催眠状态，连自己被各种转手都不知道……不过即使她醒着，也改变不了这个局面，最多也就是喊骂几声发泄一下徒增烦恼而已。在得到佐罗一再保证她是奥创所需要的人才，她肯定不会出事之后，本来就在整件事里没多少话语权的极限特工们也放开了对她的担心以及关注。除了之前被打散了的复仇者们，她再没有帮手。这么看来，在之前的那段“旅程”里一直昏睡，她应该是幸运才对。

没有人关注赵海伦当前的心情。奥创一方和佐罗这边的交易交接进行得非常顺利，而作为主导者的奥创和佐罗也聊得相当愉快。

起码表面上是这样。

“我想，之前一连狙杀我十多个战斗机器人的狙击手们，都不在这里吧？”奥创笑意盈盈，忽然问道。

而佐罗也笑着回应：“你真了解我。”

“他们就在附近，或者已经通过瞄准镜看着这边了？”

“你可以猜一下。”

“呵呵。”奥创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这个必要。虽然你用从我手上抢走的东西来与我做交易，但为了我们的合作，我不会在意这些。起码在完成我们的合作之前，你是安全的。你可以记下我这个承诺。”

“或许吧。”这时候佐罗煞有其事地叹了一口气。“他们在意的不是我的安全。事实是，我跟他们也是合作关系。他们这是在照顾他们自己的队友呢。”

“哦？”奥创有点惊讶，“不要告诉我，振金是这些极限特工想要的。”

“不是全部，一半是。”佐罗失笑一声。“剩下的一半，我也想要更新一下我的装备。”

听了这话，奥创将目光从极限特工们身上收回来，转而扫视了佐罗片刻。在他这个身体那比一般战斗机器人要高级不少的各种探测功能之下，很容易就将佐罗的装备信息都分析出来。

“双刀是钨钛合金，降低了纯度，却补上韧性方面的短板。在普通人看来这已经很优秀了，但还不够。1000摄氏度之后就有硬度问题，不说别的，光是斯塔克和神奇四侠里的霹雳火就能让你吃瘪了。”奥创认真地说道，“更别说你这一身连美国海豹特击队的最新装备都比不上的作战服。我想，你应该拥有更好的。”说到这里，他想了想，然偶再次开口。“这样吧。索性在我打造我的身体的时候，给你也用振金做一套配得上你的装备好了。我那里有着全世界最好的工艺。唔，到时怎么设计你说了算。不过我想，如果只是那里的一半的话，应该不太够……”

说到这里，他若无其事地瞄向极限特工们。

奥创的意思很明显了。为了拉拢你，我给了你这么多的便利。然后，你需要更多的振金，可以从极限特工们那一半里着手……

这种挑拨离间的方式，还真够简单粗暴的。可惜，奥创根本不了解佐罗与极限特工之间的“交易”。

“这样……”佐罗适时地做出意动的表情，然后对奥创说道，“我要先跟他们商量一下。”

“你确定？”奥创这么说道，语气里带点关切的意思。“如果你不忍心的话，我可以替你下手。”

“不，有始有终，还是我亲自来吧。”

然后佐罗就将一脸不快的桑德等人拉到一边，低声“讨论”起来。

“什么情况？”虽然说脸上的抵触大部分是装出来的，但桑德的确有些不耐烦了。

其他几位极限特工也是这个意思。

在来之前佐罗就让他们配合，适时做出不高兴的表情。要不是佐罗一再保证事情会对他们有利，他们早就撒手不干了。而现在，如果佐罗再只是利用他们而不给他们点实实在在的信息，他们真的不介意就此撤走。

“你们知道我跟杜姆的合作计划是什么吗？”佐罗忽然问道。

佐罗忽然说到这个，让极限特工们非常困惑。从奥古斯丁吉本斯——也就是前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那里接到接近毁灭博士并调查后者与九头蛇的合作这个任务，他们虽然觉得佐罗在带节奏，依然不得不顺着对方的话题往下聊。

而佐罗并没有在带节奏。

“抛开借用雇佣兵来转移那些盯着拉托维尼亚的视线这一点之外，我跟他的合作目的是从奥创手上拿到起码一部分的振金。没错，起码一部分。这个部分自然是越多越好，但我想你们也不希望他拿到足够多的振金来打造一套更能发挥他的魔法能力的战衣。所以，你们先将其中的一部分带回去，告诉他，这是原始的未经过冶炼的；再告诉他我正在想办法获取奥创的信任，伺机夺取奥创那具完美身体上经过一次冶炼的振金。这样，你们基本上就能取信于他了。然后再加上我的推荐信，说不定你们能留在他身边，这样不管你们想要调查什么或者想对他做什么也有更多的便利。”

听到这话，桑德他们都愣了起来。事情从之前的各种不顺各种受制于人，一下子变得顺利起来。这是一片坦途啊，是不是有点不太真实了？

事实上，佐罗也没准备坑他们。他这是在达成自己的目标的同时，借花献佛帮他们一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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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零章爱秀的奥创

接下来极限特工们表现得非常合作，与佐罗演了一场戏。在这场戏里，他们先是压低声音与佐罗吵了一场，甚至都动武器了，不过还是没打起来。然后双方达成了某种补充协议。他们迫使佐罗写下某种欠条（其实那是推荐信），然后愤而离去。而佐罗则带着六成多一点的振金，回到奥创这边。

“才63%，能供你设计的空间不太充裕了。”奥创摇着头，一脸可惜地说道，“而且你竟然放他们离开了？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心软多了。”

“不是心软，只是不做没把握的事而已。”佐罗淡淡地回应。“像你之前猜到的，他们还有狙击手在周围。另外，除了狙击手，他们也不是全部人都在附近，还有人留在大本营。不能将他们全部留在这里，只能将他们全部放走了。”

奥创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这么说，你有把握对付复仇者们了？”

这次佐罗轻轻笑了笑：“要我一个人击败他们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有了新装备，再加上你的战斗机器人，我可以将他们拖着，直到你完成你的新身体。”

“呵呵，这就够了。”

接下来双方向奥创的据点转移。一路上奥创还在给佐罗介绍他的计划。

“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到了之后会做的第一件事，肯定是疏散城市里的居民。这是多么——好吧，我不想用‘虚伪’这个次来形容，不过也没有别的了。而这正合我意，我能有更多的时间去打造我的身体，同时部署我的计划。我准备在城市中心的教堂迎战他们，同时再腾出一小部分振金，做一个反重力装置，呵呵，其实也就是超大型加强版的助推器了，将大半座城市送到天上。到时只要城市能达到一定的高度，再从半空掉落，砸在地面上，那就跟上帝往地球上放下一块陨石一样，而人类也会像当初的恐龙一样，被到时数千乃至数万米高的滚滚尘埃和恶劣的地球环境所吞没。”

说到这里，他注意到佐罗脸上有点古怪的表情。

“怎么，你觉得这个计划不够好？还是说……”他看着对方笑了笑，“放心，我相信你能找到活下去的办法。你的过去告诉我，你向来都是优秀的幸存者。”

佐罗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担心这个。

“我只是有点奇怪，为什么你会选择市中心？”

奥创愣了一下。

“确切地说，我选择的是市中心的教堂。它正好处于这座城市物理上的最中心，而不只是个概念。当前的先贤们将它安放在那里，是为了让每个人都能与上帝保持平等的距离。这太，唔，浪漫了，我喜欢这种想法，信仰中的几何学。”他这么说道，“而关键是，作为城市物理上的最中心，我的反重力装置将城市的大部分送上天空时，它所覆盖的范围最有代表性。”

所以，一切都是象征性。即使是奥创，也免不了需要观众，尤其是在他所要做的事那么轰动的情况下。复仇者们是他的第一批观众，城市内的市民是第二批，然后还有地球上的其他人类。虽然说，一旦他成功，他的观众们估计都要死得差不多了……

看到佐罗撇了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奥创有点不快。不过他没有说出来。他不是盲目的自大，他知道佐罗或许可以给他一些更有效的点子。

“那么，你的意见呢？”

佐罗耸了耸肩。

“对我来说，象征意义远远比不上实际意义。”他用很随意的语调说道，“我的意见是，不要放弃你手上拥有的优势，换一个战场。”

“我手上的优势？”奥创皱着“眉”问道，“那是什么？另外，换一个战场？”

“不用另外，那是同一件事。我指的是冯斯特拉克的九头蛇据点，也就是你现在的基地。”

愣了一下，奥创隐隐想到佐罗要说什么了。

“还没想到？好吧，你太执着于那个教堂了。”佐罗也有点无奈。前世他看那部电影的时候，就想要吐槽一下，奥创实在太中二了。“虽然那个据点之前被复仇者击破，但还有底子在。只要整理一下，就能再次投入使用。那里面的防御系统虽然不能彻底挡住复仇者们，但也比市中心那边要好多了。而且，之前的九头蛇并没有你手上那么多的战斗机器人。现在由战斗机器人躲在据点的各种防御设施内，打这场防守反击战，即使不能成功，也能拖更多的时间。考虑到你现在还没换上完美的身体，没有面对复仇者们的压倒性实力，更多的时间能让你更有胜算。”

听到这里，奥创总算点了点头。不过他还有有些犹豫：“可是我的计划……”

“这对于你的计划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佐罗继续说道，“你的战斗机器人将复仇者们拖在据点那边，也就是市郊那边，那市中心就不会引起太多的注意。等到复仇者们注意到那座教堂周围的土地升空，他们想阻止，时间也比你直接在市中心开战要少了。而如果你能用你的完美新身体压制他们，将他们拖在市郊的话，哪怕只是拖住他们中的几个，剩下的很难再组织那半个城市的坠落。所以，你到底是想要观众，还是想要计划更有可能成功！”

看着佐罗，哦创的表情一阵挣扎，最后还是平伏下来。

“你说服我了。”他重重地呼了一口气，然后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佐罗也是一笑。

值得一提的是，两人的笑容都不纯粹，但两人都没有在意。

接下来，带着佐罗到了据点，奥创开始部署。既然决定采纳佐罗的意见，那修整原先的防御系统自然是首要的任务。这个任务比较庞杂，但好在奥创有足够多的“人手”。将绝大部分的机器人军团派出去之后，他开始设计他的新身体，以及那个所谓的反重力装置。而这一部分只是因振金拥有量的变动而做一些轻微的调整而已，因此很快就完成了。所以，很快，生物组织培植舱就被拖到这个房间的正中间，赵海伦也被从药物催眠的状态中唤醒了。

当初奥创大闹复仇者大厦的时候，赵海伦也是有在场的。作为斯塔克的朋友，复仇者联盟的盟友，她自然不打算助纣为虐。不过，她的意志没能改变事情的发展。毕竟，奥创拥有一件史上最有说服力的东西呢！

洛基的权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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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一章虎视眈眈的不止一个

看着奥创用洛基的权杖将赵海伦控制住，让后者“心甘情愿”地替他去制造那个由振金和生物组织结合的完美身体，想到自己之前花了那么多时间和功夫、受了那么多的伤最后只拿到个赝品，佐罗一阵郁闷。

纠结了一阵，他忽然说道：“你知道我曾经试过夺取这玩意，对吧？”

此时奥创已经完成了对可怜娃赵海伦的控制，正看着后者开始将给那个生物组织培植舱做调整。听到佐罗这么一句，他先是一愣，随后看向对方。

“之前不确定，现在了解了。”他笑眯眯地说道，“不得不说，你的第三次表现得很有水平。如果不是之前那两次让我有了警惕，及时准备了高仿品的话，说不定你要得手了。”

这回轮到佐罗发愣了。

“第三次？前两次？”下意识地问了这两句，他差不多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他沉声说道：“看来，在我之前还有另一个人尝试夺取这跟权杖。”

奥创的第一反应自然是不相信的。他认为三次要偷权杖的都是佐罗，只是后者故弄玄虚而已。不过仔细想想，如果真的是故弄玄虚的话，效果根本不大，佐罗这么做还不如刚才别说出来呢，毕竟这三次里的元凶都没有被抓住，更没有留下身份痕迹。而且，这第三次的手法，的确跟前两次都不一样。

“第一次是我刚诞生之后没多久。当时我控制着几个战斗机器人，从复仇者大厦杀出来，分开几个方向，由其中一个带着权杖飞往北面。结果刚将追赶的索尔甩掉，那个战斗机器人就遭到另一个人的偷袭。要不是我当时还安排了一个机器人在暗处跟着，那个人就要得手了。”

听到这里，佐罗替他分析了一下：“看来这个神秘人一直盯着权杖。他或者她本来是想要从复仇者大厦偷取它的，结果被你抢先一步了。”

奥创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

“第二次是我刚到这里的第三天。当时我刚从那个尤利西斯克劳手上买到这批振金，然后就得知复仇者们追过来了。当时我还没准备好，所以提前离开。结果刚回到这个据点，就发现有人在偷权杖。这个人很懂得隐藏自己的行迹。还有，照你刚才的分析，他或者她是守着复仇者们附近，从而知道我的位置了？”

佐罗肯定了奥创这个猜测。他和奥创一样，首先就排除了这个人是复仇者联盟的人的可能。不然的话，在第一次的时候他或者她也不会在索尔离开之外才偷袭了。

奥创还在衡量这整件事的严重性。如果说有什么比暗中有人盯着自己的东西还危险的话，那就是盯着自己的东西的不止一人、而是更多了。

想到这里，既然佐罗主动“跳”出来，那情况也不至于太糟糕吧。

“说到这里，你为什么要偷这跟权杖？”奥创淡淡地项佐罗问道，“这跟权杖本身有强大的能力，里面还有海量的知识，另外，我的诞生也是它促成的。那么，你看上它的那一部分了？又或者你需要这跟权杖来完成某件事？告诉我，或许我会帮你一把。”

这显然不是奥创的大方。要真是这样，他也不会是这样的表情了。他只是想知道佐罗要权杖的目的，从而看能不能推导出另一个觊觎权杖的人的打算而已。

对于奥创的想法，佐罗差不多也能猜到。不过他没有在意。

“事实上，我对你说的这些都不需要。”他斟酌了一下，这么说道，“我没有多少目标是需要通过控制别人才能达成的，对于里面的知识我不能说完全没有兴趣但也不太迫切。至于最后一点，呵呵，我没有做出个人工智能来帮自己打理什么的想法。这个在其他人当主角的小说里都被写烂了。”

奥创自然不理解佐罗的最后一句。他也没在意，只是继续追问佐罗的目的。

而佐罗是这么说的：“对于权杖顶端内的那颗宝石，你知道什么？”

这就让奥创有点不淡定了。要不是他的诞生与权杖有直接关系，勉强可以说权杖是他的母亲（斯塔克：What？！），他还不知道权杖顶端那个荧光蓝色的“能量源”内部还有一颗宝石呢。他甚至怀疑，权杖的上一任主人以及上上任主人，斯特拉克和洛基，都不一定知道那颗宝石的存在。那么，佐罗是怎么知道的？

结果旁敲侧击地问了好几句之后，佐罗发现，奥创只知道那是一颗有威力的宝石，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而且奥创并也没有要往下探索的意思。佐罗只能放弃了。

“放轻松，我只是想研究一下而已，没打算据为己有。”看出奥创的不安，佐罗笑着安慰对方，“如果你对它有所安排，比如准备将它放进你的新身体里的话，只管做，到时你掌握了它之后，只要解答我一些问题就好了。”

奥创没有去问佐罗为什么会猜到他的打算。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权杖收起来。要不是他的新身体的制造还在准备阶段，他都要直接将宝石从权杖上拆下来然后放到新身体了。有佐罗这么一个鬼主意层出不穷的家伙在对宝石虎视眈眈，他可不放心！

看到手下的好几个机器人簇拥着将权杖带走，远离还站在他身边的佐罗，奥创这才放下心来。为了掩饰刚刚的不安和尴尬，他立即转移话题，向佐罗问起其设计的装备。

佐罗点了点头，找来笔和纸，马上写画出来。在到这里的路上，他已经有初步的想法了。

“就这些？”看着佐罗递过来的草图，奥创有点意外，“振金双刀我可以理解，那是你的惯用武器。不过……你确定你不需要做一套作战服什么的？你那份振金虽然不多，但做一身不太厚的全身作战服还是可以的。事实上振金材质，也不需要太厚。如果你把另外两样撤掉，那完全够了。我听说振金的原产地，瓦坎达，那里的守护者，黑豹，就是穿着一身振金战衣的。”

佐罗还是坚持己见。

“我的内心还是崇尚进攻为主。有振金这种地球上最强的金属，用来打造防具的话，对我来说有点太可惜了。”

奥创撇了撇嘴：“我明白了。你的那另外两样，的确是够进攻性的。”

面对奥创的反话，佐罗只是一笑置之，说到了另一问题：“我想，你这里有这样的工艺吧？”

“还没有，不过很快就可以有……有了。冶炼振金的方式，七十多年前就有初步的版本了，我已经将之改进。我得说，霍华德斯塔克比他儿子顺眼多了。至于铸模和拉丝，唔，后者难度更高，不过我想到了好几个方案。”奥创看上去只是酝酿了一下，然后就给出肯定的答案。这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刚解压缩了一份资料并将它投入使用似的。

“那就开始吧。希望能在复仇者们到来前完成了。”佐罗不无期待地说道。“还好你有足够的‘人手’，可以多线程操作。在那之前，你可以派出其中一个你，带我看一看这里的防御系统，顺便研究研究该给复仇者们怎样的欢迎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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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二章脆弱的信任

塞戈维亚中部城市，前九头蛇据点——如今奥创所占领的古堡内，佐罗在奥创“附身”的一个战斗机器人的陪同下，一边了解着这个据点的情况，一边向对方提出一些建议。

“先把据点的能量罩系统修复了。还有，将它的罩门放在地下。如果我没记错，上一次斯特拉克时期这个据点最后被攻破，就是因为能量罩的罩门在外墙上，结果被斯塔克发现了。换成地下，除非复仇者们能直接用大火力将能量罩击破，或者耗光据点内的能源，不然别想轻松攻进来。”

“当然，指望一个能量罩就能将他们挡在外面，这个不太实际。但我们可以干扰他们的进攻。可惜这个能量罩是双向的，如果单向就爽了。现在我们只能将一部分大口径阻击武器放在能量罩的范围外。唔，加上升降舱设计，这样更隐秘，不会被斯塔克一来就拆掉。”

“不得不说，斯塔克的钢铁战衣对于所有涉及现代科技的武器装备来说都是一个威胁。听你说，他的智能程序贾维斯也已经恢复了？这可不是个好消息，不过，也不太糟糕。他那套战衣里有最强的侦察设备，我们的也不差。而且以你对他、对他的战衣的了解，你应该能有些反制手段吧？你应该部署出来了。”

“即使做到了这些，复仇者联盟依然能攻破能量罩。你得承认这一点。不过据我估计，他们依然会由索尔、斯塔克和霹雳火打前站，或许还要加上个浩克，然后蜘蛛侠、石头人、神奇先生、美队、鹰眼、黑寡妇、隐形女随后跟上。大概就是这个顺序。这样我们可以针对性地做一些布置。对付能飞能跳的那几个，可以用重炮，用小型导弹。目的不是杀伤也别指望杀伤，而是由它们来拖住那几个机动能力最强的。而剩下的那几位复仇者，你的战斗机器人可以上场了。你可以让他们埋伏在这几个位置，到时让他们分批出来，冲击复仇者们的阵型。如果可以的话，在这片地方加上几道由地下竖起或者水平伸出的闸门，到时将不会飞的复仇者们困在里面，这样你的战斗机器人可以从这个高台向下扫射。”

“如果复仇者们还是突破了据点古堡前的那点空地的话，你手上不是有从地面升上来的360度扫射机枪圆桩吗？装一个在这里。唔，还有这几个门后的位置。电子控制，或者由推门触发，这样复仇者们在突入据点古堡的时候，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你说快银和绯红女巫？呵呵，你可以将他们交给我。他们的能力的确有点IMBA，不过也不是太过可怕。关键还是在快银身上。没有快银的速度，以绯红女巫当前的控制力来说还差了点，只要保持与她的距离，别说我了，之前的极限特工们就能对付得了她。至于快银，我刚好知道好几个对付速度达人的诀窍，现在正在考虑哪个更方便实施。”

“IMBA是什么？噢，那是不平衡的意思。”

奥创也不得不承认，佐罗的这些建议虽然不说多有前瞻性，但起码听上去非常实用。作为全世界最最聪明的人之一的斯塔克与那根带着许多外星知识的权杖的“儿子（？）”，再加上本身有在网络上纵横的能力，奥创脑子里自然不缺战术战略，但那些都只存在于理论方面。有了佐罗这不算是指导的指导，他算是开始融会贯通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

“嘀嘀嘀！”古堡内警报大作。

“这个时候复仇者们就到了？应该不会。这是什么情况……”

佐罗正要向奥创问到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他身边的那个战斗机器人的双眼位置从红光变成蓝光——那是奥创的“意识”通过网络离开了这个战斗机器人的身体的缘故。

之后奥创一直没有“回来”。那个战斗机器人也停在原地——直到两分多钟过去，它开口了。

“跟我来。”

冷冰冰的语调，让佐罗一阵不习惯。而比这个更冷的，是佐罗跟着这个机器人到了目的地之后所感受到的气氛。而那是从奥创的本体身上发出来的。

“怎么回事？”左右望了望，佐罗沉声问道。

这个房间里除了背对着佐罗所在的门口站着的奥创的本体之外，还有一个编队的战斗机器人，分别守在门口和房间内部。佐罗走向里面，然后才发现，奥创的本体遮住了房间内正中央的一个带锁的陈列柜。如今，这个陈列柜的锁看上去还完好无缺，但玻璃却是被砸碎了。毫无疑问，里面不管原本放着什么，现在都已经没有了。

该不会是……

“那根权杖还是被偷走了。”没有看向佐罗，奥创淡淡地说道，语气却犹豫万载寒冰般渗人……或许将这个比喻换成“冻了美队七十年的寒冰般”更合适更不会跳玄幻？

得了吧。

不管怎么说，佐罗猜中了。那根权杖里的宝石，对于奥创来说在很大的程度上甚至比振金与生物组织所结合的完美身体还要重要。可以想象奥创如今是有多愤怒了。

“你该不会认为这是我做的吧？”对着奥创的侧影，他无奈地说道，“别忘了，这段时间我可是一直都在你旁边的了……呃，你的意识的旁边。”

奥创半转身，这才望向佐罗：“我知道不是你。但你敢说这与你无关？我这里的防御应该是万无一失的！甚至整个古堡内，除了你，其他都是我的耳目，甚至都是我那数之不尽的躯体！”

好吧，考虑到整个古堡里除了奥创的那些战斗机器人之外就只有奥创本体与佐罗两个，佐罗显然是唯一的嫌疑人了。除非……

“肯定是有人混进来了。唔，很可能是在我之前那两次里想要夺取那根权杖的家伙。”佐罗认真地推测起来。然后他注意到，奥创依然在用阴狠的目光看着他。“噢sh*t，别告诉我你还在怀疑我？你觉得是我引开你的注意力，让帮手找机会偷走权杖？该死，我哪来的帮手！还有，我根本不知道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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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三章丢失的权杖

事实上，奥创从来没有怀疑偷走洛基的权杖的是佐罗。就像后者说的，他一直跟奥创待在一起，讨论着该怎么加厚防御系统，根本没有机会。奥创怀疑的，是佐罗可能与将权杖偷走的人有勾结。不过那也只是他愤怒之下不理智的表现。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他就发现佐罗根本不知道他藏着权杖的这个房间，也没有发现这个房间的时间和机会。于是，在还算诚恳地向佐罗道了个歉之后，他给了佐罗一个新的委托。

“替我把盗窃犯揪出来！”奥创压抑住内心那股强烈的愤怒和不甘，这么喊道。

老实说，奥创也不指望佐罗能在短时间内能抓住那个盗窃者并将权杖找回来。他只是想要知道盗窃者是谁，好等到处理完手上的事后将其揪出来，尽情地报复而已。另外，其实这种事更应该由奥创亲自去做的。只是考虑到复仇者们已经在往这边过来，而奥创如今的身体在材质上甚至连佐罗的钨钛双刀都比不上，再挑剔也无济于事了，他急需那个结合了振金和生物组织的半完美身体（毕竟少了权杖内的宝石么），来对抗复仇者们。而他的“意识”与新身体融合的过程，耗时不会短，而且一旦开始，他就不能通过网络，一次过控制多个战斗机器人。再有深藏在市中心地下的“反重力装置”那边，也有好些个重要节点需要他去收拾。他可没有多少时间。比起这两件事，找出盗窃者的身份这种没多少成功的希望，也对接下来消灭复仇者、扮演上帝毁灭人类的大事没多少意义的事，奥创选择了更为重要的前者。

而对于佐罗来说，虽然他对掌权的渴求没了最开始那么热切，但那是建立在他能从融合宝石后的奥创口中问出他想知道的一些事的前提之上。如今权杖被偷走，他的愤怒和不甘可没比奥创少多少。相比之下，再一次因这个盗窃者而蒙冤，根本算不了什么了。于是，佐罗甚至没有问奥创为这次委托准备了什么报酬，直接就动身了。

送走迫于无奈急着去融合新身体的奥创，佐罗开始在案发现场的房间内查探了起来。

说起来奥创在这个房间内布置的防御和警报系统还真够多的，甚至到了变态的程度。天花板上八个摄像头对着陈列柜本身，还有八个对着对着陈列柜的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共八个方向，一直安排有实时监控程序。另外，出于隐密性的考虑，这个房间的外面是没布置战斗机器人来警戒的。但只要进门，就要遭遇几乎可以说是密不透风的红外线警报。然后，房间的整个地面，除了陈列柜所在的位置，地板以下都安装有压感器。一旦有什么踩上去，哪怕只是小猫小狗，都会触发警报。而一旦警报被触发，房间的四面墙壁上就会伸出各两挺机枪，对房间内几乎所有空间进行扫射。随后，天花板上还会伸出四根有点像自动灭火洒水器的管子，从管子的尖端释放超声波攻击，从管子侧面的一个口子释放神经毒气——这两样都是“继承”自九头蛇的。除此之外，还有重要的一点：陈列柜虽然说是以陈列为主要职能，但在这件事上并不是这样。在这里他只是一个容器而已，方便奥创在玻璃柜主体之下的木质巷子内放置一个光学隐形发生器，也就是神盾局——或者说九头蛇——隐形昆式战机上的那种。也就是说，那根权杖被偷走之后，一直处于隐形状态。而且陈列柜的玻璃，比钢化玻璃还要坚硬许多。综上，如果这还不够变态的话，佐罗很难想像它的防御和监控还能怎么去加强了。

然而即便这样，权杖还是被偷走了。

首先，红外线警报根本没有被触发，地板的压感器也没有。这么一来，墙壁的机枪、天花板的超声波和神经毒气都没有被激活，这就不难理解了。而从那夸张的16个摄像头来看，经过各种排查和各种验证，佐罗确定了监控录像并没有损坏或者被篡改，而是真的有那么一个身形瘦削，披着黑色长袍，看不到面的家伙，在毫无征兆之下忽然出现在房间的正中央，放有逻辑的权杖的陈列柜顶部。这个神秘人就那么凭空出现在那里，然后蹲下来，动作很流畅地用一把有点古怪的手枪型武器，在陈列柜的超级强化玻璃上面划出一个优雅的圆形豁口。最后，这个他或者她将那件手枪型武器收回长袍之下，另一只手伸进玻璃豁口里将权杖拿了出来。

佐罗和奥创“附身”的那个战斗机器人，就是在这个时候听到古堡响起尖锐的警报声的。

与此同时，的下一刻，那个他或者她就带着权杖从摄像头内凭空消失了，就跟他或者她的凭空出现那样。从出现到消失，他或者她在监控录像内存在了不到25秒。

看监控录像的第一次，佐罗是抗拒的。他下意识地认为录像有假。不过在多番考证确定录像没问题之后，佐罗给这段非常不符合逻辑的录像，找到了可以配得上，甚至可能就是真相的解释。

比如那个家伙忽然出现在陈列柜的顶部——当时的陈列柜可是处于光学隐性状态的，普通模式下的摄像头也看不到它，还好摄像头的红外模式和X光模式都有录像，不然这个细节还真难注意到。也就是说，对方应该也有一双特殊模式的眼镜，或者眼睛，才有可能那么精准地出现在陈列柜的顶部，还跟老大夫操手术刀一样精准而又流麻利地在本应看不见的玻璃上割出一个豁口，将同样看不见的权杖带出来。

另外，在那个他或者她瞬间出现与瞬间消失的那两个瞬间，监控录像内他或者她那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瘦削身影出现了一阵连奥创的超高清摄像头都几乎捕捉不到的轻微波动。后来佐罗才发现，那不是捕捉不到，而是那阵如八九十年代天线电视那样雪花波动的频率，跟摄像头的频率只差一点点就同步了。而就是那么一点点，让佐罗发现了这个几乎可以算是象征着空间传送的波动。

然而这并没有卵用。因为即便没有这个，从其他迹象也能判断出那是空间传送了，唯一的可能。关键的从哪里传送来的以及传送到哪里去了，以及凭借的是超能力还是某种道具，这三个问题都无法从一阵频率与奥创的摄像头几乎一致的波动中得到回答。

“所以你走过来打断我与我的新身体的融合，就是要告诉我这个，告诉我你毫无头绪？”被佐罗从生物组织培植舱中唤醒，奥创脸色不豫地问道。

而佐罗并不在意。

“不，我还有一条线索。”他笑着说道，“而为了追查下去，我需要你授予我足够高的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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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四章美人出浴图

权限权限，似乎最近佐罗掺和进去的事里都离不开这个词。不过这一次其实说不上权限，他需要的只是几个听话的苦力以及对据点内一些设备的调用而已。

结果奥创很不耐烦地给一个编队的战斗机器人改了指令，让他们去听佐罗的命令了，然后自己继续“转生”去了。

佐罗也不多说，直接开干。他先是指挥战斗机器人往古堡的楼顶安装光谱仪，再在楼下装好操作台——这里他用的是当初齐塔瑞入侵哥谭之前班纳用来追踪宇宙魔方的法子。那根权杖是由宇宙魔方的能量驱动的，因此反过来追踪也不成问题。而这里，有奥创得自斯塔克和九头蛇的基准数据。

当然，只一个光谱仪，能覆盖的范围实在有限。不过考虑到从警报响起到如今也才十多分钟，因此佐罗假定盗窃者还在附近。有了上面这个基于特定频率的特殊能量的追踪，再有覆盖古堡周围乃至外面那整个城市的各种摄像头，除非那个盗窃者强悍到能一下子传送到几十公里以外，不然将他或者她找出来还是很有可能的。

空间传送跟佐罗之前经历过的“法师开门”可不一样，前者受到的限制更大，通常会与本身的实力挂钩。即使是充满超能力的世界，也是有一定的科学基础的。不管是盗窃者本身的超能力还是使用了某种道具，看监控录像里他或者她熟练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干类似的事了，也就是说，它的代价不会太大。因此佐罗断定，对方传送的距离不会太远。

结果佐罗猜对了。距离警报响起的第二十七分钟，操作台那边锁定了一个信号，就在外面的城市内。而这时候，奥创跟那个没有心灵宝石的新身体的融合，还只到15%呢。

奥创绝对不会想到，佐罗能这么快就锁定权杖的位置。而且他也不会想到，权杖还在外边的城市内。不然的话，他不会这么急着跟新身体融合了。

于是佐罗独自出发了。

他有想过带上奥创安排给他的战斗机器人的。只是之前让战斗机器人放在古堡楼顶的管沟亿除了用来搜索权杖的信号之外，还有一个“功能”。它弄出来的动静，对于斯塔克这种穿钢铁战衣玩高科技的人来说会比较大。换句话说，那就是拉仇恨的。因此，佐罗觉得还是将那十二个战斗机器人留在古堡内，准备防御提前来袭的复仇者们吧。治愈佐罗本人，说不定还能将权杖拿到手研究个那么几天呢！

从位于市郊的古堡出发，驾驶着没有挂载货厢的卡车头，佐罗很快就到了城市之内。一路上他还又跟古堡那边的战斗机器人联系着，让那边给他实时更新操作台锁定的权杖位置的移动情况——根本没有移动。

“呃，我追踪的该不会是假信号吧！”

怀着有点忐忑的心情，佐罗在离锁定的位置还有一个街区的地方就下了车，然后悄然摸过去。

同样是不起眼的公寓楼。由于操作台那边搜索模型的精度问题，佐罗花了点时间才确定到底是那一间公寓。随后他就放心了——从那间公寓的走火楼梯，透过窗户和没拉紧的窗帘望进去，佐罗看到目标物品了。

此时的权杖被固定在一个架子上。架子的旁边，放着一台相对来说比较大型的机器，大的不止是机器本身，还有它的电源线。那比一般的热狗肠还要粗不少。

那是一台正在运行的激光切割器。其中被切割的，正是权杖本身，带有宇宙魔方的能量的顶端那头。

毫无疑问，盗窃者也是知道里面有心灵宝石的了。就是不知道他或者她对心灵宝石有没有概念，还是只把它当作是某种有大威力的道具……

由于这台激光切割器不是什么精品，切割的进度还真够慢的，也难怪盗窃者并不在现场了。打个比方，在你吃了好几个月的沙拉之后终于下定破戒的决心、买来一块特选级甚至极佳级的牛肉。而在吃之前，你还需要花一点时间来给它准备配得上它的佐料，然后还要烹调……从牛肉到手到吃下去的这段时间，正是最能折磨人的时间。跟别说还有那么一丝可能，你搞砸了烹调的环节，牛肉坏了或者变得超级难吃……同理，明明权杖已经到手了，想要拿出里面的宝石却要等一段感觉会非常漫长的时间，到最后你还不确定里面是不是真的有那颗宝石。所以，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找点别的事来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或者睡一觉，甚至干脆离开这里。

老实说，佐罗如今也有这种心情。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权杖还没到手，他还不太迫切了。

用从古堡那边拿来的钻头，在玻璃窗上划出一个足够大的豁口，佐罗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

都到这种程度了，按理说佐罗应该立即把切割器关掉，拿起权杖转身就跑的。不过在这里，他做不到这一点了。因为他发现，权杖的末端被一条很细很细的线串着。这根线材质未知，但肯定不会是凡品。为免有惊动到这根线另一端连着的东西的可能，佐罗没敢去接触它，而是蹑着手脚，跟着这根线走向公寓的里面，同时左手枪右手刀做好战斗的准备。

这间公寓其实没多大。从权杖和切割器所在的客厅，穿过门廊后的过道，路过一个门开着的厕所，佐罗发现这根线是从公寓的其中一个睡房内伸出来的。

房间里传出“沙沙”的声音，不太清晰，分不清那是什么，但肯定是有人在里面了。

想了想，佐罗脱下自己的上衣，将之撕成长条，串起来，也用它来绑住权杖的一端，另一端他捆在自己的腰带上。这是防止对方在进行空间传送时将权杖也带走的。然后，他回到刚才的睡房外，猛地将门蹬开，左手的手枪指向房间内，照着里面的人的位置，右手的直刀则一下砍在对方那根特殊的线上面。

果然没能砍断那根线。

对于这一点，佐罗一点都不意外。他意外的是，他从睡房内看到的东西……美人出浴图！

这是什么鬼设计，睡房的门竟然斜对着房内浴室的门！这是什么鬼习惯，洗澡的时候把睡房的门关了却开着浴室的门！这是什么鬼……的什么鬼，这个“美人”为什么就不能是个人类，黄的白的黑的棕的都好啊，这个绿的是怎么回事！

你没听错，这是个绿皮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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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五章空间传了个送

好吧，不得不承认，绿的也有绿的魅力。尤其是当淋浴器的水洒在身体上，顺着那精致的皮肤向下滑，汇聚成一道道亮闪闪的水线，还有偶然驻足形成一个个水点，让精致的皮肤更添光泽、更显线条，让本就凹凸有致的身体更具诱惑、更能冲击某人的眼球。

这种情况下，绿的又怎么样！不要低估一个四十多岁老处男的接受能力！（笑哭）

这时候，绿皮肤的主人也注意到自己的春光被某个闯入者“遍览”了。

一般来说，如果这种情况发生在亚洲等相对比较保守的文化环境里，接下来的走向应该是女方一声尖叫，赶紧将门关上，然后有心里描述洋洋五百字以上。这样会怎样、那样会怎样、我该怎样，怎样怎样什么的。而放在西方文化，女方更可能会“bang”的一声将门拍上，同时很镇定地冷声向外面的男方威胁着要报警。如果电话就在浴室里，那就不是威胁了，而是真的报警。面对这两种情况，想推测出男方到底会采取怎样的下一步，要考虑的因素就多了。比如男方与女方的关系，比如男方的心理倾向，比如男方的颜值和钱包的厚度……

其实，除了这两种情景之外，还有第三种。而在这第三种情境下，男方会基本上没有选择的余地。唔，就象现在。当“绿皮美人”双手握着淋浴器，将之很干脆地从墙上拆了下来作为武器，连浴室内没了开关而一味往外喷的水流和身体一丝不挂了都不去管了，从浴室内冲出来向着佐罗兜头兜脸就是一砸，的时候，佐罗还能做什么？

只能被动挨打，再找机会把事情讲清楚了。

只是对方显然没打算给他说话的机会。在用淋浴器砸出来的一棍被佐罗用直刀的刀背挡下，并使得淋浴器从中断开之后，绿皮美人只是稍稍惊讶了那么一下，甚至没有停顿，直接将手上剩下的半截淋浴器向佐罗扔去，阻止了他的追击，她本人则往侧面退去，到了床边，一只手拿起她那本来就放在床上的衣服什么的，另一只手揪住床单的一角，猛地一扬，将之带了起来。紧接着是手腕带着小臂一抽一抖，整张床单被她当做鞭子甩动起来，鞭向佐罗的方向，发出清脆响亮的“啪”一声。

佐罗后退两步。

此时他对于对方的身份已经有猜测了。最开始，他以为这个是布鲁斯班纳的亲戚，表姐妹或者堂姐妹什么的，也就是女绿巨人。（佐罗：说起来当初女绿巨人可是被作者那个无良的家伙坑惨了。）不过短暂的交手之后，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对方并没有表现出绿巨人家族应有的那种力量。而且，没听说班纳在洗澡的时候会变身的，其表姐妹或者堂姐妹估计更不会。所以……

所以被佐罗几乎看光了全身的这个，有可能就是灭霸的（前？）养女、（未来？）银河护卫队的一员，卡魔拉。

随着那张床单在失去外力之后从半空中落下，在床单后“藏”了大概有5秒的绿皮美人再次出现在佐罗的视线内。此时的她只是将那套黑色的皮质作战服连同一个小皮袋简单地披在身上而没有穿进去（也没有时间。在冷冷地看着佐罗的同时，她一只手拿着一把有着一条夸张的血槽的怪异短剑，另一只手上则拿着一个半只手掌大小、秒表的东西。

然后佐罗看到她按了“秒表”上的发条柄头一下。下一刻，她的身体周围出现一股怪异的波动，就像是忽然有某种半透明的“屏风”或者“玻璃”将她与佐罗所在的空间隔开似的。不，这种波动不止出现在绿皮美人的身体周围，还顺着她用小拇指勾着的一根线——也就是佐罗之前用钨钛直刀都看不断的那根——一直延伸到房间外面，直到那根线消失在佐罗的视线外。这个过程快得惊人。紧接着还没等佐罗反应过来呢，那股波动就顺着那根线“原路返回”，在那根线上消失了。然后，绿皮美人所在的空间也恢复正常。

而绿皮美人还留在原地。为什么？这不是空间传送吗？

这一点绿皮美人本身也想知道。

佐罗倒是隐隐猜到真相。从绿皮美人之前能自奥创据点的那个房间内带着权杖传送离开，以及她身上还穿着作战服、带着各种道具这一点来看，她的传送道具（现在可以确定是道具了）是让她能够带着东西进行传送的。而这里的“带着东西”值得斟酌。问题来了：怎样才算是“带着”？

单纯的物理接触显然不可能，毕竟她站着的地方没有跟着她传送。那么，是果露的皮肤接触吗？也不是，她的那些装备没有直接是放在她那身作战服的兜里皮套里的，她将权杖从陈列柜里取出来的时候，也戴着手套。这么一来，就剩下两个可能了。

一是由她的意愿决定，或许再配以接触到为条件。不过，佐罗更倾向于后一种可能——被她接触到的客观上独立存在的物体。这里指的不止是西瓜就是西瓜、带皮带籽不带盘，而且要是在空间上独立——能够通过一个简单的力就将之移动的那种。

你看，本来绿皮美人将权杖用那根线串着，然后拿着那根线。而权杖虽然被搁在架子上，还被激光切割着，但它是可以直接拿走的，而不需要解开什么的。因此，在最初的时候，一旦发生意外，绿皮美人可以第一时间通过与它的间接接触，带着它传送离开。可是佐罗后来将自己也通过布条串在权杖上，一个简单的动作不足以让权杖脱离布条，那它相对于绿皮美人来说就不是独立存在了。因此，她想要带着权杖从佐罗面前传送走的打算也正式破产。

好吧，还是有点复杂，也还是有点牵强。如果不是曾经在外星人（被氪星人逼迫着一起入侵地球的收割者外星人）的资料里看到过相关的一些理论，佐罗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呢。不说其他人了，就说眼前的绿皮美人，她就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如今是皱着眉，也不知道准备……

等等，她要做什么？！

只见绿皮美人一咬牙，再次点下那个跟秒表很像的空间传送器上的“发条柄头”。只是与刚才那次只是按了一下就放开不一样，这次绿皮美人可是将开关压下去，持续了好多秒才松手。等佐罗反应过来，那股波动已经通过那根线到了权杖，由权杖到了布条，再由布条到了他身上了。

一阵眩晕感忽然袭来。下一刻，佐罗就发现自己到了另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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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六章坑人不倦

先不说那边被绿皮美人一言不合就带着传送走的佐罗，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到……得，说到接下来的话题，还是不能绕开佐罗。因为如今正在跟自己的新身体融合中的奥创还不知道，他被佐罗坑了一把了。

还是之前提到过的细节，佐罗用来锁定权杖的位置所架设在古堡天台之上的光谱仪。

虽然说说服快银和绯红女巫加入之后，复仇者们得到了奥创占据了之前斯特拉克男爵那个九头蛇据点的消息，但复仇者们还没有下定决心全速推进了。这里主要原因有二。一是复仇者们还没找到合适的办法来彻底消灭奥创——最低限度的防止奥创经由网络逃跑也做不到。没有如佐罗前世那样成为幻视的贾维斯的确没有这个能耐。而既然这样，消灭奥创的一个又一个身体也只是无用功，付出肯定不会少的代价也达成不了计划的目标，还不如在想到办法之前让奥创自己“乖乖地”待在那个古堡据点里呢！另一方面，要是复仇者们知道奥创正在打造融合振金和生物组织的身体的话，他们肯定会迫不及待地强攻。偏偏他们从快银和绯红女巫那里得到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养舱的消息，而这个消息是滞后的，还停留在奥创押送那两样的队伍被某个“第三方”攻击的状态。而复仇者们到了快银和绯红女巫之前从奥创那得到押送队被攻击的地方看过，发现“第三方”真的已经把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养舱抢走了。也就是说，复仇者们根本不知道这两样都已经被“第三方”——佐罗——用来跟奥创做了交易，更不知道奥创已经在跟新身体融合。他们的一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去找这个“第三方”上面呢！

这等于是给了奥创融合的时间了……直到贾维斯通过卫星发现了古堡楼顶的光谱仪，并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复仇者们。

“光谱仪？为什么？”

“等等，它放出的也是伽马射线。该不会是跟我们之前齐塔瑞事件时在神盾局的天空航母上搜索宇宙魔方一样吧？”

“可是宇宙魔方……噢，你的意思是洛基的权杖？”

“很可能是。毕竟连光谱仪选定的频率都差不多！”

复仇者联盟里可不缺聪明人，而且还是亲身经历过当初的事的聪明人，自然跟之前的佐罗想到一块去了。而由于处境不同阵营不同，复仇者们想得还要更多一些。

“该不会……奥创连洛基的权杖都丢了吧？”石头人瓮声瓮气地说道。

神奇先生摇了摇头：“呵呵，现在不应该说‘该不会’，而应该是‘怎么丢的’了。看来我们的这位未知盟友，比我们想要的要强许多。”

“奥创的敌人，不代表就是我们的盟友。而且我们不能确定抢走权杖的和抢走赵海伦的是不是同一伙人。”斯塔克也开口了。“不过，这是一个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

“进攻奥创的机会。”

听到这个，一旁的雷神索尔不太高兴了。他这次之所以会不远万里从阿斯加德到地球来，参与到复仇者联盟的行动，主要是为了收回那根权杖的。之前从斯特拉克男爵手上抢到权杖，却被斯塔克弄出的人工智能——奥创将权杖拿走，得而复失就让索尔很恼怒了。而现在，奥创丢失了权杖，不第一时间去找出权杖落到谁手上了，反而想要进攻奥创？

好吧，有奥创这个反人类分子威胁着，人类未来堪忧，这对于一直作为地球、作为人类的守护者的阿斯加德来说，的确是比找回权杖更重要的事。索尔是个明白事理的人（神），他自然不会让个人情绪影响正事。只是……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是进攻奥创的机会？”他不解地问道，“之前不是说了我们没有彻底抓住奥创的手段，所以暂时让他留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内而不去比他逃窜更合适吗？现在怎么就改变？”

所以索尔在复仇者联盟内智商倒数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权杖的能耐，我想你也知道了，或许你知道的比我们还多。这不，皮特罗和旺达的能力就是来自那根权杖。而奥创竟让它被人抢走，这说明了两点：一，奥创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糟糕，可能是内部出了什么问题。这可能是奥创自刚诞生以来最弱的时候。第二，他在明知道我们准备要进攻他的据点了，还在这个时候在古堡楼顶架起光谱仪去找权杖的位置，这证明他的判断力不在正常状态。”斯塔克自知有愧，因此难得的耐心地向索尔解释起来。“就像你说的，我们之前犹豫着要不要打掉这个据点，是因为我们没法彻底困住奥创，他可以轻易地通过网络离开。为了一个据点、一些机器人敌人而冒着那么大的危险，我们不确定这值不值得。而现在，奥创不在状态，他的势力也可能出了问题，这意味着我们可以用更少的代价、甚至不用再付出代价就能打下这个据点，进一步削弱奥创的势力。这是个不能错过的机会。最起码在打完这一场之后，奥创想要再作恶也要花更多的时间来准备，而我们也有更多的时间来阻止他了。”

有点啰嗦，而索尔总算听明白了。

随着最后一个反对声音消失，美队当即拍板，复仇者联盟全军推进。所以综上所有，如果不是那个光谱仪，想来复仇者们还要过一段时间再攻击的。也就是说，某人在不知不觉见坑了自家盟友一把。

不过，真的是不知不觉吗？还有，真的是盟友吗？佐罗将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养舱交给奥创，换来振金、以及振金的冶炼工艺和铸造成品的工序。这是交易。另外，佐罗还出了好些主意，帮奥创加固了古堡据点的防御系统。这一点本来佐罗是用来从奥创交换关于洛基的权杖——尤其是里面的宝石——的情报的。而现在，奥创似乎再无法向他提供这些情报了。所以……

（抱歉。没赶上，还是过了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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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七章总攻吃瘪

“那么，斯塔克，这就是你说的好机会？”挥着妙尔尼尔将一道比一般人的手腕还要粗的莹蓝色能量柱挡下来，索尔郁闷地在通讯里喊道。

听了他这话，斯塔克很自然地回应了：“哦，我有说过吗？我不记得了。”这家伙还装得真够无辜的。

然后他就被拆台了：“得了吧斯塔克，我们都听见了的！”

“好吧好吧，大概是我的错。当当时你们都同意了的好吗！”

此时复仇者们所在的，正是前斯特拉克男爵的九头蛇据点，如今已经归属于奥创的古堡外。他们用自以为快准狠的态势突袭到这边，却没想到早早就被发现了，结果一开始就遭遇到猛烈的阻击。

先是飞在前面的钢铁侠斯塔克在临近古堡的时候，被一杆由古堡前的地面上伸出重炮轰中，带着猛烈的冲击力撞在他后面的霹雳火身上，两人抱着掉落，差点又砸中下方的美队等人。然后打算跑上去扔个炸弹将重炮炸掉的的快银一头撞上了那个只有在被攻击的时候才会因应激反应而出现的能量罩，撞了个头昏眼花的。紧接着连索尔的妙尔尼尔砸在能量罩上也只是打得它一阵摇曳而已，无法直接将之击破。而随着更多的能量炮弹从更多的方向朝复仇者们射来，他们不得不暂时先避锋芒，想办法解决了那个能量罩再说。

“这玩意似乎比上次斯特拉克时期的还要难搞。”斯塔克在钢铁战衣内说道，“贾维斯，告诉我它的罩门在哪里。”

贾维斯给出的答复一如既往的直白：“先生，它的罩门在地下。具体位置是古堡的西北偏西方向，距离古堡边缘63.25米，地下3.47米处的能量节点上。”

“……好吧，还真的更难搞了。”斯塔克无奈地承认道。“嘿，伙计们，你们有谁是能够钻地的吗？没有？其他方法也行！”

斯塔克的话让其他复仇者们一阵无语。

古堡内的反击，并没有因为复仇者们的犹豫而停下。重炮还是不断地发射，还有好几停重机枪从各个方向扫射着地面的美队他们。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复仇者们不断地消耗体力和精力，却连古堡最外层的防御都无法打破，而且还必须时刻分神去注意从能量罩内射出来的能量炮或者机枪子弹，还真够让人沮丧的。

他们不是没有尝试过寻找突破点。打算与能量罩的发生器共振从而从根源破坏能量罩，因为距离过远而失败；同样是共振，让快银将双手贴在能量罩上高速震荡，能量罩却通过一阵阵的波动而将快银带来的震荡卸掉；由索尔的大锤子引来雷电轰向能量罩，结果验证了一个让复仇者们不得不相信的事实——这种来自那根洛基的权杖的科技，其文明可能比阿斯加德本身还要高级。看来神王奥丁让索尔“下凡”来“回收”权杖，目的也不太单纯呢！

最后，没办法了，只能用死办法。在美队的指挥下，石头人冲上前去，配合神奇先生和也落到地面的钢铁侠，差不多将能量罩的覆盖范围摸了出去。然后，索尔和霹雳火在半空吸引重炮的火力，趁着能量炮弹要穿过能量罩的边缘的瞬间，由超音速的快银冲向能量罩的边缘。即使这样，能量罩还是出现了，将快银挡了回去。

奥创也是够狠的。宁愿让能量炮弹打在能量罩内，也不让复仇者们冲进去。

“Well，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个好现象。”斯塔克这时候说道，“由我们自己来打破这个比上次还要厚实许多的能量罩的话，我想我们打累了都不一定能搞定它。可是现在，这是一个漏洞。我们完全可以在我们也攻击的同时，让它里面的重炮和机枪也在内部攻击它。这样可就能节省了我们不少时间和精力。我想，奥创之前是没想到会有这种局面的了。”

斯塔克说得夸张，但听上去的确没有毛病。于是，找到突破口的他们士气大振。而在又几分钟之后，“里外夹击”终于取得成果。随着一阵奇怪嗡鸣声消失，能量罩终于缓缓消退了！

“Nice！”

依然是以斯塔克和索尔带头，复仇者们除了不在现场、待在后方“养伤”的黑寡妇以及还不想变身的布鲁斯班纳，其他全部人早就别了一口气，现在一拥而上。

然后他们在古堡的第二道防线上又吃瘪了。

没有了能量罩替他们“挡”几下，斯塔克、索尔和霹雳火再次成了重炮轰炸的目标。这一次，重炮射出来的不止是一枚枚能量炮弹了，而是一长条一长条的能量柱。之前能量炮弹起不到的封锁作用，现在能量柱做到了。即使是能够达到3倍音速甚至更高的斯塔克，也不能在二十多台重炮释放出来的能量柱交织出的大网里突破进去；哪怕是索尔的所谓神体和霹雳火的火焰之躯，也不能无视那些能量柱带来的让他们悸动的感觉。

而地面上，比起以上的三人，美队他们的处境并没有好多少。地面上虽然没有重炮的轰炸，但那里有着太多防御工事了。之前就有的重机枪不说，现在还多了一些突然伸出来的地刺，以及电击陷阱什么的。而当那些固定位置的陷阱消耗的差不多了，一道道由未知配比的合金钢材打造的金属墙从地面露出的舱门下猛地竖起，将复仇者们的地面部队打散并分割开。随后，一队又一队的战斗机器人在封锁天空的重炮的掩护下出现，在金属墙壁上居高临下，对着已经被单独困在由四面金属墙隔开的“格子”的一个个复仇者成员开火。有着比大理石还要坚硬的石头皮肤的石头人，很快就被一串串的能量子弹打得哇哇叫；神奇先生即使有橡皮身体理论上不怕任何物理攻击，依然是不断闷哼；隐形女只能撑起隐形力场，苦苦支撑；鹰眼将手上的长弓展开，架成一个小盾牌，这得亏斯塔克不久前给他升级了装备；相对来说蜘蛛侠轻松了一些，他在各种“织网”，扑出一个“天花板”，让自己躲在下方……最惨的是美队。他有着全世界最强的盾牌，却在金属墙升起的前一刻刚好将盾牌向一挺重机枪扔了出去。结果盾牌是将重机枪砸坏了，飞回美队手上的时候却被升起的金属墙挡了下来，掉在地上。美队与盾牌只有一步之隔，两者之间却隔了他难以逾越的玩意。而金属墙之上，是已经涌过来的一个个战斗机器人，他们的枪口，已经瞄向美队了。

（P.S.：今天第一章，晚点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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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八章假装有人受伤了……

很多人都说，没了盾牌的美队，根本算不上超级英雄。起码比起其他的，他一点都不超级。有一定的格斗技巧、身体素质和恢复里比一般人强，这些都算不上“超级”，只是“有点厉害”而已。Well，这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首先，他是一个伟光正，而且是一个会玩盾牌，玩得比杂技还要好看的伟光正。其次，他有一堆超级英雄队友。而要是他振臂一呼，相信还有好些超级英雄出来呼应。除了经历过超级士兵血清的改造之外，他还有一种超能力（盾牌掌握Max？），那就是人格魅力。

这不，即使是平时嘴上对美队最不服气的斯塔克，也甘愿顶着被重炮能量柱击中所带来的伤害，飞到美队所在的金属墙格子内，替后者挡下来自金属墙壁上那些战斗机器人的攻击。

钢铁战衣的防御力并没有美队想象的那么高——又或者说，战斗机器人的能量枪和之前的重炮，威力比美队想象的要强许多。战衣内的斯塔克先是受到了被重炮击中所带来的震荡，如今还要面临着战衣被能量枪打破的危险。

“斯塔克，你怎样了？！”被钢铁侠强行压在身下（？），美队想要挣扎而不得，只能大声地喊道。

钢铁战衣内的斯塔克还在还有点头晕脑胀的，甚至还有点挫伤，嘴角也流了点血，此时是一动也不想动。不过面对美队的担心，他还是装作很自然地回应：“怎么，你害怕了吗队长？我听到你的声音在颤抖了。”

好吧，颤抖的是他自己。而他的异状，也被熟悉他的复仇者们通过耳麦注意到了。

斯塔克的受伤，让复仇者们一下子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被金属墙壁分开困住的其他几人开始反击了。石头人忍者痛楚，用自己的拳头猛击着这可能比振金没弱多少的未知合金墙壁；鹰眼让“盾牌”变回长弓形态，冒着被射中的危险，向墙壁上的战斗机器人们射出一支能释放冲击波的长箭；神奇先生将自己的手臂伸长伸长再伸长，然后扫向墙头的战斗机器人们，似乎那些能量子弹也打不痛他似的；隐形女也想到办法，用力场将她这边的战斗机器人们包起来，甩到另一边；而蜘蛛侠，他将自己的蛛丝当作子弹，躲在之前“织”出来的蛛网后面，对着战斗机器人一一点射。

而天空之上，霹雳火降低自己的高度，甚至收敛身体周围的火焰，将精力大部分放出双手上，释放出一道长长的火柱，扫向下方的战斗机器人；索尔则化身人间雷神，用大锤子妙尔尼尔引来天雷，再让天雷透过他的身体，分开一道道击向那个由重炮的能量柱交织出来的大网，甚至重炮本身。

另外，一直没找到出手机会的绯红女巫也没继续旁观。她释放出一片绯红色能量，像隐形女和霹雳火一样盯上了金属墙壁上的战斗机器人。她的哥哥快银则在临时队友受伤的刺激下（或者说“仇人”受伤的激励下），总算开了窍，在又一次尝试高速震动中终于成功穿透一堵金属墙壁，并将里面的神奇先生带了出来！

与此同时，大后方的两人也没闲着。先是布鲁斯班纳终于没忍住，主动变身浩克，一个“英勇飞跃”，也像是“堕天一击”，直接将自己砸到前方去，一屁股将其中一台重炮压烂。而黑寡妇之前因为绯红女巫在她脑海里制造的幻象而还没摆脱过来，一直没有进入状态，如今总算是振作了点了。

“假装有人受伤了，的确能让我们团结起来，也调动起我们的积极性。所以……”轻轻开了个玩笑，她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屏幕上。通过卫星视角将现场的情况尽收眼内，罗曼诺夫马上给出分析，“皮特罗，先到你的左前方，那里面是隐形女。先穿进去将她带出来，她能给索尔与浩克套上力场盾。只要他俩能将重炮一一拆掉，强尼和旺达就能将那些战斗机器人直接扫荡掉了。”

于是，隐形女被快银从金属墙壁牢笼里救了出来，带到外面。她马上给正要冲破能量柱大网的浩克套了个盾，等后者穿过大网之后就赶紧撤掉。这样浩克无伤来到其中一台重炮的旁边，一拳头将之砸成稀巴烂。紧接着，隐形女继续给浩克套盾，让后者再次飞跃向下一台重炮……索尔就算了，他带着雷电来，带着雷电去，立场盾会隔绝他体表的雷电的，得不偿失。

另外一边，霹雳火和绯红女巫成功地将古堡前的战斗机器人全部压制住，并一一灭杀。他们还顺手将地面上的重机枪逐一打掉。现在还在向地面的复仇者们输出火力的，只剩下后方城堡内从各个窗口伸出枪管的战斗机器人了。而快银将被困在金属墙壁“牢笼”内的复仇者们一一救了出来之后，凭借超高的速度以及刚领悟的招数——变成高速粒子、在震动状态中穿透物体——来穿透城堡的墙壁和大门，突入城堡里面。他要将那些从窗户冒出来的战斗机器人全部打掉，然后夺下古堡的大门，将复仇者们迎进去……

只是下一刻，他就从古堡的大门口倒飞出来，摔到地上了。

眼看着好些窗户后的战斗机器人将枪口指向他，而他还浑身疼痛没意识到这一点下一刻就要被击中了，总算更外面的美队反应及时，举着盾牌冲了过来，将他护在身上。而就在美队将快银从地上拉起来的下一刻，一股巨力从盾牌传来，将盾牌、美队还有快银直接击飞，滚出老远老远的。

一下子，现场除了正要拆最后两台重炮的浩克和索尔，其他全部人——包括机器人——都静了下来。

奥创就站在院墙内，古堡的大门口。刚才就是他一记手炮，将美队和快银隔着盾牌打飞的。

“你们比我想象中的来得早，也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快突破我的能量罩。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奥创淡淡地问道。没有得到回答，他也不在意。“没关系，我总会找出来的。”

然后他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串串的数据流。他在读取由布置在周围的摄像头反馈回来的录像。从最开始，到刚才的。

“噢，还在找能量罩的罩门？这个要让你们失望了。我听了一位盟友的建议，将罩门挪到地下了。然后……呵呵，你们办法还真多，可惜都不管用……等等，这一招……”他读取到复仇者们利用古堡的重炮从里面攻击能量罩那里了，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重炮是“一位盟友”——佐罗——向他提议，布置在能量罩里面的，他采纳了。能量罩被内部的重炮攻击的局面，奥创自己没想到，不代表提出这个的佐罗会考虑不到。现在看来，这有可能是佐罗专门给能量罩准备的漏洞，在用转移罩门这一点获取他的信任之后……

（P.S.：今天第二章。厚颜求书友们各种支持~订阅票票打赏什么的~o(￣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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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九章奥创·全新全异

不由得奥创不这么想。现在他已经知道了楼顶那个光谱仪的存在。那玩意就跟黑夜中海边的灯塔一样，将复仇者们吸引过来了。另外，他没想到佐罗能这么快——或者说根本没想到佐罗能——找到权杖的位置，但是，佐罗没带奥创分配的十二个战斗机器人，而是自己一个人出去了，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佐罗想要自己收下那根权杖，哪怕连之前说好的而且已经做成成品的振金都不要了！

好吧，可能而已，或许佐罗会回头带着权杖过来，然后再拿回那些振金装备呢。不过，怀疑已经存在。现在奥创就等着佐罗给他能让他信服的解释。

而就在奥创为佐罗的行为皱眉的时候，复仇者们当中，一股名为不安的情绪正在蔓延。

“这个是……奥创？”

“我……不确定。但似乎是了……”

不由复仇者们不吃惊，如今的奥创，跟其最初诞生时，以及跟之前在奥斯陆大战时都不一样了。刚诞生时，奥创还只是个他自己用边角料拼凑出来的连功能都不全还缺皮少肉的战斗机器人。当时的他将好的配件都分给他临时从斯塔克的系统里夺取了控制权的战斗机器人身上了。到了奥斯陆的大战，奥创已经变成一个不但功能齐整，甚至比地球上所有机器人都要强大得多的人工智能杀手。这得益于他的“脑子”里继承自那根权杖的各种知识，再借由网络操控金融系统以及威迫强抢等手段，从全球各个工场各个实验室拿到各种他想要的资源。

以上两种，不管是功能齐整异常强大还是功能不全缺皮少肉，你都能一眼从他的身体上看穿他是机器人的物理本质。可是现在，如果你在现场，如果你不知情，你肯定想不到他会是一个机器人，因为他看上去是那么的逼真。眼耳口鼻、身体毛发、四肢关节……这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类的样子！

也难怪复仇者们不太确定——或者说不太敢肯定这是奥创了。不过想来想去，奥创手下并没有这种一击打飞拿着盾牌的美队兼快银的高手吧？还有，你见过哪个普通人类能从掌心位置打开个圆形舱口从里面释放出能量炮弹的？

现场只有两个人没有像其他队友那样震惊——这两人也有震惊，但在那之后就完全是愤怒，甚至暴怒了。

这一个是美队，另一个是斯塔克。

“怎么了？”注意到他俩的表情，神奇先生问道。

斯塔克没有回应。他依然是死死地看着奥创。如果他的眼神有无视防御一击即杀的效果的话，奥创已经死过不下千次了。而美队，他的愤怒已经没刚才那么重了，转而是担心其斯塔克来。

“奥创……他现在的新身体用上了霍华德的模样……”

美队话音落下，现场响起好几声惊呼。这来自知道“霍华德”其人的几位复仇者们——神奇先生、鹰眼和黑寡妇，还有稍微研究过斯塔克的快银和绯红女巫。而其他几位，也在知情的几位的告知下知道了情况。

霍华德斯塔克，托尼斯塔克的父亲，也是后者的一个心结。现在奥创把自己弄成霍华德斯塔克的模样，一下子从诞生自斯塔克手下的“儿子”，成了斯塔克的“父亲”，这一招还真够狠真够阴损的。

而对于斯塔克来说，这一招简直是直中要害。他直接抬手，以及掌心炮向着奥创打去。奥创只是抬手，就用同样的掌心位置将这一炮接下来了。不得不说振金的强悍。而就在奥创将这一击接下的同一时间，斯塔克忽然整个人一歪，跪倒在地。

“斯塔克！”队友们一片惊呼。

斯塔克本来就在之前中了重炮轰击和替美队挡下那些能量子弹的时候受到震荡，有了挫伤，如今被奥创这么一刺激，怒急攻心直接就吐血了。

众人围到斯塔克身边，将他护住，一边检查他的情况，一边朝奥创大骂——自刚才奥创徒手硬接下斯塔克的掌心炮那一下，众人对于他的身份已经不再怀疑了，而且也确定了他已经有了融合振金和生物组织的新身体。

“可是这怎么可能。”这时候霹雳火问道，“不是说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不在他手上，被第三方劫走了吗！”见一时间没人回应，他还继续说：“我现在有点怀疑，该不会那个什么光谱仪和抢夺赵海伦的第三方都只是奥创弄出来吸引我们冒进的弹幕吧？”

他这话让好几位复仇者一阵错愕。然后，他们纷纷看向快银和绯红女巫——光谱仪的问题暂且不说，押送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的队伍遭到第三方袭击的消息，就是这对兄妹告诉复仇者们的。而复仇者们也在随后跟着两人提供的地点，找到了第三方将一人一物抢走、并消灭了奥创的押送队的证据。这似乎没什么好说的，除非，除非快银和绯红女巫一直没有中止与奥创的合作，还配合后者弄出个陷阱等复仇者们钻进去？

虽然说就目前来说“陷阱”一说还没有切实的证据，起码复仇者们到此未至遭遇到的只是些小波折而已，还不是些完全不能接受的打击。可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呢！

被几位复仇者们用怀疑的目光盯着，本来就非常敏感的马克西莫夫兄妹马上就不高兴了。

“我不想解释什么，如果你们觉得信不过我们，那就这样吧。”绯红女巫用她那东欧口音的英语，强硬地说道。

快银也随即点头：“我们只是发现了奥创想要毁灭人类，想要为阻止他出一份力而已。与你们一起或者我们自己单干，根本没有分别。”

“噢，你们太让我失望了。有那么一两个瞬间，我将你们当成我的朋友，甚至亲人呢！”快银刚说完，那边的奥创就将话接上。从那张跟霍华德斯塔克一模一样的脸上来看，此时的奥创完全是一副看戏的心态。“我没打算毁灭人类。我只是准备临时客串一把上帝的角色，将没资格在这可美丽的星球上生存的那些渣滓、蛀虫、凶手、阴谋家等全部清理掉而已。”

复仇者们和马克西莫夫兄妹对于奥创的这番话都非常不感冒。在这个上面，他们是一致的。

“是吗？那谁来决定谁才有资格留下？”绯红女巫嗤笑了一声，“你？”

“我？当然不是！”奥创笑着回应，“事实上，我想说达尔文的。适者生存不是么。”

奥创的这一句，让有点敏感的美队暂时放下了对斯塔克的担心。

“适应什么？告诉我！”

“那好，你过来吧。走近一点，我好趁着这个机会将我的邪恶计划告诉你。”奥创继续嘲笑着复仇者们，“怎么，不敢，不相信我会真的告诉你？这就对了，你一开始就不应该问。不过不用担心，你们很快就能知道的。还差点时间。现在，让我们来将这段等待的时间充实起来吧。”

显然，他要进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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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零章殇伤

奥创腾空而起，一下子向复仇者们飞了过来，感觉速度比之前满状态的钢铁侠还要快不少，都差不多要抵得上快银了。值得一提的是，如今他的身体并没有助推器，也没有反冲的气流，而是凭空飞了起来的。到了半空，他那具原本看上去跟人类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相似的身体才忽然又多了一些非人类特征，露出好几个幼童拳头大小舱口，从里面同时发射出一枚枚的能量弹。这些能量弹比起之前的重炮放出的小了一些，但威力上感觉不遑多让。而且这一次，这些还是带追踪效果的！

看着复仇者们各凭手段，将他的追踪能量弹或打掉或挡下，奥创也不怎么在意。现在他想起那根权杖、或者说那根权杖内的宝石了。如果他的新身体也融合了那颗宝石的话，想来他刚才那些非人类特征就不存在了吧。虽然说人类的身体在生物学的角度上看并没有优势，甚至可以算是较为落后的那种，但单就外形来看，那才是最协调的呢！可惜在他释放追踪能量弹的时候，那些舱口破坏了这种协调带来的美感。

毫无疑问，诞生自人类手中的奥创，也有了跟人类差不多的审美观。当然，这不是重点。而刚刚那个想法，也只是奥创稍稍走神了而已。现在，他回过神来了。

然后出乎复仇者们的意料，向来以能量攻击见长（参考钢铁侠）、不时也会凭借机动性取胜的奥创，如今竟然选择了跟复仇者们肉搏。

先是拿着盾牌的美队再次被盯上，中了奥创一拳。这一拳让美队飞出老远，口喷鲜血，连盾牌都拿不稳，在半空中掉落了。得亏蜘蛛侠反应迅速，用由他亲自设计的超强超韧的蛛丝，将美队拖住，以免美队飞得更远，伤得更重。而当时站在美队身后的鹰眼和隐形女虽然没美队的情况那么严重，但也被奥创那隔着美队和振金盾牌传过来的力道打中，往外到了出去，滚了好几圈。其中隐形女还好，她下意识地放出立场护盾，减轻了受到的伤害。可怜的鹰眼，这位近来自觉战斗力不足而打算放弃输出路线改走精神导师方向的家伙，本来都已经打算趁着这次快银和绯红女巫的加入而退役的了。之前对付过那么多超自然能力都幸存了下来，结果最后一次出任务，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他不像是美队身体经过超级士兵血清的改造，只是训练有素的普通人一名，又没有振金盾牌抵御，所以……

如果说美队只是稍稍喷了点血，鹰眼只是吐血甚至呕血了。

“克林特！”

之前罗曼诺夫还在斯塔克受了挫伤的时候开下玩笑，现在所有人都没有这个心情。初步估计，如今的鹰眼起码断了三根肋骨，内脏严重受损。而且有可能其中一根断掉的肋骨插进某个器官里……

“看看你做了什么！”斯塔克站起来，朝又回到半空中的奥创喊道。此时，他的情况比之鹰眼也就好了一些而已。而顶着与他父亲一般的面容的奥创，此时还笑意盈盈地望着他们。斯塔克的愤怒可想而知。“你本应该成为一个盾牌，保护我们所有人。可是你现在只是一个疯子，一个凶手，渣滓、蛀虫，所有你看不起的，你已经是他们的一员了！”

奥创的脸色冷下来。

“我马上送他去医院！”扔下这么一句，快银小心地抱起鹰眼的身体，准备往外跑去。在复仇者联盟的所有成员里，他跟他姐姐最有好感的就是鹰眼了。在他们看来，鹰眼是个低调有内涵、很体贴、会开玩笑但又很懂得适可而止的家伙。现在看到鹰眼这个样子，他们都放下对刚才其他几位复仇者怀疑他们的反感了。

快银的话让复仇者们稍稍安心了些，只是随即又担心起来。的确，如今复仇者们现场没有治疗手段，但鹰眼这种伤势，医院也不一定能给予足够的救治……

“我错了，我不应该做出奥创的。”收回盯着奥创的双眼，斯塔克有点失神地低吟道。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式承认自己的错误。“如果我没有提出奥创计划，现在我们就不会这样，克林特也不会有事……如果我当初提出的不是奥创计划，而是做一个拥有治疗、救援能力的机器人，现在克林特的情况就……”

说起来，如果如今佐罗在现场的话，他要惊讶了。漫画里斯塔克的确做出了跟他如今说的差不多的东西，一套能供给氧气，配有专业的生命维持系统的战衣——马克1616号，又叫“救援装甲(Rescuearmor)”。而他的第一人使用者不是别人，而是小辣椒佩珀波兹……要是如今有穿着救援装甲的佩珀在现场的话，鹰眼的生命就有保障得多。虽然不至于当场救治回来，但起码没有生命危险。而复仇者们也不用像现在这么担心。

可惜那只是如果。而复仇者们现在不止是担心，还有愤怒——不止是因为奥创一击将美队和隐形女打伤，还差点直接杀了鹰眼，还因为他挡在快银的面前，挥手释放出某种能量捆索之类的东西，将正要把鹰眼送往医院的快银的双腿从脚脖子处绑住，还有双手从手肘处捆在身体上。结果是快银一头扎到地上，身上的束缚一时半会挣脱不能。而鹰眼从他的双臂上掉落，本来就非常不乐观的伤势又要加重了。

“Sonofb*tch！”

将人打成重伤就算了，还要阻止救治？奥创这是要当面杀人啊，而且是用最残忍的方式！

首先动手的是浩克。绿胖子一个英勇飞跃跳了过去，将半空中的奥创撞到古堡的外墙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印痕。

然后是霹雳火。这位小年轻虽然平时性格比较桀骜比较冲动，虽然对于复仇者联盟并没有多少归属感，但鹰眼受到这样的残忍对待，他的愤怒没有比其他人少多少。一道粗粗的火焰从他的双掌喷出，将正要重新飞起来的奥创死死地压在古堡外墙上。

紧接着是索尔。别看这个来自阿斯加德的王子整天神啊人啊什么的一副你们都是弱鸡的样子，其实他就是个逗比，而逗比通常都是哪怕不说出来但比较看重感情的那类人。现在地球上不多的朋友之一鹰眼受到重伤，还被阻止了救治，索尔的心情有如他召唤来的雷电一样，霹雳啪啦的响，化作银紫色的电蛇射向奥创。

地面上，对空能力较为薄弱的几人连同从大后方赶过来的罗曼诺夫，立即围到快银和鹰眼那边，即使不能救治鹰眼也准备将受捆的快银释放出来，让后者带鹰眼去医院。只是奥创的能量捆索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竟然割不断，甚至在暴力撕扯的时候释放电流反击。美队倒是想要忍着电击的痛楚看能不能直接用蛮力将之扯断，但快银痛得比他更厉害，他只能放弃了。

最后，跑得最慢的绯红女巫赶过来，也无法将自己的哥哥释放出来。她只能将郁闷和怒火全部添加到她的混沌魔法上，朝着奥创狠狠地打过去。

“想要解开那两道捆索？噢，我忘了告诉你们，受到的外力越大，它们就捆得越结识，而且，它们还是从被捆的人身上吸取能量的。所以，我很想看看你们能不能在马克西莫夫小子能量耗尽之前将它们扯开。”奥创这么说道。面对复仇者们的围攻，被一道道攻击狠狠地压在墙上，他非但没有沮丧懊恼，反而笑了起来。“另外，你们以为你们能压制我甚至击败我了？我想你们小看了振金和生物组织的结合了吧？还有不得不赞一句的是，赵海伦做足了工作！”

下一刻，奥创那被雷电、火焰、混沌魔法和浩克甩来的一块块石块金属块等所压得动不了的假象破灭，奥创只是身体一收一放，就将那几种攻击都原路反弹回去。在围攻他那四人不得不躲闪自己的攻击时，他的反击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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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一章奥创VS浩克

雷神索尔被忽然加速来到他身后的奥创用一道篮球粗的能量柱猛地击中后背。妙尔尼尔掉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深坑。他本人则口吐鲜血，撞在古堡前的空地上。先不说陷入地面的身前如何，他的后背如今一片血肉模糊。

这可是“神体”啊！

比起首先被盯上的索尔，接下来的霹雳火多了点反应的时间。不过也仅此而已了。他在索尔坠落的瞬间就开始后退，同时酝酿防守，结果也没能给自己争取多少时间。奥创以他望之莫及的速度来到他的身前，伸出那条跟普通人的没有两样的右臂，直接插进霹雳火那特意在身体表面凝聚出来以作为防御的上千度高温烈焰，一把掐住霹雳火的脖子。要不是他姐姐隐形女在上一刻索尔中招之后就担心他，刚好给他套上力场护盾，他就要被奥创扭断脖子了。不过，最后他也没好到哪里去。隐形女的力场护盾是不错，但也就不错而已。奥创瞪起双眼，伸出两道激光，汇聚到一起，直接将力场护盾击穿，还差点带走霹雳火一条手臂。而在见到霹雳火险之又险地避过那道二合一的激光之后，奥创追上去补上一拳。结果霹雳火虽然还留着那条手臂，但那条手臂已经是半残了。

看到他眼放激光这一招，下方斯塔克倒吸了一口气：“你……超人的失踪，不，超人在你手上？”

本来他想说“超人的失踪不会是你做的吧？”的。不过考虑到超人失踪有一段时间了，而当时奥创还没“出生”，因此他换了个说法。据他猜测，超人有可能是落在九头蛇手上，被“继承”了斯特拉克男爵的势力的奥创得到了？

对此，奥创只是嗤笑一声。

“氪星人的身体的确有独到之处，但我没必要照着来弄才模仿出这么一招吧？而且我不会用‘模仿’这个词来形容我的这种能力。虽然不能说完全不一样，但我的穿透激光跟超人那以放热为主的热射线还是有很大差别的。理论上说，我的更高级。”对于斯塔克，他没有放弃在回答的同时加入“适量”的调侃和嘲讽。“我倒是想跟你解释我的这种能力优胜在哪，但我不确定你是不是能理解那种程度的科技。这么说吧……呵呵呵好吧我说谎了。你觉得我会跟你说我会什么然后等着你分析出我的弱点再来对付我？别荒谬了。即便我可以肯定你理解不了，我也没义务给你解答。或许我在绝大部分人眼里都是反派，但我不会是电视上电影里那些说着说着就把自己说死了的反派。”

奥创并没有夸张。这么说着的时候，他也没停下来，而是来到绯红女巫的身侧，双手一抱一放，弄出一个跟捆住快银的捆索差不多的圆球状能量体牢笼，将用混沌魔法将自己保护起来的绯红女巫包在里面。不管斯塔克在问话的时候还带着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放缓反击的步伐的意图，他都很乐意看到对方失望失落的模样。

而在相继将索尔、霹雳火和绯红女巫暂时解决掉之后，复仇者联盟里还能在空中对奥创造成威胁的，只剩下一个了。

“浩克（班纳博士），小心！”

队友被一一打伤，浩克怒意更甚，正要冲过去对付奥创，或者再来一个英勇飞跃什么的。结果奥创对着他冷冷一笑，然后就躯干位置开始，逐渐消失了。这让浩克一阵错愕——智商不在线的他不太能理解奥创的这种能力。而当其他复仇者们提醒他的时候，他已经反应不及了。

奥创已经来到他的身后，并用打出带着风雷之声的一拳。

还好，浩克的绿皮足够硬。奥创这一拳只是物理攻击，虽然声势浩大，但也没能像之前对付索尔一样在浩克的后背留下血肉模糊的伤口。当然，这跟侧重点不一样也有关。跟浩克玩物理攻击，这自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这不，用一声嘶吼发泄出那要爆发的痛苦感的同时，暴怒中的浩克手臂猛地向后一扫，将正要离开的奥创从刚进入的隐形状态中打了出来，还击飞老远，再一次撞到古堡的外墙上。

然后，没等复仇者们高兴起来，奥创就重新飞起来了。就像他之前说的，复仇者们的确低估了振金与生物组织融合之后的威力。起码在防御力上面，地球上再没有比之更强的物质，甚至算上阿斯加德也能一比！单看如今，他在以那么猛的势头撞在古堡的外墙上还砸出一个大洞之后，身体上完全没有伤痕，甚至不会像之前的斯塔克、美队等人一样因内脏受到震荡而吐血。

战斗到了现在，复仇者们或多或少都受到点伤。偏偏奥创还是最开始的那副样子。连他身上的衣服也没有破损，甚至没有沾上哪怕只是一点点的灰尘。

没错，他是穿了衣服的，而且是振金衣服。要是佐罗在现场，就要骂他奢侈了。

言归正传。重新飞起来的奥创再次朝浩克发动攻击。他双掌拱在身前，作抓圆状，从中释放出一道升级版的掌心炮——就跟霓虹国某部动画里的的龟派气功似的。在这一击之下，连浩克都不自觉地后退半步，才挡下来。然而用这一招将浩克打痛不是奥创的目标。在浩克后退那半步的同时，奥创收起“龟派气功”，改而右手向浩克虚抓一把。结果是，浩克那半步才刚站住，就受到一股来自奥创那边的吸力。他只能向前迈出一步，撑住身体。而奥创再次“龟派气功”……这么来了两轮之后，浩克彻底失去重心，一个踉跄就要摔倒。这一次，奥创的攻击才正式开始。

先是掌心凝聚出一个能量球，扔了出去，方向却不是浩克本身，而是浩克的身下。能量球在浩克的身下爆炸，将体重有点夸张的浩克炸得飞起了那么一点点高度，此时已经来到浩克头上的奥创用一道能量索，将浩克提了起来，并甩向半空。然后……浩克是不会飞的，他的移动都基于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效果。因此，没有了可施加作用力的物体，他被奥创像是个网球一样打来打去，除了大吼，除了身上的痛楚不断增加，根本没有应对的办法。如果奥创这是用肉搏的，说不定浩克还能暴起抓住奥创的身体，以之借力。只是奥创足够聪明，一直隔着那么几米用各种能量炮来作为“球拍”，根本没有给浩克近身的机会。

在对绿胖子各种虐玩的同时，奥创也没有忘记提防地面上的复仇者们。只是如今，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人不是伤重就是被他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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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二章奥创还在肆虐

“我从来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弱。”奥创深呼吸一口气，一面陶醉地说道。“按照电视上电影里的套路，你们起码也会将我打倒，甚至杀死，而我在临死前对你们说一句‘你们还没赢’什么的，然后你们要面对我的阴谋里的最后一步。最后你们会挫败我的阴谋，或者让我的阴谋得逞，这得看你们的是爆米花电影还是恐怖片，又或者还要玩下深度剖析一下来一个心理侧写什么的。老实说，我对于到了那种程度的你们的表现也挺好奇的。可是你们竟然坚持不到那个时候。不得不说，我很失望。”

话刚说完，半空中的他向美队等人的方向伸出左掌。下一刻，从他的手指尖激射而出的五道莹蓝色的亮光，有如流星一般飞向下方的美队那边、以及还没有走到美队那边的索尔、霹雳火等几个方向——这是带追踪功能的。

得了，知道奥创的招数足够多了，有必要这么卖弄么！

斯塔克立即在贾维斯的帮助下锁定那几个流光，并从钢铁战衣内释放出几枚追踪飞弹，想要将那些流光拦截下来。他做到了。只是拦截产生的爆炸，比他想象中的要大许多，掀起强烈的气浪的同时，还让飞弹与流光相撞而产生的一切碎屑都变成了一颗颗一块块新的武器。

随着奥创的一声轻笑响起，复仇者们明白了，那是对方诱使钢铁侠去拦截的……不管在不拦截的状况下那些流光会造成怎样的效果，如今，气浪带起的冲击力实在太夸张了些。

美队第一时间举起盾牌，挡住来自上空的气浪和高速移动的碎屑的威胁。钢铁侠、神奇先生和石头人也用自己的身体配合着搭建出还算严密的防御网。另外，蜘蛛侠也用自己的蛛丝蛛网作为补充，补上一些空隙，让钢铁侠他们的防御网变得更靠谱。他们几人将与他们站在复仇者们——鹰眼、快银、黑寡妇还有隐形女罩在下方。于是还在外面的除了可怜的浩克，就只剩下绯红女巫、霹雳火和索尔了。

绯红女巫暂且不用担心。她还在跟奥创用来将她包成球的能量对抗，这股气浪和那些碎屑要是真能冲破包在她外面的能量，反倒是好事来着。可惜怎么看都没这个可能。而霹雳火有个很称职的姐姐，隐形女在美队等人还没弄好防御网的时候，就连自己的安全都不顾了，甩手给霹雳火上了个力场护盾。所以，虽然不敢担保霹雳火没事，但起码他是有保障的。这么一来，有个家伙就比浩克还要悲催了。

当时的索尔才挣扎着从被他自己的“神体”硬生生砸出来的坑里爬出来，正在往美队他们那边走去，求安慰求支持什么的。结果当奥创的能量流光和斯塔克的追踪飞弹相撞，爆炸，引起那股强烈的气浪，反应过来的索尔只能向已经在抱成球围出防御网的队友们那边看了一眼，一脸的错愕。在最后的那点时间里，他只来得及下意识地将掉到另一边也砸出个大坑了的雷神之锤缪尔尼尔召回。

虽然有缪尔尼尔挡一下，但在那股能在二十米开外爆发、却依然将古堡的整个大门口撞毁的冲击波面前，索尔还是再次倒地了。不只如此，那次由斯塔克的追踪飞弹散落出来的碎屑，还有好些在冲击波的带动下刺进了索尔的身体，双臂、两肩、大腿等部位。

“索尔！”

气浪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它造成的效果、带来的阴影，将要在复仇者们的心底残留一段时间了。

而奥创竟然还摇起头来。

“太没难度了。我了解你们每一个人，因此你们每个人的行为每个人的选择，都在我的推算之中。”他故作沉痛地说道，“这意味着我还没动手就知道事情的走向。天啊，生活就不能更有意思一些吗！”

奥创的这副作态，自然让复仇者们更加愤怒了。

“或许你知道我们，但你绝对不了解我们。”盯着半空中还在玩着浩克的奥创，美队沉着地说道，“你不会了解，为了阻止你，为了拯救人们，我们能做到怎样的程度！”

“是嘛……”看着美队，奥创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那好，我们可以验证一下。不过在那之前，你们得先做出一个选择。因为我已经不耐烦了……猫戏老鼠玩多了，也是会腻的。”

随着这么一句说完，奥创的脚下，皮鞋的鞋跟处分别开出一个洞（这跟如今奥创身上的西装一样，也显然不是真正的皮鞋）。然后，两枚能量飞弹射了出来。

这一次，依然带是追踪功能的。其中一枚射向美队他们，另一枚则忽然分成两枚小的，一枚瞄准了刚躲过一劫的霹雳火，另一枚则又对上了一时间无法再站起来的索尔。

一大两小共三枚能量飞弹，就看美队他们怎么选择，该保护哪个了。

“根据我的计算，即使是规格较小的那种，隐形女的力场护盾都不能完全挡下来。而大的那枚，刚才队长你们围在一起像球一样，倒是勉强可以。所以，我很好奇你们会选择保哪边。”奥创笑着说道，“站在我的角度，我很想看到阿斯加德的王子死在地球上之后，那位神王奥丁会有怎样的反应。要不你们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好了。”

美队已经没空去骂奥创了，斯塔克也不敢再去拦截。在与其他队友花了不到四分一秒钟对视一眼之后，两人从抱团的防御网里脱离出来，由斯塔克控制着钢铁战衣，带着美队飞到索尔那边，将还神志不清的后者拉起来，即刻远遁。而防御网那边，石头人将自己的石头双臂长得更开，让防御网内的空间更大；蜘蛛侠也在给自己的蛛丝蛛网加上一层又一层，以增加防御力。要知道，快银、黑寡妇和鹰眼都在他们的保护之内，而他们目前都无法单独应对奥创的攻击。另外，神奇先生在胀起自己的身体、补上美队和振金盾牌的空缺的同时，还伸长手臂将外面的霹雳火扯过来。等到霹雳火过来，进入防御网的瞬间，隐形女收回自家弟弟身上的力场护盾，咬着牙弄出个新的，大的，将扎堆抱团的所有人包在里面。

除了没有被针对的绯红女巫，现在这算是全部照顾到了吧？

并没有，复仇者们想错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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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三章战局的转折点

当复仇者们将队伍由索尔、美队等人、霹雳火这三个部分重组成美队、钢铁侠与索尔一边，其他人一边这样的两个部分之后，奥创的那讨人厌的笑声再次响起。然后，本来瞄准神奇先生那边的能量飞弹（大）转道，与一枚小的一起追向美队那边；剩下一枚小的，追着霹雳火打在神奇先生他们抱团的防御网上。结果是那枚小的相对于神奇先生他们抱团构筑的防御网来说不痛不痒，而美队、钢铁侠和索尔这边却是倒了血霉。

先是小的能量飞弹击在美队扬起的盾牌上，那股冲击力将三人从离地两米高的“半空”中打下来。而随着三人掉落地面，大的能量飞弹直接轰在索尔身上了。这一回美队和斯塔克再没法救援，反而在眼睁睁地看着索尔被爆炸吞没之后的下一刻，自己也被气浪冲走。

烟尘四漫。

这一回奥创的飞弹不再是以释放冲击力为主，而更多集中在爆炸力上。当复仇者们冒着危险围过去试图救援，发现索尔被埋在爆炸遗留在现场的大坑内，身体被许多尘泥碎石压着，只露出一条没有哪怕一寸皮肤是完好的的手臂。

而奥创并没有就此收手。他只是一挥手，从刚才被上一波冲击波撞毁的古堡大门口那边招来几块大石，全部扔到索尔所在的那个坑里，牢牢地压着。

“OK，最后一个有威胁的也被解决。现在我可以享受无敌的寂寞了。”

没有人去注意奥创说了什么。看着索尔那条手臂在抽搐了几下之后陷入死寂，一时间，复仇者们脑子里除了反击除了复仇，已经没有其他了。

“我们得承认，我们失败了，而且是很彻底的那种。从战斗到现在，才几分钟的时间，我们已经失去索尔和克林特，马克西莫夫兄妹也被困住，浩克还在对方受伤，我们其他人的状态也不太好——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我不说谎，我现在就有点沮丧。”看着队友们，美队一脸沉重地说道，“只是沮丧归沮丧，有些事我们还是要做的，也只有我们能做。或许现在奥创比我们所有人都强大，但他不可能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强。而我们还可以做的更好！”

“队长说得没错，我们可以做得更好。”斯塔克擦了擦嘴角的血，脸上一片凛然，“你们知道我不习惯做鼓励士气的事，但这一次我要说，我们还有机会！”

听了他们这话，蜘蛛侠挠了挠头：“可是我们能怎么做？他力气比我们大得多，速度也比我们快得多，他似乎可以将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转为炮口，释放效果不一的能量炮。天，他还会飞！”

不能怪小蜘蛛说丧气话。换了个新身体之后，奥创的确就是这么不讲理。

“可是我们这边也有一个不讲理的家伙！”与斯塔克对视一眼之后，美队竟然轻笑了一声，这么说道。“那个家伙唯一的缺陷，就是不会飞了而已。”

其他几位复仇者们知道他的意思了，下意识地往半空中望去。

可怜的绿胖还在嘶吼。他已经当了好一会被拍来打去的“网球”了。

复仇者们对视一眼。不用多说，他们有了主意。

而奥创也没给他们多说的机会，再次朝他们射来飞弹。这一次复仇者们应对得从容多了。其他人全部卧倒在地，由美队用振金盾牌护住斯塔克，而斯塔克也释放出他自己的追踪飞弹，朝奥创的飞弹展开拦截。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之前是第一次见到奥创的飞弹，不清楚它会不会像更之前的流光一样释放出可怕的气浪，因此不敢动手。虽然说上一次不会不代表这一次也不会，但斯塔克果断出手拦截。结果真的成功将奥创的飞弹一一打掉了！

看到这一幕，奥创有点不高兴。这一次他赌复仇者们的心态赌错了。他没想到斯塔克会这么干脆，只经历了一次就不再怀疑。他更没想到，在意识到局势的关键之后，复仇者们一下子找到了对抗他的办法。

先是神奇先生和蜘蛛侠配合着，借用前者的橡皮体质，做出一个“人体弹弓”，将石头人弹向浩克。对此，奥创不以为然，随手就准备将石头人拦下来，或者干脆打飞。而就在他出手的瞬间，隐形女冒着被反噬的危险，用力场护盾将他包了起来。于是，奥创刚射出来的能量弹就在力场护盾那点狭窄的空间内爆炸了。

这次隐形女可是咬着牙下了大功夫的，而且算得上是超常发挥了。在这枚飞弹轰击到力场护盾内壁的瞬间，她控制着护盾从轰击点正对面的另一点上开始破开，引导着奥创那枚飞弹的爆炸威力向飞弹原本行进路径的反方向上爆发。虽然引导得不够彻底，但奥创还是生生地吃下自己那枚飞弹的大部分威力，措手不及之下向另一边倒去，离石头人越来越远。而石头人也终于有惊无险地攀升到半空，来到浩克的身边。

双手合拢十指交错结成锤状，石头人猛地一下砸在浩克身上，将浩克朝奥创那边打去。

不要小看了石头人的力量。在佐罗前世，他是漫威世界里少数几个能跟浩克近身肉搏的人。虽然说“能与之肉搏”不代表“可以将之击败”，但也很足以说明一些问题了。所以，当看到浩克在这股来自石头人的力度之后，带着有如陨石坠落一般的威势撞向还有点懵的奥创，并将奥创狠狠地压在身下，砸落古堡那边时，千万不要太意外。

再次烟尘四漫。

动用了好几个人才将吨位十足的石头人安全地接了下来，复仇者们向逐渐平息的烟尘内看去。在沉静了十多秒之后，那边的碎石堆才有了变化，一个身影倒飞着弹了出来。

是奥创！奥创被一拳击飞了！

看着碎石堆里浩克缓缓站了起来，再看看倒飞出老远的奥创不再是之前那副闲庭信步的样子，而是“衣衫褴褛”满脸不快，复仇者们精神一振。

总算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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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四章我有独特的出场方式

“浩克有着比奥创还要强的力量。虽然他不能像奥创那样释放能量供给，但他有着敏捷的身手和超强的弹跳力。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帮助他，给他创造各种环境，迫使奥创与他近战！”

好不容易看到希望了，美队的这番话给接下来的战斗定下基调。奥创由浩克来对付，他们其他人主要作为辅佐。有了这个前提，再加上如今的团队因为之前的“磨合”而变得异常默契，双方一时间变得旗鼓相当，僵持了下来。

先是奥创愤怒之下的进攻。他想要再次打乱浩克的步伐，让再次浩克失去重心，然后再次将之甩到天上。之前他已经证明了，离开地面、无法借力的浩克，根本不足为惧。而少了浩克的复仇者们，就是一盘他可以轻易碾压的菜而已。

到了这个关节口，复仇者们自然不能让奥创得逞。一旦浩克再次被打到天上，美队和斯塔克，还有勉强还能一战的霹雳火，他们三人会拼命地拖住奥创，再由神奇先生加上蜘蛛侠，再次将石头人扔到半空中，给浩克提供支点。还有隐形女，她的力场护盾能起到很大的作用，可惜每次只能套在一个人身上。这么一来，她必须在战场上四处游走，充当救火队员。这可是很讲究“操作”的。没办法，就她有适合的超能力，只能希望她能够胜任了。

浩克也足够争气。之前在奥创受伤吃了瘪，当了好几分钟的网球，那种被颠来复去却反抗不了的无力感，即使是当前智商不在线的他也无法释怀，甚至加剧了他对奥创的愤怒。遵从越愤怒越强大的规则（浩克定律？），他如今正处于一个特殊的状态——举手投足之间有着比一般浩克状态时更强的气势和威力，同时思维也向班纳状态接近了那么一小步，变得清晰了那么点。而就是这一点点，让浩克暂时避开了自己的劣势点。没有远程攻击手段？没关系，他有投掷手段。他将地上形状大小不一的碎石砖块拾起来，往奥创那边扔去。在他的力量和速度的加持下，那跟连发的榴弹炮甚至连发飞弹差不多，一下子成了能够短暂爆发的炮台。这在很大程度上也弥补了面对奥创时不会飞的尴尬。说起来，他的准头还不错。而当奥创想要将他再次弄离地面的时候，其实不用队友们帮忙，一直在提防的他拿石块挡在自己面前，或者索性将双脚插进地面，扎根在那里。

这还只是单打独斗的方面。变得“聪明”了那么一点之后，他能够信任队友，与队友配合了。有美队、斯塔克、神奇先生和隐形女等人的掩护，他不再进行上面提到的那些防守反击了，索性靠着身体硬抗，以进攻带动防守。结果，在又跟他硬钢了一次见识到他攀升了一个层次的力量而吃了点暗亏之后，奥创很明智地选择保持与他的距离。当然，浩克不会让对方那么轻易脱离他的攻击范围……

值得一提的是，黑寡妇罗曼诺夫也有任务。她需要在队友们跟奥创大战的过程中，将频死的鹰眼已经被捆住的快银、绯红女巫暂时拖到外面，离奥创越远越好。还好，在鹰眼受伤的时候，罗曼诺夫是开了辆车从一公里以外的临时大本营赶过来的。如今她是将快银、绯红女巫和鹰眼都塞进车里，暂时从战场上撤离了。

至于索尔，他被一块块大石压住，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罗曼诺夫可没有将那些石块搬动开的能耐。而有这个能耐的石头人、浩克和斯塔克都忙着应对奥创呢，所以一时间也顾不上了。

可怜的家伙。

消失了许多章的主角就是在这个情况下重新出场的。而他的“出场仪式”也真够特别，被绿皮美女用双腿夹住脖子，他自己的双手则抢夺着正被绿皮美女一手拿着的权杖，以这么个有点像是“六和九”的姿势，凭空出现在黑寡妇的车子正前方，于是被撞了个正着。

当时的罗曼诺夫正赶着将鹰眼、快银和绯红女巫他们送回大后方，车子的时速得有100英里以上。以这种速度撞上去，哪怕是美队也少不了瘫痪一段时间的。而佐罗比较好运，被撞上的时候，他身体周围的空间还处于波动的状态，车子带来的冲击力都被空间传送时引起的空间异相（佐罗：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所承受了，因此他没有受伤。

佐罗的旁边，绿皮美女也没有受伤，不过这改变不了她足够倒霉的事实。空间异相所承受的车子的冲击力，起码有一部分反馈到引发空间传送的道具上。结果是她手上的空间传送器崩溃了，还发生了点小爆炸。小爆炸让绿皮美女的手受了点伤，但她没有在意。

此时她心里想的是：没了空间传送器，我该怎么回去……

现场三方人马，最快反应过来的还是佐罗。他注意到绿皮美女那有点发懵的表情，当即从对方的两条大长腿中脱离出来，还想要将本来还在与对方争夺的权杖完全抢过来。只是在他挣脱剪刀腿的时候，绿皮美女已经反应过来了。来不及担心和姜黄了，绿皮美女索性扔下已经只剩下残渣的空间传送器，双手完全放在权杖上。

两人再次僵持了下来。

虽然有点惭愧，但佐罗不得不承认，此时对方爆发出来的力气，比他的还要大上一些。两人你来我往斗了好一会之后才到的这里，佐罗这经过改造的身体都累了，对方却依然有这么好的状态，这有点不合逻辑。不过当前他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出尽力气来争夺权杖的归属，事后再去考虑这个问题了。

在佐罗的坚持下，对方一时间也没能夺回权杖。而现场可不止他们两人。黑寡妇在愣了片刻之后，也认出那根权杖了。

看来从奥创手上抢走权杖的“第三方”的确存在——罗曼诺夫想道。只是暂时还不知道，这个第三方是佐罗还是那个绿皮美女。又或者，这其中一人是除了复仇者和奥创以外的第四方？

罗曼诺夫心里还是倾向于帮佐罗一把的。不过她还是循例先问了一下。

“你在做什么？”

（P.S.：等了那么久，追的几部美剧总算更新了！《绿箭》还是那么坑。《闪电侠》跑到未来又鸡汤了一把。《哥谭》里尼格玛总算从与企鹅人的畸形情感中蜕变，成为谜语人；布鲁斯韦恩的复制体也毫不意外地跳反了——佐罗表示太年轻。《神盾局特工》竟然用这种方式给沃德“洗白”？不过这几集的确好看，比之前两季都要好看多了。我手痒痒的又想写斯凯了o(￣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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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五章另一个破局的关键

“我在做什么？没看到吗！我在抢回你们的权杖……我说到这里的时候你应该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然后赶紧来帮忙了。”

“这个绿色的女人是从外星来的。她叫卡魔拉。她有一个超级大坏蛋义父，那家伙对地球有企图。”

“这根权杖比你知道的还要复杂，它牵涉到来自宇宙本源的力量。要是让卡魔拉的义父拿到手，整个宇宙都会有麻烦，更别说地球了。”

“之前我发现她从奥创那里偷走权杖，就追了上去。没想到她有一个能够空间传送的仪器，在我差点将权杖偷到手的时候启动传送。”

“她一直试图用空间传送来摆脱我，但我每次都艰险地将手握在权杖上，这样她启动传送器的时候参数总是会发生错误，将她带到她设定之外的地方。比如这次，我就被她带着传送到这里了。”

“等等，先别走！我没有骗你，也没有开玩笑的打算。要不你找索尔来，他来自阿斯加德，还是王子来着，应该知道一些事能证实我说的话的——唔，起码其中的一部分。”

“什么？索尔快要死了？”

从罗曼诺夫那沉重的表情，确认了她并没有开玩笑之后，佐罗一时间被愣在当场。而本来还在跟他拉扯着权杖的卡魔拉在他下意识地撤掉力气之后，一时间收不住自己的力道往后倒去，跌倒在地。说来奇怪，她看上去并没有因为这非常不体面的一摔并不在意，明明她之前在跟佐罗纠缠的时候还说过多次佐罗“粗鲁”、“果然是来自中庭这种荒蛮的地方”之类的话的。

“中庭”即是阿斯加德人对地球的称呼。从卡魔拉也这么称呼来看，如果不是阿斯加德在宇宙中的影响力比佐罗想象的要高，那就是卡魔拉跟阿斯加德有什么关系了。

佐罗更倾向于前者。

更诡异的是，没等刚将目光从倒地的卡魔拉身上收回的罗曼诺夫回应佐罗的追问，卡魔拉就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也不离开，而是将权杖随手扎在背上，向罗曼诺夫问了起来：“我不小心听到你们的对话。你们提到阿斯加德的王子。他真的在中庭？”

卡魔拉似乎不认识索尔，却在说到“阿斯加德”这个词的时候用上相对较为郑重的语气。这让佐罗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只是……

“你找索尔做什么？”他向对方问道。

然而卡魔拉没有理他——不，是完全将他无视掉，双眼却是望向罗曼诺夫，等着后者的回应。这个时候，罗曼诺夫只能在看了佐罗一眼之后，无奈地回应了。

“没错，他在地球上，而且就在不远处。”罗曼诺夫也是知道中庭的意思的。“听着，我以及我的同伴们也想知道你找索尔有什么事。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这里还有伤员，而索尔的情况真的很危急。你看上去也不是普通人，如果可以的话，你应该先去将索尔救出来，他被好几块大石压住。喏，就在那边一直过去就是了。我的同伴们正在对付一个大敌。我要先把伤员送到前面的屋子去，就先……”

罗曼诺夫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快银和绯红女巫在你车上？还有……哇哦，鹰眼竟然伤得这么重！”佐罗走到车子旁，透过打开的车窗往车里望去。“得，不用去其他地方了，赶紧到古堡那边吧。”说到这里，眼看罗曼诺夫要反驳，他加了一句，语气相当认真：“如果你不想鹰眼就此挂掉或者落下什么后遗症的话，听我的。”

“可是……”

“别可是了，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就在古堡内。”

听佐罗这么一说，罗曼洛夫立即反应过来。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谁能用最快的速度帮鹰眼处理好那些伤势的话，那就是掌握着生物组织培养舱的独家技术的赵海伦了。

罗曼诺夫立即回到车子的驾驶座。只是才刚坐下，她就郁闷了，看了看佐罗，又望了望卡魔拉。她开来是一辆七座SUV，一般情况下是肯定能多塞两三个人的了。只是现在鹰眼躺着占了两个位，还有半躺的快银和也占了不止一个座的绯红女巫，剩下那点空间也只能再挤进一个人。而这里离古堡那边有将近两公里呢。所以……

佐罗一眼就看出罗曼诺夫的顾虑。他索性装作不知情，很没风度地想要上车。结果罗曼诺夫努了努嘴，将他推了出去。

然后卡魔拉对罗曼诺夫笑着点了点头，依然无视佐罗，施施然地上车坐了下来。

“得，车顶就车顶吧！”佐罗故作大度地说道，“好歹也有行李架给我抓一下呢……”

下一刻，罗曼诺夫展示出她高超的驾驶技术。只用了几秒钟，她就完成了发动车子和180度掉头了。这可是为女司机正了名。

而佐罗那被风削弱了好几度的声音，也在随后传进车厢里。

几十秒钟的时候，佐罗就从罗曼诺夫口中得知了复仇者们与奥创大战的大致情况。他也在随后建议，车子不要直接开进战场。

“为什么？”罗曼诺夫问道。

虽然不太理解，但罗曼诺夫还是将车子停在战场的不远处。而佐罗也得以不再吃西北风，从车顶上跳了下来。

面对罗曼诺夫的问话，他摊了摊手：“当然是要在奥创不知道的情况下，将鹰眼和卡魔拉带进古堡内了。”

他的话让整车人——车上还清醒着的所有人——都愣了起来。

“不让奥创知道，这一点我可以理解。但你打算怎样做到？空间传送？”

看了这么说的罗曼诺夫一眼，卡魔拉轻轻摇了摇头：“我做不到。空间传送器刚才已经毁掉了。”

无奈地瞥了她们俩一眼，佐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望向某位小年轻：“快银，别装死，靠你了！”

“啊？！”快银想要指一指自己的鼻子，然后才想起来自己的双手被捆住了。“你看我这样……”

“这是奥创弄的？”佐罗凑了过去，打量了起来。“你应该庆幸了，这是某种超前人类几个世代的科技，唔，而已，而应该不是来自权杖本身的能量。不然的话，目前的你完全没有希望。”

听了他这话，快银下意识地望向他，脸上一副呆萌的样子。另外也有一人也看着佐罗，卡魔拉，她的眼神比快银的复杂多了。

“高频振动试试，这样你应该能穿过它了。”佐罗继续说道。

快银再次一愣：“我不久前才学会用这种办法穿过金属墙壁那样的实体……你觉得这种办法也能穿过能量体？”

“不是觉得，是相信。”佐罗没好气地说道。“你应该见过那个红色的家伙了吧。他就可以轻松做到。”

一听佐罗提起闪电侠，快银双眼都要发光了。

“你就是他请他来劝我们不要帮奥创的那个人了？好吧，我可以试试。”

一次，两次……在第五次的时候，快银总算真正掌握了高频振动、让自己的身体以粒子状态穿过各种物质的能力。看着他脱困之后兴奋的样子，佐罗一脸无语。

在漫威与DC两家人的极速者比拼上，漫威输了不止一个身位啊（笑）。不过不怪快银，他获得能力也没多长时间，而且一直没得到适当的训练。斯特拉克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只是想复制快银身上的成功而已，根本没有给他开发能力的机会。

相比之下，闪电侠就幸运多了。虽然身边一直有个想他死的家伙，但这个家伙同时也在不遗余力地教导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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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六章出主意

有些人就需要给他定个参考系，不时刺激他一下，他才能拿出干劲来。对于快银这个闲散青年来说，闪电侠就是他的参考系。被佐罗用闪电侠一刺激，快银就从捆住他许久的能量索中“震荡”出来，还帮助他妹妹从奥创的能量牢笼中脱困。然后也不用黑寡妇督促，他就带着鹰眼和卡魔拉飞奔向古堡那边了。

其中卡魔拉是负责去用权杖解开赵海伦受到的控制的。此时的她有心跟复仇者联盟打好关系，空间传送器毁坏之后她也应该无法离开地球了，因此佐罗也不急着“收回”权杖。

就当是借给她，借给复仇者们先用一用好了——某人厚颜无耻地想道。

“等一下，古堡内应该有很多机器人的吧？快银和卡魔拉能在那些机器人的守卫下将受到控制的赵海伦和那个生物组织培植舱拿到手吗？”快银他们都已经离开了，罗曼诺夫却忽然担心起来，同时也有些困惑。“说起来，在最开始的那一波之后，奥创一直没有再派战斗机器人出来。我不认为坐拥半个地球的资源的奥创会只弄出那么二十来个机器人手下……”

绯红女巫肯定了罗曼诺夫的疑虑：“二十多个？不，起码是这个数字的七倍。而那还是皮特罗和我离开古堡之前的数字。”

“所以说，奥创肯定有什么阴谋。对了，他之前好像提到过我们应该打倒他最后挫败他的最终计划可是我们做不到那一点什么的……”罗曼诺夫想了一阵，然后看向佐罗。直觉告诉她，佐罗会有答案。

佐罗还真知道答案。

“你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奥创的主要计划是毁灭全人类，他的新身体只是其中的一个甚至不在主要计划之内的步骤。而对于他的主要计划而言，你们到取得太早了，他远远还没准备好。”他斟酌了一下，这么说道，“所以，为了加快进度，他将他手下绝大部分战斗机器人派了出去，由他自己来对付你们，来拖住你们。而为了在彻底发动前不让你们发现，我想他甚至扩大了规模，准备玩一把疯狂的。”

罗曼诺夫紧皱双眉：“到底他有怎样的计划？”

“效仿当年上帝灭绝恐龙的方式——呵呵，就这么一说，找来一块陨石撞击地球，通过撞击消灭一部分人类，而撞击后地球的环境也不再适合人类居住，从而将人类灭绝。”

“呵，他总不能凭空变出一块陨石吧！”罗曼诺夫不无讽刺地说道。她不是怀疑佐罗给出的说法，只是一时间接收不了奥创会有这么大的能耐而已。“还是说，真的有那么一颗陨石在往地球飞来，却被奥创黑进NASA的卫星隐瞒下来了？！”

说到这里，她倒是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有点慌了，只能可怜兮兮地望向佐罗，想要从他口中得到否定的答复。

“没那么严重……”佐罗笑着说了半句，转眼却将脸色冷下来，“……但也非常严重。奥创准备将一座城市的地皮升起来。”

罗曼诺夫直接沉默了。而一直旁听着没有说话的绯红女巫张了张嘴，合上；再张了张嘴，又合上……到第四次的时候才忍不住问道：“他能做到这个？！”

佐罗耸了耸肩，然后点了点头。

了解到这个情况，罗曼诺夫反倒是淡定了下来，同时很冷静地问道：“他准备升起哪里的地皮？还有，他那是以怎样的方式升起？我们该怎么阻止？”

“最直接的一点，首先你们需要找人拖住奥创。听你之前描述的状况来看，你们现在也只是勉强与他相持而已。这多亏了浩克，但浩克始终是个不稳定因素。现在他还能跟其他复仇者合作，而如果我是奥创的话，我会想办法进一步激怒他，让他疯狂，让他单打独斗，我再抽出手——好吧，不用抽出手来，用能量飞弹之类的就能对付你们其他人了。”

听了这话，罗曼诺夫愣了一下：“那我们得庆幸，你不是奥创。”

佐罗笑着摇了摇头：“事实上你们的情况已经比奥创最初构想的要好了。在他最初的计划里，他是准备将那根权杖也融合到他的新身体里的。到时候他不再只是超现实的人工智能，还会有某些在你们看来会很不理解，更像是魔法的能力。现在么，情况还好。”

接下来佐罗给罗曼诺夫提了一个主意。让快银和绯红女巫搭配浩克。这对兄妹一个有超过奥创的速度，另一个能提供远程能量攻击以及防御。有他们帮忙，浩克哪怕不能战胜奥创，也起码能拖住对方。而且只要绯红女巫注意一下，适时提供远程协助，奥创就不会有进一步激怒浩克的机会。

说到这里，佐罗向绯红女巫提了一句：“说起来，你还可以找机会试试，能不能向换了新身体，有了一点的‘人性’的奥创施加精神扰乱的能力呢！”

然后也不管绯红女巫怎么展开想象了，佐罗继续对罗曼诺夫提出建议：“到时快银、绯红女巫和浩克与奥创僵持着，反过来将奥创拖住，你们其他人腾空出来，就可以去处理那块升天的地皮了。据我所知，奥创采用的是一种超前的量子能量反冲助推技术——好吧，它肯定不叫这个名字，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你告诉斯塔克和神奇先生，他们会有所收获的。不用纠结于量子能量方面。既然是反冲助推技术，那奥创肯定在地皮的底下做了手脚。到时只要找到节点将之分割破坏，就不用怕了。”

罗曼诺夫点了点头，就要回到车上。结果佐罗拉住她了。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这么直接地回到战场上。”他这么说道，“奥创在知道你们识穿他的计划之后，肯定不会任由你们搞破坏。以他的飞行能力与只比快银低一筹的速度，注定了他不会真正被我刚刚说的三人组合拖住。所以你和其他复仇者想要成功破坏奥创的计划，重点是怎么在搞破坏的过程中，还不被他注意到。考虑到奥创可以调用他手下那些战斗机器人的视角，甚至可以将意识转移到那些机器人上面，你们搞破坏的时候想要瞒住他，甚至会比击败奥创还要困难。但不管怎么说，你们也要做到，不然的话就只能真的击败他了。只是我想你们很难做到这一点，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对了，斯塔克他们可以通过装死而脱离现场。还有，你们可以找卡魔拉帮忙。这个外星女人看来已经跟她那个可怕的义父闹翻了。她除了没有大锤不会飞之外，几乎就是另一个索尔。不过，要注意不能让那根权杖再落到奥创手上。”

罗曼诺夫再次点头。同时她也从佐罗的话里听出了一个情况。

“你不跟我一起去？”

佐罗再次笑着摇头：“我要到古堡里一趟。那里面有属于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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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七章当然是原谅他啊

佐罗给罗曼诺夫出的主意，大方向上没错，但细节方面还是有些地方值得商榷的。

比如罗曼诺夫并没有带着绯红女巫直接出现在战场上，而是等到从回来的快银口中得知鹰眼已经躺在生物组织培植舱里接受赵海伦的治疗之后，再带着与他，与绯红女巫一道出现，而且装作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这样奥创对它们的警惕性就要低一些。到了战场之后，她随即就跟美队、斯塔克、神奇先生等人说了装作不支再找机会撤离的计划。而美队、斯塔克和神奇先生他们合力想出了一个完善这个计划的主意。不过，这个主意的重点在浩克身上。由浩克来将奥创不知不觉带着离开这边，转换战场，这样躺地装死的其他复仇者们更有把握脱身。只是这显然不是容易的事。不说智商不在线的浩克能不能做到这一点，也不说他能不能理解了，单是怎样将这个意思暗中传递给他，就是一个大难题。然而，大概连佐罗都不会想到，这个难题竟然被毛遂自荐的绯红女巫解决了。

这也得亏浩克如今的思维并不是彻底混乱。这才使得他在绯红女巫不厌其烦的“解释”——往他的脑海里关注想法——下，总算勉强接受并理解了下来。说起来这还真够惊险的，毕竟哪怕绯红女巫只是一个不小心，浩克都有可能因此彻底进入疯狂状态……这就是佐罗之前特意向罗曼诺夫提到过的浩克的不确定性。还好，有了绯红女巫，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发生了。

老实说，哪怕浩克真的暴走了，对于佐罗来说也不一定就是坏事。佐罗完全可以不加理会，直接做他想做的事。现在，他绕了一大个圈来到古堡的后方，在外墙上打出一个洞进了里面。

果然如他猜测的那样，在发现复仇者们提前杀上门之后，奥创就把绝大部分——不，全部战斗机器人都派出去了。他倒是对自己足够自信。这也能难怪，不说振金融合生物组织的新身体在防御力和攻击性上都无与伦比，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幻视，没有能够影响他对网络的掌控，他算是立于不败之地。

战斗机器人都被派到让地皮升天的“工作现场”，这倒是免却佐罗不少麻烦。他可以在古堡内自如地来去。先是看到了那个奥创用来大规模产出战斗机器人的工作间，然后是曾经放了“一条”齐塔瑞半生物半机械超大型飞行战舰利维坦的地方——利维坦说不定已经落在天眼会手上了。紧接着佐罗又碰上了正在给鹰眼治疗的赵海伦，此时的赵海伦刚从被控制的状态中脱离，看上去还真够萎靡的。另外，卡魔拉却是不在这里。看来罗曼诺夫真的请她来帮忙对付奥创了。当然，她是带着权杖离开的。

最后，佐罗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东西——他与奥创做交易得到的报酬，几件由振金打造出来的装备。

振金钢铁战衣！振金作战服！振金坦克！振金车！振金……好吧，前世看到的小说里振金已经被穿越的前辈们开发出不下10种夸张的用途。佐罗一边吐槽着这一点，一边对振金趋之若鹜，那是红果果的口嫌体正直！可惜的是，他被分到的振金量不多，不然他还打算弄出一座振金城市什么的……做梦得了。人家原产地瓦坎达都没那么多振金呢！

结果是，除了两把振金直刀这个保留项目之外，佐罗让战斗机器人打造的还有两把采用了M1911外型做出来的手枪——佐罗依然将它们命名为黑檀木和白象牙，以及一对振金手套。

这对手套能完全保护住佐罗的两只手掌，当然是连同十指在内。由于是拉丝设计，两只手套加起来，用的振金还不到黑檀木的枪柄那么多。不过，千万别看它轻便到几乎没有重量就以为它防御力一般了。奥创那超越人类文明的制造工艺，将振金作为最稳定金属的特质发挥出来，使得这对振金手套在防割伤之外，还有隔热、保温、防刺伤等功效。这等于是将地球上各个种类的劳保手套的功能都加在一起了，而且是防护上限方面高了不止一筹。据佐罗估计，以他本身的体格，要是戴上这双手套，应该可以在受到中小型导弹那种等级的攻击时将之捏在手上，甚至能够一手抵住索尔砸下来的雷神之锤！

那个场面，光是想象就够热血沸腾的了。而与黑檀木以及白象牙一样，这对手套也是有设计原型的，那就是前世武侠小说里的女神级角色、小龙女的蚕丝手套……

向上月离世的黄易大师致敬，曾经佐罗也是很喜欢看武侠小说的……等等，小龙女是金庸的！

呃，一时记错了而已，当然是原谅他啊！

回到时间线跟第四面墙外不一致的如今。佐罗对黑檀木以及白象牙有更高的要求——奥创无法完成的要求，那得由佐罗自己在以后找机会完成。如今，黑檀木和白象牙还只是半成品的状态，甚至连半成品都算不上。起码一点：如今的它们用的还是普通子弹，依然不适合于超自然领域的战斗。给它们分别涂上黑白花纹之后，佐罗就将它们收起来。戴上振金拉丝手套，两把振金直刀也在背上固定好，顺手拿起一把战斗机器人留下的能量枪，佐罗没有跟任何一个人打招呼，直接从古堡后方悄然离去。

视线来到奥创于复仇者们的战斗现场。此时复仇者们的“装死计划”已经开始生效。随着本来就受了点伤的霹雳火第一个“倒下”，到斯塔克，到美队，到神奇先生，到蜘蛛侠，到石头人……在浩克狂猛而又集中的攻势之下，奥创一时间疲于应付，没机会去检测复仇者们的身体状态。另外，浩克也在快银和绯红女巫的帮助下——主要是后者——有意识地带着奥创逐渐离开“倒下”的复仇者们那边。这么以来，霹雳火他们就有机会脱离这边的战场，先去处理形势更严峻的“升天地皮”那边了。不过在那之前，他们也没忘记他们还有个频死的伙伴——索尔。在刚出场的卡魔拉的帮助下，他们搬开了那几块大石，清理出空间，将索尔救了出来。

不愧是“神体”，重伤拖了这么就还没死去，甚至有缓缓恢复的迹象。没错，只是迹象，而且是非常不明显的迹象，也即是哪怕真有在恢复，也是非常非常缓慢的那种。不过，起码还活着呢！可惜的是赵海伦的生物组织培植舱里还有个鹰眼，而且赵海伦对于索尔那不同于人类的身体也不太熟悉，一时半会是不能通过生物组织培植舱来加速他的恢复了。

就在复仇者们兴奋于一位同伴“死而复生”的时候，一个细节被不远处奥创与浩克大战所引起的动静所掩盖了，没有被注意到。事实是，在一阵轻微的震动之后，整个城市……不，塞戈维亚整个国家，从地平线上升高了那么三厘米。而这点高度，只是最开始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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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八章升天的塞戈维亚

如果一样东西在你眼前升高，哪怕只是一张薄纸，你也能轻易知道。这就是视觉的作用。可是，当升高的是一整个国家，而你就在这个国家里面，刚好又有人在你附近战斗，不时砸得地面各种震动的话，想要感觉那么三厘米的高度差距，真心不可能。事实上，别说三厘米了，只要不是站在范围的边缘，哪怕升高的是三十厘米，甚至三米，你也不太可能感觉到。因此，虽然复仇者们都在往古堡附近那个城市赶去，却都没有感觉到十分迫切。

这就是奥创做得巧妙的地方了。而如果奥创能保持着让整个塞戈维亚的地皮保持平缓上升的话——不是价格——复仇者们一时半会之间依然不会发现的。

但佐罗注意到了。

没办法，他刚去了塞戈维亚的边境一趟，亲身感受到那股轻微的震动，还亲眼看到塞戈维亚的上升。到他离开那里的时候，整个塞戈维亚已经上升有快10米了。

如今整个世界都乱了——除了塞戈维亚内部。佐罗也没想到，奥创在将“陨石”从城市级改为国家级之余，还花了大魄力封锁了整个塞戈维亚的通讯，不管是网络的还是电话的，甚至连卫星的都进不来。因此，复仇者们和塞戈维亚的民众，都还不知道他们将要面对什么。

对此，佐罗觉得自己非常走运。要不是他刚好要去接人，刚好知道了奥创的陨石计划会在这个时候发动而且发动得这么隐秘。据他估计，在古堡附近那个位置，想要发现整个塞戈维亚在上升的话，需要等到高度一千英尺左右。这还是在密切注意着地表震动的情况下。真要等到因空气稀薄而呼吸困难了才反应过来的话，别说阻止，很可能在塞戈维亚内的绝大部分人都没有逃跑的机会，包括不会飞的他。

这不是奥创的原计划，却比那个原计划要疯狂多了。

话说回来，他回到塞戈维亚和拉托维尼亚的边境，是去接人的。不，不止是人。而在得知奥创提前发动而且是大规模地发动之后，佐罗停不住了，甩下他要接的那位，直接开着拉托维尼亚提供的私人飞机飞向古堡外那座城市的市中心。

然后他发现奥创又坑了他一把。他一直以为那个将城市升到天上的助推装置，会是以市中心的那座教堂为中心来布置。前世他看电影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不久前他问到奥创的时候奥创也承认了。可是现在，这里除了一些钻探过的痕迹，什么都没有。

“钻探过的痕迹……难道是临时改变了地方？”

应该是了。不知道出于哪个原因，又或者只是奥创多疑了，反正这个人工智能忽然觉得不应该再相信佐罗，不能将那么重要的计划置于佐罗的眼线下，因此连之前比较看重的“象征意义”都不要了，换个地方来布置。不过老实说，奥创的这种想法太过儿戏。要说塞戈维亚是北极熊国、是枫叶国、是华夏、是美国那还另说，它就那么点地方，总体面积也就比古堡外的那个城市大上一点，很容易就能找到它的中心位置。而奥创要将整座城市推上高空，那个助推设备安置的位置也肯定就在整个塞戈维亚的中心位置的附近。而那个地方就在教堂的北面，也就二十多公里开外而已，算起来还在城市的范围内呢！

果然，重新登上借来的私人飞机的佐罗很快就看到那些之前被奥创一股脑派出去了的战斗机器人的踪迹了。此时塞戈维亚已经开始“升天”，证明它们已经做好奥创所需要它们做的事——布置助推装置。如今，它们正在围攻复仇者们。

没错，复仇者们已经到了这边了。

这里指的不止是美队、斯塔克等之前装死的那些，还有浩克、绯红女巫和快银。当然，奥创也在这里。看来他还是识穿了复仇者们装死的计划。也难怪，要是复仇者们低调行动，想办法先破坏地表地下的助推装置，而且行动足够小心的话，应该可以再瞒奥创一段时间。偏偏他们舍本逐末，没有从根源上解决塞戈维亚升天的问题，而是先去疏散还在大厦里的塞戈维亚民众了。结果他们的行动被奥创的战斗机器人眼线发现。然后就是奥创带着怒火从古堡那边飞奔过来，而浩克、快银和绯红女巫只能一路骚扰，却无法阻止。

于是，有了现在佐罗看到的这一幕。依然是浩克、快银和绯红女巫缠住奥创——此时的三人是豁出去了，其他复仇者们则一边保护着那些民众，一边还试图冲破由将近一千个战斗机器人参与的围攻。可惜的是，他们正处于两个方面都不能兼顾的状态。一千个战斗机器人呢，放在那里任砍也要砍好久的！

佐罗考虑了片刻，控制着私人飞机冲了进去。用私人飞机的螺旋桨干掉几个战斗机器人，再抽出直刀亲手干掉几个，佐罗来到罗曼诺夫身边，将她拦腰扛了起来，带到私人飞机上。罗曼诺夫先是吓了一跳，等到私人飞机在佐罗的控制下重新升空，她才完全回过神来。

“你在做什么？下面需要我们呢！”她这么说道，语气有点急切，也有点冷。

佐罗转头看了她一眼：“下面需要你，但你在下面不会发挥出你的最大作用。”

“抱歉。”罗曼诺夫重重呼出一口气，然后道了个歉。形势太过严峻，她这也是心乱了才会朝佐罗发脾气的。

见她这个样子，佐罗点了点头，又说了一句：“那你知道整个塞戈维亚已经在上升了吧？”

“什么？！”罗曼诺夫彻底不淡定了。之前佐罗跟她说的时候，还说只是一座城市呢！可是现在……

“看来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佐罗笑了笑，“不过老实说，对于塞戈维亚这个东欧小国来说，一座城市和一个国家的差别并不大。也难为奥创了。他不用教堂这个象征意义更大的地方，却将对象从城市改为国家，这样的确听上去更能威吓吃瓜群众？”

罗曼诺夫可没心情听佐罗开玩笑。她看了后者一眼，然后离开作为，从后方挤到佐罗旁边的副驾座上。

“你看上去一点都不担心，似乎是有主意了吧。那是什么？”她直接问道，“你说我留在下方也发挥不出最大的作用，那我现在需要到哪里，做什么？”

“不是哪里，也不是什么，而是谁。”佐罗先是这么说了，然后话音一转。“对于下面那上前战斗机器人，你们准备怎么对付？”

罗曼诺夫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一个个打过去。要是索尔在的话还好，可以将那些机器人引到一块然后集中电它们一把。可是现在他重伤，连站起来都做不到。斯塔克倒是想要从网络上控制那些机器人，可是贾维斯最多也就是在短时间内拖住奥创，根本无法中断奥创对网络的掌控。至于我们其他人，说实话，我们也没有主意。所以……”

说到这里，她一脸期待地看向佐罗。

虽然明知道罗曼诺夫此时的表情更多是刻意做出来的，但佐罗还是觉得有点受用。

“呵呵，那你就再期待一会吧。马上就到了。”

（P.S.：复联二剧情也快结束了，四十多年的老处男佐罗即将在下一段剧情迎来人生中的第一个春天^O^他表示，求伟大的书友们支持一下，收藏订阅票票打赏或者留下言也是好的。这样作者心情好了就能给他处个漂漂亮亮的对象了(ˉ﹃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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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九章阿斯加德的态度

“我会将你的意思转达过去。”这是一个有点气弱却不失气度的男声，“我可以向你保证，要是那个灭霸真如你说的，有着那样的阴谋，我们阿斯加德会不遗余力地阻止他。”

这里是古堡外，之前复仇者们在准备出发对付奥创时的临时大本营……实际上也就是一间不起眼的农场小屋。

如今奥创和复仇者们的战场已经到了北面四十公里开外的地方，因伤被留下的索尔就在这里。此时的他，除了能用微弱的声音说几句话，别的基本上都做不了。而他的旁边，卡魔拉交着手靠着墙上。

“你只是阿斯加德的王子，还不是王。而据我所知，奥丁陛下还正春秋鼎盛。你确定你能代表整个阿斯加德？”

面对卡魔拉的这话，索尔虽然有点不快，但还是做出回应了：“没错，我还不是阿斯加德的神王，事实上，我也没打算当神王。但我了解我的父亲。灭霸要是真的有威胁到九大领域的举动，我的父亲不会坐视不理的。”

“希望吧。不过我可不敢太过奢望。”卡魔拉叹了一口气。“原谅我这么直白，但……我不想这么说，但你的父亲可能有别的顾虑。”

索尔皱起双眉，冷淡地望向对方：“你什么意思。”

卡魔拉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开口。

“事实上，灭霸的手段比我所描述的还要可怕。被他亲手埋葬的文明已经不下50个，毁灭在他的太空舰队的兵锋之下的种族数不胜数。除了中庭这个相对比较落后的星球，除了太阳系，据我所知很多星球很多种族已经被迫应对。他们有的选择抵抗，结果成为新的祭品；他们有的索性投靠灭霸，成了他的罪恶爪牙的一部分；也有的趁着灭霸的太空舰队离得还远，什么也不做，得过且过；还有的想要组建攻守同盟，但因为种种政治上或者地缘上的原因而不能实行……我相信已经有不止一方势力、不止一次联系你的父亲。可是从你刚才的表现来看，作为神王之子的你，甚至整个阿斯加德都还不知道灭霸的消息。如果你如你说的那样了解你的父亲的话，或许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听了这话，索尔表面上还在不高兴，心里却已经是乱糟糟的一团。

曾经在对抗冰霜巨人的时候，索尔就见识过自己父亲那“软弱”的一面。后来通过父亲的开解，以及自己的亲身经历，索尔才理解到，对冰霜巨人不能赶尽杀绝，那是慈悲善良，是比好勇斗狠更值得坚持的品质。也了解到为了自己的人们，比起带领他们去挥洒热血之外，让他们远离战争更加重要。在那之后，索尔一直是这么坚持的。哪怕是黑暗精灵想要通过以太粒子来给九大领域带来无尽的黑暗，如果不是迫于无奈，索尔也没打算彻底消灭这个本来已经没多少人的种族。可是如今，如果情况真的像卡魔拉说的那样，而自己的父亲选择隐瞒不表的话，这可就不是善良慈悲那么简单了，而让族人远离战争这一点也说不过去！

就在索尔越想越羞愧，越想越郁闷，越想越不解的时候，卡魔拉忽然伸手挡在他的面前，“嘘”了一声，然后索尔也听到了，外面传来了某种奇怪的声响。

作为有能力来到地球的外星人，他们自然是对落后的中庭上那落后的螺旋桨声音不熟悉了。

卡魔拉立即来到门后。通过轻得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分辨着来人的距离，等到对方要进门了，忽然杀出来，亮起权杖的尖端，想着对方的腹部捅去。

出乎她的意料，这一下竟然将来人捅了个对穿。要知道，她都已经准备好应对来人的反击了。

然而，再次让她想象不到，来人的反击还是来了，而且是看上去并没有因为腹部受到重创而动作变得不利索的样子。面对对方不要命一般的打法，卡魔拉一时间疲于招架，被迫退到房间里。

对方乘胜追击，一把抓向那刚被从自己腹部抽出来、还带着血花的权杖。结果这时候，被压着打的卡魔拉忽然就爆发了。之前较来人要差了一筹的力量陡然增加，一拳猛地打在来人伸过来的手臂上，直接让那条手臂扭出一个诡异的角度。紧接着她又来了一掌，直接将来人从门口“推”了出去，还把门框都砸破了。

“噢sh*t！sh*tsh*tsh*t！”来人受了这么重的伤，腹部被捅穿、小臂从中折断，背部也跟墙壁来了亲密的接触，竟然还中气十足地喊了起来。“蒙面侠，你确定里面的真是自己人？我可被你坑惨了，你得赔偿！我要求也不高，酬金翻三倍好了。说来你不相信，现在的奶粉比百粉还贵……”

房间里卡魔拉一脸严肃。她听出来了，来人还有帮手。而房间外，还真的就响起新的声音。

“好，三倍就三倍。”

卡魔拉皱了皱眉。这个新声音陌生之余也有点熟悉……等等，她记起来了。那是之前看了她的果体还想要抢走权杖的家伙，佐罗。难道在她与复仇者联盟结成盟友之后，那个佐罗还想抢权杖？

想到这里卡魔拉有点无奈。她可是倾向于将权杖交给索尔的。可是如今阿斯加德对灭霸的态度并不明朗，她不太确定那是个好主意。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自己一个人不太可能在灭霸的追击下保住权杖，所以……

就在卡魔拉犹豫的时候，之前被她打伤的人再次开口了。

“你确定？！”那人激动地说道。透过门口，卡魔拉还看到他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往另一边跑去。那条之前被她打断的手臂，此时竟然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你就当我确定得了。”佐罗再次出声，“哈哈，反正出钱雇佣你的是拉托维尼亚而不是我。”

卡魔拉走出门去，刚好看到那个被她打伤的家伙呼天抢地的样子。

“噢该死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大方！那我这些伤不是白白承受了？”那人竟然像个小孩一样在地上打滚了起来。几下之后，他又跳了起来，对着佐罗各种哀求：“要不你随便补一点呗，看在我帮你试探了她一把的份上。事实是不止是奶粉钱，化妆品也是很贵的。你能想像得到吗，前几天瓦妮莎向我埋怨有两款口红有多难抢购。天可怜见，那两款口红，还有她之前就有的几款——她告诉我那是十几种不同的红色里的其中几款，而她需要集齐一套。可是我看了，那根本就是同一种颜色！”

佐罗只是一脸怜悯地看着对方，始终没有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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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零章索尔智商该充值了！

又在佐罗的面前花了几百个字来诉苦，还找上了一同来的另一个人——黑寡妇，死侍还是没能多赚取一分钱，最后只能放弃了。

死侍是不久前才被佐罗以及黑寡妇接上的。他以及其他几天前被拉托维尼亚派进塞戈维亚来的雇佣兵们应该是最早知道整个塞戈维亚正在“升天”的了。唔，比佐罗要迟一点。只是当他们发现的时候并到了塞戈维亚的边界时，发现塞戈维亚已经升高到他们无法离开的程度了。而就在他们各种吵闹依然没找到离开的办法之际，佐罗和黑寡妇坐着私人飞机从天而降。

佐罗和黑寡妇将奥创的计划，以及奥创正在控制着上千个战斗机器人与复仇者们大战的事告诉了他们，还给他们出了个主意，让他们去帮复仇者们保护那些民众并击败奥创，这样他们不但有可能逃过这一劫，还能收两份钱——拉托维尼亚的以及钢铁侠的（斯塔克：嗯？我说过了？）

其中，大部分雇佣兵答应了，还有一小部分人在观望。而这小部分人在目睹了佐罗干净利落地将几个想要抢走私人飞机的家伙杀掉之后，也“从善如流”地采纳了佐罗的建议。

说起来，死侍也是那些雇佣兵里的一员，却被佐罗单独带到私人飞机上。对此，佐罗的说法是需要他来试探一位盟友的实力，以及需要他做一件可能有点奇怪的事。现在试探盟友的部分应该是完成了，佐罗看上去挺满意的。可是那件“有点奇怪的事”，死侍还没有头绪，这让他心痒痒的。

而佐罗还在跟黑寡妇、索尔以及卡魔拉交流着。

是说话这个交流本不应该发生的。首先卡魔拉就不想跟佐罗说话，然后索尔也发现自己跟佐罗这个曾经抢走宇宙魔方累他在地球上逗留了许久（也泡妞泡了许久）的家伙实在没什么好说的。而罗曼诺夫还在猜测佐罗将她与死侍带到这里来的目的，甚至有点怀疑佐罗是不是想要通过她与复仇者联盟来跟卡魔拉讨要权杖了，一时间走了神。可是，佐罗只是说了一句“你是灭霸的养女，你知道他对权杖内的宝石有什么看法吗”，就彻底掌握了主动权。先是卡魔拉震惊之下，下意识地就灭霸和权杖内的宝石的问题跟佐罗讨论了起来，紧接着索尔也被卷入到话题里，被佐罗问到阿斯加德对宇宙魔方和以太粒子的定义，而在卡魔拉说道她不知道灭霸对权杖内的宝石的看法但的确很在意那几乎没有人知道的宝石，在意到甚至肯不惜发动星际战争的时候，罗曼诺夫也不得不加入到这场她之前几乎插不上话的讨论里——谁让权杖如今就在地球上呢！

“现在看来，搞出个奥创还不是斯塔克与班纳做得最错的事。他们最错的，是让那根权杖留在地球上了。”罗曼诺夫没好气地说道，“当初在从斯特拉克手上拿到这跟权杖之后，甚至不应该有什么派对的，索尔你直接将它带走得了。还有你，卡魔拉，虽然我很乐意认识你，但……你不是因为空间传送器坏了而无法离开地球吗？我想在这次奥创事件之后你可以跟索尔通过他们阿斯加德的彩虹桥去那边一趟，然后再借用他们的交通方式离开。”

索尔无奈地忘了罗曼诺夫一眼，倒是也没说什么。而卡魔拉则是双手一摊：“事实上，我已经准备将权杖交给索尔奥丁森了。”

不说佐罗和罗曼诺夫一阵意外，连索尔本人都愣了起来：“你确定？怎么改变注意了？”

“我没有改变主意。事实上，我并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卡魔拉淡淡地这么说道，“如佐罗所说，我是灭霸的养女，我在他身边呆过一段时间，那是我最煎熬的日子，比他当初带着大军当着我的面灭杀我全族还要煎熬，因为在那些日子里，我成了他手上的尖刀，做收割人命、灭杀希望等那些我最不齿的事。这些年我接触过很多种族，他们大部分都惧怕灭霸的能耐，我想找到一个能阻止他继续肆虐宇宙的势力，可惜一直都在失败。阿斯加德一直在我的候选名单上，我有研究过你们的资料。说起来阿斯加德人似乎不太喜欢在宇宙中走动，索尔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我也没想到，我遇到的第一个阿斯加德人，竟然是神王之子。”

听了卡魔拉这有点曲折的身世，以及由之而起的崇高追求，索尔没有掩饰自己的赞赏。同时他也指出了卡魔拉并没有在这番话里表明她改变主意的原因。

卡魔拉继续解释：“在发现你作为神王之子竟然不知道灭霸对整个宇宙所有生命的危害时，我的确是有所犹豫的。但以我对阿斯加德的那些了解，重点是以你的表现来看，我愿意赌一把。说句你肯定不喜欢听的，万一你的父亲，神王奥丁决定在灭霸面前屈服，我相信你也会抗争到底，而阿斯加德内也肯定会有一部分人支持你的，对吧？所以，我会将权杖交给你，而不是阿斯加德。而你得答应我，自己保管权杖，而不是交出去！”

对此，索尔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加入灭霸，绝对会抗争到底。还有，我的父亲，伟大的神王奥丁，肯定也不会屈服，而是绝对会坚守作为九大领域守护者的职责……”

佐罗与罗曼诺夫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古怪神色。可怜的索尔，就这么被卡魔拉给坑了。

权杖在索尔手上，跟权杖在阿斯加德手上，对于灭霸来说是一样的。首先卡魔拉就将主要的仇恨目标转嫁到阿斯加德那边。而对于阿斯加德和索尔，经卡魔拉这么一说，抵抗的种子已经在索尔的心里埋下，不管到时奥丁是打算归顺灭霸还是倾力对抗，一场父子之间的争执估计在所难免，甚至有可能就此造成阿斯加德的分裂……这就是传说中的智商压制了？

对此，佐罗和罗曼诺夫都没打算提醒索尔什么的。佐罗向来不担心灭霸。这个宇宙不单是MCU，不说隔壁DC家的那些，灭霸远远不是如卡魔拉所表达的那种一家独大的程度。在佐罗看来，地球可能会遭殃，人类会经历磨练，但肯定不会灭绝。他对地球有这个“迷之信心”。而站在罗曼诺夫的角度来说——只要权杖不在地球、不会引来灭霸就好！

余光瞄到两人的表情，卡魔拉也知道自己的话太有误导性。为免被拆穿，她赶紧换个话题：“对了，奥创那边怎么样了？你们过来是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立即出发。就是索尔没人保护会有点危险。”

索尔这时候也从被卡魔拉激起的“奋勇”中恢复过来：“我没问题。虽然现在不能动，但我想我再过几分钟就能恢复到有自保之力……”

没等他说完，佐罗就打断了他。

“不不不，你还是继续养伤好了。不要随意复出，那会留下病根的。”他带着诚恳的表情说道。“还有卡魔拉，如果你能帮忙的话也好，队长那边正需要一切能用上的人手。不过我们此来的主要目的不是你们两个。我们需要借用一样东西……噢拜托，用得着这么怀疑我吗？我说的不是权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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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一章转机来了

塞戈维亚主要城市的北部，仅仅不到一千平方的地方，如今已经成了银色的海洋。

这里的地下，是冷战时期遗留下来的一个防空洞。如今还在塞戈维亚的普通民众，绝大部分被复仇者们送进里面保护起来。不过，这不代表他们就安全了。先不说如今整个塞戈维亚还在上升，单是外面密密麻麻的战斗机器人就够让他们恐惧的了。

这就是所谓的银色海洋。从半空看下去，大片大片的是银色，还有那么几个其他颜色的点被淹没其中，重点是几乎看不到地板。被几百上千战斗机器人围攻，就是这种局面。

其实美队等人的处境已经比最初的时候好上不少了。不久前来了二十来个雇佣兵，说是黑寡妇让他们过来帮忙的，这才让美队等人放下对佐罗以及罗曼诺夫的抱怨。而这些雇佣兵也的确有两把刷子，一路出外面杀了进来。可惜受限于“职业特性”，这批雇佣兵多向来单打独斗，鲜有应对大规模战斗冲阵的经验。偏偏这几百上千个战斗机器人完全服从于一个意志——奥创——之下，比世界上纪律最严明的华夏军队还要夸张，不管是两两配合还是几百配几百，都完全超越了“默契”这个词。在这种局面之下，雇佣兵们无法发挥出各自的特点，相互之间又基本没有配合，战斗力大打折扣。因此他们人数是复仇者那边的两三倍，发挥的作用却只是勉强与那边相当。

不过还好，起码他们防守起来还是可以的，现在能勉强守住防空洞的入口了。复仇者们也得以腾出手来，想办法对付奥创，以及阻止塞戈维亚继续上升。可惜的是，这两个方面，他们都还没有得出合适的办法。

“那些雇佣兵还传来了一个消息，毁灭博士正在组织足够容量的飞行器，准备将防空洞里的人接出去。”美队呼了口气，这么说道。

“毁灭博士？他不像是这么伟大的人。”蜘蛛侠双眉紧皱。他对毁灭博士的印象，还停留在对方与神奇四侠在纽约发生冲突上面。“我是说，他不是坏人么？”

“坏人应该没错了。他应该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挽回国际上的恶感，减轻拉托维尼亚以及他这个独裁者所受到的舆论压力。”斯塔克一边想着一边说道。“如果最后我们成功阻止了奥创，他甚至能得个诺贝尔和平奖提名的。而要是我们失败了，well，所有人都要死，舆论压力什么的也没所谓了。”

小蜘蛛和钢铁侠的开小差，让美队很不痛快。

“不管他怀了怎样的谋划，他帮到这些民众，这就够了。一个和平奖提名，他配得上。”美队沉声说道，“相比之下，我们应该惭愧。民众的问题可以解决，而我们依然想不到办法让塞戈维亚停下来。再过几分钟，地球上70多亿条人命就葬送在我们手上。”

“呃……”

这个指责也太沉重了些。

“或许我们可以通过热压的方式，从底端热封，使推着塞戈维亚上升的助推系统超负荷运转，然后将它引爆？”小蜘蛛虽然年纪还小，但好歹也是高材生来着。现在就提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只是这个主意不太靠谱。真要有用，之前小蜘蛛就该提出来了。

“这种方式需要多长时间？”美队立即问道，“要知道，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小蜘蛛挠了挠头：“两三分钟吧……”

美队直接翻起了白眼。两三分钟引爆一个助推器，听上去还挺快的，然而据斯塔克之前飞到塞戈维亚整块“国土”的下方稍稍探测了一下从中的情况来看，这种混合了两量子级别科技的助推器，不少于十个。而现在留给复仇者们的时间，别说十个两三分钟，连这个的五分之一都没有。还有关键的一点，引爆助推器几乎就等同于引爆塞戈维亚的“国土”，而这块“国土”上面还有起码一万多民众呢！

这还是得亏塞戈维亚本来就没多少人口。不然的话……

“可是，我们可以先引爆靠外的那些助推器啊。”小蜘蛛还在尽力，“这样伤害不了我们这边的人，也能减慢塞戈维亚的上升速度。”

“那引爆后的产生的碎块怎么处理？那些碎屑泥块从如今这个高度落下去，杀伤力可不低。”美队还是觉得不妥，“关键是，我们还不清楚那些助推器的具体位置。这又要花一些时间……”

“可是我们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什么也不做，说不定我们还撑不到拉托维尼亚的支援呢！”

小蜘蛛说的正是事实，而自己说的也不无道理，这让美队很纠结。

“那……”他正要做出艰难的决定，忽然想到旁边还有一个家伙来着。“斯塔克，为什么不说话？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被他这么一问，斯塔克倒是开口了：“噢，你怎么了解我的风格。我只是在做点算术题而已。”

“什么？”

“我在算我们之前的上升速度、助推器的推力，空气阻力等等……然后，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听到这话，美队叹了一口气：“又是什么问题，直接说出来吧。”

小蜘蛛也是一样的心态：“没错。我觉得已经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处境了。多你这一个不多，少你这一个也不少。”

“哦，你们确定？”斯塔克看着他们，忽然笑了起来，“毕竟这可算是一个好消息来着。”

在美队和蜘蛛侠的惊讶中，斯塔克将他的发现说了出来：塞戈维亚上升的速度，竟然在不断降低！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它的确发生了。”斯塔克笑着说道，“现在我们有更多的时间，所以，打起精神来小家伙们，呃，还有老家伙们，我们能坚持到拉托维尼亚的支援！”

与斯塔克几乎是同一时候，不远处正在一一己之力拖住浩克、快银、绯红女巫还有新来的普罗米修斯的奥创，也发现了他的那些量子反应助推器竟然有几个失去了联系。

“这不可能！”他一边加大了自己的火力，一边怒吼道，“你们不可能有这个能力！你们做了什么！”

这么喊着，他马上就要冲破浩克等人的阻拦，马上就要向还在死守防空洞的入口的复仇者们以及雇佣兵们冲去。而就在这时候，塞戈维亚的上空雷云积聚，一道带着紫蓝色光芒的身影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地面上。接下来就那么几个瞬间，就起码有上百架战斗机器人失去战斗力，或者干脆报废掉。

然后还是奥创的大喊：“索尔？这不可能！我已经毁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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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二章这个意外够不够意外？

随着声势十足的雷云和雷光散去，这个有点玄幻的画面终于还是回到科幻上面，那个从天而降的身影也终于能够被看清了。

戴着有两边有金属小羽翼的银色头盔，披着大红色的披风，果着双肩和右臂的银蓝色半身铠以及同样色调的过膝腿甲，还有右手拿着神话中的雷神之锤，缪尔尼尔。只是……这个人不是索尔，而且是个女的。

“我的天啊……不，我的奥丁啊，罗曼诺夫？！”

没错，看到头盔下的面孔，斯塔克他们最先认出来了，这个“女雷神”，竟然就是黑寡妇罗曼诺夫！

“告诉我，队长，告诉我我只是宿醉没醒看错了而已……”斯塔克一边拍着旁边美队的手臂，一边喃喃地说道。他的旁边，不管是美队还是蜘蛛侠，还有其他几位复仇者，也是差不多的神态。

说起来，在奥创诞生的那个晚上，刚举办完一场派对的复仇者们拿雷神之锤缪尔尼尔开起了玩笑。当时复仇者们一个个试图举起——不，哪怕只是挪动——缪尔尼尔，却一一失败了。放置在左面上的缪尔尼尔可是纹丝不动。于是索尔就半开玩笑地说他们都不够资格。后面引出奥创的嘲讽就不描述了，当时没有罗曼诺夫是唯一一个没有哪怕只是尝试一下去挪动雷神之锤的复仇者。可是现在，被抱怨跑去不知道干什么了的罗曼诺夫，竟然忽然就拿着雷神之锤，化身女雷神从天而降了？！这个转折让复仇者们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不止复仇者们，奥创也被这个变化愣住了。

“娜塔莎罗曼诺夫，你果然是个例外。”他一脸凝重地看着化身女雷神的罗曼诺夫，还带着压迫感一步一步地朝对方走去。“在那些个复仇者里面，即使是索尔，我也有把握摸清楚他们的心理，从而预测他们的每一个选择。就只有你，即使我找到你在前苏联时期以及刚到美国时的那些经历，做出了很多的推导，你依然能给我惊喜。”

“看来我应该感到庆幸了？”罗曼诺夫版雷神只是淡淡地回应。

没想到奥创竟然很直接地点头了。“没错，你应该的。不过，你带来的‘意外’也该到此为止了。”

启动那比快银慢不了多少的速度，奥创忽然就来到罗曼诺夫身侧，出手就是干脆利落的一拳。而在这之前，还有三枚飞弹已经在按着既定的轨迹射向罗曼诺夫了。

结果罗曼诺夫右手锤子一挥，反倒把奥创打退好一段距离；左手也是一挥，将那三枚飞弹打向一旁的“银色海洋”里，炸飞了好几个战斗机器人。不用怀疑，与她右手的缪尔尼尔匹配，她的左手正拿着美队的振金盾牌。

看着眼前忽然冒出来的死侍，美队一阵无语。不过他不得不承认，死侍从他手上将盾牌夺走并甩给罗曼诺夫，这一下做得太对了。如今的罗曼诺夫一手雷神之锤，一手振金圆盾，竟然以一己之力地抵住奥创了！不只如此，她还能通过缪尔尼尔带来的雷电能力，攻击目标突破一个两个的限制，一打就是一片！

复仇者们压力大减，能做更多的事了。

被美队用古怪的目光盯着，死侍一副怕怕的样子：“别看着我，我也是听指示的。是蒙面侠让我将盾牌交给新雷神。”

美队一皱眉：“蒙面侠？”

“噢，就是佐罗。你没看过1975年的那部电影？好吧，我也没看过。不过电影名字和里面主角蒙着脸的时候都叫佐罗，跟你们那位神秘的朋友一个名字。”死侍这么说道，“说到这里，你们知道你们那位佐罗朋友的真名了吗？我想，‘佐罗’不是他的真名吧？哪个父亲会给自己的儿子起这么个名字！像我，我就给我的儿子起名叫瑞安……”

“瑞安？”

“瑞安雷诺兹……噢拜托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这个！反正你们也不明白！”忽然激动地说了这么两句，死侍又一副郁闷的样子。“抱歉，老古董，我错了，我只是有点伤心而已……那个锤子竟然不承认我，跟你们的黑寡妇跑了，明明我那么期待的……要不你们替我说一下，看事后能不能让我再举一次试试？对了你们试过了没？有？没有？也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理解，在举与不举这个上面输给一个女人，是一件很羞耻的事……”

美队黑着脸无视死侍的喋喋不休，直接问道：“佐罗在哪？”

“他提前从私人飞机上下来了，还没到？好吧，他可能……咦小，蜘，蛛？好久没见！”

早知道死侍不靠谱，美队如今见识到他更不靠谱的一面。这个家伙竟然话说一半就离开了。眼看可怜的蜘蛛侠被死侍各种亲密地拥抱，美队有点愣神——听说死侍是个双性恋……

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之前奥创先把索尔搞掉是有原因的。除了一时半会不好往死里打以防暴走之后变得无法控制的浩克之外，索尔对奥创的威胁是最大的。只是奥创没想到，少了一个索尔，还有黑寡妇能举起雷神之锤。如今，有了罗曼诺夫版雷神的加入之后，形势开始逆转。等到浩克、快银和绯红女巫也参与进去，对奥创展开围攻，地表上的局势已经要偏向复仇者一方了。

只是……地面上的局势从来不是这场危机的核心。

“或许你们能够击败我，但我还会是最后的赢家！”各种被打被电被砸被轰击，哪怕有着融合振金和生物组织的完美身体，此时的奥创已经有点焦头烂额的意思了，那张照着斯塔克他爹的样子整出来的脸如今已经是这里青一块那里紫一块的了。这让他笑起来的时候显得更渗人。“你们无法杀死我，我随时可以离开这里。不过我不会走得这么早，我还要看到你们在塞戈维亚开始下坠时那绝望的表情呢！哈哈哈哈……”

奥创的话让本来因局势的转变而高兴起来的美队等人脸色又是一沉。还好，等了多时，拉托维尼亚的支援终于来了。那是好些军人、以及一些普通工作人员。然后，美队他们还遇到熟人了——尼克弗瑞，又或者叫奥古斯丁吉本斯。他还带来了一艘积尘的天空母舰。据说他是在佐罗的撮合下，与毁灭博士合作，来救走防空洞里的民众了。

见到化身女雷神的罗曼诺夫，弗瑞也是一阵错愕。而奥创被复仇者们加雇佣兵们压着打，则让他一阵点头。不过还是那个问题，不阻止塞戈维亚变成灭世的“陨石”，一切都是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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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三章佐罗是什么人

这边复仇者们还在因为无法阻止塞戈维亚升空、地球行将受创而忧心重重，那边奥创的心也在直往下沉。就他刚刚对复仇者们发出最强嘲讽的那二十来秒内，又一个量子反冲助推器去他失去联系了。

他刚刚的那番话除了嘲讽之外，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试探。现在从复仇者们那混杂了难看、失落和愤怒等负面情绪的神态来看，基本可以肯定助推器从服务器上丢失与他们无关了。而就在奥创想着是不是有某个第三方——或者干脆就是之前偷走权杖的那个第三方插手的时候，他看到不远处正扶着索尔往防空洞那边走去的卡魔拉，以及正握在卡魔拉手上的权杖。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卡魔拉的来头以及能耐。从卡魔拉那一身绿皮来看，他联想到这个不存在与地球上任何数据库内的女人——女性生命——跟浩克有某种联系。所以……

“跟复仇者暗中联系，夺取我的权杖？佐罗，你怎么敢！”

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仔细想想，奥创就发现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要是佐罗真的站在复仇者那边，就不会有如今的这场战斗了。他完全可以在奥创跟新身体融合的那段时间就带着复仇者们将当时还没有被奥创改变的布置全部破坏掉。可是……听死侍和美队那边的对话，也能知道罗曼诺夫版雷神是佐罗搞出来。而之前就偷偷进入塞戈维亚、如今涌出来与复仇者联盟一道守卫那些塞戈维亚民众的雇佣兵们，还有帮着带民众离开的拉托维尼亚人，这些都勉强可以跟佐罗扯上关系，可以猜测是佐罗从走周旋给复仇者们请来的救兵。但综合所有已知的情况，奥创还是看不出佐罗的目的。

奥创自问对佐罗有一定的了解——起码比对罗曼诺夫了解的要多。在奥创看来，那是一个没多少集体荣誉感的家伙，也不是美队、蜘蛛侠那种整天将拯救世界当作己任的类型，更不是蝙蝠侠那种宅在一方的守护者。佐罗的每一次出手，都会有一个有益于他自己的主题。也就是说，他动手了，就肯定能从中获取到什么。之前奥创以为佐罗想要的就是振金，因此宁愿降低自己对新身体的期望，也换取佐罗对他的支持。可是现在……佐罗不在这里，权杖在复仇者联盟手上。那么，除了振金和权杖，在这件事里，还有什么是佐罗看上了的呢？

想了这么多，奥创也没有放下手上的动作。他在试图摆脱眼前针对他的封锁，干扰那边正在往天空航母上撤退的人群。可是他眼前的这些家伙——罗曼诺夫版雷神、快银、绯红女巫、蜘蛛侠、死侍和普罗米修斯——可不是那么容易就甩掉的。从一方面来说，能让这么多强悍的家伙来围攻自己，奥创也值得自豪了。当然，奥创可不会这么想。在亲身冲击对方的撤退路线无望之后，他索性控制着还剩下的几百战斗机器人，结成有地面有半空的尖锥形阵线，向着那些撤退的民众“锥”过去，想要用这种以点对面的方式突破美队、斯塔克、石头人等其他几位复仇者以及那些雇佣兵组成的防守阵线。

几百个战斗机器人，会飞能跑，美队他们一时间也是难以应对。

“要不……让罗曼诺夫撤回来？”再一次将一个飞到自己面前的战斗机器人轰退，霹雳火无奈地喊道，“有她来一个最开始时的天将雷柱，我们就轻松多了。看起来她比索尔还适合当雷神呢！”

也是，罗曼诺夫化身女雷神出现的时候、凝聚雷云引来的通天雷柱如果打在如今密集的战斗机器人阵型中，只是那么一下，就起码能让上百个战斗机器人瘫痪。哪像现在，要不是有浩克和石头人两个大块头堵在最前面双鬼拍门，战斗机器人的点对面冲锋早就将防守阵线突破掉了。

不过也不能让罗曼诺夫回来。如今手持雷神之锤和振金盾牌的她是抗击奥创的主力。没有她在那里拉住奥创的仇恨，其他快银、绯红女巫、蜘蛛侠他们根本无法在奥创面前走过几个回合，自然就不能拖住奥创了。

值得一说的是，霹雳火真心不会说话……只前面那段就好了，干嘛偏偏还要加上“比索尔还合适”，索尔就在他侧后方不远处，正帮着指挥那些民众登陆天空航母呢！

给感叹阿斯加德人的恢复力。从被奥创重伤到现在才那么点时间，索尔竟然已经能站起来。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或许你是对的。”索尔有点消沉地说道。显然他是听到霹雳火的话了。“之前的我只凭血勇，看不起魔法和能量攻击，一味跟敌人肉搏，根本没发挥出缪尔尼尔的真正威力。而罗曼诺夫……她才接触缪尔尼尔，就已经能释放出那么强的雷电了。”

见索尔这个样子，极少跟人道歉的霹雳火脸上满是不好意思。美队他们则是错愕，在他们印象中索尔向来都是自信满满的。

就在大伙都不知道怎么开导这位来自阿斯加德的王子的时候，卡魔拉开口了：“与罗曼诺夫本身无关。”

“什么？”众人不解。

“是那个佐罗跟罗曼诺夫说的。他说在力量上罗曼诺夫处于劣势，建议罗曼诺夫发挥出那个锤子的雷电能力和重量的特性。当时他们的对话我不小心听到了。”

卡魔拉这么一说，众人恍然大悟。就是说嘛，罗曼诺夫能举起雷神之锤就已经够逆天了，怎么可能还一开始就完全发挥出来？

卡魔拉的话还没说完：“你们不觉得这个佐罗很奇怪吗？我问过索尔，知道你们对佐罗也不太了解。可是他似乎很清楚你们一样。而且有些事我不清楚，你们也不清楚，甚至阿斯加德人都不清楚，佐罗却早已知情——权杖里有一颗宝石，这件事我还是从灭霸那里听回来的，也是灭霸让我意识到这颗宝石有着非同寻常的价值。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庭，呃，地球人，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个？”

之前是没有人往那里去向，但现在经卡魔拉这个外星人一点破，美队、斯塔克他们都有了奇怪的想法——难怪，佐罗也是外星人？

如果可以换一下的话，佐罗倒希望自己是外星人，也不想当某个神秘存在设计下的实验体——混入了布鲁斯韦恩的基因的实验体。只是事实已经是事实，这不由他的意志来决定。

说起来，卡魔拉太有心计了，这跟佐罗前世所知的根本不一样。刚刚赶过来，刚好她用来挑拨他和复仇者之间的关系的那些话，对此他非常无语。虽然他无意与复仇者们建立怎样的良好关系，但被说是外星人，还被指责有什么阴谋，他还是不太高兴。

不过，现在不宜计较这个，对方总会有付出代价的时候。佐罗只是瞥了表情复杂的卡魔拉一眼，然后就无视了她，从她身前走过，来到脸色古怪的美队和斯塔克身前。

其实奥创对他的了解一点都没错。他之前做了那么多，现在就是他的收获季了。

（P.S.：咳咳，今天又要先欠一章，周末补上_。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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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四章如果我告诉你们……

“什么？我没听错吧！”

“没，你没听错。”

“等等，你真的说你想要奥创的身体，然后这还是你的真正目的？”

“是的，你没理解错。”

当得知佐罗盯上的是奥创新融合的身体，美队和斯塔克都惊呆了。

“你知道他‘穿’着霍华德的身体吧？”美队下意识地问道。

“你这种说法有点奇怪，不过，是的，我知道。难道你准备告诉我你跟霍华德有什么更深入的感情，你舍不得他落入他人手中，哪怕那只是他的身体，不，只是他的身体的复制品，甚至连复制品都算不上？”佐罗看着美队，一脸古怪地问道。然后他又望向斯塔克。“你呢，你也跟美队一样，觉得那是你父亲？”

斯塔克立即摇头，表情很坚决。

“一点也不。我虽然跟我父亲关系不太好，但也不想我的‘儿子’顶着他的脸到处走……等等，这种说法是不是也很奇怪？”

“是的。”佐罗强忍住笑意。他也没想到奥创在给自己弄新身体的时候，竟然用了霍华德斯塔克的样子。说起来，这应该是对托尼斯塔克最大的报复了。在奥创心中，这说不定比击败甚至杀死斯塔克还要解气。

与奥创相比，美队和斯塔克最近没有专门研究过佐罗（唯一一次还是宇宙魔方事件之后，那时候知道的更少），但也知道佐罗是那种不会主动当“救世主”，“出手必有因”的家伙。之前听说佐罗主动带走罗曼诺夫去联系雇佣兵们过来帮忙，又说服拉托维尼亚出兵支援，再帮罗曼诺夫化身足以拖住奥创的女雷神，这些都让他们有些怀疑。现在得知佐罗有所图，反而是安心了些。他们最怕就是搞定奥创这个大麻烦，会引出更大的危机。如果只是奥创那个融合振金和生物组织的身体，这样的代价还是可以接受的。反正那又不是他们的东西……

有奥创这个迫在眉睫的大敌在前，他们都刻意回避佐罗可能会利用奥创的身体做什么坏事的想法了。

能用一个基本算不上代价的付出——甚至谈不上付出——来换取奥创的失败，这是美队和斯塔克都乐意看到的。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奥创是不是真的就此失败？毕竟如之前奥创所说，即使他在这里输在罗曼诺夫等人手上，即使美队他们能顺利将所有还没离开塞戈维亚的民众迁出，他依然是赢了。

从塞戈维亚升空被发现开始，到现在，已经有专家和学者做了专门的模拟。一旦塞戈维亚整片“国土”坠落，首先影响的是东欧这一带，紧接着是亚欧大陆的地貌，然后地球气候也会发生重大变更，然后，地球上的人类将会在一个月之内从将近80亿降到八千万——这还是最乐观的预计。而要是接下来的五个月内人类还没找到在大气层外生存繁殖的办法，那在塞戈维亚坠落的半年之后，就是人类彻底从地球上消灭的日子。等到侥幸在最后时刻逃到太空的人类将因技术原因而携带不多的食物和用水消耗完，这个时间大概是3年之后，人类将会彻底灭绝。

当然，能有一部分人逃难到阿斯加德的话，情况会不一样。但谁都不敢说，人类到了阿斯加德就一定能安定下来。而且奥创目前是杀不死的，谁都不敢说奥创以后就不能杀到阿斯加德去……

好吧，换个更直接的说法：佐罗真的有办法杀死奥创？

当美队问到这个的时候，斯塔克也掩饰着眼神内的期待，淡淡地追加了一句：“既然你想要那具振金身体作为战利品，那你应该有办法才对。”

结果佐罗还真的就点了点头。

美队当即很解气很激动地握了握拳。倒是斯塔克将没差多少的激动收起来，故作淡定地吐槽：“那你得准备受到奥创的报复了。就目前为止，除非中断地球上所有网络协议，不然他失去一个身体，还能轻易找到更多的身体。而我们显然不能中断网络，让人类回到莽荒状态。即使能，在那个期间奥创足以弄出新的身体甚至能自行搭建网络了。另外你还要认真考虑一个问题——奥创算是人嘛？你谋夺他的身体，到底算不算冷血，算不算反人类？”

听到斯塔克这话，美队的笑容瞬间定格了，随后古怪地看了佐罗一眼，再低头真的思考了起来。

当然，这种比哲学还要哲学的命题，美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的。但这不妨碍向来伟光正而且跟霍华德斯塔克关系匪浅的他对佐罗想要奥创的身体态度变得有所保留。

对此，佐罗一点都不在意。

“人们，尤其是跟霍华德斯塔克关系特殊的你俩，总不会更希望有个杀人机器顶着老斯塔克的脸到处搞事吧？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会第一时间把那张脸弄没，然后那具所谓的身体在我手上不会作为身体存在，不管最后的重新冶炼成效如何。老实说，我更希望能将振金完整提取出来，可惜是不太可能的了。”他这么说道，有认真也有遗憾。然后，他笑了。“还有，我不会让他有报复我的机会。”

这最后一句佐罗说得很自信，美队和斯塔克都是一愣。

“怎么，你可以保证自己一直不出现在联网了的电子产品的范围内？”斯塔克想了想，犹豫着问道，“还是说，你准备用他的身体来给你制造某种便利，例如传说中的人皮面具什么的？噢，听你这么一说，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也想换个身体了——当然，要不是你保证它在你手上不会作为身体存在的话。”

斯塔克的挤兑让美队皱着眉看向佐罗。而在看到佐罗依然淡定自若的表现之后，美队也犹豫着但不无期待地开口：“难道……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切断奥创与网络的联系？”

没等佐罗回应，斯塔克就插了一句：“这不可能。即使是同样在网络上有很高权限，几乎不受干扰的贾维斯，也没有这个能力。在网络权限上面，奥创是最高级的。”

斯塔克坚信这一点，毕竟奥创是从他手上诞生的，他对之有一定的了解。而且奥创在一“出生”就凭借本能差点击杀了后来斯塔克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的贾维斯，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事实上，要不是知道奥创有这种能耐，有点灰心丧气，斯塔克在整件事里可以更积极一些的。

而美队，作为战场指挥官，他自然是相信专业人士的判断。可是佐罗的表现……

“那么……又说到权限了？你不烦墙外面的家伙都要烦了！”说到这里，佐罗笑着摇了摇头，“算了，不开玩笑。如果我告诉你们，奥创的最高权限是相对的呢？”

（噗，差点出事！今天的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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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五章来了！

银蓝色的“气流”不断上升，将试图飞上更高的半空的奥创扯了起来——这是快银刚想出来的招数。没有远程攻击手段的他本来想学之前见过的闪电侠一样，将奔跑中带起的“闪电”作为投掷手段扔出去，结果发现自己的能力跟闪电侠的不一样，貌似根本没有这样的功能，只能作罢。不过快银也是个聪明的家伙。虽然他没有所谓的神速力，但通过速度带起气流扰动空气这种招数还是能使出来的。于是，奥创很不幸就成了他试招的靶子。

从更高的半空落到现在的高度，本来攻击不到奥创的人也终于可以再次发力了。先有霹雳火从更高的半空一个大火球打下来，奥创不得不再下降一些；随后蜘蛛侠的蜘蛛网跟机关枪似的一下又一下扫射过来，奥创不能完全躲避，只能用力撑开；再有神奇先生的橡皮手臂伸过去想要缠上奥创的身体（这副皮囊不会用佐罗前世霓虹国某人气漫画里的“橡皮橡皮”系列招数也是浪费了），奥创倒是可以避开了却已经没多少躲避的空间。紧接着死侍站在地上，拿着几乎是不计后座力改装过来的手枪各种bangbangbang；绯红女巫和拿着权杖的卡魔拉一红一蓝两种能量不停地往奥创身上招呼；不知道是不是想要洗白自己的普罗米修斯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混合艾德曼合金武士刀，配合传送道具的传送功效，不断闪到奥创背上一通乱砍；浩克和石头人配合着，用力量和吨位逼得奥创走投无路。最后，罗曼诺夫站在奥创慌不择路的路上，左手振金盾牌硬抗了对方的亡命一击，右手雷神之锤向前一指带出一道手臂粗的紫电击向奥创的胸口……

轰——奥创又不知道撞塌了几面墙，而又一栋十多层的建筑被砸倒，压在他的身上。

这已经是奥创第三次被复仇者一方的一套组合拳打倒，钢铁战衣内弹药用光能量也见底的斯塔克、盾牌借出去了的美队以及受伤未愈的索尔赶紧拍手——这种级别的战斗，如今的他们参与不了，只能给队友们打气。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可能是全世界最差劲的啦啦队了，一点鼓舞都没能带给队友们，几乎就是看热闹的。倒是其他雇佣兵们很好地完成了他们的工作，将已经剩下不多的战斗机器人挡在战线之外。

战况最大的转折，还是出在佐罗身上。本来奥创虽然落了下风，但还不至于败得这么快。他一个人就能拖住复仇者们和雇佣兵们当中最强的那部分，然后那近千个战斗机器人哪怕不能成为决定性力量，也起码能让剩下的那些复仇者们和雇佣兵们捉襟见肘。然而佐罗给复仇者一方出了个主意——让神奇先生躲在一栋大楼后面，各种伸张自己的身体，以作为一个陷阱。等到罗曼诺夫他们缓缓地将奥创引到那栋大楼前方了，随着大楼被浩克暴力推倒，已经伸张得跟超级大饼皮似的神奇先生从后扑出来，将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奥创包在里面。然后，浩克和石头人用身体压上去压住、蜘蛛侠用用韧性极强的蛛网网住，再由隐形女用力场护盾将跟玩叠罗汉似的四人包起来。

这么一来，奥创在措手不及之下一时间被控制住，而原本负责拖住他的女雷神罗曼诺夫得以腾出手来，和快银、绯红女巫一起，先把那近千个战斗机器人干掉一部分。

在这个计划里，神奇先生付出是最大的。被他包住的奥创从里面又是能量炮又是“镭射眼”又是尖刀尖刺想要突破出来，弄得他几乎直接昏死过去。另外浩克和石头人再加上蜘蛛侠的蛛网也没能彻底封住从神奇先生的“怀抱”中突破出来的奥创，被奥创打破了隐形女的立场护盾，钻入地下再挣脱出来。不过到了那时候，罗曼诺夫、绯红女巫和快银他们已经跟着雇佣兵们一起，将近千的战斗机器人清掉一半以上了。

这是重大突破。随后罗曼诺夫举着振金盾牌和缪尔尼尔，再次回头，在其他人的配合下拖住奥创，而其他人也在奥创被罗曼诺夫拖住之际得以配合着输出，缓缓增加自己一方的攻击力道。随着最后拉托维尼亚和尼克弗瑞带领的极限特工成功将原本防空洞内的所有塞戈维亚民众送上天空航母，得，有其他雇佣兵们对剩下的战斗机器人“收尾”，复仇者联盟被彻底解放出来了。

于是就有了奥创第一次、第二次、以及现在的第三次被打倒。

不过即便这样，负责打气的美队和斯塔克脸上还是没有笑容。说他们可能是最烂的啦啦队，这是有原因的。这两个家伙连自己都鼓舞不起来，怎么鼓舞队友们？

“再这么下去，等到战斗机器人的数量少到一定程度，或者塞戈维亚到了一定的高度，奥创就会放弃了的。”美队担忧地说道，“现在他还留在这里，只是想要拖住我们不让我们破坏塞戈维亚整块土地而已。”

斯塔克自然不会不知道这一点。

“他随时可以离开，佐罗呢？他说他有办法让奥创失去网络上的最高权限，他……我更担心的是，说不定下一刻就有核弹——不止一颗核弹打过来。”说到这里，斯塔克挥了挥拳。这种压抑的动作，很少在斯塔克身上出现——或者说没有出现过？

这句话他压低了声音，只有美队能够听见。而美队也很“配合”地露出颓然的表情——同样是很少见的表情。

其实早在之前美队和斯塔克就有担心其他国家会向这边发射核弹，通过这种方式阻止塞戈维亚继续升空，甚至直接打散整块土地了。这不失为一个阻止奥创的计划的方法。只是当时塞戈维亚上还有那么多的民众，其他国家总算不至于那么没人性。可是现在，民众都已经离开了，塞戈维亚上除了奥创和奥创的机器人，就只剩下复仇者们和那批雇佣兵。对于政客们来说，这个代价不算太轻但也完全可以接受……这不会是个有多难的抉择！

“或许牺牲在这里会是我们的归宿吧。如果能用我们的命来换取塞戈维亚不下坠，换取人类的延续，我会坦然接受这种付出。可是……奥创依然会逃离，危机并不会解除，我不甘心啊！”

连美队都有这样的想法，更别说更为现实的斯塔克了。

“或许……”斯塔克正在犹豫着是该说些不怕死之类的话还是开个玩笑调解下气氛的时候，看到足以让他惊喜——哪怕他不想承认的一幕。“佐罗回来了！”

这又是压低声音的一句，却难以掩盖其中的激动和期待。

（P.S.：总算赶上，没有停更。这是今天的第二章。星期四欠下的一章预计会在周日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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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六章谁告诉你……

佐罗是在之前给美队他们出了主意就离开了，并没有交待去做了什么，当然也没有说出他能让奥创失去网络上的权限的办法。就这方面来说，美队和斯塔克自然不无怨言。

“你总算回来了。”迎上佐罗，美队立即开口，“不管你在要做什么，必须马上完成了。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

相比之下，斯塔克的态度更冲一些：“他或许是去睡个午觉而已。你知道的，民众也都送走了，奥创还没离开，重点是核弹还没打过来，轻松着呢！”

斯塔克这番显然是挖苦的话，佐罗自然不会听不见。

“噢，忘了核弹吧。一时半会它们是不会出现的。”他淡定地说道。

他的话让斯塔克和美队都愣了起来。

“一时半会不会出现，也就是会出现了？”

“你怎么知道！”

面对两人的疑问/质问，佐罗笑了起来。

“当然是一边睡午觉一边搞定的了。”他不痛不痒地回呛了斯塔克这么一句。“如果不是我，这里早在二十分钟前——也就是那些普通人还没全部登上那艘老神盾局天空航母时就被打爆了。你们肯定不会想到，甚至都没有通过联合国会议，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就激活了部署在欧洲的绝大部分核弹头，并打算直接使用。不过还好，我阻止了他们。”

美队愣了一下。斯塔克则是沉着脸追问：“你怎么做到的？”

佐罗也不隐瞒：“这还多亏了你和奥创。之前奥创想要调用那些核武器，而你阻止了他，结果你们在网络上的大战，留下了许多可追踪的痕迹。这就给了我便利了。”说到这里，他给美队和斯塔克露了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这个时刻，我就可以调动300颗处于激活状态的核弹头。”

“你……”

斯塔克当然担心佐罗的用意，或者说他怀疑佐罗会用这些核弹头来做些什么。而佐罗如今这么将事情说出来，也被他视为威胁。结果，美队伸手拦住了想要上前质问佐罗甚至想要对佐罗动手的他。

“我相信佐罗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想要用核弹来将整块土地在坠落到地面之前引爆，对吧？”

佐罗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很随意地耸了耸肩。

斯塔克也冷静下来了。他还是不太相信：“即使我们在网络上留下了痕迹，你也不可能找到那些核武器所在的地址并将它们挟持吧？要真这么容易，世界上那么多黑客早就做到了。”

“黑客做不到，不代表就完全无法做到。”佐罗笑了笑。他一边说着，一边往罗曼诺夫他们与奥创大战的那边走去。“好了，尼克弗瑞和极限特工那边还会回来一趟，你们也该准备离开了。”

听了这话，先入为主的斯塔克下意识就以为佐罗这是在转移话题。倒是美队心中一动：“佐罗，你这是准备用核弹轰炸这里，将奥创和那些战斗机器人全部轰死？”

佐罗哭笑不得地摇头。

美队这也是有点怀疑而已。如果佐罗真的是那么打算，那以奥创的身体作为战利品这件事就无从说起了。毕竟别看现在奥创被复仇者们压着打，以他的身体强度和速度、灵活性，哪怕复仇者们全部死在核弹的轰炸或者辐射之内，他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可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

“放心，我自有主意，你们主要配合就好了。”佐罗这么说道。他指了指距离战场不远处的一栋看上去很普通大楼，说出让美队和斯塔克都不太理解的话。“你们只要将奥创打进那栋大楼里就好了。”

美队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眼神复杂地看向佐罗。而斯塔克还是不满意，直接表达自己的怀疑：“你确定你真的能切断奥创与网络的连接？”

佐罗无语地看着他们：“这时候还在问这种问题？我总不能为了骗你们而把自己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吧？”

斯塔克面色一滞，然后嘀咕着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想要帮奥创……”

“够了！佐罗如果是想要帮佐罗，他之前就有很多机会。这是不容置疑的！”美队当即打断了斯塔克的话。然后他又再次看向佐罗：“不过你得承认，你一直没有给我们展示足够让我们放心的信息，我们会怀疑也是很自然的。”

“我知道。”佐罗点了点头，“不过有些事我也不方便说。还有……快看，你们的‘出口’到了。哟，战争机器也来了。”

顺着佐罗所指的方向，美队和斯塔克看到了几架战斗机。这就是佐罗所说的“出口”。不用他们问起，佐罗就给出解释：“它们跟曾经神盾局的昆式战机有点相似，对吧？事实上，它们的设计图正是九头蛇潜伏在神盾局的时候偷师过去的，而它们本身是九头蛇的产物。你们永远不会想到，拉托维尼亚在这次从你们突袭斯特拉克开始一路到现在，究竟拿到了多少好东西。”

这一次，还没等美队回应，斯塔克就抢先开口：“你怎么知道这些？还有，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刻跟我们说这个？”

“我只是觉得你们应该注意维克托杜姆而已，他不会满足于一个拉托维尼亚。不过，你们也得小心他在强压下的反弹。”虽然说着比较严肃的事，但佐罗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当然，听不听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美队和斯塔克不清楚佐罗的动机，其实佐罗也只是随口说一句而已。在佐罗看来，毁灭博士这种人一般不出手就算了，一出手肯定是有大目标，就会搞大事情。佐罗这也是给复仇者联盟留个底，让他们去监管毁灭博士。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现在，奥创才是大boss。

战争机器一来就对着飞起来的战斗机器人一通猛打乱射，很快就将战斗机器人们压制在地面。这时候斯塔克将这位好机油喊了过来，让他来做传信人。然后没多久，那边正在围攻奥创的罗曼诺夫他们就知道了佐罗的那个主意。

不一会，眼看奥创就要被打进佐罗说的那栋大楼了，这边的美队和斯塔克忽然一愣：“你不是应该过去的吗？”

在他们看来，佐罗既然说了将奥创引到那栋大楼，那肯定是与切断奥创与网络的连接有关的了。毕竟现在战局已经基本明朗，如果奥创还统治着网络，他完全可以就此扔下那具已经成了各种挨打的靶子的新身体，通过网络离开，甚至可能会在离开之后通过某种遥控的方式让整块土地不再上升，而改为下降什么的。可是现在，佐罗还站在这里……

“你该不会是打算逼奥创离开，然后你再拿到那具身体吧？！”斯塔克忽然喊道。

佐罗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我会为了一具振金身体，就把自己搭进去？放心吧，奥创已经基本上失去对那些助推器的控制了，你们没注意到塞戈维亚已经停止上升有一段时间了吗？”

“呃……”美队和斯塔克对视一眼，他们还真的这才发现。

“战争机器他们追上来之后，我就让整块土地停止上升了。”佐罗笑着说道，“还有，谁告诉你切断奥创与网络的联系的人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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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七章佐罗的杀手锏

轰！

罗曼诺夫将手上的缪尔尼尔甩出，锤子带着那诡异的重力特性和惯性，以及雷电之力，砸在刚避过绯红女巫的混沌魔法和卡魔拉用权杖射出来的能量弹、并在随后挡了浩克一拳的奥创身上。下一刻，本来刚飞起来想要向半空逃逸的奥创就如坠落的流星一般瞬间砸在一栋大楼上，连续击穿一层又一层的地板，从楼顶最终来到一楼。对奥创来说更倒霉的是，他给大楼来了个上下对穿不说，大楼还在最后倒塌，将他压在厚厚的碎屑以及混凝土块之下。

奥创得庆幸自己不是真正的人类，也得庆幸他的新身体在融合生物组织时特意剔除痛觉神经的部分，不然现在哪怕死不了，也痛得生不如死了吧。当然，即使这样，他也不是完全没受到影响。一栋大楼的绝大部分重量压在他身上，他还是有感觉的。另外，他不是佐罗前世那部电影里的幻视，没有后者额头上的宝石，他的能量储备可远远比不上没有在这个世界诞生的幻视。直白地说，他累了。

“还在我控制下的助推器只剩下三分之一，塞戈维亚已经停止上升了，只是悬浮在这里……或许我也应该离开了。反正这个高度已经足够了。只要整片土地砸下去，地球依然会发生重大的地貌和气候变化，人类依然免不了遭到毁灭性打击。”

这么想着，奥创已经决定要脱身了。这个相当容易。他的“灵魂”还是跟网络连接着的，而且是无障碍连接。他随时都可以通过网络离开，没有人能够拦住他。而外面还剩下的战斗机器人——还有多少来着？一百两百？即使全部被消灭了，他也不在意，只要他能离开，以后随时可以弄出新的一批。甚至现在剩下的那些还能替他将复仇者们拖在这里，给这块土地“陪葬”呢！关键是，他还是不舍得现在这个身体。

“振金不是没有，或许我可以趁着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去瓦坎达一趟。作为地球上最强的金属，用来做身体还是很合适的。只是生物组织配置技术……赵海伦大概已经被那艘天空航母接走了，或许我可以先把那个培植舱拿到手。”

培植舱对于奥创来说自然比人命重要，但对复仇者那边以及其他的人来说却是反过来。之前那些人急着疏散人群，自然不可能将那个培植舱也带上。因此据奥创估计，那个生物组织培植舱应该还在之前的古堡内。

也不犹豫，顶着背上那有起码有一两吨重的建筑残骸，奥创勉强给自己撑起一点空间，腾出手来开始往地下钻洞。他没有曾经神盾局的等离子探钻技术，只能用能量切割的方式了。还好，他的能量切割比市面上的都要强悍许多，只比等离子差了一筹。因此直到他成功钻出一个洞直达下水道，复仇者们依然没有追过来。

他不知道复仇者们根本没有追过来，而是等着佐罗的杀手锏。

而奥创在下水道内，终于见到佐罗的杀手锏了。

一个双眼大大，黑色短发，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葵拉。

之前佐罗在离开古堡后去边境接人，接的就是葵拉。那些来自拉托维尼亚的援兵，只是他顺手通过极限特工联系上毁灭博士而争取过来的。毁灭博士在派来援兵的同时，也暗中调了一队人到了那个古堡，将里面的东西几乎搬空。而葵拉也在被佐罗接进塞戈维亚之后，就领了佐罗的任务，暗中切入网络，找到奥创布置下的那些助推器，并将它们中的大部分一一拿到手。

奥创自然不知道这种事：“你是谁？”

他可不认识葵拉，他的探测能力也没能从葵拉身上探测到什么。

“我叫葵拉。”

这时候，葵拉动了。回了那么一声之后，葵拉忽然从奥创眼前消失。等到奥创通过360度探测视角发现她的位置，她已经来到奥创的身后了。

一脚蹬在奥创的后腰上，将奥创向前踢了一个踉跄。然后她又追加了一脚，再抓住奥创的手臂将他拉了回来，以手立掌一下切在奥创的颈椎上，紧接着抱住奥创的后背，快速地来了个铁板桥，顺带着将奥创倒着栽到地上，以头着地。

这一套连招，将佐罗之前教她的一些战斗技巧发挥得淋漓尽致。换着其他人中了这种招数，哪怕是布鲁斯韦恩这种级别的，都会有那么几秒失去战斗力的。只是奥创的身体太过特别，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愤怒地喊了一声，奥创开始反击。面对葵拉，奥创有力量和速度的优势，又有远程的能量攻击。不过葵拉也不是普通人，她的灵活性，她表现出来的预判能力，让奥创一时间也无法伤害到她。

奥创可没那么多时间陪葵拉耗在这里。现在他甚至不想要那台生物组织培植舱了，只想立即远程关闭剩下的那些助推器，然后……

“不，这怎么可能！你做了什么！你怎么可能中断我与网络的连接！”

“因为你在我的领域之内。”葵拉淡淡地说道。

与佐罗前世那部电影里的幻视不一样。幻视是双手按在奥创的头部，通过销毁奥创体内的联网机制，来阻止奥创通过网络离开。这算是从根源上杜绝奥创与网络的连接。而葵拉现在则是从中隔开了网络与奥创体内的联网机制对接，等于是将奥创从网络上隔离了出来。

与奥创诞生自人工智能，在权杖内那颗宝石的作用下觉醒了自我意识相比，葵拉是电子世界内自然演化的一个种族的一员，又在贤者之石的作用下得到了存在于现实与虚幻之间的身体，不能说她就一定比奥创高级，但起码在电子网络适性方面，她比奥创更胜一筹。

所以佐罗之前说的“权限”只是开玩笑。

值得一提的是，葵拉可以通过她的手段将奥创从网络上隔离，但她不能与奥创一样在网络上自由移动。奥创的“灵魂”还有着人工智能的痕迹，但葵拉那已经是真正的灵魂，是她的身体的一部分了。

至于她说的那句“领域”——要是奥创细心点，他就能看到有一层看上去很薄的淡蓝色的膜，将这段下水道包了起来。而且这个膜正是以葵拉为中心，会随着葵拉移动的。

（P.S.：今天的第二章。还有补上周四欠下的一章，那估计得晚点，可能要等到12点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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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八章以WTF结尾的虐主剧情

塞戈维亚“国土”地面上，复仇者们都死死地盯着某栋大楼那坍塌下来的瓦砾，眼睛少有眨几下的。

剩下那不到两百的战斗机器人已经被全部消灭，无奈之下前来助阵的那些雇佣兵们也已经在拉托维尼亚的飞机的接送下离开了这块浮空的土地。倒是死侍以舍不得蜘蛛侠为由留了下来。现在，复仇者们最关心的，还是奥创的情况。而奥创被压在那堆瓦砾下面都这么久了还没出来，这让他们有点担心。

复仇者们当然不会认为奥创就这么被大楼压死了，而要不是佐罗之前说了句“一切都在计划之内”，复仇者们会更着急的。不过，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除了还在考虑着接下来的生活、想着要不要正式加入复仇者联盟的快银和绯红女巫，除了美队、斯塔克和索尔这三个打了半天酱油的家伙，其他复仇者们都还处于战斗状态。别的先不说，罗曼诺夫就还没有放下缪尔尼尔，时刻准备着再将它扔出去。

终于，斯塔克首先等不及了。也不管贾维斯的能量过低警告，他合上面甲，调出战衣的X光扫描功能。

“该死，奥创已经不在那里面了！”

听了斯塔克这话，好几位复仇者立即动了起来。浩克、石头人、蜘蛛侠、绯红女巫……最后在罗曼诺夫用一击挥锤将最后一块混凝土块打飞，一条直径四五英尺、深不见底的通道暴露了出来。

一下子，所有复仇者的目光都盯向单独站在一边的佐罗。

“这就是你说的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迎着复仇者们或愤怒或不解或冷淡的目光，佐罗很轻松地点了点头。

“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复仇者们自然不会就此不作为。比如作为跟佐罗最不对付的霹雳火，他就率先开口了。

“你怎么能……”

霹雳火的话才起了个头，佐罗就忽然抬手，竖起食指，做出一个聆听的动作。

“等等，马上就……好，来了。”

佐罗话音落下，随着他伸手一指，众人往之前瓦砾那边望去，结果看到一个身影经罗曼诺夫身前掠过，以不慢的速度从那条通道里飞了出来。

没有多说，也根本不需要再沟通，复仇者们就很默契地纷纷动手。蛛网、子弹、能量枪、混沌魔法、大混凝土块、混凝土块+1、混凝土块+2、火球……然后还有佐罗的大喊。

“嘿，停停停，那可是我的战利品呢！打坏了你们配得起么！”

一边说着，他一边冲了过去。

愣了一下，复仇者们面面相觑。佐罗不喊还没意识到，喊了之后他们也觉得奇怪了。刚才的“奥创”也太弱了些，根本没有反击，直接就被打飞——不，是一下一下被越大越远，最后在霹雳火的一记火球之后做了个平抛运动，轰的落在那边，掀起一片泥尘。

难道……

带着担心和怀疑，十多秒之后，复仇者们总算看到佐罗从那边回来了，还背着“奥创”。

“你……确定他已经不在里面了？”霹雳火打破沉默，迟疑着问道。

佐罗翻了个白眼，将“奥创”从背上翻下来，扔到地上，然后对着它那张霍华德斯塔克的脸揍了一拳，踩了一脚，还甩了俩耳光，再看向复仇者们，脸上是一副没好气的样子，就差把“你们信了吧”说出口了。

看到那一拳一脚和俩耳光，斯塔克和美队表示不忍直视，小蜘蛛、霹雳火、快银这几位小年轻则吞起了口水，其他人有的脸色古怪有的如释重负。花了那么七八秒的时候，他们终于接受奥创已经不在那具身体里的事实。

“你是怎么做到的？”看着这具之前揍了自己好多下的身体，罗曼诺夫向佐罗问道。

“噢，我跟斯塔克他们说过了，不是我做的。”佐罗耸了耸肩，“至于其他的事，由当事人来回答你们吧。”

随着佐罗将话说完，那条通往下水道的通道里又走出一个人。

“大家好，我是葵拉。”

复仇者们自然对这个新出现的角色很好奇，但葵拉并没有回应太多关于她的身份的问题。她只说了她是佐罗的助手。随后，复仇者们也从葵拉的口中得知奥创被她隔断了与网络的连接，并在无法逃离而疯狂报复的过程中被她用虚实转化的手段一手插进胸膛内，将“心脏”抽了出来。

“那么，这个铁疙瘩就是奥创的心脏？”从葵拉手上接过那个比棒球大了一点的振金圆球，美队不确定地问道。

“应该说是心脏与大脑的集合吧。即使换了一副新身体，即使不知道怎么的就进化了，依然改变不了他脱胎自人工智能的现实。”将圆球从美队手上拿过来看了几眼，斯塔克面无表情地说了这么一句，又将圆球扔了回去。

从某种意义来说，奥创算是斯塔克的“儿子”了。之前因为“儿子”作大死，他能够坦然地出手，现在儿子已经频死了，他的心情却复杂起来。

拿着圆球，美队从队友们的表情上看了一圈，然后望向佐罗：“我该怎么摧毁它？”

佐罗想了想，说道：“振金的，的确有点难搞，但是……它跟一般心脏的外形不一样，但里面也应该有类似心室的设定，有一定的中空空间。如无意外，用雷神的锤子或者你的振金盾牌，都能将它砸坏。”

办法才刚被说出，美队就接到罗曼诺夫甩过来的盾牌了。他将圆球放到地上，在看了队友们一眼，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擎起盾牌猛地砸下去。

随着这个振金圆球真的成了瘪了的疙瘩，这次的奥创危机总算尘埃落定了。而当佐罗说了他会在复仇者们离开之后就用核弹将这块土地彻底炸掉，复仇者们欢呼起来。

罗曼诺夫将锤子还给索尔，在一阵白紫色的光芒中恢复了黑寡妇的打扮；浩克在蹲角落画了几分钟的圆圈之后，破天荒地变回班纳；之前被送走了的鹰眼再次出现，敦促队友们离开回家；美队还在试图说服快银和绯红女巫加入复仇者……没有人注意到，葵拉在跟佐罗说了两句之后，又钻进那条通道里了。也没有人注意到，索尔在跟卡魔拉聊着灭霸的情况时，还不时往佐罗那边望去。

“好了好了各位，派对回去了再办，你们……”

佐罗刚说了半句，就被斯塔克搞怪地打断。

“不，我在很长时间内都不会再参加任何派对了！”

复仇者们纷纷笑着表示赞同。

哈哈，奥创就诞生在上一次斯塔克他们开派对的时候呢！

佐罗当然知道这个梗，但他没有参与到复仇者们的调笑里，而是摊了摊手：“我的意思是，我手上还拿着300枚核弹头，而那些国家的首脑估计要慌死了。你们再不离开，再不把这里炸掉的话，嘿，美国和北极熊还有华夏的核弹头就要飞过来了。对了，好歹你们也先跟外界联系一下，将奥创已经挂掉的消息传出去吧。”

的确是这么个道理。复仇者们一个个开始往拉托维尼亚派来的战机那边走去。这时候，落在最后的佐罗动了。他忽然窜了上去，一把将权杖从他前面的卡魔拉背后抢了过来，转身就跑！

转眼他就来到那条直达下水道的通道边上了。

这个变故发生得太突然，复仇者根本没反应过来——不，连当事人卡魔拉都等到佐罗跑出好一段路才回神，更别说其他走在前面的复仇者们。不过，有一个人是例外的。他叫索尔·打酱油的·奥丁森。

只见索尔将缪尔尼尔甩圈起来，在锤子的带动下腾空而起，蹿到佐罗身旁。而眼看着还离佐罗有那么几英尺多，而佐罗已经到达通道的边上了，他大喊了一声。

“海姆达尔！”

然后一道有如实质的彩虹从天而降，化作七彩光柱落在那条通道洞口的周围。等到光芒散去，复仇者们再回头看来，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除了洞口还有一些不存在在人类任何资料库中的圆形密集纹路图案，就只留下一个拖长了变了调的声音。

那是佐罗的“Whatthef*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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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九章科幻世界里的武林盟主？

从复仇者联盟突袭东欧的一个九头蛇据点走漏了消息，到奥创的诞生，到塞戈维亚升天，到奥创死亡，到最后斯塔克和美队出面，以半游说半威胁的方式促使距离塞戈维亚最近的北约一方那些欧洲国家将赖以作为对抗北极熊国的几百枚核弹消耗掉，用来击碎浮空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坠的塞戈维亚的土地，这次被统一归为奥创危机的大事件总算是尘埃落定。人类也终于在又一次世界级的危机中挺了过来。

当然，跟以前的那些一样，吃瓜群众看的是热闹，他们真正知道的更多只是结果，而其中的各种门道，即使是有参与到其中的各方势力，都无法完全洞察。政治角力、经济诱导、个人意志……事实上，这次奥创危机，远远不是超级英雄击败了大boss、阻止了后者毁灭人类那么简单。

同样不简单的还有奥创危机的后续。复仇者们得到的不止是那不太实在的崇拜和感激，还有各国政府越来越重的忌惮。尤其是斯塔克和美队在“借用”核弹头一事上做得有点激进，这让那几个相关国家的高层非常不满。事情还被推到联合国大会上。虽然最后还没有做出对复仇者联盟进行谴责或者制裁的决定，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这种提案可以一直提下去。而且联合国那边暂时走不通，自家动手还是可以的，已经有几个实力不错的国家在暗中行动了。

还记得之前神盾局因内部有九头蛇的跳反而几乎被彻底解散一事吧？

其实说把上一句中的“几乎”去掉也不会有多大争议。毕竟现在的神盾局，被压缩到原先的百分之一的规模，甚至因为私自维持着而差不多被定性成恐怖组织。随着上一任局长弗瑞的“死亡”，以及弗瑞定下的接班人科尔森被迫退居二线，它根本就不是以前那个神盾局。而重点是，曾经的神盾局归属于联合国辖下，在它解散了之后，它的各种技术和各种资料，被联合国瓜分了，其中五大常任理（liu）事（mang）国拿到了大份的。他们以得自神盾局的那些技术和资料为基础，开发各自版本的超自然力量。比如北极熊国就弄出个“守护者”项目，比如英基兰就准备制造超能力版本的“圆桌骑士”。还有法兰克要整出一支雄鸡军团，以及之前就提到过的美国的天眼会。其中最夸张的是，本来就对“神”没有太过信仰的华夏，竟然搞了个什么超神计划……

除了五大流氓国，其他有钱又由实力的国家也不甘示弱。据说霓虹国就在国内搞了个代号比较中二，叫“格斗之王”的比赛，并准备将表现最出色的一批人改造成超能力战士，最突出的三人还要赋予神话里三神器的代号。除此之外，袋鼠国的“狱卒战队”、纽兰西的“毛利战团”、德意志的“神圣条顿”、以赛列的“超级ISR”……甚至连经济越来越不景气都要无力偿还外债的西腊，都要弄一支名为“雅典娜的守护”的超能力队伍。

现在的世界出现了一种畸形的现象，那些国家不再将军费投入到先进的飞机大炮等武器里，或者说不再全部是，而是抽调出一个逐年增大的部分，用来培养属于自己国家的超自然部队。而复仇者联盟的存在，复仇者联盟的威胁，就成了他们的主要借口。

以上这些，本来都只是隐藏在暗处的事，那是自神盾局的崩解就开始的了。结果这一次的危机中，在网络上来去自如的奥创掌握了这些来自各个国家的秘密，随手将它们放到一个不起眼的服务器。如今奥创危机解除，有黑客偶然侵入了那个服务器，将它们公开出来。于是，举世哗然。

普通人不会想到这是那些国家用来针对复仇者联盟的举措，那些当事国和被针对者却很清楚。在联合国就此又开起了会的同时，复仇者们也又一次集合到斯塔克大楼了。

“怎样，找到她了吗？”

“没有。她本来就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现在又不知道到哪里去。我们知道的太少了。”

这里的“她”指的是葵拉。

自那天佐罗忽然“跳反”，想要抢夺那根权杖却被索尔召唤阿斯加德的彩虹桥弄走之后，复仇者们就一直在寻找葵拉的下落。既然佐罗不可信，那作为佐罗的助手的葵拉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带走那具融合振金和生物组织的身体又是为了什么，这是复仇者们迫切想要知道的。

不过，没有足够的情报，他们也没办法。

“好了，进入正题吧。”

这次集合的正题，是部分国家以将复仇者联盟视作威胁为借口，从神盾局科技的基础上发展出归属于各自国家的超自然武装部队的情况。

“这是又一轮的军备竞赛。”斯塔克冷着脸说道，“与冷战时期不同的是，这一次的‘玩家’多了许多，而且用来竞赛的军备不再是那些钢铁疙瘩，而是血肉武器。”

作为一个“改邪归正”了的前武器商人，斯塔克对这种事表达出深深的厌恶。

“或许没那么糟糕。”罗曼诺夫开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变身女雷神的后遗症，这些天来她的脸色一直有点差。“别急着批判我。我知道那些国家的初衷是错的，但结果不一定就彻底糟糕，一无是处。你们还记得那个卡魔拉说的吗？有一个叫灭霸的外星生命统治者无数的部队，试图征服整个宇宙。而即使不算灭霸，我们也在面临越来越多的外星威胁。如果让那些国家的超自然武装力量发展起来，一旦遭遇来自外星人的入侵，我们的抵抗力度也会变强。”

对此霹雳火嗤笑一声：“要是真的有外星人入侵，你觉得那些超自然武装会有用？”

罗曼诺夫也不在意：“现阶段的话当然没用。所以我说了，让他们发展起来。”

神奇先生摇起了头：“约翰尼不是这个意思……他想说的是，很可能在真的有外星人入侵之前，那些国家就在一场场冲突中把超自然武装都拼掉了。”

这一回罗曼诺夫不说话了。虽然神奇先生说的听上去也太悲观了些，但很可能真的会发生。

这时候，斯塔克先是与美队对视了一眼，然后开口了：“理查兹的担心有理，但罗曼诺夫说的也没错。我想我们可以以复仇者联盟的名义，通过联合国与那些国家协商。他们想要开始以超自然武装为主的军备竞赛？可以，保留他们的机会。但我们要监管他们的规模，不能让这种事无节制地扩大开去。同时，我们还可以居中调解，阻止他们之间发生冲突。那些超自然武装力量只能作为威胁存在，而不能投入实战……”

（P.S.：晚点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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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零章看不见的他……他们

给斯塔克的主意换一种比较容易理解的说法，那就是复仇者联盟作为地位超然的“武林盟主”，以既定的规则来监管整个“武林”。可是，真有这么简单吗？现在各国的超自然武装还处于刚开始发展的阶段，复仇者们对于他们还有充分的优势。可是一旦有国家制造出复仇者们对付不了的超能力者了呢？

其他几位复仇者不是不知道这个问题，只是一时间他们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比如隐形女提出可以在那些国家的超自然武装计划进行得差不多之后，从那里面抽调出一些足够强的人加入到复仇者联盟内，这样可以让复仇者联盟不断变强，不断保持对各国超自然武装的压制。但实际上这非常不好操作。首先那些国家一般不会答应将人送出，即使最后迫于某种规则而送出了，也肯定不会将最强的拿出来。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复仇者们需要通过联合国，与那些国家的政斧坐下来谈一下。至于事情会怎么发展，那就只能“等着瞧”了。

地球上发生这种前世没见过的剧情，佐罗是不会知道的了。此时的他正被全民追捕来着。

追捕他的那些人，以阿斯加德的金甲武士为主，还有阿斯加德那些尚武成风的民众。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不是说我会是偷渡过来的吗？这是强行征召啊！”佐罗自娱自乐地吐槽起来，“该死，这第一次到地球以外的地方‘旅游’，我还没心理准备呢！”

事情得从三天以前说起……也不知道这里的“天”跟地球的是不是一样了。

当时佐罗拿着权杖，正要通过通道直达下水道离开，结果没想到索尔早就盯着他，一把扑过来给他来了个熊抱，并召唤了阿斯加德的守门神来了个彩虹桥，直接将带着权杖的他连同索尔“扯”到彩虹桥的另一端——金穹圆拱内。所以，说是“强行征召”也没错。而金穹圆拱正是守门神海姆达尔“工作”的地方，海姆达尔一般会站在这里，用他那比千里眼还要千里，比顺风耳还要顺风的耳目监控着包括阿斯加德、地球在内的九大领域，因此佐罗一来就看到这位身穿金甲，手持金剑，还戴着个金色牛角盔的家伙了。

整个圣斗士似的。你应该到隔壁奥林匹斯神系找雅典娜……

海姆达尔自然不知道佐罗的吐槽，他用那比鹰眼——真正意义上的鹰眼——还要锐利的眼神，上下扫视着佐罗。

被这么一双眼睛扫视着，佐罗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对方将他弄到这里，显然不会是因为好客什么的，多半还是因为他抢夺权杖的事，还有上一次抢夺宇宙魔方。这么一想，佐罗也发现自己已经是第二次得罪阿斯加德人了。再考虑到这里是对方的地盘，要不是对方身后有人，他已经要突围离开了。

没错，这个金穹圆拱内可不止海姆达尔一个。除了与佐罗一道被彩虹桥带过来的索尔之外，还有站在在那里堵住门口的两小队金甲武士。

索尔的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很快就被两个金甲武士送走了。然后就在佐罗假意目送索尔离开，其实是将目光投到门口以外的环境想要策划逃跑路线的时候，海姆达尔终于打破沉默。

“你是谁？”他沉声问道。

佐罗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你将从地球强行拉到这里来，却问我我是谁？我指望你的第一句话会更有深度呢！”

被佐罗这么一番回呛，海姆达尔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表情。

“佐罗，身体经过基因改造的中庭人类，恢复能力与身体素质比一般人类要高，同时有着不错的身手以及搏击技巧。第一次被注意到是中庭时间的27年前，向来以个体雇佣兵的身份活跃在雇佣兵界。在对付齐塔瑞人一战中表现出很强的洞察力，而且不像普通人类，而是对中庭以外的宇宙空间宇宙势力有着一定的认知。”说到这里，海姆达尔顿了顿。

听了海姆达尔的这话，佐罗将权杖插到自己的背后，摊了摊手。

“这些不算是什么秘密，索尔也能打听到。”

“正是索尔告诉我的。”海姆达尔也不掩饰。“他知道的不多。事实上，中庭内能说得上了解你的人似乎并没多少个，被知道的那些也不一定就是真的。那么，还是那个问题，你是谁？”

这一次佐罗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很不客气地摆了摆手：“不太懂你们阿斯加德人的逻辑，也不想懂。听着，如果你想要抢权杖的话，只管动手。而要是你想追究上一次宇宙魔方的事，也可以，我没所谓。就让我来领教一下阿斯加德的看门人的能耐好了。”

而这一次，海姆达尔先是笑了笑，然后才是继续面无表情。

“不用急，那个可以再等等。或许你可以先告诉我，为什么我这双可以看尽世间万物的眼睛，竟然看不到你。”

佐罗再次无语。你说话的语调中二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说得那么，呃，难听？“看尽世间万物却看不到你”，呕！

不过下意识的吐槽之后，佐罗想起了那个问题。自己的特殊来历……

“等等，你确定你就只看不到我？”

海姆达尔摇了摇头：“我看不到的人有不少。”

“具体有哪些？”佐罗追问。

大概是真的迫切地想要知道为什么，海姆达尔没有隐瞒没有拿捏，直接就说了出来。

“卡尔艾尔、绿箭、闪电侠、蝙蝠侠、安布雷拉、爱丽丝、曾经在中庭那个叫拉斯维加斯的城市里与你有过一战的那些吸血鬼，这些我都看不到也听不到。还有氪星人和之前与之一道入侵过地球的收割者，这两个宇宙中的种族，我的双眼也无法捕捉到他们的身影。”

佐罗撇了撇嘴：“得，我还以为你的千里眼顺风耳很厉害呢，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的盲区。只是……”说到这里，他轻轻摇了摇头。

这算什么？来自MCU的海姆达尔无法看到DC的等本应属于MCU以外的人物？

似乎是了。佐罗再试探了几句之后得知，要不是之前索尔从地球回去的时候问到关于卡尔艾尔的事，海姆达尔根本不知道有那么多人是他看不见听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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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一章一道蓝光自X下射出！

“关于这个，你有什么想法？”

佐罗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反而是向海姆达尔问到其对于千里眼和顺风耳的“盲区”的看法。MCU内外的说法只是他的猜测，阿斯加德有着比人类，比他自己更多，而且是多了许多的知识储备，或许会有其他推论。

斟酌了一下，海姆达尔开口了。

“我向奥丁禀报过这件事，跟他有过几次讨论……”

怎么，要在炫耀你跟你加神王有多亲密？

“我们得出好几个可能，比如有某个我们无法估计的神明用超绝的能力掩盖了那些人的存在……”

等等，阿斯加德人也信奉某个神明？

“那些可能都被我们一一排除了，包括是有关神明的那个。现在我们怀疑，那些无法被我听到看到的人，身上应该会带有某种共同的特质。”

这个特质难道就是我和那些人都不属于MCU了？

这些话佐罗自然不能说出来。而且……在佐罗原先的世界，说不属于MCU还算合理。可是到了这个已经不存在MCU、DCEU、生化危机、宿醉、创战纪等等之分的世界，所谓的“不属于MCU”只能算是一个概念——大概只存在于佐罗脑子里的概念，而不是真正有形的物质特性。而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物质上的存在与“不属于MCU”这个概念挂钩的话，那或许就跟海姆达尔说的那样，那些人体内或者灵魂上，不管是哪个部分，有那么一个不容易被察觉的特征——最起码是一个标记，来让他们豁免海姆达尔的探听探视？

“所以你耐着性子站在这里跟我说那么多而不是直接动手，就是为了拿我的身体去做实验，想要找出那种所谓的共同特质？”佐罗看着海姆达尔，这么说道，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嘲意。“有意思。我刚收获了一副别人的身体，现在就要将自己的身体送出去了？”

海姆达尔似乎没有注意到佐罗的敌意，反而很自然地点了点头：“本来我们更乐意从你的口中得到答案。不过既然你也不知道的话……是的，一些小测试。”说到这里，他加重了语气。“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也知道你曾经接受过临床改造。但不要将你们人类那些落后的手法与我们阿斯加德的来相提并论。我们的检测手段，向来不用见血。另外，我可以代表阿斯加德、代表神王奥丁做出承诺，只要你配合检测，我们可以宽恕你在宇宙魔方事件上犯下的错误。”

听了这话，佐罗苦笑不得地摇了摇头。然后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海姆达尔，笑着开口：“那我也可以手下这跟权杖了？”

海姆达尔脸色一下子黑下来了：“交出权杖是前提！”

佐罗撇了撇嘴，然后低下头，脸色有点挣扎。而海姆达尔又恢复之前那副淡然的样子，很有耐性地等着。过了那么十多秒，佐罗终于开口。

“既然你做出保证，那就这样吧。”

他叹了一口气，伸出左手，缓缓地将那根权杖从背后拿了出来，往前递了出来。

对于佐罗的配合，海姆达尔点了点头。接着他向后招了招手。两位金甲武士随即从队伍里脱离出来，走向佐罗。他们一个负责收回权杖，另一个准备押解佐罗来着。而当他们来到佐罗的身前时，佐罗动手了。

如果索尔还在现场，说不定他能给海姆达尔提醒一下。毕竟那个家伙也是在佐罗手上吃过瘪，虽然佐罗从来没单独针对过他。不过也不一定，无论是索尔还是海姆达尔，都对自己这边的信心非常足。毕竟无论是从人数还是硬实力来看，佐罗都似乎翻不起什么浪花呢。

所以当佐罗迅速的两下重击那两位金甲武士的头部致使他们瞬间失去战斗力，再在其中一个人倒下之前扣住其脖子将其挡在自己身前时，海姆法尔花了那么两三秒才反应过来。

竟然有人——有来自中庭的人类——还要是单独一个人，在他们一个神外加10个金甲武士的面前行凶，还要在他们阿斯加德的地盘上？！

那十个金甲武士怒吼起来。要不是有海姆达尔在一边，甩了个冷冷的眼神将他们压制住，估计他们要直接炸起来，向佐罗动手了。

海姆达尔收回盯向金甲武士们的眼神，转而用一片死寂的目光看向佐罗，淡淡地说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的吧？”

还躲在那个昏迷了的金甲武士人质身后的佐罗耸了耸肩，没有说话。他有点犯愁。刚才考虑到机会转瞬即逝，而阿斯加德人的身体素质——无论是抗打击能力还是恢复能力都比人类要高不少，再有金甲武士们头部也戴着看上去就非常厚的头盔，因此他打向两名金甲武士的那两拳可是没有留力的。现在看来，他那两下可能有些过了……

倒是没有直接造成两名金甲武士颈椎骨折，但一点脑震荡是难免的了。

说实话，如果可以，佐罗真心不想跟阿斯加德结下死丑。万一那边来个跨界通缉，佐罗在地球的日子可不会好过。而在相当一段时间甚至可能是一辈子以内，他都没有从地球移居出来的想法。所以……

海姆达尔自然不知道佐罗会想得那么远。见佐罗没有回应，他继续开口：“放开他们，再交出权杖，那么我之前向你许诺的还能生效。要是你有什么其他想法，你会后悔的。”

这算是最后通牒了。佐罗也不得不认真起来。

“你知道我曾经接受过改造，但你应该不知道我那是被迫的。自那时候起，我就对我自己说过，我不会再当手术床上的小白鼠，不会再让自己回到那种境地。”他说到这里，海姆达尔和那边的金甲武士都以为他要拒绝了，他却忽然话锋一转。“但是，我又不太想跟你们翻脸。这里是你们的地盘，你们人数有比较多……算了，你能保证我不会被你们借故弄死？”

听了佐罗的问题，金甲武士们又怒了。他们觉得佐罗这是在侮辱他们阿斯加德人的人格。海姆达尔不得不再次压住他们，然后转过头来，向佐罗郑重地点头。

“我保证。”

佐罗绷紧的表情一松：“还有，你之前说过事后也不会追究我在宇宙魔方上犯下的错误，这是真的么？我不会被你们关起来关到自然死？”

海姆达尔脸上一滞，随后还是给出肯定的承诺。

到这里，佐罗叹了一口气，反而摇了摇头。于此同时，一道莹蓝色的光芒忽然自被佐罗用来当人质和肉盾的那个金甲武士的胯下闪出，射向海姆达尔！

“可惜事实是，我不认为宇宙魔方一事上我有错。还有更可惜的是，我拖了那么长时间，还是没能发现权杖用来控制他人大脑的功能该怎么用出来。”佐罗淡淡地说道，“没办法，只能先干一架了。”

（P.S.：掌门！这本书竟然有掌门了！感谢书友“提不起的笔”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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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二章做人不要太阿斯加德？

这一次海姆达尔真的懵了。谁会想到，那个被挟持的人质的X下，竟然会忽然射出一道蓝光来？尤其是佐罗才用了先扬后抑的两三句话表达出他要服软了的态度呢！

然而那只是佐罗为了摸索权杖的控制他人心神的功能而拖时间而已。毕竟，这跟权杖佐罗也是刚到手，能知道怎么发射能量弹就已经算是天资聪颖了。当然，他也不无扰乱视线示敌以弱伺机暴起的想法。他只是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唔，阿斯加德人向来格调太高了些，没想到像佐罗这种在中庭某些方面有着一定地位的家伙也会用这种小混混的手段。于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了。

权杖射出的能量弹一下子就将海姆达尔打飞。当然作为阿斯加德的门神，海姆达尔显然死不了，只是佐罗也暂时没空管对方。此时对面那十名金甲武士已经反应过来。他们左手拿着圆盾，右手擎起短剑，纷纷盯着佐罗，自发地分成两层堵住金穹圆拱的门口，并一步步压上前来。他们的短剑非常特别，可以控制着释放上面带着的疑似是电类的能量攻击效果。这么一来先不说斩刺造成的伤口，哪怕被敌人的武器挡下来，也能控制着放电，透过敌人的武器传导到敌人身上。当然，敌人的武器不一定都由金属制成，有些材质也是绝缘的。不过不管怎么说……

佐罗绝对没有与他们短兵相接的打算。他还是将之前那个人质顶在前面，自己躲在后方，从人质的胯下、胳肢窝下以及锁骨上方将权杖的尖端伸出来，各种释放能量弹。而能量弹的威力要比金甲武士们想象的要强不少。要不是这种能量弹的释放有着一定的缓冲时间，以及释放时有着夸张的后座力，佐罗这短短一分钟里的战果会更显著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金甲武士们在目睹第五位同伴倒下之后，总算反应过来了，将盾牌祭在身前，继续缓缓向前，向佐罗压过去。

不过既然对面只剩下五名金甲武士，那佐罗也不需要继续坚持这种以守带攻的方式了。

一脚将另一个之前被他打晕的金甲武士挑起来，踢向对面那几位金甲武士那边。出于同泽之间的友谊与责任，五位金甲武士自然不能直接向两边散开任由同泽那横着飞过来的身体掉到地上。而他们收起盾牌伸手去接这位金甲武士的举动，正中佐罗下怀。就那么个瞬间，左右又用权杖的能量弹放倒两名金甲武士。面对剩下的那三个，佐罗索性将权杖收回背上，再将手上的人质也扔向那三位金甲武士。

这一回，剩下的三名金甲武士学聪明了。他们只分出一个人去接人，另两个向已经没有防御的佐罗冲上来。然而他们没想到，这一次佐罗扔出人质是带上大力气的。看人质飞过去的态势，那名金甲武士想要单独接下来显然是痴心妄想。结果不出意料，那名金甲武士直接被人质带着飞出老远，重重地撞在金穹圆拱的墙壁上，然后跟着本就昏迷的人质一同倒下。而向佐罗扑过去的那两名金甲武士，他们可没想到这个来自中庭的家伙竟然以灵活得让他们难以置信的身手接二连三地闪避过他们的攻击，并带动着他们攻击，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攻向身边的同泽。这让他们根本不敢出尽全力。而在又一次短剑劈盾牌之后，那把短剑和那个盾牌被佐罗猛地夺了过去。

三秒钟之后，最后的两名金甲武士也倒下了。而佐罗则左手盾牌右手短剑，向着金穹圆拱的门口走去。

金穹圆拱的外面是一座与彩虹桥相连的长长的平直长桥。这条长桥直达阿斯加德的内部宫殿群，接近宫殿群那一段的两边是阿斯加德人生活的地方。而在进入那个地方之前，还要穿过高高的城墙。城墙之内，才算是阿斯加德正式的国度。

此时，长桥穿过城墙的那道城门已经关闭。不过这不是佐罗最在意的。佐罗在意的是他眼前的障碍。他暂时还没法接近长桥的那一段，也暂时没法接近城墙城门那边，因为他所在的金穹圆拱离那里还有人类度量衡上近百米的距离，而之前被佐罗用权杖突袭打飞的海姆达尔就站在金穹圆拱的门口，守住这最后的百米。

“你比我想象中要强许多。”海姆达尔冷冷地说道，“不过到此为止了。如果你想攻进阿斯加德，放弃吧，你不可能成功！”

对此，佐罗撇了撇嘴，二话不说，举起短剑和盾牌就冲了上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海姆达尔的双手长剑，在品质上就完爆了佐罗从金甲武士手上抢过来的短剑和盾牌。才接触了两个回合，短剑的剑刃上就缺了个口子，盾牌上也出现了一道划痕。也不奇怪，普通士兵的武器怎么能跟大将——甚至是神的相比呢！

这就是佐罗没有直接动用他背上的振金双刀的原因。振金在地球上是最强的金属，但放在整个宇宙内显然没有这种资格。在没有合适的参照物的情况下，佐罗索性抢了阿斯加德人的武器来对付阿斯加德人，恶心对方的同时也能避免好不容易找来的振金有所损失呢。

除了武器本身之外，海姆达尔的战斗技巧也是不俗。配合他那一身金甲，金色的双手大剑被他甩得虎虎生风，威风凛然。另外，他的身体素质比起之前的金甲武士们也是高出一截。他的灵活度上稍逊一点，但力量上的表现，连佐罗都不得不打醒十二分精神来应付。不过在这种种优势里，海姆达尔最值得称道的还是他的战斗触觉。这一方面可以说出自战斗技巧，但高于战斗技巧。海姆达尔很快就摸到佐罗在战斗的表现中最弱的一环——武器，因此他几乎是每一击都逼着佐罗跟他硬碰硬。

一般情况下，海姆达尔早就要得手了。只是……谁让他这次的对手是佐罗呢！这家伙最纤诈狡猾了！

在打了有五六分钟之后，佐罗开始摆出一副消耗过大，力度和灵活性都逐渐降低，然后在海姆达尔的又一次奋力追击中，他开始装作力不从心不能躲避、被迫举起武器硬抗的样子。而就在海姆达尔加了劲，马上就要将佐罗右手那已经崩了许多口子的短剑斩断的瞬间，佐罗忽然放开短剑，用左手的盾牌顶上去，同时腾出的右手伸到左肩，抽出其中一把振金直刀。结果是，短剑夹在海姆达尔的双手大剑与佐罗左手上的盾牌之间，连带着盾牌相继被斩成两段，而佐罗右手的振金直刀从下而上，从海姆达尔金甲的细小缝隙插了进去。

“你……”

随着佐罗抽回已经染血的直刀，海姆达尔满怀不甘地望着对方，然后倒在地上。

（P.S.：今天的第二章，总算没有过1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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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三章风光再美敌不过逃跑的命

按照某些传说中的说法，阿斯加德是一个由无比巨大的世界之树上延伸出来的一个世界。从外面看去，它是一个球体，一个由一片扁平的世界从中分开的半透明球体。它的“北半球”和“南半球”都没有陆地，严格来说就只有球体赤道位置的“横切面”上，那块将球体分成上下两个部分的扁平世界才是阿斯加德的本体。所以严格来说，阿斯加德不是一个球体，也不能说是一个星球。用另一种更形象的说法来形容，它就是一个存在于一片星云之上的领域。

虽然说不是完整的星球，但阿斯加德上也是该有什么就有什么。比如中央的一大片超出“岛屿”的定义的陆地，比如陆地中间的神山、以及依托神山建造的王族宫殿群，比如宫殿群以外的普通阿斯加德人平时的生活区、商业区等等。然后，整片陆地向外是一圈护城河，护城河以外是一圈高几十米的城墙，城墙外是茫茫的大海。大海之上以及大海边缘，有零零落落的一些山峰。至于大海之外，well，那就是星云的本体了。不得不说，抬头能看到璀璨星云，脚下陆地和大海之下也是星云密布，在这种堂皇大气的氛围中繁衍，难怪阿斯加德人有这样自信和磅礴大气的品质了。不说别的，比起人类城市那压抑的灰茫茫的天空，光是抬头看着漫天星云那绚丽的景象，就能洗涮心中的各种不快，人也变得精神爽利起来了吧？

这就是阿斯加德人能活五千年的主要原因？

或许真有这样的因素，或许换着人类有这样的生存环境的话连内斗都少许多，不过，这其中不包括佐罗。可怜的某人正被追杀着，根本没有欣赏风景、陶冶情操的心思。

之前海姆达尔担心佐罗会突入到阿斯加德城墙内去，甚至强攻宫殿群那边，其实是这位门神想多了。要不是被强行从地球扯到这边，佐罗甚至没想过要跟阿斯加德的其他人有交集来着。如果可以，连索尔都不会出现在佐罗的打交道名单上。当时他只想立即回到地球，去做他自己的事情。对于奥创事件中的收获，他可是早就有了一番筹划了呢！

可是在拿了海姆达尔的双手大剑、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像海姆达尔那样通过它来开启彩虹桥之后，佐罗不得不承认，他暂时——不，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是无法通过回到地球了——起码正常途径走不通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甚至有点后悔跟海姆达尔翻脸还捅了对方一刀了呢……

没办法，他只能往阿斯加德的方向走去。可惜城墙很高，城门则是关着的。而且可以预见，在接下来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他在阿斯加德的声望都会是冷淡、敌对乃至仇恨的状态，所以别指望城门会向他开放了。意思只能选择从直桥上跳下，沿着城墙的墙脚绕行，在寻找进入城内的途径的同时，还要考虑进入了之后该怎么做。

是等海姆达尔康复之后认个错，再配合对方之前提出的要求？在捅了对方一刀的情况下，那些要求大概要升级了吧？如果阿斯加德一方下定主意要将佐罗几罪并罚，估计佐罗就要在他们那金灿灿的地牢里将牢底坐穿了——这还要是在阿斯加德没有死刑的前提之下！

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做，每一步都要认真思考。佐罗有点遗憾，他来得“太迟”了些。在前世《雷神1》的剧情内，冰霜巨人通过洛基提供的暗道杀进阿斯加德城内，还差点将神王奥丁干掉。那里面就有一场动乱。而《雷神2》里，黑暗精灵避过守门神海姆达尔的耳目，直接出现在王族宫殿群以外。这又是一场带来极大混乱的战斗。可惜的是，在这个世界里，别说与索尔第一次到达地球有关的《雷神1》剧情了，连《雷神2》，连想要通过以太粒子与种族特有的技能将宇宙带进无边黑暗的黑暗精灵们，都在于地球格林威治发动大招的时候被复仇者们一拥而上屠了个干净呢。错过了那两个时间段，佐罗可想不到他还能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时机。

佐罗带着纠结的心情继续摸着城墙前行。值得一提的是，城墙的墙脚与海水之间，只有一段不到20厘米的距离，算是勉强可以侧着身行走吧……而约莫走了有十来公里，他被三个小队的金甲武士发现了。

这里说的不是普通的六人小队，而是三人编队，不过这并没有让佐罗宽心。他宁愿不要这种待遇，他宁愿面对18、乃至28个敌人，也不愿意落得如今的境地——9个阿斯加德的金甲武士这没什么，之前他在金穹圆拱里就打掉12个了。可是3*3个金甲武士，外加三艘能像地球上的机枪那样连续发射能量弹的飞艇呢？！

首先，三件能如机枪一般连续发射能量弹的武器，就足以让佐罗吃不了兜着走了。重点是，那是飞艇，会飞的！

一开始那9名金甲武士驾驶着3艘飞艇从城墙内飞出来，循着海岸线巡查。在飞艇的速度下，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佐罗，并立即用能量弹招呼——显然他们接到的命令里并没有“一定要佐罗活着”这一条。而在速度不够快的情况下，佐罗很自然就被那来自三艘飞艇一共六挺能量“机枪”压制住，只能被动防御。得亏他与之前那样，出于不想在情况不明的场景下消耗自己的振金武器的想法，从被他打倒的金甲武士那又拿来短剑和圆盾，此时可以用圆盾挡一下，不然的话，场面就很难看了。

其实现在也没多好看。佐罗缩在盾牌后面，而一道道蓝色的能量弹带着冲击力和穿透力密集地打在盾牌上，发出连续不断咄咄咄咄的声音，还要不断溅起蓝色的流光，落在佐罗脚边的海水上又是一连串的滋滋滋。不得不说，这还挺让人焦躁的。

另外，佐罗想要吐槽一下，为什么又是蓝色？因为蓝色能代表高科技、带着未来感吗？还有……他感觉到盾牌快要被打穿了！

（P.S.：晚点还有一章ヘ(__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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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四章振金武器的新玩法

敌人的能量枪形成火力压制，这样的场景佐罗不是第一次遇到。

可以选择的话，他自然不想要遭遇这样的局面。可是现在……看来他必须将“论振金装备于面对阿斯加德武装时之表现”提上日程了。

有阿斯加德金甲武士标准配置中的盾牌作为参照系，佐罗对振金直刀的表现总算有了个初步判定——试着当了几下，佐罗发现飞艇上那在咄咄咄咄之后足以将金甲武士圆盾的能量弹，一时间无法对他左手上的振金直刀造成可以感觉到的耗损。于是，佐罗在松了一口气之余，胆子也大起来了。

既然振金直刀能用得上，那金甲武士的盾牌就可以当作消耗品了。他甩动左手手腕，那把振金直刀立即就因为高速舞动而成了一面银色的“圆盾”，一如当初佐罗在哥谭面对那些齐塔瑞人时那样，将那些能量弹尽数挡了下来。与刚才用金甲武士的圆盾相比，现在还不带咄咄咄咄的噪音，难怪振金又叫吸音钢。另外，比起在哥谭面对齐塔瑞人的那次，当时佐罗的双刀虽然也有振金，但纯度远远没有现在的高，反正如今佐罗将这招用出来，感觉更流畅也更有效了。

而既然现在的效果比曾经的要好，那有些之前佐罗不太敢用的招数，如今可以尝试玩出来了。

说起来，如今9名金甲武士那三艘东东虽然叫飞艇，但与诸如游戏里的基洛夫飞艇（《红警2》）不一样。不但体型上小了许多许多，还没有那个占了八成到九成体积的热气球部分。阿斯加德的飞艇，更像是华夏江南水乡那种渔用小艇装上阿斯加德特色飞行发动机的版本。当然，它金闪闪的外型，比质朴的渔用小艇要奢华多了。唔，也更符合阿斯加德“高大上”审美观。

重点是，它是没有棚顶，也没有其他防御的。所以，当佐罗忽然动手，将那个快要烂掉的金甲武士圆盾隔空甩上去的时候，直接就把其中一艘飞艇上的其中一名金甲武士打了下来。

注意到金甲武士们那惊呆了的表情，佐罗很想说一句别人家的口头禅。

“没想到会有这一着(Didn’tseethatcoming)？”

说起来，在奥创事件里，快银没有挂掉呢！

回到现场。说来这种飞艇算是阿斯加德的常规战备了，对战斗中发生的各种情况也有所考量——比如有士兵掉落，所以当佐罗看到那位被他甩盾打飞的金甲武士并没有直接落在海水里，而是被一条长长的绳子吊在飞艇上时，他只是有点意外，算不上惊讶。不，他甚至有点雀跃——这可是一个能让佐罗用来尝试新玩法的优秀靶子呢！

他从背上抽出另一把振金直刀。

左手甩动的手腕与那边的直刀很好地完成着防御的效果，而右手……佐罗转了转右手的手腕，看了看随之转动的直刀的刀面和刀刃，估摸着接下来应该用出的动作。

首先，来个小小的尝试。他将左手稍稍往左侧移了那么一点点，同时将右手上的直刀斜着伸上前去。随着一道能量弹射过来，直刀一歪，看上去感觉差点就从佐罗右手上掉落。

看上去而已，实则上直刀被佐罗牢牢握着呢。

接着佐罗又试了好几次，直刀一次又一次“差点”掉落。不过这个“差点”的趋势已经越来越不明显了。而在第七次尝试之后，佐罗总算摸索到那个他需要的力度和角度了。

“七”果然是个有魔力的数字？呵呵，开个玩笑。

同样是将左手连带着“直刀盾”偏向左侧，佐罗再一次伸出右手上，斜着祭出另一把直刀，同样是有意迎上其中一道能量弹。这一次，能量弹打在那把直刀上的同时，佐罗右手轻轻一抖，顺便让刀面颤出轻微的角度……就这么一招，他竟然成功地将那一道能量弹反弹，偏斜向另一个方向——然后正好打在那个正顺着绳子往飞艇上攀的金甲武士的身上！

“Yes！”佐罗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振金果然是好东西！

虽然看着这位阿斯加德的金甲武士落水却欢呼起来有点不厚道，但开发出新玩法的佐罗实在太高兴了……于是玩兴大起的他故技重施，手法越来越娴熟，很快又将三名金甲武士从飞艇上打了来，还差点让能量弹反弹回去将其中一艘飞艇击落。

金甲武士们再一次惊呆了。说好的远程用能量弹压制这位来自中庭通缉犯呢，结果能量弹无法打穿对方用刀甩出来的防御不说，还被对方利用来攻击自己这边？还能不能好好战斗了！

剩下的几位金甲武士不敢再小看佐罗了，也干脆不再发射能量弹了。他们先是做了一件早在刚发现佐罗时就应该做的事——释放信号通知其他人佐罗就在这里；然后犹豫着要不要做一件他们还不确定但实际上非常不应该做的事：他们在讨论着既然远程能量弹攻击无法再用，那要不要从飞艇上下来、跟佐罗短兵相接了。

他们肯定是不知道佐罗在金穹圆拱里是怎么击败他们的某一队同泽的。

而佐罗并没有给他们选择的机会。

最开始金甲武士那边一共有9人，而佐罗已经击落4个。剩下的5个，以二二一的数列分布在三艘飞艇上。而这三艘飞艇与佐罗的水平距离，只有那么七八米……

“虽然我听不懂你们阿斯加德的土话，但大概你们听得懂我的，所以我给你们一个过了时的建议——你们应该先退开一点，再来讨论的。”

嘴上这么用英语说着，佐罗将右手上的直刀猛地向斜上方一甩，甩向又一名金甲武士。这第五名倒霉鬼，正是其中一艘飞艇上的最后一人，被捅了个对穿，倒是没有从飞艇上掉落。不过，少了这位“驾驶员”的操作，那艘飞艇却是掉落了，“啪”地一下打在海面上。

佐罗趁着剩下的两艘飞艇上的四名金甲武士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大跳，跳到掉落海面的那艘飞艇上。等到那四名金甲武士想要再次向他发射能量弹，他已经再次亮出左手上的直刀，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了。

虽然阿斯加德战士的价值观向来是悍勇敢死，但四名金甲武士想要撤退了。害怕倒不是主要原因，关键是他们知道，他们必须将佐罗这次展示出来的招数告诉其他人。

“可是这时候才想着撤退，你们不觉得太迟了么……”

高兴的笑变成得意的笑，阴阴的笑。经过之前的观察，佐罗已经记下了金甲武士们在操作飞艇时的动作。现在他身临飞艇，稍一结合，就差不多知道飞艇上的武器系统和飞行系统是怎么用的了。

于是将近四分钟之后，两艘阿斯加德飞艇，在某个近海处的上空被另一艘飞艇击落，上面的四名金甲武士生死未明……

（P.S.：噗……还是过了0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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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五章逃跑任务升级？

接到之前那三个飞艇小编队的士兵传回来的消息，马上有一支十二个编队——共36名金甲武士坐着12艘飞艇前往信号发出的位置。

这还只是第一批到那边支援的金甲武士，后来还有一队队的士兵在待命。不过他们是暂时没机会出场了，而第一批那36名金甲武士到了现场也只看到了两艘翻了过来底朝天的飞艇，以及趴在上面的几名同泽，没能发挥多少用途。另外，他们不是阿斯加德一方最先到达现场的。

在佐罗抢了一艘飞艇并将另外那两艘打落之后，最先追到现场的是索尔和他的几位小伙伴们。

不得不说，阿斯加德的治疗水平够吓人的。索尔在塞戈维亚被奥创达成重伤之后，一直到最后奥创被干掉也只是恢复到能勉强行走的程度而已。结果回到阿斯加德才多久来着，就已经恢复将近九成战斗力了！

可惜还是慢了些，当他们到达的时候，佐罗已经不在附近了。

找了一圈没见到人，索尔有点丧气，没忍住一拳打在飞艇的船舷上——他们也是坐飞艇追过来的。在索尔这一拳之下，飞艇晃了好几下才稳下来。

沃斯塔格有点无语地将目光从索尔这一拳上收回来，犹豫着还是开口了。

“我们真的需要出动这么多人，去对付一个来自中庭的家伙？”

作为“阿斯加德三勇士”之一（佐罗撇撇嘴：自封的），沃斯塔格有着比绝大部分阿斯加德男性还要强壮许多的体格。这个造型看上去有点像佐罗前世某些魔幻作品里的敦厚矮人、却在体型上更像是NBA史上最强中锋之一的沙奎尔奥尼尔的家伙，有着与敦胖所不相配的强悍身手。在战斗力上，他的确有瞧不起地球人的资格。

另外，沃斯塔格还有一个特殊属性——吃货。这一次索尔喊他出来帮忙追击佐罗，中断了他今天的第十四次进餐，他已经将佐罗恨上了。

“千万不要小看这个人，我的朋友。他不是一般的中庭人。”索尔看着沃斯特格，非常认真地说道，“即使我，也在不止一次栽在他手上……”

索尔说到这里，一旁有人用音量有点低却足以让飞艇上所有人都听见的话来扫他的兴了：“以你既急又直的性格，栽在别人手上说明不了什么。”

希芙。

能这么直白地拆索尔的台却不怕被针对的，也只有这位女汉子了。

说是女汉子，这与她的大大咧咧的战士风格有关，不过更多的体现在她的实力上。即使是在民风彪悍、连女性都不会回避干架的阿斯加德，希尔依然是一个异类。她有着三倍于普通人的身体密度，有着如其他同伴那样的超长寿命，能抵抗常规损伤，并且对几乎所有疾病免疫。这使得她即使是面对阿斯加德最强大的男性战士，也能够一战。不过，这不是索尔不想反驳她、还要下意识地迁就她的原因。

在阿斯加德里，希芙是公认最能配得上索尔的。所有人都觉得，一旦索尔登上王位，希芙就是新的王后，以致阿斯加德的年轻小伙里根本没有人敢去追求她。而她的心也的确全部放在索尔身上。然而根据“青梅竹马必定不会在一起”的大宇宙定律，索尔对她的感觉甚至不能算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更像是亲密战友和亲切的兄弟。另外，在地球上索尔还有简福斯特这位真正爱的人，这使得他对希芙有了愧疚感。所以……即使是现在希芙说了这种话，他都当作听不见了。

呵呵，其实希芙也没说错。

大概是觉得自己不够底气，索尔连忙加了几句：“就像这一次，要不是海姆达尔猜到他要抢夺权杖，提醒了我，让我协助将他强行带到阿斯加德来，他真的就要拿着权杖或许还要策划什么阴谋了。连海姆达尔都无法看到以及听到他，他当时真要从我的视线内消失的话，我们根本无法把他找回来。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们依然低估了他的能力……他竟然能在12名金甲武士的围攻下将本身实力就不俗的海姆达尔刺伤，这已经很能说明情况了。”

几位小伙伴点了点头，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我记得每一艘飞艇都是有编号的。”作为“阿斯加德三勇士”中的另一位——霍根，他开口了。“我想，只要我们知道那个中庭人抢走的那艘飞艇的编号，或许就能定位追踪到他的位置了。”

好吧，这个主意不错。霍根不愧是“三勇士”里最聪明的那个，智力比“吃货”与“花男”都要高。

这里的“花男”指的是“三勇士”里的最后一位，范达尔。这位经常将自己打扮得一丝不苟的家伙一直将自己看作是讨女人喜欢的男人，他还自诩是浪漫诗人兼完美剑士。他的诙谐与他的身手也的确让他在这方面如鱼得水。连索尔都说过，他是所有人里剑术最好的。而他也足够义气——本来还在床上做某种活塞运动还要是一挑二的，结果索尔站在院子外喊了他一声，他二话没说拉起裤头就跟着索尔走。

也不怕憋坏了！

在跟金甲武士的总部那边联系了一下之后，范达尔给出了有关目标飞艇的位置的最新情况。

“他似乎在那里徘徊……那里是大海中央，什么也没有的吧？那个中庭人为什么去那里？”

对于佐罗出现在那边的目的，希芙不明白，范达尔不知道，沃斯塔格不清楚，连智商最高的霍根都不理解。但索尔在迷惑了片刻之后，有了一个让他震惊的想法。

“或许我没有跟你们说过，朋友们，但你们应该知道，在黑暗精灵和以太粒子的那次危机里，洛基带着我和简，就是从那边离开阿斯加德的。”他一边斟酌着，一边缓缓地说道，“当时洛基告诉我，阿斯加德的四周有一些连海姆达尔都无法发现的连接阿斯加德以外的领域的传送暗道，当初冰霜巨人就是从那些传送暗道进来的。而这些传送暗道大部分只有洛基知道，他说其中有一两条传送暗道就在大海中那些突出海面的不起眼的岩礁缝隙上。”

听了索尔这话，几位小伙伴都愣了。

“你是说，那个中庭人想要通过那些岩礁缝隙逃离阿斯加德？这怎么可能！”范达尔喊道，“我的意思是，那些暗道连我们土生土长的阿斯加德人都不知道呢，他一个中庭人，凭什么！”

希芙想到一个可能：“难道是洛基……”

这一次轮到索尔打断她的话了：“不会，他一直待在地球上，而洛基也只到了地球那么一次，根本没有与他接触的机会……唔，即使有短暂接触过，洛基也没有将这种事告诉他的理由。而洛基又已经在对付黑暗精灵的时候牺牲了……或许就像海姆达尔说的，或许跟他能屏蔽海姆达尔的视线和听觉一样，他不是普通人，甚至他有可能根本不是中庭人！”

未知的才是最危险的。飞艇上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我们该怎么做？”

“既然他在那边徘徊，也就是说他还没确定那些传送暗道在哪里。我们要在他逃离之前，将他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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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六章简单电脑~

结果索尔与小伙伴们带着十足的干劲，到了定位到的地方——那是由好几块连在一起的大型岩礁、光算面积已经称得上是岛屿了——之时，发现目标飞艇的确是在那一带徘徊了，但飞艇上的却不是佐罗，而是一个昏迷的金甲武士。重点是，这位金甲武士的右手被飞艇上那条用来防止乘员从高空掉落而用来绑住腰部的绳子，绑在飞艇的飞行控制端上。

“我理解你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在这个中庭人手上吃瘪了。他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摸索出飞艇的控制方式，还顺势用这一招将我们引到这里来。他放弃了飞艇的速度优势，却借机再次从我们的探测中消失。”希芙忽然叹了一口气，“这样的手段，这样的魄力。你不得不服。”

可怜的阿斯加德人。魄力先不说，类似这种手法，在地球上能用出来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呢。而实际上，根本不需要有多大的魄力。考虑到阿斯加德方面对丢失的飞艇有追踪或者定位的措施，佐罗根本不需要花多少时间来做这个抉择。

还好，阿斯加德人也不是只会直来直去完全不懂谋略。他们将那艘在“岛链”周围的海水中缓缓航行着的飞艇，再将他们乘坐来的飞艇停到一边，纷纷来到那艘的飞艇上，很快就根据残留在上面的痕迹分析到好几个情况。

“我可以肯定，飞艇不是自己飞过来的。那个中庭人也到过这里。”霍根第一个说出自己的发现。

然后是希芙：“同意。我还发现了一个沾了水踩出来的脚印。有可能他是先下了飞艇一趟，再回来布局的。”

听了这话，范达尔想了想，也开口了：“或许他也是临时起意？”

而大概是见其他几人都说了话，沃斯塔格不发表下意见的话显得太过特别，于是：“这就说得通了。我可不相信中庭人有那么好用的脑瓜子。”

结果范达尔的吐槽随之而来：“那是你的脑瓜子不太够用而已。”

“你这个家伙……来来来大战一场！”沃斯塔格对着范达尔吹胡子瞪眼。

“哈哈，我就说么，除了吃和打架，你还会什么！”

看上去两人就要打起来，其他人都不太在意。范达尔是自命不凡的那种人，而沃斯塔格则是自尊心比较重的家伙，两人这更多是一点意气之争。这种打闹，几乎每一次大伙聚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发生的。而对上一次真的打了起来，已经是好些年前还年轻的时候了。

“嘿，差不多就得了，你俩！”

被希芙这位武力值更强的女汉子一喝，范达尔跟沃斯塔格果然不再吵了。

而一直没有参与的索尔也发现了新的、更有用的线索

“希芙，你说的脚印。”他引着其他人到了岩礁的另一边，往边缘的海水处看了起来，“这里，看到了没，有一来一往两个不完整的脚印。他曾经在这里走过。水就是在这里沾上的。以现在的天气来看，水迹还没干，他应该才离开没多久。”

“也就是说，他可能还在这座岩礁内？”

“不是可能，是一定。在这种情况下，水迹的干结速度是不可能造假的。”

“可是他到这里想要做什么？”看着岩礁深处的一片绿色，希芙不解地问道。

索尔也不太确定：“当初洛基带着我离开阿斯加德的那条暗道，是在另一座岩礁的一段勉强能容下一艘飞艇的缝隙内的。大概……现在这座岩礁内的树林里也有另一条暗道？”

他这话让范达尔首先坐不住了：“那还等什么，我们进去吧！”

几人过于担心佐罗带着权杖逃离阿斯加德，还真当佐罗跟洛基一样知道那些暗道的位置了？

于是他们很快就后悔了。

他们不可谓不小心，一路走向岩礁内的树林时，都有留意有没有其他出入口，都有注意佐罗有没有从其他路段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可能。他们甚至分出一个人，让霍根去驾驶他们坐着来的飞艇，从半空中给他们提供更好的视角。只是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他们还是忽略了最基本的一点——佐罗根本没有离开过那艘被他们截下来的飞艇。

他就在海水之中、船底之下，一口气憋了快有十二分钟——得益于他被改造过的身体，他感觉自己还能憋另一个12分钟甚至更多。而他前世听说过的水下憋气吉尼斯纪录是22分22秒……所以当他注意到索尔等人往岩礁内部走去了、随即从船底翻上来坐上飞艇、再控制着它从后突袭、用一连串能量弹将那边索尔的其中一位小伙伴——霍根——驾驶的那艘飞艇射成筛子之后，他第一个感叹是——我刷的阿斯加德副本是简单难度？

要是他把这话说出来，肯定会招致下方索尔等人的大骂——他们总算即使地将落水的霍根救上岸了。而值得庆幸的是，阿斯加德人并不懂多少骂人的英语，而他们的土话，佐罗表示直接无视——然后回了一句：“我本来打算的只是将追过来的第一批金甲武士困在这座岩礁上，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没想到栽进坑里的竟然是你们……意外之喜呢！”

小伙伴们再次破口大骂，索尔喊了好几声才将他们压制下来。然后，这位阿斯加德的王子仰着头对着半空中的佐罗沉声说道：“放弃吧，交出权杖，交出你自己。这里是阿斯加德，你无路可逃！”

“怎么会，我听说阿斯加德除了彩虹桥之外，还有好多离开的暗门呢。”佐罗笑着说道，印证了索尔的怀疑。他已经看到索尔那变得更阴沉的脸色了。

这倒是有点痛快，可惜的是佐罗根本找不到那些暗道在哪里。想来也是正常，那是人家洛基的特殊能力呢，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有破解版呢。当然，他也没必要把这个情况说出来。

“你们好好欣赏岩礁上的风光吧。还有，我到那个小树林看过，里面有吃有喝有荤有素——当然那得你们自己动手去获取，我想这对你们这些强大的战士来说应该不是问题，也应该够让你们活到有人来接你们的了。再见！”

（P.S.：今天的第二章，求各位书友各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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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七章海姆达尔的感知

不得不说，阿斯加德对个人即时通讯的发展还处于一个比较落后的阶段——相对人类而言。

无他，历史和环境不一样罢了。首先，阿斯加德那种中央山峰向外辐射、水平高度逐渐降低的地理环境，注定了它的土地上只能有一个国家，而不用担心陷入内斗。而那些对外战争中，他们也因为每一代都有大能力者而不用担心通讯的问题。比起相互倾辄、无论是军事还是政治方面甚至连经济方面都要相互提防的人类各国度，阿斯加德在通讯方面真的需求不大。另外，他们也不是真的完全没有通讯方面的科技，那些飞艇啊飞船啊战舰啊等等上面，以及一些主要的职能机构办公场所内，都是有类似固定电话的通讯设备的。再有他们本身大大咧咧的风格，以及便利的交通，综合所有，他们似乎真的没有发展个人即时通讯的必要。

结果佐罗就根据这个情况，坑了索尔他们一把——在他将索尔他们乘坐着过去的那艘飞艇打成筛子沉入海底之后，索尔他们就失去唯一的通讯设备了。想到那几个家伙将要在岩礁上困上一段时间，佐罗离开的时候心情真的太好。

不过佐罗还是大意了。他低估了阿斯加德。不说他们那些以人类的眼界还不能理解的尖端科技，光是一个海姆达尔，就足以帮助索尔他们离开那个该死的（吃不饱的沃斯塔格形容道）岩礁了。当清醒过来的海姆达尔得知索尔等人失踪之后，千里眼顺风耳一扫，就发现索尔他们的窘境了。然后没过多久，索尔几人就被接回阿斯加德的城墙之内。

“他在哪里！”刚从飞艇上下来，索尔就强压着怒意沉声问道。

几位负责阿斯加德的防务的军团长在对视一眼之后，无奈地回应：“我们……我们也不知道。”

“你们怎么能不知道！”索尔一下子就上了火，朝那位军团长怒吼了一声。不过他也知道不应该这么冲，于是赶紧收敛。只是他的下一句里，依然难掩内心的愤怒。“你们已经知道那艘飞艇的编号了，怎么可能锁定不了它的位置！”

然后索尔就得到一个他非常不想听到却不得不接受的答复——佐罗还是用了那招，让那个昏迷的金甲武士继续“驾驶”那艘飞艇，他自己却根本不在那艘飞艇上。

“你们有搜查过飞艇的船底吗？”沃斯塔格大喊一声，赶紧问道，“我们之前就是被他这么骗了！”

这下子他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点——其他人都用古怪的眼神望着他，他的小伙伴们则恨不得狠狠地揍他一顿——他暴露了索尔他们的低级错误……这不止是因为他们没注意守住那艘飞艇，更重要的是当时那艘飞艇并没有飞起来，而是缓缓航行在海面上的，而他们却几个人都没意识到不对劲之处。

好比这一次，据那位军团长所说，他们的人到达的时候，看到“飞艇是在距离海面大概*#@&amp;^（阿斯加德度量衡，换算人类50米）的半空中游弋着”，船底是没有人的。飞艇飞在半空中，这才是正常状态，而不是明明可以飞却赖在海面上。

“该死！”

索尔和他几位小伙伴不约而同地低声骂道。他们都不知道是哪一个想法能让他们心里更好过一些了——是佐罗鄙视他们的智商所以根本没有装得更合理一点呢，还是他们就这么倒霉佐罗是在离开他们之后才想到这个漏洞的？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海姆达尔不能看到他！”沃斯塔格说道，“我是说，我们小时候每次去偷玩，无论躲在哪里，都能被海姆达尔看到。而不说远的，就不久前，我们穿越九大领域，到处平乱，不管在哪个位置海姆法尔都能给我们指路。难道他还比我们强？！”

这是丧气话了。也难怪，沃斯塔格已经继之前的第十四餐被索尔打断之后，又错过3次进食时间了呢！对于一个吃货来说，还有比这更让人难受的吗？

“这与你们的实力差距无关。我还是那个意见，他，和其他一部分中庭上的人，都属于某个我们还不能界定的群体。他们的其中一个共同点就是能屏蔽我的感知。”海姆达尔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来。

“海姆达尔，你没事了？”

“还没彻底恢复，但不影响行动了。”面对索尔的关心，海姆达尔说道。他的脸上并没有身体被治愈的喜悦，也不是平时的面无表情，而是有点，不，非常困惑。“只是……出了一点情况。”

“怎么了？”

海姆达尔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缓缓对索尔开口：“还记得黑暗精灵那一次，我让你收集的资料吗？”

那一次索尔到了地球，召集了复仇者们，对正准备在英吉利格林威治利用五千年一次的天文异象来让黑暗覆盖整个宇宙的黑暗精灵们实施毁灭性打击。在那一次里，黑暗精灵负隅顽抗，当时有想法要跟超人争人气的复仇者们不得不下重手，将他们全部杀死。先不说复仇者们做得是不是过火了，关键是索尔在事后表现出来的不自然……还有他竟然召集复仇者们这一点。那一次，他特意以黑暗精灵为借口，将复仇者们——主要是斯塔克和贾维斯——从复仇者大楼里调离，他本人则暗中将海姆达尔给他的一个阿斯加德科技、不可能被人类的任何手段追踪到的数据盘接入斯塔克的网络里，并借此黑进了世界上好些情报机构的数据库，偷偷复制了许多资料。也得亏阿斯加德人足够“高风亮节”，那个数据盘只会定向搜集海姆达尔和索尔需要的资料，那时候人类的网络对于阿斯加德来说几乎是不设防的了。

再说回那些资料，它们是地球上几乎所有已经有几率在案的超能力者的分析和记录。

自超人的出现让海姆达尔觉察到有那么一批人他无法用千里眼顺风耳感知到之后，他就借索尔之手，得到那些超能力者的资料，并一一排除，想要锁定那一批他无法感知的人，并找出他们的共性。只是后来他发现，超能力者出现得越来越多，他感知不到的人也越来越多。还要，直到现在，他还是无法找到那些人的共性，也无法界定那个群体。

“但是现在，我发现其中三个我之前尝试过好几次却一直无法感知到的家伙，现在我可以看到他们，可以听到他们了！”

这种事……即使是对见多识广的阿斯加德人来说，也太过诡异了吧？

“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不是‘人’，而是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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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八章非正常奥丁

即使作为九大领域的守护者，即使在整个宇宙内都有一定的名望，即使科技和文明程度都比人类高了一大截，但阿斯加德也不是万能的。

别说整个阿斯加德了，即使是他们的神王，奥丁，也远远达不到全知全能的程度。所以当索尔与海姆达尔联袂，将情况报告到奥丁那边时，得到的是奥丁那同样不知情的答复，这只是让他们有点失落遗憾而已，并没有太过奇怪。

奇怪的是接下来的部分。

“或许你们是对的，这种超越我们认知的情况的确有需要尽力去弄明白的理由。但在那之前，我觉得你们还有更需要做的事。”金色台阶之上，端坐王座的奥丁低垂眼帘俯视着两人，淡淡地说道，“我听说你们将一个人类从中庭强行带到我们的国度了？”

听奥丁问起这个，索尔和海姆达尔对视了一眼。

“是的，父亲。我有足够的理由。”注意到海姆达尔也想将责任全部揽在身上，索尔抢先开口，“那个人正是海姆达尔无法感知到的群体的其中一员。我想他或许能帮助我们解开那个谜团，所以我让海姆达尔将他……”

索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奥丁打断了。

“你肯定是把我当作中庭那些昏聩的君主了，坐在皇宫内只顾享乐，而不管自己的王国、自己的人民在经历什么。又或许你把我当作那些不负责任的父亲，连自己的儿子是怎样的都不清楚。”奥丁看着台下两人说道，“我清楚你，索尔，你平时大大咧咧，要不是有人提起，你根本不会注意到这种事。而你，海姆达尔，你向来尽忠职守，所以，是你让索尔帮你将人带上来的吧？”

这下索尔也不好再揽责了，而海姆达尔也上前一步，单膝跪下。

“我的王，这件事的确是我挑起的，我的错。”

奥丁淡淡地追问：“你知道你错在哪里？”

海姆达尔恭敬地说道“作为九大领域的守护者——阿斯加德人的一员，我不应该强行从中庭将人带走。而作为王的臣子，我不应该辜负王的信任，不应该……”

听到这里，偏偏海姆达尔又说得非常正经，奥丁都笑了。

“得了，第二条暂且不说，第一条，你和索尔，可以做得更巧妙一点。当着中庭那些所谓的超级英雄的面将人带走，哪怕那个人与他们的关系不太好，他们也会对我们阿斯加德有意见，那叫唇亡齿寒，他们会觉得或许有一天他们也会遭遇被强行带走。你们最起码也应该给他们一个理由。”

海姆达尔愣了一下。他暗中看了索尔一眼，然后低头回应：“我明白了。”

奥丁点了点头，继续高谈阔论：“你们最错的还是另外一点。你们不应该低估了你们眼前的敌人，不应该让他从你们手上逃脱，更不应该在他脱身之后放任他在阿斯加德内游荡，而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项上。”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逐渐变得冷然，变得不可抗拒。“你们最应该做的，是立即将他捉住，不惜任何代价！”

两分钟后，金殿的大门缓缓合上，而索尔和海姆达尔刚从里面出来。在走了那么几步之后，两人虽然没有交流，却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海姆达尔。”沉默了片刻，还是索尔先开口，“最近阿斯加德有没有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特别的事？”

“据我所知，没有。而我不知道的……”说到这里，海姆达尔话锋一转，“你也发现奥丁的不妥了？”

一般情况下，臣下自然是不敢在王子面前这么说王子的父亲，他们的王。但海姆达尔与索尔除了是臣下与王子之外，还有一层朋友的关系。他们之间自然不用避忌这些。

所以索尔很自然地点了点头：“既然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了的话……我很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他会变得没想到会越来越厉害而已。我想，母亲的离去所带来的哀伤，直到现在他依然无法摆脱。”

索尔的母亲，神后弗丽嘉是在黑暗精灵一役中牺牲在黑暗精灵的领袖手上的。就在神后的葬礼之后，奥丁开始表现得保守、暴躁，不复往日睿智冷静的一面。他甚至在一切防御设施都无法对黑暗精灵一方生效的情况下，还执意要固守在阿斯加德内。当时索尔迫于无奈，只能暗中从地牢里将洛基放出来，再由洛基带着他通过传送暗道离开阿斯加德，化被动为主动。后来要不是索尔到了地球，带着复仇者们成功将黑暗精灵干掉，说不定奥丁真要以叛国罪来处置他的。而也似乎是因为大仇得报，其后的奥丁总算不再那么偏激了，似乎逐渐恢复。可是……

“现在看来，可能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母亲的死，让他内心的某一处坏掉了。”说了这么一句，索尔语气里无限叹息。

“内心某一处坏了，这是什么说法？你从中庭学来的理论？”海姆达尔勉强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然后才恢复正经脸。“或许你是对的，但我更怕他想要暗中做些什么。在神后逝世之后，我一直有留意奥丁的举止。他花了很多时间在大图书馆内，不时还会到珍宝库驻足一阵。我担心……”

“担心什么？”

“我担心他在查找有什么办法，来试图复活神后。”

面对海姆达尔的这个猜测，索尔不由心中一紧。

别以为地球那么多作品里主角各种复活，就以为复活是一件不太难的事。尤其是到了神后那个级别，想要复活的代价肯定难以想象。如果奥丁真的沉迷到这样的事里甚至抱有不计代价的打算的话，那无论是对他本人还是对阿斯加德来说都不会是一件好事！

“我会找个机会跟父亲谈一谈的。”索尔沉声说道。“不过在那之前，他说得对，我得先把佐罗的事处理好。”

“好吧。”虽然还是有点不安，但海姆达尔依然点了点头。“对了，关于我们那位来自中庭的客人，我正好有一个不算太好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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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九章网破鱼不死

阿斯加德战士最不缺的，是悍不惧死的精神。

海姆达尔提出的主意在得到索尔的首肯之后，很快就被推行下去。金甲武士们一部分拱卫着城墙以内，另一部分则来到城墙以外，以每三个人一艘飞艇为单位分散开去。这每一艘飞艇都有各自被分配到的巡查范围，而飞艇上的金甲武士也接到一条让他们不怎么痛快的命令——发现佐罗的话第一时间报告并跟踪，而不能与之接战。

没办法，命令就是命令。而他们是冒了险的。他们已经从各级长官那里得知，那个来自中庭的敌人非常厉害不容小觑。而计划中那种分散搜索的安排，而且是不能接战，这让他们处于非常被动也非常危险的境地。不过，由他们作为节点，组成一张搜索的大网——而且是可移动的网，的确能更快地找出佐罗的位置。而海姆达尔的千里眼和顺风耳虽然不能感应佐罗，但锁定他们是没问题的。再加上他们本身的飞艇上有能够提供位置的编号，这些保证了他们一旦遭遇到佐罗，能在更短时间里得到支援。

这还真是将主场优势发挥到极限呢！另外，将大半的阿斯加德战士派出去了不说，还特地开启了战时参谋总指挥室——要知道，之前对付黑暗精灵这个想要用黑暗统治整个宇宙的种族时，都没用上那个指挥室！回忆一下，这个指挥室对上一次开启，还是冰霜巨人入侵地球时阿斯加德前往救援的那一阵……那已经几百年前了。说起来，佐罗能有这种待遇，还真够荣幸的呢。

这种办法动用的规模太大了，难怪海姆达尔会说这是“不算太好”的主意。但这种笨办法，也的确起到了它应该有的效果。这不，才地球时120分钟左右，有阿斯加德战士发现已经逃逸了快有一整天的佐罗的行踪了。

“报告，有飞艇的游标被激活了！”

听了这话，索尔立即与几位军团长一道来总指挥室内的立体沙盘旁边。这个沙盘几乎将星云上整片阿斯加德以立体模型的模式展示出来，甚至精确到每一寸地方的细节。唯一遗憾的，大概就是这个沙盘不能反映出所模拟区域的实时动态了。

即使是文明梯度处于宇宙前列的阿斯加德，也无法征服时间方面的难题。他们能做的，就是将对飞艇信号的实时监控，以3D的形式放出，再加载到立体沙盘之内了。这种技术地球上也有，只是没那么细致而已。

“哪一艘飞艇？”紧紧盯着眼前的立体沙盘，索尔沉声问道。

“编号0527！”

负责监控飞艇信号的联络员立即给出飞艇的编号，然后沙盘监察员也迅速找到那个编号的飞艇在立体沙盘中对应的位置。

“那里！区域S073。”

顺着那位监察员所指的方向，索尔很快就找到了对应的位置。那是大海上靠近金穹圆拱外直通城内的直桥与城墙的夹角的一小片海域。

“为什么他会回到那边？”索尔皱着眉问道，“难道他想要回到金穹圆拱，再通过彩虹桥的控制装置返回中庭？”

索尔话才刚说完，还来不及加个句号，一旁的海姆达尔就开口了：“肯定不是这个原因。他试过，他失败了。”

海姆达尔说，之前佐罗捅伤海姆达尔，就尝试过用那把双手大剑开开启彩虹桥——他甚至抬着当时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海姆达尔，以后者的双手来握住剑柄，依然不奏效。那是因为那把双手大剑能否发挥开启彩虹桥的效果，与海姆达尔的指纹没有关系。彩虹桥向来只有两把“钥匙”——海姆达尔的双手大剑以及神王奥丁手上的永恒之枪“冈格尼尔”。其中永恒之枪有着最高的权限，而海姆达尔的双手大剑要配合特殊的手法才能应用。

“那他到底有什么目的！”索尔很没营养地喊了这么一句。

注意到索尔的烦躁，海姆达尔默然不语。他知道在黑暗精灵一役之后，奥丁曾经向索尔提出过由他这位神王之子来继承王位，但索尔拒绝了。先不说这是否与地球上那位简福斯特有多少关系，包括海姆达尔在内，阿斯加德甚至整个九大领域的不少人都认为索尔已经具备登上神王之位的资格。可是就目前来看，索尔似乎还差了点。在这几次面对佐罗这个中庭人的时候，索尔表现得实在称不上好，甚至连及格都要差点。

或许……洛基还活着的话，情况会好一点？

想到这里，海姆达尔想起在黑暗精灵一役中与神后一样也牺牲掉的洛基了。不同的是，神后是在黑暗精灵的舰队突袭阿斯加德时为了保护以太粒子而被黑暗精灵的领袖杀死，而洛基则是在帮助索尔带着以太粒子离开阿斯加德、将黑暗精灵吸引走的情况下，当着索尔的面，被黑暗精灵领袖的一位手下干掉的。这对索尔的影响，甚至比神后的死还要大呢。

就在海姆达尔胡思乱想着的时候，立体沙盘那边发现了最新的情况。

“编号0527飞艇坠毁！重复，编号0527飞艇坠毁！”

“在哪一个区域？”

“还是在S073！”联络员连忙说道。“请求进一步指示！”

没等几位军团长说话，索尔立即就喊了起来：“还请求什么，立即让附近区域的飞艇围上去！”

“我们的任务不是只要盯着，不应该接战吗……”

“没让你们接战，只要围上去不让佐罗从我们的视线内消失就可以了。我马上就联系希芙和沃斯塔格他们出发！”

“是！”

联络员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给负责S074、S072、S071等好几个区域的那些飞艇最新的指示，让他们紧紧盯住佐罗。然而，结果不太好。

“编号0519飞艇坠毁！”

“编号0531飞艇被击落！”

“0524与0529相撞……”

“0526飞艇被夺走，飞艇上的战士全部落水。目标甩掉0523与0528，正在往S074区域高速移动！”

“等等，现在是S077了！”

“S081……”

“该死，我们在那边人手不够了！不是说目标只是来自中庭的吗，战斗力怎么会这么强……”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最后，即使索尔发了好一通脾气，似乎还是不能改变这场劳心劳力的超大型搜捕行动的结局。佐罗以远近兼备的攻击力，一路从靠近城墙的位置，杀到大海的边缘。到了那边，还能吊着佐罗不让其从监视中消失的只剩下两艘飞艇了。

还不够佐罗一个来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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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零章这是乐极生悲的走向？

好不容易，甚至算得上大费周章劳兵伤财，才弄出最有可能的一个机会。结果到头来发现，连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都无法捕捉到佐罗，可以想象承担了大部分压力的索尔是怎样的心情了。

此时他靠着墙壁，双手交在身前，定定地望着那个立体沙盘，黑着脸不说话。迫于从他身上发出来的低气压，总指挥室内其他人说话都不敢用正常音量了。

“等等，最新情况！”

立体沙盘的监察员在跟联络员低声交流了几句之后，忽然喊了起来。他那带着点雀跃情绪的声音，让逐渐变得非常压抑的指挥室总算恢复了些神气。比喻一下，就像是黑白画瞬间完成了上色一样。

“发生什么了？”

毫无疑问，还是索尔第一时间问道。此时不管是那几位军团长还是海姆达尔，都望着他。也只能是由他这个刚才让气氛变得沉闷的罪魁祸首来打破僵局了。

监察员在漂浮于身前的虚拟界面上点了几下。下一刻，立体沙盘的模型上其中一个区域被放大，而且用透明红标注了出来。

“有一艘飞艇以比目标所在的0526号飞艇更快的距离追了上去。如无意外，应该能在目标进入S178之后将之截住！”

被标注的是区域是S177。与S178一样，两个区域都在模型的边缘，也就是现实中大海的边缘。它的尽头是一个瀑布，瀑布之外则是整个阿斯加德所在的星云本身了。老实说，佐罗会逃到那边，也出乎索尔他们的意料。另外，阿斯加德所有的飞艇，理论是最高速度是一致的，毕竟是同一种飞行系统。但实际上，那些所谓的最高速度更像是地球上商用电脑CPU的锁频一样——如果不怕变得不稳定，完全可以超频，以换取更的性能。问题是，一般的阿斯加德战士乃至绝大部分阿斯加德人都是不会这种相对来说比较高深的玩意的。据参谋们的分析，佐罗就是用某种手法将他所在的0526号飞艇的飞行系统“超频”了，这才能够成功从他们布下的天罗地网中突围出来。而现在，马上要追上佐罗的是……

“是范达尔和希芙他们。”这一回没等那位监察员回应，海姆达尔就先开口了。他的双眼穿过层层障碍与段段距离，望向S177与S178，很轻松就看到希芙、范达尔、霍根和沃斯塔格这四位索尔的小伙伴正坐在一艘飞艇上。其中三人表情严肃地望着前方，只有靠在飞行系统旁边的范达尔除了严肃之外，还有一丝丝担心。

“范达尔和希芙他们做得好！”索尔大笑着说了一句，同时后知后觉地感概了起来。“如果是他们的话，那就说得过去了。我知道范达尔是研究过飞艇的飞行系统的。当时他说自己在争取两位女性的青睐时被落了面子。不过事后他用一手特别的飞艇驾驶技术好好出了一把风头。那家伙，哈哈！”

比起索尔的高兴劲，海姆达尔的表情更能吸引总指挥室内其他人的注意。而现在，海姆达尔的表情是从平淡到担心。原因，监察员很快就给出来了。

“他们与目标人物接战了！”

在这次“撒网”行动里，一般的阿斯加德战士接到的命令是追踪、发现但不接战。范达尔他们不是一般的阿斯加德战士，自然不需要受到那样的限制，或者说保护。索尔允许他们追过去，就是存了让他们找机会拖住甚至击败佐罗的打算。得到他们已经与佐罗遭遇的消息，索尔已经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直，大跨步地往门外走去。刚走过海姆达尔身前，他顿了顿，而后又猛地退后两步，看向海姆达尔。

“需要我带你一路不？我觉得你肯定有想要报仇吧？”

这个家伙高兴过头，都会开玩笑了。这是从中庭学过来的吧？

“既然你已经决定过去，那就过去吧。我不介意再等一阵。”海姆达尔笑着摇了摇头，“事实上，你也不用那么急的。那个佐罗似乎被范达尔他们的出现打了个措手不及。范达尔的飞艇驾驶技术真的不错，刚刚他就配合着控制攻击系统的霍根，隔着三艘飞艇长度的位差，用密集的能量弹将那个佐罗压制住。而希芙……她似乎想要找机会跳到佐罗所在的0526号飞艇那边，可惜距离还差了点。除非让霍根放弃对佐罗那边的压制，不然希芙跳不过去。可是一旦放弃压制，佐罗可能会趁机反击，而不是如现在那样连头都不敢冒出来。噢沃斯塔格，他竟然在啃一只牛腿。他就没有不在吃东西的时候吗！”

听海姆达尔这么一说，索尔也不急着走了。

“真的？那我等情况有变化了再走吧。你再跟我说说。”

不止是索尔，总指挥室内的其他人也都好奇地等着海姆达尔继续往下说。海姆达尔不是热衷于分享、热衷于讲故事的人，尤其是在这种属于他的职责的事上。千里眼和顺风耳可不是用来干这个的。不过这一次搞出来的事情与他有关，也就是说指挥室内的人之所以会到这里来工作都是因为他的原因。再加上看在索尔的份上，他还是继续了。

“希芙并没有试图强行跳过去。她站在飞艇的前端，警惕着佐罗随时会来的反击。我们都知道，那个家伙诡计太多，的确有让人不得不严加提防的本钱。唔，沃斯塔格总算啃完那条牛腿了。他跟希芙商量了几句，拿着一捆绳子取代了希芙的位置，看来是准备用套绳的方式来套住0526的艇尾。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然后……等等，这……”

海姆达尔说着说着忽然就不说了，让总指挥室内的人都急了起来。其中最严重的，自然就是索尔：“怎么了。海姆达尔，告诉我！”

“有点不对劲……”海姆达尔语气有点犹豫，“霍根的能量弹击中了0526号飞艇的飞行系统。0526的速度在降低，艇身也在摇晃，似乎要坠落了……”

这一次没等索尔出声，其中一位军团长没忍住插了一句：“难道这不是好事？0526坠落之后，目标人物失去速度，我们的其他飞艇也快要追上去了。到时候他只能束手就擒。”

“不，没那么简单。”海姆达尔脸色越来越严肃，“他们所在的位置太靠近星云那边了，而且就在那个瀑布附近。我怕0526会直接坠落在那个瀑布上，然后会随着瀑布的水流离开阿斯加德的气罩，飘进星云里。飞艇可没有直接在星云中飞行的能力。最重要的是……不，0526真的掉到瀑布里了！”

“该死！”

索尔骂了一声，赶紧跑到门外，大锤子甩起来猛地飙到天上，飞向那边。虽然海姆达尔的“最重要的是”还没说完，但索尔很清楚。先不管佐罗在离开阿斯加德维持大气成分的气罩之后失去氧气能活多久，要是那根权杖跟着也进入星云内的话，想要收回来就麻烦了。不说星云内部的引力作用会让权杖飘向不可预知的方向，说不定权杖会被偶然进入的其他生命体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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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一章灭霸来得真快！

“你之前告诉我，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内。”阿斯加德那个藏有各种珍奇宝物的珍宝室内，一个厚重的声音在回荡。

虽然这个声音足够响亮，得亏了珍宝室的隔音效果才没有传出去，但声音的主人并不在珍宝室内——或者说不是真的在。那是一个坐在某个浮空的石座上的身影。这个身影穿着一身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盔甲（就是配色有点坑），盔甲以外露出的皮肤却是紫色的。

如果佐罗在这里，他能“认”出来，这个家伙就是大名鼎鼎的灭霸。

灭霸，本名为“萨诺斯”，一位无论是个人实力还是手下势力都近乎无敌的宇宙霸主。个人实力方面，他拥有着超绝的力量、持久力和敏捷度，他的皮肤近乎无法摧毁，身体自带对抗冷、热、电、辐射、毒、衰老和疾病等“属性攻击”的效果。他还能免疫绝大夺书的精神攻击。与此同时，他可以聚涌出魔法能量波或者通过双眼、双手释放出等离子能以及宇宙能。换句话说，你不可能对他造成伤害，而他任意一个动作就能让你灰飞烟灭！

而手下势力方面——他手下有一支他通过一场又一场星球级战斗、以战养战带起来的庞大军队。这支军队的兵员数量以亿乃至更高的单位来计算，他们都来自被灭霸征服过的星球。而单单用“星球”来作为参照系无法对灭霸的战绩做出最直观的描述，可以换“星系”或者“星域”试试——不过即便是这样，依然只能用“数不胜数”来定义灭霸所征服的数量。

作为以征服和毁灭而闻名于宇宙的霸主，理论上灭霸与负责守护的阿斯加德是死敌才对。然而此时，灭霸却将他自己连同他的浮空王座，以及身后的璀璨星空，投影到阿斯加德的珍宝室内……这里面问题可大者呢！

没有人在内部提供坐标、放开防御的话，即使是灭霸，也不能直接跨越无穷空间，将自己投影到阿斯加德之内！至于那个内部的“人”是谁……well，此时珍宝室内并不是只有灭霸。或者说，真正在物理上和精神上都处于珍宝室内的，只有一个。

身穿风格不一样的盔甲，手持金色长枪，白发白胡还戴着单边眼罩——不是奥丁是谁？

就在某些人寄望于阿斯加德能出面对抗灭霸（比如卡魔拉）的时候，奥丁竟然在跟灭霸暗中会面。如果这两人真的在合作的话，那简直是宇宙级的大灾难。

“我也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内！”将永恒之枪往地上重重一顿，发出沉重的回响，奥丁愤怒地说道。“我一直知道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在玩弄阴谋上不会是那个中庭人的对手。我只是没想到，我已经暗中支持他，批准他劳师动众弄出那么大的阵仗，依然没能将那个中庭人抓回来！这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这里的“四肢发达……”的家伙，如无意外说的是索尔了。只是这样的立场和态度，是不是有点奇怪了？而且，投影中灭霸对待奥丁的态度也值得商榷。

“我不想听到这样的借口。”灭霸背靠在浮空王座上，头也不低一下只是半垂眼帘俯视着奥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对此奥丁并没有非要争口气拼个你死我活的意思。他只是有点恼怒。“借口？要不你给我出个主意！”

“你应该亲自出手。”那边灭霸沉默了片刻，然后淡淡地说道，“还有，在我面前，你不应该继续保持这副样子。”

奥丁脸色一滞，摇了摇头。随着一阵淡金色的光芒在他身体周围只两三英寸的范围内掠过，他展现出另一副模样。

黑色的半卷长发，略显瘦削的脸容，修长有度的身材，绿色为主金色为辅的衣袍——竟然是洛基！

如果这个“奥丁”就是洛基的话，那他之前的表现——他对索尔的立场和态度，他与灭霸合作的事……就完全说得过去了。

洛基对索尔的态度，追溯到他们还是孩时的阶段。作为冰霜巨人——甚至冰霜巨人之王的后裔，作为被神王奥丁一直瞒着身世的王子，洛基一直认为奥丁在他与索尔之间总是差别对待。他觉得他也有继承阿斯加德王座的权利，但奥丁从来没有给予他希望。从小到大，索尔是被当作新一代王者来培育的，而他洛基则跟霍根、跟范达尔、跟沃斯塔格他们那样，只是索尔的未来班底。这让他十分不忿。到了后来，大家都长大了，而索尔将要被奥丁加冕成王的时候，洛基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嫉妒、愤怒和不甘，暗中将冰霜巨人从他亲自发现的暗道带进阿斯加德，破坏了索尔的加冕大典。

人生中最重要的盛会被捣乱了，索尔自然愤怒了。他决定找冰霜巨人报复，带着洛基、范达尔他们突袭了冰霜巨人的领域约顿海姆，然后他们被冰霜巨人包围了。结果为了救他们，为了震住步步紧逼的冰霜巨人，奥丁顶着本来已经开始衰弱的身体，以透支精力为代价爆发出全盛时期的实力，强行从冰霜巨人的大军中将索尔他们带回阿斯加德。

虽然索尔、洛基等人都安全回归，但索尔的鲁莽还是引致了阿斯加德与冰霜巨人的战争，这让奥丁相当失望。于是，有了奥丁将索尔贬为凡人并放逐到地球，也有了奥丁伤重陷入沉睡，而洛基成了代理神王一事。到这里，洛基似乎如愿以偿了。

偏偏过了没多久，阿斯加德内有人怀疑落的动机了——索尔的死党，范达尔、希芙他们。而索尔在一个地球女人的帮助下，完成了从轻狂变得沉稳、从轻率到成熟的蜕变，并在海姆达尔以及范达尔等人的帮助下回到阿斯加德，准备与洛基对质。

当时洛基还在享受当王的感觉，也很自觉地担起了王的责任。面对来自冰霜巨人的战争威胁，他想出了一个计划，能在几乎不用付出任何一条阿斯加德人的性命、甚至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情况下将冰霜巨人们乃至冰霜巨人所在的约顿海姆消灭掉。不得不说，洛基的计划要是放在地球上的政客、军事专家眼内，肯定是一件丰功伟业。洛基也的确有成就传奇的资格。然而放在阿斯加德，放在索尔等人甚至奥丁的眼里，这是不必要的犯罪，是谋杀。结果，他被阻止了。

在被索尔和奥丁阻止的那一霎那，洛基肯定有心如死灰的感觉。于是，他选择了自我流放，甚至自我毁灭。他让自己从彩虹桥上跌落，落入阿斯加德之下的星云内，随着那方向不定、力度不一的引力而漂浮。

然后，他遇到了灭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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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二章独一无二

一个是自我放逐、在茫茫星海中无根飘荡的叛国王子，另一个是带着庞大的军队南征北战、四出散播毁灭和征服的宇宙霸主，洛基具体是在怎样的状况下与灭霸相遇的，整个宇宙了解的生命不超过5个（佐罗：编剧没说啊！）。同样的，他们做了怎样的交易，详情也没有多少人清楚。人们只知道，当洛基再次出现的时候，他拿着那根权杖，出现在神盾局的某个研究基地内，在抢夺正被神盾局研究者的宇宙魔方之后，还要开启了传送门，将一伙外星人放进地球肆虐。于是就有了齐塔瑞人入侵哥谭的事件了。

从那次的事件可以分析出来两个情况。首先，齐塔瑞人应该是灭霸手下的一个种族。那么强悍的规模，对于灭霸来说却是可有可无的那种。其次，从洛基可以手持那根权杖，从地球外的某个星域直接远程控制宇宙魔方开启了那个传送门，再跨越无穷空间出现在那个神盾局基地，宇宙魔方与那根权杖之间有种某种联系。后来斯塔克和布鲁斯班纳的研究以及美队的亲证，证实了这一点。那么问题来了，那根权杖，到底洛基是从哪里得到的？

或许你要说，那是灭霸给的。这是佐罗前世里的主流观点。也有人认为，它来自齐塔瑞人的首领。唔，这个可以先排除了——齐塔瑞人没这个能耐。再引用索尔的一句话，齐塔瑞人也“没有资格拥有这种级别”的东西。而如果真的是灭霸给的——这个的确最有可能，那是否意味着，权杖的尖端那块宝石周围的能量的来源——宇宙魔方，曾经属于灭霸？那后来宇宙魔方又是在怎样的情况下离开灭霸的手，落在阿斯加德人手上？然后宇宙魔方又是怎么会N年前到了地球，保存在挪威一间修道院内，最后被九头蛇的约翰施密特——也就是红骷髅——夺走的？

细思极恐！

不过我们当前的话题并不是宇宙魔方，还是回到洛基身上。众所周知，在超级英雄们抵抗齐塔瑞人成功之后，想要借齐塔瑞人的军队来统治地球却失败了的洛基直接束手就擒，并没有挣扎，然后他就被索尔带着，与宇宙魔方一道回到阿斯加德。其中一段时间宇宙魔方落在佐罗手上，拖延了他们回归阿斯加德的时间，这个就不细说了，具体可以翻阅前文。这里要说洛基被索尔带回阿斯加德之后，就被投进了地牢之中。有神后弗丽嘉求情，他被免去一死，最后落得永久监禁的结果。虽然这个地牢跟地球上的不一样，而是金碧辉煌的，用来阻止犯人逃跑的也不是铁栏栅而是光幕墙；虽然相对于其他的牢房来说，神后弗丽嘉给他争取到比较好的待遇，就在地牢的第一个牢房，茶几躺椅等都有而不至于太过单调。但着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如无意外，洛基要一辈子烂在这里面了。

然后，没错，既然有“如无意外”，自然也有“偏偏意外发生了”。

黑暗精灵事件。

当时黑暗精灵用那连海姆达尔都看不见（但能勉强听到，与佐罗他们的情况不一样）的隐形科技，突袭了阿斯加德，想要抢夺那因为某个意外而到了阿斯加德的以太粒子。那是黑暗精灵曾经的宝物，宇宙魔方那个级别的，而且那是将黑暗带到全宇宙的基础，可以想象黑暗精灵对它是有多势在必得了。而在这次的突袭中，神后牺牲了。那种情况下，有点矫枉过正的意思的索尔为了不让自己的同伴再有哪怕一个死在黑暗精灵手上，决定带着以太粒子离开阿斯加德，让更多的战斗在其他地方发生。而在当时正经历着丧妻之痛的奥丁的阻止下，索尔只能求助于唯一知道那些暗道的洛基身上。

基于洛基之前所做的一切，索尔的确是不相信洛基。但他知道，洛基与他一样，都想要替神后弗丽嘉报仇。所以，索尔决定冒点险了。

说到神后弗丽嘉，如果说在统治地球的野望被终结、还要被押解回阿斯加德接受叛终生监禁的刑罚之后阿斯加德内还有什么是值得洛基在乎的话，那就是这么多年以内，对待他和索尔向来一视同仁的神后了。他不是她的血脉，她却一直视他如亲生骨肉一样。她甚至在他发现自己无法通过体力锻炼而到达索尔的高度时，亲自教他魔法。可是她牺牲了……与索尔想的那样，洛基的确想要替神后弗丽嘉报仇，这股仇恨的程度甚至比索尔本人还要强烈。但与此同时，神后的死也带走了洛基对阿斯加德的最后意思留恋。于是，在索尔违背神王奥丁的命令，偷偷将洛基从地牢里放出来，让洛基带着他和以太粒子通过暗道离开阿斯加德时，洛基有了一个计划。

接下来的事也可以简短些。在带着索尔与以太粒子离开阿斯加德之后，他们毫无意外地被黑暗精灵发现被追上。然后在黑暗精灵夺回以太粒子的最后，洛基救了索尔一命，自己却被黑暗精灵捅死了。而事实上，那只是洛基用魔法构筑的幻象。他欺骗了那些黑暗精灵，也欺骗了索尔。他让索尔相信他还有那么多的兄弟情谊，挽回了不少形象，实际上却在索尔赶去阻止黑暗精灵利用以太粒子放大招的时机，用魔法变成一位金甲武士，回到阿斯加德，将“洛基的死讯”带给奥丁。最后，他趁着还在受丧妻之痛影响着的奥丁听到半个儿子的死讯而再一次受到打击的时候，暴起发难，击败奥丁。随后，他将奥丁放逐出去，自己则变成奥丁的样子，坐到阿斯加德的王座上……直到现在。

不管是拥有千里眼顺风耳的海姆达尔还是作为亲儿子/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的索尔，都没能发现奥丁已经被洛基替换了。而对于洛基来说，坐在阿斯加德的王座上，他才意识到自己的野心可不止一个阿斯加德，也不只是九大领域。

于是他重新跟灭霸联系上，而且是以洛基的身份而不是奥丁——即使他知道当前的他在灭霸面前还只能处于被动的阶段。

“要是我亲自出手，说不定我现在已经被海姆达尔或者索尔察觉身份了。”洛基抬头看着灭霸的投影，皱着眉说道，“我想，你也不希望你的合作伙伴这么早就暴露身份吧！”

“合作伙伴？”灭霸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就像听到什么可笑的事一样。不过他也没有翻脸，而是笑着说道：“那么，合作伙伴，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无视灭霸那不怎么厚道的表情，洛基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说出来：“那片星云能保护阿斯加德几万年，可不是那么容易闯过去的。当年我从彩虹桥一跃而下之后，就体会到那种时间、空间、身体乃至自我意识全部不受控制的滋味。那时候我还是很侥幸才能离开那片星云的。而我不认为佐罗有这个运气。同理还有那根权杖。所以我准备找一件其它东西来替代。拥有心灵控制能力的宝物，珍宝室里就有。而再有能量发射效果的话也不是……”

“不，不能替代！你必须将那根权杖和宇宙魔方交给我！”没等他说完，灭霸就很霸道地打断他的话。“我不在乎那个什么佐罗的生死，但你一定要在那片星云里找回那根权杖。那根权杖跟宇宙魔方是一样的，都是独一无二，不能取代！”

（P.S.：这一章当13号的。还有今天是母亲节。虽然书友里应该没有当母亲的，但还是祝大家幸福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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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三章“无限宝石”再现

对于一场标准的合作，双方的关系主要取决于两个方面。一是双方实力的差距，二是双方对合作计划内某个目标的需求迫切度。就如今洛基与灭霸的合作来说，后者自然有着比洛基要强许多的实力。那是全方位的压制，甚至可能哪怕洛基算上整个阿斯加德也改变不了这个情况，更别说灭霸还掌握着洛基假扮奥丁这个会让其成为阿斯加德的大敌的秘密了。所以理论上，洛基在这次的合作中应该是处于完全被动状态。洛基本人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现在，他算是看出来了，灭霸比他更迫切。换句话说，灭霸对于这次合作关系的维系，比他想象的，比他本人的都要高。

这么一来，洛基反而不急了。

“你的表现告诉我，宇宙魔方不止是一个拥有开启空间的能力的宝物，它应该有着更多的功效，或者有着更深远的意义。”他也不再抬着头看灭霸了，而是很随意地目视前方，淡淡地说道，“然后那根权杖也是……或者说，那根权杖内的那颗宝石？”

洛基话才说完，灭霸本来半眯着的双眼忽然完全睁开，给人一种凶兽初醒突然神光外露的感觉。

“你知道那根权杖内有一颗宝石了？”灭霸似乎是不经意地问道，“以你的能耐，似乎还差了点意思。谁告诉你的？”

是索尔。索尔在配合海姆达尔将佐罗强行带会阿斯加德之后就见了“奥丁”一面，将他从卡魔拉那里听回来的一些情况告诉了“奥丁”，其中就包括权杖内有一颗宝石的事。不过现在，洛基没打算将卡魔拉这个背叛了灭霸的家伙供出来。

作为一个有“远大理想”的人，怎么能不留一手？比起直接把卡魔拉放在灭霸的“雷达”之下，说不定以后的某天当洛基需要对付灭霸的时候，卡魔拉能发挥重要作用呢！

“怎么说呢，作为阿斯加德的神王，消息来源还是比一般人要多一些的。”洛基表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实质上却在跟灭霸摆谱。

对于洛基的故作姿态，灭霸也不在意。反倒是对方说的话，让他不自觉地露出个古怪的笑容。

“或许吧，不过多的也有限得很。”灭霸这么说道，“既然你已经做到这个位置，既然你已经开始习惯于将自己凌驾与‘一般人’之上，那就不能再用一般人的思维来衡量。阿斯加德或许有足够广足够深的情报网，但有些事不是一般的级别就能打听到的。那个情报网要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你就不至于还要向我求证宝石和宝石的特殊之处了。”

对于灭霸用教训后辈的语气和态度来对待自己，洛基自然是不忿的。当然，他也知道自己目前跟对方有着一定的差距，而跟对方需要已经在他手上的宇宙魔方以及还不在他手上的权杖一样，他也对对方有所求。一点埋汰而已，他可以忍下来。

“那么，萨诺斯，或许你可以将它们的特殊之处告诉我……please？”

灭霸点了点头。他很满意洛基的态度。

“你很聪明，孩子。”他笑着说道，“对于你想知道的事，它曾经一度存在与你的脑子里。事实上，我在我们上一次合作的时候就告诉过你了。”

这种事，灭霸自然没有撒谎的必要。但洛基双眉紧皱起来——即使灭霸这么说了，他也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印象。

然后他的脸色就更难看了：“让我们先假设你没有骗我……那么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抹除了我的相关记忆？我想，这个人不会是你吧！”

其实洛基的最先怀疑的是变种人，是X博士查尔斯泽维尔。只是随后他就想起来了，以X教授为代表的那一批变种人似乎在遭遇某种变故，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了。他在索尔那也确定了这一点。另外，他也没想出X教授有接触他以及针对他的可能性，将自己被修改记忆的可能性也初步排除。最关键的是，他没发现自己的记忆有空白处或者错位感。因此哪怕他知道灭霸没有骗他的必要，但还是将信将疑。

“自然不是我。”灭霸淡淡地说道，“我也不知道那是谁，但符合这种条件的生命并不多，我知道的里面也没有符合条件的。不过这个生命肯定在对付灵魂方面有着很高的造诣。”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后才继续开口：“事实上，你不是唯一一个被抹除了相关记忆的。那是一次波及起码小半个宇宙甚至更大范围的攻击。本来知道无限宝石的人就不多。据我推断，在整个波及的范围内，事后脑子里还能有‘无限宝石’这个概念的不会超过10个人。而既然连作为阿斯加德的神王的你以及曾经的奥丁都没有了这个概念了的话，我想应该将预期再降低一些，可以将10改成5。”

“无限宝石？”

洛基可没想到，宇宙魔方和那根权杖还能牵扯出这样的波折来。而他才刚把那个词说出口，就没忍住痛呼了一声。那是毫无来由的一下直击脑仁的痛楚。

是脑仁？不……

“看来你感受到了。”灭霸一脸揶揄地看着洛基，“事发的时候，我也感受到那股波动，但我没有受到影响。而事后我将这件事告诉过我的几名亲信，他们与你一样，在将那个词说出来的时候感受到那种痛楚。从症状来看，那是一种作用于灵魂的诅咒。所以，将那个词留在你自己的脑子里，不要说出来——在你实力还不够的时候！”

这又有点威胁的意思了。洛基刚从一次震惊中缓过神来，决定无视这个口头威胁。

“好吧，无限宝石……啊！”明知道会再一次受到重击，但洛基还是表现出自己强硬的一面。“我知道了这个。会用到那么强力的诅咒来保密，宇宙魔方和那根权杖……这种东西肯定不会简单。而你也在收集它们——你可以告诉我它们到底能做什么。”

本来还在看洛基出糗的灭霸逐渐收敛脸上的笑意。

“我会告诉你，无限宝石一共有六颗。至于其他的，你没必要知道。”

“那你手上有多少颗了？”

洛基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灭霸回应他的只是一个让人内心发冷的凶戾眼神。沉默了一阵，他点了点头。

“我会尽量做到。不过你最好也尽快将我要的东西拿到手！”

见洛基不再刨根问底，灭霸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我这边已经有头绪了。”他用调侃的语气说道，“我发现了一帮与你想要的东西有关的家伙。他们将宇宙划分成一个个片区，每个片区只派出一个人就想要守护整个宇宙，除了‘天真’，我找不到任何词来形容。你放心，我的人已经准备跟他们接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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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四章还是得搞了事情先

再一次确定了双方合作的前提——彼此都有或即将拥有对方所想要的东西——起码其中一部分，这番本不应该发生的对话也总算落幕了。不过在这一次对话之后，甚至就在对话的过程中，合作的关系就开始变质。合作的双方都有了别的念头。

洛基这边对无限宝石有了想法。虽然他还是不知道无限宝石的具体效用，但就像他之前说的，值得用那么可怕那么大范围的诅咒来隐藏，无限宝石肯定不会简单。再考虑到其中洛基所知道的宇宙魔方、以太粒子本来就有着惊人的威力，后者甚至能制造宇宙级的灾难，给整个宇宙带去黑暗，夺取光明，哪怕这里面有夸张的成分，也说明了无限宝石肯定有着比无限能量、空间传送等方面更强悍的能耐。或许……集齐六颗之后，会有什么连灭霸这个宇宙霸主级别的人物都垂涎的效果？

如果是那样的话，well，一个阿斯加德无法满足洛基的野心，那一个宇宙怎样？！

洛基以合计——宇宙魔方就在珍宝室内，以太粒子之前被希芙与沃斯塔格送到收藏家那里保存（洛基：也不知道当时的奥丁是怎么想的！），还有目前随着佐罗而进入了星云内的权杖……灭霸说无限宝石一共有六颗，洛基这已经知道其中一半的下落，甚至比灭霸还要接近它们了！

呵呵，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而这边洛基在暗中计划着要釜底抽薪坑灭霸一把，那边的灭霸也没存好心——事实上，灭霸已经动手了。就在对话的后半段时间，他借着洛基放开阿斯加德的防御让他将自己投影进来的便利，暗中做了一些事。相信没有人会想到，早在这次主动提出跟他合作的洛基摇身一变以奥丁的身份坐上阿斯加德的王座甚至更早之前，灭霸早就有针对阿斯加德部署了一些暗手了。本来在洛基主动联系之后，他以为用不上了，还觉得有些可惜的——如今却是借了洛基给的便利，将它们激活了罢。

于此同时，让我们将视线放回佐罗身上。说出来你们可能不相信，此时的佐罗并没有如索尔、海姆达尔和洛基他们以为的那样带着权杖跌落星云内，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在茫茫大海中徘徊……他此时就在阿斯加德的城墙之内，甚至是很靠近中央金殿的地方！

这是一个集中治疗室。

与不久前海姆达尔以及索尔可以在金殿内享受阿斯加德王室治疗师的治疗不一样，战斗中受伤了的阿斯加德战士，除非是一时间无法从战线退下来，不然都会被送到类似如今佐罗所在的治疗室来接受集中治疗。而佐罗之所以会来到这里，那是因为他是伪装成一个受伤了的阿斯加德战士，被送进来的。

之前范达尔、希芙他们四位索尔的小伙伴击落的0526号飞艇，上面坐着的根本不是佐罗，而是被佐罗换上自己的衣服的阿斯加德战士。当时那位战士被佐罗击晕并掉了包，这一招佐罗之前就用过了。其实当时希芙已经注意到“佐罗”一直躲在飞艇的艇舷之下没有露面，她以为那是她们火力压制造成佐罗不敢抬头的缘故。这让佐罗钻了空子。而在远处用千里眼观望的海姆达尔也没发现这一点，以及另一点——当时的0526号飞艇一直没有改变飞行方向，缓缓地斜着向大海的边缘、星云那边靠近……没错，佐罗就是打算让所有人都以为他被逼得逃进星云里了，自己却在另一片海域以受伤了的战士的身份，坐后勤兵的“顺风车”，毫无压力地穿过那既陡峭又结实还要非常高以致根本无法攀爬的城墙，以及那扇之前一直对他紧紧关闭着的城门，施施然地进入阿斯加德的城内。

他猜到自己会被送到某个治疗室，但没想到会离阿斯加德那些重要人物所居住的金殿那么近。这倒是一个意外之喜了。另外，与地球上的医院不一样，大概是因为治疗水平更高的缘故，阿斯加德的治疗室并没有门诊部、手术区、病房区之分，看病、做手术与病人的歇息全部就在一个房间内进行，最多也就是用帘子隔一下而已。再加上这一次的伤员有点多，这意味着，佐罗很容易就找到机会混了出去。这对于佐罗来说又是一个利好的消息。

唯一让他有点不痛快的，那就是阿斯加德人的奢侈了。这不，大晚上的，金殿那边竟然还是灯火通明。

这是要全天候金碧辉煌的节奏啊！

收起对阿斯加德人的审美观的吐槽，佐罗花了点时间来重新计划潜入行动。面对大多数都认死理的阿斯加德人，佐罗首先就排除了地球上比较惯常的某种手段——收买。然后考虑到出自北欧神话的阿斯加德的官方语言理论上怎么都不可能是英语，佐罗将打探消息或者继续以阿斯加德战士的身份进入金殿的方案放在备选栏。这么一来，他能采取的方式就非常有限了。

最后，他决定再冒险一把。

本来佐罗打算放一场火或者弄点小爆炸来转移视线，将守在金殿那边的金甲武士尽量调开的。但还是那句话，阿斯加德的治疗水平太高了。治疗师们用的都是各种版本的量子场发生器，因此治疗室内根本没有佐罗想要利用的医用酒精或者其他易燃易爆物。不过，他还是没打消制造混乱转移视线的念头，而他也找到了更靠谱的方法。

他将一艘停在那个靠近金殿的治疗室外的飞艇引爆了。

原理其实不难。还记得之前说过的飞艇的飞行系统吗？佐罗只是以地球的方式，来让那个不是发动机却更胜发动机的玩意超载，进入不稳定状态。而在那之前，他还特意从身上那件用来伪装的盔甲上切下一块，放到“发动机”里面。本来就进入不稳定状态的飞行系统，加上外来异物，于是……

“轰”！烟花灿烂，很符合阿斯加德人的审美风格。

治疗室这边的爆炸立即就吸引了不远处守卫金殿的那些金甲武士的注意。他们太称职了，纷纷赶过去搜查。而佐罗也总算找到机会，在没有被发现的情况下溜进这富丽堂皇的宫殿内。

珍宝室就在这里面的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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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五章“她怎么敢！”

进入阿斯加德的中央金殿之后，佐罗才发现自己有点想当然了。

一般来说，建筑的内部构建都有着一定的规律。地位越高、生活越富庶的人对于这方面的要求越高。因此，在地球上的时候，哪怕是到达陌生的建筑，哪怕没有看过相关的图纸，佐罗也能在短时间内大致判断出建筑内的各个功能部分的方位，从而找到他此行的目标。这里说的不是物理结构上的需求，也不是所谓的风水堪舆，而是从审美观和建筑功能性的需求而来的……大概你们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了。没错，我又一次吐槽阿斯加德人的审美观来着。

高！大！全！还有一成不变的金色！

你能想象一个几百平方的大厅因为柱子粗到需要两三人才能合抱而只能容纳那么两三百人吗？你能想象一个卧室高度有快四丈而直接浪费了起码六七十立方米的空间完全可以开隔层或者干脆再开一层吗？

还有那些楼梯——金殿内的楼梯从来没有分层转角的，全部都是直直的一趟直接上、直接落，而楼梯下方的空间本应可以做成储物室，然而阿斯加德人说不需要，他们有的是地方。于是，又浪费了N多石料来将它填满；那些厕所——佐罗不明白那么大的地方放在厕所有什么用，来一场啪啪啪都可以换各种各样的姿势怎么舒展怎么来甚至可以一挑N了乃至N挑N举办传说中的无遮派对了；那些宴会厅——是的，“那些”，阿斯加德人最喜欢宴会了一个厅不够十个如何！

对于这些反人类（佐罗语）的设计理念，就先吐槽到这里吧，以后有空再继续（佐罗：什么？继续啊！）。我想说的是，高大全意味着空间会变得相对宽敞，全部漆成金色、配合那24小时不间断的灯火也让整片地方几乎没有可以藏身的阴影处，这可给需要藏匿的佐罗造成很大的困扰。再加上一时间也找不到目的地的所在，佐罗不得不打醒十二分精神，时刻注意避免与那些巡逻的金甲武士正面遭遇。即便这样，他还是无法有效地规避金甲武士们的巡逻路线，尤其是当他还不清楚自己所要到达的方向……他不得不在一些时刻对无法回避的金甲武士下手，暴起发难，以最短的时间以及最高效的手段将他们打成重度昏迷，再将他们的身体扔到相对比较偏僻的角落。因为这最后的一点，佐罗对“无法回避”定义除了对方有可能发现他本人，还得添加上对方有可能发现他“藏”起来的金甲武士们的身体这一项。以金殿内的环境来说，“藏”字用得真心尴尬。

强忍住再次吐槽高大全的冲动！

得亏金甲武士们的巡逻以两人一组，同时因为之前佐罗搞出来的小爆炸吸引走部分人手而巡逻线路变得不太严密，佐罗得以有惊无险地突入到大概金殿的中部。这对于整个从外面看去起码有10万平方米的金殿来说已经是很深入了，而佐罗“只”花了那么60分钟左右！

佐罗必须承认，这是他几十年的冒险生涯里，进行过最艰难最让他痛苦的潜入行动。哪怕是面对红外线、地雷、热切割、压感报警器、猎犬等等，都比不上这一次来得揪心。毕竟“等等”前面的那些他都可以对付，而现在他必须慢吞吞地一点点地往前“挪动”，不然就有暴露的危险。

而当他注意到有一整队共6组12人的金甲武士忽然涌进他所藏身的这个大厅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该死，哪里露陷了！”佐罗有点焦躁地想道，“难道是那些被我打晕的金甲武士被发现了？不会吧……”

然而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那12名金甲武士竟然直接穿过大厅从另一边的门离开了。他们目不斜视，表情凝重，看上去有点急匆匆的，根本没有往佐罗所在的这跟柱子看哪怕一眼。

“不是找我的？”

佐罗很是疑惑。这可是大深夜，这个时候带着这么严肃的气氛脚不停步地闯入中央金殿，除了他这个抢走权杖的外来者之外还能有什么事？那些金甲武士就不怕他们身上的盔甲以及他们的脚步所弄出来的声音惊扰了金殿内部应该正在休息的神王奥丁？或者是他们用某种方法，发现从瀑布跌落星云的飞艇上没有佐罗本人了？

老实说，那边被发现了，也不会对这边的佐罗造成太大的影响。就像之前说的，谁也不会想到此时佐罗就在城墙以内，甚至已经潜入到金殿之中。更有意思的是，这一队金甲武士算是给佐罗指了一条路。不管他们是去找神王还是守卫什么，那他们的目的地肯定是某个重要的地方，而佐罗想要去的珍宝室，如无意外就在那一片的范围内。

所以佐罗将自己本来就在进行的冒险行动进一步升级，偷偷跟在那队金甲武士的后面了。

有那么一队金甲武士在前面，佐罗自然不能再对路上那些巡逻的金甲武士下手了。不过那些巡逻的金甲武士每一次拦上去，在跟闯入的这队低声交流了几句之后，都跟受到传染似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但都给这队金甲武士纷纷开启绿灯。而这么几次之后，后面那些巡逻的金甲武士似乎被打了招呼，甚至都不上去问了，而是直接回避。这让跟在那队金甲武士后面的佐罗搭上直达金殿更内部的顺风车。

然后，那队金甲武士在一条既宽且长还要是非常笔直的走廊的尽头停下来了。佐罗不方便进入这段走廊，不过他在转角处往里望而注意到了，走廊的两边有几个位置有金甲武士守着——那几处应该是某个重要房间的入口；另外，走廊的尽头也是一扇房门。如无意外，那最里面的就是奥丁的寝室。

随后发生的事印证了佐罗的猜测。只见那队闯入的金甲武士中站在最前面的一人敲门，得到批准进入之后，才那么10秒钟左右，就有一个有点苍老的声音将一句饱含暴怒情绪的话，透过没有关上的门传了出来。

“她怎么敢！”

果然是奥丁——起码表面上是。按照MCU的剧情，这个时间点的奥丁应该已经被洛基替掉了。不过……这个能让奥丁/洛基如此愤怒的女性“她”到底是谁？

（P.S.：等会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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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六章不是人

关于这个“她”，佐罗想了许多个可能，其中甚至还有“怂恿”索尔对抗灭霸的卡魔拉和在奥创事件的最后拿起索尔的缪尔尼尔化身女雷神大发神威出尽风头的罗曼诺夫，但这里面没有一个是看上去比较靠谱的。而就目前他所知道的情报来看，他也很难得出更进一步的结论了。

真可惜。要是能知道“她”是谁的话，说不定可以利用一下，好让他更顺利地潜入珍宝室呢！

不过佐罗的失望没持续多久。在那一声怒吼之后，奥丁/洛基就从走廊最尽头的房间出来，拄着永恒之枪，一身盔甲穿戴整齐，风风火火地往外走去。而那十二位金甲武士则紧随其后，以比来时更高频的步伐离开了这里。更重要的是，他们还带走了本来守在这条走廊里的几名金甲武士！

既然奥丁/洛基走得那么匆忙，他所要应对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小事。再加上会动用到12名金甲武士前来通知，又在离开的时候带走了本来驻守在这里的守卫——种种迹象表明，不管是奥丁/洛基还是那些金甲武士，一时半会都不会回来的了。

所以……嘿嘿嘿！在退出去找了个地方先躲一下，等奥丁/洛基和那些金甲武士都彻底从视线内消失，又等了两三分钟确定没有人会因为忘了什么而返回之后，佐罗再迫不及待地回到那条走廊，迫不及待地开始寻找。

之前躲在转角处时位置不太好，如今总算是看清楚了。连上最里面的那个，这条走廊——或者更应该说是“廊厅”因为足够大——一共有四个房间。其中最里面的那个，奥丁/洛基离开的时候忘了将门关上，佐罗最先确定了那的确是奥丁的寝室，而不是他想要进入的珍宝室。

接下来倒数第二个依然不是珍宝室，而是又一个寝室。一开始那扇关紧的门拦住佐罗好一阵，都让他要以为自己找对了地方了。面对那个以阿斯加德科技制造的门锁，佐罗几乎是绞尽脑汁，后来来来回回往奥丁的寝室那边跑了好几转，对照着那边打开的门锁，再加上点地球上的小窍门，才将那扇门打开。结果，失望，非常失望。

倒数第三个，同样是哪种类型的门锁，同样是一个寝室。不过这一次由于对它的期待值低了些，因此佐罗并没有太过郁闷。当然，整条走廊四分之三的都是寝室，这最后一个该不会是也不是珍宝室吧？

那就尴尬了。

佐罗一边祈祷着，一边缓缓地往那最后一个房间的门前走去——他有点担心那不会是他想要的结果。不过，结果总要面对的，最坏的也就是需要到其他地方去找而已，也没有太糟糕了。这么一想，佐罗心里好过了一些。加快脚步，他又要当一回开锁匠了。

一样是那种锁……等等，锁没锁上，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先说明一下，之前那三个寝室，除了最里面那个是奥丁的之外，一个是索尔的，另一个是洛基的。这从寝室内的布置风格可以看出来。索尔那个寝室有着缩小版的缪尔尼尔模型，以及几身款式差不多的盔甲，另外就是整体格局显得比较粗犷。相比之下洛基的寝室内更多的是书籍，有着一个标志性的“牛角头盔”，而且看上去也整齐许多。呐，索尔那个没什么特别的，洛基那个则应该是被神后弗丽嘉吩咐着甚至亲自保存好的。然后……也不知道这座金殿到底建成了多久，期间有没有翻新过，上一任神王有几个子嗣，总之，这一任的神王奥丁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两个儿子……想表达的是，一般来说，当了神王几百至几千年的奥丁肯定不会还在自己一家的寝室旁边这么重要的地方放着一个房间几百几千年没人住吧。所以最合理的猜测，这个应该是放着某些重要的物件的地方？

佐罗想要直接说珍宝室的，但之前连续三个寝室让他失望透了，因此他刚才“精神分裂”了——天使的一半跟自己说即使也是个寝室也没所谓，可以理解；恶魔的一半则不断地安慰他，是了是了是珍宝室了，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可能呢，总不能奥丁喜欢在自己的寝室旁边放个杂物室还要一放就几百几千年吧！

的确是这么个道理，那么这里有重点了：不管是寝室还是真的珍宝室，哪怕是有其他用途的，这扇门也不应该在有门锁的前提下处于虚掩的状态！

而如果说上面的理由都有些牵强的话，试试这个——悄悄推开门、悄悄进入再悄悄将门重新掩上的过程中，佐罗这才发现，门锁又被暴力破坏的痕迹。这个痕迹在门前的时候很难注意到，但来到门后一下子就清楚了。而且，这个痕迹应该是刚弄上去的……

所以，接下来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这一次佐罗总算找对了，这里的确是他一直想要潜入的珍宝室。至于坏消息——在他之前，已经有人硬闯进来了。

知道这个状况，佐罗立即就冷静下来。如今他不知道这个先他一步闯入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想要什么。他或者她极有可能与之前让洛基勃然大怒的“她”有关，而一旦真的有关系那就肯定不会好惹。这种情况下，佐罗自然不会鲁莽地冲出去跟对方决斗，哪怕对方想要的东西同样是他想要的。

宇宙魔方。

珍宝室的大门后是一趟阿斯加德风格的既宽且直的楼梯。在浪费了许多空间之后，楼梯的前方才是珍宝室的主要区域，那里摆着一个又一个的陈列架。如无意外，宇宙魔方就在其中一个架子上。

不得不说，阿斯加德强悍了那么多年，收藏的东西还真不少。而且比起佐罗印象中只收藏稀少物种却不管它有什么用的宇宙名人收藏家来说，珍宝室这里的看上去都是威力十足的东西——最起码都有能量波动。不过佐罗暂时没心思去分辨这里面到底都有什么，而他也很快就找到宇宙魔方了。

那是一个单独放置的陈列柜而不是陈列架，宇宙魔方却不再陈列柜内而是在陈列柜前——它果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等等？

好吧，这句话其实不太准确。因为这个“捷足先登”的并不是人，而是一条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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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七章那个狼

看到一条狼已经将某人志在必得的宇宙魔方拖在手（爪？）上，佐罗第一时间从背上掏出权杖，一记能量弹就打了过去。能量弹精准地打在狼爪之上，宇宙魔方从中掉落，而那条狼也在低声嘶吼的同时，往佐罗所在的地方望过来。

对了，狼用什么量词来着？一条、一只、一头、一匹……在线等！

不管怎么说，不管其他情况该用什么，在这里，佐罗更乐意用一个、一名或者一位。因为如今佐罗眼前的这X狼，表现得太人性化了。他（索性就用“他”了！）的双眼里并没有被激怒的野兽那种偏向于本能的暴戾。愤怒倒是有得，却不是全部，其中还有着疑惑这种情绪。而在发现佐罗之后，他并没有立即就发动反击，而是很形象地耸了耸前肢——换算做人类那就是肩部位置——像是在做着热身运动让前肢更放松。随后他用后退将掉在地上的宇宙魔方踢开，这才回头一蹬，猛地向佐罗所在的位置扑过来。

也就是这一刻，他才有像狼的样子。然后……

狼人用搏击技，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毕竟他们是四肢前后左右完全分开，能以站立状态生存的。但你们有见过一条狼用搏击技么？Well，现在佐罗面前的就是了。前探、后垫步、击后亮爪、进退有度、左右肢灵活配合。更夸张的是，这条狼四爪和犬齿就算了，竟然连躯干和尾巴都能用上！

不得不说，这个狼有一套非常配合他的特质的搏击技。同时，他还有着远超金甲武士，甚至是比阿斯加德守门神海姆达尔还要强悍的力度。对这些佐罗没有心理准备，一时间措手不及，被压着打了。

在佐罗又一次被从狼爪上传来的巨大力度击退好几步之后，那个狼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有点像地球上的家养狗那样蹲着后腿曲着前肢“站”了起来，淡淡地望着佐罗，然后开口了。

而他他么的说的竟然还是英语！

“从你在刚刚那十多个来回中表现出来的战斗习惯来看，你不是阿斯加德人。我应该更早从你的穿着里注意到这一点的。阿斯加德人看来好排场，你这一身破旧的盔甲，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虽然是有点老旧的版本，但的确是英语无误，“那么，你是谁？你的目的？”

佐罗是以受伤的金甲武士的身份才得到从大海那边被送进城墙之内的机会的，他从某个金甲武士那换过来的盔甲自然不会是崭新干净的那种。他的本意是伪装得更像一些，前面也的确成功了，只是没想到它会在这个时刻成了将他暴露出来的那一点。至于对方问到的他的身份，没等他回应，对方反而分析出来了。

“我记起来了，我在潜入这里的路上听说了，阿斯加德出动了一半的军队去追捕什么人。这么说，你就是那个来自中庭的家伙了？”这个狼饶有兴致地看着佐罗，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虽然说阿斯加德不时也会有来自其他领域乃至宇宙其他星系的人来拜访，但一般的客人可不会做出这种偷偷进入主人家的宝库的时。我只是很好奇，听那些人说你跌落星云了，怎么又出现在这里了？你能摆了阿斯加德人一道，我欣赏你。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下，你是怎么做到的？分身术？隐形？”

除了有狼的外形，这个家伙还有哪一点是像一条狼的！单从这番话来看，他的智商估计都能将索尔秒掉了。

“只是一点小伎俩，不值一提。”佐罗淡淡地说道，算是默认了自己就是对方说的那个中庭人了。“相比之下，我更好奇你的身份。”

对于佐罗对他后一个问题的回避，这个狼显然有些不高兴。不过他并没有怄气一般地不回答佐罗的问题，反而是带着点自豪乃至自傲的神态开口了。

“我叫芬里尔！”

“芬里尔？很特别的名字。”佐罗这么说道，一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样子，其实心里在暗暗叫苦。今天果然不是他的幸运日，好的情况跟没遇上，偏偏都赶着坏事了。

地球上，关于狼的神话不多，而同时跟“狼”跟“北欧神话”、“阿斯加德”这些关键词挂上钩的，有那么几个。其中有追逐并吞噬太阳的狼斯库尔，还有将目标放在月亮上的哈提。这是一对狼兄狼弟，而他们都无法跟他们的父亲相提并论。他们的父亲正是芬里尔。

抛开传说中张开嘴时上下颚可以顶住天地这种在神话里也显然太过夸张的说法，芬里尔的强悍还是能从两个神话故事反映出来的。其一，因为他生性凶残，阿斯加德众神决定将他锁住。为此，索尔花了九日九夜的时间打造出一条链条，却被他轻易挣断了。众神无可奈何，只能求助于擅长打造兵器的矮人。斯华特海姆的矮人们用了石头的根、猫的脚步、鱼的呼吸、女人的胡须、熊的跟腱以及鸟的唾液这六种极其罕见的事物（也不知道这种神话是谁想出来的）锻造出一条无形的魔链，这才让芬里尔无法挣断。不过在诱骗芬里尔将魔链戴上的过程中，众神们还不得不牺牲了战神提尔的一只手。

第二个故事就直观多了。在北欧神话内最知名的一场战役——诸神的黄昏中，芬里尔最终还是挣脱了上面说道的那根魔链，并在正面对战之下击败手持永恒之枪、骑着天马斯莱普莱尼的神王奥丁，并将其吞食。可以想象，那里面的芬里尔是有多可怕！

不过在这个时刻往后的现实中，芬里尔似乎是不再可能击杀并吞食奥丁的了，起码不是手持神枪跨骑天马的版本。因为现在的“奥丁”已经被洛基替换。说到这里，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北欧神话里芬里尔是洛基的“大儿子”，还要是拥有冰霜巨人血脉的洛基跟一个女巨人生下来的。另外，芬里尔还有一个弟弟叫耶梦加得，那是一条巨蛇……

你们先走，我替你们按住孟德尔、达尔文他们的棺材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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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八章巨狼芬里尔

用现代科学去考量神话故事，自然没有这个必要——虽然说现在佐罗经历的不再只是神话故事，而是活生生地出现在面前，但真实情况也却是跟神话故事不一样。最起码在佐罗所知所在的现实里，洛基就不可能是芬里尔的爹。不然除非这条狼，唔，这个狼能在短短一两年之内长得那么大，不然你以为在洛基跳反之前索尔跟他的关系怎么会这么好，总不能真的是原谅他吧？

咳咳，不开玩笑了。让我们回到正题。

即使不算那些神话，在刚才短暂的交手里佐罗也认识到芬里尔的厉害了。芬里尔有着超越海姆达尔的力量，又有与他的身形高度配合的搏击技，再加上优秀的智商表现，这意味着他难搞程度比得上索尔的家伙。嗯，这里没算上雷神之锤缪尔尼尔。而加上那些神话，刨除其中夸张的成分，显然佐罗的这个认识还不够充分。这一点，在接下来的变故中得到充分体验。在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都得不到佐罗实质性的回答之后，芬里尔确认了一点——佐罗对他怀有敌意，紧接着由此推断出佐罗的目标跟他一样也是宇宙魔方。于是，只能继续打了。

芬里尔重新放下前肢，四脚着地，并很人性化地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佐罗的视线中，芬里尔的狼躯开始变大，变大，再变大……几秒钟之后，这个狼已经从自行车大小变成三四米高、体态壮硕、没怎么移动都已经将连续好几排陈列架挤倒的大家伙了！

更夸张的是，芬里尔的力量竟然还随着体型的变大而增强。之前的他蓄力一爪能让佐罗连退几步，而现在只是甩了甩尾巴他就将佐罗击飞了。

像摊煎饼一样被“pia”的一下打在墙上，缓了有那么一两秒才滑下来，佐罗揉了揉自己那撞得发痛又有东西硌着的后背，同时望着芬里尔以及其脚边的宇宙魔方，无奈地思考着对策。

芬里尔却是开口了。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硬许多。地球人都这么强了？唔，我不这么认为。”他用比之前要低沉却厚重许多的声音说道，“还有，到底怎样你才会对宇宙魔方死心？死亡？”

话音落下，芬里尔一个矮身，用那条异常灵活的尾巴将他脚边的宇宙魔方卷住并往上一甩。等到宇宙魔方到了几乎珍宝室的天花板高度并开始下落了，他仰起脖子，张开嘴将之收入口中。

佐罗注意到，对方把宇宙魔方吞下去了。

“该死！”佐罗狠狠地骂了一声。

这一声不止是因为他志在必得的宇宙魔方被对方吞下，还因为对方再次深呼吸一口气了。

又是几秒过去，本来就变得体积堪比肩高3.74.1米的亚洲象的芬里尔体型再一次膨胀。这一次，他几乎占了半个珍宝室的空间。之前说过什么来着，阿斯加德的建筑风格，高大全，这个珍宝室也是。而芬里尔占了其中的一半——它更像是一头恐龙了。

“我想，即使是这样，还是不能改变你的主意，让你就此离开对吧？”此时芬里尔的喊话有如滚滚雷声，还真够配合他的庞大体型的。“我听说过一句话，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似乎就是来自你们中庭的。你们人类是一个有意思的种族。你是阿斯加德要追缉的，阿斯加德也是我的敌人，我以为我们即使不能成为朋友，也不应该对着干。老实说，我不太享受这一次战斗。不过，唉……”

跟一头狼——哪怕是一个狼——进行这样的对话，佐罗完全没有这个心思。而芬里尔在注意到佐罗无奈中带着坚决的神色，用一句“可惜了”终结自己这一番三分真七分假的话，再次展开攻击。他一爪挥出，虽然没有实实在在地击中佐罗，但迅猛的一下带起空气流动简直就跟形成了强风气旋似的，流速越高压强越低，这让佐罗有种要被吸过去的感觉。

一般这种情况下，从背后抽出两把振金直刀——不是攻击，而是防守——倒是为数不多的选择里比较靠谱的那一个。不过现在，还不至于到那个地步。佐罗还有一个主意。

说起来当初为了在装作受伤被带进城墙内的过程中不露馅，佐罗不得已而打算将振金双刀在外面找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的，这两把东西再加上一把权杖，可不能全部藏在金甲武士的制式盔甲内。这三件东西是最有可能暴露他的身份的。不过随后他想到一个有点冒险的办法。他将两把直刀分开来，分别放到两个昏迷的金甲武士的防具之内，不是上半身的盔甲，而是贴着下半身腿甲内的裤管里藏着。为了降低在被抬进城墙内的时候与这两个昏迷的金甲武士分开的可能，他还特意将那两个金甲武士的身体放在自己旁边，他自己则将权杖收进裤管。幸运的是，在被阿斯加德的后勤兵从大海那边的前线带到治疗室的过程中，佐罗并没有与那两个金甲武士分开，两把直刀和一根权杖也因为有腿甲包裹着而没有被发现，他得以在离开的时候将它们全部收回。现在，既然他暂时没打算用双刀的话，能用的就是那根权杖了。

所以他准备用放风筝的方式，保持着与芬里尔一定的距离，同时不断地朝这个巨狼释放能量弹。

然而那由宇宙魔方的能量驱动的能量弹打在芬里尔的狼皮上，也只是让这个狼痛上那么一下而已，根本没能造成多少伤害。更让佐罗被动的是，他手上的权杖也“暴露”了。本来他就对芬里尔潜入这里偷取宇宙魔方的目的，而现在……

“噢，熟悉的味道。对了，宇宙魔方！跟我刚刚吞下的宇宙魔方一样！”这么说着的时候，芬里尔的双眼盯在左手右手的权杖上面。“这么说，这跟权杖也应该是那个家伙想要的了？嚇嚇嚇，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所以，我得坦白，中庭人，先是你本身的实力，其次你还在手上有一样那个家伙想要的东西的同时还盯上他想要的另一样东西，你也是胆大，我开始享受将你杀死能得到的满足感了。”

佐罗依然没有理会对方的自顾自说。他自嘲地摇了摇头，准备将权杖收回背上然后采用B计划——抽出双刀防守了。

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芬里尔忽然压下前半身，隔着十多米朝着佐罗的位置大吼了起来。那张比血盆还要大许多的大口喷出一股强烈的腥臭，或许还有一点其他东西，让佐罗一下子被强烈的刺鼻感冲击得头晕脑胀。也就趁着这个时机，芬里尔前半身再次向前一探，直接用狼齿咬紧权杖的尖端，将之往天上一甩！

佐罗及时反应过来，将权杖死死握紧，然后就被权杖上的巨力带着上了天——或许他不应该抓那么紧的……结果是半空中的他无处借力，最后被芬里尔连着那根权杖吞进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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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九章竟然是这个时候？

彩虹桥的起始端——金穹圆拱内站满了人，不，占满了阿斯加德的战士，甚至不止是金穹圆拱内，队伍还延伸到圆拱外的直桥上，而且是相当长的一段。对上一次发生这种事情都是什么时候了？

海姆达尔此时正站在金穹圆拱正中央的圆台之上。等会儿他就要开启彩虹桥，将台下这些战士送往战场了。

将目光从战士们身上收回，海姆达尔回忆了一下——是黑暗精灵一战？不，那一战里阿斯加德人根本没有离开本土，而是在被黑暗的精灵打了个突袭之后损伤惨重，却在奥丁的命令下一直留在阿斯加德内，而不是主动出击。也就是在那时候起，海姆达尔第一次对奥丁有了不满。而这种不满，即使是更值钱奥丁将索尔放逐到中庭的时候，海姆达尔都没有过的。他知道奥丁那时候正在经历丧妻之痛，但这不是对方丢却阿斯加德人几千几万年来的精神的理由！你能想象吗，黑暗精灵妄图将黑暗带到整个宇宙的阴谋中，作为九大领域的守护者的阿斯加德人只出动了一个索尔，而索尔还不是被派出去而是违背神王的命令而私自出战的。更让阿斯加德人惭愧的，是最后彻底摧毁黑暗精灵的阴谋的不是阿斯加德那更先进的科技，而是地球上某个天文学家的测试用道具！

唔，不是黑暗精灵一役，那更之前的九大领域动乱？在作为阿斯加德的王子的洛基通过宇宙魔方打开将齐塔瑞人带到中庭的传送门这一件事，在九大领域中引发了连锁反应。九大领域的其他生命中相当一部分不再信任阿斯加德人，悍然发动叛变，华纳海姆、斯华特海姆、亚尔夫海姆等纷纷陷入战乱之中。当时索尔就负责带着阿斯加德的战士，前往那些领域去镇压动乱。但即便是那一次那么重要的战役，也没有出动像现在那么多的战士。而据海姆达尔所知，阿斯加德历史上还没出现过一下子将所有战士带往战场的。那么在战士们都离开之后，谁来留守阿斯加德？真像不久前奥丁对他说的那样，征召志愿者来拱卫王庭？

真是荒谬！而哪怕到了这个时候，包括海姆达尔在内，金穹圆拱内绝大部分人都还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了这场战争的发生！

海姆达尔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出于职责和操守，他也少有对神王不敬，哪怕只是内心一个想法。但是这一次，他的忠诚和他的满腔情怀真的被伤到了。

台下的人群忽然从中分出一条过道的空间来，还发出了些许吵杂声，将还在为阿斯加德的未来感到担忧的海姆达尔惊醒过来。然后海姆达尔就看到了，那是阿斯加德的王子，索尔，在几位小伙伴以及两队金甲武士的陪同下从外面进来了。

“索尔，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将索尔从台下应到台上，还没等对方站稳呢，海姆达尔就干脆利落地问道。

也得亏这位守门神在心情激荡的过程中还保持着足够的理性，这个问题是压低声音问出来的。如果他当众喊出来的话，那就是挑衅索尔背后的奥丁的权威了。这对于索尔、对于奥丁、对于海姆达尔乃至对于整个阿斯加德来说都不会是一件好事。

然后海姆达尔还从索尔那几位小伙伴的脸上注意到，不只是他本人，连那几位小伙伴都不知道整个阿斯加德接下来是为何而战。

于是，没等索尔开口，海姆达尔就低声追问了一句：“索尔，告诉我，你是否知道现在的情况？”

他这是怀疑奥丁一意孤行发动战争了。而如果索尔也不知情的话，或许……是应该考虑一下为阿斯加德的未来着想，做点艰难的决定了？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海姆达尔没有觉得阔然开朗，反而是有些惭愧。对于他这种人来说，推翻神王？哪怕只是一个一闪而过的想法也不应该有！

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海姆达尔这才注意到，索尔的神态显得非常冷淡。这不是针对他的，而是索尔对周围所有人都这样。这个家伙甚至半仰着头，没有让自己的目光与任何一个人对接——对于一个直肠子的家伙来说，这种事太奇怪了。而在悄然地用千里眼观察了一下索尔之后，海姆达尔发现了一个更让他不理解的情况——索尔的这番表现，竟然只是非常压抑之下的结果。这位神王之子的没让别人看到的双眼里，此时充斥着血丝，以及血丝所衬托出来的暴怒和毁灭欲。

海姆达尔悄悄拍了身旁的范达尔一下。范达尔先是不明白，随后在与海姆达尔的对视中反应过来——海姆达尔这是让他这个亲密的小伙伴去问索尔了。向来有点小聪明的范达尔自然不会那么傻去触这个霉头。他看了另外三位小伙伴一眼，将脑子聪明但不习惯发表意见经常主动隐身的霍根以及脑子不太聪明而且是个大嘴巴还容易一惊一乍的沃斯塔格排除掉。没办法，只能让希芙这个在索尔心里地位特殊的女汉子出马了。正好这时候希芙也在担心索尔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呢。被范达尔这么轻轻拉了一下，了解到对方的意思之后，她索性顺势问了出来。

“索尔，范达尔有点好奇你是怎么了。”她这么说道，将范达尔抓狂的表情无视掉，“你一直不说话，我们很担心。”

大概是后面那一句话起到了作用，索尔总算开口了。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的声音会是这么嘶哑。

“出了点事……关于我的母亲。”说到这里，他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我知道，父亲跟我说了这件事。他和我都觉得这一次的战争势在必行！”

他这倒是回应之前海姆达尔的问题了。只是此时的海姆达尔以及希芙、范达尔他们都没太过在意了。

神后弗丽嘉？她不是死了么，之前奥丁还为之举行了葬礼，几乎整个阿斯加德的人都目送了这位仁爱善良的神后安静地躺在小船上，缓缓飘向大海的远方，最后化作星云的一部分的。现在怎么又跟她扯上了？

没等他们想出个所以然来，索尔再次出声了——他这是一路上压抑了那么久终于压抑不住了。他忽然双手扶住海姆达尔的双肩，低下头让所有人都看不到他的脸，然后发出那个压低的前所未有地充满恨意的声音。

“是海姆冥界，他们将我母亲的灵魂囚禁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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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零章兵发海姆冥界

当初神后弗丽嘉被突袭到阿斯加德内的黑暗精灵杀死，阿斯加德人给她举办了盛大的海葬。这里的“海葬”跟地球上的不一样。神后的身体先是被完整保存着，放进一条小船里。然后在参与到葬礼的阿斯加德人的目送之下，这艘小船会在祝福与哀思中随着海流缓缓向前，飘向大海的边缘。到了边缘，会由一名神箭手将一支点了火的箭射过去，将之点燃——这是最浓重的火葬。最后，火光中神后的灵魂会以点点星光的形式出现，飘向夜空，最终重新归回灵魂，以某种神秘而又直接的方式到达九大领域中负责接引死者的海姆冥界，准备开始新的轮回。

感觉有点像华夏神话里的地府轮回传说，对不？阿斯加德这样的高科技文明竟然也有这么迷信的习俗？

算了，不要较真。

上面交待了事情的背景，现在再来说说事情的经过……呃，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本来神后的死就已经过去了好一段时间，葬礼之后身体也火化了，这么一来，她的灵魂就应该在一段时间内到达海姆冥界。这没什么。然后理论上如果奥丁有需要的话，以他的地位，哪怕不是直接问到，旁敲侧击的话还是可以向海姆冥界那边半听半猜到神后会有一个怎样的新开始的。不过阿斯加德人向来道德准则非常高也很有底线，人死就死了，那是新的开始，而还去关注一个死去的人的下一段旅程这种事在他们的历史上也应该从未发生过。哪怕是奥丁，他内心再痛也没有去继续纠缠已经死去的神后。因此，神后到了海姆冥界之后到底是怎么个遭遇，阿斯加德这边一直没有人知道。

直到今天。

负责与海姆冥界联络的一名阿斯加德战士忽然接到来自死亡女神海拉的宫殿埃琉德尼尔内部某个小人物的告密，说死亡女神海拉为了报复当初阿斯加德人将她发配到海姆冥界，扣下了神后弗丽嘉的灵魂，不让她进入轮回，并在考虑着要不要找来某些怪兽，挑出它们中的一种用来跟神后的灵魂融合在一起，之后再投放到轮回中去，以这种方式来侮辱阿斯加德，以报当初的仇。

得到这个消息，那名阿斯加德战士意识到事关重大，并没有立即回报，而是先去收集证据。当然，万一是真的，要是拖下去神后的灵魂就更有可能被玷污。因此，只要有哪怕只是一丝的线索——甚至不用线索只要是相关的迹象出现，他都会第一上报。结果没用他话多少功夫多少心机去查探，刚好死亡女神海拉在地球时两个小时之后的一次外巡时跟手下说到了这件事，被暗中跟在附近的那名阿斯加德战士听到了。于是，他第一时间通过特殊的手段，将情况报到他一名身在阿斯加德的上司那里。

这里说一下，虽然说海姆达尔有千里眼顺风耳，但他也只是一个人，只有一双眼一对耳和一个大脑，没有传说中的N核2N线程，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内关注着九大领域的所有地方。因此，基本上每一个因为任务而外出的阿斯加德战士，都会带上跟阿斯加德直接联系的通讯道具。这一次，这种通讯方式就派上用场了。那名阿斯加德战士的上司在再三确认这个消息的获取经过之后，很理智地选择了不公开，先将事情保留在有限几个人的口中。这里的几个人，除了他和那名还留在海姆冥界的阿斯加德战士之外，就只有一个——神王奥丁。为了确保消息顺利且必然传到奥丁那里，他组上一对的金甲武士，亲自带着这个消息前往奥丁的金殿，于是有了当时佐罗看到的那一幕幕场景。而在佐罗之后没看到的那些里，“奥丁”在让那位队长去召集军队的同时，还召回了还在大海边缘那边试图想办法进入星云找出佐罗的索尔，并与后者说了这个来自海姆冥界的消息。这次的碰头并没有持续多久，父子俩/兄弟俩难得地直接有了统一的意见，那就是向海姆冥界发动战争。

虽然说有了统一的意见，但细节方面还是值得斟酌。在索尔来看，他是准备直接将原因说出来，以神后在阿斯加德民间受到的拥戴，肯定能很容易地激励起战士们的愤慨和热血，那样作战会事半功倍，而且也能对之后关注到这场战役的其他领域一个交待，以免像上次那样洛基对中庭动手就引起他们对阿斯加德人的不信任。然而化身奥丁的洛基可不这么想。他认为，将海姆冥界囚禁并准备玷污神后的灵魂这个消息公布出来，的确是能激励士气，但同时也会走漏风声，让海姆冥界有所准备。他的意见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召集全部军队，通过海姆达尔开启彩虹桥将他们直接传送到海姆冥界的腹地，以摧枯拉朽的方式击败海姆冥界，击败死亡女神海拉，同时以最快的速度释放神后的灵魂。而要是事后有人质疑阿斯加德的动机，不说那个告密者，从埃琉德尼尔内搜到的证据也应该能证实阿斯加德人是师出有因的。

“也能再次彰显我们阿斯加德的实力。”最后，“奥丁”还加了这么一句。

本来就是“父亲”的意见，同时又有足够多的道理，而这最后一句还给了索尔一箭多雕的感觉。于是，他同意了。

当然，这种事不可能真的到开打都不公布出来。别的不说，海姆达尔就必须提前知道——他是开启彩虹桥的。他一个不满意，将本应该开往海姆冥界腹地的彩虹桥开到海姆冥界的最边缘，那就坑了。当然，以索尔对海姆达尔的了解，即使他不说原因只说地点，海姆达尔也不会真的故意在传送上捣乱。不过即使只是心生怨怼，索尔也是不想看到的。而既然都要跟海姆达尔说了，索尔也顺便让几位小伙伴知道得了。他们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会将实情说出去。

除了沃斯塔格。这个死脑筋的吃货听完索尔说的话，愤怒之下下意识地大吼了起来，差点就说漏嘴了。结果引起索尔他们的一番抱怨。

“对了，奥丁呢？”这种情况下，海姆达尔还是不忘问道。刚经历丧妻之痛还没从中走出来呢，却又得到这种噩耗，他有点担心奥丁的表现会越来越不理智。

结果，索尔的回应让海姆达尔的担心更重了些。

“父亲去启动那些毁灭者(复数)了。”

听了这话，海姆达尔就不再说了，范达尔他们都忍不住一阵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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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一章毁灭者（复数）

如果不算由衰退的行星内核为主要部分所打造出来的雷神之锤以及加入了世界之树的树枝所做成的永恒之枪的话，毁灭者算得上是阿斯加德的最强兵器。

传说中，毁灭者拥有无可匹敌的力量，即使是奥丁也不知道这个力量的极限。传说中，它比宇宙中已知的任何一种金属都要金属都要坚硬，几乎是无法被摧毁的。传说中，它可以通过空气悬浮层进行传送，速度无人能及。传说中，它可以发射出各种能量，包括磁力、其他以及一些连宇宙中最见多识广的人都从未见过。

传说中，毁灭者可以通过面部发射出粉碎光束，粉碎任何已知物质，包括矮人之乡斯华特海姆所特有的乌鲁金属——雷神之锤和永恒之枪就是用这种金属来加固塑形的。它可以产生高温火焰，可以达到白热化的程度。它也可以通过重新排列和修改物质密度，使自己转换到其它不同的形状，甚至不同的形式，例如固体、液态和气状。

听上去真够夸张的，不是吗。

而传说中毁灭者这么牛X，自然会有一个配得上的背景故事。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宇宙中一个叫天神组的种族对地球上的人类进行基因实验，并一直在观察和评估。一旦人类被认为不值得发展，或者说人类的发展不符合他们的预期了，那么他们就会出手，将地球毁灭。别以为这是危言耸听，他们作为宇宙中最强的种族之一，的确有那个能耐。也得亏他们不会参与到其他种族的纷争中，最重要的是经常几千年几万年都不出现一次。不然即使是阿斯加德这个“神族”，放在天神组这个“超级神族”面前，也是完全不够看的。整个宇宙都没有人知道天神组具体有多少人，而毫无疑问他们每一个的实力都比阿斯加德的神王——历代神王——都要强。不说别的，如果说阿斯加德的实力是规则以内的最强，那天神组已经到了打破、改写甚至创造规则的那个层次。

所以那时候当阿斯加德得知天神组要对地球下手，他们立即就坐不住了。首先由当代神王集结来自阿斯加德本土以及最擅长锻造的矮人领域里最厉害的锻造大师们，命令他们用各种最珍贵的材料来打造出毁灭者装甲。而装甲打造完成之后，那位在任的神王赌上阿斯加德的名义，请来了希腊神系的宙斯、埃及神系的拉、罗马神系的朱庇特等一众地球神，与他们一起将各自的部分力量转移到毁灭者装甲内，将它变成一件足以让天神组顾忌的超强兵器。

来自第四面墙外作者君的P.S.：鬼知道这个设定是谁想出来的——按照一般的逻辑分析，这后面几个神系除非都屈服于北欧神系之下，不然以北欧神系在漫威宇宙内的强势以及对地球的“占有欲”来看，那几个神系早就跟北欧的打起来了吧！

吐槽结束，回到正题。之前提到天神组有打破、改写并创造规则的实力，诞生自规则以内的毁灭者并没能到达超脱的程度，因此以阿斯加德神族为首的一众地球保护神失败了。天神组只是派出了其中一名成员，只用了一击，就将当时守在地球的毁灭者直接摧毁了。不过毁灭者也不是完全没有做功。在它竭尽全力的抵挡之下，那足以洞穿整个地球的一击并没有彻底奏效。地球在付出一个沉没的大西洲那400万平方公里陆地、上面的1200万亚特兰蒂斯人以及整个亚特兰蒂斯文明之后，其它的部分总算是幸存了下来。而本来觉得人类像无骨的野草一样乱长的天神组成员们在见到一众地球神的合力之后，总算是改变了主意。他们当然不是怕了那些地球神，或许那边全部加起来都不够他们中的一个人打的。不过在了解地球神的存在以及确定他们并没有遗忘人类之后，天神组的成员们觉得在众神的指引下人类的未来必定不至于毫无意义。所以，他们没有毁灭地球，而是离开了。一场浩劫就这样在人类不知道的情况下消失，就跟另一个次元的1999年秘密行动一样（笑）。

对了，顺便说一句。天神组离开了，他们当初在地球上做的实验却有一部分半成品留了下来。然后在几千年的演化之后，那些“半成品”成了一个特异的族群——他们叫变种人。不过，这一章不是用来说变种人的。而之前铺垫了那么多，说了那么多关于毁灭者的传说，作者君这里想表达的是，虽然电影里的毁灭者根本没有表现出多强势，最后被“度了个假”回来的索尔用雷神之锤缪尔尼尔揍死了，但别忘了在那之前，它可是轻松压制住“传说中”的阿斯加德三勇士以及大名鼎鼎的希芙女士，在地球上一通肆虐了的。以范达尔、希芙他们那在整个阿斯加德都寥寥无几的实力来看，毁灭者的威力其实真的不弱。换一种看法，作者君更倾向那是曾经有阿斯加德神王赋予过神力的它，其中的一部分实力被同样灌注了阿斯加德神王的魔法的缪尔尼尔克制了。

这不，在听索尔说到“奥丁”去启动毁灭者，还要是复数之后，范达尔他们几个都吸气咋舌不敢相信了。

唔，他们会是这种表现，其中还有一个原因。毕竟有亲身参与到之前索尔在地球上与毁灭者的大战，他们几个一直以为毁灭者已经在缪尔尼尔的威能下报废了。想起当初被毁灭者追着打的场景，以他们那比一般阿斯加德人还要大的胆气来说，也有后怕的感觉。可是现在，他们竟然得知了毁灭者还在，而且还不止一台？！

“有多少来着？”范达尔吞了吞口水，颤抖着声音问道。

“不多，也就六台。”索尔淡淡地说道。在这之后，偶然注意到小伙伴们的表情，他这才发现小伙伴们似乎有些误会了。“噢，你们把这六台毁灭者。小时候父亲跟我说过，这六台藏在金殿地下的毁灭者其实并没有之前守在珍宝室，也就是那一次被洛基派到地球去攻击我结果被我摧毁的那台那么厉害。相比之下，这六台算是简化的版本，而且要重新启用的话需要父亲灌注很多能量，因此父亲一直没有启用它们。可是现在……”

说到这里，索尔又是握紧拳头。对此，几位小伙伴也是感同身受。

只有希芙若有所思地忘了索尔一眼，忽然说了一句：“真羡慕神后有神王那么爱她。虽然这时候说这个有点不合适，但她这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

（真·P.S.：漫威最初对天神组的设定，就是现实世界中所有国家、不同时间、不同文明、已经出现的、未出现的一切领域的一切过去、现在、未来所有作者总和，他们拥有随便修改任何设定任何逻辑概念的能力。所以作者君不才，也是一枚天神组成员来着！哈哈哈哈……哎哟！别再打哎呀呀我错了书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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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二章玩笑一样的战争

海姆达尔在无语，霍根在无奈，范达尔在偷笑，沃斯塔格在大笑——在希芙都这么说了的情况下，依然不理解她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的，也就索尔一个了。这与他揪心神后弗丽嘉的事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关键还是这个家伙脑子里缺一根弦。别忘了，不说他跟希芙这段被阿斯加德人们怀着祝福的心思笑谈了那么多年的关系，就是他在地球上的那一段，从相识到相知到相爱，一直以来，简福斯特才是更主动的那个……也就是索尔，换做其他人，早就被甩了吧。

所以，别小看高富帅的人生特权。很多时候它都显得那么肤浅，但实际上它很容易就能生效。哪怕是对于那些自我约束力比较高的女性，它也能发挥潜移默化的影响。我等单身狗自助协会的同胞们自勉吧，说不定某天我们的某一个后代也能享受高富帅的待遇呢！

等等，好像有那里不对……

忘了上面的每章例行一吐槽，我们将目光放到更迫切的事上——阿斯加德跟海姆冥界的大战打起来啦！

老实说，这场领域与领域之间的战争，在九大领域内真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看完这句话之后你大概会说之前的黑暗精灵一役，以及举例更之前的冰霜巨人事件。但事实上，作为巨人之乡的约顿海姆里并非只有冰霜巨人，而黑暗精灵曾经统治的斯华特海姆(出自《雷神2》，而不是北欧神话里的精灵之国亚尔夫海姆)上面，之前说到过了，那是矮人之乡(北欧神话百科)，起码现在是矮人的了。而这一次，是阿斯加德内唯一的种族，与整个海姆冥界之间的战争！

然而这么一场换一种说法——能称得上是星球大战的战争，激烈程度竟然还比不上地球上那个叫“人类”的落后文明的某些次内战。这事后是注定要让一部分有暗中关注阿斯加德、对九大领域有企图的外星种族要失望了。

所以，这场“跨球大战”到底打了些什么？

首先是海姆达尔立了功。这里说的不止是他开启了彩虹桥将阿斯加德战士们传送了过去，更多的是表彰他及时提供的情报以及他特意设定的“着陆”位置。他用千里眼发现了引发这次战争的死亡女神海拉似乎要觉察有人告密了的情况，并在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刚赶来没多久还准备御驾亲征的“奥丁”。这促使了战争的早一步爆发，没有给海姆冥界那边多少准备时间。同时，也是他劝住了命令他将彩虹桥直接开到冥界宫殿。因为他发现了那个死亡女神用来准备玷污神后的灵魂的祭坛，就在那座名为埃琉德尼尔、翻译作“悲惨”的宫殿内。要真是因为彩虹桥的缘故而对神后的灵魂造成什么损伤的话，奥丁肯定要疯狂的。而对此，海姆达尔给出了一个主意。

“直接将彩虹桥开到宫殿内，我们的确能第一时间摧毁海拉在海姆冥界内最重要的根基，而且因为突袭的缘故甚至不用付出多少代价，可以很好地应对海拉的反击。但主要原因我们刚才就说到了，神后的灵魂。而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忧虑。”站在索尔的身边，海姆达尔对手持永恒之枪、整个人散发着暴戾的气息的“奥丁”说道，“如果海拉在得知她的宫殿被占据之后，毫不犹豫地离开海姆冥界的话，我们该不该，或者说该怎样去将她抓回来？”

听海姆达尔这么一说，伪装成奥丁的洛基立即想明白了。作为以狡诈而闻名的家伙，他很快就想出一个可行的方案。然而他此时还是“奥丁”，而不应该是死去了的“洛基”。没办法，以他的地位以及平时的表现，他不能说出自己的想法，只能装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既然你意识到这个方面，那你应该已经有主意了。说出来！”

这里就体验出阿斯加德的一个方面了——人才匮乏。不像地球上北欧神话里那样光是奥丁就有好几个有能耐的儿子，这个世界里的阿斯加德虽然也很强大，但更多是在武勇方面。哪怕是之前索尔为了抓佐罗而召集的那些参谋，那些军团长，他们的想法更多是来源于传自父辈的经验以及战场上的一些亲身经历，就没有一个是能上升到智谋那个层次的。在失去了洛基之后，阿斯加德连谋略都要由看门神海姆达尔去“兼职”了……

不过海姆达尔这次的确给出了一个好主意——跟洛基想的那个一样。在苦劝奥丁不要亲自上战场而不果之后，他建议由奥丁亲自带着那六台毁灭者以及大部分的阿斯加德战士，经他海姆达尔的彩虹桥直接到达死亡女神海拉所在的位置，将正在外巡而不在宫殿内的海拉围困甚至围剿在那边。另一方面，由索尔与范达尔、希芙这几个小伙伴组队，带上小部分的阿斯加德战士，分成两队从不同的方向先后突袭，用声东击西的方式突入埃琉德尼尔宫殿，尽量在守住那个祭坛的同时尽快找到神后的灵魂——神后的灵魂似乎被死亡女神某种手法藏起来了，连海姆达尔都看不到。

这个计划的关键不是由“奥丁”与索尔分别带队，分开两个战场，而是这两场发生在不同地方的战斗在开始时间上的时间差。首先如同上面说到的原因，那座宫殿是不能首先去动的；其次，要是等到“奥丁”那边先围困死亡女神海拉的话，海拉肯定会通知宫殿那边做好防范，甚至，不，她极有可能会让人拿着神后的灵魂来威胁阿斯加德的。考虑到海拉与埃琉德尼尔宫殿之间的联系方式肯定不是无线信号而很难被拦截，这个时间差就必须非常讲究了。

还有别忘了，连续开启彩虹桥所需要的调整操作，还要算上那么多的阿斯加德战士排队进入彩虹桥的过程、第一个着陆海姆冥界的阿斯加德战士与最后一个之间的那段的时间、彩虹桥的虹光出现在海姆冥界的上空引起注意所持续的时间……要是没有海姆达尔考虑到这些方面，阿斯加德人的突袭绝对不会成功。这一次，连洛基都不得不佩服海姆达尔了。

这也是洛基当局者迷太过在意神后的灵魂的缘故，这才考虑得不够周全。

总之，这一场战争算是雷声大、雨点小。海姆达尔将整支阿斯加德远征军分成奥丁团和索尔团。他爆发了自己的微操，先是将六台毁灭者以及一小撮阿斯加德战士传送到死亡女神海拉那边，由它们和他们来拖住海拉，然后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索尔、范达尔、希芙他们几个连同又一小撮阿斯加德战士传送到埃琉德尼尔宫殿外，让他们开始突袭。接着是奥丁和一小撮阿斯加德战士到死亡女神那边，随后又是索尔团的一小撮到宫殿外，再奥丁团的一小撮……于是，在海姆冥界的人就看到这么一幕，彩虹桥轰轰轰地传送，虹光这边一亮那边一亮，然后他们的宫殿被占领了，他们的女王也被俘虏了！

（噗，一个不留神都过12点了。这一章算周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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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三章失踪的灵魂

“索尔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海姆冥界的某处，一场关于“王对王”的大战刚刚落幕。亲手给战败的死亡女神海拉戴上由阿斯加德设计、经矮人打造的禁魔项圈，再招来金甲武士将之押下去之后，伪装成奥丁的洛基向另一名战士问道。

地球上的北欧神话中，死亡女神海拉可是火神兼恶作剧之神洛基的亲生女儿，在这里显然没有这个关系。要真说洛基与海拉有什么关系的话，那就是前者与后者有辱母之仇了。

好吧，应该是辱母未遂之仇。

虽然洛基对于海拉扣下神后弗丽嘉的灵魂并试图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侮辱它而极度愤怒，但他在这一次的战斗中并没有出多少力气。无它，在六台毁灭者开道、再有数千名阿斯加德战士的掠阵下，哪怕本身有着令其他人乃至其他神都闻风丧胆的死亡类能力，海拉还是没能组织起有效的反抗。在最初她的确靠着几乎无孔不入的死亡能力——有点类似于无视防御、概率致死的即死魔法——抵抗了那么一阵。可是当洛基直接将六台没有生命也就无所谓死亡的毁灭者派上去围攻之后，海拉再可怕，也只能在力有不逮之中败下阵来。而随着海拉的手下一个个或力竭或受伤而倒地，海拉也不挣扎了，任由洛基派人将她绑起来。

甚至在随后洛基亲手给她戴上禁魔项圈的时候，她也没有试图挟持洛基什么的。事实上，在与阿斯加德一方交战的整个过程中，哪怕是最后兵败被抓，海拉都没有对阿斯加德人说哪怕只是一句话，也没有妄图辩解，更别说是求饶了。可想而知，她对阿斯加德是怀有多么深的恨意。

海拉的不抵抗不合作，也让洛基非常郁闷。他本来可是打定主意要到海姆冥界来替神后报仇的同时，借机发泄一下来自灭霸那边的压力的了。没想到海拉以及她些看上去彪悍的手下在了六台毁灭者和一众阿斯加德战士的围攻下根本没能坚挺多久，使得洛基没能借机出手。而此时此刻还伪装成奥丁的他，不能做出虐俘杀俘这种有违奥丁的形象的事。因此，他只能把郁闷往肚子里吞，并找其他事来释放自己的注意力。

刚好有那么一件事，是一直让他在意的——神后的灵魂。

要说跟灭霸的合作对洛基有什么客观上的好处的话，那就是他真的通过灭霸而增长了很多见识了。比如，他从灭霸口中失而复得了对无限宝石的了解。再比如，他知道了海姆达尔的千里眼和顺风耳其实有着比九大领域内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大的缺陷——只能看，而不是“搜索”。而且这个“看”，范围也并没有太大呢。

简单地说，那就是哪怕海姆达尔确定神后弗丽嘉的灵魂就在海姆冥界内，他也不能一下子就将它找出来。甚至有那么个可能，要是有人找到办法设计好能一直规避海姆达尔的千里眼的观察路线的路径的话，那海姆达尔根本没可能找到神后的灵魂。

这是之前洛基在向灭霸说到海姆达尔不能看到佐罗的位置时所从灭霸那得知的——虽然洛基可以很肯定佐罗并不是通过这种方式躲避海姆达尔的视线，虽然他最后也没能从灭霸那得到有可能的答案。但得知海姆达尔的千里眼的局限之处，洛基还是觉得挺有收获的。不说其他，就说在这次针对死亡女神海拉和海姆冥界的行动中，甚至在制定计划之前，洛基就做好了海姆达尔不能找到神后的灵魂的所在的心理准备。这也是他对海姆达尔当时提出的兵分两路了的计划大加赞赏的原因。有洛基这边围攻死亡女神海拉，又有索尔那边带人突袭海拉的宫殿埃琉德尼尔，这样不管神后的灵魂是在海拉手上还是被存在宫殿那边，阿斯加德人都能在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找回来。因此对于海姆达尔分兵的主意，洛基都要觉得那是对方为数不多的智商溢出的一次了。

可惜，洛基要失望了。在他向传令兵问到索尔那边的情况之后，传令兵给他的答复让他一阵抓狂。

“索尔带着他那边的士兵们成功突袭了死亡女神的宫殿，并在第一时间摧毁了那个祭坛之后很快就完成了对整座宫殿的占领。只是……”那位传令兵淡定地说道，“只是索尔亲自传来消息，他说他在找的东西，很可能根本不再宫殿内。”

这里索尔说的他再找的“东西”，毫无疑问就是神后的灵魂——这一点，传令兵并不知道，或者说还不知道。同样毫无疑问，“奥丁”、索尔等人会在战争彻底结束后将这次战争的起因告诉战士们，告诉他们死亡女神准备对他们敬爱的神后的灵魂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告诉他们那值得他们一战。而再一次毫无疑问的，这对阿斯加德最有权势的父子也会将这件事通报九大领域，让那些人知道阿斯加德并不是胡乱发起战争，也不是因为某种私欲什么的。但是，这些都得要在战争彻底结束之后。而现在，战争就还没彻底结束。尤其是在传令兵将无法找到神后的灵魂的消息告诉洛基之后。

“索尔到底说了什么？”深呼吸一口气，洛基再次挤出跟奥丁那别无二致的声音，强压着焦躁和愤怒问道。

“索尔说他已经将埃琉德尼尔宫殿找了个遍了，还得到了那位最先向我们报告情况的内应以及海姆达尔的协助，依然没能找到那样东西。因此索尔提议，对死亡女神海拉展开审讯。”

建议就不说了。听了传令兵说的前半句，洛基那张“奥丁脸”此时是非常难看。

“你告诉索尔那边，让他再仔细搜查。我不介意他掘地三尺甚至将那座该死的宫殿彻底拆掉！”

那位传令兵立即领命离开。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咆哮版本的奥丁，这说不定要给他留下心里阴影了。而“奥丁”在给出命令之后，根本没有理他，而是招呼手下的战士，将之前被押下去的海拉押回来。

与此同时，海姆名节的另一边，索尔那里，他虽然没有真的掘地三尺或者将埃琉德尼尔直接拆掉，但也差不太远了。翻箱倒柜算是最轻的了，他还命令手下的那些人，将宫殿的每一尺墙壁以及每一寸地板都敲了个遍，还特地让海姆达尔从阿斯加德那边传送了好几个对魔法有所研究或者空间科技系的学者。可惜即便这样，他还是找不到他母亲的灵魂。而且他还没想到，在他带人搜查整个宫殿的过程中，他的队伍里不知不觉多了一个鱼目混珠的家伙。

（P.S.：无奈，今天只有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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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四章海姆冥界一日游

一般到了这个情况，为了接上上一章留下的“那个家伙”，某不要脸的最喜欢水字数的作者君会先花上一千几百字来侧面描述一下这个神秘的家伙，然后再设计一个戏剧性的转折来公布其身份。不过这一次就算了……没错，这个家伙就是佐罗。至于佐罗是怎么忽然从阿斯加德中央金殿内珍宝室到了海姆冥界死亡女神的宫殿埃琉德尼尔内的，well，这是好一个故事。

不，应该说“事故”才对。

还记得佐罗最后在阿斯加德的珍宝室内是干什么了吗？他当时是要去偷宇宙魔方，结果遭遇了早他一步展开偷窃行为的恶狼芬里尔了。当时的芬里尔已经将宇宙魔方拿到手，啊不，爪上。而在激烈而又短暂的一场大战之后，由于不太熟悉芬里尔的恶劣作战套路，佐罗中了对方一个“恶臭口气”攻击——这个名字由佐罗亲自认证，宇宙魔方被对方咽进肚子里，紧接着他本人也被甩到天上。随后在阿斯加德那与地球并不一致却也相差不远的重力的作用下，芬里尔将他一口吞了下去。

当时的情况相当危急。佐罗不是没有想过要反击，但他的醒觉来得太晚了些。最后，他用手上的权杖插在芬里尔也不知道是咽喉还是食道的内壁上试图固定住不再跌落的打算破产，他也彻底被芬里尔吞了进去。

噢，没错，不用担心，佐罗还活着。只是……谁能给他解释一下，他为什么忽然就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内？北欧神话里也没说芬里尔的肚子里有一个传送门啊！

老实说，这上面说到的传送门已经是佐罗能想到的最靠谱的可能了。而在想到这个之前，他抛除了好些想法。比如宇宙魔方忽然被意外地激活了，发挥了空间方面的特性将他传送到某个地方；比如有某个路过的类似DC的上帝、巨凶兽或者漫威的新法庭、超越者等等这个级别以上的大神见他可怜了决定施加援手，在最后一刻将他救下来；再比如芬里尔的肚子里有一间大房子虽然比较阴沉但装饰也挺好看的……

首先要排除的是宇宙魔方被激活这个猜测，因为那玩意并没有遂佐罗一同落在那个陌生的房间内。而如果这还不够说明的话，加上这个怎样：权杖也没有在佐罗手上了。相比之下，是不是有某位大神路过见了宇宙魔方和载有心灵宝石的权杖而起了心、在带走它们的同时顺手将佐罗捞了出去更有可能？至于芬里尔肚子里有间房子……谁会没事在自己的肚子里弄一间房子？这可不是某种比喻而是实实在在存在的房子呢——而且是比较女性化的那种……

不过大神之所以为大神，那就是他们基本上属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那种，总不会就这么凑巧被佐罗遇上。因此思前想后，佐罗有了那一个猜测。如果说没有谁会没事在自己的肚子里弄一个房间，那将房间换成传送门就有意思多了。如无意外，芬里尔能控制这个传送门，将宇宙魔方以及权杖收了起来或者传送到他设定的地方，再同时将佐罗发配走？

没错，听上去还挺靠谱的，起码在这个本来就科幻的宇宙里是这样。那么还是那个问题，那个房间到底是在哪里？

如刚刚提到的那样，这是个比较女性化的房间。另外，房间内一些金色而又精致的装饰也让佐罗一度以为这是阿斯加德的某处。而事实是，阿斯加德想来与精致靠不太上边，他们的风格是大气。而这里的除了几乎做到极致的精致之外，还带着点让佐罗熟悉的感觉。想了一会，他终于想到了，他眼前的这种风格，不就是地球上一些影视作品里的高大上的精灵特色吗？

当然，还是有差别的，这里的金色没有如阿斯加德的那般明亮，而是带着点灰暗忧郁的色彩。

难道是黑暗精灵？不，应该不是，时间线对不上……这个点的黑暗精灵早就灭绝了，除了收藏家那边应该还有一只……

好吧，不继续给佐罗的推理能力上侧写了。他不是某个小学生。至于这个房间，应该已经有人猜到那是死亡女神海拉的了。没多久之后，佐罗也知道了这件事——他是听回来的。

当时佐罗还在房间内翻找着，看能不能有什么给他线索。这时候，有人将这个房间的门暴力推开了，外面的声音一股脑涌了进来。佐罗很容易就听出了，那是两伙人在打架，呃，战斗。

不得不说，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还真不错，都有人到了门外了甚至在门外打起来了，里面还安静得很。这的确有助于保证睡眠质量，也能保证在做某些羞羞的事时不会被外面的干扰影响了里面的享受。可是，这把佐罗坑惨了。他与闯进来的人四目，不，六目相对——对面有两个人，两位金甲武士。那个瞬间，外面传来的声音似乎一下子消失了。同时，空气也似乎变得凝固了。

看到两位金甲武士，佐罗还以为这里竟然就是阿斯加德。然而下一刻两位金甲武士就无意中给他解了惑。

“你不像是海姆冥界的人，你是谁？”那两位金甲武士厉声问道，“还有，我们被告知这里是死亡女神海拉的房间，你是雄性的吧，到底……等等，你的穿着……”

不用“到底”了。有了足够的缓冲时间，佐罗在反应过来之后就慢慢将手移到后腰，趁着对方问话的机会，一甩手就将黑檀木跟白象牙这两把没有子弹的振金半成品手枪甩向对面。然后当两个金甲武士下意识地去挡了，佐罗已经抽出两把直刀，来到他们的身前。

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佐罗从他们身上剥下一套装备，换下他那身之前同样是从阿斯加德战士身上剥下来却已经在与芬里尔的大战中弄得残破不堪的盔甲，再将这两名金甲武士塞进据说是属于死亡女神海拉的衣柜里。然后，他以金甲武士的身份，混进其他“队友”的队伍里。

一路也不作声，一直只是看着。他看到了索尔、范达尔他们，并偷听到他们的对话。他得知了这里的确就是之前那两位金甲武士说到的海姆冥界，倒是他为什么会被传送到死亡女神的房间这个值得尚缺。而对于神后的灵魂被囚禁甚至要被“侮辱”了，他并没有太多的感触。只能说死亡女神还真够决绝的。她这么一做，几乎就等同于自杀。没听说阿斯加德有死刑，但如果她没有直接在战场上战死的话，那就肯定要在阿斯加德将牢底坐穿了。

在了解了大致的情况之后，佐罗也做了一个不太难抉择的决定。他要混在金甲武士们的队伍里，回阿斯加德去。这不是自投罗网，反正他即便留在海姆冥界也还是回不了地球，到阿斯加德的话还能找机会报仇兼夺回那根权杖以及宇宙魔方呢！

所以，芬里尔，你最好等着！

（抱歉，今天还是只有一章_。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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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五章阿斯加德的危机

很快，阿斯加德因为神后灵魂被囚禁而出兵攻打海姆冥界的事，就被九大领域里除了地球之后的所有领域所得知。除了地球，其他八大领域都有人在阿斯加德，都有关注着关乎九大领域的局势的动静。而这些有关注阿斯加德的出兵的领域里，除了跟阿斯加德人关系最好的矮人，其他人都通过各种途径向阿斯加德表达了自己的担忧。不是谁都能接受阿斯加德摆出来的“借口”的。他们都担心自己的家会是阿斯加德的下一个目标。

不过，他们的担忧还没有传到“奥丁”的耳里。或许进了，但他无心装载。另外，就像上面说的，到目前为止阿斯加德出兵一事，还是只有借口，阿斯加德方面还没有拿出神后的灵魂被囚禁的证据。

那些来自其他领域的人想法很简单，也很自然。既然你悍然发动了战争，那你应该有证据才对。而如果你没有证据却发动战争，那就是别有用心。说不定神后的事只是一个幌子呢！

外星人里也是有政治，有政客的。

自索尔带着一部分阿斯加德战士占领死亡女神海拉的宫殿埃琉德尼尔，再到“奥丁”带着大部队押着海拉和后者那些成了俘虏的手下到那边与索尔汇合，整支阿斯加德军队在海姆冥界一直呆了，唔，用地球上来算大概是三天左右的时间。在这期间，除了一部分人留在埃琉德尼尔继续侦查、挖掘、搞破坏之外，其他的绝大部分阿斯加德士兵都被派出去了。不过，他们不是去安抚海姆冥界内那些受惊的人们的。在“奥丁”和索尔一次比一次暴躁的下令和追加命令之下，本来就不会多少人文关怀、外交手段和治理方式的阿斯加德战士们自然不会有贴告示发广播告诉海姆冥界的人们“我们不会伤害你们”、“我们是带着和平来的”巴拉巴拉，而是用相对较为激进的方式对整个海姆冥界展开地毯式搜索，就为了找人。

没错，是找人。

当然，对于索尔以及伪装成奥丁的洛基来说，神后的灵魂依然是重中之重。但即便他们再怎么愤怒再怎么焦躁，他们都要面对一个他们不敢面对的事实，那就是神后的灵魂可能已经在大战爆发的最初被海拉亲手毁灭或者被海拉的手下摧毁了。这一点是否属实，索尔与洛基也无法从海拉以及她的手下们口中得知，因为她们拒绝开口，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势。

“我要把她们全部杀死！不，凌迟！我倒是要看看她们是不是真的能忍到最后都不开口！”

洛基以奥丁的身份说出来的这番话，自然是被劝住了。哪怕索尔也想要做同样的事，但想做是一回事，能不能、应不应该又是另一回事。

“如果我们真的对已经是俘虏的海拉以及她的手下们下手，九大领域的人会怎么看待我们？”索尔黑着脸说道，“我们这次的战争本来就太过突然，不被他们理解。要是我们真的下手，被当成是虐俘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我们会被怀疑实在毁灭证据的。”

不但不能用刑逼供，还要给她们吃的给她们喝的，让她们好好活着。因为一旦她们出了什么意外，而消息又走漏出去的话，阿斯加德用无数岁月来奠定的形象基础，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崩塌的。

连索尔都能想到这个方面了，洛基自然也不会想不到。虽然他对于阿斯加德的名声一点都不在意，甚至巴不得它越来越差，但目前不能。伪装成奥丁的他还需要阿斯加德作为他的后盾，或者说成为他与宇宙中其他势力进行角力的筹码，而这建立在阿斯加德千万年来构建的影响力上。要是阿斯加德名声扫地甚至千夫所指，那作为筹码的价值自然是大打折扣。

所以，虽然这么说会有点……让人不安乃至不忿，但就目前来说，神后的灵魂已经被降到第二位。目前阿斯加德人最首要的，是找到能证明他们的出兵动机的证人或者证据。而在没有任何迹象或者说找不到任何证据的存在的情况下，唯一的证人也就非常重要了。

然而三天过去，他们甚至动用了海姆达尔，彩虹桥以千万年来从未有过的高频率不断在海姆冥界的上空出现，他们将整个海姆冥界找了个遍，不管是城市、村落还是海姆冥界内为数不多的深山绿林，都没有找到那个当初给阿斯加德人告密的内间。

Well，这已经不能用麻烦来形容了。这是一场危机，一场关于阿斯加德这个九大领域守护者的信任危机。

索尔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他知道“奥丁”以神王的身份在这件事上会显得很被动，于是动了点不该有的念头。虽然最后他还是改变了主意，坚定了自己。但他还是瞒着“奥丁”，去找死亡女神了。

“是你下手了对吧，在我们到来之前。”他很努力地压抑着怒火，大声地朝海拉喊道，“是你让人杀死了那个将你囚禁了母亲的灵魂这个消息告诉我们的人！”

此时的死亡女神海拉依然被用禁魔项圈禁锢着。这并没有影响她的说话能力，但她还是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而只是看着索尔冷笑着。

“我本来有打算对你严刑逼供的，我在中庭里见过这种事，知道了很多你想象不到的手法。当然，是以我自己的名义，这样你就不可能将事情抹黑到整个阿斯加德上面了。但是，我还是放弃了。”索尔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心平气和地——起码表面上是——对海拉说道，“我认为这不是阿斯加德的风格，我们比那种念头要更强大，要大度得多。所以，如果你将我母亲的灵魂交出来，然后配合我们，将事实告诉九大领域里那些正在观望的人的话，我可以替你保证，让你不至于一辈子都坐在地牢里。”

这次海拉总算有了回应——她将本来只是冷笑的表情，改成嘲笑了。

然后索尔摔门而去。

没多久之后，洛基听说了这件事。对于索尔的“劝服”手法，他嗤之以鼻。而对于索尔认为死亡女神将那个内间杀掉，他更是，唔，有了比这个坏上一万倍的猜测。为此，他第一时间下令，整装待发，回师阿斯加德。

“为什么？”

当索尔知道“奥丁”的命令之后，一下子懵了。跟他一样，范达尔他们没有人知道“奥丁”的想法。神后的灵魂还没找到，能证明阿斯加德师出有名的证人也没找到。现在的阿斯加德已经越来越被认为是侵略者了。不继续找下去而是分文不取抽身离开，难道奥丁认为这样做能减缓甚至摆脱信任危机？

倒是混在阿斯加德金甲武士的队伍里的某人在分析了他打听来的所有消息之后，有了一个可怕的结论——一个跟洛基的差不多的结论。

这是有人要玩死阿斯加德的节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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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六章洛基失格

芬里尔不是洛基与女巨人安格尔伯达的儿子，洛基也从奥丁的结拜兄弟成了奥丁从约顿海姆捡回来的小孩，希芙并没有跟索尔结婚，更没有一头完美到跟金子一样的长发……这个似乎跟地球上的北欧神话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的外星种族，九大领域的守护者，在人际关系上却跟北欧神话非常不一样。因为这个，哪怕见到芬里尔出现了，哪怕发现自己到了神话里洛基的女儿死亡女神海拉所在的海姆冥界，佐罗也没有将事情往那边去想。可是……

“该不会这真是要诸神黄昏了吧！”排着队准备经由海姆达尔和彩虹桥，从海姆冥界传送回阿斯加德的时候，佐罗闲着无事将所有消息一整理，很干脆利落地得出这么吓人的想法。

诸神的黄昏是北欧神话中流传得最广的一个故事。故事里，在一连串的征兆之后，是邪神洛基的“带来不幸的三兄妹”中的长子，巨狼芬里尔，开启了这场战争。芬里尔挣脱了由矮人用特殊材料打造，诸神用来束缚它的带着咒语的锁链。它抖了抖身上的皮毛，整个世界为之震动。这股震动撼动了九大领域的根基——世界之树，还将树根处的毒龙尼德霍格也放了出来。

随后发威的是芬里尔的弟弟，洛基的二儿子大蛇耶梦加得。耶梦加得本来沉睡在中庭——也就是地球——的海底泥床上。这次醒来之后，它翻腾着它巨大的蛇身，掀起巨浪吞没了中庭的山脉，海水直接冲上了诸神的国度——阿斯加德。然后耶梦加得从高山一样的巨浪中昂起巨大的蛇头。它全身都是毒斑，口中喷出的气息变成了火焰，烧焦了整个天空。

紧接着火之国穆斯贝尔海姆在火巨人史尔特尔的带领下正式朝阿斯加德诸神发动攻击。洛基也挣脱了诸神施加于他的永恒枷锁，加入与诸神为敌的阵型。芬里尔和耶梦加得毫无疑问也是洛基这边的，还有他们家的小妹死亡女神海拉。而与诸神为敌的并不止他们。

最后，诸神战死，没几个剩下，基本上是同归于尽的结果。世界由此毁灭，但也由此重生。一切的邪恶被劫火烧成灰烬，新的秩序被重新建立。最后神话里的预言，世界会变得更加美好。

得，光是最后那一句话，就足以证明这只是一个神话了。世界并没有变得多好。在佐罗看来，它更像是陷入了某种死循环里。不管有人渴望着改变现状，而他们中的一部分的确做到了。可是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离开之后，甚至还没等他们离开，情况又开始往他们所厌恶的方向发展……

扯得有点远了，还是回到当前。就像之前说的，由于人物关系的不同，这一次阿斯加德遭遇的危机显然不会是北欧神话里的诸神黄昏。但是就目前来看，这会是阿斯加德版本的诸神黄昏。因为神后——这个阿斯加德神王千百年来的伴侣、下任神王的母亲——的灵魂被俘还有受辱的风险，阿斯加德人在神王和神子的带领下悍然发动了这场战争。可是神后的灵魂被俘这件事，或者说这场战争的发生，只基于两个人的口供。那一位阿斯加德战士完全可以说他偷听到死亡女神海拉在跟人密谋污辱神后的灵魂，但是没了那个内间的证供，他的话根本无法佐证。更别说他还是一个阿斯加德人了。

直接说吧，应该是有人设了格局来陷害阿斯加德，用来抹黑他们，挖掉他们的信仰基础，让本来就因为洛基要毁灭约顿海姆以及将齐塔瑞人带进中庭而怀疑起阿斯加德的那些人变得更不信任阿斯加德。这么一来，那些政客，那些阴谋家们就有了操作的空间。要是能集合一股不俗的势力，比如两三个海姆联合起来的话，说不定就能推翻阿斯加德了！

而对于阿斯加德，对于“奥丁”和索尔来说，在那位内间失踪了的情况下，他们打破危局、恢复声望的突破点只剩下一个——死亡女神海拉。不管海拉是真的有侮辱神后的灵魂的打算却被某只大手利用了，还是本来就是那只大手的一部分特意用神后的灵魂来钓奥丁和索尔、钓阿斯加德上钩，她已经成了能证明阿斯加德是清白的的唯一一个。可是，凭什么？海拉真有要帮阿斯加德的心思，当时就不会拿神后的灵魂来做文章了。其中的真相佐罗没能打探到，但似乎九大领域内很多人都知道这个不是洛基的女儿的死亡女神，跟阿斯加德有着大仇呢！

所以，或许智商不太够的索尔还没意识到，但在洛基来看，这是个死结。于是，在回到阿斯加德、又跟索尔等人商量了一下关于向九大领域的其他人解释这场战争的动机这种作为奥丁而不得不做的事之后，他就迫不及待地去找那只“大手”了。

“别告诉我这是你弄出来的！就在我们上一次对话之后！”

还是那个地方——阿斯加德中央金殿的珍宝室内，还是那两个人——刚将身体周围的幻术撤掉变回本人的洛基、以及本人离这里有点远而将自己投影过来的灭霸。

气冲冲地走进来，连接上，洛基迫不及待就质问出上面那一句。而灭霸则是端坐在浮空王座之上，笑着，乐意并享受地看着洛基抓狂的样子。

这位宇宙霸主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就在我们上一次对话之后……不，对话的同时，我对我们的‘合作’有了新的看法，新的意见。”

灭霸这算是承认了。洛基倒是对此愣了一下。他立即反应过来，对方才是占据主动，他只能先冷静下来，再想对策。

“什么意见？”他深呼吸一口气，装作平淡地问道。

“我的意见就是……”灭霸俯视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需要盟友，我不需要合作。我只需要一个合格的手下。而你，小子，你正在失去这个资格！”

（总算在12点前把今天的第二章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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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七章灭霸的说服力

即使是洛基这种玩惯了阴谋各种处变各种不惊的家伙，面对灭霸的这番话，他都在那一瞬间有了心神直接被颤动，乃至于完全信心被击溃的感觉。

过了有那么几秒钟却又像是好几百年了之后，在灭霸的注视下，他才回过神来，故作镇定地开口：“不，你只是在虚张声势。即使是你，也不可能隔着那么多个星系就撼动阿斯加德的根基。另外，你还需要我来帮你找到宇宙魔方以及那根权杖。还有收藏家那边的以太粒子。没有阿斯加德神王的口谕，收藏家绝对不会将以太粒子交出来！”

“呵呵，看来你做了不少准备功夫。”灭霸依然笑着说道，“不过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那么确定了。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position)。”

灭霸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洛基非常不忿。他仰着头，摆出一副冷厉的样子与对方对视着。而灭霸那个玩味的表情，让他意识到对方的那句话似乎是一句双关语。

“position”还有“位置”的意思。

洛基一惊，迅速地打量周围。而就在他大量的同时，灭霸还加了一句：“本来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急着联系我，所以大概准备得有点太过充分了。”

洛基马上懂了。之前他进来的时候急着要跟灭霸联系，急着要“质问”灭霸是不是对方设计来坑害阿斯加德，因此并没有太过留意珍宝室内的环境。可是现在，只是稍微留意了一下，他就发现虽然珍宝室内的布置跟平时完全一样，但地面上那些轻微的拖拽过的痕迹还是出卖了这个伪装成完好无缺的局面。然后，最重要的一点，宇宙魔方果然不在了。

洛基如今的脸色跟他刚知道神后的死讯时一样难看，黑得都能滴出墨水来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他不甘地问道，“阿斯加德有保护层，而你远在几百个星系以外！”

对此灭霸并没有正面回应，而是笑着摇起了头。

“你们阿斯加德人有没有想过，你们几万年的悠长历史里，你们对于其他八个领域的每一次镇压……那会产生多少敌人？”

这个答复显然不能令洛基满意。他嗤笑一声：“怎么，难道他们叛变了我们还不应该镇压？”

此时的他都没有去纠结灭霸将他归于阿斯加德的一员了，也没有在意可能会因为言出不逊而将灭霸得罪死。他这是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了。

灭霸再次摇头。

“是的，不应该镇压，而是应该剿灭！”他冷声说道，一脸的傲气。“比起其他阿斯加德人，你很聪明，但还不够聪明。这也难怪，你在阿斯加德人中长大，被动吸收了他们的某些落后的价值观。这蒙蔽了你的眼界，局限了你的发展。我知道你们阿斯加德想要九大领域一直和平下去。但和平不是用所谓的仁慈就能得到的。你们需要有足够强的实力——这个你们在九大领域里最强，勉强算是达成了，然后你还不能对那些动乱分子打一下放一下。这样他们只会认为，失败了也不至于太糟糕。这样他们就会一个个一次次地尝试，直到有一天彻底扳倒你们为止。你们应该直接将他打残乃至打死，然后找个机会，或者说找个借口，对其他没有动乱的人也发动战争。必要时，逼他们动乱！只有强权之下，只有将九大领域捏成一块，你们想要的和平才会真正到来！”

在灭霸这斩钉截铁的几句之后，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过了有那么几十秒，才有洛基再次嗤笑着开口：“我想这就是你给自己的征服和毁灭找的借口了？给宇宙带来和平？”

说是“嗤笑”，有点牵强。比起前面的那次，这一次洛基的态度并没有那么坚定了。

而事实上，他对和平的观点跟灭霸是差不多的。只是他并没有总结得那么系统那么直接而已。

见他若有所思，灭霸也不出言打扰。直到洛基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记得这不是我们最开始的话题。我是问你怎么将人弄进阿斯加德，又怎么将宇宙魔方抢走的。”

“这不重要。如果你眼界放开，那些都不重要！”灭霸开始不耐烦了。他说了那么多，洛基竟然还不理解。

洛基又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开口：“那什么才重要？”

“重要的是你会以怎样的身份，出现在未来的历史故事里。是一位背叛父母，背叛国家最后还在假冒国王的时候让王国遭遇毁灭性打击的超级失败者，还是加入到征服的一方、制定秩序带来永远的和平的一方，以胜利者和奠基者的身份被永远铭记。这由你自己选择。”灭霸淡淡地说道，“你现在太过在意眼前的事物，太过在意你自己。你的确有让人让人惊叹的才华。即使是我，也不忍心看到这份才华被埋没。一个阿斯加德的神王之位，乃至一片星域的掌权者，那又怎样？那只是偏安一隅，而且是将会被清洗的一隅。来我的手下，成为我的左臂右膀，你可以得到更多。总有一天，你可以用你的意志，影响整个宇宙！”

不得不说，灭霸的话有着足够强的说服力。要是洛基真的成为灭霸的手下，的确，阿斯加德面临的危机，宇宙魔方的丢失，那些是要毁灭还是落在谁的手上都不重要，反正都与投到灭霸麾下的洛基无关了。不，洛基甚至能反过来帮灭霸一把以作为投名状呢。而要是洛基真的以左臂右膀的身份一直等到灭霸统治整个宇宙的那一天，那他的确是一人之下，亿万圣灵之上了！相比之下，一个阿斯加德的神王之位——而且是非法得来坐不稳的——那根本不算什么！

“既然宇宙魔方你已经到手了，那就还有以太粒子以及那根权杖。我可以用奥丁的身份，帮你把以太粒子也弄过来。”洛基说道，声音有些沙哑。“但那根权杖我就……”

“不用在意那根权杖。它虽然还没到我手上，但，唔，已经算是在我手上了。”灭霸先是满意地朝洛基的上道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道，“在我找来的人潜入你那里偷取宇宙魔方的时候发生了点意外——那是意外之喜，你说的那个地球人竟然自投罗网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还有，你不用在意以太粒子。作为你的新领袖，在你给我提供第一个建议之前，我先给你一个：做好准备，离开阿斯加德。”

洛基愣了一下。一方面他惊疑于灭霸似乎能越过他这个神王“奥丁”，从收藏家那里拿到以太粒子；而另一方面，离开阿斯加德，还要是尽快……灭霸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

“因为针对所有阿斯加德人的审判马上要开始了。”

“呃……”

洛基本来提出用奥丁的身份命人去收藏家那里拿回以太粒子，是打算保存阿斯加德的。毕竟没了阿斯加德，奥丁的身份也不好使了，也就拿不回以太粒子了。他以为灭霸会就此中止针对阿斯加德的所有阴谋以及行动。然而，灭霸在他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地领先他一步，似乎早就想到了对付收藏家的办法。更关键的是，按照灭霸的说法，他想要找个B计划的时间都没有了？

就在洛基暗中思量着苦思冥想着看能不能有不屈服于灭霸又能度过这一劫的办法时，一声巨大的咆哮声，彻底打断了洛基的所有念头。这是……从地牢那边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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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八章该出手时就出手啊

除了那些许个当事人之外，第一个知道这股震动整个阿斯加德的咆哮声是来自巨狼芬里尔的，大概就是佐罗了。

时间推回几个小时。

当时守门神海姆达尔刚完成了对海姆冥界最后一批阿斯加德战士的传送，就被索尔拉走，跟“奥丁”等人开会了。他们这些阿斯加德的高层们有一场空前严峻的信任危机需要处理。而佐罗还混在阿斯加德战士们的队伍里，刚好接到一个新任务。

之前在海姆冥界逗留的那三天左右的时间里阿斯加德战士们已经基本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其中一部分也了解了阿斯加德所面临的危机，因此自那之后他们就一个个都在担心和不忿中度过，相互间除非非常熟悉的，不然没有都没怎么交流，换句话说就是根本没有心思去关心自己的旁边多了个陌生人。这样倒是省却了佐罗不少麻烦。不过，这是不是意味着佐罗比较走运还另说，因为他所在的那一支队伍，与其他好几队人一起，接到了押送战俘到牢房的任务。而在几个队伍好几十人中，佐罗成了押送死亡女神海拉的六分之一。然后他还得知，“奥丁”不打算将海拉放在平时的地牢内，而是专门替她准备了一个单独的秘密的牢房。

好吧，当年洛基都没有这个待遇呢！要知道在带着齐塔瑞人入侵哥谭之后，这位神王之子（不讨喜的养子）也只是与那些在其他领域掀起动乱的小喽啰一样被放在普通地牢里而已。不过老实说，以死亡女神对神后的灵魂做的事，她也的确值得阿斯加德、值得“奥丁”给予“特别待遇”了。更重要的是，现在虽然阿斯加德方面还没能拿出证据证明他们发起这场战争有充分的理由，但好歹海拉这个突破口还在他们手上。一旦海拉逃脱的话，well，拿出证据已经不指望了，倒是有可能海拉会倒打一耙，向整个九大领域哭诉阿斯加德的暴行呢！

因此，私人恩怨先不说，也不说阿斯加德人对自己的地牢有没有信心，反正将海拉单独关到秘密的地方是很有必要的——这是“奥丁”的想法，也是他给索尔等人的说法。

事实上，为了找回母亲的灵魂，洛基这是准备动私刑了。他不能被人知道“奥丁”竟然会做出那种事，因此才有了这么一出，将海拉关到秘密的地方。只是他没想到，连他将海拉单独关押这一点，也在某些人的预料之内。

其中佐罗是在已经将海拉关起来了，还被命令留在原地等待“奥丁”的到来时才想到这一点的。将阿斯加德这段日子以来的经历——从当天他在潜入中央金殿时目睹用魔法伪装成奥丁的洛基被喊走了开始，到后来他与芬里尔在珍宝室里激战的同时阿斯加德人们的战前准备，再到接连三天阿斯加德人对海姆冥界的地毯式搜索——其中两场战争加起来还不到两个小时也显得太儿戏了些，最后是现在……佐罗敢打赌，“奥丁”会在接下来的某个时刻到来，然后将他和另外五名负责将海拉押送到这边的阿斯加德战士软禁起来，不让他们泄密，甚至有可能直接坑杀灭口。而另一方面，佐罗也确信死亡女神并不会束手待毙，而是等着那个来劫囚的家伙。而那个家伙很可能是……

没错，就是芬里尔。这个巨狼就在佐罗揣测着那个在背后算计阿斯加德的超级大佬到底是谁时忽然窜了出来。缩小体型的芬里尔行踪飘忽，一个偷袭就将六分之二的押囚兵给杀掉了。

“噢，海拉女王，很久没见，你还是那么风采动人。”变成小牛犊大小的芬里尔竟然这么对还被超强铁链以及禁魔项圈束缚着的死亡女神海拉这么说道，完全没有将剩下的四名押囚兵——呃，三加一才对——放在眼内。“为了这次见面，我送了你一件礼物。可惜从时间点来看，你似乎没收到呢。真遗憾，我直接将他送到你床上了！”

芬里尔竟然对海拉说这样的话！

“闭嘴，肮脏的生物！”海拉这么一句回应着芬里尔，语气里有着让佐罗不太理解的恨意，“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但你必须记住，‘海拉’不是我的名字，不再是！”

对此，芬里尔表现得不太在意：“呵呵，你还拿你过去的荣光来说事，来摆谱，那随你。只是你也必须记住，我们现在有共同的目的。我们，是同一边的。”

听了芬里尔的话，海拉哼了一声：“你来得有点早了。”

OK，确定了，在这个现实里海拉与芬里尔的确跟北欧神话里不一样，不是兄妹的关系。而且现在看来，两人的关系远远谈不上和谐呢。而有着这么恶劣的关系的两个人组了队，要么是双方的那个共同目标足够诱人，要么是有一个比双方都要强出不止一筹的存在监管着他们。那么这个存在……

得，暂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还是那句话，很难说现在佐罗到底是倒霉还是幸运。不得不说，他还挺希望再见到芬里尔的，毕竟这是他回到阿斯加德的目的之一——从芬里尔手上拿回他的东西，那根他从地球带到阿斯加德来的权杖。唔，要是能将宇宙魔方也夺过来的话就更好了。而再一个“不得不说”，如今这种局面，不是他想要找芬里尔麻烦的场景。哪怕他不去想“那个存在”的存在，那个存在依然横踞在他面前——一旦他在这个场合下对芬里尔动手，干扰了那个存在早就设定好的计划，那他就要登上那个存在的黑名单，甚至必杀名单了。划重点：这是连死亡女神和芬里尔都必须服从的存在。相比之下，佐罗甚至不能作为一个小小的地球在势力和实力方面的代表……

但！是！如果能收获到那根包含了心灵宝石的权杖以及作为空间宝石的宇宙魔方的话，相信对于百分之90的人处于佐罗如今这个境地，都不会把冒险一搏当作是第二选项吧！

而刚好在这一次冒险里面，佐罗有一个比较明显的优势。那就是——当芬里尔只把他当作一个普通的金甲武士，一个普通的押囚兵而准备收割他与他那三位“同泽”的人头时，佐罗忽然发难。他一跃而起，同时从两边腿甲下将各一把振金直刀抽出，从后颈的位置将还是小牛犊大小的芬里尔插了个对穿。

然后在芬里尔那声震动整个阿斯加德的吼声中，佐罗抽回其中一把直刀，挥手将芬里尔的下颚削了下来。

“这下看你还能怎么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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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九章阿斯加德的黄昏

由于佐罗动手得太过突然，别说是分离而这个当事人，不，当事狼了，连旁观者死亡女神海拉都没反应过来。所以，当某些离得更远、更远的家伙将芬里尔这一声夹杂了痛苦、愤怒和抓狂的咆哮声当成是某个信号，这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阿斯加德一方，拥有千里眼顺风耳的海姆达尔还是第一个发现情况的。早在了解到阿斯加德面临的处境、早在得知无法找到能证实阿斯加德事出有因时，不用“奥丁”或者索尔吩咐了，也没有特意请示他们，他就很主动地利用千里眼与顺风耳开始暗中留意——或者说监视——着其他几大领域的那些有可能对阿斯加德构成威胁的那些种族，那些领袖。直到刚刚为止，那些人都呆在他们各自的领地，这让海姆达尔还算放心。然而那原来只是一个假象，专门用来针对海姆达尔的能力的假象。就在芬里尔的咆哮声响起的下一刻，海姆达尔用千里眼顺风耳扫过去想要找到芬里尔的位置，却发现了好些在他的“警戒名单”上的人通过各种不同的渠道进入了哥谭。

“该死！”

来自火焰之国穆斯贝尔海姆的火巨人率先在正南方出现，城墙之内。他们在他们的王——史尔特尔的带领下正在袭击那里的一个居民区。每当史尔特尔手上那柄能与永恒之枪匹敌的胜利之剑一挥，就有不止一个急匆匆拿起装备的阿斯加德战士丧命。

正东方，来的是智慧巨人密米尔。这是奥丁的苦主了。当初奥丁为了寻求更高的智慧，用一只眼从密米尔那样换取了智慧的故事。另外，九大领域里还有“密米尔每天早上都享用着奥丁作为某次赌约的赌注而留下的蜂蜜酒”这样的小消息。而最夸张也是流传的最广的一条小道消息——支撑整个九大领域的世界之树，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密米尔之树。虽然这个说法有点荒诞，但对于密米尔的实力，可想而知……

这位智慧巨人不是独自前来的。他还带来了他的族人，另一支巨人种族，以及一条巨蛇——那就是佐罗“念念不忘”的耶梦加得了。在这个现实了，耶梦加得与北欧神话里记载的一样，依然是芬里尔的弟弟。在他庞大的身躯与无可匹敌的力量之下，阿斯加德东面的城墙根本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直接被摧毁了。而智慧巨人密米尔及其族人也乘着耶梦加得掀起的滔天巨浪，轻而易举地越过一地的守兵尸体，进入城内。

除了火巨人一族和智慧巨人一族，约顿海姆的冰霜巨人也来了。上次洛基差点灭掉他们，而索尔和奥丁决定包住他们，看看现在是怎样的结果……

可以说，除了其中的一些人际关系以及本来应该是主要战力之一的死亡女神海拉提前到了阿斯加德还是以阶下囚的身份之外，其他方面，看上去跟佐罗所知的北欧神话里诸神的黄昏基本上，呃，差不多？

并不。

在北欧神话里，所有参与到诸神的黄昏事件中的人物，即便是其中看上去最不像巨人的那几位——洛基有巨人的血脉，另外巨狼芬里尔、大蛇耶梦加得以及死亡女神海拉甚至是洛基和另一个女巨人的结晶。因此，总体上它可以说是巨人们与阿斯加德众神之间的战斗。然而在这个现实里，参与到这场战斗的可不止是巨人们，还有来自亚尔夫海姆——精灵之国的一些精灵，来自尼福尔海姆的一些巨魔等，林林总总将近十个其他种族。让海姆达尔困惑的是，这些种族一部分平时是比较爱好和平的那种，另一部分也对阿斯加德没有多少敌意。而这一次，他们都选择对阿斯加德动手了。而更让海姆达尔担心的是，参与到这一次对阿斯加德的围攻中的不止是九大领域的那些种族，还有一些来自九大领域之外的生命想要参一脚！

对于那些来自九大领域之外的生命，海姆达尔不太了解。其中一个叫科鲁加星人的，海姆达尔只知道他们中的一位似乎加入了某个跟某种神秘的灯有关的组织；还有一伙类人生命来自某个叫“匝尼亚”的星球，他们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知道不是爱好和平的种族；科瓦德星人，他们的武器上都带着闪电造型，看他们释放的攻击似乎与反物质有关……

“为什么？”海姆达尔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并不断地思考着这些个问题。

九大领域内的人要反叛，那还算有迹可循。毕竟阿斯加德对海姆冥界发动的战争许多人都不知道内情，因此在他们看来那是入侵、不宣而战的行为。可是这样的消息，怎么也不会在短短三天之内就传到九大领域以外去，除非有外面的人早就盯着阿斯加德。而如果这是真的话，很可能从神后的灵魂到阿斯加德对海姆冥界发动战争再到舆论的过早失控，说不定就是那些“外域人”搞得怪。他们要对付阿斯加德！

天可怜见，海姆达尔总算是与之前的洛基以及佐罗想到一块去了。可惜，慢了不止一步。他在芬里尔咆哮的下一刻就派出人手去联系“奥丁”以及索尔，结果现在还没有回音。更迫切的是，有敌人主动向他所在的地方攻过来了。

大蛇耶梦加得！他想要将彩虹桥撞断！

“耶梦加得，我知道你们这次陷害阿斯加德，然后进攻阿斯加德，都是有人指使的。那是谁？！”海姆达尔朝光是半个蛇身就将金穹圆拱围了起来的大蛇质问道。

耶梦加得啧啧阴笑了几声：“对于一位阿斯加德人来说，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一些……就那么一些。先不说你只是一个给阿斯加德守门的家伙，现在你更应该绞尽脑汁去想想，该怎么从我的面前活下来。”

下一刻，耶梦加得张嘴，从上颚的两颗巨型毒牙里喷出一股紫色的液体，铺满了大半个金穹圆拱的地面。毫无疑问，那是某种剧毒。而除了作为液体停留在地面让海姆达尔根本不敢着地以外，那些剧毒还有一部分化作气态，开始升腾起来了。而海姆达尔也在下一刻变了脸色。

这位阿斯加德的看门神、守护神中毒了——整个九大领域里最臭名昭著的那条巨蛇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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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零章这个状态似曾相识……

（以下内容来自之前的章节，书友们可以等明早在看。）

结果，双方还是打了一架。

这场架以小丑女与毒藤女异常默契的同时发难开始，到佐罗将一个塑料炸弹粘到小丑女的身上而结束。

期间佐罗以一敌二，依然没有落下风，总算是让两女打消了对“蝙蝠侠”的怀疑。而最后将战局终结的塑料炸弹自然也没有爆炸。在双方都比较克制的情况下，佐罗总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知道。

没错，连小丑女和毒藤女这种级别的超级反派，都不知道是谁散播了“蝙蝠侠已死”的谣言。

观察了好一阵两人的反应之后，佐罗对此再没有怀疑。其实只要仔细想想都不意外了。小丑女和毒藤女与企鹅人、谜语人、黑面具他们那些家伙不一样。后面这一种是以黑帮打手来起家的，有足够多的小弟，自然也有更广的消息来源。比起他们，小丑女和毒藤女虽然有必要的话都可以很快拉起一支队伍，但更多的时候她们都是单打独斗的类型，消息没有其他超级反派灵通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不过就像佐罗之前说的，他没有空手而回的习惯。上面说了，企鹅人、谜语人他们有更广的人脉和耳目。而他们的身份也的确有资格、有可能接触到谣言的第一手散播者。因此……佐罗走了比较大胆的、不那么蝙蝠侠style的一步，让小丑女和毒藤女将知道的企鹅人与谜语人他们的据点说出来。

唔，不是地盘，而是维持地盘的据点。佐罗想要从企鹅人他们口中问到答案，却不知道他们的所在，只能将他们“打”出来了。而小丑女和毒藤女虽然不及他们耳目众多，但还是知道一些消息的。出卖企鹅人他们的情报，这两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心理压力。

佐罗记得在魂穿前那个世界看过的一段剧情，有一次小丑在哥谭藏了一颗超级炸弹，蝙蝠侠为了将它找出来，几乎把哥谭翻了个底朝天。Well，接下来佐罗要做差不多的事了。

说到小丑。这段日子哥谭那么热闹，丑爷竟然没有掺和一把，这实在出乎很多人的意料。这里的很多人就包括企鹅人、谜语人他们。事情是，与企鹅人他们一直想要试探出蝙蝠侠是不是如传言那样死掉不同，丑爷是很肯定自己的小蝙蝠没死的，比任何人都要肯定。这不是什么信仰，而是一种执念，一种“有蝙蝠侠才会有小丑”的执念。

而随着这个执念的深入，丑爷一度有了这样的想法：你们怎么对付蝙蝠侠是你们的事，反正他肯定没死。而如果他死在你们手上了，你们就是跟我过不去。蝙蝠侠只能死在我丑爷手上！

多“浪漫”的关系啊！

这一次蝙蝠侠也不知道是被谁害了，失踪了那么长时间，丑爷果断就怒了。他一边关注着企鹅人、谜语人他们的动静。见他们真的在试探蝙蝠侠的生死、确认他们不是真凶之后，丑爷这才将注意力从他们身上收回，转移到其他地方。

然后，蝙蝠侠重新出现了？

那是面对全世界的直播，而且一回归就击败三个超级反派，还将其中一个抓住，闹得这么大，丑爷想不知道这个消息都不行。丑爷还听到一些黑帮小喽啰说，之前说不定蝙蝠侠只是出去旅个游而已，他对此嗤之以鼻。那只蝙蝠守护了哥谭二十多年，偶尔有消失个一两天，甚至有一两个星期，但什么时候传出过其死讯的？唔，是有过，之前贝恩核武器事件上。不过最后证实了那只老蝙蝠只是被抓走了而已，后来也回来了。而且，当时传出蝙蝠侠的死讯，只是局部流传。而这一次流言是一开始就大规模大范围扩散，显然是有心人策划的。可以说，这前后两次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现在蝙蝠侠回归了，丑爷也想确认一下对方的真假。就目前来说，这个蝙蝠侠毫无破绽，但丑爷有种直觉，没有破绽才是最大的破绽……丑爷是不屑于解释的，一般人能有与他一样的脑回路么！

与企鹅人他们一样，小丑也打算看看这个蝙蝠侠的真假。不过，他的办法与其他人的都不一样。别人都是准备从“蝙蝠侠”身上着手，比如排些人去设点迷局，引“蝙蝠侠”来破解；又或者散播诸如‘这个蝙蝠侠是假的’的消息，让对方自己去证明。而小丑的方式是，追查蝙蝠侠消失了好几天的原因。

这注定是更刺激的方式，不是吗！

结果才刚开始没多久，小丑就与同样在查的猫女赛琳娜凯尔那边碰上了。与猫女她们的低调不一样，小丑是大张旗鼓地进行的，或者说他根本没有要掩饰的意思。少了那些掩盖行迹的步骤，他虽然起步有点迟，但还是追上猫女她们的进度。

双方擦肩而过。在赛琳娜她们的刻意退避之下，小丑甚至没有发难的机会。不过这就让小丑奇怪了。既然蝙蝠侠已经回归，那猫女她们还在查什么？难道那个蝙蝠侠真的是……

呵呵，这就更有追查下去的价值了！

不过接下来小丑再没有遇到赛琳娜她们。双方毕竟目的不一样，手法也不一样，得到的情报、整体的进程路线自然也不会太过重合。不过最关键的一点是，双方在碰面的时候，在那个现场，各自带走了一条不一样的线索……

赛琳娜她们得到了是某种爆炸物的碎片。找熟人检测过之后，他们顺藤摸瓜，追查到一家叫“英康”的公司。这家公司最近进货了一批那种爆炸物相关的材料，但那已经是一个多月前。除此之外，赛琳娜她们暂时是没有更进一步的情报了。至于小丑那边，他从现场搜到的是半个箭镞。花了两天时间，他从东海岸的哥谭追查到西海岸的星城去了。而且，他的运气似乎要比赛琳娜她们好一些。赛琳娜她们所有的线索，最后都指向一个在布鲁斯韦恩失踪之前就消失了将近三周的人身上。而小丑，好歹他的目标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了呢。

“找到你了！”星城贫民窟的一条小巷子内，看着眼前头戴兜帽身穿贴身猎装、背着一把复合弓的家伙，小丑嘻嘻哈哈地笑了好几声，然后才拖着语调说道：“那么，你就是对我的小蝙蝠下手的家伙？唔，应该说，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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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一章倒霉的时候有人陪也是不错的

这么一句不怎么有趣也没多少深度的调侃，没能给佐罗与死亡女神海拉之间的关系带来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佐罗在得知海拉跟芬里尔关系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有点剑拔弩张之后，就打算将海拉拉到他这边。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显然海拉虽然与芬里尔有着过节，但这个过节还没深刻到能让无视某个存在的程度。又或者说，那个促使——或者迫使——他们在针对阿斯加德的战役上合作的存在，有着超乎想象的“说服力”。

不过，事情也不是绝对了。当芬里尔完成了疑似浴火重生的过程、并开始展露那强大的实力时，佐罗的转机就这么突然到来了。

也不知道芬里尔是本来就有要顺手将海拉除掉的心思，还是“浴火重生”之后信心爆棚了不再需要顾忌后果，抑或重生的过程有什么后遗症或者副作用，在佐罗又一次避开他的攻击并躲到还被束缚着的海拉身后时，挥出的爪子在海拉身前只是停顿了片刻，随后就狠狠地拍在海拉身上，将这位海姆冥界的女王连同佐罗这个来自落后文明——地球上的“小人物”，一同拍倒在地。

整块地面裂成网纹，还陷进去一个坑了。

曾经因为身体原因而不得不克制住最原始的***的那段时候，佐罗有想过自己会是以一种怎样的体位与异性第一次亲密接触——不是朋友间的那种。可是当如今他真的跟一位不是朋友的异性几乎负距离接触到一起了，他只想说……

哎哟我的妈呀，骨头都要散架了！

比起佐罗，死亡女神海拉的情况似乎要好上不少。虽然说她是直接受了芬里尔一记狼掌，但在落地的时候好歹有佐罗垫了背，而且她的体质似乎比佐罗还要强上不少。总之，与皱着眉等待着缓过劲来，上半身被绑住的她先是冷静地往左侧一翻，坐了起来，然后在用有点别扭的姿势站起来的同时朝芬里尔冷冷地说道：“你确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芬里尔裂开血盆大口笑了起来——此时的他体型已经有两三层的小楼那么大了。

“确定，并且我现在非常清醒——以防你等会问到这个。”此时他看向海拉的眼神，就跟野兽看待即将被追捕到手的猎物时一模一样。“你太高看你的身份，或者说你的地位了。你之所以会成为这次对付阿斯加德的一员，之所以能得到这次机会，只是凑巧而已，而不是你有多重要。刚好那位需要找出一个布局陷害阿斯加德的突破口，而你刚好是短时间内能给出最合适的哪一个，仅此而已。现在你已经将这个机会创造出来了，而我们也已经很好地利用了这个突破口，这意味着，你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而且，你也已经贡献出你的冥界大军了。如果我能顺手将你解决掉，那一位不但不会为难我，甚至还会乐于看到这个结果呢！嘿嘿嘿……”

按照原定的计划，之前不合作不反抗的海拉与她手下被俘虏的海姆冥界的战士被关押起来，芬里尔负责将海拉救出来，再由海拉带领假装投降的大军从地牢杀出来，从最内部的中央金殿开始攻击、破坏，配合着来自其他方面的“盟友们”来摧毁阿斯加德。为此，早在阿斯加德人打到海姆冥界之前，海拉就在自己的衣服喷了某种特殊的喷雾，这种喷雾对于旁人来说无色无味也没有其他容易察觉的存在痕迹，只有芬里尔能够锁定它的位置。芬里尔之前就是这么找过来的——虽然洛基假扮的奥丁特意将海拉放到另一个秘密地点囚禁，但芬里尔的任务没有改变。

只是现在，芬里尔的目标已经改变了。他准备直接将他看不顺眼也看他不顺眼的海拉干掉，然后到阿斯加德的地牢里放出那些海姆冥界的战士时，将杀死海拉这件事怪罪到阿斯加德人头上。

“……你从来没有真正把自己当作海姆冥界的一份子，海姆冥界的人对你也谈不上有多拥护。但是不管怎么说，你的死都能激发你的子民们——你曾经的子民们对阿斯加德人的反感，哪怕只是很低的程度。毕竟，他们中的很大部分本来就比较敌视阿斯加德人的。到时，我就能带着你的人，击败那些高高在上的阿斯加德人。这么一来，说不到他们以后会成了我的子民了。我想说，跟你坐在海姆冥界之王的位置上跟受难一般不一样，虽然海姆冥界没有阿斯加德漂亮，但我还是挺喜欢的呢！”

换一个角度来看，芬里尔的成长历程就是一部即将完成的吊丝逆袭的奋斗史。曾经的他因为没有人形形态，阿斯加德人们从来没有正眼看待他。其中海拉就是表现得最明显的那个——起码他是这么认为的。现在，他掌握了强大的实力，带着毁灭而来，摧毁这个他曾经相当向往的地方，享受那些他曾经高攀不上的人的绝望眼神，甚至将其中一位女神踩在爪下……这种感觉，唔，像极了爽文里的主角！

接下来也不知道是释放了心中的枷锁是以实力大增还是“芬里尔涅槃”的确有着破而后立的效果，总之，佐罗这个正牌主角被芬里尔这个跟真的上了主角模板似的的家伙各种压着打，几乎没有反击还手的机会。偶然成功翻了一手，在芬里尔身上划了一两刀，那些伤口也在一阵之前出现过的绿火之后恢复过来。虽然佐罗知道这种恢复方式有违逻辑，肯定有副作用，但显然在副作用出来之前他是没法奈何芬里尔，甚至要栽在对方手上了。

相比之下，跟之前不一样，这一次死亡女神海拉比佐罗还要倒霉一些。虽然她的身体强度比佐罗要高，但她毕竟不是以近身搏击为主要攻击手段的人。而目前的情况是，她的上半身——手腕手臂躯干全部被阿斯加德特制的连锁绑住，颈部还被戴上了禁魔项圈以致魔法能力无法使出，要不是她身手还算敏捷，又有佐罗不时帮衬一下，她早就死在芬里尔的爪下或者齿下了。

只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叫久守必失。再有一次艰险地避过芬里尔的猛扑之后，海拉不小心中了对方的后手，被芬里尔的“神狼摆尾”逮了个正着。好死不死她刚才躲避的方向就在佐罗这边。可怜的佐罗还没来得及，就被倒飞而来的海拉再次撞中，砸到好几米开外的地面上。

这一次芬里尔没有再直接拍爪而上了，而是趁着他们还没站起来而一跃而至，在他们前方张开血盆大口，朝他们喷出一股带着硫磺以及某种古怪腥味的气息——或者干脆就说气柱，用气浪将他们压在地面。在这么一个有点不合逻辑的动作之后，这个狼脸上诡异地露出一个“邪魅狂狷”的女向文霸道总裁式笑容，然后一个半转身尾巴一卷将两人卷了起来，放进自己的口里。

可怜的佐罗。这是他第二次被吞了。不过比起之前，这次倒是有个大美女陪着呢——哪怕这个美女的年纪可能足以当他的奶奶，甚至可能是奶奶的奶奶，但是，嘿，起码是向好的方面发展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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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二章喜闻乐见的情节来了

如果只是算被吞的次数的话，当初的哥斯拉、“究极吸血魔兽”以前更早之前佐罗还名声不显的时候有过，算起来也是经验十足了。倒是上一次被芬里尔吞下时推测出对方的传送能力或者说肚子里有传送门，这个体验最为新奇。至于被传送到海姆冥界的宫殿埃琉德尼尔内，还直接到了死亡女神海拉的床上，现在想来那是芬里尔在当时并不知道海拉不在宫殿里而打算恶心后者一把了。

说起来，要是当时海拉就在宫殿内，而佐罗直接出现在她面前，情况肯定会非常不一样。那种情况下，面对这位并没有被禁魔也没有遭到束缚的死亡女神，刚跟芬里尔打了一架又被阿斯加德追缉的佐罗很有可能会七分无奈三分主动地站在海拉那边，对阿斯加德出手呢。如果那样的话，说不定佐罗能混个不错的结局。可惜现实是佐罗到了海姆冥界有惊无险地混了好几天，也浪费了好几天……

而这一回被芬里尔再度吞下，在确定了芬里尔并不是直接要对他们下杀手之后，佐罗反而多了一份“期待”。他有点好奇，都到了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情况了，芬里尔竟然还开启传送，显然是不想直接杀死他们。那么，这个巨狼到底会将他传送到哪里呢？现在，跟芬里尔非常不对付的死亡女神海拉就在佐罗的旁边，与他一道被芬里尔吞入了。那芬里尔还能有什么地方或者什么方法能同时让佐罗以及海拉都感觉恶心或者极度不自在的？要知道，他们生活环境、习俗乃至种族都不同，承受能力也不一样，或许能找到他们都讨厌的东西不会太难，但想要达到恶心的程度，显然不会容易。

花了一两秒钟左右找回五感，佐罗发现自己躺在一块冷冰冰的东西上——那是地板。这里光线非常暗，借着周围那些微弱的荧光，佐罗勉强判断出，这里是某个岩层山洞什么的。空间非常狭小，也没看到出口。五步开外的地方有一汪小池，佐罗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复仇者联盟2》里索尔带着地球天文学家赛维格去的地方——同样是山洞，索尔在那个池子里找到了他被绯红女巫捣鼓了脑子之后看到的画面。不过在这里的小池显然与电影里的那个不是一回事。佐罗下去泡了一会，顺便洗了个澡——毕竟几天里为了不被发现而一直穿着阿斯加德制式护甲而没洗澡也是有点难受的——结果发现，那根本就是一个普通的池子。

真正奇怪的是那淡绿色中带点粉丝的“荧光”。佐罗最开始以为那是荧光，其实是某种雾气。

让佐罗注意到这一点的是海拉。自他从传送最初的那些诸如失重感等异常状态中恢复过来之后，他就发现海拉正躺在离他不到一尺的地面上，双眼紧闭着。一开始他还没在意，可是当他“泡完澡”了海拉还没醒来，这就有问题了。要知道，海拉的身体素质可是比佐罗的还要强呢！

佐罗慢慢走过去，顺便观察了起来。借着雾气发出的微光，他发现海拉不是真的没醒，而是处于某种未知的状态。她紧闭双眼，身体在小幅度地左右摆动，被绑住的双手抓紧拳头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两条长腿不断地非常轻微地往中间摩擦，一副……

哪怕佐罗这一辈子因为身体有问题的原因而处了好几十年，但好歹也是理论知识相当丰富的大牛。眼前海拉的这副样子，显然就是传说中——唔，用含蓄文艺点的说法，那叫“芳心微颤”，勇敢一点的叫“躁动”，再大胆一些的话就是“思*春”，更赤果的说法就叫……这里就不往下说了。

“该死，芬里尔竟然玩这招！”

现在佐罗知道在将他和海拉吞下之前芬里尔那个“邪魅狂狷”女向文霸道总裁式笑容是怎么回事了。这个该死的狼无节操无下限的狼竟然给他们准备了春*毒！

问题出在洞内的气雾上面。这股气雾算是这个黑幽幽的岩洞内唯一的光源，同时也是让海拉“春*潮涌动”的元凶。大概是因为身体的特异性，佐罗发现自己不受这股气雾的影响。只是他注意到了，这股气雾就跟有灵性的一样，在发现佐罗免疫“它”之后，“它”索性绕过佐罗，朝还趟在地上的海拉身边涌去。而随着这股气雾不断进入体内，海拉的动作已经越来越大了，还开始发出足以让所有男人，不，足以让所有雄性动物心笙摇动的呼吟。

当充当唯一光源的气雾因为海拉的吸入而越来越少，岩洞内越来越暗，本来就越来越浓的气氛也因此更旖*旎了。

作为雄性动物里雄性特征较为明显却又久久未曾尝过“肉味”的一位，佐罗自然也不能免俗。他勉强按捺下内心的躁动，用吐槽的方式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没想到身体没有中毒，却因为听了这个女人的几声呼吟就上火了……该死，现在该怎么处理？该不会这种赌跟某些给主角开后宫找借口的小说桥段一样，不XX就解不了毒，然后内火焚身而死吧？！”

老实讲，佐罗与海拉认识——真正打了照面还不到1个小时。以他平时过分理性的习惯来看，根本不会做某些多余的事。可是你们也知道，再理性的男人，到了某些特定的场景就会变得本能起来。这是一种不可抗力。而如果海拉真的不XX就会死掉的话——还不清楚，但有这个可能——那佐罗这一趟估计也要杯具了。别忘了，他所在的这个岩洞也不知道是位于宇宙的哪个角落，他可不想剩下的所有生命都耗在这个又黑又狭小的洞里。而如果说目前谁最有可能让他脱困的话，那就肯定是跟芬里尔一直不对盘，对之有一定了解的海拉了。所以，一定要想办法救海拉……

呵，果然是本能动物。这个家伙在不断地给自己找理由呢……

不过不用他太过纠结与自己的节操和底线，因为决定权不再他手上——随着吸入的气雾越来越多，终于在某一个时刻完成了从量变到质变的转化。海拉那因为常年待在海姆冥界以及使用死亡魔法而变得有些灰暗的皮肤，竟然露出红润的光泽。这不是春*潮到了一定程度的反应，起码不完全是。在佐罗看来，那更像是焕发新生了一般。但这不是重点。海拉的身体一瞬间爆发出一股气浪，这股气浪出奇的清新，与她死亡女神以及海姆冥界女王的身份完全挂不上钩。更重要的是，这股气浪竟然帮海拉冲破了阿斯加德人施加在她身上的束缚，不管是那条绑住上半身的特制链索还是颈上的禁魔项圈，都被崩飞了。而海拉睁开的双眼里，也充斥着强忍着却怎么也忍不住、马上要爆发的欲*望。

佐罗没来得及做什么或者想什么，海拉还是爆发了。恢复魔法能力的她用出的并不是死亡魔法，也跟佐罗想象中的黑暗系根本不一样。她只是一挥手，佐罗就被一股绿色半透明的能量包裹住——那不是之前芬里尔那种幽绿、绿中带黄，而是自然绿。而等佐罗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她按在地上了。

“海拉，快醒醒，不要……啊！”

嘶啦一声，然后是哐和啪……某人从阿斯加德人那里顺来的战衣护甲马上成了历史，再接着就是啪啪啪啪以及更多的靡靡之音。

之前不是说了么，这次再被芬里尔吞下，也不一定就是坏事呢。这不你看！只是……双方的角色是不是有点调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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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三章魔法师开启新世界了？

（以下内容来自之前的章节，书友们可以明早再看。）

大都会作为美国东部最大的城市之一，与纽约齐名，它的繁荣程度可想而知。然而才短短几十分钟，它就从一个世界级的大都会——广泛意义上的大都会，本来充满现代化甚至未来气息的地方，如今变成了一个满目苍夷的废墟。

影响是从市中心开始的。最初，一架外形像是三角架，体积却大了无数倍的东西从天而降，打破了大都会市民的生活。然后，这个一看就知道不是地球造物的东西开始从腹部位置发射出某种巨型的不间断的能量柱，而这道巨型能量柱还会不断涌动，带来强烈的冲击波。而这股冲击波落到地面，就会从竖直方向变成水平面向外扩散。地面强烈震动，冲击波所过之处吹枯拉朽。市中心的那些高楼大厦，离得远一点的，玻璃外墙片片碎裂；近一点的，连建筑主体都被冲击波撞折，直接倒塌。

另外，这边的行星改造仪带来的不止是冲击波，还有与冲击波成周期性变换的吸力。地面上的一切残骸被吸起来，再狠狠地砸到地上，一寸寸地向外改变着大都会的地貌。另外，从最初的冲击中幸存下去、正拼命地往外跑的人们，也开始感觉到周围空气的异样。那种几乎窒息的感觉以及不断挤压的空气，让他们中的一部分知道了，这场灾难并不是只像他们正在承受的那么简单。

当然，他们也没空去纠结了。

很快，以行星改造仪会中心，半径两百多米的范围内，这个原先是高楼林立的市中心的地方，已经没有高度超过5米的建筑——或者建筑残骸了。

除了那个体积夸张的行星改造仪，那几十架收割者飞行器也给人世界末日的感觉。它们倒是没有四出攻击，而是围着行星改造仪飞行，一副只是防守的意思。可也正是这样，突显了行星改造仪对于人类来说的毁灭性。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因为前一晚的大规模电子设备系统与程序丢失事件，到接下来的治安混乱，很多人都没有去上班，甚至有的没敢出门。这也使得了行星改造仪降临时市中心内根本没多少人。这也算是阴差阳错，不幸中的大幸了。

还是有一些大胆的记者和媒体，坐着直升机远远地拍摄着。将大都会的困境直播到已经恢复的电视网上，让人们知道了当前的情况。也有一部分诸如“外星人再次入侵”之类的消息通过各种渠道被人们所知。

为什么这一次又是在美国？（┑(￣Д￣)┍）

然后，人们寄予希望的复仇者们到场了。他们还带来了军方的部队，以及对于普通人来说一直属于“半存在”的神盾局。这个有联合国作后盾的财大气粗的组织，直接就将一艘航母驶到大都会的港口外，由局长尼克弗瑞亲自在航母上指挥几十架昆式战机的行动。

“长官，特战队一直在待命。”作为尼克弗瑞的副手，玛利亚希尔也在航母上。此时就是她在向弗瑞请示。“只需要下令航母再靠近港口一点，就能让他们坐冲锋艇登陆大都会了。”

弗瑞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整一机器人款的样子。也不回头，他直接就开口了：“不用。地面的事就交给军方的，让他们的坦克和装甲车进场。反正地面的战斗影响不了大局。”

希尔点了点头。没必要浪费自己的实力，还能给军方卖个面子，让他们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也能做个样子给人们一个交待，也算是缓和一下双方因为之前史蒂夫特雷弗被杀一事上的紧张关系了。当时神盾局方面拒绝与军方共同抓拿佐罗，让军方很是不快，随后军方可没少给神盾局下绊子。结果两边底下的人闹了起来，还差点闹到国会山去了呢。

“对了，这次特战队的调动是怎么回事？”没等希尔回到自己的位置，弗瑞忽然问道，“我不记得我有给出特战队的调令。”

听了这话，希尔愣了一下，然后立即从就近的计算机操作台上轻轻推开座位上的特工，自己坐了上去，翻看起记录文件。

“是世界安全理事会那边的命令。”

“原因呢？”

“原因是理事会那边觉得之前美国队长一直是特战队的教官。现在队长上战场了，特战队可以协助他行动。”

弗瑞沉吟了一下：“特战队出战成员的名单也是那边拟定的？”

“没有相关记录，不过应该不是。”希尔再翻看了一阵之后说道，“是特战队成员而不是复仇者们，理事们不见得会‘浪费’时间去了解他们的资料。”

还有一句希尔没说出来。即使是复仇者们的资料，那些理事也不见得会仔细地看呢。不像弗瑞，只要是权限等级过5的，他都会花时间去了解，甚至会加以不同程度的关注。

现在看来，这次的出战名单应该是由特战队的队长朗姆洛自己指定的了。而弗瑞注意到，到场的特战队竟然大部分是学院里出来的？

不容弗瑞多想，战场那边的情况发生了变化。在复仇者们用强大的斗志与配合得恰到好处的各种能力击毁了好些向他们涌过去的收割者飞行器之后，那些飞行器不再“送死”，而“正主”也正式登场了。

氪星人！以及他们的首领，佐德将军！

感叹号用多了会显得有点中二，但氪星人的出场却的确值得用更震撼的渲染方式去描述。当时复仇者们正往行星改造仪的方向突进，天上地下，离行星改造仪还有好几百米的水平距离呢。没想到氪星人会那么浪，也不用他们自己的氪星飞行器了，而是从行星改造仪的顶舱出来，踩着半空中那些正在往回退的收割者飞行器，到了最后一架飞行器的时候再来个大跳跃，竟然就这样重重地落在复仇者们突进的路线上。

尘土飞扬之后尘埃落定，九名氪星人一字排开出现在复仇者们面前，正中央的那位威势十足，正是佐德将军。

“我正等着‘地球上最强大的超级英雄团队’登门拜访呢。你们终于来了。”佐德将军淡淡地说道。听他的口吻，似乎他才是地球的主人呢。

虽然说不指望用说话就解决这个危机，但美队还是习惯先礼后兵。

“佐德，看看你周围，你还觉得将氪星的重建建立在死亡与血腥之上是值得的吗？！”

“只要氪星能重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佐德非常坚定地说了这么一句，“现在我可以给你们一条退路。将我们的人交出来，然后放弃抵抗。我会将收割者的飞赐给你们。到时你们人类中的一部分可以坐着它离开地球，到别的星球延续你们的血脉。”

据卡尔艾尔所说，收割者生活在当前停在月球附近的那艘飞船上的数量有一千出头。放开来说，空出放飞行器以及其他杂物的位置，假使他们的飞船能容纳1万名人类，相对于地球上的将近80亿来说，是微乎其微的0.000125%。这样的条件，还真够“大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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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四章与“大能”的对话

（以下内容来自之前的章节，书友们可以明早再看。）

“等一等！”

“呃，我已经提交。梅，怎么了？”

斯凯有想过会自己的这个举措会遭到反对。但她一直认为那是V，而不是现在的梅！

主驾座上的梅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佐罗这个名字不太好。”

“怎么？告诉我，我想知道。”斯凯马上就感觉到这里面有文章，所以兴奋地问了起来。

而佐罗也适时地给出一个感兴趣的表情。

梅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她本来已经好久不是那种喜欢聊天的人了。还好，菲兹给斯凯解答了这个问题。

“这与大约半年前的齐塔瑞人入侵哥谭，还有再之前一点的曼哈顿、拉斯维加斯以及德国斯图加特这几个地方的sao乱有关。”

斯凯更急切了：“嗯，我知道有齐塔瑞人入侵哥谭的事……的其中一些部分。感谢神盾局，你们很快就消除了那些痕迹。还有你说的再之前的那几个地方，我关注过，却也是知道的不多呢。菲兹，快跟我说说！”

菲兹点了点头：“Well，你已经是神盾局的一员了，所以知道多一点也没关系。是这样的。曼哈顿、拉斯维加斯是阿斯加德的洛基为了分散超级英雄们的注意力而弄出来的。他控制了一伙吸血鬼攻占拉斯维加斯，还怂恿了一伙狼人在曼哈顿捣乱。而他自己在斯图加特被抓住了——后来证实那只是他的阴谋。他特意让自己被神盾局抓到天空母舰上，借机用他那根可以捣鼓心灵的权杖挑拨超级英雄们，使他们发生内战。而他找到机会在哥谭开启了传送门，让齐塔瑞人进入地球。后来我们地球一方胜利了，参与到战斗的美国队长、钢铁侠、蜘蛛侠、黑寡妇、鹰眼、浩克、雷神索尔、野猫、蝙蝠侠、暗影猎手、黑金丝雀、神奇四侠还有几位变种人都成了我们的英雄。但事实上，还有一个人也参与到那些战斗中，而且他发挥的作用也很大。比如拉斯维加斯那边，几乎就是他一个人解决了整个城市的危机。哥谭的大战里，也是他给其他超级英雄制定了作战策略，这才让那场与外星人的大战并没有造成更大的破坏。这个人就叫佐罗。”

听着别人说自己的故事，佐罗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现在是以另一种身份来听，也是别有意思的。而且……暗影猎手？那是克拉蕾了，她也变成了别人的超级英雄，还真让佐罗有点感概。

佐罗的旁边，斯凯却是越听越糊涂。

“真的有佐罗？”她下意识地问道，“我知道你说的其他所有人，就是没听说过佐罗。既然他那么厉害，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还有，为什么其他超级英雄都被我们所知，就他没有？”

被打断了，菲兹也没介意：“听我说完你就知道了。你的那些疑问，原因是在哥谭大战的最后，佐罗挟持了人质，将那件能开启传送门的宝物抢走了。”

“啊？！”

“是的，你没听错。有的人认为他是受到了洛基的控制，有些人认为他没有。而不管是有还是没有，他都做了那件事。所以神盾局方面不能把他作用英雄宣扬，只能消除他的存在。”

斯凯听得入神：“那后来呢？那个宝物找回来了吗？那个佐罗该不会想用宝物打开另一个传送门吧？”

“后来超级英雄们和神盾局都一直找不到那个佐罗，更找不到那个宝物。直到七天前，东欧那边的封闭国家拉托维尼亚发生了一场大爆炸，之前被那个佐罗当作人质带走的那个超级女英雄，黑金丝雀，趁着那个佐罗想要提取那个宝物里的能量时对对方的仪器动了手脚，引发了那场爆炸，并将那个宝物带了回去。第二天雷神索尔就用那个宝物带着战犯洛基回去阿斯加德了。”

“呃……”斯凯不太关心那个宝物，“那那个佐罗呢？你没说他怎样了。”

“没有吗？”菲兹呆呆地回了一句：“唔，他死在那场爆炸里了。在爆炸现场发现了一些他的装备的残骸，那两把刀的残骸。听说那是用地球上最强的金属做的，美国队长的盾牌就是用它。还有几小片凯夫拉甲的碎片，非常非常小，那来自那个佐罗的全身铠。不说凯夫拉，连最强金属都被撕碎了，那个佐罗绝对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听了这些，斯凯觉得有些可惜。佐罗却是懵了。菲兹说爆炸是七天前的，而他今天才清醒过来？

之前他怀疑宇宙魔方的能量爆炸撕出了一条空间裂缝，而刚好那个干草棚周围在做什么实验引起磁场甚至空间本身的异常，所以他被隔着半个地球传送到这里。这不是一个合理的解释，但起码是最有可能的解释了。可是如果中间隔了七天那么多的话，会有很多可能，其中十有8九是对他有害的可能。

不过，还是有好消息的。起码在神盾局已经绝大部分人眼里，作为佐罗（外号）的他已经死了，而作为佐罗（中间名）的他刚刚被斯凯带到这个世界上。

好吧，这个说法怪怪的。

斯凯在得知“另一个佐罗”的事之后，有问过佐罗要不要将那个中间名改掉。虽然有些麻烦，也有些危险，但也没有没有解决的可能。再说，即使不想冒险，索性换一个完全新的也就OK了。不过佐罗拒绝了。

“就这样吧。免得你麻烦了，反正就是一个名字一个身份而已。”他这么说道，“而且既然那个佐罗名不副实，那我就来当这个新佐罗好了。”

所以当SUV进入那架武装过的空中巴士时，佐罗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美国公民的身份。迭戈·佐罗·韩德，出生自加利福尼亚州圣迭戈市一个中产阶级的家庭。因为自幼孤僻因此一直在家接受教育，自学了许多方面的课程。后来家庭投资失败，父母被迫害，十七岁的他无奈之下当了一名汽车护理店的店员……

“说真的，你不觉得这种身世太戏剧性了吗？”当斯凯向佐罗展示她的成果时，佐罗这么说道，“父母双亡自学成才，这是小说里主角的套路吧？”

斯凯随即反驳：“主角？你还差远呢！这种履历更适合你，起码有人问到你的学生时代、你的同学时你不用太废心机去想了。”

菲兹也笑着加了进来：“说起来，你原先在基地里接受人体实验那种经历，才刚像是主角模板。”

佐罗立即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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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五章露西

（以下内容来自之前的章节，书友们可以明早再看。）

“嘿，狼叔，放轻松！”用食指和拇指捻起金刚狼的一根艾德曼合金爪子——那根中指，佐罗将对方抓住他的胸甲的手臂推了出去。“我会把琴葛蕾还给你的。还有史考特——如果你们还要他的话。”

“什么？！”才刚收起战斗状态的几人再次警惕起来，当然更多的是紧张和担心。

“史考特怎么了？”看了X教授一眼，暴风女再朝佐罗问道。

“表面上精力耗尽生命透支……”说到这里，佐罗的目光一一掠过眼前几位变种人，“内里，我不确定他短时间内还能不能使用变种能力，还要希望那种深层次的伤害不是永久的。”

听到这个消息，几位老牌变种人都愣了。X教授也一样。他知道史考特陷入了昏迷状态，却没想到会是那么严重。

“怎么回事？他和琴被政斧或者军队的人伏击了？”汉克连忙问道。对政治方面的龌蹉更敏感的他第一时间就想到政斧和沃辛顿工业的“解药”计划上去了。

在几位变种人的注视下，佐罗摇了摇头。不过没等他们再追问下去，他就笑着开口了。

“噢，你们不知道，我已经等不及要为你们揭晓答案了。不过，如果有我说出来的话会少了许多乐趣。所以……”说到这里，他的视线越过金刚狼和野兽，盯在X教授身上，“嘿，妨碍者，你再猜一猜到底怎么回事呗。”

X教授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过了有那么几秒，他从喉咙的底部用极大的力气发出干涩的声音：“是琴？”

“Bingo！”

得到佐罗肯定的答复，X教授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本来身体笔挺地坐在轮椅上的他此时是瘫软地靠在椅背上。

离X教授最近的汉克有点懵。他跟X教授是五十多年的老交情了，虽然变种人的自然寿命会比普通人长一些，但一起经历了那些苦难足以使他们的友谊愈加珍贵。可是从来没有，哪怕是最艰难的时候，他也没有从X教授身上见过这种颓态。他现在除了脑子里一个词“为什么”之外，完全是下意识地冲到X教授的身边，检查起X教授的身体。

暴风女的反应与野兽的差不多，都是第一时间冲到X教授的身边。她在X教授的麾下也有快二十年了，对方如师如父，值得她无条件信任，也是她信仰的寄托。

唯有金刚狼。他也关心X教授的身体情况，但在确定X教授并不是遭到什么重症之后，他更想知道琴和史考特那边是怎么回事。

X教授也知道这件事再不说开，只会成为大伙心里的结。于是在挥了挥手让野兽和暴风女都不用再照料他之后，他缓缓开口，将事情说了出来。

“或许你们都不知道凤凰之力。那是一种神秘的能量，植根于人的意识深处。它能给宿主带来无法估量的破坏力，那足以毁灭整个地球。而琴的身体里，就有这种能量。”

“其实单纯地以‘能量’来定义凤凰之力也不合适，它其实所有意识的。而这种意识也一直在影响琴。所以在十多年前用心灵能力禁锢了属于凤凰的部分，将它与琴的意识隔离开。可是凤凰太强大了，它多次试图冲破我的禁锢，而且即使还在禁锢中它也能缓慢地影响着琴。”

“我不知道琴对这些知道多少。但我想这一次琴能从滔滔的河水中活下来，应该是透支了她本身的心灵能力，在她的身体外形成了一个能量茧体，挡住了可怕的压力和冲击力。问题是，她的心灵能力又是我设下的禁锢的能量基础。所以我想，我设下的禁锢已经被打破，凤凰已经在与琴本身的意识的较量中占据了上风，甚至已经开始同化——或者说吞噬——琴本身的意识。而凤凰的意识，那是只有欲_望、愤怒、嫉妒等纯粹的动物本能。当然，还有暴食。”

X教授一连三段话，都把他那三位同胞听傻了。不说才加入没几年的金刚狼，连一被子好朋友的野兽也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事！尤其是最后一点。一个以能量为主题的意识，在它的暴食本能“发作”时，会做什么？

“所以查尔斯你是说，是琴在那种凤凰之力的驱使下，把史考特当作是食物的来源，吸食了他身体里的能量甚至生命力？”作为科学家的汉克结结巴巴地说道。随后没等X教授回应，他低声自语了起来：“如果那个凤凰之力在长期的压迫之后想要发展，想要充实自己，的确需要很多的能量……”

面对野兽这番分析，X教授艰难地点了点头。

“不，这不可能！”暴风女还是不能接受这个结果，“琴还是琴，我们的同伴。她绝对不会伤害任何人，更不会是史考特！”

金刚狼也是这种想法。

“不要胡乱猜测了，那没有帮助！”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为什么不直接问一下他。他似乎知道经过。”说到这里，他又加了一句：“只要他不收钱。”

于是焦点又回到了某不速之客身上。

注意到金刚狼还用那双铜铃大眼等着自己，佐罗无奈地耸了耸肩。果然是金刚狼，而不是金刚猪金刚虎什么的，无论什么时候都对陌生的事物保持着足够高的攻击性。

“我的确知道事情的经过。当时我跟我的小女仆在阿尔卡利湖边野炊，享受大自然的美丽风光，没多久就看到那位史考特开着一辆哈雷过来了。他到了湖边大吵大闹，最开始我还以为是哪个失恋男人想要跳湖自杀呢。然后我就看到他脱下眼镜，对着湖水一通乱射。之后湖面上出现一个漩涡，带来了强烈的气浪，随后是一个金色的光茧出现了。在金光之下，史考特的镭射光束消融了，不见了，而光茧也逐渐消失，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就是你们的凤凰女。她一出来就跟史考特抱在一起，接吻，吻得如此激烈如此逼真。史考特的皮肤开始变得灰暗，还在小股小股地蠕动，一看就知道不对劲，所以我过去打断了他们。幸运的是，虽然凤凰女从史考特身上吸走了很多‘精华’，但还是不够强壮，我才能把她打晕。”

听了佐罗的话，暴风女和金刚狼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感谢你的援手，阻止了一场即将发生在我的同胞们身上的悲剧。”X教授对佐罗点了点头，用锐利的目光看着他“不过按你的说法，你与他们根本没有交流，那是怎么知道他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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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六章海拉

（以下内容来自之前的章节，书友们可以明早再看。）

“就这样了。那个该死的家伙竟然抢走了我的其中一把刀！”时间来到三个多小时之后，红杉树林的某处，死侍当着黑寡妇的面大骂佐罗，“再见到他时，我一定要将他串在刀上当肉串！”

罗曼诺夫却是一脸不善地看着他：“所以我一路追踪的以为是佐罗跟某个神秘人的战斗痕迹，结果是你将我骗到这里？”

“嘿，你说的神秘人就在你面前好吗！”死侍指了指自己，郁闷地说道，“我跟他战斗了，只是现场不在这里而已。那边还有一堆吸血鬼的尸体，我总不能留在那里养伤等着其他吸血鬼或者吸血鬼猎人找上门吧？所以就留下线索让你们找过来了。我知道你们多管闲事，啊不，乐于助人热心公益匡扶正义的复仇者们肯定会追过来的。”

“省省吧，外界根本不知道佐罗的事，更不知道他正受到通缉。所以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到底是谁雇佣你的了。”

说的谎被当着面毫不留情地拆穿，死侍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意思。

“就不要在意那些细节了。”他这么说道，忽然扭捏起来，“对了，我刚刚有没有跟你说，你很符合我的审美观？”

罗曼诺夫听到这话之后翻了个白眼。这转移话题的技法也是没有更次的了。

“没有。你现在打算说吗，然后接下来准备约我去喝酒？”她用枪指着对方的下半身某个弱点，笑意盈盈地说道。

死侍马上正经起来：“当然不是！抱歉美女，我不能接受你的邀约。我可是有爱人的！”

接下来罗曼诺夫又问了几句，终于差不多厘清情况。死侍与佐罗的战斗就发生在红杉树国家公园的外围，结果以后者成功地以伤搏命而结束。佐罗在战后就带着伤势离开，而被爆头的死侍则在强大的恢复力下竟然重新长全了整颗大脑，活了过来。接下来为了不被吸血鬼或者警察们找自己的麻烦，也为了保全自己，死侍在找地方养伤的同时，也留下了所谓的战斗痕迹，等着熟悉佐罗的风格的追踪者找上来。

然后就等到黑寡妇了。

“你说你要将他串成肉串，怎么做？”罗曼诺夫没好气地说道，“你才刚被打败还差点死了好吧。”

“噢，这个不成问题。我有你们啊！”死侍说得非常自然，就像他本来是复仇者联盟的一员似的。“你们有玩杂技的鹰眼、甩盾牌的美国队长、喷喷喷的小虫、蓝毛野兽、黑色野猫，绿皮浩克，还有个有钱得让人发指的钢铁侠，以及其他人等等。你们肯定能搞定那个佐罗的。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我就将他串成肉串！”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对了，顺便让斯塔克给我升级一下装备好了。”

听了这话，黑寡妇一脸嫌弃：“凭什么？”

“就凭我可以追踪到佐罗！”死侍贱贱地笑了起来，还要摆出一副“你终于问到点子上”的样子。“那个家伙顺走我的刀，怎么可能不付出点代价。我的刀在刀柄内可是植入了定位芯片的！”

当美国队长带着复仇者联盟的其中几位成员来到红杉树国家公园的外围，与黑寡妇汇合，后者正在无聊地看着死侍捣鼓着什么。

“罗曼诺夫，这个就是你说的雇佣兵？”看着弓着身子背对着自己松动着肩膀完全疑似在进行某种单方面的解决生理问题的活动的死侍，美队皱着眉朝一旁的黑寡妇问道。

黑寡妇也注意到死侍的姿势了，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意。跟美队一样方向，也才走过来的斯塔克却没有那么多顾忌。他看到死侍之后先是一愣，然后没等黑寡妇回应美队那边就大呼小叫起来。

“哇奥我看到什么了？那个穿着大红色秋裤、带着个红色头罩、赤着上身打扮得像刚被打劫了的圣诞老人那样的家伙，你在打飞机？”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斯塔克的这一句让现场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倒是死侍这个当事人根本没有羞赧什么的。

“嘿，我的大金主，我等你好久好久了！”

随着死侍转过身来，大伙也终于知道他在干什么了。当然不是打飞机，而是在上下甩动着一个GP.S.追踪器什么的。

“噢，看来这玩意有些年头了，不好使。”又甩了那个跟移动pos机车不多样子的东西，发现还是没有效果，他很干脆地随手将之扔到一边，然后屁颠屁颠地来到斯塔克面前。“你好斯塔克先生，我一直很仰慕你——以及你的钱包。所以我们先谈好价钱怎样？”

斯塔克瞥了死侍一眼，稍稍拉开与对方的距离，然后带着古怪的表情说道：“先谈好价钱？我不记得我们有过初步协议。”

“马上就有了。”死侍将本来打算跟斯塔克来个同志（没歧义）之间的拥抱而张开的怀抱收回，同时摆出一个正经谈生意的样子。“你瞧，我帮你们对付那个佐罗，你给我佣金，这不就是初步协议了？现在我们可以来仔细地聊一聊关于佣金的数额问题。”

斯塔克没有立即回话，而是首先朝黑寡妇看了一眼。而黑寡妇也理解对方的意思。

“我没有答应他任何条件。”再次翻了个白眼，罗曼诺夫淡淡地说道，“还有，死侍，你本来就受雇于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家伙，才到这边来追杀佐罗，现在你还想收第二份佣金？你也未免太贪心了吧。”

“这不叫贪心，是合理利用资源赚钱。无论是之前的那个还是现在的你们，都是想解决佐罗这个问题对吧，两边有同样的目标，又不冲突。”死侍随意地说道，“再说，女士，你还单身不清楚，养老婆可不容易。等将来有了死侍宝宝，开销就更大了。我要送他或者她去最好的私立学校，培养他或者她当四分卫或者拉拉队队长……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家庭是最重要的~”

难得死侍也有这么温情的一面……才怪！

“咳咳。”

看着死侍那副搞怪的样子，斯塔克清咳一声：“我不习惯讨价还价。不过，你准备要价多少？”

死侍纠结着想了想，正要开口呢，结果被打断了。

“那个可以等等。”说话的是美国队长，“在那之前，我想知道是谁雇佣你来对付佐罗的。”

果然兜兜转转，还是回到这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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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七章当海拉不是海拉

（以下内容为之前的章节，书友们可明早再看。）

一个晚上，哥谭黑白两道都如临大敌。

唔，也不能用“如”，的确是大敌。哥谭警察局，局长詹姆斯戈登已经知道了昨晚在考文特里区发生的事，夜翼和夜枭被抓走这个情况也在其中。他不认识夜枭，但对夜翼还是有所了解的。现在，就今天，半个小时后，哥谭的黑道在黑面具的牵头下，竟然要公开处死两人？

先不管蝙蝠侠的问题了，到时夜翼和夜枭真的被斩首的话，他敢断言，哥谭就此进入法治寒冬！到时哥谭那些超级反派的声势将前所未有的浩大，他们的势力也将无可抑制地增强。此消彼长之下，哥谭警察局、检察院、法院、市政斧这几个方面构成的哥谭白道将会受到致命的打击——从精神方面和物质方面！

这一晚上戈登都没有回家，甚至推了与自家女儿的周末电影夜——芭芭拉可是为此发了一通脾气呢。不过戈登也是没有办法。这一晚上他都在调兵遣将，派出警察、SWAT、国民警卫等将市政厅重重守护，就等着黑面具召集的各方黑道上门了。

“现在现场怎么样？”

“局长，我们已经疏散了周围的市民，但目前还没有任何敌人的踪迹。”

手下的汇报让戈登一阵疑惑。摇了摇已经二十多小时没有休息的脑袋，他忽然醒悟过来。

“该死，他们放出的是假消息！所有人以市政区为原点，分散开来向外巡逻！”

“局长？”

戈登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黑面具准备用来公开处死夜翼与那个夜枭的地方不是市政厅。现在离早上九点只剩下27分钟，希望他们在时间点上也撒了谎，希望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吧。警长，你派人到各个媒体那里问一下情况。既然黑面具要公开处死的过程，肯定绕不开那些媒体。他们应该知道一些消息。”

几分钟后，之前那位警长给出回馈。

“局长，我们得到消息，那些被黑面具那边联系到的媒体，他们早上就派出的媒体车、记者前往市政厅，结果在路上就全部被劫走了！”

“该死，没想到他们竟然想出了那样的办法！”戈登拍桌而起。

将媒体直接召集到指定的地方，显然会暴露位置。可是将媒体的人劫走，黑布蒙头，再带到指定的地方，就不会有这方面的风险了。果然是魔高一丈吗？！

哥谭那么大，适合用来直播“死刑”的地方，没有上千也有百八十个。半小时不到的时间，想要找到那里真心困难。不过，戈登也不是一般的警察。这里不是说他的职位，而是他的专业能力。

“立即派人到街上，各个黑帮老大的地盘。有什么异动立即汇报！”

戈登的想法很简单，如果黑面具要招呼那些黑帮老大、超级反派去现场‘观礼’的话，肯定不敢像对待媒体记者那样对待他们。而他们出于对黑面具的提防，肯定会带着足够的人手前行。而如果黑面具不邀请他们或者他们不想去的话……没有这个如果。以蝙蝠侠在哥谭的影响力以及夜翼与蝙蝠侠的关系，相信很多人会乐意现场“观礼”，而以黑面具的性格也不会让这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奠定他在哥谭黑道的地位的事低调处理。他肯定会邀请那些人的。而只要戈登的这些符合逻辑的想法没有遭遇突发意外，那么从黑帮老大们的街头动向，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找到那个位置了！

“还有，再跟那些媒体沟通一下，看他们有没有办法追踪到他们旗下失踪的记者或者设备。”

“是，局长。”

在戈登的布置之下，总算是将目的地锁定在一个范围内——上西城。哥谭这种黑帮林立的地方，被当作中立地的地方不多。考文特里区是一个，上西城也算是一个。考虑到这次的“盛会”会有不少其他黑帮“观礼”，也只有中立地能让有意出席“盛会”的黑帮老大们安心些了。

只是，知道目的所在是上西城之后，哥谭警察局一方就没有更多的突破了。他们遭到了黑帮打手们的阻拦。黑面具果然说服了一些黑帮的老大，让他们主动给出一部分人手作为“盛会”的“安保人员”。这些黑帮打手非常难缠，因为他们还没有犯法，只是聚在那里把路拦住而已，并没有做什么犯罪的事——起码还没开始做，因此戈登他们既然想让对方退开，也不能用太过强硬的手段。要用较为温和的方式来闯过这一道道“关卡”，还要提防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暴起发难，这就浪费太多时间了。

因此……

“局长，网络上已经有直播了！”

“该死，让那些媒体把信号掐了！”

“这个……我们没有权限。而且，这次不是媒体的，而是黑面具找人在某个服务器甚至不在国内的直播平台上开了好几个直播间……”

这魔高出来的就不止一丈了。

大概是挫折太多，戈登这一次已经没有喊骂的心思了。

“看来他们的打算是先网上直播，然后让各家媒体录播了。唔，联系神盾，不，FBI吧。还有军方和白宫，让他们派人将那个直播间封掉。再让他们给我们授权，让我们可以节制那些媒体。上次贝恩核武器事件的时候他们就辜负了我们一次，这一次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政客们意识到他们该做什么了。”

戈登这么吩咐着，忽然传来一声惊呼。一个拿着手机的手下走了上来。

“我的天啊……局长，有新情况！”

“什么？”这么问了一句，戈登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手机，上面正是其中一个正直播着“盛会”直播间。

那是某栋在建大楼的其中一个房间。除了围城好几圈的人——谜语人、急冻人等以及其他一些黑帮头目，没有其他摆设，也没有装潢。只见夜翼和夜枭被背靠背绑在一根柱子上，而且是清醒着的。两人的前方分别站着一个带着头罩拿着长柄斧头的刽子手，布置一如工业革命以前欧洲的那些死刑台。黑面具大概是想要用活活斩首的方式，让这场“盛会”显得更震撼些。而在戈登看这个直播之前，他还花了好一段时间来宣告这次“盛会”的目的和意义，批判了一番蝙蝠侠的虚伪、精神病等。

这场“盛会”的直播进行有十多分钟了，已经吸引了大半个互联网的注意力。在线观众数量能毫无悬念地让其中几家直播平台去竞争一个吉尼斯世界纪录，甚至有人是不怕麻烦翻墙出来看的。要知道，这还是第一次有对超级英雄的直播的——而且是死亡直播，处死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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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八章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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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哥谭的一路上，罗曼诺夫都在尝试着从佐罗的口里套出他与蝙蝠侠之间的关系。

“如果不是蝙蝠侠一向独来独往的话，我都要以为你曾经是他的助手了。”她煞有其事地说道，“然后在一次拯救哥谭的行动中，你出了错或者你的某个行动不符合他的价值观，所以你被开除了。然后你就想要各种给他找麻烦……”

佐罗失笑起来：“我从来没想过，黑寡妇还要当编剧的潜质。要不以后我们到好莱坞开一家公司，将你编出来的剧情派出电影吧！”

“所以你这是否认的？”罗曼诺夫无所谓地说道，“要不要这么干脆。”

“要是我没那么干脆的话，哪怕只是稍微慢了那么一秒，估计就要被你说成是心虚了吧？哼哼哼。”

最后，佐罗还是没让蝙蝠侠有见他的机会。

将半死不活的贝恩交出去之后，他终于看到了那三选一的任务奖励。不过那不是全部来自神盾局一家，而是军方除了一份、神盾局出了一份，最后一份竟然不是来自白宫方面——虽然白宫方面也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东西。斯塔克竟然主动请缨提供了一份备选资料，这可不想他的作风。

斯塔克不像小丑那样行事飘忽，但有些时候他的心思会太过绕太过隐晦。就像这一次。不过，他的掺和也的确解决了军方和神盾局明争暗斗的难题，尤其是在这三方人马决定了佐罗选谁的资料，贝恩就交给谁来处置的情况下。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最后是他得到了贝恩，他会怎么处理？

“待价而沽吧。想来神盾局与军方都有他想要的东西，现在或者未来。”当听到上面的那种情况时，佐罗这么说道，“你们似乎忘了，斯塔克在身为一个科学家、拥有很多很多钱以及整天扮演超级英雄玩过家家之外，还有一个商人的身份。说起来，我可是超羡慕他的呢！所以说不定我应该大概可能或许会帮他一把。”

话是这么说，只是最后佐罗选择的却是神盾局提供的技术。军方提供的是来自正在重组的奥斯本企业的飞行滑板技术。可惜他们也太小气了一些，剔除了上面的武器装载部分。所以整份资料变得不像是军工类的了，上面描绘的飞行滑板也几乎就是家用交通工具，完全没有印象中配合绿魔打发神威的样子。这份资料唯一让佐罗关注的原因，就是他由此确定了某只小蜘蛛已经诞生了，而且还处于幼蛛状态。有机会的话，可以去调_戏一下什么的。而得到这个消息，他也不需要浪费三选一的机会。

Well，是二选一了。

比起小气的军方，斯塔克也好大气都那么去。看看他提供的资料——汉默工业的汉默战斗机器人？那应该是他在放倒跟汉默工业合作的丧鞭，直接让明显针对他的汉默工业破产了之后拿到的东西了。那东西对已经有超级钢铁战衣的斯塔克来说根本没用，他的斯塔克工业也不再做武器生意了，估计是战斗机器人的资料放在他手上有点鸡肋，所以想拿出来换点东西？得了，佐罗也不需要那玩意！

真要放在市面上估价的话，无论是飞行滑板还是战斗机器人，都应该不止三千万美元，尤其是后者。问题是，佐罗根本不需要它们。如果只有这两样的话，他更乐意拿钱。

相比之下，神盾局提供的资料就给力多了。

“蜂巢结构高聚合材料制造技术。”向佐罗展示这份资料的是菲尔科尔森——一位神盾局的八级特工，弗瑞的得力手下。“抗潮湿抗腐蚀还能反X光。最重要的是，它有足够的硬度与韧性。目前为止它最大成就，是在扛了变身的浩克一拳之后留下了完整的拳印，没有裂痕，也没有崩坏。我想，你应该知道浩克吧。”说到这里，她瞥了另一边军方的代表一眼。

资料上说，这种材料可以应用与建筑、交通工具、大型器械等方面，缺陷是造价太高，而且延伸性不足。

“可惜了，我还想着能用来做一件衣服什么的。”佐罗不无遗憾地说道，“不过另外两个选项太烂了，我还是要了这个吧。”

他这么一说，军方代表和斯塔克的代表都是一脸尴尬。

“OK，委托彻底完成！再见了。”等到神盾局方面将那份资料放进特制的U盘，再将U盘交到他手上时，他直接往门外走去，“还有，告诉斯塔克以及其他人，不用烦心追踪我的位置，我已经将附近所有摄像头黑掉了！”

听了这话，神盾局、军方和斯塔克三方人马赶紧看向自己的电子设备。

“他真的那么做了……”

再往门外追去，结果发现佐罗并没有走走廊，而是直接破窗而出。当然，这时候赶过去，窗外已经没有他的踪迹了。

这些想要追踪佐罗的家伙不会想到，此时佐罗并没有远离，而是就在这栋大楼里面，另一个房间当中。

“噢，这个房间的设计有问题，大白天的竟然这么暗。不过……很难想象你会瞒着自己的同泽们来跟我谈委托，罗斯将军。”刚进入这个房间，佐罗就朝隐藏在阴影里的那个高大人影说道。

而那个人影也从阴影中走出，来到从窗外射进来的亮光之下。

“我想要瞒着的不是我的同泽——起码不是他们的全部。他们中有一些亲近神盾局，甚至有些干脆就是神盾局的人。而我接下来委托你的事，绝对不能让神盾局知道。”

佐罗看着他好一阵。

“好吧，我开始对这一趟不抱多少期望了。”他随意地说道，“先不说委托的内容。以你个人的身份，你能提供什么报酬？”

罗斯将军明显有备而来。只是他一连说了好一样，比如完整版飞行滑板的图纸、混合式半隐形技术、厘米导弹等，佐罗都看不上。最后，他只能拿出大杀器。

“超级士兵血清！”

“Well，这就有意思了。”本来有点昏昏欲睡的佐罗一下子来了兴致，“你说的是成品还是资料？据我所知，当年用在美国队长身上的超级士兵血清已经失传了吧。”

见佐罗终于感兴趣了，罗斯将军也松了一口气：“没错，但我们这些年一直在尝试修复残缺的配方。布鲁斯班纳的实验让我们无限接近成功。虽然后来还是失败了，但我们依然是最接近的一次。所以，我需要布鲁斯班纳……确切地说，我需要浩克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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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九章天大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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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佐罗还只是有点不好的预感而已。但当他看到从楼梯间里走出来的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简称阿福——之后，那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爷，很久没见。”这位韦恩家族的老管家刚出来就给佐罗来了个半鞠躬。“还是说，你更乐意我称呼你为少爷？”

佐罗翻了个白眼：“你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要知道我可没答应你们这个荒诞的要求呢！”

要是只有赛琳娜一个的话，佐罗还可以把她最后的那话当作是开玩笑。可是当阿福也加入，事情就不一样了。

这下还真够复杂的。即使是佐罗也猜不透他们在想什么了。总不能是阿福配合赛琳娜在给他开玩笑吧。即使阿福现在还有开玩笑的心情，也不会拿自家老爷的“职业”来开玩笑的。

而看阿福的表情，那副庄重认真的样子，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不管怎么说，从某种程度上说，你也算是韦恩家族的人。”

“你确定？”佐罗没好气地乜了阿福一眼，“当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阿福嘴角抽了抽。

“我只能说，我当年没有做错。而现在，我依然在做我的份内事。”

这下佐罗是真好奇了：“来给我说说看，随便找个人来扮演蝙蝠侠怎么就是你的份内事了？你这样对得起你死，呃，失踪的老爷么！”

没等阿福回话，赛琳娜就噗哧一笑，插了一句话。

“我也是那句话，现在的你才像我印象中的你。好了，我们还要在这里站下去吗？接下来的事要好好谈一谈，在那之前先换个地方怎样？”

佐罗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半个小时之后，他就在阿福与赛琳娜的带路下，进入了韦恩庄园的主宅。

看到周围格调高贵而不奢华却没留下多少沉淀色的装潢，佐罗忽然笑了起来。

“在我当初离开之后，这里修过多少次了？”

这又是前世有关蝙蝠侠的一个梗。经典程度都快要比得上每重新翻拍一次就要出现死上一次的托马斯韦恩以及玛莎韦恩了。

阿福当然不知道佐罗这么问的意思，但还是在想了一下之后给出回答。听了之后，也好几次经受过千万级别款项的佐罗也是一阵咂舌。这些年布鲁斯韦恩因为当蝙蝠侠而弄坏自家的庄园，大整小修还有那么几次重建，光是花在这个上面就已经接近十亿美元的级别了！而更让人眼热的是，除了因为各种战斗而弄坏庄园大宅之外，偶尔布鲁斯韦恩得到新的技术或者有了新的想法了，比如有一次他研究出一种新的履带传送机制，也不管效益与性价比的问题，直接就在主宅与蝙蝠洞之间铺设新的履带。结果那一次他花了两千多万，就是让他来往主宅与蝙蝠洞之间的时间缩减两秒！

紧要关头，多上两秒当然是很值得高兴的一件事。但是……

“有钱，任性啊！”佐罗感概了起来。

这不是他第一次感概韦恩家族的有钱，不过这一次是最深刻的了。

“好了，开始吧。”坐下之后，坐落对阿福以及赛琳娜说道，“先说明，我还没做出任何承诺。之所以跟你们过来，只是想知道那个家伙是不是真的死了而已。还有，我对他是怎么出事的，被谁弄的有些好奇。说不定，以后我也会碰上对方呢。击败甚至杀死蝙蝠侠的人？这个头衔，啧啧！”

赛琳娜苦笑一声，看向阿福。阿福倒是似乎并不在意，而是很淡定地开口。

“首先，我可以回答你想知道的其中两个问题。一，我也不知道布鲁斯老爷的下落。甚至在有蝙蝠侠已死的消息传出前，他就已经失踪了。二，我不知道是什么势力或者是谁导致了布鲁斯老爷的失踪，但我知道之前的一段时间里他都有跟谁交手。”

佐罗却盯着阿福摇了摇头：“看你这副淡定的样子，很难让我相信你不知道那个家伙的处境啊。”

“我的确不知道。我只知道布鲁斯老爷受了很重的伤。凯尔女士到现场看过，那里就留下了一大摊属于老爷的血迹。”说到这里，阿福顿了顿，然后看着佐罗，语气坚定地往下说，“不过与你一样，我都坚信布鲁斯老爷不会就这样死去。”

佐罗一滞，没能反驳。

而阿福依然是不在意，给人一种不情不愿却例行公事的感觉。

“普罗米修斯和利爪。”

“什么？”佐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阿福嘴角再次抽了抽：“我是说，在事情发生之前，布鲁斯老爷有与普罗米修斯……”

“不，普罗米修斯是很强，但依然不是那个家伙的对手。我指的是你说的另一个人。”

“利爪(talon)，你不是已经听到了吗？”阿福不太明白，“那是……”

佐罗再次打断他。“我知道利爪来自哪里……好吧，看来你也不清楚一些内情。我只需要你告诉我，布鲁斯韦恩在跟你说起‘利爪’的时候，前面有没有用‘the’，或者后面有没有加复数？”

“嘿，嗯，你现在是叫佐罗对吧。”赛琳娜见佐罗问得急切，也开口了，“怎么回事，利爪怎么了？”

佐罗摇了摇头：“既然那个家伙没告诉你们详情，我也……算了，就这么告诉你们吧。利爪有两种。一种是某个组织用生物技术改造出来的战士。而另一种则是前一种利爪的第一任领袖。没错，只有一个人。他虽然没经过改造，不属于前一种利爪，但他自小被那个组织训练，比那些利爪要强了许多。只是……他应该已经死了的！”

这时候阿福也想起了什么：“照你这么说，当时布鲁斯老爷说的，应该就是这一个特别的利爪了。你确定他已经死了？”

结果佐罗当着两人的目光，说了让他们无语的一句。

“我确定。管家侠你也知道，我不是第一次回哥谭来。事实上，我回来过好多次了，只是都用另一个身份而已。而当时你们的布鲁斯迫于无奈杀死这个利爪的时候，我就躲在一边看着呢！”

“我记得，当时老爷回来的时候一身是血，肋骨断了三根，手臂严重骨折，右耳还短暂失聪。”阿福的表情越来越难看，“而你竟然在一边看着？！”

赛琳娜倒是没有阿福那么大反应。她只是一脸古怪地看着佐罗：“你是准备等他要死了才出手救援吧？让他欠你一个人情？”

“我才没那么无聊。”佐罗耸了耸肩，“只是刚好遇上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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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零章这个梁子结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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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跟女孩的约会方式？”坐在SUV的副驾座上，罗曼诺夫一阵吐槽。

SUV的后方，装甲车、悍马、货车、摩托车等各种正穷追不舍，而戴着面具、身体比普通人横了几乎一倍的肌肉腱子贝恩就站在其中一辆悍马上，亲自操作着一架重机枪朝罗曼诺夫他们的SUV开火。看样子他已经不再顾忌SUV上的核武器，做好跟所有人同归于尽的心理准备了。

而这一切都是佐罗搞出来的。

之前在跟罗曼诺夫交接真假核武器的时候，他已经甩掉贝恩的手下的。罗曼诺夫却没想到在之后他竟然开着车南下，主动在贝恩的手下面前出现。不只如此，在不紧不慢地等到贝恩出现之后，佐罗还挑衅了几句，然后才加速离开。接下来可是一出又长又惊险的公路追逐的戏码，耳边的子弹声连续不断，车身也各种颤动。所以罗曼诺夫这才有了那句吐槽。

“Well，你可不是一般的女孩，所以你值得一次不一般的体验。”佐罗毫无诚意地说道。他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两边的后视镜上。看着它们，他又一次控制着SUV躲过了后方射上来的火箭炮。

“那我应该感谢你的赞赏了？”罗曼诺夫失笑一声。“外面的人做攻进来的计划估计还有那么一天两天，在你将真正的核武器交出去之后他们是更不着急了，所以你打算一直跟贝恩他们比拼车技？”

“你觉得呢？”佐罗笑了起来，“当然……不是！OK，女士，坐稳了！”

罗曼诺夫愣了一下，往四周望了好一眼，感觉周围有点特别。然后等到SUV一个急甩，从泥地回到水泥路上，她这才知道自己——应该说是佐罗——的目的地。

这时候他们的SUV已经撞开阿卡姆疯人院的大门了。

没有等疯人院里的那些恶棍围上来，佐罗直接将SUV往后院的方向驶去。一边掌控着方向盘，他还从驾驶座的窗户上伸出头部和小半边身子，朝疯人院的大楼那边大喊了起来。

“注意，贝恩杀过来啦！注意，贝恩杀过来啦……”

他们来得突然，因此本来就在前院活动着的那些恶棍没能挡住SUV往疯人院里闯去。而紧跟在SUV后的那些装甲车、悍马什么的则被他们盯上了。

贝恩第一时间下了屠杀令，瞬间就有十位左右的恶棍倒在血泊中。不过有资格留在阿卡姆疯人院里的恶棍都不是什么小人物，起码不会太贪生怕死。他们直接围了上去，自发地用周边的各种东西将贝恩车队的速度降下来，并开始抢夺贝恩手下们的武器。

而佐罗已经带着罗曼诺夫，偷偷地用担架将那件假的核武器从后门抬进疯人院的大楼了。

由于前院那边又是撞门声又是榴弹炮又是爆炸声甚至还有火箭筒，再加上佐罗之前喊的话，很直接就吸引了大楼内绝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那些人都在往前院赶去，只有少数恶棍在委员们的指挥下想要守住后门。不过等他们部署起来，佐罗和罗曼诺夫已经带着“核武器”潜入到大楼内部了。

边走边躲，他们最终在五楼的一个靠近前院一边的房间停了下来。

“OK，暂时躲一下。你可以先把气理顺了。”将担架放下之后，某人很领导范地拍了拍罗曼诺夫的肩膀，朝对方说道。

罗曼诺夫真的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骂了出来。

“该死，你到底玩什么！”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她语气里的激动是怎么都掩饰不了的了，“一个贝恩还不够，你还要惹上小丑他们？！”

“我……”

黑寡妇现在激动着呢，可没有给佐罗把话说下去的机会：“我知道你打的是什么注意。你想让贝恩一方和阿卡姆疯人院一方打起来。可是小丑他们的不是一般人，贝恩也不是一般人，他们很快就会知道自己是被你耍了的。到时我们就要面对他们的夹攻了！”

一下子说了那么多，罗曼诺夫终于停下来喘了一口气，而佐罗也终于有机会开口了。

只是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无所谓：“放心吧，事情不会发展到那一步的。现在，我们可以去找着有没有蜡烛、红酒什么的，然后来一场烛光晚餐，继续我们的约会……”

听他这么说，虽然有点（非常）不合时宜，但罗曼诺夫还是被逗笑了。旋即觉得这样不妥，她一手将佐罗推开，然后趴在窗户边上，小心地往外面望去。

在前院的十来盏LED泛光灯和贝恩那支车队的各种车头灯的照射下，阿卡姆疯人院的前院一片通明。此时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的阶段。贝恩一方是带着各种武器而来，早就在战斗状态。只是已经追赶了好几个小时吗，他们的状态都不在最佳。而阿卡姆一方，事发时就在前院里的那批恶棍几乎死了个干净，现在的那些都是从大楼里冲出来的，几乎是人手一把武器。一如佐罗所料，既然委员会的那几位有心在蝙蝠侠回归之后介入外面的战场，哪怕原先阿卡姆里没有，也肯定会到外面找一批武器的。这里可是哥谭，可能会缺少面包，但从来不会缺少武器。

现在，他们就用上了。

就目前来看，双方的实力差不多。贝恩那边人数更多一些，其中除了一直跟着他的那伙雇佣军之外，还有从黑门监狱里出来后自愿加入的暴徒，以及有限的几个暴民。只是刚才说了，他们不在最佳状态，而且从黑门监狱出来的那些有相当一部分曾经是阿卡姆恶棍们的手下败将，在气势上就弱了一筹。

至于阿卡姆疯人院这边，人数处于劣势的他们很好地发挥了地形的优势。比起对面只有那些车辆，他们这边有更多更安全的掩体——起码石墩石台之类的东西不会轻易被引爆。而且，他们神经质的脑回路使得他们可以无视形势、无视敌我对比而逆流而上。更重要的是，他们有两位拥有范围杀伤的boss级领袖——笑气的小丑和恐惧毒气的稻草人。他们将各自的特殊气体装在瓶子里，当作手榴弹扔出去，一干就是一大片。

相比之下，贝恩这边只有他自己一个boss，还是不以范围攻击见长的。得亏他对自己的手下如臂指使，颁下的每一个指令都得到高度贯彻。不然的话，他早就被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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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一章精灵女王的发飙

（以下内容来自之前的章节，书友们可以明早再看。）

什么是死亡？死后会见到什么？

在齐塔瑞人入侵哥谭的大战之前，于神盾局的天空航母上被洛基用权杖捅穿心脏的菲尔科尔森在事后告诉问到他的人，他当时大概停止了呼吸有四十秒左右，看到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先不说他有没有真的死去，也不说他有没有欺瞒，起码佐罗是没有经历他说的那些了。

事实上，这个“祸害”也没有死亡。

在拉托维尼亚的那个地下室里时，得知自己回家无望，又被黑金丝雀指出任性的本质，再加上这些年受过的挫折和磨砺，佐罗这才有了“死在这次爆炸中未尝不是一种解脱”的想法。不过也是一瞬间的想法而已。等到他后悔起来，爆炸已经发生。宇宙魔方那代表惰性和活性的两种能量混合，肆_虐了那个地下室以及周边的大片空间。不止是地下室那三百多平米的空间，爆炸还引发了短暂的强烈地震，最后在本来还是平原的地形上生生“炸”除了一个几十公顷的盆地！

好吧，后面那几点是佐罗暂时不知道的，但他的确是对爆炸的威力有着最深刻的认知。这也是他觉得奇怪的地方——他怎么可能没死？要知道，他可不是在爆炸的的一瞬间就失去知觉了，而是在无比清晰的思维下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宇宙魔方的能量疯狂摧毁的。先是他那一身加强凯夫拉的装甲，然后是内衣，紧接着是身体。他还记得当时的痛楚。而最后的印象，是他那两把花了大价钱从黑市武器商人尤利西斯克劳那订做的混合了振金和矮星合金而制的两把直刀，被疯狂的能量撕裂。

所以，连矮星合金和比之更坚硬的振金都无法抵挡宇宙魔方的能量，血肉之躯的他怎么会还活着？还带着红果果的身体和一身难以抑制的疼痛，出现在这个应该是某个农场的干草棚的地方？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想这个问题。而这又是另一个问题——他已经断断续续醒过来晕过来好几次了。之前每一次他都浑浑噩噩的，根本打不起精神。这次总算好了一点，虽然还是浑身上下跟被人用烙铁上刑一样火辣火辣地痛，但好歹大脑没有要“关机”的征兆。只是四肢依然无法自如地活动，哪怕忍着强烈的痛楚也不行。他只能从身下的泥地翻个身，勉强爬向旁边的木柱，并攀着木柱站了起来。

四周打量了一下，他看到了干草棚的角落处有一件被留下的衣服。而正当他准备扶着墙壁走向那个角落时，忽然“轰”的一声，干草棚的木门被人用车撞开了，三个人出现在那个方向。结果对方一愣，佐罗也是一愣。

毫无疑问，某人红果果的身体让对方大为意外。

“嘿伙计们，咳，虽然我的身体不错，力量与美感兼备，但……介意帮我拿一下角落的那件衣服吗？其实我还怪不好意思的。”佐罗咧了咧嘴，“如果不方便的话，你们可以先等等，等我将自己挪到角落去……”

两分钟后，用从干草棚角落里拿过来的那件衣服围住自己那有点显眼的下半身，再从那三个闯入者手上接过一件黑色西装披上，佐罗背靠着墙壁，要接受对方的盘诘了。

唔，还戴着手铐。

“呼，感觉好久没有身上挂着这么多东西了。感觉还算可以。”佐罗笑着对科尔森说道。

没错，一名精干的中年男人，一位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淡的气息的女士，还有相貌堂堂体格健壮的大龄男青年，这三人正是菲尔科尔森、梅琳达梅和格兰特沃德，已经组建的神盾局科尔森小分队。宇宙魔方的大爆炸距离齐塔瑞人入侵哥谭、距离科尔森的死亡也有五个多月了，而佐罗本身又不知道自己在爆炸之后昏迷了多久，时间上跟科尔森的复活和小分队的组建应该是吻合的。

认出科尔森，有那么一瞬间佐罗还以为自己也被人往身体里注射外星血液了。如果那样的话，那他的身体还真够“污”的。可是转念一想他就排除了那种想法。科尔森当时之所以能被救活，还是因为他有完整的身体。而对于佐罗来说，在宇宙魔方能量的爆炸下，他的身体还完好无缺——呃，不能说完好但的确是无缺，这本身就是诡异之处了。相比之下，外星血液什么的根本不是重点。

这个问题暂且搁置。因为以往在外人面前佐罗一直有戴头盔用变声器的习惯，所以现在他也不怕被见过两面的科尔森认出来。只是他的相貌会是一个大问题——不过应该还好吧。现在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随机应变了。

而科尔森还是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佐罗，脸上还保持着从刚才到现在从未间断的古怪表情。

“我得承认，你的出场仪式非常有戏剧性。竟然是这么……嗯，干净。”科尔森这么说道，没有在意旁边两位同伴将笑意憋回去的表情，“那么，你是谁？为什么你会来这里？”

佐罗翻了个白眼。

“‘出场仪式’应该用在你们身上好吧。毕竟在你们撞开门之前，我已经一个人在这个地方腐烂了好一段时间了。至于我是谁，你可以喊我V，V_for_vendetta。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科尔森转头与梅以及沃德对视了一眼，再回过头来：“所以，V是吧，你准备告诉我们，你是这里的主人，而你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当然，不是。”佐罗看着对面三人，一副认真的样子，“我打算告诉你们，我不是这里的人，甚至可能不是这里附近的人，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对于佐罗——或说着V——这种看上去似乎很合作其实更像是一派胡言的风格，科尔森也不介意。

“那就换一个问题吧。既然你说你在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那是多久？有没有看到什么特殊的现象？”

“怎么，你看到我身上有手表或者其他计时器？”佐罗再次朝对方翻白眼，“我也不知道是多长时间，反正我之前一直处于半清醒半昏睡的状态，知道不久前才彻底清醒过来，身体却还不利索。这一点你们可以找专业人士来验证一下。至于什么特殊想象——我全身红果地出现在这里就是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在佐罗说话的时候，科尔森一直留意着他的表情。还有沃德和梅也是。等到佐罗这番话说完了，科尔森向另两人使了个眼色，然后三人低声了起来。

放在平时，哪怕他们用唇语，佐罗也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是现在的佐罗无论是耳力还是眼力都大不如前。也不知道是永久还是暂时的，反正他是无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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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二章讲了那么多……

（以下内容来自之前的章节，书友们可以明早再看。）

最后佐罗甚至没有跟那个所谓的超级恶棍委员会里另外几个人见面，就离开阿卡姆疯人院了。就像他向企鹅人说的那样，他这次来只是想看看哥谭核危机时期期间小丑、企鹅人他们是不是真的存在——或者说是不是还在哥谭内而已；以及如果在的话，他们为什么没有出来。

而既然他已经从企鹅人那知道答案，就没必要跟那些极端危险分子一一见面了。

当然，也要考虑企鹅人、小丑会他们在佐罗来过之后改变主意，决定参与到外面的混乱中这种可能。但在佐罗通过企鹅人转述了蝙蝠侠即将回归这个消息之后，相信小丑他们更乐意继续观望一段时间。

那是因为这几位哥谭大恶还不知道核武器最迟也会在一个多月之后爆炸。不然的话，小丑或许会更乐意，但其他人是绝对不会还这么淡定的了。

“你们的幸运日呢。哥谭人们，我来了。”佐罗花了一个白天从阿卡姆地区穿过考文特里、罗宾逊公园以及钻石区，潜入哥谭老_城。站在哥谭证券交易中心的楼顶看下望，他淡淡地自语起来，“一千多万条性命，哈哈，如果有个什么功德系统的话，估计我就要发达了！”

说完之后，他一跃而下。夜色给了一身黑的他很好的掩护。要不是没有记忆布做的大批风，现在他就能cos一把天天在哥谭夜空中飞来飞去的蝙蝠侠了。

想到这里，佐罗甩了甩脑袋——噢，刚刚的那种想法一点都不要得。

好了，回到正题。在哥谭核危机爆发之后，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都目光聚焦到贝恩身上。他们都以为解决危机的关键就在于怎么解决贝恩，更深层次的则是如果和贝恩的手上抢到那件核武器或者引爆器。他们不会知道，整个危机真正的发起人不是贝恩，而是另有其人。事实上，除了贝恩和那位“其人”自己，哪怕是贝恩的手下们都对自己boss的真正打算毫无头绪。

而佐罗刚好知道那位“其人”是谁。

不过，即使知道那人的身份——临危受命从蝙蝠侠布鲁斯韦恩手上接过韦恩企业董事长之位的米兰达泰特，——想要找到她也不容易。考虑到那些疯狂的哥谭人们正将之前哥谭最有钱的那批人一个个从豪宅里揪出来、判刑处死，以米兰达明面的身份，以及她以往表现出来的圣母的一面，这段日子以来亲近布鲁斯韦恩的家伙们都在帮她，保护着她，转移着她，生怕她被别人发现。

这可是大大地增加了佐罗找到她的难度。

还有另外一点，以贝恩和米兰达泰特的计划，如无意外的话，肯定是等待那件不稳定核武器走完保护电池的衰退期而自行爆炸，这样才能让在远处被迫关注着哥谭的情况的蝙蝠侠受到更长时间的折磨。换而言之，离核武器自行爆炸的最后时刻还有好几十天而且原定计划并没有遭遇意外的米兰达泰特，有可能并没有将能提前引爆核武器的引爆器待在身边。因此，如果这时候佐罗贸贸然找上对方，很大可能只会打草惊蛇。那样的话，哪怕他抓住米兰达，也会有另一个人——和可能就是贝恩——将核武器引爆。那就不好玩了。所以……

“看来还是得走剧情呢！”佐罗习惯性的自言自语，“还好这部电影我看过不下10次，记忆深着呢！”

然而才“走剧情”的第一步，他就郁闷了。

现实中哥谭老_城区的面积可比电影里的大得多。那些建筑虽然说高低起伏，但天台的结构却是大同小异。想要分辨出哪个是哪个，真心不容易。佐罗计划的第一步是找到蝙蝠侠停在某个天台上的蝙蝠战机，它可是被一块几乎做到完全光学隐形的布料盖住的。光是这一步，就花了他两天多的功夫。他甚至想到找来一台大风扇想要一下下吹过去看能不能找到布料下的蝙蝠战机，结果做了半天的蠢事才想起来那位大老爷肯定会用东西将布料固定住的……

“一下子懵了头，耐性还是不够呢。还好没人看见这一幕，不然有损我的光辉形象。”

佐罗真正需要的是蝙蝠战机上的电磁脉冲导引器。稍微改装一下，它就能屏蔽长波通讯。考虑到无线电和手机信号干扰太多、红外线的距离又太短，那件核武器与引爆器之间的信号就应该是长波了。因此在将导引器从蝙蝠战机上拆下来之后，他的下一步自然就是找到需要屏蔽掉的那件核武器了。

贝恩不是蠢材，而是一个在战略层面能跟蝙蝠侠媲美的家伙。贝恩可是安排了好几个车队来转移、掩护那辆真正装有核武器的货车。每个车队都有一辆装甲战车以及一辆架载了重机枪的悍马来护航，同时那辆货车还是顶部封了铅能隔绝来自上方的辐射指数的探测的。所以毫无疑问，想要找到那件核武器的位置可不容易。

不过，既然已经拿到可以屏蔽引爆器的电磁脉冲导引器，佐罗就不用像电影里的警察局长戈登他们一样跟在那几支车队后面跑了。在几条主要干道上分别藏好从韦恩企业偷出来的辐射探测器，他就等着那些车队经过那些干道。三天的时间，他终于发现了载有那件核武器的货车。

当天晚上，他就一个人伏击了那支货车所在的车队。先是用手枪放倒驶在后方的悍马上的所有人——也就是一名司机和一名重机枪的枪手而已，同时驶在最前面的装甲车触发了他放置的防坦克地雷。“轰隆”一声，问题解决。从手枪的枪声响起开始算，整场伏击竟然只进行了20来秒。等到爆炸声引来了路人，佐罗已经开着那辆货车离开了。

哈哈，贝恩肯定没想到会有这一下(Didn't_see_that_coming)。佐罗可以想象对方怒发冲冠的样子——然而印象中对方并没有头发。还有米兰达泰特，也就是传说中恶魔的继承人、刺客联盟雷霄古的女儿，在知道自己准备多年的计划竟然会被神不知鬼不觉地破坏掉之后，她会有怎样的表情？

当然，拿到那件核武器，哪怕是将引爆器的信号屏蔽掉，也不代表事情就结束了。佐罗还需要确保核武器不会被贝恩的人夺走。如无意外的话，此时贝恩已经派人找过来了，说不定还已经封锁了整个老_城区的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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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三章女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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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吸血鬼和狼人的出现太过突然，引起了太多的混乱，而且那两处又是比密集的地方，我们的地面人员和空中侦察手段都没法传回精准的数据。”说完之后，希尔看着弗瑞，等待这对方的最新命令，同时留意了一下神奇四侠那边的表情。

狼人登陆的地方可是离四人位于麦迪逊大道42街的工作室所在地巴克斯特大楼没多远。而如果狼人们持续北向的话，肯定会经过那一边。

而如果狼人在经过巴克斯特大楼之后再继续北上，还将威胁到野兽、金刚狼他们的X学院。那个变种人温和派的大本营也在那个方向上！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果然如希尔所想的那样，神奇四侠不想接刚刚的命令了。

“看来你需要另外找人去德国了，弗瑞先生。”在霹雳火的敦促声中，神奇先生里德理查兹诚恳地向尼克弗瑞说道，“对于这种情况我很抱歉，但你们可以将曼哈顿交给我们。”

“还有我们！”变种人这边的火人也作为代表开口了。几位变种人老师们刚私下商议了一阵，他们也很担心X学院里的情况。

弗瑞郁闷了起来。之前还觉得小二十个人已经不少了，现在出情况了，才知道真心不够呢。变种人和神奇四侠那边加起来就十二个，却抢着去曼哈顿打狼人。剩下那七个——不算布鲁斯班纳的话只剩下六个——分两个地方？他还想留点人在天空母舰上用来应急呢。洛基刚出现在德国就有吸血鬼和狼人来捣乱，如果说这是巧合的话也太牵强了，保不准洛基还有什么后手还没发动！

然而弗瑞还没作出决定，就有人吵起来了。

“三十来只狼人而已，不管什么，交给我们就好。你还是不要来捣乱了。”

这是神奇四侠里霹雳火的话，他这话的对象是变种人那边的火人——大概吧。只是“你”和“你们”都是“you”，不管霹雳火是有心还是无意，反正听在变种人那边则觉得自己整个种群被鄙视了。

“要不来试试？”火人看着霹雳火说道，“试试你的火能不能逃过我的控制！”

“我们相信你那三位哥哥姐姐们的能力。但是你？”幻影猫小姑娘说到这里就没往下说了，而是一脸嫌弃地看着霹雳火。她也受不了对方的态度了。

一般情况下作为老师的汉克和奥罗罗都会阻止学生们跟外人吵起来，可是他们这一次都没有干扰，这已经说明他们的态度了。而金刚狼更绝，他也没跟霹雳火对骂，而是直接找上了神奇四侠的老大神奇先生，叼着雪茄霸气地道：“所以这就是你们什么‘不切实际四人组’团体的意思？”

能将Fantastic_Four翻译成那样，罗根不是后无来者也是前无古人了。狼叔威武！

神奇先生只能道歉，毕竟是他的人有错在先。

看着这两个超级英雄团体差点打了起来，弗瑞从之前的郁闷到现在的头痛甚至对不久之后的大战都悲观了起来。

“还是你们自己说说有什么意见吧。”他这么说道。毕竟这些人都不是他的手下。虽然他用守护人类的名义将他们集结在这里，但也不能强行驱使他们去做什么。只能继续用大义来束缚他们要求他们了。

可是没有人说话。不管是美国队长还是其他的谁，在不了解其他人的情况下都不想得罪人，或者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现在我理解你为什么会说刚刚的那种展示最浪费时间了。”斯塔克忽然对身边的佐罗低声说道，“既不能真的加深相互之间的信任，也对团队协作无益。”

而这话偏偏被所有人听到了。顿时两人成了焦点。

弗瑞的脸色又黑了几分，不过他不想再拖下去了。现在不止洛基可能会逃掉，拉斯维加斯和曼哈顿这两边每一分钟都有人员伤亡呢。

“既然你们都不发表意见，那就我来。神奇四侠、金刚狼与暴风女，你们去曼哈顿。野兽带上剩余的几位变种人，加上野猫，到拉斯维加斯。最后队长、罗曼诺夫、斯塔克和蜘蛛侠，洛基就交给你们了。”

在目前已知的条件下，这个安排算是不错的了。起码神奇四侠配上金刚狼和暴风女，这个组合照顾了双方的情绪，也不至于会打起来。而野兽带着几位年轻的变种人再加上一个野猫，对付十来只吸血鬼应该不在话下，甚至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战斗，给整支队伍留下应变的空间。至于洛基那边，有T（美队）有控（蜘蛛侠）有输出（钢铁侠加开战机的黑寡妇），哪怕打不死对方，将对方抓回来应该不成问题。反正后者才是弗瑞的目的。

“OK，我早就想见识一下所谓的阿斯加德神族了。上次错过了那位雷神，这次补回来。”斯塔克随意地说道，“希望这位洛基不会让我失望。”

不过，这个安排还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

“为什么他们不用干活？！”

还是霹雳火这个家伙在挑事儿。在他指着佐罗和克拉蕾喊了这么一声之后，其他超级英雄们也看了过去。

对此，美国队长一皱眉，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被某人抢了台词。

“你们来到这里，是因为人们需要你们，而你们响应了这种无声的号召。没有人强迫你们。你们可以等待你们伟大的时刻，也可以收拾东西离开。也没有人会阻止。到底是成为真正的英雄，还是斤斤计较的小猫咪，你们的选择！”

佐罗忽然义正言辞地说了这么一段，让大伙大跌眼镜。这画风不太对啊！

果然，随后就完形毕露了。

“然而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不是超级英雄，而是雇佣兵。我出任务可是要收钱的哦。”

大伙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了。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不过克拉蕾不是。她也是超级英雄，而且她有对付吸血鬼和狼人的经验。我建议她也去拉斯维加斯，毕竟吸血鬼的传染效率比狼人的要强不少了。”

听了这话，克拉蕾瞪大双眼，一脸不高兴地无声质问着自家波士。她已经从之前的虚弱中恢复过来了。

“很好，那芙蕾小姐就加入到野兽他们的队伍吧！”

难得安排还算顺利，弗瑞可没给这对主仆拖大伙时间的机会，直接就拍了板。而随后克拉蕾也可怜兮兮地被无良波士送上了前往拉斯维加斯的昆式战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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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四章佐罗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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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醒过来了吧。别装睡了！”

佐罗这么说着，同时用托着身后那人的手轻轻拍了拍对方。他也没注意到，那个地方是女性的敏感部位之一。结果身后那女孩真的装不下去了，红着脸重重地打了他的肩膀一下。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佐罗脸皮足够厚，没有表现出来。

“你的车需要拖修车厂了。你打个电话让人来接你吧。”

听到他这话，西娅奎恩愣了愣，然后下意识地问了起来：“那你呢？”

佐罗饶有兴致地转过头，用余光望着她：“我以为你巴不得我立即从你眼前消失了。怎么了，不舍得？”

“当，当然不是！”西娅定了定心神，梗着脖子说道，“咳，我觉得是你把我弄到这种境地的，你有责任保证我的安全……在我彻底安全之前。”

某人哭笑不得：“你不会忘了是谁一路上用枪指着你了吧。是什么让你认为我会听你的？我可是坏人呢！”

没等西娅回应这个让她有点不知所措的问题，佐罗望了望周围，忽然叹了一口气：“安全？一时半会你可安全不了啊。”

说到这里，他提了提手臂，颠了颠西娅的屁股：“看看你的手机。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出问题了的。”

西娅撇了撇嘴，还是照做了。

“竟然自动关机……不对，怎么进入恢复模式了？”说到这里，她联想到之前车载导航的问题以及这段公路上发生的打斗，还有远处好几块正显示着各种乱码的大型LED广告屏。“原来不止是我们这里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也是我想搞清楚的。”佐罗淡淡地说道。

他的手机有他自己设计的保护程序，依然出了问题。比起其他大部分人，他想得要更多一些。程序和系统被从手机上抹掉是确定的，途径应该就是网络。只是暂时还不知道，这个造成这些的不知名敌人到底是单纯地将那些抹掉，还是直接从手机里“拿走”。如果是后者的话——佐罗可是在里面记下了不少他怕自己不记得了的事呢！那可都是魂穿带来的一些与这个世界相关或者可能有关的记忆，其中绝的大部分如果被这个世界的人看到的话……会出大事的……

看着佐罗忽然陷入了某种沉思，脸上的线条也因为表情转认真而变得刚硬起来，西娅不由自主地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咦，你凭什么觉得我可以做什么？”

西娅只是趴在那看着他的侧脸，没有说话。

“好吧，接下来我打算先处理你的伤口。”佐罗无奈地说道。“虽然伤得不重，但毕竟撞了一下，而且流了点血，就怕感染了到时你又赖我呢！”

“什么叫赖你，本来就是你的错。”西娅不满地说道。

佐罗笑了笑，没有接这话，而是很自然地往周围望了望。

“医院应该是指望不上的了，先去找药房吧。”

西娅像是鸡啄米粒一样点了好几下头。她不太在意自己额角的那点点撞伤，倒是佐罗身上中枪了的两处伤口让她担心。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想要安全到达药房也不容易。之前说过了，那些黑帮分子、小混混们就像是嗅到血腥的鲨鱼，一个个成群结队地涌到街上，迫不及待地享受混乱和“无政府状态”带来的“福利”。不过他们不是最危险的，还有平时因为各种各样的约束而见不得光，现在没有了相机、卫星、摄像头等东西能捕捉他们的身影以作为证据了，他们终于肆无忌惮地出现在街头的那些，吸血鬼、狼人、巫师等地下世界的主宰。

只是……这些还都比不上佐罗现在见到的那种。

吸血鬼、狼人、巫师等，佐罗都有打过交到。尤其是第一种，死在他手下的吸血鬼可是超过将近甚至可能已经超过四位数的。可是现在遇到的这款……简直不要太恶心了好吗！

“哪里来的触手怪。”佐罗绞尽脑汁想了起来。

见佐罗一副深思的样子，西娅再次用厌恶的目光瞄了一下那个已经转入一条小巷的身影，然后对佐罗说道：“怎么，你知道这种乌贼一样的鬼东西？”

“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了。”下意识地抽出手机，反应过来它已经变得比砖头还要砖头了，他又无奈地将之塞进口袋里，然后朝西娅说道：“我追上去看看，你……”

“不行，你还受伤了呢！”

佐罗愣了一下。

“受伤？只是挨了几下棍子而已，没事……噢，你说那些血迹？不是我的。”

“那血迹中间的弹孔呢！你是想告诉我你的衣服你的身体被射中，流出来的却是别人的血？”西娅冷着脸说道。

呃……

佐罗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总不能告诉西娅他在注意力集中的时候可以用某种他自己都不能控制自如的能量来挡住子弹吧？

眼看目标就要丢失，而西娅还挡在自己前面，一副就不让你走的模样，想来对女性比较心软的佐罗只能捋起衣服，让西娅看清楚他的身体根本没有枪伤。

西娅当然是觉得非常奇怪了。她还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了一下，随后才发现过来，然后强作淡定地说了一声：“我也去。”

见西娅铁了心要跟着，某人没办法，只能随她。

那个乌贼一样的触手怪身形庞大，比佐罗还要高出一截。或许这就是其中一个原因，使得它的移动速度甚至比不上正常成年人。当然，也有其他可能——比如那东西还不适应地球上的重力环境。

“那个家伙不会是某种人兽杂交实验的吧？”越来越接近那只东西了，西娅看到那完全不符合人类普遍审美观的模样，皱着鼻子问道。

佐罗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不过我更认为那是某种外星生物。”

这个推测让西娅一时间转过脑筋来。

“你是说外星人？真的有外星人？”

听出西娅语气里的震惊，佐罗笑了笑：“怎么，你不相信？你不会不知道雷神吧？还有齐塔瑞人入侵哥谭的事。”

“呃，我以为那是政斧为了掩饰某个实验事故而编出来的呢！”西娅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想了想，她摇了摇头：“好吧，最近我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我是没有太过关注了。”

“那绿箭呢！”佐罗忽然问道，“听说你们星城出了一个治安维持者，说不定他也是一个外星人呢！”

“哈哈，他怎么可能会……”西娅下意识地回应，结果话才说了一半就反应过来，瞪着佐罗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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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五章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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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跟女孩的约会方式？”坐在SUV的副驾座上，罗曼诺夫一阵吐槽。

SUV的后方，装甲车、悍马、货车、摩托车等各种正穷追不舍，而戴着面具、身体比普通人横了几乎一倍的肌肉腱子贝恩就站在其中一辆悍马上，亲自操作着一架重机枪朝罗曼诺夫他们的SUV开火。看样子他已经不再顾忌SUV上的核武器，做好跟所有人同归于尽的心理准备了。

而这一切都是佐罗搞出来的。

之前在跟罗曼诺夫交接真假核武器的时候，他已经甩掉贝恩的手下的。罗曼诺夫却没想到在之后他竟然开着车南下，主动在贝恩的手下面前出现。不只如此，在不紧不慢地等到贝恩出现之后，佐罗还挑衅了几句，然后才加速离开。接下来可是一出又长又惊险的公路追逐的戏码，耳边的子弹声连续不断，车身也各种颤动。所以罗曼诺夫这才有了那句吐槽。

“Well，你可不是一般的女孩，所以你值得一次不一般的体验。”佐罗毫无诚意地说道。他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两边的后视镜上。看着它们，他又一次控制着SUV躲过了后方射上来的火箭炮。

“那我应该感谢你的赞赏了？”罗曼诺夫失笑一声。“外面的人做攻进来的计划估计还有那么一天两天，在你将真正的核武器交出去之后他们是更不着急了，所以你打算一直跟贝恩他们比拼车技？”

“你觉得呢？”佐罗笑了起来，“当然……不是！OK，女士，坐稳了！”

罗曼诺夫愣了一下，往四周望了好一眼，感觉周围有点特别。然后等到SUV一个急甩，从泥地回到水泥路上，她这才知道自己——应该说是佐罗——的目的地。

这时候他们的SUV已经撞开阿卡姆疯人院的大门了。

没有等疯人院里的那些恶棍围上来，佐罗直接将SUV往后院的方向驶去。一边掌控着方向盘，他还从驾驶座的窗户上伸出头部和小半边身子，朝疯人院的大楼那边大喊了起来。

“注意，贝恩杀过来啦！注意，贝恩杀过来啦……”

他们来得突然，因此本来就在前院活动着的那些恶棍没能挡住SUV往疯人院里闯去。而紧跟在SUV后的那些装甲车、悍马什么的则被他们盯上了。

贝恩第一时间下了屠杀令，瞬间就有十位左右的恶棍倒在血泊中。不过有资格留在阿卡姆疯人院里的恶棍都不是什么小人物，起码不会太贪生怕死。他们直接围了上去，自发地用周边的各种东西将贝恩车队的速度降下来，并开始抢夺贝恩手下们的武器。

而佐罗已经带着罗曼诺夫，偷偷地用担架将那件假的核武器从后门抬进疯人院的大楼了。

由于前院那边又是撞门声又是榴弹炮又是爆炸声甚至还有火箭筒，再加上佐罗之前喊的话，很直接就吸引了大楼内绝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那些人都在往前院赶去，只有少数恶棍在委员们的指挥下想要守住后门。不过等他们部署起来，佐罗和罗曼诺夫已经带着“核武器”潜入到大楼内部了。

边走边躲，他们最终在五楼的一个靠近前院一边的房间停了下来。

“OK，暂时躲一下。你可以先把气理顺了。”将担架放下之后，某人很领导范地拍了拍罗曼诺夫的肩膀，朝对方说道。

罗曼诺夫真的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骂了出来。

“该死，你到底玩什么！”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她语气里的激动是怎么都掩饰不了的了，“一个贝恩还不够，你还要惹上小丑他们？！”

“我……”

黑寡妇现在激动着呢，可没有给佐罗把话说下去的机会：“我知道你打的是什么注意。你想让贝恩一方和阿卡姆疯人院一方打起来。可是小丑他们的不是一般人，贝恩也不是一般人，他们很快就会知道自己是被你耍了的。到时我们就要面对他们的夹攻了！”

一下子说了那么多，罗曼诺夫终于停下来喘了一口气，而佐罗也终于有机会开口了。

只是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无所谓：“放心吧，事情不会发展到那一步的。现在，我们可以去找着有没有蜡烛、红酒什么的，然后来一场烛光晚餐，继续我们的约会……”

听他这么说，虽然有点（非常）不合时宜，但罗曼诺夫还是被逗笑了。旋即觉得这样不妥，她一手将佐罗推开，然后趴在窗户边上，小心地往外面望去。

在前院的十来盏LED泛光灯和贝恩那支车队的各种车头灯的照射下，阿卡姆疯人院的前院一片通明。此时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的阶段。贝恩一方是带着各种武器而来，早就在战斗状态。只是已经追赶了好几个小时吗，他们的状态都不在最佳。而阿卡姆一方，事发时就在前院里的那批恶棍几乎死了个干净，现在的那些都是从大楼里冲出来的，几乎是人手一把武器。一如佐罗所料，既然委员会的那几位有心在蝙蝠侠回归之后介入外面的战场，哪怕原先阿卡姆里没有，也肯定会到外面找一批武器的。这里可是哥谭，可能会缺少面包，但从来不会缺少武器。

现在，他们就用上了。

就目前来看，双方的实力差不多。贝恩那边人数更多一些，其中除了一直跟着他的那伙雇佣军之外，还有从黑门监狱里出来后自愿加入的暴徒，以及有限的几个暴民。只是刚才说了，他们不在最佳状态，而且从黑门监狱出来的那些有相当一部分曾经是阿卡姆恶棍们的手下败将，在气势上就弱了一筹。

至于阿卡姆疯人院这边，人数处于劣势的他们很好地发挥了地形的优势。比起对面只有那些车辆，他们这边有更多更安全的掩体——起码石墩石台之类的东西不会轻易被引爆。而且，他们神经质的脑回路使得他们可以无视形势、无视敌我对比而逆流而上。更重要的是，他们有两位拥有范围杀伤的boss级领袖——笑气的小丑和恐惧毒气的稻草人。他们将各自的特殊气体装在瓶子里，当作手榴弹扔出去，一干就是一大片。

相比之下，贝恩这边只有他自己一个boss，还是不以范围攻击见长的。得亏他对自己的手下如臂指使，颁下的每一个指令都得到高度贯彻。不然的话，他早就被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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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六章阿斯加德大战的结果

就像佐罗说的，对于至尊魔戒的诞生、存在方式以及力量层次等方面，凯兰崔尔有着不少的了解。毕竟她曾经跟魔君索伦较量过许多次，最糟糕的一次结果也是败而不退。所以当凯兰崔尔说铸造新的至尊魔戒需要其他支持，他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怎么做才是。比如矮人，比如曾经的努曼诺尔人。

“魔戒全属至尊御，至尊指引诸魔戒，至尊魔戒唤众戒，众戒归一黑暗中”。这段翻译虽然有点渣，但意思很明显了。其中“众戒”指的是当时矮人七王的七戒，人类九王的九戒，以及精灵们手上的三戒——这里的“人类”指的是斯华特海姆上的努曼诺尔人及一些分支。其中精灵三戒的铸造并没有遭到至尊魔戒的持有者——索伦的插手，因此它们跟矮人七戒、人类九戒都不一样。这么一来，想要了解至尊魔戒是怎么统御众戒的，光凭凯兰崔尔的南雅去推导是肯定不够全面的了，自然离不开矮人七戒与人类九戒。凯兰崔尔的意思，就是让佐罗去找矮人七戒以及人类九戒各一只。

矮人九戒还好说。当初的矮人一直延续到如今，历史文明基本没有发生断层，因此应该有保留起码一只矮人七戒。或偷、或抢、或借、或交易，那由佐罗自己选择。但是人类九戒……当初佩戴人类九戒的九位因力量而腐坏的人类王者，早在最终的大战以及更之前就死了个干净。而随后继承人类大统的努曼诺尔人后裔更是遭到了黑暗精灵的种族灭绝，断了传承。想要找到人类九戒，哪怕只是其中一只，都似乎是不可能的事。

然而佐罗显得不太担心。矮人七戒和人类九戒，能拿到最好，拿不到也没什么，对他那个计划的影响微乎其微。不过还是要尝试跟矮人们接触一下的。矮人手上有没有魔戒，有的话又在哪里，明抢暗夺又该采用何处手段，这些都是其次。关键是在末日火山铸造新的至尊魔戒，可能会产生一些异常的动静，到时少不得惊动到作为地主的矮人们。一旦矮人们毫不知情，以为魔君索伦或者黑暗精灵卷土重来而拉齐大军杀到，那就坑了。再说，佐罗也想向矮人们问一下如今九大领域是个什么情况，阿斯加德那场大战最终又是怎样的结果。

有凯兰崔尔这位斯华特海姆的“老专家”在，矮人的语言自然不是问题。这个固执而又守旧的种族，几千年来哪怕经历多次磨难，也没有太多的变化。倒是恢复了精灵形态的凯兰崔尔出现在矮人们面前时，可把他们吓了一跳。他们对精灵的记忆还残留在皮肤灰暗、耳朵园短的黑暗精灵上面，而忘了更早前精灵是高贵和华丽的代名词了。看来被奴役的那段日子里，他们被黑暗精灵折磨得够惨的。还好，在对照了他们自己的历史书而发现凯兰崔尔不是黑暗精灵而是更早前的自然爱好者之后，矮人们总算安分下来，然后真正展现出他们豪爽好客的那一面。

用他们的话来说，他们一直没见过历史书里的精灵和人类。其中后者还好说，偶尔也有体型外貌差不多的阿斯加德人到斯华特海姆刷一下存在感。但精灵，还要是黑暗精灵之前的精灵？难得！所以，来，我们办一场宴会，喝一个痛快！

也许矮人们只是找个借口大喝一场而已。

在宴会的过程中，趁着矮人们都醉醺醺的，佐罗问出了不少情况。首先，在再三追问之下佐罗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如今的时间，竟然还只是他和凯兰崔尔被传送到那个密封岩洞的第二天而已。这让期间干了不少事的佐罗与凯兰崔尔有一种时空错乱感。要知道，他们可是啪啪了一次又一次，睡了一觉，又深入交流了一番，然后搞了一场魔法教学，最后还来了个星际传送。其中某人还在量子意识空间里，跟那个不知道在自己“体内”存在了多久的分身标记来了一场用时不短的对话呢！

而就在这两天里，受到几乎整个九大领域的关注，甚至很多域外势力都在注视的那场大战，此时还没有结束。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虽然好不容易集结起来的军队被那几个巨人种族一开始就打散击溃，但阿斯加德人还是坚持下来了。据矮人们打探来的消息，刚开始那一段，阿斯加德真的是要崩溃了。当时遭遇四面夹击的阿斯加德人，其中有三路防线被生生碾压，仅剩雷神索尔一人在南路苦苦支撑。只是当其他三路的入侵者都过来了，一下子被N名巨人围攻，其中不止一个持有堪比缪尔尼尔的武器的敌人，索尔再悍勇也无法抵挡。这时候，转折点出现了——之前一直没有露面的“神王奥丁”终于出手了！

“虽然处处落于下风，但阿斯加德的底蕴还是超乎了很多人的想象。不说那一件件各带着特别效果的宝物，单是那几台被称为毁灭者的魔偶，就是我见过可怕的战争机器。”宴会上，醉态可鞠的矮人王是这么说的，“我还只是通过先辈遗物来隔着星河关注阿斯加德内的情况而已。要是我就在现场的话，肯定会觉得更加震撼。可惜即便这样，阿斯加德人还是被压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做出还击。他们退守在阿斯加德中央的金色大殿里，如今就靠着一个能量罩以及那几台毁灭者来抵挡了。”

听上去，似乎是洛基这位“神王”还是没忍住看自己的好哥哥死掉，终于还是出手了，哪怕灭霸给他做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许诺？好吧，不愧是相爱相杀的两兄弟。另外，矮人王口中的“先辈遗物”，说不定就跟魔戒有关。毕竟矮人不是一个擅长魔法的种族，能隔着那么远关注到另一个领域，单靠先祖留下来的造物似乎还是差了点。而如果是有魔君索尔参与到铸造中的矮人七戒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唯一让这个推测显得不太可能的是，在至尊魔戒被毁之后，矮人七戒理应没有了魔力才对……

最后，矮人王还提到了一件事。芬里尔他们大概还不知道以太粒子已经以某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落在佐罗上，因此他们在得知本来已经准备要投靠灭霸的“神王”忽然又跟他们敌对之后，想要迫使阿斯加德人去收藏者那里收回不知道被后者藏到哪里去了的以太粒子。而就目前的情况，既然一时间无法攻破中央金殿，入侵军一方似乎想要将仅剩的那些阿斯加德人逼出来。他们中的一部分继续留在那里围困中央金殿，给里面的阿斯加德人造成可以突破的错觉，而另一部分人则去进攻另一个领域，迫使阿斯加德人做出选择：是漠然看着那另一个领域遭殃，慢慢等待自己的末日到来；还是放手一搏突破出来，再与其他领域联合起来？

“那个领域？嗯，反正，反正不是斯华特海姆。其实我们跟阿斯加德人的关系没，没那么好。巨人们找过我们，我们没答应一起去进攻阿斯加德就，就已经仁至义尽……对了，我记起来了，他们要入侵的另一个领域，好像就是中庭……”又打了一个嗝，喷出一口酒气，矮人在与佐罗拼酒了N个回合之后彻底醉死，打着呼噜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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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七章多灾多难的地球

“我准备回地球一趟。”在凭借改造过的体质将在场几乎所有矮人都喝倒之后，佐罗这么对凯兰崔尔说道。

凯兰崔尔轻轻横了他一眼：“你这是打算去拯救地球了？还是说，拯救那几个女人叫斯凯、葵拉和克拉蕾对吧？还有，别以为我忘了另外几个名字，只是从你的叙述来看，她们的威胁比不上前面那三人而已。对了，在你之前说到的不会再受到他人左右的那个宏愿的‘我们’里，还包括了她们中，起码是她们中的几个对吧。”

刚才的宴会上，凯兰崔尔也在佐罗的陪同下小尝了一杯酒，此时脸上红红的，在平日的高贵和圣洁上添了几分娇羞，让佐罗几乎转不开眼来。要知道，在之前几千上万年岁月里，她是从来没喝过酒的。

可惜当前的气氛以及话题走向都不太合适。不然的话，佐罗那早就蠢蠢欲动的心、以及身体，可是非常不介意再来一场本就意犹未尽的深入交流的。他知道凯兰崔尔其实并不是真的喝醉，如今只是借着酒劲“诉苦”来了。他很明智地没有给她展开话题的机会。

“你也听矮人们说了，在那支联军转战地球的那一部分人里，芬里尔就在其中。我要去替我们报仇，顺便拿回原本属于我，而我们也需要的东西。”

凯兰崔尔很体贴地没有不依不饶地说回那个话题，而是皱着眉走到他的思路上。

“你要替我们报仇，那么你是准备让我留在这里了？”

佐罗点了点头：“我需要你替我准备铸造至尊魔戒的一些基础，比如在末日火山建造打造台什么的，这样等我带着那些我想要的材料回来了之后，就能在最短时间内投入铸造。呼，时间相当紧啊。”

听了这话，凯兰崔尔望着佐罗的双眼，好一阵之后才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任务。

“但是你怎么保证你能在大军中击败芬里尔？还有，你说过那根权杖和那个宇宙魔方都是灭霸派芬里尔来夺取的主要目标，你不觉得芬里尔很可能已经将它们传送到灭霸手上了吗？我是说，就用他将我们传送到那个封闭岩洞内的方式。”

“不会。”佐罗很肯定地摇头。“你说了，芬里尔的传送与目标的能量总数以及级别有关。你和我还有南雅被传送了，那是我们以及我们身上的东西能量总量和能量级别都不够，不过我想那依然让芬里尔够呛的，不然他当时也不会在将我们的体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才将我们吞下去，对我们发动传送。而在能量总量和能量级别这两个方面，权杖内的心灵宝石以及作为空间宝石的宇宙魔方，都是整个宇宙里最顶级的。我不认为芬里尔能传送哪怕只是其中一个。在考虑到灭霸本人还在很远的星系之外，我肯定，权杖和宇宙魔方都在芬里尔身上。”说到这里，佐罗顿了顿，然后再加了一句：“而且光是心灵宝石和空间宝石应该还不够，我还需要更多的东西。有些事情，只能我一个人去做。”

凯兰崔尔不说话了，算是默许了佐罗的安排。

“不要不开心，你还是能陪我走一趟的。”看着凯兰崔尔光洁美丽却木然无表情的脸，佐罗笑着说道，“你说过你在跟阿斯加德闹翻之后曾经想过带着族人移居地球，那你应该从阿斯加德人那里得到地球的坐标了吧？没有也没关系，矮人手上肯定有。到时我教你用以太粒子配合着传送到地球，到时你再将以太粒子带回来。”

“为什么……”

“对付一个芬里尔而已，我还不至于需要用到它，所以你拿着吧。俗话有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以你的能耐，手上有南雅与以太粒子，即便是灭霸亲来也应该无法一下子击杀你了。”

凯兰崔尔又深深地望了佐罗一眼，郑重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地球上，人类正面临着有史以来规模最大、情节最严重、同时也是最骇人听闻的灾难。

远东，霓虹国与朝鲜半岛之间的霓虹海，一条蛇状怪物忽然出现。它的体型之大，几乎比得上整个霓虹国的面积。出现的那一瞬间，它就掀起滔天巨浪，以霓虹海的中央为中心，分别向四周扑去。也就几分钟的时间，与霓虹海接壤的北极熊国、南北朝鲜以及霓虹国沿海，就有数以万计的人们死亡，经济损失十亿美元以上。看着卫星反馈的图像，还没从当年汉江怪物的阴影中脱离的南朝鲜人们哀嚎遍野，政斧马上向米国粑粑求救；霓虹国的人们则直呼世界末日、大蛇降世什么的，有些深度宅还到神社请什么草雉京八神庵神乐千鹤之类的游戏人物出场，想要集齐三神器封印大蛇——好吧，霓虹国的确通过吸纳从联合国分到的神盾局的资源，发展出自己国内的一批超能力者，其中还有以以上说到那些游戏人物的名字作为称号。这个可以有。可是……他们哪里找什么鬼三神器！

初次之外，北极熊国由于政治和经济中心都远离那边，一时半会还没做出对应的措施。倒是与霓虹海接壤面积最少最少的华夏刚好有一个同样吸收了神盾局的部分资源而发展出来的超人类队伍——超神计划——的基地就在东北，离霓虹海不太远。这一次是验证那些超神战士的实力的时候了。

只是……耶梦加得，那条从阿斯加德破开空间而来的大蛇，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可以想象，霓虹海沿海的那几个国家会遭遇重大打击。

与此同时，南朝鲜求助的米国粑粑，此时也是自身难保。一队上千人披坚执锐的蓝色大块头——复仇者们说他们是传说中的冰霜巨人——出现在米国西海岸。整个米国最繁华的洛杉机直接就被摧毁，那一瞬间世界瞩目的好来坞附近也不知道死了多少明星；然后洛杉机周边的几个城市，已经更远一点的西蕥图、星城、中途市等纷纷陷落，如今也就绿箭侠的团队跟闪电侠的团队聚拢在一起，于中心城勉强稳住阵脚。

同一时间，米国的东海岸情况不比西海岸好多少。以智慧巨人为首的另一批巨人们出现在哥谭与大都会之间的水域，也就是曾经凯文弗林的复制体——克鲁——控制着“究极吸血魔兽”肆**虐的那里。那一次，可以说是最强的一批超级英雄尽出，最后才击败那支“究极吸血魔兽”，挫败了凯文弗林的阴谋。可是这一次，超人失踪、X教授也失踪、都教授还在霓虹海那边想着办法抵挡巨蛇耶梦加得，关键还是少了一个能对敌人有所了解的家伙。上一次有佐罗，这一次谁都没有，倒是多了个蝙蝠侠，算是聊胜于无吧。在哥谭被毁了大半，大都会直接陷落之后，复仇者们加上蝙蝠侠终于在纽约郊外暂时抵住智慧巨人的进攻。

而这些，都还不是最让复仇者们绝望的情况。先有米国中部的汽车城底忒律里忽然冒出了一批自称赛博人、霸天虎的家伙，他们正在跟另一伙同样是赛博人的汽车人打了起来；然后非洲大陆上忽然出现了许多比曾经在米国出现过的收割者体型更大也更难看的举行昆虫；再就是已经摧毁了整个英伦三岛，正准备来一场21世纪的诺曼底登陆的蓝色外星人——克里人……

“整个地球，整个地球都要失守……”看到从世界各地传来的情况，刚赶到的小蜘蛛抱着脑袋简直不敢想象，“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那些外星人为什么、还有是怎样忽然进入我们的大气层还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突然发动攻击的？”

不止是小蜘蛛，这一回连死侍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吐槽了——也有可能是吐槽的切入点太多他一时半会选择困难。倒是到了纽约郊外的现场与复仇者们汇合在一起却一直没有说话的蝙蝠侠在看到小蜘蛛这副样子之后，缓缓开口：“鉴于另一位外星人(超人)最近不在，为什么不问问你们复仇者联盟里的那个？”

蝙蝠侠说的，自然就是索尔。对此，美国队长深呼吸一口气。

“我们问了。是一个叫灭霸的宇宙霸主对阿斯加德发动了攻击，想要夺取某种能用来控制整个宇宙的宝物。之前的以太粒子，还有更之前的宇宙魔方，就是这种宝物的一部分。”美队用无比沉重的语气地说道，“问题是，阿斯加德人已经失败了。他们被逼得退守王宫。如今进攻地球的这些外星人，就是那个灭霸用来逼阿斯加德人从王宫内出来的手段。关键是，阿斯加德人会不会为了地球人而突围，放手一搏。可惜……现在答案似乎很明显了。”

“所以说，我们只是添头而已，为了达到某个目的而可有可无的牺牲。”斯塔克忽然插了一句，口吻中不无不甘和抵触，“对了，我们能说是‘牺牲’吗？毕竟不管是阿斯加德还是那个灭霸，都不是我们的自己人呢！详情请参考卡尔艾尔！这位氪星人在地球上用了三十年缓过气来之后，从前一阵子开始就不见踪影了。”

最后复仇者们得出一个结论：外星人就是不靠谱啊！

（P.S.：收尾比我想象的要难。不过，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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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八章来，组个队

美队给蝙蝠侠这个组队界“新人”科普着关于这场危机的小情报的时候，佐罗就在他们附近偷听着。他跟凯兰崔尔来到地球已经有小半天，而凯兰崔尔带着以太粒子回到斯华特海姆也有一小阵了。

“冰霜巨人、智慧巨人、耶梦加得就算了，没想到连克里人、霸天虎和虫族都凑合到这件事里，灭霸的手段，啧啧。”佐罗自言自语地想着，“只是芬里尔到哪里去了？难道……”

他忽然想起来，地球上还有一颗无限宝石的！

不得不说，地球上的宝物还真多。佐罗得好好谋划一下了。

“如果这些就已经让你们束手无策了的话……”他从藏身处走了出来，缓缓地朝美队等人开口，“有一个更不幸的消息，我不确定该不该告诉你们。”

佐罗的忽然现身，把复仇者们吓了一跳。在接二连三的战线失守之后，他们刚刚好不容易击退了一波智慧巨人的袭击，这才放松了一点呢。要是有敌人忽然摸到他们旁边而不被他们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佐罗是敌是友，相信号称史上最强大脑的神奇先生里德理查兹也说不清楚。

“是你。你不是在塞戈维亚那次被索尔带到阿斯加德去了吗？我们都以为你最起码也会被关起来呢。可是……”

一边这么说着，小蜘蛛还一边上下打量着佐罗，似乎要确认他是不是真人什么的。

“假设我真的是被阿斯加德终身监禁了，所以你们所有人都没有想着替我求一下情什么的？”佐罗故作可怜地说道，“噢，你们太让我失望了，在我们一同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后……”

就在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尴尬的时候，还是美队干脆利落。他直接打掉佐罗这毫无意义的诉苦：“停，你为什么来这里？另外，你是从阿斯加德回来的？或许你可以给我们说说更多的情况。你对那些巨人有什么了解？”

面对美队这一连串的问题，佐罗耸了耸肩，从各种无可争议的事实中挑了些比较客观的情况说了出来。比如阿斯加德这次是中了别人的阴谋，比如他们如今是元气大伤甚至可能损了根本；再比如作为幕后首脑的灭霸此时还在遥远的数百上千个星系之外，而且随时有可能通过空间跳跃或者直接传送将更多的兵力派过来，以及地球人这次只能靠自己等等。

“该死，那些外星人把我们地球看作什么了！还有，那些宇宙魔方之类的宝物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霹雳火愤恨地喊道。然后他想到一个问题：“对了，既然那个灭霸这么迫切想要得到那些宝物，而他又有你说的那么强足以碾压整个阿斯加德的话，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到阿斯加德去抢？”

“首先，那些宝物一共有六个，它们组合起来的效果只会比你想象的要强。灭霸本人也是这样。至于他为什么不直接传送过来……”说到这里，佐罗望去神奇先生，“为什么你不给自己的小舅子科普一下？”

神奇先生一头黑线。小舅子？他跟隐形女连男女朋友都已经不再是了。虽然最近有所缓和，但离法律承认关系还有十万八千里远呢！

不过他还是耐心地给“小舅子”解释起来。

“有一个理论，能量越聚集，就越不稳定——这个我相信你们都听说过了。而更进一步的是，不稳定的能量会对周围的环境，空间乃至时间都产生影响。这个不稳定的程度越深，影响就越大。你们可以想象一下，一整个大西洋与普通游泳池的对比。普通泳池翻了，漏了，最多也就淹没一个院子而已。可是大西洋翻了的话……如果那个灭霸真的有佐罗说的那么强的话，那他就等于是将一个大西洋的水量，浓缩起来放在一个泳池的容量内，这个程度的不稳定简直是灾难。这里说的不是对他本人的不稳定——他本人或许能够维持体内的能量，甚至做到如臂指使，但对于他周围的整个空间，乃至整个环境甚至所在的时间丶，那都是一个沉重的负担。我听说华夏那边一些怪奇类型的书籍里有厉害的道士破碎虚空的说法，这不是没有道理的。当某个人体内的能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哪怕他本人什么都不做，他周围的时间和空间都要受到影响，受到破坏了的。再来看灭霸这边。或许我们的科技还不够发达，眼界还不够高，但无论如何，不管是空间跃迁还是空间传送，都起码要考虑到空间这个因素。到了灭霸这个量级的人物，传送可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偏差，在跃迁过程或者传送过程中都会变成巨大的灾难。所以，他可以将他那些手下一个个、一队队甚至一个团一个团地派遣到地球来，他本人却不能了。”

毫无疑问，神奇先生是一个非常给力的科学研究者，也是一个还算给力的科学家，但不是一个优秀的演说家。他有敏捷的思维以及独到的触觉，但在将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方面，他还做的不太成功。还好在场相当一部分人都是IQ比较高的类型，能够理解他的意思。而不理解的那些——他们平时就不是负责这方面的。

总之，灭霸一时半会是不能亲自过来就是了。然后，他还能派来他的军队。嗯，就是这么个情况。

很机智地做出这样的总结之后，美队习惯性地看向自己的“技术顾问”——斯塔克，想要后者确认一下。只是后者明显不在状态。事实是，在佐罗现身之后，斯塔克一直没有说话，而是一直盯着佐罗，以及蝙蝠侠，目光不断在两人的脸上游移，表情诡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在美队喊他之后，他终于开口了。

“抱歉，一时有点走神，遇到一个困扰我的问题。不过……你们俩是不是有某种亲属关系？比如父子、叔侄……不是？那该不会是爷孙吧！”

斯塔克说的是佐罗跟蝙蝠侠。

当初在齐塔瑞入侵哥谭的大战中，复仇者们都知道了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的真相。不过，之前有一段时间不是传出蝙蝠侠死了的消息么？后来蝙蝠侠再次在哥谭出现，复仇者们都有怀疑那是不是有人顶替蝙蝠侠的身份了。如今，其他人看不穿蝙蝠侠的面具，但斯塔克可是……唔，他也看不穿，那个面具加了反X光的手段，但斯塔克录入了蝙蝠侠的体型、脸型等数据，通过智能管家贾维斯，很快就确定了布鲁斯韦恩没死，而蝙蝠侠依然是这个已经步入中年——甚至是中年末期的前花花公子。

而布鲁斯韦恩跟佐罗在相貌上的相似程度，就不再详述了。

在斯塔克这么一说之后，两位当事人都没有搭话。哪怕不安分的死侍一把从美队那扯下头盔，戴到佐罗头上，他们也没有阻止。反正这件事暴露了也没什么。所以……虽然头盔一个蓝的一个黑的根本不一样，但都同样露出了下巴——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下巴。

“你们竟然真的有关系！”小蜘蛛“恍然大悟”。

然后美队就恨铁不成钢了：现在世界各地那么多外星人打怪兽，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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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九章佐罗的“建议”

这一场与佐罗的“充实而又愉快”的对话，让复仇者们更了解当前的情况。而这个没给他们带来足够的把握去解决危机，反而让他们更加担忧了。

“你是说，不止欧洲非洲亚洲以及我们米国国土上的三个战场，还有一个隐藏的敌人，而这个隐藏的敌人威胁程度比那些战场的都要高？”美队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

佐罗耸了耸肩：“那得看你怎么比较了。单就整体实力来看，不说洛杉机和纽约这边的两支巨人，也不说欧洲的克里人和底忒律的霸天虎，光是非洲的虫族就比单独的一个他更强。可是他的能力，他的狡猾，他可以说是最难缠最难以对付的。”

这里的“他”，指的是巨狼芬里尔。

有这么一头体型能自如控制变大变小，还能控制速度和力量随之变化，还有着吞噬各种物质的能力，而且要比人类还要狡猾的狼躲在暗处随时可能跳出来偷袭，可以想象美队他们是多么凝重了。连蝙蝠侠这位与美队不一般、更擅长找他人缺陷和阴暗面的战略专家，也随即推翻了自己刚提出用利用芬里尔的动物本能来针对他的主意。毕竟，如果芬里尔真的有佐罗说的那么难缠，那他基本上就等于一个狼形态的阴谋家，不会有动物本能上的限制。

这也是芬里尔与如今在东北亚肆*虐的巨蛇耶梦加得最不一样的地方。耶梦加得在将蛇的属性发挥到极致的同时，还保留着部分蛇的本能，比如畏寒、红外热成像可以被针对等等。而芬里尔，他反而在类人的方向上越走越远。不说别的，单就目前来说，耶梦加得的杀伤力的确很强很强，但芬里尔才是更让人顾忌乃至害怕的那个。

于是复仇者们又看向将消息告诉他们的佐罗。既然佐罗对那个叫芬里尔的狼有一定的了解，那……

“我们该怎么对付它？”

佐罗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问了一个问题：“在那些巨人、克里人、巨蛇等等出现之前，唔，应该说他们出现的时候，你们有发现什么异象吗？这里我说的异象，指的是彩虹桥。”

听到这个问题，复仇者们对视一眼。跟索尔组队了那么多次，他们自然知道彩虹桥是什么东西。这一次，他们由斯塔克这个甚至有私人卫星的家伙作为代表回应：“有，而且不止一处。不过那是我们后来在分析那些外星人出现的原因时才发现的，也就是说我们的卫星并没有第一时间捕捉彩虹桥的发生——这个其实也不奇怪。在索尔第一次降临地球的时候，就是毫无征兆的。而也就是在我们分析到彩虹桥将那些外星人忽然传送到地球，因此展开各种诡异的、荒诞的、不靠谱的猜测时，索尔通过他留在地球的一次性星际通讯器，将事情告诉了我们。在那之前，我们中的不少人可是一直在骂阿斯加德的——或许现在还有人在心里暗暗地骂，比如我。神啊，他们这个所谓的神族、所谓的九大领域的保护者也当得太烂了！”

无视其中吐槽的成分，斯塔克的回答还是让佐罗非常满意的。

“那就好。”他松了一口气。

而复仇者们继续不理解中：“‘那就好’？为什么这么说？”

“很简单。如果这些外星人都是通过彩虹桥到地球来的，最多也就是他们在阿斯加德那边抢走守门神海姆达尔用来开启彩虹桥的长剑、甚至杀死海姆达尔了，而已。”佐罗解释道，“可是如果他们不是通过彩虹桥到地球来的，那就说明他们有某种传送手段，而这个手段很可能与芬里尔肚子里的传送门有关。那样的话，我们就别想赢了。”

佐罗的话让复仇者们一阵沉默。因为哪怕外星人们都是通过彩虹桥降临地球的，依然不能排除芬里尔这个藏在暗处的狼有大规模传送手段的可能。一旦在他们全力应对着巨人们的下一波狂攻之时芬里尔忽然带着另一支大军出现在他们的后方，那情况就难搞了。

也不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担忧芬里尔的能力上面，某个家伙的关注点就跟复仇者们的不一样——蝙蝠侠布鲁斯韦恩这个可以算是现场所有人里最了解佐罗的，直接将矛头指向后者。

“‘我们’？从什么时候起你变得这么积极了？”

听了这话，佐罗脸上一滞。

“我向来积极，只是喜欢低调没表现出来而已。”

他的辩解没有太多的说服力。复仇者们反应过来了，而布鲁斯韦恩也继续用不信任的眼神望着他。

“我研究过你的行动……”

“那你应该知道，之前那几次大危机我都有帮忙。”佐罗很干脆地摆了摆手，将老蝙蝠的话打断。“好吧，哪怕我真的有那么点自私，不过如今是世界级的危机——真正的世界级。唔，你们就当我不希望外星人占领地球吧。毕竟一旦地球换了个主人，我这种孤苦无依的雇佣兵很难接活的……”

这种话佐罗曾经就对复仇者们说过，复仇者们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至于他们相不相信，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反正有那么一个人是应该不会相信的，那就是受万人敬爱的老爷阁下。

不过佐罗也不在意。

“好了，如果你们没有其他办法的话，听我的。”佐罗清咳两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是这样的，斯塔克，还有老蝙蝠，你们这两个有私人卫星又有管家帮忙的有钱人，给我将卫星对准青藏，主要是喜玛拉雅山及附近。具体位置我不清楚，但芬里尔很可能会在那里出现。”

被这么不客气地吩咐，斯塔克撇了撇嘴，还是点头应承了下来。倒是布鲁斯韦恩继续出来给佐罗“捣乱”。这个跟佐罗有着不少私人恩怨的家伙皱着眉问道：“刺客联盟？”

布鲁斯韦恩会作出这样的猜测，其实并不奇怪。因为刺客联盟的总部南达帕巴，就在喜玛拉雅山脉内。不过……

“不是刺客联盟。据我所知刺客联盟还没资格参与到这种级别的事情内。”佐罗有点无奈地说道，“之前你作为火柴人马龙的时候跟莫度男爵有过一腿，是的，至尊魔法师一脉的老家也在喜玛拉雅山脉内。那里面有着强悍的魔法师——真正的魔法师而不是街头卖艺玩弄掩眼法的那种。这些魔法师同样自称是地球的守护者，守护地球不被来自异空间的敌人侵害，所以如今的危机也算是在他们的职责范围内了。关键是，他们手上有一件跟宇宙魔方、以太粒子同一个层次的宝物，那是芬里尔想要拿到手的。”

复仇者们点了点头。先不说那个所谓的至尊魔法师一脉有没有当地球的守护者的能耐，如果他们手上真的有那种宝物，自然会成为芬里尔的目标了。

“所以我们就这么等着芬里尔出现？”复仇者当中，美队皱着眉问道，“为什么我们不提前跟那些魔法师联系？”

“可以的，我还可以教你们怎么联系他们。他们有一个所谓的圣所分部就在纽约内，应该不会太难找。”佐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我不建议你们浪费精力去弄陷阱或者埋伏什么的。我不认为芬里尔会单独出现。”

好几位复仇者脸上都出现了郁闷的神色。

而佐罗的建议——或者说安排——还没有说完：“另外，在敌人的个体实力普遍离我们不远，但人数比我们多得多的情况下，战场太多、战力分散对我们来说非常不利。你们先坚守这里，要是能直接把这一波巨人解决掉的话最好，不能的话也不用急。我已经知道哪个战场的敌人最弱了。我会想办法解放出那里的战力，让他们过来帮你们。到时不管已经有多少地方沦陷，我们集中力量一路解放过去好了。唔，就这样。”

说到这里，佐罗朝复仇者们以及蝙蝠侠眨了眨眼，然后望去人群后方那个一直没有参与到“会议”中却是跟自家妹妹窃窃私语了好几回的银发男子。

“嘿，快银，介意带我一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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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零章佐罗很忙

（以下内容出自之前的章节，书友们可明早再看。）

这算什么，DC派到漫威的代表？还是间谍？

如果是刚穿越就遇到现在的场景，佐罗或许会有这种想法。现在嘛，却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趣味了。

唔，也不是只有他一个。还有那么多观众呢，对吧！

视角回到现场。对方听佐罗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先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也正式收手了。

佐罗恍然大悟。虽然不太清楚野猫出现在这边是什么鬼剧情，但对方既大男子主义又脾气比较暴躁，对克拉蕾代替他坐下也就不奇怪了。其他女性超级英雄是固定的，那个家伙不好意思发作，但克拉蕾毕竟只是代替品呢。

看来罗曼诺夫之前在昆式战机上的时候已经给天空母舰上的这些超级英雄们知会过关于克拉蕾的事了，脸谱化地调出她在社会安全部、机动车辆管理部等的档案，还有学校方面的、之前那18年的人生经历等。那些当然还不够全，难怪那些人会觉得克拉蕾没资格坐在这里了。

“她可不止是我的女伴。”佐罗对这个会议室内的所有人说道，“她的能力可不比你们在座中的一些人差。”

“哇奥哇奥，你是认真的？”

佐罗话音刚落，斯塔克就带头起哄了。

不过虽然没多少人信，但起码佐罗也算是给了大家一个台阶。再加上有弗瑞在调停，大伙只是哄闹了两声，就不再纠结克拉蕾的问题了。

说起来，他们中的一部分也不认为克拉蕾值得他们纠结。

接下来就是弗瑞所说的碰头会了。目前的情况大家都知道，就是阿斯加德的洛基抢走了一件空间类的宝物——宇宙魔方，并威胁着要统治全人类。此外，洛基还用另一件宝物——一根权杖——控制了鹰眼和之前负责研究宇宙魔方塞尔维格博士。就这样，也没有更新的情况出现，因此在老生常谈了一下人类危机啊你们是唯一的希望啊之后，弗瑞让大家介绍一下自己。

比起原版，神盾局算是广发英雄帖，几乎每个登记在案的超自然能力者都被找上门了——除了那些不太稳定的。浩克不一样，弗瑞请来的是作为伽玛射线专家的布鲁斯班纳，想要借助他的专业知识来找宇宙魔方的下方。而排除掉那些因为各种原因而不参与的，比如惩罚者、夜魔侠、刀锋战士什么的，这一次不止是钢铁侠美国队长黑寡妇浩克，还有真的换了新战衣的小蜘蛛，还有野兽带队来的冰人火人钢力士幻影猫罗刹女暴风女以及人见人爱（？）的金刚狼，剩下则是神奇四侠、野猫、佐罗与克拉蕾。这其中有一部分人连神盾局都不太清楚他们的情况，自然就没有人手一份相关资料。小二十口人，不清楚各自有什么能力的话还真不容易组成队伍。

当然，即使知道了也不容易就是了。

于是，大伙离开会议室，移师天空母舰上的一个十米高、半径8米的圆柱体训练房。

首先出场的是霹雳火，这个诡异地跟美国队长在相貌上有六七分相似家伙完全没有队长的沉稳，已经是迫不及待要展示自己的能力了——哪怕在会议室时他已经展示过一次。不过，刚才那次他毕竟没有真正动手，而且自觉受了点委屈，现在是可以发泄出来了。

于是，训练房内那几个训练假人遭了秧，被不断提升温度的火球从各种角度击中。没错，各种角度，霹雳火是会飞的。

训练假人由特殊材料制成，一般的手枪也很难在它们身上留下痕迹。只是即使如此，在霹雳火的火球与火海攻势下，它们还是焦黑了一片。直到其中一个被上千度的高温剥落了一层，霹雳火才收了手。而在那之后，一脸自我感觉良好的他还挑衅地朝佐罗扬了扬头，并向在座的几位女性抛媚眼……

“队长，你确定你当年真的没有搞大别人的肚子什么的？”佐罗凑到美国队长耳边问了这么一句，招来了对方的白眼。

比起自家队友，神奇四侠的另外三位就低调多了。神奇先生里德理查兹向大家展示了他那夸张到骇人的身体弹性，大伙觉得他更应该叫“橡胶人”才对。隐形女苏珊斯托姆一如她的外号，可以让自己以及其他人隐形。这可是比她弟弟的要酷多了。除此之外，她还说了她正给她的能力开发出新的使用方式，比如可以飞行和抵挡攻击的隐形力场。最后是石头人本格瑞姆。有人或许会以为霹雳火是神奇四侠里最耀眼的那一个，但事实上力大无穷又极能挨打，还一身橙色的石头人才是这个超级英雄小团体里的吉祥物。

跟在神奇四侠之后出场的是变种人们，同样是一个玩火的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大概是因为自己变种人内的几位妹子被霹雳火挑_逗了的缘故，他非常看对方不顺眼。刚好之前被烧得剥落了一层的那个训练假人上还有一小团火还没熄灭，他也不玩他的打火机了，直接把那团火吸到自己手上，还弄出了各种形状。什么猫啊鸟啊车子啊，最后还整成一只正抬起后腿撒尿的狗，与此同时还乜了霹雳火一眼。霹雳火那个气啊……总之，两人梁子是结下了。

这大概是因为专门玩火的都比较暴躁吧。

与神奇四侠那边的情况一样，在火人之后，其他的变种人并没有要争什么的意思。冰人随便将几个训练假人结成冰、幻影猫随便来几下穿墙、钢力士把自己变成钢铁形态、罗刹女只说了一句自己能复制同伴的能力。这是几位小一辈的展示，老一辈的那几位——罗根交着手不说话只是看着，奥罗罗只是放了点闪电应付了事。也只有汉克这个实诚人上去把训练假人上那些冰随手打掉，算是表了个态了。

接下来，美国队长表演了甩飞盘的绝技；黑寡妇亮出了她的枪法；钢铁侠飞了一圈之后一炮打掉一个训练假人的脑袋；布鲁斯班纳……班纳笑了笑，没敢变身。小蜘蛛在墙上天花板上爬了一会，还发射了几下蛛丝，也就唬一下那几位变种人小年轻了。

这几人的能力在这里都不能全部体现，因此都没什么好说的。倒是野猫在耍了几套功夫的同时说到他曾经训练过几个义警，还告诉了大伙他来这里的原因。敢情他本来不在神盾局的名单上，是蝙蝠侠在哥谭有事走不开才推荐他来的。

听到这个消息，某人对哥谭里真正发生的事更好奇了。

而这时候，也轮到某人展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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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一章芬里尔再现

到底虫族是怎么被灭霸征服的，没有头绪。又或者它们是怎样被灭霸怂恿到地球来的，也没人了解——起码地球上是没有了。总之，不管这个在宇宙中凶名远播的种族与灭霸是何种关系，它们在地球上、在非洲，有过美好的时光。那里有着它们中意的食物，有着适合它们的生存环境，有着足够满足它们的嗜血与杀戮欲的“土著”，有着足够它们扩展占领的土地。它们几乎在非洲大陆上的每一寸土地都放置了它们的腺素，以彰显那是它们的地盘；它们通过钻地特技打造出庞大而又实用的地下迷城；它们的卵在水里，在沙砾中，在树上，在土堆之下——到处都是。然后……

然后它们杯具了。

首先到场的是联合国的维和部队。值得一提的是，本来这种事应该交给神盾局来首先处理的。可是在神盾局解散之后，神盾局的资源被各国瓜分，联合国也只剩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维和部队了。这种维和部队连调停普通冲突都勉强，更不用说面对能钻地神出鬼没甚至从建筑都用具全部都是有机生命体的虫族了。

这时候，一个之前一直相当低调的国家，瓦坎达，站了出来。没有人想到，这个国家竟然有着素质与装备都比米军还要出色的军队。不，拿它来跟米军比对米军有点不公平。在某种程度上，这个瓦坎达的军队甚至比得上曾经的神盾局特工部队！

不过这个国家的强悍军力不是重点，重点是它的号召力。在它之后，短短半日之内有好几十个非洲部落也站了出来。这些部落的战力虽然没有瓦坎达那么强，其中的一些甚至连联合国的维和部队都比不过，但他们还是不顾生死联合起来，不断削弱虫族的力量。牺牲了无数的烈士，他们总算给后来的超级英雄们争取到足够多的时间。

闪电侠带着绿箭和蝙蝠侠先来了。按照佐罗先前说的，闪电侠和绿箭在解决中心城那边的冰霜巨人之后，火速赶到纽约，帮助复仇者们搞定智慧巨人那边，然后他们就到非洲来了。这三位是第一批，之后的复仇者们也只是慢了一步而已。

呃，慢了一些步。毕竟闪电侠太快了。哪怕带着两个人，他的速度依然不是某个穿着最大十倍音速的战衣的家伙能媲美的。

随后到的是汽车人们。这些同样来自外太空的机械生命体听了佐罗的话，到了东北亚的霓虹海跟巨蛇耶梦加得对上。在协助周边国家的队伍将耶梦加得打到半残之后，汽车人们没有下杀手，而是将手尾留给周边国家的队伍，跨越几乎半个地球到了非洲来。他们的出现，可把玩战衣的斯塔克镇住了。而作为机械生命体，他们很好地克制了虫族的钻地特技，在战场上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可惜，他们的人数太少了些……

接着也有一些零散的家伙来了。他们有的是超级英雄中的独行侠，比如夜魔侠、刀锋战士、罗夏等等。在米国、东北亚等其他几个的战场都基本尘埃落定之后，他们到这里来尽他们的一份力。毕竟这次的敌人是一个已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扎了根的虫子帝国，人数再多也多不过孵化速度同样不可思议的虫族。而另外一批则是雇佣兵。据说是某人借用了斯塔克工业的名义，广发英雄帖，雇佣他们来杀虫子了。一只虫子五百美金……等等，确定？如今虫子已经数以千万计甚至更多，这回连斯塔克都要破产了！

不说斯塔克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差点喷了一口老血，彻底奠定战局的一批人到了——异人族。放电小王子林肯、能熔铁再造的乔伊、分身人阿丽莎、通过量子纠缠桥来传送的戈登……以及震波女斯凯。或者叫她的本名，黛西约翰逊。

之前佐罗乘坐快银牌飞车满世界乱窜，其中一站就是这一批异人族的老巢，一个叫“来世”的隐藏地。没有人知道佐罗是怎么知道“来世”的位置的，也没有人知道佐罗怎么知道进入的方法，哪怕是那些异人族也不知道。斯凯，不，黛西的嫌疑可以首先排除。虽然她跟佐罗非常熟络，甚至关系非同一般，但在到达“来世”之前，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地方；而到了“来世”之后，她还没离开过。所以可以想象佐罗忽然出现在“来世”内时异人族们的震撼和不安了。这也是他们肯出世的主要原因。另外，同样不为人知的，还有在那之后黛西跟佐罗的一场为时不长的对话。没有人知道具体内容是什么，但在那场对话之后，无论是黛西还是佐罗，脸色都不太好。这种程度的情绪低潮，一直持续到如今。哪怕踏上战场，开始面对各种各样的虫子了，黛西依然是黑着脸，将虫子们当作是发泄对象。地上的、树上的、藏在地下的，全部都逃不过她的震荡能力，而且几乎全部都是一击即毙。这一刻，她化身杀神，哪怕是对她有意思的放电小王子林肯以及她亲生父亲卡尔都一时间不敢接近。而这种状态很可能会一直延续下去……

另一边，佐罗的心情也没多好。而且他暂时还没有发泄的机会——当他被快银带着到达非洲战场的时候，位于地下将近十公里处的虫巢最内部才被超级英雄们炸掉。而地下迷城的其它位置，绝大部分都被黛西用震荡波震塌了。这让佐罗的心情更压抑了些，以致于他旁边的快银瑟瑟发抖。

还好，这时候有人替快银，替不知道自己正处于即将爆发暴走的佐罗附近的所有人解了围。

“芬里尔出现了。正如你说的，它如今就在喜玛拉雅山半山腰，正在往山巅上赶去。”蝙蝠侠来到佐罗旁边说道。

然后美队也走了过来：“卡魔拉也传来了消息……对了，你还记得卡魔拉的吧？嗯，记得就好。她找到那些克里人的踪迹了，他们也出现在喜玛拉雅山附近。”

克里人那边是外星人入侵地球的几个战场里唯一崩掉的那个。在以摧枯拉朽的速度征服英伦三岛、再强势登陆诺曼底并一口气干掉高卢雄鸡和德邦，从而将整个欧洲的中枢基本瘫痪了之后，克里人就用开启了某种隐形技术，从所有卫星的监察之下消失。于是，对克里人有一些了解的卡魔拉就过去追查。可惜当她发现的时候，克里人已经到了想到的地方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总算找到了发泄的对象，又或者……往黛西那边看了一眼，刚好对上她的双眼，他却是主动错开。总之，佐罗总算冷静下来了。他吸了一口气，再将气呼出来时眼里已经再无情绪。

“意料之内。”他冷冷地说道。“正好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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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二章决战在喜玛拉雅之巅？

在一众超级英雄到达喜玛拉雅山之前，甚至在芬里尔与克里人现身之前，一场大战就已经在卡玛泰基打响了。

卡玛泰基(KamarTaj)就是之前佐罗说到的至尊魔法师一脉的总部，一个常人根本不知道也接触不到、却实际上存在的地方。在那里面，魔法师们学习魔法、接受训练，并在至尊魔法师——现任是古一——的带领下时刻准备着、警戒着来自地球以外的威胁。

所以说，如今巨人们、霸天虎、克里人还有虫族的入侵，其实都在他们的“职责”范围之内。

那么，为什么之前那个几个战场都没有魔法师登场呢？Well，他们本来已经做了安排，准备派一批人出马的。可惜才刚出门，那些人就被迫退回家，因为有人打上门了——曾经也是卡玛泰基的魔法师，莫度男爵。

师承古一，得其真传，莫度男爵的能耐自然不许怀疑。比起古一，这位弃徒甚至因为不避忌黑暗而接触到了更多的魔法。不过即便是这样，只要他不能彻底压制他曾经的老师古一，他就无法一个人打垮卡玛泰基这个魔法圣地。他自己也清楚这一点。因此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还记得之前莫度受塔利亚奥古之邀掺和到刺客联盟的“雷霄古之位争夺战”里去吗？当时他亲自对布鲁斯韦恩施展魔法，让大老爷黑化。还好大老爷脑仁够大，意志够坚定，及时恢复过来，并将计就计联手佐罗挫败了塔利亚奥古的阴谋。在那场阴谋的最后，莫度男爵离开时带走了雨果斯特兰奇这个人体改造的宗师级人物。这一次进攻卡玛泰基，考虑到曾经的老师古一新收了一个叫史蒂芬斯特兰奇的徒弟，还准备将其培养起来与自己对抗，莫度就干脆把雨果斯特兰奇也带上了。这个雨果跟那个史蒂芬，有着叔侄关系……

当然，这个不是雨果斯特兰奇被带上的唯一原因。关键是，在莫度的高压手段之下，雨果斯特兰奇被迫为其制造了上百个改造人。这些改造人是曾经猫头鹰法庭用来对付蝙蝠侠的不死军团的进化版。他们不管受了怎样的伤，哪怕是脊柱严重骨折，都能很快恢复过来，并瞬间重新投入战斗。除此之外，鉴于这些不死战士在获得骇人的恢复力的同时在大脑思维上有所牺牲，雨果斯特兰奇还借用莫度的魔法以及一些先进的手段，给不死战士们以固定模式的方式灌输了某位战斗强人的搏击技巧——中的其中一部分，毕竟时间还是太仓促了些，不死战士们的“脑容量”也没那么大可以容下那位战斗强人的所有战斗方式以及风格。不过即便如此，不死战士们的战斗力还是相当可怕，因为那位战斗强人就是佐罗。

如果只是三十多年前刚刚从雨过斯特兰奇的实验室里诞生的佐罗，那还好，当时的佐罗只懂得利用自己的恢复力以伤搏命，拥有的技巧都是非常系统非常固化非常粗糙的东西。可是这一次雨果斯特兰奇拿到的佐罗的搏斗技巧，是在凯文弗林的那个电子世界将佐罗本身的绝大部分经历乃至能力都数据化了之后提取出来的。那个时候的佐罗虽然比不上因为啪啪啪了一场buff了一把的现在，但已经是地球上数一数二的格斗大师了。所以可以理解为什么卡玛泰基方面即便拥有着好几百魔法师，还是被迫在莫度带着人进攻的一开始就将正要派出去支援抵抗外星人的战场的那些人手收缩回去——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陷入了节节败退的颓势。

当超级英雄们搞定非洲那边的虫族，马不停蹄地赶到喜玛拉雅山时，卡玛泰基内的魔法师已经死掉起码四分之三了。要不是由古一护着，再加上古一新收的徒弟史蒂芬斯特兰奇足够给力，得到了卡玛泰基内的至宝阿戈摩托之眼的认可，整个卡玛泰基早就被打崩了。

“卡玛泰基不能倒！”史蒂芬斯特兰奇严肃地说道。作为古一的代表，在莫度男爵的不死军团被赶来的超级英雄们暂时击退之后，史蒂芬向代表超级英雄们的复仇者们说出情况。“卡玛泰基是镇压来自多元宇宙的危害的根本。你们已经见识过来自地球以外的外星人的威胁，多元宇宙的威胁却是比外星人的还要严重得多。外星威胁，我们可以战斗到最后一个人，依然有翻盘的机会；但多元宇宙的威胁，其中有一些可怕的敌人，他们不会试图征服地球，他们会直接吞噬地球以及地球上的所有物质，将之转化为他们的一部分。一旦让他们知道卡玛泰基被毁，地球根本没有抵抗之力。哪怕是如今还在地球上肆*虐的外星人，都会成为他们的口粮，然后他们会以地球所处的空间会跳板，吞噬我们所在的整个宇宙。如今我的老师古一就在坚持着，可是来自多元宇宙的那些威胁已经发现卡玛泰基的岌岌可危了，他们正在试图冲突我的老师的防线。我们必须尽快解决卡玛泰基内的所有入侵者！”

很难说对于一直被灌输唯物主义的观念的超级英雄们来说，史蒂芬斯特兰奇的话里有多少是能听明白的。反正如今从美队到斯塔克都是一脸纠结。

“多元宇宙不重要，多玛姆也不重要！”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打破现场的沉默，也打破了史蒂芬斯特兰奇期待中带着焦躁的表情。

“怎么……你怎么知道多玛姆的？”他向声音的来源问道。

美队他们也开口了：“什么是多玛姆？”

“多玛姆是史蒂芬斯特兰奇说的多元宇宙里对地球威胁最大的那个，黑暗空间的主宰。不过就像我说的，这不重要。”那个声音的来源，佐罗淡淡地说道，“重要的是，除了莫度男爵和他的不死军团之外，芬里尔和克里人的大军都已经到这里了。我们必须击败他们。而且只要我们在这里将他们全部击败，不用再开辟新的战场，其他地方安然不会受到影响，地球的危机也能暂时解除了！”

史蒂芬斯特兰奇觉得佐罗以及一众超级英雄还是没意识到多元宇宙以及多玛姆的危险性：“可是多玛姆……”

“即便古一不再压制，多玛姆也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穿过壁垒降临到地球来，不是吗？”佐罗打断了这位未长成的奇异博士的话，“只要尽快搞定莫度男爵、芬里尔和克里人，到时我们有足够的时间、人手和手段去多付多玛姆。”

未长成的奇异博士气急而笑：“尽快，你怎么知道这个尽快是要多快？只要有一丁点的拖延，到时你说的那些芬里尔和克里人什么的与多玛姆两面夹击，我们根本没有活路，然后倒霉的就是地球。另外，哪怕我们真的能赶在多玛姆降临之前将这边的敌人全部消灭，这么短的时间，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到时还能有多少人配合我们这些魔法师将多玛姆抵挡住并赶出去？”

场面再一次沉默下来。史蒂芬斯特兰奇说得不错。虽然让芬里尔、克里人那些一直搞破坏也不是个办法，但先拖住他们，再在维持着不让多玛姆降临地球的同时逐渐蚕食他们，似乎是最保险的方法了。佐罗的提议或许能让地球减少损失，但也可能导致万劫不复。这一点，他自己也承认了。

“没错，那是一个风险很高的计划。我们这里虽然说集中了一批超级英雄，但人手还是不太够，不太可能及时消灭芬里尔和那些克里人，更别说还有莫度和他的不死军团了。”说到这里，佐罗竟然还耍了一把先抑后扬，“不过，对于这一点，我早有准备。我给你们带来了一些盟友。所以，别太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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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三章跟……合作？！

一头巨大的黑灰色狼形生物正在西边缓缓接近，那是芬里尔；一艘吨位比曾经的神盾局空天母舰还要大上十倍以上的宇宙飞船也从东边不紧不慢地飞过来，那是克里人激进派的领袖，指控者罗南。除此之外，地面上，莫度男爵和他手下还有近百名不死战士正在休整，准备新一波的进攻。然后听未长成的奇异博士说的，还有个来自多元宇宙的黑暗主宰多玛姆在次元壁垒外虎视眈眈。可是如今，被多面包围的超级英雄们的注意力竟然不在战场上。

盟友？都这个时候了，还哪来的盟友？

佐罗似乎没有要继续开口的意思，复仇者们只能向快银求答案。然而即便是带着佐罗在整个地球跑了一圈的快银，也不清楚佐罗都做了些什么。

“他让我带他到过英格伦北部的一处山崖，他说那里面有一座看不见的古堡，而他到了哪个地方之后的确消失了一段时间，出来的时候表情有点古怪。然后他又让我带他去了中东一处盆地、南亚恒河附近的一座寺庙外、华夏的西北和华中、墨西哥高原、危地马拉和洪都拉斯的丛林等等。每到一个地方他都只让我在外面看着，他单独进入里面，然后在里面逗留一段时间。唔，最长的一次是二十七分钟，最短的一次是三分钟。”快银说道，语气中不无无奈，“总之，他到底在做什么，我不清楚。我也想不通这些地方都有什么共同点。”

快银想不通不奇怪，连斯塔克、神奇先生、布鲁斯班纳和布鲁斯韦恩这几人都想不明白，这就足以引起警惕了。

不过不用他们多想，答案要揭晓了。顺着佐罗的目光，抬头望去，竟然有一艘船凭空出现。这艘船跟曾经神盾局的天空航母以及空天母舰都不一样，也不是克里人那艘庞大的宇宙飞船的类型。与这几种充满科幻质感或者工业化痕迹的“船”相比，如今这艘从茫茫云海中缓缓降落并出现在克里人的宇宙飞船后方的，才能叫“船”——那是一艘古色古香的华夏式楼船！

当然，看上去是木质结构，实际上这艘楼船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坚硬，不然也不可能承受的住高速航行时的气压。而说到告诉航行，它自然不是像华夏古代的楼船那样通过风力驱动的。它的上面甚至没有帆！

“这是什么动力原理？”

斯塔克和蝙蝠侠第一时间将他们的探测手段施展过去，结果立即得到被阻隔的反馈。而在他俩面前，有人率先试探了——克里人的庞大宇宙飞船，跟超大型吐司似的的暗黑星号，直接打出一记水缸粗的能量炮，轰向那艘楼船。结果能量炮才到达楼船外两米范围左右，就被一层淡蓝色的能量膜挡下来了。

“那是……冯斯特拉克那个九头蛇基地的能量罩！”斯塔克眼尖——应该说他的盔甲足够眼尖，隔那么远都一下子认出来了。

斯塔克这么一说，经历过当时的战斗见过那个能量罩的复仇者们自然将目光都投放到佐罗身上，都惊疑不定。其中比较直的美队以及本来就对佐罗有意见的霹雳火甚至直接问了出来。

“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没有跟九头蛇勾搭在一起——起码当时没有。”佐罗淡笑着说道，“我只是，唔，从奥创那继承了一些东西，其中一些是他继承自那个九头蛇基地的，仅此而已。而且你们也不该将注意力放在这个上。来，见见你们的盟友！”

随着佐罗话音落下，一道光柱从那艘楼船上轰了下来。这道光柱并没有对地面造成破坏，反而是一个又一个的人从光柱里走出来。

扎坦娜！

罗瑞尔兰斯——黑金丝雀以及莎拉兰斯——白金丝雀！

一批好几十个身披黑袍、挎刀背弓的刺客！

还有黑寡妇！

“罗曼诺夫，你怎么从那里出来了？”复仇者联盟内的另一位女性，隐形女迎上去就问了起来。

罗曼诺夫表情有点古怪，不过还是做出回答。

“本来我去追查之前在塞戈维亚出现过的那个葵拉，佐罗的助手。结果在差不多锁定她的位置时被她发现，捉了过去，软禁了起来。然后佐罗回来，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就让她释放我，还拜托我和她去接人。”

“接人？”美队他们也上来问道。

“是啊，接了扎坦娜、兰斯姐妹她们，她们之前都在离这里不远的南达帕巴，那是刺客联盟的总部。我想蝙蝠侠知道那个地方。”

布鲁斯韦恩皱着眉点了点头。

“其实我们一直都隐藏在附近，就等着那条叫芬里尔的巨狼以及克里人出现，然后一网打尽。”罗曼诺夫继续往下说，“对了，还有一件事。”

见她说着说着停了下来，还震惊于佐罗的大手笔的复仇者们总算没忘了追问：“什么？”

“嗯，是这样的。”这时候罗曼诺夫的表情更古怪了，“佐罗请来的帮手不止刺客联盟的刺客们，还有一批……喏，就是他们。”

没等罗曼诺夫说完，复仇者们就看到来人了——先是闪电侠的死对头逆闪电，然后是一帮不怎么正义的雇佣兵其中包括普罗米修斯、罗夏、丧钟和曾经的红头罩等等，还有天眼会的自杀小队也来了。而最后走出来的那一批人，他们一水黑色皮衣，胸前是一个带着骷髅头和章鱼爪子的标志。为首的那一人，可谓是让复仇者们“朝思暮想”。

那是利斯特——冯斯特拉克之前的助手！那是九头蛇！

“我说了我当初没有跟九头蛇勾搭，我是认真的。”佐罗的声音轻轻飘来，“当然，现在的不算。”

佐罗的话显然没能让复仇者们安心。霹雳火还想质问下去，结果罗曼诺夫确认了佐罗的说法：“我们是临时转道去接这些九头蛇的。之前葵拉说过佐罗有可能拉到九头蛇过来帮忙，但不管是葵拉还是佐罗都不确定能做到。他俩讨论的时候，我不小心偷听到了。”

“不小心？呵呵，做得好！”斯塔克难得地赞了黑寡妇一句，“那你还偷听到什么了没？比如那个葵拉到底是谁，比如奥创的尸体被用来做什么了，比如那艘船又是怎么回事？”

“葵拉是当初凯文弗林那个虚拟世界里自然演化而诞生的一种完美生命体。她不单是一段代码，已经有了自己的人格，甚至身体。所以说她不是人工智能，也不是单纯的人类，她没有治病，拥有虚拟和现实转化的能力。哪怕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她的物种，但我觉得姑且可以将她当作是一位超自然能力者。”罗曼诺夫小声地对队友们说道，“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和第三个问题可以合在一起回答。当初凯文弗林事件的最后，那个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汇合的交叠处，其中一部分被佐罗和葵拉得到了。他们先是将那一部分夹在虚拟和现实之间的建筑先是弄成一个基地，这个基地随后在哥谭的刺客联盟雷霄古之位争夺战中被莫度男爵破坏了一部分，后来佐罗在塞戈维亚事件中定下计划，夺取了一部分振金，再有奥创的尸体，还有奥创当时用来推着整个塞戈维亚升空的量子助推器，全部整合了起来，打造出这艘类似华夏古代的楼船的飞船……就这样了。”

罗曼诺夫说出来的情报，让复仇者们乃至蝙蝠侠都震惊了。

“所以所有事情，所有事件，一个接一个放到佐罗面前，都被他计划好了？这真是个……”

可怕的家伙？斯塔克本来想这么说的，不过这显得有点灭己方士气的意思，因此他没能说出口，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问题：“而你作为一个被软禁的俘虏，竟然能打听出这么多事？”

“怎么说呢，葵拉，她是个很单纯的人，没多少心机，也不知道我套她的话，所以……”罗曼诺夫脸上难得的带着点惭愧的意思。

这回轮到复仇者们的表情古怪起来了。连罗曼诺夫这种长期以来各种处变不惊、各种不关注不在乎的家伙都觉得惭愧了，那个葵拉可不止是单纯，还有不俗的感染力呢！

而这点就目前来看，似乎不是问题。问题是，他们接下来似乎要跟九头蛇合作了？

这还真够诡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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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四章他是想做什么！

“利斯特，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迎了上去，美队开口就是质问的语气。

“美国队长，一如既往的义正严词，也一如既往的多管闲事！”

前半句还是调笑的语气，后半句却是冷淡兼嫌弃。看来利斯特在接手冯斯特拉克留下的乱摊子而当了九头蛇的最大头目之后，整个人架势都摆起来了呢。

没等美队反驳，这位九头蛇的新任领导继续开口：“我还以为你们不会问问题，而是直接动手。为此我早早就让我的人做好准备。不过现在看来，你们也不是彻底不可救药……”

“省省吧，跳过那些废话！”斯塔克出来支援自家盾基友，打断利斯特的话，“回答队长的问题，你有什么阴谋？还有，如果你再东拉西扯，我敢保证你和你的人做的所有准备都只是浪费精力！”

利斯特的脸色瞬间黑了起来。偷偷往佐罗那边望了一眼，发现佐罗根本没有在看他，他这才朝复仇者们开口：“毕竟我们也是人类的一份子，我们愿意出一份力，真的有必要那样怀疑吗！”

复仇者们显然不接受这个理由，不，借口。在他们看来，九头蛇绝对不会这么“伟大”。偏偏利斯特一直坚持。还好罗曼诺夫是看出了点什么，直接说道：“那好，我会将你说的话告诉佐罗，看他是怎样的反应。我敢说他肯定会大笑起来，然后某些人就要倒霉了……”

“OK，用不着找他！”听罗曼诺夫那么一说，利斯特先是一惊，然后有点烦躁地喊道。“克里人在欧洲摧毁了我们好几个基地，让我们损失惨重，这个仇不能不报。另外一个由强势的外星人来统治的地球，与我们九头蛇的理念有根本性的冲突，我们不能让那种未来发生。而偏偏你们又太过弱，无法对那么多的外星人构成威胁，所以我们只好亲自来了。就这样，满意了？！”

复仇者们这回是满意了。这样的出发点，才是九头蛇的风格。而且得益于罗曼诺夫对上的那番话，加上利斯特的回复，斯塔克总算也看出了与罗曼诺夫一样的细节。

“哈哈，看来你们是被佐罗打怕了吧！然后，他逼着你们过来帮手，对吧。”斯塔克笑着说道，“所以这个才是根本原因，也更符合你们的习惯。我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

事实上，快银说的佐罗逗留时间最长的一次，27分钟，就是花在“说服”九头蛇上面了……

身上的伤疤被揭开，利斯特自然不会再捅自己一刀。他没有就这个话题说下去的意思，宁愿被认定是默认了也不愿再跟复仇者们说话，而是看向克里人的暗黑星号跟佐罗的楼船空战的那边。如今就等着克里人被楼船逼得不得不从暗黑星号内出来，到时他就要带着九头蛇的人进攻了。

复仇者们这边，难得看到九头蛇的人在战场之外倒霉，他们都有点高兴——除了蝙蝠侠。好吧，这个“除了”有点牵强，毕竟蝙蝠侠不是复仇者们的一员，只是临时组队而已。

“布鲁斯，你在想什么？”看到蝙蝠侠一脸凝重，美队没忍住问道。

蝙蝠侠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有点不好的预感。”

如果这个不好的预感来自某位普通人，那你完全可以认为那是他或者她太过敏感了。可是当这个人是布鲁斯韦恩的时候，well，你最好慎重对待。历史不止一次证明，蝙蝠侠的第六感比某些超能力者的预知能力还要夸张。

“虽然我也不太信任那个家伙——当然我指的是佐罗而不是愚蠢的九头蛇们，但如今形式还算不错。我们多了好些人，挡住了这几伙外星人的合击，甚至要开始反击了，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斯塔克的这番话并没有夸张。如今西边的芬里尔被来自塞博坦星的汽车人们挡住加异人族挡住，东边的克里人暂时受到佐罗的楼船牵引。地面上，莫度男爵和他的不死军团对上由黑白两位金丝雀再加上一个魔法师扎坦娜带领的刺客联盟，短短几分钟之间已经是显露颓势。至于所谓的黑暗主宰多玛姆那边，史蒂芬斯特兰奇也答应了过去跟自己的师傅古一说一声，让古一先腾出手来搞定另外三方敌人了。更别说还有九头蛇那边就等着克里人落地，以及复仇者们也还没出手呢！

“这就是问题所在。”布鲁斯韦恩沉声说道，“现在九头蛇和我们都还没出手，局面似乎已经稳定住并朝着好的方面发展。似乎根本用不着那么多人。如果真的这样，你们觉得佐罗还会特意去将九头蛇以及刺客联盟请过来帮忙？”

“或许只是他高估了那些外星人的能耐而已。”霹雳火撇了撇嘴受到。

这个论调遭到了几乎所有人的异议。

“别忘了，他是以洞察力而著称的。绝大部分时候，他比精算师还要精算。”布鲁斯韦恩继续说道，“所以，之所以会有这种局面，不外乎两种可能。一，巨狼芬里尔、克里人以及莫度，他们之中起码有一个还没有展示真正的实力。一旦他或者他们释放出来，我们哪怕能抵住，也不会太过容易。而这只是两种可能中更容易，我更希望的那一个。因为第二个可能实在……”

“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了。”见蝙蝠侠说着说着停了下来，斯塔克吐槽道。而美队则是直接追问：“第二个可能是什么？”

这一回蝙蝠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大手往周围一挥，向美队以及其他复仇者问道：“从这里你们看到了什么？”

“雪山、人……你到底想说什么？”美队也没好气起来。

布鲁斯韦恩也不介意，依然是一脸凝重地开口。

“人，却不是一般的人。当前这里集中了除失踪的变种人以外世界上绝大部分的超自然能力者，或者说有能力有经历跟超自然世界打交道的人。佐罗将这些与超能力相关的人绝大部分都调动到这里来了。那么，他到底想对我们做什么？又或者，他是准备对世界的其它地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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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五章大战正式打响

难怪蝙蝠侠之前会说到一半就停下来，这个猜测实在是太惊世骇俗了些。

“你的意思是，佐罗想要将我们所有人一网打尽，或者他准备借外星人入侵的机会将我们拖在这里，好让他去攻打地球的其它地方？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的，对吧？”毫无意外，罗曼诺夫是第一个站出来反驳的。“这根本没有可能。最简单的一点，他根本没有这么做的动机。他不是想要统治整个地球的野心家，也不是那种愤世弃俗要毁灭地球的家伙。这一点，相信你们都清楚。”

不得不说，罗曼诺夫说的没错。只是……

“我们自然是清楚的。”

“那为什么……”

“因为他的确有事隐瞒着我们所有人。这一点你总不能视而不见吧。”斯塔克缓缓说道，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越说越流畅、越说越激动了，“韦恩说了，佐罗习惯隐藏自己的真正目的。现在回想起来，我们之前就被他利用过好几次，而且是在潜移默化的情况下。比如塞戈维亚事件，从冯斯特拉克那个九头蛇基地到奥创将整个塞戈维亚吹到天上，我们几经波折，好不容易挫败奥创，结果最后奥创的尸体、奥创留下的技术都是被他拿走了。我知道，我知道这么说有些夸张，但事情的确这么发生了。还有齐塔瑞人入侵哥谭时最后他抢走宇宙魔方、凯文弗林事件中又是他得了一位助手还拿到一部分存在于虚拟与现实之间的空间……这些都还不够说明事情？或许这次他不是像韦恩说的那样对我们或者对地球有企图，但他肯定是在利用这次我们要抵抗外星人的机会，从中获得什么。这就是他的风格！”

听斯塔克这么一分析，复仇者们纷纷恍然大悟，随之而来的是各种不甘与不快。如今算是群情汹涌，也就快银和绯红女巫这两个跟佐罗接触最少的小年轻没那么多意见。因此，连罗曼诺夫都不好再为佐罗分辩什么。

“或许斯塔克的推测比我之前说的更接近真相。”想了一会之后，布鲁斯韦恩再次开口。“罗曼诺夫说的也没错，佐罗的确不是野心家或者厌世者。如果是这次危机中有什么东西是他看上了的，那更符合我们对他的了解。”

蝙蝠侠说到这里再一次停了下来。不过这一次不用追问，复仇者联盟里也不缺聪明人。

“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分两个方向来思考。”斟酌了一下，美队这么说道，“一边是可以想一下这次的战争中会出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另一边也可以回忆一下佐罗看上的东西都有什么共同点。这么一来我们就能收窄范围，显然……”

美队的话没能说完，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忽然响起，隔远都能感受到空气的波动。更夸张的是，这声咆哮，甚至引起了附近的好几次雪崩。

是芬里尔。

之前复仇者们听佐罗说过芬里尔的可怕之处，早早有了点心理准备。只是他们没想到，这头巨狼会可怕成这个样子而已。单单一声咆哮，就在常年积雪成冰的地方引起雪崩，还能使得稀薄的空气也震荡起来，这可不是一般的能耐。更别说咆哮本身带来的震慑和音量攻击了。而最让人惊骇的是，在这一声咆哮响起的同时，芬里尔的体型不断增大，不断增大，很快就从大象的体积“进化”成草食性恐龙级别。而这还不是终结，又是几秒之后，它已经有曾经神盾局的天空航母那么大，都足以跟它脚下的那一截山峰媲美了！

体型增大的同时，芬里尔的体重也增加了。这个似乎违背了物质守恒定律的变化，让原本将他困在中间的汽车人们措手不及。汽车人们严格来说也是自然科学的自然造物，观念上也自然是物质化逻辑化的类型。于是，他们在芬里尔那不科学不逻辑的变化之下吃了大亏。芬里尔只是蹦了一下，整片地面震动了起来，好几位汽车人毫无准备，直接跌倒。然后，他们在芬里尔看似轻松却雷霆万钧的一爪之后，身体或扁或碎，火种熄灭，彻底成了废铁。

“不！”

看到族人们惨死，汽车形态跟佐罗的卡车头非常相似的擎天柱顾不上去对比敌我体积，直接扑了上去。结果是芬里尔“檀口半张”，很干脆利落地将擎天柱小半边身体咬掉。要不是有佐罗及时帮了一把，这位汽车人首领就要步他那些族人的后尘而“熄火”了。

“你竟然没死，还逃出来了？”

见到佐罗，芬里尔非常惊讶。他将佐罗与海拉——凯兰崔尔传送到那个布满春*毒的密封岩洞，显然是打了让佐罗去玷污那个让芬里尔自己非常讨厌的海拉的意思。而在他的预想里，在“事成之后”海拉这位死亡女神会毫无犹豫地干掉佐罗。到时只要海拉再在他面前出现，他就有足够的黑料来嘲讽挖苦她了。而在欣赏完她的竭斯底里之后，他再来收割她的性命，也不枉这几千年来她对他的“照顾”。

可是现在，他发现事情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不是她杀了你，而是你杀了她？”想到这里，芬里尔摇了摇他那颗比大象——是整只大象——还要大N倍的头颅，带动空气摩擦发出一阵呼呼声，“这也不对，你是怎么回到中庭来的？”

对此，佐罗咧嘴一笑：“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

下一刻，他率先发动进攻，双手手腕一扭，两把振金直刀分别舞出一道圆弧，然后以肉眼几乎捕捉不到的速度往芬里尔身上刺去。

对于芬里尔来说，以他庞大而坚实的身躯，哪怕佐罗这两把刀真的舞出花来，也无法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然而佐罗根本没指望随便几刀就干掉这头巨狼。

“刺客联盟，长弓配爆炸箭，攻击这头狼的四肢。异人族的震波女、地狱火、放电人，还有黑白金丝雀以及扎坦娜，你们尽管往它的头部招呼。最后还有你，绿箭，这头狼的双眼就交给你了。我想你也希望在复仇者那边的鹰眼面前露上一手吧！至于剩下的几位汽车人，你们的任务是掩护其他人。还有闪电侠，你可以在战友们被芬里尔单独针对的时候用你的速度将其救出来。”

在佐罗的调配下，原本只是一窝蜂涌上去围住芬里尔一通乱击结果很快就被打散的刺客联盟加异人族加汽车人，如今瞬间就捏成一股让芬里尔不得不严肃对待的力量。刺客联盟的爆炸箭一支支的同时爆炸，让他的步伐不再轻松；那几位有种远程攻击能力的超能力者对他的头部的攻击，更是威胁到他的战斗力。哪怕他准备找个突破口打乱对方的阵型，佐罗也早就对此准备了两道防线——汽车人和闪电侠。一时间，以这种物理最强姿态出现的芬里尔也被各种限制，现场再次成了困兽斗。

既然无法以力破阵，芬里尔随即改变策略。在又一次避开刺客联盟的爆炸箭之后，趁着爆炸的烟尘，他开始缩小自己的身体。于此同时，他将一直被他藏在口内的那根权杖用舌头捐了出来，吊住。等到体型恢复到与正常人类差不多的时候，将一道莹蓝色能量弹隐藏在烟尘之后，猛地击向佐罗。他算是看出来了，在场的所有人里，佐罗是威胁最大的那个。单凭佐罗能在短短几句话之内就将一盘散沙的联军整合到一起，就不能放过这个家伙。

直到权杖发出的能量弹从烟尘之中射出，众人才发现芬里尔这一招。而偏偏做某人又仗着自己的身手而站在一个非常靠近爆炸点的位置——从距离来看，闪电侠都来不及去救援佐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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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六章惨烈

在几乎所有人的注视下，那一枚篮球大小的能量弹直接击中了措不及防的佐罗。这位少说也在地球上排得上号、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的家伙这回完全没有挣扎的机会，甚至没能大喊一声表达自己的恐慌什么的。他的手、他的脚、他的身躯还有他的血液，以比能量弹射过来还要快的速度炸裂，四散落在地上。夹杂着爆炸的余烬，给众人脚下那白色的冻土染上一抹让人不安的暗红色。

【所以这就是本书的结局了？作者脑子有坑？干什么吃的！这比烂尾还要烂！】

如果佐罗真的在这里彻底死掉的话，肯定有人会这么骂的。说不定有人恨不得被打得四分五裂尸首分离的是坐着本人。只能说还好，这还不是结局。不过这一点到目前为止，只有第四面墙外的诸位知道了。现场的所有人里，绝大部分还是觉得佐罗这个在最近几年的历史里狠狠地刷了好几把存在感的家伙，他的故事终于以悲剧落幕呢。

在场景内短暂的静默之后，惊呼和悲戚此起彼伏。那些跟佐罗有交情的女人，纷纷朝他的“残骸”那里扑过去。而那些跟佐罗是朋友或者被佐罗坑过的guy们——事实上佐罗没有男性朋友，但凡与他有过接触的男性没有没被他坑过的——则用各种复杂的目光望着那堆碎尸。好吧，其实也没多复杂，大部分是错愕之后变成幸灾乐祸了。另外还有一小部分则是不安。毕竟佐罗是牵头促成这一次针对外星人的围剿的。他的死亡，对于整个局面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尤其是在敌人重新占据主动的情况下。要知道，在场所有人里相当一部分可是因为他才到了这里来的呢！而这其中的一批人之前还是妥妥的反派。万一他们在没有佐罗的约束——不管是何种约束——之后故态复萌闹将起来，那还怎么打外星人？

复仇者们却不是这两种的其一。唔，还要算上个蝙蝠侠。无他，他们之前还在猜测佐罗可能拥有某个惊天动地的阴谋，然后一转眼佐罗就死在他们眼前了？这个可真心难以接受！

如果佐罗真的死了，他们这些之前还在“污蔑”他的人说不得要背负愧疚好一阵的。而如果……

“OK，不管你们怎么想，我还是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向来没什么顾忌的斯塔克第一个表态。“坏人总会有保命的手段，尤其是坏到他那个层次的。所以，或许我们看到的只是掩眼法而已。或许借这个机会他躲了起来，策划着什么，甚至就在嘲笑我们呢！”

说到后面，斯塔克都扯不下去了。不过他的意思很明确，还是不相信佐罗就这么挂了。而比起他用不太有说服力的理由——甚至不能说是理由——来表达，有两个家伙却是直接动手了。

首先是死侍。这个家伙根本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在黑金丝雀、扎坦娜等人的怒目而视之下，他依然走到其中一片残尸旁边，仔细地观察了起来。与死侍差不多的还有蝙蝠侠，这一位比前者还要激进——也可以说是更务实。他甚至将一截被炸掉的手腕从地上拎了起来，上下左右研究了一阵，然后还从多功能腰带中拿出一个小镊子与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银色盒子，众目睽睽之下从那截手腕的断口上切下皮肤、骨骼、血液各一点点，再放进那个银色小盒子里。

看来他是最坚定地认为佐罗没死的了。

然而一阵之后，他的老管家阿尔弗雷德从家里传回检测结果。各种分析证明，那的确是佐罗的“残骸”，匹配度在99%以上。

这下连布鲁斯韦恩都懵逼了。他是那么的肯定……现在，他需要面对“不尊重死者”这个道德上的指责以及更实质的问题，来自其他人——尤其是与佐罗关系还不错的那几个女的——的怒火。

这时候，有人替他解了围。一个布鲁斯韦恩哪怕会有些庆幸但感激不起来的人……或者说狼。

在亲手干掉佐罗之后，芬里尔念头通达，战斗力上升了一个档次。再加上没有佐罗的串联，这批多方联军再次变得毫无默契，甚至相互牵扯，这给了芬里尔更多的发挥空间。一个个同样篮球大小的能量弹从他叼着的权杖那射出来，几乎是每一发都起码夺走一个人的生命，永不落空。毕竟在这场战斗里，实力较弱的人都下意识地站到一起，而聚拢在一起的那些，偏偏就是芬里尔首先盯上的目标，所以……

短短两三分钟之间，爆炸声此起彼伏，已经有二十多人将自己的血洒在这片世界之巅，其中十来人已经彻底失去了表达自己的感概的机会。

而芬里尔还在不停地大笑。

“我不明白，那根权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我知道它很厉害，但我一直以为它的厉害在于他的能控制他人的心灵。可是现在，这个杀伤力？”

看着一个个蓝色“篮球”从权杖的尖端发出，一炸又是一片，很少在这种场合主动发言的鹰眼一脸凝重地说道。对于那根权杖的威力，单纯就杀伤力而言，他可以说是复仇者联盟里最了解的了，哪怕对权杖有过研究的斯塔克与班纳都比不上他。毕竟他在当初洛基第一次出现在地球上时就见识到后者用权杖将一位神盾局特工炸飞的一幕，然后他自己受到了权杖的控制，而在被控制期间也通过洛基接触过权杖好几次。因此他很清楚，当初的权杖发出的能量弹最多也就是鹅蛋大小，威力也就是在普通人的身体上炸出个血肉模糊的伤口，仅此而已，跟现在的根本不能比。

鹰眼提出的问题，也是其他人想知道的。他们或许对那根权杖没那么多的了解，但有一点是显而易见的——要是当初权杖有这么厉害，有这么强悍的远程攻击效果，以洛基当初的狂傲，早就来一场单刷复仇者联盟的戏码了，那里还用得着假意被捕、挑拨离间再逐个击破？

（P.S.：我知道，我知道，一天一更有够不给力的。只是我也很郁闷。首先时间就不多，该忙的事还有一点没处理完。然后这本书结局的那段剧情我还在二选一，有点纠结。不过最无奈的是新书了……刚刚我第三次将新书的存稿全部删掉。

最开始我设定的是主角魂穿到冯斯特拉克的儿子身上，也就是《神盾局特工》第三季里被沃德从隐姓埋名中挖出来又牺牲掉的家伙。作为主角，他先是瞒着他那个不让他参与到九头蛇事务里的老爹，加入了神盾局，还干了不少事升了好几级，然后才被他老爹发现，那时候他就要考虑到底是跟老爹里应外合还是自己建个组织什么的了。写了七八章之后发现，这个设定本身有问题。从逻辑上来考究，首先小屁孩瞒着自己那九头蛇头目老爹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然后哪怕他用一个新的身份来加入神盾局哪怕真的加入了想要升迁也不容易，而不升到五六级又起不了作用，与设定的初衷不符。

在无奈地删掉这七八章之后，我又有了个主意，让未长成的二代蝠翼，也就是大老爷的技术顾问福克斯的那位儿子卢卡斯福克斯来当主角。只是这本书本身的佐罗就跟蝙蝠侠有那么点关系，新书又写蝙蝠家族的话没多少意思，而且蝙蝠家族不管是谁，在设定他脱离蝙蝠侠的影响时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不然就不符合逻辑，这让我这个逻辑控相当难受。这一次，写到第三章就停笔了。

第三次，我又回到漫威。这一次选的身份是万磁王他孙子，快银跟异人族水晶公主的儿子。变种人跟异人族的血脉混合，保留有天神组和克里人的造物手段，或许再加一点DC世界的东西，说不得能创造一个比神奇先生和隐形女的儿子——能量等级与吞叔比肩、拥有创世神潜力的富兰克林理查兹更bt的角色。只是太bt的角色写起来容易崩掉。而且查了一下，快银的性格急躁问题暂且不说，那位异人族公主，水晶，她简直是女性角色里的撕*逼小王子纳摩。她在跟快银结婚之前就与一位商人有过感情，婚后也不忘维持跟霹雳火的暧昧关系，还跟漫威里另一位改邪归正的英雄黑骑士有着深厚的感情……最后，快银选择原谅她？

真要有这么一对父母，主角会很压抑很有压力的！

又删掉一万多字之后，我的新主意上线了。这里暂时不表，先写写再说。求书友们保佑，希望不用再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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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七章除了愧疚……

“因为这头狼身上不止有权杖，还有另一样不比权杖本身低级的东西。”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让复仇者们兼蝙蝠侠都恍然大悟。他们想起来了，之前佐罗的确有用比喻的形式说到过，芬里尔的手上还有宇宙魔方这种东西。可惜之前的他们并没有在意，结果……唉！

同时他们也认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她正是佐罗的助手，那个名为葵拉的人……不，应该说人形智慧生命体才对。

“当初洛基开启虫洞将齐塔瑞人放进地球的那一次，我们就从他的权杖里检测到与宇宙魔方同种同源的能量。后来也证实了那就是宇宙魔方的能量。可是现在，这只叫芬里尔的狼手上还掌握有宇宙魔方，这就难怪它放出来的能量弹更大更具杀伤力了。之前权杖还只是拥有一小部分的可再生能源，如今与它搭配的是整个可再生能源本身，这意味着它再没有输出的限制。”

作为超级英雄中的一枚缓缓长成而且已经小有成就的科学家，小蜘蛛分析得头头是道。美队等在科学方面算是伸手党的好几人虽然不太清楚但好歹也听明白了。而这时候，小蜘蛛的好机油——死侍——忽然插了一句：“对了，这位助手小姐，你不是应该在那艘华夏飞船上控制局面挡住那些克里人的吗？你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意味着这艘看上去有点老却很有意思的飞船还能自动驾驶？这样的话，哇哦！”

其实死侍的本意是感概一下那艘古色古香的飞船，借以引起超级英雄们对其的忌惮看能不能在如今的外星人事件之后引起一场小动乱，而他或许能从中获得点好处什么的。简而言之，就是挑拨离间了。他的这番话里，后半段才是重点。然而葵拉只用了一句话——不，半句话，就转移了复仇者们的注意力。

“我们的楼船抵挡不住了，对方只用了一击就击碎了楼船的能量盾。”还红着眼圈的葵拉缓缓说道，“不知道他之前有没有跟你们说过，但现在他的猜测已经确认了，克里人的首领——指控者罗南手上拥有又一样跟宇宙魔方同一级别的宝物。他称它为力量宝石。而且它是宇宙魔方、以太粒子以及包括那根权杖内的那颗宝石在内一整个系列的宝物里，单纯杀伤力最强的那一样……”

复仇者们还有见多识广心大得很的蝙蝠侠在这一刻都震惊得无语了。感情人类一直研究了宇宙魔方那么多年，却从来没发现那只是一个系列的宝物里的一件。从单单一个宇宙魔方上面，就能想像得到这一整套宝物会有怎样的威力了，权杖如今在宇宙魔方的配合下的表现更是让这个猜测进一步升级。而现在，这个系列的宝物竟然有三件在敌人手上？！

用“这个系列”来形容无限宝石的确听上去有点别扭。不过，之前灭霸对洛基说过，有人用超绝的能力施加诅咒，将无限宝石这个概念从整个宇宙里抹去。除了第四面墙外的诸位，就只有寥寥几名强者能逃过这种影响。以灭霸的强悍，他都承认他差点中招了。不，他已经中招了。因为即便是他，也无法将无限宝石这个概念告诉他人。不然的话，他这些年收集无限宝石的进度说不定还能更快一些。而事实是，这个不是什么诅咒，而是超体露西跟曼哈顿博士在创造这个新宇宙新世界时联手设定的一个禁制，以防止有人利用一整套无限宝石的威能来干扰——也只是干扰而已——他们创造、开辟新世界的步伐。这也是佐罗能以一个能力不强的地球人而保留了关于无限宝石的记忆的原因：露西给他留下后门了。只是跟灭霸一样，他也不能直接将无限宝石的概念告诉别人，只能用了这种相对来说比较抽象的说法了。

“佐罗说过，这种宝物一共有六件。也就是说这已经是一半了。”罗曼诺夫忽然想起了这个情况，“我记得他还说了，那个至尊魔法师手上也有一件宝物，应该是同一个系列的。看来这的确就是外星人入侵地球的主要原因了。”

听罗曼诺夫这么一说，超级英雄们脸色都有点难看。哪怕是“工作时间”向来板着脸不苟言笑的布鲁斯韦恩，此时脸色也有点难看。之前佐罗说了那些宝物的强悍和重要性，他们都没有真的放在心上；之前佐罗也说了以芬里尔与克里人为代表的一众外星入侵者的可怕之处，他们也没有足够在意。因为，他们一直觉得佐罗有某种企图，潜意识里一直不相信佐罗，认为他小题大做，想要跟曾经那样利用他们来达成他自己的私人目的。没错，佐罗之前的确那么做了，而且不止一次。但值得注意的是，每一次佐罗这么做，的确是利己，但也没有到损人的程度。哪怕是宇宙魔方的那次，老实说，有不少人都觉得宇宙魔方留在地球人手上会比交给阿斯加德人更合适呢！而且事后也查清楚了，佐罗并没有想要利用宇宙魔方来做什么太过邪恶的事，他只是想要回家而已……

好吧，他们都理解错了。佐罗在宇宙魔方爆炸前给当时被他“挟持”的黑金丝雀说过，他的确是地球人，只是跟黑金丝雀他们所知道的地球不太一样。结果这一点没有引起复仇者们的注意，他们都将佐罗试图打开次元门的行动理解为地球上有某个封闭的空间，里面存在某个人类的部族什么的，佐罗就来自里面，他这是想要打开传送门直接传送回家了。这的确能解释佐罗的横空出世。而当时在宇宙魔方被佐罗夺走之后，现场唯一“知道”佐罗的“身世”的蝙蝠侠就再次恢复独来独往独自守护哥谭的状态，并没有再跟复仇者们聊天什么的，自然不知道复仇者们的猜测，当然也不会出来澄清。再说，当时的蝙蝠侠还在为米兰达泰特——也就是塔利亚奥古、刺客联盟的恶魔之女——怀了他的孩子而心情郁结呢，怎么还会有时间和精力去关注那不被他重视的消息？

就这样，一个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巧合汇聚到一起，产生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化学反应。再加上某些人为操控——或者说利用——的因素，现在，在一个又一个的“现实”的昭示之下，除了愧疚，超级英雄们对已经死掉的佐罗没有多少别的想法了。

唔，这是一个重要的、几乎是转折性的改变，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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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八章动员

“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即使是我们，在做出一个个关系到守护和拯救的决定时，也难免会犯下一些连我们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的错误。好比最近，就有这么一件让我们所有人都惭愧痛心的事。但关键不是错误本身，而是面对错误的态度。这一次我们的确错了，我们让我们的偏见占了上风，因而错失了一些机会，还失去了一位英雄……是的，他是一位英雄，现在我是这么认为的。我们应该愧疚，是的，但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处理。他给出那些消息，给我们战胜敌人的机会。我们辜负了他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现在，我们需要反击，我们也必须反击！或许敌人的确很强——他们本身就很强，有着比人类要先进的文明。而且他们手上还拿着某种威力无比，甚至还能让整个宇宙都为之颤动的宝物，神器。但这不是我们逃避的借口。事实上，现在我们在这里集结了可能地球有史以来最强的力量——或许还能将‘有可能’去掉，而我们来这里，是没打算带着失败而离开的。我们不能接受失败。除了我们背后站着八十亿人之外，还有一些错误需要我们去纠正，一些未来一些希望需要我们去确保。这就是我们拼尽全力都要去赢得这场战争的理由。而万一，万一我们失败了，那也会是在你我都战死、牺牲了之后。到了那时，不管你们之前是谁，都做过些什么事，有过什么错失，在我心里，在人们心里，你们都会是英雄。”

美队再一次站出来动员，将气氛带向高涨与惨烈。这似乎是每一次到了反攻的时刻时美队的保留项目。从某些角度来说，他最重要的超级能力从来不是什么超级士兵血清带来的四倍于普通人的代谢能力，也不是更强壮更有效率的身体，更不是那个似乎无法摧毁的盾牌，而是他那堪比最不要脸的政客的动员能力。当然，他也不是不要脸。正相反，他说的话绝大部分还是很在理的。好比这一次，他甚至考虑到在场他的“战友”里有一些曾经的敌人，泛意义上的坏人等等，因此特意来了一场以“错误”话题来引入的动员大会，很好地调动了那些雇佣兵啊刺客联盟啊甚至九头蛇啊的积极性。他告诉他们，以前你们可能是没得选，可能是想错了，可能是被误导等等，但是现在，你们有机会当好人，当英雄。他还拿了自己等人与佐罗来当例子。之前的佐罗不被世人承认，如今他舍身成仁，得到了英雄的正名。而美队他们作为英雄，也犯了错，在对待佐罗的态度上有失偏颇，但如今，他们要改过来了，以恢复佐罗的名声为开始，并准备以贯彻他对胜利的渴求而前进。

总之，对于美队的这番话，几乎所有人都接受了。不止是那些超级英雄们本来的敌人或者不介意向罪恶一方出卖自己的战力的家伙，还包括了向来遗世独*立、向来把来自多元世界的威胁看得比任何事都要重要的魔法师们的首领以及代表，史蒂芬斯特兰奇的老师，莫度男爵曾经的老师，至尊魔法师古一。

没有人能比古一更了解时刻想要吞噬地球的异次元世界黑暗主宰多玛姆，哪怕是那些古老的星球上文明极为发达的生命。毕竟，她古一才是几十上百年来一直身处抵抗异次元侵略的最前线、一直在与多玛姆战斗的那个。只是在几分钟之前，她发现，竟然有一个同样是地球人，但她从来不知道的家伙对黑暗主宰也有一定的了解。或许他的了解并没有她那么深，但他的确没有说错，哪怕她停止对多玛姆的施压，多玛姆一时半会也进不来地球。地球上有三座圣所，再加上卡玛泰基本身，构成了针对多玛姆的防御。如今位于英基兰的圣所被克里人毁掉，还有纽约的和响港的。考虑到多玛姆唯一能吸纳的手下——莫度男爵已经出现在这里，卡玛泰基门前，虽然有风险，但考虑到能跟复仇者们一同除掉莫度男爵这个祸害，甚至有机会在事后联合一众超级英雄去对付多玛姆，这个风险就值得一试了。

现在，哪怕得知那位让她非常好奇的佐罗已经死在战场上了，古一也只是觉得有些可惜而已，并没有改变主意。

“阁下，很感激你的亲自出手。”在再三确认古一的身份之后，美队郑重地说道。在他刚才的一番动员演说之后，战斗已经基本上进入白热化了。地球联军在美队和蝙蝠侠的指挥下，将芬里尔、克里人和莫度男爵那边的不死军团分割成三个方向，不让他们联手，以杜绝权杖+宇宙魔方还要跟力量宝石组合起来的可能。

这时候的美队还不知道，古一根本没有把这边的战斗放在心上。

“如果老师肯腾出手来，这边的局面其实没那么，唔，不太糟糕。”没等古一回应美队的话，史蒂芬斯特兰奇就说道。为了不显得太过狂莽，他稍稍处理了一下他说出口的话。“老师脖子上挂着的，就是这些外星人前来抢夺的东西。不过那些外星人不知道，在对付本身的存在超越了时间的多玛姆时，阿戈摩托之眼的确没多少作用，但对付其他人，其他生物，well，就说是我们手上有一张王牌吧。”

得知阿戈摩托之眼就是那件跟宇宙魔方同系列的宝物，而且拥有的是时间方面的效果，美队先是觉得难以置信，然后是大喜。如果阿戈摩托之眼真有他想象的那些功效，那这场战斗的确是看到曙光甚至胜券在握了。至于史蒂芬斯特兰奇，这个世界的这个家伙可没有因车祸而双手残废、不远万里前去求治的知名医生的经历，性格跳脱点也是可以原谅的……

然后他就被打脸了。

一道紫色的光芒从克里人的暗黑星号上射出，划破众人头上的天空，来到古一身前，击穿古一仓皇弄出来的橙**法阵，打在古一的胸口——绿色的阿戈摩托之眼上。下一刻，古一发现阿戈摩托之眼不再如之前那样被她轻易控制，它表现出强烈的挣扎意愿，还在紫色光芒的影响下漂浮了起来。

古一脸色大变：“该死，那个力量宝石跟阿戈摩托之眼果然有联系，克里人想要利用它来夺取阿戈摩托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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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九章胜算？

能让古一这位活了起码百年的老怪物都大惊失色，可以想象情况有多么糟糕。史蒂芬斯特兰奇被瞬间打脸——如今别说用阿戈摩托之眼那回溯时间的功能来彻底奠定胜局了，光是怎样避免被克里人抢走阿戈摩托之眼，就足够古一头疼的。

“果然魔法不靠谱啊！”从尴尬的斯特兰奇那得知这个情况之后，斯塔克煞有其事地说道，“关键时候还是得看我们。难怪人们都说，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呢”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美队一记凌厉的目光盯上。他撇了撇嘴，也不再看那边，继续打怪去了。

在美队之前的那番动员之后，最后的大战已经打响。如今的情况是芬里尔在靠着带有心灵宝石的权杖以及源源不断地提供能量的宇宙魔方，单枪匹马就压制了包括黑金丝雀、扎坦娜、闪电侠等以及异人族们在内的一众超能力者，还留有余力，对如今在绿箭和蝙蝠侠带领下的刺客联盟进行毁灭性打击。

一个能量弹打过去，刺客们就倒下一大片。

另一边，复仇者们正与天眼会派来的那些人，那些所谓“自杀小队”的成员一起，配合着仅剩的十多位魔法师，抵御着莫度男爵与他的不死军团对阵线的冲击。一旦让莫度闯入卡玛泰基内部，一旦让这位曾经的超强魔法师找到机会破坏卡玛泰基与三处圣所的连接，或者索性被他得到与多玛姆联系，后果不堪设想。可惜的是，如今的不死军团比起曾经猫头鹰法庭用来对付蝙蝠侠的那次，完全是跨越式的进化。他们不但能以极快的速度与极高的效率从身体被捅穿、骨折乃至骨碎、甚至少了一两个“零件”这样的伤势中恢复战斗力，还越挫越勇，甚至他们当中有那么一两个有着超能力！

比如蜘蛛侠就认出了这些不死战士里面有一个比较特别的——拿着个打火机。

“该死，那是变种人里的火人约翰——最起码是约翰的能力！”他用难以置信却又夹杂着愤怒的声音喊了出来，“变种人那边失踪了那么久，难道就是被这个莫度害了？”

还真的不无可能。那个不死战士虽然不是火人约翰本人，但能力会完全一样的话……要是单单都是控火能力那还好，可是现在连不能自行制造火这个缺陷都一样，用来弥补这个缺陷的还都是打火机，这怎么能用巧合来解释？

听蜘蛛侠这么一喊，周围的人都惊了起来，其中就包括葵拉。

之前葵拉就被佐罗拜托了到网上搜查所有有可能关于变种人和克拉蕾的资料。哪怕是佐罗被索尔坑了传送到阿斯加德的那段时间里，她也没有停下，只是一直没有找到相关的消息。可是现在终于有线索了，却是在这种情况下，却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即便是葵拉，如今也没有就这个问题展开的意思。先不说本来莫度男爵那边就是敌人，不管质问到什么答复都不会改变，重点是，主动权根本不在一众超级英雄这边。

作为古一曾经的得意门生，莫度对魔法师们的技能套路了如指掌。反过来，在叛离卡玛泰基的这段岁月里他接触到了许多不同体系的魔法，卡玛泰基的魔法师们根本捉摸不了他的攻击模式，更别说让向来习惯以科学来解决绝大部分问题、对神秘的魔法侧还处于本能抗拒的阶段的超级英雄们来应对了。要不是对面能释放魔法的只有莫度一个，其他不死战士哪怕是有超能力的那几个都属于科学侧算是有迹可循，再加上这边有快银充当突击手，复仇者们的阵型早就被打崩了。

说完芬里尔、莫度男爵这两边，自然不能忘了还有克里人这个本应该是最强大的敌方。虽然说指控者罗南所统率的手下只是克里人中的一小部分，不能代表所有人的克里人，但毫无疑问这支势力是所有克里人里最强大也最好战的。当年在地球上做实验弄出第一批异人族的，正是来自克里人的这个分支。即便是几千年后的如今，指控者罗南和他手下的克里猎杀者在宇宙中也是恶名昭著。可以说，单论势力的话哪怕芬里尔与莫度男爵加起来再乘以个一千乃至一万都比不上罗南的。而现在的情况下，罗南被拖住了，葵拉才得以控制着那艘以奥创的尸体和得自心灵宝石权杖的量子反冲助推技术而制造的空中楼船，在由于那边芬里尔缩小了体型而过来帮忙的仅剩几个汽车人的配合下，挡住克里人的暗黑星号。

事实是，古一虽然没能像史蒂芬斯特兰奇说的那样，用由时间宝石变成的阿戈摩托之眼来扭转战局，但她依然是整个战场里出力最多的那个。历时相互作用的，尤其是在力的层次一般无二的情况下。那边克里猎杀者中的最强者、指控者罗南用力量宝石与时间宝石的联系来试图夺走古一手上的时间宝石，也可以看作是古一用时间宝石拖住拥有力量宝石的指控者罗南。仔细考究起来，其实双方谁也没占着便宜。时间宝石的确可以回溯时间，几乎等于立于不败之地，但力量宝石针对体积越大的物体而爆发越强的杀伤力的效果也足以奠定战局。这么看来，双方算是打成平手了吧。

只是很显然，这个结果不是古一想要的。她会暂时离开抵抗多元威胁的岗位，就是因为她以为她可以在最短时间内结束这边的战斗，再带着超级英雄们去对付黑暗主宰多玛姆。现在不但这个打算破了产，时间拖得越久，多玛姆会突破由三圣所和卡玛泰基构成的保护而入侵到地球来的可能性越来越高。偏偏她与指控者罗南相互牵制，根本不能脱身。至于指望另外两个战场？那两边的超级英雄们还正自顾不暇呢！

“好吧，我现在真心能理解佐罗为什么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找来那么多人还要忧心忡忡的样子了。Well，他的确没有小题大做。”这是斯塔克最新的一句话，是他在被莫度男爵又一次从天上打下来之后无奈地说的。

听了斯塔克这话，神奇先生也说了一句：“这还得亏了佐罗让我们先将其他地方的虫子啊大蛇啊巨人啊等等先解决了再过来。要不然我们被拖在这里，那些虫子什么的却在其他地方肆*虐，又或者让这所有外星势力全部聚集到一起，我们更没有胜算。”

“问题是我们现在也没多少胜算。”罗曼诺夫叹了口气，这么说道，“不过想到他在牺牲之前就准备好了这些，牺牲之后也还影响着战局……或许这也是一个鼓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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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零章玉石俱焚

或许吧。可惜这样的鼓舞，对战局并没有多少帮助。

“葵拉，你的boss还有说过什么吗？”无奈之下，美队向葵拉问道，“我是说，他还有没有说到什么，有关敌人的弱点的？或者他有没有提到过在情况非常严峻的时候，该去怎么做？如果有的话，现在就是说出来的时候了。”

美队的这个问题有点绝望之下孤注一掷的意思，跟之前做决战动员时的样子大相径庭。就像听到他这个问题之后小年轻霹雳火说的：“抛开那些主观因素，一个死掉的家伙生前说的某句话，刚好能给我们启发，对隔了那么久之后的战局有积极影响？哪有这么巧这么走运的事！”

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但跟霹雳火一个意思的不在少数。然而……

“事实上，他刚好真的提到过。”葵拉瞪了一直跟自家主人不对付的霹雳火一眼，然后若有所思地说道，“我不确认当时他是不是认真的，他的确笑着说过一旦情况无法挽回，就用我们的楼船撞向敌人……现在想想，或许他当时只是开玩笑，但如果真的用空中楼船去撞击地面或者撞击克里人的宇宙战舰的话，以楼船内的量子反冲助推器爆炸产生的威力……”

还真的有不小的几率可以将如今周围所有的外星人彻底消灭，最不济也能让他们重伤！

当然，要真的走到那一步，到了那个时候，被重伤被抹杀的不止是外星人，还有在场绝大部分的地球人……

几分钟过去，美队已经记不起当时他是怎么拒绝——或者说评价——葵拉说的那个办法的了。他只知道，当时他很抗拒用在场那么多人的姓名，来挑战一个不确定的结果。可是当这感觉比他漫长的90多年生命还要漫长的几分钟一点点地流逝，当他看到连他们最强的那个——布鲁斯班纳变身的绿巨人浩克都无法改变战局、反而被莫度男爵用一个魔法囚牢困住，当他看着一个个为了抗击外星人、为了拯救世界拯救人类的战友相继倒下而且死状可怖死无全尸，当他看到他们当中的一部分甚至被芬里尔用镶嵌有心灵宝石的权杖控制了，包括闪电侠、绿箭、电系异人族林肯以及想要偷取权杖却失败了的死侍，当他……他终于意识到，别说选择了，他根本没有取舍的余地。

“下决定吧，队长，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蝙蝠侠走了过来，用嘶哑的声音，郑重地对美队说道。之前他的红颜猫女已经被打得失去了小半边身体，他那个最受争议的门徒二少杰森托特在救他的时候牺牲，他的老伙计野猫更是直接被芬里尔的能量弹击中，尸骨无存。而除开这些，不，在这些发生之前，他就已经意识到，拥有三样那种级别的宝物的敌人，不是他们能够对抗的了。而接下来让他心碎让他绝望的几个时刻，让他更直观地体会到这一点。

还有别忘了，芬里尔加莫度男爵再加克里猎杀者，也只是头一批敌人而已。在遥远的阿斯加德，还有一批多星球联军将阿斯加德人困在中央金殿内。然后，这些人的背后，还站着一个宇宙霸主——灭霸。还有，灭霸并不是唯一对那些宝物或者地球本身有企图的，宇宙中与灭霸同级别的强人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比如索尔曾经就说过，有个什么天启星的威胁性是曾经入侵地球的齐塔瑞人的无数倍，比之灭霸哪怕不是过之也起码是持平的那种……

然而现在，全地球的超级英雄都在这里，世界之巅喜玛拉雅之上，却连灭霸的先头部队——不，甚至不能说是先头部队，只是一只用来引阿斯加德人突围的小分队而已——都对付不了！

当蝙蝠侠都感觉到绝望，“糟糕”、“危急”已经不足以用来形容情况的恶劣。大概，真的只有走玉石俱焚的一步了——而且还得祈祷敌人会中招，中招了也伤得足够重才行。

这种情况下，连斯塔克这个家伙也忍不住说了句：“虽然我不信仰上帝，但是……希望上帝保佑我们。”

一句毫无意义的祈祷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效果。虽然说超级英雄们对目前的战局已经无能为力，但有些事还是要争取一下的。美队、蝙蝠侠他们很快商量出一个方案。这个方案依然是以佐罗的“最后一计”为主，不过在这一招玉石俱焚的同时，他们打算以牺牲一部分人为代价，保留一部分人的实力，以应对玉石俱焚之后可能会面临的一切！

“我知道，这与我们一向坚持的信念不符，但这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冒着被遭到控制的闪电侠彻底击杀的危险，最终快银牺牲了一条手臂，将这个计划暗中告诉了在场大部分超级英雄。而在计划正式发动之前，超级英雄们不再耗费大气力去将芬里尔、莫度男爵和克里人分隔开了，而是尽量聚拢到一起。然后，葵拉遥控着空中楼船牵扯着克里人的暗黑星号，并将其逼向地面，与此同时魔法师们也用魔法往地上轰击出一个大坑，一众超级英雄夺了进去，由美队、神奇先生、隐形女、浩克、蜘蛛侠、石头人、蝙蝠侠以及少数异人族一起，合力制造出非常厚实的防御层……然后，爆炸发生了。

佐罗留下的空中楼船主动撞上克里人的暗黑星号，在接近地面——山巅——的地方引发了一场轰动整个地球的爆炸。空中楼船内的量子反冲助推器能量失衡所带来的冲击波，再加上暗黑星号内驱动反应炉发生的同样的事，竟然生生将卡玛泰基所在的山峰磨平，并将整个山峰一下子抹掉上百米的高度！除此之外，这场爆炸还带来了地震、雪崩、泥石流等等灾害，甚至影响了整个地球的气候。

不说这些相对来说比较远的，就说爆炸现场，即使有众多超级英雄合力构筑保护层，本来就剩下不多的超级英雄们又有几乎一半彻底时区战斗力。其中负责构筑保护层的那几位更惨，神奇先生彻底失去知觉、隐形女脑震荡、蜘蛛侠双手骨折、浩克回到羸弱班纳的状态，蝙蝠侠重度昏迷。剩下的那些人里也没有哪一个是状态完好的，不是伤了这里就是伤了哪里。这其中甚至包括了地球一方在场所有人里实力最强的古一——这家伙或许比浩克还要强，但即便如此，在这次可怕的爆炸中，他还是受了重伤。

不过，地球一方超级英雄们的牺牲没有白费。首先，在爆炸的冲击之下，闪电侠等几人虽然也受到重创，已经没多少战斗力，但好歹从被控制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然后，距离爆炸中心最近的不死战士们全部化作飞灰，莫度男爵本身也卧倒在地生死不知。另外，古一以自己重伤为代价，一直维持着阿戈摩托之眼与指控者罗南手上的力量宝石的连接，不让后者脱身，结果后者伤得比她还要重一些，几乎都要站不稳了。还有芬里尔那边，这条狼当时沉醉于杀戮肆*虐快的感中，没能及时反应过来，等他想要让身体巨大化以增加接触面来降低冲击带来的单位面积受力时已经来不及了，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他半边身子齐齐整整地削掉了——

等等，齐齐整整？这次冲击波的威力是很可怕不错，如果实在太平洋中央发生的话说不定能引动整个大洋的海水。可是冲击波不可能弄出那么平整的伤口，除非……

随着芬里尔的身躯轰然倒下，另一个身影出现在那边。那个人将左手的刀放回背上，右手的刀还在往地上滴血——那是芬里尔的。然后在一种幸存者的注视下，他又一刀挥出，从芬里尔的尸体上削下一片不带肉的皮毛，包在自己的左手上，这才用左手去翻找芬里尔的尸体，找到宇宙魔方跟权杖并拿了起来。

没错，他就是“死”掉了有一段时间的佐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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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一章指控者罗南

“你竟然还活着？这怎么可能！”美队驱动自己颤抖的身体从坑里爬了起来，缓缓喊道，“我们看着你被炸死了，难道那是某种幻觉？不，罗曼诺夫还从你的尸体残骸里找到能收拾的部分给存了起来，等着事后还有机会的话拿去安葬！”

现场所有人——所有醒着的地球人里，美队是第一个回过神来并对佐罗发问的，连平时最威风最吸引眼球的斯塔克都还在望着佐罗发愣。对于这一点，佐罗并不奇怪，毕竟美队也算是这里面意志力最强的人了。

至于他的那个问题……

“那当然不是幻觉——这里有机会识破幻觉的人还真不少，我可不会冒这个险。”佐罗一边向指控者罗南走去，一边目不转睛地说道，“然后你说的残骸，那的确是我的身体，唔，起码是一模一样的，无论是基因序列还是肌肉密度都不会有任何不同。为此我还将我从凯文弗林的电子世界里带出来的最后一点贤者之石给用上了。对了，你们知道传说中能化不可能为可能、甚至能打破物质守恒定律的贤者之石的来由吗？我告诉你们吧，原来那是现实宝石周围的石头，千百年之间被同化了所形成的。它们从遥远的另一个领域，化作流星来到地球，引起了炼金术士们的注意。说是无所不能是夸张了些，但它们的确可以给肉*身创造再生，就是里面不会有灵魂而已。所以，如果我死了的话，你们可以拿着那几截残尸给我弄个墓冢。不过我想今天过后，你们是肯定不会给我有入土为安的机会了。”

用贤者之石来弄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身体，虽然值得惊讶但也不是天方夜谭，关键却是怎么在当时那么多人看着的情况下用着具没有灵魂不会自己动起来的身体来替换前一刻还在攻击芬里尔的佐罗本人。在这里佐罗用到了一些学自凯兰崔尔的魔法，严格来说还真的可以算是幻术。只是当时超级英雄们都被那一模一样的尸体所震住了，没能发现幻术的痕迹。

这一点，既然美队没问，佐罗也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不过考虑到这里可是卡玛泰基——至尊魔法师一脉的大本营，你就能意识到这个是多么的荒诞和讽刺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闪电侠问道。

“还用问吗？当然是为了这些东西。”佐罗扬了扬手上的宇宙魔方，将之放进一个袋子里，淡淡地说道。

得到这样的答案，闪电侠再不犹豫，立即冲过去。他跟佐罗有过一次见面，就在奥创危机的时候。当时佐罗让他去拦截还在奥创手下干活的快银，给复仇者们争取到对付奥创的时间。虽然了解不深，但他一直以为佐罗是站在正义那边的。可是现在看来，佐罗显然是进入反派boss的状态了。

大概此时闪电侠是除了美队之外最清醒的一个了。另外，由于之前被芬里尔用权杖控制了心灵，他一度对战友大打出手，现在恢复过来了，他正迫不及待要做些什么来赎罪呢。

可惜的是，此时的他速度不及平时的十分之一，而佐罗又早就准备了克制极速者的手段。好几块形状跟冰球跟不多的银色圆饼被他扔在脚下，它们发出范围不大但相当集中的冲击波，将正要朝他扑来的闪电侠从肉眼已经看不见的速度中“撞”了出来。

这可能是巴里艾伦在获得神速力之后摔得最难看的一次。

“在绝大部分时候里，极速者的能力都能解决问题，不管是什么类型的问题。可是一旦有了准备，极速者又是那么多高阶超能力里几乎最容易对付的那种。我可以随意说出五种以上极速者的缺点，现在你巴里艾伦就栽在其中一点——高速移动中的应激能力的降低上。没错，高速移动中一切的环境因素在你们极速者的眼里都变得缓慢甚至静止，这样你们可以对其了如指掌，在最短的时间内计划中最能反映你们的速度的路线。可是在这样的过程中，一旦环境内有某些细节不在你们的计算之内，哪怕只是一个非常非常不起眼的细节，也能破坏你们的整个奔跑过程。比如现在。”佐罗看着挣扎了好几下都无法站起来的闪电侠，轻笑着说道，“这种圆饼是我从神盾局的科技里改造过来的。比起原版，它范围缩小了许多，威力也减弱了N倍，连触发效率上也远远不能于原版媲美。它甚至杀不死一只蟑螂。但这不意味着它高昂的成本完全是浪费。它能通过释放冲击波，集中地对一个方向上的空气密度乃至地面平整度施加不规则的影响。这就是你像是踩了香蕉皮一样摔倒的原因了。”说到这里，他还意犹未尽地加了一句：“老实说，这是我准备的好几种手段里最温和效率最低的一种。不过考虑到你如今的状态，这种就够了。”

闪电侠想不到该说些什么来回应。事实上他进一步加重的伤势也的确支撑不了他做任何反击。

佐罗也不在意。他扫了一眼那些脸上还保留着震惊的表情的超级英雄们，对他们当中那些假装震惊却在试图恢复体力的家伙们视若无睹，只是施施然地来到另一颗无限宝石的旁边。

“有一件事我很好奇。罗南，是灭霸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己做主来的？”佐罗向撑着一根金属锤站了起来的指控者罗南问道。那颗力量宝石就被罗南镶嵌在锤头上。“我跟你之前没有见过面，但我听说过你，我以为你这样的人，是不会给灭霸卖命的，尤其是在已经掌握了力量宝石这样级别的武器的情况下。”

听了这话，罗南那本来冷冷地看着佐罗的双眼也多出了意思惊讶的情绪。

“作为一个来自落后的甚至未拥有星际旅行能力的文明的生命体来说，你知道的太多了。”收起那丝惊讶，罗南淡淡地说道，“我是自己要来特拉(Terra，另一种称呼地球的方式)的。我跟灭霸是有过联系，但即便是在我最弱小的时候，他也没有真正征服我。他给了我启蒙，他使我眼界大开，他是第一个告诉我关于宝石的存在的——当时他让我替他找到宝石。我还知道他还隐藏着不少内容。但我已经从别的地方知道了无限宝石的能耐。我，早已超越了他能随意指使的程度！”

话还没说完，他就举起金属锤，狠狠地砸向地面。这是他扭转局面的机会。此时他与古一之间的连接——应该说时间宝石与力量宝石之间的连接已经被破坏，只要他那镶嵌有力量宝石的锤子砸到地上，以力量宝石那针对的物体体积越大威力就越大且不会伤害持有者的特性，即使这接触地面——也就是整个地球——的一砸不能爆发他被告知的那种毁灭整个星球的级别的破坏力，破坏一座山还是毫无问题的。早在决定来地球夺取其他宝石之前，他就测试过，验证过这一点。只是他没想到，哪怕他说了那么多话来转移佐罗的注意力，事实上了解力量宝石特性的佐罗早知道他要砸地面放大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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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二章“蓝色上帝”

当手上的金属锤被对方伸出来的权杖抵住，罗南就知道自己这一趟前来地球的行动要彻底失败了。以佐罗表现出来的战斗力，罗南自认放在平时的话对方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只是刚才爆炸对他造成的伤害还是太重了些。果然，在尝试着最后反抗一下之后，他还是被佐罗击败了。双方交手二十来个回合，从头到尾他一直被压制，金属锤子也始终没有接触地面的机会。

“据我所知，即使是灭霸也不能将‘无限宝石’这个词以及它的实际含义告诉其他人，那么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很好奇，你甚至将它大声说出来了。”左手用权杖架住罗南的金属锤，右手振金直刀抵住罗南的喉部，佐罗沉声向这位克里人中最激进的家伙质问，“你说你从别的地方知道了无限宝石的能量，那个地方是哪里？里面都有谁？告诉我，我可以饶你一命。”

罗南先是用嘲弄的目光看着佐罗，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不过转眼间也不知道他想到或者想起什么，只见他忽然笑了笑，然后开口：“那是在我跟灭霸最近一个交易，就是那时候他告诉我力量宝石的一些最显浅的资料，让我去寻找力量宝石。我需要他的部队来帮我牵制一个敌人，好让我腾出手来对付另一个，所以我答应交易了。可是当我拿到力量宝石的那一刻，一切都发生改变。我的意识似乎穿越了无穷远的空间，到了一个很荒凉的赤色星球，看上去有点像你们特拉的邻星火星，不过大了许多。在那个赤色星球上，我看到了一个半透明的金色球体。这个球体是镂空的，上面有好些摆件在按照某种规律凭空转动——它有点像传说中的四维时钟或者说立体时钟。然后，一个浑身上下都是蓝色的果体人形生命从四维时钟上飞了下来。他不是克里人，但有着比克里人还要强大的身体，他的额头处还有一个圆点，以及圆点外一个圆环上也有一个更小的圆点。就是这个人告诉我无限宝石的事。他还告诉我，我可以将那些宝石六块收集起来，交给他，从他那换取某种更强大更直接的力量。又或者我可以自己保存那些宝石，将之整合成一股超越灭霸、超越宇宙内绝大部分事物的能力。他没有催我做选择，反而将另外有几颗宝石会出现在特拉的事告诉我，还有准确的时间。他甚至给我开启了大规模的传送门，让我可以直接驾驶着暗黑星号来到地球大气层内。光这一点，即便是灭霸都无法做到！”

佐罗双眉紧皱，他已经大致猜到那个蓝色人形生命是谁了——曼哈顿博士。果体的，还有无视波动进行传送的能力的蓝色人形生命体，额头还有一个类似原子结构的标志的，除了这位“蓝色上帝”之外没有谁了吧。还有罗南描述的什么四维时钟，在佐罗前世的《守望者》电影里出现过，刚好也是电影里面曼哈顿博士在“特拉的邻星”火星上制造的一种时钟。

之前是超体露西找上他，现在曼哈顿博士也隐藏在罗南的背后出现了。这两位“创世者”以不同的方式对自己创造的世界施加影响，彼此之间似乎不像佐罗被告知的那样，是合作关系，反而是……竞争？

考虑到佐罗刚刚因为露西的一番“威胁”而计划夺取无限宝石、罗南却刚好被曼哈顿博士传送了过来，这样的猜测不无可能。再进一步探究，那时候超体露西让佐罗去调整新世界里因整合不同力量体系而引发的不合理之处，可能也不是她的真正目的！

唔，这个不是重点，起码目前不是。佐罗承认自己是有点太过谨慎，喜欢计划好一切，不过他从来不是多疑的人。不过现在：“我只是问了一个问题，而你说得太多太详细了些。再想想，在那之前的一刻你还似乎打定主意将秘密带进坟墓呢。所以，为什么？”

罗南这一次笑得很灿烂：“作为一位克里勇士，本来我是不会告诉你任何事的。我们从来不会在一场战斗之后恳求免死，哪怕这场战斗显得不太公屏。不过……无限宝石的存在显然对于整个宇宙的绝大部分生命来说都是秘密中的秘密，如你所说，连灭霸都不能将这个秘密转告他人。可是你却知道了，而且显然跟我不是同一个来源。你与那个将无限宝石的概念告诉我的蓝色生命体，你们有同一个目标，却不是同一个阵营。因此总有一天，那个强大的生命体会找上你的。说不定在我与你见面的第一个瞬间，他就知道了你的存在。而现在，我将他的事情，他的存在告诉了你，我相信这会让他更加不能容忍你的存在。你们见面的日子肯定会来得比本来的要快。我希望你到时的死法，会比我现在的要难受许多。”

说到这里，他很干脆地往前一顶。振金直刀的刀刃割破他的喉部，蓝色的血液不断往外流——这位克里人中激进派的代表性人物，借佐罗的手，结束了自己那扭曲却不失壮烈的一生。

不得不说，罗南的“遗言”不无道理。如果露西跟曼哈顿真的是竞争乃至恶性竞争而不是合作关系，那曼哈顿总有一天会找上佐罗。考虑到这两位“大神”曾经的合作关系，再到如今的“竞争”，说不定两人之间除了大方向的理念不同以外还有私怨什么的。要是被被卷入其中，下场说不定要比被两个龙卷风同时撕扯还糟糕。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还好佐罗有破局的机会。

佐罗将力量宝石连带着锤头从那柄金属锤上切了下来。至此，又一颗无限宝石到手。洛基的权杖内的心灵宝石、宇宙魔方内的空间宝石、锤头上的力量宝石，还有如今在凯兰崔尔手上的现实宝石，这么算算，六颗无限宝石，佐罗已经拿到三分之二。当然，哪怕是在原先漫威的宇宙里，六颗无限宝石集齐也不是完全的无敌，更别说是在这个整合了其他力量体系的复杂新世界了。可是无限宝石的存在还是有一定的意义的，不然当初超体露西跟曼哈顿博士也不会联手将无限宝石的概念从宇宙中抹去了。或许拥有无限宝石还不能使佐罗得到想要的结果，但那起码是个开始。

佐罗朝将阿戈摩托之眼串起来戴在胸前的至尊魔法师古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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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三章佐罗屠杀复合宇宙？

佐罗才迈开脚步，就有好几人挡在他与古一之间。

站在最前面的正是古一的爱徒史蒂芬斯特兰奇。如今的斯特兰奇受了不轻的伤，脸上除了血迹之外还沾了点灰尘，不再是之前那副朝气十足的样子，反倒显得跟佐罗印象中卷福版的至尊魔法师更加相似。这家伙挡在佐罗面前，一脸坚毅地看着后者。

“不管你打算做什么，我劝你放弃。”他这么说道，“魔法师的战斗力主要不是体现在体力上而是意志力上。如果你以为我们会像那只被你偷袭了的狼，而且受了重伤被你乘人之危而击败的克里人那样实力大减又想占便宜的话，你会后悔的。”

佐罗笑着摇了摇头：“未来的至尊魔法师，你知道你这话里有多少个自我矛盾的地方吗？如果真是受伤不影响战斗力的话，你为什么还要挡在你的老师前面。替你的老师示弱，给你的老师制造向我发起暴起突击的机会不是更好吗？以后遇到差不多的情况了，不要再说这种话，这会显得你很没底气。只可惜……我不确定你是不是还有下次了。”

这位未长成的至尊魔法师自然不会因为佐罗的一番话就退却。可惜他的虚张声势、他的勉力反击没能给自己的老师争取多少时间。佐罗只用了三刀，就将实力不足平时一半的他打倒了。而就在佐罗将他撇到一边的瞬间，一个刀尖从他原本的位置后出现，以一往无前的态势刺向佐罗。

如果说史蒂芬斯特兰奇刚刚“不影响战斗力”的话只是一次不那么靠谱的虚张声势，那如今死侍则真的反映出战斗力没有受到影响的状态。当然，比起没有受到影响，说已经恢复过来会更合适。自愈能力强就是有这样的好处，这也是它被佐罗认定为比较难缠的高阶超能力的根本原因。

死侍的发动突袭，让佐罗有点意外。不过考虑到这个家伙也盯上了几颗无限宝石……的潜在交易价值，以及在一边养伤的斯塔克大概向这个家伙许诺了大价钱让他来拖住佐罗，他会表现得这么主动，其实也不值得太过惊讶。

可惜，死侍还是失败了，而且是一种他不怎么能接受的方式。不久前还跟他差不多——起码单论身手不算脑力的话是这样——的佐罗，没有去拦截他的刀身或者挡住他的刀尖，而是在间不容发的情况下用振金直刀的刀尖抵住他那把武士刀的护手，让他的武士刀在已经碰到对方的外衣之后就再无寸进。佐罗那轻松的神态，用这么轻巧的方式就破解了他几乎是必杀的一击，这让他这位话痨一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换着以前，这一下我哪怕能挡下来，也不会轻松。可是现在……你就当是我跳崖得到奇遇了吧。”佐罗笑着说道。而在这么有点无厘头的一句之后，死侍还听到了另一句更无厘头的话。“还有，提前说一声抱歉。接下来这一下不会直接杀死你，以你的恢复能力事后也应该能恢复过来。不过在那之前，你要当一段时间的植物人了。”

下一刻，死侍就在一阵剧烈的痛楚之后陷入混沌，无法再产生任何想法——佐罗猛地一挥，飞出直刀带着一点螺旋力，直接从死侍的太阳穴刺入，将他生生地钉在地上。即使死侍拥有比金刚狼还要逆天的自愈能力，在大脑内部主要控制运动能力和语言能力的区域被直刀附带的横向螺旋力绞杀了好一阵、关键是还要有一段刀身卡在那里的情况下，能勉强保持不死已经是侥幸了。

“超强的自愈能力，我最讨厌的高阶超能力之一。能针对这种能力本身的方法不多，但可以限制能力持有者本人的手段还是有不少的。不过你看，我可是必须将我的振金直刀留在那里，才能保证那个家伙不能彻底恢复过来、不能再反抗呢。这么想想，这个代价也是不少了。”

笑着说了这么一段，佐罗看向拦在他面前的第三人。

“美队？好吧。你竟然排到了第三，我有点惊讶，我以为你会带头冲锋的。”

“佐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拿着那面举世闻名的盾牌的美队站在那里，盯着佐罗，沉声喝道，“你差点杀死地球上所有超级英雄！”

佐罗自然不会因为美队这一句指责就惭愧什么的。

“唔，没错，地球上所有的超级英雄，还有九头蛇和刺客联盟，以及一些只看钱不认人的佣兵。好吧，考虑到他们在最后还是留在这里抗击外星人，将他们算作超级英雄还是可以理解的。对了，几分钟前我还是你所说的超级英雄里的一员来着，现在却被你除名了吧。有点遗憾呢。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做出让我的空中楼船撞击克里人的暗黑星号的决定的吧？你在最后的时刻做出最艰难的决定，想要与超级英雄们一道与入侵的外星人同归于尽，真不愧是有担当的人。可是现在，你怎么又变得没担当了？”

“你！”气急之下，美队只说出了这么一个词。这不是战前动员，单论话痨歪理旁门左道什么的，美队远远不是佐罗的对手。

“不要你啊我的了。生活就是biatch，没有哪个可以永远不违背本性。而像你们当超级英雄的，早就应该习惯将‘不得不’这个词放进你们的血液里了。”不再嬉笑，佐罗淡淡地说道。“你只是在做你不得不做的事。同样的，我也是。你是我知道的少数几个在各种不得不做的情况下还没多少黑点的人之一。所以，我准备给你一个壮烈，不，悲壮的失败。”

说了这么一句让人莫名其妙地话，佐罗忽然从美队面前离开，出现在蝙蝠侠那刚被其他超级英雄从坑里抬出来的身体边上。也不知道佐罗从重度昏迷的蝙蝠侠身上翻找什么，等其他超级英雄反应过来，他已经回到美队身前了。

“好了，你放开了攻过来吧。”他这么说道。

面对佐罗这副漫不经心乃至显得有些自大的态度，大部分超级英雄非常反感。他们对佐罗骂了起来，其中也不乏想要干扰佐罗以及为美队助力的意思。还有一部分超级英雄则注意到佐罗那因为将其中一把振金直刀插到死侍脑子上而空出来的右手手上，如今多了一把银灰色的匕首。

显然这把匕首不会真的像它看上去那么普通，不然佐罗也不会特意跑了一转，从蝙蝠侠身上拿到它了。再加上之前佐罗说的那句，要给美队一个悲壮的失败……

然后，超级英雄们终于知道佐罗所谓的“悲壮的失败”到底是什么——主动强攻了几个回合之后，美队彻底落入下风，并在使用匕首的佐罗那连续不断的十多下突刺之下盾破人亡！

好吧，盾的确破了，人还活着——只是还苟延残喘着，而且本来强壮的身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衰弱、老化……

“这怎么可能！”

看到那一幕，所有人都震惊了。那个连盛怒的浩克都无法击破的盾牌，竟然被佐罗用看上去不太强力的突刺刺穿？还有美队的身体……就在超级英雄们不知所措的短短十来秒间，美队那几十年来一直保持在巅峰状态的身体竟然就老化到弱不禁风的程度，感觉就像是……

就像是他偷走了这九十多年的岁月，一下子被全部收回。如今，他只是一个将近百岁、风烛残年快要油尽灯枯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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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四章佐罗屠杀复合宇宙——伪

“这让我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部漫画。”看了美队一眼，佐罗忽然说道。他想起的是前世的《死侍屠杀漫威宇宙》。在那里面，死侍用差不多的手法杀死了自愈能力比美队要强不少的金刚狼。“碳纳钢，那是一种稀有的铁矿石，有剧毒，能有效抑制人体的自愈能力。自愈能力越强的人，被毒化的程度会越深，腐化的速度也会更快。这把匕首的刃口，就是由这种碳纳钢打造的。另外还得提一下匕首的刃背，它的材料是南极振金。听上去跟队长你的盾牌差不多？不，你那是瓦坎达振金。虽然同样被称作振金，但南极振金不够坚硬，也没有吸收震荡能量的效果，却完全是克制瓦坎达振金的存在。即使是地球上最强的金属，也有自己的死穴，你不得不感概大自然的神奇不是吗？”说到这里，他故作感叹了一声，“唔，还有一点。很遗憾地告诉你们，这两样东西铸造的匕首，其实是蝙蝠侠给我准备的。他大概知道了，总有一天我会是他、是你们的敌人。可惜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突然，也没想到这把匕首用来对付队长你的话更加合适。他更没想到，他决定要铸造这把匕首的那一瞬间，很凑巧地被当时正通过网络和摄像头帮我满世界找人的葵拉发现了。所以，作为大反派的我或许应该说一声，队长，你没有败给我，而是败给了天意。”

随着佐罗在说完这些之后的轻轻一吹，撑着将近百岁甚至比百岁更衰老的身体而站在他面前的美队终于坚持不住，往后摔倒。而在那之前，美队手上那片盾牌碎片的锋利切口已经离佐罗颈部的大动脉不远了。

“我说过要给你一个足够悲壮的失败。我做到了，你也做到了。”佐罗叹息了一声。这一回他是真情实意的。

不过美队没有领情。都这种情况了，他还没有放弃：“想想……那些信任你、爱你、将你当作英雄的人……你这么做……对得起……她们……吗……”

这位基本上只剩下回光返照的老人可不会想到，他这句断断续续的话，比之前任何一句都更能刺激佐罗。

“我从来没想当什么英雄。最开始我一心要找到回家的路。而在试了各种办法都失败之后，我只想保护那些我在乎的人，同时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呵呵，还有满足我那种种恶趣味。然后，生活让我走到现在这一步。”佐罗轻轻摇了摇头，说起了这些。这时候的他显得前所未有的感性，也前所未有的哀伤。“没错，我的确对不起她们。我想过要告诉她们真相，带她们一同离开，但她们中的第一个就无法接受我的计划。所以……还是那句话，生活就是biatch。”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还昏迷着的斯凯——震波女黛西约翰逊，目光又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我放弃了。她们不会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为了最后不会有那些让人揪心让人无奈的告别，为了让我们都不至于要致对方于死地，我引导了爆炸的气浪，将她们都击昏。如果有人认为这是懦弱，随他们去吧。队长，你看到了我最软弱的一面。而这一面到此为止，再也不会出现了。”

佐罗这番话跟曾经被莫度男爵用魔法洗脑了的布鲁斯韦恩相似，有点像是斩断过去的意思。不同的是，这是佐罗主动去做的。他的话并没有得到回应。美队还只是捏着拳头，已经变得浑浊的双眼依然死死地瞪着佐罗。佐罗再次叹了一口气，伸手替这位死不瞑目的老人阖上双眼。

至此，自二战后期开始一直是人类的灯塔、正义的标杆的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在喜玛拉雅之巅终结了将近百年的生命。在佐罗的“配合”之下，这位超级英雄、第一复仇者最后也算是顶天立地。只是他的死状——他不是死在衰弱上面，而是怒急攻心，就这么去了。

这也是佐罗叹气的原因。就像他之前说的，美队是这个世界里难得让他敬重的超级英雄，甚至可能是唯一一位。佐罗可没打算亲手杀死他。不过如今的结果，跟他亲自动的手也没差了。

美队的死，让本来有意大开杀戒的佐罗有些意兴阑珊，随之收敛了些。不过，他并没有放弃自己的目标。难得计划好了一切让超级英雄们和外星人在这个地方两败俱伤，他可不会浪费自己之前费尽心思的布局。接下来他又以各种特别的手法放倒了好几位超级英雄，这让他看上去还真有点那个屠杀漫威宇宙的死侍的意思。不过在这里佐罗没有真的屠杀谁，他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将拦在他面前的超级英雄击败，一次又一次地用震撼的手法来磨蚀超级英雄们本来就不多的信心而已。

当钢铁侠托尼斯塔克被佐罗引爆了战衣胸口的第N代方舟反应堆而被炸了个大面积烧伤、连那张帅痞大叔脸都毁了容之后，站在佐罗与时间宝石——阿戈摩托之眼之间的，只剩下古一了。

看着佐罗向自己走来，这位至尊魔法师阁下首先开了口。

“这一次入侵的外星人只是先头部队，将来会在整个宇宙范围内爆发的无限战争的一场前哨战。到时想要让人类存活下来，超级英雄们是唯一值得依靠同时也是最后的防线。而我手上的阿戈摩托之眼，到时也会为他们服务。可是现在……你知道你现在做的一切，会让整个地球都落入毫无保护地暴露在来自外太空、来自多次元的威胁之中吧？还是说你准备亲自当那个英雄，集合诸多跟阿戈摩托之眼一个层次的宝物，然后在那场无限战争中保存地球？”

古一得到的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我说了，我没有要当超级英雄的打算。我是一个讨厌一成不变的人，让我几十年如一日地当那个守护者，以应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的危机，那还不如杀了我来得容易。”看着古一，佐罗淡淡地回应，“所以，别随便上纲上线。你的话改变不了我的坚持，同时也有失偏颇。谁告诉你超级英雄是地球唯一的防线了？谁知道将来人类就一定需要保护？而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你所说的无限战争不会发生。同时，你们至尊魔法师一脉所一直以为的无限宇宙也不存在——起码在这个现实里不会。然后，你所知道的多元宇宙，也即将消亡。”

佐罗说得斩钉截铁，古一愣了有那么片刻，随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不太明白佐罗说的“这个现实”以及多元宇宙即将消亡是什么意思，她暂时也没有去弄明白的机会。她只知道，她想要动摇佐罗的打算失败了不说，还被佐罗反过来动摇了，差点信仰失守。的确，关于无限宇宙、平行宇宙的知识，在至尊魔法师一脉里算得上是代代相传，但古一一直没能找到其存在的痕迹。现在，她很庆幸自己在最后关头守住了本心，想通了这是佐罗抛出来的包袱，忍住了没去追问，没有迷失在“未解之谜”里。然后回归现实，她知道现在除了一战之外，再没有其他解决办法了。

那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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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五章释然？

古一率先动手。她双手捏了个法印，再往外一扬。空间开始变得扭曲。原本因为那场大爆炸而变得相对较为平坦的地面，现在就跟拉伸了似的。佐罗与古一之间的距离从之前的仅仅几米，变得远了许多倍。而这只是第一个变化。拉伸之后是折叠，折叠之后是扭曲。不一会，佐罗就跟上了刑架一样，身体呈大字型被固定在半空中，就好像有一块看不见的天花板架在那里。

看到这一幕，超级英雄们在惊讶之余也高兴起来。毕竟佐罗终于要被击败了。然而作为当事人，古一依然是皱着眉没有放松。她感觉到，在上下左右被颠倒乃至周围空间都被扭曲的整个过程中，佐罗都没有失态，甚至没有尝试着挣扎一下。

比起她的一脸凝重，如今的佐罗却显得非常轻松。

“噢拜托。你们至尊魔法师一脉的魔法能量来自多元宇宙的其他空间。刚才我说多元宇宙即将消亡，也就是说你们将再也无法提取到魔法能量，而你竟然没有关心一下问一下什么的？”

面对佐罗这话，这一回古一非常坚定：“我动摇不了你，你也别想用这种胡话来动摇我！”

在她的操控之下，佐罗所在的空间开始急剧扭曲，同时也在收窄。看来古一是打算用这种方式来绞杀佐罗了。

而佐罗还是显得非常不在意。

“不得不说我有点失望。”他笑着说道，“如果你问下去的话，说不定我会教你一些别的，让你在多元宇宙消亡、无法从那边收集魔法能量之后继续当魔法师的——如果你在那之后还能活着的话。而现在，我很乐意给你展示一下另一种体系的魔法。那是我学自另一个星球另一个种族的小把戏……”

佐罗的话让古一意识到自己的魔法并没有真正成效。因此没等他说完，她就再次动手。她双手在身前划出一片复杂的纹路，将已经被她压在“天花板”上的佐罗从那里拿了下来，再控制地面耸起两道厚实的泥墙，将佐罗的身体夹在里面。随后，两道泥墙收回到地面，同时也带走了佐罗的身体。

整片空间一阵平静。除了美队的尸体和那些之前被佐罗击败而倒在各处的超级英雄们，感觉就跟佐罗从没来过这里一样。

“他……死了？还是说被困在地下了？”斯塔克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向古一问了一句。结果他听到的是古一的一声饱含不甘的“No”。

佐罗被那之前似乎要将他夹死在里面并埋葬掉的泥土轻轻推了上来，回到地面了。

“我听说过一个观点，魔法其实只是不同种族对于自然的不同领悟从而获得的不同特质和技巧而已(注)。如果这是真理，那么对于人类来说，科技就是我们的魔法。我们的身体在自然界中完全称不上强大，但我们进化出足够聪明的大脑，这让我们可以研发出各种各样的工具。这是我们对自然的感悟。而你们至尊魔法师一脉的所谓魔法，其实只是从其他次元的宇宙里获得的一种本来属于其他种族的自然感悟而已。那本不是人类的东西，但你们以人类之身施展出来，终归是有所局限，而且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而我这里却有另一种魔法。之前我被阿斯加德人强行征召过去，在经历了一趟开头非常不愉快结局却诡异中带点美好的旅程期间，我得到了另一个种族——精灵族的一点东西。现在我就以半精灵——呃，不知道多少分之一精灵的身份，给你这位至尊魔法师展示一下精灵的魔法。看好了。”

接下来，佐罗开始张合着嘴唇，念念有词。然后……风平浪静，什么也没发生。

“好吧，其实我是初学者，还不太熟练，让我再试一次。”

依然是低声念起咒语，这一次，佐罗的魔法终于产生了反应。而在刚才那次雷声大雨点小显得有点搞笑的失败之后，没有人——包括古一——会想到，精灵的魔法会来得这么猛。

先是整片空间似乎开始凝结，空气变得重了起来。随后古一发现，那只是表象，真正的变化是空气中的水份，周围一整片空间的水份被压缩、提取到佐罗的周围。紧接着，佐罗身侧的空气中，一只马的轮廓由下至上、跟3D打印一样被逐渐勾勒出来，并逐渐变得鲜活。当最后一下——马耳朵“生成”之后，这匹马抬起前肢嘶叫了一声，然后朝着古一奔了过来。

有意试一下这个魔法的威力，古一等到这匹马冲了自己身前了才动手。侧身扬手，手起刀落，这匹马被她凝聚出来的魔法扇轻易切成两段，随后恢复水汽的形态，消散在空气中。

即便这样，古一的表情反而更凝重了。第一，刚刚在“切死”这匹马的过程中，她被奔马的惯性带着横移了好几步的距离，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这个魔法的特点——将空气中零零散散的物质元素什么的凝聚成实实在在的物体，这可比冒险从其他次元收集能量——也可以说是夺取——来架构镂花一样的器具安全多了，也高效多了。第二，这个魔法还没释放完。

奔马只是一个开始。就在古一凝神分析奔马的同时，一样又一样的物体在佐罗周围的空气中显形。先是动物，老虎猎鹰大象犀牛；其次是一些死物，从网球足球篮球到摩托车小轿车面包车大卡车；然后佐罗还加了点想象力，弄出一个三米多高的水巨人。这些由空气中的水汽所凝聚出来的“武器”，有的直接撞向古一，单纯发挥冲击力的效果；有的则似模似样地朝古一发动攻击，比如老虎张牙舞爪、大象用鼻子、水巨人打出一套组合拳等等。而就在古一总算将它们应付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佐罗的大招来了——也不知道他是调用了周围多少公里半径空间以内的水汽，又或者他将刚刚被古一击散的那些“物件”的水汽收回再利用，他竟然“召唤”出一道高十米、宽十五米、有近三米厚的巨浪，移动巨浪，狠狠地朝古一拍过去！

面对这种规模的魔法攻击，古一感觉自己再用空间扭曲之类的魔法来应对不会有太大的效果，而且时间上也来不及了。她马上改变策略。只是这时候，佐罗的声音从巨浪中传了出来。

“终于想要动用时间宝石了？晚了！”

巨浪没有如超级英雄们希望的那样被挡住，而是很自然地拍了下去。古一也没有成功躲过佐罗这声势浩大的一招，而是被水流撞到百米开外的一块巨石上，口吐鲜血，形容萎靡，显然是失去战斗力了。除此之外，超级英雄们这边也受到水流向四面八方冲击的影响，身上还带着各种程度的伤势的他们被冲了个七零八落。现场如今还站着的，只有佐罗了。阿戈摩托之眼连带着古一用来串着它的绳子，被他用另一把直刀挑在刀尖。

“六分之五到手。”

哪怕是没有意外没有巧合，只是一如计划妥妥当当地到了这个程度，走到这一步，佐罗还是几乎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而还清醒着的超级英雄们看到他终于把阿戈摩托之眼拿到手，竟然没有多少失落感，反而是“终于要结束了”的解脱。这短短半个小时——还不到半个小时里发生的事，跌宕起伏，还真够他们消化的。不过仔细想想，外星人的威胁早就解除，而且还真就是得亏了佐罗的布局。后面发生的事，包括美队的拼死阻拦，还有钢铁侠等人的冒死反抗，似乎并没有太过必要？那么到底是为什么，本来一场集合起来对抗入侵的外星人的大战，变成了佐罗vs所有超级英雄的？要说是佐罗利用空中楼船撞向克里人的暗黑星号导致爆炸使得超级英雄们和外星人两败俱伤，这不本来就是美队的决定，也是地球一方唯一的机会吗？如果没有那一下爆炸，哪怕佐罗没有假死而是一心一意地配合其他超级英雄，那就足够来对抗当时还持有三颗无限宝石的外星人了？

当然，欺骗隐瞒和利用终究是不对的。但是否值得上升到为止生死相拼的程度，这就有待商榷了。或许就像之前蝙蝠侠说的那样，佐罗总是在利用帮助超级英雄们拯救世界的机会，让超级英雄们放松对他的警惕，从而获取他看上的个人私利。或许令情况在芬里尔、克里人和莫度死绝之后变得失控的，不是对超级宝物落在佐罗手上的顾忌，也不是因为地球正面临的更多来自外太空以及其他次元的威胁，而只是超级英雄们不甘被利用了而已。

既然有这样的想法，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他们会在佐罗将阿戈摩托之眼拿到手之后反而释然了。而在这整场战斗里，真正亏了本的，其实也就只有卡玛泰基的魔法师们了呢。

等等，战斗还未彻底尘埃落定！

毫无征兆地，佐罗头顶十来米处凭空裂开一个口子，一只由能量凝聚的大手从中伸出，猛地抓向佐罗。透过这个口子在能量大手之外露出那不多的空隙，超级英雄们可以窥视到口子的另一边，一个霸气十足的紫色皮肤人形生命体正坐在石座之上，眼中满是贪婪和自信。

灭霸终于坐不住了！

（P.S.：这一章里提到的关于魔法的观点，其实是托尔金的书迷们从《指环王》等整个架构的故事里分析总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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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六章（+∞，0）

对于宇宙中绝大部分生命来说，时间都是最公平也最无情的存在。自那一次超级英雄们与入侵地球的外星人在喜玛拉雅山巅发生了那一场震动全球、整个九大领域乃至大半个宇宙的决战之后，转眼就是一十七年过去了。

十七年的时间，足以发生很多事情。然而地球，九大领域中的中庭，这颗在更广阔的宇宙里被称为特拉的落后星球，并没有如很多人预计的那样在遭遇那一场被认为是前哨战的危机之后就陷入无休止的战争中。相反，这十七年里人类还是这里的主人，他们的社会他们的文明也在相对安稳的状态下持续发展，不断向前。九头蛇、刺客联盟和各种雇佣兵等不安定因素逐渐消失，曾经是人们的焦点的超级英雄们也陆续归隐，退出舞台。人们的普遍素质——不管是生理的还是精神上的，都在不断地增强。在整个愈加混乱的宇宙里，地球和人类逆流而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似乎真的就像某人说的，人类根本不需要保护。在见识了外星人们的强悍之后，人类终于“觉醒”，走上了自主进化的正轨。

而比起欣欣向荣的地球，某人的景况就艰难多了。

当时，身上带着空间宝石宇宙魔方、心灵宝石权杖以及力量宝石锤头以及将现实宝石以太粒子给了自家女王凯兰崔尔的佐罗刚刚将以时间宝石为主体的阿戈摩托之眼拿到手，宇宙霸主灭霸就隔着无数个星系，强行打开空间门伸过手来，想要抓住佐罗。佐罗在间不容发地避开那突如其来又宛若雷霆的一击之后，立即用凯兰崔尔教他的魔法，借用宇宙魔方的能量将自己传送到月球上，然后以月球为起*点开始了他漫长的宇宙逃亡生涯。

在最初的两三年里，他被灭霸座下最强的黑曜五将追杀。这五个家伙每一个的实力都不算太强，也就是没开主角模板的索尔那种程度，但只要他们配合起来，即使是手持四颗无限宝石的佐罗也不敢硬拼。在这种情况下，佐罗根本不敢回斯华特海姆去，以免暴露出凯兰崔尔与他的终极计划。凭借强悍的身体素质，以及用得越来越顺手的传送魔法，他像是电子游戏里的放风筝一样，带着身后的黑曜五将穿行于一个个星球，一个个星系之间。

作为灭霸最得力的手下，黑曜五将不是有肌肉没头脑的家伙。他们密切留意着灭霸在宇宙各处布置的眼线，不止一次调动灭霸旗下的大军对暴露行踪的佐罗进行包围抑或设置陷阱。有好几次佐罗甚至被黑曜五将封锁了空间，封住了传送魔法的效果，差点就死在那里面，最终还是险死还生才脱了身。

同时，灭霸那边不是唯一多佐罗感兴趣的势力。在喜玛拉雅之巅的那场大战之后，宇宙中有不少势力或主动或被动地知道了有那么一个携带重宝的特拉人在茫茫宇宙中游荡的事。这些人不是不知道灭霸更早盯上佐罗，即便这样他们还是派出手下或者放出悬赏通缉令甚至亲身前往争夺，可想而知他们本身的实力也不弱。

那几年里，佐罗在几乎举世为敌的状态中度过的。几乎每一个星球，每一个能驻足的地方，都有想要捉拿他抢夺他身上的宝物的敌人。而由于呼吸、食物和用水的问题，他必须每过一段时间就找地方着陆，这就增加了他逃亡的难度。要知道那里可不是地球，地球人的外貌实在太明显了。不过，他坚持下来了。得亏他不时能够通过魔法跟远在斯华特海姆的凯兰崔尔说几句话。不然不说好几次危机他得了凯兰崔尔的建议才熬过去，光是那种寂寞就够他受的了。

唔，还有葵拉。早在当初用空中楼船撞击暗黑星号引致爆炸之后，杀死芬里尔夺取宇宙魔方和心灵宝石权杖之前，佐罗就将从来没怀疑过他的决定的葵拉传送到斯华特海姆，让她与凯兰崔尔一起做着重铸“至尊魔戒”的准备。没有人知道，一个女精灵与一个没有具体定义的雌性人性生命体正在斯华特海姆，试图用现实宝石唤醒已经沉睡了几千年的末日火山。这多亏了佐罗转移了包括已经残了的阿斯加德在内的绝大部分势力的注意力。

除了躲过并消灭一个又一个追兵、同时不时跟凯兰崔尔与葵拉聊聊天增进一下感情，除了发现并了解那一个又一个他前世从各种影视作品里听说过或者从未不曾知道、显然是被超体露西和曼哈顿博士整合进来的星球、种族之外，佐罗对几颗无限宝石的理解和熟悉度也在不断提高。对了，还有其他一些他从地球上找来的宝物。除此之外，佐罗也不忘对刚好出现在他的逃亡路线附近的带有能量特性的外形宝石来个顺手牵羊什么的。这就有点讽刺了——那么多人想要夺取佐罗手上的无限宝石，偏偏佐罗手上的宝物却越来越多。这些宝物在成为佐罗的终极计划的积累之余，偶尔也有那么一两件被佐罗抛出来作为诱饵。佐罗不止一次利用追兵们对无限宝石的不了解以及相互之间的矛盾，从各种各样的危机中脱身。终于在离开地球之后的第七年，他在一次爆炸中假死，找到机会回到了斯华特海姆。

又是爆炸假死，一如他当年刚降临到这个世界没多久时脱离被强行安置的假布鲁斯韦恩的身份，脱离猫头鹰法庭的控制那样。回想过去，冥冥中似乎有点宿命轮回的感觉？

好吧，这只是错觉。关键是爆炸假死这招比较好用，仅此而已。

在凯兰崔尔和葵拉那密锣紧鼓的准备之下，再加上矮人们的帮助，佐罗那个终极计划的前置工作已经准备完成——曾经魔君索伦用来铸造至尊魔戒的末日火山，在沉睡了几千年之后再度活化。而且得益于现实宝石施加的影响，它比之前任何一个时期都要活跃，所产生的热量热度甚至超过了斯华特海姆本身的上限。也得亏佐罗回来及时，不然四散的热量将会对矮人们乃至整个斯华特海姆造成难以估量的负面影响。

于是，在与凯兰崔尔一起利用宇宙魔方的能量布置了一个能避免热量流失，保护矮人们的防护罩同时避免接下来的能量逃逸到太空中引来那些追兵之后，佐罗开始铸造他的版本的“至尊魔戒”。不过就像他曾经对凯兰崔尔说的，所谓的“至尊魔戒”只是被他借用了一个概念，或者说是一个架构。

这时候，佐罗在逃亡的过程中的积累、对几颗无限宝石以及一些其他宝物的规则的理解终于派上用场。借用末日火山那比地球的太阳还要可怕许多的热力，他将宇宙魔方、以太粒子、阿戈摩托之眼、洛基的权杖和以及罗南的锤头恢复原始的无限宝石形态，再搭上他从地球上获得的一些那些带着各种庞大能量的宝物——也就是喜玛拉雅山巅的大战前他让快银带着去或发掘或夺取的宝物，塞博坦星的火种源、冰霜巨人的冰霜之匣、玛雅文明的水晶头骨、古巴比伦的汉谟拉比法典泥板书等等，再有他在逃亡的过程中顺手牵来的那些，比如曾经洛基想要让灭霸帮他收集的灯戒等等。他以精灵的手法对那些来自不同体系的宝物进行特殊的排列和整合，再由矮人的锻造技术来加以压缩、锻造塑型。

成品面世的时间比佐罗想象的要漫长许多。直到一道光柱贯彻天地，从末日火山的火山**出，突破了佐罗和凯兰崔尔联手布置的防护罩，射进茫茫太空中，向整个宇宙释放出它就此诞生的消息。

能走到这一步，远远不是像佐罗之前运筹帷幄击败一众超级英雄拿到第二第三第四第五颗无限宝石那么简单。其中付出了多少心血、精力和汗水——狭义和泛指的汗水——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不说别的，也不算逃亡的那几年，成品现世的那一天，距离佐罗带着那些宝物进入末日火山足足有四千一百天。那可是地球上十一年的时间！

而在11年如一日地待在末日火山内，终于等到铸造完成，成品面世之后，由于它释放出来的动静太大，佐罗再一次面临举世为敌、追兵无穷无尽的局面。还好有了那个成品，佐罗可以轻松应付之前他只能狼狈逃脱的大部分敌人，不过这也意味着他面对的敌人会逐渐升级。比如之前说过好多次的灭霸，比如听说正在试图掌握某样叫反生命方程式的能力的天启星君王，再比如监视者、反监视者以及天神组等等……

带着凯兰崔尔与葵拉，佐罗艰难地杀出一条血路。如今，他就拿着这个成品，出现在那个赤身果体的蓝色人形生命体——曾经也是一个人类的曼哈顿博士面前。

不，应该说曼哈顿博士找上了他才对。

“那么，这就是你花了那么长时间来铸造，用来击败灭霸、达克赛德等人的东西？”看着佐罗右手拿着的圆球状物件，曼哈顿博士以他特有的不夹杂任何感情*色彩的低语说道。“不，我没有从这个东西上面感觉到多大的能量总量。能量等级倒是非常高，已经是物质宇宙的巅峰，几乎有接近我的程度，但那些人手上也有不差的宝物或者能力。那是我与超体露西最初为了配平宇宙能量分布，不让类似无限宝石之类的存在影响到新世界的实力平衡的重要基础。以你这个东西表现出来的能量等级来说，它的威力应该还不错，毕竟是以无限宝石中的六颗之五为基础铸造出来的。不过，它还不至于能压制那些人手上的宝物。还是说，这只是你那个整合了多种无上宝物所做出来的成品的一个部分？”

说是低语，曼哈顿博士的声音偏偏在这片真空中隔着半个光年的距离传到佐罗耳里。

“我以为你们两个所谓的创世者中，首先来找我的是超体露西。没想到……是，也不是。”站在一艘从天启星人那抢过来的宇宙飞船上，佐罗也隔远对曼哈顿博士喊道。他的声音自然不能像曼哈顿博士那样突破物理规则的限制，但他也相信曼哈顿博士不会错过他的每一句话。“灭霸也是跟你一样的想法，你想到的其他宇宙级霸主君王。灭霸自以为手上还有无限宝石中的灵魂宝石，就能凭借他本身更强的实力来反抢我这边的五颗宝石。但他没有想到，哪怕我这边只有一颗宝石而他有五颗，他也不可能将它从我手上抢走。我复制了曾经斯华特海姆上魔君索伦铸造至尊魔戒的基础——以一令众，也就是以一个来号令、掌握、压制其他的。”说到这里，佐罗摇了摇手腕，亮了亮他手上那个棒球大小的圆球。“而且我让它将这个属性发挥到极致。不止是无限宝石，只要在能量等级上比它低的，不管是物体还是纯能量抑或其他类型的攻击，它都能抵挡、消除乃至控制其释放的效果。它的能量等级你也说了，已经几乎接近你的程度。所以，无论是灭霸还是其他那些你以为能够杀死我的家伙，都被我用他们自己的攻击杀死了。”

听了佐罗的话，曼哈顿博士沉默了片刻，然后才继续用不带感情的声音开口。

“既然我已经来到你面前，那超体露西是没有机会了。我知道她想要打造一件能威胁到我的武器。我以为那会是一个人，没想到是她找到的一个人所制造出来的东西。不过，你现在将这件……唔，不知名武器的特性告诉我，意味着你觉得它能击败我？！”

佐罗笑了笑。没有超级露西？没关系，有曼哈顿博士在场也一样有用。

“这件武器的名字？好吧，我打算喊它‘混球’。呵呵，没别的意思，只是不管别人给它什么，向它打去多少量的攻击，它都会还回去，甚至变本加厉找回场子。感觉是不是的确有点像生活中不时会遇上的混球？噢对，我忘了你对上一次在人类社会中生活，已经是许多许多年，不，许多许多的时间以前了吧？”他望着曼哈顿博士的方向，这么说道，“至于它能不能用来击败你，你可以试一下。”

曼哈顿博士又一次沉默了。之前佐罗说能量等级比那个“混球”低的，都会被反弹攻击甚至失去掌控，却没说能量等级比它高的会怎样。他怀疑佐罗在这里设下了语言陷阱。要是他按照本来的想法，先是试探着释放小规模的攻击——虽然他的小规模对于除了超体露西之外所有生命来说都不算小了——的话，说不定反而会被那个混球所利用。

下一刻，曼哈顿博士发动他那所有能力里最为特异的一个——通过基本粒子运动的轨迹来预知未来。然而他发现佐罗早有准备，那艘天启星宇宙飞船里，似乎有接近光速乃至超光速运行中的粒子流在影响他的视域。

“看来超体露西向你说了不少我的秘密。”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曼哈顿博士却是误会了。用超光速子流来干扰曼哈顿博士的预知未来能力，那是佐罗从前世的《守望者》电影里得到的办法。

望向未来的视线被阻，并不能真正影响到曼哈顿博士的能耐。本来还有点猫玩耗子的心态的他已经对佐罗下了杀心。在又沉默了那么三两个呼吸的时间之后，一道看不见的能量彻底包围了佐罗所在的空间，毫无征兆地向中央的佐罗涌去。

这一着还是中了佐罗的算计。

当曼哈顿博士的无色能量无限接近佐罗的时候，忽然从“混球”上面传来一股吸力将那些能量吸了过去。佐罗放开手，“混球”浮在半空，那无色的能量逐渐显化出材质，以蔚蓝光芒的形态一层又一层地包在“混球”外面，以致于“混球”的体积越来越大，而佐罗这个混球主人也不得不让宇宙飞船里的葵拉驾驶着飞船一再后退。

很快，“混球”就成了一颗蔚蓝的“星球”。这只是表象。更深层次的，曼哈顿博士感觉到了，如今的“混球”已经突破了物质宇宙的巅峰，真的快要与他本身持平了。

曼哈顿博士立即释放出另一股能量，想要将那些本就来自他的能量从“混球”上剥离。然而那些能量已经跟“混球”交缠到一起，反而将他的攻击挡了下来……不，是逐渐同化、吸纳进去了！

“你在做什么！”他沉声问道。这大概是他脱离人类之身以来第一次在话语里带上情绪了吧？

“你曾经是科学家，而且是最顶尖的那种，我想你不会没看出来。”这回轮到佐罗用淡淡的语气装逼了——他也很享受这个状态。“‘混球’在吸收你释放出来的高等级能量。而如你所见，它的吸收效率在不断降低了。”

曼哈顿博士自然能看出“混球”的状态，但那不是他问的问题。

“它吸收了我的能量，已经超越了物质宇宙的巅峰。而你的身体还是物质宇宙的范畴，根本无法像之前那样控制它，利用它来击败我。所以，你在做什么？！”

佐罗再次朝曼哈顿博士的方向笑了笑，然后回到宇宙飞船的舱内。

“我从来没指望用它来击败你。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你跟灭霸、反监视者那些家伙不一样，你远远在他们之上。阻止你们的人，或许只有在下一个轮回里出现了。我也无意介入你与超体露西之间的竞争或者争斗之中，不过超体露西有一件事说的很对，这个新世界、新宇宙在被你们不断整合新的东西进来的同时，变得越来越多矛盾，越来越多漏洞。我不介意帮你们一个忙，而且是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不过最重要的是，我似乎已经找到足够的能量以及合适的门路，来做我尝试了无数次也失败了无数次的事了——回家。”

下一刻，在葵拉的驾驶下，这艘从天启星人手上夺来的宇宙飞船带着她，还有佐罗跟凯兰崔尔，一头扎进了包在“混球”外面的蔚蓝能量中。当飞船彻底消失，蔚蓝能量猛地坍缩，全部进入了“混球”那棒球大小的体积之内。然后……

“轰……”

好吧，理论上这一下爆炸是没有发生任何声音的，毕竟这里是真空。这个“轰”只是让爆炸来得更形象而已。实际上，爆炸带来了连曼哈顿博士自己都无法用双眼去直视的可怕光芒，以及隔着半个光年的距离依然能感觉到的无穷热量，开始以超越光速乃至凌驾在时间之上的效率向外扩散，一个又一个被爆炸波触及的星球在无穷分之一秒之内被分解为为原子。爆炸结束后，那些原子，不管是无穷远还是无穷近的，都以不比之前爆炸波扩散速度满的效率，向“混球”所在的位置聚拢，将“混球”包成一个无限大的“星球”。然后，“混球”开始压缩，压缩，再压缩……最终变成了一个原子大小。

整个宇宙，不，整个无限宇宙，竟然就这样被一个“混球”给摧毁了，只剩下一个种子。

唔，除了“种子”之外，还有曼哈顿博士。到了他这个级别，早就超脱了时间，根本不会受到影响。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他也没有去阻止，哪怕他有这个机会，哪怕他花了不少功夫整合来的新世界新宇宙在短到无法量计的时间内从无限大变成了一个原点。相反，他望向已经变得虚无的空间的另一个方向——那是正赶过来的超体露西的方向——破天荒地笑了起来。

“下一个轮回？或许吧！”

（P.S.：刚好今天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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