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瞳道心》 作者:龙之天恨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 第一章 村边的疯子 在这个第二世界,纷扰了数千年,从传统网游成长到所有人向往的江湖,数千年来,无数的人被写入了这片历史,人类的第二世界。江流,历星臣,陈不难,龙傲雪,傲清,但是百年来人们一直挂在嘴边的却不是这些曾经轰动一时的前辈,而是那如流星般划过让这个世界再一次的重新轮回的那个人,龙天恨。 他那坎坷传奇的一生,以一人之力独创圣门,单枪匹马独战华山,到最终的神话的一剑,千万人瞬间丧生,让所有人不禁毛骨悚然,再到华山那离奇的自杀。他的一生一切一切都是迷,现在关于他的书籍不知道有多少种类,数百种不同的版本早已经让人分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但是有一点,所有人都不会否认的是,是他成就了现在的圣门。是他改变了这个世界。 依然有人在寻找,寻找着他的踪迹,依然有人不死心,想要得到他的青睐,傲桦,龙行天,剑心,现在江湖上的大人物哪一个不是从他身边走出来的。但是百年过去了,谁也没有找到关于他的任何踪迹,终于所有人都失望了,这时也迎来了真正的大变。无数的NPC重现江湖,无数的门派大小门派再一次的出现再了江湖,每个人身上增加了一个包袱,每个人多了一个描述,增加了一个身份。每个人增加了一个能力,“查看。” 一道白光闪现,一个人平地出现了一般,悠然的走了出来,左右互相看了看。翻阅着出现只有他能看的一个光屏,阅读着关于这个世界的历史,久久,夜黑了又亮了,也不知到底几次。那个人终于关上了屏幕。站了起来,首先用系统所介绍的查看,对过往的一个衣着光鲜的人直接使用起了查看。 姓名:龙枫性别:男门派:无武功:出神入化 简单的两句介绍,却让那刚刚出生的人深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刚来就遇到了有个绝世高手。根据刚才的卷宗所说,武功一共分为七层:第一层一无所学;第二层江湖小虾;第三层初窥门径;第四层学武不倦;第五层翻云覆雨;第六层出神入化;第七层武尊。 那人呵呵有一阵傻笑,真是捡到宝了,连忙跑上了前去,跪倒在地,拉住了龙枫的衣袖,道:“这位大侠,请收我当徒弟吧。我一定会努力学习不会丢了你老人家的脸的。”龙枫低下头来,冷冷的说道:“滚。”那人还以为他武功高脾气大而已,谄谀的笑道:“师傅,你就收下我吧。不管是什么考验我都可以的。只要师傅您吩咐就是。”龙枫冷哼一声,剑光瞬间一闪,那人瞪到了眼睛,倒了下去。临死前他还没有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小说上不是如此的吗? “行天,别找了。当初他确实只剩下最后一次重生了。为什么奖励的是我?而不是他?你以为找了百年了,算了吧,前几天江流来到了这里。他跟我说起,原来不单是我们,还有一个人同样一直在找。日后你若遇到他的话,帮我转告她,别再找了。”龙行天坐了下来,奇怪的问道:“莫非是陈飞扬吗?她不是已经离开这里不来了吗?” 傲桦摇了摇头,把玩着手中的江湖盟主令,淡淡的说道:“是江流的徒弟,方宜。从没听老三在我面前提起过她,没想到老三魅力还蛮大的。也不知道他在外面过的怎么样了?这次改动,能回来吗?”龙行天叹了口气,摇头说道:“我问过前来拜师的人了,出去的人不能再次进入。说为了什么公平公证。” 西南,原本宁静的小村庄现在已经成了最多新手选择出生的地方,白光不断的闪烁着,小村庄内坐满了人,不时有人兴奋的踏上江湖的征程,不时有人出生翻阅着第二世界的历史与规则。这座原本平凡的小村,因为数个曾经在江湖上震惊一时的人物而闻名天下。曾经显赫一时的四大世家,还有当年那威扫天下的龙天恨皆是在这个小村开始崭露头角,因此许多人都选择了这里做为他们的出生地。 小村的西边,周围没有任何建筑,只有一户农家,一个壮实豪迈的农夫,郎声高唱着当地的山歌。不少刚刚出生的新手见他如此鹤立鸡群,不觉感到一阵好奇,照网游小说所言,这必定是隐世的隐藏任务NPC吧?但是不少人过去用查看一查,又失望的走了回去,甚至有人破口大骂。原来那人非但不是NPC,也不是什么武林高手。简单的名字“淡然”武功只是最低级的一无所学。久而久知,也没人再去理会这个疯子,在他们眼中,来到这里不是去学武而是自己建个小茅屋在这种田的人都是疯子。 久而久之,他的名声竟然传遍了整个江湖,所有人都知道了在最密集的那个新手村里,有一个一无所学的疯子,他成了许多人茶余饭后没事闲聊的话题,无聊的时候,每个人都在猜测这,这个人到底为什么不学武功而特地来到这个江湖,这个以武功为主的世界? “淡然?”方宜远远的看向远处的那正挥动着手中的锄头的那个男人,一身健硕的肌肉黑黝黝的充满了男人野性的魅力,一头散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庞,一点也不象他,他的皮肤白的就象一个女子一般,他的头发总是梳的非常的整齐,就连一丝的发丝也不会让它乱来,他是个很爱干净,整洁的男人。至少平时就是这样。方宜失望的暗自长叹一声,正想转身离去。 第二章 重逢的平淡 那名农夫却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水壶仰头喝了下去。凌乱的发丝终于露出了它主人那英俊的脸庞,黝黑的 脸蛋,刻画着整齐的菱角。一丝淡淡的红芒在他眼角一闪而过,然后再次放下手中的水壶,用力的甩起了那把锄头,嘴边不时哼唱着快乐的山歌。 方宜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那份激动,顾不得什么惊世骇俗,从高高的半山腰上如仙女下凡一般,脚尖互点,飞下了山崖。所有刚刚出世的人再也看不下那原本在他们眼中趣味无比的什么江湖历史了,一齐抬头望向了那名仙女,更有不少人轻呼了出来,一路向方宜狂奔了过去。 “你们干什么呢?”方宜被人群紧紧的围了起来,不觉有点奇怪。“原来不是NPC仙子呀,我靠,竟然是出神入化。仙子姐姐能教我个一招半式防防身吗?”“娥眉的师姐,小妹也想加娥眉,不知道师姐能不能多照顾我下。”各种各样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不停的问道,不禁让方宜头疼万分,哑口无言。方宜微微运起内力阻挡住了他们向前,宛然的一笑,开口说道:“小妹还有点事情,各位改日再聊好不好?” 温柔的声音最让人难以抗拒,就连身旁的女性也是如此,不觉让开了一条道来。“谢谢大家了,改日我们在好好聊,我叫方宜。娥眉的弟子,呵呵。”轻轻一笑之间,又不知道迷住了多少少男少女。走出了人群之后,方宜却皱起了眉头,那一直忙碌的农夫早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就连他吃饭的家伙竟然也已经丢在了地上。 方宜不觉顿了顿脚,小女儿家的美态不禁又让一旁的人看的呆了过去。脚尖连点,瞬间回到了山顶之上,左右观望并没有发现任何踪迹,最终隐入了树林之中。等她走了以后,身后的新手开始终于开始放声讨论了起来。 而这时,一个人悄悄的从外面走了出来。走也不回,弯腰拿起地上锄头咨顾自有一下没一下的接着理着自己田里的稻草。笑着拍了一下那老牛的屁股,爽朗的个性表露无疑。那人抬头之际,轻轻的在心底叹息了一句,无奈的抬起头来,笑呵呵的说道:“没想到,还是被你找到了?”方宜满脸的愤怒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胡须的男人,寒声问道:“很好笑吗?是,是很好笑,百年了。我足足在这诺大的江湖中寻找了百年,好笑,真的很好笑。不是吗?” 那人摇了摇头,笑着回道:“你应该明白,我既然在又回到这里,说明什么。不过你又何必一直苦苦纠缠着我不放呢?如果你想知道云雪是怎么死的话,那我告诉你。云雪是被毒死的,天然的毒气,当时我们在海上,船坏了,我百毒不侵而云雪始终没有熬过去。所以她离开了。现在,你可满意了?” 方宜寒声说道:“龙天恨,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你自己走了,抛下了多大的摊子,你知道吗?”龙天恨只是微微一笑,认真的对她说道:“该还的情,我还了。该做的事,我做了。我现在生活的很开心,很快乐,不要打扰我的生活好吗?难道你师傅没告诉过你,淡薄之道吗?江流,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以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现在的我,只想安静的过生活。呵呵,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在这小住几日。” 方宜冷冷的看着现在的龙天恨,确实他现在身上已经没当初的傲气和霸气,就如任何一个平凡的农夫一般,平平淡淡的,给人的印象是个粗豪,野性的普通人而已,早以不是当年那剑气纵横的龙天恨了。“好,让我看看百年来,你的生活到底是怎么度过的。我也很好奇。呵呵。”龙天恨突然有一种中计的感觉,变脸竟变的比天气还快,女人真是个麻烦的动物。 三日,方宜与龙天恨呆了三日,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对他们两人任何一个来说却是开心的满足的。龙天恨每天一如往常一般的出去照顾他口中的子女,每天开心的重复着基本完全相同的事情,门外的那条大水牛,阿黄,是他百年来唯一的朋友,在他的眼中就如自己的亲人一般。方宜最初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快乐,但是当看到他每日看着他的所谓子女一天比一天成熟的时候,她明白了,这其实就是一个人生的一个过程,她想起了师傅常说的自然,渐渐她有些懂了,也融入了其中。 终于,始终还是到了分手的时候,虽然方宜不舍,但是龙天恨说的没错,“迟早要走,又何必留下呢?我知道你的心意,云雪走了。我的心也死了,呵呵,再找个男人吧,大妹子。你真的很美。对了,我想问你一件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方宜笑了起来,轻微的颤抖了起来:“你不是说你什么都做完了吗?没什么牵挂了吗?那你还问我干什么?说吧,什么事?是圣门吗?”龙天恨摇了摇头,“我想问,飞扬怎么样了。再怎么说,她始终是我的妻子。始终,我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不是吗?” 方宜默默的点了点头,略带着点伤感,充满苦涩的回道:“她失踪了,随着陈云飞不知道去了哪里。放心,我想有她哥哥在她的身边,她应该会过的很好。”龙天恨自然看出了她的言不由衷,默默的点了点头,只要知道答案就可以了,又何必开口说出来呢?既然已经无法挽回,龙天恨自然明白再想太多的话,也没有任何用处。 “你走吧,谢谢你。还有以后别来打扰我了,我在这里很开心,很宁静,这,就是我一直所追寻的道了。”分手时,龙天恨再一次对方宜嘱咐道,他实在不想再有任何事发生了。方宜妩媚的一笑,脚尖一点,终于决定了离开。“我会找你的,就当是老朋友见个面,别拒绝我好吗?”龙天恨只有笑着摇了摇头,走回了茅屋,倒头睡了下来。(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第三章 兄弟相残 当平静的日子过去以后,就再也回不来了,这个不轮是任何人也无法避免,既然方宜能够找到他,以圣门遍步天下的门徒,如此庞大的江湖势力自然马上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虽然傲桦并不知道那人就是龙天恨,但是江湖上所有高手,在得知娥眉第一大弟子方宜来在那个在西南小村的疯子的住处竟然整整住了三天的时候,所有的人在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仿佛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 “行天等等,先别过去。看清楚点到底是不是老三先。”傲桦此次几乎叫出了所有圣门的核心弟子,全部齐聚一堂,在远远的山头上遥望着。龙天恨依然如从前一般微笑着不断有新手从这片土地出生,踏上江湖,却不知此时他的四周早已不知道埋伏了多少批人。 龙天恨懒懒的伸着懒腰,就如抚摩着自己的孩子一般,笑着弹了弹沾在稻谷上的泥土。一把冰冷的剑,突然横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那剑的主人声音冷冷的传来,道:“抬起头来,张开你的眼睛。”龙天恨眉头一皱,站来起来,那把剑依然紧跟着架在他的脖子上。微笑的转过头来,龙天恨淡淡的回道:“对不起,我不喜欢受人威胁。” 那把剑的主人缓缓的收起了长剑,冷哼了一声,道:“我也没兴趣杀死一个一无所学之人,你,在我眼中只不过是废物一个。”龙天恨呵呵笑了起来,奇怪的反问道:“那么难道你对一个废物说话很有乐趣吗?呵呵。”戏虐的表情,在他的脸上尽显无疑,懒懒的坐在地上,他的神态根本不象是一个正被死亡威胁的人,反而象个高手,绝对的高手。 那人也不管他的表情如何,在他的眼中,此时的龙天恨,就如一个蚂蚁一般,一捏就死而已。冰冷的表情就如他那冰冷的剑一样,一样的高不可攀,冷入骨髓,“你,是不是龙天恨?”龙天恨呵呵一笑,抬起头来,长长的睫毛恰当的争住了他的眼瞳,表情认真的回道:“我,不是龙天恨。我的名字叫淡薄。” 呵呵一笑,重新闭上了双眼,睡倒在一旁的稻草堆里,舒服的晒着太阳,不禁轻声呻吟了出来。那人冷冷的看着龙天恨说道:“我的对手,是不会连自己都否认的,你已经不是龙天恨了,不过我会找出当年的那个神话,并且打败他。” 圣门一众人等早将手中的剑拔了出来,只要龙枫胆敢梢动一指,马上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前去。见龙枫终于离开,并且听到他临走前所说的那番话,所有人都肯定了他们的想法,分别从各自的从隐蔽处走了出来。“龙天恨,果然是你。”“老三,真的是你?”四处走出的人站在了他的身边或痛恨,或兴奋。 龙天恨微微睁开了双眼,本想故技重施的他,当看到小龙的时候,他不得站了起来。呵呵笑道,走上了前去,看了看小龙,高兴的说道:“小龙,还认识我吗?爹跟娘当年嘱咐我一定要把你带回去,我却没有办法找到你。对不起。这些年来,你回去见过爹跟娘吗?”小龙冷冷一笑,,退后数步,一双血红的手掌瞬间不带丝毫感情向龙天恨的脑门拍去。“还想跟我攀关系吗?以前杀不了你,今天你是插翅难飞了。” 龙天恨看到那双血红的手掌,心中顿时涌出一阵苦涩,为了那一直等待着小龙回家的爹跟娘,也为了这个弟弟,龙天恨决定了下来,必须废掉他的武功。数十把剑同时挡在了龙天恨的面前,一干圣门弟子紧紧的将他挡在了身边,傲桦寒声对他说道:“谁动我三弟一跟寒毛,死。给我杀。”百年来的至尊,养就了他的那份霸气。刹那间,数十把剑包围了小龙的身体四周,每一剑都直欲将他置于死地。 龙天恨走了出来,苦笑着摇了摇头:“二哥,我们的事等等再说吧,他,是我的弟弟。我必须把他拉回来。《魔道》练到第七层的话,那将是万劫不复呀。”龙天恨静下了心来,来到了他的面前,微微一笑,道:“小龙,你可曾回去见过爹娘。当年,爹娘曾经叫我找过你,而我曾经派人找过你~只知道你当了历风的弟子,却没想到他竟然将魔道也传给了你。”说话间,龙天恨用上查看术,“历云,华山首席。武功:出神入化。” 龙天恨顿时大吃一惊,叱喝道:“小龙,没想到你竟然改姓了历?”“好了,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你还好意思跟我提爹跟娘?谁不知道是你,是你一手血洗了整个村子。谁不知道你是江湖上最大的魔头,为了一已私欲,血洗华山,死在你手中的人恐怕具体有多少,就连你自己也不知道吧?单是华山那一剑,就足以让你死上千次万次。龙天恨,今天我就要为爹娘报仇,为师傅报仇,我永远不会忘记,师傅将《魔道》一书交给我的时候,在轮回殿内对我的那番嘱咐。” 龙天恨猛然张开了那双红瞳,一巴掌向历云扇了过去,历云冷哼一声反手拍向了他的肩膀。龙天恨悻悻的退了回去,道:“小龙,关于爹娘,他们在我的心中就如我的亲生父母一样,我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我杀的人,我从来没有否认过,就算在今天,依然如此。该杀之人,必死无疑,该活之人,我绝对不会稍加一指。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不过你的武功我必须废除,就算我现在没有这个本事,但是这是我对你做大哥的责任。” 龙天恨苦笑了一声,看着眼前对自己无比仇恨的历云,心中早已将历风杀死了千百次,“好毒的计,历风,没想到你临死前竟然还有这么一手。”脸上的肌肉不觉轻轻抽动了一下,竭力压制着心中无比的愤怒,兄弟相残,他知道不管自己怎么做,两人间的兄弟之情已经再也无法挽回了。 第四章 重入红尘 历云冷笑一声,一双通红的血手瞬间击向龙天恨的背后,数把剑几乎同时刺向那双血掌,那双血掌却突然如骨折一般,向后猛然一缩,完全没给人任何思考的机会,但是龙天恨却如早已知道一般,轻轻的低下头来,虽然他早已武功全失,但是却是恰当好处,恰好的避开了那极险的一掌,一丝掌门吹起了他的发丝,转身往后走去。 待历云准备再次进攻之时,数十把剑已经毫不停顿的冲了上去。各大门派的各式剑招齐齐指向他身上各大要害,指想制他与死地。历云大喝一声,一掌击出,同时向后暴退数步,拔出了腰间的长剑,一式破剑式应手而出,连挡数剑之后,剑招一变,一条火龙,向傲桦猛扑而来。在场的所有人齐齐大吃一惊,龙行天使出一招神神道道,剑光斗现,一条白光攻进了龙口,傲桦再以内力向龙行天猛拍一掌,历行天得此一掌之力跳上半空,连连数剑,包围了历云的所有退路。眼看他此时已经退无所退,所有的剑招业已被人彻底封死。 龙天恨的声音淡淡的传来:“放了他吧。”龙行天微一点头,剑势一转闪了开去,众人互相退后数步,挡在了龙天恨的面前,生怕他再行偷袭。龙天恨透过人群,轻轻的叹了口气,对站在十米开外狠狠的盯着自己的历云说道:“小龙,不管你对我怎么样,我答应过爹娘照顾你,就绝不会看着你沦入魔道。”历云早已经被刚才龙行天与傲桦的双人合击弄的气血翻涌,生怕话一出口就会吐出血来。 尚未答话,一个人影从他身旁的石堆突然闪现,一把冰冷的剑就已经横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面,鲜血如活物般,活跃着,慢慢的渗透出来。一身白衣,满脸冷酷的龙枫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龙天恨,想救他的话,就堂堂正正的出来,与我一战,不管是我死或者你死。当你重新再江湖上成为神话的时候,就是我找你的时候。”龙枫长笑一声,反手一掌将历云击晕,将他抱了起来,大步往外走去。 “老三,我们要救他吗?”见龙枫渐渐远去,傲桦连忙转身向他问道。龙天恨淡淡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二哥,这是我的事情,我不想再与圣门扯上任何关系。如果有的话,能不能给我一个人皮面具,还有一个迷人香散?淡泊?只是我的梦而已。能有百年的平静,我满足了。龙枫?是吗?”傲桦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对他点了点头,“跟我回圣门吧。” 于是,江湖第一大派圣门的所有核心围着江湖中人人皆称了疯汉的人,一路回到了圣门。江湖,传递信息的速度总是让人吃惊,以前如此,更不用说现在人人有了一个千鸟鸽的江湖,短短的半日,西南小村的那个一无所学的疯汉竟然是当年的江湖神华这个消息,马上传遍了整个江湖,江湖再一次的沸腾了。 在所有人的心里,龙天恨是一个神话,是他们的偶像,更是他们最大的敌人。每个人都在谈论着,每个角落都在讨论着他的一切,隐藏在江湖上各个角落出神入化级的高手齐齐站了起来,远望着西南,或是新秀,或是老人,每个人都在思考着龙天恨的这次出现,自己应该如何对付。 一个月后,在西南的一条山道上,一个人气喘吁吁的在半山腰上不上不下,确实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往下?亦或是径直往上,这山实在太高了,太难爬了,他的脑里在想,为什么当年上下华山的时候自己却没有这种感觉?累,实在是太累了。该死的马车只肯到距离昆仑尚且数十里路的小镇就再也不肯来,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走了四个时辰,再从那该死的山脚走到这了一足足花了他三个时辰左右,他的脚已经向他发出了警告,告诉他,它再也不想走了。 这个人的名字极为可笑,简单的一句话告诉了所有人他的理想。“睡觉为理想”这么搞怪的名字,配上他啊一无所学的武学境界,不用猜绝对是让人欺负耻笑的最佳对象。正如他的名字一般,他就地在昆仑派上山下山那唯一一条通道上横着睡了起来,而且睡的极香,极沉,呼噜之声不绝与耳。 “哪来的野小子,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昆仑山是你睡觉的地方吗?妈的。”狠狠的一脚踢在了正在呼呼大睡的那个小子的屁股上面。“哎呦,谁呀。”睡觉为理想用手轻轻的晃了晃,睁开了那稀松的眼睛,懒懒的坐了起来。用查看术看向那个衣着道袍的男子,“风情,学武不倦,昆仑第二代弟子。” 连忙提起了精神,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师兄,对不起呀。我这人一困就睡觉,我只是实在熬不住了稍微不小心闭了一下眼睛,没想到就这样睡着了。对不起呀,师兄。”风情眉头一皱,不禁笑了起来,“你是来拜师的吗?不过你真要一困就得睡的话,那可不行。学武之人哪有象你这样的?当年呀,我可是给扔进蚊子堆里打坐呢,动都不能动。” “师兄,我会努力改的,再说,就算把我扔进蛇堆我也不怕。睡过去就是了,我倒不怕。师兄带我上山吧,你的武功都这么高了,有事没事教我几招,我跟你混得了。”睡觉为理想果然就象他的明白直白,站了起来,一直冲着风情傻笑着。风情无奈的耸了耸肩,开口说道:“你自己上山吧,是人就能拜师门的,你放心。就是,算了,以后有人欺负你的话,你就报我风情的名字。就说你是我表弟好了。我还有事,要走了。” 睡觉为理想倒也蛮懂事,连忙打蛇随棍子上竿子,呵呵一笑点头说道:“那好,哥,我先上去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了,我去找你。”说完一溜烟般往山上跑去。风情只得无奈的自嘲的笑了笑,原以为这小子单纯,却没想到鬼精鬼精的,看来以后惹的事情肯定不少。不过,也许倒会是自己一个得力的助手。 第五章 拜师三圣 昆仑派,西南方向最大的门派,虽然小说上不怎么样,但是那是因为小说上的昆仑三圣何足道已经不在人世,而在这个世界里,何足道虽然已经不管昆仑派的事情,但是他的人却在昆仑山上,并且收下了一名叫做莫淡然的女弟子。因此昆仑派的弟子跟武功绝对不比其他任何门派要差。 “师兄,我来拜师的。”睡觉为理想来到了山门旁,恭敬得对守在山门前的NPC弟子说道。两个NPC弟子略感出奇的互望一眼,一起对他使用了查看。“我只想睡觉,一无所学,无门派。”其中一个NPC弟子不由上下对他打量了一番,因为当代掌门的性格,所以昆仑派绝对是所有门派中门面最宏伟壮观的,每个新手来到这里都会惊叹几声,除了新月,而现在又多了这个小子,看来不简单呀。两个NPC心里由是的想道。 “你随我来吧。”昆仑的素养皆因何足道的影响,并不拘礼,既然是拜师的,那他也就不客气了。睡觉为理想一改初初给他们彬彬有礼的印象,充满傻气的嘴角一咧,点了点头。那NPC弟子不禁怀疑起了自己刚才的判断,领路往里走去。 一路上,睡觉为理想对昆仑的建筑不断的赞扬,一直猛拍他的马屁,那这名NPC弟子彻底的否定了刚才他的推断。两人来到所有建筑中卖相最为普通的大殿停了下来。只见大殿之内,一名四十上下,衣着普通,唯有腰剑那把剑,不时流露的华光以及古朴的造型说明着这把剑的主人,并不一般。 “参见掌门。这是前来拜师的新手。”那名NPC弟子领头进去之后,说明了来意,留下了睡觉为理想一人,退出了门外。何为道睁开了紧闭的双眼,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睡觉为理想,久久,一瞬也不瞬,一直看着,神情从最初的漫不经心,到现在的充满了惊奇,再转为惊喜。 “你已经学过什么武功?”收回了目光,何为道站了起来,平静的对他问道,手却已经升到了背后,捏成了剑式。睡觉为理想一改原本的那份嘻笑,淡然的开口说道:“我所学的乃是元无。但是我现在已经没有丝毫武功。因此前来昆仑。” 何为道点了点头,松开了紧捏的剑式,显然他的答案已经让他放下了杀心。“那么,你就是龙天恨了?不要对我说谎,如果你真心想要拜入我门,就跟我道清你的一切。” “是,我知道我的经脉异与常人,蛮不过你们这些NPC。我来,就没打算过隐瞒你。”既然避无可避,龙天恨自然不需要再做任何掩藏。何为道点了点头,呵呵一笑,重新坐了下来,淡淡的开口问道:“既然你已经身怀A上级的元无,那你还来我们昆仑干什么?” 龙天恨轻轻的摇了摇头,睁开了那微闭的双眼,露出了那双神话的血瞳,定定的看着何为道回道:“我来的主要目的,是因为有许多的问题,这么多年来,我仍然没有想明白,何足道前辈我想以他的知识,足以当我的师傅了。第二,我现在是一无所学,我本来根本就没想过要重学学武功,但是有人一定要我重新练武,所以我来昆仑。武功在我眼中,可有可无。” 何为道重新站了起来,淡淡的说道:“此事,我不能决定。你跟我来,如果伯父肯收你当弟子的话,我准许你留下,如果不行。那请令谋高就吧。”龙天恨自信的说道:“我相信,何足道前辈会收下我。”“那最好,请跟我来。” 龙天恨大步随着何为道走了出去,他其实早想来昆仑见识下三圣,这个神话榜第三的高手。江湖分三榜,以武功为排名的神话榜,以声望为排名的侠,魔双榜。另外每一个门派都有门派内的排行榜,以每年比武的最终结果决定名次。 何足道所住之处在昆仑后山,一个并不十分宽敞的小庭院,远离了杂吵,确实是休心养性的绝妙之地。当两人进去之时,一个长脸深目,瘦骨棱棱三十余岁的白衣长杉男子正低头摆弄着庭院内的花草,看他那低头仔细认真的模样就如眼前的花草就是他的孩子一般。龙天恨凭感觉知道了他是谁,同时也知道了自己确实来对了地方。 “需要帮忙吗?”龙天恨甩下了何为道,走上了前去,轻声打扰道。何足道仍然低头仔细的浇着水,轻轻的摇了摇头,“你先坐吧。”龙天恨点了点头,坐在了一旁。何为道低声对正在忙碌的何足道说道:“伯父,我先出去了。”不等何足道的回话,转身走了出去,因为他知道如果在这等,那他就真有点傻了。 龙天恨从中午一直等到傍晚,看着何足道细心的理土,修枝,浇水,施肥,从他的背影,在他的动作中,享受着那片淡然。而他也一直安静的坐着,时不时轻轻的喝下一小口茶。何足道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对龙天恨微微一笑,坐了下来:“不管你来这里做什么,我答应你。” 龙天恨会意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师傅。谢谢你。”何足道只是呵呵一笑,懒懒的伸了伸腰,“你叫什么名字?”“龙天恨。” “好,小龙,会下棋吗?”龙天恨摇头回道:“我这一辈子一直在重复着杀人,种田,两件事情。不会下棋。”何足道毫不介意,笑着说道:“棋如人生,人生如棋,天为棋盘,人为棋子。难道不是吗?从前都以过去,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掌握棋子,是卒是车一切都看你自己的定位。是胜是败,就要看你怎么走了。” 龙天恨深以为然的轻轻的点了点头,何足道随手拾起了一个石子,神气凝重的问道:“这个石头在你眼中它代表的是什么?”龙天恨同样认真的考虑了很久,道:“我的第一个念头这是个武器,杀人的武器。然后才是生命,属于自然的一员。” 第六章 人有相似 何足道放下了手中的石子,正色道:“既然如此,我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龙天恨抬起头来,摇了摇头,道:“我的心里还有许多不明白之处。所以我想在这住上一段时间。” “武功我没有能够教你的了,真正的武功是需要自己领悟的,你懂吗?而道,每个人所走的道都不尽相同,一切都需要自己体会,体会每一件事物,凡事问心。如果你觉的留下对你有帮助的话,那你留下吧。。”何足道淡淡的说道。 龙天恨深深的点了点头,何足道见他已经明白,长笑道:“人生如棋,棋如人生。这就是我的道,却不是属于你。你的答案已经告诉了我,你心里一直存在着杀念,好好体会自己的心,寻找属于你自己的路吧。我也无法回答你。” 傍晚之时,一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师傅,我回来了。”一声如男子般爽朗却是女子那如黄莺出谷的声音首先传入了他的耳中,何足道呵呵一笑,放下手中的棋子对龙天恨说道:“介绍你师姐给你认识一下,淡然,这就是我刚刚收下的弟子。龙天恨。你们互相认识一下。” “龙天恨?”莫淡然心中猛吃一惊,斜眼稍稍一看,除了俊俏点,也不外如此,武功不过是一无所学而已。心中首先有了轻蔑之意,呵呵一笑,伸出了因为长期握剑而略带薄茧的手,对龙天恨说道:“初次见面,师弟以后可要好好照顾我这个弱女子哦。”但却不知道为何,伸出去的手迟迟没有回应。 莫淡然诧异的抬起了头,却发现一双血红妖异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如果这是发生在外面话恐怕他早以横尸,这就是神话?恐怕只是有点运气而已。悻悻的将手收回,朝龙天恨冷哼一声,走到了何足道的面前质问道:“师傅,你怎么连这样的人也收。” 此时站在一旁的龙天恨方才醒悟过来。走了过来,对她问道:“你是莫淡然吗?还是她?”莫淡然虽然心中对他极是厌恶,连这么低劣的手段也使出来了,但是碍与师傅的面上,只得回过了头来,淡淡的应了声是。龙天恨失望的扬起嘴角,强作微笑的欠然说道:“对不起,师姐。我以为你是我一个朋友。是我认错人了。” 莫淡然寒声嘲讽道:“莫非你的朋友就天天让你这样看吗?能容忍一个人这样的眼光,除非是那个吧?”龙天恨眉毛一挑,满脸的平静丝毫遮盖不了他全身所散发的杀气,道:“欠我已经道过了,师姐。”声音冷到了冰点,一双血红的眼瞳所射出的寒光也决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何足道只能无奈的微微摇头走进了房内,龙天恨重新坐了下来,他的手一直都在不停的微微颤抖,蓝云雪,那脸庞除了略显黝黑之外,与云雪象极,但是龙天恨却清楚的知道那是属于莫淡然,云雪已经离开了,再也回不来了。本以为已经平静的心,再度因为那张熟悉的脸,跳动了起来。 时间就在昆仑那平静的后山慢慢的流淌,龙天恨每天做的事情就是与何足道下棋,听着他弹琴,陪他梳理花草。两人从来没有谈论过任何关于武功上面的事情,正如何足道所说的一般,一切都只有自己领悟。但是在十年的时间内,龙天恨的武功却已经达到了学武不倦,这对大部分人来说没有四五十年的时间苦练根本无法达到的境界。 有了那超强的经脉,元无根本无需做第一层的积累,直接进入了第二层。龙天恨静静的坐在树稍,头顶不断的响起飞鸟经过的声音,他感受着那微微吹拂着大地的风,脑海中一把剑不断的随着风而流动,掌握了风的习性,再逐渐控制,剑不断的重复着那招剑式,竟然就是当年杀生无数的风中杀剑。突然,一声巨响,一道闪光,龙天恨出现在了地面,而他的面前,满天的粉末在半空飘扬着,龙天恨举起衣袖,轻轻一抹,将满天的尘埃压了下来,满意的转身离去。 当龙天恨回去的时候,刚想走回自己的房内,何足道却已经叫住了他。“从今开始,你去山前跟其他弟子一起练武吧。”龙天恨停下了脚步,淡淡的点了点头,默然的跪倒在地,“弟子永远会是昆仑三圣何足道门下,师傅,谢谢你。这些年来,师傅对弟子的教诲,弟子铭记于心,永不敢忘。” 何足道摇头一阵苦笑,“你不需感到意外,你那一剑已经决定了你走的路,我阻止不了。不知不觉,十年了,你找到了你的道了吗?”龙天恨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曾经我以为我找到了,但是当我再次用剑的时候,我才知道不是魔心控制着我,而是魔心已经改变了我。百年的平淡,只是我心中的一个梦,原来并不是我的道。而杀戮是我心中永远的魔,是欲。” 何足道点头应了声是,道:“你能够明白各中一二,对现在的你已经足够了。你只需记住,凡事问心,随心而动,那么你就真正的属于你自己了。那么,你就已经踏入了道之境了。” “师傅,道,到底是什么?武功吗?”龙天恨终于问出了心中最大的不解,曾经他追寻道,是想要寻找最高的武学境界。后来,他认为道,是心中最大的理想,是对万物的理解。现在,他已经不知道何为道了。 “道,不能言传,只能意会。道是武功,是心境,是对万物的理解,是包含一切的。而我,其实也不知道道是如何,但是我却知道自己已经在道中,从我踏入人世之时,属于我的道已经开始。所谓的道之境,只是武功到了一定的层次,别人所安排的一个名词而已。也许当你真正明白道的时候,那时候的你,只能用神来称呼了。” 龙天恨站了起来,再次向何足道一鞠,若有所思的往前殿走去,他感觉自己就象掉入了一个泥潭,走进了一团迷雾,不知道摆在自己面前的到底会是什么东西,但是正如师傅说的,人一出世已经踏入了道,难道这就是命运?来到了殿前,龙天恨终于决定将这个问题甩在一旁,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将历云救出来。 第七章 初出风云 凭借着腰间那把属于何足道所赠的行云剑,没有任何人胆敢拦阻,龙天恨径直进入了掌门的书房。何为道奇怪的抬起头来,见竟然是龙天恨,放下手中的书本,站了起来,奇怪的问道:“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吗?”龙天恨首先拘礼道:“参见师兄,师傅命我来前山修炼。今后还请师兄多多照顾。” 何为道点了点头,沉思了片刻之后,道:“你先去藏武殿看看想学什么武功,然后有什么不明白的问问在洗心阁的何心师侄,这是《两仪剑法》剑谱,当年伯父就是依仗这套剑法在少林大战群雄。你先拿去看看吧,有什么不懂的再来问我好了。”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本秘籍,递给了龙天恨。 龙天恨并没有接过那本秘籍,而是摇头递回了给他,微微一笑道:“师兄,师傅已经将两仪剑法传给我了。我先到处走走,一直在后山都没来过前面。”何为道重新将秘籍放入怀中,点了点头,“下个月一号,将是昆仑弟子排名的比武大赛,到时候记的来吧。我也想看看十年来你的武功怎么样了。” 龙天恨淡淡的点了点头举步往外走了出去。到处随意的闲逛着。过往的昆仑的弟子齐齐跟在了他的身后,每个门派都有属于自己至高无上的信物,昆仑的门人自然清楚的知道属于昆仑的三件信物都是些什么东西。而龙天恨腰间的剑,恰好正是何足道所赠的行云剑,其中自然也有他的一番深意。 不少人用查看术查看之时更是觉的不可思议,一个叫睡觉为理想的人,武学境界只是普通的学武不倦?却清楚明白的标志着昆仑第一代弟子的名号?这太让人吃惊了,第一代弟子只有是祖师爷何足道的徒弟,但是他的武功又未免有些低了点吧? “睡觉,真的是你?”一个人影突然闪到了龙天恨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没想到呀,十年的时间你就到了学武不倦这个境界了?祖师爷的弟子果然是与众不同呀。还记的我不?当年你上山遇到的风情呀。没想到你竟然成了祖师爷的弟子,就连我也要叫你一声师叔了。” 龙天恨连忙呵呵一笑,道:“风情,我当然记得你,当年真是谢谢你,我一直想找你,好好说声谢谢,但是却一直没办法出来。”风情呵呵一笑,拍了拍龙天恨的肩膀问道:“这些年你一直在师祖那里闭关吧,这次出来必然会在江湖中有一番好好的作为。怎么你现在去哪呢?” “没有,刚刚出来,所以到处走走,到了昆仑十年了哪都没去过呢。”风情回头对身旁的人细语了一阵,方才再次回头对龙天恨说道:“我反正左右无事,我带你到处走走如何?我们昆仑的景色其实也很漂亮的。” “风情师弟,你不是要去训练那帮新来的师侄吗?这位师叔就让我来吧。师叔,你好,我叫新月。”一个身穿一身黑衣道袍的面色淡黄稍显的有些瘦小的男子站在了龙天恨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师兄是你呀,那群弟子我已经派人去看好他们了。师叔当年上山的时候我就已经认识他了,我想由我带着他会好一点吧。”新月微微摇头一笑,道:“无妨,我也正想跟师叔交个朋友呢。师弟就把这个机会交给我吧。” 风情眼中一道寒芒闪过,冷冷的盯着新月,新月仍然保持着微笑,转头对龙天恨问道:“师叔,能不能与我交个朋友?”一干昆仑弟子已经慢慢的将龙天恨包围了起来。龙天恨呵呵一笑,脸色渐寒,冷冷的答道:“对不起,我没兴趣。特别是跟那些试图威胁我的人,我没兴趣跟这一类的人交朋友。” “风情,我们走吧。我真怕以后找不到地方呢。”叫过了风情,两人往外走了出去,身后的新月依然面带微笑,淡淡的说道:“师叔,师弟慢走,我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一步了。”一干人慢慢的往武堂退了出去。 龙天恨奇怪的问道:“风情,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风情皱着眉头答道:“现在昆仑的弟子分为了三派,新月跟莫师姐,其中支持莫师姐的人数最多,而新月却不知用什么手段,也拉拢一些人到他的身边。而我,身为第二个二代弟子,成了他们互相拉拢的对象。我刚开始一直不从,最后一群兄弟一齐出来反抗,我们就成了第三个势力。睡觉,你能帮我吗?” “想必你也知道,只要贡献跟人望足够,取得了掌门信物那就可以得到掌门之位。只要将莫师姐跟新月师兄劝服,到时候我们三个一起努力将你捧为掌门。到时候你的武功绝对足够雄霸一方。十年时间学武不倦,将来你就是第二个龙天恨,带领着我们让昆仑成为江湖最强大的门派,让弟子在以昆仑为荣。” “睡觉,我跟你一见面就投缘之极,不然那时候也不会认你这个兄弟,你说是不。”龙天恨微微一笑,拒绝道:“我只是运气好而已,现在师傅已经说我不用回去了,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风情连忙激动的说道:“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志气?运气好,龙天恨有什么本事,不也是运气好吗?他成了神话,你以后也一样可以。” 龙天恨心里泛起一阵冷笑,脸上却装做感动的样子深深的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谢谢你,风情。”“还叫什么风情,我们就在这里结为兄弟怎么样?那时候我就有这个意思了,只是有点事情所以延误了,现在这样有时间,就把这个仪式做完吧。” 第八章 隐藏高手 龙天恨随意的回道:“我们兄弟彼此心照就行,不必麻烦了。我还有些地方想去,就麻烦大哥你带我到处游览一下了。”风情见他竟然改称自己大哥,也就顺势答应了下来。 一个月后,是整个江湖的大日子,每年的这个时候江湖上的所有人都无比的兴奋,因为在这一个月内将会决出江湖各大门派高手的排名,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不少的新秀在这一战中一战成名,成为世人追捧的对象,同样也会有不少去年刚刚跌下去的老人再一次的重新站立起来,反正这个月是热闹的一个月,每个人都在期待着,希望在榜上留名的能是自己,或者自己的朋友。 这个月终于到来了,而因为答应了风情,龙天恨亦加入了这个竞技的行列当中,同时因为他特殊的门派地位他与莫淡然一样得到了豁免的权利成为了所谓的种子选手。但是他却清楚的知道风情叫自己参加的目的,莫淡然跟新月早是初窥门径的高手了,以自己的武功除了败,还会是败。风情不过就是想要自己败,证明自己不过只是他的傀儡而已,但是龙天恨依然答应了,他并不想引人注意,败了对他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紧张的准备工作完成以后,一年一度的门派选榜赛正式的拉开了帷幕,昆仑派报名的弟子并不多,但是看热闹的却绝对不少,整个昆仑都知道祖师爷收下了一名新弟子,并且手里有着何足道从不离身的行云剑,往年都是秋月与莫淡然两人争夺第一,风情稳居第三,这一年不知道会有什么变化呢?所有人都在观望着。 初期的选拔十日内很快的选出了众弟子中最优秀的人选,风情毫无悬念的进入了十大之列,至于其他弟子大多都清楚的知道自己只能止步,唯一的希望就是争夺第五个席位,前四名的角逐才是真正的重头戏,自己只是个可怜的配角而已。除了一个人,也是这一次席位争夺战中的黑马,第七代弟子竟然有人杀入了十强,确实是让人觉的不可思议,同时也给了其他弟子一个榜样,十大并非只能是三代以上的弟子。 因此这名弟子是这次比赛中支持者最多的一名,虽然谁都知道,他没可能拿到前四,因为他的武功只是普通学武不倦,整个昆仑除了NPC外只有三个初窥门径,但是却有七成的弟子是学武不倦,其实从词面上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学武不倦就是个坎,过去了方才真正进入武学的殿堂。风肃远远的看着坐在掌门身旁的三个人,他们还有风情将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为了这一天,为了让所有人知道他风肃的名字,他一直隐藏在人海深处,本来以他的武功足以进入二代弟子之列成为掌门的亲传弟子也不无可能,但是他放弃了,他知道过早的露出锋芒会是什么后果。但是现在他却站了出来,马上就要进入初窥门径的武功让他有了这份信心,他坚信自己有着首席的实力,他在第一天踏入江湖之时就已放下豪言,龙天恨在他的眼中只是一个蚂蚁,有一天他会更强。 龙天恨在看台上早已经注意上了他,从他的眼神,他知道这个人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其实所有人都知道,能够杀入十强最起码足以成为三代弟子,而他却是一个七代,这已经证明了他的城府之深。所有门派除了一代弟子以外,其他首席都是以这场比赛结果而定,从这里就可以看出这个人从没参加过门内比试。 “睡觉要注意这个人,绝对不能轻视。没想到七代弟子中竟然隐藏着这么一个高手,想必他们两也不知道。好了,你先在这看一下,我先下去看看他武功怎么样好了。”风情说完脚尖一点跃下了位于下面宽敞的比武场中。 “没想到七代弟子中竟然有你这样的高手,确实让我吃了一惊呀。请。”风情拔出了腰间的长剑,亮出了正两仪剑法的起手式。风肃低声鞠礼道:“得罪。”迅雷剑法就如他的名字一般,如一道闪电毫不停歇刺向了风情的足尖。 不单是风情,所有的昆仑弟子都大吃一惊,谁也不知道原来最基础的迅雷的剑法威力竟然如此恐怖,每个初入昆仑的弟子所学的第一套剑法就是迅雷剑,但是所有人都渴望着学习正反两仪剑法,迅雷剑法都被他们忽略了过去。 银雨飞飞,西风倒卷一剑又一剑原本在昆仑弟子认为最简单的迅雷剑法在风肃的手中快入闪电,急如流星,指向了风情的上下要穴。风情的正两仪剑法转如流星隐隐形成周天之式但是却只剩下可怜的还手之力,勉强的防守着。 风肃冷笑一声,一招天罗地网,刹那间漫天的剑网将风情紧紧的包围在了中间,“金针度劫,破。”一声巨响风情手中的剑禁不住手中所传来的巨力,瞬间向旁边一偏,当他再次改变剑式之时,冰冷的长剑已经横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面。“得罪。” 何为道同样是适时的站了起来,“风肃胜”场中的两人分头向两边走去。风情的脸上充满了沮丧,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败了,败在了一个七代弟子的手上,顿时有种心如死灰的感觉,回头狠狠的看向风肃,冷冷的说道:“好武功,佩服,佩服。” 接下来的新月毫无悬念的在三招之内将对手打败,一个学武不倦后期的高手竟然被他简单的三招打败,龙天恨终于知道了他的实力,同时对自己的败也更为肯定。但是接下的莫淡然也同样的只用了三招。而接下来,将会是龙天恨的比赛。 第九章 无聊的比武 “到你了,这个人叫弈剑风,武功一般。应该不难对付。”龙天恨默默的点了点头,下到了场中。剑式一起,道:“师侄请。”弈剑风显然不满意这个称呼,虽然他是一代弟子但他却不是NPC凭什么叫自己师侄。“师叔?哼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斤俩够做我的师叔吧。” 话毕脚踩楼观飞惊,双掌分上下两路分别朝龙天恨击去,龙天恨冷笑一声,毫无招式的一剑,却快如闪电般的一剑,刺向了他胸前的空门,谁知弈剑风手掌一合,一股大力马上从剑身处清晰的传到了龙天恨的体内。龙天恨情急之下,连忙用脚往上一踢,顿时引来了一声震天的哄笑。 “原来这是师祖的徒弟呀,不会吧?连我们昆仑的武功都不会?这不是刚出世的小朋友们打架的把式吗?”果然如他们所有人料想的一般,弈剑风趁他跨脚空挡之时一掌击中了他的右腿,龙天恨顺势倒飞而去,连忙将剑顺手飞出,剑光突闪,弈剑风忙往旁一闪,这一手飞剑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龙天恨强忍伤势,脚尖顿时一点,飞身接过了长剑,剑尖冷冷的停在了弈剑风的脖间,仅离半寸,寒芒从剑尖直接透入了他的心底,弈剑风不由的退出了数步。 “我够资格做你师叔吗?”龙天恨低着头,抚住自己的大腿忍痛说道。表情无比的怪异,再一次的在众人面前丢了大丑。弈剑风冷笑一声,道:“师叔。这次你是够了。下次我就不知道了。”龙天恨收起了长剑,忍住腿部传来的剧痛,缓缓的重新回到了台上。此时台下早已经传来了一阵阵的笑声与蔑视的目光。 龙天恨自然清楚的知道,满脸的沮丧坐在了位上。风情笑着安慰道:“恭喜你,赢了。”龙天恨无奈的强笑着点了点头。而风情看他的表情亦同样的慢慢冷淡下来,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不堪。 接下来的发展,由于风情的落马,第五个位置由二代弟子清风得到了剩下的那个席位。剩下的三天,开始了前五名的排序战。最终的结果同时大出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也许是何为道的特别照顾,龙天恨在五人中排名竟然是第三,五人的名次都是与何为道切磋的招式而排名的,龙天恨这个在众人眼中武功最弱连昆仑的基本武功都不会的人,竟然只比新月少撑一招,在一个出神入化极的高手中撑了十三招,相信足以在江湖上让任何人引以为傲的了。 但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以龙天恨这样的武功绝对不可能做到,只是掌门故意让他多撑几招而已。当然这些人里并没有亲自试招的何为道,只有他才知道他的剑到底有多快,有多准每一剑都直指他的要害,每一剑都快如鬼魅。他清楚的知道,龙天恨的武功绝对不低,就连他跟弈剑风比武之时所受的伤也绝对是装出来的,但是何为道并没有说出,伯父愿意将行云剑交给他,那就证明了他起码不会做出有害昆仑的事情。 从那以后,龙天恨成为了昆仑弟子耻笑的对象,特别是在他比武时的那临门一脚,更是成为了整个江湖的笑柄,龙天恨不管走到哪里,总是有不少弟子会在他的背后指指点点。龙天恨对此只是置之一笑,没人理睬他的日子里,让他每日静心的呆在藏书阁内,他所看的不是武功秘籍,而是《周易》这本中华上下数千年来智慧的结晶。 风情初初还时常进来看他在做些什么,久而久之见龙天恨迟迟不愿出去,终于决定将他彻底放弃。龙天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这个地方过了多久,他的脸上的胡须早已经让他成为了一个山中老人。元无每一刻都在他的体内运转,从未停止,而他的武功亦已经渐渐到了初窥门径的境界。 龙天恨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周易,起码他的心里现在对易理已经起码有一个初步的框架,不过他并没有将这些东西放入武功之中。龙天恨如一团影子,射出了门外,没有跟任何人道别,走下了山去。直到许久之后,当有一名昆仑弟子进入藏书阁时,他突然觉的似乎哪里有些不妥,终于发现了一直呆在藏书阁的龙天恨已经消失。 龙天恨来到了山下,第一时间前往的地方就是华山,寻找一件东西,当年饮进了无数鲜血的那把骨剑。他知道,那把剑是他最好的朋友,是他最熟悉的兄弟,来到了华山脚下。龙天恨抬头看向那依然如当年一般直穿云宵的华山,当年的人早已不在,但是华山却一如从前苍白。 此时的华山派因为金大侠的笔中的独孤九剑依然是江湖上最大的门派。龙天恨此时身穿他最喜欢的白色的长袍,一头顺直的长发一丝不苟,找不到任何一丝翘起的发丝,没有掩盖自己那菱角分明的本来面目,但是又有几个人认识当年的神话呢? 正因为他出众的外表同样引起了一群正往山下走来的华山弟子,不觉使用了查看术。“睡觉为理想,昆仑一代弟子,武功:初窥门径”一群人顿时哄笑了起来,“妈的原来是昆仑脚仙呀,我还以为哪派的弟子跑来我们华山呢。” 龙天恨转头问道:“昆仑脚仙?我是否可以认定你是在侮辱我们昆仑派呢?”人群中慢慢的分了开来,一声惊讶的声音传来“什么?竟然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龙天恨奇怪的问道:“这位师兄,我们认识吗?”那人不由稍微退了两步,方才重新镇定下来,开口回道:“当年我是秋园的一个守卫。所以认得你。” 第十章 寻剑之道 龙天恨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想到你现在成了华山二代弟子了。他已经死了,我不会再追究以前的事情,这次我来,只是想取回一件东西。能让你们的人闪开吗?”那人点了点头,“都散开吧。对昆仑的师兄客气点。” “谢谢,有没有见过我的剑?”毕竟人家是地头蛇,龙天恨试探性的随意问了一句。那人停下了脚步,对他说道:“见过,想必谁也不会忘记那把剑跟那个人的。”龙天恨轻轻摇了摇头:“我是说,自从那次之后,有没有再见到我那把剑。”那人沉思了一会之后,最终只能摇了摇头,却告诉了个对龙天恨极为有用的消息,“傲桦曾经在这一带呆了三年,据说是找些什么东西,你可以去圣门问问。”“谢谢你。”一阵轻烟卷起,龙天恨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老远。 他的轻功再一次让人无比感叹,“师兄,小小的昆仑派客气什么,而且他的外号也是他们昆仑自己人传出来的关我们什么事情。”那历家的生还者转过身来,充满畏惧的说道:“如果你见过满地的死尸,而都是一人所杀的话,你就会知道见到那个人,你会有多恐惧了。” “难道他是龙天恨吗?睡觉为理想就是龙天恨?不是说回圣门闭关了吗?怎么竟然是昆仑的一代弟子?”“你自己猜吧,总之少说话,多做事就对了。” 圣门此时经过了百年的发展早已经不在因为它那低矮的山头魔宫的前身让人轻视,圣门弟子不多可以说是几大门派中数量最少的一个门派,但是每年圣门弟子选拔之时,整个江湖中必定会引起一番狂潮,谁都知道能够成为圣门弟子意味着什么。所有门派的武功任学,另外正式通过考核之后,圣心决超一流的绝学级武功自己马上就能拥有,不用象其他门派那样需要数道繁杂的条件只有寥寥数人能够习的绝学。 在圣门,只要你有能力,就可以得到机会。龙天恨经历了百年之后再一次回到自己一手创建的这个地方,进入江湖已经数月了,一路以来可以说圣门永远是酒厮茶楼最热门的话题,任何关于圣门的事情都能让一群人围观倾听。龙天恨知道,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如果自己没有离开,圣门也许就是当年的魔宫而非现在武林盟主,也没有现在的繁荣。 自嘲的一笑之后,龙天恨举步走上了这个令自己无比熟悉的山道,此时的山道已经不在泥泞难行,业已铺上台阶,从山脚远远就能看到圣门那简单却又让人敬畏的字眼,龙天恨还记的,这圣门二字当年只是自己随意而书,没想到却成了现在圣门对外的招牌? “你来了,我在这等你都七八年了,果然等到了你。”龙天恨只听声音就知道来人是谁了,麻烦果然来了。龙天恨故作不知奇怪的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不会是江前辈已经?”一身黑衣劲装将方宜玲珑有致的身材衬托的更为明显,满脸的哀伤更是让她份外惹人爱怜,来到了龙天恨的面前,方宜柳眉微皱,眼泪已经止不住流了下来,轻轻的点点了头,道:“是,师傅已经不在了。他走的时候,嘱咐我来找你。要你照顾我,所以我就一直在这等你了。” 龙天恨对她这模菱两可的话并不感冒,淡淡的问道:“我来找我二哥,他在山上吗?”方宜见他并不中计,只得无奈的摇头回道:“傲大哥去昆仑找你了,没想到你竟然来了圣门,看来你们是没有缘份呀。”双手一摊,满脸的无奈,可爱的伸出了那粉红色小舌头,微微一笑。 路旁的人早已经在远处指指点点,娥眉的大师姐谁不认识,而那个人是昆仑的一代弟子,传说中的昆仑脚仙,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竟然在圣门这公开打情骂俏?“方宜看来是自己倒贴呢,你瞧人家都不甩她了,她自己追上去了。这么个大美人如果真是浪费呀,也不知道这昆仑脚仙有什么能耐。” “什么人?圣门不容许外人参观。请止步。”当龙天恨来到圣门山门之时,马上有人将他拦在了门外。龙天恨奇怪的问道:“你认得这招吗?”圣心决的剑式只有一剑,剑谱也只有一句,“速为剑,剑为速”所以龙天恨也并非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随意的比划了一剑。 谁知道那名弟子并未马上让开,依然挡在了龙天恨的面前,“不认的,这位朋友,请离开吧。”龙天恨只能无奈的反手一剑,一道剑花分刺两旁的守卫,人如弯月以最快的速度往里冲去。“龙行天,给我出来。”但是很可惜,四把剑却阻住了他向前倾斜的身体,龙天恨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的他除了经脉亦与常人之外,并未存在什么其他优势,比起练了圣心决数十载的五层弟子差距不是一丁半点,没想到自己的武功有一天竟然会让自己丝毫拿不出任何办法。 方宜正悠哉的站在一旁,笑着看龙天恨现在满脸的尴尬的表情。正想接着把这场好戏看下去的时候,龙行天却已经不再给她任何机会了。“好了,让他进来。”原来这早已是方宜跟他们商量好了,特地想看看龙天恨还是不是跟当年的他一样能摆脱任何困难。 不过龙天恨接下的表情已经让他们明白了他并没有中计,“行天,玩够了吧?我的剑是不是在圣门?”龙行天尴尬的笑道:“你说什么呢,我哪有在玩什么东西。好了,不说这些了,原来你来这是要拿回你的那把剑呢?那时候确实是让我们找到了,但是让真正的主人拿回去了。” “血蛟?你们将那把剑带进了血蛟洞了吗?为什么?”龙天恨彻底的愤怒了,这把剑现在对他来说是重要的,但是落在了疯魔血蛟的手里,他知道想要拿回的机会已经几乎与零相等,就算当年的他如果在正常情况下也绝对不会是它的对手,除非有魔心的刺激,但是现在他不单武功不及当年的十份之一,魔心也早随他的散功消失的一干二净。 第十一章 血蛟之窟 龙天恨考虑了许久之后,终于做下了决定。“行天,我要进去拿回我的剑,它不单是一把武器,对我而言,它就是我最好的伙伴。所以,我必须去。你不用劝我,我知道现在不比从前,以我现在的武功也许会死在里面,但是我还是必须进去。如果我真的没有出来的话,我拜托你,也以圣门师祖的名义命令圣门的所有弟子,将小龙救出来,废掉他的武功。另外,帮我跟二哥说声对不起,又让他伤心了。” 从开口到现在,龙天恨的表情依旧的平淡,但是他自己却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武功根本不足当年的之万一,当年自己进入血蛟洞以是危机重重,现在的自己一旦被它发现的话,结局只会有一个,根本没有任何万一,除死无他。不过他还是选择了进去,走的还是那么的决然,不带有一丝犹豫,只有回头对方宜欠然的一笑,淡淡的说道:“对不起,我没有福气拥有你。也许,下辈子吧。别跟我进去,真的。”转过了身去,一身洁白的长杉就如他的心一样,容不下一丝的瑕疵,却总是充满了淡淡的惆怅。 龙天恨慢慢张开了那双血红的妖瞳,这个动作已经成为了他每次投入战斗前的习惯,这一次,却是流露出淡淡的哀愁,他,又何想这么早离开这里呢?这里难道还有放不下吗?龙天恨如是在心里问着自己,突然他有种冲动,很想转过身去,再看一眼,这生死离别的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但是,却已经迟了。 看着龙天恨渐渐远去的身影,方宜迫不急待的跟了上去,但是龙行天却已经拦在了他的面前。“算了,你别进去了。让我来吧,他不希望你进去,却没说不让我们进,不是吗?”方宜二话不说,纯熟无比的无极剑网将她化为了一个光球,同时射出数道寒芒逼开了龙行天,“谁也别想拦我。”历喝一声,如闪电般焦急的追了上去。 龙行天只能无奈的露出一丝苦笑,认识他们两还真是左右受气。“马上去拉响集结铃,有任何后果由我一人承担。”时间根本不容他有任何考虑,龙行天第一次如此果断的下了命令。旁边的弟子不做任何思考,摇头说道:“对不起,根据门规集结铃只能在敌袭或者在有紧急事件由门主亲自前往才能拉响。门规不可违。” 龙行天大骂一声,不再二话,一头冲向中央的哨塔,一手捉住那金丝所制的绳索,大力的摇了起来。低沉的铃声由山顶传到了山脚,再由山脚隐秘的暗哨,传遍了方圆十里内的每一个角落。所有呆在山下或者正在殿内习武的弟子二话不说放下了手中所有的事情,一齐向圣门赶来。 客栈,酒厮又或者民居,数万人如潮水一般冲出门外的景象不觉让人叹为观止。短短的半刻钟,数万名弟子整齐的站在了大殿旁的广场上面。剑心疑惑的站了出来,对今日值哨的弟子寒声说道:“谁给你权利拉动的集结铃,难道你没有看过门规吗?” “不用多说了,你们三兄弟马上跟我进血蛟洞。其他事情我们等等再说。其他弟子全部进入洞内,寻找一个身穿白衣的人,找到之后,他有任何要求,必须满足。没有要求,就跟着他,就算死,也绝对不能让他掉一根头发。”说完首先运起轻功,带头向血蛟洞冲了过去。 此时龙天恨已经进入了洞内的腹地,温度已经开始渐渐上升,不时有熔岩会从地面渗出。也许正是因为这个问题,他的心脏前所未有的强烈的跳动着。但是他并没有躲藏,这次进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血蛟。凭借着当年的记忆,龙天恨小心的摸索着,往疯魔血蛟的洞穴慢慢走去。 突然洞内闪起一片火光,极为短暂的一瞬间却让龙天恨发现了就在自己背后不远处有一个昏暗的影子。手中的行云剑随着他的身体反手一扭,拖手而飞,第一时间内,龙天恨往后飞快的退去,背上已经不由的被一层冷汗所打湿。 剑果然不出他的意料,被打飞了出去,他清楚的知道只有尽全力的跑,或许才能有一线生机。但是人却不是他所想的疯魔血蛟,而是满脸寒霜的方宜。当龙天恨看清她那瘦弱的脸夹时,心中不由自主涌出了一阵温暖,没想到她,还是来了。 重新拾起了地上的行云剑,再一次的握住冰冷的剑柄,他的心里才稍微有了一丝安心。“来了,就一起走吧。也许亲眼看着我死,对你会有一些好处。”龙天恨此时只能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的微笑,他知道方宜心里的恐惧绝对不会低于自己,但是,她还是来了,就不打算走了。 洞内渐渐的陷入了沉默,龙天恨再次提起了手中的长剑,慢慢的向前走去,方宜亦不开口说话,小心的跟在了他的背后。此时的血蛟洞内充满了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两个人都在默默的想着心事,除了脚步声外,只剩下地面上不时传来低低的扑哧响声,这倒反而让两人心中更为不安了起来。 “砰咚”一声巨响突然在龙天恨的背后响起,龙天恨根本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一切的动作都是如此的自然,条件反射性的习惯将手中的行云聚集着全身的内力向背后一剑刺去,方宜同样被这声响吓了一跳,一道剑网护住了自己的全声,瞬息之间也不知道到底出了几剑,只知道眼前那块血红拳头大小的石子砰的一声响化为了粉末。而龙天恨亦是一口含血的站在原地,他那握剑的手,已经变的血肉模糊,露出了森森白骨。 第十二章 上古魔兽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是块石头。”方宜连忙走了过来,从怀中拿出金创药来小心的洒在了龙天恨的伤口,细心的帮他包扎好了伤口,方才轻声小心的问道:“痛不,对不起。我。。”龙天恨微笑着摆了摆手,道:“不用,我很好,谢谢你。真的。”手已经不知不觉轻轻的抚起了那垂下的发丝,龙天恨淡然而满足的笑了起来,他突然感觉到这一刻他的心里竟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份恐惧。 “走吧,我没事。”龙天恨微微一笑,自信重新爬上了他的脸庞。受伤的右手依然紧紧的握住剑柄向前慢慢向前走去。方宜也紧紧的跟在了他的背后,她的手已经被一双温暖的手心包围了起来,两个人前所未有的靠近着。 终于,凭借着记忆,龙天恨摸索到了当年那张为自己疗伤的那张火心石床,虽然龙天恨并不知道这件东西到底是件什么东西,但是曾经试过功效的他,却清楚的可以肯定这张床绝对是件至宝。“这应该是血蛟的巢穴,这张床我已经睡过,虽然奇热无比,但是却能让人起死回生,并且对练攻也有一定的帮助。周围找找,血蛟在这个时候应该在血池那边。轻点声,血池就在隔壁的洞穴里。” 两个人以最快的速度翻遍了整个洞里的每一个地方,不敢轻易的发出任何的声响,但是命运之神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小心而让他们顺利的拿到骨剑,就在龙天恨正想叫方宜马上离开的时候,一片火光已经扑天盖地的向他席卷了过来。刹那间,整个洞穴突然光亮了起来,一个庞大且满身充满了火焰并已经长出了双翼的疯魔血蛟出现在了龙天恨的面前。 “你快走,它已经彻底的完成了进化,它认识我,我拖住它,你快走。”龙天恨第一时间大声的朝方宜喊道,在他看到现在的疯魔血蛟龙的样貌之时,他已经知道了单凭二人已经根本没有任何希望了。 疯魔血蛟没有发动他的攻势,火红而完整的尾巴一上一下在龙天恨的面前轻轻的扑腾着,不时带起了一阵烟尘,仿佛在向龙天恨炫耀着什么。龙天恨与方宜站在一旁,仰望着这头上古巨兽,从他的眼中,龙天恨看到了一股戏虐的目光。 此时龙天恨已经知道想要拿回自己的骨剑已经根本不可能了,看来它的尾巴是他一个弱点之一,之所以会破天荒的跑出外面去抢正是因为没有尾巴它就不能完成最后的进化。用查看带着疑惑的看了一眼,“疯魔血蛟,上古奇兽,以进化。武学境界‘???’”就如何足道的武学境界一样,同为道境?龙天恨吸了一口冷气。手心已经沾满了汗水,轻轻的在方宜手心写了几个小字,方宜同时会意的用手指亲点。 “没想到你已经将尾骨接了起来,还完成了最后的进化?”龙天恨自嘲的轻轻一笑,满脸的居丧进露无疑,仿佛天已经在他面前慢慢的倒塌了下来。龙天恨突然疯狂的大笑了起来,眼泪慢慢的湿润了他的眼眶,失望与不甘如刀纹一般清楚的刻在了他的脸上。 疯魔血蛟更是无比的得意,高高的抬起了它丑陋的头颅,喷出了满天的火焰,仰天疯狂的嘶鸣了起来,对这个唯一曾经将自己打成重伤的人宣告着它的强大。却不知龙天恨跟方宜就趁着它闭眼享受这份荣誉之时,闪电般的冲出了洞穴,拼尽了全力向洞外冲去。 疯魔血蛟慢慢的张开了那双巨大的血眼,刮起了无比强烈的一股旋风,当龙天恨感觉一股风从自己的头顶吹过并刮下了自己背后的一层血皮之时,他知道了,想要逃出去已经不可能了。也许无名和师傅这层道境界的高手还有可能跟它一拼。但是很可惜,这并不是他现在所能奢望的。 疯魔血蛟如他所料的一般,如一堵钢铁巨墙一般堵住了龙天恨的去路。此时退以无路,进又血蛟,龙天恨安心的一笑,没错,现在的他终于没有任何理由去逃避这些问题了,所以他的心安了下来。火热而黑红的嘴唇终于与那鲜红娇嫩的红唇紧紧的合在了一起,方宜错愣的睁大了眼睛,却没有挣扎,这,不是很久前她心底深处就以有的那个愿望吗? 还记的两人的前几次见面,这个男人就是如此赤裸裸的没有任何掩饰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吗?她是侠女,而他,是杀人狂魔。但是她却将他放进了自己的心中,随着慢慢的相处,不经意得他已经埋在了她的心里。屡屡的失败,终于在今天,他抱住了自己。却已经是最后的一次。眼眶已经慢慢的湿透,他的唇激烈充满着不甘,她的唇温柔而充满着包容。 但是一切已经迟了,随着疯魔血蛟一声足以撕破天地的咆哮。龙天恨猛然将方宜往后一推。“不要让我走的不安心了。”但是出乎他们两人意料之外的是,血蛟没有向他们发动攻击。而是低下了头来,又是一股旋风扑天盖地的吹来,龙天恨看清楚了正与血蛟战斗的四个人,正是龙行天与剑心三个兄弟。“师尊,你快走。我拖着它。” 龙天恨二话不说,牵起了方宜的手来,疯狂的向洞窟深处赶了过去。血蛟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这个唯一的仇人,狂啸一声,转头正欲扑去。龙行天在第一时间内明白了它的意图,手中的剑化为阵阵白光,身子同时一矮,从血蛟的跨下钻了过去,档在了它的去路。“剑心,决度不能让它过去。”剑心默然的点了一下头,四个人一齐用尽了全身的内力,使出了自己所知道的最为犀利的招式,合力刺向了疯魔血蛟龙的身体。 第十三章 亡命逃生 血蛟仰天疯狂的一声咆哮,就连整个山洞都不由轻轻的一晃。滑如羊脂的身体瞬间穿出了四人的包围之外,剑心四人同时爆射而出,一股超强的旋风方才吹起了地上的石尘,如先天高手发射的暗器一般,龙行天惨叫了一声,无数颗细小的石子将他这出神入化极的高手瞬间打出了无数个细小的血洞,尸体再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之上,一个深深的凹痕直接将他镶入了石钟。 剑心三人同样的以是将死之躯,弥留之时,一群全身皆黑的身影出现在了血蛟的背后。“给我全力进攻,拖住它,不要让他进去。”说完了最后一句,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剑心迎来了他的首次复活,出现在了轮回殿中。 一干圣门弟子马上投入了战斗,数万把各式各样的武器辉映着整个山洞,目标只有一个,眼前这条巨大的蛟龙。短短的数秒后,惨叫声响撤了整个天地。原本细小的山洞躺满了尸体,烟尘早已经覆盖了每一个角落,除了身旁的人还有那隐隐看见的巨兽之外,所有人的视线都出现了影响。 “分批上,我们的任务是拖,不是杀。”一个声音镇定的响了起来,长久以来的训练早已经将眼前这一干圣门弟子培养成了素质最为优秀的战士,马上摆开了阵式,一批又一批的冲上前去。他们的心里清楚的明白了这一次的任务,不是杀了血蛟,而是拖住它,就是送死,但是没有一个人后退了,每一个英雄般的生命随着一阵旋风慢慢的倒下,短短的一刻钟后,数万江湖中最精锐的英雄将他们第一次的复活机会留在了这里,死在了疯魔血蛟的手中,由始至终,这头上古魔兽全身没有丝毫的损伤,杀戮反而激发了它体内最原始的兽欲。 一刻钟,已经足够一个人走出一个并不大的洞穴外了。但是龙天恨他并不是向外,而是走进了血蛟洞的深处,焦急的心让他迷路了,最终他和方宜一起来到了魔穴,血池是这个洞穴内唯一还残存的一个水源,但是水,却是又血而成的水。 “血池,我们根本没离开,这是血池,我们离刚才那里不过百米而已。”龙天恨苦笑了一声,回头告诉了方宜这个令人绝望的消息。方宜没有其他普通女人一样的惊慌和沮丧,恬静而坚决的说道:“刚才我们没死,那就是说我们命不该绝,天不会让你死的。” 龙天恨点了点头,心里却道:“龙天恨,天恨之龙,哪有保佑之理?”但是他却没有说出来,也许血蛟不会找到这里吧?如龙天恨所想一般,天并没有对他进行任何特别的照顾,随着长长的一声鸣叫,龙天恨知道了血蛟已经杀光了所有人,下一个,将会是自己和方宜。 就在这刻不容缓之时,龙天恨看到了血池旁边竟然有一根小小的芦苇,没有干枯,却已是深深的红色,仿佛正是他当年进入那神秘的血蛟洞中洞时所含的那根。“事到如经,我只有一拼了。”脚尖轻点,从水面上捞过了那根芦苇,轻轻掰成了两段,沾满了鲜血的手掌将芦苇嫡给了方宜。 “当年骨剑就是我在这里发现的,而血蛟每日来此,却从没下池中寻找看来就算是血池他同样也不敢下水。这根芦苇好象是我当年留下的。如果你不怕沾上满身的血迹的话,下水吧。只有这样,我们或许才能够逃出一劫。”说完,龙天恨将芦苇叼在了嘴里,一头扎进了满是腥味的血池里面。方宜见他已经下去,反手将秀发转绑,也顾不得到底脏不脏了。同样反身一扭钻进了血池之内。 龙天恨轻轻拉住了她的手,两人一齐用力的浮出水面。血池内不单满是腥气,由于此出的地理气候的问题,更有不少已经凝结成了血块,想在池内划动的话,普通人没有深厚的内力水性再强也绝对逃不脱被人溺死的命运。再一次的一声长鸣。龙天恨连忙拉住了方宜再次沉入了水底。 就在他刚刚隐下水中之时,疯魔血蛟粗长的身体已经出现在了门口。龙天恨马上秉住了自己的呼吸,他清楚的知道上古魔兽经历了千万的成长,它的智商绝对不会比任何人要低上半分。数块巨大的血块紧紧的压住他的身体,就在具有浮力的水中,亦是如此的沉重。 在水中呆了许久,水面上始终都没有任何声响,这时候龙天恨知道再藏也没有用了。血蛟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拉住了方宜的小手,龙天恨再次奋力的游出了水面,果然如他所料的一般,初初将头颅露出水面,马上响起一声震天怒啸,岸上的疯魔血蛟狰狞庞大的眼球马上出现在了龙天恨的面前,但是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出当年我封住的那块石块。不然留在这里,我们俩迟早必死无疑。东南方那边潜下水去找。你还顶的住吗?”洞内的炎热加上弥漫的血气早连龙天恨这个男人都觉的不是一般的恶心。“我没事,你那块石板有什么特殊的痕迹没?”龙天恨仔细的想了想后,开口说道:“既然是我补上的,应该会有些缝隙,也许会有小小的旋涡产生,注意一下,要不行,就敲一下仔细辨别下声音吧。我估计是支持不了多久了。如果我真不行了,你自己找到位置,把我的血全部喝进去,里面的血蛟就不会攻击你了。那里有一种红色的小草,遍地都是,却是世间极为珍贵的奇药。足够支持你的生命了。” “不行,无论如何我必须跟你一起出去。”方宜抹了一下脸上的血迹,坚决的摇头拒绝了龙天恨的建议。龙天恨只得长叹了一声,向东南方向游了过去,方宜亦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掌,生怕稍一放松,自己就会永远的失去。 今天献给各位大大的最后一章,谢谢各位的支持,祝各位元旦能够开心,不要象我这样郁闷就好了。。。玩个游戏,做个任务郁闷了一天。。。最后,要票,要票,要票。 第十四章 血蛟之王 两人每行一步,都必须耗费极大的精力用来推开这些在水中显得无比沉重的血块,龙天恨内力已经耗尽,动作也已经成了机械式的举动,昏昏沉沉的被方宜带着缓缓的往前行着.岸上的血蛟一直冲着他们不断的咆哮着,不时喷出一口火焰,随着温度的提高,血块越来越多,方宜用手擦了一下血红的脸庞,重重的喘下一口粗气,举掌劈开了一条道路,接着慢慢的往前游去。 终于两人来到了血池的东南角,方宜小心的将龙天恨放在了一块血块上面。转身一头扎进了血池之内。当她潜入十米之时,果然遇到了龙天恨预料之中的旋涡,细小的旋涡缓缓的在血池旋转着,带动着一丝丝的血水。方宜兴奋的往底部沉了下去,低头细细摸索之后,果然底部发现有数个细小的裂痕,这正是龙天恨当年封下的石头。回到了水面之后,方宜抱起了昏迷的龙天恨一同沉入了水底。 一脚狠狠的踢开石块,水流哗啦一声疯狂的涌了下去,第一时间内方宜带着龙天恨进入了洞内,内力一放,一爪勾在了墙上,一滩血水沉静了百年此时终于找到了发泄之处,疯狂的涌入洞中,誓要将整个山洞染上死亡。随着方宜悬空的右手突然一空,砰的一声轻响,方宜与昏迷中的龙天恨两人一齐掉入了血河之中,于此同时一股大力击中了方宜的胸口,随着一声强忍的闷哼,方宜吃痛的松开了紧紧捉住他的左手,紧接着数下重击,方宜再次一声低哼,吐出了一口鲜血,紧随着龙天恨的脚步,陷入了昏迷之中。 许久之后,曾被血蛟之血洗礼过的龙天恨首先醒转了过来,当他慢慢睁开双眼之时,只见自己全身上下已经爬满了血蛟,正低头伸出一条条血红的舌尖疯狂的舔弄着自己身上的血迹。龙天恨烦恼的一拨,利马数条血蛟同时飞了出去,掉在地上,不时丝丝的吐出红信。 身上的血蛟亦在同时感觉到了先祖的愤怒,连忙跳落在地,狂乱的四散走开,远远的呆在了一旁。龙天恨第一时间回头看向了周围,寻找着她的踪迹。只见就在自己身旁不远处,多不胜数的血蛟正紧紧的围在了一起,不断的发出撕鸣,一条条的血蛟被挤落下来,马上再一次迫不急待的重新往上疯狂挤去。 龙天恨想起刚才的情景,脸色顿时大变,正欲冲上前去赶跑这些此时让他无比讨厌的血蛟,身体刚一动弹,胸口马上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从他的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龙天恨无奈的重新倒在了地上,身体不时的发出一阵抽动着,丝丝的血,慢慢的从他的身体周围流了下来。此时的他只能远远的看着那堆血蛟不断的抢食,看着她。却无能为力,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任何一丝。在这一刻,他不再是神话,而是躺在命运面前的一条小虫,失败的小虫。他笑了,泪流了,此时他方才明白自己原来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躺在这里等死,谁也保护不了。 就在这时,一条血蛟慢慢爬上了龙天恨的身体,紧接着一条又一条的血蛟疯狂冲上了龙天恨的身体,龙天恨此时已经无能为力再去驱赶这群血蛟了。只能任由这群血蛟爬满他的全身。一条比其他血蛟头顶多了一个小角的血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嘶~嘶~”不时的吐出一条长长的红信,仿佛在嘲讽着什么,它那细小的身体猛然一缩,化为一道闪电射进了龙天恨的嘴里。而这一切,他都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去反抗。 龙天恨再次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他此时清楚的感觉到了那条血蛟正不断的在他身体四处游动,每经过一处地方,身体就会传来一阵无比炎热的高温,但是于此同时他同样感觉到了他的伤正在慢慢退去,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在火的攻势下,渐渐消退。 最终随着波的一声轻响,那条血蛟从龙天恨的嘴角再一次飞了出来,落在地面,摆了摆头,往一旁走去。龙天恨不禁发出一声无比舒服的呻吟,身体的痛楚在极短的时间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在能动的第一时间内,龙站了起来,马上向那堆血蛟堆内扑了过去。 原本围在一堆的血蛟瞬间向四周散了开来,但是一切都已经迟了,只剩下一地的血水静静的流动着,龙天恨笑了,除了笑他此时还能做些什么呢?眼看着她被血蛟吞进肚子,自己却什么事也做不了,不能做。 “为什么?我活着到底是为什么?”满是疲惫的声音不断的向自己问道,看看眼前这些血蛟,它们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活着吗?活在这个阴暗的地底,永远见不到阳光。这群可悲的生物再一次慢慢聚集了起来,奇怪的往西边游了过去。龙天恨不知不觉中跟上了它们的脚步,也许他也想为自己找一个生存下去的理由吧。 只见血蛟完全没有任何纪律,在前进的路上不少血蛟之间已经开始爆发了一场战争,为了什么原因呢?龙天恨奇怪之时,原因马上进入了他的眼帘,方宜的脸上的血此时已经凝成了血块,躺在地上,而那一身的血正是诱惑着血蛟们疯狂的原因,龙天恨怒喝一声,一群正疯狂的往方宜游去的血蛟瞬间停了下来,全部一动不动,如石化一般。拥有疯魔血蛟血液的龙天恨身上散发着蛟王的威严,威慑着它们,聪明的血蛟马上领悟到了这是王的食物,慢慢的就往来路退了下来,回到原地。 龙天恨连忙走上前去,一手捉住了方宜的小手,切脉之后确定了她依然活着,龙天恨这才松下一口气来。只有还有一口气在,以血色小草的功效,龙天恨有自信能够治好所有的伤势,如果有那条小蛟的帮忙就好了,龙天恨突然想到,连忙放下了方宜回到了蛟群之中。“血蛟王,出神入化极灵兽。” 龙天恨只能放弃了,本想将他捕为宠物的,没想到竟然是出神入化极的,想来这个世上除了自己恐怕就算其他人早到这个神秘的地洞也绝对不能在这血蛟堆里逃生吧?这倒是托了疯魔血蛟这头蛟祖宗的福了。既然捕捉不了,那龙天恨只能随意摘了一点血色小草,嚼碎了之后再慢慢度进方宜的嘴里。至于她身上的伤。只能等她自己醒来之后再慢慢处理了。 第十五章 奇怪的雕象 当方宜重新睁开双眼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正是龙天恨满是污垢的脸蛋,不由放心的微微笑了起来。“你活着就好了。”气如游丝的方宜惨白的脸却荡漾着欣喜,终于放下了心中的那块大石。龙天恨点了点头,“我活着,你也活着。我们还会活着出去。你的经脉已经全乱了,不过幸好这里药多的是,我们在这呆一段时间就可以了。而且我想我应该已经猜到了疯魔血蛟最怕的是什么东西,这也是它不敢进入这里的原因。” 方宜只是轻轻的点了下头,但是正是这轻轻的一点,她马上被强烈的疼痛痛晕了过去。龙天恨连忙跑了过来,捉起她的手来,脉象以比刚才缓和了许多,看来血色小草的功效倒是不错,只需数日那就可以让她的内伤完全康复。既然不是内伤,那只能是外伤了。这里龙天恨倒犯起了难来,方宜的脸上并没有什么伤痕,如果是外伤的话,那只有那几个地方了。 龙天恨只能再次将血草嚼碎度到了方宜的嘴中,反正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倒没让他感到有什么难为情的。过了许久当方宜再次醒来的时候,龙天恨连忙将她身子按住,“你不要乱动,你的内伤并无大碍,但是外伤却是如此的致命。我不方便帮你敷药,所以你先别动,等过几天伤好了再说。” “但是我这一身,难受的要死。”方宜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嘴巴却是一点也不听话。龙天恨扭过头去,“难受也没有办法,除非你直接复活就不用受这份罪了。”拔出了腰间长剑,龙天恨突然转过了身来,剑冷冷的搭在了方宜的脖边,郑重的问道:“你还能复活,所以我觉的与其在这里连能不能活着出去都不知道,还要受这些活罪,不如直接复活算了。不过我尊重你的决定。”龙天恨不知道两人能不能活着出去,更不想让方宜看到自己无助恐惧认命的样子,更不想让方宜亲眼看着自己的死。 “不怕,我有静心决。”方宜张了张嘴,无奈的说道,连笑都不敢笑,真是让爱笑的她很不适应,但是想到刚才的那份疼痛,方宜只得无奈的撇了撇嘴。“那些是什么东西?”方宜突然发现就在自己的前方黑压压的一大群,不时的耸动一下,忍不住好奇,对龙天恨问了出来。 “血蛟,都是上面那个大家伙的子孙。”龙天恨回头一看,露出了邪邪的笑容说道:“他们的卵也是大补药,估计对你的伤也有不错的疗效哦。要不要拣几个给方小姐服用呢?”方宜嘴角一撇,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想来也知道不是什么好味道的东西。“既然他们是血蛟,那怎么不攻击我们呢?血蛟得名就是因为他们的嗜血,我们现在在它们眼里应该是属于美食级别吧?” 龙天恨只能无奈的老实回道:“因为我当年被上面那个家伙喷了一脸鼻血,吃过血蛟卵,后来又吃了疯魔血蛟卵,所以他们不会攻击我。好了,你不要再说话了,再晕几次的话,就怕神仙也医不好你了。我先上去看看,那家伙还在不在上面守着。”反手一剑刺破了自己的手臂,龙天恨沿着方宜的四周洒下了淡淡的血迹方才安心的离开,“放心他们不会靠近你,你安心的休息一下,我看看那家伙走了没有。也试试我的猜测到底对不对。不过对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弄那个东西。。。” 脱下了身上唯一仍然半湿的血袍盖在了方宜的身上,龙天恨向洞口慢慢的走了过去。血池中的水早已经让数量不可计数的血蛟喝得干干净净,龙天恨小心的爬上已经干枯的血池,刚刚将头露出,一股赤热的感觉马上给他下达了逃跑的指令。龙天恨连忙将头一缩。喷的一声巨响,疯魔血蛟的巨头已经出现在了龙天恨的眼中。 紧紧的贴在洞口,却不敢有丝毫越过雷池半步,仇人相见却不能动手杀死他的感觉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更不要说血蛟只是一头野兽。疯狂的嘶鸣着,龙天恨只感觉头上不断的传来天摇地动的感觉,晃动越来越大,龙天恨知道如果再任由它继续这样撞下去的这个山洞非塌不可,连忙朝来路重新退了回去。 龙天恨与方宜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洞里到底过了多久,方宜的伤终于在血草超效的治疗下好的已经七七八八。“上次我亲自去实验过,疯魔血蛟果然不敢进这来。所以我猜想已经成立了一半,不过怎么能将那座雕象抬出来,这倒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什么雕象?很重吗?”方宜不由奇怪的问道,难道上古魔兽就怕一坐雕象这倒让她感觉倒有点不可思议了。龙天恨摇了摇头,道:“说不清楚,你到了就知道了。如果有办法的话,我送你一把世间最好的武器。”“不会是你自己吧。。”方宜不觉胡思乱想了起来。 穿过了那没有任何生物的地区,龙天恨凭着当年的记忆再一次来到了这坐神殿之内。无名的神殿中隐藏着无名的神象,初初踏入这个范围,龙天恨与方宜都不由而同的看向了对方,两人同时感觉到无比的压抑。“你在这等我,放心里面没有任何生物。上次我来并没有这种感觉,我现在可以肯定这里跟魔心已经有关系。” 方宜坚决的摇头,不容置否的说道:“只是感觉不大舒服而已,没事。走吧。”龙天恨只得无奈的接着带路往神殿内走去。果然,一尊相貌无比邪恶,赤裸着灰银的上身,十七支手拿满了各式各样武器唯独一支手中空空如也,却依然紧紧握住拳头的雕象再一次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第十六章 仁剑的秘密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说送我的武器不会就是他身上的吧?”为了缓和周围的气氛,方宜强笑的说道。龙天恨只是点了点头,道:“如果你不舒服的话,就先出去吧。我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将这尊石雕拆下来。” “这还不容易?”不容龙天恨阻止,方宜已经抽出了腰间那碧绿的仁剑,一剑从底坐上劈了下去。刹那间,从神象身上突然涌出了一股无比漆黑的烟雾,将仁剑紧紧的包围了起来。龙天恨以最快的速度反手一掌想要震散这团雾气,方宜同时拼命的将仁剑往回猛拉,但是却有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紧紧的将仁剑夹住,纵使她使出了全身的内力,仁剑依然不动分毫,紧紧的被那团黑气所包围着。 “魔之影舞,上古魔兽,性喜吞噬一下武器,为守护魔尊之灵兽。有极强的磁性,不受任何攻击。武功‘一无所学’”龙天恨第一时间内想到了使用查看,果然那团漆黑的气体资料清楚的显示在了他的眼前。但是不受任何攻击这句话,却使他毫无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碧绿的光芒越来越淡,到最后整把仁剑再也没有任何光芒,那魔兽突然发出一声无比恐怖凄惨的尖叫,身体砰的一声巨响,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切都如未曾发生一般,空气再一次的陷入的沉静。 “砰。。”一声轻响,已经没有任何光华的仁剑掉落在了地上,惊醒了如在梦中的两人。方宜第一时间从地上抢了过来,但是已经迟了,仁剑已经没有了光华。勉强扬起的笑容丝毫掩盖不了她那满脸的失落,“没事,只是一把剑而已,你还要还我一把武器呢。” 这个时候龙天恨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安慰她了,他清楚的知道一个剑客不管性别,剑在她心里代表的是什么,但是他却没有能力,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将仁剑重新修复。就在两人陷入沉默的时候,方宜手中的仁剑脱落了。 没错,是脱落了,只见那灰白的剑身慢慢的往下掉落着碎片,一块又一块,慢慢的露出了一道崭新漆黑的剑身,剑身上凹凸不平,就如曾被人捏成如此一般,清晰的手指印让这把剑充满了迷团。(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怎么回事?”龙天恨从方宜手中接过这把如匕首般长度的短剑,他的脑中此时充满了疑问,仁剑之内竟然藏着这么一把短剑,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你师傅跟你说过这把仁剑有什么秘密吗?”龙天恨转过了身来,希望能在方宜口中问明白这件事情。但是方宜却并不能告诉他想要的答案,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就连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师傅从没特别提过仁剑的事情,没想到竟然里面还隐藏着一把短剑。 “这把剑我总觉的好象在哪里见过,但是在哪,我却怎么也记不起来。算了,还是先想想怎么弄这个石象吧。这座雕象比我的骨剑更为坚硬,当年的血蛟之精所铸造的长剑只是一碰,立刻折为了两断。”龙天恨借着昏暗的光线,低头在地上仔细寻找了起来,果然当年那把剑仍然有半截正闪烁着淡淡的光华倒插在地。 “你看就是这把剑,以血蛟千年一蜕之精所铸,它的硬度与韧度恐怕连仁剑也不能相比。但是却碎了。。”说到这里,龙天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来,没错就是这把剑与仁剑相比也绝对不惶多让,但是这把剑碎了,而仁剑却没有,只是被魔之影雾蚀蛀了而已。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龙天恨借过了方宜手中的仁剑,小心的将两剑互相轻轻的一碰。果然,血蛟剑再一次的从中断裂开来,一声轻响再次插入了泥土之中。 “我知道了。这尊神象有十八支手,每个手都各拿一种武器,而惟独这支手是空的。刚开始我以为这支手代表的是拳。但是现在,你看这支手的动作,不象是攻击的,反而象是阻止别人刺入。”方宜在第一时间内想出了这把短剑的来历,满是兴奋的转头对龙天恨说道。 龙天恨再次仔细的看着那尊神象,果然他那空出的那支手虽然紧紧的握住,但是却是微微向后倒转的。龙天恨拿过了那把全新的仁剑,再一次仔细的跟其他武器对比了起来,起码颜色是一致的,到底其他是不是一样龙天恨也无法辨别,但是他却几乎可以肯定了这把剑就是这个石象之上的其中一把武器。但是为什么这把短剑不是往外挥舞,而是内刺的原因龙天恨想了许久,却仍然一头雾水。 “你猜这座雕象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龙天恨不由奇怪的抬起头来,明显这把剑是刺杀这个神象代表的人物,但是这把剑却跟其他武器一模一样?也就是说,这把剑的主人,就是这座雕象。 “青檀,武功不明,魔道祖,没其他描述了。”方宜突然在龙天恨的身后开口奇怪的念道。 龙天恨连忙转过身来,奇怪的问道:“江流知道这些事情吗?看来出去真得跟江前辈好好问问这里的事情。”“我师傅不知道,这雕象能查看的。不过只知道他叫青檀,魔道祖。应该是魔道的祖师,可能魔心就是他所创造的。因为仁剑就是我师傅在仁道祖的洞府得到的。不过祖师留下的手记中并没有提到关于其他九位道祖的任何事情,只是告诉我们如何修习仁道。” “如果这座雕象的人真的是创造魔心的那个人的话,我想一切解释就合理了。这把剑确实他想要刺向自己的。因为他被魔心所控制,最终无法压制。所以他选择了死,但是你看,他并没有刺下去。而是停在了半空。我猜想在这个时候就是你的祖师帮了他一把,完了以后将剑带了回去,打造成了仁剑。” “顺着这条思路猜想下去,想想是谁打造了这座雕象,也许就能找出移动雕象的机关了。如果那个怪老头在这里就好了,他应该知道他们兄弟十人谁会有这份鬼斧神工的。” “二十年前怪老头突然仙游,蓝风影当天就神秘失踪了。”虽然不愿打击他的情绪,但是方宜不得不告诉他这个消息。龙天恨只得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唯一的线索再次中断,这个迷随着怪老头的死,也许将会成为永远的秘密,但是这个迷却必定关系着道的起源。 第十七章 幻境之遇 “我想去一个地方,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的地方。也许在那里,我能想出什么办法吧,这座雕象实在太诡异了。”龙天恨终于决定了暂时放弃寻找这没有任何线索的答案。拉起了方宜,两人慢慢的退出了这诡异的神殿。 出了神殿之后,方宜方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来,里面诡异压抑的环境确实让人难受,方宜重新露出了笑容,晦气的甩了甩手,开口奇怪的问道:“在这么一个地方竟然有你最喜欢的地方,真是个怪人,是哪里呢?”龙天恨只是淡淡的道:“一个能让魔心都安定下来的地方。但是中间的路,却极为危险。如果你不想跟来,就呆在这里等我吧。我想静一静。” “我不打扰你就是了,我一个小女子怎么呆在这鬼一样的地方。我可会怕的哦。”方宜想起自己一个人呆在这的情景不由轻微抖了一下,刚才那个魔之雾影留给她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那就跟着我来吧。” 能让狂躁嗜血的魔心都安静的地方,方宜对这个地方真的约来约好奇了,这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呢?跟随在龙天恨的身后,两人慢慢的向前走去,方宜已经不由自主的主动拉住了龙天恨粗厚的手掌。越往前走,光线越来越暗,但是周围的空气却是其他任何地方没有的清新,一阵微风吹过,仿佛吹走了每个人心里所有的烦恼,驱走了方宜心底的所有的不安。 龙天恨不由紧紧方宜放在自己手中的手心,低声说道:“这是幻觉,念着清心咒,再走一段路就到了。方宜这才精神一抖,默默的念起了心决,守住了心神接着往前走去。不过刚才的幻觉如果能够成真的话,想到这里,方宜不由笑出了声来。 龙天恨连忙喝道:“不要小看这里的幻觉。认真点往前走。”方宜不由轻轻的皱起了小嘴,细声说道:“自己在这吃过亏就以为我也会,哼~”确实当年龙天恨在这个幻境之内整整呆了大半年,直到最后不知道什么东西划破他的脖子,他才从幻境之中脱离出来。不过他倒奇怪,为什么方宜已经出现幻觉了,却根本好象没事一样。 摇了摇头,龙天恨对这个奇怪的幻境早以充满了畏惧,稍不留神自己就会坠入幻象在刚才短短的几句话中龙天恨已经数次见到了爹娘,如果不是方宜就在自己身边多了一份牵挂的话,也许连活着走出这里也不能够。 终于走出了这片奇怪幻境之地。龙天恨这才放下心神问道:“刚才怎么你一点事都没有?一路上还跟个麻雀似的问这问那的。”方宜奇怪的回道:“我除了刚开始就没感觉到有什么呀,不就黑点吗?有这么可怕吗?你的手怎么一直在发抖,你可是龙天恨哦。”龙天恨苦笑着说道:“我不代表什么,不过刚才我起码进入了幻境几十次,所以我后来根本不敢跟你说话。” 当两人来到整个山洞最阴暗的地方时候,走在前方的龙天恨却说道:“就是这里了。”方宜顿时瞪大了眼睛问道:“这里什么也没,什么也看不见有什么好呢?”龙天恨却已经开始了沉默,而是静静的坐了下来,这里什么都没有却有他,有风的存在。龙天恨刷的一声站了起来。 流畅的使出了自己在昆仑之巅所悟出的三式连环剑,一式快过一式撕破了整个空间。随着一声无比畅快的暴喝声,手中行云顺势直接脱手而飞,叮的一声轻响,因破空而成的光亮瞬间熄灭。龙天恨连忙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但是周围已经完全的陷入了黑暗,龙天恨只得无奈的蹲了下来摸索了起来。 方宜在后面不禁在他的身后笑的快要喘不过去来了,“连剑都丢了,还剑客呢。”龙天恨只得无奈的说道:“帮忙找找,这把剑对我真的很重要。”方宜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边笑边说道:“要把你现在这模样说出去估计得笑死一群人呢。” 龙天恨闷头慢慢寻找着,找了一阵之后,终于让他摸到了剑柄。“不用找了,我找到了。”满是尴尬的提起了长剑,但是剑柄处却传来了一股力道,龙天恨以为只是剑被杂草缠了起来,用力一拉。伴随着方宜的惊呼声砰的一声响,在洞中间突然出现了一道光亮。龙天恨透着亮光回头拾起地上的行云,慢慢走了过去。 只见光亮正是从中间这个四四方方的巨坑之内传出,龙天恨低头朝下问道:“方宜你受伤了没?”方宜的声音下传了上来,“你快下来,这里有东西给你看。”龙天恨马上跳了下去,只见一条长长的通道不知道通往哪里,每隔一段距离就恰当的镶上了一个巨大的夜明珠在上面,墙上画满了壁画,长长的根本看不到尾。 “这些都是什么?”龙天恨自小没读过多少书,但是基本也认的全字,可这墙上所书的虽然认的大部分,却有不少的地方根本无法辨认。龙天恨只得虚心的向正在认真观看的方宜求教了起来。“这是楷书,几千年前就是用这些写字的。这里是说着魔道祖的一生,你瞧这里。是他们十兄弟,还在一起的时候。” “讲述的是他们十个人是研究这个世界的主要成员,分别代表着当时的十大财团。但是进来以后,他们却全都是攻击无效,也就是说他们几乎不死。除非外面的肉身死亡,直到意识完全消失。因此他们就决定留在这里,担任这个世界的神。因为他们各自主导这个世界的一个部分,所以他们彼此约定,每个人朝一个方向发展,看最终谁的方向能创造这个世界第一个最终成神之人。于是他们各自决定了分道扬镖。”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第十七章 火魔秘穴 “后面的全部被人划花了,看不出来。看来是有人写下之后又不想被人看见,所以又将后面的全部毁了。”方宜摇头无奈的转过身来对他说道。龙天恨淡淡的点了点头,但是心中的不解却是更多了。“走,接着往前面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两人慢慢的沿着壁画走去,方宜沿路仔细的搜索着每一幅壁画,遗憾的是,所有的壁画都已经被人用利器划花根本无法辨认。两人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腿上隐隐传来的酸痛感却清晰的告诉他们,照武功最弱的龙天恨来推算,两人起码已经走了七八天了。但是壁画却依然没有任何中断。 “看出一点头绪来了吗?”龙天恨对一路一直在研究墙上壁画的方宜问道。方宜摇头说道:“我们先休息下吧,我的脑子好乱,虽然找到了不少线索,但是一段一段的我想我需要一点时间来理清一下这些头绪。” “从刚才我从断断续续的壁画上面得到的讯息来看,魔道祖是被另外一位道祖所杀的。当时魔道祖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也是修炼魔道者所必须经历的大劫,这个世界原来并非以武侠为主,到最终的成神既是进入修真。不过修真之后会如何,就连他们十位创世者也不知道。然后就是如你所想的一样,魔心控制了魔道祖,魔道祖趁最后尚有一丝神智之时,求其中一位兄弟杀死他。但是那人也想看看道之境到底如何,非但没有帮助魔道祖自尽,反而出手阻止了他。” “魔道祖到底有没有死,能看清的壁画上并没有说。只是后来剩余的九位,再一次分道扬镖,各奔东西。”龙天恨默默的点了点头,道:“魔道祖已经死了,这个从那个怪老头的口风中就能判断。他应该是被魔心完全控制,最后被其他人杀死的。修真?这就是道吗?” “不,是就连他们十人都不知道的未知境界,到底会怎么样他们也不知道。所以就借助修真这一说。图上所言,每个人都有道,每做一件事都代表着道所行的方向,我们可以将道理解成为一个人的命运。掌握了道,就是掌握了命运,也就是掌握一切。” “走吧,你跟我离道之境还差的远呢。据我所见几个进入道之境的他们已经是武尊了,恐怕悟道的时候武学境界就应该是显示问号了。还是想想怎么才能从上面那武尊极的魔兽手里逃脱才是正事呢。这些,现在太渺茫了。” 两人又断断续续的往前行了整整数月,谁也不知道,这个秘密的洞穴竟然是一个旋涡状不断往下延伸的无底洞穴。当温度已经热到令人无法忍受的时候,一丝汗水流出马上就会化为踪迹,龙天恨终于知道了这个洞穴是谁所建,也知道了是谁打造了那座奇怪的雕象。 “走,再往下去必定会被烤成人干,我现在知道是谁打造了这个洞穴跟那座雕象了。是火魔,只有他才能忍受这里的高温,而修炼地点也是最接近这里的。并且这个洞穴照现在来看应该是直通他的练功的那个地方,我曾经到过,温度已经接近这里了。再下去的话恐怕就到了最活跃的熔岩区了。” 方宜早已经被这里的空气烤的快要受不了了。连忙在第一时间答应了下来,二话不说往上跑去。两人整整走了一个月后,终于再一次重新回到了地面。方宜此时早已经饿的手脚无力,反而是龙天恨独自一人将她背回了地面。“好了,到地面了。”轻轻的将方宜放下之后,龙天恨自己也砰的一声倒了下来。 两人粗粗的吃过地上的血草之后重新恢复了行动能力,龙天恨仍然气喘吁吁的说道:“现在就算知道了是火魔做的也没用,这座雕象还是没有办法对付。我们只能闯出去了。不然就呆这个几百年等武功能胜得了血蛟再出去了。”说到这里,龙天恨也不禁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毕竟是自己连累了她,给了她希望现在又亲手将他扑灭。 就在这时方宜却摇了摇头,沙哑着声音说道:“我们走到下面的时候,我看到了关于神象的描述,‘是他,是他抢走了她,是他,亲手杀死了她。他是罪人,我不能让他这么轻易的死,我要让他永远呆在地狱。让他的手中永远挥舞着杀人的工具却无人可杀,让他永远呆在这个鬼地方,一直到我死,一直到我的血染遍他的全身’那段话就是这么说的。” 方宜吞下一口唾液,接着嘶哑着说道:“所以我想,就是要找到写下这段话的那个人的血就能够开启这尊石象了。”龙天恨讪讪的说道:“火魔死的连尸骨都化成灰了,还有什么血呢。”龙天恨坐在地上仔细着回想着,当时在发现火魔尸骨的时候,旁边只有一堆已经被烤成黑色的尸体,还有就是装着《火魔之心》的铁盒,另外还有一张纸,但是却一碰成灰。还有什么被自己忘掉的没有。 龙天恨仔细回想着当时的环境,当时他被疯魔血蛟逼进那个洞里,几次差点被火烧死,后来还是自己自杀的。“没错,是火魔。我想起来了,那时候在他尸体旁边有一个被火烧毁的东西,当时情急之下,我并没有细看。可能就是一座雕象。不过还是没有用处。只能冒险冲出血蛟窟了。” “让我休息一会先,太累了。”方宜摆了摆手,疲倦的皱了皱眉头,懒懒的靠在龙天恨的身上,闭眼慢慢睡了过去。龙天恨早已经严重的体力透支,想想逃命还需要力气,也就点头答应了下来,两个人靠在一起在这根本看不到任何光线的地方沉沉的睡了起来。 第十八章 荆棘丛生 正在龙天恨睡的正香的时候,脸上突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龙天恨连忙睁开双眼,第一时间内抽剑后退,小心的看着四周。“方宜,快醒醒。这里有危险。”龙天恨静静的一动不动,随时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小心的叫道。 “是我打的你。”此时的方宜真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睡醒的时候发现龙天恨的一双手掌正放在自己的胸口,却不知道打小跟娘亲睡觉他就是这个样子,情急之下只得一巴掌扇了过去。龙天恨自然清楚的知道自己有这个嗜好,无奈的摇了摇头,提起了长剑拉住方宜的手慢慢的往外走了出去。 穿过了迷样的幻境,两人再一次来到了这座奇怪的神殿外面,“别看了,又没有办法。”方宜见龙天恨依然有点不肯轻易离去,回头摇了摇头,开口劝道。龙天恨抬起头来,透过缝隙看着那邪气凛然的神象,淡淡的说道:“有一天,我会回来,揭开你的秘密。魔道祖,祖师吗?” “走吧。”穿过了长长的死区,出现在龙天恨面前的,不是血蛟们悠闲的到初闲逛的画片,而是漫山遍野的血蛟,一双双血红的眼睛,如黑夜般的幽灵,细小的嘶鸣之声交织着一幅奇怪诡异的乐章。龙天恨不由拉起了方宜,第一时间往后退去。他看的出血蛟们眼中所散发出的不再是从前的敬畏,而是仇恨,血腥,毁灭。。。 龙天恨虽然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却知道这群血蛟此时对自己绝对不是敬畏,并且马上就会毫不犹豫的攻击自己。在第一时间内,龙天恨拉起方宜拼命的往前跑去,“快走,这群血蛟不知怎么了。”方宜自然看出了前面一群血蛟眼中冷酷嗜血的眼神,“你先走,我先挡一阵,不然我们谁也走不了。” 两人说话之际,成千上万条数不清的血蛟已经如闪电般的扑了过来,眼看马上就要到了,没想到血蛟的速度竟然这么快,短短几句话的时间相隔百米的距离瞬间将两人围在了一起。血蛟更是没有半点客气,第一时间内发动了进功,无数的血蛟形成一道红雾,密密麻麻的将龙天恨与方宜两人包围了起来。 方宜连忙将龙天恨拉到了自己身边,第一时间内使出了无极剑将两个人紧紧的包围了起来,血蛟们突然齐齐往后暴退而去,直到一声欺凌的叫声响起,血蛟再一次向两人缓缓的跟了过来。“快退,这些血蛟怕你手中的这把剑。”龙天恨马上醒悟了过来,果然血蛟们就是怕里面的神象,“我们先进去。等等再想办法。” 幸好血蛟们因为长期的恐惧不敢发足狂奔,一直保持着一段距离不敢靠前,一直到了神殿附近方才缓缓的延着来路退了回去。龙天恨这才松下一口气来,回过头深吸了一口气止住了喘息,道:“这么多血蛟,应该是疯魔血蛟给它们下了命令。如果不是碰巧你手中有这把剑的活,恐怕我们根本不能活着出去。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走火魔洞,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是那里人怎么能过。。。”方宜犹豫了起来,下到那个深度已经感觉要将自己烤熟了,如果再往下走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她真的不敢想象。“我情愿被血蛟龙咬死也不想在毫无抵抗之下活活被火烧死,起码对付血蛟我还出了一份力不是吗?” 龙天恨只得无奈的点头答应了下来,确实要从火魔洞出去恐怕不比闯过血蛟阵的机会要大上多少。“好吧,你在这等我,我再进一次神殿,看看还能不能有什么,这次,你在外面等我吧。如果血蛟闯了进来,马上通知我。” “好,我在这看着。你快去快回。”龙天恨点了应了一声,马上进入了神殿,压抑的感觉再一次的向他涌来,不过过了一会,压抑的感觉在短短的时间之内消失不见,果然。龙天恨的心中冷笑了起来,这里的环境果然是为了修炼魔心的人所设的,微笑着看着自己面前的那尊雕象,龙天恨轻声的笑了出了。“既然修炼魔心之人就是你的接班人,那就把手中的武器交给我吧。” 充满躁乱之气的龙天恨,瞬间狂啸一声,反手一掌使劲了全力拍向了这尊神秘的雕象,如他所料想的石象粉碎的情形并没有出现。龙天恨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声苦笑道:“我现在已经没有了魔心,还是无法将暴戾之气尽数击出呀。魔心,这辈子我是不会要了。” 黯然的重新退出了神殿,龙天恨无奈的撇了撇嘴,道:“虽然我方才是对的,不过没有魔心,始终没有办法将石象击碎。恐怕单单有魔心也不能,应该还需要魔心到一定的阶段之时才能得到这尊石像的认可,才有可能击碎他吧。” 方宜奇怪的问道:“怎么,你想重新学会魔心吗?”龙天恨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从来没有这个打算,魔心只是人想出来的武功而已。当武功到了一定的层次,其实不用依靠什么,只要明白了其中的武学道理,任何武功你都能够信手拈来,时间只是用来积累内力与经验罢了。当初我能创出圣心决,就算现在要创出一套一流的武功对我来说也绝对不是难事。我,就是我,没兴趣做人的傀儡。” “我们先往小路走,希望能尽量避开血蛟吧。就算避开了血蛟,外面还有一头大家伙等着我们,不过我想它自己不敢下来,只敢叫小的来攻击我们,恐怕他在魔道祖手里吃过不少苦头呢。不然也不用惧怕到这种程度了。” 第十九章 奇迹般生还 两人慢慢的往前移动着,在距离血蛟群几百米的地方两人停了下来。“就是这个位置,你内力比我好,你看着它们,如果发现我们马上通知我。我们慢慢过去。”龙天恨拉起了方宜的手,保持着距离,慢慢往旁边移动着。 这个办法虽好,但是出乎两人意料的是,两人整整走了七天,走到了整个山洞左右两边的尽头,却根本没有发现血蛟数量较少的地方,最终,龙天恨不得不回到了中心。无奈的对方宜说道:“看来经过数千年蜕变的疯魔血蛟的智慧已经通灵了,早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你怕吗?” 龙天恨突然转过头了,淡淡的对方宜问道:“你怕吗?”方宜抬起头来,看着远处那漫山遍野的血蛟,转过头,语气坚定的说道:“我怕,想到被它们咬死的情景我就怕了。所以你绝对不能让它们碰到我,恶心死了。”龙天恨点了点头,道:“我跟你一起出去。当年,我对云雪说,我会永远保护她,但是我没有做到。现在我把承诺放在你的身上,相信我,我会保护你的。” 两人齐齐发动,电射一般向前方冲了过去。无极剑网化为一道光墙,紧紧的将两人包围了起来。“要将剑网拉这么大,想进攻已经很勉强了。只要我指左你出剑向左,希望你清理的速度够快,不然我可要被血蛟龙咬了哦。” 龙天恨默默的点了点头,不过能起到多大效果他倒不敢肯定,连最低级的血蛟武功显示也已经是初窥门径了,更不要说其他了,想要杀死这一片血蛟,他的心里还真没有底。当两人与血蛟相距一百来米之时,血蛟在第一时间内发现了龙天恨的身影,嘶嘶鸣叫一声,化为漫天的红光向两人疯狂的扑了过去。 “左。”剑网左边瞬间一闪,龙天恨手中追风同时以点射的方式射化为无数道剑光分点而去。血蛟奇怪的以尾巴互相朝离自己距离最近的同伴互相一拍,马上在半空中转移了方向,向旁边飞了过去。龙天恨所刺之剑,第一次全部落空。 “不行,完全没有任何用处。我攻上,你下。使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洞口。”见刚才的办法根本无法实行,方宜第一时间内冷静的订下策略。“好。事到如今只有尽力一试了。”龙天恨挥出一剑,再一次无功而返之后,只得点头答应了下来。 剑网一散,两人分工而行,同时挥出了一道剑网,恰当好处的遮盖了所有的空门,龙天恨顿时信心大起,只见方宜手中一把短剑挥舞之际隐隐泛起淡淡光芒,所有的血蛟见到那把短剑之时都不由轻轻一抖,却如飞蛾扑火一般自动撞向那把短剑,短短的瞬间,方宜的身上再一次溅满了血蛟的血迹。 而龙天恨虽然出手数次,依然没有杀死任何一条血蛟,却已经保护住了方宜所留下的空门,让她能够安心的攻击。两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挥出了几剑,地已经被血渐渐染红,地上血蛟的尸体已经堆成了小山。但是眼前的血蛟丝毫没有因为同伴的死亡而有任何的惋惜,也没有任何退却。 从上空看里,整整数里地内爬满了血蛟,中间只有一米半径左右的圆球堆放着满满的尸体,两个血人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龙天恨暴喝一声,睁开那满是血腥的双眼,终于毫不留情的使出了风中杀剑,带着一丝诡异的弧度,冲进了血蛟群中。无数声轻响过后,血蛟群中突然一堆血蛟从中间爆裂开来,宛然圆球爆炸一般,就连周围的血蛟同样被波及的撞倒一地。 “先别问,快走。”风中杀剑连连施展,此时武功层次比方宜尚低两层的龙天恨杀伤力却远远的将访宜抛开,每出一剑,必定会带出一片真空地带,依靠着这招奇诡的风中杀剑,龙天恨与方宜两人慢慢靠进了通向血池的那个洞口。此时血蛟亦是无比的密集,恐怕连一根针也难以插的进去。 龙天恨连忙将方宜往上一推,你先上去。口气根本不容置否,方宜点了点头,见识到他这招剑法威力的她早已经对他充满了信心,却不知道此时龙天恨已经是精疲力尽,丹田的内力严重消耗,每出一剑对他来说都是无比的艰难。薄如蝉翼的行云剑在他的手中就如一座大山一样沉重。 低下头来,再次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光华更胜从前,此时方才看出,每一个靠近他的血蛟身边同时出现数十把剑然后将血蛟逐一分解,以撞击之力夹杂内力冲进血蛟群中不断循环,这就是龙天恨根据当年自己在魔宫悟出的一剑所创的风中杀剑,不管单人群攻杀伤力都将无与伦比,同时将内力的消耗减到了最低。 又是一群数不清的血蛟粉身碎骨,于此同时,如魔神一般屹立着的龙天恨突然倒了下去,求生的欲望使他在最后清醒之时往嘴中塞进了一把血草,方才陷入昏迷。方宜回头一看,龙天恨已经倒在了地上,幸好血蛟还未发动攻势,幸好疯魔血蛟此时奇怪的踪迹全完,幸好自己刚才在龙天恨的保护下并未消耗多少体力。 种种的幸好创造了一个奇迹,在数不清的血蛟面前逃生的奇迹。方宜抱起已经昏迷的龙天恨重新跃上了血池,低头之际,只见怀中的人此时满脸惨白,口中依然不时的流出白沫。不觉心中一痛,更是发疯的拼命向外冲了出去。没有了血蛟的拦阻,没有了疯魔血蛟的阻击,方宜顺利的带着已经昏迷的龙天恨闯出了血蛟窟外。 一头栽了下去,长期的的逃亡早已让她身心疲惫,稍一放松,神智就陷入了黑暗之中。几乎在同一时间内早已经等待在洞窟门口的傲桦与龙行天在第一时间内发现了两人,见到龙天恨顺利的逃出血蛟窟后,欣喜之中不禁带点担忧。“马上叫去请神医上山,快,快抬他们两去我的房间。” 第二十章 兄弟与权力 “这个姑娘倒没什么事,只是疲劳过度而已,睡一觉醒来让她喝点参汤就没什么大碍了。不过他,在内力已经耗尽的情况下还要强行运功,如果不是他体内的经脉大异与常人的话。恐怕他早已经死了。不过现在想要救他的话,除了葵花宝典就只有一阳指了。而且施法者最起码要有武尊级别的武功,否则,不管是受施者还是施法者必死无疑。除了黑木崖的东方不败之外,谁也救不了他。” 就连李灰这目前唯一一位人类医圣级别的人对龙天恨的伤势都无可奈何,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收下诊金之后退了出去。“如果还能复活的话,直接杀死他吧。”房内的傲桦紧紧的皱着眉头,刚才李灰说出的每一句话他都清楚的听到了。但是,就算圣门对日月神教发动进攻,把他们灭了以东方不败的性格也绝对不会帮老三治病的。 缓步走出了房门,远处的天边已经出现了一丝微弱的曙光,看着眼前静悄悄的圣门,傲桦抬起了头来,他就是称霸江湖百年来的武林盟主,但是他却清楚的知道,这一切是谁给的。“大哥,我们派人去灭了日月神教,把东方不败捉过来吧。反正他为邪我为正也不怕出师无名,用上盟主令,我们损失应该不大的。” 傲桦转过了身来,轻轻颤动着嘴上淡淡的胡须,摇头说道:“东方不败虽然只是个NPC却是武尊级的高手。虽然我们是第一大派,有着武林盟主令,但是每个门派都起码有一名武尊级别的人镇守着。想要消灭任何门派,损失都必然惨重。” 龙行天抬起头来,盯着眼前有些陌生的傲桦,冷冷的说道:“那你的意思就是不救了?想来你现在是盟主了,是江湖第一人了,你别忘了圣门是谁创立的。是谁一手杀起来的。傲桦,我告诉你,你不救我救,起码我不会忘了是谁给我的秘籍让我有了今天。”龙行天冷哼一声,正欲转身离去。 傲桦拦在了他的面前,摇头说道:“他是我三弟,记住。他是我三弟。”口气不容任何人有一丝的置疑,“叫剑清跟剑明来书房见我。”傲桦抬起头来,看着远方的天空,淡淡的说道,没错,他是我三弟,为什么我犹豫了呢?傲桦闭起了眼睛,深深吸入一口清新的空气,慢慢的向书房走去。 龙行天可不管这些,只要他肯救阿二就行,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剑心的房间,果然,三兄弟都在这里。“师尊怎么样了?”还未等龙行天说话,剑心马上走了过来关切的问道。龙行天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道:“唯一的办法,只能求黑木崖上的东方不败才能治好他的伤势。大哥让剑清跟剑明过去他的书房,剑心你跟我来看看你师尊吧。” 次日,傲桦留下了剑心镇守圣门,带着龙行天与剑清还有剑明,四人秘密的下了圣山。雇了一辆舒适豪华的马车向黑木崖急驰而去。车厢内,傲桦一直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江湖盟主令,他的心底一直到现在仍然在挣扎着,他知道要能说的动东方不败的话,以这个狡诈的NPC的性格只有这块灰黑的铁块能让他肯动手帮老三疗伤,但是他离黑木崖越近,心里却是越来越舍不得了。 “老三。。”傲桦不禁低头看着躺在车厢的龙天恨,终于权力与兄弟之情面前他动摇了,百年来无限的风光让他就此放弃,他真的舍不下,也不愿意。“老三,对不起了。”此时的傲桦已经不是当年同心盟的小香主了,不在是为了兄弟能够两肋插刀的傲桦,他是枭雄,是江湖的霸主,所以他放弃了救下自己的兄弟选择了能够调动江湖所有正派的盟主令。 舒适的车厢内,傲桦的心里却一直不停的转动着。漫长的旅途却让傲桦觉的是如此的短暂,他一直没想出能让龙行天他们毫不起疑的情况下保住手中的盟主令。他清楚的知道如果一旦让他们发现以他们对龙天恨的忠心,自己的门主肯定是不用再做了。 “圣门门主傲桦,有事与东方教主商议,麻烦这位兄弟帮在下通传一声。”时间已经不容他再想太多,转眼之间就来到了黑木崖下。“请稍候。”在江湖上,不管是任何门派,谁也不敢对圣门弟子有半点放肆,黑木崖同样如此。 傲桦轻轻点了点头,“有劳了。”那弟子不再答话,走上了吊车,朝上面打了一下手势,慢慢的升上了崖顶。过了一会,那弟子重新从吊车上走了下来。“教主有请。不过只让傲门主一人上山。” “什么?如果我们门主在你们山上出了事情,谁来负责。”龙行天冷哼一声,做势正欲走上吊车。“行天,算了。我自己去就我自己去。别忘了,此行我们是有求于人。”傲桦在龙行天的身后无奈的说道,“这位兄弟,我此行正是想请东方教主救治我这位兄弟。烦请这位兄弟通行一番。” 那名弟子见龙天恨确实一直都昏迷不醒,也就点了点头,道:“跟我上来吧。”傲桦抱起龙天恨来,走进了吊车,对龙行天三人吩咐道:“如果我三天内还没消息,不要硬来,马上回山等我,知道吗?”龙行天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拉着剑清剑明两人走下了山去,“我们在山下等你。”拉杆一动,咯吱声缓缓的响起,傲桦被慢慢的吊上了崖顶。 当傲桦出现在黑木崖的时候,早已经有数不尽的日月神教弟子等在了崖边,特地前来观仰一下现今江湖中风头最劲的傲桦到底是什么模样。傲桦享受着有这一切,享受着被众人仰视的感觉,傲桦不由再次紧了紧手中的盟主令,笑着点了点头,分开了人群,慢慢的往神秘的东方不败所在之处走去。 第二十一章 诡异行径 在前面的日月神教弟子带领下,傲桦来到了一间漆黑的石室之内,当傲桦踏进这个石洞之时,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山洞。傲桦从踏入这个石洞直到现在,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改变。“我是傲桦。”微微的颤动着胡须,傲桦冷静的抬头对坐在上坐一个英俊的男子淡淡的说道。 那男子站了起来,手指不时的轻轻缠绕着,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直接垂下了腰间。那男子对傲桦妩媚的一笑,脸色突然一变,冷冷的对傲桦说道:“我,东方不败。”傲桦轻轻的摆了摆手,挥开了那种不适的感觉。淡淡的回道:“我知道,我也知道你的武功境界是武尊,我只是出神入化,不用兜圈子了。我这次来,是因为我这位兄弟身上的伤,除了东方教主之外无人能治。所以才冒昧到访。东方教主有什么要求,尽管直说就是。” 东方不败这才将视线放到被傲桦抱在手中的龙天恨的身上,当他的目光与龙天恨接触之时,东方不败眼中突然闪现出了一丝疑惑,下一刻那丝疑惑马上被他的冷笑所掩饰。东方不败手指在椅边轻扣,淡淡的开口说道:“我要,整个江湖。你能给我吗?” “不能,因为我没有能力。我希望东方教主能够感受到我的诚意,只要我能做到的事情。无论什么我都答应你。”傲桦丝毫不理会他的漫天要价,冷静的对他说道。东方不败淡淡的道:“我知道你们圣门的势力,大部分的弟子都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级的水平。但是我不答应,你一样拿我没有任何办法。如果这个人真的对你这么重要的话,交出江湖盟主令,我帮你治。” “不行,除了这个,只要对本门无害,任何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傲桦不想再罗嗦了,直接开出了自己所能接受的最大程度。东方不败微一挑眉,冷冷的回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必再谈下去了。你走吧。”傲桦冷哼一声,转身说道:“我就不信整个江湖,还有我们圣门办不到的事情。” “我,你们就威胁不了。就算我手下弟子死光,我也绝对不会治你手中之人。如果我弟子稍死一人,我就要你们十人陪葬。”东方不败终于显示出了他一代妖王的霸气,如果不是怕事情闹的太僵,他一定会马上将这个圣门门主毙于掌下。 下得山来,傲桦心中轻轻的舒出一口气来,对依然昏迷不醒的龙天恨淡淡的说道:“老三,不是二哥不肯救你。二哥尽力了。圣门不能没有盟主令,二哥也不能没有。。对不起。。” 延着龙行天所订下的暗号,傲桦来到了他们落脚的客栈。刚一进门就见到龙行天正与人大打出手,那人竟然也是一个出神入化级的高手,是她?“行天,住手。”傲桦一声轻喝,龙行天马上闪了开来。 “云雪,你没死吗?”傲桦走上前去,对刚才与龙行天过招的那名女子问道。那女子柳眉一皱,冷冷的说道:“我不是蓝云雪,别认错人了。另外管好你的手下,别人怕你们圣门,我可不怕。”傲桦心中顿吃一惊,“莫淡然,昆仑一代弟子,武功:出神入化” “莫淡然?昆仑弟子?对不起,认错人了,我的人有什么失礼之处的话,我代他道歉。”傲桦低头看着怀中的龙天恨,微微皱起了眉头。“行天,上路再说。”甩下了一旁的莫淡然,傲桦带着龙行天往楼上走去。 “站住。你对我师弟做了什么?”莫淡然身形一闪,挡在了傲桦的面前,看着昏迷不醒的龙天恨冷冷的问道。傲桦微微抬起头来,莫非老三与她?“他是我的兄弟,受了点伤。我想就不需要姑娘你费心了。”莫淡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冲出来询问,也就悻悻的退了下去。“如果我师弟的事情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我就住在十三号房,可以随时来找我。” 傲桦淡淡一笑,道:“姑娘放心,我相信没有我圣门办不到的事情,不是吗?”傲桦与龙行天关上房门之后,并没有询问龙行天为什么跟人打斗,将龙天恨放在床上,转头说道:“我以江湖盟主令作为交换条件,没想到东方不败都不愿意医治老三。马上传令下去,本门所有弟子利用一切渠道,寻找修炼葵花宝典或者一阳指武功出神入化级的人。” 龙行天张了张嘴,最终无奈的点了点头,转身打开房门准备去圣门的联络点将信鸽发出。就在龙行天刚刚打开房门之时,数朵鲜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如流星般冲向了他的面门,以一个武人的本能,龙行天第一时间内拨开了面前的梅花,左手瞬间传来了一声刺痛,心中大骇。顾不得手上传来的刺痛,第一时间内反身倒踢一脚。“大哥,马上带阿二走,敌袭,武尊级。” 一道冰冷的长笑声贯穿了龙行天的耳膜,连看都没有看清,龙天恨胸口传来一股猛烈的剧痛,龙行天瞬间倒飞而出,一头撞破了窗户,掉下了楼去。傲桦手中长剑剑化游龙,恰当的封住了来人的去路,丝丝寒光闪过更是反守为攻。那人不禁奇怪的轻呓一声,但是傲桦剑招虽奇,内力与来人始终相距甚远,一股刚铁般的气墙挡住了傲桦的去势,一双绣花布鞋瞬间从傲桦眼中一闪。闷哼一声,傲桦的神智陷入了昏暗之中。黑衣人不再停留,反手捉起躺在床上的龙天恨脚尖一点从窗口飞射而出。 匆匆赶来的莫淡然连忙将手中长剑射出,黑衣人冷哼一声,“雕虫小计也想阻我?”半空中身体猛然向内一缩,细嫩的手指轻轻一掐,长剑砰的一声轻响断为了两截。 一声得意的长笑过后,莫淡然无奈的摇了摇头,将丹药放进他们的嘴中,抱起了地上的傲桦与龙行天两人向镇中的医馆飞奔而去。武尊级?到底是谁呢?莫淡然不由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二十二章 东方不败 黑木崖上,一个漆黑的石室内。东方不败双手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绣花针打通着眼前这个人的经脉。“好强劲的经脉,怎么跟我所学的一模一样,甚至比超越了人体的极限?”东方不败一边运功一边暗筹道。轻喝一声,细小的石室中闪出无数条人影,不到半刻之后,一切终于停了下来。 “谁,出来。”东方不败细嫩的手紧紧的捏住手中的绣花针,东方不败朝门边冷冷的喝道。“教主是我呀。”一个阳刚的声音从门边传来,缓缓推开了厚重的铁门,只见那男子一声黑衣,脸上尚有微微的胡须,白净的脸蛋微微露出笑容走进了室内。 “莲亭,我不是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吗?你怎么又?你先出去吧。等等我马上出来。”东方不败充满了疲惫擦拭着自己脸狭的汗水温柔的说道。杨莲亭走了过来,抱着他在他的耳边轻声问道:“他是谁?竟然要你累成这样。”语气中充满了浓重的醋意,斜眼微微一喵,当他看到龙天恨菱角分明的脸庞时,脸色更是难看。 东方不败轻轻的抚摩着他的发丝,温柔的说道:“他的内功象极了我一直思索着元无,而且经脉更是奇特,比我所想象中元无所能修炼的极限更为骇人。他,又怎么能跟你比呢。别生气了,你先出去吧。等等我就出来,今天怎么没穿前几天我刚刚绣到的那队袜子呢。”杨莲亭冷哼了一声,“不想穿。”说完转过身来,拍开东方不败伸过来的左手,走出了石室。 东方不败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重新批上那件大红的衣裳,认真的将凌乱的发丝梳理整齐,擦好了口红之后轻声一笑,满意的关上了铁门走了出去。 数日之后,当龙天恨清醒过来之时,睁开双眼第一眼印人员眼帘的就是红色,满屋的红色。“蒽~”长期的昏迷不觉让他轻轻的哼出声来,“你醒了?来人,将准备好的参汤跟饭菜端进来。”一身红色妩媚动人的东方不败出现在了龙天恨的面前,轻声说道:“你先不要乱动,先养好身体,晚点我有事问你。” “还说你跟他没什么?竟然把他带进我们的房间来了。还不让我进来?”杨莲亭突然闯了进来,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指着躺在床上重伤初愈的龙天恨,对东方不败咆哮道。东方不败拼命的摇了摇头,连忙走了过去解释道:“莲亭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只是不想有谁伤害到他,不知道为什么我见到他就象见到我自己的弟弟一样。真的,我跟他没什么的。” “好了,都带上床了还没什么。东方柏,你这个人妖竟然也学女人勾三搭四。”杨莲亭气极之下不禁口不择言,大骂了出来,伸手正欲一巴掌甩去。东方不败面色顿时一寒,转过头了,冷冷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杨莲亭顿时清醒了过来,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剧烈的颤抖着强做镇定笑着撒娇道:“我刚才是被醋意遮住了双眼,满口胡说,对不起嘛小柏。” 东方不败微眯着双眼显出了长长的睫毛,妩媚的一笑,恐怕连女子见了也会好生忌妒,温柔的说道:“莲亭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是你,为了你我努力的学好绣花。但是你,你却伤透了我的心。”数道光芒瞬间闪过,洞穿了杨莲亭身上的数道要穴。杨莲亭睁大了双眼,临死也不相信那一直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东方不败会一手杀了自己。 “来人将他抬出去,好好安葬。”就如这件事情从未发生一般,东方不败依然脸色如常,对门外的侍从吩咐道。而躺在床前的龙天恨,却清楚的看到了在他转身之际,眼角闪过的那一点光亮。 次日,当龙天恨再次醒转之时,只见堂堂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此时却如一个小女孩般静静的趴在桌上,眼角依然尚有淡淡的泪痕。“大哥,是你吗?”龙天恨挣扎着坐了起来,抬起头来轻轻的说道。东方不败张开了双眼,稍做一下整理,方才站起身来走了过去,疑惑的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叫我大哥?” 龙天恨艰难的点了点,道:“没错,你是我大哥。我就是你二弟。”东方不败微微一笑,挑眉道:“那我怎么不认识你呢。”龙天恨微微眯起了眼睛,回忆着当时的悲恨相交的情景,慢慢的说道:“百年以前,我跟另一个你在黑木崖下结为异姓兄弟。也许你已经不认识我了,但是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元无,这是我最初的武功,也是我现在所练的内功心法。” 东方不败大吃一惊,瞪大了双眼,惊讶的说道:“什么,你练的内功竟然真的是元无?连我自己都还没有创出的元无。难怪你的经脉竟然如此强韧,我相信你。但是那时候的我,又是怎么死的。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杀死我吗?有人武功比我还高?是无名?还是何足道?” 龙天恨摇了摇头,道:“是魔心,入魔种神,你当年给我种下了魔心。”东方不败突然笑了,轻声的笑渐而转为疯狂的大笑,“果然,没想到那一个我仍然选择了入魔种神,神只有靠你们这些人类才能够抵抗。而我,始终有着不可磨灭的印记。但是为什么你现在身上却没有魔心呢?”东方不败不禁好奇了起来,那一个自己到底做下了什么决定。 “我的魔心已经到了第四层,却终究无法脱离魔心的控制。所以最终我选择了散功。大哥,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期望,令你白白的牺牲。”龙天恨微微闭上了双眼,此时的他亦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东方不败,他将所有的赌注押在了自己的身上,却又让自己输的干干净净。 “你不配做我的兄弟,现在的你根本不配。你没有杀心,你没有斗志,你有的只是残留的记忆,你有的只是不堪回首的往事。为什么?”东方不败冷冷的看着他,仿佛穿透了他的神经进入了他思维的最深处一般。“难道一次的失败,就让你已经心灰意冷了吗?魔心,入魔种神只是一个心魔而已,哼。” 第二十三章 淡薄兄弟情 东方不败无奈的长叹一声,冷冷的盯着闭上双眼的龙天恨,淡淡的说道:“既然另一个我经历了数千年后最终仍然选择了你做为魔种,相信当时的你必定是极佳的人选。好吧,我不勉强你,待伤养好之后,留下元无,自行下山去吧。大哥奉劝你一句,小心身边的人,特别是傲桦。信不信由你吧。” 走出了房间,东方不败回头对身旁的弟子吩咐道:“发下S级任务,拯救任我行。B级任务,寻找令狐冲。“可是教主,是不是太早了点。”身旁的长老拦住了负责发布命令的弟子,回头问道。东方不败转过头来,冷冷的说道:“我的决定,需要对你交代理由吗?还不快去。今天开始由你掌管教中事物,如果你想要座稳这个位子的话,就使出浑身解数去阻拦他们救任我行吧。不过规则总是让我们无法前行,不是吗?” 东方不败呵呵一笑,抬头那一眼,充满了怨恨,规则,总有一天我会打破你。“我房内那个人,好生照料,他想上山的时候,送他下山。如果他掉了一根汗毛,我会让你死无全尸。知道了吗?”长长的笑声过后,东方不败已经从原地消失不见。 范松抬起了头来,对身后的弟子吩咐道:“去吧,发布任我行,令狐冲还有三尸脑神丹的任务。”接着低头自语着,“没想到他空有这一身武功,规则,我就不信不能破掉规则。你走了把神教留给我不就已经将规则毁坏了吗。” 龙天恨在黑木崖修养了一周之后,却一直再也没有见到东方不败。每日送饭的人再一次将饭菜送来的时候,龙天恨不禁奇怪的对那名侍女问道:“东方教主去哪了?怎么这么久都不见他?这不是他的房间吗?”那名侍女奇怪的回道:“难道你不知道东方教主已经走了吗?都好几天了,现在门内已经大乱,所有弟子都拼命找任我行的位置。我这个四代弟子只能接下给你送饭的小任务了。” 用完饭菜之后,龙天恨抬头跟那弟子说道:“现在你的任务完成了,我走了。”那女子却苦着一张脸轻声说道:“唯一能做的任务都没了,我去哪搞那么多门派贡献来学武功呀。你再住几天好不好,就两天我就够学夺元劲了。”龙天恨只能无奈的回道:“我还有些事情,没办法了。” 江东的蓬莱阁内,平时为江湖中人最喜欢最热闹的二楼却只有两个人,楼下早已经聚集了一帮江湖人物,每个人都互相摇头,互相询问着。因为他们想要进入二楼之时,却通通被一种奇怪的力量拦在了楼下,根本不能上去。 二楼,两个人静静的坐着,此时正值涨潮,下面的水正如楼上的两人一般波涛汹涌。最终坐在右手旁的江流首先开口,道:“我败了。”坐在江流对面的那个人却并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是淡淡一笑,“人总有欲,不是你输了,是因为你是人。”江流点了点头,淡淡的道:“已经几百年了,道,确实已经是我心中最大魔障。我相信他,也惟有他有机会突破第四层。” “好,既然如此。就烦你配合我了。逆天,我不能,我就要让他能。好了,那就见机行事吧。”一声长笑之后,原本方方正正的桌子,从中间分开了一裂痕,桌面上的杯子茶水同时四散而飞,两个人亦同时消失在了原地。一群正在试探着到底是什么无形气墙阻拦自己的江湖中人,不少因为用力过度一下跌撞在了楼梯上面。 龙天恨轻轻拍了一下自己有点昏沉的脑袋,用手指认真仔细的梳理好自己的稍显凌乱的发丝,微微一笑向圣门走了上去。“你们还认的我吧。我来找方宜的。”没想到把守圣门的竟然又是上次两个。“是你?你竟然回来了?你先进去住几天吧。门主以及各位长老全部下山找你了。我马上传信。你先进去吧。” 龙天恨无奈的点了点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到底自己是怎么去了黑木崖,又是怎么从血蛟窟内逃出来的。不过既然自己能够活着,就代表着方宜也活着,那就已经够了。问过圣门的弟子之后,龙天恨知道了方宜并没有什么大碍在醒过来的第二天,马上就下山去寻找自己了。 剑心,傲桦,龙行天等人陆陆续续的的返回了圣门。但是方宜却迟迟没有回来,而最奇怪的事,傲桦回来已经整整三天,却一直没来跟龙天恨会面。“二哥,你在吗?”龙天恨呆了几天,见傲桦迟迟不肯出现,也就自己来到了傲桦的书房门前,轻轻的悄了悄门,开口问道。 房中的傲桦放下了手中的书本,一直在筹措着,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门,到现在他还没有想好自己该如何去面对他。打开了房门,傲桦将龙天恨让进了房内,砌好茶后,方才笑着说道:“老三,最近的门内的事物繁忙,所以我一直都没有时间去看你,不过我想你既然好了,迟点晚点也没什么关系吧。希望你千万不要怪二哥我。” 龙天恨笑了笑道:“怎么会,我只是来看看二哥,顺便想问问二哥知不知道方宜的下落而已。”傲桦不由在心里舒出了一口气来,开口答道:“方宜已经收到了我传过去的消息,不过却被江流叫回了娥眉山。老三,你是怎么好的,那个武尊级高手到底是谁?” “东方不败,是他救了我。不过他并没有跟我多说什么,只是疑心我体内的内力而已。问清楚后,他就离开了,在他离开不久日月神教就发出了S级的拯救任我行的命令了。而我,担心方宜所以就赶回来了。怎么了,二哥?” 傲桦终于放下了心中那块巨石,摇头回道:“没事,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以江湖盟主令求他救你,他不愿意。却又暗中来抢走你?治好你后,自己又失踪?这个NPC恐怕性格是最怪异难懂的了。” 第二十四章 女中巾帼 龙天恨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他清楚的感觉到傲桦对自己的态度已经生疏了不少,看来东方不败并没有欺骗自己。“二哥,其实我此行主要是向二哥辞行的。”龙天恨真的累了,也厌倦了,他不想自己留在这里再让傲桦引起什么误会。傲桦也实在不想与龙天恨朝夕相对,既然做下了决定,就再也没有任何挽救的余地了。“好,老三,既然你不想留在圣门,我也不留你了。但是答应我,有事不要一个人去解决。叫上我,我是你二哥。” 龙天恨默默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门外,关上了房门,没再去跟龙行天他们任何人道别,走下山后,龙天恨不再做任何停留,雇了一辆马车,吩咐道:“去娥眉吧。”应了声诺,马夫扬起了鞭子,高声喝道:“小心了。”一鞭子重重的落下,马夫拉起了缰绳,四匹俊马高高的扬起雪白的长蹄,向前急驰而去。 “公子,今天就先到这了。我们在这里打尖吧。”马夫收起了缰绳,将马车停下来后,跳下了马车拉起窗帘对龙天恨说道。一直默默运功的龙天恨轻轻的点了点头,“到清集了?明天应该能到娥眉了吧?”龙天恨走了下了车内,回头对马夫问道。马夫低头恭敬的回道:“明晚应该能到了,放心吧。”龙天恨点了点头,走进了客栈,一名小二马上迎了出来问道:“这位客官,不知道是住宿还是吃饭?” “吃饭,也住宿。随便来几个拿手菜吧,另外给我一壶最好的铁观音。”吩咐完后,龙天恨走到了角落旁,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菜还未上,却已经有人坐在了他的对面。“是你?这么巧?”龙天恨并未惊讶莫淡然的到来,在他刚一进入客栈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了坐在一旁的莫淡然,因此才特意找了一张摆在角落旁的桌子。 莫淡然见龙天恨竟然无视自己满脸的怒火,不禁有点无奈,道:“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自从你被人虏走之后,我满江湖的找你。就怕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会丢了师傅他老人家的脸面。”龙天恨只是轻轻一笑,并未再理会这个泼辣的师姐,端起了茶杯轻轻的喝起水来。 莫淡然顿时感到颜面扫地,大声喝道:“见到师姐,有你这个态度的吗?”龙天恨这才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戏虐的问道:“怎么,师姐嫌我丢了师傅的脸,我都装不认识你了。师姐又说我态度差,到底师姐你想怎么样吗?”莫淡然深深的吸了口气,压抑住了胸前不断燃烧的怒火。强笑着假装温柔道:“龙,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龙天恨冷冷的盯着她,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我警告你,不要跟我开任何玩笑。我开不起。后果,绝对不是你能承受的。”莫淡然不禁被那双血红的妖瞳盯着不由轻轻一抖,微微眯起了眼睛,强作镇定,对龙天恨说道:“也不要跟我开任何玩笑,否则,我一样不会对你客气。” 龙天恨只能无奈的问道:“好吧,说吧。你过来干什么?”莫淡然道:“没什么,只是我为了寻找师弟你,花费了许多人力和物力,所以想找师弟为其他师侄门要点报酬。江湖上谁不知道最大宝藏就在师弟你的手里,不会连小小的报酬也不肯拿给师姐吧?”此时的莫淡然完全换了一种生意人的口吻,跟龙天恨谈起了价码来了。 龙天恨微一皱眉,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师姐,我既然叫你师姐就证明了我是昆仑的弟子。我跟圣门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对不起。我拿不出什么报酬。只能对师姐你说一声谢谢。好了,如果没其他事情,师姐能让我安静一下吗?”龙天恨不想再跟眼前这个长的酷似蓝云雪的人有任何瓜葛,毫不留情的对她下了一道逐客令。 莫淡然只得悻悻的站了起来,没想到他竟然当众给自己难堪。“我本来想让你加入我们心阁,不过现在还是算了。能不能答应我的一个要求?就当是你给我的报酬?”莫淡然转身无奈的恳求道。龙天恨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说道:“说吧。” “不要加入风情或者新月那边,就这么简单。”龙天恨疑惑的问道:“是不是你要扫平昆仑就让我不要加入风情跟新月,当你决定要扫平江湖之时,我就什么也不能做,直接到深山隐居呢?”莫淡然见谈话已经慢慢靠近了正题,又重新坐了下来。“错了,你是昆仑弟子。就算日后江湖大乱之时,在昆仑你就是除我只外唯一一个一代。我相信没人会轻你的。” 龙天恨嘴角依然含着淡淡的笑容,开口说道:“这么说来?那就是将来你真有一天独霸了整个江湖,我就是江湖第二人了?是不是这个意思?”莫淡然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你绝对不会稀罕这些名头,当年圣门已经消灭了所有敌对门派,你依然放弃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希望我跟你之间成为敌人而已。如果可以,我真诚的希望跟你做个朋友。” 龙天恨轻轻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不过我只能说,看心情,就是这么简单。至于交朋友嘛,免了。我并不是十分愿意看到你,而且我从来都没有朋友。谢谢。”莫淡然见自己的一番话已经收到了预期中的效果,也就适可而止的点了点头,“那好,那就不打扰了,师弟。不过最好不要让我与那个人重叠,好吗?” 龙天恨已经闭上了双眼,指尖轻轻的点着桌面,此时饭菜适时的到来,方才稍减了莫淡然的尴尬,重新走回了座位。龙天恨招呼过来刚刚停好马车的马夫,两人热情的吃起了饭菜,差点没把远处的莫淡然气的七窍生烟,连对一个马夫的态度竟然都比自己强上数倍。 第二十五章 人穷志短 “我们走。”莫淡然涵养再好,也禁不住一直被人视为仙女般神圣的自己,在这个人的眼中竟然比不上一个马夫,愤怒的甩下一锭银子稳稳的贯穿桌面,镶在了桌上,向坐在墙角的龙天恨淡淡一笑走出了客栈。 “师姐,那不是我们昆仑的瘪三脚仙吗?师姐刚才过去跟他谈什么?”莫淡然身后的女弟子轻笑着说道,想起龙天恨在论武上面那一脚,凡是昆仑弟子想不笑估计都难。莫淡然没好气的回头来,摇头说道:“跟你说你也不懂,反正你记住他不是这么简单。不然也不会被我师傅看上了。那一脚,只是他故意表演给你们看的而已。不过看来他是不能跟我们成为朋友了,等等给他个教训,让他不要碍着我们就行了。雪清,你去前面的小风亭那埋伏下,多设陷阱,适当的时候再稍微露出一点马脚,让他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雪清轻轻的点了点头,慎重的点头回道:“师姐,我会小心的。”莫淡然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不放心就不会将这件事交给你了,雪清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对他有任何看轻。两个月没有回师门了,有什么消息没有。”雪清正色道:“师傅发布了一道S级任务,寻找郭襄。但是奇怪的是,我们的人去到娥眉找到郭襄的时候,她却对我们说了一句,太弱了。然后就没有下文了。这个S级任务一共有七百万的贡献,足够升为首徒学到两仪剑法了,但是直到现在所有人都没有办法完成,也没有任何提示。” 莫淡然这倒奇怪了,疑惑的问道:“没有任何线索吗,新月跟风情那边又怎么样了?”雪清脸上充满不屑,无奈的说道:“本来他们跟我们也没什么两样的,不过你也知道师傅一直最喜欢新月,他应该是告诉了新月什么线索,现在新月已经失踪两个月了。我查不出他到底在哪。至于风情他在新月失踪的时候就去了后山的剑室,一直呆在那里练剑没有出来。应该是跟我们猜测一样,郭襄那句你太弱了应该是武功程度要到一定的时候才能接到那份任务。” “既然他们学武不倦的程度一样不能接到下一步的任务,那么我出神入化级应该够了吧?事不宜迟,我马上赶去娥眉,你留下来好好招呼我师弟一番,然后回山新月跟风情一旦有任何动静马上通知我。绝对不能让首席之位落在他们的手里,否则我一代弟子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 雪清身为莫淡然的副手自然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点头回道:“师姐放心吧,门内的烦琐事物我会小心处理的。相信以师姐的武功肯定能够得到下一步任务的提示。首席之位早已虚位以待。”莫淡然疲倦的回道:“就这样吧。我马上出发上娥眉。你先传令下去,所有弟子各归原位,不用找了。”莫淡然吩咐完后,翻身骑上了雪驹,爱怜的轻轻拍道:“雪儿,上娥眉。”雪驹欢快的扬起了雪白的长蹄,扬起一堆烟尘急弛而去。 雪清目视着莫淡然远去之后,嘴角微微的含着笑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烟尘,淡淡的对身后的弟子说道:“回山,准备参加首席仪式,各自去准备吧。派人监视睡觉,既然莫淡然说他不简单,我们就该好好看看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不简单。” “但是师姐不是说去教训一下他吗?”雪清转过了身来,微笑的看着提问那个弟子,突然板去了脸来,冷冷的说道:“如果你想去,那你就自己去好了。我再说一次,回山准备参加首席仪式。以莫淡然的武功应该可以成功了,如果连她也不够资格接到下一步的任务的话,那就是说要武尊级才能够接到那个任务,整个江湖也只有江流一人了。根本不需要我们担心。” 次日,曙光慢慢的笼罩着大地,太阳缓缓的从地平线上慢慢的上升之时,龙天恨已经吃过了早点,坐在了马车上面。“今天尽量快点,天黑之前我想到娥眉。可以吗?”龙天恨拿出一张银票递给了马夫,马夫点了点头,高兴的说道:“没问题,公子尽管放心好了。”遇到这么一位大款,足足给了自己数倍的价钱,他又怎么会不开心呢。 龙天恨在车厢中内正懊恼的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钱袋,没想到自己还是改不掉大手大脚的毛病,真是入奢容易入俭难呀。龙天恨一声轻叹,寻思着自己该怎么找点钱花。难道又要干起老本行吗?现在武功比自己高的人可也不在少数呀,龙天恨不由无奈的摇头苦笑了起来,种了上百年的田存下的钱短短的时间内就被自己用的一干二净,看着钱袋里仅剩的三个铜钱,龙天恨正想很狠狠甩自己一巴。 傍晚时分,也许是因为龙天恨那张银票的作用,马车竟然提前来到了娥眉山下。龙天恨下得了马车之后,不停的运用着查看,就连从他身边不段走过的美女们也同样视而不见。但是让他觉的奇怪的是,自己查看了上百个人,竟然没发现一个单身行人武功是低于初窥门径的,就算有,那个人的身边也起码陪同着一两个学武不倦极的人物。 龙天恨走了许久之后,终于发现了一个秘密。想要找到能让自己下手的目标只有守在娥眉山下,撤还没有其他高手搭讪的时候先下手为强,不然恐怕在这个美女如云的娥眉山上,自己真的活活饿死。龙天恨此时不由暗骂数声,该死的系统,该死的设置。商人无法抢劫,这里又根本没有镖队。 第二十六章 穷鬼烂偷 终于当龙天恨足足在山下等了半个时辰之后,无望的回头的时候,一个长相堪比钟无盐的美女走下了山来,围在山门前一群其他门派的弟子们早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龙天恨才懒得去理会她的长相如何,走上前去学着其他人搭讪道:“这位美丽的师姐,能带我参观下娥眉的景色吗?”那女子自己亦是大吃一惊,抬起头来,无视般的扫了一眼。 但是当她看清楚龙天恨那张黝黑充满男性魅力的脸庞时,她突然改变了主意,轻轻的点了点头。“好吧,反正我也闲来无事。”让龙天恨没有想到的是钟无盐般的长相却有着一副如黄鹂出谷一般美妙动人的嗓音。 轻轻的绕过了她的腰部,龙天恨以极快的速度从她的腰间一闪而过,沉甸甸的钱袋瞬间落入了他的手中,于此同时一声适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由于你偷取他人财物,30秒内武功全失。”龙天恨顿时大吃一惊,妈的这不是让他往死路上撞吗?第一时间内向娥眉山上跑去,他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跑到大街上,那美女一喊的话,也许就真的为了点钱得离开这里了。 幸好这时候来了两个人,适时的将他救了下来。龙天恨初一发力,刚刚跑出不远,两把剑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面,他,可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连忙回过头来,只见两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正板着脸蛋,冷冷的看着自己。“敢在娥眉山上行窃?劳烦这位昆仑的师兄跟小妹往前往静心庵。” 见龙天恨竟然是昆仑一代弟子,两名NPC护卫也不敢有任何造次,客气的对龙天恨这个小偷说道。不少正往山下走来的娥眉弟子也不禁停住了脚步,远远的观望着事态的发展。龙天恨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那就请两位师姐带路了。我还有一事相求,不知道两位师姐能不能帮我通知一下方宜,其实我这次来娥眉主要是找她的。” 两个美女NPC护卫互相对视一眼,点头说道:“好的,现在请跟我来。”龙天恨回头看向那个被自己偷了钱袋的人,却发现她此时正满脸的微笑一副活该你倒霉的样子,不由暗骂一声,没想到偷个钱现在竟然惩罚这么严重了。 这两个美女NPC将龙天恨友善的带到了静心庵前,“师兄,你可以进去了。”龙天恨点了点头,慢慢堆开了房门,走进了静心庵内。“又是美女?”龙天恨不禁感到有点奇怪,怎么娥眉山上除了那个钟无盐外,自己一路走上所看到竟然全是美女? “晚辈昆仑睡觉为理想,参见娥眉掌门。”昔日的小东邪此时虽然仍然拥有着双十的面貌,却已经不再有当年的那个心境。“你就是那个偷了我们娥眉门人钱袋的那个小贼吗?昆仑一代弟子,原来是他的徒弟。罢了,我这里有一个任务,如果你肯接下的话,我会派我最得力的弟子帮助你。对于那件事情,我计往不究。” 龙天恨突然觉的有种中了圈套的感觉,不过现在的自己只能答应下来,“好,我也只能答应了。”坐在上首的郭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其实这个任务就算我不给你,你回去昆仑,他一样会交给你。这也是你们门派的任务,也是你师傅毕生最大的遗憾。你可知你师傅一生惟有一败,正是因为这一败,他这辈子都必须呆在西域不得他踏入中原一步。” 龙天恨自然听过何足道当年的往事,猜想道:“要我上少林?夺经?经书不是已经被你跟少林还有武当分了吗?难道要我去凑成一本?”郭襄笑了笑道:“不是,其实只是很简单的事情,去少林,闯过十八铜人阵,就这么容易,期限没有,不过必须是初窥门径级的武功之前,因为这是当年你师傅跟少林的约定。奖励就是,昆仑首席,也就是未来的掌门。” 龙天恨抬起头来,沉思了许久,点了点头:“好,我答应。郭襄轻轻的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对他说道:“你先在门外等候,协助你的人马上会到。不过她只是代表我们娥眉的见证,并不能协助你破铜人阵。回山的时候帮我对他说一声,对不起。“郭襄疲倦的闭上了双眼,当年的小东邪此时已经成为了一个孤独的尼姑,是那么的无奈,他,是那么的无情。 龙天恨默默退了出去,轻轻的关上房门,不忍再对她有任何打扰,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位堂堂的娥眉掌门到底有些什么伤心往事,但是他却不知道为何清楚的感觉到了她心灵深处的哀伤。龙天恨就这样站在门外,静静的思索着。 “你这个小偷,看剑。”一声娇喝,一把长剑,横架在了龙天恨的脖子上面。龙天恨无奈的回过头来,苦笑着说道:“没办法,你又不给我钱买饭吃,一穷了只好干起老本行了。”方宜摇了摇头,睁大了眼睛托起下巴奇怪的问道:“江湖上谁不知道当年你找到的魔宫秘宝,还有你几乎抢光了所有门派,百年来圣门更是垄断了大部分的行业。你会穷?不会吧?” 龙天恨无奈的摆了摆手,站直了身子正色道:“再说一次,我跟圣门没有关系了。真的,你就是那见证人吧。我们先下山再说,我可不喜欢被人一直盯着看。”方宜奇怪的转过了头去,一群师妹正远远的看着自己。方宜微笑着对她们摆了摆手,转过身来笑道:“小偷,我们走吧。正好今天师傅准许我下山了,真凑巧。” 龙天恨抬起了头来,心中闪过了一思疑虑,他突然有种感觉,怎么仿佛落入了一个圈套,奇怪的圈套,认真的想了许久之后。龙天恨甩了甩头,没这个可能吧?难道他们还算好了自己会偷钱,然后被捉到娥眉,龙天恨轻笑一声,“走吧,少林,迟早要去的一个地方。” 第二十七章 江湖论武 少林,自古就被誉为是武学的发源地,这里走出了无数的英雄,开创着一个又一个的神话。就算是在现在圣门为尊的江湖,少林依然是人门口中不尽的话题,依然是整个江湖弟子最多最众的门派。单是一句众生平等,凡是少林弟子就可以学习任何一种少林武功,就已经吸引了大批新手的到来。江湖的三大门派,圣门,因为他的神话,华山,因为他的飘逸,而少林,正是因为他的朴实。 龙天恨与方宜一路走来,游遍了名山大水,虽然如此龙天恨却是一路死板着那张臭脸。只因方大小姐时常爱心泛滥,尽管一些锁事,十天的路程竟然让他足足走了四十天。“终于到了。”龙天恨远远的看见四周不时走过的秃头,轻轻的舒出一口气来。身后的方宜却没有了笑容,默默的说道:“是呀,终于还是到了。” “什么?”龙天恨怎么听就觉的这句话怎么别扭,回过了头来,奇怪的问道。方宜轻轻的摇头,勉强的笑道:“难道你不知道你师傅当年跟少林下的赌注吗?如你得胜,你就是昆仑首席,何足道也解禁中原。如果你输了,那就得成为少林弟子,五十年内不得踏出寺门半步。这些掌门没有告诉你?” 龙天恨茫然的摇了摇头,这倒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不过多个条件与少个条件对他来说,此行的难度,并没有小上多少。“我不会输,知道吗?就算输了,也就是换个地方呆上五十年而已,此时我只想对觉明说声对不起,不管他原不原谅我都好,起码我的心安了。”龙天恨平和的笑着,丝毫没有一点紧张,确实对他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惩罚。 方宜默默的看着他的脸,点了点头,微笑着语气坚定的对他说道:“百年都过来了,我不在乎五十年。”龙天恨轻轻的缭绕着她的发丝,轻吻着她的额头,淡然而肯定的说道:“我的门派,是昆仑。还有,我讨厌看见你这个样子,懂吗?血蛟窟都能闯出来,十八铜人而已,有什么可怕?” 当龙天恨正式踏上少室山的时候,就在同一时间,少林与昆仑同时发下了一百四十八万道任务,每一道任务代表着一个出神入化级的高手,内容为:“昆仑少林赌约十日后正式开始,请XXX大侠前往观战,见证。赌约完成,一月后将于少室山举行江湖论武,奖励如下......”让龙天恨没想到的是,自己此行,竟然是江湖论武的触发。 龙天恨苦笑着回头对方宜说道:“我一路来的时候就觉的自己仿佛落入了一个圈套,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落入了圈套。先找个客栈住下吧。要不了多久,恐怕连大街上都睡满人了。这个情况龙天恨可不陌生,江湖人的热情他可不是第一次领教了。方宜无奈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人算不如天算,现在可是天在算计你。就认命吧。” 无奈的耸了耸肩,龙天恨淡然的一笑:“走吧,有人发现我们了。再不走,就要被包围了。“方宜这才肯暂时放过他,与他一起运起轻功,如闪电般消失在了原地。“干,出神入化级的。”不少刚急急忙忙从少林跑下山来的少林弟子不禁大骂了出来,悻悻然重新往山上走去。 此时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早已经被论武这条消息刺激得热血沸腾,江湖论武,说明能观看最高境界的比试,就如金老华山论剑一般的让人神往和激动的时刻。什么昆仑与少林弟子的约斗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但是瞻仰下最高武学的比试,对他们来说却是无比的具有诱惑。整个江湖几乎所有会武的人第一时间内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收拾起了行李,如潮水般疯狂的向少室方向蜂拥而去,江湖,从来都是以武为尊。比武,从来都是如此的叫人神往,高手,永远是江湖人所谈论的话题。这,就是江湖不变的定律。 准备工作在紧张而有序的进行着,除了拥有邀请函的高手之外,所有人都被拦在了少室百里之外不得近入。当有一位持有邀请函的星宿弟子被所谓的正派围攻杀死掉出一张邀请函后,江湖正派与邪派的比武首先在位于少室百里之外的青楼镇内开始蔓延了开来,两大势力为了邀请函开始了杀戮,再延续到为了杀戮而杀戮。刹那间,江湖染满了血腥,用其中一个华山弟子的话说,这才是真正的江湖,这才是江湖的必须经历的过程。 江湖论武,燃起了每一个江湖人心中的那团火焰,点燃了门派与门派,势力与势力之间的战争。而真正导致这场战争开始的人,此时却悠闲的坐在登封县蓬莱客栈的的二楼,对面坐着一个美如天仙的女子,两人有说有笑,好不自在。 “方宜,明天就要上山了,十八铜人阵究竟是怎么样的,你听说过吗?”龙天恨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淡淡的开口问道。方宜马上止住了笑容,满脸的担忧,道:“不知道,不过每一个铜人都拥有学武不倦级的武学境界。合起来起码是出神入化顶级,也许已经到了武尊级。不过你只需撑过三十回合,不管你攻还是他攻都算结束。” 龙天恨点了点头,淡淡的一笑道:“如果我攻出三十剑,不就结束了,这比斗也太简单了吧。”方宜依然满脸担忧,丝毫没有放松,摇头说道:“第一回合必须由他们先攻,也就是说只要你能还手,就算你胜了。”轻轻的扬起了眉毛,龙天恨开始思索了起来,武尊级十八个,要还手,难度确实不小,别说他才初窥门径,恐怕出神入化级也未必有人做得到吧? 第二十八章 十八铜人 次日,少林寺内,早已经站满了从各地赶来参加江湖论武的高手,每一个,在江湖都是举足轻重独霸一方的人物,其中圣门弟子仍然占据着多数。当龙天恨陪同着方宜施施然来到少林之时,每个人的眼中都喷出一道杀人的火焰,如果这里不是少林的话,相信不少人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位在他们眼中只是废物的昆仑脚仙直接杀死,告诉他旁边的方宜,我比他强。 “长老,我就是昆仑此次前来应约的人。在开始之前,请问贵寺是否有一位叫做觉明的长老?”龙天恨来到一个身穿灰衣的僧人面前,礼貌的鞠身问道。“阿弥陀佛,觉明确在本寺,觉明师弟,出来一见吧。”老僧微微一鞠,转身对身后说道。 觉明这么多年来并无多大变化,身材还是略显矮小,但是他的脸上的表情却告诉龙天恨,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觉明,不再是他的兄弟。“这位施主,不知找贫僧有何事相告?”觉明双手合十,低声问道,百年之后的再次重逢,激动是必然的,可意的压制却微微颤动的身体,让龙天恨知道觉明此时的心里必定做着一番苦斗。 “觉明,是我。这一次我接下这个任务,主要就是想亲口对你说一句,对不起。就这么简单。”龙天恨走到了觉明面前,没有激动,没有愧疚,有的,只是那一份平淡。觉明淡淡的说道:“这位施主,既以过,两相忘。贫僧与施主从不认识。阿弥陀佛。”觉明低下头来,高宣了一声佛号,缓缓的退进人群之中。 龙天恨淡淡的扬起了笑容,道:“既如此,大师。我们开始吧。”那名老僧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施主切记,千万不要勉强。”说罢,转过身来,高声对周围宣告道:“今日,是我少林与昆仑履行当年两派赌约之日。请在坐各位见证。如昆仑这位少侠能在本寺十八铜人阵内支持一柱香或者支撑过三十招的话,则本寺论输,取消当年与何先生的约定。如败,则请这位少侠在本寺修行五十年,五十年内不得踏出本寺半步,并改投少林。少侠可有补充?”老僧转过身来,对龙天恨礼貌的问道。 龙天恨摆了摆手,回头对方宜慎重的点了点头,道:“大师,可以开始了。”老僧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大家退后,众人缓缓的退出一个大圈。“好吧,比试由现在开始。布阵。”十八个身穿武僧衣服的少林弟子一人手提一根木棒走出了人群,按位站好,将龙天恨围在了圈内,领头之人举掌道:“小僧清心,施主准备好了吗?” 龙天恨拔出了腰间行云,举剑横在胸前,道:“大师,请吧。”“燃香。”一声庄重的宣告,点燃了插在香炉中间一根一寸多长的檀香。比武正式开始。 场中瞬间闪起无数根木棒之影,遮住了龙天恨,外人根本无法观看。而场中的龙天恨此时却已经完全陷入了被动之中,只是一招,却已经完全封死了自己所有的去路,名誉江湖的少林十八铜人阵威力确实不容小窥。龙天恨见自己毫无退路,那就只有以内力相拼了,运起全身内力,剑光暴射而出,一式遮天闭日,出手数剑,封向自己头顶的三根木棍。 他、一股无比巨大的力量顿时从他手中行云传进了他的身体,再撞向他的经脉。两招,龙天恨心里默念道,仰起头来,口中的鲜血化为一道血箭射向了其中一名弟子。做出这个动作以后,龙天恨后悔了,刹那间无数根浑圆可恨的木棍围住了他的全身,除了勉力运起无极之外,龙天恨别无他法,但是紧接而来十八道巨力却在短短的时间内,让这套江流引以为傲的防守剑法瞬间告破,在下一秒,十八根棍棒与龙天恨的身体同时做了十八次亲密的接触,十八位少林弟子稍微一收棍势,往后退了一步。 他们所预料中的认输并没有到来,而是满天的剑花,在刹那之间闪出无数条长剑,砰的一声轻响,无数块细小的石块同时分击众人。第一时间内,十八个人再一次大喝,将手中木棍挥舞成一道棍墙,石块瞬间击飞再掉落在地。与此同时,剑影消散,场中的龙天恨依然站立在地,身体不由的轻轻颤抖着。轻声说道:“得罪。”砰的一声轻响,倒在了地上,人事不醒。 众人转过身来看向香炉中的檀香,却只是刚刚燃烧不足十份之一,而且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这场比试的经过到底如何,每个人都感觉模糊之极。老僧适时的走出了人群,轻声宣布道:“这场比试,这位少侠胜了。在第三回合重伤之际犹能挥出二十六剑,再以手中长剑挑开地板,射出石块阻敌,本寺败的心服口服。从今日起,本寺撤消与何先生当年的约定,令请各位做好准备,下个月今日,举行于本寺举行江湖论武大会。觉明,带这位少侠去疗伤。”老僧深深看了一眼昏倒在地的龙天恨,在心中默念了一声佛号,从刚才那一剑,杀意纵横的一剑,不能将他留在少林,真不知是福是祸,只能听天由命了。“阿弥陀佛。” 方宜早在第一时间内接下了龙天恨倒下的身体,将自己以血草配置的蛟丹放进了龙天恨的口中。对走过来的少林弟子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带他下山就可以了。李大夫刚好也在山下,我直接将他带下山就可以了。谢谢。”抱起了龙天恨,方宜稍微查探了下他的伤势,发现内伤并不很重,只是外伤重点方才稍微放下了心神。“大师,我先告辞了。”抱起昏迷的龙天恨,不顾众人眼中传来的熊熊怒火,脚尖一点,离开了少林寺内。 第二十九章 以武为尊 夜,不时响起一声声的虫鸣,少林寺方丈室内仍然闪烁着点点光亮。“觉明师弟,今日那个昆仑弟子是否与你乃是旧识。”觉明抬起头来,缓缓的点头回忆道:“他就是龙天恨。”那灰衣的老僧疲倦的点了点头,满脸疑问,抬头遥望西方淡淡的自语道:“到底,你们想怎么样?” “觉明师弟,明日,你下山吧。他那一剑充满了杀气,哎。”老僧长长的叹了口气,摇头闭上了眼睛。觉明虽然有点意外,但是也并未反对,默默的点了点头,退出了房外,“到底,他又会带来什么?” 龙天恨慢慢睁开了双眼,试图坐起来,但是稍微一动,肌肉就传来一阵刺痛,只能无奈的瞪着眼睛,对一旁的方宜笑道:“如果不是靠你昨晚告诉我的借力之法,恐怕我得给他们一棒子直接打死了。没想到还是伤的这么重。肚子有点饿了,方小姐。”方宜抬起头来,仰望着空荡荡的天花板,细声说道:“谢谢都不说一句[奇/书\/网-整.理'-提=.供],还想我伺候你?” “好了,有点累。快去给我准备点饭菜吧。过几天是论武了,就算我没资格,也得好好看看武尊级的对决。这件事完了以后,我们先各自回山吧。日后我会去娥眉找你的。”龙天恨沉思着,烦躁的对方宜轻声说道。 经过与血蛟还有今日的少林之行以后,龙天恨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实力到底有多么弱小,今日的铜人阵如果不是侥幸加上佛门慈悲之心的庇佑的话,龙天恨知道以自己现在的武功,一个武尊级高手想要杀死自己跟踩死一只蚂蚁并无区别。他突然有点怀念以前身怀魔心的日子了,武功的进境绝对是举世无双的。 “想什么呢?”方宜奇怪的走了过来,见龙天恨两人呆涩的看着自己,放下手中的碗筷轻声问道。龙天恨摇了摇头,却丝毫没有生气,疲倦的说道:“我的武功,太弱了。有点怀念。比起武尊级,有点心灰而已。没什么。”方宜轻声安慰道:“你的武功恐怕已经是进步最快的了。十几年的时间能到学武不倦的,放眼江湖绝对找不出第二个,以后你武功绝对比他们高的。” 龙天恨苦笑着摇头回道:“并不是我比他们要强上多少,只是我起点比较高。对武学跟他们比起来比较了解而已。如果我跟江流调换的话,恐怕他早以是出神入化级了。没什么好得意的。既出江湖,就要遵守江湖的规则,以武为尊。不是吗?”方宜已经隐隐明白了他的想法,淡淡的说道:“曾经有个人跟我说,他寻找了百年,努力了百年只为了平淡二字。但是他做到了,却又放弃了。你还记的吗?” “平淡?也许自从我踏入江湖开始我已经无法选择。也许只有找到了道,才能有真正的平静。没有强悍的武功,在这个吃人的江湖,一切都是空谈,不是吗?如果你现在说要退出这个舞台,难道就真的退了吗?不能。” 所有得到邀请函的高手陆陆续续来到了少林,尽管他们知道现在的论武并不属于他们而是属于NPC们,但是他们同样知道这个江湖的未来是属于他们的,这次的论武大部分人的主要目地只是检测自己的能力而已,武尊级高手的比拼更是不容错过,唯一让人遗憾的是,道境级别的却无一人参加。 江湖论武如期的在少室举行,龙天恨因为武功尚且未到要求,只能担任观众一职,也是整个论武除了少林弟子以外唯一的一名观众。这场论武整整举行一月,每日在少林寺内不段的上演着高手对决,每一场都可以说得上是经典,每一场都打出了亮点。以方宜的武功一路过关斩将,最终仍然在第七天相遇傲桦之后,认负终止了比赛,对她来说这场比赛只是好玩而已,并没多大意义。 最终在第二十日决出的百强之中,竟有半数出线成员门派清楚的写着圣门,这个消息再一次震慑了整个武林,百来万高手最强的百人中竟然有半数同出一门,谁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这难道就是第一大派的实力吗?正在傲桦为这次的结果感到欣喜的时候,却不知道此时的圣门却面临着百年来最大的危机。 圣门自从百年前杀手影既为圣门的的真相被世人得知之后,世人就知道了那座平矮并不壮观的小山上隐藏着这个世界最多的宝藏,百年来在江湖毫无敌对势力的圣门更是将触角扩张到了每个行业,据无聊人氏统计任何一个小村,哪怕是在边陲一样会有三间以上圣门所开设的生意。每个人都垂涎着圣门那巨额的宝藏,每个人都敬畏着这个号称不败的神话门派。 而江湖论武,却给了他们一个机会,不少人开始嗅到了一丝铜臭,开始联络起了其他门派的弟子,计划着趁圣门大部分弟子外出之时,实行一次洗劫,没错就是洗劫。就如当年龙天恨对剑心所下的命令一般,“杀光能杀光的所有人,抢过所有能带走的东西,毁掉所有不能移动的东西。”惊人相似的语句,今日对象却落在了圣门头上。 “做的很好,接下来各自努力吧。输了也不要紧,这一次主要是见证武尊级的高手到底有多少实力。大家努力就好。”傲桦来到圣门弟子所聚集的大殿内,满意的对他们说道。转身对龙行天说道:“行天,刚才你说看到老三了是不是?怎么来了这么久他都没来找我们?既然如此恐怕他不大方便,你也别过去了。” 龙行天淡淡的点了点头,“好吧,也许他真的有什么事情在办吧。”傲桦甩开了长袍,呵呵一笑,眼光扫过了下边的弟子,道:“这些就是圣门的弟子,行天。你知道吗,以后的门主,就是你。”微微眯起了双眼,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容,傲桦回过头来,看着龙行天平淡的说道。 龙行天摇头说道:“我没这能力,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超过阿二,没别的。大哥,还是找剑心吧。他比我强多了呢。”龙行天紧了紧腰间的长剑淡淡的笑了,龙天恨从他出生的时候直到现在一直都是他的目标,“等阿二武功赶上我的时候,我会跟他打一场的。”龙行天自信的说道,走出了殿内。 第三十章 天灾人祸 圣山下,数不清的黑衣人从山前一直蔓延到了山尾。在夜色的掩饰下,慢慢移动着。一道耀眼的烟花在半空中瞬间爆裂开来,如潮水般的黑衣人第一时间内向圣门方向冲去。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已经冲到了圣门的山门面前。 “拉响集结铃。”负责看守山门的圣门的弟子冷静的对一旁的同门说道,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如饿虎扑羊一般冲进了人群之中,手中的长剑剑尖连点,每过一处必死一人。“圣门,不是你们这些跳梁小丑来的地方。给我死。”一道剑光如波浪般的劈开了站在他面前的黑衣人的武器,劈断了他们的身体。一丝血雨洒在了他的脸上,“当日圣门有我师尊,今日一样有我剑明。杀。” 随着一声剑明一声沙哑的历喝,圣门的集结铃同时拉响,慢慢从初时的轻微,既而越来越急响撤了整个天地。越来越多的圣门弟子扑出了山门,举剑加入了战斗,围绕在了剑明的身边。“杀。”剑明再次一声历喝,剑光仿佛遮盖了整个天地。压下了黑衣人的头顶,瞬息之间无数的人倒下,无数的人丧生。 “退,暗器上。大家别怕,他们的人百份之九十都跑少林去了。留在这的并不多。大家以前用暗器扔死他。”领头的黑衣人站在后面疯狂的大叫道,现在只有稳定人心才是办法。果然原本狂退的黑衣人马上停了下来,暗器疯狂的往前招呼着,扑天盖地根本不分敌我,射向了前方的人堆。 无数声惨呼响彻了整个山头,剑明大喝一声:“没复活的弟子马上从后山冲下去,凡是还能复活的,全给我顶住。就算死,也要死个够本。冲出去。”剑网一展,叮当之声不绝与而,密集的暗器根本让人无法前行,只能堪堪护住了自己的全身,惨叫声不时传出,此时还站在剑明身旁的圣门弟子已经越来越少,地上到处都是插满了暗器的尸体。 剑明心里一动,扑倒在地,马上就有数个人倒在了他的身上,将他压倒在地。许久,剑明也不知道到底过了有多久,终于一切已经慢慢静了下来。但是他依然不敢有丝毫动弹,他知道也许自己稍微一动,马上会有无数的暗器往自己招呼。他在等,等待着最后一击。 “好,圣门确实凶悍,但是能抵挡得了我们整个江湖吗?哼,今天在场的每个人都会分得自己应得的一份,不过谁也不能拿了不上报。不然,全江湖追杀的下场恐怕不是我们任何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藏在尸体堆中的剑清不由心中一震,看来并不是一帮一派,竟然是整个江湖的势力都有人在,难怪这次来攻之人竟然这么多,全是来抢宝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当一只脚踏上剑明身上尸体的时候他动了。 剑明突然跳了起来,一剑毫不留情的割破了那人的喉咙,杀进了人堆之中。“原来你们竟然包含着每一个门派,等待吧,期望吧,圣门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此罢休的。”剑明冷喝一声,一剑挥出再次带出一片血雨,于此同时剑清身上已经被刺成马蜂窝般,瞪大了眼睛注视眼前的一群黑衣人,死前嘴角依然含着淡淡的微笑,就如当年龙天恨一般的神情,永远是那样镇定的令人恐惧。 走在前面的人身子不由一抖,一刀割下了剑清的头颅模,血溅到他的鞋上,是那样的鲜艳,就如剑明心中无法磨灭的仇恨一般。“走,前面的宝藏等着我们呢。”冷冷的声音却带起了所有人心中的欲望,忘却了刚才那令他们感到恐惧的一幕。一群黑衣人疯狂的冲进了圣门,到处寻找着那份巨宝的所在。 “妈的,谁找到了。挖,全给我挖,把这座山掏空也得把东西挖出来。不然怎么对的起这么多牺牲的兄弟们。挖。”数百万人四处寻找着,寻找着那份足以让所有人疯狂的宝藏,足足一个时辰,足够挖空整座圣山的一个时间,每一个角落都被人起码翻看了成千上万字,但是没有就是没有,除了普通的财物之外,天下间最大的宝藏却迟迟没有出现。领头的黑衣人大骂一声,终于下了挖空圣山的命令。 这群以黑衣黑巾装扮的江湖中人,早已经被满脑子的欲望所占据,根本没想过圣山底下所隐藏的地下火山,更没想过圣山背后有一个隐藏着至今唯一被发现的魔兽疯魔血蛟。于是乎一场真正的人间惨剧出现了。 千万人想要挖空一座山并不难,更何况山只是一座又低又矮的小山,而人却每一个都是江湖好手,短短半日圣门也出奇的没有任何动静,而圣山却慢慢的低了下去,当第一个人挖出了一个小洞,流出了一团火焰。一声惊呼:“熔岩,这里竟然有地下火山。快跑。”所有正在埋头苦干的黑衣人惊呆了,谁也想不到,自己辛苦了半天,筹划了这么久得到的竟然是这个结果。 但是紧接下来刚刚进入黎明的天空,被冲天的火焰染成火红,一声无比愤怒的咆哮,一条巨大的蟒蛇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时候,一切已经迟了,滚滚的浓烟冲上了天空,血蛟张大了血红的眼球冲进了人群,伴随它是一堆堆冒着浓烟的熔岩,所过之处存草不生,瞬间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一声嘶鸣过后,是无数声惨叫,无数的人瞬间被火热的熔岩吞没,成为碳灰,无数的人疯狂的想要逃走,但是人都有私心,而他们这临时组成的组合更是如此。不少人被所谓的盟友拉倒在地,只为了筑起一道人墙好让他们能够逃生,不少人直接被人踩死,没死在敌人的手中却死在了盟友之手。 第三十一章 错误的决定 这场自这个世界诞生后,最大的一场火足足烧了十三天,方圆十里之地所有的生物在这半月内尽皆化为灰烬,这个原本因为圣门而繁荣起来的小镇此时已经成为了无人之区,浓烟仍然不时的冒出,如果不是地处盆地,恐怕所造成的损失将会更大。从此以后,这块土地被江湖中人喻为死亡地带,同时也是真正的宝地,疯魔血蛟带着多不胜数的血蛟成为了这块土地的新主人,数不尽的血蛟代表着数不尽的血蛟筋,以及那被尘封的的圣门宝藏,让这块土地成为了未来最热门最凶险的冒险之地。 少林,刚刚收到消息的傲桦此时满脸无法克制的愤怒,紧紧咬着钢牙,转身对剑心冷冷的问道:“你是说,所有门派合起了趁我们不在,来我们圣门抢劫来了。没找到宝藏,就将圣山整整一座挖空,最后挖出了熔岩,全毁了吗?”剑心冷静的点头应道:“没错,是的。方圆十里地成了无人区,疯魔血蛟带着一群血蛟在附近活动,直到刚刚传来的消息,那里的温度还是炎热无比。跟本进不去,前日那群夺宝之人还曾到试图进去,还没到圣山就被一群血蛟活活咬死了。” 傲桦深深吸了口气,脸部的肌肉微微颤动着,整个圣门只有他知道那笔财宝到底有多大,圣门弟子全部不干活只吃饭够吃上几千年,紧了紧手中的剑柄,露出了丝丝青筋,傲桦冷冷的说道:“吩咐门下弟子,全部隐藏。待论武结束之后,血洗江湖。我要让人知道,圣门,任何人胆敢轻视我会让他十倍奉还。除圣门弟子外,凡入了门派,武功步入初窥门径者。杀。” 剑心迟疑的问道:“可是这样不怕引起江湖公愤吗?我们是不是该找出主事者再下手不迟?”傲桦此时已经被怒火遮住了双眼,武学秘籍还有举世财宝一夜之间化为乌有,任谁也无法冷静,转过身来,冷冷的问道:“圣门谁是门主,你没忘吧?我需要你来教我做事吗?别忘了你是谁教出来的。”剑心连忙低头说道:“弟子谨遵门主令。”傲桦轻轻的挥了挥手,闭眼道:“你出去吧。” 剑心缓缓的退了出去,紧皱着眉头,如果真按门主吩咐下去的话,那将会是一场彻底的屠杀,毫无疑问的将会引起整个江湖的公愤,此时的剑心倒是格外的清醒他清楚的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师尊在的话绝对不会容许这样做的。因为师尊虽然做事不择手段,但是他绝对不会因为一时的头脑发热而将圣门置于死地。剑心决定了前往龙天恨的住所,看看师尊有什么指示。 “师尊,方姑娘。剑心有事求见。”寻找了许久,剑心终于在少林达摩堂内找到了正倾听着方宜谈论达摩生平的龙天恨。龙天恨微感诧异,剑心对自己一向不象师徒而象属下的态度一直让他觉的不是十分舒服。转过身来淡淡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这里也没有外人。” 剑心跪倒在地,恳求道:“弟子斗胆请师尊重回圣门。”龙天恨转头与方宜对视一眼,奇怪的说道:“怎么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至于让我回圣门,就不用再说了。我是昆仑弟子,记住,知道吗?”剑心无奈的点了点头,重新站了起来,走到龙天恨的面前,低声说道:“门主下令,屠杀所有武功步入初窥门径之人,弟子无发劝服他,只能来找师尊了。” 龙天恨顿时大吃一惊,急声问道:“二哥下令屠杀?这不是自己跳进火坑吗?到底圣门出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二哥做出这样的决定?”剑心一五一十的慢慢道出近日圣门所发生的事来,龙天恨同样紧紧握紧了方宜的小手,冷冷说道:“吩咐弟子,全力追杀所有门派建帮弟子堂主以上,全部杀掉。一个不留。声言只为报仇,放过那些小喽喽,并告诉他们只要不与圣门为敌,这一次,我们原谅他。其他的全部让他们消失,告诉世人,圣门绝对不是能任人欺凌的。” “但是门主那方向,弟子不知道该如何交代。”剑心得到了满意了的答案,再次请示道。龙天恨厌倦的摆了摆手道:“二哥问起,就代我对他说,就让我最后为圣门做一次主,我保证,最后一次。你下去吧。”剑心点了点头,心里却另外有了计较,从师尊刚才的话中,他已经隐约知道了门主与师尊之间已经产生了隔膜,而他则应该考虑他今后的位置了。 论武很快的进行到了下一轮,如众人所料一般,进入前五十的只有一个人类,江流,以一手无极剑轻松击败了圣门门主傲桦,剩下的五十人中拥有十四位武尊级的高手,而最吸引世人注意的就是江流与令狐冲的一战,毕竟江流虽然在十四人中武功只算平平,但是他却是整个江湖唯一一位武尊级的人物。 辰时,少室山上,第一场比试正是江流对战令狐冲,早在昨日宣布之时,所有在场的人连一个都没有离开,生怕自己万一一走就什么都看不见了,毕竟江流现在所代表的是人类武学最高的境界,到底有多高确实让人无比期待。两个身影不知从何事已经来到了场中比试场内,江流默默的抽出了手中长剑,对令狐冲江流还是有一定的信心的。毕竟独孤求败老儿两人相交已经数百年了,他的独孤九剑江流更是滚瓜烂熟。 “开始吧。”江流手提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长剑,淡淡的说道。令狐冲举剑展开了华山剑法的起手式,恭敬的说道:“请。”江流点了点头,不再答话,剑式一转,一剑快似一剑,每一剑的距离却是相隔恰当好处,正是独孤求败的拿手速剑。江流深知要想破独孤九剑,惟有以快对快,就如以速为剑的祖师独孤求败所言,唯快不破,一旦你慢了,剑式再好,必破无疑。 第三十二章 武尊比试 江流长笑一声,剑光一闪,速剑出手。令狐冲身怀独孤九剑,自然一眼就看出了与自己武功同出一源的剑法到底有多么凶险,不过可惜用的人显然并不是快剑好手。令狐冲一招破掌式稍点江流剑间,同时矮身,反手再次一剑拦在了江流手中长剑的面前,叮,叮叮叮。。。一声响过一声的速剑,不时撞向令狐冲的长剑身上,剑身终于因为无法承受越来大越大力量砰的一声从中断开。 而江流也正因为受力之点顿时,身形稍稍一滞。令狐冲轻道一声得罪,断剑一转,正是独孤九剑最犀利的一式,破剑式,点向了江流胸前要穴。江流一踢脚底地板,一声轻响,地板顿时裂开。借助这一脚之力,江流险险躲开了令狐冲这致命的一剑,一丝灰白的头发却已经缓缓的掉落在地。 江流擦了一把冷汗,无奈的说道:“你小心,也太狠,这不是趁我病就想要我命吗?”令狐冲无奈的撅了撅嘴,自己用头撞自己剑尖,他倒有理了不是?“再来,让我看看独孤老儿的剑法在其他人身上威力如何。”令狐冲微一点头,正是棋逢敌手,两人终于互相使出了看家本领。 只见两人越战越快,连最讲究剑速的龙天恨也只能摇头无奈的对身旁的方宜说道:“武功层次相差太多,我是没办法看了。”只见场中气劲横飞,剑气刮起了地面上的石块,两把长剑包围了整个空地,虽然两人都以是极力的克制,强烈的剑风依然使众人不得不让出了地方。 终于随着两人同时一声大喝,剑光万化为一,细心的人都发现了江流的右手已经轻轻发抖,而令狐冲却是毫发无伤。江流淡淡的笑道:“果然不愧是独孤求败的传人,比起独孤老儿也不惶多让了。以速相拼我比不过你,试试我这招如何。” 江流举起了手中长剑,慢慢以逆时针方向倒转,形成了一个圆圈,给人的感觉却如一个黑洞,只要任何人稍一靠近,必将会被吞噬。在场的俱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好手,每一个代表的都是一个门派最精锐的弟子,当江流使出这套剑法之时他们齐齐吃了一惊,因为他们都明白这套剑法的神奇,看似简单的剑法却给他们一种清晰的感觉,这套剑法觉不简单,而自己恐怕穷尽一生之力也破不掉这套剑法。 而这时龙天恨却不屑的说道:“雕虫小记,就知道欺负不读书的人。”熟读易理的他一眼就看出了这套剑法是以无极剑配合卦象所演化而成,但是他却不知道是根据什么卦象,因此他才满脸不屑的出言相讽。哪知道江流没说,他身边的方宜却笑着泼来冷水,“那你说说是以什么卦象所成?这套剑法连我都学不成,别说你了。哼。”轻轻的吐出了舌头,不知道多少豺狼想要杀了眼前这个讨厌的昆仑脚仙,好一亲美人相泽。逮到了机会,马上轰然大笑,“不懂就不要装懂吗。” 龙天恨只得无奈的重新认真的看起了场中两人的比武。静,除了江流不停的划着圈外,令狐冲却是一动不动,紧紧锁住了眉头,不知该从何下手。试探性的出手一剑,却见江流仿佛跟本没有见到一般,心里再次一紧,太极剑吗?感觉总是不象。令狐冲,掏出腰间的酒葫芦,令狐冲仰头喝下了一口烈酒。“今天能见到这种剑法,总算不虚此行了。我赌了。” 一招破剑式撕裂了空气,如一道利箭冲向江流。江流呵呵一笑,剑圈依旧运转,当令狐冲剑进入他的剑网中时,令狐冲不禁惊疑的呼出声来。原来他那无匹的一剑,竟然毫不受力,入击石沉大海一般。江流轻声说道:“小心了。”剑势一引,令狐冲连忙将手中长剑弃置,倒退数步。但是江流的左手却如闪电一般在他灰白的长杉处轻轻印下了一掌。江流呵呵一笑,“得罪,得罪了。” 令狐冲爽朗的微一摆手,摘下挂在腰间的酒葫芦,仰头一口喝下:“啊~饮美酒,会高手,却独一人饮。先生,可有兴趣一醉。”江流早已被那酒葫芦传来的香味弄的心氧难耐,豪气干云的喝道:“莫说是酒,就算是毒药又有何惧。”接过令狐冲递来的葫芦,张大嘴巴一口喝下,一股超强的酒劲冲上了他的脑门,再游遍了他的全身。 “这酒是什么酒,竟然这么猛烈。”江流喝下一口之后,意忧味尽,再次喝下一口。令狐冲双眼死死的盯着捉在江流手中的酒葫芦,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是药王谷的七星海棠所炮制的毒酒,七星海棠素来是江湖中最毒的几种药物之一。你怕吗。”江流呵呵一笑,举起了酒葫芦,收进了自己怀里,瞬间闪出了场中。“既如此,就由我代你保管吧。莫说是七星海棠,就算是断肠草又如何。”令狐冲大骂一声,举剑利马追了上去:“好不容易求的七星海棠,江流等会再给我喝几口。”两人越去越远,渐渐消失在了众人眼前。一群人互相对视道:“七星海棠还抢,这武尊级也太恐怖了。” 龙天恨摇头缓缓的退出人群,苦笑着对方宜说道:“武尊级的内力没想到这么强悍,竟然能化掉七星海棠之毒,想起来觉的自卑啊。”方宜淡淡一笑,安慰道:“别沮丧了。以后你比他们更强。难道没信心了?”龙天恨摆手说道:“没有,我只是在想,到底道境的武功又到了什么程度。” “道境,神吧。那地下洞穴不是这样说嘛。还问。”龙天恨抬头看了看,“二哥他们已经下山了。难道权利,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吗?希望二哥有一天能醒悟过来吧,我都不知道跟他见面该说些什么。现在的他,对我充满了敌意。我们也下山吧。” 第三十三章 醍醐灌顶 当论武结束之后,整个江湖人心惶惶,凡是参加了那次大洗劫的人此时都异常的清醒,清楚的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圣门强势的报复,原本几个领头起事之人正准备将所有有份参加这件事的人再次联合起来,只要成功,那将是圣门独自面对整个江湖,但是就在他们刚刚商量好的当日,从圣门就传来了消息。“凡是参加上次事件之人,除主事各帮堂主级以上者,其他人念在只是一时贪念之过,圣门不再追究。凡举报主事之人者,圣门重谢黄金一百两。并保证不将信息透露。” 简单的一段消息,却让大部分人暗暗松下了一口气来,谁都知道如果圣门大开杀戒的话,整个江湖每有任何一人能够逃离这场旋涡,就算自己没有参加,但是人总会有朋友一直关联下去,每个人都得搭进来。而各大门派,各大帮参加此事的弟子却是被这一段消息吓破了胆子。给一个糖,再奖励一百两黄金,也许对一个门派对一个帮会,根本不值一提。但是对一个单身混迹江湖的人,却是一笔巨额财产。 半个月后,圣门的报复正式开始。如一声警告一般,有人正站在门派掌门身边,有人正躲在门内练功,更有人派重兵把手以求保命,但是他们却在同时,确实,就是同时,圣门就连杀死他们的时间也做出了规定,全部被杀,无一幸免。就连青城掌门,也险些因为保护门内大弟子险些被杀。不单如此,这些人被杀之后,刚出复活点,马上再次身首异处,圣门行事之烈,之狠再次重重的撞响了每个人心中的警钟。短短时间内,洗清了当日所留下的耻辱,而剑明更是得到了血瞳传人的称号,他的行事比当年的龙天恨更狠,更快,更毒。华山脚下那一战,为了杀死有份参与洗劫的华山二代大弟子剑啸风,剑清一人杀进人堆,将他斩于剑下,并且做出了江湖中最令人恶寒的事情,碎尸。就如当年那个疯狂沿路屠杀的人一般邪恶。 事后,剑明解释道:“那个人,是踩着圣门弟子进入圣门的,是踩着我的身体进入圣门的。别人我不认的,但我永远不会忘记那站在我身上,辱骂圣门的那个声音。辱我圣名者,必死。而且我会让他死的很惨。” 就在整个江湖因为这次圣门狂暴的复仇而搅的人心惶惶之时,在他们眼中无比强大的圣门内里却是波涛汹涌,剑拔弩张。傲桦清楚的知道自己当初下的命令是杀死所有人,让整个江湖知道他傲桦,他的圣门绝对不是任人欺压。而命令的实行,不单是放过了那些人,反而是花钱买主谋。傲桦当即令人叫过来了剑心,龙行天等人。 “剑心,在少林我是怎么吩咐你的。你忘了吗?”傲桦坐在上首,压住了心中的愤怒,认真的对剑心问道。剑心跪下回道:“掌门吩咐,凡是各大门派,各大帮会初窥门径以上的弟子全部杀死。以扬我圣门之威。”傲桦站了起来,点头说道:“好,很好。原来你没忘。那你是怎么做的。剑心,你可知罪。” 剑心抬起头来,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淡淡的回道:“弟子并不知罪,虽然门主吩咐弟子的事弟子并未办到。但是弟子却是依照本门创门祖师之言而做,弟子何错之有。”傲桦瞪大了眼睛,指着剑心冷冷的说道:“什么,你再说一次。你眼中尚有门规,尚有本门主吗?”剑心淡淡的说道:“弟子不敢,弟子只知门主与师尊情为兄弟,弟子觉的门主这个决定错了,所以去询问师尊,师尊也觉的这个决定对圣门未来并无好处,所以稍微更改了一下门主的命令。弟子就照办了。师尊还有一句话要弟子传达给门主。” 傲桦指尖深深的插入了手掌之中,深吸了口气,道:“老三有什么话,说。”剑心回道:“师尊说,这件事,是他老人家为圣门做最后一次主,希望门主不要怪他,从今以后,师尊绝对不会再过问圣门任何事情。只希望门主能够珍惜眼前,不要被利益权势迷惑了双眼。” 傲桦愣愣的倒退数步,深深的埋下了头来,良久,良久。“行天,我真的变了吗?难道我真的变了吗?”傲桦抬起头来,直到刚才他才知道自己真的好象变了,“没错,我是变了。当年,我只想为老三打下一片江山,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得到什么。而现在,特别是老三回来之后,我却舍不得手中的权势,我却放不下心中的欲望。原来是我变了,真的是我变了。” “大哥。。。我知道大哥总有一天会清醒的,其实什么权,什么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只要我们兄弟能够在一起,不是已经够了吗?”龙行天慢慢走到了傲桦的身边,一声轻声的质疑,却如一记重锤重重的击中傲桦的心底,难道权力真的这么重要吗? “从今天起,门内事情暂时交由剑心打理。我想我需要好好想一想,静静的想想。对不起。”傲桦疲倦的道歉道,他突然觉的好累,仿佛一直追求的东西瞬间瓦解,没有了追求,没有了目标。所以他决定,让自己一个人,寻找一个正确的目标。“大哥,圣门不能没有你啊。从创始至今,都不能没有你呀。”龙行天连忙挡在了傲桦的面前,拉住了他,恳求道。 “我只是想为自己寻找一个正确的目标,位子做的太久了,难免有了心魔。你们说的对,我变了。所以我要变回来,难道你不希望看到从前的我吗?”傲桦轻轻的笑了笑,放下了担子的他,突然觉的自己轻松了不少。 第三十四章 东方求败 龙天恨随着拥挤的人群缓步走下山来,沿路不少人走过都会对他做些各式各样的鄙视。这些在龙天恨的眼中早已习惯,他从来都不否认自己的懒惰,麻烦还是能少就少的好。虽然他是这么想,但是别人却还是偏偏找到了他的头上。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昆仑脚仙吗?你配跟方宜一起吗?”正在龙天恨下山之时,一把精美以上好白玉所制的折扇挡在了他的面前,随后玉扇的主人转身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微笑的对方宜点了点头,对一旁的龙天恨却是毫不客气。 龙天恨首先使用了查看,对方的武功竟然是道境,东方求败。龙天恨顿时大吃一惊,稍稍往前一跨,恰好拦在了方宜的面前,“道境高手,我想不会为了这点小事特地拦住我的去路吧?”东方求败微微一笑,露出了一排整齐白净的牙齿,就如他的脸蛋一般的菱角分明,分外的白净,一甩袖中那颗火红的红日,道:“你错了,我的道就是情,而她就是我道之意义。茫茫人海寻找数十年,本以为所谓的娥眉清玉只是与普通女子并无二样。今日一见,我错了。” 龙天恨微微一笑,道境高手自己是绝对没有任何万一能够逃跑了,微微退后数步,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道:“必战?”此时龙天恨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他知道对方稍一出手,自己必死无疑。 那东方求败呵呵一笑,顺手捏来一跟树叶,随意一甩,一棵三人方能合抱的巨树轰然倒下,灿烂的微笑着转头温和的对龙天恨问道:“你认为以你学武不倦级别的武功,跟我有的比吗?”方宜冷冷的说道:“就算死,我也不会跟你走。”紧紧的握住了龙天恨的手,将墨色的无名短剑,横在了胸前。 东方求败脸色突然无比的苍白,就连龙天恨也听得到他心中剧烈的心跳之声。深吸了口气,东方求败强笑道:“那我就杀了他。你愿意让他死吗?”方宜转过头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龙天恨,缓缓的说道:“我了解他。所以我愿意。”妩媚的一笑,笑的是那么的灿烂,她只希望如果今天无法幸免的话,龙天恨能记住她,就跟云雪姐姐一样,永远在他心里占着最重要的位置,尽管有过悲伤,有过背叛,始终不变。 龙天恨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意,默默的点了点头。瞬息之间抽出了腰间行云,速剑竟然在最短的时间,相隔不到一丈的距离发出了速度,如果独孤求败在这,绝对会大骂一声白痴,再转而大赞天才。速剑没有破绽,所以它是最强的剑法。速剑破绽百出,所以它是最弱的剑招。 这就是龙天恨给速剑下的定义,强与不强全凭速度,拔剑的速度,出剑的速度,刺入敌人心脏的速度。而此时,龙天恨在危急之下,终于做到了平时他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每一个剑尖竟然活生生的连出一把可屈可伸的长剑,根本破无可破,除非你比他更快,在他的剑尖前行那微不可见的距离之时打段他的长剑,但是东方求败不能,他也不知道。 这看似平常的一剑,竟然足足三百六十七剑,时间不到一分钟,足足三百六十七剑狠狠的撞在了东方求败手中的玉扇之上,每一剑力量的总合是前一剑的一倍,而此时原本在东方求败眼中那随时能一手捏死的蚂蚁,却将他手中玉扇直接震散,就连他自信举世无比的轻功,竟也不能摆脱虎口震裂的命运。 “血,这竟然是我的血。”当龙天恨因为玉扇的震碎而止不住身体的前冲趋势一头撞在地上,如一条可怜的小虫一般不段挣扎的时候。东方求败笑了,疯狂的笑了:“果然,你果然是个天才。学武不倦竟然能伤到道境级高手,你恐怕是千古第一人。”深吸了口气,东方求败将一粒药丸射穿了龙天恨的下巴,落入了他的嘴中。“这颗是这世界上最珍贵的蛟心草所制灵丹。如果想活命找我报仇的话,就吃下它。武功有成之日,再找我要回方宜。” 东方不败转过头去,信手一挥,震落了方宜手中的短剑,温柔的说道:“女人怎么可以拿刀剑呢,改日我教你弹琴,教你绣花多好。我真的很羡慕你是个女人。真的很羡慕。”隔空一掌将方宜击昏,一手拦过了她那纤细的腰身,回头对龙天恨淡淡的说道:“我给你十年时间,十年后。江州,溪群楼。神话嘛?那只是因为当年没有我而已,现在你在我眼中只不过是一条可怜虫罢了。” 一声长长的笑声,震惊了所有人,当他们运起查看的时候更是惊呼一声,“道境高手。”东方求败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昆仑弟子们,快将你们这位武功厉害无比的昆仑脚仙抬回去送到何先生面前吧。”转眼之间,东方求败的身影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所有人齐齐将目光放了下来,看着如一条虫子一般的龙天恨,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着,整个下巴以至嘴角都已被染成一片血红。 “那个人是昆仑脚仙,而那个人是道境高手。”刚才你看见那个东方求败的右手没有,还有地上的那骨玉扇。”此时恰好有人看到了刚才那貌似平淡无奇的一战,呆呆的说道:“我看到了一把好象剑一样的东西,击碎了那把玉扇。好象东方求败受了伤,然后他突然倒下了,还有那棵树怎么倒的谁知道怎么回事?” “昆仑脚仙,哼,没想到昆仑竟有这么一位高手。江湖果然不愧是江湖。”一声阴沉而平静的声音平地响起,众人回头一看,竟然是天煞帮的帮主,江湖第一魔女紫清。众人不禁齐齐屏住了呼吸,不敢仰视。“一群废物,枉为男儿。”紫清冷笑一声,率众走下山去。 当众人醒悟过来的时候,龙天恨早已经让新月抱住,莫淡然慢慢的在前面带路,两人各自想着心事,一路默言不语。次日,睡觉为理想的名字再次传遍了江湖,这次不是因为昆仑比试的那一脚,而是刺伤东方求败的那一剑,学武不倦级刺伤道境级,说出去任谁也不会相信。但是将这个消息传出的人却是每个门派的高手,所有人都不禁将目光看向了昆仑,猜测着他到底有何不凡。” 第三十五章 那一年那个人 “杀了他?”横抱着龙天恨的新月,走到了莫淡然的身前,冷漠的开口说道。根本不需要莫淡然的回答,一手瘦嫩的手掌已经伸向了龙天恨的脖子。莫淡然伸手一掌,挡住了他的手掌,冷冷的说道:“他是昆仑的希望。”新月毫不示弱,运起内力慢慢的向前移动,眼看马上就要掐断他的脖子。 莫淡然大吃一惊,左手抽出宝剑,二话不说刺向了新月的右手,新月只得收回了手掌,退后数步,道:“他是我们的敌人,是我们。”莫淡然冷哼一声,手中的长剑没有丝毫放松,道:“如果没有他,凭你我二人在江湖上能有什么名头,再强也不过只是小小昆仑而已。这次论武受邀者我俩的武功排名最次,你想过没有?” 新月抬起头来,对她说道:“那不同,师妹你上山只有四十年,而他们哪个不是经过百年甚至数百年修为才有今天的,假日时日谁能于你相争。这些年来,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吗?我做的一切难道是为了我自己吗?”新月闭上眼睛,脑海中又一次浮现了当初莫淡然上山的情景,那时候自己只是个二代弟子,而她是新来的小师妹。 自从第一眼在山下遇上这个前来拜师的女子之时,自己就被她所散发出来的气质所深深的吸引,还记的那天的昆仑,仿佛是几十年来最美的时候,自己和她走的是这么近,亲自带着她来到掌门面前。从此以前自己成了她的师兄,更是负起了照顾她的责任。 她是个好强的女孩子,有着男子一般坚韧的个性,每日从天刚灰蒙蒙亮的时候自己一直陪她练到夜晚。她以为自己跟她一样,喜欢剑,希望成为一个世人仰望的高手,希望能跟龙天恨一般写进那本小小的江湖史册上。但是不是的,自己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弟子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就可以了。 当她因为经过后山遇到一个弹琴的书生时,那书生竟然是师祖,位列榜三的何足道,并将她收入了门下。真的很替她高兴,直到后来,股起了勇气告诉她,自己喜欢她很久了。没想到她却淡淡的对自己说,她只当自己是个师兄,刹那间仿佛所有的梦都碎了。但是自己知道她喜欢强者,所以拼命的练武,挖空心思的凝聚一帮兄弟,只为了帮她完成她的梦想。 而现在,她却放弃了,她对自己说,她不行,只有自己手中这个昏迷的人,能够将昆仑推入繁荣。“不,你可以的。你绝对可以的。难道因为这个人的出现你就放弃了你的理想了吗?如果他没出现的话,你是不是就会一直努力到最后的呢?”新月呆呆的诉说着,呐喊着,自己数十年的努力就为了一个人的出现而变的毫无任何意义?恐怕谁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新月狰狞的举起手来,历声说道:“那我就杀了他,就当他从来没出现过。”莫淡然一直留意着新月的举动,正在他抬手之时,手冲的长剑早已化为点点剑光攻向了新月,自己根本不做任何防御,空门大开,全力抢攻。 新月刚欲举掌朝她后背露出的空门劈去,却终究不忍下手,而莫淡然却不管这些,一剑深深扎进了新月的臂膀,直接穿透而过。新月吃痛的稍微一松,莫淡然马上将龙天恨抢了过来,退后数步,遥遥的用剑指着新月防备着他突然发动抢人。 新月只是摇了摇头,看着手中缓缓留着鲜血的臂膀,淡淡的说道:“我果然没猜错,你喜欢他。”莫淡然轻轻的摇了摇头,解释道:“我没有,我没有喜欢你,也不会喜欢他。我救他只是不想昆仑错失了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新月历声打断了她的话,冷笑道:“也许连你自己也不知道,自从见到他的时候,你的眼光就一直没从他身上移动过。到底他是谁,他只不过运气比我好一点,被师祖看上的花匠而已,他有什么好的。” 莫淡然冷冷的对新月肯定的说道:“我不爱他,更不爱你。”这番话不单是对新月所说,更是莫淡然对自己说的。“这件事情我当没发生过,走吧。他不会加入任何一边的。我们三个人,还是我们三个人。他只不过是一个过客,对昆仑,对我们的未来有利的过客。” 新月跟在了她的背后,不由冷笑一声,道:“希望如此吧。不过也许你忘了,早在他在昆仑的时候就已经是风情的人了。一旦风情有他的帮助,恐怕就不是这么好对付了。到时候他的伤一好,想在门内杀了他,就要面临门规的惩罚。” 莫淡然头也不回的应道:“这些我都知道。”低头看着怀中的龙天恨,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虽然他没亲口答应我,但是我保证他不会卷入我们之间来。也许他最大的愿望,就象他的名字一样,睡觉为理想。”莫淡然不觉露出了一丝笑容,一切都被一旁的新月清楚的看在了眼里,紧紧握紧了拳头,指尖早已深深的陷入了掌中。[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一路上龙天恨依然半睁着双眼,无法动弹,无法说话,纵使莫淡然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没有丝毫效果。两人只得无奈的低头拼命赶路,特别是当莫淡然发现龙天恨那强大的经脉之时,更是坚定了她的想法。而让新月暗暗奇怪的是,尽管龙天恨一直不能动弹,但是数日来从未进食的他却看不出一点不适,而莫淡然日夜不分,寸步不离的守着他,更是让新月恨到了极点,两人一路各逞奇谋,一个拼命保护,一个连做梦都想杀死他,不知不觉中回到了昆仑,谁都知道在门派范围内除非你自信武功能比掌门还高,不然恐怕是必死无疑,而新月恰好并不苯,所以他只能放弃,悻悻的离开。 第三十六章 欲望吗? “师尊,我回来了。”推开了虚掩的木门,何足道依然是那一沉不变的淡黄长衫,听得响声,回头看了一眼,稍稍注意了睁大了眼睛却无法动弹的龙天恨,对莫淡然点了点头,道:“先把他放下,你先出去吧。”莫淡然迟疑道:“但是他伤的很重,师傅,你怎么不先救他呢。” 何足道微微一笑,低头自顾自的帮手中的花儿清理着灰尘。莫淡然轻轻的将龙天恨放在了石椅上面,重新关上低矮的院门,默默的退了出去。何足道放下了手中水壶,转过身来,托起龙天恨的手,奇怪的说道:“截脉手,难怪他们查不出原因来了。”何足道双手连点,再运气转遍了龙天恨的全身。呵呵一笑道:“可以了。” 龙天恨微微伸展了一下脖子,坐起来道:“师傅,我所受的是什么伤?”何足道微笑的说道:“伤你的人并不想伤你,看来是想给你个教训。在外面得罪什么人了吧。”龙天恨摇头说道:“一个叫东方求败的道境高手,他约我十年后,再和他一战。”何足道笑着问道:“你可知道一个道境高手需要什么条件吗?最基本的,就是时间,悟性,智慧,机遇。缺一不可,何必与人相争,做好自己,超越自己,那才是真正的练武之道。” 龙天恨淡淡的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离开之时方才开口说道:“当没有足够强悍的武功,就算你想要平淡。恐怕也平淡不了。不是吗?”何足道张狂的一声长笑,举头吟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呼,人欲淡而欲不止呼?” 是欲吗?龙天恨边走边问着自己,人欲淡而欲不止,没有欲望那一个人,还要追寻些什么呢?道不同不相为谋,龙天恨轻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风情挥手赶走了身旁的人,走到了龙天恨的身旁,关心的问道:“听说你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伤好了吗?我这有几个人医学已经快到医师级别了,要不要我叫他们几个过来看看?”龙天恨摇头一笑,摆手道:“不用了,已经好了。就是下巴有点疼,肚子有点饿就是了。” “你小子,现在已经是首席了,以后可要对我多多关照呀。我们几个人争的头破血流都拿娥眉那老尼姑没办法,根本领不了后续任务,说我们太弱了。我倒奇怪,你的武功还是学武不倦级竟然就够资格了。怎么回事,跟我透露点。”风情热情的招呼着龙天恨,满脸的真诚根本看不出丝毫做作。 龙天恨随意的笑道:“师傅叫我送封信给郭襄,然后她给了我一个后续任务,侥幸使了点诈撑过了那十八铜人阵也幸好有方宜在。”风情点了点头,接着追问道:“现在你上哪去呢?师祖又给了你什么任务吧?昨天刚回来,也不等你伤完全好就要你下山了。是不是又出什么大事了。你现在可是我们昆仑风头最劲的人物呀。江湖中,谁不知道昆仑有个叫睡觉为理想的高手。” 龙天恨淡淡一笑:“只是我想去娥眉通知一下方宜被虏走的事,毕竟她是跟我一起才虏走的。我一定要将他抢回来。”风情点了点头,轻轻叹息道:“别难过了。需要我帮忙尽管吩咐,哪怕是道境级高手又如何。我会叫人尽量收集东方求败的消息,一有信马上通知你。” “用得着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冷漠的声音在两人的背后突然想起,风情回过头来,冷哼一声,道:“新月师兄,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新月将手中一张薄纸递了龙天恨,道:“这是最近关于东方求败的所有事情。我没想过跟你交朋友,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成为我的敌人。”龙天恨接了过来,根本连谢都不曾谢过,转身往山下走去。新月冷冷的对风情说道:“既然抛弃了,还想重新找回来吗?风情师弟,好象你越活越回去。” 风情冷笑道:“新月师兄,我们只不过是半斤八两而已。听说最近莫师姐一路上对他可是很关照呀,小心赔了夫人又折兵啊。”风情哈哈一笑,嚣张的扬长而去,只剩下新月一个人冷冷的站在台阶前。“风情,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的。” 龙天恨没跟任何人打一声招呼,悄悄得下了昆仑。根据新月给自己的资料,这个东方求败在少林是第一次现身江湖,而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却是离昆仑不远的明教,也就是日月神教的前身。但是龙天恨却没有想过要去找他,就算现在东方求败站在他的面前,他又能怎么样呢?龙天恨清楚的知道这点,他现在找的并不是人,而是心,一颗代表杀戮和邪恶的心。 十年,只有魔心能让他有与东方求败一战之力,其实魔心早已经在他心底深处深深的埋下了魔根,这一次,只不过是个导火线而已罢了。当他眼睁睁的看着新月想要杀死自己,却连话都说不出的时候,他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既然是殊途同归,魔又有何妨。但是魔心却不是他想要回就能要回的,需要一个绝顶高手,耗费自己所有的生命才能将魔心种下。龙天恨知道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人肯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东方不败。但是茫茫人海,自己该往何处寻找,他不知道,找到他后,他会不会与令一个自己一样,他也不知道。 “黑木崖。”龙天恨沉思了许久终于做出了决定,想要寻找东方不败只有去黑木崖了,从他宁愿呆在黑木崖下隐埋千年就可以看出,他心里始终对日月神教有种无法割舍的感情,想来想去后,龙天恨决定上黑木崖,他相信迟早有一天,他会回去那个地方的。 第三十七章 迷惑,疑惑 马夫高声喝了声好,扬起鞭子正欲重重落下,一把冰冷的长剑却突然横在了他的胸前,一双如白玉般洁白干净的手掌,紧紧的将他嘴巴捂住。“别出声,否则我杀了你。”马夫轻轻的点了点头,一股寒意从剑身处直接刺入了他的心底。 “现在听我吩咐,下了车后,站在原地不要动,趴下别高于车窗,不要让我听见有任何声响,包括你的呼吸声,清楚了吗?”背后那人的声音仿佛从他耳边传来一般,有点漫无边际。马夫轻轻点了点头,那双如白玉般的小手提起了他的衣领,放在了地上,没有任何声响,连一点灰尘也未扬起。马夫听话的蹲了下去,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的他清楚的知道江湖中无奇不有,不过高手是绝对不会随便欺负一个马夫的。 那人满意的从怀中掏出数锭纹银,交给马夫之时,龙天恨却适时的在身后问道:“怎么还不起程?”机灵的马夫轻笑一声,对车厢说道:“爷马上就好,这马是刚从草原捉的,所以得好好调教一下。就好了。”接过了他递来的银子,马夫微微一笑,这几个银子起码能买两辆车了,这样一来自己还赚了不少。 抬头对刚才还将剑横在自己面前的那白衣公子点头表示一下感谢。那人微微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牙齿,聪明的人总是能让人少废许多力气,用手中的玉扇示意马夫低下头去。白嫩的右手捉起了马鞭,狠狠的向马身抽去,随着一声长长的嘶鸣,两匹俊马扬起了前蹄,带着满腔怒火冲进了风尘之中。这一切坐在车厢内的龙天恨仿佛都一无所觉。 马车缓缓的使入了位于中心地带的风朔城,沿路俱是热闹的街市,满街俱是车水马龙,无比的热闹。所有的行人当看到这辆马车时,心里都充满了惊讶和不解,这里不乏江湖好手,甚至连武尊级的江流此时亦在此处,但是就连坐在望月楼二楼的江流听得众人议论之声回头之时也大吃一惊,心里同样感到不可思议。 不管是谁,当看到一个俊美的公子哥武功境界为“???”也就是道境的时候第一个反映,肯定是吃惊,然后疑惑。当看到那个俊美的公子竟然手持马鞭担当一个马夫的时候,所有人更是觉的奇怪无比。但是没人敢走出去,只是远远的观望着,轻声的谈论着。 而这时,一个声音却清晰的从车厢内传了出来,“不管你是什么人,我没兴趣跟你玩下去了。再见。”车厢嘣的一声巨响,顿时从四周散了开来,路人顿时大乱,一齐向后拼命跑去,而龙天恨亦在此刻身形一闪混入了人群,借助着人群的掩饰奋力向前冲去,虽然他直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是敢来对付自己的人武功绝对不会比自己低上多少。直到一声长笑响起,一身白衣的东方求败满是戏虐脸庞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他停下了脚步,他知道如果东方求败要杀了自己的话,逃只是白费力气,这就是差距,绝对差距。 而正当龙天恨绝对不去反抗之时,江流却适时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没想到人类竟然还隐藏着如此高手,武功以至道境,不知道这位朋友跟我这兄弟有什么过节竟然持强凌弱?”东方求败淡淡一笑,手中折扇轻轻一摇,微笑道:“不知这位朋友有何见教?难道想与我一战吗?武尊级?你就是江流吧。方宜在我手里,如果你枉动一下,她就死。”东方求败呵呵一笑,做出了任君选择之势。 龙天恨走出人群,面无表情的说道:“江流,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东方求败,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武功不如你,一切悉听尊便。”东方求败微眯着双眼,赞赏的点了点头,道:“果然是聪明人,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江流,既然他已经说了不要你帮忙了,那就请吧。至于令徒,我只是请她稍坐几日,自会放她走。到时,本人定当登门谢罪。”既然双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江流只得无奈的摇头分开了人群,暗叹一声,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情是对是错,也许,一切只有天知道。 见江流已经远离,东方求败对龙天恨礼貌的一笑,微鞠着身子分开了右手,“请吧。我很荣幸当一回马夫。”龙天恨嘴角微一上扬,冷冷的问道:“如果我说不呢?我没兴趣被一个道境级的高手保护,当然如果有条道境级的狗的话,我不会介意。” 东方求败瞬间大怒,闪电般的双手掐住了龙天恨的脖子,冷冷的问道:“你还有复活机会没有?”龙天恨根本没有一丝害怕之意,微笑着说道:“如果你现在想继续将这场游戏玩下去的话,我劝你最好别杀我。如果你害怕我的报复的话,你最好杀了我。”东方求败悻悻的将龙天恨放了下来,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至今唯一一个让我生气还活着的人。我希望以后你还能一直活着。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别有深意的一笑,东方求败以他标准的结尾,一声长笑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龙天恨虽然并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杀了自己,但是他的心里已经隐隐有种感觉,那就是,现在他是一个棋子,任人玩弄摆步的棋子,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帅,而是一个卒子。龙天恨对此并不介意,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卒子也能吃掉帅。不是吗?”分开了看热闹的人群,龙天恨一头钻进了望月楼,而远方正有一双眼睛,痴痴的看着他的背影,发出轻轻的一声叹息,一个人出现在了她的身边,轻声说道:“你该明白,这才是他。不是吗?” 第三十八章 魔女紫清 当龙天恨次日刚刚睁开双眼的时候,东方求败白净的脸首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龙天恨走下床后,奇怪的问道:“莫非你对我感兴趣吗?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东方求败微微皱起了眉头,笑道:“我并不是想监视你,我只想是研究一下人与人之间微妙的关系而已。”龙天恨懒得理他,走下楼去,叫过一份早点吃完之后回头东方求败依然如一个木头一样站在自己的面前。 “怎么,你还当我的保镖吗?”龙天恨皱起了眉头,回身问道。东方求败依然是那满脸令人讨厌的笑容,淡淡的说道:“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倒不会介意。”龙天恨冷笑一声,穿过了人群,来到马市,回头淡淡的问道:“是你做我的马夫,还是我请人呢?”东方求败无奈的耸肩道:“如果你还有钱的话,请吧。” 龙天恨这才想起,自己的口袋早已是空空如也了,既然如此眼前这个人倒是能好好利用一番。龙天恨微微一笑,高声喊道:“兄弟,那真是麻烦你了。老板,给我来最贵的马车,不用马夫了,车我直接买下。要多少跟我这位兄弟尽管要。”那驿站老板自是明眼中人,一眼就看出了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一辆马车足足要了东方求败五百年银子,东方求败连眉头都不皱上一下,直接扔出一片金叶带着龙天恨赶车直奔黑木崖。 一路上,尽管他心中充满了疑问,但他却始终不先开口询问,任由东方求败赶着马车随他去哪都好。前面正驾驶的东方求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满是疑惑的问道:“怎么你不问我要带你去哪呢?”龙天恨方才懒懒得答道:“难道你认为我问了会有用吗?对不起,我很懒,更不喜欢说废话。” 东方求败没有反对,而是认真的说道:“你很聪明,可惜也是个笨蛋,如果你肯开口问我,说不定我会告诉你一二。”龙天恨干脆闭上了双眼,就在宽敞舒适的车厢内打起了坐来。东方求败呵呵一笑,轻轻点了点头,这个人确实很有意思。 数日后,通往黑木崖的官道上,东方求败悠闲的轻摇手中玉扇,前面两匹骏马正奋力向向奔驰着。行了不远后,一群人却挡住了整条官道,足足数百人,东方求败微微皱着眉头坐了起来,冷冷的看着来人。 “小女子紫清,素闻公子武功以入化境,乃是我们人类第一高手,特地赶来与公子相见。如蒙不弃,斗胆恳求公子与小女子交个朋友。”一身的紫衣,淡雅的举止,轻露贝齿微微一笑,比起方宜也不惶多让。东方求败轻笑了出声,微眯着双眼说道:“好一个美丽的女子,不过很可惜,我对女人并无大多兴趣。”这句话不禁让龙天恨稍打一个激灵。 紫清淡淡一笑,道:“你可以不用把我当成女人,比起大部分的男人,我比他们更强。你大可将我当做一个男人。”东方求败仰天一声长笑,轻轻摇着手中玉扇,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你身为女子却向往当一名男子呢?”紫清朗言道:“我并不向往当一名男子,只是男子无用,应次我比他们稍强而已。当然,我是指我身后的这群废物。” 东方求败冷眼看着站在紫清身后的那帮男子,遥遥指道:“恐怕他们就是你的朋友了吧?难道你认为我会跟这群人一样吗?”紫清笑道:“当然不是,他们只是我的手下而已。东方公子千万别误会,只有先前有一些肖小之辈想来打扰公子,所以小女子才稍微带了点人出来。” 东方求败呵呵一笑,无奈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动手伤你。你们走吧。”紫清稍一挑眉,露出了些许不快,放眼整个江湖,这个人是唯一一个跟自己这样说话的,紫清微微一摆裙摆,压住了心头的不快,依然妩媚的笑着,道:“既然如此,那小女子就先行告退了。”东方求败微微眯起了双眼,斜靠在了车厢上,挥手说道:“恩,你们先行退下吧。”车厢内的龙天恨和紫清同时心中暗动,从刚才东方求败不自觉的一挥手,两人心中所想的几乎一样,“他肯定是个头,不是平时使唤惯人的话,根本不可能会不自觉的做出这个动作。” 紫清微微一笑,平静的说道:“东方先生可知江湖中人为什么称我为魔女。那是因为我经常翻脸不认人。做事讲究结果。”说完紫清退进了人群,站在他身后的数百人齐齐亮出了一个漆黑的的枪口。紫清呵呵一笑,道:“很凑巧,我出身唐门,碰巧当了个首席。这些想必公子必定听过他的名字。叫暴雨梨花针。虽然不多,但是为了迎接公子,我已经把门内所有的珍藏都带来了。” 东方求败看着这一排黑漆漆的枪口,凡是在江湖呆过的人都知道,星宿海使毒,唐门暗器皆为天下一绝,而唐门暗器当中,以暴雨梨花针最为厉害,换取一个需门派贡献十万,做门派任务起码要花十年之功方能凑齐十万贡献,因此在江湖上出现的并不多,没想到单是紫清一人竟有足足数百支。 东方求败脸上丝毫没有半分惧意,折扇轻指,道:“女娃儿,我不杀你。不过我会让你后悔你这次的决定。”隔空举起那白玉般的小手,紫清连忙喝道:“射。”瞬时间,无数根细如牛毛般的毒针闪着幽兰的光芒射向了马车。 东方求败折扇一挥,前排的银针就如遇到一堵钢墙般发出叮当声响,掉落在了地上,虽然如此后面的银针却是越来越多。东方求败微一皱眉,内力猛然一吐,银针如身后有人突然猛推一般,直接化为一道银光。东方求败轻笑一声,脚尖连点,长长的衣袖往内一收,再出手一挥,不到片刻功夫,对面响起了无数声的惨叫,短短的时间,紫清带来的人无一身还,全部一脸皆黑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第三十九章 双雄之战 “吸星大法。”紫清一口道出了刚才东方求败使出的武功,竟然是吸星大法。东方求败赞赏的点了点头,微笑着摇着手中的玉扇,道:“紫清姑娘,是你自己过来呢?还是要我请你呢?”紫清脸上没有丝毫惧色,轻笑道:“我过去又何妨?大不了只是一死而已。”东方求败微微眯起了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满脸不怀好意的微笑,道:“你信不信,我能杀你三次呢?当武功步入道境之时,复活次数在我眼中有与无,并无两样。” 紫清冷笑一声,负手而立,淡淡的说道:“我紫清虽是个小女子,却没有屈膝求饶的习惯。更不会对我最不屑的男人低头。”东方求败呵呵一笑,身形瞬间一动,已经出现在了紫清的身后,一手捉住她洁白顺滑的粉藕,长笑一声毫不怜惜将紫清扔进了车厢。“我说过我不杀你。好好陪陪我的兄弟,或许我会放了你。” 紫清冷哼一声,转头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原来是你,睡觉为理想。少林那场戏演的很好嘛,连我也被骗过去了。”龙天恨理都不理,依然闭目一动不动着修习着炼心决,既然已经决定了重修魔心,炼心决绝对是必不可少的东西,至于无元不用他刻意驱动,自会在他体内运转。 紫清微微一笑,一把冰冷的短匕已经顶在了龙天恨的腰间,抬头对车厢外的东方求败威胁道:“放我走。”东方求败一紧马缰,停下了马车,摇头对车厢内淡淡的说道:“如果他死了,我会让你比死更难受,你该知道一个美女,想要让她比死还要难受的话,真的。。。很简单。” 紫清悻悻的收回了匕首,无奈的说道:“你想带我去哪?”东方求败呵呵一笑,闭上了双眼躺了下来,道:“你很苯,起码不如他聪明。女人就是这点差点。”紫清闷了一肚子气,从她走出江湖从来没象今天这样被人欺负无视过,狠狠的在龙天恨手臂一口咬下,沾到一丝血腥之后方才稍稍满足。 “啪。”一声轻响,龙天恨冷冷的说道:“别惹我。”而紫清的脸上早已经印下了五条深深的手指印来,一丝血从她细嫩的小嘴流了出来。紫大小姐彻底疯狂了,忍不可忍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正欲将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杀死。一把剑却已经横在了她雪白的粉颈之上,龙天恨淡淡的说道:“一个高手,一旦被怒火蒙蔽了双眼,那他就是一个废物。”手指连点,龙天恨毫不客气的将紫清扔出了车厢外,“别打扰我,我的马夫。” 东方求败再次把她穴道解开,重新扔进了车厢,冷冷的说道:“我喜欢看困兽之斗,你们两谁活着出来,我就放了谁。”龙天恨冷漠的对重新回到车厢坐在一旁的紫清说道:“如果你愿意跟我一起被人耍猴的话,我绝对不会让这场猴戏拖延太久。”闭上了双眼,重新陷入自己的内心,现在没有这个情况没有什么能比他修练炼心决更重要的事了,一旦定下了目标,他绝对不会浪费一点时间,这就是他,龙天恨。 紫清轻轻的摸着自己红肿的脸蛋,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两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一个比一个奇怪。平下了怒火,紫清虽然是个女子,所幸并不太少,安静的坐在了角落,在心底记住了这个叫睡觉为理想武功显示为学武不倦,却打了自己一巴掌的男人。 车厢外,东方求败微微睁开了眼睛,摇了摇头,这个人确实是最好的人选。自嘲的一笑,再次一挥马鞭,东方求败重新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去。 “站住。”一声历喝,远远一个身穿粗布麻衣,脚穿一双布满泥土的陈旧步鞋,缓步走了过来。满脸的不羁,寒声问道:“是谁,竟然下这样的毒手,暴雨梨花针,哼,好毒的暗器。”东方求败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早在来人刚刚出现的时候他就已经使中了查看,三个字清晰的出现在他面前,“令狐冲,华山大弟子,武功境界:武尊。” 当令狐冲来到马车的面前同样大吃一惊,淡淡一笑道:“没想到竟然遇上了最近在江湖中声名雀起的道境高手,东方求败别人或许惧你三分,我可不怕。我问你,我的紫清妹妹是不是已经死在你手了?”车厢的内的紫清连忙将头从车窗露出,笑着说道:“大哥,帮我好好教训他。我手下全是他杀的,还捉着我不让我走。” 东方求败呵呵一笑,走下了车来,淡淡的说道:“暴雨梨花针是谁发的想必不用我多言了吧?”令狐冲皱起了眉头,点了点头,道:“人你已经杀了,我想请兄弟将紫清放了。”东方求败双目射出一道如有实质的寒光,冷哼一声,道:“我不杀她并不是我不敢杀她,任谁对我发出挑衅都没可能这么轻易就算。要么走,要么战。”东方求败凝重的站在原地,手着的折扇已经被他收起,紧紧的握住。 终于,随着一声轻叹,“战吧。”一把极为普通的长剑出现在了令狐冲的手中,出手如电,独孤九剑式式相接,连招呼也未打剑尖所指之处无一处不是致命所在,令狐冲深知一个道境高手武功绝对不容自己有任何小视,如不占据下机的话,连万一的机会也没有了。 东方求败一直紧紧皱着眉头,玉扇连点,恰当的阻住了剑式的去路。“中。”令狐冲等待的就是他这微一侧身之机,东方求败冷哼一声,玉扇脱手而飞,射向令狐冲百会穴上。令狐冲只得放下了这难得的机会,剑光再闪,直攻而去。东方求败退后数步,寒声说道:“换个广阔地再战吧。”令狐冲微一点头,脚尖一点向前奔去。东方求败无奈的摇头转身说道:“一个月后,我会找你的。” 第四十章 红颜祸水 东方求败前脚刚走,紫清就已经掏出了腰间的匕首架在了龙天恨的脖子上面,一巴掌狠狠的扇了过去。“啪。”一声轻响,却不是手掌击中脸狭所带来的声响,而是龙天恨的手挡在了她的面前,紧紧的握住。龙天恨睁开了双眼,红色的妖瞳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个女子,手中的刀还横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面。 “我的脸只有四个女人能摸,而你,没有那份资格。滚。”冰冷的声音犹如他那冰冷的心,不带有一丝感情,散发着阵阵寒意。就连紫清这样钢强的女子同样被他的眼神吓的微微一颤,片刻之后就已经恢复了过来。微笑着说道:“原来你就是龙天恨?不用否认,这双血瞳太明显了,难怪,道境高手会对你这个学武不倦级的废物感兴趣。” 将手中的匕首紧紧的贴在龙天恨的颈部大动脉上,紫清微笑着问道:“你知道我手中的匕首稍一用力会是什么后果吧。这个世界很美妙,你知道吗?可以放肆任性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外面却是一个监狱,巨大的监狱。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放了你怎么样?”龙天恨微一皱眉,淡淡的说道:“你不配,除了我,谁也没资格命令我做事。懂吗?” 紫清手上稍一用力,尖利的匕首瞬间割破了龙天恨的喉咙,一丝鲜血缓缓的流了出来,紫清微笑着问道:“不知道我现在有资格了没。”龙天恨再一次毫不客气一耳光顺了过去,“啪。”紫清有点愣然的呆涩的看着龙天恨,手中的匕首轻轻的垂了下来。机会转瞬即逝,龙天恨反手抽出长剑,正欲下手将这个威胁自己的女人一剑杀死的时候。她的眼泪令他停了下来,龙天恨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个极美的女人,而她哭的时候却恰好与蓝云雪级为神似。 龙天恨疲倦的挥手道:“这一次,我不杀你。却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你走吧。”紫清轻手擦掉了眼角的泪痕,抬起头来狠狠的说道:“你不杀我,我却要杀你。”右手一扬,无数的暗器突然从四面八方飞射而来,每根针上俱是蓝汪汪的一片,毒性定然不小。两人相隔不过不过一尺之摇,龙天恨想要逃过这如雨水般密集的暗器,纵使他有通天之能恐怕也无法做到到。扑的一声,龙天恨顿时倒地,成了十足十的蜂窝。 遍体俱是唐门最歹毒的暗器暴雨梨花针。而这一切的始作涌者此时却是满脸的写满了焦急。“喂,你醒醒,你快醒醒。你为什么不闪呢,为什么呢,为什么。”满脸的颓废无奈的坐在了地上,她真的不想杀他的,她真的不想他死的。但是暴雨梨花针虽然那些针并不致命,但是那些毒却是奇毒无比,单是一根针的毒性就足以令一头巨象在十数秒内直接毙命。也就是说龙天恨是必死无疑了。 但是世事就是如此巧妙,龙天恨内力一运,付在他身体上的银针瞬间斗落在地,强壮的手臂紧紧掐住了紫清的咽喉,冷漠的说道:“很不幸,我是百毒不侵之体。”手上稍一用力,喀嚓一声轻响,捏碎了紫清的喉咙。冷漠的抬起头来,走出了车厢。“尽管你只是无心之失,但是必须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必要的代价。紫清?”她那临死前安心的微笑再次浮现在了龙天恨的脑海当中。 沿路越来越多的正派势力的弟子出现在了龙天恨面前,其中更有不少门派内的NPC长老,就算少林方丈觉清,武当掌门凤丹子,亦一一登场。龙天恨不觉疑惑不已,恰好觉清此时正在他身前不远处,仿佛专程在此地等待着他的到来。 龙天恨迎面走了过去,抱拳问道:“晚辈昆仑睡觉为理想参加觉清大师,不知道大师此行前往何处,沿路竟然有如此众多正派人氏?”觉清尚未开口,龙天恨的背后已经有人代他回答了龙天恨的疑问,“这一次是由各大门派齐齐发出的灭魔行动,不是明教,而是日月神教。任务等级B级奖励门派贡献五千,并且续情任务是超S级,奖励未知。应该是,杀死东方不败。” 龙天恨心头微微一震,没想到自己竟然赶上了这么个时候,头也不回的说道:“谢师姐指点小弟了。”然后方才回答之人竟是龙天恨的同门师姐莫淡然。莫淡然并没有因为他的冷漠而感到奇怪,微笑着继续说道:“恐怕杀死东方不败只有师弟你能完成了,师弟到时候再谢我也不迟。” 龙天恨微一颤抖,强笑道:“如蒙师姐吉言,我自当再谢。大师,我还有些要事,就先行一步了。”觉清双掌合十说道:“阿弥陀佛,施主日后如有空的话,请施主往少林一行。”龙天恨点头回道:“好,日后我定当登门求教,大师请。”说完,不再做任何逗留,继续往前走去。 一路走来,龙天恨脑海中不停的旋转着,最近所发生的事情充满了太多不解和疑问,东方求败,黑木崖灭魔,等等无一不是让他头疼之事。黑木崖现在去与不去都无妨了,按照上一次的经过,大哥应该不会死,传授入魔种神没准同样是一个任务。还记的当年大哥临死之前就曾说道,杀死神,最他最大愿望,同时也是世界上最大的任务。 龙天恨无奈微微摇头,苦笑一声暗道,计划看来永远是赶不上变化,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首先还是必须先找到现在的东方不败,只有他才可能会给自己重下魔心。一个身材并不高大反而有些矮小的僧人出现在了面前,龙天恨定睛一看,轻轻的笑了,“觉明??怎么是你?” 第四十一章 龙家再现 “是我,特奉方丈意旨前来。或为监视,或为协助。”觉明抬起了头来,没有了从前刚刚下山的那份稚气,多了一种沧桑。龙天恨近距离的看着觉明,淡淡的说道:“我变了,而你同样变了。觉明,我们都回不去了,不是吗?你走吧,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我不会将一个潜藏在自己身边的敌人留在自己跟前,当年我已经赌输了,不是吗?起码在你的心里少林,比起我来重要了许多。” 觉明双手合十,点了点头,正如龙天恨所说的那样,也许他们俩是对对方最了解的人,他清楚自己,自己同样清楚他。“也许,当你突破道境之时,我们或许还能是兄弟。现在,不能了。听我一句,不要上黑木崖。” 龙天恨坐在窗前,倾听着窗外滴答滴答的雨声,每一下仿佛都深深的落在了他的心底,龙云,傲桦,觉明,这一生唯一的三个兄弟都已经离他而去,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自己做的对不对。他不知道,只是一切,都已经无法回头了。 雨终于渐渐的停了,龙天恨长长的叹息一声,缓步走了出去,既然已经无法回头,那就义无反顾吧。 黑木崖下,此时漫山遍野已经到处站满了人,龙天恨被远远的隔绝在了人群之外,七打一的局面注定了黑木崖的失败,就连黑木崖上的日月神教弟子当接到门派命令的时候也早已经选择了叛师。虽然从此不能再学习更高级的武功,但是明知必死还跟个白痴一样留在山上的人要强上许多。 当华山掌门下令进攻的时候,所有人动了,所有人将目光集在了山底那三个吊车上面,疯狂的涌去。一声巨大的炮响从黑木崖上响了起来,炮响过后紧接而来的是无数的木石从高高的悬崖上掉落下来。冲在前头的人刹那间被石块砸中粉身碎骨的人不计其数。一个白衣之人从黑木崖上缓缓的走了出来,高声说道:“谢谢各位成全了我,你们的死将会是我们龙家复兴之机。放。”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山石扑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所有人根本来不及思考他所说的龙家代表的是什么,除了远处的龙天恨,他清楚的看到了那个白衣人是谁,龙枫。看来他是要依靠这场战斗直接将教主之位夺下,确实这么大一场战斗已经能让他赚够足够的师门贡献了。 惨叫声,痛呼声不时的从战场上远远的传来,谁也不知道在他们眼中垂死挣扎的日月神教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防御,每当他们上前一步必定会有山石从山上奔腾而来,足足一日一夜双方僵持了下来。几个门派的掌门俱是皱紧起了眉头,黑木崖上历来只有一条通道,那就是那座吊车,但是山上仿佛又用不完的木石一般,已经一日夜了,弟子们都已经身心疲惫,而山上却依然是火光冲天,隐隐还能看见一排整齐的投石车摆在悬崖边上,一旁站着精神抖擞的日月神教教众,根本看不出有一丝疲倦之意。 就在各大门派掌门筹措不已的时候,龙天恨却悄悄来到了离黑木崖三里之地的后山,别人不知道,但是龙天恨却知道黑木崖的密道有足足三条,沿着当年的足迹龙天恨悄悄的爬上了黑木崖,幸好那些机关早已失效,不然以他现在的武功恐怕是十条命也不够赔了。 这次上山,龙天恨并没有打算帮助他们进攻,而是要找龙枫,不然他根本懒得去理会这无聊的战斗,他所关心的是他的弟弟,小龙。小心的避开守卫,龙天恨认真的搜索着每一间房子,“站住,来者何人。”强烈的掌风突然出现在了龙天恨的背后,龙天恨直接倒地趴下,反身将手中长剑刺出。急忙说道:“我是东方教主的兄弟,此次特地上山有事要求见大哥。不知长老还是否认得我?” 范松仔细一看,确是上次教主留宿之人,低头回道:“属下日月神教右长老范松参见公子,教主因事远行,因此特命属下暂管教中事物。不知道公子来找教主有何事?如果属下能够办到,任凭公子差遣。”龙天恨轻轻的摇了摇头,“对了,你认识龙枫吗?” 范松自豪的一笑,道:“龙枫正是属下最得意的弟子,不知道公子找他有什么事?”龙天恨点了点头,随意的摆手说道:“没有,我一个弟弟叫历云听说得罪了龙枫被龙枫教训了一顿,还给他捉了。不知道长老能不能将他放出来?” 范松摇头回道:“枫儿并未带人回山,待我去问问他,公子烦你在此稍候。”龙天恨摆手拒绝道:“不用了,既然没带人回山应该不是他了。只是我猜测而已,本还想来找大哥问问的,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下山了。”龙天恨突然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扭。范松恐怕到死连为什么他会杀死自己也想不出来,睁大了眼睛,死不瞑目看着空洞洞的前方。龙天恨无奈的摇了摇头,“竟然连我怎么上山也不问一下,如果一旦让你发现死的只能是我。” 小心的将范松的尸体藏好之后,龙天恨接着往东方不败平时练功的密室走去。这场战斗的主要主角任我行,东方不败,令狐冲必定会来到这里大战一场的,不管他们愿不愿意,这就是他们NPC必须遵守的规则,该死的规则。所以龙天恨并没有下山,而是呆在了山上等待,等待着他们的登场,不过如果东方求败杀了令狐冲的话,那会怎么样?恐怕东方求败应该是属于异数吧,龙天恨不觉奇怪的想到。 “我是东方教主的结拜兄弟,这是范松长老给我的令牌,从今天起,我会暂时在此等待大哥,东方教主回来马上通知我,否则别让任何人打扰我修炼。”龙天恨来到那紧闭的铁门面前,将从范松身上得到令牌拿出说道。守卫验过了令牌,重新交给了他,打开了铁门。 第四十二章 不败神话 要票要票,龙天恨表情严肃的看着众位大大,一字一句道:“我们行走江湖,讲的就是一个票字,能——给——我——点——票——吗?” 三日来,正派的进攻从没简断,但是黑木崖的地形却给了龙枫足够的防守空间,如果不是碍与规则,只要毁坏了吊车,黑木崖完全可以说是水泼不进。尽管正派的人多如牛毛,却全部被龙枫拒在了崖下,根本攻不进去。 太阳刚刚从东方升起,大部分的人还在睡梦之中的时候,一声霸气十足的沉喝将所有人从梦中惊醒了过来。“日出东方,唯我不败。”所有日月神教弟子突如其来的一声齐声大喊,东方不败出现在了悬崖边上,此时他身穿着一身大红长袍,微微一摆衣袖,低头朝山下的正派弟子扫视了一眼,寒声问道:“就凭你们?也想攻我圣教吗?”每一个字在山间不断回想,重复了无数遍后。 东方不败突然冲下山来,带着长长的衣摆,此时众人方才看清他身上所穿之物竟是女儿家的衣服。“我要你们尽皆丧身于此。”伴随着他冷漠的宣言,龙枫紧跟其后,大声应道:“师祖,让弟子多杀几个吧。”东方不败只是长笑一声,手中的细针已经瞬间出手,射向了地面的众人,“既如此,就让我为你们绣一幅地狱之旅吧。” 落到了地面,手中银针,穿过了一个人的心脏,充满邪气的一笑,手中细线轻轻一拉,那人竟然随着他手中的银针舞动了起来,成了他手中的又一件武器。将人扔进了迎面而来的人群之内,冷笑一声,东方不败内力一吐,随着一声轻响,银针所带之人整个人四散开来。银光连连闪动,越来越多的人倒了下来。东方不败越杀越是兴起,疯狂的杀戮着,惨叫声此起彼伏。 血已经染遍了他的全身,血色的长袍,血色的脸庞,溅满鲜血的发丝,他疯了,对神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的发泄了出来。一把普通的禅杖一把古朴的长剑一把普通的短刀,加上一把光华四射的紫霞宝剑,四大掌门齐战东方不败。(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银针回收重新拉到了身边,“少林,华山,武当,天山,四大门派掌门?好,好,好。没想到都来了,那也省得我到处找了。”东方不败长笑一声,四大门派掌门在他的眼中宛如无物,手中银针瞬间闪过,带起了一股轻风,吹起了四位掌门耳边的发丝,不到片刻工夫,四位掌门身后分别响起一声惨叫。 东方不败轻轻一笑,手中细线轻扯,银针突然倒转,朝四位掌门的后背席卷而来。四人皆是武尊级的高手,但是同样被他那鬼神般银针猛然吓了一跳,几乎是同时,同一个动作,低头闪身,手中的武器毫不停歇攻向了站在四人中间的东方不败。 “想杀我东方不败,凭你们四个还不够资格。”数十根银针分四散射出,每一根仿佛都有着属于他自己独特的灵魂。每一根都直指各人身上的要害。“天山派。”东方不败冷哼一声,手中微微一抖,刺向天山掌门腰间关元穴的银针突然改变了方向。如尖刀般插进了他的心脏。 其他三派掌门又气又急却拿他没有一点办法,只见东方不败化身为千,鬼魅步法运行如风穿梭在三派掌门所攻的空门之处。而东方不败的手中的银针却一直给他们造成了极大威胁。双方相持不下之时,数十名正派长老及时的赶了过来。东方不败眼见大势不妙,长笑一声,脱离了他们的包围圈外,如虎入羊群般的凶猛扑进了那群正看着热闹的正派弟子之中。 道境高手的武功又岂是目前人类的武功所能承受,银光每现一次,必将带走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东方不败边走边战,放肆疯狂的笑声不时响起,他仿佛回到了属于他的乐园—地狱。 一把黑色的长剑阻止了他的去路,挡住了他的银针。令狐冲依然是那张微微短须,满是放荡不羁的笑容,站在东方不败的对面。喝下了酒葫芦中剩余的最后一滴酒后,令狐冲仰望着远方的天空,苦笑道:“其实你,又何必呢?”东方不败摇了摇头,指着地上的尸体,指着四散逃命的人群,淡淡的说道:“这些,就是规则。虽然我喜欢杀人,但是我并不喜欢在这样的情况杀人。你知道的。” 令狐冲默然的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规则,属于他们NPC的规则,开口说道:“不管未来怎么样,我希望这一次你会赢。”东方不败罕见的笑了起来,认真的说道:“那个我,输了。这次再也不会了。我有信心。好了,战吧。” 令狐冲点了点头,紧紧了手中剑柄,经过前日深山一战后,他知道自己不能攻,东方不败不单是快最为可怕的是他的诡,那就只有等。独孤九剑并不是以快为主,而是破。两人上次的较量互相间都有了一定的了解,但是东方不败并没有改变套数,也没有想任何应对之计,平心而论以他现在的武功想要解决令狐冲已经不难了。但是有了规则,这就是一场早已经注定了的比试。 东方不败毫不留情的施展了开来,远远的看去,东方不败此时就象一个刺猬,全身上下到处银针乱飞,尽管令狐冲已经拼尽了全力抵挡,但是惨叫声仍然此起彼伏,直到所有人都不敢靠进,将两人围在了中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圈。更加密集的攻击顿时全部由令狐冲承受了起来,只见东方不败的身体犹如鬼魅,围着令狐冲不停打转,每一针所指之处俱为致命之地。 在所有人都已经令狐冲必死无疑之时,墨色的剑光突然从那密集的银网之中突然闪现,谁也没看清楚这一剑,谁也没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一代妖王,东方不败,却倒了,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嘴角之处依然含着淡淡的微笑,而他的胸口却慢慢扩散,直到最后地上流满了鲜血。令狐冲低头看着自己心脏处那细小的针眼,抬头仰望着天,“规矩吗?起码他,是不败的。” 第四十三章 真相渐露 令狐冲突然仰天长笑一声,一道晶莹的泪珠从他粗旷的脸上慢慢划落了下来,抱起了东方不败的尸体,愤怒的咆哮道:“高兴了吗?高兴了吗?天,你高兴了吗~~”满脸的疲倦,谁也不知道到底他是为了什么,转身慢慢的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东方不败以死,令狐冲业以离开,但这场战斗却没有停止。龙枫早在所有人都围观两大高手决战之时就已经重新回到了黑木崖上,身为龙家的后人,这场注定会败的战斗他早已知道。当正派中人初初反映过来的时候,和当年龙家先祖所用的办法如出一撤,“轰隆。”一声震天的巨响,就连远在后山的地下石室的龙天恨亦感觉到了如天崩地裂般的震动,黑木崖下竟然早已经埋下了无数火药,龙枫刚才正是按照当年龙家祖先的办法,趁乱点燃火药,上千万的正派弟子或被火药直接炸死,或被大火烧死,当龙天恨从秘道重新回到山下的时候只见遍地的死尸,不少人正痛苦的在大火中不断挣扎着,烧焦味充斥着整个天地。 龙枫如他的先祖一般被永远的写入了历史当中,传遍了整个江湖,大战以七大门派的败而告终,当消息传遍江湖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七个门派的围攻竟然到最终会以失败的方式结束,任谁也没有想到龙枫竟然会预先埋下这么多的火药,上千万人光站的地方已经不知道需要多少了,但是在这场灾难中活下来的却只是区区千人不到之数,又怎么能不让人震惊万分呢? 江湖疯了,龙天恨也疯了,当他听到东方不败身死的消息时彻底的疯了。虽然他不知道令一个大哥当时是怎么活下来的,但是这个东方不败,却是在上千万人的眼中,亲眼着看那一剑穿过了他的心脏。龙天恨怀着唯一的希望来到了当年自己发现东方不败的坟墓,短短数日一座壮观的新坟已经竖立了起来,“龙家师祖东方并不败墓。龙枫立。”没有任何日期,没有任何其他文字,简短的一句话让龙天恨沉思了起来。 此时他方才想起大哥与龙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龙家之人亦世世代代将大哥奉为祖师。“大哥,大哥,你在这里吗?是我,你的二弟。如果大哥在这里的话,请出来于我一见吧。”等了许久,让龙天恨失望的是,始终没有任何回应,反而却他见到了他最不想见到的那人,东方求败。 “我说过,我会再来找你的。”东方求败依然是那柔和的笑容,依然是那身长袍,轻摇着手中的玉扇。龙天恨站起了身子,冷冷的回道:“一月之期尚且未到,我希望你在此之前不要烦我,如果你希望我按照你的路线走的话。” “你还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吗?东方不败已经死了,还有人可能会愿意将必生的赌注压在你的身上吗?龙天恨,你已经没有任何值得我利用的地方了。不过我答应过你,十年,我会让你再活十年。方宜会是我的,只有我能配得上她。你知道吗?十年,将会是你生命中最痛苦的十年,从这一刻开始。” “哼。”随着数声轻响,东方求败竟然捏碎了龙天恨手脚关节,一脚将他踢倒在地。“这,就是第一步。而接下来的,将是第二步。”只见东方求败十指连点,从气海直到丹田,数指过来,龙天恨已经躺在了地上,他的武功再一次消失的干干净净。 龙天恨并没有多少慌张,嘴角一丝鲜红的血痕,淡淡的开口说道:“十年之功而已,我还承受得起。第三步呢?我很期待。”东方求败微笑着说道:“很快将会是第三步,我会给你武尊级的内功,不过可惜的是,他的主人是个疯子,嗜血的疯子。而使他发疯的原因,恰好就是他的内功。神话,我会让你成为千古流传的罪人,再进行第五步。” 东方求败提起了龙天恨的身体,抱着他来到了一辆马车上面,象扔死狗般把他扔进了车厢。“这是我最后一次有荣幸成为你的车夫,神话?”东方求败冷笑一声,一抽马鞭扬起了一阵尘烟急驰而去。 傍晚,马车终于在一条荒废以久的山道上面停了下来。东方求败下车提起了一直怒视着自己的龙天恨,付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如果你还想留下这条命,找我报仇的话。那么就跟着我,不管你是走也好,爬也罢只要到了山顶,暂时我不会杀你。你是聪明人,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 毫不客气的将龙天恨扔在地上。龙天恨抬起头来,冷漠的看了一眼,微笑着说道:“我,会将今日之恨,十倍奉还。”低下头来,忍受着双处传来那撕裂般的痛苦,一寸又一寸,慢慢的前行着。山道上那细的石子亲吻着他破裂的皮肤,痛楚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脆弱的神经,行了不到半里之遥,他的手脚已经沾满了鲜血,却是属于他自己的鲜血,每一处的血红仿佛都在不断的提醒着他,这个仇,这个恨,这个侮辱。 东方求败对龙天恨的表现十分满意,轻轻的点了点头,再度将他一手提了起来,懒懒的说道:“我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跟你拖拉了。”飞快的速度提着龙天恨来到了一个深幽的石洞边前停了下来,东方求败仿佛真的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以他道境身手竟已经轻轻的喘息了起来。 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吞服之后,东方求败突然反手一掌将龙天恨击晕,方才放心的走进了洞中,微弱的火光中,一个穿着朴素的灰衣男子正举酒独饮竟然是前两日在黑木崖下一剑击毙东方不败的令狐冲。一见东方求败进来之后,放下手中的酒葫芦迎面走了过来。惊讶的开口说道:“没想到你说的人,竟然是他。” 第四十四章 一场豪赌 “你认识他吗?”东方求败疑惑的转身问道,令狐冲点头说道:“没见过,不过这样的经脉只有一个人有。没想到那一个你选上了他,你还会再选他。也是,也许你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就能突破第五层了。不过,魔心,需要的是杀意,他没有。” 东方求败摇头说道:“自从他上次身受重伤来求我医治的时候,我一直或在明或在暗跟在他的左右。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又或者是他故意如此,当他使出那一剑的时候,那冲天的杀意能掩盖住少林那一片详和。魔心并不只是单纯的控制而已,还会改变。虽然他隐逸百年,最终还是逃不过心中的欲,就是因为魔心早已经改变了他。杀意,只是没有导火线而已,而我将会是那条导火线。” 令狐冲深深的低头仔细的看着龙天恨,缓缓的开口说道:“我相信你的眼光,就让我陪你再赌一次又有何妨?他的武功已经废了?”东方求败点头说道:“你的紫霞神功属于至阳,而他修炼的是至阴的元无,也就是葵花。所以我把他的内力废了,而且魔心同样属于至阴,你的紫霞神功刚好克制。” 令狐冲点了点头,道:“那么我们就开始吧。”“你后悔吗?不管输赢都会搭上你的命,如果后悔,现在还来得及。”令狐冲豪爽的一笑,认真的说道:“我这一辈子有三好,赌,酒,第三方为琴,武功只是其次。这场赌,不管输赢我都会重生,如果输,能若干年后,一样会重新轮回,如果赢,打破了规则。一切都不再是注定,是否更为刺激呢?” 尽管两个NPC心里都知道其实这场赌注中他们已经注定了不败,亦注定了会败。但是他们还是愿意放手一博。“好,那就,开始吧。” 令狐冲点头将龙天恨抱起,盘腿而坐。“以他的经脉,应该不会有多大障碍,你先用内力护住他的心脉,我直接把内力强行灌进去。不然如果他意识反击的话,反而会不好。”东方求败轻轻的点了点头,首先从龙天恨头顶的百会穴内,输进了一股内力,护住了他的心脉。 令狐冲的全身已经发出淡淡的紫光,缓缓的朝他的指尖游动,指尖的内力越聚越多,已经成了一个小球形状,令狐冲的头发亦随着内力的逝去慢慢脱落。东方求败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想到他竟然选择了最痛苦的死法,解体传功。轻轻的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声。“既然要赌,那就尽全力吧。” 七窍已经流出血来的令狐冲缓缓的点了点头,嘴角依然是那不羁的笑容,既然要赌,当然要把本全部下光。紫色的手指直冲龙天恨百会大穴,冲进了他的体内,过程只是不到短短的一秒。而曾弹奏出流传千古的笑傲江湖一曲的令狐冲此时已经成了一个人干,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就是曾经潇洒不羁的一代大侠令狐冲。 东方不败轻轻的笑了,眼角流出了淡淡的泪痕,一股说不出的悲伤席卷了他的全身。“你的牺牲是值的。我们会重生的,将来会是没有规则的。我们NPC也是人,一样能捉住自己的命运。你安息吧。”抱起了地上的龙天恨,东方求败缓缓的往山下走去。 掩盖了那份无言的伤悲,东方求败不段的在心里对自己说道,一切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将龙天恨放入了马车中,重新架起了马车急驰而去。 龙天恨如做了一个噩梦,那个梦有方宜,有蓝云雪,有傲桦,每个人最后都离他而已,越走越远,再也回不来了。最后剩下了他自己,任他如何喊叫如何怒骂,整个空间都是空荡荡的,找不到一个人找不到一件物。终于东方求败走进了他的视线,随他而来的是从前在血海中所见到的那堆死尸,不断的疯狂的向他涌来,只有杀才能发泄他心中的那份孤独,只有杀他才能够继续生存。随后是一场大火,冲天的大火,烧光了所有,也烧死了他。龙天恨重新陷入了黑暗之中。 东方求败皱起了眉头,拍醒了龙天恨,淡淡的说道:“前面,是江湖中三个无人区之一,禽兽区。里面的人虽然是人,但是却都是禽兽不如之人,这里只有一条路,穿过那里就是长安。只要你穿过那片区域的话,你会再创造一个神话,虽然现在你有了武尊级的武功,但是里面起码有十七个武尊,更有两个道境高手。能不能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我会在娥眉山脚等你。” 龙天恨深吸了口气,皱起了眉头,禽兽区是外人所称的名字,而里面的人却将那里称为天堂口,直通天堂的通道。自从七十年前的那场纷乱造就了这个区域之后,再也没有人能够从在条路通往长安,其他两区就是原来的圣门,血海。以为位于东海之滨的沼泽区。 “好,我接受。”龙天恨毫不犹豫的答道。东方求败微笑着说道:“你可以选择杀了我,只要你能的话。我并不介意。”龙天恨站了起来,摇头说道:“东方求败,东方不败,一字之差。吸星大法,道境武功。江湖中所会的人并不多。而且会花这么大心思栽培我的人这世间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你。其实我早已经怀疑,只是不敢肯定,当武尊级的内力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猜到了。告诉我,他是谁?” “你身上的内力,是紫霞神功。”东方求败终于承认了他就是东方不败,一切也已经到了该坦白的时候。“只要你能够回来,我会在你身上种下魔心。你知道吗?”龙天恨默然的点了点头,自他知道一直威胁着自己的是东方不败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也做好了接受的准备。“我去了。大哥。谢谢。”淡淡的一声道别,一切都已经心照不宣。龙天恨隐入了夜幕之中,头也不回。 第四十五章 罪恶之都 趁着夜幕,龙天恨悄悄的慢慢向前靠进,这个由江湖中最邪恶的一批人所建立的天堂,龙天恨并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巨大的树林遮盖住了微薄的月光,而树林的中央却是亮如白昼,这就是那群人的聚集地了。 龙天恨站在原地仔细聆听着,以他现在武尊级的身手,想要听出出神入化级以下的呼吸声并没有多大难度。东边三个,就在他们不远处还有二个人。龙天恨嘴角微微一笑,这里的守卫并不森严,看来长期无人敢犯早已经让他们放下了戒心,想要通过并不困难,只要不遇到玉真子与张召重两人就可以了。 借着黑暗,龙天恨脚尖一点,仿佛再一次找回了当年的那份轻快,如一阵风,如一片云。手中的长剑毫不停歇的划破了他们的喉咙,血飞上了半空,溅到了他雪白的长袍,五个守卫一声整齐的轻哼,不可置信的倒了下来,直到死,他们都没有发现到底是谁杀死了他们。但是出乎龙天恨意料之外的是,这五个人的复活点却是设在了那恶人村内。 数百条人影瞬间闪出,向他们出事之地奔袭而来。龙天恨早已经钻进了丛林,朝令外一头靠了过去。龙天恨冷漠着看着前方正朝自己奔来的人,没想到对方并不苯,一出寨门就分路搜寻,看来人的武功不过只是学武级。龙天恨在心中一声冷哼,冲到了前去,举剑轻轻往前一抹。没想到那人竟然轻易躲过,低头闪身之际同时从手中射出数点暗器,“我早说过,扮弱点才能吃到点子。”轻笑一声,手中的暗器更是毫不停歇的朝龙天恨疯狂发射。 龙天恨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小人只是误闯此地,各位大侠饶我一命吧。”唐无心瘦小的脸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当他使中查看之时,一把剑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了解对手,方能战胜对手。知道吗?”龙天微笑着对他说道,推开了他倒下的身体,再次隐没在了黑暗之中。 “唐无心死了。以他的武功的竟然这么短的时间内被杀了。来人莫非是道境高手。大家小心点。”没想到竟然是四川唐门的叛徒,龙天恨不由出了一身冷汗,细细一数方才发现出来搜索自己的竟然刚好十七个人,个个都是武尊级的高手,如果刚才自己不是使诈的话,那就真得死在这了。 捡起了数个石子,龙天恨轻轻一扔,轻微的破空之声马上让他们发现,十六种各种各样的兵器攻向了刚才龙天恨藏身之地。“分开追。”一声娇媚的怒喝,十六个人分开向刚才石子射出的方向追去。而此时龙天恨却已经跳到了树上,幸好刚才以石子吸引他们注意的同时,龙天恨跟着石子向前。不过就算如此,现在的他却不敢轻动,没想到竟然是武尊级的高手负责守卫。龙天恨不由在心中暗骂一声。 时间一刻一刻慢慢走过,他们丝毫没有一点紧张,轻松的在附近闲聊,等待着龙天恨的出现。而躲在树上的龙天恨却是心急如焚,一旦到了白天,恐怕十个自己也不够死在这了。妈的这么一个破地方也有十几个武尊级,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愿意呆在这里。 眼看天色已经开始发白,如果再想不出办法的话,纵使自己以入道境,在十六个武尊级高手的围攻下同样必死无疑。正当龙天恨再也等不下去的时候,周围的树叶沙沙做响了起来,龙天恨在心中暗喜,老天总算帮了他个小忙。矮下身来,以最快的速度向寨门前冲了过去。于此同时低下的十六名道境高声亦是破口大骂,急急忙忙的赶向寨门,想借此将来人堵住。 但是龙天恨的轻功却绝对是天下间最快的一种,黑影一闪,十六名武尊级高手眼睁睁的看着龙天恨冲进了山寨。“把所有出路封上,有外人来了。”花无影冷哼一声,冷酷的声音与她那娇小可爱的脸蛋总是让人觉的格格不入。 “分开搜。”花无影冷哼一声,能杀死唐无心的人她倒想看看到底是谁,够敢跑到这来撒野。壮实高大的刑风骂骂咧咧的说道:“老子没兴趣被婊子呼来喝去的,要找自己滚他娘的蛋,自己找去。老子没那工夫。”花无影媚笑道:“刑大哥,我这不是针对那个人吗?在我们眼皮底下杀了唐十六,人家能不生气吗?”一旁以黑衣蒙面的绝命毫不留情的揭破了她的目的,“我没兴趣陪你找男人。”说完带着绝心还有沙震恶首先离开。 众人俱为武尊级高手,从来都是谁也不肯服谁。不到片刻工夫,所有人走的干干净净。花无影大骂道:“你们不去,老娘自己去。”周围的人早已经看惯了每天必会上演的闹剧,没有任何人去理会这群NPC,依然各自摇着手中的色子高声的叫喊着。 龙天恨低头看着这个所谓的恶人寨,自己进来不到十分钟,却已经有十七个人重生,或因为赌钱出了老千,或因为走路踩到了别人,各种各样的理由,都能令人大打出手,血溅当场。龙天恨怀疑的暗想,随时可能被杀的地方也会有人愿意呆吗?难道只为了单纯的刺激? 暗自摇了摇头,龙天恨从房顶跳了下来,根据他的观察他奇怪的发现这里好象并没有多大危险,前提是你的武功足以自保,也许以前的人都是在外面的树林被杀的吧?龙天恨由是的想到。 “抢劫。”龙天恨来到一群正在聚赌的人的面前,邪笑着说道,几个人只是初窥门径而已,要杀了他们,难度并不大,轻轻一剑划过了一道弧线,划破了他们的喉咙,四个人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走过的人连看也没看一眼,龙天恨稍稍放下了心来。拾起了他们散落在地的赌本,接着向前走去。正如龙天恨所想,这个地方可以随意杀人,随意做任何事情,除了善事。这里,就是罪恶之都。 第四十六章 独战魔巢 龙天恨随意的在大街上漫步,仿佛所有人都远远的避开了他,没有任何人敢轻易靠近,凡是在这里混的,见到每一个不熟悉的人都必须要远远的先使用而查看。很快昆仑的首席睡觉为理想来到了这里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恶人寨。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个睡觉为理想出道方才不到三十年,竟然成为了继江流之后达到武尊境界的第二人,而江流却经历了数百年的修炼,除了龙天恨,从来没有人能与他比肩。 “大师兄。你好。”正在龙天恨向另一边的寨门走去的时候,一个人拦在了他的面前,并且亲热的一口一个师兄,走到了龙天恨的跟前。龙天恨低头皱起了眉头看着身材矮小,一脸龌龊样的师弟,不淡不咸的问道:“昆仑的师弟吗?” 那人使劲的点了点头,伸出手来礼貌的说道:“小弟风清子真人门下,风水清。”龙天恨用过查看之后,方才吃惊的张嘴说道:“竟然是出神入化级?你多久没回师门了?”风水清无所谓的笑道:“三十八年,回去也没人理我。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个拭师之徒而已。”龙天恨默默的点了点头,每个人都有着每一个人的故事,每个人都属于自己生命中的主角。“我相信你师傅,不是你杀的。就凭你的名字,我相信。” 风水青不正是他师傅的名字吗。风水青轻轻的点了点头,无所谓的笑道:“无所谓了,这么多年没有师门,我一样到了出神入化,我一样好好的活着。”龙天恨仿佛看到了自己,孤独的自己,认真的对他说道:“你是个好人,你需要朋友。”风水青奇怪的问道:“师兄,难道我们现在还不是朋友吗?”龙天恨缓步往前走去,淡淡的说道:“我,从来都没有朋友。” 风水青奇怪的看着这位没见过面的大师兄,快步赶上了前去,拦在了龙天恨的面前,道:“我想,你需要一位向导。一个能帮你逃命的向导。”龙天恨刚刚停下了脚步,风水青已经拉起了他的手,快步的往身后的巷后跑去。“再不走来不急了。这里有十七个武尊级高手,而你是第十八个,并且是外来的,他们收到消息会马上来捉你的。” 龙天恨甩开了他的手,跟在他身手奇怪的问道:“难道整个城都知道我来了?” “你这不是废话吗?一个武尊级高手在大街上晃悠,想不让人知道也不行。这里的人凡是见到生人首先会用查看的。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是昆仑首席。”风水青头也不回,拼命的向前跑着。 龙天恨心里顿时一惊,没想到这里竟然这么多的潜规则,一旦让那些人知道有个武尊级高手突然出现,恐怕立刻就能想到昨晚在树林的人就是自己。“我带你走,你指路。”逃命要紧,龙天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捉起了风水青飞快的向冲前去。 “向左,再向左,直接往前冲,翻过那道墙。到了,回去。”风水青不进感到一丝汗然,这就是武尊级的实力吗?如一阵风,自己连话都还没说完,却已经到了。两人来到一间普通的木屋停了下来,龙天恨正欲敲门却给一旁的风水青拦了下来,指了指他的脚下。龙天恨闪在了一旁,只见他硬生生从完整的地面上搬起了一块石板,下面竟还隔着一块木板,轻轻一拉木板,一股浓烈的臭气扑鼻而来,其中更含有沼气。 “这是唯一的下水道入口,只有躲进这里。那么就安全了。而且可以直通全国各地。”风水青捏着鼻子怪声怪气的说道。龙天恨轻轻点头,开口说道:“你走吧,我决定了,杀出去。这样我才对的起给我这一身内力的人。”风水青明了的点头,没有做出任何阻拦,从他的表情,他已经看出了那份坚决。“有需要的话,到东边大街翠竹酒坊找我,那里是这个区域唯一的安全区。这里有十七个武尊高手,一个道境。唐无心,绝命,绝心,刑风,沙震恶,天至子,蓝如风,道劲,花无影,风桦,林平之,司徒无悔,欧阳明,逍遥恶,韩江雪,残神,还有微微。见到这十七个人别跟他们硬拼,能跑就跑。特别要记住的是,张召重,他是道境高手。” 龙天恨微一点头,对他说了声谢谢,转入了巷角,认准了方向朝寨门慢慢靠去。身后的风水青摇头一叹,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倔强,只能听天由命了,希望他能活着吧。 龙天恨伏在墙角,心念一直转动着,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道,要么直接冲出去,要么杀死他们大步走出去。不用说他也知道,寨门此时肯定已经有人把手,所有他选择了第二种方法,也只有这样,才能走出这个恶人寨。 龙天恨微笑着走出了大街,心却不停的跳动着,他是在赌,赌他们没有聚在一起。街上的人当看到龙天恨突然出现的时候,纷纷闪开了一边,收起了地上的赌具并且又不少人看到了龙天恨手中的长剑,对他视以微笑,表示自己并无恶意,而回应他们的,正是那把行云。 对这些人龙天恨根本毫不客气,如果现在放过他们,下一刻也许他们就会用手中长剑对自己施于回报。剑光闪动之间,这些所谓的恶人已经躺满了一地。而此时一个全身黑衣,并以黑巾蒙面之人出现在了龙天恨面前,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多余的招式,那把简短的匕首已经攻向了龙天恨的心脏。 龙天恨等的就是这一刻,只有分开杀死他们,自己才有生存的希望。龙天恨使出了自己最厉害最为凌厉也最为简单的一剑,圣门的剑法,以速驽剑,紫色的内力包围了他手中的长剑,带着一去不再复返的去势,如一道光刺向来人的心脏。龙天恨可以断定,这一剑是他一生中出手最快的一剑,这一剑是必胜的一剑。 “铛~”一声巨响,那黑衣人暴退数步,方才抵住了那猛烈的冲力。匕首柄上一道弯月之处恰当的卡住了龙天恨手中长剑的去势。黑衣人冷冷的说道:“你很强,你的剑很快。但是你还是会死在这里。”龙天恨冷笑道:“当一个剑手连拿剑手都会颤抖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当一名剑手的资格,你也一样。挡住了我这一剑,第二剑,第三剑呢?” “第二剑,第三剑有我。”只要一个高大身影出现在龙天恨的面前之时,他才知道刚才黑衣人跟自己说话完全是为了拖延自己的时间。此时对方强援已经到来,只有看运气了。 第四十七章 危机四伏 “绝命,刑风,武尊级?那好,就再接我几剑试试。”龙天恨不再说任何废话,时间代表着他的生命。剑光连动,使出了风中杀剑,刑风根本不去做任何抵挡,狂笑一声,手中的巨斧砸向了龙天恨,如撕裂了整个空间,那把巨斧仿佛如天边而来,带着无边的威势,直接朝龙天恨的头颅一斧砍去,所有人的眼中,这一斧落下之时,将会把他一刀劈为两半。就连龙天恨那无比绚丽诡异的一剑也被那一把巨斧破斧沉舟的气势掩盖了它的光辉。 “扑。”龙天恨手中行云首先击中了他的心脏位置,但是却没有刺穿,而是如击硬铁,巨大的反震之力令龙天恨手中的行云剑脱手而出,而就在这时,那把巨斧仿佛算准了一般,目标正是龙天恨的落地之处。眼见龙天恨即将被这把巨斧直接劈成两半,龙天恨冷哼一声,手中行云反手穿过了自己的大腿,硬生生的将自己盯在了地上,斧头擦着他的头皮一刀落下,卷起了一片发丝。 刑风微一感到错愣,谁也没有想到世间竟然有这等人,为了胜,不惜一切。而就在他一愣之时,速剑业以出手,刚才的一见已经告诉了他,这个刑风练的必定是外家工夫,而以外家工夫能练到武尊级的话,必然以是金刚不坏之身,龙天恨虽然不知道他练的到底是何种武功。但是当年觉明就曾对少林金钟罩做过介绍,再坚硬的物质,也有他所承受的极限,只要攻其一点,时间一长,必破无疑。 刑风狂呼一声,“好个不要脸的小子,冲你这份狠劲,大爷我给你刺个十剑八剑又有何妨。也好让你死的瞑目。”绝命大吃一惊,刚想回头阻止,但是一切都已经完了,一剑过头,随后而来的,是无数把长剑,剑剑相连,剑剑穿心每一剑的威力是上一剑的一倍,试问谁能抵挡这一连环剑? 纵使刑风铁布杉已经练到了最终一层,但是当第十三剑使出之时,他的嘴角鼻孔却已经喷出了一丝热血,第十四剑,直接穿过了他粗重的身体,刺入了他的心脏,带着满脸的不可置信与不甘,刑风倒了下来,厚重的身体倒在了地上,永远,都不再醒来。 远处已经隐隐出现了数个身影,龙天恨从怀中拿出一棵血草贴在了被自己刺穿的腿上,不再做任何停留,依然是简单的一剑横刺,没有任何招式任何技巧可讲,那一剑有的只是速度,如闪电般的速度。绝命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手中的的匕首掐准了时机,反手一捞,再一次锁住了龙天恨手中行云,剑尖紧贴着他的眉尖,身后的冷汗早已经打湿了他的后背。 龙天恨反手一抽,行云却被他紧紧的锁住,龙天恨运起内力,大力向前推去,绝命一路狂退,却不敢有任何动作,他知道一旦自己稍一松神,紧贴着自己眉毛的剑尖就将刺破他的脑袋。从手中传来的压力越来越大,那个双眼皆为红瞳的人满脸的狰狞,连身体也压了过来。龙天恨再次用起全身内力,如大山般向绝命压了过去。 就在绝命紧皱着眉头,只求能在拖延一点时间的时候,同样使出了全力抵挡着这如排山倒海般的压力。那巨大的压力突然消失,绝命身体顿时俯冲向下,一双手掌已经印在了他的身上,龙天恨内力轻轻一吐,震碎了他的全身经脉。冷笑一声,附在绝命的耳边轻声说道:“对不起,我没时间跟你玩了。”绝命只是淡淡的一笑,点头说道:“你,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疲倦的闭上了眼睛,倒在了地上。 龙天恨已经没时间去想他的故事了,飞快的闪进了旁边的巷子,就在他刚走不久,数个细小的石子夹带着微弱的风声射向了他双腿的涌泉穴。手指轻点墙壁,诡异的闪过了两个石子,接着往前逃去。身后两个人紧追不舍,龙天恨根本没有时间看清他们到底是谁,不时的闪避着暗器,带着他们在城内游走。 龙天恨回头一看,身后已经虽然换了一批,却是越聚越多,此时已经四个人追在他的身后了。闷哼一声,龙天恨突然倒了下来,一粒细小的石子镶进了他的大腿足有半寸之深。“小心,绝老二,你老大就是被他骗了。”绝心正欲一剑将这个杀死自己大哥的人一剑劈死却被花无影拦了下来。“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这个人狡诈无比,还是小心为妙。” 绝心点了点头,狠狠的说道:“装不装死,一试便知。”抽出五把匕首分别射向了龙天恨双手双脚以及心脏。躺在地上的龙天恨连忙跃起,手脚同时一缩,但是插向他心脏的那把匕首却始终没有躲开,一丝鲜血缓缓的从他的胸口流出,龙天恨死死的认住了这个黑衣人,“绝心。。。”默念一遍他的姓名,靠在了墙上,缓缓的滑落下来。 绝心早已经怒火冲天,亲眼看着他倒了下来,立刻冲了下去,身后的花无影等人也随着他走下了山去。正欲出手解决只剩最后一口气的龙天恨时,一道剑光突然闪过,刺穿了四人的心脏。龙天恨缓缓的喘着粗气,刚才那把匕首再稍微偏过一点的话,自己必死无疑,而现在的他业以是命垂一线,气若如丝了。龙天恨重新往自己嘴塞下了一株血草,抬头之际已经远远看到两个人正朝着自己飞奔而来。 踢开了一间房门,龙天恨闪身走了进去。此时的他已经陷入了昏迷的边缘,根本听不到前面此时无比的热闹杂吵,昏昏沉沉一路拖着血迹慢慢向前走去,一个身材微胖的女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嘴角扬着妩媚的微笑,淡淡的问道:“这位公子,需要点什么?”条件反射般的回道,“我要我的命。”终于再也支撑不住,龙天恨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好,一百万。”那女人轻笑了一声,抱起了龙天恨,朝里面走去。 第四十八章 姐弟情深 龙天恨对所有看书不扔票的大大们狞笑着说道:“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快把票留下。” “唐十三,绝命,绝心,刑风,花恋雨,道劲,林平之。十七个人现在死了只剩十个,尽管我们平时都不喜欢对方,但是现在是一个外人,杀了我们七个人。大家投票吧,进不进去。如果现在过放他,花三娘一旦让他养好伤的话,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们其中一个。直到我们全部死光。”风桦素来是江湖上出了名的阴险狡诈,直接将这个皮球踢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众人沉思了许久,谁也不敢去冒这个险,谁都知道花三娘就是玉真子跟张召重的命根两个人都被她迷的晕呼呼的,也正因为她在,这里才有一山容二虎的情况存在,不然恐怕两个人早就首先干了起来。“还是回去问问张老大吧。张老大也不会愿意有这么一个威胁的。再说了,死的可全是玉清子的人。对吧?风桦?”司徒无悔满脸的笑意,现在谁也看得出来,本来就已经势弱的玉清子,身边的高手再死七人,以后这里将会由谁来做主。 风桦满脸的疑问,反问道:“难道我以前不是张老大的人吗?我可从来都支持张老大的呀。”老油条果然够奸,见风使舵的工夫更是非常人所能比及呀。司徒无悔鞠躬道歉道:“是兄弟我错了,那兄弟们一起走吧。让张老大来收拾这个小子。” 傍晚,翠竹酒妨内,一身文士装扮的张召重轻摇着手中的折扇,根本看不出这一位就是传闻中天下三最,最无耻,最凶狠,最胆小的张召重。而紧跟在他的身后正是仅剩的十个武尊级高手。所有人都自觉的让开了道来,虽然这里是安全区,但是如果得罪了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自己都会死的很惨,貌似这几个人除了绝命绝心之外,其他人都有足够的能力让你在死之前好好的体验一番恐怖。 “三娘,我来看你了。”张召重白净稍瘦的脸上从进了酒坊那温和的微笑就从没消失,他总是喜欢把自认为最好的一面展露在他最喜欢的花三娘的面前。等了许久,直到那辛苦酝酿了许久的笑容僵硬的时候,张召重的脸上终于开始露出不耐,捉住路过的一名小厮,忍住了心中的怒火强笑着问道:“阿兵,三娘在哪里?” “老板娘在楼上,照顾一个受伤的公子呢。”张召重愤怒的一拍桌子,在自己眼皮底下自己的女人正跟自己要杀的男人独处在一个房间,怎么能不让他大为震怒。“三娘,三娘。”一路大喊着带着人闯上了二楼。花三娘稍显肥胖却依然妩媚动人的身体拦在了他的面前。 “吵什么,吵什么。下楼去,我这还有病人呢。”花三娘果然是吃定了这个张召重,脸上没有一丝害怕,反而不高兴的撅起了小嘴,将这帮任何一个放在江湖上都能搅起一阵腥风血雨的魔头通通赶下了楼去。下了楼后,张召重方才赔着笑道:“三娘,你救的那个人,他杀了七个血护,你知道吗?所以我才这么急,三娘把他交给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花三娘搬来一张椅子,扶着张召重坐了下来,皱起了眉头说道:“这件事我倒是听说了,不过召重你也知道,自从你跟玉真子答应了让我在这里设置一个酒坊代表安全区后,这里就定下了规矩,不管别人犯了什么事,只要他能逃进来,我就要保证让他活着离开翠竹酒坊。”花三娘轻轻捏着张召重的肩膀,轻轻的揉着,在他的耳边吹出一片香风。 张召重用商量的口气恳求道:“三娘,这一次不同以往,这个人杀了七个血护,你知道这到底代表着什么。只要你把他交给我,我把他带出去,再杀他就是了。放心我答应过你,绝对不会让这个属于我们的地方沾上一点血腥的。” 花三娘重重的一锤他的肩膀,转过了身去,负气道:“把人交出去就是那跟在这里杀人有什么区别,谁都会说就算在我这里也没有安全感。我答应过这个人要给他自己的命的。”花三娘口气渐软,重新帮他捏起肩膀,淡淡的说道:“再说了,我只答应医好他,不伤害他。我可没答应不能在他的饭菜里下药。等他伤好了,武功尽失的他,还不是一样要死在你们手里吗?而我保存了我的声誉,这样不行吗?” 一旁的司徒无悔适时的说道:“老大,这的确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是吗?就答应花大嫂吧。”张召重被他的一声大嫂叫的格外的愉快,站了起来,点头说道:“好吧,三娘。我答应你,为了你,哪怕他武功再高,对我威胁再大我也答应你。”恐怕也只有张召重能够说出来,花三娘无奈的强笑道:“我知道你最关心我,真的。” 张召重只是呵呵一声轻响,转头走了出去。“三娘,那等他好了以后你派人通知我。这个人也许,我还不会杀他。这里有个牛鼻子,外面更不少家伙不知道躲在哪里呢。”花三娘轻轻皱起了眉头,看来他已经决定跟玉真子撕破脸皮了。 张召重刚走不久,花三娘最喜欢的兄弟风水青走了过来,甜甜的叫了声姐,开口问道:“姐,我大师兄怎么样了?你可答应过我,不会让他死的。”花三娘无奈的摇头回道:“玉老道跟张召重我尚且玩弄与股掌之间,就你这个小滑头,老是让我没有任何办法。放心吧,我说了让他活着走出去,我就会让他活着出去。”风水青傻傻的一笑,“谢谢姐姐了。不过我也想跟他一起走了。也许以后再也不回来了,谢谢大姐当年收流我,大姐。我真的舍不得你。” 一句轻轻的叹息,仿佛要吹走所有烦恼一般,花三娘微笑着说道:“当年救下你的时候,你不过只是一个一无所学的昆仑弟子,没想到就这样认了你这个弟弟。姐姐没什么送你,只有玉真子上次给我的金蛇剑谱也许对你有点帮助。你是人类,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不用向姐姐一样,有规则的束缚。只要将来我能听到你的消息,知道你一切都好,姐姐就开心了。” 第四十九章 残酷的现实 龙天恨慢慢睁开了眼睛,自己身上的那把匕首已经取下,不禁松下了一口气来,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在哪,但是起码可以肯定暂时他还是安全的,本来他的伤就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失血过多而已。左右端详过后,龙天恨才知道此时身处之地竟是一个女儿家的房间,不过对于他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房门慢慢的被人推了开来,风水青随着有个徐娘半靠却依然风韵犹存的女人走了进来,见龙天恨已经坐了起来,走过来轻声问道:“师兄,你醒了。没什么大碍吧。”龙天恨微笑着摇了摇头,对这个同门的师弟他还是有一定的好感的,或许是因为他和自己一样的孤独,又或者是因为他只是自己的同门。“我没事,只是失血过多而已。谢谢你救了我。” 风水青不好意思的笑道:“不是我救了你,而是我姐姐,花三娘。这是翠竹酒坊。这个地方唯一一个从未沾血的地方。而我姐姐,就是这里的老板娘了。”龙天恨非但没有感谢,反而皱起了眉头,寒声说道:“需要我做些什么,你们说吧。我不喜欢欠人的情。” 花三娘并未生气,而是赞赏的点头说道:“难怪你能活到现在。你放心,我只是一个依靠色相在这个满是血腥的地方求得一个容身之处的人而已。如果你真的要报答我的话,我希望你能照顾我弟弟。他已经决定离开这里了,只希望日后在江湖上你能多照顾他。” 龙天恨轻轻的点了点头,他从来都没有心情去询问别人的事情,疲倦的说道:“对不起,我不需要负累,也不希望成为别人的包袱。不过我可以答应你,我欠你一个人情,将来不管任何事情。我都会帮你一次。我说过,我从不习惯欠别人任何东西。”但是我却欠一个人一句话,一场婚礼,一份爱,这三样东西,永远也还不了了。龙天恨突然想起了蓝云雪,陈飞扬,一个自己爱的人,一个自己的妻子,欠她们的却还不了。 手指轻轻的动了动,仿佛想要捉住什么,却,怎么也捉不住了。“好,那么如果我安全的将你送出去呢?不管你来这有什么目的。我只要一个承诺,如果我将你安全的送出去的话,你给我什么回报?”苏三娘果然快人快语,既然他不愿意交个朋友,那就直接那形式换为谈判。 “对不起,我来这的目的,不是从这路过。而且,我不喜欢受人威胁。”龙天恨淡淡的回道,虽然大哥只要求自己安全通过这里,这是对自己的考验,而龙天恨也将这次当做了一场考验,所以他从没打算过就这样离开,更不会接受威胁他的人的帮助。 花三娘微微眯起了双眼,微笑着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了。如果你有命出去的话,别忘了刚才你所许下的承诺。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等等我会让人送饭菜进来,如果你需要洗澡的话,也可以吩咐他们。我就先告辞了。不过三日后,玉真子就会回来,如果你想依靠自己闯出去的话,那就要捉紧时间。” 说完拉住了正欲劝说自己的风水青,关上了房门,走下了楼。两人下得楼来,花三娘摆手阻止住了风水青的询问,道:“我知道你在这个地方能遇到一个同门的心情,但是这个人软硬不吃。武功极高。刚才他的话你还没听明白吗?他不会把你当朋友,流下他,只会对你日后行走江湖造成阻碍。以你武功的进境,将来江湖就是你们几个人的,而他将会是你最大的敌人,既然不需要我的帮助,我会让他出不去的。姐姐都是为了你好,难道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你还没看清楚人心吗?” 风水青只得闭上了嘴,默然的点了点头,独自在一旁喝着闷酒。虽然他清楚的知道姐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但是不管怎么样,他始终接受不了。还记的当年师傅的死,自己第一次做师门任务却遇上了华山派调戏女子的弟子,当年的他血气方刚,当年的他对这个江湖充满了幻想,正是为了一时的幻想,他选择了做一名大侠,换来的却是躲在这个地方几十年,如果不是姐姐救了自己,恐怕也早已经被人杀死了吧?最终,他只能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来到了花三娘的面前说道:“姐姐,我想通了。你是对的,这个世界只有拳头,没有公理,只有梦。”狂笑着,疯狂着,失神的向门口走去。 “人,总是要长大,要看清楚本质的。”花三娘轻声的在他的身后说道,清晰的传入了他的耳中,风水青不停的摇头,想把脑海中的肮脏甩出脑海,但是既然已经生根,又岂能如此容易摆脱呢,最终他只能选择了逃避。 “阿兵,把这个放进饭菜里。送上去。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如果他要洗澡,再把这个放进去。清楚了吗?”为了自己唯一的弟弟的将来,花三娘不得不这样做了,要怪就怪你在这个世界,在这个人吃人的江湖吧。花三娘如是的想道,转身笑着迎上了刚刚进门的客人,热情的招呼着。 凭借着血草的疗效,龙天恨只用了一天体内的伤就已经大见好转,而花三娘的毒更是对他毫无效果,他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选择了好好在这里打听一番周围的情况,他发现这里的人虽然大部分都是无恶不做之人,但是在这个地方他们却是一个老实人,他们尽心的告诉了龙天恨每一个关于这个地方需要注意的事情,将张召重等人的习惯清楚的告诉了他,因为他们是人类,并不希望被NPC时时压在自己头上,主宰着自己的生命。 第五十章 以一敌十 龙天恨微笑着请了一轮全场,没有任何预兆开门走了出去。直接跃上了房顶,朝着城中最大的赌场恶人档走了过去。根据他们刚才告诉自己的资料来看,这个恶人档是司徒无悔的徒弟司徒明所开设的赌场,每个NPC都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是人类的陪衬品,因为规则的存在,到了一定的时间自己必然会被人类消灭。 有的人认命的安分守己,有的人以杀人为乐,有的人酝酿着阴谋想要摆脱,有的人只求能将武功流传下去,延续香火。他们都清楚的知道,要想跟神斗,机会都太渺茫了,因为他们连该从哪里下手都不知道,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是神所创造的,有着神给他们自己定义的性格。 夜,已经降临在了这个充满罪恶的城市,而这一刻才是他们生命中最期待的时候,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夜晚的代表,都是它的崇拜者。从各处走出了刚刚睡醒的人们,投入了他们热爱的血腥生活,杀戮,豪赌,隐君子,各种各样的事情在这个小山寨不停的发生,惨叫在他们的耳中就如同世界上最美的音乐,赢钱是他们最快乐的事情,吸上一口鸦片就能让他们忘切所有的恐惧。 龙天恨靠在墙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对眼前的一切,对每一个人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厌恶,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他突然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杀光这里的每一个人,看着就蹲在自己旁边那吸毒的青年,他为他们的父母深深的感到一种由心底而来的悲哀,只有杀了他们,才能救得了他。 这个念头不断的在龙天恨脑海中闪现着,迫使他握紧了他手中的剑,迫使他杀死了正享受着腾云架雾般感觉的那个瘾君子。此时的龙天恨仿佛变成了两个人,一个清醒的知道自己这样做只会打草惊蛇,而令一个却控制着他的身体,犹如疯狂冲进了人群,短短的时间内血已经染遍了他的全身,但是他依然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行云,直到整条街道躺满了死尸,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活人。 龙天恨恍如做了一个梦,但是却让他感觉无比的舒服,所有的郁闷之气消失的干干净净。看着街上满地的尸体,龙天恨突然奇怪的想,他们是该死的,自己是正义的,此时他才醒悟过来,他们全是自己杀的,每一剑都是按着自己的思路划破他们的喉咙。 龙天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不过他觉的刚才的一场屠杀,对他的内心而言,仿佛是场享受,那么的畅快。于是他转身来到了另一条街,没有被惊扰的一条街。但有人回头见到他手中依然流淌着鲜血的行云,想要逃跑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慢了。那一把冰冷的长剑插进了他的咽喉,再冲后面直接穿过,而这个凶手,却仿佛一切都于自己无关。转身杀向了其他人。 一剑,又一剑,龙天恨没有去计算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人,挥了多少剑,他有的感觉,只是感到自己多年来一直压抑的东西,仿佛得到了宣泄,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所以他再一次转身进入了下一条街,不停的杀戮着。这群人,每个都是该死之人,他,是这样安慰着自己的。 “三娘,你没下药?”在整个山寨唯一能够看清楚每一个角落发生的事情的死神台,张召重紧皱着眉头,略带一丝怒气对花三娘问道。这里是他的地方,每一天他最大的快乐就是看着别人因为一点小事杀死另一个人,或者被杀。他感觉他们就是自己养的小丑,而他就是天下的主人。不过今天他很不开心,因为他最信任的人却出卖了他。 花三娘同样皱起了眉头,沉吟了片刻缓缓的说道:“我现在终于明白唐十三是怎么死的了。百毒不侵,没有了毒的唐十三,顶多不过出神入化级而已。不然绝对不会死的这么快,这么干净。”张召重并没有因为龙天恨的百毒不侵之身有任何担忧,而是为花三娘没有背叛自己高兴的笑了起来。笑过之后,冷冷的对身后的十人说道:“如果十个人还杀不了一个人的话,你们几个也不用回来了。” 风桦与司徒无悔对视一眼,众人齐齐一声冷笑,“这次,我不会再给他各各击破的机会。”众人整齐的跃下了死神台,落在了一间平矮的房顶上。“这一次,不能再给他任何机会了。不管他使出什么诡计,只要我们不分散,纵使他本领通天,一个武尊级也绝对杀不了我们十个。”风桦冷静的分析道,也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他的小命。 而就在此时,龙天恨突然消失了,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消失了。龙天恨躲在一个房间里,冷冷的看着到处搜索自己的十个武尊级高手,没想到这次他们学聪明了,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十个人一齐。这样下去想要杀死他们可能性就小了许多。幸好现在这片区域可以称为无人区,否则,连藏都没地方藏了。 龙天恨闪身穿过了窗户,故意弄出了一点声响,十个人齐齐奔袭而来,龙天恨却又再一次的消失。“一,二,三。”龙天恨默默的在心里数着,就是这一刻,人剑合一,从窗口直飞而过。站在前面的道劲直接那把行云从他的太阳穴直穿而过。砰的一声轻响,龙天恨连剑也不及拔出,再次跳进了屋内。 巷战,现在只要巷战能让他有机会一个个解决他们。他有着他的优势,暗,快,狠,随时可以对他们发起攻击。凭借着他的风行鬼魅,想要迅速逃离也并不难事。龙天恨躲在一旁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来,还好,一切都还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第一章 死里逃生 靠在墙角上,龙天恨紧紧的皱着眉头,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必须找个办法。简陋的屋子,除了桌子跟椅子,还有一张比狗窝稍好的床外什么都没有,旁边地上还有一条简陋的绳索,普通的长剑。粗而细,应该是绑人用的,而剑,更是他现在所需要的。不过现在正可以让他做一个简易的机关,他不需要这个机关能造成多大伤害,只要能够吸引他们的注意,那就可以了。 简单的将绳索切成两截,一截拦在了中间的路人。另外一截带到了另一间房内,小心的绑在房梁上,一剑再将房梁切到恰当的的大小。龙天恨满意的看着自己一手做出的机关,足够了。轻笑一声穿出了房内,风行鬼魅急行军般冲到了风桦的面前,一剑刺出。风桦急退一步恰当的躲开了他的长剑,一击不中龙天恨马上抽身而退,向刚才自己绑好绳子的机关跑去。 一跃而起,闪过了地上的的绳索,全力施展起轻功,顿时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小小机关,也太瞧的起我们了。追。”风桦冷笑一声,运起轻功追了上去。 龙天恨静静的躲在墙角,等待着。随着一声轰隆巨响,极为轻微的脚步声慢慢的响起。龙天恨紧了紧手中的长剑,成不成功就看这一剑了,一旦打早惊蛇下次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砰的一声轻响,龙天恨从窗户之穿而出,一掌拍向站在队伍中间的司徒无悔,同时手中的长剑一闪,刺向司徒无悔的双眼。 果然一切都如龙天恨所料,他们十个人根本不齐心,就算在这个时候依然没有停止互相间的勾心斗角,数人只是脸上装出关心的表情,而身体却一动未动。一掌击中司徒无悔的右肩,手中长剑突然改变方向,犀利的长剑扑的一声轻响刺穿了欧阳明的心脏。此时他们方才反映过来,一切,都已经迟了。 短短的时间内剩下的九人再损其二,龙天恨却不给他们任何机会。直接挑起地上司徒无悔的尸体,也不管什么残忍,以风中杀剑将他割成数块分射剩下的七人。“丝~”龙天恨轻抽一口冷气,胸口先中一锤,后背同时再中一掌,万幸的是,都被他躲过了要害。身体稍稍一矮,幸运的躲开了风桦那无比阴险的一击。 龙天恨大喝一声,剑光再起,风中杀剑再度使出,嘣的一声,手中的长剑突然从中断开,龙天恨嘴角扬起一丝笑容,手中只剩一半的断剑轻易的闪过了天至子挥来的拂尘,带着一丝紫霞插进了他的身体。身后同时再中一掌,龙天恨轻吐一口鲜血,但是却是借这一冲之势,瞬间飞到了蓝如风的头顶,手中剩下的半截长剑当暗器一般甩了出去,蓝如风大叫一声,带着满脸的不可置信倒在了地上。 龙天恨不敢再做任何停留,虽然对方自己只剩区区五人,但是自己每杀一人都以受敌一击做为代价,身上的伤同样不轻。拼命的向令一边的寨门冲了过去,他深知命比什么都要来的重要的道理。 死神台上的张召重早已经气的七窍生烟,“废物,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废物。十个武尊级竟然解决不了这个小子,随便略施小计,就被杀到只剩五个。”大骂一声,如一道离弦之箭一般飞射而出,向龙天恨追了过去。龙天恨丝毫不敢回头,不过身后的风声却已经告诉了他,张召重已经出马。 饶是他的风行鬼魅以是世间最快的轻功,但是依然差距就是差距,哪怕只是一点。身后的张召重以是越追越近。张狂的笑道:“我现在给你唯一的机会,停下,跪低磕头。拜我为师,我放过你。今后,这个山寨,甚至整个江湖。都是你的。”龙天恨冷笑一声,再次吐出一口鲜血,道:“你配吗?如果我没受伤,不一定杀不了你。” 张召重大怒,指劲撕裂了空气,向龙天恨激射而去。龙天恨早以是强弩之末,应声而中,强大的指劲直透他的后背,龙天恨无奈的泛起一阵苦笑,看来自己还是逃不过,太逞强了。张召重缓步走了过来,这也是他的习惯,他的嗜好,看着别人满脸的恐惧,再结束他的生命。 一掌带着强劲的掌风拍向了龙天恨的背后,所有人都可以断定这一掌下去,龙天恨必死无疑,就连龙天恨此时也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等待着死亡的来临。一个细小的绣花针突然出现,射向了张召重的右手,一个娇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冷冷的说道:“张召重,他若死了。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陪葬。” 轻柔的声音,带着无比的霸气,让任何人不敢有丝毫质疑。张召重惊异的抬起头来,吃惊的说道:“东方不败。。你怎么来了。”东方不败瞬间出现在了龙天恨的面前,满脸爱怜的看着他,歉意的说道:“对不起,二弟。让你受苦了。” 龙天恨点了点头,道:“这个考验,是我自己自愿接受的。十七个武尊级现在只剩下五个,大哥我没让你失望吧?”东方不败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没有,这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不过你的武功本已接近道境,只是少了一层悟少了一个心而已。所以你也不要感到骄傲自满,知道吗?” 站在东方不败身后的张召重现在站也不是,走也不是,他当然清楚的知道自己和东方不败虽然同为道境,但是差距却不是一丁半点,人家是天榜第二,自己却是地榜而已,从这就可以看出两人之间的差距。只得强言欢笑着轻声问道:“不知东方教主,可是欲占我山寨?难道就真当我张召重好欺负不成,别忘了这里还有一个玉真子,如果我俩连手攻你的话。恐怕你也不是这么容易对付吧。” 东方不败眉头轻轻一皱,手中的银针如闪电般射向了张召重那瞪的大大的眼球,寒声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先杀了你又如何?”出手如电,转眼之间已经射出了数跟银针,根本不给他任何还手机会。”张召重顿时大惊失色,连连倒退,方才险险的挡开了数枚银针。“慢,我有话说。” 东方不败微笑着问道:“怎么怕了吗?张召重,哼,凭你也配威胁我吗?”张召重果然不愧他天下第一无耻的外号,低头跪下恳求道:“教主,我错了。求教主放我一条生路吧。”东方不败厌恶的转过了身去,抱起地上的龙天恨,轻声的说道:“二弟,大哥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让你好好休息。”龙天恨轻轻的点了点头,沉沉的睡了过去,长期的担惊受怕,此时终于得到了暂时的安全。 第二章 魔心再现 龙天恨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懒懒的舒起了腰来,“大哥,这里是哪里?”阴暗的洞穴内,没有一丝的光辉,东方不败静静的抱着龙天恨,遥遥的看着天边,思索着什么。回过神来后,微笑着放开了龙天恨,淡淡的说道:“这里,将会是属于我的。我的埋身之地。二弟,大哥死了,你不需要埋葬,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死在这里。答应我,好吗?” 龙天恨心中一动,淡淡的点了点头,迟疑着说道:“大哥,如果我做不到的话。。。”东方不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淡淡的抬头说道:“没有做不到,只是看你有没有心去做而已。当你将一件事深深的刻入心里的时候,不管未来怎么样,你都不能将刻入心底的事情抹杀掉。如果你当日被魔心所制,你对那个叫蓝云雪的姑娘,能杀得下手吗?” “能。只要她是我的敌人,不管是谁。我会毫不留情。”龙天恨毫不犹豫,而这,也是他一生中最痛苦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她根本不会死。她的死,两次,都是死在了自己手里,是自己亲手杀了她。 “不,你不会的。你杀她,因为你还有理智。你的理智告诉你,她是你的敌人,所以你毫不犹豫的杀死了她。就象我,莲亭,如果我当时不够理智,我不会杀了他。尽管我的心如刀割一般,但是我还是毫不犹豫。因为,他挡住了我前进的道路。你懂吗?” “我错了,你也错了。大哥,我很后悔,真的很后悔。如果我一旦被魔心控制,也许我杀的第一个将会是我自己。我,才是最该死的。你是否时常在睡梦中惊醒,看着自己所爱的一步一步离开自己,越来越远,不管我怎么捉,纵使我杀光了眼前所有的人,但是我还是,还是不能抱住她,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她走。什么也做不了。” “你我二人注定了一生只能在血腥中度过,注定了一生的孤独悲苦,注定了会成为一代霸主。不是天的注定,而是我们自己,是我们的性格,是我们的思想。明知道会让自己日后后悔的事情,也必须毫不犹豫的去,这,就是王道。能人所不能。好了,说着些又有什么用?二弟,你准备好了吗?也许突破了道境之时,你会明白世间所有不明之事吧。”东方不败阻止了他的胡思乱想,尽管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但是为了将来,哪怕是错,也必须继续下去,人一旦认为自己所做之事尽为败棋,那个人的意志,将会毁灭他自己。 龙天恨深吸了口气,点头说道:“我准备好了。大哥,如果后悔的话,现在还来的急。我没有魔心不重要。我真的不想看见大哥为了我。。”东方不败冷冷的一巴掌直接扇了过来,带有内力的一掌直接将龙天恨打飞了出去,一丝血痕从他高高肿起的嘴角流了出来。“你现在说不要,令狐冲的死算什么?难道你没有信心吗?你没有信心能够突破五层吗?我死?不要紧?我是NPC,我还会有下一个我。虽然没有记忆,但是我不想我永远要遵守规则,为什么?我也是人?我为什么就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为什么?为什么?”东方不败激动的指着龙天恨怒骂着,疯狂笑着,为什么,为什么,永远是他心头最大的恨。 “大哥,我错了。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大哥为了我。每次都为了我。。。”龙天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头低低的说道,这辈子他除了感情,他从来不欠任何人的情。但是大哥,却一次又一切的将自己的希望交给自己,将生命交给自己,将所有的一切押在自己身上。所以他跪下了,这是他的哥哥,是他的亲人,更是他的恩人。 东方不败缓缓的走了过来,慢慢的凝结着全身的功力,龙天恨始终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再也等不到了。当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的旁边静静的躺着一个纯黑的尸体,完全没有一点水份的皮肉,干瘦到根本让人无法认出他就是曾经让万人膜拜的东方不败。龙天恨仿佛看到了他嘴角那满意的微笑,时时鼓励着自己。心中仿佛有一座巨大的山,压着,压的他根本喘不过去。他想哭,想笑,想疯,最终他拾起了地上的那把长剑,只有剑光闪动之时,他的心才能忘记一切,只有血色蔓延之时,他才能放下心中的巨石,因为,那是敌人的血,而他却还活着。 短短的数日,整个江湖再一次发生了地震,有什么能让一个月前还是学武不倦,而一个月后武功竟以是武尊更让人吃惊的事吗?没有。有什么让一个人孤身在三大恶地,以一人之力杀死十二个武尊级高手更让人吃惊吗?没有。有什么能比这两件事加起来还要轰动吗?绝对没有。 昆仑睡觉为理想,在这个时候,风头直接盖过了所谓的神话,龙天恨。而昆仑的弟子也同样大赞祖师爷眼光独到,给自己找了个好靠山。以前昆仑弟子死死的被华山,武当等派压在头顶,就连下山也不敢随意惹上他们。而现在昆仑出了个睡觉为理想,一切都变了,仿佛昆仑已经成了江湖第一大派一般,每个弟子都趾高气仰了起来。 “哪来的乞丐?跑昆仑来撒野?滚下山去。”山道上,倍受欺凌的昆仑弟子难得有机会发一回狠,凡是歹到了机会,更是要显示一番他们江湖第一大派的威风才行。不少上山下山的弟子顿时围了过来,风情走出了人群,冷冷的说道:“你们是怎么做事?怎么可以随便放人上山?如果大师兄一不高兴了,你们怎么跟他交代。快,把他哄下山去。”既然知道了自己无法跟睡觉相比,此时的风情也识趣的自认成了他的小弟,成了昆仑最死忠与睡觉为理想的势力。 “滚,别挡着我的道。”淡淡的声音响起,风情心内猛跳,这声音他可熟悉的很,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开口说道:“小弟风情,恭迎大师兄回山。”原来这乞丐摸样的正是经历了长途跋涉风尘仆仆的龙天恨。龙天恨只是一声轻笑,穿过了人群,独自缓步走上山去,边走边道:“你们只是我的师弟,没有任何关系。你们的死活亦与我无关,不要打着我的招牌行走江湖。我没兴趣参与到任何斗争,包括你们之间。” 第三章 困鸟出笼 龙天恨冷哼一声,留下了尴尬的一帮昆仑弟子站在原地面面相嘘。“大师兄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呀,我还记的以前他笑起来有点傻傻的呢。”一个弟子打破了沉默,开口取消道。风情重新站了起来,摇头说道:“那只是他装给你们看的而已,现在才是他的本来面目。难道你们还有我跟他熟吗?走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他还是昆仑的弟子,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这些做师弟的被人欺负。不过你们呀,最近还是太那个了,收敛点好,大师兄不喜欢。” 风情心中却另外有了想法,既然他不管门里斗争的事,那就是谁赢了无疑就代表着昆仑,他总不能坐视不管,反过来说,自己,新月,莫淡然三人中谁在这场争斗中赢得了胜利,那就代表着背后有他做靠山,而且是个没有任何要求的靠山。而自己又是一直以来门内和他最接近的一个,也许凭借着这个条件能迅速拉拢弟子靠向自己。风情轻轻一笑,一切顺利的话,莫说是昆仑,哪怕是江湖一样也是自己的,最多奉大师兄做太上皇就是了。他倒尚且还有些许自知知明,知道自己没能力跟他相比。 “师傅,我回来了。”仿佛如一沉不变的图画一般,每次这个时候,何足道总是穿着他最喜欢的那件黄杉,认真埋头清理着花上的泥土,总是那么的一丝不苟。何足道淡淡的问道:“你来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这次,在外面又遇见什么了?” 龙天恨坐了下来,自己泡上了一壶香茶,低声回道:“师傅,我重新得到了魔心。令狐冲的内力给了我,东方大哥再一次给我种下魔心。”何足道深深的吸了口气,再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来,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花草,道:“是你的选择?”龙天恨默然的点了点头,跪倒在地。“师傅,我放不下。” 何足道摆手将他扶了起来,微笑着说道:“其实你上一次就已经告诉了我,你的选择。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选择,所以我不会阻拦你。走你自己所走的道,不用理会别人会怎么想。我给你的行云剑呢?”这时何足道方才发现龙天恨腰间的剑柄已经不是自己那把行云。 龙天恨愧疚的说道:“弟子当时情景,不能将剑拔出来。所以落了下来。日后弟子定当将行云重新抢回来。”何足道摆手说道:“无所谓了,这只是身外之物而已。只要你记住我将行云给你的意义。那就已经够了。你的路,始终由你自己选择,为师不做任何干预。” 龙天恨默默的点了点头,道:“我明白,师傅放心。我不会让昆仑受任何人欺负。”何足道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认真的问道:“你知道东方不败为什么宁愿自己死,也愿意将魔心种到你的身上吗?既然知道,那你就不要犹豫,做好自己的事情,才是最主要的。我这个当师傅的,没有教过你任何东西,只能告诉你一些我知道的道理而已。你下山吧,以后都不要回来了,我也不会再见你。一切凭心而做。淡然,她只是好强,跟你是两个世界的人。” 龙天恨站起了身来,重重的磕了三下响头。头也不回,转身离去。这个世界关心他的人,又少了一个。“师弟,等等。”莫淡然追了过来,“恭喜你,武功大进,再一次让所有人重新认识了你。”龙天恨淡淡的笑道:“不需要了,外人怎么说,跟我没什么关系。而我们只是单纯的师姐弟。如果可以,请不要来过问我的私事。” 冷漠的话语在两人之间铸下了一座厚厚的墙壁。莫淡然轻轻的点了点头,强笑道:“我知道,我只是看你太过孤独而已。没什么。”龙天恨漠然的往前走去,两人轻轻的擦肩而过,莫淡然回头过来,轻轻的摇了摇头,也许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错觉吧。 娥眉,依然是一如即往的热闹,依然是富家子弟,江湖高手最热闹的聚集地。龙天恨来到了娥眉,也不知道她已经回来了没。“这位姑娘,请问是不是师从娥眉?我想打听一下方宜在不在?”龙天恨拦在了一个面目清秀可人,身穿百折裙的姑娘面前,友善的开口问道。 那女子回过头来,不禁轻呼一声,“竟然是你。你想怎么样?”原来这正是号称第一魔女的紫清,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龙天恨冷冷的一哼,道:“我不想怎么样,对不起。借过,我对你没兴趣。”紫清却偏偏拦在了他的面前,俏皮的凑到了龙天恨的脸上,轻笑一声说道:“既然你不是来找本姑娘的,本姑娘也不想惹上你这么个麻烦。上次你杀我的事就这样算了,我们交个朋友如何?”说完伸出了嫩白的小手,微笑有礼的微微鞠躬等待着。 但是自认为足以迷倒天下间任何一个男子的他,却再一次被龙天恨忽视了,收回了尴尬无比的手。抬起头来,没有一丝生气,而是带着无比的好奇,看着龙天恨渐渐消失的背影,也许是早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漠吧。“走。他会自己回来找我的。回去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在这里做了什么,否则。你知道我的脾气。”紫清饶有兴趣的微微一笑,摸着自己细白的脸蛋,在心底奇怪的问道“我也不比她差上多少吧?难道她长的象蓝云雪吗?”轻笑了一声,甩开了这种讨厌的感觉,坐上一辆华丽的马车绝尘而去。 当龙天恨来到娥眉山脚之时,几名娥眉的女弟子施礼走上了前来。“师兄可是昆仑首席睡觉为理想?掌门特意让我等在此迎接师兄,有要事与师兄相商,请师兄随我来。”龙天恨虽然奇怪郭襄怎么会突然找到自己头上,倒也不敢造次,恭敬的点头随着她们走上了去。 第四章 唐门机关 两个娥眉弟子将龙天恨带到了娥眉的正中的大殿停了下来,道:“掌门就在里面。你可以直接进去了。”龙天恨点头道了声谢,往内走了进去。空荡荡的大殿内只有郭襄一人坐在那里,满脸的疲倦,当听到轻微的脚步声时,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微笑着指着旁边的凳子笑道:“坐吧,我的生命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奇"书"网-Q'i's'u'u'.'C'o'm"了,这次让你来,是有两件需要麻烦你帮我的忙。” 龙天恨坐下之后,抬起头来看着郭襄安详的脸庞点头说道:“前辈请吩咐吧。就算看在师傅跟方宜的份上,但有吩咐,晚辈定当遵从。”郭襄点了点头,道:“第一件事,我想请你跟你师傅说一句,这辈子,是我欠了他,对不起,哥哥。第二件事,就是关于娥眉一派,百年大计之事。我想请你让方宜离开娥眉。” 龙天恨并没感到惊讶,就如当时师傅让自己放手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一样。一个门派是不会容许有人和其他弟子差距太大的人存在的,而是将这批弟子转移出去,让他们在暗中保护师门。“好。我答应你。”龙天恨站了起来,认真的将此事答应了下来,相信方宜不会怪自己的。 “你不奇怪为什么我会让方宜离开娥眉吗?”郭襄不愧她那小东邪的名号,哪怕现在垂死之时,对不明白的事情仍然要问个究竟。龙天恨淡淡的微笑道:“前几日,我回了昆仑,师傅已经对我做出了暗示,我明白。前辈,告辞。”郭襄满意的点了点头,闭上了沉重的眼皮,嘴角隐隐露出了一丝微笑。 龙天恨走了大殿,拦住了一位娥眉的弟子,和善着笑着问道:“这位师姐,请问方宜在哪?”那女弟子执礼回道:“方师姐上个月出门,到现在尚未回来。这位师兄如果有事的话,留下口信,我可以代为转告。” 龙天恨无言的摇了摇头,“不用了。上个月她是跟我一起出去的。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吧。谢谢。”大哥已经说了方宜已经让他放回来了,难道她去了圣门吗?簪子,龙天恨突然想起了在山脚遇到紫清她头上带着的那个簪子,没错,那个簪子是方宜和自己在寒山脚下买的。 龙天恨马上赶下了山去,但是纵使他找遍了每一个房间却始终没有找到紫清和方宜。“老板,不管多少钱,用最快的速度送我去唐门,我要最好的马。”龙天恨翻身直接坐进了车厢之内,掏出了一张百两银票。“最好的马夫,快好的马。我只要快。”马市的老板一见百两大票,拼命点头,马上叫过了马夫,从马房里拉出两匹全身黝黑硕健的马套在了车上。“老板这就是小人这最好的马夫,最好的马,公子还满意吗?” “走,我赶时间。”龙天恨懒得再跟他废话,放下了窗帘催促着马夫起程。 “这位公子,对不起,这里是唐家堡属地,不欢迎外人参观。”当龙天恨来到离唐家堡尚有一里之地就已经被人拦了下来。龙天恨皱着眉头拉开了车帘,抬头说道:“紫清在唐门没有?”那两个守卫冷哼一声,对龙天恨警告道:“阁下如果再对唐门无礼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龙天恨冷冷的再次重复道:“紫清在不在唐家堡?”既然话不投机,两个守卫齐齐冷笑一声,右手一动,也不知道他从何处射出了两个柳叶镖来,“哼,难道我们唐门是你们这些宵小之辈随意乱闯之处吗?” 龙天恨反手一剑拨开了两个暗器,冷哼道:“我来此不想生事,我最后问一次,紫青到底在不在唐门?我有要事。”两个守卫此时方才知道龙天恨并不是普通的对手,对视一眼,回身说道:“请稍等。”急急忙忙的往回走去。 龙天恨打发完了马夫,运起了轻功如一阵轻烟般跟在了两个守卫的身后,要他在那等,他还不傻。当他真正进入了唐家堡后,方才明白这个世家强大的秘密,这个唐家堡虽说是堡,但是却有一个城池大小,里面各种设施都很齐全,而唐家素来是以暗器与机关闻名江湖,这个堡必然是个机关密集之处,铁桶恐怕也没有这般牢固。 两个守卫来到了一个普通的府邸停了下来,让龙天恨感到奇怪的就是,这座府邸竟然没有门,从里一直到外都没有门。而且连一个守卫都没,恍如是无人之区一般。龙天恨随着两名守卫走了进去,房内的情景一目了然,只有一位身穿乌金色长袍头上顶着一个头箍的老太婆,静静的听着两名守卫的回报。 那老太婆嘴角突然轻轻的牵动了一下,龙天恨利马往后急闪,果然,房粱上突然射出数十枚乌黑色细如牛毛般的小针钉在了墙壁上面。饶是龙天恨已经及时发现,左手仍然被射中数针。“好快的反映,好强的武功。小子,可惜你现在是身处唐家。是不是感觉身体有点发麻?如果是的话,可要说出来,奶奶才知道你是不是中了毒。”那老太婆微笑着站了起来,身形一闪,任谁也不会想到一个老太婆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唐老太君,唐门族长,武功???”简单的一番查看,龙天恨不觉深吸了口气,又一个道境高手。“原来你就是唐门族长,老太君,晚辈此来只是有一事想问紫清,但是他们却拦住晚辈不让晚辈进来。”唐老太君轻轻的点了点头,“龙天恨,原来你就是龙天恨啊。放心,你的毒一时半会还不会发作。我问你,是不是何足道让你来的?” 第五章 唐家太君 “不是。我已经被赶出昆仑。此行完全只是为了来寻紫清,绝对没有任何别的目的。”龙天恨心知现在不是自己比傲气的时候,不说这个道境级的唐老太君,单是外面的人,可全都是姓唐的,这个地方可处处都是步满机关的。 唐老太君微微的笑道:“你来找紫清,可有什么事吗?你可知道她是我最心爱的弟子。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哪怕只是一叮点的伤害,你懂吗?唐本霖,去把紫清师妹叫来。快去吧。”唐老太君重新坐回了椅上,挥手说道:“起来吧。一切等我清儿来了再说。如果你是来让清儿委屈的,呵呵。看在你师傅的面上,我会网开一面,让你只做个活死人就可以了。” 龙天恨默默的低下了头去,眼球不停的转动着,哪怕是想事情也不敢有稍微放松了,谁知道这个已经年老成精的老太婆会不会马上猜透自己的心思。还没有来得及做任何思考,紫清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门边。见到龙天恨竟然低头做在地上,不禁轻声笑了起来,走到了唐老太君的面前轻轻一福道:“奶奶,我来了。叫我来干什么嘛。” 唐老太君笑着摆了摆手道:“这个人他说他是来找你,你认识吗?是不是你朋友?”紫清莲步轻移围着龙天恨的周围转了一圈方才停了下去,摇头笑着说道:“奶奶,这个人连头也不敢抬起来,根本就是没脸见人嘛。我不认识他。”龙天恨抬起头来,无精打采的说道:“是我。” 紫清这时才故作惊讶的轻掩住了小嘴,笑着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龙天恨你啊。怎么?上次在娥眉脚下你不是说你没兴趣跟我做朋友吗?怎么现在来了这?就说是我的朋友了?象你这样的人,根本没资格做我朋友。” “我不需要做你的朋友。还是那句话,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你在我的眼中,只是一个路人。懂吗?”龙天恨突然跃起,连剑也来不及拔,直接掐住了紫清的脖子,冷笑着说道。这是他唯一能够想到有机会平安出去的办法。 谁知道刚刚站稳脚尖,墙壁上突然飞出无数根细小的银针,目标不单是龙天恨,就连他手中的紫清同样被无数根银针包围了起来。龙天恨大吃一惊,无极剑在银针将要接近身体的那一刹那同时出手。包围了两人,龙天恨已经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狠心。 “哼,你以为你拿清儿威胁我,你就能安全的离开这里吗?你只会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之地。你只会让自己被世人所耻笑。放下清儿我只杀你一次。不然我会让你永远离开这个世界。”唐老太君将手中的金杖重重的往地上一顿,顿时平坦的花岗岩地板裂开了一条长长裂缝。 龙天恨淡淡的摇头笑道:“对不起,我只剩下最后一次重生了。所以就算你肯只杀我一次,我一样要死。又何必浪费大家时间呢?想战就战吧。”唐老太君冷哼一声,“如果你放了清儿只要你在我手下不死,我们唐家放过你。老身说到做到,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你不要逼我。” 龙天恨缓缓的放开了紫清,缓缓的举起剑来。“公平起见,你放心。我不会用毒,更不用暗器。三招,你能在三招内逃出这个房子。我就放了你,唐家的人也会将这件事彻底末清。如何?”龙天恨转身看了一眼离自己尚有十米之地的门口。三招,也许不需要一秒,如果她不攻自己的话,自己一样算输。龙天恨沉思的低下了头,深吸了一口气,只能一赌了。“好,我答应你。只要我在你三招内无法走出这间房子的话,论我输。” “好,你出招亦算。也就是说,你不想死的话,绝对不能出招。你数数吧。”龙天恨往前跨上两步,咬牙切齿道:“你,好卑鄙。看是你出招快,还是我身法快吧。一,二,三。”只见唐老太君手中的金杖果然没有进攻龙天恨,而是往后一拄,“第一招。”招字未落,她却突然收回了金杖,但是一切都已经迟了。只见龙天恨狂喷一口鲜血,倒飞而出,直接撞穿了身后的墙壁,飞了出去。 唐老太君冷吸了一口气,冷冷的说道:“我欣赏你。但是希望你还能活着走出我唐家堡内。”冷哼一声,坐倒在了太师椅上。原来龙天恨并未往门口冲,而是算好了她会往后出招,为了保证出招速度够快,必然会全力出手。所以他没有往门口冲,而是选择了冲向她攻击的落点。借助她手中金杖之力,再以自己的全身内力方才冲破坚硬的墙壁,冲出了屋外。 此时龙天恨艰难的从胸口拿出血草,忍住那撕裂般的痛楚,皱起了眉头,放进了嘴里。闭上了眼睛丝毫不敢动弹,就连呼吸也不敢太过用力,只要他自己才明白此时他到底伤势,五脏六府已经被强劲的内力震裂,如果不是已有准备的话,恐怕现在躺在地上的就已经是死尸了。 “清儿,你不会奶奶刚才连你也一起杀吧?”唐老太君歉疚的对紫清问道。紫清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怎么会,我知道奶奶一定算准了以他的武功,这些没毒的银针就算能射中几根也不会有事。奶奶只是想把我安全的救下来。清儿又怎么会不明白呢。但是奶奶,他到底,死了没有?” 唐老太君摇了摇头,皱起眉头说道:“这个人的城府心计之深,根本不符合他的年纪。不过他是个好孙女婿。奶奶很喜欢。就是看你的本事了。先中我了一枚万花针,到现在还没有毒发的迹象,恐怕他不畏百毒。如果你有心,奶奶为你做主。这个人如果不能成为自己人的话,必须除掉。否则将来必然是心头大患。你先将他带回房,好生治疗。如果你愿意,可以直接委身于他,我断定他不是不负责任之人。” 第六章 有缘无份 紫清微微一愣,轻轻的摇头笑道:“奶奶,我不想我的未来一直生活在算计,阴谋之中,如果我要他的话,我有自信会让他喜欢上我的。虽然无法用对付普通男人的办法来对付他,但是我有信心。我已经开始掌握了他的性格。而且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他。他跟其他男人真的不一样。” 唐老太君呵呵一笑,爱怜的抚摸着她的头道:“随你的意思吧。奶奶是老了。如果不是你这个大胆的丫头那天拜师的时候没规没矩恐怕奶奶连找个想说话的人也找不到。你跟我年轻的时候真的太象了,不过我比你漂亮。” “是,我知道奶奶年轻的时候是个大美人。好拉,人家走拉。我先抱他回房。如果他死了,那我们唐门损失就大了。”唐老太君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好吧,不过你记住。做任何事情,一定要留下一招后手,否则也许自己会后悔一辈子。为来的世界是你们的。哎~~一切由你做主吧。” 紫清无奈的点了点头,低头从龙天恨撞穿那个洞口钻了出去。微笑着抱起了地上的龙天恨,轻声问道:“伤的重不重?让我看看?”轻轻的往龙天恨的胸口随意的揉着,“好点了吗?”龙天恨紧紧的咬住了牙齿,从牙齿的缝隙中依然流出了一丝黑血,艰难的动了动嘴唇,龙天恨嘴角带血,轻声的笑道:“谢谢你,帮我逼出了一部分的积血。” 紫清微笑着回道,:“是吗?那我就帮你帮到底吧。不过你不要怕痛哦。”手上轻揉着抚摩着他的胸膛,微笑着想要再加一把力时,脸色突然大变。原来龙天恨竟然突然停止了心跳,拼命的焦急的不断摇晃着他,“你别死呀。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不禁微微带着哭腔抽噎了起来。 紫清连忙将龙天恨放在地上,运起内力输进了龙天恨的体内,但是却如石沉大海一般,听不到一丝动静。龙天恨经脉仿佛是一个无底洞般,任她输进多少内力就被吞噬多少。最终她只能放弃了努力,茫然的返回了屋内,来到唐老太君的面前,方才放声大哭了起来,呢喃着哭泣道:“他死了,他死了。如果不是我和他开玩笑的话,我真的是想开个玩笑而已。但是是我,是我亲手杀死了他。奶奶,奶奶我该怎么办。” 唐老太君轻轻皱起了眉头,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奶奶下的手难道我还不清楚轻重吗?他只是因为内腑被震裂而造成了体内大出血所形成的假死。只需奶奶使出渡针术再加以调养他就能康复了。清儿别哭了。去把他抱进来,否则晚了的话我也救不了他了。” 紫清连忙擦干了眼角的泪水,将龙天恨抱了进来,“奶奶他真的没死,为什么脉搏停了,心跳停了。真的能救吗?”紫清还是不敢相信。唐老太君重重的点了点头,“清儿,奶奶向你保证,一定会还你个活生生的龙天恨。不过奶奶却不能保证能将他留下来。施针之后,我的武功将会不到平时三成,如果他要走,我根本拦都拦不住。你自己选择吧。” “我要救他,就算他是走是留都好。我都要救他。奶奶,我求你。哪怕他不喜欢我,我也不愿意他为我而死。”紫清在这个时候再也顾不得女儿家的矜持,将心中的话大胆的说了出来。唐老太君心中隐隐一痛,爱怜的点了点头,长叹了一声在心中想到,这丫头就象我当年一般,没想到命运也与我当年一般。 “好,只要你高兴。奶奶什么时候会不答应你。你先出去吧,渡针术施展之时不能有任何打扰。你去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进来。把门窗全部关上,连一丝风都不能透入。否则我跟他必亡其一。”唐老太君慎重的对紫清叮咛道。 紫清只得担忧的点了点头,“奶奶,如果真的你和他之间要我选择一个。清儿一定会要奶奶的。我先出去了。”唐老太君疲倦的点了点头,目送着紫清走出了房外。反正转身走进了另外一间房间,扭动了机关,打开了一条暗道。 “唐暗卫长。”唐老太君抱着龙天恨走到了机关的尽头,一个铁门外疲倦的对里面的人招呼道。枝桠一声,门轻轻的打了开来,“族长,有什么吩咐。”一个黑衣人站在门前,恭敬的问道。 唐老太君将自己手中的龙天恨交给了他,“这个人将他好生安葬吧。可惜,可惜。他胜了我,却输给了命。”黑衣人接过了龙天恨的尸体,躬身说道:“是。”转身重新关上了铁门,隐入了黑暗之中。 夜,不时传来几声乌鸦的嘶鸣之声。龙天恨被一张破草席草草的卷着他冰冷的尸体。旁边两个黑衣人草草的挖起一堆泥土,随意将这传说级的神话,龙天恨扔了进去。这就是唐门之中最为隆重的葬礼,土葬。草草的将土重新覆盖在了龙天恨的身上,两个人转身离开了这个阴森的树林。 紫清整整一天一夜守在唐门中最为威严神圣的地方,迟迟没见奶奶前来开门,又害怕会打扰两人,心中自是无比的焦急。终于随着一声轻响,唐老太君满脸泛着苍白,疲倦的走了出来。朝紫清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你不用进去了,他已经走了。临走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希望你能将人放了。” 紫清默然的点点头,虽然很失落,但是只要他还活着就还有机会,不是吗?“谢谢奶奶,奶奶你先休息吧。我会吩咐厨房准备饭菜送过来的。”紫清勉强的微笑着,转身朝厨房走去。唐老太君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摇头苦笑道:“希望这丫头能忘了他吧。毕竟他们只是数面之缘,丫头。”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身走回了房内。 第七章 再入唐门 江湖上一直流传着一个古老的传说,一株能令人起死回生的草,一种全身皆为火红色的蛇。草叫血精草,乃是一种需要鲜血并且在一个炎热的环境方能培植。蛇,名曰血蛟,得名与他的先祖,一个上古就存在的魔兽,疯魔血蛟。而这个传说就是关于血蛟所守护的血草,犹如千古不变的定律一般,每样宝物都会有灵兽的守护。 传说中血蛟性好斗欧,每每就算相好无事,每日也必然会打上一架,而受伤之后,就算伤的再重也好,只要它吞食了血精草,那它就能活下去,短暂的假死现象,它就能够起死回生。因此,千百年来,血精草一直是江湖中的至宝,尽管它从未出现,直到现在依然有人前往各处火山口的旧址苦苦寻找。 深暗的树林内,看不到任何一丝的光亮,在这片罕无人至的土地里埋葬着一个神话,一个曾经让整个江湖有了今天这番模样的神话,而此时他却连起码墓碑也没有一个人安静的躺在了这个阴暗的森林内。 龙天恨此时置身在一个巨大的火炉之内,他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此时自己整个人都被大火不停的烤着,每一寸肌肤,每一分发丝。但是龙天恨却是奇怪的没有感觉到任何炎热,而是一团火烧起了他的心,仿佛如浴火重生般的感觉,让他精神不由一振,大火慢慢的熄灭,迎面而来的是一座大山,紧紧的将他压在身下,压的他快要喘不过去来。 行人一个又一个从他身旁走过,却始终没有任何人理会他不停的呐喊,仿佛他在每个人的眼中都是透明的。龙天恨心中满是郁闷,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别人的漠视,极力的翻身想把身上的大山移开,没想到这座看似巨大的山峰竟然奇迹般的开始有了一点点松动。龙天恨欣喜之余,运起了全身内力,随着一声大喊,砰的一身轻响,龙天恨破土而出,站了一棵巨树之上。 这里是什么地方,到处都是树,根本看不到任何一丝的光亮。龙天恨仿佛回到了那个地方,魔心的故乡。他静静的闭上了思考着最近所发生的一切,数次的死里逃生到底是为了什么?武功此时已经到了武尊级,拥有了魔心之后相信不久的将来自己将会进入道境,为什么总是一次次的会败? 自己明明已经有了道境的武功,却始终没有突破?难道真的是大哥临死前对自己所说的心吗?那道境级的心又是怎么样的,自然一切是还自然,道境是以领悟自然万物为最终成神之道,那么突破道境所需要的心又是什么呢?龙天恨心中忽然一动,果然此时他的状态以是清清楚楚的写着三个问号,原来这就是道境的钥匙,原来就是这么简单。只要什么也不要去想,做自己随心而走,那就可以突破了,这就是真正的自然。 龙天恨郎声哈哈一笑,没想到自己苦苦想不明白的最后一关,竟然是如此的简单。唐家,就算你是龙潭虎穴又如何。龙天恨冷哼一声,发力向唐家的方向冲去。 唐家堡,龙天恨远远的已经施展开了风行鬼魅,如一道旋风般穿过了两边的守卫,直接进入了唐家堡内。淡淡的一笑,凭那些守卫学武级的武功又怎么能看清楚他的身法,龙天恨大步的走进了一家客栈,唐门弟子成千上万,又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只要不太过引人注目根本一点事都没有。 龙天恨随意找了一间靠窗的座位坐了下来,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这位师兄,要用点什么?”一个小二装扮的弟子走了过来,泡上了一壶上好的茶水,微笑着站在一旁问道。龙天恨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是新进门的。没什么钱,喝点茶就可以了。来这跟师兄学习下。呵呵,这位师兄叫什么名字呢。” 那小二友善的一笑,歉意的说道:“我叫辛信,现在做着师门任务呢。所以没时间带你。以后我们好好聊聊,虽然我也只是比你早进两天,不过我对这里可是熟悉的很哦。下次有机遇再带你好好逛逛。”龙天恨点头谢了一声,低下头来,静静的坐在一旁,希望能够听到他所想要的消息。 苦坐了一个时辰之后,龙天恨只能无奈的苦笑一声摇头走了出去。这里的人讨论的事情可以说件件都跟他有切身的关系,因为他们所激烈着争吵着题目,竟然是睡觉为理想跟龙天恨哪个强,但是却没有任何他想知道的方宜的消息。 “这位师兄。我是新来的弟子,领了个师门任务,让我去给大师姐送信,可我不知道那个大师姐NPc在哪里。师兄可以带我去吗?”龙天恨拦住了一个路人,诚恳的请教道。那人轻轻皱了皱眉头,摇头说道:“你沿这条路一直走,见到最多人围在那的那个门口就是了。不过你在外面等得到子时,而又刚好她心情好没睡的话,也许你能见她一面,完成任务。不然恐怕难了。还有大师姐不是NPc,她脾气很怪,说话谨慎点知道吗。”只要能知道紫清的住处就好,龙天恨轻轻的点了点头,“那师兄我先去了。回头我请你喝酒。谢谢了。” 穿过了一条街后,果然如那人所说的一般,别说是门口了,就连街上也挤满了人,有过任务的,有来看美女的,而更多的却是美女粉丝团队的也就是江湖最大的帮派,紫营的成员,不断的门口进进出出。 龙天恨冷哼一声,好大的排场,悄悄的来到了后面,脚尖一点跃上了房顶。入眼之处,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紫,整个院子不管是花,还是地板竟然全是以紫色为基本色调,也不知道这群大男人怎么能在这么个满是女儿家之气的地方呆上这么久。龙天恨厌恶的跳了墙角,还是找点找到方宜,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吧。 第八章 两难之境 谁知道龙天恨脚刚一落地,整个人立刻被无数根细小的银针包围,根本连躲的机会都没。连忙运起了无极护住了自己的全身,饶是如此,密集的银针仍然无法让他全部闪开,幸好他本身并不惧毒,几枚小小的银针只是皮外伤而已。 龙天恨反手一剑,顿时紫色的庭院被染上了一地的血红,于此同时门口出现了数十个人影,同时将暗器射向了龙天恨,龙天恨嘴角轻轻闪过一丝微笑,无极剑借力打力,将暗器完全反射回去,顿时小小的庭院内成为了地狱,惨叫声此起彼伏。 “停,你们不是他的对手。”紫清缓缓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也许是因为在奶奶面前说出了自己的心意说出来后,再次见到他心跳不觉微微加速,强作镇定的微笑道:“你没死,真是太好了。不知道来找我有何事呢?”龙天恨冷哼一声,将剑放了下来,道:“你该知道我来找你干什么。把人放了,我马上走。如果她少一根头发的话,我要你的命。” “好大的架子,莫非你认为以你武尊级的武功就能在唐家堡横行?道境,你既然已经突破了道境。就算是道境,唐家也不是你能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的地方。马上去告诉奶奶,有道境级高手才袭。”紫清此时已经气极,人家一根头发就要自己的一条命。“我现在就让你看看她的头发。”说完紫清从怀中拿出那根属于方宜玉昝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龙天恨冷哼一声,手中长剑瞬间出手,目标直指人群中的紫清,不管是任何人想要挑衅的话,死。这是东方不败教他的,而他也这样做了。一群人奋不顾身的挡在了紫清的前面,再穿透了第七个人的身体时,终于在距离紫清眉间尚有一存之处停了下来。紫清满脸的苍白狂退数步,恨,她的心底此时充满了恨,“缠住他,别让他再往前一步。” 随着紫清的一声娇喝,无数人如潮水般向龙天恨涌了过来,暗器,满天的暗器遮住了阳光,每个人的目标都是直指前方的龙天恨,能在美人面前好好表现自己一下绝对是每个人都希望的,而龙天恨恰好给了他们这个机会。 一声长笑,一道剑光,太阳又重新出现了龙天恨的面前,如此的灿烂,如此的刺眼,满地的尸体将紫色的庭院染成了血色,伤者的呻吟之声让这个庭院成为了地狱。 “哼,敢在我唐家伤人,黑卫上。好小子,非但没死,反而突破了道境,你知道是谁救了你吗?是我。这就是你对我们唐家的报答吗?好,好,好。。”唐老太君果然是老成了精的狐狸,算准了龙天恨绝对不会知道他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果然龙天恨一愣,慢慢的放下了手中长剑,缓缓的问道:“说吧,你想我怎么样。” 此时唐老太君才颤颤巍巍的从人群缓步走了出来,指着地上的尸体说道:“我们唐家救了你,而你却恩将仇报,上来我们唐家杀了这么多弟子,此其一。紫清救了方宜,你却要杀她,此其二。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自杀,或者娶了清儿。你自己选吧。” 龙天恨用力的紧了紧手中的长剑,确实他欠了唐家一条命,而他做人一直信奉的信念就是自小爹娘就一直教导自己的,有恩必报,对任何人都无拖无欠。但是要让他自杀,他做不到,辛苦了这么久,终于进入了道境,种下了魔心,他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为了自己牺牲的东方不败,令狐冲。 但是要自己娶紫清,不能绝对不能,他不想再多一个陈飞扬,不想再欠下一份更深的情。龙天恨慢慢的摇了摇头,道:“我不会娶她的,说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不喜欢欠人人情。”唐老太君气极的将手中金杖狠狠的敲在地上,顿时一条长长的裂痕出现在了龙天恨的脚下,冷冷的说道:“莫非我们清儿配不起你?还是你根本瞧不起我们唐家?杀我弟子,辱我唐门。好,好。既然如此,那么你是选择死了?” 龙天恨缓缓退后数步,将距离拉开之后,将手中的长剑举了起来,闭眼说道:“这个情日后我定会还你的。但是你的两个条件我绝对不会答应。将人交出来,我马上离开,否则,不要怪我再开杀戒。你该明白虽然我最后会死在这里,但是你们唐家损失的人绝不会太少。” 威胁,从出生至今唯一一个胆敢威胁的人,“杀了他。”唐老太君冷哼一声,转身缓步退了人群。“奶奶,是不是可以放了他。他没有重生了。随便吓吓他不就可以了。”紫清担忧的拦在了她的面前,小声问道,她看得出来这次奶奶是真的生气了。 唐老太君回头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轻轻点了点头,“让他来见我吧。这个人不能成为自己人的话,必须除掉。他的生死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了。清儿,否则我能用黑卫来对付他了。虽然未来是属于你们的,但是我也必须做点事情。” 紫清缓缓的点了点头,虽然这是她一直以来最想到的,但是如果真的要他死的话,自己能开心吗?紫清摆手将剑弩拔张的场面拦了下来,淡淡的对龙天恨说道:“奶奶请你过去。”龙天恨缓缓的从心底深处呼出一口气来,他并不想死。收起了长剑,随着紫清穿过人群来到了间没有门的房子停了下来。 “能不能告诉我,方宜现在怎么样。”龙天恨停下了脚步,认真的开口问道。紫清满脸的坏笑,反问道:“你说一个大美女落在一个号称江湖第一魔女的人的手里,那会怎么样呢?”龙天恨只是淡淡的说道:“如果你想接近我的话,或许她是你的一枚好棋子。” 第九章 神秘黑卫 “坐,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而是选择让你活下来吗?”唐老太君一改刚才的冷漠,而是热情的让龙天恨坐下,并且让紫清泡上了一壶香茶。龙天恨丝毫没有打算跟他们套什么交情,毫不客气的站着回道:“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我此行只想要人。并非来针对唐门做什么事情。” 唐老太君并没有生气,此时他仿佛是一个慈祥的老人,微笑着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当日方宜满脸的疲倦,回到娥眉山下,却被一个神秘的剑客拦了下来,并且,是武尊级。后来才知道那个人叫龙枫,现在唯一一个以人类为一门之主的日月神教教主龙枫。当时方宜武功始终不敌已经步入武尊级的龙枫,所以被他捉走了。最后是清儿用毒方才能将他救出来的。” 龙天恨这才稍微将紧提的心放了下来。坐下礼貌的问道:“那不知道现在她现在在哪?如果是真的,日后我可以保证,不让任何人攻你唐门。我能保证圣门,将会跟唐门站在同一阵线。你该知道我是谁,该知道我的分量。这个条件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唐老太君微笑着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这个确实能保证我唐门能在数百年间能够屹立不倒。但是圣门就算再强,迟早也会有衰落的时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圣门中人所学的圣心决只有五层。五层以后再怎么练,也只是出神入化境。我所说的数百年已经是最长时间了,也许百年之后圣门就得倒下。我没说错吧?” 龙天恨顿时被问的哑口无言,没想到这个老狐狸准备工作竟然做的如此详细,圣心决是他所创,他自然清楚的知道威力如何,确实一旦到了第五层之后,进境将会变成江湖中任何武功都要差。这个问题龙天恨早以知道,但是当时创出圣心决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后过,只是当时的情况,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培养出一批武功高强的杀人机器。 “我只要你娶清儿,你们结婚以后。依然可以各过各的,不用理会对方。我只要你给清儿一个名分。以示你不会再与我们唐门为敌。就是这么简单。”唐老太君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也是她所能够做出最大的退步。 龙天恨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他清楚的知道这个可恶的老太婆是拿着什么做筹码来跟自己谈判的,什么还恩只不过是一个好听的说法而已。一旦自己不答应,自己跟方宜都得死,这是不用怀疑的。但是答应了的话,那自己就算不管怎么撇清,也一样会跟紫清有说不清楚的关系。 “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仔细想想,只要你点头。我甚至可以安排你同时娶了方宜跟清儿。这两个可人儿可是江湖上最漂亮的女人啊。而且你现在没有师门,娶了清儿对你的未来也大有帮助。谁人不知道我们唐门的黑卫是世间最凶狠毒辣的杀手,最紧密的情报唾手可得。而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你好好考虑吧,希望不要让我太失望。这已经是我所能忍受的极限。懂吗?” 对此,龙天恨只是置之一笑,连当年强大如斯的圣门自己都不要,何况小小的唐门。不过他还是点头同意了考虑,他确实需要时间。需要时间去想该怎么找到方宜并且把她救出来,安全的离开唐家堡,当年对云雪的誓言自己没有实现,现在不论如何只要自己还活着,就绝不能让方宜有事。 “清儿,好好陪陪他吧。可以带他在唐门参观一下,甚至可以让他跟黑卫谈谈。告诉黑卫只要不是有关于唐家。任何问题都不必忌讳,可以直接回答。好了,我累了。你们下去吧。” 紫清走了过来,默默的点了点头,拉着龙天恨走了出去。刚才他们的谈话她都听的清清楚楚。她明白为什么奶奶会这样做,宁愿将自己一生的幸福拿来做赌注也要将这个人拉到唐门的身边,她不禁一次又一次的问着自己,这样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她清楚的知道如果这样做的话,她确实成了他的妻子,但是却会连当年那个陈飞扬也不如。他甚至不会花一点心思浪费在自己的身上。 一路走来,一个若有所思,一个不停的旁敲侧击。最终一个怎么想都想不清楚,一个不管怎么说都无法得到自己想到的情报。 “这就是黑卫的总部了。你拿着这块金牌进去,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他会尽可能的告诉你。完了以后,他会收回金牌。你再到我的府中来找我吧。我很累,恕不奉陪。”紫清嘴角泛起了一阵苦笑,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他,也许是因为那突如其来的一巴?也许吧。 龙天恨显然能够猜到她心里的想法,但是很可惜,对她只有厌恶,一个比方宜更为麻烦并且心肠歹毒的女人,一个将男人当为玩物的女人他一点兴趣也没有。接过了金牌,没有丝毫挽留,没有丝毫安慰,冷漠的和她擦肩而过走进了这座江湖中最大的情报组织的总部。他确实想清楚的了解一些事情。百年来,陈飞扬是怎么走的,蓝风影又在哪里,四大世家后来都怎么样。虽然他曾经听过一点,但是那些江湖酒厮内属实的话,实在太少了。 “请出示令牌。”龙天恨走上台阶,马上有两名黑卫将他拦了下来,龙天恨使用查看之后不觉暗自一惊,守卫以是武尊级,到底这个神秘的黑卫会是什么组织,龙天恨可以相信黑卫主人的地位绝对比唐家家主还高。从怀中掏出了那张金牌,黑卫一收夺过收进了怀中,“这是规矩,并且必须蒙眼。”说完两个黑卫从怀中拿出一块黑布,蒙住了他的双眼,带着他走进了这么神秘之处。 第十章 困兽之斗 “坐。我给你半个时辰。想知道什么,请说。”龙天恨默默的计算着自己走过的路程,每一步在哪里转弯他都想要认真的记下来。但是仿佛黑卫清楚的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一样,不停的跟他聊天企图打断他的思考,最终龙天恨只得无奈的仿佛,不过他却由此得知,最后自己的目的地会是一个地下的人工开凿的石洞。 “说吧,你来此想问些什么?”果然,当龙天恨到达目的地后,周围稀薄的空气跟潮湿的环境都清楚的告诉了他他现在所处的的环境正是地下。龙天恨疑惑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甚至可以说是双眼无神如死人一般,坐在自己面前的人问道:“你就是黑卫首领?” 那人恐怖的轻轻一扯脸皮,僵硬着摇着如死尸般的头部说道:“我不是人,我是一个工具。专门负责记录情报的工具。你现在有半个时辰,你可以问任何你想问的事情,除了关于唐家的事情以外。” 龙天恨眉头一挑,一笑问道:“那么请问我是谁?”那人轻描龙天恨一眼,淡淡的说道:“睡觉为理想,出生尚未明。初初出道江湖便拜于昆仑祖师何足道门下,历时十年两个月零三天,出师昆仑。在昆仑同代弟子比武之中,得入前十,并凭借那一臭不可闻的一脚得到昆仑脚仙外号,被受江湖中人耻笑。后在昆仑藏书阁内呆了两年。再出江湖之时以是学武不倦,到娥眉,上黑木崖之时方才发现此人乃是当年一手建立圣门的血瞳龙天恨。” “够了。告诉我,在我假死以后陈飞扬是怎么离开的。”龙天恨急于想知道陈飞扬的消息,一直以来他最为愧疚的就是陈飞扬和蓝云雪,不管怎么说,他明白当时她的处境,也明白她出卖自己的原因,而且原本就是自己欠她的。 “对不起,不知道。没有关于陈飞扬的任何记录。”龙天恨眉头紧紧一皱,“为什么?你们黑卫不是号称江湖上最大的情报组织吗?怎么会连这件事也不知道?”那人面无表情的回道:“黑卫近百年方才崛起江湖,对不起恕我无可奉告。” 龙天恨心里不由泛起了一丝苦笑,虽然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但是这确实是个让自己能够了解江湖局势的大好机会。“那么我问你,蓝风影在哪?” “蓝风影,于二十七年前离开中原,在东海出船,去于何处无从得知。”总算知道了一些关于蓝风影的消息,没想到竟然是出海了。龙天恨淡淡的点了点头,接着问道:“江湖有几人得到了上古十大心法?分别属于什么门派?” “昆仑睡觉为理想,入魔种神。娥眉方宜,仁心。日月神教龙枫,仁王剑法不过以被他稍加修改。少林觉明,菩提心法。圣门傲桦,龙行天两人分得神道上下一卷。流云剑客,此处不留情,鹤行云。蓝风影,云上青风。紫清,圣灵决。尚有魔道与火魔之心二书还无得主。” 龙天恨静静的听完心中不由一惊,魔道在小龙手里,火魔之心已经被自己撕毁。也就是说十大心法已经全部出现。没想到紫清不是练的唐门武功,反而是圣灵决。更没想到觉明在跟无名学的竟然是菩提心法。还有那个此处不留情,到底又是什么家伙?怎么从没听过。 “好了,我已经没有别的问题了。如果还有,相必你也不会告诉我了。告辞。此行终究还是让他略感失望,虽然知道了十大心法花落谁家,但是他真正关心的并不是这些,却一件都打听不到。重新蒙上了他的眼睛,那守卫再次将他带回了地面。 龙天恨愣愣的往紫清的房子走了回去,他直到现在方才想起紫清的事来,过两天就要问自己的答案了。到底该怎么应付呢?龙天恨烦躁的走进了府内,坐了下来,现在连方宜到底被她关在哪里,或者是被她安置在哪自己都不知道,难道真的娶了她吗?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浊气,龙天恨疲倦的靠在椅上[奇/书\/网-整.理'-提=.供],闭上了眼睛。 “紫清,我能进来吗?”龙天恨头一次有礼貌的敲门,毕竟他现在是有求于人。紫清此时内心亦同样充满了矛盾,连他都不知道他到底应该做出怎么样的决定才是对的。听得敲门之声连忙抬起头来,将房门打了开来。收拾了满脸的惆怅,调笑着问道:“不知道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呢?” 龙天恨也不知道为何,一看到她那笑容就有种厌恶的感觉,走进房内冷冷的说道:“尽量收敛你的笑容,也许我还不会这么讨厌你。我来只是想问你,是不是真的希望嫁给一个讨厌你甚至会憎恨你的男人?如果不是,把方宜放了。” 紫清心里同时猛的窜起一串怒火,冷笑着妩媚的坐了下来,道:“本来我是不想的,不过现在我已经改变了主意。我是嫁定你了,现在你满意了吧?不送。”龙天恨狠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一切如你所愿。”愤怒的拂袖而去。 紫清看着龙天恨绝情的背影,冷冷的笑了。龙天恨,既然你不珍惜我,我也绝对不会稀罕你,重重的关上房门,紫清方才流出了一丝晶莹的泪花。 几日来,龙天恨一直将自己关在房了,根本不肯出去房外半步,他一直在竭尽所能的拖延哪怕一丝的时间,也许在下一秒他就能够想出办法,能够救出方宜全身而去。但是唐老太君比起以往任何一个对手都要难以对付,而他此时又恰好正在唐门的心腹之地,哪怕在房中走动半步,也会有人看的一清二楚。 第十一章 魔心初发 “六天了。看来你还是要让我来请你才肯出来?那么,现在你考虑成怎么样了?对不起我没有这么的多的耐心等你。告诉我答案。”终于在第六天,唐老太君亲自来到了龙天恨的房门前,给他下了最后的通牒。 龙天恨缓缓的呼出一口浊气,只要方宜在他们手里,自己就连一拼的机会也没有。龙天恨睁开了那六日六夜没有休息的双眼,疲倦的打开了房门,唐老太君身穿一身黑色纹金的长杉,正拄着金杖微笑的看着自己,全然没有了刚才那丝冷漠,身后的紫清依然是一身她最爱的紫色,脸上的疲惫却比自己好不了多少,呆呆的看着自己,眼中充满了迷茫。 “我能有其他选择吗?如果我是一给废人,你还会让紫清嫁给我吗?如果我是个毫无武功之人,你能放了方宜吗?”龙天恨尝试着最后的努力,就算武功全废,凭借着魔心,他一样能重新攀上顶锋他相信自己有这样的能力。 “不能。我想你是个聪明人,龙天恨的妻子,这个名头已经值得了。不是吗?虽然黑卫并不清楚百年前你那位龙夫人到底如何,但是流言蜚语我还是收了不少。至少我可以肯定你是个愿意背负包袱的人,哪怕只是名义上。不是吗?就算你武功全废,如果你甘愿做一个废人,那么我想你也不会在沉寂百年后再出江湖了。不是吗?你该清楚你根本没有选择。” 龙天恨轻轻点了点头,却又摇头,冷冷的说道:“唐老夫人,确实你对我的为人了解的很清楚。但是你该知道人会变,月会圆。我可以很肯定的向你保证,我娶她可以。但是她会只要她喜欢我一天,那么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悲惨的女人。我会让你后悔今天你这个决定,我保证。” “不用多言,我意以决。三日后,你们成亲。并且,我会同时让你跟方宜成亲。还有宣布你就是龙天恨,不是睡觉为理想。是我们唐家的女婿。我相信我的清儿会是一个好妻子,她有办法能让她的丈夫对她死心塌地。如果连个男人也管不住,那是她活该悲惨一世。我不会为今天的决定有任何后悔。” 愤怒的感觉事隔十八岁逃离历风的魔掌再一次出现,龙天恨狠狠的将房门一关,重新走进了房内。他想杀人,他想杀人,他怒,他不甘心这样被人摆布,这样被人利用。血色的红瞳越来越红,仿佛就要滴出鲜血一般。 最终如以往无数次一般,他疯狂了,“啊。”仿佛要将满腔的愤怒从口中吐出一般,龙天恨疯狂的大叫一声,那把极为普通的长剑已经被他再一次紧紧的握住,龙天恨疯狂的举剑一劈,瞬间将整间房子劈开了两半,他已经分不出刀剑,更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剑化为刀,当头劈开了首当其中的一位唐家弟子。门外的唐老太君不由轻抽了一口冷气,饶是她久经战场,也从未见过如此恐怖之景。龙天恨疯狂的冲了过来,“老太婆,是你。是你。”长长的笑着,疯狂的咆哮着,手中的剑却没有丝毫停留,直刺唐老太君的心窝,此时他连自己是谁恐怕也以不知道,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杀死这个又老又丑的老太婆,他只知道自己很讨厌她,还有她身上那个紫衣的女人。 一丝细小的旋风仿佛从地底冒出一般,包围了他手中的长剑甚至他的右手,快入闪电似虚似实攻向稍感惊愣的唐老太君,“奶奶小心”如果不是紫清一声惊呼,恐怕这个威风八面的唐家族长真的会被他洞穿心脏。 唐老太君以最快的速度抡起手中的金杖挡在自己的心脏前,恰好挡住了他的剑尖,但是紧接着从剑尖处再一次传来比刚才更大的压力时,唐老太君连忙急喊道:“清儿快闪。”运起了全身的内力再一次将压力挡了下来,下一秒就地蹲下方才侥幸躲开了龙天恨这无比犀利的一剑。 龙天恨剑势一变,突然改攻为守,一个光圈紧紧的将他包围了起来,紧接下来的暗器叮叮铛铛毫不停歇击中了那个剑圈。龙天恨冷哼一声,反手一剑将射向自己身体的暗器劈了下来,如鬼魅般闯进了人群。手中的长剑每一次刺劈必然带走数条鲜活的生命。 血溅满了他的全身,哪怕连头发亦被染成了血红。长长的发丝,缓缓的滴落着鲜红的血液,龙天恨更加疯狂,竟然不顾一切使出了那禁忌的一剑,无数的身影同时分出,他将风行鬼魅的运用到了极点,剑光仿佛掩盖了整个地天下。一干唐山弟子不断的惨叫着,呻吟着,在地上翻滚的,而更多的是已经完成了他们的使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或者不停的抽絮着的唐家弟子。唐老太君早已经躲在门外,摇头说道:“清儿,这个人万万不能留下。初练魔心,入魔以是这般,再过一段时日,必然会是整个江湖最大的恶人。” “但是奶奶,刚才你还不是说要为我在三日后举行婚礼吗?”紫清真的不想他死,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这位师傅和奶奶到底想做些什么。也只有依靠机关,才能制止他了。否则弟子们的死伤将会越来越惨重。 “清儿不要犹豫了,这个人必须得死。快去启动机关,否则以抗师论。”时间已经不容再有拖延,唐老太君第一次对紫清动了真怒,怒声喝道。紫清缓缓点了点头,转身重新回到了府内,此时不停传来的惨叫和呻吟声如重锤般一下又一下,不停的撞击着她的心灵。重新回到她的闺房,紫清深深的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紧紧的捉住一直被供奉在桌顶的观音象,却是怎么也下了不手。 第十二章 相识 门外的惨叫声渐渐淡的了下去,紫清清楚的知道,再不动手非但是院内的人通通死光,恐怕就连奶奶也会。深深的吸了口气,紫清终于将端坐的观音象慢慢的扭动起来。于此同时,细微的机簧转动之声缓缓的响了起来,紫清颓废的坐在了地上,她知道自己这轻巧的一扭,却让整个庭院所有弟子都死无全尸。 外面的惨叫再一次大响,龙天恨此时亦是身处险境,四面八方不知道从哪来飞出了各式各样的暗器,每把暗器的顶尖都闪亮着一片诡异的汪蓝之色,插入人体,瞬间将整个人融成一摊血水。龙天恨虽然不惧百毒,但也同样看的暗自心惊,而四面八方如飞蝗般密集的射来的暗器,却让他根本无法顾及其他。就连魔心凶性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暗器压制了下去。 龙天恨冷静的使着无极剑堪堪防住了这如此密集的箭雨,却是被拦截到举步惟艰,连想动半步也没有机会。没想到唐家这头老狐狸竟然这么狠,连自己人也不要了。砰一声巨响,墙壁中突然射出五枚巨型长箭,看它的力道和速度就算比起疯魔血蛟也不为过。龙天恨大喝一声,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根本不容许他有丝毫考虑的时间,利箭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砰,砰,砰,接连五声巨响,五把利箭没有丝毫浪费,接连狠狠的撞在龙天恨的身上。龙天恨顶住了第一支,第二支,却怎么也顶不过第三支,被那股巨大无比的冲力用力的撞在墙上,直接将墙壁震塌下去,一团浓烟掩盖了众人的视线,谁也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房中的紫清只凭那五声诛神弩出箭之声,就已经断定了他的死,就算是武功再高的人,只要是人就不会有诛神弩般的快速,任凭你技巧再好,被诛神弩大力所撞之人也必然会被震碎经脉而死。缓缓的重新将观音象钮回了原地,四处的机关方才慢慢的停了下来。此时紫清已是泪流满面,这一次,再也不可能有任何奇迹发生了。整个唐家只有十根诛神弩,从未射出,但谁都知道,诛神弩一旦出手,纵使是无名也必死无疑,这也是无名当年亲口承认的事实。 紫清呆涩的缓缓推开了溅满血痕的房门,血,入眼既是鲜红的一片,而且躺在地上的每一个人,他们的脸都是那么的熟悉,虽然平日自己是这么的讨厌他们满脸的阿谀奉承,但是现在依然不觉令她感到无比的悲凉。 此时天边突然下起了皑皑的白雪,慢慢的从天际划落,再落到这些死去的人儿身上,红的鲜血,白的雪花,渐渐融合在了一起,如一个狰狞的恶魔,不断对着满是悔恨的紫清发出着胜利的狂笑,那个恶魔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边。“是他吗?他是恶魔吗?是的,是他,他就是那个恶魔。” 紫清不由的微微后仰,惧怕的看着眼前这如恶魔般拼头散发,被鲜血染红了整的身躯的龙天恨,随着他的逼近,紫清慢慢的后退着,终于理智让她重新清醒了过来,方才满是惊喜的问道:“你没死,你真的没死。对不起,我真的是被逼的。真的,请相信我。”说着说着,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紫清再也顾不得任何矜持,飞扑了上去,紧紧的抱着他,哪怕他身上的血都是属于自己的同门,哪怕他想要杀死自己,她只知道自己不会放手,再也不会了。 龙天恨默默的看着这个抱着自己痛苦的女孩,“是她差点要了自己的命的。”龙天恨重新放下了正欲表示安慰的手掌,毫不留情的将她一把推了开来。举起了一直握在手中不断颤抖着的长剑,淡淡的说道:“我要杀了你。”却没想到紫清根本不理会他手中那柄曾饮尽无数鲜血的长剑依然紧紧的将他抱住,生怕自己一松手他就会离开,再也捉不住了。 依然流着血的左右慢慢的抬了起来,深深的在她发香贪婪的吸取着那股属于这个女孩的香气,这一刻龙天恨笑了,因为他感觉到了她的心,为自己而颤动的心跳清晰的在他耳边轻响,这个女人让他开始有了一点心动。但是紧接着身后传来的那声风响,马上再一次让他将刚刚建立起来的好感打消。 龙天恨此时以是身受重伤,内腑的伤势更是如此的致命,而身后偷袭之人只凭风声之猛烈就以猜出比然是那唐老太君,龙天恨只能无奈的一笑,最终还是被女人算计了。却没想到紫清突然将他往旁一堆,以自己的身体迎向那来势猛烈的金杖,骨骼破碎之声如一记重锤般响在了他的耳边,敲在了他的心底,而他亦再也支撑不住,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龙天恨笑了,淡然而满足的笑了,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发自内心的微笑是这样的阳光灿烂,充满着孩子气。体内的一丝疼痛还是无情的将他拉回了这个冰冷得让他讨厌的现实,朋友,亲人一个也没有的现实,他明明醒了却不愿意睁开眼睛。 “你笑的很开心,是不是梦到什么了?”紫清微笑着坐在他的旁边柔声问道,现在她不象一个调皮认性的魔女,反而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注视着自己的丈夫,等待着丈夫将自己的喜悦分享给自己。龙天恨终究忍不下心令她失望,缓缓的说道:“我见到了我的亲人,见到了再我还是一个毛头小子闯荡江湖时的兄弟,他们还是老样子,爱吃的觉明,严肃的二哥,豪气干云的大哥,谁也没变。不过那只是梦。一切再也不可能了。。。”[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第十三章 平淡的重逢 紫清嘴角微微的一扬,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笑的有点不何时宜,连忙收住了笑容说道:“奶奶已经答应我了,不会逼我们俩结婚,等你伤好之后,你就可以离开。方宜妹妹我也会让她陪你一起走的,你放心。不过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在诛神弩底下生还的,就连无名当年也曾说过,这几支诛神弩哪怕是他亲身示范也必然重伤或直接死亡。” 龙天恨回想起当时的那一刻,自己连拨两弩,手中的长剑俱以被生生震断,就连他的体内也被那巨大的冲力震成严重的内伤,当第三支神弩来临之时,龙天恨突然灵光一闪,当年在血蛟窟内自己就是依靠借力之势方才躲开它那中者必死的一击。依靠第二支神弩的余力,一头撞倒那看似坚固的墙壁,剩下三枚神弩方才险险的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 “你也会说当年,到了道境的高手也许一辈子再也无法向前一步,也许一夜之间悟通世间万法,得窥神级,现在的无名早已经不能跟当年相提并论了。我在他的手下,走不出三招。”龙天恨此时对这个叼蛮任性的魔女反倒有了几丝喜欢,露出了一丝和善的笑容。 “这个时间是以精神为主,精神可以做到任何事情,是这样吗?”紫清似懂非懂的托起香腮问道,虽然她对这些兴趣并不大,女人总是不喜欢太过深奥的东西,但是为了男人,她总是会装出很感兴趣的样子来取悦自己喜欢的那个男人。 龙天恨轻轻的点了点头,“就如那一剑,连我自己都不知是如何使出那一剑,当时我,以入崩溃的边缘,极力压抑着满脑子的杀意,如果不是那一剑让我杀无可杀,或许我现在不会是这般模样。能让我见见方宜吗?我只想看到她安全的活着,我答应过她,给了她承诺。” 紫清愣然的点了点头,原以为自己已经慢慢进入了他的心底,却没想到说了这么多,最终他的目的,还是她。紫清抬起头来强笑道:“方宜妹妹她在距离唐家堡十里外的飞星崖上,许嬷嬷照顾着她,你放心。只要你伤一好,你随时可以带她走。相信我,我想明白了也许这样,你会记的我。不是吗?” 龙天恨只是默默的轻点了下头,闭上了双眼,他不愿再去面对这个女孩,他承认他有了一点心动,但是够了真的够了,不是吗?龙天恨在心里悲哀的笑着,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更没有去奢望过任何感情。不管是兄弟的背叛也好,爱情也好,就如大哥所说的,自己的心注定了会走王霸之路,也注定了孤苦一世。 四日后,当紫清如往日一般亲自端着一盆热呼呼的开水进入龙天恨的房间时,整齐的被子已经告诉了她,那个人已经悄悄的走了。四日以来,他一改常态友善的诉说着他的往事,苦一辈子的苦,让她更认定了这个男人,但是他却没有给她任何机会,连一句话也不曾留下。 龙天恨半夜就已经出了唐家堡,来到飞星崖见到了久别重逢的方宜,也许是小妮子爱说话的习惯在这受到了压制,愁眉苦脸的她当看到龙天恨时,立刻缠了上来,唧唧喳喳不停的说着两人别后的事情。 而龙天恨却是一路心事重重一直不愿多说,终于两人重新回到了娥眉山下,方宜正欲回到阔别以久的师门却被龙天恨拦了下来,这一路以来方宜早已经发现了他与往日的不同,终于再也忍不住撅着嘴巴大声说道:“你到底干什么,我被人捉走了,你到处找。找到了话也不愿意跟我多说一句,现在还不让我上山去见师傅。” 龙天恨眉头轻轻往上一紧,疲倦的说道:“你可以上山,不过你不能回娥眉,因为你已经被赶出了娥眉。如果不知道原因的话就上山去问江流吧。另一件事是,我要走了。真的,别找我。”我字未完,龙天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他不敢去听她的挽留,他不愿意看到她伤心的样子,虽然他们只是刚刚开始。 方宜完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告别惊呆在了原地,许久,直到娥眉弟子将她叫醒之时,方宜勉强的笑着摆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其实当她知道劫走的自己的人是东方不败之时,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了吗。就算当年,连姐姐也不能让他改变,自己就更没有可能了。 龙天恨一路茫无目的的前行着,连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在何处,更不知道所谓的道在何处?在自己的心间吗?龙天恨呵呵一笑走进了旁边的一间客栈,烦心的事对他来说一向是能甩就甩,想的太多反而越想越乱。 “随便来两个小菜吧。”走进了客栈,龙天恨依旧是选择他最喜欢的那靠窗的位置,静静的探听的江湖近来最新的消息,只见旁边桌上正围着一群汉子激烈的讨论着什么,龙天恨仔细一听,脸色不由大变,原来他们所谈论的是竟然是关于昆仑,自从龙天恨被赶出昆仑之后,风情没有了最大的靠山,竟然拉拢了龙枫以求能够保住他在门内的地位,而新月也正式归入莫淡然的旗下,两方展开了激烈的对决,地点就在昆仑与日月神教的中心地带,星宿海外,因此就连星宿派也同时被牵扯了进来,暂且按兵不动持观望状态。 龙天恨连茶也不喝了,马上丢下了一锭银两,走出客栈直接往马市行去。虽然师傅暗示了自己不用再理会昆仑门中之事,但是十年之恩,自己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昆仑被龙枫所灭,而且龙枫参与其中,必然多多少少也有自己的一丝关系。“老板,星宿海。”简单的吩咐了一声,龙天恨马上跳上一辆马车,扬起淡淡的尘土急驰而去。 第十四章 轻薄小子 娥眉山下,整个市镇仿佛失去了以往的喜悦,充斥着淡淡的忧愁,全因为众位娥眉弟子最喜爱的大师姐毫无先兆的被赶出了娥眉,看着那枫树旁站着那个满脸忧郁的师姐,每一个娥眉弟子都笑不起来,哪个人初入门时没有得到过这和蔼可亲的师姐的照顾?此时看到她如此神色,又怎么能安心跟男朋友四处游玩呢。 “师姐,我们一起陪你上山,跟那NPc老尼姑要个说法,凭什么将你赶出娥眉。师姐别这样,让我们这些师妹看的也难受。”身为除了方宜在众弟子中人望最高的水清灵终于再也忍不下去看着自己最尊敬的师姐满脸的哀愁,走上了前来轻声说道。顿时周围的附和之声不停的响起,在她们这些弟子的眼中,这个大师姐是当之无愧的,任何人也无法替代的,每个人心中都为师姐叫着不屈,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人赶出了山门。 方宜回过身来,痴痴的看着眼前不断飘落的枫叶苦笑着摇头说道:“没有,你们也别怪师傅,你们只须记住,掌门虽然是NPc,但是她的智慧却足已担当我们的掌门,NPc其实和我们一样,懂吗?要尊敬她。我永远是娥眉的人,永远是你们的大师姐,日后不管你们谁当了掌门,可别不认得我这个师姐了。我手中这把剑,可是倚天哦。” 方宜虽然心中无比的烦乱,仍然忍不住冷落了这些自己亲眼看着成长的师妹们,更不想让她们因为此时有任何的不快。水清灵接过了方宜手中的长剑,缓缓的抽了出来,随着一声神兵出鞘的龙吟之声,娥眉的震山之宝倚天剑带着古朴神圣的光华出现在了世人的眼前,水清灵低头仔细的看着剑柄处所刻的宋体隶书,低声念道:“倚天剑。” 低沉的声音却定心丸般让众人放下了一直紧悬着的心来,水清灵微笑着将剑重新交给了方宜,恭喜之时络绎不绝的人群中相互传诵着。方宜重新将剑插入了鞘内,微笑着摆手说道:“师妹们,并不是如你们所想一般,掌门将这把剑交给我并不是说明未来让我担任娥眉掌门,而是让我在娥眉出现危机的时候能够保护娥眉罢了。” “师妹,你们去练功吧,我想自己静静。”方宜的微笑总是能让人感到难得的温馨和安宁,水清灵轻轻的点头,虽然依然不大放心,不过她还是识趣的将人驱散让师姐能够安静的想想,许多事情别人是无法帮忙的。 “没想到掌门师尊竟然将倚天给了大师姐害我担心的要死。不过这样也好。也就是说大师姐虽然名义上没有在娥眉了,但是就算将来我们接任了掌门,遇到大事一样要得到大师姐的准许呢。”街道上,一对情侣愉悦的约会着,谈论着女方最喜爱的大师姐。男方呵呵一笑,宠溺的抚摩着女方轻柔的发丝说道:“只要你高兴就好,你喜欢她,我也喜欢。” 哪知道正是这一句我也喜欢却惹起了大祸,那个女子拼命的从他怀里挣脱,转身哭道:“原来你喜欢大师姐,那为什么找我当替代品。我知道,我知道师姐什么都比我好,比我强。”那名男子连忙走上前来柔声道歉道:“我只是说你喜欢的人我都喜欢,只要是你看得上的人或东西,我都喜欢,知道吗?在我眼里谁也比不上你。” 正在这浓情密意之时,一声非常不合时宜的笑声插进了两人的话中,“没把我鸡皮掉一地了,这位兄台,这位美女,能不能让我过去呢?你们拦住我的路了。”那女的这会完全一改刚才的可人模样,皱起了眉头冷冷的问道:“这位星宿派的少侠,不知来我娥眉有何贵干?存心找事不成?旁边连百人都能通过的路你偏偏要来这边?” 那人微微一咧嘴角,露出了一丝邪笑,俊俏的脸庞认真的摇头说道:“非也,非也。虽然我是星宿派的弟子,那不过只因为我对使毒有兴趣而已。却没想到那老儿特喜欢别人拍他马屁,所以我才出来另访名师,而算命的偏偏让我走这里,就遇到了二位。本来不想打扰,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既然如此,那小兄弟当我对不住了。小兄弟,请过吧。”那男子微笑着拉住了一旁将这星宿海弟子视为魔头的女子,让开了一条道路。那人咧嘴轻轻一笑,调戏道:“还是你男人有气量,不象你,老盯着人家干嘛。不会喜欢我吧?我可没兴趣。”说完一溜烟般逃也似的飞奔而去,临拐弯之时方才开口辩道:“记住我在这个世界已经二百多年,不会比你这毛头小子要小,别叫老子小兄弟。哼”冷哼一声,再次充足了马力,向前跑去,嘴巴虽硬,但是功夫却不如人呀,没办法。 “喜儿,怎么了?你不会怎么看上那小子了吧?还盯着。”那男子回过头来,发现自己的心上人依然死死的盯着那小子离开那扇墙壁不免微带着醋意说道。喜儿这时方才回过神来,摇头说道:“他跟大师姐喜欢的那个人好象,就是昆仑那个。简直长的一模一样,我在想这个叫慕容孤的人不会是他的孪生兄弟吧?” “昆仑的睡觉?他是我的目标,喜儿总有一天我会比他强的。我夜迹在这里向你保证。”原来那男子竟然是武当的首席夜迹,难怪世人都言圣门不可怕,可怕的是娥眉的那群女人,各各都能量巨大呀。喜儿拼命的摇头攀在夜迹的身上柔声说道:“还是不要了,我可不想跟大师姐一样整天愁眉苦脸的。还是象现在最好了。” 第十五章 同门相争 星宿海,龙天恨让车夫离开之后独自一人来到了这个到处充斥赞扬之声的城市内,这个名叫老仙集的的城市是个平日专供星宿海弟子互练马屁功的地方,但是此时却悄无声息,没有一丝的动静,整个老仙集静悄悄的大街上也没有任何人影,整个老仙集此时仿如空城一般。 龙天恨顿时提起了心,同时亦抽出了腰间的长剑,自从龙枫夺回黑木崖后,龙天恨对这个人就再也不敢小瞧了。往前缓步前行了一条街后,龙天恨终于开始听到了轻微的呼吸之声,数百人正聚集在前方不远处,根据呼吸声判断,他们并不象是埋伏,应该是激烈的争吵着什么。龙天恨终于把心放了下来,重新将剑收入衣袖,缓步走向了前去。 刚刚踏出两步,龙天恨手中长剑突然出手,横在了一个人的脖间,转头一看方才发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恶人寨内帮了自己数次的风水青,放下了长剑疑惑的对他问道:“水青,你怎么会在这里?” “大师兄,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见到你。本来还想待这里的事情完了以后再下山找你的。太好了。”风水青后背此时已经完全湿透,虽然自己曾帮助过他,但是最后还是大姐在他饭菜里下了毒,恐怕为此他吃的苦头必定不小。 龙天恨淡淡的说道:“恶人寨的事情,你我两清。不用愧疚,我听说风情竟然连起龙枫背叛师门,引狼入室所以才特意来此。现在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前面的人又在干些什么?”此时风水青才缓缓的呼出一口气来,开口答道:“风情因为新月和莫淡然突然结盟,在派内不断被排挤,所以才将龙枫寻来,而且还承诺只要他日后得到掌门之位,昆仑将成为龙家下属。新月跟莫淡然得知此事之后,当然大怒,就一起将风情赶出了昆仑,没想到始终还是让他等到了龙枫,两方就在这里大战了起来。” “至于这里原有的星宿海弟子,在得知昆仑内讧的时候全部撤离了。应该是想要坐收渔人之利吧。龙枫现在就在镇内,西边大街现在是属于他的,莫淡然跟新月则在东边,所以两边每天都会发生械斗,至于前面是莫淡然他们在开会,而我不属于任何一派,所以就在这附近看热闹了。” 龙天恨轻轻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来的还不算晚,幸好自己来了,否则龙枫还不清楚,但是昆仑内讧完再由星宿海一偷袭,必然大败,恐怕轮回殿又要热闹一阵子了。如果到时候龙枫尚有余力,根本不用做别的,派人把昆仑一堵,昆仑必亡,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那平时盛气凌人的师姐怎么就想不到呢? “走,我们上去看看。”龙天恨拉起了风水青,再一次让他体验到了云霄快车般的速度,当他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被数百人紧紧的包围了起来,风水青只能无奈的撇了撇嘴,闪到了一边留下龙天恨独自应付了。 “是我,莫师姐别来无恙?师弟在这向师姐请安了。”龙天恨向周围扫视了一圈之后,来到莫淡然的面前,冷冷的说道,“师姐,好大的排场?不知道师姐不在昆仑,怎么来到星宿海?” 莫淡然没有丝毫惊讶之色,微微的笑道:“师弟,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龙家的哪位高手呢。难道师弟没听我们昆仑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龙天恨微微一笑,疑惑的问道:“那请问师姐打算如何解决此事呢?我想师姐不会忘了这里是星宿海,身后的是星宿派的巢穴吧?” 莫淡然微微的笑着,就连眼睛也能让龙天恨清楚的看到那丝不轨的笑意,龙天恨马上醒悟过了她所想的解决的办法,原来一切早已经在她的计算之中,就连自己亦早已经被她算计,看来她能有今天的成就,倒也并不简单。 但是龙天恨却站了起来,微微的笑道:“师姐,小弟尚有些要事,就恕不奉陪了。”莫淡然心里猛然一跳,马上又重新安定了下来,微笑着站起来送客道:“师弟,我还有点事,那就不送了。”龙天恨冷哼一声,转声冷冷的说道:“貌似你认为自己很了解我?” 莫淡然轻轻的摇了摇头,此时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轻易激怒他,婉转的说道:“我不了解你,一点也不。只是我此时以是进退不能,所以我只能做一次赌博。胜与败,已经轮不到我来操纵了。不是吗?” 龙天恨冷冷的凝视着她,终于缓缓的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恭喜你,你赢了。不过,绝对不会有下次,我相信你这方面应该了解我。”莫淡然不禁倒退数步,也许别人看不出来,但是站在他正前方的她却清晰感觉到这句话所透出的寒意,他那微眯的双眼所透露的杀意。 龙天恨冷哼一声,脚尖轻轻一点,跳下楼去,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内。莫淡然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排山倒海般的压力方才慢慢退去。“怎么了?”新月关心的走了过来,低声问道。 “你没有感觉到?他的武功越来越可怕了,二十年前不过是一无所学之人今日已经进入了道境。到底他的武功是怎么来的?为什么我每日勤修苦练也比不上他?道境,难道这就是差距吗?”莫淡然抬起头来,茫然的看着新月,看着他的进步,她辛苦建立起来的自信被击毁了。 “他只是起点比我们高的太多太多,给我两百年,我一样超越他,绝对。”新月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淡淡的一笑,重新站了起来,寒声说道:“大师兄已经卷进来了,准备进攻,诛杀叛徒。” 第十六章 道境高手 子时,深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淅沥的下着沙沙做响的小雨,大街上没有任何行人,就连平日里通宵达旦的群芳楼此时亦是一片漆黑,只有几个衣着劲装的大汉蹲在一旁骂骂咧咧的摇着色子,旁边一个稍微瘦小的青年显然是他们欺负的对象,站在一旁傻傻的望着空荡荡的大街,一阵冰冷刺骨的冷风吹过,双腿不禁抖得如打涮一般。 凌云客栈屋顶,一个身穿白衣之人静静的站着,仔细聆听着周围的每一丝动静,“出神入化两人,武尊级在西厢?”一丝淡淡的微笑出现在了他的嘴角,缓缓张开了那双血色的红瞳,龙天恨放低了脚步,朝龙枫所在之处慢慢走去。一双灰白的眼球充满了邪意,看着一步一步踏入自己陷阱之中的猎物。 龙天恨走了不久,就停了下来,再一次闭上了双眼,仔细凝神听着身下那微弱的呼吸之声,平缓柔和的呼吸告诉了他现在龙枫仍然处于最佳的状态,绝对不是刺杀的好时机。很可惜,他此行并不是刺杀,而是屠杀,龙天恨不由在心底轻笑了一声,缓缓抽出了长剑,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 黑暗的夜晚突然闪出了一丝极微的光亮,一把闪烁着青幽光芒的匕首出现在了距离龙天恨心脏不到一寸的地方。龙天恨深吸一口气,收起了腹部,手中长剑同时出手,一剑刺向紧紧握住匕首那双满是老茧的双手。 “嘶~”龙天恨猛抽了一口冷气,那把匕首的主人同时将匕首猛的一缩,带起了一条薄薄的血皮,堪堪闪过了那把夺命的长剑。两人同时暴退数步,打量着对方。“浑沌天使,门派无,武功???”人类?还是道境?龙天恨不由大吃一惊,没想到江湖果然卧虎藏龙,竟然在这里出现了一个从未在世人面前显露的道境高手? “你不错,能在我手下一招不死,你是第一人。不过死神的召唤,是谁也无法抵抗的。”一身黑衣,黑裤,淡金的眼罩遮住了大半部脸的浑沌天使手持那把青幽的匕首微笑的站在风中,对龙天恨赞赏道,“加入死神,我饶你一命。” 龙天恨持剑横在胸前,随时准备着爆发骤雨攻势,淡淡的回道:“死神?没听过,不过我对你怎么修成道境倒有几分兴趣?偷袭反成平手,知道什么叫差距吗?这就是差距。看来你是受人传功方得进入道境了,很可惜,你连武尊中等的高手也比不上。”龙天恨冷笑着,手中速剑同时出手,一条剑光形成了一把光剑,击向了浑沌天使脊梁骨上,一剑贯穿,省的浪费时间。 浑沌天使冷哼一声,高傲的他竟然被眼前这人所无视,一道青幽的圆弧毫不停顿的击向剑尖,“我会让你知道,我够不够资格。”两把武器砰的一声轻响,圆弧稍一碰撞依然没有任何停顿,朝龙天恨脖间的大动脉割去。 一滴,一滴,鲜血缓缓的滴落在了屋瓦上,再被雨水慢慢的冲淡,浑沌天使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根本无法相信自己无敌的招式竟然败了,六十四连只出了第二招,看着以然断去的一指,痛苦的坐在了地上,久久不语。 龙天恨缓缓的走到他的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武功虽高,心灵却是如此脆弱的高手,轻蔑的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了什么奇遇,是谁愿意将道境级的武功全部传给你,但是差距就是差距,你在我眼中,太弱了。你的匕首虽然招招相连,很可惜,我的剑,始终不断。连这点刺激都忍不住,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 “不,我会胜你的。现在我是输了,你可以动手了。”浑沌天使收起了那把匕首,站起身来,凝重的闭上了双眼。等待着那一剑的穿心,没错他说的对,不过那只是现在,浑沌天使嘴角微微的扬起了笑容,这一战,他赚了。 砰的一声巨响,龙天恨的声音此时方才远远的传来,“你没资格。”屋内刹那间剑光大闪,面对龙枫,龙天恨是没有丝毫手软的。 “龙枫,一周内我没见到龙儿,我会让你死完最后一次。”龙天恨冷冷的对呆在一群人身后龙枫说道,风中杀剑已经在瞬息之间连毙三人。龙枫冷哼一声,“龙天恨,看你今日是否有本事离开这里吧。” 数十个同浑沌天使一般装扮的穿过了木制的墙壁,将龙天恨围在了中间。龙枫冷笑一声,马上从窗口跳了下去,当他看到龙天恨以入道境之时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就算有死神帮助自己,如果他要硬拉着自己一起死的话,绝对是轻而易举的。 龙天恨转眼一看,发现这二十三人竟然全是出神入化,不禁对死神这个神秘组织有了一丝好奇。正欲出招之时,浑沌天使出现在了屋内,对周围的人微一摆手道:“计划取消,你们退下吧。”说完转过了身来,微笑着看着龙天恨道:“原来你是龙天恨?” 谁知龙天恨对他并不理睬,头也不会冲出了窗户,向龙枫追去。“任务取消,各自隐匿,这个人,不管做什么任务一旦遇到他马上取消。另外对他的身份,任何人不得泄露。”说完浑沌天使也利马追了上去,龙天恨?有意思。 龙天恨一路倾听着龙枫的脚步,追到了一片树林,刚一踏入,马上扑天盖地的暗器,机关,陷阱齐涌而来。砰的一声巨响,龙天恨陷入了一个深约十米左右的陷阱,就在他的脚底不到一寸之处,蓝汪汪的一排尖锥等待着食物的到来。下一刻一块大石飞进了陷阱内,向陷阱内的龙天恨压了下来。 龙天恨冷哼一声,弯腰矮身将剑插入了泥土,脚尖同时一点剑身,人如急簧一掌重新将巨石重新拍了上去,紧接着身体再一次的掉落,只需再借一次力马上就能冲出陷阱。“雕虫小计。”龙天恨不屑的冷哼道。 第十七章 神剑再现 “火药。”龙天恨额头终于冒出了一丝冷汗,他清楚的看到了那一条细小的引线牵扯着一个红色炸药正朝着自己飞来,再次轻轻一点剑身,龙天恨空掌一劈,火药停在半空掉落在了地上,但是当他头探出陷阱之时,看到数十个在这个世界上极为罕见的火药之时,他开始对自己能否活下去存在了怀疑。 龙天恨连忙重新闪身跳入陷阱,罐注全身的内力狠狠的在墙上一拍,泥土如潮水一般朝他压了过来,紧紧的将他压在了泥底,他的脸他的脚已经被陷阱底部的尖锤刺破,紧随着一声如天崩地裂一般的巨响之后,龙天恨只感觉整个天地如同塌陷一般,不断的晃动,晃动着。许久,晃动方才慢慢消失,而龙天恨已经开始喘不过气了。 “龙枫。”龙天恨在心低冷冷的说道,以剑身往尖锥中的空位一顶,砰的一声轻响,破土而出,此时的他以是满身的伤痕,全身每一个地方充斥着尖锥刺破的伤口。抬头看去,黑漆漆的天空此时以被火光映射的宛如白昼,不时飞起无家可归的鸟群,凄厉的鸣叫声传遍了整个世界,充斥着龙天恨的思想。 龙家的人不停的从树里穿出,满山遍野,隐隐看见东南方山顶上的龙枫正微笑看着自己所精心布置的杰作,为了对付他,将先祖积攒千年所留下的火药耗费的一干二净,真是一大损失,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龙枫想到此处不禁朗声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很遗憾。”一声低沉宛如从地狱传出的声音从空旷的树林低低的响起,却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中。一条人影站立在树立中最高的巨树顶上,闪烁着那双红瞳,向世人宣泄着他满腔的愤怒。 “龙枫,我会让你死的很惨。很惨。”低声的宣判,如一记重锤掉落在了龙枫的心间。“备箭,暗器,射。”虽然对龙天恨充满了恐惧,但是龙枫丝毫未露惊慌,而是淡定自如的指挥着弟子的进攻,虽曾听过华山一战,但是他怎么也不会相信一个人类能够瞬杀万千。 龙天恨仰天一声龙吟:“龙之傲啸,天亦恨之。那么,让我恨吧。”身影如电般冲进了人群之中,手中的长剑卷起了一阵风,血腥之风,吹走了无数生命。灌注内力的一扫,随着一声轻微的响声,与那长剑相碰的兵器瞬间整齐平整的被切断,下一秒,被切断的换成了那些兵器的主人。 一条长枪挑向了他身后的颈椎,身前同时出现十七把长剑暗藏阵势分刺向了龙天恨身体的各处要害。龙天恨一声冷哼,跃上了半空,身体以完全不可能的作用突然落地,同时一转,手中长剑再次一闪,龙家弟子再亡一十七人。 只见被火光映照着满身皆是鲜血的他,如疯虎一般扑向了人群,风中杀剑接连使出,每一剑残忍至极将人粉碎,而被粉碎之人通通成为了他最凶猛的杀手暗器,每一击都带有浑厚的内力,或重伤,或击毙,不到一刻之时,龙家弟子已然死伤上千。 “龙天恨,他是龙天恨。”终于此时恐怖的景象让一个龙家的弟子想到了自己一直以来偶像的事迹,抬头一看却发现了那双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中的那双眼睛,惊讶的不禁叫出了声来。恐怖蔓延的速度向来是最快的,一个你出世至今都始终认定自己无法逾越的大山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时,你会疯狂的向人解释,你根本无法攀登,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感到你并不其他人要差上多少。而此时,情况亦是如此。 正如龙枫一直以来所担心的一样,当所有龙家弟子知道自己挑战的人竟然是龙天恨时,所有人恐惧华山那一剑将会重现江湖,所有人都不希望自己成为那一剑下的亡魂,龙家弟子瞬间大乱,不少人已经率先开始了撤离。 龙枫的能力绝对是无庸质疑的,冷静的运起内力说道:“龙天恨又有何惧?他是人,我亦是人,你们都是人。众弟子退后,让我来战他。”抽出了龙泉宝剑,朝龙天恨径直奔去。 龙天恨狰狞的脸庞终于露出了一丝赞赏的笑容,可惜这个人是自己的对手。轻笑一声,亦如闪变一般迎上了前去,大火依然熊熊的燃烧着,照红了每一个人的脸庞,龙枫更点起了每一个身为龙家弟子的尊严。所有人停了下来,悍不畏死如潮水一般再一次向龙天恨涌了过去,“龙天恨又有什么可怕的,他是人,老子也是。” 龙天恨不由停下了脚步,龙枫,确实是一个足以成为自己对手的人。身化为二,二化为四,正是那招,华山之巅所使的那一招,只见场中无数个龙天恨同时出现,这就是以极速所造成的幻象,所有人疯了,龙天恨亦疯了,他将自己彻底交给了被克制以久的魔心,尽情的杀戮。 暗器已经分不清谁是龙天恨,谁是自己人了,除了自己每个人都疯了,将暗器射向了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幻象,将刀插进了同伴的心窝。“啊~~~”龙天恨疯狂的一声尖叫,吼出了所有的杀意,无数把淡淡的剑影包围了每一个角落,在每一个人的脖间划出一条深可见骨的血痕,冲天的火光被剑光彻底的压制下去,以一人之力,压制了下去。 这里是地狱,是修罗场。这是龙枫此时唯一能够想到的形容,尽管心里充满了惊骇,充满了不可置信,他还是冷静的下达了命令,下达了让他后悔终生的命令,放过了那唯一一次大好的时机,就如当年的历风宣告了撤退。 第十八章 迷失的亲人 随着龙枫一声撤退,刹那间方才那视死如规的气势去的干干净净,龙家弟子顿时阵脚大乱,荒不择路四散而逃。 火,依然不断的燃烧着,火光将这个如炼狱般的森林显现在了世人的眼前,斑驳之声仿如那生命最后的赞歌,鸟儿不停的在四周徘徊,试图回到自己的家园,却总被无情的大火躯干。惟有一个满身鲜血的人,举剑依然挺立在空阔的空地上,直到周围再也没有任何呼吸声,龙天恨缓缓的倒了下去,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此时树林内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缓缓的走出了一个人影,满脸的不可置信看着躺在地上的龙天恨,深吸了口气缓缓的仰天问道:“难道,这就是差距吗?难道这就是最高的境界吗?”浑沌天使摘下了一直带在脸上那淡金的眼罩,抱起了地上的龙天恨,低声对昏迷的他认真的说道:“我比你幸运,所以我会超越你。”昏迷中的龙天恨仿佛听到了他的宣言,刺眼的笑容出现在了他的嘴角。 次日,休息了半个时辰的龙天恨懒懒的坐了起来,虽然他昨日累极,不过他依然清楚的知道是那个浑沌天使救了自己,也清楚的听到了他的宣战,对此,龙天恨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盘腿而坐,加速运转着元无以尽快修复自己体内损耗的内力才是正事。 浑沌天使换了一套灰色的长杉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紧粥着眉头坐在了一旁,静静的等待着龙天恨收工。对他的传说,凡是在江湖上打混的人必然曾经听过,一直以来他都自认自己是一个天之娇子,从进入这个世界刚出江湖就遇到石破天,在自己死缠烂打下终于成为了他的弟子,师傅临死前将自己所有的内力传给了自己,拥有神照经的自己无疑内力是整个江湖最为强悍的。 于是自己拉拢其他门派高手组建了死神这个杀手组织,一直隐匿于江湖之中,除了少数的几个大客户外,江湖中素来无人得知。龙天恨虽然早以是如雷灌耳,但是在他心里就连近日名声雀起的睡觉为理想也比不上。没想到,这次会面却给了他致命的打击,直到这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武功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龙天恨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来,终于张开了眼睛,奇怪的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浑沌天使站起来更为奇怪的回道:“这是我的房间,我不在这里我能在哪里?”龙天恨认真的点了点头,“原来这样,那好,我走。这身衣服算我欠你的。” 浑沌天使此时方才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人怎么一会变个人呢。连忙拦在了龙天恨的面前,低声下气的商量道:“是我救了你,你总该?”龙天恨却反而挑起了眉头,转过身来认真的问道:“这位兄台,我本想在那树林内休息片刻,你将我抬到了这来,难道我昨天对你的教训还轻了?” “再比一次,看谁教训谁。”一向被人所尊敬的自己,今天低声下气想向他请教却没想到竟然被他如此耍戏,浑沌天使顿时被他惹起了火来,一把青幽的匕首出现在了他的手上,反手一刺直刺龙天恨胸腹之处。 龙天恨微一冷笑,膝盖微往上抬,顿时一股大力直接将浑沌天使手骨击碎,浑沌天使吃痛的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咬牙切齿的看着龙天恨双眼直欲喷出一道火来。龙天恨轻蔑的笑道:“几句话就刺激到你章法大乱,一点小小痛楚也忍不住。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凭你,根本没有资格做我的对手。也许你可以勉强做我的跟班。” 冷笑一声,龙天恨打开房门,抬腿向外走了出去。“等等,你说我可以做你跟班?好,我做。”浑沌天使忍住手中依然不时传来的刺痛,拦在了龙天恨面前,他能有今天这番武功绝对不苯,冷静下来稍微一想,马上明白了他其实处处都在教着自己。 “滚。”满怀诚心的浑沌天使确信只要自己跟在他的身边,终有一日能够成长起来,做一个真正的高手,却没想到受到的却是如此的冷遇。龙天恨毫不留情的一脚将他踢开,淡淡的说道:“我的事不希望别人插手进来,成长是要靠自己摔打滚爬的,或许你跟在我身边会学到不少东西,但是将会是我的一个翻版而已。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因为虽然你的武功是得他人所传,不过我相信将道境内力传给你的人,必然发现那片土壤适合种下他的种子,以后你会明白的。” “我们是朋友吗?”浑沌天使虽然并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不过还是迟疑的问了出来。龙天恨缓缓的摇了摇头,道:“如果不是为了我大哥的希望,我会毫不犹豫的杀死你。因为至少在目前来说,你是我所发现最大的潜在危机。而现在,你只是我死后其中一个能完成我所要完成之事的人而已。如果我成功了,死的人第一个,会是你。” 龙枫不愧是经历了四大世家覆灭之人,沉浸的百年更是让他对世事想通了许多。回到黑木崖后首先在所有龙家弟子认真的做了一次自责,再施与一个未来的目标,很快龙家的人心安定了下来,将这一次的大败归于了对手太强,也将龙天恨提升到了一个神一般的级别,这一切都将会成为日后龙家再次覆灭埋下了伏笔,龙枫对此亦是清楚的知道。 “你大哥很强,这次的经过你都知道了吧?”阴暗的密室内,龙枫坐在椅上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抬头对一旁的历云没好气的埋怨着。历云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敲着桌面,寒声回道:“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他是我的仇人。不是我的大哥,别让我再听到这样的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龙枫无奈的耸肩说道:“他跟我说,我不交出你,就等着他上门屠杀。你说我们该怎么办?现在弟子们已经将他当成了神,从心里甚至骨子里产生了畏惧,如果他要杀上来的话,你跟我谁也跑不了。”历风认同的点了点头,“没想到他的武功进步的这么快,圣门还没倒,他已经压了上来。我认为现在还是该先倒圣门,否则要对付他,恐怕让圣门那些人发现,华山跟你龙家用不了几天就给人端平了。见过那个叫莫淡然的吗?她是唯一能给予我们帮助的人。” 第十九章 兄弟反目 “哦,你真毒。呵呵,好,明天我马上让人去做。不过她的武功也不弱呀,派谁去呢?委实有点麻烦。你那可有好人选吗?”龙枫微笑着轻斜着眼看着历云,眼中之意自以不用明说。历云冷哼一声,回头说道:“我亲自去。后果我会承担。你这么怕他,又何必对付他呢?” 龙枫微笑着摇头说道:“我只是不想惹恼他,而你做的话,他就算知道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的。就算他真的心狠手辣,既然他不承认杀了你父母,就不会明里对付你。懂吗?”历云始终江湖经验尚浅,对龙枫这番话深信不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缓步走出了密室。 昆仑山上,龙天恨与何足道两人相视不语,两人静静的坐在石椅之上,双手不停在桌上连点。“我输了。”龙天恨缓缓的放下双手,低下头来。“罢了,我知道你的想法。一切随缘吧。不过这一次,你不是帮昆仑,反而是害了昆仑,想必你已明白为何我会让你离开昆仑了?弟子一旦万事以你为依靠,那昆仑沦陷必然会是迟早的事情,还有你的魔心已经发作了吧?” 龙天恨默默的点了点头,低声答道:“以入三层,不过皆是弟子有意鼓动,尚能驾御,目前还在我的控制之中。”何足道长长的叹息一声,微微摇头说道:“魔心一旦进入第四层就不是这么好驾御的了。你该明白。而你的发展速度太快了,初初也许不觉的,以后你必然会在这上面吃一个大亏。你的内力有大半是紫霞神功,最近你有什么不妥的感觉吗?” 龙天恨仔细回想最近自己练攻的情景,顿时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自己练功之时确实曾感到有一丝级为微弱的寒气,而自己对体内的紫霞神功又确实不了解,因此也只当做是正常反映没有放在心上。“阳三脉处却有一股寒气,不过弟子完全能运功驱除,应该并无大碍。” “如真想压制魔心,紫霞神功虽然不错,但是如果能得少林的易筋经的话,以佛经加至阳压制魔心方为上佳。不然你必须时时压制魔心,让他缓慢成长,否则恐怕日后你终被魔心所制。” “易筋经?”龙天恨低声重复了一句,这本书不是早失传吗?“师傅,难道你知道易筋经的下落?”龙天恨不由抬起了头来,也许师傅真的知道也说不定。何足道只是微微一笑,神秘的点头说道:“易筋经为师确实知道它藏于何处,不过靠武是绝无可能得到的,除非你能得到老和尚的认可。易筋经虽为一流内功,并不属于传说级,但是对魔心却有着任何武功所不能比肩的优势。” “无名吗?”龙天恨疑惑的抬起头来,担忧的问道。何足道轻轻的点了点头,“路我已经指给了你,能否得到就看各人机缘如何了。你去吧。”龙天恨轻轻的点了点头,缓缓的退了出去。无名,难怪说无法用武取得了,无名又怎么可能肯将易筋经交给自己,能将这本书亲自收在身边就能看出他到底有多重视了。 龙天恨刚刚走到大殿,马上发现了新月正远远的盯着他,平静的脸庞虽然没有任何表情,龙天恨却清楚的看见了那杀人般的目光。龙天恨本想视而不见直接下山,没想到新月却将他拦了下来,将一张满是皱折的纸交给了龙天恨。 龙天恨低头一看,不由露出了一丝凶光,冷笑着将纸条撕碎,头也不回如离弦之箭般冲下了山去。 三日后,龙天恨出现在了昔日的圣门总舵今为血蛟横行的血海的边缘唯一存在的小镇,清风镇内。这个小镇乃是圣门所建,而龙枫却选择了在这里交换,以神道一书交换莫淡然,龙天恨不由想起了当初在陈家自己在房顶所听到的那番对话。难道龙枫以有其他两本正道之卷?菩提与仁心该在方宜跟觉明手中才是? 进入小镇唯一的一间客栈,只见历云早已经在里面等待,旁边坐着的正是双眼直欲喷火的莫淡然。“是你?”龙天恨走到历云的身边,指甲早已经深深的陷入了掌中,此时他心情只有愤怒二字能够形容,“小龙,为什么你要这样做?”龙天恨深吸了一口稀薄的空气,压下了满腔的怒火坐了下来。 历云只是回以一声冷哼,仍旧低头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不咸不淡的说道:“今天我是来取书的,不是来叙旧的。我的书?”毫不客气的伸出了双手,丝毫不理会坐在对面的龙天恨那鲜红欲滴的双眼所传来的愤怒。 “记住,我是你大哥。”事到如今,龙天恨杀又杀不得,只能将自己默写的神道交到了他的手里。历云接过书后,仔细的查验了一番确认无误之后,方才冷冷的说道:“记住,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的手里。”[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剑横在了历云的脖间,冰冷的感觉从割破的那丝血皮上清晰的传入了历云的大脑皮层。历云冷笑了一声,抬起头来微笑着说道:“今天我终于知道了,我一直都是对的。”龙天恨慢慢的站了起来,手中轻轻一抖,抹去两人之间最后一丝感情,抹杀了他的生命。“我的容忍,绝对不是漫无边际的。在你死前,我让你知道,你是错误的。” 重新收回了长剑,龙天恨静静的坐了下来,淡淡的喝着杯中早以冰冷的茶水,就如他的心一般的冰冷,“你走吧,你没欠我什么。只是我自己放不下她而已。”龙天恨疲倦的挥了挥手,毫不客气的对正想开口的莫淡然下了逐客令,他现在不想跟他多说哪怕只是一句废话。 第二十章 少室求经 那一晚,从不喝酒的龙天恨,第一次喝了酒,也彻底的醉了,醉的一塌糊涂,不停的呼喊着每一个他所熟悉的人,也只有醉了他才能痛哭,哭出他心中的寂寞,也只有醉了,他才能呐喊,不用去想这个环境安不安全。这一晚,事隔百年之后,那片血色的天空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梦中,而他亲手杀了所有人,所有自己所爱的人,那一刻他疯了。 次日,龙天恨不管刚刚到达的龙行天苦苦的挽留,再一次一个人走了,“我没有朋友,再也没有。”这是他最后所留下的话,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怎么回事?把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丝不漏的告诉我。”龙行天目送着他绝情的离开,怒气冲冲的转声向负责这间客栈的圣门弟子质问道。 “弟子只是看到他杀了一个人,然后把昆仑的莫淡然赶跑了。杀的那个人名字叫历云。然后他自己一整晚拼命要酒,好象想喝死一样,喝醉了就狂喊,后半夜一直杀杀杀。整个镇的人都躲在树林里去了,谁都知道师祖当年的事情,所以大家都怕。” 龙行天点了点头,挥手道:“你下去吧。”独自一个人扶着桌面慢慢的坐了下来,龙天恨离开时说的那句话一直不停的在他耳边回响,连历云他也杀了,到底那个小子做了什么事,惹到他这么生气。 “铛~铛~铛~~”每日清晨由少林都会准时的响起庄严肃穆的晨钟,两个小沙弥缓缓推开沉重的寺门,今日刚好是清明时分,不管是NPc还是人类,在这个时候总是要好好的拜祭一下各路神明。龙天恨呆涩的混在人群之中,他连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想要有一个安静的地方,能让自己将紧绷的思绪放松,一路仿佛有什么一直指引着他来到了这个地方。 人流缓慢而有序的慢慢向前行着,每个人都清楚的知道不管平时做了什么都好,只要诚心菩萨始终会给你一个机会的。“施主,请上香。”一位小沙弥恭敬的将点好的香火递给龙天恨说道。 “香?”龙天恨很显然稍微愣了一下,方才回过神来,点头愣然的将香接了过来,恭敬的三拜之后插入了摆放在门口的香炉之内。“施主,请进去吧。”小沙弥恭敬的弯腰让出了道来,待龙天恨进去之后,重新招呼着下一位客人。 龙天恨缓步走进了少林,这个地方,已经不是来到一次两次了,曾几何事还是少林的永久名誉长老的自己,曾经和觉明一起站在大殿前亲口宣布少林重新振作起来了,最后再由自己一手将少林毁灭,还记的当年觉明一手持着鸡腿一手持佛杖宣布取消所有少林戒律的情景。 一丝微酸莫名在他心中泛起,龙天恨苦笑着摇了摇头。茫然着看着周围不断走进走出的过客们,为什么他们能够活的这么简单?为什么他们能够活的如此快乐?不知道不觉中龙天恨陷入了沉思之中,思绪渐渐开始陷入了迷离,双眼以是越来越红,随时将要陷入崩溃的边缘。 “阿弥陀佛。”一声如旱雷般的佛号重重的击在了龙天恨的心底,一口鲜红的鲜血从龙天恨的嘴中直接喷出,如利箭般直接射入了地底一存之深。龙天恨身体微微颤抖抬起头来,擦了一口嘴角的血迹,苍白着脸庞点头朝站自己面前的老和尚谢道:“谢谢大师的救命之恩。” “施主一身血孽,杀气冲天。心魔附体,望施主好自为知,趁早回头。”老僧一身的灰袍,与平常的扫地僧人并无两样,但是却一眼看穿了龙天恨的心思,如果不是早已见过无名,也许龙天恨早将他当成是无名了。 “谢谢大师告戒,晚辈深知晚辈自身之事,只是苦无解决之道。望前辈能以出家人慈悲为怀之念对晚辈伸以援手。”龙天恨心知眼前这人能够一眼看穿自己绝不普通,连忙诚心请教。那老僧低头扫地,淡淡的问道:“既不嗜血,又何选择魔心?岂非自相矛盾?施主或许等你想通之时再来找我吧。” “我一直对自己所做之事都很理智,每一件事都从不后悔,此来少林,只想求得易筋经。”龙天恨毫不避忌将此行的目地一五一十的说出了出来,拦在了他的面前,再一次认真的恳求道。 “你想求得易筋经?什么时候读熟《楞伽经》能够倒背如流之时再来寻我。”那扫地的老僧不咸不淡的说着,依然低头扫着自己所辖之地,沉默不语。 龙天恨默默的点了点头,虽然他并不知道这名老僧是何人,但是他却不由自主的相信他,向一旁的小沙弥问过了路,径直沿着山道向少林的藏经阁走了过去。无名就在那个地方,不知他是否愿意让自己进去。 来到藏经阁门前,龙天恨轻扣竹门,低声问道:“晚辈前来借阅《楞伽经》,不知道大师能否借晚辈一阅。”随着一声低吟的佛号,厚重的大门缓缓的打了开来,一个中年的僧人衣着一身灰白的袈裟微笑着对龙天恨说道:“施主既于我佛有缘,我佛又岂能不打开方便之门。不过这《楞伽经》本寺只有一本,因此只能阅读,无法外借。请施主随我入内。” 龙天恨轻轻的点了点头,随他走进了藏经阁呢。“智光方丈好,许久不见。无名大师。”龙天恨依次对藏经阁的两位元老打了招呼,两人只是微微点头,就各自闭目不语低声念经了。 “这本既为《楞伽经》,施主尽管阅读,每日饭菜我会叫寺内弟子送来。”龙天恨轻轻点了点头,道:“那就有劳大师了。”翻开了那本又重又厚的《楞伽经》但是一翻开时,他头开始大了,清一色的樊文,想要读懂,恐怕还得学会樊文才行。。 第二十一章 《楞伽经》 《楞伽经》一书乃是佛教圣经,据说菩提达摩曾以此经授慧可,并云:“我观汉地,唯有此经,仁者依行,自得度世。”但慧可却对此经“专附言理”,进行了自由阐发。慧可门徒更持此经,游行村落,不入都邑,行头陀行。他们主张“专唯念慧,不在话言”,实行以“忘言、忘念、无得正观”为宗旨的禅法,逐渐形成独立的一种派别,被称楞伽师,并成为以后禅宗的先驱者。 而对于龙天恨这种从未接触过佛教经文的人,其中的艰涩难懂更是无法想象,单是那如鸡肠一般的梵文既以让龙天恨伤透了脑筋,只能无奈的四处请教,翻阅书籍。龙天恨花费了足足三年时间呆在这每日只有三个和尚闭目静坐的藏经阁内,方才勉力能够看通其中艰涩的难懂的文字。 才知自己手中这本厚实的书本竟然不是《楞伽经》的全文而只是区区第一卷,顿时让他有种头晕目炫的感觉。一次将所有的《楞伽经》找齐,将纸笔摆在一旁,方才盘腿坐下慢慢开始照自己所通经文翻译。 中间虽然陆续出现断层,幸得有一旁的智光大师帮助,终于在短短的四个月内将经文译为汉字。接下来的日子里,少室山藏经阁内时而传来如绕口令般艰涩难懂的念经之声,时而中断,时而念错重来。 “三位大师,小生今日就离开了。他日有缘再见。”终于满脸胡须的龙天恨放下了手中那厚重的《楞伽经》,深呼了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几卷《楞伽经》着实要命的难记。智光睁开了双眼,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施主懂了?” 龙天恨微笑着走上前来,道:“我已经背熟了。多谢大师多日以来的照顾,没有大师,可能我还得花七八年时间在这。”智光轻声宣了一声佛号,低头微笑着摇头说道:“施主去吧,我相信我们还会见面的。”龙天恨报以友善的微笑,“那大师,我们就后会有期了。”说完笑着走出了。 重新来到了大雄宝殿台阶之上,那名无名的老僧依然独自一人远远的在角落中扫落着清晨刚从树上掉下的落叶,远远望去,极为自然的将自己融入了那片自然当中。龙天恨快步走到了他的身前,恭谨的说道:“大师,我以熟读《楞伽经》,能够完整的背诵出来。是否以有资格得到易筋经?” 那老僧微微的抬起头来,然后重新将头低了下去,摇头说道:“你只是背熟了?经内所言之义你懂了吗?”龙天恨认真的点头说道:“三界唯心,一却诸法都系“自心所见”,“自心所现”。名、相、唐妄想、正智、如如。藏心自性,以明真妄、生灭、平等之相。我懂了。但是我做不到。” 老僧微感诧异的抬起了头来,合掌高声念道:“阿弥陀佛,施主之悟性却乃吾生平仅见,施主与我佛有缘,却非我佛门中人。天命如此,施主请跟我来吧。”老僧再次默念一声佛号,仰头大步向藏经阁走去。 龙天恨默默的跟在老僧的身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自己竟然一直不知道老僧的名字,使用了查看术后,龙天恨突然张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合拢。老僧的名字清晰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无名,武林神话,少林普通扫地僧人,武功以达天境。”简短的一句话,却给龙天恨带来无比巨大的震撼,不单因为这普通的扫地僧人与自己印象中的无名毫无一丝相同之处,而是天境,道境往上的天境。 许久,龙天恨在差点撞到无名那件以洗到灰白的长袍时方才醒悟过来,疑惑的看着突然停下的无名。无名弯腰将地上刚由龙天恨刚刚放下尚未摆好的《楞伽经》拿了起来,认真的交到了龙天恨的手中,闭目说道:“这本《楞伽经》就是你所想要寻找的易筋经了,真正的易筋经,少林早以失去,以佛心对魔心,一切但看你的造化吧。” 龙天恨不禁愣在了地上,原来师傅让自己来少室并不是让自己真的来找易筋经,而是特意让自己来此研读这本《楞伽经》,龙天恨突然有种无奈的感觉,好象自己又一次被算计了,难道这就是他们所说的游戏规则吗? 愣愣的接过了无名手中的《楞伽经》,龙天恨轻轻的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去,终究忍不住心头那份疑惑不解,转过身来开口问道:“无名大师,当年与我在藏经阁门前赐招的可是大师。”无名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默然不语,带头走出了门外,远远说道:“三界唯心,施主切记。” 龙天恨将《楞伽经》收进了怀中,辞别了藏经阁的三位高僧转身向山下走去,此次少林,也许也算是一种收获吧?龙天恨不禁想到,轻轻的摇头穿过了往来求佛的人群,走下了少林。 “风轻云淡笑天下,苍鹭西行求谁归。”一声悠然的轻吟,一个飘渺的身影出现在了龙天恨的面前,一身雪白的长杉,腰间却配着一把与长杉毫不相配的匕首,淡金的匕首张显着这把匕首的与众不同。 “滚。”迎来的却是一声毫不留情的呵斥,龙天恨冷冷的抬起头来,挑眉冷哼道。 “要我滚?看你本事如何吧。”匕首初从刀鞘抽出,一双粗糙的手掌已经紧紧的握住了他的喉咙,“想活着,就别再让我见到。我随时会改变主意。”信手一挥,将来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龙天恨大步从他的头上跨了过去,不带一丝感情的说到:“你是我的一个敌人,别把自己当成是我朋友,我没有朋友。” 第二十二章 回到故乡 “那如果我对你挑战呢?”那白衫之人不顾龙天恨的威胁再次挡住了他的去路,一道剑风毫无先兆击向了他的面门,“我接受你的挑战,别以为你真的是天使。”龙天恨冷哼一声道,喀嚓一声轻响,长剑被匕首柄处那道弯月形手柄锁个正着,稍微一阻。 一股大力从浑沌天使手中的匕首处清楚的传来,顿时让他胸口一窒,喷出了一道血箭。“你连死在我手中的资格也没有,道境?你连一个武尊级的高手所具备的常识的没有。你凭什么挑战我?”浑沌天使嘴角依然留着淡淡的血痕,追了上去认真的说道:“我知道我的经验不够,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只要你愿意让我跟着你,一来我可以帮你赶走那些讨厌的苍蝇。现在整个江湖都已经知道你是龙天恨了。有我在你身旁,起码能赶走大部分让你讨厌的人不是吗?” “你?你就是我最讨厌的苍蝇。”龙天恨毫不客气的说着,脚步不停的往山下走去。浑沌天使对他真的没有一点办法,逼不得已只得将唯一有可能套住的他条件说了出来,“我可以给你每天一千两做为报酬。”虽然他对这条最没诱惑力的条件并未抱有希望,江湖中又有哪个高手缺钱的,更别说他了。 谁知道当他提到一千两时龙天恨却停下了脚步,一直以来对他造成最大困扰的东西就是钱,每次摸着那空荡荡的钱袋时龙天恨总是不由皱起眉头。“再添点。”龙天恨突然转过身来,无奈的撇撇嘴道。这也可以说是他的优点之一,每一件事都分的很清楚,老板与路人完全是两个概念。 浑沌天使不觉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想要认做老大的人竟然是个财迷只能无奈的说道:“每天一千五百两,吃住我包。离去自由。”龙天恨缓缓的摇头道:“五千两一日。最低价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你好狠。。。”浑沌天使指着龙天恨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人也太黑了吧。“好,我答应你,先跟我下山去钱庄取钱吧。”最终,实在没有其他办法,浑沌天使只有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心中却在盘算着按这个数目自己当了这么久杀手所赚到的钱到底能够支撑多久。 当浑沌天使从钱庄将厚厚的一叠总共十万两的银票交到龙天恨手中的时候,龙天恨总算承认了他这个跟班的身份,而浑沌天使的心也一直在不停的滴血,自己辛苦了十几年总算积攒下了几十万的家财,没想到转眼之间又要离自己而去。 一路在浑沌天使不断的讲价声中时间慢慢溜走。转眼间又已经进入了冬天,尽管在这个满是血腥的世界,数千年来中国人传统的春节仍然在这里延续。家家户户开始挂起了大红灯笼,商铺也开始矮起了各式各样的年货。鞭炮声不时的从大街小巷传来,冰冷的冬天洋溢着难得的喜庆。 “都过年了。能陪我回山拜祭一下师傅吗?每年这个时候我都要去拜祭他的。可以吗?”浑沌天使小心的向走在前面的龙天恨问道。却没想到龙天恨根本没有做任何考虑直接否定了他的建议,满眼的迷茫看着周围的人群。 如果爹娘还在的话,自己肯定会跟他们一样的幸福,情愿做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但是,不可能了。龙天恨不由紧紧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如果历风还活着,我会让他比我痛苦一百倍。 “去寒山。”龙天恨淡淡的对身后的浑沌天使说道,口气丝毫不带商量的余地,他说的对,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去拜祭过爹娘了,就连隐居在家乡的村子自己每一年也不敢去那拜祭生怕让人发现自己,离别时亦是匆匆离开,根本没有尽到一个子女的责任。 回到阔别以久的寒山,龙天恨不禁思绪万千,这个地方有太多的欢笑,太多的泪水,那个断崖造就了自己的一生,爱情,武功。。“走,去我出生的地方。”龙天恨低头淡淡的说道,生怕让人看到自己通红的眼眶,走到了今天,对他的感触太多太多了。浑沌天使只能满脸不快的跟在了他的身后,也不知道今年师傅的坟前会是一番怎样的情景。 龙天恨所出生的那个小村依然是这个世界最多人选择的出生地,可见神话总是让人如此的向往。就如当初离开时一般这里依然满地的人满脸向往的看着虚空中由和他们一样的人类所创造出来的历史,每一个写入这个历史的人都成了他们的偶像,每一个人都渴望着将来自己有一天能够和他们同样,让后世之人知道自己的名字。 一道道闪光出现,一股股热闹的人群从村口拥挤而出,冲向他们所渴望的那个江湖。龙天恨如路人般回到了这个因自己而闻名整个世界的小村,穿过了热闹的小巷和浑沌天使来到这个小村庄唯一无人问津的后山,因为所有人从这座小山的坟墓上都猜到了这座小山是属于乱葬岗一类。 当年就是这条穿越村庄的小河,龙天恨依稀记得,当年那堆积如山的尸体,一幕幕令他痛苦万分的画面再一次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终于,龙天恨跪了下来,深深的对他死去的亲人诉说着他的后悔。直到头以破,血以流,方才慢慢的停止下来,仇虽以报,但是他却再也无法放下,仇恨已经将他改变了。 “快闪。”每个人在他遇到重大的事情之时,都会紧张,呼吸亦比平时缓重,数十声低沉的呼吸声同时进入了他的耳中,龙天恨伸手一拉将浑沌天使拉倒在地,两人同时往旁边一滚,数不清的银针泛着微弱的蓝光插进了刚才龙天恨站立的地方,“干,暴雨梨花针。唐门的人。”浑沌天使第一时间内马上认出了暗器的来源。 第二十三章 唐门中人 “紫清,出来吧,有什么事我们换个地方解决。不要染污了这片土地。”龙天恨业以执剑在手,将浑沌天使护在身后,朝那重新归于平静的地面缓缓的说道。回答他的却是无数的暗器如飞蝗般射向了他的面门,暗器间突然互相碰撞顿时改变了原来的方向。 龙天恨心中猛吃一惊,虽然这暗器确实出乎了他的意料只外,很可惜,却遇到了一个会使无极剑的人,一道光圈将所有暗器打了回去,其中更夹杂着龙天恨自身的内力,将他们所射出的暗器深深的射入了地底,穿透了他们的身体。无数声轻声闷哼将这片沉静以久的土地再一次交织成了炼狱,一丝鲜红欲滴的血液慢慢从泥土中渗进了一旁的小河。 龙天恨轻轻皱起了眉头,这种感觉让他非常厌恶,而制造这个效果的人,必须死。“杀了他。用你的内力去感觉周围每一丝的动静,捕捉他们的行踪,用你的直觉做出一击必杀的攻击。还剩七个人,其中有一个武功以入武尊,百招之内你能将他放倒的话,那么你就真正进入武尊级了。”龙天恨淡淡转过身沿着小河往源头走去,将浑沌天使留在了原地。 一股强大的内力瞬间释放,不禁让素来以内功深厚见称的龙天恨也暗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小子的内力竟然强到如斯境界,看来他的武功显示为道境,多半是依靠这股内力。“内力不是这样用的,难道你练功之时从没感觉过自己突然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吗?” 龙天恨对这个老板确实感到头疼,巨大的麻烦,不再理会这些人和事,龙天恨走进了森林,朝当年自己埋葬爹娘和乡亲们的那座小茅屋走了过去。 浑沌天使微微一愣,正想仔细回想如何进入天人合一那层意境之时,一把闪烁着微弱光华的龙形短刃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后背,头顶与身体四周以同时射来数枚暗器,看这些暗器的来势,来人必然是唐门中少见的高手。 脚尖一挫,浑沌天使突然往下一矮,竟然斜斜的往前滑去,“叼虫小计,也想暗算我?” 一声冷笑淡淡的传入他的耳中,浑沌天使马上向旁闪去,只见空中的匕首互相一撞,竟然再次以相反的方向飞去,不管你如何闪躲必然会有一把飞刀紧跟其后,追在你的身旁。 情急之下,浑沌天使只能运起内力想要强行那两把朝自己射来的飞刀以内力直接震飞。但是神照经毕竟不是金刚不坏之身,两把飞刀毫不停留的深深插入了他的小腿之上。 浑沌天使想要以内力压制毒性的时候,一切却以晚了,只觉嘴角微微一甜,不到片刻工夫,浑沌天使带着满脸的不甘倒了下去,可见唐门暗器之毒,发作之快能够闻名江湖自然有其他门派所不可比拟的厉害之处。 一双手,准确点说是一双爪子,长且细的手掌上,手骨如张牙舞张般突起,不时还隐约现出道道青筋。那双手捏开了昏迷不醒的浑沌天使的嘴巴将一粒散发着淡淡香味的深红色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同时双手连点,封住了他气海与期门,方才将浑沌天使重新扔到了地上。 “你们在此守侯,等龙天恨出来再以此人为要挟,废掉他的武功,再将他带回唐门来见我。我要让他知道,跟我抢女人会是什么下场。” 一片落叶悄悄的落在了那顺直的长发之上,初春的风总是来的如此的凛冽,刮起那尚未完全融化的雪水,滴滴洒在了龙天恨的身上。龙天恨微笑着坐在地上,和这些安静的躺在这座小山上的亲人们诉说着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经历,他知道,这些亲人并不想看到他悲伤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们在下面过的好不好。哦,是上面,只有自己这样的人才会下地狱的,爹娘一定会上天堂的。 轻轻拍了拍落在自己身上淡淡的雪花,龙天恨站了起来,“爹,娘。我会过的很好的,你们放心吧。我走了,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够再来这里看你们,我想有虎爹二婶他们陪着,你们一定也不会孤单吧。”龙天恨背过身后,方才长长的叹出了一口气来,不知为何,拜祭完爹娘后,仿佛让他想通了不少事情,放下了不少包袱。 远远的,龙天恨就已经浑沌天使败了,七个人所发出轻微的呼吸声清晰的传入了他的耳中,不用说,必定败的很惨,看来那个武尊级的高手已经走了。龙天恨懒懒的伸起了懒腰,如当年那个孩子一般憨厚的笑着走出了树林。 “站住,你要再向前一步,我马上杀了他。”冰冷的匕首不时颤抖着,却紧贴着昏迷不醒的浑沌天使心脏之处,面对神话,任何人都会感不可言语的自卑,他们亦是如此,这个人在他们眼中等于是死神一般的存在。 “我不想再杀人了,你们可以滚了。”龙天恨如从天而降一般,明明尚离数十米之遥却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剑尖仅离他的脖间半寸。 那人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从心底发出的那份恐惧,将匕首再一次贴近浑沌天使的心窝强作微笑的抬起头来说道:“我相信你的剑完全能够在瞬间杀死我,不过会让我毫无知觉,我仍然有足够的时间杀了他。不是吗?” 龙天恨轻轻的点了点头,赞赏道:“确实,往往越快的剑给死人挣扎的时间越多。不过你认为你凭他可以威胁到我吗?我说过,我不想再在这片土地杀任何人。所以你们可以走了。” 第二十四章 再入唐门 “走?必须带着你走,我才可以交差。不然我们七人情愿死在这里,也好过枉费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白费。我怕你,你的武功让我感到恐惧,不过我必须做下去。站在这里,我只需要点住你的穴道,就可以了。然后你跟我回唐家。”龙天恨的态度仿佛让他看到了任务完成的希望,只要完成这次任务,自己马上就能成为唐门二代弟子,马上就能爬上梦寐以求的地位。 很可惜,他失望了。那身雪白的长杉,那高大如巨山的人却已经消失在了他的眼前,而他亦同时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来,虽然这连他自己都觉的奇怪,但是却让他突然轻松了下来。“怎么办,唐羚?”身旁的同伴早以将他视为主心骨,不知所措之时自然向他发问。 “带他回唐门,是唐本清他自己估计错误,威胁不了他。所以错不在我们身上,你们放心。不过还是小心点好,也许他就在前面等着我们,以他的武功要杀了我们,就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反抗也只是徒增痛苦而已。如果真有那时候的话,我们就捉紧这个筹码,只有一博了。”唐羚手削的手一手捉起了地上的浑沌天使,带头朝外走了出去,却不知道远远的一个人正微笑着斜躺在高高的树顶上,看着他们。 不知从何时开始,或许是在泰山那四天让龙天恨喜欢上了躺在树顶的感觉,站的比对方高总是能让人有种莫名的成就感。罢了,这也算是还她人情的时候了吧。龙天恨微一翻身,一片雪花哗啦一声轻响往树下划去,不由引起了正在树下走过的唐羚的注意。 “既然你们要我跟你回去,那我就跟你们回去好了。不过至于废了我的武功吗?就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龙天恨突然落在了他的身前不到一尺之处,悠然的扫过身上刚刚沾染的积雪,微笑着说道:“你该知道你跟本没有任何选择,我只是一路看着我的老板。顺路而已。”唐羚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默然的领头走在了前方,而他身后的其他人早已经吓的脸青口唇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老板我早跟你说了对敌之时不单靠的是一股内力,还要不段的根据当时的情况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判断。你是怎么被捉的?”刚刚清醒的的浑沌天使对一为阶下囚一为座上宾,甚至可以说两人的关系互为主仆,怎么能让他不感到郁闷。 无奈的撇了撇嘴,浑沌天使无奈的开口说道:“他们趁我不防之时突然发出暗器阵势,当时我本来已经躲闪开了,不过没想到他们唐门暗器果然不同反响,略微一撞不管是向上向下都必然中招。所以我也被他射中了双腿而恰好唐门的毒太厉害,所以我被捉住了。” 龙天恨不由轻声笑了出来,这实在是他所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一个拥有道境级武功的人竟然连这点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你的内力这么强,而他们除了一个武尊级外其他只是出神入化境界,你竟然只会闪?你还是自废武功,然后回乡下种田吧。” 浑沌天使仔细一想,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只要自己不闪而是直接将这些暗器震飞的话,死的必然会是他们不是自己,浑沌不由暗骂自己糊涂,眼巴巴的望着悠闲的龙天恨。而龙天恨却轻轻的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不可能。” “一万两。”浑沌天使咬了咬牙终于使出了自己最厉害的那件武器,龙天恨却依然是摇头,淡淡的说道:“我答应过这个唐羚不会在他没完成任务的时候救你。而且,我现在不缺钱真不好意思。” “你。”浑沌天使这个人简直恨到了极点,不过看他稍带憨厚的笑容不由奇怪的问了出来:“怎么我感觉你好象变了个人似的?笑起来,感觉有点,有点傻。”浑沌天使低下头来,生怕自己会说错话一样。 哪知道龙天恨只是呵呵一笑,抬头淡淡的说道:“我会给自己一年的时间去做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情,不管任何事,只要我高兴。而把你调教成一个真正的道境级高手,我恰好会觉的高兴。因为你傻。”轻轻一撩流海,龙天恨睁开了那双妖异的红瞳抬起头来照着那柔和的阳光,微微的笑了。” 唐家堡,龙天恨一路以来的行踪早已让黑卫告知了唐老太君,当龙天恨抵达唐家堡时,唐老太君正端坐在那太师椅上,安详的闭上了满是皱纹的眼皮,一身黑金两色相间的长衫显得格外刺眼,阳光从她头顶的金杈再折射进了那双血红的双瞳,微嫌刺眼。 “太君,属下以完成任务,特将人带回来了。”唐羚第一时间带着浑沌天使走到了唐老太君的面前,跪下说道。唐老太君缓缓睁开那双疲惫的眼睛,对跪在地上的唐羚问道:“既然你以完成任务,那么他为何武功仍在?” “他根本不受小人威胁,这是属于大师兄推测并不正确所造成,弟子认为与弟子无关。”唐羚依然不卑不亢的辩解着,丝毫没有理会站在唐老太君身边的唐本清那杀人似的目光。唐老太君缓缓的点了点头,道:“就凭你这份胆量,与是非分明的处世态度。你可以成为唐家的二代弟子了。起来吧。”唐羚默然的站起身来,“谢太君。”站到了唐老太君的身边。 唐老太君缓缓的抬起那枯瘦如爪的手掌,指着扔被其余六人制在手中的浑沌天使,疲倦的摆手说道:“杀了他,我倒要看看他是否真不在意这个人的生死。” 第二十五章 血溅唐门 “是。”六人有点畏惧的回头看了一眼龙天恨,迟疑着抽出了腰间的长剑,颤抖着一剑割向浑沌天使的喉咙。龙天恨丝毫没有做出任何阻拦,任凭那把长剑就这样轻易的割破了他的喉咙,血慢慢的流了下来。六人此时方才醒悟过来,这个人真的被自己杀了,生怕龙天恨会找自己报仇,连忙躲在唐老太君的身后,方才重新挺直了腰板。 “看来他果然跟你没多大关系,这样说我不是错杀好人了。可怜的孩子。”唐老太君站了起来,眼睛一直盯着依然微笑着站在远处的龙天恨疑惑着问道:“不过以你的个性你象来是不喜欢有人和你一起的。能告诉我原因吗?难道刚才那人有点特别?” 龙天恨淡淡的点了点头,微笑着回道:“难道黑卫没告诉太君这个人是除我之外,江湖上唯一的一个道境高手吗?你杀了他无疑给你们唐门未来埋下一个巨大的隐忧呀。这真是一个不智之举呀。至于为什么我会让他跟着嘛~很简单因为他有我最缺少的那个东西。怎么黑卫号称天下第一的情报组织,连这点都不知道?” “区区一个人类道境级高手,还未放在我眼里。你多次闯我唐家,以列入我唐门必杀之人。黑卫,动手。”唐老太君心里虽然吃惊,但是表面依然不动声色,早已暗中打算等此间事了,立刻派人直接将浑沌天使杀出这个世界,否则一旦让他武功大成之时,与唐门的恩怨断然没这么轻易了断的。 龙天恨抽出长剑,横剑挑眉问道:“既然你硬要与我为敌,那么就战吧。”唐老太君伸手挡住了正欲走出场中的黑卫,低声问道:“你是说你愿意与我为和?娶了清儿了?” 龙天恨抬头看着远方的蓝天半云,低声说道:“我这辈子以决定不再婚娶了,我的妻子已经死了。紫清对我曾有恩,我来此只是还她一个人情罢了。如果她并没有因为我而被你们怪罪的话,那我走了。” “如果她因为私自放了你,给我囚禁了呢?” “那我就要杀进去,把她救出来。” “不论死伤,把他给我留下。”唐老太君愤怒的一拍,站了起来,身下的太师椅亦同时被她震为粉碎,椅脚直没入地。数十以身穿黑衣以黑巾蒙面的黑卫闪身而出将龙天恨紧紧围在了中间。他们脚尖尚且未到,数十块夹杂着无比浑厚内力的细小石块却以迎面而来。 数十人双手同时一挥,暗器与迎面而来的石块同时相撞,一为石一为铁,铁却被这些石块直接射穿,去势略为一缓,依然毫不停留的射向他们,可以想象一旦被石块射中,必然会被直接穿透。 一干黑卫再次射出暗器,一个接着一个就如龙天恨速剑一般射向那些小石块。黑卫亦同时往后暴退方才险险的躲开了这些石子。刚刚放松心情,一声金铁交击之声再次打断了他们的思考。原来龙天恨早以趁他们躲闪那短短的时间,对坐在太师椅上的唐老太君施以突袭。 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这个道理龙天恨自然清楚的知道,因此他首先以风中杀剑挑起石块阻拦这帮黑卫以最快的速度擒住唐老太君才有可能脱离这里。 当黑卫回头之时,唐羚七人与跟随着唐老太君一齐出来的弟子除了正远远的躲在一旁止血的唐本清外业以尽数倒在了地上,每个人身上充满了剑创,到处都是剑痕就连本来面目都无法分清。 一片剑光紧紧的包围了原先唐老太君所站之地,除了微微能够看到太君身上衣服所不时闪烁的金色之外根本无法看清楚两人的任何动作。火光不时的溅射出来,让激战的场地冒出了丝丝香烟。一干黑卫此时是进退不能,一旦自己射出暗器根本分不出暗器的落点会不会是太君,这就是龙天恨所要的效果。 此时龙天恨亦是满脸汗水,没想到这看似衰老的糟老太婆竟然如斯难缠,龙天恨深知拖的越久一旦让他们脑子反映了过来,围攻之下自己必死无疑。果然那老太婆见黑卫全部愣在原地不敢乱动,马上大声喝道:“不管伤亡,今日一定要将此人留下,否则必是我唐门日后灭门之人。” 如飞蝗般的暗器立刻毫不停歇的射了出去,而正在此时唐老太君突然传来数声闷哼,剑光亦同时一收反身以无极剑护住了自己全身要害,再将射来的暗器毫不客气的反弹了回去,方才重新落在了地上,低头冷哼一声回头问道:“现在,该轮到你们了。” “樱儿,樱儿,你醒醒。你醒醒,清儿还不能完全代替你呀。樱儿。。。。”不知道何时,连龙天恨亦没有察觉,一个和黑卫装扮一样只是手上带有一个碧绿扳指的人悄完声息的抱住了地上满身是血与剑孔的唐老太君低声的哭泣细语着。 终于他明白了自己的小樱此次是真的离开自己了,就连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她的机会也没有了。这个黑衣人顿时放声大哭了起来,嘶哑着喉咙大声号哭着,不断着呼喊着唐老太君的名字。一个个黑卫跪在了地上,深深的低下了头来,默然不语。只有龙天恨依然如一把利剑一般站在原地,眼睛一直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这个老人。 “路人甲,武功:一无所学,门派无。”这就是龙天恨使用查看术后得到的结果,他却清晰的感觉到那老人身上只有绝世高手方能自然流露出来的那份凌厉,他知道这个老人和自己一样,拥有世间仅有三件能够让人掩藏身份的迷人香散,龙天恨正等待着趁他最痛苦的那一刹那对他发出必杀的一击,这个人给他的威胁太大了。 第二十六章 一生为情 龙天恨丝毫不敢有任何松懈,微张的红瞳紧紧的盯着这个奇怪的路人甲,直到一丝光线进入了他的眼球,他才猛然惊觉。连忙举剑一挡,强悍的内力从剑身上清晰的传进他的体内,扑的一声轻响,龙天恨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运起鬼魅风行步向后急退,同时一剑挑起地上的石砖,再往旁一闪,一片衣袖顿时被凌厉的剑气割成粉碎,洒满了一地。龙天恨的右手亦变的血肉模糊,露出了粼粼白骨。 “姜还是老的辣,晚辈佩服。”虽然龙天恨此时后背早已湿透,依然微笑着执剑在手,满脸的淡然。那名为路人甲的黑卫缓缓站了起来,刚才他竟然一直只是蹲着,单凭剑风就以让龙天恨险象环生。 “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年轻人了,龙天恨?果然不负盛名。我让你三招,也不枉你在江湖混迹百年。”揭开了脸上面巾,一张微白短须四十上下的文士脸孔出现在了龙天恨的面前。 龙天恨淡淡的笑着问道:“前辈你想杀我?”那路人甲轻轻的点了点头,略一挑眉,似乎奇怪他为何有此一问。 龙天恨突然仰头大笑了起来,许久之后方才止声,淡淡的开口问道:“既然你知道我是龙天恨,我的轻功有多快不知道你知道否?我要逃,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拦我。我要杀,你亦必死无疑。”正在这时,龙天恨手中长剑突然一闪,瞬间如闪电般划破了半空中那十三名黑卫的喉咙,方才重新收回了长剑,淡淡的抬头说道:“你很聪明,你的武功确实比我高出不少。但是我的轻功我尚有自信。想用围欧困死我?只可惜你的手下武功不济。将紫清放了,从此我绝不再找唐门任何麻烦。就算放了以后,你马上再将她杀死,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龙天恨果然心思细腻,短短的时间内就以想到了对策,以自己的轻功除了无名和疯魔血蛟自己又惧谁人。可惜他却忽略了他自己最大的弱点,就算再为弱小的动物,当他们汇集在一起时,一样能够杀死世间最为凶狠的动物。就如蚂蚁和象的故事一般。 当无数的暗器同时朝龙天恨飞来之时,龙天恨方才醒悟,一旦自己无暇施展身法,那把薄而轻却无坚不摧的长剑必然能够轻易要了自己的性命。时间已经不容他做出任何思考,无数的暗器以从四面八方以网状将他包围了起来,方才那道无比凌厉的剑风亦以撕裂了空气朝他冲来。 反身以无极剑护住了周身要害,整个空间顿时仿如被撕裂开来,龙天恨全身叮铛作响,火光如昙花盛开般的灿烂而短暂,将离龙天恨一米之地化为了一个巨型的火球。而那把剑业以到达,火花顿时如火山爆发一般暴射而出,一声巨大的金铁交鸣之声响遍了全场,带起一条灿烂的火龙转瞬既逝。 只见一条巨龙朝龙天恨压了过去,而龙天恨手中的剑却没有任何招式,单纯而简单的一条直线刺向了路人甲的心脏之处。 两道光芒只是略略一闪,除了两人谁也不知道谁赢谁输。两个人都安静的站着一动不动,没有人首先开口说话,亦没有人移动半步。 “你的内力雄浑,剑招比我快,奇,狠且准。” “我是败了,无须多言。败给了自己,我死亦无怨。”一股血箭此时方才从那路人甲体内喷涌而出,苍白的脸上泛起了满足的笑容,他是败了,败在了他自己手中,只因他仍然有情,一生为情。出招有恨,人乱心乱则败。 龙天恨冷冷的笑了,缓缓的摇了摇,打碎了他最后仅剩的那一丝自豪,开口说道:“你的剑比我快,内力比我高,幽奇而狠辣。但是却有招可寻,而我的剑一切只为速,一切只求快。单和简,两点之间直线距离方为最短,连这最简单的道理你也明白,你又有何资格与我论武。” 龙天恨这番话就如一记重锤狠狠的击碎了他的自信,挖的一声,这路人甲吐出了一口鲜血。疯狂的摇头道:“我没败给你,我没有,我是败给了我自己的,我这一辈子只败给了小樱,她就是我的克星,为了你,我愿意弃文从武,为了你,我甘愿隐在暗处。小樱,我来陪你了。”那无名的高手终于缓缓的倒了下去,带着满足闭上了双眼,实现了他当年所许下的诺言。 “莫非你们唐门还有什么高手吗?我再说最后一遍,将紫清交出来,否则我让唐门从此在江湖上消失。我能不能做到,你们尽管一试。”剑尖反手一震,坚硬的花岗岩露出了一个细小却深入一丈的剑孔。 场中唯一尚且站着的唐本清咬着牙无奈的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从今之后你与我唐门再无任何瓜葛,永世不得犯我唐门。你可答应。”龙天恨嘴角淡淡的扬起一道弧线,将手中长剑一横,微笑道:“莫非你认为你还有和我讲价的余地吗?虽然我不知道这个路人甲是谁。不过我想你这个唐门大弟子应该清楚吧?” “你在此稍侯,我马上派人将师妹放了。”唐本清无奈的站了起来,眼角淡淡的闪过了一丝光彩,抬头看上唐家堡上的哨塔,一手抱起地上的唐老太君和那神秘的路人甲的尸体推开唐家堡门,走进了堡内。 龙天恨犹自一人静静的站在原地,在他的周围躺满了一地的尸体,静静的宣泄着他们的不甘,一丝荒凉的秋风吹过,卷起了淡淡的烟尘,将亡灵的冤魂吹上了半空,飘飘洒洒,带着满腔的遗憾,随风而去。 第二十七章 唐门大变 “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唐家堡门竟然被人以内力生生震开,一个火红的身影出现在了龙天恨的面前,一把淡绿的匕首根本没给他任何回避的时间毫不留情的深深插入了他的身体。龙天恨和那匕首的主人一同倒在了地上,直到此时龙天恨方才将强忍以久的蓣血缓缓的吐了出来,满脸的苍白与疲倦,看着扑倒在自己怀中,双手握住那把匕首依然不停的颤抖着的紫清淡淡的说道:“我欠你的情,已经还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了奶奶。”紫清不断的呜咽着,泪水和龙天恨身上的血水交织在了一起,哭泣着质问着,她想抽出那把匕首,为奶奶报仇,但是她却做不到,愧疚的趴在他的身上,颤抖着,哭泣着,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放过她的理由。 “呵,没有理由。只因为她想我死,我必须让她先死。。”龙天恨的体内早以因为刚才与那路人甲那一战被他那无与伦比的剑气震伤,当看到她的时候,他突然轻松了下来,思觉被莫名的安全感所包围着。 一手嫩白略带小茧的小手紧紧捉着那淡绿的匕首,不断的颤抖着,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应该将匕首拔出里,但是,但是她真的做不到,这个男人有着让她无法抗拒的魔力,这个男人是她这一辈子最大的克星。 “要么杀我,要么救我。我不想死。”一口鲜血无声的涌出了他的嘴角,打断了他的话语,龙天恨喘着粗气接着说道:“我还有我该做的事情没有完成,我还不想死。你可以救我,也可以马上杀了我。我的命,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紫清以背叛师门,连同龙天恨刺杀本门第七代掌门唐樱,长老唐意书。现本人,第八代唐门门主唐本清下令,所有唐门弟子截杀此二人,不论伤亡,杀死二人者奖励师门贡献十万,位列本尊亲传弟子。” 就在紫清犹豫不决之时,唐本清突然出现在了唐家堡城墙之上,在他的右手食指处,显然是唐门至高无上的玉扳指,那代表着黑卫首领与唐门门主的玉扳指被他高高的举过头顶。只见数道剑光突然闪现,原本站在城墙哨所上的四个放哨人同时被人击毙。“此四人经本尊查证,却以证明为紫清同党。凡紫清门下弟子,愿与她划轻界限者,仍为唐门弟子,执迷不悟者,杀。” 瘦弱的娇躯不由微微一震,紫清缓缓的抬起头来,冷冷的看着那刺眼的玉扳指,曾几何时奶奶就曾对自己说过,那个扳指日后在适当的时机会传于自己,紫清绝不会相信那玉扳指是奶奶亲自传给他的。 “救我,只有这样你才能重新得到那个扳指,只有这样唐老太君在九泉之下方能瞑目。我答应你,会帮你杀了他。”龙天恨不想死,所以他开口了。 紫清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淡淡的点了点头,至少在她的潜意识中,她也不想杀他。“你放心,你只能死在我的手中,除了我,谁也不能杀你。”紫清再一次恢复了她魔女的性格,江湖第一大帮帮主的镇定,能够一手建立起数十亿人中最大的帮派,这个女人就以是绝不简单。 一手抄起了地上的龙天恨,飞快的往前逃去,龙天恨淡淡的笑了,沉沉的闭上眼睛,躺在了她的怀中,一阵阵属于少女的体香,就如最好的安神香一般,让他忘记了自己现在正处于生死的边缘,安静的睡了进去。 一种滚荡的感觉让龙天恨彻底的清醒了过来,睁开双眼之时方才看到两名侍女正好奇的看着自己,而自己此时正身无寸缕坐在一个热气腾腾的大澡盆里,底下正不时的劈啪做响,旺盛的火焰不时露出头来,再随风缩回盆底。 运功一试龙天恨方才发现自己的内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无奈的开口对一旁的侍女说道:“两位,能不能出去下,我好穿衣。”两名侍女掩嘴轻轻一笑,连忙走了出去,他们也要回去复命呢。 轻轻的将那木制的小桶从中划开,立刻让龙天恨感受到了一丝冰凉,这时他才发现,整个房间除了这个小桶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东西,最重要的是没有他所需要的衣服,不禁让他感到汗颜。 这时门口却已经传来了数声轻柔的脚步之声,回头一看,龙天恨不禁哭笑不得,想要回那桶里以是不行了,连忙堵在了门口。恰好门外的紫清同时用力一推,顿时龙天恨与她赤裸相见。 随着一声惊叫,数声慌乱。龙天恨跳上了房梁,紫清亦退出了房外。一套干净洁白的长衫扔进了房中,紫清满脸通红的站在门口高声说道:“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往外闯。。”龙天恨穿好衣衫之后,打开了房门走了出来,皱眉道:“我的伤已经好了,我答应过你的事不会忘记的。你可以随时派人找我。”没有再给她任何挽留的机会,龙天恨直接消失在了漫长的夜空之中,让双方少了不少尴尬。 “派人留意他的行踪吧。以后应该需要他帮忙。”紫清淡淡的转过头去,无奈的摇头说道,脸上依然是满脸的通红,就连她也感觉到了自己脸上已经热的发烫,连忙闪身往回走去。 龙天恨愣愣的躺在树上,嘴角轻轻往上扬起。懒洋洋的舒展着筋骨,如果能在这里睡一辈子也许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云雪还活着,也许自己不会再出江湖吧?轻轻的摇头甩开这段让自己不开心的回忆,龙天恨跳下了树来,决定继续去找老板要点花钱,当个舒服的教练。 第二十八章 借宿青楼 一路慢悠悠的往寒山方向走去,他知道浑沌天使想要找他,除了寒山没其他地方可去,怀里有了钱,雇着最豪华的马车,却请了最懒惰的车夫,在他的观念里,一般自称懒惰的人都不苯,都是聪明人,因为他们得想着法子能让自己偷懒,另一种就是被称为懒惰的人,因为他们连如何偷懒都懒得去想,而龙天恨这位车夫不单是自称懒惰的人,更是个贪婪的人,挖空着心思想要炸干他每一滴的油水,一路上两人倒是斗的不亦乐乎,让他平添几分乐趣。 “老板呀,又下雨了。该死的春天,隔三岔五就得下雨,你看,这马不肯走了,许是累了,想吃饭了。”坐在前头的马夫抬起头来,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时从嘴里深深的叹出一口气来,满脸的愁眉苦脸。 龙天恨正坐在车内,进行着每日必修的炼心决,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炼心决已经到了哪种地步,从当初得到之时从未停歇过,两三百年下来感觉并无多大不同,除了魔心发作之时能有起到压制的作用之外平时仿佛也没有什么帮助。他却不知道,炼心决练的是心,正因为他每日坚持修炼从未放下,他才能对人心,天心看的如此透彻。 许久之后,龙天恨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浊气,掀开门帘探头看了一眼远方阴暗的天边长叹了一声,苦笑道:“是呀,马都饿了,就连我也饿了。要不你去买几个馒头吧,前几天一直大手大脚,我身上只剩十几两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寒山。。。” “什么?你要钱还不简单吗,开玩笑。随便去抢点不就可以了。”马夫微微挪动了一下他瘦弱的身躯,满脸的不相信写在脸上。龙天恨苦笑着走出了车厢,坐在他的身边,道:“你把手伸进我怀里试试,你就知道了。只要你拿到钱全归你。” “哦?”有钱谁会不赚,马夫马上放下了手中的马鞭,一爪子伸进了龙天恨的怀里,立刻如触电一般将手缩了回来,尴尬的笑了笑道:“没想到,竟然有这种规矩,不过你明抢不就行了,再说,你开口要钱的话把钱送到你面前的人还不是一大堆。” 龙天恨轻声的笑了笑,一双血瞳缓缓的张了开来,凑到那马夫耳边说道:“这倒是耶,不过你看四处都无人,只有你是不是?好了,你给我听好了,抢劫,否则嘛~~~死。”却没想到那马夫全无任何反映,恍如方才的事情从未发生一般,猛然扬起马鞭再重重的落下,回头笑着对他说道:“老板,你怎么出来了?马上就到落脚的地方了,你先进去歇息,到了我再叫你。” 龙天恨忍俊不禁笑出了声来,坐下笑着问道:“你这小子,典型的要钱不要命的主。怎么不去学武功,却跑到这来当马夫呢?我看以你抠门劲,学武的话,武功也必然不差。”那马夫奇怪的回过头来,疑惑的问道:“你会为了钱去杀人吗?” 龙天恨仔细想了想,认真的点了点头。“那就是了,你都会为钱杀人,我怕什么?有了钱,我直接请人去杀人就可以了。还练几十年武功,我傻不?”龙天恨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确实花钱请杀手倒也不失为一个偷懒的办法,可惜自己没这理财的本事。 重新走回了车厢,龙天恨再一次闭上了双眼,继续领悟着他的炼心决。而车厢外的马夫却以骂遍了那些写小说骗人的作家,小说里高手一旦发现一个比自己有智商的理财高手必然会把所有身家掏出来让那个人当他的管家的,而这个龙天恨,满脸的不在乎,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嘛。 夜,天边依然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路人以几乎没有了行人,就连平时开夜市的商人也一个个摇头收起了小摊。在问遍整个城镇十三家客栈之后,那马夫摇头叹气的走了出来,回头对车厢内无奈的对龙天恨道:“所有客栈都已经人满为患了,该死的雨,该死的世界。老板怎么办?我可不想连夜赶路。” “随便,这车厢也蛮舒服的,本来想让你也进来的。不过嘛,你是马夫哪能睡车厢,还是算了吧。”龙天恨无赖的摇了摇头,利马倒头睡了下去,不时发出一阵阵舒服的呻吟之声不断的刺激着坐在车厢外冷的发抖的马夫。 “老板,老板你醒醒。您看,这春天到了夜里贼冷贼冷的,怎么能让老板睡在这种地方。老板我知道有个地方一定有温床大被睡的。让我带你去吧。”马夫终于忍受不了车厢外的寒风,鼓起勇气掀起了门帘将龙天恨叫了起来。 马车穿过了清冷的东市大街来到西市最大的楼房面前停了下来,这间楼房竟然出奇的灯火辉煌,热闹非凡,里面更是人声鼎沸。龙天恨不禁奇怪的掀起了门帘,探出头去,只见里面人影幢幢,着实热闹非凡。“翠雨轩”三个金漆大字马上让龙天恨明白了这是个什么地方,让他奇怪的老鸨并没有象其他妓院一般站在门口拉客,更没有一整排的姑娘站在阁楼上卖弄风骚。 当龙天恨的马车停在门口之时,不禁引起了一阵骚动,谁都知道这是金马行最豪华的马车,一日五千两的代价可是不随便一个无名下辈能够支付得起的。当龙天恨下车之时,所有一齐倒抽了一口冷气,道境身手,睡觉为理想,现在又有谁不知道他就是当年的龙天恨呢,龙家那一战早已让他的身份彻底暴光。 人群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来,更有不少人已经悄悄的溜了开去,虽然每个人都害怕自己会死在他的剑下,但是大部分人仍然选择留下来,只因为有比生命更为珍贵的东西在等待着他们。 第二十九章 嫣然一笑 从天光将暮未暮之时,天边刚刚下起了淅沥的小雨,她已经开始对镜贴着花黄:暖的粉,凉的胭脂,总是能让她本以美若天仙的脸庞再添几分幽艳。她用细丽眉笔轻轻的抹入弯月般时时带有忧郁的秀眉之中。末了,总不会忘记在发髻左侧细细戴好一朵正自开的娇艳的牡丹,不管是任何时候,她总是能及时从各地将牡丹运来,衬托她那如天仙般的美丽。 门外,依然淅沥的下着小雨,但是却比以往更为热闹,烛光晕染。其他房间的一排灯笼已经渐次亮了起来,却没有任何人去关注,只有那扇昏暗的房门,聚集着所有人的焦点。那盏属于她的灯笼,依稀可见写着“嫣然”。 今日是她一年一度的选宾之期,她是卖艺不卖身的,但是依然是世人的追捧,嫣然一笑,倾国倾城,天乐一曲,神舞一现,黯然销魂。方圆数百里内又有谁人不知。往年的双十之日,却因为一个人的到来匆忙改在了今日,依然是如此的火暴,就算此时是在严寒刚刚过去的初春,就算是天边依然下着淅沥的小雨。 “云儿,你去把灯点了。”当听到楼下所有人突然静了下来的时候,嫣然知道她等待的那个人来了,今天是该结束这十七年漫长的等待了。微笑着翻开绣着一条金凤的盒子,从盒子里拿出一支金钗插入了头顶。厌恶的看着镜中的自己,终于一切都会在今天结束了。 当写着“嫣然”二字的那盏灯被云儿点亮的时候,所有人的眼光都望向了那扇门,就连龙天恨也疑惑的皱起了眉头,想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 嫣然浅笑着推开了房门,发侧的牡丹花瓣轻轻颤抖着,及地红裙如一朵鲜花,而她就是站在鲜花之上的公主。看着楼下过往的酒客,与以往相同的伊始,揣测着类似的结局,嫣然已经翻阅过太多的寂寥人世。嫣然眼中出现了一个身影,一身的雪白,如传闻般的喜欢整洁,微微眯着双眼,淡然处与世间。“好一个男人。” 这时,老鹞方才姗姗来迟,将嫣然带回了房中重新返回厅中高声说道:“静一静,静一静。”其实场中又有几人胆敢在神话面前吵闹呢。尴尬的笑了笑后,老鹞再次开口说道:“今日,是嫣然每年一次的选宾之期,依然如往年一般。先比钱,再比才。三题,一题千金。各位明白了吗?” “懂了懂了,就是一题答中,就算你以出了千两黄金。大爷我就是喜欢嫣然这直白的性格,做这个的本来就是要钱的,不象那些小姑娘,还老跟人虚伪的讲什么才情。” 老鹞摊了摊手,闪身让出了一个大红箱子,道:“那好,就请各位大爷下价吧。”所有人整齐排好了队,一个个将写好价钱与名字的纸条扔进了纸箱。惟有两个人没有参加这次竞标。一个是龙天恨,另一个是独自坐在墙角不停的将火烈的大曲倒入自己胃中的武当弟子,这点从他的衣着道袍就足以得知。 龙天恨从进门之时就注意上了这个人,只是当他看到那人竟是武当大弟子夜迹时方才放下了戒心。任何一派的弟子此时在他的眼中不过只是一个蚂蚁而已,向来都他喜欢做一个寂寞的高手,而不希望有任何威胁存在。 “好了,好了。现在按老规矩,答问题。今天的所有的问题都围绕着一个人,在场的一个人。比的不是才气,而是胆识。向神话挑战的胆识,谁敢在龙天恨面前拔剑,就抵三千两黄金,就是这么简单。”老鹞微笑着斜眼看着坐在一旁的龙天恨,转头向人群环视了一眼,微笑着说道:“谁敢?” 龙天恨微一挑眉。更是让所有人的心同时一紧,许久众人只是互相对视着,却是无一人真敢在他的面前拔出剑来。老鹞无奈的摇了摇头,挥手将负责清点票数的侍女小云叫了过来,低声问道:“最高的出到了多少?可有超过三千两的?” 小云掩嘴摇了摇头,无奈的低声说道:“小姐看来是故意让他上去的,不然也不会出这样的题目了。”老鹞满脸的不乐意,却又不敢发作,黑着张老脸没好气的回头高声宣布道:“既然没人敢,又没人高出三千两的,那么各位,今天嫣然只能陪他了。各位大爷,想看嫣然的,明日再来吧。” 龙天恨再一次皱起了眉头,虽然极为轻微,却依然让所有人注意到了他有些许不快。“爷,嫣然姑娘已经准备好了,爷你请上去吧。”老鹞终于挪动到了龙天恨的面前,混迹欢场多年,自然听了不少关于这个人的故事,搞不好剑一出,自己也得掉脑袋的。龙天恨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马夫,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站了起来,扔下了愣在一旁的老鹞径直走上了嫣然的房间。 推开了那扇半掩的房门,缓步走了进去,坐在了香椅之上。 “我来此找一张床。”龙天恨一手提起桌面精致的酒壶,轻轻的倒上一杯,一口吞进了腹中。嫣然浅笑着站了起来,轻轻摆动着那如盛开的牡丹一般的红裙,每一下颤抖都有着说不出的优美,与蓝云雪相比亦不相伯仲。 “我对你很有兴趣,所以才故意出了这个题目,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上来。”兰花般的小手举起酒壶再次为龙天恨斟上了满满的一杯。“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还未等他答话,嫣然已轻启朱唇,缓缓的开始说道:“我有一个哥哥,有一个妹妹。他们是我大妈所生,而我,则是我父亲在外所生的私生女。他们是公主,是王子,而我却是狐狸精生下的孽种。不过我一直过的很好,因为我不苯。对了,我在那个世界,姓蓝。” 第三十章 伤痕累累 “我哥哥妹妹他们都是好人,尽管别人一直在他们面前说我母亲是狐狸精,我是孽种。他们亦从来没有歧视我,对我关怀备至,而我也从来没有看轻自己。所以我的童年过的很幸福,我生性活泼,并不象妹妹一般性喜宁静,所以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和哥哥妹妹分开了,因为我想要过一段属于我自己一个人生活。虽说我并未看轻过自己,但是我依然想要证明给所有人看,我比他们谁都要强。” “看着妹妹和哥哥在江湖上过的好,我躲在暗处不由为他们感到高兴。特别是哥哥,成了江湖第一剑客,我更是感到自豪,自豪自己有这样的哥哥,这样的妹妹。但是一个人的出现,不仅改变了江湖,更改变了他们。而那个人更亲手杀了我的妹妹。将我哥哥囚禁了起来。” 嫣然慢慢摘下头上那支平淡无奇的金钗,走到了龙天恨的身后,接着开口说道:“我恨他,所以我要杀了他。所以我决定了习武,加入了江湖最大的情报组织,而现在我的仇人就在我的面前。你说我该怎么做。”那把金钗尖角之处,已经压住了龙天恨后背命门之上。 龙天恨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闭上双眼一口将杯中之酒倒进了腹中,淡淡的开口说道:“你的仇人是个该死之人,但他却不能死。因此,为了保命,他必须杀了所有想要杀他的人。不过他并不想杀你,所以你可以出去了。以你的武功,要杀你对他而言就如捏死一只蚂蚁。” “是吗?”金钗方动,龙天恨的剑业以横到了她的粉颈之上,淡淡的摇了摇头,龙天恨睁开了那双红瞳,倦而冷,不带有一丝感情,一字一句寒声说道:“我不想杀你,看在她的面上。我只想安静的睡一觉。”内力一吐,龙天恨反手一掌将嫣然震飞。 带着满眼的不可置信,无奈,与沮丧,嫣然轻轻的落在了地上。不理周围的人那惊艳疑惑的神情,夺过其中一人的长剑轻轻一跃重新跳到楼上,就算死在他的手里,自己也能对自己有个交代。 一道白光从半空中冲了出来,毫不留情的将半空中火红的身影压了下去。一手按在嫣然的肩上,龙天恨冷冷的说道:“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马夫,我们走。” 嫣然皱起了眉头,迷茫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剑,轻摇长剑,划起了淡淡的剑花,再一次刺向了龙天恨的后背。龙天恨转身之时,眼角突然惊见无数点亮光,连忙拉起一旁的马夫跳上了半空。“又是暴雨梨花针,原来你是黑卫?” 龙天恨反手将马夫扔在了二楼,自己却反身径直一剑刺向了嫣然的头顶百会穴处,不管是谁,对他挑衅的结果只有一个。快如闪电般的剑直接让嫣然愣在了原地,仿佛死神的线将她定住一般,没有丝毫闪躲的意识与思觉。 剑落了下来,只是划落了一段青丝。龙天恨终究不忍再次亲手杀死云雪的亲人,哪怕她想要杀了自己。 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放在了嫣然瘦弱的肩上,将她拉到了身后。一把犀利的长剑出现在了龙天恨的面前,没错就是犀利,龙天恨清晰的感觉到了从那把剑的主人身上所散发的战意。抬起头来,方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正是一直独自坐在墙角喝酒的夜迹。 坚挺的身躯将嫣然挡在了身后,白净的嘴角喷出了阵阵酒意,四周脂香粉浓、情话暧昧,而他的眼睛却澄澈清明,定定注视着那双红瞳。武功,我要超越他,打倒他,深深的在心里说了一句,夜迹闭上了双眼,短暂的安静让他感觉到了自己心中的焦虑,并把它驱除。 “让我做你的对手。”龙天恨嘴角微微的往上扬起,收回了长剑,坐了下来,回头问道:“你凭什么?打报不平吗?除魔卫道吗?” “我的剑。我想看看我能在你手中活多久。而且,我帮她,不需要理由。因为我喜欢。” “一招之下,你能活下去的话。带着她走。”龙天恨砌好一壶茶后,方才站起了身子,重新抽出了长剑。夜迹看着他的双眼,看到那份自信与高傲,缓缓的点了点头,以现在自己的武功,一招,是足以证明了。 一剑,简单却极快的一剑,穿透了夜迹左肩的锁骨,龙天恨微微一笑,道:“太极,万物合一之剑,讲的料敌先机,你连我怎么出剑何时出剑都不知道,你从一开始就已经败了。不过你活下去了,带她走吧。” 夜迹轻轻的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并没有败,他胜了,只有见识过真正的高手才能战胜自己,而他做到了。 “走吧,我输了。所以我要带你走。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再多十个也不是,再说。。留下性命,日后才能杀他,不是吗?” 嫣然缓缓的点了点头,任由他拉起自己的纤细的手心,拉着自己从他的身边闪过。“等等。”嫣然突然甩开了他的手,转过身走到龙天恨的面前问道:“为什么不杀我?” “因为你是她的姐姐。也许你们多少有点相似之处吧。”龙天恨漫不经心的回答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回答她的问题。嫣然笑了,充满了悲伤,充满了无奈,历声对龙天恨质问道:“因为我们有些许相象?三次复活,尽皆死于你手。你现在说因为我和云雪有些许相似而不杀我。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的手里。” “是吗?希望你能做到吧。好了,我要休息了。”龙天恨充满了疲倦,将剑重新收回了衣袖。缓缓的走上了楼去,“啪~啪~啪~”沉重的脚步,就如他的心一般,满是伤痕与疲惫,面对着云雪亲人的质问,他回答不了,也不想去回答,更害怕去面对。 第三十一章 人有相似 次日,万家灯火尚未点亮,黎明总是每日最黑暗的时候,龙天恨叫醒了正在沉睡的马夫,连夜赶路。“大清早的叫醒我干什么?”马夫没好气的将马套上,拉着马匹骂骂咧咧的对走在前面的龙天恨问道。 龙天恨只是默然不语,缓缓往前走着,昨天一晚他始终没能静下心来,就连炼心决也无法使他安静,所以他选择了离开,离开这个无法让自己宁静的地方。 三日后,龙天恨来到了距离寒山只有一百里的小村庄内,小小的村庄没有几户人家,只有几个老人闲来种些小花小草打发时光。龙天恨坐在马车上,掀起窗帘看着这里的老人们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下下棋,聊聊天,一日就如此匆匆而过,人生如丝,是否全无意义呢? 终于龙天恨忍不住让马车停了下来,下得马车,来到一对正在下棋的老人面前。默然不语站在一个老人的身后,看着两位老人在棋盘上斗的你死我活,难分难解。许久,两位老人终于放下了手中棋子,转过身来赞赏道:“现在的年轻人,能做到观棋不语的人太少了,小伙子不错,不错嘛。不知来这个村子有什么事吗?” 龙天恨谦虚的笑道:“晚辈只是路过此地,看各位老人家在此生活安宁,悠然自得,心中始终带有疑问。所以冒昧前来打扰,只求两位能解我心中的那份疑惑。我想问,各位老人家生活的平静,甚至是麻木,这样的人生还有意义吗?” “我们都是一群等死的人,平日下棋,种花不过是为了打发时日,培养兴趣爱好而已。都是一群老骨头了,只想在这个世界能够安享晚年,难道还跟那些后生们争这争那呀,再说我们就算想,也动不了了。人一老,毛病就多,机器也就生锈了。还谈什么其他呢。偶尔回忆一下年轻事自豪的事情,也算没有枉活一世。呵呵。” 龙天恨慢慢的点了点头,先不论这老人说的到底是对是错,起码他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人总不能枉活一世。“谢谢老人家了,小子已经懂了。告辞。”双手一鞠,龙天恨转身回到了车厢内,仔细的回想着那老人所说的话,人,总要对的起父母给予的生命的。 “历老哥,你真够狠的。那小子已经有点想离开了,你的一番话又将他推了出去。”当龙天恨走后,两个老人互相对视一眼,刚才下棋的那名老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朝自己的蜗居走去。“老李,我虽然说过不再管江湖中事,但是让我眼看着毁了我们历家的仇人归隐山林,你能做到吗?” “大爷,大爷。您看,您看在这人马如潮的大街之上,您一个武尊级高手,江湖中鼎鼎有名的流云剑客,谁不知道您武功盖世。您看对吧,为了区区几十两银子你杀了我,您说,这传出去不是要人笑话吗?” “区区几十两银子我还不放在眼里,但是你这小子油嘴滑舌的,先骗了我妹妹,又跑去跟我老婆拉关系。今天我不杀了你小子,传出去我岂非更加无脸见人了。” “吁~~”一辆江湖中最大的马行金马名行中最豪华的马车停在了正在争斗的两人面前。马夫毫不客气的朝两人大骂道:“你们两个小子,是不是活腻了。连龙天恨的马车也敢挡道。信不信我们老板一剑杀了你们。”难得有个强硬的靠山,平时总是看人脸色的马夫自然要好好的威风一番,龙天恨三字一出,宽敞的官道顿时只剩下眼前的两人,和那辆豪华的马车。 马夫不由得意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膛,再次开口对挡道的两人骂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想死,还不快点让开。”谁知道两个人都不买他的帐,一个两眼突然放光,一个则是不卑不吭的站在马前,看那架势是不打算让这马车通过了。 “哈,两位小哥,难道真得让我请老板出来让两位离开不成。”马夫使用查看之后方才发现自己呼喝之人竟是进几十年来在西南名声鹊起的流云剑客此处不留情,顿时放软了口气,虽然对车厢内的老板充满信心,但是如果老板不管的话,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 “老板,老板。你瞧,前面两个人挡住了我们的马车,其中有一个是流云剑客,看样子是冲着老板您来的。其中一个最是可恨,估计是冒着你的名字招摇撞骗的家伙。”小小的马夫煽风点火的工夫倒是确实不浅,立刻将火引到了龙天恨的身上。 龙天恨对这时常能够逗乐自己的家伙倒也并不讨厌,况且他也想看看这个素未谋面的流云剑客那套鹤行云到底怎样。当他掀开门帘之时,不禁稍稍一愣,并不是因为这个流云剑客,而是因为站在他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那个小子。龙天恨认的那张脸,甚至对那张脸无比的熟悉[奇`书`网`整.理.'提.供],因为那张脸除了颜色黑点之外,和他的脸竟然一般无二。 “你是谁?”龙天恨走下了马车,眼睛一直定定的看着那脸,他竟然看不出那张脸有一丝伪造的痕迹,难道说他真的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那个小伙子同样不可置信,呆呆的张着嘴,硬是说不出话来,也不知是因为见到神话的紧张,还是同样被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蛋惊呆。 “你是谁?”龙天恨再次重复着问道,经过他的仔细查看着后,他已经确定了这个人长的和自己真的一模一样,不禁让他产生了一丝兴趣,想要搞清楚这个人和自己有没有关系。 第三十二章 兄弟相逢 “啊,我叫慕容孤。你又是谁?”慕容孤同样紧紧盯着那张和自己几乎一样的脸,充满了疑问。“龙天恨。”平和的口气,无疑在两人之间扔下了一个地雷,让两人同时吃了一惊。 “为了这张脸,我放了你。至于他,死。”杀一个人对于龙天恨来说,早以是麻木以久的事情,让一个人死,更是轻松。话亦没让他多说一句,剑业已毫不留情的刺向了他的心脏。 只见那此处不留情身体奇怪的一矮,巧巧的躲开了龙天恨手中的长剑,身躯再次一扭,就如仙鹤捕食一般,将剑刺向了龙天恨手腕。龙天恨微笑的倒退树步,长剑同时一收,恰好挡住了他的剑尖。“这叫后发先至。你太慢了。” 此处不留情一改方才的粗豪,人如流星突然跃起,形成了一个弯月,剑尖所指之处,正是龙天恨头顶命门之处。“原来鹤行云只是以招式奇诡而位列十大心法之一?”龙天恨不由轻蔑的说道,弱,真的太弱了。 龙天恨脚尖一点,轻举长剑,却直指他的腹部之处,如果他一旦落下,必然会被刺穿。“鹤行云不是招式,也不是心法,而是轻功。”此时此处不留情突然轻笑着说道,只见他的身体根本不可能的在半空毫不借力往旁一转,“撕~”一声轻响,龙天恨的衣袖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紧接着此处不留情脚尖一点,流星赶月一般划出一道弧光出现在了龙天恨的身后,直欲刺穿他的身体。 眼看让龙天恨必死的一剑,却让他自己停了下来,只因为一把长剑剑尖之处正紧紧贴在他的眼皮之上,稍一用力,必死无疑。 “这就是速,属于我自己的剑,我早说了,你太弱了。”龙天恨缓缓的收回了剑,“你们走吧,否则下一剑,落点将会是你的心脏。” 从来没有人敢对他如此轻视,不管自己走到哪,任何人见到自己都会称赞一声,但是比起他。自己输了,彻底的输了,此处不留情将自己一直视为生命的剑扔在了地上,对他说道:“剑不适合我,从今之后,只要你在世一日,我永不用剑。但是我不会走的,我说过,要杀了这个小子。” 龙天恨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不想管你们的事情,我再说最后一次,不要烦我。给你半刻钟,对我欣赏的人,我总是愿意成人之美。” “谢谢。”此处不留情再次紧了紧自己的拳头,转身对那慕容孤冷笑道:“就算死,我说过要杀你,绝不会食言。” 正在龙天恨刚想重新回到车厢的时候,慕容孤突然跑了过来,紧紧脱住了他的腿大声喊道:“哥哥,哥哥,难道你忘了我吗?见到我这张跟你一模一样的脸难道你忘了吗?我是小孤呀,是你的亲弟弟呀。难道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被杀吗?” 龙天恨不由一愣,不可置信的转过身来,紧紧的盯着眼前这张和自己并无二样的脸庞,冷冷的说道:“我是孤儿,难道你不知道吗?”慕容孤顿时一哑,眼珠一转马上开口接道:“我也是孤儿,没见我给自己起的名字叫慕容孤吗?我们本来是两兄弟,只是进入这个世界时才被分开,后来我知道了,我就满世界找大哥,终于找到了。没想到大哥竟然要眼看着我被人杀死吗?” 剑光突然一闪,龙天恨冷冷的抬起头来,对正欲对慕容孤施于偷袭的此处不留情冷哼道:“连一个一武所学的人你也要用到偷袭?我收回刚才的话,也要收下你的命。”手肘微一后仰,再如闪电般突然伸平,一道白光闪过,龙天恨手肘再次一收,一道血箭顿时洒在了地上。 “接着说。”龙天恨恍如从未动过,微笑着看着以吓得轻微颤抖的慕容孤,赤裸裸的威胁。“说什么?”慕容孤不禁微微后退,生怕惹恼了这个魔头死的会是自己。 “为什么我不知道我有个兄弟,但是你却知道呢?”龙天恨将马夫推在了一旁,坐下认真的问道。慕容孤迟疑了一阵方才回道:“因为我遇到了一位在外和我们父母一起做事的伯伯,他说我们就跟父亲一个模子印出来一样,所以我才知道我有一个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哥哥。不然我怎么敢这么肯定呢。” “哦?那你出生几年了?武功还是一无所学?没学过武吗?”龙天恨开始有了一点相信,接着问道。这下慕容孤倒没有任何停顿,擦了一把因逃亡而略脏的脸庞抬头说道:“具体算不清了,好象是二百三十一年吧。我的出生地是在东南的孤儿村。” “二百三十一年。”龙天恨沉吟了起来,仔细回想自己出生了几年。“二百二,二百三,二把三十一?”龙天恨不禁慢慢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慕容孤,别的或许很多人都知道,自己出生了几年,不细想的话,恐怕就连自己也不会知道,难道他真的是自己的亲生弟弟吗? “你真的是我弟弟?”龙天恨不禁放缓了语气,认真注意着他脸上表情的变化,特别是那双机灵的眼睛。慕容孤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我千真万确是你的弟弟,我叫温雨,你叫温钰。这是父母临死前为我们取的名字。” “温钰吗?”龙天恨淡淡的点了点头,“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真是假,但是有一点你要明白。我讨厌麻烦。”慕容孤低声抽噎道:“我只想跟着你,不让人欺负也算是麻烦吗?” “就算是真的,你也只是跟我有血缘关系。没有任何感情。我不会帮你,任何事情。既然要当我的弟弟,就不能做一弱者。两百年?一无所学?”龙天恨轻蔑的冷哼一声,转身钻进了车厢,吩咐马夫开车。这个弟弟,对他来说,只是一个负担而已。 第三十三章 九阴奇脉 慕容孤遥望着那辆豪华的马车渐渐远去,逐渐在官道上消失。缓缓的松下一口气来,环顾着四周来到了此处不留情的尸体面前,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也不知道是你不走运还是我不走运,偏偏在这里遇到了一个武功比你还强的人,偏偏又跟我长的一模一样。以后老子在江湖上可谁也不怕了。认了个便宜哥哥,没想到他还真信了。” “不行,既然他这么强,我这该死的九阴绝脉要医好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我怎么一时没想到呢?”慕容孤不觉狠狠的朝自己扇了一耳光,马上朝马车消失的方向拼命追了上去。 慕容孤气喘吁吁的靠在墙上,擦了一把满脸的污泥,无奈的撇了撇嘴,他可是下了血本的,花了一两银子买了一匹驴日夜兼程才能追上这所以的便宜大哥。也幸好龙天恨那辆马车够招摇,一路走的够慢,否则就凭那头小毛驴想要追上来,那绝对是痴人说梦。 “老板,门口那辆顶级马车的主人在哪。我是他兄弟。”慕容孤毫不客气的拿起柜台上的水壶,拼命的的往嘴里灌去。“你,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 慕容孤闭眼喝了许久,舒服的长叹一声,两眼一睁,瞪着那掌柜的说道:“怎么,老子就是这样,你想怎么样?不就是一点水吗?难道龙天恨的亲弟弟还能欠你不成。快点,带我去我哥呢,否则,死。”慕容孤学着龙天恨的冷酷模样倒也有几分相似,吓的那老板连忙点头,将他带到了龙天恨的房门前,却不知道楼下以人数人互相打着眼色,转身离去。 “老板,这有个人说是你的弟弟。不知道要不要他进来。”以他当了这么多年掌柜的经验只需凭那辆马车就已经知道这位客官绝不好惹,更别提现在已经知道他就是那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龙天恨了,更不敢有丝毫怠慢。 房中的龙天恨正值魔心发作之际,受此打扰顿时从七窍各处流出了一丝鲜血,顿时强以内力将汹涌澎湃的魔心压制下去,日后必然是个不小的隐患。龙天恨略带一丝担忧的想到。略略擦净了流出的血迹,龙天恨方才穿上鞋子走下床将门打了开来。 “进来吧。掌柜去帮我准备一桌饭菜。”龙天恨将慕容孤让进了屋内,关上方才回头问道:“说吧。什么事。”虽然这个所谓的弟弟自己只是见过一面,但是龙天恨却早已看出他这个人心浮气躁,这也是他不让自己跟在身边的原因之一。 “我来是想你帮我学武功。我已经出生两百年了,却始终一无所学,原因就是因为我倒霉的一出世就是九阴绝脉,所有脉搏锁死。内力根本无法修练,身体也因为那该死的九阴绝脉连起码的外功也无法修炼。除非有一高人,原因耗费自身的真气帮我打通所有奇经八脉。但是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人,更没有朋友,听说星宿海是有许多受江湖中人排斥的人聚集,本以为或许能在那里找到一个帮我打通经脉的人,却没想到却要学那马屁功。” 慕容孤毫不客气的捉起龙天恨桌上的苹果,狠狠的咬下一口,边吃边含糊道:“所以我跑了出来,没想到江湖上的人都讨厌星宿的弟子,所以我就四处碰壁,后来更是因为没钱吃饭,所以略施小计骗了十几两银子,却没想到那个人却是此处不留情的妹妹。于是我就被他追杀。幸好如此我才能跟大哥重逢。大哥说的对,你的弟弟绝对不能太弱,所以我要变强。求大哥帮我解开九阴绝脉。” 龙天恨伸手微一把脉,马上发现了他的体内真如他所说的一般,每处经脉都被一道暗墙堵住,没有武尊级的内力根本不可能输进去,就算是武尊级高手,强行将内力输进的话,也必然让他经脉大乱吐血而亡。 “怎么你的经脉会这样?是不是曾经被人以某种手法伤过?”龙天恨奇怪的问道,就连他的内力也只能化成丝才能渗入。慕容孤无所谓的抬起头道:“我是小伤不断,大伤没有。这鬼经脉出生就这样,我也搞不懂为什么。” 龙天恨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你这个经脉就算是我,也无法保证能够完全打通,一旦内力不继,为了保住我的性命我必然会收回内力,而你就必死无疑。要不要做,你自己考虑,不做,你这一辈子受人欺凌。趁早找个深山,种田过活吧。不管任何事情,想要得到,就必然需要付出代价,就象我的魔心亦是如此。” 龙天恨坐了下来,认真的看着慕容孤,他的命运,需要他自己来决定,并不是由他来定,每个人的命运都是属于自己的。 慕容孤此时心中不停的进行的天人交战,他并没有想到以龙天恨这个江湖中武功最高的人类,甚至超越了许多的所谓NPc高手的人,竟然同样没有十足的把握。成,有龙天恨这个所谓的哥哥,只要他随意点拨,想必自己这个他心目中的亲弟弟不会比他那些结拜兄弟待遇差吧?没准直接把魔心传给自己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慕容孤不禁想起了自己学会龙天恨那绝世武功时风光无限的样子,就象他一样一剑灭掉几十万,那风光无限的样子,把以前欺负过自己的人通通教训一顿,那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呀。“好,不管能不能成功,一切后果和责任由我来承担,既然我们是兄弟,我想我应该相信大哥。大哥,你动手吧。” 慕容孤直到此时仍然没有忘记自己现在扮演的角色,装出一付好弟弟的神情,认真的对龙天恨说道。 第三十四章 再次错过 “你这经脉平时是否会有不适?”既然他要医,那就必须先搞清楚他身体所有的状况。慕容孤无所谓的笑着说道:“从六岁开始,每天子时上下,就会浑身阴冷,全身有一种寒冷刺骨的疼痛,而且心不时绞痛,最初本来我还以为我死定了。到现在都两百年了,什么都习惯了。无所谓了。就当是每日一顿的快餐。不过奇怪的是,我就算倒霉也是个男人,竟然是九阴绝脉,不是九阳,说出去都怕给人笑话。” 龙天恨轻轻的点了点头,首先要以阴柔之力打通他的经脉,再将血气引入阻塞以久的经脉。虽然说来容易,但是中间却不能有一丝停顿,这可是需要超大的内力消耗,如果一旦内力不足还强行帮他运行的话,则两人尽皆身亡,所以就连龙天恨也不敢肯定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如果那个愣老板浑沌天使的话,也许能够多几分把握,毕竟他所练的乃是神经照,轮内力浑雄根本无人能比。 “我有一个人选,内力比我尚且要雄厚几分,你的经脉还是他来寻我之时,再让他来帮你医治吧。”毕竟他是自己的弟弟,对这件事龙天恨亦是没有十足把握,他也不想看着他死,虽然就算他真的死了,他也不会有任何愧疚,一个人的命运必须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不需要,我相信,如果连哥哥你也不行的话,这世上根本没有任何人治好我体内这该死的经脉。”话一出口,慕容孤马上有种想要拿快豆腐撞死的想法,拍马屁也太过头了。抬头着看皱眉沉思的龙天恨,不禁在心里暗暗祈祷,千万不要,可千万不要答应呀。 龙天恨却缓缓的点了点头,道:“你先坐吧。刚才我正在练功,被你一惊内力有些散乱,需要调息一下。你可以再仔细考虑考虑。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就算我的马夫也一样。” 慕容孤此时真是有苦不能言,哭笑不得,都怪自己马屁拍的太过了,别真挂了,就得为了一个马屁奉献出自己的处女挂了。没想到这个江湖人人喊骂的魔鬼对待自己的弟弟倒不错,就算他不会武功也知道要帮一个人打通全身的经脉那得耗费多大的功夫,没想到被人追杀还能追杀出这种好事来。 正在慕容孤不停的幻想着自己成为一代大侠的时候,美女,金钱,地位,万人崇拜的那个样子时,龙天恨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浊气,来到慕容孤的身边说道:“我以想到了办法,你放心吧。开始吧。” 一指点向了慕容孤的昏睡穴,立刻打断了他的幻想,让他沉沉的进入了梦乡。龙天恨面无表情的将他横抱放在床上,再将他摆为盘腿而坐。深深的吸了口气,龙天恨运起元无,一指点向了他头顶的百会穴上,首先将内力运入了人体最为重要的督脉,这也是逼不得已之事,虽然过程会更为痛苦,但是只要打通了任督二脉,再分工从手太阴肺经一直带脉,一段段的打通,这样就不需担心在最难打通的天地之桥上因为内力不继而发生意外了。 果然当龙天恨的内力进入督脉与任脉那天生无法相通的地方时,龙天恨内力猛然一放,凝成一条细针,径直冲破了那一直堵塞住的经脉。同时用力的压住正被疼痛刺痛的想要坐起的慕容孤,“别动,一动必死。” 轻吁了口气,龙天恨缓缓的以内力慢慢的从上到下慢慢扫通,终于来到了最关键的位置,心脏,龙天恨不由轻轻的吸了口气,再次聚起全副心神,将内力逼成一条细针,慢慢的将一直堵塞慕容孤心脏与血管处的那层薄膜慢慢刺破。足足一个时辰,龙天恨的后背业已被冷汗尽数打湿,整个人就如刚从地窖中上来一样。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只需运用内力一处处将堵塞的经脉强行冲开,再次用了一个时辰之久。龙天恨张嘴吞下了一株血草,缓缓的收回慕容孤体内的元无真气,运起得自令狐冲的紫霞神功运入双手,不停的在慕容孤各大要穴拍打,以帮他将气血重新流入经脉。 拍开了慕容孤的昏睡穴,龙天恨方才转过身将一身的衣服尽数换下,直接倒在床上呼呼睡了起来。 “我好了,我有内力了。我真的好了。”一大清早的,慕容孤一觉醒来,马上发现了自己的身体有种前所未有舒服的感觉,而且他更清晰感觉到了自己体内内力的游走,马上满世界大叫了起来。 龙天恨疲倦的坐起来了,冷冷的在他身后说道:“你体内的所有经脉俱以被我打通,以后练武也比常人要事半功倍,而且因为你一直以来有这个所谓的九阴绝脉,只能修习阴柔内功。至于那股内力,是我留在你体内的。一旦无法驾御,气血功心,你必死无疑。” 慕容孤满脸的不在意,无所谓的笑道:“没事,没事。这么多年我都死不了,更别说现在这破九阴绝脉已经好了。等我日后武功学有所成之时,我们两兄弟打天下,灭了那帮狗腿子。就知道欺负弱者。” 龙天恨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跟我一起打天下?你是想过着被人追杀,每日生活在生死边缘的生活吗?去做你的大侠吧。如果有一天上天注定了我要死的话,我希望我会死在我自己的亲生弟弟的手里。懂吗?” “我对当那些虚伪的大侠没兴趣,我喜欢做一个不受任何拘束的游侠。”慕容孤满不在乎的回道,他又何尝听不出龙天恨的言下之意,但是那种生活并不是他想要的,而且他是个人,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抬头傻傻的笑了笑道:“如果我不是你亲弟弟,你会这样帮我吗?” “不会,甚至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绝对。”龙天恨对此根本不需做丝毫考虑。慕容孤仍然是那一脸的无所谓,笑笑说道:“那还好我们是亲兄弟。不过哥,我想走了。我想用自己的力量去外面闯荡,日后我没哥哥,你也没我这个弟弟。我不希望靠任何人。可以吗?” 第三十五章 孤独的剑 慕容孤实在不好意思了,只想趁早离开他,他当然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不然一旦被他发现,恐怕自己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离远点以后就算真出了事还可以回来找他帮忙。 龙天恨无所谓的点了点头,道:“这样最好。”淡淡的挥了挥手,平淡到几乎让慕容孤已经昨天的事情是自己产生的错觉而已,无奈的撇了撇嘴巴,翻个白眼,只得拍拍屁股坐了起来,“哥,那我走了。”缓缓的关上了房门走下楼去。 “吱~吱~~”一声声清脆的虫鸣在夜色中悄悄响起,明月,高高的挂在半空,带有一丝皎洁,一点凄美。两个人影悄然的坐在悬崖边上,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静静的看着美丽的夜色。 “嫣然,能告诉我你心目中的男人是怎么样的吗?”夜迹抬头猛然灌进一壶烈酒,开口淡淡的问道,一双眼睛,透露着他的心灵那深深的哀伤。嫣然微微撩起挡住额头的那丝细发,睁开一双明媚的眼眸缓缓的说道:“我不要求太多,只要我爱。就这么简单,难道爱一个人还需要去看他有些什么吗?” “呵呵。”夜迹淡淡的一笑,重新低下了头,不时一响起一声轻微的灌酒声,还有一丝呜咽。嫣然久经欢场,不用仔细思考也已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所为何事,只是轻轻的如慈母一般抚摩着他的头发,静静的,谁也没有说话,除了那不时传来的阵阵虫鸣,带着一丝笑意远远的注视着他们。 “谢谢你。”许久,夜迹重新抬起了头来,五指穿过长而粗的发丝,站立起来,又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好男儿。嫣然轻轻摆动着那条及地的红裙,缓缓站起了身子,微笑着摇头说道:“不管是男人还有女人,他们都有悲伤的权利。否则那就不是人了,不是吗?” 夜迹赞同的点了点头,道:“今后你有什么打算?还想找他?你的武功纵使再练百年,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他,是魔鬼。想要击败他,你的血必须比他冷,你的心必须比他狠。而我做不到,这就是我与他交手时那一剑给我的感觉。他,是可悲的。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到的并不是高傲,而是一种羡慕的眼光,羡慕我们有着他所没有的东西。” “不管怎么样,是他杀死了我妹妹。无论如何,我会让他后悔的。”嫣然抬起头来,语气中透着一股坚定,不容任何人去改变和质疑。 “不知道是谁告诉你,是他杀死了蓝云雪?囚禁了蓝风影?”夜迹不由奇怪的问道,因为他所知道的确实并非如此。 “别忘了,我是黑卫。不管江湖上有任何风吹草动我都能一清二楚。”嫣然平淡的说着,“不过,现在我任务失败了。已经不能再算是了。因为我是自动将这个任务接下来的,失败了从此不再是黑卫中人。” “当年的事情有太多种不同的说法,我也不多加言语了。但是我想,如果他真的如你说言,他根本没必要放了你,你觉的他会是一个在意别人对他评论是如何的人吗?相信所有的人都不会相信。连你都放过了,却无法放过蓝云雪吗?当然,这只是我的分析而已。” 嫣然举起雪白的皓腕,轻轻理着被风吹的少显凌乱的云鬓转过了身去,“如果有一天,我发现我自己错怪了他,我会付我该付的责任。就算是死。”夜迹轻轻点了点头,开口问道:“走吧。就算你要报仇,也必须将武功练好。不是吗?”说完转身朝山下缓步走去,一路高歌,仿佛想要把所有的不快从歌中全部宣泄出去。 “你会帮我吗?”嫣然亦步亦趋跟在他的身后,低声问道。夜迹扭过头来,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你认为凭我和你?有一点胜算吗?我不是想要找死的人。我想你也不是吧?”甩开那一头的凌乱,夜迹轻轻的笑了。摇头走下了山去。 “一个说自己不苯的人,却为情所困。男人,世界上最可笑的动物。”嫣然轻声说道,紧随齐后跟了上去。 “小兄弟?是你?真巧。”狭窄的山道只能勉强让一人通过,恰好一个人挡在了他们的面前,显然,夜迹曾经见过这个长相俊俏,酷似一个人的男孩。“小兄弟,你跟一个人真象。”嫣然浅笑的在夜迹身后笑道。 “哦?你们认识我哥吗?我叫慕容孤,你们是不是我哥的朋友?”话刚一完,慕容孤马上后悔了,只怪自己一时脑热根本没有想清楚,其实只要仔细一想也知道,以龙天恨的名声,他的朋友恐怕只有圣门的吧,而这个夜迹却是武当的大弟子,自己这不是找死吗。。 “呵呵,原来你真的是他的弟弟。刚开始见到你我的喜儿就说,你跟他很象,呵呵。”夜迹想起当时的情景,不由露出了满脸的幸福,淡淡的笑着。站在一旁的嫣然不由感到有些吃惊,两人再一起一个月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原来,他还会笑。 “那位暗恋我的姑娘呢?我可是被他盯的直发抖。哎~~没办法,长的太帅。”慕容孤自恋的扫了一下自己最为自豪的那片刘海,“我还有点事,以后有空再聊,呵呵,借过借过。”慕容孤看他们并没动手的意思,方才稍微放下心来,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道理。 “那好,小兄弟。我们有空再聊吧,不知小兄弟意欲何往?”夜迹对这个小伙子不知为何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勉强让出了一条道,笑着问道。 “拜师学艺吧。我要把以前欺负我的人狠狠教训一顿。至于以后嘛,就以后再说了,反正我是无所谓混日子了。”慕容孤边走边说道,慢慢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第三十六章 武当剑手 “入江湖易,想要离开江湖却是万难。你说是不是?”路上,夜迹突然回头对一直跟在自己身后默言不语的嫣然问道。嫣然轻轻的摇头回道:“我认为这个要看的是每个人都是怎么对待的。其实每个人做的事,都是由心出发,不是吗?” “那你呢?为什么你一路以来都这么沉默?难道你以前也是这样对待你的客人吗?”夜迹奇怪的回过头来,灌入了一小口陈年的状元红,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酒气顿时喷薄而出。嫣然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厌恶的说道:“我讨厌酒鬼。请离我远点。至于你的问题,我没回答你的必要。” “那你为什么要跟着我?跟着我一个酒鬼?”夜迹满脸通红,紧紧的捉住了她瘦弱的肩膀,大声问道:“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女人初时喜欢我这样,明日又说讨厌我这样?到底为什么?呵呵。”只见他长笑一声,转过身去,一口去将酒壶中所剩的状元红通通倒入了嘴中,“女人。。。” “废物。”嫣然毫不留情的在他身后说道,夜迹再次转过身来,微眯着那双通红的眼睛靠在嫣然的面前,软绵绵的手指轻轻一指,直接靠在了她的肩上沉沉进入了梦乡。嫣然小心的 将他抱了起来,轻轻的将他的头放在肩上,朝前面的客栈走去。第二天,武当大弟子被一个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抱着走进客栈的事,马上传遍了整个江湖,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又一热门话题。 次日,当夜迹悠悠醒来之时,天色早以大亮,看着正优雅的坐在一旁吃着中午饭的嫣然,不自觉的摸了一下满嘴的胡须,轻轻的皱起了眉头,来到嫣然的面前,轻声说道:“昨天对不起,一时失态了。” 嫣然放下手中的筷子,奇怪的问道:“能告诉我你的故事吗?喜儿?”夜迹搬了一张凳子坐下,抱歉的摇头回道:“无可奉告。”自顾自的盛起了一碗白饭,低头一声不吭用起了饭菜。 “慢,饭菜有毒。”嫣然心口突然一窒,连忙开口提醒道。一切却已经迟了,江湖中打滚的男人又有哪个不是海吃海喝的呢,当嫣然出声之时,早已经吞下数口饭菜的夜迹不由翻了翻白眼。无奈的问道:“唐门的毒吗?” 嫣然缓缓的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是冲我来的。连累你了。对不起。”夜迹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走到了窗前,微笑着对虚空招呼道:“我们已经中毒了,出来吧。”三个黑影电射般进入了房内,三个黑衣人出现在了嫣然的面情,面无表情的说道:“三十二,任务失败非但不回去领罪,反而擅自逃避追捕。你该知道家法?” 嫣然低头单膝跪下,身体微微颤抖着恳求道:“能不能留我武功。我愿意以同等条件交换。大哥。”那三名黑衣人领头之人缓缓闭上了眼睛,寒声说道:“你该知道家法。动手。” 雪白的脸庞顿时如同染了一层淡淡的青灰,嫣然长长的叹了一声,闭上了双眼,认命的等待着那严厉的加法落在自己的身上,这个结果早在当初不是就已经预料到了吗?两行清泪慢慢的从脸狭慢慢划落。 “有意义吗?”夜迹轻移两步,恰好挡在了嫣然的身前。“夜迹,武当大弟子,却因为生性懦弱,而始终无法让门人信服,更甚者连女人都瞧不起你,请问?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的面前跟我说话?”眼中透露出的轻蔑,任谁都能一眼看的出来。 “给我解药?”夜迹微笑着伸出手来,仿佛就两个好朋友随意握手一般,没有一丝的敌意,不带一丝火气。那黑衣人不禁抬起了头来,认真的注视着这个自己从没放在眼里的人,“你想死吗?” “如果你可以,我并不介意。前提只有一个,如果你可以。我绝不介意死。”夜迹缓缓的抬起头来,微笑着抬起头来,和他冰冷的眼睛紧紧的对视着。“你行的话,我不介意。”夜迹再一次的重复道。 “难道你认为黑卫是这么容易受人激将吗?太可惜了,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夜迹冷笑一声,直接一把捏住了他的檀中要穴,微笑着说道:“我的话,我只说一次。听好了,把解药交出来,再把我们两个放了。至于以后能不能再捉到,就要看你的本事如何了。” “你很不错,动手。”黑衣人脸上依然波澜不惊,轻轻的挥手对身后其他两名黑衣人说道。两人丝毫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一剑,单纯的一剑分别刺穿了嫣然和夜迹的喉咙。在夜迹死的那一瞬间,手上同时用力,按下了黑衣人的檀中穴,两人同时倒在了地上,带起了一丝轻尘,命归黄泉。 “有这份胆识和机智,武当大弟子,我收回刚才的话。不过从今日开始,你将会面对我无穷尽的追杀。我们外面见吧。”轮回殿内,三人同时复活,黑衣人率先走出了轮回盘,重新投入了人世,只留下嫣然和夜迹仍然留在轮回殿内。 “谢谢你。”嫣然深吸了口气,该说的话,始终是要说的。夜迹只是回以淡淡的一笑,“果然,江湖一旦踏入了,想要抽身,再也不可能了。不是吗?” 嫣然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不过我没想过要抽身离开,这个世界对我有吸引力的,就是这个江湖。我不想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一事无成的离开人世。古人有句话说的好,生须为人杰,死亦为鬼雄。难道不是吗?” “我本无求,心淡若水。一入江湖,泥潭深陷。走吧,既然黑卫已经锁定了我们成为他的目标,你跟我上武当吧。龙天恨,不是十年八载能够打败的,想要成为人上人,所吃的苦头哪是我们这些外人所能预见的,不是吗?” 第三十七章 夜之哀伤 寒山,寒山镇,以是近百年来发展最为迅速的城市,说是镇,却无疑已经有了城的规模,而今日寒山却比以往任何时候人潮都来的汹涌,每条大街处处挤满了人群,而每个人的身上都已配备了刀剑等各类武器,大有一触既发之势。 龙天恨如一根木头一般愣愣的靠在墙上,也只有这样了,马上江湖两大美女就要莅临这间小小的客栈,而恰好,这两个美女在他的心中始终或多或少占据着一分位置,所以他来了,也被人潮吓了一跳,小小的客栈让他感觉到了群众力量的强大,硬生生的被逼到了墙角,甚至连动都不能动上分毫,更甚者此时正为无法挤进来高声喊着要高价收购位置。只因为谁也不知道为何从来没有任何交集的方宜和紫清突然互相向对方宣战,并且定在了要在寒山镇这间小客栈会面。消息亦不知为何以飞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江湖。 龙天恨也因此早早赶到了寒山,连浑沌天使都无暇寻找,马上就赶到了这里,幸好好象一切都还来的急。 终于在龙天恨即将被人潮活活压到窒息之时,前方的人群慢慢的开始了骚动,不用看,比然是两位美女出场了。 果然美人效应非比寻常,不少自认为风流倜傥的“高手”们一个个争相要在两位大美人面前露上一手,纷纷使出了自己的看家绝活,一个个轮番跳上了半空,大打出手了起来。一时间刀光剑影,映射着整个天空,不时掉落一人被人潮吞没,不时从人群中跳出数人加入战圈,不知情的人见得此番情景,恐怕会以为是两大美人比武招亲大会呢。 龙天恨趁乱借助内力逼开了人群,悄悄的溜进了客栈,刚刚进入客栈内马上他又重新退了出来,并以惊人的速度如一条蛟龙一般穿过人群拼命的向前跑去,他可不想被群众们活活压死。 “砰~”一声巨响,就如龙天恨所想的毫无二致,小小的客栈那脆弱的墙壁在众人内外夹击之下终于不堪重负,砰的一声巨响倒了下来,恐怕这下起码得伤亡上万吧,龙天恨远远的站在树端,看着底下争相逃命的人群,不由如是想到。 当龙天恨回头之时方才发现两位始作踊者竟然也和自己一样隐在一棵树上远远的观察着客栈附近的人潮,似乎正在寻找着什么。见得如此情景,龙天恨马上想要抽身离去,任谁也恐怕不会相信两个要打架的人会愿意一齐蹲在一棵树上守望吧。 于此同时,对面的两人也发现了正坐在树端的龙天恨,方宜第一时间内对着虚空狠狠的捉紧了小巧的粉拳,果然立刻让龙天恨放弃了离开的打算,因为这个手势是自己和云雪所约定的,但是,她却从没用过。 龙天恨懒懒的斜躺在树上,静静的等待着下面人潮渐渐散去,直到深夜,三人方才碰头。方宜立刻迫不急待的来到了龙天恨的面前,没有重逢之后的喜悦,而是满脸的担忧看着这个让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傲桦死了。”终于,该说的话,始终还是说了出来。 龙天恨顿时如被人狠狠的刺中心脏一般,倒退数步,扭曲着满脸的肌肉寒声问道:“我二哥是怎么死的。”不知不觉,两行清泪业已从眼角慢慢划落了下来,直到此时,他才知道自己对二哥是如此的在意,还记的是当年,自己被满江湖追杀之时,是二哥收留了自己,更不惜为了自己反出傲家。 一段段的回忆重新浮现在了龙天恨的面前,双拳渐渐的越来越紧,仿佛想要握开虚空,将傲桦从另一个空间重新拉回人世,深深的插进了手心中的厚茧中,鲜红的血液慢慢的染红了他的整个手心,任谁也看的出,这个男人正处于崩溃的边缘,任谁也无法忍受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亲人离开自己。 方宜慢慢靠进了他的身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旁的紫清亦没有任何办法。许久,龙天恨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肌肉,低声问道:“我二哥还有两次的复活,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他的复活点又是谁透露的。” 方宜担忧的看向一旁的紫清,征求着她的意见,见紫清轻轻的点了点头,方才开口说道:“不知道,没有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一夜之间,就象人间蒸发一样,直到现在除了他从不离身的那把情肄剑,什么也没找到。” “那圣门呢?”龙天恨清楚的知道现在并不是自己说报仇的时候,圣门不单是自己,也是二哥一生的心血,绝对不能乱,同样不能跨。 方宜这才稍微放下心来,露出了一丝安慰的笑容低声说道:“有行天跟剑心在,也没出什么乱子,已经把消息封锁了起来,还算安好。”龙天恨默然的点了点头,“谢谢你们,特地通知我。我必须马上赶回圣门,告辞。” “我们陪你一起去。就算有什么事,我们俩总不会成为你的负担吧?”一直站在一旁的紫清轻启红唇低头说道,有方宜在她总是感觉自己和他的距离如此遥远,根本插不进两人之间,所以她聪明的选择了沉默。 龙天恨回头注视着这两个女人,轻轻的摇了摇头,脚尖一点,瞬间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妹妹,我要去圣门。这件事绝不会这么简单,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帮会的兄弟。不是吗?”只要找到了理由,那么一切就是那么的顺其自然,而且圣门门主的死,不管是哪个势力哪个门派都必然会派人打探一番的。方宜满脸担忧的点头回道:“为了娥眉的姐妹们,我也要将真相查出来,姐姐,我们一起去吧。走。”马上迫不急待的跟随着他的脚步朝圣门的方向急赶而去。 第三十八章 重归圣门 当夕阳收起了它最后的微笑,暮霭轻轻地飘落下来,夜地浓黑地翅膀温柔地覆盖着大地,一切都静悄悄的,只有河水在哗啦哗啦地流着,尘世间的万物渐渐归入了宁静。圣门,静悄悄的毫无声息,龙天恨抬头呆呆的仰望的半空,心中涌出一阵怒气,没想到圣门竟然沦入到了如丝地步。 满腔的怒气化为一声霹雳般的长啸,身化为影,龙天恨瞬间出现在了圣门中间那座雄伟的大殿门前停了下来。月光射在了一把冰冷的长剑之上,再借由长剑反射到了龙天恨那双红瞳之中。数十身怒喝夹杂在了刀剑破风之声朝被围在中间的龙天恨攻了过来,他们的剑没有任何剑招,有的只是单纯的劈刺,刀与剑的配合恰当好处的弥补了各自的不足,封住了所有的退路,形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破绽的包围圈。 一剑挥出,紧接着数十剑同样没有任何花巧的剑式,溅起的火花照耀了整个空地,让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双令每个人都为之胆寒的红瞳,数十个人狠狠的撞倒在地,扬起了一阵烟尘。 “再攻。”黑暗中,低沉的声音慢慢飘到了场中,数十名圣门弟子同时翻身,互相交错变幻着方位,成千上万个暗器射向了场中的龙天恨,每一道暗器认穴之准,足以挤身一流暗器高手之列。一声冷哼,龙天恨轻轻的摇了摇头,一把剑舞成了一道光圈,完全是以剑速而成的光圈,已经脱离了无极剑依靠八卦之势的境界,护住了他的全身,夜,每每总是带有一丝凄迷,让人如疯如魔。 龙天恨舞成了一道巨龙,冲天而起,顿时叮铛一片轻响,交织成了世间最动人的乐章。“不错。”当看到这帮圣门弟子巧妙的以周易之理形成借助众人之力将反射回来的暗器拨倒在地时,龙天恨满意的赞扬了一声。 突然他脸色大变,只见数十名圣门弟子冲到他的身前之时渐渐形成了一把尖锥,每个人之间的距离都是如此的恰当好处。龙天恨轻巧的拨开了一把剑,尚未做任何喘息,马上一刀一剑闪烁着冷芒出现在了他的眼角。连忙化为一道旋风,再次挡开了迎面而来的一刀一剑,但是紧接下来的却是三把,然后是四把,最终他将面临数十人完美的合力一击。 从最初就以看出端倪的龙天恨自然不会给他们这种机会,连忙往后倒退数步,方才有空喝道:“停,够了。”[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这时,龙行天方才缓缓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来到龙天恨的面前,定定的看着那双红瞳,突然跪了下来,高声喊道:“恭迎师尊回归圣门。”身后的一排圣门弟子齐声喊道:“恭迎师尊回归圣门。”声音直震九天,就连业以入睡的雄鹰,也欲挣破牢笼,一飞冲天。 龙天恨背过身去,抬头遥望着远方的那幽蓝的月光,深深的吸了口气,沉声说道:“你们都起来吧,二哥不在了。圣门,由我接管。由我,龙天恨做主。”龙天恨终于答应了下来,答应了重新回到了圣门,因为这是他的心血,是傲桦的心血,绝对不容任何人,有一丝轻视。 “你们刚才的表现我很满意,行天,刚才那套阵法叫什么阵法,给我的感觉,就象速剑。但是却不竟然,速剑是以冲力做为先决条件,而这套阵法却是以人数让威力增加。”龙天恨散开了众人,和龙行天一起朝肃阁走去,边走边问道。 仿佛如回忆一般,龙行天黯然的低声说道:“这确实是以速剑为型,因为大哥不知道速剑到底是怎么使出来的,所以就想到了直接用人数凑成这个阵势,不过也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无法形成合围了,对方可以轻易逃脱,所以说这个阵其实可以说是守阵。” 龙天恨轻轻点了点头,径直推开了一直紧闭的木门走进了肃阁,这里就是圣门议事的地方,上千平方的大殿却只有寥寥两人,龙天恨坐下之后,马上一旁的龙行天说道:“不用一直延续当年时候的样子,当年只是我们圣门人少,所以议事的一直就我们几个。明日起,这个大殿让所有核心弟子都准许进入,一切事情,财务或是纠纷都在这里商议。我要让圣门热闹起来,大起来,就绝对不能只靠几个人。以后,就由剑心代替二哥的位置,虽然我说了回到圣门,但是我不是那块材料,你们也不是,谁也没有二哥处理的好。” 龙天恨话锋一转,交叉着双手,沉声问道:“查出是谁干的了吗?”一旁的龙行天咬着牙道:“没有任何证据,不过我猜肯定是龙枫干的。整个江湖上能毫无声息的杀了大哥的人,也只有他了。” “你说江湖上有几个道境人类高手?”没有反驳,也没有认可,而是换了一问题。 “只有你一个。怎么了?难道还有其他人吗?”龙行天顿时紧张了起来,如果还有其他道境高手的话,以阿二的变态程度看来,想要神鬼不知的杀了大哥,倒也不无可能。 “错了,我知道有两个,或许,还有第三,第四,甚至第五个。我要你们按兵不动,一切如常。既然那个人杀了二哥,那么就不可能就这结束,总有一天他会露出头来,这段期间,我要你们高调一切,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所有对我们有敌意的对手。”傲桦的死,再次激起了深埋在龙天恨心中的那颗渴望饮血的心灵,或许是魔心,或许是他自己,不管是什么,他已经决定要在所有人的心里,蒙上一层恐惧。 “告诉所有人,圣门,是最强的。”龙天恨缓缓的站起了身子,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眼中再度出现了一片血气,漫天的血气。 第三十九章 碎梦人 “行天,是不是有人今天要来做客,客人到了。”一丝极轻的破风之声传入了龙天恨的耳边,从声音判断,来人起码是武尊级高手,断然不会是圣门弟子。龙行天轻轻点了点头,言道:“昨天我们接到一封挑战书,扬言要和你一战,否则就要杀光圣门弟子。没想到你今天恰巧回来了,所以将本来用来对付他的剑阵就顺便让你检阅检阅了。” “走吧。”龙天恨轻笑一声,一直陪伴着他的那把长剑再次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这把剑就是神兵,属于他的神兵。 “散了。”龙天恨走出了肃阁,挥手让众弟子各自回到了原位,缓步走下台阶,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个武尊级高手。“笑风姿?流氓电影?”龙天恨使用了查看之后,冷哼一声,手中寒光刹起,带起了一阵风,同时化为了蛇信射向了站在右首的笑疯子,剑花为七瞬间在他长长的衣袍上留下数点光星,七个细小的点分布在了他的淡黄的长袍,再深入,那就是七个致命的穴道。 破旧的披风被大风吹起,在半空中裂裂作响,刘海恰当好处的绕开了他那双冰冷的双眼。 他一向自称是天狼星的转世,自号杀破狼,但是刚才那一剑却让他的心冷了,他清楚的感觉到了差距,一段无法追赶的差距。 “流氓电影。”他站了出来,虽然不敌,但是在决定了要战的那一刻,他会将恐惧抛弃。手中紧紧的握住了陪伴了自己数十年的那把刀,贪狼之刃,淡蓝色的大刀就如野狼一般贪婪的目光一般,凶狠的对自己的敌人咆哮着,宣告着他将会成为它的食物。 “气势够了,奈何,差距永远是差距。”龙天恨轻声的笑了,带着一丝友好,因为他喜欢这个人,和自己一样的孤独,一样的高傲。“我们打个赌如何?”放下了长剑,龙天恨嘴角依然含着那份淡淡的笑容。 “我给你一个机会,我只出三剑,赢了,你们以后生命就是我的。如果在三剑之前,你们可以伤我一分的话,就算我输。不管任何条件,我通通答应。”话里,透露着那份轻蔑,那份自信,震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就连他们也突然产生一种错觉,这个人是无敌的,他绝对不会输。 流氓电影将刀缓缓的摆了身后,那把贪狼之刃闪过一丝流光,咆哮着,随时准备着发出致命的一击。龙天恨眼中闪过了一丝赞赏,必杀的一刀,可惜他遇到了一个比他更快的人。 砰的一声轻响,地上暴去了一阵烟尘,没有任何招式,单纯的一刀带着无边的气势,化为一匹巨狼扑向了他的对手,于此同时旁边一直默然不语的笑风姿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折扇,整个人腾空飞起,化出数道身影,挡住了龙天恨的所有的退路,一旁的龙行天不由心里一紧,这两个人的武功,配合,真的好强。 龙天恨轻笑一身,退了一小步,恰好避开了笑风姿手中的折扇,左方的扇影只是稍微一滞,却以足够了。龙天恨脚尖一点,轻巧的让出了两人的包围圈外,出现在了流氓电影的身后,依然是那淡淡的笑容,一切仿佛都从未变过,他没有进攻,而是负手站在了一旁,等待着他们接下来的攻击。 一刀砍空,坚硬的花岗岩上留下了一条深深的刀痕,裂开了一条长长的裂缝。只见流氓电影身如陀螺,突然暴射翻身,蓝色的刀刃划出了一个圆月,落点正是龙天恨的头顶,一旦劈实,必会将他斩成两半。 一道破风之声同时在龙天恨的身侧响起,黄金色的扇面露出了点点寒芒,划出了数道圆弧每一处都足以让一个人直接毙命。[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不错。”只见一道寒芒仿佛从地底突然冒出,一剑刺向了那匹狼的手腕,“有个人在我眼里象头狼,要驯服它的话,我就必须先让它没有爪子,再让他的爪子为我所使。”使字刚落,一道血箭射在了地上,一尘不染的花岗岩地板顿时出现了一条张牙舞爪的血龙。 “第二剑。”根本无需转身,只是轻柔的一剑,却刺入了那把扇子的中心,扇骨之处,只见龙天恨手腕初动,一把精致的纸扇刹那间化为无数飞蝶,在半空慢慢飞舞着,如雪花般缓缓飘落在了地上。 龙天恨缓缓的来到了他们的面前,每一步都踏在了他们的心头,让他们不由的产生一种莫名的惊惧。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找我。到底有着什么目的,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入圣门,服神丹。第二,就是死。死在我的手里,让我成为你们最大的心魔,永远都无法再提升。因为,我会让你们死在恐惧中。” 龙天恨从怀中掏出了一直被自己珍藏着那瓶三尸脑神丹,这是大哥交给自己的,要做一个枭雄,就必须要够狠。许久之后,龙天恨笑了,将这瓶宝贵的药丸连同药方彻底的毁灭,或许大哥说的对,这瓶药对一个枭雄来说是珍贵的。但是,我却不是枭雄,我要的只是我自己。 “你们走吧,如果派你们来的人就是杀死我二哥的人的话,帮我转告他,我很强。最好他不会让我感到无聊。”收回了长剑,龙天恨终于改变了主意,要一个人心不甘情不愿的做事,这只会给自己的未来添加更多的麻烦。 “他们不是我派来的,却是我使他们来到这的。收下这两个人,当作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千百年了,我不想这个游戏太无趣。”一个苍老而尖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让人根本无法猜测他的位置。“一个人,所有人都将他当成了神,他就会把自己当成是神。但是,当出现真正的神的时候,那就是梦醒的那一刻了。我,就是碎梦人,打碎你梦的人。小伙子。” 第四十章 暗战 龙天恨一直默然不语,仔细感受着每一丝空气的流动。突然如闪电般电射而出,一道剑气射向了东南角的藏龙轩,一道光华闪过,一切重新回到了平静。龙天恨心口一滞,重新落到了地面,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着,一丝冷汗不由从他的额头上慢慢的划落了下来。 “你们走吧,我不喜欢强迫人。”龙天恨强压着胸口所传来的剧痛,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放两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在身边,对他来说危险了。流氓电影扶起受伤的跪倒在地的笑风姿,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们想留下,我们并不是谁派来的,而是从西域风谷来到中原,听闻你是中原的天下第一,所以来此想要看看中原到底有没有高手。没想到,我们败了,而且败的很惨。我们决定留下来,这段期间任凭差遣,一旦我找到了你的破绽,我会再次对你发起挑战的。” 龙天恨突然吐出了一口黑血,染红了那片雪白的衣袖,龙天恨苦笑着重重的坐倒在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事到如今,只能以生命来对他们进行一个考验了。龙行天亦在第一时间放出了讯号,拦在了龙天恨的面前,随时准备着牺牲自己,哪怕拖延一秒也好。 只见两人同时伸出了手掌,轻易的绕过了挡在面前的龙行天,一前一后按在了龙天恨身体的两大要穴之上。“行天。”龙天恨挣扎的摇了摇头,从那份轻柔的内力中龙天恨感觉到了两人并无恶意。马上闭上了双眼,专心着引导着两人内力在自己的体内游走。 许久,数千个圣门弟子一声不响的围住了三人,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会打扰师祖疗伤。三人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打湿,强壮的肌肉若隐若现,龙天恨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运功将两人的内力慢慢的推了出去,方才开口说道:“你们就跟着行天办事吧。至于要寻找我的破绽,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诉你,唯一的方法,就是做到比我更快。” 惨白的脸庞露出淡淡的笑意,为收到了两个高手,更为找到了又一个目标,一个比自己武功更高的境界而高兴。那个人,武功起码是无名那一级别的,千百年来?龙天恨笑了,有点疯狂,带点兴奋。 “各自回原位吧。行天,带我去休息,还有安排他们两的职位,等剑心他们回来再谈其他事情。完了以后,你再到我房里来一躺。”龙天恨支撑的站起了身子,缓步走向了藏龙轩,虽然这个屋子他从没进过,但是单从名字他以知道了是二哥特地为自己建造的。 门前一个小小的庭院内种满了他最喜欢的枫树,紧紧的包围着那条细小的林道,龙天恨眼角慢慢的湿润了,尽管跟二哥曾有过误会,但是到最后,最关心的自己却还是他。“二哥,我会为你报仇,哪怕现在我和他的差距真的很大,我会一直将圣门延续下去的。外面的世界?希望你们都能看到吧。” 次日,晓风残月尚且未散之时,圣门,早已经响起了阵阵暴喝之声,弟子们早以在演武厅内开始了每日的早修。龙天恨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浊气,运功将湿透的衣衫重新蒸干,淡淡的白烟飘起,不由让人有种仙人之觉。 用过弟子送来的饭菜之后,龙天恨来到了肃阁,安心的坐了下来,等待着龙行天的到来。却没想到首先到来的却是他最头疼的两个女人。方宜早以是圣门弟子公认的师娘,她的到来自是通行无阻。 龙天恨连忙站了起来,迎上去奇怪的问道:“你们两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紫清走到了龙天恨的面情,抱拳说道:“首先恭喜你再度成为圣门门主,其次,发生这么大的事,我难道不应该来这查探一番吗?” 龙天恨冷哼一声说道:“如果是因为这样,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消息。那个人武功比我更高,要杀我不用三招,自称是碎梦人,要打碎我的梦的人。而我昨天给他重伤,还有一点最有利知道他身份的事,他曾说过一句,千百年来。也就是他是千年前就有的人,甚至更长时间。我想,一定跟十大心法脱不了干系。你们可以沿着这条线追寻。遇到他,万事自己小心。好了,可以请了。”龙天恨毫不客气的幽闲坐下,对这两个女人,能少碰面还是尽量少碰面的好。 “等等,既然你以为圣门门主。那你就该为圣门今后的前途考虑。我们两在江湖上绝对拥有无人可及的小宇宙哦。”紫清俏皮皱着可爱的小鼻子,一双大眼睛眯眯的睁开着,这下自己可有理由吃死他了。 却没想到换来的不是他的认可,“对不起,我不需要。我奉劝你们最好置身事外,他要对付的人是我。因为在他眼里,这是一场游戏,而我?只是一个随时能捏死的蚂蚁,一旦我对他真正产生了威胁,他会马上掐死我。但是,没可能。” 龙天恨冷笑一声,站起了身来,礼貌的弯腰伸出了右手。紫清顿时被他噎的无词可对,只得拉起了方宜的手,狠狠的一顿脚往山下走去。方宜回头深深的看着坐在椅上的龙天恨,轻轻的点了点头,随着紫清一起往山脚走去。 当龙行天带着昨日刚刚加入圣门的流氓电影和笑风姿来到肃阁的时候,龙天恨方才抛开了自己一直思考的问题,开口首先向笑风姿说道:”你们二人,行动自由。但是,不要让我发现有任何一丝背叛,否则,必死。”笑风姿只是轻轻回以一笑,而他身后的流氓电影却接过了话题,肯定的闷声说道:“这样的话,我不想听到第二次。” “好。行天,你安排吧。另外,圣门一切如常。这本,是二哥所练的心法。当时我没有直接将两本一齐传给你们,一是因为二哥忙于门内事物,所以直需心法强身。第二,我不想让你成长的太快。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龙行天伸手接过了这本龙天恨凭记忆手抄的神道心法,慎重的点了点头,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历练,唯一还和当年相同的只是那份义无反顾而已,他的用意,自己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第四十一章 委屈求全 “关于弟子们的圣心决,暂时我还没有很好的办法能够解决。除非我直接以内力打通他们的经脉,不然恐怕永久也无法更上一层,这一层,想必剑心他们也明白。”龙天恨闭上了双眼,思虑着到底该怎么解决,他自然知道,当初他创出圣心决时就已经知道了这个问题,只是当时的情势亦是逼不得已,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恐怕也不会有圣门百年的兴旺了,这也注定了今天圣门所面临的尴尬。 “行天。”龙天恨微微的抬起头来,终于做出了决定,但是还是必须要征求一下别人的意见。“你说,如果我让弟子们放弃他们修炼数十年上百年的武功,他们会恨我吗?” 龙行天虽然一惊,马上重新恢复了那份淡然,摇头说道:“不会,我相信你做事都有你的理由。弟子们也相信。”龙天恨轻轻点了点头,沉吟道:“行天,现在那个杀了二哥的人已经出现了。他说的那句,千百年来。懂吗?他只是针对我,所以我决定离开。而你负责将弟子分批隐藏起来,我决定了,将元无定为圣门镇派心法。你让弟子们轮流修练,进入第二层后再将弟子们换出来。不过只要元无第二层,估计只不过是学武不倦级。只要到了第三层,进境应该会大大提高,成长期将会是一个问题。也许我们的弟子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能应付大战。” 龙行天摇头说道:“无妨,我们可以先招收一批弟子,让他们先学元无,然后再让老弟子轮番学习。这样就不必害怕一旦龙枫偷袭,我们会无人可派。” “恩,你们两什么不同的看法?”龙天恨突然转过了头去,向一直坐在一旁默然不语的两人问道。笑风姿轻轻一笑,手中的折扇顿时散开,这个习惯好象每一个自称为文士的人都不能避免,站起身子回道:“既然那个人针对的人是你,而不是整个圣门。我认为圣门大可以高枕无忧,其实目前五十年内,龙枫根本不敢急于进逼圣门。来中原之前,几大势力的分布我早以做了调查。当然,要门主做一些事情,只是不知道门主愿不愿意。” 龙天恨沉吟的站了起来,他自然知道如果要弟子们毫无顾虑的开始重新放下多年修炼的圣心决来学习元无自己该做什么事情,但是他并不想开这个口,欠下这份人情。 “这个江湖真正的霸主不是你,也不是龙枫。而是两个女人,紫清和方宜,她们各自有着自己无法衡量的能量,只要她们一句话,江湖上的人必然会争抢的头破血流。特别是方宜,娥眉一派素来是江湖最难惹最头疼的门派,每个弟子关系网早以撒满了整个江湖,真正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行天,让所有弟子重新废了武功再练元无吧,记住元无绝对不适合阳刚之人修练。可惜,当年那本火魔之心被我毁了,连看都没看。阳刚之身,就让他学其他门派的内功吧。”轻轻的长叹了一声,龙天恨不由摇头泛起了一丝苦笑,没想到刚刚把她们赶出去,马上自己又要去追。 “这位公子,怎么这么悠闲呀。想去哪呢?需要小妹送你一程吗?”当龙天恨赶到了山脚正自发愁该往哪边找方宜和紫清时,一辆金马行最豪华的马车带着一阵烟尘停在了他的面前,让他吃了一嘴的沙尘。 正想动手杀人的他,听到那阵悦耳的声音时不由停了下来,无奈的擦净了脸上的灰尘,龙天恨抬头苦笑道:“我有事找你们。”原来马车上的正是方宜和紫清两人,早以料到了就算龙天恨不找自己帮忙,为了圣门,他也迟早会下山来的。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紫清微微露出如瓠犀般的皓齿,轻轻一笑,回头和同样正在暗自发笑的方宜对视了一眼方才重新将头露出了车窗,板着那张俏脸问道:“龙大门主不知还有什么事需要小女子商量的呢?小女子可是刚被龙大门主赶出来呀。” 如果是别人,龙天恨必然转身就走,但是却是这两个女人,只得忍住了那份尴尬,故作不耐的寒声说道:“我此来只是想和两位姑娘商量一下合作的事宜,既然两位没兴趣,那在下告辞。” “等等,上车再谈。”紫清只得回头无奈的朝方宜做了一个鬼脸,这个男人真是个冷木头,一点玩笑也不能开,无奈的吩咐车夫打开了车厢,将龙天恨请进了车厢内。 “我想请你们帮一个忙,帮我守住圣门。对此,日后我定会还以十倍的回报。如何?”龙天恨毫不客套的坐下之后,直接开门见山道出了自己的来意。方宜连想都不想马上点头答应了下来,只有紫清却在一旁的笑的花枝招展,几乎快要说不出话来,一旁的方宜一直不停的拉扯着她方才喘过了气来。 “对不起,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好吧,我们进入正题,告诉我你想以什么来作为这次合作的条件?” 龙天恨轻描淡写的开口说道:“没有什么条件,只要你开口,我能办到,一切要求照办。”紫清轻轻的点了点头,俏皮的朝方宜笑了笑,重新开口说道:“我没什么要求,只需要你告诉我,为什么圣门会需要我们保护?据我所知,目前圣门依然是江湖第一大派,依然有着最强的实力和财富。不是吗?” “因为我要他们更强,不是目前最强,要永远最强。只有这样,我才能放心的走开。终究我跟他们的差距太多,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这番话,不单是告诉紫清原因,也是间接告诉了她,自己是根本不可能跟她们在一起的,两个世界的人,永远隔着一层厚厚的墙壁。 第四十二章 狐狸糊涂 一声急促的喘息由远及近清晰的传入了车厢内的三人耳中,热闹繁华的街道上顿时人仰马翻,紧接着一声大响,巨大的车厢亦是不由的一阵猛晃。紧接着车厢上传来一阵刀剑碰击之声,严重的扰乱了车厢内三人的谈话,龙天恨恰好趁此机会钻出了车厢,逃出了这个尴尬的场面。 一个绿衣白衫,清靴木簪之人,仿佛如一个少年朗般欢快的躲闪着那不时闪烁着寒芒的剑,手中的武器非金非铁,竟是一种不知是何物质所制的皮影,而那少年却将皮影戏运用到了武功之中,一上一下,似乎正站在舞台上表演着那通俗的民间艺术,却招招暗藏杀机,令他的对手不时收剑闪躲。 而他的对手亦非泛泛,一身粗布灰衣,一把奇形怪刃,时而化剑时而化刀直劈,剑,瞬息万变,刀,直取要害,不留退路。不管刀剑此人俱以堪成是各中好手。龙天恨从他们的招式不觉有了一丝想法,特别是那个使皮影的少年郎更是让他惊异。 “给我拿下。”紫清却不愿意给他时间再做观摩,竟敢坏了自己的好事,难得有得拉进距离的大好机会就这样被这两个人破坏了,又怎么能让她不怒呢。一声娇喝刚罢,数道身影同时出现,手中的暗器毫不留情的射向了站在车厢上犹自战的不亦乐乎的两人。 “等等再跟你算帐,现在先齐心合力冲出去吧。有钱坐这车的能简单吗,还跟疯狗追着小爷,这不是自己找死吗?”那少年郎无奈的撇了撇嘴,手中皮影划出一道圆弧,险险的挡开了射来的暗器。 “哼。”那使剑之人轻轻的冷哼的一声,转身拨开了暗器冷哼一声说道:“我们的事就先放在一边,等等再说。” “小心。”那少年郎突然瞪大了双眼看着他的身后大声喊道,趁那人回头之迹,立刻跳向了车厢就想遁走,却被一把长剑拦在了他的面前。只见龙天恨脸含一丝淡淡的微笑站在他的面前。那把剑离他略微突出的大动脉仅隔一寸距离。 “狐狸糊涂?留下吧,使出你所有招数,只要我满意了,那就放了你。否则,你认为自己能在我的剑下逃生的话,那就逃吧。”龙天恨运用查看术后,更为奇怪,这个人的武功竟然只是出神入化却在一个武尊级高手的手中支撑了这么多招犹自不败,不禁更让他产生了一丝兴趣。 “呵呵,哪敢,哪敢。原来是老大您呀,就算我有眼不识泰山,放我一条生路如何?”当他同样使用之后,心中真是欲哭无泪呀,遇到谁不好偏偏遇到了最难缠的那个人,想不哭都不行。只得乖乖的回到了车厢上,撅着嘴一副哭笑不得的嘴脸朝那使剑之人轻声打招呼道:“呵呵,刚才我下去认识一位老"奇"书"网-Q'i's'u'u'.'C'o'm"大,我们接着打吧,不过别指望能活着离开这了[奇/书\/网-整.理'-提=.供]。我们都中了头奖。” “大不了遇上那龙天恨,怕什么,兴许他也就是龟蛋一个,还是考虑怎么解决这帮人吧。唐门紫营的。”那耍皮影的小子就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人估计还真以为自己一个破武尊级就牛上天了,怪不得还叫嚣张呢,但你也别拉着我一起死呀,侧眼微微的看向龙天恨,见他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又是一惊,马上照他的吩咐使出了浑身解数。 只见他手中的皮影不时变幻,十二生辰更是轮番出手,蛇鼠巧小,九龙护体,虎猪之躯更是择人而噬,十二种生肖各有千秋,千变万化,或防或攻。“方宜?看见他手的皮影了吗?能化万物之形,万般武功只要他一变招,都能尽克,所以才能以出神入化的境界和一个武尊级高手对抗这么久,不过终究会因为内力不续而败的。” “好了,方宜,我走了。放了那个耍皮影的。”龙天恨突然转身,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原地。紫清刚刚回过神来,回头直时他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由再次狠狠的一顿脚,一旁的方宜轻声笑道:“走都走了,好拉。我们走吧,放了他们吧紫大帮主。”紫清只得无奈的下令放人,回到车厢气的满脸通红,走也不跟自己说一声,难道我就这么讨厌吗? “停,你够了吧。现在还没出虎口,你又来个窝里反。你小子也太不厚道了吧。没我跟龙老大说情,你还有命吗?我不就骂了你一句,你都已经追杀了我一天一夜了,你累不。”正在紫清独自生着闷气的时候,车厢外刚才打斗的两个人再次战做了一团,瘦小的狐狸糊涂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只不过看他装大侠自己看不爽说了两句,从昨天一路追着自己杀追到现在,这人不是变态吗,根本就不是人。 “没办法,我正无聊,你这么好心帮我找事干。好吧,我不杀你了,喝酒去?交个朋友?”一身灰衣的嚣张无所谓的收起了那把奇形怪剑,摊了摊手表明自己并无恶意,向狐狸糊涂做出邀请道。 “没劲,爸妈说小孩子不能喝酒,阿弥陀佛,施主再见。呵呵,我闪。”抬脚正想开溜,追着他脖子跑了一天一夜的那把怪剑又出现在了他的眼中,嚣张满脸的笑意,眯着眼睛嘿嘿笑道:“您瞧,我多有诚意呀。小兄弟,我们走吧。男子汉大丈夫哪能不喝酒呢,会被人笑话的。” “额,好吧。”狐狸糊涂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得跟在他的身后,朝前街的小酒馆慢慢走去,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那辆豪华的马车,渐渐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四十三章 嚣张的嚣张 “怎么了?羡慕吗?还是耍好你的皮影戏吧。不过没想到你的皮影化入武功倒真的不错。能功能守,变化着实难测呀。不如我们结拜吧,以后一起闯荡江湖,创出一份比圣门还大的基业来,那就爽拉爽拉滴。够威风呀。”嚣张已经不知不觉笑开了花,满眼冒着金星,一副一剑在手江湖我有的样子,痴迷的看着狐狸糊涂,一副正宗的花痴模样,不禁让狐狸糊涂一阵胆寒加点恶心。 “得了,得了。醒醒吧你,想这么远干嘛,得过且过,至于结拜嘛~容我考虑考虑。”狐狸糊涂边打哈欠边朝一旁的酒馆走了过去,既然要喝酒那还是越早越好,早点喝完早点走人,不用陪着这个变态加花痴型的男人,虽说他长的倒是不错,不过也仅仅是不错而已。起码没那位老大帅,不过可惜了他太冷,就连那笑容也让人感到冰冷,也许是从心灵深处发出的吧。 “好拉,好拉。原来你也是个酒鬼,真是好兄弟。”嚣张毫不客气的将手搭到了他的肩上,由于手稍微有那么点长,也就那么恰好放在了他的胸口。 “额~”两人同时打了个咯~愣愣的回过头来看着对方,突然狐狸糊涂一脚伸来将张大了嘴愣在一旁的嚣张一脚踢倒在地,毫不客气的狠狠上去再补上几脚,方才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拼命跑了一旁的巷子,只因为刚才嚣张那毫不在意的一攀不小心摸到了一份隆起。 “原来,原来是个女的。。。”嚣张不禁苦笑的摇了摇头,为什么我就找不到一个能合我脾气的人呢? “这位兄台,请留步。”就在嚣张刚刚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一身淡黄的长衫贴切的搭配着足底的橘黄色宫靴,一头长发被紧紧的束在金色发髻之上,轻摇着手中的折扇,脸带一丝微笑,不禁让人不自觉的产生了亲近之意。 “笑疯子?好名字,我喜欢。不知道兄弟叫我有什么事吗?”马上嚣张感觉到了有些不对,粗人一个要想耍文倒真有些不大适应。笑风姿只是淡淡的一笑,撤走了眼中那丝防备,让开了道路,鞠手说道:“麻烦兄弟了,对不起认错人了。” “没事,赏个脸喝口酒?我想交你这个朋友,笑疯子,不错,我喜欢。” 笑风姿只得委婉的说道:“我还有些许公务在身,下次吧,下次我一定陪兄弟痛饮一番。绝不实言。”嚣张露出了一丝笑容,点头同意了下来,“好,那么我们就一言为定,绝不实言。”身形一闪走进了前面的小酒馆中。 这个人也不失为一个真性子的汉子,笑风姿如是的想到,轻轻摇头接着往前走去,此次出来就是想要观察下周围的环境,不管怎么说,现在他既以是圣门中人,起码还没离开之前就该终于圣门之事。 “兄弟,我们又见面了,这一次可以陪我喝几杯酒了吧?”当笑风姿路过那间小酒馆时,刚才那个叫嚣张的男人突然闪身走了出来,举了举手中的酒杯满脸得意的笑容对笑风姿说道。 “在下有要事在身,就请恕在下无法奉陪了。”笑风姿实在不想为了这点小事而耽误自己自己的正事,只得的摇头拒绝了嚣张的要求。嚣张顿时眉毛一挑,一口喝干了杯中烈酒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寒声问道:“这么说来?你是进酒不吃想吃罚酒了?” 笑疯子并没有因此生气,依然满脸和善的微笑说道:“在下暂时有些事情,无暇抽身,改日定当向兄台赔罪,绝无任何看不起兄台之意。”一道寒芒却已经射向了他的腰间,来势急而快,一旦被刺中定然会穿出一个透明骷髅,笑风姿冷哼一声,自己处处相让他还是咄咄逼人,要死,我成全你。 折扇反手一挡,稍微一阻那把剑的来势,连忙倒退数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兄弟既有意想与在下切磋,那自无拒绝之理。”理字未完,人以飞上半空头下脚上手中的折扇划出了无数光影将嚣张紧紧的包围在了扇影之下,下手更是不留丝毫余地,只因高手相争一时不忍也许倒在地上的人就会是自己。 嚣张长笑一声,手中长剑突然倒转,喀嚓一声轻响,笑风姿再次倒退数步,只见他手中的折扇竟以被硬生生从中断下两根扇骨,正摇摇晃晃的挂在嚣张剑身那个小勾之处。“这把剑是我参照匕首,剑,刀,三种武器打造而成,可当任何一种武器使用。你小心了。” 笑风姿淡淡的点了点头,凝重的站在原地收起了方才的轻敌之心,中原果然多豪杰。只见嚣张身影一闪,忽左忽右踏步而来,到得笑风姿的身前更是同时化为四人,分四方刺向了面前的笑风姿。 笑风姿以极快的速度将手中折扇收进怀中同时抽出一把暗含华光的玉扇,一声轻喝重重扇影瞬间盖过了剑光,再次一声喀嚓轻响。笑风姿右手手腕往回一转利用扇中的间隙与嚣张长剑上的倒勾紧紧卡死。两人同时运起内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武器,确实越卡越死。 让两人感到心惊的是,两人竟然同时放手将手中兵器一放,左手同时击向对方,眼看两败俱伤之局以是必然,两人嘴角不由露出一丝惺惺相惜之意。 “够了。”随着一声轻喝,一双手,白玉般温厚的手掌分别捉住了两人攻向对方的手掌,将两人散了开来。龙天恨站在了两人的中间,回头对笑风姿说道:“陪陪这位兄弟。切磋可以,要搞到两败俱伤就不必了。” 第四十四章 专业渔民 “龙天恨?”嚣张实在无法忍受当自己一直以来想要挑战的目标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而自己却没那胆量向他发出挑战的懦弱,愤怒的握紧了拳头,他恨自己因为从初一见面,他的心里就对战胜这个人没有任何把握,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他想为自己找回那些自信。 龙天恨仿佛看穿了他的意图,轻轻的摇了摇头道:“目前来说,三个你,也不是我的对手。”说完,龙天恨露出了一丝轻柔的微笑,慢慢的接着引导道:“未来,也许有一天你会超越我。但是你必须对自己有信心,我看好你,随时准备着接受你的挑战。交个朋友吧,你是一个期待的对手。” 一旁的笑风姿马上会过意来,热情的说道:“坐,喝酒。不说别的,今天只谈酒。如何?”嚣张豪爽的举起了手中的酒杯,一头将杯中的烈酒吞进了腹中,大笑道:“就冲你这句话,冲你这名字我也交定了你这个朋友。来喝酒。” “他呢?”当嚣张回过来方才发现龙天恨早已消失在了原地,满脸的不爽回头朝笑风姿问道。笑风姿和煦的笑着,将杯中之酒轻轻的饮入一口,方才说道:“这里的酒倒是好久呀。他还有要事要办,所以就留下我来陪你了。不用管,我们喝。”“喝。” 三年,时间飞快的转动着,江湖亦每日不断的变幻着,每天每个角落都在不断重复着血腥。从三年前那个夜晚,江湖最大的门派圣门突然抽走了大部分的弟子,除了掌管各地生意的弟子外,几乎是一个不留,而同时圣门门主傲桦宣布退隐,龙天恨再一次重新掌管圣门,当月圣门三名武功以是武尊级的高手在黑木崖附近出现。同时大量各派弟子齐集黑木崖下,让龙枫大为震怒,从来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两个女人坏了自己的好事。 自此,江湖各派势力在同一时间陷入了平静,各自专心与其他事业发展,谁也不愿意到一个挑起争端,而一直以来最受关注的圣门亦迟迟没有弟子再现身江湖,就连龙天恨也自此消失,更让龙枫感到寝食难安,暗地做下数手准备。 东海之滨,海风轻轻的从海面缓缓推到了岸上,再逐渐消失。一双黝黑的手懒懒的伸直,哈欠~轻轻的抽着鼻子,露出了一口整齐的牙齿。龙天恨淡淡的抬起了头来,“没事干..接着睡..”破旧的草帽重新将他的脸盖了起来,又一次成大字型打起了呼噜。 “阿二,干活了。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觉,小心睡死你。下海准备晚饭了。快点。”一巴掌毫不客气的落在了那张菱角分明的脸上,将草帽打落在地,一个短发的假小子一手将鱼叉插进了一旁的沙中,见他还是不醒,一脚又踢了过去。 “没见过比你还粗鲁的女人。。。”龙天恨被逼的无法只得重新睁开了双眼,无奈的取笑道,这个雨璇也不知道她爸妈怎么想的?难道是叫鱼旋的?为了好听才叫成这样?“大阿公吃过饭了?” 雨璇轻轻的点了点那略黑的脖子,露出了雪白的贝齿,灿烂的笑道:“自从你来了之后,大阿公的身体一天天的渐渐好了起来了,你真是我们村的福星,看在这点,本姑娘才肯收留你的哦。”调皮的一笑,将鱼叉交到了龙天恨的手中,使劲将他往海边推去,“快去快去,今天七叔一家的朋友在外面送来了一点新鲜的蔬菜呢,你打多点。不然晚上别吃饭了。” “知道了。罗嗦。”一手接过了鱼叉,龙天恨立刻重新潜入了水中,果然如他所料,一个吃了满嘴泥沙的女人在他潜下水时马上愤怒的吵她挥舞着纤细的手臂。要多点呀?龙天恨轻笑一声,身体一弓顿时如一支利箭般朝前冲了过去。渐渐游到了海中,幽蓝的海水反射着刺眼的阳光,身边不时游过各式各样的鱼儿,可惜了就是太小,要够全村人吃一顿,起码也得有个十几二十斤吧? 三年来龙天恨无疑是全村最出色的渔夫,自从他来到这个小村后整个村子所吃的食物也就全让他包了,这个小村虽然是在海边,却是渺无人烟,龙天恨本想远离人群给自己找个安静的地方无忧无虑的度过一段时间,却没想到竟然在他穿越了数百里路的森林,又爬过数座山峰之后突然发现了这个小村庄,于是他留了下来,当起了一个称职的渔夫。 一条长约两分米的阴影慢慢出现在了龙天恨的面前,龙天恨不由露出了一丝微笑,在海底,能看到有这长度的鱼,等真正靠进时起码也有一个米长了吧,够吃了。慢慢的靠了过去,他可没有信心在海里跟鱼比快,靠的只能是出奇不意的突袭,一击不中就只能放弃这个目标了。 靠进之后他才看清那竟然不是鱼,而是一个巨龟,和他猜测的并无二致,足有一米多长,起码也有个两三百斤重了,但是让他为难的是,让他缩了进去的话难道砍破龟壳再把肉取出来吗?对这点他倒真的是毫无经验,不过既然是海龟,也就不用担心它会跑了。带回去再说吧。 如离弦之箭一般一把抱过了正悠闲的在海中漫步的海龟,海龟轻轻后腿一划想要挣脱他的怀抱,龙天恨却紧紧的捉住他的龟壳根本不肯放手,一人一龟游了一段距离之后,海龟突然跳起了摇摆舞来,顿时让龙天恨头疼不已,本来要捉紧他的龟壳就不是一件易事,现在倒好,直接跳起了摇摆舞来。龙天恨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得抽出了鱼叉,运起内力大力向龟壳刺去,想要直接结果这条老龟的生命。 第四十五章 情场逃离 手中的鱼叉毫无疑问的直接命中,而龙天恨脸上的那丝微笑亦同时慢慢消失,身子猛然插入水中,幸好是在水里,否则无疑是个难堪的局面。龙天恨无奈的露出了一丝苦笑,运起内力插入龟壳中紧紧握紧,拖着这只大龟慢慢的朝岸上游去。一路上海龟不时用力往回挣扎着想要逃离他的魔掌,倒也让龙天恨苦的够呛,一人一兽就这样互相拖着对方回到了岸边。 初一上岸,龙天恨就这破龟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一脚将他翻转了过来,运功蒸散了衣中的水泽往村里走去。 “璇大姐,我回来了。今天真倒霉,差点让鱼捉了。”龙天恨拍着门,一脸的垂头丧气,虚惊未去。吱呀一声轻响,紧闭的竹门慢慢打了开来。雨璇一脸的担忧走了出来,捉住龙天恨左看右看,轻声问道:“哪里伤了吗?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呀。”说着说着,平时倔强要强的她双眼已经渐渐的通红了起来。 “我是说差点。今天这家伙够大的,足可以跟大山的大熊比呢,起码有三四百斤了,我想够我们吃段时间了。我只是先来跟璇大姐汇报,怎么了,难道你眼里进沙子了吗?呵呵。”龙天恨不由笑着拍了拍屁股,重新往沙滩上走去,不去管身后的雨璇眼中的带着那丝伤悲,不管是谁,他永远都没有资格去拥有。 一把将地上的被晒的半死不活的海龟横腰抱了起来,顿时感觉比在海里不知道轻了多少,慢悠悠的哼着小曲回到了村里,整个小村加起来只有七个人,但是要吃饭的嘴却足有数十口,只因为雨璇总是喜欢拣一些龙天恨眼中的废物回来,细心喂养。 “这家伙够大吧?够吃几天了吧。”龙天恨小心的将海龟放倒在地,一放下地,雨璇马上抱过了一桶海水洒在了海龟的身上,那不知道到底活了几年的老龟立刻聪明的探出了头来,朝雨璇可怜的轻声叫着,雨璇满眼怜惜的走了过去,轻轻摸着它那可爱的小头笑道:“放心,我不会让他吃你的,姐姐保护你。” 龙天恨抬头无奈的对刚刚走出屋外的大阿公说道:“阿公呀,雨璇这么野蛮等以后怎么嫁人呀。明明是她叫我捉这东西来吃的,现在竟然推到我的身上了,雨璇,你也不怕没人要吗?” “屁,也就你知道,你敢不要我吗?”声音渐渐的微弱了下来,雨璇将滚烫的脸蛋深深的埋入了膝间,装成一副正和这海龟说着悄悄话的样子,一双大眼睛却紧紧的盯着那双大赤脚,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一点甜蜜。 却不知道龙天恨的脸上的笑容却在瞬间僵硬,无奈的摇了摇头,朝着正看着自己的阿公歉意的一笑,让身走进了房里。大阿公轻轻的摇头叹息了一声,低声对雨璇说道:“阿雨,去准备饭菜吧。这海龟你要不想吃,咱就不吃,山上不是腊着几条鱼吗,你去做吧。” 雨璇懂事的应了一句,回到屋内取出斗笠带在头上,朝龙天恨狠狠的瞪了一眼走上了山去。 “阿二,你不喜欢我们阿雨吗?”阿公慢慢的关上了房门,颤颤巍巍的向龙天恨走了过来,边走边问道。龙天恨连忙走了过去扶着阿公坐下,方才摇头说道:“没有,只是我已经不算是男人了。我练的一种武功,已经让我做不成男人了。这辈子也没可能跟阿雨一起,对不起,阿公。”既然不可能,那就只有让她彻底的死心,在这个宁静的小村里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也未尝是件坏事。 “啊。。这样呀。对不起,我老了,不该问这些事情的。阿二呀,哎,晚点我自个跟阿雨说去。我也知道这些事情让你开口,你也不好意思。放心,不管你是什么人,阿公都这么欢迎你,你想当我孙女也行,孙子也行。不要因为这件事见外。” 龙天恨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装作有些伤感,默不做声,满脸的懊恼。“哎~”阿公见他心里也不好受,也不想再说什么,长长的叹了口气,缓缓的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回了屋内,直到此时,龙天恨方才慢慢的舒了口气,连自己是人妖都编出来了,这都不过关的话,那也真没辙了。 从炕上拿出一条刚刚烧完的碳笔,将纸扑开,写出了自己的苦衷,方才放心的将纸条压在了桌下,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本来还想再呆几年的,没想到还是不能如愿,那就只得走了,再一次拿起自己用了三年的那根鱼叉,认真的擦亮之后,龙天恨轻手关上了房门,顿时如一支离弦之箭一般向三年前自己的来路走去,再一次的拥抱血腥,也不知道三年过去了,此时的圣门已经如何了,回去又要面对两个头疼的女人,烦。。。 “啊~”一丝惊叫突然从山顶处清晰的传进了他的耳中,龙天恨心中陡然一惊,马上用尽全力疯狂的向山顶冲去。 “阿雨,我来了,你别怕。”声到既人到,龙天恨的身影在短短的数秒已经来到了山顶,只见一条全身黝黑的眼镜蛇正不时吐出红信,一双细小的眼珠一瞬不瞬的盯着雨璇,雨璇已不在慌张,而是将斗笠护在胸前,同样一步也不敢乱动。“阿二你来了。”见到了龙天恨,雨璇顿时忘记了此时正身处于危险之中,身体一动,一旁的眼镜蛇马上跳了起来,狠狠的咬在了雨璇的手臂上。 龙天恨顿时大惊失色,隔空直接以内力将那条眼镜蛇直接震碎,飞快的来到了雨璇的身边,捉起她的手来一看更是大惊失色,短短的一刹那毒性已经快要蔓延到了肩膀之上,也不知道这条毒蛇到底是什么蛇竟有如此剧烈之毒,时间根本不容许他做任何拖延,毫不忧郁的划破了自己的指心,将手指放进了雨璇的嘴中。 “拼命吸。”一手将雨璇放到了自己的膝上,右手食指依然放在她的嘴里,左手紧紧的贴着她的后背缓缓的运功进入她的手少阴三脉,借助着他那百毒不侵的血慢慢将毒往指心处逼去,不到片刻工夫,雨璇的整个手掌俱以承乌黑之色,这时龙天恨方才抽出了手指,连点数下,止住了她右手气血的流动,轻轻的划破了她的指尖,将毒血慢慢的往外放出,末了再以内力清掉了余毒,方才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来,坐倒在地。 第四十六章 浑沌天使 “好了,毒我已经尽数逼出来了。我带你下山。”龙天恨擦了一把汗水,弯下了腰,转身说道:“上来吧,我背你下山。没事了,别怕。”雨璇轻轻的点了点头,眼泪却已经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怎么了?还疼吗?” 感觉到了背后那一丝冰凉,龙天恨连忙回过头来,轻轻的擦干了雨璇眼角的泪水,笑着说道:“不就是一条毒蛇吗,我们的假小子竟然怕的哭了起来,回去一说,阿公他们准得笑话你。好了,别哭了,我背你下山。” 雨璇摇头甩开了他的手,在他身后低声问道:“回去,你真的会回去吗?你不是要走吗?那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会往外面走,你骗我,你要走了是不是?” 龙天恨这时才恍然大悟,既然已经让她知道了,那也没有在隐瞒下去的必要,轻轻点了点头,承认了下来,开口说道:“我是要走了,对不起。这个世界并不属于我,我还有我没有完成的事情要做。也许,有一天我回到了这小村,你的孩子已经会叫叔叔了,我想阿叙会是一个好丈夫的。”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的,我喜欢的人不是阿叙,是你。难道你从来没喜欢过我吗?”这个时候已经不是顾及女儿家矜持的时候了,如果不留住他,那自己将会永远的失去,雨璇不禁哭出了声来,她不相信,不相信三年来阿二一直在玩弄着自己的感情,他知道的,他肯定能感觉到的。 龙天恨微微的笑了笑,满脸的伤感,故计重施的说道:“我已经不是一个男人了,有一种武功属于至阴,为了练功,为了天下无敌,我选择了自宫去修炼那种武功,你满意了吗?”满脸的受伤,一脸的挫败不管是任何人看到,都会感受到他心里那份深深的懊悔与悔恨。 可惜他的听众却是雨璇,虽然对男女之事并没有经历过,但是阿公或多或少透露的一点蛛丝马迹中她也已经猜得了大半,而刚才在吸毒疗伤之时,更让她感觉到了一个男人身体最为敏感的地方到底敏感到了什么程度。 “好吧,你走吧。”雨璇深深的吸进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止住了泪水,呆呆的说道,又有什么事比一个人心死还要痛苦的呢,为了离开这里,他连这些话也说出来,自己又还能再说些什么呢? “对不起。”龙天恨抬起头来,一把抱起了颓废的雨璇,化为一道光影奔向了村子,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想,呆在村里总比在别的地方好吧。轻轻的将雨璇放在了椅上,龙天恨再缓缓的关上了房门,他承受不了那种目光,心如死灰的目光,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就算自己欠了她吧,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还。 哒,哒,一双乌黑的长靴一步一步的踏在烂泥之上,溅起了片片泥花,落在了他的靴上。雨哗啦哗啦的下着,仿佛想要将污浊的天地清洗一般,打在嫩稚的脸上丝丝生疼。 整个圣门空空荡荡,莫说是其他人,就连在山门前把手的两个弟子亦不知自己的师兄弟们一个个到底去了哪里,只知道圣门永远会是最强的一脉,是他们的自豪,因此他从没有任何怨言,三年了一直守在山门前,他坚信,圣门不会忘记他,更不会抛弃他。 一个黑影穿过重重的雨雾越来越近,慢慢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紧了紧手中的长剑小心的朝来人问道:“来者何人。圣门不会外客,公子请回吧。”莫少名不卑不吭的拦住了来人,不管任何时候他都不会忘记自己是圣门中人。 “告诉我,龙天恨在哪。我是他的老板。”来人毫不客气,模仿着龙天恨的口气却有让人有种大大咧咧的感觉。 “门主不在,尊客请回。”莫少名虽然觉的来人似乎未含恶意,依然不敢有丝毫放松,毫不犹豫的下了逐客令。 来人冷哼一声,接着模仿着龙天恨的口吻一字一句的说道:“今天,圣门我是非闯不可。不见到他我决不会走。哼。”腰间淡绿的匕首轻轻的抖动着,袖袍轻轻一挥,带起了一股劲风将莫少名吹倒在地,大步往前走去。 莫少名使用查看术后,顿时脸如死灰,从地上爬起,放出了紧急信号,灿烂的烟火砰的一声巨响在空中慢慢散开,形成了一个火红的敌字。原来这人正是一直在寒山苦苦等了将近四年的浑沌天使,四年来借助这个机会他仔细的对武学反思,悟出了不少至理,为了验证,也为了找到自己那个刻薄的老师,他来到了圣门,也做好了一闯的准备。 当他来到肃阁门前的大广场时,三个人正围坐在一张桌上,互相取笑着,桌上摆上了两盘花生,两盘小菜,三人边喝边聊,手亦没有一刻停留,每每举筷都是一招极为高深的剑法,仿佛三人正在互相喂招一般。 浑沌天使经过了这几年显然比初出茅庐之时成熟了许多,第一眼既以看出了其中的端倪,运用了查看之后方才发出一声张狂的笑声,打断了三人的动作。“你们就是圣门三个护法是吧?那我起码也得混个副门主吧?叫龙天恨出来。” 笑疯子放下了手中的竹筷,依然是那身黄白汉化胡服,抱拳说道:“听这位朋友的口气,好象与我家门主是朋友?”浑沌天使显然很不满意朋友这个身份,得意的说道:“我是他的老大,他是我的跟班。我们不是朋友。” “哦?那就是说,朋友原来是我们门主的老大?呵呵,门主的老大武功如何,我们兄弟实在想见识一下,请朋友不醍赐教。既是门主的老大,那我就斗胆三人齐上,请前辈过招了。”笑疯子已经认定了此人是前来试探之人,没想到竟然是道境级的高手,不由让他打起了万分小心,同时脑中又充满了疑惑和震惊,道境是什么概念,不由深吸了口气,和其他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第四十七章 四将齐集 三人同时出手,长久以来配合的默契在此时显露无疑,扇围,刀取中,剑乃走偏锋,各自将手中的武器发挥的淋漓尽致。浑沌天使顿时在心里叫起了娘来,以一敌三他自己也明白未免有些托大,不过既然人家都来了,也正好试验下自己有多少实力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只见浑沌天使身形不动,宽大的袖子如一把大刀般朝虚空劈去,这正是他认真思考龙天恨所言所自创的两袖清风,既然自己不擅长招式与巧。那就以拙破巧,以内力制胜,其他或许他尚有多方不足,但是他的内力却是连龙天恨也自愧不如的强劲。 一阵旋风刮过,首当其冲的笑风姿胸口突然一涌,竟被虚空中那道巨力硬生生的破开了一个小洞,一丝冷汗从他的脸上滴落在地。忍住了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再次扑了上去。纵身一跃朝浑沌天使头顶之攻而下,于此同时嚣张那把奇型怪刃亦削向了浑沌天使的右臂,那把幽兰的大刀更是夹杂着一去不返之势盖了过去,直欲将这伤害疯子的人劈成两半。 只见浑沌天使一声长笑衣袖化为钢刀,硬生生划出一道圆弧绕过了头顶,笑风姿顿时大吃一惊手中的玉扇一挡,碎成了一堆碎玉,借助这一挡之势,笑疯子再次翻身而上,从身后摸出纸扇忍住胸膛处传来的那丝痛楚,运住内力点向了浑沌天使头顶的太阳大穴处,直欲将他置于死地。 浑沌天使此时已顾不得头顶的笑风姿了,面前这个人,竟然给了他一种奇怪的感觉,面对他就象面对着那个人,龙天恨,眼前这个人给他的感觉竟然出奇的相似,同样是这样的自信,这样的不可一世,让人畏惧,手中的那把刀让人感觉象是一匹狼,嗜血的狼。高手对战,气势上浑沌天使首先被他比了下去,内力不由一松。 那匹狼眼中精光一闪,捉住了那丝空挡,疯狂的咬向了浑沌天使,一袖一刀就如金铁相击一般发出了一声震天巨响,在场的四人耳膜同时一震,浑沌天使身形猛然一阵暴退,衣袖化为了片片彩蝶散落在地。 “哼~”一把似刀似剑的武器深深的插进了浑沌天使的手臂,毫不停留的抽出,倒退,动作连贯是如此的完美,没有丝毫的多余,步伐恰好躲开了浑沌天使的反击,仿佛一切都以在他计算之中。 “阁下武功让我兄弟三人深感佩服,不知阁下是否仍想再战?”笑疯子微笑的负手立在一旁,三人背贴着背紧紧的靠在了一起,随时准备的进行最致命的一击。 浑沌天使强忍着手臂上传来的刺痛,摇头笑着说道:“你们很强,不过我从来没打算过和你们动手,这是你们逼我的。好了,本副门主已经领教过三位的高招了。我们可以停了,别说出去圣门喜欢自家人打自己人,这会让人笑话的。带我去见龙天恨吧。” 笑风姿眉头一皱,冷冷的说道:“如此说来,阁下是打算与我们兄弟三人死战了?既然如此,来吧。”吐出一口腥红,笑风姿缓缓的展开了折扇,回头与两人相视的一声大笑,就算死,死在道境手中也并不丢脸,他却不知道浑沌天使此时亦以是强弩之末,以他的武功要战胜三名武尊级高手谈何容易,他可不是龙天恨那个变态。 “三位,三位怎么了。我不是说了吗,我来找龙天恨,况且以我跟他的关系,以后一旦加入圣门,混个副门主也不奇怪嘛,你们怎么可以以下犯上呢?”浑沌天使见他们已经拉开了架势,随时准备拼命的模样不禁暗暗叫苦,就算自己现在想再战也无能为力了,为了耍帅搞出了这套两袖清风,根本没有招式可言,讲的都是以内力取胜,能打到现在也算是侥幸了。而他的内力亦已经耗的七七八八,所剩无几了,他练的可是神照经,不是元无呀,哪来那恐怖的持久力。 笑风姿眉头一挑,依然戒备着问道:“你真的是来找门主?是他的朋友,不是前来闹事的?”浑沌天使扶着被嚣张刺伤的臂膀露出了满脸的苦笑,真是天大的冤枉,于是浑沌天使只得负起了双手,表明了自己并无敌意,方才将自己从和龙天恨相识到分开的来龙去脉慢慢道了出来。 “现在你们相信我了吧。带我去见他吧。”浑沌天使远远的观望着,生怕三人突然偷袭,试探性的问道。笑风姿听完之后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根据龙天恨的态度,笑风姿毫不客气的说道:“门主不在,请。” “就算不在,我远道而来,你们也应该请我喝杯茶吧,虽然我还没进圣门,不过怎么说我也是你们老大的老板,该是贵宾了吧?再说我这伤?你们也该体谅下我吧?” 笑风姿无奈的摆手说道:“门主走时以有吩咐,非本门中人,任何人不得踏入本门半步,恕在下无能为力,我这里有瓶得自西域的命蛊,虽说是蛊但其实却是以蛊虫所制之灵药,尽可放心食用。”将药丢给了浑沌天使,三人方才缓缓的走进了肃阁,完全将浑沌天使当成了透明一般。 “这圣门的人,果然够牛的。妈的一个个都跟那家伙一个德性,靠以后老子要当了副门主不整死你们这三个。”骂骂咧咧的一口将笑风姿给自己的命蛊吞了进去,顿时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深深的刺激着他的神经,伤口却以惊人的速度愈合了起来。“靠,要我命呢。”干咳了一声,马上跌跌撞撞的往山下跑去,喉咙就似火烧一般,再不闪人估计得活活干渴而死了。 第四十八章 昆仑风雨 此时龙天恨在得知圣门在这三年来一切如常后并没有马上返回圣门,而是取道西行,向昆仑而去,迟早龙枫必然不会让圣门安逸下去的,所以他需要为自己寻求一个能够帮助自己的人,而昆仑就是最好的人选。 “大师兄,好。”沿路遇上昆仑弟子,虽然奇怪这个大师兄是在什么时候现身江湖的,但是众人还是不敢有一丝放肆,谦卑的打着招呼。 “水清。”迎面一个人领着一帮弟子匆忙的从山上赶来,龙天恨马上认出了领头的人正是多年不见的风水清,看他身穿那一身宝蓝道袍,龙天恨微笑着拱手恭喜道:“没想到下任掌门竟然是你,恭喜呀。” 风水清脸上的微须轻轻抖动着,让龙天恨清晰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当年的他就如一棵无处飘零的小草,孤独而无助,此时却如帝王将相一般的意气风发,不由让龙天恨暗自皱起了眉头。 只见风水清微笑着迎了过来,低头鞠道:“不知大师兄返回昆仑,小弟有失远迎,还请大师兄不要见怪。”龙天恨将他扶了起来,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容缓步向山道走去。 风水清脸上闪过了一丝怨恨,马上重新回扬起了笑脸转身跟在了龙天恨的身后,低声问道:“不知师兄回来有什么事呢?现在我以是少掌门的身份,有事需要昆仑,师兄尽可直言。万死不辞。” 龙天恨依然低头往山上慢慢走去,淡淡的说道:“我来找师傅下棋而已。你无需多心,我对昆仑掌门一职没兴趣。另外,我现在身份不是昆仑弟子,也不是睡觉为理想。我是龙天恨,圣门门主。” 风水清不禁停下了脚步,没想到自己心中所想竟然尽数被他察觉,如果师祖要他找莫淡然的话,还不是一样要和自己为敌。风水清不由暗自握紧了拳头,连忙跟了上去,接着开口说道:“师兄误会了。小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意思。师兄让我带你去见师祖吧,顺便也好久没向师祖问安了。” “监视我吗?如果你认识我对你有威胁的话,就杀了我。不然,给我滚。”龙天恨冷冷的转过身来,对已经成了另一个人的风水清毫不客气的说道,一双血瞳仿佛直透入了他的心底,让他惊出了一声汗来,连连退后,他每一分神经都不停的对他发送着一个信息—危险。 冷哼一声,龙天恨重新转过了身去,朝何足道的那间茅庐走去,只留下数十人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风水清寒着脸转过了身来,露出了一丝冷笑,龙天恨,我不信你真如传说般毫无人性,只要你是人,你就会有弱点的。 “师傅,我回来了。”轻轻的来到了何足道的面前,龙天恨立在一旁低声说道。依然是那身淡黄色的长衫,何足道凝神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茶花,一道寒芒闪过,轻巧的剪断了一段花枝。 “徒儿知错了。”从刚才那一剪,龙天恨感觉到了一股杀气,直欲将空间撕毁的杀气,他知道这是师傅给他的一个警告,而他,也确实错了。 “你得到了易筋经了?”何足道坐了下来,轻轻摇着手中碧色的茶壶,让龙天恨坐下说道。 “是,我在少林呆了数年,终于拿到了易筋经。”龙天恨最尊敬的人就是这个师傅,自然不会对他说任何假话。 何足道仔细看着龙天恨,最终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为师错了。本以为你上少林,减少你心中的戾气,,却没想到你执念尽以到如丝地步。自己走自己的路吧。你此来昆仑有何事?” 龙天恨老实的回道:“弟子以是圣门门主,此来是想跟师姐组成攻守同盟。但是却没想到师姐竟然不在昆仑,而是风水清成为了下任掌门。”何足道轻轻的点了点头,重新站了起来,淡淡的说道:“我已经没有任何可教,从今日起,你我再无师徒缘分,这句话,上次我就已说过了。从今以后,我也不会再见你。” “昆仑,何足道永远是我师傅。因为他给了我提示。”龙天恨亦站起了身子,缓步走了出去,再次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方才往玄元殿走去。这此最主要的目的必未完成,况且在他的心里隐约也不想莫淡然有事,不然上次他也根本不会特地急奔千里跑去帮她。 “莫淡然在哪?”龙天恨拦住了一个师弟,开口问道,他似乎已经感觉到了空气弥漫的那丝危险的气息,这里于以往自己回来之时弟子们的神情似乎有了些许变化。看着那弟子欲言又止的样子,龙天恨再次寒声开口问道:“我说,莫淡然大师姐此时身在何处。带我去见他。” 那弟子斜眼看了一眼墙头,见墙头之人轻轻点了点头,方才压低了声音说道:“禀告大师兄,师姐以让风水清不知道藏哪去了。都以时隔一年,也不知道生死。还有风情和新月两位师兄,也几乎在同时消失,宣称从此退出江湖。一定是风水清在暗中搞鬼。” “自从大师兄你离开昆仑以后,本来昆仑一直是由大师节和新月师兄两人做主,而风情也因为当年的事情众叛亲离。谁都以为昆仑必然会以大师姐为首而傲视江湖。却没想到因为师祖的一场重病,而成就了风水清。让他得到了足够的门派贡献,竟然率先登上了大弟子的位置。利用大弟子的身份拉拢人心,渐渐的将师姐压了下去。到两年前,他终于得到了掌门的认可,成为了少掌门。而师姐也就在那时候消失了。” 第四十九章 愤怒的火焰 “这么说要找到莫淡然就得找风水清了是吗?”龙天恨微微眯起了双眼,微笑着看着这位可爱的师弟,却让他的心顿时陷入了冰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道:“师兄,我实在是受人所迫方才斗胆对师兄说谎,求师兄念在同门一场放过我吧。我已经复活两次了,请师兄饶了我吧。” “难道你觉的,我放了你,他会放过你吗?只有一个办法才能让你活过来。你懂吗?”龙天恨淡淡的说着,就如这件事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情,而他只是个师兄在帮助着自己的师弟。“你叫什么名字?” “心灰意冷。”那名弟子赶紧回道。龙天恨淡淡的微笑着,将他扶了起来,亲密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就算你刚才还可能解释,但是现在你以列入了叛徒之列,必死无疑。想活下去,想出人头地,你只有一个办法。让风水清死,永远的消失,你说是吗?”龙天恨松开了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高声说道:“心灰,果然不愧是我一直培养的人材。” 心灰意冷顿时被吓的猛打了一个哆嗦,苦着一张脸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如果我告诉你实情,你会不会杀了我。”龙天恨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不带有一丝感情的说道:“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欺骗我的人,但是我只会让你死一次。你仍然有着最后一次生命,我也没有复活了,正因为这样,我做每一件事都必须小心,我的武功进步也越来越快。” 死一次还有一次的生命,而风水清不死,自己就一定要死两次,心灰意冷并不是傻子,马上点头答应了下来。一五一十的说道:“在风水清接手少掌门之位的半年后,大师姐已经彻底的被他压了下去,不过因为大师姐在我们昆仑一直深得人望,对掌门之位又一直不肯死心。所以那晚,风水清在饭菜中偷偷的下了迷药,然后派人将大师姐运走,至于运到哪里我也不清楚。” 龙天恨一直嘴角含着淡淡的微笑,却让他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马上将事情抖露了出来:“不过我曾听人说大师姐还在昆仑,而且是在最低下的死牢里。具体位置我就真的不知道了。”龙天恨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想起了她那如云雪一般的样貌心头不由一痛,寒芒微一闪现,在心灰意冷的心脏刺穿了一个血洞。重新收起了剑身,转身向玄元殿走了进去。 何为道恰好与风水清皆在玄元殿中,龙天恨不由在心中冷笑了一声,果然,何为道一见龙天恨进入殿中,愤怒一拍桌子冷哼一声喝道:“来人,将这逆徒拿下。”仿佛早有准备一般,数千名弟子同时抽出了各式兵器向龙天恨攻了过来,龙天恨只是一声冷哼,将剑抽出狠狠的插入地中,冷冷的向四周环视一周,低声说道:“我虽为龙天恨,却始终记的我师出昆仑。不想死的让开。” 一声沉喝,所有人停住了脚步,胆怯的慢慢往后退去,而此时风水清却站了出来,对弟子们寒声说道:“难道你们通通想要扣除一半贡献吗?别忘了,这是掌门亲自发下的S级任务。” “师兄,不知我哪里做错了?竟然对我颁布下S级任务?要取我性命?”龙天恨冷笑着,横剑在手寒声质问道。何为道冷哼一声将一截细小的手指摆在了龙天恨的面前,“看见没,这指心处就是当年我和小莫切磋之时,不小心伤着的。这截手指是门本弟子在圣门找到的。你还有何话解释吗?” 却不知道当龙天恨听得这跟手指竟然是莫淡然无名小指之时,微闭的双眼突然缓缓的张开了。一双红瞳就如那年血蛟窟内的血池一般浑浊不清。手中长剑那尖锐的剑尖已经指向了风水清的眉心之处,“你,必死无疑。而且是离世。今日,佛阻杀佛,神挡杀神。师傅,别怪我。” 剑光突然暴涨,就在数千人的眼皮底下,剑光直接洞穿了风水清的眉心,一个深不可见的小孔出现在了他的额头之上,没有任何挣扎,只是带着满脸的不可置信,风水清缓缓的倒了下去。 “他的复活点在哪。”一道剑气直接破开了玄元殿大门,再次深深的震慑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灵,生怕下一个目标会突然成为自己。“清心殿。”安静的人群中突然冒出了一个不平衡的声音,只见一个身穿道袍的昆仑弟子缓缓走出了人群,朝何为道跪下说道:“师傅,我是新月,是风水清囚禁了淡然,把她藏在了死牢里,生死未知。弟子无能,请师傅降罪。” “哼,废物一个。”龙天恨毫不犹豫的回头将手中长剑一甩,射向了新月的咽喉之处,废物,留在人世何用。何为道身形一闪护在了新月的身前,手中长剑划出了一道圆弧,叮当数声轻响之后,龙天恨所射出的剑才掉落在地,何为道不由惊出了一声冷汗,没想到这位师弟竟然实力以进入比自己还高的一层境界。“师弟,月儿的事自会由我这师傅处理。” 龙天恨只是再次冷哼一声,一脚踢开了厚重的檀香木门,向后山清心殿奔去,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你在无比的恐惧中慢慢死去。紧紧了手中的长剑,那半截手指深深的刺痛着他的心脏。后山,何足道居,何足道正细细的摆弄着花枝,啪的一声轻响,花枝竟让他折为了两半。 到得清心殿时,却见风水清并未逃走,而是悠闲的等待着,如闲庭信步一般,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第五十章 再见碎梦人 “你知道吗?你死定了。”龙天恨收起了剑,缓步走向风水清,认真而肯定的告诉他。风水清微笑着点了点头,这一天其实自己早已有所准备,但是在权利面前,自己却是一步又一步的踏进了沼泽,越陷越深,现在以是活的好无乐趣,从刚才那一剑他才清晰的知道了自己的愚蠢,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 风水清抬起了头来,深深的叫了一声,“师兄。”就如当年两人初见一般,单纯不夹杂任何其他含义。“我知道,我有今日,是我活该如此,其实早在以前就已经料到。师兄,我只想奉劝你一句。万事小心,一个人他能无声无息让祖师卧病,事先将解药交给了我,有一手将我捧为昆仑少掌门。以前我不知道他是为什么,现在我想我明白了。” “碎梦人?”龙天恨心里忽然一惊,没想到竟然有人在幕后指使,而有这能力做到这一点的人,只有一个。风水清露出了一丝苦笑,点头说道:“没错,他自称碎梦人。他的武功让我无法想象,他的神通广大,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我几乎以为,他就是神。” “谢谢。”龙天恨淡淡的说着,手中的剑尖却已经刺穿了他的喉咙,骨碎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了他的耳中。白光一闪,刚刚从轮回殿重新出现的风水清看着插在自己心脏处的长剑,终于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一步错,步步错。” 龙天恨重新回到了玄元殿中,为数众多的昆仑弟子早已经走的干干净净,那扇被劈为粉碎的大门如一头贪狼冷冷的注视着人世,风吹起何为道花白的灰丝,扬起了一阵心酸,龙天恨负手而立站在了他的面前,冷冷的注视着,默言不语,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我不明白,为什么伯父会将行云交于你手。你能告诉我吗?”何为道将受伤昏迷的新月放在了椅上,满脸的哀伤,满脸的不解一步一步走向了龙天恨,低声对自己,也是对他质问着。 龙天恨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抬头说道:“因为我有资格拥有这把剑。告诉我,死牢从哪里进去。”何为道满是疲倦的闭上了眼睛挥手说道:“我以命其他弟子前去解救。你在这稍候片刻就是。” “师兄,我想和新月单独说几句。可以吗?”何为道轻轻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玄元殿,向后山何足道居走去,他需要答案,需要知道一个掌门人应该知道的事情,而不是被蒙在股里。 龙天恨运指一点,解开了新月的昏睡穴。新月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满心期待着见到自己今生最爱的那个人,口里轻声说道:“师妹,师妹。”一丝泪痕竟夺眶而出,从他的脸狭缓缓的划落。不知为何,龙天恨有种想要杀了他的冲动,冷冷的站起身子说道:“是我,龙天恨。”一巴毫不犹豫的扇了过去,惊醒了正半醒不醒的新月。 新月连忙坐起了身来,敌视的看着龙天恨,戒备的问道:“什么事,淡然呢?难道你没去救她吗?”龙天恨不由冷笑一声,寒声问道:“我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吗?我现在告诉你,也是命令,作为这次的报答,昆仑在十年内必须由我号令。十年,我要昆仑一切由我。”新月沉思了片刻,道:“可以,十年一过,昆仑之事,你永不得过问。而且,你必须通过我或者淡然。” “可以。”龙天恨点头答应了他的条件,走出了玄元殿外一跃上了房顶,当他看到莫淡然正被一群人围着抱向倾暮阁时方才将心放了下来。向昆仑山脚电射而去。 “嘶~”一声巨响在龙天恨的耳边突然炸了开来,反手一剑朝破空之处削了过去,一道火光突然闪现,龙天恨在半空中的身形亦同时掉落了下来,握着手中仅剩的半截长剑冷冷的注视着左方的树林。 “碎梦人,想杀我吗?来吧。”龙天恨竟然将武器扔在一旁,闭上了双眼,本不成熟的炼心决让他感受着空气中的没一丝不同寻常的流动,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捕捉到他的位置,做出必杀的一击。 轻微的破风之声撕毁着空间向他射了过来,他依然一动不动任凭那片树叶从他肩膀处割出一道深而长的痕迹,染红他的衣袖,果然一声极为轻微的呼吸声被他所察觉,但是他仍然未动,这么远的距离自己根本不可能击中他。 数十片树叶再一次射向了他,他甚至可以想象这数十片树叶将他割成肉碎面目全非时的那份样子,但是他依然没动,他在赌,那必败的一局去赌一场绝无可能的胜局。当他听到了一声略大的呼吸之声,他断定自己赌赢了。只见数十片碧绿如同钢铁所铸的树叶在距他身前仅有一寸之时,其中两片树叶互相一碰,叶叶相碰,竟将所有暗器打了下来。 龙天恨顿时吃了一惊,这份功力,这份对轨道力道回力等各方面都计算的如此精妙的能力他做不到,而这正是他和这个碎梦人之间的差距,可以逾越的差距,龙天恨在自己心里轻声说着。 “我现在要你死,你就必死无疑对吗?”一个全身皆黑的蒙面人出现在了龙天恨的面前,当龙天恨看到他的右手时,他放弃了偷袭的打算,而是老实的点头说道:“没错,你想我死的话,我必死无疑。不过我却不会死,因为你不想,不是吗?我现在要下山,你可以随时动手杀了我。”连地上所剩的半截长剑龙天恨亦不在拾起,转身马上朝山下走去,目前,有剑无剑都是死路一条。 第一章 抉择 碎梦人隐约露出了一丝微笑,一直把玩着腰间明珠的手指放了下来,鬓角的那一截白发轻轻的被风吹起,更显神秘。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方宜?紫清?莫淡然?又或者陈飞扬的坟墓?你讨厌哪件,呵呵。我帮你毁了他,四选一,你必须选择一件。” 龙天恨只得停下脚步,手中那双握剑的手再次一紧,转过身来深深的吸了口气,寒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说出你的目地。你想要我怎么样。”碎梦人突然发出了一阵狂笑,许久方才慢慢的停止了下来,眼中闪过了一丝嘲讽,一丝轻蔑,冷笑着说道:“人人都说你早已六亲不认,杀人成性,而我看未必,所以我帮你一把,让你没有一切后顾之忧,你该感谢我。对吗?” “杀了我。”龙天恨抬起头来,仿佛他此刻谈论的是别人的生死,而不是他。碎梦人再次放声大笑了起来,隔空轻轻一掌,一直呆在路边的数十名昆仑弟子顿时被一股大力推向了山崖,伴随着他们的惨叫人,碎梦人寒声怒道:“你是个废物。知道吗?” 龙天恨并未被他的挑衅激怒,实力的差距摆在一旁,他根本不需要做任何辩解,淡淡的说道:“现在或许我在你眼中是一个废物,我不否认。碎梦人突然醒悟了过来,摇头说道:“你不是废物,你真的是一个聪明人。最后一次,四选一,否则四个人,我都会动手。我答应你,仅此一次。” “为什么?”龙天恨虽然心中大怒,恨不得马上杀了他,魔心更是借此机会蠢蠢欲动,但是他仍然极力的克制着,因为他不想死,更不想她们四个人任何一个受到伤害,他不懂,为什么这个碎梦人非得让自己痛苦,非得让自己做出选择。 碎梦人仔细的看着他脸上的变化,额头的那根青筋更是令他满意,得意的笑着说道:“我只是想知道谁在你心里分量最轻。仅此而已。” 龙天恨心中不由一痛,拼命克制着自己心中那份嗜血的冲动,闭上双眼深深的吸进一口空气,一字一句仿佛都是从牙间蹦出一般,缓缓的说道:“飞扬吧。”又有谁知道当他做出这个决定,所忍受的痛苦,无疑是在他的心脏处深深的插入一刀,为人夫却要开口选择自己妻子的坟墓被人捣乱,对此他除了恨,别无他法。 “噗~”一道血箭从龙天恨的口中突然喷了出来,只见碎梦人突然满脸的狰狞一步,又一步向龙天恨走了过来,颤抖着声线问道:“为什么?告诉我,你选择的原因。”龙天恨伸手苦笑着擦拭着嘴角的血痕,一层淡淡的薄雾渐渐覆盖了他的眼眶,龙天恨冷笑道:“我需要向你说明原因吗?” 一股怒气冲上了碎梦人的心头,不再答话,手中飞出一片金叶飞向了龙天恨,目标正是龙天恨颈部的大动脉出,放血而死,无疑是最让人恐惧的死法。龙天恨依然一动不动,这或许是他希望的,如果自己的死能让他放过飞扬的墓穴,那就值得了。 一滴泪珠终于脱离了他的眼眶,从眼角划落下来,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龙天恨眼睁睁的那着那片金叶慢慢靠进自己,时间在这一瞬间突然变的极为缓慢。在龙天恨闭上双眼之时,眼角依稀看到一道金芒再一次从碎梦人手中射出,他只是扬起了一丝微笑,实力,时间。时到今日,他回想起自己一生所做之事,也算并未枉活了一世。 “龙天恨,小心。”身后一声惊呼突然响起,叮,两片金叶撞在了一地,险险的从他的耳尖飞过,带走了数片发丝。 龙天恨疑惑着看着碎梦人,回头看向刚才让自己小心的那人,竟然是浑沌天使。“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可惜你错过了。懂吗?” 碎梦人愣愣的站在原地,他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做,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为了那一滴眼泪吗? “我没想过要杀你。你走吧。我会如你心愿,毁了陈飞扬的坟墓。泰山之顶,我想你会赏脸一叙的,是吗?”碎梦人重新收拾了心情,淡淡的问道。龙天恨轻轻的点了点头,“我会尽可能的保住自己的性命,因为你必死无疑,而且是我的手中。” “期待。”碎梦人再次长啸一声,转身闪进了树林,惊起了林中飞禽冲天而起。浑沌天使奇怪的来到了龙天恨的身边,看张他那张铁青的脸狭轻声问道:“怎么了?那个人是谁?” 龙天恨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疲倦的坐了下来,低声说道:“这个人是我的敌人,他的武功三招足以让我死,你怕吗?”浑沌天使没把眼珠子都给瞪出来,三招能杀了这个变态,那是什么人呀。 “怕的话,你走吧?”龙天恨喘着气道,噗的一声轻响,再次吐出了一口腥红的鲜血。浑沌天使轻轻的舔着干枯的嘴唇,兴奋的说道:“我不怕,我看是你怕了。知道吗?我曾经仔细研究过你的成功,是在战胜一个个不可能中慢慢成长的。而你,就是我的第一个不可能。” 龙天恨轻声的笑着,时而咳嗽一声,低声说道:“带我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帮我疗伤,或者立刻杀死你的第一个不可能。也只有这样才能成为可能了,否则你哪是我的对手。”直到这个时候,再一次找到了可以信赖的人,他才终于放下了心来,开起了玩笑。浑沌天使轻轻点了点头,抱起了地上的龙天恨,往山下飞奔而去,总有一天,我会真正的战胜你的。 第二章 闯泰山 “让开。我要上山顶祭拜我的妻子。”数日之后,龙天恨伤一初好,马上赶往了泰山,生怕那碎梦人会比自己先赶到泰山,却没想到刚一进入泰山范围竟被一干泰山弟子围了起来。“天使,你打发这群人,然后马上来山顶找我。如果找不到我的话,帮我回圣门告诉行天,武功还未突破道境达到那神佛之境界的话,千万不要报仇。” 浑沌天使轻轻点了点头,虽然不舍,但是却是无能为力。只能无奈的说道:“你放心去吧。我答应你,我不死,圣门不跨。”龙天恨轻笑一声打趣道:“圣门就没打算托付给你这二愣子。记的快点解决他们过来帮我。” 拔出了长剑,龙天恨身形一闪剑光连点刹那间让他那雪白的长袍再次溅满了血迹,“再说一次,我要上山顶祭拜而已,谁阻杀谁。”冷哼一声,飞身进入了泰山派向山顶处闯去。 “何人尽管杀我门人。”一声怒喝,一个身穿灰衣之人一掌劈向了半空中的龙天恨,逼他落下地来。龙天恨连忙运起查看,“泰山掌门,赤清,武功,???”于此同时林中突然出现一十三名年入花甲的道士,将龙天恨紧紧包围在了中央之处。 “无量寿佛,小兄弟只要你弃剑,我决不杀你。否则,就休要怪老夫无情了。”赤清道人合掌对龙天恨说道。龙天恨轻轻摇了摇头,恳求道:“请道长让我上山,我此行必无恶意。而是我妻子正葬在泰山之巅,并有人扬言要挖她坟墓,多有得罪之处还请道长见谅。”此时此景,龙天恨想要不服软也不行了。 赤清道人皱起了眉头,眼睛定定的看着龙天恨,仔细问道:“小兄弟是说你是来此祭拜尊夫人?而非前来我泰山盗取岱宗剑谱?那为何杀我门人?”龙天恨反问道:“我初上泰山,数十名泰山弟子就以举剑相向,直欲取我性命,敢问道长,我该怎么做?” 赤清顿时怒上心头,怒喝道:“住口,就算果真如你所言,以你的武功也该速速上山于吾解释,而非杀我弟子。可见你亦不是什么好人,不管是否前来盗取我岱宗剑谱,今日我也必须得留下你,方能对我门下所死弟子做个交代。” 龙天恨冷哼一声,剑业以出手,划出一个圆弧竟以刺向了右手旁的那四名泰山长老,但是这十几个人都以是武尊级,甚至以入道境的高手,众人之间的配合更是无间,三把长剑刺向龙天恨胸腹之处,三把长剑将他的剑势拦腰切断,危机在顷刻间就以化解。数把剑转身攻向龙天恨,只见十三人之间的配合竟是如此的恰当好处,完全封死了龙天恨周身所有退路。 十三个武尊级高手以剑阵围攻,恐怕就是无名在此亦是束手无策,只见龙天恨冷笑一声,剑缩入袖,以臂划出一圈,只听叮当数十声轻响,虽以护住了手骨,却也让龙天恨整个手臂出现无数血痕,变的血肉模糊。 因为物理的不变原理,十三人手中长剑撞击的那一瞬间身体必然会自然的轻轻后仰,而龙天恨却是处于正中,反而能够稳定身体,而这一切都仿佛早已在他的意料之内,长剑一放剑柄立刻落在了他的手中,血迹与汗水融在了一起,杀意更浓。 剑尖狂点,就在十三人后仰还不急反映的那一瞬间毫不犹豫的划破了他们的喉咙,只用了一招就以杀死了十三名武尊级高手其中甚至有两位道境级,不但是别人,就连龙天恨也愣在了原地,虽然他以事先想好,但是却根本没想到效果竟然出奇的好,好的连他自己也无法相信。 不单是他赤清亦是如此,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恐惧直接让他忘记了反抗,一剑又是简单的一剑直接穿过了他的喉咙。 “呼,呼。”龙天恨睁大了双眼,喘着粗气愣愣的看着地上这十四具尸体,每一个都是江湖上少有的高手,却轻易的死了他的剑下,久久,龙天恨方才重新回过了神来。将血草嚼碎用布包起了手臂,不在做任何停留向泰山山顶赶去。 当他来到安葬飞扬的坟墓旁边时,却有两个人比他先到,浑沌天使,和那个碎梦人,早已等在了那里。两人却并未撕杀,而是安静的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龙门飞扬的坟墓,就连临死之时,飞扬也未忘记,自己是谁的夫人。 “你到了,没想到你还能活着来到这里,不错,不过,那又有什么用呢?到了这里,你还是会死。”碎梦人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头也不回的说道。龙天恨缓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将剑横在了他的面前,淡淡的说道:“如果我死了,你还会破坏飞扬的坟吗?” 碎梦人不禁奇怪的回头问道:“你不要忘了,这个坟墓里面根本没人。你觉的有这个必要吗?有必要为了一个空坟死吗?” “不关你的事,要么我死,要么你走。”从来这里的时候,他就以为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他并不害怕死,他只是死的太早而已。但是他却非死不可,因为他欠她的实在太多了。他还不了,也没办法去还。 “战吧。”龙天恨冷静的向一旁的偏避处慢慢走去,浑沌天使抬起头来,凝望着碎梦人,嘴巴轻轻的张开,再次合了起来,跟上了前去。 “天使,自己小子。”龙天恨低声说道,手中长剑业以出手,一剑刺向了碎梦人的心脏之处。碎梦人只是一声轻笑,轻身一闪,左手突然如闪电般反手一捉,一把捉住了龙天恨的伤口之处,用力的一扯,血,再一次的染红了他的衣袖,痛苦亦强烈的刺激着他的神经,前所未有的痛苦。不禁龙天恨大声的一喝,手腕一转斜斜将剑扔出。 第三章 死亡来临 这一招完全出乎了碎梦人的意料之外,他怎么也无法预料到中了火毒的人竟然仍能发出威力如丝的一剑,这一剑夹杂了龙天恨全身的内力,包含着对生命最后的那一分留恋,任谁也无法在如此短的距离能够闪开这一剑,虽然碎梦人已经及时收腹,仍然无可避免被那一把剑狠狠的钉在了地上。 “厉害。”蒙在碎梦人脸上的面巾染上了一丝淡淡的红色,就在这个时候浑沌天使手中闪过了一丝幽光,发出一阵青幽的光芒,跃起,刺下,简单的动作却将他心中的那份杀意表露无疑,必杀的一击,如妖如神狠狠的向地上的碎梦人攻去。 碎梦人冷冷的一笑,寒声说道:“难道你认为凭你能够杀了我吗?”一掌击中地面,身体顿时如弓弦一般反弹而上,手掌化为火红之色,经脉血管俱为透明之色。身体突然一旋毫无任何悬念的击中了半空中的浑沌天使,一丝血箭从浑沌天使口中喷射而出,浑沌天使沉声一喝,神照经特强的防御性能在此时显露无疑,用尽了全力一掌劈向碎梦人,这又一次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两人同时倒地,各受一掌,只见浑沌天使倒下之后,身体竟然慢慢的变为通红,血管和各处经脉就连他脑中的发根也清楚的呈现在了龙天恨的面前。龙天恨挣扎着重新拣起了地上的长剑,冷冷的注视着他,许久方才开口说道:“火道祖,没想到竟然是你。你说我现在能不能杀了你。不想死的话,救他,我放了你。” 直到碎梦人使出那掌,龙天恨再联想起那句千百年来,终于认出了身份,这人就是杀死魔道祖再潜入火山口的火道祖。碎梦人冷笑一声,转过身来对龙天恨说道:“你认为你能唬得住老夫吗?你可以吗?就算是现在,要杀你对我来说,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龙天恨缓缓的横起了长剑,缓缓的说道:“大不了我们一齐葬身此处,救,还是不救。”碎梦人不由沉默了下来,许久方才缓缓的点了点头,“好,就算你逃过今日,他日,你亦必然会死在我手中。”走到了浑沌天使的面前,运功直接加火毒吸了出来。浑沌天使身体慢慢的重新恢复了原样,而他的人亦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滚。”龙天恨不顾手中不停流出的鲜血,毫不客气的寒声喝道。碎梦人却是一动不动,那双手此时已经沦为彻底的火红之色,就如他心中的怒火一般,从未有人胆敢如此和自己说话,而这个人是第一个。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一旁陈飞扬的坟墓,深深的吸了口气,转身往山下走去。 “飞扬?难道他和你有什么关系?”他的一举一动俱都看在了龙天恨的眼里,从他的眼神里,他看到了一种亲人间的怜悯,就如他看着爹娘的坟墓感觉是一样。 “天使,天使。”龙天恨使劲的摇醒了昏迷的浑沌天使,终于浑沌天使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环视着左右奇怪的问道:“碎梦人在哪?离开了吗?我们赢了?”龙天恨轻轻点了点天,道:“今天虽然胜的有些侥幸,但是你我二人以能让他身受重伤,假以时日,合我二人之力,杀他只是迟早的事情。恐怕不单是,就连他也察觉到了,等他伤一好,不用多久肯定会来杀了我们。因为这是他的游戏,他不会让游戏存在危险的。” “对了,我猜他跟你老婆有一定的关系,刚刚我上山的时候,没发现你却发现了他。而他却奇怪的没有动手,反而静静的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看着陈飞扬的坟墓。你猜猜能跟你老婆有关系的人会是谁?” 龙天恨苦笑道:“他是创造这个世界的十个人之一,火道祖,他伤你的那一掌我曾经在火魔之心那本秘籍那里看过,也幸好那时候我恰好翻了一页,就是讲的那掌火亦为。所以我恰好认识。不过我也觉的他跟飞扬应该有关系,并且他一再针对我,是为飞扬报仇。当年,是我对不起她。” “那如果真的是为飞扬嫂子报仇的,你怎么做。”浑沌天使担忧的问道,如果他自己想死,那自己怎么帮他也没用。龙天恨淡淡的抬起头来,回头看着那座孤坟说道:“保住自己的命,掌握他的命,留下他的命。” “那就好。你怎么了?”浑沌天使此时方才发现龙天恨的手原本被撕裂的皮肤竟然慢慢的干枯了起来,颜色以略为微红,任谁一看也看的出来,他受了重伤。 “你帮我守住,我中了他的火毒。”说完龙天恨连忙坐下,将血草吞服运起了元无朝手臂处运去。许久,龙天恨只觉身体越来越热,从手臂处慢慢的传遍了他的全身,苦笑一声,只得重新收功,叫过了浑沌天使。 “天使,你我二人总算也是生死相交。帮我照顾圣门,还有我有两个弟弟,历云,还有慕容孤,可能的话,帮我看着他们。如果他们实在无可救药,火毒已经攻入了我的心脉,我的内力对这毒毫无一点作用。他不是毒性,也不是内力,而是一种火气,根本无法驱除,只能吞噬,但是我做不到。你下山吧,我想一个人。” “为什么?”浑沌天使愤怒的咆哮着,在他的心里,他就是他的哥哥,来到这个世界,遇上他亦师亦友,在他的心里早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己唯一的朋友。龙天恨苦笑的摇头道:“我的尊严谁也无法践踏,包括你。” “好,我走。我答应你。”浑沌天使只能答应,转身朝山下飞奔而去,在这个地方他一刻也不想逗留,直到今天他才知道眼看着自己最亲的朋友面临死亡,自己却无能为力非但如此,还要将他一个人留下来,静静等死。 第四章 异变 此时火毒已经攻进了龙天恨的心脉之处,就算火道祖亲自返回为他解毒,也万无救活之理,他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离死亡以是越来越近,火毒已经开始慢慢吞噬他的生命,侵蚀着他的心脉,那股热浪已经冲入了他的脑门。 龙天恨微笑着斜靠在陈飞扬的坟墓旁边,虽然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的死会来临的这么迅速,但是当死亡来临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死竟然是出奇的安详,仿佛在他的心低深处早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没有一点好怕,对人世亦没有一丝留恋,脑海中闪过了曾经在自己生命中留下痕迹的每一个人,仿佛他们离自己已经越来越近,伸手就可触摸,他们已经离自己很近很近,轻声着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我很累,但是我还不能死。你们知道吗?不要带我走,我还不想死。”迷梦中,龙天恨神智业以渐渐的陷入了昏迷,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部翻卷了起来,烧成了脆片,痛楚却仿佛早已经离他远去。 当龙天恨彻底的陷入昏迷之时,火毒已经蔓延到了他的心脏边缘,这也是最后的一关,一旦火毒攻下了他的心脏,也就是他生命之火燃息之时。就在这时,龙天恨心脏处突然涌出了一股不属于他,却一直如寄生虫般潜藏在他体内魔心,在他生命垂危之时终于冒出了口来,一团墨色黑气将火毒紧紧的挡在了他的心门之外,不留下一丝缝隙。 空荡荡的泰山之巅,一座破旧的坟墓旁边,躺着那曾经让整个江湖为之颤抖的人,只见他业以昏迷不醒,但是他的身上全一半皆黑,一半通红,昏迷中的他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呻吟,火毒和魔心正在他的身体内激烈的交站着,这个情况就如当年自己初练元无险些被那把仁剑所杀的情况一般。 体内的元无和紫霞内功在魔心的带领下逐渐加入了驱逐之列,三种各自不同的内力却因为拥有着共同的主人而凝聚在了一起。慢慢的将那股火毒逼出了龙天恨的体内,龙天恨不由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当他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惊奇的发现自己体内的内力竟然如同活物一般在自己的体内游动着,就连暴躁不安的魔心也仿佛和他们融为了一体,一丝红光从龙天恨那双红瞳中微微一闪,就连他自己也未察觉,魔心经过此次,已经彻底的占据了他身体的每一部分,也不知道是魔心融入了他,还是他融入了魔心。 龙天恨微微的抬起了头来,他这才发现自己自己仿佛有了一丝变化,但是也并未在意。“谢谢。”龙天恨回头对躺在里面的陈飞扬深深的谢道。转身大步往山下走去,此次不死,他日,我绝不会再让你能有这个机会。 昆仑,今天的昆仑格外的热闹,因为他们最喜欢的大师姐和新月师兄重新回到了他们的面前,更因为最近来了一个人,一个被称为开心果的人,不单深得师傅的喜爱,整个昆仑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不喜欢他,将他当成自己的弟弟一般照顾,虽然他的样子和那寒若冰霜的大师兄一模一样,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一点都不一样。 “师姐,今天又教我什么武功。”一大清早的慕容孤又来到了莫淡然的房间门外,大清早的就一直猛拍房门,对这个大师姐他可从没客气过,除了第一天来的时候,还记的那会所有人都把自己当成了他,最后自己那一声响屁才让别人相信了自己叫慕容孤不是龙天恨,当时就是大师姐出来帮他解围的。 “我在穿衣服呢。你自己去练正两仪剑法吧,你的考核还没通过呢。刚来一个月就想学习两仪剑阵,就连我也没你这么快呢。” 慕容孤不由低声问道:“那,那个跟我长的很象的大师兄呢?就是我们昆仑的神话呢?”里面的莫淡然突然停下了动作,过了一阵方才说道:“他呀,他不会我们昆仑的武功。他来昆仑的时候化名为睡觉为理想,师祖什么武功也没教他,只是每天下棋,每天让他思索。因为他虽然当时武功全废,但是他对武学了解已经到了我们无法比及的境界了,这些我也不大懂,其实他不是什么天才,只是他比我们多花了百年的时间,懂吗?他并没有到我们无法超越的境界,他有的只是比我们高的起点,只要你努力,比他更努力,那么总会有一天你超越他,前提就是比他更努力哦。” “他根本不是人,一天到晚都是练功,一刻也不停这怎么能比。”屋内的莫淡然心里陡然一惊,果然他们俩认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是兄弟吗?打开了房门,莫淡然认真问道:“慕容,告诉我,你跟他什么关系?” 这时慕容孤方才发现原来自己一不小心竟然说漏了嘴,只得老实的回道:“其实那时候他救了我。为了活命恰好我跟他又长的象,所以我跟他说我是他弟弟,他也就莫名其妙的相信了。而且把我身上的九阴绝脉也治好了。不怕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打通了所有经脉,练起武来比他们应该有优势吧。” 莫淡然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对这个弟弟说的话,她还是相信的。但是他,竟然会是就这样认一个弟弟,不可能,没有根据的话他是断然不会随便认一个弟弟的。想高人一等,就必须要付出其他人无法想象的努力,就象他一样。” 第五章 争风吃醋 “大师姐,紫营帮主紫清和方宜两人前来拜山。”正在莫淡然思考之时,一名昆仑弟子匆匆忙忙跑到了她的面前,通红着脸低声说道。“哦?好的,请她们到风轩小坐片刻,我马上就好。” 风轩,属于昆仑偏殿,屹立在昆仑仙境般的后山之中,因为远离着NPc所经常走动的昆仑正殿,因为莫淡然和新月将这里做为了议事之处。当莫淡然换好衣衫来到风轩之时,新月首先迎了上来,低声说道:“她们是来找他的,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做那个飞蛾?” “说正事吧。”显然莫淡然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他继续讨论,走上前去拱手笑道:“两位姐姐,我是莫淡然。不知道二位姐姐来此,有何时需要小妹帮忙。只要力所能及,二位姐姐尽管吩咐。” “姐姐?”当方宜远远的看到莫淡然时,就已经张大了嘴巴,喜悦瞬间占据了她的思想,不可置信的站了起来,慢慢的来到了莫淡然的面前,抚摩着那张熟悉的脸孔,泪水从她明媚的大眼珠上缓缓的滴落了下来,纤细的手掌紧紧握住了莫淡然的手心,仿佛害怕她再次突然消失一般,一刻也不敢松手,她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说,有太多太多的委屈想要倾诉。 莫淡然轻轻的抽出了属于自己的那双手,摇头歉意的说道:“这位姐姐是就是方姐姐吧。对不起,我不是蓝云雪,我是莫淡然,姐姐你认错人了。” 方宜缓缓的退后着,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张脸,除了略显黝黑阳刚之外,和姐姐那张曾令天下男子为之倾倒的脸蛋并无二样,运起查看之后她才相信真的是自己人了,出神入化级的身手,姐姐是万无可能练到如丝地步的,还记的自己曾想教姐姐一招半式,姐姐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领会招式中的含义,耍起了更是差点没让自己笑趴下。 带着歉意微微一福说道:“这位妹妹,对不起,只因为你太象我的姐姐了。对不起。我们这次来,是想找一个人。据说有人看到他在昆仑出现,不知道妹妹能不能告诉我?那个人就是曾和妹妹一起拜师何道长的龙天恨。” 莫淡然在上首坐下之后,方才轻轻点了点头,道:“他确实曾回来过。而且他救了我,并要求我们在十年之内听内完全由他号令,然后就什么都没说,自己下山去了。什么话他也没有留下。” 紫清微微一笑,眼中寒光一闪,仿佛带着一丝敌意,开口问道:“不知道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你跟他又是什么关系。”“姐姐。”方宜轻轻的在她身后拉着她阻止道。 “两位请放心,我跟他,连最基本的本人也说不上。况且我以有心上人了,就是他,我的师兄。不久的将来我们会结婚,到时候,欢迎两位姐姐前来。”莫淡然微笑的回道,心里终于下了决定,她所要的夫君并不是她喜欢的,而是能给她帮助的。 紫清淡淡的一笑,站起身来拱手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俩就先告辞了。他日,我家龙哥如果回来,请莫姑娘帮我转告他,我和方妹妹对他俱是十分想念,请速归家,我俩有事需和他商量。告辞。”我家二字更是说的格外的重音,拉起了方宜转身走了出去。 “师兄算了。刚才说的,也不是我的气话,等未来稳定下来之后,我会嫁给你的。”莫淡然实在不想再跟任何人说话,不知为何,当她看到那两个美若天仙,各有千秋的两个女人之时,心里或多或少有了一丝醋意。 看她们的神情更是已经和他关系极为亲密,否则又怎敢自称和他以是一家,以他的脾气这绝对是不被容许的。刚才他的答应,或多或少有其中的一丝关系,但是总算没有后悔。 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隐隐约约西边慕容最喜欢的那片树林竟然有一阵阵刀剑之声响起,难道今天有谁跟他在一起喂招吗?左右闲来无事,莫淡然再次打开了房门,向林中走去。 “快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清幽雅致的声音隔着老远已经飘进了莫淡然的耳中,是她?莫淡然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个声音正是刚才在风轩的那个叫紫清的女子。莫淡然运起轻功如一阵风朝他们所在之处急奔而去。 “住手。”一声娇喝,莫淡然从头而降,挡住了紫清刺向慕容孤的那一件。冷哼一声,莫淡然对眼前这个女人越看越不顺眼,二话不说举剑就朝紫清攻了过去。紫清回头朝方宜无奈的一笑,瞬间就以发出数十个暗器,笼罩了莫淡然的全身上下。 莫淡然顿时大吃一惊,划起一道剑网堪堪挡住了暗器的围攻,身体向后直仰,一式两仪分光举剑刺向了紫清的手腕,紫清只是轻轻一笑,以不变应万变,见招拆招,慢慢让莫淡然放松了警惕。“呵呵,你来了。”紫清突然开口朝莫淡然身后说道,莫淡然顿时回头一看,以知中计,紫清手中那六寸长的小剑已经轻轻的点在了她的胸口之处。 “弟弟,快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否则我手一不小心用力过度的话,会出什么事,我真的不知道哦。”紫清满脸妩媚的笑容,不由让人眼前为之一亮。 慕容孤回头看向一脸寒霜的莫淡然,轻声说道:“我叫慕容孤,请你放了莫师姐,有什么事就冲我来吧。” 紫清轻笑一声,收回了手中长剑,认真的看着那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轻轻的摇了摇头,回头拉住方宜轻轻一笑,道:“妹妹,我们认错人了。我们走吧。” 第六章 二十年后 夜,位于黑木崖之后三里之地的小树林内,风呼呼的摇动着弱小的树枝,刮了片片声响。一个人孤独站在树稍,眼角露出了淡淡的杀意。脚尖一点,顿时如离弦之箭一般消失在了树林中。 黑木崖上,一个人神色匆忙的往上了吊车,拿出一块令牌沉声喝道:“日月无悔。快。”两人往上做了个暗号,吊车立刻缓缓的拉向了上山顶。 “家主,家主。经过数年来明查暗访,我们终于确定了。圣门弟子全部都躲进了血海,因为圣心决的天生缺陷只能让他们的武功停留在出神入化这个境界,所以现在他们全部废除了自己辛苦修炼多年的圣心决,改修元无心法。而元无必须耗费数十年之功方能真正形成战力,所以现在正是他们最为薄弱的时候。” 昏暗的灯光,不时被风吹转的左右摇摆,时明时暗,就如龙枫此时的心情一样忐忑不安,时喜时悲。龙枫站起了身子,负立着双手低声问道:“是否以查知他们所在的正确位置?”那名黑衣人连忙跪倒在地,低头说道:“弟子无能为力,无法找到他们的准确位置。” “再查。我要知道确却的位置,一次将圣门连根拔起,两个贱女人,别以为凭你们两就能阻拦我。” 一声低沉的脚步声淡淡的传来,一个人影慢慢撕开了黑夜,出现在了龙枫的面前。自从泰山一战之后他就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不光是内力越来越精湛越来越高,每每看到血时,他就会有一种冲动,他知道,这必然是魔心在那一次起了不知名的作用,并以发生了变异。因为他发现他再也无法用内力去压制它了。 “龙枫,我魔心正要发作。所以我想杀人。怎么办?”龙天恨抬起了头来,那双妖异的血瞳如一双魔鬼之瞳一般,让龙枫从心里感受到了死亡,以及深深的恐惧。 龙枫强自镇定的一笑,抬头冷哼一声尽量保持着他身为家主的尊严轻笑一声缓步走到了龙天恨的面前,“你认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 “或许有吧,不过如果我不再压制魔心的话,我敢保证你会死的很惨。” 龙枫淡淡的一笑,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轻轻的扣着桌面,心里又何尝不是千回万转,“你寂寞吗?该是很寂寞的吧?我有能力让圣门一夜之间消失,你有能力让我在倾刻之间死亡。何不为我们的人生增添一点乐趣。二十年,我们各自给自己二十年的时间,为我们之间的决战做准备。到时候无论谁胜谁败,我们也算没有白活人世,不是吗?” 龙天恨冷笑一声,在下首位置坐下,转头问道:“血海里的疯魔血蛟绝对比现在的我,尚且要强。你认为你能找到我的人吗?” “不难。既要不被疯魔血蛟发现,又能容纳下整个圣门的地方,在血海只有四个。二十年,足以让你的人突破元无第一层了。而你,或许武功会更高,但是最终,你会死,因为你纵使在强,却不懂的如何培养一批强大的助手。有兴趣吗?” 龙天恨重新站起身子,转身往外走了出去,“二十年后,我很期待你的武功会进步到什么程度。”龙枫亦站起了身来,长笑说道:“我也期待圣门,将会有何新景象。” “传令下去,从今日起,不用再理会圣门任何事物。全力发展帮内势力。吩咐龙焉,从今日起本门一切由他掌管。”龙枫走出门外,写下一封书信交给了门外的守卫,对他吩咐道。转身回道了房内,将书案上的笔盒轻轻一转,喀嚓一声轻响,一道暗门出现在了龙枫的面前,回头最后看向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基业,龙枫满意的笑了,不管是胜是败,他都已经将责任做到了,无愧于心。 既然以和龙枫达成了二十年之约,暂时俗事也算以了,龙天恨决定自己的下一个目标,血海。他要找回他的伙伴,只有它才能与他合作的亲密无间,只有它才配称神兵二字。那把骨剑,时常出现在他的梦中,一次又一次的挥剑杀戮,只有握住它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那种血脉相连般的顺畅。 武如流水,而这把剑就是他的风,他就是那不停流动的水,只有两者结合之时他才能做到入行云流水般的顺畅,让人无法截断,无从破解。这也是武的最高境界,做到这点,就能彻底的融入自然之中,万物一体,又有谁能破。 一阵马蹄声远远的传入了他的耳中,越来越近,一声急呼“吁~~”马夫熟练的拉起了缰绳,四双马前蹄顿时停下了脚步。车上的马夫扬起马鞭寒声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拦我去路。你可知道我马上之人是谁吗?” “不知道。”龙天恨头也不回的说道,接着慢慢的往前走去,根本不去理会身后差点气炸的马夫。 “没想到在这遇到了你,妹妹快下车。是他。”一声娇笑响起,龙天恨的神经就如被人拿针挑了一下一般,轻轻一抖。转身说道:“原来是你们,对不起。”马上运功闪身离开了原地,身后的紫清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自己找了他这么久终于找到了,就这样冷冷淡淡的一句话也不留下就跑了。 “气死我了。我们走。”紫清狠狠的一顿脚,拉起方宜重新钻回了车厢,胸膛不停的起伏着,就象随时要炸开一样,越想她是越气,狠狠的一脚踢在了车门前。“气死我拉。”根本不顾及她那淑女形象,对着车窗外大骂了起来。 第七章 血海圣剑 “姐姐,你先回去吧。我要跟他一起去。”身后的方宜眉头一惊,这条路通往哪里她不是不知道,如此一联系,马上猜出了龙天恨想干些什么。 紫清回头轻声问道:“妹妹,你知道他去哪了吗?带上姐姐一起去好不好,你该知道,姐姐和你一样。好不好。”不知道为何自从第一次两人相遇之时,紫清就突然有种要保护她的感觉,而方宜对这直爽时而稀奇古怪的女孩也有种莫名的好感。最终两人放下了敌意,紫清更是不管两人年龄相差上百岁硬要当上了这个姐姐。 “好吧。他是去血海,找寻属于他的那把剑,他曾说过剑在,人在。当年他决定抛弃那把骨剑,是因为他把自己当成死了。今天他要重新找回那把剑,恐怕。。。” “不管怎么样,你还不是一样跟着。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告诉我嘛。”紫清轻笑一声,试图转移这个让方宜担忧的话题。方宜淡淡的一笑,摇头不答走下了马车。轻皱细眉,远远的看着血池那个方向,骨剑已经被疯魔血蛟重新接了上去,想要夺回来又谈何容易。不知道她会不会帮忙。 “姐姐,如果我们之间再多一个人的话,你愿意吗?”方宜突然低声向刚下马车的紫清问道。紫清心里不由一惊,苦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其实到现在,我已经不再为了他了。我不象你,傻妹妹。我现在之所以还帮着他,只是为了日后紫营的发展。也许有一天,我会站在他敌对的一面。到时候你会站在他那一边吧?” 方宜毫不隐瞒的点头说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跟他是怎么认识的吗?那时候,他的外号叫疯魔血瞳,那一双眼睛所带给别人的,就是死亡。从渤海到泰山,每到一处,必定会鸡犬不留,直到他去了一个小村,当时我们口中的孤儿村。那里有着和他出生地方一样的人,一样的事,有着一个和他同是孤儿的人类。就是现在华山的首席历云。” “我第一次下山,在一个荒山的无人小溪了,我见到了一个男子全身光溜溜的在溪中洗澡,一旁的那件白衣,已经成了鲜红色,散发着腐朽和腥臭。当时并无查看之术,所以我不知道他是谁。那个男人不单帅气,更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当时他的笑就和一个孩子一般,天真灿烂。后来我让他发现了,我才知道他就是当时整个江湖最大的敌人,龙天恨。于是我们打了起来,我被杀了。师傅命我下山劝他向善,所以我一直跟着他,到最后我也就陷了进去了。” 一路人两个原本无话不说的好姐妹俱皆沉默了下来,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每个人都有着她无法舍弃的东西,而她们俩所在意的却互相矛盾着,紧紧纠葛在了一起。 血海自从经过上次的火山爆发自后,方圆数十里早已经是渺无人烟,除了一队队悍不畏死的探险队外,也没有其他人会到这个地方。只因为血海的深处有着江湖中人梦寐以久的血精草,而血精草无疑就是一次生命,又怎么能不让人激动万分,一株血精草足足是一千两的黄金,又是多少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 风源客栈,位于血海最近唯一尚有人烟的地方,也是属于圣门管辖地之一。龙天恨推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见客栈内并无其他人,走到了那掌柜的面前,亮出了腰间那条属于圣门门主独有的腰带,轻声说道:“剑心他们在不在?” 那掌柜的没有丝毫慌张,走出了柜台站在龙天恨面前低头说道:“属性梦心,参见门主。剑心三位师兄在圣门总堂,这半年是由笑风姿和流氓电影四兄弟负责把守。”龙天恨淡淡的点了点头,坐下说道:“给我准备五人十日干粮,马上通知他们来这见我。现在给我准备点饭菜。” “是,我马上去办。”带上了饭菜,那叫梦心的人马上将鸽子放了出去。 正在龙天恨用饭之时,两个人亦来到了这间客栈,只见两人各有特色,却俱是长的美若天仙,各有所擅,一为牡丹,一为菊花,如果硬要用语言来形容两个美人的美的话,也只有这两种花能够形容了。 “老板,哦,没事了。”紫清刚想打听,就已经看到了坐在一旁的龙天恨,连忙走了过来,拉着方宜坐在了他的对面。龙天恨抬眼稍稍一看,虽然有些许心烦,只得装成恍如未见,低头继续吃饭。 “老板,给我们来一桌饭菜。”紫清抬起粉颈高声娇喝道,微微一笑,将两人的茶杯倒满,回头对方宜说道:“妹妹呀,听说世上最厉害的武器就在这血海之内,是一头千年魔兽的尾骨所制,是不是有这件事情?” “想死的话,请便。”正在低头吃饭的龙天恨,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冷冷的说道,站起了身子转身走向了楼梯。 “妹妹,你想死吗?我倒是想,陪我一起去好不好嘛。”紫清抬头俏皮的吐着粉红色的小舌头,故意朝楼上那个男人高声说道。 龙天恨突然反身下了楼梯,不由让紫清二人一惊,却没想到他竟然向厨房走去,马上重新露出了一脸的失望之色。龙天恨走进了厨房之后,来到那火夫身边,火夫正准备将刚刚烧好的饭菜端出去。却被龙天恨拦了下来,“属下裂风参见门主。” 龙天恨摆手将他扶了起来,低声说道:“在酒菜里下蒙汗药,药量必须能够迷晕四头牛。她们昏了以后,用最粗的牛筋捆她们十天,十天之后,如果我没回来,放了她们,告诉她们我已经死了。不用再废尽心思了。” 第八章 重重阻挠 “老板,等等把我的饭菜送上楼来。”龙天恨上楼之时,高声对厨房说道,然后再缓步沿着楼梯走上了二楼,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老板,上房。”三个人分前后走进了这间客栈,嚣张抬眼一看,顿时被两位美女的样貌惊起,张大了嘴巴,愣愣的张大了嘴巴。一旁的笑风姿无奈的摇头轻轻用手肘一挡,低声说道:“不用看了,她们都是我们门主的。” 微微一笑,笑风姿领头走上了前去,鞠手道:“两位姑娘,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两位,不知道门主在哪,我兄弟三人奉命前来。”紫清回以一笑,站起了身来,试探道:“他叫你们四个来干什么呢?难道他没有信心打败血蛟吗?” “上来。”笑风姿正欲开口之时,楼上的龙天恨适时的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三人对视一笑,只得抱拳歉意的一笑,往楼上走去。留下紫清独自生着闷气,而方宜却是一直满脸的担忧,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桌面的饭菜。 轻轻的敲了敲门,笑风姿三人立在门外说道:“属下参见门主。”龙天恨打开了房门,将他们让进了屋内,五人分席而坐,方才开口说道:“此次我来血海,是要取回属于我的那把圣剑。就是要杀了疯魔血蛟,你们四人有什么看法。而且那疯魔血蛟一身是宝,就是他那血,也有着让人百毒不侵的功效。” 笑风姿仔细沉思了一阵,方才开口说道:“属下认为此举不可,第一,我们不熟悉地形,第二,如果要杀死疯魔血蛟的话,我们面临的不单是一个拥有着道境级的疯魔血蛟,更有着无数拥有武尊级评价的血蛟。莫说是杀死疯魔血蛟,恐怕想要活着离开也是一个问题。” 一旁的流氓电影亦赞同的点了点头,淡淡的补充道:“我完全反对这个计划。因为我们根本没这个实力。”只有嚣张不冷不热的说着:“不管门主做出什么决定,我全力支持,人生本就该充满挑战。不是吗。”笑风姿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老三恐怕是以为自己和电影贪生怕死了,我们死又有什么关系呢,而他,却已经没有复活了。 龙天恨听过三人的意见,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确实他是最清楚血蛟实力的人,在那个魔冢他曾面对过数以万计的血蛟,想要战胜他们,完全是痴心妄想,必死之事。但是那把剑他却必须夺回,而那条尾骨却是在疯魔血蛟身上,想要夺回就必然会惊动,这前后矛盾之事,不由让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们可曾听过血蛟害怕什么,或者有些什么习性?”龙天恨一筹莫展不时交叉着手指,低声问道,希望能得到更多有人的信息,但是就连一直这称阅遍天下所有奇书的笑风姿对此亦是一筹莫展,关于血蛟的记载,只有它的身体各部分的功用,完全没有任何介绍它们特性的书籍。 “你们认为,我们能有多大的成功率?”龙天恨站了起来,慢慢走到了窗前,轻声问道。笑风姿显然明白了他的意图,他根本没有打算放弃,此行是是必行,只得无奈的长叹一声,道:“做好万全准备,能有百份之五的机会成功。必须将疯魔血蛟引到没有其他血蛟的地方,才有可能成功,不过难。” 听得此处,龙天恨终于解开了紧锁的眉头,微微的一笑,转过身来说道:“这点由我来做的话,我想我至少有五成的把握。”恐怕这世间,疯魔血蛟最恨的人就该是自己了吧? “哦,那我们的把握就增加了不少。”笑风姿站了起来,将桌面上的东西放在了地上,用指力凭借记忆在桌面画出了一张血海的地图,“这是根据我们从各处曾经到过血海探险的人那买来的信息再拼凑而成的血海地图,虽然并不完全,但是却也相差无已。” 运功在地图上划上四个圆圈,“这四个地方,就是我们目前所知道的安全区,目前没有发现过血蛟的地方,而左边最里面这个,就是我们弟子现在正处于的位置。经过之时还险些被血蛟围攻,足足耗费一年,方才陆续安全进入。” 说完笑风姿指着右上方的圆圈说道:“我想,我们该在这里埋伏,这里四面环山,不必害怕黑木崖的捣乱,至于中心处,从未有人进入过,据说离开安全区不到十里,漫山遍野俱为血蛟,想要通过还是一个问题。” 龙天恨轻轻点了点头,道:“你们四人就在那里等我。我曾服疯魔血蛟之卵,更曾淋浴它的鲜血,只要疯魔血蛟没发现我,这些血蛟不敢拦我。通过该没问题。唯一的难题是,引出疯魔血蛟之时,突围的问题,只能听天由命了。人类的轻功再高,也不可能快过它。如果三日内,我还没回来,你们就撤出去。今后,圣门就靠你和剑心了。无须再言,就如此决定。你们下去准备,子时出发。” 部署好后,龙天恨重新打开了房门,下得楼去,紫清和方宜二人此时正倒在桌面上,睫毛依然轻轻的颤抖着,龙天恨知道以她们的内力并不能这么快就完全陷入昏迷,走到了两人的面前,低声说道:“我不想让你们死,方宜,我曾说过,将云雪的承诺交给你的。别再找我了,好吗?我是一个行尸走肉而已,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每天都在干些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到底是什么。” “将她们带下去,用最大的牛筋捆绑,要紧,不要有所顾虑。”龙天恨长叹了一声,负手走出了门外,看着不远处的血海,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九章 万物之灵 子时,当所有事宜都以准备好时,四人终于踏上了路途,准备了足够的干粮,而且每个人更带上了一壶牛血,因为现在只知道血蛟唯一的特性就是嗜血,见血必争,所以不单如此他们每人也带了足够的止血药,绝对不能让血蛟群拥而上,否则的话结果只有一个,死。 走了数个时辰,终于穿过了最初的安全区,不远处,那就是血蛟聚集之地,而他们的目标就是位于右上方令一个安全区,根据买来的消息所知这两个安全有一条小道,那里血蛟并不常到,就算有也只是小批,几个出神入化级的高手就能轻易闯过。龙天恨回头谨慎的问道:“那条小道周围有什么标记?” 笑风姿点头说道:“为了方便辨认,他们都留有记号,沿路都以剑痕为记。我们仔细找找就可以了。”龙天恨轻轻点了点头,低头认真的仔细查找了起来,“都分开吧,找到之后燃起信号,回到这里集合。” 不一会,一个灿烂的烟花就在血红的半空中炸开了一个美丽的烟火,龙天恨马上返回了原地,随着笑风姿来到了那条唯一安全的小道口。果然沿路一直刻下了深深的剑痕,因为害怕雨水冲压,俱是以石块摆放,清晰可见。“就是这条道了,小心,虽然这里说是安全通道,但是凡事都有意外,大家还是小心行事的好。” 龙天恨凝神率先带路走上前去,慢慢的往前移动着。“退。”龙天恨突然停下了脚步,轻声朝身后的三人说道,笑风姿随嚣张和流氓电影马上往后暴退而去,从龙天恨口气中他已经明白了撤退以是刻不容缓,果然,就在他转身之际,天边飞来了无数条细小的血蛟朝四人疯狂的冲了过来。 “不用解释,快撤。”龙天恨不退反进向血蛟群冲了过去,高声说道:“你们留在那个安全区域等我。其他一切按原计划。”只见龙天恨瞬间冲进了血蛟堆中,突然一声暴喝飞在半空中的血蛟顿时跌落了下来,驯服的呆在一旁,竟不敢有丝毫动弹,此时的龙天恨在它们的眼中无疑就是它们的祖先疯魔血蛟。 龙天恨悄悄的吐出一口浊气,终于将紧悬的心重新放下腹中,还好,这招还起点作用。否则想要杀出去,自己也必然得受不少伤,一旦惊动了其他血蛟那只会越聚越多,最终落得个惨淡收场。 不过既然自己身上那丝疯魔血蛟的气息尚且有用,那就能让他省下许多麻烦,轻松的从背包拿出干粮,坐在一旁吃起了饭菜。一条条血蛟见它们的王并没有发怒,也就一个个散了开来,各自玩耍着。 填饱了肚子之后,龙天恨不由陷入了沉思之中,这条小道是安全道,但是以他的内力却只有这条道上血蛟聚集的数量是最多的,很明显,只有两个可能,一为假情报,第二,就是他们三人已经叛门,很快,龙天恨甩开了这个念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重新踏上了征途,朝地图那一直无人曾到的区域走去。他相信疯魔血蛟此时一定就在那里,但是找到他以后,自己该怎么解决怎么才能不造成血蛟全体出动的将它引出来,这点龙天恨真的没有一点把握,他只能赌,赌那条上古魔兽够通人性,能激他和自己单挑的那倒不错。 越靠中心地带原圣门的所在,龙天恨越是不敢轻易向前,每走一步都要运起内力仔细感受前方到底有无疯魔血蛟的气息,否则一旦让它发现,其他血蛟可不会象现在这样和自己客气。 终于行了一天一夜之后,龙天恨终于发现了疯魔血蛟,他的神经突然一跳,果然直觉先一步告诉了他危险的来临。只见龙天恨突然抽出长剑,脚尖深深插入泥土之中,借反弹之势突然如闪电般暴射飞起,刺向虚空。 “吼~”一声直欲撕破天地的巨响仿佛想要震碎龙天恨那脆弱的耳膜一般响撤了天地。龙天恨身形被强大的气流震的稍稍一滞,一道火红色的光芒砰的一声巨响压在了他的剑尖之上,长剑顿时被巨大的压力折弯,咔一声,龙天恨的虎口之处流出了一丝猩红的鲜血,手中那把长剑亦应声折断。龙天恨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巨大的压力,舍弃了长剑纵身往后跳去。 疯魔血蛟那巨大的身形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声怒吼再次响起,刹那间无数的血蛟向一人一兽所在的发现飞奔而来。 “别叫你的子子孙孙,难道那一次就给我伤怕了吗?”龙天恨嘴角含血淡淡的冷笑道,手中以是空空如也,强自硬撑着挑衅道,心里却以是万分焦急。 只见那疯魔血蛟再次长嘶一声,周围的血蛟在同一时间如整齐的军队一般停下了脚步,将这一人一兽围在了一个圆圈之内。龙天恨再次喝道:“我手中无剑,难道你认为这样和我打有乐趣可言吗?”疯魔血蛟就如一个战士一般,烦躁的转动着巨大的眼球,喷出一股巨大的巨大的气流转身如闪电般消失在了龙天恨的面前。 不到片刻疯魔血蛟再次出现在了场中,嘴角处含着一把火红色的巨剑,稍一甩头,那把巨剑夹杂着无匹的劲里破空射向了龙天恨,龙天恨连忙一个倒纵方才躲了开来,运起内力将插入地底只露出剑柄的那把巨剑轻松的挖了出来,稍微掂量了一阵,尚且还算趁手。 龙天恨眼见它一步一步走入了自己圈套之内,不由稍微松了口气,随意的挥出一剑,四顾着周围的血蛟再次喝道:“莫非你准备败了之后,让你这些子子孙孙将我围欧至死吗?” 第十章 依人尚在 疯魔血蛟巨大的身体猛然一抖,仰起了阵阵灰烟,眼角处露出了一丝轻蔑,带着一点嘲讽。只见它仰天嘶鸣一声,刹那间消失在了龙天恨的面前,但是周围的空气因为高速转动所引起的旋风和那巨大的破空之声,却清晰的让龙天恨知道了此时它正围着自己旋转着,速度竟以到了以人类肉眼根本无法察觉的境界,一颗刚刚见到希望的心,不由再次悬了起来。 场中,烟尘越来越大,火红色的烟尘染成了火红色的天空,迷雾彻底掩盖了龙天恨的视线,此时,只有凭借他的感觉。运起了炼心决,龙天恨紧紧握紧了手中那把火红色的巨剑安静的站在原地,周围的一切变为了空明,在他的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了一副清晰的画面,但是,却跟不上疯魔血蛟速度的变动,而这条狡猾的上古魔兽,完全不按照常理旋转,更是让他无法捉摸它下一步的位置。 终于龙天恨动了,手中那把火红的长剑化为一道火焰,划破了混沌,破开了虚空,夹杂着无匹的气势刺破长空,只见龙天恨整个人腾上半空,扭身,转刺,一切的动作都是如此的连贯,如流水般刀抽不断。 但是他很快发现自己估计错误了,而此时疯魔血蛟却以到了他的身后,毫不客气将那条火红色的尾巴狠狠扫在了他的后背,龙天恨顿时吐出一口鲜血,用力的以头撞向了坚硬的地面,眼看即将是个头破血流含恨九泉之势,冷静却给了他一线生机。忍住了体内严重的内上,身成弓型头上脚下,仰面举剑插向地面。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冲力只是稍稍一阻,却以险险的保住了他的性命。 龙天恨挣扎的重新站立起来,右手一条深可见骨的血痕从手腕处直到肩上,体内的内伤更是严重,从怀中掏出了一把血色小草,龙天恨迫不急待的吞服下去,只因为他发现现在的他,根本不是这条上古魔兽的对手,不过了解这条血蛟个性的他,却扔有一线生机。 装成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身体不时一阵抖动,以是一副将死不活的样子。果然疯魔血蛟并没有急于杀死他,而是缓缓的在他附近游走着。象是在戏耍自己的玩具一般想要将龙天恨慢慢折磨致死。 足足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之后,疯魔血蛟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停下了身形,俯视龙天恨,再次咆哮一声向他冲了下来。龙天恨顿时一惊,连忙翻身弹地而起,向后飞奔而去。疯魔血蛟马上发现了自己被人所欺骗,愤怒的一声狂吼化为一道光影再次朝龙天恨冲了过去。 却不知龙天恨等的就是现在,正是因为他无法捕捉疯魔血蛟的方向他才故意拖延时间养伤并且激怒它,只有这样他才能发起致命的一击。 龙天恨突然倒转身形,一直紧闭双眼突然张开,火红的巨剑绕过头顶,身如弓用尽了所有力量,一剑对着空无的虚空破去。砰的一声巨响,疯魔血蛟巨大的身体狠狠的撞在了那把通红的剑身之上,龙天恨亦同时往后倒飞而去。撑起剑一个旋转,龙天恨轻松的落回地面,往和笑风姿他们约好的地点急赶而去。 一刻也不敢有丝毫停留,手中的长剑连连挥动,风中杀剑挑起了地上的石块,射向了遍地的血蛟堆中,短短的一刹那间地上就以有了一堆的血蛟挺着花白的肚皮堆在了一起,整个空间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道。 却不知道疯魔血蛟却已经重新站立起来跟在了他的身后,正张大了血盆大口想要一口将他吞下。“小心。”一声娇喝突然想起,一把灰白的剑如闪电般射向了龙天恨的身后,竟让疯魔血蛟向旁一闪,可见其威力如何。 “是你。”龙天恨抬头之时方才发现救了自己一命的人竟然是一直想要取自己性命的碎梦人火道祖。“你不是火道祖。你是谁?”从刚才那声呼叫声龙天恨马上知道了碎梦人竟然是个女子,断然不会是火道祖,但是她的武功? “先杀了这条畜生再谈其他。你的人我已经带进来了。”那碎梦人不在掩饰自己的身份,抽出一把灰白的宝剑划出了一道火光,顿时将围在龙天恨周围的血蛟烧熟了一片,肉香散发了出来,其余的血蛟只用了一转眼的功夫就以将那堆以死的同伴吞进了腹中。不禁让人发指。 “你是飞扬。”两人紧紧的靠在一起,联想起碎梦人出现的前后经过,龙天恨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终于还是问出了声来。“是。其他暂且不说。把你手中的赤火神剑给我。”龙天恨连忙将手中这把递了过去,一到陈飞扬的手中,那把原本平淡无其的长剑,竟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一条条流光不使从剑端处闪现。 “门主,属下来迟请门主恕罪。”笑风姿三人杀开了一条血路亦赶到了龙天恨的面前,一青幽色的光华远远的闪现,浑沌天使的声音亦清晰的传来:“这帮都是些什么东西,靠。快来救我。” “小心。”陈飞扬一声娇喝率先迎上了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疯魔血蛟,手中那把赤火剑散出熊熊巨焰,驱散了浓雾,射向了疯魔血蛟的尾巴,记的师傅曾对自己说过,这条畜生唯一的弱点就是它的尾巴七寸之处,那条曾被师傅和魔道祖二人合力斩断的尾骨。 “它的弱点就是那条断骨处,想要夺回你的剑只要把它的尾骨砍断,它就必须得休息百年。”险险的躲开了疯魔血蛟的攻势,陈飞扬大声喝道:“快攻,血蛟一聚,谁也别想跑了。” 第十一章 天敌火魔 “风姿,挡住这些血蛟。天使,你以内力紧逼,我和飞扬直攻它的尾巴。”龙天恨脚尖一点,硬撑着重伤未愈的伤势飞向半空,利用他那天下无双的风行鬼魅步,在疯魔血蛟的周身游走着,等待着最佳的时机来进行最致命的一击。 陈飞扬和浑沌天使同时举剑攻了上去,剑剑不离要害,疯魔血蛟仿佛非常畏惧那把火红的巨剑,竟然主动闪避了开来,同时仰天响起一声嘶声力竭的长鸣,倾刻之间整个血海的所有血蛟仿佛收到了讯号一般,全体疯狂的向众人所在之处疯狂的涌了上来,远远看去,只见遍地俱为血蛟,漫山遍野,根本看不到边。 龙天恨紧皱起了眉头,大声喝道:“飞扬,天使,齐攻它双眼。”两人对视一眼,再度腾空而起,一左一右,手中的长剑夹杂着嘶嘶破空之声电射向了那巨大的上古魔兽的两个眼睛。 疯魔血蛟突然站立起来,一声怒吼,身形在原地突然消失,龙天恨连忙高声喊道:“天使,你的背后。”后字未出,只见一条巨尾横向扫向了浑沌天使的背后,只见他整个身体一弓,骨骼断裂的碎响清晰的传入了龙天恨的耳中,砰的一声巨响,浑沌天使身化为箭,头下脚上一头狠狠的撞在了地面,短短的一刹那间,根本来不急做任何反映,已经有无数的血蛟爬上了他的身体,疯狂的开始嘶咬了开来,瞬间被一群血蛟淹没了下去。 不单是陈飞扬等人看的是胆战心惊,就连龙天恨,仿佛也受不住这个打击一般,握紧了手中的长剑,身躯微微的颤抖着,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胜,但是他却无法再容忍看着任何人倒在这里,一直极力克制的魔心终于在他刻意释放下冲进了他的脑海,占据了他的思想,虽然他知道如此一来,恐怕自己最终扔会落得一个散功的惨淡收场,但是只有依靠魔心的无惧,完全融入杀意的人剑合一才有机会打败眼前这个上古魔兽。 陈飞扬仿佛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此时他们的情景就如千百年前,火道祖和魔道祖两位最好的兄弟,联袂来到这个他们所设计最强的魔兽面前,火魔之心指引着魔心斩断血蛟之尾,放尽蛟血,凝成血池当时的情景一般。 陈飞扬再次冲上了前去,以手中赤火剑紧紧的缠斗着疯魔血蛟,口中慢慢的诉说着龙天恨这一生所经历最痛苦的事情,刺激着他的神经,只有当魔心完全控制他的神智之时,她能控制魔心,进而控制他,这也是当年魔道祖故意为魔心留下的一扇门,否则任谁也无法制住魔心发作之人,那只会带来无边的杀戮,却没想到最终,他却死了自己最信任的人手中。 果然随着陈飞扬不断的刺激,龙天恨有意释放的魔心渐渐占据了他所有的思想,直到那双红瞳彻底的陷入了混沌,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杀,杀了这头巨蛟,杀了眼前所有活着生物。一个人影飞到了他的身旁,龙天恨此时根本不需再做任何思考,举剑杀向来人。 陈飞扬顿吃一惊,连忙诵起一段经文,龙天恨只觉脑海突然陷入空白,黑暗中不知何物撕开了一细缝,他的脑海他的眼前只有一个敌人,那头正不断咆哮着的巨蛟。狂吼一声,只见龙天恨身剑成为一条直线,如闪电般射向了那条巨蛟,它那脆弱的咽喉在他眼中是如此的清晰可见,只等待着自己轻轻划破。 疯魔血蛟眼前自己最讨厌的人再次挺剑冲向自己,一爪向半空中的龙天恨压了过去。龙天恨收剑,上扬,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轻轻的在它掌心处划出了一道淡淡的血痕,重新落入了地面之中,疯魔血蛟更是大怒,巨大的身体一旋,尾巴以横扫千军之势,狠狠的向他撞了过来。 只见龙天恨冷静的向旁一闪,转眼既以出现在了它的背后,手中之剑更是化为片片剑花,在它身后连点,叮叮数声轻响,伴随着数点火花,任谁都以为必杀的一剑,对这个疯魔血蛟却无丝毫作用,只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细纹。 此时,在他眼中再次出现了一道巨尾,毫无任何悬念,重重的击中了他的头部,再将他从墙上反弹下来。一群血蛟马上如潮水般向他涌了过来。龙天恨冷哼一声,手中长剑连闪,地上出现了数个巨洞,紧接着嘶鸣之声此起彼伏,浓烈的血腥让赶来的血蛟放弃了龙天恨,拼命的争抢着自己死去的同伴们的尸体。 摇摇坠坠的龙天恨,以剑撑住了地面,那条巨尾再次向他扫来,此击以是必死无疑。就在此时,一把火红的巨剑,一剑切断了那条巨尾的去路,疯魔血蛟仿佛惧怕着什么,巨尾突然往后一缩,数百数千道剑光却几乎是同时从那个重伤将死的男人身上暴射而出,无一例外的,每一剑都落在了它的七寸之处,每一剑都足以让它致命。 只见它的七寸之处就这样硬生生的断开,一把长剑仍然轻轻颤抖着插在它的身上,黑血缓缓的从伤口处流了下来,疯魔血蛟顿时象失去了生机一般,整个身躯软了下去,扬起一阵烟尘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而那群血蛟嗅到从它们先祖身上散发的血味之时,马上如发疯了一般,不分敌我开始撕咬了起来。 龙天恨亦软软的倒了下去,血蛟瞬间爬上了他的身躯,一股淡青的火焰轻轻扫过,将龙天恨从血蛟堆中救了出来。随后躯散了笑风姿他们周围的血蛟,陈飞扬将龙天恨交给了他们,四顾着周围,擦了一把汗道:“你们带他出去。至于那把骨剑,等他醒了,你让他来找我吧。” 第十二章 渺茫神境 当龙天恨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第一个问题并不是关于骨剑的下落,“飞扬在哪里?”只因为他有太多的迷没有解开,飞扬怎么未死,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武功,一个个的迷题摆在了他的面前,他急于想要知道答案。 一直睡在床头守护着他的方宜顿时惊醒,见心上人终于醒了过来,连忙坐起身来,关切的问道:“你肚子饿吗?我马上去给你准备饭菜。” 龙天恨抬起瘦弱的手来,轻抚着她那如丝绸般光华的长发,轻轻的笑了,点了点头,再次闭上了双眼。 不一会,方宜就把早以准备好的饭菜重新温热端进了屋来,龙天恨坐起身来,用过饭菜之后放下碗筷,龙天恨方才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飞扬没有死?为什么不告诉我?” 方宜轻轻点了点头,站立起来歉疚的说道:“是因为她不肯让我告诉你。而我,也觉的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因为她是来杀你的,就算日后你死在她的手里,不知道的话,岂不是更好?” 龙天恨苦笑着说道:“我知道她为什么来杀我。我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管是谁,我不会让她轻易取下我的性命。因为,我还不想死。就算是飞扬,也是这样。现在她在哪?我的剑在哪?她是火道祖的传人,武功甚至比我要强。我在魔心发作之时,虽然当时什么也不知道,我却隐隐感觉着有一股幽蓝的火焰在燃烧着我。” 方宜不禁担忧的问道:“你的魔心又发作了?现在已经到了第几层了?” “将近突破四层了吧。不过一切都还在我控制范围内,还没发生过在我意料之外的发作。你放心吧。”龙天恨微微的笑了起来,走出了房间,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现在所面临的景况,可以说以到了必为魔控的地步,虽然每一次魔心都是在他有意识控制着发作,但是每一次魔心都渗透了他的每一条经脉,占据了他所有的思想,而这,正是入魔种神修炼者最恐惧的事情,如果不是依靠百年来的炼心决,恐怕此时的龙天恨,早以沦为了魔心的奴隶。 他不是没有想过和当年一样散功,但是他现在却无法捉摸那带给自己武功磨练自己心志的那一个魔心,深埋在他的体内,却又如大海捞针一般怎么找也是徒劳,所以他知道,自己此次,以是必败之局。他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个,用尽自己的所有,为自己在意的人尽力铲除一切阻拦,希望,还能有二十年时间吧。 “方宜,帮我让行天和剑心他们即刻赶来。”龙天恨将桌面正散发着阵阵臭味的中药一口倒进了嘴里,微微邹起了眉头,重新坐回了床前。 旬日之后,龙天恨正和方宜紫清二人端坐桌前,不咸不淡偶尔挑起一跟菜叶放入嘴中,他现在烦,真的很烦,他竟不知道该怎么甩掉这两个女人。 “来了。”龙天恨放下了手中半举的筷子,走到了门前,微笑着等待着自己的兄弟,自己一手培养的弟子的到来。 一刻钟后,远远的沙漠方向终于仰起阵阵烟尘,首先是龙行天苍白中带着浓浓疲倦的脸出现在了龙天恨的面前。紧跟其后的正是剑心三个兄弟。龙天恨回头深深的看向这两个女人,转声大步走上了楼去,“我圣门之事,我不希望有其他人能够听到。” 龙行天一放下马,见屋内只有方宜和紫清二人,连忙走了过来,用力捉紧了方宜的手激动的问道:“阿二呢,他是不是自己进血海了。快告诉我,阿二呢。” 方宜不由吃痛的轻呼一声,一旁的紫清连忙一把将龙行天推了开来,要不是看在龙天恨份行就冲他这样无礼,早就拔剑相向了,冷哼道:“别欺负我妹妹,他就在楼上,有什么事自己跟他说去,到今天还当我们是外人。妹妹,我们出去。”说完不待方宜答话,就以硬生生的将她拉了出去。 龙行天终于将一路紧悬的心放了下来,轻轻的呼了口气,回头无辜的对剑心三人笑了笑,开口说道:“上去吧,既然找我们这么急,肯定有要紧的事情。” 龙天恨打开了房门,将四人让进了屋内,各自坐定之后,龙天恨方才缓缓的开口说道:“首先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的魔心已经到了再也无法挽回的地步,不久的将来,我终究会被魔心所控制。没有任何办法,真的到了那天,我会废了自己的武功,然后,由你杀了我。” “你们不用想太多了,我不在了。行天就是圣门之主。我手中有神道,仁剑,两本心法。我会设法得到仁王剑法与菩提心法。只要能够集齐四本武功,那就能合成一种无上武功。我希望你们能够团结。知道为什么其他门派给我们圣门后来者居上吗?因为我们圣门最高的武功人人能学。而不象其他门派需要所谓的门派贡献。十个人,必须有十人方能保持圣门的不败。并且一旦出现叛徒,群起灭之更是轻而易举。”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未免为时过早,不是吗?仁王剑法在龙枫手中,而菩提心法却在觉明的手中,这两个人,一个我不愿去伤害,一个我以和他约定二十年内互不侵犯,先找觉明,他如果不肯交出菩提心法的话。杀上少林,我也要在心魔发作之前,将菩提心法抢到手中。无名,哪怕死,我也必须得到。” “眼下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龙天恨突然站了起来,话锋一转,烦恼的说道:“怎么能让一个清楚我的人,非常讨厌我,甚至认为我是最邪恶人,憎恨我,甚至是讨厌我。” 第十三章 再会故人 龙行天马上领会了他话中之意,不由惆怅中露出了一丝笑意,轻轻的摇头说道:“如果是别人或许有办法。但是正因为你说的人是你自己,而方宜和紫清对你都曾做过深入的了解,特别是方宜她认识你的时间比我尚且要长,连我都知道你根本不可能为了任何人改变,何况是她。算了吧,也许有一天你死了,她们就不会再和你纠缠在一起了。” “哦,如果我死了。也许吧,算了。不想再去谈论这些事情。你想办法让他们走吧,接下的事,我不想有他们参与。” 龙天恨微一挑眉,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来,转身对四人说道:“其实,你们的师母没有死。而且得到了火道祖,就是那传说中十人之一的真传。武功比我还高,就是你们曾见过的碎梦人。他就是飞扬。而她拿走了圣剑,所以现在,我必须前去泰山,我相信她会在那里等我的。” 龙行天虽然心里及为震惊,但也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吧,既然如此,你尽管放心去。至于她们两个,我会缠住她们。能告诉我们,此行会有危险吗?” 龙天恨露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轻轻的摇头回道:“这么多年了,我不知道她心里对我是否仍然有恨,如果有,她要我死,只是轻而易举之事,根本不需要做太多假设,以她的武功想要杀我并不困难。而且在泰山她的坟前,我和天使也差点死在了她的手里。我想或许她恨我的成分大点吧。不管此行是吉是凶,我欠她的,迟早要还的。你们好自珍重,浑沌天使,是个值得交的人。” 说完,不等龙行天再做任何回答,龙天恨打开了窗户,一个鲤鱼倒挺,跳出了窗户,悄悄的离开了血海,向泰山方向赶去。 旬日后,当龙天恨风尘仆仆的来到泰山之时,一个人早已等待在了那里,龙天恨放缓了脚步,走上了前去。 “我来了。如果,你把我的到来,当做是还债的话。你可以动手杀了我了。”龙天恨丝毫没有一点面对死亡的恐惧,也没有解脱的感觉,有的只是一点点无奈,一点点心痛。 此时陈飞扬终于摘下了一直蒙着双脸的面斤,抬起了那吹弹可破,赛过白雪的脸庞,一双柳叶眉有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深深的将人的眼光吸引到了她的身上,美,是如此的动人心魄,但是不管那张脸是多么靓丽,在他的心里永远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却以死去。 陈飞扬没有为他眼中的无动于衷而感到一丝气愤,相反她笑了,轻轻的笑了,这么多年了,百年了,他还是一样,一样忽略任何人的美,任何人的感情。 红唇轻轻的开启,那悦耳的声音重新让他想起了在那个自己穷困潦倒,被历风追杀的那段日子,也许正是这段婚姻改变了一切吧,那个叼蛮的千金小姐为自己皱起了第一次眉头开始,也许当时已经注定了所有的一切。 “你是不是觉的欠我的?欠了我陈家的,所以特意上来领死?” 龙天恨面色不改,冷笑道:“你错了。我欠你的,但却不欠陈家的。我不是打算来领死的,但是你要杀我,我却是非死不可的。因为我没有任何反抗之力。我欠你,只是欠你当年的那份情,只是欠一个丈夫对妻子的关怀。这些,我任何时候,就算是现在,云雪已经不在了。我仍然给不了你。” 陈飞扬顿时脸色一寒,历声喝道:“那你还来干什么?难道你真的想死吗?为什么?为什么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圣门已经如你所愿成了整个江湖的第一大派,而四大世家包括我们陈家也已经不在。甚至是她,她也死了。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龙天恨轻轻的摇了摇头,苦笑道:“也许,从我出生开始,这一切已经注定了我无法拥有。哪怕当年,我和云雪,亦绝不可能,哪怕就算她仍然活着,我还是会选择孤身一人。因为,我有着自己必须要做的事,不管和谁。我只想取回属于我的剑,另外,你身上有着我必须知道的答案。” 陈飞扬扬了淡淡的微笑,扭头问道:“其实我们尚未重逢之时,我已知道了你的回答。既然如此,我们谈个条件吧。我可以告诉你一切你想知道的答案,也可以把这把剑还给你。更可以忘记过去的所有事情。我只有一个目地。我的侄子逸霖已经进入了这个世界,我哥在外面仍然念念不忘重建陈家的基业。我要你帮我。” “不可能。”龙天恨根本不需要做任何考虑就以告诉了她,他的选择。根本不可能,从他出生到现在,他就以认定了一个道理,消灭所有的隐患,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否则终有一天,自己会死在一个一直被自己所轻视的敌人手中。 陈飞扬不由露出了一丝难解的微笑,细长的眉毛微微挑起,淡淡的避开了刚才的话题,转头面向自己的坟墓问道:“这座坟,是你为我所建的吧?看这边上杂草,却以是堆积如山,以有半人之高。不知你做何感想?”语气中让人听不出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怪责吗? 龙天恨缓缓的摇头道:“那百年里,我根本不问世事,这座坟是二哥派人建的。这些年来,我也从未到过这里。对不起。好了,言尽于此,现在你是决定了杀了我,还是让我活下来,把剑还我,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情。决定权,在你的手中。动手吧。” 第十四章 传说 “好,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吧。”思虑了许久之后,陈飞扬只得在心底轻叹了一声,想要利用这个男人真的,太难了。 龙天恨接过了她递来的那把惨白的骨剑,再次体会到那种血脉相连般的感觉,龙天恨轻轻的笑了,满意的注视了许久之后,方才将那把剑收入了臂中,缓缓的说道:“不管你到血海的目的是什么,是你帮我夺回了这把剑,谢谢你。” 顿了顿,再次开口道:“我想知道火道祖和魔道祖之间的事情,我曾到过火魔穴,也曾到过血海地底那神秘的血蛟窟,在这两个地方我见到了同一个人的雕象,而且仁剑竟然是那尊雕象手中的其中一把武器。原本以为,这个秘密将永远埋藏,但是当知道你和火道祖有着密切的关系时,我禁不住好奇,还是决定了来此地找你。” 陈飞扬一改方才那份轻松,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缓缓的从身后一件又一件拿出了十七把乌黑的兵器,每一把都造工精致,每一把都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神兵利器,从百兵之王,再到奇门兵刃。 “这里的十七把武器,加上那把仁剑之中所藏的隐雾刃都是我的师傅,也就是火道祖一生所铸造最为得意的十八件武器。我师傅,是一名铁匠,他一生中的愿望是为他的九位兄弟各自打造一把能让他们并且让自己满意的兵器,因为自小他就与火结缘,进入这个世界之后武功更是以火理自创而成。这让他对打造出这十八把并且更为充满信心。” “但是尽管他的武功越来越高,打造之术也因为这个他们十人所共同设计的时间有利的环境变的更为精湛,每三十年,师傅会打出一把兵器,不到半刻却会亲手将自己三十年的努力销毁,因为这些兵器没有一把令他满意。” “十位前辈个个武功高强,众人之间亦是亲如兄妹。而问题,正是出在了这个妹的身上。也就是创出鹤行云这套绝世轻功的冯魅前辈。她是十人之中唯一一个异性,每个人都将她视为自己的亲妹妹,对她更是爱护有加。而其中对她最为照顾的,就是我的师傅。” “后来,虽然她一直心许魔道祖冷淤,对他过人的才智倾慕不已,但是在我师傅的猛烈攻势之下她终于答应了他的求婚。而在他们成亲的当日,魔道祖却被魔心所控,从昆仑直杀到千里之外的泰山,一路上尸横遍野,死伤更是无可计量,恰好闯入了室内,将师傅的婚礼彻底破坏,或许他的心里也有这般想法,不然应该也不会这么巧吧。” “当时冯魅见到他如疯如魔的情景,心知他已经被自己种下的魔心彻底的占据了思维,但是她并没有离开,而是拼着生命危险,将冷淤制住,用世上最坚硬的玄精铁将他锁在了今日的血蛟窟内,希望有一日他能够重新清醒过来,未此更是将婚事一拖再拖,无期限的搁置。将整副身心摆在了冷淤的身上,没日没夜的呆在那暗无天日的洞穴之内。” “初时,我师傅对此并无异意,因为他们是兄弟,是最亲的朋友,互相帮助本是理所当然。慢慢的,师傅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从未对自己有过的眼神,从她的一举一动中体会到了那深入骨髓的爱。他的理智一直不停的告戒着自己,应该放手去成全两人之间的爱,但是,他做不到。他放不下自己寻觅一生方才找到的爱人,那场婚礼仿佛令他有种幸福唾手可得的错觉。” “他错了,这是后来我所看到的日记中师傅对自己当时所作所为的而下的定义。他犯下了这一辈子最痛苦,最难以承受的错误。他开始让自己钻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渊,随着时间的流逝,由爱慢慢的生成了恨。当初的兄弟竟成了他欲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 “他将所有的恨融入了他的兵器中去,竟然打造出了他一生最为成功的作品,也就是这十八把魔兵。魔兵成就了师傅一生最大的梦想,也将师傅的思想腐蚀,终于,师傅再也无法忍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爱人每日每夜陪伴着另外一个男人的痛苦,他终于带上了那十八把魔兵。” “当他进入了血蛟窟时,更是见到了让他完全失去理智的那一幕,被魔心所操控了心灵的冷淤早已经只剩下了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嗜血且贪欲。当师傅进入血蛟窟的时候,所看到的正是冷淤脱离了绳索正将冯魅紧紧抱住拥吻的时刻。” “当时,他根本无法顾及兄弟间的感情,他只有一个念头,杀了眼前的两人。血已经染红了他的双眼,或许是魔兵的驱使,或许,是他自己的意愿。他拿出了那把隐雾刃,深深的插入了冷淤的胸膛,在冯魅措手不及之时,转身毫不犹豫的插入了她的心脏。短短的片刻,师傅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最爱,和自己的兄弟。” 说到此处,陈飞扬停顿了下来,说不出的悲伤令她流出了一条晶莹的泪线,仿佛亲眼见到了师傅当时内心的那份痛苦一般,身躯不禁微微的颤抖着。[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这是师傅亲笔所写的日记,你自行翻阅吧。里面有你想要知道的事情,三天后,就在那棵你呆了三天的树下。我在那里等你。”不知是她实在已经无法再叙述下去,或是另有深意,陈飞扬将一本厚厚的羊皮书卷交给了龙天恨,留下了一句即刻头也不回的绝尘而去,将龙天恨一人留在了山顶独自吹着猛烈的寒风,或许,就如她的心一般吧。千年前,是他们的传说,千年后,将会是我的传说。 第十五章 放逐自我 翻开这本尘封着不知多少秘密的羊皮卷,龙天恨细细的就这样靠在那座空坟前读了起来,虽然这本书的历史以有数千年,但是字迹依然清晰可见,从十个人研究这个世界的开发,一直到火道祖死的那一刹那,他所承受的悲痛,每一点每一滴都写入了这卷羊皮书内。 足足花了一天时间,龙天恨方才慢慢的将这本撕成了粉碎,这本书是一本神书,有着太多的秘辛,太多的迷底在他看完这本书后一一解开,但是却无疑将他判了死刑。因为据书上记载,除了世人皆知的境界:一无所学,初窥门径,学武不倦,出神入化,再进而武尊,至高无上的道境之外,竟然还有三个境界,分别为:天境,心魔噬,到最终的神境。 当时的魔道祖,在他临死之前已经步入了心魔噬的境界,而这层境界所要面对的敌人,就是自己的心。对于种下魔心之人,这一层境界无疑就是必亡之境,当自己成百上千年所积累的喜、怒、哀、乐、爱、恶、欲七情六欲如火山一般猛然爆发的时候,再加上魔心,可以说已经判定了魔心修炼者的命运,只有疯癫至死,根本连一丝的其他可能也没有。 苦笑的摇了摇头,“原来最终的结局早已经注定,不管自己如何去突破,如何坚强,到最终都必然会为心魔吞噬,什么神境,一切都是空谈。”龙天恨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直坚持下去的目标突然变的毫无意义,结局已经清晰的摆在了他的面前,等待自己的,除了疯,完全没有他路。为什么,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 终于龙天恨不甘的仰天疯狂的咆哮,“啊~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拼命的嘶吼着,他抬起头来愤怒的质问着上天,为何从开头就愚弄他,为何对他如此不公。 “你是谁。竟敢在泰山喧哗乱叫。限你一刻钟内滚下山去,否则,我手中之剑绝不留情。是你,你是龙天恨,对不起,小人打扰了。对不起,小人先行告退。”一个人闻声来到了泰山山顶平台时,初时尚且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当他看清那个人竟然是龙天恨时,不由吓软了双腿,忙不急待的道着歉连滚带爬的往山下拼命跑去,生怕会死在他的手中。 可惜,巨大的打击令龙天恨渐渐神智不清,不知道是魔心的作用,还是他自己心中的那份杀意,当看到那人之时,就已将久别重逢的圣剑握在了掌中,嘴角依稀泛起一丝邪笑,化为一道光影,手中的那把惨白的骨剑仿如一条毒蛇一般穿过了那人的心脏,仅仅是一声凄凉的尖叫,那人立刻倒在了地上胸口处出现一个巨大的窟窿,一丝丝鲜血慢慢的染红了整个地面,不由让龙天恨感到了一阵舒畅。 剑,一滴一滴殷红的血液顺着惨白的剑身滴落在地,血滴缓缓的扩散着,渐渐形成了朵鲜红的花儿,仿佛正迎接着血的到来,格外娇艳。 “看完了吗?你很可怜,真的。”就在这时,陈飞扬不知从何处闪身而出,站在了他的面前,依然是一脸的秀丽,触目惊心的美,一脸的哀伤,满眼的爱怜,她的笑,真的很勉强。 慢慢冷静下来的龙天恨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轻轻的摇头说道:“自我八岁,我本以该死。只是为了报仇,所以我活了下来。一直到现在我不单得报血仇,更让无数人知道了我的名字。我该满足了,不是吗?” “你根本不是为了报仇,如果你只单纯的为了杀死历风的话,四大世家依然还在,这个世界依然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江湖上多了一个大侠或者魔头而已。在你的心灵深处,不断的追求着的是权力,你喜欢杀人,你喜欢血腥,因为你本身就是邪恶的,为了完全你的目标,你会不惜任何代价,哪怕明知道自己日后会有多么痛苦,你也毫不犹豫的杀了蓝云雪,你根本不配称人,懂吗?” 龙天恨一边巅狂的大笑着,一边拼命的点头,其实这一切他的心里一直都非常清楚,只是他从来不想去面对,今天也无须在做任何掩饰了。 “没错,你说的都对。为了让历风无法以云雪威胁我,我能亲手杀了她。知道吗?当年,我什么武功也不会,在寒山。我第一次骑上了马,我竟然不舍得下马,因为只有这样,我才比别人站的高,我喜欢这样的感觉,我喜欢低头看着他们。” “你希望看到的都看到了,你想要知道的也都知道了。让我走吧。不管我做的是对是错,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会一步一步的走下去,我,不会后悔。还有,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淡淡的收起了手中扔在滴血的骨剑,龙天恨缓步走下了山去,对自己的心他从不否认,并且会一直贯彻,因为只有这样,他才是他自己。 “强劲的对手,姑姑,或许我永远无法打败他。姑姑,我请你杀了他。趁你现在还有这个能力。”一个人慢慢的从阴暗处走了出来,一身的暗灰长杉,白净的脸庞和嫩细的双手,绝对不是一个长期练武之人所能拥有的。 “宁儿,你真的认为他很可怕吗?也许吧,一个明知必亡依然选择走下去的人,一个明知就算胜,输的却会更多扔要做下去的人。但是我杀不了他,否则我早已动手了,除了他自己,恐怕谁也杀不了他。姑姑告诉你,那个一剑断万魂的事,绝对不是传说,我做不到,他却可以。走吧,泰山?不用多久会是我们陈家的。” 第十六章 血性放纵 “宁儿,别说了。有客人来了。”一丝轻微的脚步声进入了她的耳内,以她现在的武功又怎么可能毫无察觉,陈飞扬将自己的亲侄子陈至宁挡在了身后,随时准备着迎接强敌的到来,这个人的武功,在江湖上绝对数一数二。 “陈大小姐,是我。百年不见,竟未想到传出死讯已然许久的陈家小姐依然尚在人间。照理说我们四大世家本该是仇人,也是同盟不是吗?有人撼动我们四大世家的地位,我们必须先联合起来,将那个人消灭,然后再处理我们之间的矛盾,这个世界,只有我们四姓之人的血才是高贵的。呵呵,不知飞扬小姐有何见地?” 身穿白衣,头带一顶紫金发冠的龙枫毫不避讳的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微微的眯起有神的双眼,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一身红袍的历云,一头凌乱的头发仿佛如梦初醒一般,一直冷冷的站在一旁。 陈飞扬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举掌朝两人攻去,只见她一身彩衣飞舞在半空之中形成一条美丽的彩虹,顶端那双白玉无暇的小手却卷起一股逼人的热浪,直冲位于前方的龙枫,跟本不容许他做任何考虑,那双手掌印在了他的胸前,一个火红的掌印带起了一股烧焦的青烟缓缓的飞上半空。 一切都是来的如此让人措施不及,龙枫只得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朝自己微笑着的陈飞扬,她的武功竟然比龙天恨还要高,自己甚至无法看出她是如何出手。 “如何?你认为我们需要合作?滚,我不希望你死的太早,让这场游戏有了遗憾。”陈飞扬收回了白玉似的手掌,不在看一脸惊愣的龙枫,牵着陈至宁来到历云的面前,微微的笑道:“我知道你是谁,虽然我不知道当年这件事的具体经过。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根本不可能做那件事。下次,我如果见到你还和龙枫在一起的话,我会杀了你。” 历云抬起了一直低垂着的头颅,斜眼看着那张美若天仙般的脸庞,泛起了一丝冷笑,轻轻的摇头说道:“我的事,谁也管不着。”说完重新低下了头来,走到龙枫声边,淡淡的说道:“还没死的话就走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龙枫紧紧的捂着胸口中掌之处,火从他表皮蔓延到了他的每一片神经,艰难的点了点头,撑起一丝勉强的笑容,对陈飞扬说道:“陈小姐果然好功夫,在下失礼了。从今以后,在下退隐山林,情愿做个闲云野鹤也绝不再踏江湖丢人现眼,请陈小姐放心。” 陈飞扬只是淡淡的一笑,拉着陈至宁朝山下走去,除非傻子,不然谁会相信以龙枫的性格竟然会隐退江湖。“小宁,这个游戏,越发有意思了。龙枫,可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啊。” 镇江九州府,慕容孤此时只能用痛并快乐着来去形容,满脸的傻笑开心的跟在莫淡然的身后,汗水从他的脸上不停的往下划落下来,身后的包袱看来是足有上百斤重,如果别人知道里面所放之物皆是打造兵器的上好镔铁的话,恐怕任谁也会吓一大跳,那可是几千斤的重量呀。 “师弟累不,叫你别跟来了,你偏偏要跟我一起来。” “山上太无聊了,下山来走走嘛,这东西也忒轻了点,宛如无物嘛。”慕容孤仍然强撑着,不肯在她的面前示弱,脸上不停从额头冒出的汗却将他彻底的出卖了。莫淡然摇头无奈的轻笑一声,走过来用衣袖轻轻的擦拭着他脸上的汗水,亲密的笑道:“你呀,怎么就长不大呢。别硬撑,练武虽然需要勤奋,但是也不能象你这样呀。” “知道了,师姐心疼我,我好感动呢。走吧,快点到冯记快点完事。”幸福的感觉不知道从何处涌出,让本以疲倦不堪的慕容孤再度精神大振一把提起了身后的包袱,大步流星的朝前赶去。 “怎么了,马上就快天黑了,快点赶去好吃晚饭了。”见前头的慕容孤突然停了下来,莫淡然以为他又累了,微笑着摇头走了上去,边走边道。 此时两人正要翻过最后一座山,到达自己的目的地,但是当莫淡然走到慕容孤的面前之时同样被眼前所出现的这一幕彻底的惊呆了。 西风城虽然不大,但是也属于过往江东的交通要道之一,因此城镇虽小,但却是五脏俱全,拥有着一个城市该有的一切设施,平日里亦是车水马龙,不管白天黑夜人流如水。但是此时的西风城却是以一般的寂静,方圆数十里的城镇竟然在黄昏之时业以悄然无声,灯火全无,淡淡的日光更是将整个城市衬托的如鬼城一般恐怖。 “师姐,这是西风城吗?怎么会这样。我以前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呀。”慕容孤张着嘴巴,震惊的呢喃着。 “把东西放下,等等再来取。前天我还来过这里,一定是城里出了什么事情。你留在这里,看着东西,我先去查探一下。”莫淡然抽出了长剑,正欲闪身进入城中,她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还记的前天自己来的时候,西风城依如既往的热闹,却没想到如今竟然。。 “不行,我是男人怎么能让师姐以身犯险。让我去,你在这等着。”这个时候慕容孤一改小男孩的形象,拉住了莫淡然,郑重的说道。 两人互相劝解不下,最终只有决定一起进城,只有这样才能不在纠缠下去,各自拿出了武器,紧紧的握在了手中,一步一步小心的朝着未知的凶险移去。 第十七章 随心而为 “是他。”当两人进入城内之时,入眼之处竟是满地的尸体,刺鼻的血腥味在空中飞飞洒洒,血顺着地势缓缓的流向了地哇之处,划出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场中,一个血人正静默的站在尸体的中间,那双妖异的红瞳带着一股兽性低头注视着躺在他脚底的尸体,当低沉的脚步声进入他的耳中之时,龙天恨缓缓的抬起头来,露出了一丝兴奋。轻轻的舔着嘴唇,举剑缓缓的向两人走来。 “师弟,你怎么了。为什么把他们全杀了。”不管怎么说,他和自己都叫着同一个人师傅,她不能不管。却没想到龙天恨根本没有理会她的疑问,那把惨白的骨剑毫不客气的刺破了她的心脏,伴随着一声怪异的长笑,流光从慕容孤的眼中突然闪过,当他意识到危险的时候,那把剑却已经横直插入了他的心脏之处。 慕容孤慢慢的抬起了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龙天恨,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让他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就连开头问出来的机会也没有,只见龙天恨突然冷笑着一脚将插在剑尖处的慕容孤踢倒在地,再次发出一声妖异的怪笑,消失在了原地之处。 两道白光飞上了半空,飞向了位于九幽地府的轮回殿内。 当慕容孤和莫淡然进入轮回殿时,方向发现细小的轮回殿此时竟以站满了人,数万人堆积在了一起,连站脚的地方都没。疑惑紧紧的围绕在两人心中,他们甚至连前因后果都完全没有头绪,就以倒在了龙天恨的剑下。 “师姐,你等着。我去问问。”慕容孤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连自己这个所谓的亲弟弟也杀了,转身凑到莫淡然的身边大声说道,莫淡然轻轻的点了点头,虽然她已经隐约猜到了当年那个传说,也曾出现过这个情况,但是她仍然希望自己所想能是错的。 可惜,当慕容孤回来的时候所说的话竟和她所想一般模样,“龙天恨魔心发作,以从凤翔山到西风山,沿路死在他剑下的人数业以突破百万,他们这些人因为害怕出去再会遇上他,所以全留在了这里。打算等没人再复活的时候出去呢,大部分人已经出去了。师姐,我们怎么办?” “马上出去,回山。通知师傅,看他老人家能有什么办法没有。虽然师傅只是NPc,但是不知为何龙天恨却对他尊敬异常。也许师傅能有办法制止他吧。”听到了确却的消息,莫淡然只得抱着一试的心情,如果让他继续这样杀下去的话,整个江湖必然大乱,迟早得蔓延到昆仑来,不管是谁,都必须想尽办法制止,或者,杀了他。 正当莫淡然正欲转身离开之时,一个人高声叫住了她,“莫姐姐,莫姐姐。等等。小妹有事请教,请留步。” 莫淡然回头过来,只见自己的老朋友武当大弟子夜迹正陪同着一个貌比天仙的女子挤着人群朝自己靠了过来。 “得,你们别喊倒霉了。瞧,武当大弟子,昆仑的少掌门都在这呢。有啥好喊的,连他自己昆仑的人都照杀,不用看,那家伙肯定疯了。”正因为那女子的一喊,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一直隐藏在人群之中的莫淡然和夜迹两人。 “师姐,我们也死了。”“师兄,该怎么办。”得知两派头号弟子都来到了这里,不少两派弟子拼命着挤着人群向两人靠拢过来,显然见过如疯如魔的龙天恨的人每一个都以被他吓得胆寒,一见到自己的师兄师姐个个仿如捉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莫淡然不觉微微皱了眉头,寒声喝道:“都住口,你们不觉的丢人,我还嫌丢人呢。昆仑弟子跟我一齐返山。现在只有太师祖才有办法能够制止他了。夜迹,你也回你们武当和掌门商量一下吧。他的武功这么高,只能如此了。” 说完莫淡然正欲转身去,站在夜迹身边的女子却突然拦住了她,微笑着问道:“你是昆仑的莫淡然吗?”莫淡然显然被她的唐突闹的有些许不悦,淡淡的点了点头,客气的回道:“有什么事吗?我现在很忙。如果没事的话,改日再聊吧。” 看着这张无比熟悉的脸庞,却不是自己最亲的人,嫣然不禁有些许黯然,轻轻的道歉,转身退回了夜迹的身边,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莫淡然仿佛猜到了什么,轻轻的摇头安慰道:“对不起,刚才是我,我相信她在外面会过的很好的。再见。” 嫣然苦笑的点了点头,摆手道:“谢谢,希望就和你说的一样吧。再见。”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莫淡然回头大声说道:“昆仑弟子全部跟我一起出去,立刻赶回昆仑。” “是,师姐。”短短的时间内,因为昆仑弟子和武当弟子的相继离开,不少人也赶回了各自的师门,这一次,无疑是一场武林浩劫,而担任魔头让人人欲将其诛之的人却是圣门的门主。不单因为他的武功,更因为他和紫营,娥眉众人皆知的关系,所牵扯的事情实在太多,只能回师门请各派的NPc掌门自行定夺了。 龙天恨一步一步的从泰山茫然的往山下走去,虽然他得到了骨剑,更得知了许多人不得其闻的江湖密闻,每一件都足以令整个江湖震动,就算现在数千年后,武功,宝藏,每一样都是江湖中人所梦寐以求的。但是他不关心这些,他满脑子已经被魔心所占据,那从开始就以无法摆脱的命运,注定了输的结局,他不甘心,但是却只能无奈的接受,他现在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到底在哪里,所以他决定了去一个地方,少林,相信只有无名能够解开他的心结,或者杀了他。 第十八章 万理皆一 数日后,龙天恨终于风尘仆仆的来到少室山下,一路上,他根本无暇其他锁事,他的脑中只有关于那本火道祖日记中记载着的种种秘闻,还有关系魔心的那段记载,如果世间还有人知道这些事情的话,那也只有无名一人了,所以他急切的想要见到无名,他不相信世间会有无法解决的事,或许这个活了数千年的NPc能够知道连十位创造这个世界的人也不知道的事情,或许一切都能补救。 少林一如往昔般的庄严而肃穆,龙天恨烦躁的推开了拥挤的人群,能来这里上香的不乏江湖好手,更有不少因为自己的女朋友要求才无奈的前来,切没想到遇到有人想要插队,顿时火上心头,不少人朝龙天恨走了过去,将他包围了起来,正欲先给他一个下马威,却没想到旁边一人突然惊呼了一声“龙天恨。”不禁让所有人停下了脚步,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 对这一切,龙天恨恍如未见一般,走到了香炉一旁的小僧面前,恭敬的合掌说道:“大师,在下求见无名前辈,请大师帮忙通传。就说在下是龙天恨,希望无名前辈能帮助在下解开心中迷惑。劳烦大师了。” “对不起,方丈吩咐,无名师祖不接见任何访客。施主,请回吧。”那小僧微微一愣,马上反映了过来,合掌回道。 龙天恨轻轻点了点头,不知为何,对少林他总能一再忍让,插上一柱进寺香后,往一旁的香油桶内放上一张银票,龙天恨微笑着朝那名知客小僧点了点头,道:“谢谢大师了。” 小僧侧身让开了道来,合十道:“施主,不用客气。请。”龙天恨点头走进了少林寺内,他实在不想在跟这和尚请来请去的,当务之急,还是首先见到无名再说。 在寺内行了不远,穿过了前殿龙天恨来到了雄伟的大雄宝殿面前,台阶前的香炉依如既往的飘洒着浓浓香烟,路人更是远远的就以绕到而行,逃难似的涌进庄严的大雄宝殿,仿佛只有在那里他们才能感到安全。 龙天恨并没有举步走向台阶,而是转身向一旁的小道走去,那里有着当年佛祖重下的菩提树,亦有着他想要寻找的人,当他来到那株茂如华盖的菩提树前,他想要见的人却并不在此,这时他却有了出奇的耐心,闭目坐在了树下,等待着那人的到来,因为他知道迟早他会来的,这是他每日的习惯,一个人养成了一种习惯的话,一般是不会更改的,[奇/书\/网-整.理'-提=.供]现在只是辰时,再过一个时辰,他就要来了。 “阿弥陀佛,施主,你来了。”苍老而疲倦的声音缓缓的在龙天恨的身后响起,龙天恨睁开了双眼,站起身来,面对面看着无名,轻轻的点头道:“大师,我心中此时充满了不明,请大师能够指点迷津。” 无名微微眯着双眼,长且白的眉毛轻轻的颤动着,长叹了一声说道:“其实,我早已经知道了你还会来找我。却没有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快。不用问,也不用说。”只见无名举起了手中的扫帚,轻轻的在地面一扫,一个大大的一字出现在了两人的中间。 将扫帚放在了一旁,无名合掌说道:“依稀记的在我壮年直到今日,一生只写一字,就是‘一’一生亦只为‘一’,每个人有每个人心中的答案,自己好生领悟吧。阿弥陀佛。”说完拿起了扫帚,不再去看龙天恨疑惑的眼神,低头默默的打扫着满地的落叶,龙天恨紧紧的看着那个巨大的一字,陷入了沉思之中。 夜,悄悄的吹着冷风,天,再慢慢的从暗到明,周时复然,这永远是自然不变的定律。就连龙天恨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这株菩提树下坐了多久,过了多少时日,只有那满脸的长须能够验证他经过了一段漫长的岁月,或十天半月,或一年半载,没有人知道,除了每日准时到来的无名,也没有人知道圣门门主此时正躲在少林寺内。 “我该走自己的路,不管如何?”终于,如泥塑般的龙天恨嘴唇忽启,抬起头来对虚空中问道。但是周围却是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人回答他,只有地上那个大大的一字,触摸着他的神经,仿佛对他做出正确的指引。 “谢谢。我懂了。”良久,龙天恨再次开口,这次的语气却是充满了肯定,不在带着不解和疑惑。 重新站起了身子,手指轻触地面,慢慢的移动着,一排小字随着他手指的移动从坚硬的地面上浮现出来,“人由性,性由心,自然乃一。”写下了这句话后,龙天恨方才撑起了僵硬的身体,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原来,一切就是如此的简单。 数月后,山西凤翔山出现了一个孤独的身影,他拥有着一双魔瞳,如血如雾。茶楼内,一群人正聚集在一起,谈论着近日所发生的江湖逸事,当那个人走进茶楼之时,手中那把惨白的骨剑无疑已经表明了他的身份,所有人都秉住了呼吸,不敢在言论其他,一个个正欲散开回到各自的座位,跟有不少人想要马上走下茶楼。 这时,刚刚回到靠窗桌上的一个华山弟子却突然惊恐的瞪大了双眼,立刻翻身想要跳下楼去,却没想到一把剑已经毫不留情的刺穿他的心脏,一刺一收,时间只在转眼之间,那名华山弟子从二楼跌落下去,成为了楼下满地尸体中的一员。 片刻之后,龙天恨转身离开了客栈,一滴血从木制的地板上滴落在了楼下满地的血水之中,溅起了一丝血花,殷红的鲜血从他的脚底直接跨过,整个凤翔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之中。 第十九章 魔道杀道 “一,始元。”龙天恨抬头默默的自语着,谁也不知道他口中的一为何意,世间只有他一人方知,因为他所行的,正是属于他的一。 半个月,在原本繁华无比的渤海之滨此时已成了江湖中人人忌讳的死地,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一把惨白阴森的骨剑,那把剑就如死神的镰刀一般,随时,随地,都能轻易收取它想要的生命,至今为止,在他的手里没有哪怕一个人能过活着离开,哪怕强如武当夜迹,少林方性。 “架~架~”焦急的赶车声远远的在空荡的官道上四处回响,一辆象征着身份与地位金碧辉煌的马车从官道的尽头急奔而过,扬起了一阵烟尘,再逐渐消失在了官道的尽头。 “你怕死吗?”马车上,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举着手中名贵的月光杯,杯中那取自西域的红酒,如血,如雾,那么的令人无法捉摸。 坐在那紫衣女子一旁的,是一个仙女,她的美,让人心醉的美,温柔的如一潭秋水,忧伤中那份温馨向来是如此的绕人心弦,无疑,这两个美女不管是谁,站在江湖上必然都会引来一番狂潮,紫清,方宜,两个能够左右整个江湖局面的人。今天她们再次为了那个男人走在了一起,虽然明知也许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他的无情,死在他的剑下,但是她们依然来了,往最后出事的玄冥谷赶去。 风呼啸着从山谷的深处响起,因为天然的地势关系,这里不知从何时起被人称为了玄冥谷,鬼的传说亦不知道从何时传开,直到后来突然出现了两个一流高手,共称玄冥双剑,占据了这个山谷,时常拦路打劫,死在他们剑下的人更是无数。 但是现在,他们却成了丧家之犬,只是一剑就以击碎了他们数十年来建立的自信,从轮回殿出来之时,更是被数百人围攻而死,此时他们只能呆在十七层地狱,躲避着他们的仇人。 “吁~~”马车夫熟练的一拉马缰,四匹万里挑一的俊马立刻平稳的停下了脚步,马夫轻轻的抽了一口冷气,任谁人呆在这样一个阴暗无光死气沉沉的地方也免不了会生起退缩之意,如果不是这两个美女不单美,钱更是多的话,自己死也不会来这里的。 “两位姑娘,到了。可以下车了。”那马夫尽量压低了声音,低头四顾着说道,生怕传言中的那把剑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妹妹,到了。下车吧。”紫清轻轻的推了推一旁因为担心过度,而劳累不堪的方宜。方宜慢慢的睁开秀目,歉疚的对紫清微笑道:“姐姐,对不起。让你受累了。” 两人刚刚走下马车,那车夫就以在第一时间内跳上车去,拉紧了缰绳连招呼也不打一声,绝尘而去,看来已经被自己所幻想的恐惧吓破了胆子。两人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微微的摇了摇头,紫清牵起了方宜的手心,抬头说道:“你怕吗?” “我不知道,也许吧。我只知道我现在很紧张。”方宜瘦弱的娇躯已经止不住微微颤抖了起来,她根本没有准备,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准备去面对他。 “一,始元。”不知何时,一个人影来到了她们的身后,低声的重复着这句奇怪的话,当两人回身之时,齐齐惊呼了一声,因为这个人竟然就是两人此行前来寻找的龙天恨,只见他此时以是一身的鲜血,干枯的血迹染红了他整个身躯,那原本一尘不染的发丝亦是无比的凌乱,被血迹凝固在了一起,那一双红瞳更是透着一丝丝冰冷和迷离,也许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他只知道,他必须再次举起手中之剑,杀了站在自己眼前的两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当方宜眼见龙天恨此时的模样,一路做好的准备,一切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的撕下了防备,不做任何思考扑上了前去,紧紧的将他抱紧。“额。”直到一把惨白的长剑穿过了她的身体,她依然紧咬着牙关,拼命的将他抱紧,她只知道她现在不能放手,绝对不能,在她生命的最后一秒钟她依然保持着这种想法,一直到,气绝血干。。。 “一,始元。”一如方才般的低沉,仿佛一切都从未发生一般,只有隐约流下的那滴眼泪,证明着他曾经为这个女子而感到心碎,但是他依然不变,拖着已经死去的方宜,没有推开,没有抽出那把剑,缓慢的朝紫清走去。 一步,一步,越走越近。紫清已经被泪水模糊了她明亮的双眼,她甚至不知自己为何流泪,她却清楚的知道,她败了。 “为什么,我做不到。”紫清呆呆的说着,眼泪如流水般慢慢的滴落下来,溅入了泥土之中,无声,无息。“原来,我真的做不到。”最后,紫清背过身来,仿佛无法承受那种压抑的感觉一般,哭声越来越大,直欲让人肝肠寸断,再渐渐转入了低声的哭泣,直到慢慢的沉静。 “一,始元。”冷血无情的龙天恨缓缓的从她的身边走过,依然冷漠的说着这句奇怪的话,却再也没有动手杀她,“一,始元。”低沉的声音渐渐远去,又有谁能懂他那颗以被魔心所占据的心。 紫清慢慢的撑起身体,她的脑海中以是一片空白,在这短短的时间,不到一刻钟所发生的事,切让她这一辈子都无法忘怀。那个为爱而死的女人,这个如活死人一般的男人,一切,或许都会成为永远的迷,那句奇怪的话,“一,始元。” 第二十章 群雄诛魔 “师傅,难道你真的要亲自动手杀了他吗?真的别无他法了吗?”昆仑山顶那间向来平静的小茅屋内,此时却完全充斥着紧张的氛围,莫淡然不可置信的低声重复着自己心中的疑问,这数十年来,师傅只收了自己和他两个弟子,而自己是唯一得到师傅传授武功,但是她却清楚的知道,师傅已经将整个昆仑压在了他的身上,他们两人岁名为师徒,却让人有种父子般的感觉。 虽然何足道依然是满脸的平静无波,但是他的手已经却以极小的幅度颤抖着,哪怕只是一个孩子,当他看到自己最心爱的玩具毫无征兆的毁灭时,他也会痛苦流泪。何况,这是他最欣赏的弟子,虽然自己从未教过他一招一式。 何足道只能轻轻的点了点头,因为他知道,自己必须这样做,规则,是不会容许一个人造成太大的破坏的,不单是他,每一个隐藏在山林深处的人都必须遵照规则,将这个人消灭,只因为纵使他们有血有肉,有情有义也不能违抗那看不到的规则。 “无须再言,你出去吧。”何足道疲惫的挥了挥手,毫不留情的将莫淡然赶出了茅庐,仰天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低声说道:“这一天,最终还是来了。别想到,竟然这么快。” 琴音,低低的从破旧的茅屋内平地而起,渐渐越演越急,如金戈杀伐,如晨钟暮影,如少女哭泣,如楚王长鸣,悲伤不禁意的从他的指尖流出,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他那写满沧桑的脸夹缓缓划落,他仿佛也疯了,痴了,悲伤早以不知道远离了他多久,或百年,或千年,此时却如绝堤之水般喷涌而出” 终于,随着一声长长的筝响,七弦齐断,这把遗留了上千年的古琴在一刹那间化为了一片飞蝶,木屑飞上了半空,再掉在了地,就连他最喜爱的菊花,也在一刹那间被他震为了粉碎。”传令。”何足道一步步的走向茅屋门前,低声和坚决的说道:“S级任务,追杀叛徒龙天恨。奖励绝学一套。十五万师门贡献,两千江湖声望。” 几乎在每一个门派,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江湖上每一个人都不由被自己所属门派开出的丰厚奖励所吓倒,这是前所未有的奖励,而这份奖励,也是前所未有的丰厚。数日之后,传自与各大门派的消息再此震惊了所有人,所有门派的隐世高手几乎在同一时间内赶下山来,目标直扑最后出事的地点,这下,所有人的心彻底的活了,不少人更是更在了他们的身后,想要寻找能够合适下手的机会,也许在他受伤之时自己还能趁机放冷箭杀了他。 刹时间整个江湖,无论各门各派,各个势力,每一个人都赶往位于江西的五剑庄,两日前在这个江湖中鼎鼎有名的清松飞剑所建立的庄园之内,三百七十一口人集体惨死,每一个人身上的剑创只有一个,一个透明的窟窿,在他们的心脏之处,一击毙命。从凤翔山,直到这里已经死伤上千万,不过短短的月余时间。 那句一直在他口中不停重复的“元,始一。”更是成为了最近江湖最大的迷底,每个人都在猜想着为什么已入魔道的龙天恨会不停的重复这句奇怪的话,从这句话字面的意思可以看出,一为始,这个简单又深奥的道理每个人都曾听过,但是却从未有人真正的理解,一直以来江湖中人对此也不以为意,难道他已经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难道疯子还有思想吗? “元,始一。难道他懂了吗?”五剑庄外,江流远远的注视着满地的死尸,不由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不是不知道元代表着什么,万物皆一,一为元,为始,也代表了武学乃至万物至理。难道,殊途同归?魔心?难道是因为这样吗?如果是的话,宜儿未免太不值了。。 “元,始一。”一声低沉的轻吟突然从江流的身后响起,话音夹杂着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朝他的后背直攻而来。 江流前奔,抽剑,再竖剑恰好挡住了长剑的去势,完美的防御紧接着拉出一道圆弧,叮叮一阵暴响,一个火红的球体不停的溅出火花,两个人影同时消失在了场中,只有那不停闪烁出的火光证明两人依然呆在原地。 “喝。”紧紧防御着的江流突然一声暴喝,手中的长剑砰的一声巨响,就如他预料中的一般从中而断,如闪电般射向了正举剑欲刺的龙天恨。于此同时,江流手中仅剩的半截长剑亦紧跟而上,刺向龙天恨的胸口要穴。 终于,那半截短剑准确的插入了龙天恨的手臂,夹杂着两人内力的断剑扑的一声径直穿过了他的手臂,带起一丝血液射入了地底。 “吼。”受伤之后的龙天恨第一时间往后暴退,如猛兽一般的发出一声怒吼,通红的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能让自己受伤的人。手中那白惨白的骨剑突然暴射出无数道剑光,再次消失在了剑光之中。 江流再次沉喝一声,同时化入剑影之中,两把剑不断的碰撞,除了火光整个树林再也看不到任何其他东西。 “去死。”愤怒的龙天恨大喝一声,剑光再次暴涨,密集的剑影瞬息之间已经不知道穿透了几剑,半空之中江流的身影突然出现,一身的血洞布满了他的身躯,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于此同时,龙天恨的身影亦出现在了他的身边,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再次默念道:“一,始元。。” 落叶轻轻的飘落下来,时而弯,时而顺,柔亦刚。只见龙天恨突然跃起,高高的跃上半空如落叶下落般的落下,身形极柔极美,飘逸灵动,但是他剑尖所传来的杀意却直欲让人心惊。“一?”落入地面之后,龙天恨再次露出了一丝笑容。 第二十一章 封剑阁 “哐啷。”一个破旧的牌匾重重的摔在了地面,四分五裂,依稀尚能辨认上面写着“封剑阁”三个金漆大字,江流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来,为了学个披风八式只得拼了,由人类掌管的门派真是麻烦,早知道当初就直接把头剃了当和尚去,没准自己早就打下少林的十八铜人下山了,早成大侠了。 再次握紧了手中的长剑,重新挺起胸膛接着往这个破旧的鬼屋走去,“王清,你跑不掉了。出来跟我走吧,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你别怪我。” 鬼气沉沉的角落里,一个轻轻颤抖着的尖鸡嗓子远远的求饶道:“江哥,你我总算师兄弟一场,你也明白我的苦处,十七年了,我一直以来都学着最垃圾的基础剑法,我不过只是偷了一本回风落叶剑,就要追杀我。江哥,放了我。我们一起修炼。怎么样?” “王清,你该知道纵使学会了回风落叶剑,这也只是一流武功,仍然不是他们的对手,这又何必呢。” “难道我们外姓人就注定了要做他们的奴隶吗,外姓最高只能修练一种绝学,自从百年前那场大变之后,连一个学到门派绝学级武功的人都没,我们不反抗就注定了会被这些世家压制,永远都翻不了身。又有几个人能够得到那些NPc留下来的秘籍的。” 江流首次想到了这个问题,不由被他问的说不出话来,许久,惟有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点头说道:“确实如此,罢了,我回去跟人说我没追上你就是了,望你好自为之吧。” 江流正欲转身离开之时,一个人从昏暗中慢慢的走了出来,淡淡的短须,一张平凡的脸孔,眼珠子不时微微转动着,高声叫道:“师兄,慢。” 大步追了上去,抬头含泪跪在江流的面前,深深磕起头来,“砰~砰~砰~”抬起磕红的额头感激的说道:“师兄,谢谢你。我会记住你的,是你给了我新生,他日我学好武功必定报达。” 江流连忙走过去,,扶起他来,轻轻的摇头说道:“哎~我什么也没帮你,是福是祸,自己把握吧。从今日起,你我二人谁也不认识谁,跟不需谈何报答不报答。” 就在这时,王清突然弯腰反手抽出夹在身后裤腰带上的匕首,不容江流做任何闪避一剑刺向了他的腰间,一股强烈的刺痛清晰的传入了江流的大脑,第一时间不自觉的用手紧紧的悟住了伤口,倒退数步。 “师兄,你不要怪我。我也不想这么做,但是我不这么做的话,难保他日你不会将今日之事告诉别人。杀了你,我会把悔梦石用在你身上,这可是宝贝啊,没准整个江湖就一个,几百年前留下的能令人忘记十天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如果我没得到这个东西,我也不会杀你。要怪就怪你倒霉吧。” 江流紧紧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殷红的血液已经染红了他的衣杉,不可置信咬牙看着王清,他现在不得不去相信,人世真的如此险恶,如此肮脏吗? “为什么,为什么?”江流不由大声质问道,愤怒的反手抽出剑来,忍住伤口的疼痛如撕裂般的痛苦,还如那莫名的失望,一式最简单的武当剑法在他手里尽涌出无数变化,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个武学奇才。 只见那最简单也是最基础的秋后雨露,原本只是平淡的一削,但是在他手中,却仿佛有着无数后着,明明是刺向王清右手风池穴的一剑,却让他感觉自己的全身已经完全暴露在了他的剑尖之下,只要剑势一改,无论是心脏,是命门,等等,都必会中的。 “师兄,我错了,请师兄放过我吧。”恐惧,终于让他不自觉的高声求饶了起来,毫不章法的用手护住了自己的面门,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这哪象是一个武林中人,就如一个小孩打架输了一般,根本毫无半点骨气可言。 江流不由心头一软,长叹了口气,终于放下了长剑,无奈的摇头苦笑道:“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转身就走,不禁暗自问道:“我该杀他吗?我适合这个江湖吗?或者,江湖适合我吗?”“哼~”随着一声轻哼,江流脑后顿时一麻,身体亦软软的倒了下去。 “我也是逼于无奈,再说,留下来,我们一起练回风落叶剑,也算是报答你这活命之恩了。有我用的,绝对不会短了你。”王清一手将手中的大石块扔在了地上,抱起昏迷的江流低头说道,除此之外,他也没有其他办法,能够放心让江流出去。 当江流重新醒转之时,只见自己的双手双脚竟以绑满了绳索,可惜,这个人显然并不是一个高手,这套缠龙索想要解开,对他来说也委实太过简单了一点。 “王清,你这个畜生。忘恩负义的畜生。”江流初一睁眼,就以看到了王清正坐在门前,低头看着什么。 王清显然被吓了一跳,弹簧般跳了起来,左盼右顾一番方才醒悟过来,一脸尴尬的走到江流的身边,弯腰说道:“师兄,不是我这个当师弟的要害师兄你。而是实在我想不出其他办法,师兄留下来,给我一个报恩的机会,和我一起练这套回风落叶剑吧,相信和我们有同样想法的人必定不少,压抑以久的民怨也许会成为我们为来的筹码。” “我是想成为一个高手,但是绝不是靠区区一套回风落叶剑,再说,我对名利不感兴趣,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第二十二章 仁剑出世 “师兄,我真的不想杀你。求求你,不要逼我好吗。不管以后你做什么,只要你肯跟我一起练这套剑法。我绝不伤害你。” “要杀便杀,我江流是不会学这些偷来的武功的。”江流不做丝毫考虑,一口气回绝了王清的请求,闭上了双眼,一副引颈待死的神情。 看到他做出这副表情,王清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刷的一声抽出了那把匕首顶在了江流的心脏之处,抽动着脸狭的肌肉凶狠的说道:“师兄,我敬你是个好汉,最后再问你一次,肯不肯跟我一起学。要不留在这里,等我学有所成,我再放了你。” “不行,我约了一个人,三天后我必须赶到娥眉。”还记的娥眉山上的那个师妹,那一场偶遇,好不容易才订下了这个约定,自己又怎么能失信于人呢。 “师兄,不要逼我。”王清大声喝道,手中的匕首猛然加力顿时刺进了江流的血肉之内。 江流露出一丝安心的笑容,轻轻的推开了王清的手,站起了身子微笑道:“师弟,算了吧。我保证,我不会将你泄露出去。其实你不点我的穴道,怕我受伤我就已经知道你不会动手杀我。你的本性并不坏。” 王清虽然见自己最拿手的缚龙索被他轻易解开稍稍吃惊,见师兄对自己亦无怪责之意也就松下了一口气来,只得无奈的说道:“好吧,我相信你。是我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请师兄原谅我吧。” “珍重。我只想靠自己的双手,创造出属于我的世界。他日有缘的话,希望我们还是朋友。” “汪~汪~”一声声狗吠声突然从远方传来,紧接着隐隐传来数声大喊,站在江流身后的王清顿时紧张了起来,猛然用匕首顶住了江流的后背,狠狠的说道:“师兄,我敬你是条汉子,非但不杀你,还拿出秘籍想要和你同练,你竟然沿路留下暗号让他们找到这里。” “如果我要杀你的话,也断然不会等到现在才动手了。信不信由你就是。” 王清仔细一想,也确是如此,方才颤抖着松下了顶在江流腰间的匕首,眼见狗吠之声以是越来越近,不用多久他们马上就要追到这了,王清不由想起了武当的种种酷刑,手脚尽皆发起抖来,眼巴巴的看着江流。 却不知此时江流亦是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最终只的咬了咬道:“我曾听过这里当年曾是数一数二的大庄之一,应该暗藏密室,我们暂且退后,就算没有密室也四处看看哪里能够闯出庄去。他们带了狗,我们想藏都藏不住。” 王清点了点头,马上朝主室闯了进去,一个劲的在墙上敲敲打打希望能够寻找一处避难之所。 江流紧随其后进入了房内,只见整个主室业已是破破烂烂,结满了蛛网和灰尘,将手轻轻放在布满灰尘的桌面,顿时砰的一声轻响,整张桌子散成一堆,一阵灰尘扑鼻而过,方圆数十丈的房间刹那间变得烟尘滚滚,就连面对面的王清也看不见江流,焦急的轻声叫道:“师兄,师兄你在哪里。” “王清,你退后。”江流大声说道,手中的剑划起了一套自己偷学的太极,倒也由他自己领悟有了一丝神似,起码能够刮起一阵风吹散这些烟尘。 悟着鼻子来到了王清的身边,江流皱眉抬头说道:“不用找了,我已经观察过了,如果我没猜错机关就在这张床上,你看见没,整个房间每一样东西都摆的凌乱无比,惟独这个尚有血迹的枕头,它的位置仿佛完全没有移动过一样,我想,这间房的主人是睡梦中被人所杀,然后从这里被人慢慢拖出去,直到室外。” 眼见人声狗吠声以是越来越急,越来越近,王清已经顾不上太多了,忙走上去,二话不说用力将那块枕头一拉,刹那间飞出无数如牛毛般细小的银针,根本不容他做任何闪避,数百枚针无一落空,尽皆插在了他的身上。 江流连忙赶上前去,抱起他来,以是七窍流血,魂归轮回了。这下倒好,想救也没得救了。“师弟,你太冲动了。”既然王清以死,那自己也不需要再找什么密道了。刚想转身走出门外的时候,房外却突然清晰的传来一声大喊,“放火,妈的,不就是一本破秘籍嘛,烧死他。” 江流只得无奈的回过身来,重新来到这个充满危险的枕头面前,蹲下身子仔细的观察着这个枕头附近是否尚有机关。 果然,让他发现了一个细小的凸点,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这个枕头竟不是木制,而是一种似木般的玉石所制,表面光滑无比,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发现那细小的一点与其他地方的不同。 一指轻轻的按在上面,用力往下按去,等待了一阵之后却是没有丝毫动静,正在此时屋顶之上的瓦盖却突然砰的一声轻响,原来是一把火把扔上了房顶,年久失修的屋瓦经此顿时塌下一片,江流连忙后退,方才险险的闪过了掉下的屋外。 一条夹杂在破碎的屋瓦之上的丝巾出现在了江流的面前,江流走上前去拿去一看,所有的烦恼消失的一干二净,没想到这条丝巾竟然是房间主人所留,清楚的写着这个机关的开启之法,不单如此,而且屋内竟然还藏有一种叫仁剑的绝世武功。 武功,这不正是自己一直所缺少的东西吗?让江流没想到的是,此行竟然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仁剑会是一种怎么样的武功呢? 第二十三章 废物剑谱 正在江流考虑之时,火势却以是越来越大,转眼之间已经蔓延到这了间房间,别说里面有着绝世武功,就算埋着炸药现在江流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往上爬了。 拿过手中这张不知为什么物质所制的丝类薄巾,照巾上所言将那个枕头的凸处暗下,轻轻的向左旋转着,三圈过后,就如巾中所言一般,床板处咯吱一声轻响,江流轻轻用手一推,马上裂出一道大大的裂缝。 刚想低头闪身入内,一股奇怪难闻之极的腐朽之气顿时扑鼻而来,幸好这个密室之内通风设施尚算完整,过了一阵,当气味尚未散尽之时,砰的一声巨响,一股火浪却以如巨龙一般朝他席卷过来,此时江流再也无法顾及那难闻的臭味,只得咬牙一头钻进洞中,将床板紧紧合上。 不一会,原本以是破旧不堪的房顶再也无法忍受大火的熏烤,再次发出一声巨响,如大山一般倒塌下来,瞬息之间压跨了出口,非但如此,江流更是清晰的感觉到头顶上的石砖经此一晃以是摇摇欲坠,连忙拼命的往里面钻去,根本管不上下面到底有着什么等待着自己,他只知道只要自己多停留哪怕一秒,或许自己就将永远的留在这里。 “呼~~呼~~”江流惊魂未定的不断喘着粗气,刚才幸好自己轻功尚算可以,不然真的被活活压死。但是在这,却以是无路可退,只能走步算步,无论如何,三使就天内,我必须走出这个鬼地方。 顺着那条丝巾所指,江流一步步打开了机关,也幸好那群灭绝人性要烧死自己的家伙,如果没有那束火把,自己发现不了这块丝巾,如果没有这块丝巾,刚是那一层又一层的机关,自己也得象王清那样被射为蜂窝。 打开了一直密封的那道石门,这里,隐藏着一套被称为绝学的武功,也不知道那所谓的仁剑到底是怎么样的武功,不过既然是绝学,相必也不会差到哪吧。 纵使江流使出全身所有气力,这生满绣泽的铁将军却是不做丝毫动弹,“啊~~”只见江流狠命用力一抽,全身青筋尽数暴起终于,砰的一声轻响,那坚硬的方锁终于被他掰成两半。 轻轻的甩了甩头,兴奋的江流顾不得双手依然刺痛再次使劲全力推开了最后的障碍,走进了石室内,并没有武侠小说中那刻满墙壁的武学招式,更没有什么死人尸体。只有一方细小的铁盒摆在正中。 小小的铁盒却不时闪烁着一道道流光,单这块小方盒既以不是凡品,江流轻手轻脚的走上前去,仿佛害怕惊扰着什么。来到这个方盒面前,低下身来,打开这个精雕玉琢的盒盖,一本厚厚的小本子安静的躺在盒中,上书两个如龙飞凤舞般的仁剑二字。 江流轻轻的将书拿起,翻开了第一页“仁,人所处事之道,立足之根本。怀仁者,得人心,故无敌于天下也。” “剑,以速,以仁,以其柔称雄天下。道,为世之万理之根源,又称为一。悟世,通世,合天道者,方能人剑合一。” “一,始元也。凡人,凡物,流云,瀑布,树木,河流皆入一理。用剑者,以流云为剑,或又以流水,动物,世所万千之物为剑。此皆为下乘。以心悟道,悟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方始知世所万物,唯快而不破,此乃不上不下,亦以万人莫敌。以心通万物,知晓万理,剑随敌动,动如流水,抽刀亦不得断,以世所万物而得万化退敌,此得天道,入神境,无敌于天下。” 江流越看越慢,竟不知不觉中深深的沉入其中,这本书,不是武功秘籍,也不是内功心法,竟然是一个故事,一个人的一生。他的剑法,没有任何章法可寻,有的只有一颗一直怀柔的心,一棵能够体会万物之理的心。从初入这个世界,直到他的老去,他的武功从一无所学,直到无人能敌之境,但是他却始终认为自己未到神境,因为他知道自己武功虽以入化境,却始终隐隐缺少着什么,也正是因为他的无敌,所以他无法寻找自己所缺少之物,无法达到武功的最高境界。” “只有道理,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这就是所谓的绝学?没有剑招,没有内功心法,跟我讲故事的绝学吗?” “那时候,我是如此想的,我以为我只是被人欺骗了。后来,我和你怀清师傅的约定日期以到,也就无暇再去理会甚多,第一时间赶到了娥眉,却没想到她竟然选择出家。直到今日,我依然不知为何。” “初时,我对书中所言的一,道二字,根本不屑一顾。直到我不停的做掌门所给的任务,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回风落叶剑法,当时我满心激动着去修炼,却发现这本书竟然尚且不如我从开始一直修炼的基础剑法,在我剑上,那所谓的一流武功竟然敌不过最次的剑法,那时候,我仿佛懂了。武功,不是靠学,而是靠悟。真正能用时间所积累的,并不是招式,而是心境的提高,当然内力是依靠时间积累的。” “所以我肯定,他并不是魔心发作。而是他将自己封印,走一条,属于他的一,他的道。可惜,这条道竟是以鲜血铺成的道。”江流轻轻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走到方宜的面前轻声道:“宜儿,别想太多了。我阻止不了,只有他自己能够阻止。死,也是道的一部分。” 方宜执意摇头道:“不,我一定要下山。哪怕再次死在他的手里。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死在他手里的人越来越多。如果别人要杀他的话,我会选择和他一起死,我知道,他在这个世界上的孤独,我不会让他一个人继续下去的。”方宜突然一拍桌子,立刻风驰电掣般向山下狂奔而去。 江流对此只得无奈的长叹一声,摇头慢慢的向不远处的山洞走去。 第二十四章 血色幻景 一片云彩从遥远的这边,直到那边,可惜,这片天竟是红色,血一般的腥红之色。 一个人静静的站在空旷的场中,龙天恨,此时他的脸却不再是那一脸的冷酷,满是凝重的紧紧盯着空旷的地面,空荡荡的地面甚至没有一粒哪怕是极细的石子,平坦无奇的表面却暗藏着数不清的凶险。 不知从时自己来到了这里,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龙天恨现在只知道这里有着无数似曾相识的面孔,有着无数的高手,每一个人都直欲将自己置于死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涌现出无数人来,向他攻来。 龙天恨一手甩开了剑上的血迹,刚刚经历一场大战后的他此时以是满身鲜血,一道道肉被翻裂开来,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血和肉绞在了一起,让人触目惊心。 “来吧。”龙天恨抬起那双红瞳,冷冷的注视着这群刚刚出现的人们,或许他们不能被称为人,只能算是一堆杀人机器。 华山独孤九剑从风清子手中使出,自是于他人大不相同,奇险诡速四字要诀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恐怕就连当年的独孤求败自己也未必能有这份造诣。少林慧明和尚手中伏魔棍更是夹杂着佛门无边的降魔之力向他一棒子砸了过来。 今天以是第四次了,每一次,都是同样的招式,同样的人,同样的武功,唯一不同的是每个人进功的先后顺序的不同。 龙天恨冷静的等待着,那把泛着淡蓝光芒的长剑终于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紧随其后的是一把淡金色的佛门禅杖,再后面是数不清的各式武器和数万种武功。 龙天恨冷笑一声,右手轻动一剑正中风清子的心脏,反手再次一剑砰的一声轻响架住了那把淡金的禅杖,用力往下一压,左手突然如闪电般挥出,一掌击碎慧明的头颅,一切仿如行云流水一般,让人有种本该如此方对的感觉。 “第五次了,你还是太慢。”龙天恨冷哼一声,低头迎上了即将到来的短刃,一个转身手中长剑亦不做丝毫停留,倒悬往下直插,随着一声轻微的金铁交鸣之声,两个人乍合又分。龙天恨终于无法忍受体内的伤势,噗的一声轻响吐出了一口鲜血。 眼见一把长枪即将插入自己的心脏,他只得大喝一声,径直以手掌插入了枪中,反手一转将长枪往下一压,同时他的手掌亦清脆的响起一阵碎骨之声。只见他突然长笑一声,腾空数脚踢中那素有枪中霸王之称的霍明,霍明狂喷一口鲜血之后应脚而飞,手中长枪用力往后一抽,倒钩之处一把扯起了龙天恨的手掌,瞬间将他整个手掌撕成了粉碎。 在此时,龙天恨却笑了,看着胸口处的三把长剑他却艰难的扬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整个世界的一切,仿佛都进入了一个泥潭当中,慢,非常的缓慢,在这一瞬间,龙天恨看到了所有人的破绽,他甚至可以肯定,只要他手中的剑出,这群人必死无疑,因为他们,太慢了。 但是他却动不了,“噗~噗~”数把,数十把,将他的身体击成粉碎,每一个人,嘴角都泛着得意的笑容,每个人都是如此的令人可恨。他的精神奇怪的抽离出了他的身体,和刚才同样的一幕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唯一不同的是,他身上没有伤。 人影连动,如行云,如流水,抽刀不断,每一剑出手,刺中,倒地。数个时辰之后,血再次染红了大地,如小山一般的尸体带着满脸的不可置信,张大了眼瞳看着那个手持一把骨剑,满身血迹的男人,如魔,如神,笑的是那么的不可一世,却让人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因为,他是无敌的。 龙天恨身体再次一抖,精神再一次诡异的抽离,最后留在他脑中的只有两个女人,一句话“一,始元。” “道兄,已经三个月了,我们非但没有找到他,让他杀死的人已经越来越多。我们是不是分头追查的好?” “哎~就连风清子,还有慧明也是一剑穿心而死,我们分散的话,只会让他有各个击破的机会而已。除非,贵寺的他,肯出手的话,或许能够制止他。”(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道兄,他是规则之外之人,除非他想出手,否则我们又怎么能够请得动他。” “两位道长,大师,难道两位说言是少林无名大师?”一个人缓缓的踏步而来,脆弱的落叶伴随着他的脚步发出一声声清脆的支离破碎之声。 一僧一道刚想答话,当看清来人之时,却同时发出了倒退,将各自武器放在掌心,寒声说道:“龙天恨,没想到是你。”“施主,杀戮甚重,以至天怒人怨,施主,放下武器,我佛慈悲,我可以保住施主的性名,但是必须从此常伴佛前[奇`书`网`整.理.'提.供],永世不得踏出少林半步。” 龙天恨微微的抬起头来,眼前的两人他就算没见个过,从气度打扮上也已猜出两人必定是武当和少林两大龙头风尘子和觉静二人,低头合掌对一旁的觉静说道:“敢问师兄,方才师兄所言的他,到底是何人。” “哎,罢了。道兄,此是曾对我少林有恩,得封荣誉长老,此事,我单一武林中人身份,并不以少林掌门参加。” 既然他不客气,龙天恨自也不用再跟他罗嗦,往前踏上一步,再次重复道:“那个他,是谁。” “佛说,众生本善,皆因一之所欲,施主,回头是岸。”觉静挺身向前,试图做最后的努力,毕竟他仍是少林荣誉长老。 第二十五章 传说之境 “少林寺对我曾有大恩,我敬你乃是少林方丈。只要大师能够告诉我,你所言的那个人究竟是谁。是不是在大雄宝殿外的那个扫地僧人,你只需回答我是,或者不是。我可以答应你,从今日起,决不在枉杀一人。我体内魔心即将突破四层,进入第五层炼心为神,灭恶灭善,体悟天道之境。” “杀,只为生,一切皆一也。自然本是如此,循环不息,从死亡中体验生命,从疯狂中体验沉静,从天地感悟世间万物。一,此为始元。” “大师可知,是谁将我引向这条以杀悟生,以疯狂归宁静这条道路的吗?”龙天恨缓缓收起了手中之剑,垂手言道。 “阿弥陀佛,就算施主不说,老衲也已知晓。天道本是生生不息,轮回不止。但是施主却为一已私欲,而滥杀无辜,欠下无数血债,以达到让施主由魔入神的目的,试问,老衲等人又如何能够袖手旁观呢。施主,放下杀念,随我回少林寺吧。” 龙天恨只得无奈的摇头说道:“不可能。大师,请不要逼我再出手伤人。另外,过几天,我想我会再上少林。我要知道,他究竟是谁。”说完,龙天恨头也不回,立刻转身就走。 “站住。”一旁的风尘子猛然抽出腰间的真武宝剑,横在了他的脖间,寒声说道:“公子,老道最后奉劝公子一句,勿要与天下人无敌。公子就和慧明大师一起回山去吧。” “你的太极剑法虽是以柔克刚,以慢打快,可惜,我的剑已经超过了人类的反映,三剑过后,你必死无疑。山下的人,我只需一招,我的剑,只有一招。” “一招,流水?”风尘子不由轻轻后仰,就连慧明心中也是充满了惊恐,他们都曾听各自的师傅说过,武功的最高境界,所有的招式都化为一招,因为那时他将不再拘泥与武功的招式,剑随心发,千变万化就在他脑中一现,一切就如行云流水,抽刀不断。 这种武功却只是传说,传说中的武功,但是他的口气,以及他所散发出那不容质疑的自信,一切都不得不让他们相信。 “有个人,一直在等着我。以前,我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如何,现在我有信心把握了。我不想让她太难做。请给我一个机会吧。” 风尘子缓缓的收起剑来,回头和慧静对视一眼,终于点下了头来。 “站住。”正在龙天恨准备走下山去,远远的一个人影怒喝着如闪电一般向他狂奔而来,龙天恨不耐的挑起眉来,对少林他有恩未报,但是对其他人,却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他。 当他抬头看向来人之时,心中的那份怒火刹那间消失无影无踪,只见那人略带病容的淡黄脸狭夹杂着浅浅微须,一脸的黄衫衬托出他那满脸的正气,正是他的恩师,昆仑何足道。 “师傅。”当看到一直指引着自己走出困境的恩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以如重获新生一般的龙天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十年师徒之情,虽然他从未教过自己任何武功,但是从他身上得到的,却比武功更为宝贵,在龙天恨的心中,他不单是自己的师傅,更是唯一的长辈。 “啪。”重重的耳光狠狠的扇在他的脸上,五条轻肿的指印出现在了他的脸上,轻轻的擦掉嘴角的血痕,龙天恨低下头来,淡淡的说道:“师傅。” 看着他倔强的脸,何足道突然发出了一声狂笑,大声呼道:“人所变,皆天之使呀。” “数十年来,我一直思考并进行着,希望能将你引入正途。奈何人力,却终不及天意,难道非得入魔方得成神吗?难道非得为一人之成,而埋千骨之尸吗?” “我没教过你,我也没有权利去处置你。从此,你我二人师徒情断,日后相见,我会以一个江湖中人的身份,杀了你。” 龙天恨惊惧的抬起头来,空洞的双眼紧紧的盯视着他,微微的张开了嘴巴,却始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唯一仅剩的亲人,离自己越来越远,渐渐的消失在他的视线,又一次,再也捉不住了。“不知道她,会不会也离我而去呢?”龙天恨轻轻的在心底问道,又一次,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阿弥陀佛,功成却无人分享,名就,却孤独一世。你,又何苦呢?” “世事本无常,有得亦有失。但随我性,永不言悔。人生,又有几人能够做到率性而为,此生,我已满足了。大师,他日在见。告辞。” 说完,不再待他答话,龙天恨再次展示出他绝世的轻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你再说一次。你说武当,少林,昆仑三派同时取消了这次任务?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已经疯了吗?再说了,就算没疯,那群NPc也有责任制住他吧?怎么回事,竟然一个个全撤了?你查清楚了没有?”风秀庄内,龙枫满脸不可置信,不断的发出一个个问题,他实在没办法相信,这里的系统会容许一个这样的人存在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今日三派同时发出掌门命令,所有弟子不得参与入内,违者废除武功,逐出师门。这该是最大的惩罚了。”那名青衣密探再一次说出更让龙枫无法接受的事情,许久,龙枫终于动了,轻轻的摆手说道:“不用管这些了,鼓动那些曾经被杀,有朋友死在他手里的人,这些人有半个江湖之多,已经足够了。” 第二十六章 得与失 夜,悄悄的来临,总是那么的无声,世界宛如披上了一层黑色薄纱,透露着一种宁静之美。近半年来的屠杀,就连向来是江湖中人最热衷的谈情圣地,娥眉山此时亦是人烟稀少,除了不时匆匆走过的行人之外,再也看不到任何以往在这谈情说爱的男男女女。 一个人慢慢从街道的尽头向娥眉山门缓步走来,他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本来样貌,刚刚梳洗过的发丝柔顺的顺着肩膀划落在那身雪白的衣杉之上,手中并无握剑,一个精制的金簪不时在他指尖穿梭,就如一把,杀人的利剑。如果不是偶尔看件这个小簪子,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带些什么。 “站住,掌门有令。三月之内,娥眉不迎外客。”正当龙天恨想举步上山之时两个娇俏的女子挡在了他的面前,从两人充满敌意的眼神龙天恨猜到了他们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份,淡淡的一笑道:“我今日来,找方宜。她以不是娥眉中人,两位,请让开。” “不可能,虽然大师姐以不是我娥眉中人,但我绝不会让你伤害她,除非我死。”两人毫不让步,齐齐抽出了长剑,一双秀目一瞬不瞬的看着这个近日在江湖引起漫天血腥的人,在她们的心中,无疑这个人就是恶魔。 龙天恨不禁有些许奇怪,无奈的摊开手掌,开口说道:“我跟方宜素有私交,此行我只是有些许事情需要她的帮忙。请让开,我不想让她难做。” “哼,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中明白。虽然我们杀不了你,但是我也不会眼睁睁的放你过去。” 龙天恨无奈的轻轻摇头,长叹了一声点头说道:“好吧。”刚刚转身,手却径直向前,在两人肩膀连点数下,两人同时闷哼一声,肩膀同时传来一阵酸麻,软软的垂了下去。 “快回山吧。一个时辰之后穴道自解,呆在山下如果遇到歹人的话,我怕你们连反抗之力也无,到时可不要怪我。”龙天恨微笑着轻轻推开两人,向山上走去,两人双手没有丝毫感觉,只得瞪大了双眼看着他越走越远。 “来者何人。”当龙天恨走上半山腰时去路再一次被人阻挡,看来近半年来自己确实杀了不少人,连娥眉也谨慎的布下数道防御。 “在下并无心前上娥眉惹事,只是借道而已。请各位让开。”龙天恨只得远远的站定,抬头高声向站在前面的数十娥眉弟子说道。 “本门掌门有令,三月内,任何人不管任何事,不得上山。阁下,请回去吧。” 龙天恨冷哼一声,脚尖一点瞬间穿过由数十名娥眉弟子所组成的剑阵,冷冷的说道:“莫说是你们,就算娥眉掌门亲临,也无法阻拦在下。今日我并无打算在此伤人。但如果你们一再相逼的话,我剑下断不留情。” “龙天恨,好大的口气。难道我娥眉任你想闯就闯不成。”一个老尼满脸怒容的出现在了龙天恨的面前,正是久未露面的郭襄紧随其后的十四位老尼,清一色道境级别,不由让龙天恨大为吃惊,没想到满山女流之辈的娥眉,竟然隐藏着这么多位高手,放眼整个武林除了少林恐怕以是无人能及,难怪娥眉女弟子不但美貌过人,武功更是令江湖中人不敢小窥。 “前辈,在下并无小看娥眉之意,只是贵门弟子一再咄咄逼人,不得已,在下方才出言警告,如有得罪之处,尚请前辈恕罪。”既然郭襄是何足道所亲之人,龙天恨在她面前自是不敢有丝毫造次之意。 “出手吧。让我见见你不可一世的资本。”郭襄并不领情,十五人所组成的倚天剑阵已经将龙天恨重重包围,阵中隐隐传来杀意,看来这个阵绝不简单。 可惜,他并无受伤的打算,更没有在娥眉伤人的打算,只见龙天恨脚尖一点,身形瞬间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郭襄怒喝一声:“西北。”七攻八防,十五把剑配合的无比精妙,瞬间堵住了龙天恨的所有去路。 龙天恨只得无奈的抽出骨剑,脚尖一点跳上半空,险险的躲开了攻来的七把长剑,同时头下脚上,手中长剑划出一个大极之势,叮叮数声作响,将包围圈稍微扩大,于此同时脚尖正好落地,剑尖朝地一点,风中杀剑夹杂着无比凌厉的杀气朝正中三人直攻而去。再次数声叮响,圆形的按八卦相生相克所成太极的包围圈剑阵立刻再次拉大,形成一个椭圆形状,顿时阵不成阵,再也无法让她们做到攻守不备。 “告辞。”手中长剑再次划出漫天剑法,让面前的三人同时微微后退,就在这一刹那时,龙天恨脱离了包围圈外,运起轻功风驰电掣般向娥眉后山冲去。 “罢了,都别追了。当年何哥哥得知我创下这套倚天剑阵之时就曾说过,世间万物俱为相生相克,但是,必须是在同等水平之下。我们拦不住他,而且看他也并无恶意。放他上山吧,两个孩子,说清楚或许对大家都有好处吧。虽然早已预料到了这天,却没想到他醒的这么快,短短的半年而已,武功却进了一大步。难道,这就是天意弄人吗?” “师傅,您不是曾说让方师妹和他一起,对两人都好吗?为何,今天却又不想让两人会面?” “他既然执意要由杀道悟生,那就注定了他们俩这辈子以是有缘无份,让宜儿接任掌门一职,也是她自己选择的。梦做久了,终究是要醒来的。撤掉封山吧。三日后,在做定夺。” 第二十七章 魔心自种 如果人,能够象这座山峰一样,永远不会变的话,那该有多好。龙天恨缓步的慢慢走上台阶,还记的自己那时候的窘状,那次是为了什么光着身子他已经忘了,只记的那个女孩,那张微红的脸。 远远的一声琴音从山顶传来,本该是带有宁静清幽一曲《平沙落雁》此时却让抚琴者弹出一种莫名悲凉,孤寂,悲凉,种种不该出现在这首曲中的意境却让抚琴之人改的面目前非,但也正因如此,龙天恨方才觉的奇怪,而他心中亦被勾起丝丝哀愁。不由自主的为琴音所引。 远远的,龙天恨就以看到坐在悬崖边上,一身雪白的衣裙散落在地,正合眼抚琴的方宜,就如站在云雾中的仙子一般,让人不敢仰视,可惜,他是魔。 龙天恨轻手轻脚走到了她的身后,再缓缓的坐下,静静的坐在她的身旁,倾听着,感受着,他甚至不知道是以什么身份坐在这里,他只知道她需要自己,而自己,也需要她。 轻微的呼吸声终究进入了她的耳中,方宜诧异的睁开了双眼,当发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竟然就坐在自己的身旁,娇躯不由自主的一抖,深吸了一口稀薄的空气再次将白玉般的双手放在琴弦之上,过了许久,她终于发现,自己再也谈不下去了。 仿佛是要发泄心中的烦躁,亦或者是委屈,她竟愤怒的将自己一直视若生命的朝露举起,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扔下了悬崖,那把古琴朝露不时撞在壁上,越坠越下,再渐渐成为碎末,就如,她的心一般。碎了,再也无法修补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来找我。既然我们已经是不可能了,我也决定放弃了,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你还要上娥眉。你走吧,我已经答应了掌门,三日后就是我接任娥眉掌门的日子。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好不好,我求求你,不要再让我见到你了,好不好。”方宜眼中的泪终于止不住滚落在她白皙的脸上,就如雨后那清丽的荷花一般,煞是惹人爱怜。 “跟我走,不管到哪里。让我实现当初的承诺,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龙天恨缓缓的站起身来,举起满是老茧的右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珠,目光有着一丝怜惜。 龙天恨再次轻声说道:“从前,我无法想象自己的未来,也许我下一秒就会魔心发作,但是在这半年里,我的精神一直被封闭在我的心底深处,那里有一个地方,充满了血腥和杀戮,而我就是主人。每天,我唯一要做的事就是不停的杀死那些想要杀死我的人,他们不停的出现,不停的死,再不停的活。而我,亦不断的轮回。一次,又一次面对死亡对我带来的恐惧。” “直到,我期待。直到,我疯狂。在我最后倒下的那一刻,我明白了,原来那个人对我说的一,不是我所想的一。而是属于他的一,他的一,是轮回。我的一,却是我的心。心魔并不是当年东方不败所种下的,真正的心魔是由我自己一手种下的,入魔种神,只是一个笑话,更是一个测试。” “是我不停的告诉自己,终有一天我会让魔心所操控,是我不停的告诉自己,我体内有着一颗威力霸道的魔心,是我不停的催眠自己。所以才有了魔心。世间没有魔,也没有神。我只是一个人,一个孤独的人。” “所谓的入神,只是看清自己的本质。什么也不是。当日,我刚刚清醒过来,我想跟师傅说,但是他不给我机会,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又一个的离开。你知道吗?我一直想说,却找不到诉说的对象。跟我走,别让我永远一个人,好吗?” 数十年来,一直紧紧的将他的心锁住的那个心结,终于在今天说了出来,为此,他已经付出了太多代价,太多,太多了。从觉明,到傲桦,龙雨,师傅,一个又一个的亲人,或和自己反目成仇,又或和自己恩断义绝,他等待着方宜的答复,同时也恐惧着她会拒绝。 方宜呆呆的站在他的面前,轻启贝齿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她是知道自己想和他一起走的,这,一直是她坚持了上百年的梦,但是今日,在梦就要成真的时候,她却犹豫了。她很想点头答应,但是她却做不到。 一直,她都坚持着以仁,以信待人。但是他,如果当年他是为了复仇杀人的话,自己尚能在心中劝服自己。但是现在,死在他手中的人,每一个都是无辜,甚至不少都是江湖上的大善人。而自己也已经答应了掌门,会在三天后接任掌门,自己又怎么能跟他就这样离开呢? “对不起。”方宜深深的吸了口气,眼泪却仍然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就算明知道说出这句话,自己必然会后悔一辈子,但是她还是说出来,并且立刻绝情的转身离开,根本不给他任何的机会,深深的击碎了他的心,他刚刚在心底描绘的那份美好,再一次将他放进了地狱的深渊。 他只能默默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看着她决绝的背影,越走越远,甚至,不愿意回头再看一眼。他张着苍白干裂的嘴唇,却发现自己跟本没有任何理由让她改变主意,他才发觉,自己对她的了解竟是一片空白,所以最终他选择了离开,再一次一个人默默的踏上未知的征途,永远都是一个人。[奇`书`网`整.理.'提.供]夕阳慢慢的洒落在他的身上,就如他的心,渐渐的暗淡。 “世事本无常,一得必一失。宜儿,如果你不想做着娥眉掌门人,就不要委屈自己了。”江流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徒弟,她心里想什么,他这个当师傅的最为清楚不过,自己,又何尝没有年轻过呢? “师傅,当他说愿意带我一起走时,我真的好开心。但是,我却过不了自己那关。留下,是我自己的选择。后果,就让我自己承担吧。” 第三卷 兄弟情 终章,人皆为魔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或者说,害我?” 刷的一声轻响,夹杂着破空之声,惨白的骨剑仿佛缠绕着无数的亡魂一般,阴森,骇人。尖锐的剑尖笔直的竖立在一名正在扫地的老僧面前,在他的眉心之处微微颤抖着。 杀气,或者是别人因为无法抵御的压力所杜撰出来的,就象龙天恨所带给别人的感觉,这个正在扫地的僧人带给他的感觉一样,强烈的窒息感,又或者如面临死亡般的恐惧。 龙天恨的脑中不断的警告着自己,这一剑如果刺出,倒下的会是他,而不是这个老僧。 手腕却依然动了,纵使他的感觉告诉着他,如果他出手的话,自己必死无疑。但是他仍然出手了,因为他不相信自己的感觉,他只知道,世间没有任何人,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能够逃脱死亡。 剑尖擦着那老僧的额头瞬间闪过,一丝皱折的薄皮,加上一点点的鲜血,毫无疑问的他的剑命中了他的目标,但却没杀死他,只是划破了一层薄皮。 “呵呵,我果然没有选错人。我,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中的一个,可以说,我就是你的父亲。” “父亲?魔道祖吗?在我来的路上,我已经猜到了。只有创造者,才知道真正的魔心,难道你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导我?完成自己的作品?” 只见他将扫帚放在了一旁,轻轻的摇头说道:“我是这个世界的神,当我看透了人和人之间的虚伪,我决定了玩这么一个游戏。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是我的玩具,因为我实在太寂寞了。知道吗?你永远不会明白,亲眼看着自己最好的兄弟将一把匕首狠狠的插进自己心窝的感觉。从那时候起我疯了。” “我也醒了,如果不是那一刀,我将永远被自己的心魔所迷惑。也正是因为那一刀,我清楚了所有人的面目,所以我一个,又一个,将所有威胁我的人杀死。除了两个人,一个我找不到。令一个,我下不了手。” 龙天恨缓步走到了他的面前,毫不客气的冷笑道:“他们两个都已经死了。你并不是看清楚了,也没有冲破魔心,你一直都被魔心所控制着。控制着杀死你最亲的人,让你永远的陷入黑暗。欲望,情,爱,这些就是魔,这就是我们的心。” “知道最终的魔道吗?” “不知道。我也不想去知道,我认为现在的我,很好。” “你说的对,魔其实就是每个人心中的情欲。哪怕你悟通了世间万道,却永远悟不通自身。这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我们确实依然在魔心的控制之下。这点,我从来没否认过。” “那你为什么还要将我引导进这个灰暗的世界?可惜,我并不如你一般。” “因为我需要一个人,杀死我。而你,是唯一有机会超越我的人。”[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没兴趣,这次来,只是想要解开我心中的疑惑。另外,谢谢你,让我看清楚了入魔种神这个可笑的自欺欺人的笑话。龙天恨双拳一抱,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转身便欲离去。 “有很多时候,懂了,却无法突破。明了却始终不能超越。你会比我强的,会杀了我的。就象傲桦一样。不是吗?” 龙天恨内心一震,就如突然被人抽干了灵魂一般,呆涩的转过身来,瞪大了双眼对他说道:“你是说?我二哥不是被飞扬杀的?是被你所杀?” “是我,是我躲在暗处将他生生震死,让陈飞扬误以为是她杀的。而且,如果你不尽快超越我的话,我会慢慢的,将你所在意的人,一个又一个的杀死。让你感受我的寂寞,生不如死的孤独是最可怕的。知道为什么我会选择少林吗?因为只有在这里,我才能不恐惧。所以,你必须杀了我。” “那你可以选择自杀。为什么,为什么要我杀了你。”龙天恨终于无法压抑自己心中的怒火,这个人是个疯子,彻底的疯子,愤怒的咆哮道。 突然他哭了,就连一旁的龙天恨也仿佛感同身受一般,感觉到了他那发自心底深处的悲凉。 “我做不到,因为我是皇,我做不到让自己死在自己的手中,也许,在我杀光了你所有的亲人,在你尝尽了寂寞和孤独的时候你也会和我一样,想要一个人杀了自己。人,都需要一个江湖。” “去吧,让我期待未来的你,将会是一个怎样的传奇。平常之心,悟平常之道,以已悟人。魔皆由心生,人皆为魔。武功你我二人之境界,想要再进,惟有自悟。一把剑,何为剑?我说不出,你也说不出。” 草草的结束这本书,对于我,对于喜欢这本书的读者们,确实都是个遗憾。按照原定的构思,这个魔道祖会是最终的敌人,但是许多朋友都劝我放弃这本书,为了新书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去存稿,所以我只能无奈的放弃这本书,将结局结束的如此了草。 喜欢血瞳的各位,请将自己放入故事之中,让您将血瞳的后续想象出来,好吗?我作为一个想要靠码字赚点外快的写手,只能对各位说声对不起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