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烟》 作者:飘无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平静 楔子 一位优雅的女子静静的坐在桌旁端着茶水细细品尝,看着落地窗外正在嬉闹着的儿子和老公,她清秀的脸庞露出甜美的笑容,享受着家庭的温馨。自己不知道等待了多久,经历了多少坎坷才得到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永远的失去了,有的回忆珍藏了就永远珍藏了。那名女子沉浸在自己的感慨中,有时紧蹙眉,有时舒张眉眼,一切的一切都可以从她的眉眼中得到她此时的心情。 “在想什么,这么认真?”一位阴柔却不失霸气的男子俯身和女子一样的高度,男子故意在女子精致的脸庞呼出热气,禁不住女子的诱惑,他慢慢靠近她,在离她一厘米的时候,她却偏开头,那个吻落在了她的脸颊。 “小念,还在旁边看着呢?”女子离开刻有梅花的白色座椅,绕过男子抱起那个可爱的孩子。 “妈妈,爸爸为什么不让我和你晚上一起睡?我喜欢妈妈身上的味道。”小念窝在母亲的怀抱里,忽略调男子阴冷的目光,诉说着自己的不满。 “因为你是我儿子!”男子霸道的却又不失温柔的把孩子从女子怀里拽出。 当男子和孩子都离开的之后,那名女子慵懒的侧躺在黑色沙发里回忆往事。大学,高中,工作,爱情,亲人,朋友等等,当回忆的闸门打开,犹如潮水般涌来 。 第一章 平静“子墨,想什么呢?”室友莫幽蓝轻轻的推着沉思中的江子墨。小蓝是江子墨的老乡兼好友,在省外的城市能成为同学对她来说是一种难得的缘分。江子墨在B市XX大学医学院,还有一位来自同省的梅雪落,她们三人的感情可谓情比金坚。三人的性格有些相似,也许还没有经历社会的洗礼,才会显得这么单纯。 “小蓝,我有些担心林嘉仁,好久都没有联系了,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林嘉仁是江子墨高中时的男友,犹如名字一般是个面目仁义长得又英俊、阳光的男孩,现在在A市一所一流大学读工商管理。 “子墨。你家的那位是有那个贼心没有那个贼胆啊,放心好了,如果真的做了对不住你的事情,我马上帮你干了他。”梅落雪双手比划着,似乎真的要把林嘉仁凌迟处死,可谁也不会知道此时活泼开朗的梅落雪以后的变化如此之大。 寝室里还有一位成员—肖娉研,不过和她们三人的关系也就是一般般,也许是这三人的感情太好了,显得和肖娉研有些分明。从而有些贴己的话不会与她分享。室内不大,却也不觉得拥挤,整个都被白色笼罩着,但是很温暖。 转眼进入大学已经三个月了,这期间林嘉仁来过江子墨学校一次,可是一下午都没有呆到就离开,在到达的那一刹那,她很感动,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只要他没有忘却自己就够了,本以为林嘉仁还在为当初填报志愿的事责备自己的自私,看到他来了子墨也就放心。寝室里的姐妹们觉得林嘉仁很吸引女子,有一种神秘的魅力,背影给人安全感,身材高挑,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美男子。梅落雪曾经开玩笑说如果她被抛弃了,那么自己将趁需而入,而莫幽蓝却一直平静的对待江子墨的爱情,谁知前半句的事情就真的发生在江子墨身上。如果知道以后的事情是如此痛苦,江子墨想她还是不后悔这样做过爱过。 某天梅落雪提醒江子墨说她很久没有和林嘉仁联系了,不过自从上次探望后,江子墨和林嘉仁的感情比较冷清,不像其他热恋中情侣般。其实他们的关系很奇怪,像一对老夫妻般过着相敬如宾的生活,但却很融洽。况且江子墨不是个很主动的人,没有什么事情不会轻易联系林嘉仁。当林嘉仁来个电话时,心里产生悸动,不过内容却是很平常,又会令她失落一番。。 熟悉的铃声—《最熟悉的陌生人》响起,这是林嘉仁来电的专有铃声,这是江子墨也比较有感触的一首歌,当情人成为陌路是怎样的让人心寒! “hello,嘉仁,你还好吗?”江子墨不太喜欢说一些甜言蜜语,只是简简单单的问候。手机里半天都没有回音,她预感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子墨,现在我比较忙。”林嘉仁那春风般的声音却为子墨带来冰冷。 “那你什么时候放假?”江子墨心里有股冲动想了解林嘉仁放假日期。 “一月二十二号。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林嘉仁不耐烦的语气,但是她还是默默的承受着。 江子墨简短的交代了一些事情就结束了他们这个学期的谈话。 十二月份的夜空是如此透彻,银白的月光穿过门窗落在地上,让江子墨头一次感到自己喜欢的白色是如此悲伤,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眼睛有点朦胧,也不知自己站在这里多久了,为什么觉得林嘉仁变得如此冷淡,难道他还在怪自己当时的决定吗? 莫幽蓝下床看到的是子墨暗自伤神的站在阳台,月光环绕着她的周身,给人飘渺犹如堕入凡间的仙子。 莫幽蓝轻声的走到江子墨面前,平静的说着,“子墨,还在伤心,初恋很美好,让人记忆深刻,可是爱情不是你以后唯一的依靠,这样做不值得你爱他。” 江子墨坚强的摇摇头,“小蓝,你不明白,爱情里没有值不值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莫幽蓝无奈的独自离开,该如何劝说她,还是让她一个人静静。 江子墨很欣慰有这么两个好朋友,沉着冷静的莫幽蓝,活泼甜美的梅落雪,但是大学中的她们都是洁白无瑕。 一个月就在江子墨无尽的思念中度过了,她常想林嘉仁怎么样了,有没有生病,有没有和她一样思念着自己,无数个夜晚当江子墨拿着手机想要拨动那熟悉的号码时,都被自己放弃了,有时江子墨也很讨厌自己的冷淡和懦弱。 期末结束,寒假来临了,大家都忙着买车票的事情。江子墨准备提前四天去A市林嘉仁那里,给他一个惊喜。前提是她要辜负莫幽蓝,不能和她一起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后的章节,不好意思....... 见面 “小蓝,我打算去A市,不和你一起回家了,对不住了。”江子墨内疚的心情始终存在,大家出门在外自己却抛弃她而去,心里很过意不去。 “子墨,你是去林嘉仁那里吗?看帅哥,我和你一起去。”梅落雪真的想要见识A大的风采,那里有绚丽的樱花,和数不尽的风流才子,眼里满是桃花。 “可以,我不介意的。” 江子墨看着孩子天性的落雪,真羡慕她无忧无虑,而自己的心里年龄犹如中年一般多愁善感。 “落雪,你还是回家,A大有的机会去看,你那爸爸肯定亲自过来压你回家。”莫幽蓝觉得落雪还是不要去参和子墨和林嘉仁之间的事情。 梅落雪撅着嘴,在莫幽蓝的威慑下却不敢开口,闷闷的窝进被子里。 “小蓝,我明天就离开了,你和落雪别这样。”江子墨看着生闷气的落雪,头微微犯疼。 “子墨,明天我和你一起去A市,那里还有几个好友在,顺便和他们联络感情。”莫幽蓝并非真的去看那几个友谊疏远的朋友,而是担心子墨心灵受到伤害,过去自己好歹能够护着她。 整个夜晚莫幽蓝和江子墨收拾行李,日光灯也为她们铺洒了一层柔和,为她们送别,而梅落雪在气愤中睡去。 第二天的下午她们来到了A市,江子墨和莫幽蓝都不是什么胆小懦弱的女子,自己能办的事情绝不请求他人的帮助,,所以在到达林嘉仁所在大学的大门时江子墨发短信通知他,她们等待的时间欣赏这所大学,浑厚的校门,来来往往的学子那副骄傲的神情,校园内错落有致的教学大楼,整个充满着阳刚之气。这所大学孕育的都是娇兰天子,她们的学校与之相差一定距离,同时,江子墨也觉得很欣慰,嘉仁能在这人杰地灵的学习。 过了半个小时嘉仁从一辆墨绿的车走下来,同时跟随的是两位女性,一位是江子墨认识的,林嘉仁的母亲—慈爱并且高雅,另一位是没有见过的漂亮年轻女性—妖娆的让人看不到其它的事物的存在。 “林妈,好久不见。”江子墨颔首向林妈表示问候。 “子墨,就猜到你会来看嘉仁”林妈还是觉得看着子墨舒服,不冷不热,“看你变得越来越知书达理了,一看就气质不凡。不像有些人空有外表,心肠指不定和毒蝎一样呢!”林妈不时的斜睨着那个妖娆的女子,她真的不喜欢太过妖娆的女子。 那名女子在江子墨看来却面带微笑,看似没有受到林妈刻薄的影响,而紧抓衣角的举动早已泄露她的情绪,江子墨想要阻止林妈更进一步的讽刺,却被莫幽蓝安静的拉住,轻声说:“静静的看着,莫要多管闲事。” 江子墨抬头遥望天空看着变化多端的白云,调整心境道,“嘉仁,这个是我室友,你见过的。林妈,这位是我的老乡—莫幽蓝。” 林嘉仁默默的看着江子墨的变脸,她怎么变化如此之大,以前那个善良和偶尔有些脾气的女孩不见,从前年之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冰冷没有感情却又讨好自己的女人,上次去B市只是顺路看看你,江子墨你也知道进退有步,欲擒故纵的手段了,原来在以前你真的是玩玩我的感情。 “嘉仁,我和小蓝都很累了,能不能找个地方给我们休息一下。”江子墨真的觉得很疲劳,难得的软口气为自己增加了一份柔弱。 林嘉仁从没有看到子墨撒娇,而她却在李贝面前装柔弱,是在炫耀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吗?江子墨,陪你玩玩这场游戏。林嘉仁快步来到江子墨的面前,温柔的抱着她,看的旁边的女性狂欢。 “那名女子,真是好运,能被林嘉仁拥抱。” “她还不如经常跟在林嘉仁身边的女子漂亮。” “不知她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抢走我们学校的传奇人物。” 江子墨承受着冷言冷语,她多么希望林嘉仁能够说明自己的女友身份,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嘉仁还是没有任何的表示,江子墨的心犹如千根针刺着。 “看什么,没有看过爱人间的拥抱吗,一群肤浅的人。”莫幽蓝大声的冲着周围嘲讽的人叫喊着,恨不得马上缝住他们的嘴。 “谁说她是我的爱人,”林嘉仁推开江子墨微笑的走向李贝,拉起她的手宣告着,“大家也知道我身边的女子—李贝,A大的校花,她是我的现任女友,而她只不过是痴情我的女子。”林嘉仁鄙夷的望着江子墨,江子墨如果你还有自尊心就应该离开。 “嘉仁,你说的什么话,”狠狠的瞪着自己的儿子,没想到他会如此伤害子墨,不知这两个孩子怎么了,她抚摸着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子墨,嘉仁只是开玩笑,我带你逛逛。” “不用你们这群有钱人猫哭耗子假慈悲,”莫幽蓝来到林嘉仁的眼前,“啪”一声洪亮的掌声在宽阔的大门回响,顿时一片安静,没有人敢在他身上动手,大家都深深的呼气,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这是警告你对子墨的侮辱,对你们的爱情的践 踏。” “让开!”莫幽蓝愤恨的拉着发呆的子墨离开,不顾林妈的哀求。 林嘉仁抚摸着自己灼热的脸颊,那个女人的力量还真够大,江子墨,你就等着回到C市慢慢接受煎熬吧,他的笑容此时震撼着旁人和林妈,仿佛死神的到临。 “小蓝,你”江子墨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件事,刚要吐出的话又咽回了肚子,现在多说也无意义。 “子墨,我们先去休息,以后再说吧。”莫幽蓝知道子墨的心思,她不是那么纠缠不清的女子,她也有坚强的一面。 江子墨和莫幽蓝走进一家旅馆,虽比不上高等酒店,但也另有一番风情,暗调的灯光,朴素的装饰,墙壁上还是前不久重新粉刷的白漆。 “小姐,住宿吗?”中年妇女露出职业的微笑,嗓音却不是那么甜美。 “嗯,来间稍微好点的住处。”江子墨回报她一个真心的笑容。 “两位小姐,身份证登记。”当妇女看到身份证上的姓名时,立刻沉下脸色,“真的对不住,这里已经没有房间。” 当江子墨伸手接住证件时,那名妇女故意把证件扔到地上。江子墨忍住冲动捡起证件,一把拉住将要发飙的小蓝,“小蓝,走了,忍一忍。” 夜晚降临,A市冬天的夜晚比较冷,江子墨还是没有找到住处,A市大大小小的酒店仿佛串通好了都不肯接纳她们。 江子墨不断的搓手捂住自己冰冷的脸庞,而小蓝却一直联系着在A市的同学,在黑暗中最终还是没有等到曙光的来临。 黑夜里寒气重重,皎洁的月光穿透这些寒雾,落在地上就变成朦胧一片,江子墨和莫幽蓝坐在冰冷的长椅上,互抱着取暖。 “小蓝,没有想到我们还有露宿街头的时候,真可笑。”江子墨已经痛到无痛的最高境界,唯有干笑代替泪千行。 “子墨,明天我们去买飞机票,不信那个混蛋还控制着航空。”莫幽蓝微颤着,子墨却只能紧紧的抱着她。 而某个角落,林嘉仁独自一人坐在车座上陪伴着她们一个晚上,他即担心子墨又恨她。曾记得幼时,江妈来到林家拜访老同学—也就是自己的母亲,但那个躲在江妈后面的女孩拉着一个小男孩求救般的眼神望着他。 而他却拉着女孩跑到了庭院,他高兴的问道,“你也很讨厌她们大人间的谈话?” 女孩害怕的点点头,“那个,我的弟弟还在里面,你能不能带他一起过来玩耍?” “子墨,你怎么留我一个人?”那个小男孩随后气喘吁吁跟上来,扯着她的袖子不放手。 “你叫子墨?”他头一次对异性玩伴充满好感。 “恩,我姓江,他是江子杰。”女孩体贴的拂去弟弟的汗水。 三个孩子在院子里度过了开心的一天,而离开时江子墨那可爱的马尾辫一摇一晃永远刻在他的心里,没想到十多年后再见,江子墨却忘记了孩时记忆,唯有自己保留着这份三人童年的记忆,林嘉仁苦笑着。很难以想象当初在听到江子墨的好友潘可人诉说江子墨的叛变,恨不得掐死江子墨,而唯一的一次去B市,看到她那冰冷的态度,自己的心又一次冷却,江子墨,你为何如此伤害我,我还这么放不下你。 还没有踏入社会的子墨,今天就碰到如此阴暗社会的另一面,顿时对未来充满了迷茫,阳光也有照射不到的地方,社会也是千型百态。 第二天江子墨和莫幽蓝搭上最早的航班飞向C市,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心伤(已修) “子墨!”浑厚的声音响彻在机场出口,看到爸爸妈妈还有弟弟的等待,江子墨感动的跑进母亲的怀抱。 “子墨,我叔叔在那边等我,我先离开一步。”莫幽蓝镇定的掩饰自己的悲伤,父母自从离婚后,忙着重组后的家庭,也很少顾及自己,而不断的给与金钱的慰藉,唯有年迈的叔叔照顾自己,在精神上支撑着自己。 江子墨和父母向小蓝的叔叔点点头,看着小蓝的离开,江子墨轻轻的叹口气,自己还是在不经意间伤害了小蓝,不知她何时才能从家庭残缺的阴影中走出来。 “子墨,半年不见,变得多愁善感。”江子杰双手扯着江子墨的脸颊,丝毫不顾及子墨的疼痛。 “江子杰”子墨任由弟弟的蹂躏,本应是喊叫名字,嘴里却发出“呜呜”的声音。 “子墨,嘉仁呢?你不是从A市回来的吗?”母亲拿开江子杰的手,仔细的看着周围,确定林嘉仁的踪影。 “爸,有没有准备可口的饭菜?”江子墨故意错过话题,挽着父亲的胳膊离开。 高速公路上,江子墨一路无言,她怕说的越多,家人担心的越多。父亲认真的开着车,江子墨每当碰到母亲大量的眼光时,都会假装欣赏车外的风景。 终于回到自己的窝,不大的三室一厅,古风的装饰,古朴的家具,多么熟悉的环境,这都是自己喜欢的风格,同样这里也承载着林嘉仁的回忆,江子墨干涩的喉咙发出低沉的声音,“爸,妈,我先去洗漱睡一觉。”飞似的离开,直看的家人莫名其妙。 江子墨看着熟悉的房间,躺在不大的床上,床头还摆着以前林嘉仁送的毛绒狗,她用手指柔顺它的绒毛,不知觉中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浸湿了一方被子。唯有这个小小的空间才能让自己发泄苦楚,放肆的流泪,让自己坚强的心得到慰藉和洗礼,林嘉仁为何你会如此伤我的心,空间和时间的距离真的拉开我们心灵的距离吗?在他人面前装作平静和坚强真的很难,那需要自己多大的勇气来面对现实。 归来已经过去一个星期,江子墨每天都陪伴着父母,她本是恋家的人,所以回到家她都尽量呆在家里和亲人聊聊天,而在外地放长假她都尽量不回来,怕会再次体会不断和家人分离的痛苦,一年分别两次就够了,何必徒增悲伤。 “子墨,叶庭来看你了。”子墨听到母亲欣慰的喊声,心里也轻松了,叶庭可是自己打电话过来演一场戏,让父母紧张的心得到放松,想必母亲早已发现自己每天的强颜欢笑,心里不是滋味。 江子墨看到迷惑的叶庭,发现她还是犹如从前般迷糊,提示着,“庭子,好久不见,到我的房间聊聊。” 江子墨看着叶庭不断的打量房间,也跟随她的目光仔细的观看,白净的墙壁,墙壁上还挂着自己和林嘉仁的合照,照片里他们是这么的纯真无暇,穿着校服的他在阳光中是那么迷人耀眼,可现在却刺痛着自己的双眼,哪里都逃不开他的痕迹。江子墨别开目光,望向窗外寂寥的街道,隐约看到大树旁熟悉的背影。 “子墨,你跑这么快,累死我了。”叶庭看到江子墨和他在树下相望着,心里微痛,自己爱的人不爱自己,虽然早已放弃,当重新面对时却又是一种心情。 “华泽冰,好久不见啊!子墨,我先上去。”叶庭强笑着打招呼,就让这份爱恋随着时间消逝。 “你过得还好吗?”江子墨不知该如何开口,平常的一句问候,不曾想过再见华泽冰时却已无话可说。 “路过,呵呵。”华泽冰干笑的声音在江子墨听来却是更多的无奈。 两人默默的站在叶子凋零的树下很久很久,久到仿佛几个世纪那么长,不用任何语言,他们却能明白彼此现在的心情。当江子墨目送华泽冰离去,想要逼回泪水时,抬头看到窗旁的叶庭眼睛反射着亮光,原来她已哭,爱情是多么折磨人的东西,让这么多痴情怨女陷入痛苦,都是孽缘啊。 “庭子,你痛苦吗?”江子墨以前就知道叶庭心底对华泽冰有份爱恋,只是还没有等到开花,却已夭折在风雨中。 “说什么呢,子墨,本来是来开导你,反而现在被你和华泽冰深情相望感动,你以后可要好好的补偿我。”叶庭立即回复拜金女角色,到处收刮自己的宝贝和莫名的收藏。 江子墨任由她翻转,补偿,叶庭如何才能补偿你,才能释放你的痛苦。江子墨和叶庭一唱一搭,陪着她演过这场爱情的玩笑,也许,叶庭会找到爱自己并且自己所爱的人,房间里不时传来叶庭哈哈大笑,让江子墨觉得那个乐观的叶庭快要回来,因为她已完全放下这段夭折的暗恋。 饭桌上,叶庭很自在的交谈着,让江子墨感到欣慰,她时不时的和叶庭附和着,为家庭带来一丝温馨。 “江爸,怎么林嘉仁回来这么久都不来拜访您们。”叶庭顺口问了句。 “那个,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许是子墨和他难别扭。”江子墨听到父亲的回答,心里哆嗦。 “那个,江爸,江妈,子墨,子杰,我吃完先离开了。”江子墨注意到叶庭的眉目传情,轻打着自己的嘴巴,暗示着自己多嘴。 江子墨送走叶庭上公车后,独自一人走在街道,她现在不想回家,想必回家又是一番追问自己和林嘉仁的事情。 路灯洒下微黄的光亮,一些店铺还在营业中以及归家似箭行人,江子墨看着自己拉长的影子,除了自己没有人会去注意不相干的路人,蹲在地上,掩埋着头,没有注意到覆盖在自己身上宽大的身影。 “孩子,回家吧。”父亲声音此刻在江子墨听来是如此的苍老,原来不知不觉中父亲已满头银发。 江子墨埋首在父亲温暖的怀里,幽咽的喊叫着一声又一声“爸爸”,还是亲情来的真实,在你受伤的时候,提供港湾为你遮风挡雨。 还有一个星期到新年,家里红灯早已高挂,打扫卫生,父亲说顺便冲掉家里的阴霾,带来一些喜庆。 “子墨,子杰,林家中午想和我们聚聚,好久都没有和老同学联络。”母亲感慨着,岁月如梭,,江子墨看见皱纹已毫不留情的爬上母亲的眼角。 “爸,妈,我不想去。”江子墨小声的说着,她真的不想面对林嘉仁,那个伤害她至深的男子。 “子墨,还是给点林妈和你妈的面子,免得难堪。”父亲一直都是自己心目中不可忤逆的长辈,江子墨最终还是点下了沉重的头。 天气不是很好,下着蒙蒙细雨。江子墨和家人来到市里最豪华的酒店,整个酒店都充满着金黄的奢华,穿着讲究的服务生,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江家所能承受的奢侈消费。在离包厢很远江子墨听到林嘉仁爽朗的笑声和陌生女子娇羞的谈话声,而江子墨却是如此害怕,没有爱才感到害怕,害怕当初的恋人成为陌生。江子墨紧抓自己的衣角,紧跟母亲身后。 “瑛姝来了,你们坐这儿。”林妈拉着江子墨的母亲在一旁热聊着,房间很大,能够容纳十多人,富丽堂皇的装修,一切都那么华丽,闪耀的让江子墨微眯着眼。 “伯母,伯父,大姐,二姐,好。”她和弟弟一一向林家长辈问候。 “子墨,子杰,过来让伯父仔细瞧瞧,”林伯父和蔼的向他们姐弟两招手,“不经意间你们三人都已经步入青春,脱去稚嫩的外衣。” 子墨被林伯父安坐在林嘉仁的右边,而他的左边却是上次在A大的尤物,他亲口承认的女友—李贝,他是要彻底的践踏自己的心才甘心吗?子墨对桌上的山珍海味一点味觉都没有,而林嘉仁却和李贝坦言欢笑,直接忽略身边的自己,她强忍着锥心之痛埋头往嘴里赛那些不知名的大餐。 “子墨,你不能吃这些油腻的食物,怎么又忘记。”看着母亲扒出碗里的食物,她只能苦笑着说,“妈,太好吃,忘了。” “既然大家吃的这么尽兴,那么我就略扫兴,还望长辈见谅。”林嘉仁的语气在子墨听来是那么的蛮横,无礼,可惜自己却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从今往后,李贝将会是我林嘉仁的女友,今天在各位的长辈面前见证江子墨和我正式分手。” 林嘉仁残酷无情的话语回荡在子墨的脑海里,最终还是分手,他真的还在责怪自己那时的私心,可这私心却是为了他的前途和发展,选择自己要走的路难道也有错吗?自己爱他是那么深,那么的在乎他,都不知道该如何爱他,如何在乎他,宁愿独自一人静静的承受这份痛苦。原来,她纵容的默许他的霸道,蛮横,无礼,连自己的年华一并丢给他,林嘉仁,你该如何弥补自己已逝去的青春,就这么简单的被你几句话抹去那曾经的爱恋。 “你们慢吃,我们先行离开。”父亲腾的站起,在江子墨看来父亲永远都是那么的高大,绅士有礼。 她窝在父亲宽阔的肩膀,依靠着父亲,坚强的走出华丽的包间,却也没有看到林嘉仁那悲痛的眼睛。 正月初八,江子墨接到叶庭的电话“子墨,我在以前的小学操场等你。” 还没等她的拒绝,叶庭就挂了。 校园里破旧的教学楼早已拆迁,螺旋式的楼房充满着时代的气息,江子墨遥望着站在那棵参天大树下的叶庭,指着树杆上的一节铁轨。寒风冷冽,而铁轨丝毫没有晃动,风已不是当年的寒风,人也换了一代又一代,唯有这个铁轨遗留到现在,见证着时代和人物的变迁。 “子墨,你看,它还在呢?”叶庭兴奋的跑向她。 “嗯。”她想起幼时和叶庭在这个学园的过往,快乐的童年。 “子墨,如果我们都不曾长大,那该多好。”叶庭张开双臂犹如孩童般在操场奔跑,时而抓双杆。 真羡慕叶庭的童心,放下后却是如此的轻松,江子墨却把林嘉仁爱到血液里,抽离不出。望着树叶凋落的树木和主席台上的万年青,她犹如垂暮的老人,而叶庭却似万年青朝气蓬勃,爱情犹如罂粟,让人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开学的时间到了,又到了分别的时刻,子墨好不容易劝说母亲和弟弟莫要送离,她害怕自己不够坚强,害怕流泪,而父亲坚持开车送江子墨来到机场,临走时父亲因开车干涩的眼睛有点湿润,哽咽的说,“子墨,记得这里还有你的亲人,你不是孤单的。” 她在父亲的目送下离开飞往B市,说好不流泪的,却在登机时抽泣着。 纠缠 新的一年开始了,来到学校后江子墨没有向莫幽蓝和梅落雪提到那伤心的寒假感情生活,一切还是照旧,表面上一直装着平淡。每天简单的三点一线生活,而她却沉浸在学习当中,借此来麻痹自己的爱情神经。 在夜晚校园的操场,三个背影在奔跑,三人的间隔犹如等差数列在追逐着。月光投射在枝繁叶茂的梧桐树,斑驳的树影形态各异,有的落在她们的身上,为她们带来神秘的气息。 “子墨,你上次去A市,和林嘉仁有没有更深的进展?”江子墨逐渐慢下的速度让梅落雪恰好跟上。 “没有。”她简洁的回答落雪,像落雪这样活泼和好奇的性格能忍住这么长的时间实属不易。 “这段时间感觉你不太对劲,你和他……”落雪突然止住望向身旁的怒瞪双眼的莫幽蓝。 “小蓝,为什么每次讨论子墨时,你都给我脸色,排斥我。”落雪边说边来到子墨的另一侧,躲开莫幽蓝杀人的目光。 “小蓝,不要吓唬落雪。”子墨看着躲在身边的落雪,也只有小蓝能够震慑住落雪。 “落雪,其实,我和林嘉仁已经分手,而小蓝当时亲眼见证这件事的经过,很痛苦的经历,她怕你提起这件事,又重新揭露我的伤疤。”子墨耐心的解释着,怕单纯的落雪从此和小蓝产生间隔。 “那个,子墨,对不起。”落雪低着头,好像做错事的孩子。 “子墨,你还爱着他吧!”莫幽蓝一针见血指出她的心病。 “嗯,多年的相处和爱恋是真实存在过的,现在和以前,我都爱着他,即使他抛弃我,但我永远忘不了他的温柔和陪伴。”她始终无法释怀,所以活得很累,犹如华泽冰一样,坚守自己心中的那份爱,如果能和叶庭一般,拿得起,放得下,想必现在是另一番情境。 “子墨,你何必苦着自己。”莫幽蓝无奈的摇着头,身旁的落雪也附和着点头。 子墨痛苦的笑着,小蓝,落雪,你们没有爱过,你们现在不能体会我的感受。 子墨飞奔在操场,拉开了三人之间的距离,她笑着迎着月亮,那眼里的泪珠滴落在草丛当中,闪闪发光,为何想起他,坚强的自己都会流泪,自己真的陷入他的爱情牢笼很深,很难逃脱。 五一长假即将来临,梅落雪建议她和小蓝出去旅游放松心情,好多次都被自己否决。 梅落雪调头转到子墨睡的那头,轻声的呼喊着,“子墨,答应我五一去西湖怎么样,求你们了。”水雾般的眼睛望着她,也许她的心不如小蓝那般硬吧,所以落雪来攻克自己的心。 “落雪,你收起那副恶心的表情。”本还在浅眠的小蓝突然翻转身体面对着落雪,虽然恶言相对,但是子墨明白她并非有意。 当子墨看到落雪将要落下的金豆豆,连忙爬到落雪那粉红的床铺上安抚她,“落雪,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话说,落雪,你怎么会喜欢这种颜色。” “是不是很可爱?”落雪得意的看向子墨,指着被套和枕头上粉红的Kity猫。 “那个真的很可爱。”江子墨虚伪的说着,却忍不出笑出声。 莫幽蓝嘴角微向上翘起,“小蓝,想笑就笑,小心逼出内伤。”梅落雪蒙着头钻进被子,还不忘冒出头,叮嘱着“子墨,你可是答应的,绝不能反悔。” 五一,江子墨和莫幽蓝在梅落雪的哀求下,决定还是来趟杭州。江子墨和她们大致游走在西湖十景,最后仔细的在苏堤和断桥处停驻观赏。 “子墨,我和小蓝去那边,你要不要一起来?”落雪似乎不太喜欢断桥的风景,也对,此时的断桥没有什么特色,它的神韵只能体现在雪天里。 “你们去吧,我站在这里等你们。”她微笑的摇着头,其实,只要驻留在这里就够了,自己可以勾画它的美貌。 西湖是个好地方,是许仙与白娘子爱情传说的起始地,断桥的相遇,成就了一段凄美的爱情。当江子墨站在断桥上,那古朴淡雅的风貌,联想到这里的传说,她体会到底是爱情的心酸。她遐想在许仙与白娘子的故事中,此时的杭州西湖处在荷花盛开的季节,自己已忘记许仙与白娘子相遇的季节了,但是那细雨蒙蒙让她印象深刻,总给她一种浪漫而又温馨的触感。但是江子墨心里却希望有一天和能陪伴自己一生的人在冬天来欣赏早晨和夕阳中覆盖大雪的断桥,地处江南的杭州,每年雪期短促,大雪天更是罕见,想要看到它那银装素裹,迥然不同的雪湖胜景,也是此生一大难事。子墨本来以为她和林嘉仁终究会等到大雪纷飞的某年来到断桥,没料到雪没等来,人已去镂亦空。 四天时间很短,只是粗略的游玩一番也尽不了兴,匆匆就返校。第六天,莫幽蓝的父亲来看望她,子墨看着红着双眼奔进寝室的她,想必小蓝和她的父亲不欢而散。 “子墨,落雪,晚上陪我去戳一顿,不醉不归。”莫幽蓝晃着手中红灿灿的人名币,在灯光下是那么的诱惑,多少人为它迷失方向,可在小蓝眼里它是那么的可笑,她是那么痛恨父亲。 子墨默默的点头,小蓝一直都对父母亲很敏感,每次谈到有关父母的事,她都会非常的颓废,而她们只能无怨的陪着小蓝,给她另一番感情。 朴素的酒楼里,灰暗的格调,很符合此时小蓝的心情,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桌子上摆满了酒菜,看着小蓝不断灌酒的情形,子墨拦住她,递给她一杯热茶,“小蓝,亏你还是学医的,喝多了酒对肝不好,每次不开心你都会灌醉自己,何必拿健康开玩笑。” “落雪,还是你快乐,没有烦恼。”小蓝不顾子墨的劝解,一杯又一杯喝光。 “子墨,你知不知道,你很懦弱,连自己的爱情都不能争取。”小蓝许是半醉中,说出的话也是如此。 子墨承受着小蓝不清醒的讥讽,林嘉仁的讽刺和李贝的娇羞也不断浮现在眼前,她不知觉中端起一杯酒猛灌,很辛辣却带着香醇但也和苦,许是心里的苦吧。 “子墨,为何我们都这么痛苦,你破碎的爱情,我残缺的家庭。”小蓝递给她一杯茅台,“一起喝吧,把那个林嘉仁混蛋彻底的忘记,让我们一起醉生梦死。” 第二杯下肚后,因为子墨第一次喝酒,或许是不胜酒力,她比小蓝先行倒下。 这里是哪里,深蓝的窗帘,白色的地毯,五彩的灯光下,让人如痴如醉,可这陌生的房间,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 “你终于醒了,没想到分手后,你过得很潇洒。”床头传来心底渴望的声音,她看到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窄裤的林嘉仁笔直的站在床边,服饰的搭配衬托出他的修长,而他却鄙夷的看着自己。 她漠视林嘉仁的眼神,不是她没有脾气,而是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自己的任性和脾气已经一并丢失,在爱情面前自己还是懦弱的。 江子墨很想逃离林嘉仁的视线,她飞速的整理自己的妆容,紧张的说道,“我先回去了。” 在她即将离开之际,林嘉仁抓住她的左手,幽幽的说道,“江子墨,这就是你的感谢恩人的方式?嗯?” “恩人?”她才发现自己本是喝醉的,谁料到碰到他自己却失去理智,“谢谢!” “一句谢谢,似乎太简单!”林嘉仁把她拉近怀里,高傲的看着她,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了她。 江子墨呆住,这是怎么回事。她被林嘉仁撕咬嘴唇的痛清醒着,推开他,却被他固定住双手不得动弹,林嘉仁与她的丁香小舌嬉戏,追逐着,而她也沉沦在这份欢快中,忘记挣扎。 “没想到你那么乐意把自己奉上,很享受吗?要不要来个更刺激的,恩?我该拿什么来换上你的纯洁,金钱还是其他?”林嘉仁轻舔着她的耳垂,热气喷洒在她的颈脖上,带给她从为有过的激情,当她听到林嘉仁贬低自己的人格时,愤怒的咬着林嘉仁的手臂,趁他松手,奔出这个牢笼和林嘉仁爱情的束缚。 匆匆回到学校已经傍晚,灰黄的楼梯口,江子墨坐在阶梯处,黯然伤神。 小蓝坐在自己身边,搂抱着自己,子墨幽咽的诉说,“小蓝,为什么他如此戏弄我,作践我让他很开心吗?我爱他是那么的卑微,变得不像自己。” 楼上传来落雪踢踢踏踏的鞋子的拖沓声,急促的解释着,“子墨,昨天你和小蓝都喝醉,恰好碰到林嘉仁,并且他很凶的说带你离开,所以……”。 “恰巧,可真及时。”小蓝鄙夷的重复着。 “子墨,你和林嘉仁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落雪拿出纸巾擦拭着子墨的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 “我自己也不清楚。”子墨迷茫的摇着头,这该如何说起。 “子墨,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们谈谈你和林嘉仁以前的过往。”小蓝似乎想要从她以前的过往中找到一丝希望。 “我自己也不清楚。”她迷茫的摇着头,这该如何说起。 “子墨,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们谈谈你和林嘉仁以前的过往。”小蓝似乎想要从她以前的过往中找到一丝希望。 这是她第一次坐在阶梯落魄的回忆往事,一幕幕的诉说着曾经的快乐与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回忆一章要变化到第一人称,回忆结束后,又将变回第三人称,望大家看的方便,再此通知。 回忆 回忆是如此沉闷,本以为一些记忆会随着时间消逝,可是有关他的事迹却记忆犹新,让我透不过气,让我想起郑秀文的一首歌《值得》:关于你好的坏的 都已经听说愿意深陷的是我没有确定的以后没有谁祝福我反而想要勇敢接受爱到哪里都会有人犯错希望错的不是我其实心中没有退路可守跟着你错 跟着你走我们的故事爱就爱到值得错也错的值得 爱到翻天覆地也会有结果不等你说更美的承诺 我可以对自己承诺我们的故事爱就爱到值得 错也错的值得 是执着是洒脱 留给别人去说用尽所有力气不是为我 那是为你才这么做我停顿,真如上诉歌词所写,错也是错的值得,是自己愿意沦陷在这场爱情之中,甘之如饴,我幽幽的道说着,“故事的开始大概追溯到高一,他是我隔壁班,而我初中的一个同学——华泽冰和他经常路过我教室门前,每次他们两人都会引起不小的轰动,也由于一次又一次的轰动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虽然自己和林嘉仁没有什么接触,巧合下的是我的母亲和他的母亲在校园相遇,完成她们多年没有完成的友情,老同学再见是多么的难得,该来的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出现,犹如三生石注定的缘分。从而,在她们的牵线下,两家经常来往,林嘉仁也越来越走进我的心里。母亲曾告诉我,她和林嘉仁的母亲在我幼时失去联系,没想到当时孩童般的我们此时已经这么大。林嘉仁还有两个姐姐,在慢慢的相处中,才发现原来林氏这么庞大,发展到了许多城市,两个姐姐在各地打拼着,而他的父亲在那个繁华的大都市——A市,打造自己的王国,可能林氏遍及全国了。 巧合接着一个巧合,也在不经意间闯入我的生活。在高二分文理科班时,林嘉仁和华泽冰两个才子和美男都来到我班上,很让我不解,直到以后才知道是他们人为的。每次我都会刻意的远离林嘉仁,和对待其他同学一样,而相对华泽冰走的比较近点,毕竟同学那么多年,很难放下这段友情,这也是难得的缘分。某一天,林嘉仁和华泽冰同时要求坐在我后桌,让我很尴尬。每当林嘉仁那高大的身影投影在我身上时,心脏会加速跳动,并且会很紧张。 因为林嘉仁的母亲有时会去A市陪伴林爸,所以林妈时而把林嘉仁放在我家托付给我的母亲。然而,父母经常在店里忙活着,从而只有我和弟弟江子杰还有林嘉仁在家里,而我也尽量安排弟弟和他玩爽。 林嘉仁当时是个任性和好强的男孩,曾不断问过我为什么特意冷淡他,上学和放学从不与他一起回家。他可知,他是那么的耀眼闪亮,犹如夜晚明月,让人无法忽视,而自己却是那不知名的星星,永远在他的光环之下。每次沉默,他都会好几天都不理我,没想到他会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可他曾几何时告诉我,也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他的如此一面,也警告我不要和华泽冰走的太近,听完后心里甜甜的,想必这就是爱情的滋味。 还记得那次我与父亲闹别扭,我很伤心。我埋怨为什么家长不能体会孩子的心情呢,他们为什么把自己的想要的东西强加在孩子身上呢,为什么他们不能站在我的角度看待问题呢。现在想想,当初何必要和父亲闹脾气,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在学校里我伤心的不愿意回家,晚自习结束后就独自一人来到操场。在操场上我不断的反思,我何时又在家长的角度关心过父母亲的感受。月还是千年前的月,只是换了更科学的称呼,却失去神秘感。周围零零散散的情人们漫步着,当看到林嘉仁晶莹剔透是汗水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急匆匆向我奔来时,我莫名的感动,原来还是有人记得我。 林嘉仁紧紧的抱住我喃喃道“终于找到你了,我好害怕你突然的消失”。 我喜欢林嘉仁的怀抱,虽然身材高大消瘦却给我安全感。在大冷天我感到温暖,林嘉仁柔软的唇瓣碰触着我那光洁的额头,双手扳正我的头,他坚定而又宠溺的眼神告诉我他的爱恋。 “子墨,你喜欢你好久,从现在开始做我的女朋友。”林嘉仁发出他那富有醉人的嗓音,让旁人侧目相看。 “我……” “不准犹豫不定,你到死也是我一个人的。”林嘉仁霸道的宣誓他的拥有权。 那天是我最怀念的一天,多么纯洁的初恋,那个男孩永远的刻在我的心头,怎么都消散不去。也就是那天,我在阴暗里看到悲伤的华泽冰,那个被我伤害的男子,|Qī-shū-ωǎng|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直到后来形成陌人,终究是我太残忍。 父亲曾反对这份爱情,他认为我以后将会爱的很累,他不希望我在未来的道路上磕磕碰碰,可是不去尝试怎能知道世间的悲伤离合。父亲终于让我自己抉择,是苦是甜,怨不得他人。 虽然林嘉仁有些小脾气,但难得两人都情投意合,让林妈和我的母亲却想成全这份姻缘,极力的戳和我们。 林嘉仁的双亲和大姐,二姐也不似富豪家族般门第观念重,经常和我家人热聊,平等看待我们。 痛苦与幸福是情爱的一剑两刃,痛苦是人生的意义。也许是上天注定我们尝试一次情爱的痛苦,让我们分清爱情的真谛。 我和林嘉仁第一次因为高考出现了问题,我一直很努力的学习,但是我并没有考上自己中意的医学院——B市的医学院,不用说林嘉仁这个可人的分数足以上国内的一流大学。暑期我内心挣扎,该去该留,还是不能和林嘉仁在一起。即使不能和他在一起,为了不辜负自己的理想,我决定重来一年,不枉费自己在这个世上走一遭。不多时我逐渐疏远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终究还是走不到一块的。 林妈和母亲开导我,说她们并不在意时间的等候,只愿我不要因此而冷淡了嘉仁。我明白林嘉仁的心痛的不比我少,可是有时我是个很倔强的人,我想用自己的能力来证明自己,心结也从那时埋下。 那个暑假林嘉仁真如所说的没有再来找我,直到开学的那天我看到洒满阳光的林嘉仁站在校门口,傻傻的看着我笑,那笑容刺痛着我的双眼,不知是因为那刺眼的阳光还是他的笑容,我在他模糊的视线外擦干眼泪. 不经意间在名单上看到华泽冰的名字,眼睛更加的湿润,何德何能让这两人为自己付出那么多,终究我还是在爱情里欠下他们一个还不清的债,导致后面我不断的容忍。 那年,我把心思全放在学习上,却也认识了一个新朋友——潘可人,那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娇柔文秀,水灵灵的眼睛,仿佛水晶似的,透漏出小家碧玉和灵气。她曾直白的告诉我,她很欣赏林嘉仁,本以为我和林嘉仁的爱情会一直走下去,最后步入婚姻的殿堂,哪知后来会发生那么多的错失。 那一年,并不是我特意疏远林嘉仁,而是我们实在太忙,林嘉仁和我也没有什么认真的交谈过,我在为自己的目标奋斗,而他远离我而去。反而,和潘可人走的比较近,看到他们那么亲密无间,我的心很痛,心越痛,我也越把精力放在学习上。华泽冰一并留下的同时,也遗留给我许多问题,林嘉仁每次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和华泽冰,总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猫腻。一年在大家的猜忌和容忍中度过,而真正的爆发是在那次填志愿。 A大是国内经济学和管理学最顶尖的,而林嘉仁和华泽冰都是有实力进入。高考结束后,林嘉仁不再那么猜忌,经常和我走的比较近,也消除我的一丝不安。他曾一度打算和我报同一所大学,但我因为幼时的原因,也是从没有告诉林嘉仁的原因,一直希望进入B大的医学院。而林嘉仁每次谈论A大都神采飞扬,露出向往的神情,我不想他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从而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和林妈窜改他的志愿,由B大改为A大。 当然,他发现后,气愤是一定的。但我从不后悔这样做,这是他曾经的梦想,不是说拿爱情的牺牲来成全他的梦想,而是每个人都追求自己梦想的权利,我也自私的选择医学院,又何必拿爱情的理由来束缚他。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句词一直是我信奉的,分别这次侥幸逃过,下次还是有的,林嘉仁应该趁我们年轻,好好的拼搏奋斗。 当然,这件事的后果是林嘉仁暑期再也没有理过我。发发脾气是应该的,就让我独自承受这些后果吧!我会继续爱着他,守护着这份爱情,即使他累的不愿再爱,我也会把他放在心里。 可我也不知为什么,华泽冰没有选择A大,而是飞往北国,而潘可人不可思议的和林嘉仁又再一次成为校友,而我只能苦笑,自己种下的子,也应该自己尝尽苦涩的果实。 我以为大学生活后,他再也不会搭理我,谁知刚踏入大学,林嘉仁仿佛茅塞顿开,又和我重新恢复男女关系,可心底却已不再那么兴奋,不知是自己累了还是对他的信任度降低。虽然之后室友都认为我的爱情该会美满,但是她们不知我内心的痛苦,每天盼望林嘉仁的来电,却又是一次次的失望,大家认为我们这是爱得太久,已经达到老夫老妻的境界,只有自己明白,我们的爱情已不再如曾经,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而他却开始慢慢懈怠。 是岁月如烟,还是如烟岁月?也早已分不清。假亦真时,真亦假,虚虚实实的爱情犹如岁月如烟般,终究会在林嘉仁的世界消散,却永远留在我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 修文好痛苦啊 再见(已修) 江子墨,幽幽的诉说往事,直到结束后她的思绪还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 “子墨,也许林嘉仁觉得累了想要放弃这段爱情爱情也是会让人产生疲劳的。”小蓝望着窗外完全暗淡的天空,子墨被她的话拉回现实,注意到她微湿润的眼眶。 “子墨,你为何这么残忍的对待林嘉仁和华泽冰。”子墨掉头看到正在落泪的落雪,那暗黄的灯光照在墙壁,三人的倒影有些扭曲,她的灵魂真的被扭曲了吗?残忍,自己残忍吗? “落雪,这不是残忍,爱情不能主宰你的一生,不是你的全部,你的一生不能为爱而活。”小蓝肯定的语气在子墨听来稍微抚慰自己的内疚之心,终归有人还是赞成自己的做法。 静坐了许久,落雪捂泪率先离去,可能觉得她这人冷酷无情吧! 屋内沉闷,屋外东风狂起,卷起一阵阵的灰尘,路边的小树摇曳的凶猛,路灯忽闪忽闪,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上天是在警告她吗?子墨浮出冷清的笑容,自己何错之有,爱也是错,不爱也是错! 岁月匆匆,一晃大学生活即将结束,虽然林嘉仁再也没有联系她,可她还是记得他,爱着他,是谁说时间是治疗心灵的灵药?原来自己还是逃不过爱情的魔障,爱之深,痛之切。每当听到弟弟从A大归来谈论到林嘉仁在大学的事迹,那撕心裂肺的痛楚袭遍全身,让自己不能挣扎。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道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一个故事,一段过往,都在证明她们在不断的成长,而成长的代价就是失去某些快乐,此时的分离也代表着以后的重逢。 大学毕业后她并没有继续深造,而是回到了C市市医院,由于爷爷是这所医院的老医师,所以子墨省去许多找工作的麻烦。现实是残酷的,人际关系、权利、金钱时刻都在围绕着你,压得你喘不了气。 莫幽蓝却留在B市奔波劳累的找工作,她说她不想再回到那个伤心的地方,C市有她最不想见的人。而梅落雪选择出国,去了地球的另一边国家——澳大利亚。世事难料,谁知以后的重逢,大家都是那么的落魄不堪,没有一人活得潇洒,都被捆绑着。 终究,她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了原地,而弟弟江子杰从A大毕业后,选择了去林氏发展,去了那个林嘉仁所在的城市。人之常情,在林氏发展毕竟会为以后拓展道路,她从不怪弟弟的抉择,毕竟自己也曾经任性过。 回到C市将近半年,这是深秋的结束,初冬的来临,也就是和此般的冬季,那冰冷的寒风冷冻这江子墨心。她喜欢闻着医院的味道,那是消毒液的味道,消除世间污浊,医院是个让人平静的地方,每次来到这里她都能平复自己的心,得到洗礼。 望着医院来来往往的行人,安静的点滴室,喧哗的大厅,病痛的哀叫声等等都让江子墨深有感触。医院是体现生与死最确切的地方,有时生与死只是医生的一个念头或者护士的粗心。 她埋下头接着不停的抄写病例,明亮的阳光穿过玻璃射到办公桌上和她的身上,子墨懒懒的伸了懒腰,那金黄的阳光洒在她精致白皙的脸旁,添加一份柔美,暖着他人的心。可谁又知道,生生死死在医院里她看到和听到的实在太多,直至于自己麻木不仁。 “子墨,你和我一起去特殊病房看看病人,在特区病房15号,做好记录。”江子墨抬头看到一副严肃表情的爷爷,那凹进和深邃的眼睛,经历了多少人间坎坷,她起身走到爷爷的面前,拂开他那紧皱的眉头。 “爷爷,我现在就去,多smile.”江子墨略后退的拿起桌上的记录本大步走出室内,脸上浮出浅笑。 她站在15号病房外做了一个深呼吸,推开白色的房门,却在一刹那愣住。 两人静静的相望,都不敢打破这份宁静。 “子墨,是你啊!过来坐坐。”林妈慈爱的笑容却成为她的痛,她本以为再也不会和林嘉仁有任何牵扯,没料到他身边的任何事物都会给自己带来痛苦。 子墨保持职业微笑走向林妈,唯有这样才能掩盖林嘉仁为自己带来的伤害。 “林妈,你怎么会在C市?”子墨很早以前听母亲说过林家全部搬迁到A市,心里有些不解。 “我回来办点私事,恰好自己累病了。”她看到林妈苍白的脸色,也许真的是身体不行吧。 江子墨上前仔细的观察林妈的气色,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边记录林妈的状况边思索着奇怪的感觉来处,差一点就可以抓住头绪,最后子墨放弃,认真的记录着。 “林妈,我先去办公,你躺着。”江子墨急忙按下将要起身的林妈。 “子墨,你心里还在责怪林嘉仁的狠心是吗?为何想要逃避我?”虽然林妈很虚弱,可是她那一连串的强势的逼问让子墨不知如何是好。 她急忙逃离这个窒息的房间,医院的走廊是如此漫长,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疾走中没有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人。 “对不起。”江子墨低下头看着天蓝的地板,诚恳的道歉着,与迎面人擦肩而过。 “江子墨,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傲慢无礼。”讥讽的话语穿透着江子墨的后背,她被他伤的遍体鳞伤。 她飞奔离开他那灼人的视线,没有任何准备的在五年后再见,却是如此场景。 “子墨,这么快就回来。” 江子墨看到爷爷坐在桌旁停下翻转的记录,露出诧异的目光。 她疑问道:“爷爷,你是不是知道某些情况,还有林嘉仁的母亲。” 爷爷犹豫了一伙,语重心长道:“孩子,我们只是想要给个机会让你和林嘉仁解释清楚,你们如此相爱何必要折磨对方。爷爷作为过来人,只是希望自己的亲人幸福,看到你五年的强颜欢笑,爷爷的心也很痛。” 她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错开爷爷的眼神,她听到爷爷叹息的离开,心里也不是滋味,自己何必为难老人家。 终于可以离开,江子墨疲惫的换上平常服。 医院门外暖暖的阳光斜照在街道,路旁停了一辆银色的宝马,不免让路人停驻观看,男的有些嫉妒,而女的有些羡慕,还不时责备自己的男友。江子墨斜睨了一眼车,当准备离开时时候,银色车门的一侧打开,一只修长的手挡住她的去处。 “江子墨,上车,有些关于江子杰的事情。”林嘉仁不给她任何考虑的机会,就拉着她直上副座。 “林嘉仁,就随便找个地方,我还有事。”她是真的还有事情,母亲为她安排了一场相亲。 “你现在要去哪里?我送你?忙完后再来找我谈谈江子杰的事情。”林嘉仁明明是问句,却给她不能拒绝,冷汗直冒,浸湿了里面的衬衫。 她鼓起勇气,淡定的说道,“先送我去菊薇茶社。” 其实她也是想要看看林嘉仁的反应,看他是否还在乎她。 车内安静无声,林嘉仁对于她的欣然接受,他没有任何的表情。 菊薇茶社橘黄的灯光洒满每个角落,米黄的桌椅,一色系列的颜色给人温暖。人一些人在细心的品茗,一些人却在等人,形形色色的人们聚集在一起,分享着自己品茶的经验和感触。 江子墨朝着最里面的位置走去,那个男子西装革履,拿着一本杂志,带着金丝边眼镜,正是母亲给她相亲的对象,和照片上一样,斯文儒雅,可是随后的林嘉仁却夺取了旁人的眼球,[奇+书+网]甚至某些女子向他抛媚眼,让她有些吃味。 “你好,谢先生,很高兴认识你。”江子墨和那名男子客套一番,坐下预定的座位。 那名男子浅笑着犹如春风温暖着他人的心,虽不是很英俊,但那笑容却感染着任何人。江子墨时不时的瞥向坐在对面的林嘉仁,这个角度可以让自己看清他的任何表情。 “不要这么见外,直接叫我萧昀,我也可以直接称呼你子墨。”谢萧昀给她温馨的感觉,可是终究不是自己爱的人,无奈有缘无分,而自己心爱的人却在旁边目睹自己相亲,多么可笑,她回敬谢萧昀微笑,却不知那笑的背后是那么的苦涩。 江子墨故作亲密的和谢萧昀交谈着,有时娇笑,有时矜持,感觉拿捏到位。可是最后从林嘉仁那里没有得到任何信息,她交谈的兴致越来越淡,最后连内容都忘却。 趁她失落之际,林嘉仁大步流星走到谢萧昀的身旁,讥讽眼神望向她。 “你在意一个女人的贞洁吗?”他优雅的端起她还没有喝完的茶水,轻碰着茶延。 谢萧昀忙站起,慌张的打翻了茶盘,临走还不忘回望江子墨和林嘉仁,眼里露出鄙夷。江子墨心想,谢萧昀在怀疑她的纯真,觉得她是个表里不一的女子,但自己何尝又没有利用他。 “人都走了,你也顺便坐坐,聊聊江子杰的事情。”江子墨表面平静,内心却澎湃,端起刚上的茶水,也品不出任何味道。她不明白的是,林嘉仁是在意她,还是□她。 “你也很久没有和江子杰联系吧,他私自挪用公司的资产在外创业,你可知事情的严重性。”林嘉仁慢悠悠的说道,而听者却已心乱如麻。 “不可能的,那他现在在哪里?”江子墨明白子杰不是那么有野心的人,他必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你先答应我的条件,我保证江子杰将会安然无恙。”林嘉仁不忘她奸商本性,什么都要拿东西来交换。 “林嘉仁,江子杰和你感情这么好,你真的忍心见死不救吗?”江子墨心凉了,难道他已变得六亲不认,冷酷无情。 “要怪就怪他是你江子墨的弟弟,是你害他到如此地步。”林嘉仁一步步揭露着她内心的伤疤,为何他还是如此计较以前那芝麻点大的事。 “林嘉仁,你还算个男人吗?威胁一个女子竟然耍这么卑鄙的手段。为以前豆子大的事情都能怀恨在心。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恕我不奉陪,江子杰死也好活也罢,看他自己的造化,如果你狠的下这个心,你就法办江子杰吧。”她愤恨的说道,说完才发现口不对心,可为时已晚,话已出,犹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江子墨,还真小看你,你也挺无情的吗!”林嘉仁淡淡的说道,“可是,江子墨,你还是会落在我的手里。” 她哽咽着,颌首望向顶上的橘黄灯,微微的降弱语气,“林嘉仁,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我们为何还要纠缠不清!你看不到远处的风景宜人吗?” 等待中,传来电话铃声,江子墨按下那白色的键盘,调整嗓音,“妈,怎么了?” “妈,你别着急,先说清楚状况。” “妈,我会想办法的,你小心自己的身体。” 她微颤的合上手机,不知该如何是好,眼里雾蒙蒙的一片,早已看不清林嘉仁得意的神色。 “江子墨,答不答?咱们现在来谈谈条件。”林嘉仁的脸旁在灰黄的灯光是如此妖娆,却也是如此的绝情。 “你提,我尽量接受。”她无能无力,只有默默承受,不能由于自己一时的任性而破坏一个幸福的家庭。 “从现在开始,我叫你怎么做,你不能拒绝,直到够偿还江子杰的债务。”林嘉仁犹如战场上的得胜将军高傲的看着她。 江子墨痛苦的点点头,没有任何的话语,此时无声胜有声,耳旁是品茶者的谈笑声。 在林妈身体康复的期间,江子墨辞掉了医院的工作,安排好父母的生活。 在林妈的身体康复后,江子墨随林嘉仁和林妈踏上了前往A市的路途。当初她觉得林妈的病有问题,才发现这只不过是一个圈套,等着她往里跳。哪知以后的生活却有更多的圈套等着她,折磨她,从身心到精神。 温馨(已修) 同一片蓝天下,却是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陌生的生活,A市对江子墨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她感受是是那么寂寞无助,何况这里有她痛苦的记忆。 A市的冬天不如C市和B市来的潮湿,那冷冽的寒风犹如刀割,割伤露在外面的皮肤。她已经来到A市将近半个月,期间林嘉仁也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他很忙碌,整天围着林氏转,经常见不着人影,这样虽然缓解她的一些难堪,但也让她担心弟弟,也许没有消息也是一个好消息吧。 富有现代气息的室内,却又不失简约,精致细腻,以白色为主打系列,可这样清爽的设计反而让她在这个冬天更加冰冷,不知是否和与所住人有关系,她曾无意间看到林妈室内摆放着林伯父的遗像,原来林妈也是可悲之人,最爱的人已逝去。她赤脚靠在落地窗,欣赏外面的风景,她是多么向往外面的生活,虽然劳累,却是真正的为自己而活。而不像现在,自己犹如特制金丝笼里的金丝雀,都忘却如何生活,如何交往。除了和林嘉仁和林妈天天生活在一起,也从没有外出。 清脆的碰撞钥匙声从门外传来,江子墨无动于衷仍然看着车流,身心太累太累,已不知如何去爱他。 林嘉仁气匆匆的捆紧她的双臂,不顾她的疼痛,扔进柔软的沙发,不屑的说道,“江子墨,你可真有雅兴,我奔波帮你联系医院的工作,而你却在这舒服的过日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红透的手腕,她也不想和他争吵,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就让自己随风逐流,如烟消散。 “你以为不说话,我就不能耐你何!嗯?”他捏住她的下颚,“你可知,路旁有多少无家可归和山穷水尽的人,你可知你身上的一件衣服可以让多少人却步?” 许是林嘉仁的声音过于大了,在卧房休息的林妈出来看到的这幅情景也痴了,那迷惺的睡眼顿时清醒。 “林嘉仁,你干什么?松手!”林妈命令他,拿出家长的威严。 江子墨从他略松开的手中逃出,毫无留恋的奔到门外,隐约听到林妈无奈一句句嘶喊和厅内砸东西的破碎声。 “嘉仁,你为何一次次折磨子墨,这么久你还是放不下你父亲的事情吗?你父亲已经去世五年,想必他也不会责怪你们的,为何给自己和子墨增加不必要的负担,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林嘉仁扶起跌坐在大理石上的母亲,幽咽的说道。 “妈,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可以原谅她,而我不能,妈,你可知我心里的痛楚。”他双红的眼睛望着开敞的房门,心里有些担心她,这么冷的天她会去哪里,可脑海里又不断浮现仇恨。 “孽缘啊,你们这样该错失多少机会。”看着母亲抱怨的收拾屋内的碎片,他最终还是拿起她遗留在屋内的外套和暖鞋尾随江子墨而去。 江子墨不知觉中迷路,这也是自己第一次随意的走动。她贪婪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和阳光,忘记了冬天的寒冷,忘记早已冻坏的小脚。多少次林嘉仁这样和自己争吵或者冷淡自己,可她还是坚持着那份爱,有时她也会嘲笑自己,何必这样委屈自己。 她那时而笑时而摇头让路人都觉得可惜,原来这么个可人儿是个精神有问题的,有些叹气的声音传进江子墨的耳畔。她心里却自嘲起来,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她继续前行,似乎在寻找适合自己的路,可每条路都是死胡同,让她重新回到原处。不知不觉走到一棵梧桐树下,那光秃的枝干没有任何美感,道尽却是人间沧桑。她抚摸着梧桐的纹理和老皮,回忆的却是B大校内的梧桐,梧桐树下三个女子天真的脸庞,多久没有泪流了,本以为自己忘记眼泪,没想到一些关于亲人和朋友的回忆会让自己知道泪水的滋味。 江子墨随意靠坐在树下的长椅,面向阳光,微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沾着还没有干透的泪珠,犹如珍珠般闪烁着,本应滑嫩的小脚此刻却出现一道道裂痕,有些裂口处鲜血涌出。林嘉仁看到是这份锥心刺骨的场景,冰冷的心在不断的融化。 他蹲下擦拭玉足上的灰尘和血迹,感觉到她双脚略向后缩,他紧紧的握住。完妥后,他把外套裹住江子墨娇小的身体,搂着她陪她一起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有多久没有抱过她,她还是那么瘦,骨头都搁着疼。 过了许久江子墨乞求的望着他,幽幽道,“你能不能告诉我江子杰的情况?” 林嘉仁从长椅上站起,屈膝弓着背,一把拉起她靠着自己的背部,微提劲把她稳当的固定住。当她瘦弱的手紧紧的环着自己的脖子,他浮起她看不到的笑容。 江子墨不知该说什么,突然的温馨让她想要紧紧的抓住,冰冷的手触碰到他略暖和的颈脖,才发现手是这么的冰凉,她也浮现幸福的笑容。 多么温暖的场景,可两人都彼此看不到彼此的表情,但却羡煞旁人。 “过几天你可以去市医院工作。”柔软的声音为她带来一丝温暖。 他不知自己怎么了,每天看到她在家里囚禁着,心里也不是滋味,因此他安排她进入她喜欢的工作,不知自己是还在爱着她还是恨着她,因爱生恨吧,自己爱她爱的太深,以至不断的折磨她的同时却也在折磨着自己。 这天是江子墨来到A市最开心的一天,也从那天后,林嘉仁也恢复冷漠,却少了些争吵,虽然那天没有告诉她江子杰的消息,但至少自己明白江子杰此时是安全的。 今天是她第一天工作,熟悉的白色,熟悉的味道。江子墨指尖轻碰墙壁缓缓行走 ,碰到任何人都微笑以对,金丝雀重回蓝天也许也是这份心情吧。 她在前辈的带领下,熟悉医院的情况和某些医师。不过由于自己没有什么经验,还是从基础做起,干起她以前做的事,抄写病例和整理一些资料记录。 夜晚月亮的银光倾泻在她的房间,为黑暗带来光明。而她却也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许是今天兴奋了些。江子墨起床从厨房端来一杯白开水站在窗台边远眺着星空,夜深人静的时候最易初冬人的思绪和感慨,而思念的情绪如潮水涌来,爷爷,爸妈,江子杰,那些好友不断的在她眼前浮现,泪珠滴落在地板上,一滴一滴最后汇至成泪水,最终消失不见。繁华背后却是伤痕累累, 沧海桑田也是世事难料,人类在大自然中如此渺小,可谁也不知道下一秒发生的事情。 她拿出白色的手机,合上又翻开了好几遍,最后轻按着键盘,拨起家里熟悉的号码,等待那边的接通。 “妈,是我子墨,你和爸睡了吧,这么晚还要打扰你们。”她的嗓音有点沙哑,许是触景伤情。 “子墨啊,我们也十分想念你和子杰,子杰还好吧?一切都顺利吗?”母亲在电话的那头两句问话都是她所不能回答。 “妈,子杰没有事情,一切都还顺利。妈天冷,不要过多劳累,经常锻炼身体。让爸爸少喝点酒,你们要平安的等着我和子杰回去。妈,接着休息,我挂电话了。”她哽咽的说不出话,急忙合上手机,她不想让母亲听到变化的心,千言万语汇成一句,他们的平安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她拉起窗帘,静静的观赏明月,此时也是一种孤芳自赏,心情也不如白天舒畅。 窗外的月亮还是那么的明亮,但却冷冷清清,仿佛永远体会不到人间的生老病死与喜怒哀乐。她看着月亮中间微暗的凹进,想起了嫦娥,那个孤独美貌的女子。嫦娥奔月的传说有多种,传说并非唯美和轻松,它包涵着非常很沉的理念,即命运之残酷。大家看到了嫦娥的孤单和美人的遗忘。但是命运业并非如此,上天安排了吴刚的守候,惩罚他坎那不倒的桂树。江子墨想嫦娥还是幸运的,不用孤独一生,起码还有吴刚在外的守护和陪伴。 没过多久,她重新睡下,安静的等待黎明的到来。 在医院也有一个多星期,大家都忙碌着,很少有人在意她,碰见时偶尔微笑以表打招呼。而今天是难得的休假,她懒懒的窝在被子里。 熟悉的旋律想起,她快速的伸出右手拿起手机,翻开手机,接通电话。 手机内传来林嘉仁宏亮的声音,“江子墨,你应该还没有忘记当初的条件吧!”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到来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她轻轻的回应着,“没有。” “那好,江子墨,今晚陪我参加客宴,现在赶到林氏大厦我安排人员帮你准备一下,顺便交代你一些规矩。” “嘉仁,你在和哪位通话?”另一端传来一位女子的声音,传进了江子墨的耳里,而林嘉仁匆匆挂断电话。她猜测着,那位女子和林嘉仁的关系匪浅,可是自己的心里不免难受。 “林妈,今晚林嘉仁要和我参加某个晚宴,我先去他的公司。”她换上还算还不错的衣服打算离去。 “子墨,过来,我帮你好好装扮。”林妈从房间里拿出各色各样的衣服,一一帮她挑选搭配着。 “这件真符合你,既高贵又典雅,子墨。”林妈得意看着她的杰作,这些衣服都是她买来送给子墨的,哪知子墨以工作不便为借口,把这些衣服压底。 “林妈,谢谢你。”她是非常感谢林妈,每次也只有她无时无刻给他温暖。 “傻孩子,你是我好朋友的女儿,又是我看着长大的,不对你好对谁好。”林妈撩起她微垂下的发梢。 “林妈,我先走了。”她急于逃离这份亲情,她怕陷的更深。 “子墨,你等等我,你这样去会受到伤害的。” 而林妈最后一句她还没有听到,就已经离开。 第一次来到林氏大厦,气势磅礴,好像就是世界的主宰一样,这么多的改变让江子墨发现她与林嘉仁的距离越来越远,原来自己还是不曾了解过他,不知的他的雄心壮志,原来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不然他该后悔自己羁绊他一生。 “小姐,请问您找哪一位?”前台小姐笑容满面的询问道,给江子墨的感觉还不错,彬彬有礼,不愧是国内知名企业。 “林嘉仁在几楼办公,我来找他。”江子墨友好的问道。 “您有预约吗?”前台小姐的语气突然的变得有些傲慢,看着江子墨身上的服饰,不免眼中妒火升起,而笑容依旧挂在脸庞,江子墨心想许是把她当成了不三不四的女子,靠着地下情人苟延活在世上。 “没有。”她忽略前台小姐的妒火,平淡的回答。 “你先坐在旁边的沙发等待,我帮您问问。”前台小姐随后和旁边的工作人员搭讪,并没有理会她。 江子墨不断的拨打着林嘉仁的号码,可是一直处在无法接通状态。足足半个钟头过去了,前台小姐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一直到林妈的出现才缓解了她的无奈。 林妈庄严的仪容是江子墨不多常见,原来林嘉仁那霸道和威严遗传了他母亲的一部分基因。 “小姐,你假公济私,这么对待我的人啊!打包回老家去。”林妈拿起台上的记录纸扔向那名女子,威慑的气势让江子墨也不能忽视。 “林妈,你怎么来了?”她好奇着林妈怎么这么及时赶来救场。 “傻丫头,我早知道你会被员工制止,而喊你等我时,你却离开。”林妈立即转变的态度让刚才那名女子和旁人咋舌。 可只有林妈无怨无悔的在A市支撑着她,才会有现在完整的自己。 韶华如水,弹指成伤。在人生的道路上总有那么些人无悔的支持你,她很感激他们,她想某一天他们也会说她是他们人生路上的感激人 欢爱(已修) 江子墨在林妈的陪同下,一起走进高层办公点,那里的人们洋溢着骄傲的神情,神采飞扬,办公的气氛浓厚,男男女女的穿着打扮都别具一格,有着自己的独特美。 穿过长长的走道,尽头是一间宽敞的房间,白色格调的装扮,和此时她所居住房屋的装修同一风格,但却没有女人般的清透,而流露出男性的浑厚和霸气。 走进时,江子墨听到房内传来急促的喘息声和女子妩媚的呻 吟。她停驻不前,不知该如何是好,通过微开的房门,她隐约看到林嘉仁在抚摸和轻吻着一名女子,他是那么的陶醉,原来他已找到爱人,却给她不断的痛苦和折磨。 林妈气愤的敞开房门,她看到里面的情景也更加清晰。女子恐惧的把头掩埋在他的怀里,身体哆嗦,看不清她的面貌,两人依偎的坐在黑皮沙发中,而林嘉仁徐徐的整理那名女子滑下的里衣,动作是那么的温柔,仿佛珍爱的宝贝,却刺痛着江子墨的双眼。她安静的站在门外,不想走进这个充满欢爱气息的场所。 江子墨透过房内的玻璃望向天空,任林妈对林嘉仁和女子的指责,自己只不过是前任女友,和一个解救江子杰的工具。 “妈,你先带江子墨回去。今晚的宴会,我想要她出席。”他起身拉起偎依在他怀里的女子,紧紧的握住她的双手,仿佛给她无穷的力量。 原来是她,天下竟如此之小,江子墨露出无奈的笑,向她颔首以示。 “嘉仁,你太放肆,竟然在办公室公开调情,你让子墨何以堪。”林妈突的打开林嘉仁紧握潘可人的细手。 “妈,江子墨现在已不是我的女友,在还没有确定林氏当家夫人,我有恋爱的权利。” 林嘉仁的话语又一次的伤透江子墨的心,许是该到了结的时候,也是该到自己放弃的时候。江子墨任他刮心的话流进心脏,还好,自己的心能够承受,经历多了也该麻木了。 “可人,你先回去,这里有一些为数不小的钱。”林嘉仁语气转的不耐烦,从包里抽出支票塞进她的手里,每当看到潘可人那副可怜,觉得没有江子墨那般自然。 林妈走到潘可人身旁,鄙夷道,“既然你们是金钱交易关系,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和我的儿子纠缠不清。” 江子墨看到林妈和林嘉仁残酷冷漠的一面,不免震惊,他们林家难道都是那金钱衡量人心的标准吗!只因为自己是好友的女儿,才会另眼相看,难怪五年前林嘉仁说自己贪慕虚荣,看上林家的财产。她盯着潘可人手中的支票,潘可人紧捏支票的手,青筋暴起,却还在忍受世间的嘲笑。江子墨不免为她同情,潘可人想必也有不得已的苦衷,犹如自己一样,为了弟弟的生存,不得不忍气吞声,任他践踏自己的人格。 “妈,你这样对待可人太过分了。可人,快点回去。”林嘉仁拖着潘可人走出门口,他虽说不是君子,但也做不出欺负女人的事情。 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江子墨面前,留给她的却是无尽的伤痛,林嘉仁你还是在乎潘可人的吧。不然也不会让她受到林妈的嘲弄,就急于带她离开,你该拿什么补偿我受伤的心。 她转身走向楼梯口,她不想在电梯里碰到他,看到那个令她心痛的男人。 身后传来林妈越来越小呼喊声,她却仍向前走去。螺旋的阶梯,让她觉得晕眩和压抑。江子墨扶着手把艰难的走完这段的路程,而尽头却是林妈心疼的眼神。微弱的阳光透过楼梯的窗户打在洁净的地板,折射出的光晕一圈圈的。林妈处在这些光圈中,犹如净化世间污浊的圣母。她飞奔林妈的怀抱,很像小时候母亲的怀抱,散发出母亲的味道。每次在自己痛苦的时候,还有一个人守着自己。 “子墨,莫要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只不过是林嘉仁太任性。”林妈扳正她的脸庞,轻声却又乞求的说,“再给他一个机会。” 她心软的答应林妈的要求,能否再续姻缘,就看他们的造化。 江子墨走出林氏大厦,明亮的阳光稍微缓解她的一丝情绪。当她看到大厦转弯处那个熟悉的背影在晃荡,眼睛不断射向林氏大门,许是在等林嘉仁吧。江子墨正要和林妈上车的时候,潘可人正向她招手。 她不解的是自己好像和潘可人没有什么交情,江子墨以对A市不熟为借口,希望独自一人走走,脱离林妈。 望着载着林妈车的离去,她缓慢的走到拐角处。 潘可人正坐在路旁休息的桌椅,她永远都是这么在意自己的形象,把自己美好的一面展现在世人面前。 江子墨随意的坐在她对面,淡淡的说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潘可人张开嘴,却又合上,许是不知该如何开口吧。 江子墨觉得这样很难堪,潘可人以前就和林嘉仁经常勾搭在一起,现在又这样。她起身就要离开,却被潘可人拽住左手。 “子墨,先坐下,你也知道,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开口。” 她看着潘可人紧张的神情,又重新坐下。 “子墨,我明白你可能对我存在一些意见。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真的很爱林嘉仁。六年前,看到他对你的好和温柔,我慢慢爱上了他,”潘可人停顿一下,嘶哑的说着,“可是他的眼里只有你一个人的身影,直到现今,我陪伴他也有五年,可他从没把我放在心里过。” 原来是同病相怜,潘可人在正确的时间遇到错误的人,是一种悲伤,而她在错误的时间遇到正确的人,是一种无奈。江子墨无奈的笑道,“既然你选择这条道路,就不应该有任何怨念。” “既然你不爱他,你为何和林嘉仁纠缠不清,你不知道他和我是多么的痛苦,都是得不到爱的人。” 潘可人嗓音突地变得尖锐,最后低沉下去。 她也不想这么伤害潘可人,可是也不是她一人能解决的,安慰着潘可人,“你过于激动了,你可以不用考虑我在他心中的地位,一切都是无果的姻缘,不过是泡沫。”她不想再和潘可人继续谈论感情的纠葛,轻拿开那搭在自己手腕的细手。 看着潘可人仍是不肯放开紧抓的手,她有些不耐,她狠劲甩开潘可人的手。没想到戴在左手的手链刺破了潘可人的手掌,鲜血直流,她手慌脚乱用纸巾止住不断流出的血,可是那鲜红的血迹冲破层层障碍,最终还是无用,她不断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 止血的时候,她没有看见潘可人那微翘起的邪魅,一滴滴眼泪落在她的手背,江子墨抬起头看到潘可人痛彻心扉的表情和林嘉仁怒火冲天的向她跑来,原来是这样啊,潘可人也是不可低估的角色。 她浮起无害的微笑望向潘可人,而潘可人虚心的测头望向林嘉仁。 林嘉仁开车经过拐角处,看到潘可人紧抓她的手,担心潘可人会捏断她的手,潘可人一直都有不明的目的,他就陪她演演这场戏,顺便警告江子墨的妄想。 “江子墨,你把潘可人怎么了?不要以为有我母亲撑腰,你就可以随意动我的女人。”林嘉仁猛地推开江子墨,不顾跌倒在地上的她,搂扶着潘可人向停靠在路旁的车走去。 看着他们绝尘而去,江子墨终于忍不住锥心之痛,匍匐在地,顿时周围安静一片,她也已失去知觉。 她睁开双眼,看到熟悉的白色和熟悉的味道,原来自己在医院,她苦笑着,林妈,父母,你们还是有不在我身边的一天,也许这次昏厥和儿时的病因有联系吧!终于到了自己心脏所不能承受的一天,原以为会健健康康的活下去,哪想复发的是如此之快。 江子墨整理好床铺,准备离开这家医院,却被进来的护士拦住,她担心的说道,“小姐,你还是多休息,你~~。” “多谢,我知道自己的病情,这是儿时留下的病因。”她轻拍着护士的肩膀,表示自己的感谢,还有一个人是真心的担心自己,而那些认识的人却已无踪迹。 “小姐,那个送你来的先生已经回去,这是他留下的联系方式。”护士递给她一张精美的名片,瞄了一眼,就把名片扔进垃圾箱。 护士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她知道,可能觉得这样的女子太无情。 江子墨在护士的呆愣中离开医院,不是她无情,而是他救了一个没有心的女人,一个对生活失去追求的人。 她一人游荡在黑夜中的A市,真的不想回到那个清冷的‘家’,那个不是属于自己的家。 那一头,林嘉仁却焦急的在室内走动,担心她这么晚还不归来。不知喝了多少杯热茶,也没有盼回她。林嘉仁每隔一段时间拨动着她的电话号码,可都无人回应。他飞速来到街旁,来到上次存在温馨时刻的梧桐树下,可是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他坐在那留有余温的椅子上,思考着她的去向。却不知,这个余温正是他苦苦寻找身影遗留下的。 江子墨从那棵梧桐树离开后走到了自己工作的医院,留下值晚班的医生并不多,恰好今晚是自己当值,省的回去的麻烦,她翻出包中的手机,才发现早已不见,许是掉在路边了吧,这就是缘分吧,林嘉仁注定我们今生的错过。 她来到药剂科,为自己开了防止心脏突袭的辅以抗焦虑药物。冰冷的房内没有任何温度和生气,江子墨卧躺在窄小的铁床,望向窗外的没有星星的夜空,微笑着却留下泪珠,林嘉仁你又何其不残忍,在我的苦中作乐。 而林嘉仁也是一夜无眠,当他赶到医院看到蜷缩在角落里哆嗦的她,被那晶莹的泪珠吸引,很是难受,他坐在车内默默陪她忍受煎熬,他原谅不了她,真正的也是原谅不了自己,就让两人一直这么痛苦的折磨对方活下去,好比自己行尸走肉般活在世上。 迷茫(大修) 黎明的曙光来临,而新的一天又在重复昨天的人生,不同的是时间又向前更进一步。江子墨浑浑噩噩的醒来,准备和他人换接交班的时候,却接手了第一件病例,虽说只是一般的感冒,但她还是很高兴,把昨天的某些伤痛遗留在心里的最底层,原来从事自己喜爱的工作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以忘却情感上带来的缺陷。 江子墨踏出医院,此时街道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个行人,外面的路灯微泛着黄光,雾蒙蒙的一片,看不清前方的景致,那天空一边的泛起微白的肚皮,其余的还笼罩在灰黑之中。她不断的搓着双手只往前走,借此带来一丝温暖。而她的身后却紧紧的跟着一辆银色的车,不离不弃。 林嘉仁整整陪伴她一个晚上,睁开眼和合上眼都是她的身影,看到从晨雾走出的她,那单薄的身体似乎很难经受住严寒的袭击,A市比C市冷很多,不知她是否习惯这边的环境。早上没有什么人和出租车,林嘉仁却始终软不下心,只能看着她一步步走回去,在背后跟随。在快要接近小区的时候,他加速先行离开,因为他还要佯装冷漠,披上冷漠的面具。 天已经完全明亮,江子墨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走完这段路程,无忧无虑,简简单单。看着急匆匆的孩子和陪伴着的家长,不禁联想到学生时代的自己。每天自己也是天不亮就起床赶去学校,有时会为谁和谁是好朋友生气,有时看到别人得到小红花,自己却不到,会回家向父母哭诉等等。儿时的自己有许多往事已记不太清,唯有一些影像的轮廓偶尔出现。 她路过路旁的包子铺,看到吃着津津有味的顾客,突然发现他们好久没有在一起吃过早点。还记得以前林嘉仁和林妈来家里做客,都会乞求母亲露一手,有时包饺子,有时包汤圆,有时弄汤包吃吃,多久也没有吃到这个食物。 “老板,打包四分汤包。”她会心一笑,却把路人都看痴了。 “姑娘,拿好了,小心烫着。”浓重的东北口音,她微笑以对这个细心的大个儿。 “顺便来三份豆浆。”她喜欢喝豆浆,以前母亲经常炸豆浆给她,那浓浓的黄豆味,滑嫩的口感,齿留醇香。 门铃阵阵响起,很快里面传来金属声。打开门的瞬间,看到林嘉仁衣衫单薄的站在那里,她心里突地涌出温暖,如果他们能够一直相爱该多好,可是一切都挥不去也回不去,他已有爱着的女子。 “那个,打扰你了,回来顺带了些早点。”她尴尬的晃着包装袋,露出无奈的笑容,她忘了现在时间还早,而他们也还在沉睡中。 看着他没有任何表示的回到房间,心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她洗漱一番,看到餐桌上热气正在逐渐减少的汤包和豆浆,眼里模糊一片,自己怎么这么没有常识。她细细的咀嚼着汤包,那汤水溢出充满嘴里,餐厅里弥漫着汤包的香味,可是她却吃不出任何味道。艰难的吃下一份早点,她就回到房间补眠。 林嘉仁回到房间后听到屋外的安静,在房内换好衣服洗漱完后,来到餐厅。他坐到餐桌旁心情开朗的吃着还没有完全冷却的早餐,以前不是很喜欢这些,可是和她相处后,连她的喜好也一并转到了自己的身上,每次看到她幸福的吃着汤包,那些汁从她的嘴角流出,她都傻傻的笑着,然后随手一擦,很是可爱。他回忆着开心的往事,笑容也由心底发出。 一上午很快的过去,江子墨此时却清醒着,睡得时间有点长,听到外面张妈打扫声,走到客厅,望向餐桌上摆满的饭菜,她忍不住问道,“张妈,那个早点去哪了?” “哦,没有瞧见。” 张妈是林家唯一的一名家佣,前一段时间因为有些事,所以没有见着。今天第一天见到她,江子墨觉得她挺和蔼的,不多话,专心做自己的工作。在房外有时听到她和林妈的笑声,才发觉,这个家好久都没有欢笑。 “子墨,那个早点可能被嘉仁吃了。”林妈附和着,却满面春风。 她明白,那是何等难事,许是被他给扔了吧。 坐在客厅和林妈聊了不久,林嘉仁风尘仆仆的回来。可能他真的很累吧,看着他蜡黄的脸庞,毫无精神,失去往日的俊美,和房间白色的装饰形成鲜明的对比。她不自觉中走上前帮他脱去外套,一系列的动作完成后,才发现彼此之间的暧昧。 “那个,大家都坐下一起吃饭吧!”林妈高兴的拉着她坐在林嘉仁的旁边,不时向她挤眉弄眼。 她食不言,埋头和饭菜斗争着,看到碗内突然多出的菜,她抬头看到林嘉仁一闪即逝的温柔,许是她看错,淡淡的道了声谢。 中餐结束后,林嘉仁去午休,她独自一人来到小区走动。此时,小区公园内几乎没有人,那些凋零不知名的树木和泛着薄冰的湖水,都在陈述严冬的寒冷。她拉紧白色的围巾,把自己裹得严实,来来回回踱步在石子小道。 在远处,她看到前面的亭内坐着一位女子,似乎有些熟悉。她走进,看清是潘可人。预想退回,可已经来不急,潘可人仿佛知觉她的到来,回头朝她一笑。 “江子墨,我可是跟踪你很久了,看到我就离开,是否太没有礼貌?” 至从发现潘可人的动作后,她已打算远离这个颇有心机的同学。没料到,潘可人竟然亲自上门找她,林嘉仁你可惹了多少女子,过去的李贝,还有现在的潘可人,以后自己还要还应付他背后的女子。 “好像我们没有什么可谈的,我也没有必要对你讲究什么礼貌。”她转身即走。 “江子墨,知道我会和会来找你妈?因为你是我爱情路上最大的阻碍。”潘可人清风淡语道,不似他人般痛苦欲绝。 “每次,你都说我碍着你的爱情,可是我不明白,你们的爱情和我有何关联,就曾因我以前是他的女友,而现在却在他身边,怕他会旧情复燃吗?” “江子墨,你大错特错,如果紧紧就这样就好办多了。你可知,你是他心里的肿瘤,不能爱也不能毁之。”潘可人柔柔的道说着,丝毫发现不了她的城府,反而是自己的气势比潘可人更胜一层。 她困惑的望着潘可人,想要探索她更深的含义。 “江子墨,有时我真不明白,你是如何在这个世上保持这份纯真,也许是他把你保护的太好吧,看不到世间的丑恶,而我却尝尽世间的痛苦。” 突地停止,她感觉到潘可人骇人的眼神,很是恐怖,仿佛要把自己毁尸灭迹。一瞬间,潘可人又恢复平定,继续说,“你可知,林嘉仁的父亲因你而死,而那时你们也已分手。在A大,我陪伴他三年都不能代替你在他心中的地位,爱也好,恨也好,都无法与你比拟。想必,你也知道追求他的女生也不少,而我因为他变得不再是自己。今天特意见你,如果你不爱他,就远离他,给他自由。如果你还爱着他,更应该离开,不要给他更多的伤害。” 望着潘可人消失在小道,她耳边浮现的是林伯父的死亡是自己造成的。可是,从没有谈及过的林妈和讲的不清不白的潘可人,加剧了脑中的混乱。 她坐下,回想以前林嘉仁曾说过让她饱尝痛苦和折磨,许是自己真的害死了林伯父,林嘉仁和她又多了一分纠缠,她仰头望天,苦笑着,林嘉仁你可真的做到了让我痛苦的活着,爱又不能爱,恨也不能恨。冷风吹乱她的长发,纠结的头发如何都解不开,她狠心的扯下一小戳头发,结如此简单的开了,林嘉仁这是否预示我们的将会犹如头发的结局,最后都将进入地狱,死也分不开。 她回到林家,林嘉仁也已去公司。走进自己的房内,看到床边礼盒里放着一只银白色翻盖的三星手机,一切都是崭新的,可自己的心却已累。林嘉仁,以后会怎样的折磨自己才方休,她该何去何从,她迷茫的望着窗外的天空。 一夜无眠,第二天她可以躲避林嘉仁,早早的来稿医院。 “江子墨,你认为这位患者的情况怎么样?”旁边忽然一个声音响起,沉默中的江子墨忙回头,眼见一个老者,连忙起身:“郑教授,是您啊!您请坐!” 这位德高望重的郑教授是在这所医院领军人物,许是林嘉仁交待他什么,因此郑教授一直很照顾她。 她仔细的观察病人的脸上和翻看记录,阐述着自己的看法, “从刚刚患者的论述和气色来看十有八九是胃病中的一种——胃癌。” 她曾在爷爷那里碰到过类似的症状,不过起初很难让人发现,它会被当成另一种病情——慢性胃炎,从而导致医者医治错误带来的死亡。 “为什么不是慢性胃炎病情,两者相似度很高。” 郑教授的眼中发出闪光,可江子墨研究着人的病例却忽略了他的神韵。 “郑教授,你看这两者有一个细微的差别,胃癌最初症状表现为消化不良,上腹部不适、胀满、隐痛、食欲减退、反酸嗳气、黑便,酷似慢性胃炎症状,易被患者忽略,晚期有食欲不振、体重下降、腹痛加重甚至腹部摸到包块,你瞧上面的记录,他已经近晚期。” 她自信的论断和认真的工作态度,让郑教授不得不另眼相看。 过了很久,她才从震惊中清醒,刚才郑教授轻拍着她的肩,鼓励她继续努力。原来自己也有这么成功的一面,虽然只是起步,但是也证明自己在一点点的进步。她翻开手机,却又合上,因为她不知把这份喜悦告诉谁。她紧握手机,唯有它知道自己的喜怒哀乐。 夕阳斜射,射进她的内心,温暖她的心,她双手放在左边的心房,她每次都这样拖着,因为她也知,这个病虽不能至死,但是却需要静养,希望到时还能撑住林嘉仁的折磨,希望不要给自己太大的磨难,想必他也会痛苦,没有恨的人。 魔鬼(大修) 还有七天就是江子墨到A市的一个月,江子杰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有时她不得不怀疑林嘉仁是否在欺骗着她。 至从得到郑教授的肯定后,她也过手一些小病,没有人是不经过努力得到成果的,她知道这是成为合格医生的必经之路。今天是休息日,她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查询一些关于医学的知识,林嘉仁早已离开,她才能放开心认真的学习。 林妈从门缝望着这个充满男性气息的书房,江子墨的出现为这增添了一份柔美,她是多么的希望自己的儿子和子墨携手到老,看来自己不得不使点小计促进他们的进展,林妈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空旷寂静的房内响起手机铃声,江子墨停止敲打的键盘,翻开手机一句话也没说,却惊讶的合上手机,没想到又一个林嘉仁的女人来找她,看来自己有必要和他谈谈。 见面的地点约在新街路的川味馆,走进这家具有特色的店里,充满着麻辣味,形形色色的人都在品尝着别具一格的菜色。江子墨看到一位成熟魅力女性向她招手,没想到五年没见,李贝从妖娆中带有一丝温柔和知性,娇小的瓜子脸在波浪卷衬托出她的性感和妩媚,职业装却表达出她的精炼,和潘可人截然相反的装扮和气质。 她拉开木椅,看着火锅里在不断沸腾的材料,却没有任何欲望,江子墨耐心的看着李贝慢慢的吃着火锅,不知她有什么目的。 李贝不紧不慢的擦着嘴巴,朝她嫣然一笑,幽幽道,“江子墨,好久不见。” 江子墨一笑置之,等待她的下文。 “江子墨,其实你不必对我抱有敌对,我找你并不是为了林嘉仁。” “那好像我们更没有好谈的。”江子墨永远都是那么清风淡雅,面对任何人都会让人感觉她的冷漠和疏离,似乎无情却胜有情,可惜他人感觉不到的这一面。 “江子墨,你其实也很冷酷,好了,长话短说,江子杰现在很好,他因为公干出国在外,不方便和你与家人联系。而林嘉仁是在欺骗你,今天特意告诉你这件事情。”李贝悠闲的敲打着筷子,似乎在等待她的进一步问题。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件事?”她在来的路上,想过李贝会和潘可人一样指责她或者乞求她远离林嘉仁,可是现实却背道而驰。 “如果我告诉你,江子杰和我现在正在交往,你会怎么办?”李贝桀骜的望着她,起身附在她的耳边,气吐如丝,喃喃低语,“并且,我现在是林嘉仁的秘书,许多江子杰在公司的内幕我可是了如指掌。哦,还有你弟弟可是爱我爱到了无我的境界,你弟弟真的很痴情。” “李贝,你何必如此对待这个涉世不深的年轻人,我让你如此恨我吗?所以你才转接到江子杰的身上?”她感到恐惧,李贝和潘可人两种不同的女子却散发出毁灭的气息,而她希望弟弟可以幸福的生活下去,而不是如她一样在感情上犹豫不决,并且受到伤害。 “江子墨,我不恨你,可是我是真的爱上江子杰,怎么办?”李贝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冷笑道,“江子墨,那个水做的女人——潘可人也不好对付吧?你可知她是如何把我从林嘉仁的身边抢走的?我遭受了怎样的非人待遇,你和潘可人,林嘉仁,都是我要报复的对象,是你们让我万劫不复。放心,江子杰只不过是报复你们的一个捷径,过后,你们比他还痛苦一百倍。” “为何你们每个人都说我欠你们的,潘可人,林嘉仁还有你,我如何欠你们的,只因我曾和他相爱吗?”她迷糊了也很气愤,许许多多的疑团一拥而来,让她喘不过气。 “本来你在C市静静的呆着该多好,许多人都不用这么痛苦,本来我不恨你的,可惜”李贝故作停顿,接着说,“可惜,看到你的完整,我很嫉妒你,觉得让你堕入地狱许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哦,还有一件事,你还记得吗,大一的那个五一,林嘉仁去B市时,他父亲担心你受伤,登上了那通往死亡的航班,够刺激吧,这个消息。” 江子墨呆愣在椅子上,不得动弹。李贝走之前的似笑非笑和残留唇边李贝手指的轻抚,都让她她觉得李贝疯狂,魔鬼都不及她的一半,抖索低喃,“李贝,你是魔鬼。” 她颤抖的拿出辅以抗焦虑药物倒进嘴里,轻拍胸前,此时自己还不能倒下,她还要默默的陪着林嘉仁,那个自己害他失去父亲的可恨之人,还要劝阻弟弟,江子杰和林嘉仁千万不能有任何差池,不然自己在地狱也不得瞑目和安息。 林嘉仁,她希望自己这次没有做错。虽然产生的误会已消除,但是如果他觉得和潘可人可以幸福的在一起,即使潘可人不折手段的得到林嘉仁,那也证明潘可人对他爱的深刻,五年的陪伴,林嘉仁许是对她有感情的,希望自己的退出能给每个人带来一丝平静。 “潘可人,希望你好好对待林嘉仁,给我一段时间,等我处理一些事情,我很快就会淡出你们的视线。”她头一次主动发短信给潘可人,终究自己和林嘉仁失之交臂。只因为她欠他的,等待是她为他付出的代价。 她立即关机,她不想听到和看到潘可人最终胜利的姿态,在爱情里是自己输的彻底,只因自己对林嘉仁深入骨髓的爱。火锅里的锅底已烧干,滋啦滋啦的响着,周围的人被刚才李贝惊人的动作所震撼,不断瞟向江子墨,同性恋在此时还是不被大众认可,她莞尔一笑,管他人的言语,优雅的离开。 当真挚的爱情染上岁月的沧桑,当错过的霜月把颜色遗留在人间,那现实里升腾起的昨日的回忆,早已超出了思想与视线所能企及的高度,她与林嘉仁的回忆和过往也是那么的不能触及,而如今现实却一次次的逼迫她放弃。 时间尚早,江子墨打车前往林氏,她首先把江子杰的事情给解决,希望林嘉仁能够放开弟弟,在这个地方,江子杰迟早会成为他们争斗和报仇牺牲的工具,林氏太过复杂,江子杰不适合在这里生存,林嘉仁会不会认为她过于自私。她在后座无奈的笑着,再背负一次罪名又如何,只要他和江子杰能好好的存活在世,也是她最大的安慰。 可她不知的是,她已经陷入到这场阴谋的游戏中,亦不能抽身,不论是她还是其他人,魔鬼也罢,都在受着折磨。 “李贝,你私自见过江子墨?”一名男子紧掐她的细脖,在稍微进一步她将会魂断。 “怎么,这样不够刺激吗!虽不知潘可人和你达成什么协议,但你也不要忘了。没有我,你也休想扳倒林氏,看到他们一对鸳鸯不能相爱你不开心吗?不是正中你下怀,折磨林嘉仁不也是你的目的。”李贝无顾生死,坚定的说着。 他轻松开手,却游离在李贝魅力的身躯和脸庞,由浅到深的亲吻着她的樱桃红唇,而李贝顶着背后的办公桌,支撑着自己柔软的身躯,迷离的双眼望着他,享受着即将要来的鱼水之欢,突地却被他推开,他镇定的说,“潘可人打电话来说,江子墨将要退出这场游戏,你看如何是好。” 李贝紧抱着他,把他带到一旁的沙发,抚摸着和亲吻他清秀干净的脸庞,没有人会猜测如此书生气质的他是如此的狠毒。 他犹如鹰鹫的眼神射向李贝,告知她的放肆。 李贝平静的躺在他的上面,丝毫不顾自己的春光乍泄,可笑般的摇摇头,低沉的说着,“你和林嘉仁为何都不能接受我,林嘉仁的利用,你的交易。可是我从来没有尝过你的滋味,现在就想要你,怎么办?莫非,你也喜欢江子墨?那你说说,我哪里比不上她。” “李贝,你似乎超过自己的职责。如果想让潘可人和林嘉仁生不如死的话,还有你对林氏的背叛,那么你无需在我面前放肆。”他甩开她不断轻抚着自己的嫩手,整理自己的容装。 李贝把玩着秀发,轻笑着,“潘可人,那个小女人,现在应该在暗自窃喜。她不是你的人吗,况且你还有她的把柄,你可以使点手段。” 他慵懒的坐在办公椅,无视李贝的搔首弄姿,奸邪的笑容一闪而过。奢华的办公室在窗帘的遮掩下,阴沉一片。 江子墨在路上回想起自己,林嘉仁和弟弟的快乐时光,为何大家都走到今天的地步。过不了多久,自己彻底就要离开他们的视线,而不知江子杰是否能保持纯真的赤子之心,能否从李贝的手中逃脱,还有林嘉仁能否解救自己的囚困之心。 车窗外一栋栋的高楼大厦飞身而过,不远方的林氏大厦将要临近,这是自己第二次来到他办公的地方,许是最后一次的到来。过后就犹如熟悉的陌生人,碰见也不能相认。一行热泪滴落,上天真的是如此残忍,让他们的情路坎坷,却最后也不恩能够成全他们。 绝爱(大修) 再次进入林氏时却是抱着分离的痛苦,同样恢宏的场景,却也是同样的心情。在江子墨进入宽敞明亮的大厅时,看到大厅周围多了一些摆设和花束,天花板上的吊灯齐开,色彩斑斓,打在身上给人增添神秘,并且许多员和高层领导工正在往大门走去,貌似在迎接贵客,许是哪个嘉宾或者更高的高层来临,才需要如此大的阵状。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员工对这位贵客的称赞,让她放慢速度,不禁对这位不速之客充满一丝好奇。 “嘿,听说了吗,这次来的是国内有名的酒店管理者——华少,在他管理的酒店中都会走向国际,长得可是和我们的总裁有的拼,并且没有花边新闻,是个砖石级的好先生,并且家底很丰厚,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碰到这样的贵人。”某一员工兴奋的手舞足蹈,她听到这些女员工的谈论,心里不禁感慨,林氏又来了个祸水,可以饱欲她们的眼福。 “有本事你就讨教那个总裁的情妇,什么潘的来着,请教她如何抓住富少的心。”另一个女子打趣着。 “你不知道啊,那个潘可人可是一直陪伴着总裁走过了许多风雨,人家能耐着呢。” “上次你没有看见林总的母亲怎样对待潘可人,可惜,咱们的总裁貌似有未婚妻。上次和林总裁母亲在一起的女子,温文尔雅,知书达理,总裁的母亲对她呵护有加,你们不觉得很有问题吗?” “那又如何,知道吗,这个世上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何况还是不确定的未婚妻。” 旁边的人轻轻的推了正在八卦的员工,大家顺着那人的眼光向江子墨看过来,都自觉的散开了。她微笑着朝着电梯走去,没想到会成为他人争议和可怜的对象,又何必在意他人的言语,走自己的路让他人去说吧。 “江子墨,喂,前面的人让让,江子墨停下。” 一声声叫喊声让即将迈入电梯的她止步,回头的一瞬间,江子墨呆住,那是何等的绝色。不同于林嘉仁的霸气和邪魅,他透露出一种清雅却又不失柔美,眼睛清澈透底,丹凤眼,鲜红的薄唇,穿着白色休闲装,衬托出他的挺拔,细白嫩肉,比女子还好的皮肤,犹如不染世间的仙子,他和林嘉仁可谓是女人的悲哀。 “江子墨,真的是你,有五年没有见到你了。”他缓慢走向她,不敢相信这么快就见到她,本以为她仍在老家过着宁静的生活,没料到她已来到这里。 她忽地发现旁人分开两路,那名男子的后面跟随一些下属。她莫名的看着他,希望能寻找一丝线索,从他的五官可以看到曾经华泽冰的影子,从刚才八卦的对象华少加深了她的肯定。 她不确定的问道,“你是华泽冰?” 他犹如春风的嗓音回答了她的疑问,“江子墨,我就是你以前的同学,华泽冰。” 她发现他满眼宠溺,不知如何是好,很早以前,她就偷偷发现他的爱恋,又是一桩纠结的情感,那份苦涩的笑容浮现在他的眼里。 “华泽冰,真的是好久不见,我现在去找林嘉仁,你去哪里?”她希望他不要和她一起进入电梯,她害怕和他独处。 “和你一样,我是过来帮忙林嘉仁,他的公司出现一些问题。”华泽冰毫无保留的告诉她目的,因为他不能欺骗她,她是自己心中的圣洁的天使。 江子墨按下楼层,寂静的电梯内只有他们两的呼气声。 突然电梯开始失重往下掉落,电梯里一片黑暗,最后终于停止不动。江子墨被华泽冰紧紧的抱着,一动都不能动,最后定格在她压在他身上,她感觉到华泽冰的僵硬,突然害怕他的离去。 “华泽冰,你还好吧?”她在黑暗中抚摸着他的脸庞,放在鼻子处,感触到他的呼吸,不禁放松。 过去一段时间,她的呼吸开始混乱,意识出现涣散,只感觉到华泽冰不断扯动她的衣角,而她已无力回应。 冰凉的唇瓣在她脸庞不断的蹭着,最后附在她的唇边,原来是给她渡气,温柔的双手帮她解开领扣,使她得到更多的呼吸空间。华泽冰松抱着她,他们一直维持这个姿势许久。意识恢复后,她摸索着从口袋里拿出了抗焦虑药物含住,她还要等待,她从没有如此的强烈活下去的欲念。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从死门关游走一番。 电梯门打开的刹那,强烈的灯光射入,华泽冰温柔的用那只大手覆在她的双眼,怕她被强烈的光照射伤双眼,一滴泪落在那覆盖的手掌。她睁开双眸的瞬间,不感动那是假的。 她猛地被另外一个人拽去,平衡没有掌握好跌倒在林嘉仁的怀里。她挣扎的逃出这个霸道的怀抱,当她逃离后,华泽冰却早已离开,湿润的眼睛更加的湿润,也许是灯光的刺激也许是自己对华泽冰的残忍,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林嘉仁前不久接到潘可人的电话,告知他江子墨又一次想要退缩,放弃他的爱情,成全他和潘可人,他痛苦万分,为何她就不能牢牢的抓紧自己。而当接到消息,她和华泽冰被困在电梯里,心里不禁害怕,害怕她的离去。他在电梯外催促抢修人员,还不时威胁他们。可当看到那个淡雅的华泽冰温柔的动作和宠溺的眼神,他更加害怕江子墨会离他而去。 “江子墨,碰到华泽冰很感动吗?是不是打算这次仅仅抓牢他?”林嘉仁话语虽然无情刺痛着她,但是她却还在忍,那么多的日子都过来,还在乎这几个时刻,就让他一直误会下去,这样就可以让他有个精神寄托,何况自己就要离开。 “林嘉仁,我有事情和你商量,先去你办公室。“她刻意拉开他们紧贴的身体,率先走向那个他和潘可人曾经翻云覆雨的地方。 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换过,和她上次看到的尽然不同。可是,已经来不急了,自己心意已决,为了他同时也为了江子杰。 林嘉仁发觉她视死如归的眼神,决定这次一定不能放开她,就让自己紧紧的抓住她,保护她,他狠狠地说,“江子墨,即使江子杰事情是我欺骗你,你也离不去了。至从我带你回A市,你已经现在这场游戏中了。江子杰,他未来一定会出现麻烦,如果想要我保护他,你必须留下。” 江子墨不敢回转看他,窗外的天空碧蓝,浮云飘过,可这好天气没有为她带来好的心情。屋内装修的再好,还是虚有其表,看着这些纯洁的白色,她第一次厌恶这里的白,原来他是知道这场游戏,自己只不过是他随手拉进的报复对象。 江子墨幽咽道,“林嘉仁,你想要报复当初我私自的决定和你父亲的死亡,对吗?你不惜一切让我和江子杰进入你们的游戏中,让我生不如死。你和潘可人之间的暧昧也不是空穴来风,她五年的陪伴,你不可能没有任何的动摇。你做到了,我现在活在地狱里。” 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到如此地步,听到她悲痛的哭诉,他只能紧紧的从后面抱住她。 她掰开环在自己腰身的双手,转身直射他的眼睛,微笑的看着他心却如刀割,“林嘉仁,你知道吗,再一次重逢的,我们都已非原来的人了。你的猜忌和专横,我的忍让,导致今天的局面。如今,我们已非当时的我们,也已非那原先的位置。然,我们已在另外一处!林嘉仁你又何尝不残忍和自私,你以为紧紧的绑住我就是爱我吗?我确切的告诉你,当年我不后悔帮你窜改志愿,我也不后悔进入B大。” “子墨,不要再说下去了!”他乞求的望着她,这时才发现自己错的是如此离谱。 “林嘉仁,好不容易有勇气,就让我说完吧!”她忽略他的请求,揭示他的残忍,痛苦就一起痛苦吧。 “林嘉仁,在高复那年想必你以前从没有亲自问过我的情况,而是听信潘可人的一面之词,认为是我背叛了这份爱情,可你不知,是你先背叛这份爱情的。既然已经陷入你们的游戏中,那我就留下看你如何折磨我吧!只奢望你放过江子杰,他与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你父亲的债,就让我一个人背起。”她憋在心里的话全部倒出感觉轻松多了,以后也就只留下这幅臭皮囊。 “子墨,不是这样的,是潘可人制造我们之间的误会。我不会动江子杰,你放心。”林嘉仁苦苦的解释着,在自己心爱人的面前做出承诺。 “误会虽已消除,可我已经很累,过去和现在爱你都是如此的艰辛,以后的道路也不用说了,何苦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林嘉仁,我爱你爱的都失去知觉,你知道吗?”她在很久以前就觉得累了,只是苦撑熬到今天。 “子墨,以后有我来爱着你,连你的那份,我都承担着,这样你就不会累,答应给我一个机会?”林嘉仁低声的哀求着她,这是头一次自己落魄,在他人面前失去自我,也只有在她面前才变得不是自己。 “林嘉仁,一切都回不去了。放心,我会安静的呆在这里,随时等待你,潘可人和李贝的折磨。你和李贝都是魔鬼,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她轻声的低语,转身离去时候也还是那么淡雅,只是这次淡雅却已绝情绝爱。 他干涩的眼睛已无法流出泪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离去,却在心里暗自发誓,让她不受一丝伤害,而她现在更加不能离开他,并且也早已就被他们给盯上。他浮出一丝诡笑,既然自己是魔鬼,那么暗中的他和李贝还有潘可人,我也该陪他们玩玩,让这场游戏更加刺激,只因他们动了不该动的人。 肝癌(大修) 江子墨浑浑噩噩的走出林氏,看到路旁华泽冰倚靠在车门向她招手,而楼上注视他们的林嘉仁只能苦笑,只因自己的错失,才失去这份宝贵的感情。另一层的李贝也在看着他们,却在奸邪的笑,自己离报复之路又进一步。 “江子墨,上车,带你去一个地方。”华泽冰醉美迷人的微笑恍惚着她的双眼,他为何那么的温柔,让自己不自觉的想沉入这份温柔。 她一路沉默,有时抬头无意间瞟见华泽冰雅致俊朗的五官,却浮出林嘉仁邪魅的脸庞,刚才林嘉仁苦苦的哀求早已攻破自己忍让的心,可是他的残忍却也让自己不得不让步。 车开上通往宏普机场公路,江子墨撇向华泽冰,不解的问,“去机场干嘛?” 他淡雅一笑,没有任何言语。 机场大厅都是来来往往的过客,华泽冰拉着她来到机场出口静静的等候着。 十几分钟过去,阳光透过机场大厅玻璃斜照她身上熟悉高大的身影。她伸出双手紧紧的拥抱他,还好他安全归来。 “江子墨,怪煽情的,是不是太想念我?”江子杰拉开她,捏起她瘦削的脸颊。 “江子墨,你怎么瘦成这样。”江子杰看着她尖细的下颌和巴掌大的脸蛋,流露出更多的心疼。 华泽冰忙接口,“江子杰,你姐姐可是为你才这么瘦弱的。” “华泽冰,好久不见,真高兴你和江子墨来接我。”江子杰搂着她走向外面,而行李却丢给华泽冰。 “江子杰,你怎么把行李给华泽冰,没大没小的。”她指责弟弟的无礼,并且华泽冰没有任何不愿,更加加深自己的歉疚。 “子墨,没事。”华泽冰走在前方轻声的解释着。 “江子杰,我有好多事要和你谈谈。”她疾步走向华泽冰的车,她迫不及待的拉开车门。 “子墨,你好好和子杰谈谈。”华泽冰并没有上车,他希望留给他们姐弟俩难得的独处。 “华泽冰,进来,那有那么多的见外。”江子杰轻拍着华泽冰,还朝江子墨抛媚眼。 江子杰在七彩的阳光下,曾经健康淘气的男孩在她的脑海。 “华泽冰,一起听听,没有什么关系。”她肯定的向他点头。 车内突然变得气氛异常,华泽冰平稳的速度,唯有江子杰呵呵的傻笑和江子墨玩弄着。 “江子杰,姐姐问你,你是否真的爱李贝?”她不安的望着他,她都么希望这是一场假象。 “华泽冰,你也回到林氏,这也许是我们的缘分。”江子杰慵懒的斜躺在后座,扯开话题。 “江子杰,你认真的回答我。”她不知该如何劝解江子杰,只能拼命的摇晃他的肩膀。 “江子墨,你轻点,头都晕了。”他轻推开她白净的小手, “江子墨,我已经很大了,不需要你事事管住,我是爱上李贝,不能自拔。” 清澈透底声音却给她沉重的一击,她已无能为力,而自己却看着江子杰痛苦着。 “江子杰,你知不知李贝的残忍,她说要报复我们,报复林嘉仁和潘可人!”她告诉江子杰当初李贝的话语。 “江子墨,李贝不是那样的女子,她一个人在林氏拼搏多么不容易,我是一路看来的,你何必在我面前诋毁她。”江子杰双眸瞪着她,仿佛她在诋毁他心中的女神,一点也不相信她这个亲人。 “江子杰,我诋毁她,何必呢?”她恢复平静扭头望向车外,江子杰孩子气的冷哼一声。连江子杰都怀疑她的言语,可见他对李贝爱之很深。 刺耳的车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后面赶上的车截住他们的去路,走下的是那个女子——李贝。她披衣搭配格子短裙和流苏长靴,显得的身材高挑,那耀眼的笑容仿佛在宣誓她的胜利,可是对江子墨来说,她是恶魔的化身。 江子杰欲将下车却被她紧紧的拉住,不肯松手,她怕江子杰被恶魔吞噬。 江子杰无视她哀求的眼神,狠绝的离开走向李贝。 痛苦的看着红色的车飞速离去,她紧握双手的指甲刺入手掌,江子杰一点希冀都不留给她,给她的是无尽的绝望。 华泽冰离开驾驶座走向后座,摊开那留有指痕的玉手。轻轻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怀里,安慰她,“子墨,江子杰会没有事情的,相信我。”他不能告诉江子墨这些计划(奇*书*网.整*理*提*供),林嘉仁与江子杰和自己的计谋,不然大家都将活在地狱里,这么小的误会总比知道世间的丑恶要好很多。 她听到华泽冰的安慰,不知为什么就是很信任他,她环抱着他寻找力量,血红的眼睛望着他,诺诺的说,“华泽冰,以后多帮帮江子杰,我只有他一个弟弟。” 在华泽冰的轻抚下,她的心稍微得到平复,随后前往林家。 时间稍众即逝,一个星期即过,这是整整一个月在A市,而江子墨没有接到任何江子杰的电话,许是还在责怪自己吧! 这几天她和林嘉仁的相处也是不冷不热,每次当他亲切温柔的对自己,都被自己清冷所拒绝。他温柔的慈悲,让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对,也不能给她任何安慰 ,唯有冷漠装饰自己。 今夜是她在这里第一次平安夜,林妈把家里装扮的热闹沸腾,她陪着这个寂寞的老人一起度过这个夜晚,而林嘉仁在书房忙着公司里的事情。 林妈兴奋的在圣诞树上挂满彩灯和五颜六色的小挂件,在顶端摆放着一个天使的时候突然摇摇晃晃,站立不稳。江子墨及时的扶住她,此时林妈的脸色苍白,薄唇泛紫,显然是病了。 她摸着林妈的额头没有发生任何问题,许是内部有问题,她担心的问道,“林妈,我们现在去医院检查身体。” 林妈无力的摆着手,缓缓的说道,“天花板的吊灯灯光太过于耀眼,看的慌,子墨,没有事情的。” 扶起林妈走进卧室后,张妈还在准备晚饭,她却在客厅不断的往返,考虑着要不要告诉林嘉仁这件事。 “子墨,你先坐,晃来晃去,我的眼睛都累了。”张妈慈祥的面庞出现在她的面前,替给她一杯热茶。 “谢谢,张妈。”她突然找到一个好方法告诉他这件事,急忙朝着书房走去。 站在门口许久,她都不敢敲门,起初的勇气当来到这儿时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不断扬起的右手又一次放下,当她最后一次扬起右手的时候,面前的房门已打开,林嘉仁邪魅的脸立即浮起难得的犹如孩童般纯真的笑容,身上的装容还是出门的打扮,灰色的高领毛衣和白色的仔裤,令人分不清性别。 她慌忙把热茶替给他,谁知林嘉仁还处在云里雾里,那白色的茶杯掉落在地上已被摔碎。她呆了,而他却从响声中清醒。林嘉仁轻松的横抱起她绕过碎片走进书房,轻放在那还留有温度的绒椅。 林嘉仁在亮堂的光下可以清晰的看到她清雅的脸庞浮起一丝娇羞,微泛点红润,直看的他心神荡漾,此时阳刚的房内也掠过少许暧昧的北风。 她看着他蹲下身脱去她那被茶水溅湿的鞋袜,她略缩回双脚,不知为何自己又一次沉沦在他的温柔之中。 “那个,林嘉仁,不用再弄了,我来和你商量件事。”她一人的声音回响在房内,她不解的看着他离开书房。 当她孤独一人呆在书房,回想刚才的心动,有点无措,差那么一点自己就要沦陷。她赤脚离开书房,在开门的瞬间却被林嘉仁悬空抱起,和抱婴儿的姿势很像。 “林嘉仁,先放我下来,呵呵…….”她不停的扭捏着身体,“呵呵……那个,你手搁在我的这里好痒。” 她终于停止笑声直到重回到绒椅,她也从不知道她这个地方特别敏感,因为以前没有任何一个人这样对她,却忽略林嘉仁一闪而过的奸笑。 低头看到林嘉仁帮她拂去脚上的一些微尘,套上新的鞋袜,她呢喃着,“谢谢!” 虽然声音细如蚊,可还是被他灌入耳内,他觉得这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她忽地想起自己到此的目的,清肃表情后,她平静却透露一丝温柔,“林嘉仁,林妈身体好像出现问题,我们要不要带她去医院检查?” “嗯,我们一起去?”听到他撒娇的语气,明知是一句问话,她还是点头答应。 林妈在她和林嘉仁的要求下,一起来到江子墨工作的医院检查。在CT室外等待的她看着林嘉仁焦急的来回踱步,她了解他此时的心情,也只能通过CT来检查林妈的病因。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林妈随着检查医师而出,那位阅历资深的前辈告知他们林妈的境况。 江子墨吓呆了,早期肝癌是什么概念,它在一定程度上与病人的身体机能有关,可是就目前的治疗现状而言,肝癌仍是医学上未被攻破的一大难题。 林嘉仁紧紧的掐住院长的颈脖,狠狠的威胁,“你一定要救活我妈,不然考虑你孩子的后事。” 她松开林嘉仁紧抓院长的双手,把他的手环在自己的腰间,任由他缩紧的双手给自己带来的疼痛,安抚着他,“肝癌早期可以慢慢治愈的,我们一起慢慢调养林妈的病情,你冷静一点” 感觉腰间的略松开的双手,她知道林嘉仁已经回到那个冷静的他。她拿开他的双手,来到林妈的眼前,帮她披上风衣,现在林妈犹如易碎的娃娃,需要很好的照顾和调养。 “张院长,把国内外最好的药给我们,现在没有的,你也要在三天之内收齐。”林嘉仁犹如皇者,命令着这个即将退下的老人。 冷清寂静的医院没有任何生气,昏黄的灯光,此时它并非是救人的天堂而成为宣判死刑的死神。江子墨扶着林妈走在这条没有尽头的廊道,心下不是很好受。 车内一片寂静,林嘉仁急速飞奔,而她紧搂着林妈,为她驱寒,其实也是为她驱走内心对死亡的恐惧。本该庆祝的平安夜,却得到是不平安的消息,老天是多么的讽刺。 抉择(大修) 另一处的豪华包厢内,潘可人和那名神秘男子窃窃私语。五彩灯光打在他们的脸上显得是那么的诡异,潘可人向旁边空位梛去,微拉开与那名男子的紧贴的距离。 “潘可人,你以为自己很纯洁吗?”他讥讽的眼神直射她,还没有任何女人对他这么冷淡。 “吴总,我还入不了你的眼里。”潘可人避开他直射,紧盯荧屏,液晶屏幕正在播放《无间道》死亡的画面。 “潘可人,我对你这个青菜还没有口味,今天通知你,就是让你做好退让的计划,莫要在纠缠江子墨。”他食指卷曲着潘可人笔直的秀发,可在潘可人看来,他是透过她看向的却是另一人。 潘可人努力平复自己被他气势锁震撼的心,镇静的诉说着,“你应允过,只要我扰乱林嘉仁的私人生活,你就会帮我驱走江子墨,让我重回林嘉仁的怀抱。” 他侧躺在沙发上,头搁在潘可人富有弹性的大腿上,微闭眼,懒懒道,“貌似你现在没有和我谈条件的权利,如果想要以后的日子过的像人的话,就乖乖的听我的安排。” 潘可人低头看到他长长的睫毛清颤着,很是漂亮,放在那精致的脸庞,和洋娃娃一般,可是他过于可怕,犹如修罗随时索取别人的性命,那沸腾的热血为他带来快感。可她只能屈服,只因自己当初的一步错,导致后面人生的步步错。 “除了不能骚扰江子墨,还有其他的吩咐吗?”她只能忍,林嘉仁她还是有夺回的机会,威胁自己的他也不会有好下场。 “潘可人,你莫要腹语,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接近林嘉仁,你更不可能有机会扳倒我,你知道你缺乏什么吗?你缺乏江子墨的清雅冷淡,缺乏李贝的精明的头脑,更缺乏勇气。只知道一味的乞求,才导致你今天的地步。”他睁开慑人心魂的双眼,绿色的灯光正好轮转到他的脸上,犹如黑夜里的魔鬼,夺取她的灵魂。 他轻拍打她苍白的脸蛋,魅笑到,“潘可人,可不要被吓坏,好好到某一处静养,以后还有需要你的地方,别搞砸这件事,不然让你更加痛不欲生。” 惨绝人寰的话语一次次冲击她的心脏,自己到底在和什么人做交易,她无奈的摇晃头。 过了许久,他站起身,抽起烟,那一圈圈的烟雾充满着整个房间,在七彩灯光的照耀下,犹如仙境。 “你可以离开了。”他简洁的扔下这句话,重躺回沙发。 潘可人走的是那么无声,让他觉得很无趣。 房门被推开,走进一位职业女性。 “你来的真是时候,过来让我靠靠,还是美人的大腿舒服。” 他柔弱无骨的手召唤着她,嗓音也是那么的低靡,她媚笑着,他也是毫不逊色林嘉仁的祸害。 “今天好雅致,遇到开心的事情?”李贝脱掉外套,里面若隐若现的蕾丝衬衣显现她的美妙身材,可是她却并不在意。 “这件衣服很衬你,妖娆的让任何男人都禁不住你的诱惑。”他轻解她领口的纽扣,顿时春光无边,可是没有继续进行。 李贝一把抓住他的手伸向里边,让他感触女人的丰满和美妙,酥软的声音低喃,“可我还是诱惑不了你,林嘉仁和华泽冰。” “我们不是凡夫俗子,岂能随意被你诱惑。”他从那滚烫的身体抽出手,重回阴冷,幽幽的道,“林嘉仁的母亲已经得绝症,她一定会要求江子墨和林嘉仁重归与好,你抽出时间监视潘可人。” “知道你的目的,宁愿让江子墨得到林嘉仁,也不愿我和潘可人得到残羹。”李贝整理服装,潇洒的离开。 又是彻夜难眠的夜晚,偏偏这个夜晚却又是平安夜,回到林家后,那些灯火辉煌的彩灯和圣诞树灼痛着江子墨的双眼。 一切都恢复平静后,她独自一人在客厅里收拾着这些残留物,暗淡的灯光虽能照射到每个角落,但是每一处却又是那么的悲凉。江子墨细心的冲洗着林妈早已准备好的红蛇果,晶莹剔透的红润,不自觉留下眼泪。 轻推开林妈的房门,江子墨看着她愁眉苦脸的站在窗台。 “林妈,这是我送给你的平安果,你的身体一定会康复的。”她温柔的打散林妈的盘发,拿起桃木梳轻轻的疏下,几缕银发跳出,却在宣誓林妈沧桑的经历和年龄,青春一去不复返。 “子墨,看在我即将离开之际,林妈自私的想要你和嘉仁在新年之际把婚礼给办了。” 她感触到林妈对死亡的畏惧,那种在自己离开之际安排后事的诀别。可是她不能这样做,林嘉仁和自己都不会幸福的。 她狠绝的开口,“对不起,林妈。你的病情还是可以救治康复的,不需要这么乐观。” 林妈悲怆的摇摇头,嘶哑道,“子墨,终究是我太自私。这样纠缠你,也不知何时才能安宁,你有权利选择好好过日子。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 江子墨无奈的离开房间,而那个苹果却还静静的放在台桌上。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她思索着自己对待一个垂暮之人是否太残忍。回想起林妈对自己的好,最后心里有些动摇,况且自己对林嘉仁还是存在感情的。她翻开白色的手机,拨动着母亲的号码,现在也只能和母亲商量。 “妈,是我子墨。” “子墨,这么晚有什么紧急的事儿?” “妈,林妈得了肝癌,可我心里很矛盾,不知该怎么办?” “子墨,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吧。” “妈,林妈要求我和林嘉仁明年之际结婚。可是我爱着他,但是现在我还不能接受他。” “子墨,哪有那么多的爱和不爱,结婚后就要好好的和林嘉仁过下去,这样纠缠,你们何时才肯罢休。” “妈,如果我做了这个决定,帮我劝劝父亲,他对林嘉仁存在一些见解,许不太同意这门婚事。” “子墨,敞开心胸,莫要太计较爱情的得与失。舍得舍得,没有舍,哪来的得。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最后一句说完,她合上手机。并且自己也确定了以后的道路,明晚下班后,告诉林妈的抉择,到时希望能够为林妈带来心灵的安慰,也带给林妈一个惊奇的圣诞之日。 当确定自己要走的路后,她的心里稍微松口气。虽不知这条道路有多么艰难,但这是自己能够回报林妈对她的无微不至的关怀。 圣诞之日来临,可惜没有多少应对气氛,尤其在医院里,更加没有节日的感觉。简单的办公室内,江子墨等待时间一分一秒的消逝,此时也没多少病人,她紧张的在自己的办公室走动着,这是自己的人生抉择,关系着未来的幸福。 仓木麻衣的《time after time》铃声响起,电话里传来林妈苍老的嗓音,江子墨不知林妈的寓意,工作结束后,来到林妈约定的地点。在路上,北风吹起,天空压抑,比较阴沉,该是要来一场雨。 这是市中心一家意大利西餐厅,距离她工作的地方还有一段路,不过离林氏大厦还是比较近。 走进富有意大利风情的餐厅,简洁明快的装修,大型落地窗收尽窗外的美景,传统的意大利壁炉仿佛身如其境,恐怕老板很是喜欢意大利,把自己对意大利的理解诠释在装修上。她没多久就找到位于大门窗边的林妈,看到林妈憔悴的表情,她不禁感到心疼,都是自己害得林妈奔波。 “林妈,你的身体需要疗养,以后不要跑这么远。”她瞧着杯子里余下一半的果汁,想必林妈等待好久。 “子墨,我最后一次求你,看在林妈的份上,和嘉仁结婚,好吗?” 林妈冰凉白净的不知何时覆上她的手背,很冷,冷的自己都觉得自己原来自己这么残忍,让这母亲苦苦相求。 “林妈,莫要为了林嘉仁委屈自己,我想好了,答应这份婚事。不过,你可要好好养病,不然性命垂危。”她摩擦着林妈失去温度的双手,不知自己和林妈谁先离开这个世界。 “子墨,我一定给你办个轰动A市的婚礼,让全A市的人都知道你是林氏未来的夫人。”林妈坚定的承诺着,其实,她不在乎这些,只要林嘉仁和自己相爱就好。 不知是灯光效果还是林妈本已流泪,那眼眶旁闪烁着晶莹白光。江子墨心痛了,这份简单的要求却感动着林妈,低头吃着蒸海鲈鱼却已无胃口。 不出意料外面下起蒙蒙细雨,周围许多情侣祈祷着大雪纷飞,让这个圣诞节更加完美,可惜上天不是由人安排的。 餐厅传来一阵骚动,许多女性朝着门口张望,眼睛一路相随。不知是谁的魅力如此之大,她不禁扫向进口,可惜被身影遮挡,没有看到任何踪迹。她最后低头吃着林妈预定的晚餐,再也没有特意去关注餐厅内的动乱。不久后一只干净而又修长的大手伸到她面前,把她吃东西的餐具扫道地上,她认得这双手的主人,诧异的抬起头望着他说:“是你啊”。 “江子墨,你可真狠心。我妈昨天这么哀求你,你都残忍的拒绝。你可知,我妈在我面前以性命要挟我们答应这门婚事,而你却固执的在今天又一次拒绝她老人家。” 林嘉仁细心的擦拭林妈的眼角,拉着林妈离开,丝毫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终究他还是不相信自己的为人,一次又一次的猜忌从没有停过,还是自己太过放纵他,可惜答应林妈的事,自己还是要做到。 “子墨,你这个孩子怎么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看看这衣服都湿透。” 张妈边说边那干毛巾擦拭她满头雨水的直发,本来自己趁着雨小回到林家,没想还是弄湿。 “张妈,突然下雨,所以才这幅模样。”她微笑着。 “不知夫人和少爷怎么样了,这么大的雨。子墨,我去放热水。”张妈走进浴室不时回头担心的望着窗外。 爱虐(已修) 泡澡后很是舒服,江子墨慵懒的窝在被子里。听到房外张妈的嘘寒问暖,就已知林妈和林嘉仁回来了。 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江子墨不想理门外之人,此刻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把刚才之事彻底遗落在角落,她随手关掉床边的台灯,屋内昏暗一片。许久之后,一声男性的叹息就没有任何动静,她暗自嘲笑着,现在拿婚姻来偿还林伯父的债够了吗,还是自己本已对这份婚姻期待着,为何自己一次又一次可以包容他却苦了自己,真是自作虐不可活。 江子墨第二天来到医院,发现大家都异样的目光注视着她,有的人还不断的拿着报纸指点着她。路过医院大厅时,听到液晶屏幕里传来林嘉仁熟悉的声音,她不禁呆住,停驻一刻,才发现林嘉仁原来在发布自己和他的婚事,难怪会有这么多人观看。多么可笑,昨天还在猜疑的他,今天就把婚事还要弄得周所众知,她冷漠的离开,仿佛她已不是A市今天的主角。 在病房记录时得到一些病人对自己真心的祝福,可是她对林嘉仁不知是怎样的感情,爱着又痛苦着。回到办公室后,看到里面挤满人群,江子墨本能的转身离开。却被一位女性眼疾手快的拉住,相机的闪光恍惚着她的双眼,几乎同一时刻人群从房内一拥而出,她顿时失去思考的知觉。 “江小姐,林氏当家主母和主人已公布你们的婚姻,请问你和林嘉仁是因为爱还是有不可人知的原因才举行婚礼的?” “林嘉仁有许多女人,你能忍受他的花名在外吗?” “林嘉仁曾今的女伴,潘可人和你是曾经是同学,现在又是林嘉仁的情人,你如何看待这件事?” “这次婚礼可谓空前盛世,林氏主母邀请许多上流,你如何看待嫁入豪门?.” 周围的记者越来越多,把江子墨围的水泄不通,她微笑着说,“你们不要做无谓的猜测,我和林嘉仁是真心相爱的,希望广大朋友给我们诚挚的祝福。” 她冷静的对待这些记者,此时她不能乱,不然会让他们有机可趁,自己将会受到更大的伤害,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助自己脱困。 背后一双温暖的手拉起她,温柔的笑着对那些记者回复“我是林氏的管理者,也是林嘉仁的同学,今天仅代表林嘉仁来通知大家,林嘉仁是真心和江子墨相爱,他们的婚姻也会幸福。希望媒体各界人士给这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夫妇祝福,莫要给他人带来困扰。” 记者在他如春风般的嗓音和微笑中离开,原来异性的魅力如此之大。 华泽冰拉起她奔进室内,逃脱人群,紧闭房门。江子墨感动的看着抵靠在硬门的他,原来还有一人记得自己的苦恼,在困境中帮助自己。 “谢谢你,华泽冰。”她柔柔的说道,看着他干净绝尘的脸庞泛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很是刺痛自己的眼睛。 “华泽冰,你无需这样委屈自己,终究还是我的错。”她伸手欲拂去他眼中的那一份无奈。 “子墨,如果林嘉仁不能给你幸福。我可以,你为什么从不考虑我呢?”华泽冰抓起她欲将伸过的右手,却是如此的温柔,生怕一不小心扭伤这个心里珍藏的女子。 “对不起,华泽冰。爱情许是天注定的,即使痛苦我也依旧快乐着。我是不是很卑贱,死死的抓着林嘉仁不放。有时我也很讨厌这样的自己,你知道吗?!”她为了林嘉仁隐忍多少,自己又因此改变了多少,变得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女孩。 华泽冰拿着白色的丝绸帕子轻轻擦拭着她湿润的眼睛和清雅的脸庞,“子墨,我懂的!不要再这么自嘲自己,你永远是我心中清丽脱俗的兰花。” 她第一次在外人表现自己的懦弱与害怕,而这个人不是林嘉仁却是华泽冰。每一次都是自己再默默的伤害他,而他却依然接受。她心疼他,上前紧抱住他。 而华泽冰翻转把她换置在门边,刹那那双哀怨的眼让江子墨一时脑袋空白。华泽冰一把将她右手扣在门上,欺身直进,一张柔美的脸庞赫然压近,他双眸悲伤,脸泛桃花,本是温柔多情的眉眼,凑得如此近看却是有些妖邪可怖,他那红润的嘴唇压在她唇边,舌尖不停的舔着她的唇线,冰冰凉凉,犹如冰淇淋,甜甜的,虽却没有进一步进入,但比五年前林嘉仁的吻的温柔,而林嘉仁是炙热霸道。她睁大着双眼,不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事情,这时不知怎么又想起那个人的吻。 他腾出另一只手盖住她的双眸,侧头附在在她耳边呼出了一阵阵热气,“子墨,对不起,这次我唐突,你的眼睛让我觉得自己的丑恶。” 她双手回抱着华泽冰,头靠在他的肩膀,“华泽冰,爱人很是辛苦,如果我们都没有这颗跳动的心该多好,世间也会少很多为情所伤和为情所痛的人。” 他用手指细心的帮她梳理飘逸长发,另一只手拥着她,嘶哑的声音却让人也一同感受他的痛苦,“子墨,爱情的世界里没有错与对。爱上你是我一个人的事,你不必为我心疼。你这不是爱,心疼和怜悯这是对我更大的伤害,你明白吗?!我会一直陪伴你直到得到幸福,如果爱林嘉仁过于太辛苦,记得回到我这里。” 她的眼泪滴落在他呢子大衣,消失不见。爱情里是没有是是非非的,犹如她和林嘉仁的过往一样,甘愿承受林嘉仁的猜疑和无礼。她终究还是要狠下心来,心疼真的不是爱,而是让他更加的痛苦。 “华泽冰,对不起!你的等待我偿还不起。” 她收回双手,飞似的奔出,却没有看到华泽冰眼角留下的眼泪。她终究还是伤害了他,不在很久以前就在不断的折磨着他。 走道中她奔跑不经意间与急匆匆的林嘉仁擦肩而过,又一次错过,却让她在人生中意外的认识那名少年。当林嘉仁回头发觉后,她早已离去,没有踪迹。 离开医院有一段时间,江子墨脑海里不断的浮现着华泽冰那冰冷的吻和落寞的眼神。华泽冰带给她的无措和自己的残忍,让她不知该何去何从呢,她的归属又在何方?华泽冰的温柔的爱,林嘉仁而是自己心爱之人,但却爱的那么辛苦。心很痛,痛的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现实,该如何面对华泽冰和林嘉仁,她好想一个人静静的醉梦一场,这样什么都不用想,林嘉仁和华泽冰在脑海消散不见。这场婚姻许是来得不是时候,三人的纠缠剪不断理还乱。 岁月消散,夜晚降临,在自己的纠结中,她踏进了蓝波湾酒吧,第一次来到这低靡的消费场所,每个人来这里的目的不一样,有的人是为了野性,有的是为了兴趣,有的人是为了心情。在昏暗迷离的灯光下,映照着世间男女的痴俗百态,一个着装暴露的女子正在台上唱着一首舒缓且令人意志消沉的歌。而她就想放肆自己的思想,抛开一切。她点了一杯“醉生梦死”,颜色是那么的神秘,让她不禁尝试着去喝它。不愧是醉生梦死,略带凄美 ,但是又有些浪漫和感伤。 但她此时却是异样的美丽妖艳,吸引其他男子可却被她冷漠的表情所退却。 有一位20左右的青少年主动在她旁边坐下,很阳光的装扮,嘻哈打扮,宽松的服饰,许是处在校园之中,还没有踏上这个冷酷的社会。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的形象和这边的环境不符合。”她半醉半醒着微张开朦松的双眼,提醒着眼前这个年少的男子不该进入这个堕落的地方。 “你怎么这么伤心,我猜你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不过我不想走,我陪你一起喝怎么样?”这个如雨季年龄般的少年天真的说道,却抵制不了尘世的诱惑。 “原来不管任何年龄阶段的人都会找一种方式来释放自己久压的心情啊!看到台上兴奋摇头的女子没,她在用毒品麻醉着自己。你还年轻,可不能这么毁了自己的一生。”她的视线在台上之人和少年之间切换着,似乎感觉这个少年的堕落 。 “我是第一次来这里,不要拿这种眼神看我。貌似你年长不了我几岁,不过你喝的是什么酒,颜色很漂亮。” 少年慢慢靠近她,好奇的紧盯她手中的酒杯,看他的眼睛很大很明亮,让人不禁联想到黑珍珠。感到他欲将夺取自己的“醉生梦死”,许是不想这个少年碰触这个哀伤的禁忌,江子墨一口气喝完“醉生梦死”之后,结果却是决然的倒下,并且还在不断的低喃着。 “你的眼睛很漂亮,很容易让人沉醉,你叫什么名字啊?” 不知是她最后的意识还是真的想要认识这名少年,可她真的被这双眼睛所迷惑。 “我叫吴维,你呢?”吴维手托着脑袋等待着她的回答,却不知她已没有知觉,沉醉在梦里。 一声声不成句的话语,让吴维摸不着头脑。而他翻出那名女子的手机发现已没有电,真是一个不小的麻烦。可他一点都不觉得厌倦,他们之间在这之前曾一面之缘,可惜她不可能记得他这个毫不起眼的过客。 没多久她彻底失去了意识,连吴维动作如此之大都不能惊醒她。不知醒来又该等待和面对的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吴兄(已修) 不知是无意识的清醒还是她的洁癖,江子墨急忙奔向卫生间,虽是陌生的房间可是能一览无遗的发现房间的结构。空气中弥漫着酸臭气息,迷惘的头脑逐渐清晰。对面的镜子映照出她憔悴苍白的面容,盘起的秀发和白色的风衣却在嘲笑着自己的不配。眼角还存有泪珠的痕迹许是想起不开心的事吧,酒能让她暂忘了心里的痛,虽然清醒过后原来会更加难受,借酒消愁愁更愁!可是她又能怎么样呢?能有片刻迷幻的糊涂,也就知足。 “喂,你还好吧?” 背后传来晴朗富有磁性的男音,在镜中她看到的是那个在酒吧的男孩,清澈透底珍珠般的眼睛,闪闪发光。 “多谢你送我来酒店,吴维是吗?”江子墨手捧冰冷的氺泼洒在脸庞,恢复冷淡。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喂,等等!” 她经过吴维的身旁回到卧室,忽略他的问题和喊叫,继续躺下休息,脑袋还是有些昏晕。 吴维搬过一张椅子坐到她的床边,大眼睛盯着她,手托着下巴。江子墨被这个似曾相识的动作所恍惚,曾经幼时的弟弟天真的尾随她,虽然年龄只差一岁,可是他永远是自己心中那个五六岁的孩子,而现在却因为爱情和自己越来越疏远,原来啊,曾经的他们都已长大,可惜时间不能倒转。 她幽幽道,“你可以叫我江子墨。” 柔和的白光从他的眼中熠熠发光,眼球里是她清雅的容姿却又悲哀着。他轻轻的眨眼,她的影像在他的眼中晃动。 “我可以喊你子墨吗?”过了很久,她才听到吴维青春的嗓音,她颔首微笑回答这个和弟弟同样怀有的天真。 “你怎么会去酒吧?”她突然好奇这个少年的举措。 “我现在是A大的学生,有权利去自己任何想去的地方。”他宣誓自己的权利,又和弟弟相似的地方,不喜欢被束缚着。 又是和林嘉仁有关的地方——A大,世界还真小,碰到陌生的人都能是林嘉仁的后辈。 她的话情不自禁说出“原来你和林嘉仁在同一所大学啊!” “你认识林学长,他可是我们学校不可摧毁的神话,商场新秀,也是我崇拜的偶像。” 吴维一脸神往,不知他神往的是那冠华还是那虚荣。 “不认识,就是媒体报导时留意了。”她是有意欺骗他,她不喜欢和陌生人热聊。 “也对,现在林前辈可要结婚了,他的夫人肯定不凡。”吴维侧眼观看她一伙儿,仿佛在说她的不可能。 她和吴维坐在地上聊到天亮,从谈话中她发现吴维是在单亲家庭中成长的孩子,不过家庭得不完整并没有带给他悲伤,他是一个阳光的男孩,世上的每一样东西在他眼里是那么美好,很羡慕吴维对待生活的态度,却又不禁想起莫幽蓝同样的身世,却总是在禁锢自己的内心和渴望。并且自己实际年龄还是24岁,心里年龄已经迈进了老年,经常发出“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感叹,不得不承认自己已过了花季雨季,不再怀有青春少女的情怀。 一夜的交谈和逐步的了解,江子墨加深对吴维的好感,许是弥补弟弟在现在的残缺吧。 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窗斜射进房内,她轻推吴维的宽厚的肩膀,担忧道,“你不用去A大吗?” 吴维打着哈欠,幽怨的看着她,低沉的说,“都因你昨天害我不能回校,现在回去要被哥哥责骂的。要不,子墨,你陪我回A大,替我跟哥哥解释?” 和当初自己做错事的情形类似,她淡笑的点头。 这是她第二次走进A大,第一次已是很久以前了,也已经记不太清A大校园的风采了,唯一记忆犹新的是那不愉快的见面。 因为吴维上午没有课程安排和害怕见到自己哥哥的胆怯,她和他一起参观A大,以前没有和林嘉仁做的事情,却由他代替了,多么嘲讽的一件事,戏中两茫茫,梦中在心上。她爱他,跌跌撞撞到绝望,深深受过的伤也不能忘却,然林嘉仁一次又一次的为她带来希冀,这里还有华泽冰一段漂泊的爱情,该如何抉择自己的感情归属? 兜兜转转却只有她一人又回到校门,吴维半途中被同学拉走后,在大门外踟蹰许久,唯有孤影共徜徉。江子墨转身看到林嘉仁在另一端相望,他因奔跑本来浅红的嘴唇变得娇艳欲滴并且微微的开启着,阳光撒在他的身上把他衬托的更加神秘,白色的风衣穿在他身上衬出他的睿智和修长,褐色的围巾飘散,前额刘海的湿意表现出他是多么的着急和急速的奔跑。望着林嘉仁她只能无可奈何的笑着,尽头的相遇却绕了这么大圈,圈的头和尾完美的结合起来,但他们彼此却只能站在远方遥望着,两情若是永相望,奈何是梦君一场。 江子墨微闭着眼睛,晃晃头,许是自己还处在余醉之中吧。睁开眼拉紧白色风衣准备离去,却被温暖的气息环抱着,那条褐色的围巾缠绕在她的颈脖。他微微的低下头捧着她的双颊,轻碰着她苍白的嘴唇,低喃着,“为何一个晚上都不开机。” 不解风情的落花绕在他们的身旁,远处观望他们白色融合一体,分不清到底是谁抱着谁。 “许是手机没电。”江子墨微撇开头,躲开他灼人的眼神。 他宽大的手掌恰好包裹着她纤细的小手,仿佛他们天生的契合,她的手是为他而生。 “子墨,对不起,那天对你的怀疑。” 她会心一笑,这种疑问以后还会有很多,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怀疑自己,她不想再听到林嘉仁对未来任何的承诺,它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变质。 “回去吧,我有点累。”她挣脱开那温暖的手掌,走在他的前方。 “林学长,好久不见。” 江子墨与林嘉仁被一群女生隔开,她越走越远,回转头看着他逐渐苍茫的身影,终究自己还是孤君一人。 她停驻在原地,在心里默数着给他三秒的时间,希望他能再次抓起自己的手。时间是如此支离破碎,秒永远不能被当成分和时来用。她迈开停滞不前的脚步,却被他赶上最后一刹那,她喜悲交接,自己最后还是原谅他。 “子墨,等等!!” 身后传来吴维的气喘的喊叫声,她扭头看到吴维身旁站着一位犹如洋娃娃精致脸庞的男性,卷曲的睫毛,蓬松凌乱发感给人一种颓废之美,不同于林嘉仁的妖娆和华泽冰的清雅。 林嘉仁转身向他点头示意后搂紧她快步离开,仿佛不愿她见到这名男子。 “林嘉仁,见到老同学也不需这么着急离开,想必你的夫人也不是这么没有礼貌之人。” 娃娃脸的嗓音很是性感,穿透力强,魅惑着路过之人,他伸出比女人还漂亮的右手握住江子墨。 吴维在一边挠着头发,傻笑的介绍着,“子墨,这个是我的哥哥——吴虬,昨天没有回校,所以今天来责骂我。麻烦你帮我解释。” “原来是和林夫人在一起,这就没什么大碍。” 吴虬柔媚的声音变得坚硬,转向林嘉仁,“林嘉仁,别忘下个星期的婚礼请上我,我可要好好祝福你啊?!” “到时欢迎吴总的光临。”林嘉仁挥开那碍眼的手,镇定的说道。 “林氏现在还能继续运行下去,你可真有不可埋没的功劳。” 吴虬钦佩他的表情被江子墨一览眼底,里面似乎还夹着对她的憎恶。 “你也不错,凌威集团在不依靠你父亲也在商场中毅然不倒。”林嘉仁上前和吴虬对峙着。 顿时两人波涛暗涌,气势加剧,江子墨欲将逃离这个范围,她的下颚忽地被吴虬柔若无骨的手抬起,他柔软的嘴唇压下来后立即走开,她惊奇的不知他为何会有如此举动,是给林嘉仁刺激吗?但是又有些不像。嘴唇还留有吴虬清凉的味道。 林嘉仁咬牙切齿轻轻的用纸巾擦拭吴虬嘴唇碰触的地方,狠瞪着吴虬的方向。 “子墨,下个星期的婚礼,我和哥哥一起去,你可是欺骗了我。”吴维大声的囔囔着,打破压抑的气氛。 她淡定的对吴维微笑,点头回应着,也算作报答吴维昨天的照顾之恩。 她对吴维做出“你一定要来”的口形,这是她唯一在A市邀请的男性朋友,也是她在这里感受阳光的男子,希望到时他一定要来。 走进停在路旁的保时捷,林嘉仁坚定的说着,“子墨,以后离吴氏兄弟远点。” 她点头发出轻微的声音,“知道。” 她回头看着吴家兄弟消失的身影,以后自己还是得不到自己所需的自由,最终被禁锢在爱情中。吴维希望你不是怀有何种目的的接近我,不然自己身边再也没有几个可以值得信任的朋友。 “子墨,我后天把江伯父和伯母接过来,婚假也帮你请好,你这两个星期就呆在家里休息。” 她无奈的笑着,他都安排好一切,还有什么可以是自己做的,似乎自由越来越离她遥远,是不是自己要求过于太高,爱情得到却失去自由,本来鱼和熊掌很难兼得,还是自己太过于贪婪。 车外高楼大厦急速离开视线,而她却要回到现实继续答应林妈的这场婚礼。婚礼的那天又会有什么在等待着自己呢?她拭目以待。 作者有话要说:修的好纠结,收藏掉了10个,心痛大家54就好,纯当作牢骚 婚礼(已修) 还有一个星期就举办婚礼,江子墨本以为结婚是件繁复的过程,没想到只是简单的填了分资料,领了份红本子,就已经结婚。结婚只不过是通过一张纸来证明,多么可笑。 婚礼前的准备远比想象的复杂的多,林妈和大姐二姐不停的奔波着,请帖少说也有几百份,各式阶段的名人,大部分都是她所不认识的。江家这边也只有父母和弟弟,她在A市的亲人朋友不多,这也造成了她部分的困扰,伴娘的问题。 还有四天就快要到婚礼的日子,林家内红色当头,一切都洋溢着喜庆,而江子墨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听从林妈的安排,最后一致决定让二姐充当伴娘的角色。 铃声响起,那头是父亲和蔼的声音,父母昨天已来到A市,看到他们的瞬间才觉得自己已长大,不再是他们永远的小宝贝。 “子墨,你现在赶到我下榻的酒店。”父亲言简意赅的诉说着。 “爸,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她担心父亲突然的变卦,这将会给林家蒙上多大的耻辱。 而电话那头父亲却已挂断更加加剧她的忧虑,身旁的林嘉仁替给她一杯热茶压惊。 “子墨,我陪你去江伯父那里。”他拿起她的外套迈向出口。 她紧拉着他,淡然的说道,“我一人去去就可,你还是再次确认下宾客。” 她也猜不透自己最近的时好时坏究竟是什么原因,对林嘉仁忽冷忽热的温柔,只知道自己已接受他但却想让他尝试自己曾经的痛苦。 来到林氏旗下酒店的大堂,看到儿时的好友同从电梯走出,她傻笑的望着儿时的玩伴。叶庭一点都没有改变,扎起的马尾洋溢着青春的魅力,巴掌大的鹅蛋脸,深深的酒窝,这幅模样让任何人都不会联想到她的市侩。红色长靴搭配着齐膝的黑色苏格兰裙子,矮身的白色羽绒服,都为她带来活力。 她甜美的向江子墨回应笑容,随后和江子墨坐在同一沙发上。 儿时两人发誓的情景浮现,头发卷曲的她和短发的叶庭严肃的对着上天诉说。 “江子墨以后举行的婚礼,我叶庭如何都会到场,不然惩罚我叶庭一辈子找不到心爱之人。” “我江子墨同上。” 严肃的过后是一阵嬉笑之声,没想到这场记忆会如此深刻。 “子墨,你太不人道,婚礼都不邀请我。”叶庭用手肘轻轻的撞着她,把她从茫然的回忆拉离出。 “庭子,对不起。”她差点就违背儿时的誓言。 “子墨,没关系,还好你家男人辛苦把我给找出来。不然,我们两人都会孤老终身。”叶庭释然回答她,“不过,子墨,林嘉仁很有钱啊。” 叶庭拿起她的右手紧盯着闪闪发亮的钻石,眼冒金星。没想到五年已过,叶庭仍然对金钱钟爱着。 “庭子,我带你去试穿伴娘服。”她约有点沙哑的说道,她没想到林嘉仁会找到儿时的玩伴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对他略增加好感。 回到林家后,林嘉仁还在核对着人数,其实婚礼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都是他和林妈忙碌着。在叶庭被大姐拉去试衣的时候,她走到林嘉仁所坐沙发的前面,蹲坐轻轻的按摩他的太阳穴,眼中露出难得的温柔,气吐如丝的说,“谢谢你找来叶庭。” 林嘉仁心中溢出一种久违的幸福,她还是在乎自己的,在乎他为她所做的一切。他拉起她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嘴唇狠狠的压上去,长舌捣入,驰骋在她那窄小的场地,品尝她的甜美,她本已淡雅的脸庞却已染上少许尘世,不再纤尘不染,让他更加沉醉于她的美好,而她也已沦陷在这个魅惑的吻中。 “咳咳咳”听到叶庭传来的咳嗽声,江子墨推开林嘉仁,尴尬的走到叶庭的面前。 礼服很漂亮,露肩窄小的领口,锁骨边绘制一朵紫色郁金香,颈脖上缠绕着白色流苏,把叶庭姣好的身材体现出来,也表达出她的坚定和活泼。 “很漂亮,庭子,到时做个发型更加魅力四射。”她抚平叶庭边角微翘的蕾丝。 “子墨,祝你幸福。”叶庭褪去以前的迷糊,祝福的话语夹杂着成熟。 江子墨回望看到林嘉仁幸福的笑容,自己突地幸福充满心间,还好是他成为自己的终生伴侣。 婚礼来临,江子墨身穿白色的婚纱呆在休息室里。镜中的她略施粉黛,巴黎名师设计的婚纱,简洁大方,上部分窄身,下面柔软的布料飘逸,从她大腿上流泻而出,外加一件流苏曲线形的披肩,和身旁叶庭的礼服很是搭配。 母亲在身后亲自为她盘发,父亲深邃的眼睛流露出不舍,房内寂静一片,没有任何人打破这份沉寂。 门外传来敲门声,响起华泽冰柔软的嗓音。父母和叶庭默默的离开休息室,腾出空间让她和华泽冰交谈。江子墨透过镜子看到叶庭见到华泽冰的潇洒与放开,她不禁为这个姐妹感到欣慰。 “子墨,我知道你是心甘情愿的嫁给林嘉仁,这是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希望你不要卸下,以后后悔可以回到我这里。”华泽冰清风淡雅的笑着,亲手帮她戴上白金项链。 华泽冰九年的爱恋想必也是爱到骨子里,剔除它也就是毁掉他的生命。江子墨在镜子里看到颈脖上六福珠宝项链,三颗心型的吊坠,分别赋予不同的颜色,活像走进古罗马哥德式的大教堂,享受着透过彩色琉璃暖透心扉的阳光。可是这是华泽冰受伤的礼物,带给她的是无穷的痛苦,她还是心疼这个清风的男子,不忍拒绝他,她点头回应着。 华泽冰把绕在背后的手滑向了腰间,紧紧的抱着她,一滴泪落在她的颈间,那滴泪让她那么的刻苦铭心,直到消失不见,只有她明白那滴泪是真正的落在她的心里去了,永远抹不去它主人的悲哀。 嘶哑道,“子墨,如果我比林嘉仁更早的向你表白,现在你会不会是我的新娘?” “或许吧。”她不知时间倒退会改变多少事情,唯一知道的是如果没有林嘉仁,自己会爱上那个风一般的华泽冰。 “这辈子是我错过了,不再奢求。只奢望有一世能和你相爱,子墨你答应吗?” 华泽冰还是那副淡雅的笑,她握着那三颗星,幽幽道,“如果有下一世,我一定会全心的爱你,你一定要先找到我,然后大声的说出来,我怕会再次爱上林嘉仁。” 华泽冰离开的那句“足矣”深深的烙在她的心扉,有世上轮回的吗?这只不过华泽冰对自己的安慰。她紧握吊坠,吊坠的尖端刺破她的手掌,右手移至婚纱外,任由鲜血滴落,原来她也不过是践踏别人的情感。凝视顺着手指滴落的鲜血在地上化成一朵朵玫瑰,她微翘起嘴角,这是否代表自己的惩罚,三人的纠缠不清。 “子墨,婚礼快要开始,准备一下。”父亲在门外的提醒适当的把她从血影像中拉出。 雪白的婚纱随着她的走动流动着,慢慢的走向父亲。她被父亲挽着走过红地毯,迈上台阶。父亲牵起她的手交到林嘉仁的手上,幽咽的客套一番就回到座位上。 今天的林嘉仁也特别别具风采,白色的服装,为他妖娆的外表夹杂一丝纯净。林嘉仁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仿佛在回应着世人他会给她别人不能给的幸福,宣誓他会牵着她走向人生的尽头,江子墨和他深情的对望没有任何言语,因为他们都懂。 神父庄严声音的响起,两声“我愿意”过后,一场神圣的婚礼圆满完成。无意间她撇到台下潘可人无奈的消失,有多少人是对她怨恨。观看台下,吴维神往的表情,吴虬讥讽的神色,华泽冰默默的微笑,叶庭湿润的眼眶,江子杰天真的脸庞,李贝无谓的态度等等,太多太多的表情有多少是衷心祝福自己。江子墨收回自己测量的目光,那堆粉黛下掩饰的真实的自己谁又能看见?手掌中的裂痕谁又能知晓? 在神父拥抱接吻致词后,林嘉仁柔软的嘴唇落她在唇角然后慢慢的转阵移到里面,舌尖不断的挑逗着她,引领着她追逐着他,空腔里满是林嘉仁香草的味道,过了许久林嘉仁伸回了那撩人的舌尖,只是简简单单的嘴唇相互碰着。 很久过后,她发现林嘉仁可以压抑自己的欲望,急促的呼吸,隐约听到他心跳的律动。 婚礼结束,她被林嘉仁横抱进入休息室,一路上记者们闪光不断,过不了多长时间A市都将会看到这场婚礼吧。 在室内几个专业人士帮她卸去那身世人女子憧憬的婚纱,林嘉仁半途中悄然离开,许是招呼遗留在礼堂的熟人吧。 卸完婚纱,江子墨有些累的侧躺在沙发上休息,等一下还要去婚宴。 手中传来阵阵热量,她睁开双眼,看到林嘉仁单脚跪在地上清理掌中的伤口,原来他早已明了自己的伤口。她感动的脱口说出,“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比较烦,支持不下去了我过不久将会写篇番外了 李贝 番外1 我出世的时候,没有父亲。因为母亲把我当成她在这个世上的宝贝,从而取名李贝,随母亲姓氏。母亲依靠她的美丽不间断在男人中周旋,以至供养自己。 我从不为母亲感到可耻,如何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抚养自己的孩子长大,能够出卖的也只有美色。每隔一段时间,我们就会搬家,母亲又会去寻找新的目标。整个城市都布满我们的足迹,有时我劝说母亲放弃这种依靠男人的生活,她就会狠狠的用鞭子抽打我,然后躲到房里醉酒,我却也从没有看到母亲哭泣过。 慢慢长大后,我逐渐呈现出母亲的面容,却又多了不同于母亲的妖媚,或许是父亲的基因显现出来,然而这也非好事。 那年拿到A大录取通知的时,我心里异样兴奋,以后自己终于不再重复母亲的道路。哪知母亲也在那一年离自己而去,母亲把十多年来积攒的钱交到我手上,数目不小,很沉很沉,可这也是母亲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我最爱的人远离这个肮脏的尘世,同时也加深了我对父亲的痛恨,正因为他,我的母亲宁愿放弃幸福生活而去做他人的情妇,母亲对他的爱通过另类的背叛方式表达出来。 在收拾母亲的遗物时,意外的发现一张中年男子的旧照。和自己相似的面容,魅惑人心,难怪母亲誓死追随。我把这张旧照嵌入心底,永生都不会忘,祈祷他已离开人世,不然自己对他的报复将会令他生不如死。 观眼A大,我露出难得的笑容,这里将会是自己重新开始人生的地方。那次轻微的碰触,让我记住这个妖娆的男子——林嘉仁。可他是那么耀眼夺目,让我遥望不可及,并且身边还有潘可人这个小家碧玉追随。 在A大半年里,我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了才女的封号却意外被封为A大的冰山美人,我以为可以与他并驾齐驱,可以得到他更多的关注,可是自己错了。当他走到我面前,傲慢的对我说道,“愿不愿意帮我个忙?” 当看到潘可人鄙视的表情,我知道自己很卑微,就让自己放纵一回,坚定的抓住自己的爱情,我没有尝试过又如何劝解自己去放弃,最后我答应了林嘉仁的要求。 那天林嘉仁的母亲看到我十分厌恶,可是我已习惯这种眼神,儿时有多少人嘲笑自己是狐狸精的女儿。 我陪伴着林嘉仁来到A大大门,这就是他对我提出的要求,陪他演一场戏。我见到那个淡雅的女子——江子墨,她身上散发出墨竹的高雅气息,平淡的对待任何人仿佛生性薄凉,我想要么她不会爱人,爱上了就是生死相随。 看到林嘉仁温柔的抱着江子墨,她相信林嘉仁流露出的是真心,他从没有在A大对任何女子温柔以待,连潘可人也未曾享受过这份殊荣。看到江子墨受到冷嘲热讽,不知为何,林嘉仁却没有替她解脱,而是微笑的走向自己,拉起我的手,对外人宣布我是他的女人,只有我感受到他对江子墨爱的如此之深,连给自己的微笑都是吝啬。 虽是一场戏,戏中人两茫茫,可是戏里有他也足够,此时我才感觉到母亲那份沧桑的爱情。 林嘉仁母亲又一次对我嘲讽时,无意间撇到江子墨欲要阻止的举措,我心里有点感动,原来在她眼里自己还是一个有自尊的人。不过对不起,如果我坚定的走下去能够抓住林嘉仁的心,那么我将不会放手。 我钦佩的看着江子墨和她的同学坚强的消失,除了母亲,江子墨是位能够走进我心里的唯一女性。看来江子墨也将会是自己很难对付的情敌,因为她占据林妈的宠爱和林嘉仁的年少的那份纯洁的爱。 林嘉仁的女人顿时让我成为学校的焦点,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备受其他女子的关注。而第二年,林嘉仁变得更加粗暴,除了陪伴他身边的潘可人。我也再没有看见他吝啬的微笑,两年的韬光养晦让我更加的妩媚成熟,有时林嘉仁会不定的与我约会,而我知道他只是以我为挡箭牌扫清不断涌来的女子。 林嘉仁在一次醉酒与我亲吻,他不断的呼喊着江子墨,深情款款的看着我,抚摸着我,我知道自己输的很彻底,下定决心退出这场没有尽头的爱情,我不是没有爱情会活不下去的人,衷心的祝福江子墨与林嘉仁相爱到尽头。 可是事与愿违,没想到潘可人对林嘉仁的占有欲如此之强,多次苦苦哀求我放开林嘉仁,可她不知,我在那次酒后就已经放手。我看不起只知道祈求他人施舍爱情的女人,鄙视的说她配不上林嘉仁,我和她都争不过林嘉仁心中已生根的江子墨,潘可人又何必执着。 潘可人懦弱清纯的外表,心灵却是如此肮脏。那年也是我痛苦的开端,三名猥琐的男子把我压在身下蹂躏,我放下自尊求饶潘可人,而她却在旁边欣赏着,当成她的乐趣,那是我一生之中的耻辱。可是,当发现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时,新仇加旧恨,我也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我感觉自己的心灵在扭曲,我要报复他们的心里越加强烈。 在半清醒中我坚强的走完了大学生活,可是依然没有找到复仇之路,潘可人在林嘉仁面前乖巧的表现为自己赢得了保护。潘可人五年的陪伴,终于得到他一点的保护,可是自己呢,却因为林嘉仁而变成今天的地步。我开始怨恨林嘉仁,我想尽一切办法进入林氏,包括出卖自己的灵魂,只为了让潘家生不如死,我选择和魔鬼合作。 魔鬼不是天生的,只不过是堕落的天使转变而来。可笑的是,潘可人竟然无知的想要得到林嘉仁的爱情也选择与魔鬼合作,她这是送羊入虎口。 为了报仇,我刻意接近江子墨的弟弟——江子杰,如我所愿,江子杰爱我无药可救。我终于明白当初林嘉仁为何要和江子墨分手,一切不过是潘可人的小手段。可惜老天注定他们坎坷,在大一那年,林嘉仁的父亲因为江子墨在飞往B市逝去。不过,我任由林嘉仁饱受折磨,这只是我对他精神的报复。 好戏即将上演,林嘉仁把一切怨恨放在江子墨身上,他折磨着她,而我却是旁观者以及与魔鬼一起导演这场游戏。 我特意告诉江子墨这场阴谋以及与江子杰的恋爱,没想到她还是那么的冷静沉着,最终原谅林嘉仁的放纵与猜疑,林嘉仁能够得到江子墨的爱,他该是幸运还是悲哀,因为爱上江子墨将会是痛苦的过程,她的漠视,她的绝尘等等。我告诉她,江子杰没有利用公司的职权在外谋私,可那不是真的,我唆使江子杰挪用林氏资产在外创办公司。因为我明白林嘉仁是不会惩办江子杰,只因江子杰是他心爱女子的弟弟。 通过江子杰的对江子墨的描述,我越加欣赏江子墨,不知觉中她已深入我的心底,当初她毅然不绝的帮助林嘉仁选择他喜欢的道路,同样也选择自己的人生和事业,她也是一个坚定却隐忍的女子。可惜她太过于完美,让我燃起斗志想要毁灭她。 林嘉仁和华泽冰对江子墨的爱入骨髓我明白,可我不明白那个魔鬼与江子墨从不相识,可也却一味的偏袒她,并且不喜欢任何女子接近林嘉仁,除了江子墨,也许他们也有一段自己所不知的生死仇恨。 看到潘可人卑微的再一次乞求江子墨放手,我的血液在沸腾,潘可人现在让你死去太过于享受,我要让你尝试比我还百般痛苦的折磨,还有生下我这个恶魔因子的父亲。 林嘉仁和江子墨如计划般步入婚姻的殿堂,游戏又更加的刺激。在礼堂里看到潘可人怆然离去,真是成不了气候,如何与我周旋。那对新婚夫妻彼此洋溢的幸福让我心痛,不知是林嘉仁还是江子墨。因为我发现在自己半清醒中,江子墨也已与自己年少时对林嘉仁的憧憬一样埋入心间。 我越来越不知道自己是谁,清醒的时候我会祝福那个淡雅的女子获得幸福。可惜清醒的时日不多,报复的快感充斥脑海。我冷笑,现在只是开始,后面林氏,江子墨,潘家都将会尝到地狱的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李贝好痛苦啊!!! 洞房(已修) 婚宴放在林氏旗下最大的酒店,该来的和不该来的人都聚集在这里。在江子墨情不自禁的向林嘉仁表达爱意后,她发现嫁给自己心爱之人也是一件庆幸的事情。回望以前的种种,自己对心爱的事业的坚定以及对林嘉仁猜忌的隐忍,最终还是和他踏上婚姻的殿堂,这却是一段曲折的过程。 按照习俗,她和林嘉仁来到宾客间陪酒,不过都被林嘉仁所挡掉。 “江子墨,恭喜你。”走到吴维的桌边,吴维毫不犹豫的端起一杯烈酒灌进嘴里,那种豪迈和纯真感动着她。 她丢到女子的矜持,拿起林嘉仁手中的一杯酒朝着华泽冰和叶庭一举,然后一滴不漏的流进嘴里,甘醇的酒香充满嘴间。 “吴维,谢谢你能来。”她的淡定仿佛那杯酒从没有下肚,她不仅是向吴维表达谢意,还有爱她九年的他以及陪她一路走过来的叶庭,她必须以酒代谢他们。 匆匆走完场后,林嘉仁搀扶微醉的江子墨回到礼车,他蛊惑人心的笑容以及对江子墨的体贴本能的流露出。 回到新婚之房,江子墨醉倒在床上。林嘉仁喜欢看她那副憨态,仔细的帮她清洗一番然后躺在她的身旁。他认真的抚摸她的任何一寸皮肤,细长的睫毛,红润的小嘴,性感的锁骨等等,她的一切在他的眼里都是美好的。情到深处欲 望接踵而来,林嘉仁深吻着睡梦中的她,从上到下反复的吮吸着,那诱人的山峰魅惑着他。林嘉仁轻轻的解开她的睡衣,双手不停的忙碌着,不愿错过任何美景,直到听到在他怀里的江子墨传来轻声低吟,林嘉仁眼中的□才被自己渐渐的压下,他灼热的双手扣起那敞开的睡衣,不经意碰触她的滑嫩的皮肤。终于忍不住跑进浴室淋澡降低身上的燥热,如果江子墨知道他在此时要下她,或许会恨自己一辈子吧。 江子墨这个夜晚睡的很沉,直到临近中午手机铃声清扰她。摸索手机的时候,碰触到身边温热的物体,她本朦松的眼眸突然看清身边的林嘉仁。这是什么情形?他怀抱着她,双手坏绕在她的腰间。江子墨轻松一口气,还好自己的睡衣正完整的穿在身上。 江子墨轻轻的拿开他的手,准备到林嘉仁那头接通那在不断响铃的电话。林嘉仁忽地翻身把被子紧紧的裹在江子墨的身上,替给她手机,傻傻的说,“现在很冷。”其实他早已清醒,不过是为了让江子墨更加自然,可是当手机响起,他担心江子墨会冻着,因而假装睡觉的迹象自然攻破。 “那个,林嘉仁,我先出去,爸妈和叶庭找我。”江子墨迅速的整装出发,而林嘉仁的速度也毫不逊色。 江子墨不知如何拒绝,任由林嘉仁的车开向父母和叶庭的酒店。 “爸妈,你们怎么这么早回C市?”江子墨希望他们多在A市多呆几天。 “子墨,爷爷一人在C市,还需要我们的照顾。”父亲慈祥的看着她,这个唯一的女儿嫁给她心爱的男人,该是世间美事。 其实爷爷没有来,也是林嘉仁心中的遗憾。那时他亲自拜访的时候,爷爷正好婚礼当天有一场手术,但爷爷对他们的祝福却刻入他的心底。林嘉仁上前揽着江子墨,坚定的告诉江伯父,“爸妈,我会好好照顾子墨。” “嘉仁,你千万不能刺激子墨,她的……” “妈,放心,姐夫会好好照顾姐姐的。” 身后的江子杰及时打断母亲说出的话语,此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子墨的病情,不然会有多少人趁机打击她和林嘉仁。 江子墨奇怪的望向江子杰,正式的称呼自己情况的很少,不过她也不愿林嘉仁知道她的病情,看到林嘉仁平淡的神情,江子墨明白这件事可能糊弄过去。 在江子墨的劝说下,叶庭打算多留在A市几天,而父母却已离开飞回C市,父母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可她觉得是自己不孝,十分内疚。 新婚第二天,林嘉仁赶回林氏工作,而江子墨陪着好友在A市随便转转。 来到市内的百货大楼,这也是江子墨第一次逛街,那些潮流的服饰让人眼花缭乱。终于挨到叶庭中意的服饰店,江子墨静静的坐在一旁眯着眼休息。 本不是休息很惬意的江子墨被争吵声惊扰,她看到叶庭双手叉腰,气呼呼的瞪着导购员。 “庭子,怎么了?”江子墨压下心中对导购员的不耐。 叶庭楚楚可怜的望着她,一反开始的形象,细声道,“子墨,她欺负我买不起这件衣服,而且这是唯一的一款名师设计的,我向往很久了。” 从叶庭和导购员的争论中,江子墨了解实情。原来是叶庭和一位夫人先后看上这款大衣,可能是导购员觉得叶庭买不起,就私自拿给那位夫人试穿。江子墨扭头大量旁边的夫人,年龄三十五六岁,一身名牌,十足的贵妇,对方也打量着她,眼里却夹杂鄙夷。 她平时最看不惯这种金钱至上看不起别人的人,江子墨冷淡的问道,“这件大衣,我买了。” 叶庭却捏着她的手,小声的说,“子墨,你疯了,花这么多钱不值。” 江子墨微笑的说,“庭子,虽然你平时很市侩,但是你的内心是纯净的,这件大衣算我送给你的礼物。” 可是事情进展的不够顺利,那位贵妇也许觉得丢了颜面,无论如何都不肯退让,大家这样僵持了很久。 江子墨淡笑的对那位贵妇说,“夫人,你何必执着这件大衣,你身上行头价值不菲,和我们计较有失身份。” “你们这群贫民不要打脸充胖子,我可是这里的会员,想要假货去地摊买去,丢人现眼。”贵妇趁她不备,拿走了她手中的大衣。 叶庭气愤抢过大衣,叮的一声,纽扣掉在地上。 叶庭把大衣还给导购员说,陪笑着,“我们不买了。” 而那名贵妇也漠视,也没有想买的意愿。 导购员抖索的捡起地上的纽扣,幽咽的低述,“这要扣去我多少薪水。” 江子墨楸着心里也不是滋味,温柔的对导购员说,“你包好,我买了。” 她瞥见转身离去的贵妇却突然停住,目不转睛的盯着进来的男子,尾随贵妇望去,是吴虬,并且吴维从他的身后探出头,和她挥手。 贵妇颤抖的声音呼喊着吴家兄弟,“大少爷,二少爷。”在江子墨听来,贵妇是如此惧怕他们。 江子墨颔首向他们问候,把包好的大衣替给叶庭。当擦身而过的时候却被吴维拉住胳膊,他指着正在发抖的贵妇,不好意思的说,“子墨,这是我的继母,刚才的事是她不对,奇Qīsūu.сom书要不这件衣服我帮你们付钱?” 衣角被叶庭紧抓着,她知道叶庭也不满意这件高价争来的衣服,最终她淡笑的说,“吴维,不用了,多谢你这份好意。” 但是吴虬命令他继母赔礼委实让她惊呆,这哪是后辈对待长辈的态度,分明是他家的佣人。 江子墨弄不懂他们家的事情,况且也不想弄明白,一笑置之,这件事算是了结。 离开后她和叶庭随便逛逛某些地方,路上她还被叶庭不时的责备为什么买这件不完整的大衣,仿佛早已忘记自己是罪魁祸首。 冬天夜晚降临的时间较早,江子墨陪伴叶庭回到酒店的时候,却被服务员领进餐厅。各色的菜样,清清淡淡和家常类似,给江子墨一种家庭的温馨。 感觉到包里手机的震动,江子墨翻开手机,是林嘉仁发来的一句简洁的短信“晚餐愉快!”不言而喻,这顿晚餐是他安排。 叶庭在旁边发出无限感慨,“子墨,林嘉仁发短信给你吧,瞧你那副小女人样,欺负我这个孤家寡人。” 江子墨莞尔一笑,夹起菜往叶庭的碗里赛,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她不知为何叶庭不再开始新一份恋情,既然都已放弃华泽冰那么多年,又何必禁锢自己的心。爱情真是不可言喻的东西,她摇摇头。 “子墨,其实我已有男友,在C市,一名普通的白领。”叶庭幽幽的说道。 她抬头望向叶庭,随后豁然开朗,重新另一份爱情也不枉弥补心中的那份遗憾,“恭喜你,庭子。” 叶庭轻声的说道,“之前林嘉仁寻我来的时候也已见过他,并且帮我们买了房子,你不会介意吧?” 江子墨没想到林嘉仁会有如此举措,她微笑安抚叶庭,并不介意这件事,瞧她那副担惊受怕,仿佛自己是个恶魔。 三天过的如此之快,转眼就到叶庭离开之际,在机场分离是江子墨人生必定要经历的阶段,挥泪洒别永远也不是她和叶庭的性格,她们的分离都在伤心无言中默默进行,欲罢不能,欲语还休,终于江子墨看着叶庭悄然离去。 林嘉仁陪伴江子墨默默的看着叶庭搭上飞往C市的飞机,他一直都知道,江子墨是个感性又不失理性的女子,不然她也不会这么轻易原谅自己,他拉紧她那飘散淡紫的围巾,轻擦那因和好友分别湿润的眼眶。 江子墨哽咽道了声谢,那声谢包涵的内容实在太多,不是简单的一句就能表达出。 急速飞奔的车内,林嘉仁打破这份寂寞,邪魅的嗓音蛊惑着她,“子墨,这个星期六当我的女伴参加吴家的晚宴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会比较忙,尽量保持日更,希望大家能够谅解! 晚宴(已修) 林妈在忙完婚宴后,由于大家的劝解来到江子墨所工作的医院专心养病。星期六很快来临,林嘉仁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对待这次晚宴。吴家大摆宴席,拉拢商场的朋友,对抗林氏。俗话说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但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利益是一切的主宰。江子墨虽不喜欢这种场合,但也不能丢尽他的颜面,她任由林嘉仁精心装扮自己。 林嘉仁选了一款粉色搭配灰黑色设计,线条简洁、颜色搭配顺畅的长礼服,这样烘托出江子墨给人大方雅致又不失甜美可爱。他自己挑了和江子墨礼服相称的礼服,里面穿的全白色恤衫,袖口钮是珍珠,看到她惊人的容貌真不愿那些人见到。 欧式建筑的别墅,庭院里灯火通明,衬托出这里的喧闹。吴家晚会上人很多,几乎A市的名流都来了,不亚于他们那天举行婚礼的轰动。 当江子墨和林嘉仁走进场地时,人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这里,江子墨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双手,指甲都嵌入到肉里还是不能消除她的紧张。林嘉仁牵起她的手摊开她的手指以防刺伤那犹如婴儿般的皮肤。 吴维的继母挽着一位高瘦的男人向他们走来,江子墨打量着已步入半百的男人,吴维的父亲保养的很好,犹如刚迈入四十。而对面的那名贵妇惊讶的看着她,随即谄媚的对林嘉仁点头哈腰,江子墨心里不禁嘲讽,这种女子还是吸取不了教训。 “林总,多谢您和夫人赏光前来,夫人气质脱俗。”吴维的父亲柔和道。 “吴总,客气!贵夫人也非池中俗物。”林嘉仁丝毫没有降低自己的气势,他其实也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 寒暄一番,林嘉仁挽着江子墨走进大厅。一路上,江子墨感受到许多名媛幽怨的眼神,仿佛责备她夺走她们心中的王子。江子墨讨厌那些女人的X射线,垫起脚尖轻碰林嘉仁的侧脸。林嘉仁感受到她的动作,露出倾城的笑容,随后低头清啄她的娇艳欲滴的唇瓣,这是第一次她主动,如果不是在众人面前,他早已行动。旁人都散开,许是觉得他们的爱情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也没有必要纠缠。 江子墨环绕四周,最后好奇的问道,“嘉仁,吴维和吴虬怎么不在?” 林嘉仁心里知道他们是不会参加吴家的任何聚会和宴会,林家和吴家两代人恩怨纠缠不清,他无奈是摇摇头,平淡的说,“莫要管他们俩。” 不知不觉中,林嘉仁和江子墨已分散。江子墨看到林嘉仁和商场的同仁聊的甚欢,许是谈成一笔交易吧。撇到坐在角落里独饮的华泽冰,她来到他跟前。 “你怎么不去和大家聊聊?” “不喜欢这种场合,子墨,你为何要来?”华泽冰优雅的端起高脚杯细细的品尝,眼底有些迷糊。 “华泽冰,你醉了。”江子墨拿走他手上的酒杯,起身走到餐桌拿起一杯果汁,返回时看到早已没有华泽冰的踪迹,而微热的沙发告知她,他确实刚刚来过。 舞池传来一阵阵呼喊声,江子墨看到华泽冰和一位女性在跳舞,心中不免刺痛。而林嘉仁在另一侧看到她为华泽冰悲伤,不禁担心害怕,华泽冰在她的心中还有一席之地,自己该如何消除她心中华泽冰的身影。一位女子款款向他走来,故装性感的说道,“林总,能否和我一起跳探戈儿?” 林嘉仁冷冽的说道,“滚!”女子被他的威慑力和霸气所压抑,诺诺的离开。 他讨要这群利益至上的女人,都是冲着自己的金钱而来。望向江子墨时,她已不见踪影,林嘉仁虽在和商业人士交谈,眼睛却一刻也没有停止搜寻江子墨的身影。 屋外秋千下,江子墨缓慢的摇曳着,晚宴纸醉金迷,大厅中充满污浊的空气,不喜欢这种场合的她因此偷偷的溜出顺手拿了一些食物。 这里比较昏暗,唯有自然的月光洒下。这块地很宽敞,周围都是草坪和花草,即使从秋千摔下也无大碍。 江子墨感觉小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扯着,身下传来奶生奶气的娃娃音。 “姐姐,请你抱我坐到秋千上一起玩好吗?” 江子墨低下头借着月光仔细的观看,是一个很可爱的小男孩,说起话来脸颊两边的酒窝陷入,浓浓的眉毛下嵌着闪亮的大眼睛,眼珠还神气的转动着。可爱的迪斯尼米奇花色套装配上棒球帽,说不出的灵动。 江子墨放下食物抱起这个孩子,扶着孩子轻轻的推动,听到孩子爽朗的笑声,她也不经意流出甜美的笑容。她很喜欢的孩子,而自己因为结婚不久还没准备房事,因而孩子的概率也缩小。并且周遭都没有孩子,碰到这个孩子,让她的母性得到唤醒。 “姐姐,我饿了,可以把你刚才的食物分给我一点吗?”酒窝孩哀怨的看着她,稚嫩的童音已没有力气,肥嘟嘟的手指向食物的方向,许是真的饿着了。 江子墨递给酒窝孩一块水果蛋糕,温柔的说,“小朋友,你跑出来,父母会着急的,姐姐送你回去好吗?” 酒窝孩眨着大眼说,“姐姐,你陪我在这里荡秋千,爸妈在里面忙着,他们没空。” 吃完蛋糕后,酒窝孩窝在江子墨的怀里睡着,孩子那细腻的皮肤和软软的夹和着奶香的身体使她的感官敏感,而低头亲吻孩子的景象却被面前的林嘉仁所看到。 林嘉仁问吴家的佣人才知道江子墨来到厅外,苦苦寻找看到她和一个陌生的孩子如此的契合拥抱着。江子墨是如此的喜欢孩子,他想以后自己要多努力,蹦出几个可爱的娃供他们玩耍。 林嘉仁端着一杯热奶给她,温和的说,“暖暖胃。”接着从她腿上把酒窝孩抱起,也许是动静太大了,酒窝孩睁开朦胧的双眼,眼里一直盯着他,痴痴的说, “哥哥,你好漂亮,比这个姐姐还要漂亮。” 江子墨并不介意孩子的童真,俗话说童言无忌,她扶着缆绳吃力的站起,抱久孩子,腿已经麻木。 走在她前方的林嘉仁放下孩子回转身,横抱起江子墨放在木椅上,轻轻的帮她按摩,而酒窝孩此时无趣的离开回到大厅。 “嘉仁,孩子走了,你去看看。”江子墨不放心那个酒窝孩。 “没事,我认识这个孩子,他是吴家的外甥,不用担心。”林嘉仁脱下江子墨脚上的高跟鞋,真如自己所料,玉足已红肿磨出水泡。 而远处的华泽冰无奈的笑着,当时江子墨看到自己和其他女人共舞流露出的悲哀他也已知足,只要她幸福就好,随后他默然的离去。 林嘉仁一路横抱江子墨回到车内,江子墨不解的说,“宴会还没进行一半,现在回去似乎有些不妥。” 林嘉仁俯身替她系好安全带,打散她的盘发,披发中她有些妩媚。幽幽道,“没关系,既然你不喜欢,我陪你回去。” 江子墨发现他越来越温柔,并且自己也越陷越深,痴痴的盯着他妖媚的脸。 林嘉仁微低下头,右手插进她的长发,情不自禁的吻上她迷离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红唇,性感的锁骨,微斜的礼服露出她漂亮的肩部。而江子墨开始回吻她,寻找他的甜蜜。车内温度升高,这对交缠的人们忘记了地点和时间。 江子墨感觉到林嘉仁湿润的舌碰触自己光滑的身体,才发现自己已□,她清醒的推开林嘉仁,内疚的说,“对不起,林嘉仁,现在我还不能。” 男人的欲 火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他的唇没有停歇着,继续亲吻她的红唇,而双手却在帮她整理服装,最后慢慢的退出,轻碰她光滑的额头,平静的说,“我会等你。” 江子墨看着上方他妖艳的面容和猩红的眼睛,镇定的说,“嘉仁,我想明天回到医院工作。” 一路上林嘉仁都沉默着,他知道江子墨十分喜爱这份工作,但是他想每时每刻都看到她,不愿她那么劳累,最后还是答应她的要求,谁叫她是自己心爱之人。 雪祭or血祭(已修) 第二天,早餐准备好放在餐桌上,江子墨匆忙的吃完几块面包喝了口牛奶就奔到医院去了。新婚蜜月她昨晚已和林嘉仁商量,等林妈的的病情好转再做打算。 有两个星期没有没有工作,手头的事情也有些生疏。一上午过后,江子墨才感觉工作有些头绪,不再像无头苍蝇乱撞,找不到方向。 医院里比平时的病人要多,尤其在这个寒冬季节,老人和孩子因为抵抗力相对比较差,从而特别容易患病。由于经验缺乏,江子墨被安排接手一些病情比较轻的孩子,比如:感冒,发烧等等。 其实看着孩子们健康的走出医院,她也很开心。 江子墨忙碌以至忘了午饭的时间,她坐在明亮的办公室,一丝不苟的记录着病情和症状,补回自己已荒芜的记录。 眼下细长的双手捧过一盒便当,江子墨抬头看到淡雅的华泽冰,讶异着他怎么此时来到医院。 “华泽冰,你怎么来了?”她轻声问道。 “林嘉仁在公司忙着,他吩咐我过来看看你和林伯母。”华泽冰柔柔的说道,其实不光有林嘉仁的原因,也是自己找到一个适当是理由来看看她。 江子墨早已饿了,拿起便当就狼吞虎咽,几分钟全部扫光,最后不好意思的问道,“华泽冰,你吃了没?” 华泽冰点点头,收拾好空着的饭盒,不记得多久以前那时十岁出头的她叫喊自己请她和叶庭吃冰淇淋,她肥嘟嘟的脸蛋一抖抖,煞是可爱,蛮横的说,“反正你家那么有钱”。原来自己在她的此生中占据了大半部分,陪伴她十几年,爱上她九年,可还是比不上仅有三年的林嘉仁。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命运,他没有任何言语的离开。 江子墨看到华泽冰默默的离开,心里也不是滋味,见面反而更加徒增烦恼,人世间的是是非非,对与错犹如双生子纠缠不清,她轻叹一口气来到林妈的病房。 “妈,最近感觉身体怎么样?”江子墨上前扶起欲将起身的她,拿起大衣帮她披上。 “子墨,还好,多谢你答应我当初无礼的要求。”林妈抓住她的手,不似先前那番软弱无力。 江子墨从林妈红润的气色和谈话的音质可以看出她养病的效果,这就好,肝癌初期就是要好好的打理,相信不久林妈就可以回家静养。 江子墨陪伴林妈聊家常,最后离开的时候林妈语重心长的告诉她 “子墨,十年修得共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和嘉仁这份夫妻的缘分修之不易,好好珍惜,莫要辜负我这片苦心。” 这是在暗示着她什么吗? 下午已过一半,江子墨在诊治这个唯一的病人,还好只是一般的发烧。 “江医生,瞧瞧窗外,开始下雪了。”室内一位孩子的母亲撇向江子墨,指着窗外。 江子墨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不禁想起断桥是否下起了雪?她那未完成的梦不知今年能否实现,天时地利人和,地利人和都有了,还差天时,不知天能否遂她的愿。 “江医生,雪表面看似纯洁,其实也不知里面裹着多少尘埃,可它还不是那么纯洁无暇。” 江子墨不知为何那位母亲发出这样的感叹,看待世事是如此的透彻,不留一点美好的事物,对待事物都抱有消极念头。 江子墨不想猜测她内心的想法,并且自己也不是心理医生,转向孩子说,“你的孩子没有多大大碍,先拿着这个药方抓药然后叫个护士打个点滴,孩子明天就可以活蹦乱跳了。” “江医生,我的老公来了,我不想让孩子看到爸妈不和的一面,麻烦你帮我把孩子带到护士那里打点滴,拜托了。”那位感伤的母亲望着窗外的人群,可能发现了她丈夫吧!为了孩子母亲可以放弃一切,把美好的印象留给孩子,即使父母再怎么争吵都愿孩子看到这一面。 江子墨望着这位坚强的母亲,抱起孩子离开办公室一段路后,看到一个衣冠不整的中年男子溜进了办公室,也许他就是孩子爸爸。却不知里面发生着关乎她、林嘉仁和未来孩子命运多舛的生活。 此时林氏大厦简洁的办公室内林嘉仁愤恨的甩掉手机,眼中充满屄气。 “林嘉仁,怎么了?”华泽冰紧张的问着他。 “吴虬刚才打电话说他现在正在行动,而且矛头指向子墨。”林嘉仁手叩着桌子,陷入沉思。 “林嘉仁,你说过会好好保护我姐姐的,现在该如何是好?都是因为你江子墨处在危境。”江子杰无奈的走出办公室,江子墨最终还是逃不过他们报复的棋子。 “总裁,二十分钟后,高层们还有一个会议。”秘书打破室内的沉静。 林嘉仁冷冽的说,“王秘书,把这个会议撤掉,晚点帮我准备车去趟夫人所在的医院。” 王秘书很少看到总裁会推掉高层们的会议,想必总裁是很爱他的夫人,随后他恭敬的离开。 “华泽冰,你仔细研究凌威集团的上市情况,看看他哪里漏洞比较大。”林嘉仁打开手提电脑输入密码,把绝密资料递给华泽冰。 华泽冰十分欣赏林嘉仁的用人政策,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并且他回来帮助林嘉仁与凌威集团斗争,除了江子墨一部分原因,还有林嘉仁临危不乱的镇定。 而在凌威集团二十三层办公内,吴虬奸邪的眼神一闪而过的接听着电话里李贝传来的喜讯。刚才对林嘉仁的暗示还真是过瘾,可惜不能亲眼看到他焦头烂耳,事事小心。好戏还在后头,潘可人还没有出场,到时林嘉仁想必处在痛苦的深渊。吴虬慵懒的躺回沙发,享受难得的快感。 江子墨带领孩子打完点滴,静静的等待着孩子母亲的到来。半个钟头过后,当她看到孩子母亲和父亲略带高兴的神色,江子墨也为他们感到欣慰,孩子是联系他们感情的纽带。 窗外的雪还在飘落着,那积起的雪因为行人的踩踏已经面目全非了。江子墨在回到办公室趁没有人的时候发了一条短信告诉林嘉仁叫他抬头看看窗外,不知他见到雪的心情是怎么样的,也许在同一片天空下,他和自己都默契的正在抬头看向天空,欣赏A市这个冬季的第一场雪。 趁着休息的时刻,江子墨走到医院的背后,那里貌似没有人来过,草坪、树枝上、地上都积起了厚厚的一层雪。江子墨在雪地里留下一串串足迹,看着这些没有规律的脚印,她天真的笑了。在C市,还记得自己、江子杰还有林嘉仁在林家后院打雪仗,堆雪人,那也是C市几十年难得的大雪,如今回想起,却已物是人非。 红梅在晶莹瑞雪的映照下,显得俏丽可爱,而白的却显得端庄。大雪压枝,整个院内的寒梅需要让人细细寻觅才看得见那些开得灿烂的梅花,颇有踏雪寻梅的味道。 江子墨寻的一枝白梅,站在梅花下仰着头用手机拍下大雪纷飞的风景,发给了自己所熟悉的朋友。不用说话,她知道他们一定能懂的。回头看见她留下的脚印,不知道若干年后,还会有谁记得她曾踏过的地方,动情的留下了这独一无二的雪祭。 夜晚来临,当江子墨收拾离开之际,郑教授传来了晴天霹雳的消息。江子墨得知下午医治的唯一的孩子中了三价砷剧毒因抢救不及时而死亡,她呆住,这是唯一的病者死在她的手里,还是一个孩子。这冬天的第一场雪可真的成为她人生中一场祭祀,让她先甜,然后是无尽的折磨。 江子墨来到院长办公室,而院长却谄媚的向她这个小医师点头哈腰,她也知道院长是有求于林嘉仁。 正要开口解释这件事时,院长却挥挥手,笑着说,“这件事已经处理好,你继续留在这工作。” 没想到院长会如此不分状况,只因她是林嘉仁的老婆,江子墨坚决的回应院长,“院长,我明白出现医疗事故是医生不能饶恕的错误,但是我还是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我不能莫名的留在医院,你就按规章制度办吧!” 院长从没见过如此坚定的女子,如果没有林氏的光环,在这个社会她该如何生存,譬如自己就是很好的例子,院长不像院长,想起当初自己刚为医生的那份激情,可是经过社会的历练,他发现已不如自己所憧憬的美好,踏着多人的血水才登上这个院长之位。 因为林氏曾吩咐他尽一切能力满足她的意愿,他只能按照她所说的办,把江子墨的事情备案。 “江子墨,竟然是你自己要求,你在林总面前好好解释。” 院长恳求的声音灌满江子墨的脑海,她明白院长不希望林氏以此威胁他办事不利, 从而阻碍他的前途。 世人存活如此艰难,只是他们心中的欲望作祟,永远不满于现状。江子墨冷淡的点头答应离开这间充满贪欲的房间,她能说什么,只是自己涉世不深,没有碰到社会黑暗的另一面。 凶手(已修) 已是夜晚,林嘉仁灰色的宝马停在路中,前方车流仍毫无动静,有些车穿来串去,更加增加他的不耐,他猛地推开车门奔跑着离开车内司机的实现,没有给车内司机任何解释。如果江子墨受到伤害,他不能原谅自己。 江子墨来到停尸房,看到孩子母亲泪流满面,她的心都纠结起。江子墨静静的站在门外,这是迄今为止第一个死在她手里的病人并且还是一个孩子,虽然不是她直接导致孩子的死亡,但是确实是她在自己手里救治的病人,真是百口莫辩啊。 转身之际,那名母亲发现后步履艰难的来到江子墨的面前,激动的抓住她的肩膀苦苦的哀叫“还我的孩子”,她那修长的指甲虽没有刺穿厚厚的大衣但却嵌入到江子墨的心里。 江子墨任由她疯狂癫痫,突然,那位母亲松开手扬起右手狠狠的挥了江子墨一巴掌,顺带着指甲在她的脸上划了一道痕迹。 裂口处传来火辣辣的疼,江子墨推开她,忍无可忍大吼道,“我有什么错,你们都如此对我,孩子不是我害死的,我不会愚蠢到连维生素C和虾混在一块的禁忌。” 那位母亲迅速转化成冷冽的表情,狠狠的说道“江医生,晚了,孩子已不存在,即使不是你的直接错误,也是你和林氏间接导致,我恨你们这群富人。” “自作孽,不可活,孩子他爸你可真够狠心…….狠心啊…….” 江子墨发现那位母亲在不停的呢喃着,涣散的眼神失去了注意力,顿时慌张。 “你还好吧?” 江子墨连忙扶起跌倒在地上的母亲,却被推开,孩子母亲摇摇晃晃的走到孩子的床边,仔细的抚摸着孩子,一下哭一下笑,不断回忆着和孩子的快乐时光。 一双饱经人间苦暖的手搭在江子墨的肩膀上,回头一看原来是郑教授。 “她已经精神失常,走吧,医院会处理的,让她单独陪着孩子吧。”郑教授对江子墨有说不出欢喜,可能和自己已逝去的女儿有相像之处。 “我想陪陪她们,郑教授,我已经申请离开医院,你多加保重!”江子墨不忍在说下去,转回头却也满眼都是孩子和母亲的偎依,哪里都是悲哀。 背后郑教授的脚步声慢慢消失,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它从没有因为任何人而停下脚步,孩子的逝世和母亲的痴颠究竟是谁酿成的后果,她还是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神秘人?江子墨无奈的摇摇头,李贝这就是你让自己痛不欲生的手段吗? 林嘉仁狂奔来到院长办公室,直提起他的衣领,冰冷的问道,“江子墨在哪里?” 院长弱弱的说道,“郑教授开始回报说夫人在停尸房,你去那里找找。” 院长只感觉到一阵冷风刮过,没有看到林嘉仁离去。 当林嘉仁在远处看到那瘦弱的身影,轻松一口气,还好她完整的在自己的面前,他脱下自己的灰色风衣朝着她走去一件宽大的风衣落在江子墨纤弱的肩上,那熟悉的香草气息充斥着她全身。 林嘉仁正面对着她,看到她完美无瑕的脸庞出现指痕,眼中怒火腾升。 “子墨,是不是那个疯女人弄的?” 不等她解释,林嘉仁走到孩子母亲的面前,重重的捆了她一掌,房间内响彻着巴掌声。 “警告你,疯女人,任何事找我林嘉仁就可以,不用为难我的老婆,她是无辜的。” 江子墨目瞪口呆,清醒后立即拉开林嘉仁,嘶哑道,“林嘉仁,你这是做什么?!” 而那位母亲却在一旁傻笑,却泪流满面的低喃“老公,你又打我,只是莫要再打孩子了。” 江子墨转身离开,如何面对这群人?一个深爱她的男人,一个因她而疯癫的母亲,一个死去不久的孩子。 林嘉仁看到江子墨痛苦也跟着难受,刚才他确实过于激动。他默默的跟随江子墨身后,他知道此时江子墨不想听到任何言语。 “子墨,去处理一下伤口。”林嘉仁赶上江子墨,拉着她走向皮肤科。 江子墨任性的甩开他的手,冷冷的说,“林嘉仁,你为何从不考虑我的感受,我的心也是肉长的,我也会痛的。” 林嘉仁心里不禁高兴,江子墨还是那个会发脾气的她,有时任性。上前轻抱她,低声道歉。 江子墨知道也是自己不对,不该对林嘉仁乱发脾气,她幽幽道,“是我的错,嘉仁对不起!先回我的办公室,我自己处理就好了。” 江子墨和林嘉仁一起回到安静的办公室,不久前还是人来人往,现在却已成空。林嘉仁坐好把她按坐在他大腿上,指腹轻轻的按摩着浮肿的脸颊,另一只手环绕着她的细腰。 江子墨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处理伤口。 当脸上的指痕擦上消炎水时,江子墨轻发出“嘶”声音。 “子墨,很疼吗?”林嘉仁恨不得那道伤痕在自己的身上,他放小力度,轻轻的擦拭江子墨的伤口。 过去许久,空寂的房间传来江子墨和林嘉仁平淡的呼吸声,江子墨起身离开他温暖的怀抱。 当心情平复后,江子墨收拾将要带走的东西和上交的一些资料,翻阅那些记录,忽然看到她所开的药方,一道闪光而过,却又抓不着那一闪而逝的灵感。 林嘉仁发现江子墨陷入沉思,并且她一直盯着手中的记录本,开口问道,“子墨,怎么了?有什么疑问?” 江子墨无奈的摇摇头,继续整理。 江子墨望着这些承载着医院回忆即将带走的物品,心里别有一番滋味,终于狠下心来丢弃这些数量不多的物品,坚定的说,“嘉仁,你帮我把这些给扔了吧!” 不是江子墨有意要支开林嘉仁,而是她发现下午的药方的存根里多出药物的名字不是自己的笔记,那个维生素C字迹显然是个男人的。到底是什么时候改的呢,一直纠结着这个问题江子墨没有发现闯进来的中年男子。 江子墨猛的被一推,她的额头碰搁在了桌子的边角,手里却还紧紧握着存根。也许是涌出的鲜血让他有点害怕,江子墨看到中年男子畏缩的退了几步。 顿时先前的闪光再次降临,一连串的问题在看到孩子的父亲顿时恍然大悟,江子墨摊开手里的存根,坚定的走到他面前,“你是那死去孩子的父亲,你知道事情发生的经过是不是?下午是你在我办公室改过药方是不是?你不知道虾和维生素C搭配成了剧毒是不是?” 孩子父亲没有想到她见过自己,本来还想趁机敲诈一笔钱,在她一声声的逼问中,撒腿就跑。 江子墨追过好几条街,而孩子的父亲丝毫没有减慢速度,突然在路口她紧急停下,不敢往前,怕他亡命于车轮底下。 孩子父亲没想到会人财两空,唯有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他假装镇定的说,“你别过来,到时我一个冲出去,你什么都得不到。” “你到底想怎样,我都成全你。” 江子墨虽然很想揭露这件事的真相,但她更不愿一个生命又因此消逝。 “你们这群人从来不知道人世间的痛苦,我只是为了让我的家庭更好的生存在这个世上……..说了你别过来”当孩子父亲看到她慢慢的逼近,他逐步后退,直到大家都止步,孩子父亲悲痛决绝的说,“我知道是我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希望我死后,告诉我妻子不是故意虐待她,我还是很爱她的。” 刺耳的急刹车摩擦声,灯光打在江子墨身上,她看着地上一滩血迹和平静躺下的男子,她终于瘫倒在雪地上。 她竟然逼死了孩子的父亲,望着白皙细嫩的手,江子墨握拳使劲的捶打着雪地,当看到血肉模糊的双手,她哭了。一家三口死的死,疯的疯,自己何德何能破坏这个虽不幸福的家庭。 旁人震惊的看着她和围观出车祸的男子,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却没有任何人拨打急救电话。 江子墨向周围大吼,“快点打急救电话啊!”然后摇摇晃晃走到尸体旁,探寻男子的死活,当感觉到男子的停止心跳,江子墨神经彻底麻痹。 而转角处的吴虬邪魅的笑着离开,可惜看不到林嘉仁生不如死的模样。 林嘉仁发现桌子边的血迹,心里十分担心,心急如焚的跑到走廊处随手拽着一位护士,“你有没有看到江子墨去哪里了?” 护士微痛的扯出正在受难的右手,不满的嘟喃着,“她追着一个男人出去了,你到周围的街道找找。” 当林嘉仁寻到江子墨的时候,看到的是江子墨泪如泉涌的坐在冰冷的雪地里,林嘉仁走上前抱起坐在地上的江子墨,不顾行人的指点,走进了街道旁的服饰店。 江子墨哽咽的挣扎着,“林嘉仁,放我下来。” “子墨,你怎么这么不顾自己的性命,你想过我吗?。”林嘉仁大声的吼着,当他看到那血迹是多么的害怕,害怕失去江子墨后,自己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 “林嘉仁,我一直以为只要坚定,路就能继续下去。但是不可预知的未来却一件一件的在你我之间发生了,你说我该躲闪还是逃避,现实就像巨大的伤口,伤痛着彼此,连你我都看不清的未来,如何还能坚定的走下去?你可知看到这么多人在我面前死去是多么的悲恸,林嘉仁我该怎么办?他们都因我而死,你知道那份痛苦吗?”江子墨惶恐不安的倾诉着自己的感觉。 “子墨,你太敏感了,这只是普通的意外。”林嘉仁不能告诉江子墨真相,吴虬是因为林家因而伤害他最在乎的人。 “小姐,拿一款新上架的衣服。”林嘉仁亲手挑着服饰,羡煞旁人。 “夫人,很合身,衬托出你不凡的气质。”售货员奉承着,眼睛也不时的瞟向那名英挺的男子。 林嘉仁狠狠的瞪了一眼售货员然后接通了电话,当江子墨看到林嘉仁通电话时时而阴冷时而睥睨众生的表情,从心里感到害怕,仿佛林嘉仁主宰着世间的一切。 对策(已修) “出什么事了?”看到林嘉仁漏出一幅凝重的表情,江子墨忧心的问道。 “公司管理出现了问题,先回家吧!”林嘉仁搀扶着她离开。 林嘉仁陪江子墨回家之后就离开了,飞速的急速在盘旋的高速公路上,脑中不断闪现江子墨愁肠百结的表情,并且自己公司内部出现了问题,通过华泽冰私下调查,终于找到凌威集团的破洞。林嘉仁重重的锤着方向盘,发泄着自己的无奈与绝望,为什么会是他和自己时时作对。 林嘉仁来到华泽冰的公寓,一切都是那么的无助,真的要走到这个地步了,吴虬你何其残忍要逼迫大家做出选择。 十二层典雅装修的房内,华泽冰懒懒的靠坐在沙发上,手提电脑在闪烁着一连串的数字信息,轻柔的说道,“林嘉仁,你看,林氏旗下的酒店的顾客流量正在减少,还有你其他的产业也正在萎缩,林氏股票正在逐渐被凌威集团收购,他开始打压你的产业,唯一没有影响的是我们以另外公司名誉购买东城的那块开发地。” “林氏股票给他均价收购,我们先把林氏股票一部分出货,收购林氏的1/3可是需要一大笔资金,他肯定会请求商场的老辈们帮忙以及拿出自己全部的家当压在林氏上,你先给其他人通通话,不要让他有机可趁。到时我们趁他分散注意力去集资的时候,把他手里东城的度假村那块地皮买下,当他发现后已经来不急了,他必定会以最低价抛出刚购买的林氏股市来拯救房产,林氏股份是个烫手的山芋,想必到时他已元气打伤没有什么能力竞争了。”林嘉仁眼中闪过一丝绝情,商场中犹如没有硝烟的战场,不是你死就是他亡。 “江子杰那边是不是有些不妥,李贝想必也会有所怀疑。”华泽冰摸着下巴,担忧道。 林嘉仁摇摇头,坚定的说,“华泽冰,你要相信江子杰的能力,他的演技比我们任何人都高明,想必现在李贝认为自己已经完全控制江子杰。并且通过我们三人的合作,相信这次林氏重新洗牌将会有许多线人会被挖掘出。” 华泽冰停下敲打键盘骨节分明的双手,细细道,“林嘉仁,我奉劝你莫要和潘可人走的过进,不然子墨又要受到伤害。” 林嘉仁痛苦的摇摇头,略嘶哑的说道,“你不明白,潘可人陪我走过了五个年头,虽然我并不爱她,但是看着她这样活在世上我也很心痛。” “林嘉仁,你终究会害了潘可人和子墨的。你虽是一石三鸟,相信不久后的商场也将会是你的天下,但是莫要忘了,林氏还是凌威集团的争斗,都会让一些人陷入痛苦之中。”华泽冰静静的继续盯着屏幕,观察股市的跳动。林氏的发展是踏着多少人的汗血换来,华泽冰想着这次干完也就放手,周游各国。他没有林嘉仁的气魄和沉着冷静,并且自己也并不适合商场。 林嘉仁沉默着,他何尝想把子墨牵扯进来,又何尝牺牲他人,只是一些事是迫不得已,这就是生存法则。 “华泽冰,是我不对,你的慈悲不适合在这个地方生存,凌威集团倒下后,你就离开林氏过你那无忧无虑的生活。”林嘉仁明白每人追求的梦想不同,也不能因为自己而强制华泽冰过着他所不喜欢的明争暗斗的生活。 华泽冰无奈的摇摇头,在灰暗的房间里,眼睛犹如宝石闪烁,脸上一幅幸福的表情,“我走了后,你和子墨一定要承载着我的幸福一起生活下去。林嘉仁,我会一直爱着江子墨的,永不放弃,就这样静静的守护着她,我华泽冰也知足。我这并不是向你宣告什么,只是希望你好好珍惜身边的人,我不会让子墨受到任何伤害的。” 事情尘埃落定后,林嘉仁也没有继续谈下去的欲 望,离开公寓回到了别墅。 凌威集团这边虽然也在打着自己的算盘,但是一切正如林嘉仁所料。吴虬狂笑道,“林嘉仁,我就是想要和你斗斗,即使拿整个凌威集团整个资产我也在所不惜。” “其实,你也不必牺牲凌威集团,这是我从江子杰那里得到的绝密资料。” 李贝递给他一叠资料,酥软的声音激起男人的欲望。 “李贝,你错了,自从凌威集团收购林氏股份开始,我注定是输者。”他甩开那份资料,绝密,哼,现在也不过是废纸。 他慵懒的说道,“李贝,别担心。这次凌威集团倒下也正成我意,我就是想让他看到我是如何把他辛苦打拼下来的江山毁掉。况且我也没什么损失。” 李贝冷静的走出,不管他们如何,只要自己的目的达成就好,她随手洒落刚才捡起的资料,漫天飞舞的纸片此时却没有任何价值,也许改到了结的时候。 江子墨坐在电脑前等待了好久,还没有见到林嘉仁,黑暗和死亡不断的在她眼前浮现,虽然把客厅到房间还有书房都开着灯,但是江子墨还是静静的趴着电脑桌上,不敢闭上双眼。 林嘉仁走进书房看到的就是蜷缩的江子墨和跳动的网页,林嘉仁从背后环抱着江子墨,希望能消除她心里的恐惧。 感受到温暖的胸膛,江子墨双手搭在林嘉仁放在腰间的大手上,颤抖的说,“嘉仁,我害怕闭上眼睛,害怕车下的亡魂。” 林嘉仁唯有给她更多的依靠和安全感才能消除她心里的阴影,他拉起子墨进入卧房。 江子墨不想一人呆在这个房间,她想到了医院的停尸房。在林嘉仁即将离开之际,江子墨紧紧的拽住林嘉仁披衣的一角,楚楚可怜的望着林嘉仁,“今晚能不能陪我一起睡觉,我害怕那个死去孩子的一家人半夜会进入我的梦里。” 林嘉仁把江子墨轻按在沙发上,还没有等江子墨拉住他,他就走出了卧房,江子墨的心一落千丈,难道林嘉仁连个安慰的夜晚也不肯给她吗? 独自伤神了好久,直到林嘉仁再次返回,江子墨敌不过孤寂和害怕光着脚丫扑到了他的怀里。 林嘉仁横抱起娇小的江子墨嵌入到柔软的大床里,那细腻的双手摩梭着她那冰冷纤细的玉足,等到有些温度后,把江子墨塞入到被子里。 江子墨紧紧的抓着林嘉仁的手不敢放开,生怕他和先前一样离去,江子墨又一次的哀求他,“林嘉仁,别走,别再放开我的手了!” 林嘉仁轻声的叹了口气,真不不知该拿江子墨怎么办,他从上次婚礼之夜后再没有和江子墨同房,如今却又忍受佳人在怀内却不能享受的痛苦。她没有想到的男人和女人独处一室的危险吗。林嘉仁钻进被窝,紧紧的搂着江子墨,希望江子墨能够从他身上汲取更多的温暖,为她驱走寒冷和害怕。 半夜中江子墨从噩梦中惊醒,那一家三口的身影阴魂不散。她翻转身体和林嘉仁面对着,那放大的俊脸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观察。泛黄的灯光下,林嘉仁有一双非常好看的眉眼,嘴角微向上扬起,修长的凤目微闭着,勾人心弦,让人坠落在他那诱人的面孔。没想到除去媚世的脸蛋,他也如天使般纯净,驱散她内心的恐惧。 林嘉仁感觉到她微小的动作,睁开双眸,看到是江子墨情不自禁的往自己脸庞靠去的柔荑,似乎想要轻抚自己那如陶瓷细腻的肌肤,林嘉仁抓住江子墨的手贴向自己的脸庞,温柔的问道,“江子墨,你今晚可以给我吗?” 林嘉仁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那心中和身体的欲火让人难耐,面对自己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怎会没有反应,但还是要考虑江子墨的感受,尊重她的决定,因而他才一次次的忍受原始的冲动。 江子墨羞涩的点点头,虽然很矫情,但是从没有经历过房事的自己也不知该怎样才能迎接林嘉仁,也让自己在沉沦中忘却痛苦。 两人就这样双目相对,只要这个眼神,便已融入了无限的柔情。 林嘉仁难忍心中抑制的欲火,深深的吻住了江子墨的双唇,虽然已不是第一次这样接吻了,但是江子墨还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享受林嘉仁带给自己这个快乐的过程。 “第一次,虽然会很痛,但是我愿意陪你一起痛,来个属于我们彼此间的第一次。”呢喃着林嘉仁把台灯旁的玻璃杯砸破,拿起碎片扎进自己的大腿,身体的疼痛却也难耐欲火,他接着完成未完成的事。 “林嘉仁,执子之手,与之偕老,林嘉仁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句话,不比海枯石烂,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我只希望和你慢慢走遍世界,一直到老。”江子墨感性的说出这番话后,主动的回吻他。 床上江子墨的处子血和林嘉仁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早已分不清谁是谁的谁,相互交缠的爱人们翻云覆雨在此时是如此的幸福,这个最原始的节奏此时犹如天籁之音,难怪世人只羡鸳鸯不羡仙。 房内充满□的味道和旖旎的春光,只留下微亮的灯光,直到天明,却不知这对幸福的人儿未来道路的坎坷。 作者有话要说:路过的人们请你们多多收藏或者撒花和扔砖,莫要霸文。 血莲(已修) 中国传统的春节即将来临,江子墨离开医院也已有一个星期之久。和林嘉仁有过第一次的肌肤之亲,后面也有几天夜夜春宵。每次林嘉仁温柔的抚摸她平腹,痴痴的笑着说这里将会有他们爱的结晶。 然而林家夜晚春意盎然,但白天却是空旷冷清,除了张妈就是江子墨孤单的遗留在家里。江子墨感觉自己越来越颓废,没有任何朝气,犹如昨日黄花。 江子杰和华泽冰也没有什么音讯,除了打打电话,难得见上几次面,大家仿佛约好似的都在忙碌着。早上的A市到处是疾步如飞的行人,江子墨漫无目的的来到了以前工作的医院,大家还是这么忙碌,没有任何人为她停驻。 “先生,你安排的事情已经做好准备了。”身穿黑色服装的中年男子恭敬的向着坐在里间的男子报告着。 “不要把江子墨给弄死了,不然你们应该知道后果的严重性。”里间的男人警告着自己的手下,怕他毁了自己精心布置的好棋。 “吴总,这次决定没有问题的,我把追踪器安在了小少爷的身上,一定会随时掌握他们的行踪。”黑装男子恐惧的擦拭额头冒出的冷汗,吴虬的气场颇及宽广。 里间的男子优雅的品尝着铁观音,按下那串熟悉的号码,邪魅的微翘起嘴唇,说道,“林嘉仁,前不久的游戏还够刺激吗?” 林嘉仁镇静的回答,“吴虬,你如果想要城东的度假村那块地,现在立即停止你的阴谋。” 吴虬修长的长腿慵懒搁在桌边,轻声说,“那块地算是凌威集团送给林氏,我,不过比起度假村,我很是喜欢看你为江子墨乱阵脚。” 林嘉仁无奈的挂断电话,他知道是如何也劝不了吴虬放手,都是上一代的恩怨。 江子墨行走在这条熟悉的院间小路,桃花依旧还在,依旧是雪花飘舞的天空,只是她不在,这里了然已没有她的足迹。 空寂的小路中响起清脆的铃声,江子墨接听电话,轻轻的问道,“嘉仁,发生什么事?” “子墨,你往后一定不要相信你所听到和看到的,遇到事情一定要听我的解释,明白吗?”林嘉仁明白吴虬是不会如此轻易的放手,他要先提前做好防范。 江子墨轻点头,虽然对方看不到,温柔的说,“嘉仁,我去妈那里,你莫要过于劳累。” 在两句“再见”后,她挂断电话,望着周围熟悉的场景,不禁回想起那天的人和物,不知那位癫狂的女子是好,她也一直没有勇气转达女子丈夫最后的遗愿。 江子墨凭着记忆中的足迹踩在雪地里,脚很沉重,没有当时的那份心情,踩在雪地里是那么沉痛,那一深一浅的脚印看在的眼里是那么的讽刺,江子墨发泄的在雪地来回的踩着,直到雪地里到处是杂乱无章和灰色的脚印才来到林妈的病房。 “妈,您这样做,迟早会被发现的,你该怎么面对弟弟和子墨他们。”病房内传来二姐的声音,江子墨停止了脚步,做了一回梁上君子。 “嘉蒂,你和老大以后回来直接来找我,免得嘉仁和子墨发现我假生病的事情,等子墨生出一个白胖胖的孩子我就去你那里休养生息孤老终生。” “妈,你怎么这么自私,子墨当初可是因为你的要求才答应的婚姻,这样做,让子墨怎么面对我们林家,况且医院里的事情对她打击也不小,她会原谅你吗?” “嘉蒂,其实子墨那孩子还是爱着嘉仁的,只不过我稍微做了一回催化剂,加快他们的过程,减少不必要的时间。花开花落还是在于他们的发展,我并没有起到实质性的作用。” 房内的谈话声丝毫对江子墨起不了作用了,林妈话的不是毫无道理,如果不是她自己的心甘情愿,如果不是对林嘉仁心底存在爱,谁又能奈她江子墨何! 江子墨走到林妈面前打开早上熬好的药膳粥,亲手喂着这个为他们奔波受累的老人,“妈,回家吧,老呆在医院里,没有病也会逼出毛病出来了,二姐那里也别过去了,就和我们住在一起。” 林妈那湿润的眼睛里一滴泪珠落在江子墨的手背上,是那么的灼热,却温暖着江子墨冰冷的心。这样默默的喂完了林妈的药膳粥,不需要任何言语,他们都明白彼此的感受。 “子墨,这是二姐从国外带给你的礼物。”站在床边的二姐看到这份情景,眼睛颇有些湿润。 她递给江子墨包装精美的礼盒,坚定的说,“子墨,莫要退回,这是我从国外提议买给你的新婚礼物。钱赚来就是花的,要懂得享受,可委屈自己。” 江子墨感受到二姐真心,默默点头。 “子墨,你二姐,就是财大气粗,碰到熟人的礼物不外乎钱财。”林妈打趣着自己的女儿,真好,子墨不计较自己的欺骗,真是前世修来的缘分。 江子墨在和二姐、林妈一边聊着一边收拾衣物准备出院的时候,房门入口处传来稚嫩的童音,“奶奶,小宝来看你了。” 江子墨回头一看,发现原来是上次在吴维家里的那个酒窝男孩,他从吴虬的怀里挣脱出来,跑到江子墨面前打开双手,微卷的短发,长长的睫毛,红润的嘴唇抖动着,“姐姐,又看见你了,先抱抱小宝。” 旁人都哈哈大笑,林妈打趣着,“子墨,长得一副讨孩子喜欢的脸,连小宝看到我们这些熟人都不顾。” 江子墨抱起这个约莫2、3岁左右的孩子,不过还是有点沉,有点吃力。 “林伯母,今天本来带着我的外甥来看望你,哪知你要出院了,呵呵。”吴虬干笑着,他和吴维明显的不同,一个犹如阳光般灿烂,一个颓废中参杂阴柔。 在和小宝玩耍的时候,吴虬接了个电话后脸色很苍白,把小宝托付给江子墨后,就匆忙的离开了。 “小宝,你舅舅把你放在这里,你可要乖乖的听阿姨的话。” “姐姐,你什么时候变成阿姨了?”小宝天真的看着江子墨,想从她眼里得到答案。 “这个以后就会明白了,阿姨,记住了!”手有点酸,江子墨放下这个略沉的小宝。 “子墨,你先带着小宝到外面玩玩,我和妈慢慢收拾,省的孩子在这里闹心。”嘉蒂不知怎么对这个孩子很有异议,一看到他那迷人的眼睛觉得很熟悉,很像小时见过的那名女子|Qī-shū-ωǎng|,并且觉得孩子打扰了母亲的安静,给母亲带来疲劳,所以很直白的表示了对小宝的不欢喜。 江子墨递给二姐一个明白的眼神牵着小宝离开了医院,远望那颗桃树,那杂乱的足迹早已被新雪所覆盖,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 “小宝,我们一起跑到那棵桃树,阿姨和你来张美照。” “嗯,阿姨。”小宝真的很喜欢这个阿姨,她比自己的妈妈还要对自己好。 江子墨站在桃树下看着小宝吃力的跑过来,身后是我们一大一小的脚印,突发兴致的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个不同大小的足迹,顺便拍下了不同角度的小宝。 “阿姨,我想和你一起拍照。”小宝拿着江子墨的手机不停的摇晃着,照着江子墨的样子摆出拍照的动作。 江子墨忍不住轻捏着小宝的粉嫩的脸蛋,在他脸上偷吻了一个。 “阿姨,你的嘴巴好软,多亲亲我。”小宝垫起脚尖,仰起他那肥嘟嘟的嫩脸。 江子墨微俯着身体,嘴唇碰触着那滑嫩的脸庞,时光也定留在那一刻,被人永远的保存着那一瞬。 江子墨带着小宝玩了一上午的游乐场,那是孩子的天堂,这里充满着欢声笑语,仿佛自己也回到了孩子时代,那个时代是多么的幸福,父母,弟弟一起走在乡间小路,争着父母的怀抱,还有叶庭和华泽冰陪伴的9年,他们见证着彼此的成长。 “阿姨,我饿了。” 一张饿伤表情的笑脸出现在她面前,打断她的回忆,看见小宝站在凳子上可爱的摸着扁扁的肚子。 “小宝你想吃什么,阿姨请你。”江子墨牵起小宝那白白胖胖的小手,用手帕拂去小宝因玩耍流出的汗。 “阿姨,我想吃那群哥哥姐姐手上拿的。”小宝直勾勾的盯着过路孩子手上拿的红如宝石的冰糖葫芦,那红嫩的嘴巴差点都要流出口水。 “小宝,阿姨去买一串糖葫芦给你,然后就去吃正餐,怎么样?” 小宝乖巧的点点头,但还不忘偷看几眼路过人的零食。 江子墨带着小宝来到游乐场外的一家家常饭菜店,随便吃了点,就离开去另一处地方。 在一处小路口,吴虬打电话来询问江子墨小宝情况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从巷子里跑出来的人,那个中年男子随手拿起刀架在小宝那细小的脖子上,随后紧跟着几个警察。 “阿姨,小宝好害怕,呜呜……”小宝全身抽搐哭泣的望着江子墨,但她也不知该怎么办才能平稳小宝恐惧的心情,只能不停的在旁边劝导恐吓者,希望他不要在把刀逼近。 “这位先生,你要的只不过是一个人质,把孩子放了,我来当你的人质。”看着那个人有点松动,江子墨拿起持刀者的手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把小宝推了出去。 而几个警察看到这样情形更不敢轻举妄动,两边僵持着很久很久,气氛骤然聚升。 其中一位警察忍不住无尽的等待,掏出别在腰侧的手枪对正着恐吓者的心脏,而刀却也离江子墨的脖子越来越近,嵌入到皮肤里,同时撒发出血腥味。江子墨感觉到持刀者的手在颤抖着,自己和他的心跳速度也不断的加快,并且在害怕他一不小心让自己命丧黄泉,想必他害怕我这个人质没有什么用途。 “砰”身后震耳欲聋的枪声刺痛着江子墨的双耳,那沸腾的热血喷射她那洁白的羽绒服和雪地上,犹如盛开的红莲,又一次死亡发生在自己面前了,她瞢了,站在原地,任中年男子靠在她的背,仿佛那不是一具尸体,眼里、脑海里全都是他滴落在雪里的血,是那样的绚丽。 “如果你敢开枪,我让你一家人都过着惨不忍睹的生活。”冰冷的声音钻入江子墨的耳朵,虽然是在警告着警察,但是犹如魔音回荡在街道。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的内容是新更的内容,还望大家多多支持! 这段时间比较忙,尽量做到日更,希望大家多多谅解! 故里(已修) “小舅舅,你终于来了,小宝和阿姨都很害怕。”小宝紧紧的搂着吴维的颈脖,仿佛一放开手就会回到那惊险的场面。 从没有见过死亡的小宝可能不知道死亡的畏惧和残忍,只当作一场即将烟消云散的回忆,可能会有些阴影遗留,但是不足以让成人来得刻苦铭心。 “江子墨,你还好吧,我送你和小宝去医院。”吴维担忧的看着江子墨早已凝结的血块。 “吴维,这样开枪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江子墨而不知吴维该如何处理这件事,他如果为她让家里蒙上不好的荣誉该怎门办。 “没事,我哥哥会处理好的。” 吴维一手抱着小宝,另一只手拉着江子墨迈进他的后车座,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又好像道不明说不清,总之,她永远不会明白他痛苦的心。 江子墨并没有去医院,而是要求吴维把路线改为开往林家。快要进入别墅小区的时候,吴维停住了,他欲言又止,最后小声的问:“江子墨,如果,你身边发生的事情有我一部分的关系,我是说如果,你会怨恨我吗?” 吴维的声音很轻,听不太清楚,江子墨疑惑的问道:“什么怨恨?吴维你大点声。” 吴维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没有对江子墨说出,何必让她也做这个抉择题,最后带着小宝离开了。 吴维离开的时候是那么的痛苦,江子墨都感受到他的悲伤,此刻的他和以往明显的不同,阳光正在慢慢在他身上流失,然而却多出了几许忧愁。 “子墨,你哪里受伤了,一身的血迹。”林妈和二姐围着江子墨上上下下瞧了个遍,直到没有发现任何伤痕才松了一口气。 “妈,二姐,我先上楼换身衣裳。”江子墨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房间,洗去全身充满死亡的气息,然后扔掉夹带死亡味道的衣服,安静的躺在和林嘉仁有过数日欢乐的软床上。直到夜晚降临,江子墨都没有离开房间。为了不引起林妈和二姐的担心,到晚饭的时候她才下楼勉强和大家坐在一起吃晚饭。 江子墨当看到那些带有一点红色的饭菜,胃开始痉挛抽搐,随后匆忙奔向厕所。 背后一双宽厚的手在轻轻抚顺着她的背通气,似乎这样就能给她带来舒适。江子墨难受的说不出一句话,只能静站在水池旁,等待下一刻的呕吐。 当江子墨连酸水都呕吐完后,林嘉仁艰难的扶着她回到了卧室,躺在床上,江子墨红透的双眼直逼林嘉仁,“嘉仁你害怕死亡吗?你看过犹如红莲盛开的鲜血吗?很美,美的我整个世界都是血莲,满眼都是。” “子墨,下午的事我都知道了,就当作人生中的一场噩梦,忘了吧,醒来过后,还有我陪伴着你。”林嘉仁冰冷的嘴唇碰触着江子墨肿胀的眼睛,然后整张放大的俊脸摆在江子墨的正上方,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希望江子墨的眼里装的都是自己,脑海里也是自己。 “嘉仁,过几天我想回C市和父母过年。”江子墨疲惫的闭上双眼,她真的不想再继续呆在这个充满死亡的地方。 “子墨,我陪你一起回去散散心。”林嘉仁心想林氏和凌威集团的斗争已落下帷幕,顺便和母亲一起回家乡看看。 离开A市的前一天,江子墨打电话告知弟弟回C市的消息,其实她心里却是希望弟弟能够回家看看父母,能够一家团聚。 江子墨呼吸着这个城市熟悉的空气,终于回到这片养育自己的故土。C市不如A市繁华喧闹,它透漏着婉约之美,犹如少女般青春活力,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死亡。 林嘉仁手环着她的细腰,同样享受C市的净化,这次只有他们两人,而母亲已回到二姐那里消遣时光,他明白母亲也不想回到这个和父亲当初相遇的地方,不愿忆物思情。 “子墨,嘉仁,这里。” 听闻父亲浑厚的叫喊声,江子墨寻声而去,看到远处停车场父亲扬起的大手和旁边微笑的母亲,她不禁也挥手回应着,拉着林嘉仁快步走向父母。 “爸,妈,你们好!这是我从A市带来的礼物,还望笑纳。”林嘉仁把礼物塞进车子后座,随意地和江子墨一同坐在后座。 父母看着这个体贴的女婿,会心一笑,想必林嘉仁也会好好待自己的儿女。 一路上的和谐突地被母亲的谈话所打破,江子墨默默的望着车外远去的高楼大厦,没想到潘可人的父亲在C市因贪污政府巨额资金在前一个星期已被判立即执行死刑,家里财产全部没收。可是她已见证过多的死亡,对于潘可人这个制造她和林嘉仁的女子,她不会同情潘可人,但也不会落井下石。 而身旁的林嘉仁却不像江子墨那般冷漠,心底早已替潘可人忧心,他心疼这个陪伴着自己度过五年的女子,虽然她制造他和子墨之间的误会,但是他对潘可人还是抱有一份感激之情。 回到古雅装饰的江家,林嘉仁打量这个多年没有踏入的套房,还是没有变,还是和当初一样都是子墨喜欢的摆设和风格。他情不自禁走进子墨的房间,可是摆设却已变,干净整洁的床褥和白净的墙壁,已没有他的踪迹,原来他在子墨心中空缺的五年消失的是如此干净,他的心不禁微痛,虽然他说过不在意以前的事,但是谁又能真正放开过去。 “嘉仁,怎么了?” 江子墨轻推处在沉思中的他,看到他流露出的悲哀和紧盯房内的设施,她不明白这幅情景。 林嘉仁立即收敛自己的情绪,疲惫的说,“子墨,我累了,先躺在你床上休息,你帮我向爸妈赔礼。” 江子墨感觉他是真的疲惫,许是前几天不分白昼黑夜的提前做好林氏遗留的工作给累的吧。她轻轻的关上门,留给林嘉仁一个安静的休息环境。 后天就是除夕,江子墨得知弟弟下午归来,劝阻父母呆在家里歇息,拉着林嘉仁奔向机场。 林嘉仁陪着她踟蹰在出口,仔细的观察出来的行人。 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江子墨和林嘉仁都愣住,不敢相信李贝会和江子杰一起回到C市。 斜阳照射在他们的身上,为他们披上黄衣,江子墨眯起双眼,许是正面被阳光所刺。 李贝走上前干练的握住江子墨的手,一反当初的态度,恭敬的说,“江子墨,我们又见面了!” 而林嘉仁却在一旁和江子杰嘀咕着,江子墨听不到他们任何谈话。 一路上,江子杰对李贝的温柔和体贴都被江子墨看在眼里,没想到弟弟还是爱上这个女子。她紧紧的握住林嘉仁的手,而他也默默的承受着江子墨带给他的疼痛,因为江子杰亲口告诉自己,李贝和他这两个戏中人最后还是朝着剧情发展下去,陷入到彼此的深情之中。 春节过的很是压抑,父母对李贝的不待见,只因五年前李贝和林嘉仁对江子墨的伤害。唯有开朗的爷爷时不时活跃气氛,然而也不能消散父母对江子杰的不满,而林嘉仁至从弟弟回来后,经常也跑回他儿时所居住的别墅或者和以前的同学见面。 江子墨看着陷入痛苦的父母和江子杰,主动邀请李贝来到户外,希望她能放弃这份不被祝福的爱情。 江子墨和李贝沿着公园里的湖边鹅卵石慢慢的走着,这个时节C市还是比较冷,那种湿冷不比A市的穿透骨骼的冷,却让习惯A市环境的李贝嘴唇变得紫黑。 江子墨终于开口,淡淡的说,“李贝,你这次又是拿江子杰做幌子,报复我们江家吗?” 李贝虽冷却声音即其镇定,她清晰的告诉江子墨,“我知道你和你的父母都不待见我,都认为我是恶人,不过我也没有权利和义务告诉你这件事。即使我亲口说我爱江子杰,你们还是不会相信。既然这样,你们爱怎么就怎么想。” 江子墨看着她没有任何辩解平静的离开,顿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还是再相信她一次吧。 江子墨赶上李贝,轻轻道,“李贝,我为先前的话道歉,但是希望你好好爱江子杰,他其实对爱情的看法很单纯也很执着。” 李贝诡异的附在江子墨的耳边,任由飘发横扫江子墨的脸,低语道,“江子墨,不用由你教我如何爱人。你有空还是回到林家老屋看看。你知道吗,潘可人也回到C市,并且还住在林家老屋。” 江子墨发觉自己对李贝的信任是今生最大的错误,她收回对李贝起初的怜悯,迎着萧瑟的北风走回江家。 厅房很安静,而江子杰的房内传来他和父母的争吵声。 “爸,李贝真的是个可怜之人,我也是真的爱上她,你们怎么就不看看她的真心,接纳她。” “子杰,李贝这个女人阴险狡诈,你为何死死纠缠呢?” “爸,她有段惨不忍睹的过去,你们也莫要苦苦追问,她有她接近江家的理由,但是我还是爱着她,连她的过往也一并爱着,你们为何不施舍少许的同情之心。” “啪”的一声响,毋庸置疑,江子杰挨了父亲一掌,随后房内传来母亲阵阵叹息和劝解。 江子墨没想到弟弟和父母关系越变越僵硬,又何必为了一名女子伤了这个家庭,也真是一段孽缘。 作者有话要说:这节是心章节,感觉写的不太好,还望大家原谅 双亡(大修) 江子墨望着平静如水的李贝,走上前也响应房内的响声,给了她一巴掌,但是声音如此之小,没有惊扰到房内的谈话,许是她力量过于弱小。 “李贝,你满意了!滚,我江家再也不想看到你的身影!”江子墨第一次这么失态,转过身她却也没有看到李贝留下的热泪。 “江子墨,我们还会注定再见,想要见我,来林家老屋。” 江子墨听到身后李贝开门离去的声音,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她离去的话语,为何她再三的暗示自己林家老屋,心里也越来越乱,没有头绪。 屋内光线暗淡,江子墨在房外静静的梳理思绪,而父母和子杰依旧还在争辩,只是没有当初那般激烈。她想到了他,拿出手机拨出林嘉仁的手机,而另一端却一直处于忙音,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在她难得卸去坚强的表面却不知他的踪影。 “子墨,李贝是不是听到我和父亲的谈话离开。” 江子杰跟随父亲走出自己的房间,看到江子墨静坐在沙发上,就已明白李贝的离去,自己又何必多此一问。 身后传来江子杰忧伤的问句,江子墨无奈的点点头,弟弟这次真的陷入很深,他的爱却也是那么的卑微。 她不得不和父亲站在同一战线,走到江子杰眼前作为长辈,静静的说,“子杰,李贝不是你能爱的女子,还是放手吧!” 江子杰哀求道,“子墨,李贝是个好强的女子,我也知道她来C市不过是看看潘可人的落魄,她一定告知你去向,对吗?请你告诉我潘可人的住处。” 江子墨的静静的摇摇头,她不能让弟弟陷入这份痛苦的爱情中,咽回了即将出口的答案。 “孽子,如果你踏出这个家门,那么我也就没有你这个儿子!”父亲打开大门,强忍着心中的不舍,他何尝又想和亲身儿子绝情,这只不过是个威胁。 母亲在一旁牵扯着父亲的衣角,细细劝解“孩子他爸,让他们走自己的人生,幸福也罢,痛苦也罢,人生哪样不经历这些”。 “爸,妈,对不起!我一定会向你们证明李贝是个值得疼爱的女人!” 江子墨看到弟弟最终还是踏出大门,忘却家人的威胁。许是子杰他心里明白父亲是刀子嘴,豆腐心,因为父母他们都是心善之人,最终会谅解他,或者他爱的太深。 傍晚来临,林嘉仁和江子杰都没有归来。厅内一片安静,江子墨在白色的灯光下踱步,而父亲却一直盯着大门,都怪罪自己当时的粗鲁,母亲却不停的责备着父亲的冲动。 “爸,妈,我先出去找子杰劝劝他,你们呆在家里!” 江子墨停下脚步,拿起外套奔出时却被父亲拉住。 “子墨,碰到子杰,告诉他,我们不再管他的私事,只是他莫要忘记回家的路。”父亲嘶哑的声音回荡着房内,悲恸中夹杂一丝无奈。 江子墨打的来到林家老别墅,别墅和庭院没有丝毫的改变,还是那么美,罗马风格建筑,夕阳西射带来些西域风情,昏黄的余光洒向路旁光秃的梧桐,犹如垂暮的老人等待死亡的来临。 再次回到熟悉的地方,她的回忆又再一次飞回到少女,这里有多少她和林嘉仁甜蜜温馨的足迹,只是现在对那些记忆也已开始模糊,许是太多的幸福冲淡了记忆,遗留的却是那些刻苦铭心的伤害。 江子墨收回眼光,看到李贝倚靠在大门,扫向四周却没有发现江子杰身影。 她走向李贝顺便按下林家大门门铃,淡淡的说,“你怎么还在这里?莫不是特意等我到来!” 李贝幽幽的笑道,“江子墨,你不过也是个可怜的女子!” 江子墨忽地感觉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疑虑道,“你,什么意思?” “江子墨,真让我失望,我在这里蹲点几个小时都没有等到你的到来。可惜啊可惜,你的老公和潘可人刚不久离开,之前的那个翻云覆雨啊,真是天雷勾地火。” 李贝轻飘飘的话震撼着她,可是她相信林嘉仁,相信他们那份爱情,之前因为自己的不懂爱,她和林嘉仁错过了那五年。如今,又是同样的情景,她只有抓紧手中的幸福。 江子墨坚定的望着李贝,淡定的说,“李贝你是何居心?为何掺和江家和林家的事?” 李贝率先离开,敲打着响指,兴奋的说,“我已通知你父母,想必他们已经前往抓奸去了。走,我带你看看热闹。” 在江子墨看来那副神情和形象和李贝背道而驰,但又十分担心父母的情绪,无奈的跟上李贝。 江子墨跟随李贝前往到五年前林嘉仁正式和她分手的酒店,今天真不知是什么日子,那些带有痛苦回忆的地方总是出现在她眼前,但是她知道那些往事亦如岁月消散,一去不复返,她又何必锱铢计较。 繁华的街道,过往的车群,这里可谓是C市最热闹的地方,李贝一路上诡秘的笑刺痛着江子墨坐在出租车不停捕捉父母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发现那对慈爱的影迹,她收回目光,心想父母许是已经回家。 时光在一刹那停止不前,江子墨下车时恰巧看到对面马路旁林嘉仁轻推父亲,而更加不幸的是母亲退后扶住父亲的时候步调过大,他们被急速开过的卡车撞飞,两人双双落地,和那时在医院的情景类似,暗红的血是如此耀眼。 灰黄的路灯下隐现着飘零的落叶,行人走过飘起的少许黄叶,父母涌出的热血,多么悲凉的一道风景。江子墨终于忍受不住痛苦晕倒在李贝的怀里,隐约听到林嘉仁痛苦的呼喊和忏悔声,脑海里却是林嘉仁因护住潘可人而推开父母的影像。 睁开双眼看到是满头银发的爷爷和一脸悔恨的林嘉仁,江子墨眼角的泪滴滑下,浸湿白色的枕头。 林嘉仁伸手包住她的细手,幽咽着不停的道歉,他知道自己狠狠伤害了江家和子墨,或许从此之后自己也将彻底失去她。 江子墨决绝的抽出手,冷漠的说道,“你离开这里,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林嘉仁下定决心,既然子墨憎恨他,不如让她彻底的怨恨自己,也不缺自己再添一把火。他霸道的拉起子墨,凶狠的说,“江子墨,这次就当你还清林家的债。你嫁进林家就是我林家的女人,并且你现在怀有我的骨肉,如果我知道你拿掉孩子,小心你江家从此消失在这个世上。” 江子墨淡淡的说,“你过去的对我好的种种也就是骗我的吧?你和潘可人的苟同也是报复我,看到我江家痛不欲生,你们心甘了吧?” 她微闭眼,挥挥手仿佛驱走眼前林嘉仁的影像,提高嗓音,“孩子,呵呵……既然你想要留着,那就给你吧!不过那也看你林家也没有福气得到这个孩子,或许林家遭报应得到的不定是个死婴!” 看着这对互相折磨的孩子们,爷爷不忍子墨见到害死父母的仇人,使出毕生最大的劲力把林嘉仁推之门口,严厉的警告他,“以后不要再接近子墨,孩子出世后,我亲自给你送去,我江家还不想要这个孩子。” 房门“砰”关闭,挡去的不仅是江子墨和林嘉仁的身影,还有今后他们的心。 一步错步步错,林嘉仁错误的决定也导致他以后痛苦的人生。 林嘉仁强装镇定离开这个医院,决定独自一人离开C市,他不知该如何面对江子墨,这次的手段只是希望子墨能够生下他们的孩子,他不敢在她面前奢求这爱的结晶。 过去许久,江子墨没有感觉到林嘉仁的气息,睁开躲避的双眸,寻求爷爷的身影。 爷爷走到床边抚摸着她,嘶哑道,“孩子,你父母当场离去,并且你的心脏功能逐渐衰弱,这次事件打击过大,导致诱发你儿时的心疾,除非找到和你不产生排斥的心脏,做心脏移植。不然你的期限也只够你够你产下孩子。” 爷爷注意到她紧张的表情,继续没有说完的话,“我没有向任何人透露你的病情,我尽量寻找适合你的心脏,你自己决定往后的人生吧。” 江子墨没想到孩子和疾病一同到来,她也明白找到合适的心脏的概率是多么渺小,也许是苍天注定她离去在另一个地方和父母团聚吧!江子墨直起身,拉着他皱巴巴的手,哀求着爷爷带她去看望父母最后一眼,给他们最后一次梳妆打扮。 看到走廊的李贝寂寥的坐在椅凳上,江子墨心里不禁怨恨,如果不是李贝通知父母,他们也不会离世。 江子墨经过李贝身旁时,冷言冷语道,“李贝,你的诅咒成真了,你们都开心了,小心你们都受到惩罚。” 身后李贝高跟鞋声响消失,江子墨冷笑,这点就受不了,她知道内疚吗?她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吗? 江子墨缓慢的随着爷爷来到停尸房,看到父母面目全非的尸首,她心痛和怨恨自己,如果自己当时没有给林嘉仁这个机会,有多少人不用因她而死,她屈膝跪到地上,默默的向死去的亡灵忏悔。 忏悔完毕后,江子墨细细擦拭父母的身体和面庞时,眼泪不自觉的留下来,滴落在浸满黑血的布料上,一圈圈的漾开。 江子杰接替她手中的湿巾继续完成作为儿女该尽的孝心和责任,他也放弃了对李贝的爱,那爱过于辛苦和艰难,让他很累,而他这自私的爱也毁了自己幸福的家,失去的东西太多太多。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章新章节因为时间比较赶,可能情节有些出入,还望大家海涵。 路过的亲们,撒花,扔砖随意,一定要留下你们可爱的爪啊! 流离 办完父母亲的葬礼后,江子墨抽出一部分父母的遗产准备踏上流离的生活,她不想最后的时日呆在这块伤心之地,这只会加深自己的愧疚,或许这是注定的流离之命。 当她告诉爷爷和江子杰这个决定后,爷爷沉默以对,许是答应她这个残忍弟弟决定吧,而江子杰却要跟随她。 她只想一人随处走走,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她承诺他们在临产前一个月会健康的回到C市,最终他们还是放任她遨游。 在机场,江子杰和爷爷默默相送,江子墨对弟弟当初已心存怨念,但她离开最终决定还是让这份怨恨消散,死去的人也已死去,何必又让活着的人痛苦的活下去。 “子墨,如果在外面累了,就回来吧,这儿永远为你敞开大门,不要忘了回家的路啊,这里还有爷爷和子杰为你提供港湾。”爷爷轻拍着她的手,多余的话也不必说,他们都会互相明白。 江子墨挨个把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抱了遍,义无反顾的踏上了流浪之路。身后亲人的目送,让她不得不忍住回头寻找他们身影的冲动。 就让她任性一回吧,累了,自然会记得回家的路,只怕到时身边的事物和人已逝去,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人生处处存在着分离,但是为了自己想过的生活,她不得已放弃一些东西,即使这个生活不一定幸福美满,这个世上永远存在着缺陷,犹如苏轼所说,“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她也要为自己真正的活一回。 当下正直初春,天空碧蓝,许多枝干也已发芽,透露着朝气,青草争着冒出土壤,一览这个世界。 波音747已经滑翔,江子墨望着窗外越来越小的物体和人群,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爷爷和子杰。她默默的挥手告别,别了C市,别了,她最爱的家人和回忆,但愿她还能活着见到你们。 —————————————————————————————————— “王秘书,江子墨离开C市了吗?”林嘉仁盯着手中的材料,任何人都看不到他埋下的悲伤。 王秘书也是陪伴林氏经历风雨的资深人,当年陪着现任总裁的父亲闯荡商场,最终在A市拼搏一片天地。看到好友的朋友如此低靡,心里也不是好受。当初总裁的高傲和自负随着爱人的消失也一并不见踪影,身上唯有散不去的浑然天成的霸气。 王秘书坐在林嘉仁的对面,以长辈的口吻劝告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孩子,为何不和夫人解释清楚?何必给对方折磨。” 林嘉仁停下手中的笔,抬头望着这个犹如慈父般的老人,嘶哑道,“王叔,让你失望了。” 他忽然收起悲伤的心情,平静的问道,“王秘书,夫人现在在哪个城市?” 王秘书明白他的心情,林嘉仁只是不想让外人看到他的懦弱,王秘书如实禀告,“夫人离开C市飞往D市,之后多此转车不知踪迹,我们的人也跟丢。” 林嘉仁挥挥手示意王叔离开,江子墨是何等聪明女子,她想要消失就会让任何人寻不到她的足迹,他也只有信任江子墨的承诺等待来年的重逢,只是这重逢却是短暂和痛苦。 窗外灰蒙蒙的一片,林嘉仁站在落地窗旁鸟瞰着大地,欣赏着自己打造的王国,而明亮奢华的室内只有他一个人分享这份至高无上的权利。大家都离他而去,高中的好友——华泽冰也早已离开,只剩下他这个罪孽深重的人留在A市承担着应有的惩罚。 —————————————————————————————————— 江子墨为了逃脱子杰和林家的追踪,经过多次转车终于回到了B市。她的第一站也是计划来到B市,打算回顾自己大学的生活。 江子墨对于手中不多的钱财,最后在B大旁租了70平方米的单间。房子空间大,光线好,也通风,只不过是和另一位在B大女学生合租一套房,也些不太方便。 B市和C市与A市有着明显的不同,一年四季如春,这里处处有水,处处有花,女子犹如氺做,水灵灵的,不同名族的人群成为这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只是在春秋之际B市日夜温差颇大,让重回B市的江子墨略微不适。 来到B市将近一个星期,有时江子墨会感觉对不住合租的学生。江子墨对于这个合租女子了解不多,而女大学生似乎也很忙,碰面的机会不多,怀孕六、七周是妊娠反应十分厉害的阶段,每次碰到她都会一笑置之,以表自己的歉意。 这一周,江子墨十分犯困,时不时感觉疲劳,经常躺在床上休息,都没有好好出去观赏B市怡人的春景,只能通过一扇窗感觉到春天的到来和逝去。 冬去春来,世间之规律,但是时间的轮回却换不回她珍贵的东西,望着微平的腹部,江子墨不知这个孩子是幸运的还是不幸,就让她做最后的努力等待孩子的降临,也不枉她在这个世上走一遭。 清脆的门铃声响起,江子墨疑惑的打开门,看到服装凌乱的合租学生,身上传来阵阵酒气,想必喝的不少。 大学生笑着,醉意浓浓的说道,“我钥匙忘了,不好意思!” 江子墨看着步调一摇一晃的大学生,担忧的走上前,扶稳她走进房间。 简单的摆设,有条有理,更加感觉房间的空旷,而墙壁上贴满她和一名男子的合照,男子并不是特别吸引人,但是身上散发出一种温和力,暖暖的。 江子墨帮大学生捏好被子准备离开却被她拉住,望着比自己年小的学妹,她轻轻的说道,“我去冲杯茶解解酒。” 大学生拍着身边的空位,示意江子墨坐下。 江子墨静静的倾听大学生的诉说,她叫苏莉,生物工程专业大二学生。因为男朋友经常和系里的一名女学生干部走的比较近,而她质问男朋友时,却被男朋友一次次不耐烦的打断,也就有了这一次的放纵,可放纵过后却是无尽的痛苦和清醒,本想一醉方休,谁知越喝越回想以前的点点滴滴就犹如刀割。 江子墨突然被苏莉问了一个很尴尬的问题,什么是爱啊?她知道爱吗?如果知道这爱的真谛,那么她为何不如苏莉般鼓起勇气质问林嘉仁和潘可人在高中时期的关系!如果知道什么是爱,她又何必为了林嘉仁的爱欲却葬送父母的家爱!如果知道爱,她为何一次次的忍受爱的折磨!爱的种类太多太多,苏莉问的又是哪一种爱呢? 她微笑的向苏莉无奈的摇摇头,反问着,“以你的理解,那什么又是爱?” 苏莉吐吐舌,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我也不明白,或许他不是我的良人吧!我想就放弃这段懵懂的初恋吧!” 江子墨看到她如此玲珑的一面,心里的一块石头也放下,心中酝酿好的长篇大论都是为她准备。 苏莉接着叹气,“假如往后我发现他其实是往后我人生中最爱的男子,却因自己的轻易放弃错过了良人,不知我会不会后悔?” 江子墨坚定的摇摇头,清晰的说道,“人生十有八九不如意,再说往后陪你走完人生道路的不一定是你心爱之人,何必要去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世上没有如果和假设,一切只不过是让你到世上经历生老病死,酸甜苦辣。” 苏莉露出本性,口无遮拦道,“你是不是经历过特大打击啊,怎么人生如此消极和悲哀。” 江子墨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默默的离开苏莉的房间,一人来到黄昏中的B大。 B大过时的建筑物在残阳中显得十分苍老,一栋栋砖红色的教学楼和残阳如此相得益彰。江子墨望向远方,来来往往的人群在夕阳中的倒影如此摇曳,晃动着她的心。 这里没有A市的寒雪,没有C市的婉约,有的只是无尽的温暖和春意。沐浴在残阳的春风中,江子墨沿着湖边的小道慢慢走着,杨柳依依,随风飘曳,起伏不定的湖面在残阳中映射出杨柳的倒影,波纹犹如整齐的鱼鳞闪闪发光。 对面走来一对相依的情侣,江子墨路过他们时,对擦身而过的男子微觉得熟悉,回头打量,心里不禁诧异,原来是他,那个合租大学生的男友。 无巧不成书啊,更加坚定了江子墨对苏莉劝解的正确性。世间男人何其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的选择是多么愚蠢。可惜,劝得了别人却解不开自己的心结,江子墨拾起路边一颗小石子,镖向湖里,手法生疏了,只激起三四个涟漪。和父亲一起竞技的场面一幕幕的浮现在她眼前,那时她还耍赖赢得父亲一个回合,谁曾想如今会是此等凄凉。 来到当初的寝室楼,阿姨已不是曾经的人,望着那第三层倒数第二间,那个她曾经生活四年的窄小寝室。室友们的欢颜笑语至今记忆犹新,还能记得室内的每个角落和摆设。 江子墨在学校买了许多小吃回到住处,而心情却也随着每吃一份熟悉食物变得郁郁寡欢。 在C市过去四周,江子墨除了逛片整个B大哪也没去。 这一周例行规律,江子墨来到C市妇保医院定期检查。 江子墨落寞的离开检查科,当耳边回响医生的叹息,她明白这个孩子命运多舛,可是她没有能力抚养这个孩子长大成人,不能见证他的成长。 即将走完科室门口的走道时,一张熟悉的脸庞在江子墨面前一闪而过。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喜欢女主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有意讨论的请在评论告诉我,我想看看大家的意向。 重逢 (一) “莫幽蓝……”江子墨一时激动上前抓住身穿白衣挂的女子,诧异的看着她:“小蓝,真的是你,见到你真好!很多次到B大都打听不到你的去向。” “子墨,你的肚子?并且为何你会在B市?”莫幽蓝明白大部分来妇保医院的都是一些准妈妈,但是不解的是只有江子墨独身前来。 “已经有3个多月了,你是这里的医生吧。”江子墨柔柔的解释着,却直接略过后面的问题,亲人的离去和林嘉仁的背叛让她如何说出口。 因为在工作时间,江子墨告诉了莫幽蓝的联系号码和住址就前行离开。无钱无权的人们在这个世上只能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活得更好,江子墨以前也曾想认认真真在医学上有所作为,但是残酷的社会却把她扼杀在摇篮里。像她和莫幽蓝科班出生的人也只能默默承受社会竞争压力,对领导恭敬,对病人那就是上帝,生活不易啊! 江子墨慢悠悠的回到住处已经接近傍晚,不曾想前脚踏进莫幽蓝后脚尾随。她望着莫幽蓝香汗淋淋,气喘吁吁,拿出纸巾拭去汗水,“小蓝,以后有的是机会相聚,何必这么匆忙。” 莫幽蓝间间断断的道歉说,“子墨,在医院真的不好意思!” 江子墨泡杯绿茶替给她,莞尔一笑,什么话也没说,因为大家都明白又何必埋怨。 重逢的好友,当然是互相诉说对方在彼此间消失岁月的故事和经历。江子墨听着莫幽蓝的娓娓道来,心中不免感慨:生活生活,生不容易,活却比生更加的艰辛和痛苦。 莫幽蓝从实习直至大学毕业后都在B市妇保医院,由于她的严谨、勤奋和工作出色,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放下自己的脾气,学会交际关系,当然还有不必要的手段,最终在两年过后,为她在医院赢得一席之地。江子墨不知她是幸运的还是不幸,莫幽蓝失去了自己的本性和独特却获得一项生活技能。 莫幽蓝的事业可谓平步青云,但是在情感上却铺满荆棘。江子墨从莫幽蓝口中得知,莫幽蓝在两年前就已是是一位B市政府高官的情妇直至今日,当初几个好友没有得到这个消息,也是因为莫幽蓝坚强的内心使她守口如瓶。许是害怕她们异样的眼光吧! 虽然在妇保医院地位不高不低,但莫幽蓝也在两年内获得不少的财富,利用资金在外开了一家服装店自己做起老板。 江子墨倾诉完自己的故事,幽幽道,“小蓝,你还没有原谅你的父母吗?为何不去尝试一份真挚的感情?” 莫幽蓝无奈的摇摇头,清楚的说,“子墨,你不曾想过我会爱上那个政府高官吧?可是在两年内我慢慢的爱上他,虽然比我年长二十岁,但是给我一种家的温暖,即使作为小三我也不后悔。” 江子墨不知该如何劝解,小蓝从小失去家庭,心里一直渴望家的感觉,然而碰到这种具有父亲关怀的魅力男子,即便处事冷静的小蓝最终栽倒这里面不得自拔。 江子墨重重的摇晃着小蓝的肩膀,她为小蓝心痛,为小蓝不值,幽咽的吼着,“小蓝,你醒醒!他不是你的父亲,况且他有自己的家庭,你为何这般自甘堕落,为何要爱的这般灰暗痛苦。” 江子墨的口气由原来的强势逐渐减弱,她第一次看到小蓝流泪,一连串晶莹剔透的泪珠从小蓝悲伤的脸上无声的滑下,没有一丝抽噎声。 江子墨上前把她的头靠近自己的肩膀,给她依靠,没想小蓝那份执拗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 江子墨苦笑着,多么熟悉的场景,五年前的她也是因为受到爱的创伤和小蓝相抱,此刻却是小蓝为爱所痛。 一夜长谈,江子墨和莫幽蓝逐渐进入梦乡,而彼此相依的两人从对方寻求热源。问世间情为何物,直让人承受一切痛苦。 江子墨和莫幽蓝重聚也将近一个星期,每次她被小蓝劝说搬到小蓝的公寓,江子墨都摇摇头,那个公寓想必是小蓝和那名男子的爱巢吧!她又何必做他们两人间的大灯泡! 江子墨度过了最难熬的第三个月,还好妊娠反应慢慢在消失,心情也有所好转。 —————————————————————————————————— 江子墨在林嘉仁生活中消失了两个月,每天林嘉仁都派手下打听她的情况。谁想江子墨不曾遗留任何遗迹,犹如空气般感受到它的存在,却抓不住它。 又到了王秘书汇报消息的时间,林嘉仁每次听到办公室外传来的敲门声,心中腾地燃起一丝希望,但是每次却是破灭。 “林总,有夫人的消息,她在C市。因为检查身体的时候不小心泄露了自己的身份,并且孩子也健康。”王秘书喜悦的告诉他这个消息,希望他自责的心得到松懈。 “王叔,你多派几个属下尾随夫人,莫再让夫人消失无影。”林嘉仁吩咐后挥挥手示意王叔离去,得到这个消息他心里不是滋味,想必一个孕妇流离异乡是多么的艰辛,而他为她所做的也只有在身后默默的保护她。 林嘉仁走到飘动的围巾下,这是江子墨在A市时常用的围巾,本来办公室内江子墨也只来过两次,早已没有任何属于她的气息,而他因此从林家挑出一件满载她气味的物品。 他捧起白色围巾轻轻的贴在自己的脸上,仿佛那是她纤细滑嫩的手,抚摸着他,给他安慰。可惜,认清事实过后,却是无尽的痛楚。 林嘉仁心情烦忧的只身一人来到酒吧,黑夜中的酒吧是如此狂欢、奔放、艳丽。打扮冷艳的女子们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她们挑逗着这里的男性,时不时唧唧我我。 林嘉仁挑了个角落位置独自一人饮酒,然而,来这里寻乐的女子被这名妖娆的男子所吸引。高贵的服饰,无名指上闪闪发亮的钻石,想必是个有钱的主。性感的女子不时的勾搭他,露出自己最满意的地方,丝毫不在意春光乍泄。 林嘉仁冷眼观看这些性感尤物,任由她们视奸和上下其手。只要不触犯他的禁忌,谁知一名妖艳的高挑女子大胆的跨坐上他的大腿,在他耳边喷出略夹有烟草的热气,滑嫩的手伸向里衣挑逗着他,犹如羽毛般滑过胸膛细细抚摸,一路沿下,最后回到他的耳边,气吐如丝的说,“还满意吗?” “十分满意,不过你知道吗?你所坐的地方只有我最爱的女子也就是我的妻子才能有这个特权,而任何触犯禁忌的女子下场都将不得好死!” 他性感的嗓音媚惑众生,却给腿上的女子无尽的颤抖。林嘉仁打个响指,服务员把她扔向门外,其实他也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可惜这群女子有眼无珠得罪他。 身后响起某人的鼓掌声,慵懒的说道,“林嘉仁,好魄力,连这等美女都入不了你的眼,莫不是还在为尊夫人守身如玉?” 林嘉仁转头看到吴虬和躲在背后的潘可人,无视他们继续拿起酒杯独酌。 手中的酒杯被一只不算漂亮的女子手夺去,他抬眼看到李贝站在面前,嘴角浮起弧度,性感的说道,“你们可真巧,全都到齐了!” 吴虬坐在林嘉仁对面,指着潘可人的肚子说道,“林嘉仁,你可真绝情,潘可人肚中怀有你的种,而你却不闻不问。” 林嘉仁和李贝一同望向潘可人微隆起的腹部,却各自有着自己的算盘。 林嘉仁玩转着酒杯,微笑着,“吴虬,凌威集团没落,我妻子也已无踪影,你只能拿潘可人肚子里的孩子威胁我吗?” 吴虬翘起二郎腿,那一张精致的娃娃脸故作害怕状,抖索的说,“林嘉仁,我真的没有其他方法斗赢你,怎么办?” 吴虬忽地伸脚重重踹向站在一旁潘可人的腹部,丝毫不为潘可人的痛苦呻 吟所变色。 林嘉仁撇到潘可人苍白的脸色,却平静的转向对面,缓慢的说道,“这样也好,除了我正式夫人的孩子是林家的,其他的我一概不承认。” “况且这个孩子指不定是哪个野种。” 他声音突然之间变大,仿佛是跟躺在地上的潘可人诉说。 他们的举措引起周围的骚乱,议论纷纷,台上的舞女却更加的卖弄自己的风骚,希望借此吸引这两个人中龙凤。观看的闲人纷纷走向他们,有的专门看热闹,有的是冲着这两个男子所来。 在酒吧灯光下,本就隐隐约约,扑朔迷离,而这位两位主角扔下潘可人早已离开,趁大家寻找目标轰乱之际,李贝用自己的鞋跟踩向潘可人腹部优雅的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外传来一阵阵的尖叫声和脚步声,李贝斜看到一群男男女女围成一个小圈,边角处隐约看到一股暗黑的血色。在阴暗处,李贝情不自禁的笑了,只是流产而已,貌似这样的代价还不够。李贝看完这场闹剧后用纸巾轻轻擦拭鞋跟,白色纸巾在完美的抛物线过后,埋没在一堆垃圾里。 ———————————————————————————————————————— 在B市碰到了好友以及对B大的回顾,江子墨觉得足够了,在B市也已有二个月,她准备再一次踏上流浪之路。 预定好飞往国内南方最美的海滨城市的机票,江子墨在离开前两天约好莫幽蓝道别。 作者有话要说:新章节上了,但是我卡文了,一天码不出来这么多情节,还望大家海涵! 重逢(二) 江子墨在B市所有的东西都送给了那位合租的女大学生,轻松上阵。而江子墨在机场大厅回看身后发现门外徘徊的莫幽蓝,她无奈的笑了,许是心灵感应,莫幽蓝也向她微笑。为何小蓝还是这么执着,当初在前天道别时,说好了不要送别,省的徒增忧伤,可是小蓝还是来了。 江子墨湿润的眼眶心里却是洋溢幸福,她们这样对峙笑了很久,无意间感染着周围人的情绪,散发出离别愁绪。安检的时间到了,江子墨向莫幽蓝做出“一生幸福”的无声口形后知足的离开,一生有如此好友,她江子墨是何等受上天眷顾。 当飞机还没进入E市的领空时,江子墨隐约闻到略带腥味的海风味道,看来她要这个魅力的城市呆的时日不长,来的还真不是时日,偏偏在自己怀孕期间,做女人难,做一个大肚的女人更难。 江子墨走出机场,海风吹过,飘起一缕秀发。五月的E市正直花开的季节,天气还算比较热,大概有二十八九度。 正当她微眯起眼,右手贴向额头时,上空出现一把黄色的伞,荫庇恰好遮住她的全身。 江子墨抬起的头慢慢平视,看到身后的他,那个如清风般的男子微翘起嘴唇,为她在这个炎热的E市带来一丝清凉。而他也正深情的温柔的与她对望,眼里都是她,仿佛整个世界都是她。 江子墨诧异的问道,“华泽冰,你怎么也来到E市?” 华泽冰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盯着她颈间的三颗不同颜色的心型吊坠项链,柔柔的说道,“如果我说是这串项链指引着我与你相遇,子墨,你相信吗?” 江子墨会心一笑,配合着回答,“我相信,华泽冰!” 走到停车场一辆黑色奔驰旁,华泽冰体贴的为她打开副座的车门,淡雅的说道,“住在我的公寓里吧,那儿还有一间空房。” 车外一片绿化地带,而略过绿化地带却是一望无际的海边。江子墨按下车窗,感受E市的夏风,甚是凉爽。 而随风飘曳的秀发以及晶莹剔透的脸蛋的江子墨在华泽冰看来是如此的魅惑,心中浮起一片涟漪。 江子墨住进了华泽冰在E市的海景公寓,日式套房,家具齐全,很适合家人居住。并且公寓里的每间房有不同的风格,她被华泽冰安排在一间以淡蓝为主色调的卧室,而他的卧室则是以黄色为主。阳台上摆满了盆栽的三角梅,远方就是碧蓝的海洋与洁白的天空。海的尽头与天空相接,分不清哪里是界限,却又彼此牵扯不清。 江子墨来到E市将近一个月,日子很是悠闲散懒,早上在海声中醒来,愉快的准备早餐,傍晚和华泽冰一起在海边散步。这里的沙滩最舒服,每次江子墨都赤脚踩在柔软的沙子上,起到少许的按摩效果,而身旁的华泽冰提着她的鞋一路相随。这样的生活让江子墨想起海子的诗歌《春暖花开》中的一句: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然而今天中午江子墨抢着收拾好碗筷,双手托着下巴讨好的对着华泽冰说道,“华泽冰,我想去外边海滩走走?” 华泽冰像对待孩子般,把手轻轻的放在她前额,微笑着说,“等等。”接着从江子墨卧室里拿出爽肤水和防晒霜。 江子墨来到E市后,中午或者烈日当空的时间一般不出门,因而对皮肤防护措施也不是很在意。她淡淡的对着他笑,然后跑进卫生间洁面清理了一番。 当江子墨拿起桌上的爽肤水时,却被坐姿端正的华泽冰带到他修长的腿上。感觉到手中的爽肤水被华泽冰拿走后,江子墨从神经恍惚中清醒过来。她如坐针毡的挣脱华泽冰的禁锢,逃避华泽冰令人沉沦的温柔。 “别动。”华泽冰拧开瓶盖,倒出适量的爽肤水,轻擦拭江子墨露在外面极富弹性和白皙的肌肤,他怎么舍得江子墨受到烈日毒照。 江子墨心乱如麻的看着华泽冰完成一道道流程,从爽肤水到防晒霜的涂抹,在她肌肤游走的手犹如跳动在钢琴上,弹奏着一首宁静的钢琴曲,让她沉醉。而本来十指不沾阳春氺的他却因为她做了这么久的居家好男人,让江子墨心如刀割。 直到感觉华泽冰柔软却略带热量的手离开后,江子墨若无其事的站起来,对他嫣然一笑,“我先走了。” 红日当下,江子墨漫步在海边,沙滩上短小的影子正在脚下。海风吹来,让她逐渐习惯海的味道,涩涩咸咸却又略带腥味。坐立在细沙上,她望着远方碧蓝的大海和天空,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华泽冰如春风般的俊脸,想起他的温柔,想起他的轻声细语,想起他腰系围裙的模样,许是在无意中爱上了这个体贴的男人吧。 江子墨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拍摄着大海的雄伟和E市不同美丽的姿态。耀眼的光亮看不清手机里的景色,她不知怎么逐渐头昏昏的,口干舌燥,手中的白色手机被松开半埋入细沙中,然后沉重的头倒入到热腾腾却柔软的怀抱里,但她感觉不到闷热,这个怀抱是如此的熟悉,为她带来一丝冰凉,她想或许是华泽冰吧。 林嘉仁捡起那熟悉的手机放入裤袋内,然后焦急的横抱起江子墨走向停靠在路边的出租车,朝着司机疾言厉色,“去市医院!” 林嘉仁抚摸她那红彤彤的脸颊,低头贴着她的侧脸,感觉她的平稳的呼吸。多少次他只能对着无数照片感觉她的存在,抚摸片中虚幻的她,眼中一滴泪滑落在她的纯净的脸上,闪闪发亮。此刻白里透红却是发病所表现,林嘉仁轻轻的吻去她脸庞的泪珠,不停的低喃“子墨,对不起!” 他得知江子墨来到E市后,迫不及待的赶到这里。当初她在自己生命中消失的三个月,让他痛不欲生,可这也是他所得的报应。他不知道当初给华泽冰这个机会是为了江子墨能够得到幸福还是为了折磨自己,每次看到江子墨愉快的和华泽冰在海边散步,他生不如死。他在E市默默的跟随江子墨,她走过的每一个角落,他都会温习走一遍,只因这样感觉到她的气息和真实的存在。 江子墨心口很闷,十分口渴,当感觉到脸上湿漉漉的液体和冰凉的物体,她迷糊的更加贴近那降温物体,张开嘴伸出舌尖碰触停靠在她嘴边的柔软之物。 林嘉仁引领着她走进自己的空中,吸取她更多的蜜水,她的口中弥漫着淡雅和女人特有的芬香,丁香小舌是如此诱人,让他销魂,即使是一个吻,他也沉沦无法自拔。可是醒来过后,又将是他孤独一人。 林嘉仁退出她那樱桃小嘴,抬起手背轻轻的拂去因生病所冒出的冷汗。当触摸到那滚烫的额头,他忍不住向前座的司机咆哮,“加速啊!如果耽误了时间,等着贫穷一世吧!” 前座司机手忙脚乱的加码,踩下油门,车子开得非常快,颠簸在顺畅的公路,摇摇晃晃,只是心中盼望着早点结束这场生意。 江子墨被送往急诊室后,林嘉仁心焦如焚的等待着结果。 谁曾想上天却又一次打击他,当主治医师告诉他江子墨的病情时,他简直是度秒如年。心脏衰竭多么可笑,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换给她,谁知他的血型和条件有相大部分不合符条件。他也问过医师,如果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会不会有所缓解,可是答案却再一次让希望破灭,医师劝解病人生下这个孩子,毕竟这也是一条生命。 林嘉仁走进病房,仔细的抚摸着心爱女子的脸庞,她那微翘起的睫毛,那小巧笔挺的鼻子,那苍白的唇瓣,那柔滑的肌肤,仿佛要把她深深的烙落在心间。 许久过后,林嘉仁拿起手机拨出了同样和自己一样爱子墨如生命的那个男子。他想把最后的时光留给华泽冰,他发现子墨对华泽冰还是存在爱,希望他们幸福的走完这段不长的时日。 华泽冰急忙赶到病房,当他接听完林嘉仁诉说子墨的病情后,他已六神无主,没想到一向平淡自若的他在遇到江子墨的事情都会方寸大乱。匆忙跑到检查科发现自己的心脏也不是江子墨所需,他痛彻心扉。 华泽冰来到林嘉仁跟前,嘶哑道,“林嘉仁,我会好好照顾子墨的。” 林嘉仁替给华泽冰那白色的手机,神色自若的说道,“华泽冰,如果子墨在你这里得不到幸福,我会禁锢她余下的时间。” 林嘉仁并非说笑,他是真的想要把子墨困在自己的身旁,可是他也不想子墨在离开人世带着怨恨。林嘉仁忧心忡忡的离开了子墨,可他还会在E市陪伴她,偷偷的看她。 江子墨在浑浑噩噩中醒来,睁开眼看到是眼前的华泽冰全神贯注的在替她擦拭满是汗水的身体,她无力的右手略上升却最终软绵绵的跌落在原地,苦笑着,想必华泽冰已知道她的真实病情。 华泽冰微笑看着她,怡然自得道,“子墨,只是严重的中暑,休息几天就无事。” 江子墨在华泽冰的搀扶下,走到窗边,感受着阳光和大海的气息。忽地瞥见床边闪闪发亮熟悉的物体,她怅然若失。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终于憋出来了! 坚定 江子墨摇摇欲坠走到床边,捡起地上的珍珠手机链,那是她和林嘉仁结婚后,她送给他唯一亲手穿起的珍珠链。白金链条上部分是一个近于心型的情侣相拥的镂空金属匣,底端本是一只可爱的小老鼠,却被她卸去换上她所喜欢耳坠上的白珍珠,而顶端却是开口变大的环扣,所以才从手机上掉出吧。 江子墨傻傻的望着手中的手机链苦笑着,也终于知晓是谁把病重的她送进医院,可惜这点恩情算什么,能够补偿她逝去的亲人吗?能够洗清他和潘可人的苟且吗? 江子墨笑着对站在窗边的华泽冰比划着,“华泽冰,麻烦你推开窗,室内的空气不是很新鲜。” 华泽冰迟疑不决的望着她,最后还是顺她的意把窗户推到另一侧。 江子墨使出全身最大的力气把那串承载她和林嘉仁美好回忆的手机链扔向窗外,在空中,那晶莹闪亮的珍珠和金属光泽的白金刺痛着她的双眼。最终手机链经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后,消失在窗外绿色的草中。 江子墨抬手碰触略有湿气的眼眶,挥掉为林嘉仁留下的最后一滴泪。一切都该结束了,他们的过往和纠缠不清的感情。就随手机链这个媒介消隐在岁月中,可是她也不想让华泽冰这个优秀的男人陪伴着即将进入土里的她。林嘉仁是她可以斩断的情丝,而华泽冰是她不能在情感方面所辜负温柔如水的男子,该如何抉择,长痛不如短痛,难道她要决绝的做出这一步吗? 华泽冰看着陷入沉思的江子墨,虽是带着笑容,但那笑比哭还不如。他明白林嘉仁和江子墨是真心相爱,至死不渝。那个妖媚的男子怎么会舍得伤害她,一定是其中某些误会吧!而同样的江子墨岂会这么容易忘却林嘉仁,如今的举动说明她爱的越深,恨的也越深。 江子墨被华泽冰接下来要做的事唤醒,只见他单手撑在窗边空区,180的身高让他轻松的跃跳到窗外,细细寻找那串被她所扔出的手机链。那光洁的额头和粉嫩的脸颊闪亮的汗珠进入她的眼球,她担心在烈日下华泽冰会中暑。 江子墨来到窗边本想唤回华泽冰的话语咽回肚子,她大声的对着华泽冰的方向吼着,“华泽冰,不要再找。先回来,我有话问你。” 江子墨看着回头一笑的他,明眸皓齿,可是接下来却将面对她对他的打击和痛苦。江子墨默默转身,不想再看到他纯净的笑容,她害怕自己会退缩,害怕自己不忍心伤害他。 华泽冰终于在草中找到这串手机链,他又重复先前的动作回到室内。来到江子墨的身旁,摊开手机链在她的眼下,轻轻的说道,“子墨,回到林嘉仁身边,解释清楚,再给他一个机会。” 俗不知他说出这句话的艰难,自己心爱的女人却一直心系他人,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好好的照顾她和疼爱她,终究他放弃。 江子墨怆然大笑,这是她听过最好笑的一句话,本是该伤害他现在反而自己受到伤害。在她与华泽冰相处的一个月里,对他逐渐产生一丝情愫,却终究被他认为自己对林嘉仁念念不忘。 江子墨幽咽着,“华泽冰,你为何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在一个月相处里,我慢慢的把你替换掉心中的林嘉仁,你为何这般懦弱!为何不对自己有信心!” 江子墨打掉华泽冰手中的手机链,轻轻的说道,“华泽冰,我们注定无缘无份!”过后留下华泽冰独自一人离开。 夕阳西下,一前一后的两道身影在前行着。旁人都不时的向他们微笑,男的俊美,女的淡雅,多么好的一对,只可惜此刻现在在生气阶段,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 江子墨加快脚步,后面也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放慢速度,后面的再一次传来轻步声。直到在脚步不停的转换中,她荣幸的扭到脚踝。那撕心裂肺的痛传进她的心间,在停驻几秒钟后,她被华泽冰温柔的抱起。 “怎么这么不小心,都快要成为母亲的人……” 江子墨耳边传来华泽冰阵阵热气,她明白他说到一半的话语为何停下,她只不过是能生却不能养的母亲。她主动的把双手环在他的颈间,紧贴他的胸前,轻轻的说道,“对不起,华泽冰,先前的话是我一时糊涂。” 华泽冰略低下头,自己的鼻尖点着她的小巧鼻尖,心平气和道,“子墨,我再也不会放开你把你推到另一个人的怀抱。” 江子墨在他稳定的步伐中感到安全,她故意刁难的说道,“我还没有离婚怎么办?” “那我做你的地下情人,名分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你!” 江子墨更加用力环住华泽冰的白皙的颈间,不愿松手,此等话是如何让男子启口。而华泽冰却为了她,不惜承受世间的唾弃,那她是不是也该勇敢一次,追求剩下的幸福。 而转角处的林嘉仁微笑的翩然转身,他从医院一直跟踪他们至此,现在的江子墨已不属于他一人,她的心中已装入华泽冰的身影,华泽冰是她的恋人,是她的依靠,虽然他只能躲在角落处看着她,但是看到她脸上洋溢着幸福,他也幸福着。是时候回去为江子墨未来的生活扫清障碍,林嘉仁最后回头看了眼渐渐远去身影,低喃着,“子墨,再见!”他无奈的苦笑着疾步,想必再次见面应该在另一世吧! 江子墨由华泽冰一路抱回到公寓,这段经历是她一生中最温馨的时段,华泽冰带给她是无尽的温柔和体贴,而林嘉仁带给她的痛苦和悲伤胜于过往的快乐。 夜晚降临,望着桌子上丰富的晚餐,江子墨嫣然一笑,轻声细语道,“华泽冰,多谢你这么久的陪伴!” 华泽冰一笑置之,端起一小盅龙井鲍鱼汤替给她,柔柔的说道,“多喝喝!” 江子墨细细的品尝,不多不佩服华泽冰的厨艺,满嘴的清香味,而蛊中汤汁的色泽碧青淡绿,茶香扑鼻,想必这是上等龙井的功效,而入口的汤料汤鲜味浓,并且鲍鱼的肉质细嫩,鲜而不腻,她伸出大拇指无声的称赞他。 室内响起清脆的门铃声,江子墨疑惑的看着华泽冰,在E市这个时候会有谁来找他们。趁着华泽冰开门之际,她接着喝完这蛊美味的龙井鲍鱼汤。 客厅传来一阵阵“咚咚”高跟鞋踩在地板声,逐渐声音离餐厅越来越近,终于在江子墨身旁停住。 江子墨抬眼望去,精神百倍的端庄妇人站在对面,不同于林妈的慈爱和宁静,她散发出无尽的威严,被这场气势所压迫,她手中的汤匙掉落在黑白纹理相间的大理石桌上,发出刺耳的碰触声。江子墨急忙从震惊中站起推开椅凳微躬身,礼节性的问候道,“华伯母好!” “好,我这个老太婆怎能不好,唯一的儿子都被你拐到这儿!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哼!” 华伯母一声声肯定句和冷哼声传进江子墨的耳里,儿时华伯母对她一直很不错,江子墨不明白突然之间态度会有如此大的转变。是因为她已婚或者早已是不洁的女人? 江子墨瞧见一旁的华泽冰轻扯着华伯母的衣角,乞求的眼神望着他的母亲,轻轻的说道,“妈,你先回C市,让我自己处理感情的事。” “孩子,哪个父母亲不是为自己的骨肉着想。你看子墨都是已婚女人,并且还和林家牵扯不清,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 华伯母一改起先对江子墨威力的语气,面对自己的孩子变成了慈母。 江子墨缓慢的跪在坚硬的地板上,轻声的说道,“华伯母,我会处理好离婚的事情,请你给我和华泽冰一个相爱的机会。” 为了心爱的人,江子墨降下身份,放下自尊,只因华泽冰值得她这样做,值得她主动争取他们不易的爱情。 江子墨轻推华泽冰的扶持,如果得不到至亲的认可,如果为爱情这点苦头都不能吃,她何德何能接受华泽冰一味的付出,而她能做的也只有这点而已。 江子墨坚定的望着华伯母,清晰的说道,“华伯母,请给我们一次机会!” 华伯母走到她跟前推开华泽冰,稍微降低威严的语气,慢慢的说道,“子墨,不是伯母不给你这个机会,我也是看着你们长大的,可是你要我如何和其他人交代!向华泽冰未婚妻交代!” 江子墨听到这句话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两眼无神,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华泽冰已也有未婚妻。 江子墨忧心忡忡的望向华泽冰,最后转向华伯母,缓慢的起身,细细的嗓音却又让屋里的人们清楚的听到,“不管结局如何,我还是会坚强的走完这段爱情之路。” 华伯母气的指着江子墨的手在不停的抖动着,声带一颤一颤的,喉咙里像是灌了铅,吞吞吐吐的说道,“江……子……墨……你……怎……么……这……么……犟……” 随后,江子墨无奈的看着华伯母蹒跚的离开公寓,她无力的对着华泽冰说道,“你先去照顾华伯母。” 命运 华泽冰横抱起江子墨轻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幽咽的说道,“子墨,等我回来!” 华泽冰如羽毛般温柔的在江子墨光洁的额头上亲吻着,然后急匆匆的奔向母亲离开的方向。他要为自己和江子墨争取到这次机会,看到她如此委屈,为了他们的爱情抛弃颜面,他情何以堪,是男人就该承担这一切的痛苦,何必又在她的伤口上撒把盐。华泽冰无人知晓的眼泪遗落在风中,一方是他心爱的女子,一方是亲人,他在泪中笑着,没想到在外人从容淡定的他终究也有如此撕心肺烈的一天。 江子墨忍住疼痛,单脚跳到阳台,望着在路灯下逐渐消失的背影。突然“嘣”的一声过后,在阵阵的礼花声后,夜空中正绽放着无数的花火。江子墨在短暂的烟火中,看清了挽着华伯母的华泽冰,烟花七彩缤纷的颜色时隐时现映射在他们的身上,她对着远方的他微笑着,和他默契的一起抬起了头,观看着天空中一闪即逝的烟火。她相信他们之间的命运即将结束沉默,会和绚烂的花火一样隽永,即使犹如昙花一现,但是她始终还是争取过。 夜空中的礼花还在不停的绽放着,而华泽冰早已离去。江子墨抚摸窗台上的三角梅,它倾注了她和华泽冰多少汗血才换来它健康的成长。 江子墨依靠着扶梯艰难的走到楼下,静静的坐在路旁的长椅上,等待着华泽冰的归来。六月份的E市昼夜温差还是比较大,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希望能给自己带来一丝温暖。 进进出出的人群逐渐减少,江子墨却依稀的能瞧见几个人影。她匆忙跳到一个路人旁,截住她问道,“小姐,请问现在几点?” “十点。” 还没等江子墨那声“谢谢”出口,路人就迫不及待的离开。 将近五个月身孕的她原来在这足足等了两个多钟头,江子墨无奈的摇摇头往公寓方向走去,走到门外准备掏出钥匙时才发现已留在房内。 江子墨坐在离门最近的阶梯,依靠着墙壁,此时楼到处的感应灯也无情的熄灭,楼到里只听到她轻轻的呼吸声。 江子墨头不时的摇晃着渐入迷晕状态的大脑,终于支持不住紧贴墙壁疲惫的闭上眼。 华泽冰在母亲的劝说下,无奈的回到公寓。在远处望向那灯火明亮的房间,他满意的笑了,原来自己终究有幸体会到爱带来家的温暖。他慢慢的踏上那熟悉的阶梯,这里有他们两人共同的足迹和回忆,他右手轻碰着楼梯处的墙壁,无声的落下了眼泪,滴落在空寂的地上,发出“嘀嗒”声。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心伤处,而江子墨却是他心中的痛,该爱还是该放手,多么艰难的选择为何上天要让他来抉择,他骨节分明的右手狠狠的捶上墙壁,在昏黄的灯光中,本是雪白的墙壁上此刻却是染上四个较小的血斑。 江子墨因楼下不太明亮的灯光和轻微的碰撞声所惊醒,睁开迷糊的双眸,倾听楼下的脚步声。在渐渐走进的脚步声,她发现了是那个温柔的男子,情不自禁的傻笑着,等待着他的归来。 华泽冰清理手上的血迹,转弯时看到江子墨坐在阶梯的痴痴的笑着。他两步做一步跨上那十几个阶梯,心疼的抱起她走到防盗门前,宠溺的说道,“出来忘记带钥匙了吧!” 江子墨呵呵的笑着,伸手在他的口袋中掏出一串钥匙打开这个温馨的家门。 在华泽冰的帮忙下,江子墨洗漱后躺在凉爽的席子上。 注意到旁边的华泽冰欲言又止的神情,江子墨疑惑的问道,“华泽冰,你有话要说吗?” 华泽冰轻捏好盖在她身上的薄毯,愁眉紧锁,最后轻叹,“子墨,我去C市处理一些事情,你在这里等我一个月好吗?” “是华伯母和你未婚妻的事吧!” 华泽冰轻点头,他告诉她的只能只有这么多,这只是部分的原因。 江子墨轻拉着华泽冰的手,平静的说道,“华泽冰,我会一直等你回来,不过时限直到下个月的今天,你也知道我快要回爷爷那里了,E市终究不是我长呆之处。” 华泽冰心里盘算着,其实一个月他一定能够赶回来的,他激动的回握着她的手,千言万语都不能表达此刻他的心情。 半夜,江子墨独自一人在房内,而隔壁不时传来轻微的整理声。她拉起薄毯蒙住自己的耳朵和脸,不想听到任何生音。为何她的爱会如此艰辛,每次到手的幸福都会轻易的被吹散。 许久过后,直到隔壁房间声音消失,江子墨拉下薄毯,轻抚着突起的腹部,柔柔的说道,“孩子,希望你以后的命运不要重复妈妈的道路,并且有个健康的身体,这是妈妈对你的祝福。” 虽然肚中的孩子不明所以,江子墨还是不停的说着直到再一次沉睡。 第二天,虽然有窗帘遮挡着,但是烈日的光照还是穿透层层阻碍,射进房内。 江子墨睁开惺忪的睡眼,翻侧身时,瞧见压在水杯下的留言纸。抽出留言纸。 “子墨,你看到这张留言时想必我和母亲已登上飞往C市的飞机。考虑到你的身体所以没有通知你我的离去,回来后,我一定赔罪,别忘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哦,还忘了,你的床头柜上那串珍珠手机链好好珍藏,别再扔了,有些东西心里忘记就好。——华泽冰” 江子墨望着纸上清逸飘渺的行书字体,眼前浮现他淡雅俊秀的脸,她伸出食指在纸上触摸着突出的字迹,心里却是无尽的温馨。而那串手机链也已被华泽冰修好,顶端换成了红色的丝带,她笑着撇向手机链,心想这就是越老的红线吗? 半个月在华泽冰长途电话中很快度过,江子墨每天夜晚九点都会准时的守着手机等待着华泽冰的电话,而今天早已过了既定时刻。 江子墨急忙的回拨那串熟悉的号码,电话另一头传来了甜美但却机械的服务小姐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 江子墨隔断时间重复起初的动作,可是得到的回复永远是那些无情的声音。 后面半个月,江子墨每天都在等待中度过,她越来越局促不安,华泽冰仿佛在她的人生中消散,不见踪影,同时也害怕华泽冰背弃他们之间的承诺。 一个月的酸甜苦辣和相思成疾都让江子墨尝遍,如今一月之期已到,而空寂的公寓里只有她一人。江子墨收拾完公寓里的物品,坐在藤椅上对着进入六个月大的肚子说,“孩子,妈妈再等华叔半个月,如果他还没有赶到,我们就回C市,你说妈妈狠心吗?” 她苦笑着,肚子里的一团肉如何体会到她的无奈和狠心。望着窗外的三角梅,即使每天她细心照顾,可还是到了枯萎期,终究敌不过时间的流逝。远方碧蓝的大海和天空貌似相交一处,可是它们永远不可能相汇,是人被自己的眼睛所蒙蔽。她在摇晃着的藤椅中微闭着眼,回想起了许多事情,爸妈,子杰还有爷爷。没有人明白,即使她现在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眼前,可是她还是希望得到死的解脱,林嘉仁的背叛和华泽冰的背弃,让她逐渐不相信爱情,爱情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面包,她终究是以米饭为生。 一个半月终于过去,江子墨最后扫了一眼公寓里铺满白色塑料布的家具,关上了曾经的幸福之门。原来异乡始终是异乡,永远都会让她思乡,让她感觉自己是一个流浪之人。 她提起行李走到楼下,拨出了那位慈爱老人的电话,那位在远方等待她回去的家人。 “喂,是子墨吗?” 听到手机另一端熟悉的声音,江子墨始终内有回应,可是她早已泪流满面。她嘶哑的回答着,“爷爷,我准备回家了,今天下午来机场接我。” “好好,回来就好。” 江子墨合上手机,踏上了归程,可是谁又知那未来道路中不可知的命运。 飞机已经起航,大海的味道逐渐消淡,E市也慢慢淡出她的视线,这个曾经生活两个多月的城市想必是她人生中的最后一站了,她最想去的地方已经不可能视线了,断桥中的残雪想必只能在她的梦里或者环境中出现。 重回故乡却已没爸妈的身影,也没林嘉仁的陪伴,只是她只身一人。在出口处,江子墨看到了银发满头的爷爷,他在阳光中是如此的耀眼,一眼就发现他的存在,而爷爷身旁的江子杰脱去稚嫩,多了一份愁情。更让她吃惊的是江子杰身旁站着她大学里的好友,白皙的娃娃脸,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显示着她的纯真,微卷的长发放下。 梅落雪上前紧紧的拥抱着她,甜美的说道,“子墨,好久不见!” 江子墨疑问道,“落雪,你回国后莫不是和我爷爷在同一个医院。” 爷爷左手搭在子墨的肩膀上,虽已步入老年的他却声音还是如中年一样洪亮,望向落雪,笑着说“子墨,落雪恰巧在我手下工作,并且还是个话多的姑娘,所以不经意将会谈起你在B大的故事。今天,也是她求我一起来接你。” 江子墨明了的微微点头走向子杰,轻轻的拥抱着他,感叹的说道,“子杰,怎么没有一丝年轻人的朝气,放下吧!爸妈不会责怪你的!” “子墨,对不起!” 江子杰低喃的道歉传进江子墨的耳中是如此的愁苦,她捏着子杰两边瘦削脸颊,嫣然一笑,这本是子杰经常戏弄她的动作,如今却换了个人。 #奇#子杰忧心忡忡的拿下她纤细的小手,不知如何开口。而一旁的梅落雪拉起江子墨的手,兴奋的说道,“子墨,下个星期就是我的婚礼。” #书#江子墨淡笑着祝福,“愿你们幸福一生!那新郎是谁?我认识吗?” #网#梅落雪故作神秘的说道,“你不认识,到时你来就知道。”落雪转向爷爷和子杰,甜甜的说道,“你们也一定要来!” 回到熟悉的家,江子墨首先来到父母的卧室。望着丝毫没动过的家具和摆设,爸妈和幼时的子杰在这间房的欢颜笑语响彻耳旁。她缓慢的跌坐在地板上,眼眶湿润,物是人非啊,非的不仅是人,还是人心。 听到身后子杰的脚步声,她弹去睫毛上的泪珠,若无其事的站起。 江子杰本来早就想告诉子墨梅落雪的婚事,可是碍于梅落雪在机场。他走向子墨,替给她那喜帖,无奈的说道,“子墨,这是梅落雪前几天送来的喜帖。” 江子墨接过大红的喜帖,翻开的一刹那,她晃动的扶住身旁的子杰。大大的华泽冰和梅落雪的名字映入她的眼帘,命运是如此幽默,竟给她一波又一波的打击,由不得她。 佛说,五百年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她和华泽冰是有缘无分,而林嘉仁却是分中缘已尽。缘分真的是今生痛苦的约定,可惜终究与她无缘。尝过世间的悲伤离合,此刻她早已承受的住上天任何的玩笑。 合上那灼人的金字和红色的喜庆,江子墨平淡的对子杰说道,“子杰,我没事。” 结束 一个星期很快的过去,纵然不出门的江子墨,还是从当地报纸上和本地媒体上得知梅落雪和华泽冰即将婚礼的轰动与隆重。 华泽冰和梅落雪婚礼当天,江子墨随手在柜子里翻出一套白色的孕妇装。 江子墨作为梅落雪的大学好友,在子杰的陪同下走向好友与情人结婚的教堂。 江子墨回头望着与她几步之遥的子杰,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子墨,你的电话!” 她回走几步路,接过子杰递过来的手机,平静的说,“我是江子墨,你有什么事?” “子墨,是我,落雪。现在时日还尚早,你能否到教堂旁的休息室来陪我?” 另一端传来梅落雪即兴奋又害怕的声音,可是江子墨仍旧挂掉手机,无声的拒绝了落雪的请求,没想到怕行动不便所以提前来到他们婚礼的殿堂反而为自己带来更多的痛苦和烦恼,她能答应好友来参加婚礼,但她不能徒增痛苦,为何她不能拒绝,为何要使自己活在痛苦的边缘。上天让她一生不顺,她这次就忤逆上天,上天能奈她何! “子墨,是不是梅落雪要你……” 江子墨抚平弟弟紧皱的眉头,双手轻轻的拍打着他紧绷的脸颊,淡淡的笑着,“子杰,今天是我好友大喜的日子,开心一点!这幅模样让人看到多晦气!” 江子杰轻轻拿下那纤细的双手,三指朝天,作发誓状,“老天在上,我江子杰生,江子墨就生,江子杰亡,江子墨也亡……” 他发觉语句错误,急忙改口,“江子墨生,江子杰也生,江子墨亡,江子杰也亡……” 最后江子杰回顾自己的话语和先前一样,最后,搔饶着头发,冲着江子墨傻笑着,不满的说,“反正就是照顾子墨一生一世!” 江子墨十分欣慰,调皮聪明的他却是在语言上有些迟钝,以前的子杰终于回来了,她真害怕子杰会因父母和李贝的事情一生郁郁寡欢。 江子墨挽着子杰的手臂,迈向神圣的教堂。此时教堂的宾客还比较少,并且都不是熟人,她和子杰被一个小男孩安排在中间两个角落的位置,许是累了,她静静的靠在子杰的肩膀眯眼小憩。 感觉到自己头被移动着以及旁边座位轻微的动作,江子墨睁开迷糊的双眸,摆正自己的头,朝向身旁淡笑着挥挥手,“你好啊!”而江子杰却是一声冷哼,摆出一副臭脸给另一侧的人。 林嘉仁看着她平淡的笑容,心里犹如针刺,想必她已绝情绝爱,才会如此轻松和平定。他冷漠的点点头,他知道下面自己将会做出对她更加残忍的事情,可是没办法了,对待无欲无求以及无爱的她来说,他只能使出这等卑劣手段。 江子墨感觉前方传来灼人的眼光,转正侧向林嘉仁的眼睛,直射前台,看到的是准新郎华泽冰歉疚的眼神,旁边站着是她所不熟的伴郎和伴娘。她同样回报华泽冰平淡的笑容,现任丈夫与情人共聚一堂,可惜都不是她的良人,林嘉仁的狠毒,华泽冰的背弃,虽让她看透命运的幽默,但她却还是对华泽冰抱有一丝希望和感情,藕断丝连啊,林嘉仁和华泽冰一样在她心中还是有痕迹的,可是她不敢去爱林嘉仁,并且当初林嘉仁也曾拥有过这份感情,只是他不懂得珍惜,而她爱的方式又欠佳,如今她只想再给华泽冰一次机会,希望他能抓住。 婚礼正式开始,在婚礼进行曲中,江子墨望着梅落雪在她父亲的陪同下走向华泽冰,身后一个身穿白色礼服的小女孩挽起梅落雪婚纱的后摆。原来往往陪你走到人生尽头的人一般都不是最爱之人,而最爱之人往往都成为人生中的过客,上天真的很会捉弄人。她无奈的微笑着,而落雪的笑是对未来爱情的向往和期待,她轻摇头,原来自己已有笑看人生的境界,是悲还是喜? 当梅落雪的手被交到华泽冰的手里时,江子墨忽略台前华泽冰痛苦的神情,犹如旁人继续欣赏这场华丽的婚礼。 可是在神父宣读誓词完毕后,江子墨冰冷的心被紧紧的揪着,她在等待着华泽冰说出的“我愿意”,这也是他们两人最后的机会。许久过后台下一片哗然,她多么想华泽冰准备放弃这场婚姻!望着梅落雪期盼却又夹带着失落神情,她心里同样不是滋味,不论华泽冰做出怎样的选择都将使另一方受到伤害。可是终究还是让她失望,华泽冰还是缓慢的吐漏出那句话。 望着台上交换戒指和亲吻的他们,江子墨知道一切都已经结束,结束的不仅是这仪式还是她和华泽冰之间的一切过往。 “怎么,看到情人和好友的婚礼,心痛了!” 林嘉仁略带醋味的话句飘进江子墨的大脑,心情不甚好的她轻轻的贴在他的耳旁,“怎么,你吃味了!”指着台上的华泽冰,“可惜,本女子愿意为他痛心。” 纵然深爱着江子墨的林嘉仁还是不能忍受她公然挑衅,关键挑衅没关系,她却还是如此对着华泽冰执迷不悟。他紧抓着她的手,却又不敢施力,咬牙切齿的瞪着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林嘉仁,你这个杀人凶手,放开子墨的手。”江子杰低吼着,气愤的是这对林嘉仁没有任何威胁。 “林嘉仁,你可真不待人见啊!” 江子墨挣扎的抽出自己的手,却一次次的失败,无奈之下,她低下头在林嘉仁嫩滑的手背上留下一排不整齐的牙印,可他还是不松手。 前排的宾客回头用眼神指责他们对新人的不尊敬,江子墨莞尔一笑算是赔罪,而林嘉仁却是冷冰冰的说,“多管闲事!” 感觉到前排宾客零点的气氛,为了不引起骚动,江子墨朝林嘉仁投以乞求的眼神,她不想在华泽冰和梅落雪的婚礼上弄得大家都不愉快,终于林嘉仁道歉解算是解决这场意外的纷争。 “怎么,利用完我都不说声谢谢!” 不知今天怎么了,江子墨感觉到林嘉仁变得更爱计较了,而她碰到他之后变得有些失去平时的形象,变得有脾气了,也许是因为华泽冰的缘故吧,她不好气的说,“谢谢!” 结婚仪式后,还有一个传统的小仪式。江子墨黑着脸由林嘉仁拉着随宾客走出教堂,而背后时不时传来江子杰气愤的囔囔声,可惜某人始终不给面子,我行我素。 当华泽冰和梅落雪走出教堂时,宾客们向他们撒米,寓意着早生贵子。江子墨与华泽冰不经意间的相望,引来梅落雪的疑问。 “子墨,你认识冰?” 听到落雪对华泽冰亲切的称呼,江子墨心里划过一道刀痕,她若无其事的说道,“落雪,我们三人都是同学。” 梅落雪轻许吁一口气,释怀的笑着,随后又没好气的责备江子墨,“子墨,先前打电话给你为何不理我!” “落雪,先去皇嘉酒店,那里还有许多客人,以后和子墨再聊。” 华泽冰虽是一番好意为江子墨脱困,可是无意间“子墨”这声温柔异样的称呼让落雪更加疑惑,江子墨还是希望落雪不要去追究这件事,她看的出来落雪对华泽冰的爱,无谓的追究将会为自己带来更大的伤害,人糊涂的过不好吗! 目送着华泽冰和梅落雪礼车远去,江子墨心里还是祝福着这对新人,曾经拥有过华泽冰也是一段幸福的过往,这样也好,省去了死后她对华泽冰的歉疚。爱不一定是占有,有时爱也是一种成全。希望到时落雪发现她和华泽冰的事情后,能够重新接纳华泽冰,最好永远不要发现。 “人都走了,还依依不舍!” 身后响起林嘉仁的讥讽,江子墨无视他,挽着江子杰准备离开。谁知先前带领她进入座位的小男孩从教堂跑出,撞入她的腹部。 林嘉仁匆忙走上前扶稳遥遥欲坠的她,上下把她摸索一遍过后,发现无碍,瞪着小男孩,凶神恶煞的说,“小鬼,走路不长眼,出事了你一家人都负不了责!” 江子墨微低身,安抚着正在泪流满面的小男孩,柔柔的说道,“别听这位叔叔的话,你先回去,阿姨帮你顶着!以后……” 还没等她说完“小心”,小男孩仿佛如临大赦般奔出她的视野。 林嘉不等她思索的时间,横抱起她进入停靠在路旁的车内,独留江子杰在车后苦苦的追跑。 “张司机,车开慢点,我还要和后面的人说几句话!” 林嘉仁的吩咐在张司机无声的动作中的实现,江子墨淡淡的说道,“是不是看到我被华泽冰抛弃回来嘲笑我,顺便抚慰一下我这个失恋的人,然给我重投你的怀抱?” 林嘉仁邪魅的笑着,“你会这样做吗?” “不会,宁愿死都不会和你在一起,可别忘了你手中的罪孽!” 江子墨觉得车速够慢,这样下去应该无碍。她打开车门的动作还没实行,双手就被林嘉仁扯开的领带绑住。 “早知道你会逃,”妖娆的脸紧贴着她滑腻的脸颊,“我说过,既然华泽冰没有抓住你的手,我也要禁锢你的余生。” 江子墨冷笑着,“禁锢我,那也要看你的本事,大不了一死了之!” 林嘉仁忽略她的威胁探出头,望向车后,大声的喊着,“江子杰,年底保证归还子墨,并且还附带一个健康的心脏。” 江子墨冷哼,却正好被转头林嘉仁所听见。林嘉仁伸出修长的食指,在她的嘴唇反复的抚摸着。 江子墨看到他眼底的□,往角落里缩,讥讽着,“你现在可是饥渴如狼,不会连孕妇都不放过吧?” 林嘉仁随即退去眼中的□,眼睛瞬间变得清澈无比,他双手抱起她固定自己的大腿上,冰冷的说道,“现在谁也不能从我身边把你抢走,放心我也不会让你轻而易举的死去。” 七月的C市应该说不似E市五月那般燥热,可是在车内的江子墨被林嘉仁的话激出无尽的汗水。 作者有话要说:前几天比较忙,所以更新慢了一点。 还有这章因为看了一篇爆笑的文,所以写出来的感觉有点脱离先前,还望大家体谅! 逃跑 车急速的朝着机场方向驶去,江子墨扭动着双手企图挣脱束缚,不安的望着林嘉仁,大声的说道,“林嘉仁,我不想回A市!” 林嘉仁双手环抱着她,柔柔的问道,“子墨,跟我回去不好吗?” “林嘉仁,跟谁都比你好千倍万倍!”江子墨怨恨的直射他,她讨厌那沾满她父母的双手,他是她的噩梦。 “可是,你现在还是我的夫人,不管是名义上的还是身体!”林嘉仁的双手不时的触碰着她露在外面的肌肤。 江子墨僵硬着一动不动,任由他上下其所。她的思绪早已游离到如何在机场甩脱林嘉仁,直到唇瓣传来湿热的触感,她正要训斥他的胆大行为却被林嘉仁抓住空隙,他的长舌却直捣黄龙奇Qīsūu.сom书,横冲直撞,丝毫不顾及她的疼痛。她狠下心重咬着他的温舌,口腔内的血腥味弥漫,冲淡了林嘉仁独有的香草气息。她被眼前的情景所惊呆,林嘉仁停下肆意妄为的灵舌,却一直不肯退出,不久后,他的舌尖扫遍同情啊的上腭,最后不断的在牙齿处摩梭。 望着林嘉仁专注的神情,江子墨不得不说他此时十分妖孽,微张的嘴巴被林嘉仁用右手轻轻的合上,眼前是他放大的妖娆之脸,江子墨微撇头,盯着车后远去的物体。 突的车后驶来一辆蓝色的礼车,江子墨认得这辆车,那淡黄的纱似蝴蝶结布满车身,当时华泽冰和梅落雪离去的时候就是这辆。她心中涌出一股热流,期盼着华泽冰能够发现她,拦截林嘉仁的计划。 林嘉仁扳正她的侧脸,邪恶的指着前方说,“你看,机场到了,谁也不可能把你带走,况且还指不定新人是来送别的。”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停下,江子墨静坐着用牙齿撕咬林嘉仁缚在手腕上的领带,怎奈领带犹如死结,丝毫不动,她紧咬下唇,磨破粉嫩的唇瓣,血腥味弥漫这个窄小的空间。 林嘉仁贴上她破损的唇瓣,温柔的吮吸着,感觉差不多看不出伤痕,解开他亲手系上的死结,轻拍着她的脸颊,淡淡的说,“下车,和他好好的道别。” 江子墨急忙跳下林嘉仁的大腿,连贯的推开车门走向车后。 烈日下,华泽冰光洁额头上的汗水晶莹透亮,他如春风的笑容为这炎热的夏天带来一丝春意,暖暖的。江子墨微笑的走向他,当她看到车外华泽冰单影时,她想或许他们还会有机会继续温存,虽然对梅落雪是残忍的。 等她走进华泽冰时,身穿白色婚纱的梅落雪从车中走出。江子墨顿时停滞,她千万假设中就是排除了落雪。面前的华泽冰起初的笑容原来是痛苦和无奈的意思,可惜是她眼误,误解了他的行为。 梅落雪提起裙摆走到她面前,平静的说道,“原来华泽冰拼命赶到机场就是为了你,子墨,我们到底是谁孰是孰非?” 江子墨鼓起勇气拉起华泽冰的手,静静的说,“华泽冰,既然落雪都知道,你再做一次选择吧?对大家都公平一些!” 感觉华泽冰预意推开的手,江子墨紧紧的抓牢,终究还是独留她一人。 “对不起,子墨!我只是过来和你道别。”华泽冰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此时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她无措。 梅落雪轻拍着她的肩膀,无奈的说道,“子墨,这场选择本身就是不公平的,虽然这场婚姻是建立在利益之上,但是如果不是我梅落雪的喜欢的男人,我也不会轻易点头。对不起,子墨!” 她疑惑的望着华泽冰,不解的问道,“落雪,你们达成什么交易?” “既然华泽冰这么久没有告诉你,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梅落雪愧疚的看着她,“子墨,为何是你?” 江子墨附在落雪的耳旁,轻语,“落雪,希望你紧紧专注华泽冰的手,祝福的话我也说不出口。” 望着眺望天边的华泽冰,江子墨却眺望着他清逸的脸,紧记他的容颜。 梅落雪拉起华泽冰的手无声的离开,朝着江子墨挥手离别。嘲笑的风吹起扰乱她的视线,多么高唱的离别,可她听不见。期待的结果却是换来嘲笑的离别,她,再见一面却是结束。眼泪无声的滴落在地上,很快就消失无踪迹。 摇摇欲坠的身体被恰巧下车的林嘉仁接住,摇摇欲坠的不仅是她的泪还是她的整个世界。 “怎么,就受不了打击了?” 林嘉仁幸灾乐祸的话语把她拽回悲伤的世界,她背着他擦干眼泪,依靠他的支撑站稳,转身退后几步,伸出长腿踢向他的下身,趁他松手,疾走几步路进入路旁停下的出租车。 “师傅,快点返回市区。”她气喘吁吁的说道,傻笑着摸着肚子,不知为何挺着大肚子还能有如此敏捷的身手。 没多久,林嘉仁的车飞奔驶在她的前方,完美的转车弧度,成功的拦截了她。车窗外传来阵阵敲打声,她看着窗外林嘉仁阴沉的脸,浑身哆嗦。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打开另一侧的车门,朝着机场的方向急速走去。 “江子墨,你这个笨女人,赶快停下!” 身后林嘉仁的声音越来越近,江子墨转头眼看就要被追上,忽地停下,“啊”的一声她安然无恙的躺在林嘉仁的身上。 林嘉仁略向上抬起她的腰肢,避免她挤压腹部,轻松一口气,却冷冷的看着她,“江子墨,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我的孩子,不是说过,他不能有任何危害!” 江子墨艰难的爬起,若无其事的说道,“放心,你的孽种还在!”她居高临下的望着地上躺着他,“不过,想要孩子好好的生下来,就送我回家。” 林嘉仁飞快的站起,亦如先前用那熟悉的领带缚住她的双手,她明明看到他手中空空如也,此时她却不能动弹。 “子墨,人还是不能太自以为是!”林嘉仁拉着领带,示意她走动。 江子墨无视他的暗示,就是不肯迈出。 “不走,是吗?我有的是办法!” 她诧异的看着他轻松的抱起怀有身孕的她,她突地口吃,“你……不要……车子了……” 林嘉仁邪恶的笑着,“没关系,让它横尸野地算了!” 他发现江子墨不再似从前淡雅风云,如今多了些俏皮可爱,并且时不时和她斗嘴和争吵别有一番情趣。不过是从前的她还是现在的她,他都喜欢,只因她是江子墨。 江子墨自觉的任由他横抱,反正她终究还是逃不掉他的手心,以后到A市再作打算。 “子墨,我找到合适的心脏,回A市让我好好补偿你好吗?” 一路沉默,突然听到林嘉仁正经的话,她反而觉得有些别扭。她叉开双臂套在他的美颈,紧勒住,冷冷的说道,“你不觉得晚了吗?当初推开我父母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考虑后果!” 林嘉仁无视那皮痒之痛,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你注定是林嘉仁的女人,你这个大肚婆谁又会要你,况且,你现在还是一个无业游民,不是给社会增加负担吗!” 江子墨不想回答他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抬头望着碧云天空,无事夏风吹过,扬起了昨日的回忆。父母去世已有半年之久,说老实话,她对林嘉仁的仇恨已没有当初那般深,父母的死亡也并非他一人过错,李贝,子杰,潘可人,还有她本人都有逃不开的责任,冤冤相报何时了!终究还是她心软了,但是表面上还是要强装坚定。 一段路分两头,她望着与华泽冰相悖的方向,没想到最后爱了却要放手,而林嘉仁却是最终陪伴在她身边的人。低头看到颈间的三颗吊坠项链,没想到这个寓意一直陪伴她到终身,该是时候放手了,她语气不善的说道,“喂,麻烦你帮我卸了这串项链!” 林嘉仁眼中闪过一丝释然,懒懒的回道,“子墨,客气点,叫我老公或者嘉仁,随意挑个!”尾音一转,“并且我现在腾不出手,要不我委屈用香唇帮你卸下来,貌似这个方法刺激!” 说着,江子墨看到欲要低头的他,大声喊停,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如此狡猾和不要脸,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那个,你帮我解了领带!”她打出商量的语气。 林嘉仁突然变得威严亦如从前,坚定的说道,“子墨,你以为我还会再受骗吗!这个是轻的,回去后非得用链条锁住你!省的你满脑子都是逃跑。” 江子墨相信残忍的他定会如此做,她已不是第一次离家,前一次一走就是半年,如今又上演了一场逃跑的戏码,她冰冷的说道,“难道你还想我继续加深对你的怨恨吗?” 他冷漠的说道,“再加深怨恨又何妨,我给过你半年的自由生活,可是你过的又怎样?别人给你的伤和痛你能放下,为何始终不肯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既然你不给我机会,那是否我应该为自己创造机会呢?” “我就不信你关的了我一辈子,我等着!”江子墨心想也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连命都快走到尾了,还考虑那清高亮节的自由有屁用。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不好意思,真的是因为看其他人的文有点改变风格,真的真的对不起大家,如果有疑问请即使提出! 插曲 来到机场,面对来来往往的行人,江子墨伸出被缚住的双手,没好气的说道,“能否帮我解开?被看到不太好!” 林嘉仁浅笑着解开领带,但是她想不到是,她的右手和他的左手竟然被他用领结打了死结。她无语的看着林嘉仁,有必要这么防范吗? 江子墨不情愿的一路从C市跟随着林嘉仁来到A市,回到林家别墅。 空旷寂静的别墅内昏暗一片,有些地方可以清晰的看到灰尘。江子墨心想大概她离开的半年多这里也空荡了半年吧,俗话说睹物思人,不论是她还是他。 江子墨默然的摇摇头,轻晃着绑着领带的右手,“我不想住这里,还是去林氏酒店吧!” 林嘉仁扫向周围,心里别有一番打算,最后慵懒的回道,“这个提议不错,明天我们再住进来。” “怎么不走了?”林嘉仁感觉不动的她,回头眨巴眼睛疑问着。 “既然回到A市了,能不能别老绑杂七杂八的东西,搞那么多花样?”江子墨直视两人手中的领带,暗示他。 最后,她还是这幅模样来到林氏酒店,只不过领带换成了黄色的丝带,林嘉仁美其名曰“情丝带”。但是,却比原先多了一分疼痛。每当她不小心扯过头时,丝带都会勒出一道不深不浅的痕迹。庆幸的是,那个妖孽也陪同忍受这份疼痛。 五星级的林氏酒店坐落于A市最为繁华的地段,地理位置可谓得天独厚。酒店设计以金黄色为主色调,充斥着浓郁的地中海风情,更有来自世界各地的装饰,奢华中透露出近似自然优美的线条,给人奔放大气又不失舒适。 江子墨望着这属于林嘉仁资产的酒店,心里不免讥讽,不知他又付出怎样的代价才成就林氏酒店的飞黄腾达。 “先去吃饭。” 不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林嘉仁轻扯着她来到林氏酒店中式餐厅。 中式餐厅不似酒店整体的奢华,有一股田园农庄风格,清晰自然。 江子墨平静的尾随着服务人员,忽略周围射来的诧异和对手腕中丝带的不解,吃顿饭也是这么累。来到包间,她立马坐到离自己最近的位置,无视身旁站着的林嘉仁,都是他自找的麻烦,什么私人丝带。 林嘉仁伸出紧绷的长腿利用脚尖轻易的勾起座椅,轻松的坐在她的旁边,打趣道,“子墨,你还真是毒蝎心肠,一点都不体贴老公。” 江子墨附送给他一个超大的白眼,心里安慰着不要和他见识。 不多时,服务人员端上热腾腾的菜肴,江子墨瞧着满桌热乎乎的菜,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底下跑的,可谓飞禽走兽样样齐全,还有绿叶的衬托,角落里摆放一小砵皮蛋瘦肉粥。 她不耻的淡然道,“我没有胃口,端白粥给我就行。” “呦,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手生来是干嘛的?”林嘉仁妖媚的脸凑近她眼前,轻眨着凤眼。 江子墨一听就来气,看着他伪装的表面,她用额头猛撞他俊秀的脸蛋,今天她就为父母报仇血恨。许久过后,本以为林嘉仁会身体加上精神的羞辱和报复,却迟迟等不到,她睁开紧闭的双眸,看到的是林嘉仁抬到她额前的右手以及还来不及退却的担忧。 “子墨,你没事吧?” 江子墨低头摇晃着笨拙的头,不敢正视他突发温柔的眼神,如今林嘉仁的一举一动又令她回想起以前他对她的好。她不明白,为何分开的时候想起的是他的坏,而重逢后想起却是一幕幕他对自己的好,不是说距离产生美吗,难道大家总结的经验也是不可靠? 正当她思索着距离问题的时候,眼底的碗碟中堆满了食物,虽然都是清淡并且是怀孕期间最好的补品,可是她非常没有胃口。 江子墨放低语气做最后的挣扎,轻轻道说道,“我能不能不吃?” 随即林嘉仁阴沉着脸,“子墨,还真是大爷了!本尊伺候,你还不知好歹!” 江子墨把碗碟里的食物推掉打翻在纤尘不染的地板上,只要一看到林嘉仁,她就失去往常的淡然和理智。 江子墨愤恨的射向始作俑者,“我是大爷咋了!我又没要求你伺候,你这是自甘下 贱!” 瞬间房内火药味急增,一触即发,林嘉仁右手紧捏她纤巧的下巴,邪魅的笑着,“激怒我很有快感吧!相信不久之后,你就会梨花带雨的向我求饶!” 江子墨感觉下巴被湿热的手捏着很不是舒服,加大自己的气势,“姓林的,告诉你,我江子墨绝不会向你求饶,还有麻烦拿开你的美手!” 林嘉仁捏着的右手并没有立即移去,顺势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左右脸颊,冷冷的说道,“乖乖给我吃饭!不然我还有一招杀手锏。” 江子墨撇开头无视他,眼不见心不烦,他爱怎样就怎样。 “哈……哈哈……,林嘉仁,哈哈哈……” 林嘉仁继续用右手挠着她的下腋,这是以前无意间发现的,这个方法貌似可以克制她某些不听话的地方。 “吃不吃?” “吃,哈哈……你先停下!” 江子墨艰难的回应着,眼中却已是泪眼婆娑。直到林嘉仁停住,她端正的坐好。 “怎么还不动手?” “没有手怎么动,难道要我扑到菜里啃吗?” 江子墨实事求是平淡的说道,今天算是栽到他手里了,无论如何也要挽回一些颜面。 “我可没华泽冰那般体贴和温柔”林嘉仁边说边解开丝带,“伸出左手!” 江子墨恍惚的伸出左手,任由他绑在椅凳。今天在机场的经历,她通过与林嘉仁不时的挑衅来淡忘,此刻却又被林嘉仁勾起对华泽冰的回忆。同学时期对华泽冰的欺负,工作时对华泽冰爱情的漠然,流浪异乡对华泽冰的情愫与依赖,今天在机场的诀别。如今经历这么多,华泽冰为何不告诉她结婚的原因,不肯寻求她一起脱离困扰,只是轻飘飘的一句对不起,这就是爱吗?还是她不懂得这世间的爱? 她无力的夹起最近的带鱼,味蕾此时已失去功能,尝不出任何味道。望着碗碟中重新堆砌的美食,她淡淡的问道,“我是不是真的不会爱,不懂得爱?” 林嘉仁不明所以,等到反应及时才发现先前说出不该说的话。 “子墨,何尝是你不懂,我和华泽冰同样也不明白爱的真谛,你以为爱是为对方隐忍和成全,华泽冰却是独自一人默默承受爱的痛苦,而我的爱是霸道和猜疑,眼里容不下一粒砂,才最终导致了今天的局面!你说世人又有多少懂得爱?” 江子墨转头盯着他清澈无暇的大眼,没想到林嘉仁分析挺透彻的。可是,看透了又怎样,找出症结所在又如何,时间不能倒转,林伯父和父母不能重生,一切归结都是他们当初的幼稚,却给双方带来无尽的痛苦,她重新低头扫遍碟中食物。 “子墨,你对我的恨真的不能消除吗?” 林嘉仁明知答案,看到她默默的点头,心里的痛稍微减低,也好,只要存在一份感情,即使是恨,他也已满足,又何必奢望不可能的幸福。 江子墨轻放下筷子,擦拭完嘴巴靠在椅背上微闭着双眸,左手绑着不甚舒服,她无奈的笑着,她和禁脔有何区别! 转动门把的声音响起,还不等林嘉仁制止,一位服务小姐端着托盘进来,诧异着为何总裁夫人被绑在椅子上,却立即退去诧异的表情,彬彬有礼的说道,“总裁,您要求的牛奶。” “你不知道敲门吗?你忘记了酒店里的规定了?你,先回去抄写一万遍规章制度!” 服务员轻吁一口气,本来还以为会被无情的总裁开除工作,她庆幸的转身离开,都怪自己粗心大意,一心想着早些看到总裁的妖娆的身姿,还好只是抄写一万遍规章制度,比起这份高薪工作好多了。 林嘉仁起身一把拉住欲走的服务员,冷冷的说,“把刚才在房内看到的情景不要透露给任何人,最好忘掉,不然我听到一丝关于今天的消息,可不是开除工作这么简单!” 服务员诺诺的点头急忙离开,这还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想必他的夫人也是个命苦的女子,不然连吃顿饭都被绑着,心中不免对那位淡雅的女子产生同情。 “子墨,喝点热牛奶!” 江子墨望着这张绝色的容颜,犹如牛奶白皙滑腻的皮肤上淡淡的泛着红,冷冽桀骜的眼神,细长的丹凤眼,颀长的完美比例身材,可惜曾经的爱人却也是现今的怨恨之人。 她静静的任由他温柔的喂着热牛奶,淡淡的说道,“其实你不必威胁刚才的服务员,我又没什么形象,”忽地讥讽,“莫非你想在世人面前维护林氏形象,怕林氏有所影响!” 林嘉仁的违背心意,心里的苦又有谁知道,为了不让她登上舆论的浪尖,为了让她继续恨着他,他冷漠的说道,“是,林氏是我父亲一手创办,我不能让林氏毁在我手里,我林嘉仁就是这样的人!” 江子墨心犹如针刺,她明白他的背道而驰,她的讥讽是为了让他更难受,更痛苦,而他的欺骗和戏虐却是消散她心中的痛。 “走吧,我累了!” 江子墨疲惫的轻推开快要见底的玻璃杯,抬起右手等待着再一次束缚。 “子墨,这就是奴性。”林嘉仁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利落的切断了那丝带,魅笑着说,“死结是解不了的,唯有残忍的对待,才能打开!” 江子墨看着缓慢飘落的几节淡黄丝带,最终散落到地。她收起惆怅的心情,若无其事的被林嘉仁亲热的挽着出现在世人面前。 路过的服务员和许多工作人员奉承着他,对他点头哈腰。江子墨淡笑着面对来人,残忍的打开死结也并非易事,今晚她就让他尝试苦楚,生不如死。 交锋 穿过奢华的大厅,江子墨注视着前方酒店大门处缓缓转动的玻璃门,她不解的问道,“去哪里?”。 林嘉仁神秘的一笑置之,右手忽然的附在她突起的腹部上,紧皱眉头,“为何会这么硬,不知道产后会不会留下一圈脂肪!” 江子墨狠狠的打下那修长白皙的手,忽略他手上泛起的淡红,闷闷的说道,“我今天累了,你听不懂吗?我想要休息!” 林嘉仁突然发现前方的熟人,并且还是他不想江子墨所见的人,忘却初衷,重新挽着她转身,“走吧,我带你去房间休息。” 江子墨看着林嘉仁紧张的神情,微转着头想要看清后方是何方高人让他如此失去淡定,头却被他一次次的转回紧按他的肩上,才发觉身高的差异给她带来的不便,无奈的跟随他的步伐朝着远处的电梯走去。 “姐姐……姐姐……” 江子墨一直回想着这熟悉稚嫩的童音,突地被林嘉仁拉着急速右转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故意的说道,“难得还有你林嘉仁躲着的人!” “闭嘴!”林嘉仁双眼不时的撇向两侧,搂抱着江子墨却又不敢走快,还真是冤家路窄,咋的就碰到他们兄弟俩。 “江子墨,好久不见!” 江子墨望着从左侧斜走过来的吴维,轻轻的摇摆手,淡淡的笑着,“你好,吴维!” 林嘉仁紧握着右拳,右侧的吴虬越走越近,他附在子墨的耳边,轻声说道,“子墨,这是房门感应卡,你先回去休息!” 江子墨愣在一旁盯着左侧阳光的少年,回握手中多出的感应卡,她不解的问道,“吴维有啥好避讳的,我认识他。” 江子墨抬头仰视着林嘉仁,等待着回应,哪知林嘉仁的眼中一个可爱的小面团站在她的后侧正轻捏着她肥大的孕妇装。她微转身,惊讶的盯着下方红透并且鼓起的胖脸,半年没见这个娃长这么高了,都不用弯腰就可以触碰到他肥嘟嘟的脸。 “姐姐,小宝开始喊你,你怎么不理小宝!” “姐姐没听见,小宝,你怎么来这里?”江子墨看着眼下小宝犹如小白兔红红的眼睛,撅起的嘴巴,很想抱起他狠狠的蹂躏一番,可是现在她以非当年。 “林嘉仁,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右方传来穿透力极强的慵懒之声,江子墨永远不会忘记这个犹如洋娃娃精致脸庞的男人,忘记他的突吻。她对这个男人还是有一丝害怕,可能是先前他颓败的印象吧。 “大哥。” “大舅舅。” 吴虬走上前轻轻抚摸着小宝的头,可江子墨感觉到小宝的几分胆怯,那个紧抓她裙摆的小手在不停的颤抖。 “姐姐,能不能抱小宝去外面玩玩?” 小宝乞求的语气和眼神让疲惫的江子墨不忍拒绝,可是如今大腹便便的她如何抱的动这个略沉的孩子。还没等她拒绝,林嘉仁就已打开小宝张开的双手,凶狠狠的看着小宝。 “林嘉仁,这样对待我的外甥,那么那件事情的机会可能更加渺茫了!”吴虬有意的望向江子墨,让林嘉仁收敛起初的冷冽。 “哥,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吴维,带小宝和林夫人出去转转!”吴虬冰冷的命令打断了吴维不清不楚的话语。 江子墨愣住了,这吴家还真是复杂,任何人都不敢逾越吴虬,仿佛他是世界的主宰,当然林嘉仁除外。 林嘉仁转身环抱着痴呆中的她,轻啄她的唇角,无奈却假装邪魅,“子墨,你不是想要逃离我吗,给你一个机会!” 江子墨看着变脸如此之快的林嘉仁和吴虬,从他们模棱两可的谈话中隐约明白是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既然人家都不愿意说,又何必死缠烂打,可是不是还有吴维吗,她可以单独盘问。但是感觉到林嘉仁表里不一的情绪,她明白林嘉仁故意的支开,心里微微泛痛。 大厅还是一如既往的喧闹,丝毫未被林嘉仁和吴虬的霸气和迷人的外表所影响。她拉起处在惊恐中的小宝,左肘轻撞着左侧陷入迷茫状态的吴维,轻轻的提醒着“走了!” 直到三人的背影消失在林嘉仁的视线,他恢复以往的狠绝,“吴虬,你的消息还真灵通,有必要这么着急赶来炫耀吗?” 吴虬天真的眨着眼睛,懒懒的说道,“林嘉仁,这次可真是冤枉我了,虽然凌威集团落寞,但是在林氏酒店我还是消费的起,”他顺势搭上林嘉仁的肩上,“听说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况且吴氏还没走到终点!” 林嘉仁厌恶推开他的手,“不要以为当初的错误都是我父亲一人的错,你们的命运也与你的父亲和母亲息息相关。” “是啊,都是一群该死之人,如今也已离去两个,还剩下一个老不死的,不过,死去并不会让你林嘉仁痛苦,我还没有看到你苦苦哀求!”吴虬眼中闪烁的亮光,浮起孩童般无害的笑容,“还记得潘可人吗?她肚子里的孩子千真万确是你林嘉仁,只可惜被我们给玩死了!” “想必只要是我林嘉仁的孩子,你都会让他们死去,而如今迟迟不动江子墨想必你认为这个孩字将会胎死腹中,不用自己动手,让我看着最想要的孩子和最爱的女人死去!”林嘉仁突地点头顿时豁然开朗,邪魅的对着吴虬说道,“可惜,不能如你所愿,我已经找到适合的心脏!” “那还真是喜事一桩,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你可要好好绑住你的夫人,不然我一时兴起弄死了你的夫人,那可是一尸两命!” 吴虬稳定心中荡起的波澜起伏,若无其事。可是吴虬微颤和疑惑的表情已被林嘉仁收入眼底,虽说是空城计,但是他不能让吴虬以子墨威胁,况且狡猾的吴虬怎会舍得至亲的弟弟。 望着缓慢走去的吴虬,林嘉仁知道他已相信先前的话,可是他走前的那句“以活人作为容器培养的心脏,想必你的女人不能接受吧!”久久的回绕在林嘉仁的耳旁,有钱就能使鬼推磨吗?什么都有唯独缺少那个心甘情愿的鬼了!林嘉仁静静的坐在大厅的角落,他想给子墨更多在外的自由,以后可是没有这个机会了,他妖娆的脸庞浮起纯净的笑容,马上又要进行猫抓老鼠的游戏,可是他乐此不疲。 而在肯德基餐厅的另外三人却各有目的,江子墨点了原味鸡、辣翅、烤翅、新奥尔良烤鸡腿堡还有巨无霸套餐等等,摆满了一桌,抛下小宝,无声的盯着对面的吴维。 “江子墨,不要这样看我。”吴维脸微红的撇开头,躲开她的视线。 江子墨看着害羞的他不禁想起了无忧无虑的子杰,弟弟像他这般大时,还是时常泛着迷糊。也就是这个原因,以前在酒吧她才放心的让他照顾。而那时手持火枪的他却镇静,解救了她和小宝。她想这就是缘分吧,虽然只见过四次,可是她在最落魄、最危难和最幸福的时候都是吴维在陪她度过。 “吴维,在酒店大厅里,你说的心甘情愿是什么意思?”她终于忍耐不住好奇心,开口打破了久违的沉寂。 “小宝,吃慢点,等一下撑的肚子疼了!”吴维拿起小宝面前的烤翅,狼吞虎咽。 江子墨看着逃避的吴维,无奈的叹口气,还是先解决自己逃跑的事,她眼中射出无限的期望,“吴维,你身上有没有钱?” “你要多少?”吴维豪爽的从昂贵皮夹里抽出仅剩的两张红钞,递给她,“全给你了,但是你还是要帮我们付肯德基的钱。” 江子墨淡淡的笑着没有接过那显眼的红钞,拿起纸巾擦拭坐在一旁的小宝油腻腻的小手和嘴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吴维,那你有没有单独的住处或者公寓?” 望着吴维轻摇的头,她环顾四周,决定靠自己的力量逃脱林嘉仁。 “姐姐,漂亮的哥哥在楼下!”小宝向林嘉仁挥摆着粉嫩的小手,终于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 “吴维,林嘉仁上来,就说我早已离开!还有小宝,以后姐姐多多带你出来玩!”江子墨最后捏着小宝肥嘟嘟的脸颊,得到小宝可爱的同意,她艰辛的弯着身体准备走向女卫生间。 “准备去哪里啊?”上空传来林嘉仁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可是对她来说却是犹如魔音环绕。 “江子墨,林学长,我和小宝先离开了!” 还没等她开口请求吴维的援助,他就已抱着小宝匆忙的离开,印在脑海里是小宝天真可爱的酒窝和宝石的眼睛。 “我去趟卫生间,你多吃点!”江子墨指着桌上乱七八糟的食物,若无其事的朝着卫生间走去,她不能放过一丝机会。 打探着卫生间许久,可惜没有任何的收获,江子墨倚靠在窗旁,望着窗外灯火通明的街道和来来往往的车流。夏风吹过,她慢慢的冷静下来,想着至从与林嘉仁重逢后,不知为何她要一次次的逃跑?是害怕面对他还是怕勾起心中对他还没泯灭的爱,他的父亲因她而死,而自己的父母也因他而死,是不是这笔缠人的烂账也该一笔勾销,真是剪不清,理还乱! 几声卫生间女性的尖叫和一阵忙乱的脚步声过后,江子墨并没有回转身,她知道身后是谁引起的骚乱。 “女性的卫生间还真是别具风格,都让我的夫人舍不得出来了!”林嘉仁走上前抚顺她飘乱的秀发,盯着楼下的空旷之处,“想要跳下去吗?” 作者有话要说:艰难的熬出来了,大家路过的捧捧场,撒花啊! 枷锁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今天晚更了! 在这里慎重的和大家道歉!江子墨淡淡的摇摇头,她累了,她不想无止境的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可是这场游戏并非是她所策划,随时喊停,一切开始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望着手腕处林嘉仁紧握修长的手,无形的枷锁让她明白这就是代价。曲终人散,兜兜转转,却还是她和他留在原地纠缠不清。 “走吧!”江子墨疲惫的晃动被束缚的手,跨出一小步示意离开。 江子墨平淡和乖巧的模样让林嘉仁无话可说,其实他还是喜欢和她磕磕绊绊,享受那份难得的活泼气氛,这才是真正的生活,而不是现在的悲和无奈。 江子墨一路无言走出肯德基餐厅回到林氏酒店套房,手腕处总有林嘉仁手中冒出的汗,黏黏的,很不舒服。 “怎么了?不舒服吗?前面一间就是休息的套房!” 林嘉仁把她的皱眉尽收眼底,却不知自己是祸源。 江子墨摇摇头,边走边直盯前方暗黄的走廊,轻声说道,“你把手松开,很热!” 直到套房,江子墨手腕处还是被他一如既往的握着,只是握着的时候比先前稍微松了少许。望着套房宽敞明亮的房间和摆设,她嗅着满身汗味的自己,轻皱眉头,甩开手中的束缚,奔向衣橱柜,翻出一款白色的日式浴袍。可是,一阵风掠过,林嘉仁拿起男士浴袍消失在她眼前。 江子墨目瞪口呆站在衣柜旁,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恶劣,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她合上半开的嘴巴,把浴袍搭在手臂,缓慢的在四周走动,细细打量这间永远属于林嘉仁的房间。还没走出卧室,林嘉仁就已飞速的从浴室走出,湿漉漉的倚靠在浴室门延,直射跨出半步的她。江子墨感觉身后杀气腾腾,她若无其事的跨出了另一步,朝向出口旁的浴室走去。 “江子墨,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浴室越来越近,她现在只希望快点洗去一身的汗味和疲惫,把林嘉仁的冷言冷语抛向脑后。 外面终于安静了,江子墨拖着沉重的身体安心的淋浴着,密闭的空间,温热的水汽,水从上方直射下来,她笨拙的淋遍全身,冲去一身污秽和他的气息。淋在皮肤上的水滴很是舒服,犹如情人间的抚摸,不小心灌入口中的水有一丝的甘甜。她犹如孩子般仰头紧闭双眼迎面直喷下的温水,想起了孩时母亲为她狠狠的搓背,而自己却不停的哭着喊着不想洗澡,那一道道的痕迹过去是如此轻易得到,而此时却永远也得不到,想起父亲抱着光溜溜的她哄着她,想起幸灾乐祸的弟弟在旁边奸笑,一切的一切都已成过雨云烟,幸福犹如浮云飘向不同的地方。眼角流下的一串眼泪和上方直射的水混合在一起,温温的,直流打在突出的腹部。 小腿处传来一阵阵酸痛,她温柔的望着突起的肚子,胎儿已经21周了,轻轻的拍着,说道,“小念,怎么样,这就是妈妈给你的小名!” 洁白的房间,金属的材质和腰腿的酸痛提醒着她这是一间浴室。为了腹中的孩子和自己生命着想,十几分钟过后,她关掉了水源。室内的温度在上升,她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心口也越来越难受,犹如针刺。紧抓心口的浴袍,张口想要求救才发现已发不出任何声音。无望的她滑下跌靠在地板上,其实她还不想在这里窒息而死,她还要看着小念出生,还要亲吻小念,留给小念最后妈妈的影像。可是室外的寂静告诉她,林嘉仁并没有发现室内的危险,她微笑的抚摸着光滑的腹部,对不起了小念,其实她对林嘉仁的爱早已走到尽头,并且在恨中也放弃了承诺,也只是陌路人罢了!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浑浑噩噩中的她看到了冷冽的林嘉仁,可她却也看到了他背后的痛苦,淡笑,“林嘉仁,对不起,想必这是死后的景象,但是我们的小念可能要和我一起走了!”吃力的说完后,眼前一片黑暗,林嘉仁的身影也已消失,终究是一场想象,一场只有林嘉仁的梦。 感触到脸庞的湿润和若有若无温热的气息,江子墨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上方放大妖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微张开的嘴唇,露出少许洁白整齐的门牙,她伸手碰触到林嘉仁带有温度的皮肤,痴痴的笑着,原来自己还没有死。 “傻瓜!”林嘉仁宠溺的俯下身,用自己的鼻尖顶着她的鼻尖,并且不停的来回摩擦,脸紧贴着脸,彼此的嘴唇隔着不到两厘米,为空旷的卧室带来一丝暧昧。 江子墨略移动双腿,发现下方传来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和右脚沉重以及冰凉的金属物,扭头观看四周却发现不了链条的尽头,她想已经明白这是什么场景了。 “林嘉仁,为何要这样做?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虽然林嘉仁很体贴的不积压她犹如高山的肚子,但是她不喜欢这种突来的温馨,不喜欢被束缚。她略施力气推来附在身上的他,而林嘉仁没有丝毫的挪动,只是温柔似水的望着她。 “子墨,知道吗,对你永远需要小题大做!不然,你就永远回不来了,也不记得回家的路!” “我永远不知道,我不需要记得回林家的路!” 林嘉仁眼中闪过一丝疼痛,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疼她,爱她。 许久房内处在寂静之中,唯有他们的呼吸声。床铺轻微的晃动,江子墨感觉到正上方的林嘉仁正在向下挪动,那冰冷的脸颊隔着睡衣贴在她的隆起的肚子上,却丝毫没有重量。 “小念,你已经在妈妈肚子里21周了,从今天开始,爸爸要提前给你做教育!” 林嘉仁柔柔的说完后,慢慢的爬起离开软床。她只能看到林嘉仁背对着她翻找着东西,一番静止后,室内传来柴可夫斯基《纯真浪漫》的胎教音乐,不久后他的双手重新附在她隆起的肚子上,轻轻的来回抚摸着,有时轻拍打着,虽然平躺着的她看不到他此刻为人父亲慈爱的表情,但是她能感触到,因为作为一个母亲,她也有这份慈母以及为孩子未来着想的冲动。 “小念,这首歌曲是《真挚的母爱》,出生后可不要忘记妈妈怀胎十月的辛苦!” “小念,一定要记得这是爸爸的声音,以后爸爸天天陪你聊天!” “小念,这首音乐是《天使的身影》,知道吗,你是爸爸妈妈的天使。” “小念,以后你就是林念,是林家的孩子!” “小念,爸爸很喜欢小念和妈妈!” “…………” 听了许多林嘉仁对小念的谈话,江子墨在一首《优美的乐章中入眠》轻音乐中心中洋溢着幸福陪伴小念入睡。在奇妙的梦境里,她看到一个面容模糊的娃娃但却奶声奶气和稚嫩的声音对着自己喊“妈妈,小念好喜欢这个名字,好喜欢爸爸和妈妈”,“小念,妈妈也很喜欢你!”几声呼喊过后,娃娃“咯咯”的笑声回荡在梦里,不久过后娃娃的面容越来越模糊,笑声越来越小,最后直至消失不见。 忽的江子墨从梦中醒来,睁开双眸,看到的还是房内暗黄的灯光。右脚还是沉重的脚链,A市夏天的夜晚没有C市江南气息,窗外没有一声声有规律的虫叫。转头看到是林嘉仁天真无邪的睡容,似曾相识的场景,只是那时是他们相爱快乐的时期,那时她也是这番看着假寐的他,如今却是同人不同的心情,她苦笑的爬起,尽量减少声响,走到窗旁。 而林嘉仁早已被她轻微的动作所惊醒,望着窗旁江子墨孤寂的背影和地上长长的锁链,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何尝想用这种方式困住她,只是想在她余下的生命里,陪她一起走过,只是想要更好的保护她和腹中的孩子,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对她深入骨髓的爱。 拉开窗帘的一角,江子墨抬头观看天上的点点繁星,和在E市那场一闪即逝的烟火形成鲜明的对比,孤寂的时候最容易回想往事,她想起和华泽冰昙花一现的爱情犹如那场烟火,短暂却刻苦铭心,想起梅落雪和华泽冰步入婚姻的殿堂,想起莫幽兰默默的在背后做着小三,想起叶庭为生计奔泼劳累,为何她的朋友都在这个世上艰辛的活着。她想起在医院工作死去的孩子和疯癫的母亲,想起那名劫囚,想起父母惨死车下,那些嫣红的热血挥散不去,那些为何她不能看到世间美好的一面。 窗外穿流不息的车辆,璀璨的灯光和闪烁的霓虹灯都在表现一个大都市丰富多姿的夜晚,可是有些人永远碰触不到社会的另一面,疯狂而又混乱,也就是繁华后的堕落。 微酸的腰腿让江子墨自然的坐在地板上,望着前方明亮的光泽,原来脚链的另一端是床脚,重叠冗余的链条告诉她,她的空间也许就是这间卧房和卫生间。身体的枷锁不重要,只要思想没有被束缚,她还是可以畅游世界。 夏夜微凉,江子墨微低头看到地板上一双赤果果的大脚,空荡的日式浴袍凸显出他优美线条的小腿,没有一丝赘肉,与她横卧在地板上的小脚形成对比,一双坚定有力,一双娇小纤弱。只是她的纤细娇弱快要走到尽头,亦如昨日黄花。 “子墨,对不起!” 对不起就能挥去往日的一切吗?对不起就能让她和他重归于好吗?江子墨微微的笑着,任由林嘉仁横抱着她一起陷入冰凉的软床。 “林嘉仁,你干什么?” 突击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要进入高潮了,然后就是尾声了,还望大家多多支持!江子墨突地毛骨悚然,右脚传来一阵阵的寒意。林嘉仁灵巧的双手正在剥夺她身上唯一的屏障,不久后,两人赤诚相对,纵然他完美比例的身材,可是此刻她不想和他有任何肢体的交集。 “林嘉仁,如果你胆敢继续,我绝不原谅你!” 林嘉仁眼中的腾腾欲火升起,早已听不清她所谓的威胁,眼里只有她美丽的酮体和细腻白皙的肌肤。当他一路从上抚摸至她圆滚滚的肚腩时,才发觉自己已无法自拔,深深陷入到这份淫靡乱情之中。 “子墨,对不起!” 江子墨背对着他,背后林嘉仁正在不停的从耳垂舔吻至腰际,而胸前是他不断撩拨抚摸的双手,她听到身后急促的呼吸,可是她并没有被林嘉仁高超的技术带来快感,只能默默的承受着,因为她知道任何求饶都不能阻断处在情迷中的林嘉仁下一步动作。 她只希望快点结束这场□。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林嘉仁突然从背后挺入,由浅至深,不断的抽动着,本以为还会有很多前奏,可是此刻疼痛的她只能不停的紧抓自己的大腿,纵然抓破皮也抵不上身后他带来心灵的痛苦。 背后湿漉漉的一片,房内充满着刺鼻的淫靡和汗味,半年没经房事的她终于受不了林嘉仁爆发的性欲而昏睡,隐约感觉到林嘉仁在自得其乐的抽动着,享受着,久久没有退出。 林嘉仁仔细擦拭她的全身,昏睡过去的她犹如婴儿般纯净,望着白皙的肌肤上是自己留下的痕迹,他满意的笑了,多久没有碰过女人了,男人是因为性才去做还是因为爱才去做,他已分不清。他明白的是,除了江子墨任何女人都不能提起他的性趣,都不能触动他原始的野性。 “笨女人!” 林嘉仁轻刮她笔挺的鼻梁,拿起消毒液擦拭她大腿外侧的爪痕,其实他宁愿那爪痕遗留在自己的身体,至少他可以感受和分担那份疼痛。一切处理完毕后,他微笑紧搂着她一同入睡,他想明天甚至更长时间将会是一场冷战。 江子墨被饥饿感做惊醒,听见腹部传来轻微的“咕咕”声,她无奈的坐起,身上早已穿戴整齐,而被单也已换了另一床,但是身体却犹如车碾过,骨架散乱,轻微的碰触带来的都是疼痛,望着一旁空寂的床位,始作俑者却不知去向。 “醒了,吃午饭的时间到了!” 只见林嘉仁围裙在身,虽是妖娆的男人,但是碰到厨房不免还是有损形象,与往日奸邪、冷冽和霸道的他相差十万八千里。 日子也就这样平淡的度过了一个半月,江子墨坐在摇椅看着着窗外的高楼大厦轻轻的摇晃着。半个月内她冷漠了林嘉仁无数次,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厚脸皮调侃她,充当名副其实的胎教爸爸,有时静想,林嘉仁还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可谓新时代的好好先生。 床头传来一阵阵震动,顺着链条传到她的脚踝。多么可笑,这条脚链陪伴了她半个月,而她竟然都习以为常。望着床上还在颤动的黑色手机,张开的嘴却合上,林嘉仁的事情与她何关。 不久过后,手机停止了颤动,正当她渐入梦境的时候,那手机强烈的震动撼动着她的心,她感觉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林嘉仁,是我华泽冰,我爸爸出事了!” “冰,求求林嘉仁救救我爸爸。” 另一端传来华泽冰慌张的声音以及附和着低泣的女子之声,江子墨认得那个女人的声音,那是她大学四年同学的声音,是那个不谙人间世事却又爱耍脾气的梅落雪,是她曾经爱过男人的妻子。命运可真幽默,竟然忽悠到了那个永远平定和温柔的男子,那声“爸爸出事了”却同时牵动着她的心。 “华泽冰,是我,子墨。”几秒过后,她冷静的回应着对方,虽然情人做不了,但是作为朋友还是尽力而为的帮助他,即使她的力量犹如蚂蚁,微不足道。 对方许久都没有回应,她微微听到华泽冰平稳的呼吸声,想必他在调节情绪,在想如何措词和她交谈吧!没想到,如今双方都不知如何说话。 “子墨,只是一些小事,” “冰,这件事不小,让子墨求求林嘉仁吧!不然梅家和华家可算完了!” “子墨,先挂了!” 等了许久,手机里传来的是梅落雪的哀求,但华泽冰温雅平淡的声音却一如从前。冰凉的手机还贴在耳旁,可是她的思绪早已飞向华泽冰,那句“梅家和华家完了”一直困扰着她。华家究竟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先前华泽冰在E市迟迟不归,然后回到C市后,那场和梅落雪的婚姻,都是那么的仓促和无奈,梅落雪在机场有意还是无意的对她暗示,而华泽冰的父亲是C市的政府高官。政府高官,怎么就没想到从古至今官场的腐败和黑暗。这样从头到尾都可以连接起来了,梅落雪的父亲是省政府高官,省级与地区政客勾搭,官官相护,要么是华泽冰的父亲出事牵扯出上级人物,要么是梅落雪的父亲受到他人排挤带出一系列的问题。虽说官商结合,但是林嘉仁能否帮得了他们呢? “谁的电话?” 林嘉仁疑惑的拿下她耳边紧贴的手机,翻查着来电记录,当查明来者时,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江子墨,这么快就抓住时机寻到救援的人了!还真是一刻都不能离开你啊!”林嘉仁贴近她的耳边,重重的撕咬着她敏感的耳垂,魅惑的轻笑着,“原来你喜欢做第三者啊?我哪点比那个有妇之夫的男人差,你娓娓道来!” 江子墨望着反复无常的林嘉仁,脑海里却是双眼红肿的梅落雪和忧心忡忡的华泽冰,为了他们两家人的幸福,她忍受一时也无妨,也就当作偿还华泽冰的情吧。 “华泽冰打电话是找你的,你想错了!”她低声的诉说,这也是她所能容忍最大的限度了。 在林嘉仁即将离开之际时,她站起紧抓他的衣角,低声下气的说道,“求你帮帮华泽冰!” 林嘉仁眼中一闪而过的奸邪却被她抓住,她明白有些事物是要付出代价的,可是自己没有任何值得利用,除了那份已逝的情感。 “江子墨,你未免太抬高自己的身份了,就凭你也能要求我!”林嘉仁讥讽的抬起她的下颚,四片薄薄的唇瓣紧贴没有一丝痕缝,轻轻的摩挲却没有进一步的深入。 江子墨微微偏向一侧,躲避他热腾腾的气息,冷静的说道,“别忘了,你今天的林氏也有华泽冰的功劳,官商勾搭,难道你林氏就那么干净吗?” “干净,你数数世上有多少纯净之处,你现在所花所穿都是林氏不干净赚来的,华泽冰就干净了吗,他同样为了自己的父亲委身娶了不喜欢的女人,如今走投无路才求救于我。他高风亮节为何不亲自手刃亲人!” 林嘉仁的情绪越来越激烈,这并非是她想到的结果,终究是她的想法过于简单,摸不透林嘉仁变幻多端的性格。 “你先出去,我不想和你争吵这些无谓的话题!” “无谓,我的话题就是无谓,华泽冰的就是情话!”林嘉仁杀气腾腾的反抓她左手腕。 “啪”,她忍受不住他的热潮冷风,终于甩出那一巴掌,往后回顾此事的时候,心中不免胆战心惊,为何当初就不能冷静一点,也就不会有后面一连串悲剧,可那已成为后话。 “子墨,开玩笑而已,何必当真!” 林嘉仁环抱着她,一脸微笑,仿佛那巴掌犹如羽毛般轻触碰着他。 “乖乖,莫要气坏了身子。” 江子墨适应不了林嘉仁突然的转变,跟随不了他的节奏,当她处在这个阶段时,而他早已跳出,让她手忙脚乱。当她从迷茫中醒来,空旷的室内唯有她一人,林嘉仁温热的气息却还环绕身旁,想必他离开不久吧! 夏夜迟迟来临,而江子墨躺在摇椅上整整一天,林嘉仁从中午离开到现在也没归来,而她也整整空腹一天,半个月内都是他搭配营养亲自下厨,套房也从来没有任何人来过,她现在就是与世隔绝,电脑和手机全都被林嘉仁没收,只能靠林嘉仁带来的书和杂志打发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她还是没等到林嘉仁的归来,心里不免有些担心。以前林嘉仁晚上都会准时归来,做饭、打扫房间,睡觉之前还要和小念聊天。细心想想,自己对林嘉仁是有些过分的冷漠。 室外传来多人的脚步声,仔细听听是两个人,女子的轻步和男子的稳重。江子墨的心微有些痛,原来林嘉仁带女人来叫嚣了,让他人看到她这份落魄。 江子墨安然若素的轻摇摇椅,把那份锥心之痛埋入心底。 “你回来了!”她紧闭双眼,虽是吐出无关紧要的问候,可是这也是她半个月来被关第一次对他的关怀。 “江子墨,日子过得挺悠哉的!” “原来是你啊,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江子墨听到这娇滴滴的声音和周围充满淡淡的香水就已知道来者。 绑架 (一)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傻老大,俺真的不知该如何写了! 希望大家多多提议!潘可人重重的拉扯着白金脚链,看到摇椅中的江子墨轻皱眉头,心里传来一阵快感,回头对着身后的中年男人说,“快点把这条链子打开,打开后就拿去卖钱吧,还能小赚一笔。” 中年男人擦去脸上的汗水,没想到接到是这样的活,胆战心惊的屈膝蹲在地板上,恨不得早点开完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江子墨斜靠背椅,60度的视角正好把潘可人从头到脚映入眼底。如今的潘可人眼中不再痴恋,少了七个月前那份灵动和娇柔,多了一份沧桑,粗糙的肌肤,蜡黄的脸色,苍白的唇色,松垮的衣裙搭在骨瘦如柴的人体衣架,俨然超出了她25的妙龄,根据她学医的经验,潘可人正在吸毒。是什么东西在半年里改变她如此之多,让她堕入毒品的世界,寻求毒品来麻醉自己的思想和意志力。 “江子墨,收起你那份同情之心,真看不惯你们这些虚伪的人!”潘可人暴躁不安的走动着,可是看到江子墨那份平淡和突起的腹部,又低头望向自己平坦的肚子,心眼里更加的火大,“江子墨,你给我站起来!” 江子墨明显感觉到潘可人愤怒,吸毒者情绪常常不稳定,从而给他人造成危害。江子墨缓慢的起身,尽量顺着潘可人的意向,不去触怒她的底线。何况此时大腹便便的自己如何与潘可人斗争,退一步海阔天空,为了小念她也要忍。 潘可人四处打量着这间林嘉仁决不让任何人进出的套房,没想到林嘉仁也会有陪酒的时刻,正好醉酒给她带来了方便,这还要多亏了吴虬,如果不是他的消息,自己又怎能浑水摸鱼,利用小姐的身份偷拿林嘉仁不离身的房间感应卡。 “叮叮叮”的链条碰撞声彼此起伏,终于中年男子打开了锁链,他轻松一口气,偷看到上方冷静淡雅的女子,心中不免感慨,怎么就被别人用链条锁在房内不得自由,可是白金链条也挺值钱的,哪个人舍得如此血本就为了困住这个女人,他心虚的走到先前请自己来的女子身旁,低沉的说道,“我先走了,你先付现金,总共两百元。” “两百元,不就是开了一个锁,有必要狮子大开口吗!”潘可人紧盯江子墨颈脖上的项链,眼睛闪闪发亮,指使者站在一旁的锁匠,“去把那个女人身上的项链卸下来,带走,我身上可是一分钱都没有!” 锁匠可不想落下罪名,捡起地上白金链条目测一番,这个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比起那个女人颈脖上的项链值钱多了,最后匆匆离去,害怕先前的疯女人反悔。 江子墨本想趁着锁匠和潘可人谈钱的时候默默离开,不曾想锁匠拿起那条曾经束缚她半个多月的脚链匆忙离开。听到潘可人越发逼近的脚步声,江子墨静静的朝着门口挪步,希望能够碰到归来的林嘉仁。 “江子墨,停住!” 潘可人注意到江子墨对外频频回首,心中不免嘲笑,她要斩断江子墨最后的希冀,走上前稍用力拽着江子墨的直发,轻言细语,“江子墨,别张望了,林嘉仁此刻正在醉生梦死,不会赶来救你的。”感觉还不够用力,潘可人一把抓起江子墨的头发往后拉,林嘉仁这几个词已是她心中的忌讳,龇牙咧嘴道,“况且林嘉仁来了也不能怎么样,大不了让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陪葬!” 江子墨感觉头皮处欲将脱离的头发,传来一阵阵的疼痛,她冷静的说道,“潘可人,你不会这么轻易让我死的!” “真聪明,我是不会轻易让你死去,你死了游戏就不好玩了!我要林嘉仁和吴家得到应有的报复!” “那还不快点走,不然到时我们真的只有一死了之。” “江子墨,你可真心急,等我留个痕迹,让林嘉仁回来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潘可人随手拿起近处的牙签,露出嗜血的神情,直盯江子墨的十指,放下脑后紧抓长发的手,迅速的抬起江子墨的右手,快速的把牙签插入食指指腹然后拔出,盯着涌出的鲜血,兴奋的说道,“快到门前,写上我的大名。” 江子墨迈着沉重的步伐忍着巨痛走到门前,清晰的写下“潘可”,而到“人”时,指腹的血也已停止流出,额头却不断冒出汗水,斜睨着身旁的潘可人正在紧盯着自己停下的手。 发现江子墨射来的眼光,潘可人无可奈何的耸耸肩,摊开手,眉头紧锁,无声的告诉她继续。 江子墨继续在光滑的门上来回的移动,可是却没有任何鲜血出来,她静静的想着,如果等潘可人出手也许不会是再插牙签那般简单,她警告着自己不能慌,冷静,再冷静,突地瞥见胸前的三颗心型吊坠,她微微的笑着,拿起吊坠的尖端刺进了原先食指受伤的地方,开口比原始又大了一圈,鲜艳的血色覆盖了原先干枯褐红的血迹,心中庆幸当初林嘉仁没有卸去它,颤抖的写完了“人”字,而鲜血也恰好止住。 潘可人嘴角禽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淡笑,迅速的拉起江子墨离开,走到一处监视器下,还没给江子墨任何反应的时间,潘可人扬起骨瘦嶙峋的右手重重的甩向了她的侧脸,大笑的对着监视器说道又仿佛自言自语,“林嘉仁,回来可要看好了,我现在折磨你的女人只是轻手轻脚的。”潘可人伸手抚摸江子墨浮肿的侧脸,幽幽的说道,“江子墨,很痛吧,看白嫩的脸蛋都红肿了,可惜我潘可人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 江子墨强忍着怒气不去搭理潘可人,其实那巴掌也只是当时给她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过后留有淡淡的余痛,许是脸蛋麻木感觉不到强烈的痛。 江子墨随着潘可人穿过迂回曲折的走道,来到电梯,正大光明的走出林氏酒店。江子墨心里讥笑,想必这是世上最光明磊落的绑架和最不怕死的绑徒。 潘可人朝着路边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挥挥手,里面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高个男人,大概35岁左右,暗黄的白色衬衫和短裤,一双不合脚的皮凉拖。黝黑的肌肤,脸庞棱角分明,如果清洗干净,穿着打扮讲究一些,不失为一个魅力成熟的男人。江子墨不禁对这个男人产生一丝好感,浅笑的向他点头。 “江子墨,收起你那份狐狸媚眼,他是不会被你诱惑的!”潘可人鄙视的推着江子墨进入后座,朝着前面的男人喊道,“张哥,就是这个女人可以让你们兄弟吃喝不尽,你们尽管向林氏当家狮子大开口,但是可要把我想要的人都给引来。” 张哥转头傻傻的看着江子墨,对着潘可人说道,“小潘,放心,咱们相处那么久了,俺一定会帮你解决那几个臭男人的!” 江子墨听着他们一言一语的话语,心里不禁疑惑,几个臭男人,不就是林嘉仁一个吗,还会有谁和潘可人有着这么大的过节。 在江子墨的疑思过程中,面包车早已离开市中心,望着车外稀少的街道和房屋,逐渐清晰的虫鸣,虽是黑夜,但是还能隐约看见车窗外一些破旧遗弃的建筑,终于车子在一排平房前停止,屋内走出七八个年龄相仿的男子涌向车外。 “大哥,那个女人绑回来了吗?” “大哥,让兄弟们瞧瞧那个妞!” “大哥,这个女的是个大肚婆!” “大哥,大嫂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 张哥利落的溜下车,朝着大伙微笑,听到其中的一个人说道潘可人脸色不佳时,心底就有些明了。他打开后门轻轻抱起瘦弱的潘可人,憨笑的对着大伙说道,“麻烦大家照顾车内的女人了。” 一位表情严肃的男人拍着张哥的肩膀,威严的说道,“张哥,你先去照顾大嫂,这里留下我们就可以了!” 当张哥和潘可人消失后,严肃男人讥讽的望着他们的方向,轻言道,“不是看在你傻上,你还以为自己真的是老大。” 江子墨很清晰的听到严肃男人的自言自语,心中寒栗,或许眼前的这个男人更加难缠,他的城府很深,懂得利用所能利用之人,进退得当,与他周旋还得费一番心思。 严肃男人对着大家喊道,“大家认真点,这次成功后,每个人都会得到不少的钱财,去留自己决定。” “头儿,难道你不要我们了吗?” “头儿,我们想一直跟随你。” “头儿,跟着那个傻子没饭吃。” “是的,是的,头儿。” 严肃男人低头不语,无奈的转身边走边朝后挥挥手,洪亮的嗓音镇压身后一片聒噪,“把车里的女人安到后排的仓库,小甲,小乙,小丙,留在仓库把门,其他人都散了吧!” 江子墨被带到一处破落不堪的仓库,几张残缺的桌椅上铺满一层厚厚的灰尘,熏黑的白炽灯泡发出灰黄的亮光,斑驳的倒影,空荡的仓库内再没有任何其他的物品,顶上几排打开的窗户,|Qī-shū-ωǎng|斜射进皎洁的月光,比灯泡发出的光还要亮。 “女人,坐好了!” 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把她按在一张比较完整的椅子上,拿起麻绳把她的双手困在椅背后,警告者她,“乖乖的呆着,别想跑,我们会好好的待你的!不然你的肚子可是很容易扁下去的!” 江子墨静静的点点头,真的,她一点都不害怕这次绑架,少了潘可人这个疯狂的女人,其他人只是为了钱财,盼望着潘可人尽量少来这里,这样她的身体和心里都会好过一些。 绑架(二)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星期要报考,比较忙,还望大家理解 这章仓促了!江子墨一夜无眠,等待着天明。而其他三人却迷迷糊糊的和她一起度过夏夜,仿佛那三人一点都不害怕她的逃脱。 昨晚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推着靠在身旁沉睡的男人,痛苦的捂着肚子,“喂,小甲,我去方便,好好看着!” “嗯……”被推男人揉着双眼,打着哈欠,“顺便带点吃的过来,我饿坏了!” 空旷的仓库内传来“咕噜噜”的声音,贼眉鼠眼的男人敲打着身侧的男人的头,“怎么这么丢人现眼!把头儿的脸都给丢尽了!” “小乙,肚子饿了自然会有响声,又不是我能控制的,这怎么丢头儿的脸了?”被敲的男人不解的摸着头顶,等待着好友的解释。 “懒得和你说。”贼眉鼠眼的男人匆忙奔出仓库。 仓库内再一次传来“咕噜噜”的声音,这次的响声胜过先前,另外两人齐转头看着江子墨。 “是我。”江子墨尴尬的解释着。 “你很久没吃饭了?那声音比我的还响!”被敲的男人走到她跟前席地而坐,直盯着江子墨隆起的肚子。 “嗯,肚子饿的慌。”江子墨无力的干笑着,昨天一整天都没有碰过食物,况且有身孕的她自然而然的饿了。不过这个男人有股傻劲和纯真,和昨晚的张哥差不多性格,心里不禁怀疑潘可人的智商,她为何会让他们来策划这档高难度的绑架事件。 被敲男人诧异的望着她,肯定的问道,“你是C市人?” 江子墨疑惑的点点头,略有所思的低头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你不会也是C市的吧?可是你的口音……” “我很早就出来流浪,C市的口音早就没了,不过你的还是地道的C市口音。”被敲男人指着门口的男子说道,“他也是C市的。” 江子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进行一场老乡卧谈会,更没想到眼前的男人会如此单纯,这么轻易透露自己的身份,或者说这从头至尾就是一个谎言,但是骗她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你的肚子有多大了?” “八个多月了。” “怀孕很辛苦,想我媳妇怀孕的时候……” 江子墨倾听着男子的回忆,忍不住的问道,“你家的娃现在怎么样了?” 被敲男人傻兮兮的挠着头,然而头上的灰尘却也随之而来,“呵呵,我昨天忘了洗头。” “没事,你是第一次做绑架的事吗?”江子墨心里猜测着,不自觉中心里话也随之跳出嘴巴。 “是第一次,我家的娃还在老家念书。” 听到门口传来铁门“咚咚”的声音,被敲男人心虚的朝着门口跑去,呆头呆脑的静候一侧。 “大嫂好!” 江子墨听到那声大嫂,心中不免寒战,没想到这么早潘可人就要来折磨自己,从没尝试过身体上的虐待不知今天能否挺过。她望着凸起的肚子,默默道,小念,放心,妈妈会尽最大的力量保护你的。 “江子墨,全身上下都酸疼吧,肚子里的宝贝也饿坏了吧!”潘可人故意把一小盘小笼包伸到江子墨的眼前,懒懒的说道,“这可是我亲自跑到市场买来的,你看,还在冒着热气呢。” 周围充斥着阵阵肉香,江子墨的唾液开始分泌,她明白这只不过是潘可人的一种折磨,可是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发出响声,而小念此时却也凑热闹,轻踹着自己的肚皮,仿佛在告知母亲他已经饿了。 “潘可人,原来你的手段如此幼稚,让我不耻。”江子墨忍着肚子的疼痛艰难的吐出这句话,她发誓如果能够看到小念出生,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小屁孩,竟然让她在敌人面前出丑,俗话说,输人不输阵,即使在敌人面前也要维持自己的尊严和气势。 “子墨,你可把我潘可人想坏咯,我是诚心诚意的给你送早餐的,”潘可人用手指夹起一个小笼包,紧皱眉头,“咱们同学一场,我还是有点人性的。” 还没等江子墨反应过来,微张的嘴巴却已被潘可人用小笼包填满,而那滚烫的汤汁和小笼包想要被自己吐出的时候,潘可人却紧捏她的双唇,恶狠狠的说道,“这可是我刚从锅里捞起来的,生怕冷了,不好消化。莫要辜负我的一片好心,啊?!” 江子墨最后一口吞下了那好歹有七八十度的包子,而嘴里早已被烫去一层皮,她不能倔强,不能随心所欲,唯一能做的只有忍,为了小念,她不能放弃任何活在世上的机会。 潘可人看着微皱眉头的江子墨,心中十分畅快,“好吃吗?慢慢来,后面可要加量了!” 江子墨连续被潘可人塞入三个包子,盘里的十几个包子还没过十秒就已被清空,但是她的嘴里却已烫破几层皮,江子墨讥笑着,“潘可人,该说你什么好呢,可怜?无知?幼稚?” 潘可人无视江子墨的讥讽,继续玩转着胸前的卷发,拿出手机,嘴角禽笑,“江子墨,吃饱喝足该干正事了。” 潘可人跃上一张桌子,交叠着细腿,食指在铺满灰尘的桌子上移动着,忽的冷冽的看着江子墨。“小甲,小丙,把你们平时用的刀具拿过来。” 听到潘可人提及刀具,触及到她冰冷的眼光,江子墨脑海里首先浮现的是经典电影中血腥的杀戮。她略向后紧贴着椅背,借此消除心中的害怕。望着地上出现的一小圈汗迹,她从没如此慌张无措,心里默默的祈祷着林嘉仁快点解救她。当立刻面对死亡的时候,才明白原来自己对林嘉仁口口声声说出不惧怕死亡是多么的可笑,自己终究是个俗人。 潘可人注意到她微小的动作,奸笑着,“江子墨,你知道曾经我是怎么对待李贝的吗?那场景简直亦如地域,那也是我第一次疯狂。当听到李贝不断的求饶,我非常兴奋,当看到她被那么多男人践踏时,我激情澎湃。不得不说,李贝非常美,看的我恨不得毁了她。谁叫她不断的和我抢男人。”潘可人微微停顿,留下一串泪珠,幽咽的说道,“你知道吗,过后我是多么的害怕,那些小混混是我花钱请来的,我害怕坐牢,害怕林嘉仁知道丑陋的潘可人,害怕……”潘可人低泣的倒卧在桌子上,紧盯顶上的瓦砾。 江子墨没想到潘可人如此的可怕,回想以前子杰痛苦的说她不明白李贝的过往,责备她和父母为何不肯给李贝一个感受温暖的机会,才发现世事变迁,却没有她回头的余地了,原来自己对李贝的偏见太过于片面,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潘可人,你怎么能因为自己的占有欲却毁了李贝的一辈子,你根本不配爱人!”江子墨平淡的说道,但心中却已波涛骇浪,不明白女人为何为难女人,不就是一个男人吗,有必要作出这么残忍的事情吗。 “闭嘴,江子墨,你没有资格说我,我敢爱敢恨,我想要的一定要自己去争取不惜一切代价,不像你总是退让,放弃,不肯为了爱牺牲自己的事业和学业。当年,林嘉仁为了你,陪了你一年,而你回报的是什么?为了自己中意的学校抛下林嘉仁,你是多么的自私!你不配谈情说爱。”潘可人翻身跃下桌子走到江子墨眼前,轻抬她的下颚,“曾有人嘲笑我只懂得向你祈求林嘉仁的爱,讥讽我懦弱。他说,我没有李贝的绝情和睿智的头脑,没有你的淡雅随风,这样数数好像我什么都没有,一文不值!”轻抬的手慢慢紧捏江子墨的下巴,心中越来越择憎恨眼前的女子,憎恨林嘉仁,憎恨吴家,使他们毁了自己,让她痛不欲生。 江子墨看着情绪转变如此之快的潘可人,简直可以媲美当今影后,表情丰富多彩,可那也从另一方面反应潘可人的多变,和林嘉仁不分上下。但是心中还是有些胆战心惊,害怕此时潘可人狰狞的面目,潘可人彻底被报复推入罪恶的深渊。可是心里却一直很在意潘可人不断提起的那个他,但明显的不是林嘉仁,她若无其事的问道,“那我父母的死和你有关吗?” “当然有关,关系还大着呢!可是现在我不想谈这件事,来谈谈孩子吧!”潘可人俯身,右脸紧贴江子墨隆起的腹部,浅笑着,“孩子动了!” 江子墨低头看见潘可人清澈眼睛,仿佛又回到七年前初遇潘可人的情景。那是秋雨蒙蒙的早上,满抱新书的她和林嘉仁刚走到校门口,突然潘可人急速从侧面跑来撞进她的怀里,而书却落在雨地里,潘可人清澈的大眼充满泪水,低泣着对着自己不停的道歉。看着林嘉仁蠢蠢欲动和不耐烦,她浅笑着安抚潘可人,还没见过这么爱哭的女人,直到潘可人离开,可那清澈的笑容却深深的印在她的脑海里。而现在潘可人的笑和当初是那么的相像,都是那么的清澈无邪。 “潘可人,你很喜欢孩子?”江子墨肯定的问道,潘可人流露出的那份母性是如何也不能装出的。 “我肚子里曾经也有一个孩子,”潘可人抚摸着江子墨那凸起的肚子,无奈的笑着,“可惜被他们弄死了!” 弄死了,江子墨震惊的看着她,久久不语,真的不敢相信是谁如此残忍夺取一个孩子的生命。 “大嫂,大哥说不要随意玩弄危险物品,弄点表面功夫进行。”先前和江子墨聊天的男人从大门走来,毕恭毕敬的向潘可人汇报情况。 “哼,不给我是吗,我记得我房间里还有一把崭新的水果刀。”潘可人轻碰着江子墨的腹部,温柔的说道,“小宝贝,莫要乱动了,阿姨先出去,不久将会给你爸爸一个惊喜!” 江子墨听着潘可人逐渐减小的脚步声,直到潘可人的身影和脚步声消失,她转向一旁被敲的男人,平和的说道,“小甲,想必你们涂得也是钱,只要能阻止或者延误你大嫂下一步疯狂的举措,我给你们绑架勒索索要的双倍金钱,并且绝不追究法律责任。” 江子墨望着杵在一旁的小甲,等待着他的答案,现在她唯有一堵,堵得是小甲的善良。 “小甲,把她给放了吧!” 浑厚的男子声音从门口传来,江子墨感动的望着前方的张哥,她真的没有看错人,张哥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你走吧,如果警察找上门,还希望你放过他们一把。”张哥切断她手上的束缚,忧郁的望着她的后脑勺,“潘可人也是可怜之人,究竟是谁害了谁,也分不清,你以后放过她吧!” 江子墨重获自由后,活动着双手,摇摇晃晃的起身,匆忙道谢后跑向仓库门。她又何尝想去追究潘可人的对与错,是与非。未来连她自己都不预料不及,又如何去给张哥保证,终究她还是点头答应张哥的请求,她能做的也是给张哥一丝安慰。 “江子墨,跑哪去啊?”侯在门外的潘可人手拿着明晃晃的水果刀,低头细细擦拭着刀具,嘴角浮出一丝邪笑,因为不久后这个刀将会沾满鲜血,她将完成这场报复。 “你想怎样?”江子墨逐步退后,远离水果刀所能触及的范围,她明白这次潘可人可是要刷真格动真枪。 潘可人步步逼近,空着的手反抓住江子墨, “江子墨,林嘉仁马上要赶过来了,当然还有一个熟人。” 冰冷的刀面贴在她微白的脸庞,“给我好好坐回去,不然一不小心割伤你白嫩的肌肤,毁容了,可怨不得同学手抖!” 张哥拿起新麻绳重新绑住她,他是看着潘可人如何堕入深渊,也正是因为自己的同情心爱上了这个满是伤痕的女子,但是他不能伤害其他无辜的人。 “可人,同学一场,还是把刀放下吧!” 刀还是一如既往的紧贴江子墨脸颊,空荡的仓库里只有五人稳定的呼吸声。江子墨不敢有任何举动,而小甲以及张哥感觉到潘可人身上散发出肃杀的气息,都紧闭嘴唇。半个钟头,一个钟头,大家还是这样僵持着,生怕一不小心点燃导火线。 “潘可人,我虽然没有带来另外一个人,但是相信这个人还是有用的!” 消逝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好揪心啊,大家多多支持!林嘉仁独有的嗓音响彻在空旷的仓库里,江子墨明白他一定会来救她,但是看到林嘉仁身边被绑的吴维时候,她明了,原来潘可人口中的他是那个精致娃娃般的吴虬。 小乙上前检查完林嘉仁和吴维身上没有任何刀枪器具后,领着被绑的吴维走到潘可人面前,细心的检查,“大嫂,绑结实了!” 潘可人点点头,有礼貌的问候,“吴虬的弟弟,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伸出的手碰到轻飘飘的空气,她低头看着他被绑的手,无奈的说道,“我忘了现在的情况!” “林嘉仁,你先过来,咱们好好叙旧,”潘可人向林嘉仁勾勾食指,待他走近后,贴在他耳边,气吐如丝,“这个招数不错,吴虬待弟弟如至亲之人。可是,我已经等不及了。” 林嘉仁略拉开与潘可人的距离,嘴角噙着笑,“那为何不再等等,相信不久后,吴虬就会羊入虎口!” 潘可人狠狠的拍着手,却丝毫不在意疼痛,平淡的说道,“林嘉仁,看在你曾经是我肚子里孩子父亲的份上,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她重新把刀面放回江子墨的脖子上,温柔的笑着,“如果他不来了,那么就由江子墨替他受罪,一死一残,可惜这对苦命的鸳鸯却要阴阳相隔。” 潘可人利用刀面轻抬起江子墨的下巴,一手指着前方的林嘉仁,商量的语气问江子墨,“子墨,你说是他死还是你死?” 江子墨不想回答,关键也是她不想去选择,生死不是她所能决定,他们也只不过是潘可人现在随时耍弄的玩具,何必再去回答这个没有意义的问题。 “还挺清高的,”潘可人走到江子墨的背后,无情的吩咐道,“小甲,小乙,张哥,你们先出去,把铁门给锁好了。” “潘可人,这点耐心都没有,好歹我吴虬是今天主角,一点都不给面子。”吴虬从容不迫的从铁门走来,面带微笑的轻弹着江子墨颈脖上的水果刀。 “哥,你这样会害死江子墨的!” “吴虬,你住手!” 吴维和林嘉仁齐声向吴虬大喊,可是却没有任何威慑力,吴虬仍然独来独往,一次次触怒着潘可人。 “你怎么就这么若无其事,”潘可人突地的把水果刀转向一侧的吴维,贴近他的脖子上的大动脉,转头望向嚣张的吴虬,冷冰冰的说道,“你倒是无情的,这次看你还怎么嚣张!小乙,去他的搜身!” 江子墨是离他们最近的人,清晰的听到吴维和吴虬加快的心跳。 “大嫂,搜出一支枪。”小乙递给潘可人小型的枪支。 瞬间室内达到紧张气氛的极点,身后的捆绑的麻绳微微松动,江子墨撇头看见张哥淡定自若的表情,传递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可是她要如何逃脱出去却又不牵连无辜的人。 “潘可人,既然我和吴虬都来了,你就把吴维和江子墨给放了吧!”林嘉仁步步逼近,此刻的六人都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圈,把潘可人和吴维包在圈内,潘可人此刻也成为圆心,成为焦点。 “你们都散开!”潘可人看到散开的人群,耍转着手枪,冷冽的眼神射向吴虬,“吴虬,你不是早把至亲人的生命置之度外吗?你不是很狂妄吗?” 潘可人收起手枪,微微紧压水果刀,金属光泽的刀片上渗出吴维少许的鲜血,吴虬心里十分恐惧,担心这个涉世不深的弟弟命丧刀下,吴维是他的弱点,他和吴维相依为命,一起长大,他放不下也是他。 吴虬上前附上自己的双手,低声下气的说道,“潘可人,把我弟弟松绑了!” 潘可人伸腿踢向吴虬的膝盖,痴狂的笑着,“吴虬,你给我跪下!” 吴维看到哥哥无声的下跪,心里不禁抽搐。这个犹如父亲的哥哥,从小就严厉要求自己,教育自己。虽然哥哥不是善男信女,但是他始终把自己当做至亲的人,他该如何偿还哥哥的抚养之情。 “哥哥……”吴维无力的呼喊着哥哥。 “吴虬,先前踹向我肚子时,怎么没有考虑过今天的遭遇?”潘可人向张哥使了个眼色,然后张哥抓着吴维,使得潘可人腾出双手。 “潘可人,没想到你今天胆大了,懂得威逼利诱,以前还真没好好利用你!”吴虬啧啧的说出,跪着并不代表他卑微,并没有削弱他讥讽的能力。 潘可人上前狠狠的扇了吴虬三巴掌,看着那浮肿的娃娃脸,拿出手枪摆弄着,但是枪口却瞄准吴虬的心脏,最后移至到他的大腿处。 “砰……” 江子墨清晰的看到枪口处飘散的热烟,眼下却是血流不止的吴虬,想必今天来到这里的人一个都逃不过死神的索命。 “潘可人,……放开我弟弟……”吴虬咬牙切齿的诉说着。 潘可人走到吴维身后,松开麻绳,枪口抵着他的后脑勺,故作忧愁的说道,“虽然你哥哥不义,但我还是也不能不仁,今天就废了你的左手吧!” 江子墨睁大双眼,她简直不敢相信潘可人会毫不犹豫的拿起水果刀直接斩下吴维的五个手指头,从掌心的中间切断,喷洒出的热血比起吴虬的有过之无不及,今天可谓是她见过最血腥的一天。 潘可人逐渐的把枪口指向江子墨的肚子,而右手缓慢的扣动扳机,一脸兴奋。 “砰……砰……”两声枪声响起,还没等江子墨反应过来,林嘉仁已紧紧抱住她,把她的头按在胸前,看不到此刻仓库里发生的情况,一切都被阻挡在林嘉仁的身后。 “你没事吧?”江子墨慌张的询问着,她害怕看到他身后满身的鲜血,害怕他两枪中的。 林嘉仁眼中闪过一丝戏虐,轻轻的呻吟,“子墨,两个子弹正在嵌入我的身体里,相信不久后就要死了,你原谅我先前的错误好吗?” 江子墨点头回应着,无声的流下眼泪,在华泽冰离开之后,她就已原谅他,只是以前把林嘉仁当成陌路人,不想再去爱他,可是在他一个半月的囚禁中,发现自己根本不能把他当成路人,因为还有小念,这个维系他们两人的纽带,还有以前的过往,心里都有林嘉仁爱的痕迹。 “那以后你继续爱着我,好吗?”林嘉仁期盼的望着她。 江子墨继续点头,此刻的她已不能说出任何话。 “林嘉仁,潘可人都已经倒下,你莫要再演戏了,不累吗?” 江子墨听到前方李贝讥讽的声音,她既庆幸李贝及时的到来,又不解为何李贝的解救。 林嘉仁拉起胸前的江子墨,傻傻的望着她,“刚才是骗你的,我没事,”他指着地上呻吟的潘可人,“有事的是她,她中枪了!” 江子墨走到吴维的面前,紧抱着这个犹如亲弟弟的他,喃喃道,“吴维,我对不起你!” “小墨,一直是我想要给你的称呼,可是又害怕你不高兴,” 忽的江子墨被吴维迅速的换了个边,又响起枪声,她这次清晰的看到了潘可人还没放下的手枪,而林嘉仁立刻踢晕了潘可人,可是已经晚了。耳边响起吴维轻微的喘气声,“小墨,拿我的命赎我哥哥的罪孽,求你和林嘉仁放过我哥哥……我”还没说完,吴维沉重的头已经搁在江子墨的肩上,嘴角溢出的血浸透她的衣衫。 “吴维,赎罪不一定要拿自己的命……”江子墨低语过后,由于刺激腹部和心口开始激烈的疼痛,头开始犯晕,她轻抚摸着着吴维,苦笑着“吴维,你是多么的不值得,牺牲自己救得却也是即将死去的人。” “子墨,醒醒!”林嘉仁即使托住倒下的江子墨,轻拍着迷糊中的她。 江子墨微微睁开双眸,微笑着,“送我去医院,或许小念还有存活的概率。”说完后就彻底的陷入黑暗昏迷中。 林嘉仁横抱起昏迷中的江子墨,路过李贝身旁,“李贝,麻烦你打个电话给市医院,把吴维完整无缺的送到医院,当做弥补江子杰吧。并且把潘可人看好了,等警察来处理吧!” “林嘉仁,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弟弟,他的心脏还在跳动着!”吴虬嘶喊着,拖着残破的身体爬近吴维的身旁,擦干吴维嘴角的血丝。 李贝转头看着充满死亡味道的空间,不知地上的潘可人是否还活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终究还是死在她的手里,是该恭喜自己还是嘲笑自己。最后她的视线回到吴虬身上,吴虬精致的娃娃脸上挂着一串晶莹的泪珠,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个强势的男人流下眼泪,同是亲人的逝去,而她是高兴,吴虬是痛苦的。 李贝向身后呆愣的绑徒挥挥手,豁达的说道,“你们赶紧离开吧,我不会泄露你们的情况。”一切不过是潘可人导演的闹剧,不过是他们几人恩怨纠结,何须牵扯这些不知情况的人。 报完仇她又能怎样,亲人都已离去,昔日的爱人也已模糊,终究还是她独自一人活在这个肮脏的世界,李贝拿起手机按下110。这次她是欣慰的,第一次觉得这么轻松,没有仇恨的心情是如此明亮,可惜她已失去存活在世上的信念。也该是自己回到监狱里赎罪,起码这样没有想死的念头,同样她也是给自己和江子杰最后一次机会。林嘉仁是她少女时代的梦,梦终究是要醒的,而江子杰是她黑暗干枯生活中的春雨,滋润着她,洗礼着她。姻缘啊,姻缘,希望他们能有三生石上的缘分。 林嘉仁匆忙奔向马路,头一次感觉到一百米的路程遥远,感觉到江子墨瘦弱的身躯是如此沉重,望着停靠在路边的车辆,恨不得飞过去。一滴一滴的眼泪滴落在江子墨平静的面庞上,在阳光中闪闪发亮,林嘉仁也不知为她流了多少眼泪,没想到商场上的枭雄却为了江子墨挥洒眼泪,昔日伊人耳边话,如今却已随风消散,再也听不到。 “林先生,夫人和孩子现在处于危险期,麻烦您签字,做好思想准备!”一位主治男医生递给林嘉仁一份签字合约,医生的心里压力很大,半喜办忧,喜得是早有一位男子写下了遗嘱,如果捐赠者出现意外,就把心脏捐赠给林夫人,而其他的器官捐给医院,而今天死去的男子就是这位男人,并且他和林夫人的心脏吻合度。忧得是体弱的林夫人不知能挺得过剖腹产后面的心脏移植手术。 夜晚降临,六个小时过去了,走道里还有少许稀落的人群。双眼红透的林嘉仁呆坐在一旁,他的心此刻却时时系在手术中的江子墨。 “嘉仁,我来晚了吗?”一位典雅的妇人轻拍着林嘉仁的肩膀,低吟着。 “妈,一切都是我的错!”林嘉仁犹如儿时一样,扑入母亲的怀抱。 林嘉仁依偎着母亲度过了漫长的一个钟头,主治医生走出手术室,平静的说着,“恭喜你们,喜得儿子,并且孩子很健康。” “那孩子的母亲呢?”林嘉仁忽的眼睛有神,紧紧的抓住医生的白色大褂,期待着医生的回答。 “手术很成功,夫人已脱离危险。” “谢谢李医生,手术成功就好!”母亲轻呼出胸口中憋闷的气,拿下林嘉仁紧抓衣角的手。 “但是”主治医生的转折和停顿,提起了林嘉仁和母亲刚放下的心。 他们紧盯着主治医生,寥寂的夜里传来他们慌张不安的心跳声。 “病人身体太弱,身体机能一时还不能恢复,到底需要多久才能恢复,我们也不知道,所以,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尾声 两年后,江子墨独自一人站在病房里,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望着楼下院内来来往往的路人,抬头看到碧蓝的天空,仿佛一切都不够。沉睡了两年,从没想过自己还会重新在世上走一遭,也没想到两年前会恰巧碰到一个与自己不排斥的心脏。醒来的那一刻,看到趴在身旁的奶娃子,她就已经明了,这个奶娃子是小念,那鼻眼中透露出一丝自己的影子。自己还是庆幸的,能够活生生的见到小念。 “妈妈!” 还没等江子墨回头,小念已飞身抱住她的大腿。 江子墨转身想要抱起小念,却看到门口处的小宝,此时的小宝已褪去婴儿肥,肥嘟嘟的脸庞也变得有棱角,昔日的酒窝此刻更加显得明显,颇有他大舅舅的姿色,一张娃娃脸,唯一不变的是那如宝石般的眼睛,和两年前的吴维很像,可惜她再也见不到这个善良的男孩。 “小宝哥哥,这是我妈妈。”小念拉着江子墨走到小宝面前。 “姐姐,能不能让我大舅舅进来?”小宝抬头,期盼着姐姐的答案。 江子墨轻轻点头,这个和吴维如出一辙的眼睛使她不忍拒绝。 小念趁他们说话的时候,跑出病房,大喊着,“干爹,我妈妈请你进来!” 江子墨走出门前望着微有跛脚的吴虬徐徐走来,两年前的他是颓废的美,而此刻却是颓废的乱,蜡黄的脸色,犹如野草杂乱不堪的短发,下巴上长短不一的胡须,及膝的披衣已微微发白。 “你终于醒了,恭贺你!”吴虬掏出封闭好的信封递给江子墨,“这是吴维托我给你的!” 江子墨接过微黄的信封,虽然它经过时间的洗涤,可是平平的信封没有任何翘起,说明吴虬保护的精心。望着黑色的“江子墨亲启”黑色楷体字,她眼眶微有些湿润。 “小宝,小念,舅舅带你们去海洋公园!”吴虬一手拉着一个小孩子,转身低声,“漫漫看。” “多谢了!” 江子墨轻拍着小念,温柔的说道,“小念,妈妈今天还要留院观察,你和小宝去玩。” 小念金豆豆早已落下,他指责着妈妈抽噎着,“我想要和妈妈呆在一起,以前天天看到妈妈都是一动不动的,好不容易你可以动了却要赶小念走!”小念挣脱吴虬宽大的手掌,紧紧的抱住妈妈的大腿。 江子墨的心揪在一起,她能理解小念的童心,可是她真的很想知道信里的内容,那个阳光的男孩留了什么在信里。 “小念,你给我滚回家去,哪里都不要去!”林嘉仁一转弯就看到小念故装可怜的粘着子墨,这个小子两年内不知在他面前表演了多少回装可爱和可怜的戏码。 小念金豆豆掉的更厉害了,哭喊的声音也更加的大,轻晃着妈妈的大腿,诉说着两年的苦水,“妈妈,……呜呜……爸爸天天都这样欺负小念……呜呜……爸爸虐待小念……呜呜” 林嘉仁扒开小念紧抓的手,拎起小念的外套扔到一旁,抢站着小念先前的位置。 “子墨,不要听小念胡扯。”林嘉仁拉紧江子墨的外衣,任由小念拳打脚踢,“冬天快到了,注意保暖!” 江子墨单手附在林嘉仁放在自己胸前冷冰冰的手上,微微的笑道,“谢谢!” 目送他们离去后,江子墨撕开信封,打开折叠的信。 小墨:请允许我这么叫你。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我已离去。这封信是在你离开A市流浪他乡所写,本来是想让它一直尘封在我的记忆里,终究还是忍不住交给我哥哥,让他转达给你。也许是我自私吧,可是有些事情我也只能通过这封信告诉你。 还记得在酒吧的那一夜吗?你一定认为我是一个问题学生和青年,你询问我的名字也不过是因为我漂亮的眼睛,可是我并不伤心,并且还说出了我的名字。吴维,这个伴随我成长的名字。无数时刻我曾猜测名字中的意义,后来逐渐才发现原来我的名字包含的内涵,是无为呢,无味呢,无畏呢,无威呢,还是无伪呢?原来全都有。纵然打扮阳光,长相也很阳光的我,内心却是黑暗一片,其实你看到一切都是我的假象,真实的我活在深渊中。 还记得我央求你陪我回A大吗?其实过后我就后悔不应该让你和哥哥直接碰面的,虽然没有那次我人为制造的碰面,你们还是会有后面剪不断的牵连,只因你是林嘉仁的爱人,可是看到哥哥对你的亲吻,那不是爱恋,而是毁灭,我的心很痛。 还记得你和小宝被劫持时死去的那名男子吗?那次是我第一次杀人。当偷听到哥哥要对你下手时,我心乱不已,让我失去了理智,遗留了哥哥最后说的一句话,这只是一个警告,恐吓林嘉仁,却导致了我内心更加的绝望。 有很多次我都想告诉你我内心的痛楚,可是这一切的主导者却是抚养我长大的哥哥。很多时候我默默的在你身后看到你痛苦,也会随你一起痛苦。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可是却忍不住想要呵护你,见到你。 其实酒吧里并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真正见面的地方是林氏大厦。插身而过的因缘却换来了我终身的眷恋,谁曾想,不多时你晕倒在路边,我看到林嘉仁和潘可人相拥离去的身影,看到你隐忍的痛苦,触动着我儿时母亲的记忆,让我前进的脚步回转。老天爷真的很爱开玩笑,没想到送到医院后,检查到你心脏病突发,命不久矣,需要在一年内找到合适的心脏。不知是因为你很像母亲还是其他的原因,我鬼使神差的去检查心脏,才发现我和你的心脏如此之吻合。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可惜了这份缘分却是一场生命的抉择。离开之前我遗留了一张名片放在护士身上,本来想期待你的再次见面,却始终等不到你的回应。我需要的不是感激,不是回报,只是单纯的想见你一面,可惜你却不屑救你的人。直到后来那次夜晚无意间在街道碰到你,可惜你只是把我当成路人。一路尾随你跟到酒吧,不敢离去,害怕在这个糜烂的地方你会受到伤害。 婚礼当天你很幸福,只因厮守终身的人是你最爱的人。我从不奢望夺取你的爱,我明白我只是一时冲动,或许这不并爱,只是少年的憧憬。但是林家和吴家的纠葛终究把你推入地域的生活,人与人之间的利用、猜忌、财富和报复,让更多的人加入到哥哥的游戏中,李贝的堕落,潘可人的占有欲,都成为哥哥报复林家的工具。 林家和吴家的纠缠要扯上上一代人,这是你和林嘉仁的母亲都所不知。 我的父母亲还有林嘉仁的父亲,他们三人在大学时代是非常友好的同学,却也是一段牵扯不清的感情。我的父亲心系我的母亲,可是我的母亲对林嘉仁的父亲颇有感觉,但因林嘉仁的父亲全部精力都放在创业上而忽略了我母亲的情感。也就这样阴差阳错,我的母亲最终选择了父亲。走上社会后,父亲继承吴家家业,而林嘉仁的父亲打拼的事业也颇具成就。 还记得你陪朋友去市中心的百货大楼时,和你们纠缠的贵妇吗?她是我继母但同时也是我表姨,她是我母亲的小表妹,是由我母亲亲手抚养长大。本来还算和睦的家庭因为她的插入,破坏了母亲和父亲的感情。父亲贪慕表姨的姿色和年轻,满足他心底的虚荣,经常公开携带表姨进进出出。而此时的母亲也怀上哥哥,整天以泪洗面,才发觉选择了一个不该选择的男人。 谁也没料到,林嘉仁的父亲在此刻巧遇我失落的母亲。本来只是带着一层同学友谊的关系,林嘉仁的父亲对我母亲细心照顾和体贴,可就是这些让我母亲产生错觉,后来因受不了自己对林嘉仁父亲一厢情愿的感情和表姨父亲的刺激,母亲产下我两年后自杀,离开人世。在我的印象里,母亲是个温柔的女子,如果没有离开人世,将会是一个好妈妈。哥哥每次提起母亲时,都洋溢着阳光般的笑容,述说着她的好。 母亲离世后,表姨顺其自热的当上了吴家太太,享受着曾经母亲的殊荣。哥哥本以为表姨会看在母亲的份上好好待我们,谁曾想表姨在很早以前就和父亲苟合,产下一名女婴,我和哥哥的姐姐,也是小宝的母亲。表姨从不顾及我和哥哥的生活,一心一意扑在她女儿的身上。可是,在我和哥哥被绑架的时候,表姨竟然狠心的想要我们的命。当我们半条命逃出的时候,哥哥就发誓要让造成这一切后果的人得到报复,从此以后,哥哥学会了自保,学会了残忍,学会了报复,学会了常人所不能想到的。我虽然被哥哥保护的很好,可是表姨带给我的创伤却永远抹不去。阳光外表中的我蒙骗了所有的人,包括至亲的哥哥,因为我不想让哥哥再为我的担心。以至后面,这层面具深深的嵌入到我的脸里,撕扯不掉。 故事都是由一个个巧合构成,没想到大学里林嘉仁和哥哥成为同学。手握吴家大权的哥哥,利用潘可人套住林嘉仁,哪知林嘉仁心系的却是却是和他一起长大的爱人,林嘉仁父亲的死可以说是哥哥制造出的事件,也可以说是巧合,那天的航班谁也料不到会出事故。 小墨,你本是最不应该牵扯进来的人,可是你却失去了至亲的双亲。当听到你奔波他乡的时候,我却找不到你,没有你的消息,可我是多么的想陪你一起走过这段艰难的道路。可是,吴维只是无为,晚了,一切都晚了,华泽冰夺去了你的真心,他在你最痛苦的时候陪你一起走过,我能为你付出只有这颗跳动的心脏。 小墨,所有的仇恨我代替哥哥向你说声对不起了!虽然一句对不起换不回你逝去的父母,换不回你幸福的家庭,但是请你饶恕我哥哥。 小墨,我爱你。虽然我是你的插曲,但是我会用仅有的双手为你弹奏动人的旋律。同时也请你带着我跳动的心继续活下去,让我充满灰暗的心真实得到太阳的照射,代我好好感受这个世界。 吴维 绝笔江子墨的滴滴眼泪落在字迹从中,原来现在跳动的心脏是吴维的,原来在背后里吴维为她做出这么多,他却是这么痛苦的活在世上。现实生活中,有多少人如他们这般痛苦的活着。 江子墨撕碎信件,片片纸片纷飞在空中,犹如冬日里雪花飘落。 “两年不见,你过的可好?”江子墨望着对面的李贝,岁月的洗礼和牢狱的沉淀,为李贝增添了一份沧桑。 “这是你的孩子吧,真可爱!”李贝温柔的把手附上小念的头上,轻声道,“他过的还好吗?” “为何不再给子杰一次机会?”江子墨轻按着蠢蠢欲动的小念。 李贝淡笑着摇头,“子墨,等了两年,我已经很累了,我们的缘分已尽,让大家都重新开始人生吧!” “阿姨,我认识你,每次去舅舅那里,他都拿着你的相片告诉我这是我的舅母。”小念天真的望着这个漂亮阿姨。 李贝轻捏着眼前肥嘟嘟的奶娃子,轻叹气,“子墨,对不起了,这次恐怕真的没有这个缘分了!我被判了无期徒刑。” 江子墨在探监李贝后一个星期,传来李贝在牢狱自杀,死是成全了自己还是为了卸去子杰的束缚,一切的一切也只有李贝知道。 昔日亲朋好友耳边话,此刻却已随着时间的流逝消散。江子墨开始相信生命不过是一场尘世的烟火,时而璀璨,时而荒芜。岁月终究不饶人,让多少生活着的人们感到疲惫。岁月如烟吗?如果岁月如烟,那又该少去多少尘世的痛苦!终究是因人而异。 全文完作者有话要说:欢迎大家这么久的支持! 后面还有一些番外奉上,希望大家接着看! 华泽冰 番外1 “华泽冰,出去走走,教室里怪闷的!” 我埋首于课本中,听到林嘉仁的抱怨,抬头探寻他真实的目的。 “现在是深秋,我都没有什么感觉!”我微笑着放下手中的课本,随着林嘉仁到处瞎逛。 我无言的摇摇头,今天林嘉仁非常奇怪,总是在隔壁教室外徘徊。望着隔壁班涌出的女生,我淡笑的向她们点头以示问候,而身旁的林嘉仁的视线却频频扫向教室内,这更加的让我好奇林嘉仁的举措。 “让让……让让…….” 猛的我被后面的女生推开,摇晃不定时被一双温热的手扶住。回转头看到她时,久久不能语,直到听到她小声的呼喊,我才回过神。 “华泽冰,没想到又见到你了,还真是阴魂不散!” 听到叶庭埋怨的语句,我有些不解,不知自己何时和她有过过节,视线却还是停留在江子墨身上。 “庭字,都是八年的同学,别这样。” 叶庭浅笑的指着林嘉仁,对我说道,“你们很喜欢得到别人的注意吗?” 叶庭虽是轻言淡语,可是我却听出了她的讥讽。望着江子墨歉意的眼光,我明了的点点头,叶庭从小学开始就老和自己过不去,本以为初中毕业后不会再相见,却曾想父亲把我转到这所学校,也因为父亲的决定让我再遇到江子墨。 “华泽冰,你们认识?” 在回家的路上,林嘉仁不停的问我这个问题,当初我只是简单的以为林嘉仁纯粹是好奇,没有向他吐出心中过去对江子墨的暗恋,只是述说了小学到初中的同学之情。如果一切都能回到这里,我和江子墨或许将会有个不同的未来吧。 高二选文理科时,我和林嘉仁都选择了理科,我央求校长有意分到江子墨的班上,而林嘉仁却也跟随而来,我,林嘉仁和江子墨从而成为同班同学。同一间教室下,却开始我们三人的情感纠缠。 很长时间里江子墨对林嘉仁非常冷淡,和我也只是偶尔交谈。我原以为江子墨不太喜欢交谈,却不知在高一时,江子墨和林嘉仁就已认识。高二后半年,江子墨与林嘉仁的关系慢慢变得熟络,让我越发感觉事情朝着相反原先我认定的方向走去。我一直不是个刨根问底的人,许多事情也只是不了了之。 那晚,我注意到江子墨的心情不是很好。晚自习结束后,望着她撇开叶庭奔出教室,本打算跟上江子墨好好安慰她,哪知找到江子墨的时候,却看到林嘉仁拥抱她的画面。林嘉仁霸道的宣誓着他的爱恋,而江子墨却没有犹豫,我发现心中萌芽的爱情就已夭折。我不知自己从何时开始爱上江子墨,或许是上辈子,自从第一次见面,那个寻求自己帮助的江子墨就已深入脑海里。八年的情感不是说能放就放的,可这确是我单方面的爱情,有时我也会不解自己这般不可理喻的情感,可是宁愿自己痛着,也要守护着这份暗恋。 高考毕业后,当听说江子墨高复,我选择了留下陪伴她,时间过的很快,快到大家不得不面临选择以后的道路。同时在这一年里,林嘉仁和江子墨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本以为只不过是恋人之间存在的小吵小闹,却导致后来悲惨的结局。 为了使自己彻底放手,我终于决定远离C市,远离江子墨的地方,来到了北国。可是来到北国后才发现,江子墨的身影始终挥散不去,大学里我从没有和任何女人交往过,因为她们让我找不到那份情动。 大学第一年回到C市,我情不自禁的走到江子墨所居住的那幢楼,抬首却碰触到楼上江子墨悲伤的眼神。当她来到我面前时,我若无其事的干笑着,一句路过却费尽我一生的勇气。过后几年里我屏蔽了任何有关江子墨和林嘉仁的消息,过后才发现一切都是命,老天却是如此耍弄我,注定了我与江子墨插肩而过。 大三那年,我出国留学,学的是酒店管理。在自己的打拼下,我闯出了自己的一番天地。可是得到这些成就后,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空虚。回国后我继续留在北国,在工作的同时却也访遍大好河山。某天突然接到林嘉仁求助的电话,我才明白自己与江子墨错过了多少缘分,原来林嘉仁和江子墨早已分手。 来到林氏后,我很佩服林嘉仁,他只身一人把林氏推向了更广的发展。而第一次来到A市却碰上了江子墨,那个我思念无数日夜的女孩。在电梯里命悬一线的时候,我觉得是我以前所没有感觉到的幸福。爱之深,恨之切。林嘉仁对江子墨也就是这份情感,可是我无论如何的努力,终究成不了她心中的那份爱和恨。 命运的车轮加快转动,吴氏对林氏的打压和商业上的战争,让许多人都陷入痛苦中。而我想不到的是吴虬竟然如此疯狂,等我明白真相的时候,而江子墨却已陷入沉睡中。 在我和江子杰与林嘉仁的共同努力下,凌威集团倒下了,吴虬也失去了吴氏,我厌倦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来到南方最美的海滨城市——E市。半年里,我走遍了E市周围的景点,准备到下一个地方时,却接到林嘉仁的电话,他告知我江子墨已在通往E市的航班上,他把江子墨托付给我,因为林嘉仁带给江子墨太多的伤害,让他都不知该如何去爱江子墨,怎样才能减低江子墨的痛苦,而我爱的到来却是林嘉仁的施舍,是悲还是喜啊,我也已不知,但却想要紧抓这份错过无数次的感情,弥补心中的遗憾。 和江子墨呆在E市是我最幸福的日子,朝夕相处的生活让我更加放不下江子墨,江子墨的淡然处世,她对腹中孩子的疼爱,她对我产生的依恋以至爱情,等等。在得知她心脏衰竭后,才发现我们之间的缘分如此短浅。如果能一命换一命,我宁愿拿自己的性命和死神交换,但终究一切都是我的假想。我和林嘉仁没有一个人的心脏适合她,人海茫茫,找到与她适合的心脏却如此之难。 我和江子墨的爱情犹如那晚绚丽的烟火,昙花一现。在母亲亲自到访和央求下,我回到了故乡,我答应江子墨一个月内处理完事情后一定会回来,却不知我永远也回不来了。前半个月我还会和江子墨保持联系,后半个月在父母的施压下,断绝了我与江子墨的一切过往。父亲是C市政府高官,因为不小心犯了错误,可这个错误却要我来承担。我明白,生命里不只有江子墨的爱情还有许许多多的感情,我选择了亲情却放弃了爱情。人生道路上充满许许多多的抉择,当我选择了这条道路后,就要承担抉择带来的果实,不管果实是甜的还是烂的。 父亲找到省里的政府高官做保护伞,可是这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代价就是我与那位高官的女儿婚姻。在我的印象中,从没有梅落雪这个女人的身影,那她为何会愿意与陌生男人走进婚姻的殿堂?在婚礼前一天,梅落雪告知我,她回国的时候和我搭乘的是同一航班,那次无意间我对她的温柔让她谨记心中,或许是一见钟情吧!原来我和梅落雪还有这等牵连,如果知道我的温柔会带来这等结果,我宁愿只对江子墨一人。 当梅落雪诡异的告诉我说,今天将会有一位大学里很要好的同学来为他们的婚姻祝福,却不想江子墨是梅落雪的同学。错错错,都是错,我和江子墨的开始就是一个错,没想到一生信念的执着,就在我婚礼中一秒崩溃。 林嘉仁是我请来的唯一的好友,可是在我错误的婚礼中,却为他们俩无意中安排了对的相遇。林嘉仁曾在E市告诉我,如果我没有抓住那次机会,他将会一辈子把江子墨囚禁在身边,终究还是我放开手。 在前往宴会中,接到江子杰的电话,他告知我江子墨已被林嘉仁带走,准备飞往A市。我赶下司机,前往机场,无奈梅落雪却想得知是哪个女人值得我这样做,知道终究不过是心痛。从没想到这次道别却是我和江子墨人生中最后一次见面,在机场中,江子墨给个我重新抉择的机会,可是我却推开了她的手,我不能毁掉父亲,那个爱我疼我的父母。 梅落雪知道了我心中的女孩后又能怎样,她们俩我终究还是辜负了!嘲笑的夏风,高唱的离别,而我的心也已死。 和梅落雪成为夫妻后,却是相敬如冰。一个月后,梅落雪的父亲在省内出事,不可言喻的父亲也在内。起初父亲能找到梅落雪的父亲,而此刻却能找谁?这么大的事情怎能说解决就解决。半个月后中,没有任何办法的我请求林嘉仁的帮助。不曾想接电话的是江子墨,潜意思里我向江子墨撒谎,却被身边的梅落雪揭穿。可是,结局却是按照原先既定的走下去,林嘉仁还是没能救出我和梅落雪的父亲。 我本身就是一个悲剧,我的灵魂和身体是悲剧的开启。 不知不觉中我已度过四十个年华,而我心中的那个女孩在七年前就已离开。七年的回忆里都是江子墨的点点滴滴,七年里我走遍了江子墨曾留下的足迹,从儿时的学校到她的墓地,走完后又是不停的重复,我的人生也就是这样不停的重复着。 江子墨为林嘉仁留下了两个可爱的子女,而我到生命的尽头都是一场空。梅落雪我唯一的妻子,却不是我所爱之人。她曾说过,我的残忍就是温柔。可她不知道,温柔是我唯一能偿还梅落雪的感情了,而我的爱情早已许给江子墨。 花开花落,潮起潮落,我的爱情也已落幕,永记心中的却是江子墨答应的下一世轮回爱情的约定。不知她现在是否还在奈何桥上徘徊,还是早已转世为人。下一世我还能找到你吗?你还记得曾经的约定吗?江子墨,我的女孩。 “咳……咳……”手帕里的一滩血让我很欣慰,终于离死神的距离又近了。 暗黑的房间里突然灯光通明,我抬头望着梅落雪,对她我始终是愧疚的,在离婚后还不离不弃的照顾病重的我。 “喝点药吧!”梅落雪递给我黑糊糊的中药,我挥挥手,歉意道,“梅落雪,对不起了!” “江子墨死后,当你微笑的我离婚后,告诉我这是好结果,如今我想问你,这是好结果吗?”梅落雪放下药碗,等待着我的答案。 我想伸手摸她眼角的皱纹,拭去她的泪珠,可是还是缩回,我不能给她任何希冀。 “不是好结局却胜似好结局!”我无力的回答着,这是我心底最真实的话。 “原来我们都是执着的人,到头来却是苦了自己。”梅落雪端走药碗,走到门前,回头微笑望着我,“华泽冰,我梅落雪从不后悔做这个执着的人。” 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大家都已走过繁华时光,如今正值中年的他、我们却亦如老年垂暮,因为我们的心里已经沧桑。我和梅落雪笑过哭过没想过,最后却是要寂寞。 最后一次独自一人来到江子墨的墓地里,无意间碰到林嘉仁和孩子们。摇晃着走到他们面前,想必此刻我的脸色一定很吓人。江子墨的女儿紧紧的抓住林嘉仁的大手,见到我走进后,躲到她父亲的身后。从没见过她的儿女,如今看到,才发现她的儿女却有许多和她形似之处。 我弓腰贴近女孩,温柔的说道,“小凡,华叔叔抱抱你行吗?” 小凡得到父亲的默许后,轻点头,朝我张开双臂。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抱起了江子墨的女儿,嘴里弥漫着腥臭,我在江子墨女儿的眼里看到自己的笑容,原来我的脸上还是有笑容的,最深的痛也只能沉默。 “咚”我倒在了地上,而江子墨的女儿被林嘉仁及时接住。 我安静的闭上了双眼,周围一片寂静,一切终于全部剧终,我的悲剧在这里将会结束。我的女孩,我终于可以去寻求你。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不太好写,尤其是华泽冰的番外。 华泽冰来世 番外2 “少爷,夫人生了,一个胖小子!”产婆兴奋的抱着孩子走到丞相前。 二十左右的年轻男子水墨色衣,头戴一片毡巾,生得风流韵致,他轻接孩子,嘴角泛出幸福的笑容。 “延庆,一天都没合眼了,去休息吧!”一位身穿一袭紫纹的白长袍,袍脚上翻,腰间系着白玉红带,脚上穿着白色中靴,头戴白冠的中年男子接过孩子。 “父亲大人,给孩子取个名吧!”华延庆望着父亲,而手却在不停的逗弄着孩子。 “希望这个孩子能够福泽天下,冰壸秋月,就叫华泽冰吧!”父亲用带有少许胡须的下巴碰触着华泽冰白嫩的肌肤。 二年后“小少爷,快点,丞相还在大堂候着呢!”十四岁左右的丫鬟着急的抱起小少爷奔走于园苑之中。 “小桃姐姐,别慌,头发都散了。”华泽冰用肥嘟嘟的手拭去她额头上的汗珠,摆正她被风吹落的几丝长发。 “小桃姐姐,梅花都开了,林国什么时候下雪?”华泽冰环抱着她的颈脖,天真的问道,不知为什么他特别喜欢下雪。 小桃哪里知道老天爷的安排的气节,指不定在祈福的路上就来了一场大雪,她气喘吁吁的说道,“小少爷,等你和老爷祈福回来的时候就会下雪了。” 华泽冰坚信着小桃姐姐的话,狠狠的点点头,在她脸颊处轻吻一口。 “小少爷,在他人面前莫要做出此等举动,我可承受不起啊!”小桃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身影,心中的大石头放下,匆忙步入厅堂。 “爹,娘。”华泽冰飞跑着奔入上座父亲的怀抱,呵呵的笑着。 “今天是林国祈福的日子,切可不要随意走动!”父亲轻弹着华泽冰的额头,细心的嘱咐着。 “阿泽,到娘亲这里来!” 下座的母亲抱起这个来之不易的儿子,今天祈福时一定要向送子观音聊表谢意。 观音庙里来往的人甚是多,华泽冰软绵绵的趴在娘亲的肩上,并不十分喜欢这趟出门。 “阿泽,陪娘亲过去还愿。”华泽冰撅起小嘴,不情愿的被娘亲拉到一座雕塑前跪着。 华泽冰望着娘亲紧闭的双眸,照着娘亲的摸样磕头,而娘亲念念有词并没任何起身的怨念,华泽冰蹑手蹑脚的离开无趣的大殿。 华泽冰随意的走动着,最后避开人群,来到大殿后面开满梅花的院落。 天空飘落片片雪花,华泽冰展开眉头,小手准备接住即将飘落手里的雪花,可是还没碰到,雪花就已融化,消失不见。 “哥哥,我们一起摇梅树怎么样,那梅花掉下来肯定和雪一样漂亮!” 一个从头到尾都是红色的女孩拉起华泽冰跑到最近的梅树下,带头摇晃着树干。 “哥哥,快点啊,我摇不动!”红衣女孩对着傻站在一边的华泽冰说道。 似曾相识的画面涌入脑海,前世的记忆刹那复苏,华泽冰望着树下满脸通红的女孩,会心一笑,希望这一世他没有迟到。 华泽冰松开女孩环抱树干的小手,轻声细语的问道,“无可奈何花落去,后面的一句词是什么?” 女孩不解的摇晃着脑袋,却不小心把颈间的项链抖落出。 女孩连忙把项链塞入衣内,继续摇晃着树干。望着纷飞的梅花,女孩松开手欢快的在梅树下奔跑,忽的被脚下的石头绊倒,趴在湿地里。 华泽冰慌忙走去,扶起女孩,上下扫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却还是不放心的问道,“子墨,哪里疼?” “哥哥,你是神仙吗?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子墨眨着眼睛兴奋的拉着华泽冰的衣摆。 华泽冰脱下子墨湿透的红色小外套,轻刮她的鼻梁,“子墨,你的家人呢?” 子墨赶紧抱着这个温暖的哥哥,哆嗦的回道,“哥哥,娘亲在殿内祈福,我闷得慌,就偷溜出来了。” “子墨……” “阿泽……” 子墨看着远方的寻找自己的娘亲,更加抱紧这个认识不久的哥哥,她非常眷恋这份怀抱,(奇*书*网.整*理*提*供)好像很久以前就被他这样抱过。 “子墨,这成何体统!”一位盘发的妇人轻轻拖开子墨,虽是训斥,在华泽冰听来却流露出更多的母爱。 “娘亲,在家时,我不是经常这样抱着爹的吗?”子墨不服气的甩开娘亲的手,蹲在地上拾起地上洒落的梅花瓣塞入荷包。 “江夫人,犬子唐突了,还请见谅!”娘亲彬彬有礼的向江夫人赔礼。 “华夫人太有礼了,是小女顽劣,哪像小公子温文尔雅,犹如谪仙,不食人间烟火。”子墨的娘亲轻捏着华泽冰温润的脸颊,越看越欢喜。 “江夫人说笑了,犬子的样貌还没长开,说不定长大后却是另一幅光景。”娘亲和江夫人一来一往的搭讪着,忽略了旁边的两个孩子。 华泽冰蹲下矮小的身躯,随着子墨一起拾起花瓣。 四年后华泽冰埋首于林国的史记里,听到身后轻手轻脚的声音,故装沉思。小巧湿热的双手蒙上他的双眸,故意深装低沉的问道,“猜猜我是谁?” 华泽冰淡笑,这种游戏不知子墨玩过多少次,终究还是孩子,本该幼稚的动作和话语在子墨的身上确实如此的合理。 他轻轻的拿下附在眼上的小手,摊开跳入眼帘的是几颗突起的黄茧,子墨这一世的父亲和母亲是将军世家,从小严厉要求子墨习武,从而磨出了那一颗颗可爱的茧子,真是苦了这一世的子墨。 “阿泽,你看,我爹爹很坏!”子墨嘟着嘴解开腰带,露出那一道道淡淡粉红的鞭痕。 华泽冰早就习惯子墨的过分举动,他离开木椅走到书架前打开木盒,拿出一瓶药水。 “阿泽,我不想抹这些无痕膏,我们出去玩好不好?”子墨连忙拉起滑落到肩膀的浅绿色长衫,系好腰带后奔到书房外。 华泽冰轻点地飘落在子墨面前,无视子墨鼓起的牛眼,若无其事的说道,“涂上这个,你身上的鞭痕好的很快。” “阿泽,男女授受不亲。”子墨双手晋环胸前,可是心里却好奇阿泽的轻功,碍于即将发生的事情,她不好表露。 “先前怎么就没想过男女授受不亲?”华泽冰无奈的封住子墨的穴道,直接解开腰带,轻轻抹上无痕膏。这一世的子墨十分顽劣,有时自己不得不学点东西来镇住她,比如武功。 “阿泽,你会轻功,咱们飞到那棵树上去掏鸟窝!”得到自由后,子墨忘却先前的疑惑,神采奕奕的指着院内的参天大树。 还没等他阻止,子墨就已飞到树枝上,而树枝却不停的晃动着,落下片片绿叶。 “阿泽,接到鸟蛋,拿回去咱们把它煮来吃了!”子墨奸笑着把两个小鸟蛋砸向他。 华泽冰空翻跟头,向右倾斜右手接住了从侧面扔来的鸟蛋,立即借助院内的假山往后一路飘去,毫不费力的接住了第二个鸟蛋,然后完美的落地。 子墨笨拙的从树枝上落下,看着自己落地的姿势和不稳,子墨走到华泽冰的跟前,夺去他手中的鸟蛋,没好气的说道,“煮鸟蛋去!” “子墨,你头上是什么?”华泽冰掏出白色稠帕拂去她头顶上的黏物,伸到她眼前不解的问道。 “没见过鸟大便吗,无知。”子墨气愤的瞪着手中的鸟蛋,“这次是你们的娘亲欺负我,莫怪我狠心了,”她指着天上旋转的鸟喊道,“今天我江子墨就把你们的子子孙孙给煮了!让你们断子绝孙!”子墨打掉华泽冰手上的手帕,奔向厨房。 华泽冰趁子墨休息的时候,来到厨房打算把鸟蛋换成鸡蛋。 “小少爷,可不要烫着了!”小桃拉开小少爷远离灶旁,自从小少爷四年前祈福归来后,就变了很多,不似其他孩子般活泼好动,却温柔的对待府内任何人,可那份温柔却又是冰冷的,而小少爷却只有对将军府中的小小姐流露真情。 “小桃,莫要告诉子墨这件事!”华泽冰交代完小桃后,离开厨房。 晚饭时刻,子墨望着桌上一道道菜,都是自己爱吃的,她跑到阿泽娘亲前,踮起脚在阿泽娘亲的脸上吧唧一口,搂着阿泽娘亲的颈间,高兴的说道,“阿泽娘亲,子墨好久都没吃到这么丰富的晚饭了!” “那你想做阿泽的娘子吗?” 华泽冰咀嚼的饭菜差点喷出,没想到平时温雅的娘亲会有拐人的潜质,扫向上座的爹爹,一副淡然处之,任由娘亲展开拐人计划。 “阿泽娘亲,什么是娘子?”子墨顺势爬上阿泽娘亲的大腿,在她怀里蹭着,阿泽娘亲身上好香,身体好柔软,不像自己的娘亲身体硬邦邦的,好像石头一样,重点就是娘亲一看自己撒娇就暴打一顿,同样都是人生的,差别咋就那么大呢? “娘子就是和阿泽一起睡觉。” 华泽冰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额头上垂下几条黑线,而夹起菜此刻光荣的掉落在桌上,他继续笑着,埋头苦干的啃着骨头。 “阿泽娘亲,每次来府上玩时,我都是和阿泽一起睡的!”子墨突然望着上座的阿泽爹爹和阿泽娘亲,了然的说道,“原来娘子的意思就是要我和阿泽生下小小阿泽啊!” “啪!”华泽冰和爹爹的饭碗同时掉落在地上,白白的米粒洒满一地,这个娃儿平时傻兮兮的,关键时刻怎么就不傻了!可难为他们两个男人。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子墨无奈的摇摇头,“阿泽,阿泽爹爹,你们太对不起林国的百姓!” 华泽冰发现真不该教子墨中国古代的诗词歌赋,看她还有模有样的教训起他们。 阿泽母亲轻拍着子墨的头,微笑着点点头,这个娃儿还真是孺子可教,不枉费她这么多年的心血,看来子墨成为阿泽娘子的时日指日可待。 “阿泽,我的鸟蛋呢?”子墨爬上华泽冰的腿上,气愤的指着桌上的鸡蛋,“想拿鸡蛋蒙我,我可是吃鸡蛋长大的!” “子墨,鸟蛋煮汤被我喝掉了,”华泽冰温柔的拍打子墨的脸颊,剥开鸡蛋,递给她,“鸡蛋也一样,反正都是到肚子里的。” 子墨叼稳滑嫩的鸡蛋,突地凑近华泽冰,紧紧的环住他的颈脖,用鸡蛋的另一端抵在华泽冰的嘴巴上,瞪着他,示意他张开嘴巴。 “这对小夫妻还真恩爱啊!” 华泽冰听到娘亲幸灾乐祸的话语,撇到爹爹若无其事的神态,望着眼前不耐烦的子墨,淡笑着咬下一半鸡蛋,他端起桌上的猪骨汤,“子墨,喝点汤。” 子墨喝下阿泽喂的猪骨汤,觉得很不爽,推开阿泽手上的汤勺,端起猪骨汤一鼓作气的喝完。 华泽冰拿出帕子擦拭她嘴巴上残留的汤汁,认真的问道,“子墨,你愿意做阿泽的娘子吗?” “愿意,当然愿意,我要和你生个小小阿泽,然后扔给我娘亲和爹爹。”子墨发泄着自己的六年来得到的不公平待遇,要让小小阿泽尝试她曾经经历的艰辛。 “子墨,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华泽冰从没灌输过子墨这种道理,看来还是子墨的双亲太强大了。 “阿泽娘亲,你们觉得阿泽像不像老头子,很是无趣!”子墨转头望向阿泽的爹爹和娘亲。 “是” “是” 华泽冰爹爹和娘亲默契的同时点头。 十六年后“小姐,你还没付银子!” “小姐,你还没付饭钱!” “小姐,你怎的如此蛮不讲理!” “…………..” “对不住大伙了,鄙人在这里代我家娘子赔不是了!” 华泽冰双手抱拳弓腰向着周围的人群赔礼,自从去年和子墨成婚后,他就不停的帮子墨料理残局,还真是累啊。 “原来是华相之子,还真是窝囊!”翠微酒楼传来讥讽,华泽冰抬头对着那位身穿淡蓝裙炮的女子淡笑,然后离开。 听到女子对华泽冰的嘲讽,子墨飞上酒楼,拿起一把筷子朝着那名女子的大腿和手臂刺去。突地华泽冰降落在楼上,使出内力弹回子墨飞出的筷子,子墨踮起脚尖身子向左侧倾斜,躲过正面返回成圆弧形的一圈筷子,她轻吐口气,还好躲过了,不然到时可成刺猬了。 “好功夫!”楼下传来阵阵喝彩声。 “早就听闻江将军之女蛮横无理,今天可算是有所见识!”蓝衣女子越过华泽冰走到子墨面前,拔出木杆上的筷子欣赏,“可惜,空有蛮力!” 子墨无视蓝衣女子的讥讽,跳到楼下,继续完成她的人生大事,和这种人计较有失身份。 “子墨,你没事吧!”华泽冰追上前,担心的问着。 “现在才想到亲亲娘子,为时已晚!”子墨疾步如飞想要远离阿泽,她是真的生气了,想到先前阿泽挡回她的攻击,心里就不舒服。 “亲亲娘子,那你要怎样才能消气?”华泽冰疾步走到她跟前,抱着她,他并非有意激怒子墨,可是那名蓝衣女子是当朝公主,得罪了她虽然没什么,可是解决起来还是要费一番功夫,省的麻烦。 “天气很热,帮我扇风。” “好。” “腿酸了,背我回去。” “好。” “以后不准对亲亲娘子运用武力。” “好。” “回府后,亲自帮小小阿泽洗尿布。” “好。” “……” 华泽冰背起子墨,地上重叠的倒影融为一体,他望着前方的道路,这一世虽没有现代的文明和繁华,可是这次他却得到了江子墨的爱情,前世他是悲剧,这一世他是喜剧,悲喜交加,他也已足够。如果还有下一世,那么他将彻底的放手,让子墨没有任何的承诺去选择心爱之人。 佛曰:“五百年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而他和她的重逢到相爱却不知是用多少个五百年换来的。缘分在聚散之间,爱情在冰火之间,终究他还是幸运的。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有些是凑字数的,有空一定会好好修改,还望大家提出意见! 林念 番外 “不要靠近我!”小念恶狠狠的朝着对面的可爱女孩说道,还不时的在鼻尖挥舞着小手,散去周围的汗味。 “小念哥哥,老师说要我们一起玩!”小女孩用手背擦拭泪水和鼻涕,不明白为何小小念哥哥不和自己一起玩耍。 小念无视那个爱哭鬼,翻着白眼,望着天空,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林亦凡,妈妈也不会把可爱与智慧集一身的他送进学校。小念顿时心生一计,荡着秋千,邪恶的望着大门,林亦凡,等着哥哥回去好好的照顾你。 “叮铃铃……叮铃铃…….” 铃声响起,林念飞快的奔向校门口,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周五,终于可以见到亲亲妈妈了。 林念在远方就看到爸爸的身影,可惜妈妈却没看到,他捧着手中方盒里的蚯蚓藏捏在肚皮上,准备给妈妈一个惊喜,这可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挖到的。 “爸爸,接着我的书包!”林念不满的把书包抛向倚在车旁的爸爸,他最讨厌爸爸干扰他和妈妈独处的时刻,真是碍眼的爸爸。 当林念拉开车门的时候,看到车内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妈妈,而是一位打扮庸俗,涂满彩妆的女子,那身穿着可谓很潮流,不该露的地方暴露,该露的地方却更加的暴露,紧贴的红裙显出她的性感身材。 “小念,叫阿姨!” 爸爸邪笑着轻敲着他天才的大脑,林念嗤之以鼻,最后转向车内的女子,揪出怀里的一只蚯蚓偷偷扔向她的腿上,讥讽道,“狐狸精!” “啊,这是什么?嘉仁,帮我拿开!”女子担惊受怕的望着车外媚笑的男子,期望他能亲手拿掉那黑糊糊爬动软体的动物。 林念狠狠的瞪了爸爸一眼,如果爸爸胆敢违背他的意愿,那么回家让妈妈收拾爸爸。这个爸爸还真是祸水,随便勾勾手指都能搭上女人。 林念望着爸爸把蚯蚓丢入狐狸精的胸前,故意趁狐狸精混乱的时候再向她身上扔出几条蚯蚓,哼,谁叫你这个狐狸精勾引我爸爸,爸爸到死都只能是妈妈一人。 “小丽,你慢慢一人战斗吧!”林嘉仁毫不怜香惜玉的把那名女子拖出车外,离开之时还不忘向路边的女子抛媚眼。 林念鄙夷的看着爸爸的举动,他怎么会有如此爸爸,还是妈妈好。林念眼睛闪闪发光,清晰的说道,“爸爸,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林嘉仁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停顿,顺着小念的想法问道,“什么交易?” “你帮我把林亦凡送到大姑那里,让妹妹和奶奶多呆几天!”林念信心十足,因为他手中可是有爸爸不光彩的秘密,如果妈妈知道了,嘿嘿,他偷偷的笑着,到时妈妈可是他一个人的。 “好啊,林亦凡真的挺碍事的!”林嘉仁附和着这个宝贝儿子。 一下车,林念抛开爸爸,奔到别墅寻找妈妈的身影。当看到妈妈一人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林念傻笑着,还好林亦凡此刻不在妈妈的身边。 “妈妈,小念想你了!”林念故装委屈的窝在妈妈的怀里,不时的往妈妈怀里贴近,妈妈好温暖。 “小念,妈妈也想你了。”子墨抚摸着小念的头,对着这个是吴维用生命换来的孩子十分在意,“小念在学校里还乖吗?有没有和同学吵架?” “子墨,你可不知,小念在学校里可乖了,老师可喜欢咱们的儿子!”林嘉仁把林念的书包扔到地板上,立刻坐在子墨的身旁,头靠在她的肩上。 林念不解妖孽爸爸为何会撒谎,明明爸爸再和狐狸精卿卿我我,根本没有踏入学校的大门,他还真是撒谎场上的高手。并且此刻还不要脸的和儿子抢夺妈妈,林念用清澈纯真的眼睛望着妈妈,重重的点头,顺手推开妖孽的爸爸。 “妈妈,妹妹呢?”林念现在要抓紧时间,老师说过,一寸光阴一寸金,他的时间可是比金子值钱多了。 “小念还在想着小凡,真是个体贴的哥哥,”子墨轻推身边黏人的林嘉仁,拉起小念,“小凡在房里,妈妈带你去瞧瞧!” 林念转头偷偷向爸爸吐出舌头,做鬼脸,爸爸那副委屈的摸样让作为儿子的他都感到反胃,为何妈妈当初会嫁给这个恶心的男人,空有一副好皮囊,实质却是妖孽。 “妈妈,妹妹好可爱啊!”林念哆嗦的颤抖着,他果然是妖孽的儿子,继承了爸爸那份恶寒。 林念硬着头皮摸着林亦凡皱巴巴的脸,拭去她那恶心巴拉的口水,趁着帮林亦凡整理衣服的时候,把手上残留的口水用林亦凡衣服抹干,笑呵呵的望着妈妈,“妈妈,妹妹的皮肤好滑嫩,你看和鸡蛋一样滑溜溜的!”说完后,很有爱的在额头上留下他千金难买的吻。 “是吗,小念抱抱妹妹!”子墨轻轻的抱起小凡塞入小念的手里。 林念环顾着周围林亦凡的房间,心里妒火上升,望着手中的林亦凡,他加重力道。为何林亦凡的房间这么可爱,都是白白的,墙上还贴满了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小巧的床铺,而自己的房间就是一张床,还有那讨厌的黄色,真不知妖孽爸爸在他出生的时候怎么就选择了这么土的颜色和装饰,就因为妈妈当时不在他身边吗? “妈妈,妹妹尿尿了!”林念连忙把林亦凡放回摇床里,嗅着身上味道,而林亦凡却适时的望着他笑。 林念本来就很火大,此刻林亦凡却还在太岁爷上撒尿,还真是难耐心中的三味真火,俯身使劲扯着林亦凡两边的脸颊。 “哇哇…..哇哇……” 子墨拿开小念的小手,无耐的说道,“小念,把妹妹给弄疼了!” “小念,你是哥哥,应该疼妹妹!”林嘉仁走到林亦凡的摇床边,重重的弹着她的额头,过后还不忘对她媚笑。 “呵呵……呵呵……” 林念看到林亦凡破涕为笑和那副花痴样,忍不住说出“色女!”顺便对比着自己和爸爸,相似的面庞,貌似自己比他还更加纯真可爱,为何林亦凡看不上自己,难道现在的小女生都喜欢大叔,那种成熟男子? 林念望着妈妈淡雅的笑容,和那份笑容却是对着妖孽爸爸,莫非真如自己心中所想,大叔在这个世上很吃香。 灰黄的房间里,林念翻出奶奶曾经用过的头巾,包上几件衣服,绑在长棍子上,扛在肩上,头绑着蓝带,对着镜子握拳摆着pose,气势磅礴的对着镜子里的人说道,“我现在就去干爹那里取经,他可是成熟的代表!” 掏出存钱罐里的大钞,林念唰唰的写下留言,趁着天还没完全暗奔出小区。 “大叔,去这里!”林念把原先写好的地址伸到出租车司机面前。 “娃儿,你爸爸妈妈呢?”司机望着此副摸样的小朋友,不禁感叹,为何现在的孩子都喜欢离家出走,刚才还有一个小女孩打包独自一人来到这个小区,嗨,小孩子的心思还真猜不透。 “这个地址就是妈妈的,我被继母赶出门了!”林念挤出几滴眼泪,可怜兮兮的望着前座的大叔。 “这样啊,那我就把你完整的送到妈妈那里!”大叔司机启动车子,怜悯的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孩,离婚家庭的孩子真的很可怜,达不到爸爸和妈妈即使的关怀。 “大叔谢谢了,这个是车钱。”林念急匆匆的奔入干爹的公寓。 “这是谁家的孩子,真可爱!” “是啊。” 林念睁大眼睛,故装可爱的向周围的阿姨问好。 “真懂事,小朋友。” 林念摸摸头,心里诧异,怎么大婶级人喜欢小白脸加可爱,而妈妈是大婶级的人物,自己到底是要走可爱路线呢还是成熟路线呢,这还真是一个问题! 终于见到干爹,那娃娃脸和自己一样可爱,但他还有酒窝,比自己还可爱,那胡渣让他显得比自己成熟,怎么越看越觉得自己都不如干爹长得漂亮。 “干爹,你下巴上的胡渣怎么出来的?”林念跳上干爹的后背,摸着那刺手的胡渣,不解的又默默自己光洁的下巴。 “等你长大后就会有了!”吴虬耐心的解释着。 “干爹,你交我如何变得更可爱好不好?”林念下定决心要做个更可爱的人,吸引更多的大婶是他今生的目标。 “去韩国整容怎么样,你想什么摸样都可以!” “人造可爱不行,我林念要天然的可爱!” “干爹,下雨时,你腿还疼不疼?” “疼,疼的我都想把你妈妈给宰了!” “干爹,那可不行,妈妈是我世上最爱的人,你宰我爸爸去!” “呵呵,是,有时间把你爸爸给五马分尸。” “……”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结束了,不用写番外凑字了,谢谢大家支持!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