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女孩》 作者：裴思 出处：www.qinkan.net

第一章

“哗——”裁判的终场哨声一响，坐在观众看台西边，‘尚致高中’的学生们全部站起来跳跃、欢呼。

太棒了！太棒了！他们学校竟赢得全国篮球高中联赛的冠军，这可是史无前例的光荣纪录！

毕竟‘尚致高中’只是一个南部山边小镇上的学校，竟然能在这种大型比赛力克强敌、扬眉吐气，真是爽死他们了！大家特地包车到台北的球场来加油，也真是来对了！

“喂喂，我们赶快到球场去！”一大票男学生争先恐后跑下看台，进人比赛的球场。

五位冠军球员马上被一大票同校男同学簇拥道贺，甚至接受他们抛上抛下的英雄式喝采…

比较慢跑进球场的女生们，望着眼前的人墙，娇声抱怨不已：“讨厌啦！人家想去跟邵鹰臣握手，他们怎么可以挡在这边？”

“我还买了花要给他耶！”

“哼！我们现在根本连那五个人都看不到！臭男生、死男生，还不快从我们眼前滚开！”

抱怨归抱怨，她们还是只能站在人群外围兴叹。

突然有个小女生尖叫：“出来了！他们要走出球场了！”

“在哪儿？在哪儿？我要看……”

“人家也要啦——”

她们一个个兴奋不已，攀高脚尖、引颈期盼，线于看到她们梦中的白马王子，引领四位队友带头走出来。

她们不自觉睁大眼屏住呼吸，迎接这感动的一刻慢慢经过她们身边的篮球队长邵鹰臣，浓浓的剑眉、深沉清冷的美目和薄薄的唇，构成他俊美的容颜；布满汗水的古铜色皮肤、比例完美精健的身材让他像久战沙场的男人，而不仅只是个高三男学生。

跟在他身后走过的分别是学生会长慕容昱明、纠察队长孟刚、二年级的白廷纬、以及一年级的林培毅。

这五个男生可以说是‘尚致高中’的镇校之宝。

邵鹰臣、慕容昱明和孟刚三个人，是升学超强班三年A班有名的死党，邵鹰臣也是这个班的班长。

光看他们的组合，就可以知道他们在学校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再加上这三人领导有方、屡建奇功不成为全校学生祟拜的偶像也难。

他们的势力往低年级延伸，相当倚重一、二年级两位生力军，也是未来学生会长的下两届接班人。由此可见白廷纬和林培毅两人的实力亦不容小观。

自愿当这支篮球队小跟班的男学生已经相当多，全校喜欢、暗恋、崇拜篮球队的女生，更是多得数也数不清！向他们告白和倒追的戏码时有所闻，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听说他们五人有固定的女朋友，真可说是人人有机会、个个没把握。

“、！、！”旁边的女生推一推已经陷人恍惚状态的朋友。“他们人都快走远了，停止发呆好不好？”

“啊——－我们快追过去啊——”她有如大梦初醒般惊叫。

“好好好……”

几个女学生不约而同往球员休息室的方向跑去。

“尚致高中”的校长和主任们，因为自己的学生打到全国冠亚军争霸战，很捧场地全员到齐替篮球队加油。

当他们看见篮球队摘下胜利的王冠，喜悦之余也感到与有荣焉，于是相约到球员休息室去看这些学生。

一推开门，休息室里面的气氛倒是令这些师长愣住了！这五个人或坐或卧、闭目养神，其中三年级的那几位好象还在讨论什么严肃话题，完全没有胜利者得意洋洋、大肆庆祝的架势，似乎赢得比赛对他们而言，是囊中取物，没什么了不起。

校长满面笑容地走进去，看到邵鹰臣，他笑得更馅媚了。“鹰臣，你真是太厉害、太杰出了！我们学校有你这样的学生，几个也不嫌多。”

“谢谢。”他的脸上淡淡勾出一抹笑。

“是啊！鹰臣，你真是我教过的学生里最棒的一个！”学生主任也随校长的话起舞。

“老师觉得好感动！我们本来积弱不振的篮球队，竟在你的领导下起死回生，赢得全国冠军，这不仅让我们学校的名气传遍全国，对我们寒假的招生更是带来极大的帮助……”

望着眼前的老头子似乎还准备长篇大论、歌功颂德一番，邵鹰臣的脸色泛起一丝不耐烦，冷淡地说：“够了。”

简单两个字让所有的师长们全闭上嘴，战战兢兢聆听他接下来的指示。

“今天的新闻稿上不能有我的名字和照片，你可知道？”

“是。”校长恭敬地回答。

“更不可以登在学校的招生广告上……”

“我们不敢。”

“我打这场球，只是为了替我的高中生活留下一个回忆，你们不用自大地以为我在为校争光而谢我。”

主任们被邵鹰臣的气势压迫住，不知该如何是好，又怕得罪他，只好相对呵呵干笑。

校长赶紧宣布退场。“我和主任们也该回去了！你们好好休息一会儿，去玩个一、两天再回学校也没有关系。”

“谢谢校长和主任来看我们。”除了邵鹰臣外，其他篮球队员纷纷有礼的跟他们道别。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一行人很快从休息室消失。

四位队友惊异又好奇的眼光，全集中在邵鹰臣身上，但他只是安静又冷漠地擦拭脸上的汗水。

“我从很早以前就想问你，为什么老师们都那么怕你？”慕容昱明敏锐地问。

他不止一次和邵鹰臣为了校务去和师长们洽谈。古怪的是，只要他一出面，任何往上传的要求几乎是通行无阻、有求必应。

“不要问对你会比较好。”邵鹰臣耸耸肩，无所谓地打发了这个问题。

“我们不是你的朋友吗？让我们知道有什么关系？”

“就因为是朋友，我才不要你们因为知道我的身分，而改变大家本来很自然的相处模式。”

“有这么严重吗？”

“我已经决定要单纯地过高中生活，你忍心破坏我的梦想吗？”

“不，我们都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孟刚加人谈话。“你的手腕、你的才智和统驭领导能力都不像个高中生，你真的只有十八岁吗？”

“如假包换。”邵鹰臣的嘴角扬起笑意。

我们的做事方法跟你一比，好像小孩子玩家家酒。“慕容昱明对他十分折服，自然会想了解他的一切。

“我宁愿和你们交换我的人生。”

四个人的表情上皆写满迷惑和不解，他们的队长拥有非凡的外表和能力，这样的人竟然不喜欢自己的人生？为什么？

“你不是在谦虚吧？队长？”白廷纬失笑。

“不是，有时我觉得单纯也是一种幸福、跟我无缘的幸福…＂总之，聊到最后，邵鹰臣完全没有透露任何关于自己的事，但是他们四人早就决定，只要还有机会被他选择待在他身边，邵鹰臣就是他们想要追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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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背着运动背包脖子上挂着冠军金牌的邵鹰臣，在夕阳西落时分，回到他一个人居住的独栋双层楼房。

他一开门进客厅，原本坐在沙发等他的中年男子，立刻站起来对他唤道：“欢迎回家，少主。”

中年人相貌斯文俊秀，一双锐利深沉的眼睛藏在金边眼镜下。

“坐吧、纪叔。”

邵鹰臣的手懒懒一挥，整个人赖进沙发里瘫着。

“累吗？打了一场球……”

“还好……他瞌睡的脸上不觉露出孩子气。

“好漂亮的金牌！不愧是少主，随随便便冠军就手到擒来。”

纪鸿智不吝夸奖他早熟的少主。少主的智商再怎么高、能力再怎么强……到底……还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呀！

邵鹰臣懒洋洋地把金牌从脖子拿下来递给他。“给你。你若不要就把它扔了。”

“是。”

他接过金牌，卷好带子放在自己的西装口袋，谨慎一如收到金块。

纪鸿智知道少主并不是装腔作势，那块金牌对他而言是真的没有任何意义；可是对自己而言，将少主从小守护到大，他的每个成就都是他的骄傲，所以他会好好收藏少主胜利的证明。

“我觉得好无聊……”邵鹰臣翻个著，再次窝人沙发，闭眼喃喃地念：“为什么这个世界会那么无聊？”

“怎么啦？少主？”纪叔关心地问。

“你教我的事根本不好玩。”

“操纵学校里的行政体系、控制学生会之类的，对少主而言可能真的太简单了。”

“你再教难一点的东西，不然我会无聊死。”

“上学不好玩吗？”

“学校里每个人都把我当成神、不把我当人，有什么好玩？”邵鹰臣微微苦笑。

每次考试都排全校第一名，跟学校里的小混混打架也不曾输过、人缘好、形象好、长得比他帅的男学生屈指可数，连附近几个学校的女学生，都曾慕名跑来‘尚致高中’偷看他……

怪谁？怪自己太好吗？

“你交到了不错的朋友不是吗？”

“嗯，不过他们也只想当我的部下。大概是这三年相处下来，慢慢认清我和他们之间的差异吧！”

纪叔认真分析。“少主不喜欢当领导者吗？这是你未来的人生角色，你在这个学校的一切就当做是练习嘛！”

“我既然被迫耗在这个地方，似乎不练也不行呢！”

“少主，你别急，时机还没成熟。”

“我知道。”

纪叔关怀地看着邵鹰臣洞澈一切的神情，要少主这种资质的人过高中生活，真是玩笑开大了！只会让他觉得龙困浅滩而已……

可是以目前来说，整个情势逼得少主也只能这样子度是，直到适合他崭露头角的那一天到来。

邵鹰臣话锋一转，轻轻带过刚才自已暴露出的脆弱。“我爸和我妈他们还好吧？”

“嗯，夫人非常想念你……”

邵鹰臣开始询问纪叔，远在国外的父母和弟弟们最近的生活。

命运的捉弄让他从小只能窝在台湾的偏远小乡镇居住就读，八、九岁开始，他就独自一人住在这幽静典雅的楼房里，连和亲人在一起的天伦之乐都享受不到。

固定时间会从北部下来找他的纪叔，负责打点他的生活起居事宜，也是邵鹰臣和家人秘密连络的桥梁，同时负担教育指导他的重任。

其实邵鹰臣是被家人偷偷藏在这里的。

聊到一半，纪叔突然发现邵鹰臣已经进人睡眠状态，于是他顺手打开他的运动背包，要替他整理换下来的衣服。

一封粉红色的信笺从衣服堆里掉了下来，纪叔弯身将它拾起来看。

只见信的正面和背面画满各色的花朵，看得出写这信的人，用了不少种颜色的彩色笔精心绘制，边缘还贴满卡通贴纸，收信人栏上写的是：“给我最爱的鹰臣！限本人拆阅喔！”

“呵呵……”纪叔笑了。

“有什么开心事吗？”邵鹰臣闭眼，模糊不清地问。

“现在的小女孩真主动。”

他微睁一眼看了纪叔手里的东西，马上又闭上眼说：“扔掉。”

纪叔童心大起拆开信封。“我替少主看看……地说明天中午十二点，在体育馆后面的榕树下等你，任凭你处置，随你做爱做的事……啧啧……她想献身给少主呢！”

邵鹰臣毫无反地继续浅眠。

“少主玩的货色可没这么粗糙哩！”

纪叔边笑边说，把手上的信撕碎，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让少主发泄欲望的女人，可都是他精心挑选后，送来这里给少主享用的！

那封信给人的整体感觉只能用幼稚、低俗来形容，当然写它的小女生，也不会高明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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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了全校师生将近整个早上的夸奖褒扬，邵鹰臣再有耐心，也受不了这种他不想要的疲劳轰炸。

上午第四堂课，数学老师一上课就开始说：“这次我们学校参加蓝球高中联赛。”

邵鹰臣马上举手发言：“老师，我的头有点疼，这节课可不可以让我到保健室去休息？”

“当然可以！”

他一得到允许就走出教室，到学生会室拿出他专用的篮球，准备到体育馆去流流汗。

步出教学大楼的长廊，秋天的和风挟带草香扑尽而来，操场上绿油油的草在风中款摆，远山呈现山岚晕染的青蓝色。

大部分学生都在教室里上课，邵鹰臣心情舒畅地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手边挟着篮球横过操场。远远就看见，体育馆后面的榕树下坐着一个女孩子，那儿正是体育馆后门的必经之地。

他忽然想起昨天纪叔念的那封信的内容。

这女生也真有心！现在才十一点多，就跷课出来在这边等他了吗？她未免也太花痴了吧？

她愿意给，他就会要吗？她为何不问一问他，怕不怕得到爱滋病？

即使是这间乡下学校，这类型的烂女生还不少哩！八爪鱼般缠着每一位她们看见的帅哥，搔首弄姿地用肉体诱惑异性，被男人免费玩还沾沾自喜、到处炫耀……

他连理都不会理她的。

邵鹰臣满脸冷漠地朝榕树越走越近，打算对她来个相应不理。

为了这不快的巧合，他忿忿低咒了一声！搞不好他还得把体育馆的前后门锁好，才能阻止她自作多情的纠缠…

奇怪，她怎么没有扑过来咧？

他淡然的视线一转，才发现树下的女孩根本没在看他，她正爱不释手地低头欣赏着手上的新洋装。

旁分的长直发染着明亮的红褐色，制服明明是短袖还往上卷，学生裙也故意弄得像迷你裙，导致她坐在草地上就明显地春光外泄，脚上穿着网纱白短袜，配着娃娃鞋，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符合校规规定的穿着。

根本是个太妹。

但是……不可否认的，她还真是尤物一个……浓纤合度的身体线条、白皙而吹弹可破的肌肤、涂着桔色口红的唇微微张开，又稚气又性感，她的眼睛呢？

他满想看的……

他往她所在的地方走两步，运动鞋踩在小草上那沙沙的磨擦声惊动了她，她慌忙放下衣眼抬起头，似乎害怕来的人是教官或老师。

邵鹰臣瞬间就跌进了她那有如一泓深潭的水晶眼眸里，而且感觉自己似乎就要溺毙在她极为美丽的眼波深处……

他赶紧眨眨眼，摆脱掉短暂的眩惑。

听说今年进来的一年级新生里，有个女孩子美得迷住了全校男生，难道就是她吗？

本以为是无聊的传言，所以不屑多加注意，看来是他错了……

这女孩的确有足够的条件引诱他。

既然她对自己的美然这么有自信，他又怎么好意思辜负佳人的热情邀约呢？世界上恐怕没有几个男人拒绝得了她吧？

他…也不会傻得吐掉到嘴的天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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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邵鹰臣就在她讶异又有点慌张的注视中，直直朝她走去，居高临下看着坐在树下的她。

“跟我来。”他伸出手示意她握着，准备拉她站起身。

他知名学校里有一些很隐密的地方可以带她去，记他们彼此度过“痛快”的午休时光“你是邵鹰臣？”楼凯若睁大了眼往上望向他。

全校没有人不知道他的……贵族王于似的他竟然主动跑来跟她说话？

“我来你不高兴吗？”

楼凯若听出他话中的调笑，就像—般男学生可到美女的反应。她不自觉妩媚地瞪了他一眼：“这里又不是我家，任何人都可以来啊！我何必不高兴？”

他真帅，她不介意跟他交个朋友的。

“高兴就好。”邵鹰臣蹲下来亲切问她：“你买了新衣服？”她真的是存心取悦他呵！

“你知道吗？这是专卖店里的最后一件呢，我不敢让妈妈知道，所以早上特地跷课坐车去市中心拿的，花了好多钱，不过我倒是觉得很值得……”

她吐吐小舌尖，又眉飞色舞地拿起衣服，询问邵鹰臣的意见。“你觉得好不好看？”

“好看。”

“你根本没在可看嘛！”她不满地抱怨。他嘴巴里说好看，怎么一直盯着她的脸看呢？

“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

他突然蹦出这句话，搞得楼凯若一头雾水，双眼茫茫然回视他。“浪费什么时间？”

邵鹰臣的下一个动作竟是将她拦腰一抱，大步走进体育馆里，朝边间的体育器材室走去。

她吓得尖叫，奋力挣扎不休。“你怎么可以乱抱我？放开！放开！”

“我愿意实现你的愿望。”

她凶暴地捶打他的脸颊。“你这个疯子！到底在胡说什么？”

没想到她的小拳头竟出足十成十的力道，重重击在他脸上，邵鹰臣被她惹火了！

贱女人！明明哈他哈得要死，却跟他来贞洁烈女这一套……

他冷漠地抓住她两只乱来的小手拗向她背后，痛得楼凯若毗牙咧嘴，忙着平复痛苦，无暇注意自己已经被带进小房间里……

小小的器材室里篮球、排球、足球……

各种球应有尽有放在四周的架子或地上；跳箱、平衡木和体操用拉环之类的上课道具，整理得井然有序，整个器材室可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楼凯若被邵鹰臣毫不温柔地丢在跳箱用的软垫上。她滚了几圈立刻跳起来想跑出去，他捉住她的手臂，轻而易举又把她甩回软垫，转身锁上体育器材室的门。

她又惊又怒环抱蜷缩的身子。“你再这样，我要告诉教官！”

“你以为我怕吗？还有我要告诉你，我会全程陪你玩完你所设定的游戏。”他开然脱下学生制服，露出结实精健的运动员体魄。

“游戏？什么游戏？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少装了！”

邵鹰臣飞扑过去压住她的娇躯，强按着她的小脸柔声细语道：“你喜欢前戏多一点？还是少一点？”

事态演变成这样，楼凯若再单纯也知道自己的贞操有危险了！好可怕！他好可怕！

若是他敢强暴她，她会—辈子恨死他！一定会！

楼凯若的唇微抖，对他动之以情。“你不是三年A班的班长？怎么可以欺侮学妹？”

“你引诱我，我回应你，这不算是欺侮吧？”

他的唇压上她如风中花瓣颤动的唇。她挑起他了！她似真似假的拒绝真的很高明……吊着他的胃口，将他搔得心痒难耐……“来没有女人能把他挑逗得这么high……这么想要……

她猛烈摇头躲开他炽热的唇齿，慌乱地说：“你弄错了……真的……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诱惑你天哪！难道她只是起了想要和他做朋友的念头，就该遭受他可恶的对待吗？

他放弃吻她，却开始直接动手撕掉她的内裤。

楼凯若被吓坏了！她声嘶力竭地哭叫出来。“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

保护自己的本能，让她立刻伸出双手，将他的俊容抓出了好几道血痕。

邵鹰臣吃痛，直觉摸摸脸颊，当他看见指腹上沾染的血，受挫的欲火交织了怒火，更是雄雄地燃烧！

很好！她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

他脱下裤子，将她的双腿拉得大开，男性的勃起对准她的穴口刺了进去。

“啊啊啊……”处女膜被强硬撑破，让楼凯若痛得几乎晕过去，她瘫在软垫上，像被丢在岸上的鱼急促地喘着气。

邵鹰臣不敢相信地看着她腿间流出的血丝，他真的错了！

就算外表打扮得再辣，她却是货其价实的处女，不可能写出信笺上花痴般追求男人的字句……

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他已经深深埋在她的体内，当了她的第一个男人……

他伏下身拥住她发抖的娇躯，在她的耳旁细诉：“对不起！我真该死！”

楼凯若被痛感折磨得泪流满面，气如游丝地回嘴：“我不希罕你廉价的道歉，你赶快滚离我的身体啊！”

“报抱歉……我没办法……”

不只是她的甬道丝绒般裹住他的美妙感受，让他不愿就此放手，他还想彻底占有她、取说她……

“那你就快做完啊！”她不屑地命令他。

算她倒大媚！这一次就让他发泄吧！就像婉绮曾告诉过她的，男人说穿了就是这种兽性动物……

可是她绝对绝对不原谅他的所作所为！什么优等生？什么篮球队长？狗屁！他的良知根本已经腐烂……

“我会负责的。”

他轻声道，把闭眼的她拉坐起来抱入怀里。

楼凯若倏地睁开眼，扬起右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并趁他错愕之际，跳脱他的怀抱，贴裙紧握两只小手，凶悍轻蔑地叫嚣。

“谁希罕？”

不再理他，她以最快速度打开器材室的门，又大力甩上门跑走。

邵鹰臣不疾不徐穿好制服，在器材室搜出烟和打火机后，他坐在跳箱上点烟抽了起来，缭绕的烟雾后，冰冷的眼，令人无法猜测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体育馆后门的大榕树下，有位女孩已经等邵鹰臣等了快一个小时。

略显丰腴的她自言自语地抱怨：“唉……我早知道他不会来，还在这边装笑为……唉……少女情怀总是诗啊！多渴望他来爱我！”她拉长语音，一边幻想俊帅的邵鹰臣能和她来一炮。

现实是，等到现在连半个鬼影都没出现。

“‘浪杠’罗，‘浪杠’罗！”她死心准备回教室。“咦？谁买的新衣服丢在这里？哈哈！卯死了！捡到好康的了！哈哈哈……”

她捡起衣服开心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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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受无妄之灾的楼凯若，伤心又愤怒地跷接下午的课跑回家，当她发现自己忘了带走她买的新衣服，难过的心情更加深一倍！

一回家她就直奔浴室，拼命刷洗自己的身体，大腿间的瘀红根本洗不掉，让她气得哭了起来……

她放了满浴缸热水，整个人沉入水面，只露出沮丧哭泣的脸。

国中三年被人欺侮的情形，开始像幻灯片一样在她的脑海里放映：“你们看，楼凯若那副骚样，根本就是狐狸精转世。”

“哼！她啊，最会勾引男人了……”

“她每次都装得很清纯，其实根本就是淫娃一个。”

“以后迟早跟她妈妈一样被男人抛弃……”

当时被全班女生孤立、坐在教室角落的她，泪花在眼底打转，却连回骂也不敢回一句，只是委屈地任别人说她坏话。

后来她才知道她们欺侮她的真正原因——原来，她们喜欢的男生全都喜欢上她了！

这也是她的错吗？

孤独、难堪受人排挤的痛苦，一直到国中毕业才告一个段绪，但本来品学兼优的她，学业成绩早就一落千丈，救也救不回来。

上高中时她就发过誓，她不要再被任何人欺侮！

由于她国中时代的总成绩不好，高一分班就被分到放牛班J班，一开学她马上主动跟三个又漂亮又爱玩的女生做朋友，说话学她们、打扮学她们，这样一来她就安心了！因为她有了朋友。

现在只要有人敢驾她，她马上伶牙俐齿回骂：只要有人敢得罪她，她更是找机会暗中报复，因为她早就深刻体会过“人善被人欺”这句话。

本以为她的高中生活一定可以平平安安、一帆风顺，没想到才开学没多久，她竟被篮级队长彻底欺侮去了！

楼凯若愤怒地尖叫，双手重重打着水面，溅出大片水花。

可恶！她一定要他好看！她要在全校同学面前揭发他的假面具！她要上法院告他！

一想到这里，她的脸却又忧郁地垮下来、小肩也瑟缩了……

她……不能那样做啊！

妈妈要是知道她遇到这种事，会多么伤心啊！

自从和爸爸离婚后，她一个人辛辛苦苦将她抚养长大，她怎么可以那么不孝，害妈妈痛苦呢？

还有这件事如果闹大，她在“尚致高中”不就名誉扫地了？因为以邵鹰臣在学校的人气程度，大家一定会说是她这个劣等生主动勾引他的。

而她被人排挤的历史一定也会重新上演。

楼凯若顿时泪如雨下，发现自己只能自认倒楣。她恨不得吃他骨、喝他的血……

放学时分，邵鹰臣急急推开学生会室大门慕容昱明和孟刚早就已经在里面等他，他们三人每天的这个时候，总会聚集在一起讨论学校的事或聊聊天。

“昱明，帮我调出一年级新生的名册。”

“怎么啦？”他一边打开电脑，一边观察班长不寻常的急切。

“我要找一个女孩子。”

慕容昱明和孟刚吃了一惊，向来都是学校的女生们，缠着他们要邵鹰臣的个人资料，今天怎么反了？

“她的名字是？”慕容昱明在电脑键盘上快速舞动手指。

“不知道。”

“她读哪一班？”

“我也不知道。”邵鹰臣漠然回答。

“你确定她是一年级新生？”

“不，只是我在猜而已。”

“这样不好查耶。”慕容昱明叹气，手指的舞动停止了。

孟刚靠近在电脑前面的那两人。“用最笨的方法，把全校女生的个人档案全叫出来，鹰臣你一个一个看她们的照片来找好了。”

“要吗？”

“从一年级的女生开始吧！”邵鹰臣不曾迟疑地回答。

慕容昱明开启成绩最好的班级一年A班的档案，开始了这个乌龟速度的寻人方法。

一年A班……一年B班……一年C班……一年F班……

真亏他肯找！孟刚对引起班长兴趣的女孩，也抱着越来越强的好奇心。

档案翻到J班，慕容昱明提醒他：“最后一班罗，鹰臣。”

“嗯。”他还是一直盯住电脑萤幕。

过了十来秒，邵鹰臣突然吼了一声：“停！就是她！”

“游美香？”

“不是，你再后退两张。”

“楼凯若？”

“对。”

终于成功让她的相片和个人档案出现在电脑萤幕上，邵鹰臣的神经很明显放松了，他抬头看向他的两位同学。

孟刚突然懊恼地拍额。“天！她又闯祸了对不对？”

“怎么回事？”邵鹰臣貌似不在乎地问。

“她是‘花花公主团’的其中一个。她们那群女人老是用我们纠察队作对，三人又爱玩，一天到晚打扮得花枝招展，好像出来‘卖’的。”

“她真的会这样？”邵鹰臣淡淡指着她的相片。

“嗯，她还是最凶悍的哩！”孟刚无奈摇摇头。“她只要一被纠察队抓到服仪不整，就耍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技俩，闹得我们队员不好做事；而且只要她真的被我们登记了，很奇怪，登记她的纠察队员那几天都会不太平安……”

“你说的‘花花公主团’就是playgirls嘛！她啦。游美香、张菱和邱婉绮啦！都是她们班上最漂亮也是最骚的女生，这四个人到处勾引男生、招蜂引蝶，连一点女孩子的矜持都不懂，真不知她们怎么想的，难怪被学校的学生们取了这种绰号。”

“鹰臣，你和她有什么过节吗？”慕容昱明关心地问。

“可以说有吧。”

“她敢得罪你？她不要命了！”孟刚夸张地说。

邵鹰臣轻描淡写微笑。“昱明，把她的资料列印下来，我要彩色的。”

慕容昱明若有所思地说：“撇开她的行为不谈，她还真是美女。”

“得了吧！那种烂货送我我也不要。”孟刚不屑地批评。

“你好像很气她？”邵鹰臣扬起眉。

“当然罗！毕竟我是纠察队的头子啊！我一定要让那些敢整我队员的人受处罚！”

跆拳道黑带、孔武有力的孟刚摩拳擦掌，一副恨不得宰了卑劣小女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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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为了不想让妈妈知道她哭得眼睛都红肿起来，楼凯若整个下午用冰块敷眼睛敷了好久，才让自己看起来像是若无其事的模样。

幸好一大早就到食品加工厂上班的妈妈回来，没发现她的异状，晚餐时间她们母女闲聊一会儿，吃饱饭后两人又拿起了衣服缝缝补补，赚取微薄的薪资贴补家用。

也许是从小就跟着母亲这样缝补，楼凯若对设计服饰方面非常有兴趣！这份兴趣弥补不少她无法升学的失落感，有空时她就会观摩日本流行服饰的杂志，还自学画出一张又一张的设计图；偶尔凑钱买具时尚感的衣服，回来研究它的作工和材质，更是她最喜欢的事！

明天她应该到榕树下去一趟，去找看看那件衣眼还在不在……

晚上十一点多，母亲倦极回房睡觉后，楼凯若又多缝了一个小时才罢手，听着电台播放抒情的英文老歌，她坐在椅子上发楞。

还好妈妈没发现……不！应该说是累得没办法来注意她这个女儿。一个没有一技之长的妇道人家，要支撑一个家庭真的太勉强了。

国中时她被班上同学欺侮得要死，妈妈也不知道她觉得好孤独喔！

在她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时，全世界还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添自己的伤口。

妈妈……我真的不想让你伤心…可是现在的我好痛苦啊！谁来救我？谁来救我？

泪水滑下她精致的脸颊。

每天跟着“花花公主团”胡作非为，也让她觉得好累！下课时间她们老是要出去找别班男生卖骚，而她害怕失去朋友，也麻木自己装成兴致冲冲跟着她们去甚至在她们大谈性经验时，她还假装自己经验丰富地附和……

直到今天失去贞操，她才真正体会到“性”是什么……。它会让她羞耻地无地自容，并感觉自己不再是原本的自己……

楼凯若愤恨的冷笑，抹去眼泪。

没有人会知道她的委屈！

哼！她也不希罕谁来知道！她可以很快恢复伤痛的！只要拿出设计图来画，她就会忘记所有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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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楼凯若强打起精神去上学。昨天已经跷了一天课，今天她不敢再跷了，否则旷课通知单一寄回家，她就很难跟妈妈交代了。

由于妈妈比她早脱出门去上班，她大胆地偷偷上了点薄妆，在耳边的红褐直发别上七八个色彩缤纷的小夹子，两手的部分手指绑上银色绳子。

嗯，好看！她满意地下了个结论。

能够把自已打扮得美美的去上学，也是她生活里的乐趣之一。

至于校规…管他的纠察队不可能一天到晚守她一个人吧！

一进教室门，她立即换上一个开朗又活泼的表情，热情地跟她的死党们打招呼。

J班没有所谓的早自修，班上同学一到教室就是聊天、哈啦、八卦。

“凯若！快来快来，我们又有最新计划了。”张菱急切地跟她招手。

当四个女孩都到齐时，邱婉绮兴奋地宣布：“喂喂，各位美女，找发现一个新帅哥罗！”

“他长得怎和样？”游美香赶快问。

“虽然他并不是属于很亮眼的那一型，可是昨天我们班跟他们班正好一起在体育馆上课，我发现他静静坐在角落沉思，有点忧郁……又有点酷……”

“他是用一班的男生？”

“三年C班的。”

“啊——那不是升学班的吗？”一群小女生失望地喊出，觉得高攀不起。

“有什么关系？他读书读累了也要玩吧？”

“婉绮，你几天内要把他给解决？”张菱暧昧地问。

“你怀疑我？上回那个男的，我三天内就把他成功地勾引上床了！”她对死党们骄傲地鼻头朝天。

“他根本是个小混混！这种货色我两天就‘解决’了好不好？”

“花花公主团”的追男模式就是，只要她们之中有人看上了某个男生，四个女生都会一齐出动去凑热闹。一方面是为了给女主角壮胆，另一方面其他人则顺便和男生班上的其他男生打屁、嬉笑怒骂、证明一下自己的女性魅力。

“美香，你不是正在‘锁定’我们篮球队长吗？”张菱好奇地问。

楼凯若的心脏一瞬间差点儿跳出喉咙！

“别提了！我在榕树下等他等了快一个多小时……唉……枉费我那么痴情……”

“哈哈哈……你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全校又不是只有我被拒绝过。”游美香恼羞成怒。

“什么时候的事啊？”楼凯若语音微抖地问。

“就昨天中午嘛！因为我怕他知道是我就不来了，所以故意匿写了一封信给他说要献身。男人嘛！谁不吃这一套？我以为邵鹰臣也不例外……”

天！楼凯若悲愤不已，她竟成了游美香花痴行为下的牺牲品！

虽然这证明了邵鹰臣并非无缘无故对她那样做……但是，她拒绝他了不是吗？

他怎么可以无视她的拒绝还霸王硬上弓呢？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正义公理了……

邱婉绮不悦地拉回大家的注意力。“干嘛讨论美香失败的示范呢？你们第一节下课要跟我去三年C班的教室喔！”

它跟三年A班不就隔一间教室而已？

楼凯若慌张地回答：“婉绮，我不能去，我要去请昨天的假……”

“你可以别节下课再去情假啊。”

“我就是不想去三C……”

“凯若，你很不够朋友喔！”邱婉绮一下子就生气了。

“好吧，我去就是……”

“对嘛，我们可是四位一体的喔！”其他女孩对楼凯若的妥协纷纷加以赞赏。

“花花公主团”第一节下课，就大摇大摆立在三年C班教室门外喧闹，惹来许多升学班学生的白眼。难道这些花痴不知道他们要联考了吗？

不过几个玩心较重的男生，早就围在她们身边吱吱喳喳、东问西问。

楼凯若站在原地笑闹，内心深处却蔓延一股恐惧感，她真的很怕碰到邵鹰臣！

昨天中午的事历历在目，她竟然还找男人找到他隔壁班来，这不是摆明她很欠“操”吗？

她再麻木也不可能对这荒谬的情况毫无羞耻。

祈祷吧！祈祷上天……最好邵鹰臣今天请假没来学校……

当楼凯若看到他挺拔的身形走出三A教室，小脸都吓白了！

“你怎么啦？怎和脸色那么难看？”学长关心地询问美丽的小学妹。

“不……不……我没事……”她回过神对他挤出一抹笑。

“学长带你去保健室好不好？你看起来好像生病了！”

楼凯若看邵鹰臣直直朝这边走来，她马上跟学长说：“我们走。”

她要先躲开才行啊！她不想看到他……讨厌看到他……

但是来不及了！

邵鹰臣突然在这群男男女女的身旁站定，原本的喧哗声立刻慢慢沉寂下来，大家都知道篮球队长是全校最红的学生，无人不忌惮他三分。

他满脸冷漠地开口。“狄民治，有时间把马子，不如拿这些时间去读一点书。”

被点到名的狄民治满脸通红，转而对班上男生大吼：“进教室罗！队长的话没听到吗？”

三C的男生们毫无异议、鱼贯进入教室，现场只留下四位花花公主。

邱婉绮马上笑脸迎人，想把握良机掳获他的心。“队长，我们吵到你们了吗？”

张菱也不甘示弱地巴过去。“队长，有空教我们打球啦！”

游美香更是积极。“我好喜欢你哟！你可不可以和我交往？”

只有楼凯若背对着他，倚在栏杆前好像在等她的朋友们。

“以后你们不要再上来三楼打扰考生，知道吗？”他温和地对这些小女生说。

“好嘛！好嘛！”

“对不起啦！”

“大家走罗！”邱婉绮知道邵鹰臣算是对她们很客气了，给了她们台阶下。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楼凯若从头到尾没看他，跟在朋友后面就想走开。

邵鹰臣突然一掌抓住地的胳路说：“你留下。”

四个小女生全部惊诧看向他，楼凯若更是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

“你们三个先走吧！”他坚决地命令其他人。

在那三人边下楼、边好奇赤频频回头中，邵鹰臣硬抱住楼凯若朝上面的楼层走去。

一直往上到达大楼楼顶，邵鹰臣带她走到阴凉处才放手。风呼呼地吹，整个乡村校园的景色就在眼前开展。

楼凯若一获得自由想跑下楼，他只好紧紧抓回她抱在怀里。

“卑劣下流的小人！快放开我！”她怒骂。

“听我说……”

“我不听强暴犯说的话！”

邵鹰臣快被她的固执气死。“你自己又好到哪儿去呢？到处勾引男人羞不羞？”

“你算哪要葱？管我那么多？”

“你就是欠骂！欠管！”

楼凯若快气昏了。“任何人都有资格管我，就你最没有资格！因为我太清楚你的恶劣、虚伪、腐烂！”

“没有资格吗？”他忽然冷冷一笑。“我们何不来看看，我是否有足够的资格？”

这女人说不听，只好做给她看。

“你想干什么？”楼凯若惊恐万分地发现他下流的打算。

“你最好记住，我是你的男人，我可以管你管到底！别再想勾引任何别的男人，否则我会整得你死去活来！”

邵鹰臣拆下学生领带，把她的双手绑在身后，并将两人身的衣物都剥除殆尽。

全身光裸躺在明亮的阳台地上，让楼凯若羞耻地哭泣。“你怎么可以把我脱光光？这样很丢脸你知不知道？”

他吻走她的泪。“不会的，只有我看见而已。”

她害怕地发抖。“万一有人上来……”

“我已经反锁好阳台的门。”

“这不是重点！你不能再强暴我……你不能……”她伤心的泪潸潸而下。

“昨天一开始也许是强暴，但是我那么有耐心地伺候你，你敢说完全没得到快感吗？”

楼凯若忆起了那种感受，下腹突然酥疼起来……她不要这么奇怪的事再发生了！

“我不听！我不听！全都是你在自以为是而已！”她胡乱地喊。

“好！你既然得了选择性失忆症，别怪我狠。”

邵鹰臣着迷地动手摸她粉嫩的唇，粗糙的食指来回画着，阳台上够亮了，弥补昨天没看清楚她的遗憾。

知道自己逃不开，楼凯若默不作声，愤怒地别过视线不看他，只是这样一来，她反而更敏锐感受到他的触摸……

天！他干嘛一直摸她的嘴？

“呜……”她难受地呻吟。

因为邵鹰臣突然将手指插人她的口中，搅动她的香舌，逼得她的唾液不断流淌……

讨厌！讨厌！楼凯若恨恨咬住他的手指报复他。

shit！

邵鹰臣痛得赶快抽手，逃离手指被咬断的命运。看到青紫的齿痕浮现在皮肤上，他火大地咒骂：“你想谋杀我啊？”

她洋洋得意地对他绽开无辜的笑容。

虽然她笑得很可恨，可是第一次看到她笑的邵鹰臣不由得怒火全消了……他定定看着她珍贵稀有的笑颜……

被他专注的凝望弄得极不自在，楼凯若娇叱：“色鬼！你看什么看？”

完了！她怎么觉得全身好热？身体里好空虚……

她怎么可以那么不要脸……

“你那里热得快把我的手指给融化了。”邵鹰臣的嘴回到她的耳畔爱怜低语。

最终的欢快席卷了楼凯若，她无助地在他的唇和手上释放，逃出了这份难耐的甜蜜折磨……

他接下来的占有，又把她抓了回去……

邵鹰臣拿起自己的制服外套，温柔裹住她赤裸的身体；楼凯若却一言不发掀下他的外套，冷冷起身穿上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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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打理好衣着，当！当！当！第二节课的下课钟正好在此刻响起。

靠在墙上的他，从楼凯若的背后圈住她的腰，把她拉过来靠在自己身前。

“放手好不好？我要去上课了！”敛眉瞄向地面的她急着离去。

“明天下午两点到学生会室来找我。”

“为什么？”

“我要和你约会。”

“你好自大！我才不去！”她忿忿不平地喊。

“你若是不想走这一趟，我就去一年J班接你。”

他的话简直吓坏楼凯若。“你不可以来！绝对不可以！”

“为什么？”现在换邵鹰臣有疑问了。

“我不想再跟你牵扯不清，你千万别来！”

“是吗？我偏偏想要跟你扯上关系，你说该怎么办呢？”

“你这人怎么这样！虽然你在学校很吃香，也不要以为每个女生都喜欢你好不好？”楼凯若心慌意乱地说。

“我不相信你对我毫无感觉，刚才的你对我是那么地热情！”

“别说了……”

“告诉我真正的原因，为何你就是不肯对自己的感觉诚实？”

“好！你要听我就说给你听，我已经决定要好好过我的高中时期，和你这种高高在上的人物来往，只会破坏我平静的学生生活而已！”她怨声说道。

“每天像花花公主一样鬼混，就是你所谓的平静的学生生活？”

楼凯若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被这句质疑挑起了羞愧感，但下一秒愤怒就涌上她的心头。

可恶！就算……就算她是个爱玩的女生好了，至少她不再被任何人欺侮了呀！

“你管我那么多！你又不是我爸爸！”

邵鹰臣冷然反驳：“我正好知道，你根本没一老爸可以管你。”

她美丽明亮的眼睛里浮现泪水，很快溢出眼眶水晶珠子般纷纷跌落，她扬起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我恨你！我恨你！”

对着他的脸大喊大叫后，楼凯若掩面哭泣跑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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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知道自已对楼凯若说出了不该说的话，邵鹰臣一直想找机会跟她道歉。无奈的是她根本就不理会他，偶尔远远两人对上视线，她还会送他一个大白眼，让他好气又好笑。

怕再惹哭她，他刻意低调地进行接近她的事，可是她似乎全不领情，每次两人在校园里遇到，她几乎是一见到他，就跑得不见人影。

放学后的邵鹰臣背着书包回到家，打开门就见到纪叔。

“嗨！纪叔！好久不见。”

“少主，你有一封信。”这是纪叔替他从他的信箱拿出来的。

邵鹰臣接过手，一看到邮票上的邮戳就失笑了。

纪叔好奇地问：“少主，你怎么没看信就知道谁写的？”

“这是封‘幸运信’，最近我几乎每天都会接到一封”

“什么是幸运信啊？”

“简单来说，就是要收信人倒楣的信。”

纪叔的神色突然极度警戒起来。“少主！你可要小心！”

随即他自言自语叨念：“糟了！我得跟上面禀告这事。”他们把少主藏得这么彻底，从没被“对方”发现过啊！

邵鹰臣微笑扩大。“你不用紧张，这是我们学校一个女孩子的杰作。”

“人见人爱的少主怎么可能收到这种东西？”纪叔满脸不相信地惊喊。

不是他爱夸口，少主从小在整个家族里，就是最得长辈爱的小孩；长大了也是一位深得他心的少年。

“她还偷偷剪破我的球衣哩！”他边笑边说。

纪叔打量他半晌后不禁感叹：“少主最近好像开朗不少喔？”

“嗯，我觉得学校比较不无聊了。”

“是因为那个‘恰北北’的女孩？”纪叔试探地问。

“嗯。”

“少主，玩玩可以，可别太认真。你知道纪叔的意思……”

“目前我还不能放开她，她不是很叫人放心的女孩。”邵鹰臣脸上充满罕见的柔情。

“可是那一天总是要来临的。”

“纪叔，我还不清楚我对她的感觉。可是我可以很明白告诉你，未来你要叫她少夫人的机会并不是没有。”

“为什么是她？”纪叔想知道一向深思熟虑的少主为她乱了心的理由。

“我不知道，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放弃吧！少主。你是云、她是泥，不会有好结果的。”少主未来的格局绝非一个乡下小女孩可以追得上的。

“未来谁能预料呢？我不会为了假设的未来。否定现在真实的感受。我现在就是很在乎她。纪叔，你还是祝我好运吧！”

纪叔对少主的分析心服口服，也就放松心情开起玩笑。“也对，她对你好像很感冒，搞不好她会让少主心碎喔！”

“你少乌鸦嘴！”

看到邵鹰臣微怒的脸，纪鸿智突然有点莫名其妙的感动，原来他全心守护的天才少主，在他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跌入谈男女感情的人生阶段。

一大早楼凯若又打扮得漂漂亮亮去上学，照往例她总是把校门边的纠察队员当成树木，看也不看一眼。

“同学，站住。”

听到有人叫住她，她回头一看，发现纠察队长不知何时竟跑出来站岗；这个大个儿的气势还真有点吓人……莫非……莫非他发现什么了？

“怎样？”她斜目挑衅地看着孟刚。

“你跟我来。”

“为什么？”

“服仪不整。”孟刚简洁说明。

“你很奇怪耶！全校那么多女生服仪不整，为什么只抓我一个？我才不鸟你！”

她甩头就走。

孟刚抓住她书包的带子，冷冷对她说：“你这招已经没用，我就是要关你禁闭。”

“救命啊！校园暴力啊！”楼凯若故意撕声尖叫。

“你再叫，我就没收你书包里所有的违禁品。”

楼凯若暗叫糟糕！她的项链、耳对、服装杂志和少女漫画不就会被充公吗？她才不要！

既然纠察队长都亲自出马了，卖他一次面子吧！

“你要关我多久？”

“看情形，一、两节课吧。”

“喂喂，我又没得罪过你，你干嘛找我麻烦？”她不平地抱怨。

“我知道你这女生皮得很！以前整纠察队员就算了，现在连本校篮球队长你也敢整！要不是因为……”孟刚住嘴不说。

“你们……怎么会知道？”楼凯若心虚地越讲越小声。

“哼！”

她的防卫心又抬头。“要不是他们得罪过我，我也不会这样！”

“好好……你最有理。”

因为两人正好走到禁闭室，孟刚不再多说，就把她推进去锁上门。禁闭室就在训导处隔壁的小房间，里面只有一桌一椅放在小型天窗下。

唉！她认了！谁叫自己不自量力想报复被整回来只能怨自己手段不够高明罗！

她百般无聊趴在书上，心想算了，反正回教室一样没在听课，她在这里清静静清也好……

只是不到五分钟，禁闭室的门就被打开，邵鹰臣从门外走了进来。

楼凯若看见他，倏地站了起来，椅子一下子被翻倒在地上，她慌慌张张先发制人：“你来干什么？”

“我想当面跟你道歉。”

“你骗我！你想报复我对你的恶作剧，对吗？”

他走近她：“别把我看得那么没用。我若只想报复你的小把戏，根本不会叫孟刚大费周章请你来。”

“邵鹰臣！你的意思是，你指使了纠察队长，随随便便把我抓来关禁闭？”楼凯若的怒火慢慢延烧起来。

“你一直不理我，我只能出此下策。”

“你根本是在玩弄校规！”

“不，我只想亲口跟你说，上次在阳台上，我不该拿你个人的隐么当话题，我真的很抱歉！”

听到他理所当然的原因，她呼吸急促、胸部快速起伏……

这人为什么那么唯我独尊？他真的快把她给大死了！她自由自在的日子，为什么要被他无所不在地干扰？她好烦、好烦、好烦……

楼凯若冷不防出手掴了他一耳光，小睑满是寒霜。“如果这是你道歉的方式，我可以告诉你，我完全感受不到你有什么诚意！”

邵鹰臣眯起眼，抓狂的感觉突然从内心深处开始飘升，渐渐扩散到他的四肢百骸，瀑布似冲向他整个脑海！

神智一点一滴回到邵鹰臣的脑海里，他神色复杂地看向身下闭眼泪流满面的娇容，沉默地、轻巧地、一遍遍地擦拭她的泪。

真是的……其是！……唉……他已经找不出为自已脱罪的借口。对她……他除了抱歉还是抱歉。

可是他绝无丝毫悔意。

她是他的彩虹，就算会摔死他，他都要登上天际去摘。

从楼凯若哭着跑出禁闭室那天之后，邵鹰臣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她憎恶的头号人物，她对他的表情和眼神总是像刺猬般充满锐利的敌意。

不过这些根本阻止不了他。

他就是好想好想要她。

就像现在……

两人挤在小小的球员淋浴室里，楼凯若纤细的两腕，都被他缚在及腰处的莲篷头设备钢架上，他的眼前就是她细滑的背、圆翘的小臀和修长的美腿；她亮红褐的长发因为她被迫弯着身子而悬空垂了下来。

这一次好一点了……邵鹰臣心想，他们的衣物都被他好好地放在高处的衣柜。

他不停地抚摸她全身细滑柔嫩的皮肤……

“全校的人都不知道，你根本是个魔鬼！”她怨怼回头瞪他，发丝甩出亮红的弧度。

邵鹰臣又故计重施，请一年J班的体育老师，叫她放学后留下来拖体育馆的地板，而她还无知地照做。

结局就是反抗了他半天，依旧被他扛到这里来侵犯。

“哼！我可不可以不要这份荣幸？”她尖牙利嘴地讽刺他。

“浪漫一点，你知道我从来没有好好碰过你吗？”

“我最讨厌你！看到你就想吐！”

“骂吧！只要你觉得高兴就好。”邵鹰臣一脸平淡。

“你的脸皮真厚！”

“校长……到哪儿去了……。”

“他去教育部出差，今天不会回来。”

“你这混蛋！在校长室里你也敢……”

“要借校长室的钥匙，对你的男人并不是问题。”

楼凯若全身赤裸，跪在接待校外贵宾的真皮沙发上按着椅背，邵鹰臣也全裸地站在也身后的沙发旁，大手分别扳住她的双肩，臀部前后推动，要她每次都容纳全部的他。

她涣散的眼眸迷迷蒙蒙望去，看到满室琳琅满目的奖状、奖杯，气势磅礴的巨幅国画，还有校长专用的桌椅……

她一定是疯了！

就算是被他强迫，她怎么能在校长室里……

“在这里你要叫多大声都可以，还有这沙发……你的膝盖放在上面很舒服吧……”

某日，一年J班上体育课时，“花花公主团”旁若无人，坐在荫凉的树下聊起天来，全然不管体育老师正皱眉看着她们。

“凯若，最近我怎么觉得你常常跷课哩？你越来越混罗！”张菱好奇地问。

“我……我没事……只是不想上课罢了。”

“你最近也比较少跟我们去市区玩耶！”邱婉绮插话补充。

“没办法，有时我老妈会禁止我外出。”楼凯若心虚地回应。其实妈妈根本没空理会她做了什么。

从邵鹰臣“杠”上她之后，她的日子早就陷人风暴状态，至今剪不断、理还乱。

游美香对她俏皮地摇一摇食指。“你有事可要跟我门说，我们之间是没有秘密的哦！”

她们又开始讨论操场上哪个男的比较帅、哪个男的看起来好像“弱鸡”。

此时篮球队全体队员正好从体育馆后门，整齐划一跑步出来，准备绕着操场跑十数圈练体力，领军的人正是邵鹰臣。

“一、二、一、二！”

篮球队间或的答数声十分洪亮。当球队经过，有些操场上的学生还会鼓掌、吹口哨来表达崇拜。

身高一百八十二公分的篮球队长，跑步的模样虎虎生威、气势超强，迷死一票男女学生，不时听到“队长！队长！”的尖叫声。

楼凯若烦闷不已，只觉得他总是无时无刻让自己不得平静，连他挥汗如雨的样子，都会让她联想到……唉，她真羞于启齿……

游美香满脸痴迷死盯着他。片刻后，她重重拍了大腿一下，对其他女孩说：“各位姐妹！我决定要执行史上最轰动武林、惊动万教的猎男计划！”

“什么啊？”

“我们所有人全部出动，一起去把篮球队那五个好不好？”

一听到游美香的话，其他人莫不笑得花枝乱颤、东倒西歪。

“你疯了！人家他们是什么条件？”

“口怜喔！你哈邵鹰臣，哈到秀逗罗。”

“‘偶’猜‘偶们’一到篮球场旁，马上会被他们赶走。”

游美香不以为然地对大家说：“反正你们都知道会被拒绝，我们就当做去看帅哥嘛！还可以顺便‘吃吃豆腐’。跟一般男生不一样，他们五个可是名贵的‘京都豆腐’喔！吃了绝对养颜美容、有益健康。”

“这样好像也对，我们四个去比较‘有胆’呢。挺好玩的！”

邱婉绮更是兴奋大喊“炒耶！我们要三八就三八个彻底，让其他女生眼红死最好。”

“对啊！何必故作矜持？”

除了楼凯若外，其他小女生尖声嬉闹、蠢蠢欲动、觉得这次计划十分具有挑战性。

她的内心正暗中泣血啊！

想到自己一天到晚对邵鹰臣开口怨、闭口恨，没想到情势就要逼得她对他讨好献媚！这算什么！

他和她之间私底下其实都有共同的认知，在她眼前，邵鹰臣根本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很喜欢强迫她和他做爱的色胚！

她如何能忍受现在这般逆转的屈辱？

她死也不干这种事！

有人吆喝：“现在就走吧！”

楼凯若只能满脸发白、暗自心慌，不情不愿地跟在朋友们后头朝体育馆走去。

她们一进体育馆就看见跑完步的全体蓝球队员，包括一军、二军、候补球员还有储备球员，都或坐或卧，分散在球场上。有人拿毛巾擦汗、有人大口灌着矿泉水、也有三五成群聊天的。

显而易见，现在正是他们的休息时间。

四个漂亮的一年级学妹走进来，引起了篮球队的侧目；她们直接走到一军那五人旁边，更让所有其他队员惊讶地偷偷议论……

“花花公主团”到底在搞什么呀？

追男人追到他们篮球队的一军身上，真要笑掉他们大牙了！

全部的球员都在拭目以待，看这场闹剧会有什么结果。

不过却没有人知道，看好戏的不是只有他们而已！还有一军里面除了邵鹰臣以外的其他人。

学生会长、纠察队长还有一、二年级两位主将都知道，他们敬爱的篮球队长“把”楼凯若“把”得很辛苦。

全校恐怕也只有他们知道这事，因为邵鹰臣说过她不愿意公开成为他的女朋友，严禁他们几个泄露口风。

现在看她和同学一起过来，他们还以为楼凯若想开了主动过来亲近队长。

而邵鹰臣本来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真的好高兴！

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丢下毛巾，他很快地站了起来，发现楼凯若的脸颊好像有点苍白。

他想她一定是自己不敢来找他，所以请同学们陪她来呀……但是他又不太敢确定真是这样……

因为上一次他们在校长室做完爱后，她又是哭着骂了他一顿后才跑掉，害他只能怅然若失地望着她消失的背影，整天上课都魂不守舍。

她……把他折磨得好彻底啊！

他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怎么愿意为她受这种又甜又苦的煎熬？他大可以去找别的女生，匍匐在他脚下爱慕他的人多得是……

才不过数分钟时间，邵鹰臣的脑海里就已经反覆推测过好几次楼凯若来的原因，他双眼的闪亮清明直望她，静默等待她“可能”的选手告白。

邱婉绮率先代表发言。

“咳咳，队长，我们四个想跟你们五个做朋友，好不好？”

由于邵鹰臣一直看着窘迫低头的楼凯若没空理她，慕容昱明为了避免他们的“奸情”当场败露，他代替邵鹰臣回答“好啊。”

“耶！耶！我们成功了！”这些小女生十分兴奋，因为没想到他们五个竟然会亲切地接受她们的请求。

“谁要追我们篮球队长的赶快出来。”孟刚是个急性子，忍不住出面替队长和楼凯若拉红线。

游美香以跑百米的速度扑了上来。“偶啦！偶啦！”

“我的目标就是你。”张菱款款朝孟刚走去，一边用手摸他强壮的臂膀。

邱婉绮走向跟她同是一年级的林培毅，认为交往成功的胜算比较大。

这些个小女生完全没察觉，一军这五个男人全部偷偷心跳如雷、屏息以待楼凯若的抉择。

除了邵鹰臣之外，其他人已经有预感，无论结果如何，“代志”都会很“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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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楼凯若终于咬着唇抬头，迟疑的目光一一扫过眼前的男生女生，她的美目被水气染得梦幻，勾得邵鹰臣的心好痛！

来吧！到我怀里来！他在心中求她，希望她能听见。

终于她慢慢走向篮球队一军，一直走到慕容昱明眼前对他说：“我喜欢你，学生会长。”

答案终于出来，这些男生全部心惊胆跳地倒抽一口气！

楼凯若选的人竟然不是他们的邵大队长？

她到底不满意他哪一点？

“不行！我不是……”“幸运”的慕容昱明为难地看向邵鹰臣，却发现队长的脸色变得好恐怖！这下子玩完了……

慕容昱明可以从这小女生心不在焉的神情判断，她根本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可是她干嘛还对他表白啊？这可是会害死人的！

邱婉绮丝毫不知事态的严重，欢欢喜喜地说：“我有个提议，这个星期天我们去溪边烤肉好不好？白廷纬你自己要邀请你喜欢的女生过来哦！”

她已经先盘算好要进行一对一的联谊。

“鹰臣，我可以叫你鹰臣吗？”游美香撒娇扯着他的手摇晃，虽然此时的他根本面无表情，却浇不熄她的热情。

张菱也缠着孟刚做自我介绍。

篮球队一军的男生其实已经陷人恐慌状态，尤其是首当其冲的慕容昱明。他们根本无心理会，花花公主们嘴晨到底在“细细念”什么。

他们只在意：队长到底会怎么处理楼凯若的“变心”？

楼凯若看到学生会长突然变睑，她不禁关心询问：“怎么了？”

“你会害死我……”他紧张地喃喃念着。

“怎么说？”

“我们队长走过来了，你赶快抱住他，请他原谅你开的玩笑啊！”

楼凯若任性地叫道：“我为什么要请他原谅？”

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被人从学生会长身旁抱开。

再下一秒，她的右脸突然被重重打了一巴掌，整个人被打飞出去。

剧痛瞬间在她的脑海爆开，呻吟数声之后，嘴角流出血丝的她立刻昏倒在篮球场的地板上。

整个体育馆爆开了惊呼声！

其他三个小女生吓得缩在一块儿！完完全全搞不懂了！篮球队长若不喜欢她们，大可直接开口赶走她们，为什么要这么狠地打昏凯若？

其他学生看到这幕“百年奇观”也全部目瞪口呆。

学校里虽优的学生竟凶狠地打了无辜的小学妹，她从头到尾根本没做什么啊！

男人打女人不是最可耻的事吗？

超人气的篮球队长竟在大庭广众下，不顾男人的颜面和气概，打了手无寸铁的女生？

这……这……这太劲爆、太叫他们这些崇拜者无法接受！

邵鹰臣蹲下去把昏倒的楼凯若抱了起来，满脸阴郁地对孟刚交代：“你带着大家继续练球，下午球队的训练就交给你了。”

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他抱着她直接走出体育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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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好痛……她的右脸为什么会那么痛？好像被火烧烤着？谁来帮她把火拿走开？她好难过。好想干脆大哭一场……

一道冰冰凉凉的感觉滑过她的脸颊，稍微抹去一些痛感。

嗯……这样她就觉得好多了……

可是为什么她还闻到消毒药水的味道？她到底在哪里？

楼凯若慢慢张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学校保健室的床上，也发现邵鹰臣正在专心地替她的脸上药。

刚刚在体育馆被打的好一幕跃上她的心头，她呜咽一声之后，就开始不停地嘤嘤哭泣，泪珠大颗大颗地从她明丽的瞳眸里涌出、滚落，慢慢滴湿她的发梢。

“别哭…别哭……”邵鹰臣低声下气求她。

“哇——”

楼凯若反而像小孩一样嚎啕大哭起来，似乎要哭出所有的委屈和伤痛，还一边哭一边捶打他。

邵鹰臣一言不发地接收她小拳头的攻击，让她发泄怒气，一直等她打累了、也哭累了，他才拿出面纸轻柔地替她擦眼泪。

“你的脸要重新再上药一次才行。”

“我不要你的假惺惺！”她馀怒犹存地喊。

邵鹰臣心疼又无奈地说：“就算我假惺惺好了！你还是要擦药。”见她不说话，他快手快脚地赶紧完成这项工作。

“我要镜子。”她的语气非常低气压。

“这……”

“快点拿来啊！”

当楼凯若发现自己的右睑颊肿得像猪头，她气得把镜子摔破在地面。

“我受够你了！你老是纠缠我、现在又打我！我是欠你什么你要这样欺侮我？”

他充满悔恨和歉意静静望着她。

在他控制不了妒火而打了她之后，邵鹰臣已经决定，这一切的一切都必须要有个了结！

否则他只会一直无法自制地伤害她而已。

从他强暴她的那一天开始，他和她彼此之间的命运就好像已经扭曲掉了……

“凯若，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喜欢慕容昱明吗？”

“不干你的事。”

“如果你喜欢他，我愿意愿意退出。”

“你是什么意思？”

“我想过了，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再像以前—样纠缠你，你说这样好不好？”

楼凯若的眼中又凝聚泪意，什么话也回答不出有。

“我必须跟你坦白，我爱上你了！”

听到他的告白，她的泪水莫名其妙地一滴一滴落下来。

“从第一眼看见你坐在树下，我就被你迷住了，所以我潜意识里就硬要认定是你写久约我的，好让你赶快成为我的人……”

他替她擦掉泪、继续温柔住下说：“第二天我带你到教学大楼的阳台上，你根本不听我解释。我就想，再占有你一次的话，你应该就逃不开我了，没想到我们竟然就这样吵起来，我也一直想找你道歉……然后在禁闭室里，我再度强迫了你。那一次我真的是被你气得失去理智，因为你就这样当着我的面打掉我的道歉，我可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男人啊！之后就别提了！因为我根本就是故意卯起来跟你做爱，我很清楚你痛恨我，而我却依然无法放开你，我只有一直找机会在你身上烙下我的印记。刚才看到你跟昱明示爱，我的脑袋突然轰隆隆地乱成一团，我非常生气你竟然不懂我的心，然后我就……可是打了你之后，我好后悔好后梅，我知道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

“你想怎样？”楼凯若含泪地问。

“我只要你告诉我，你到底对我有没有一丝好感？若是你说没有，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追着你跑，相反的我还会当自已从没认识过你、爱上过你。”

“你要我怎么说嘛！”她逃避地别开眼光。

“你真的无法接受我的感情？”

“我不知道………真的……你不要逼我……”

“好，今天我就先不问，可是我一定要你给我明确的回答。这样好了，我让你好好想一个礼拜，如果你肯让我爱你，下星期六的全县高中篮球冠亚军赛，你就来看我打球好不好？”

“你怎么可以自己擅自决定……”

“你若没来，我就真的对你死心了！”

“可是……我是说假设……嗯……如果我真的去了，全校的人不就都会知道我们在交往？”

“这就是我要的，我要和你成为公开的恋人。”

“不行！我不喜欢这样！”

“我只给你两个选择，要嘛，你就跟我谈恋爱；不要的话，你就跟我断得一干二净，我不要我们两人的关系永远处在暧昧的灰色地带。”

“我知道了。”楼凯若不甘不愿地嘟着嘴回答。

“这么不高兴啊？”他眼中带着笑意摸摸她的头。

“你这个人最讨厌了……”

回到家后的楼凯若，好不容易才使母亲相信她的脸是不小心撞到的。因为精神无法集中在缝纫工作上，她还好几次把针扎进自己手指里而痛叫出来，妈妈干脆叫她今晚不用帮忙，赶快去休息睡觉养伤。

窝在自己亲手缝制的被子里，楼凯若不停地想着邵鹰臣的一切。

他竟然是爱她的！

她原本以为他只想玩弄她而已，没想到他要的更多，他还要她的心……没有女人不会心动的，被他这样的男人爱慕着……

其实她也不例外。

其实她真的很高兴！整天好像脚下踩着云，身体轻飘飘的、心醺醺然的……

爱……

好美的字……

邵鹰臣说那句话的表情，她这辈子永远不会忘记。

她突然掀开被子往下看自己的身体，脸红心跳地解开睡衣的扣子。她边看边摸索胸前两团圆润，想起了他饥渴吸吮的表情。

她的双腿间突然湿暖起来。

冲动之下她脱下了蕾丝内裤，把手探进自己的双腿间描着，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沾染些许黏液，她又想到他的嘴曾经亲吻这里……

楼凯若的身体难耐地扭动，小手指不断地摸着自己的穴口，回忆起这里被他的硕长撑大后缓缓推进的感觉……

怎么办？她好想要他……

可是现在只有她自己一人而已啊！

想到这是他所爱的肉体，她的心更是酥痒难忍“鹰臣……鹰臣……”楼凯若小声地在自己的小房间内轻唤。光是叫他的名宇，她就觉得全身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分。

她从来没有温柔地唤过他呢！

不行！

她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楼凯若赶紧扣好睡衣的钮扣，用被子把自己包得紧紧的，现在不是想他的时候！

她必须赶快决定好，到底下星期六要不要去县立体育场……

被全校学生戏称为“花花公主”的她，真有得到幸福的资格吗？

这个答案才是她最害怕的！

若是她不想被两人公然谈恋爱后，必然接踵而来的麻烦缠身，那她一定要趁现在慧剑斩情丝、跟他一刀两断。

问题是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是得到他？还是失去他？

“哗！哗！哗！”

县赛的篮球裁判皱眉吹出急促的哨音，坐在看台上“尚致高中”的学生们，全部发出一片失望的叹气和嘘声。

两队的分数一直拉不开地缠斗着，篮球队长还累积了四次犯规，再一犯他就要从比赛中“毕业”啦！

他可是球队的精神指标耶！

“尚致高中”的学生群情激愤，大家都看透了敌方球队种种卑鄙下流的技俩，但是他们也可以感觉今天的邵鹰臣真的不够冷静。

他冷漠地将球交给“群华商工”的主将。

慕容昱明凑到他耳边轻语：“下去休息一下吧，你的状况很差那。”

孟刚随之不客气地槌了他一拳开骂：“你到底是在充啥小？”

“我不想打了。”邵鹰臣无所谓地冷笑。

“不行！这样我们会很危险的！”林培毅拖住他的手臂不让他下场。

裁判又吹了一声警告的哨音，他们五人赶紧散开就位。

“尚致”的学生们在看台上沮丧地讨论。

“篮球队今天表现好失常哦！害我都不想再看下去了。”

“打到现在才赢两分，搞不好战到最后一分钟，冠军就让‘群华商工’给抱走。”

“呸呸呸……你给我掂掂！”

“邵鹰臣真的反常了！上礼拜打女生、这礼拜打输球，他在搞什么嘛！”

“全国冠军的篮球队也不过如此……”

楼凯若踌踌不安地等到县赛进行了一大半，才怯怯地从侧门走上看台，她听到的就是大家诸如此类地批评篮球队。

她越听越生气！

他们厉害为什么不自己下去打打看？邵鹰臣汗流浃背地战斗着，他们却只出一堆口水就能赢球吗？

她忿怒地转头观看比赛，一看见他在球场中的表现，她差点昏倒。

他在干什么呀？

满脸无所谓、跑得有气没力、只会传球给队友去投篮、完全没有跟对方抢球的意愿……

他怎么可以叫她来看他打球，还打得这么烂？

她绝对绝对无法忍受！

楼凯若气得从看台跑下去，一直跑……一直跑……跑到篮球场旁大喊：“邵鹰臣！你、会、气、死我！”

“尚致”的学生们一阵哗然！“群华商工”的学生们看到辣妹出现，叫好、吹口哨的声音不绝于耳。

“——她不是被队长打的那个女生？”

“她是来看他打输球的笑话，当做报复吧？”

“等等……他走出来了……”

“难不成他还想揍她？”

“不会吧？这样他不仅会丧失比赛资格，还丢脸丢遍全县的高中职！”

“啊——”那人大喊后不说话了。

“你叫魂啊？咦——”他的朋友狐疑地看向台下。

全场学生的哗然喝采淹没了这两人的对话，因为邵鹰臣就在球场外抱住楼凯若热情地亲吻了起来。

他们的嘴交缠得难分难舍，一点也不在意旁人。

“尚致高中”一军其他四人不禁彼此微笑，热烈拍起手来。“群华商工”的球员们冷眼旁观，趁机休养生息。

这一对是不想分开了吗？

球场裁判无奈又好笑地摇头后，吹出了暂停时间结束的讯号。

“哗”

没有人理他。

裁判不得不朗声说：“邵鹰臣，你再不进场我就要判你‘毕业’罗！”

恋恋不舍地放了她的唇，他满脸笑容指着球员休息区对楼凯若说：“去那儿坐着等我拿冠军。”

“加油喔！”

她往他的脸颊亲了一下才走先开。

“喔——”邵鹰臣吼着，精神抖擞地走回队友等待他的地方。

“充电充好了？”慕容昱明笑着对他眨眼。

“百分之百！”

“她果然是你的大补帖。”孟刚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我吃得很饱，接下来我们要痛宰”群华“了！”邵鹰臣意气风发、气势勃勃地对战友们宣告。

“喝！喝！喝！”尚致一军五人手掌并叠，齐声吼叫出对胜利的志在必得。

接下来邵鹰臣的表现，果然让楼凯若见识到什么叫完美的球技，她从来没有那么深刻地体认过，原来他被大家崇拜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的体能和智慧全被他发挥到了极致，形成令敌方恐惧的力量。

两队的分数慢慢拉开了！四分……六分……八分……

邵鹰臣笃定自己的球队会拿到冠军后，竟然玩起花式投篮，惹得全场的学生哄堂大笑，群华商工的球员个个疲于奔命，只希望别输得太难看。

在一旁看比赛的楼凯若，不时地被他的举动逗得咯咯发笑。

这么棒的男孩子竟然是她的男朋友，她觉得好骄傲喔！

“来，学妹，请你喝。”

她诧异地接下篮球队候补球员递给她的大杯可乐。“哦……谢谢……”

“别客气，这是我们替队长招待你的。”

另外一人拿出饼干放在她膝上。“吃吧！这是最新口味的喔！”

“拜托你，以后要常来看我们练球，这样我们队长就不会那么”魔鬼“了。”

凑热闹的声音在一旁喊。

“你们再狗腿，小心吓跑她，队长就跟你们没完没了。”还有人开起玩笑。

楼凯若专注望着球场里的他，微笑地倾听这些队员们有趣的对话。

三秒……两秒……一秒……比赛结束的哨音响起。

虽然结果早在预料之中，“尚致高中”的学生们还是忍不住大声欢呼起来，整个会场呈现欢乐和沮丧壁垒分明的局面，沮丧的一方自然是“群华商工”的学生们罗！

颁奖典礼时邵鹰臣高举冠军奖杯的模样，引来所有人更喧腾的喝采，众多爱慕者的照相机也拼命捕捉这个画面。

散会后篮球队员全员决定要去庆功一番。

邵鹰臣搂住了楼凯若的腰对大家说：“我不去，我要跟她去约会。”

“队长，把学妹一起带过来嘛，大家也可以趁这机会跟她认识认识。”

“改天吧，这可是我和她的第一次约会。”邵鹰臣坚持。

“队长你好纯情喔！那就明天见罗！”

“嗯，再见。”

彼此互相道别后，邵鹰臣就骑着重型摩托车载楼凯若到市区去。

“凯若，我们先去吃中餐，你想吃什么？”到达了市区的喷水池圆球，邵鹰臣停车转头问她。

“我们去麦当劳好不好？”

“嗯。”

他们两人一在速食店里就座，立刻引起不少人侧目，因为男的帅、女的美，大家好像亲眼看到了爱情文艺电影中，活生生走下来的男女主角。

不过这也影响不了他们，因为他们眼中只看得见对方。

“恭喜你们拿到冠军！鹰……鹰……”楼凯若突然说不下去。

“怎么啦？”

“我想叫你的名宇，可是又觉得好奇怪……”

也难怪她会这样，毕竟以往他们两人一碰头，除了做爱还是做爱。邵鹰臣露出了然的微笑：“多喊几次就不会了。快喊，我想听。”

“鹰…臣、鹰臣……鹰臣……”她怯生生尝试他的名字，当她说得顺口之后，忍不住对他羞怯微笑。

邵鹰臣看她的眼神多了一抹温柔。“以后就请你多多指教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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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在巷口和邵鹰臣吻别后，带着大包小包他刷卡买给她的新衣服，楼凯若开心地朝家门的方向走去。

但是她的笑容在见到堵在眼前的那些人后，立刻消失无踪。

“哼！你好像玩得很快乐嘛！邵鹰臣的‘功夫’好吗？说来给大家听听吧！”

邱婉绮首先发难。

“平常看你都不怎么积极，没想到你钓到了全校最帅气的男人！，那是‘掂掂吃三碗公’。”张菱也讽刺她。

“你们别生气啊！这是有原因的……”楼凯若心虚地辩驳。

从头到尾黑着一张脸的游美香破口大骂：“你有‘啥小’鬼原因？你抢了我的男人，你算‘啥小’朋友？”

即使很想告诉她鹰臣根本不属于她，楼凯若还是不敢说什么。

游美香超级迷恋篮球队长，是她们四个一进高中就开始的事，这就是当初她故意走到慕容昱明那儿表白的最大原因。

她不想失去朋友。

“美香，我知道说什么你也不会原谅我，可是我真的不想放弃他……”

“好，你不放弃他也可以，你以后都别来找我们玩！”邱婉绮故意抓楼凯若的弱点。

“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楼凯若愣住了。

她早就知道若是她和鹰臣的事曝光，她们三个一定会跟她兴师问罪，可是她怎么都不晓得，会就这样失去了友谊？

“因为我们觉得你很奸！一声不吭偷偷地交了那么顶级的男朋友！”

“我们就是要你证明，你还重视我们的友谊！”

“对！除非你把鹰臣还给我，否则我第一个和你断交！”

“你们……”楼凯若无言以对，知道她们的话虽然无理取闹，也是因为自己给她们的感觉就是那样。

女孩子之间的友情是很微妙复杂的。你不能比她们好、也不能比她们烂、更不能比她们先交男朋友，不预先告知偷偷交更是死罪一条。

“你好好想，想完再告诉我们你的诀定。”三个小女生撂下话甩头就走。

当晚楼凯若就打电话向邵鹰臣求救了。

“怎么办？我的朋友们都很生气我和你交往呢！”

“你别再跟那三个小太妹来往。”他直接提出看法。

楼凯若大惊失色。“这样我不就要失去朋友了？”

“凯若，你当她们三个是朋友，人家当你是朋友吗？她们嫉妒你的幸福，利用你对她们的友情来伤害你，你还要这种朋友吗？”

“你不懂，我们本来是很好很好的！”

“你想过你们的‘好’建立在什么地方吗？不就是互相利用彼此去泡男生而已？”

“我知道我们做的事都很没意义，可是如果没有她们在我身边，我在班上一定会被别人欺侮的。”

“你怎么会这么悲观？你还有别的同学，不一定要和她们三个厮混啊！更何况现在你已经有我可以保护你。”

楼凯若想起以前孤孤单单被欺侮的痛苦，不由得轻声啜泣出来。

“凯若，你怎么了？凯若！说活啊！”邵鹰臣好焦灼、好着急地问。

“我以前读国中时……被同班的女生欺侮得好惨，她们不只是骂骂我而已，全班的女生都联合起来排挤我、不眼我说话……如果游美香她们也这样对付我，我该怎么办？”

“你放心，若是她们真的敢这么贱，我会出面的。明天你大可以转达我的话给她们知道，她们若是敢跟你作对，就是跟学生会、纠察队、篮球队作对！”

她哭泣不止。“我不要当班上的特殊人物……我只想平静地过日子……”

“别哭了，若你命中注定不得平静，你就得努力适应你的命运，我喜欢的楼凯若虽然很倔强，但她总是很忠于自我喔！”

“鹰臣，我想到以前的事就觉得好难过……这些事连我妈妈都不知道……我只告诉你一个人而已。”

他温柔地开导她“那你告诉我，想到什么事会让你觉得快乐？”

“呜呜……现在我没办法想……”

“你一定要想出一件事。”

“好呀……到想想看……对了！每次我在设计衣服时，我就会忘记烦恼。”

“还有呢？”

“我和妈妈去逛街的时候……”

“还有没有？”

“你罗！”

“什么意思？”

“今天你在球场旁吻我的时候、还有你带我去玩的时候……嗯……你说爱我的时候……嗯……还有你跟我‘那个’的时候……”

“什么是‘那个’？”邵鹰臣装傻。

“讨厌啦！你不要问这种问题嘛！”

“心情好一点没？”

“嗯！”

“过去发生的不快就让它过去，未来创造更多快乐的回忆才重要。”

“鹰臣，为什么我觉得你的心智好成熟喔？”

“这样不好吗？”

“不是的，只是感觉你这个人太完美了，好像每一方面都很棒呢！”

“你忘了吗？你刚认识我那天，我就强迫了你。”

“这么说来，你不完美的地方只有我知道？”

“没错！全世界只有我懂得你的好，全世界也只有你懂得我的坏，我们是天生绝配。”

“我会加油的，只要有你懂得我。”楼凯若不再流泪了。

“我爱你，凯若。”

“我也爱你，鹰臣。”

“晚安。”

楼凯若放下电话筒，心中的秤已经不再失去平衡。到底要选择爱她的男人或不爱她的朋友，答案已经清楚浮现。

邵鹰臣按掉手机的通话键，抬头看见的就是纪叔沉思的神情。

“少主，那个女孩还是这么令你不放心吗？”

“没错，而且我对她不放心的程度越来越严重！”

“可是你不可能留在她身边啊，为什么要给她空虚的希望？”

“我也不想这样害她！，”邵鹰臣懊恼地重重槌打桌子。“偏偏我就是不能把她让给别的男人！”

“少主，等你回国，她就只会成为你的回忆而已。”

“不，你错了！我爱她！就是因为爱她、害怕失去她，我才不能让她跟着我，现在的我根本无法保护任何人。”

“这样少主会很痛苦的。”

“有什么办法？这就是我的命，你忘了吗？”邵鹰臣微微苦笑。

纪叔心疼地安慰他：“你的‘部下们’会代替你照顾她吧？”

“嗯，可是她能不能理解，就不是我可以操控的了。”

楼凯若本来想好好地跟她的三个朋友沟通，可否谅解她和鹰臣交往。但是她们三个似乎已经铁了心认定她背叛，根本不理会她的请求，而班上其他女孩本来就很讨厌“花花公主团”，于是她在班上又变成了形单影只的状态。

她们三人因为害怕邵鹰臣的势力，目前倒也不敢对楼凯若采取什么整人手段，虽然情况比起她读国中时好多了，可是日复一日，她的重心也只能渐渐转移到鹰臣的生活圈里，几乎每堂下课都往学生会跑。

那些和鹰臣交情好的大男孩们的确都很照顾她。

只是楼凯若发现，她根本没有女生的朋友！可以一起逛街买衣服、一起上洗手间一起分享私密心情的那种！

偶尔她就会偷偷地落寞着、偷偷地幽怨着，为了他，她好像牺牲了一些什么……

算了！不想了！鹰臣的十八岁生日快到了，她还得想想要替他准备什么样的生日礼物呢……

“到了。”邵鹰臣载着楼凯若，把重型摩托车骑进二楼洋房的院子里停了下来。

楼凯若脱下安全帽交给他后，接过他从车箱里拿出来的蛋糕和精致小袋子，两人手拉手走进房子里。

“你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儿？”楼凯若不可置信地打量广阔的客厅，里面家俱的设计虽然简单大方，但她可以肯定这些都是名家出品的风格。

“嗯，偶尔我叔叔会过来看我。”

走上了二楼，他打开他卧室的门，一眼望去，偌大的室内全部以黑白色调为主，楼凯若好奇地走向床头柜旁贴有一块彩色的地方。

“这……这是我的个人网页啊！”

“我从学生会的档案抓下来的，每天晚上我都会偷亲她一下。”邵鹰臣调皮地指着上面她的相片。

楼凯若羞得脸色泛红。“真人给你亲得还不够吗？”

“你答对了。”

他牵着她两人坐在原木地板上。

楼凯若拆开了装蛋糕的盒子说：“我昨天晚上烤的，不晓得味道好不好？”

“一定很棒。”邵鹰臣微笑说。

在蛋糕上点亮腊烛，她替他清唱了生日歌，还请他许个愿，他闭上眼似乎很虔诚地在祈求什么……

她好想知道喔！

等他睁开眼，她双手捧上小袋子给他。“我亲手做的，祝你生日快乐。”

他掏出来一看是一条手链。链带的部分是七彩的钱交错编织成彩虹状，链子上还挂着铁制的小老鹰。

他毫不迟疑戴上右腕问她：“好不好看？”

“我编的当然好看罗！小老鹰是我跑了好多家饰品零件店才找到的呢！”

“凯若，你在这方面真的很有天分。”他不会看错的。

“还好啦！我还是最喜欢服饰设计。你呢？将来想做什么？”

邵鹰臣默默不语望着她。

被他久久凝视，她脸上的神情从微笑转为疑惑不安。“为什么这样看我？”

“因为有件很难开口的事，可是我又不得不跟你说。”

“你别吓我啊…”

“凯若，我必须要离开你了。”他咬牙一股作气说出来。

她的嘴角突然抽出不自然的笑容。“你要跟我分手？”怎么她的天地仿佛一瞬间昏暗掉了？

“不是的，我回家的时间已经到了。”

“可是你到底要回去哪里？你现在不是才读高三上学期？你家到底在哪儿？快告诉我啊！”

邵鹰臣不忍心地叹气后终于说出：“在美国。”

“你骗我…你骗我…”楼凯若无法接受地喃喃自语。

“凯若…”

“别碰我！”她啪地打掉他企图安抚她的手。“你说爱我的不是吗？为何说走就走？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她悲哀的大眼中饱含欲哭无泪的控诉。

“我何尝愿意这样？”邵鹰臣眼底的悲伤也浮现上来。

“若是你想潇洒地走，当初为何要我爱你？你不觉得自己很残酷吗？现在我连一个朋友都没了！这样你就很开心了对不对？”

“你冷静下来，听我说完一个故事好吗？”

她悲愤地瞪他，看他如何自圆其说。

邵鹰臣看向窗外，思绪飞回了过去。

“从前有个小男孩，他非常非常喜欢研究电脑程式。那一年他才八岁，就写出了一套电脑中控处理系统，可是他却不知道他的命运也被自己改写掉了！那套系统颠覆了原本风行全球的系统。一夜之间，全世界百分之八十几的电脑都采用他所写出来的东西，也替他的家族增加了整整三倍的资产，他的爷爷二话不说，改了他锁在瑞士银行的遗嘱，他要那个小男孩年满十八岁时，接下家族财团继承人的棒子。消息一传出，小男孩的父母当然非常高兴，可是随之而来的悲剧，让他们再也快乐不起来，因为他的叔叔伯伯们都想要小男孩死。”

楼凯若急切地问：“那个小男孩就是你对不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溺过水、中过毒……最严重的一次，是被暗枪打伤了右边心脏差点死掉，我的父亲和爷爷当场立刻决定，对外宣布我已经死亡。”

“怎么会这样？”她惊喊。

“他们秘密地火速将我送来台湾南部的乡下藏匿，然后等到我的羽翼长齐，十八岁生日一到，他们就要叫我回去接棒和复仇了！我是华裔美国人，我真正的身分是‘雄群集团’刚出炉的继承人，你平常打电脑使用的FAGL视窗，就是我八岁的时候设计出来的程式。”

楼凯若被眼前男子的身世彻底地震撼、震傻、震晕了！

“雄鹰集团？”“雄鹰集团”不就是近十年来美国高科技股里的股王？这种事连她这种不关心世事的人也非常清楚！他不是她世界里面的人啊！

她甚至快要觉得他根本不是人了！

难怪他做什么都那么上手、说什么就一大堆人跟着起……她竟然爱上这种人！

她目不转睛一直看着他、他脸上的平静、他眼中的悲哀、他全身藏也藏不住的、蓄势待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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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然后她看向他的右腕，那上面正挂着她替他做的手链。

他只是个她爱上的男人啊！

楼凯若的泪夺眶而出。

邵鹰臣立刻紧紧将她拥人怀中，口中急急地诉说恳求：“我知道我的要求很不合理！可是我还是要请你留在台湾，耐心等待我回来接你！我真的好爱你！好舍不得离开你！”

美国……美国……太远、太远、太远了！

“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我没办法确定。”

楼凯若对他哭叫：“你竟然不能确定！那在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是你可以确定的？”

“有。就是我爱你！”

她泣不成声了。“你说……爱我……却要……离开我……”

邵鹰臣眼眶里浮出了泪。“不管是八年后、还是十年后，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

“你也未免把我看得太伟大！难道我就一定要等你吗？我大可以另外找一个愿意时时陪在我身边、呵护我的男人。”

“若是那时候我回来找你，竟是这种结局，我也不会怪你。”

“你太残忍了！为什么不让我继续恨你？为什么要我爱上你？”楼凯若悲恸地大喊。

“凯若……凯若……”他吻着她的泪眼。

“你这个骗子……别想再抱我……”她闭眼仰头，因为悲伤而无助啜泣。

他不再回答，只能用别的方式传达他的心情。

密密如雨的吻洒在她的泪脸上，她悲伤得无法躲开，他将嘴覆盖上她的唇、炽热的舌尖进人了她的植口。

“嗯……”

好热……好热……还有一点点咸味……那是鹰臣带进来的，让她尝到自己苦涩的泪……

好苦……真的好苦……

他一再地吸吮她的舌尖，灵舌不停地撩拨她的口内，好像宇宙毁灭的那一刻即将来临，不吻她就来不及了！

的确没错。

她环住他的颈，将自己的小舌也送进他口中，真切感受时间正在一分一秒消逝、离别正一分一秒逼近。

邵鹰臣将她推倒在地板上，激切地掠夺她的唇，纠缠不休地舔弄她的舌头和贝齿。

她哭着边吻边半强迫推倒他，他顺势滚躺下来让她翻到自己身上。

停下吻，泪水往下滴在他脸上，她气喘吁吁地哀求他。“不要走！不要走！”

她俯下头疯狂地用嘴唇贿赂他。

邵鹰臣用力按住她的头，将她的贿赂品照单全收、吃干抹净，吻得她的小嘴红肿疼痛他才离开。

随之他的唇游移到她敏感的耳垂和颈间，大手很快剥下了她上半身的衣物，露出她完美的胸部曲线。

“鹰臣……不要走……不要走……”

“我就在这里。”他的唇在她细腻的颈子来回滑动。

“不是！”楼凯若焦躁难耐甩头“我要你随时……可以……这样爱我……好不好？”

他细细咬着她的小下巴、一边出手拭走她的泪，心疼地吐出话。“求求你别再哭了！”

“我要哭！我要哭！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要哭。”

“你会把我也惹哭的。”邵鹰臣眼眶泛红沙哑地说。将他的吻一个一个封印在她的胸口。

“嗯……嗯……你……绝对……不可以离开我！”她无力地垂首、趁机命令他，不想让这美妙的感受冲昏头……

因为……因为……这是她挽留他的最后机会啊。她不能就这样放弃……

回答她的只有他模糊难辨的咕哝声。

这样子……

真的好羞喔……

楼凯若的脸轰地烧红了起来、她慌乱不安地说：“鹰臣！别这样……”

他稍稍抬起她的娇躯，舌头意犹未尽地挑过她的乳蕾才说：“这是我最后一次爱你，我当然要尝个够，否则怎么足够解除我日后的相思之苦？”

他不说则已、一说又扎到她的痛处！

她挣扎哭闹起来。“放开我！我不准你吃我！也不准你再跟我做爱！”

“由不得你了！凯若！”

他粗暴地脱下她缠在身上的衣裙，生气她不让他安心地远走！为何她竟然无法体会他的心痛、他的不舍、他的离愁？！

他的伤心难过并没有比她少！

“你要走就走！我不求你！不求你！再也不求你了！”她眼泪狂奔、拼命将两只小拳头捶向地板。

“如果今天必须强暴你才能得到你，我也会去做！”他冷冷地宣告势在必得的决心。

他皱眉无奈地对她叹息。“告诉找！我该如何停止你的泪？”

她剧烈喘息，发出尖细的哭叫。

“是不是得到高潮，你就不哭？”他柔声问她。

他错了！和他共享的激情越多，她就越不能对他的离去释怀！楼凯若的泪更是一发不可以拾地滴滴答答落在他的胸口……

邵鹰臣的冷静此刻被彻底摧毁！

他受不了了！再也受不了了！为了她，他的心真的好痛好难过！他再也无法强装理智地面对两人注定分离的事实！

“你想哭，我干脆让你哭个够！”

楼凯若根本已经哭得全身无力，也在刚才的高潮中被夺去最后一丝力气，她像孩子般扁着小嘴轻轻摇头，胡乱抹着泪湿的脸。

看着她无意识的柔媚模样，他霸气地俯下头用唇取悦她女性秘部。

“啊……鹰臣……”她又尖叫出声。

他的左右手分别抓紧她激动乱挥的小手，两人的十指就这样紧紧交错指间握住。

他持续啮咬着她坚硬的核蒂，让她的尖叫更高亢。

“不要……不能再一次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

她陷入昏昏沉沉的恍惚。

不是说要走？又何必对她这般恣意爱怜？

“带我走……带我走……”不知不觉她说了出来。

如果他不能留下来，她跟着他回美国总可以了吧？他们明明是这么相爱！怎么可以分开呢？！

他嘴上的动作暂停了一秒之后，又以强硬的频率继续舞动着。

鹰臣没回答，难道是答应她了？

楼凯若兴奋地抓紧他的手。

哦！不！她不能高兴得太早，她得亲口听他说出来，等一下他的嘴不是那么“忙”的时候……

他双手一扯，把自己的舌挤得更深。

她不禁急促喊出声：“你说……到底好不好嘛……噢喔……”

察觉她肉体的反应越变越强，邵鹰臣知道她的第二高峰又要来到，他凶狠俐落地干脆用嘴给了她。

“啊——”她再次达到至乐的喜说。

当鹰臣放下她，强健的男性身躯重回在她上方的位置，她看见他的嘴上充满了令她害羞万分的湿意。

可是现在她没有害羞的时间了……

她眼眸闪亮、脸颊泛红，纤瘦的臂膀围住他的颈脖。“我要跟着你回去，可以吗？”

他低头心疼地久久凝视她小脸蛋上的热切。

楼凯若的心立刻被他的静默打击得支离破碎！

她又不是白痴，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根本不愿意？

泪水重新涌入她的美瞳，她哀怨又生气地叫道：“为什么连带我走你都不肯？为什么啊……”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是不是觉得我在死皮赖脸缠你？”她的伤心已经漫天漫地，无止无尽。

“我在美国的势力还没稳固以前，不能拿你的命冒险！你绝对是我最大的弱点！”

他认真地解释给地听。

“呜呜……没有你在我身边，我不如死掉……”她任性地哭诉。

“你给我闭嘴！”他气得猛烈在她体内律动，激起她一声又一声无法压抑的喊叫。

“你竟敢说死？！怎么不问我准不准你死？！”

“带我走……带我走……”

“我可不想抱着你的墓碑痛哭！你死了这条心吧你！”

“你……根本……就是要我替你担心到死！”

“我没有！”

“你有！你就是有！”

“没有！”

“有！”他在她耳边大吼。

楼凯若万分委屈想再回话时，第三回的高潮急速涌上来，冲掉了她所有的语言，她娇柔的身躯震颤不已地蜷缩在他怀里。邵鹰臣随之在她体内释放了他全部的热情。

深刻的离愁令他们紧紧拥抱彼此，瞬间就遗忘了刚刚的激动辨论。

时间像流水般一分一秒地流逝，两人眷恋地把握最后一刻的温存。

“鹰臣……”她迟疑打破宁静说。“若是你一定要走，也不能带我走，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只要在我能做得到的范围内，你尽管说。”

“让我怀你的小孩好吗？”楼凯若抬起头，充满希冀的双眼闪烁美丽的光彩。

“不行。”他想也不想就坚决反对。

“我没有你那么坚强，我需要我们的小孩子，来陪我度过你不在我身旁的日子啊，否则我会好寂寞的！”她撒娇地要求。

“凯若，你想要孩子，等我们结婚时再怀孕好吗？”

“人家就是现在想要嘛！我自己一个人会好好照顾宝宝的，真的！”

“我无法答应你这个要求。”

她不快地皱起小脸。“从刚才到现在，你可知道你已经拒绝我多少请求了？”

“我是为了你好。”他一脸平静地回答。“不然我大可以自私地让你生下孩子，哪儿也去不了，只能乖乖等我回来接你。”

“我喜欢这样。”

“可是我不喜欢让你吃这些苦，你只是个孩子啊！”他疼惜地抚摸她的脸。

“你才刚满十八岁，就挑起领导‘雄鹰集团’的重担。难道我就负担不了身为母亲的责任吗？”她不依地嘟嘴。

“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我只要你每天快快乐乐去上学，尽情发挥设计衣服的才能，我希望你多多见识不同的人、事、物，而不是一天到晚用尿布奶瓶为伍。”

“我一点也不希罕那些！我只想生个像你的宝宝！”

“你不希罕我希罕。”

楼凯若又快气哭了，她愤怒捶打他的肩。“等你离开后，我就什么思念的依据都没有、什么关于你的存在都看不见了啊！”

邵鹰臣满睑失落却只能强颜欢笑劝她。“你要坚强一点，才是我爱的楼凯若。”

“我不坚强！我幼稚、任性又爱哭！”她的泪蜿蜒流在他的心口。

“你是我此生唯一的爱，我的心永远只为你一人而跳动。”

她把脸埋在他胸膛，终于疲累地放弃了所有无理的奢求。“你回美国后，不能忘记我哦！”

“绝对不会。”

“我会一直等你回来。”她一脸下定重大决心的凝重表情，让他相信她是认真的。

“谢谢你，凯若！”

他以吻封缄了这段刻骨铭心的初恋，让“待续”成为它唯一的解答。

“我还有一个很小很小的要求……”她娇声说道。

“嗯？”

“告诉我你刚才许了什么生日愿望，好吗？”她的大眼闪亮眨动。

“不行。”

“你竟然连这种小事都不愿意答应……”

“别哭、别哭，我说就是。”他真的败给她了。

“快点说！”

“我跟上天祈求，但愿我们能早点相聚，然后一辈子都不分离。”

“鹰臣……”紧拥他的楼凯若忍不住激动地流下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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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再怎么难分难舍，楼凯若终究得接受邵鹰臣必须离开的事实。

他搭的班机越飞越远，逐渐变成空中的一个小点，之后就消逝在云瑞，这段时间她目不转睛地往天空看，忍不住越哭越惨。

伙同好友们一起为邵鹰臣送机的慕容昱明忍不住劝她：“学妹，别再难过了。”

“他竟然说走就走！我是那么爱他啊！”楼凯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要离开你，班长也很难过。”

“他还郑重拜托我们要照顾你呢。”孟刚加人安慰学妹的行列。

太过伤心的她，忍不住任性无理地抱怨：“我不要这样！我只要他回来！”

白廷纬频频在一旁安静的递面纸给她，而林培毅就负责回收被她的眼泪鼻涕浸湿的面纸再拿去丢掉。

“再哭中正机场就闹水灾罗。”对女生眼泪没辄的孟刚手忙脚乱的劝说。

“我连哭都不行吗？”楼凯若对纠察队长发飑。

“唉……难怪鹰臣会说他不放心……”被台风尾扫到，孟刚只好自认倒楣，低声喃喃自语。

“我们难得到北部来，不如去逛逛这里的百货公司吧？”慕容昱明好说歹说，终于请动了这尊泪娃娃。

其实这招是鹰臣教的，他曾听他说过学妹喜欢逛街买衣服。

几个男孩加上一个女孩，带着挥不去的离愁，离开了桃园中正国际机场，搭公车去市区散散心。

而一听到邵鹰臣回国，并且之后就不再回来念高中的消息，最乐的就是一年J班那三位花花公主了！

哈哈……这种事最大快人心！

看着原本在爱情中春风得意的楼凯若，竟然如此戏剧性地从幸福的云端上摔下来，怎不教她们爽呢？

这下子她们就不必每天都被嫉妒心啃噬罗！

而且很明显的，她也没了靠山。

邱婉绮、游美香、张菱三人互使眼色，不约而同一齐向窗边独坐、怅然若失的楼凯若靠拢。

“哟！这不就是我们鼎鼎大名的篮球队长的女朋友吗？”

“我们最近都没看到他耶！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们他去哪儿？”邱婉绮故意假装询问。

楼凯若一语不发，冷冷地将视线转向窗外。

游美香恶意演戏。“我听说他是回美国哩！好远哟！”

“果然你和你妈是同一种命运，你们的男人都不要你们！”张菱也发挥了她的毒舌功。

楼凯若气得拍桌站起来。“你们要怎么说我都行，我不准你们说我妈妈的坏话！”

“哼！你还敢大声！现在你已经没有人可以罩你。”邱婉绮出手推了她的肩膀一把。

“你们到底想怎样？”

“我们不要跟她废话，直接教训她。”游美香拿起她桌上的书本就往地上丢。

“这个叛徒的确该处罚！”张菱也将她的书包抓起来倒出里面的东西。深深觉得自己以前瞎了狗眼，才将这些烂女当成朋友，楼凯若怒不可遏，终于出手和她们三个打了起来。

一个对三个，当然是势单力薄的她处于挨打的地位。突然有人急促吹起数声消音，随后几个男生硬是分开了她们，她们抬头一看，发现值勤中的纠察队员都走进了一年J班教室。

孟刚满脸阴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又没有怎样！游美香强辩。

“我们只是在玩……”邱婉绮干笑数声。

“没什么事啦！”张菱连忙手。

孟刚的眼光稍微往现场一转，就知道楼凯若被她们三人欺侮了。她正低着头，沉默负气的扁着嘴，好像就要哭出来。

他的脾气突然涌上，手一扬，啪！啪！啪！给了邱婉绮她们一人一耳光。

“为什么打我们？”几个女生揉着脸，张牙舞爪地连声抗议。

“我也是在跟你们玩。”孟赐冷笑地说，眼中却有不容情的肃杀之气。

游美香虽然害怕，又气不过地逞强。“我们要去告诉校长，说你无缘无故打我们。”

“你敢说你就准备转学吧，别怪我没事先警告你。”他满不在乎，丝毫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底。

他顿一顿继续往下说：“以后不准你们欺侮楼凯若，否则篮球队和纠察队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三人！”

“为什么偏袒楼凯若？我们不服！”

“对！你们根本是‘公器私用’！”

“邵鹰臣都回美国了，你干嘛还对被他抛弃的女朋友‘死忠’？”

三个女生你一句、我一句地尖声嚷嚷。

孟刚喝道：“全部给我闭嘴！”

他的气势让她们顿时如缩头乌龟似地噤声，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呼出。

“我这个纠察队长要做什么事，还需要跟你们报备吗？我干脆坦白说好了，免得以后你们再继续‘白目’下去，楼凯若是邵鹰臣的未婚妻，我们就是故意偏袒她！怎么样？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

孟刚满意地看着她们青白交加的难看脸色。“很好，你们通通懂了。”

他转头柔声对一脸错愕的楼凯若说：“学妹，有空来学生会坐坐，最近你好像比较少过来哦！”

说完他就率领纠察队员们走了出去。

邱婉绮如丧家之犬般吠叫着：“你就快要毕业了，等你一毕业，我倒要看看有谁来偏袒楼凯若？”

孟刚转身对她嗤笑。“笨女人！你忘了学生会里还有白廷纬和林培毅这两个人吗？他们一样是楼凯若的保护者！”

楼凯若无暇理会那些烂女的后续反应，直接追出教室外叫住孟刚。

“谢谢你！学长。”她真诚地说。

“不用谢啦！你要多多来找我们聊天才是真的。”

她的表情欲言又止。“鹰臣……真的这样对你们说过吗？”

“什么事？”

“说要你们保护我，还有我是他的未婚妻之类的话……”

“没错。”

她一直以为邵鹰臣只会要她独自坚强起来面对人生。

孟刚微笑地说：“我和昱明早就跟鹰臣说好，以后要投效”雄鹰集团“门下，他把他最重要的人托付给我们照顾，其实我们都很高兴。”

“他有没有跟你们说过，如果我真的很想念他，我该怎么办？”楼凯若不得已厚着脸皮问，只因为她真的好想知道更多他的心情点滴。

“这个……报抱歉……没有耶。”孟刚有点尴尬地涨红脸。

“不，是我不该……问这种私人问题……”她消沉地低下头。

孟刚跟她打气：“鹰臣是个说到做到的男人，他一定会回来娶你的。”

的确，邵鹰臣本来打算在楼凯若高中毕业后，就立刻回台湾接她到美国去的。

他都已经衡量计划过：第一年熟悉“雄鹰集团”的内部概况，第二年扫除集团内存在己久的派系问题，第三年他就要坐稳总裁的领导位子。

二十二岁想娶妻，他若说要，家族里的人也不敢叫他不要。

于是他带着爸、妈和弟弟们的祝福直奔机场，准备轶飞机回台湾，想要赶上凯若的高中毕业典礼。

来美国受保镳训练的孟刚，趁此机会和邵鹰臣一起回台省亲，顺便实习一下未来保护总裁的职务。

“你和昱明没告诉凯若吧？”邵鹰臣问他。

“我们才不敢乱讲，免得破坏了你给她的惊喜。”

“凯若要是看见我在”尚致高中“的毕业典礼上致词，不晓得她会是什么表情？”

“搞不好会立刻哇哇大哭喔！”孟刚满脸促狭，取笑两人话题里的女主角。

“你可真了解她。”邵鹰臣微笑道：“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她！”

孟刚正想回答时，某道锐利的反光突然从通关的人群里闪现，他想也不想就扑倒了走在一旁的邵鹰臣！

但孟刚显然还是慢了一秒。

躺卧地面邵鹰臣，鲜血如泉涌般从他的在肩快速流出。

孟刚对着金发蓝眼的同事们大吼：“快！人往西边出口跑了，快追！”

随后他激动且紧张地低头看着受伤的邵鹰臣，嘴中喃喃不休地念着：“你撑着点……撑着点……救护车马上来了！”

“不要让她知道……这件事……”他气若游丝地说。

孟刚简直无法忍受，鹰臣受了重伤竟然还能考虑到学妹的感受，他又气又急地说：“你只顾实现对她的承诺，根本忘了要保护自己！”

“别怪她……是我大……轻忽……敌人的势力……才会这样……”惨白的脸泛出一丝微笑。

孟刚牙一咬低声请求他：“最起码让学妹来美国一趟好不好？我知道你很想念她……就这么一次，让她来看你……”

“不准让她知道！”邵鹰臣用尽全身残余的力量才发出嘶哑威胁。

“我绝对不准……”

“不准……”

逐渐昏迷的邵鹰臣，仍然试图警告孟刚不许他将楼凯若带来美国。

经过这件枪击意外后，他谨慎地将他和凯若相聚的时间又延后数年，因为他绝对不允许心爱的女人，也遭受到和他相同的伤害！

在连续三届学生会长和纠察队长的护航下，楼凯若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完成了高中学业。

高中毕业的那一天，她独自巡礼了校园一圈，将对邵鹰臣的回忆全部熨烫一遍，才在学弟妹的欢送下踏出“尚致高中”的校门。

妈妈送她坐上火车到北部念服装设计时，她的脸上充满着对未来的期许和不安。

专科毕业后，她进人了有名的工作室，以最下层的打杂小妹开始做起，只求有一天她能让自已亲手设计出业的衣服，变成行销全世界的名牌。

时光匆匆、岁月流逝，辗转十年已过，当年任性骄纵的小女生，变成了一个气质优雅、风情流转的都市女子。

坐在咖啡馆窗边，闲适浏览窗外景致的楼凯若，浑然不觉别人的惊艳眼光，似乎是对众人的注目礼早有了免疫力。

西装革履的幕容昱明一推门进来咖啡馆，匆匆走到她坐的桌位，忙不迭地道歉：“学妹，抱歉，我来迟了。”

她微笑摇摇头之后，关心地问：“近来好吗？”

“还不是一样，忙起来就得没日没夜加班。”

“真辛苦。”她很明白资讯科技业的竞争相当激烈。

“不，离我的目标还有一段距离呢！”

看到楼凯若的目光闪烁着期待，慕容昱明平静地说出她想听的讯息。“前阵子鹰臣跟我说，我还得在台湾修练一阵子才能去美国卡位。”

“他还有说……别的什么吗？”

“孟刚在美国CIA受保全训练的事。”

楼凯若好奇睁大明眸。“孟学长现在的生活不就跟oo７电影里的情节一样刺激？”

“才没咧！有时阿刚也会从美国打国际电话回来跟我诉苦，说那种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呵呵……可是他还是不会放弃，对吗？”

“没错。”

“真好，鹰臣跟你们都保持连络，哪像我……我看他根本已经忘记……”

即使慕容昱明知道邵鹰臣真正的心意，他还是不能随便跟学妹乱说，因为鹰臣曾经交代过他和孟刚，不能让她知道他想念她，否则依学妹的脾气，她一定会直接跑去美国找他。

他们两位学长从高三开始就在她左右，一直暗暗守护到现在，她若是不能懂，就让鹰臣亲自来告诉她吧！

他眼中带着了解静静望向她。

楼凯若赶紧收起失落的表情，有点害羞的说：“算了！算了！不谈这个。”

随后她拿出了素雅的邀请函，推到慕容昱明眼前。“学长，这是我们工作室替我办的服装发表会，若是当天你有空，请你务必赏光。”

“我一定会去的。恭喜你！你已经成为独当一面的设计师，让自己的服饰品牌打出名气了。”

“三年前我遇到创作瓶颈，你肯资助我去意大利留学，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份恩情。”

“这是因为你有才能，我才会投资啊。”其实这笔钱是鹰臣给的，她的道谢，慕容昱明实在愧不敢当。

“无论如何，我还是很感谢你。”

和楼凯若道别后，慕容昱明立刻打了一通直拨美国“雄鹰集团”总裁室的电话，全世界知道这个电话号码的人其实寥寥可数，他很庆幸自己是其中之一。

“Hello！”邵鹰臣低沉的嗓音响起。

“鹰臣，我有凯若的事要告诉你。”虽然邵鹰臣是自己的上司，但是由于高中三年同窗之谊，让幕容昱明得以用较不拘束的口吻和他说话。

“说吧。”

“她在感恩节当天要举办第一场服装发表会。”

“是吗？她终于完成她的梦想了！”邵鹰臣的语气里欣赏中带着欣慰。

“我认为她做这一切的原动力是来自于你。”

“我知道。”

慕容昱明暗暗感叹邵鹰臣无人能比的洞悉力和忍耐力。他真的很佩服他，竟然对所爱的女人不闻不问十年之久！寻常人早就按捺不住这份相思苦。

而更令他羡慕的是，邵鹰臣和楼凯若在如此长久的分离岁月中，竟然谁也没有改变心意，仍然是火热缠绵地爱着对方。

一直扮演他们之间隐形的桥梁，慕容昱明不禁想问：是什么原因使得无法相见的这对爱侣，十年的爱恋始终如一？

他真的好想知道真正的答案！

“学妹又旁敲侧击地跟我问起你。”

“唉……如果今天我是个跟”雄鹰集团“毫无关系的平凡人，我绝对不会让凯若受这种委屈。”

心爱男朋友的事竟然只能从别人口中知道，两个男人其实都很清楚楼凯若的悲哀。

邵鹰臣破天荒说出这番感性的话，让慕容昱明忍不住反问：“这么说是否表示你不想再让学妹继续委屈罗？”

“昱明，你很敏锐。”

“不敏锐一点；怎么追随天上的飞鹰呢？”

“别把我神化！我只是个为爱所苦的普通男人。”邵鹰臣自嘲。

“十年了！你们也该相聚了！‘慕容昱明语重心长地说。

楼凯若茫茫然开着小March，一直开往市郊的阳明山上，满天红霞的夕照也慢慢转成昏暗的夜色，星子隐隐约约探出头来。

她将车子停在马路旁的空地，摇下车窗，惆怅地观望山下台北灯火阑珊的夜景。

在那些灯光中，没有一盏是在等待她回家的。

因为十年来，她一直不肯将这个特权交给邵鹰臣以外的男人。

她独自—人生活着、奋斗着，慕容学长和孟学长有时提及关于他的只字片语，就是她用以喂养寂寞的饲料。

鹰臣可知道她快被寂寞给吞噬掉了？

就像现在……

委屈的泪水流下她的脸颊，模糊了眼前灿烂繁丽的万家灯火。

她不只一次地自问，她何必苦苦地等待他？像她这样条件的女子，一直是男人们趋之若惊的类型，她却过着如女尼般无爱无欲的清修生活。

他到底要她等到什么时候？三十岁？还是五十岁？

为了他，她每天不忘保养一身柔细白嫩的皮肤、不忘充实各方面的内涵，就希望鹰臣回来时，她随时处于最美丽的状态。

更甭说她为了匹配他的身分，而千辛万苦努力爬到今天的地位。

可是她从没收过他的一束花、一句鼓励，只有两位学长有意无意提及，她才知道他在美国过得好不好。

为什么他对她那么吝啬？

她真的很哀怨自己不是男人！否则她就可以像孟学长他们那样追随着他、也被他看重。

鹰臣是不是怕他只要给她一点温存，她就会不要脸地巴过去？她已经不再是当年任性乞求他留下的小女孩了！她不会死缠着他啊！

楼凯若趴在车子的方向盘上不停地哭泣。

可恶！可恶！

就算现在她哭得这么伤心，又有谁会来安慰她呢？

她不要再这么悲情了！

从明天开始起，她一定会接受某个男人的追求，然后步人结婚礼堂，组织属于她的甜蜜家庭，她一定要寄喜帖到“雄鹰集团”给邵鹰臣！好让他知道她楼凯若根本不稀罕他！

对！就是这样！她心里翻涌着类似报复的怒火。

但这份怒火就像以往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否则她也不会至今还是小姑独处。

夜色渐渐深沉，往来的车灯照得整条大马路忽明忽灭，而她……也哭累了……

掏出皮包里的面纸，她擦拭掉满脸的泪水，再扑上一层薄粉，转眼间她又成为时髦亮丽、一脸坚强的成熟女子。

她对着车窗外的星空轻声说：“鹰臣，我爱你。”

因为至少他们两人是在同一片星空下。

今晚在“丽致酒店”举行的春季新装发表会，正是以“若儿”这个品牌为主秀。

伸展台上的模特儿在轻泉般流泄的音乐帮衬下来回走动，展现将春天明媚的色泽穿在身上的风韵；强烈的灯照下，令人眼睛一亮的青色、橙色和黄色正预告这一季最新流行。

在后台打点模特儿上场的楼凯若，已经忙得香汗淋漓、微微喘息。

突然有双女性纤细的手，从后头按住她的肩强迫她坐下。

“凯若，可以了！”工作室的负责人，她最敬爱的曾姐慈祥地劝道。

“曾姐，我还是好紧张喔！”

“傻女孩，你没着见外面一大票的记者和观众都看呆了吗？”若儿“可是率领流行先锋的品牌。再等一会儿，你就可以放松心情出去谢幕了。”

曾姐指挥两名女孩过来帮楼凯若化妆、整理头发。

“谢幕？这么快？”她诧异地反问。

“唉！你真的忙昏罗！”曾姐摇头取笑她，惹来现场其他工作员一阵会心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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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在压轴的五位服装模特儿陪伴下，楼凯若步出了伸展台。如雷的掌声轰然响起，镁光灯一时此起彼落闪耀，照得整个会场如白昼一般光明。

满脸亮丽灿笑的她慢慢走到伸展台最前端，所有观众都感觉她的美丽丰采更胜身旁的模特儿—筹，掌声也就越发热烈。

楼凯若谦虚地对大家鞠躬致意后，正准备转身回到后台时，她看见了站在台下走道上挺拔帅酷的男人。

她不可置信楞愣望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他。

身旁的模特儿们有预感这男人是来迎接她们首席设计师的，很有默契地留下她一人后退场。

时空在那一瞬间似乎停止流转。

邵鹰臣大步踏上伸展台紧紧抱住她，在她耳旁低语：“凯若，我回来了。”

“真的……是你……”清泪已经滑下睑颊的她，迟疑地抚摸眼前男子的脸庞。

为什么她的眼泪一直涌上来？这样她会看不清楚他的……

“嗯。”他嘴角的微笑好温柔。

楼凯若的泪颜上浮出笑花。“本来我还想要抛弃你了呢！”

“那可不行。”

邵鹰臣一把将楼凯若抱起身离开。

此时全场的镁光灯疯狂闪起，急于捕捉楼凯若落泪灿笑的感人镜头，以及“雄鹰集团”首脑追爱的真实面貌。

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里，邵鹰臣和楼凯若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相对如梦寐。

“凯若，别哭了。”他轻轻吻走她的泪。

“嗯，我不哭！我不哭！”她着急地抹泪，赶紧对他缩放笑容。

她这副娇柔媚人的样儿，让邵鹰臣看得心都融化了。他站在世界顶端的智慧和能力，到了这个小女人面前，只能化为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

“你变得好美！美得我连摸都舍不得摸……”邵鹰臣惊奇地用粗糙的掌心在她的脸颊微微轻碰，好像看见一个炫人的奇迹。

楼凯若抓住他的腕，将自己的脸偎入他的掌间。“我喜欢你摸我。”

“呵呵……”他发出骄傲满足的男性笑声。“你这一点还是没变！爱撒娇、爱黏着我……”

他的手一转抬起了她的小下巴。“我真的很高兴。”

“鹰臣，你也变得好多，我都快认不得你了。”她不掩爱慕地凝视他。

“哦？你觉得我哪里变了呢？”

“说出来你不能笑我喔！”她有些羞赧地警告他。

“我不会，因为我想知道我在你眼中是什么模样。”

“你好像更高、更壮—些……”她比划着他的肩宽，跟记忆中十年前的他对照。

“而且整体感觉好像非常精明历练，很有男人味。”说到这里，楼凯若的脸泛起樱花般的色泽。

邵鹰臣开心地笑了。

“你说不笑人家的！”她微怒地抗议，神情里有说不出的娇艳。

“我是开心我现在的样子能让你满意。”

“那你可喜欢现在的我？我已经二十六岁，不再是当年充满青春气息的女孩了。”

楼凯若患得患失地问他。

“就算你现在已经六十岁，我还是一样爱你。”

“鹰臣，我们真的可以相聚了吗？我好怕这又是一场梦。”她的小睑上写满不确定的惊慌。

“不！这绝对不是梦！”他亲了她的唇一下跟她确认。“还记的这是我的嘴吗？”

“嗯”

然后他再度吻她，将舌头探进她的樱桃小口，和她的小舌交缠一番才分开。

“我的舌头味道还不错吧？”邵鹰臣坏坏地说。“这样你总该相信自己不是在作梦了吧？”

她紧拥住他喊着：“鹰臣，永远别再离开我了！我等你等得好苦！”

“不！我再也不会对你那么残忍了！”他的双臂激动地箍紧她的柔躯。

“这些年来我一直压抑和你连络的冲动，就是怕自己会不顾你的安危，将你带来美国。”

“那你为什么又选择现在来呢？”

“因为我已经坐稳‘雄鹰集团’掌权人的位子，我有自信你绝对不会在我眼前受到任何伤害。”

“你总是替我设想这么多……”她感动地望着他。“如果我没猜错，慕容学长和孟学长这长年来都很照顾我，也是你拜托他们的吧？”

“没错，可是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他们已经将你当成自已的妹妹。”

“你对我真好。”

“其实我是有私心的。”

“喔？说来听听。”楼凯若俏皮地问。

“这些年来，他们也负责帮我赶跑你的追来者。”

什么？难怪她老是觉得以前追她的男人虎头蛇尾，常常追求她追求到一半就从她的生活圈里消失，原来是鹰臣的人暗中在搞鬼！

“你……”她张口结舌不说话。

“我不会让别的男人抢走你。”他极为肯定地说。

“我的人、我的心一直以来全是你的啊！”她摇头叹息他的不放心。

“我知道。可是我还是要确保我的所有权，不然我在美国一定没办法静下心掌管‘雄鹰集团’，你能原谅我的霸道吗？”

“我不原谅你行吗？”楼凯若娇嗔。

“当然不行！因为我一定会死抠着你，直到你原谅我。”

“鹰臣！鹰臣！鹰臣……”她突然连声喊他的名字。

“怎么了？”

“我就是想要叫你的名字，能够这样子我觉得很幸福。”

“凯若，嫁给我好不好？”

“好啊！”她甜蜜回答。

“你可愿意跟我回美国？你可以做任何你喜欢做的事，我都不会阻止，我只希望你可以每天陪着我，然后等你有空时再帮我生宝宝好吗？”

“即使是非洲我也会跟你去。”

“太好了！”邵鹰臣像小朋友般激动又快乐地欢呼。

楼凯若笑望他难得一见的稚气，清楚感受到他真的很在意她。

“凯若，我们待会儿再聊，现在让我抱你……”他抚摸她柔软的腰身。

“嗯。”她害羞点头。

“我不习惯……”她轻喘着，下意识就举起手遮掩身体。十年来像处女般纯洁度日生活，让她突然有点害怕眼前英挺威武的男子。

“嘘……我会给你时间习惯我的。”

“为什么你要这么美？”他支头侧卧看她，惊叹地道。

“你也很美啊！”楼凯若轻笑着，将双手交握胸前虚掩，慢慢调适裸体男子躺在一旁的不适应感。

“我的心正在两方交战！一方叫我要温柔地疼宠你、一方却叫我快快占有你，我该怎么办呢？”

“讨厌！你使坏！”她脸红心跳地垂下眼帘。

想到他这么耐心地等她，她不禁侧过头吻住他的嘴。

两人立刻缠绵地久久深吻。

分开后，邵鹰臣意犹未尽舔她的红唇，夹杂沙哑低语：“疼不疼？”

“不疼。”她探出小舌舔他的唇让他安心。

“这样呢？”

他的嘴移到她敏感的耳廓轻啃。

“啊——好痒喔——”她咯咯笑着躲他。

“喔！”邵鹰臣低吼：“你会整死我！”

“怕了吧？”她的笑越发得意。

“就算要我现在死去，我都无怨无悔。”他热情浪漫地向她倾诉。

十年漫长的等待后，他终于能在这一刻真正和凯若结合，这是他再真不过的真心话！

楼凯若激动拥住他请求道：“爱我！我要你爱我一整晚！我也要你爱我一辈子！”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邵鹰臣开始实现对楼凯若许下的诺言。

一辈子……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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