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宝贝v.s酷王爷》 作者:纪莹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楔子 在二十五世纪,因为科技的发达,所以人们可以运用时空机任意回到过去,就像到观光名胜地区游览般;不过有个规定——不可更改历史,而期限则只有六个月,也就是半年的时间,时间一到就必须回到二十五世纪,如违反规定则永久取消使用时空机的执照。 而时空机的形式是一个放置在手腕上,宽约五公分的手表,上面有些按键可键入年代,可依需要叫出隐藏的萤幕,查询现在所身处年代的一些相关资料。 所以,时空机一直是这个世纪里最流行的一种机器,而进空之旅更是最热门的一项观光行程。 各国的政府会在人民一出世的时候,就在其大脑下方放置一微小的钛晶片以便建档,将档案送交W。C。P列案;以方便W。C。P追踪、监视其所属各会员国里旅行人口的数量及有无违法情事。 而隶属于W。C。P的时空骑警队是为了能萤救跌入时空乱流和在古代流浪的人所成立的,他们的主要工作也包括了替W。C。P追踪各国管理时空机有无不当。 二十五世纪的台湾是个属于复姓氏的时代,每个人的姓名都是复姓,再配上名。 二十五世纪有三种性别人种:男人、女人、中性人,也就是所谓的无性别人;这种人表面上和其他种人没有什么差别,唯一的差别在于他们无法生儿育女,仅能利用某种科技繁殖后代。 为了区别这三种人种,世界指挥总总W。C。P则命令人们必须配带以识区别的手环;男性是银色手环,女性是金色,而中性人则是白色。 手环里有一微小的钛晶片和大脑里的钛晶片是一对,所以任何人都无法利用与自己本身身分不合的手环来掩饰性别。 在这个世纪里,人们普遍的交通工具是磁浮轿车,人们简称为M。L。P。C。它所运用的原理期实很简单,是利用装在轿车里的磁浮石让轿车浮起来,而且这种车子不需要汽油就可行走;而二十五世纪也没有飞机,仅有类似飞碟般的飞行器。 第1章 二十五世纪 “阿玛。” 上官莲长趋直人的走进上官宏宥的办公室,原本在房里和上官宥开会的属下们全识相的离开。 “叫你别开口闭口这样叫我,还是不听。”上官宥将文件合上,专注的看着虽年近二十二,行为举止却还像是长不大孩子的上官莲。 若非是她天生就长得标致、秀丽,否则恐怕依她的小孩脾气,很难有谁受得了。 “这么叫也没什么不对,以前清朝的人不都那么尊称他们的父亲?”上官莲淘气的将身体倾趴在桌上,仅以双手支着弧形优美的下颚。 “他们是他们,现在是二十五世纪,在这里我们不会那么叫。”他这女儿对于古时候的生活可说是迷到如痴如狂的地步,举凡言语、行为、生活几乎都快变成古人了,他实在拿她没辙。 他女儿非常迷恋时空机,已几乎到了没有它就不能活的地步。 “你总不能要我叫你老爹、老爸、爹地、爸爸吧?这样一点也不能显示你尊贵的身分。首相大人!” “每次听你叫这句首相大人,我就会想自己是不是该引咎辞职?” “不不不,不需要那么委屈你,你只需要答应我让我到清朝去就好了。”她阿玛一直不答应让她到清朝,因为他总是觉得清朝实在是太乱了,几乎每个地方都是战地,让她一个女孩子家去那种年代太危险。 老实说,她待在二十五世纪这种太过安定、和平的时代才真是要了她的命,这里已经没有以前二十一、二十二世纪时人们所称的“第三世界”,大家都生活的非常好,好到连战事都没有,每每她想了解什么是战争时都必须跑“战事博物馆”一趟;看立体虚拟萤幕虽然逼真,但终归只是资料,哪能满足她的好奇心。 “为什么你老是那么想去那个年代,在这里不是很好吗?没有战争、没有危险不好吗?”她其他两闰姊姊们也没那么作贱自己,喜欢跑台湾省受罪,偏偏她这个年纪最小的自主性也最强,个性又像他一样倔,唉! “这里有什么好?!没有刺激、没有娱乐,成天就这样昏昏沉沉的过,没有一点乐趣可言。”上官莲扁扁嘴。她最不能忍受如此的安和乐利,人与人见面时脸上都是微笑,看得她实在有点发火。 如果不让她去,难保她不会“偷偷”的去,她只需在时空机设定年代的按键上少按或多按几个数字等到她玩回来后,再皮皮的告诉他她在按年代的时候按错了,就可以让她少受点责难。 这是她常做的事,她每玩一回时空机就每让他发——次飙,几乎每次她对他说的年代和她玩回来的年代都相差几千年,但玩都玩回来了,他又能怎么样。 “好吧!要去可以,不过你只能给我去三个月。”看来他只有答应才能避免她的“言行不一”。 “三个月?三个月能玩什么?我光找正确的时空洞穴就要花掉一天半的时间。剩下那两个月又二十九天半的时间哪能玩得够本。”她不依,说什么都不依。 “要不要随你。”这已是他所能让步的最终极限,让她自己去他就已够不放心。她还刺刺不休。 “好啦!” “别心不甘情不愿,要是那么委屈就别去了。” 她阿玛是故意的。“我很心甘情愿。” 上官宥忽然发现上官莲的手上似乎少了那么个东西。“你的识别手环呢?” “喔!”上官莲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一块长形金色亮布往手腕上戴。 “你居然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口袋?!”上官宥颇为动怒,要是刚才她在来的时候被厅警逮到她没戴上辨识性别的手环,他这个首相的脸该往哪里摆。 “可是这个戴上去实在很像犯人在戴的手铐嘛!”如果在这个时代没有中性人的存在,他们也不需要戴上这种玩意儿了。 “这是规定,如果不戴你该知道后果。” “我知道,申械一次是吧!”在这个年代就连申诫这种小小的警告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情;上官莲无力的想。 “好啦!你决定什么时候动身?”看来他必须动用点关系联系骑警队暗中盯监她,以免她玩得忘了回来。 “今天。”速战速决,她阿玛那个朝令夕改的人,难保不会忽然又不准她去。 “好吧!凡事小心为是。”上官宥捻捻下颚上的胡须。 说实在的,她阿玛长得还不错嘛!英挺、俊逸,难怪额娘当初会选择嫁给阿玛而放弃现在任职总理的初恋情人。上官莲笑到有点桃腮微晕。 “什么事那么好笑厂上官宥孤疑的睨着她。 上官莲赶紧收起笑容。“没……没有。” 看着她如此欲盖弥彰的表情,上官宥不禁微笑出声。母女就是母女,她就连如此小的动作都和他心爱的妻子极为相似。 “好了,没有就好,回家的时候记得叫你二姊来见我。” “找二姊有什么事?”兴好奇宝宝划上等号的上官莲兴奋的问着。 “真是多事。” 上官莲泄气的垂下双肩。“好嘛!不问就是了。” “记得你和我的约定,别又‘故意忘记’。” 她阿玛非得提醒她只能在清朝玩两个月又二十九天半的事实吗? 上官莲觉得颇为扫兴的挺起身站好。“好啦!我走了,三个月后见吧!” 上官宥不耐的挥挥手,低下头继续批阅文件,根本就不管上官莲的嘟嚷。 上官莲回到家往书房走,便看见门左方的指示灯亮着,这表示书房被上了锁;也不知是谁锁的,她今天出门的时候家里明明没人啊!还是有谁回来过? 上官莲输入密码,顿时门敞了工来。“……二姊?!” 坐在书房里浏览日记虚拟萤幕的上官筠急忙关上虚拟机。 “二姊——”上官莲看着由虚拟机投射在半空中的萤幕正逐渐关闭。 “我不是锁上了开门密码?”上官筠确定她锁上了。 “我把它解开了啊!”上官莲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聪明才智。 “小莲,你进门以前都不会先确定有没有人在吗?” 上官莲一古脑的在沙发上坐下来。“我怎么知道是你在家?” “你以为安全密码是设定好看的啊!”上官筠厉斥着。 “好啦!下次不会了行吧?!”上官莲翻翻白眼嘟嚷。 “你干嘛?那么兴奋。” “阿玛同意让我到清朝去玩了耶!”上官莲兴奋的吼叫。 “安静点,你的大嗓门快把我的耳膜震破了啦!”上官筠握住双耳。 “真好,我终于可以到清朝去看看了。”上官莲的双眸闪烁着灼灿的光芒。 “太棒了,我终于可以去看看慈禧太后长得是什么样子了。以前一直听佳佳在那里炫耀她看过慈禧太后,你就不知道我有多气,她明明知道我不能去,就偏偏要在我面前炫。现在好了吧!我终于可以去一趟了。” “真的?老爹真的答应让你去清朝?”上官筠觉得很不可思议,她老爹居然会答应让上官莲到清朝去?! “当然。”上官莲一想到自己只能去三个月就有点垂头丧气。“可是我只能去三个月。” “不错了啦!至少他答应要让你去,该偷笑了。”她老爹终于想通了。 “是啊!喔!对了,阿玛叫我告诉你要你去找他。” “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 “该不会……”该不会是要找她谈鹰巢诘莞的事吧? “姊,是什么事”上官莲的好奇心又作祟了。 “没你的事。”上官筠将虚拟机上锁。她这个妹妹的超级好奇心是出了名的,如果她不将虚拟机上锁,难保她不会因一时好奇,偷窥她的日记。 “别这样嘛!你和阿玛一样什么事都不告诉我。我是你宝贝妹妹耶!告诉我嘛!”他们一定有什么事隐瞒着她,上官莲斜睨着上官筠。 “你真多事耶!”上官筠微愠的站起身。 “你好凶,人家只是关心你嘛!” 上官筠走到门口。“你什么时候动身。” “今天。” “那么,陕!” “你也知道阿玛那个人,说出的承诺时常在改,我怕他等一会儿又告诉我不让我去。所以啊!还是今天动身比较妥当,让他没时间后悔。”上官莲打开电话开关。 “不过,我会先跟佳佳现一现,让她知道我也可以去清朝玩了。”上官莲骄傲的抬高下巴。 上官筠忍不住发笑。“好好好,不过记得凡事小心点,清朝末年很乱,别玩得太疯,忘了回家的时间。”上官筠在走出房间时还特别叮咛了一下。“忘了告诉你,今天鹰巢来的时候告诉我,他说最近的时空洞穴不太容易找,而且时空流不稳定,你自己小心点。” 鹰巢大哥今天有来过?她二姊不是才和他闹得不愉快吗? “嗯!有事。”上官筠不太高兴的离开书房。 看她二姊那不高兴的脸,想必今天她又和他吵架了。上官莲打开通讯萤幕,打上密码和对方通讯号码。 萤幕上出现了一长串的英文,随即开启语音系统。 “喂,佳佳。” “小莲,我才正想找你哩!”南门佳佳的影像此时正映在萤幕上。 “找我干嘛?” “我今天要到英国去啊!” “英国?” “我爸要去检查英国博物馆里的虚拟机,我正好可以趁机跟着去玩。要不要我带些纪念晶回来哪?”南门佳佳骄傲的睨视着上官莲。 “哼!不需要。”她实在很讨厌她这位损友。 “喔!是吗?” “反正我今天就要到清朝去玩了,搞不好我会带些古董回来。”她才不会让她骑到她头上来呢! “清朝?哟!你‘阿玛’答应放你去清朝啦?”南门佳佳不太能理解上官莲为什么要称呼自己的父亲为“阿玛”?虽然她知道“阿玛”这两个字是在清朝的时候,皇族的人用来称呼自己父亲的称呼词,不过用在二十五世纪似乎…… 她也不至于崇“清”成这副德行吧! “为了怕他收回他的承诺,我今天就要出发。你也知道他这个人,朝令夕改,我会怕怕。” “哈——看来你被你阿玛打败了。”南门佳佳嘲笑着。上官莲闻言只能苦笑。 “喂!那你来不来送我?” “送你……不用了吧!英国而已不是多远,还要人家送。” “你很没良心耶!”南门佳佳瞪着上官莲。 “哎呀!”她才没时间去送她,现在她的时间可是紧迫得很。 “好好好,不为难你。我大概三个月后才回来,到那个时候你应该已经从清朝回来了吧?你不来送我也应该要来接我的机吧!要不然说不过去哦!” “那时候应该是已经回来了……好啦!我会去接你的机行了吧!” 南门佳佳满意的点着头。“嗯,对了,筠姊和鹰巢哥还在吵架吗?” “嗯,真是受不了他们这对情侣,一天到晚吵个不停……” “上官莲!” “姊!你又偷听我的电话!”上官莲对着紧闭着的房门大叫。 “谁叫你通讯器要开那么大声,连我在三楼都听得到!”上官筠在三楼大吼。 上官莲赶忙将通讯器的声音关小。 “筠姊听到啦?”南门佳佳不好意思的笑着,在背后讨论人家的私事的确是不好的事,难怪会挨骂。 “当然,她那个人只要别人讲话的内容和她有关,她都特别耳尖。”上官莲无奈的摇摇头。 “那你以后讲话就小心点嘛!” “哈哈哈,真是好笑。”上官莲不悦的瞪着南门佳佳。 “别生气,我该走了。”南门佳佳望望手上的表。 “好吧!祝你旅途愉快。” “你也是,我收话罗!” “OK,BYE!”上官莲收起通讯器,转身往她二姊的房间走。 “二姊,请你不要老是喜欢偷听别人的通话好不好?” 上官筠急忙的关掉电脑,生气的转头朝上官莲咆哮:“你又来了,你可不可以改掉你这个坏毛病。” “你还不是常常偷听人家的电话!” “我请问人,这已经是你第几次闯入我的房间了?” “我……我……” “怎么样?”上官筠毫不客气的瞅着上官莲。 “那你又是第几次偷听别人的电话或者是谈话?”上官莲反问。 “我……” “喂!你们两个少斗点嘴行不行?”上官甄走了进来。 “大姊。” “我在楼下就听到你们两个在楼上争吵,你们一天不吵架会少一块肉吗?” “还不是二姊又偷听人家和佳佳讲电话……” “是她啦!进我的房间又不敲门。” “还说我,还不是你……” “是你啦!” “Shutup!”上官甄痛苦的握住双耳,无法忍受的朝正在争吵的两人吼叫。 上官莲和上官筠被她的声音给吓到了,双双瞪着她。 “你们两个再不住嘴,我就拿个胶带把你们的嘴巴封起来。” “大姊,你今天好像不怎么……高兴?”上官莲忍不住的问,今天似乎只有她的心情不错。 “还不是因为那份公文的事情。” “W。C。P送来的那份公文的事啊?” “他居然不让我先看,按理说看那份公文的优先顺序也该是我先耶!”上官甄气得跺脚。 “难道你到现在还没看那份公文?”上官筠不相信欧阳信介会在她大姊发飙之后还敢不让她看那份文件。 “看了。”上官甄生气不已,气就气在她已经看了。 “就是看了才生气。”那个欧阳信介,她早晚有天会扒了他一层皮。 “为什么?”上官莲不明白为什么。 “算了,不谈这个,要不然我会气到砸东西。” “不谈、不谈。”上官筠最怕她大姊生气到极限时,到处乱砸东西。 “小妹,听说老爹答应让你去清朝玩。” “嗯、嗯。”今天她之所以会这么一开心,完全是因为这件事。 “那你去到那边一切都要小心点,清朝很乱的,我劝你选择到清初的时候,比较安全点。” 怎么可能选择到清初,清初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多无聊啊!“大姊、二姊wωw奇Qìsuu書còm网,我要去选购一下清装,介绍一下哪间卖清装的店比较好。” “去COLP吧!那里卖的清装不错。” “好,那我就去COLP。”上官莲想到可以去清朝就高兴不已。“Byebye。” 上官筠不放心的看着上官莲离开。“大姊,老爹这样做好吗?” “老爹自有他的打算,他答应小妹,至少他还知道她去哪;就怕不答应她,她偷偷的跑去,那才叫人担心。” “好像有道理。” “放心好了,老爹不可能会不管她的,要不要打赌他一定已经叫骑警队盯着老妹了。” “咦?对耶!他一定会叫骑警队暗中盯住她。”她老爹不可能会不担心她的安危。 “所以罗!”她小妹一定不知道。 “那我就安心了。” 上官甄心里不禁宽心多了,虽然她这两个妹妹老是喜欢吵架,但感情却很好,时常替对方的安危担心,这也是她最引以为傲的。 上莲整装完毕,看着镜中的自己,忍不住的笑了出来。镜中的人真的是她吗?怎么那么好笑,看来她实在是不适合穿清装,而且……天啊!她的脚丫子实在是疼得不得了,她已经找了比较大的尺码,却还是顶脚。而且她实在是不喜欢发型师帮她梳的这个发型,活像一根棒棒糖挂在头顶上,那个发型师就不能梳个简单一点的样式吗?比方说将头发简单的绑个辫子垂放在双肩。 上官莲愈看着镜中的自己,眉头就愈是纠结在一起,她实在受不了头顶上的那根棒棒糖,遂迅速的将它拆掉。 上官莲将行李和清朝用的银票全收拾妥当,便准备开始她的时空之旅。 抬起手腕,按着手表上的按钮设定年代,她逐一将数字设成一八六0年,也就是清文宗咸丰一0年。 她决定去一探英、法联军时的盛况;按下开关,一阵绚烂的光芒刺痛她的双眼,她难过的闭上眼眸,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逐渐消失,待光芒不再后她才睁开美眸,开始寻找时空洞穴。 时空洞穴是由无限次方的数字所组成的一个个漩涡,要找寻正确的时空洞穴并不简单,必须仰赖时空机上的仪器,但有时还是会有误差的时候,不过她已经换了最新型的时空机,应该是不会发生这种问题才是。 上官莲依照手表上的立体萤幕逐一检视一个个洞穴,如果洞穴与手表上的年代相吻合,手表左上角的显示灯就会亮起,这个动作必须花上个把个钟头,所以挺累人的。 上官莲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手表上,似乎忘了留意四周所情形,以至于被卷进时空漩涡中而偏离了轨道。 这下子上官莲紧张了,她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形,怎么会被卷进漩涡中的,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一旦遇到这种情形,只要按手表中的橘色按钮就可以脱离时空漩涡;她迅速的按下橘色按钮,然后确实是脱离了时空漩涡强力的搅动,回到正常轨道。 上官莲暗吁了口气,差点她就不知被搅进哪个年代去了,还好她及时逃了出来。 正当上官莲放心不已之时,手腕上的表却不要命的哔声大作,上官莲又紧张了。 这只烂表!那个卖她机器的人明明向她保证这个机器绝对安全、正确,那个烂人! 什么安全、正确?现在她手表上的数字正快速的在递减当中,天啊! 她到底会被带到什么鬼年代去?她直打哆嗦,惊悚不已。早知道就不该贪小便宜买水货;为了省几个钱赔了自己的命可不值得,希望能正好遇上时空骑警阴来救她,她不想老死在一个不知名的年代啊! 上官莲越是挣扎,数字递减就越快速,她只能任由时空机牵引着她,隐没人数个时空洞穴中的其中一个。 上官莲拼命的睁大眼睛,仍然无法看清楚前方的路。四周黑压压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仅能感觉到周围都在晃动,她开始觉得头痛欲裂。 上官莲抱住疼痛不已的头,痛苦的紧闭双眸;不知持续了多久的时间,她倏然感觉眼前似乎有束熠熠狂炽的热光直射进她紧闭的眼眸中,上官莲张开眼睛努力让自己的瞳孔去适应强光。 她被搅进了哪个年代?希望不是史前时代,她可不希望和恐龙为伍三个月之久;看来时空机是故障了,只好等到三个月一到,她阿玛派骑警队来找她了。 等……等等!为什么她直往一个无底洞狂坠,她会摔得粉身碎骨的…… “啊——” 第2章 “王爷,就这么离开好吗?”李华疑虑着。虽说知道仇世浩对于这等场面不甚喜欢到敬而远之,但如此当着皇上的面离开实非明智之举;两人若非昆仲,皇上哪容得下他如此目中无人的离去。 “无妨。”仇世浩颔首走在最前羰。一年一度的中秋之夜是他最感烦郁的一天,每年—‘到这天,皇宫里便会展开庆祝之宴,感谢上苍和煦的光芒照耀大地的子民,让大家能安然的度过太平之年。 身为皇室贵族的他自然和这等场合脱不了干系,得帮着当今皇上,也就是他的兄长处理种种事宜,但,喜好过着安静、无扰生活的他,一遇到这种场面当然没法应付,他受不了那种吵杂、纷乱。 幸好他的皇兄对他知之甚详,了解他实在厌恶这客磁应酬的场面,故也默许他的不告去。 “可是皇上……”李华还是不太放心。 “皇兄默许我的离去,安心。” 既然王爷都那么讲了,他心里悬宕的石头算是落了地。“王爷现在回行馆吗?” “当然回王府,你觉得我还会留在这里忍受这些吗?”仇世浩瞄了眼身后。 “是。”今天王爷的心情不好。 仇世浩仰望浩瀚穹苍,满天的星斗将原本墨黑的天际点缀如白天,让人不用提灯就能看见路径。 说实在的,如果今一砂是遇到这种情形,他会停下脚步欣赏花园里的奇花异草,倘佯于扑鼻而来的花香中;但是今天,他没心情。 现在他最想做的事情便是快快远离这吵闹的声嚣。 仇世浩急速的穿越御花园,蓦然间一阵巨大的撞击声震撼了他。“去看看是什么?”他示意李华。 李华面带难色地往发出声响的地方走去。主子有令,不得不从,他只好硬着头皮遵命,虽然他心里是怕得要命。 “王爷!”李华瞪大双眼大喊。 仇世浩疾步而来,难以置信自己皓眸所见。 这是名女子吧?瞧她身着奇异的服装,似乎不像是本国女子,她那一头黑如瀑布的秀发遮住了容貌。 仇世浩伸手拨去她颊上的秀发。 这一拨,令仇世浩惊诧到极,如此标致清丽的女子是他从未见过的;绯红细腻的面容、白皙的雪肤是那么的美煞天地,不知她的双眸是否如盈盈洁月般晶莹剔透。 “王爷,这名女子似乎不是本国人。” “我知道。”仇世浩恍惚地看着地上的人儿。 李华跪蹲在女子的身侧,探着她的鼻息。看来这名女子似乎只是昏厥过去。 “怎么样?” “只是昏厥,至于身上是否有其他伤,必须在看过大夫后才能确定伤势。”怎么王爷那么紧张这名陌生的女子?“王爷,是否要召来御林军?” “把她带回王府。”他不是冷血的人,无法放任有人在他眼前昏厥而不救,而且他心里莫名的想把她带回王府;如果召来御林军,她不知会受到什么拷问?擅人御花园的罪不小,私闯皇宫的罪更大。 “带她回王府?!”王爷没说错吧?带她回去?! “你很怀疑吗?”仇世浩讪笑。 王爷要发飙了。“不……不敢。” “还不快点。”仇世浩不愠不火的命令道。 “是。”这女子是上辈子修来的好阴德,才能得到王爷的帮助。李华抱起女子往小碎石子路上停的御车走去,将女子安放在车内,让她平躺在座椅上,顺手拿了垫子放在她的头上。 “你倒是满体贴的嘛!”看到李华小心翼翼的动作,仇世浩有些恼怒的讥诮道。 他是知道王爷的心情欠佳到随时会找人出气,但没想到倒楣的竟是他。 仇世浩坐进马阵里。“上路。”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窗外尽是昏黄一片,渐渐起了凉意,仇世浩为床上的女子拉高绸被。 他注视着床上的女孩已不知多久,她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他一天仅能抽出一些空时来看看,坐在她的身旁望着她;她时而低声呢喃,时而又皱着眉头,看在他眼里实在很想抚平它。 他已经让李华派人去打听这名女子的身份,但传回来的结果却令他倍感恼怒,他那些愚蠢的手下们究竟是无能抑或是低能,竟然连一个小小女子的身份都查不出来,难道依他这个做王爷的权势还没办法查出她的来历吗? “嗯……” 仇世浩的注意力被床上女子的呻吟声所吸引住,看来她就要醒了。 上官莲挣扎的想睁开紧闭已久的皓眸,眼睑不停的眨着,想适应睽违已久的光线,当她确实适应‘了亮光后,才看清楚自己身处何处。 “这里……”上官莲虚弱的半坐起身,注视着四周的景物,愈来愈觉得奇怪。 “你醒了。” 上官莲的目光正式触及仇世浩俊逸的面孔。“你是……”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反倒是你应该告诉我你是谁?” “我?” “难不成你忘了你姓什么?叫什么?”他那些手下们的愚蠢,让他把怒气直接的狂注在刚醒过来的人儿身上。 上官莲望着仇世浩的服装,心里忐忑不已;她究竟被带到什么年代来了?而她身上的清装也不知何时已换成和他一样怪异的衣服了。 “望着她久久不语,仇世浩心中的郁气中深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上官莲。”什么跟什么?他有必要那么凶吗?上官莲的手下意识的摸着手腕。 我的手表!上官莲惊恐的往自己的手腕上望,她的手表不见了。 “你是何国人?” “我的手表呢?”上官莲揪住他的衣领,慌张的问着。 “你是何国人?”最好不要让他问第三遍。 “我的手表,你把我的手表拿到哪里去了?快还给我,听到了没,快还我。”上官莲死命的揪住他,没了时空叫她怎么回二十五世纪。 这下子他真的火了。“我在问你的话,你最好回答我。” “你把手表还我,我就回答你的话。” 仇世浩不屑的冷哼。“你还没那个资格和我讨价还价。” 在不确定她在哪个年代,他又是何许人的情况下,她决定放低身段,柔媚的回答他。“中华民国”。 “中华民国?”他从没听过这个国名。仇世浩直觉的反应她在骗他,他猛地钳住她纤纤皓白的手臂,阴沉着一张脸。“告诉我你是谁派来的?哪一国人?” “荒谬!”这个男人的思想太荒谬了,他以为她是谁派来的?“没有人我来,而且我已经告诉过你,我是中华民国的公民。” “胡说!我根本就没听过中华民国这个国名,什么公民?如果你再不说实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把你关到地,关到你肯招为止。”她是他在御花园 ‘捡’到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进得了皇宫,更何况是位于皇宫正中央的御花园,他得查清楚她的来历。 “你当然没听过,听过才奇怪。” “快陕说!”仇世浩加重手的力道。 “痛!”她的手臂疼到上发泪都滴出来了。 “说!”仇世浩丝毫不肯放开上官莲的手臂,仅是减轻力道。 “我是从二十五世纪的中华民国台湾来的。”她对着他大吼。 他还是不相信她的话。“说实话。” “我说的全是实话,你放开我……”上官莲奋力的甩开钳制住她手臂的手,望着手臂上那一圈红到几乎泛紫的手印,更是生气。“到工要怎么说你才肯相信我说的全是实话?” “只要你老实招来。” “我说的是真的啊!”上官莲急死了,和这个人是有理也说不清,从没看守一个人疑心那么理。 “在你不说出实话以前,我想有必要让你待在牢里好好的静一胸,说不定你会说出实话。” “不——”她拉扯住他的衣袖。虽然好在二十五世纪仅由“战争博物馆”的虚拟萤幕看过古代所谓的地牢,但那就够了。 所谓地牢,顾名思义是关犯人的地方。那个地方又冷、又脏黑压压的一片,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冒出什么恶心的昆虫、老鼠甚至是蟑螂,一想到这些她就觉得全身冷汗、起鸡皮疙瘩。 仇世浩看见他的话引起极大的效果,遂再度说道:“如果不想进地牢,就老老实实的说。” “好,我告诉你。我真的是从二十五世纪的中华民国来的,在我们那个年代任何人都可以在时空里来去无阻,我原本是要到清朝看看、英、法联军时的盛况,谁知道遇到时空乱流被卷进……这个不知名的年代,你拔走的那只手表就是一个时空机,只要你还我,我就可以回去二十五世纪,对你也没有损失。”上官莲苦苦哀求着,就希望他能将手表还给她,好让她能回去。 仇世浩被她的话稍稍打动了,但在还没有彻底查清楚她的真实身分之前,他是不可能会放她走的。“ “在我还没查清楚你的真实身分之前,我不会放你走。当然,在为了怕你逃跑的前提之下,我更不可能把你所谓的”手表“还你;你就待在这间房间一直到我调查出来为止。” 他根本就不可能会调查得出来。“你的意思是要我老死在这里?” 仇世浩冷哼。“除非你所言全都是假的,否则不可能会老死在这间房间里。 “你到底晓不晓得二十五世纪是什么年代?它距离……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居然能和他耗那么久,到现在才想起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这是阙诏国。” 阙诏国?“阙诏国是什么地方?这里到底是什么年代?”上官莲难以置信自己竟跑到个莫名其妙的时代来。 不过……等等,看他的穿着打倒有些像是唐朝时的服装——“这……这里该不会是唐朝吧?” 仇世浩皱紧眉头。“什么唐朝?” “我们的邻国确实是大唐没错。” 天哪,她竟然跑到唐朝。上官莲不敢相信的翻白眼,难以置信自己竟跑到几乎毫无战事的朝来;二十五世纪就已经够太平了,她竟然还会跑到比二十五世纪还太平的年代来。 “好,听我说。二十五世纪距离这里,也就是大唐,有几千年之久,你觉得你能够查到一个未来人的身分吗?” “我不晓得你在说什么荒谬的话,什么二十五世纪,什么几千年,我只晓得我是在御花园发现你,我就有义务把你调查清楚。” “我并没有做什么啊!我只是不小心掉进……御……御花园而已,为什么要调查我?”她哪里不好,竟摔进皇宫里的御花园。 “正因为如此我更应该彻底清楚,以防万一。”难保她不是咸胥能派来杀他皇兄的人,他必须提防点。 上官莲头痛了,他简直比她阿玛还固执,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要臭。 “你最好安分点。”仇世浩冷言冷语的提出警告。“晚膳会有人送过来。记住,你是被我软禁在这间房间里,所以最好不要动什么念头想跨出门槛一步。”他挥挥衣袖,率性的离开房间。 上官莲气愤不已的朝着紧闭的房门频做鬼脸,天晓得她从没被人软禁过,就连她阿玛都不曾禁她的足,他……他这个冰块脸凭什么禁他的足,她好像不认识他吧!他当他是什么人可以这么做。 当侍女端来晚膳后,上官莲确定她似乎打翻先前所说的话。 上官莲有点懊恼的深锁着眉头。 谁会知道仇世浩好死不死的是个王爷,而且是皇上的兄弟,但是——唐朝天子姓仇吗?她记得应该是姓李吧! “奴婢叫春菊,是王爷吩咐来照顾小姐的。”端来晚膳的侍女说道。 “春菊?”上官莲忍不住噗哧一笑。“你的名字是谁取的?” “是王爷取的,小姐。”侍女莫名其妙的不知上官莲在笑些什么,她微倾着头看着上官莲。 “你有听过春天会开花的吗?”他到底有没有些常识,春天会开菊花吗wωw奇Qìsuu書còm网?春菊?真是好笑。上官莲手掩着嘴偷偷嘲笑仇世浩的无知。 侍女还是莫名其妙的望着她。 上官莲收拾起笑容,正经的看着侍女。“经后都叫你秋菊好不好?” “秋菊……好啊!”当王爷和李哗抱回一名陌生女子时,全王府的人都在猜测这名子女的身分,而她何其有幸能就近服侍这名陌生的女子。 当她满怀着好奇端着晚膳进来这间房间之时,就被眼前坐在桌子前望着窗外弦月的女子所吸引。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和一般黄花闺女的柔弱相比,她那充满生命、精神的美眸让人忍不住会被它所吸引,而且她似乎满好相处的。 “小姐,这是你的晚膳——” “秋菊,不要开口闭口小姐、小姐的叫,我会不习惯。,‘她受不了听见别人那么拘泥于形式的称呼。 “可是……”秋菊有些为难的支吾着。 “叫我小莲就好了啦!” 秋菊惊叫:“不行、不行!你是上宾,我是下人,不能这么没有规矩。王爷要是知道了,不知会发多大的火。” “你们王爷脾气不好吗?”被他囚禁总不能连他是怎样个性的人都不知道吧! “呃……我不敢说。” “没关系啦!说嘛!”上官莲很好奇仇世浩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王……王爷他……他……其实王爷平时人很好的,可能是因为他是王爷,必须维持王爷的基本威严,所以有时候对我们下人满严格的。”秋菊的声音是愈说愈小声,下人批评主子的罪何其大,她担待不起。“只有严格而已?”上官莲紧瞅着秋菊看,她相信恐怕不是只有严格而已,依她对他的“了解”而言,他这个人的脾气臭得很,而且固执到没得救。 光看秋菊答不出话来,就知道他的脾气有多不好;她生闰最恨别人用地位压人,没想到他不但压制自己的人还转而压制她。 “对了,这里到底是哪里啊?” “这里是泉州。”秋菊夹了块蜂蜜绿豆糕在上官莲的盘上。 “泉州……你们当今的皇上姓李吗?” “当今皇上?” “是啊!这里不是唐朝吗?”显然上官莲只把仇世浩的话听进——步,否则她不会再问秋菊一次。 “是啊!” “那唐朝的当今天子不是姓李吗?” “没错。” “奇了!姓李,可是为什么仇世浩是王爷呢? “现在是大唐哪一年?” “元和四年。” “元和四年?”上官莲在心里数着。“当今的皇上不就是唐太宗?” 秋菊听倍感莫名。“小姐,这里是阙诏国,阙诏国的天子不姓李,大唐的天子才姓李。” “喔!”这下子上官莲终于听清楚了。 “王爷是阙诏国的三王爷,阙诏国的天子姓仇。” “那阙诏国和大唐有什么关系?” “当今大唐的四公主是我国的皇后。” “阙诏国位于哪里?”奇怪,她为什么说过在唐宪宗的时候有这么一个国家。 “阙语国的首都就是泉州。这里。”秋菊眼看着过晚已一刻钟的时间,饭菜也都已经冷了,于是将冷菜冷饭全收拾起托盘中,想再去换热饭菜。 “秋菊你做什么?”上官莲纳闷的看着她的动作。 “我再去厨房换热的饭菜来。” “那冷的怎么办?”她知道在这里“古早”时候绝对不会有微波炉这种科技产品,所以她很想知道这些冷饭菜的一场。 “冷的饭菜我们吃啊!” 瞧秋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不免怀疑起仇世浩的为人,他居然让作属下的吃这些冷饭菜;她心里不甚愉快的咒骂着他。“你不用把这些收下去了,我要吃。” “不可以,小姐怎么可以吃这些冷菜冷饭呢?不行的。”秋菊抢过上官莲手上的托盘,心里颤惊不已,要是被王爷知道的话,她就没命了。“ “秋菊——”上官莲温碗的唤道。 “小姐……”秋菊仓皇不已。 “把它留下。你总不能要我吃热食,你们却吃冷食吧!这样我会良心不安的;同样都是人,为什么要这种差别待遇?如果真要论起来的话,我是被你们王爷囚禁的犯人,我更应该吃这些冷食吧!” 上官莲这番话说得秋菊差点没一把鼻弟一把泪的跪下来。“小姐……”秋菊感动不已,人没有人会对她们做下人的那么好,她心里不禁对上官莲更加崇拜。 “好了啦!对了,你吃饱了吗?” “还没。”事情没忙完哪能吃饭呢! “我留下来和我一起吃好不好?看看这些饭采,那么多我哪吃的完?!而且就我一个人吃多无聊。你就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秋菊实在抵挡不了上官莲那一张绝世容颜,光看她的哀容就足以令众生甘愿屈服于她,更何况是她区区一名下人呢?“好……好吧!” “真的,太好了。我最怕一个人吃饭了,好无聊喔!”上官莲紧拉着秋菊坐下,忙着替她夹饭菜。 “快吃。”有人陪着她吃饭、说话她高兴不已。在二十五最怕—一个人独自吃饭了。何况是在个陌生的时代。 “秋菊,你……你知道我的衣服拿到哪里去了吗?”上官莲小心的问着。 “这个……只有王爷和李哗知道。” “李哗?李哗是谁?” “他是王爷的随从。” 那也就是所谓的跟班罗!“你可不可以帮我问问李哗,看看我的衣服他收到哪里去了?”看来她是不能直接问仇世浩了。 “可是王爷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能帮小姐耶!” 这个死仇世浩!分明是想孤立她,让她回不了家。 她也没做什么啊!只是不小心从天而降,倒楣的掉在皇宫里而已,他不需要如此防着她吧! “我看小姐还是直接问王爷比较快些。” 她就是不能直接问他,才会要她去问问看李哗啊!“难道没有办法吗?” “恐怕秋菊无能为力。”秋菊无奈的苦着一张脸。 “那好吧!我自己再想想办法——” “我说过了你别想动什么念头,想跨出这房间的门槛一步。” “王爷!”秋菊惊站起身。 哎唷!老天真是在跟她作对,为什么他要在这时候出现。 上官莲哀怨的看着他。“了没动什么念头想跑出这房间。” “是吗?那为什么我会听见‘想办法’这三个字?”仇世浩冷然的讪笑着,选择了她座痊的前方坐了下来。 上官莲无言以对,她总不能对他说她正在想办法找回她衣物、手表、一切行李吧! “春菊,你先下去。” “她叫秋菊,不叫春菊。”一听到他叫秋菊“春菊”,她就无法克制自己不去纠正他。 仇世浩倨傲的将手摆在桌上,冷睨着她。“我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改了名字?” “我帮她改的。” “你?”很好,她不但一点都不怕他,甚至连他婢女的名字都想改掉。 “对。请问一下,你曾看过春天开菊的吗?有点常识行吗?怎能叫她春菊呢?” “我记得她应该是我的人吧!不晓得你哪来的权力去更改她的名字”“ “但是你不觉得秋菊比较切合实际吗?” 他似乎赞同了她的解释,没有再为春菊的名字争执。“饭菜待会儿再收,你先下去吧!” “是。”秋菊几乎是急忙的离开房间,她可不想卷入不必要的战争中。 “把晚膳吃完。”仇世浩命令着。他还没用晚膳就直接从大厅回到房间,铡才他正和李哗在大厅讨论她的身分。 “我一个人吃不完。” “吃完它。”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容反抗的威严。 要她一个人吃完满桌子的菜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要不,你和我一起吃。虽然有些冷了,可是味道还是不错啊!”看他皱的眉的表情,想必他一定吃不下这桌的冷饭菜,没办法!谁教人家是王爷,吃惯了热饭菜、盛馔,自然不会想要去动这些饭菜。 没想到仇世浩执起筷子,夹起一块年糕就往嘴里送。 “你真的要吃?”她惊讶他奉想吃这些冷冷的食物。 仇世浩不耐烦的瞪了瞪上官莲,粗声低吼:“吃你的东西。” “喔!” 奇怪!被人家骂还能笑得如此开心,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李哗四处去查访她的身份却还是无功而返,她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掩饰身分如此不着良迹?难道她所言不假?但是她据说的事情却是那么的无稽,叫他怎么相信? 看着她就算吃冷食也那么愉快,丝毫没有心机,他实在不想去想像她是否是咸胥能来暗杀他皇兄的刺客。 如果当初不是他皇兄联合大唐灭了咸胥能的王朝,也不至于招惹来杀身之祸。最近的谣传愈传愈盛,传讹的速度令人措手不及,只好加强皇宫里的戒备。原以为依御林军的素质应不至于会有人闯入皇宫,没想到眼前的女子却毫无声响的直捣御花园,看来他似乎得再加强宫里的戒备、加派人手才行了。 “你怎么都不吃了?”难道他不饿? 仇世浩看不惯“上官莲的行囊,看看是否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吃你的饭。“仇世浩看不惯上官莲吃得满嘴的油渍,遂拿直一条手绢递给她。”把嘴上的油擦干净。“ “谢谢。”上官莲似乎感觉自己已经有好几天的时间没进过食一般,肚子饿得能塞下整只鸡;望见桌上如此丰盛的食物,硬是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 仇世浩看她也吃的差不多了,便命人将托盘端出去,而他一句话也不说的便离开房间。 官莲实在纳闷仇世浩为什么像个冰块似的都不笑、话也不多,而且看他似乎不饿、吃的少、就连汤都没喝。 那碗汤不错啊!莲子冬瓜汤,退火。 上官莲懒懒的往床上一坐。 她到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拿到自己的东西回到二十五世纪啊! 她闷闷的打了个呵欠,眼皮沉重的直往下垂;她不可能是那种吃饱了就睡的人啊!呆是她的确是感觉到眼睛疲劳,直想闭上眼,而且她渐渐昏沉、眼前朦朦胧胧。 上官莲无法克制自己不闭上眼,因为眼皮根本就不听使唤的合起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 秋菊这时奉命进入房间帮上官莲盖上被子,然后无声的退出房。 ※※ 上官莲怒不可的坐在房里。她居然被他下药!难怪他不喝那碗汤,原来那里面下了安眠药,要不是逼问了秋菊,她还真以为自己竟那么猪,吃饱了就睡。 “小姐……”秋菊颤声地叫着。早晓得会惹小姐生那么大的气她就不说了,都怪自己多嘴。 “你不会从头到尾都知道他在我的汤里下药吧?”最好是不知道。 “我……” “你知道对不对?……对不对?”她斜睨着她。 她是知道,可是他是王爷啊!她屈屈一个奴婢又能怎么样?“王爷说这是为了让你好人睡,所以……” 哈!说得真好听,让她好入睡!分明是怕她跑了,才会在汤里下药;原来他不只是脾气不好,就连作为都那么小人。“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能赎罪最好!“什么机会?” “你和李哗熟不熟?” “我和他是同乡。” 那好办。“你——帮我把我的行李拿来给我。” 秋菊惊恐不已!“不行!被王爷知道了我就完了,不成。”这事哪了得,她又不是不要她的项上人头了,她老家还有个老祖母等着她供养呢! “行。凡事只有做不做,没有行不行。你如果决心帮我,我会报答你的。”她是准备诱之以利。 秋菊思考了许久,觉得还是不要冒险的好。“真的不行,小姐。奴婢真的没那个胆,你就饶了小的吧!” “秋菊,我对你也不错吧!喏,昨天被下药的事你今天才告诉我,我也没对你怎么样吧!只是叫你帮人拿回我的行李而已,这样都不肯?”动之以情,这招真够高。 “可是……”这就够叫也丧命的了。 “好吧!那——不拿行李也行,你总可以在称拿手表回来吧!”最主要的表拿回来,其它的东西就送他好了,反正她能加了家就足够了。 “什么是手……手表?”那是什么玩意呢?怎么她从来没听过。 上官莲想了一下,“你拿个纸和笔给我。” 上官劳在纸上画了时空机的大概样子。“这个就是我所说的手表。”也只能画到这个地步了,她又不是科班出身的,画不好也不能怪她,主要的是秋菊能看得懂,然后找到它。 “这就是手表啊?”好稀奇喔!“ “对。你能不能帮我把它拿来。” “可是我不知道李华把小姐的东西拿到哪里去了耶! “那就要靠你的聪明才智哕秋菊长得那么漂亮、标致对不对?”上官莲意喻深远的盯着秋菊瞧,害得秋菊羞红着脸颊不敢抬起头来,就怕被她给抓个正着。“好不好厂上官莲哀怨的噙着满含泪滴的瞳眸凝望着她。 秋菊看见上官莲的哀容,一颗心不禁随着她的情绪起伏。谁能挡得住‘仙女’的泪水攻势呢?“……好……好吧!” “真的?!太好了!一切就拜托你哕!” 秋菊真的会被上官莲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惊吓到,怎么她变脸像变天一样,前一秒况且怨的直教人忍受不住的为她掬一把同情的泪水,下一秒竟能高兴到快飞上天,她还真怕她会一时高兴过度飞回天庭。 “你赶快去拿吧!”上官莲急忙的将秋菊推出门外,她真想快回她阿玛身边,她发誓以后再也不玩时空机了。“赶快回来。我等你喔!”上官莲砰的一声当着秋菊的面甩上门。 “可是,小——”秋菊望着门发愣。 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上了当了,怎么心理头怪怪的,好像有被骗的感觉。秋菊搔搔头满腹疑虑。 李华些天可说是生活在恐惧中,谁晓得他打探上官莲的身分会一无所获,她也不知是何方人物,竟凭空从天而降的掉落在皇宫里,害得他天命被王爷念到快臭头。 “王爷,热茶。”他这几天几乎是竭尽所能的拍马屁,就希望王爷的心情好些,这样他也泌无时无刻成泡灰。 “查得怎么样?”仇世浩利用茶盖拔了拔热茶所冒出的热气,轻啜了口。 “呃……”糟了!听王爷的口气今天他似乎又要被削了。 “还是一无所获?”仇世浩令挑了挑竖毅的剑眉,头却像是一点也不惊讶的硬是没抬起来,不过这个动作就够李华心惊了,害得李华频频拭汗。 “是………是的,一直查不出上官小姐的身分,只怕可能真如她所说的,她是从什么二……二十……二十五世纪来的什么……人。” “荒谬!”仇世浩奋力的拍打身旁精致的桃木桌,只见声响将李华吓得只差没腿软跪下。 “但是,遍访四处一直没结束,似乎上官小姐原本就不是生存在这个世上的人一样。”他觉得依她的容貌倒像是天仙一样,他们不是就这样捡到凭空掉下的她吗? 不可能会有人这样凭空出现,仇世浩思索着o“你去把她的行囊取来。 “是。”他之前在她的行囊中发现到好多锋奇古怪的东西,可是他一直没离去摸那些东西,怕有什么万一:现在王爷要他取来那些东西不知道有何用途。 李华悚的取来上官莲的行李,摆在仇世浩的面前。 仇或浩拉开拉炼打开行李,只见里面有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没见过的银票,一堆东西中,就有上官莲一直向他要的手表最引起他的注意。 他拿起那只手表把玩。“你觉得她话里的可信度有几成?” 王爷这样问他该怎么回答,他刚刚才被骂荒谬而已,如果现在又说他相信的话,那…… “我在问你话,你聋了还是哑了?”仇世浩令然的瞪了李华一眼。 “我怕我如果说我相信……会被骂。”李华哀怨的低着头。 “我不晓得你居然一下子之间那么怕挨骂,敢情这会儿你的胆子被狗给啃了。”仇世浩讪讪地嘲笑着。 王爷的脾气还是没改,之前他才被皇太后念脾气太差、个性太易怒,没想到结果还是没使他改变多少;跟在王爷身边做事就像待在一座药库旁一样,而他却是全王府里最接近这座火药库的人,难道真是“天妒英才。” “王爷想怎么处置上官小姐?”希望不是处以极刑。 “这我还没想到,不过……你啊!根本跟在我身边做事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做事居然还那么没效率,一件小小的事也做不好,你看该如何办理?”仇世浩厉斥李桦。 “王爷——”惨了! 仇世浩倏然地放声大笑:“我看就命你和茅房的王仁换工作好了。” 什么!要他去清扫茅房?不会吧!“王爷,你就饶了小的吧!小的做不来的。” “怎么会呢?这工作你理应会做的得心应手才是啊!” 李华哭丧着着一张苦瓜脸。“王爷——” “那你说你还能做什么工作?”仇世浩灿烂的笑容就连天地都会为之逊色。 小的希望能跟在王爷的身边,服侍王爷。“跟在王爷的身边总比去扫茅厕好吧! “跟在我身边不怕哪天我心情一不好就拉你去砍头吗?”他是故意戏弄他。 “不不不不,王爷英明、圣裁。如果哪天李华丢了项上人头那也是因为小的做做错事,一切与王爷无关。”他讲得满头是汗,深怕说错话。 “这样行吗?”仇世浩墨黑的双眸睨着李华。 “是、是。他华该死。没能查到上官小姐的身分,请王爷定夺。”还是以先求治罪博取同情,免得遭到更重的刑罚,方便晓得王爷现在的心情到底是好是坏?瞧他一脸的笑容,准知他心理在想什么。 仇世浩放下手中的表。“她的事我再自己处理,你去着手准备母后圣辰时进宫的献礼。”下个月十五就是他母后的圣辰,前些日子才命人从南洋和琉球带回来的献礼,就趁这睦天还不太多朝贡者进朝时,先行进献好了。 “王爷的意思是否是将琉球和南洋带回来的那些礼品全数进献给皇太后?” “跟了我那么久,你应该最清楚不是吗?”怎么还是那么笨。 “是。”真是吃力不讨好的工作,不过比去清扫茅房来得好太多了。 第3章 “小姐、小姐——” “秋菊,你拿到了吗?”上官莲兴奋的捉住秋菊的手。 “小姐,是不是这个?”她可是冒着危险才偷来的,谁晓得王爷和李华会那么没有警觉心的将东西随便放置在大厅,刚好又让她摸到个机会趁机将东西“顺手。”摸来。 上官莲一看到秋菊手中的手表马上抢了过来,心情激动不已。“就是它、就是它。秋菊你好厉害喔!你怎么拿到的?”佩服不已。 “也……也没有什么啦!只是王爷把它放在大厅里忘了收起来,我刚好经过大厅,看到桌上有一些我从没过的奇怪东西就跑进去看,没想到就看见你说的那些东西。 “你也看到我的行李了?” “嗯,是啊!” “那你怎么不批发它们也给拿来?” “不行啦!拿一样小东西说不定王爷还不会发现,全部的东西都拿来,王爷就知道了。”这也是她为什么当初原想把东西全拿来,到最后却只拿表的原因;因为不容易被发现少了东西。 “说得也是。”想想如果秋菊把全部的东西拿来,搞不好会连累到她,更何况她原就不打算要那些东西,想把她那些东西送给那个冰块脸。 上官莲检视着手表,发现手表的时空机装置故障了,不过没关系,她会批发它修好的,尽一切所能。 “秋菊,我成天待在房里好无聊喔!可不可以踏出房间一步……” “可是王爷吩咐过,不准小姐踏出房间一步……” “可是好无聊嘛!”她就是因为逃避二十五世纪的无聊才跑出来玩的,没想到现在反而列无聊。“要不然,你有没有什么游戏可以在房里玩的?” “围棋。” “不要。” “弹琴、写写书法、画画、刺刺绣——” “不要不要不要,怎么都那么无聊,有没有比较刺激的事可以做?”天呐,难道唐朝时候的人都那么无聊、无趣?“ “刺激的事?”小姐怎么和般的人都不一样,平常的女子都是做这些事情,而且还做得不亦乐乎;奇怪,小姐居然会说这些事无聊。 “对啁!像我们二十五世纪的人都嘛打立体电动玩具,好刺激喔!” “什么是电动玩具?” “电……哎呀!很难说明,反正就是一种游戏。”很难和一个唐朝的古人讲解二十五世纪的东西,就怕她还没听懂,她自己就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她才不会自找麻烦。 “小姐,我觉得你还是和王爷商量看看,说不定王你会让你出去透透气呢! “和他”?那个固执的人?!别傻了,他才不会听我的哩!“她努了努嘴。 “很难说。”如果小姐稍微施展点媚功的话,包准王爷会法双手投降,乖乖的放她到房外活动。 “怎么说?” “小姐只要在见到王爷的时候稍微撒点娇,王爷说不定就会答应让你出房门到外面去活动活动。” “你的意思是要我出卖色相?”要好对他出卖色相,免谈。 “我……”听小姐的口气好像很生气。“我只是提供点意见。” “别怕嘛!我又没骂你。”上官莲淘气的拉着秋菊的手。 “好奇怪喔!她老觉得小姐特别有精神,不像别的当娇娇弱弱、应该细如蚊吟,一点精神都没有。 “秋菊,除了出卖色相之外有没有别的办法?” “我也没——王爷来了。”秋菊惊慌的叫着。“小姐,快批发东西收起来。”要是被王爷知道,她就别想活了。 上官莲连忙将手表藏进衣袖内,一脸若无其事的看着来人。 仇世浩烦郁的坐了下来。“你先下去。” “是。”秋菊站在仇世浩的背后猛暗示上官莲,要她自己想办法说服仇世浩。 “你还在等什么?” “是。”王爷的心情不好哦!秋菊朝上官莲吐了吐舌头,顺手带上房门。 “欠今天心情好像很不好。”上官莲小心的问着。她是很有同情心的人,虽然冰块脸一直把她软禁在这间房间时,但是在看到他一脸难看的脸色时,她还是会不小心的关心一下。 “我再次问你,你来关诏国到底有何企图?” “我说过了,我是从二十五世纪来的,原本是要到清朝玩的,只是时空机不小心故障,所以才会掉到你的国家里,为什么你还是不肯相信我。”上官莲不高兴的大吼。他还真不是普通的固执。“而且还软禁我。”一想到这个她就满肚子怨气。 “你有什么证据能让我相信你?”并不是他不相信她,在经过李华查访无果之后,他的心确实是想相信她,但是她却一直没有提出任何有力的证据来证明她所说的话全是属实;何况他一直担心他皇兄的安危,所以更不能放过任何有可能会危害到他皇兄的人。 “你不是有我的行李,你应该清楚我的东西你并没见过不是吗” “那并不能证明你怕说的话。” “为什么不能证明?!明明我就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我带来的东西对你来说又是那么的奇怪。除非你能证明我会对你的国家带来什么危险,否则你没立场囚禁我。” “你觉得我没有那个资格、那个权力来拘禁你?”从没人敢对他如此的说话,唯独这个身分不明的女子敢如此质疑他的身分、权力,这不禁让他怒火中烧。 “我……”被他这么一瞪,她平常一贯的勇气全泊得无影无踪,讲话居然还吞吞吐吐的,差点没咬到舌头。“我又没……没说你没有资格。”她欲盖弥彰的掩饰着。 “但是我听你的口气却有这种意味。”仇世浩挑挑剑眉,斜瞅着她。 “那是你多心,我……我才没有。”打死她都不承认。 “总之,在我还不能确定你对我的国家没有任何伤害之前,你行事最好克制点。” “我……我能要求你一件事吗?”上官莲小声的问着。她原来不敢问他,不过,他今天的心情似乎特别好,因为他今天和她说话的口气没有昨天那种明显的敌意,缓和了许多,所以她才敢问他。不过,可能因为他身分特殊的关系吧!他的语气里一直有着种不容置缘的威严,而且明显的有着很严重的自我中心意识。 “什么?”仇世浩再次审视着上官莲。她的眼眸正如他所期待的充满生命力,而她句句回话都极有生气,不知不觉中他的心竟被她给吸引。她昏迷的三天里,他时常伴随在她的床铡,注视着她甜美的睡容,有时他会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的失了神,有时甚至会情不自禁的伸手摸,确定躺在床榻上模样有如天仙下凡的人儿不是他的幻想。 “我……你能不能……”这样讲好像不太对。“我能不能出去房外活动活动?我成天待在这间房间里都快被闷出病了,你再不让我出去活动,呼吸点新鲜空气、晒晒太阳,等到你查出我的身分时……喔!不对,你根本就查不出来我的身分,所以我绝对会病死在这间房子里。”她决定采哀兵政策,男人不是都吃这套吗? 听到上官莲如此哀怨又令人心惊的说词,仇世浩果真震慑住了。“我可以考虑。”他怎么可以会让她香消玉殒在这间房间里。 “就只是考虑?” “你还想我怎么样?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囚犯“,囚犯能有什么自由可言?我能够告诉你我会考虑已经是很优待你了。” 哈!说得他自己好像是什么伟人、大慈善家。“你何不说你答应我的建议。” “嗯?建议?”仇世浩睨着上官莲。 “好好,我改成要求行了吧!” “如果求人真那么难受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委屈的特意放低自己的身段来求我。”仇世浩将话说得很不客气。 “要不是你将我关在这里,我也不会为了换取自由来求你。”上官莲低声抱怨。 “假如一切真如你所说,你想我会这样囚禁你吗?”仇世囚颇为动怒。“倒是你,我对你似乎太过善待,让我觉得你的一举一动一点也不像是人犯;而你竟还有那个勇气来驳斥我的话。”他是对她太好了,才会让她一点身为犯人的自觉都没有,敢和他作对。 “我主张男女平等,所以不可能会因为你的身分贵为王爷就忍气吞声的接受你的摆布,或许这些你该知道;当然,寄人篱下的我态度是有些不妥,而引起你的不满甚至是在发雷霆。但是,我的个性就是这样,如果你真要治罪或者是对我动粗,我无话可说。”上官莲忽然正色严肃的一一诉说自己天性使然的处理态度。寄人篱下难道是她想要的吗?反正她一定要尽力批发时空机修好,赶紧脱离这里;一有这个念头,她便不顾任何后果的将自己想说的活全一古脑的全盘托出,管他会对她怎么样。 “男女平等?在关诏国里,女人永远只能睡于低等之姿。自古生男弄璋、生女弄瓦,生男孩载在床、截衣之裳,生女孩截突在地、载衣之袍。很明显的早就定出女人在社会上的地位。什么男女平等?这等话显然和世俗常理有所违背世俗常理、特立独行。 什么载……截官在地、在床?她现在才正式领教到古人的八股思想。“在我们那个世纪,男女原就平等;做任何事都是被平等对待的,像你这种还怀有保守八股思想的人,如果到我们那个时代去,包准会被别人嘲笑。”连她自己都想笑,何况是活在二十五世纪那种高科技社会的人,搞不好会指他当成怪物看待。 “但是在这里,你的荒诞想法才会被别人当成怪物看。假如你不想遭受到别人的议论,我劝你最好给我收起这些怪论;毕竟关诏国的人民性情保守、纯朴,绝没办法接受你这些论点。自从派了秋菊来服侍她后,秋菊的性情几乎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以前唯唯诺诺的她居然会当众和李华吵起架来,显然是受到上官莲的怪异思想所影响。 “说来说去话题好像有点偏离了。 至于你的要求我会考虑,在这段期间里我劝你最好安分的待在房里,不要想任何脱逃的办法,整个王府的人都不可能会帮你,我希望你能先了解这一点。“仇世浩迈着步伐离开。 上官莲对着紧闭的房门淘气的怒了怒嘴,谁说整个王府的人都不会帮我,秋菊不就帮我把手表拿来了。 王爷府门前排了一长列浩浩荡荡的人马,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双排士卒手里各拿了一只昭示牌,眚上用着金黄色的颜料写了斗大的一个“玺”字,很显然的是当朝瑾亲王府的人马。 “四王爷。”李华早早守候在门边待着迎接。 “李华,三皇兄在吗?”仇瑾玺走上前去。 “在,请四王爷随小的到正厅,小的立刻派人去通报王爷一声。” 有谣言传出他三皇兄的府里有名查不到身分背景的谜样女子,而且甚至还谣传此名女子长得冰肌雪肤、桃腮微晕、wωw奇Qìsuu書còm网柔心弱骨,果真如此的话,怕是他三皇兄也难避情爱纠葛。他三皇兄一向洁身自爱,少涉足那些应酬场所,就连宫里所举办的种种宴会也难见他待到结束,只怕他在还没开场的时候就不知跑到何处去了。 当今皇上,也就是他大皇兄已将唐太尉之女唐采衣许配给他三皇兄,因为早可预见的,他三皇兄肯定不会赞同皇上为他所举行的选妃秀,所以干脆直接饮点来得快些,省掉了许多的繁文缛节。 当初在选妃之时,皇上是在一一比较身分、背景、学识、才艺等等,才选中唐太尉之女唐采衣,为的是要配得上三皇兄的身分;原是想让他纳个三妻四妾,谁知他三皇兄却坚决反对,坚持先安正室,尔后再依能否生下子嗣来考虑是否该再纳妃。 仇瑾玺来到正厅。“李华,告诉我三皇兄在哪,我直接去找他。”他受不了待在正厅一等就是一炷香的时间,还不如他自个儿去找说不定快些。 “王爷在缕和馆左侧厢房。”他记得王爷应该是在那里没错! “我去找他。”仇瑾玺疾步朝缕和馆左侧走,路经一座小桥,便瞧见迎面走来一名侍女。“春菊。” “四王爷圣安。”秋菊低首,身段柔媚的行礼。四王爷是她看过最没架子也最英俊、挺拔的王爷;虽然三五爷凌驾在他之上,但三王爷的火爆脾气实在是让人不敢领教,反到是四王爷较平易近人。 “春菊,在忙什么?”看见匆匆迎面的来人,仇瑾玺倒是怀疑一个王爷府究竟有什么事需要下人如此忙碌不停的。 “忙着照顾小姐啊!”秋菊淘气的口吻惹得仇瑾玺是莫名其妙。 春菊一向对他是唯唯诺诺,说话向来就不敢那么大声,也从没那么有朝气过;今天她到底是中了什么邪?“小姐?!” “是啊!上官小姐。” “上官小姐?!哪来的上官小姐?”他怎么不知道他三皇兄的府里多出了一位上官小姐? “是……”秋菊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上官莲的身分,只能对着仇瑾玺支支吾吾没法解释。 “算了,我直接去问皇兄好。” “王爷在缕和馆左侧厢房。” “我知道,你去忙吧!”仇瑾玺现在是丈夫金刚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他急需一个解释,否则他一定会因为好奇而死在他皇兄的宅第里。 “三皇兄——” “瑾玺,找我有事吗?大老远的出宫来找我,你不是应该留在官里帮忙看着母后寿辰的布置进度?”仇世浩惊讶仇瑾玺的出宫,因为他不喜欢任何喜庆场合,这些年宫里喜庆活动的监督工作他已完全卸任给仇瑾玺。 “是没错,但是宫外讹言传得如此厉害,我总不能不多加关心了解、闻问吧!”仇瑾玺找了一个离仇世浩较近的位子坐下。 “什么讹言?” “什么讹言?!三皇兄,难道你一点都不知道吗?”仇瑾玺反问他。 仇世浩无言的睨着仇瑾玺。 “确实不知?”他还是难以置信他三皇兄究竟是过着怎样深居简出的日子,居然连城里到处流传着与他自身有关的谣言都不知道。或许他该找皇上谈谈,让他念念自己的兄弟,别再过着与世俗脱节的生活,电该是走出来和人多多相处的时候了,并不能因为他讨厌凡俗、热闹的宫庭生活,而处于自闭的生活状态;他大皇兄更不能因此而顺了三皇兄的意,暗准他可以不参加种种活动,这样只会令他三皇兄更加封闭的躲在幽僻、安静的地方,更讨厌皇宫里的娶会。 “确实不知。”他是那种爱嚼舌根的肤浅俗子吗y看瑾玺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实在有点污辱了他。 “听说三皇兄日前带了一名身分、背景成谜的女子回府里,且更听说此名女子貌如天仙下凡,冰肌雪肤、容颜极其柔美,美丽的暗眸更会让天地万物为之失色。”仇瑾玺讪笑的斜视着仇世浩。 “你从哪听来的?”仇世浩很是震惊,消息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 “传言已久,查不出是谁先流传的,不过,流言倒是已经传到宫里去了,母后极关心这件事。”他今天是奉命前来的。 “你该不会是有命在身吧?”怎么不到七天的时间,事情就传到母后耳里了,“确实,母后要我来‘探探’消息,你也知道依母后的个性,她可能装作没听见、没看见,就当从没发生过任何事吗?何况这次事件是关于你的终身幸福,她老人家自是不肯就此善罢甘休,任流言满天飞舞而不加理睬。” “终身幸福?”什么时候流言又扯上了他终身幸福的边。 “你还未娶,谜样的美女又未嫁,两人就这样明目张胆的住在一起,会惹人闲话的;如果你当真对她没兴趣,就该放了姑娘家,别误了人家的一生。”仇瑾玺说是这样说,他心里可清楚明白他三皇兄既然会那么不避嫌的将她往自个儿府里摆,自然清楚其后果,其实他母后是多心了。 “你怎么知道她还未嫁?何况无论惹不惹闲话,我都还不能放她走。” 敢情他三皇兄这会儿是动了红鸾星了。“片面直觉。” “哼!片面直觉。”仇世浩冷哼。 “为什么你会不放她厂他好奇,太好奇了。 “你应该知道咸胥能在国家被灭后,流落异乡所散播种种不利我朝的风声吧?” “知道,咸胥能誓言将结合异国攻灭我朝,甚至扬言攻国第一目标即锁定大皇兄。根据探子回报,他在吐欲浑招兵买马,打算联合库答国和撒尔斯国一举歼灭我朝;最近唐太尉、卫司空、何司徒三位大人,天天在议和殿和皇上商讨因应对策。” “对,我深怕此名女子便是咸胥能所派,所以在还未查到她的一切身分之前,不能冒险让她远离我的眼线范围;再说,母后圣辰即到,更不能冒这个险。” “不至于吧?一介女流之辈——”他很难相信一介女流之辈能做什么惊天动地之事,看来是他三皇兄庸人自扰吧! “你肯定不能相信我是在哪里‘捡’到的。”仇世浩放下手中的柔翰,背着手走至仇瑾玺的身旁坐了下来。 “捡到她广仇瑾玺吃惊的反问。 “对,而且是在御花园。” “御花园?!你在御花园捡到她?”私闯御花园是多大的罪啊!普通人更是不可能一路直捣皇宫中心地带,或许他三皇兄的忧虑猜疑是对的。 “就在中秋之夜,我和李华正要打道回府时,在御花园听到一声巨响,走近—看就看见她倒地昏迷;只好先带她回府邸,她连续昏迷了三天三夜——” “王爷,上茶。”秋菊端着托盘走进来,将两杯上好的香片热茶放置在桌上,顺势告退。 “对了!三皇兄,春菊是怎么了?” “嗯?”仇世浩喝了口茶。 “刚刚我在来的路上碰到她,她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显得有精神多了;以前她似乎一见到人就柔柔弱弱唯唯诺诺,一点也不敢和别人多交谈一个字;可是刚刚她讲话似乎有朝气多了。” 那是一定的,她不就是受到了上官莲的影响才变成这副德行的,早知道上官莲有能力影响别人,甚至改变别人的个性,他就应该找个定性佳、成熟、稳定的人在她身边注意她的—一举—一动、照顾她;这是失策。 “她在五天前被派到上官莲的身边。” “她的名字叫上官莲是吗?”满好的——个名字,从听见流言开始他就一直想会一会传言中的美人儿,在听见芳名后,更激起了他想一探真面目的渴望。 “就是因为把秋菊派在上官莲的身旁,秋菊的性情才会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仇世浩微皱着眉头。 “秋菊?”仇瑾玺失笑,今天究竟是什么大日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惊讶快把他一整年的讶异全用光了。 仇世浩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上官莲帮她改的名字。她老是说她是从什么……什么二……二十五世纪的中华民国台湾来的未……未来人,天!我快烦透了。”他到现在还不能接受她的解释。 “哈……未……未来人?!……我……”仇瑾玺快受不了了,他真该搬到他三皇兄的府邸,这阵子他急需要一些愉快的事情来改善他近日趋于严重的恶劣心情;不晓得他三皇兄这些天是怎么应付这些荒廖又可笑的事。 “这么荒廖、怪诞的解释,你想我怎么会去相信。”他已经派人在全国上下打听她的事,不过依连日来的挫折看来,恐怕一时半刻也查不出什么线索。 “或许你该去相信她的解释。”仇瑾玺轻笑着。 “仇瑾玺!” 他三皇兄动怒了。“好好好,反正我看她仅是一名女流之辈而已,不需要如此紧张。” “难说。”难保她那些怪异的东西不是什么武器,还是小心点为妙。 “对了,三皇兄。我能瞧瞧她吗?”仇瑾玺兴奋不已。 “瑾玺,皇上最近和三位大人的密谈结果如何?”仇世浩似乎有意顾左右而言它;他四弟生性风流这是众所皆知的事情,所以他会有此要求他并不感意外。 结果仇瑾玺还笨笨的去回仇世浩的话,似乎忘了是他先发问问题的。“皇上提出要加强边关把守兵力和加长宫里御林军行军、巡夜的时间。” “这样恐怕只能暂性的提防咸胥能的威胁,但绝不是永久权宜之计;主要的还是得设法抓拿咸胥能。” “是否要和大唐皇帝商讨,看该如何摆脱咸胥能的威胁?”听他三皇兄一说,他倒也是觉得他大皇兄的办法只能稍策平定一下民心,还是得捉拿咸胥能才能去除心头大患。 “看情形再说,如果探子回报咸胥能的招兵动作太过明显,到那时再商讨皇上是否得密函大唐天子。”仇世浩站起身。“如果皇上坚持只需加强兵力就足以因应的话,你再来找我。” 他走到门边,忽然想到什么事似的转头面向仇瑾玺。“对了,是否可以请你帮我代传一封信给母后。”仇世浩走向桌子,继续动手写完刚才在写而未写完的信,然后放进一白色信封内,在封口滴上溶蜡,印上王府专属的封印。 仇瑾玺接过仇世浩手中的信。“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母后,请她批准免你入宫祝寿吧?”仇瑾玺犹豫的望着仇世浩。 “是,有问题吗?” “三皇兄,你不能再躲避一些公开的社交场合了,你是皇室成员,本就理应要参加这些场合,不能因为不喜欢而一直逃避;母后的圣辰你更不能缺席,你知道这样对母后是多不敬吗?如果你再逃避下去,迟早有天你会插不进皇宫里的事,皇上又怎么放心事事找你商量?”仇瑾玺实在看不下去了。 “还不至于那么严重吧?”不参加宴会和国家大事扯得上关系吗? “你说严不严重?连全京城流传者与自己有关的谣言许久你都还不知道,可见你一直待在府邸,无法接收到外面的读息,所以才会导致你不晓得这情形;如果照这样下去,三皇兄你怎么能接收到咸胥能的消息?如果你不多到外面走走,又怎么能探听到最新的消息?总不能要大皇兄亲自微服出巡吧!” 他四弟说的其实也不无道理,这些年来虽然他一直深居简出,说他不闻问外面的事情……似乎…… 他并不是极讨厌宫里所办的宴会,只是不太想出入。每次一去参加,不是看他皇兄那三千佳丽、六宫粉黛在那里起舞助兴,就是他母后会有意无意的将话题矛头指向他的婚姻大事,到最后他就会变成整个宴会的焦点;如果没有这两样事情惹得他心烦的话,他会很乐意去参加的。 仇世浩思考了一下。“好吧!我参加就是了。”他抽回仇瑾玺手中的信。 “这才对嘛!”仇瑾玺安慰的笑着,没想到他也能劝服他三皇兄这位因执非常的人。 “那好吧!如果宫里还有什么消息或你”又“在外面听到什么流言流语的,再来告诉我。”仇世浩话里拉电味摆明了是送客,让瑾玺再多待一秒钟,他肯定又不知道要被念什么了。“李华”。 李华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主子今天心情还算不错,但他也不敢太怠慢,所以一直待在门外守候,就等主子差遣。“小的在。” “送四王爷。” “是!四王爷请。” “三皇兄,那我就回宫了,有消息再快马联络。”仇瑾玺走在李华前面,临走之时还不忘叨念一番。“皇兄,别忘了母后圣辰记得出席。” “嗯。”仇世浩背着手目送仇瑾玺的离去。 仇瑾玺坐上轿子。“哎呀!被皇兄给逃过了!他还没回覆我是否可会会美人儿。”分瑾玺失望的捶胸顿足。“真是失策!失策。” 仇瑾玺这会儿才在这里失望已经来不及了,就只能等下回在他三皇兄愿意的情况下,让他了此心愿了。 “回宫!” “是!” ※※※,‘上官莲会在椅子上,手支撑着下颚,瞪视着桌上的手表。 她将后表拆了开来,发现情况似乎没她预料得好,简直可以说是糟透了;可能是因为她的“降落方式”错误吧!手表里头部分零件几乎折损,这下子她伤脑筋了,在这种“古早”时代,叫她到哪弄零件来替换? 现在时空机唯一用途,只剩下查询所处年代的历史背景而已,不过说实话这些对她来说一点用也没有,她—向是不会去操作时空机的这项功能,原因只能用—个字形容——“懒” 现在时空机是报销了,只能等她阿玛派时空骑警队来找她了。唉!她到底要被关在这间房晨多久啊!她真的快闷出病来了。 “小姐、小姐——”秋菊匆忙的奔进房里。 “秋菊,干什么那么慌张?”一想到秋菊可以到处乱跑,她就心情不好。 “小姐,我找了人来帮你画像呢!”实际上是她主子要的,她不好说出来,要不然准会被小姐骂。 “画像?!” “嗯,画像啊!”秋菊领了位画匠师传进门。 “为什么要画像?”天。这到底是什么世界?居然要她坐着不动好几个小时,就只为了画——张可笑的人像画?她被关在房晨就够闷的了,现在居然还让她坐在——张椅子上让人画,这个秋菊真够狠。 “我不要。”上官莲摇首,执意不被画。 “小姐,不要这样嘛!只要几个时辰就好了……” “不要,说不要就不要。”上官莲坚持自己绝对不做这种损己之事。 秋菊这下子是左右为难了,主子交代的事情她怎能不完成,但小姐又坚持说不要;唉!她这下子是进退两难,两面不是人啊!“小姐——” 上官莲原本是忿忿的摇着头,但却愈摇愈小力,到最后只好停了下来,凑近秋菊的脸。“秋菊,别哭嘛!不要哭了啦——”上官莲伸手抚去秋菊脸上的泪珠,她只不过是坚持不当模特儿而已,秋菊怎么就哭了? 秋菊眼眶中泛出串串泪珠,眼泪范滥得让她拿起系在腰中的手帕,频频拭泪。 小姐,秋菊求你……求你让画匠师伟画张像好不好?“这招够狠够呛了吧!跟了上官莲那么久,没学会她的全部至少也尽得一半的真传了。 看秋菊都已经哭成这样了,她还能再说不吗?总不能为了自己而把人家搞哭!人家秋菊又没惹到她,这些天都是秋菊在照顾她,陪她度过无聊的日子,如果这会儿再说不,那她就真不是人了。“好吧!画就画罗!” “真的,小姐?”秋菊高兴的擦干脸上的泪,兴奋不已。 “嗯!” 秋菊激动的抓起上官莲小小细嫩的双手。“小姐,谢谢你。” “秋菊,你干嘛谢我?”上官莲狐疑的睨着秋菊。 “没……没有,我只是谢谢小姐愿意让师傅画。小姐那么漂亮就像天仙下凡一样,我每次都跟我那群好姊妹说小姐有多标致,就从没人肯相信我,她们都说是我胡说乱诌;如果小姐让师画像,像画好了我就可以拿去给我那些姊妹们瞧瞧,让她们知道我并没有胡诌。”秋菊暗呈了口气。幸好她反应够快,否则还真怕小姐会看穿。 “喔!”上官莲不疑有他,还真笨笨的相信秋菊所说的话。 “小姐,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好不好?” “开始、开始,早死早超生——” “什么?” “没……没有。对了,秋菊,尽一张画需要多久?” “嗯——大要需要几个时辰——” “是几个时辰?可不可以说个大概的数字?” “差不多是一、两个时辰。” 她得忍爱不能动、不能说话三、四个小时的时间,等画匠画好,她大概也全身麻痹虚脱了。“好吧!开始画吧!” 两个时辰之后—— “秋菊,什么时候才会功好啊?我好累喔!”上官莲坐在椅子上已经两个时辰了,两上时辰里她都一直维持着这么一个姿势,而且动都不能动,她的屁股已明显的在向她抗议了,酥麻的感觉延着背脊直传到脑中的感觉系统;她能确定的一件事是如果画匠师傅再不画好,她一定会罢工。 如果不是秋菊泪眼汪汪的可怜表情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在欺侮她,她才不会一时心软的就答应了秋菊,让自己受罪四个小时左右。 “就快好了、就快好了,小姐就再忍耐一会儿。”她满意的微笑,极满意画匠的画功,将小姐的神韵苗绘得淋漓尽致,如果她是王爷的话,一定会为小姐天仙般的美貌吸引住。 “好了。”画匠如释重负的收笔。 上官莲一听到画匠的话,整个人立即瘫软在椅子上。 “小姐,我送师傅出去。”她得赶紧把画送到王爷的手上。“我等会儿拿些甜品给小姐。” “好好好,我要休息一下。”上官莲是巴不得秋菊赶快送画匠师傅出去,她深怕画匠师猛然又心血来潮告诉她要再多加几笔。她现在才真正在想到要感谢那些伟大发明家,如果不是他们发明了显相器和照相机的话,她在二十五世纪说不珲还必须像现在这样,一坐好几个就只为了让入画一张画像。 第4章 仇世浩迷惘的看首手中后画轴久久不能自己。 画轴里的美丽脱俗的女子是让他这阵子频频失眠的罪魁祸首,而她每天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的掌控中;秋菊每天晚上会将上官莲一整天所发生的事情会报告给他听,这是他把秋菊派在上官莲身边的作用。 他知道他一直将软禁在那间不算大的斗室里限制她的行动,处理得是不点太过头了,但是他有他的苦衷,这是他身为朝廷一份子所应该做的事情,他何尝不想让她能自由的在府里行动,让她的脸上多点笑容。 “小姐每多关在房里一天,脸上的笑容就愈来愈少。”这是秋菊语重心长告诉他,她每天的观察所得。听见秋菊的说词,他的心会不忍的抽痛,他想让她快乐,让她的笑声遍布整个王府,这是从他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就占满整个心头的想法;但却不知为何,他的做法却一直与他的想法背道而弛。 她的愁容是他所不原见的,他知道她原本是活泼的、快乐的,但现在却变得不太爱笑了;就边先前和他见面时还会反驳他、气他的那种场面,也一直在减少当中,她变得已经不太爱和他吵了,似乎有点“听天由命”的感觉。 他想宠她爱她,他不能让她变成这样,不管她是,否是咸胥能派来的人;如果真要让他占有她,让她成为他的人,才能让他心头的这层顾虑消失,他也会在所不惜。 这或许才是他心里头一直想做的吧! ※※ “小姐,吃点甜品吧!”秋菊将红豆甜汤端放在上官莲的面前,却只见上官莲顶着一张娇容摇首。 她好想家喔!她想好阿玛、想她亲爱的额娘、想她最最亲爱的大姊、二姊、鹰巢大哥;她被关在这间房里都快被关出病来了,她不能忍爱这种无聊、无趣的日子,她好想赶快回家,找佳佳和一大票同学——同去玩。 为什么她阿玛到现在还不派人来找她呢? 上官莲忽然失笑。对了,她和她阿玛约定的期限是三个月,而且她阿玛也不知道她落人了时空乱流跑到唐朝来。 如果真要等到她阿玛派时空骑警队来找她,恐怕也等得到三个月以后,她现在才发觉自己有多命苦。 上官莲迷惘的眼睛失神的注视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暗暗的叹了口气。 仇世浩一进门就听见她如此哀怨的叹息,心里不禁痛苦的抽了下、揪紧得疼了起来。 “把甜品吃下。”他不想用这么冷酷无情的口吻对着她说话,他只想将她拥人怀中好好的疼惜一番,但碍于身分,他不得不将话说得如此的冰冷;他知道她想家,但他已经确定自己是不可能会放她回去了,要把她留在身边一辈子,将她占为已有。他要一想到可能会有情郎在她的故乡等着她,他满腔的醋意就不断翻滚而上,只要一想到她失神的思绪可能是在想着情郎,他就不允许。 上官莲如梦乍醒的回神,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这时她发现秋菊不知何时就离开了房间,现在房里只剩下她和仇世浩两人而已;她不想和他说话。 会囚禁别人的绝不是好人,她不屑再和他说话;之前自己频频向他示好,向他解释自己的身分,得到的却是他冷漠的回应,执意的要将她囚禁在这间不大的“囚室”里,让她的日子比坐牢还难熬,这全是他的错。 她已经决定不再和他说话,一个字也不说出口。 看着她不肯将视线搜索移到他身上,仇世浩浓眉此蹙的看着她。“把甜品吃下去。” “哼!”上官莲冷哼了声,听在仇世浩的耳里是分外的刺耳,他迅速的紧捏她的尖细的下颚,冷峻着一张脸。“我说把甜品完。” “我不想吃。” “吃下去。”她已经够瘦弱了,再这样下去他深怕她会营养不良,稍起阵风就会被吹走。 “我说了我不想吃,你听不懂我的话吗?”上官莲也不高兴的反唇相讥。 “我不想在我还没查到你的身分、定你的罪之前就先帮你办后事。”他冷冷的说道,将那碗红豆汤移近她的前面。“如果你还知着见你的家人,就把它给吃下去。” “不吃。”她实在是没胃口吃,为什么他就非得强迫她呢?就算他贵为王爷也不能这么事事强人所难D巴! 上官莲将碗推了回去,一张愁容又转向窗口。 仇世浩一张脸不甚好看的紧憋着怒气,从没人胆敢如此对待他;别人看到他是畏敬都来不及了,哪敢这么无礼的回绝他,就算是她也不行。“如果你胆敢再这么无礼,我会让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她无心听他的威协,仅是专注的望着窗外。 这让仇世浩的心更加无来由的疼痛,他无法看着她如此的愁容,看着她一天天的憔悴下去;他忽然有股失去她的恐惧,害怕她会离开他。 他惊觉于自己的这个想法,竟然如此的露骨,如此毫无遮掩的承认自己的情感,让他第一镒正视自己的感情生活;以前,他没有想过自己会去爱一个人,纳妃只是为了延续皇家血统、延续他的子嗣。现在,他还能这样想吗? 无论如何他不能失去她。“如果你将这碗甜品完,我就让你出去外面走走。”他温柔地说道。 “真的?”上官莲总算转头正视他,兴奋之情溢满苍白的脸蛋。 “如果你把它吃完的话。” “我吃,我吃。” 看着上官莲可爱的拼命将旧上的红豆汤往肚里灌,仇世浩忍不住的轻笑;原来她的不吃东西只是用来和他赌气;她狼吞虎咽的吃相,似乎肚子已饿得塞下整桌的满汉大餐了,他放心不少。“慢慢吃。” 上官莲匆忙的将空碗放下。“你答应过的,不能黄牛哦!” 瞧她!仇世浩以指腹擦去她嘴角的汤汁。“我说过的话从没有食言过。” 上官莲被仇世诰这么温柔深情的动作惹约了脸,一双又圆又大的瞳眸水汪汪的凝视着他,仇世浩心动的以手触摸她粉嫩柔细、吹弹可破的脸颊。 “你……”上官莲瞪大眼睛,他怎能…… 仇世浩忘情地抚摸着她的面颊。他好想好好的疼惜她,他一辈子都不能没有她。他不会让她逃离他的,绝不。 上官莲轻轻地、不着痕迹的撇过脸,让他的手离开她的脸颊。从没有男人这么抚摸过的脸颊,就算是她阿玛也不会,更遑论是别的男人。“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他微笑着。“想不想去马场瞧瞧?” “看马?” “嗯哼”仇世浩轻点着头。他想开始宠爱她,管地星河许人,就算是咸胥能派来的人也没关系,他有信心能收服她;如果宠爱她能让她变得开怀,那他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上官莲急忙的抓住分的手,第一次感受到她口中所称的冰声脸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那我们赶快走吧!”她从没看过真正的马呢! “慢点……”他能说什么呢?看见她如此的快乐,他连日来不佳的心情也逐渐的好转。仇世浩露出了阳光般烛烂的笑容。 他们走过的路上只见沿路的侍从各个脸上布满了惊愕,愕于上官莲的美貌;他们从未过府里这位美天仙的贵客,仅从应该城上的传言得知府里的贵客花容月貌;更愕于仇世浩一向冷酷的脸上,竟布满了难得一见的笑容。这件惊天动地的事只要一传出去,相信不到一天的时间,全王府里必定会传满了各种流言。 每个人一定都会惊异于上官莲对他们王爷的影响力有多大,竟能把多日心情不佳的王爷惹得心花怒放。 上官莲小心翼翼的接近——匹黑釉色的纯种马身边。这是她第一次看见马这种动物,虽然二十五世纪也有马可以看,不过都仅在博物馆,而且还是透过虚疑的萤幕的终端机来看博物馆里的马,从没像现在这样那么接近真正的马。 二十五世纪会悲惨到这种地步也只能够怪先人,如果不是先人恣意的破坏大自然,也不会变成这样。 上官莲颤抖的伸出小手慢慢地接近着黑马,她感受得到从它身上释放出来的热量和它呼出的热气。 她有些不安人让手渐渐的靠近它,当她如愿的触摸到它的身体时,上官莲开心不已。 “它叫电,因为它的速度很快。”他不知道他为会和她说那么多,但在看到她在接触到马时的那种兴奋样,就让他的心不得不跟着她的情绪而起伏。 “电?……电……”上官莲兴奋的对着马叫着,而马似乎听得懂她在呼唤着它的名字一样,呻吟的呼嘶出声,呼出了更多的热气在她的手上;她开心的傻笑不已,频频叫唤着它:“电、电、电、哈……好可爱喔!” 因为它有友善,上官边的胆子就更大了。“我可不可以骑它?” “不行。”他怕让她骑会有危险,何况有哪个闺女会像她这样要求要骑马,做出这种粗鲁的事。 “为什么?”他好小气喔!连这么点要求都不答应!上官莲嘟着薄唇不悦的瞪着他。 “电不让陌生人骑它,摸摸它还可以;骑它?它绝对不可能会乖顺的让你上它的背。何况,好人家的小姐是不会想骑马的。”电的个性虽然温驯,但却是除了肯让他骑外,绝不空许别人骑在它背上,就连瑾给整修了,骑到半路,电就狠狠的把他给甩下背,让他可是在床榻上躺了许久。 “为什么好人家的小姐不能骑马?”八股! “不是不能骑马,而是她们不会要求这种不合身分的事。” “不合身分?不会啊!这应该是很正常的啊!骑马又不会怎么样。” 他早该想到她的思想非常奇异独特。“不行就是不行。”仇世浩的脸有些沉了下来。 “不行就不行。那么凶……”冰块脸还是冰块脸。“那我总可以喂它方糖吃吧!”她记得电视是这么教的。 “方糖?”他还有点不太能意会她所谓的方糖是什么,不过他倒是听懂了一个糖字。“是糖吧!可以。”仇世浩示意要马僮弟递来一般的冰糖。 “我要方糖不是冰糖……”他们该不会连方糖也没有吧?这王爷府也太穷了,连块方糖都没有,只有这种甜得要死的冰糖。“算了算了,就冰糖。”上官莲拿了一块冰放在手心中伸到马的前面。 电伸出细长的舌头添着她的手,惹得她高兴的笑首。 “好……好养……”电将她手中的冰糖吃完后,还意犹未尽的添添她的手心。 她高兴的拿起第二块的冰糖喂电,而仇世浩则暗示着要马僮将那盘糖收起来。 “咦?糖呢?”上官莲伸手想再拿第三块糖时却扑了个空,她转头问着。 “不能喂太多,会宠坏它。” 唉!无聊,不能喂它糖又不能骑它,那要她来这干嘛?就呆呆的站在马房前,两只死鱼眼直盯着那些马看啊!?到底是她在看马还是马在看她? 上官莲的脸瞬间又沉了下来。 “怎么了?” 明知故问!“没有啊!” 她一脸的不高兴,像是没事吗?仇世故的心里被她千变万化的给弄得哭笑不得,从没看过有哪个女孩的在瞬间可以那么多变的。 “笑什么?”还笑得出来!上官莲斜眼瞪着仇世洗,心理诅咒他不只千百次。 最好笑死,笑到吐、笑到翻白眼好了!那么爱笑,为什么不去当喜剧演员,当什么王爷,去死啦! “喂!够了吧!” 仇世浩看上官莲本另想宰了他的表情,马上正色问道:“咳,你……想不想……” “什么?” “想不想去享子里坐坐?”当这句话问出口时,他又觉得不对;他堂堂一位王爷,做事情什么时候卑贱到需要得到他人的允许,他要做什么有人敢反抗他吗? 他伸手拉住上官莲的柔荑往亭子的方向走,对于他前后不到一秒的表情变化,上官莲皱着头不解。 到达亭子里,他拉着她坐了下来,要人准备些食物和茶。 “怎么了?”上官莲关心的问。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不喜欢他的喜怒哀乐全操控于她一人之手,他是个王爷啊!怎能为了一名身分成谜的女子,让自己变成这副模样。 明显的感受到他又变成那个冷得像块冰的冰块,上官莲更是急欲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了?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不关你的事”他冷淡的语气浇熄了她满腔的热‘隋。 不关我的事?骗鬼!从她主信号他到现在,他哪一次发脾气不是冲着她来的。 “真的?” “不要质疑我的话。”他也他是在自欺欺人,有哪次不是因为她的关系,他才冷着一张;不关她的事?天大的谎言。 “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上官莲不高兴的轻声抱怨。 “王爷。”秋菊端来一托盘的食物,一一的往桌上摆。 难道古时候的人间来没事就只吃东西饮茶?一点娱乐都没有?“这些是要做什么的厂她指了指满桌的佳肴。 仇世浩夹了些菜在小盘子里,放到上官莲面前。“全部吃完。” “拜托,我又不是猪,这么多哪吃得完;而且我肚子又饿……”她不安的看着他愈见阴沉的脸色,识相的住了口。 “吃完!”他也不想用这么难看的脸上她,但是她实在太瘦了,瘦得不健康。 该死的她居然在他的怒威之下,动起手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塞进口里;没办法,谁叫她是吃硬不吃软呢?而且寄人篱下总要乖一点、安分一点嘛! 仇世浩微笑的看着她乖乖低下头吃着盘里的食物,细心的为她倒了杯上好的乌龙茶。“吃慢点。” 亏他还有点良心发现,会叫她吃慢点,没被他起伏不定的情结果给吓个半死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她停了下来端起肯前小巧的杯子,刚喝了口就吃惊的抬首。“茶!这就是茶!是茶耶!”天,他们二十五根本就喝不到这么好喝的茶,因为种茶会破坏山坡地,所以早已禁止人们在山坡种茶了;没想到在这里可以喝到那么好喝的茶。 “你的国家没有茶可以喝吗?” “嗯,因为茶叶必须在山坡地种植,而在山坡地种植茶叶会破坏山的土质,所以在我们那个时代,种茶是早被禁止的,没想到我居然可以在这里喝到梦寐以求的茶。”上官莲像在平分秋色惜珍宝般的捧着茶杯,小口小口的喝着,就怕把那杯上等的乌龙茶给喝完。 “喜欢就多喝点,还有很多。”他又替她倒满整杯的茶水。 “可不可以给我一些茶叶?”回家的时候一定要把茶叶带回去给她阿玛,让喝喝这么好喝的红茶。 “可以,但是你要茶叶做什么?” “我要……”等等,不能告诉他。如果他一知道是想把茶叶带回二十五世纪,就绝对wωw奇Qìsuu書còm网不会给她了。“我只是想放在房里,如果哪天你又把我关在房间里面不让我出来,那我远可以在房间里泡泡解解闷啊!” 事情绝没这么简单。“真是这样?”仇世浩讪讪地问着,摆明了就是不相信她这个说服不了任何人的谎。 “当……当然。”瞧她,被他这么一产顺,害得她讲起话来都变得心虚了。“当然是这样啊!” 好,就先顺着她,看她能玩出什么把戏。“把食物吃完,一点也不能剩下。”仇世浩话锋一转,又把焦点转移到面前那堆食物上。 “这么多我真的吃不完。”上官莲苦苦哀求着,看能不能激起仇世浩的一点点良心,不要逼她把东西吃完。 看她好像是真吃不完,他心一软。“好吧!真吃不完就放着吧!” “我们一人一半好不好?”上官莲突然建议着,却不知在古时候,人们怎么可以和高贵的王爷共食一半的食物呢? “好。”仇世浩先是惊于她的建议,而后惊于自己居然会答应她。 “你们古时候的人都做什么消遣?”上官莲塞了块肉丸子进嘴里,连吃个饭都不安分的忙着找话题聊。 “消遣?” “对啊!休闲娱乐嘛!像我们都是玩电动玩具或者是开着磁浮车到处遛达,这个就是消遣。”上官莲将口中的肉丸子全挤在旁边,就像好吃的松鼠贪心的将比他嘴巴还大的栗子塞进嘴里一样,鼓着两个突出的腮帮子。 仇世浩好笑的看着她,轻笑出声。她的举止真的一点也不像一般的女子一样扭扭捏捏,为顾及形象,吃东西小口小口的咬;她毫不作假的举止让人看了就舒服。 “未出阁的女子就在闺房里刺刺绣、学学琴棋书,男子则打犰、品茗。” 原来古时候的人都只能俟这些没营养又无聊的事来打发时间……糟了,她还得在这里待上两个多月的时间,等到她回二十五世纪的时候不就变成古人了。 不行!说什么她才不愿意变成古人哩!才不要变成佳佳的笑柄,而且她为什么要作时光旅行?当然是为了摆脱二十五世纪的无聊,谁知道现在比在二十五世纪时还无聊,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被限制着。 唉,一想到这她就全身没力……“我是不是以后都可以自由活动?”上官莲小心的问着,就怕又若怒了冰块脸。“ “什么叫行为很安分?” “你自己应该很清楚。” 仇世浩沈著脸看着她。 她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是什么?什么叫她自己应该很清楚?“所以,如果我的行为如你所说的‘很安分’,那我就可以自由活动,不会再被关在房里了?” “活动的范围仅限于在颖心园里,不得超越这个范围,如果哪天让我知道你越过这个范围的话,你会知道后果。”仇世浩厉言警告,虽然他实在是不想这么说,但提防之心还是不得免;何况,事关朝廷问题,他这个王爷的有责任预防一切。 “可是我又不知道颖心园的的范围到哪里,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离开这个范围厂 “秋菊会时时刻刻跟着你,如果超越了这个范围,她自然会提醒你。” 换句话说,秋菊是他派来监视她的,而她则被他软禁在颖心园里,只是情况比先前好,可以走出那间房间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不会得自闭症而已。 “如果我在这个范围里活动,做任何事都可以吗?” “秋菊会告诉你,哪事情你能做;哪些刁;能做。” 反正秋菊已经被她收买了,那这样她爱做什么,秋菊也不会多限制她什么。“喔!” 上官莲的如意盘打得也太美好了,秋菊毕竟是抑仗着仇世造过活,而且终生在王爷府里做事,仇世浩是她的主子,她怎么有可能会因为她这一个陌生女子而背叛自个儿的主子呢? ※※※※※※※※※※※※※※※※※※※※※※※※※※※※ “秋菊,我们来做风筝玩好不好?” “风筝?” 自从仇世浩答应让上官莲在颖心园里自由活动,上官莲就不安分得可以,常常没事找事做,不是想玩些她听不懂的游戏,就是尽想着动马厮里“电”的念头,常藉机靠近它。不过,说也奇怪,电似乎还满喜欢她的,她每次一靠近马厮,电就会朝她的身边靠过来,常常和她玩疯在一块儿。 “对啊!风筝。能在天空上飞的东西——” “纸鸳是吗?” 好像是吧?古时候的人好像是这么称呼的……上官莲搔搔头想着。“哎呀!管它是风筝也好纸鸳也好,反正可以玩就好了嘛!它的名称又不重要。”她拉住秋菊的手,乞求的看着她。“好不好?我们来做口巴!” 花了一点时间,两个女孩子终于做好了一只风筝,虽然风筝的形状全拜上官莲笨拙的手艺所赐,歪歪斜斜的,但终归是做好了,现在就全看它飞不飞得起来了。 “你觉不觉得上面就白白的一片很不好看?”上官莲挑挑眉瞪着风筝看。 “好像是吧!” 上官莲拿起桌上的笔黑,在白纸上面画了一个大鬼脸。 “嗯——好像好多了。”她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精心杰作。 好多了!?她看那只纸鸳肯定会觉得自己为什么那么倒霉,背上被画了一个魂陋的大鬼脸,心里暗自在哭泣着。秋菊哭笑不得的看着白纸上一个大圆圈画了两个小圆圈,嘴巴还吐出舌头的鬼脸。 不过,上官莲倒是极满意自己的杰作,不死心的问着秋菊,希望从她的口在听到肯定的答案。“对不对?” “对对对,我们出去放纸鸳吧!”秋菊心虚的拿起桌上的风筝。 “好啊!好吧!” 仇世浩从宫里回到王爷府,才刚踏进颖心圆就听见一群女孩在花园里吵闹,仔细一瞧,才知道带头的竟然是上官莲。 “不对啦!往右一点……往左一点……不对、不对……好笨喔!”上官莲脸朝着天空,还照样可以对着身旁的人发炮。 仇世浩就在暗处仔细的瞧着,脸上不停的因为上官莲的反应的反应和动作而漾着笑容。 事实上自从允许她自由活动后,他们之间相处得还不错,彼此间能够轻松的谈笑,聊聊彼此国家的生活习惯;但,他有时觉得很怀疑的是,她为什么对于他们国家的事情那么清楚呢?虽然如此,但他的心却渐渐的接受了的说法。 而上官莲也从时空机上的野史里查到,但民间野史里却多少有记载些史事。“小姐,我们做的时候本来就没做好,现在当然会飞歪啊!”秋菊实在看不下去兰萱一直被上官莲骂笨,决定帮兰萱讨回去公道。 上官莲一听见秋菊这样批评她的技术,马上不服气的将目光转向身旁的秋菊。 “喔!秋菊,你是怪我的技术不好,把风筝做成这样罗厂上官莲不依的嘟着嘴。 “事实嘛!”秋菊倒也承认。 “秋菊!不怪小姐的技术行了吗?不过,小姐也不能再说兰萱笨了。” “好啦!是我的错。兰萱,对不起。”上官莲低着头,一脸的愧疚。 “小姐别这样,兰萱爱台湾省起啊!而且兰萱本来就笨手笨脚的。”兰萱紧张的跪了下来。 “兰萱你做什么?快点起来啦!”上官莲连忙拉起兰萱。“都是我的错,你为什么要跟我正是跪呢? “兰萱惶恐,不敢怪罪小姐。” “你对我惶恐?我又不是你们那个冰块脸王爷,干什么对我怕恐——” “小姐!” 上官莲惊觉失言,不甘心的吐了吐舌。“好啦!我不在你们面前诋毁你们高贵的王爷行了吧!” 在暗处的仇世浩早把上官莲的话全听进耳里。他是冰块脸王爷?他不解的仔细咀嚼着这个名词的意义,但仍是一知半解。 上官莲忽然发现有个东西比天上的风筝更吸引她的注意力。“红龙!你们居然把红龙养在池子里,而……而且还那么多!”天啊!红龙鱼在二十五世纪是国宝级的保护动物,禁止饲养;而在这里,红龙的数目居然多到需要养在池子里! “这是天龙,一般民间禁止饲养,只有皇族的人才能饲养;据说天龙是天子的子象征,数量越多表示朝廷越强盛。” 古时候天子是天,万物是的主人,历代的皇帝都喜欢把自己比喻成高贵的龙,凡是和“龙这个字扯得上一点边物,都会变成皇族所有物、皇族的象征。 “龙”这种民间虚幻的动物到底是哪里稀奇了? 上官莲靠近着池子,想看清楚红龙的面目。“好稀奇喔!”好从没有那么真实的年堵塞它,这第仔细一瞧又觉得它长的好奇怪。 “咦!为什么池子里养的是红龙而不是锦鲤呢?”她刻以前的人很喜欢鲤鱼的啊! “锦鲤在另一个池子。”什么时候她们的注意力全从纸鸳转移到鱼的身上来了? “真的?可不可以带我去看?” 秋菊发现小姐的精力用不完似的,对于任何事物都很好奇,就连鱼这种她们已经看的不想再看,甚至已经忘了它们的存在的动物,她也能兴奋成这样。 当上官莲到达养着上百条锦鲤的池边时,她吓得瞪大了双眼。“天啊!好多喔!” “这些锦鲤我们每天都会喂两次食物,分上午和下午。” “都喂什么?” “喂一些馒头的碎片。” “喔广她蹲下身子,将手伸进池水里。”好冰!“一股冰凉沁透心扉,迅速流窜全身,让她不禁的打了个颤。 鱼也看了,好奇也好奇完了,该回到原先的活动了。“我们再来玩风筝。”她拉着秋菊回到原先的那块草皮上。“迷次我来放。”放风筝,她的技术可是一流的! 她接过兰萱手中的线,颇具架势的一手拉高线,另一手握紧捆着线头的木棍,慢慢的拉扯着。 正好有道风吹来,风筝顺势的越飞越高,上官莲得意的下得了。“怎么样?不错吧!” 为了让风筝飞得更高,她不停的放线也不集的住后倒退;悠然地,她的背抵住了一道厚实的胸膛,而被近停止了往后退的步伐。 “后面的人走开,不要挡住我——”他仍是将目光焦点停驻在风筝上。 当她以为后面的人已走开而想再往后退时,背却仍被强而有力的身躯阻挡着,她不高兴的回头咆哮。“叫你走开没听到是——”‘ “我听到了。”仇世浩好笑的看着上官莲因玩耍而绯红的双颊。 秋菊等一千人连忙的行着礼。“王爷!” “你们先下去。” “不要啦!我们还没玩耶!”上官莲不依的嘟嚷。好不容易玩得正起劲,他来搅个什么局,嗟! “看你,玩成这样,满身的汗。”仇世浩叫住即将离去的秋菊,吩咐着。“秋菊,爸爸待会儿送个水到小姐的房里,帮她梳洗一番,换件干爽的衣裳。” “是。”秋菊在心里偷笑着。王爷什么时候曾主动帮女人招呼一切淘洗杂事了?看王爷一脸疼爱的模样,想必未来王妃人选是敲定了。 冰块脸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体帖了?居然帮她张罗了起来。 原来他人还不坏嘛!“我和秋菊她们还没玩完,我就叫她们离开。 “她们进王爷府不是为了要陪你玩的,她们要做的事情还多得很。”看着她不高兴的脸,他轻拥着她往屋里走。 “可是,我一个人很无聊啊!” “你可以做些别的事情,不见得一定要她们陪。” “可是,只有我一个人能做什么?” “琴棋书画,任何事都可以,为什么一定要玩些需要别人作陪的活动呢?” “可是,我就是不喜欢静态的活动嘛!” 仇世浩的脾气似乎被上官莲的固执给引了出来,他愠怒的拉她进房。“既然不喜欢,就试着去培养。” 什么培养?说的可真好听!没有兴趣再怎么培养也培养不起来。上宫莲坐了下来,想再反驳他的话。“可是——” “别再可是了!”她是非惹得他发火才甘心是吗? “那么凶做什么?”她怎么那么命苦,跑到这里来活受罪。上官莲心里不停的怨叹自己歹命,心里越是哀怨的想,眼眶就越酸涩,到最后泪水游泳不听话的掉了下来。 看见她哭,他慌了手脚的拥着她,轻声的安慰着。“别哭——” “为什么我这么命苦,要来这里受罪、受你的气、还要被你限制行动,被你管东管西。”她将脸深埋进他厚实的肩窝里,一古脑的将自己对他的所有有满全抱怨出口。 “别哭……”看见她哭,他的心就痛得好难受;他没办法忍受她哭得那么哀凄。 仇世浩更拥紧她,手不停的抚着她的后脑,哄着她。“别哭了,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我以后不再限制你做任何活动了,所以别哭了。”他王爷做成这样已经很仁慈了。 “真的……”她微眯双眼,迷蒙的看着他;她的举动让他看了好生心动,情不自禁的低头封住她柔软的唇瓣,去品尝她口中的甘甜。 上官莲错愕瞪着如铜铃般大的双眸,被仇世浩的深情所迷惑;第一次尝试到接吻的滋味居然是和古人! 不可否认的她似乎爱上了和他感性接触的滋味,就像在尝冰期淋般香和香甜。 仇世浩的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但他却只抓住唯一的一个——他要她。 一辈子的承诺。 天知道现在的举动是打从他在中秋之夜惊见她美貌后,最想做的事。每天,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她的容貌,她的一颦一笑。 他不会让她离开他的!哪怕她是咸胥能的人,哪怕她在自己的家乡已有论及婚嫁的丈夫。 她永远是他的,永远都是。 第5章 “放…放开我……”上官莲推拒着仇世浩的粗鲁行止。 她居然会喜欢和一个古人接吻!?讨压的是这感觉还该死的好!这才让她气愤。 如果被南门佳佳那个大嘴婆知道,包准她在二十五世纪会活不下去;而且还边带的找不到男朋友。 所以她要反抗!才不要让自己陶醉在这个古人高超的吻技里。 上官莲使力的挣脱出仇世浩的。怀抱。“你好过分,居然……居然敢对我做出这种……这种事!”她羞红了脸,看着眼前这位仗着自己是王爷的尊贵身分,而大大吃她豆腐的登徒子。 仇世浩倒是没被她无礼的言语所激怒,反而还喜爱上她脸上急欲遮掩的害羞表情。 “你不要一直笑!”她被他气得血管都快要爆掉了。 他还是不语的直对着他微笑,专注的欣赏着她的美貌。 上官莲生气的朝着他大吼。“叫你不要笑远一直笑,有什么好笑的?”像个白痴一样。她最后一句话根本是喊在心里,不敢让他听见,谁知道那个冰块脸如果听到最后一句话后坐怎么对付她,搞不好又不让她离开棕间房间半步。 “你。”仇世浩慢慢的吐出这个字。 “我?”上官莲怀疑的指着自己,脑袋里想着他有没有问题,是不是脑子烧坏了,她有哪个地方值得他笑得像个白痴? 他伸手摸着她的粉颊。“肚子饿不饿?” “喂,不要故意扯开话题。”她抗议的戳着他坚实的胸膛。 “再戳我就不只是像刚刚那样只吻你罗!”她是真的想考验男人对女人的原始反庆是吗?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对她这个不经意的动作没任何反应?他又不是柳下惠,何况她本就生得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他能没反应吗? 上官莲惊慌的收回手,随即又不满意的叫嚷。“卑鄙!” “我如果卑鄙,你现在就不会还坐在这里了。” “如果你不卑鄙又怎么会威协我。”她不服输的哼了声。 “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仇世浩突然喜欢上和她抬杠。 “提醒我?我年进威协外带恐吓吧!” 上官莲现在才发现自己竟暧昧的坐在仇世浩的大腿上,连忙想起身,但仇世浩却硬是紧搂着她的腰,不让她有任何挣脱的空间。“放手!” “如果不放呢?” 他是故意的! 上官莲瞪视着他。“为什么不放?” “因为抱着你的感觉很好。”仇世浩不讳言的将感觉说出来。 她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怎么样?”他是故意想挑战,看她会作何反应,谁知她竟惊讶的瞪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瞧见他眼中恶作剧的光芒,她终于清醒过来。“真是不要脸。” “我可是位王爷,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今天也不知道晃是吃错药了,居然能容许她的无礼。 “你今五天是吃错什么药了,我这样骂你,你居然浊发火?”要闹大家来闹。不知为什么,最近她和他似乎愈来愈能相处在一起,而他也很少发火,两人相处得还满融洽的。 “和你门气绝对是在和自己过去。” “不解。”她摇摇头。 “因为每和你吵上一次架,我就感觉自己减了十年的寿命。”这是事实,她每次都可以若得他差点心脏病发。 “我看是你老了吧!”上官莲糗着他。 “老?不觉得。”仇世浩眼神暖昧的瞅着她。“想试试看我老了没吗?” 她哪会不知道他眼中的欲念,白痴才会答应。“不用了,留给别的女人好了,我看想尝试的人恐怕是数以万计,就留给她们好了。我,敬谢不敏。” “真的不想试试?”他还是不放过任何可以若得她脸红的机会。 “不必了,不用你老兄多加推销,我对你没兴趣。” 听到她对他没兴趣,他的心头就蒙上了一层阴影。“只对你家乡的情郎有兴趣是吗?”仇世浩醋劲十足的逼问着。 她什么时候有情郎了?她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见上官莲不语,仇世浩更加生气;他蓦然箝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到明显的让她喊疼。“好痛!你抓得我好痛!放手!” 他到底是怎么了?脾气也太反覆无常了;前一秒还和她有说有笑的,下一秒就发起火来,还抓痛她的手。 仇世浩仍阴浓着脸,非得到她的回答不可的问着。“是不是?” “你到底要找回答什么?”她也发火了。“是啦!是啦!你满意了吗?” 不!他不会让她再有机会和家乡的情郎见面,除非他死,否则别想!永远都别想! 他抱紧她,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一丝绝决,粗嘎嘶喊着:“别想我会放你走!永远别想我会给你任何逃离我的机会!”他放不开她……该死的放不开! “你是我的,从我把你捡回王府的那一刻起,你就是完全属于我的。” 他急切的封住她的唇,将自己的印记深刻的烙印在她身上。“你是我的!” 上官莲被他话语中赤裸的情感震得无法反应,震摄于了完全的感情表白和占有的言语。怎么会这样!?她两个月后就要离开,脱离他的生活空间了,她不行也不能回应他的心,她离开后,他终归会忘了她的。她不能在这个时空激起任何的涟漪,她不能在这个时代留下她曾停留的任何痕迹。她需要反搞他,否则她也会跌进他他的情感漩涡里。 她推拒着,离开了他的唇,急促的呼吸。“我……我不是你的。” “谁说的!”仇世浩大为动火。 “我就是我,我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回到我自己的国——” “别说了!”仇世浩恼火的放开她。“别想踏出阙沼国一步,如果非把你绑卢来或是囚禁你才能让你安分点,逼退我脑中想离开这个国家半步的念头——”他眯着双眼警告着。“我会那么做。” “你这个人怎么那么霸道!我又不是这个国家的人,为什么我就要听你的。”她凭什么要怕他的威协,她可不是被吓大的。 “想试试看吗?”仇世浩阴阴的冷笑。 看见冰块脸那张阴险森到恐怖的笑脸,她就直打颤。就好像是看见撒旦在对着她笑似的,让人从心底冷了起来。 上官莲识相的将话锋一转,她可不想三个月不到就死在这时里。“你今天去哪里了?” 她的口气像是在审问丈夫。“为什么想知道我到哪里去了?” 不为什么,因为大小姐我在转移话题。“没为什么啊!只是无聊问问。”上官莲无所谓的耸耸肩。 “那你可真是无聊啊!”仇世浩尖锐的讽刺着。 瞧他说话老带着刺,也不怕刺到自己;她真是活该!没事干嘛想到清朝玩,活该现在找罪受吧!“多谢夸奖。”她不愠不火的回答,想气死仇世浩。 果然!仇世浩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僵硬的站起身。“警告你,你的行为最好收敛点,否则哪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是想气死他就对了! 好不容易这几天的相处,两人都能好言交谈,怎么现在又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她老是气得他想动手掐死她以后快;她到现在远能存活在他的面前不知是该庆幸他绝佳的力,抑或是他已经被她气到习惯、麻革了? 上官莲顽皮的对着他已经黑了一半的后脸吐了吐舌头。 他真的会抓狂,他一定要赶紧离开她,否则他一定会失手杀了她。 仇苞浩握住拳头,手上的青筋因他努力克制怒气而浮出;他沉默的离开房间,上官莲一看见他僵硬的动作就觉得好笑。 “真像个机器人在走路。”她掩着嘴,不让笑声冲出口,不敢让刚难门的仇世浩听见;她还想活着回二十五世纪,不想就此列在他的暴怒之下当亡魂哩! “小姐,我觉得你不应该再激怒王爷。”今天王爷的火气大到无法用言语形容,几乎狂扫整个王爷从不会毫无理由的随便训人,但是今天王爷居然将怒火发泄在新来的奴婢身上,就连李华都不能幸免的被王爷削了一顿。 整个王府是处在暴风圈里,人人自危,没人敢说话,怕多说多错;空气凝重到没人敢多喘口气。她当然知道王爷今天的脾气会暴怒到这样是拜谁所赐,而且又有谁能把王爷搞成这样。 “是你们王爷自己要来惹我的,我又能怎么办?”又不是她爱和他吵,他想来惹她,那她就顺了他的意和他吵啊!有错吗?有错吗? “可是小姐,王爷毕竟是王爷,身分高贵不能侵犯,你是不是该让王爷点厂其实她这个做下人的是不该说这些话,但,她今天刚好是在小姐的身边服她,而且又是应她群姐妹淘所旗,所以她也只好硬着头皮给点”建议“了。 “我已经很让他了。”如果她不让全的话,她早死在他的暴掌之了。“他身分高贵,那我就低贱吗?”一想到那个冰块脸,她就满肚子气。 “不是的,小姐……” 秋菊生一脸的无辜激起上官莲一阵的愧疚,不再厉声抗议。“每次我让他,他就觉得好像是理所当然的。我当然气不过啊!我又不是自愿要来这里受气的,真是倒了八辈子楣。” “小姐……” “果我不要再气你们王爷,那你是不是该先要他别来烦我、别来惹我。”说的她都快哭了。、“其实小姐,王爷是喜欢你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情愿来和你吵架,惹得大家都不好过。王爷每天几乎是尽量让自己挪出空档来看你,看你过得好不好,和你说上一些话、谈谈天,其实我们做下人的都看得很清楚。” “喜欢我?别逗了!他会喜欢我,那天就会塌下来。”上官莲失声笑想。 “真的……” “他是哪里表现出这种倾向,让你们这么误解?”地个冰块脸喜欢她!“真是好笑。 “王爷从不曾为任何女子张罗过杂事,那天看到小姐玩怨玩到纸鸳玩到流汗,王爷就体贴的要我为小姐准备水让你沐浴更衣;王爷时常注意着小姐是不是吃饱了,每天做了什么事,王爷真的很关心小姐的。” “我看他是在监视我吧!”她才不敢去相信哩! “听李华说,小姐当初昏迷不醒的时候,王爷是时时刻刻的陪在小姐身旁,担心着小姐的病情,就怕有所闪失。”当初她们一听李华这么说的时候,大伙儿的眼睛瞪大到都快掉下来了,难以置信他话里的可信度。 今儿个依王爷对小姐的各种关爱态度、因为小姐而失控发火的情况看来,大伙儿不相信都不行了。 “你说,我昏迷的时候都是他在照顾我?”可能吗?依他堂堂一位王爷的身分,可能亲自照顾一个陌生人吗?“ “李华亲口说的。李华是王爷身边最亲近的人,专门服侍王爷、为王爷做事,王爷做了什么事他最清楚了。” 言下之意就是说,她一直被他照顾着就对了。 “所以,小姐,这样该相信秋菊说的话了吧?” 秋菊说这番话无非是想激起她心中对于仇世浩所仅存的那一丝丝罪恶感。这个鬼灵精!“跟我说这么我多,有什么企图说吧!” “秋菊对小姐不敢有什么企图,只是希望小姐能多让王爷点,毕竟这整个王爷府全是王爷的,而王爷和当今皇上又是昆仲,别再和王爷吵了。” 她也不想和他吵啊!只是每次一看见他,嘴巴就挺痒的,想找他斗嘴。“我也不想和他吵啊!”或许她可以试试看和他和平共处,反正她两个月后就要离开这里了,何必把彼此的关系弄得如此僵。“那我试试看能不能不和他吵架嘛!” “谢谢小姐。”她们以后就不用再怕王爷发火,迁怒于他人了。 仇世浩被上官莲的行为搞得有点头大,她无缘无故的频频帮他夹菜不说,嘴上还挂着一抹甜死人的微笑。诡异,太诡异了! “你是不是生病了?”仇世浩不安的摸着上官莲的额头,没发烧啊! “我没生病,赶快吃饭,等一下饭菜凉了你这个王爷可就要吃冷的饭菜罗!”上官莲催促着。 面对她如此反常的行为,他还能吃得下去吗? “有什么事吗?”仇世浩放下手中的筷子,皱紧眉山狐疑的看着她。 “没事啊!怎么了?”她只不过想和他和平共处,向他示好而已嘛! 她的行为是有点奇怪,可是他倒满喜欢现在温温柔柔、甜蜜的她。“没事。” 不对吧!他如果没事怎么会摆着一张看来就有事的脸?“真的?如果有事的话就说出来嘛!” 奇了!现在角色是不是有点互换了!?“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有事?” “因为你的脸告诉我你有事。”他的脸部表情掩饰不住他内心的秘密,她往往能从他的脸上窥知他的内心。 “如果我真的没事呢?”如此聪明的女子应是他未来子嗣的母亲、他的王妃没错。 看他笑得多么狡猾、奸诈,摆明了是故意逗她的。“通常硬说自己没事的人,才真的是有事。”她可不笨喔! 仇世浩大笑着,奇女子、奇女子! “什么事那么好笑?”他每次非得笑得那么诡异才甘心吗?每次都让她觉得他笑得有点莫名其妙,感觉他好像白痴。 仇世浩夹了块肉放在她的碗里。“先把饭吃了,我再告诉你。” “会,每天会抽点时间微服到市庥去巡一巡。怎么?有事吗?” “没……没有,只是有点想到外面去逛逛。”古代的市场是什么样子?摊贩又是怎么叫卖的?她实在有点好奇,想出去看一看。 仇世浩看着她,从她进王府到现在似乎也没什么事发生,或许……“明天,我和李华要到市集去一趟,想不想跟?” 上官连不假思索的急忙回答,深怕会错失良机。“想!”她兴奋的大叫。 他喜欢她对于感觉的表达,毫不掩饰、造作。“那就让你跟吧!” 她紧抓住他的手,“真的?真的?”她闪着炯炯发亮的眸子,一时之间让仇世浩看傻了眼。 “嗯。” 她可以到外面去玩,去看看市场了,就像在二十五世纪一样狂街;其实如果和他和平相处的话,他人其实也不坏嘛!之前他老是绷着一张会冷死人的脸,讲话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让她看了实在很想一脚踩扁他;可是他现在对她的态度却一百八十度大转转变,对她好得不得了,任何要求通常都会允许她…… 想到这,她就不免想起他那天所说的话。 别想我会放你走!永远都别想我会给你任何逃离我的机会!你是我的,从我把你捡回王府的那一刻起,你就是完全属于我的……你是我的! 他粗嘎斯喊的声音猛然在耳,声音清晰到让她忍不住脸红了起来。 不止是他的话让她脸红,觉得不好意思,秋菊的话也同样的让她不知所措。 王爷是喜欢你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情愿来和你吵架,惹得大家都不好过;王爷每天几乎是尽量让自己挪出空档来看你,看你过得好不好,和你说上一些话、谈谈天,其实我们做下人都看得很清楚…… 王爷从不曾为任何女子张罗过杂事,那天看到小组玩纸鸳玩到流汗,王爷就体贴的要我为小组准备水让你沐浴更衣;王爷时常注意着小组是不是吃饱了,每天做了什么事,王爷真的很关心小姐的。 李华说,小姐当初昏迷不醒的时候,王爷是时时刻刻的陪在小姐的身旁,担心着小姐的病情,就怕有所闪失。 事实上好像是真的那么一回事,他现在不就纡尊降贵的来到她房里,陪她吃晚餐! 如果依照以上种种迹象显示,那他是真有点喜欢他罗!否则就没法解释他的行为了。可是……上官莲放下碗,支着头微倾着。可是,她两个月后就要回二十五世纪去了,怎么可以接受他的心呢? 他长得很帅,穿起王爷专属的袍子是很英挺,而且他身上所散发出的那一股尊贵气势真的很震撼她的心,说实话,她对他是有点动心了,可是,她又不能和古代的人谈恋爱。这层障碍横隔在她的理智与情感中间,让她是既矛盾又困惑。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上官莲支着头专注的思考动作,惹得仇世浩好奇心大作。“怎么了?” 仇世浩轻捏着她的下颚,将她的头转向他这边;他不能忍受遭到她的漠视。 “如果有事就说出来,别折磨你的小脑袋。” 她甜甜的朝他笑:“我没事。”心里的这个问题,她自己去思考去解决,不想让他知道她心里被他和秋菊的话‘,惹得有点头大。 看她对他如此甜蜜的的微笑,他也不想再多闻问,只要她能天天对着他这般甜蜜的笑,管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呢?他这样就心满意足了不是吗? “你说你明天会带我一起去的,不可以反悔喔!”管它那么多,船到桥头自然直,顺其自然好了,何必那么烦恼呢?先玩个痛快再说,要不然等回到二十五世纪,佳佳问她到古代来有玩到什么时,她就说不出话来。 仇世浩爱怜轻捏她的粉颊。“说了会带你去就会带你去,那么担心。” “当然担心啊!我怕你到时候会反悔嘛!” “那么不信任我?”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待在颖心园里待到快烦死了,又没什么好玩的,真的很无聊耶!” 想想,或许他将她限制在颖心园里不让她离开这个范围是有点过分,既然他都已决定不让她离开他,而他又已决定她就是他的王妃,再限制她的行动范围似乎有点不合理。“以后你可以在王府里自由活动,我不再限制你了。” 他是吃错什么药了?“你今天好奇怪喔!怎么对我那么好?” “我以前对你很坏吗?” “是没有很坏啦!可是你不是限制我不能离开颖心园一步吗?怎么现在又说我可以在王府里自由活动了?”他是没对她很坏,只是处处限制她的行动而已,说来也没什么。 “因为我已决定我的王妃人选了。”仇世浩柔情的看着她,眼里的依恋让她不敢正视。 “你还没结婚吗?”来到这里已有些日子,似乎是没听说过他已结婚了。 “你觉得我已成家吗?”他瞅紧她想逃的目光,兴味浓烈的咀嚼着她的柔媚。 “不,只是不清楚你是不是结婚了……对了,你说你已经决定你的另一半?”为什么当她听到他已决定要和谁结婚时,她的心会抽痛着呢?难道她当真也喜欢上他了? “你。”既然已决定,就不需再隐瞒。 “我什么?” “我的王妃已经决定是你了。” 他说什么?王妃是……“我!?”上官莲不可思方议的张大嘴惊吼,他说她是他的王妃?! 他低下头吻着她,在她的耳边轻柔低语。“就是你。” 她能感受得到他温柔的热气在她性感的耳边呼着,惹得她悬岩着一颗怦然的心;他将满身的热情全由口中传递至她的身上,让她能了解他现在充满欲望的心是多么渴求能得到她的解脱。 “我……”上官莲迷惘的沉溺在仇世浩的柔情中,无法言语。只能任由他在她的身上施展魔法,心醉的让双手攀附在他的颈项。 他托住她的后脑,让自己能更深切的品尝她;她。真的很爱她,不能没有她。 当他在中秋之夜望见跌落的她后,她就切切实实的跌进他的心中,激起前所未有的涟漪,她已经搞乱他那一池春水,又怎能放任她离开他呢? 他要她,他不敢想像她在家乡还有情郎在等待着她回去的这个威胁,唯有彻彻底底的得到她,这个威胁才能解除;不只得到她的人来解除危机,他还要得到她的心,他不能让她在他的面前想着别的男人,那样他会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他将她抱往床塌,动手挑开脆弱的衣带子,一件浅绿色的抹胸映入他的眼帘;浅绿色的抹胸将她白皙雪肤映衬得更加粉嫩,红艳的唇瓣激起他心中莫名的冲动。 他小心翼翼的抱紧她,深怕一个冲动使力就会将她捏碎般,极其深情的轻吮着她细取的肩窝,让他专属的印记烙印在她的身上。 她几乎已经没有力气挣脱出他的怀抱,他的怀抱是那么的深情、温暖,她喜欢上他带给她的这种感觉,那是一种甜滋滋如蜜糖的感觉;虽然她的第一次将要献给一个古人,但是她愿意,她愿意将自己献给他,就当是一种回忆吧! 她让自己暂时忘却的身分、她身在何处,让她的身心彻底的和他融合为一,忘情的回应着他。 他无法自持,轻解罗帐,让那片金黄色的罗帐缓缓飘下,掩盖住那一片旖旎春光。 第6章 “别……别这样嘛……”幼幼真是的,老是喜欢舔她,不安分!得给个教训不可。上官莲左手一挥,结结实实的挥出一巴掌。 停了吧!就不信不怕,看它还敢不敢亲她。她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了吧!居然——咬她!该死的幼幼,居然有胆敢咬她,不想活了! 上官莲愤怒的睁开双眼,想教训幼幼时,却先被眼前庞大的黑色头颅给吓到。 她推开那颗在她右侧肩窝处流连的头颅。“你?” “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醒。” “我……我跟你……”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哪里?” “敢情你这没良心的小猫忘了这里是哪里,我们”做“了哪些事?”仇世浩有意无意的让自己的右脸在上官莲的面前晃着。 她和他做了什么事?上官莲迷惑的想着,突然胸前一阵凉风勾起了她所有的记忆,她羞红着脸将绸被拉高,挡在胸前,遮住那一丝春光。 “想起来了?”仇世浩还是不满的噘着嘴。他也只不过偷香,就被她打了一巴掌,而且……幼幼又是谁? “我们……”丢死人了,她竟然和一个古人上床!上床耶! 仇世浩继续将右脸摆在上官莲的眼前晃着。 “嗯广她还是没注意到他明显的揭示,他已经将动作做得那么明显了,还是没发现。 “我……我们……”上官莲小声的问着。“我们……上了床……” “虽然我们有了肌肤之亲,但你也不需要震惊到说话结巴吧!”仇世浩笑看着她还无法反驳的模样。 “我……我哪……哪有。”该死!她是咬到舌头上是吧!让他那么调侃她还无法反驳。 他吻住她的唇,像是要不完她似的,无法克制体内那股热潮;抚着她柔软娇躯,他以非人的理智离开她那诱人犯罪的红唇。“幼幼是谁?”仇世浩有些吃味的问着。她和他睡在一起,睡梦中居然没将他的身影深植在梦里,竟梦着别人。 “幼幼……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上官莲吃惊的看着在她身体上方的仇世浩。 “他是谁?”不会是她情郎的名字吧!?‘他是你的情郎吗?“他沈着脸不悦的瞪着她。 “情郎……”上官莲乐不可支的笑着。真是太好笑了,幼幼是她的情郎!? 看她笑成这副德行,八成是了。“我不准你想着他。” “幼幼是……是我的情郎!?” “不准你再叫着他的名字!”仇世浩怒斥。 “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幼幼怎么会是我的情郎呢!?” “难道不是吗?”他还是有些怀疑的睨着她,不相信她的话。 “当然不是!‘他’是我家的小狗狗。” “小……小狗狗!”他居然跟一只小狗吃醋。“真的?” 他居然还怀疑着她。上官莲轻拍着仇世浩的面颊。“还不相信我的话?”她早该记得他的疑心病有多重,只是没想到她都已经跟他上床了,他还是那么的不相信她,这让她不免有些伤心。 看她那难掩的伤心面容,他知道他又伤到她了。“我……我只……我只是……”道歉的话他又说不出口,他从没向人道过歉,现在想将道歉的话说出口竟是那么的难。 她知道他一定说不出任何道歉的话语,他贵为王爷又怎么会向一个平民,而且还是身分不明的她道歉呢?就算她和他已有了亲密的关系,但他也还是不可能说得出口的啁!“我知道。” “莲儿……”仇世浩充满感激的叫着上官莲的名字,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再多叫—一声,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亲爱的王爷先生。”她好喜欢听他用着他独特又性感的嗓音,叫着她的名字。 “莲儿。”仇世浩低下头吻住上官莲的唇瓣,渴望品尝她口中那一抹甜蜜。 她是他的了,这个不变的事实提醒他,应该将他的决定禀告给他母后知道,他想信他母后也会喜欢上她。 上官莲再次推开仇世浩。“你不是说要带我去逛市集?” “不急,时辰还未到。”仇世浩想再封住上官莲的唇,继续未完成的工作,但却不得其门而入,被她硬生生的推了开来。 “不急?时辰还未到?那到底是什么时候?”她不依啦!她都已经将保存二十二年,最宝贵的“东西”献给他了,他还在和她打马虎眼。 “现在是三更天,你不会想在半夜的时候去逛市集吧?”仇世浩被上官莲迫切的态度惹得脸上漾着笑。 上官莲望向窗外,确实是晚上。“那是明天罗?”怎么搞的,她眼睛酸涩的直想合上。 “明天,明天一定带你出去玩玩,现在,乖乖的睡觉。”他拉高绸被。 “睡觉……”上官莲听话的合上眼,瞌睡虫好像来找她了。 仇世浩亲吻着她的额际,搂着她安稳的也合上了眼,拥着她的感觉是那么美妙,他打算一辈子都不放开她。 明天,和她逛完市集后,他必须进宫,将他的决定即刻告知母后,他不想忍受着有天会失去她的恐惧,唯有将她迎娶进门,方能解除他心中的所有焦虑。 ※※ “我告诉过你,我会小心点的嘛!”她又不是故意要走失,何况他不是找到她了。 和她逛市集,逛到一半居然会和她走散;在那一刻,他心中占满了失去她的恐惧,那股感觉闷住心头让他无法呼吸,若不是他让随身的侍从在不惊动到人们的情况下,全出动去找她,他不可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她。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走失的?“你跑到哪里去了?” “没有啊!我只是去逛了一个摊子嘛!”她也只不过走失了“一会儿”嘛!瞧他急成这样。 “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看她的样子显然不知道。“我快被你吓死了!”仇世浩急拥着上官莲,生怕她又消失不见。 “我只是想吃那个嘛!”上官莲伸手往前方一指,她一看到那一串串圆圆红红球状的东西就想吃,刚刚看到一个小男生吃得津津有味,看得她好羡慕。 “李华。”仇世浩吩咐着李华马上去把东西买来,又转头对着上官莲:“以后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告诉我一声就行了,不要再玩这种把戏,知道吗?我没第三个心脏承受你再度失踪。” “好嘛!”上官莲折了折双腿,皱着眉。 “累了吗?”他这个王爷注定是被她给吃死了。 “累,好累好累,而且脚好酸。”她如果不转移话题,他搞不好又要念她了,何况她是真的累了,想喝点水、歇歇脚。 “李华。” “是!”他今天怎么那么倒楣,一直有做不完的事,一会儿买糖葫芦,一会儿还得张罗歇脚的地方……虽然他是王爷随身侍从,但是,今天的他也太累了,还要帮忙找人,这真是……李华虽然心里头抱怨不已,但还是不敢把它表现出来,他可不想被王爷炮轰。 仇世浩拥着上官莲来到一间别致的茶馆,店小二望见他们一行人身上价值不菲的衣着(奇*书*网.整*理*提*供)和仇世浩身上所散发出的一种尊贵不可侵犯的气质,肯定来人如非达官就是显要,不敢怠慢的热切招呼着。“各位客倌想吃点什么?” “有什么好吃的都送上来。”李华站在仇世浩的身旁吩咐着店小二。 待店小二嘴上挂着高兴的笑容离开后,上官莲忍不住的对着仇世浩发问。“他们都不认识你吗?” “应该要认识吗?”他反问。 “怎么不应该,你是王爷耶!难道他们都不知道他们的王爷长得哪副德行吗?” “那你觉得我长得哪副德行?”他笑看着好。 “嗯——扁额、塌鼻、小眼睛、血盆大口、顺风耳。”上官莲漾着笑容恶作剧的神情没能逃过仇世浩锐利的目光。 “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要和我在一块儿?不怕被人笑吗广 “没办法啊!我是你的囚犯,被你囚禁着,能逃到哪里去呢?只好走一步算一步的跟定你罗!” “这么委屈?”他爱怜的轻抚着她的面颊。 “你现在才知道。”上官莲噘着嘴。 “那我是不是该好好慰劳你的‘委屈’?” “当然,就罚你让我骑‘电’当作是慰劳我的奖赏。”她打“电”的主意已经很久了,他不是不知道;她的渴望,他也只能变相的答应。“让你骑‘电’可以……” “王爷!”李华小声的在仇世浩的耳边提醒着。王爷是哪里不对劲了,怎可让上官小姐骑“电”呢?那会要了她的命的。 仇世浩不悦的回着李华。“我知道我在说什么,不需要你提醒。” “你真的答应让我骑‘电’?”上官莲斜睨着他,眼中充满了怀疑。他怎么肯让她骑“电”?脑子透逗了吗?还是发烧了?她摸着他的额际,没发烧啊! 他捉住她的手温暖的包住。“可是我有个条件。” “条件?”就说吧!他才没那么好心哩! “我骑着,‘电’的时候你才能骑,其余的时间不能动‘电’的主意,接受吗?” “你的意思是我和你共骑‘电’?” “聪明。” 反正终归可以骑马,就答应了吧!“好吧!” “那么委屈。” “人家的口气本来就是这样的嘛!哪里来的委屈。”他怎么和她阿玛说着同样的话,这不禁又让她想起她阿玛来了。 仇世浩拥紧她,满脸的温柔。“好好好,不委屈。”看来他这个做王爷的是被这谜样的小女子给吃死了。但是,这种窝心的感觉真是舒服。 “先前我命人从南洋带回了一份珍珠手饰,我想将它送给你。” “为什么无缘无故要送我东西?” 仇世浩轻笑着在她的耳边说道:“因为你已经是我的人,而我想疼我的人。” 上官莲被他的举动和他的话惹红了双颊。“就因为这样你就要送我东西?” “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她能感受得到他身上的热气全从口中吐出,让她羞涩的低下头。“你说够就够。” 仇世浩很满意她的反应,离开她的耳朵轻声笑着。 今天,她终于骑到“电”了! 现在,她正坐在“电”的背上和冰块脸共乘,虽然行进的速度“稍微”慢了点,但大致上来说还好。 “我们可不可以再快一点?”他们的速度真的很慢,比乌龟走路还慢,闷的她快不行了。 他会骑那么慢还不是怕她会不舒服,现在她反倒跟他抱怨了。 仇世浩加快速度,“电”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极速的往前奔跑。 “哇!好棒喔!”凉风从她的脸上拂过,好凉爽喔! 骑了一段时间,他们来到一处湖边。仇世浩示意“电”停下来,“下马。”他扶着上官莲让她安稳的下马背。 “这里是哪里?”望着绿草碧茵,蓝蓝的天空和清澈的湖水,激起她心中一股想游泳的冲劝。 “这景致漂亮吗?”这个地方是他的小小天地,有任何不顺心的时候,他都会独自一人跑到这地方来,享受片刻的宁静。他从未和任何人谈过这地方,就连他最亲的亲人都不知道;今天,他第一次带另一个人来这个地方。 上官莲满脑子想游泳的冲动,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见她动手轻解衣衫。 虽然她没穿泳衣,但身上那件“肚兜”就够遮掩她一身的春光了。 “你……你做……做什么!?”仇世浩看着上官莲解衣的举动,忽然间口干舌燥了起来。 她只想游泳,好久都没泡在冰冷的水里了,有点怀念起二十五世纪的游泳池。 上官莲脱下身上碍事的衣服,仅剩胸前遮掩不了她曼妙身材的抹胸。 该死的她分明想挑起他满腔的欲火,他从投看过那么大胆的女人,就连青楼里的女子也不见得会如此明目张胆的轻解罗衫。 “你到底在做什么?”他只要一想到她的身体会被人看到,他就一肚子怒火。 她才不甩他的鬼吼鬼叫哩!她现在是想游泳想得要死。 她一古脑的就往湖里冲,仇世浩看到她的举动,全身上下仅有的只剩下恐惧,他在湖边对着身子已跃人水中的上官莲怒吼。“加来!” 上官莲丝毫不理会他的叫喊,自愿自的游起泳来。 眼见她不理会他的叫唤,仇世浩胸中的一把怒火渐渐升了起来。“上官莲!” 鬼叫鬼叫,有完没完啊!就游个泳嘛!叫个屁。 忽然上官莲眼见前方有棵柳树,茂密的柳条像片屏障般倾泻而下,她的脑中闪过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叫叫叫,我就让你叫个够。 她一个纵身往水里潜下去,身影顿时消失于水面。 仇世浩惊慌的对着湖六叫,身子直往湖里冲。“莲儿——莲儿——”不谙水性的他根本就不敢冲进湖里,只能在湖边大喊着。“莲儿——”她不想失去她啊!她到底想证明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的恐惧就一分一秒的加深,最后他仅能虚弱的坐在湖边,脸上毫无任何表情的喃喃低语,轻唤着:“莲儿……” 他痛苦的轻掩着面容,让痛苦苍白的俊逸脸庞深埋进双手中。他失去了她吗?他真的失去她了吗? 为什么?她到底想对他证明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她真想回故乡,不愿和他厮守终生? 他不想失去她,为什么她非得以这种方法来控诉对他的不满?“为什么?”他抬着仰望着天空,凄苦的询问苍天,难道他做错了吗?真的做错了吗? “告诉我啊!你们告诉我啊!告诉我啊!我做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一滴咸泪滴落脸庞,“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他心里的痛苦早将这句至理名言抛到脑后,他只想向苍天宣泄他的不满,哀悼他的感情,和她的无情。“我爱她啊!为什么要这样恶罚我?”他痛苦的掩着面容,让水不停的从指缝间流落,无力的让双手支撑着头。 这一幕幕全落进上官莲的眼里,她不敢相信的直视着岸边。 原本只是想恶作剧一番,所以潜进水中暗暗的游入茂密的柳条后,以柳条作屏障,想让仇世浩急一急,谁知—— 他真的爱她!在看见他掩面而泣,她确定了他爱她。 他是个王爷,身分尊贵不可侵犯,但却因她而滴下男儿泪;望着他怒问苍天的举动,她看了好心疼、好心疼。 她慢慢的游向岸边,渐渐接近着他。 他丝毫未察觉一片阴影笼罩住他,他让自己沈浸在哀伤里,他不甘心,不甘心在自己找到真爱后,上天又无情的让他陷入绝望中,带走他的最爱。 上官莲蹲下身紧抱住他,额际抵在他的望上。 “对不起……对不起……” 仇世浩震惊的直起身子,不敢相信地望着身边的人儿。“莲儿……”他不相信的叫唤着,生怕是自己的幻想;他真的爱惨她了,才会幻想着她未离开他的身边。 “不!这不是真的……” 第一次,她叫了他的名字,发自内心,真心的叫唤着他;谁知道她阴错阳差的来到唐朝,却进而找到她的爱。“世浩,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爱上他了,真的爱上他了。 她的泪滴落在他的脸上,他才真实的感受到她回到身边的感觉,他紧拥着她。 “为什么?……为刊么要这么做……”他粗嘎嘶喊着。 “对不起、对不起……” 他探索着她的唇,对住它,除了吻住她,吸吮她口中的甜蜜外,他找不到一丝一毫能确定她在身边的证据。 轻触及她软嫩的唇瓣,他心中的恐惧、不安,全化为乌有,他急切的吻住她,轻解她身上仅剩的衣裳,全身的怒火全化为欲火。他轻抚着她粉嫩的肌肤,手一步步触碰着她的身体,最后,他改以性感的唇代替双手,占有的吻着她全身。这些全是他的,他不准她再做出这种事,他不会再让她有机会逃离他的身边,绝不! “世……”上官莲惊于仇世浩激烈的情欲,被他毫无理智的行为吓到,这里是野外啊!他不能在这里占有她。 她急推着他的身子,但也却更加拥紧她,不让逃开。 “世浩……住……住手……”他就要占有她了! “住手!你是王爷啊!”他是王爷,怎么可以在这里做出这种事。 她的一声王爷唤醒了他仅存的理智,他停下了动作。 该死的!他差一点就在这荒郊野外侵占她,和她合而为一。 他抬起头望见她全身上下布满因他激情吸吮而留下的红痕迹,和她那红肿的唇瓣。“该死的!你到底想对我证明什么?”他将草地上的抹胸拾起往她的身上丢去,遮着她胸前的一片春色。 “我……”她眼中的泪再度复活,布满眼眶,红红的眼眶让他更加气恼。 “该死!”他差点就在这坦克要了她了,全是她的错。“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做出这么危险的事?为什么?”他愤怒,他气坏了!他要她给他一个解释,一个能说服他的满意解释。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从没看他发过这么大的火,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说!”仇世浩的眼中布满红色的血丝,极力压抑住即将爆发的怒火。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 “该死!玩笑?哼!”他轻蔑的笑着,嘴角带着嘲讽。“玩笑!我会让你知道后果是什么?”仇世浩被怒气和怕失去她的恐惧气昏了头,他将衣服全拾起往她的身上扔。“把衣服穿起来!别像妓女般将玉体毕露。” 他的话像把利刃般划过她的心,仿佛浓稠的血液此刻正一点一滴的流着;她眼中的痛苦让他的心也同感的疼着,但,此刻的他早已不将这股疼痛放在眼里,心中只有愤怒。“不过,青楼的女子似乎比你高级点,至少她们”洁身自爱“,不会在荒郊野外羞耻的脱衣服。”他只想伤害她,就像她伤害他一般,让他体会他所体会的椎心之痛,不顾后果的用话污辱她;污辱她,才能让他的心好过些,才能挽回他身为王爷的尊严。 “为什么你要这么说我?”他为什么要这么伤害她?他不是爱她吗?“你不是爱我吗?既然爱我又为什么要伤害我?” 他是爱她,但他的心却被她如此践踏。“我爱你?谁告诉你我爱你?你只是一个侍寝的女人,你想我会爱一个侍寝的女人吗?”他冷笑。 她是一个侍寝的女人!?原来她在他的心目中就只是个侍寝的女人!? 不!她不相信!她明明听见他对着苍天大喊着爱她啊!“不!我不相信,你说的不是真的……我不相信……” “想要我证明给你看吗?”他诡异的笑着,眼神中充满猥褒。 “不——”她心痛的大喊着。 “把衣服穿好!” 她的心好痛、好痛,疼得她无法呼吸,她让脸轻掩在手上的衣物里。 她全身抽搐的颤抖,轻轻的抽泣声像块大石般撞击着他的心。“还不穿上是吗?就这么想让别的男人看见你低贱的身体?”他一个箭步走到她面前。“那么想让人看见,那我会成全你。”他粗暴的握住她柔细的肩膀,想一把将她往肩上扛。 “放……放我下来……我要穿衣服!”她惊慌的逃离他,迅速将衣物穿上。 “走!”仇世浩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拖着她的身子,她一个不小心跌倒在地,但他却仍不减速度,硬是拖着她。 她的手被他拉着走,身子就这样在布满石子的沙地上拖磨。 她强忍着疼痛,想见她的身体此刻一定布满了瘀青。他为什么要这么凌虐她、羞辱她?她只是和他开个玩笑而已啊! 仇世浩将她抱上马背,自己一个跃身上了马背,驾驭着“电”住王府的方向奔跑。他会让她知道她开这个玩笑的后果是什么,他不会原谅她的,绝不! 回到王爷府,仇世浩就命李华将上官莲关进原来的房间。 他要让她知道想逃离他身边以及和他开这个玩笑的后果是什么,他不会这么简单放过她的。 仇世浩的怒气令全王府上上下下都像避飓风般,能离他多远就离多远;而府里的空气就像冻结般,就。怕连个呼吸都很困难。 仇世浩每天的行程照常,就像从没发生过任何事,就像从没有上官莲这个人的存在一样。 这是自欺欺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上官莲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心里的波涛汹涌谁也无法体会;他爱她,但她却以这种玩笑来伤他的心,践踏他对她的感情。 他是个王爷,他对她还不够好吗?他是爱她,但她呢?她从未说过她爱他。占有了她就算得到她的心了吗?得到了吗?他还依稀清楚的记得她的话。 “你爱着我,为什么要做出会让自己后悔的事呢?为什么要将我关起来?……” 他是怎么回她的……“我不想我的王府变成青楼,不想我专属侍寝的女人到处光着身子勾引男人,这样够清楚了吗?” 他的无情确确实实的伤了她,她绝望的哀容深刻的植入他的脑海中,她凄凉的呐喊不断围绕着他,久久不能消失。“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你对我做的事……仇世浩……” 仇世浩冷笑,他后悔了吗? 他后悔了!他是后悔了,但心中固执的王爷尊严硬是不肯让他放了她。 他关的是她,但受折磨的却是他。 从把她关在房间里到今天已经三天了,他从不会去看守她一次,他知道她现在是恨死他了,所以不可能会见他的。既然这样,他堂堂一位王爷为什么还要去看她? 所以,他天天以工作来麻痹自己,不让自己想着她,想着她痛苦可怜的神情。 他到现在还是不解,他为什么要这么伤她?又为什么要将她囚禁在那间斗室中? 那天在湖边的一幕幕全清晰的在脑海中重演,当时失去她的恐惧他这一生从未经历,爱上一个人就得承担这种痛吗? “王爷,唐太尉之女采衣小姐拜见。”李华小声在仇世浩的耳边说着,自从上官莲被关进房间后,王爷就这样时常独自神游太虚,通常一件事或一句话都得说个两三次,王爷才会听进耳里。 他不知道那天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上官莲会惹得王爷发这么大的火,交她关起来;秋菊每天都会告诉他,上官莲一天比一天憔悴,根本就不肯进食。 当她送膳食去给她时,总会发现先前送去的食物根本就没动,只有水曾动过。 三天了,上官莲没进食已三天了,他将她的这种情形告诉了王爷,但王爷却无动于衷,仅是淡淡的说了句“随便她”;如果照这样下去,不出在天,上官莲一定会饿死在颖心园里。 “王爷……”李华再次叫唤着。 “什么事?” “唐太尉之女采衣小姐拜见。” “请。”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唐采衣见过三王爷。”唐采衣低首行礼。 “有事吗?”仇世浩冷淡的问着。这就是他皇兄许配给他的王妃。 她有柔媚的神情,白皙的肌肤和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是许多男人攀寐以求的美人;饱读时书,从小背倾“女戒”、“七出”,是个能相夫教子、出得厅堂的女子。他应该会心动才对,为什么他会对她毫无反应呢? “皇上要我来告诉王爷,十五皇太后圣辰,请三王爷必定出席。”自从她知道皇上已将她许配给三王爷后,她心里就一直期待着他俩成亲之日的到来,天知道,她在七岁那年看见他的第一眼,就爱上了他。 她总期待能在任何公开宴会上见他一眼,但见到他的机会却是少之又少。他是个不喜欢在公开场合出现的人,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所以每次参加宴会,她心里的期待总是会被失望所占满。 这次皇太后圣辰,她多希望他也能出席;当四王爷告诉皇上三王爷将出席,而她知道这个消息后,她心里不知有多高兴!那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她只想再见他一面而已。虽然她将会是他的王妃、他的妻子,以后两人相处的时间将是一辈子,但,痴心的她仍不免贪心的想在结婚之前多看看他两眼。 她不敢告诉他,她爱他,她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她也害怕知道。 。“我不是有告诉四王爷,说我会出席吗?”该死的瑾玺,不会是忘了说吧! “四王爷已经告诉皇上了,但是皇上怕三王爷会忘记,所以要我来做最后的确认。” “那就麻烦你回皇上,说我一定会出席母后的圣辰。”仇世浩客客气气的回着唐采衣。他就是没办法对她感兴趣,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有上官莲的影子,她的身影深刻的盘据在他的脑海中。 他知道唐采衣将是他的王妃,皇上即将下旨配婚,但是他现在却不想和她成亲,他必须给上官莲一个名分,他心底爱的是她,他心中确定的王妃人选也是她,他无法舍她和唐采衣成亲;他知道他会受不了,上官莲也会受不了。 唐采衣皱着眉,她不希望仇世浩对她如此客气,两人的距离似乎越来越遥远。他们将来即是对夫妻,她不希望他们以后相处时还是这一副相敬如宾的感觉,她怕,她的心中充满恐惧,她不希望他们的距离越见遥远。 她好希望他能对她笑笑,两人能谈谈天、聊聊。 “怎么?还有事吗?” “不!不……” “既然这样……”仇世浩对着门外。“李华。” “是,王爷。” “送采衣小姐。” “是,采衣小姐请。” 就这样吗?他们的谈话就只能如此短暂吗?为什么他们不能多相处在一起?为什么他对她要如此冷淡?唐采衣的眼中闪过痛楚。 “等一下——”仇世浩似乎想到什么似的开了口。 唐采衣脸上布满期待的神情,期待仇世浩会说些什么。 “李华,将南洋带回来的珍珠手饰送给采衣小姐。” “是。” 唐采衣高兴的看着仇世浩,毕竟这是他第一次送她礼物,至少证明他还是有些注意到她、在乎她。“谢三王爷。” 仇世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将原本答应要送给上官莲的礼物送给唐采衣,或许他心里头还在生气着上官莲那天的行为,想惩罚她吧! 第7章 上官莲的手臂上已不知被滴了我少滴的眼泪,她心里不停的呐喊着: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将她关起来?从他马她关起来到现在,他一次也没来看过她,她每天期盼着他的到来,但是,他始终没出现。 上官莲站志身想往床的方向走,却突然感到眼前一片昏眩,房内所有的物品都天旋地转了起来。她连忙扶住床沿,无力的坐了下来。 怎么了?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室内的空气忽然变得闷热、难过…… 还是睡一觉吧!就不定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上官莲虚弱无力的往床上躺,难过的闭上眼眼。 躺在床上反而觉得反胃,胃里像滚烫的热水汹涌翻滚着。她好难过…… 秋菊送了午膳来到上官莲的房间,她将托盘放在桌上。 小姐又没用膳,唉!秋菊将原先送来的膳食放在托盘上,拿起茶壶。 奇怪,怎么今天茶壶的重量比平常重了许多呢?秋菊将壶盖掀起往里一瞧——满满的一壶水,动也没动过,这个情形有点反常,她小声的叫唤着上官莲。“小姐……” 已陷入昏迷中的上官莲完全听不见秋菊的叫唤,秋菊移动到床边,身子往前倾探着,望着床上的人儿。“小姐。” 奇怪!怎么会没反应呢?睡着了吗? 她小心的翻过上官莲的身体,上官莲苍白的脸孔马上占满她的眼眶,她心中忽然有股不祥的预感。 “小姐……”她发现上官莲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她伸手想擦去却触碰到原先不该有的热度,她惊慌的喊叫:“小姐!” “王爷——”李华惊慌的冲进大厅。 “李华,你没看到我和唐太尉在商讨事情吗?退下!”仇世浩怒吼着。 “可是,王爷——” “退下!” “是。”这可怎么办才好?李华慌乱得不知道怎么办,他退到门外,等待着里头的谈话结束。可是,等了一炷香的时间,里面的人似乎还不打算结束冗长的谈话,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秋菊跑到李华的面前,急切的问着:“李华,怎以样?告诉王爷了没有?” “王爷根本就不肯听我说,他把我赶了出来。” “那怎以办?”秋菊击掌,来回的在大厅的门外踱步。 “你那边怎么样?” “已经去请御医了。” “你先去多准备一些冷毛巾和一桶热水。” “好。” 终于,里面的谈话告一段落,仇世浩对着门外的李华叫唤着。“李华。” “送唐大人。” “是。”怎以办?王爷要他送唐太尉,那谁来告诉他?“唐大人,请。” “那三王爷,我这就告退。” “唐大人慢走。” “王爷请留步。” 李华现在只想快点送唐太尉到大门口。迅速的将客人送出门后,李华快步的跑回大厅。 仇世浩看着喘吁吁的李华。“李华,说吧!有什么事?” “王爷,大事不好了!?” “到底是什么事?”他这几天的心情一直处于低潮,口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就苦了在他底下做事的下人们。 “王爷,上官小姐出事了!” “什么!?”仇世浩僵站起身,惊惧的拉扯住李华的衣领。“你再说一遍,她到底怎么了!?” “王爷,这样说也不清楚,还是请你赶紧到颖心园吧!” 仇世浩心里头充满了恐惧,他深怕上官莲会离他而去。 他疾速的冲进颖头园里,等到他出现在上官莲的房间时,望着屋里头一群惊慌失措的下人们和从宫里请来的御医,他心中的不安愈见加深。 他拉住御医。“她怎么了?” “三王爷,请等我替小姐把完脉就可知一二。” 在等待御医把脉的时间里,仇世浩全身的肌肉紧崩着,看着上官莲苍白消瘦的脸颊,他的心就抽紧的痛。 她整整瘦了一圈,比先前更加薄弱的身体,让他的脸布上了懊悔。 他不该将他囚禁起来,他明知道她不喜欢人家将她囚禁起来,他却被他该死的尊严蒙蔽理智,将她关在这里;他明明知道她希望他来看她,他却狠下心来三天对她不闻不问。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仇世浩痛苦的闭上双眼,在心里大声吼着。他到底对她做了!? “王爷。” 他睁开双眼。“御医,怎么样?” “病人严重缺乏营养,再加上犯了风寒,身体非常虚弱,恐怕不是一时一刻能好得了。 “这没关系,请御医开最好的药,一定要将她医好。”仇世浩已接近失控边缘。 “小的尽力而为,不过,小姐,小姐的体质有异,恐怕……” “恐怕什么?你快说啊!”仇世浩失控的紧拉着御医的衣服。 “恐怕这一两天最危险,如果两天之内小姐还醒不过来的话……” “说清楚!” “依小的医术也难以救治。” “什么?”仇世浩不能接受的倒退数步。“不——”他不准她就这么离开他。 “救她,一定要救醒她!听见了没有!” 御医心想,他从没见过三王爷如此的惊慌失措,想必眼前生患重病的女子对他有如生命般重要。“小的尽力而为——” “我不要你尽力而为,我要你救醒她!” “三王爷——”这不是在为难他吗?他只是区区一个御医啊! “救醒她!”他对着御医怒吼。 “王爷,还有一个影响小姐生病的因果,那就她有心病。” “心病!?” “对,心病。” “什么心病?有没有药救?” “王爷,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 “什么意思?”仇世浩望了眼上官莲冒着冷汗的脸。 “她的心结是她这场病的催化剂,唯有打开这个心结才能让她的病好转。” “还有,王爷……”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还有什么一次说完!” “病人……病人……” “御医!”仇世浩震怒的的斥责他。 “刚才我为病人把脉,发现病人已怀有身孕。”他说出这番话,对于一位未出阁的闺女来说无疑是种伤害。 她怀孕了!?她怀有他的孩子! 天啊!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他竟对她如此残忍! 他竟为了他固执的王爷尊严而将她办禁在这里;他明明晓得她不想让人囚禁,而他竟被满腔的怒火蒙蔽了心智,将她办禁在这里,他更不曾来看过她。 当李华告诉他,她不肯进食时,他就应该来看她了,但是他却被怒火冲昏了头,固执的当作没听见般不肯来看她;他知道她想见他,可是他就是不肯来。 仇世浩冲向床边,望着上官莲苍白的面容,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她脸上原本存在的光芒全被他消磨殆尽,剩下的只有这张毫无血色、过于削瘦的脸庞,他执起她无力的手,将冰冷的手靠在他的脸庞,想让她感受到他的体温,想将自己的体温传递至她那生命力逐渐消失的身躯。 他爱她,但也伤她最深。 他依稀记得她曾说过他会后悔,的确,现在他的心中充满了懊悔。 他痛苦的对着已呈现昏迷状态的上官莲嘶喊:“求求你醒过来……求求你……救救你自己也救救我……” 拜托!神啊!请你昕听我真情的呐喊,我不想失去我这一生的至爱,请你救救她,不要睛她离开我,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换回她,请你放了她,不要带走她。……不要带走她…… 在场的人都被仇世浩对上官莲的爱所感动,而流下了眼泪;他们从未看过他们的王爷如此表露真情,因此更加肯定上官莲在他心中的地位。 “王爷,让我照顾小姐吧!”秋菊想接过仇世浩手中紧握着的上官莲的手,但却被他所阻止。 “不!我要亲自照顾她。”他的痛苦梁红眼眶,他不会让她就这么离:开他;哪怕要追到阻曹地府,他也会将她追回采,他不会让她离开他的,不会! 仇世浩待在上官莲的房中一整天,执着她虚弱无力的柔荑,不会闭上跟,深怕一个眨眼她就会消失。 他的眼眶中布满了疲惫,但是他却不敢休息。 “王爷,你该休息了。”秋菊端着水进来说道。她实在看不下去王爷这么折磨自己,王爷已经一天没合过眼,微红的眼睛就是不敢合上。 秋菊将水端放在床边。“王爷……” “毛巾给我。” 秋菊将手巾浸湿、擦干,将它递给仇世浩。 仇世浩温柔的擦拭着上官莲的额际,将上头冒出的冷汗擦掉。 “你先下去。” 王爷—整天祁未曾进食,这也不是办法。“王爷,我要李华送点膳食过来,王爷一整天都未曾进食,这样对身体不好……” “不用了,你先下去。” 秋菊看着仇世浩一脸的疲倦。“王爷,不进点食:你的体力会不支,秋菊不希望小姐还未醒来,王爷就先倒下去。 现在仇世浩的心里只有上官莲的存在,他不能失去她,深怕他这么一放手,她就会从他的生命中彻底消失。 眼见仇世浩的不语,秋菊就越难过,她从不知道原来王爷爱着小姐那么深,那么痴……“王爷……” “你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仇世浩催促着秋菊。他心痛的望着上官莲,他想单独和她在一起,他想感受着她在身边的气息,握着她生命力逐渐消失的手,心中的恐惧像乌云般笼罩着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 秋菊听命的走出心间,在临出门之际转头望着仇世浩款款深情的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或许王爷和上官小姐之间的情爱就是这种情形吧! 这两天,仇世浩都寸步刁;离的守候着上官莲。 每次喂上官莲喝药时,她下意识的都会将药咳出口,这种情形教她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好呢?仇世浩每看见她这种下意识的举动,眉头就皱得紧。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再度尝试将碗抵着她的唇,想将汤汁灌入她的口中。 “拜托,将口打开。莲儿,救救你自己,不要离开我。”他心急如焚的将药倒入她的口中。 上官莲皱了一下眉头,药汁随即又咳出口。 “莲儿,别这样,求求你将药喝了。”虽然他知道她学处于昏迷状态,吐药的举动来自于她毫无意识的排斥作用,但看见她一直将药汁咳出口,丝毫无法让虚弱患病的身体得到药汁的帮助,让她醒过来。他的心好疼,疼得受不了。 他喝了口苦涩的药汁,将药汁含在口中,让自己的唇抵着她的唇,一点一滴的将药由他的口中吐进她的嘴里。 他强抵住她的唇不让她把药咳出,就这样慢慢的将一碗药喂人她的口中。 他拿起枕边的丝帕温柔的轻拭着她嘴角残余的药汁。 已经过一天半,但仍未见她苏醒,他心里着急不已。 如果两天之内小姐还醒不过来的话,依小的医术也难以救治…… 每每想到御医的话,他心底不安的阴影就不停的扩大,但是他却无能为力,宫里的御医是从全国所有大夫中选拔出来的,其医术之精良堪称全国之冠,如果连御医都没有把握救醒她,那他还能找谁呢? 是不是就这样让她在他眼前消失……不!他不要!他不会让她就这么离开他。他是个王爷,万人之上、呼风唤雨,但却无法救治自己心爱的人;他头一次感到如此挫败。 他无力的支着额头,眼眶异常温热,他伸手一挥却触摸到原本不该有的东西。 望着手指上的滋润,他苦笑着。如果难得落泪的他能以这珍贵的珠泪唤回她,他情愿原本不该哭泣的他不停掉泪。 下雨了吗?为什么她的脸上布满水珠? 为什么她觉得身体好虚弱,好无助?就像跌人漩涡般被流水搅动般的疼痛。 她眼皮好重、好重,根本无法睁开眼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 她挣扎的想睁开眼,但眼皮就好像被黏住一样睁不开,有一束光线透进她的眼中,抓住这一线光芒,她睁开了眼睛。 眼前白白地,一片蒙胧,她眨了眼睛数次,终于适应了睽达以久的亮光。 她想伸手支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的右手不知在何时被紧紧的捉握住;她虚弱的转过头。 “你……”她竟看见冰块脸握着她的手,侧趴在床榻边。 看着他削瘦的俊脸和下颚的胡渣,她想起来了。他将她关在这间房子里,不肯给她解释的机会,不肯来看她,就连她以命相逼都不能见着他的身影。那时她的心好痛,好恨自己为什么要落入这么难堪的情爱纠葛中,为什么要交出她的心? 她原本可以在这里快快乐乐玩三个月,然后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但她却落人他精心设计的精网中,无法自拔。是她自作自受,一切是她心甘情愿;但她却无法容忍他的绝决、他的无情。 愤怒至极的她使力的想抽回被他紧握的手,但无奈何他却紧握着,她的手没抽回来反倒是惊醒了熟睡中的他。 “莲儿!”仇世浩兴奋的叫着。难道上天听到他的乞求了,放她回他的身边。 “你终于来了。”她冷淡的看着他。 “莲儿,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他仍沈浸于她醒过来的欢乐中,没有仔细聆听她口中的冰冷。 “我醒了又如何?”她醒了又怎么样,他的无情仍深刻的印在她的脑海中,她不会原谅他的。 “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他嘶哑的喊着。 “是你狠心要我离开,怎能又说不要让我离开你的话?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他解的望着她。“你怎么了?身体还不舒服吗?”他将她的冷淡归于她身体还不适,而关心的问着。 “原来我们的王爷还不能接受别人的拒绝。”她虚弱的笑着。 再以笨的人都会清楚的感觉到她语气中的冷淡和愤怒。“莲儿,原谅我。” “当一个人乞求别人原谅的时候,是不是就该接受?”她不会忘记那天他狠心的将她囚禁起来。 “原谅我……” “当我苦苦哀求着你原谅我无心的玩笑时,你原谅了吗?”她反问。 “我……”他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全是他的错,他那时的心智一时之间被愤怒所蒙蔽,忘了她的感受;他知道她该生气、该愤怒,但只求她别用那么冷淡的口吻和眼神对着他。“要我怎么做都行,但只求你别对我那么冷淡,我会受不了。” “你何尝不是用这么冷淡的语气和态度能待我,你在乎我的感受了吗?”她闭了闭眼睛,想将他苦苦哀求的神情赶出她的脑子。她不能那么心软,她不想再受一次伤。她睁开眼:“我该接受吗?我的心很脆弱,无法再承受一次椎心的痛楚。” 望进她眼底的哀愁,他知道他伤她伤得太重了。“原谅我,只因我爱你爱得太深了,我无法忍受失去你的恐惧。” “那想必你这次是彻底的尝到这种感觉了。”她虚弱无力的讪笑着。 此刻她的脑海中只有伤他的念头,她要让他尝到她所经历过的心痛,让他后悔曾对她所做过的事。 “莲儿别这样,别这样……” “如果你的爱是那么的伤人,那我宁愿从不曾接受过你的爱。” 她是什么意思?“你是什么意思?”他紧张的问。 她伸回被他紧握的手,仍能感受到他残留的馀温,多么温暖的感觉,好似能融化她冰冷的心般;她摇着头想将这个感觉抛诸脑后。“我累了。”上官莲闭上眼睛,决定不去理会他带给她的烦恼。 仇世浩努力的咀嚼着上官莲话中的玄妙,她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莲儿,把这碗药喝了。”仇世浩扶起上官莲的身子。 自从她苏醒后,对他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虽称不上是冷淡,但他和她之间的蹴却越为越遥远。 对于他细心的照顾,她只有以一句“谢谢”回应。两人之间只有礼貌的对话,他想和她聊聊,但她却不曾给他机会,总以“累了”、“想睡了”、“身体虚弱不想讲话”来回他。他明白她在拉开他俩的距离,这让他又不禁想起她的那句话。 她在暗示不想再要他的爱了吗? 上官莲将碗里的苦东喝完,她要撑住,她要撑到时空骑警队来找她,带她回二十五世纪,她不能倒下。 “吃块甜糕将苦味压住。”仇世浩贴心的拿起一块甜品到她面前,但却被她所拒绝。 “不用了,这点苦我还能忍受。”比起他所加诸在她身上的,这点苦怎能相比? 明明药汁苦得她皱紧眉头,但她却不肯接受他为她递上的甜品,仇世浩纠紧了眉山。“你这是在拒绝我吗?”他有些不悦的问。 她的不语更让他不悦,她如果拒绝他的关心,以后他们将如何相处下去,他们的孩子又如何能拥有相爱的父母亲。 “不要对我如此残忍,你明知道我是爱着你的,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上官莲先是专注的看着仇世浩,然后淡淡地说了句:“爱人的伤如此强烈,我无法承受。” 他愈来愈听不懂她的庆,无法了解她话里的意思。“莲儿……” “我想休息了。”上官莲虚弱的想躺回床上,但仇世浩却阻止她想逃的念头。 “不要逃避我。”仇世浩痛心的看着她,促住她的手腕。“为什么要逃避我?我那么的爱着你,为什么你不肯让心空出一点点小小的地方让我的爱停留?” 她看得见他眼中的痛苦,可是,她已经决定不再理会他强烈的爱意了。“我已经给了你回答。” “那不是我要听的答复!” “那我很抱歉——” “不要跟我说抱歉,我只要你的回应!回应你也深爱着我,我只要求这样,难道你连我这么一点点的心愿都不愿为我完成吗?”他她之间隔着一条看不见鸿沟,他想将它填满,不想让它破坏了他们之间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感情; “不要逼我——”她放弃了! “我不逼你,但求一个机会。” 她大声对着他吼:“你曾给过我机会吗?曾吗?……当你那么伤我后,又想乞求我给你个机会,给你机会做什么?让你再伤我更深吗?我办不到,办不到……” 他紧抱着她。“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我会伤你这么深——” “放开我!放开——”天,她想吐! 上官莲推拒着仇世浩。“放开我,我想吐!” 仇世浩惊惧的放开她,拿起床边的盆子放在她的面前;上官莲的胃此刻不停的翻滚着,恶心的将适才的药汁全往盆里吐。 她到底怎以了? 仇世浩轻柔的拍拍上官莲的背,他应该要御医开(奇*书*网.整*理*提*供)些适合孕妇吃的药,看她这么难过的吐着,他就不舍。“等会儿我要秋菊拿些酿梅给你,让你压压恶心的感觉。” “我不要。”她不喜欢吃酸的东西,尤其是梅子类的。 “你不吃酸的东西怎么压得住胃部恶心的感觉。” “我不喜欢吃酸的东西。” “吃点,酸的东西对怀孕的人有帮助——” 仇世浩庆还未说完,就被上官莲惊慌的打断。“你刚刚说什么?” 仇世浩被她慌乱的神情吓到,一时之间无法反应过来。 “你刚刚说什么?什么怀孕?”上官莲紧抓住他的手。 不会的——不会的—— “你已经怀了孩子,我们俩爱的结晶。”他满心洋溢着欢欣,她怀有他们爱的结晶,他有更强而有力的理由不让她逃离他的爱,孩子……他们的孩子! “不——”她不相信,自己居然怀了他的孩子!?上官莲望了眼仍是平坦的腹部。 仇世浩听着上官莲痛心的大吼,他阴沈着脸对着她。“你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恨他,恨到不愿拥有他们的孩子? 她怀有他的孩子,这样算破坏历史吗?她多想保有这个孩子,但是他伤她的一幕幕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她多么想恨他,但是她仍然做不到。 “我不行。”等到她回到二十五世纪后,她和他的孩子仍然会被迫拿掉,而她将再也无法借由时空机回到唐朝和他相聚。 “为什么不行!?难道你真的恨我入骨,恨到不想拥有我们的孩子!为什么你还不肯原谅我,到底要我如何做才能拥有你的原谅?告诉我!”他嘶哑的声音里布满了痛苦。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她我想拥有这个孩子,她多想啊!但是——“情非得已,我无能为力啊!” 此刻的仇世浩根本容不下她任何的解释,他心痛的冷笑。“情非得已?好一个情非得已。”好离开她的身边,站起身。“不要用这么一句话来推托,我不晓得你竟是这么一个狠心的女人,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要。” “不是这样的——” “够了!”他好痛心、好痛心,在他如此对她真情的剖白后,她仍不肯原谅他的过错,在得知怀有身孕后,仍狠心的不想这个孩子。 “世浩……”为什么他又回到那个冰冷、以伤人为乐的仇世浩。 “别叫我!”仇世浩铁青着脸,转身想离开这个房间;他没办法再忍受一次她的无情。 一反胃的恶心汹涌而上,上官莲叭在床边对着地上的盆子干吐。 “该死!”他仍然放心不下她,即使她如此无情的对待他,他仍不能。 他关步冲近她的身边,在她瘦弱的背上抚着。“为什么不听话,即使不喜欢吃酸的东西为什么不为了自己好,让我叫为菊送酿梅来。” “你终于肯听我说话了是吗?”上官莲抬起头来,脸上的苍白让他好不忍。 “不要再虐待自己了,听到了没有?” “仍是那么固执。”上官莲苦笑着,至少他又回到了那个关心她的冰块脸。 “就算固执也是为了你好。”仇世浩扶着她,让她的背靠的墙上。“不要再说什么不想要这个孩子的话,他是我们的孩子啊!” “我没说我不想要……” “可是你话里的含意却是如此。” “你说你爱我,但却一再的伤害我,叫我如何相信你的话。”她光想到他刚才激动的语气,她就好难受。 他拥着她,让她的耳朵靠在他的胸上;她能听见他规律的心跳声,那律动似乎和她一致。“听见了吗?” “什么?” “听见我的心因为爱你而律动着,如果失去了你,那它也将跟随着你而停摆。” “我……”上官莲因为他露骨的剖白红了脸颊也红了眼眶。“我怎以知道你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的心不会说谎。”他托起她的脸庞,让她看着他。“看着我的眼睛,你在我的眼底看到了什么?” “我?” “你!我的眼底只有你,这一生一世都会只有你。眼底空间只容得下你,这样你还不相信?”多日以来紧崩着的脸,此刻释怀的笑了。“心和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上官莲轻笑着。“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不用再被关在这个屋子里了?可以到外面去呼吸点‘自由’的空气了?” “我亲爱的王妃,当然可以。”她忽然苦着脸。“可以原谅我被怒火冲昏头的错误吗?” “一人一次,算是扯平了不是吗?”她淘气的对着他笑。 “看来,我爱上了一个是提供男女平等的奇异女子了。” “可以不爱啊!”她嘟嘟嚷着。 仇世浩亲吻着她性感小巧的唇瓣。天,他已经有多久的时间没有尝到如此甜蜜的滋味了。“情非得已今生今世非用爱锁住你,将你锁在我的臂膀里,不让你逃开。” “喂!我的话可是有专利的喔!”她顽皮的捏了下他坚毅的鼻梁。 “我不懂什么专利不专利的东西,我只知道你惹得我兽欲大发。”他低下头想再尝她甜蜜的唇瓣,怎奈她竟“乱头钻动”,硬是不肯让他得逞,他攫住她的后脑,深深的吻住她的唇。 “不……孩……子……”她勉强的吐出字来。 “放心,御医说可以行房。” 瞧他说得如此露骨,行房!?一点也不懂得罗曼蒂克,嗟! 不过,算了,看在他如此高超的吻技上,而且她也好久没被他如此甜蜜的吻着,就感受着他的热情,顺着他吧! 仇世浩将她按抵在床上。“身子可以承受吗?”天,他现在是欲火焚身,如果赶快降火,他一定会烧死在这里;但是他又不能不管她的身子,不能为了自己的激烈欲望而伤了她。 “嗯——”真是我话。上官莲封住他的唇,不让他再多说一个字。 得到她如此热情的回应,仇世浩漾着笑,轻解罗帐,让那一袭薄薄的轻纱遮掩住晨头的旖旎春色。 第8章 身体状况才稍恢复,上官莲就耐不住无聊,硬拉着秋菊陪她到花园里去“赏花”。 美其名为赏花,事实上是在催残幼苗。只见她一看到什么稀奇好看的花就伸出魔爪将之摘下。眼见她双手拿不到,干脆拉起秋菊的衣服下罢,将花包在里面。 秋菊也只好一副可怜相的跟在她身后,反正她拿上官莲无能为力;上官莲刚来的时候,她就对她没法度了,何况她现在又怀有王爷的子嗣,她更拿她没办法,全王府上上下下包括王爷本身都极尽能事的讨好她。 摘花摘的正高兴时,上官莲的注意力忽然被一连串的声响吸引住。 今天一整天,她就看见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好忙喔!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大家的精力全放在庭园里那一个红木制的箱子上。“秋菊,大家都在忙什么?” “今天是皇太后的圣辰,大伙儿都在忙着把献礼装进箱子里,晚上好进献。原本应该在前些天就进献的礼物,王爷硬是要李华拖到今天才献上,也不知道王爷在做什么? “那一定有许多好玩的罗?”她还没碰过这种情形哩!上官莲一脸的兴奋让秋菊的心头升起一股大事不妙的感觉,每次她的脸上要是布满了这种表情,那表示她心里又不知在打什么主意了。 “大……大概吧……” 皇太后的生日,那么冰块脸应该会进宫罗!她还没有看过古代的皇宫长得什么样子哩!“你们王爷会不会进宫啊?” “大……大概会……会吧!” 所以说她可以要他带着她一道进宫罗!“那我也可以进宫吗?”不知道外人可不可以进宫去? “大……大概……可……可以吧……” 奇怪?“秋菊,你今天是怎么了?不舒服吗?怎么讲话结结巴巴的?”上官莲很好心的拉着秋菊到凉亭里坐了下来,一只小手在她的额上摸了摸。“很正常啊!你哪里不舒服?” 秋菊不好意思的拉下上官莲的手。“没……没有。” “真的没有?”上官莲狐疑的看着秋菊。“可是你讲话还是结结巴巴的耶!” “我……我只是早上喝茶的时候被热茶烫着了。” 上官莲看了她一会儿,想从她身上找寻什么似的真盯着她瞧,瞧得秋菊冷汗直冒。“喔——”上官莲放弃的将注意力转回艳丽的花朵上。 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看见冰块脸,有点想念起他来了。“你们王爷呢?” “王爷好像在大厅。” “那我可以去找他吗?”上官莲兴奋的拉住秋菊的手。 “王爷正在和四王爷还有唐太尉、卫司空、何司徒三位大人商讨国事,王爷有令不得打扰。”她还记得今天三位大人和四王爷来找王爷时,脸色非常凝重,恐怕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商讨国事?商讨什么国事?”与好奇宝宝划上等号的上官莲,好奇心又在作祟了。 “可能是咸胥能的事吧!” “咸胥能?”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上官莲低头忖了一会。 “小姐……” 上官莲回过神来。“啊?”她真的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不是从秋菊的口中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好像是在……喔!对了,是从冰块脸那里听来的。 记得她和他第一次上床的时候,她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听见他在她的耳边说了一些话,而“咸胥能”这三个字曾在那些话里出现过。 它代表着什么意思?为什么他要在她耳边呢喃这三个字呢? “小姐——”秋菊不明所以的对着又发呆的上官莲唤道。 对了!她可以运用时空机查询历史背景的功能,来查看看“咸胥能”这三个字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我们回房里。” 原来如此! 原来咸胥能是无咸国的皇帝,因为被阙诏国和大唐消灭,因此咸胥能心有不甘;打算招兵买马攻打阙诏国和大唐。 无咸国,无咸、无咸,没有贤,国自然会被灭。 上官莲从时空机上的野史里查到,咸胥能在吐谷浑招兵买马,想联合库答国和撒尔斯国纤灭大唐和阙诏国,如果依照时空机上的显示,他们之间的这场硬仗是非打不可,而领兵的居然是冰声脸! “你在做什么?”仇世浩一脸铁青的看着上官莲。 上官莲惊慌的下意识将手藏到背后。“没……” “拿出来。” “拿……拿什么?” “我说把你手中的东西给我,最好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不行!她不能把她回去的唯一机会交给他,如果时空机落到他手上,那她永远都别想回二十五世纪‘了。 上官莲硬是不肯将手中的时空机给仇世浩,他怒气冲天的动手抢过她手中的东西。“别——”完了,一切都完了!她别想回家了。时空机上的追踪装置是唯一能让时空骑警队找到她的机会,如果她没了时空机,她怎么跟骑警队取得联系? 仇世浩冷着眼瞧手中的东西,痛心的开口:“你就那么想离我而去!?就算我已经表明爱你,你仍想离我而去!” “我……”虽然她也爱他,但她在二十五世纪的家人怎么办?她不回去,她阿玛怎么办?她额娘呢?她想念他们啊! “为什么?” “我想念我的家人,想念我的家人啊——”上官莲将脸埋人手中,不想让他看到她眼中的泪水。 “难道这里没有任何事值得你留恋,让你留下来?” 有!怎么会没有?如果没有,她又为何这以苦恼。 仇世浩抱住她的身子。“告诉我,给我保证,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他攫住她弧形优美的下颚,深情的注视着她。“给我保证。” “我不能给你任何保证,等到时空骑警队找到我的时候,我就非走不可了。” “时空骑警队是什么东西!?他们没有资格和我抢任何东西!我是个王爷,没人胆敢抢我最心爱的女人!” 上官莲苦笑的看着他,恐怕他才是那个最没能力的人。“没人抵抗得了时空骑警队,没人能。” 他紧抱着她。“我不管!你的肚子里已怀有我的孩子了,我不会让他们带走你的,哪怕要我调动宫里所有的御林军、所有军队,我也在所不惜。”他在她的耳边说着。“听懂了吗?我的小女人。” 就这样依偎在他的怀里,这种感觉她也没多少时间拥有了。 仇世浩将下巴轻柔地抵在她的头顶上,磨擦着她细柔的发丝。“我将有一段时间不在王府里,你如果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只要吩咐李华及秋菊,让他们帮你张罗懂吗?” 该来的还是要来是吗?“凡事小心点。” 他惊讶的离开她。“你知道什么吧?” “凡事小心为妙。” “你到底知道什么?告诉我!”他怒吼着。 “我曾和你说过,我是从二十五世纪的中华民国台湾来的未来人,也就是说,现在发生的任何事我们都可以预知。” “说清楚。” “你们和咸胥能的这场硬仗是非打不可。”她不能透露太多事情,免得破坏历史。 他伴掩双眼,锐利的注视着她。“你怎么会知道咸胥能这个名字?” “我说过,我能预知任何事,自然也能知道咸胥能这个名字。” 他不相信的看着她,想从她的脸上找寻些蛛丝马迹。 “你又不相信我了。”对他的反应,她无力的哭丧着脸。 “你要我如何相信你?”事关社稷大事,要他如何听信一个女流之辈的庆,就算她是他所爱的人。 “如果我告诉你,你们将会在哪里开战的话,你是不是就会相信我。” 仇世浩的一脸怪异表情告诉她,他的心里正为了她的话而矛盾的挣扎着。 “你们将会在吐谷浑附近的党项开战。”好吧!就多告诉他一项吧!“而且将是你领军。” 仇世浩拉住她的手大叫:“你真的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他们将在党项开战的事只有瑾玺和他大皇兄、大唐的天子知道,三位大人也是今天才知道,为什么她会晓得这个秘密?难道…… “你现在相信了吗?”上官莲笑看着他,真是固执、疑心病又重的男人。 “为什么你之前不告诉我?”他的口气里充满了责备。 如果她早些告诉他,那他也不会将她关在房间里,当她是疯子;想到这里,他心里就不好受,她分明想让他虐待她嘛!一想到自己曾如何对待她,他就一肚子火。 “我告诉过你啊!是你自己不相信我的话。” “很显然的,你并没有尽力的说服我相信。” “是吗?”她自己也很怀疑的问着自己,她真的没有尽力吗? “不管如何,我不会将这个东西还给你,免得你又动念头借由它回你的世界。”他将手中的手表往衣袖里摆。“还有,我待会儿叫秋菊来帮你梳洗一番,然后和我一同进宫拜寿。” “世浩,外人也可以参加吗?” 仇世浩爱怜的笑了笑,手捏着上官莲小巧坚挺的鼻梁。“谁说你是外人来着?你可是我的王妃,所谓丑媳妇总得见公婆;虽然我父王已离世许久,但你这个小王妃还是得见见未来婆婆吧!”晚上他还得趁机和他大皇兄、母后说说亲事,让他们把他和唐太尉之女唐采衣的婚事退掉;幸好他大皇兄还未下旨赐婚,凡事还来得及。 “我说了要嫁给你吗?” 仇世浩眼中闪过狡猾的光芒。“不嫁吗?”他凑近她。“虽然你子里已有个孩子,不过我不介意和你现多制造一个。” 望着他充满欲一步步的接近,她脑中闪着警告的红灯。“别……有点常识,肚子里已经有个孩子,不可能又再多冒出一个受精卵。”他这个王爷的基本常识需要恶补一番,免得老是做些违背常理的事。 受精卵是什么?管它的。“那预留可以了吧!”不让她回答,他就封住她的柔软的唇瓣。 刚刚和瑾玺、三位大人开会时,他脑子里就不断出现着她美妙柔嫩的唇瓣,害他开会开的有些心不在焉,还被瑾玺念不专心。 他是不专心啊!谁让他对她的唇上瘾。 离出发进宫还有三炷香的时间,趁现在好好和她温存一番,省得进宫后面对着诱人的她却不能一亲芳泽。 仇世浩一把抱起她,皱着眉。“怎么那么瘦?”她怎么会瘦成这样。 “一整天都想吐,一闻到食物的味道就不舒月艮。” “什么意思?”他愈来愈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了。 “没胃口吃东西。” 他将她放往床上。“待会儿我让秋菊端些清淡不会油腻的食物进来,你要吃点,不然等到进宫后,可就没多少时间吃东西了。”今天进贡的使节一定常多,他们恐怕没多少时间吃到东西。 “嗯。” 他解下罗帐。 “做什么?”她有些皱眉的看着他的动作。 “现在,换我要吃点东西了。” ※※ “好漂亮喔!”上官莲将头探出车外。原本她以为要和冰块脸同坐一部车,但因为他贵为王爷,而这次出门到皇宫里去,规矩又不可少,所以她没和他坐同一部车。他坐在专门给使臣乘坐的车里,她则乘着专给女人坐的车。 冰块脸不放心她单独一个人坐一辆马车,又怕她一路上无聊,于是就派了秋菊和她同坐。 “每年皇太后圣辰,全国的人民在这天会休息一天,举行许多的庆祝活动;宫里还会在皇宫的城墙外结满红色和黄色的绸带,在皇宫正门挂上写着”寿“字的红灯笼。”秋菊——为上官莲解释。 “有没有烟火可以看?”她杨看着五颜六色的烟火漫天飞舞,将天空照亮如白天。 “有水鸳鸯可以看。” “水鸳鸯?”啥玩意儿?“在水里的烟火啊?” “对,放在水里的烟火。” 哇!多稀奇啊!“我好想赶快看喔!” 秋菊被她的反应搞得哭笑不得。她这种好奇的表情,谁会将她与已怀有身孕即将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划上等号? 车阵越来越接近皇宫,路上的车队和人潮就愈来愈多。 各式各样的人种,有金色头发、白皮肤,黑发、黄皮肤,还有黑色肤色的人种;这些都是前来祝贺的各国使节。 为了皇太后的圣辰,皇宫的外围有禁军和御林军严守各出人口和城墙,宫里御林军的行军班次增加,巡视时间也加长,严防咸胥能和刺客进入。 车阵进入宫里,在一处广场停了下来。 仇世浩率先下车,走到了官莲乘坐的车外。“来。”他将布帘掀起。 他带着她往正殿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每个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让她觉得有点诡异。 岂后确定她喜爱上了眼前这美若天仙、淘气的小姑娘家。 她这三皇子个性,的敛孤僻,不喜欢热闹的场合,性情又火爆了点,从没以哪个女子心动过。 先前的流言让她在第一眼见到上官莲就喜爱她,想把她放在手心里细心呵护着,何况她是三皇子第一次表明喜欢、动心的女子,这叫她又怎能不疼爱她呢? “果然标致。”岂后和蔼的笑着,拉着上官莲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镇世亲王,我敢说全京城上下绝没人比得上莲儿的标致动人,美貌如仙;你可喜欢上一位仙女了。” 镇世亲王仇世浩开心的笑着。“母后说的是。不过,莲儿可不像仙女般温驯,她可顽皮得很。” “我哪里顽皮了?”上官莲不服气的回嘴,谁知她一回嘴,岂后和仇世浩就更笑个没完。 “镇世亲王,这下可找到个制得住你的人了。” “唉!没办法。”仇世浩表面上一脸的无奈,其实心底正因为他母后也喜欢上官莲,而穷喜不已。这样他就比较好开口要求娶她为妻。 “皇太后圣安。” 上官莲望着低首行礼的女子,看傻了眼。 她人没见过像她这般温柔、皮肤细嫩得彷若可以掐得出水来的女孩子,而且她那一头乌黑秀发可羡慕死她了,她身上的珍珠手饰好美…… “采衣,赶快起来,到我身边来。” “是。”唐采有走到岂后的身边,眼角不自禁的睨了上官莲一眼。 她早就听说三王爷的府里有位美貌如仙的女子,原本她不相信,前些天到王爷的府里也没看见任何陌生女子,她还笑自己竟变得如此相信流言;可是,先前听宫里的御医说,王爷的府里确实有名女子,而王爷为了此名身患重病的女子甚至还失控—— 今天她亲眼见到此名女子,才不得不相信所谓的流言全是真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王爷是真爱上她了?不—— 唐采衣不着不痕迹的皱了下眉。 “采衣,这位是莲儿。” “你好,我是唐采衣,唐太尉之女。” 不知怎么的,上官莲老觉得眼前的唐采衣对她存在敌意;表面上温柔的介绍自己,但话语里却摆明着告诉她,她的地位、她显赫的家世背景。“你好。” “母后,南诏节度使进献。”阙诏国的当今皇帝打断她们的谈话,低首在岂后的耳边细语。“母后,今儿个晚上你是正主儿,有什么话等在寿宴的时候再聊。 “知道,我自有分寸。” 寿宴摆设在长郎上,席开两百桌;桌位排列则依官位高低依序往上呈梯形式排列至天子席的一层。 仇世浩位着上官莲坐在主桌下一层专给王爷级的人坐的座位,而仇瑾玺和唐采衣的席位则和仇世浩并排而邻。 “吃点,这不油。”仇世浩温柔的夹了些菜在上官莲面前的盘子里,他这个动作让唐采衣眼底冒着熊熊火花,脸色极其难看。 整个宴会里的人也都惊于他这个细心的动作,皆瞪大了双眼,还是岂后先反应过来。“镇世亲王,也夹菜给采衣啊!”虽然她两个都喜欢,但如果要给世浩当王妃,当然是本国女子合适些,所以她的心不免向着采衣。 “三皇兄,艳福不浅喔!”仇瑾玺戏谑着说道,眼睛一直专心注视着唐采衣的反应和举动。 仇世浩对于瑾玺的话不怒反笑。 “你好像很高兴嘛!”上官莲吃味的在他的耳边“咬耳朵”。 “仇世浩轻轻的、不着痕迹的搂了搂她。”瑾玺是在说你貌美。“ “是吗?为什么我觉得他话里的意思是在说你左右逢源呢?” “怎么?吃味啦!”他就是要她这样,就是要她吃醋,否则他这个王爷不就太可怜了,没女人为他吃味。 “才不呢!” “三皇兄,多日不见,你的性情果真有了大转变。” “瑾玺,你闭上嘴没人会说你是哑巴。”这个瑾玺是故意在挑拨离间是吧! “我只是在为我们的准王妃打抱不平而已。” 瞧见仇瑾玺略有所指的将眼光瞄向唐采衣,上官莲狐疑的问着:“他是什么意思?” 这死瑾玺!“没……没有。” 瞧他说的多么虚心,没事才有鬼。“什么准王妃?” 仇世浩不愿回答,仇瑾玺倒是替他回了上官莲的话。“就是我三皇兄的王妃。”他是故意要惹得他三皇兄发火,看他到底在不在意身边“仙女”的反应。 “王妃?是谁?”上官莲的火气节节升高了起来,铁青着脸冷静的问着仇世浩。 回答的当然还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仇瑾玺。“当然是由皇上亲自配婚的采衣罗!” 他有了未婚妻了!?上官莲一脸冷静的看着仇世浩,如果眼光能够杀死人的话,那仇世浩此刻已万箭穿心,倒在血泊中了。“采衣是你的王妃?” 该死!仇世浩根本不敢回答,光看上官莲那一脸异常的冷静,他的心里就布满了不安。 见他不语,上官莲的心中多少有了谱,但仍不死心的偏过头问着位在上方的皇帝。“皇上,是这样吗?采衣是三王爷未过门的王妃厂 “没错,采衣和世浩的婚事是朕亲自配婚的。” 他已经有了王妃还来招惹她,口口声声说她才是他的王妃,原来…… “莲儿……” 上官莲轻柔、不着痕迹的甩开仇世浩的手。 唐采衣手上那串圆润剔透的珍珠该不会…… “采衣,你身上那副珍珠手饰真美丽,在哪里买的p阿?”、唐采衣漾着笑,“这是三王爷托人从南洋买回来的。” 喔!该死!今天他一定犯冲,否则倒楣的事怎么会接二连三的来。“”莲儿,听我说——“ “不是吗?”她反问着仇世浩。 “是,可是——” “那就行了。” 她真是笨,真以为他是爱着她的,她还记得他曾说过因为她是他的女人,所以这珍珠手饰要送给她;可是,他非但没送给她,现在珍珠手饰正乖乖的在唐采衣的身上。 他的意思摆明了是在告诉她,唐采衣才是他此生唯一的女人吗? 上官莲此刻的心中仿佛溢满苦涩的泪水,她的心正在淌着泪水,一切只因为她竟单纯的对他付出感情。他口口声声说爱她,但行为却一点一滴的在伤害她。 仇世浩受不了她冷漠的反应,此刻的她应该对着他大哭大闹,要他对她负责,不是像现在这样,冷静的像没发生过任何事,像对他已完全无感情存在。这不是他所要的! 仇世浩看不下去,硬拉着上官莲的手。“母后,皇上,请容许我暂时告退。” 他也不等众人回覆,就拉着上官莲离开长廊往御花园走去。 “为什么你要该死的这么冷静?”仇世浩将上官莲拉到御花园,在一棵大树下站定。 “尊贵的王爷要我做什么反应呢?痛哭流涕?”她甩开他的手,他怎能那么狠心。 “不!”他懊恼的追着大树。 “那是什么呢?我和你又没名没分,我能做什么反应呢?和采衣大打出手吗?最后你会帮谁呢?”上官莲忽然大笑。“喔!对了,你一定是帮你亲爱的王妃嘛!我怎么那么笨——” 别说了!“仇世浩痛心的转过身。”你一定得这样气我,你才甘心是吗?“ 她不语的转过身去。 “不要背对着我!”他愤怒的扳过她的身体。“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不会用这么冷淡的脸孔对着我?” “王爷——” “不要叫我王爷!不要刻意拉开我俩的距离,拜托。” 她木会再被他骗,不会再陷入他的甜言蜜语当中。“我的反应对你真那么重要吗?”她冷冷的笑看着他。 “莲儿……”仇世浩紧张的攫紧她的手臂,他害怕她这种神情,好似他们之间的距离已无法拉近。 “无所谓,什么都无所谓了——”她撇开脸不看他,她怕多看他一眼,心就会软化。 “不要这样,求你别这样对我——” “你希望我怎么样呢?要你退了与采衣的婚事?”她摇着头苦笑。“不,我不能这么对采衣,毕竟我才是第三者。你和采衣的婚事在先,我凭什么要你退亲?我做不到……” “但是我不想失去你啊!” “你似乎从没拥有过我。” “莲儿——”仇世浩痛苦的看着她。“难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对你的爱的一种表示?”孩子是他挽回她唯一的机会。 上官莲朝着平坦的腹部望去。“孩子……”她的孩子…… “对,我们的孩子。”仇世浩看着她对肚里的孩子有反应,兴奋的拉着她。 “我们要合力扶养他长大,那是我们爱的结晶。” 爱的结晶……不,别再被他骗了,上官莲!你还学不乖吗?别再相信他的甜言蜜语了,一切都是惘然的,总有一天你将回二十一世纪,而他将娶唐采衣为妻,从此以后你和他将是两条无法交叉的平行线。“这个孩子是个错误,他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的。” 仇世浩泄气不已。“为什么要这以说,你明明知道——” “我不知道!别再跟我说话,别让我恨你更深。”上官莲痛心的甩开他的箝制。 “别让我再恨你——”她现在是他的什么人?什么都不是。 这个孩子生出来后,名分是什么?私生子吗? 她的孩子,她不会让他当私生子的,而他也别想要她当他的小老婆。 仇世浩闭上眼顺了顺心头的急切,张开眼冷静的走到她身边。“知道吗?我就是在这里找到你的。”他还记得他对她一见钟情,第一跟看到她就爱上了她。 上官莲走到一处平坦的草地上。“这里……”这里就是她在这个时代着陆的地方,那时空骑警队是否也将从这个地方将她接回二十五世纪? “第一眼看到你,我心里的悸动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在那个时候,我就爱上了你。”他从背后抱住她,让下颚贪婪的抵着她的肩窝,吸取她身上自然的香气。 即使他这么伤害她,她仍无法抵抗他温暖的拥抱。 “和今天一样是个月圆之夜。”他扳过她的身子,月光照亮她的身侧,让她朦胧似幻。“在,我爱你爱到发狂,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再信我一次呢?” “不是我不想相信,但事实明摆在眼前。采衣才是你的王妃,而我……而我只是个过眼云烟,时候一到就会消失于无形。”头一次她竟感觉自己是那么无助、悲哀。 “相信我,就俱我这一次!” 倏地,一声巨大的声响和仇世浩衣袖里的时空机同时响起,他们愣住了,就连原本在长廊里饮酒作乐的人们也跑了出来,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上官莲心里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该来的还是得来的。 “上官莲小姐,首相要我们来接你。” 一群身着银灰色连身警衣的时空骑警,各驾着辆飘浮在半空中的磁浮机车,带头的人身体左侧披挂着一条红色肩带,手里拿着一台仪器。 “你们来早了。”她终于要和他道别了。 人群们看见飘浮在半空中的时空骑警队,惊慌的发出声音,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奇异的景象。 而御林军在听到声音后全冲向御花园,机警的护卫着阙诏国的天子。 “上官莲小姐……”带头的骑警驾着磁浮车往前移动一段距离,御林军惊恐的拿起手中的箭,齐向他射去,顿时之间万箭齐飞,但骑警却一点事也没有,所有的箭全被无形的护卫网挡下。 “天兵天将!”大伙发出惊叹的声音,全惊慌的朝他们跪了下来。 “她果真是仙女下凡。” “原来真是仙女下凡。” “原来谣言是真的,她真的是仙女。” 仇世浩惊恐的抱紧上官莲。“不,别离开了。” “上官莲小姐,时间紧迫。” “我真的得离开你了。”上官莲狠下心的挣脱他温暖的怀抱。 “不!莲儿——”仇世浩想抓住上官莲的手,怎奈何她的身边顿时升起一张光网,让他无法摸到她。“不要离开我!不要!”他惊惧的大声吼着,过度激动的压抑染红了眼眶。 “我真的要离开你了,我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我无法留下来;”她转头对着他说话,张开手掌触摸着网。 “我爱你,木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他流下泪,伸出手触摸着网,两人隔着一张光网,传递着对彼此不变的永恒爱情。 她泪流满面,小声的对着他说着:“我也爱你。” “上官莲小姐。” 她离开网边,转身接受骑警的帮助上了机车。“不要忘记我。”“我会解决,我会解决所有的事。”她知道他的意思,她知道他要解决和唐采衣的婚事,她知道。“我等你,我等你回来,别忘了我爱你,我永远等着你回到我身边。” 她想告诉他别等了,她已没有可能再回到他的身边;今日一别,是永远也不可能再见面了。“别为了我放弃任何人,不值得。” “我等,我一定等你回来。” 时空骑警队打开时空机,将年代调好,准备离去。 仇世浩骑警队打开时空机,将年代调好,准备离去。 仇世浩就这样看着上官莲的身体在自己眼前慢慢的模糊,他激动的跑了过去,但却被时空机强烈的漩涡风击倒在地,他跪倒在地对着逐渐升空消失的上官,莲嘶吼。“莲儿——” 终于,上官莲的身影在他的眼前彻底消失,他真正失去她了,他不甘心啊! “不!” 第9章 “小莲——”上官宥抱紧甫进门的上官莲。 “阿玛!” 上官宥心中悬宕多时的庆此刻全消失殆尽。“你终于回来了。” “小莲——”上官甄和上官筠从书房跑了出来,看见站在大门口的上官莲,两人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一古脑的抱住她。 “大姊、二姊——”天!她好想念她们。“小莲好想你们——”上官莲激动的流下泪。 上官宥转头对着护送上官莲回来的时空骑警队道谢,如果不是他们,就找不到上官莲,也不可能带她回来。“南宫上校,这次真的很谢谢你们时空骑警队,才能找到小女,平安的带她回来,真的很感谢你。 “首相言重了,这是我们的职责,带上官小姐回来是我们应该做的。” “改天如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请尽管告诉我,我一定尽力帮忙。” “如果没事,警队里还有事要处理,我先告退了。” “慢走。” “首相请留步。” 上官莲转头面对南宫上校。“南宫上校,谢谢你(奇*书*网.整*理*提*供)带我回来。” 南宫上校看得出上官莲脸上的哀苦,他了角于心的报心歉笑。“哪里,不过心头的结该找个时间解开。”语毕,在场的人除了上官莲和南宫上校外,全愣在一旁,不晓得他话里的意思。 “告辞。” “谢谢。” “小莲,走,大姊煮碗猪脚面线替你压压惊。 “大姊,额娘呢?”从她回来到现在都还没有见到她额娘。 “妈在花房。” 上官莲来到位于上官家左侧的花房,整间花房都是由玻璃构成;从外面往里看,可以透视整座花房。 花房里充斥着各式各样鲜艳亮丽的花卉,虽然花房里布满了亮丽的花卉,但还是可以很明显的看见花房里坐着位年近五旬但却仍丰姿绰约的中年妇女。 “额娘。” 一位身着白色雪纺纱,乌黑秀发如瀑布船泄下至腰前,耳边些许发丝呈自然弯度、微卷,脸上白皙雪肤透着粉红的妇女,手拿着一束花坐在藤椅上。“小莲,终于平安回来了。” “额娘。”上官莲在她身旁坐了下来。“额娘好吗?” “没有你,我能过得好吗?天天想着你,天天来花房照顾你最心爱的紫罗兰。”东方云泠将手中那束花递给上官莲,见她不语的接过花,她开口:“人回来了,心却没回来。”她很清楚上官莲的心性已和以前大相迳庭。 “额娘……”她想他,虽才刚回来,但她就是想他;现在才知道她是一刻也不能离开他,脑子不清楚,心里却是清楚得很。 “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他俊逸的身影仍深切地刻划在心中o“固执、疑心病重、不懂得如何爱人、一副尊贵不可侵犯的姿态。” “虽然这样,你还是很爱他?” 上官莲低着头玩着手中的紫罗兰。 “爱他吗?” “爱。”她爱他,就算他一直在伤害她,她仍是无可救药的爱着他。 “想念他广东方云泠起身摘了花递给了上官莲。”知道瓜弃菊的花语吗?“ 上官莲望着手中的蓝色瓜弃菊。“爱的烦恼。” “心里头的烦恼该怎么解决,你应该很清楚。” “但是我已经,不能再回到他的身边了!”上官莲苦着脸嘶喊着。 “凡事没有绝对、凡事都有可能,该怎么处理相信你知道。”东方云泠又递了朵花给上官莲。“蒜香藤。” “互相思念……”他会想念她吗?会吗? “不要怀疑他对你的心,虽然离开了他,但你要记得一点,你和他的时空是同步运行的,虽然是两条平行线,但总有交集的时候,只要你和他都不忘记对方。” 两条平行线,总有交集的时候?她不懂,真的不懂。 东方云泠摸了摸上官莲的头,“好好想想”她离开了花房,留下上官莲独自一人。 上官莲把玩着手中的花朵,无力的想着。 在她离开的时候,他曾说过,他会等她回来…… 我会解决,我会解决所有的事……我等你,我等你回来,别忘了我爱你,我永远等着你回到我身边。 他真的会等着她吗? 我一定等你回来…… 他的话仍犹然在耳地震撼着她的心,可是……他不会和唐采衣结婚吗?不会吗?她要怎么相信他的心呢?他和唐采衣的婚事是皇上亲配的,他会为了她而抗旨吗?她好无助。上官莲望着窗外,因思念而滴下捆来。 “老爹,小莲自从回来后,似乎沉默了许多。” “这个我也有发现。”虽然他终日忙于国事,但仍关心着他最小的女儿,看着她终日愁眉不展,他也觉得心疼。 “筠筠,小莲是因爱而变得寡言,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东方云泠对着上官筠说道。 “为爱”?上官筠和上官宥惊叫着。 “为爱。” “怎……怎么会?”上官筠不敢相信上官莲在唐朝竟有爱着的人。 “凡事都有可能。”东方云泠的口头禅又出笼了。 她还是不能相信。“对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这个你可能要自己去问她。” 会,她会问的!她好奇死了,不问怎行!? “筠筠,鹰巢诘莞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老爹!别在我面前提到他,一说到他我就一肚子火。”那个死人! “你总不会想一直这样逃避现实吗”该解决的还是要解决。“ “老爹,你要是真那么问,为什么不去管管大姊和欧阳信介的事?他们同样在总部做事,离你的管辖范围最近你不去管,偏偏想来管我和他的事!”上官筠气急败坏的对着上官宥咆哮,谁叫她老爹偏偏喜欢在她和鹰巢诘莞之间凑上一脚。 “你大姊和欧信介的事我懒得去管,他们一个是超级破坏狂、一个是超级火爆大王,我没多余的精力去调解他们。”一想到他女儿和欧阳信介之间的恩怨,他就无力;天天看着他们跑到他的办公室里吵吵闹闹,抱怨对方怎么样、怎么样,他心底就升起一股想辞职的冲动,唉!“还是你和鹰巢的事比较好解决。” “老爹!”上官筠不敢相信她老爹真是想在他们之间凑上一脚。 “别叫了,限你三天之内解决,要不然的话我就要‘居中调解’了。” “我不管,你要是真敢凑上一脚,我马上离家出走。”上官筠愤怒的站起来,话语中有种不顾一切的绝决。 “离家出走?离家出走你能走到哪去?” “老妈!”上官筠对着东方云泠叫道。“我不管!反正我自有地方去就对了。”她走出房间,在临出门之际又转头撂下狠话。“别说我没跟你们明讲在先,到时真把我气得离家出走,我就真让你们找不到你们宝贝女儿。”说完,她气愤的离开。 “你宝贝女儿在生气耶!”上官宥对着身旁心爱的妻子笑着。 “听她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就知道。” “可怜了那双高跟鞋。”他摇摇头。“那双鞋子好像刚买没多久,还是新的。” “没错。” “OPEN。”上官筠来到上官莲的房间,以语音打开了以白色雾面处理的玻璃门。“小莲……” “二姊。”上官莲坐在窗口,脸上尽是哀愁。 上官筠走到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怎么了?”她好心疼她小妹变成这样,但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让她开心点。“”没事。“ “没事?没事会搞成这样!?”上官筠有些动怒的吼着,她实在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妹妹搞成这样。“告诉二姊,那个人是做什么的,怎么会让你爱他爱成这样。” “他……是个王爷。” “王爷?!”她不敢相信她竟爱着一位王爷! “嗯,他是阙昭国的三王爷,叫仇世浩。”回到二十五世纪后,她第一次念出他的名字,天知道她心里想着这个名字、想着他的人想到心快痛死了。 “阙……阙……” “阙诏国。” “为什么我从没听说过这么一个国家?” “正史上并没有记载;不过时空机里的野史却有大约提到它。”她记得他的国家有多富裕,人民生活有多安乐,那真的是个安和乐利的国家。 “喔——”上官筠停住话,等着上官莲自己娓娓道来。 “我被搅进时空乱流掉进唐朝后,一直是他照顾着我。”还有李华、秋菊,她也好想他们。“ “然后——” “然后,不知不觉中我就爱上了他。” “你想回去吗?”上官筠提出心中的恐惧。 “回去……”她回去又能做什么呢?她能改变他和唐采衣之间的关系吗?“回去做什么呢?” “回去和他在一起,你不是爱他吗?”上官筠不解的看着她。 “爱他……”我是爱他,但又能怎么样呢?“上官莲转头朝窗外迷人的景致苦笑着。 “回去和他在一起啊!” “和他在一起……”她多想,日日夜夜夜她都梦想着自己回到唐朝和他恩爱的生活在一起,享受着他深切的爱意,但——“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你爱他,而他也爱你,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他已经有结婚的对象了。”一想到唐采衣,她的心就碎了。 “那他——”有了结婚对象?事情怎么好像愈来愈复杂了。 “他和唐采衣的婚事是由他的兄长,阙诏国的皇上亲自配婚的,你觉得他有可能会为了我而抗旨吗厂她摇着头。”不,不可能的。“ “记得老妈的口头禅吗?凡事没有绝对、凡事都有可能。你不回去看看,怎么能这么肯定他不会为了你而做出抗旨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其实她二姊说的是很有道理,但她的心很脆弱,不敢回去求证,因为她怕看到他和唐采衣恩爱的画面,她怕…… “我不敢回去,我怕看到会让我心碎的画面。” “小莲一”她败给她了! “二姊,不要劝我。”她好苦恼、好矛盾。 上官筠忽然想到一个办法。“你可以去博物馆看看阙诏国的资料。你不是说阙诏国的事只有野史记载,博物馆里有野史的资料,去翻翻吧!如果你真怕当面面对他,那就去翻资料,至少不会因为真实的面对而伤了心。” 经她二姊这么提起,她也想知道他和咸胥能之间的战争到底胜负是谁? “去吗?”上官筠睨着她。 “我去。” 上官莲来到战事博物馆,她利用手中的金色识别证进入博物馆内。 她进入一间独立、仅能容纳一个人的小房间,然后输入号码打开虚拟萤幕,当萤幕升至半空中后,她在射椅上躺了下来,眼睛注视着萤幕。 “0PEN。”她以语音控制萤幕,萤幕瞬间打开,跑出一连串的英文字,然后萤幕的左上角出现了一句英文指令,她看了指令。“唐朝战事、时间元和四年、地点党项。” “语音机接受指令后,开始找寻符合的战事,十分钟后萤幕出现了”找到“的讯号。电脑将资料库里的影像资料传递到萤幕上。 上官莲看着萤幕,不自觉地泪流满面。“天!”她看到他了! 穿着元帅军服的他如此英姿焕发、如此英挺,她好想他,看见他在战场上指挥着部属和咸胥能。的士兵厮杀,她好怕他会受伤。 天!她竟想念他想念到如此的地步。 上官莲专注的看着飘浮在半空中的虚拟萤幕,注视着萤幕里仇世浩的一举一动,看着看着,她的眼泪因思念而汩汩不停的流着。 仇世浩削瘦的身影占满她的眼眶,当他因一个不注意而被敌箭射中时,她惊慌的站起身。望见他手部那一大片鲜红的血液,她忘了呼吸,心脏似乎就此停止跳动;当她看见他的脚也被敌方的箭射中时,她心脏痛得更厉害。 她急着想知道他有没有事,但记录此次战役的史记人员似乎没有记录完全,萤幕因此而中断。“不——” 不行!她要知道他有没有事! 她着急的利用手动装置,在电脑键盘上猛烈敲打着,但萤幕就是不肯恢复播放。 她慌乱的跑出战事博物馆。 ※※ “阿玛!”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阿玛,求求你,我一定得再见他一面,我要知道他没有事!求求你!”上官莲跪下身,对着上官宥痛哭求情。 他实在不愿自己最心爱的小女儿哭得如此柔肠寸断,但怎奈律法的规定他不能违。“小莲,你应该知道这样是犯法的。”他痛心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上官莲。 “我不管!我现在什么都不管了……我只想见他,我爱他啊!” “你爱他?!你——”上官宥的脸被上官莲气绿了一半,她怎么可以爱上古代人呢?她一趟唐朝行,破坏了多少律法;先是要回到唐朝和他厮守一生,,决定不回来,再来又告诉他,她深切的爱着他,她到底 上官宥虚弱无力的让身体跌回椅子。“你……”他快被她气得心脏病发了。 “阿玛,求求你——”她不能失去他,以二十五世纪的医术,她可以回去救他,她要回去救他,她要回去啊!“我要回去救他,求求你阿玛!” “我不知道!”上官宥冷冷的回了上官莲,他不想痛失爱女。 “阿玛!” “小莲,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吗?让你回到他身边,而你竟狠心的不想再回来,难道你舍得离开我们吗?” “我……我舍不得。” “那你就别回去了。”上官宥有些兴奋上官莲的态度有些软化。 “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受重伤而不回去救他,他是我爱的人啊!” 上官宥动怒的对着上官莲大吼。“你以为我是以什么身份来想你的这个动机?”于公于私我都不能让你再回唐朝,回那个臭小子的身边。“他只要一想到她回来后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瘦得跟竹竿似的,他就讨厌那个臭小子。 上官莲停止了哭泣,她没办法说服她阿玛了,除了……“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上官宥怒不可遏的拍打着桌子。“你说什么?” 她已经下定决心非回到他身边不可了。“我说我已经怀了他的孩——” 上官宥大手一挥,一巴掌打在上官莲雪白的脸颊上,上官莲的脸上顿时浮现一个红色掌印。 “你真是无耻!这种事你居然做得出来了!”上官宥愤怒的咆哮。“我上官宥到底造了什么孽,竟生出你这种败坏家风的女儿!” “阿玛……” “不要叫我!”上官宥按下桌上的一个按钮,顿时出来一个年约二十出头的年青人。“带她回家,不准她离开房间半步!” “是。”年青人攫住上官莲的双臂,硬拉着她往外走。 “阿玛——阿玛——” ※※ “你到底做什么!”一向不动怒的东方云泠终于受不了上官宥的行为而大发雷霆。 “我在做什么?!都是你教的好女儿,竟然开放到和一个陌生的古人上床还怀了孩子!”一想到这里,他就恨那个沾污他宝贝小女儿的臭古人。 “小莲怀孕了?!” “你现在才知道,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上官宥喘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怎么那么胡涂呢?” “更胡涂的是她居然想回唐朝和那个死小子在一起!”这才是最教他生气的,想必他亲爱的娇妻应与他同仇敌忾才是。“ 但事情出乎上官宥的预料之外。“那你就让她回去啊!” “你说什么?!让她回去?!你脑子烧坏了!你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他愈说愈气愤。“她怀了那死小子的孩子就已经触犯了律法了,你还要我送她回到那个鸟不拉屎的野蛮时代?你秀逗了。” “上官宥,别以为我脾气好就可以口不择言的骂我,你要是再继续口无遮拦的骂下去,我就离家出走给你看。”东方云泠很有气质的朝着上官宥巧笑倩兮,天知道这里面包含了多少威胁性质,只见上官宥紧张的忙着道歉,没办法,他就是爱煞了他这美丽的娇妻,也怕了她这不怒而威的笑法。 “你说你也不必把她关在房间里,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吗?” “她是你女儿,你应该最清楚她的脾气,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从她回来的这几天,你也看到了小莲整日愁眉不展的容颜,为什么就不愿成全她呢?”她看见她这样好心疼。“她爱他爱的很深,你还看不出来吗?” 他看得出来。“这是违法的——” “法律也会考虑到人情吧!所谓‘情、理、法’,台湾的法律也是先讲情,最后才谈法治啊!你怎么那么死脑筋?” “我是个首相,我不能知法犯法。你想让我丢了‘乌纱帽’吗?” “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喜欢你做什么首相,天天忙到很晚才舍得回家,把我一个人冷落到一旁。”东方云泠娇嗔道。 上官宥搂紧东方云泠:“我知道是我冷落了你,这样好了,下个礼拜我带你去法国玩。” “去法国玩?又是为了公事‘顺便’带我去的吧?!” “好了,别这样嘛!” “去也行,答应我让小莲回唐朝。” 上官宥放开东方云泠,冷着脸。“你到底要我说几百次?不——行——” “宥,你应该还记得你追我时所遭受到的挫折吧?” “怎么会不记得,当时你爸妈都不看好我,认为我没有能力让你幸福,他们只承认今天当总理的‘那个人’,硬是凑和你和他。”上官宥到现在还称呼着他从前的情敌闻人悠宇‘那个人’,一直不肯叫他的名字,人前人后都一样。 “今天小莲的情形也一样,遭受到由亲人所组成的阻碍。如果你真记得我们以前的事,那你就更应该尽力帮助她,让她幸福。” 上官宥心里的决定三两下就被东方云泠给击溃。“这样对她真的好吗?” “你也不希望她如此的虐待自己,最后演变成忧郁症吧!我是不希望啦!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子”东方云泠是故意要激起上官宥的同情心。 “她是我宝贝女儿,我当然也不希望她变成这样。”上官宥有些气恼的瞪了东方云泠一眼,早知道自己逃不过他宝贝娇妻的手掌心。 “那就好啦!送她回唐朝吧!” “她不回来了耶!”上官宥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不回来又怎样样?我们又不是没有时空机,想她的时候就去看她呀!”东方云泠一副乐天派的态度说着。 “我怎么没想到!可是……” “还有什么好可是的?” “W。C。P那边怎么办?”他这个首相要怎么向W。C。P交代? 东方云泠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突然冒出一句话,差点没吓死上官宥。 第10章 第十章回来了,她回来了! 她阿玛将她的资料在W。C。P的档案库里消去,她才能回到她心爱的人的身边,此刻的她正往她心爱的人仇世浩的身边奔去。 “小姐!”秋菊一看见上官莲便惊讶的大喊。从小姐离开后,她就听到了一些关于她的谣传,而其中的谣传已近于神话。 “秋菊!”上官莲抱住秋菊,脸上流着两行咸咸的泪水。 秋菊忽然难过的推开她,苦着一张脸。“王爷受了重伤,已快不行了。”“我知道,我知道。”她就是为了这个而回来的。“秋菊,带我去打他。” “我是回来救他的,带我去找他!” 看着躺在床榻上虚弱苍白的仇世浩,上官莲含满眶泪水哽咽的说不出话,她用力的以手捂住嘴,深怕自己会哭出声来。 “小姐!”李华刚帮仇世浩擦拭完额际的冷汗,转过身便瞧见了上官莲站在他身后,他吃惊的大叫。 秋菊连忙走到李华的身边。“李华,小姐是回来救王爷的。” 在场的人除了一些下人外还包括皑后、唐采衣、仇谨尔、阙诏国的天子和一些朝廷命官。 上官莲一见到唐采衣,心中难过的想:他还是顺着皇上的旨意,娶了采衣。 “莲儿。”皑后流着眼泪叫唤着上官莲。一见到上官莲,她就知道她的三皇子有救了。 皑后拉住上官莲的手,哀愁的求着她。“你一定要救救他……” “我回来就是要救他,我不会让他这就样离开,我不会。”上官莲眼眶中的泪珠已不听使唤的滑下脸颊。“把他交给我。” “大家都出去吧!”阙诏国的天子将所有的人都赶出房间,只留下了上官莲。 上官莲叫住欲离开的秋菊和李华。“我想要秋菊和李华留下来帮我。” 两人转头望向皇上,徵求他的同意。 “李华和秋菊就留下来帮忙,其余的人全下去。” 待全部的人都离开后,上官莲拿出背包里的仪器,那是一个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黑色盒子,上面嵌了一个水晶球。 “你们抓住他的身体。”她知道当手中的诊疗器放到他上方开始为他疗伤时,他会很痛。 为了怕他挣扎得太厉害而让诊疗器在为他诊疗时,伤口复瘀所发射出的矽钛子跑掉,她必须要他们抓住他,别让他挣扎得太激烈。 “抓好了!” 上官莲将诊疗器放在仇世浩受伤部位的上空,顿时仪器上的水晶球射出一道橘黄色柔和的光线,这束光线笔直的朝仇世浩受伤的部位射下,光线开始为他疗伤。 仇世浩的伤口被光线发出强烈的矽钛子照得极为疼痛,他痛得张开眼,发出狂吼:“好痛”! “世浩,忍着点。” 仇世浩在蒙胧之中隐约看见上官莲站在他的床前,他不敢去相信,一直以为是自己在作梦。他就快死了,所以才会看见她站在他的床边安慰他,加上柔和的橘黄色光芒,他真的快死了。这样也好,他就可以和她在一起了,他再也不要离开她。仇世浩虚弱的闭上双眼。 “世浩,撑着点,撑下去!”看着他又闭上双眼,她好怕他会就此一睡不起。上官莲将系数调到最大,这样仪器释放出来的矽子数目将会加倍,也能快速的让伤口愈和,但相对的,仇世浩会更痛。 “啊——”只见他大声嘶吼的叫声,将在大厅心急等待的人全引了来。 皑后流着泪听见最心爱的三皇子痛苦的嘶喊,她的心就揪疼着。“皇儿……”阙诏国的天子拉住皑后,防止她因一时冲动而坏了上官莲救治仇世浩。 在场的一干人全被上官莲手中会发光的仪器惊吓住,更加肯定流言的正确性。 晚风徐缓的吹,吹拂过帘帐,吹过两人连结的心。 “别再离开我。”仇世浩紧抱住上官莲,他不敢相信心爱的人儿此刻正在他的怀里。当他以为自己来日不多,放弃求生意志准备去和他最心爱的人相会时,自己竟是被她所救。 原本以为昏迷时所见的影像是因为他达过想念地而起的幻象,没想到这一切的一切全是真实存在的,她真的回到他的身边了! “别再离开我,给我一个承诺。”,这时他才发觉从他要求她给他承诺开始,她从没一次给过;算了,他不想再为难她,他害怕听到她回答他无法给他任何承诺。 只要她现在在他身边就足够了,他已不再多加奢求。“算了,不要回答我这个无理的问题。” “我答应你。” “就当我从没问过你,只要你现在在我身边就好了……咦?你刚刚说什么?”仇世浩吃惊惊的看着她,他没听错吧?上官莲巧笑倩兮的看着伤势刚好,就怕她跑掉而紧抱着她的仇世浩。“我说我答应你,我不离开你了。” “真的?”仇世浩怀疑的看着她。“你该不会是因为我的病初愈而为了不刺激我,表面上故意答应我的吧?” 唉!他还是没有长进,仍是那么不相信人。“我说的是真的。” “真的?”仇世浩抱住上官莲,开心的在她的脸上猛亲。“告诉我,这不是我在作梦!” 上官莲被他脸上的胡渣扎得皱了皱眉。 “怎么了?不会是反悔了吧?”仇世浩苦着脸,望着上官莲不语的看着他,他低吼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切都是你在骗我的对不对?对不对?” “我没骗你。” “那你到底是怎么了?你这张愁容看的我好担心。” “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你要那么不爱惜自己?为什么要不顾自身安危的冲在最前面?” “失去你,我就像活在一座坟墓里,永无见天之日,我已经忘了该怎么活下去,咸胥能的这场战役。” “你看得到?!”原来她一直看着他。 “在二十五世纪,人们有时空机可以回到过去而不受阻,战争博物馆为了完整记录各个战事的真实画面,会派馆里的史记人员到各个战役去,在不改变历史、不让人发觉的情况下全程监录各战役。 “所以你才会看到我受了伤,而跑回来救我。” “嗯。” “莲儿——”仇世浩再度抱紧上官莲。“那你们那个时……时空……” “时空骑警。” “对,他们会再来把你带走吗?”他好害怕她的答案。 “不会,因为我阿玛已经将我的基本资料从W。C。P里消除,二十五世纪等于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了,我在二十五世纪已经死亡。” 她为了他竟牺牲了那么多,牺牲她亲爱的家人,她为了他而不能回故乡,仇世浩滴下感动的泪水。“莲儿,我真不知要说什么才好?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我会给你和我们的孩子一个名分。” “采衣怎么办?你不会要她当你的妾吧?”这种事她才不准。 上官莲推开他。“她已经出阁了?!那你还要给我什么名分?当你的小妾吗?!” 仇世浩罔顾她的挣扎,硬是抱紧她。“我怎么会让你当妾呢?” 不让她当他的妾,那当什么?喔——你的意思是要我当你的‘待妾的女人’!?“ “你当了我老婆后,就是我专用的‘侍寝的女人’啦!”见上官莲的脸色愈来愈难看,挣扎得愈激烈,他马上开口解释。“采衣是出阁了没错,但她的嫁的人是瑾尔而不是我,我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就等你这个‘仙女’回来解救我。” 原来!“你故意耍我的对不对?”上官莲气急败坏的戳着仇世浩壮伟的胸膛。 “岂敢!”仇世浩将上官莲的身子按在床上。 她很明白他要干嘛!“你的身体还没好——” “去他的身体,有你这个神医,我还怕什么?而且——”他轻啄着睽违已久的嫩唇。 “我好想念你。”她还有件事没跟他说清楚哩! “等……等一下,我还有件事要讲——”完蛋了!她又没办法把事情讲出来了! 仇世浩进宫找他的皇兄,将他想离开京城到长白山上定居的意思报告给他知道。 原先皇上再三的慰留,连皑后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不让他离开,但仇世浩却将错就错的说是上官莲因他而被天庭开除神籍,而她又因想念天庭而想搬到天庭最近的长白山上长居。 因为他的这一席话而让所有的人赞同他的决定,皇上决定在长白山上辟建一座别墅让他们居住,仇世浩没有反对,他也想让上官莲过好的生活。 他们想到长白山上定居,是为了怕京城里的谣传太过夸大,伤害了她。再来是因为她的家人每年会不定期的来唐朝看她,为了不让京城里的人太过紧张、兴奋,他们才决定搬到长白山这个人烟罕见的神山长居。 尾声 “幼幼,别调皮。”上官莲将她和仇世浩的第一个孩子取名为幼幼,只因她太想念家里的狗仔,尽管仇世浩一直反对,但她仍是不为所动的将孩子的名字取为幼幼。 小幼幼生得可爱,承继了母亲和父亲的优良血统。 “幼幼来外公这里。”上官宥伸出双后抱紧幼幼,让他小小的屁股坐在他的手臂上。 上官宥对仇世浩的心结已解开,毕竟女儿能嫁给一位王爷,而他又那般疼爱她,她也得到幸福,那就够了,何况他每年都会抽空来看她。 “阿玛,你会宠坏幼幼的啦!”她阿玛老是喜欢抱着幼幼,那会让幼幼养成依赖人、喜欢让人抱的习惯。 “给外公抱会怎么样嘛?”上官宥嘟嚷着。 东方云泠轻笑着。“你真是不害臊。” “我们再生一个吧!”上官宥忽然发出惊人之语,惹得东方云泠脸红耳赤。 “上官宥!” 一伙人全笑倒在一旁,看着两个加起来几数已近百的“人瑞”打情骂俏。 今天又是个月圆之夜,月光明亮的照耀着这土地上的子民,似乎月娘也极满意自己第一次跨越时空的牵红线,将这两人小指上的红线牵系在一起,成为人人口中的神仙眷侣。 月圆之夜,有情之地;丝丝红线系住有情人的心,也系住天地之之间永恒不变的爱情。 —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