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档货小厨娘》 作者:米栩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如果喜欢,请购买正版. 楔子 “你要来应征厨子?” 下午才要去公司上班的任剑璃,正面试着前来求职的人。坐在书房的大理石桌后,他剑眉微挑、目光精明、唇畔带着一丝嘲讽、几许发丝落在颊旁,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任剑璃以严肃的态度,将来人由头看到脚。嗯,香奈儿新上市的粉色洋装,还有一双香奈儿限量纪念款的苹果绿凉鞋,他敢拿一栋别墅打赌,就连她脸上的妆也是香奈儿的。 一定会有人觉得奇怪,他为什么会如此了解女性用品?这是因为他历任女友对衣着的要求都很高,总是非名牌不用,香奈儿的产品常会出现在他眼前,因此他才会练就这种“识货”的好眼力。 以她这副打扮,要来应征一个小小的厨娘,其中必有问题。不是他自夸,已经有太多女人找借口要接近他,只是没有人像她这般夸张。接近他的女人通常都直接而大胆地要求做他的床伴,她还是头一个如此含蓄地接近他的女人,所以他会给她机会,因为她清丽的外表和协调的打扮吸引了他的目光。 左可晚噙着微笑,看着眼前可能会成为她雇主的人。她即将由台湾第一餐饮学校毕业,所以才会先来应征工作,她不想毕业就失业,虽然她家也吃不倒,但她还是想发挥自己的才能。 “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他还有问题,她可以当场下厨煮一桌给他尝尝,厨艺!对她来说,除了是学校的课业,还是她的爱好。 “你穿着名牌的服装来应征一个月不到四万元薪水的厨娘,是你想错,还是我看错?” 任剑璃站起身,直接道出他的怀疑,再装就不像了,他喜欢直率的女人,谈条件也比较干脆。 “服装不会影响到我的专业能力,难道你是以外表评断人的吗?”左可晚皱眉,她穿的衣服和她要应征的工作有何关系?她是抗拒不了香奈儿的魅力,但这惹到他了吗? “当然不,只是以你的外貌,我有个更适合你的工作,你有没有兴趣?”越接近她,任剑璃越感觉到自己心里的激动,没想到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孩,竟然会引起他的遐思,他的手指禁不住诱惑地轻滑过她的背脊。 性骚扰!左可晚按捺住想破口大骂的冲动,毕竟这是个密闭的空间,来硬的对她不利。 “什么工作?”左可晚尽量想像眼前的他是只穿着西装的猩猩,再戴上一副墨镜,如果还抹上口红……思及此,她不禁笑出声。 任剑璃看她笑出来,就觉得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要不是看在她的姿色还不错的份上,这样的女人想爬上他的床还得努力个几年,不过这次他可以破例允许她跳级晋升。 “我的床伴。”任剑璃得意的说。 以他的条件,不只是长得俊俏,而且还名列黄金单身汉的前几名,肯给她机会算她运气好。 左可晚的嘴突地张得大大的,大得连一颗卤蛋都能塞进去,他有没有说错?性骚扰她不够,现在还明目张胆地对她提出性邀约,这年头的男人都是如此没水准吗? 见她如此,任剑璃相信她一定是乐翻了,毕竟他一向很大方,他的女人通常是有车有房、要什么有什么。 “当我的床伴,别说是月零用金超过百万,我还会免费提供你一辆车和一栋别墅,看你想住市区还是郊区。”他在女人圈中向来很吃得开,大家对他开的条件几乎都不会有意见。 “我要应征厨娘。”左可晚咬着牙重复了一次。今天真是来错了,这个人根本不是想征厨娘,既然如此,他干脆直接贴一张海报找奶妈就行了,要身材有身材,还可以喂饱他,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是他听错了吗?任剑璃清清耳朵,看来眼前的清秀佳人还不肯放下矜持,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如此惺惺作态,大家明说不是很好? “你不肯当我的床伴,是因为我开的条件不够好吗?没关系,你直接说,我绝对能满足你的需要。”任剑璃暧昧的说,他就不信用钱还打动不了她。 “百万的零用金够你买香奈儿了。”想了想,任剑璃又附加了一句,这样她还不点头? “再多的钱我也不要,对不起,就当我没来过。” 左可晚翻了翻白眼,很想直接将骗人的报纸拿来撕了,如果以后她再看报纸找工作,她就不姓左。 “你到底哪里有问题?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到底要如何才肯答应当我的床伴?”想他堂堂任剑璃竟然也有低声下气的一天,真是见鬼了。 “我对牛郎没兴趣。”左可晚一句话就宣判任剑璃的死刑,她最恨人拿钱来压她,虽然她家并不是富豪之家,但最起码也是上市公司。左氏企业现在让弟弟经营得有声有色,要钱她还不用向别人开口,更何况是向一只色狼,而且她也没沦落到需要靠出卖色相来赚取零用钱。 任剑璃像是被打了一耳光、俊脸微红,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说他是牛郎,她别想活着离开这里了。 就在任剑璃气得想当场把她撕了的时候,左可晚已经拍拍屁股,打开书房的门打算离开。 “左可晚,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上,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男性尊严被一个女人踩在地上,任剑璃撂下狠话,地球是圆的,他们总是会再相遇的。 “那你就等到世界末日吧!”重重的关门声呼应着左可晚的话,要再遇到他?哈,那真是难上加难,她又不是狼之一族,怎么可能和狼做朋友,而且还是一只淫欲薰心的色狼。 任剑璃愤恨的心情传达到他握着杯子的手上,逐渐延展开来的裂痕,证明他真的是气极了。 第1章 -------------------------------------------------------------------------------- 二个月后,在蝉声齐鸣、凤凰花开的时节,餐饮学校举办了他们这一届的美食比赛,照例在众多的学生参赛者中挑出最优秀的前三名,这三人可得到企业家提供的工作机会。 左可晚信心满满地站在料理桌前,哼,要找工作还不简单,只要她拿了前三名,根本不用出门去找,工作自动就会上门,还不必被人骚扰。 左可晚又想起之前那个非常不愉快的面试经验,自那次后,她就不再看报纸的求职栏找工作,省得又被骗。 综观这届的毕业生,不是她自大,只要她随便炒个两三下,没有第一也有第二,她在校可是有亮眼的成绩呢。[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隔壁班那个“国际财团”的千金纪芊芊听说也要参加这次比赛,哼!钱多没用,这次比的可是真功夫。 司仪正介绍着这次比赛的评审,左可晚并没有很仔细地聆听,但站在她右边的纪芊芊,在听到唱名时都用力地鼓着掌。 她还找了啦啦队啊?看来这场仗不会太公平了。左可晚瞄了一眼纪芊芊猛挥手的男人,不看还好,这一看她眼睛差点凸出来。又是那只色狼,他到这边做什么?难道她今年犯太岁?那等会儿比完,她要先去上香拜拜、祈求平安,别再让她看到这个满脑子只有女人的色狼。 任剑璃也注意到站在纪芊芊旁边的左可晚,哈,让他逮到了,不用等到世界末日,她就自动来报到了,这次比赛的评分权还在他手里,看她怎么嚣张。 离别两个多月,他可是每天“复习”她的名字,谁说男人度量大,他就要当个小气先生,敢批评他是牛郎,他绝对不让她好过。 左可晚狠狠地蹬了任剑璃一眼,笑什么笑?要不是他是学校的常务董事,怎么可能坐在那里,最好笑死他。 比赛终于开始,因这次参加比赛的学生众多,因此时间有点仓促,参赛者必须在短时间内做好一道菜和一道点心,菜要表现出传统的味道,点心则是可以自由创作,越早完成,分数越高。 对左可晚来说这完全难不倒她。她熟练地将青菜和配料一一下锅,不像其他人还慢慢地揉面粉、捍面皮。接着,她又快速地切了几样时令水果,做了道蜂蜜综合拔丝,在第一道铃声还没响前,她就完成了菜和点心。擦了擦手,她得意地举起告知牌,立刻有服务人员来把她的菜端上台给评审品尝。 她完成没多久后,第一道警告铃声响起,表示时间已经只剩二十分钟,在二十分钟内如果不举牌,就丧失角逐工作机会的资格。 纪芊芊是第二个举牌的人,而有很多同学不是紧张到打翻锅子,就是把莱和水果给弄掉、把面粉洒得一地,自然浪费了不少时间。结果,在时间内完成的只有十个同学。 半个小时后,评审公布这十个同学的成绩,他们举起记分牌让服务人员统计分数。 左可晚自然把注意力放在看台上,她有自信她做的菜绝对不可能会输。 终于,十个人的分数都出来了。 不服、不服,她不服啦!她竟然会以两分之差败给纪芊芊,而且那两分还是因为任剑璃,所有裁判都给了她满分五分,只有任剑璃给她三分,但他却给纪芊芊五分,所以纪芊芊才会赢她。喔,她简直快气到吐血。 左可晚恨不得马上冲上台去和任剑璃理论,但最后她还是只能乖乖的站在原地,奇书qinkan.net等学校公布她被分派到哪里去。反正这场比赛摆明了不公平,就算她抗议也没用。 纪芊芊被分派到一间五星级饭店当实习厨师,而她居然被分派到常务董事任剑璃家当厨娘,这下吐血恐怕还不够,左可晚很想直接昏倒了事。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去当他的厨娘?她不要。 比赛一结束,左可晚就想去告诉任剑璃她不接受这项工作,但她人才一走到他面前,纪芊芊却快她一步地拉着任剑璃撒娇。 “任大哥,人家想去你家工作啦,我不要去饭店。”纪芊芊带着父亲来找任剑璃,她原本只想拿第二名,怎知会得了满分。 “那我跟你换。”听到纪芊芊的话,左可晚乐不可支,反正只要有人去做,学校并没有限制学生不可以互换工作。 任剑璃瞪了左可晚一眼,她想落跑,门都没有,他绝对不会如她的意,称她的心。 “任大哥,好不好?我去你家。”听到左可晚的话,纪芊芊高兴得不得了,她早就盼望能进入任家。 “比赛结果已定,学校也跟饭店签好契约,不是你说改就能改的,谁教你煮得这么好,恭喜你了。” 其实所有的评审都是在纪家的人情关说下才让纪芋芋得到满分,而左可晚是凭自己的实力得到评审肯定,只不过他不想让她那么好过,所以才故意扣她两分,让她得到第二名。 “不管啦,任大哥,你得帮我想办法。”纪芊芊赖在任剑璃身边,要他改变决定。 “芊芊,别闹了,你想让剑璃看笑话吗?”纪父开口提醒,要她注意一下自个儿的形象,别坏了任剑璃对她的印象。 纪芊芊扁扁嘴,算了,就算没办法去他家工作,至少她能常常去他家找他,她还是有机会的。 “这是我家的地址,星期一早上准时来报到。”任剑璃知道左可晚不服气,所以他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只是塞了一张地图给她,虽然她来过他家,但在众人面前还是得避嫌。之后,任剑璃就和纪父一同离开了。 什么!她不要,她都还没有开口拒绝,他就跑掉了。左可晚还想追上去,但一旁热情的同学早等着要恭喜她,哪还让她抽得了身。 “恭喜你了,可晚,以后有机会要多多关照啊。” 众人皆认为左可晚很幸运,能因此而有机会挤进上流社会,不趁此时和她打好关系,更待何时。 左可晚给了众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怎么这一只色狼,还有人把他当宝,当他是金镶的啊? ———————— 带着一万零八百次的诅咒,左可晚依约来到任家,没办法,学校已经和任剑璃签好约,如果不乖乖来报到,不但视同违约,还会严重影响校誉,所以左可晚带着简单的行李,来到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来的任家。 “你是新来的厨娘吧,我是管家,少爷还没起床,你先把早餐做好端到他房里去。” 管家原先正指挥着任宅内的其他仆人,一看到左可晚入门,便要她赶紧去做早餐。他清楚少爷可是禁不起饿的,要是饿了,他的脾气通常不太好。 左可晚还没自我介绍,便被推人厨房帮任剑璃准备早餐,看来他不只是金镶的,还是尊大佛,抬都抬不动,都快九点了,他还没起床。 纵然心有不甘,左可晚还是尽职地做了三明治、打了杯综合果汁,送上楼给任剑璃。她打开房门,门并没有锁,她才在考虑着要不要出声请他这个大少爷起床,就发现凌乱的床上并没有人。 把早餐放到一旁的矮柜上,左可晚看了看四周,只见微风吹动淡绿色的窗帘,房里不像有人在。干嘛,他该不会失踪了吧? 蓦地,一抹红色吸引了左可晚的目光,她低头看到躺在她脚边的一块布,它皱皱的、薄薄的,上头还衬有蕾丝花边。 左可晚用食指勾起它,眯着眼打量。啧啧,好清凉的一件……勉强算是睡衣吧!这种超薄的质料遮得了什么?晚上穿着它睡觉,不着凉才怪。 上不遮胸,下露大腿的,中间还镂空,干脆不要穿好了。左可晚这才感到有些奇怪,这件睡衣为何会横躺在地上、还一副咸菜样?肯定遭人狠狠的蹂躏过,而那个人…… “那件不适合你。”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任剑璃倚在浴室门边,看着左可晚皱眉的表情。她想说的话,由她脸上的表情就看得出来。 左可晚猛地转身,只见任剑璃的头发还滴着水,正带着邪笑看着自己。 “下流、不要脸!”左可晚直接开口骂人。像怕沾到什么病毒似的,她厌恶地把手上的性感睡衣扔掉。 “任何男人看到女人穿这件衣服,能不下流还要脸的,想必是寥寥可数。”他是正常男人,当然有伴侣,他可做不来禁欲的圣人行为。 “你不要过来。”见任剑璃朝自己走来,左可晚连连后退,仿佛她眼前是一只世界宇宙无敌超级大病菌。 “这件衣服贵得很,别糟蹋了。”任剑璃拾起地上的衣服,故意在她面前比着,嗯,她的身材单薄了点。 “有钱没处花啊?买这么一块破布。”左可晚不屑地说,她知道任剑璃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那是你不了解穿上它的乐趣。不过它不适合你,你的身材不够好,应该只适合穿卡通睡衣。”知道左可晚撑不起这件衣服,任剑璃故意取笑她。这是他要她来任家的主要目的,非整整她不可。 虽然任剑璃说的是事实,她的睡衣全都是卡通睡衣,但自他的嘴里说出来,仿佛这是多丢脸的事。卡通睡衣又怎样,至少很可爱。 左可晚想反驳,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奇怪了,她干嘛站在这里跟他讨论穿什么样的睡衣?那又不是她的工作。 “无聊。”左可晚回身把早餐一一放到床边的桌子上。早知道她就加些泻药在早餐里,让他拉个够。 “早餐就这些?” 任剑璃显得很不满,他坐到床边盯着那杯果汁和三明治。 “如果不够,我再去准备。”这样还不够?她可是加了蛋和腌肉,早上吃那么多干嘛? “你不知道早餐是最重要的一餐吗?不吃饱怎么做事,以后早餐要准备两份,而且要不同口味,午餐和晚餐要六菜一汤就好了。”今天算她不懂规矩,所以他先教教她。 六菜一汤?左可晚傻眼,她伺候的这个家伙不只是金镶的,还是个老太爷。真过分,衔着金汤匙出生的人就是不一样,浪费到极点。 “要记住,我如果吃不饱就扣你的薪水。”任剑璃怕她故意不理他,所以加了一句。 暴君!左可晚觉得欲哭无泪,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庙也拜了、光明灯也点了,怎么还是这么倒楣呢? “听到了。”虽然她不缺这些钱过日子,但她的理念是做什么就要像什么,不可以半途而废。 之后,任剑璃并没有再得寸进尺,他怕左可晚会吓得包袱款款就落跑,那他复仇的计划就落空了。 她竟然敢说不屑当他的床伴,他偏要以此为目标,把她拐到手。 就算是在外办公,任剑璃都决定不让左可晚太好过,他已经想好要如何对付她。 ———————— 任剑璃被成堆的公文包围着,忙着批阅公文的他,丝毫不知道家里已经改朝易主了。 左可晚开着电视、吃着点心,三不五时还有人来帮她倒茶,这种生活简直跟她在家里时没什么两样,更好的是又没有父母管她。 “小晚,这是刚买来的蛋糕,记得不可以全吃完喔。”管家捧着一个蛋糕来到左可晚面前、笑容可掬的说。 看到造型可爱的蛋糕,左可晚毫不客气地拿起叉子吃了起来,这里的人对她实在太好了。 左可晚无聊地捧着红茶在任家逛了一圈,所到之处,每个人都停下手上的工作向她打招呼。没办法,大家的胃都被她收买了,她煮的菜实在太好吃。 “小晚,少爷找你。” 管家慌张地拿着无线电话在任宅里找着左可晚,好不容易才找到她。 “找我?”左可晚疑惑地比着自己。端着红茶、态度闲适的她,要不是腰上还系着围裙,实在看不出来她是一名厨娘。 管家赶紧把电话递给她,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蛋糕盘和温热的茶杯。 (左可晚。) 左可晚甫将话筒凑近耳朵旁,任剑璃的声音便由电话中传来,他的声音此时听来多了一份严肃。 “是。”这让没心理准备的左可晚差点立正站好。他何时变得如此认真了?真教人不习惯。 (到书房把我昨晚整理好的英文报表拿来公司绐我。)任剑璃一边打着电脑,一边下命令。 “少爷,你可以叫管家去送。”左可晚慌了,任剑璃竟然叫她去找英文报表,可以不要吗?因为她、她…… 心里慌张的左可晚,拿着电话的手微微发颤。 (管家年纪大,看不懂英文。记得,是英文报表,可别拿错了,在两个钟头内拿来,顺便把我的午餐带来。)语毕,任剑璃便挂了电话。 左可晚欲哭无泪,真是心事谁人知,事实是她看不懂英文哪!虽然说出来会让人笑掉大牙,但这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她是在德国长大的,父母把她和弟弟送到德国去念书,所以她到高中前说的都是德语,偶尔说国语。回台湾后,她英语怎么学就是学不好,只见弟弟把英文说得比英国人还流利,她还发音不正确,连单字也分辨不出来,这已经快呕死她了,偏偏任剑璃什么不讲,偏偏挑中她的弱点来堵她。 将电话还给管家,左可晚愤恨地扁着嘴到书房。原木装潢的书房,看来很有书香世家的气息。 走向铺着金色桌巾的书桌,左可晚打算开始找任剑璃说的那一份英文报表。 才一走近,她整个人都傻了,桌上摆着的全是英文的公文夹,她怎么知道哪一份才是任剑璃要的? 翻着公文夹、一个接着一个,本来还认得出几个英文单字的她,这下却是越看越头痛。 心一横,她索性从一旁的书柜上拿起一个袋子,把桌子上所有的文件全装了进去。 “小晚,少爷交代要这么多文件啊?”从头到尾站在一旁的管家佩服地看着左可晚。 懂英文的人就是这点强,管家体贴地帮她拿着沉重的书袋走出书房。 “我去帮少爷准备午餐。”左可晚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看不懂英文,只好随口应道。 第2章 -------------------------------------------------------------------------------- 当左可晚一手提着快提不动的书袋子,一手拿着午餐,来到任氏大楼已经十二点多了。 “小姐,我找总裁。”左可晚来到服务处询问着,她可没有神通,可以不用问就知道他在哪层楼办公。 “你是左小姐吧,你赶快搭那一部电梯直上顶楼,总裁在等你。”早就接到通知的总机小姐比了比电梯。 “谢谢。”左可晚很勉强地抱着装有成堆文件的书袋,朝她点了点头,而后便走进电梯。要死了,明明是台湾人,干嘛净写些外国字,还多到可以出书。 电梯终于打开,左可晚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她正在邀请任剑璃和她去用餐。 “左可晚,你是属乌龟的啊,怎么这么慢?”任剑璃看到她不耐烦地由椅子上站了起来,伸手轻松拿过她抱着的袋子。 左可晚松了一口气,巴不得把整个袋子全砸到这个跟猪头有得比的少爷身上去,真是累死她了。 “该死,你把所有的文件全带来了是不是?我只要一份英文报表。”由众多文件中抽出一份,任剑璃发火的说。 左可晚无言地递上午餐,他还嫌?再嫌她就掀了这间办公室。左可晚恨恨地咬牙低咒着。 她绝对不会跟他承认她看不懂英文,这个缺点让她弟弟笑了她很久,害她每次都得海扁他出气。 “剑璃,这位是?”被晾在一旁的美丽女子带着审视的眼光看着左可晚。 “她是我的厨娘。”在文件上飞快签好名,任剑璃马上将文件递给不断朝他抛媚眼的美丽女子。[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这是你的午餐?”美丽女子不可思议的说,谁不知任剑璃的嘴挑得很,竟舍得不外出吃饭。 “对,契约就麻烦你,我不送了。”打开午餐,将其他文件扫到桌子一角,任剑璃便直接用起餐来了。 “剑璃,你……”他的行为让美丽女子不知该作何反应,她本来还以为可以和他共进午餐呢! “记得,一个礼拜内回复我。”任剑璃头也不抬的说。他卖力的吃着,左可晚煮的菜还不错,他的胃有福了。 左可晚看着美丽女子落寞而去,心中暗骂着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竟然让这么漂亮的女子独自离去。 “少爷,那我呢?”她是不是也该走了?杵在这里看他吃午餐,搞得她肚子也饿了。 “等一下把餐盒带回去,顺便把这些文件也带回去。” 任剑璃将文件随便地堆在一起,仿佛那是没价值的废纸,可知道随便一份都关系着百万元的交易呢! 左可晚嘟着嘴收拾桌子,她又不是打杂的,为什么非得做这种事?只可惜她埋怨的表情,任剑璃完全没注意到。 ———————— 相同的情形持续了一个礼拜,左可晚终于受不了,她再也不要提着一大堆文件在大太阳下跑来跑去,快把她累死了。 今天她绝对要和任剑璃说清楚,管他是天皇老子还是她的老板,就算是圣人再世她也不怕。 “任剑璃,你真是够了,每天都有忘记带的文件,害我得多跑一趟。”才出电梯,左可晚就发飙了。 “左可晚你干嘛?”任剑璃不解她的怒火因何而起,但文件被她扫落在地上,让他不爽极了。 “本姑娘是厨师,不是跑腿的。”左可晚将地上的文件捡起来、放到他的桌子上,继续向他发火。 “只要你还是我的人,就必须服从我的命令。”任剑璃危险地眯起了眼。敢跟他呛声,她胆子真大。 一个礼拜前出现在任剑璃办公室的美丽女子,此刻依旧坐在任剑璃的对面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这两人之间流动的气流让她怀疑他们之间有暧昧。 “你既不是国王,也不是总统,凭什么命令我?”左可晚快气死了,每天都得和那些豆芽菜拼斗,她都快疯了。 “因为我是你的老板。”任剑璃坐在皮椅上,看着浑身燃着熊熊怒火的她,不可一世的说。 “你——”左可晚气得发抖,要是她手上有锅子,肯定往他头上敲下去,这年头竟然还有这种沙猪。 “我要你送什么就送、做什么就做,你不准违背我的命令。只是叫你拿一张英文契约,像要你的命似的。”任剑璃轻蔑的说,料定她不敢反抗。 “你这只该死的大沙猪,本姑娘就是看不懂英文,你是故意折磨我是不是?”左可晚豁出去地叫道,忘记在场还有别的观众。 左可晚的话让现场顿时静了下来,谁也料不到左可晚竟然会进出这句话。 “左可晚。”任剑璃只能愣愣的喊着她的名字,从没人敢这么大胆地在他面前骂他。 “拿去,你的午餐。” 左可晚把午餐袋放到桌上后便气呼呼地打算离开,她转身看到一旁呆住的美女,脸上霎时一片嫣红。都是任剑璃,害她不能见人了。 脚一顿,左可晚恼羞成怒的冲了出去,不管秘书手上的文件被她撞得落了一地。 哇,有个性,总裁办公室外的众人看着左可晚的表现,差点没为她喝彩,只有她敢给老板脸色看。 “左可晚!”任剑璃大吼。他的怒火完全被她挑起,简直是目中无人,她眼里还有他这个老板存在吗? 偏偏左可晚早巳逃离现场,远离暴风圈,只有剩下来的人替她面对任剑璃的怒火。 ———————— 左可晚拿着几瓶香奈儿指甲油,坐在客厅里优闲地修剪起她美美的指甲,她试过每一瓶的颜色后,慢条斯理地擦上她最喜欢的淡粉色,而后再用小型修甲刀在指甲上头彩绘,以不同的颜色画出不同的图案,每涂好一只,她就会停下来欣赏个半天。 任家的一些仆人则是快被她的闲适给急死了,管家还差点白了头发。任剑璃今天要加班,所以还没回到家,但左可晚还不去煮饭,他们担心他回来会发脾气。 无视管家坐立不安的模样,左可晚画完了一只手,又接着画脚指甲,连脚也要画得可爱又美丽。 累得全身无力的任剑璃,脚步虚浮地踏入家门。他感到奇怪,今天怎么没有闻到饭菜香?他肚子饿得要死。 他甫入门,仆人们便纷纷到门口迎接他,他还在奇怪左可晚怎么不见人影时,竟然看到她好整以暇地坐在客厅涂指甲油。这一看,他的怒气又开始往上冲。 “左可晚,你别太过分,我的晚餐呢?”任剑璃知道英文文件的事是他没注意,但绝对不是他的错,她别想用这件事当借口来反抗他。 左可晚像没听到他的话,吹了吹手上的指甲油。她摆明和任剑璃扛上了,这些天的仇她非报不可。 “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我的晚餐呢?还不快去煮。”任剑璃不悦地吼道,但坐在沙发上的左可晚始终没动。 左可晚慢慢地将指甲油收好,而后杏眼一瞪,对上她面前已气得七窍生烟的男人。 “今天我不方便。” 拎着她的宝贝指甲油,左可晚终于站起来。虽然她比任剑璃矮了半个头,但她的气势一点也不输他。 “什么不方便?我快饿死了,限你半小时内把菜煮好。”任剑璃才没空听她的理由,现在他肚子饿,他最大。 “女人每个月都有不方便的时候,大少爷,这你应该知道吧?”左可晚迎视他,看到他错愕的表情,她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这女人也太大胆了,这种事也好意思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这教任剑璃当场愣住,不知该如何回应。 “今天我非常不舒服,恕我无法为你准备晚餐,我已经叫了外卖,要吃不吃随便你。”不舒服当然是假的,她才不会让他自以为是的喊风是风,说雨是雨,她要挫挫他的锐气。 左可晚领着他来到餐桌旁,掀开一道道已冷掉的菜肴,她每开一道,任剑璃的脸色就沉一分。 葱炒四季豆、红烧黄豆、绿豆汤、红豆饭、花豆羹,敢情她是把全市场的豆类全叫回来了。 “你这算什么,在跟我示威是不是?”任剑璃拍着桌子大声怒吼,他真想抓住她好好地骂一番,看她能不能清醒,也不看看她现在脚踏的是谁的地,住的是谁的家。 “少爷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左可晚对上他的眼,她才不怕他。 什么!晚餐就吃这些?众人在心里哀号、叹气,看来左可晚的心情也不好,火气挺大的。 两人之间像要冒出火花,吓得众人头皮发麻。无言的空中过招,让一旁的观众纷纷捏了把冷汗,就怕自己成为这场战争中的牺牲。 “给我换菜色。”任剑璃咬着牙说。反了反了,一个厨娘的架子竟比他还大,这传出去怎么得了? “冰箱没菜了,要吃就吃,不吃拉倒。”左可晚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谁教他要欺负她,没有这份工作,她也不会饿死。 “你人不舒服还能坐在沙发上涂指甲,你当我没脑袋吗?”任剑璃觉得很呕、坚持不肯认输,但他又不知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劳工都有基本的人权,老板大人,我现在要回房休息,没事不要叫我。”左可晚爬了爬头发,也不管任剑璃的反应,迳自离开客厅。 任剑璃真的是气到说不出话来,难道要他强拉着她来服侍他用餐?那他不成了暴君? 就在众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下,任剑璃在餐桌前坐了下来,他非得再想个办法整整左可晚。 ———————— 对左可晚已是非常不满的任剑璃,隔天却又看到她竟然趁他不在家时,像个少奶奶似的让其他人服侍着,连日来的闷气终于爆发,他十分不客气地把她赶了出去。 这么嚣张的厨娘不要也罢,他才不会那么轻易就被她煮的食物收买,要吃东西,台湾有的是。 于是任剑璃过了第一天没有吃左可晚煮的菜的日子,不知怎么地,他的胃怪怪的,人也提不起精神。 他还刻意晚回家,打算洗个澡就上床睡觉。他不断地在心里要自己争气点,不许败在一个女人手上。 任家的仆人在门口迎接任剑璃回家,但客厅里早已有人等着要看看自己的宝贝儿子。 “少爷,老夫人来看你了。”管家接过任剑璃手上的手提包,告知任剑璃这件事,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妈!你怎么来了?”任剑璃用手梳梳凌乱的头发,而后将西装外套脱下,交给管家。 “你老爸又出国去考察,这次要去半个多月,所以我就来看你。乖儿子,这样不好吗?”其实管家一早就苦着脸来到她家,说他把一个很会煮饭的厨娘给赶跑了,这下全宅的人都要饿肚子。这怎么行,一听到儿子可能没饭吃,她这个老娘当然要亲自来照顾他。 “真的吗?这次你怎么没跟老爸去,你该不会又有什么计划了吧?”任剑璃压根儿不信她的话。老妈那么爱玩,会乖乖住在他这里?难不成她又想到什么办法整他?上次他才逃过一次逼婚,还不到三个月,她可千万别故技重施。 “唉,全世界都绕过一遍了,还有什么好玩的。听说你三餐没人照顾,你老妈我就决定洗手做羹汤,为你这个宝贝儿子下厨。”任母伸出涂着大红蔻丹的手指往任剑璃的额际推去。 什么,她要亲自下厨!听到这句话,所有在场的人脸都绿了一半,连管家也悔恨早知如此,他勒紧裤腰带就好。老夫人的手艺,没有三五个铁胃,怎么受得了? “妈,你要煮给我吃?”任剑璃的心中带着恐惧。算算有好久没吃老妈煮的菜,打他会煮泡面起,就宁愿冒着成为木乃伊的风险,也不肯碰她做的菜一口。吃了老妈煮的菜,别说是木乃伊了,连千年僵尸都有可能变。老妈连盐和糖都分不清楚,酱油和醋总是加免钱的,更别说她完全不知道青菜和肉得分开料理了。他小时候常常吃到的是一些黑不拉叽的东西,全家只有老妈一个人高兴得很,难怪老爸三不五时要出差避难,光是听到老妈说出这种话,他都想立刻飞出国了。 “对啊,明天我就大显身手,煮个满汉全席给你吃,看看你,才一个月没见,又瘦了。” 他哪有瘦,天天吃左可晚煮的美味可口家常莱,他都觉得裤腰变紧了,老妈真是爱乱讲。 “妈,你难得来,坐着休息就好,别动手了。”任剑璃试图作垂死挣扎,还想劝退她。 “别哕唆,天色不早了,去洗澡休息吧。”好久没有这种冲劲了,接下来半个月就是她的天下,嘿嘿嘿! 任家自此展开一场老妈和儿子的斗法,血泪交织、让人忍不住同情…… ———————— 任剑璃早早就被老妈叩回家,当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踏进家门时,迎接他的是摆得满满一桌的莱,只见仆人一个个都露出苦瓜脸,想必他们一定是被抓去试菜。 “宝贝儿子,来来来,这道酱烧烤鸡才刚出炉,香喷喷的,你闻到没?”任母相信自己多年来的研究一定成功,看她烤得多漂亮啊! 任剑璃战战兢兢的拿起筷子,伸向那看来鲜嫩多汁的鸡腿肉,皮看来也很脆,应该不错吧? 老妈果然还是一样厉害。将那块抖动着的嫩肉缓缓送进嘴中,任剑璃的一双剑眉已是拢得半天高。老天!要保佑他,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在任母期盼的目光下,任剑璃将肉放进嘴里,然后随便嚼了几下奇书qinkan.net,一股辣劲直冲脑际,伴随着又酸又苦的滋味,简直是无法形容。他的双眼闪动亮光,依稀看得出水气。 “好吃吧,再来尝尝看这道局烤起士蛋,我加了你最爱吃的叉烧喔。”任母看到儿子感动的吃相,一股母亲的骄傲感升起,她的眼角也湿了。 还来?任剑璃的眼里布满恐惧,可是却被任母解读成迫不及待,她立刻舀了两大匙局烤起士蛋到他的碗里。 咽了咽口水,任剑璃突然觉得他有必要去投保钜额保险,不然万一他因此怎么了,母亲怎么受得了? 他会不会被毒死?纵然心里百味杂陈,但身为人家的儿子,他依然鼓起勇气、拿起汤匙,张开嘴巴吃下一口蛋。 呕!这什么味道?好重的牛奶味,还有叉烧的甜味,伴随着还没融化完全的砂糖,简直教他吞不下去。 一旁的仆人对他纷纷投以同情的目光。少爷总算知道他们身先士卒的痛苦了,吃了老夫人煮的东西,保证三天内对任何食物不会有兴趣。 “妈,你也坐下来一起吃。”任剑璃不甘心只有自己受苦,坚持要拉母亲一起受难,他才不笨。 “呵呵呵,我吃外送吃饱了,你慢慢吃啊。” 任母从来不吃自己煮的菜,她总是叫外卖,然后看老公儿子感动的吃相,开心一整晚。 她老妈真的不是普通奸,老是吃饱了才想法子来虐待他和父亲,他要到何时才会脱离苦海? 任剑璃突然想起左可晚,虽然她态度恶劣,但比起老妈,任何不良行为都比生命受到威胁来得轻微。 任剑璃还想举筷,骗自己吃一口,幸好一通电话解救了他的危难,他立刻借故离开,并要管家帮他泡杯咖啡。他已打定主意,今晚不再踏进餐厅一步了。 第二天起,任剑璃开始晚归,九点、十点、十一点,一天比一天晚回家。直到有一天凌晨还不回家遭任母抗议后,他又开始找理由不回家吃饭,例如某某公司开股东会、哪个董事请吃饭,还有要和某公司签约等等,到最后连探丧的理由都出笼了,总之他就是死也不回家吃饭。 任母也拿他没办法,只能每天望着一桌丰盛的饭莱兴叹。她是多么想做一个好妈妈,结果儿子竟不领情,呜呜,她还是回家找老公哭诉好了。 任母终于决定回家,任家的所有人都庆幸脱离苦海,但任母也撂下话,要任剑璃三个月内给她找个媳妇,否则就等着相亲结婚。 惹恼了她就是这样,但皮皮的任剑璃倒不烦恼这个问题,光是不用再受苦,他在精神上就已经解脱了,三个月后的事,三个月后再说。 任剑璃的运气不错,才由任母的魔掌中逃出来,又让他遇到左可晚的好友雷静仪,他像是见到救星似的,直缠着她带他去见左可晚,但却也因此被雷静仪设计,成了她计划中的一颗棋子。 罢了,为了三餐,成全她的爱情算什么,反正雷静仪的目标是文逸谲不是他,只要有人肯为他煮三餐他就很高兴了。 唯一可以平抚他的创伤只有左可晚煮的菜。不过,哼哼,害他这段日子受苦,他不会让她好过的。 第3章 -------------------------------------------------------------------------------- 左可晚在雷静仪和任剑璃半哄半骗的状况下,又回到了任家。说实在的,这里的人对她极亲切,她还真有点舍不得就这样离开。 走进任家,众人看到左可晚都纷纷欢呼,但在任剑璃出现时又赶紧表现出一副认真的样子。 “帮我准备一杯咖啡。”有了左可晚,他这下可以安心地处理公事了。 任剑璃从来没有这种安心的感觉,也许俗话说得不错,要捉住他的心,得先捉住他的胃,现在他的胃已经牢牢地被掌握在左可晚的手里了。 左可晚送了他一记大白眼,爱斤斤计较的小人,哪个男人度量像他那么小,连只蚂蚁也容不下?这次可是他请她回来的,她才不要看他的脸色做事。 任剑璃一窝进书房就是五个小时,左可晚只好随手拿起一本小说啃,紧张刺激的詹姆士庞德,让左可晚看得十分专注。 躺在沙发上,左可晚洁白的小脚交叉着,客厅的灯光柔和地落在她身上。 察觉到有人接近自己,左可晚想也不想地抬起右脚,恰好抵在来人的胸上。 “干嘛?”放下书本,左可晚看到任剑璃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藏镜人终于肯出来了。 “我要喝咖啡。”抵在他胸上的小脚白洁可爱,让任剑璃心痒难耐,他吃素很久了。 “自己去倒。”左可晚正陷入紧张的情节里、无法自拔,哪有闲工夫去帮他倒咖啡。 “可晚。”举高她的小脚,任剑璃硬是向她的娇躯压过去,形成一种暧昧的姿势。 看到任剑璃的俊脸如此接近自己,左可晚的心漏跳了一拍,会是她太久没见他的关系吗?怎么会有一股莫名的压力在心头。 两人的情形暧昧,晕黄的灯光更替两人制造了一种奇妙的氛围,左可晚不知该把视线放在哪里。 “我要咖啡。”任剑璃凑近左可晚的俏鼻,缓缓地说着。 刚沐浴完的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让手足无措的左可晚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再这样下去还得了!左可晚放下书本,挣扎着要坐起身来,她才不会坐以待“昏”呢。 “放开啦。” 左可晚用手臂推开他,赤裸的肌肤相接触,两人同时被一道电流给震到。 “记住,要加奶精。”任剑璃在她娇嫩的脚心上捏了一下。嘿嘿,她一回来,他就又有人可以逗了,这种日子绝对不会无聊。 任剑璃故意挑逗的举动,害左可晚整个人由脚心麻到头顶,她心中不停的暗骂着,敢吃她豆腐,这个色胚。 左可晚快速地起身穿拖鞋,到厨房为他倒咖啡,这里的气氛太暧昧了,让她变得好奇怪。 任剑璃的眼里闪过一抹光芒,找到这几日他魂不守舍的答案。原来左可晚早就引起他的兴趣了,他扬起不怀好意的笑容,心里打着主意。 “你的咖啡。”用手摸摸发红的脸颊,左可晚把咖啡放到他面前,然后戒备地坐到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 任剑璃端起咖啡,目光没有离开过左可晚,由她的头发慢陵看到脚,像在欣赏一件雕工完美的女神像。 她够美,也够抢眼,名牌的睡衣穿在她的身上,有一股高贵不贵的气质,她到底是怎么培养出这种气质来的,任剑璃突然好想亲近她,把她赤裸裸地剖析一番。 左可晚刻意以书本挡住他的视线,她不是不知道他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但她没有这个勇气面对他。 “真甜。”任剑璃喝着咖啡,不忘称赞她的手艺,一双色眼也不停地在她身上逗留。 甜?左可晚皱眉,她又没加糖,怎么可能会甜?他神经有问题不成,左可晚翻了翻白眼,越来越相信他脑袋有问题。 放下书本,对上了任剑璃火热的目光,让她心中一惊,手一滑,书本啪的一声掉到地上。 “哦,掉了。”任剑璃诱惑地看着她,看她紧张的模样,令他心花朵朵开。 “我、我要回房了。”左可晚不以为自己还能面对他,她抖着手,急忙想拿起书上楼。 看着左可晚匆匆忙忙、落荒而逃的样子,任剑璃微笑地将咖啡杯凑近自己的唇。左可晚啊左可晚,你以为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 舔舔唇边的咖啡渍,任剑璃在心中对左可晚下了战帖。难得他也会对一个女人动心,自小还没有他要而没有得到的。 左可晚刚要开房门就打了一个冷颤,奇怪,明明是和煦的六月天,怎么还会冷?这让她心里毛毛的。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仍不时的唇枪舌剑,让左可晚过得提心吊胆。恐怖的是,有一次她只是手脚太慢,来不及准时上菜,任剑璃竟以差点饿昏的理由,光明正大地偷去她的初吻。为了自己的贞操着想,现在左可晚料理的速度通常都很快,她得防止自己的心在任剑璃这样的行为下,无法控制的沦陷。 ———————— 任剑璃应邀去参加一个“奇饮怪食品尝大会”,为了让左可晚也开开眼界,他特地回家接她一同出席。 “你要带我去哪里?”左可晚兴奋地系好安全带,听说今天有个特别的宴会,任剑璃还邀请她参加。 “美食展,我知道你的手艺很好,但你也要多见见世面,参考其他人烹饪的技巧。”熟练地转着方向盘,任剑璃朝着目的地前进。 “看不出来你还有美食顾问的资格。”管家刚刚还把他擦得金光闪闪的奖牌拿给她看,向她展示任剑璃的丰功伟业。 “这有什么好提的,会品尝没什么大不了的,会煮才是一门学问。”任剑璃懂得该适时的收敛自己。 “连讲话都讲得这么好听,想巴结我煮好吃的给你吃,直说就好了嘛!”左可晚心情颇佳的与他抬扛。 “待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美味了。”任剑璃露出一抹颇具深意的笑,希望当她看到莱肴时,还能有如此的好心情。 每年的美食展都举办得特别盛大,虽然各地都有以名产为招牌的美食展,但由美食协会所举办的才能让众饕客齐聚一堂。 “这、这是美食展?”左可晚下了车,看着场地的布置。太恐怖了吧,蝎子、蜘蛛、变色龙,奇奇怪怪的生物全上了广告看版,现场还有模拟真实大小的假动物。 “别小看这场美食展,全台湾只办了两场,这是第二场,所有上次没有尝到美食的评论家,都专程来这里,准备好好祭祭五脏庙。”任剑璃看着一脸呆滞的左可晚,这样就吓到,那待会儿岂不是会尖叫退场。 “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吃的,我实在看不出来。”偌大的招牌上写着沙焖草蝎、油滚曼蛛,耸动的标题,就足以让人却步,怎么任剑璃还一脸的期待? “当然看不出来,这些东西必须用嘴巴吃才知道有多好吃。”任剑璃取笑地比了比自己的嘴唇。 吃?不要告诉她,这场美食展是烹调那些平常上不了台面的爬虫类、昆虫和节肢动物,左可晚开始冒冷汗。 “走吧,再不进去就没位子了。” 任剑璃领着左可晚走进人挤人的会场,门外那么大只的爬行动物竟然没有吓到宾客,会场里的盛况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 递出邀请函,接待人员带着任剑璃和左可晚来到长方形桌子,两人一席,而每一席间隔大约一个人的空间,不至于太挤。 两人才刚落座,灯光就暗了下来,随着主持人热情的介绍,一道一道精致的料理被端了出来。 装着两人份菜肴的小菜碟被送到客人的面前,第一道菜是大家都不陌生的蜜汁蜂蛹。 左可晚苦着脸看着任剑璃,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动筷。身为餐饮学校的学生,这道菜左可晚当然不陌生,但她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鼓不起勇气动筷,左可晚往别桌瞧,只见大家都埋首品尝,先吃完的人已经在评论这道菜的优劣。 “你不吃?”任剑璃吃了一口便放下筷子,之后快速地在一旁的意见表上写下他的意见。 左可晚摇了摇头,她实在无法开口问他好不好吃。此时服务人员收走桌上的菜肴,主持人敲了一下钟,准备上第二道菜, 蟑螂!左可晚的脸皱成一团,那一只只被摆成立正姿势的蟑螂,连触须也不知喷了什么药,竟能如此挺立。 眼看任剑璃又要动筷,左可晚连忙阻止他。 任剑璃疑惑的睇向她,她不吃就算了,干嘛不让他吃,这样他就无法评分了。 “你确定你要吃?”左可晚艰涩地问,看着蟑螂向她致敬的样子,让她坐立不安,仿佛它们正瞪着她。 “你不要怕,它们已经死了。”任剑璃能体会她的害怕,他伸手拍了拍她,安抚她的情绪。 “你吃了就别想吻我。”左可晚不能容忍一个男人吃了蟑螂再来吻她,呕!光想她就快昏了。 她的话让任剑璃认真的考虑了一下,嗯,美食和她的樱唇比起来,哪道比较美味?最后他放下筷子,选择了她。 其他人则是忙着记录感想,还不忘批评哪只蟑螂太瘦、哪只油太多,左可晚的俏脸已经变成苦瓜脸,表情难看得很。 之后左可晚便没有再阻止任剑璃用菜,她尽量只用余光去看每一盘菜,也不再去猜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总之,她尽量不听不看。 她实在很佩服任剑璃的勇气,幸好她不是美食评论家,否则要吃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她宁愿吃素。 “各位,各位,最后要向大家推荐一道云南时令菜,只有三月到五月才吃得到,我们特地聘请了专门研究云南菜的大厨来帮大家烹调。” 主持人又出现,连同厨师和锅子都上台,打算现场表演给大家看。 “因为人数众多,所以如果有人赶时间,我们会将汤装在免洗杯,让你们在开车时也能好好品尝。” 左可晚被那一些用叶子包着的东西吸引过去,灯光打在上面,教人看不清楚这些食材到底是什么。 大厨熟练地热了锅,加了水,然后打开其中一包,将其中的东西一把一把地丢到锅子里面去。 白白的、小小粒的,左可晚很好奇那到底是什么,可是她的眼力实在分辨不出那是什么东西。 “这是由云南深山采集下来的蚂蚁蛋,今天推出的新菜就是酸蚂蚁蛋汤,十分名贵,不符合时节可是尝不到的。”主持人兴奋的介绍着。 蚂蚁蛋!左可晚已经无法再做出任何惊异的表情,至少这比什么毒物、昆虫的好太多了。 费了一番工夫,服务人员才将蛋汤分送到各桌,只见有人纷纷离座,这场进行了三个小时的美食大会,的确把他们吃撑了,但大家临走前都还拿着一杯蛋汤。 任剑璃看了看手表,也决定要回家了。于是他拿起那一杯还冒着白烟的蛋汤,带着左可晚离开会场。 一路上,左可晚一直注意着那一杯汤。 “再看它也孵不出蚂蚁来。”任剑璃凋侃她,她那惊惧的模样,真是让他永生难忘。 “你、你真的要喝下它?”左可晚比着浮着白白的蛋和间杂着蚂蚁的汤汁,不能明白任剑璃怎么有勇气将它给喝了。 “你没听到刚才主持人说的,它是时令产物,平常没有的。”将车停到宅内的车库,任剑璃打开中控锁,让左可晚先行下车。 左可晚下了车后,很快地冲到他身边来,她要看着他喝,然后问他饮用的感想如何。 “你这么有兴趣,要不要来一口?”任剑璃将杯子推向她,只见左可晚像在避什么似的跳得老远。 “你别过来。”左可晚害怕地抖着声音。仿佛任剑璃拿的是一杯毒药,想谋害她。 任剑璃突然兴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看着她又怕又想看的表情,他决定整一整她。 在她的注视下,任剑璃开始喝那一杯蛋汤,然后朝左可晚做了一个满意的表情,在左可晚来不及反应时,他突然一把扯过她,低头把最后一口没吞下的蛋汤喂进她的嘴里。 左可晚用尽全力地挣扎,但任剑璃抱得死紧,让她无法挣离。 “畦!任剑璃,你敢喂我吃这个,我恨死你了!” 左可晚脱离他魔掌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屋子里去,她得赶紧刷牙,满口的酸味并不会很难受,但一想到她吃了蚂蚁,她就浑身痒了起来,好像蚂蚁在她体内乱窜一样,怪恐怖的。 左可晚跳脚的表情,让任剑璃的笑意始终挂在脸上,能整到她让他愉快多了。这样她才会学乖,知道谁是真的厉害。 这样的相处模式,让一种微妙的情愫悄悄地在两人的心中发酵,渐渐成长茁壮。 ———————— 文逸谲海边别墅 任剑璃与左可晚才刚要开始萌芽的情感,突然遭到风暴来袭,受到严格的考验。 为了左可晚,任剑璃卖力地帮雷静仪演戏,但此举非但没有得到左可晚的感激,还被她误会。 而左可晚原以为任剑璃对自己有意,没想到来到文逸谲的别墅后,他和她的好友雷静仪却成了公开的一对。两人亲密的模样,看得她心里好难过。如果静仪真的喜欢任剑璃,她一定会退让的。 “静仪邀你晚上去她房里喝酒。”任剑璃替雷静仪邀约左可晚。现在他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不用再演戏了。 “少爷,你是不是喜欢静仪?”左可晚很单纯,藏不住心事,她直接把心中的疑惑问出。 “你在胡说什么,雷静仪的心里只有文逸谲,你看不出来吗?亏你还是她的好友。”任剑璃不悦的说,她竟然以为他喜欢别人。 “那你干嘛和静仪那么亲密?”他们两人亲密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误会,她只能帮他煮煮饭,但静仪几乎整天倚在他的身上。 “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和雷静仪是清白的。”  啧,被人误会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任剑璃怕自己会忍不住开口骂左可晚,只好先她一步离开客厅。 这男人一定是心虚,被她抓到把柄就想溜,呜呜,她看错人了啦! 第4章 -------------------------------------------------------------------------------- 时间很快溜过,左可晚开始不理任剑璃,连他叫她去做饭、弄点心也不动。她才不管他会不会饿死,死一个坏男人世界会平静一点。 受不了左可晚的阴阳怪气,任剑璃尾随左可晚上楼,打算跟她把话说清楚,了解一下她到底想怎样。 来到左可晚的房间外,任剑璃抓住她放在门把上的小手,不满她一直逃避的态度。 “你到底在气什么?”任剑璃不喜欢莫名其妙地被冤枉,再加上他的肚子因为饿了几顿,所以他的心情也不太好。 “放手。”左可晚连看也不肯看他就打算进门。他还好意思来问她,也不秤秤自己的斤两,竟想脚踏两条船。 “不放,除非你跟我交代清楚。”任剑璃也很固执,他可不是好讲话的角色,只不过平常他的固执都用在公事上。 “你很烦耶。”左可晚使劲推着他,一刻也不想和他相处,奈何他就像座雕像,动也不动。 “说清楚。”任剑璃抵在门旁,不打算放开她的手,他下定决心要把事情摊开来讲。 “你去找静仪啦,我要睡了。”左可晚伤心地说,眼泪不争气地滑落,讨厌,她怎么哭了。 左可晚的话让任剑璃失去理智,他大发雷霆地将左可晚推进房里,她是哪根筋不对了? “你再说一次。”她不只误会他,还想把他推给别人,她根本完全不明白他的心意。 “你出去,去找静仪,不要来烦我。”左可晚趴到大床上哭着,一想到任剑璃喜欢的是静仪,她的心就像要碎了一样。 “左可晚!” 任剑璃怒不可遏的用力拉起她,让左可晚措手不及的撞进他的胸膛。 “好痛。”左可晚小巧的俏鼻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很快地变红了。呜,他的肉好硬喔。 “你真的很欠揍,我说的话你连听都没听进去。”任剑璃抬起她的下巴,充满怒气的瞪着她。 “你不用骗我,我知道你喜欢静仪。”抽噎了一下,左可晚要自己争气点,不可以为他流泪。 “胡言乱语。”任剑璃低下头,惩罚地吻住她,不知她哪来的白痴想法,他会喜欢上雷静仪那魔女,又不是疯了。 唔,他怎么可以吻她?左可晚想要闭上嘴巴,却敌不过他手指的力量,他捏得她的下巴好痛。 直到左可晚不再挣扎,任剑璃才放开她。 “我再说一次,我和雷静仪是清白的,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用被她设计,为了你,我可是牺牲重大。”牺牲色相不说,还得被误会,任剑璃开始觉得有点得不偿失。 “牺牲?设计?”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左可晚完全听不懂他的话。她的脑筋又打结了,都是他害的。 任剑璃把遇到雷静仪的事源源本本地告诉她,省得她单纯的小脑袋又天马行空的幻想。 “静仪好可怜。”听完任剑璃的话,左可晚反而为好友心疼,谁教她爱上一个死也不肯承认自己爱意的男人。 “她哪里可怜,我比较可怜。”左可晚不同情他,还去同情那个魔女,教任剑璃怒火上升。 “你一定要帮她喔。”为了好友,他这点小小的牺牲根本不算什么,左可晚单纯的想着。 “帮她让我损失重大,你要帮她偿还吗?”他损失得够多了,不讨一点回来不行。 “对不起嘛,我误会你了。”左可晚的脸泛起不好意思的红嫣,她哪里知道这种事,所谓不知者无罪,他干嘛那么计较。 “亲我就原谅你。”躺在抱枕上,任剑璃的好心情又恢复了。 亲他?这种大胆的事她可做不来,好羞人哪!而且他们又不是什么亲密的关系,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不亲?那我不帮雷静仪了。”其实也没什么好帮的了,剩下就得看她和文逸谲的造化。 “不行,你一定要帮。”左可晚急忙凑到他的身侧。静仪爱得好辛苦,他不可以不帮她。 “亲我哪,让我看看你的减意。”躺在抱枕上,任剑璃等着消受美人恩,尤其是他心之所系的美人。 为了好友,左可晚豁出去了,希望她的牺牲有代价,也希望任剑璃说话算话,否则她就宰了他。 红唇僵硬地印在他的唇上,然后闪电似地退开,左可晚一张脸蛋顿时染满红霞。 “不行,再一次。”任剑璃很不满,她竟这样敷衍他,他可没那么好说话,哪能这么便宜她。 “我、我……”左可晚心跳加速,本想伸手抵在他胸膛上,却因紧张而变成趴在他身上。 “没关系,要我吻你也行。”看在她为他伤心的份上,就不要逼她太紧。他也怕自己会欲火焚身而死,那可就丢脸了。 任剑璃的热吻,让左可晚全身瘫软。 他等不及要拜访她甜美的身子,为了这一刻,他忍了好久。可身下香甜柔软的身子却抖得像刚剃完毛的小绵羊,教他怎么狠心也咬不下口。 “算了,睡吧。”翻个身,任剑璃打算放弃,这对左可晚来说还不到时候,再给她些时间好了。 连他也不晓得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慈悲,都是因为遇到左可晚,他才开始改变,如果他上了天堂,应该感谢她。 咦!左可晚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任剑璃竟然肯放过她,他也不是那么坏嘛! “再不睡,我就吃了你。”看着她无辜的眨着大眼,[奇`书`网`整.理提.供]他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望又蠢蠢欲动。 左可晚马上拉起棉被、闭上眼睛,窝在他温暖结实的怀抱中,安心地睡去。 她倒很相信他,任剑璃在黑暗中苦笑着,最近他做的好事叮真多。但一看到她的睡相,他就觉得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左可晚睡得很甜、很沉,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任剑璃禁不住伸出食指轻轻勾画着她细嫩的脸庞,卸了妆的她,比平常更多了分纯真。 这是他头一次对女人动了真心,也许在她让义正辞严地表态不当他床伴的那一刻,他的脑海里还有心里,早就牢牢地记住她了。 左可晚啊左可晚,你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能让我心心念念? 任剑璃一点也不觉得她矫情,她会因为没莱钱而向他拿钱,为了方便起见,他办了一张白金卡给她,或许是他的私心吧!他还是想把她收为已有,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不管她买了什么,他都愿意帮她负担,名牌化妆品、衣服,甚至每一样她要的东西,他都会买给她,只要能博她一笑。唉,他真的是沦陷了,看到好友和雷静仪爱得那么辛苦,任剑璃更珍惜这份得来不易的感情。 只因她看上的不是他的身分地位,否则她也不会为了雷静仪而要将他出让。 有时左可晚单纯得像只没见过世面的兔子,偏偏在面对他时又精明得很,教他占不了什么便宜。 这年头,要找个没心机的女孩,很难。任剑璃很庆幸自己遇上了一个,他得把握机会,不要让她溜掉。为了她,他也许会定下来。 任剑璃脑海里又浮现左可晚在厨房忙碌地为他准备餐点的样子,虽然他对食物要求有点严苛,却从不见她抱怨半句,反而总是很高兴地看着他将每一样菜吃进肚子里。 这就是幸福了吧!任剑璃抚着她的秀发、搔着她的脸颊,见她轻皱眉头,有一阵淡淡的幸福感悄悄地撞进他的心中、漾了开来,让他觉得好安心。 他爱上她了,光是这样看着她,他就觉得心满意足,或许当爱情来时,不需时间考验,也不需刻意去证明,真爱就是存在。 ———————— 这几日,左可晚简直可以说是任家的女王,任剑璃一去上班,她就称霸整个任家。她现在只要负责任剑璃的三餐,其他时间,她优闲地喝茶、四处闲晃,偶尔还动动手改变任家单调的布置。在她的巧手下,任家越来越有家的气息,改变最大的就是任剑璃的房间,只因左可晚偏爱中国风的床具,所以她把任剑璃的床换成了鹅黄色提花流稣的被单,甚至一系列的抱枕和沙发布,也全被她换成了古欧洲风格的梦幻系列。只有第一天任剑璃看不习惯念了她几句,左可晚以他不会欣赏的理由反驳了他,之后他再也没有干涉过她了。 “可晚,明天的菜准备丰盛点,我要请我妈过来。”任剑璃这个安排是有目的的,他要让自个儿的老妈接受他看上的女孩。以可晚的手艺,一定能够轻易收买老妈的胃。 “任夫人!那我该准备些什么?” 想到要见任母,左可晚也紧张了,好像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心情,但她又怀疑自己想太多,也许任剑璃对她并不是那种感觉。 “你自己决定。”任剑璃给了她极大的空间。对他来说,女人就是生来要疼、要宠的,现在左可晚应该会有跟他相见恨晚的感觉吧,一股男人的自傲在他心中漾开,让他不自觉的边吃边笑。 左可晚看着任剑璃奇怪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他都不担心万一她煮得不好,场面会很难看吗? 任剑璃承诺他会早点回来后,便把一切决定权全交给左可晚,自己潇洒地去上班。 任剑璃前脚才踏出门去公司上班,左可晚后脚就踏出门去买菜,为了怕菜拿不回,她还叫司机开车载她去市场。 将近中午时,她抱了一大堆菜回任家,除了新鲜的青菜、水果,还有嫩牛肉、排骨。  为了晚上的餐会,她一回任家,就开始准备熬汤,将蛤蜊放到水中吐沙后,她便忙着把一道道莱的材料给分配好。 左可晚忙得香汗淋漓时,纪芊芊竟挑这个时候闯了进来,颇让她震惊。 “任妈妈今天要来,我怕你煮得不好,所以特地来帮你的。” 纪芊芊许久不见任剑璃,一听任母要来这里吃饭,她马上毛遂自荐地要为任母煮几道菜,让任母尝尝她的手艺。 左可晚没说什么,只见纪芊芊把她所有的材料全检查了一遍,之后推翻她预想的菜色,硬是要做她在五星级饭店中学到的菜式。 纪芊芊也算是客人,这让左可晚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眼见自己的心血即将泡汤,她努力地想着办法。 “哎呀,时间不够了,我没空做甜点,可晚,甜点就交给你了,千万不要做得太难吃,否则我会没面子。”纪芊芊开始将食材一一下锅,她怕左可晚会搞砸她的苦心安排,还再三叮咛她。 到头来,她只能做甜点,也罢,那她就做一道红豆煨雪蛤好了,红豆补血,雪蛤也是上乘的,任夫人吃了一定会喜欢。 不喜欢与人争的左可晚,便动手处理食材,将全部的心思放在这道甜点上。  厨房里,一人忙一边,只见仆人进进出出,忙着呈盘送碟,纪芊芊装了一道又一道的菜,连盘子都不够了。 此时纪芊芊灵机一动,连忙跑出厨房去拿了一个造型精美又十分亮眼的容器回来,之后把她千辛万苦炒好的什锦牛肉绐盛上去。 但菜多盘子小,她却还是继续装盘,左可晚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万一那容器不受热,爆开了怎么办? “可晚,你帮我端到餐桌上去。”纪芊芊怕烫,连忙使唤左可晚。牛肉加上这个纪念青花盘,任大哥看到一定满意极了。 “你别再装了,再装就满出来了。”左可晚忙阻止纪芊芊的行为,汤汁都溢出来了,她还不停手。 “你不懂,这道菜是任大哥最爱吃的,多盛点他才吃得够。”铲完最后一铲,纪芊芋向左可晚比了比盘子,要她端走。 这教她怎么端?左可晚轻叹一声,既然人家都开口了,她不做也不行。拿了块干布抵在盘子的两侧,左可晚才小心翼翼地捧起盘子。 才徐步走到门口,纪芊芊又喊住她。 “等等,我撒些迷迭香。”纪芊芋抓了一把迷迭香,把它们撤上去之后就更好看了。 捧着盘子的手轻颤着,莱的热度一直透过盘子传到她手上。左可晚一直换着手指头,偏偏纪芊芊的动作又特慢,怕被烫伤的左可晚,只好选择将菜快速端上桌,纪芊芊要加什么再慢慢加。 “可晚,你没听见我的话啊,站住!” 纪芊芊心急的伸手去拉她,左可晚突然被拉住,盘子一晃,热腾腾的肉汁就洒到她的手上,她还想要强忍,但纪芊芊却更用力地拉着她的手,她被烫到的地方更多了。终于,左可晚再也拿不住盘子,只听见砰的一声,整盘菜掉在地上,盘子都碎了。 “左可晚,看你做了什么好事!把我的苦心全毁了。” 纪芊芊拔高的声音,让在场的仆人纷纷想掩耳逃离。 “抱歉,我马上清理。”左可晚抱歉地说。 她的手已有点红肿,但她还是准备先去拿抹布来清扫,只见仆人比她更早一步地上前来清洁场地。 “这是怎么回事?”任母甫进人家中,就见一室混乱,她精心描绘的眉毛微微挑起。 “任妈妈,是厨娘不小心,把我精心煮的莱打翻了。”纪芊芊立刻冲上前撒娇,要任母为她做主。 “这盘子不是剑璃抢到的大师发行第一百号的纪念品吗?”这算是他的宝贝,就这么摔碎了,儿子不会发飙吧? “是啊,那厨娘根本不知道这盘子有多珍贵,竟然不小心打碎了。”纪芊芊隐瞒自己想献宝的心情,净把错往左可晚身上推。 “罢了,这事先不要告诉剑璃,等他发现再说。”任母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儿子发脾气,今天她的心情可是很好。 “哦。”纪芊芊应了一声。要她不讲?万一左可晚先一步告状,那她不就完了?所以她一定会先下手为强。 ———————— 六点时,众人全围在餐桌旁,左可晚端着甜点上桌,这是最后一道菜,送完就可以开动了。 任剑璃没料到纪芊芊也会来,他想介绍左可晚绐母亲,又怕母亲嫌弃左可晚的出身,说不定反而把纪芊芊推给他。 “这菜看来不错。”任母看着一盘又一盘精致的菜色,也不禁想动筷用餐。嗯,儿子请的厨娘看来满能干的。 “吃吃看。”纪芊芊殷勤的布莱。只要任妈妈接受,她要入主任家的梦想就等于是迈进一大步。 任剑璃皱了皱眉,这看来油腻又复杂的菜色不太像是左可晚做的,只有那道甜点看来比较清爽,希望母亲不要吃不惯才好。 “可晚,你也坐。”任剑璃开了口,毕竟她也忙了一整天,最起码也要吃一点。 纪芊芊不解任剑璃为何对一个厨娘这么好,还请她坐。这可是她花心思做的菜耶,怎么能便宜她? “这菜有点油。”任母才吃了一口便放下筷子。这些菜似乎不像儿子告诉她的那么好,光看表面果然不准。 “是吗?任妈妈再试试这道。”纪芊芊不死心,又夹了另一道菜放人她的碗里,心里期待听到赞美的话。 “啧,鸡肉老了、又酸,我不吃了,把甜点拿过来吧。”任母摇了摇头,她习惯清淡,无法适应这么油腻的菜。 左可晚把甜点递上时,纪芊芊的神色黯了下来,她煮的菜没有一道是任妈妈喜欢的。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这甜点不错,怎么煮的?”任母唯一称赞的只有这道甜点,爽口不甜腻,很合她的口味。 纪芊芊抢在左可晚之前开口:“只是红豆和雪蛤,我还怕任妈妈吃不惯呢!”纪芊芊的话中有一丝酸味,没想到左可晚的甜点竟然会让任妈妈赞不绝口,真是太可恨了。 左可晚只是笑笑,认为在这里争执不好看。她做的菜能够让任夫人接受她就很高兴了,她转头给了任剑璃一个灿烂的容颜。 任剑璃终于了解,原来这些菜都不是左可晚煮的,只有那道甜点是她做的,难怪她那么高兴。 “芊芊,做得不错,盛一碗给剑璃吃。”任母拍了拍纪芊芊的手,要她去讨好儿子。 “不用了,我天天吃,吃惯了。妈,你多吃点,这些菜不好吃就收起来吧。”任剑璃示意管家把菜收了起来。 纪芊芊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在任母面前发作,她还想保持完美的形象。 左可晚也进入厨房帮忙,任剑璃正想上前为她打打气,纪芊芊却快一步地拦住他。 “任大哥,那个厨娘打破你钟爱的青花盘,你千万不要怪她喔。”纪芊芊刻意展现她大家闺秀的风度,要任剑璃不要跟左可晚计较。 什么,他的宝贝被打破了?有一瞬间,任剑璃的脸色很难看,那可是他花了很久时间才得到的。 “我知道了。”这事先搁着,等他有空再来问左可晚纪芊芊的话是否属实。哦,心痛,那可是纪念性很高的作品。 纪芊芊看任剑璃重回餐桌,念头一转便踏进厨房,故作好心地提醒忙碌的左可晚。 “可晚,下午你打破的是任大哥最宝贝的青花盘,如果他知道的话,可能会很生气,你要小心点。”纪芊芊搭着左可晚的肩膀道。 啥,那是任剑璃的宝贝,那他不气昏了?左可晚立刻在脑海里想着要如何弥补他的损失。 这天任剑璃的心情变得不好,任母也打算住下来,所以他们母子便在餐后坐在客厅谈心,三不五时还穿插着纪芊芊的软言软语,只有苦恼的左可晚待在房间努力地想办法。 看样子,她得明天回家找爱收集古董的老爸想办法。左可晚的脑中浮现爱古董成痴的老爸,说不定他就是她的救星。 第5章 -------------------------------------------------------------------------------- 左可晚趴在床上开心地滚来滚去,哈哈哈!不愧是老爸,连珍藏的一百号之一都能抢到手,以前她搞不懂父亲怎么会如此为古董着迷,现在她终于懂了,原来就是为了这一天,为了救她所以才会这样。哈哈哈,连老天都帮她。 左可晚瞄瞄放在梳妆台上的青花盘,甫参加完好友雷静仪惊天动地的婚礼,她抽了个空,好不容易才让老爸割爱。啊,她想起老爸要她有空就多了解一下股票市场,看能不能抬高自家公司的股价。 打开左父塞给她的手提电脑,左可晚开始对着一堆数字发呆。拜托,她要是能搞懂这些数字,那她就是神仙了。 为了这个青花盘,她还答应老妈要参加一个相亲的餐会,她说是要介绍一个多年好友的儿子给她,可是现在有任剑璃这么疼她,她才不要别的男人呢。 听到任剑璃开车回来的声音,她想他是搞定婚礼的后续问题了,左可晚连忙拿着青花盘要将它归位。 忙完好友文逸璃的婚礼后,任剑璃不知怎么地,竟冲动地到珠宝店买了一个亮晶晶的钻戒;看着文逸橘和雷静仪两个相爱的人终于在一起,他也想晚上有个人陪着自己,兜在怀里的绒盒,时时提醒他想要左可晚的决心。 那日老妈告诉他,三个月的期限已届,所以她已和人约好,要介绍一位宜家宜室的好女孩给他,还说他绝对挑不出对方的缺点、一定会满意,而且好友的女儿也很想嫁给他,这桩婚姻一定会美满。 可惜任剑璃满脑子都是左可晚,他这辈子不再需要别的女人,笑意不自觉地爬上他的唇畔。 “你在忙什么?”任剑璃对着爬得高高的左可晚问。一见她站的位置,他就又想起被打破的宝贝,唉,又心疼一次。  “没有啊,你回来了。”左可晚跳下垫脚的椅子,想要假装若无其事,希望他还没发现他的青花盘不见了。 “咦!那不是青花盘吗?怎么会在这里。”任剑璃见左可晚的目光不敢对上他,就知道有问题。仔细一看,已经被打破的盘子,竟奇迹般地出现。 “它?它本来就在这里了,又没有不见。”左可晚打着马虎眼,试图要转移他的注意力。 “胡说,芊芊告诉我它已经被你打破了。”任剑璃踩上椅子,狐疑地拿下青花盘,仔细地端详。 左可晚绞着手指,两个盘子长得很像,他应该看不出来吧,见任剑璃的神色越来越沉重,左可晚的心就跳得越快。 “这盘子不是我买的那个,你从哪儿拿来的?”任剑璃问着神色有异的左可晚,是不是他拥有的那个青花盘,他一看就知道。 “你怎么知道不是原来的那一个?”左可晚讶异地问。她都分不出来,为什么他知道。 “这批盘子限量一百个,我买的是第九号,而这个是第九十九号,别告诉我它自己多了个九。”任剑璃指着盘子背后刻的号码道。 怎么会败在这种不显眼的地方?左可晚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事情是瞒不住了。 “我又不是故意要打破它的,纪芊芊说你会很生气,所以我才会想办法去弄一个来给你。”希望他大人有大量,看在她已经赔一个给他的份上饶了她。 “青花盘并不便宜,你从哪儿拿来的?”左可晚说买香奈儿的供金全是她省吃俭用存下来的,而他最近才办副卡给她,他不相信她买得起一个价值千万的盘子。 “静仪好友的爸爸收藏的,我透过静仪说了好久,他才肯割爱。”左可晚没有告诉任剑璃她是左氏企业的总裁千金,以免他误会她别有所图。 “是吗?”任剑璃摆明不相信她,这么贵重的礼物,岂是说送就送的,这么大手笔。 “你到底肯不肯原谅我嘛!”左可晚拉着任剑璃的袖子撒娇。讨厌,人家她已经尽力了。 “我可以说不吗?”任剑璃故意逗她,难得她露出娇态,比平常盛气凌人的样子好多了。 “不可以。”左可晚用食指在他的眼前摇了摇,红唇微翘,打算赖皮,她就不信任剑璃真会怪她。 “给我咬一口我就原谅你。”抓住她白嫩的小手凑近嘴旁,任剑璃就想一亲芳泽。 “我不是食物,不要乱咬。”左可晚偏不如他的愿,像只小鱼似的,滑溜地逃出他的怀抱。 “想跑到哪儿去?”任剑璃拔腿就迫。他非拿她这个可口的餐点来赔偿自己的精神损失不可。 左可晚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偌大的任家,她跑进了自己的房间,还来不及关上门,任剑璃就扑了上来。 “哇,谋杀。”左可晚尖叫着就往床上跳,此时她的手提电脑却哔哔的叫了起来,她刚才的股票下单可能成功了。 左可晚兴奋地看着股票行情,看有没有因为她的买人而让自家公司的股价上涨。 “你也玩股票。”任剑璃将她搂进怀里,瞄了一眼手提电脑,今天的股市表现不错,几乎都翻红盘。 “我才不会,只是随便下单,看能不能拉高股价。”左可晚看着左氏企业的股价只涨了一点点,看来她买得不够。 “这样就想拉高股价,你想得太简单了,起码要像这样。”任剑璃接过电脑,快速地下了一些订单,只见他买的公司股价很快地升高。 “哇,你好神喔。”左可晚崇拜地说。如果他愿意投资左氏企业,那左氏一定可以大赚钱。 “相信我,这只是牛刀小试,只要我动动指头,百万台币就自动飞入我的口袋了。”任剑璃不可一世的说,想在他的女人面前展现他的威风。 “百万吸钞机,我也要当。”左可晚开始动脑筋,想着要如何才能拐到他投资自己家的公司。 “如果你能满足我,我就帮你下单,让你赚翻天。”手指抚过她红艳的樱唇,任剑璃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不要,我才不会为了钱出卖自己。”左可晚嘟嘟嘴,表情可爱地道。难道他以为她是为了钱才跟他在一起的吗? “当然不是为了钱,而是因为我想要你。” 拉过左可晚,让她靠在自己的胸上,任剑璃的眸中闪动着欲望,他持续释放着柔情的电波。 “你们男人都很随便,我可不是能任你玩弄的。”左可晚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她可不想大家事后再来后悔。 “我是真心的,一定会负责。” 由她细白的手指开始吻起,任剑璃温柔的动作中有着势在必得的决心,一步一步让左可晚沦陷。 “那我就赖定你了。”左可晚圈住他的颈子,决定要让自己放纵一次,她相信任剑璃,也相信自己。 “很荣幸能成为你的俘虏,我的公主。”将左可晚轻轻地置于床上,任剑璃缓慢的膜拜着她曼妙的身子,满意地听到她不由自主逸出口的娇吟。 左可晚的手腕被箝制住,只能无助地抓着床单,任身上的男人随意地在自己身上施展魔法,带领她飞向一个她不曾去过的国度。 随着衣襟的扣子被他解开,一个比一个还热的吻落在左可晚白皙的胸脯上,想逃开这难忍和陌生的折磨,左可晚扭着身子想脱离他的掌控。 任剑璃略施压力稳住她,而后在她敏感的脖子上恣意地吮吻,让左可晚不自觉地贴着他的身子扭动,那快感来得太快、太突然,教她适应不了。 察觉她激烈的动作,任剑璃加重了在她细嫩脖子上的肆虐,双手扣住她的手,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 左可晚无法控制地轻喊了声,任剑璃怎么能这样?他的唇带来的热力持续在发烧,逗得她浑身虚软,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顺着左可晚的锁骨而下,任剑璃脱下她碍事的外衣,在她丰满的胸部流连,轻褪下她的蕾丝胸衣,沿着圆嫩的外围画着圈圈,越来越往内,直至采到最甜美的果实。他以最调皮的舌头挑逗她,惹得左可晚又是一阵喘息。 左可晚无意识地由口中喊出羞人的音符,让任剑璃满意地加重他的攻势。 直到两旁的果实都被他彻底地采撷,他才转移阵地,沿着小巧的肚脐眼而下,大手缓缓撩起她的丝质裙摆,试探着她的反应。 左可晚被这更亲密的抚触给吓到,她开始颤抖,脚仿佛自己有理智地拒绝他的探索,天生的直觉让她想保护自己。 “别怕,放轻松。”任剑璃哄着略微僵住的左可晚,心里却为她的生涩而窃喜,那代表纯洁的天使将属于他。 “不要了。”左可晚直觉地想拒绝,偏偏横在她两腿间的大手不肯离去,不时画着圈圈。 “嘘,别说话,只要感觉,闭上眼。”任剑璃由她的小腿肚抚上她的膝窝,时而快时而慢,轻柔却不失霸气地探索她。 左可晚听从任剑璃的话闭上双眼,但那可怕的感觉更明显了,就如同全身所有的毛细孔都张开,为他轻柔的抚触而发热。 任剑璃见左可晚咬着下唇的模样,一股戏弄她的念头油然而生,他要让她自动臣服在他的身下。 任剑璃用他的唇代替他的手,仔细又缓慢地膜拜她。由她细致的脚踝轻吻,吮过每一只迷人的脚趾头,见左可晚欲将头埋人一旁的被窝,任剑璃惩罚性地咬了她一口。 轻呼一声,左可晚张开双眼,控诉地看着还不打算停止的任剑璃。 “别想逃。”任剑璃撂下话,看着左可晚的眼,大刺刺地往上进攻,尝遍她雪白的肌肤和甜美。 左可晚轻声呜咽,他还要欺负她多久,他怎么可以对她做如此羞人的事情?她的心情渐渐失去控制,激动到连眼角都徽微湿润。 左可晚突地倒抽一口气,他、他竟然将手放在、放在女人最私密的禁地…… ———————— 星期日的早晨,任剑璃躺在床上想赖床,昨天公司才通过一个重大的决议,所以他打算继续补眠。 吸尘器的音量不大不小,恰好能吵醒他,而不会打扰到别人。左可晚此刻正尽责地在任剑璃房间里打扫,她不像他能睡到太阳晒屁股。 “天!可晚,你不要再虐待我了行不行,你明明知道我昨天有多晚睡。”任剑璃用被单捂住耳朵,但那嗡嗡的声音始终在他耳旁徘徊不去。 左可晚边哼着轻快的流行歌,边努力地把房间里的小缝隙清理干净,任剑璃的抱怨没有半个宇进到她的耳朵。 “可晚!你、你穿那是什么衣服,一大早的你就想害死我吗?”受不了噪音的任剑璃,翻身再起、欲炮轰那不知死活的左可晚,但眼睛所见的美景,差点让他喷鼻血。 左可晚穿着中国式的肚兜,只在颈上和腰边系着细细的丝带,重要部位被肚兜上的鸳鸯遮起来,腰际以下则是一件短到不能再短的白色热裤,随着她的动作,偶尔看得到她无法尽掩的春色,任剑璃觉得全身血脉偾张。 噢,他迟早会死在她的手中,难怪古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用来形容他此刻的心境,再贴切不过了。 “哦,你醒了。”听到他的大吼,左可晚虽然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但她还是关掉吸尘器,带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向他道早安。 相较于她的温柔,任剑璃则是抽气连连,她微微弯腰的姿势,让他全身爱困的细胞全部清醒。 “你能不能换别件衣服,你穿这样能看吗?” 任剑璃想闭上眼睛,试图减轻心中沸腾的欲望,但又舍不得移开眼,对左可晚真是又爱又恨。 “你还好意思说衣服,每次人家换上新的衣服给你看,不到两三下你就又扯又拉的把它脱了,昨天你还毁了人家十几万的新款洋装耶!为了我的宝贝衣服,我只好穿这种又清凉又耐磨的,不然很快我就没得穿了。”左可晚听到任剑璃的抱怨,连日来的委屈全数倾泻而出,他粗鲁的行为让她损失了好几件名贵的上衣。 “你没穿比较好看嘛。”抓抓凌乱的头发,任剑璃不好意思的说。他中她的爱情降头如此之深,不能怪他太热情呀。 “那你还嫌什么?” 她穿这么凉已经接近没有穿了,他还嫌东嫌西的,总不能要她全身脱光在屋里走来走去吧? “我的意思是,我的体力已经快要透支,你就行行好,别再折磨我了行不行?”这春色无边的视觉挑逗,不是每个男人都可以承受的,更何况是他这年轻力壮的男人。 “好,顺你的意。” 左可晚放下吸尘器,走进洗手间,过了一会儿,她又走了出来,重新拿起吸尘器吸地。 “你要吓死人哪,那种黑不拉叽的东西是什么,你涂在脸上也不怕脏。”任剑璃一看就开始冒冷汗。 只见一个敷着黑色面膜的女人,已看不出原本的花容月貌,但身上却穿着火辣性感的衣服,教他忍也不是,不忍也不是。看她的装扮,足以让他喷发火山岩浆,但一看到她的脸,又教他仿佛落入冰点,这种苦真不是人受的。 “这是海底火山泥提炼出来的最新保养晶,真不识货。”左可晚瞪了他一眼,敢嫌她丑?她还没在晚上敷上吓他咧! “可晚,你就行行好,别再荼毒我了,去把它洗掉。”任剑璃实在无法再忍受这种心理和生理上的折磨。 “很抱歉,这至少需要敷上半小时,你继续睡吧。”在房间里忙碌地穿梭,左可晚把地吸得一尘不染。 任剑璃很想克制自己不要跟着左可晚的身影跑,但随着她踏遍他房间的每一处,他很难去管住自己的眼睛。每当欣赏完她曼妙的身材往她脸上看时,他的欲望就会迅速冷却,再这样下去,他这个男人到底还要不要当? 左可晚终于放下吸尘器。干嘛没事住这么大的房间,害她整理起来累得要死。她伸展着四肢,一不小心系在她背后的绳结松了,她赶紧捂住胸前,差点春光外泄。 左可晚的动作,彻底挑起任剑璃按捺不住的欲望,他迅速地离开床,走到她的身后,抚着那一片白皙的雪背。 左可晚还以为任剑璃要帮她系腰带,等了许久,只觉他的手指不断地画过她的脊骨,惹得她一阵又一阵的战栗,她忍不住出声抗议。 “你到底是绑不绑?” 她一转身,那已干掉的泥土脸还夹杂着几道裂痕,实在很像受过岁月摧残的老太婆,这次差点把任剑璃吓得三魂飞走了两魂。 二话不说,任剑璃拉着她就往浴室走,他再受这种活罪,一定会英年早逝,他还想享受大好的人生。 “你要拉我去哪里?” 左可晚不明就里地被强拉进浴室,只见任剑璃快速扭开水龙头,在木盆里蓄满温水。 “把这些污泥洗掉,我不想再虐待自己了。”试了试水温,任剑璃就想往左可晚晚的脸上抹。 “不要,它还没完全干啦,这一洗就全浪费了。”左可晚闪躲着,这一罐是很贵的耶,怎么可以这么浪费。 任剑璃下定决心,要重现她美丽干净的脸庞。他硬是抓住想跑的左可晚,试图把她脸上的泥给擦掉。 “你在干嘛,涂鸭吗?你害我变得像青蛙,我饶不了你。”左可晚的脸变得黏黏的,她索性往脸上一抹,就向任剑璃的俊脸攻去,要丑大家一起来丑。 “不要把那种怪东西抹到我脸上。”任剑璃大惊,此刻他比左可晚还想离开这间恐怖的浴室。 左可晚哪能让他逃掉,她立刻双手齐攻,把任剑璃逼得踏进木盆里,优雅帅气的脸庞瞬间带着恐慌,让左可晚乐不可支。 见左可晚笑得那么夸张,连气都喘不过,任剑璃眯起鹰般锐利的眼,很好,敢笑他,他非好好惩罚她不可。 “你很得意是不是?” 念头一起,任剑璃不再惊慌,取而代之的是不怀好意的笑容,让左可晚背后一阵发凉,他又想干啥了。 “谁教你平常老是欺负我。”左可晚决定不再待在这密闭的空间里,以免狼爪伸向她这边来。 “有道是同甘共苦,我怎么会生气呢,反正你早晚要为你做的蠢事付出代价。”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任剑璃早看出左可晚的想法,他长臂一伸,把她抓住,将她拉进已蓄满水的木盆里。 “哇,衣服都湿了啦,任剑璃,你知不知道我的衣服只能干洗,这下怎么办?”左可晚看着又是损失惨重的衣服,决定要去买地摊货来穿,才不会让他毁了一件又一件。 “既然湿了,那就把它洗干净吧,我很乐意当你的洗衣机,保证你全身上上下下都千干净净,香喷喷又滑溜。”任剑璃一个快速的动作,就把左可晚刚才没系好的肚兜给扯了下来,美丽的春光重现,邪魅的笑又在他薄薄的唇边扬起。 “啊,色狼。”左可晚举起双手护着自己,没料到任剑璃竟然会用偷袭这招,害她连防都来不及防。 “我是色狼这件事,你不是从遇到我的第一天就知道了?现在才控诉,太慢了。”任剑璃将她拉近自己,享受着她细嫩的肌肤贴在他身上的感觉,美妙极了。 “你放开我啦。”她不依,他怎么可以趁人之危,手段这么卑劣,简直是无法形容,真是天理难容。 “要我放开你,比登天还难。”任剑璃说出他心底的想法,他与她,这辈子是纠缠定了。 覆上左可晚想抗议的樱唇,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忙到没时间和他斗嘴,而这招他在行得很。 小人、奸贼,任剑璃是天下第一号大坏蛋!左可晚的嘴虽然被封住,但她的心里还是不停的咒骂着,直到任剑璃热情的攻势展开,才让她思绪逐渐混沌,连骂人的字汇也想不出来了。 第6章 -------------------------------------------------------------------------------- 坐在办公室,任剑璃看着手上晶亮的钻戒,今天应该是个不错的日子,上回去,他就要向左可晚求婚。 虽然她没有万贯家财,有一颗直率的心肠,既不耍心机,也不会玩手段,打从遇到她起,别的女人就无法再人他的眼,她真是个魔女,教他深陷于她的魔法中无法自拔。 阳光照在戒指上,闪烁灿烂的光芒,任剑璃想像着她看到这个戒指的表情,是惊喜还是感动呢? 真不了解文逸坝,承认自己爱一个女人有什么难的,瞧他现在过的生活,既逍遥又自在,喜欢的又是自己愿意真心付出的女孩。有时想想,这种人际关系复杂的时代,要拥有一段纯真的感情,还真是难上加难。 此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任剑璃知道秘书会帮他过滤来电的人,再帮他决定转达与否。 绿色小灯亮起,那代表秘书把电话转了进来,都快中午了,是谁找他?今天又没什么公事,奇怪。 “任剑璃。”接起电话,他低沉地报出自己的名字,一边玩赏着闪亮的钻戒。 (乖儿子,今天应该不忙吧,老妈有一个饭局,出来见见面吧。)任母坐在家里,打电话问自己的心肝宝贝儿子。 “我对老人的饭局没兴趣,如果你不想食不下咽的话,还是自己用吧。”谁知道母亲心里又打什么鬼主意,想设计他,门都没有。 (死小孩,什么老人,你母亲我天天都用欧蕾,年轻得很。)拿着修指甲刀,她恨不得往儿子头上戳去,真是太不知敬老尊贤……咦,怎么说到老字,呸呸呸。 “我没空。”任剑璃压根儿不想理会母亲的遨约,从小到大,他不知上过几次当,还能不学乖吗? (别这样嘛,乖儿子,老妈有个好友,我上次跟你提过她的女儿啊,又美丽又会煮菜,保证能满足你的胃,卖我一个面子嘛。)任母不死心的继续游说,她都答应好友了,不去怎么行。 “我已经有厨子帮我煮饭了,正巧她的手艺很合我的胃口,不需要再换了。”想到左可晚,任剑璃嘴上有一抹得意的笑。 (厨子算什么,你老妈要介绍给你的是又有家世、又有背景,还能帮你持家的女孩子,人家对你很有好感,想必一定能把你伺候得好好的,让你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我对别的女孩子没兴趣,妈,你别再扮月下老人了,时间到我就会去结婚,不要再担心了。” (要不是你年届三十还滞销,天天盼着抱孙的我还需要拉下这张老脸来劝你吗?我告诉你,你十二点要是没在银梳饭店出现,我就打昏你、直接拉你上法院公证。)反正这顿饭是吃定了,她不会让儿子找借口开溜。 “妈,你这么老了还想公证,小心老爸迫杀你。”任剑璃皮皮的,一点也没把母亲的威胁放在眼里。 (死小孩,你还说,总之我没见到你,你就知死,我会每天派一大堆女人到你家去烦你。)任母气愤地挂上电话,早知道生出的孩子如此叛逆,宁愿生块叉烧也比生他好。 “是。”任剑璃对着已被挂断的电话回答,虽然每次被设计,但他还是不知死活地往陷阱跳,这算不算母子情深?他苦笑。 为了平复郁卒的心情,任剑璃拨了一通电话回家,打算逗左可晚寻开心,这是他每日必做的事。 没料到竟然是管家接的电话,管家告诉他说左可晚打早上出去就还没回来,难道她今天又想做什么好料理了?一想到就嘴馋,可晚的手艺太好,一餐没吃到就浑身难受,改天叫她为他准备饭包好了。 ———————— 十二点,银梳饭店的总经理亲自出来接待任剑璃,并带领他到任母早已预订好的包厢。 “宝贝儿子,你终于来了,我跟你介绍,这就是我的手帕交,你叫她明姨就可以了。”任母高兴的介绍着让她觉得骄傲的儿子。 “想不到你竟然可以生出这么悛逸挺拔的儿子,跟你一点也不像。”明姨开口消遣任母。 “你别说话酸我,我倒要看看你生的女儿会好到哪里去。”任母不甘被削,也用力地削回去。 “我女儿可是大美人一个,光说她煮得一手好莱,就让很多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明姨也不认输地急忙赞美自己的女儿。 “到时候可别漏气。”任母撇撇嘴,她们斗了几十年,现在连后代的优劣也要比,幸好她们当时都没有嫁错人,优生学让她们都很有面子。 任剑璃受不了地啜了一口茶,他干嘛没事来这里听两个老人斗嘴,就算是随便真个便当在公司吃,也好过在这里枯等。 不一会儿服务生又打开了门,一名身穿鹅黄色香奈儿洋装的女子优雅地进门。 “女儿,你终于来了,人家等你很久了,看到没有,这就是我的好女儿,来叫任姨。”明姨高兴地介绍着。 “任姨。” 左可晚抬起头,没想到看见的竟然是任剑璃的母亲,原来今天约她的是任母。 “你不是剑璃的厨娘吗?原来你就是小明的女儿。”任母也颇惊讶,她丝毫不知儿子请的厨娘原来是自己手帕交的女儿。 “怎么,你们认识?”明姨狐疑的说,看这情形有点尴尬,女儿的脸色有一丝僵硬。 “儿子,原来你请的厨娘就是左家的千金,这下可好,你也喜欢她,一拍即合,不用再说了。”任母对着任剑璃说,早知如此省事,她也不用大费周章地设宴,在自己家设个饭局就好了。 左可晚惊讶地看向一旁的任剑璃,她完全不知道原来今天母亲要介绍的就是他,害她没有心理准备。 相较左可晚的惊讶,任剑璃则是一脸阴郁,从看到左可晚走进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有被骗上当的感觉。 什么纯真小百合,原来她才是那个用尽心机计较一切的可怕女人,原来她的目的是任家少夫人的位置,难怪她对床伴的提议不屑一顾。 左可晚不解为什么任剑璃会如此愤恨,她又不是故意不告诉他。真糟糕,她该如何解决这件事呢? 难怪她常常一身名牌,左氏企业虽不大,但也算是跨国企业,要让她穿金戴银根本不成问题。很好,他还以为她有多傲,为了自尊不肯出卖自己,现在真相大白,一切原本就是她精心设计的骗局,玻璃杯在他大力地捏握下,竟然破了。 “剑璃,你的手受伤了。”任母被他吓到,马上拿纸巾帮他止血。他是太激动了吗?连杯子都捏破了。 “任剑璃!”左可晚也惊呼,只见红色的酒液混着他的血流下,而任剑璃的表情比他手上的伤更骇人。 “你敢骗我。”任剑璃站了起来,敛起往常轻松闲适的神态,犀利和不满的看着左可晚。 “我没有。”左可晚下意识地为自己辩解。不如他在怪罪哪件事,但有必要气成这样吗? “你还瞒了我什么事?扮清纯、扮骄傲。” 任剑璃用没有受伤的手捏着她的下巴,他的手劲让左可晚咬住下唇,而他森冷的语调只有两人听得到。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左可晚他被捏得好痛,连忙挥手拍掉他,他到底在生什么气? 一抬头,左可晚浑身一颤,对面的男人竟然发出恐怖的恨意,她根本没做什么,他是吃错药了不成? “我真是看错人了。” 丢下这句话,任剑璃便扬长而去,丢下满室错愕的众人,任母和左母四目相对,对这样的发展有点无措。 看错人?任剑璃为什么说这句话?左可晚立刻转身迫了上去,她不接受莫名的控诉,要判刑也要她知道她犯了什么罪。 ———————— 左可晚追着任剑璃到他的办公大楼,这里她很熟,没有人拦住她,反而替她开路。 “你跟着我做什么?滚离我的视线,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任剑璃甫进入办公室,左可晚随后就到,他按了内线要秘书请她离开。 “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看错人了?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让你这么气我?”左可晚甩开秘书的手,不把事情弄清楚,她是不会走的。 “我不跟骗子说话。”任剑璃挥了挥手要秘书出去,省得让自己的员工看笑话,他还丢不起这个脸。 “骗子?我骗了你什么,你的钱还是你的人?”这么大一顶帽子硬是到她的头上来,教她怎么承受得了。 “你还想狡辩,左可晚,别再装了,这阵子让你用尽心机,还真是辛苦你了。”任剑璃不屑的说,原来她也只是一个攀权附势的女人。 “任剑璃,我不准你毁谤我,什么心机?你给我说清楚。”左可晚冲动地扯住他的领子,这男人真是过分,竟然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的脸皮真厚,还想继续演下去。”任剑璃大手一挥,把左可晚推到沙发上,之前的温柔不再。 “你说啊,说清楚,我才不会对男人死缠烂打,我也是有身价的,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好,我问你,你为什么要隐瞒你是左家千金、为什么自命清高,还不屑我的花心,说得好听、演得好看,你耍尽手段为的不就是爬上任家少夫人的位置,所以你不敢说你是谁。” “任剑璃,你的臭嘴说够了没有?当初是你硬拉我到你家当厨娘的,要不是你和学校签约,求我我都不要去。任家少夫人的位置,我更是不屑一顾,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我才不会笨得把自己交给你。看错人、瞎了眼的人是我。”左可晚大声地反驳。 “那你为什么隐瞒你的身分?到了今天你还不肯说,如果不[奇`书`网`整.理提.供]是我妈邀我去饭局,我还傻傻地任你玩弄。”任剑璃一步一步的逼近她,把左可晚逼到角落。 “你讲话不要这么难听,谁玩弄你?我付出的可是我的真心,你不要就算了,不要这样糟蹋我。”左可晚尖声吼着,同时也为他的口不择言而难过。 “真心!你这种女人也会有真心,你的眼里不是只有权势?啊,我真笨,平常人哪有办法天天穿着香奈儿,为了达到目的,你一定费了不少的心机跟金钱,哎呀,真是抱歉,到头来还是一场空,让你失望了。”任剑璃不只想说话讽刺她,更是巴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空中,任剑璃来不及防范,脸被打得偏了一边,愤怒的脸庞瞬间出现五指印。左可晚受不了他的出口伤人,出手打了他。 “你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左可晚,你活得不耐烦了!” 他握住她打他的手,让左可晚痛得拧着一张俏脸。此时的他,根本已经不是早上那个笑容可掬的男人。 “如果你是想撇清责任,你大可直说,我不会死赖着你要你负责。”左可晚痛心的说,她不愿这么想,但眼前的事实就是如此,教她想逃避都逃不了。 “负责?你以为你还有那个身价吗?敢骗我,你就要承担得起后果,你这种货色,送我都不要。” 气极的任剑璃,说话越来越伤人,像针般扎得人直发疼。 左可晚瞠大眼,不敢置信他竟然说出这种话,她举起另一只没有被控制的手,愤然地想再赏他一记锅贴。 “还想再来?左可晚,你别想得太天真,打我的代价很高,拿你家的左氏企业来赔都不够。”很好,她已激起他所有的怒气,她再不识相点,他就毁了左氏。 “你敢!”左可晚慌了,没想到任剑璃竟想拿左氏来开刀、当出气筒,那怎么行,那是父亲一辈子的心血。 “你猜我敢不敢。”任剑璃豁出去了,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想杀人。 “你真不可理喻,以后你都不要出现在我眼前,我这辈子不要再看到你。”眼泪无法控制地流下,左可晚用力地推开任剑璃,跑出这令她伤心的地方。 “该死。” 任剑璃扫落办公桌上的所有东西,包话合约夹和契约书,连一张他和左可晚的合照也被他扫到地下,碎成片片。 “我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你的。”任剑璃捶着桌子发誓,他一定要左可晚向他求饶。 ———————— 左可晚哭着冲回家,跳自己的床,隐忍不住的泪水,像洪水般奔流。 死王八、大猪头!任剑璃真是没良心的男人,竟然这样玩弄她的感情,还把她说得那么难听。 左可晚边哭边捶着床板,从小到大,好歹她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他居然口出恶言,把她眨得一文不值。 她要是再同他说一句话,她就跟他姓!左可晚下定决心,要把这个没有良心的男人给轰出她的世界。 她终于能体会静仪的苦了,爱得这么惨,几乎付出全部的自己却得不到回应,今年最倒楣的事就是遇到任剑璃这个花心大少。 哭声持续不歇,左家人也不知该如何去安慰她,左可晚没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教他们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 而深夜回到任家的任剑璃,坐在书房凝视着漆黑如墨的夜空发呆,胸中尽是翻剩的怒气,都整整一天了,他还无法冷静下来。 为了她的事,光是今天他就推掉了好几个大企业的邀约,她的罪也因此往上加了好几项。 他非得想个万全之策来报复她,让她知道,他任剑璃不是可以让她随便玩弄的角色。 只要想到这个可恶的女人,他的心便一刻也平静不下来,更别提休息了,他非要她承认自己的错不可。 尽管心中不断责备着左可晚的行为,但她哭着离去的那一幕却始终在任剑璃的心中徘徊不去。 想到她临走时说她这辈子不要再看到他,他的心中又是一阵紧揪,但是一回想起今天的事,就让他的怒气又往上冲。 她也不反省反省,到底是谁造成今天的局面?不要看到他是吧!他偏不如她的愿,就要让她每天看到他。 将手上的烈酒一口饮尽,任剑璃决定实行一个残忍又无情的计划,要让黄莺折翼在他的手上。 第7章 -------------------------------------------------------------------------------- 今年度有个轰动商界的盛事,左氏企业打算向美国进军,于是扩大公司的资本额。由于金额庞大,左氏释出几千万股让民间投资,如果能于短期内筹到大量股本,那就有助于推动这个企划。 左亦颍刚升为左氏的总裁,随即决定要扩大投资,提升左氏企业的竞争力,公员也纷纷等待着机会大显身手。 任剑璃也接到这个消息,据他所知,这块大饼将会由许多大企业瓜分,因为左氏进军美国市场是相当有利可图的。于是他决定大量收购左氏放出来的股票,然后以股东的身分阻止这个计划的执行。 左氏的痛苦就等于左可晚的痛苦,他一定要她来求他,这次他绝不心软。打开电脑,任剑璃通知了专门替他操盘的中介人员,这个人拥有政治和商业背景,这也是任剑璃今天能在商界闯出一片天的秘密武器,每次动用到他的关系,那代表他下决心只许胜不许败。· 因为任剑璃大量收购左氏的股票,造成左氏的股价狂飙,许多企业也想进场抢购,但任剑璃收购了股票后,便开出天价,致使没人敢再问津左氏的股票,造成左氏不小的困扰。 股票大志虽然是一个好现象,但大部分都落人任氏的手上并不是很好的现象,因为任氏可以因为持有公司大部分的股票,而参与左氏公司内部的决策。向来和任氏没有任何商业往来的左氏,难免会担心。 左氏召开临时董事常会,想看看有没有办法力挽狂澜,不让公司被另一间大公司控制。 “总裁,今天市场上百分之六十的股票全被任氏收购,就算他想对公司提出任何意见,都有合法的途径可走。如果公司想把他手上的股票全买回来,此时一张股票被炒得翻了两百倍的价格,是公司无法负担的天价。”左氏负责这次策划的协理说,任氏来势汹汹,很明显的它对左氏是有企图的,不防不行。 “当初提出这个企画案时,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素来和我们没有往来的企业,竟会疯狂地收购我们的股票.我们要庆幸的是至少我们的股价没有被拉低,不然损失的范围可能会大到得赔上一个左氏。”资深董事也摇了摇头,左氏现在处在岌岌可危的状态,万一处理得不好,面临的可能是左氏解体、企业重挫。 左亦颍拧着芟眉,连他也搞不懂任氏这样的做法到底有什么目的,身为左氏的总裁,他必须赶快想个万全之策来保护公司。 “马上通知和任氏有往来的董事,要他们先去探探消息。”左亦颍当机立断地做了决定。只有先了解敌人的动向,才能拟定对策,他决定动用商场的人脉,去了解任氏的目的。 ———————— 左可晚也相当关心自家公司的动向,她听老爸和老弟说,如果这次拓展计划成功,将可扩大企业在全球的通路。 一直注意股票行情的左可晚,也知道任氏买下了左氏大部分的股份。怎么会这样?任剑璃怎么可以对付左氏,她都自动离开了不是,他到底还想怎样? 左亦颍回到家就拿着手提电脑往自己房间窝,了解任氏的动向之外,他还必须稳固基层的股东,万一连他们也将股票抛售给任氏,那左氏真的就丧失自主权,连总裁也要换人当了。 看着老弟凝重的神色,左可晚也猜得出来结果一定不太理想,她跟在他的身后进到房间。 “怎么样,计划能成功吗?”左可晚先压抑下自己的想法,也有可能是任氏打算投资左氏,不过她也明白这个可能性很小。 “很难讲,现在必须等任氏表态,他也有可能持反对意见。”将电脑放在桌上,左亦颍插上电,等待开机。 “那我们怎么办?”左可晚知道持有大部分股票的董事,有权决定公司的政策,她也知道,任剑璃绝对是冲着她来的。 “再看看吧,我已经派人去打探消息,明天应该就可以知道任氏的企图。”虽然他从商的时间不久,但他也知道任氏绝对不是来当财神爷,恐怕有其他目的。 ———————— 隔天,左亦颍还没开会询问众人打听到的消息,任剑璃便在一个公开的早餐会上说他觉得左氏投资美国的计划不够周全,他购买那么多的股权,只是想更深入了解左氏的内部决策。 任剑璃在商场上向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这一番话他说得不明不白,马上让左氏的股价在股市一开盘时就直直往下落,左亦颍只得立刻召开记者会,说明公司的决策是百分百稳固,值得投资。但一个刚坐上总裁位置的年轻人,怎么斗得过身经百战的老狐狸,市场上的交易并没有因为他的解释而回稳,反而更不稳定,一下升一下跌的,教人担忧。 左亦颍在无计可施的状况下,只得选择与任氏的总裁直接面对面,质问他这样的举动所为何来。 任剑璃才由一个早餐会脱身,秘书便告诉他左氏总裁已等在他的办公室里。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不过也还在他的预期内。 他吩咐秘书泡两杯咖啡,然后很有气功的进入办公室,就像一只豹,在自己的地盘上总是十分傲慢。 “任总裁你好。”左亦颍站起身向他致意,由任剑璃的脸上看不出来他的情绪,还是谨慎点好。 “劳烦左总裁大驾,请坐,这么早来找我有事吗?”任剑璃客气的回礼,心里却不停盘算着要如何切人要点。 “恕我冒昧,我想请问任总裁今天早上的发言是不是针对左氏而来?基于公司的立场,我也有必要来关心一下任氏大量收购左氏股票的动机是什么。”左亦颍没有把话说得很明白,是希望任剑璃能主动解答他的疑问。 “左总裁多心了,我购买左氏的股票,是为了表达对令姊的一番心意,而关心公司内部政策是应该的,我自然不会刻意砸钱来扰乱市场。” “任总裁的意思是……我不太懂,你是要我为你传话吗?”左亦颖总觉得任剑璃话中有话,让人摸不着头绪。 “你只需要回去向令姊说,我购买左氏的股票完全是为了她,她就知道我的苦心。左总裁毋需过于忧虑,只要令姊够聪明,我对左氏便构不成任何威胁。”任剑璃知道就算他不表达任何意见,他持有那么大的股份,就足够让左氏如坐针毡。 “以公司的立场,我希望任总裁不要做出伤害左氏的事,请客我告辞。”左亦颍决定回去逼问老姊,因为任剑璃的举动不像是被老姊的魅力给迷昏头,倒像跟她有什么过节似的。 ———————— “你说什么,他收购我们的股票是为了我?”左可晚震惊得连削到一半的苹果都掉了,他该不会是为了向她报仇吧? “我觉得任剑璃的话像在暗示什么,可以察觉他比较想和你谈,所以我问他的问题,全被他避开了。”  “跟我谈?我才不要,再和他见面,难保我不会得高血压。”她要好好珍惜自己的小命,不想再和那种卑鄙无耻的下流人种斗。 “可是,这关系着公司未来的前途,身为左家的千金,你有责任帮公司。”左亦颍看到她的反应,直觉她和任剑璃一定有什么过节,不然好脾气的她不会说到他就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我根本不懂公司的事,你不怕被我搞得更惨?”左可晚找借口推托,她压根儿不想见他啊。 “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向老爸报告,老爸还是会要你以公司为重,他肯定拿刀子也要押你去任氏。”左亦颍说了重话,身为负责人,一切以公司为优先,怎可因个人的私事而漠视整个团体的利益。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喔?”左可晚装出一个非常可怜的表情,企图打动老弟。 “没别的办法。”左亦颍露出一个比她更难看的脸色,如果任剑璃真的是冲着老姊来的,那他可能会呕死。 左可晚等不及隔天再去找任剑璃,傍晚就杀到任家,管家来帮她开门时,还高兴得很,以为她要重回厨娘之位。 任剑璃坐在客席,欣赏着一尊水晶雕像。只听见那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他知道来人一定带着火气而来。 “任剑璃,你是什么意思?不但收购我家的股票,还对我弟说什么鸟话?把你的坏心眼全部使出来,本小姐不怕你。”左可晚气呼呼地大吼,他还有闲情逸致坐在那里赏玩艺术晶,早知道他是如此恶劣的人,她应该在离开前把这些东西全破坏掉才对。 “我没有什么坏心眼,我的目标只有你,这下子你不是来了?”任剑璃带着微笑说,那日的怒火冲天已不复见。 他越是如此,左可晚越是害怕,她最讨厌别人在背后耍小人手段,看来眼前就有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你不用再假惺惺,你到底想设计谁,我吗?告诉你,我等着接招,把条件开出来。”左可晚直接把事情摊开来说,她才不想和他在这里虚与委蛇、浪费时间。 “可晚,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是如此的想你。”任剑璃站起身,带着魅力十足的笑容接近她。 “拜托,你别再装了,你的性子我还不了解吗?别再跟我演戏了。”还装,再装就不像了。[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哦,你这么了解哦?那么你告诉我,我想干嘛?”任剑璃逗着她玩,要诱捕牙尖嘴利的猎物,总要牺牲一下。 “我怎么知道你这个变态要干嘛,要杀要剐随你便,你不是恨不得把我给杀了吗,要就光明正大地来,别在背地里耍小人伎俩。” 变态?听到左可晚的话,任剑璃的伪装有一小条裂缕。好,你再张牙舞爪嘛,看你能张到几时。 “可晚,我是这么狠心的人吗?我对你的付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娶你为妻。”带着百分百的诚意笑容,他相信没有女人躲得过他的追捕。 一口来不及吞下的茶,还润不到喉,全润到她对面的任剑璃脸上去。 任剑璃完美的面具又出现另一道裂痕。左可晚,你好样的! 她竟敢侮辱他,任剑璃握紧拳头,以免自己控制不了地揍她出气。 “今天不是过年,你不用说笑话娱乐观众。娶我?你都不怕我脏了你们任家的地,还敢娶我这个善用心计、手段的女人。”左可晚用他的话来反驳他,她又不是白痴,不知道他想整她。 不错嘛,她挺有自知之明,任剑璃用手帕抹了抹脸,左可晚既然不笨,那她应该痛哭流涕地感谢他肯娶她,而不是在这里撒泼。 “唉,那是因为我太爱你,所以才会口不择言。可晚,原谅我吧!回到我的身边。”任剑璃继续表演给是观众也是女主角的左可晚看。 “停!如果你还要说这些恶心的话,抱歉,我耳朵不太好,我先回家了。”搞了半天,也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害她浪费了不少力气。 “你当真不愿意嫁给我?”迅速换了一个表情,任剑璃恢复他冰冷的神情,连笑容也消失了。 这女人真不识相,要娶她还拿乔,他要看她能嚣张到何时。 “你看你看,这才是你,想扮双面人骗我,哈,幸好本小姐聪明,没被你骗到。”左可晚很高兴拆穿了他的假面具。 哼,那是因为他不想和她耗下去,反正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她嫁给他。 “你嫁是不嫁?”任剑璃又问了一次,脸色又沉了几分,看来阴森又骇人,他就不信她敢不答应。 “我嫁一头猪都比嫁给你这个双面人好。”左可晚很有个性地说。现在才知道本小姐的珍贵,来不及了。 任剑璃青筋暴凸,很好,她还是死性不改,敢挑衅他,她就要承受得起后果。 “左可晚,你不要后悔,到时你别求我娶你。”撂下狠话,任剑璃瞠大双眼,凶狠的神情让小孩子见了都怕。 “我又不是被威胁大的,求你?我宁愿去求一头可爱的猪,它还能让我饱餐一顿,干嘛求你这善变的大沙猪。” 左可晚料定他没有什么不良意,又踩着高跟鞋子离开任家。看样子任剑璃只是纸老虎一只,没啥可怕的。 瞪着她张离去的背影,任剑璃笑了。一个女人最凄惨的就是变成怨妇,他就要张大眼睛看,看她这么一个死不肯认错的火爆美女,如何变成倚门期盼的怨妇。 左可晚高兴的回到家,还来不及向老弟报告她的战绩,便看到全家人都围在电视前看着最新的晚间新闻报导。 据可靠消息指出,任氏明天开盘将大量出售手中的股票,截至目前为止,还不知任氏打算出售的是哪类型股票,但许多财经人士纷纷指出,目前左氏的股票是最危急的一支。不管任氏将出售哪支股票,都将导致股市动荡,也可能造成某些企业面临危机,许多被任氏持有股票的企业,都已致电向任氏总裁确认,但任氏总裁否认了这项传闻,这项消息只能等明天股市开盘后才能实证,希望投资人暂时不要惊慌。 甜美的主播说完后,就插入许多财经人士分析这个消息的镜头,大家都不看好左氏的股票。 “这可怎么办才好?”左父懊恼地搔搔头,当初股票被大量收购,他就预料到这种情形,没想到真的发生了。 “老姊,你去问任裁问得如何,他到底为什么收购我们的股票?” 左亦颍看到左可晚呆呆地站在他们背后,连忙问她。 “我……”左可晚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只记得她到任宅叫嚣了一堆话,但没半句是谈到公事的,这下她怎么向老爸交代? “亦颖,你怎么叫可晚去探听任氏的动向,她对这些事又不熟。”左父责怪着左亦颍。女儿只会煮莱,他还把她往前线推,是存心想搞砸这件事吗? “爸,不是这样的,是任总裁他……”左亦颍连忙想解释,当初也是任剑璃暗示他,他才会这么做的啊。 “爸,都是他的错啦,所以搞砸不能怪我。”左可晚向弟弟比了比拳头,暗示他想挨揍的话就把话说出来。 “算了算了,明天我亲自跑一趟任氏,希望能在开盘前见到任总裁。” 左父衰老的身影看得姊弟俩心惊胆战,一个责怪自己能力不够,另一个则是怪任剑璃故意找碴,这不是摆明要逼她下嫁吗? 他的意图那么明显,绝对不是娶她回家疼的,百分之两百是娶她回去虐待的,她又不是有被虐待狂,才不可能嫁他。 左可晚窝在电视前一整夜,看着越来越夸张的传闻,到凌晨六点为止,各大媒体几乎都认定任氏要抛售左氏的股票。 这教她怎么坐得住,左可晚知道要阻止任剑璃,就是答应他的要求,她并不是不爱他,只是她不希望在这种情况下嫁人,而且她也很怀疑他对她的真心到底还在不在。 这样成就一椿婚姻,很冒险。但公司内外好几万人的生计,她同样不能拿来开玩笑。 无眠了一整夜,天才亮,左可晚便决定赶在任剑璃出门前拦下他,她要他亲口告诉她他的企图。 第8章 -------------------------------------------------------------------------------- 清晨的风仍刺骨,尤其是太阳还隐藏在山的另一边时。左可晚搭着车来到任家,她在车上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下车按门铃。 管家匆匆地来开门,看到是左可晚站在门外,脸上掩不住惊讶的神情。昨天她来如风去如雨的,让人摸不着边际,不知她为何而来。现下又特别早来,让人好奇她的来意。 “我来找任剑璃。”左可晚想露出一个微笑,但烦恼了一整夜,眉头都拧出皱纹,别说唇畔还能扬起笑意。 “少爷还在睡。”管家领着左可晚进入屋里,一点也不会觉得这样奇怪,少爷和她两个人总是神秘兮兮的。 “没关系,我等他。” 左可晚以为任剑璃会早起,因为他要处理买卖股票的事情,但她料错了,由六点半等到八点四十,他还没起床。 左可晚急了,他该不会在房间里直接遥控股市吧,不行,她不能再继续枯等下去。 来到任剑璃的门前,左可晚迟迟不敢敲门,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终于她鼓起勇气推开门。 冷不防地被里头走出来的人撞了一把,左可晚抬起头、抚抚右肩,那是个头发微湿的女人。 “拜托,要清扫房间也要看路,撞到我还不说对不起。”女人指责着瞪着她发呆的左可晚。 女人见她没有反应,腰一扭就离开房间下楼,一大早就被撞,她的心情当然会不好。 “你是来找我的吗?要我请你进来才肯进来吗?”任剑璃擦了漆湿发,坐在床边对着愣在门外的左可晚说。 他找女人!这个认知让左可晚不能接受,她突然觉得心乱,到底她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要任剑璃的垂怜吗? “如果没别的事,我要去上班了。”任剑璃由衣柜里挑了一套西装出来,说话的语气不冷不热,既不邀她进房,也不赶她走。 上班?对了,股市即将开盘,她必须确认他打算做什么。左可晚这才慌张地踏进他的房间,强压下心头泛起的酸楚。 “你真的要抛售左氏的股票?”她开门见山地问。此刻左可晚完全没了主意,她有什么筹码能和他赌?这场赛事,未比她就输了。 “你哪来的消息?”没有直接回答左可晚,任剑璃整了整衬衫,打开另一个柜子选领带。 “回答我,到底有没有?”左可晚站到他的身侧,很受不了他无关紧要的模样,他到底有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有。”任剑璃看了她一眼,瞳眸中净是无情和冷意,而后又转回头去拿出他挑中的领带。 左可晚闻言愣住了,脚下一阵虚浮,往后退了几步。他真的要这么做,不顾左氏员工的死活? “你不可以这样做,左氏禁不起你这样恶意的手段。”左可晚拉着他的衣袖,想要告诉他事情的严重性。 “那是你家的事,左氏的死活与我无关。”任剑璃绝情的说,和她欺骗他的事比起来,她没有立场指责他。 “你要报复可以针对我,为什么要对付左氏?”左可晚不觉得她有做错事,但他的行动已表明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你!你根本不知道我损失有多大,只有拿左氏来抵,才能平衡我的心情。”任剑璃看着脸色发白的左可晚,她的两眼间隐约看得出一层暗影。想必是失眠了一晚,才会在凌晨来找他,她一踏进任家他就知道了,只是昨天被她气得不轻,所以才找了一个女人来陪他,他还待地为了教训她才迟至此时起床。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放过左氏?”左可晚不知道他对她的恨竟然如此深,她真的不是有心瞒他,他为什么不相信? 任剑璃走向床头柜,在柜子里抽出一份文件,将它丢在左可晚的面前,而后自顾自的打起领带。 结婚证书!左可晚剧烈的抖着,他真的要娶她来报复。嘴唇被她咬得泛白,心痛更是蔓延到她的全身。 “签了它,我就不抛售左氏的股票。”任剑璃由西装口袋里抽出笔,无视左可晚晚的脆弱,一心想要伤害她。 “你一定要这样伤害我,为什么要逼我?”左可晚委屈到了极点,他捶着不为所动的任剑璃。 任剑璃站着任她发泄,她激烈的哭诉,让他高筑的心墙小小的晃了一下。该死,不准怜惜她,是她自己招致如此的下场。 “签不签随你,不过你别想签了我就会放过你,我只会让你过得更痛苦。” 任剑璃的一字一句像刀般刺人左可晚的心,她绝望了,她怎么能再着奢求?当初她就不该来的。 好,他要报仇就让他报,看她到底欠他多少,这辈子全还他好了。左可晚流着泪,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样你就能放过左氏了吧!”左可晚抬起泪颜,不懂一个男人怎么能变心变得如此快,一点情分也不念。 “求我。”任剑璃还嫌不够,吐出了两个更伤人的字。 “求你什么?”她都已经签字了,还要求他什么?难道这样还不够?她一生的幸福都毁了。 “求我娶你。”任剑璃看着抖得像风中落叶的她,连他也不明白如此残忍的话他怎么说得出口。看到她大受打击的样子,他半点庆幸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很想好好地揍自己一顿。 “你……求你……娶我。”左可晚完全失去了力气。她贴着他的身子滑下,无助地坐在地板上哭泣。 该死!任剑璃真的认为自己是个天杀的混蛋,他想扶起她,但心中的怒气让他弯不下身子。 “既然如此,公证结婚你应该可以接受吧!”拿着结婚证书,任剑璃走出房间,没有半点愉悦,只想痛扁自己。 左可晚愣愣地看着凌乱的床,什么也不想说。随便他好了,只要他能放过左氏,怎么样都好。 ———————— 任剑璃和左可晚在法院公证结婚,没有双方家长,也没有亲朋好友,只有文逸蹫和雷静仪做见证。 “可晚,你为什么不要求一场大型婚礼?” 一早接到左可晚要他们来当见证人的电话,让文氏夫妻觉得莫名其妙。明明是喜事,为何搞得如此冷清? “这样就很好了。”左可晚硬挤出一丝笑容,要不是情况紧急,其实她也不想通知静仪,这种场面教她难堪。 “什么很好?任剑璃,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欺负可晚,我第一个不饶你。”想当初她和文逸谲之所以能结婚,全靠左可晚帮忙。 但今日见到任剑璃与左可晚,雷静仪才发现这两人往昔的甜蜜样子全变了质,虽然是结婚,却教人感受不到一分喜气。 任剑璃收起结婚证书,感谢好友出席这场简单的婚礼,文逸谲也不懂任剑璃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他不是很爱左可晚,怎么不办一场世纪婚礼? 任剑璃以要上班为由,匆匆离去。此举让雷静仪气得脸色发青,哪有新郎刚结完婚就去公司的? 左可晚阻止了雷静仪想大发脾气的举动,向她摇了摇头。雷静仪眼见事情有异,忙向老公文逸璃说她要单独和左可晚相处。 文逸谲体贴的点点头,交代司机留下来载她之后,自己便开着另一辆轿车去上班。 之后,雷静仪和左可晚来到一间茶坊,进入贵宾专用的包厢,等服务生上完茶点,雷静仪才开始逼问左可晚。 “到底发生什么事?你委屈自己结这场婚,你父母不会反对吗?”左氏也是知名企业,左家人怎么容得了女儿私下结婚? “他们还不知道。”神色一黯,左可晚轻声道。她被拖来公证结婚,还来不及告诉家人,任剑璃也没有通知他的父母。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和任剑璃不是很相爱吗?”雷静仪实在是想不通,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和她之间的关系竟然让人全然感觉不到往日的甜蜜。 “他是为了复仇才娶我,他说我骗了他。”左可晚把事情源源本本地说了出来,看着窗外的鹅群,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雷静仪越听越气,哪有单方面认定自己蒙受损失就进行报复的,依她看,被伤害的是可晚才对。 “那种混蛋,你还嫁给他!”哦,她坐不住了,她想帮可晚拿把刀教训教训任剑璃,看他会不会清醒。 “如果我不嫁他,他就要毁了左氏。”左可晚拿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把她不得已结婚的理由告诉雷静仪。 “什么?难怪他晕近会做出一连串奇怪的举动,连我老公也不懂他在搞什么,原来是为了你。”雷静仪这才恍然大悟,任剑璃的确造成商界不小的震撼。 左可晚幽幽轻叹,事实已经造成,她现在是任家的少夫人,但他又会如何折磨她? “他明摆着要对付你,难道你真的要牺牲自己的终生幸福吗?”雷静仪叹了一声,看不出任剑璃竞如此绝情。 “静仪,当初你也很爱文大少,你们现在不也过得很好,或许我们也可以。”左可晚在心里悄悄的期盼,她有希望幸福吗? “可晚,你别傻了,男人狠起来,我们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本当初文逸坝也是被她气到不行才肯给她机会,但可晚他们不同。 看着窗外池里的水花四溅,左可晚只能把自己的命运交给老天,看老天能不能赐她一点幸运,让任剑璃早日看清事实。 ———————— 和雷静仪分手后,左可晚回到任宅,现在大家都改称她少夫人。她担心地等了一天,今晚是她的新婚之夜,坐在任剑璃的房间内,她知道她没有反悔的余地,因为任氏购买的左氏股票,在今天任剑璃的宣布下,全成了进军美国的最强后盾。 他对她的承诺已经达成,她自然不可以离开,结婚证书上白纸黑字,签的是她一生的承诺。 事实证明她想太多了,左可晚预设了各种可能发生的事件,有他大吼大骂,或是像尊冰雕、无视她的存在,但这些事都没有发生。 任剑璃将近子夜才让司机送回来,此时他已醉得不省人事。左可晚看着司机把他扛上床,然后试图向她解释情况。 “少爷今天和长航客运的董事洽谈国内高级巴土的投资案,所以喝多了。” 左可晚挥了挥手,阻止司机还想继续说明的话语,任剑璃心里想什么她会不知道吗?他根本就是不想见到她,所以把自己灌醉。 她做厨娘的那一段时日,何曾见过他喝成这样,连看他喝一杯酒都没有过。 打发司机下楼,左可晚看着任剑璃凌乱的衣着,还嗅到了浓重的酒味。她很想丢下他不管,但她已是他的妻子,没有选择的余地。 夜深人静,左可晚关上房门,尽责地把他安顿好之后,看见时针指向三,她已有些困意,一整天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让她身心疲累。 她走向自己的房间,完全没有和他同房的打算,只是她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 为了养足精神抗战,左可晚强迫自己入睡,她得存够体力来面对任剑璃。 隔天当左可晚起床时,任剑璃已去上班,这教她松了一口气,起码不用一大早就面对他。 她依旧努力尽着当妻子的责任,夜夜等待丈夫回来。从结婚的那一天起,任剑璃没有一天晚上是清醒的,而他也不曾开口解释,但左可晚知道他一定是去夜店或是酒家,由他衬衫衣领上印着的红唇,还有他身上的香水味便可知道。 今晚她再也受不了,很明显的,他是故意喝醉酒折磨她。左可晚终于生气了,她已经尽到做妻子的责任,那他呢?她得想个办法来整治他,反正她已经不欠他,左氏的股票也过到她的名下,他还有办法拿她怎样? 帮任剑璃换上干净的衣服,左可晚拿着一只油性的黑笔,噙着一抹恶作剧的笑容,她知道他始终定不下来,但她还是爱他。在他误会她,对她如此残忍后,她的心依旧没变。 女人付出的感情,要收回来是很困难的,何况她也不会后悔,因为她现在不怕他了。 拉起他的衣服,左可晚咬着唇,笑着移动她手上的笔。要流连温柔乡,那她就看他怎么流连? 左可晚在任剑璃的腹部画了一只大大的鳌头,然后画出它的脚。她绘得格外小心,边画还边笑,末了,她还附送一些乌龟给他,然后在鳖壳上写着“大王八”三个字。这样包准他的女伴笑到翻天,看他怎么办事。 本来还打算在他的重要部位附近画上一只小虫,奈何她始终不敢拉下他的内裤而作罢。 左可晚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看这个男人以后还敢不敢喝醉,任由她为所欲为,哈哈哈。 这夜,左可晚睡了个好觉,梦中没有任剑璃欺负她的剧情,只有她赜指气使的份,真是爽呆了。 ———————— 左可晚本以为隔天任剑璃会发现她的恶行而提早回来,但她等到八点还看不到人。 好,她决定也要出去花天酒地,以示公平。打电话约了雷静仪出来,两个女人前往贵妇的温柔乡——牛郎店。 听着震耳欲聋的音乐,雷静仪和左可晚兴奋地看着舞台上表演的猛男秀,只见原西装笔挺的众帅哥们,纷纷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剥除,看得台下的女人们不断惊呼。 她们是这一群女人中最年轻又最美丽的,所以很多牛郎都把注意力放到她们身上,比起那些脸上有着岁月痕迹、穿着土气的欧巴桑,精明的雷静仪和可爱的左可晚是他们今晚的特大肥羊。 雷静仪和左可晚对这些猛男的兴趣并不大,她们只是想来见识一下什么是牛郎店。她们的老公体格比这一群牛郎要来得更好,所以他们的表演并没有让她们心动。 “这样你开心了,可晚。”雷静仪拿起白兰地轻啜一口,嗯,好烈的酒,害她差点吞不下去。 “哼,我只是要证明男人可以花,我们女人也可以。”左可晚不甘示弱地抛了个媚眼给台上的猛男,让他跳得更起劲。 雷静仪吐了吐舌,还好老公不知道她来夜店,否则他不知会气成什么样子,真是难以想像。 最高潮的时刻来临,猛男纷纷下台向众女士们展示他们雄伟的肌肉。只着一件紧身内裤的猛男们,真是教人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女人们兴奋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更热烈。 “静、静仪。”左可晚拉了拉雷静仪,有许多猛男都特地来到她们桌旁秀身材,而刚才左可晚抛眼的那一个,更是挑逗十足地层现他的肌肉。有好几次,左可晚都以为他要拉下他那件薄薄的内裤,害她脸红得可以。 “别叫我,我自身难保。”眼看着猛男的尴尬部位越来越接近自己,雷静仪的脸和刚煮熟的虾子有得比。平常文逸谲的开放就让她直呼受不了,更何况是这种故意的挑逗。 “我们要不要塞钱啊?”左可晚傻傻的问,看猛男的内裤缝都塞了不少的钱,她迟疑着要不要照做。 “如果你看上他就塞吧,说不定他会当场脱给你看。”雷静仪捂住眼睛,她不敢再看了啦! 当场脱!左可晚的手开始发抖,那她到底要不要塞钱?她怀疑自己受得了这种刺激。 猛男跳了很久,见两个女人还没有动作,索性拉起她们,趁着灯光一暗,贴着她们大跳黏巴达。 “静仪,怎么办?”看样子猛男们不会放过她们了,如果她们还不塞钱的话,恐怕接下来就有非常激情的画面可看了。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雷静仪已经闪到无处闪,她眼前的猛男见她身材曼妙,打算进一步揽她入怀。 还没碰到雷静仪,他就被人一个过肩摔、躺在地上哀号,所有的音乐霎时停止。 “你敢碰她试试。”文逸谲脸色铁青地瞪着那个不知死活的猛男,敢碰他的老婆,找死! “老公!”雷静仪惊喊,怎么会被他抓包?完了,这下回去不知怎么解释了。 而左可晚的下场也没好到哪里去,当猛男抓着她的小手打算放到自己身上时,被一股力量往后拉,差点没骨折。 “你敢碰她,我宰了你。”任剑璃的怒气不亚于文逸谲,他以凶狠的目光瞪着左可晚。 “喂,要抢生意也不是这样,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今天这两个女人是我们的顾客,请你们照子放亮点。” 猛男们纷纷站出来说话,但文逸谲和任剑璃的魅力把在场所有女客的目光都吸引过去,纷纷探听他们是哪一间店的牛郎。 把他们当牛郎?文逸谲和任剑璃真是恨不得宰了这两个害他们颜面扫地的女人,堂堂的企业总裁竟然在这里闹笑话。 雷静仪和左可晚很识相地低下头,心里也明白回去一定不好过了。 “我们是她们的老公。”文逸墒咬牙切齿的说,她们真是荒唐,连这种地方都敢来。 “那一定是你们不能满足她们,先生,现在是民主社会,你不能剥夺别人找乐子的自由。” 能力不够?很好,这下不只颜面扫地,连男人的自尊也一并被秋风吹走。文逸谲和任剑璃气得恨不得马上拆了这家店。 雷静仪和左可晚在心里哀号,尤其是左可晚,她真怕自己回去不知是怎么死的,她无意把任剑璃气得七窍生烟,她也不是故意把事情闹成这样,但谁教他先对不起她。 文逸坝和任剑璃忍受不了别人如此眨低自己,互相使了一个眼色,文逸坝当场把桌子拆成两半,任剑璃则把酒吧上的门硬拆了一扇下来。 “如何,能力够不够?”任剑璃冷声说,丢了一大叠现钞后,拎着两个女人,转身离开这间已经失去吸引力的夜店。 第9章 -------------------------------------------------------------------------------- 任剑璃把左可晚扯进客厅,脸上的怒意自离开牛郎店后就不曾消退过。 他以为她该是怨他、恨他的,但这些情绪全在她身上找不到,现在她竟然还敢跑去牛郎店找乐子。 这些日子的喝醉和他特地印上的口红都是故意的,根本没有别的女人。只是他真的拿左可晚没办法,这样都无法让她生气、为他吃醋。 今天在公司的小套房打算梳洗一番,再重施故技时,他发现左可晚在他身上留下的记号。这让他铁青了脸,立刻回家责问她,要打要骂他都接受,但她竟然在他身上画乌龟、画王八,她不知道男人对这两种动物超排斥的吗?幸好他没有真去找女人,不然这样能看吗?岂不是被笑死。 非常生气的任剑璃九点回到家,结果左可晚竟然和雷静仪出门。他本来要等她回来再处罚她,但司机告诉他她们到了牛郎店,这让他吓得不轻。他当下立即打电话给文逸谲,他在电话的另一头也相当错愕,因为他实在想不出为何雷静仪会跑到牛郎店去,这太不合常理,他自认他对她很不错。 任剑璃和文逸谲怒不可遏的冲向司机报告的那家顶级牛郎店,到了现场,看到许多猛男围着自己的老婆卖弄风骚,这教他们怎么受得了。他们当然得先捍卫自己的领土,要教训老婆回家再说。 任剑璃恨不得把左可晚吊起来打,但为什么他就是拿她没办法,任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掀风起浪却无能为力? “左可晚,你到底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好歹也是你的丈夫,你看你做了什么好事。”任剑璃拿起冰酒就灌,再不冷静下来,他恐怕会气死。 “谁教你不理我,每天喝得醉醮醺的回来,如果你不想看到我,当初又何必娶我?”因为怀着愧疚,左可晚说话也不敢大声,怕一惹怒他,自己的下场会非常难看。 “我早就说过了,娶你回来是要让你痛苦的,结果你不但在我身上乱画,还跑到牛郎店去闹事,你到底有没有教养?” “我哪有闹事?你可以天天出去花,难道我就得乖乖地待在家里等你?我又不是古代的女人。”拜托,在牛郎店闹事的人是他耶,她只是去捧场而已。 “我是男人,要做什么你管得着吗?你只要每天等我回来,等着服侍我就够了。” 仆人们全躲开让他们夫妻俩吵架,谁都不想扫到台风尾。 “大沙猪,现在的社会早就男女平等了,我先声明,别到最后才说我没讲,你敢再继续流连花丛,我就红杏出墙给你看。”左可晚一口气说完。要不是气到最高点这句话她还真说不出来。 任剑璃的眼睛里进出血丝,她说什么?她说她要红杏出墙给他看、让他戴绿帽? 哇!他的样子好恐怖,左可晚摸了摸脖子,她现在是身首还没分家,但待会儿就很难说了。 “你是嫌我无法满足你吗?”任剑璃的语气忽地变得轻柔,但握住酒瓶的手却用力得泛白。 “我又没有这样说。”左可晚转了转眼珠,刚才她好像没有说到这个,为何任剑璃会想歪? “你已经公告天下了,是我这个做丈夫的错,才会让妻子上牛郎店去寻求满足。”任剑璃此时已经恢复冷静,他已经想到要如何整治她。 “你没有听懂,我说的是,因为你天天上酒家,我才去牛郎店的。” 左可晚不厌其烦地再解释一遍,但任剑璃的脸色并没有因此缓下,依旧难看。 “我会证明我的能力,让你没办法再出门去找乐子。”任剑璃丢下手上的酒瓶,大步地朝左可晚走去。 “你想干嘛?你又喝醉了,别过来。” 左可晚向后跑,她可不想被逮到,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搞不好她会被毁尸减迹。 尖叫声未歇,身长脚长的任剑璃就逮到左可晚。他一个用力把她扛在肩上,回到他的房间。 “任剑璃,你不准用暴力。”左可晚被甩上床,惊声警告他,她可不想沦为家暴受害者。 “我会好好证明,让你非常满足。” 任剑璃承认口头上赢不了她"奇"书"网-Q'i's'u'u'.'C'o'm",所以他用行动来补强,绝不让她再有力气下床去做坏事。 “你不可以……” 被任剑璃封住唇,衣物也一件一件被脱下,左可晚挣扎地想爬起,任剑璃却一次次地压下她,两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但最后当然是力气大的人获胜。 ———————— 左可晚的心中偷偷地窃喜着,她趴在任剑璃的胸膛上嘻嘻地笑着。昨晚他那么生气,不就代表对他而言,她还是重要的,而且是颇重要的。 除了露出笑容外,她连一只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能趴在他身上歇息。 视线移到任剑璃的胸上,她看到了她的大作,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很得意是吗?” 任剑璃被身上细微的声响给吵醒,只见那个应该只能躺着喘息的女人竟然还笑得出来,看来是他的努力不够。 “你不觉得我画得很可爱吗?”左可晚伸出手,在每一只乌龟上描着,她认为她画得很好啊。 可爱?这女人的头脑不是有问题就是疯了,竟然认为画一堆王八在他身上是可爱。 “改天换我在你身上画王八,你就会知道有多可爱了。”对啊,他怎么没有想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招不错。 “不行,画乌龟是我的专利,何况我的小肚肚也不够你画。”左可晚在他胸膛上转了个头,正好对上任剑璃的眼。 “不画王八,我可以画别的东西,例如……”任剑璃欺近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 左可晚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像是被了红色的颜料,红嫩得可以。 “你敢?你要是敢在我身上画那种东西,我就跟你誓不两立。”左可晚气呼呼的捏了他一下,他的心真坏。 “依我们这种相亲的度来看,你离得开我吗?”被她的小动作逼得倒抽一口气,任剑璃还是不肯放弃口头上的调戏。 “我会离不开你?哼!”像要证明她的决心,左可晚立时撑起身子。 但虚软的双腿根本无法配合她的动作,害她好笑地重趴回任剑璃胸前,这让她懊恼极了。 “这么早就把我叫起来,不做点运动怎么行?”任剑璃紧搂着她的织腰,恶意地贴着她的大腿磨蹭,让她知道自己有多清醒。 “你、你别再来了,我的骨头都快散了。”左可晚察觉到任剑璃的意图,脸上的红潮很快地散布到她的整个身子。 “是你撩起的火,你就要负责灭。”任剑璃人手一捞,两人立时换了位置,他如夜空般漆黑的眸,盯着想逃的左可晚。 “火灾要时间才能变大,哪有人马上就变成森林大火的?”左可晚嘟嚷着。讨厌,干嘛一直看着她,害她都不好意思了。 “你知道你是超级火源,一发不可收拾。”任剑璃抚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有力的大腿很快介入左可晚的双腿之中,恶意燎拨着她。 “你停止,顶多我去拿灭火器给你。”真不懂这男人的精力怎么这么充沛,昨晚整了她一晚,早上还不肯罢休。 “亲爱的,你可比灭火器还好用呢。”盯住左可晚迷乱的眼,知道她只是嘴上耍强,神魂早被他勾弓1得飞到天外天去了。 “讨厌。”左可晚不自觉地应道。他越来越火热的挑逗,让她的头脑无法冷静思考。 “说我讨厌,等会儿你就会爱死了,我等你向我求饶。”任剑璃一挑眉,认为这个挑战很有趣。 “你不要再欺负我了。”左可晚的声音开始模糊,她身上的这个男人丝毫没有缓下攻势。 ———————— 那一夜之后,任剑璃不再提以前的不愉快,总是每天准时回家,吃左可晚亲手烧的莱,然后在处理完公事后与她缠绵一整夜。 左可晚看着手上的晚报,叹了一口气。她亲爱的老公又上了娱乐版头条,她知道他花心,但也不能天天用这种方式提醒她吧,好像在说她这个做妻子的不够好,才会让老公出外打野食。 这样还不打紧,问题是,大家根本不知道任剑璃已经结了婚,根本不觉得他的花心有错。 害左可晚的心总是提着,就算夜里有他的绵绵爱语,也只限于那一段和他缠绵的时光。 他到底要不要公布婚讯?看那些女人巧笑倩兮地倚在任剑璃身上,左可晚终于吃醋了。 最新的消息,就是任剑璃和纪芊芊相约在一家有名的喜帖店看喜帖样式,才会传出才子佳人的佳期不远。 他要是敢给她再婚,她就阉了他,左可晚把报纸丢到一边,生着闷气。搞不懂为什么自己要在家里等,她恨不得马上召开记者会,说她才是正室,其他狐狸精别想染指她的老公。 正在心里骂着的人,此时春风满面地由外头走了进来。 一踏人家门,任剑璃就给了左可晚一个热烈的吻。他想她想得紧,巴不得每天带她去上班。 左可晚丢了一个白眼给他,任剑璃见她如此,连忙坐了下来,问问是谁敢欺负他的宝贝老婆。 他的复仇计划算是夭折了,没办法,看到左可晚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就会觉得自己是天理不容的坏蛋,于是他决定放弃,反正她也受到教训了,所以他不再让自己面临舍不得和报仇的困境。 “宝贝老婆,谁欺负你了,说来听听,老公替你出气。”任剑璃潇洒从容地笑着。 左可晚看了他的笑就觉得碍眼,他就是这样瞒过众人,周旋在女人之间。她生气地伸手,把他的脸往两边拉。 “你想要谋杀啊,老婆。”任剑璃咬字不清的说,这俊脸可是他在商场上无往不利的最佳武器,别毁了它啊。 “你自己看。”左可晚觉得惩罚够了,才拿起一旁的报纸丢到他面前,然后转过头去不理他。 “这种消息怎么能信呢,老婆别气,我惜惜。”任剑璃只瞄了一眼,就把报纸丢下,乘机吃她的豆腐。 “少来了,我问你,你到底要不要公开我们已经结婚的事实?别忘了,你已经是有妇之夫,要是敢给我外遇、搞婚外情,我就跟你分手。”左可晚威胁地说。 “我怎么敢,天地良心,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任剑璃举起手发誓,一手还抚着自己的心口。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给我一个日期,不然我自己公布。”左可晚才不笨,呆呆待在家里当他的黄脸婆,让他出去拈花惹草,她做不到。 “不行,时间到了我就会公布。”任剑璃脸色一整,换上一脸严肃地道,他不能让可自行公开婚讯。 “自私的男人!”一见他变脸,左可晚也没好气。他的架子摆得比她还大、还高嘛! “不准你擅自发布消息,再过一阵子,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任剑璃把她的脸转过来,认真地对着她说。 “随便你啦。” 左可晚根本不想理他,最好不要让她捉到小辫子,否则她就送他一张离婚协议书。 话题告一段落,左可晚还是没有争取到她的权益。 ———————— 为了发泄这几日来的怨气,左可晚决定今天去逛街,好好地给他血拼一番,赶走霉运。 光是到她最钟爱的香奈儿精品店,左可晚就逛了一早上,战利晶当然非常丰富,她买了几套限量洋装,两双凉鞋和一双外出皮鞋,还有可爱的室内拖鞋。她买得毫不手软,尤其在刷卡时她最过瘾,刷的是任剑璃给她的卡片,一股报复的快感让她稍稍平衡了些。 司机接过她手上的袋子,左可晚只拿着一个刚上市的提花皮包在街上逛着,这条街是著名的观光街,许多有名的店家都在这里开店,不只卖本国人,还欢迎外国光客。 走到一半,街旁的店家换上的是浪漫风格,因为再过去全都是婚纱店,街角立了一对新人的玩偶,还有缀满鲜花和汽球的拱门,许许多多的新人都选择来这里挑婚纱。 左可晚也被橱窗里设计得美轮美奂的精致婚纱吸引了目光,她不自觉地走进婚纱店,想想,她还没穿过婚纱呢。 因为任剑璃,她连女人最美的一刻都没有经历过,要她如何不怨、如何不恨? 一家又一家的婚纱店,有走精致路线的、有外国风、也有古典风味,让左可晚看得眼花撩乱,在心里打算着,哪一天也要拉着任剑璃来试婚纱,也拍几组婚纱照。 走到这条街最大最漂亮的一家婚纱店,左可晚立刻被它的展示模特儿吸引了,那是一袭紫蓝色雪纺纱材质做成的婚纱,那梦幻的颜色让她心动,她贴在玻璃柜前,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几次,婚纱上头蕾丝的花边做得很精致,她好想穿喔。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左可晚的目光找寻着服务人员,看到一对新人正在试婚纱,服务人员正在替准新郎介绍服饰。 左可晚看着,新娘室的窗帘拉了开来,出现一位美若天仙的新娘。咦?这个新娘她认识,是纪芊芊,原来她要结婚了。 左可晚认为她的眼光不错,她正考虑着要不要进去恭喜她时,准新郎也站了起来,左右巡视着,看有哪里不对劲。 左可晚认为自己应该进去恭贺她,说不定她去沾沾喜气,很快任剑璃就会公布婚讯了。 拎着包包,左可晚兴奋地踏进婚纱店、来到这一对新人面前,但纪芊芊一看到她,表情却略僵硬。 “好了,可以试拍了。” 扣影师提醒两个新人,始终背对着左可晚的新郎牵起纪芋芊的手走向摄影师,纪芊芊紧张地拉了拉新郎。 新嫁娘都是这样,左可晚以唇语告诉纪芊芋别紧张,她发现那个新郎穿的西装也不错,改天她也叫任剑璃来买一套。 和摄影师站在同一个方向的左可晚,终于看到这一对新人的正面,哈,真是合适啊,那个新郎她再熟不过了,就是她亲密的枕边人任剑璃。 笑容僵在左可晚的脸上,任剑璃看到她也一脸震惊,他的手还牵着纪芊芊呢。 “原来这就是你不公开婚讯的原因,我终于明白了。”左可晚的眼泪迅速泛滥成一条小河。 “可晚,你怎么来了?”任剑璃受到不小的惊吓,只能杵在原地看着泪流满面的左可晚。 “我有脚有手,爱去哪里就去哪里,任大少爷,我决定要跟你离婚,你不用烦恼何时才要公开婚讯了。”左可晚说完,一刻也待不住地转身就走。这真是太难堪了,到头来,他还是不放弃报仇。 “可晚,你说什么?我绝对不答应离婚。”任剑璃追了出去,为她的话而着急。 “任大哥。” 纪芊芊只能提起裙摆跟着逭出去,摄影师傻眼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新人为何不拍照,跑出去了? 左可晚连红灯号志也不看,直往车阵里钻,看得迫在后头的任剑璃差点心脏病发,万一左可晚有个什么意外,他不会原谅自己。 左可晚还想越过一条大马路时,汹涌的车潮暂时止住她的去势,任剑璃赶紧抓住她。 “你放手!”这大马路上,车声喧嚣,左可晚提高了声音吼着。 “可晚,你听我解释,我跟芊芊是清白的。” 任剑璃急忙解释,声音却被一辆大客车的喇叭声给掩盖过去。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相信你。”左可晚甩着他不断黏上来的手,他真难缠,她都放弃了他还不罢手。 “左可晚,你绐我听清楚,我没有要娶别人。” 这次,他的说明又被救护车的声音盖过去,让任剑璃觉得好生挫败。 左可晚根本不知道任剑璃在说什么,只是等着红灯,她要永远离开这个没有心的男人。 等了好一会儿,灯号终于变了,左可晚想也不想的就要冲过马路,任剑璃心一横,用力把她拉了回来,而后不由分说地吻上她的唇。 左可晚被他的举动吓呆了,这可是大街上耶,他竟然拉了她就吻,紧张加上害羞,左可晚竟忘了跑。 车驾驶也为了看这免费的眼镜头而停下车来,造成交通大乱。 结束热烈的一吻,他们听到一声刺耳的煞车声,而后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响遍了整条马路。 任剑璃和左可晚回头一看,发现尖叫的人是纪芋芊,她穿着礼服,被一辆违规转弯的机车撞倒,整个人坐倒在地上。 任剑璃拉着左可晚跑了过去,他可不想救了一个跑一个,把自己搞得疲惫不堪。 因为眼前的意外,左可晚安静地没有吵闹,此刻要做的就是送纪芊芊到医院。 医院的急诊室里依旧人潮不断,救护人员忙得焦头烂额,希望能有一天太平日子让他们休息。 左可晚帮纪芊芊办理急诊挂号,任剑璃则是陪着纪芋芊。不知道她是吓晕还是被撞得很严重,在她尖叫后就昏过去,到现在还没醒来,是任剑璃抱她上救护车的。 左可晚心里的感觉复杂得可以,气任剑璃不肯干脆的放手让她飞,更气自己还奢望任剑璃的爱。 尾声 -------------------------------------------------------------------------------- 左可晚拿着急诊的贴纸给医护人员,而后走向已经清醒的纪芊芊,她不知激动地向任剑璃说什么,只见任剑璃很有耐心地哄着她。 越走近,左可晚就听得越清楚,听到纪芊芊的话,血色迅速由她脸上褪去,左可晚突然觉得脚软。 “任大哥,你快叫医生帮我检查有没有伤到小孩,孩子千万不能有事。”纪芊芊着急的说。 “不会的,医生已经帮你做了诊断,你只是轻微的擦伤,没事的。”任剑璃安抚着她的情绪,把医生的诊断告诉她。 孩子!原来纪芊芊已经有了任剑璃的骨肉,难怪他不公开婚讯,难怪他和纪芋芊拍婚纱照,左可晚得眼前一黑,她无力地倒下。 四周响起惊呼声,引起任剑璃的注意,这一看不得了,左可晚竟然昏倒了。 “可晚,你醒醒。” 任剑璃连忙上前扶起左可晚,但脸色苍白的她早听不到任何话。 “快叫医生。”任剑璃着急的声音响遍急诊室。 ———————— 夜深,病房里透进了月光,左可晚幽幽地醒了过来。 这里是哪里?看看四周、思绪混沌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下午她昏倒在急诊室的事情。 她的手上贴着胶带,想必才刚拔掉黏滴吧,这间头等病房里除了她没有别人,她的心头掠过小小的失落感。 唉,算了吧,任剑璃现在应该是陪在纪芊芊的身旁,毕竟纪芊芊才是任剑璃的真命天女。 左可晚缓缓下床,拿起一旁的外套披着,孤独感强烈地袭上心头。自从认识任剑璃后,她是第一次有被遗弃的感觉,但她也挽不回什么。黯然地走出病房,左可晚走向电梯。 护理站没有人,应该是去巡房了吧,不然他们怎么可能让她大摇大摆地穿着病人服离开。 电梯来了,左可晚搓搓双臂,这医院的冷气真强,让她的鼻子有点痒痒的,不要是感冒了才好。 左可晚踏进电梯,按了一楼,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 另一旁的电梯此时正好打开,拎着一些冷饮的任剑璃急急走向病房。为了照顾左可晚,他还去买了牛奶,怕她半夜醒来会饿。 结果进到病房,面对的是一室冷清,任剑璃立刻冲到护理站,刚巡完房回来的护士被他着急的样子吓坏了,立刻出动人手帮他找人。 当楼上闹得鸡飞狗跳时,左可晚已乘着医院楼下的计程车离开。坐在车里,她的心就如同冷气一样寒冷。 ———————— 左可晚在郊区开了一间咖啡馆,来这里已经三个多月了,她不再看新闻,举凡电视、报章杂志,她都不碰,只要和任剑璃牵扯得上的,她都不愿看到。 店里播放着轻音乐,架上放着散文及小说,这间咖啡店的生意还算不错,只是最近的客人看她的目光不如为何有点奇怪。 今天她提早休息,因为最近她总是觉得很疲倦、提不起什么精神,她得去看看医生才行,希望医生不要看出她失恋了才好。 坐在看诊室,左可晚等着医生出现。是她太久没出门了吗?她怎么感觉怪怪的。 医生终于出现了,他坐到椅子上,看着桌上的电脑,上头有着她的病历资料。 “你是左小姐?” 嗯?为何医生的话听起来好像是发现外星人一样,是她的错觉吗?左可晚皱了皱眉。 初诊资料上不是有她的基本资料,干嘛还问?没啥耐性的左可晚微微的点了头,有些不耐烦。 “你最近觉得如何?” 医生细心的询问她的病征,笑容却有点过火,左可晚看了觉得很碍眼。 “觉得很容易疲倦、手脚没什么力气、吃东西也没胃口、总是很想睡觉。”她就是我得奇怪,也没咳嗽、也没打喷嚏,到底是什么怪病? 左可晚觉得医生好像一直在偷笑,这一次她抓到医生来不及掩去的笑意,让她开始狐疑。 “待会儿护士会领你去做检查,等一下我们就可以知道结果了。”医生叫着一旁也带着笑意的护士,指示她带左可晚去做检查。 左可晚只好跟着护士去做检查,这家医院的人是不是都不太正常?而且不只医护人员,连病人都很诡异。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左可晚做完检查,回到看诊室,医生应该不会告诉她说她得了绝症吧? “左小姐,你结婚了吗?” 医生突然问了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因为她的病历上没有写明婚姻状况。 这跟她的病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要来做产检,就算是,也不用问她的婚姻状况吧? “这是我的私事,和我的病有关系吗?”左可晚虽然单纯,但不代表她笨,医生突然这么问,她当然要留意。 “有关系,请你照实回答。”医生又恢复严肃的态度,刚才奇怪的表情已不复见。 “我结婚了。”好吧,既然跟她的病有关系,那她就回答吧!难道她染上性病?左可晚唯一想得到跟结婚状况有关的病就是性病。该死的任剑璃,竟然把性病传给她。 医生看着突然变得激动的左可晚,他都还没告诉她诊断的结果,她就一副想杀人的模样,难不成她还没有心理准备? “恭喜你,你要当妈妈了。”医生清了清喉咙,决定直接告诉她检查结果。第一次如此接近传闻中的主角,他难免有些兴奋。 嗄,当妈妈?这与她心中预期的结果完全不合,所以左可晚稍微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地,快乐便取代了惊讶。  “你只要定期回来产检,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将病历交给护土,医生仔细地交代。 “谢谢医生。”左可晚高兴的道谢,完全忘了刚才她还怀疑医生,像只快乐的小鸟般飞出诊疗室。 “对了,左小姐,要记得通知任先生,不要再闹失踪了。”医生在左可晚出去前出声提醒她。 见护士已拿起电话,医生连忙将电话抢过。 “我打。”护士不甘愿地道。 “不行,我是医生,我来打。”医生抢得先机、拨起电话。[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甫出看诊室的左可晚高兴到没有听到医生的话,但她仍感受到四方投射过来的视线。不会吧,大家都知道她怀孕了吗?这间医院的保密能力也太差了,怎么把病人的资料泄露出去。 “任夫人好。”护士由看诊室出来,向还没离去的左可晚打招呼。嘿嘿,终于联络到任氏总裁了,那一大笔赏金由她和医生平分,爽快。 任夫人?左可晚顿住脚步,那个护士怎么知道她嫁给任剑璃?察觉气氛越来越诡异,左可晚打算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还没踏出医院大门,一堆病患竟冲着她直笑,笑得她头皮发麻。她是犯了什么罪?大家的表情怎么那么奇怪。 “任夫人好。” 病患齐声跟她打招呼,让左可晚差点滑倒。大家都知道她的身分,怎么会这样? “请问,你们知道我是谁?”按捺不住好奇,左可晚提出她的疑惑,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出名?她怎么都不知道。 众人一起指向电视,左可晚移动视线注视那三个多月不曾看的电视,这一看,她差点昏倒。 那是什么?爱的告白? 只见任剑璃穿着笔挺的西装,左手拿着她和他的和照,右手拿着大把的红玫瑰,在电视上一遍又一遍地说着他的爱语,要她别再误会他,赶快回到他的身边,他今生今世只爱她一人。 “任夫人,你先生很深情喔,买了一个频道播出他的心意,最近红玫瑰很贵哕,有钱还买不到。”老先生向她抱怨着,他也想要买束玫瑰向老婆表达心意。 左可晚捂着羞红的脸蛋由医院出来,该死的任剑璃!教她以后怎么做人?还买下一个频道,天哪! 逃难似地回到咖啡店,左可晚更惊讶了。往咖啡店的那一条小路全摆满了红玫瑰,一直延续到店里,然后草坪上搭起了一个圣坛,同样是以玫瑰为主,只不过是粉红色的玫瑰。 左可晚小嘴微张,震惊地走向草坪,能不能来个人告诉她,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请问前面那位小姐,可以把我的心还给我吗?” 低沉的嗓音在左可晚背后响起,她蓦地转身,只见任剑璃穿着黑缎燕尾服,该死的帅极了,而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向她走来。 眼角悄悄地湿了,左可晚接过任剑璃递过来的花束,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好感动。 “你真欠揍,居然趁我不在的时候跑掉,还偷走我的心。说,你要怎么补偿我?”任剑璃克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一把搂过她。终于让他找到了,皇天不负苦心人,三个多月的辛苦终于有代价。 “我、我哪有?”左可晚不承认,谁教他净做一些让人误会的事。 “你就这样跑掉,教我到哪里去找新娘?害我独守空闺三个多月,你完蛋了你。” 任剑璃在她耳旁喷着气,让左可晚不由自主的颤抖。 “你不是有纪芊芊吗?” “小傻瓜,她是别人的妻子,我那天只是陪她去看婚纱,你竟然乱吃醋,还给我昏倒、落跑。”任剑璃敲了她的头一记,替他这三个多月来为爱而死掉的几千几百万脑细胞报仇。 “都是你害的,你还说。”左可晚才不承认她有错,死赖活赖也耍赖给他。 “还说我不公开婚讯,是谁跑掉,让我找不到人?为了防止你再次偷跑,这次我请了见证人。” 任剑璃拍了拍手,一堆人由咖啡店里冒出来,差点吓死左可晚。 “爸、妈,老弟。”还有任剑璃的父母,文氏夫妇,该来的人全来了。 “我决定在这里补行婚礼,把你的心和我的心拴在一起,把你的发和我的发打个同心结,让你生生世世都离不开我。”任剑璃带着左可晚来到圣坛前,已有证婚人在那里等待。 他的情话说得真是该死的好,左可晚控制不住眼泪,哭得一塌胡涂。真的要举行婚礼了,可是她的穿着好像不太适合。 “等一下,我穿牛仔裤耶。”左可晚犹豫着。 “你穿什么都改变不了我的决心,我的新娘。”任剑璃抱起她,在左可晚的惊呼声中、众人的掌声下,站到圣坛前。他费尽千心万苦才拐到这个顽皮新娘,别想他会放她走了。 婚礼在左可晚的惊喜声中落幕,大家总算放卞心头的重担,这对欢喜冤家终于结成连理,真是普天同庆啊!  行完礼后,任剑璃就急急带着娇妻去度蜜月,把一干人全抛在脑后。在飞机上,左可晚告诉任剑璃她怀孕了,这下两人真是幸福得不得了。 任剑璃一路带着满足的笑容直达夏威夷,真是任谁看了都嫉妒。 遇到他们这对夫妻的人都会想什么时候才能遇到一个真命天子,大家的心中都抱怨着老天爷的不公平。 月老总算又完成一件任务,可以好好休息去哕。 一全书完一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ww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