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剩女追夫记》 作者:缘缘草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大魔出世 传说天音国海南洲盛产强盗,强盗兴趣来了的时候,不管白天黑夜都会骑马挥刀来抢。他们什么都抢,抢粮抢钱抢女人,连男人也抢。没人规定强盗窝里不能有女强盗,她们专挑抢细皮嫩肉的弱男子、美男子轮流美食,吃拆入腹,抛骨扔刺。 海南洲的老林深山处有一窝凶狠的强盗,他们打抢时一律实行三光政策:杀光、抢光、奸光。这伙强盗叫牛魔强盗队,住在牛魔山。这山形状似条牛,刚好强盗头子又姓牛,于是他把老窝叫牛魔窝,让手下几百个弟兄称他为牛魔王。 二十五年前,牛魔王率领弟兄到山下大干了一笔,抢得财宝无数,女人一批。在回山的路上,见到两个男子害怕地躲藏在大树后。他命人把那两个男人拖出来,这一看不得了啊,两人生得细皮嫩肉,皮肤白里透红,精致的五观,亮丽的容貌,简直是天赐的尤物嘛。 山寨师爷附在牛魔王耳边吞着口水道:“大王,你看他们的脖子,他们是女的。” 女的?女的好啊!牛魔王的口水忍不往地往下淌,裤裆湿了一大片。光看就成这德性了,真要是上去了,还不知要死几回。 于是他大刀一挥吼道:“兄弟们,抢了。” “噢噢噢噢………”小喽喽们兴奋地挥刀狂舞着,仿佛那两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已臣服在自己身下。 师爷媚笑道:“大王,那个高一点的看起来是个富家小姐,细皮嫩肉的,长得真是绝。那个矮一点是应该是个丫头,比起小姐来姿色就稍逊了一点。大王,不如就把那个小的让给我吧。” 牛魔王当即踹了师爷一脚,怒道:“门都没有,这两个女人都是我的,那群女的你们就拿去分了吧。” 说完后还嫌弃地望了眼那群抢来的女子,好像那群女子个个得了花柳病般。 *********** 当天晚上,牛魔山上灯火通明,张灯结彩。牛魔王跟两名女子洞房花烛,风流快活了一夜。 十个月后,两名女子在同一天产下两名女婴。牛魔王高兴了老半天,对着堂下兄弟道:“弟兄们,你们说说看,我的孩儿取什么名好呢?” 甲喽喽道:“大王,我们都是大老粗一个,斗大的字不识一个,不会取名啊!” 我要是识字还需要你们来取名?牛魔王心里暗想,要是识字早考状元去了,还用窝在这牛魔山当强盗? 乙喽喽挠了挠头讨好道:“大王,我们都是粗人,没喝过墨水斗大的字不识一个,我们的大小姐、二小姐可不能像我们一样当个睁眼瞎,我们得取个有水平一点的名字。” 丙喽喽眼一亮,立马献上一计:“大王,我们没喝过墨水也就算了。大小姐、二小姐可要有墨水啊,不如大小姐就叫大墨。大墨大墨,就是说有很多的墨水,名字都带了这么多的墨水,大小姐以后肯定会知书达礼,像大夫人一样温柔娴慧。” “大墨大墨,就是有很多的墨水。啊哈哈……”牛魔王满意地仰天大笑:“好,我的女儿就叫牛大墨,牛大墨就是我的女儿,啊哈哈……,来人,赏酒赏肉!” “谢大王!”要是再赏个女人就好了,丙喽喽红光满面想入非非。 “那二女儿呢?”牛魔王突然问道,大女儿有名字了,小女儿咋办? 某喽喽道:“这还不简单,就叫牛小墨啊,谁叫她晚了一步出来了。” 牛魔王一拍桌子,大笑道:“有道理,先来后到,她老娘是人丫头,自己又晚出来,就这么定了,就叫牛小墨了。” “来人,赏酒赏肉!大家同乐,不醉他娘的就给我滚下山。” 唉!冤家啊! 牛大墨、牛大墨,叫着叫就成了牛大魔。牛大魔出生才几天,她娘就两手一撕归天了。很久以后才听寨中的大夫说,娘是在生她时没护理好,不小心着了产后风,才几天的时间就香消玉殒。她临走前把一块玉佩挂到了大魔的脖子上,虚弱地说将来有机会可以去见见娘亲的家人,以了娘这辈子的心愿。 没有娘的牛大魔,又是在男人堆里长大,天生好动,外加野蛮,山寨里有一师傅是山寨第一武夫,也是最粗鲁的武夫,刀、剑、枪、狼牙棒……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耍得虎虎生风。牛大魔完全得到了她爹牛魔王的真传,天生就是一副练武的骨架子,于是便拜他为师,大魔可真算是天才,十二岁时就把她师傅一身武功全学了去,十三岁的某一天把她的师傅打趴在脚下,并指着他说:从今以后,我是第一,你排第二。 牛魔王知道后,大笑三声:哇哈哈……,哇哈哈……,哇哈哈……。整个山寨震动,所有喽喽一致寒颤,往后的日子大家都得自求多福了吧。 牛大魔十岁那年,牛魔王从山下抢来两名夫子,一名给牛大魔,一名给牛小魔。牛大魔的夫子是个年迈的白胡子老书生,是个宁死不从的老顽固。没几天他那视为宝贝的长胡子就被牛大魔拔了个精光,牛大魔拔光了上面的就打下面的主意,她阴着说:“不教,我连你下面的也拔光光。老夫子二话不说,开始乖乖地教牛大魔识字。 一年后他带来的几十本书全让牛大魔啃光了。于是,大魔大脚一伸,把老夫子踹下了牛魔山。 牛魔王高兴地搂住她:“我的儿啊,你可真像你娘,冰雪聪明,什么东西都一学就会。” 就这样,我们的牛大魔就文武双全了。 牛魔王开始动脑地从山下抢来些琴师、画师送给大小魔,但是大魔不喜欢这些,她就喜欢舞刀弄枪。于是她起了歹念,把琴师画师的吃饭家伙全砸了,又给他们下了蒙汗药,还将人丢到了牛魔王的下属——女强盗们的淫爪之中,那几人被强悍的婆娘们足足吃了两天两夜,可怜到还没被抬出来就精尽人亡了。 可她老爹牛魔王却乐此不疲,继续为害(某大魔)。终于在某一天,大魔忍无可忍,心一狠割出去了,捉了她二娘,一把闪亮的大刀架在二娘的脖子上,威胁牛魔王道:“再给我弄这些人,我就把二娘送到师爷的房中去。”牛魔王受到威胁后便不敢再给她捉琴师画师了。 没过几天,牛魔王又想出新花招,从山下抢了十来个跟牛大魔年纪差不多的孩子,给牛大魔当部下。牛大魔当老大了,她率领师傅天天训练这些虾兵蟹将。 没两年的功夫,她的部下就发展到三十多人,其中好一部分是从牛魔王那里挖过来的,当然到底是挖?还是抢?又或者是威逼就不得而知了。 有一天,坐在当家椅上的牛魔王突然心血来潮,问牛大魔的师傅:“牛二,我儿大墨今年多少岁了?” “回大王,大魔今年好像二十有五了。” “什么!”牛魔王惊的从宝座滚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老半天起不来:“已经过了二十五年了吗?我怎么觉得大墨十五岁都还未到呢,呃,那个大墨可有许配的对像了?” “大王,从来都没有人上山来给大墨提过亲。我们天音国女子十五岁就可以嫁人了,大墨都已经二十五岁了,恐怕…恐怕已经……” “混帐,大墨十五岁的时候你怎么不提醒我,现在都已经二十五岁了,谁还敢要她?” 牛二冷汗不断往下掉:“大…大王,我忘了大魔是女的了,她…她从小就一身男装,混在男人堆里,我……,我一不小心就忘了她是女的了。” “你这杀千刀的,我儿是女的,你怎么可以忘了。快赔我儿来,赔我个十五岁的儿来…”牛魔王狂犬病发作,愤怒地把桌椅、茶杯都砸了,唉!狂晕啊,这个做爹的好像也没有想起大魔的年龄吧?冒汗! 看着四下无人,牛魔王忙压低声音对牛二说:“你明天悄悄下山去,找几个媒婆来提亲,就说我儿才满十五岁,正是如花的好年华。” “是。”牛二心虚地擦着冷汗,心里暗道,果然是一家人。 二十五岁的老姑婆哪里还嫁得出去,何况这老姑婆还是只母老虎。但这话牛二死也不敢说出口,必竟小命比较重要啊,还是下山求佛去吧。 遭人暗算 第二天天还未亮,牛二就摸下了山。 牛魔王盼啊盼啊,直到夜幕降临才看到牛二灰头灰脸的回来。 “怎么样怎么样?事情有着落了吗?”牛魔王把牛二拉到无人角落,小声地问着。 “山下的媒婆一听大魔的事,没一个肯接,我一急,把刀也使出来,还是没人接,大王,我没有办法啊,怎不能真把人杀了吧!”牛二欲哭无泪,求媒婆可比打抢困难多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可求媒婆就算是五体投地了还是不行。 牛魔王一听,心里那个窝火啊!想当年,他要钱就去抢,要女人也就抢。可为什么有了女儿就嫁不出去了呢?送上门都没人要? 他一把揪住牛二的衣领怒道:“一定是你人笨不会说话,把媒婆都得罪光了。” “大王,没有,真没有啊!我把山下的媒婆都找遍了,软硬兼施、威胁利诱全用上,可就是不管用。大王,你说怎么办,这日子过一天,大魔就老一天啊!我们得想想办法。” “胡说,今天早上我还见到大墨了,标致的很,像极了她娘,水灵灵的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就二十五岁了,最多才十五岁。牛二啊,要不我们从山寨里给大墨挑几个?” 是啊,山寨有这么多男的,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牛魔王重燃希望之光,这山寨缺什么都不缺男人!只要大墨愿意,所有的男人都可以做她的夫君,要多少有多少。 “大王,这…这使不得。真要是这样,会…会搞得弟兄们人心惶惶的啊!”山寨的弟兄哪个没被大魔揍过整过,轻者劳筋伤脉,重者断几根肋骨,有哪个不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下不来。 “放屁,我女儿生得那个什么,就是那个天上有地下无的,看得上你们那是你们的福气。”牛魔王狠狠地凑了牛二一拳,怒声道。 肯定是地下无的,地上的猛虎也比不过她,牛二摸着被牛魔王揍肿的脸在心里暗暗嘀咕着。 哎!坚持就是胜利,牛二无柰的在心里长叹了口气,给自己打气道。 自觉这话好像也起不到什么效果,牛魔王一咬牙下了老本:“要是谁肯娶大墨,下任当家就是他。” “这个…这个…大王,你忘了小魔了,大小魔不是同一天出生的嘛,小魔也二十五了。”别说给当家的位子,给皇帝做也没人敢娶大小魔啊!当家的位置只有一个,女儿有两个,而且两个都是没人要。 “这…这小魔是跟大魔同一天出生的哦?”牛魔王苦着脸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又来了个二十五岁的女儿,一个已经够头疼的了,又来一个?这可如何是好?这当爹的,未免也太……。 “大王,我有一个办法。”牛二急中生智:“大王有两个女儿,当家的位置肯定传给大小魔之一的,但是大小魔从小就八字相冲,斗了二十五年也没分出个胜负。大王退位时,大小魔肯定会明争暗斗抢当家位置的,与其左右不是人,还不如趁这次机会让她们下山寻找夫婿,谁先找到夫婿谁就做下任当家。这是一石二鸟之计,大小魔既得了夫婿,您也没有传位的后顾之忧,不会落人口实,引起家变。” “这个主意不错,谁先把夫君带回来谁就做下任当家,她们肯定不会说我偏心。”牛魔王心喜若狂,想当年他同时抢了大小魔的娘也没这么兴奋,足可见他想把大小魔推销出去的心有多么急迫。 一想到大小魔的脾气跟装扮,牛魔王的偏头痛又发作了。大魔身子长得高挑,整天风里来雨里去了,久而久之,人就长得黑了点。她从小到大都是男儿装,喊打喊杀的混在一身臭汗的男人堆里,只有每个月来葵水时才记得自己是女的。小魔是白骨精的打扮,一付吃男人不吐骨头的妖媚样,偏偏全山寨男子怕她怕到了极点,怕一不小心就被她生吞了,连渣都不剩。所以他们宁愿被大魔打残也不愿靠近小魔半步。打残了还有半条命在,被吃了就得到阎王那儿报到了。 要是像她们的娘亲该多好,温柔娇滴的,说不定他都当外公十来年了。 “牛二,要是她们下山也找不到夫婿该怎么办?”牛魔王头疼地敲着脑袋。 “大王无需担心,就算她们找不到夫婿,为了当家之位,她们就是抢也会抢个夫婿回来。到时候,只要大小魔把他们吃了,生米煮成熟饭,哼哼……”说到得意之处,牛二面露凶光,向牛魔王亮了亮比碗口还粗大的拳头,“他们想反悔都来不及了,再说了,只要上了我们牛魔山,就是肉包子打魔——有来无回。还不乖乖地跟大小魔生儿育女,有了孩子,他们就会死心踏地的留下来相妻教子。” 无毒不丈夫,牛二阴笑着。不知哪几个倒霉蛋会被大小魔看上,被抢了活该,谁叫他们的爹妈平时不烧香拜佛求神明庇佑着。 “不错,找不到可以抢啊!这可是我们的老本行,做生不如做熟,大墨小墨一定可以抢个夫婿回来的。”牛魔王兴奋的摩拳擦掌,像是抢到了几百个美女。做外公还是有希望的,到时他们做了倒插门女婿,他就可以明正言顺地做爷爷。由外公到爷爷,升了一个大大的级别,感动啊,以后终于不用担心没儿送终了! “快,快去叫大墨小墨来大堂,此事等不得……” ********* 大魔正跟牛小丫斗刀法正斗得痛快,却被牛二拦了下来,说是大王有请。大魔大刀一挥,架在牛二的脖子上,满脸的杀气吓得牛二直打哆嗦。 那个老东西,今天早上才把我叫过去,莫名其妙地问我是男的还是女的,今年多大了。我肯定是男的,我一个月就有那么三四天是女的,其它的日子都是男的。多大了?谁知道问谁去。年龄不重要,只要武功高就行,没事不要来防碍我练武,还有两个月就可以参加第五十届武林大会。只要做上了盟主宝座,有了地位跟地盘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打抢了,不用窝在这个小小的牛魔山。哏!老东西简直就是个废物,几十年过去了,还窝在这个老地方,一点进步都没有,只会守着那只狐狸精。 大魔心里咒骂着牛魔王,却还是跟牛二去大堂见牛魔王。 两魔大战 大魔前脚刚踏进大堂,小魔也扭腰摆臀地进来了。 “狐狸精!” “男人婆!” “你娘是老狐狸精!” “你娘在地下守寡。” “够了!”牛魔狂性大发,怒吼道:“都快三十岁的老姑婆了,还吵?” 肯定是前世做孽做多了,才会生出这两个冤家。她们什么都争,连出生也争。明明小墨还有一个月才出生,却硬要跟大墨争,结果弄了个早产,两人一前一后不到半秒。就半秒钟的时间,小墨还是败了,要不然叫大墨的人就是她了。小墨不服大墨,认为大墨的名字比她多了一点墨,于是她背着全山寨的人偷偷喝墨水,希望有一天能把大墨比下去。两人不要见面,一见面就吵,接着大打出手,如果不是她们打架砸东西,依牛魔山今日的财物盖十几个牛魔寨都没有问题。 “唉!冤孼啊!”牛魔王看着吹鼻子瞪眼的两个女儿直头痛。 一身媚态的小魔无视正头痛的牛魔王,慢条斯理的从怀中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铜镜左照右瞧,弯弯唇,嘟嘟嘴,抛抛媚眼。嗯,镜中的脸蛋真是人间绝色,水汪的大眼睛,吹肤可破的肌肤,诱人的红唇,小魔抚着自个的脸蛋自恋的暗忖着,摆弄个兰花指,轻飘飘地走向牛魔王,嗲着声问道:“不知爹爹找小墨儿有何事?” 大魔一听这恶心的嗲声,一个啰嗦,鸡皮疙瘩全冒了出来。 “噗……”牛魔王口中的茶被小魔的嗲声给弄得全喷了出来,这一喷可不得了,那小魔原本正面飘向牛魔王,却没料到牛魔王会突然发出强力喷,被喷了个满头满脸,脸上原本浓浓的眼影、胭脂、水粉一经温热茶水的洗涤,化成各种颜色的液体,混合着在脸旁流下道道彩色线条,很是“光彩”。 “哈哈…哈哈哈…好好看的花脸猫妖,猫妖精好好看…”大魔一愣,强抱着肚子大笑起来。 牛魔王看了一眼呆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小魔,还有那张五彩缤纷的脸,打起十二分的定力强忍着笑教训大魔:“咳咳…大墨,小墨好歹也是你妹妹,怎能如此幸灾乐祸?” “她不是我妹妹!” “她不是我姐姐!” 大小魔同时开口纠正着牛魔王的错误。 “她是你跟野女人生的。” “她是你跟野女人生的。” 大小魔再次异口同声。 牛魔王一听,怒火不由地从心里冲上来,整个人冲了过去,给大小魔一人赏了一个爆粟,大小魔的头顶立马长出一个热气腾腾的鲜粉红包子。 “你们…你们这两个畜生。”牛魔王气得全身发抖,手指使劲地戳着她们的额头。大小魔的额头在牛魔王的一阳指指戳功下,以光速般均匀生长着粉红色肉豆。 这两个畜生,活腻了,她们的娘是他光明正大抢回来的大小房,怎能说是野女人。 大魔小心地摸着头顶上的粉嫩肉包子,不服道:“老东西,我们之所以是小畜生,完全是由你这个老畜生种的种,要不然……” 话还未说完,就被一阵“嗡嗡嗡……”的响声打断。大小魔一看,两只黑色的大苍蝇在空中嗡嗡的飞着。原本正愤怒的牛魔王也被苍蝇的叫声吸引了。于是,三个人三双眼睛不断地随着苍蝇的舞动而转动着。 突然,那两个苍强停在了牛魔王的脸上,左右脸各一只。大小魔见苍蝇停下来了,心中一喜,伸手拍向苍蝇。 “啪…啪…”大堂内同时响起两声巨响,震得整个牛魔山晃动了好几下。 “我打到了,这只是公的。”大魔高兴地宣扬着。 “我也打到了,这只是母的。”小魔也不甘示弱地叫嚷着。 一口鲜血从牛魔王口中喷了出来,他捂着高高肿起的左右脸:“你们这两个……” 小魔一掌拍向大魔:“你敢打爹?” 大魔身形一闪,躲开了:“你打的是谁?” 小魔脱口而出:“爹!” “你这个狐狸精,我让你打爹。”大魔一耳光甩向小魔。 小魔挨了一耳光,先是傻傻走到牛魔王身后,后知后觉地探出脑袋不敢置信地捂着脸:“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大魔一脚踹向站在正中间碍事的牛魔王,原本大魔只是想踹牛魔王的腿,想让他闪开,谁知小魔把牛魔王当挡箭牌往前一推,这一推可不得了,一脚正中胯 下,我们的大魔力大如牛,这一脚正中了牛魔王最脆弱的地方。可怜的牛魔王当场口吐白沫,倒在地上缩成一团,无力地抽搐着,疼得他冷汗涔涔,张开嘴却无力叫出声。 大魔见老东西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当场怔住了。小魔怎肯错过如此好的时机,手一扬,一股白色粉沫撒向大魔。大魔提防不及,吸了好几口粉沫,脚步开始踉跄。她忙运功护住各大筋脉,破口骂道:“白骨精,你竟敢用毒?” 小魔奸笑着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讥笑道:“你第一天认识我?哼哼…来个了断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要杀了你。” 她慢慢走向大魔,兴奋地连脚趾头都在打颤。活了二十五年的她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兴奋过,以致于忘了地上还有个牛魔王。 牛魔王一看大小魔要手足相残,还有可能血溅大堂,忙强忍巨痛伸手去拉小魔,想让她放过大魔。小魔没料倒地地上到奄奄一息的牛魔王还会力气来拉她,受惊打了一个踉跄。好踩不踩,这一脚又踩在了牛魔的跨下。牛魔王痛得两眼一翻,当场不省人事。 “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垫背!今天就决一死战吧!”大魔强忍意志力向小魔扑了过来,死死掐住她的脖子不放,小魔张开利齿,往大魔胳膊上咬了下来,用力撕扯着。大魔一吃痛,用力一甩,把小魔横甩了出去,小魔凌空一个翻身,摇晃着撞在大厅的角落,她顺手抱起旁边半人高的古董花瓶,朝大魔砸了过去…… 两魔开战,一时间,整个牛魔山地动山摇,晃得远在天边的厨房里那碗架上的碗碟全掉了下来,摔个粉碎。 牛二正躺在床上跷着个二郎腿,流着口水意淫着流香妓院中的某位女子,床突动激动地持续摇晃着。他连眼没睁一下,幸灾乐祸道:“打起来了,又打起来了…” 恶斗三天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牛魔王痛苦地睁开眼睛,发现两具尸体倒在不远处。大魔披头散发,脸上身上全是抓痕,手还掐在小魔的脖子。小魔衣衫褴褛,脸肿如猪头,身边还留着一个装毒粉的精致瓶子。 大堂上的古董全摔了个粉碎,桌椅不是缺腿就是断脚。一阵风吹过,破烂的大门“哐”的一声倒了下来,煽起一阵灰尘。 隐约感觉到大小魔鼻间还有微弱的气息出入着,牛魔王稍微松了一口气,这两个畜生,又打了个平手!然后困难的再次看了看满屋狼籍,两眼一番又晕了过去。 牛魔王在床上晕迷了两天才醒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牛二,大小魔死了没有?得知她们早已活蹦乱跳后,他气得牙都咬碎了两颗。大小魔打架打了二十五年,早就练就成了一身的铜墙铁壁,就算在前天趴下了,她们总有办法在第二天争先醒来,像没事般。这两个祸害精,一定要把她们嫁出去,让她们去祸害别人。要不然,牛魔寨迟早被她们拆个精光。 “牛二,快…快去把她们叫来,让她们早点下山,我已经受不了了。”牛魔王困难地说着话,下身的疼痛似乎要了他的老命,连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牛二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大王,把她们叫到这里来绝对不安全,她们会把这里给拆了。要不,把她们叫到练功场去,那里地方空旷,随她们怎么打都不会破坏多少东西。” 牛魔王黑着脸瞪了牛二一眼:“你以为我没想到这个办法?我现在的身子,别说去练武场,连挪动一下都不行。” 牛二献计道:“大王,我可以先把你搬到练武场,到时再请大小魔过来。没人知道这事,不会影响您的威名的,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会再其它人知道的。” 牛魔王想了半天,决定以大局为重,点头同意了牛二的想法。 ****** 大小魔到达练武场时,牛魔王早已威风凛凛地坐在首席上。他一看大小魔,心里那个恨啊!为什么他得顶着痛苦坐下这里,而大小墨看起来却什么事都没有,恢复能力连野生动物都望尘莫及。 “咳咳…”牛魔王咳了两下道:“大墨小墨,我的位置只有一个,该传给谁好呢?” 大小魔一听这话,欣喜若狂,判定传位有望。大墨想,我是大的,位置肯定是传给我的。小墨想,我是老幺,应该是最得宠的,说什么也得传给我。小魔眼珠子一骨碌,暗想:可男人婆是大的,万一……,还是先下手为强。 心一沉,小魔就向大墨跃了过去,一把粉末撒向大魔,手中的软剑同时刺出,大魔身体向旁边一闪,躲开粉末,脚尖插入泥沙中,向小魔踢去。沙尘撒向小魔,模糊了她的视线,大魔见机不可失,连忙一扬腿踢飞了小魔右手中的软剑。 小魔本能用左手一抄,抓住大魔的脚尖用力一拖,大魔一时把持不住,两人齐齐倒在地上打滚……。小魔趁机抓住大魔跌落的瞬间,伸出一脚踹向大魔的肚子,大魔被直接踹到练武场的角落,羞怒难当的她随手抄起木架上的米筛,往小魔头上狠狠地砸了下去,米筛被打穿,直接套到了小魔的腰上,大魔抓着米筛边缘用力摇晃着,把小魔当米来筛。小魔整个人朝大魔扑去,两人滚在上抱成一团,像两条麻绳扭在一起…… “牛二,快送我回去,让她们打死好了。”早知道会生出这两个孽种,一出生就该掐死一个;不,直接两个都掐死,一了百了,牛魔王心里恨恨地想。 大小魔一看牛魔王走了,也就停了手。 小魔气喘吁吁地问:“还要打不?” “快吃午饭了,下午再打吧。”大魔早上没吃早饭,肚子已经在咕咕叫了。这将会是一场持久战,谁有耐性谁就是最后的赢家,保持体力是最重要的,还是吃饱了再说。 “下午我们比什么?”小魔问道,寻思着得提前做些手脚才有保证。 “怎么,又想做手脚?下午再说吧,你肚子里有多少条花花肠子我一清二楚。”当然还是比武了,小魔的体力已没有剩多少了,不乘胜追击就太可惜了。 “哼,下午再来分高下。”小魔嫌弃地看了大魔一眼,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扭一摆地走了。 “迟早要扒了这狐狸精的皮。”大魔望着小魔的身影,吐了一口口水,转身离去。 三天过去了,牛魔王终于可以下床慢慢行走了,他心急地召来心腹牛二问道:“那两个臭生,还有谁没死?” 牛二扶住虚弱的牛魔王答道:“大小魔恶斗了三天,都还活着,请大王放心。”心里却想,老天,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们这批强盗,就只让一个活着也好啊。 “她们竟恶斗三天,快快告诉我,她们是怎么个打法?”难道真是小强再世,打了三天还不死?牛魔王的兴致又调起来了。 唉!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回大王,第一天上午大王回去后她们就停手了,下午本是继续比武,但是她们都偷偷在对方的饭菜中下了巴豆,一整个下午她们都是在茅厕中渡过的。因为虚脱的关系,第二天上午大小魔不比武了,她们有了个协议,让对方出题考自己,谁赢了谁就做下一任当家,于是小魔要大魔淫诗作赋。” “吟诗?”牛魔王皱眉道:“大墨虽不能说是饱读诗书,但一两首还是难不到她的,小魔这个算盘是不是打错了?” “大王,此淫诗非彼吟诗,是淫——诗。”牛二脸部抽风,牛魔王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这么单纯? 牛魔王僵笑道:“大魔吟…淫了什么诗?” “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床上狗男女,其中就有你。然后大魔便要求小魔展示一套大魔自创的龙精猛虎剑,小魔一招不差地使了出来,只是由龙精虎猛剑变成了情意绵绵剑舞,把大魔给气得吐血,两人又打了个平手。”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没想到因为巴豆之事她们居然来了个文斗,虽然最后还是武斗收场,牛魔王还是稍稍感到兴慰。 “接下来的一天半天她们进行了划拳、斗蟋蟀、比女人。”牛二看了看牛魔王的脸色道:“大王,有一个不好有消息,她们最终还是平手了。” “比女人是指什么?”牛魔丈二摸不着头脑,愣愣地问牛二。 “就是比大小魔谁更有女人味?” 牛魔王疑惑道:“结果还是平手?”比女人味可没人比得上小魔,怎么还会打了个平手?牛魔王不解。 “是的,她们一比,全寨的弟兄都被那震振的场面弄得连隔夜饭都吐了出来,晚上没人敢再吃饭,怕吃了就吐。”拜托,小魔那叫骚味不叫女人味,骚得大家都退壁三尺。大魔一张脸弄得跟鬼画符似的,还把肚兜、孰裤穿在外面,活活把人吓个半死,惊得天下飞过的乌鸦都掉了下来。 牛二一想到那场面,嘴角就抽筋。 “她们现在在哪里?”牛魔王白了眼牛二,心里却想,还真苦了牛二啊! “茅房,她们又中了对方的计,吃了不少的巴豆,已经在茅厕里呆了老半天了。大王,如果此时将找夫婿之事提出来,她们肯定没有力气再反对的,而且大王您…您也不会受伤了。”她们现在的茅厕已拉得虚脱了,哪里还来气力对付牛魔王,牛二献计道。 牛魔王眼睛一亮拍手道:“不错,这倒是个好机会,她们这下可以静下来听我好好说话了。” 都呆在茅厕里出不来了,还能不听你的话吗?根本就没得选嘛!牛二在心里小心地嘀咕着。 牛魔王瘸着腿往茅厕走去,在离茅厕十来米的安全距离停下,佯怒道:“大墨小墨,你们比了三天也没分个高下,我的位置也不知该传给谁。不如这样好了,我给你们一月的时间,谁抢先带个如意夫婿回来,我就把位置传给谁。你们要是想通了,立马收拾包袱下山找夫婿去,谁下山下得早谁就有可能早带夫婿回来。你们不要想我也不要来跟我告别,直接滚吧!” 说完这话,牛魔王顾不得下身钻心般的疼痛,转身以逃命般的速度跑了。笑话,如果不跑快点,万一大小魔从茅厕里冲了出来,他就得翘辫子了。 半晌,左右茅厕同时传出一句话:“你要去找夫婿?” 再过了一会,两扇门同时被踢开,两条人影箭一般地冲了出去…… 下山抢夫 大魔冲回大魔堂,站上桌子上对着正打闹的几十个兄弟大声喊道:“小的们,你们有谁愿意娶我?” 整个屋子立马鸦雀无声,大家面面相觑,冷汗开始从额头渗出。 这群小兔崽子,平时没事时就在她耳边灌水,说什么可以为大魔下刀山下火海。现在不过是想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娶她而已,就吓得要尿裤子的样子,连腿都在打颤。 见无人应答,大魔接着开出了诱惑条件:“只要我坐上大王的宝座,我保证我的夫君从此吃香的喝辣的。” 她才不要听老东西的话乖乖地跑下山找夫婿,夫婿不就是男人吗?只要是男人,牛魔寨到处都是,哪里还需要下山去找。手下弟兄几十个,只要有一个肯点头,下任当家的位置就是她的了。 大家一听大魔开出的条件,颤栗的更加厉害,脸色苍白,双腿一软齐齐跪在地上:“大魔王,饶命啊!” 真要是娶了她,那就等于娶只母老虎进门,整个人生都毁了,永无天日,一辈子都要受她的欺负。高兴时让你肿鼻子肿脸,不高兴时断鼻梁骨、脊梁骨,再厉害点直接瘫痪掉,光想想就就晕了,谁有那个胆…… “你们,你们……”大魔气白了脸,手指用力地戳着他们的额头,“你、你、你、还有你,我对你们不好吗?啊…平日有什么处什么时候少了你们的份?现在不过就是叫你们跟我成个亲,会要了你们的命?没用的东西,都跟我下山去,你们的大魔王要去抢夫!” 妈的,看样子他们是死也不肯答应了。下山就下山,不就是抢个男人吗?金银珠宝都是一箱箱的抢,难道还抢不来一个男人。得快点,万一让那个狐狸精抢了个先,那就什么都没了。 说抢就抢,大魔王一挥手,跪在最前面的牛小丫马上爬了起来,连爬带滚地跑到大魔的房间,给她收拾行头准备下山。 “兄弟们,都跟我下山去,我们去抢夫了!”大魔手提大刀轻快跃上高头大马,向手下招了招手。 只见几十个兄弟无人上前,只有满脸痘痘牛小丫背着个包袱走向前小声道:“大魔王,我们既然要抢,就要悄悄地去,在那些男人毫无防备的情况我们才能抢个质量好的。要是大张旗鼓地去,他们会吓得躲起来的,到时抢些虾米回来,只怕会污了大魔王的眼。我们既然抢了,就要抢好的!所以我牛小丫决定誓死跟随大魔王您下山去抢,一定会慧眼识美男,抢几个功能齐全的绝世美男子,让您天天进洞房,夜夜芙蓉帐,风流到天亮。” 大魔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讥笑道:“就你那狗屎蒙眼的样子,还知道什么叫美男?还是乖乖地跟在老子屁股后面,只要老子有肉吃,保你有汤喝。” 真有那么誓死相随,早就娶我了,说什么狗屁话!大魔心里不屑地道。 牛小丫咧嘴笑道:“是,小丫全听大魔王的,我们这就下山,说不定晚上就可以回来,大魔王您就可以早点洞房了,下任当家的位置就是您的了。” 于是,我们的大魔手持大刀、脚跨高头大马、屁股后跟着一路小跑的牛小丫威风凛凛地向山去了。 刚走出牛魔寨大门,就见门外站着两个人,竟是牛魔王跟牛二。 “我儿,快来。”牛魔王高兴地向马背上的大魔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老东西,拦着我干嘛?”不是已经听他话打算下山抢男人了吗?,又还有什么狗屁话要问?明明就是个老男人,倒像个更年期的女人——啰哩八嗦。 “我儿,你今年多少岁?” 大魔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答道:“二十五,你前几天不是才问过吗?” “不、不……”牛魔王惊慌地摇了摇手,“我儿刚满十五岁,正是待嫁的如花好年龄。” “我刚才才问过小丫,他说我已经二十五岁了。”大魔回头俯下身给了牛小丫一个爆票,“快告诉老东西,我今年多少岁?” “大墨,从你踏出牛魔寨的这一刻起,你就只有十五岁。二十五岁这个年纪你要烂在肚子里,以后有男人问你的年纪,你就说十五岁,死也不能说二十五岁。要不,你会把他们吓跑的,一定要记在心里。” 谁会娶一个二十五岁的女子,何况她还是一个以打抢为生的山寨女。所以,大魔只能是十五岁。 大魔一听,当即明白了牛魔的意思,生气地“嗯”了一下表示知道。但是她窝火啊,二十五岁怎么了,现在是去抢夫不是去找夫。等抢到了,别说是二十五岁,就算是三十五岁他也得要。不要,就一刀杀之! “小丫,这是十香软筋散,无色无味,吃后会全身无力,任人摆布。这是醉芙蓉,要是大魔真找到如意夫婿,就把这醉芙蓉下到他身上,让大墨先把他吃干净了再带回来。这是七步断肠散,专用来对付情敌的,如果有人敢跟大魔抢,你就毒死她。”牛魔王掏出好几个精致的瓶子,全塞到牛小丫的包袱里,“这些都是我珍藏多年的宝贝,平时舍不得拿出来用,现在全给大墨了,你要把它们保管好,将来没用完的要还我。至于什么蒙汗药、痒粉之类的你下山再去抢些来防身。” “这些东西真的那么神?”大魔跃下马,从包袱里掏出一个瓶子,刚好就是醉芙蓉。她拔开瓶塞,一手按住牛魔王的嘴,倒了一些粉末进去,想看看是否真如老东西说的那么神。 可怜的牛魔王受伤未好,完全抵不过力大如牛的大魔。大魔的手捏他下颚捏得痛死了,就像一把铁钳钳住了他,完全动弹不得,只得乖乖地吞下了醉芙蓉。 牛二在一旁看得冷汗涔涔,硬是不敢吭一声。这徒弟早在十多年前就把他打趴了,现在更是没胆量跟她动手,还是识相的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于是他抬着看着天上,蓝蓝的天,白白的云,生活多美好啊! 大魔一松手,牛魔王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过了一会,他的喘气声大了起来,满脸通红,眼放精光,好像很兴奋。大魔眼光慢慢往下瞧,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药的效果还行,小丫,时候不早了,我们赶下山吧。” 大魔跃马扬长而去,小丫加速紧跟其后,大路扬起一片灰尘…… “牛…牛…牛二,快…快…快扶我…进去,找…小墨她娘…”牛魔王在地上兴奋地哆嗦着,身体的某个部位就快要爆炸了,无奈重伤未好,从地上爬不起来。 牛二忙擦着额上的狂汗,结巴道:“大…大王,你的伤…下面的伤还没好,不能乱来……” 牛魔王强忍着身体的冲动,怒道:“那你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牛二在心里诅咒着,都叫他不要来送大魔了,他却非得要来。现在好了,下身的伤还未好又中了醉芙蓉。进来真把他送到二夫人那里,恐怕也不能完事。 算了,能不能人道是大王的事,跟我无关,我只要听大王的话,把他扶到二夫人那里去就行了。可二夫人前几天好像染了风寒,到现地还没好呢。怎么办?大夫人在大魔出生时就死了,现在能为大王解醉芙蓉的人就只有二夫人一个了,却偏偏生病了。下山去为大王抢一个,好像已经来不及了;抢寨中兄弟的女人,好像又是兄弟妻不可欺…… 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一阵风吹过,牛二扶起地上牛魔王,朝山寨内走去。 强抢新郎 半山腰出现三个身影,两个轿夫抬着一顶竹轿,竹轿上坐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女人,正拿着一条丝绢不停地扇风。 一股胃酸涌上大魔的咙喉,那只骚狐狸没事扇什么,山间有这么大的风,吹得人很凉爽,她扇个屁啊,那两个轿夫长的歪瓜裂枣的,有什么好勾引的。 最让她痛恨的是那狐狸居然早一步下山,占尽了风头。大魔奸笑一声,慢慢地张大了嘴,后头的牛小丫一看她的嘴形,忙就地趴下,双手死死捂住了耳朵。 “ 哟……大山的强盗哟… 爱打抢喽,强盗那个爱着哟,被抢的人哟…… 这里的强盗爱打抢……” 一时间,惊天动地的狮子吼震慑整个寂静的山林,林中的飞禽纷纷扑腾着翅膀逃向空中,飘落了满林的羽毛,它们互相用鸟语呼叫着:“狮子吼来了,狮子吼来了!”地上的走兽也纷纷窜回自己的老窝,狂呼着兽语:“母老虎来了,母老虎来了!” 大魔的狮子吼一出,可苦了事先没半点防备轿夫。他们一听这怒天吼,当即吓得腿退一软,打了两个踉跄,肩上的轿杠甩了出去,整个轿子翻了过来。小魔事先没来得急提防,竹轿一翻,她就那样摔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稳住身体,给啃了满嘴的泥巴。 “啊哈哈…骚狐狸吃泥了,吃吧吃吧!多吃点,可怜的狐狸啊,不填饱肚子就下山,真以为吃男人就吃得饱了?你慢慢啃吧,我先走了…”大魔双腿用力一夹马肚子,马吃痛向前奔去,冲向了正躺在路中间的小魔…… 小魔就地一滚,滚到了路边,马疾驰而过,留下一强风吹起了小魔被弄得乱糟糟的还插着几片枯叶的头发。 “啊哈哈…骚狐狸你就慢慢滚吧!”风中传来大魔得意的大笑声。 牛小丫在远处先用脚用力地蹬了几下地,然后“嗖”一声,像离了弦的箭飞了出去,在小魔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跑得没影没踪。 此时此刻,牛小丫的选择绝对是没有错的,如果他不跑快点,小魔一定会把气撒在他身上,被她的骚术沾到他就生不如死了。他宁愿被大魔打死也不愿被小魔的骚术沾身。 ******* 刚冲下山,就传来一片热闹的声音,喇叭锣鼓喧天。大魔定睛一看,对面是一支敲锣打鼓的迎亲队,紧跟着的是骑白马穿喜袍的新郎官,后面是一顶四抬新娘大轿,还有一长窜的家丁丫鬟挑着捧着大量的嫁妆。 这是一支迎亲的队伍,那新郎官满脸喜气,倒也长得蛮俊雅。大魔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一亮,紧盯着新郎官不放,其它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只知道那是名男人,还是很好欺负的那种——手无缚欢鸡之力。 新郎官有了,迎亲队有了,嫁妆有了,花轿也有了。要是花轿里坐的是她,直接抬到牛魔寨得了,立即就可以拜堂成亲,只要上了山,那当家的位置就是她的。 啊哈哈…得来全不费功夫,大魔嘴边淌下两条不知名液体,这男人是她的了。 “大魔王,就他了,咱现在就把他抢过来。到时你往花轿里一坐,我们热热闹闹上山,整个牛魔寨都是您的,我们都得叫您大王。” 急赶而来的牛小丫见大魔眼都不眨一下望着远处的新郎官,明白大魔心意的他当机立断地讨好着,摩拳擦掌就要往前冲。 “不错,抢的就是他!驾…”大魔大刀一挥,骑马冲向前,挡在了迎亲队伍的前面,“都给老子站住,我要打抢!” 大刀威风冽冽地挥了几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刺痛了众人的眼,大魔大喝道:“打劫!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半男不女站中间。” “想活命的就快把轿里头的新娘子给我拖出来。”牛小丫手指着一个全身发抖丫鬟,睁眼怒喝着:“你,快去,把新娘子给我拖出来。要不,就地□!” “快…快…快保护新娘子。”新郎官跳下马,手足无措地向迎亲队求救着,希望他们能保护新娘子,完全没有想到大魔的目标会是他。 “哈…哈…哈…”大魔□着走向前,踹倒了好几个欲阻止她的男人,捏住了新郎官的下巴,另一只手趁机摸向他的腰,用力地捏了几下,“啧啧,细皮嫩肉的,这皮肤又滑又有弹性,手感真好。唔…瘦了点!不过没事,我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到时乖乖地给我生个胖小子,啊哈哈……” 牛小丫机不可失地拍着马屁:“恭喜大魔王,他下巴有个窝,听说下巴有窝的男人性欲强。贺喜大魔王,您一定可以夜夜销魂,早得贵子的。” 此时的牛小丫只顾着拍马屁,完全忘了纠正大魔,男人是不能生子的,要生也只有大魔才生的出来。而众人一听,全傻了。只听过强盗抢新娘子,从没听过抢新郎官的,何况这强盗还是个男人,难道,他…他是个断袖,有龙阳之好? “不要…不要抢我夫君。”一个头戴喜帕的女人浑身发抖地从花轿里走出来,还没有走几步摔倒在地,缩成一团不断地抽搐着。喜帕从她脸上掉了下来,只见她脸色苍白,口吐白沫。 “不好,新娘子羊癫疯发作了,快快救她。”站在右边的媒婆慌张地跑了过去,死命撬开她的嘴,怕她咬着舌头。 搞什么飞机?又没抢她,没事发什么羊癫疯?大魔怔了一下,捏新郎官的力度也不了很多。 “娘子…娘子你怎么了?”新郎官一听新娘子羊癫疯发作,顾不上要抢他的大魔,用力挣开了大魔的手,跑向新娘子。 大魔看着新郎官的背影,吓得刀“咣”得一声掉在地上都毫无知觉。他…他…他竟然是个跛子,她看上眼的男人竟敢是个跛子。她要杀了他全家,竟然敢生个跛子出生,生出来也就算了,还生了个够她看上眼的,这该死的!今晚就放火烧了他全家。 牛小丫一看新郎官是个跛子,也当场傻了眼,想起刚才对大魔说的话,冷汗不住往下掉,忙改口道:“大魔王,他前世一定是衣冠禽兽,这世才会是会跛子。他配不起你,我们再四处走走,肯定还能抢个更好的,我们牛魔寨决不能住进一个跛子。” 大魔想了一会点头道:“我肯定不会要他,可万一,我们一走,那只骚狐狸就把他抢上山,那不就…”不就让骚狐狸占了便宜,那老东西可没规定夫婿不能是跛子,真要是被…… “要不…”牛小丫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大魔看着远处相拥在一起的新郎新娘,突然有点于心不忍,沉默一会说道:“把值钱的东西抢过来,至于那个男子,让他不能人道就行了,留他一条狗命。” 只要他不能人道,就算小魔抢了回去,那也不算数。谁叫你骗我,让你不能人道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要怪就怪你哪天不好娶亲,非得今天这个时辰娶,早半个时辰都没事。 怪你命不好吧! “全听大魔王的!”牛小丫提起地上的大刀,满脸狞狰地走向相拥的两人…… 作者有话要说:新人新坑,大家不要客气,有好的意见或批评尽管提,俺顶着锅盖呢.... 绝世美男 “不要…不要杀我们!这…这有钱,你们都拿去,全…全给你…你们……”新郎官把新娘紧护在身后,全身哆嗦着哀法求着:“英雄,这里的东西你全拿去,求你饶我们一条命,如果不够,我家还有…” “钱肯定是我们的,命,我不要你的。”牛小丫高高地举起了刀,眼瞄向新郎官的裤裆,刀落了下去,“我只要你不能人道就行。”千万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大魔王,是她叫我这么做的。 “啊……”新郎官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死死抱着新娘,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半晌,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他睁眼一眼,牛小丫手中的刀已跌落在地,正用另一只手痛苦地捂着拿过刀的那只手腕。 “光天化日竟敢当众行凶,你们这两个强盗,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们。” 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穿青衣手提包袱满,脸愤愤不平的矮小子,他腾空一跃,在半空中飞出一脚踹向牛小丫。正在哀嚎的牛小丫躲闪不及,被踹飞出去,像条咸鱼般直直地摊在大魔的脚边,痛的他半天爬不起来。 “既然是强盗肯定要当众行凶,没有人怎么抢?再说,这又不是三十年前,强盗也要与时俱进的,打抢早就改在大白天了,只有大白天才能抢得一干二净。你脑袋灌水了,以为强盗还是黑灯瞎火地来抢?”大魔一看牛小丫受不住矮小子的一脚,丢了强盗的面子不说,还让作为老大的她颜面扫地。她当即恼羞成怒,冲着矮小子怒吼。 说实在的,这小瘪三还真有两下子,一块碎石就能击中牛小丫的手腕,还动作快如闪电,一脚让他趴下,毫无反抗之力。 “今天我就要教训一下你这无耻之徒。”矮小子一听大魔竟强词夺理,火大地把包袱一扔,拔出后背的两把单刀挥舞着冲了上来,誓要把大魔砍成碎片。 “叫你坏我好事,今天看我不把你打成土行孙。”大魔握紧拳头冲了上去,赤手空拳跟矮小子交战起来。 顿时间,飞沙走石,两人从地上打到树上,从树上打到石头上…… “大魔王加油,大魔王加油!”牛小丫半天后才爬了起来,见两个人竟打得不分上下,不禁着急地乱叫。 大魔一个转身拉住矮子的手臂,用力一拖,拿自己硬如铁的脑袋撞向矮子,再横扫一脚把矮子拦腰扫了出去。矮小子被这突如而来的巨力一撞,两眼冒金星,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你的武功不赖啊!”大魔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向前点了他身上好几个大穴,让他动弹不得。 第一次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大魔整个人都很兴奋。其实这矮子的武功没差自己多少,只是少了点经验。 所谓姜还是老的辣,大魔好歹也打抢了十多年,啥鸟没见过,对付刚出炉的矮小子还是游刃有余的。 “大魔王,那新郎官是跛子,可这个没跛啊,不如我们把他带回去。”牛小丫怀恨地提着意见,这个矮子让他颜面尽失,报复他最好方法就是让大魔娶他。到时,哼哼,让他过生不如死的日子,啊哈哈…… “呸!”大魔骂道:“这么矮的我才不要,他这么矮,将来他生的孩子更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土行孙。” 我们的大魔完全没有想过自己的身子比一般的女子高了一截,刚好眼前的矮子又平常女子矮了一点。两人一比,就把矮小子完全的比了下去,于是矮小子就有了“土行孙”这个绰号。 “我们可以先把他带回去成亲,只要您坐上大王的宝座,马上就休了他。到时就算老大王不同意也拿您没折,你说是不?”牛小丫阴险地眯起了狐狸眼,一脸的算计。 “不错!我先娶他,然后再休了他。”大魔眼睛一亮,提起矮小子往腋下一夹就想往马背上扔。 “你…你想干什么,你快放下我。谷主快救我,救命啊…谷主救我……”矮子被大魔点了穴,全身动弹不得,只能心急地叫嚷着。 竟还有同伙?大魔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连鸟影都没一只,何况是人影。 “找抽是吧,老子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就乖乖就做我的压寨夫君。”大魔一巴掌打在矮子的屁股上,顿时觉得手感不对,这男人的臀部又挺又俏又有弹性,根本就不是男人的屁股。 “你是母的?”大魔把矮子丢在地上,手用力按住他的胸部。胸前的两团凸起告诉她这个矮子是女的,仔细一看,脸颊粉嫩柔软,眼睛水汪汪的,完全就是一幅女儿家的模样。 大魔收回手,不屑道:“难怪这么矮,原来是只会下蛋的母鸡。” 矮子满脸通红,羞恨的眼泪淌了下来,“你这个登徒子、变态!我不是断袖,快放开我,谷主快救我,我知错了,快救救我,唔…” “下次还敢多管闲事不?”一个磁性魅惑的声音在大魔的左边响起。 大魔忙转头一看,傻眼了,嘴乐呵呵地张开,口水一长串地往下淌。 牛小丫收起算计的狐狸眼,望向大魔的左边。左边站着一个男人,一身勾勒出完美身段的紫色长衫,一头柔顺黑亮的长发束以玉冠,卷翘的睫毛下有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只是带了冰度,刚毅完美的脸庞略显苍白,高高挺立的鼻子,性感诱人的薄唇。 “像烟囱一样笔直的鼻子。”大魔使劲把口水往嘴里吞。 “那叫高挺的玉鼻,不叫烟囱。”牛小丫暗地了翻了个白眼,烟囱鼻跟玉鼻有那么大的区别,她怎么就分不出来? “像刀一样直的眉毛。” “那叫剑眉。” “唇真薄,像涂了层猪油,会发光。” “那叫性感诱人的薄唇。” “脸真白,比面粉还白。” “那叫肤如白玉。” “头发真黑,像黑炭那般。” “那叫黑发如墨。” “手指好长,跟香肠有得比。” “那叫白晳修长的手指。” “那衣服包裹下的胸跟腰好像很结实,一定比墙还可靠。” “那叫结实,有安全感。” “腿好长……” 牛小丫口喷鲜血,疯狂叫嚷:“那是修长有力的大腿,他高大挺拔,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玉树临风、冷酷无情…” 按牛小丫的描述,紫衣男子绝对是一个绝世冰冷的美男,可按照大魔的描述想像一下,妈啊,那还是人不,估计世上绝对没有这样的生物体,就算有,也已经绝种了。 “美人,你是我的了。” 大魔忙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着朝那身着紫衫、面容冷酷的美男子胸口摸了下去。他长真好看,比自己高半个头不说,就凭那绝世容颜绝对可以迷死很多人,很多男人和女人。虽然说冷冰冰的面孔毫无无表情,但这些都无所谓,以后有大把的时间让他笑。 “哼…”正当大魔意淫紫衣男子时,只见那名紫色男子发出一声冷笑,揪住大魔的手腕用力一箍,疼得大魔像万蚁噬心般,冷汗不住往下掉。 “你快放手,要不然…就算你是美男,老子也照砍不误!”大魔使出吃奶的劲挣扎着,却动不了丝毫。可这回大魔可跟他卯上了,她觉得特丢人,活了二十五年,打遍全牛魔寨无敌手,可到了这里只是被这美男子一抓手,就动弹不了分毫。这要是传了出去,她岂不是在牛魔寨混不下去了,所以她一定要挣脱给他看,让他知道她可是有两下子的,二十五的饭不是白吃的。 牛小丫一见这场面,估计大魔在紫衣男子身上讨不了便宜,忙揪起地上的矮子,把刀架到她的脖子上,威胁道:“快放开大魔王,要不,我就杀了这娘们。” 欲抢越津 “叫他放下刀!”紫衣男子对冷着脸对着大魔说道,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就这点斤量还出来打抢?不自量力!紫衣男在心里讥笑着大魔。 “你叫什么名字?”色字头上一把刀,大魔顾不上钻心般的巨痛固执地问着。 紫衣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强硬道:“先把她放下。” “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我好叫人上门提亲。”大魔死不悔改地追问着,这是她二十五年来第一次产生如此强烈、震撼的感觉,她一定要得到眼前这个绝色的男人。 竟敢要色不要命,命还在他手上呢?再说,他对男的没兴趣!紫衣男不动声色把大魔打量了一遍,当看到大魔稍微凸起的胸部还有那光滑的喉咙时怔了一下,原来他是个女的,一个女强盗! 紫衣男略带惊讶地又打量了大魔一次,两弯柳叶眉,小巧挺直的鼻子,坚毅的大眼晴里面正透露出垂涎之光,不点而朱的娇唇抿成一条线,正在固执地强忍着巨痛。一身男儿劲装打扮,倒也不失英姿飒爽的模样,但是她黑,黑的让人不相信她竟是一个姑娘家。人人都说一白遮三丑,她呢,人一黑,长的再美别人也看不见。是姑娘家就该矜持点,哪有像她那样动不动就说要抢男人,还对着他流口水,狼爪子要往他胸膛上摸去。再看看她的狼爪子,虽然纤细修长,却长了茧,看来是长年拿那把大的吓死人的大刀所致。 大魔丝毫不在意紫衣男眼中的厌恶,流着口水道:“美人,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干什么,就让我摸一下吧!” “谷主,不要听他的,他是变态,他有龙阳之好的,他专抢男人。”矮子见大魔要色不要命,忙提醒着她的主人。 “你给我老实点。”牛小丫也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条淡红的血痕出现在矮子的白嫩脖子上,“再敢对大魔王不敬,我就把这娘们的脑袋砍下来当板凳坐。” 牛小丫从穿着开裆裤起就跟在大魔身边,到现在已有十多年了。从天真烂漫的农家小屁孩到整天打抢算计的强盗喽喽,他的心肝脾肺早就被大魔染黑了。别说威胁人,要他进行一场大屠杀他连眼都不会眨一下。大魔已迷上了紫衣男,从没发过春的二十五岁处女,一但爆发,几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一定要帮大魔得到他,眼前的女子就是威胁紫衣男的最佳对象,大魔那边不用担心,只要是她认准的事,就算死,她也要抢到。 “你到底放不放人?”紫衣人恼怒了,抬手在大魔身上点了几个穴,当即痛得大魔脸色苍白,汗落如雨。 “谷主救我!”牛小丫死命地撕扯矮子的脸,疼得她哇哇大叫,忙向紫衣人呼救。 “越津。”紫衣男见大魔毫无妥协之心,一咬牙解了大魔身上的穴,一把把她推得远远的,生怕淫气沾染了他。 “越津?”大魔眉毛打结,总觉得这个名字怪怪的,但到底怪在哪里她也说不出来。管他呢,越津就越津,只要他喜欢,叫狗蛋都没问题。 “我叫牛大魔,家住牛魔山,专以打抢为生,奉老东西的命特意下山来抢夫。怎么样?跟我上山吧,做我的压寨夫婿,保你吃香喝辣,一生衣食无忧。” 越津嗤之以鼻,“凭你那三角猫的功夫能让我心甘情愿上山?” 大魔得意道:“是拉不了你上山,可你好像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你已身处重伤,还能支持多久呢,已到极限了吧?”如果没有猜错,他不但受了重伤还身中剧毒,就算如此他的内力还是很浓厚,只是时强时弱时有时无,极不稳定。 “对付你还不能问题。”就算他身中剧毒,对付眼前的强盗婆还是不成问题的。越津暗想着,等他解毒后,他就上牛魔山端了这个贼窝,为附近的百姓除害。 “小丫把那矮子杀了也不成问题。”大魔用眼神瞥了一下矮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问你呢?哑了?”牛小丫吼着嗓子打了矮子一掌。 “程咬金。”身子不能动,矮子狠狠地瞪着大魔,试图用眼神杀死她。 “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子?”又是个怪异的名子,大魔的眉毛又开始打结。 “我姓程,小时候家里很穷,连粥都喝不上。娘对我说,你以后要挣很多的钱,咱不吃饭,专咬金子。后来我就改名叫程咬金。你快放了我,反正人也跑光了,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消,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们过你们的独木桥,我们走我们的阳关道。” 不知何时,那些迎亲队的人早跑得一个人影也没有,新郎新娘也没影踪了,只剩下满地的嫁妆及乐器。 “可我不喜欢过独木桥,我喜欢跟你们一起走阳关道。”要是没遇上越津还好商量,可不但遇上了还看上了眼,傻子才会放手。打不过他没关系,总会有办法把他搞到手的。大魔满腔的雄心壮志,开始意淫着两人婚后的甜蜜生活:她天天威风冽冽地外出打抢。他则温顺地留在家里照看孩子,傍晚时到山寨门口亲切地迎接她,然后一起吃晚饭。晚上他穿着半透明的睡袍,露出诱人的大腿半躺在床等着她…… 两行鼻血从大魔的鼻孔内流了出来。 “小丫,把她放了。”大魔伸手擦着鼻血,向牛小丫下了命令。硬的不行就要来软的,从现在开始,她要跟越津好好相处,让他卸下防范之心再趁机把他抢过来。抢不过来没也关系,先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后他还不是得乖乖地跟她回牛魔山过相妻教子的生活。 牛小丫把程咬金推向越津,转身去捡大魔的刀,趁机从丢在地上的嫁妆中挑出一些小而值钱的物件都放进包袱里,以防日后所需。这年头,打抢是越来越不容易了,能捡时就尽量多捡点。 “喂,你用这匹马吧。”大魔见越津跟程咬金转身往路的另一头走去,忙开口叫道:“你不是受伤了吗,这里还有一匹马。” 那匹马是新郎官的马,刚好用来给越津。 程咬金一听有马给主人,二话不说,回头牵了马就走。越津也不多言,上马后把程咬金也拉了上去,坐在他后面。程咬金乖机抱住了越津的腰,满脸幸福地贴了上去,她还回了一下头,向大魔示威着。死淫贼,看吧,你抱不到的越津的腰,我一下子就抱到了,气死你活该!。 大魔妒火中烧,死命地踢着地上的大石发泄着。 没过一会,她转身跃上马,冲着小丫道:“收捡好没,快点上路。” 小丫一看大魔走的方向不对,忙劝道:“大魔王,青田镇在那头,我们走这边,很快就能到镇上了,到时要多少就能抢多少。”难道她不进镇了,要往反方向去追赶越津?那越津长得让女人心花怒放,让男人自卑轻生。这种人岂能让他存活于世,一定要找机会除之。要不,大魔就要毁在他手上了。 “我要抢的就是越津,那些男人丑得要死,我不要。”大魔王骑马赶往越津消失的方向。 “可是…如果我们不进去抢,到时小魔先动手抢到了,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牛小丫敢怒不敢言地哀求着。关键时候岂能意气用事?男人就算再重要也重要不过下任当家位置的,怎可以为了一个越津连下任当家的位置也不要? “那种小事先放一边先,越津要紧。” 大魔驰马向越津的方向奔去…… 那种小事?大魔下山抢夫就是为了争下任当家的位置,她跟小魔斗了二十五年也是为了下任当家的位置,可一见到越津,奋斗了二十五的目标竟成了小事? 越津,你这妖男蛊惑大魔,我一定要杀了你!牛小丫跟大魔身后,痛哭流涕地下着决心。 复我女儿身 “谷主,那变态跟着我们很久了,要不要我去教训他?”程咬金见大魔不紧不慢、不近不远地跟着,不觉得地火大起来,手又控制不住去拔身后的单刀。 越津淡淡道:“还是省省吧,整天喊打喊杀的,你打赢过谁?” 程咬金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道:“是那个断袖使阴招,拿他的铁头撞我,要不我还不把他打得哭爹喊娘的。” “你少给我惹事,我们得快点到京城。要不然,泫云谷怕会有危险。”去京城,又要见她了。事情已经过去半年了,以为早就把她忘了,谁知道只要一想到那个背影,心还是痛的。越津摇了摇了讽刺着自己,最终还是忘不了她。 程咬金一听,红了眼眶,恨道:“让我再遇到那贱人,我一定扒了她的皮。谷主对她这么好,她竟然出卖你,还给全谷的人下了毒……” “不要忘了我们当前最要紧的事。”越津语气一紧,暗示程咬金不要再提此事。 大魔恨恨地盯着前面紧紧抱着越津的程咬金,恶毒地想着怎样才能把她从他身边除去。那苦命的牛小丫背着个笨重的包袱在后面死死地追着。 傍晚时分,越津、程咬金进入一个小镇的一家客栈,大魔紧跟其后,抬头一看,横匾上写着金光闪闪的四个大字:龙门客栈。 店小二乐呵呵地跑了上来问道:“两位客官,吃饭还是住店?” “刚进来的那两位客人住在哪间房?”越津溜得贼快,一眨眼就不见了影踪,大魔环置四周没看到人后只能问眼前看起来很老实的店小二。 店小二把毛巾甩在肩上,老实地问道:“是刚才那位紫衣公子和他的随从吗?” “没错,就是他,他旁边还跟了个小矮子。” “他住天字一号房。” “天字二号房紧挨着天字一号房?”都说近水楼先得月,大魔想跟越津住近一点,说不定能发生点什么。 “不是,天字一号房在南院最后一间,天字二号房在东院第一间。” “紧挨着他房间的是哪一间?”大魔暗喜,幸亏问了,要不然就离他天边地远了。 “地字一号房。” 大魔肯定道:“我要那间房。” 店小二歉意的笑道:“对不起,客官,那间房已经有人住了。你再选其它的房间吧。” “我要天字二号。”大魔也没跟店小二多计较,任由他带往天字二号。 “小丫,去把地字一号房里的人赶到这个房间来,我要住地字一号。”店小二一走,大魔就对牛小丫下了命令。地字一号房是她的,没人能跟她抢。 牛小丫放下包袱,乖乖地去了地字一号房。只是没一会,便鼻青脸肿地哭着回来了。 大魔一看刚才还好好的牛小丫,去了一趟地字一号房后,回来就鼻子脸肿了,不禁怒道:“小丫,发生了什么事?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是哪个人吃了豹子敢,敢动她的人,一定要扒了那人的皮。 “大魔王,您要为我作主啊!”牛小丫哭诉道:“我刚把地字一号的房门踹开,就发现里面有一对狗男女正在滚床单。我不想让那狗男女脏了大魔王的房间,便叫他们滚!谁知那黄瓜男说我打扰了他的好事,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了我一顿。” “竟敢污辱我的房间,我要杀了那狗男女。”大魔王火冒三丈,撩起袖子就往地字一号房冲去,牛小丫见有人帮他撑腰,忙擦干眼泪跟了上去。 大魔一脚地踹开房,里面却边一个人影也没有。床上一片狼藉,空气是似乎还留着淫糜的气味。这间房已不能住人,大魔恨恨捂着鼻子出了房,诅咒着那两个毁了她好事的狗男女没好下场。 大魔走出地字一号房,来到天字一号房前,见房门紧闭着。像小心翼翼地把脑袋贴到门上,想听里面有啥动静,谁知半天都没有反应。她刚想伸手去推门,谁知就在此时门开了一条缝,伸出一个小脑袋,正是程咬金。 她一看是大魔,立马黑了脸,“不要脸的变态狂,老是盯着我家谷主干吗?” 说完,她砰的一声上门。还没半秒,门又被拉开,程咬金又探出个脑袋骂道:“神经病!” 门,又一次被用力关上。 大魔摸了摸鼻子,一声不吭地回了天字二号房,躺在床上失了魂。 “大魔王,我有一个妙计,肯定会让越津注意到你的。” 牛小丫见大魔如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心一阵难受,大魔王从未出现过这种表情,遇到越津前后不到几个时辰,大魔却好像在飞速改变。于是他冥思苦想,终于想出了一个法子。 大魔还是不吭一声。 牛小丫急了,揪着自己头发劝道:“大魔王,越津见您一身男装,肯定认为你是男的。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对男的不感兴趣,可您是如假包换的女儿身啊!只要你换回女装,他肯定会被您迷得魂都迷了。” 大魔依旧不吭一声。 “您恢复女儿身,再上容妆,天下间谁还敢比您美。她妈的要是敢,小丫我第一个砍了她。”越津那畜生,谁不去祸害就祸害起大魔来了,这不,大魔已被他祸害得正躺在床上有气出没气进的,说不定在下一刻就会两腿一撒手一摊,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去了,到时他要怎么跟大王交代,总不能说是大魔是想男人想死的吧。 “大魔王……” “大什么大,有时间在这里叽叽嘎嘎的还不快点去把那些玩意买回来。”大魔从床上一跃而起,满脸高昂的斗志。 活了,他家的大魔王终于又活了!牛小丫高兴的扭动着屁股问道:“您刚才怎么了,可把我吓坏了。” “没事,只是肚子有点抽痛,估计是葵水快来了。等会出去买衣服跟胭脂水粉时不要忘了带点那个回来,我怕它这两天会来找我。他奶奶的,做女人就是麻烦,每个月都要来几天。”担起葵水大魔就来气,开始骂骂冽,为什么她要是女人,做男人多想。 “好的,我会给您最好、最诱人的衣服,迷死他,那个也会帮你带回来的。”原来是大魔的葵水快来了,难道不正常,小丫丝毫没有在意要帮大魔买那个。因为从大魔第一次来癸水开始,那个一直都是他买的。买着买着就习惯了,也不会去计较一个大男人帮女人买那个,何况他也没把大魔当女人。 见大魔没事,小丫没顾上被揍肿的脸,火烧屁股般冲了出去为大魔买所需的东西。 小丫做事的效率,大魔永远都是放心的。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小丫就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光是衣服就有好几套,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一一齐全,胭脂水粉瓶瓶堆了满桌。 “这个穿里面,这个在外面。”小丫选了一件最暴露的衣裳,指手画脚地教大魔怎么穿。不教不行,不教的话我们的大魔又会把兜肚穿在外面。 大魔坐在铜镜子前任由小丫在自己脸上涂丫着,半个时辰之后,小丫终于满意地收了手。 “这是用来干什么的?”见小丫神秘兮兮地递过来一条丝绢,大魔不知其解地问道。 “用来对付程咬金和越津的,我已在上面涂了迷晕药,只要轻轻的吸上一口,就会晕倒,就像这样子……”小丫为了给大魔示范,拿起丝绢在鼻间吸了一下,接着双眼一闭,身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大魔喜道:“果然是好东西,有了这个我还怕什么!” 捡起地上的丝绢,大魔兴奋的连门都没有关就向天字一号房走去。 销魂一夜 来到房门前,大魔抬手一推,门没有推开。门被反锁了,估计就是怕她再来做乱,才出此下策。 “谁啊?”房内传来程咬金的问话声。 “是小的,掌柜的让送点茶水过来。”大魔怕程咬金不开门,忙压低嗓子学了店小二的声音。 没过一会,门吱的一声被打开,程咬金探出半个身子,还没来得抬眼看是否是店小二,一条带香气的丝绢就拂到她脸上。她两眼一翻,倒了下去。大魔忙接住程咬金下滑的身体,悄然无声地把她拖到门角落藏了起来。 “小程,拿套衣服给我。” 房内的屏风内传出一个声音,丝丝的水蒸气从屏风顶冒了出来,有人正在洗澡。 大魔狂喜地捂住嘴巴,越津的声音真好听。尤其是在洗澡的时候,就像在邀请她一起共浴。衣服,要来干啥,不穿最好!怕打草惊蛇,大魔放轻手脚慢慢向屏风处摸去。 小心肝啊,偶来了! 看到了,看到了,那闭着双眼的白玉脸庞没了白天的冷酷,亲切了很多。溥溥的唇在水珠的宣染下,闪闪发亮,诱人至极。两只手臂架靠在木桶边缘上,精壮的胸膛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诱人,绝对的诱人!两行鼻血悄然无声地从大魔鼻子里流出,嘴边的液体“啪”的一声掉在衣服上。 根本就不够,怎么只能露这么点。大魔吞着口水,小心翼翼地拈起脚尖,想看得更多,无耐却被热水遮了一切,那是一桶加了中药的热水,黑乎乎的什么也瞧不着。 “怎么拿件衣服要这么久?”闭目养神的越津就像是一只单纯诱人的小绵羊,完全不知道流着口水的狼外婆已经闯进门来了。 大魔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摸上越津的肩膀,却在下一瞬间被越津抓住,用力一扯,大魔被一百八十度翻转悬空,再啪的一声像摔鱼般摔在地上。 “这么小气干什么?看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大魔一个挺腰又站了起来,捶着快要被摔断的腰。色心不死的她看到越津已用白色大浴巾把自己身子裹得严严实实时,为错过春光乍泄的瞬间而懊恼的想要撞墙。 迟早都是她的人,那光溜溜的身子让她先睹为快又能怎样。 “你怎么进来的?”越津恢复冰山脸,恼怒地问道。 眼前的女子穿着暴露,胸前露出大片春光,脸上不知涂了多少水粉,厚厚一层,人一动,脸上的粉就不断地往下掉。两只眼睛画得黑黑的,一只大一只小,像刚从地狱里爬出的索命鬼,口红全涂到了唇外,成了恐怖的血红大嘴。两行鼻血从鼻子里流了出来,嘴边还挂着一长串口水。全身还散发着恶俗的香水味,闻了让人反味。 更可恨的是她还猛吞着口水把自己全身上下瞧了个遍,看那架势不把自己剥光是不会罢休的。 “唔…越越,不要这样子嘛!”大魔按照小丫的指示先向左扭了一腰再向左摆了一下,靠近越津妩媚道:“我把你的丫头弄晕了自己进来的,今天的运气不错,一来就看了一出美男沐浴图。” “你是谁?”这声音有点耳熟,仔细一看,竟是白天那女扮男装的叫大魔的强盗婆。她竟心不死,换了暴露的女装强闯进来。 “小女子名叫胭脂,今年十五,尚未婚配。今日相见怕是躲不开的缘份,不如我们就……”话还未说完,大魔就忍不住地扑了上去。 她快!只是越津比她更快,手指飞快地在她身上点了几点。紧接着,大魔脸含笑地晕了过去…… 大魔?胭脂?还真是俗气!越津鄙视地看了一眼大魔,一脚从她身上踩了过去。 越津回到房间不紧不慢地穿戴好衣服,再从门角落找到被迷晕的程咬金,赏她一个爆粟后再抱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接着他扯掉桌布,盖在大魔身上,嫌弃地把她抱了起来,走了出去。 ——舔吧,尽情地舔吧!——大魔苏醒后未来得及睁开眼,就发觉有温热物体在不断地舔她的脸。呵呵,别看人前的越津一副冷冷的样子,背地却这么热情,拼命地舔她脸。那温热的舌头让人很舒服,让人忍不住想…… 不对,人的舌头有这么大的吗?一舔就是半张脸? 大魔睁开眼……… “啊………”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夜空,逗得天上的星星都在眨眼笑。 这…是驴蛋在舔我的脸?大魔的眼睛瞪的如铜铃大,死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驴蛋是大魔的坐骑,伴她已有五六年了。名字是她取的,因为它生下来不但小还蠢,故取名叫驴蛋。 大魔惊愕地往后退,这不是越津的房间,这是在马棚。 美色当前竟晕了头,遭越津暗算后被丢到马棚跟驴蛋睡,想让她被驴蛋非礼? 越津,你给老子等着!待我得到你后让你天天跟驴蛋睡。 黑夜中的大魔双眼放绿光,那是属于狼光的眼睛,看到猎物的眼光,不达目誓不罢休的眼神。而此刻的越津早已进入梦乡,完全不知道在如此美丽的夜晚,有一匹恶狼要得到他身子的邪念更加的强烈了。 ****** “大魔王,您终于舍得回来了?”看到大魔衣衫不整,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房。正拿着热鸡蛋去脸上淤痕的小丫忙丢掉手中的鸡蛋,高兴地扑了过来。 “是不是把小越津吃干抹净了,我这招不错吧!您那媚人的打扮是男人都喜欢,他的眼睛肯定直了。啊哈哈…瞧您那乱糟糟的头发,我就知道现场一定很激烈。” 破处了,终于破处了!当了二十五年的处女,今天终于把膜送出去了。这全是我的功劳,被兴奋冲晕头的小丫完全没有注意到大魔越来越黑的脸。 不知是大魔在上面还是越津在上面,早知道就跟过去看一下。 门,砰一下被关上。 三更半夜,大家都熟睡着了。突然间从天字二号房里传出一阵阵撒心裂肺的惨叫声,然后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持续半个时辰后,什么声音都没了,又是静悄悄的。 第二天一早,大魔铁了心地穿上最干练的女装,把头发简单地绑在脑后。这次没听小丫的妖言去抹那些鬼东西。她在铜镜前转了老半天,自认为比昨天好看了很多,脸上没打粉,少了那种苍白。没上胭脂口红没了昨夜的血盆大嘴,身上也少了粗俗的香气。 虽然是中性打扮,却也英姿飒爽的,比昨晚的那幅打扮好了很好。 小丫摸着被揍成猪头的脸,像受虐的小媳般委屈地缩在床上,不敢再吭一声。 原以为越津会喜欢涂脂抹粉的女人,谁知他却把大魔丢到马棚去了,害得他昨夜被大魔扒了几层皮。然后再拖着着散架的身子踹开掌柜的房门,让他叫人烧水给大魔冲洗了好几次才洗掉从马棚带回来的异味。 穿着好后,大魔不死心地又来到天字一号房,谁知却人去房空。大魔回到地字一号房,连早饭都没吃就外走要去追赶他。 来到前堂时,掌柜见她要走,忙伸手拦住她,讨好地笑道:“这位客官,您的房钱还没付,本店不赊帐,请给了银子后再走。” 大魔一看掌柜伸手向她要钱,提起大刀住桌上一砍,凶道:“跟我要钱?你知道老子是干什么的?” 情敌初现 掌柜害怕地缩了缩头,畏缩道:“不…不知道。”住店吃饭肯定要给钱的,难道她是个吃白食的? “我是强盗,专门打抢的。”大魔破口大骂,“你跟一个强盗要钱,白痴啊!没抢你就不错了,你听过有人跟强盗要钱的吗?” “没…没…”掌柜看着那闪闪发亮的大刀,牙齿不住地打颤。然后又无意间瞄到了她身后被揍成猪头脸的牛小丫,他决定要命不要钱,这一次就自认倒霉算了。 “算你还识相。” 大魔把刀扛在肩上,大摇大摆地走出龙门客栈,追赶越津去了。 ******* “谷主,那变态居然是女的?”程咬金见牛小丫又大魔后面跟着跑,然后才发现今天的大魔居然是一身女装。 不像,打死也不像,那粗鲁的语言跟动作完全就是男的,怎么可能会是女的。而且换上女装之后居然跟以前有天壤之别,比那贱人好看多了。 程咬金松了一口气,只要再把她打扮一下,容貌足以惊人,虽说黑了点,但没关系,抹点粉就行了。自从谷主被那贱人背判后,心房就关了起来,世间任何的女子都入不了他的眼。谷主那颗心,好像已经死了,环肥燕瘦的女人他都不会多看一眼。对女人的态度永远如冰山,避而远之。但那个变态不一样,她居然有本事惹怒心如冰柱的谷主,想到她昨夜的那幅打扮,程咬金笑喷了。 “现在才知道她是女?眼睛长哪里去了?”越津一想到昨天的画面,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又上来了。一个姑娘家,三更半夜衣着暴露地出现在他的房里,还想摸正在药浴的他,要是手无缚鸡之力,说不定就被她…吃了。 脑海中无意间浮现出一幅被大魔吃的场景,越津打了一个冷颤,全身的寒毛全竖了起来。 程咬金咧嘴笑:“您昨夜不也是后知后觉吗?” 越津一听这话,脸立马黑了,开始沉默是金。要是让她知道昨晚被大魔的脏手摸了肩膀才发现不是她,那泫云谷的人就全都知道了。那泫云二老会让逼着他娶大魔,真要是娶了那个强盗婆,到时就天翻覆了。自从出现那件事后,两个老家伙整天就琢磨着怎样才能让他成亲,只要是女人,别说丑不丑,就算是七老八十的,只要能下蛋,他们都没有意见。有好几次那两个老家伙在程咬金沉睡后喂她吃了媚药,然后丢到他房中,想来个捉奸在床,顺利让两人成亲。幸亏每次他都发现的早,拿药解了小程体内的媚药,要不真酿成大错。 傍晚时分,终于赶到了洋柳县,越津、程咬金投宿在一家客栈。大魔抬头一看,横匾上写着金光闪闪的五个大字:新龙门客栈,于是也抬脚走了进去。 正低头想越津想得失神的大魔没顾得上前面是否有人挡道,就这样撞上一堵墙。刚想骂粗口,却发现那是一堵肉墙,而且是越津的。 大魔高兴地摸了摸被撞成扁平的鼻子,鼻间似乎还留着越津的体温,只是嘴角还没开始上扬又僵住了。 为啥?越津对面站着一个风姿卓越的娇弱白衣女子,柳叶眉瓜子脸,肤如凝脂,樱桃小嘴,含情的眼光温柔似水,正欲语还休地看着越津。 竟敢看我家越津!大魔怒火上升,似乎闻到的危险的信息,那是一种敌人的味道。对面的那个女人,肯定是她的头号情敌。看那女人的样子就知道她跟越津不是初闪见面,似乎还有过很深的交集跟纠缠。 大魔探出个脑袋看越津的脸,只见他还是一脸的平静,没起一丝涟漪。倒是站在一旁的程咬金气的牙齿打颤,“嚯”的两声,背后单刀出鞘,吓得四周的客人忙抱头钻进桌底下。 “你这贱人,还有脸来见谷主。当初没要你的命就已经不错了,看我今天不把你剁成肉酱。” 程咬金的刀刚举起,手就被越津拉住。 “不要乱来。” “小程,既然夫君大人都开口了,你要改改这粗俗的恶习,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大魔眼珠子一转,伸出爪子从后面抱住了越津,学着小魔那只骚狐狸的媚声娇滴滴地劝着程咬金。 程咬金见大魔突然伸出手抱住了越津,而越津居然没有推开,她当即收了刀,笑道:“多谢夫人提醒,小的实在是气不过这妖精这么不要脸地纠缠着谷主。谷主已经有夫人您了,可她还死缠着谷主不放,我是为夫人您抱不平。” “小程,不要见风就起浪。夫君大人这么疼爱我,我才不信他会喜欢上别人。神女有心襄王无梦,这位姑娘患了单相思也怪可怜的,你就不要再责怪她,劝她迷途知返就是了。”大魔乘机拿脸蛋磨蹭着越津的背,一双狼爪在他胸膛上不断探索游走。 这背多可靠,这胸膛多结实。大魔又开始了想入非非,一不小心本性暴露,口水又滴了下来。 越津见那两只色狼爪不断地在他胸膛上抚摸着,不禁怒从中来。刚来把这两只狼爪子拧断,却发现对面的柳烟先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后又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于是他主意一转,用手包住了那两只狼爪子,不用它们再到处游走。 “魔儿,你给我规矩点,大庭广众的,成何体统。”越津低声地斥责着大魔,语气中还带了一丝宠溺。 柳烟顿失血色,惊的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身子,红唇勾了好久才发出声音:“你…你成亲了?” 越津先低头看了一下探出狼脑袋的大魔,后定睛地看着柳烟,笑道:“是,在你走后的两个月,依旧是初八那天。他们都说那天的日子很好,适合主办婚事,于是我跟魔儿就成亲了。” 越津笑了,可是大魔不喜欢,因为笑得有点牵强。最可恶的是那笑不是给她的,是给对面那女人的。一看那做作的骚样就知道是假正经,一心就想勾引她家夫君。 我们的大魔色字当头,尝到甜头的她完全忘了她跟越津是井水不犯河水,八字永远都不撇。原本想乘机吃豆腐的她一听越津当着这女人的面承认了她,她立马就把自己升级为越津的夫人。 柳烟的身子止不住地后面,头摇的像拔浪鼓,“不会的,你是爱我的,你爱的是我……” “越越,肚里的小宝宝在踢我,他饿了,我们去吃饭吧。”大魔抽回被包住的手,暗地里在越津的腰上摸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越津满头黑线,咬牙道:“好!好!我们去…吃饭。”这女人,不但冒充他的夫人,还有肚子里有了他的骨肉?这笔帐,等再找她算! 大魔拿起越津的手,高兴地咬了一下:“越越对我跟宝宝就是好。这位姑娘,麻烦你让让,别打扰我俩好。” 程咬金见柳不识抬举地拦在中间不肯让道,忙上前推了她一把,大魔欢天喜地的拉着越津往后院客房跑,回头对着后面不敢吭声的牛小丫笑道:“小丫,帮我看着这位姑娘,我怕她接受不了事实,想不开。” “是,小丫会好好听话的。” 牛小丫眯起他的狐狸眼不怀好意地打量着眼前毫无血色的柳烟,他高兴地笑了。昨天被大魔狂揍了一夜,刚好这姑娘又长得碍了大魔的眼,他一定要好好教训她。凡是大魔不喜欢的,他都要痛恨,这是真理!是大魔法则! 恶女结盟 “越越,等会吃什么,我好饿了。越越,晚上我们同床共枕哦。”大魔拉住越津叽叽喳喳个不停,真把自已当成孩子他娘了:“越越,等会…你…竟敢暴打你家娘子…” 越津一掌挥向大魔后颈,想出其不意地劈晕她,省得看的心烦呕吐。谁知大魔不但没晕,没还像没事般地挠找后颈,装媚的指责他。 此时的越津根本就不知这些暗袭对于大魔来说早就是小菜一碟,她跟骚狐狸斗了二十五年,都是在偷袭跟反偷袭中渡过的,易遭偷袭的部位早就练的比铜墙还坚固。 “还真把自己当夫人了?”见她毫发无损,越津也火大了,那一声声的越越叫的他心烦意乱,一心就想砍了她。恨就恨在本已身中剧毒,一路还遭神秘杀手的追杀,武功连平里的一成都发挥不出来。要不然,捏死这强盗婆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越越,我们还未行周公之礼,不算真正的夫妻。没事,今晚就把这事给补了,到时让你明正言顺地当我家夫君。” “你今早没漱口吗?说话这么臭。”一股血腥涌上喉咙,越津忙运功吞了下去。遭了,毒了作了。汗从额下流下,指节握到发白,强忍着痛苦。 “漱了,怕你嫌我,我特地漱了三遍,保证口气清新,让你回味无穷…”大魔嘟起唇掂起脚尖就往越津的嘴上凑,欲讨一个舌吻。 越津当场抽风,一掌拍扁她的脸,率先向客房走。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越越,等等我!”见他想溜,大魔忙追了上去。可还是慢了一步,天字一号房的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了,还从里面加了门栅,连程咬金都被拦在门外。 “越越,你开开门,娘子要进去照顾你。越越……”大魔不死心地哀嚎着,整颗脑袋往门缝里挤,想一探究竟。 “喂,你这个变态给我过来,我有话跟你说。”程咬金往走廊走了好长一段时间,原本想着大魔会识趣地跟过来,却没想到大魔死守在房前不肯动,只得回头向她招了招手。 “是不是从那边走可以绕到后面爬窗进去?”她才不想走,说不定越津等会就会开门让她进去。实在不行,来个破门而入。 今晚,一定要得到他,睡他的床拥他入怀,绝不再睡马棚。 “你不想知道那女人的事?”见大魔完全不理她,程咬金只得返回来,在她耳边低声说着。 “我只对越越感兴趣,那女人关我什么事?”女人已有小丫去教训了,不成问题。 “贱人跟谷主的花前月下,不想知道?” “想。”知已知彼,百战百作胜,得先打探清楚那女人到底跟越津有什么样的过去,她才好出招。 大魔站了起来,走向程咬金,还依依不舍回头望了天安一号房两眼。 两人走到一座假山后,程咬金见四周无人,便附在大魔的耳朵边小声说道:“三年前,谷主还是泫云谷的少主,当时到京城分堂管理旗下产业。他跟那贱人柳烟是在城外的远山寺相遇的,当时有几个混混想调戏她,谷主出手救了她。后来有好几次都在京城巧遇,不知怎么的,她跟谷主好上了。她有个弟弟,在谷主喜欢她不久就病死了,她也就成了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谷主带她回了泫云谷。二年后,谷主正式继位,她跟谷主的婚事也定下来了。成亲那天,她不但毁婚还给全谷的人下了毒。那种毒虽然不会立刻要了人的命,却会慢慢蚀食人的身体,最终把身体摧毁掉。这种毒药是宫庭秘药,世间无人能解。那贱人是朝庭插在泫云谷的棋子,想先控制泫云谷再控制整个江湖。她不但给谷主身上下了药,还下了一种剧毒——乐天涯,为的就是让谷主做朝庭的走狗,铲除所谓有异心的武林人士。谷主没有同意,却也不忍心杀了她,最后放她走了。半年来,谷主寻遍了天音国的每个角落,却始终找不到解药。可泫云谷的人的身子却越来越虚弱,谷主别无它法,只得上京去拿解药,谁知道刚出谷没多久就遭人追杀。那些小啰啰,要是在平时,谷主一个指尖就能让他们化成灰。可……” 程咬金红了眼眶,哽咽道:“那贱人会出现在此,肯定又有什么阴谋,可是谷主还是舍不得杀了她。” 大魔眼珠子转了两下,问道:“你想让我杀了她?” “对,只要你帮你杀了她,我就告诉你谷主的喜好,让你多一丝机会接近他。” “切,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会去查,用不着你来告诉我。”帮她杀一个人才这么点甜头,这种不划算的事她从来不干。再说,那女人这么对待她家越越,杀了她,太便宜她了。 折磨人,她有的是办法。 “你自己杀她不就得了。”大魔拒绝了程咬金。程咬金想借刀杀人的心也太明显了,但她不是傻子,不划算的事她从来不干。 “我要是杀了她,谷主他…他会不高兴的。”程咬金一脸的痛恨,要是眼神能杀人,柳烟早死几千次了,“你帮我杀了她,我就可以在某件事上稍微的帮你一下。比如谷主洗澡时,我一不小心出去了,而你刚好偷摸进来,往水里下了点药。谷主不知是计,中药晕了过去,那你不就可以一饱眼福了。前提是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要不然,我拿你来祭我的刀,知道不?” 程咬金凶狠地盯着大魔,警告她不能乱动越津。 对于程咬金的警告,大魔不以为然,真有那个机会,不吃的那叫傻子。到那时她要把越越吃折入腹,再做个金丝笼把他养起来,不让其它的女人瞧他一眼。 “那个女人有没有碰过越越?”越津跟柳烟都认识两年了,都要拜堂的人,说不定早就发了什么事了。不行,柳烟要是敢碰她家越越,她就会死无全尸。 程咬金听到大魔的问话,“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那女人三更半夜倒是进过谷主的房间几次,都是去倒贴的。不过谷主没要,说要等到洞房花烛夜。有一次,她都脱光了,可谷主硬是没要。” “你怎么知道的?”是处男就好,但是这么漂亮的光溜溜美人站在他面前他都不要,是不有…难道,他不能人道? “我在房外戳破墙纸偷看的,那女人发骚的样子真不要脸,拼命往谷主身上靠。”程咬金满脸堆笑地说着柳烟的那些丑事。 “越越是不是不能人道才没要那女人?”大魔小心翼翼地问着。不行也关系,她还是会娶他的,只要能天天看到他,拉拉他的手、摸摸他的腰、捏捏他的腿,她就很满足了。 “放屁,你敢说我家谷主不行。”程咬金一听大魔说越津不行,马上翻脸不认人,怒目对着大魔,“骚女人进去后我明明看到它起来了,只是没要而已。是那女人的魅力不够,不关谷主的事,要是换我进去了,孩子都有几个了。你再说他不行,我们的合作就撕破,没得谈了。” 程咬金完全是老母鸡护崽的心态,她崇敬了十几年的谷主竟被一个强盗婆说成不行,她能不火吗? “行行行…他行!他多少岁了?”大魔见程咬金发火,也就妥协了,但对于越津的年龄却好奇了起来。 芙蓉姐姐 程咬金骄傲在答道:“二十二。”谷主才二十二岁就做上了泫云谷的当家,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谷主,他把泫云谷管理的很好,从上到下,从老到小无一人不服他,要不是发生柳烟事件,谷主就更完美了。 大魔一听越津只有二十二岁,愣了一下。竟然比她还小三岁?那她不是老牛吃嫩草了?幸亏没人知道,还是老东西有先见之明,事先提醒我只能是十五岁。十五岁配二十二岁,刚刚好。 程咬金反问道:“你多少岁?” 大魔一脸诚实,“十五岁,前两天刚过完生辰。” 程咬金一脸的不可置信,猛摇头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才十五岁,最少都有二十五岁。”看她的模样,根本就不止十五岁,肯定在骗人。 “唉,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都怪我那不争气爹十几年前到山下抢了一个女人,谁知那女人竟是个狐狸精,日夜压榨我爹的身体,让爹成了她的裙下之臣。从此夜夜芙蓉帐,无心打理山寨,可怜我那时才五岁,就要挑起养活全山寨二百多口人的重担,做起了没名没份的代理寨主,天天拉着那些瘦弱不堪的兄弟们下山打抢,才难勉强渡日。生活,硬是让我这朵含苞欲放的十五岁鲜花变成了未开放就枯黄的狗尾巴草。” 说到动情处,眼泪“啪”的一声从大魔的眼眶滑落。 “原来如此。”程咬金一脸同情,“没事,女人只要保养得当,美丽容颜还是有可能恢原的。”其实她也不算老,皮肤也蛮好的,只是有点黑。眼睛也大而有神,眉毛再修一下就更回完美了。那脸型就是美人的脸,稍施些粉黛就足以惊为天人。 “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柳烟也比谷主大了一岁。”程咬金为了安慰大魔,道出了藏在心头已久的秘密。 二十三岁?二十二配二十三,命中注定不行。还是二十二配二十五好一点,姻缘天定,无法抗拒。多好啊,连那个睁眼瞎都把越越配给我。大魔的心美滋滋的,乐开了花! “你怎么会叫大魔,这名字真难听,谷主肯定不会喜欢的。” “其实我原名不叫大魔,叫芙蓉。大魔是我下山打抢后别人称我的,说我像个魔王。”大魔多威风啊,真想不明白男人都喜欢什么胭脂、芙蓉、柳烟,这些乱七八糟的名字。 程咬金眼睛一亮,拍手道:“芙蓉比大魔好多了,以后你还是叫芙蓉好了。我比你少半岁,以后我叫你芙蓉姐姐。芙蓉姐姐!” 大魔一听,当场抽风,黑脸道:“你以后还是叫我大魔,我不叫芙蓉,尤其不能叫我为芙蓉姐姐。” “芙蓉姐姐,这名字很好听啊,叫着多亲切。” 大磨抬起大刀用力砸在假山上,怒道:“再叫我芙蓉姐姐,我就砍死你。芙蓉就芙蓉,加什么姐姐。” “你想打架是吧!”程咬金见大魔原先说的好好的,谁知说翻脸说翻,她的火气也上来了,“真以为我怕你?” “大魔王,救我!” 正当大魔跟程咬金要拔刀相见时,只见牛小丫浑身是血的闯了进来,一路脚步不稳,踉踉跄跄还没跑几步,就啪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小丫,发生了什么事?”大魔丢了手中的刀跑过住抱住牛小丫问道。 “那女人,她…她派人来杀我。”牛小丫无力的说道,手软软地摊了下去。 大魔忙用手拭去牛小丫脸上的鲜血,忙检查着他身上的伤。 满身是血,小丫一定受了很重伤,那该死的女人,竟敢这么对小丫,一定要让她抛尸荒野喂狗。 不对,满身的鲜血怎么会连一点明显的伤口都没有?难道小丫把柳烟杀了,这血是她的,溅到小丫身上的。好啊,小丫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只是说要照顾一下柳烟。小丫就把她杀了,世上懂她之人非小丫莫属。现在好了,越越就是她一个人的了,那女人,就让她跟黄土作伴去吧。 “小丫,你把她杀了?”大魔激动地抱住牛小丫,完全没有嫌弃他满身鲜血。早知他如此醒目,昨晚就不该下如此重的手。 牛小丫,忠心又可怜的娃!早知如此,就该对你好一点。 牛小丫无力地说道:“没有,我没动手杀她。” 大魔疑惑道:“那你身上的血是怎么来的?”血不是她的,也不是小丫的,那是谁的? “大魔王,你拉着越津进去后,那女人就激动地掩面冲了出去。我一路尾随在后想给她点教训,让她不再缠着大魔的越越。她一路走我一路跟,终于走到一个无人角落。我的刀都拔出来了,就要砍下去时,突然出现两个高大威猛的蒙面人拦在我面前。他们二话不说,举剑朝我刺来,我正想使出大魔王亲自传授的绝世武功,想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时。谁知那女人竟使阴招,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向我撒了一把粉。我顿时全身无力,可我还是想杀了那个女人为大魔泄气,谁知那蒙面人却对我拳打脚踢,直到我倒在地上不能动弹。然后那女人就凶狠地打我,她还笑您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让您把脖子洗干净一点,等着她来割。还说…就算您是泫云谷谷主夫人,她也要把越津抢过去,让您戴绿帽子。她让您当场看活春宫。说完这些,她就让我滚!我怕他们再来杀我,就拼命地跑,跑过市集时,撞翻了一个杀鸡摊,那一大盆鸡血就淋到了我身上。” 牛小丫讲着讲着就哭了起来,越哭越挠心挠肺的,“大魔王,您可要为我做主啊!她污辱我没关系,可她让我转告您,说越津她是偷定了。越津可是您一个的人,她怎能无耻到这种地步,我为大魔王不值。为了您的人格,您一定得手刃了她。” 偷听 牛小丫小心地瞥了一眼大魔,见她咬牙切齿一付要撕了柳烟的模样,他那挂着眼泪的滑稽脸偷偷地笑了一下。既然打不过那女人的两个手下,他就得设计让大魔去教训柳烟。 真实情况到底是如何,只有牛小丫一个知道,而他已决定要把它烂在肚子里,我们也就无从得知了。 程咬金听柳烟竟如此恶毒,骂道:“那贱人,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上次谷主没杀她,她却还死皮赖脸的纠缠谷主,还想让谷主做朝庭的鹰犬,残杀武林人士。” “老子管她残害谁,敢动我的人,她没死过。”大魔把牛小丫扶到天字二号房,忙让人打水清洗那浑身是血的牛小丫。 程咬金怕柳烟对越津动手,两腿一撒,跑回了天字一号房。 牛小丫洗干净身子后顺带霸占了大魔的床,躺在床上一边痛苦地呻吟着一边偷着乐,看大魔为他跑上跑下的端茶倒水。 帝王级的待遇,活了十七年还是头一回享受。为大魔做牛做马十几年,算是值了,以后没事要多找机会受点伤,让大魔多多照顾他。 大魔见牛小丫没有多大的危险,便说道:“小丫,你在这里睡着,我要先去看看越越。我不在他身边,恐怕他会上那女人的当。”不瞧紧点,万一那女人真把他偷了,到时撞墙都没有用了。 “大魔王,您放心吧,有矮女人在那里看着,柳烟估计不会得逞的。再说,我就盼她耍诡计,到时您来个当场揭穿,让越津知道那女人比以前更恶毒了,他自然就会对她死了心。您得让他知道世间只有您对他好,他自然就会转投你的怀抱,到时,啊哈哈……您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了。” 说到得意之处,牛小丫奸诈地笑了出来,身子蹭了一声从床上蹦了起来,头不晕了,崴的脚也好了,身子也力气十足。 “啊…我的头,头好痛!”牛小丫见大魔睁大眼睛望着自己,忙软绵绵地倒回床了,痛苦地呻吟着。 大魔满脸笑容地靠了近来,“小丫,很疼是吧?” 牛小丫失了血色,牙齿打颤道:“是…啊,好…好疼。这…这崴的脚又疼了。” “很疼啊?我的心也好疼。”大魔笑的脸发僵,慢慢地撩起了袖子。 “不…不疼了,突然啥也就不疼了。”小丫拼命往被子里面缩,把整张被子都卷了起来。 大魔把指节捏的格格响,笑道:“可是我的手痒了。” 眨眼间,天字二号房里从传来惨绝人寰的叫声长达半个时辰之久。 晚膳时间,小丫又一次痛哭流涕,因为大魔亲手喂他吃饭,这也是十七年来的第一次。 为啥?因为他的手被大魔打的已经弹动不了。 把小丫喂撑后,大魔还是按耐不住自己往天字一号房跑。经过庭院时,见假山旁站了两个人,正是一身紫衣的越津及淡粉装的柳烟。 大魔猫起身子,小心地绕了大半个庭院,兜到了假山后面。只是那假山后面早已猫了个小小的身子,正是矮子程咬金,大魔不动声色的挤了上去。两个人紧紧地缩紧身子,紧起耳朵听着假山那头的谈话。 “你真的不再爱我了,不记得我们在远山寺初次相见的情景吗?” “时间太久了,久到我已经忘了。” “我承认,一开始我是存心接近你。可是后来,我是真的爱上你了。我不是存心在害你的,他们抓了我的家人。如果不对你们下毒,他们就会杀了他们,我别无它法。” “这些原因已经不重要了。” “这个给你。” “是什么?” “蚀心散的解药,爹…伯父伯母中毒已有半年多了,再不服解药那身子恐怕就会毁了。还有谷中的那些长老,是…是我对不起他们。这是我趁他们不注意时偷出来的,你快叫人送回谷去吧。你自己也中了蚀心散,一定要吃解药。” “我怎么知道这瓶子里装的不是另外一种毒药?” “这真的是解药,我试过了再给你的。你要是不信,可以找人来试试。” “拿这瓶药的代价是什么?” “这是我偷出来的,他们不知道。” “乐天涯的解药呢?” “那药是用来控制你的武功,他们藏的很严,我找不到它在哪里。越,其实只要从了圣上的意,他们自然就会给你解药。圣上登基不久,朝中包藏祸心的奸臣不少。现在的朝庭就是一盘散沙,人人都在勾心斗角。朝庭的权贵勾结大批的武林人士试图谋反。圣上委曲求全这么多年,为是就是不想发生判乱之事,他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忙,你就帮帮他的,他也是没有办法才……” “我只想在泫云谷过淡泊的生活,做朝庭的爪牙、受人控制,我不想过这样的生活。” “不会需要很长的时间,只需三年五载,圣上就会平息天下。如果你不愿意过官场生活,我可以陪你一起隐居乡野,可以过男耕女织的美好日子。越,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我是真的爱你。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那女的…根本就是你拉来演戏的。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你想用她来试探我的真心对不对?” 这个畜生,居然在诱拐我家越越,越也是她叫的吗?大磨气得死咬牙关,双手紧紧揪住一个东西往死里扯。气愤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揪的是程咬金的头发,而那可怜的程咬金怕惊动假山后的那两人,只得用手死捂着嘴,疼得她眼泪哗哗往下掉,硬是不敢吭一声。 “柳烟,我爱上她了。虽然她又黑又难看,人粗鲁霸道像个男人婆。可日子一久,她就好像钻到我心房去了。我的心不大,只容得下一个女人,她就是大魔,不是你。” “不会的,你根本就不爱她,你的表情骗不了我。” “爱一个不是挂在脸上而是放在心里。” 对,越越爱的就是我。原来,我都已经住到他心房去了,越越,幸好我来了,听到了。要不,你还要藏在心里多久。真是的,爱就要大声说出来嘛! 大魔心花怒放,终于放开了手下抓着的某东西,泪流成河的程咬金终于得救了。 “柳烟,过了就是过了。半年前我没杀你,这次我也没打算杀你,但是下一次就不一定了。这瓶药我收下了,算我们之间两清了,你好自为之吧。” 不久之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往天字一号房走去。再过了不久,有另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往反方向走去。 再起波折 大魔从假山处站了起来,气得指节捏得格格响。那个柳烟,又在诱拐她家纯纯的越越,她要早点下手把这颗眼中钉除掉才行。 半夜,大魔刚穿好夜行衣准备到地字五号房去解决柳烟,省的夜长梦多。刚拿起刀,就传来一阵敲门声。大魔没有多想,伸手就去开门。进来的是手提包袱一脸急相的程咬金。 大魔皱着眉头问道:“三更半你来干什么?”难道越津想连夜逃脱,程咬金通风报信? 程咬金一脸警惕地盯着身穿夜行衣的大魔,没好气的问道:“你穿着夜行衣相去干什么?又想打谷主的主意?我警告你,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不要妄想打谷主的主意,还有,你得帮我看紧点柳烟,我怕她对谷主不利。” “我现在就要去解决她先,想着她对越越虎视眈眈的,我连觉都睡不着。你要回谷?”回谷最好,又少了一个障碍,她离越越就更近了一步。 “谷主说柳烟给的蚀心散的解药是真的,让我连夜送回谷先。我得快马加鞭地赶回去,但你得给我小心点,不要老想着打谷主的主意,谷主不喜欢像你这么粗鲁的女人|Qī-shū-ωǎng|。只要你收敛点不去碰谷主,我就这个给你。” 程咬金拿了叠好的一叠纸在大魔眼前摇晃着。 “是什么?”大魔摸不着头脑地发问,难道是春宫图手抄本,她跟越越才不需在这种东西。 “这里面写的谷主的喜好,只要你按着里面的去做,不出一个月,谷主保证会喜欢上你。 “我要!”大魔放下手里的刀,欢天喜欢的去抢。有了这个东西,离她征服越越就不远了,到时,让他心甘情愿地跟她一辈子。 程咬金手一收,“你答应我先。” 大魔毫犹豫的点头:“好,这段时间我不会碰他。” “要是碰了呢?”程咬金反问道,得有点条件束缚大魔才得,要不是,她一走大魔就会打谷主的主意。谷主现在身中剧毒,每天对抗剧毒就已经很费心力了,根本就没有精力去防如豺狼一样的大魔。 大魔立马保证道:“我要是碰了他,就让我妹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早就巴不得那只骚狐狸有那样的下场。 程咬金不信:“你发誓!”无凭无据的,大魔要是反悔,她也拿她没折。 大魔当即伸出右手,竖起食指跟中指:“我牛大魔现在对着灯火发誓,如果在程咬金回泫云谷期间,对越津有任何的企图,就让我妹牛小魔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程咬金见大魔信誓旦旦地拿自己的亲妹发誓,肯定是不敢乱来的。便把手抄本递给了她。 天真的程咬金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大魔跟小魔的关系,要是知道,她就是死也不会给那份手抄本的。 ***** “小丫,把那醉芙蓉给我。”程咬金前脚刚走,大魔就向牛小丫要媚药——醉芙蓉。 那手抄本只能当作第二步计划,真要慢慢来,黄花菜都凉了。要是骚狐狸早她一步抢了男人上牛魔山,那她的当家位置就没了,她得加快动作才行,只要把越津吃了,他就会乖乖地跟她回牛魔山的。 我们的大魔在这样的夜晚,终于想起了她下山的最终目的。 “大魔王,你真的要去?”牛小丫高兴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从包袱摸出了醉芙蓉抛向大魔。终于要动手了,早点解决也好,他已经有点受不了了,就因为一个越津,大魔就神经失常了,二天就揍了他四五次。这日子再持续,他不用活了。 吃吧,快吃吧!快点把越津吃掉! 大魔揣醉芙蓉入怀,摸黑走向天字一号房。门竟没锁,大魔欢天喜地的走了进去,见越津正坐在床上动功打坐,脸色苍白。练功时不能遭人打扰,不然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奇Qīsūu.сom书。反正已是她的猎物,她不急,反而在他身旁坐了下来,用有色眼光近距离的观察他。 越津的衣服渗出少许的汗,脸上也布了细小的汗粒,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心跳声。大魔满足的笑了,其实这样了满好的。 “噗…”一口血突然从越津口中喷出,有好几滴落到了紫色衣襟上。 “越越,你没事吧?”大魔的心都撞到了嗓子口上,忙抱住了他,帮他擦去嘴边的鲜血。 “你…你来这里干什么?”越津满脸怒火,这个阴魂不散的强盗婆,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她赶走。 大魔一探他的筋脉,愣住了。 越津的内力全失,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还新中了一种毒。大魔虽然不知是什么毒,但骚狐狸喜欢玩毒,为了防范骚狐狸,她对毒的认识也有一定的了解。 大魔急道:“你是不是很难受,你忍忍,我去捉个大夫回来。” “不要拿你的脏手碰我。”越津扫掉了大魔伸过来的手,他的情况再坏也坏不过见到她。 “你给我好好躺着。” 大魔不顾越津的无力反抗,真接把他按到床上躺好。刚想往门口走,却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朝天字一号房走来。她看了看床上动弹不得的越津,一咬牙钻进了床底下。 不知来的是什么人,只有她一人还好,可现在多了一个越津,她不敢轻举妄动了,怕一不小心就伤了越津,越津的身子已经经不起任何的波折了。 门被吱的一声推,一阵轻微的脚声越靠越近。 越津被抢 门被吱的一声推,一阵轻微的脚声越靠越近。 “越,你没事吧?” 大魔怒了,竟是柳烟的声音,早知道刚才就要先去杀了她,她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多事了。 “你来是想告诉我,蚀心散的解药碰上乐天涯又会是另一种毒药,你的目地达到了。” 越津的声音很虚弱,听的大魔的心像被蚂蚁啃着,柳烟竟在解药里下了另一种毒药,她早就料到越津为了救泫云谷的人会以身试解药。只要试了是真的,越津肯定就会派程咬金送蚀心散回泫云谷。把她从越津身边支走后,柳烟下手就方便了很多。 该死,越津竟还会中柳烟的计!大魔在心里把柳烟撕了几千次。 “越,我没有办法,乐天涯本来是要化去你的功力的,却没有想到你还有能力与之对抗。主人想见你,我怕你跟他见面后会再生事端,所以我在蚀心散里多加了一样东西,能够完全化去你的功力。但你放心,谷中的人没吃乐天涯,多加的那样东西不会对他们的身体有害处的。” “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狗屎做的!大魔在心里替柳烟做了个回答。 “我也是为了你好,主人看中的人如果得不到,他就会毁去,我不想你死才会出此下策。越,你就跟我走吧。”柳烟的声音带着哀求。 “柳烟,如果我现在还能动,一定杀了你。” 大魔在床底举双脚赞成,越越,只要你想她死,我就替你杀了她,把她的尸体拖出喂狗。 “对不起,总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的苦心的,暂时你就委屈一下吧。” 不等越津做任何回答,柳烟拍了两下掌。不一会,从门外进来两个蒙面大汉,架起了床上的紧闭双眼,一脸苍白的越津,走出了天地一号房,柳烟紧跟在他们身后走了出去。 见房内没有了动静后,大魔从床底下爬了出来,气得两眼内喷出两团熊熊火焰。原本想冲出去抢出越津的她,却在动了一会脑子后就停下了往外追的脚步。不行,对方不知有多少人马,冒然前去只怕会打草惊蛇,对越津更加的不利。现在只能先暗中盯着他们,再见机行事。 大魔冲回地字一号房,一脚踹向床上做春梦的牛小丫,“小丫,快起来,越津被人抢了!” “抢…越津终于被你抢了。”牛小丫吓的从床了跳了下来。 命苦的牛小丫正在做梦,梦见自己跟跟一个丰胸肥臀的风骚女人在滚床单,正要施展雄风时就被大魔踹醒,一下子从天堂到了地狱。 大魔吼道:“被柳烟抢了,快点走啊,还愣着干什么?” 牛小丫被大魔的狮子吼一吼,出壳的魂立马归位,快手快脚地收拾好东西后就跟大魔奔了出去。 “两位客管,你们的房钱还没……” 掌柜忙拦住大魔和小丫,伸手管他们要房钱。 大魔大刀砸在桌上,吼道:“我是打抢的!” “啊哈哈…请两位客官走好!”掌柜一看大魔要吃人的样子,立马点头哈腰的放行,财钱乃身外之物,活命最重要! 大魔收起刀,冲出了新龙门客栈。 牛小丫用那比狗鼻子还灵的鼻子用力地把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嗅了个遍,最后一指南边,两人骑上驴蛋快速地追了上去。 两人一直往南赶,终于在城南看到一辆马车停在城门。柳烟走下马车,从怀里掏出一块类似令牌的东西给守城的士兵看一下,那两位守城士兵,立马变了脸色,恭敬地行了一个礼,乖乖地放行。 柳烟回到马车内,马车驶出城门,消失在夜色中。 “你们两个站住,大半夜的干吗出城?”守城门的士兵气势汹汹地吆喝从远处走来的大魔跟牛小丫。 奶奶的,柳烟的那辆马车查都没有查就放行了,现在却来拦我?大魔正在气头上,握刀的手更用力了,她想抽刀直接把这两人砍了。 “两位官爷,我家大小姐老家出了急事,亲妹跟穷酸书生私奔不成,被抓回来后就投河自尽了。我家大小姐正要连夜赶回家去见亲妹最后一面,还望两位官爷通行一下。”牛小丫跳下马掏出一大绽金子暗中塞到一位士兵手中,“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当是买酒钱,还望两位大爷行个方便。” 那位士兵见一绽黄澄澄的金子,笑得见牙不见眼,忙挥了挥手,放了大魔跟牛小丫出了城。 怕被柳烟一行人发觉,大魔不敢跟的太近,保持了适当的距离。 凌晨时分,马车经过一个小村庄,停在一户农夫家进行给济休养。 牛小丫本来执行潜伏任务,大魔怕他武功不行反而打草惊蛇了。于是她掏出牛魔王给的十香软筋散,怕药力不够,她又掏出了七步断肠散。神不知鬼不觉得潜入厨房,见一农妇正风风火火的做饭,趁着她洗菜的瞬间,大魔她把十香筋散倒入正熬得香浓的汤中,把七步断肠散倒入米饭中。 包括柳烟在内一共有五个人,四男一女。那四男都身体壮如牛,太阳穴高高肿起,一看就知道练家子中的高手。五人赶了一晚上的路,且认为农夫家不会存在什么安全问题,防备心也就大大降低了。饭菜没多经过检查就往肚子里装,他们吃的越多,大魔脸上就越来越得意。 越津坐在离他们不远的椅子上冷冰冰的闭着养神,柳烟送了一份饭菜放在越津的面前,他依旧紧闭又目看都不看她一眼。 越越,柳烟心地不好,那里面有毒,千万不要吃。大魔在心里祈祷着,完全忘了那药是他下的。 “越,身子要紧,你好歹也吃一点。”柳烟在一旁轻声细语地劝着,拿起筷子夹了菜放在越津的嘴边,希望他能吃一点。 越津连眼都没睁,手一扫,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个粉碎。 “你别不识好歹,敬酒不吃想吃罚酒是吧!” 一个壮汉用力地拍了下桌子,瞪眼呲牙地站了起来。谁知第二句话还没出口,刚站起来的身子就倒了下去。 “你怎么了?”三个人忙站起来想去扶他,却没想到脚下一软,软绵绵地相继地倒了下去。 “你…你朝他们下毒了?”柳烟一脸诧异地望越津,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可能,警惕的眼神忙搜着四周。 “别冤枉我家越越,是我下的。”大魔满脸笑容地走了进来,直逼着柳烟,“柳烟,你的胆子不小啊,连我家夫君都敢抢。” 讨价还价 “别冤枉我家越越,是我下药的。”大魔满脸笑容地从屋外走了进来,直逼着柳烟,“你的胆子不小啊,连我家夫君都敢抢。” 大魔在屋外蹲坑蹲了大半天,腰都有点酸了,终于等到他们药性发作了。 她直接走到刚才骂越津的壮汉面前,二话不说使出她自创的大脚无敌踹,就把他狂踹了一顿,杀猪般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吓得另外三人脸都青了。 牛小丫笑歪嘴地走进房间,缴功道:“大魔王,他们大可恶了,竟敢捉走您的心肝小越越,待我把这些人活埋掉。” 牛小丫从来都是个记仇的人,尤其是他的仇人毫无反击能力时,他一定会落井下水,在后面加踹一脚,让仇敌死无葬身之地。自从上了牛魔山,除了大魔经常打他之外还没人敢动他,可一下山那两个该死的蒙面人就把他揍了一顿。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大仇岂能不报。 “把这个女人也活埋掉。”大魔把柳烟推到牛小丫面前,“先活埋她给其它的人垫底。”这女人竟敢抢她看中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柳烟哀求地看着越津,希望他能开口说话。她不甘心,好不容易设计让越津服下解药,确在转眼间又被眼前的强盗婆给抢走。越津永远都只会是她一个人的,眼前的这个强盗婆何德何能做越津的夫人。她恨,恨自己不会武功,连缚鸡之力也没有,恨越津竟体会不了她的苦心。 “露出这副怨妇样也不管用,今天我一定要活埋你。”牛小丫伸手去拖柳烟就往门走。 大魔要活埋的人,他就一定要活埋,哪怕是要挖坑。何况她上次竟敢使阴招,让他吃了她的药粉,被蒙面人揍个半死。 “不要碰她。”一直未睁眼的越津终于睁开了眼,冷冷地对着大魔说道。 “这女人抢你。”见越津不但没骂柳烟,竟还维护着她,大魔也火大了。 越津冷哼一声,说道:“你现在也在抢我。” “那不一样,我是抢你回去做夫婿的,她是抢你回去是做见不得光的黑暗杀手的。” 做夫婿还是有人权的,做杀手就只能双手染血、一身黑暗,永无天日。。 “我要你放了她。”越津被她气的无话可说,做朝庭的鹰犬跟做大魔的夫婿对于他来说都是地狱。他跟柳烟有过一段情,就算她再怎么背叛他,他还是于心不忍。柳烟落在大魔手上,只会是死路一条。 大魔眼睛一亮,笑道:“放了她可以,可是现在还不是我夫君,无亲无故的我干嘛要听你的。你还喜欢她是吧,你越是喜欢她我就越讨厌她。小丫,先毁了她的容再活埋。” “是。”牛小丫兴奋地掏出匕首,阴险地靠近烟柳。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柳烟见牛小丫要毁了她的容,顿时花容失色,全身颤抖。 一个女人,要她死她可能还没那么害怕,但一说要毁她的容,那就比要了她的命还惨。 “这么漂亮的脸蛋,这么锋利的匕首,划到你那吹脂可破的肌肤上时不知会有何感觉。这可是我的第一次,你可不要挣扎,万一一不小心直接捅进去,那就不用活埋了,直接做成咸鱼干。” 牛小丫把冰冷的匕首贴到柳烟的脸上威胁着,眼睛却望向越津。越津不想柳烟死,这是大魔开条件的最好时机,机灵的牛小丫岂会放过这个向大魔邀功的机会,所以他只是拿着匕首对着柳烟的脸,并没有真的划下去。 果不其然,越津一咬牙,望向大魔问道:,“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她?” 鱼儿终于上钓了,大魔兴奋的摩拳擦掌,脸贴着脸对着越津道:“你嫁我,我就放了她。” “不可能。”娶这个强盗婆,还不如一刀杀了他来得痛快。 “那你亲我一下,你亲我一下我就放了她。”一下子要越津嫁给她,似乎是太强求他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娶他之事以后再说,先要讨点好处算是救他的利息。 越津一听大魔要求自己亲她,气的苍白无血的脸泛红,怒道:“你…” 世上为什么会何会如此厚脸皮、不知廉耻的女人? 大魔见越津没商量的样子,知道要他主动肯定无望,于是决定先下手为强,她飞快地他在脸颊上亲了一下,再傻呵呵地抚着唇。 “你这女人要干什么!” 越津怒得“嚯”的一声站了起来,只是身子还没站稳,又倒了下去。大魔乘势抱住了他,揽入怀中。 越越的脸颊软软的,很舒服,似乎还夹了淡淡的清香,很好闻。要是天天都能亲他该多好!色心泛滥她脑海中出现一幅儿音不宜的画面。 柳烟一看大魔跟越津的抱姿,气得脸都紫了。牛小丫一看,连声称赞好,大魔早该采取这一步了。 那到底是什么惊人画面呢? 越津一站起来就向左倒去,而大魔刚好就在左边,怕越津摔倒,情急之下她伸手一揽就把揽入怀中。越津的整个脸部没入大魔的胸部,真是温香软玉。 大魔低头一看,也红了脸。这是大魔二十五年来第一次脸红,虽说她从小就跟在牛二身边,被当男孩养。但怎么说她始终也是个女子,越津是个大男人,他的脸埋入了她的胸部,本能地帮她挖掘出她是女子的事实,从而让她觉得害臊而红了脸。 虽说大魔整天嚷着要抢越津,要得到他的人,可现在越津真的在她怀里了,她却羞得红了脸。 “啊…”大魔刚想推开越津,左胸却传来一阵剧痛。 越津竟然咬她! 越津被大魔一搂,整颗脸都埋了大魔的两峰之间,一时间呼吸不了。身体因给柳烟下了药,根本就动弹不得,无力推开紧抱着他的大魔。等他反应过来时,明白自己的脸处于何方时,当即羞得无地自容,情急之下没有多想,就一口咬了下去。 大魔一推开越津,抚着被他咬痛的地方,羞道:“你…你竟然咬…咬我,还……” 初定姻缘 虽然以前她口口声声说着要剥光他、吃了他。可她现在只是被越津咬了一口,却羞红了脸,真是只能满嘴胡言乱语,却又对男女之情单纯的如白纸的强盗婆。 越津被大魔一推,整个人倒在地上,也是一脸的羞恨,不敢抬头看大魔一眼,清醒过来的他完全都不敢相信自己竟咬了大魔的胸部。 柳烟双手握的紧紧的,一脸恨意的看着大魔,她竟敢用如此卑鄙的的方式,想当年她几次走进越津的房间都没有得逞,而大魔竟然…… 咬得好,咬的对!牛小丫收回贴在柳烟脖子上的匕首,高兴的蹲下身子对倒在地上的越津佯怒道:“你竟敢碰大魔,她活了二十… 活了十五年还没有哪个男人敢碰她,你说现在怎么办?不该做的事也做了,你要还是男人大丈夫就该负起责任来,为了大魔的名誉,你择日嫁给我们大魔,做我们牛魔山的上门女婿。” 好险,差点说露嘴了,还好反应快,牛小丫暗暗为自己的机灵加了十分。 “我…我不是…”越津铁青着一张脸,到口的话却说不出口。这个该死的强盗婆,为什么要扶他?自己确实是咬了她的胸部,娶她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但真要是娶她,将来就要跟她过一生,怎么可以忍受的了。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你要是有意的我早把你杀了。”牛小丫怕他说出拒绝的话,忙开口阻止了他,“你不是有意的不代表你没咬,我要是杀了你然后说不是故意的,那官府是不是就不用抓我坐牢。” 牛小丫根本就忘了他早已杀过人,只是官府没抓到他而已,所以他还能蹲在这里说着大话。 一听牛小丫的话,越津面如死灰,过了半晌道:“婚姻之事岂能儿戏,让我禀告家父后再做打算,我…我会负责的。” 男女授授不头,咬了她是事实,是男子汉大丈夫就该负起责任来,他会娶她。但她别妄想能得到他一丝丝的尊重与爱意,他会让她后悔的。 “越越,你终于肯嫁我了。”机关算尽皆落空,得来却全不费工夫,早知道一开始就让他咬。大魔高兴地双手握拳,蹭的一声蹲了下来,朝越津的脸上用力地亲了一下。 越津见她的诡计又得逞,气得一口鲜血差点喷了出来。 “越越,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回牛魔山吧。”打铁要趁热,万一越越后悔了怎么办?怎么也得先把他弄上牛魔山再说,真要是后悔了他也逃不掉了。 “小丫,放了这个女的,剩下的全部活埋掉。”既然越津不想柳烟死,那就暂时放过她。她要是以后安分守已不再来纠缠越津,那就留着她的命;要是还敢来,要她的命也不是难事。 “你不能带越走,他身上的毒就快发作了,解药不在我身上。只有跟我回京城才能拿到解药,要不然,越会死的,你不要害了他。”柳烟扑了上来扯住大魔不放,两眼含泪的哀求着她,“你让他先跟我走好不好,你会害死他的。” 大魔看了看越津再一把把柳烟推倒在地,“他不会跟你走的,他要是肯跟你走,半年前就跟你走了,何必等到现在。我既然要带他走,自然就会想方法解他的毒。” “求求你…不要带他走,他会死的…”柳烟抱住大魔的腿不放,声泪俱下哀求着,那梨花带泪的脸,是男人见了都不忍心。 可大魔不是男人,她是女人,是想得到越津的女人。她要是让他跟柳烟走,可能她们彼此这一生就这样擦肩而过了,永无相见之日。她又岂会容这种事发生? 越津也不想走,真跟柳烟走,他也不会答应做朝庭的走狗,到最后也是死路一条。跟大魔走,最后也会毒发身亡,两条路都是死,用自己的命换回了泫云谷几百条人命也算值了。至于柳烟,那段错,也会随着他的死亡而风吹云散。说到底,他还是不愿看着柳烟为他伤心,看到她,心还是会痛。只有他死了,也许她就可以获得真正的自由。 “柳烟,要是我没有遇到过你该多好!” 越津眼中闪过一丝伤痛,率先走出了房间。 大魔推开柳烟跟了出去。 房内随即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久久停不下来。 ****** 虽说越津身受剧毒身体本经不起波折,可大魔还是放弃了门前的那辆马车,骑上了自家的驴蛋。越津软瘫瘫地坐在大魔前面,任由她处置。 要是换在以前,大魔乐的心都飞上天了,可是看越津那苍白中略呈紫色的脸,干涸开裂的嘴唇,她的心就抽痛起来。 怕越津的身体经不起折腾,大魔不敢加快马速。只能无目地的走着,她没有带越津回牛魔山,因为牛魔山没人能解越津的毒。她朝大路走,希望能快点到达下一个镇或城,那样越津就能看大夫,也许大夫能解他的毒。 中午时分,大魔把越津搬到树下休憩一下。她把干粮跟水放在越津嘴边,可他连眼都没睁一下,气息非常的微弱。也许,他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大魔红了眼眶,她恨自己无能为力救不了越津,她不想看他死,她想看他笑,想他嫁给她。 “啪”的一声,大魔甩了越津一耳光,“越越,你不能死,你还没给我生孩子呢。你要是敢死,我就刨了你家祖坟!不就是中了屁大的毒吗,至于要死要活的吗,你要是男人就给我睁开眼。” 越津半睁着眼睛,嘴唇微弱的动了几下,“强…强盗婆,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哭起来很难看。黑的像块煤球,本来就长的丑,一哭更难看。” “谁说我哭来着,只是眼睛里进了沙子。谁敢说我不漂亮来着,我只是被太阳晒多了,就长小麦色的皮肤而已,再叫我煤球你就死定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睁开眼的越津见到大魔眼眶红红,再狠心的话都已说不出口。 “长得好好看的煤球。”见惯了粗鲁的大魔,一时看到她的眼泪,越津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这是怎么啦?这个男人婆竟然影响了自己久唯的心,看到她难过的样子,却忍不住想逗她,不希望看到她难过。 “我真的很黑?”漂亮的煤球能好看到哪里去。 “比煤球白了那么一点点。”越津在心里暗暗摇了摇头,想把那种怪易的感觉给甩掉。。 “你要是喜欢白煤球,那我去弄白得了。”只要他不死,她一定搞成白煤球给他。 “我不要抱个煤球过日子。”越津虚弱地笑了一下,原来逗强盗婆也是一种乐趣,其实眼前的她也没有那么讨厌。 求医路 休息片刻后,大魔继续赶路,有好几次鲜血都从越津口角淌下,大魔的心就像被刀挖了一样。终于在傍晚时分,到达了江陵,大魔进城后看到了一家客栈——新新龙门客栈。大魔背着越津就进去了,这一次她终于住进了天字一号房,可是心是苦的,因为越津差不多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小心地安顿好越津后,大魔又风风火火地跑去找大夫。 找来第一个大夫,一把脉,说:没得救了,活不过三天。大魔连诊金都没有给就把他一脚踹了出去。第二个大夫一把脉:活不过三天。大魔又把他踹了出去。她不信,找遍了整个江陵,请了不下三十个大夫,可每个大夫把过越津的脉后都抚着胡子摇头,说了句大同小异的话,“他身中奇毒已深,可能活不过三天了,你还是提前做打算吧。” 大魔一听这些庸医说越津活不过三天,当下气得撩起袖子要生拆了他们。 “他们说的是事实,我活不过三天了,你还是在我死前少做点孽,放了他们。”越津吃力地睁开眼睛,声音沙哑的阻止了大魔。这强盗婆动不动就要打喊杀的,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开口了。现在连声音都开始变了,还能撑个三天就已经很不错了。 “你不会死的,我说过你还没嫁给我不准死,我说过你死了我就刨了你家祖坟。没有我点头,你敢到阎王爷那里报到试试?”大魔捏紧拳头冲着越津吼道,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看中的人,没人能抢走,连阎王也不行。” 那一瞬间,越津觉得眼前的强盗婆竟有点好看起来,这么霸道女人,也许人生有她也并不是一件坏事。可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就快死了,想这么多干什么呢? 这时众多大夫中有一个驼背的老大夫走了出来说道:“这位姑娘,恕老夫无能,没法治得好这位公子。但老夫壮胆的说一句,整个江陵城恐怕没人能解公子的毒。这毒凶猛无比,平日里只是压制人的内力,发作时犹如万箭穿心,让人生不如死。而这位公子中毒已久,如果老夫没有猜错,这毒已如刚开始的半个月发作一次改为一天发作一次,恐怕……已进入奇经八脉,深入骨髓,遍布全身,只怕大罗神仙也无回春之术。” 一天一次?大魔愣住了,就越越现在的身体,怎能承受这万箭穿心的痛苦。该死的柳烟,早知道就不该放过她,这样的人,活埋她十次都不过分。 “这位姑娘,既然已没有希望,干脆去谷雾山求鬼医吧。鬼医的医术高明,说不定会有办法救这位公子的。” 大魔眼睛一亮,惊喜道:“去了谷雾山就有救了是吧。” 驼背大夫摇了摇头:“只能去碰碰运气,鬼医一般不见外人的,而且谷雾山山势险峻,终年被大雾笼罩,要想爬上去是很难的。从这里到谷雾山需要二天,山脚爬到山顶可能要二天左右,可这位公子怕只有三天的活头了,就算侥幸上去了,鬼医肯不肯救还是个问题,这希望也是很渺茫啊。” “由不得他不救。”有希望总比好过没希望,她无法看着越津死在自己面前。 大魔一咬牙,豁出去了,当即赶走了大夫,备了干粮背着越津走出了新新龙门客栈,这次她依旧没给钱,不过这次是因为掌柜一看她那要吃人的眼神,识趣的闭了嘴,没敢要她的房钱。 大魔怕越津难受,直接点了他的睡穴让他多休息。再快马加鞭往谷雾山奔驰而去,这会也顾不上越津那虚弱的身子能不能承受的住因马匹快速奔驰带来的激烈震动。而驴蛋也感受到主人的锐变,一改往日的懒散,撒开四只大蹄拼命的往前冲。这是它有生以来头一次如此痛快的奔跑,直到此时它才发现原来只会吃喝拉撒的自己也有千里马的天赋。 原本需要二天二夜的路程,硬是被驴蛋缩短到一天一夜,到第二天傍晚时分,大魔已到谷雾山的山底。 谷雾山,直直驻立天际,从半山腰开始便被深雾缠绕,山顶更是插入云霄不见顶。 “煤球,不要再费心思了,我已时日无多了。”越津的脸苍如白纸,几口黑血从嘴里呕了出来,“就…就算能上去,鬼医也不会救我的,你根本不明白鬼医跟泫云谷的恩怨。” 大魔愣了一下,“泫云谷跟鬼医还有恩怨?”娘的,泫云谷跟谁有恩怨不好,偏偏跟鬼医有恩怨。 那越津怎么办? “该不会是鬼医抢了你们泫云谷的女人,还是你的祖宗抢了鬼医的女人?”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到底是什么恩怨让鬼医会丧失医德连人都不救了? 越津面露尴尬,半晌后见大魔睁大眼睛望着自己,一付一定要知道答案的样子便说道:“五十多年前,我祖父跟鬼医一见如故便结义了。在一次机缘巧合下我祖父认识了一位姑娘,两人互生爱慕之情,后来就…就有了夫妻之实。在成亲的前一个月,我祖父才得知那位姑娘竟是鬼医的未婚妻。大错已经铸成,我祖父见鬼医还是深爱着那位姑娘,便一咬牙反悔了,却没想到那姑娘听到我祖父说出这事后,便坠崖自尽了。鬼医得知此事后,跟祖父割袍断义,从此形同陌路人。” “鬼医从那以后便不再医治任何人?”大魔眉毛开始打结,越津那该死的祖父,抢谁的未婚妻不好竟抢鬼医的,现在好了,自己的孙子都没得救了。为什么祖父做孽要算在孙子的头上?不行,她一定要鬼医救越津。 “你干什么?” 越津头痛起来,跟她说了半天不但没听进去半句,还背起了自己往山上走了。 “没有时间了,我一定要把你背上去,他要是不肯医你,我就让他给你垫背。”大魔不顾越津的挣扎,大步往那陡峭的谷雾山爬去。 “煤球,为什么你要这么傻?” “因为我看上你了。” “就算毒解了,我也不会娶你的。” “没关系,我来娶你就行了。” ***** “煤球,停下来好不好?” 在大魔摔倒无数次后,越津哑着嗓子无力地开口。天已经全黑了,加上山中浓雾,根本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现在已经是大半夜了,大魔连水都没有喝一点,一直背着他往上爬。山路曲折险峻,连点光也没有,火拆子也全完了。大魔一次次的摔倒,却又一次次的爬起来往上走。 “越越,我没事,一定会把你背上去了。”大魔的心很酸很难受,越越的声音更虚弱了,心跳也越来越慢,他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大魔从来没有这么恨过自己,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连越越的毒都解不了,只能看着他难受,看着他靠近死亡。如果可以,她愿意承受他所有的痛苦。 “你休息下好不好?你这样下去就是没累死也会摔死的?”她只是跟自己见过几次面的无良强盗婆。这个自己从来没有给过好脸色的男人婆,甚至还表现的极为可恶的不男不女的女人,为什么要为他做这个地步?越津心里开始茫然了,她的执着,她的汗,她的泪,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没事,我皮粗肉厚不怕疼,摔摔更健康。我从小就到山下打抢,总把如山的金子银子拖回牛魔山,一点事都没有,那些金子可比你重多了。越越,你不要怕,那些毒耐何不了你的。我八岁的时候,有一次骚狐狸乘我不注意将逍遥穿肠散放到我饭中,我吃下去后疼的要死,肠子都好像要烂了。可我在床上躺了三天后又爬起来了,因为阎罗王他不敢收我,他怕我拆了他的阎罗殿。这一次他也不敢收你的,他要是敢收你,我不但折他的阎罗殿,还要把他的小妾们送到妓院去。” “阎王还有小妾吗?怎么我不知道?”越津无力地笑了下。 “他有小妾是因为正室长得太难看了。” “有煤球这么难看吗?” “越越,我哪里长得差了,寨中兄弟都说我英俊威武。” “那是指男的,有人说过姑娘家长得英俊威武的吗?” “我会变好看的,不就是黑了一点吗?” “煤球?” “干什么?” “我不会死的。”如果不会死,我就娶你,越津在心里加上了这一句。 “你当然不会死,我还没娶你呢。” 如果有这么一天再说吧,越津把头靠在大魔的肩,活着的最后一段时间有她陪着其实也没坏到哪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大过节的,大家都不容易,看了就留下言吧! 初见鬼医 天微微亮,大魔摔得浑身是伤,满身都是黄泥巴,可双手却依旧紧抱着越津的身子不放。越津的脸已呈黑色,眼睛一直未睁开过,黑色的血丝慢慢地从他嘴角不断地淌下。 豆大的雨穿过浓雾不断地掉了下来,让原本模糊的视线更加的不清楚,大魔的脚已经磨烂了,凝固的血水在雨水的浸泡下慢慢地渗透到地上。她仰起头吃了些雨水,让涣散的精神集中一些,身体好像已经麻木了,只能凭着大脑的命令机械的往上爬。 “煤球,我们走不出去了,这条路已经走了好几次了。鬼医在这里设了阵法,我们只能来回的打转。”幽幽醒转地越律看了看周边的地形,对着一直绕着圈子的大魔虚弱地道。 “那个死老头,竟敢设阵法困我?”大魔气得七窍生烟,明明就已经爬到山顶了,就快见到鬼医了,竟困在这个鬼阵法里。 “我一定要走出去!”大魔强打精神,背着越津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活了二十五年,竟耐何不了一个阵法,笑话! 第十次、十一次、十二次……依旧是那颗歪脖子老树。大魔把越津放在大石边,脚拼命地踢着歪脖子古树,“该死的鬼医,吃饱了撑着没事搞什么阵法,活该未婚妻被抢,净做些缺德事。” 大魔净顾着骂鬼医,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做的好事,她净干些打抢的事,又有什么资格骂鬼医。 “啊啊啊………”明明只有一步之遥,却又像似隔千里,大魔心里那个恨啊,最终忍受不了狂性大发,狮子吼向天怒吼着。 一时间之间,山在摇地在动,参天古树渗着大雨滴随雾疯狂地飘摇着…… 说怪也怪,大雾慢慢地散去,视线渐渐清晰起来。大魔虽然对这一切感到很怪异,但是能完全看清路已是非常的高兴,她高兴的背起越津凭着直觉往前爬,过了好一会都没有再瞧见歪脖子古树,不禁喜从心来,也许…能够走出去… 过了半个时辰,已到达山顶,路越来越顺,没过多久,山顶出现一座木屋,屋前还有一个菜园,屋后正传来一阵炊烟。 有人,鬼医就在这里,越越有就救了。大魔腿一软、两眼一黑,整个人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陷入晕迷的越津也被甩了出去…… 过了良久,大魔痛苦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地上,越津倒在她不远处,动也不会动一下。 大魔吃力地爬向越津,想瞧他是否还有一丝气息。身体似撕裂般地疼痛,不到一丈远的地方大魔榨干了体内所有的力量才爬了过去,用沾满黄泥的手探向越津的鼻间,发现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后,才把悬在口里的心暂时放了下来。 大魔翻了个身,呈大字型摊在越津旁边,阳光照在她湿漉漉的满是黄泥的身上,天空中有两只乌鸦飞过,“嘎嘎…”地嘲笑大魔,一根乌鸦毛随飞飘落,刚好掉在大魔嘴边。 “奶奶的,竟敢用鸟毛砸我!”大魔把乌鸦毛含在嘴里,用力地咬了几下,再吐了出来。 鬼医不是住这里吗?为什么我跟越越还躺木屋前?大魔全身动弹不得,只能转动着眼珠打量四周。蓝天白云阳光木屋菜园,菜园?菜园里传来浇水的声音?大魔竖起耳朵认真的听着,没错,菜园传出浇水的声音。竟然有人,为何我们还会在地上?难道鬼医是瞎子,看不见我们? 不行,在这里多等一刻,越津就多一分危险。大魔困难地又翻了个身,手撑着地,膝盖顶在地上,摇摇晃地站了起来。 菜园里站着一个矮矮的小老头,留着个山羊皮胡子,脸上的皮皱皱的如枯树皮,枯瘦的手正拿着水勺给那些绿油油的青菜浇着水。 “喂,那个鬼医在哪里?”大魔慢慢向菜园挪去,每走一步都带着钻心疼痛。 “五十多年前好像有人这么叫过我。”老矮人连头没有抬,继续给他的青菜浇水。 “我要你救他。” “我不救人已经很久了。” “他就快死了,你不救他我就杀了你全家。”笑话,人都已经背上来了,由不得他不救。不救,她就杀了他全家,大魔在心里想着。可她却没有考虑到她的身体早已到了极限,越津是个很高很结实的男人,少说也在一百五十斤以上,而她是个女子,虽然力大如牛,可她竟在晚上背着他爬上谷雾山这样陡峭的高山,黑灯瞎火摔的浑身是伤,却要处处保护着越津不受伤害。这是连男人都不可能做得到的事,可是大魔做到了。如果不是有就算死也要把越津背上去的决心,她有可能在半路上就倒下了。 “杀我全家?”鬼医终于停下浇水的动作,眼光对上了已成黄泥人的大魔,讥笑道:“你现在连只鸡都杀不了,还杀我全家?” 鬼医放下水勺走出了菜园,好奇地把大魔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疑问道:“是你破了我的迷雾阵?” “你是说那个困住我的树林,没有啊,只是走着走着就出来了。”那个破阵法有什么了不起的,多走几遍就出来了。 “不可能,此阵已设有五十多年,从未有人走上山来,你是第一个。”鬼医对自己的设有迷雾阵很有自信,但今天却被眼前的泥人给破了,“我已经查过了,那些石堆、枯木已全部移位,肯定是有人把它们弄掉的,你才能这么侥幸走上山来。” “早晨的吼叫声是你发出的?”提起那个怒天吼他就来火,在床上睡得好好的,突然一阵狂啸声,伴着地动山摇,害的他从床上滚了下来。 早上起来一看,门前多了两具尸体,用手一摸,原来还活着。 一个中乐天涯命不久矣,一个摔的鼻青脸肿浑身是伤,身上多处肌肉已坏死,看来也是个短命鬼。他们要死他也管不着,最多死后往深渊一抛就了事。可他等啊等啊,等他恢复阵法、吃过早饭、在菜地捉虫浇水,他们都还没有断气。最可恨的是眼前的泥人没断气不说还爬了起来威胁他,说不救躺在地上的那人就杀了他全家。 大魔点了点头,“是我发出来的。” 当时大魔怒吼只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怒气,却没有想到会误打误撞把鬼医的阵法给破了。要是早知道,她早就怒吼了,白白浪沸这么的时间。 “你们走吧,我发过誓此生不会再救人。”自从初雪死后,他就再也不救人了。如果当被没有救越江,他的初雪就不会死了。 “我一定要你救他,说吧,你当底怎么才肯救他。”费了那么大的劲才爬上来,她又岂能看着越津死。 见大魔不达目地不罢休的样子,鬼医刁难道:“我有五不医,满嘴仁义道德不医,武林人士不医,男人不医,有后代的不医,没钱的不医。” 大魔狂喜道:“第一他是强盗,专门打抢的,无论男女、贫富都抢,没有所谓的仁义道德;第二,我们是绿林中人不是武林人士;第三,他之所以做强盗是因为他不是男人,他想报复这世上的人才做强盗的;第四,他还小的时候就伦为半男不女,自然就没有后代;第五,我有钱。” “他不是男人?”鬼医把目光瞥向越津的裤裆,明明就是一个大男人,竟被她说成不是男人。原本是想让大魔知难而退,却没想到大魔睁眼说瞎话,还理直气壮的把他的理由全挡了回来。真当他是瞎子,是不是男的都看不出来? 大魔正色道:“不信你可以检查一下。”还真的是睁眼说瞎话呢! 钱,她身上一毛都没,金子银子银票全在小丫的包袱里,当时一着急就把他给扔在农夫家了,现在也不知是死是活。大魔摸遍了全身,一个子都没,该怎么办? “你没钱?”鬼医喜上眉梢,没钱好,没钱他就有理由不救人了,也不会被人说是出尔反尔,更不用去查越津是不是男的。 “谁说我没…没钱?”大魔的气势短了三分,但当她摸向胸口时,笑容又回来了。那是她娘临死前送给她的,说以后有机会要去寻亲。 大魔想也没想就把玉佩掏了出来,那是一块刻有龙风呈祥晶莹剔透上等古玉,一看就知道值不少钱。 “这个给你,应该值不少钱,该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了。”暂时给他先,等他治好了越津再抢回来就行了。 鬼医接过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忙开口问道:“这玉是你的?” “是我娘留给我的。” “那你娘呢?” “生下我没多久就死了,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快点救人。”大魔见他一付陷入思考的样子,忙开口提醒他地上的越津还等着他来救。 “救,我现在就救他。” 鬼医收了玉佩,快走两步抱起地上的越津进入木屋,大魔吃力的紧跟其后。 “他是你什么人?”鬼医把越津放在简易的木床上,拿起坑上的一个药瓶倒出几颗黑色的药丸,掰开越津的嘴塞了进去。 “他是我未来的夫婿。”大魔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 “你不是说他是半男不女吗?”鬼医没有多想,解开越津的上衣,拿出一瓶药酒擦着他的上身。 “谁规定我不能有个半男不女的夫婿。” “那倒是。”眼前的男人是如假包换的真男人,却被那丫头说成个半男不女的。鬼医摇了摇头,没打算拆穿她,因为这都已经不重要。因为…… 上京求药 “去洗刷干净,然后把你的伤处理一下,脏死了。”暂时把越津安顿好后,鬼医风风火火地抱着几瓶药赶了过来,丢在了大魔前面。 “我没事,你先救了越津再说。”她的生命力强,这点伤很快就会好的,根本就不碍事,越津要紧。 鬼医飞了她几个白眼,“那小子吃了我的药暂时还死不了。” 一听越津死不了,大魔松了一口气,颤抖着接过药处理那些伤口。只是血水早已将伤口跟衣服沾在一起,轻轻一扯,痛的大魔龇牙咧嘴,半天呼吸不过来。 鬼医又找来套干净的男装丢到大魔前面,山上没有过女人,那是他孙子穿过的,只能让大魔将就着。约半个时辰后,估算着大魔已处理好伤口,他又端来了热腾腾的饭菜摆在大魔面前。大魔双眼一亮,抓起筷子端起碗狼吞虎咽着。她已经一天一夜滴水未进了,肚子早已饿到不会叫了。 “啊……好舒服!”良久,大魔筷子一丢碗一扔,倒在了床上。吃饱的感觉就是好,活过来了,疲劳全消失了。 鬼医惊讶的连嘴都合不上,大魔还真是能吃,她吃了五大碗米饭,二盘菜,连他的午饭和晚饭都吃光了。看来她的虚脱不是由身上的伤所致而是饿出来的,饭菜就能治好了。 大魔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她爬了起来模糊地看了看四周,有点摸不清东南西北。记得昨天好像在吃饭,然后没过多久就好像睡了过去,抬头看了看屋外,现在是早上没错,怎么自己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 不知越越怎么样了?大魔套上鞋走到另一个房间,越津依旧沉睡着,脸上稍微有了点血色,呼吸也稳重了一些,看来鬼医还真有两把刷子。 “丫头,终于醒了?”鬼医端着药走了进来。大魔虽然脸色还有点苍白,但也算生龙活虎了,恢复能力让人咋舌不已。 “我现在一点事都没。”就这点程度的伤,早就司空见惯了,跟骚狐狸斗了二十几年,早练就了不死神功。 鬼医把药放在桌上,在床边坐了下来,脸色凝重道:“丫头,我已五十多年未出手救过人了,这次肯救你们,完全归功于这块玉佩。”他从怀里掏出了玉佩,递回给大魔,“二十多年前,我的儿子流苏那时只有三岁多。有一次我带他下山玩,刚好碰上花灯会,街上人很多,一个不留神,流苏就被人流冲散了。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了,正六神无主时,有一位漂亮的姑娘抱着流苏走了过来。原来流苏被冲散后就遇上了那位姑娘,而那位姑娘好心地带流苏来找我。当时那位姑娘的脖子上正戴着这块玉佩,当时我就承诺过她,以后一定会报答她。想不到昨天你却拿出了这块玉佩,我才知道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大魔高兴道:“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肯救越越,原来是我娘曾救过你的儿子。”难怪他得知这块玉佩是我娘的时,二话不说就肯救越越,现在好了,一报还一报,越越没问题了。 “是,当年是你娘救了我的儿子,可是今天,我却……” 鬼医面露愧色,大魔当即心一沉,难道他反悔不肯救越越? “你不救他?” 鬼医摇了摇头,“并非我不想救他,而是无能为力。乐天涯是宫庭秘药,专用来控制训服不了的人,用药极为珍贵难寻,解药就更加难配制。他中毒已深,到现在还能控制自己的心智已让我佩服不已。他身上还中了花逍遥,花逍遥跟乐天涯一溶合,就成了另一种剧毒。这种毒,我也没法解。” 大魔一听连鬼医都解不了这毒,整个人都愣住了。不会的,不可能的,鬼医已是最好的神医了,如果他都救不了越津,那还有谁能救他? “我娘救了你儿子,你说过要报答她的。我现在要你救越越,你竟说救不了?”他一定可以解毒的,肯定是他不想救人。 “解此毒需要药引,药引就是黑青果,它开花时有十二个花瓣,六瓣黑色六瓣青色,结的果黑青相间,晚间会发亮。黑青果百年才结一次,我们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找黑青果,所以……” “哪里才能找到黑青果,我一定要求越越!”大魔肯定地说道。黑青果,别说是一百年结一次果,就是二百年结一次她都要把它找到。 鬼医见大魔没得商量的坚定模样,只得踱着步子蹙起眉头满屋子打转,“黑青果、黑青果、黑青…有了…”他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脑袋,“丞相府可能会有一个,二十多年前丞相的女儿入宫做了妃子,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后来为皇帝生下一皇子,皇帝一高兴就把黑青果赐给了丞相府。” 大魔喜道:“丞相府有黑青果?” 鬼医摇了摇了头道:“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这事都已过去二十多年了,黑青果到底还存不存在也无从得知。” “我去丞相府查一下就知道了。”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过,大魔已决定去探丞相府。 “丫头,你要去我也不阻拦你,只是你要记住——快,那小子拖不了多长时间了。半个月,我只能把他的生命延长半个月,其余的就要看老天怎么安排了。”鬼医见大魔很执着,便没有再阻止她,如果不让她去,到时那小子一挂,这丫头可能会哭死。 大魔走到越津房间,任由鬼医回屋帮她收拾东西去了,忙在依旧晕迷的越津脸颊上用力亲了一下,她捂着自己发烫的唇傻笑起来。 “越越,我一定会救你的,这个就当作我背你上山的酬劳好了,等我把黑青果带回来治好你后,你就得嫁到给我。你说好不好?这样好了,别说我欺负你,我数一二三,你要是没出声,我就当你答应嫁给我了。” 听到这话后,越津连眼都没有眨一下,仍然是晕迷的,不是他不想醒,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醒过来。 大魔高兴地握着越津的手,数着:“一…二…三,我就知道越越是喜欢我的,你没吭声就代表你答应了。好,等你好了我立马就娶你,到时你给我生几个孩子。” “咳咳,丫头,男人不能生孩子,要生也只能由你来生。”鬼医提了个包袱站在门边,一脸的不自在,活像生吞了一个鸡蛋。 大魔摸摸脑袋,一脸的迷茫:“生孩子不是女人的事吗?” 鬼医脸色发黑,抽风道:“他是男的,你才是女的!” “哦!”大魔恍然大悟,“原来我是女的,该死,葵水还没来,我忘了我是女的了。越越这么美,我一不小心就把他当成女的了。” 美?鬼医额头上开始渗出冷汗,“我承认他长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一表人材,但这跟美扯不上关系,美是描述姑娘家的。”虽然他只见过大魔的娘一面,但也是位漂亮、知书达礼的姑娘家,怎会生出一个这么粗鲁的女儿,还是强盗出身。如此美丽、心地善良的一位姑娘竟遭遇如此不幸,被强盗掳了去还生下了个小强盗。而眼前晕迷的男子肯定也是被大魔强抢的,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屎…不对,男的好像不能用鲜花来表示,大魔长的很美,好像也不能用牛屎来描述,那就一根好看的草插在如鲜花般的牛屎上好了,不对,好像也不用这么说,唉,算了,不管那么多了。鬼医为这理不清的复杂说法烦燥地扯了下头发。 “我生就我生,到时多生几个儿子,个个像越越这么好看!”大魔也没在意要自己生孩子,说到她那还不知在哪里的孩子,她的心又开始飘飘然,幻想着越津带孩子、喂奶的情景。 鬼医一看她嘴边的口水,就知道她又在想入非非,忙把手中的包袱扔了过去,没好气地赶人,“要下山就快点,再磨蹭着就不用去京城了,直接抱着他的尸体想入非非吧。” “要,我现在就去!”大魔立马想起了正事,刚大步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看看越津对鬼医说道:“你先出去!” “你还想对他干什么?”一看这个色心不死的大魔的表情,肯定又想偷香,怎么她娘就生了个这样的女儿呢?鬼医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还有话跟越越说,你先出去吧,说完以后我就会赶去京城的。”要分开这么久,怎么不来个深情的吻别呢?大魔的花花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趁越津现在不能动,多干点想干的事,要不他醒了,就没有这种良机了。 “记住,他现在陷入晕迷中,不能适应太激烈的动作。你最好不要乱来,到时把人给弄死了你就不用上京城了。”鬼医不忍心躺在床上晕迷不醒的越津受太多的苦,好心地警告着大魔。 “知道了知道了,你很啰嗦,快出去吧,别防碍我做正事。”大魔见鬼医磨蹭着不肯出去,忙把他推了出去,顺带把门关上了。 大魔轻手轻脚走到越津身边,飞快地在他脸上啄了一下。后又觉得不满足,她看向门外,确定鬼医已经离开后,便俯下身,轻轻地吻上了越津的薄脣,唇很软,只是有点凉。大魔脸发烧地提起了包袱,冲出了房间。 见大魔消失后,鬼医从拐角走了出来,望着天空,喃喃开口道:“年轻就是好!” 打抢新发现 话说大魔红着脸飞跑出房间,就即刻起程下谷雾山,鬼医给的包袱里没有多少东西,一袋干粮、几块碎银、几瓶创伤药,如此而已。 “做大夫的就是小气!” 大魔做起事来就是风风火火的人,上山难下山易,不到半天的时间,她就已经冲到了山脚。口哨一吹,驴蛋从树林里欢快地跑了出来,讨好地用马嘴拱了拱大魔的腰。大魔甩了它一巴掌,翻身上马就往京城赶。 “驴蛋,你要是能快点送我到京城,回来后我就给你讨个媳妇。” 有媳妇了,俺有媳妇了,俺终于不用再打光棍了!驴蛋夸张地撒开四只蹄子,甩泪奔猛向前冲,冲啊冲啊冲,冲的快就能冲出个媳妇来。 在驴蛋的卖力表现下,大魔花了三天的时间就赶到了京城。三天的时间,大魔饿了就吃干粮,困了就就地休憩一下,心里挂的念的都是越津,连觉都没有好好睡上一次。三天下来,长了一对熊猫眼,俨然有如一国宝,好在付出总是有回报的。 大魔来到京城——夜华,夜华真的很繁华,到处人来人涌的,花红柳绿的少女,文绉绉的酸秀才,歪瓜裂枣的商贩…… 在京城逛了大半圈,大魔住进一家客栈——新XXX龙门客栈。大白天闯丞相府估计讨不到什么好处,所以大魔决定来个夜闯。她吃撑后就蒙头大睡,直到睡到夕阳下山,才从床上爬起来。大魔本想弄套夜行衣再去闯丞相府,可包袱里也没有多少银子了,那吝啬的鬼医就给了几块碎银子,早就用来祭自己和驴蛋的肚子了。一路上急着往京城赶,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打劫,所以现在真的是一穷二白了。 看时间还早,大魔提了刀就往外走,想去打劫街上的行人换点银子。 已是黄昏时辰,街上的行人也少了很多,不是穷得穿补丁的贫民,就是五六个人一群的富家公子或是小姐们。大魔的目标是有钱又单人行的主,黑青果还没有弄到手,她也不想弄太多事出来。 有了,那个倒霉蛋出现了,大魔的眼睛亮了一下。左边斜上方出现了一个手摇拆扇的公子哥,身着名贵的锦缎长衫,黑色腰带正中镶着一颗闪闪发亮的红宝石。皮肤白晰,俊雅风流样,看他走路的样子,没有一点武功的软脚蟹模样。最重要的是他腰间别着一个钱袋,看起来沉甸甸的,里面一定有不少的钱。 大魔抓紧手上的刀,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拆扇男潇洒地扇着拆扇往前走,遇尔会对从他旁边经过的漂亮姑娘抛几个媚眼,害得那些姑娘个个一脸娇羞的低头快速离去,走没几步又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拆扇男微笑着把右手的食指跟中指沾在唇上,然后再把手指向前一抛,那姿势刚好飞向回头看他的姑娘。姑娘立即满脸绯红,骂了声:“登徒子。”便掩面飞奔而去,再也不敢回头。 这个拆扇男一看就知是属风骚而又自命不凡的男人,不抢他抢谁,留着他在人世间就是一祸害。还是我家越越好,不乱对女人抛媚眼。大魔握刀的手更用力了,要抢他的决心也更加坚定。 见前面有一小巷,大魔快速上前,在折扇男哑穴上点了一下,一手抓住他的手腕,扣住他的脉门,低声道:“小子,不想死就快点跟我走。” 只见拆扇男身子颤了几下,嘴巴张来张去,却一个字也迸不出一个字。他转回身慌张地看着大魔,头如捣蒜,算是同意了大魔的话。 “往巷子里走!” 大魔推了拆扇男一下,他听话地朝巷子走去。 走到巷子深处,大魔见四下无人,又在他身点了好几下,让他全身不能动弹。她扯下他身上的钱袋,打开一看,里全是金叶子,估计可以花一段时间了。大魔转身想走,眼光无意间瞄到了折扇男腰间的那块玉佩,一看就知道是个值钱货,她顺手扯了下来。 刚欲转身走,却见拆扇男拼命挤眉弄眼,一脸着急,像是有话要说。 大魔以为他要自己解开他的穴道,便说道:“我只求钱财,不会要你命的。你身上的穴半个时辰后就会解开了,现在好好的站在这里就行了。” 谁知折扇男眼神更加着急,目光死死落在大魔手里抓着的那块玉佩。 大魔想了一会,觉得他对自己构不成危险,便点开了他的穴道,不耐烦道:“有话快说,有屁快话,老子没时间陪你玩。” 折扇男见大魔解开了他的哑穴,急忙开口道:“这位英雄,这金叶子你尽可拿去,但可否把这块玉佩还给在下。” 还以为他有什么大事,原来是要求归还玉佩,大魔讥笑道:“这玉佩是我抢你的,你见过抢了东西再还回去的吗?” 拆扇男急得直冒冷汗,想上来抢,但看到大魔手中的刀,又胆怯了,只能哀求道:“你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把这块玉佩还给我。这玉佩是我爷爷传给我的,我要是弄丢了,爷爷他会打死我的。你只要把它还给我,钱财好商量,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 “是吗?丢一块玉佩你爷爷就要打死你,那你在大街上调戏那么多的良家妇女,你爷爷会不会打死你呢?”大魔在心里狠狠地鄙视着他,二十出头的大男人,动不动就把爷爷挂在嘴边,一看就知道是个二世祖三世祖什么的纨绔子弟,专靠家人养活的米虫、败家子。 “算我求求你!”拆扇男急得就快给大魔跪下了,“我不骗你,我家有钱,我爹是兵部侍郎,我爷爷是丞相,我要什么就有什么,你只要把玉佩还给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英雄,你一定喜欢美人对不对,我可以悄悄地送几个给你。” 丞相?他爷爷是丞相,黑青果就在丞相府!大魔愣住了,眼前的软脚蟹竟是丞相的孙子,那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大魔得意地笑着:“我不想要美人!”我要的是黑青果,要女人干什么! “那我送几个美男给你。”拆扇男见美人打动不了大魔的心,就猜他肯定是有龙阳之好的人,他根本就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一身男装、有小麦色肌肤的男人会是个如假包换的女人。 “我也不想要男人,我想要你的命。”大魔突然一用力,掐住了折扇男的脖子,把他按在墙上。如果在没遇上越津以前,她肯定会高兴地收下,把他送的男人拿出去牛魔寨去充数,可是现在有越津了,还要其它的男人有何用。 达成协议 大魔拿起刀面拍打着拆扇男的脸颊,凶狠道:“刚才还想着只是求财,却没想到你是丞相府的人。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哪我不是要被通缉?人不为已,天诛地灭,现在只有把你灭口了我才能安全。” “英英英…雄,高…高抬贵手。”折扇男吓得两腿发软,身体不住地颤抖,后悔的想要撞墙,早知道就不要那块玉佩了,不要玉佩还能换来活命,现在却成了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折扇男血色顿失,嘴唇发抖:“不…不要杀我,我…我还不想死。” “不杀你可以,但你要拿东西来换。” 听到活命还有一线希望,拆扇男眼神亮堂了一些,问道:“什么东西?只要你放过我,什么东西我都愿意给你。” “想活命,就拿黑青果来换。” “这…这…”拆扇□本就没有想到大魔会开出这个条作,一时之间也愣住了。 “是不是没有黑青果了。”真要是没了黑青果,越津该怎么办?不行,折扇男就是死也要死出一颗黑青果来。 “黑青果?我家没有黑青果,以前听爷爷说先帝曾赐过一颗给我家,但在十几年前就被我妹吃了。英雄,我家是真没有了,你要点其它的吧,其它的我一定有。”为什么?他要什么不好非得要黑青果呢? 大魔揪住他的脖子怒道:“老子什么都不要,就要黑青果,既然没有黑青果了,那你就去死吧。” 闪闪发亮的刀被大魔举起,吓得折扇男差点晕了过去,忙求饶道:“等等等…一会,有…我我我家有黑青果,刚才我是骗你的。黑青果还在我家,没被吃掉。” 这个折扇男果然是在骗人,那么珍贵的黑青果,怎能说吃就吃呢?大魔见拆扇男终于把黑青果的实情道了出来,也就放下了刀。她从怀里掏出鬼医给的治外伤的药瓶,从里面倒出了一颗黑色药丸,逼折扇男吃了下去。 大魔见折扇男吞下了药,便解开了他身上的穴道,威胁道:“刚才给你吃是的穿肠丸,两天之后你便会毒发,到时就会肠就会烂掉。想要活命的,就把黑青果拿给我。” 折扇男一听自己吃的是穿肠散,吓的整个人顺着墙壁无力地滑下。为什么?才逃过一劫,现在又吃了穿肠散,他才二十岁,还不想死,早知道就听爹的话不要出来了,乖乖地留在府里帮爹搞好爷爷的寿宴。 “黑青果放在爷爷的书房密室中,我根本就拿不出来。”估计拆扇男真的是吓坏了,声音还带了点哭腔,跟大街上调戏姑娘时的表情有天壤之别。 “拿不出来也得想办法拿出来,要不你就等着肠穿肚烂吧。” “我真的拿不出来,爷爷他会杀了我的。” “你不拿也照样死,你拿了就可以得到我的解药,到时不就不用死了。” “我真的拿不到。” “你想死?” “不想!”拆扇男突眼双眼放光,高兴道:“有办法了,今天是爷爷的六十大寿,晚上会在府里大摆寿宴,到时会来很多人。爷爷早些时候还承诺过他们会把先皇御赐的黑青果拿出来给到场的人员欣赏。如果你趁别人不注意潜了进去,悄悄的拿走了,到时谁也没有办法了。”他终于可以活了,可以不用肠穿肚烂了。 大魔立即心花怒放地问道:“那个黑青果今晚真的会拿出来给人看?”在晏会里抢黑青果总比跑到书房的暗室抢好一点,暗室说不定还有机关暗器什么的,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丞相的六十大寿肯定会来很多人,人一多就会乱,一乱肯定就好办事。 “你想怎么帮我?”一定要把他拉下水,大魔暗想道,有丞相的孙子帮忙,事情就好办了很多。看吧,这次连睁眼瞎帮我,乖乖地把丞相孙子送到我手中。 “到时你自已趁着人多进去抢就行了。” 折扇男想把这一切都撇的干干净净的,可大魔肯定不会如他的意。 “你想肠穿肚烂?” “你没有请贴,就以我朋友的身份进去,到时我来门口接你,当我爷爷把黑青果摆上来时,你便可趁着人多上去抢。你抢到之后可要把解药给我,而且不能说出是我帮你的。”要是被爷爷知道了,还不扒了他的皮,呜呜…为什么他要这么歹命。 “那好,记住你说的话,如有违抗你会死的很惨,到时就不要怪我进府里把你碎尸万段,这件事你已经参与了,想撇清已是不可能的了。只要你帮我弄出黑青果,我自然就会放你一马。”大魔盯着折扇男威胁地道。 “英雄说的极是,戍时我到府前接你,你一定要准时前来。” “放心吧,我一定会准时到的。”见折扇男答应了,大魔便把手中的玉佩丢回给他,提着刀扬长而去。 大魔走出巷子,想到今晚要去丞相府参加宴会,便去买了一套青蓝色贵气长衫,两套女装,大把的迷晕药,痒粉,以防今晚所需。最后她还到玉器店买了一只最便宜的玉狮子,要掌柜的用了最贵重的包装才带走,谁也不知道装玉狮子的盒子比里面的玉狮子贵了好几倍。不过这钱花的是拆扇男的,大魔也没多在意,用完了再抢就是了。 天罗地网 大魔回到客栈吃了晚饭后便换上买回来的男装,一照镜子,好一个风度翩翩的俊俏公子哥。 “啧啧,还长得人模狗样的!”大魔好心情地看着镜中的俏公子,可惜此话一出,形象尽毁,原本镜中的翩翩俏公子瞬间有如市井流氓。 天色渐暗,离戌时也不远了,便揣了迷晕药、痒粉、匕首入怀,提把大刀去贺寿估计连门都进不去,大魔便把它留在了房中。 来到车马盈门的丞相府,怕拆扇男临时反悔派人捉自己,大魔便跃上对面的屋顶,在夜色中静静地观察着丞相府。 今晚的丞相府张灯结彩,热闹辉煌。来贺寿的人如流水般涌进丞相府,个个非富则贵,油光满脸的。没让大魔等多久,就见拆扇男走出了丞相府大门,笑着跟前来贺寿的人打了好几声招呼后,便抽身出来,在离大门口较远的地方转圈圈,不时四处张望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大魔暗中观察了好一会,见他周围没有什么可疑之人,也就从屋顶下跃了下来,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到他身边。 折扇男一回头,便见一个俊俏的公子无声无息的站在面前,吓的倒退了两步。仔细一看,原来是大魔,他忙拍拍胸口压惊。脸上带了一丝责怪,但又没种的讨好道:“这位大哥,你可来了,我都等了老半天了。” “我也等你老半天了。”大魔指了指对面的房顶。 “啊哈哈,差不多是时候了,我们进去吧。不过你要记住,我爷爷叫苏西坡,是当朝丞相;我爹叫苏武,是兵部待郎,我叫苏打绿,呵呵,明年打算科考,就……千万要记住,这在京城是无人不知的。”折扇男小声地附在大魔耳边说着,说到最后,他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怪上两辈压了自己的光。 打绿?我还抹红呢,难怪是个米虫,精力都放在调戏姑娘上去了,大魔在心里又鄙视了苏打绿一番。 见大魔一脸的鄙视,苏打绿只得摸摸鼻子尴尬地笑了两下,问道:“不知这位大哥尊姓大名?”唔唔,为什么我要这么歹命受他的威胁呢,下午被他掐伤的脖子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疼,只能忍气吞声先。 “我叫牛小丫。”大魔不想用自己的名字,便把牛小丫的名字说了出来。不对,小丫呢?不是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吗,怎么不见了? 对了,好像在农夫家那晚叫他去活埋那几个壮汉,然后自己就先带越津走了,后来小丫就一直都没有跟上来过。 健忘的大魔直到现在才想起那苦命的牛小丫原来早就被自己抛弃了,(唉!无语。) “啊哈哈,原来是阿牛哥,幸会幸会。”阿牛,多俗啊,难怪只能当打抢的混混,哪比得上他的名字,打绿,多有诗情画意,一听就知道是个有前途之人。 表面的寒喧过后,苏打绿就带着大魔往丞相府大门走去。虽然没有请柬,但见是受宠的小少爷带进来的人,门外的家丁也没胆拦。大魔把礼物一丢,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苏打绿怕被人识穿,不敢把大魔往大厅带,只得赔笑道:“阿牛哥,待我爷爷拿出黑青果给前来参加晏寿人的观赏时,我们再进去也不迟。现在那地方人多复杂,以防被人认出,害得计划失败,我们还是到处逛逛先。不如这样,我就先带你熟悉下丞相府的构造,到时你抢到了黑青果后好的溜快一点。” 苏打绿被大魔抢劫后便回了丞相府,被忙的晕头转向的苏武狠狠地教训了一顿,接着又在他的杀人眼光之下当牛做马卖命干活到现在,也就没时间去查证大魔是否真给自己下了穿肠散。好不容易被爹赐于了暂时的自由,戌时又到了,到前门接了大魔是死也不敢往大厅带了。爷爷跟爹及小姑姑都在大厅招呼客人,自己一进去,便会被揪过去招呼那些人,到时万一一个不留神,大魔出了差池被抓后把自己供了出来,只怕自己会死的很惨。 大魔见苏打绿说的合情合理便同意了,于是苏打绿带着大魔往诺大的丞相府走去。 “阿牛哥,等会你拿到黑青果后千万不能往右边亭台的方向走去,那里有高手暗中埋伏,左边的留香阁也是,还有远处的围墙前的那些参天大树,树上埋伏了好几个武林高手,还有好几个地方都埋伏了人,等会我带你看一下。总之这次你一定要小心,黑青果是旷世奇果,爷爷早就料到会有人来抢的,所以他请了一些武艺高强的武林人士来镇守,大厅里也有很多乔装打扮的暗卫,个个都武艺高强,到时你一定要小心。” 苏打绿越说心越冷,该死,爷爷为啥防的如此严密,恐怕牛小丫这次会……自己怎么就会被他拉下水了呢,早知道当初就坚持一点,不要答应他了。 大魔一听苏西坡竟为了一个黑青果请了这么多人来镇守,心里火大的直骂娘。那个老东西,舍不得就不要拿出来,把它吃到肚子里得了,敢拿出来就不要怕别人抢,看来今晚的一场恶战是免不了的。不管怎么样,黑青果是誓在必得的,如果抢不到它,越津就…。但只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可能…… 大魔看着表面平静的丞相府,实际却处处暗含杀机,心里不觉一沉。她已经不是当日那不可一世的大魔了,此次下山让她学会了很多,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做起事情来也没有了当初的鲁莽了。要是没下山,她一定认为自己是天下无敌,因为她打遍牛魔寨无敌手,可是刚下山就遇到了程咬金,她的武功跟自己不相上下,只是越津身边的一个随身丫环而已,武功就这么了得,更别提越津的武功有多高,还有柳烟的那几个手下,估计也不是什么普通货色,自己以一敌四根本就讨不到什么便宜,上次是下了毒。这次呢?丞相府财大气粗,请来的高手肯定差不到哪里去。单凭苏打绿的描述,可能就不下几十人,要想黑青果平安到手,到底该怎么办呢?在茶水中下毒,这么大的晏会,丞相府的人肯定是有所防备的,这样做不但讨不到好外,还可能会打草惊蛇。大魔的头开始痛了起来,到底要怎么才能得到黑青果? 当她的眼光再次落到苏打绿身上时,一个恶念便在她脑海里生成了。苏家代代单传,苏打绿肯定就是苏家的心头肉,只要是抢不了黑青果,拿他来威胁苏西坡可能会受用一点,一个孙子换一个黑青果,苏西坡也不吃亏。 两人在花园石径上走着,前面走廊处突然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大魔伸手拉了一下苏打绿,两人躲上假山后,在月光的照射下,走廊处的影子渐渐清晰,是个女子,年约四十左右,丰盈的身体,略可见年轻时是一个大美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透花珍贵雪缎。她小心地瞧了一下四周,见四下无人后便推开了其中的一个房间,走进去后又忙把门关上。 “奇怪,小姑姑跑到大姑姑的房间干什么?”苏打绿百思不得其解的挠了挠头,愕道:“好不容易从皇宫出来一趟,也不好好陪陪爷爷,黑呼呼的独自一人跑到大姑姑的房间干什么?” 大魔问道:“她就是那个嫁进皇宫当了妃子,后又生下皇子,然后母凭子贵,皇帝就给你们家赐了黑青果的女人?”这个傻子,一个女人大半夜的鬼鬼祟祟跑到另一个女人的房间肯定是栽赃嫁祸,就像骚狐狸老是偷摸进我的房间放毒药一样,能有什么好事。 “不错,她是我的小姑姑的,特疼我的。可是大姑姑的房间都已经空了二十多年了,她跑进去干什么?再说,下午我还陪她来了一趟,难道说她有什么东西落下了,现在回来找?” 就在苏打绿摸不着头脑的时候,走廊另一头的拐角又出现一个身影,刚好背对着大魔跟苏打绿,隐约中可见是一个高大的男子身影,穿着月牙色的长袍。他推开了同一个房间的门,走了进去,门关上了。 原来是一对偷情的狗男女,从那个男的背影看来,好像还很年轻的样子。 大魔转头看了一眼苏打绿,见他脸上毫无血色,整个身体还在轻轻颤抖,看来他也猜到房间里会发生什么事。 苏打绿死死地掐着掌心,常年在花丛中打滚的他又岂会不明白眼前之事,只是他接受不了小姑姑竟然在爷爷六十大寿的晏会上跟一个年轻的男人做苟且之事,先不说苏家知道后的反应,要是被皇帝知道自己老爹的女人竟跟别的男人偷情,那可是要诛连九族的。就算那个老皇帝已死有多年,小姑姑也不能贪一时之欢而丢了一大家族人的性命。这种丢人之事,他该怎么处理呢? 偷的好,偷的妙,大魔在心里拼命鼓掌。有了这件丑事,还怕苏西坡不把黑青果乖乖地交出来,他要是不给,她就把今晚发生的丑事说出去,让他颜面扫地,不,是诛连九族。 美人图 大魔欢天喜地,苏打绿想查探清楚,两人一齐站在假山后等待着。大约过一柱香的时间,门被打开,苏打绿的小姑姑探出一个脑袋,见四处无人后又缩了回去。不一会就走出一个身影,正是穿月牙袍的那个男人,他扫了扫衣袖,原路返回。他来是被光,看的不清楚,走时却是瞧的一清二楚,那是一张妖孽的脸,狭长的丹凤眼目空一切,高高的鼻子,柔和的白玉脸庞,红唇在夜色中更显魅惑。 大魔的第一反应就是:妖精,骚味十足的公狐狸,找抽,抽死他。 苏打绿死死的捂住嘴,身体无力的靠在假山上,这一切不是真的,一定不是。 公狐狸消失在走廊尽头没多久,门又被推开,出来了苏打绿的小姑姑,她一脸的满足,见四下无人,用手摸了摸头上的发饰,确定整齐无误后再整了整衣领,扭着屁股装模做样的朝公狐狸消失的方向走去。 人一走,苏打绿整个人倒在地上,眼神涣散。 “那个男的是谁?”大魔一看苏打绿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清楚那个男的是谁。看他那涣散的眼神,对方一定是个身份不凡之人。刚才没瞧到那个男人的脸时,他还一脸气愤,一副恨不得冲进去撕了那男人的眼情,可一看到那男人的脸,他就瘫了,一脸的死灰样。那男的到底是什么身份,能让丞相之孙苏打绿死了报复之心,生生吞下这耻辱,这也太奇怪了! “不认识,我不知道他是谁?”苏打绿喃喃地说着,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潇洒。 “你要去哪里?”见大魔往走廊走去,苏打绿连忙起身,想拉住她。 “我要进那间房。” 大魔想从那间房找出两人通奸的证据,用来要挟苏西坡。 苏打绿拉住了大魔,急道:“你不能去。” “你奈何的了我再说。”大魔力气大,苏打绿根本就拉不住她,只能任由大魔拖着走。 进了房,大魔点亮灯,整个房里很整洁很朴素,桌上放了一套紫色茶具,琴案上放着一把古筝,窗边摆了一盆兰花。床的上被子很整洁,像是刚折叠过,一定是刚才那对狗男女睡过。房间里还充斥着淡淡的淫糜气味,这就是证据,可惜带不走。 大魔的眼光往琴案的那扇墙上一瞧,愣了一下,墙上挂了一幅画,里面有个抚琴的美人,柳叶眉,小挺的俏唇,黑亮的大眼睛里眨着调皮之光,肌肤吹脂可破,脸上现出两团红晕,轻点朱丹的樱桃嘴微微往上扬,那抚琴的手指纤细修长柔弱无骨。一身清绿色的裙装套在身上,现尽姣好的身段。 画中的女子让人如沐春风,好一个绝色的亮丽女子。大魔捶了捶脑袋,总觉得画中的女子很熟悉,却又记不得在哪里见过。 苏打绿顺着大魔的目光望去,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脑袋在画与大魔之间频繁扭动。半天后,他突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好像,真的好像,我的娘啊,怎么会这么像?” “像?”大魔一头雾水,傻傻地问道:“像什么?” “阿牛哥,你跟我大姑姑好像。”苏打绿抓往大魔的双肩仔细地看着大魔的脸蛋,真是点奇怪,一整个人看过去,根本就不像。眼前的阿牛哥皮肤略微有点黑,男儿味十足,只比自己矮了一点,怎么会跟大姑姑像呢?可若把他的面部折开来看,眼睛、鼻子、眉毛…全都一模一样,怎么会这样子?阿牛哥明明就是男的,怎么会跟二十多年前轰动京城的美人大姑姑这么像呢? 男的?苏打绿的目光扫向大魔的脖子,脖子光滑,根本就没有喉结。他、他是女的!一个女的竟然打劫自己这个大男人,自己竟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丢人,丢死人,让我死了吧,要是让那些损友知道自己竟栽在一个女人手,那不是…… 苏打绿颤抖着手指着大魔道:“你是女的?” 大魔见苏打绿眼也不眨一下的盯着自己,想了好一会才答道:“好像是。” 苏打绿当场抽风,阿牛哥竟然连自己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但她真的是像极了失踪了二十多年的大姑姑,天底下哪会有这么相像的女子,除非是同胞姐妹或母女,但她真的有可能是大姑姑女儿吗? 一想到眼前的牛小丫有可能就是大姑姑的女儿,苏打绿强掩激动地问道:“阿牛哥,你娘叫什么名字?你在哪里长大的?今年多少岁?” “我娘在我出生没几天就死了,叫什么我哪里还记得,在哪里长大的,自然是在家里长大的,今年十五岁了。”娘叫什么来的,好像真的记不得了,小的时候老东西说过几次,后来就没有再提过了,自然也就忘了。哪里长大的?肯定不能告诉他是在牛魔山长大的,万一他哪一天闲慌了带了兵跑来牛魔山闹事,贼与官斗,吃亏的永远都是贼,还是小心点好。 千万别怪大魔记不得自己的娘叫什么名字,还没出生几天她娘就两手一撒归西了,之后她一直跟在牛二身边,整天跟山寨中的强盗混在一起,自然就忘了娘的意义,久而久之也就什么都忘了。 十五岁?那就不可能是大姑姑的女儿了,大姑姑离家出走时都已十五岁了,正是待嫁的好年龄,怎么可能生出来的孩子才十五岁。一定是巧合,一定是的,大姑姑生出来的女儿一定是知书达礼的,怎么会是一个粗鲁的打抢婆呢? “你要干什么?”苏打绿见大魔走向前,想把画取下来时,忙阻止了她。这幅大姑姑留在府里的最后一幅也是唯一的一幅画,爷爷每隔一段日子就会来房间坐一会。要是让他知道画不见了,整个丞相府都会被他拆了。 大魔甩开他的手,说道:“这美人长得这么好看,我自然要带走。” 画中女子真的好美,连女人见了都喜欢,更别说是男人了,越津一定会喜欢的。既然苏打绿都说我跟她长得像,到时就按照画中女子来打扮自己,越津一定会喜欢的。 “你不能带它走。”苏打绿鼓起勇气拦在大魔面前。她怎可以这么贪心,既要抢黑青果又要拿大姑姑的画相。 大魔瞪大眼睛望着他,袖子撩了起来,怒道:“你拦我?” 苏打绿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小声道:“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是说等会你还要抢黑青果,带着一幅画不方便,刀枪无眼,万一把这幅画给弄坏了,该怎么办?” 大魔想想也对,等会说不定要以命相博才能拿到黑青果,真要是把这幅画弄烂了,就是一大损失了。 “那就先挂在这里,我等会再回来拿。” 见大魔暂时放弃了拿画的想法,苏打绿的紧张也消失了一点,忙说道:“那些宾客喝酒作乐估计也差不多到时候了,我们去大厅吧,爷爷可能快把黑青果拿出来了。” 还是黑青果要紧,大魔二话不说就跟着苏打绿退出了房间。大魔暗中记了下方位,方便等会回来拿。 两人拐过几条走廊,见远处一个大房间门前站着几个男人,穿的全是劲装,手中都提着一把剑,正谨慎地打量着四周。 苏打绿拉着大魔躲在远处的石柱后面,小声说道:“那是我爷爷的书房,那些人全是我爹早期暗中培养的暗卫,用来保护苏家安全的,他们现在可能就是到书房暗室去取黑青果。” 果然没过多久,只见一个身穿青色绵袍中年男子小心地端着一个书本大小的玉盒走出了房间,跟他一起出来的还有四个身穿劲装的护卫,做着拔剑的姿势,小心易易地看着四周,确定四周无人后再护着中年男人向大厅的方向走去。 一个黑青果就由十来个武功高强护卫守护着走向大厅,那要是真到了大厅,该有多少人呢?大魔的手心紧张地沁出了汗,如此森严的守护,到底该怎么样才抢到黑青果,万一抢不到,越津该怎么办? “刚刚捧着玉盒子的就是我爹,阿牛哥,怎么办?大厅里面肯定还有更多的高手,你不知道我家暗卫的实力,他们比皇上身边的贴身待卫还了得,你打不过他们的。要不,我们不要抢黑青果了,我家还有其它的宝贝,除了黑青果什么都行。” 苏打绿打了一个冷颤,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爷爷会把黑青果看的如此之重,别说大魔只有一个人,就算再来一百个,也不是那些暗卫的对手。到时大魔被擒把自己供出来时,那爷爷还不扒了自己的皮。 大魔咬牙道:“我什么都不要就要黑青果。” “阿牛哥,能帮的我都帮了,你就放过我吧,把解药给我。”苏打绿抓住大魔的手不放,只差没有跪下来求她。 “既然不用明抢暗抢都不行,总会有办法的。你不是站在我身边吗,到时你假装被我劫持了,那个苏西坡还不乖乖拿黑青果来救你。” 第一步棋不行那就来第二步,大魔恨恨地想着,就不信那个老东西连单传的孙子都不要,看那苏武四十多岁的样子,肯定没有能力再生个儿子出来,那个苏西坡一定会拿黑青果来换的。 苏打绿惊慌道:“这…这个也不管用啊,爷爷一定会识穿的,到时我会死的很惨的。阿牛哥,我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 “走吧,先到大厅看看再说,不到逼不得已时我是不会劫持你的。” 大魔丢下苏打绿率先向大厅走去,再磨磨蹭蹭的说不定黑青果都被别人抢走了,到时劫持谁都没有用了。 苏打绿见拧不动大魔的想法,只得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再见妖孽 苏打绿跟大魔刚踏进大厅,便见一群歌伎从偏厅退了出去。上百位前来贺寿的男男女女在大厅中间转成一个圈。大厅的四周站了十几个面无表情的护卫,见大魔走了进来,先是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番,见旁边跟进来的是苏打绿,他们也就放下了心,继续关注着四周。 大魔朝人圈内看去,只见中间放着一张红色雕花桌子,桌上面放一个白玉盒子,正是苏武从苏西坡书房里拿出来的那个。桌子旁边站着青色绵袍、留着短须的中年男子苏武,他长着一张严肃国字脸,跟吊儿郎当的苏打绿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父子。旁边的是穿着火红色长袍的六十多岁的白须老头,胸前绣了个大大的“寿”字,正一脸得意的抚着他的长须。不用说,他一定就是苏西坡。在他的旁边也是一身红衣裙的四十来岁女人,整个人很显贵气,仪态万千,正是刚才在房里跟年轻男人偷情的女人——苏打绿的小姑姑,当朝皇太妃。 在他们不远处有着两个护卫,苏打绿看到他们,脸都吓白了。其中一个是个五六十岁的清瘦老者,还有一个四十多岁左右,这两个正是暗卫的正、副首领,他们都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绝世高手,老者的虎鹤双拳打遍南北无敌手,中年男子听说是少林俗家弟子,练得铜墙铁壁之功,可以刀枪不入。他们任何一人用一根手指头就能解决牛小丫。 “各位,这个盒子放的就是黑青果,正是二十多年前先皇御赐给老夫的。”苏西坡笑着向四周抱了抱拳,声音嘹亮的说道:“难得各位这么赏脸来给老夫贺寿,应大家的要求,今天特意把黑青果拿出来给大家赏评一下。” 他话未说完,四周就一片奉承之意,说什么苏老德高望众,是皇帝的左右手,黑青果是旷世奇果。 苏西坡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他向四周摆了摆手,四周顿时一片寂静。见众人满是期待之情,他伸手去揭白玉盒盖。盒子被揭开,里面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果子,一半是黑色的,一半是青色的,咋见之下,很是平常,只是对半的颜色不一样而已。可细看之下,却让大魔频频咋舌了,只见那对半的黑青两色正向着对方慢慢融合交叉,速度不快,却肉眼可见,等黑青两色完全互换位置后,整颗果子在一瞬间变成了黑色,纯黑,不带一丝杂色。没过一会,又在一瞬间变成了青色,照样不带一丝杂色,然后整颗果子发出碧绿色的光芒。待光芒消失后又变成了青黑两色,开始了下一循坏。 四周的人先是口瞪目呆的,然后又不断发出称赞声,说此果真是奇物。苏西坡客气谦虚了几句,打算盖上盒子。 此时不抢更待何时,等黑青果到了护卫的手上,能抢到的可能性就更渺茫了。大魔刚想把手伸进兜里去掏迷晕药,手却被苏打绿紧紧拉住,他向大魔使了个眼色,暗示她别乱动。 苏打绿心急如焚,真怕大魔就这样冲进去,到时她连渣都没剩就不关他的事了,可她要是活了下来把自己供了出来,自己就真的死路一条。 ——我会再想办法的。——苏打绿动了动唇,向大魔送去暗语。 等你想到办法,越津都死了。 大魔挣扎了一下,没有挣开,便不敢再动了,因为有一个护卫的目光已盯紧她了,正蓄势待发的盯看她伸入怀中的手。 苏打绿没有在意护卫的眼光,硬拉着大魔离开了大厅。 “苏打绿,你真的不怕肠穿肚烂?”见苏打绿把自己拉到花园角落,大魔火大的甩掉苏打绿的手。 苏打绿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说道:“刚才你要是真去抢了,我就真的要肠穿肚烂了。”也不看看大厅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刚才他只是拉了下她的手,就引起了那些暗卫的注意,真要是冲了出去,还没摸到黑青果的盒子,她就得变成肉酱了。 “那些暗卫的武功真的很高强,我们得另想别的办法去拿黑青果,用武的不行可以来软的,让我想想…”苏打绿开始绕着大魔打转,他一手抱着自己的腰,另一只手去敲打自己的脑袋。 大魔被他绕到头晕,双手一伸,把他揪到面前怒道:“你能想出什么办法,你要是真能想到法子弄到黑青果,母猪都能上树了。” 苏打绿被大魔一扯,两只眼睛直直对上大魔的眼,他的眼睛越睁越大,兴奋浮上脸庞,高兴道:“有了,我有法子了。” “什么方法?” “我大姑姑叫苏影心,你今年二十岁,叫苏思影。” 大魔放下苏打绿,喜道:“你让我装作是你姑的女儿,再把黑青果骗过来?” 苏打绿高兴地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反正我大姑姑也失踪了这么久,不可能在几天之内就回来的,你跟我姑姑长的这么像,爷爷一定会相信的,只要他相信了你,还怕不给你黑青果。” 大魔摸摸脸,疑惑道:“我跟她真的像?”画中的女子是这么美,两个人怎么可能会像呢,完全就是八辈子打不着杆的人。 “你是不是觉的她很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是,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可就是想不起来。没道理,这么美的人,要是见过,我肯定不会忘记的。” “那就对了,你肯定没有见过我姑姑,你之所以会觉的熟悉是因为你像她,你不信没关系,我现在就去找个人让她认一下,她一定会说你像大姑姑的,你在这里等着,不要走开啊。”苏打绿转身就想去找人。 大魔拉住他问道:“你要去哪里?”难道他想溜,再让人来捉自己? “我去找大姑姑以前的贴身丫环,现在的李嫂,如果她都说你像大姑姑,那骗倒爷爷有何难?” “我跟你一起去。”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大魔多留了一个心眼。 “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我先去跟刘妈说一下。万一爷爷早知道了这事,在那里等着抓你该怎么办,你先在这里找个地方坐一下,我等会再过来找你。” 看苏打绿不像说谎的样子,大魔也就放了手,任由他去找那个什么李嫂。 怕一直站在这里不动会引起护卫的怀疑,大魔慢慢的踱着步子在花园里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一个凉亭的附近,刚想过去坐一会,等苏打绿过来找自己。却发现凉亭中已然坐着一个人,穿着月牙长袍,正是跟苏打绿的小姑姑偷情的那个姘头。 好啊,偷完情还有胆留在丞相府,有种!他到底是谁,苏打绿见到他都吓傻了。大魔心里的花花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要是能知道这男人的身份,到时就可以用来威胁苏西坡,让他乖乖的交出黑青果。 “喂,你是谁?”大魔朝凉亭走了过去,在离月牙袍男子不远处停下。不是她不想往前走,只因她闻到了一种骚味,那种味道跟骚狡猾身上的骚味是一摸一样的。大魔闻了二十多年,早就闻反感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跟骚狐狸——小魔一样,都是骚氏一族的人,对于这种人,大魔从来都是恨之除之。要偷人就偷年轻的,竟然偷到别人他娘的身上,闻到这种味道才知道,原来他偷人是天生的,不分老少,可能还男女通吃。 “你在说我吗?”月牙袍男子转过身笑对着大魔。 大魔没有认错,确实是一张妖孽的脸,那双眼眸很亮,可以吸人心魂。 大魔就这样看着他,只见那月牙袍的脸慢慢地变成了越津的脸,他冲自己笑,招手让自己过去。一阵风吹来,大魔打了一个冷颤,立马清醒过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那风把月牙袍的身上骚味都吹向了她。她咬了下舌头,发现对面的人不是越津,是月牙袍后她就知道自己中了妖术,把月牙袍当成越津了。 如果小魔是只未成形的小妖,那他一定就是深山老妖。 “你是谁?”月牙长袍惊讶地开口问道,她竟然抵挡的住自己的瞳术。最不可思议的是她心里出现的男子竟是越津,越津还没死? “是我先问你的,你丫的,快说你是谁!”大魔本来就讨厌他身上的骚味,他却竟还敢对自己使妖术。一生气,她就开骂了。 白牙袍不怒反而低笑道:“我啊?你猜一下!” “奶奶的,我要是知道还问你,早就去告发你通奸了。”大魔火气一上来,就把月牙袍的偷人之事抖了出来。 月牙袍的目光紧了一下,随即又笑道:“你看到了?” “不但看到了还听到了。” “那你想怎么样?”月牙袍衣袖下的手开始慢慢的凝聚掌力。 相府表小姐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然后去威胁苏西坡要他拿黑青果给我。”大魔见他一副软脚蟹的模样,也没把他放在眼里,直接就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想要黑青果?” 大魔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不想要我来这里干吗?” 月牙袍笑了下,商量道:“我家里刚好也有颗黑青果,如果你不到苏西坡那里告发我,我就把它给你,怎么样?” 大魔一怔,问道:“你真有黑青果?当我是三岁小孩子,黑青果是旷世奇果,你说有就有?” “黑青果是旷世奇果,这世上一共还有三颗,一颗在皇宫,一颗在苏西坡这里,还有一颗就在我家。” 大魔不信,“你是什么身份,怎么会有黑青果?”他一定是骗人的,黑青果岂能是想有就有的。 月牙袍走近大魔,轻声说道:“其实我的身份也不神秘,以前别人叫我六皇子,现在别人叫我六王爷。” 王爷?有可能,要不然苏打绿见到他也不会吓傻了,就算他偷了苏打绿的小姑姑,丞相府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吞,不敢拿王爷怎么样。如果是王爷,说不定他家真的有黑青果。一想到这,大魔的心就亮了一点,就算丞相府的这颗拿不到,还有骚王爷的那颗。 “你叫什么名字?”大魔开口问道,还是知道名字保险一点。 月牙袍动了动薄唇,“林逸。” “你放屁!”大魔立马怒道:“瞎子聋子都知道国姓是刘,怎么会跑出一个叫林逸的六王爷。” “我叫刘隆,我母妃林氏,林逸是我自己取的名字,用来缅怀我已故的母妃。” 流脓?他受伤没护理好?没事干嘛流脓。 大魔一脸怀疑:“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 林逸笑道:“我拿黑青果给你时,你不就知道了。” 大魔紧逼着问:“什么时候给我?” “明天。” “我怎么知道你跑了会不会回来?” “那你想怎么办?” 大魔阴笑着从怀着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个黑色药丸,递给林逸,威胁道:“这个断肠丸,你给我吃下去,明天一手交黑青果一手交解药。你要是耍阴招,就会肠穿肚烂。” 林逸没因‘肠穿肚烂’而变了脸色,反倒是妖娆地笑着接过来了黑色药妨,没有一丝的犹豫,吃了下去。 “明天什么时候给我?还有,你以后最好不要这样子笑,长得像只公狐狸,笑起来难看死了,一看就知道是假的。”还是越越笑起来最好看,大魔厌恶地瞪着林逸,长得像妖精,笑起来是假货。 林逸好心情地看着大魔,“明天早上我来找你。我笑起来不好看吗?见过我的人都被我的笑容迷住了,尤其是那些女人,她们都爱我爱的死去活来的。唯独你不一样,还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那些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糨糊,而且你还使用妖术来迷惑她们。”大魔避开林逸的眼睛,省得又被他迷惑了。 “阿牛哥,阿牛哥……”远处传来苏打绿低着噪子小心翼翼的寻叫声。 “你明天到哪里来找我?” 大魔回头朝声源望了一下,原本想叫林逸明天一早到新XX龙门客栈找自己,谁知一回头,却没了林逸的身影,整个亭子除了自己,好像一直都没人存在过。 奶奶的,竟让他跑了,溜的比兔子还快!都是该死的苏打绿害的,要是让林逸知道刚才给他吃的是治外伤的药丸,他真的会拿黑青果过来吗? 大魔无奈地跺了一下脚,转身顺着声音朝苏打绿走去。 “阿牛哥,终于找到你了。快跟我走,凭着我的三寸不烂之舌,李嫂终于有点相信了,现在就带你去见她,只要你能逃过她的眼睛,爷爷那关就好过了。” 苏打绿拉着大魔往东边的走廊走去,拐来拐去的,正当大魔感到头晕,准备发火时,终于被皮痒某欠扁的人带到了一个下人的房间,苏打绿推开门走了进去,高兴道:“李嫂,我带思影过来了,你看看,真的是跟姑姑长的一模一样,我在市集看到她时都吓呆了。” 李嫂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穿的很朴素的妇人装,两只眼睛又红又肿,像刚哭过一场。看到苏打绿带着大魔走了进来,忙从凳子上起来,一脸激动地走向大魔。 “李嫂,你仔细地看思影的脸。”苏打绿怕李嫂认不出来,忙在一旁指手画脚,唾沫横飞,“看她的鼻子,看她的嘴巴,看她的额头,看她的眼睛,是不是很像大姑姑?” 不知苏打绿急于表现还是怕李嫂认出大魔不是苏影心的女儿,他激动地指着大魔的眼睛,差点没把它戳瞎。 大魔火大的很,但见有李嫂在场,也不敢拿苏打绿怎么样,一切以黑青果为重,等拿到黑青果再教训他也不迟。 “你真的是小姐的女儿?”把大魔瞧了几十遍后,李嫂突然抓住大魔的手,泪流满面,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着。 大魔黯然道:“我也不知道,白天我在集市里走着,苏公子就说我长得像她姑姑,说要带我来见他的家人,还给了我这套衣服。” 李嫂拿衣袖抹了抹眼泪,哽咽道:“好孩子,你家在哪里?我听孙少爷说了,说是小姐已经…已经…小姐怎么会这么命苦呢?” 苏打绿说苏影心死了?也好,要是没死,他们说不定就会派人去接苏影心回来,到时她到哪里去弄个苏影心给他们?死的好,死了就死无对证了! 大魔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道:“我家在海南洲的一个深山小村子里,那个村子叫牛家村,听爹说娘是在生我时不小心得了产后风后,生下我没多久就…就死了。娘死后没多久,爹就帮我改了姓,让我跟娘姓,姓苏,叫思影。牛家村所有的人都姓牛,只有我姓苏,小的时候那些小孩子都笑我,说我是爹从外面捡回来的野孩子。爹在我五岁时也跟着娘去了,我被二叔养大,半个月前,叔叔从地里干活回来就一卧不起,请了很多大夫回来也没见起色,于是我就想京城肯定会有很多医术高明的大夫,一定会有办法的。在来的前一天晚上,叔叔把我叫到房里,说我娘其实是京城的女子,二十五年前不知何故,落难到了村子,我爹见她可怜就收留了她,后来娘跟爹成亲了。” “原来你真的是小姐的女儿,你跟小姐这么像,一看就知道是小姐生的,可怜的孩子,不要怕,李嫂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李嫂泪花儿不断往下掉,怎么也不愿相信小姐已经不在人间了。小姐这么好的心肠怎么就会不在人间了?思影一定是小姐的孩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小姐真命苦,她的手长了好厚的茧,一定是从小下地干活干出来的,整个人还这么黑,一定是下田干活时晒成这么黑的。人家的小姐都是爹娘的掌心肉,为什么我家小小姐就要受这么多的苦,从小就没娘疼没爹爱。 苏打绿见李嫂相信了阿牛就是大姑姑的女儿,得意道:“李嫂,原来我没有认错,现在是晚上,你看我整个晚上,就忙着照顾表妹,连爷爷的寿宴也没赶上。不如李嫂帮表妹打扮一番,让我领表妹去见爷爷,爷爷一定会很高兴的。”因为阿牛哥的事,他也没到爷爷跟前去祝一下寿,等会爷爷一定会敲死他的,说不定还会不给他银子花。只要现在把阿牛哥带过去,爷爷一高兴,银子就不愁问题了,更重要的是,只要阿牛哥一拿到黑青果,他就不用肠穿肚烂了。 虽然知道了牛小丫是女的,可她身上真的是太有男子汉的气味了,苏打绿心底里还是把她当成男人,一直都叫她阿牛哥。 “对对对,孙少爷说的对,快给小小姐打扮一样,让老爷高兴高兴。”李嫂亲切地拉着大魔就往苏影心的房里走去,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又黯然起来,拍拍大魔的手心嘱咐道:“小小姐,等会老爷问起小姐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能说小姐已不在人世了,今天是老爷的寿旦,李嫂不想他老人家伤心。小姐过世的事还是过几天再跟老爷讲好吗?” 大魔别开脸,用衣衫抹了抹眼,伤心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丞相大人的外甥女,我只知道我娘叫苏影心,至于娘是不是丞相的女儿,爹跟二叔都没有提过。这种失去亲人的痛苦,思影深有体会,不管丞相之女苏影心是不是就是我娘苏影心,我都不会将此事告诉丞相大人的。” 我可没承认我娘苏影心就是丞相的女儿苏影心,我只是刚好叫苏思影,只要东窗事发,什么都不关我的事,是苏打绿拉我进来的。大魔在心中得意了几下,关键的都没说,到时来个死不认帐就行了。 李嫂激动地肯定道:“我知道你是,世上同名之人可能是有,但同名又长得跟小姐这么像的人肯定是不存在的,而且你还叫思影,肯定是你爹思念小姐,才会叫你思影的,不会错的,你肯定是小小姐。我们快去打扮一下,让全家人都高兴一下。” 去就去,既然你都说了我是小小姐,我还担心什么?大魔高兴的想着,我只是暂时冒充苏影心的女儿,到时就算她回来了,我也不可能在丞相府了,只要黑青果一到手,我立马走了。不知娘长成什么样子,如果真如画中女子这么漂亮,配那个老东西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此时的大魔为死去的娘不值,完全没有想过如果没有牛魔王那个老东西,她从哪里来,怎不可能从石头里崩出来吧。 “李嫂,画中之人就是我娘吗?我觉的她好眼熟,好亲切。”大魔一进苏影心的房间,眼睛就盯在了墙上的那幅上。画中的苏影心真的是越看越好看,走的时候一定要把这画带走。 “小小姐,这就是血浓于水,你从没有见过小姐,可是一见她,就感觉那么熟悉、亲切,全是因为母女情深。”李嫂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一定是小姐在天有灵,把小小姐送到丞相府来的。 苏打绿看眼前的两个人,差点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大魔打劫他时凶神恶煞的,在李嫂面前又演的这么情真意切,如果这主意不是他想出来的,他还真相信她是他的表妹了。 丞相大人 李嫂把大魔拉到梳装台前,仔细地帮她梳理头发,把那些胭脂水粉往大魔的脸上打,之后又为她找来一套衣裙。见苏打绿水眼珠子直勾勾地望着镜中的大魔,暗中还吞了好几次口水。李嫂一个恼怒,就把苏打绿赶了出去。这个孙少爷以后可要小心一点,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小小姐一直住在小村子里,单纯的很,一不小心被这匹很多花花肠子的恶狼叨去了就不得了了。小小姐吃了这么多的苦,一定得为她寻户好人家托付终生才行,绝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 大魔站在铜镜前转了个身,完全惊呆了,镜中的女子貌美如花,竟和画中女子一模一样。她原本稍黑了一点的肌肤,却被李嫂用水粉巧妙的掩去了。她穿的衣服,梳的头发,全跟画中的苏影心一模一样。 “真像小姐。”李嫂摸住大魔的手腕,弄起她的右手衣袖,在她的手肘上指着那个黄豆大小的疤高兴的说道:“小小姐,刚才你换衣服时,我看到你手上的这个胎记,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小姐的亲生女儿。小姐的手肘,也刚好是这个地方,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胎记。”她一定是小姐亲生的,错不了,虽然她比小姐高了一点,但那张脸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胎记也一模一样。 胎记?大魔看了看右手肘的那个黄豆大小的疤,想了好久才想起来:那是在八九岁的时候爬到大树上去捉老鹰崽,被母老鹰啄的。事后牛魔王见大魔的手肘上全是血,心疼个半死,当场掀桌子,命令手下几十个兄弟上树去抓老鹰,还让人把树砍了当柴烧。此后,牛魔王就恨上了老鹰,见到老鹰他就要想法设法灭了它们,这就是牛魔上什么动物都有唯独没有老鹰的缘因。 大魔高兴道:“真的吗?爹说这个胎记是我生来就带有的,难道我真的是……”哼哼,连天都帮我,不但送了张一模一样的脸,还送了个胎记。这会,想不拿到黑青果都难。 “小小姐,我们去见老爷吧,给老爷一个惊喜。” 李嫂拉着大魔就往外走,见苏打绿一直站在房外,尤其是见到小小姐后,眼都不会眨一下。她瞪了苏打绿一眼,把大魔护在身后,用眼神警告他不能打小小姐的主意。 “表妹,我们快点去爷爷那里吧。”苏打绿见美人当前,就把肠穿肚烂之事忘的一干二净,整个人笑容满面。这要是真是她表妹该多好,他当即就叫爷爷做主,把表妹许配给自己。 “表…哥,烦请你带路。”大魔在李嫂身后狠狠地瞪了苏打绿一眼,扬了扬手中的拳头。 被大魔的杀人眼神跟拳头一吓唬,苏打绿当场打了一个冷颤,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一不小心就真把粗爆凶猛的打抢婆想成是温柔可人的表妹,失识,绝对失误,不能让她表面给骗了,她肯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得罪不得。 苏打绿笑了笑,作个了揖:“表妹,请。” 大厅人多,苏打绿怕大魔会露馅,直接把她往爷爷的书房带。刚走进书房,就有一个暗卫从房顶跃了下来,拦住了苏打绿一行人。那人轻功很高,落地无声,大魔暗中抹了一把汗,庆幸刚才在大厅没有去抢黑青果。只是守在书房前的一个暗卫,轻功就已如此了得,绝不在自己之下,更别提大厅的那些暗卫的武功有多高了。 “放肆,你瞎了狗眼了,也不看看你拦的是谁!”苏打绿装模做样地朝暗卫吼了起来,“我有重要事要见爷爷。” 暗卫不吭不卑地答道:“老爷现在正在大厅,还望孙少爷移步大厅。” “要是能到大厅我还来这里,你去大厅请一下爷爷来书房,就说跟大姑姑的事有关。” 暗卫拒绝道:“卑职受命不得离开书房半步,还望孙少爷见谅。” 苏打绿见区区一个暗卫,竟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这个丞相府的孙少爷,怒吼道:“你这个奴才……” “还是请孙少爷跟小小姐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请老爷过来。”李嫂怕苏打绿再闹下去不好收拾,便主动去大厅请苏西坡。今天是老爷的寿辰,不宜闹出什么不欢的事。这些暗卫只听老爷跟少爷的,孙少爷是绝对指挥不了这些暗卫的。 苏打绿见李嫂朝大厅走去后,又板着一张脸骂道:“还不给我滚。”这个该死的暗卫,居然当着外人的面,连一个面子都不给他,这要是传了出来,啥面子都没了。 暗影向苏打绿行了一个礼,脚尖一点,轻轻跃向房顶。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一脸着急的苏西坡身后跟着李嫂及几个暗卫,他一路风风火火地赶来。 “爷爷。”苏打绿满脸笑容地走向苏西坡,“祝爷爷万寿无……” 话还未说完,就被苏西坡推到一边,苏西坡正面对上站在苏打绿身后的大魔。 苏西坡紧紧的盯着大魔,激动的连胡子都翘了好几下,“你…是你影心,真的是影心回来了。” 他身上沾了浓浓的酒味,大魔闻了很不舒服,低头说道:“不是,我叫苏思影,苏影心是我娘。” 一场寿晏搞的这么隆重,这个老家伙肯定搜刮了很多民脂民膏,吃的喝的全是百姓的血。大魔对眼前的苏西坡没有好感,就给他盖了一个罪名,也不想想她平时到处打抢,拿的全是百姓的心血,而且还经常使用暴力,以及一些非常手段,比贪官的手段更血腥了。 “爷爷,思影是大姑姑的女儿,今天我在市集看到她就带回来了。为了给爷爷一个惊喜,我连爷爷的寿晏都没有参加。”苏打绿不甘心地从一旁站了过来,现在爷爷被苏思影的事给拖住了,要是等回过神来,肯定会扒了他的皮,得趁现在先出手,抢先就表明立场。 “老爷,小小姐真是小姐的亲生女儿。”李嫂也站了出来,撩起大魔的衣袖,激动道:“老爷你看,小小姐这里有一个胎记,跟小姐的是一模一样的。” 苏西坡看着大魔手腕上的伤疤良久,再看了一下四周,低声说道:“你跟我进书房先。” “是。”大魔乖巧地点了一下头,难道苏西坡是要严刑逼供?哼,还怕他不成,能进入书房是好事,到时就算露馅了还能威胁他,比在大厅里抢黑青果好多了。 大魔跟在苏西坡身后进了书房,其它的人全都留在了书房外。 书房很大,苏西坡在贵妃椅上坐下,眼睛眨都不眨一眼的盯着大魔,想要瞧出一些什么。大魔什么世面没见过,倒也不怕他瞧,于是面带激动又略夹悲伤的望着他,一付欲言又止却不敢说的模样。 “你娘叫苏影心?” “是的。”既然李嫂嘱咐过说不能让这个老头子暂时不能让他知道苏影心已死的事实,那就让苏影心没死好了。 苏西坡的脸上浮现一丝怒气,问道:“她为什么不跟你一起来京城呢?”想起苏影心当初的忤逆他就来火,好不容易帮她找了个门当户对的婚事,她不但拒绝还逃婚,让他丢尽了脸面。这二十多年来,他一直都在寻找她的下落,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就在要死心的时候,李嫂居然跟他说苏打绿找到了影心的女儿,那个忤逆女,竟跟一个山野农夫生了一个野孩子,现在那个野孩子竟寻上门来了。看她跟忤逆女长的一模一样,应该是外孙女没错,可他不会认的,他才不会认一个村夫的孩子做外孙女。 大魔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愤怒的苏西坡,这种有权有势的人脑里想的是什么她一清二楚,他肯定是不想认她这个外孙女。她手下的好几个喽喽就是有权有势的男人在外面养的小情人生的孩子,那些男人后来都翻脸不认人,不肯把孩子抱回家养,连小情人跟孩子也抛弃了,那些孩子只能流露街头,有些就不知不觉到牛魔山来了,干起了打家劫舍的事。天底下不认自己儿女的人已有大把,何况是不认外孙女的。 “她怎么样了?”虽然说是忤逆女,可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儿,死活还是要关心一下的。 “娘过的很苦,从我有记忆起,她就百病缠身,爹在我五岁就死了,娘就靠那满弱的身子支持起了整个家。这么多年下来,娘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大夫说……”大魔伤心地说道:“大夫说娘的日子已经无多了,除非……,如果求得灵丹妙药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两年多以来,我走了好多地方,问了好多的大夫,他们都摇头。半年前,我在江陵遇到一位大夫,他告诉我,说世上有一种果子叫黑青果,它能治百病,我要是能找到黑青果,娘就有救了。可是我跑了半年连黑青果的叶子都没瞧过。半个月前,二叔也一病不起,大夫也瞧遍了,可他们都没有法子,所以我来了京城,希望能找到好的大夫帮娘跟二叔治病。” 至于苏影心要黑青果才能治好一事,大魔在出苏影心房间时已经跟李嫂打过招呼了,说是为了救二叔的命才出此下策的,李嫂也为她的孝心感动了,答应为她保守秘密。所以大魔根本就不怕苏西坡找对其它人的口供,怕的就是他不肯把黑青果拿出来。 “黑青果?”苏西坡眼都不眨一下地盯着大魔,想看出一点蛛丝马迹。怎么会这么巧,刚好在这一天他把黑青果拿出来给寿晏的人观赏,然后就出现了一个叫苏思影的姑娘,说是影心的女儿,而她刚好就要黑青果。这里面到底会不会存在一些阴谋? 大魔红了眼眶,哽咽道:“是的,那大夫这么说过,说是黑青果能治娘的病,但到底该怎么救我也不知道。而且找了这么久一点音言讯都没有,我…我已经放弃了。这几天我跑遍了好多京城的名医,但是他们一听我没有银子都不肯到我家去治娘,所以我打算明天就回去,我怕再拖下去,连娘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丞相大人,我知道我只是一介贫民,说不定…说不定这中间只是一场误会,我娘并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当苏公子说我是他表妹时,我高兴了好久,以为终于有亲人了,终于有人可以救我娘了。但是……” “咳咳……”苏西坡有点尴尬地咳了两下,说道:“世上不会有如此相像的人,你可能就是影心的女儿。现在天色已晚,你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叫人去请几个高明的大夫,到时跟你一起回去。等你娘好一点,我再派人接你们回来。” 大魔向他行了一个礼,“谢谢外…谢谢丞相大人。”这个老东西,有黑青果也不肯拿出来,还派什么狗屁大夫,怕是怀疑的成份居多吧。也难怪他怀疑,第一次见面的外孙女就直接提到了黑青果,虽然没说他手上有一颗,但也足以让人怀疑了。但她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放长线钓大鱼了,越津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晚一点拿到黑青果,能救活越津的希望就少了一分。 “你叫思影是吧,给我讲一下你娘以前的事,我想听听。” 于是大魔就无中生有,把苏影心在牛家村的生活全讲了个遍,要多惨有多惨要多凄凉就有多凄凉,说到动情之处,还眼眶红红。只见苏西坡的脸色由愤怒到心疼到内疚,但就是不把黑青果其实就在他手上的实情说出来。 “我可怜的儿啊,我那可怜的心儿啊……” 书房外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还过多久门就被推开,进来一个五六十岁的妇人,脸色苍白,由苏打绿跟李嫂扶了走过来。 神盗劳家 苏西坡忙从椅子上起来,迎了过去扶住那妇人,着急的问道:“夫人,这么晚了你还来干什么?身子要紧!” 苏打绿趁苏西坡没注意,悄悄扯了下大魔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刚才进来的那妇人。大魔当即心花怒放,苏打绿好样的!知道这个苏西坡不好搞定,就把奶奶搬出来了,看苏西坡紧张的样子,一定非常关心他夫人。 “你是思影?”苏夫人推开苏西坡,见到大魔后,泪花儿更是不住的往下掉,“可怜的孩子,你娘还好吗?” 大魔红着眼眶把刚才跟苏西坡的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再说了一次,苏夫人一听,心疼地差点晕了过去。她激动地揪住苏西坡的衣袖,哀求道:“老爷,你的黑青果不是还在吗?一定要救心儿,我求求你了。心儿本来就命苦了,现在还百病缠身,说不定随时都会…老爷,心儿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心头肉啊,当年就是你不对,强制的给心儿定婚事,要不心儿也不会离家走出去,我…咳咳咳…我…咳咳咳……” 话还没说完,苏夫人就拼命咳了起来,她用手绢捂着嘴咳了好久,摊开一看,手绢染了一抹鲜红。 “来人,快请大夫!”苏西坡大惊失色的扶住苏夫人,忙向门外喊着。 众人忙扶苏夫人到书房内室休息,大魔吓了一跳,担心她咳着咳就就一命呜呼了,那她不是拿不到黑青果了。她看了苏打绿一眼,谁知他不但没着急还一脸的偷着乐。见其他的人心思都放到了苏夫人身上,她悄悄地往苏打绿退去。 大魔捂嘴小声问道:“你奶奶不会有事吧?” “放心,奶奶一点事都没有,我去请奶奶时她正在吃饭,还吃了两大碗饭呢,身体好的很。” “我看她很虚弱,还呕血了,随时都会向阎王报道的样子?” “那是装的,我把姑姑的事夸大了好几倍讲给奶奶听了。放心吧,奶奶最疼的就是大姑姑,她一定会让爷爷心甘情愿地拿出黑青果来的。” 厉害,居然这么能装!大魔对躺在床上的苏夫人佩服的五体投地,演的跟真的一样,刚才被她吓了一大跳。 “你爷爷不知道她在演戏?” “我奶奶都演了几十年了,灵验的很。放心吧,虽然很多的时候爷爷知道奶奶在演戏,但是每次他都顺着奶奶。爷爷虽然抠门的要死,但对奶奶都是有求必应的。我这招不错吧,有了我奶奶这樽大佛,还怕拿不到黑青果。” 大魔高兴地看着苏打绿,赞扬道:“打绿,你终于做了次人做的事。” 苏夫人躺在床上,边咳边抓住苏西坡的衣服不放,有气无力地说道:“老爷,好不容易有了心儿的消息,可她却百病缠身,说不定还会…我这做娘的心就像被挖掉了一大块,老爷,我心疼啊。你就把黑青果给心儿,她是我们的女儿啊,你不能……” 苏西坡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夫人,别急先,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救心儿的,你放心好了,大夫就快来了。” “救?怎么救?老爷,我跟你做夫妻四十多年,我还不清楚你在想什么,你肯定不想把黑青果给心儿。不行,如果女儿没了你还要那该死的黑青果来干什么?你要是不给,我就…我就不看大夫不喝药不吃饭,我……” 话未说完,她又拼命咳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看得苏西坡心里疼啊,明知道她是在演,却没有办法拒绝她。 “好,我给,我给还不行吗。大夫来了,快让大夫瞧瞧先。”真要是身体生了什么病,那不是……苏西坡一咬牙,终于答应交出黑青果。 “什么时候给心儿,要越快越好,把心儿接回来。” “我会尽快派人去接心儿。” ***** 苏打绿看到苏西坡答应交出黑青果,得意的小声对大魔说道:“我就说只要奶奶一出场,没有她做不了的事。这不,黑青果就要到手了,一定要记往,你得给我穿肠的解药。” 大魔坏笑道:“放心,只要拿到了黑青果,我一定会给你解药。不过你要小心你爷爷,要是让他知道了你跟我狼狈为奸,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打绿一听,立马脸色发青。这个牛小丫,黑青果还没拿到手,她就黑心的想过河拆桥,哼,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小心他反扑一口。 大魔一看苏打绿的脸,就知道他又开始想些花花肠子了,便警告道:“小样,少打些鬼主意,要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苏夫人一听苏西坡答应拿出黑青果,立马就停上了咳嗽,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大魔身边,慈祥地说道:“好孩子,辛苦你了,走,到我房里跟奶奶述述你小时候的事。” 苏夫人看都没有看我们伟大的丞相大人一眼,拉了大魔就走。苏西坡狠狠地瞪了下苏打绿,苏打绿害怕地缩了缩脑袋,紧跟在苏夫人身后走了出去。 “夫人,你看大厅还有很多客人,你就先让李嫂照顾影儿,和我先去打发了客人,再来叙旧也不迟。” “那是你的事情,你一个人去处理就可以了,现在没有任何事比心儿和影儿的事重要。” “夫人……”苏西坡一路跟在苏夫人的后面,一边苦口婆心的劝着自己的爱妻。 “你有完没完,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影儿,我们走快点,别理这个老糊涂。”苏夫人一想起当初自己相公逼走心儿的事情,就来气,一把扯了大魔走的更快了。 苏西坡看着远走的夫人,心里直叹息,唉!其实他又何尝不想心儿呢?那个乖巧聪慧的女儿。 “绿儿,你就别跟过去了,跟我到去招呼客人下吧。”抬眼看到正跟在后面想走的苏打绿,便叫住他,这孙子如果有他父亲一半聪明就好了,可惜…… 苏夫人原名叫江风华,居住在风华阁,大魔刚在风华阁大厅坐下没多久,苏武,苏媚(苏打绿小姑姑),苏小乔(苏打绿妹妹)全都赶了过来,又是长时间的嘘寒问暖,大魔答的是口干舌燥,肝火不断往上飙,却又只得假装痛苦悲伤,继续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娘亲与自己这二十年多年的生活有多惨,挣足了苏夫人的眼泪。 直到丫环过来传话,苏西坡因担心苏夫人的身体太过劳累,叫她早些就寝,苏夫人才反过神来,看了看夜色,原来这么晚了,便叫了大家退下,让大魔早点休息,明天再继续商量,如何处理她娘俩的事。 当晚大魔就暂时住在风华阁的客房。 丞相府不远处的暗巷中,隐隐有人影晃动,嗯,二个人! 二个穿着夜行衣的人,一高一矮,矮的那个明显得有点娇瘦,两人四下稍做打量,便越身翻墙进入丞相府。 “爷,他们两人会成功吗?” “我太了解劳家父女二人了,他们会得手的,夜华这块地方无人能拦得住他们。” 黑暗中缓缓显出两条人影,其中一人身着月牙袍,显然就是大魔在丞相府后花园见到的六王爷。 还好大魔不在,否则让她看这一切,下巴都要掉地上了,那流脓不是六王爷吗?他手中不是有黑青果吗? “爷的计划蓝风最为佩服不过,只要劳家父女下手去偷,就不怕黑青果不到手。到时,世上能解救越津的药引没了,那……” “当然,谁也不会想到黑青果会再回到我的手上。”黑暗中传来一声冷笑,与凉厅中的他有着天壤之别。 ****** “杏儿,一切小心。“ “爹,您也是。” 没有任何犹豫,两条人影迅速没入丞相府,直往书房靠去。据主人的消息,黑青果在丞相的书房里,按照先前的计划,由他护守,杏儿行窃,一但被发现,就由他引开护卫,然后分开行动,在约定地点会合,劳家老爷子看着女儿顺利进入书房,心里喑喑叹了口气,希望今晚一切顺利。 “什么人?”一声猛喝响彻整个丞相府。 被喊声惊来的暗卫队长正好看到一条黑影从书房外掠起,直奔向树林,那里正好是围墙,显然行窃之人是想从那里逃。 暗卫队人一声冷笑,“哪里逃?”一边自腰间抽出一把尺长的无把尖刀,嘿然一声身腾形移,又快,又疾,眨眼间撒出漫天刀影,直逼向黑衣人。 黑衣人身子疾退,但旋即一退又上,硬接上对方攻势,同时左掌平劈中,左腿暴踢而上。黑衣人早就打定主意,今日如被人发现,想要脱身并不易,只希望杏儿没事,如今之计,便是同对方耗多久便是多久,见危便退,能攻便上,说句骂人的话,这叫厚着面皮杀,只望杏儿能安全脱身,不过看这阵营,黑衣人暗暗担心,丞相府还真是藏人卧虎啊,这群暗卫个个身手不凡,由其是这把尖刀的主人,不!这是一把双尖两刃刀。此人显然是这群人的头。 “那边还有一个人,一起把他抓了。” 黑衣人一惊,暗道:不好,杏儿。飞身躲开暗卫队长的攻击,找准机会飞身扑向杏儿,照现在这情景,想要脱身走为上策。 “想走没那么容易,你们是什么人?”暗卫队长冷地看着前面的两黑衣人。 “走为上策。”黑衣人低声道,他相信眼前虽然人多,但是想要拦住他们父女,也不容易,他们爷女的轻攻可算是目前江湖上一顶一的,想要留住他们,一个字:难。 “嗯。”两人对视一眼,运起轻功往来时的路线直越而去,等黑衣人反应过来追赶时,已不见踪影。 “好轻功。”暗卫队长看着人消失的方向,心有所思地低道。 “队长,现在怎么办?” “人呢?”苏西坡在暗卫惊呼的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心里也明了,对方应该是冲着黑青果来的,便直进书房发现黑青果还在,重新收藏好后,出来发现黑衣人已不见。 “主人,属下失误,让他逃了。”暗卫队长低头道。 “你们这么多人都拦不住对方?”苏西坡脸色一变,冷冷地道。 “对方可能见讨不到什么便宜,直接走人,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 “他们的目标是黑青果,你能看出他们是什么人吗?”苏西坡语气不变。 “没过几招,对方只防不攻,但是轻攻一流,从他们刚刚逃走的速度来看,是目前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我怀疑是他们……” “直说。” “轻功一流,敢偷上丞相府,江湖上只能是他们——神盗劳家。” “你肯定。”苏西坡一听这名字,明显的惊讶。 “你们都退下吧,今天的事情大家都要守口如瓶,尤其是夫人那里。”苏西坡看了眼暗卫队长,示意他们道。今晚想必夫人他们聊累了,这边的情形好像并没有惊动她们,这样也好,免去了不少麻烦。 “是。” 奇了怪了,神盗劳家? “爷,看来他们惊动了守卫。” “蓝风,跟过去看看。” “爹,我们失败了,主人那边?” “没事的,爹会去解释。”已换回民装的劳氏父女,此时已来到和主人约定的地方。 “你们失败了?” “主人,对不起,丞相府可真是藏龙卧虎啊,我们都低估了。” “什么意思?” “主人,如果我的判断无误,丞相府的那个暗卫队人来头不小啊。” “劳海,你发现了什么?” “我怀疑那个暗卫队长是十年前风行江湖的大杀手叶重天,但是让我不解的是,这个江湖一流的大杀手之尊,降志辱身于丞相府的一暗卫队长,让人不解。” “会不会他们之间有什么勾结,所以才不得不委身于丞相府?”劳杏看着父亲道。 “你们就这么确定他就是大杀手叶重天?” “主人,不会错的,那么把尖刀…不!那是一把双尖两刃刀,江湖上使用这种刀的人,只有叶重天。”劳海肯定的回答。 “好了,你们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把今天的事情忘了。”冷冷的声音带着无比的威严。 “是。”劳氏父女互相对看了一眼,对着主人一揖,离开了。 “爷……” 月牙袍一摆手,阻止了蓝风接下来的话,默默地向前走去,天还没亮,刚好还可以干点别的…… BMW 话说大魔真情表演了一个晚上,早就累垮了,加上黑青果已有了着落,累的倒头就睡,完全不知道丞相府深夜的热闹。 大魔真情表演了一个晚上,早就累垮了,加上黑青果已有了着落,累的倒头就睡。 模糊间似乎有人在扯自己的鼻子,大魔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床边坐了一个月牙色的身影,正是月牙袍林逸。他一脸兴趣地看着自己的睡姿,顺着他的目光,大魔看了一下自己,双腿夹着被子一端,双手紧紧抱住被子的另一端压在胸前,整个人把被子反压在下面,口角有点潮湿,看来是流了点口水。 大魔火大的瞪着林逸,怒道:“公狐狸,你来干什么?”这该死的公狐狸,正梦到自己把越越压在身下进行深情的舌吻,就要把越越扒光时,公狐狸就把自己吵醒了。 林逸感兴趣的笑道:“你在做什么?” 大魔没好气地答道:“你眼瞎的,一看我这样子都知道是在做春梦了,下次再敢打扰我跟越越试试,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她看向窗外,天色已朦朦亮,原来已过了一个晚上。 “你的越越长得有我好看吗?怎么你梦到他都不梦到我呢?”林逸故作伤心地用长指抚着自己的锁骨,再一脸挑逗地望着大魔。 大魔立马爬在床沿边一阵干呕,半天后才爬起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怒道:“我对骚氏一族的人从来都不敢兴趣,识相的就滚远点。对了,你的黑青果呢?”她揪住林逸的脖子凶恶道:“快把黑青果给我,不给,我把你的丑事抖出来,敢跟皇太妃偷情,你小子吃了狗胆了是吧?” 林逸笑道:“嘘,你这么大声想把所有的人都引来吗?” 大魔忙压低声音:“黑青果呢?” “我拿出来了,不过没带在身上。昨晚我回去算了一下,发现我很吃亏,一点都不划算。这样吧,你陪我玩一天,我就把黑青果给你。” 大魔眼睛眯了起来,“你威胁我?” “我是真的没带在身边,今天天气会很好的,我们出去玩一下,到时我再给你黑青果。我都吃了你的穿肠散了,哪还敢威胁你呢?” “迟早都要给我的,为什么不现在带来?” “我原本就想跟今天跟苏媚去游玩的,可现在你一威胁我,我哪还敢带她去,就换你陪我一天,到时我就把黑青果给你。” “好吧!”见林逸不会轻易给自己黑青果的样子,大魔勉强答应了,就他那软脚蟹的样子,肯定占不了自己的便宜。再说,丞相府的那颗黑青果还没到手,给不给还由苏西坡说了算。[奇+书+网]还是先把林逸手上的黑青果拿过来才有保障一些,等拿到了黑青果再告发他跟苏媚通奸之事也不迟。林逸,你这个小样,就让你得意着先,等会再杀你也不迟。 打定主意后,大魔快手快脚地起床,穿戴好衣服就跟林逸走出房间。一看,天还没完全亮,她又把林逸从头到脚诅咒了一遍。 “从大门走会让守护发现的,我带你走另一路。” 林逸带着大魔拐过了好多走廊庭院,来到一个无人的围墙角落,说道:“这里没有把守,我们从这里爬出去没有人会发现的。” “你以前偷情就是从这里爬进来的?”这么高的围墙也不知这个软脚蟹是怎么爬进来的,肯定是想着里面的美人,奋发力十足,硬是爬进来了。 “是的,进来时我的手下就给我搭个人梯,我就爬进来了。” 果然够无耻,林逸说这话时,好像说的是什么光宗耀祖的事,骄傲的很。大魔鄙视了他一番揪住他的衣领,跃上墙头,再跳了下去。 天色尚早,街上的行人也不是很多,大魔怕穿女装引人耳目,于是奔回新XX龙门客栈, 换回男装,再跟死皮赖脸的林逸吃了个早饭。 饭后林逸不知从哪找来块方形木板,拿了把匕首在上面刻了很久,还在大板两边穿了个洞,系了个绳子上去。 “我们今天去城外玩吧。” 林逸看上去很兴奋,眼神也没了昨晚的暧昧跟算计,没等大魔答应,他又跑出去买了很多吃的,装满了一整个包袱,拉了大魔就往门外走。 黑青果在他手上,他就是老大!大魔也随他胡来,玩就玩,到时要是不给她黑青果,她就把他开膛剖肚。 大魔来到马棚牵出驴蛋,林逸忙走上前,把刻了鬼画符的大板挂在驴蛋脖子上。 驴蛋闻到林逸身上传来一阵跟骚狐狸一样的骚味,便凶狠地瞪着他。不用说,他肯定跟小魔是一丘之貉,驴蛋原本想拿马蹄去踢他,但看到大魔警告的眼神,它没种地放下了马蹄,讨好地磨蹭着大魔,希望大魔能大发慈悲,把它脖子上的鬼东西拿下来。就凭它威风凛凛的模样,脖子上挂了块木板,一出去,就会被同类嘲笑个半死,让它马颜尽失,以后怎么做马。 “你刻在木板上的是什么鬼东西,好难看。” “BMW,让你的马身价番了几千倍还不好吗?” “逼安答不了?这几个破符号刻在一块破木板上就能让驴蛋的身价番了几千倍?” 大魔跟驴蛋站在同一条站线上一齐鄙视着林逸。 林逸无视一人一马的鄙视,得意道:“只要一挂上这块牌子,你的驴蛋立马就变成了宝马车,还不好吗?这世上绝无仅有的一辆宝马车,别人想要都还得不到呢。”在没来这里以前,自己做梦都想着拥有一辆宝马车。现在呢?钱跟权都齐了,却怎么也实现不了。 “宝马?你现在往驴蛋脖子上挂的是木板,不是金牌,瞎子也知道驴蛋是一宝马。”她的坐骑肯定是宝马来的。 “要是往驴蛋脖子上挂的是金牌,我怕你会被人打劫。” 打劫?驴蛋又想拿马蹄去踢林逸,这个蠢货,怕大魔会被打劫?大魔王本身就是强盗,还怕别人抢她,她不抢别人,别人就要烧高香了,哪还有这个胆去抢大魔王。 “我懒的跟你这个蠢货讲话。” 大魔翻身上马,林逸一见,也跟着坐了上去,手还无耻地抱住了大魔的腰,美其名曰:“怕没坐稳,不一小心就摔了下去。” 大魔平时大大咧咧的,也没多想,完全不知道林逸吃了她的豆腐。 两人往城处走去,约莫行了一个钟头,来到一个小山坡,林逸见山清水秀的,便停了下来。 “我们烧烤吧,我买了好多东西。” 林逸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放下东西,便去收拾柴火。 大魔满脸黑线,双拳握的死死的,差点就冲上去把林逸撕成碎片。奶奶的,我要的是黑青果,他竟来这里烧烤,全当消遣我是吧。哼,烤就烤,等会就把你烤成乳猪。 没一会,林逸就抱了一大把柴火回来,还不好意思的看了下自己的手。 “喂,看到我流血你也不给我包扎一下,小心我失血过多给不了黑青果。” 林逸见大魔幸灾乐祸了,忙把划伤的手递了过去,手指不断在大魔的眼前晃来晃去,一脸的痛苦。 大魔瞪了他好久,见林逸厚颜无耻的不把手缩回去,便慢吞吞地打开包袱,找出鬼医给的创伤药,帮他包扎伤口。才出了这么点血就呼天抢地的,一准娘们,这种软脚蟹还有力气去偷人。大魔用力地捏着林逸出血的手指,痛的他别过头去,杀猪般嚎叫起来。她乘机用手指在地上抹了几下,沾满灰尘的手指在林逸出血的手指上抹了几下,再装模做样的撒了些药粉上去,拿出纱布用力地缠着林逸的手指。 “停停停…”林逸被她缠纱布的力道抽的连整个脸部的扭曲了,再缠下去,手指都被都她缠断了。 “真是一娘们。”大魔用力地拍了拍林逸的胸膛,只差没把他肺部的气拍出来,“好了,扎好了。” 看着林逸的手指被自己包的像粽子一般,大魔满意的笑了,“啧啧,你还真是身娇肉贵的,捡个柴火还能弄破手指,还烧烤什么,你直接把黑青果给我,然后赶紧回去叫大夫看看,就为了一个破烧烤把自己的手指弄废了不划算。” 林逸哭笑不得的欣赏着自己的粽子手指,说道:“我今天就想吃烧烤,你去弄,只要我满意了,我就回去拿黑青果给你。”这个丫头,真以为不知她往他的手指上抹了灰尘。 良久,大魔心不甘情不愿地站了起来,走到不远处的一棵的松树旁,拿脚拼命踹着树干,然后往树林里走去。 林逸躺在草地上,优悠地跷着二郎脚,继续欣赏着自己的粽子手指,笑容越来越灿烂。没过一会,大魔便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只山鸡,还有一串蘑菇。 见林逸像樽大佛一样躺在草地上,大魔火大的走上前,踹了他一脚,“快给我起来,你这个吃白饭的。” “我的手受伤了,帮不了你。” “是你要吃烧烤的。” “那你还想不想要黑青果?” 大魔死命地瞪着林逸,试图用眼神杀死他。一双怒火冲天的眼睛对上一对满含春水的挑逗眼眸,最终,大魔如斗败的公鸡,认命地提着山鸡往潭边走去。她把那只山鸡当成公狐狸林逸,没两下子,就把鸡毛拔光光,然后是开膛破肚,XXX好后。便搭好木架,起好柴火,用光滑的木棍串好山鸡,再放到红红的火焰上方烤,一想到烤的是林逸,大魔那满腔的怒火就稍微平熄了一些。然后她又把蘑菇串成长条架到火上烤,用林逸买来的配料调配好,再拿到林逸面前。 “我的祖宗,快吃吧!”最好吃的他上吐下泻,两脚一伸,娶阎王女儿去了。 “我手痛,你喂我吃好了。”林逸无耻地闻了闻飘香的蘑菇,向大魔抛了几个媚眼。 大魔眼瞪的如铜铃大,怒道:“你的另一只手也不想要了是吧。” 说完,她还拿出匕首在林逸的面前晃了晃,林逸无奈,只得接过烤好的长串蘑菇,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看到林逸这么好心情,大魔趁他不注意又踹了他一脚,再回到火堆旁继续烤她的山野。 “好了没有,我的口水都流出来了。”林逸蹭了过来,对着金黄色的烤鸡咽了咽口水。 大魔没好气的答道:“你前世是饿死鬼投胎?” “十几年没有吃过野鸡了,这次难得出来,肯定要好好的尝一下。”林逸紧靠着大魔坐了下来,“以前经常跟朋友去玩,现在却没有这种机会了。” 这种人吃饱了撑着,大魔理都没有理他,继续烤着他的野鸡。 林逸望着火堆发呆,目光变的遥远而空洞。良久,他说了一段让大魔其名其妙的话:“丫头,你知道除了这个世界外还存在着其它的世界吗?如果有一天你见到了一个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你会怎么样?你能想像他在这个世界举目无亲,费尽心思其实只是为了生存吗?有一个人,他在另一个世界活的很好,他在一个知名企业好不容易做上了经理,有了心爱的女朋友,在结婚的前一天,他发现自己的女朋友竟跟最好的朋友睡在他的大床上。他愤怒不堪便打了那对狗男女一顿,再跑到酒吧里去喝了一个晚上,在开车回来的路上就发生车祸了,他以为自己死了,却没有想到自己又活了过来,但那身体不是他的,还处在一个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类似古代的国家。你说,为了生存,他该怎么办呢?” 大魔把烤好的野鸡递了上去,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就是一神经病。” “也许吧!” 林逸笑了笑,摇了摇受伤的手。大魔懒得跟他斗嘴,决定送他最后一程,便用匕首割好肉块塞到他嘴里。林逸一口一块吃的很香,最后干脆闭起眼睛享受着。 见他闭着眼睛,大魔扯下一块肉,贼笑着塞到林逸的嘴里。林逸咬了两下,发现味道不对,忙把它吐了出来。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林逸活像吞了一只没拔毛的生鸡,忙成包袱里拿出水袋,用水清洗着嘴,想把嘴里的异味清洗出去。 大魔见林逸那哭笑不得的吃蹩样,乐的手中的烤鸡一丢,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啊哈哈…无敌…烤野山鸡…鸡屁股,专治神经病,一次见效。” “你整我?” 林逸扑了上去,在地上抓了几把泥沙,就往大魔的脸上抹去,大魔也不甘示弱,用沾满油的双手拼命揉搓林逸那白玉般的脸,油渍混着污泥,林逸一下子就成了一只大花猫。大魔好像没讨到什么好处,沾了一身的泥沙,嘴里也啃了一些。 两个人扑到地上滚抱在一起,刚好这山坡略微有点斜,两人慢慢地朝下滚,没滚几个圈,身体像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止住了下滑的趋势。 大魔忙从林逸的身上爬了下来,却发现有什么东西遮住了头顶的阳光。抬头一看,四周站着十来个拿剑的黑衣人,正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跟林逸 旷世奇果 一个黑衣人举剑刺来,大魔向左一滚,同时用力的踹了林逸一脚,把他踹在一旁。黑青果还没拿到,省到到时他被黑衣人一剑挑了。 好几个同时攻向大魔,大魔身体腾空手劈掉一个,再把他拖了过来挡在身前,几把剑同时贯穿那人的身体,瞬间成了肉酱。大魔脚一踢,接过地上飞起的剑,同时掏出痒粉撒向他们。有两人提防不及入了眼,大魔乖机刺出两剑挑了他们,再冲向那几个。瞬间被人围攻,大魔也手忙脚起来,没有闲情顾及林逸,不知是林逸运气好还是有老天帮忙,围攻他的人有三个,他一个小心跌了一跤,躲过了迎面而来的剑尖,倒下的身子还顺势绊倒了那黑衣人,就有那么巧,那黑衣人的脑袋刚好碰到地上石头,磕了个洞,当场死亡。 另两人愣了一下,愤怒的拿剑朝刚站起来林逸直刺过来,吓的林逸忙抱头蹲下,那两人刚好是对面冲来,剑直直的剌入胸膛,眼睛睁的大大的,半天合不上眼睛,死也很不甘心。 围攻大魔的五六个人恨的牙痒痒,却一致诚心围堵着大魔,想一起联手杀了她再去杀林逸。 “啊……”太岁头上竟敢动头,大魔强忍一天的怒火无处撕,朝天怒吼。 一时之间,天摇地动,飞沙走石,黑衣蒙面人没有料到大魔突然之间会发出如此强大的狮子吼,个个头痛欲裂,耳膜几乎要被震破,保命要紧,个个死命地捂住耳朵,希望能逃过此劫。 就在他们快要晕厥时,大魔举剑冲天而起,手中的痒粉撒向地上的众人。没眨几下眼,那些黑衣人就感到身上一阵奇痒,还没等伸手去挠痒,又传来一阵痛叫声,伴随着的是一记刀剑入肉中。原来是大魔手中的长剑刺入一个黑衣蒙面人的手臂中,引起一阵痛呼。 “谁派你们来的?”打主意都打到她身上来了,是谁派来的?会是丞相府的人吗,到底是来杀她的还是杀林逸的? 见黑衣人全都不说话,只是拼命地抓着自己的皮肤,大魔倒也不急。折磨人,她有的是办法,就先给他们尝点厉害先,大魔举起了剑,想先送他们一只烧鸡翼,谁知剑还没有落下去。他们就全都口吐黑血,脖子一歪,断气了。 大魔弯下腰扯开他们的面巾,一看,全是二三十岁的陌子男子,口内都含了一颗毒药,就擒后就咬毒自尽。 林逸从远处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一看地上的十来个死人,吓了一跳,慌张地问道:“你杀了他们?” “他们服毒自尽的。”正是手痒的时候,他们却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死去。看来是组织严明,根本就是不愿意吐露幕后之人。 “走吧。”大魔瞧了一眼林逸,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率先去收抢包袱。 林逸瞧着地上十来具尸体,眼神瞬间变冷,那是看废物的表情。但当他的眼神对上大魔的背影时,嘴角微往上场,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收拾好后,大魔吹了下口哨,远在树林头吃草的驴蛋欢快地跑了过来,见到草地上躺了十来具尸体,它高兴了一下,认为那只公狐狸一定被杀死了。谁知它一回头,看到林逸好端端的站在不远处,它生闷气的把头撇向一边。死的人那么多,为什么没有公狐狸的份? 两人骑上驴蛋往夜华城内走去,林逸依旧坐在大魔身后,也没忘记自己要吃豆腐的宗旨,紧紧地抱着大魔的腰不放。回到新XX龙门客栈,大魔洗干净脸换回女装,手伸向林逸。 “黑青果呢?” 林逸笑道:“这么急干什么?” “你给还是不给?”大魔的火气上来了,被他当猴耍了一天,现在又想玩什么花样? “我给,又没说不给。” 林逸拍了两下手掌,门被推开,进来三个穿青衣的中年男子,双睛炯炯有神,表情淡定。大魔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武艺高强之人,自己说不定还不是他们的对手,于是讥笑道:“又要玩什么鬼把戏?” 林逸没有答话,转身走向他们。中间的那名青衣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锦色盒子,恭敬地递了上来,林逸接了过来后便交给了大魔。 盒子只有两个巴掌大,却有点沉。大魔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有一个拳子大小的果子,正是跟昨晚在丞相府见过的那颗一模一样,这是另一颗黑青果。半黑半青,对半的黑青色慢慢向青色融合,没一会就全黑了,这正是黑青果该有的特点。 大魔的手有点发抖,这真的是黑青果,它可以救越津的命。 “你可以走了。”大魔收起了盒子命令道,原以为林逸会没那么容易拿出黑青果,却没有想到他真的交了出来。她看了那三个青衣男子及一脸坏笑的林逸一眼,又凶道:“你是拿他们来当护身符的?” 林逸点了点头,笑道:“我怕给了你黑青果后你会过河拆桥,把我爆打一顿。为了我的生命着想,我可要找人撑腰先。” 难道这只公狐狸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大魔重新打量了林逸几眼,他竟然猜的到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没错,她之所以能忍这么久,为的就是在拿到黑青果后能狠狠地教训他一顿,以出自己心口的闷气,谁知他却有备而来,叫了三个武艺不凡之人来撑腰。 忍,她忍!先救越津要紧,大魔死死地抓住盒子,只差没把它捏碎,报仇,不急! 林逸见大魔吃蟹的生气模样,不禁心情大好,说道:“丫头,这次我要走了,不过我们会很快就会再见的,记得不要太想我哦。” “快滚!”这只公狐狸终于要消失了,大魔高兴道:“祝你一路顺风!”最好半路失踪。 “丫头,我真走了。” 林逸理了理衣服朝门外走去,却在门边转过身来,向大魔抛了一个媚眼,之后又觉得不满足,隔空送来一个飞吻。大魔想都没有想,抓起身边的茶壶砸了过去。 跨出客栈后,林逸卸下笑脸,冷道:“蓝风处理好那些尸体后叫他来见我,尽快查清是谁干的?” 三个恭敬的答道:“是。” ****** 大魔望着桌上的黑青果,绞尽脑汁的回忆着林逸的一切,他敢偷人偷到皇太妃的身上,必定权力遮天,既然权力够大,肯定不会怕自己的威胁,而且他身边不乏武功高强之人,要干掉自己很容易,可他不但没有干掉自己还把黑青果给了自己。黑青果是旷世奇果,岂会随便给一个威胁自己的陌生人,除非他另有目的。目的,会是什么呢?难道是越津?大魔把黑青果拿在手上仔细的端详了很久,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过了良久,大魔把黑青果放到包袱里,走出房间。不能拿越津的生命去冒险,得把丞相府的那颗拿过来会保险一点。 刚走出新XX龙门客栈没多远,就见苏打绿从对面着急的冲了过来。 他一见到大魔,立马高兴的冲了过来,急道:“太好了,阿牛哥,不…小丫姐,你到哪里去了,我都找你一天了。奶奶都快急坏了,发动全府的人到夜华的每个角落去找,差点就挖地三尺了,爷爷也被奶奶折磨个半死。快回去吧,黑青果就快到手了。” 大魔笑道:“这么高兴,是因为你那穿肠散的解药快到手了吧。” 苏打绿着急道:“今早奶奶一早就跑到你房里去叫你,谁知道你连人影都没了,被子凌乱,还以为你被人捉了。于是我就趁机在奶奶耳朵边吹风,说可能是你太想家了,半夜就走了。又可能是爷爷使坏心,偷偷叫人把你送走了。结果爷爷被奶奶整个半死,现在爷爷已把黑青果交到了奶奶的手上,奶奶现在正叫了好几个大夫跟护卫想往你家乡赶呢,真要是一到那地方,没有牛家村,那不是全露馅了。” 大魔答道:“不会露馅的,在半路上我们就把他们干掉,到时就说是遇到山贼了,我也被杀了,只有你一人福大命大逃过此劫不就得了。” “你…你要杀了他们?”苏打绿吓傻了,眼前的这女人竟想杀人灭口,那她到时不会连自己都杀了? “跟你开个玩笑的,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一出夜华,我们趁他们不注意时往食物里下点药。我拿黑青果,你拿解药,然后一拍两散,至于怎么跟你爷爷去解释这件事,就看你的本事了。” “啊哈哈…原来是一场误会。”苏打绿拿手帕抹了抹额上的冷汗,“误会就好,到时我一定给个不让爷爷怀疑的理由。” 大魔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求的是黑青果,杀人灭口这种丧尽天良之事我是不会干的。” “那最好不过,呵呵,最好不过。”苏打绿心有余惊的笑了笑。 见黑青果就快到手了,大魔急着往丞相府赶,没过多久,两人就回到了丞相府。 “我的可怜孩子,你到哪里去了?”刚踏进丞相府,江风华就一脸着急的迎了上来。 大魔低头道歉:“对不起,我太挂念娘了,就想着出去看看有没有刚好回海南的老乡,想一起做伴回去。要是找的到,我就回来跟大家说一声,我想尽快赶回去告诉娘这个令人高兴的消息,好让娘也高兴高兴。可我转了好久,却怎么也没有遇到一个熟人,我记得以前有个老乡叫狗蛋,说是来京城做了个小本生意,可我按着地址找上门去,根本就没有这人,说是搬走了。然后就在街上逛了一会,就遇上表哥了,我才知道原来大家都在找我,是我太任性了,没有提前通知大家一下就跑出去了。” 江风华走向前安慰道:“你真是个孝顺的孩子,是我们考虑不周了。我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东西,我们很快就可以走了。” “我们?”大魔愣了一好一会才问道:“外祖母,您要跟我一起回去?” 江风华笑道:“是啊,我有二十多年没见心儿了,万一心儿的病拖个一年半载才能来京城,我哪坐的住啊。” 一听江风华要跟着大魔一起回去,苏打绿急了,说道:“奶奶您不能去,这一去,跋山涉水的,您的身体哪里吃的消。有我陪着表妹一起去接大姑姑回来,您不用急。孙儿做事您还不放心,保证会把大姑姑毫发无损的带回来。再说了,您要是去了,谁来支撑这个家?您不在,爷爷吃不香睡不暖的,想您想的生病了咋办?” “臭小子,你这张嘴是涂了蜜的,不过不管用。你那老糊涂的爷爷气死我了,竟敢这么对心儿。我要接心儿去,看看我那可怜的儿。” 大魔过去小心地扶着江风华,劝道:“外祖母,您就听表哥的话留在家里,娘要是知道奶奶不顾自己的身体去接她,一定会责怪我的。二十多年都过去了,还在乎这点日子么,我一定会把娘接回来的。你就留在府里养身体先,要是被爷爷知道您不顾自己的身体硬要去接娘,我怕…怕爷爷会把气撒在娘的身上。奶奶,你就委屈一下自己了,我们一定会尽快赶回来的。” “你这孩子,真是有孝心,跟你娘一样。” “夫人,怎么又跑出来了,还不快快回去养身子。”苏西坡从苏小乔那里得知自己夫人欲想去海南洲接影心回来,忙气急败坏地从书房赶了过来,远远地看到大魔跟她站在一起,便大声责怪着。 “哼…”江风华见苏西坡走了过来,理都不理,拉着大魔的手就往风华阁走去。 “夫人,走慢点,小心身体。”苏西坡一脸讨好的赶了上来,扶住了江风华。 一回到风华阁,江风华便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玉盒子递给大魔,那只盒子正是前一晚用来装黑青果的。 作者有话要说:越越快出来了,童鞋们表霸王,乖乖的出来留言..... 分道扬镳 大魔一脸感激的接了过来,打开一看,正是前一晚的那颗黑青果。苏西坡这个老狐狸,平日里把它锁在书房的密室里,听说女儿快要死了,要黑青果来救命,他还不舍得给。夫人一出马,却乖乖的双手奉上。早知道江雪华就是他的死穴,一开始就要在她身上下功夫,就无需走这么多的弯路了,不过也没事了,黑青果最终还是到了她手上。 苏西坡先把苏夫人安顿好,回头对大魔说道:“去海南的一切我都打点好了,打绿将会跟你随行,同时也会有三个大夫跟你一起回去治影心的病。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全,苏武配了五个身手一流的护卫跟你们一起前行,路上好有个照应。” 苏打绿忙道:“爷爷,其实不用派这么多护卫的,人多了反而引人耳目。”那些暗卫的武功一流,小丫能斗的过他们吗?要是半路被他们发现自己跟牛小丫是站同一线来骗爷爷的黑青果,那自己就会尸骨无存。 “放心好了,他们会乔装打扮的,有他们在我会放心一点。万一路上遇到些小毛贼什么的,有他们在就不用怕。再说黑青果是绝世宝物,打它主意的人不少,有人护着安全一点。” “爷爷…”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现在就起程吧,早点赶回去比较好,记往,好好照顾你大姑姑。” 苏打绿见劝说无望,只得无奈道:“孙儿知道。” 拜别丞相府的各长辈后,苏打绿跟大魔往后门走去。后门早已准备好两辆豪华的大马车,一辆用来给苏打绿及大魔,一辆用来给三个老态龙钟的大夫。五个护卫乔装成车夫,苏打绿一看其中一中年车夫,脸都吓绿了,他正是暗影副首领。有他在,危险! 苏打绿声称出城之前还有点要事要办,大家在东城门前集合,便向街上走去。 大魔坐在舒服柔软的马车里,寻思着该怎么撇下他们带着黑青果溜之大吉。苏打绿已跑去新XX龙门客栈拿她的包袱,很快就可以赶过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马车在东城门前停下。没过多久,苏打绿骑着一匹棕色的高头大马赶了上来,见大家都在等自己,便笑道:“难得出门,还是骑马威风一点,我又去跟好友道别了下,花了点时间。我们赶紧出城吧,希望能早点看到大姑姑。。” 见车夫没有生疑,苏打绿便率先骑马出城。一出城门,众人便往海南洲赶去。只是苏打绿没骑多久的马,便尴尬的称身体不是很舒服,把马丢给其中的一个车夫,自己钻到大魔的马车里去了。 苏打绿一进马车,便把包袱丢给大魔,跟她说了几句表兄妹间的客套话。然后就用手指沾了茶杯内的茶水,在小桌几上写道:你的东西我全带来了。那些暗卫武功太高,怕你的药不管用,我特意跑到好友那里求来了千金难买的十香软筋散,只要一点点,他们就会全身无力,再高的武功也使不出来。 十香软筋散?大魔愣了好久才想起来,老东西在自己下山以前好像给过一瓶十香软筋散,一直放在牛小丫的包袱里。 大魔:什么时候动手? 苏打绿:今天晚上,最好只用在暗卫的身上。那些大夫的就用不着了,他们的医理很好,万一被他们发现就不好了,小心使的万年船,只要放倒了暗卫,那几个大夫倒是好对付。 大魔:放药时小心一点。 苏打绿:我做事你放心。 大魔见事情已布置好,就等着天黑动手,于是她两眼一闭,闭目养神去了。苏打绿第一次做昧良心的事,兴奋的两眼放光,怎么也睡不着。 深夜,马车在不知名村庄一家农夫家门前停下。山中无老虎,猴哥当大王,苏打绿是现在一行人之首。他非常积极、和善的跟农夫一家人交谈,在给了一绽银子后奇Qīsūu.сom书,农夫一家人同意让出两间房,让他们住宿一晚。 苏打绿积极地分好房间,然后又跑到厨房帮忙,大魔是从小就在山村里长大,帮忙干活之事自然就少不了她。没过一会,一顿家常便饭出现在桌前,谁知那中年车夫丝毫不给苏打绿面子,当着众人的面用银针试每一道饭菜,发现无异后大家便吃了起来。 苏打绿倒是很大度,照样有说有笑的喝酒吃菜,就侃侃而谈。对着大夫跟车夫猛敬酒,大夫给面子的喝了一小杯,车夫说是赶车不便,推辞没喝。苏打绿倒也没在意,边吃菜边跟大魔聊了起来,没过多久,农妇送来一盆汤,中年车夫试过没毒后,苏打绿快手快脚地帮大魔盛了一碗,然后他自己盛了一碗喝了起来。大家都没怀疑,一盆很快就见底了。 大魔是女子,饭量比男人小,没吃多少便声称饱了,撇下众人回了房。觉得车夫身上的十香软筋散快发作了,她就换上夜行衣拿了把刀,趁他们不注意时悄悄走了出去。 她藏在柱子后面,看到苏打绿笑着站了起来,却又脚软的倒了下去。 “你怎么了?”三个大夫忙起身蹲下去扶他。 “是谁,快出来!”那五个车夫感觉到有人潜伏在饭厅内,其中两个大喝一声站了起来,却又无力地倒了下去。 “你们怎么了?”其中三个人大吃一惊,知道有人在饭菜中做了手脚。 “哈哈哈…他们全都中毒了。”大魔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得意的压低了嗓音,一听就像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那个据说是暗卫副首领的中年车夫站了起来,脚底不稳,可还能勉强站着。 “干什么?大半夜的,能来这里的还能有什么人?当然是劫财劫色。” 大魔走向浑身发抖的三个大夫身边,出手封了他们的睡穴,让他们沉睡过去。 “你…劫色?不…钱就尽量拿去,不要碰我表妹,银子我有,你可以尽量拿去,千万不要碰我表妹。”苏打绿浑身动弹不得,却坚持着爬向大魔,扯着大魔的裤子不放,“求你,不要碰我表妹,我爹是兵部待郎,我爷爷是当朝丞相,你要什么都可以。” “奶奶的,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求我?”大魔狠狠地踹了苏打绿一脚,苏打绿瞬时晕了过去。 大魔小心地走向那五个车夫,她拿出一大瓶迷晕药撒向他们。没一会车夫们就如待宰的羔羊,无力反抗,咚的几声倒在地上。大魔怕有诈,向前封了他们的几大穴道,确保他们动弹不得,不醒人事。然后她又走到苏打绿身边,踢了他一脚,说道:“起来吧,他们全都睡过去了。” 苏打绿从地上爬了起来,得意地向大魔伸出了手,说道:“穿肠散的解药呢?”搞出来这么多事,终于可以拿到穿肠散的解药了,终于不用再跟这个打抢婆见面了。 大魔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苏打绿欢天喜地的接了过来,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大魔在心里笑了一下,不知他知道毒药跟解药是一模一样时会有什么反应。 “你是怎么下的毒?”那中年车夫明明就用银针试用了,可到最后他们还是中毒了。 “我早料到他会检查饭菜的,就涂在了筷子上和饭碗的边缘上了。那盛汤的木勺子我早已用十香软筋散浸泡过,只在放到盆子里,它就会慢慢的渗透到汤里去。小丫姐,现在黑青果你也拿到手了,有什么打算?”苏打绿吞完药,顿时觉的身体好了很多,一定是毒解药了,小命终于回到了自己手上。 “我马上就走,至于这场烂摊子,你看着收拾吧。” 大魔走回房内,换回男装提起包袱,骑上拴在门外的驴蛋奔入夜色中。 “一路走好,不送。”看着大魔消失在夜色中,苏打绿高兴的心都快飞了出来,他的人生又要开始完美了。他走回屋内,掏出仅剩的一点十香软筋散吃了下去,再倒地上睡了过去。 两条黑色人影出现在屋外,望着大魔消失的方向,其中一个问道:“真放过她?如果动手,两颗黑青果就是我们的了。” 另一个摇头道:“主人有命,放她走,我们回去复命就行了。” 门外的蛐蛐声很响亮,在苏打绿认为很美好的一个晚上,在晕倒的车夫中,有一个中年车夫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刚刚发生的一切他都已经刻在了脑海中。 大魔马不停蹄的一直往前陵赶,在露宿风餐三天后,终于见到被浓雾围绕的谷雾山。她先在山脚下找了一农家,给了几片金叶子,让他们暂时照顾驴蛋。 驴蛋有人照顾后,大魔就往谷雾山爬去,刚爬一小段路,发现有人在叫自己,一听声音还很熟悉。她向四周看了看,见左边树林跑出一个人影,此人肩上背着一只包袱,正泪流满面的奔向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越越就要出来了,但是他说大家的热情不够,要明天才肯出场. 这不听话的孩子,偶现在就回去抽他. 嘴边肉 “大魔王,命苦的小丫可找到您了,这么多天来,把小丫想苦了。”牛小丫奔了过来,原本想夸张抱住大魔,却发现自己没那个胆。于是脚下一个踉跄,摔了下去,刚好就抱住了大魔的脚,哭的撕心裂肺。 “还不快点起来,净会在这里丢人。”大魔踹了牛小丫一脚,转身往谷雾山爬去。 牛小丫赶紧跟了上去,跟在大魔身后叽叽喳喳的说道:“大魔王,那晚你走后,我就挖了个特大的坑,把那几个壮汉全都活埋了。不过我很听大魔您的话,放柳烟走了。做好了这一切之后,我就闻着大魔王您的香气一路往江陵赶去,到了江陵后,问了好几个大夫才得知您往谷雾山去了。于是小丫又马不停蹄往谷雾山赶,好不容易快爬上山顶,谁知兜来兜去就是走不到山顶。就在我快要兜晕时,出现了一个臭老头,他好凶,一脚就把我踹下山,让我在山下等大魔王,说没有那么多粮食养我。我只得在山下苦苦等着大魔王,等了三天,大魔王您就出现了。大魔王,您这几天去哪里了,越津还好吧?”越津最好就死了,省的祸害大魔王,都快过去半个月了,小魔一定抢到男人回山寨去了,下任当家肯定就是她的了。小魔真要是当了下任当家,整个山寨都会被她弄垮。那个骚女人,吃完饭就只会打扮、研制毒药、害人,这么多年都是大魔王在撑着整个山寨,牛魔王早就被老狐狸迷了晕头。真搞不懂牛魔王,抢到那只老狐狸都二十多年了,还整天窝在她的房里醉生梦死的。如果不是大魔王,那几只早去讨饭了,骚狐狸连买胭脂水粉的铜板子都没有。 所以,一定不能让骚狐狸做下任当家。 “越越需要黑青果才能得救,我到京城跑了一趟,废话少说,救越越要紧。”满脑子都是越津的大魔嫌牛小丫啰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警告他不要再费口舌。 牛小丫委屈的闭上嘴,心里却恨的牙痒痒的,以前大魔王哪会这样嫌弃自己,这一切都是越津的错。 #奇#待两人爬上山顶,天色山完全暗了下来,好在鬼医在大魔下山之前已把迷雾阵的走法告诉了她,所以大魔并没花多少时间就到达了山顶。 #书#“老东西,我回来了。”见鬼医正在菜园里摘菜,大魔跑向他,心却有点紧张,小心翼翼地问道:“越越怎么样?”千万不能有事,黑青果已经回来了。 #网#见大魔一脸紧张,鬼医拿了把青菜走出菜园,看都没看她一眼,说道:“离死不远了。” 那就是说还没有死了?大魔欣喜若狂地冲向越津的房间。越津依旧趟在床上晕迷着,脸色苍白,脸颊瘦了一些。那个东西竟把越越养瘦了,等会再找他算帐。 大魔小心翼翼地摸着越津的脸颊,也顾不上站在门边的牛小丫,高兴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却觉得不满足,又在他唇上亲了好一会,像着了魔般,手不受控制的摸向越津的胸膛。 “你再摸下去,他就真要见阎王了。”鬼医在门外咳了两下后见大魔一点反应都没有,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阻止。 大魔依依不舍地收回了手,送了鬼医几个白眼,怪他坏了她的好事。 鬼医当做没看到,直接走了进来,问到:“黑青果呢?”想不到这丫头还真有点本事,连丞相府的黑青果都能拿到手。 大魔从包袱里拿出两个盒子,递给了鬼医。鬼医打开盒子一看,愣住了,大魔这丫头竟拿到了两颗黑青果? 见鬼医一脸的不可置信,大魔得意道:“我本事高吧,有一颗是从丞相府拿到的,还有一颗是从六王爷那里拿来的。 鬼医皱了下眉问道:“六王爷?” 大魔点了点头,把林逸从偷情到送黑青果的过程一字不漏的说了一遍。鬼医拿起林逸的那颗黑青果端详了很久,也没有发现异常。为安全起见,还是拿回去好好究竟。 鬼医收好黑青果后见大魔目光炽热的盯着越津不放,大有要吃拆入腹的打算,他便板起老脸把她扫地出门。 “老东西,我娘救了你孙子,这么小气干什么?让我再看一眼嘛,我都这么久没跟越越说话了。”大魔死死抓着门框不放手,死也不想离开越津。关键时候她又把那连长得啥模样都不知道的娘搬了出来,就是想让鬼医给点面子,让她留在越津的房中。 “等他好了,随你怎么样都行。”鬼医跳起矮矮的身子,暴打着大魔的脑袋,试图把死皮赖脸的她赶出去。 大魔不知是计,乐道:“真的?” 鬼医眼都不眨一下,答道:“真的。”到时就看她有没有本事制服的了越津。 大魔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越津的房间,然后到厨房吃光了鬼医的所有的饭菜再跑到床上美美的睡觉去了。 翌日大魔睁开眼便往越津的房里跑,鬼医那个老东西一定不会这么早起床的,这一次没人会来打扰她的好事了。 躺在大魔房间临时搭的木板床上的牛小丫见大魔快手快脚的飞了出去,他连忙起床,连鞋都没有穿就跟了出去。大魔王的好事岂能错过,这事将会通过自己的口在牛魔山传诵千古,精彩不能错过一丝一毫。 大魔兴奋的冲动越津的房间,却见碍人好事的鬼医正坐在床前,正往越津身上施针。大魔气的七窍生烟,手指捏的格格响,但见到越津光着胸膛,她还是惊喜万分的走了上去,要是没鬼医在该多好。 鬼医连头没也没回,故作镇静的帮越津施着针。目光却同情的望着越津,想像着他日后的悲惨生活。站在身后的大魔,连吞口水的声音他都听的一清二楚,估计她的目光就快把越津的胸膛烧穿了。他甩了甩头,把杂乱的想法赶出了脑海,专心至致地帮越津施针。 “越越怎么样了?”见鬼医把越越插的像个刺猬一样,大魔心疼个半死,好不容易见他停手了,终于忍不住的发问。 “死不了。” 大魔怒道:“你每次都说死不了,我当然也知道还没死,要是死了你还插什么针,我要知道的是详细情况。” “你懂医理吗?” “不懂。” “既然不懂,跟你讲了也是白讲。”鬼医完全无视大魔,拿手帕擦了额上的细汗,他已经对她彻底的绝望了,剩下的只是无声的叹惜。大魔她娘为什么好人没好报,生了个这样的异类。 “我娘救了你儿子!” 鬼医拿起一支针刺了下自己的手臂,好一会才平静心中的怒火,冷静道:“我在刺激他的经脉,试图把他体内的毒逼到一块。只要用黑青果做药引,不出几天,他就能睁开眼看你了。” 大魔一听越津有救了,高兴的问道:“那两个黑青果你查过了吧,有没有什么异常?” 听到这话后,鬼医转过身对大魔严肃道:“我昨晚检查了很久,发现六王爷给的那颗黑、青颜色都比丞相府的浅了一点,肉眼看不出来,只有在灯火的照射之下才能发现这细微的不同,而且它发光的时间比另一颗短了那么一瞬间。我查了很多书籍,用好几种药物试探了六王爷的那颗黑青果,发现它的肉质内含有一种物体——紫光宣。如果紫光宣一沾到越津体内的乐天涯,他就会立刻毒发身亡,连大罗神仙也救不了。”还好这次大魔多长了一个心眼,对六王爷产生了怀疑,再去拿了丞相府的那颗黑青果,要不越津就真的要去见阎王了。看来他得罪的人来头不小,连六王爷都在对付他。可能是他命不该绝,冥冥中一切都有注定,要不然凭大魔那种三角猫的武功,怎么可能如此幸运的拿到两颗黑青果。 “那颗黑青果有毒?”大魔恨恨地握着拳头,怒道:“那个公狐狸竟敢在黑青果做手脚?奶奶的,我说他怎么会那么胆小,威胁他一下就乖乖的把黑青果给我了,原来是设了局。不行,等越越好了之后,我要回夜华取他的狗头。” “哼,等越津好了再说吧。去看看药房的药浴准备的怎么样了,他要泡药罐了。”鬼医见时辰差不多了,便拔出越津身上的针,想抱他去泡药浴。 “小丫,快去看看!”大魔对着门边偷听的牛小丫命令道,转头又讨好着鬼医,笑道:“您老人家辛苦了,越越有点重,我怕你抱不起他反而把自己的腰扭了,还是我来吧。” 鬼医哪会不知大魔打的是什么主意,于是手指一指,指向门边的牛小丫,说道:“你来抱他。” 牛小丫小心翼翼的瞧着大魔的脸色,磨磨蹭蹭的走到床前抱起了越津,向药房走去。他边走边暗中用手狠狠的掐着越津的肉,心里乐个半死,终于有机会治治越津了,谁叫他媚惑了大魔王,活该,他手上的劲又加大了。大魔跟鬼医跟在牛小丫的身后,对于前边发生的事丝毫不知。 进到药房后,大魔想留下来帮忙,鬼医依旧不给面子的把她赶了出去,还关了窗,省的她趴在窗户上偷看。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终于出来了,虽然还是晕迷的。 美容法宝 大魔不死心地紧挨着门缝,门上有一条细小的缝,透过光线可以看到一小点里面的情况。可鬼医刚好背对着大魔,把越津遮的严严实实的,一点好处也瞧不到。该死的鬼医,老是坏她的好事,呜呜,好想瞧瞧越越光着身子泡澡,哪怕是药浴。 “大魔王,我们应该想个法子抓住鬼医的弱点,只要有他的弱点在手,他肯定就不敢再阻扯大魔王您了,到时越津就是您一个人的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站在一旁的牛小丫媚笑着向大魔建议着。 大魔白了一眼牛小丫,郁闷道:“他还有什么弱点,孙子又不在身边,阿猫阿狗没养一只,他是大夫,下药也不管用。再说越越还要靠他来救,要是他一生气,在越越身上做手脚该怎么办?” 牛小丫一听,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于是慢慢的缩头往后退。 鬼医用黑青果做药引,将越津泡在药浴中一天一夜。当药房的门打开,从里面走出脸色苍白的越津时,大魔冲上去,激动的紧抱住了越津,哽咽道:“越越,我想你。” 大魔觉得眼很酸,差点就哭了出来,原以为等越津醒后,她会有很多的话跟他说,要跟他要利息,可真把他抱住了,听到他的心跳声,再多的言语也不需要了。 “放开我行不行,你身上的汗味很重?”越津浑身发软,连推开大魔的力气都没有,只得虚弱的开口。 大魔闻了下自己的手臂,好像真的有汗味,怕熏着越津,忙放开了他,笑道:“呵呵…我怕你有事,就在门外等了一天一夜,连澡都忘了洗了。” 越津走过大魔身边,回了房,关了门。 大魔也没在意,忙冲到浴房去洗澡,她要洗的香喷喷的,让越津闻个够。望着大魔远去的牛小丫暗自握了握手,再看了下越津的紧闭的房门,眼中染了一丝恨意。这个狗东西,大魔王为了救他远赴京城,舍生冒死的拿到黑青果救了他的命,现在居然翻脸不认人,迟早要趁大魔王不注意时宰了他。 泡个澡,大魔回房换上女装刚想往越津的房间走去,鬼医就进来了,笑道:“丫头,这几天暂时不要去打扰越津。黑青果是旷世奇果,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它还有一个功效,那就是它能提高习武之人一甲子功力。越津这几天需静心修练,将黑青果的精华转为已用。他的武功原本就已高深莫测,如果能顺利将黑青果的精华吸收,多了一甲子功力,恐怕世间已无几人是他的对手。我知道你喜欢他,但他站的越高,你跟他的距离就会越远,丫头啊,努力吧!这几天我一直都在研究六王爷给的黑青果,现在我已找到方法将紫光宣化解掉了,这一颗你就把它吃了吧。提高一下自己的武功修为,不要再做一只三角猫了,这次能拿到黑青果是你的幸运,但不保证下一次你还能这么幸运。” “哼!”大魔不以为然的撇了下嘴,接过黑青果问道:“什么叫做幸运,我凭的实力。这个要怎么吃,生吃?清蒸?水煮?” 鬼医递给大魔一颗药丸,说是什么珍贵药材制的,有利于挥发黑青果的功效。见大魔先把药丸吃下去后,鬼医又告诉了她运功打坐的方法。 大魔二话不说就把黑青果吃了下去,然后盘腿运功打坐,不一会便觉的丹田处有一股火热,而且还有燎原的趋势,她连忙按着鬼医给的运功方法将内力全运至丹田,再通过内力将丹田内的火热输往全身各大经脉,如此不断的循环着。 没过多久,大魔便觉得自己全身发烫,整个人像火烧般,体内的真气越来越强大,越来越炽热,似乎要把自己烧掉。呼吸越来越快,心脏跳的快要蹦出来,血液不断往脑上冲,似乎要破脑而出。突然间,一股血腥涌上喉咙,大魔忙强压了下去。 慢慢的,体内的热浪好像不断往下降,心跳也慢慢恢复正常,呼吸也轻松了很多,体内真气好像比以前强大了很多。只是大魔还没来的急高兴,丹田内的那把火又开始燎原,与刚才一模一样的现像又上演了一次,像有过之而无不及。 鬼医一直坐在大魔的房间里看她运用自己的功力吸收黑青果的精华,一次次的强忍痛苦,一次次的征服着,要是没有那不比寻常的毅力,她恐怕早就吐血了,黑青果的功效就白白糟蹋了。这个丫头,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鬼医摇了摇头,越津怕是有的苦头吃了。 当感觉丹田再无异常时,大魔便收了真气,全身一阵清爽舒服,疲劳一下子全消失了。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屋内黑暗,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煤油灯在摇曳着。 “你觉的怎么样?” 大魔寻着声音望去,见鬼医依旧坐在凳子上,连姿势都没有变,便问道:“怎么天都黑了?” “已经过去一天了,你说呢?身体有什么异常没有?” “有!” 鬼医急了,问道:“有什么异常?”应该不可能有异常的,紫光宣已被他用药中和掉了,难道还存在他不知的变数? “肚子好饿。” 鬼医当场抽风,咬牙怒问:“还有没有?” “想越越了。” 鬼医抄起旁边的小竹椅子砸向起身向他走来的大魔,大魔用力向上一跳,想避开竹椅,谁知道整个身体直直向屋顶飞去,脑袋砰的一声撞向横梁,再啪的一声掉了下来,面朝下摔了个大字型,一动也不会动。头顶快速的长了一个粉色的肉包子。 ****** 越津整天关在房内练功,只能在吃饭时才能看他几眼。大魔百无聊赖,每天都是想越津,吃饭,想越津,练功,想越津。 这天,牛小站见大魔练完了功,忙提着个包袱跑了过来,高兴道:“大魔王,我在江陵找您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一个奸夫跟一个淫妇在偷情。于是我就打扰了他们的好事,那女的看起来好年轻打扮的好有新意,于是我就放了那个男的,想向那个淫妇取些经,以备大魔不时之需。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那女人看起来二十来岁,谁知却有三十五岁了,于是我给了她两绽金子,问是否有什么秘方?于是她带我回家,给了我几瓶东西还有几本书籍,我一看,什么都有,有教人画妆的、养颜的,做饭的。” 牛小丫得意的掏出从包袱里二个密封的大瓶子,还有几本书籍,“大魔王,听那个淫妇说,这瓶叫美媛春口服液,这瓶叫美媛春肾宝,这本就是美容养容书。” 大魔接过一看,书面上写着三个大字:美媛春。 右下角写着一行字:杜拉拉 2009-06-20 翻开第一页,写着两行字:美媛春口服液——早晚一支美媛春?天天补充新鲜血;美媛春肾宝——老婆肾好,你就别想跑。接着的第二页第三页往下的,全是介绍功能介绍。写的那么详细,敢情这个是那淫妇特制的,大魔合上书,把它丢到一旁。 “这些东西真的有用?”大魔瞧着那两个大瓶子发愣,真要去喝这些鬼东西? “有用,就从那个三十五岁的淫妇有二十岁的姿容来看,肯定有用。大魔王,我已经问的一清二楚了,这二瓶你早晚喝一次,一次三勺就行了。半个月下来,保证你脱胎换骨,娇艳动人。” 喝就喝,反正不会死人,要是真的能变美,越越一定会喜欢的。大魔打定主意后便拿起了另一本书,一看:家庭主妇。翻开第一页,看见一行字: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接着往下翻,里面全都是菜谱及做法。 “小丫,上次程咬金不是给了我一本手抄本,里面写着越越的喜好,快点拿给我。”自从程咬金拿给自己手抄本后,就发生了很多事,一直都没时间看,到后来就忘了,直到现在看到菜谱才想了起来。 牛小丫忙在包袱里找了下,递来了一个皱巴巴的手抄本,大魔翻好久终于在写的密密麻麻的纸上找到了一行字:谷主最爱吃的菜——青椒炒肉片。 青椒炒肉片?大魔愣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原本以为越津喜欢吃的是鱼翅、燕窝类的,谁知却是青椒炒肉片?难怪越越与众不同,敢情他的优秀都是吃青椒炒肉片吃出来的。 大魔接着往下翻,又有一行字吸引了目光,看清楚是什么后,当即火冒三丈。那行字到底是什么呢?会让大魔如此愤怒,那就是:谷主最讨厌的女人——大魔(谷主恨之入骨)、柳烟(谷主没明说,纯属个人意见,仅供参考。) 那行字越变越大,刺的大魔眼睛生疼,于是她拿指甲小心的刮着,把不该有的安刮了,那行字就变了:谷主最讨厌的女人——柳烟。 谁上谁下 大魔拿起了另一本书,全是保养类的,也有一个引起了她的注意,美白面膜:取一定分量的珍珠粉+蜂蜜+鸡蛋清搅乱均匀后涂抹于脸上,一盏茶的时间便可冲洗,每二到三日做一次。越越嫌自己黑,抹粉增白太麻烦麻了还治标不治本,不如就用这个方法让自己永久性的白起来,那越越看到肌肤胜雪的自己就不会再煤球煤球的叫了。 晚上,大魔喝了美媛春口服液+美媛春肾宝后,就把牛小丫准备好的美白面膜涂在脸上。话说珍珠是牛小丫的包袱里找出来磨碎的,鸡蛋是拿鬼医的,蜂蜜是牛小丫跑到树林里捅了个蜂窝,用满头包换来的。 大魔的生活发生了改变:想越津,吃饭,想越津,美容养颜,想越津,看书,想越津,练功,想越津。 晚上,饭桌前。 “越越,你试一下我亲自动手炒的青椒炒肉片。” 大魔笑容满面的把那盘青椒炒肉片往越津面前推,鬼医当做没听到大魔在说什么,只顾闷闷的吃着自己的饭。这丫头撒谎是家常便饭,面不改色,她自己动手炒的明明就炒成黑碳似的倒掉了,这一盆是牛小丫动手做的。她摘光了他菜园里所有的青椒都还没有找她算帐,只不过是想夹块青椒吃,就被她快手快脚的用筷子隔开了,还把整盘往越津面前推,他才是主人,真是岂有此理。 越津夹了几块吃了起来,皱着眉头说道:“下次少放点盐,我喜欢吃淡一点。” 就是说下次还要她做?大魔兴高采烈的望了一眼牛小丫,警告他一次少放点盐。然后心满意足的看着越津吃完了那一盘青椒炒肉片。 清晨,鸟呜声清脆。 越津睁开眼,却被眼前的情景吓的脸色苍白,嘴唇失血,连话也说不出来。他的枕边多了一个人——大魔。而他的头居然枕在她手臂上,更可恨的是大魔的另一只手紧贴在他胸膛上,衣衫被她扒的老开,整个胸膛全露了出来,仔细一看,胸膛上还有好几颗牙印,到处又红又紫的。越津气的怒火不断往上冒,手指捏的格格响,正想一掌拍死大魔,却见一条玉腿横在腰上。 越津推开大魔,一看裤子还套在自己身上,那满腔的怒火就稍微平息了一点。但又不相信大魔没对他干种事,他余光瞥了下大魔,发现她睡的跟死猪没什么区别。于是小心翼翼解开裤带,手伸了进入。咦?还好好的,很正常,一点都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越津松了一口气,自己还是清白之躯,还没被大魔污辱,太好了。 正当越津庆幸自己还没失身时,大魔一个翻身又靠了过来。此时的大魔睡的正熟,可能在做什么梦,一脸的笑意跟幸福。突然间,大魔的腿又伸了过来,这次没有横在腰上,而是直接插入到越津的两脚之间,刚好抵着了那里。大魔腿上的温度穿透过裤子传到身体,越津满脸烧红,温度可以煮熟一只鸡蛋。而他的兄弟居然也不争气,有…竟然慢慢的起来了。 越津死死咬住唇,告诉自己这是在做梦,他怎么可能对一个强盗婆起了欲望。对,一定是在做梦,越津摇了摇头,眼睛却在不经意间对上了大魔的胸,她的衣衫微闯,露出深深的乳沟,两团白嫩的浑圆若隐若现。越津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却发现早已口干舌燥,想起自己的脸曾经埋入她的胸,还咬了她…她的…虽然隔着衣服,却也…… 越津咬着舌头清醒自己,却依旧不能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手像着了魔般伸向了大魔,发抖的指尖慢慢的穿过大魔胸前的衣襟,滑了进去…滑滑的,粉嫩,大手握住了玉峰,慢慢的收紧。越津激动的打了颤,一股燥热从下腹升起…… “嗯…痛…”正做着美梦的大魔蹭了蹭身体,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咬她。缩了缩身体,脸蛋往越津的胸膛上靠,舒服的蹭了几下,脸颊上出现两团红晕。 越津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般,他喘着粗气慢慢的收回手,他竟然对最厌恶的人做了非分之举,这种不可思议之事竟发生了?跟柳烟情投意合二年多了,从来没有做过越礼之事,但今天却对大魔…… “越越,我跟你睡了!啊哈哈…你是我的人了,你…你要给我生孩子。”睡意正浓的大魔梦到衣衫不整的越津缩在床头里小声抽泣着,说是自己的青白都给了大魔,要她负责。大魔一个得意就说了出来,完全不知自己在做梦。 越津一听‘我跟你睡了’当即怒的一脚把大魔踹了床。他明明就还是清白之躯,怎么可能跟她睡了。真是血口喷人,无耻! 做美梦的大魔,被越津一踹,从天堂到地狱,被摔到了冰冷的地上。吃痛的她立马醒了过来,一个鲤鱼挺身站了起来,她摸了摸生疼的脑袋,想不明白前一刻还一付受虐媳妇般的越津少下刻就把她踹下床,还一脸怒容的瞪着她,要生杀了自己般。 “你竟然敢踹我下床?” 大魔火冒三丈,如恶狼扑虎般冲了上去,而越津因为刚才的尴尬竟忘了反应,任由大魔扑了上来,跨坐在他腰上。 两人一时之间都忘了言语,只是干瞪着眼。 良久后,回过神的越津看了两人的姿势,脸又红了起来,怒道:“快给我起来。”这个强盗婆,她也不看看她坐到了他的哪里,都碰到了。 “居然敢踹我下床,看我怎么收拾你!”大魔伸手去扒他的内衣,想像昨晚一样咬死他。 越津忙抓住大魔的爪子,气急败坏道:“快给我下来。”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坐在男人身上时,不能蹭来蹭去的吗?一个大男人竟被一个女人骑在身上,成何体统? 大魔凶道:“我就不下来!” 大魔的力气很大,越津被她跨坐在身下,气愤的忘了自己还有武功。两人用蛮力拉扯着,一个要把上面的扯下来,另一个誓要高高在上的压住他。越津又气又恨的望向大魔,发现她的酥胸因拉扯而在激烈晃动着,想起刚刚自己的手还抚上她的玉峰,脸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下半身被她磨的厉害,越津觉的身体好烫,快要着火般。他突然一个用力翻,把大魔反压在身上。 “奶奶的,快给我下来,我要在上面。”大魔奋力挣扎着,嘴巴也开始骂了起来。原来高高在上是如此的强势,这不,一被越津反压在下面,气势立马消了一半,哼,她才不在被压在下面。 上面确实好,越津一取的主动地位,神智也清醒了过来,他把大魔的手反剪在脑后,让她动弹不了分毫。 “你是怎么进来的?”昨晚睡觉时他就已经把门关的死死的,别说是人,一根头发丝都挤不进来。 “我爬窗进来的,快点下来,你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你竟敢爬窗进我的房?”该死,记得关门却忘了锁窗!越津气的七窍生烟,一个姑娘家竟然三更半夜爬窗上他的床,还把他咬的满是牙印,而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想你了就爬进来了。”一想到越津昨晚的诱人样子,大魔就忘了生气,咧嘴笑道:“越越,你昨晚好诱人哦,嘴巴嗯个不停,我就……” “闭嘴!”越津发怒的喝道,忙用手去抚唇,却发现有点肿。该死的,一定是被她啃光了,自己怎么会这么疏忽?不可能,除非? “你给我下药了?”她好像最擅长做这种卑鄙之事,要不然,凭自己的武林不可能连她爬窗上床,啃光咬伤都没有知觉。 大魔摇头委屈道:“我没下,是小丫下的。” “他什么时候下的药,在哪里下的?”果然是被下药了,自己竟然毫不知觉,被牛小丫暗算了? 其实不能怪越津防患之心不足,而是牛小丫做这种缺德之事已经成精了,只要是他想做,大罗神仙也照样中招。 “在青椒炒肉片里下的。”一想到下药,大魔的心花儿就怒放的跟什么似的。这一次,她终于发现了牛小丫的闪光点,如愿的让她跟越津睡了,剩下的就是带越津回牛魔山,做她的夫婿就行了。 越津当场抽风,想找个地洞钻下去……自己竟因一盘青椒炒肉片…… “越越,你裤子里藏了什么?”大魔好奇的看着越津跨坐在自己腰上的两腿间,他竟然在里面藏了东西,呵呵…现在露馅了。 越津顺着大魔的目光望向自己的裤裆处,整张脸紫的跟茄子似的,身体倒向床的内侧,他飞快的扯过被子把自己遮住的严严实实,连头都埋了进去,然后再从被子里飞出一脚。 又是“砰”的一声,来不及防备的大魔再一次被踹下床。 做女人的日子 大魔摸了摸生疼的后脑勺,吃痛的爬了起来。这次她的肺都气炸了,越越还没有过门就敢两次踹她下床。真要是成了亲,那还不拆天了?不行,这次一定在好好教训他,要让他知道娘子不是用来踹下床的。她撩起衣袖刚想去掀越津的被子,谁知就在此时腹部一阵抽疼,吓的她脸都变绿了,立马调头向房门走去,快速推开门,飞奔而去。 越越听到远去的脚步,头从被子里探了出来,见大魔真的不在他的房间,便坐了起来,拿头拼命撞着墙,整个人痛不欲生。 话说大魔冲出房间,也顾不得在她床上熟睡的牛小丫,在牛小丫带上山的包袱拼命在找着什么。 “大魔王,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事成了吗?”牛小丫从床上爬了起来,高兴的问着。 “成了!” “你们两个睡了?” “睡了!” 万岁,他的付出终于有回报了!啊哈哈,等大魔王做上了当家的位置,他牛小丫就是第一功臣,从此就二人之下,百人之上了,整天吃香喝辣的,抱着金银珠宝过日子。 “大魔王,您找什么?”两个人都发生关系了,就应该窝在一起温存着才对,跑回来干什么? 当大魔转身对着牛小丫时,可牛小丫吓坏了。只见大魔脸色苍白,嘴唇还在打哆嗦,整个身体在擅抖着。 “大魔王,您…您来了?” 一看大魔王的样子,牛小丫就是用脚趾头想的到她是来葵水了。不对,按照日子,早就应该过去了,难道是因为遇到越津后兴奋的连那日子也推迟了。 牛小丫走了过去,从包袱里掏出一包东西递给了大魔,幸亏上次买的他还留着,要不,该怎么办?自己实在是有够醒目的。 大魔接过那东西就走了出去,牛小丫整理好床铺就出去做饭了。大魔王做女人的日子,他得小心伺候着,不能出什么差池。 早上吃饭时,饭桌上只有鬼医、牛小丫及一脸正常的越津,对于大魔为什么没吃饭,越津问都没有问,鬼医也没提,牛小丫也没有说辞。 中午也是如此,越津吃完后就回房修练他的武功了,一点异常都没有。 “煤球呢,不用吃饭吗?” 晚上饭桌上异常的沉闷,越津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虽说大魔爬上他的床是她不对,但怎么说她也是姑娘家,到底会吃亏一点,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娶她是逃不脱的了。 牛小丫讥笑的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答道:“病了,躺在床上一天了。”如果他手上拿的不是筷子而是刀,如果大魔王没有警告过他,他早把越津弄死了。虽然大魔王是送上门去的,可到底也是被他吃干抹净了,现在肚子疼的躺在床上一整天了,他直到现在才吭声,还一付高傲的姿态。 越津听到牛小丫的回答后低头吃饭不说话,牛小丫气得手中的筷子都折断了,“砰”的一声摔在桌上,吼道:“你做的好事你还不清楚?” 越津脸色铁青,“嚯”的一声站了起来,一声不吭的回了房。这种事他该怎么解释,说大魔没被他吃掉还是他没被大魔吃掉,两个人真的是在一张床上,她咬了他,他…他也摸了她,这种事解释就是掩饰,只会越说越乱。 “年轻人,这么激动干什么?”鬼医笑了笑,示意让牛小丫继续坐下来吃饭,“那丫头我刚才去看过了,没事,没出阁的姑娘家来那个时肚子痛很正常。” “咳咳咳……”牛小丫被饭粒呛到,咳个半死。大魔虽说未出阁,但她已经把越津吃了,那就不可能会肚子痛了,怎么还会?除非?不可能,那是人的本能来的,根本就是…无师自通的,怎么会? 牛小丫丢下碗回了大魔的房,一本正经的对正躺在床上一脸痛苦的大魔问道:“大魔王,您是怎么把越津吃掉的?”一定是吃掉了的,一定吃干抹净了的。 “问这个干什么?”大魔一脸痛苦的翻了个身,正对着牛小丫,想起昨晚对越津做的事,她又高兴了起来,说道:“昨晚我从窗户爬进去后,越越已经睡着了,于是我就上了床,我学着山寨那些大婶的样子,坐在他身上…” 对,坐在他身上就没错了。牛小丫的眼珠子亮了一下,山寨里那些如狼似虎的强盗大妈吃美男就是那样子的,虽然他还是处男,但是朦胧的知道就是该这么做的。 “坐在他身上后,我就去扒他的衣服,然后我又咬他的胸、亲他的嘴,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就下来了,然后就睡着了。”大魔越说越兴奋,这些都是小时候趴在那些大婶房前偷看的。抱着越越就是好,暖暖的,味道还很好闻。 “就就就…就这样睡了?”牛小丫像活了吞了一个鸡蛋的样子,眼睛瞪的如铜铃大,一脸的不可置信,“您您您…就这样睡了,没有再做什么了?”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大魔会什么都不做?就算大魔王从小被当成男孩养大,但这是人的本能来的,摸索着就出来了。呜呜呜…他用了多少心思才把越津弄晕了,她居然就这样干做在他的身上,什么也不做。 “我咬了他亲了他,还要做什么吗?”大魔一脸的疑惑,难道还有什么重要的没做,她都把十几年前的记忆都搜刮出来了。那些大婶都是这样做在男人的身上,然后是不断的重复做着起落动作,这些昨晚她都做了,难道真欠了什么事没做? 牛小丫僵硬的摇了摇头,说道:“没,该做的大魔王都做了,只是还有一点小事你没做,不重要,下次再做也行。”不行,就再想个办法让他们俩生米煮成熟饭,省的日后再生变故。 “大魔王,我去给您弄碗粥吧,中午您都没吃了。” 大魔肚子痛的连话也没有力气说,任由着牛小丫爱干啥爱啥。每当这个时候,就是牛小丫最自由的时候,大魔没有精力对付他。 没过一会,大魔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以为是牛小丫回来了,弱弱的说道:“放桌上吧,我等会再吃。小丫,我好痛啊,奶奶的,我为什么要做女人。” 脚步声慢慢朝她靠近,大魔撒娇道:“过来给捶捶背,好酸。奶奶的,都怪老东西把我生成女的,小丫,为什么我是女的,每个月都要不舒服好几天。我想越越了,不知他怎么样了?” 依旧没有任何声音,这个牛小丫越来越过分了,现在叫他捶个背都叫不动了。大魔气个半死,翻身就想爬起来教训牛小丫,他是越来越嚣张了,每次她做女人的日子,他都想着造反。 谁知大魔一翻身,看清楚来人是谁时,愁苦的脸瞬间笑颜容如花,乐道:“越越,你来看我了。” 越津板着脸道:“好点没?” “见到你就好了。” 大魔欲爬起来扑向越津,越津忙把手中的粥递了过去,“快吃点吧,不是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吗?” “越越对我就是好!”大魔高兴的接了过来,没几下就喝光了,最后还舔舔嘴,不满道:“我还要吃。” “要吃你自己起来。”越津收回大魔手上的碗,找了张凳子坐下,望了大魔好久才别扭的说道:“煤球,我的毒解的差不多了。过几天就能下山了。下山后我可能会先回泫云谷,你…你跟我一起回吧。”话说男女授授不亲,自己跟大魔发生了这样的事,要是这事传了出去,大魔的清白也就毁了。娶她虽然是噩梦,既然逃不了还不如直接去面对。 “好!”大魔笑的嘴都合不上,完全忘了自己要带越津回牛魔山才是当务之急。 “你好好休息吧,过几天跟我一起走。”越津看着大魔乐的口水都快流下来的样子,头又痛了起来,忙起身往屋外走去。 “越越,记得要想我哦。”大魔听到越津想带回泫云谷,嘴都乐歪了,肚子也不痛了,于是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太好了,越越终于承认她了,终于是她的夫婿了,以后他就是她的人了。 约法三章 木屋厅子里,越津抱拳对鬼医道谢:“鬼医前辈,谢谢您这么久的照顾。” 鬼医摆摆手笑道:“这么客气干什么,我跟你这小子也算投缘。一见你就觉的很是亲切,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这些药是我特制的,对于你以后的武功修为有很大帮助的。” 鬼医往越津的包袱里塞了好几瓶特制的药丸,这个要是他的孙子该多好,天资聪颖,对人有礼做事有分寸,只可惜让他碰上了大魔,那个小丫怕有的让他头疼了。 “多谢前辈关心,其实晚辈一直有一件事瞒着您,实在是感到很愧疚。”越津想了很久,决定把身世说出来,“其实我是…”要不是医鬼的极力救治,自己怎么可能还有命,自己的身份也应该告诉他才对。如果他能跟爷爷化解掉五十多年前的恩怨,那岂不能美事一桩。 “其实越越跟我已经睡在一起了。”大魔见越津想把他是越江之孙的事说出来,忙从后面抱着了他,抢先的说出了令人惊愕咋舌的话语。 笑话,鬼医是个记仇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因为越江抢了他女人的事而跟越江绝交,还五十多年都不行医救人。要是让他知道越津是越江的孙子,他能救活越津也能要他的命。何况现在还在他的地盘上,说话自然得小心点,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当大夫的。尤其是现在,大魔在心里暗暗加了一句。 越津当场气的脸发紫唇发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这个丫头。”鬼医露出一幅无药可医的表情,越津的苦日子就要开始了。这不关他的事了,这丫头一走他也就清静了,没人会再毒害他的菜园了。 越津见大魔大庭广众之下竟把那天的事说了出来,当即很是尴尬,承认不是,不承认也不是,只得咬着牙关什么也不说。大魔暗中捏了他的腰一下,示意他不能将越江之事说出去。 跟鬼医告别之后,三人便往山下走去。想到越津要带她回泫云谷,大魔心乐的快飞上了天。于是她的手就去拉越津的手,越津理都没理,好几次都把她手给甩脱了。大魔没气馁,看准时机,一手揪了过去,死拉住越津的手不放,越津用力甩了几次都没有甩开,便转头火大的瞪着死皮赖脸的大魔,见她毫无放开之意,便也懒的再理她,任由手被她拉着。 到山脚时已快是傍晚,越津停住了脚,警惕的往山下看,然后对着大魔冷声道:“小心点,山下有很多人埋伏。” 大魔一听有人埋伏,当即兴奋道:“有人想对付我们?”好啊,来吧,修养了这么多天,正是手痒的时候,再说又吃了一颗黑青果,鬼医说可以增加一甲子功。这么多天来,她也觉得内力好像深了很多,一掌下去,连石头也劈碎了。走了一天的路,她也不觉得累,脚步轻快了不少。 “大魔王,你们两个在这里稍等,待小丫去探探路。”见大魔一门子心思全放了越津身上,牛小丫的心就有点酸了。大魔王好像变成越津的了,整天动不动就把越津挂在嘴皮子上。虽说越津答应了大魔王带她回泫云谷后,大魔王就对自己好了很多,不再虐待自己了,可照顾了十多年的大魔一下子就成了越津的人,牛小丫的心里总有那么点别扭,拧不过弯来。 见牛小丫走远后,越津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对大魔说道:“煤球,跟你商量个事。” “越越,我们都是夫妻了,有事就说,千万别见外。” 大魔高兴的走了过来,张开手臂又想抱越津。越津连忙手一伸,把大魔隔开,说道:“以后没事不能动不动就碰我,不能跟我肩并肩,要隔我五步以外。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进我的房间,不能爬上我的床,我们以前发生的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大魔一听越津提的事,心里那个气啊,但又不能拿越津怎么样,只能怒道:“我们都是夫妻了,为什么不能碰你,上你的床?” 越津抚额头痛道:“其实那天我们没有夫妻之实。”她只是咬了他,又没有真的行周公之礼,怎能算是夫妻。 “怎么不算夫妻,该做了我都做过了,小丫都说你是我的人了。”强盗大婶们都是这么做的,他怎么可以不承认。难道是因为没有人证,他就想来个抵死不承人?哼,下次一定要叫几个见证人,看他还怎么抵赖。 越津为大魔的强词夺理气青了脸,每个未出阁的姑娘都希望自己是清白之身,在婚前不要发生污辱自身清白的事。唯独她老是扯这些关系来绑住他,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他们两个是疯子。 有理讲不清,越津被大魔气疯,只得强硬道:“如果我提的要求你做不到,那就别指望我带你回泫云谷,就当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她连夫妻之实都理解不清,他总不能用低俗的语词来跟她解释什么才是夫妻间真正的房事吧,这种事,怎么开的了口。 大魔见越津没商量的样子,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嘟嘴道:“好吧!” 说完,她还拿脚踹了两下树干发泄着不满。好不容易才让越越承认了她,现在居然不让靠近,手不让她拉,床也不让她上,晚上抱不到他根本就睡不着。自从那天以后越越防她就防的跟什么似的,饭菜要检查过了才吃,睡觉时把门窗关的很严实,连光都透不进去。 越津见大魔的嘴嘟的老高,可以挂住一个油瓶,那别扭的模样竟然有点…,越津摇了摇头嘲笑着自己,怎么会觉得煤球可爱呢?疯了,一定是这几天防她防的心力憔悴,出现幻觉了。 越津坐在石头边撇开脸不去看大魔,大魔倚靠在树干上,紧盯着越津不放,脸上的热情可以把越津烧穿,她想靠近他,却又不敢,怕一靠近她越津就真的反悔不带她去泫云谷了,那不是前功尽弃。好,这口气她先忍着! “大魔王,不好了,不好了…”牛小丫慌张的跑了上来,喘着粗气倒在大魔旁边。 大魔扶住牛小丫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山…山脚下有好多官兵,他们…他们把山给围了,我偷偷的潜了过去,好像听他们在说抓什么贼来的,说那贼胆大包天,竟敢潜进丞相府偷了黑青果。大魔王,他们在抓你啊,那官兵有上百人,他们把出口围了起来,说是贼人上了谷雾山,等她下来是一定要活抓她。” 大魔一听官兵来抓自己,火气更大了,她撩起袖子道:“那个该死的苏打绿,口口声声的保证说会处理好此事,现在竟派官兵来捉我。来的好,正是手痒的时候,看我不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从越津那里受来的气正愁没地方发,要好好教训下那些吃饱没事干的官兵。 “煤球,不要乱来,我们看清楚情况再做打算,能少一事就少一事。”越津摇了摇头,这煤球是想拿那些官兵来出气吧,现在这情形可不能由她胡来。便走了过去劝怒气冲天、准备大干一场的大魔。毕竟大魔会惹来官兵捉,全是为了救自己,才会去丞相府偷黑青果。 想到这里,越津的口气也软了下来,说道:“我们还是少与官斗为好,想个办法走出去就行了。这是谷雾山脚,在这里出了什么事连累鬼医前辈就不好了,我们看有没有路可以走出去,走吧,去看看。” 于是三人小心翼翼的往山下摸去,没一会,便隐约可见官兵的影子,三人找好藏身的位置观察着远处的官兵。大魔越看越火,不就是偷了丞相一颗黑青果吗,至于派这么多人来围山?山下那一排排的官兵把出口围了个水泄不通,还腰带配刀手拿箭弩,别说是人,连一只鸟飞过他们都要抬起头检查。 “煤球,等会趁他们防范松懈时,我掩护你和小丫先走,到时我们在江陵汇合。”越津从另一颗树后闪到了大魔身边,小心的叮嘱着。 大魔拒绝道:“不,我们要在一起,不就是几个虾兵蟹将,有什么好担心的,一下子就把他们解决了。” 好不容易才跟越越在一起,他们居然敢出来坏她的好事,绝不轻饶。 突然间,大魔眼睛又亮了起来,不远处有几个人骑马走了过来,有一个穿着官服,肥头肥脑的,看来是当地的父母官。还有二个大魔一看就是眼熟的人,其中一人正是丞相府暗卫带副首领,那个当初乔装成车夫的中年男子,而另外一个人正是反骨贼——苏打绿,他们正穿过围捕的官兵朝树丛里走来,后面还跟了一大群官兵。 “越越,那三人向树林走来了。你武功比较好,去抓左边那个,他是丞相的孙子,有他在手上还怕那些官兵不放我们出去吗?”真是天助我也,苏打绿自己送上门来了,这次,要扒了他的皮。 越津点了点头,知道自己再怎么和她说,估计也不起作用,再说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便身形如闪电般的跃向前边的大树,在树梢上藏了起来。 弄假成真 大魔吓了一大跳,想不到越津的武功如此之高,快的让人连影子都瞧不清楚,停在树上还未发生一点声息,想不到他吃了黑青果后武功居然提升的这么快。 越津被浓密的树叶遮住了身影,他见苏打绿骑马想往另一头走去,于是施展轻功跃向他。就在越津在揪住苏打绿的衣领时,暗卫领发现有异,忙出一掌打向越津。越津一手揪住苏打绿的后衣领,一掌迎向暗卫。 两掌相碰,暗卫的身体止不住的向后飞去。拼掌力,暗卫自然不是越津的对手。 越津原本就是武林一等一的高手,更何况吃了黑青果后增加了一甲子的功力,他在江湖基本上就无敌了。 乘暗卫被击退的瞬间,越津提着苏打绿跃回树上再飞回了大魔身边,把他推向大魔。 “不好了,苏公子被劫持了,苏公子被劫持了…”官兵慌乱的拔刀拿箭,向树林逼近。 一瞬间就没了苏公子,那父母官吓得从马上摔了下来。他也顾上不头上的乌纱帽,忙爬起来大嚷着,要所有官兵冲进树林中救人。 “全部不要乱动,他不是泛泛之辈。” 受了越津一掌的暗卫从地上爬了起来,呕了一口血。那一掌他已用了十成功力,却没想到依旧不是那人的对手,连人影都没有看清,他到底是谁,武功竟如此之高? 听到暗卫的劝喝后,众官兵开始冷静下来,组织好队形慢慢向树林靠近。 大魔揪住苏打绿的脖子,笑道:“苏打绿,上次还叫我表妹,这次就派人来抓我?” 苏打绿一见是大魔,先是一脸怒容,后又怕的脸发青的哆嗦着:“阿牛哥,不…小丫姐,不是我,我是被逼的。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我没想到那个暗卫首领没晕过去,我们的对话他听的一清二楚。回去后他就把这事给告诉了我爷爷,我跟爷爷解释说是被你下了毒,爷爷叫来大夫帮我检查,谁知却根本没有中毒。爷爷认为我跟你勾结偷他的黑青果,我被他打个半死,还说要把我赶出家门。是奶奶替我求情,爷爷让我把你捉回去才肯原谅我,所以…所以…,小丫姐,我真的不是自愿的,我是被逼的,你就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 大魔手一推,把苏打绿推到了牛小丫旁边,“小丫,这事交给你了。”什么?原来这强盗婆不叫牛小丫? 牛小丫笑嘻嘻的拿刀架在苏打绿的脖子上,推着他往树林外走去,越津跟大魔紧跟在他们身后。 众官兵一见有人架着苏打绿走了出来,忙围了上来。 牛小丫满脸狞笑道:“你们再上来,我就取他的狗命。” 架在苏打绿脖子上的刀紧了一下,一条细细的血丝慢慢的显露了出来,吓的苏打绿哭爹喊娘的嚎叫着,那个父母官忙摆了摆手势,让众兵退下。笑话,丞相的孙子要是少了一根寒毛,他的乌纱帽就保不住了。 牛小丫押着苏打绿走前几步,大声道:“给我们三匹马,你们要是敢跟过来,就别怪我让他人头落地。” 父母官跟暗卫商量了一会,没过多久,三匹马送到了大魔的手上,越津上马后就把苏打绿拉上了马,点了他的穴。大魔跟牛小丫一人骑了一匹,官兵让出一条道,四人三马冲了出去。那些官兵在后面有心没胆的放了几支冷箭后也追了上来。 虽然有官兵在后面追着,但越津三人很快把他们甩在了身后,见官兵没有追过来,大魔先让越津他们在前面小亭子里等,她抄小路回了离谷雾山不远的农夫家,牵回了喂养在那里的驴蛋。大魔上次忘了牛小丫,这次却没有忘记驴蛋,不知牛小丫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他居然连一匹马都不比不上。 越津在亭子里等了一会,见官兵没有再追上来,便想把苏打绿放了。谁知苏打绿居然不肯走,说就这样回去,一定会被赶出家门的。越津当场愣住了,他遇见大魔跟牛小丫这两个怪人都已经头痛了,谁知现在劫持的又是个怪人,放他走他还不想走。 没过多久,大魔就骑着驴蛋赶了过来。苏打绿一见她,立马躲在越津身后,生怕她活拆了自己。 “你还没走?”大魔走到越津前面,手一伸就把苏打绿拖了出来。 “阿牛哥,我不敢回去,爷爷会杀了我。你就跟我回去解释一下吧,我想爷爷会放过我的。”苏打绿的脖子被她揪的生疼,只能哀求着,希望有奇迹发生。 大魔一把甩开苏打绿,不屑道:“苏西坡杀了你关我什么事?” 苏打绿扯住大魔的衣服不放:“我求求你了,看在我给你黑青果的份上,你就跟回去,跟爷爷解释解释吧。要不,你拿件随身之物给我,我就骗爷爷说我趁你不注意时把你毒死了,带你的随身之物回去说不定爷爷会相信我的。” 实在看不下去的越津在一旁说道:“苏公子,煤球就算把随身之物给你,你又怎么向丞相证明那是煤球的呢?丞相可能只是吓唬你,你这次又被我们抓作人质,你家人一定很着急,看到你回去,他们高兴的来不及,怎么会责怪你呢?” “这位少侠,你们就跟我一起回去吧。我一定有办法让爷爷相信的,你们俩武功这么高,丞相府的人打不过你们的,到时爷爷真要是不信,他也留不住你们的。”苏打绿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商量一点,于是扯住他不放,心里却在想,那个‘煤球’?该不会是指…… 大魔一看苏打绿赖住越津不放,当即火大起来,一把推开他,把越津护在身后。从脖子里扯出一块玉佩,怒道:“奶奶的,就会打越越的主意,这块玉佩你拿着,造一个一模一样的拿去对付苏西坡。我们要回家,不会跟你回丞相府的。”去他妈的鬼丞相府,回泫云谷才是最重要的,那个该死的苏打绿见越越好欺负,就想拐他回去,看来他早就算准了只要把越越骗回去,她就会乖乖的跟着越津。 苏打绿见大魔丢过来一块玉佩,高兴的接了过来,才看了一眼又愣住了。盯了那块玉佩好久才问道:“这块玉佩是你的?” 大魔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不成?还不快去造一个假的拿回去,我赶着回家。” 苏打绿一听这块玉佩是大魔的,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接着又大笑了三声,蹦了起来抱着大魔大笑道:“我有救了,我有救了,阿牛哥,原来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大魔见苏打绿抱着自己不放,正准备一掌拍开他,却眼角瞄见越津的脸色变的很难看。她的脑筋转了两圈,头晕晕的想,难道是越津吃醋了?前几天他看到自己跟牛小丫睡在一张床上时也是这种表情。当时牛小丫一见越津走了进来,还特意搂着自己不放,越津气黑了脸,走了出去。越津走后,牛小丫还高兴的邀功,说越津吃醋了。呵呵,现在也一定是的。 一想到越津心里有自己,大魔高兴的抱住了苏打绿,在他耳朵旁咬牙小声问道:“什么真的煮的?” “你真的是我的表妹,这次不是假的了,这次我有救了,爷爷一定会放过我的。” “苏公子,这事急不得。” 越津挤了上来,拉开抱在一起的大魔跟苏打绿,大魔乘机搂住越津不放,对着苏打绿说道:“你有病。” 苏打绿急道:“阿牛哥,是真的,这玉佩我爹也有一块,是一模一样的,小姑姑也有一块,大姑姑也有。这玉佩肯定是大姑姑的,是她传给你的,原来你真的是大姑姑的女儿。你早点把这玉佩拿出来就行了,我们当初就不用演那场戏了。”太好了,没想到假的变成真的了,他怎么那么蠢,除了血脉之外,世上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 苏打绿坐了下来,把玉佩的由来说一遍,大魔只知道娘是被老东西抢来的,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老东西抢的居然是丞相的女儿,想不到那个老东西这么有福气,抢了个这么美貌的女人,而这女人居然是自己的娘,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大魔为死去的娘感到不值,根本就没有想过如果当年老东西没有抢到她娘,哪来的她。 大魔想了好一会才说道:“我真的是你表妹?” 契约 “是真的,如果这块玉佩是你娘的,那你肯定就是我表妹。太好了,当初奶奶知道我跟你合伙骗黑青果,你不是大姑姑的女儿,奶奶她就生病了,所以爷爷才会这么恨我。这会好了,大姑姑和你一起跟我回去,奶奶的病就会好了,爷爷也会原谅我的。对了,大姑姑在哪,我们去接她,再一起回丞相府。” “我娘生下我后就死了。” 大魔把娘的事跟苏打绿说了一遍,当然她隐瞒了她已二十五岁的事实。苏打绿一听大姑姑竟被强盗掳了去,然后又因生大魔得产后风死了,也当即傻眼了。他该怎么跟爷爷奶奶解释这一切呢,这让丞相府的面子往哪里摆。但是不管怎么说,也得先把表妹带回去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但看大魔没的商量的样子,而且跟她说了这么多她居然连一点感动都没有,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于是脑筋转的特快的苏打绿自然就把主意打在了越津的身上,大魔好像谁的话都不听,但她听越津的,只要搞的定越津,大魔自然就乖乖跟他回京城。 在苏打绿的三寸不烂之舌的说词下,半个时辰后,越津同意了。反正他也想去京城,弄清楚柳烟后面的指使者,把那人的企图心公布天下,好让武林人士团结一心。再说京城的那边的商铺他也很久没有去巡视了,刚好可以趁这次机会查看一下。反正跟大魔的事他心里已经有谱了,慢几天没有关系。 至于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吭声的牛小丫,其实他的如意算盘早就打好了。牛魔山有了当朝丞相撑腰,势力自然就大了很多,还有谁敢惹他们,大魔王是丞相的外甥女,下任当家的位置自然就是他的,大魔王有了丞相撑腰,要做大做强或是走上正途都不成问题。 大魔见越津同意去京城,她当然没有意见,去哪里都行,只要能跟越津在一起。 于是四人三马赶调头赶往京城。 四人当晚在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只有三房间。很自然的大魔跟牛小丫一间房,因为牛小丫一直以来都是跟大魔一起的,就算是在牛魔山,大魔的房间也是牛小丫的半个窝。越津当即不同意,说自己跟牛小丫一间房,让大魔自己一间房。吃过饭后,牛小丫又往大魔的房里钻,贴着大魔的耳朵说了很多对付越津的毒计,大魔听的是心花怒放,信心十足。 没过一会,苏打绿也进来了,三人勾肩搭背、如漆似胶,天南海北说个了遍。越津在房里等到深夜也没等到牛小丫回来,到苏打绿的房间一看,也是空的。于是他又往大魔的房间里走去,还没到门口,就听到谈话声很大,欢声笑语一片,他没注意到自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推门进去,那三人只差没抱成一团。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你们吵着别人了。” 越津原本想笑着问他们,谁知一出声,语气却冷凉冰的。他竟看到苏打绿的一只手抱在大魔腰上,牛小丫的头竟枕在大魔腿上,三个以奇怪的姿势挤在床上。 “啊哈哈,还多亏越兄提醒,都怪我这个表哥没注意,一聊,就跟表妹聊到这么晚。”苏打绿打了好几个哈欠,忙跟着牛小丫从床上下来,他还乘机拍了大魔一下,暗示着她机会来了。 见两人出去后,越津没有跟着出去,反而关了门向大魔走来。大魔谨记牛小丫跟苏打绿传授的经验,理都没理越津,扭头钻进被窝了偷笑。看越越的那张黑脸就知道原来他还是有点在乎自己的,他在意她跟其他的男人走的近或是有身体上的接触。刚才牛小丫跟苏打绿听到越津的脚步声,一个抱住自己的腰一个枕住自己的腿,来试探越津的反应。 “煤球,你给我起来。”越津见大魔理亏却还卖架子,当即火气就开始往上升,就去揪她的被子。这个该死的强盗婆,都跟他如此亲密接触过了,竟还敢跟其它男人如此亲近。虽说一个是她表哥一个是她下属,她平时也大大咧咧的,可她毕竟是姑娘家,而且他也答应对她负责了,她却一点也不知道检点。 “越越,很晚了,我要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大魔转了个身,没理越津,心里却乐个半死。越越,三个对付一个。想逃,没门! “不起来是吧,那你以后不用跟我回泫云谷了。” 越津说话这话就想转身往门外走,谁知脚都还没有踏出去,大魔就已经扑了上去,腰被她抱住了。 “又忘了白天我跟你提的条件了,还不放开你的爪子。” 越津抬手就往大魔的爪子拍去,谁知大魔也不放,还无耻的嚷着:“自从那天以后我都没抱过你了,让我抱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 “你还需要抱我?有人抱你就行了!”此话一出,连越津自己也愣住了,根本就没想到会把这种话说出口。 “你吃醋了!”大魔一用力,就把越津按倒在床上,整个人扑了上去,乐呵呵道:“越越,你吃醋了?” “我为什么要吃醋?”越津头一撇,避开大魔的脸。 “你就是在吃醋!”大魔一个翻身,又跨坐在越津的身上,喜道:“你不喜欢小丫和苏打绿跟我有接触,你拿镜子照照,整个人就像是从醋桶里爬出来的,酸的要死。” 越津见自己一不上心又被大魔压在身下,又羞又怒。手用力一推大魔的腰,把她推下床,忙整理被大魔弄乱的头和衣裳。 “你又把我弄下床?”这是第三次了,越越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不就是跟小丫多聊了几句吗,至于推她下床吗? “我说过你不能碰我的,尤其是不能把我压在身下。”越津想起了那天早上的事,脸色又开始发青,开口教训道:“姑娘家行为举止要端装些,把这么坏毛病都给我改过来,要是不改,你就休怪我反悔不对你负责任。” “你想的美!”大魔从地上爬了起来,又上了床,怒道:“你咬了我,那天我们又睡在一起,我已经把你吃干抹净了,你想不嫁给我都难。不带我去泫云谷,我不会自己去吗?哼,不嫁我?扒光你祖宗十八代的坟。” “是你行为不检点在先,就算我将来娶了你照样有理由休了你。”对,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就算自己咬了她,还跟她……但是现在她跟牛小丫和苏打绿这么没有男女间的顾忌,自己就有了不要她的理由了。可是为什么看到她跟其它男人在一起他会很生气,却没有产生不要她的念头呢? “你要是敢休我,我就炸烂泫云谷。”大魔一听越津想休了自己,当即怒吼起来。冲动的她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越津都还没娶,休妻之事似乎也考虑的太长远了。 越津赖的再跟她胡扯下去,出手快好闪电的点了大魔身上的几处大穴,让她动弹不得,再把她放到床上。大魔全身动弹不得,气的要死,刚想开口骂娘,却连一个字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的瞪着越津,想让他解释穴道。越津看她生气嘟嘴的模样,倒也满可爱的,怒火也就消了三分。 “我们两个也算是有…有过肤体接触,而且你为了救我真的付出了很多,你跟我回泫云谷后我会娶你为妻。但是我再正式说一遍,你以前的旧毛病全都要改。从现在开始,你不能跟其它男子过分接近,就连牛小丫也不行,你不能跟他有身体上的接触,不能睡在同一床上。男女有别,除非是夫妻,你不能跟别的男人媚来眼去,除了我以外,你不能碰别人,知道吗?” 大魔一听越津肯娶自己,还不吃醋的不让自己跟其他男人在一起,就连一直呆在身边的牛小丫也不行。她当即高兴的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越津解开她的穴道。小丫果然说的没错,越越真是在吃醋,越越终于会吃醋了,他的心里真的有自己了。 越津见大魔同意了,便解开她的哑穴。 大魔高兴道:“越越,只要你肯娶我,我一定不去碰小丫他们。其实我跟小丫和苏打绿没什么,只是大家玩的来而已,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跟他们窝在一起。但是,我不碰他们,你可要让我拉拉你的手,抱一下你。” 越津怒道:“你…”跟她说了半天算是白说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这女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他的这一世英名就毁在她手上了,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 “越津,反正以后我们都要成亲的,现在拉拉你的手又怎么样,而且我们都睡在一起了,你还害羞什么?” “信不信你再说下去,我们之间的婚事就取消了,从此形同陌路人。” “不拉就不拉,我答应你还不行吗?”大魔怕越津真的会反悔,只得暂时委曲下自己。 “那就好!” 越津点开大魔的穴道,然后又满意的掏出两张纸摊在她面前,让她画押。 “这是什么?”大魔好奇的拿了起来,难道是越越的卖身契? 摊开一看,纸上写着:本人是越津未过门的妻子牛大魔,今天在此发誓,一、不会跟除越津以外的任何男子有亲密举动,如语言挑逗、拉手、拥抱等等;二、除非越津本人的意愿,我不能对其做出有违常理的非分之举;如有违反以上这两条,越津可以随时取婚约。 越津满意的看着大魔阴睛不定的脸,说道:“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就签名画押!” 再次相认 大魔瞪了越津半天,突然又喜笑颜开的接过笑,大笔一挥签上自己的大名,再画了个押。越津也在上面画押签名,然后各自保存一份。 大魔把自己的那份收好,笑道:“越越,原来你是有备而来的,连契约提前准备好了,你好可爱哦。” 越津没好气的说道:“记得,不要让我抓到你的小辫子,要不,我们的婚约随时可以取消。” “你放心吧,我以后我只对你一个人好的。” 越津没理心花怒放的大魔,收起契约走出了房间。 见越津走了以后,大魔又把那份契约掏了出来,看都没的看就揉成一团丢在了地上。哼,越越想跟她玩这套,叫她签多少欠都行,她签上的是名字是牛大魔,但她的真名好像牛大墨。 托越津的福,大魔终于想起自己叫牛大墨,可是她又忘了一件事,她不但签了名还画押了,就算名字是假的,可画押的指纹是真的,她想耍赖,没门! 第二天一早,苏打绿终于有了自己的马,大魔紧挨着越津并肩而行,牛小丫跟苏打绿臭味相投,在后边聊的起劲。虽说大魔一脸花痴的看着自己,可她还真没跟牛小丫他们有过多的接触,越津也就当作没看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看随她看。 可在晚上夜深人静时,大魔又死性不改的往越津房里摸去。一看,门窗关的严严实实,于是她在又想到一个方法。她施展轻功跃上房顶,悄悄的掀掉了好几块瓦片再悄无声息的滑了下来。 谁知她的脚刚落地,房里的灯就亮了,越津坐在椅子上,灯是他点亮的。 大魔刚想摸摸脑袋打哈哈,越津却站了起来,手里拿着的正是前一天大魔签了名的契约,然后再指了指房顶。大魔气的跺了两下脚,再施展轻功跃上房顶,盖回瓦片返回自己的房间。 越津熄了灯回到床上,想起大魔的所作所为,先是气的摇头,尔后嘴角又往上扬了一下,连他自己没有发现居然笑了。 从江陵到京城,足足用了七天的时间。这七天里,大魔绞尽了脑汁想破肠子,可就是没如愿以偿的占到越津的便宜。反倒是长了两只大大的熊猫眼,白天赶路时晕晕欲睡,没精打彩的,晚上她倒是精神抖擞,潜伏在越津的房外,可所有的漏洞都让越津堵了,无论做什么手脚都能让越津捉个正着,拿那份契约威胁她。哼,要不是为了以后着想,她早就撕了那份契约。 最后连牛小丫也摇头了,就只见大魔越来越沉闷,而越津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到了京城后,越津先到自己在京城置的房子——越府。越府不是很大,但也庭台楼阁的别有一小景致。大魔抢先霸的了越津的隔壁房,据说那间房以前是程咬金住的,不过越津看她两个黑眼眶的份上,也没跟她计较,任由她胡来。 安顿好一却,苏打绿便带着大魔、越津、牛小丫往丞相府走去,当然他已经先把大魔的那块玉佩先抓在手心了,就是怕爷爷一见到他放就二话不说拿来扫就打,有了这块玉佩好防身一点。 到了丞相府后,苏打绿先把大魔等人带着风华阁让奶奶先过目,要是征得了江风华的原谅,有了她的撑腰爷爷自然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奶奶,你的乖孙回来。”苏打绿走进江风华的房间,当即讨好抱住了刚想起床的奶奶,“奶奶,我想你都想坏了,这几天吃不饱睡不暖的,天天挂着你。” 越津闻到房里淡淡的药味,当即有点内疚,想不到大魔为了拿黑青果救自己,搞的整个丞相府鸡飞狗跳。被赶出家的赶出家,气病的气病,可大魔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他又能说些什么? 见奶奶还是不理自己的样子,苏打绿把手中的玉佩递了过去,江风华刚开始以为苏打绿拿苏武的玉佩来气自己,接过来仔细一看,竟发现是苏影心的。然后她又看着苏打绿身后的大魔。 越津推了大魔一把,“外祖母,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用这种方法偷你的黑青果。”大魔低头认错,当然是看在越津的面子上。 江风华拉住大魔的手激动道:“你真的是影心的女儿,这玉佩是你的?” “这玉佩从小就挂我身上,爹说是娘给我的。” “那你娘呢?” “我娘……”大魔回头看了越津一眼,犹豫了一会说道:“我娘在家里养病,大夫说不适合远行,等娘好一点了我再带她来看您。”江风华都气病了,要是跟她说娘早在二十五年前就死了,那她不得活活气死。 “你娘没跟你说过她的身世吗?”如果真说了,上次为什么还要做些骗人呢? 大魔摇了摇头道:“娘一直都没提过以前的事,她跟爹很开心的生活在一起,其实这次出来我也是瞒着她的。对不起,那颗黑青果也不是给娘用的,是我骗了你们,当时我也不知道你会是我的外祖母。还以为自己正巧跟您女儿长的像,所以…你不要怪表哥,是我威胁他的,不关他的事。”看来得要等她病好一点才能把娘的死讯告诉她了。 “苏老夫人,你也不要怪大…思思,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当时我身中剧毒,如果不是思思拿黑青果回来救我,我可能早就没有命了。”越津站在大魔旁边解释着,顺带按着苏打绿取的名字叫了出来。大魔这个名字实在拿不出手,这苏老夫人一听自己的外孙女居然叫大魔,估计又会寻根问底了。 江风华看到越津时眼睛一亮,开口道:“这位公子是?”这人不错,长的玉树临风的,有修养有礼貌,一看就知道是人中龙风。 苏打绿知道了奶奶的心思,忙在一旁解释说是表妹的未婚夫,然后又把越津的身世地位说了一遍。编了一个两人诗情画意般的奇遇,然后一见钟情,两心相许。听的江风华心花怒放,越看越喜欢,越津有身世有地位有财力有能力有孝心,一定会好好乖孙女的。一听女儿没事,外孙女还得了个如意郎君,这病立即就好一大半。 江风华一扫连日来的病容,高兴的拉着越津满丞相府的逛,又闯进苏西坡的书房炫耀着。苏西坡瞪了一下苏打绿,害的他躲到江风华那里避风。越津当即向苏西坡道歉,把大魔盗黑青果的缘由说了一遍。 三人有江风华护着,苏西坡见大魔真是影心的女儿,反正黑青果也被越津吃下肚吐不出来了,也就自认倒霉的放过了他们。 见众人被苏西坡支走后,大魔对他说出了娘已死的事实,说是在她几岁时病死的。同时她又多撒了一个谎,说爹也死了。这事苏打绿就提醒过大魔,苏西坡肯定接受不了女儿被强盗抢走的事实,何况还生了个小强盗,而且还是生大魔时死的。如果苏西坡一发怒,苏武肯定会派兵扫平牛魔山,端了牛魔王的老窝,还会把他挫骨扬灰。 苏西坡从大魔口中得知苏影心的死讯后,坐在太妃椅上沉默了很久,最后跟大魔说暂时不要把影心已死的事实告诉江风华。 晚上江风华极力想留大魔在丞相府住下,可大魔一门子心思全在越津身上。但江风华毕竟是老姜,自然知道想留住外孙女得先留住越津。 于是她又故事重演,在咳个半死不活后,越津终于同意在丞相府住了下来,大魔见他没意见,自然也就没意见的留了下来。 早上起来后,越津声称要去巡视泫云谷的产业,便出去了。大魔原本想跟去,但又被江风华拉住,去见苏武的夫人、女儿等等,大魔烦的要死又不敢乱来,只得硬着头皮跟着去。 当大魔眯着眼睛拖着快要跨掉的身子回到房里,都已是傍晚,她“砰”的一声倒在床上,满是委屈。应付这些人比抢劫累多了,嘴都笑僵了。 不对,这床怎么高了很多还凹凸不平,有点软还带了温度。大魔感觉不对,刚想爬起来一探究竟,突然间腰间一紧,被按倒在床上,有一重物覆在她身上,一股熟悉的骚味扑向她鼻间。然后那重物又爬了起来,跨坐在她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冷啊,心术不正的偶就拿本身的错归罪在文名了,大家帮我想个文名吧.只要够狗雷,够雷,够暧昧,让人看了想点击进去看就行了.... 夜闯王府 “你这个公狐狸,快点给我起来。”大魔怎么都没有想到林逸会在自己的床上,刚想把他踹下去撕了他,却发现全身动弹不得。这个畜生,竟敢坐在她身上,越越都不允许,林逸竟敢长了狗胆。 林逸向大魔抛了个媚眼,笑道:“这么久没见,想我了么?” “想个屁,你怎么还没死?很好,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想到林逸竟在黑青果下毒,想毒死越津她就火冒三丈,如果不是自己把丞相府的那颗也骗到手了,那越津不是死定了。 林逸出手点了大魔的哑穴,再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大魔的唇上来回轻轻抚摸着,柔声道:“这么迷人的小嘴巴吐脏话不好,它适合说些诱惑人的话或是逸出呻吟声。这么久没见,你一定想我了,你看我一知道你来了,马上就在你床上等你回来,对你不好吗?那个越津有什么好的,木头一块,又不解风情,完全不懂你的心。” 林逸边说边往大魔的胸前摸去,手停留在她左胸不放,诱惑道:“听到没有,你的心脏跳的好快,是在害羞么?不要怕,我会好好疼你的。保你尝过鱼水之欢后就一脚把越津踹了,然后改投我的怀抱。看你急的,脸都红了,再等会,等会就满足你,我们来做些爱做的事。” 大魔气的差点吐血,只能拿眼神瞪死林逸。她怎么都没想到林逸这个软脚蟹竟然深藏不露,武功也跟越津一样高深莫测,一不小心就着了他的道。 林逸无视大魔眼中的烧人怒火,慢慢俯下身子,泛着诱人光泽的薄唇覆在大魔娇艳的红唇轻轻舔着,后不满足的舌头一伸,撬开大魔的贝齿,探入了进去,与大魔的粉舌追逐着。继而又退了出来,吻着大魔的脸、鼻子,最后允吸住耳垂不放,双手探入大魔的衣襟内,在胸前揉搓着。 林逸把脸埋入玉峰之中,淡香袭来,他贪婪的吸着香气,脸蛋舒服的磨蹭着,没过多久竟发现大魔的心跳恢复了正常,不似刚才跳的那般激烈。抬头一看,见大魔双眼紧闭,已气晕过去。 林逸妖娆的笑了笑,刚想继续温香软玉,房外却来一阵脚步声。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再弄好大魔的衣服,帮她解了穴道,盖好被子,再意味深长的抚着自己的唇,然后推窗,消失了。 晚上吃饭丞相府一大家子相聚,苏打绿发现大魔大大的不正常,整个人一声不吭的,吃饭不吃菜,夹起米粒往鼻子里塞,要么就放到了嘴巴外边,一松筷子,米粒往身上掉,然后筷子又往碗子里夹,不断的重复。两眼睛空洞无神,爷爷问了她好几话也没答。不但如此,她还穿着厚厚的衣服,裹的严严实实的,只差没把自己捂死。 江风华急的饭也吃不下,拉着大魔回房,请来大夫一瞧,说是激刺过度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才回恢复。几剂药下肚后依旧也没有感觉,众人慌了神。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咬牙请来了道士,道士甩甩拂尘,抚着胡子在房间转了几圈后说是中了邪,灵魂吓出窍了。于是装神弄鬼的开堂作法,天灵灵地灵灵的又唱又跳搞了一个晚上,最后弄出一碗符水要大魔喝下,牛小丫趁人不注意将符水换了。接着又给苏打绿使了个眼色,让他派人请越津来。 越津赶到大魔房间时,她正抱着被子磨牙齿,磨的是格格响。越津打量了大魔好久,似乎不像是装的,问她话也不答,叫她吃饭也不吃。以前只要一见到自己,大魔就会如狼似虎的扑上来,现在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来淡的看了自己几眼,又接着磨牙齿。越津便跟江风华商量了好一会,决定将大魔带回越府。江风华等人也对大魔的异常反应束手无策,只得答应了越津的要求。 大魔乖乖的跟着越津回了越府,当然不是回她原本抢到的那间房,而是直接进了越津的房间。越津连拉都拉不住,直到此时他才明白大魔这次又是在装。原本想关上门教训她一顿,但见她无精打采的,可能真的有事发生,到口的话就又收了回去,转身出房门叫人送来一些饭菜。 见大魔没了平时的饭量,闷声不吭的扒着饭,越津自己也陪着她吃了起来,忙了一天,连饭也顾也不上吃就被人叫去了丞相府,接着又把大魔接了回来,此时倒也是饥肠辘辘了。 饭后大魔又一声不吭的把越津的床给霸占了,越津觉的大魔实在是不寻常,便也没再计较什么,另外为自己找了一个房间。大魔见越津一走,便从床上起来,悄悄的来到牛小丫的房间。 不一会,两个身穿夜行的人从牛小丫的房里走了出来,施展轻功,消失在夜色中。 明月当空照,街上静悄悄的,两条人影飞快的在街上掠过。一柱香的功夫,两人来到一座府第后院,其中一个跃上对面房顶猫着,另一个轻飘飘的跃进了院子。 没错,跃进院子里的正是大魔,今晚她花了很多心思弄了许多小伎俩,誓必要把林逸挫骨扬灰。她悄无声息的落在一座庭院大房间前,紧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千万别替大魔捏把冷汗,对!没错!她以前是三脚猫的功夫,可自从吃了黑青果后,她就增加了一甲子功力,现在虽然算不上绝世高手也是武林中一流的好手了。再加上在谷雾山时她已控制住了那走狗屎运捡来的一甲子功,只要遇上的不是绝世高手,她还是能应付自由的,最起码逃命是没问题的。 房间内先是传来一字断断续续的女人叫声,像是很痛苦的压抑着什么,后来那女人的声音越叫越大,好像在“嗯”、“啊”、“不要”、“要”、“快点”“慢点”、“不行了”的叫声,听的大魔的心颤了好几下,全身的寒毛全竖了起来。手指在镂空的雕花门上戳破个纸洞,眯起眼睛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那女人鬼叫了半天还不停下。 透过白色幔帐,大床上躺着一个未着衣缕的女,白嫩的玉腿缠上跨坐在她身上的男人腰上,那男人头发散落,遮住了容颜,他疯狂的在女人身上一进一退的,像是在干些什么。虐待这个女人?那为什么这女人在嚎叫的同时还双手抚摸着男人的胸膛?大魔好像悟出了点什么,想起了在谷雾山时爬上越津床的那晚。自己虽然也像房间里那男人那样跨坐在越越的身上,亲了他咬了他,可好像总觉的少做了点什么。到底少了什么自己也没参透,第二天牛小丫又问了自己奇怪的问题。 床上的纠缠还在继续,那女人就像蛇一样缠住了男人。然后那男人退了出后,大魔眼睛睁的死死的,终于看清楚了男人从女人的身子里退出一个勃 起的物体。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心如小鹿般“怦怦”乱撞,然后她又看到那男人手一捞,把那光身子的女人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那男人抬高她的臀部,身子用力一挺,那勃 起的下 体冲进了女人的身体,疯狂的抽 送让女人摆动着身体迎合着男人,一连串的呻吟又从她口中喊了出来。 这男人跟女人……这男人就是林逸那畜生,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竟敢对她做出那样的事! 大魔抖着手摸进怀里,出一个小竹管,在方格中戳了个洞,用力一吹,一股浓烟飘进房间。没过一会,那床上男女做着就倒了下去。 林逸,你死定了!敢吃我的豆腐,你死十次都不够,等会我就你割成肉片。 大魔推开门走了进去,扯下一块幔帐盖住那对男女光溜溜的身子,然后出手点了那女人的穴。她用刀挑开覆在男人脸上的头发,正准备划他几刀先解点恨,却发现这男人不是林逸。 “你是谁?”大魔火大的扇了那晕迷的男人两巴掌。 那也是一张年轻好看的脸,看起来还有点斯文。刚才在那女人身上做的这么疯狂,就是一斯文的恶狼。 俊雅的脸慢慢红肿起来,两边脸各一个巴掌印。他慢慢的睁开眼睛,弄不清情况的捂着发疼的脸,想不明白自己正要攀上销魂的云端时就晕了过去,醒来时脸上还痛的要死。 “你是谁,竟敢暗算本王?来人……” 话还未说完,大魔冷笑一声,刀架到了男人的脖子上,男人立马闭了嘴。 “林逸那畜生呢?” 作者有话要说:经过一天的挣扎,俺无良的改名了,顶着锅盖来见你们. 掉入陷井 “谁…谁是林逸?”男人一脸的迷茫,完全不知眼前的蒙面人为何拿刀对着自己的脖子。 “你叫什么名字?”他既然是六王爷,怎么可能不是林逸? 在大魔的大刀威胁下,男人的声音弱了下来,“刘隆。” 流脓不是林逸?大魔握大刀的手已泛白,刘隆吓的脸发白,趁着大魔发呆的瞬间,手慢慢朝床内则摸去,按了一下突起的按钮。在头向后仰的同时,床突然向侧一翻,刘隆跟那晕过去的女人滚入暗道内。回过神来的大魔伸手去拉他,谁料只抓到两根手指,随即又被刘隆挣脱。床随即合上,房间里静悄悄的。 “快点,保护六王爷,有刺客…有刺客……” 远处传一来一阵阵呼喊声,原来那个按钮既触动开关同时也传给护卫警报。 大魔见刘隆不是林逸,倒也没再追究下去,于是向门外飞去,想离开王府。刚出门口,就被十几个奔涌而来的护士拦住。 “保护王爷安全,抓住这个刺客。” 那些护卫把大魔团团围住,大魔冷哼一声,准备提刀应战。谁知突然间有十几道凌厉的暗器从右边飞了过来,那十几个护卫也应声而倒,全晕了过去。 有人暗中相助?大魔一愣,只见地上有好几颗细小的碎石块。腰间突然一紧,大魔被人揽住跃向房顶。 一阵淡香袭向鼻间,大魔心一喜,问道:“越越?” 越津稳稳的落在牛小丫猫着的地方,把大魔放了下来,扯下自己的面巾,没好气的说道:“你还真能演,白天装疯卖傻的就是为了晚上来王爷府杀刘隆?”这煤球,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竟有胆来夜闯王府。 大魔抱着越津不放,一想起林逸,她咬牙道:“我不是来杀流脓的,是来杀林逸的,那个畜生,竟敢骗我,他就是在黑青果下毒的想让你毒发身亡的公狐狸,居然还敢来找我,想……” 想起了刚才在床上的那对男女,大魔便不敢再往下说了。傍晚醒来后自己衣服穿的好好的,身体也没什么痕迹,估计林逸没对自己做出越轨的事来。自己还真是没用,竟然被一只公狐狸气晕了过去。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想到生平最讨厌的狐狸居然把自己骑在身下还敢把舌头伸到她的嘴里……。 自从林逸把大魔压在身下后,林逸就荣登了大魔最痛恨榜单之榜首,骚狐狸小魔暂居第二,由第二位跌到第三位的是骚狐狸她娘,从一到三都是骚氏一族的人,大魔誓要把这三只除掉。 牛小丫怕越津从表情丰富的大魔脸上瞧出什么端倪,忙开口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于是三人施展轻功回了越府,牛小丫暗中捏了一下大魔,示意她暂时不能将傍晚发生的事告诉越津。随后他的眼珠子又勾了几下,看着大魔跟越津进了越津的那间房后,他寻思着大魔上次没成功,这次得想个法子尽早把这事给办了。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先,省得林逸在中间插一脚,横生枝节。 大魔进了越津的房间后就把夜行衣脱下来,直接窝在床上不起来。越津也懒的跟她计较,省的又闹出什么狗血事件来。大魔夜闯王爷府真的很不正常,但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却不肯说。 刚才她提到了黑青果,肯定是跟他有关。虽说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但朝庭、武林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妄想用武林人士的鲜血帮他来稳固江山,也许是时候去见见柳烟再次表明立场,给他一个忠告。 大魔偷偷掀开被子的一角,望着坐在桌边陷入沉思的越津,脑中浮现地却是王爷府□相交的两人,以及那男女的呻吟声。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脑海中那男人的脸不断地变换着,最后竟变成了越津,吓的大魔忙咬着舌头清醒自己。谁知咬的太用力了,“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煤球,你怎么了?” 越津走了过来掀开被子一看,只见大魔满脸通红,眼神还躲避着自己。越津蹙了一下眉,第一次见大魔有这种表情,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今天的她,真的很不寻常。 当晚越津把房间让给了大魔,谁知第二天起来就见她两只眼睛又黑又肿,神情憔悴,看是一夜没睡的样子。就连早饭也没吃几口,心不在焉的。 她竟舍得虐待自己? 早饭后丞相府派苏打绿为来查看大魔的最新情况,见大魔比昨天好了很多,便开口让她回丞相府见江风华等人。 无奈大魔死也不肯去,苏打绿忙承诺说大魔还是住在越府,只是白天过去丞相府露面,陪陪奶奶而已。 只要还能跟越津住在一起,大魔当然是没有意见的。越津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去拜访一位故友,有要事协商。 于是大魔扯上牛小丫跟着苏打绿往丞相府出发。 直到傍晚时分,江风华才放人,大魔拖着散架的身子,后面跟个牛小丫往越府走去。丞相府那帮人还真不能算是人,一整天嘴皮子动个不停,笑个不停,搞的大魔嘴笑僵了,声音哑了,只差没趴在地下求他们大人有大量,放过自己一马。 残阳照大街,拉的大魔的影子老长,原本垂头丧气的她突然眼前一亮,街那头的拐角处有一个身影,月牙色的长袍,正好背对着自己。 哈哈,皇天不负苦心人,林逸那个混帐终于出现了,这会看他往哪里跑。见林逸消失在街角,大魔快速的追了上去。谁知拐过街,只看到林逸的衣角消失在另一头,大魔没有多想,顺着他的踪迹追了上去。一心只想除掉仇人的大魔没有闲情去怀疑,周围为何会越来越偏僻,她却每次都只看到林逸的背影,连正面也没瞧见。 这一追,竟追到了城外的一个小山坡,林逸竟坐在凉亭中悠闲的喝着茶,石桌上还放心几盘点心。 “丫头,你好像慢了点,我都喝了半壶茶。”林逸回过头看着快要倒下的大魔,手摇折扇笑问道。 大魔走过去坐了下来,抢过林逸的折扇撕个稀巴烂。这个败类一直在作弄自己,他的武功竟然这么高,却还装作软脚虾,还骗自己说是六王爷。 林逸倒了杯茶递了过去,被大魔手一扫,茶水洒落,杯子摔碎。林逸笑了笑,又拿了块点心递了过去,大魔用力一扫,点心飞向他的脸,被他头略微一闪,躲开了。 大魔咬牙道:“你想怎么死?” “牡丹花下死。”林逸抚唇笑道:“丫头,昨天你是不是太兴奋,都直接晕过去了。真是可惜,那些美好的事情你都没有记忆,你的味道很好闻,跟那些女人不一样。不如这样吧,你就跟了我吧,荣华富贵我都可以给你。” “我什么都不要,就想要你的狗命。你竟敢在黑青果下毒,还敢说自己是六王爷,快说,你到底安了什么心,竟想害死越越。”大魔一掌拍了过去,却被林逸握住,还顺手一拉,扑入他怀抱。 “嘘,小声点,我们难得相见一次,千万别浪费了。你看那边的那对甜蜜情人,你这么大声会打扰人的。” “你去死吧!”大魔拿另一只手掌拍了过去,却仍被林逸抓住。她没有想到自己吃了黑青果,增了一甲子的武力,竟还打不过林逸。 思及此,大魔更加的恼羞成怒,咬牙恨道:“我先杀了你再杀了那对狗男女。” “呵呵,就怕你舍不得。” 林逸笑着把脸凑了过来,想一亲芳泽,大魔用力一撞,把林逸的脸撞开。林逸也不急,把大魔的脸一扭,转向下山坡。 远处的山坡下有一对男女相拥着,那男的身影高大,正好背对着大魔,而女人的脸却可瞧的一清二楚。 大魔盯着那两人,忘了挣扎,心都被扯痛了。那女人一脸温柔的笑着,很幸福。 “知道我为什么下毒了吧,我想得到你。他心里已经有别人了,无论你为他做了什么,他都看不到。今天如果不是我引你来这里,他还要骗你多久呢?丫头,我喜欢你,忘了他,跟我在一起。” 远处的那两人相拥了很久,然后慢慢的走远了,大魔的心就像被扯烂了,只剩下痛…… 天渐渐黑下来,大魔也不知自己在凉亭里坐了多久,直到坐腻了,才站了起来漫无目地的走着。 林逸一直跟在她身边,嘴角泛起若有若无的笑容。直到街那头出现牛小丫的身影,他才消失在夜色中。 “大魔王,你到哪里去了,我跑遍了整个夜华都没有找到你的影踪。回去吧,越津还以为你在丞相府呢,都过去接你了。”牛小丫见到大魔走了过来,忙跑了过去抱住她不放。 “小丫,去喝酒吧,我想喝酒。” 牛小丫吓了一跳,一摸大魔的手,冰冷的很,脸色也苍白无力。见大魔魂不守舍的样子,就知道她出事了。牛小丫没有多问的点了点头,两人一起朝前走,找了一家客栈坐了下来。 点了几个菜,叫了几壶酒,两人闷不吭声的喝了起来。牛小丫握杯子的手捏得死死的,能让大魔王变成这样子的人,世间只有一个。那就是越律…… 大魔一壶接一壶的喝,完全上瘾了,头越来越重,舌头越来越大,手好像也不听使唤了。 孤灯、酒坛、睡死过去的店小二… 客栈的二楼走下来一个人,一个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可惜也是眼神涣散,脚步不稳,一身的酒气。 身中媚药 那女人摇摇晃晃的经过大魔这桌,没走两步,又转身折了回来。一把推开醉死的桌边的牛小丫,还不解气的上去踩了一脚,却没料到自己没站稳,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把牛小丫压在了身下。她不服气的费劲爬了起来,摇晃的手在怀里摸了几次才掏出一个小铜镜,先是理了理摔凌乱的头发,确定自己的妆没弄乱后,她满意的笑了起来。收回铜镜抓起桌上的酒壶,直接把壶嘴对着自己的嘴,喝了起来。发现酒壶是空的以后,她生气的一摔,把瓷酒壶摔个粉碎,然后又不死心的去拿桌上的其它酒壶,摔了五个以后,她终于找到一个装有酒的酒壶。 虽然拿壶喝,但她喝的很小心,没撒一滴,因为那样会弄乱她的容妆。 大魔撑开沉重的眼皮,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看,没好气的说道:“骚狐狸,你没死过,竟敢喝我的酒?” “不就是一壶酒吗?男人婆,怎么一个人跑来这里喝酒,被男人抛弃了?我早就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做梦了,没有会要你的。” 大魔伸手去抢小魔手中的酒壶,嘲笑道:“骚狐狸,你要是有男人要还在这里喝酒?哈哈…有谁敢不要你,直接给他点毒,先杀后奸不就得了?小…小丫呢,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明明刚才还在这里的,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见大魔摇摇晃晃的想站起来,小魔用力的踩了几下脚,说道:“别…别找了,他在我脚下,他死了,我把他毒死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他不要我了,姐…他不要我了……” 小魔砸掉手中的酒壶,伏在桌上嚎啕大哭,撕心咧肺的。 姐?大魔嘲笑起来,斗了二十五年,以为这辈子小魔都不会叫自己姐,谁知喝醉了的她,被男人抛弃的她,竟叫了自己姐姐?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么? “狐狸,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一个男人吗,至于吗,没有了再抢就是了。放心,你还有我,我跟你在一起,我也被男人抛弃了。我们一起,不要哭了,大不了,我抢一个给你,不会让你做姑婆的。” 小魔擦了擦自己脸,嘲笑着:“男人婆,叫我不要哭,你自己不也哭了么?” 大魔当即骂道:“娘的,这里风大,眼里进沙子了。倒是你哭的像死了爹一样,一只大花猫。” “屁话,我眼睛里也进沙了。” 两人互望了半天,然后又笑了起来,抓起桌上的酒壶继续喝着。最后两人连坐都坐不住,倒在地上。小魔爬向大魔,枕住大魔的腿不放,笑道:“姐,你说那个王浩有什么好,白痴一个,还有个七八岁的儿子,我怎么就瞧上他了?那个白痴,我都还没嫌他,他竟敢不要我?不行,我要回去毒死他!” 大魔拍了拍小魔的脑袋,打了个酒嗝,说道:“你说越津有什么好,冷的像块冰,整天不把我当回事,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狗眼看上他。不行,我不要他了,我要杀光他全家后再去抢一个。” “对…我们再去抢,然后谁先抢回去下任当家就是谁的。男人婆,这次我一定赢你!”二十五年了,她从没赢过她。 小魔吃力的爬了起来,想朝门外走去,大魔忙把她叫住,指了指倒在地上醉死过去的牛小丫。 寂静的夜,两个醉熏熏的人影拖着一个不明物体在街上蜗牛似的爬着。 街的那头出现一个焦急的身影,见到其中一个醉熏熏的人影时,他稍微的松了一口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朝那两条影子走去。 小魔眯起眼睛打量着对面走过来的紫衣男子,先是不相信的揉着眼睛,然后又双眼发亮,用手擦去嘴边的口水后再去掏铜镜。 “男人婆,这男人是我先看到了,你不能跟我抢……” 小魔踉跄着走向紫衣男子,大魔忙在后面扯住她不放,打着酒嗝警告道:“骚狐狸,越越是我的,你敢抢我就杀了你。” 越津避开小魔走向大魔,见她没事后放下了脸上的担心,继而又责备道:“你一个晚上跑到哪里去了,害得大家都在找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她什么时候才能少惹一点事,让他少担心一点。 大魔一听越津责怪的口气,火气也上来了,推开挡道的小魔走向前指着越津的鼻子怒道:“我喝酒怎么了,喝酒好过你跟旧情人偷偷摸摸的。越津,你这个出尔反尔的东西,你说过要娶我的,却背着我跟柳烟私会,你……” 越津拿掉大魔的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好笑又好气道:“我今天去找柳烟是有事想要问她,以前事的都已经过去了,你不要乱想了。”原来是为了这事,这女人不会一开始就跟踪他吧,看来自己还是太大意了,竟没有发现她。 “乱想?”大魔伸手去推越津,谁知却没有挣扎开,火气更大了,“都抱在一起了,我还乱想?你们两个抱在一起多亲热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两个在孵蛋呢。” “那是柳烟的一厢情愿,我对她真的没什么,该放下的都放下了。煤球,你就不要乱想了。”还以为她被谁劫了,原来是吃醋跑来喝酒了,有哪个姑娘家会像她一样,平白无故的吃醋也就算了,还跑去喝个烂醉如泥。事情都已经够乱的了,她竟然还有闲情来跟踪自己。 “真的?”大魔趁机扑到他怀里磨蹭着。就算他真有心跟柳烟抱在一起,她也不会放手的,大不了就灭了那个柳烟,到时看他还能抱谁去。 越津闻着大魔浑身的鬼气,熏的他连眉毛都打结,见被大魔推倒在地的女子欲挣扎爬着想站起来,稳稳大魔后便想去拉小魔。谁知小魔扯着越津的手起来后,整个人就扑了上去,越津皱着眉头,忙放开她的手,身子一闪,任由她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不用想,看她的德性,估计就是跟煤球同一个爹生的,虽然长的不像,本质却是一样,见到男人就扑了上来。 “你你你…”小魔理了理头发爬了起来,恼羞成怒道:“不就是长的好看一点,我很差吗?碰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像你这种冰块男,我要多少有多少,今天晚上我就一定要把你……” 话未说完,小魔的话就卡了,只因大魔掐住在她的脖子,怒道:“我说过你不要打他的主意,我的人你也敢抢?”骚狐狸就跟她娘一个模样,什么都要抢。 “没…我只试想先帮你试一下他到底行不行先?要是不行,你就别抢了,抢来了也不能用。”小魔用力掰开大魔的手,大口的喘着气,反脸道:“这种冷冰冰的男人,送给我我都不要,还是傻子可爱一点。男人婆,等会你会感谢我的,我要走了。那傻子敢不要我,哼,我现在就去毒死他,呵呵,不要忘了感谢我啊,等会有你好受的。” 小魔走向前推了推越津,幸灾乐祸道:“从今晚以后,你将永无天日,遇到男人婆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说完她也不等越津答话,摇晃着身子往街的另一头起去,越津见大魔没有拦她的意思,也就没开口阻拦她,任由她离去。因为街的那头已出现一个焦急的人影,看到她后明显的松了口气。看来那男子又是一个可怜的人,越律心里暗暗对表示同情。 越津捞起地上的牛上丫,又回来扶起倒在地上的大魔,一手夹一个,消失在夜色中。 谁也没注意到,房顶上出现一个黑色的影子,朝越津消失的方向高深莫测的笑了下,紧接着也消失了。 把牛小丫丢回房间后,越津抱着大魔回了自己房间后才苦笑着,怎么把煤球抱进自己房间了?不过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也没再多想什么,把大魔放到床上,转身给她倒茶解酒。 “越越,我好热……”迷糊中的大魔伸手去扯自己的衣服,体内好像有股火在烧。 越津扶起大魔喂她喝了一杯茶,却发现大魔脸色潮红。一摸她额头,温度有点高,再一看被她扯的半开的衣领,露出若隐若现的春光时。 越津的脸唰一下红了,他想起了刚才那姑娘莫名其妙的话,她竟然…在煤球身上下了媚药。该死的,她竟敢给煤球下媚药。 越津忙叫人打来一盆冷水,抹着大魔的额头,想让她的温度降下来。 “越越,我…我好难受,快放开我…我要死了…好烫…” 大魔拼命挣扎着想让越津松开她的手,无奈却被越津箍得紧紧的,动不了分毫。可身上的高温快把她点燃了。该死的骚狐狸,一不小心没提防,竟让她下毒了。 “煤球,你再忍忍,大夫很快就来了,一定会没事的。”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到底吃了没呢,留言不够明天不更.... 吃干抹净 知道煤球中了媚药后,他就让人去通知花府的少公子——花莫容。花容的医术甚是了得,如果他都解不了这种非比寻常的媚药,那…… 以前在泫云谷时二老虽然给小程下了媚药,不过那也是小打小闹的不敢太过乱来,自己给小程吃了点药,再用功力把它逼出来就没事了。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的媚药来势汹汹,恐怕…… 大魔奋力挣扎着,双手想要获提自由,越津出于无奈只好点了她的穴疲道让她运弹不的。再拿冷水擦着她的手脚,想让她好过一点。可大魔的呼吸越来粗重,额头泌出细汗,整个脸也红通通的,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可爱?越津失笑一下,无恶不作的煤球竟有点可爱。 穿红戴绿的花莫容很快就赶了过来,虽然嘴缺德的漫骂着越津毁了他的风流夜,可还是手不停的帮大魔打了脉,然后冲着一脸着急的越津笑道:“她中了类似醉芙蓉的那类媚药,但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之,怒我无能为力。” “这种媚药真的没解?” 花莫容看着一脸不看在的越津,笑道:“有,献出你的身子就行了。”越津就是块冰木头,这么个秀色可餐的美人躺在床上他竟不动心?要是自己,直接宽衣解带、献身救人得了。这种事,说啥也不吃亏,还落得个解救美人于水深火热的困局之中。哼,这个冰木头,就算能解也不给解,定让这美人破了他的童男身。 (花莫容是个记仇的人,一年多前,越津带了柳烟跟一帮朋友相会。几壶酒下肚后,那几个猪朋狗友就瞒着越津打起赌来,说看柳烟姑娘能不能破了越津的童男身。 秉着对越津的了解,众人一致赌越津不会破童男身。可花莫容偏偏反其道而行,赌越津一定会破身于柳烟。趁着越津不注意,花莫容往柳烟的点心里下了催情散,结果越津把柳烟放到冰冷的水里泡了一个晚上,硬是解了这媚药。 花莫容赌输,只得恭手让出了自己花了千两银子从绿柳阁带出来的雪儿姑娘。) 这次,一定要让越津破身成功! 越津没好气的瞪了花莫容一眼,“那我不是白找你来了?”虽然自己已答应煤球带她回泫云谷,可是两人毕竟还没成亲,拜过天地,岂可先行周公之礼? 花莫容笑道:“那也不一定,你要是不愿意,那我来好了。我这人最喜欢乐于助人,做些大公无私之事,尤其是为美人献身,那是义不容辞之事。”这种美人送到嘴边都不咬,世间只怕越津才会做这种事。 越津咬牙道:“花莫容,你要是再敢把刚才的事说一遍,看我不弄花你的脸。” 花莫容忙用手捂着自认为绝美的瓜子脸,委屈道:“讨厌,我只是想帮你,这位美人的媚药如果不解,体内的欲火就会不断累积,到时会因得不到舒缓而暴毙的。这次可不是用冷水泡就能解决的,你自己再想想吧。”哼,拿冰冻住她都没有办法了。想不献出身子就能解那美人的媚药,门都没有,这一次,不再输了。 越津见花莫容那无耻样,心中很是来火,直后悔把他请来。一怒之下便把他推出了房,让他滚回花府去。 花莫容在越津关门的时,转身回头笑着说:“越儿,要想解那美人的毒,记得要多做几次爱做的事,要不然那药效是解不了的。” 见越津手稍提起,花莫容忙抱头跑远了,虽然很想留下来观看,但还是命要紧。那娇滴滴的美人肯定还在床上等着自己,得快点回去安慰下才行。 见自己走到了安全距离,花莫容冲着房前的越津大喊道:“越兄,你真要是做不来这事,千万别忘记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为美人奋不顾身!” 说完,蹭的一下溜了。 看着花莫容消失在越府,越津关上房门直叹交友不慎。走回床边看着一脸痛苦的大魔,思考了良久,还是出手解开她的穴道,手轻抚上那娇艳的唇。 获得自由的大魔手忙脚乱的扯着的衣服,体内的炽热已把她逼疯,完全不知自己在做些什么。 自从在王府里看到那对男女相交的场面,她就明白男女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再加上刚才花莫容的话她恍惚间也听到了一点,自己竟被骚狐狸下了媚药。 此时的大魔又羞又怒,却控制不住去扯束缚自己的衣服,望向越津的眼神也多了情 欲,她困难的咽了咽口水,床边的越津似乎闪闪发亮,诱惑着她做些该做的事。 手不受控制的抚上越津的胸膛,拿脑袋磨蹭着他。然后猛的坐了起来,往越津扑去,成功的把他压在身下,手摸向他的胸膛,想把阻隔两人的衣服扯开。 越津抬起大魔那颗狼脑袋,吻上了那鲜艳欲滴的唇。唇很软,越津轻轻的舔着,后又不满足的撬开她的贝齿,舌头与之纠缠着,淡淡的酒味跟茶味混合在一起,引得越津情难自禁,推开在自己胸前扒衣服的狼爪,一个翻身把大魔压在身下,手隔着衣服抚向酥胸,炽热的唇不断舔着那精致的脸。 “越越,我要在上面,快放开我,我要在上面……”大魔虽然被越津吻的晕头转向,可她本能的记得自己要在上面,手无力的推着压在自己的越津,却不动分毫。 “我要在上面,给…给我下来…” 越津吻上那张喋喋不休的诱人小嘴,伸手去除大魔身上的衣裳,这磨人的小妖精,竟然…这么诱人,手,抚上高耸的玉峰,慢慢的收紧。笑话,怎么能让她在上面! 大魔被弄的全身发软,唇被封住,只能拿手无力的捶着越津的后背。越津扯过那两只扰人的狼爪子反扣在头顶,解下自己的腰带绑住狼爪,拴在床头上。 “放开我,快放开我……” “煤球,再叫嚷我把你的小嘴也封了。”想要在上面,没门! 大魔委屈的扁嘴道:“我要在上面…” 越津使坏笑的在她左峰上咬了一下,当初就是咬了她这个地方才会被她吃的死死的,现在都对她负责了,以后想怎么咬就怎么咬。 “你又咬我?”大魔又痛又痒,原来责怪越津,谁知一出口,竟成了撒娇般的话语。 自己的第一次,却不能在上面。一直想压往越津,关键时候竟被他反压,还毫无反抗之力。这事要是传了出去,让牛魔寨的人知道一向威风冽冽的自己,竟中骚狐狸的媚药,被越津压在身下……,大魔羞愧的拿脚踹越津,想尽最后的力量反败为胜,取得高高在上的主导权。谁知腿被越津分开,环上他的腰,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除个精光,在越津灼人目光下,大魔羞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越津看着那具粉红般的玉体,讥渴的咽着口水,身体很是难受,有把火一直在下腹烧着,似把自己烧成灰烬。那雪白修长的玉腿,纤细的小蛮腰,高耸的玉峰,以及那被情 欲所困的美丽容颜,早已逼疯了他。 滚烫的唇含住饱满的玉乳允吸着,手像施了魔法般,所到之处引起一阵阵涟漪,娇喘不住的呻吟不断从大魔的口中逸出。 越津褪去隔阂的衣物,两身子紧紧的相交在一起,撒下一屋的诱惑,羞的房外的月光往云里躲了躲,藏住了半边脸。 面红心跳 天蒙蒙亮,隐约可见房间内柔软的大床上躺着相拥的两人,一男一女,女的枕着男人的手臂,露在外面的一条玉腿满是淤青,看来是做了一些激烈的动作才后造成这个效果。 她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一个翻身,一条手臂也露了出来,白嫩的手臂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淤青,手腕上还有被绑过的红肿痕迹。她睡的很不安稳,美丽的容颜上满是痛苦跟委屈,红唇微肿|Qī-shū-ωǎng|,正在喃喃的不知说些什么,用心仔细一听,竟然在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我要在上面,我要在上面,我要在上面…… 再仔细一看她的脸,原来竟是我们的大魔,昨晚她终于实现了自己最伟大的梦想,那就是跟越津睡在一起了。可情况好像并没有她想像的好,以至于一脸的委屈,连做梦都在诉说着不满。 越津笑了一下,把她搂的更紧了,扯过被子把她遮着严严实实,一点春光也不外泄。这个煤球,不就是没让她在上面嘛,竟然一个晚上都在做梦,这都是第十二次在说梦话了。 天亮后,见大魔睡的正熟,越津怕吵醒她,轻手轻脚的起来,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大魔梦中嚷了一句“我要在上面!”,卷着被子翻了个身继续在梦中跟越津抢上面的位置。 没过一个时辰,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一个人影风一般的冲了进来,疯狂的摇晃着睡梦中的大魔。 “快给我起来,你这个禽兽,竟敢把谷主给吃了,我要杀了你,快给我起来!啊……” 可怜的大魔正梦到自己终于坐在了越津的身上,谁知下一刻身体就剧烈的摇晃着。费力的睁开眼睛,见是一脸怒火攻心样的程咬金正咬牙切齿的疯狂摇晃着自己。 好事被人打扰,大魔用力挥开程咬金的手,怒道:“你竟敢打扰我的好事?” 见到程咬金眼睛瞪的如铜铃大,大魔才发现自己上半身全露在了被子外面,胸前到处都是吻痕,脸一红,忙扯过被子把自己遮了起来,后知后觉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你这个骗子,你发过誓说我不在的期间不碰谷主的,你这出尔反尔的小人!” “我没碰他,是他碰我的。”昨晚竟敢绑住她的手害她在上无望,越津才是卑鄙的小人,这笔帐一定要找他算! “一定…一定是你用计才得逞的。”大魔身上的痕迹好多好明显,一定是谷主太。。。不,一定是这个女魔头设计让谷主这么做的,然后想让谷主负责,从而坐上谷主夫人的位置。哼,有她程咬金在,没门! “懒得跟你费口舌,你自己去找越越问明白吧,别吵我,我要睡觉。”大魔又住被子里缩,浑身酸痛,身子骨都散架了。昨晚被越越拆磨到三更半夜,哪还有精力跟程咬金斗嘴。那档子破事折磨死自己了。想到越津生龙活虎的,大魔的火气又上来了。为什么她得腰酸背涌,好事却全让越越一人占光了,不干! 大魔倦的倒头就睡,程咬金虽然恨的牙齿咯咯响,但想起谷主刚才警告的话,倒也没有再弄醒大魔。她眼珠子一勾,调头往另一间房走去,不能动她,她手下的那个牛小丫谷主可没说不能动,既然上面的犯了错动不得,那就动下面的行了。程咬金手指捏的格格响,调头冲了出去找牛小丫算帐。 直到中午肚子饿的咕咕叫,大魔才拖着散架的身子爬起床,梳洗过后把那些痕迹遮严实后才走出房门。 一开房门,牛小丫就哭着扑了过来,肝肠寸断的诉说着程咬金的恶行。大魔看着鼻青脸肿的牛小丫,怒火不断往上飙,那该死的程咬金竟敢动她的人,简直就吃了豹子胆了。于是主仆两人又进了房间,一柱香后,两人笑咪咪的走了出来,尤其是牛小丫,像是平空捡了白花花的银子,笑的见牙不见眼。 饭桌上,沉默的四人,大魔的脸很烧,头不断往下低,像是个受虐的小媳妇。牛小丫则是抚着红肿的脸,看都不敢看程咬金一眼,就怕一不小心她的铁拳又过来了。 看着大魔想看又不敢看的娇羞样,越津的嘴角不断往上扬,夹了菜放在大魔的碗里,小声的说道:“多吃点。”整天喊打喊杀的说要吃了自己,上次还叫嚣着爬上自己的床,咬了自己两下后就说行了夫妻之礼。现在真的有了夫妻之实,却害羞的不敢看自己一眼,有趣,以后要好好的调教她,省的成亲了还是一个粗鲁的强盗婆。 “谢谢…” 大魔头低的只差没有埋进碗里去,筷了“啪”一声掉在地上。害的大魔心虚的蹲下去捡,谁知一起身,撞到了桌角上,疼的她扁着嘴只跺脚。 城外一破庙内,站着一个全身黑衣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声,他转了身正对着进来的男子。 只见那男子一身紫衣,玉树临风,只是脸上覆了冰霜。 “越津,给了你一天的时间,考虑的怎么样?”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越某只想过些平淡的日子,对于荣华富贵没有多大的兴趣,还望你家主人能打消这个念头。以前发生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以后也请不要再打这种主意,否则,别怪越某不客气。” “越津,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当初如果不是主人惜才放你一命,你以为那丫头能拿到黑青果?” “越某是不会做朝庭的走狗,你们也不要逼人太甚,真要是逼急了我会做出什么事来就预测不到了。” “你不答应?柳烟你不想要,荣华富贵你也不想要。那好吧,今天你就把尸体留在这里,等会我会叫柳烟来收尸。” 越津冷笑道:“想要我的命,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吃了黑青果后武功进步了多少?”黑衣人拍了拍掌,瞬间就平空出现二十几个黑衣人围住了越津,“慢慢玩吧,你这么清高,什么都不想要?那丫头呢,你也不想要?你不要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那丫头野性十足,征服她的滋味肯定不错吧,昨晚你还真是有口福,我也想尝一下她的味道。” 黑衣人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兴趣,越津的心被扎了一下,拔剑刺向他,却被人旁边的两个人横剑挡了下来。 只见那黑衣人飘向门外,空中传来几名话:“越津,看你的快还是我快,你就回去给那丫头收尸吧!” 越津两眼杀意顿时迸出,挥出手中的剑冲向他们。 那戴面具的黑衣人离开破庙以后,竟好心情的吹起了口哨,揭下面具一看,竟是张妖孽的脸,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笑如窑栗,正是林逸。 越津,你终究还是逃不过美人关,那颗心,被那丫头挖去了?那就好,有了那丫头在自己手上,就不愁他不就此束手就擒。 山中无老虎,猴哥做大王。饭后程咬金当起了嬷嬷的身份,把泫云谷的规矩说了个遍。听的大魔晕晕欲睡,头好几次都撞到了椅角上。然后她又不死心给大魔讲三从四德,四贞五烈,大魔懒的理她,进了越津的房抱着被子睡个天晕地暗。 当越津匆忙赶回府后,看到了就是大魔抱着被子睡得像条猪,一脸的幸福。见大魔还好好的在自己身边,越津放下悬着的心,也没多理一直跟在身边诉着大魔不是的程咬金。 当晚程咬金睡在大魔的房间,熄灯后没多久,耳多灵敏的她就听到谷主的房里传来一些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还有木床摇动的声音。 她小心的起床,耳朵紧贴着墙,隔壁传来大魔及谷主…谷主的…呻…呻吟声,过了好一会,又传来大魔弱弱的声音,“……越越,我要在上面,刚才都是你在上面,现在轮到我了…” “你不能在上面。”(传来越津斩钉截铁的低沉声音。) [谷主跟大魔在……,大魔还想在上面?门都没有!谷主好样的,怎么可能让那强盗婆在上面呢,让谷里的人知道那还得了。] “不要,我要在上面。” “煤球,想不想跟我成亲?” “想!” “那你就不能在上面,你要是在上面,我们的亲事就没得商量了。” [谷主竟然威胁那强盗婆,在他们那个的时候?程咬金吓的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手忙紧紧的贴住墙,借机稳住身子。天啊,这不是真的,一向说话算话的谷主竟然拿成亲一事来威胁强盗婆?] “你都是我的人了,为什么没有亲事?啊…你不要咬我,我们都…都是夫妻了。” “我们还没拜堂,不算。” [谷主竟然耍赖?耍的好,娶谁都好,就是不能娶个强盗婆,虽然…虽然她被谷主吃了。] “你敢不娶我?”(大魔的口气怒了起来。) [一个强盗婆怎么配的起完美无暇的谷主,谷主不要娶她,程咬金激动的握了握拳,不禁满,谷主千万不能贪一时欢愉,着了强盗婆的道。] “只要你不老是想在上面,我就娶你。”(传来越津的低笑声。) “那…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在上面?”(大魔的声音似乎有了某种妥协。) “现在还说不准。” “那…那要是别…别人问起来,你可要说是我在上面的,要不然我…我会很没有面子的。”(大魔似乎已经认命了。) [变态,那强盗婆绝对是变态,谁知那么无耻下流问她的房事呢?哼,谷主是绝对不可能答应这种事的。] “好。” [程咬金吓的一屁肥坐在地上,半天回不过神来。谷主答应她了,谷主竟答应了这种事?] “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包含着某种祈盼。) “等我办完手上的事就带你回谷,让爹跟娘早日为我们完婚。” “嗯,越越,快点把我的手解开,我会听你的话的。” “等会再解开。” [谷主绑住强盗婆的手,然后……,变态,绝对是变态,谷主怎么会这么变态呢?呸,肯定是强盗婆要求的,要不是谷主是不会绑她的手,然后…] 房那头没了交谈声,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跟摇床声又传了过来,听的程咬金两腿发软,啰嗦着扶墙站了起来,费了好大的劲才摸回床上,缩在被窝里不肯出来。原来谷主竟然是这样子的,以前柳烟走到他房脱光他都没要,现在竟跟一个强盗婆…还把她的手给绑了起来,把那个黑心肠的强盗婆吃的死死的。 做梦,一定是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程咬金塞住耳朵,满意的相信了自己的想法,翻了个身,放心的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偶真的不是故意的,偶的存稿箱忘了设发放的时间,今天早上起来一看,没更,吓死偶了,快更了. 被俘 翌日,大魔照例睡到艳阳高挂,越津也意外地留在府里没有外出巡视在夜华的产业,嘱咐程咬金不能让大魔离开眼皮子底下半步,怕那戴面具的黑衣人真会来捉大魔。昨天那二十几个黑衣人身手了得,都是江湖一流的杀手,用的全是下三滥和不要命的打法,自己也费了一番精力才解决他们。程咬金一听跟柳烟那帮人有关,气的差点吐血,暗下决心这次死也不能让人抢走大魔,要不谷主那刚冰解的心又要冻起来,她虽然没发现那强盗婆好在那里,但看到谷主那越来越往上扬的嘴角,她认了,反正大魔好过柳烟。 午饭没有多久,苏打绿就僵笑着脸接大魔往丞相府去,说是皇帝下旨称赞苏小乔温柔娴慧,于三日后入宫为妃。特意奉江风华的意来接大魔过去聚聚。越津听到皇帝两字当即没了笑容,却不好推辞,忙称要陪大魔一起去。 (苏打绿是万般不情愿自己的亲妹入宫为妃,小乔天真纯结,对人毫无心机,根本就不适合砖红瓦绿的高宫深院。后宫,那是女人们为抢一个男人勾心斗角的场所,何况那个皇帝还是……) 一行人来到丞相府,苏西坡红光满面,笑的合不上嘴,倒是江风华扯着苏小乔的手万般不舍。苏小乔娇羞的拍了拍奶奶的手以示劝慰,尔后又拉着大魔的手往闺房里跑。 越津不能往姑娘家的闺房去,这样于理不合,便忙示意了程咬金一眼,程咬金会意的跟了上去。 大魔走了没一会,苏打绿见越津坐立不安,眼神有意无意的往大魔消失的地方瞥去。便站起身称有私事请教越津,越津会意的告别大厅中的众人,跟着苏打绿退出了厅子。 刚踏出厅子,越津抱歉的朝苏打绿笑笑。苏打绿露出上是男人都懂的表情带着越津往苏小乔的房里走去。. 苏打绿在苏小乔的房门前敲了好几下门,谁知一点反应都没有。越津心中顿生不妙,推门闯了进去。只见苏小乔跟程咬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似被人点了穴。 越津当即为她们解了穴,程咬金困难的睁开眼睛,见是越津,急道:“谷主,大魔被人抢走了。” 越津的脸瞬间失了血色,急道:“有没有清楚是谁?”想不到那人昨天没有动手,却在丞相府抢了人,他就算的那么准,知道大魔今天会来?该死,自己千防万防,还是让他们得手了。 “那人的身法好快,我连他的样子都没有瞧清楚就晕过去了。”程咬金恨的牙痒痒,谷主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自己,自己却连敌人的样子都没有看清就被弄晕了过去,真是该死。 越津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小的盒子,盒子一打开,从里面飞出两只蝴蝶,飞了几圈之后就朝门外飞去。越津顺着蝴蝶飞的方向追了出去。昨天晚上他趁大魔泡热水澡,偷偷在水里撒了一些泫云谷特制的香粉。人的鼻子闻不到但是这蝴蝶闻的出来。怕香味消失,他还特意在大魔的衣服上也撒了一些。只要照着蝴蝶飞的方向去找,便可找到大魔。可越津还是心急如焚,只因蝴蝶的速度太慢了,等真要是找到了大魔,就怕他们会对她做出不利的事来。 蝴蝶顺着香味飞了大半个夜华,最后停在一间普通的宅院中。 越津推开其中的一间房门走了进去,只见一位姑娘背对着自己坐在椅子上,桌上放了一套衣裳,竟然是大魔穿在身上的。 “越,你来了?” 那女人转过头对着越津,脸上有着一丝落寂,竟然是柳烟。 “煤球呢?”越津的心咯噔了一下,他们竟换了煤球的衣服,那煤球呢?该死,他们竟用了调虎离山之计,把自己引来这里。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喜欢上她了?”柳烟站了起来走向越津,伤心的看着他、哽咽道:“那我呢,你不喜欢我了吗?她到底好在哪里?我跟你在一起两年,你跟她在一起才一个月你就喜欢上她了?” 越津别开脸冷道:“柳烟,我们的事已经过去了。煤球她救过我,现在又因为我的缘故被你们抓了,我是要负责任的。” “责任?”柳烟的声音尖锐了起来,“她身上的那些痕迹就是你负责任的表现?你跟她……” 越津脸色一僵,难堪的解释道:“煤球中了别人的媚药,我没有办法只好……” “难不成她还连续中媚药?”真当她是瞎子,连那些新旧痕迹都看不出来,当初他娘往自己身上下媚药时,他给自己吃了药后用功力把媚药硬是给逼出来了。呵呵,还以为他真的是君子,谁知他却跟一个强盗婆发生了关系,还美其名曰说那强盗婆中了媚药,骗子,他就是一骗子。 “我…”被柳烟步步逼紧,越津甚是难堪,昨晚抱着香喷喷的煤球,两人耳鬓厮磨,情不自禁就… 看着越津的难堪样,柳烟绝望的笑了下,递过一张纸来说道:“你要见她可以,但主人要看到你的诚意。这是一份名单,都是对主人有异心的人,你把他们除了,主人一高兴自然就会让你见她。” 越津望了柳烟很久,最终还是接过了纸,展开一看,全是些大官,在朝庭都有一定的地位。因为经商的缘故,这些人多少还是听说过一些。 “别枉想我会做这种事。”手一用劲,那张纸当场成了碎片,撒碎一地。 “越,我不勉强你,但是你要考虑清楚,现在她在主人手上,万人主人一怒,让人在她身上做些事,到时你可不要后悔。” “你…”越津紧握着手中的剑强忍着怒气,想到大魔有可能会被人…,心就像被人挖了一块肉,“柳烟,告诉你的主人,我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煤球要是少了一根毫毛,我定叫他偿命。” “我会转告的,但愿你能快点找到她。你也知道主人忍你很久了,我怕他一生气会做出什么事来。” “那我会让你们全部陪葬。”越津没有再看柳烟一眼,拿起桌上的衣服走了出去。 当晚,有一个衣衫烂缕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越府,此人年约二十五六,蓬头垢面的,但难掩神彩飞扬的眼神。见四下无人,便直接飞入越津的房中,见到了多年未见的结拜兄弟越津。 “越老弟,你哥我不负所拖,终于找到暗门的所在了,我可是亲自潜了进去,但是没发现你要找的那名女子。”乞丐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脏兮兮手伸去抓桌上的食物,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暗门在哪里,我要亲自走一趟。”煤球不在暗门到底在哪里?都已经把暗门的各个连络点翻过来了,除了在暗门总部,他实在想不出还会有什么地方藏了煤球。晚一刻找到她,她就多一份危险。 乞丐抹了下嘴边的油,没好气的说道:“你今天下午还没杀到手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丧心病狂的杀人魔,凡是暗门中人,你一个都没有放过。现在还要去端了人家的老巢?”认识他二十多年来,除非是大奸大恶之人,会悔改的他一律都会放生。今天的他实在是大失所常,那女人到底是谁?越津为了她,见到那些暗门中人,是见一个杀一个。也好,给了那些朝庭的鹰犬一个响亮的教训。 “她救过我的命,现在又因为我平白无故受这些无妄之灾。欧阳飞,你要是我,你该怎么做?” “我看不止这么简单吧,在你身上发生的事还少吗?当初柳烟给全泫云谷的人下了药,也不见得你这么紧张,这次肯定还有其它的原因?”欧阳飞神采飞扬的眼珠子转了好几圈,笑问道,从来没见他这么紧张过一个人,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女人。 “上次还有周旋的余地,这次不一样,她随时都有可能没命的。” “那还不简单,既然这么紧张她,那就答应他们的条件好了。他们要你杀人,你就杀几个给他们看一下。” “那不行,我跟他们无怨无仇的,再说江湖中人也不应过问朝庭的事,这混水我还不想趟。” “那怎么办?” “暗门总部到底在哪里?我要再看一下。” “既然你这么不死心,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再走一趟好了。” 夜黑风高,两人换好夜行衣,便又往城东掠去。一柱香的时间,便来到一个座大宅的花园中,进入一座大假山处,欧阳飞按了一下其中的两个石头,假山裂出一个小小的洞口,两人钻了进去。 走了进去是不断往下的石阶,欧阳飞用眼神示意越津紧跟着他,同时要注意他的走法。越津小心的打量着四周,溶洞一个接一个,到处挂着火把,却没有一个人影。虽然看起来简单,却也到处埋伏着机关,一不小心就会葬身于此,看来欧阳飞也是先探清楚了这里面的情况才敢带他来。可这里不对劲,很静,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按照欧阳飞的描述,这里应该有很多人把守,但现在却一个人影都没有,到大堂一看,也是无影踪。 欧阳飞诧异的打量着大堂,“我们来迟了,我才从这里出去没两个时辰,现在就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来他们是怕你血洗这里,都撤走了。” 大堂的主位上放着一封信,越津确定无毒后便展开了,只见纸上写着一行字: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如果还是这种态度,那丫会头以最屈污的方法死去。 想到大魔有可能会遇人污辱,气的越津一掌拍向主位,椅子砰的一声巨响,瞬间成了木屑,惊呆了旁边的欧阳飞。 被困 话说大魔刚进苏小乔的房间,觉得身后有异常,刚想转身一掌住后拍,谁知却功力全无,紧接着后颈一麻,晕了过去。 醒来后就在一间石室的柔软大床上,石壁上撞着几颗夜明珠,照的房间好白昼般。大魔试着运功,却发现自己的内力全无。当即大吃一惊,自己的武功竟没有了?身体很酸,提不起一点劲,连走路都很费劲。 石室的门是锁的,大魔挣扎着爬了起来,呼叫了好几声都没人理。气的她摔掉了石桌上还冒着热气饭菜跟新鲜的水果,最后还不解气的用脚把水果踩个稀巴烂。 石室很大,里面还有两个小间,大魔一看,气的差点吐血。一间相当于茅房,只是做的很豪华光洁,有两个落角点,中间是条槽,有一个圆洞直往下通,事后用水一冲,啥事都没了。墙上有个方形的小洞,洞里放着一种香料,闻着很舒服,啥异味也没有。另外一个房就是一浴池,水从一个小石槽里流入池中,碧绿的水暖暖的。池边放了一套衣服,一就知道是给自己的,大魔抓起衣服使出吃奶的劲手脚并用,撕成布条。 倒回床上抱起被子,想着发生的这一切,眼有点酸,不知越越怎么样了。他会不会发现自己不见了,会不会找自己?说不定见自己不在,他就扭头就去找柳烟了。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干的,抓谁不好非得抓自己,什么时候抓不好非得这时候抓?好不容易越越才答应要娶自己,谁知第二天就被人绑架了,还不知绑自己来干什么。不要发现是谁干的,没死过的狗东西,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浑身蚂蚁啃般难受,大魔呈大字型的跟顽强的跟头顶的石壁抗争很久后,刚想爬起来,就听到石室门开启的声音。她撩起袖子翻身爬了起来,朝门口走去。只是在抬头的那一刻,又愣住了,进来的竟然是林逸。 “好啊,终于找到你这个淫虫了。”想到那晚他对自己做出的好事,大魔大火的冲了上去。 “想我了?”林逸拉住大魔的手一个用力,顺手点了她的哑穴,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媚笑道:“才两天没见,就想我想的这么厉害。现在好了,再也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了。”手轻轻的抚摸着大魔的下巴,久久舍不得放开,见大魔举手朝自己打来,忙拦腰一抱把她抛在大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抓住大魔的手箍在脑后,压住乱踢的腿,用力在她红通通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丫头,能不这么热情不,你的眼神快让我着火了。”林逸无视大魔喷火的眼神,手不规矩的隔着衣物在曼妙的曲线上摸过着。 如果眼神能杀人,林逸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大魔武功全失,又被点了哑穴,被林逸压在身下,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觉得又羞又怒,林逸那狐狸竟敢再次对自己做了这种下流之事! 林逸觉的自己的思维开始混乱了,这是第二次了,一碰大魔的身体心好像就跳的特别快,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她身上有种很好闻的味道,让人能情不自禁。手慢慢解开身下之人的衣襟,那淡淡的淤青出现在眼前,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来,把啥火都熄灭了。林逸捏了捏手指笑了两下,明知她跟越津发生的一切,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刺眼。难怪这丫头能收服越津,自己一不小心恐怕都会陷进去,她身上好像不种莫名的吸引力,让人不能自己。 大魔见林逸发呆,忙用力推开他,再一个膝盖顶到他肚子上,成功推翻那身体后一个跨坐坐上去,一记左勾拳狠狠地打在那漂亮的妖孽脸上。还想再给他尝几拳,谁知手又被他抓住,于是不死心的张开手齿,一口咬在他胸膛上。 林逸喘着粗气闷哼了几声,这个不要命的丫头,咬也不看清地方再咬,她竟然咬到他左胸的凸起上,还敢撕扯着不放,再扯就真要被她咬断了。还有她的身子,能不能别前后的磨蹭着,再下去真的要着火了,也不看看她坐的是什么地方。 怕自己的胸真被大魔咬断,林逸放开她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松口。 手一得到自由,大魔又去掐林逸的脖子,头一低,嘴又咬住他的手腕不放。大魔虽然被下了药,但她力气本来就异于常人,再加上被小魔毒了二十五年,爆发力是越来越强,林逸也没想过用武功伤她,无奈之下只好再次出手点了她的穴,让她动弹不得。 把大魔推开后,林逸笑看着出血的手腕,再摸了下生痛的脖子,连血也没来得及止,便掏出一小包粉末,掰开大魔嘴倒了下去。明明药的成份已经下足了,她竟还能反抗,这次再放了一倍就不行还放不倒她。 大魔望着林逸的衣服,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穿在身上的竟是龙袍。狐狸是天音国的皇帝?难怪自己到王爷府找不到他。他就是害越越的人,指使柳烟走近越津,然后给全泫云谷的人下了毒。威胁不了越越后又给下了剧毒,还派人追杀越越。 林逸无视大魔的要活撕他的眼神,径自找药包扎好手腕后就在床边坐了下来,说道:“想知道越津现在怎么样了不?” 见大魔无视自己后,林逸笑了下在她身边躺了下来,说道:“他现在跟柳烟在一起,我请你来的意图很明确,越津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我确实很需要他。如果你能我劝他,我自会好好的对待你们两个。反之,不但他要死,连你也一样,你好好考虑下吧。”越津武功确实不错,但他身后的那些无形关系网更加诱惑人,自己只是抓了这丫头而已。才一天的时候,越津竟能动用夜华所有的帮派暗中进行挖地三尺的搜索,把夜华翻了个遍。无论黑白两道,越津都很吃的开。如果他能为自己所用,那他的那些关系网照样也可以为自己所用。到时,朝中的那些人,该消灭的就得消灭,该重用的就得重用。越津,丫头在我手上,你该怎么办呢?三天已经过去一天了,你还不打算妥协吗? 大魔见林逸解开自己的哑穴,讥笑道:“你就做梦去吧。”越越是不可能做他的走狗的,这种人渣,竟做些卑鄙下流的事。 “做梦?”林逸翻了个身,正对上大魔的眼神,“苏小乔就要进宫为妃了,她是你表妹,你真这么狠心让她死?” “那是假的,我为了拿到黑青果撒的慌。哼,谁知你还以为我是苏西坡的外孙女?别想拿她来威胁我,你杀了她再鞭尸我都没意见。”竟拿苏小乔来威胁她,跟苏小乔很熟吗?没门! “不是假的,你娘就是丞相的爱女,只是二十几年前因逃婚离家出走,谁知被你爹抢去了。有了你之后,你娘的心也就定了下来,她不想丞府对付牛魔寨的人,便没这事说出口,谁知后来生下你没几天就死了。这个秘密也就没人知道了,连你爹都不知,一直以为你娘只是平常百姓家的富家小姐。”这丫头还真是没血性,自己表妹都见死不救。 “你查我?” 林逸笑道““对,我对你感兴趣,肯定就会查你。你从小到大的每件事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今年二十五岁了,对吧?可你骗越津说只有十五岁,要是知道你比他老,他还会娶一个比他大的女子吗?二十五岁,这个年龄对于未出阁的女子来说,不是再也嫁不出去的意思。也就是说,你是当姑婆的命,一辈子都没男人要了。” 大魔怒道:“你放屁,再乱说我打掉你的牙,我明明就只有十五岁,哪来的二十五岁。” 林逸无所谓道:“不知越津知道你有二十五岁会有何感想?他竟跟一个大妈在一起,他还会要你吗?” “我只有十五岁!”大魔纠正道,“就算有二十五岁,越越都已经是我的人了,他敢不娶我,我就杀光他全家。” “你都逃不掉了,还怎么杀他全家?”这个嘴欠的丫头,很想给她点教训,想看她吃蹩扁嘴的样子,“而且晚上的时候,他老是让在你下面,你服吗?” 大魔脑充血,结巴道:“你…你…你敢偷看?”这只淫虫,竟敢偷看她跟越越…… “这么精采的我哪舍得错过,你自己都跑去偷看六王爷的,我为什么不能偷看你的。”这丫头,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是被越津压在身下的,要是她在上面,身上哪会有这么多的痕迹。一想越津跟大魔两人的…,林逸心中又升想了无名的怒火。 大魔厉色道:“你用浆糊脑猜的,我郑正的纠正你的脑子,你猜错了,我在上面,我在上面!” “我看的清楚,你真的是在下面。” “爱幻想的神经病,我再声明一次,我在上面。” 林逸笑了下,商量道:“要不这样吧,你甩了越津,跟我吧,我让你在上面。” “听说天音盛产母猪,你去找它们吧。要不你去找苏湄也行,你们不是有一腿吗?真不要脸,连自己老爹的女人也偷。”这只狐狸,他到底想干什么?不但偷了皇太妃,连苏小乔也收了进来,不可能只是为了威胁自己这么简单。柳烟说了朝中局势不稳,他两个都要,难道是为了巴结丞相一家,把他们拉扰过来?这算盘打的厉害,封苏小乔为妃,就把当朝丞相跟兵部待郎给拉过来了。可苏西坡那只老狐狸会如他所愿吗? 看来大魔平时只是不喜欢动脑而已,并不是神筋大条,林逸大她耳边轻声道:“苏小乔先会是妃子,一年半载后就会是皇后。” “在苏西坡耳边吹风的是苏湄?”如果不是苏湄,他干吗要用自己的身子去诱惑她。他是皇帝,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不可能看上自己老爹的女人。 “对,苏西坡原是五皇子的启蒙老师,他对五皇子也很是喜欢,只是后来五皇子变成了五王爷,成了王爷的他很不甘心,苏西坡的心也还是偏向他。苏西坡在朝中声望显赫,有很多心腹。我怕再发展下去会不可收拾,他甚至还会……” 谋反?大魔的额头泌出了细微的冷汗,林逸把这些告诉她有何意图? 大魔冷笑道:“你现在的皇后呢,将来是病死还是做有违妇德的事被休?”他竟为了一个皇位做出这么多事。 林逸笑了下,“其实我希望下一个皇后是你而不是苏小乔?”把大魔留在身边说不定是件有趣的事,多了真性情少了勾心斗角。 “你脑袋不得装了浆糊还塞了土。”大魔全身的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不管装了什么,你只要乖乖的留在这里就好。”等越津归顺后,还不还大魔给他就要看自己的心情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暗门,被这么一闹,实力竟损了三分之一,不过也好,没用的人没必要留着。 “你给我吃了什么?”她的功力全没了? “我给你吃了化功散,不过你放心,你的功力只是暂时没了,等过几天药效一过自然就会恢复了。” “你什么时候的?”自己一直跟越越在一起,狐狸怎么可能有下手的机会? “在茶水里。” “你不要妄想我会乖乖的留在这里,最好给我小心点,我迟早要拿你的狗命。”茶水?对了,在丞相府时自己喝了茶,难道化功散就是在那时下的? “带你去见一个人,快起来。”林逸解开大魔的穴道,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大魔拖着发软的身子踉跄的跟在林逸身后走出了石室,出来是不宽的通道,没过多久就开始走石阶往上,趁林逸没注意自己,大魔悄悄拔下了头上的发簪。 秘密 大魔手都还没抬起来,走在前边的林逸笑道:“你要是真敢刺下来,那就别想走出这石室。” 大魔愤愤不平的收回了手,重新把发簪别回头上。 走完石阶是一个小小的房间,门是密封的,中间摆了一张雕花椅,一张小玉桌,上面放了几本书。正对面那扇墙是由一块透明的镜子镶成。外面是一间大的夸张奢华的房间,轻纱帷幔,青铜金鹤,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房间大门就被推开,走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震的大魔久久回不神来,进来的那男人身穿龙袍,笑的妖娆,正是林逸。旁边女人也是同一个德性,穿的花红柳绿,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正是骚狐狸小魔。 好,大魔厌恶排行榜上第一第二讨人厌的全到齐了。 大魔冲到镜子边,拼命拍着镜子,谁知外面的两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倒是有说有笑的坐了下来。 “皇帝表哥,小魔儿什么时候能出宫,都来了两天了,有点想那傻子了。” 林逸宠溺的笑道:“表妹,朕好不容易才跟你相认,你就在皇宫好好玩几天。等朕忙完了手头上的这些政事,就好好的陪你玩。今天去陪母后没有?” 小魔撇嘴撒娇,一脸的落寂:“小魔儿把整个皇宫都玩遍了,上午去陪太后喝茶了,还给太后讲了好多宫外有趣的事,逗的太后好开心。” 外边的谈话大魔听的一清二楚,她不甘心地用脚踹着镜子,照样是没有反应,气的她费尽力气搬起椅子去砸镜子,谁知一点动静都没用,反而被掉下来的椅子砸到脚,疼个半死。 身后的林逸笑着解释道:“丫头,别再踹了,你就算把脚踹断了,外边那两人也听不到你在讲什么。这块镜子是特制的,外边的人根本看不到你,也感觉不到你。”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大魔转身喘着粗气怒对着林逸。 “我刚刚忘了跟你讲,当年你娘被抢时旁边还有一个丫环,那丫环就是云成公主。当年父皇欲将云成公主下嫁给从沙场凯旋归来的陈将军,谁知云成公主根本就不喜欢武夫,于是便逃出宫,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你娘。于是两人便结伴而行,到处游玩,谁知到海南洲时就遇到你爹,两人都被抢回山寨做压寨夫人。这次小魔下山时,估计是云成公主将这事告诉了她,前几天她就找来皇宫了。” 大魔咬了咬牙,恨恨的看着林逸。他不让骚狐狸走是想拿她来威胁自己?难怪第一次见到林逸时他身上就有那种熟悉的骚味,原来是同一个祖宗的种。 林逸看着外边对着小魔有说有笑的,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说道:“他是我在外面无意中遇到的,是一个落魂的书生。跟我长的很像,我便把他带了回来,打造后就跟我一模一样了。” 原来那人是他的替身、傀儡,大魔怒道:“你会遭报应的。” “无所谓,小魔从小跟你八字就不合,要是她死了,你会怎么样?” “她是你表妹!” “那又怎么样?” 那一刻,大魔从林逸的眼中看到了杀意,他竟想杀了小魔。 “你就乖乖留在我身边吧,要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小魔的。她是你唯一的妹妹,你忍心看着她死么?” “你要是敢,我就……” “要不要试试?” “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大魔看了眼外边一脸笑容的小魔,挫败的重新走回了石室内。摔在地上的饭菜跟水早已被人收拾干净。 林逸也跟了进来,只是还没有走几步,一口黑血就从他嘴里喷了出来。他忙走到柜子里拿出一瓶药,倒出来吃了几颗,便坐在床上打坐。 大魔幸灾乐祸的看着林逸,只见他额头冷汗不断往下滴,整个人看起来很痛苦,脸开始扭曲发青,像被吸干血肉般,脸颊慢慢的凹了下去。 活该,就这是报应! 当看到林逸的手也被抽干扭曲时,大魔的笑容就僵了。站了良久,她的手又去拔头上的发簪,紧握在手心朝他走了过去。 手停在半空中良久,林逸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他就像失去生命的干尸一样,整个身体发青紧缩,一点血色都没有,整件衣服已被汗水湿透,整个人讯速变苍老,除了头发还是黑的柔亮外,一整个人看起来就是百来岁的垂暮老人。 他自己会死的,根本无需动手。大魔给自己找了这个理由,抬在空中的手最终还是垂了下来。 通道传来一阵脚步声,大魔坐到床的另一头。 进来的是一个七十多岁的灰衣老人,灰白的长胡子,灰白的长衫。看到林逸的样子,他的脸“唰”的一声,变的惨白。 灰衣老人忙靠近林逸,在他身上点了好几穴道,然后就把他抱了出去,没正眼瞧过大魔一眼,门也随即被关上。 切,早知还有人想救他就该动手杀了他,那具干尸最好就救不活。 可事事总违人所愿,也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又传来了。进来的是穿着一套银色长衫的林逸,松垮着的衣口露出整片性感的胸膛,属于秀色可餐的那种,有别于越津的那种精壮结实。脸色有点苍白,但也算恢复了正常,没变成干尸。他手中拿了一托盘,托盘放着香喷喷的食物,诱的大魔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为什么你还活着,当干尸多好!”真是可惜,没事这么坚强干什么,该死的时候还是得死的。 “过来吃饭吧,别又给摔了,这次摔了就没有了。”林逸把饭菜放在桌上,笑着让大魔过来。 大魔拍拍干瘪的肚子决定不再跟自己过不去,便走了过去。被关在这石屋里,也不知过了多久了,自己还滴水未进。紧要关头,保存体力跟实力才是最主要的。 大魔盯着那香喷喷的肉猛咽着口水,再怀疑的望着林逸两眼。林逸笑了下拿起筷子把每样菜都吃了一遍。见无异后,大魔抓起筷子猛吃了起来。 “不要吃那么急,喝点汤吧。”林逸把汤推了过去。 大魔抹了下嘴角的饭粒,接过汤喝了起来,没有注意到林逸往上扬的嘴角,第一次没有带妖艳。 饭后有一丫头送了换洗的衣服进来,大魔瞪了林逸很久,见他没有退出去的意思,无奈的拿起衣服进了浴室。把门关紧后脱光洗了个舒服的澡,出来时见林逸已半躺在床上等她。 “你快点给我下来,床是我的,我要睡。”囚禁了她不说,还敢爬上她的床。 林逸扯了睡袍笑道:“漫漫长夜,我怕你寂寞,今儿个就陪你过夜了。” 大魔站在床边,一只脚踩上床沿边上,弯下身子,右手肘挂在膝盖上,恶狠狠地对着林逸怒道:“床是我的,快滚下来。” “我怕你一个人在这里寂寞,就特意来陪你了,别不识好人心嘛。” 林逸手一拉,大魔站立不稳,整个人倒在他身上。顿时如置冰窖,林逸的身体就好像一块冰,冻的大魔打了两个哆嗦,忙挣扎着想爬起来。谁知林逸却紧抱着不放,大魔拳脚落在林逸身上就如同挠痒痒般。 “你属狗来的,又咬我。”林逸笑看着咬他手臂的大魔,吃了化功散的她就如同拔了牙齿的小老虎,可爱却不足为患。 “快点放开我,好冷啊!” 见大魔实在冻的受不了,林逸笑笑松了手。大魔连忙滚到另一头,把整张被子扯了过来,把自己捆成一团,躺在另一头。 “这是什么?” 见林逸拿来一颗药丸想塞到自己嘴里,大魔紧咬着牙齿死也不松口。林逸掰开她的嘴塞了进去,没过一会,大魔就觉的自己浑身暖暖的。 “放心吧,这药丸只是用来保持体温的,没有害处。”林逸自己也吞下去一颗,然后又把裹成茧的大魔搬到床中间,舒服的抱了起来。 “快放开我,这个你狐狸,我也是你能抱的吗?”大魔又想拿脚踹他,却发现自己裹的紧紧的,动也动不了,真是作茧自缚。 林逸笑的很狐狸:“要我把你的被子扯掉再抱你吗,我没意见?” 大魔乖乖闭嘴,现在功力全失,动不了林逸分毫,让他隔着被子抱着总比好过身体挨身体。 良久,她又不死心问道:“公狐狸,你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冰?”这么冷的身体,他居然还能没事般。 “习惯了,每次毒发时都会这样。” 林逸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大魔想起了他那干尸般的身体,竟然是被毒所害。他是九五之尊,有人给他下毒?那可恨的是那下毒之人竟没毒死他?想到林逸得遭受剧毒的伤害,大魔的心不觉的好了起来。就可惜这毒没弄死他。 看着大魔幸灾乐祸的表情,林逸好气又好笑,隔着被子把她抱着更紧了,威胁道:“你最好就祈求我不要发生什么事,我要是死了你也别想出这个石室,他们自会让你给我陪葬。” “你的毒是什么中的?”谁有这种胆子在他身上下毒?而且像他这种狐狸,也会着别人道? “十年了,我来这里已经十年了。我醒来的那晚刚好就是毒发作了,他们都以为我死了,谁知我却活了下来。” 林逸望着大魔,不知不觉的就想起了十年前的事。他醒时,这具身子还不足十五岁,却是满身的伤痕烙印。他永远也无法忘记,刚在这具身体里醒来时,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身体全身上下痛的像要死去,肢体的血肉像在慢慢的抽离,身体的机能也在慢慢的变枯。还好,在那等死的冰冷房间里幸得一老奴相救,后面才知这身体竟是天音国的三皇子。三皇子竟得到这种虐待,还是在冷宫长大,后来才知道这是血咒,需求施咒之人的鲜血才能解。而施咒之人早已死去,此咒这一生再也解不了,这种血咒每月发作一次,身体血肉几乎被抽干,整个人如座小冰山,如果意志力不够,最终将会被它吞噬。这身子的主人三皇子估计就是在血咒发作时忍受不了折磨,从而被它吞噬,可笑的是原本已死去的自己却在这身体里醒来。原本想安静平凡的活着,谁知那所谓的皇子公主贵妃的,却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对这个早被父皇遗弃在角落的自己下毒。为了能活着,他慢慢的站了起来,一步步的走了过来,然后坐上了天音国的皇位,这条路就算再艰难也不得不走下去,因为从他这具身体里醒来那刻起,他就没有了后路。 可是累,十年来,双手沾的鲜血越多就感觉到越累。可对着大魔时,却毫无顾及的把埋了十年的秘密说了出来,好像轻松了不少。 亲探皇宫 睡到半夜,大魔热醒,身上出了一身汗。她费力的从被卷紧的被子中抽出手推开林逸,再滚几下才从被子中爬出来。一摸林逸,身体很烫且已失去意识,大魔望了他很久,最终拿毛巾沾了冷水敷在他额头上。心想他真要是死了,估计自己也出不去,暂时救他一条狗命先。 可林逸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虽说男女有别,大魔还是咬牙脱光了他的衣服帮他抹着身子。看着他光溜溜的白玉身子,大魔脸也开始烧起来,手也跟着抖了。那身子虽跟越越的强健相比,完全不是一种类型,但也说不出的赏心悦目。大魔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帮他盖回衣服后,大魔甩了自己两个耳光,警告自己是越津的人,要是被越越知道了肯定又会拿出那张契约大做文章。不行,还没跟他成亲,说不定自己不在他身边的日子他又被柳烟勾搭了,正好借这个理由不要自己。 大魔收回在林逸身上目光,小心翼翼的躺在床的另一头,闭起眼睛开始想越津。 石室外,雄伟的皇宫驻立在这无边黑夜中,显示着它的威严及不可侵犯。此时正有两个身着夜行衣的人悄无声息的在一座座宫殿上飞掠而过,最后两人兵分两路,往两个不同的方向掠去。一个黑影进入一座宫殿中,影子般的闪了进去,点了龙床上那对相拥而眠的男女身上几处大穴。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因成功点了他们的穴而高兴,那明亮的眼眸反而黯然了。他仔细打量着睡在龙床上的男人,虽然长的一模一样,但他根本就不是刘义,不是天音国的皇帝。如果是,从柳烟的话语中可以猜到,刘义是一个武功高强而又颇有心机的人,不可能毫无还手之力,而且自己扣住了他的脉门,不可能还能演下去。但床上的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带人皮面具,真的有跟皇帝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来人心里充满疑虑,不觉多看了床上的人一眼。 已经过了两天了,他翻遍了皇宫的每个角落,却依旧没有煤球的影踪。那些人有没有虐待她,煤球的性格这么暴燥,毫无心机的她真的还能从他们手中回到自己身边吗? 心好像被啃掉了一半,来人正是夜探皇宫的越津,此时想到大魔的处境,心里是越想越疼。自己真要是如了他们的愿,又还有何面目活在这世上,这双手将会不断的沾染鲜血。 煤球,你到底在哪里?越津心里一声长叹,两眼环视着四周,仔细的打量着房间的布置,如果这个皇帝是假的,那真的去哪里了?一定还在宫中某个角落里控制着这个棋子,控制着整个局面。 房间的左边有一块很大的镜子,这是一幅万马奔腾图,左上方还有一长很妖孽的美男子穿着金黄色的龙袍正细看着这一切,像在讥笑着这一切又像在主宰着这一切。而这男人,跟睡在龙床上的那名男子一模一样。越津慢慢的走向那块镜子,刚想仔细看个竟然,就听到有人小心的潜进房。 “后宫被我翻遍了,还是没有你那心上人的影踪。先回去吧,再不走就要被人发现了。”穿夜行衣的欧阳飞潜了进来,对着站着镜子前面失神的越津小声的说着。 越津收回目光跟着欧阳飞施展轻功离开了皇宫。 “能找的地方我们都已找遍了,实在不行你就假意归顺他们,等救出你那心上人以后再杀了他们泄恨也不迟。”欧阳飞劝慰着失魂落魄的越津,真不明白这头犟驴。真要是那么在乎那名女子,那就为他们杀几个人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凭他这么高的武功,到时他们也拿他无可奈何。 “欧阳兄,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先回去吧。”做朝庭的鹰犬,一旦浞足了就别再想踏出来,何况刘义费了这么多心思,无非就是想要自己为他刺杀那些存有异心的人士,及统一武林力量为他所用。只怕是走上了这条路就将永无回头之路了,先别说自己不同意,泫云谷的人也不会同意的,真要是这么做了,泫云谷只怕会遭所有武林人士唾弃。 越津一人走在寂静的街上,转着转着不知怎的又逛到了柳烟以前往的房子。她一直住在这里,为的就是等自己吧,于是便走进去。见房间还亮着灯,越津想了良久,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柳烟坐在桌边,桌上有一盏晕暗灯,对于越津的深夜来访,她一点不感觉到奇怪。 “如果你找到她了,是不是就不会再来了?”这两天,他发疯般的找那强盗婆。当初他不理自己的苦衷,为了所为的名誉,他连挽留都没有一声。可现在呢,那个煤球被主人捉了,同样的条件,他却到处找人,甚至拉下面子不惜来求自己。才两天的时间他就消沉了这么多,现在他竟为了那个女人再次来求自己,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柳烟,算我求你,她到底在哪里?”越津知道这么前来只会让柳烟更伤心,可是没有办法,所有的地方都让他翻遍了,没有煤球的影踪。柳烟,现在可能是唯一的线索了。 “我不知道,主人早就不相信我了,从来都不会把要事告诉我。你真要是想找到她,那就按照主人的意思去办就好了。” “你知道我不想……” “那你就给她收尸吧!”指甲掐入肉中,痛的却是心。越,你为了救那女人,竟往我心上插刀。你就这么对你曾经…爱过的人! 越津望着柳烟良久,半晌后说道:“把那份名单给我。” 柳烟不可置信的看着越津,眼泪夺眶而出,他…竟然为了那个女人,心甘情愿的做朝庭的杀手。心,被刺穿般,很痛,真的好痛…… 越津接过那份名单,看着梨花带泪的柳烟,不忍心的撇开头,说道:“想要我答应你们的条件,我还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要你自由。” 柳烟惊的后退了两步,摇头道:“为什么?” “你是因为家人受困于他们,也是不得已才帮他们做事。既然我都答应了,那就让他们放你自由吧,明天中午给我个答复。” 越津看着呆愣中的柳烟,犹豫的抬起了手,原本想伸出去抹去柳烟脸上的泪珠,抬到半空中停滞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了下去,一咬牙转身走了出去。 柳烟咬破了唇,追了出去对着还没走远的越津道:“她在皇宫,至于具体的位置,除了主人外没人知道。” 越津身子停滞了半响后才消失在夜色中。 柳烟失神落魂的回到房中,没过多久,晕暗的灯光照出了另一条人影,手中的长剑从后背一把穿刺柳烟的心脏。 柳烟没有回头,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意查觉的微笑,终于解脱了。对越津说出了那话以后,她就料想到了自己的结局,“越…津…”心里暗念了一遍今生所爱人的名字,恍然一笑,身体慢慢的倒了下去,血慢慢的染红了地板。 远处的街头缓缓走出一个人影,沉思中的越津看了一眼来人,走了过去说道:“不是叫你先回去吗?” 欧阳飞把手伸向越津索要道:“那份名单拿来。”想不到他真的去找柳烟,这个傻子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要它来干什么?”话虽这么说,越津还是把那份名单递了过去。 欧阳飞就着月光一看,名单上有十二个人,全都是夜华的官员。官位虽大,倒也是鱼肉百姓的贪官,胡作非为。看来这个狗皇帝还不敢乱来,只是拿些罪该万死的贪官试越津。当然,那些反对他的朝庭要员的根基都很深厚,估计还不能轻易去碰,要不然根没拔起来就惹的一身腥。这个刘义野心大的很,他能从一个没人重视的废皇子一步步的爬来,到设计斗嫔妃,诛太子、登基为王,自然有自己的能力。 “这些人你放心杀吧,都是些死有余辜之人,你的旧情人有没有提到你的心上人的影踪。” “柳烟说在皇宫。” “可皇宫的每个角落都被我们翻遍了,根本就没有。” 越津想了一会说道:“你先回去吧,我再去一趟。”一定还有什么地方被忽略了,煤球一定就在皇宫内。柳烟这次应该不会再骗自己! 林逸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未着丝缕,睡袍被脱了下来遮覆在身子上。额头上还覆着一块毛巾,有点温度还含了汗味,柜子上放了个小银盆,里面装满了冷水。 大魔缩着身子睡在床的另一头,手紧握成拳一脸的委屈,睡的很不安稳。林逸拈起她嘴边的一摄头发敛在脑后,偷偷的在她脸上亲了下。这个丫头,可能一个晚上都在照顾他,昨天晚上冷过后就开始发烧,烧的比以前都厉害,吃了药也不管用,晕迷中感觉一直有人在照顾自己。那双手让人很舒服很安心,在盅毒发作时,第一次睡的这么安心。 林逸拿起大魔的手轻抚着再放到胸口,笑道:“丫头,我舍不得放手了,该怎么办好呢?” “唔…公狐狸,快放开我…”大魔正梦到林逸在丞相府非礼自己的那一幕,脚用力的踹了两下,骂骂冽道:“老子要杀了你这个畜生…” 手被扯回,大魔缩成一团继续睡。呵呵,昨晚肯定累坏她了,林逸穿好睡袍靠了过去把她扳到怀里,高兴的闭上了眼睛。 大魔一觉醒来见林逸无耻的紧抱着自己,照顾他一个晚上的事又浮现在眼前,想着昨晚他那光滑滑的身子。大魔的脸烧的厉害,掰开他的手爬了起来,抬着手就想往他脸上甩去。但眼珠着一转,随即放下手找来一件衣服拧成条状绑住林逸的手,直到快把他的手给绑断才罢手。然后拧正他的脸,使出吃奶的劲左右开弓,啪啪的抽着林逸。 林逸睡的正熟,却被一阵阵刺痛惊醒,见气势汹汹的大魔正甩着自己的耳光,自己的手也给绑的紧紧的。他身子一闪,躲开了大魔的手掌。 “你要是再敢打,小心我把昨晚的事告诉所有的人,看你还有什么面目去见越津。” “你这个畜生,我好心救了你你还恨威胁我?”大魔想起了越津,抬起的手慢慢放了下来。要是让越越知道自己看了别的男人的身体,还摸光了,他肯定会生气的。可没有办法,如果林逸烧死了,她就出不去见他的,所以她绝对是故意救他的,不是有意的。以后还会有机会杀了他的,到时,一定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还要鞭尸。 林逸一脸委屈:“丫头,我的身体不但被你看光还摸光了,清白全被你毁了,你要负责。” 大魔一听这个无耻之徒竟要让自己负责,不禁破口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都跟自己老爹的女人睡过了还敢说自己是清白的。再敢乱说我就抽死了,真不要脸,后宫女人三千,一天一个都要轮个三五年才能一个轮回,迟早要精尽人亡,还有脸说自己是清白的?”第一次见到他,他就跟皇太妃搞在一起,现在还要把苏小乔搞进去,姑姑侄女一起服待他,想到他男女关系,大魔全身的鸡皮疙瘩全冒了出来,立马离的远远的,像是躲瘟疫般。 “那是以前,自从认识你后我就再也没有碰过其它的女人,我早已为你守身如玉了。男女授授不亲,所以,你一定要对我负责。” 林逸无耻的又爬了过来,大魔连忙站了起来,赏了他两脚。扯过一个枕头捂住他的脑袋,死命的按着。 这个丫头,真的想捂死他。林逸一用劲,绑住他双手的衣服断裂。一个翻身,把大魔压在身下,拂开枕头,笑道:“娘子,想谋害亲夫?” “放屁,再乱叫就撕烂你的嘴。”这只公狐狸嘴欠,迟早要抽死他。 林逸妖孽的笑道:“被你看光又摸光,你不是我娘子是什么?再说上次我们在丞相府都已经肌肤相亲了,只差个仪式而已。要不就今天吧,今天我们就成亲,晚上洞房,你要是嫌晚,现在洞房也行。” 重见天日 “你他娘的放屁,谁跟你有关系。我跟越越才是肌肤相亲,已经拜过天地了,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快给我下来。”大魔手脚被大逸制止住,动不了他分毫。 林逸摸着身下的妙曼曲线,诱惑道:“那个越津有什么好,而且他又不让你在上面。如果你跟我在一起,以后我都让你在上面。再说我是天音国的皇帝,你跟我,那不就是皇后?” “闭上你的狗嘴,我才不稀罕,你连给越越提鞋都不配。”昨天还说这皇后之位是苏小乔的,一早醒来又在胡言乱语,这个男人竟为了一个皇位,啥也做的出来,恶心。 “那根木头有什么好?” 对于脸皮厚过自己的人,大魔实在是没话说,撇头避开他的气息,怒道:“你关了我这么久,什么时候放我出去透口,快被闷死了。” “这里有什么不好的,有我一直在陪着你。” “我是樽石像?” “你要是石像就好了,以后都把你放在床头,晚晚抱着睡。” “费话少说,放不放我出去?” “带你出去可以,不过你得听我的。”林逸见大魔快被逼疯,便点头答了。据最新消息,越津去了花府,估计是想借花府的力量接着找大魔。柳烟已经死了,皇宫他也搜过了,就不信他还能找到这个地方来。 起身没有多久,便有人送来早膳,大魔高兴的一人吃了两人份。林逸给了她一套男装,然后又给她带了一张人皮面具。 大魔看着镜子里的普通男人,虽然不满意,但是能出去倒也不去计较那么多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能出去看有没有机会溜走。话说这只公狐狸竟然这么好心放自己出去,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看着大魔那猜测的表情,林逸拍了她的脑瓜子笑道:“别整天想着我会玩什么阴谋,只是怕你闷坏了才带你出去走一下,这个皇宫你还是尽早的适应一下。”放她走,那生活不是无趣了很多。十年了,回去怕是没有可能,那就不要虐待自己,把她留在身边吧。 “你这只狐狸会安什么心,快走吧。”大魔率先走出石室,管他玩什么花招,能出去就行。 林逸慢慢的踱着步子跟了上去,大魔不动声色的看着他敲了左边第二块砖三下,然后又搞了右边的第四块砖四下,小房子的那块厚重的铁门开始转动。 大魔钻了出去,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她一把倒在舒服的椅子上,感叹道:“自由就是好。”在里面分不清白天黑昼的,一出来多好啊,外边鸟语花香的。 “要不要去床上躺一下,那是所谓的龙床,有多少女人梦昧以求的,我们去试试吧!”林逸看向那张豪华舒适的大床,目光变的不怀好意起来。 “你这个淫虫,我……” 大魔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阵从房顶传来一阵掌风袭向林逸。大魔连头的没有抬,张开腿跑向门外,伸出去的手还没来及触到漆金大门,腰间一紧,被人抱住再被夹到腋下,“嗖”的一声冲出了房门,飞向房顶。大魔向下望了下,很多戴刀护卫大叫着有“有刺客…护驾…”冲进了林逸的寝宫。 “你快放开我……”大魔在拳脚乱踢着,不顾弓箭手射向自己的利箭,想让那蒙面人放下自己。该死,刚走出石室又被人捉了,都是林逸那公狐狸的错,竟然敢给她吃化功散,让她连缚鸡之力也没有,更别提反抗了。 “你不要乱动,小心那些箭把你插成刺猬。”蒙面人向那些放箭的护卫撒了一把银针,趁着他们混乱的瞬间夹着这蛮女人快速的消失在房顶。 “你身上好臭啊,快放我下来。”见离开了皇宫,大魔的口气又大了起来。好啊,终于离开那只公狐狸了! 蒙面人手一松,大魔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差点把屁股给摔成两瓣,引起她的又一阵怒吼:“你这条猪,找死啊,敢摔我?对待美人竟敢这么粗鲁?” 见蒙面人扯下面巾,大魔又愣了一下,那人竟然是个乞丐,脸上脏兮兮的,只是那双眼睛很闪亮。难怪身上这么臭,原来是个乞丐,但跟他素不相识的,他救自己干什么? “真搞不懂越津看上你哪一点,粗鲁的要死。要是我,送给我我都不要!”欧阳飞蹲下身子撒掉大魔的面具,当场愣住了。眼前的女子有绝世的容颜,呵呵,难怪越津会为她魂不守舍了。 “越越?”大魔一听到越津的名字,两眼放光,马上爬了起来。谁知起的太猛,头撞到了欧阳飞的脸,鼻子差点被撞断。 “越越在哪里,他在哪里?”几天没见,越越过的好不好,吃的香不香,睡的暖不暖,有没有想自己? “不是他救你谁还会救你?”欧阳飞强忍眼泪抚摸着鼻子,这个女人长的美是美,可是只有越津才有福消受的起。 “你是说刚才袭击林逸的是越越?” “是!”要是自己是越津,早丢了她另找美人去,这么粗鲁的美人谁敢要? 大魔爬起来后就往皇宫走去,欧阳飞忙拉住她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去找越越。” 欧阳飞脸部抽风,这个女人竟然还想跑回去找越津,她要么是太在意越津,要么就是脑白痴来的。 “你先乖乖的跟我走,越津会来找你的,你就别去给他添乱了。小程和小丫都在等你,我们先去跟他们会合。这几天,他们找你都找晕头了,先跟我走吧。” 欧阳飞拉了大魔就走,大魔见他说的也有理,就一步三回头的跟他走了。两人见来城外的一家农户家,门外拴着着几匹马,大魔刚想进去,门就被打开,出来的正是一脸着急,身穿黑衣的越津。 “越越。”大魔推开前面挡道的欧阳飞,闪电般的冲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了越津,用力的吸着他身上的味道,“终于见到你了,我想你了,越越。” 欧阳飞一听,鸡皮疙瘩全冒了出来。一个姑娘家,当着外人竟然说出这种亲密的话。然后他只差连眼珠子没掉下来,那女人的手抱住越津后竟在后背不断的游走着,分明就是在揩油,这是一个正经的姑娘家吗? “越越,你有没有杀了那只公狐狸?”林逸最好就被越津杀了,省的想起他就牙痒痒的,竟敢抓自己来威胁越越。 “只是伤了他。”他到底是皇帝,要是杀了他恐怕对整个泫云谷带来危害。已过给过他警告了,能收手就最好,要不然…… “越越,你瘦了!”才几天的时间,越越神情憔悴了不少,下巴还长出了淡淡的胡渣。 “进来再说吧。”越津朝欧阳飞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扒开大魔的爪子把两人迎了进去。 “大魔王,您可终于回来了。”牛小丫张开双臂想来个大大人拥抱,但看到越津那杀人的眼神,他又没种的放下了手,改用眼神交流着。 程咬金自然是对大魔没有好脸色的,她害谷主这几天茶饭不思,魂都没了。 最让大魔惊讶的是苏打绿也在这里,见到自己进来后他满脸笑容了,尔后又有了一丝歉意。 越津怕留在京城会再生事端,况且武林大会也快举行了,不能误了正事,当即想把大魔带回泫云谷先。 大魔一听武林大会,两眼冒金光,她日盼夜盼的武林大会就要来了。当即气势如虹的说着要参加比武,她没忘了自己的梦想,等当上武林盟主后就可以当明正大的打抢了,谁还再惹自己? 越津满脸黑线道:“你有请贴吗?”真以为武林大会是谁都可以参加的?那不乱套了?她去?那不是整个武林大会都要鸡飞狗跳了。 大魔傻愣愣的问:“武林大会还要请贴?”不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吗? 欧阳飞笑道:“牛姑娘,武林大会谁都可以参加的,只有武林正道才有资格参加。” “是吗?”大魔白了欧阳飞一眼,笑道:“这世道就是不公平,连乞丐都能参加的武林大会还有谁不能参加?”凭什么强盗不能参加,再说自己的武功早就不同往日,就会狗眼看人低,乞丐就了不起吗? 欧阳飞当即气的脸抽筋,越津赏了大魔一个暴粟,用眼神警告她快道歉。大魔倔强的看着越津,越津无所谓的笑了下,眼神挑了两下。 “对…对不起…”大魔从牙缝里崩出两个字,该死的越越,竟敢拿婚事来威胁她。等着,总有一天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没…没事…”欧阳飞差点被口水呛死,越津两个眼神竟能把这头蛮牛制的服服帖帖?真是活见鬼了,原以为越津会拿这个女人毫无办法,谁知竟能把她管教的如此听话。 “越越,你有请贴吗?” “有,泫云谷将会派人参加。”她那对眼珠又开始快速的转动,狼脑袋又想打什么歪主意。 “我也去。” “你不是泫云谷的人,没资格参加。”就她那三脚猫的武夫,三二下就被人放倒了。 “名义上还不是,本质上我已经是泫云谷的人了。”大魔定睛的看着越津,同样警告着他要是敢说不是,就要当着欧阳飞的面把二人的亲密之事说出来。 越津嘴角抽了两下,给了她一个“你要是敢?我就真的不娶你!”的眼神威胁着她。这个煤球,两人还没成亲呢,就想着威胁自己,如果现在让她得逞了,那以后不是一直要被她制服着?这种事开了个先例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绝不对让她牵着鼻子走,要不然,这面子往哪搁? “哼,不去就不去,有什么了不起!用八抬大轿抬我去我还不去呢!”大魔见越津不肯退让一步,最终还是咬牙跺脚生闷气走到一旁去了。心里却在打着另一番主意,不用?那才是傻子,脚长在自己身上,想去就去,等两人成了亲,看他还拿什么压制自己。 欧阳飞见大魔吃蹩表情,心里乐的直开花。这世间真是一物降一物,这头蛮牛也只有越津这块木头才能降的住。越津这块木头放了二十多年,就在众死党开始绝望时,他竟发芽开花了,看来他的春天是真的来了。 “欧阳兄,我马上就要走了,柳烟那边……”越津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昨晚答应过她,现在却…… 欧阳飞当即明白的笑道:“柳烟的事你就别再插手了,你走了,她对于那狗皇帝来说也没有用处了。杀她还费力气呢,放心吧,她一旦没有用处,那些人自然就会放了她的家人,不会再为难她了。你要是真放不下她的安危,等会我回去就叫人送到安全的地方先,你就安心的回去吧。” “我怕他们会对她做出不利的事?”昨晚如果不是柳烟告诉自己大魔在皇宫,自己也不会猜到大魔一定就在皇帝寝宫的某个地方呆着,只是自己看不见而已。整整在他的寝宫里潜了一天,欧阳飞叫人假扮自己在夜华显眼的地方露面。果不其然,自己等了大半天后,昨晚那镶有镜子的墙竟移动了,出来的竟是跟刘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直觉告诉自已,这个才是真正的皇帝——刘义。昨晚那个根本就是冒牌的,原来下面设有暗室,难怪找不到煤球。那冒牌的皇帝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给刘义禀告了朝中的一些要事。刘义做了些指示后,有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行完礼后在刘义耳边小声的说了一些事情。刘义笑了下,起身又走进了密室,几个时辰后,门再次被打开,首先出来的一个普通的男子,刘义笑着跟在了后面,直到哪男子开口说话,自己才知道那人竟然就是大魔,刚潜进来不久的欧阳兄一使眼色,冲向了大魔,提了她走了出去。 “我做事你放心吧!时间不早了,你们快离开吧。”欧阳飞见越津陷入了沉思,以为他在回忆过去跟柳烟的种种,忙打断了他。要是让他知道柳烟已死,估计又走不成了,逝去的感情没有必要再去纠结。 越津冲欧阳飞笑了笑,给了个谢谢的眼神! 回老窝 趁着越津跟欧阳飞谈话的时间,苏打绿悄悄的把大魔拉到一旁,小声说道:“你就跟越津一起走吧,爷爷那边无需去辞行了,我会跟他说的。” “我不去辞行说不过去吧?”虽然对丞相府一家没有什么好感,但怎么说也是算是亲人,何况自己是在丞相府失踪的,现在被救出来了。离开京城后也不知何时能再见,这样一走了之好像有点对不住江风华,别的人不说,但她真的对自己好好。 苏打绿笑道:“不用了,我会跟爷爷奶奶解释的。”大魔真要是回了丞相府,说不定会发现她失踪事件来龙去脉,那大魔还不把丞相府拆了?要是让奶奶知道爷爷跟爹做出这种不可告人的丑事,那不是要活活气死。 苏打绿回想了两天前他无意间在爹书房外听到的事,吓的他出了一身冷汗。原来大魔失踪的事跟爷爷、爹有关,皇帝要招小乔入宫为妃,说是一年半载就会让她坐上后宫之首的位置,母仪天下。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拉拢自家,但那皇帝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把大魔也送上。当然爷爷也不想得罪泫云谷,跟武林势力扯上任何的关系,于是就想出了在大魔茶水里下药一招。可笑的是爷爷还装模作样的派人到处寻找大魔,他明明知道大魔是喜欢越津的,却为了自己的利益卖了大魔。看着越津找大魔找的焦头烂额,虽然大魔对自己从来就没安过好心,但始终都是表妹,思量过后还是决定把这事告诉越津。好在越津明事理之人,答应不把此事告诉大魔,要不凭大魔的个性,定把丞相府弄个鸡飞狗跳。 “真的?那我就不去了,这事你自己搞定吧。”大魔也不想去丞相府,那里的规矩一套套的,麻烦又累人。娘也死了,自己跟丞相府也算没有多大的瓜葛了,苏西坡那个势利的小人如果知道自己的女婿是个强盗,肯定不会放过自家的那个老东西。虽然他不讨自己喜欢,整天跟那老狐狸窝在房间里干那档子事。可他毕竟是自己的老子,胳膊肘还是要向内拐的。 对了,那只骚狐狸还在皇宫吗?自己跑了不说,林逸还被越津打伤了,他会不会拿骚狐狸出气?怎么说骚狐狸也是林逸的表妹,当初只是拿来威胁自己,应该不会拿她开刀的。大魔别扭的甩了甩头,把这怪异的想法踢出脑袋。 越津见该说的都说完了,便走过来跟苏打绿告别。大魔因吃了化功散全身无力骑不得马,她拉住越津往驴蛋走去。谁知越津却不从,让程咬金跟大魔共乘一匹。于是三马四人离开了京城,欧阳飞没跟着一起走,就跟越津说一声:“武林大会再见。”便潇洒的离去,苏打绿也紧跟其后。 大魔原本想跟越津先回泫云谷,但牛小丫死活不肯,在她耳边吹了半天风,说怎么也得先回牛魔山拿到下任当家的位置再说,而且丞相之事要先跟牛魔王打声招呼,要他有个防备。说不定哪一天苏西坡知道了女儿被强盗抢去做压寨夫人之事,那肯定会狂性大发移平牛魔寨,到时牛魔王连渣没得剩。 大魔思量一番后便点头同意了,跟越津一说。越津立即同意先跟大魔回牛魔山。自己把人家的闺女吃干抹净了,是该去见见未来的岳父大人。摊上个强盗岳父他也认了,谁叫自己跟大魔有了夫妻之实。不过现在最头痛的是怎么跟泫云谷的二老交代,虽说他们想让自己早点成亲,但是真让他们知道大魔是强盗出身,恐怕这事也没那么容易解决。 由于时间紧迫,四人都在尽量赶路,错过了投宿的时间,当晚便在户外的一农户家投宿。 睡到大半夜越津就被一阵声音给惊醒了,起来仔细一听,是一阵急驰有训的马蹄声。听声音怕是朝自己一行人而来,于是当即叫醒众人。 大魔一听当即怒火往上飙,一整天都没好好跟越津亲近亲近了,那三天的份也没法补回来。大半夜能冲自己这群人来的就只能是林逸了。越越打伤了他,他肯定恼羞成怒派人来追杀。 四人当即叫醒农户家让他们全躲了起来,越津只身一人返回屋外藏了起来,眨眼间就见二十几个骑马而来的黑衣人,他们把屋子围住,搭弓射火箭,茅草盖的屋子很快就燃起了熊熊大火。看来刘义是直接下了诛杀令,还好早发现了这异常,要不就算四人能走出去,农夫一家人也未必能火海逃生。刘义,你一定要做到这种地步?越津的目光变的深遂起来。 “大人,好像有点不对劲,这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望着熊熊大火不断燃烧着,一个黑衣人对着旁的另一个人恭敬的说道。 “嗯,可能是他们早有防备,你们四处找找看。” 黑衣人得到命令后便四周到处搜索,最终没有任何发现,只得怏怏而回。 “可能被他们逃了,回去再探清楚再做打算吧。”那领头的黑衣人扬了扬手,领了众人离去。 返回大魔他们藏身的地方,农夫一家看到自己屋子里的火光,哭的只差没晕死过去。越津从程咬金的包袱里掏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带着歉意递了过去,劝他们另谋住处。农夫见二百两的银票忙说太多了,欲推辞不要,但拧不过越津的劝,便收了银票拜谢而去。 越津等人连夜赶路,在随后的几天里,每次投宿都有人来追杀。不过这一些大魔他们一概不知,越津快人一步的全解决了他们。从火烧屋子后越津就没有再手软过,杀鸡敬猴给刘义看,自己的一再退让只让他越来越嚣张。 干掉第九批蒙面人之后,刘义的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到牛魔寨时大魔体内的化功散已经被越津用内力逼的差不多了,这一路上大魔也没少打歪主意靠借机靠近越津,可他都是冷冰的离的远远的,晚上投宿门窗也关的紧紧的,连偷看都不行。话说她都好多天没抱过他了,到底何是时才能抱着他。呜呜…为什么她要这么歹命,越越明明就是她的人了,为什么她没的抱。 见大魔挂着两个黑眼眶,一付无精打采的样子,牛小丫乘机安慰道:“大魔王无需担心,到了牛魔寨还怕没有机会吗?在我们的地盘上他得听我们的,放心吧,我们有几百号兄弟,就算用绑的也能把越津脱光了绑在你床上。” “真的?”想到越津光溜溜被绑在床上任自己宰割,而自己终可以翻身了,大魔忙咽了咽口水,脑海中出现一幅令人流鼻血的画面。 走在前边的越津突然打了个寒颤,一个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估计那个煤球又在打歪主意。头疼,她什么时候能变的端庄文静娴熟呢? “报……报大王…报大王…” 一个小喽啰扯着破嗓子一口气从牛魔山脚冲上山寨,到大堂一看,夷?没人,再冲,一口气冲到牛魔王的房前,激动的门也没敲,直接推门闯进去。 看到房里的情景后,吓的腿一抖,就这样跪了下去,全身啰嗦着,连头也不敢抬一下,只差没挖瞎自己的眼睛。见床上的人没有注意自己,他连忙手脚并用快速的爬了出去,悄悄的关上门,倒地门外喘着粗气,一行鼻血流了出来。 原来这并不是传说,这是真的! 牛魔王光着身子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肚子上正坐着衣衫半解的二夫人,那双削葱指正爱抚着牛魔王那长满着浓密胸毛的胸膛,两条雪白的大腿跨坐在满是肥肉肚子上,纤细的腰肢正在牛魔王的腹部快速的起落着,美丽的容颜上布满着细汗,似乎在享受着痛苦跟快乐。 牛魔王的手被细绳绑住,眼睛被丝巾蒙了起来,嘴也被白布塞上,发出“嗯…嗯…”的呻吟音。 鸡飞蛋打 过良久,门被推开,威风冽冽、容光焕发的牛魔王从房间里走出来,低头看下痪倒在房门外的小喽喽眼,居高临下的问道:“刚才看到什么?” “…没,小的最近吃东西上火,眼睛很是模糊,什么也没瞧见。大王,刚才有发生什么吗?”小喽啰故作镇静,嘴唇却忍不住抖动起来。还好自己的够子胆大,没吓的尿裤子,事死也不能出去,要不然会死的很惨的。 牛魔王满意道:“什么也没出发生!么着急找有什么事?” “报大王,山角下来四个人,个长的非常好看的人,比大魔王好看多的。有个非常好看的人,比二夫人还美,就像仙样。还有个人,长的也不错,就是有矮,让最奇怪的是第三个人,竟然是大魔王的跟班——小丫,可是大魔王不见。”想起那人绝色容颜,那小喽啰忍不住的咽着口水。要是那人是自己的,该多好啊,就可以像大王样芙蓉帐,乐不思守的。 牛魔王疑惑道:“三个人个人?小丫还在里面?”难道是大墨抢回来的,抢两个人个人?个月之约都过去,大墨小墨也没回来,自己还以为们连个人都没抢到不敢回来。哈哈,还是大墨强,不但抢两个人回来,连人也抢回来。那个宝贝儿啊,连人也抢!不过只要乐意,管抢的是人还是人,抢头猪他也没意见。但是大墨为什么不跟小丫起回来,难道嫌抢的不够多,先让牛小丫把人送回来,自己扭头又再接着抢去。 好啊,果然是他的种,够强悍! 牛魔王对大魔抢回来的人很是感兴趣,于是就忽略跪在身下发抖的小喽罗,大步的跨出去,想看看大魔抢回来的是何许人也,那小喽罗也就因此捡回小命,小心翼翼的跟在牛魔王的身后。 得知牛小丫押着大魔抢的二先行回寨,全牛魔寨的兄弟都敲锣打鼓到山寨门口迎接。想堵传中的美人美。但同时他们心里还是疙瘩着的,大魔王回来,他们的好日子又结束。 众人脖子伸的老长,眼都不眨下的盼啊盼啊…… 看到看到,那个人真的不错,绝色的容颜,娇唇紧抿着像是诉着不满,修长纤细的手放在前面那个矮人的腰上。那双手要是抚摸到自己身上该有多销魂啊,众人打个激颤。 只见那美人热情而无奈的目光望向旁边的子,顺着的目光看去。啊……真是极品啊,高大的身材,完美而无可挑剔的脸。如果…如果他是攻,自己死也愿意受。众人忍不住的吞着口水,脑海出现幅幅有违伦常的激情画面。 牛二看到那人的脸时,当场震的不也话来,…是大夫人?不可能的,大夫人已经死二十多年,怎么可能还会出现。用力的擦掉眼屎再看,竟…竟然是自己的徒弟——大魔。变,全变,竟跟大夫人张的模样,虽见到大夫人时自己还小,但是绝对错不的,跟夫人是同个模子里造出来的。为什么自己把带大的竟认不出来,二十五年,从来没有发现长的像大夫人。 牛二小心翼翼的望着牛魔王,却见他像被雷劈傻般,眼神很是复杂,像是在回忆里伤心的往事。也对,他定是在想大夫人。 牛小丫见众人全围在山寨前迎接大魔王,但听到他们咽口水的声音及那色迷迷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全迷上大魔。些没死过的东西,要是让他们知道眼前娇滴滴的大美人竟然是平日里他们最害怕的大魔王,估计会吓的尿裤子。他飞身下马,快速的跑到牛魔王的身边,两腿跪,抱住牛魔王的大腿咽哽道:“小丫不辱大王的使命,成功的帮大魔王带回夫婿。” 牛魔王脚踹开牛小丫,走向大魔王,嘴巴张好几次才发出声音:“…儿啊,回来?” 身后的众人听大王叫那人“儿”,当即被口水呛到,痛苦的咳起来。 大魔瞪牛魔王眼,抬手给他拳,别扭道:“老东西,以为愿意回来吗?”老东西竟把自己跟娘混淆,见到自己身打扮,他好像下子又老十来岁。心里带着莫名的伤,也许他心里还是有娘的位置的,不是整就想着那个老狐狸精。 众人听那美人的声音果然是大魔的,再仔细的看着的脸,良久,终于相信是真的,眼前的美人真的是平日子最让人害怕的大魔王。 “哗哗哗……”除牛二跟牛小丫外,众人全直直的倒,个压个,倒大片。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娘就不会死。大魔心里酸,不知老西有没有怪过自己,呵呵,今自己的脑子好像有毛病,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大魔把脆弱的想法清出脑海,手伸揪过牛魔王推向越津,兴奋道:“是的婿,看清楚。” 牛魔王怔怔的看着越津,推开旁边碍事的大魔,上下来回不断的打量的越津,只差没把他剥光,个个地方检查。 越津恭敬地向牛魔王行个礼,笑道:“伯父好。”他能不能不要么看着自己,那眼神像要把自己剥光示众,令人很不舒服。 牛魔王大喝声:“好!”脸长的很好,很有子汉的味道,看就知道是正人君子。 “好!”身材够高大,站大魔身边,只要大魔不话,保证是绝配。 “好!”应该是个练家子,能保证大魔不受欺负。 “好…” “好个屁,老东西,到底在好什么?”大魔拦在他面前,掌甩过去,扫开他打量越津的目光。越津是的人,老东西用种眼神看越越,让人很不舒服。 “儿啊,只是看下而已,不会少他块肉的。”牛魔笑呵呵想讨好大魔,伸出去拥抱的手被无情扫开。 “越越是的,别想打他的主意。”大魔语气很强硬。 “爹知道爹知道,他是的,谁要是敢抢就扒他的皮。”牛魔王回狠狠地扫眼那片倒在地上的人群。哼,别以为他没听到他们对着越津咽口水的声音。他的婿也敢抢,没死过的东西,群畜生定是禁欲太久欠抽,见到人都口水直流。 越津听到大魔跟牛魔的对话,整个人当场抽风,脸色很是尴尬。难怪大魔会长成种性格,原来是有样的老爹。 牛魔王坏笑着讨好大魔:“儿啊,等美色吃没?” 越津当场被雷劈到,焦黑片,脑袋停止转动。吃?当着几百人的面问儿吃人没有?世上有没有种武功是可以隐身的,地上有没有个洞让自己钻下去?为什么自己要面对样的丢人场面? 大魔高兴道:“吃!”虽然是被吃的,可越津那晚答应过不会在人前承诺才是被压的那个。哼哼,在外人面前,可是强大的吃弱弱的越越。 “唉啊,的儿啊,真是好样的,像足爹。吃!定要吃!等美色肯定连骨头都是美味无穷的。”牛魔王兴奋的拿手肘撞着大魔的腰,称赞是好样的。 “噢噢噢…恭喜大魔王,贺喜大魔王得此美!” 倒在地上的那群小喽啰听到那美被大魔王吃,忙爬起来媚态的讨好着大魔。 大魔叉腰大笑道:“啊哈哈……兄弟们,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噢噢噢…”小喽啰们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个个都手舞脚蹈。 牛小丫站在他们周围,趁机大声嚷嚷:“各位兄弟,大魔王虽然抱得美归,但是还没正式拜地,不如们今就帮大魔王办个婚宴喜庆下,把有情人送进洞房,到晚上就有们闹的。”哼,越津想让大魔王回泫云谷,门都没有!大魔王是牛魔寨的人,将来要做当家的,而只要大魔王做上当家的位置,自己可就是第功臣,到时谁都要给自己几分面子。 “好!好!好!”众人听今可以闹大魔王的洞房,兴奋的全部变成禽兽,众志成城的嚎叫着。 “们放屁,们谷主……” 程咬金气的差喷血,再也不顾越津暗中阻止不可闹事的眼神,从旁边跳出来,正准备开骂,谁知就被越津拉回来。 可的话还是被牛魔寨的众人听到,时之间鸦雀无声,全都怪异的看着越津及程咬金。 “伯父,们还是借步话吧。”越津暗中用力的掐着大腿,笑着对牛魔王道。煤球,刚才乱的事等会再找算帐,有好受的。 牛魔王怒瞪越津眼,指责道:“小子长的表人才的,话怎么么迂腐呢。都被大墨吃,就是家人,叫什么伯父,叫爹行。”个臭小子,自己养二十五年的儿都归他,还伯父伯父的叫,真不可爱,以后多让大魔调教调教才行。 程咬金听牛魔王的话,怒的又想冲出来,越津忙拉住,礼貌道:“伯父,里边可能有些误会,们还是借步话吧。” “们进去再吧。”大魔收回得意的心情,顺着越津的话对着牛魔王道。越越是所谓的明名正派,做事都是板眼的,听到老东西的话可能会觉的很难堪。要是不给他台阶下,到时他真的翻脸不要自己那该怎么办?虽然老东西的都没错,可是。。。。 “啊哈哈,大墨的没错,看乐都什么事都忘,好婿,边请。。。”牛魔王心花怒放的向越津做个请的手势,领着越津向大厅走去。好!两个儿终于送出去个,可婿的表情有不对劲,对大墨也冷冰冰的,难道他不是心甘情愿的?是被大墨霸王硬上弓后不得已才委身于?不管,反正他是大墨的,管他是不是心甘情愿,大墨喜欢就好! 进大堂后,越津开门见山的要求牛魔王遣退众人,连大魔也不例外。大魔肯定不干,可接到越津严重警告的眼神后,嘟嘟嘴不情愿的退下。 牛魔见大魔么听越津的话,吓的眼珠只差没掉下来,心也凉半截。完完,没戏,原来以为大魔真的抢个夫婿回来,照当前情况看来并不是样的。自己不但少个上门婿,现在连儿也要送出去。养二十五年的娃就样给眼前的个人。牛魔王突然间看越津不顺眼,他不是来做婿的,是来抢自己的心头肉的。 好事被扰(一) 大魔退下后,大堂就只剩下越津、牛魔王及他的心腹牛二。越津把从初见大魔的第次开始详细的个遍,当然他隐去刘义的那段以及跟大魔肌肤相亲的那段,只是简略的在阳差阳错之下跟大魔有夫妻之实。 牛魔王越听心越凉,越津不但是武林中的名门正派,还是新起的武林之秀,样的人肯定大把的人抢着要。大魔以后可能整活在担忧之中,个不小心就怕越津就被其它的人抢走。再大墨是强盗出身,泫云谷是名门正派,他们家能接爱吗,万不能,那大墨不是伤心死。可怜的娃,啥人不好抢抢个样的人回来,看来儿是注定要受苦。 “伯父,次回去后会尽快叫人来提亲,跟大魔的亲事也会尽快举行。” “好,尽快就好。”牛魔王整个人失魂落魄,心思全放到大魔身上,“把大墨当宝贝来的,等真过门,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可要包容着。” 牛魔王再也不敢提让越津当倒插门婿之事,听他的语气,并没把大魔当心头肉。万自己提个要求,他恼怒的甩袖离去,不要大魔该怎么办?自己养大墨二十五年,哪次听过自己的,以前也就算。次真不样,越津的个眼神都能控制。儿啊,被越津俘虏,可儿真要是离开自己,心,割肉般疼啊! “伯父请放心,定会好好对魔儿的,不会让委屈。”从来都只有大魔给人气受,哪轮的到别人欺负,只要不把泫云谷拆就是好事。 “那就好。”牛魔王叹口气,转头对旁的牛二道:“给越婿安排间房,让他休息下吧,连日赶路肯定也累。”他要冷静的思考下,想想大魔以后该怎么办? 牛二走出来,老实的答道:“大王,们没有房间,忘前几日下暴雨,后山滑坡把们的客房全压塌,现在只有大魔那间房还是空的。反正两人都要成亲,不如就将就着住在起吧,想越公子是明事理之人,应该不会有意见吧。”大王的脑袋生锈,还给安排房间?直接送到大魔的房间就行。大王以前抢人时都是直接扔到床上,凭什么现在大魔带回来的人就得另外安排房间里。就是要发生事才好,到时整个山寨的兄弟都是见证人,只要再留物证,到时就算越津反悔不要大魔,那也不可能的事。越津既然上条船,大魔不同意他下船,他就辈子都别想靠岸。 “样于理不合,还是跟寨中的兄弟挤挤吧。”越津冷汗都冒出来,世上还有等人家?儿被吃不,现在还把自己往大魔的房里推,难道不怕孤寡发生什么,还是他们期待事情的发生。 牛二带着歉意道:“没有,现在寨中的兄弟都是三人挤张床,真没有空房。们都是江湖儿,那些迂腐的规矩不用理那么多,再跟大魔也算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只是差个仪式而已,改补个就行。好好,带去吧。” 牛二拖越津就走,也不理他的费话,早干嘛去,现在才讲些搪塞人的客套话。 “大魔王,不好不好。。。”牛小丫喘着粗气连滚带爬的进大魔的房间。 抱着被子幸福打滚的大魔见牛小丫脸慌张的闯进来,忙起身问道:“发生什么事?”难道越越被老东西吓跑?那可不行,越越可是自己费好多精力才带回来,岂能走就走? 牛小丫脸的悲痛欲绝,“没,大魔王,的洞房花烛夜没。” “没?……什么!”回过神来的大魔揪住小丫的脖子怒吼道:“的洞房花烛夜没?他娘的,谁干的好事?”谁那么有种敢破坏的好事?洞房,花烛夜,盼么久,怎么就没呢? 牛小二忙把在大厅外偷听到的事告诉大魔,大魔气的甩开小丫倒大床上猛捶着大床泄气,随即又跳起来急道:“快,快收拾下,越越就要来。” 牛小丫也顾不得被摔疼的屁股,忙起身跟大魔整理着比鸡窝还乱的房间。 当牛二拉着尴尬的越津来到大魔房间时,看到的是间收拾的整洁干净的房间,桌上还摆着瓶漂香的鲜花,还有壶热茶,被子叠子的整整齐齐,案台上还放着几本书。 越津心舒畅些,大魔的房间就像子的房间,没带胭脂水粉,唯不满的就是正对着床的那扇墙上挂着很多武器,很有喊打喊杀的浓烈风格。 “哈哈……。越公子,路风尘也挺累人,进去休息下吧,还有事忙。”牛二给牛小丫个眼神,两人起退出去。 “越越!”大魔对着越津冲上去,伸手要抱住他。越津身体闪,躲开,径自走到桌边坐下来,确定茶没有下药后就放心的喝起来。 “越越,为什么们没有洞房花烛夜?”大魔不满的嘟着嘴走过来,好不甘心啊。他明明就是自己的人,为什么给看不给吃? 越津抹抹额上的冷汗,心如死灰的道:“们没有成亲当然没有洞房花烛夜。”煤球的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整就想些乱七八糟的事,不知牛二和牛小丫正窝在外面偷听吗? 大魔不死心的问道:“那们什么时候能有洞房花烛?” 越津在大魔耳边小声的道:“煤球,不记们的契约里写什么吗?做过分的事是可以反悔的,再刚才已经给很大的面子,没有把在下面的事出来。要是他们知道是在下面的,他们会怎么想?” 果不其然,大魔的身子怔怔,拳握得死死的,半后爬到床上闷声不吭的躺着。 大魔死死的盯着纱帐,好,忍!等成亲看他还拿什么威胁?为什么别人成亲么容易,而成亲就么难呢?只要越越喜欢,连在下面都忍,他不想做倒插门婿,也忍。没有洞房花烛夜也忍,可为什么还不能成亲呢? 晚上牛魔寨虽没举行婚宴,但是众兄弟照样杀鸡宰羊的庆祝大魔抢得美。众喽啰热情豪爽的找越津拼酒,图谋不轨的想灌醉他。大魔看不过眼,袖子撩,拿碗跟他们比拼着,最后不过瘾的抱起整坛酒跳上桌子要跟他们拼命。 牛魔王见准婿的脸越来越黑,两条眉毛紧蹙在起,就知道他已经不高兴,于是暗中使个脸色让牛小丫拖大魔回来。 大魔微醉,紧靠越津而坐,见越津不是很高兴便也知道自己做的过分。可是真的好烦燥,越越不让碰,也就只能喝喝酒解闷,要不然闷在心里会活活憋死的。 各兄弟见越津么不给面子,心里也不舒坦,不就是所谓的狗屁武林名门正派吗,拽个屁啊!动不动就给大魔王脸色看,娘的,要不是大魔王看上他,动不得他,要不大家早抄家伙把他干掉。 时间欢声笑语少很多,大家都闷闷的喝着酒。越津也没有多话,吃完饭声称累就回房,大魔紧在他身后离去。 众人见两人离开,连忙放下碗筷欲起身跟过去,今晚定会有很激烈的床戏。能看到大魔王的床戏,死也值,话大魔还真是给越津面子,在大家面前么温顺。但所谓人前条羊,人后匹狼,回房的大魔定会狠狠的吃越津的。众人咽咽口水,各自安慰着那颗受伤的心,顾不上还在席的牛魔王,个个蹑手蹑脚的离开,盼望着等会的床戏大魔王能抢回风头,发扬牛魔寨的霸气,煞煞越津那所谓名门正派的锐气,要让他知道绿林山寨儿不是那么好欺的! 牛魔王苦恼道:“牛二,刚才的情况也看到,准婿肯定被大墨吓坏才生气离席的。该怎么办好呢?”大墨啊,什么时候能收敛,现在是关键时候,怎可以自毁形像吓走未来的夫婿呢? 自寻烦恼的牛魔王压根就没想到越津再震撼的场面都已经见过,他气的只不过是大魔在外人面前太没分寸。 “大王无需担心。”牛小丫阴险的笑着,“刚才端酒的时候就在碗里下媚药,然后把那碗酒放到越津的面前,他喝下去以后就…啊哈哈…越津是逃不出大魔王的掌心,等会们就闯进去,捉奸…不,人证物证俱在,越津想不娶大魔王都不行。” 牛魔王喜上眉桡的问道:“真的?” 牛小丫两眼放光的头,上次因为在客栈喝醉没有看到大魔王跟越津的疯狂床戏,那可是大魔王的第次啊,每次想起自己错过的精彩,都后悔的欲撞墙,次定可以全过程的观看。 “做的真不错…”话还未完,牛魔王就觉的腹部升起阵燥热。没理由,今没吃上火的食物,下午夫人还……怎么可能会,种感觉就像是被人下药。 下药?等等…刚才跟越津喝酒时,自己顺手端起桌上的那碗酒,难道是那碗刚好就是被下媚药的?药…效果真快,好像越来越热,怎么办? “大王,差不多是时候,们起去看吧,精彩不容错过。”牛小丫高兴的站起身,却发现牛魔王有不对劲,问道:“大王,您没事吧?” “没…没事,们先过吧,随后就到。”牛魔王强忍着腹部的灼热,起来走向屋外,离开众人的视线后再飞快的奔向二夫人的房间。 牛魔王抚着腹部跑到二夫人的房中,见正在睡觉,两条诱人的粉嫩玉腿露在被子外边。整个身子好像更热,忙动手解自己的衣裳,如狼似虎的扑上去,压住那床上的睡美人。 “大王,怎么又要?” 美人眼眸微睁,伸手挠着牛魔王的腋窝,牛魔王怕痒,哈哈大笑的扭动着身子倒在旁,美人乘机个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如兰吐息的诱惑道:“大王,么选什么?” “全…全听夫人的。” “鞭子跟蜡烛行吗?” “好!” 美人起身下床,从衣柜的小箱子拿出条皮鞭,再取根蜡烛燃后媚笑着走向躺在床上喘粗气的大魔王,鞭子打在地上的声音很是响亮,却无人听到,因为他们全去偷看大魔跟越津的床戏。 话大魔见越津先回房,自己起身追出去,喝么多酒正是发作的时候,脚步也开始踉跄,刚走几步台阶脚软,整个人倒下去,正要跟大地亲密接触时,腰肢被人揽,拉起,扑入怀抱中。 “以后少喝,身的酒气,臭死。” 个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大魔听的心花儿怒放,脸在那胸膛上舒服的磨蹭着。越津看着那颗讨好自己的狼脑袋,又气又恨却拿没有办法,只得扶着往房间里走去。谁知却越来越过分,整个身子往自己身上挂,手还到处游走。个煤球,真当他是圣人来的,如果里不是牛魔寨,自己就真的要……,想到牛魔寨的那些人盼望自己吃大魔就像他们要扛抢上阵样,自己就被人当头浇盆冷水,啥激情也只能逼回去强忍着。 “越越,头好晕…” 越津犹如被雷击中,个煤球,摸哪里?居然敢摸自己的…屁股,那双手在自己的臀部来回的抚摸着。那张小嘴咬着自己的胸膛,胸前小块已被的口水弄湿,越津感觉股血腥涌上喉咙,估计要喷血。能不能回去后再做些事,身后有么多人跟着,亲眼目堵着整件事,不要名誉自己还想要呢,要是传出去,自己还要见人么? 好事被扰(二) 越津抬手在大魔的狼脑袋上拍两下,让把手收回来,谁知却不依不饶的。 “快把手放下来?”越津小声的着,跟在身后的众山寨弟兄发出的笑声听的清二楚,让他羞恨的连头也不敢回,整张脸红的跟什么似的,直想拿块下豆腐撞死算,何时如此丢脸过。 “越越,醉?”大魔带着笑意着。 越津被气个半死,低声警告道:“要是再不放下来,们的婚事就没。” 那双手乖乖的放下下来,喝醉的小脸红朴朴的满是委屈,嘴也扁扁的,像个要不到糖的小孩,看的越津的心中热。个磨人的妖精,到底想干什么? 越津拉着大魔快步走回房内,门关,把大魔抵在门上,抬起小巧的下巴,星眸迷织,含情默默。心中个激动,炽热的唇贴上去,吮吸着那娇艳的樱唇,唇带淡淡的酒香,勾的越津情难自禁,撬开贝齿,舌头伸进去。 大魔心中阵暗喜,脸微烫,小心翼翼的拿粉舌与之纠缠着,整个身体发软,腰肢被有力的大掌握住,快要被拧断,还好被越津抵在门上,要不早滑坐在地。手发抖的抱住越津,任由他宰割着,暗骂着自己如此没用。 越津不满足的亲吻着大魔的脸,舔咬着的耳垂。大魔被越津吻的晕头转向,连自己姓啥都忘的干二净,糊糊中嘤咛出声,无助的攀附着越津。越津心中不禁得意两下,个小东西,整要爬上自己的床吃自己。现在都还没开始就受不,真是个爱逞强的丫头,只会嘴巴子上叫嚣着。 “看到没,看到没?不要挤,要看……” “听到大魔王的呻吟,啊…受不,老子鼻血都出来,二狗,快让开,轮到看。” “快快快…到…” “啊…哪个王八蛋挤,是老子的位置,滚滚滚,正是兴头上,别吵……” 门外的声音犹如盆盆冷水把越津从头浇个透,燃烧旺盛的火瞬间被熄灭,得个内伤。喘着粗气把大魔抱在怀里,脸上全是强忍的痛苦,额上的青筋暴起。好半才伸手去把门栅栅上,扶着大魔到桌边坐下来,倒几怀冷茶灌下肚子,眼中的□才有所消退。 “煤球,已经见过伯父伯母,们早回泫云谷好不好?”再样下去他迟早要被折磨疯,难道他要当着么多人的面行房吗?他已经忍么久,再忍下去就会活活被火烧死。 “越越,里不好吗?们再多呆几吧,要是不喜欢他们,去赶他们走。”大魔起身就想往门外走去。群畜生竟敢坏的好事,决不轻饶他们。任由放纵他们的下场就是把越越给吓坏。 越津连忙拉住大魔,道:“武林大会就快举行,要早回去做准备。还是早回去好,到时多陪陪娘,哄老人家开心就行。”娘估计得让自己头疼,虽没什么门户之见,但那些都是对武林正道及普通面姓来,对于绿林中人,娘向是仇恨的。偏偏大魔是个强盗出身,娘那边肯定是要闹事的,而且娘的脾气跟大魔差不多,两座火山放在起,不爆才怪。 “好,那们什么事时候回去?”大魔两眼放光的问道,“也要去!”盼望么久的武林大会,终于要去目堵它的风采,真是激动人心的刻。 “明回去好吗?”自己还得带领泫云谷的弟子去参加武林大会,现在已经拖延时间,再在里延误时间就真的不过去。再个煤球已令人头疼,那些在房外面的山寨弟兄更难搞定,不定哪自己还没离开牛魔寨就被折魔的发疯。 大魔高兴道:“那们明回去吧!”那些不识好歹的挨千刀的东西老是打扰自己的好事,好不容易两人终于机会在起,被他们闹,越津又害羞。才不要过样的日子,要跟越津过两个人的日子,甜甜蜜蜜的,没有来打扰。 越津迟疑下道:“伯父肯放们走吗?”看牛伯父的意思是想把自己留下来做上门婿的,所以自己下午才会在大厅里的云淡风清,就是不想让他把自己留下来。真是要留下来,那不是自己也成山贼?以后跟煤球生的孩子也要占王为王? 不知不觉越津就想远,连孩子、孙子都想到。 “放心吧,那个老东西只要出马,由不得他不答应。”大魔自信的拍拍胸口保证道,要搞定他是最容易的,“越越,倒是家……的家人会不会不喜欢?”万越越的家人不喜欢该怎么办?越越会不听家人的话还要吗? 越津笑着问道:“怕?”煤球不是不怕地不怕吗,也有担心的时候? “谁怕的!”大魔忙挺挺胸膛。 “只要规规矩矩的,家里人是很好相处的。要是像刚才那样把手放在别人肩上、腰上、称兄道弟、勾户搭背的,爹跟娘肯定就不会认个媳妇的。”疯起来就记不得授授不亲,老是亲密的其它人窝在起,真当他是隐形的。虽然知道跟他们没有之情,但依旧很刺眼。 大魔听,坏笑道:“吃醋?”难怪他在宴会上板着个脸声不吭的,原来是在吃醋。那就好,越越还是在乎自己的。 “没有,么晚,先去沐浴吧,身的酒气臭死。”越津站起来床上走去。 “们起嘛。”大魔不死心的跟在越津后面,越津回头甩个爆粟,将往沐浴的地方推。 大魔去沐浴后房间清静很多,越津又听到门外的接头接耳的声音。 “沐浴,是鸳鸯浴来的……” “会不会来个鸳鸯戏水,然后…啧啧…不得,好想看啊,可是进不去啊。” …………… “咳咳……”越津青着脸用力的咳两下。 “嘘…小声,姑爷还在房里。” “姑爷有福不会享,么香艳的美人就是用来享受的。啧啧,可惜大魔王好不容易变美,还是没人要。” “看姑爷就是眼睛长到脚板底上去,有美人不享用,还真是个柳下惠来的。不定…不定是不举来的,所以大魔王送上门他都不要。” “对对对,看他不是不要,是没本事要,他肯定是不举来的。” “不对,看他那样子不像不举,可能是有龙阳之好,不喜欢人喜欢人,他肯定是被大魔王捉来的,所以在宴会上才会心不甘情不愿,老给们脸色看。” “没错,他定是喜欢人来的,啊,大魔王好不容易才抢回个人,却是有龙阳之好的,真是灭牛魔寨。” “咳咳咳……”越津气的牙齿格格响,用力的再咳几声,想运功掌拍死那些在门外的长舌。他能看不能吃是谁造成的,还不是他们在里碍事。现在好,自己还被的不举、龙阳之好。疯子,他们全疯,再呆下真的会疯的。 大魔洗好后披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睡袍出来,丝质的睡袍紧贴着肌肤,显的特凹凸有致。脸上带着两团红晕,水雾般的眼眸直勾勾的瞧着越津,越津拿过自己衣服往浴房冲。冲大半夜的冷水澡,越津无奈望,今夜该怎么过? 回到寝室看,大魔正反趴在床上翘着两条雪白小脚晃啊晃啊。越津看的阵势就知道在等自己,忙用心听听房外的动静。不禁诧异起来,房外居然没有声音,那帮人终于肯走? “越越,还不睡吗?把他们赶走,别担心,该做啥的做啥。们接着做刚才没做完的事吧!” 大魔翻个身,半靠在床上,手撑起个半个脑袋,向越津抛两个自创的“牛家媚眼”,弄的越津哭笑不得。还把他们赶跑,正窝在远处交头接耳的,只是暂时不敢靠近房间而已,再晚还不是峰涌而至。 “先睡吧。”还真能跟同床么?到时还不拆门窝蜂涌进来像观看自己跟大魔……所以,不能跟大魔…同床共枕。 大魔看越津左右为难的样子,笑道:“从的脚踏进房门的那刻,就没想着他们还会有什么纯洁的想法,就算今不睡觉,第二出去,他们还不是有那想法。何况们……” “闭嘴!”越津气黑脸,却不得不承认大魔的是事实,于是把门窗关的严实,灯吹,放下纱帐,脱外衣上床。 刚上床,身子都还没躺下,大魔就扑上来,反越津压在身下。好啊,次终于成功,终于轮到下越津在下面,上终于眷翻身的机会。 极乐生悲,大魔刚爬上去,眼前黑,软绵绵的倒在越津的身上。 越津闻着大魔身上的香味,忍不住在脸上亲两下,再把从身上推下来。往里移下,帮盖好被子后自己也苦笑着闭眼。煤球,不的睡穴是不会安分的,外面有牛魔寨的几百号兄弟,难道真要隔着墙跟大魔行周公之礼,留下他们日后饭间闲谈的笑料。 忍,火什么也得忍着! 翌日,大魔睁开眼睛,却发现枕边已没越津的影子。回忆着昨晚的经过,才发现在最关键的时候越越居然自己的睡穴。当即气的捶老半的床,起来后看,又怔住。那镂空的雕花格子大门镶的纸全被捅破,捅的洞居然有数百个之多,都捅到门顶去,想必昨晚外边真的很精彩。那帮兔崽子竟无视的严重警告,又来破坏的好事。 梳洗过后,大魔连早饭都没吃就怒冲冲的跑到那帮喽喽的窝里,却发现个个无精的采的,嘴巴张的大大的拼命打着哈欠,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眶。见到大魔进来,他们死命撑开眼皮,个个朝竖起大拇指,“越津真的是强!” 见他们要死不活的咸鱼样,大魔知道他们肯定在自己房外蹲个晚上,便没有心思再教训软绵绵的他们,转身去牛魔王的房间。 气人的是连牛魔王也跟那帮喽罗样,无精打采的黑着两个眼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夜奋战到亮,被老狐狸折磨的快精尽而亡。 原来牛魔王在解媚药之后,硬是拖着垮掉的身子艰难的来到大魔的房外。那时已是深夜,房门外挤满人,因为位置不够,有些人还搭人梯观看房内的动静。牛魔王费尽吃奶的劲才踹开好几个部下抢到个位置,谁知房里黑乎乎片,啥也瞧不见也听不到动静。 可牛魔王跟众兄弟怕是越津旋的的诡计,故意装睡熟,等他们走,两人就……,于是众人等啊等,等到东方发白,微微亮,房里还是动静都没有。于是便死心,各自散去…… 牛魔王心里那个恨啊,只差没拿脑袋撞墙。两个人住在间房,而且行过夫妻之礼,肯定会干柴烈火,发不可收拾。等他们行完房,大家就冲进去,抓个正着,然后自己逼着越津对大魔负责,让他跟大魔成亲后再回泫云谷。要不然,就凭大魔的个性跟所作所为,要是去浴云谷不讨越津长辈喜欢,被退货该怎么办? 现在好,没抓个正着,亲也成不,还要自家闺送上门去。想到大魔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受人欺负牛魔王的心就疼啊,做人媳妇可不比下山打抢,有武功就行。都婆婆定不会喜欢媳妇的,因为媳妇抢他的儿子。那个亲家母会不会虐待大魔?想到大魔会遭亲家母的虐待,不给饭吃不给水喝,大冬的连棉衣也不给件,牛魔的心又开始滴血,自己的个儿养二十五年,没打过没骂过连大声过句都没,是自己的至宝来的,可是进越家门,就变成草。心,疼啊! 婆媳见面 大魔将想离开牛魔山的想法跟牛魔,牛魔王思考很久,见大魔没商量的样子,只得无奈的头同意。但他又不死心的拉过大魔小心的教导着,要去泫云谷后要规规矩矩不可再胡来,然后又把三从四德讲个遍。些都是他从二夫人那里取经来的,知道大魔不喜欢二夫人,所以只得自己出马。虽然听的他头雾水,但也算勉强记住,便传授给大魔。为的就是将来大魔能在越家日子过的好,少受虐待。 大魔听子要遵守什么狗屁“三从四德”,那不是成奴隶,当即气的咬牙切齿的。要是越越真敢要自己遵从三人四德,看不把泫云谷搞的鸡飞狗跳,到时真挖他的祖坟,不给他的颜色看,还真以为自己是软脚蟹。么久以来,自己不过是忍着越越而已,真把惹毛,定不放过他。 午饭后,大魔开始收拾东西跟越津回泫云谷。越津对于牛魔王肯让两人么早回泫云谷感到很是惊讶,不过看牛魔王对大魔的态度,倒也是解释的通。便也没再多什么,难得地露出笑容看着忙里忙外的大魔,也许,以后的生活有可能也蛮有乐趣的。 牛魔王原本想大魔把自己的部下全带走,自己手上有人,到泫云也会少受气。同时也为准备十几箱金银珠宝先随大魔运去泫云谷当作嫁妆,反正那些也是大魔么多年来抢来的。现在拿出部分当的嫁妆也不算过份,可些都被二夫人劝住,泫云谷是名门正派,牛魔寨么做就是俗,只怕会引来泫云谷的反感,到时大魔在泫云谷怕是举步维艰。 大魔走的时候,牛魔王还是忍不住的抱住大魔失声痛哭起来,牛魔王哭的大声,也是他从出生到现在第次哭,娃,以后就是别人家的人,想的时候见不着。以后不开心,没吃饱没睡香他也不知道。大魔的眼也很酸,用力的揍牛魔王几拳后就去擦红红的眼睛。 越津在旁对着牛魔王保证,生会对大魔好! 离开牛魔山时,大魔依旧只带驴蛋、牛小丫及那只包袱,全牛魔寨的人都到山寨门口送,他们又是欢喜又是忧,喜的以后再也不用受大魔王的涂毒,忧的是大魔王好不容易才变成养眼的美人,走,以后也很少能见到,山寨少很多热闹,整又得对着那些人老珠黄的粗鲁强盗婆,反胃啊,人生无趣! 泫云谷位于桃坞县座北处,四面环山,鸟语花香的。越津等人快马急赶花五才赶回泫云谷。大魔对于将来自己要生活的地主很是满意,里的人看起来也满和善的,都拿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对于泫云谷突然来个美若仙的人,大家都高兴的到处传扬着,都谷主带回来位姑娘,有可能会成为谷主夫人。 大魔也认真的打量着他们,当然,大魔并不是打量着他们的模样,而是看着他们的包袱或是腰间。越津在旁无奈的笑着,个煤球,看到发亮的眼神,听到那咽口水的声音就知道的打抢瘾又犯。从见到自己的第起,便想着接近自己,然后自己剧毒发作。历尽千辛万苦帮自己拿回黑青果,然后是上京城认亲,到被刘义抢走,然后两人再逃离京城回到牛魔寨。段时间,门子心思都放到自己的身上,但踏上泫云谷时就不样,自己认同,两人将会成亲,那紧崩的心也就放下,于是手又痒,抢瘾犯,的目光就盯着那些人不放。几来来,的目光就盯着那些人的钱袋、腰间玉佩、包袱里的金银珠宝不放,眼里放出炽热的光芒,拿刀的手也捏的紧紧的,副随时冲上去抢劫的架势。要不是自己在旁边咳嗽着提醒,估计冲上去抢。个煤球,没有什么是不敢做的,第次见时,就在抢新郎官,发现新郎官是跛子后,又抢扮装的小程。见到自己之后,便路跟在自己身后,固执的个性,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看来也洗去身上的匪气恐不是朝夕能办到的事。 看到大魔又盯着路人的腰间那块玉佩不放,只得开口阻止道:“煤球,别在泫云谷打着主意,否则有婚事就有待商量。”要是事让谷中的长老知道,怕会对他的婚事进行诸多的阻饶,那几个长老的性子很是顽固,旦惹怒他们,怕是没那么好商量。 大魔脸无辜,“越越,请不要诬陷。只是冲他们笑下,表示的友好,哪还会去抢劫呢。钱本来就有很多,哪还会去抢别人钱呢?”还不想金盆洗手呢,抢劫多好啊,快意的生活,为什么要跟越越在起就得放弃打抢呢?能不能做个商量,大不以后少抢,半个月抢次行不行? “那最好。”还想抢劫,门都没有,等成亲之后就尽快让生下孩子,让孩子拌住,看还怎么去抢。 泫云谷的越府很大,到处亭台楼阁、雕龙画凤的,却也尽显宏伟没有丝毫的奢侈。 越津还没到家,越洋跟刘素就从谷中大叔大婶中得知儿子带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回来,当即乐的连嘴都合不上。看来那宝贝儿子不但走出柳烟的情网,还觅得心上人。那就好,么久以来,越儿连正眼都没瞧过自己费尽心思为他介绍的姑娘,也知道他直因为柳烟给谷中的人下毒而自责愧疚。 刘素拉着丈夫直接施展轻功飞过亭台楼阁,赶到越府大门前,脑袋快速的张望着,转两下看到左边的路上有四个骑马而来的人,其中个穿紫衣玉树临风的子,正是自己生的音国最优秀的子——越津。越津,多好听的名字,全是自己个人的功劳,名字是取的,当初全家人都反对,名字怪怪的,是自己力战众人,看着令人骄傲的儿子,就知道名字取的不错。 “儿子啊,娘可把想坏。”刘素笑颜如花,忙施展轻功飞向越津,个旋转,稳稳的落在越津身后,双手抱住越津的腰,“娘不在身边的日子可否吃好睡好,有没有想娘?” 越津忍不住的翻几个白眼,无奈道:“娘,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来招,早就不是三岁小孩。”每次都来套,老是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子。 “儿子,是娘生出来的,给娘抱下又不会少几块肉。爹都是老骨头,抱起来不舒服。”刘素还是紧抱着越津不放,笑话,儿子都两个月没回来,时不抱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再以后他成亲,自己想抱还怕儿媳妇吃醋呢。 大魔怒瞪着坐在越津身后的那位四十岁多岁的美妇,仔细看,越越跟长的有几份相似。原来就是越越的娘,的婆婆,可是婆婆又能怎么样?谁规定婆婆就能抱着越越不放的,越越是自己的,谁也碰不得,哪怕是婆婆。 “儿子啊,今做最喜欢吃的青椒炒肉片,算是补偿好不好。盼着回来就跟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终于回来。”不对,儿子好像瘦,难道是因为跟旁边的位姑娘太两情相悦,搞的茶饭不思,又或是跟夜夜芙蓉帐,被炸干精力。两人真要是有好事就太好,到时就可以抱孙子,不用再被越津教训整粘着他。有孙子给玩,干嘛还玩儿子呢。姑娘长的真不错,那张脸简直就是绝色,虽自己年轻时也是武林中响当当的美人,可是跟姑娘比,就到后面排队去,何况现在自己也人老珠黄。唉,现在都是年轻人的下,越儿都已经够优秀的,还娶个么美貌的姑娘回来做越家少奶奶,以后越府会遭人嫉妒的。 “儿子啊,位姑娘就是们越家的少奶奶?可够好运的,自己长的好看不,连娶个娘子都么优秀,不愧是的亲儿子,跟爹的眼光样好。” 越津警告道:“娘,跟魔儿还没有亲成呢,八字还没撇,不要乱,坏魔儿的名节就不好。”泫云谷么多人,自己跟煤球已行周公之礼的事出去只会让煤球难做。越津不禁嘲笑番,有时候所谓的名门正派的做法就是那个。里不像牛魔寨,里把规矩看的很重。娘嫁给爹二十几年,个道理还没有悟出来?每每都被谷中的长老批个半死,还没放在心上。 “儿子,不是吧?”刘素诧异的问道:“么美味的块肉放在嘴边也不咬口?”宝贝儿子啊,什么不学偏偏学爹当年的臭德性,送上嘴的美肉都不会咬口。看叫魔儿的姑娘热情如火的盯着越儿,肯定是对越儿很有意思的,要不怎么会跟他回谷呢?慢着,魔儿?姑娘家会有叫魔儿的吗? “儿子,魔儿姑娘……” “娘,姓牛,叫大魔。”大魔正在郁闷着,就见牛小丫使劲对着自己眨眼,忙会意过来笑着刘素打招呼。 “啊哈哈…真不愧是越儿看中的人,魔儿啊,的好儿媳,长的就是漂亮。”刘素笑的眼眯起来,儿媳妇好啊,不像越儿么古板。多讨人欢心啊,虽然名字取的俗,不过名字只是称呼而已,只要人好就行。 大魔的声“娘”,当即收买刘素,让刘素心花怒放,飘飘然。 越津两条眉毛紧紧蹙在起,沉着声音道:“娘!”有个样的娘他头都大,现在又来煤球,日子,还要不要过? 四人在越府前停下,越洋微笑着打量大魔遍,当即也是非常满意。能不满意吗,越洋跟刘素可是把程咬金弄晕后直接送到越津房里的人,还有什么事是他们做不出来的。何况大魔还没几句话,整个人看上去就是家教良好有富家子。跟越津并排看,简直就是绝配! 下马后,大魔恭敬的给越洋行礼,刚想开口叫爹,越津忙暗中捏,大魔只道把嘴边的话咽下,忙改口行礼道:“越伯父好。” “爹,是魔儿。”越津忙向越洋行礼,向他介绍着大魔。 “魔儿姑娘好,欢迎来泫云谷,别客气,把儿当作自己的家吧。” 越洋是个长相非常普通的四十多岁子,乍眼看去,文弱中带书卷气自己。大魔怎么也想不明白,越越竟有个如此不起眼的爹。 “谢谢伯父。”大魔温顺的答道。当作自己的家?没错,从今起就是自己的家。 程咬金冷眼看着温顺有礼的大魔,切都是的功劳,么多来,自己把时间全用在大魔身上,教身为姑娘家应懂的礼仪。要不然,强盗婆还不把老爷跟夫人吓到。 “魔儿,家住何方?”刘素热情的拉住大魔往府里走去,显然是急于培养婆媳关系。 越津忙插嘴道:“娘,魔儿也很累,先休息会吧,等会跟解释的。” 大厅中,大魔紧靠着越津而坐,见大家都打量着自己。初次见公婆,大魔不禁有紧张,手心也微微泌出汗,只得求助的看着越津。 越津放下茶杯,对着急迫想知道情况的爹娘,省去大魔抢自己的那段,直接从大魔为自己到处寻医起。 越洋、刘素听大魔为救儿子四处奔婆,当即感动的只差没掉下泪来。原来大魔还救自己宝贝儿子的命,姻缘看来是命中注定的,应当尽快亲成才是,好早日抱孙子。 刘素见越津把两人相遇的情况遍,却始终未提及到大魔的家庭背景,忙急道:“魔儿,家住何方,好叫人上门提亲,好早日亲家公亲家母请过来,尽早所们的婚事给办。” 越津见终躲不过,便破着头皮把牛魔王的情况遍,刘素听,惊的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摔个粉碎,脸色变的很难看。越洋看着刘素,也是脸的难为情。 婆婆不满意 大魔心里咯噔下,知道情况不对劲。上刻刘素还对着自己喜笑颜开的,听自己是强盗出身,吓的手中的杯子也掉在地上,脸色发青,脸怒气的盯着自己。难道自己以前抢过吗? 果不其然,刘素冷冷开口道:“来人,牛姑娘远道而来,肯定很累,先到客房休息吧。” 门外走进来丫头,欲请大魔到客房休息。大魔头雾水的望着越津,直到越津给个切交结他的眼神,大魔才忐忑不安的跟着丫头走出去。 见大魔走后,刘素又遣退众人,只留下越洋越津。 “越儿,知道选儿媳的要求,无论美丑、贫富都行,就是不能让强盗做越家的儿媳,娘以前跟提的事是不是全都忘。”刘素撕去直笑嘻嘻的脸孔,严厉地质问着越津。 旁的越洋看不过眼,劝道:“夫人,有话……” “闭嘴!” 刘素回头瞪越洋眼,越洋马上不敢吭声。 越津见娘在气头上,只得放软声音解释道:“娘,是真心喜欢魔儿的,为人善良,出身不是可以选择的。况且他们虽然是强盗,但都做些劫富劫济贫的正义之事。”谎不是他所愿,但不得不,如果娘知道牛魔寨住的全是无恶不作的强盗,那煤球更别想过门。 “但是有选择的,越儿,忘哥是怎么死的?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娶个强盗婆,牛姑娘救过的命,很感激,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除让娶,只要们做的到的,都可以答应。” “娘,跟魔儿是两情相悦的。” “可以为找门好亲事,但跟不可能。” “娘,讲理行不行?”娘平时都是很开通的,却唯独对事放不开怀。 “怎么不讲理,们是名门正派,却娶个强盗做夫人,事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样看们泫云谷,面子还要不要?” “娘,您以前教导千万不能有门户之见,怎么今却对魔儿有意见?” “越儿,不会为个姑娘就仵逆娘吧,从小到大娘都是任由来的。次不行,不仅关涉到的终生大事,也是泫云谷的面子问题。” “娘,从小到大都听的,但是次不行,魔儿是定要娶的。”别煤球已是自己的人,就算不是,为能自己受那么多苦,自己又岂能抛弃,那不是成忘恩负义之人。 “要是敢娶,就不要再进越家的门。” “夫人,有话好好,千万不要跟自己过不去。”越洋忙越身劝着刘素,讨好的端杯茶上去,“儿孙自有儿孙福,们等着抱孙子就行。” “的孙子由谁生都行,就是不能由山贼来生。”刘素付没得商量的语气。 越津在心里后悔个半死,早知道就随便弄个身份给大魔,等娘跟大魔感情深以后再出事实赔个不是就行,可偏偏他们急着要去提亲,想不都不行。 见越洋给自己使眼色,有话好好,千成不能忤逆刘素的意思,越津咬牙道:“娘,魔儿是娶定,…已经是越家的人。” 刘素先是怔,后怒道:“们…们竟然敢先斩后凑,越儿,怎么会…” 气死,他爹老老实实的没成亲前绝不敢乱来,怎么会生个儿子都不像他呢。刘素生气的瞪着越洋,指则他没生个好儿子。完全忘自己刚见到大魔时就责怪越津不先把生米煮成熟饭,知道两人真的发生亲密关系后,又怪越津有眼无珠,竟喜欢上个山贼。 “娘,不关魔儿的事,当初是不小心中贼人的媚药,是…是魔儿…救。”要是让娘知道自己才是献身的那个,估计会恨死煤球。 “中媚药?随便找个都行,干嘛非要找。”刘素听还更来气,越儿从小到大都不会撒谎,看他别扭的样子,肯定在大话。好啊,不但忤逆自己带个强盗回来,现在都为维护那强盗而大话,还没成亲呢,真要是成亲,那还得。 “娘,您正在气头上,等您气消再跟好好谈。孩儿先行辞退,晚些时候再来陪。” “……”看着越津行礼离开大厅,刘素气的直跳脚,满腔的怒火无处撒。只得转身对着越洋,红着眼眶道:“养的好儿子,生来就是忤逆的,气死,…哪里不讲理,人家只是不想要个强盗儿媳而已,哪里做错。他现在为那个人都敢违反家规,等过门还得。” “夫人,又何必钻牛角尖呢,撇开魔儿的身份不谈,难道真不喜欢。不知道的身份时,乐的嘴都合不上。只要越儿喜欢就行,管是不是强盗呢,人生在世,孰能无错,只要能改就行。魔儿满不错的,再越儿不是轻易动心之人,好不容易才遇上他喜欢的人,真要是强硬拆他们,越儿真的会怪的,到时他非魔儿不娶,难不成还真想他辈子不成亲,那们就抱不到孙子。” 刘素满脸的委屈道:“老越,不情愿啊,就只有么个儿子,不可能娶个强盗做夫人,其它的都好商量。” “当魔儿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就行。” “可心里面清楚的很好,糊涂不得啊。” “难得湖涂,次就糊涂下吧。” 大魔不安的坐在椅子上,六神无主的望着沉默的牛小丫,小心的问道:“小丫,娘是不是不喜欢?”刚开始还满意的盯着自己不放,可听自己是强盗出身,立马翻脸不认人。强盗怎么,又没抢杀。难道? “大魔王,估计对们的身份很敏感,些所谓的名门正派都喜欢无病呻吟,喜欢搞门当户对的事。”名门正派有什么不起,些虚伪的家伙,真以为大魔王不吭声就能当软杭子捏?跟越津来泫云谷那是给那两个老家伙面子,真惹毛大魔王,小心把越津抢回牛魔寨去。虚伪的家伙,典型的给脸不要脸。 大魔不踏实的问道:“要是他们不同意跟越越的婚事,那越越还会娶吗?” “他敢不娶?由不得他不娶,们两个已经同床共枕,只是差个名分而已。”越津真要是敢,看他不把事给揪出来讲,到时让他里外不是人。 “对!”大魔挺挺胸壮胆道:“他要是敢不娶,就把他碎尸万段再拿出去喂狗。” 只要舍得的话!牛小丫在心里加句。 没过会,房外传来阵脚步声,越津走进来,牛小丫识趣的退回自己的房间。 “越越!”大魔见牛小丫走,忙冲上去抱住越津。 次,越津终如大魔所愿,没有再推开,轻轻拥住笑道:“个不怕地不怕的家伙,次也会怕么?” “娘不喜欢?”大魔拿狼脑袋磨蹭着越津的胸膛,辈子还是第次么听话,为让越越的爹娘喜欢,段日子很用功的在学着所谓的大家闺秀的狗屁礼仪,什么坐姿在端正,笑不露齿的。 “娘不是不喜欢,只是还有心结未解开。以后要多跟娘相处,会慢慢喜欢上的。”既然敢带回来,就定要娘答应娶。 “嗯。” “不可像以前样胡来,只要是长辈都要以礼待之。” “嗯。” 越津见大魔么听话,难得肯委屈自己,忍不住在脸上亲下,再紧拥着不放。两个人经历么多才能在起,自己岂能因为娘的阻扯而松手呢。煤球是爱自己的,从开始就很明白,要不然也不会为自己吃那么多苦而无怨无悔,现在甚至还委曲求全。 晚饭时,越津带着大魔起去吃饭,刘素依旧没给大魔好脸色看。 越家人都知道刘素的脾气,在发飙时绝不敢吭声,整个越府就只有个人能压住,那就是越江,不过他老人家在又不知跑到哪里去游山玩水去,都二三年没回来,就连上次越津跟柳烟成亲时他也没回来。 越江的妻子早亡,走时给他留下二个儿子,三个儿。所以越津还有个叔叔,生有儿——越将、越萍,都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堂哥带回的姑娘——大魔。尤其是越将,难于收回在大魔身上的热情目光,他从来都没有遇到如此漂亮的姑娘。瞧,便难于控制自己的目光,气的他的老子越港暗中好几次对他使眼色,他却毫不知情。坐他旁边的越萍见父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忙暗中踩越将脚,提醒着他的失态,吓的失魂的越将立马只顾低头吃饭。 几家欢喜几家愁,越津对面的那表妹——孟欣,看着自小就心仪的表哥对着大魔宠爱有加的夹着菜,心就像被撕裂样。比起大魔,自己也差不到哪里去,为什么表哥就只把当妹妹呢?先是有个柳烟,好不容易表哥跟柳烟没戏,又来个大魔。听舅母大魔还是强盗出身,表哥向都知道自己的心意,可他为什么只把自己当妹妹呢?不要只当妹妹! 刘素仍然个劲的着强盗的滔恶行,大魔听的手指捏的咯咯响,越津忙拉住的手,示意别乱来。 大魔恨恨的吃着饭,如果不是为越越,早就大闹,活二十几年,何时受过种窝囊气,可闹,越津左右不是人。只能活活咽下闷气,谁叫刘素是越津的娘呢,自己真要是乱来,估计越越又要自己的不是。 很快的扒完饭,大魔笑着自己吃饱,先行告退。越津见走出也忙放下碗跟出去。看,正在拼命的踢着庭院的石头撒气,红唇嘟的老高,脸委屈的小孩样。 还在饭厅的中越洋责怪的看刘素眼,也放下碗筷回房。孟欣见表哥全副心思都在大魔的身上,也闷着脸扒几口饭回房。越将见大魔走,魂也被勾走,刚想起身,被越港两个咳嗽声吓的坐回去。 刘素看到全家人都闷闷不乐的,气的摔筷子回房。见走,其它人都松口气,端起饭碗继续吃着。刘素心情不好的时候,整个越府都过的心惊胆颤,唯恐大爆发,搞的鸡犬不宁。 话孟欣回房,想到表哥的心被大魔掳走,气的伏在床上抽泣着。刘素推开房门看到个情况后,对大魔的怨恨又深分。孟欣从小就得的欢心,自己直把往越儿身上推,为的就是有朝日孟欣能成为自己的儿媳。 见越儿就是对孟欣没有儿之情,原本也死心,可现在越儿居然带个强盗回来,宁愿跟自己反目也要跟那强盗婆成亲。不行,绝对不允许个强盗进自己的家门,哪怕是让越儿娶个不爱的人,也不能让大魔进门。 “欣儿,还是喜欢表哥的对不对?”刘素走向孟欣,轻轻的拍着的背,小声问着。 孟欣抬起梨花带泪的脸望着刘素:“舅母,表哥已有喜欢的人。”从小到大直呆在表哥身边,做他喜欢的事,可为什么表哥就是不喜欢呢? “舅母是问还喜不喜欢他?” 孟欣红着脸低声道:“喜欢。” “那就好,要是舅母让跟表哥成亲,愿意吗?” “可是表哥喜欢大魔姑娘,他不会喜欢的。” “傻孩子,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表哥以前肯定是没往方面想,等跟他成亲,有孩子,还怕他不会喜欢吗?跟大舅不也是先成亲再培养感情的吗?只要愿意跟表哥成亲,感情还愁没有?” 孟欣犹豫道:“那…那大魔姑娘怎么办?” “只要愿意答应跟表哥成亲,至于大魔,如果越儿实在是不肯离开,那就委屈,让做小的好。”是最大的让步,总不可能为那个大魔连儿子也不认,那太不划算。哼,那就暂时让大魔得意着先,让离开,有的是办法。 “那表哥会答应吗?” “只要答应就行,至于越儿那边,自有方法。欣儿,舅母对可是百分百满意的。” “那…如果舅母同意,…没意见,只怕表哥会……” “放心吧,只要没有意见,越儿那边来搞定。” 孟欣红着脸娇羞的头,成为表哥的妻子是从小到大的梦想。真要是能跟表哥成亲,以后就能呆在他身边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定会做个合格的妻子,把表哥照顾的好好的。 刘素高兴的在床边做下来,在孟欣的耳边低估的着什么。孟欣先是面红耳赤的摇头,后又抵不过刘素的劝,羞涩的微头。 见孟欣同意自己的意见,刘素又小声的叮嘱番才满意的离去,转身去程咬金的房门。大魔,就算跟越儿发生关系,也别妄想霸占个名分。 婆婆捉奸 半夜时分,越津从越洋的书房回来。难得爹肯答应劝娘亲,他悬着的心也就暂时放下来。要是爹动真格肯出面的话,娘还是肯让步的。娘平时霸道的很,那是爹在很多事情上都听娘的,几乎什么事都随娘去弄。不是惧内,而是因为太爱娘,任何事都让着。 回到房间更衣沐浴,刚想进寝室休息,却见个鬼鬼崇崇的身影从房门外挤进来,小心的往寝室摸去。越津无奈的笑问道:“煤球,么晚摸进房间有事吗?”个麻烦精,三更半夜摸进自己的房间,肯定又没安好心,要是让娘知道,肯定会气的喷血。 大魔闻声望去,见越津穿着睡袍站在屏风处,忙拍拍脑袋傻笑:“越越,想就来。” “怎么知道的房间?”就是怕出事,才没告诉自己住在哪里,想不到还是被摸来。 “小丫告诉的,想,就来。”大魔走向越津,先是盯着那睡袍内的强壮胸膛不放,后忍不住的抱住他,拿脑袋磨蹭着。 “越越,沐浴后再来的。” “也沐浴。” “那们现在做什么?” “不知道。” 沐浴后的清香飘扑向大魔鼻间,大魔勾起诱人的樱唇在越津的胸膛摸索着,捉到胸前的凸起,张开小嘴轻咬着。引的越津身体紧,有股燥热从小腹升起,大手揽住纤细的腰肢,抬起小巧的下巴,望着那星织迷蒙的眼眸,揪住娇艳樱唇,狠狠的吻住。自大魔被捉后到现在两人就再也没有过肌肤相亲,被救出后也因各种事情被阻隔,再也没有过欢愉。可偿过鱼水之欢的两人怎么可能忘记那种美妙滋味呢? 大魔脚蹬,两条玉脚环住越津的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不放,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粉舌小心翼翼的探入越津嘴中,与之纠缠着。 “也是小丫让做的?”越津咬着大魔的耳垂低声问道。 “嗯。”大魔在他脖子上蹭两下。 “先下来好不好,去关门。” 自从认识大魔,只要在身边,越津在睡觉前都会雷打不动的做事件——锁门锁窗。要不然个不留神,又闯进来。次不样,娘正在气头上,万要是闯进来,又不知会闹出多少事。次,要防的不是煤球,而是娘! “不要下来,们起去。” 大魔轻轻的撒娇咬着越津的脖子不放,脚用力的夹着他的腰。突然间,脸“唰”的下红,忙松开双手跳下来,乖乖的跑到床上等越津。 越津脸上也是烧,别扭的走向房门,关上门,横上门栅,然后又把窗户关紧。然后再走向床,坐在床边笑看着缩成小团的大魔。 大魔红着脸不敢去看越津,爬起来半跪着身子抱住他。越津乘机把大魔压在床上,手探向胸前,炽热的唇压住那诱人小嘴不放。 大魔推拒着越津的身子,喘气商量道:“越越,次要在上面。” 越津毫不犹豫拒绝道:“不行。” “可是娘对诸多不满都忍,就让在上面次行不行?吃饭的时候也看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的不是,都没吭声,容易么?越越,就次好不好,以后都听的。” 越津望着满脸委屈的脸,怀疑道:“就次?” 大魔可怜兮兮的头。 越津个翻身,让大魔反趴在他身上,肯定道:“只此次,下不为例。”算,次就让再上面,算是对的奖励,等会要是不行,随时让在下面,让乖乖享受就行。 “好。”大魔立马由趴改坐,脸的委屈消失的无影无踪,手控向越津的胸膛。小丫真是好样的,给自己出个样的好主意。对,以后都样,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越越见自己可怜兮兮的模样就不忍心再让自己在下面。翻身做主的机会来,啊哈哈……次定要好好表现,不能让越越看扁,要不然他就不会再让自己在上面。 大魔笑两下,激动的去扯越津的睡袍…… “砰砰砰…” 传来响亮而急促的敲门声。 “越儿,快开门,是娘,有要事跟商量。”门外传来刘素急促的声音。 大魔听刘素的声音,只差没气晕过去。个人,竟然敢在最关键的时候来打扰跟越越。老虎不发威,还真当自己是病猫? “找个地方藏起来先,等会娘要是见在房内,又没完没的。”越津转身下床,脸上也带懊恼。娘要是喜欢大魔,估计看到大魔在自己房里,会乐得合不上嘴。可现在不喜欢大魔,要是拿个大做文章,估计晚都不用睡。还好锁门锁窗,要不然,娘就么冲进来,看到大魔坐在自己身上,恐怕要…… 大魔恨恨的盯着越津,但敲门声次比次响亮、急促,没有办法只得下床找个地方藏起来先。可越津房里的摆设让人目然,根本就藏不住人,要是刘素真有心来搜人,还怕找不到? 大魔被逼无奈,最后只得弯腰钻入床底躲着,恨恨地拿拳头塞着嘴巴,怕自己个不小心就怒吼出来。为什么想跟越越在起就么难呢,在牛魔山被山寨的兄弟盯着,好不容易来到泫云谷,以为两人从此就能过上甜蜜的日子,谁知又蹦出个刘素,排诉着自己,偏偏又是越越的娘,碰不得。要不然,就活埋,免得防碍自己。今晚本是赐良机,两人终于能在起,刘素又来坏事。呜呜…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跟越越堂堂正正的在起? 越津无奈的走向房门,才刚打开门,刘素就闯进来,句话也不在整个房间搜起来。 “娘,您在找什么?么晚,都要睡,有什么事能明再吗?”越津打着哈欠问道。娘果然是冲着煤球来的。 “人呢?”刘素连门角都没有放过,但就是没有找到大魔。怪事,明明有见到大魔鬼鬼崇崇的往越儿边摸来。怎么自己来就没人影呢? “娘,您的是谁?就个人在房,没有别人。” 刘素见自己儿子装傻,便开门见山的问道:“那位牛姑娘呢?明明看到进的房间,把藏哪,未娶未嫁的,们最好别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省的丢们越家的脸。”大魔还没过门呢,越儿就开始唯护? “娘,您是不是眼花?魔儿根本就没有来过,直呆在自己的房间呢。” 刘素不死心的再找遍,还是无所获,不死的问道:“真的不在里?”没可能的,自己明明见到进越儿的房间,怎么可能没有呢? “娘,真的没有!”越津推着刘素往门外走去,“很晚,肯定累的眼花,快去休息吧。要不然,爹又要责怪。” “真的没有?” 出门口,刘素疑惑着回头再望眼越津的房。 “没有。” 看着刘素走后,越津栅好门栅往床走去,谁知还没走十来步,又传来阵猛烈的敲门声。 开门看,竟是去而复返的刘素。越津还没来的及话,刘素把推开他,径自走向寝室。 越津忙跟上去,拦在刘素前面,道:“娘,的寝室您已经查过。” “是查过,但是少查个地方。” 刘素推开越津,直接走到床边,弯下腰去掀床罩,越津忘抓住的手解释道:“娘,魔儿真的不在里,您要是不相信,带到的房间去看行吧。” 看着越津不自在的脸,刘素更加肯定大魔就藏在床底下。冷笑声推开越津,用力的掀开床罩,低头看,床底下竟然空空如也。眨眨眼,整个人爬在地上往床底望去,还是空空如也。 刘素回过头看脸轻松的儿子,更加确定大魔定在房间里,于是不死心的把越津的房间再次搜个遍,还是无所获,最后只得怏怏而回。 煤球到处跑到哪里去呢?越津关上门后仔细的想着大魔的藏身之后,窗户还是关的,那定还在房里。能藏人的地方都没有找到,那么就会在…… 越津站在自己的床边抬头往房顶上看,只见大魔就像只无尾熊样,紧紧抱着梁柱,拧过半边脸正扁着嘴委屈的瞧着自己。 “下来吧,接。”越津强忍着笑,张开双臂想要接住大魔。 大魔先是小心的放下条手臂,整个身子垂下来,刚想松开另只手跳下来,让越津接住自己,到时抱住他就再也不放手,谁再敢来打扰就要谁的命。 “砰砰砰……”门外又传来阵敲门声。 “谷主,开门啊,快救!” 门外传来程咬金的声音,越津内疚的看大魔眼,让再忍会。 “小程,么晚有什么事?”越津再次走出去,打开门问道,不经意的语气中竟带丝不耐烦。娘到底想干什么?自己搜两遍不,竟还让小程再来。 “谷主,刚才夫人来找。”程咬金喘着粗气望着越津,“问谷主跟大魔的事后没多久就走。可是刚刚感到身体好难道,是不是夫人又给下……” 越津看着程咬金脸上有不正常的潮红,当即明白娘又给下媚药。心中的怒意不断往上升,娘为阻止自己跟大魔在起,还真的是什么都做的出来。是第几次给小程下媚药?当自己什么人,谁都可以吗? 越津拿起程咬金的手腕探脉,还是以前下的那种媚药,看来份量也不多,宽心道:“小程,先回房好不好?去找娘要解药。”种媚药,肯定是出自懂医理的爹配的,些都是以前娘逼爹配的,用来对付自己,是要早日抱孙子。 “谷主,要救。”程咬金浑身又热又烫,整个人也恍惚起来,但是面对的是自己最崇拜的谷主,得忍着,不能乱来。 “先回去吧,没事的。”跟娘拿解药后就可用内力把媚药的药效逼出来,得要跟娘谈下不能任由再乱来。对于些自己直忍着不吭声那是因为是娘,自己尊敬,总有会反思。但按现在种情况,只怕娘会做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样下去,最终会伤煤球。 程咬金走远后,越津回到房内,见大魔已坐在床上,脸的闷气。越津当即跟把程咬金的情况解释番,要先去找娘要解药。 大魔想好会还是让越津走,越津换好衣服走后,大魔个人生心气的睡在床上等着。欲哭无泪的恨恨的撕扯着越津的被子,没过会,房外又传来阵轻微的脚步声。听声音不像越津的脚步声,难道是刘素再次杀个回马枪? 大魔从床上爬起来,整理好被褥,再跃向房顶,躲在大梁柱后面。 门“吱”的声被推开,又被关上。细微的脚声向寝室靠近,个年轻的子,那身柳叶绿的衣裳告诉大魔,就是在饭桌上见过次面的孟欣,越津的表妹,个见风倒的弱弱美人。 孟欣脸的难为情,仔细的看着四周,然后银牙咬,伸手去解身上的衣带。衣服件件脱落,露出白皙细嫩细的肌肤,姣好的身子凹凸有致。 红着脸收拾好衣服,温顺着躺在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 梁上的大魔气的只差没吐血,孟欣竟然在色诱越津?刘素把越津引开,为的就是个?刘素,对千般忍让,竟然而再,再而三的破坏跟越越?大魔的眼中生出无限的恨意,誓与刘素为敌。 样的夜晚,两个绝世的美人,个在床上,个在梁上,越津的选择会是什么? 时间滴的过去,大魔的心有把刀在割着,很想跳下去,扯起越津床上的孟欣,让滚的远远。可脑中却有种不知名的念头阻止样做。 不知过多久,门外又传来阵脚步声,大魔的心颤两下,知道是越津来。 逼出来的爱 越津走近寝室,见床上躺着个人,侧身对着自己,以为是大魔,内疚有喊声:“煤球。” 谁知床上的人却没有应答声,身子还在微抖着。紧接着,他闻到股香味,当即蹙起眉,人不是煤球。自从煤球知道自己喜欢淡香后,身上就多种淡淡的白玉兰香味,闻着很舒服。可现在的种香气是浓,不是玉兰花的味道,也就是床上的人不是煤球。 越津的目光落在床头折好的那叠衣裳,脸色敛,当即厉声道:“是谁?” “表…表哥?”孟欣被越津严厉的声音给吓住,颤抖的声音开口。 “孟欣?”越津吓跳,忙转过身子背对着孟欣,不敢看眼。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难怪刚才去找娘时,的语气委婉很多,而且还很痛快的给解药,原来竟叫孟欣进自己的房。那煤球呢,还在梁上吗? “表妹,今的事会当做没发生过,快起穿好衣服离开吧。” 孟欣听越津坚决的语气,又羞又气,眼泪夺眶而出。为什么大魔可以,却不可以?不甘心! “表哥!”孟欣从床上走下来,从后面抱住越津,未着丝缕的光洁身子紧紧依附着他,“喜欢,从小到大就喜欢。” 越津又怒又气的去扯紧抱着自己腰的玉臂,解释道:“欣儿,们只是表兄妹,对从来都没有非分之想,而且已经有喜欢的人。还是穿好衣服走吧,省的被人看到就不清。还小,分不清兄妹之情跟之情的区别,表哥不怪,先穿好衣服好不好?” “表哥,是喜欢的。知道喜欢牛姑娘,不介意的。跟牛姑娘起服待好不好?只想呆在表哥身边,不会跟牛姑娘争宠的。” 越津用力地扯开孟欣的手,身子闪,走到桌边不敢回头去瞧孟欣眼,压压心口的怒气,道:“表妹,就算不介意,可介意。喜欢的是魔儿,不想委屈。辈子有就够!”自己跟煤球的事已经定,个煤球都让自己辈子头疼,还来个,别自己对孟欣只是兄妹之情,就算有之情,依大魔的个性,肯定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到时来个破罐子破摔,还不把自己给折腾死。 “欣儿,听好,辈子只会爱个!” “可是强盗出身……” “爱。”语气中没有丝的犹豫。 孟欣泪珠儿不断往下掉,失魂落魄的走回床边,抖着手穿好衣服,看越津的背影眼,捂脸奔出房间。 越津转回身,望着床良久,转身去衣柜找床新的床罩跟被褥、枕头,床上的物件换过。在床边等会,见房间动静都没有,便望向梁顶道:“全换过,还不下来?” 全身倒挂在梁上的大魔脸委屈,眼眶红红,那泪珠没掉下来,见越津向张开手,于是对着越津狠狠地跳下来。越津手伸,接住,瞬间就觉的鼻子发疼,阵湿意。个小东西,竟敢用力咬住他的鼻子不放,再用力就断。 越津将丢在床上,抚摸着鼻子上的牙印笑道:“鼻子塌可要负责。” “下次再发生样的事,让断子绝孙!”大魔恨恨的踹越津大腿脚,扯过他的身子,个翻身压在身下,用力地扯着他外衣。 “门还没关呢,能不能别那么猴急呢?要是断子绝孙,那不是没儿子、孙子抱?” 越津正想对那诱人的红唇亲芳泽,谁知还没成功,嘴就被大魔的手捂住,还乘机在胸口打两掌,生疼的很。 “越越,是的,要是再敢碰别的人,就杀。” 大魔扯下越津的外衣,嫌恶的看眼,再丢在地上,然后跳下去,恨恨地踩着那件衣服泄气,再跑去关门。 越津望着地上那件被踩成皱巴巴的外衣,捂住生疼的胸口笑两下。原来煤球是气他没换掉件衣服。现在孟欣还只是抱自己下,大魔就受不,要是真听娘的话把孟欣也娶过门,估计自己真要被五马分尸。 大魔回到寝室关所有的灯火,爬上床还嫌不够解气,又踹越津几脚,再抱着他骂骂冽的闭上眼。 “煤球,对不起。” “都是娘的错。”大魔抬起越津的手臂又用力的咬口,心里还是高兴的半死,越越竟对着孟欣爱的是自己。他定是爱自己的,要不然,孟欣等美,脱光在他面前,他怎可能无动于衷。自己刚进来抱着他时,他是有□的,如果不爱自己,不定他早就把脱光的孟欣给……,但他还记得自己在梁上,不像别的人看到床上的美人,连魂都没。 越津拥紧大魔,解释道:“别怪娘,只是还有心结没解开。给娘多时间好不好,会答应们的婚事的。” “那娘不答应,们就不能成亲?娘要是辈子都不答应,们是不是辈子都不能成亲?娘到底有什么心结?”刘素有心结关屁事,干吗阻止跟越越成亲?大魔扁扁嘴暗中咒骂着,自己容易么?越津好不容易才喜欢上自己,好不容易两人有关系,好不容易回泫云谷,可就因刘素不答应,自己想抱越越还得偷偷摸摸的。 “娘小的时候,强盗来村里抢劫,全家人都被杀光,只剩下娘个人。当时爷爷路过那里,救回娘,此后娘留在泫云谷,因为爹的身体从小就不好,整卧病在床,闷闷不乐的。爷爷就把娘留在爹的身边,让娘照顾爹的起居。因为身体的关系,爹不适合习武,爷爷不在谷中的日子,爹就会受到谷中那些顽皮孩子的欺负,他是连缚鸡之力都没有的软脚虾,每当时候娘就会跳出来保护爹。爹跟娘起长大,再后来,爷爷就允许两人的婚事。煤球,原本有个哥哥,体质也是很差,只能在家休养。有哥哥趁着大家不注意,跑到谷外去,等们找到在个小村子里找到他时,他已成具冰凉的尸体,听人村子遇到强盗打劫,哥哥为保护收留他的那户人家,被强盗杀。所以,娘恨死强盗,爹管理府中大小事务后,娘便立个家规,越家的世代不得娶或嫁给强盗出身的人。煤球,给娘时间好不好?是喜欢的,只是还没将心结解开而已。” “越越,那再忍下好。”大魔紧依着越津,过好会才迟疑的问道:“要是娘直都不答应呢?” 越津笑道:“娘要是再不答应,们生个孙子给就行。到时忙着抱孙子,哪还有闲情理们成不成亲呢?要是娘还不答应们成亲,到时把儿子抱回来,不给娘就行,肯定会妥协的。” “越越,好坏。”大魔对着越津的胸口又是口,最近的越越跟两人刚见面时,可是差十万八千里,个里表不的家伙,肚子里越来越多坏水。 对,知已知彼百战百胜,越越都刘素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孙子,要是自己的肚子怀个想要的,那还不是让乖乖的妥协,有孩子在手,让往西肯定绝不敢往东。 “越越,刚才去那么久,程咬金没事吧?娘肯给解药?” [奇]“从娘那里拿来解药,谁知小程却不在房里,有可能去其的地方。担心就先赶回来。放心吧,如果小程不愿意,在泫云谷暂时还没人能动的。” [书]“那会不会药效发作,跑去□别人呢?” [网]越津扯住大魔的鼻子不放,笑道:“以为人人都跟样,老是想着上的床。娘下的药量不是很重,忍忍就过去,不会出什么事的。” “哼,上次是不小心中骚狐狸的媚药,才会扑向的,那时吃亏是,可好,老是在上面。”全是骚狐狸的功劳,大不下次嫁人时,自己送份彩礼给就当扯平。 “不知哪位在还不知周公之礼是何事时,爬上的床多少次?在谷雾山时,把的里衣脱,咬两下就是夫妻,是的人,还要给生孩子呢?” “还敢提事!”大魔冲着越津的□就是脚,“老是踹下床!” 越津忙抓住大魔的腿,免得真把自己踢的断子绝孙。巴掌打在大魔的粉臀上,佯怒道:“踢的生不出儿子,到时就别想成亲。” “那…那下次踢别的地方好。” 夜渐浓,两人相拥而眠,原以为会上演声干柴烈火的羞人事件,谁知好事却被接二连三的打扰,最终两人只好作罢,以来日方长的理由安慰自己,规矩的睡去。 而干柴烈火的最初策划人——牛小丫,他的房间里正传出悲惨的叫声、挣扎声及衣服撕裂的声音。 第二早上,大魔高兴的跟越津手拉手从房里笑着走出来,就见刘素气冲冲的扯着孟欣走过来。但见到大魔从越津的房里走出来时,当即气的两眼冒烟。 大魔见刘素吃鳖,心里暗爽好几番,却故作脸疲态,拿手轻轻的捶着自己的腰,向宣告自己很累,昨晚发生很多事。 “放开,快给放开!”刘素的脸色瞬间变的很难看,活像生吃臭鸡蛋,当即冲过来生生扯开越津跟大魔拉在起的手。生气的将越津拉到旁,像是在责怪着什么。也难怪,来房间搜两次,谁知第二早,千防万防的大魔还是从越津的房里走出来,还副欢爱过的疲惫样子。 大魔走向忐忑不安的孟欣,挑谑道:“越越是个人的,别想着抢他。他不会要的,忘告诉,昨晚也在房间里,做的切都看的很清楚呢。的身子不错,可惜越越不喜欢,他喜欢的是!,送上门,他都不要!” “……”孟欣惊愕的望着大魔,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捂脸转头跑出去。 正在教训越津的刘素见孟欣泪流满面的跑出院子,忙伸手打越津两下,示意他追出去。 越津头疼的望向得意洋洋的大魔,肯定对孟欣不该的话,怕孟欣真出什么意外,忙追出去。 “不要去。”大魔拉住从身边而过的越津,哀求的道。 “太不懂事。”越津挣脱大魔的手,追出去。 大魔的心被挖块肉,鲜血淋淋。 “站住!”刘素见大魔想离去,忙喊住,走向前笑道:“牛姑娘,很感激救过越儿的命,但是跟越儿真的不可能在起。昨去找过小程,把们的事都告诉,直纠缠越儿的事也知道。个姑娘家就应该本分,规矩,哪能不要脸的往人身上贴。越儿是谷之主,他不能娶个强盗出身的人,要不然,他如何统领泫云谷,如何在江湖立足。们是名门正派,要下人都取笑越儿娶个无恶作的强盗婆?要是真爱越儿,就应该为他着想,离开他吧,段不被认可的恋情,是不会幸福的。” 大魔直直的望着刘素,良久后道:“如果不是越越的娘,将来的婆婆,信不信抽?越越是的人,就算真如所的那样,也不会放手的。别他爱,就算不爱,也不会放手的。管它娘的什么名门正派,世俗礼仪,只要喜欢的,就要抢。知道不喜欢,不过,有什么关系呢,跟过日子的是越越不是。再得罪,小心连孙子都不让抱。” “……”刘素气紫脸,敢跟么话的人,大魔还是第个。还没过门呢,竟敢凶成样,原本想让做小的,现在连门都没。 “饿,没时间跟瞎扯。” 大魔怕再下去,两人就要开打,忙施展轻功离开院子,往自己的房间奔去。刘素气的直跳脚,原本想追过去教训翻,但又放不下身份,只好跳脚的离开。想做越家的媳妇,还得过自己关呢,就等着吧。 血泪控拆 大魔没回房,而是直接进牛小丫的房间,推门却发现大大的不同寻常。地上很是狼籍,桌子、凳子翻落在地,茶具也摔个粉碎,隔几步还有撕碎的布料,整个房里凌乱不堪,似乎经历翻大战。 再往前,见床角窝着个人,全身躲在被子里,不断的哆嗦着,还有低声的抽泣声传出来。仔细听,声音是的,再辩认下,竟是牛小丫声音。 小丫在自己不在的期间发生什么?难道昨晚刘素找不到自己,就拿牛小丫出气?大魔着急的去扯被子,谁知被子里面的人紧紧揪住被子不放,死也不肯松开的阵势。 大魔手脚并用,使出吃奶的劲才扯开被子,看,震住。 只见披头散发的牛小丫穿着里衣,却是破烂不堪,几乎撕成碎布,根本就遮不住身子。那露出来的肌肤,满是抓痕、牙印、淤青,惨不忍睹。 种情况大魔在小时候见过,从那些牛魔寨的大婶房里抬出来的那些被抢来的弱美就是个样子的。换句话,就是…牛小丫被人强上! 是谁?谁有那狗胆敢强上自己的人! 大魔怒火不断往脑门冲,咬牙切齿道:“小丫,是哪个畜生对行兽欲?” 强行扳起牛小丫的脸看,气的大魔掀桌子,牛小丫整个脸又红又肿,好几个重叠的巴掌印,嘴边还有干涸的血迹,别边高高肿起。 “不要,不要碰…快滚开…” 牛小丫眼神涣散,手脚乱舞着,看来是刺激过度,行为失常。大魔抬起手,狠狠的打他两巴掌,想让他清醒过来。 牛小丫被大魔的巴掌扇的火辣辣的疼,丢失的魂魄也回来,见到眼前站的是大魔,扑上去抱住,哭的那个叫撕心裂肺啊,眼泪鼻涕全往大魔身上抹,连揪住大魔衣裳的那双手也满是红红的抓印,更别提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常人根本就无法相象出来在他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悲惨的事。 大魔隐约的猜到牛小丫身上发生惨绝人寰的事,誓要替牛小丫讨个公道。等他哭的略微平静些,便寻问出何事? 牛小丫哑着声音道出事情的经过:昨晚见大魔很久都没回来,便以为干柴烈炎的美事终于成。牛小丫高兴的关好大魔的房,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谁知房门都还没来得及关上,就见只脚踩进来,抵住即将关上的门。牛小丫心感不妙,忘死命抵住门不让门外的人进去,只见那只抵住门的脚穿的绣花鞋,眼熟的很,正是程咬金的。 牛小丫平日里就怕程咬金怕的要死,看不过眼大魔的所做所为,就把气撒在自己身上。现在又是大半夜的,肯定没好事发生。门缝门挤进来双手,牛小丫张口就咬下去,想叫程咬金退出去,谁知不但没退,还大力的把门推开,身子硬是挤进来。被推摔倒在地的牛小丫看程咬金满脸通红,喘气声很粗,胸前起伏很大,看自己的眼神像夹杂其它的东西。吓的牛小丫不住的往后蹭,从小就在牛魔寨混大的他自然知道程咬金是因为吃媚药才会有种反应,可是泫云谷么多人不找,找自己干什么? 虽然牛小丫时常叹惜着自己还是光棍条,可他现在宁愿打辈子的光棍也不愿让眼前的人碰他。 程咬金步步逼近,牛小丫吓的爬起来,捉起桌的茶具拼命砸向,却被躲过。牛小丫被逼无奈,绕到桌子的另边,程咬金冷笑声,整张桌子的掀翻,跃向牛小丫。牛小丫来不及躲闪,被程咬金撞在地上,疼的他只差没晕过去,接着又吃两个狠狠的耳光,被打的两眼冒星星。程咬金用力的坐在牛小丫的身上,动手去撕牛小丫的衣服…… “唔唔……大魔王,小丫的清白没,那个淫婆硬把守十几年的清白给毁,没脸见啊,就让死吧。”牛小丫松开抱住大魔的手,头低,就想贞烈的撞床柱,以死明清白。 大魔忙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身体扯回来,怒道:“不就是让程咬金给上吗?就依葫芦画瓢,照上回来就行!哭什么,看那个熊样,牛魔寨的脸都全让丢光。” 牛小丫绝望道:“根本就打不过,怎么上回来?” “混帐,明的不行可以来暗的。”看来小丫真的受到刺激,连平时最擅长的招术都忘该怎么使用。 牛小丫擦擦眼泪,傻傻的问道:“暗的要怎么来?” “下药不就是得,到时让动弹不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那可以杀不?” “只要愿意!” “要是下药不成功?” “帮抓到不就得,到时还不是随处置。”再怎么小丫也跟自己十来年,仇肯定是要报的。 “谢谢大魔王。”牛小丫抱住大魔,感动的眼泪鼻涕全掉下来。 大魔逞强道拍胸道:“们现在就去杀!” “不用,让再活几,要想些世上最狠毒的方法来对付,要不然,不解气。”趁着大魔不注意,牛上丫眼角闪过丝算计。既然有大魔王撑腰,还用的着怕程咬金吗?先让得意几,再让付出惨重的代价,他牛小丫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夺身之恨,誓要报仇! “什么时候想好,什么时候告诉,会还个公道。” 牛小丫起身去清洗身子,大魔留在房里收拾东西,越想越气,泫云谷的人都他娘的不是东西,昨晚发生种惨无人道的事,居然没有个人出来制止件事。到今早上,连个慰问都没有,还真当自己是软柿子好捏来的。娘的,要不是因为越越,早灭们。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都他娘的放屁!现在连强盗都上,还名门正派呢?呸! 等牛小丫清洗好,大魔也收拾的差不多,怕他触情伤情,就往自己房间里拉。 回到自己的房里,很快就有丫头送来吃的,那丫头老是趁着大魔不注意时往牛上丫瞧去,眼神很是同情。气的大魔拍桌而起,怒骂道:“他娘的,再看信不信让他解决。”昨晚的事肯定知道,却没出来阻止,也没叫人来阻止程咬金的恶行。 被大魔吼,那丫吓的脸色苍白,当场低头赔不是,还没等大魔发话就快步的逃出去。 刚吃完早饭,刘素又闯进来,对着正在给牛小丫上药的大魔,怒气冲冲的孟欣不见,全是因为大魔不该的话。要是孟欣有什么事,大魔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想进越家门,做梦! 大魔见刘素准备泼妇骂街的样子,也懒的再理,转身拉牛小丫就往刘素的面前推:“现在的人被程咬金破身,还被虐待成样子,笔帐该怎么算?程咬金会样子,全是因为往身上下媚药,罪魁祸首是,该怎么负责!” “……”刘素看着面目全非的牛小丫,吓的嘴巴张半都合不上来。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往程咬金身上下媚药,药力根本就不强,就算不用解药,也不至于发生样的事。怎么会样子?难道喝自己给孟欣准备的那碗汤,但那是不能的啊,无缘无故跑到孟欣的房间干吗?小程做事虽然胡来,但在清醒时也不能做出种事,看来真的是媚药所致。难怪自己早去找孟欣时,问好事成没有?失魂落魄的摇头,没敢去。拉去越儿房间进,更是死也不去,还哭哭啼啼的。 “喂,要去哪里?”等刘素缓过神来,见大魔往外走去,忙喊住。想干什么?想搞大事,再要挟自己? 大魔回头看着刘素,平静道:“不是怪弄丢孟欣吗?现在就去把找回来给。到时,别忘以名门正派自居的给个合理的交待。件事,不会就么算!” 刘素只能看着离去,却拿没有丝毫办法。毕竟在牛小丫件事上,是自己理亏在先,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如果件事真抖出去,泫云谷还有脸面立足江湖? 大魔拉牛小丫出越府,时之间也不知往哪里去,两人都各带心思,漫无目的走着,不知不觉的就走到后山。 大魔自嘲的笑下,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掉下来。原以为终于可以跟越越在起,才的时间,就发生么多的事,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光明正大的跟越越在起? 越越,只顾着找表妹,只顾着怕伤娘,那呢?真的不乎伤! “大魔王,如果个仇不想报,肯离开越津,们回牛魔寨吧?”牛小丫突然觉的心很酸,沉默不语的大魔王都不好,那颗心好像受伤。自从遇到越津,大魔王的笑容就越来越少,越津个混蛋,刘素欺负大魔王的时候他去哪里?到路边随便抢个都好过越津,可能没越津好看,但总好过大魔王受伤。混蛋,早知就设法不让越津回来,把他留在牛魔寨好。可大魔耳根软,越津啥就听啥,都不为自己考虑,明知样的生活不是自己想要的,却宁愿委屈求全跟着越津。到头来弄的自己受伤,值的么,大魔王就是个蠢蛋! 大魔对着牛小丫笑:“小丫,的心好像早就不听的话。” 牛小丫冲上去,对着大魔就是巴掌,吼道:“越津就是王八蛋,有什么好的!下人么多,为什么定就要他呢?” “唉,现在的年轻人都是么大火气吗?”及腰高的浓密草丛里传来个老人懒洋洋的声音。 “哪个混帐躲在哪里?” 牛小丫怒气没处发,朝着浓密的草丛扑过去。及腰高的草丛里传来几阵嚎叫声,接着个人被丢出来,摔个四脚朝,动也不会动下。 大魔看,正是牛小丫,当即气个半死,冲进草丛看,里面躺个老头,童颜鹤发,长个长胡须,翘着个二脚,手里拿个酒葫芦,晃悠的喝着小酒。 “真是要命啊,好不容易睡个觉也被人吵醒。现在的年轻人啊,动不动嚎叫着,都淡定。” 大魔怒道:“死老头,的人也敢打?” “位姑娘,地良心, 可没打他,是他打,然后自己飞出去。”老头跳而起,站在大魔的面前,上下打量着。 大魔诧异的低头看那老头,他竟跟自己齐肩高,是个标准的矮人。手伸,扯住他的胡子不放,恶狠狠道:“矮子,现在把的人打的爬不起来,看不拆那把老骨头。” “好痛啊,快放手,都没打他,是他自己飞出去的。” 大魔抓住他的肩,想把他给提起来,谁知他两脚稳的很,站着却也不动。再试,还是不行,生气的踹他脚,他还是动不动,自己的脚却痛个半死。 原来竟是个深藏不露的人,大魔好不吃眼前亏,松开他好奇的问道:“是谁?” “可能以后要叫爷爷?” 爷爷?大魔半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躺在地上哀嚎的牛小丫哀踢脚,才恍然大悟,眼前的个怪老头就是越津的爷爷,那个云游几年未归的前任泫云谷谷主。 “啊…就是那个抢鬼医人的人?不…就是爷爷?”该死,怎能在关键时候错话呢?大魔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刘素已经不喜欢自己,要是眼前的怪老头再不喜欢自己,那就真的是进门无望。 “爷爷,回来,大家都很想您呢?”大魔忙换上好语气,亲切的把越江抱起来。个矮子,长的么矮,丑的要死,最起码鬼医比他好那么,虽然两人同样是矮,可那鬼医的未婚妻居然会喜欢上越江?要是自己,两个都不要,大不再去抢个。 “快放开,混帐!”越江大叫道,脚乱踢,希望能够够着地。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抱自己,生的矮又不是他的错,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越江受伤的发着牢骚,自己的宝贝孙子竟弄个样的孙媳妇回来,那他不是以后都得被压着,都得受的欺负? “不嘛,喜欢爷爷。”大魔热情的抱着越江不放,真以为愿意抱他?还不是想讨他的欢心,都人好话,如果搞定越江,刘素还不得乖乖的听越江的话,让自己进门。 “再不放下来,就别想那孙子娶进门。” 大魔听还有戏,手松,越江“啪”的声摔在地上,跌个四脚嘲,葫芦里的酒全倒出来。越江心疼那酒,鬼哭狼嚎着,蹭的声跳起来,单手叉腰,抬高头,指着大魔的鼻子大骂:“…个不孝的丫头,还没过门呢,竟敢摔,小心叫越儿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偶今天爆发了,二更,哎呀,不行了,胳膊肿起来了,揉揉..... 护身王牌 大魔听越江竟想指使越越不要自己,气的又去扯他的胡子,吓的越江忙用双手护住胡子,死也不让大魔碰,“不要碰的胡子,要是敢碰,就让越儿不娶!” “要是不碰的胡子就让越越娶?” “如果是的话。”胡子可比越儿好多,就让丫头去折磨他吧。 “那好吧,可是娘不喜欢,不想让过门。”貌似越江同意,可是还有个刘素死也不同意越越娶自己,越洋好像没有反对自己。 “虽然不当家,可的话还是管用的。”在外面玩的好好的,听越儿带回来个姑娘,特意跑回来看下,谁知丫头竟敢扯自己的胡子。虽然长的不错,可脾气不好,听自己的儿媳之所以不喜欢,是因为那个强盗的出身。不管那么多,既然越儿喜欢,就随他吧。越儿要是不喜欢丫头,是不会带回来的。 越江又想起五十多年前的事,当时如果自己能想开,初雪就不会死,鬼医也不会跟自己割袍断义,遗撼,就是辈子啊。 “爷爷,跑来里干什么?回来都不回家?”大魔见越江在地上坐下来,忙跑过去讨好的帮他捶着背。 “家里吵的要死,就先想跑来睡会觉,谁知又被们吵醒。” 大魔乐呵呵的笑道:“们不也是不知道老人家在里嘛,要是知道,给十个胆也不敢吵着您啊。” “左边,大力。”越江被捶的很舒服,竟指挥起大魔来。丫头也有巴结人的,自从知道越儿身边有后,他就把大魔的情况打听的清二楚。他们二人刚离开牛魔山,自己就上去坐客,丫头的情况探的是清二楚,牛魔王为自己允许让大魔进越家的门,啥情况都,就连大魔已有二十五岁的事实都的清二楚,走时还叫人送自己几箱金银珠宝,是小小意思。离开谷都有二年多,柳烟的事有所听闻,但那都是过去,现在只要越儿跟丫头过的好就行,其它的不要计较那么多就是。 躺在地上的牛小丫爬到大魔的身边,见越江的表情估计很有希望,忙示意大魔要把樽大佛服待好,到时啥事都能迎刃而解,解决刘素只是小问题。 大魔更是心花怒放,卖力的表现帮越江捶背,越江直闭着眼,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发皱的嘴角却慢慢往上扬,可见对大魔还算是满意的。 接近中午时分,越江睡饱后,便打道回府,大魔跟牛小丫忙跟在他身后,俨然像两个听话的小跟班。 越津将整个泫云谷翻过来也没有找到孟欣,最后却在刘素的房将翻出来,当场只差没气的喷血。耐着性子安慰番后就急着赶到大魔房里,却没大魔的影踪,牛小丫的房里也是,心慌慌的回到自己房间,只见程咬金跪在房前,幅负荆请罪的样子。 把程咬金拉进房后,越津被的所的事给吓傻,忙去问刘素事情的真像。刘素懊悔的承认自己在孟欣的碗里放醉芙蓉药,为是就是想成全两人的好事,让越津收孟欣,谁知已中媚药的程咬金在误打误撞的情况下竟喝孟欣的那碗汤,才弄出牛小丫事件。 越津气个半死,对着刘素却也不敢有太多的责怪,毕竟是自己的娘。刘素也自知理亏,不敢再多什么。但得知大魔带着牛小丫离开大半时,越津气的咬着牙连话都不出来,心痛的望着刘素。 那瞬间,连刘素也怔住,儿子是听自己的话长大的,从来就没有忤逆过自己,更没有出现过如此受伤的眼神,连当初柳烟背判他时都没有过。可是因为个大魔,越儿变…… 正打算去打大魔,却见爷爷走进来,后面还跟着兴高采烈的大魔及满脸算计的牛小丫,越津那悬着的心也放下,脸上的愁云也舒展开。 “混帐,看人看到魂都没,见到爷爷就哑巴?”越江个闪身瞬间移到越津面,跳起身子用力的打着越津的头。 越津忙高兴的向越江行礼,越江也懒的理他,直到走到刘素面前,严肃道:“听对的孙儿媳很有意见啊!” 看着严肃的越江,刘素忙赔不是:“没事,爹,牛姑娘是越儿的救命恩人,儿媳自然会好好报答,但不能因为恩情就将不合适的两人强硬拴在起,……” “好好……”越江不耐烦的打断刘素,“大魔救越儿的命,越儿以身相许是很应该的……” “爹…”刘素听话,像被雷劈中般,久久回不过神来。越儿要以身相许,是什么逻巡?越儿又不是的,凭什么要对那个强盗婆以身相许,爹的是什么话? “素儿啊,的脑筋就是转不过弯来。人活辈子,图的就是快活,老是弄些规矩束缚自己干嘛。再婚姻就像是买鞋,适不适合只有穿的人才知道。自认为要给越儿找最好的,可有没有想过,那根本就不适合越儿,强行配在起也不会有好结果的,只要他自己真心喜欢的才是最好的,做父母的就少操份心,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吧。” “可是爹…” 见刘素还想法子拒绝自己的意见,越江脸色敛,沉声道:“现在大魔肚子里有直想要的孙子,要还是不要?” “孙子?………要!”听有孙子,刘素啥也忘,反射性就要。那些比越儿小几岁的谷中子早就当爹好几年,哪像越儿,明知自己盼孙子比啥都急,可他却无动于衷。 “魔儿,真的有?”刘素听大魔有,忙改语气,笑呵呵的拉起大魔的手套近乎。爹都开口话,自己还能反对吗?爹直都是自己最敬重的人,就算自己有万个不同意,爹开口,也得同意。再看越儿的样,孟欣跟他是不可能的,大魔就大魔吧,有总比没有好,要不然,想抱孙子还不知等到猴年马月。 大魔娇羞道:“好像是的,段时间胃不是很舒服,闻到腥的就想吐,还想吃酸的。爷爷有种的反应,肯定是怀上孩子。”哼,反正也没肯定的怀孕,都是越江的。对,到时穿邦就是越江的! 越津见大魔露出种表情,就知道是装的,只能头疼的望着越江,爷爷也真是的,啥都乱。 越江回个眼神给越津,臭小子,要是真没有,就赶快造个出来,是越家的种,不可能连个孩子都造不出来。 听有孙子,刘素啥也不折腾,就算想折腾也折腾不过来,老爷发话,哪个敢不听。全家尊重越江,没人敢反对越津跟大魔的婚事,刘素赶着挑选黄道吉日,让两人尽早成婚,也能早日明正言顺的抱孙子。 越津是独子,又是泫云谷的谷主,婚礼自然不能从简,且由于时间紧,经家人的致商量,婚礼在武林大会后正式补办,样也就有时间上牛魔山提亲,再发广发喜柬。 从那以后,大魔守云开见明月,终于光明正大的住进越津房间。可的上面的心愿依旧没有实现,因为事后越津反悔,那晚承诺让在上面的话只是当有效。而大魔也只是骂骂冽下,没再多做计较,每最大的任务就是哄越江开心,他开心,越府谁也不敢给脸色看。 刘素虽然对大魔的出身还是很排拆,但大魔肚子里有最想要的,所以每都很积极的去看大魔。几下处下来,也发现大魔并不是无是处,坦率、真性格,没多少心机,些都跟自己很像,慢慢的也就接受。 对于生在牛小丫身上的惨事,刘素对大魔决定私,是郎未婚未嫁的,不如就配成对,吓的牛小丫当场晕过去,要娶程咬金那个□,他宁愿自宫。醒来后的他忙事就算,婚姻的事那是靠缘份的,强求不得,看着牛小丫死也不从的样子,刘素也不好再什么,毕竟惹是自己惹出来。可小程没清白,哪个人还敢娶个失节的人,以后该怎么办?次没主意,只得无助的望着越洋,希望他能出个主意。越洋给个好事多磨的眼神,再瞧瞧越津跟大魔,最终不也是在起。想到如此,刘素的也就心安,牛小丫跟程咬金最终会配成对的,自己不定还是牵线的红娘呢。以后抓着机会定要好好摄合两人,算是弥补自己患下的错。 没等刘素出马,大魔就决定为牛小丫报仇,毕竟自己能光明正大的跟越越在起,牛小丫可是立下汗马功劳的,怠慢不得。 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大魔偷偷的爬起来,潜进程咬金的房间,往熟睡中的程咬金下迷药,再抱给牛小丫,任由他宰割。对牛小丫句别把弄残,要不不好对越越交代。就赶回越津的房间,抱着越津美美的睡去。 谁知第二早上起来,见牛小丫鼻青脸肿的哭诉着,程咬金打他。大魔见牛小丫如此没用,气的当场扇他二巴掌,个大人连下迷药的程咬金都斗不过,活该被打。 晚上大魔还是气不过,又潜进去程咬金的穴道,让动弹不动,再丢给牛小丫,让他给程咬金留口气就行。 翌日,见牛小丫脸还是有伤痕,但明显比前好很多,便再也没理此事,不管他死活。 可日子没过几,大魔就纳闷,牛小丫身上不但没有伤痕,连口气也大很多,当着的面使唤程咬金端茶倒水,而那火爆的程咬金竟然忍气吞声的去干些活,有时还满脸笑意的,好像乐在其中。 在某个清晨,大魔特意很早就爬起来,见程咬金鬼鬼崇崇的从牛小丫的房里走出来,看那满脸春风的样子,两人肯定有奸情。难道牛小丫教训程咬金都是在床上教训的,已经把驯的服服贴贴的?肯定是,要不然,程咬金会给牛小丫端茶倒水,还好心给他缝衣服,连他的日三餐都包。 大魔走进牛小丫的房间,见他还睡在床的外边死猪没什么差别,床里头有个空荡荡的位置,肯定就是程咬金的。 为什么为什么?大魔郁闷的连话也不出来,程咬金跟牛小丫才在起多少啊,就被牛小丫治得服贴的没二话。明明自己才是牛小丫的主人,他都有种本事制服程咬金,为什么自己反给越越吃的死死的,到现在还是没翻身的机会,那次好不容易可以在上面的,却发生那么多的事给担误,再拿出来跟越越谈判时,他却机会只限当夜有效,过期没效。之后自己还努力争取过好几次,但都没成功,为什么牛小丫可以,自己却拿越越办法都没有呢? 明明就是按照牛小丫的方法去做,可越越根本就不吃套。跟越港起,督促泫云谷的弟子勤加练习,备战武林大会。 提起武林大会大魔就来气,自己费九牛二虎之力,能想到的方法都用光,越越还是不肯让参加,连越萍都有机会参加,为什么不能参加,而且暗中跟越萍比试过,越萍根本就不是的对手,凭什么没的份。越津对此置不理,每早就出门,直到深夜才回来。 武林大会即将举行,程咬金作为越津的随从,也起出席大会,虽然没有资格参加,只是在越津身旁照顾他。 大魔大呼抗议,却被越津否决掉,让在家安心的准备成亲之事,以照顾爹娘为由,就是不让参加。 分离 武林大会,总共有大小二百多个门派参加,泫云谷作为江湖第大谷,实力自然不容小窥。据四年前的武林大会泫云谷就取得总排名第二,越津个人排在第五,就在别人片看好的情形下,他却突然宣布退出比赛。当时在江湖引起阵热议,众纷云,有人是越津怕输,不敢跟老前辈比武;也有人起越津敬重江湖前辈,怕老前辈输,丢不起人,反正他已是年轻辈中最优秀的人,毕竟五十战五十胜已成为江湖传,风头盛过当时排名第,坐上武林盟主的雪山派掌门赵义。 赵义当武林盟主后,江湖传还在继续,很多人都在猜测,如果当初越津没有退赛,武林盟主的位置极有可能就是他的。 次武林大会还没有开始,整个音国的赌注就已经开始动转,最热门的门派是泫云谷,个人输赢最让人关注的就是越津,在大小赌场中,越津的情况是片看涨。毕竟四年前的武林大会,武林前五十名排行中,泫云谷就占五个,三个长老出动二个,还有越港、越津,武风,越津排在第五,越港排在第十二,长老古树枝排在第二十位,长老古花枝排在三十位,武风排在四十六位。四年后的泫云谷又多很多新起之秀,除去越津、武风不,有越将、越萍、古从如、古敬阳、刘吹雪等等十来位很被看好的后起之秀,他们都被人看好,大有越津、武风之势。 越港、越津率领泫云谷三十多人,浩浩荡荡的赶去浏系州的炼句台参加第五十界武林大会。越津在走前的那晚跟大魔温存很久,笑眯眯的抚着大魔的肚子,等回来时,不定宝宝就会踢,到时再教训他。 大魔懊恼看着扁平光滑的肚子,叹道,现在都还没有凸起来,怎么就那么肯定知道有。 越津宠溺道,自己做的事会不知道。 大魔缩进越津怀里,轻轻的踢他两下,心里却甜的很,等他回来时,两人就可以成亲。 越津不在的日子,大魔百无聊赖,日三餐都得喝刘素给的补药,还美其名曰是安胎的。每次刘素想请大夫来给大魔把脉,都被越江及时阻止。 日子过久,连越江也好奇,怀疑大魔到底怀上没有?越津是自己的孙子,不可能么孬种,让大魔怀个孩子都不行。,他终于忍不住好奇之心,瞒着刘素请来大夫把脉。 大魔心里头很是紧张,心里头大呼着要孩子。可能老真顺的意,还真被越津的乌鸦嘴给中,真有,都已经个多月。大魔乐的只差没跳起来抱住大夫,抚着肚子笑的很灿烂。 越江高兴的像个疯老头般,手舞脚蹈的,忙夸越津好样的,成功造子,日子算,那是还没回谷就已怀上。 时间,大魔怀孕的事传遍整个越府,刘素更是万分热情的盯着大魔的肚子不放,连越洋也丢在旁置之不理,整盯着大魔的肚子不放,满脸的笑意,标准的慈祥婆婆。话也改往日打雷声,细声细气的,生怕吓着大魔肚子里的孩子。 大魔被刘素盯着,浑身不自在,更是没有多少的自由,刘素步不离的紧跟着,只差没跟同床共枕,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的肚子,拿着针线坐大魔的对着,开始做小孩子的衣服。 大魔小心翼翼的问道:“娘,要是生的是儿,喜不喜欢?”刘素整嚷着要孙子,要是自己生个儿,不是又要跟自己过不去? 刘素笑道:“喜欢,的的都要,能生就好。”生个孙还贴心,到时就可以把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长大后,还能迷死不少人。 “以为不喜欢生个孙?”刘素见大魔愕然的模样就知道误会自己,“其实还是生娃儿贴心,越儿有个哥知道吗?自他哥哥出生以后就直想要个儿,后来还是生个小子,就是越儿。[奇+书+网]他小时候很是文静,当他儿来养,给他漂亮的裙子穿,那可真的是好看,可是迷死全谷的人。可是后来他大,知道自己跟娃间的差别,就再也不肯干,讲起事他到现在还气的要死。” 越越穿裙子?大魔脑海中出现幅缩小版的越津穿着暴露的衣裙,露出雪白的腿,眼睛眨叫眨的,脸甜甜的笑容…… “怎么?”刘素见两条红色液体从大魔的鼻间流下来,忙惊问道。 大魔感觉到鼻子湿湿的,忙用手擦擦,“没事,可能最近补汤喝多,上火。” 深夜,整个越府深静悄悄的,大魔悄悄的爬起来,摸到牛小丫的房间,踢醒睡成死猪的他,在他耳边小声的着什么。牛小丫先是不同意的摇头,但在大魔赏他几拳后,他便屈服在的魔爪之下,乖乖的背上那只包袱,两人偷偷的溜出越府,消失在夜色中。 出泫云谷的大魔跟牛小丫,趁着夜色奔向炼句台。 时间紧迫,越津已离开半个来月,武林大会已经开始,等大魔到炼句台时,估计武林大会也差不多结束。 牛小丫直忐忑不安的,就怕大魔有个闪失,自己人头不保啊。大魔现在是母凭子贵,肚子里有个越家的种,自然受到整个越府的宠爱,就连常年游历在外的越江,次都耐心的留在府中,想看着曾孙出生。至于那个全江湖热议的武林大会,根本就比不上他那未出世的曾孙的根胎毛。 大魔跟牛小丫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往炼句台赶。日,两人在路边的凉茶铺坐下来歇脚,没喝两口茶。就见另条道上走来个人,骑着头白马,白衣飘飘,背个包袱,看起来很潇洒斯文。脸上挂着人尽可亲的笑容,他走进茶棚,来到大魔桌,笑问道:“两位兄台好,在下陈述,不知能否跟二位同桌?” “那边不是有空桌吗?”牛小丫瞪着他眼,没好气的朝隔壁桌望两眼。 “呵呵,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出门在外多认识些朋友是好事。” 牛小丫气的拍桌子,怒道:“他娘的怎么么多费话,叫坐那边就坐那边,费话那么多干什么?”几日夜兼,雨露兼程的,加上私自跟着大魔出来,出事自己的责任就大,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里。 “小丫,快吃,理傻子干什么,们还有几就能到炼句台,动作给快。”大魔头都不抬的喝着茶,吃着干粮。 “两位要去炼句台?”陈述挨着大魔坐下来,笑道:“在下是辽源人士,听闻第五十界武林大会在炼句举行,正想赶过去瞧下热闹呢,没想到会那么巧,相见不如偶遇,既然顺路,们就起吧。” 陈述坐在大魔旁边,大魔就觉得周围的气味不对,于是抬头打量他眼。 陈述尴尬的笑下,解释道:“呵呵,烈日炎炎的,在下赶的路,身上难免会多些汗味,还请二位多多包涵。” 牛小丫啪下桌站起来,痞相道:“知道身上有臭味还……” “小丫,们走吧!”大魔站起来,往茶棚外走去,牛小丫忙收住嘴,警告的盯眼陈述,紧跟出去,顺手付茶钱。 “两位仁兄,等等在下。”陈述忙喝两口茶,付钱后骑马跟上去。 不知是陈述死皮赖脸还是大魔心有所挂,陈述跟在他们两人后面还是满顺心的,路上都有喋喋不休跟两人搭着话,南海北遍,在费口水后终于知道大魔跟牛小丫的名字。 大魔对于长的满是俊雅的公子哥儿陈述实在是没有多少兴趣,都是陈述问几十句才答句。大魔现在的全副心思都在武林大会上,那群雄比武的壮景在心中早已景仰十几年,好不容易可以到武林大会走趟,却被越津强留在泫云谷。现在好不容易出来,肚子里也有越越的宝宝,样跑到武林大会最多就被他责骂下,然后他就会很高兴的留下,等武林大会结束会,两人就可以回泫云谷成亲,到最后越越就是个人的,到时可以抱着他亲他。想到自己日后的甜蜜生活,大魔的心情不由好起来,高兴的吹着口哨。 “大魔兄,看笑容满面的,肯定有什么高兴的事吧?”陈述见大魔的心情突然间好起来,便笑着问道。 大魔侧头瞪他眼,骂道:“关屁事!” 三人因为急着赶路错过投宿,在野外找个地方,铺草,吃干粮,便睡过去。 睡到半夜,大魔被尿憋醒,忙爬起来朝林子里走去,找个密林子蹲下来,解决后刚想服舒的叹番,就听到阵脚步声朝边走来。 三更半夜还有人来荒山野岭?听那轻轻的脚步声,来人的武功似乎还很高深,大魔忙藏起来,屏着呼吸。透过小从林密密的树叶,在月光的照射下,大魔看到个黑色的人影走到不远处的棵树边,停下来,看样子像是在等人。 果不其然,没过会,又传来阵脚步声,另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树边,问道:“有什么事么急着找主人?” “奉掌门之命特来跟家主人报告下武林大会的进展情况,置都布署好,就等着武林大会的最后,到时群雄集聚,没有个能逃的过。” “那就好,凡事对主人有异心的人都要除去,到时,愿归顺们就留下来,不服的,全诛,个不留。放心,事成之后,主人肯定会重赏们的掌门,到时整个江湖都以们为尊。对,越津的情况怎么样?” “泫云谷参赛的人表现的很不错,越津目前还没有出赛,上界的武林大会他取得很好的成绩,可能几后来才会出赛,但是所有的人都很看好他。” “他的武功很高,们要小心,主人过,定要取他的人头。” “请家主人放心,掌门定会把越津的人头双手奉上,对,那个血残帮似乎做的很过分,那些弟子出手就将对手打伤打残,再样下去,会坏掌门的好事。” “事会跟主人提的,让他们收敛。回去告诉的掌门,做事小心,手脚快。不要让别人知道,坏主人的好事。” “好。” “没事就到此为止,还有要事!” “就此别过。” 后面来的那黑色身影转身往原路回去,最先来的那个待他离开后也往另个方向走去,消失在夜色中。 大魔从丛林中站起来,气的牙齿直打颤,哪个生儿子没□的王八蛋敢要越越的命,还想在武林大会上生事?看来里面有个很大的阴谋。死多少人可不管,有阴谋也不关的事,但是想要伤害越越,没门!不行,越越定还不知个阴谋,得快通知他才行,要不是不小心着那人的道,伤根头发,那还得。 大魔顾不上满腔的怒火,跑回落脚的地方,踹醒牛小丫,贴在他耳朵上把刚才听到的事小声的遍,吓的牛小丫整个人清醒过来。别人死活不干他的事,越津可不能死,他将来是要做牛魔寨的姑爷的,他要是死,那大魔王可是要做寡妇,而且现在肚子里还有个呢。真出事,自己的脑袋就不保。 两人快速的收拾东西,急着往炼句台赶去,可能是因为动作大的缘故,睡熟的陈述被吵醒,见两人要走,他赶紧爬赶来,大呼“两位仁兄,等等!”,骑马赶上去。 风雨欲来 炼句台,崇阳殿。 主位上坐着当今武林盟主雪山派掌门赵义,此人四十来岁,身的正气,留有矮须,两眼炯烔有神,不过此时正充满丝无耐。 左右两排全是武林中各大名门正派的代表,在左边中间的张椅子上个身穿紫衣的年经子,此人正是越津,次武林大会的神话,还没开始场比赛,就成为所有赌场中最大的热门,看泫云谷其它弟子的比赛,众人对越津即将到来的比赛更显狂热。他也成为大会中众多年轻子忌妒的对像,为啥?因为来到炼句台的子,基本上都把热情、爱慕、害羞、祈盼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还有剩有那么部分就是尼姑或是部分已死心的已婚子或是奶奶级的老前辈人物。 赵义见大家都在沉默着,便开口问道:“大家对血残派武功有什么见解?” “盟主,认为应该他们从武林大会中除名,他们那种凶残的打法,实在让人看不过眼。”左边第二个位置上位年约五十多岁的老者愤愤不平的站出来,是青藏派掌门武烈夫。昨门下的个弟子跟血残派的门徒比武,那名弟子本是他很看好的资质聪颖之人,谁知昨比武,比血残派的打个半死,肩胛骨被捏碎,怎么能让他不气。 “不错,等凶残之人,确实应将他们赶出去。比武,好是到为止,分出胜负为止即可,哪有么丧心病狂,将人至残呢!”右排的个老尼姑也怒愤的道,“他们还嚣张无礼,放言要称霸武林,让整人武林以血残派为尊,简直就是痴人梦。” “师太所言极是,他们练的就是邪功,等人岂能入主武林。要不然,到时武林就会片血腥。”青观道道人也开始抱不平。 时间,大家都义愤填膺,争先恐后的发表自己的愤怒及不平。 赵义做个安静的手势,向右排的个手持禅杖面容慈祥的老和尚问道:“同惠方丈,您有什么看法呢?” “阿弥陀佛,老纳认为人人都应该慈悲为怀,心怀苍生。血残派虽远处塞外,但也是们的同道,理应不能残害武林同道,此等打法不似比武,倒像是至人于死地,他们的掌门到现在都还未现身,是怕他们发不可收拾。理应劝阻下他们的行为。” “大师的极是,明会重新搬布新的比赛规则,再次声明到为止,不得恶意伤人。到时先给他们个敬告,不得再伤人。”赵义肯定的道,自己身为武林盟主,有责任维护武林安危。 “盟主,万他们还不悔改,继续伤人呢?”武烈夫装满肚子的怒气,自己的爱徒就样任由他们打伤,公道都不给? 赵义答道:“如果他们再不悔改,将取消他们比武的资格,从此以后再也不准参加武林大会。” 武烈夫没再吭,重重的坐下来,发泄着他的不平。赵义看着越津问道:“越兄弟,今下午跟血残派的弟子交过手,有什么看法?” 原来今下午,泫云谷弟子越在成对战血残派肖崔,上来,肖崔就像疯般拼命的攻打越在成,招招狠毒,誓在取人性命。而且肖崔的功力很强,越在成自然不是对手,见肖崔突然张开五爪,直直插向越在成的心脏,那架势,不把越在成的心脏挖出来誓不罢体。越在成先前就受他两掌,想要躲在那抓,根本就不可能,那瞬间,台下的人都怔到,根本就没想到肖催真会产生杀人之意。时,台下有个闪电般的身影跃上去,拉开越在成,抓住肖催的手腕,再顺势攻出掌,肖催被震飞出去,摔在远处。 越津举起越在成的右手,宣布泫云谷认输,看也没看肖催眼,就带越在成下去疗伤。 可是越津的那掌,却让台下的人震惊,只是轻出掌,就能将血残派的高手震出去,趴在台上起不来?四年前参加过武林大会的人都震惊,越津的武功跟四年前比起来,不知高深多少。四年前的他因退赛排在第五,现在他已是今夕非比,那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众人兴奋起来,次的武林大会定会很精彩。 那掌,更是打中台下不少少的芳心,看越津的目光也更加的热…… 听见赵义的问话,越津的眉头蹙两下,道:“他们的武功很是怪异毒辣,都是些不要命的打法,但是发现个很奇怪的地方,就是肖催的眼神很怪,好像很空洞,都不自,感觉像是没有思维、受他人控制般。他的身体不怕人攻击,明明看到在成攻他好几处要害,可他却像没事般。而且他的内力也很不寻常,根本就不是靠循序渐进的修炼得来,倒像是服什么药物,突然间功间大增。” 越津此话出,惊在座的每位人,他们细细回忆着血残派那些门徒招式跟神情,都觉得越津的有理,凡是跟他们交过手的人,无论武功强弱,全都输,下午那场比赛,更是惨忍,直接想至人于死地,如果不是越津及时相救,越在成可能真的会死在肖催的手下。十以来,赵在成参加五场比武都赢,个小伙子的武功绝对不弱,却也敌不过肖催。中间,可能真的存在着不为人知的原因。 见众人都同意自己的想法,越津忙解释道:“在下还只是猜测而已,没有真凭实据。” 武烈夫笑道:“是或不是,们查探下就知详情。” 众人头附之,看越津的眼神又多分赞赏。后生可畏,今的表现,大家都有目共睹,越津,必将是武林中个千年难见的奇才。 话大魔使劲往炼句台赶,偏偏牛小丫在第二就无缘无故的病倒,烧的厉害,整个都陷入晕迷,找大夫瞧,连啥病也不出来,只是劳累过度。急的大魔直跳脚,去他娘的劳累,牛小丫十来年都没有生过病,怎么可能赶路就生病呢。 牛小丫虚弱的扯住大魔,动动苍白的唇,让别理自己,先往炼句台赶。可看牛小丫随时都有可能没命的样子,大魔的心就很刀割般难受,在时候,自己怎么可能丢下他,要是以后再也见不到呢,到时就再也没有人会跟在自己身后。 “小丫,越越是看中的人,他不会死的。”大魔眼酸的对着晕过去的牛小丫道,“要是不快好起来,小心抽。” 客栈传来记敲门声,大魔已为是店小二送清粥过来给牛小丫,忙过去开门。看,是个矮矮的怪老头,脸的笑意。 大魔愕道:“爷爷,您怎么来?” 越江跳起来,狠狠的赏大魔两个暴粟,翻脸道:“丫头带着的曾孙跑,要是不来,还不让给娘活拆。自从知道有孩子后,的地位又往上升,现在都敢直接命令,再不出来找,的老命也会给整没。” 大魔当即认错道:“爷爷,是错,只是想去看看武林大会,越越不带去,娘不准去。自从知道有宝宝后,娘就整笑嘻嘻的盯着的肚子不放,好怕。再,也想让越越知道怀他的宝宝。” 想到自己怀越津的孩子,大魔满足的笑起来,过不多久,小越越就会出世,越越知道个消息肯定会很高兴的。 “快跟回去,竟敢带着的曾孙到处乱跑,还真是任性呢!越儿知道,不生气才怪。” “不是想告诉越越个消息才跑出来的,等他回来都太晚,想让他早知道。” 越江扯着胡子无奈道:“真不回去?” 大魔小心翼翼的看着越江,小声道:“不想回去。” “那好吧,跟起去。” 大魔当即两眼发亮,喜道:“真的?” “曾孙在肚子里,算。”看丫头的样子是肯定要去看武林大赛的,肯跟自己回去才怪,自己要是空手回去,儿媳肯定会在耳边唠叨,不定还丢下儿子跑出来找丫头。那个儿媳,为孙子可是什么都敢不顾的人,还是跟大魔起去武林大会好,保险。 “带去炼句台,但得小心的肚子,要是出什么意外,可没法向娘交差。” 越江到炼句台,大魔想起昨晚在树林子里听到事,忙着急的跟越江此事。 越江听后皱着眉头想良久,看来有人想趁武林大会消灭异已,不知那两人口中的主人跟掌门会是谁?网打尽,到底是设什么阴谋,么有自信能够网打尽?还有他们似乎还特别的针对越儿,名要越儿的人头。些人,可能还跟大半年前柳烟下毒的事有关吧? “丫头,跟越儿在起两个多月的时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大魔愣下,随即反应过来,便把林逸的事遍,越江听,也傻。没想到直以来想对付泫云谷的人竟是当今皇上,看来事还真是复杂。 反应过来的大魔恨的牙痒痒的,那个该死的林逸,又敢出来多事,上次越越没要他的狗命已算他走运,现在竟敢插手武林大会,还想对所有的人网打尽。 “丫头,先不要冲动先,事还只是无意中偷听到的,随便讲出去只怕会打草惊蛇,只会让他们做出更加意料不到的事来。” “爷爷,小丫生病,不能丢下他不管,先去找越越吧,将事告诉他先,让他小心。” 越江走到床前帮着牛小丫打脉,良久后才严肃道:“他不是生病,而是中毒。种毒,来势汹汹,连也不知此毒到底是什么?再样下去,恐怕……” 大魔呆住,牛小丫竟然中毒,他直都在自己身边,吃的全是样的,怎么可能自己没有中毒他中毒? “爷爷,先赶去炼台吧,小丫的事来就可以,定会想办法救他的。” “那也只能样。”越江无耐的头,扶起来牛小丫忙运功将他身内的毒逼到块,希望将毒发身亡的时间推后。 下毒之人肯定有什么目的,才会下毒来威胁大魔,越江嘱咐大魔番,再着急的赶往炼句台。 大魔坐在床边看着晕迷的牛小丫,陷入回忆。突然间,的眼神亮起来,两直跟在自己身边的陈述,他身上的那种味道,该死的,怎么就那么容易忽略呢。 大魔死死的握拳,只想踹死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粗心大意,小丫根本就不会成现在样子。怒气冲冲的走到隔壁房,用力踹开门,只见陈述躺在床上睡的很熟,还挂着脸的笑意。 用力掀开被子,大魔低下头用力的嗅阒他身上的味道,没错,他身上就是有那种狐狸的骚味,虽然变的淡淡的,可还是有。娘的,当初就觉得他身上的味道觉得怪怪的,怎么就没往方面想呢。难怪见到他心里面就不舒服,竟然是骚狐狸来的。 “怎么,饿,在身上不断的嗅着。” 陈述睁眼,就看到大魔在不断的在自己身上用力的嗅着,忙开口问道。可声音出,真是全变,不再是陈述的声音,而是林逸的。吓的大魔差摔在地上,被林逸用力拉,倒在他身上,“身上没有异味,洗澡才睡觉的。” “只骚狐狸,上次越越干嘛没弄死!”大魔也顾不上从林逸身上爬起来,直接压住他的脸,仔细的在耳边摸索着,老半终于摸到有条小小几乎感觉不出来的折皱。大魔先是撕起个小口,再用力扯,把人皮面具撕下来。林逸那张妖孽的脸出现在大魔面前。 高处不胜寒 “是不是想,特意来掀的被子?”林逸伸手去揽大魔的腰,被大魔掌拍开,跳下床怒道:“小丫身上的毒是下的?” “别人下的,不过有解药。” 大魔气的又想揍他,“娘的,为什么要往他身上下毒药?” 林逸笑道:“不想往身上下毒,所以就下到牛小丫身上去。” “到底想干什么?”他到底想干些什么? “只是想跟呆的久,想想么久,肯定得想办法把留下来。上次走的么匆忙,的心事都还没有出来呢?真是可惜,不过次也样。” 大魔懒得再跟林逸费口舌,手伸向林逸,“把解药给。” 林逸摇头,“不想给,给,又离远远的。” “他娘的,到底给不给?” “亲下就给。” 大魔抬起手就往林逸脸上拍去,想逼他解药拿出来,林逸向旁退,避开。 “真敢伤,那解药就没有,小丫会死的。” “到底想怎么样?” 林逸从怀里换出包药粉,递上去,笑道:“把它吃就给解药。” 大魔瞥下药粉,问道:“那是什么?” “化功散。” “真给解药?” “吃就给!” “然后呢,拿来威胁越越?狐狸,别做梦,越越是不会受威胁的!” “应该不会,会带去看武林大会。” 大魔接过那药粉,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倒进嘴里,林逸高兴的看着大魔吃下去,便拉着来到牛小丫的房里,换出颗黑色药丸,塞进牛小丫的嘴里。 没过多久,牛小丫的烧就退下来,林逸对着大魔笑道:“丫头,不想有人阻碍们,等会就派人送他回泫云谷。” 大魔听林逸想牛小丫送走,怒道:“不行,小丫必须得跟在身边,怎么知道会不会趁不在时杀他?” “要是想杀他,用的着等到现在吗?只想他打扰们两人的甜蜜时光而已。” “已经吃的化功散,行动不便,自然得让小丫来照顾。” 林逸靠过去,在大魔耳边轻语:“不是还有嘛,如果真要把他留在身边,那也可以,不过们就要在附近多玩几,不去炼句台。” “…只骚狐狸,到底想干什么?越越有事不会放过的!”大魔气的头顶冒烟,就想扑过去撕林逸,可是的武功尽失,反倒被林逸抱在怀里不放。 林逸扬起妖孽般的笑容,“越津太可恶,老是横在们中间。等杀他,们就可以在起,不好吗?” “要不要脸,谁要跟只狐狸在起,最痛恨的就是狐狸。不要让抓着机会,到时会把碎尸万段。”大魔忙挣脱林逸,离的远远的。 “好啊,给辈子的时间,看有没有本事把碎尸万段。” 再讲下去只怕会七窍生烟,大魔扭头望着牛小丫道:“真的能确保他的安全?” 林逸正经道:“会派人把他毫发无损的送到泫云谷,其它的事不敢承诺,但件事定会做的万无失。” “那好吧,跟走。”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赶快去炼句台,越越定会没有事的。 “他的烧慢慢退,毒也会慢慢解掉。只需再服加种解药就没事,路上时的人会再他药的。” 林逸拍拍手掌,门外进来两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子,抱起牛小丫走出去,大魔忙跟出去。 客栈门前停着辆马车,马车里面铺厚厚的毛毯,牛小丫躺在里面不会碰伤。 大魔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眼很酸,如果不是自己强行带小丫出来,他就不会中林逸的毒。此行,会不会凶多吉少,不过林逸次应该会话算话,正他所,如果他想杀牛小丫,不费吹灰之力。 林逸拉着大魔走回客栈,简单的吃些饭,大魔便嚷着要去炼句台。林逸也当即答应,可让大魔喷血的是,竟要与林逸共骑匹。大魔死活也不肯上马,结果林逸把大魔扯进怀里,抬起脸,狠狠地吻通。 大魔死命的对他拳打脚踢,却没有见效,见大街上行人个个看着自己,大魔只恨没找个地洞钻下去,誓要杀只狐狸。 “大家该干啥的干啥,媳妇跟闹别扭,让大家见笑。”林逸笑嘻嘻的将大魔抱上马,两人往炼句台走去。 马走的很慢,倒像是游山玩山多些,大魔心急如焚,以种速度下去,到炼句台,武林大会都已经结束。但是不敢跟林逸乱来,几发现件事,只要自己听话,林逸还是不拿自己怎么样。但是只要闹,林逸就会乘机占的便宜,还喜欢语言挑逗,只差没把压在身下,剥光吃折入腹。安全起见,大魔再也不敢乱逆林逸的意,次,真的怕,两个人共乘匹马,有时甚至能够感觉到身后有个东西抵着自己。跟越津同房已久,自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幸好林逸对还算很规矩,吃的住的全是最好的,路上也挺照顾,两人睡在张床上除亲下,就没再乱来。大魔老是趁林逸睡熟时去搜他的身,希望能找到化功散的解药,只差没把他扒光,但就是找不到解药,紧接着大魔也失望,林逸根本就没想过放走,所以他身上根本就没有解药。 第五的晚上,林逸终于给大魔另外准备间房,他也不怕大魔跑掉,自己个关在房里再也没出来过。 大魔不是不想跑,而是知道根本就跑不,林逸不是个人,在暗处还有好几批人在保护他。记得前晚上,大魔睡到半夜被阵细小的交谈声吵醒,房里有个穿夜行衣的人,正跟林逸报告武林大会的进程,从林逸严肃的表情上可以猜出情况很不如他意。大魔紧起耳朵仔细听,好像是血残派的掌门午霸神功已快练成,但他的手下已渐渐不听夜行衣的命令,凡跟他们比武的人都会被他们打成重伤或致残,而且还公然跟其它门派对抗。他们已有反抗林逸之心,要及早想对策。 大魔听到林逸的人窝里反,自然高兴的半死,但紧下来那黑衣人的话让大魔高兴不起来。那黑衣人越津在炼句台山脚的某个山洞找到午霸,两人打场,两败俱伤,越津似乎还伤的不轻,午霸成功逃脱。 林逸冷冷的道:“尽快找到午霸,他是们用来对付武林大会的王牌,叫那人想想办法,先除掉越津,现在越津受重伤,防患之心都用在血残派上,自然对同道不会有防患之心,快动手杀他。对于午霸,拿准备好的另份密籍给他。” “主人,如果再给他假的密籍,他是最终会走火入魔爆烈而死,好像跟先前的计划有出入。” “走火入魔总比不受控制好,他已有反判之心,早已警告过他,让他的弟子不能乱伤人,现在却发生样的事,他还没炼成神功呢,他要是炼成,那不是要血洗整个武林大会。通知蓝风,在午霸修炼份假密籍时,乖机控制住他的心神,最好不要让他魔性大发,如果实在是没有办法,就把他除,们再进行第二方案。” “遵命。” 黑衣人领命退下,房里又是静悄悄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逸走到床边,看着闭着眼的大魔,叹气道:“早知就该的穴。” “要是真敢要越津的命,就杀。”大魔发怒的瞪林逸眼,头缩进被子里。 “其实也不想杀他,可现在五弟也在打他的主意,如果越津被他拉扰过去,对的危害也就大。”林逸上床,不顾大魔的挣扎把抱进怀里,“不如样吧,反正也喜欢,就离开越津,乖乖的留在身边好,不定高兴,就放过越津。” “在做梦。”大魔拧不过他,怕他还真跟自己扛上,小不忍则大乱,便也放弃挣扎。 那夜,林逸忍着生理上的挣扎,抱着大魔睡到大亮。 自己间房的大魔反而不习惯,不定林逸瞒着自己进行什么重要的阴谋,于是轻手轻脚摸向林逸的房间,小心的在房外偷听着,没过会,房里好像传来阵细微的呻吟声,刚开始,大魔以为林逸支开自己是想跟其的人上床,后来听又觉的不对,那呻吟好像是很痛苦。 大魔推开门走进去,见林逸抱着被子缩在床上,牙齿咬着被子,头发都是白的。大魔向前看,林逸头发上竟结层霜。 抬起林逸的脸看,又冰又苍白,当即明白原来他是盅毒发作。 大魔第反应就是往门外跑,是脱身的最好机会。手还没有摸到门,又垂头丧气的走回来,林逸身边的人肯定在盯着自己,落在他们手上肯定比留在林逸身边还危险,到时连炼句台都去不。 大魔重新坐回林逸床边,见他越来越虚弱,随时都有可能隔屁,他要是死,那武林大会可能会变的更乱。所以,他还不能死,不定留在他身边还能得到有用的消息,到时会对越越有所帮助。 想到,大魔的心又明亮起来,见林逸实在是冻的受不,大魔忙出去叫伙计准备大桶姜汤水,还叫伙计帮忙把林逸剥光丢到桶里。 大魔搬来张椅子坐在桶旁,对着略微有所好转的林逸笑道:“骚狐狸,真活该,好好在皇宫里呆着就是,最起码那里还有人救。现在跑出来,死都没人埋,自做孽不可活。” 林逸痛苦的睁开眼睛,牙齿打颤道:“在宫里呆腻,想,就出来走走。” “放屁!”大魔甩他巴掌,怒道:“就半死不活的样子,整干着丧尽良之事,费尽心思有个屁用,看就知道是个短命鬼,还是早回去干些积德之事,不定还能多活两。” “要是不干缺德的事,早死。丫头,知道什么,以为些事很愿意做么?从在个身体里醒来,盅毒每个月发作次,每次都生不如死。如果只是样也认,偏偏已经在冷宫里呆着,那些人却还不放过,他们费尽力思想将除去,如果不起来,连渣都没有。丫头,皇宫里的明争暗斗不是想像的到的,那里有很多双眼睛盯着,随时想将除去。就算费尽心思从冷宫到坐上龙椅,他们仍然没想着放过,不将置于死地,他们是不会安心的。父皇本就留堆烂摊子给收拾,内忧外患,加上身子,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去对付他们。可他们不但知收敛还变本加厉,杀他们是很容易,可带来的后患呢,所以,真的很需要武林股力量去镇住他们,才有心思去对付那些早已对音虎视眈眈的敌国。” “不要的么冠冕堂皇,还不是为满足的私心,没有能力就不要坐在那个位置。”大魔大声的嚷嚷,声音却有无力。林逸登基三年,送几个公主去和亲,还收几个别国的公主做妃子,好像边关的战乱是比上任皇帝在位是少很多,再加上几年的收成也还行,那些苛捐杂税也少很多,百姓的生活好很好。托他的福,自己每次下山抢劫时,收获也甚丰。 “丫头,需要时间,可是身体也快到极限,如果个位置到那几个所谓的哥哥弟弟手下,他们下子就会拱手将整片江山让给别人。打越津主意的五王爷,他就勾结夜阑,想借夜阑的兵力进攻音,还有丞相,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他想谋朝篡位。” 大魔愕然,半后才骂道:“放娘的屁,别想把什么都栽到丞相府,苏西坡都是快入黄土的人,要那些干什么?” “没有坐到那个位置,自然不知道权力的诱人之位。知道上次为什么能么容易抓到不?那是丞相把送给的,承诺过他,小乔进宫后很快就能做上后宫之首的位置,附加知件就是把送上。” 大魔沉默,本不想相信林逸的些,可自己真的是在丞相府被抓的。丞相府有么多暗卫,不可能如同虚设,除非…… “既然他们都在盯着,那还出来干什么,不怕回不去吗?还有那个傀儡,不怕被人发现是假的,然后咔嚓掉。” “放心吧,他们在回去之前是不可能发现的,该做的都已经做好,他只要时不时露个脸就行。” 阴影笼罩 大魔别开脸不再话,林逸整个人还是很恍惚,换几次热姜汤水后,情况有所好转。在伙计的帮忙下,大魔将林逸扶到床上,吃完带来的药丸后,林逸又裹着被子睡去。大魔还是守在房里,因为知道林逸再过不久就会全身发烫。 果不其然,没过个时辰,林逸全身开始发烫,整个人烧的通红,看上去特别脆弱,好像随时都会没呼吸。大魔看着林逸也愣,此时的他看起来特无助,像个需要别人照顾的小孩,再也没有平日里的算计跟可恶,口里面喃喃的不知在些什么。样的高温,人都会烧傻的,而且还每个月发作次,要是平常人,早就两腿瞪,归西。大魔不禁的好奇起来,林逸的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有上次照顾他的经难,大魔照例打来冷水,红着脸解开他的衣服,用沾湿的毛巾不断的擦着他的身子,直到忙到蒙蒙亮,见林逸慢慢的退烧,大魔累的趴在床边睡着。 当林逸悠悠转醒时,就看到大魔趴在床边睡的很熟,手里还抓着毛巾,桌上还放着盆冷水。林逸心中不觉热,想把大魔留在身边的决心就强烈。在个异世,是唯个闯进自己心房的子,心直都是空荡荡的,它需要些东西来填满。大魔,那个位置也许适合。 林逸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把大魔抱上床,搂在怀里,笑着睡去。大魔蹭蹭身子,找个最好的姿势继续睡去,睡梦中的温顺着依偎着柔情似水的越津,越津还把手放到的肚子上,脸的笑意,对以后要生好多孩子给他,连声好,如果让在上面的话。越津头答应,乐个半死! 大魔睡大半,醒来后见林逸把自己搂的紧紧的,忙挣扎着爬起来踹林逸脚,再死命掐住林逸的脖子不放。良久见林逸反应都没有,终于松手,手探到他鼻子边,还有气出,竟没死! 林逸睁开眼睛,笑道:“丫头,真想掐死么?” 大魔叉腰怒道:“老子救,快给爬起来,要去炼句台。” “遵命,救命恩人。为表达对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好不好?” “去死!” *********** 那晚会议之后,赵义在第二的比武大赛上再次严肃声明,比赛只能到为止,不能有恶意的攻击。输赢的结果由赵义来评定,在他判定输赢后,双方不能再恶意动手,由有违反者,律取消参赛资格。如同个门派发生此类事此三次,当即取消个门派的参赛资格,永远不能参加武林大会。 赵义的很是慷慨激昂,同进还将血残派当场名批评,如有再犯,整个门派将撤除参赛资格。 谁知当的第场比赛就是血残派对战丐帮,开始血残派的午冰就咄咄逼人,招招狠毒险恶,直想取人性命,在对打到五六十招时,午冰突然变的力大如牛,功力更是突飞猛尽,记五爪功直逼丐帮弟子。赵义忙从位置上施展轻功跃到比武台上,却已赶不及,牛冰的五爪已穿进丐帮弟子的胸膛,掏出颗血淋淋的心脏,还在怦怦跳动着。丐帮弟子的身体砰的声倒在台上,胸口有个血淋淋的大洞,眼睛还怒睁着,死不瞑目。 比赛出现人命,越义当即怒火攻心,提掌攻向午冰,谁知午冰竟不躲不闪,硬生生的受掌。 “哈哈哈……”血雾从午冰口中喷出,他发疯般的狞笑着,掌用力,手上那颗还在跳动着的心脏被捏碎,血汁溅落地。 “哈哈哈…们都将给陪葬,尊会让们臣服在他的脚下!尊至上,尊无敌!” 位丐帮长老见爱徒惨死,提着打狗棍跳上武比台,棍子正中午冰的灵盖,那棍用他十成的功力,午冰直直倒在地上,脑浆溅地。 “打倒血残派,打倒血残派!!!打倒邪魔歪教!!!” 台下观看比赛的各大门派弟子及围观的百姓全都震怒,心中的怒火早已隐忍几,此时见出人命,再致诚心的呼喊着要诛灭魔教。愤怒的人群开始寻找着血残派的其它人,想却个都没有找出来,原来血残派的早在午冰上台参赛时就消失,极有可能是早就设计好的阴谋,从武林大会举行到现在,大家连血残派掌门人午霸长啥样都不道。 午冰的不躲不闪是不是向众人宣布着即将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午冰死后,血残派消失无踪,可阴影都还没来的及从众人的心中退去,又出现在令人怂闻的事。炼句台的山脚无缘无故出现五具白森森的尸骨,衣服还是完好如初,里面就只剩下骨头,而且全为子。 紧接着围观的人群中就有几个百姓哭的死去活来,原来他们从那些衣服发发饰中认出来,其中有人是自己的儿。 半的时候,五具白骨都被附近的山民认出是自己的儿,个个哭的是肝肠寸断,异口同时自己儿昨晚明明是睡在自己房间,早上起来就不见,窗是被打开的。 各门派的人都愣住,从那些尸骨可以看出们是被人吸尽阴气而死,但怎么可能连肉身都没有,只剩下具白骨,就是用化骨水也不可能做到种地步。那就只有种可能,肯定是被别有用心之人抓去,用来练某种邪功。但抓年轻子来修练邪功也不至于将尸骨抛在大路上,让人人得知此事。除非那人的邪功已经练成他根本就是有心炫耀…,炫耀?大家不约而同的想起午冰死前的话,那个被他称为“尊”的从未露过脸的午霸,他门徒的武功都是邪恶的那种,那他肯定……,现在的他肯定是想向整个武林大会挑谑。 真是岂有此理,此次武林大会,大小帮派有二百多个,人数不下二千人,个从没有听闻过的塞外血残派竟想染指整个武林,简直当二百多个门派是什么,摆好看来着? 但始终只是众人的猜测,还没有真凭实据,在赵义的组织之下,挑上百个武功高强之人下山巡逻,当想越津也在其中,大家兵分几路,至到亮还是无所获,可就在他们回到去没多久,又有五具白骨扔在路上,依旧是附近山村的农家。 次大家都气炸,很多人开始慌乱,有些胆小的游观者及落败的小帮小派开始离开炼句台。整的比武大赛也进行的心不在焉,大家全副心思都放在那个迷团身上。晚上又有批人到山脚去寻查,誓要把那魔头揪出来。 越津队人原本有五个人,但大家想搜的更仔细,于是又兵分二次,越津跟欧阳飞走条路,其它有三人组,往另条路走去。 两人慢慢往深山间走去,觉得那边更有可能藏身,晚间朦胧的月光配上乌鸦的惨叫,气氛更加的浓烈。 欧阳飞打趣道:“越兄,什么时候喝的喜酒?” “等过武林大会就会发喜帖给的,急什么?”越津不由想起大魔的模样,有好几没有见到那煤球,怪想的,不在身边的日子,肯定又想着做怪。 欧阳飞嘻笑着用手肘顶顶越津打趣道:“哟,看那发春样,离开弟妹才几啊,起小子就脸的春心荡样。看来弟妹把调教的不错吧,越来越有味道。” 越津敛去嘴角的笑容,正经道:“欧阳兄,少在打趣,倒是,什么时候把欣儿娶回去?”如果对方是欧阳,欣儿可以放心的交给他,而且欧阳定会对欣儿很好的,而自己也确桩心事,到时娘也不会再将欣儿往自己身上推,煤球也就不会再生气、吃醋。要是生气,就会折腾他,让他没个安乐。举多得,何乐而不为呢? 欧阳心无奈的摊手,“欣儿啊,心就只想着个表哥,哪肯跟个叫化子?”他长的不差,每年往泫云谷跑上几回,咋孟欣就瞧不上他呢?副心思全放在越津的身上,也不分给他。 “麻烦把自己弄干净,整脏兮兮的,欣儿哪瞧的到的好。跟煤球就要成亲,欣儿也会慢慢的对死心。还怕没的份?”实在不行,先吃再。咳咳,越津为自己突然间冒出来的想法吓个半死。他什么时候跟煤球学种想法?越津闭着眼睛甩甩头,把吓人的想法赶出脑海。 欧阳飞撇嘴辩道:“做丐帮弟子有什么不好,才不想回无剑山庄去做什么少主,那种干枯的生活才受不。人生在世,及时享乐才是最重要的。” 越津笑道:“等把欣儿娶回家,自然就受得。”刚见煤球时,自己不也恨的牙痒痒的,哪会想到到最后两人竟能走到块。 欧阳飞闪着黑亮的眼睛,笑道:“容想想,美人跟自由到底想要个?”越津有美人暖帐,想法自然是变,也许是该考虑下,省的那两个老家伙跑到丐帮哭二闹三上吊,害的帮主冷冰冰见他次哭次,要他早离开丐帮。 越津见条黑色人影从前边树林穿过,快速的消失,当即大声喝到:“谁!” 二人施展轻功追上去,那黑色人影动作很快,直不断往深山走去。越津、欧阳飞不想放过个机会,便直追而去。 走到个山洞前,那黑色人影不见,山洞前堆着很多森森白骨,越津、欧阳飞对望眼,小心的往着火折子,往里边走去,山洞里地面潮湿,越往里面走越森冷,静悄悄的山洞偶尔从里边传来几滴水声。 山洞突然来好几个大拐弯,然后是个大溶洞,里面插着几把火把,中间是个大大的然湖泊,湖泊里装着碧绿色的水,湖的对面是块小平地,背对着洞口站着三个人。中间的那个正是黑色的背影,左边个是火红的身影,依身形看来是个子,右边的是青色子身影。 “哈哈哈……就是越津,果然身手不错!”那个黑色身影突然大笑起来,震的整个溶洞都在摇晃着,声音嘶哑苍老,看来是个上年纪的之人。 黑色身影转过身,越津看到他的样子,吓大跳, 他的右脸全被毁,那些疤焦黑恶心,估计是被烧毁的,左脸有数道刀疤,很是狰狞,血红色的眼表充满杀意。 “尊,越津自己送上门来,只要您杀他,那下第的宝座就是您,整个武林都得听您的。”旁边的红衣子也转过身来,是个三十多岁的子,两个眼睛画的黑黑的,|Qī-shū-ωǎng|双目光上下的打量着越津旁边的欧阳飞。 “尊,那个欧阳飞就让跟师妹去对付吧。”那个青衣子用恶毒的目盯着欧阳飞不放,两只手突然间咯咯响,指甲在慢慢变长。 “欧阳兄, 小心他们爪子,里面有毒。”越津小声和提醒着旁边的欧阳飞。 欧阳飞舞几下手中的打狗棍,笑道:“等会就把那四只爪子打断,看他们还怎么嚣张。得立个功先,省的帮主又哭着让离开丐帮。” 午霸指着越津狂笑道:“今非得取人头。” 越津冷静的道:“要取的人头恐怕不是易事,们出去吧,在外边等。” 欧阳飞对着那红青的身影鄙视道:“爪子们,也在外边等们,快。” 对面的那三人见越津跟欧阳飞用如此的口气跟自己话,当即怒的运功跃向对岸,攻向他们。 越津、欧阳飞身形闪,消失在洞口,外洞奔去。身后追赶的声音越来越近,可见那三人的武功着实不弱。 作者有话要说:草对不起乃们,偶断网了,想上来也上不来,今天还是特竟跑到网吧发的,乃们感动么?期待偶的网快点好,就可以上传新的了.... 正是情意相浓时 刚跃出洞口,越津就感觉到阵强劲的掌风袭向后背,身子忙向前倾,手指轻地,向前飞去,手勾住前方的树干,个回旋腾起身子,转身脚踢向午霸,同时藏在身后的右手发出掌,左手锁向午霸的咽喉。 午霸个凌空翻滚,躲过那脚,再跟越津掌对掌,身体个借力向上翻飞,躲过那招擒拿手,身子冲上,再个翻落,停在不远处。 两个都没有意料到对方的功力有如此之深,都震的后退好几步才止住身子。 午霸没有想到自己明明都已练成血残功,刚才那掌还用自己八成的掌力,竟然才拼个平手。看来越津还真的有两下子,要不然,林逸也不会把自己从牢里放出来,还将血残功的秘籍交给自己,条件是让自己杀越津。杀越津自然是没有问题,可练成神功的自己又岂能再受他人的控制,林逸自以为聪明,在他身下药企图控制他,被关三十年,自己又岂会再次上当。所以才吸么多少的阴气练成血残功,下在身上的药物又岂能再控制住自己。现在,就让自己先杀越津,再杀林逸,称霸整个武林。 “哈哈哈……越津,看来还真是小瞧,有趣,相当的有趣,老夫关三十年,今终于能打个痛快来。” 午霸狂笑几声冲上去,越津冷笑声也迎上去,时间飞沙走时,树叶舞满,地变色,只见两团影子从地上到上,时而纠结时而分开。 突然间那分开的两条身影直直向对方冲去,四掌相对,团血红色的光与团耀眼的紫光相撞,身子飞出去,砰的两声撞在远处的大树上,再落下来。 “噗……”口鲜血从午霸口中喷出来,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明明练成血残掌,已是下无敌, 怎么可能打不赢越津? “…不可能…”望着慢慢站起来的越津,午霸难以置信越津竟还有力气站起来。口鲜血再次喷出,晕过去。 越津见午霸晕过去,自己再也支持不往,血腥涌上喉咙,鲜血溢出嘴角,身体不再听从使唤,慢慢的倒下去。 话欧阳飞出山洞,便往山的别边窜去,红青左右使也追过去。欧阳飞做丐帮弟子几年,武功没学到多少,逃窜的本事倒是学个十足。他专往茂密树林子钻,加上轻功极好,会便消失影踪,让红青左右使追个半死,然后又从后面蹦出来,不留神,把毒粉又撒向他们。 “来决战吧!”欧阳飞见红青左右使被自己耍的团团转,气个半死后,拿出打狗棍当剑使,挑谑望着怒火冲的两人。 “原来正道人士也玩卑鄙的手段!”青衣子怒斥着欧阳飞。 欧阳飞无赖的笑道:“大家都是半斤八两的,彼此彼此的。俩就别再计较那么多,年头,大家都不容易,给条活路吧。” 红衣子阴笑道:“等会就让生不如死,看嘴巴还能掰不?师兄,们上!” 话刚完,红青左右使伸出锋利的爪子,跃向欧阳飞,个攻上身,个攻下盘。 “停停停…,还有话!” 欧阳飞见红青左右使出招便想歹毒的要自己的命,忙大声的喊停,作个停战手势。红青左右使忙刹住身子,异口同声发飙道:“他娘的到底还有什么遗言?” “想…”欧阳飞欲言又止,手快如闪电的对着他们扬,股白粉撒他们。 红青左右使忙用衣袖去挡,却已来不及,不慎吸入半分。两人急怒攻心,豁出切攻向欧阳飞。 欧阳飞探身而前,左手倏出,往红衣脸上抓去,右手打狗棒挥,便出无剑剑法斩向青衣腰间,棍子同时发出几根银针,射向青衣人脸部。红衣人侧首避过,抢上步。青衣凌空翻身,躲过此招,衣袖甩,敛去银针。红青左右使自旁夹攻,双手犹如鸡爪,上下飞舞,攻势凌厉。 “呵呵,们还真有两下子。” 欧阳飞破空而起,衣袖中撒出两道浓烈的白色粉末,红青左右使怕是剧毒,忙闪跃身闪各旁。同时感觉身体麻,几支银针入体,原来那白色粉末是假,有毒有针在后才是真,可两人不知是计,急于躲白色粉末,却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两人感觉身体开始麻木,大呼不好,于是使眼色,咬牙逃窜离去。欧阳飞当然不肯放过个机会,忙追过去,穷途末路,两人不顾方向的逃窜着,竟看到晕死在地午霸,忙停下身子把他抱起来。 欧阳飞本想趁机杀他们,却发现越津也倒在另旁,心吃惊,当即跑过去查探越津的生死,见越津还微有呼吸,也就松口气。 红青左右使对着欧阳飞怒道:“臭叫化子,今日之仇,来日定将碎尸万段。” 欧阳飞救越津要紧,而且他们武功高强,再打下去自己也讨不什么好处,也就只能眼睁的看着他们带着午霸离去。欧阳飞掏出怀里的烟花,然抛向空。扶起晕迷的越津,封他身上好几个大穴,再将自己的真气过渡到他体内,护住他的心脉。 远处传来急驰而来的声音,欧阳飞知道是同伴来。果然没过会,就看到来十几个武林同道,有好几人忙向午霸逃去的方向追去,还有几位护着越津往炼句山赶去。 众人将越津送回炼句台后,惊动整个崇阳宫,好几个大夫都束手无策。急的越萍哭出来,时身旁的个三十来岁的白衣子道:“如果越姑娘不嫌在下的医术,就让在下试试吧。” 越萍看,原来是前几在厅子里拦下自己,跟自己交谈子。越萍六神无主,也就表示同意。 那子给个安慰的眼神,那带笑意的眼神告诉越萍:不怕要,切有! 越萍脸微红,不好意思的扭开身子,眼光扫向越津,然后再小心的瞥眼白衣子。见他还是满脸笑意的望着自己,越萍脸绯红,骂道:“要是救不哥,…就杀。” 白衣笑道:“好!” 白衣子应承后,依旧笑望着越萍,气的越萍顿下脚,娇骂道:“看什么,死登徒子!” “在下流苏!” “管流苏还是狗苏,快去救哥!”个登徒子,不知现在是人命关吗?还在里笑咪咪的,迟早把他的眼珠子挖下来。真以为不知他都在偷看,那房间的百合花也是他从林间采来的。别以为自己不吭声他就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人家…人家只是还没他而已。而且自己跟他的年龄相差大截,爷爷肯定不同意的,就算爷爷同意,爹也不会同意的。 股愁云涌出越萍的眼眸,连自己也没有发现。 流苏走到床边掏出针灸盒,心无杂念的帮越津施针。然后又写张药方,叫人弄后给越津进行药浴。 因为担心越津的伤势,越萍夜没睡,刚走到院子里,想散散步,缓解烦闷的心情。就见厅子里站着个人,白色的身影,正是流苏。 “流苏大哥,哥没事吧?”越萍走近亭子,担忧的问着。大哥千万不能有事,要是出事谁来领导泫云谷的弟子继续参加武林大会。谷中的弟子见大哥受伤,个个都担心大哥的伤情,根本就无力再想什么武林大会,连爹也是唉声叹气的。 流苏见是越萍,转过身把手藏在身后,安慰道:“越姑娘,越兄弟的伤已无碍,只是可能要修养很长段时间才能痊愈,个武林大会恐怕是参加不。” 越萍听越津不能参加武林大会,忙急道:“还有没有其它有方法,大哥定要参加武林大会的。”大哥要不是参加,那还不是全乱套,到时别人会怎么看泫云谷。 “办法倒是有,就是两个人同时施镇在各有要穴,护住他受伤的经脉,然后再将功力输送进去,帮他疗好受伤的内脏。但是种施针方法是祖传的,外人根本就不会,爹也不在里,所以,也没有办法。再就算爹再里,输送功力的人也需要有强大的内力,是在武林大会的,不比平时,大家都会想要保全自己的实力备战武林大会的。只恨不会武功,要不然……” 越萍脸落寂,“那就是,大哥没有希望参加武林大会。” “越姑娘,不如武林大会结束会,就带越兄弟回家,定会让爹治好他的。别伤心,越兄弟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流苏拿出直藏在背后的新采来的百合,递到越萍的眼前。 越萍忙擦擦眼前,接过那还带着露水的百合花,心暖暖的。流苏大哥忙着治大哥的病整夜都未眠,大清早又到林间去采百合送给。也许,他是个很温柔的人,个可以拖付终生的人。 “谢谢流苏大哥!” “喜欢就好。” “咳咳咳……厅子里传来顶上传来阵咳嗽声,吓的越萍立即离流苏远远的,百合花也塞回他手中。 “现在的年轻人啊,谈情爱还真的是直接。几朵百合花就给骗到手,可怜的姑娘,到时就跟他吃青菜萝卜过日子吧。”亭子顶上的声音有苍老,看来是上年纪,但从他的语气听来,带幸灾乐祸的感觉,有着浓浓的童趣。 流苏听厅顶的声音,冷脸笑道:“既然来就快下来。” 越萍吃惊,流苏前刻还对自己柔情似水,下刻就冷脸对着亭顶的老人么话。虽老人家偷听别人话是不对,但也应该有最起码的尊重才是。 “现在的年轻人啊,有心上人就不要把屎把屎养大自己的亲爹。”房顶传来声喊叹,然后条人影跳下来,站在越萍的面前。 越萍吃惊,眼前是个七十来岁的老人,很矮,比爷爷高那么,他先是绕着自己转三圈,再抬起头高兴的对着笑。然后又噌的声抢过流苏手上的百合花,放到的、手上,兴奋道:“个儿媳喜欢,孩子啊,流苏他可是第次喜欢上位姑娘,就别害臊,收下吧。他守身如玉么多年,终于遇上心上人,可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流苏见越萍吓的句话也不出来,忙扯开自己的老爹,严肃的道:“您怎么会来里的?” “都好几年没有见过,早就猜到会来武林大会,所以就赶来看看,想让给找个儿媳妇的,好让抱抱孙子。” “什么时候来的?” “前几。” “看见每都个傻子未亮就跑到树林子里去采百合,然后再偷偷的放到个美丽姑娘的房间里去。还来几场偶遇,真是笑死人,喜欢就直接上嘛,婆婆妈妈的真不像是养大的。” “既然来肯定就知道昨发生什么,为什么不出来救越兄弟呢?” “个不开窍的傻子,要是出现,还有的份么?就是想让表现,赢的美人心,万姑娘感动,就对以身相许,那不是抱得美人归。”鬼医拿手肘撞撞流苏的腰,悄声道:“小子,还真有口福,可真是个美人胚子,到时生的孩子肯定也很优秀。” “那越兄弟现在是救还是不救?” “救,要不现身干什么?要知道喜欢的是谁?可是泫云谷的人,只不过是气不过越津那小子,想当初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还给他许多珍贵的药物提升自己的武功。谁知他没有告诉,他是矮冬瓜的孙子。次只是想给他教训,不会要他命的,如果关键时候由出马,那到时真想娶那矮冬瓜的孙,们都救过他孙子的命,他肯定不敢再跳出来阻绕,到时还不如愿的抱着美人归。” “爹,注意的言词,是喜欢萍儿的,靠的是真凭实力,不需要用那些手段,何况们行医之人,做的就是悬壶济世之事,哪里么在乎得失。” “还真不知是怎么带大的,郎有情妹有意的,管它那么多干什么?那个矮冬瓜就是会刁难人,等抱得美人归时,黄花菜都凉,那的孙子呢?等进棺材还没影,才不干!”鬼医甩甩衣袖不肯干吃亏之事。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点像番外了,大魔这文,草没有准备番外,很多都写在正文中了,你们就将就着看吧. 冤家路窄 两父子的谈话声虽然不大,可在旁的越萍却听的清二楚,刚开始听到那老人问自己的事,还感到很难为情,后来才知道他竟是流苏的爹,唯可以救大哥的人,当即又高兴起来。听到后来又心冷,流苏的爹还是爷爷的仇人,看他提到爷爷时那咬牙切齿样子,估计希望又没有。他后来还为老不尊的提到想通过救越津命,让自己跟流苏在…在起。爷爷真的会答应不? “呵呵…越姑娘…”鬼医笑呵呵的跑过来拉越萍的手,亲切道:“看着就感觉到亲切,像是亲孙,不…亲儿般,做梦都想上有个像样的儿,要是能成儿媳就更没有话,觉的流苏怎么样?” 越萍当即红脸,诺诺道:“流苏大哥是好人。” 鬼医当即大笑道:“配刚刚好,乖,走走走,先吃早饭去,吃完饭还要给越津那欠抽的小子扎针去呢。对,那个丫头呢?跟哥成亲没有?”不知那丫头吃越津没有,在谷雾山时就已经如狼似虎,按照进程推算,越津怕是失身给那丫头。 “前辈的是魔儿姑娘?跟大哥就快成亲,原本打算武林大会后回去成亲的,谁知现在却发生样的事……” “没事,有在呢!还要做的公公呢,又岂能让越津那小子挂掉。” “谢谢前辈!” “前辈什么,都快叫爹,大家都是江湖儿,那些繁文缛节就抛边吧。”鬼医拉越萍就跑,流苏在后面头痛的跟上去。 三人的早饭,流苏伪淡定,越萍坐立不安,就鬼医个人穷开心,唧喳个不停。吃过饭后,鬼医找到越港开门见山的越津的情况,需要个功力深厚之人将真气输入越津体内帮他疗伤。越港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答应自己为越津疗伤。 话越江离开大魔后便回马加鞭往炼句台赶,看来武林大会真的会出大事,现在连朝庭都参与进来。 日夜兼程,快马加鞭,好不容易赶到炼句台,炼句台到处人山人海,客栈全部爆满,连平常百姓家的空房里也住满人,到处欣欣向荣的景像。越江拦住行人问泫云谷的落脚之处,那行人听是泫云谷,满脸的兴奋,忙泫云谷的人全被安排在崇阳宫。那是极有身份跟地位的门派才能住进去的。 越江听也蛮高兴的,想当初自己带领泫云谷的人来参加武林大会时,还得自己找客栈住,吃喝往行全得自己掏钱。现在那个越小子他们全都住进崇阳宫去,真是今夕非比啊,话又回来,还不是比前的那些人狗眼看人低,他的武功还不照样震惊武林,只不过就是人长的矮而已,就敢看不起自己。幸亏自己还有个么出众的孙子,要不然还不被他们活活气死。 越江丢下马,施展轻功往崇宫赶去,没多久,他就在别人的指下找到越津的房间,推开大门,刚想给越津个惊喜,笑意还没来得及浮上老脸,又僵住。只见房间里挤好几个人,不但泫云谷好几个弟子都在,还有好几个门派的掌门也在,大家都是脸的着急。 门砰的声被推开,于是众人都回头望着门外站着怪小老头,尤其是泫云谷的人,看着越江站在门外,个个都似乎有难言之隐。 越江想起大魔的话,当即心沉下,看房里的人,那都是张张奔丧的脸。难道越儿真出事? “让开让开……”越江推开众人往里走去。 “爹……” 越港从里面走出来,脸的欲言又止,越江看的心烦,把推开他,往床边走去,突然间他两眼发亮,看到个几十年未见的故友,当即激动的开口道:“鬼医兄……” 正在床边给越津施针的鬼医听到越江的声音,震的手中的银针都掉在地上,他慢慢的扭头望向声音处,正是五十多年未见的已割袍断义的义兄越江,他见到越江张开双臂兴高采烈的向自己奔来。 “鬼医兄……”越江那皱巴巴的脸高兴的笑起来,好像看到生命中的第二个春,宽大的衣袖随着极度张开的手臂而张扬着。 “越江兄……”鬼医忙丢掉手中的针灸盒,张开手臂迎向越江,那个笑容灿烂的直吓人,屁股还左右扭的夸张。 众人往往两边让开,给两人硬是让出条相缝的通道。 “鬼医兄……” “越江兄……” 就在那两人还只差手指头那么缝隙就要抱在起时,只见鬼医快速提起右脚,用力的踹在越江的肚子上。 那脚可用的真是大力,越江吃痛的抱着肚子倒在地上,先是用不敢置信的眼神望着鬼医,后又用可怜兮兮的语气道:“鬼医兄……” 鬼医居高临下的双手叉腰冷笑道:“跟很熟吗?叫的么亲热,也不嫌恶心。” “鬼医兄……”越江不甘心想爬过来,试图挽救什么。 鬼医忙用脚踩着越江的手掌,踩的咯唧响,有种不把它踩断誓不罢休的气魂。怕鬼医生气,越江死死强忍着巨痛不敢吭声。 “爹,您还在那里干什么?”床边传来另个年轻的声音,不是很大,却很有威严。 “阿哈哈……流苏啊,爹就来,都是老东西的错。”鬼医的脸就是七月的气,变就变,前刻还是满脸怒气,下刻又是笑容满面,春风得意的。暗中再用力的踩脚后,高兴的回到床边,帮着那个年约三十左右眉清目秀的子给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已陷入晕迷的越津拖针救治。 倒在地上的越江狼狈的爬起来,看到躺在床上的越津当即心痛的要死,誓要把伤他之人开膛破肚,但有鬼医给越儿医治,那悬着的心也就放下来。他想信鬼医那让能咸鱼翻身的医术。 越港几句客套话将那些挤在房里的泫云谷弟子及各派掌门请出去。越江把越港拉到旁,小声的询问着为何会发生样的事。 越港小声的将几发生的情况详细的道给越江。 越江两条眉毛紧紧的蹙在起,实在不明白眼前发生的事?如果血残派真是朝庭派来的破坏武林的,那目的到底是什么?想让血残派的人掌管整个武林?那种血腥手段只会惹的怒人怨,到时更别提以德服人,样吃亏的事刘义真会做? 越儿的武功已经很高强,那午霸竟跟越儿打个两败俱伤,看来实力不容小窥。可越儿现在是比武的关键时候,受伤还得。 越江着急的挠着头在床边走来走去,想问鬼医越津的具体情况。可看到他那恨恨的眼光,越江又不敢开口,怕话出口,鬼医把气撒在越津身上,没准给他狠狠的扎几针,那还得。 等越江快把地板踱穿时,鬼医终于抹抹头上的大汗,和流苏起将越津扶坐在床上,越港忙走向前想将自己的功力过渡给越津,治好他的内伤。 越江忙拦住他,要自己来,流苏忙将运功的疗伤方法告诉越江。越江跟越津面对面盘腿而坐,双掌抵住越津的胸膛,将自己的功力源源不断的输入越津的体内,先运致丹田,再通过各大筋脉汇入心、肝、脾、肺…… 柱香的时间,越津全身发烫,头冒白烟,脸色开始红润,眼睛慢慢的睁开,见越江正将深厚的功力输送验自己。忙动起越家心法,慢慢的将越江送过来的功力纳为已用,感觉身体无碍后,便收功。 鬼医见两人收功停息,便将越津身上的银针拔下来,越津再按着鬼医的运功方法再将真气动行好几个周期,顿时觉的体内气息畅通无阻,伤也好六七成,全身有不出的舒服。 越江忙从床上跳下来,出身的臭汗,鬼医看不过眼,又踹他脚。越津忙下床忙对众人道谢。 ******* 月光之下,寂静的厅子里站着两个矮矮的老人,插腰怒目对峙着,正是鬼医跟越江。 鬼医怒道:“矮冬瓜,五十年前的帐也不想算,现在想算的是三个月以内的,连救孙子两次,利息也不想要。相信也无以为报的,儿子流苏看上的孙越萍。郎有情妹有义,也不想因为上代有事拆散对有情人。样吧,把们的孙配给的儿子,们就算扯平。” “不行!”越江口否定。 “为什么不行?”鬼医气的直跳脚,自己都不计前嫌肯跟他做亲家,他竟敢不答应。 “那什么谷雾山是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地方,叫萍儿在那里过辈子啊?要是寂寞谁跟话,要是受们欺负,谁来帮?要是想吃个肉,还得下山去买,半个月才能回来呢?” “……”鬼医也为难,根本就还没有想到层。个活生生在姑娘家住在谷雾山确实太偏僻,是有难为。 越江见鬼医下子不吭声,眼珠子精明的闪两子,放缓语气道:“不如样吧,们搬到泫云谷来。” “是让流苏做上门婿?”鬼医的脾气又上来,自己辛苦养大的儿子,个矮冬瓜竟想占据为有,想让个孙就把自己的儿子霸占去。 “看把年纪,想事怎么就么固执呢?谁敢让的儿子做的上门孙婿?的意思是跟儿子来泫云谷居住,建个房子。把萍儿嫁过去,样多好啊。两家离的近,还能互相照顾呢。流苏毕竟过而立之年,以前是个人,到处飘倒也逍遥自在的,但是跟萍儿成亲后就不同,毕竟是家室的人,不能老是在外面走。只要他们肯留下来,就能见着儿子,儿媳,很快就会有孙子。” 虽么,可真的让自己离开谷雾山,哪舍得啊?鬼医脸的犹豫,举棋不定。 越江趁热打铁道:“那个破房子要是想回看看,年回两次也的过去。人嘛,有得总会有失,想要儿子、儿媳、孙儿孙的,总会失去什么,们都是快踏进棺材的人,求的是什么?还不是儿孙满堂,享受伦之乐啥的,有时间们就去钓钓鱼,喝喝小酒,不也是挺有滋味的吗。” “的也倒是。”鬼医似乎有心动,继而又担心道:“那们的辈份不合,该怎么称呼呢?儿子娶的孙?似乎吃亏,个矮冬瓜比高辈。” “辈份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个全听的。”越江无耐的翻两个白眼,个小气鬼,都到个时候还去记较问题。活把年纪,咋就还在乎些东西呢? “那行!”听到自己算,鬼医也就放心,然后又问道:“流苏跟萍儿什么时候能成亲?” “当然是越快越好。”打铁要趁热,是唯能跟小气鬼冰释前嫌的机会。 “越津会在武林大会后成亲,那就好事成双,起吧。” “没问题。”就算现在两人要洞房,他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反正越儿跟那丫头也是先行房的,到现在还没成亲呢,连孩子都有,很划算的。 “越津那小子是很不错!”鬼医扯着自己的胡子,两只眼珠子发亮,看就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越江咬牙下血本,“越儿是不错,要是不嫌弃,就把他认作干孙子吧。”个混帐小气鬼,自己养二十二的孙子就样给他分去半,心疼啊。 鬼医心里偷着乐,表面难为情道:“既然都么,那就认他做干孙子吧。” ***** 有鬼医及流苏的悉心照顾,还有越江那五成的功力,越津好的很快,不到两的功夫,就将越江的那五成功力完全跟自己的溶合,化为已用。越江原也是武学奇才,悟性极高,那身武功也是世间罕有对手,现在五成功力又过渡给越津。越津的武功自然更进层楼,再加上自己的溶汇贯通,武功更是今夕非比。 第三就参加武林大会的初战,不知是因为没有完全痊愈的关系还是其它原因,越津斗上百招才打败上界武林大会排行每二十三的苍帮帮主,却照样震惊全场,因为他是带伤上阵的。 由于武林大会已进行到白热化阶段,越津因为战挤进前百强。因为大会不断掏汰武功不济之人,此百强已是武林顶尖人物。 泫云谷有五十人参加,进入前百的就有十名,再次震惊整个炼句台,不过越萍败给静月奄的静心师太的大弟子修函。哭眼红红的,流苏在旁温柔的安慰着,最后两人手拉手,流苏再次赢得美人心。 鬼医跟越江在房顶看着两人柔情相对的那幕,捂嘴偷笑个不停。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童鞋们,乃们听好了,偶开新文了.用马甲开的,名叫:一枝红杏回墙来,乃们要是喜欢就去文案点击链接,记得要留言收藏哦. 然后呢,这文也基本上码的差不多了,乃们要是乖乖的过去给偶留言收藏,偶一高兴就会更快点,要是大家都去了,说不定偶一天好几更,将剩下的全更了! 童鞋们说呢? 邪恶的草飘走..... 生死瞬间 自从毒发过后,林逸就加快去炼句台的脚步。路上对大魔也很是照顾,虚寒问暖的,看大魔的眼神中很明显的多种情愫在里面。大魔表面不吭声,心里却越来越怕,难道狐狸喜欢上自己?不行,自己是越越的人,连孩子都有,再自己可是只喜欢越越的,根本不可能喜欢上最痛恨的狐狸的,得想个办法逃离才行,万他真的看上自己,把自己强上该怎么办?大魔想起以前的自己,那时越津还没有喜欢自己,自己整就想着各种各样的想法想生吃活剥越越,生米煮成熟饭后再让他乖乖跟自己回山寨。人心都是肉长的,想法肯定也是大同小异,万骚狐狸也有种想法,那该怎么办? 傍晚时分,两人走的刚好就是小路,没想突然就下场暴雨,两人没有带伞。林逸快马加鞭往前赶,希望能找到避雨的地方。 没多久,见前面有座破庙,林逸停下马,扶着大魔走进去。见满脸都是雨水,冻的直发抖,林逸拧干湿透的手帕,仔细的帮大魔擦着脸上的雨。两人靠的很近,林逸湿热的气息撒在大魔的脸上,吓的哆嗦两下,身子往里缩缩下。 看着大魔的脸慢慢透出两团红晕,林逸情难自控,忍不住在大魔的唇上啄下。 大魔怔半才回过神来,手毫犹豫的举起来,甩林逸巴掌。林逸没有躲开,硬生生的受掌,响亮的巴掌声在破庙回荡着。 次,林逸好像不再是玩的,他是认真的。股冷意从大魔心里升起,只想跟越越窝在起,不要跟狐狸扯上的关系。 雨时半会也不会停的样子,林逸见破庙有枯柴,转身去收拾柴火,生个火堆,拉大魔过去烤火,还把包袱里的衣服拿出来烤干,递给大魔。大魔换好衣服出来见林逸正在打坐,用内力烘干淋湿的衣服。 大魔小心的在火堆旁蹲下来,拿树枝拔动着火堆,离林逸远远的。 林逸望良久,叹口气,道:“丫头,好像喜欢,该怎么办?”还真的是好笑呢,开始只是想利用来控制越津,可心却在的被填满,两次毒发都是在照顾。脑子里出现的也是,变,什么都变。以前在乎的东西好像都可以不在乎呢,感觉有在身边就很好。抱着睡觉的感觉很踏实,心不再是空虚的。 眼前的林逸好像变另个人,大魔不习惯的扭开头,道:“喜欢越越,不可能跟在起。后宫有那么多人,还怕找不到好的?” 林逸直视大魔,“拿什么才能换到?”外面的生活是如此的自由,没有皇宫权力斗争跟虚伪,才是自己直想要的生活。可笑自己却抽不出身,直受困于皇宫,深陷其中而拔不出来。就算自己肯放弃切,那些人也不会放过自己,定会斩草除根。自由,又谈何容易。 “是越越的,什么都换不!”大魔警告的望林逸眼。 “可想得到!” “敢!” “不是不敢,而是不想,想要心甘情愿的。” “做梦!” “不定。” “去死吧!” “只要肯起,无所谓下地狱。” “呕……”大魔再也受不,蹲在旁干呕着。 也许,爱的就是的率直!林逸在火堆的另旁默念句。 寂静有破庙内突然石块移动的声音,林逸忙站起来,转身往后看。神台上那座尘封的佛像竟然在缓缓移动,“咻…”的声,从里面飞出来三条人影从佛像下边飞出来,再啪的两声,两个身影丢在地上。 林逸看,居然是两具穿着衣服的白骨,红青,可见是。那个黑色的身影站在神台上,满嘴的鲜血,那血滴还不断往下滴,特是狰狞恐怖。 当林逸看清楚那张被毁的脸后,心中大呼不好,午霸练血残功练的走火入魔,连自己的手下都杀,还吸其血肉。看来他正是狂性大发,林逸忙拉起大魔运气轻功往门外飞去。 想不到午霸居然么贪心,血残掌原来就有两种修方法,自己给他的只是正常的修练方法,只是后来他心生不满之心,想挣脱自己自己的束缚。自己将他从牢里弄出来,还给他血残掌的秘籍,是因为当今下,只有他才能跟越津抗衡,先通过武林大会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然后再网罗江湖人士。有股力量,朝庭中那些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人自然就多几分顾及,自己也就有时间个个的拔拔除他们,将兵权收到自己手上后再去平复边关的战乱,让音再无内患跟战乱。 可人算不如算,自己再怎么算也防不他判变之心,想不到他竟心生歹念竟使用药物控制血残派的门徒,让他们在武林大会上作乱,狂妄地向下告示他将要统整个武林,然后再调转枪头对着自己。在得知他的野心之后,他就通知蓝风将第二部血残掌的秘籍交结午霸,那是动过手脚的,照上样的方式练功最终后走火入魔,全身爆裂而死,可他竟然没死,还杀山下的许多少,喝血吸阴气化肉,硬是将血残掌练到更种境界,更毒更霸气,看来自己是偷鸡不成反蚀米。 午霸跟越津的那战,双方打个两败俱伤,自己的目的也算达到。可没想到午霸竟然还能活下来,还杀两个最得力的手下,看他的眼神,看来已经成魔,正是弑杀兴起时。 大魔吃软筋散功力全失,林逸提起往门外跃去,动作却因此缓慢不少。越津都才跟他打个平手,自己当想不是他的对手,当然是走为上策。 可身影还没有到门口,林逸就感觉到身后阵掌风袭来,忙就地滚,抱着大魔闪开掌,谁知滚大魔竟趴到自己身下,而午霸竟张开五爪,腾空朝着大魔抓下来。林逸急,身子再滚,将大魔压在身下,右肩传阵撕心裂肺的巨痛。午霸的五个爪子深深插入林逸的肩膀,再“嗖”的声拔出来,再爪爪向林逸的灵盖。 “救驾……”阵剑风扫向午霸的手掌,那爪子即时收回去,条蓝色的身影攻向午霸。 从门外闯进来二十来条人影,全攻向午霸,林逸忍着剧痛爬起来,拉着大魔就往门外跑。他从怀掏出张羊皮纸,抛向破庙内,头也不回的喊道:“午霸,真正的血残掌秘籍在里,来抢吧。” 林逸顾不上血流如柱的肩膀,费力的爬上马再把大魔拉上去,策马狂奔出去…… 大魔坐在前面,没会觉得右肩的衣服湿湿的,肯定是林逸的血染的。为什么?狐狸为什么要救自己,如果不是他把自己压在身上,那么自己就可能已经死。他不是为那个所谓的宝座追杀越津,残害武林人事,净做些丧尽良的事吗?那为什么还要救自己,如果连命都没有,那个位置也没有。为自己值得吗? 血水慢慢的浸染着大魔的衣服,大魔的脑子却片空白。马不知跑多久,大魔的身子突然晃,向马上坠去,重重的摔在路上,马儿依旧向前跑。 大魔喘着气看着倒在不远处的林逸,却发现他动也不会动,连忙爬起来踉跄的走过去,吃力的将林逸翻个身,却让人触目惊心。林逸的衣裳被血染大半。大魔发抖着手解开他右肩的衣服看,五个爪洞穿透他的整个右肩,血肉模糊,那五个爪洞已慢慢的发黑,流出来的血也变也黑色。那个该死的魔头,他的爪子竟然有毒! “狐狸,快醒醒,快醒醒啊!”大魔发慌,拼命的摇着晕迷过去的林逸。 “别…别摇,再摇真的会死的。”林逸困难的抬睁开眼睛,手吃力的从腰间掏出个用蜡密封好的药丸。费力的捏碎蜡,发抖的手拿着药丸塞进大魔的嘴里,苍白的唇动几下,笑道:“是化功散的解药,本来早该给的,却直舍不得,没有想到会害。下们算两清,别再恨。快走吧,不行,不定午霸很快就会赶来,蓝风他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得快离开。” “为什么要救?” “为什么?也不知道,那时候脑子里就是想着,不想死。” “个傻瓜,不是还有很多事等着去做的吗?不是要杀越越的吗,现在要是死,怎么杀他?” “怎么,舍…舍不得死,不死越津就得死。” 大魔吼道:“不想是因为才死的,得好起来,再让越越亲手杀,想样去死,没门!不要欠的!” 大魔吃力的扶起林逸,往从林里走去,想找个地方藏起来。下着毛毛雨,打在两人身上,林逸已陷入晕迷,整个身体都靠在大魔身上,大魔因吃化功散,全身发酸,力气都使不上来,两条腿根本就使不上力,个抖动,膝盖软,整个人跪下去,再被林逸的身子压,整个脸陷入泥里,吃不少泥水。 林逸身上的血流到泥水里,慢慢染红泥水。大魔费力的推开林逸,困难的爬起来,先脱外套,再脱下里面的中衣,用中衣包扎好林逸的伤口,手使劲的着林逸身上的穴道,想帮他止血,防止毒在林逸的体内扩散,可刚吃化功散的解药,武功却还都没有恢复,根本就不他的穴。 大魔边动嘴咒骂着边穿回外衣,扯起林逸没受伤的手臂,因难的拖着他往树林里走。可恶,明明就是快到炼句台,为什么还会发生种的事。 大魔拖着林逸也不知走多外,只知道林逸身子拖过的地方,都留下红黑的血迹,令人胆颤。恍然间终于看到块干净的早地,大魔将林逸拖过去,小心的擦掉他脸上的雨水,身上那厚厚的泥巴。体力再也承受不住,软绵绵的倒在地上,靠在林逸的身边晕过去。 很暗,很冷,还有阵很急促的脚步声,好像有人在追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不好,大魔大声的叫着,却怎么也喊不出声。眼睛费力的挤开些,却发现有个黑影遮住,那是张恐怖的脸,边焦黑边是狰狞的刀疤,嘴边还有血滴不断往下滴,两个红色的大眼珠还滴出血来,那血水“啪嗒”着掉在的脸上,再顺着脸颊流下来,那黑影伸出五只锋利的爪子,朝的心口上插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偶越来越来狐狸了,偶那可怜的林儿子,偶对不住乃.... 心发芽 “啊……” 大魔脚蹬两下,大叫声,眼终于睁开。好像睛,鸟叫声在耳边吵的咂舌,阳光从树林的撒下来,照在身上。还好是做梦,那人没出现,大魔暗处庆幸着。 林逸呢?他死没有?大魔费力的翻个身,见林逸还躺在自己身边,手探向他鼻间,还有丝微弱的气息。 远处传来阵急促的脚声,大魔心生警惕,忙爬起来,眼往四处瞄,想找个地方将林逸藏起来先。可还没找到藏身之地,那脚步声的主人就出现,是个身穿蓝色衣服的中年人,他右手拿柄剑,左臂却是空空的,还有血滴撒在地上,脚步也很是踉跄,大魔刚想警告他不要再走过去,但他看到倒在地上的林逸时,眼里的焦急明显的少很多。 原来他是林逸的人,大魔明显的松口气,有人就好。 “主人怎么样?”那子走过来,顾不上断掉的左臂,忙查看着林逸的情况。 “他还没死,快想办法救救他,那人的爪子有毒。” 中年人忙林逸的几大穴道,帮他止血,解开包扎的右肩看,也失血色,主人中的是剧毒。他忙从身上掏出个药瓶,倒几颗塞进林逸嘴中。 刚才的那批暗卫已全被午霸杀光,自己也是因拿主人给假血残掌秘籍,故意将它扔向火堆,再砍掉被午霸扯住的手臂,才得已逃脱。午霸就算已经走火入魔发疯,可听到是血残掌秘籍时,还是本能的去抢,要不然,自己连线生机都没有。 大魔见中年人脸色凝重,小心的问着:“狐狸还有救么?” “们必须要立即找人帮主人解毒,要不会有生命危险的。”蓝风心生悔悟,早知就不该离主人半步,谁知自己偏偏在时去找那人,回来时就发生事。现在他也差不多成个废人,要救主人谈何容易,刚才联络的另批护卫也没有办法在第时间赶过来。都是自己该死,早该要对午霸有所防卫措施的,却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粗心,让主人连命都快没有。当初主人有放午霸的打算时,自己就应该阻止,毕竟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过去杀人如麻,就算被关三十年,肯定也悔改不。以为能用物药控制住他,先让他帮主人控制住整个武林,等事成之后再把他除去,谁知他做出用活人练武硬破控制他的药物。给他假的血残掌的秘籍后,他竟魔性大发想杀害主人,种人,早就该除去,要不然,主人也不会成现在个样子。 蓝风在悔恨的同时,根本就没有想到林逸是为大魔才受的伤,要不然凭林逸的武功,想要脱身也不是难事。如果被蓝风知道事,估计大魔就得到阎王那报道去,哪还能站在里问他,林逸还能不能活。 大魔急道:“那们去找大夫吧,赶快给狐狸疗伤。”只要他还活着,自己的心就没有那么内疚。虽然直想他死,但不是种死法,不要因为他救自己才死去的。算什么! “普通的大夫根本就没有办法解种剧毒,现在也形同废人差不多,要不然还能帮主人先把毒逼出来些。”跟午霸斗场,几乎消尽全部的内功,现在还缺条手臂,没有两个月的休养,功力哪恢复的过来。个大魔被主人下化功散,现在也是软脚蟹下,比普通人还弱,能把主人弄来里,已算是奇迹。 听武功高强之人能将毒逼出来,控制住林逸的伤情,大魔眼睛亮,道:“们去炼句台吧,那里肯定有很多武功高强的人,还愁救不狐狸吗?” 蓝风当即头,那人也在炼句台,肯定能帮到主人,现在也别无它法,等下批护卫赶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主人本来就是要上炼句台的,就先带主人上去,也不失为个方法。 大魔把林逸扶上蓝风的背,让蓝风背着林逸往炼句台赶去。因为要抢时间,也怕午霸再追来,两人选择走小路,好能快到达炼句台。 路跌跌撞撞,大魔行人终于在黑时分赶到炼句台山脚下,找户农家落脚。大魔声称遇到杀人狂魔,哥哥为保护受伤。农户忙给他们准备间房,打来热水,取来衣服让三人换洗下,再做些饭菜就他们填肚子。 大魔先帮林逸清洗伤口换上干净的衣服,再帮蓝风包扎那断的左臂,忙切,夜也开始黑。 望着晕迷不醒的林逸,大魔的心好像被针扎下,有疼,有麻。林逸,最好不要死,要是死,以前非礼的种种,该拿谁出气。所以,得活着先,再让杀。大魔心中念几句,转头睡去。 “越儿,发什么呆,是想那丫头还是想肚子里的孩子?”越江推开越津的房门,就看越津靠着窗发呆。自从越津醒来后,他就将大魔怀越家的骨肉,偷偷跑出来的事告诉越津,以及大魔在路上无意中偷听到的事。 虽然知道大魔怀孩子是件值的高兴的事,可是不听话还偷偷的跑出来,真的令越津很头痛。次的武林大会不同往界,出现血残派的事已是人心惶惶,何况煤球还听到么个秘密。也就是武林大会中定有朝庭的卧底,到底是谁呢?有能力做内应策动件事,能定是个外表德高望众,要么就是号召力极强之人。可无凭无据,不能凭空去猜测别人。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煤球,按日程来算,早就该到,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有影踪呢?凭着对煤球的本质解,除非是有要事拖住,要不然早就来到身边。 越江担忧的问越江:“爷爷,煤球到现在也没有影踪,会不会出事?” 越江笑道:“还是担心下明的比武吧,那丫头能有什么事,放心吧,不定明睁眼,就在身边。”话虽么同,可越江心里也开始不踏实,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还有那个逃去的午霸会不会再出来闹事,武林大会也快结近尾声,如果朝庭真有阴谋,也快揭晓,要千万个小心。尤其是越儿,那狗皇帝可是指名要他脑袋的。 越江拍拍越津的肩膀,聊些当前武林大会的情况,要他提神,也就退出去。越津在房里心神不宁,连运功打坐也静不下心来,于是多披件衣服,外出散心去,心里头出现的全是大魔的频笑,以及以前的那些可恶行为,心中滋味百生,那个小东西,什么时候就跑到心底去。现在还动不动从心窝里头跑出来扎他下,扬扬拳头,露出尖牙提醒自己要每日想几百遍。煤球怀的孩子生出来是像他多还是像煤球多呢?最好不要再像煤球,个都已够头痛,再来个,自己肯定受不。煤球长的是美,如果孩子真像,那性子可不能由着发展,不小心,泫云谷又多个强盗婆。 不知睡多久,被阵脚步声惊醒,大魔动动酸痛的身子,爬起来,身子好像恢复力气。 蓝风听到脚步声,便出去开门,进来的是个穿夜行衣的人。因为大魔在场,两人的谈话很小心,而且来人明显是变音的,听起来就像个老头子在话,可能是怕大魔认出来。 蓝风简单的下林逸的受伤情况,来人解开林逸的伤口,先往伤口上撒药粉,再将运功将毒逼出大半,大魔小心的爬到林逸的对面,给他擦擦额头上的汗,再不动声色的偷瞥着黑衣人,想从他身上瞧出些情况来。虽然蓝风没有明他是谁,但大魔从他那高深的功力就可以猜到眼前的黑衣人就是藏在武林大会上的那个奸细。如果能从此劫中逃出来,不定就能揭穿他,再让越越在武林大会上将他公布于众,那该多好啊,越越就名扬武林,到时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自己就是盟主夫人,然后就可以…打劫别人。不是实现当初的目标啊,多好,举二得,抱得美归,还可以干老本行。想到老本行大魔整个人都兴奋,规矩那么久,手早就痒,那里还能忍的住。 没过多久,林逸就好像好很多,心跳也明显加快,终于有救,大魔高兴好会,林逸终于不会因自己而死掉,那自己就不会欠他条人命。 “的事情布置的怎么样?”林逸睁开眼,见是黑衣人,便冷着开口问道。 “切按照您的吩咐都安排好。”黑衣人显的很恭敬。 “可以离开。”林逸没有正眼瞧他眼,冷冷的道。 “是!”黑衣人听命的离去。 黑衣人离开后,林逸挣扎着要爬起来,大魔忙扶往他抱怨道:“干嘛不叫他送上炼句台?”难道他还想自己爬上去? “蓝风,怎么会叫他来?快离开里!”林逸挣扎着拉住大魔的手,责怪的看蓝风眼。 蓝风忙弯腰答道:“主人,属下是见主人伤的如此重,不得于才……” “不要再,快离开里。不要忘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被他发现种情况,真有危险!” “属下该死…”蓝风大惊失色,忙过去扶住林逸往门外走去。 大魔虽然头雾水,可也猜的到刚才的那个家伙是个吃里爬外的东西,平时可能碍于林逸的威严不敢造次,可现在林逸受伤,他就有可能反咬口。那人想来个窝里反?那刚才为什么不杀林逸还要救他,要是刚才下手,不是不费吹灰之力吗? 三人还没走到门口,门就被推开,冲进两队持刀的黑衣人,将大魔等人团团围住。 “皇上,好久不久。”门外传来阵笑声,然后是个年经的子走进来,穿着绵色长袍,看起来很是尊贵,脸的笑意,像是见到久别重缝般的兄弟。 “五弟,么有雅兴出来逛逛?” 林逸虽然笑着,手却紧紧的捏住大魔的手腕不放,大魔感觉到他的紧张。对面那个长相俊雅的子就是五王爷?半夜里带着么多杀手闯进里,就是想要林逸的命? 五王爷笑道:“本来不想出来的,可是皇上都出来,臣子也理应相陪,再掂记着皇上的样东西。” “不知朕有什么东西值的五弟么挂念,还追到外边来呢?” “在皇上不在宫的日子,臣发现有个跟皇上长的模样的人坐在皇上的龙位上,真是岂有此理,明明皇上就是出宫观看武林大会去,怎么可能又出现个皇上在宫中呢?不过臣怕切都是皇上的安排,于是就叫人暗中盯住他,但还没敢下手。” 林逸沉下声音道:“然后呢?五弟十万火急的赶来,不会就要告诉朕件事吧,没错,事是朕安排的。朕次出来就是想体察下民情,做个为国为民的好皇帝,但是又不想因为朕的出宫而引起敌国的虎视眈眈,所以才选择微服私访的,五弟有意见吗?” 五王爷笑笑道:“可惜事不知怎的就让夜阑国知道,现在派三十万大军挥师朝边境而来,怕对音不利啊。” 此话完,大魔的手就被林逸狠狠的捏住,当即明白林逸心中的怒火有多大,那个五王爷事,脸上还是笑容满面的。从那可恶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件事他也有份,不定还是始作俑者,他明显就是拿事来逼林逸。王爷逼皇帝,谋的是什么?当然是至高无尚的权力。 林逸收起笑容,冷声道:“五弟,前段日子军抓到个奸细,是夜阑派来的,信中所指的王爷,怕是吧?” “也许是吧。” “让么做的条件是什么?的位置?”林逸带丝怒气,“个位置,怕是没有那么好做的,小心没坐上去就落个身首异处。” 刺骨的疼 五王爷见林逸撕破脸,更加开心的笑着:“相信那个位置是的,只是让坐么久而已,现在也该是到还回来的时候。”么多年来,他等着就是刘义的个表情,想杀自己的表情,自己走的条路不正是当年他走过的吗?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被他坐三年,三年,自己给他下跪磕头还少吗?凭什么他就高高在上! “刘烁,活二十几年怎么就还那么真呢?如果夜阑进军音,还真想坐上那个位置,只会成为阶下囚而已。” 刘烁步步的靠近林逸,笑道:“只要做件事,夜阑就不会进军音?” “想让死?” “没错,只要死,音就是的。将会和夜阑结盟,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战争发生,然后将会是音国历史上最好的皇帝。所以,三哥,就去死吧!” “个吃里爬外的败类,主人当初就不该放过……” 旁的蓝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拿剑就向冲上去杀刘烁。林逸忙拉住他,四周的杀手步步逼近,拿刀尖对着三人,个不留神,就会成为肉酱。 “朕现在落在手上,认,要杀要剐随,但有个要求。” “吧,三哥最后的要求定做到。” “放走。” “…”大魔怒道:“是傻的!”死到临头还想着救,他不知道自己都要死吗? “主人,那呢?”蓝风扭过头,脸的不可置信,“跟十多年,就比不上个人,想救都不救?” 怒气慢慢充满蓝风的脸,“么多年来,就像条狗样,主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都没有二话,可是现在呢,不过是跟见几次面而已,就宁愿救他也不救?啊……” 蓝风突然狂啸起来,手中的剑朝林逸刺去,林逸拉着大魔闪,勉强的躲过去。 刘烁笑看着切,甚是开心,使个眼色让杀手不要动手,任蓝风杀林逸。 “蓝风,疯!”林逸手臂上吃剑,幸好大魔抱住他往地上滚去,要不然,那条手臂都没。 大魔狐狸的扶着林逸破口大骂道:“娘的,还真想杀狐狸?” “就是因为个人,主人才会变的。”蓝风眼里出现疯狂,充满恨意的盯着大魔,“为救主人,连手臂都没,可主人心想救的还是。现在就先杀!” 蓝风举剑横扫大魔腰间,大魔避无可臂,只得往后倒去,因为手拉着林逸,时情急忘放开,林逸也顺势倒下去。蓝风个大跨步跃上去,掌狠狠的拍在林逸的胸口。林逸重重的摔在地上,口里喷出好几口鲜血,眼直瞪着蓝风,幅至死不信的眼神,手紧紧的抓着大魔的手不放,似乎还有话要,身子抽搐几下,鲜血不断从嘴角淌下,眼睛慢慢的闭上,抓着大魔的手也松。 “狐狸,狐狸……”大魔慌张的爬过去,抱住林逸,使劲用手擦着林逸嘴角的血,拍打着他的脸,想让他醒过来。 刘烁向左边的黑衣人使个眼色,那人当即走向林逸,探他的鼻息和脉搏,然后向刘烁头。大魔踹那人脚,让他滚的远远。 “哈哈哈……”刘烁终于撕去带笑的面具,贪婪的狂笑起来,“终于是的,哈哈…终于是的,再也没有人能跟争,再也没有人能斗的过。刘义,跟斗,还不是要死!哈哈哈…音是的,哈哈哈……” “们不是人!都是畜生……”大魔冲着刘烁大喊着,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颗颗落在林逸的脸上,和着鲜血流下。那个抓,逼吃软筋的林逸,整妖孽般笑的林逸,把压在身下,吃豆腐的林逸,那个为救,用身子去午霸的林逸真的死?不会的,可慢慢变冷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样子?如果不是会救,他不会死的,他甚至在在生命的最后刻都还让刘烁放过。 蓝风听到大魔骂声,整个人从疯狂中惊醒过来,看到大魔怀里满身是血,没有呼吸的林逸,吓的啪的起跪在地上,再抬起自己的右手,不可置信的看着,“啊………”痛苦的喊叫声震破房顶,响亮夜空。 刘烁看到大魔的那张脸,眼中光芒闪两下,不怀好意的笑。他慢慢的走向大魔,蹲下身子,抬起大魔下巴想仔细瞧下。谁知大魔反手扫他个巴掌,四周的杀手忙围过去,二三十把刀对准大魔,刘烁手扬,他们乖乖的退下来。 大魔恨恨的盯着刘烁,想他撕成碎片,吼道:“不要让有杀的!” 刘烁摸摸脸,脸上有湿,是血,那是林逸的血,沾到大魔的手上,大魔手打在刘烁的脸上。刘烁伸出舌头舔舔手上的血,诡异的笑道:“是苦的?” “是啊,哪像的血是发臭的!”大魔恨恨的对上刘烁。 刘烁笑下,脸色突然变黑,扬起手,用力的打大魔巴掌。大魔半边脸肿起来,嘴角流出血,“去死吧!”大魔整个人朝刘烁扑过去,拳头乱砸上去,膝盖个用力顶在刘烁的肚子上,痛的他差晕过去。站在不远处的个杀手跳过来,刀柄用力撞在大魔的后颈。大魔身体向后倒去,龇着嘴忍住巨痛。 跪在地上蓝风拿剑朝刘烁刺过去,可剑还没落到刘烁的脖子上,四周的杀手就冲上来,十几个起围攻,眨眼间,他就身中十来处刀伤,浑身是血的,却依然站立着,对架在脖子上的刀看也不眼眼。 “蓝风,家主人看不到的帮他亲眼看下吧!他的位置收,他的人也收。”刘烁揪起大魔的衣服,把扔在坑上。 “个禽兽,想干什么?”大魔用脚拼命的踹着他,虽然吃解药,可没有个二三的功夫,根本就不能恢复武功,再加上拖着林逸走那么长段路,现在又发生样的事,体力早就崩溃,哪还有力气去反抗刘烁,哪些毫无内力的招式在刘烁面前就是花拳绣脚,个反抗的人,更加激起刘烁的征服欲望。 “快放开他,不是人……”蓝风想冲过去救大魔,那些杀手毫不留情的再赏好几刀,他的穴,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切。 刘烁用身子压住大魔的腿,把那乱挣扎的手按在脑后方,手用力撕,撕开大魔的衣襟,胸前雪白的浑圆在抹胸的遮盖下惹隐惹现,刘烁全身的血液的沸腾起来,如此泼辣的子还是第次见,虽然身布衣,可也难掩那绝色容颜,看着在身下痛苦的挣扎,那刻骨的恨意慢慢的转变成绝望。刘烁身体里的血液无法阻止的沸腾起来,难怪刘义会看上,临死前都求自己放过。好,他就要尝尝刘义人的味道,看他的眼光到底怎么样!哈哈哈…… “不会放过的……”大魔刚张开嘴咒骂刘烁,就被刘烁封住嘴,大魔用力的咬住刘烁的嘴,血腥涌内口内,胸前阵剧痛,让不受控制的松嘴,口鲜血涌出大魔的嘴。 原来是刘烁的唇只差没被大魔咬烂,他恼羞成怒的打大魔掌。虽然刘烁武功不高强,但大魔毫无防备,只掌打在胸上,也差要的命。 “把他们两个给带走!把他也带走,就算死,也不会让么便宜的死去!”被大魔么咬,刘烁啥情趣也没有,拿条手帕捂住唇止血,指指林逸的尸体。 那些杀手把大魔跟蓝风绑起来,正想去抬林逸的尸体,门外就传来打斗声。 个黑衣人从门外跑进来报告,“五王爷,不好,来两个蒙面人就在跟们的兄弟在外面的撒杀,想要冲进来呢!” 刘烁脸色变,问道:“是不是刘义的人来?”如果他的人赶来,不可能只有两个,听外面的惨叫声好似来人武功很高,手下兄弟折不少。 “们还愣在里干什么,还不出去帮忙!”刘烁忙向护在他身边的杀手吼道,真是群废物。 十来个杀手立即冲向门来,剩下的留下来保护刘烁,可他们才冲到门口,却全被飞回来,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站都站不起来。个人影快整的冲进来,攻向刘烁,刘烁忙掐住大魔的咽喉,挡在自己的面前。 “不要过来,再过来就没命。”刘烁整个人变的狰狞起来,手上的用道也很大,掐的大魔呼吸不上来。他不甘心,他好不容易才抓到在机会,岂能让两个来历不明的人破坏,自己养些饭桶有什么用,连两个人都打不过,全是废物。 “放开!”来人声音出,大魔怔住,身子都忍不住颤抖。 进来的那个人用粗布蒙脸,看到浑身是血的大魔,眼神紧下,藏在身后的手死死的握住,怕自己个忍不住拍死刘烁。 门来又走进来个用粗布蒙脸的人,笑道:“不好意思,的人不小心就全解决,现在该怎么办呢?” “们过来就杀!”刘烁注意到对面那人眼中的紧张,看来他是抓对人,对面的蒙面人在紧张个人。 “放,放们走,要不然……”那子掌用劲,刘烁后面的那个睡坑轰的声蹋掉,足可见此人的内功有多深厚。 “听到没有?叫放人!”后进来的那个人乐呵呵的要挟着刘烁,“要想杀,易如反掌,识想的就快放,们今大人有大量,放过们马。” “好,只要让走,保证放!”刘烁慢慢的绕过他们朝门外走去,那些杀手垫后,丢下林逸的尸体跟蓝风。 刘烁走出房间看,自己的人全倒在屋前,黑丫丫片,全倒在地上有气无力的,看来是全中毒,离死其不远。 “快把放,既然过放走就会放走。”蒙面人望着刘烁再次开口,语气中已含有怒气。 刘烁将大魔推给其中的名杀手,自己上马,朝大路奔去,其它杀手也紧跟在其后,那位黑衣人将大魔推向他,随即追赶同党去。 那粗布蒙面人身影闪,接住大魔,忙解开的穴道,松开束缚的绳子,把抱在怀里,心痛的喊声:“煤球!” 大魔喘好久的气才回过神来,哇的声哭出来,眼泪鼻涕混着鲜血全抹在越津的衣服上,“越越!” 越津轻轻拍着大魔的背,安慰道:“煤球,没事,来,没事。” “越越,现在才来。”大魔全身发抖的紧贴着越津,什么都无所谓, 可那个禽兽竟想侮辱,想到个,胃酸就涌上来。忙拼命扯着被撕破的衣服,想把自己遮起来。越津忙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大魔披上,忍着绞肉般的痛轻轻擦着大魔嘴边的血迹,恨的只差没掌拍死自己,为什么大魔出事时自己不在身边? “喂,们两个要抱到什么时候,在尸体堆里拥抱有那么美妙吗?”欧阳飞扯下蒙面布,看不过眼的道。现在都是什么时候,救人就快溜,不定那群人等会就杀回头,也不定那些武林同道闻讯会赶过来。么混乱的场面,没个半怎么解释的清。能溜时就快溜吧!再不走,刘烁也白白放走。 到走,大魔突然想到什么,推开越津踉跄着走向房内,捡起地上的把刀,对着被穴站着不动的蓝风就想刀捅下去。个人渣,杀也无妨,刚想刀捅下去,手就被越津拉住。 干柴烈火 “煤球,他好像还有话。”越津见蓝风眼神焦急,拼命的眨眼示意大家看地上的林逸,那种眼神像在求救着什么,不像是贪生怕死之徒,可能真是有重要的事。 “种人渣,竟杀狐狸!”虽然狐狸不是什么好人,可他毕竟救过,他现在死的么冤,就让杀蓝风,样,就算扯清。 “他好像有重要的事要。”越津拿下大魔手上的刀,拍开蓝风的穴道。就算他真耍什么花招,也没有能力逃的掉。 “快,快救救主人!快救救他!他…他还没死……” 穴道被解开,蓝风就砰的声跪在越津面前,想让他救林逸。 大魔怒道:“他已经被打死。” 蓝风急道:“没…没有想杀主人的意思,想救他,所以才会趁着刘烁不注意时掌打在主人的心口,造成假死现像。他还没死,们快救救他!” 大魔听狐狸没事,心中高兴那么下,随即怀疑道:“他真的没死?”那掌明明就打的那么狠,林逸还吐那么多的血,林逸怎么可能还有生存的希望。 越津走到林逸身边,手探向他脉博,仔细听良久,头道:“他还有很常微弱的脉博,还没死。”如果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来林逸竟然还活着。 “真的要救他?”欧阳飞走过来,望着地上的林逸道:“可要考虑清楚,他可是要杀的人,救他,他可能还会杀,样不是放虎归山吗?又给自己留后患!” “越公子,求,救救主人。他不是们想像的那样子的,他是个明君,他有自己苦衷的。”蓝风跪在地上拼命的磕着头,想让越津救林逸。 越津望向欧阳飞,问道:“怎么认为呢?”如果他死,他设的武林大会的阴谋是什么?该怎么收场? 欧阳飞别开脸道:“救他吧!”虽然林逸做事很让人受不,可不能否认他还算是明君,三年来,他登基后搬布不少政策,些都是有利于百姓。如果他死,那几个王爷估计又会出来抢王位,就那几个人的德性能好到哪里去,到时下大乱,受苦的还是百姓。 越津扶起林逸,将自己的功力汇入他体内,打通他被封的脉筋,让他的心脏重新跳动起来,呼吸道顺通后,林逸的心脏也慢慢的恢复跳动。 怕留在屋子里会再出事,越津让欧阳飞背着林逸离开屋,再解开蓝风的绳子,抱着大魔起离开屋子。 大魔的神情很是内疚,农夫的家因收留自己三人,已被刘烁的手下杀,死于非命。大魔在心里暗暗发誓,定会为些人报仇。 越津、欧阳飞没敢带大魔他们去崇阳宫,那个奸细还没有抓出来,而且那人已投靠刘烁,也就是林逸原来做出的阴谋有可能会发生变化,而且也放刘烁走,刘烁会再做什么安排自己也猜不出来。如果他们知道林逸还没死,不知又要搞出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来。现在武林大会已白热化,可大家却预测不到会发生什么事。 越津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鬼医落脚的客栈,让鬼医跟流苏紧急的医治受伤的三人。越津看着满身是伤的大魔,心疼个半死,在得知大魔跟林逸遇上后生的切事,心也直后悔救林逸,早知道就掌打死他算。自己再忍让,却换来大魔的受难,还好大魔现在母子平安,要不然,他真怕控制不住自己杀林逸。刘烁的那掌要是打在大魔的肚子上,那孩岂不是……,好在自己心烦意乱想下山走走,没想到欧阳飞也跟上来,两个谈着血残派的事,不知不觉就走下山,却没想到听到远处传来惨叫声,刚开始还以为是午霸又出来杀人,顺着声音寻来,才发现个农夫家的屋子外围很多黑衣人,房里隐约传来子挣扎声。听着屋外人的细声交谈才知道里面的竟是当朝五王爷,就猜想到他深夜到里,肯定跟武林大会有关,不定就跟大魔无意中偷听到的有关。两人想救人但又不便跟朝庭对着干,怕惹的身腥,于是找块碎布把自己的脸遮起来,便想冲直去救人,欧阳飞嘱咐越津要放虎归山,越津当即明白欧阳飞是想查出武林大会的奸细是谁,有什么阴谋。 可越津万万没有想到当自己冲进房里看到的是满身是血的大魔,那虚弱的样子,好像随时都会在消失在自己眼前,看着大魔被撕裂的衣服,越津的心就像被捅十几刀。如果不是想查出到底哪个才是奸细,越津早就将刘烁挫骨扬灰。 林逸的命基本上已从阎罗王那里抢回来,蓝风也得到妥善的救治,但无论欧阳飞怎么问,蓝风就是就此事守口如瓶,死也不肯供出那个奸细到底是谁。带着他跟林逸上崇阳宫目标太大,很容易被人发现,经过大家的商量,致将他们留在鬼医的客栈中,越津叫几个泫云谷的弟子乔装打扮后留在客栈,同时附近也有很多丐帮的弟子,他们的安全暂时还没有问题。 鬼医开幅安胎药,内加安神成份,给大魔喝下去。怕被人认出大魔的样子,越津给覆块面纱,再将悄悄的带回崇阳宫,留在自己的房间。 已蒙蒙亮,越津怕大魔不安心,自己也脱外衣上床陪起睡。大魔窝在越津怀里,听到他那平稳的心跳声,才确定越津已在自己身边,不会再有那些无助的事发生。轻抚着自己的肚子,高兴的闭上的眼睛,蹭蹭脸,找个舒服的位置睡去。 等倒大魔熟睡后,越津温柔的亲亲大魔的脸颊,手停在那平坦的小腹上,不觉的面露微笑,里面孕育着他的孩子,它正在里面慢慢的长大。越津轻轻的拥着大魔,心里承诺着两人再也不要分离,以后会直在自己身边。 越津怕吵醒大魔,小心翼翼的起床,穿戴好衣服轻手轻脚的走出去。没过久,越江就推开房门走进来,在房间里陪着熟睡的大魔,看到那还微肿的脸颊及嘴角,越江恨恨的抽自己几巴掌,都怪自己当时太心急,当初要是坚持带大魔起来炼句台,就不会发生么多的事。如果昨晚越儿没有下山,那会发生什么样的事?越江甩甩头不敢去想,还好现在没有生命威险,要不然,他该怎么向儿子儿媳交待。 今是越津跟乌沙帮帮主比武的日子,次大会大家都很看好越津。比武时间还没到,台下就人山不海的围的水泄不通,而越津上去,不到二十招,乌沙帮帮主就落败,越津的动作太快,快到几乎让人看不清,内力也很深,乌沙帮帮主没接几招,心血翻滚,连站都站不住,好在越津够给他面子,没把他打的趴下。其实也不能怪越津,越津的前几次比武都是跟对方打的不相上下,都是差不多接近两百招才略显优势,最后几招险胜。虽然知道他的武功很强,但哪像今么强大过,上来,连剑也没有带,就是那么十多招,台下之人都还没有看清楚,乌沙帮帮主就已经输下,连赵义也愣好久。直到此时大家才明白,前几的比武,越津纯粹就是给江湖前辈面子。但是现在大魔受伤,还发生那发生那种的事,越津心里想的全是些事,哪还有心情想比赛。所以上来就发挥实力,只能乌沙帮帮主运气不好,遇到样的事,要不是他也能打个百来招再输,样会有面子很多。 至于泫云谷的弟子看到谷主实力猛增,自然是脸上发光,为自己身为泫云谷的弟子而骄傲。 越津也没有多理其它人,打完比赛直接走人。好在他平时赢比赛也是立马走人,所以并没有人对他的行为感到奇怪。 越津还没有走几步,就有个不知那个门派的姑娘脸微红的走过来,低着头半不话,扭扭捏捏的拿条白色的丝绢递给越津,越津当即明白是对自己有意思。越津笑笑自己已有未婚妻,且两人就快成亲。那姑娘眼眶红红的扭头跑开。越津笑笑,突然觉的还是大魔好,直截当,敢恨恨爱,对自己有感情从不做作,脑子里的想法全写在脸上。 越津猜大魔差不多睡醒,叫人弄份饭菜,端进房间。越江见越津么早回来,便知他赢,心想小两口小别胜婚,是该些悄悄话,自己个老骨头就别再凑热闹。也便退出房间,闲着无聊去找鬼医喝酒去,看看那传中的林逸到底长啥模样。话那个小气鬼听到他同意将萍儿嫁给流苏后,对他的态度就好很多,话也不再那么恶毒。看来两人的关系有望和好,做成亲家肯定不成问题。 越津放下托盘,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大魔睡的还算安稳,小嘴嘟的高高的,脸蹭着枕头,不知做什么美梦,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只手抚着腹部,嘴里啃着另只手的拇指甲。 越津小心的拿掉那只被啃指甲的手,却没想到吵到大魔。大魔“唔……”两下后睡眼惺忪的爬起来,刚想发脾气,见是越津见坐在床边,忙换上笑容,扑进他怀里,讨好的叫道:“越越,刚想就来。” “饿的啃指甲?”越津把从被子里拖出来,让穿好衣服起来吃饭。 大魔撒娇道:“越越,全身无力,喂吃嘛,手好酸,连筷子都拿不起来。” 越津听大魔的要求,气极而笑,起身把抱下床放在椅子上,把筷子塞过去。大魔看越津没得商量的样子,只得自己拿起筷子动嘴吃起来。 越吃心情越不好,想到自己经历生死才得以和越津见面,如果昨晚他没有出现,自己就再也见不到他,还有个肚子里的孩子。听别人母凭子贵,虽自己怀的不知是孩还是孩,可现在身份都已经不样,由未过门的妻子升级为孩子他娘,越越怎么还动不动就对自己冰着张脸,喂吃下饭会死嘛,人家刚从鬼门回来,安慰肯定是要的。 想到里,大魔的牛脾气又上来,“啪”的声将筷子摔在桌上,声不吭的别过头看也不看越津。 越津头痛的抚下额,煤球还没过门呢,自己又要多养个大小孩,而且还得辈子养着供着。还没过门呢,就已经开始作威作福,都怪自己当时没把持住,真是失足成千古恨。 “哼!”偷瞥越津眼,见他反应都没有,大魔不自在的扭扭身子,手在肚子上搓来搓去,力道也越来越大。 越津先是蹙眉,然后是咬牙,最后起身,将大魔抱起来,自己坐上那张椅子,将放在自己腿上,端过饭菜,拿起筷子,夹起饭菜小心的往大魔嘴里塞去。不吃就算,肚子里还有个呢,那个可饿不得。种事下不为例,要是让外人看见,自己的面子往哪搁。 大魔立马眉开眼笑的吃起来,越越还是关心自己的。看来以后对付越越得换另套,硬的不行就得来软的。以前越越软硬不吃,现在不样,孩子在自己的肚子里,那是他的种,他自然心疼,哪还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什么要求都会答应。 份饭菜很快就被大魔吃光,满足的叹口气,舒服的摸摸肚子,趁着越越看着肚子的瞬间,飞快的他脸上亲下,再窝在他怀里不肯起来。 越津擦擦脸,上面还有菜油,那煤球还有怀里使劲的蹭着,嘴边的菜油肯定也擦到他的衣服上。 “给规矩!”越津轻轻的打下大魔的头,端过茶怀让漱口。将抱到床上,用内劲将身上的残余化功散逼出来。大魔吃解药,武功也恢复三四成,经过越津的帮助后,基本上也就恢复六七成。 见武功恢复的差不多,越越又呆在自己身边,大魔乐的是心花怒放。出身的汗,洗个澡出来,越津坐在案台边似乎在想事情。大魔高兴的走过去,将头发的水珠甩在越津的脸上,又偷的香吻,顺手丢给越津条手帕,让他帮自己擦头发。 越津本来不理,但见手又开始搓着肚子,又想故技得演的样子,便认命的接过手帕,轻轻的帮揉搓着头发。几暂时放纵下,算当作对的补偿。 “越越,以后都帮擦头吧!”大魔的心填的满满的,进步的要求着。越越的动作很轻,身上有种好闻的味道,要是他直都像刻么温柔该多好。 “不可能!”越津冷冷的拒绝,个煤球真的是越来越过分。 “那以后帮擦头吧。”听别人是人都喜欢温柔的人,越越肯定也是样的,所以才会直都对自己冷冰冰的,那…大不后来也学温柔,他肯定就不会像现在样冷冷的。 “用不着。”越津又给大魔泼盆冷水,看煤球那转动的眼珠子就知道在想什么。学别人的温柔,要是能温柔,母猪也能上树。那种东西根本就学不来,煤球就是煤球,如果为自己强制去改变性格,那就不是煤球。现在样子就好,只要不给他闹事,不想那些花花肠子。 “越越…”大魔叫声沉默的越津。 “嗯……” “那个…”大魔别扭的对对手指,“……” “想?” “嗯!”大魔转过身,抬起头望下越津,随即又不好意思的垂下来,手无助的捏着衣角。 越越将毛帕放下,抓起大魔的青丝放在鼻间闻着,淡淡的清香袭向自己,不觉心头暖,在耳边低沉道:“煤球,也想。” 大魔脸烧,耳根子烧的厉害,双手攀向越津的脖子,拉下他的头,想将自己的唇献上去。谁知心太慌,人激动牙齿打颤,就么撞上去,咬住越津的唇,差被咬破皮,生疼的很。 “煤球,能不能别那么心急,姑娘家要矜持。”越津抚着鼻子好气又好笑的教训着大魔。 “…不是有心的,撞疼没?”大魔想去摸越津的鼻子,谁知却被越津把抱起,放到床上,个丫头,事能猴急的来?真是把什么都写在脸上! “真的不疼吗?”大魔急着想爬起来,想看越津的唇有没有被自己咬破,却被越津压在身下。 “没事,满足要紧!煤球,有多想?”越津拂开大魔的手,在耳边轻笑着问道。的直白还真是有意思,想什么什么,肚子里藏不住东西。 大魔别开脸不好意思的道:“都有想,就怕吃不饱睡不香,越越,真的有想?”虽然害羞,手却抱着越津的不放,个用力翻身,将越津压在身下,“越越,肚子里有宝宝,压着不好。” 越津拿起大魔手探向自己的胸膛,唇吻向红润的脸颊,“孩子才个多月,只要们小心,不会有事的。”趁着有孩子,又起提过分的要求,啥事都好商量,可是自己绝不能在下面,啥也不能。 大魔容不得他反悔,红艳诱人的唇就压上去,先是慢慢的吻着,先后不满足撬开越津的牙齿,粉舌探进去,纠缠着。小手不安份的扯着越津的衣裳,穿过几层阻隔的衣裳,抚向那精壮的胸膛。另只手往腰间摸去,想除去越津的腰带,脱掉他的衣服。 “越越,想!”大魔亲吻着越津的脸,路往下,在脖子流连着,在突起的喉结上轻舔着,用牙齿试探性的啃着,生怕不小心又咬痛他。 股燥热从越津的下腹升起,他抓住那只不安份的扯着腰带的手,轻轻放在腰间。种事还是他做主好,不能让大魔主导。 接下来…接下来该做些什么?爱面子的大魔到个份上却六神无主,总觉的做些什么撑住自己的架势,省的等会势不足又被越越反压在身下,可那只被越津压在腰间没有放开,行动不便。 不行,样下去又得被越越控制住,大魔忙咬咬舌头,借刺痛来清楚自己,另只手快速扯开越津的衣服,在那精壮的胸膛上用牙齿啃咬着。含着越津的乳 尖,先是轻舔着,后又不甘心的咬着,个激动,牙齿颤,用力过猛,咬的越津“啊……”声痛呼出来。 “煤球,小力行不,痛啊!”真当他不是肉长的,不会痛,要咬也得有个轻重。还好咬的不是下面,要不然不是断子绝孙也得不举。 “越越,不是有心的。” 大魔歉意的对着咬痛的乳 尖吹着气,想减少他的疼痛,却引的越津全身颤,腹部肿涨的疼痛。个翻身,不费吹灰力便把大魔压在身下,吻住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不要,要在上面!越越,怀的孩子,不适合在下面,会伤到孩子的。”大魔用力的推着越津,力求翻身。 “不会的,会小心。”孩子才个多月,休想找个理由来搪塞他。 大魔抓住越津想解自己衣带的手,不满道:“每次都是在上面,次轮到,越越,不能太过份。” 越津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手轻解衣带,褪去大魔的外衣,淡粉色绣花抹胸下的那团浑圆呼之欲出,越津情难自控,呼吸声越来越粗重,用力的吸吮那迷人的锁骨。 大魔被越津弄,浑身发软,脑袋发热,连反抗也忘,两手只能无助的抱住越津的腰,指甲深深的陷下去,发出嘤咛的呻吟声.越津更加的兴奋,解开大魔的抹胸,两团玉峰跳出来。 大魔茫然不知所措,整个人像虚脱样,只能无助地扭动的身躯,配合着越津,身上很快就被越津除光,当越津扯下孰裤,身子被紧紧填满。不适应庞大异物侵入的,大魔“嗯……”的叫出来,抗拒的推着越津的胸膛,却让越津激情难于抑制,加快身子抽动的动作,施在身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大魔咬住越津的手臂,恨恨的捶打着他,宣告着自己的翻身计划再次失败,切都是越津的错。 大魔不知自己的呻吟声跟捶打的动作只会让越津更加的卖力,也是他再次捍卫自己权力的表现,虚荣心再次得到巨大的满足,进出动作幅度也更加的大,大魔娇艳的嘴此时发生的声音最是柔媚婉如莺啼,婉转动听,弄的越津情难自控,力道也越来越大,兴奋的在大魔身上捣弄很久,全身几下抽搐,炽热的种子撒在大魔的体 内。 小别胜新婚,干柴遇烈火,几番云雨过后,大魔再也承受不住越津的取予,整个人呈半晕迷状态,越津似乎把半个多月的份也要回来,终于尽兴,紧紧拥着,休息便刻后将抱到浴桶清理番,收拾好凌乱的床铺,舒服的抱着睡过去。 大魔睡饱转醒时已是傍晚,见越津眼带笑意、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当即红脸,轻轻的捶他拳,娇斥道:“看什么!” “在看。”越津不怀好意的刮刮大魔红通通的脸蛋,他最喜欢煤球时候的表现,每次云雨过去都会羞得满脸通红,埋进自己的怀里恨恨的咬自己,责怪没有让在上面。可能怪自己不,哪个人不想高高在上,在自己心爱的人身上尽情的驰骋,那种毁灭的感觉、抵死的缠绵岂能恭手让人。更何况大魔在方面很容易哄,把吻的晕头转向,还不得乖乖听话,任由自己宰割,享受鱼水之欢就好。 “再看就咬死,个出尔反而的小人,上次好下次让再上面的,竟敢反悔!里表不的伪君子,人家死里逃里才得以重新跟在起,怎么也得让在上面次。”大魔恨恨的咬着越津,怪自己不中用,每到关键时候都被他反压。呜呜……为什么会么没用,连牛小丫都能把程咬金制的服服帖帖,为什么自己就压不越津? 对,定是祖上没积德,或是祖坟没做好,风水问题,要不然,自己不会么惨败的,都是祖宗的错! “再过段日子好不好?”越津拿下大魔乱凑他的手,笑道哄道:“再过段日子,过段日子定让在上面,绝对不会再假,到时让每次都在上面,算补偿好吗?”煤球的肚子虽然现在还很平坦,可是会大起来,到时行房时就得小心翼翼的,哪还敢把压在身上,自然得让在上面。 “真的?”大魔停下手快速的转转明亮的黑眸,随后又红脸,怒骂道:“不要脸,真下流,竟然想到以后…以后挺着个大肚子的时候……”对,自己怎么就没想到个问题呢?只要等自己的肚子再大,到时自己不就是可以在上面?哈哈哈…翻身的机会终于来,孩子果然就是个宝,快大起来吧,大起来就可以在上面,到时看越越还怎么狡辩。 越津看到大魔眼中的算计,还敢骂自己不要脸,番云雨也是先挑起的,虽最后的主宰主是自己,可得到尽兴后竟把所有的事都推开自己身上,看来皮又痒。 “不要捏!”大魔哆嗦下,扫开那只捏着自己粉臀的不安份的手,恨的只想扯掉他的命根子,看来他还怎么逍遥。想归想,还是没胆做那种事! 越津收回手,拉大魔起床,换过衣服吃东西填肚,给大魔换上装,乔装番后成个不起眼的子,想去找林逸。 情敌碰面 趁着没人注意,越津将大魔带出房间,离开崇阳宫,往鬼医的客栈走去,林逸也应该到醒的时候。而且有些事情好像在慢慢的变。 虽然大魔没有查觉,或许根本就没往方面想,可是不对怪他未雨绸缪,有些事情等真的发生,可能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林逸是个会算计的人,不得不防着他。他肯舍命去救煤球,那是他是真的爱上煤球。那煤球呢?通过次的事,好像真的有变化。从没怀疑过煤球爱他的心,可有些事情是会变的,就像他当初恨煤球恨的牙痒痒的,现在呢?还不是爱的情难自控!煤球在方面单纯的没有根花花肠子,很容易上林逸的当,得把看紧。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每次两人鱼水之后,煤球会变的很害羞很听话,付乖巧的媳妇样,在两之内是不会造反的,自己什么都听。不得不承认,时候的煤球是最好养的,也最讨自己喜欢。 到达客栈时,越江跟鬼医兴高采死烈的正在院子里喝着小酒。越萍呆在流苏的房间里,两人情意深浓的正在吟诗做对。蓝风则在房子里照顾林逸,经过鬼医的妙手回春,林逸的命是保住,但肩上的伤太重,毒刚解,还虚弱的很。 “狐狸,没事?”大魔松开越津的手,笑着走向林逸。没事就好,那自己就不欠他条命,也不作再内疚,他在自己身上下化功散的事就算两清。 “怎么丫头?才不见就想?”脸色苍白的林逸躺坐在床上,伸出手捏捏大魔的手,向抛个媚眼后,眼神瞥向越津。 大魔推开林逸的手怒道:“哼,只是看死没,要是死就给买张草席,裹,抛到深山去,省的死在里没人收尸。” “都还没有得到,哪舍得死。”林逸眼神往上望,便看到大魔脖子上那没有遮住的红色痕迹,眼神当即变的深遂起来。看到越津的嘴角微往上扬,他当即明白越津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自己看到些痕迹,向他宣示大魔的所属权。哼,原来他也会紧张么? “别以为现在受伤就不敢抽,信不信抽死,皮痒的东西。”大魔脸露怒气,啪的声打在林逸没有受伤的肩膀上。 “咳咳…煤球,先出去吧,有事跟他讲。”越津咳两下打断刺眼的幕,他的猜测真的没有错,有些东西真的在慢慢改变。 “越越…”大魔叫越津下,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下又成大冰脸。 “有事有跟他讲,先出去吧!”越津加重语气,脸上开始出现冰霜。 “那在外边等。”大魔不知哪里惹怒越津,瞪林逸眼后便退出去,蓝风也识趣的退出去。 见两人出去后,越津开门见山的问道:“到底在武林大会上弄什么阴谋?” 林逸笑下,无所谓的答道:“到最热闹的那不就知道。” “现在就要知道,刘义,是国之君,做出种事不怕有失体统吗?做些草菅人命的事,还像个皇帝样吗?午霸那个魔头也是放出来的,还给他立个门户,知不知道就是因为放出个魔头,害死多少人?那些人都是无辜的!”简直就是昏君,武林中那些受伤人士不,单是午霸捉么多无辜少用来修练邪功,残忍的害死么多人,切都是因他而起,他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才肯罢手。 林逸望向越津,笑下,“不知道切都是因而起的吗?如果早跟合作,根本就不会弄出么多的事,们也不会死。不合作,自然就要找个可以合作的人,午霸是当前最好的人选。” “想让他控制整个武林,让武林力量为所用,可注定要失败的。午霸练功练的走火入魔,连也要杀,看来是自作孽不可活。再样执迷不悟下去,能有什么好收场,武林各门派是不会受的威胁,帮做些丧尽良之事,还是早收手吧。” “收手可以,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把丫头让给。”林逸认真的盯着越津,“只要把让给,就结束切的事情。” 越津眼都没有眨下,拒绝道:“不可能。” “不愿意,那也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两千人死在炼句台。” “刘义,到底还是不是人,他们都是音国的人,都是的子民。不好好爱他们,岂能让下人服,尊敬?” “爱?”林逸笑下,“连自己都不爱,还有什么力气去爱别人。越津,呢?口口声声指责,让帮,无非也就是想早平息音的内乱外患。知道为什么受伤?五王爷他想要的皇位,于是勾结外邦囤兵在边境,只要不同意让位,三十万大军随时都有可能攻进来,第时间受伤的还不是老百姓?林逸从来都不是什么高尚之人,从来没想过要做好皇帝,个烂摊子也不想收拾,可旦让位,自己立马没命不同,整个音也会成为其它虎视眈眈的敌家给刮分掉。种威难关头,们些自命清高的武林人士在做些什么,们有去抵抗过敌军兵卒吧。们的战士上场杀敌的时候们有出过分力吗?国都没有们还谈什么家,谈什么清高,还拿什么去自命不凡!” “的些不想听,只想要知道到底策划什么?真要拿几千人的性命跟陪葬吗?真要血染武林才甘心?” “不想的,可没有办法。越津,知道在赌!” 越津考虑良久,咬牙道:“是不可能做的走狗,如果国家真的有难,泫云谷愿意站出来号召武林同道跟朝庭共同对抗外敌,至于朝庭内部的斗争,只要不违背侠之道而又能做倒的,也可以帮。” 林逸笑笑,知道已是越津最大的让步,便头:“越津,希望记得今的谈话。” “承诺过的事定会做到。” “其实在武林大会并没有做多大的手脚,刚开始只是想利用午霸将武林盟主的位置抢过来。怕们不服,留手,在比武台的地下挖几条隧道,里面堆满火药,火,上面的就会尸体无存。” 越津听,当即变脸色,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林逸竟然么歹毒,如果武林人士不服午霸,林逸就会燃炸药,炸死武林大会所有的人。 林逸见越津整个人充满怒气,笑道:“那只是的计划而已,其实只是在条隧道上放炸药,想给们个下马威而已,其它地方堆的都是沙子。并没有想过要真的至们于死地,可是现在那些沙子就有可能变成火药,刘烁想篡位,自然就会在武林大会上做出事来,想被下人唾骂。” 越津蹙下眉,道:“那个奸细跟五王爷合谋,想炸死武林大会的人,然后嫁祸到的身上,让遭武林人士的追杀?” “对,用种方法会死的最快!越津,要小心,刘烁要是知道没死,自然就会加快手脚,还是想方法快查清楚隧道里是不是堆满炸药,如果是,就快把它弄掉,要不然,会死很多人的。还有午霸,他现在走火入魔,见人就杀,怕他被刘烁利用,到时跑到武林大会闹事,就让刘烁有可乘之机。” “那人是谁?” “有个能力帮做事的人,认为有几个?” 越津心里咯噔下,想不到那个人竟是种人,枉他还是自己最尊重的前辈之,他竟为荣华富贵竟出卖武林同道。 “越津,暂时留着他跟刘烁的命,他们对还有用。”林逸看着越津道:“刘烁是朝庭的反贼,现应交给处理,而那个人,虽然他出卖,不过开始就预到种事,所以还是将给吧,他对还有用处。” 越津望着林逸,心寒,“么精心策划场武林大会,并不是只为么简单吧。或许,刘烁才是的真正目标,最想除去的是他,用种借口。” “他判国通敌,次引他出来,也是想让的人更方便去搜集更多的证据。有些人,旦放任不管,它就会过来咬口。越津,还是很感谢救命,要不然,可真的去见阎罗王,午霸步棋子确实走险,所有出人命的家庭,回去后作补偿给他们。走到步,确实有无奈,可如果不样,刘烁根本就不会现身,就抓不着他判国的证据。有些事不能功亏篑,要不然,损失的就会更大。” “切都是设计的?包括午霸的走火入魔,让刘烁误会对整局面失去控制,而且他也知道在炼句台埋的是假火药,但是他想至于死地,就把真的变成假的,把那人拉扰过去,可他却没有想到切都在的掌控之中?” “对,机会只会次,次,定要拔掉他。不能再让他再胡作非为下去,要不然,苦的将是百姓。” “的受伤呢?苦肉计?” “不是,次真的是意外,午霸跟对战后就消失,连也找不到他的影踪,却没有想到他会在破庙出现。丫头的事也很内疚,没想到会伤到。越津,跟样爱上,就算伤下人也不会去伤。” 越津沉默好久,道:“跟煤球很快就要成亲。” “如果爱上,不会放手的,哪怕要从手中抢过来。” “辈子只会爱个人。” “?么有自信的话,刚才见拉丫头的手时怎么么紧张呢?” “已经是的人,怕什么?” “在乎的是的心,至于身子,要那颗心还怕得不到么?不觉的有什么在悄悄的变么?而,现在好像在急于证明什么?” “大魔对好,那是因为救的命。” 林逸步步紧逼着,“那在怕什么!” “煤球很单纯,最好不要打的主意。” “如果将来爱上,越津,是不会放手的。” “别在做梦,那是不可能的。” “但愿吧,现在最好紧的还是把那些炸药弄掉吧,预防刘烁再耍其它的花招,还要提防午霸再次前来挑战。有么多的事要做,还要纠缠于些儿之情上面吗?” “最好就好自为之吧,武林大会真出事,看会不会放过。” “等着。” 越津转身出房,见大魔正在跟鬼医、越江高兴的聊着,喝着酒。走上前,抢去大魔手中的酒怀,责怪的望越江眼,对大魔道:“以后不能喝酒,对胎儿不好。”眼神再次望向越江,“爷爷,小心的看着刘义,刘烁可能会派人杀他。” 大魔见越津冷着脸,知道他生气,忙笑着站起来,站在越津身旁,拉着他的手不放。越津几句叮嘱的话,拉大魔离开客栈,回到崇阳宫的房间,二话不抱起大魔就往床上丢去,狠狠的再要回,在身上种满自己的所属权。 云雨过会,将大魔搂在怀里,霸道的道:“以后不能跟其它的人话,尤其是林逸,他对没安好心。辈子都只能呆在身上,知道吗?” “嗯!”大魔动动酸痛的身子,贪婪的吸着越津身上的味道,心里好阵高兴。越越好像生气,他以为跟林逸有什么?现在是不是可以提要求? “越越,只爱个,那也不能看别的姑娘,眼睛不能往们身上看,以后要看就只能看。” “行,以后只要规规矩矩的,就只看个。”个煤球都已将心塞的满满的,哪里还能容的下世间的其它子。 见越津真情流露,大魔眼睛发亮的自道:“越越,以后什么都听的,什么时候让在上面?”到现在为止,次都没有在上面。每次越越在上面时都是很享受的样子,想整姿势都得配合着他,任由他吃干抹净。到底何时才能跟他样,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看以后表现,只要让满意,就让在上面。”想在上面,日子还长着呢,大魔从小大到大都在练武,身子恝性很好,要什么姿势都能配合,每次都能让他销魂尽兴, 要是让在上面,自然享受不样的乐趣。偶尔让小打小闹还行,真要是长期让在上面,自己肯定会被体内的火给活活烧死。 入夜,两条人影悄悄的潜进间屋子,搜查良久后无收获后,将目光放在房间的那个盆景上,双手转动着那个花盆,书架缓缓开,出现个漆黑的入口。其中个人小心的潜进去,另外个人在房里悄悄的藏起来。 过良久,合上的门再次打开,那个黑衣人走出来,两人离开间屋。 两人走进越江的屋子,扯下脸上的黑布,正是越津跟欧阳飞。 “怎么样,里面的是不是全是火药?” 越津慎重道:“对,那条路直往比武台延伸而去,然后又分成六个通道,里面全都是火药,如果同时燃,比武台会被炸的粉碎,将会无人幸免。”切都被林逸猜对,刘烁真的想炸掉整个炼句台嫁祸给林逸,从而借武林人士的手杀掉林逸。林逸非死不可,而他又可得到下,举两得,果然够毒! 越江在房里烦燥的走几个圈,“现在最要紧的是怎么才能让那些火药不炸?” 欧阳飞想想道:“此事非同小可,只凭们的力量怕是搞不定件事。帮主肯定没有参与件事,跟他商量下,看有没有其它的办法。” 越津头,“现在也只能样子。欧阳兄,此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怕会打草惊蛇,后患无穷啊。” “事会看着办的,没有时间,们要尽快。越兄,猜刘烁何时会动手?” “要么就是明要么就是决赛的那。”明是前二十名的选手参赛,选出前十名,到时定会很热闹,要么就是最后,胜者将会是下任武林盟主,到是定会有很多人观战,通过昨晚的事,刘烁肯定会提早下手,他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下去,定会提前行动的。 “越兄的有道理,明肯定会发生事。虽然们找到火药,有证据,可他既能做出种事,肯定早就想好退路,到时样没有办法。” 越江不放心的道:“实在没有办法就将此事告诉所有的人吧,明的比赛取消,比赛可以另定时间,人命要紧,那么多人在现场,们负不起个责任。” 越津觉的越江的有理,先将那人的面具揭下来先,就算最后拿他没有办法,那也好过大家枉死,正待送头,门外去传来阵敲门声。 推开门看,个身穿夜行衣的人走进来,此人少条手臂,待他揭下面巾看,竟然是林逸的护卫蓝风。 “几位不用将此事告诉任何人,主人会处理此事的,只要们几位将自己的门下信的过的人借们用。” “林逸叫来的?”越津怔,想不明白蓝风此话的用意。 “们的人已经赶到,时间太紧急,只需要借们的人用。主人猜刘烁明就会动手,所以越公子的当前的任务就是拖住那人,不让他有机会去检查秘道。” “只要留住他就可以?”越津弄不清林逸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他真心想要弄掉火药为什么在客栈不,而要自己忙的焦头烂额,他到底在玩什么?整蛊他? “主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对付们。他既然预料到那人的判变,自然就会留条后路,在前段时间们的人就在靠近比武台的地方挖条秘道,那秘道是紧告着藏火药的六条隧道。们可以将它打通。炼句台的后山就有个很大的湖,只要将那湖里的水引到隧道中,将那些火药浸湿,那就炸不起来,等武林大会后们可以再将那些火药清掉。” 越津蹙额道:“后山的湖离炼句台还比远,们用什么方法将水引进隧道中?” “切主人都已经安排好,只要将人借给就行。” 越津跟越江商量会,觉得蓝风不像在谎,于人同意将自己的部分人调给蓝风,怕会出意外,越江起跟去。同时欧阳飞也跟丐帮主冷冰冰悄悄的商量下,调批人过去帮忙。 虽然丐帮帮主冷冰冰对于事难于至信,但是从欧阳飞口中出来的,不由的信几分。听欧阳飞的建议叫几个掌门,越津等人加起来总共有十多个人,起约赵义商量午霸将会袭击武林大会之事,让大家多留心。丐帮帮主跟欧阳飞生就是演戏的戏子,直将赵逸拖到深夜,见赵义无意间流露出来的着急,冷冰冰终于完全相信欧阳飞的法。里面肯定存有阴谋,股怒火从心里升起来,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披着人皮的恶狼。 冷冰冰是个会扯皮的人,直口水满飞,拖的赵义开不口。时间也不知过多久,商议的事被打断,名泫云谷的弟子走进来是泫云谷有事要越津回去处理。越津当即明白林逸已经将些事处理好,于是起身带着歉意先行告辞。 越津走,欧阳飞跟丐帮帮主也不再闹,大会很快就散去。 欧阳飞拐过几个走廊,对面走来行人,中间的那个穿着斗篷,左右跟两个护卫,看起来都是武力高强的人,经过欧阳飞身边时,那穿斗篷的人抬着头向欧阳飞笑下,眼神很亮,正是林逸。 欧阳飞面不改色的跟他擦肩而过,脑子却在拼命的翻转。林逸在深夜来崇阳宫肯定就是来找赵义的,林逸是那种没有十足把握就不会出手的人,他么明目张胆来找赵义,肯定就有把握拿的住赵义。 他到底用什么方法能够制的住赵义?林逸的身上好像藏有很多秘密,很多没有办法解决的事,到他手上,都能迎刃而解,就像水淹火药样,他竟提前就打通秘道,还用种类似防水的厚布制成竹筒状的圆布筒,用它将后山的水输送到隧道中,将那些干燥的火药全淹湿,想炸也炸不掉。他拿出来的那些东西在音见都没有见过,他怎么会弄出么奇怪而好用的东西? 记得三年前,林逸才刚登基,南方的南川发生罕见的旱灾,颗粒无收。林逸不顾朝庭人众官员的强烈反对,在南方五个州实行卖官政策。当然他不要钱,要的是粮,个个官位明码标价。但林逸在同意卖官的同时又搞出个“试用期”,每个买官的人如果试用不合格,便要下马。南方的那些土财主有钱有粮,就是缺官,于是很多人纷纷大开粮仓换官。那些用卖官换来的粮很快就运到南川,灾荒因此解决。可是那些用粮换官的人大部分后来都因试用不合格罢免其官职,而真正做稳的那官位的人几年都很大的做为,造福边百姓。 切,真的是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做的事么?他坐在那个位置还能看到人间的疾苦?欧阳飞拍打下脑袋,将奇怪的想法赶出脑海,走回房间闭目养神备战明。 不知怎么的,在刻,他放下防御,选择相信林逸。如果不是发生越津的事,或许他会是个好皇帝,毕竟那个至高无尚的位置是用森森白骨堆起来的。 第二,大魔很早就起来,梳洗过后换上装就拖着越津要出去,今可是进前十名的重要比赛,精彩岂能错过,何况还有越津的比赛呢。前二十名泫云谷就进三个,越津、越港、武风,举行十场高手对决赛,又岂能不令人热血沸腾。从开始武林大会正式进入白热化,进入前十的人两两对决,依次往上排名,最终胜出的那位将会和上任武林盟主比武,赢的人将成为下任武林盟主。 越津、越港、武风还有要事相商,越津先将大魔送到越萍的房间,让们跟着泫云谷的弟子起到比武台找座位先坐下。 大魔跟着越萍等人吃过早饭来到观望台时已是人山人海,还好泫云谷有指定的位置,没人敢抢,大魔好奇的睁大眼睛盯前最前排的坐位,想找到越津的身影,谁知眼光扫来找去都没有找到那紫色的身影。其它位置的吵闹声都很大,有些在议论前晚山脚下有户农夫家发现的大量黑衣人尸体,有些讨论今会有哪十人胜出,但大多数人讨论的泫云谷的谷主越津,年轻有修养武功高强待人温和有礼,的赌界的武林盟主会是越津,那些怀春的少脸红晕的着越津看起来是如何的温文尔雅…… 全都是在放屁!温文雅尔、待人有礼,笑容可亲,那都是假的!大魔死握着双拳,强忍着冲向前撕们的意愿,越越是个人的,那些人怎么可以谈论越越。越越就是大冰山,整就对冷冰冰的,动不动就给脸色看,不许个不许那个,哪里温文雅尔、待人有礼、笑容可亲,更可恨的是老是让在下面,也不讲理,怎么也轮到嘛,他就是个话不算数,出尔反尔的小人。 “大魔姐,没事吧?”越萍见大魔恨恨的盯着前面那几个小声谈论着大哥的姑娘,就知道吃醋,那紧握的手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冲上去杀们。难怪流苏哥哥没事不要老跟大魔呆在起,原来是怕跟大魔样,变成个暴力的醋,那就不温柔可爱。其实大魔姐也挺好的,眼里只看到大哥人,为能跟大哥在起,连人见人怕的叔母也直接对上,也不怕叔母还把整的直跳脚。大哥也挺喜欢大魔姐的,从小到大就没见过大哥对谁么紧张过,大魔姐刚来的第外早上,孟欣表姐就不知为何出走,害的大哥出去找遍整个泫云谷,谁知后来却在叔母房里找到,可是大魔不见,知道是叔母搞出来的把戏,大哥当即黑着脸将叔母顿,那是大哥有生以来第次跟叔母对着干,随后他又出去满谷找大魔。大哥做任何事都是有条不稳的,但那次是真是急的,慌。后来没想到大魔姐大摇大把的跟着几年未回的爷爷回来,大哥见到大魔明明是失而复得的表情,却偏偏冷着脸教训大魔姐顿。大哥明明就是喜欢大魔姐的,却别扭的很,想对好, 却又故意不理不睬的。还是流苏好,从不掩饰喜欢自己的心,而且直都是么的温柔。 想到流苏,越萍的悄悄的红起来,心头的那抹白色身影挥之不去。 大魔被越萍的问话拉回魂,扯着僵硬的嘴角笑道:“没事,只是有几只乌鸦太吵,叫人的心烦。” 越萍当即伸出手将大魔的头抬扭到炼句台比武场东边入口处,笑道:“别生气,看谁来!”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草承认不CJ,不知为毛,看着欧阳飞跟林逸,偶就想将他们配成一对,耽美去算了..... 武林大会 大魔当即睁大眼睛热情的盯着入口处的紫色身影,他正跟旁的人谈笑着走进来,嘴角往上扬,刀削般刚毅好看的轮廓,举手投足间让人再也移不开眼神。大魔忙咽咽口水,话也不句,盯着越津不放,他要是对自己笑容满脸该多好,真是小气,只对别人笑! 越萍刚想取笑大魔的有趣表情,却发现自己身边多个身影,抬着看,正是流苏,脸红,低头不语。 流苏在越萍身边坐下,越靠越近,他的手悄悄的往那柔若无骨的酥手抓去。越萍脸红的更厉害,头低下去,再也不敢瞅流苏眼,小手轻轻的扯扯,不想让登徒子占便宜。可没如的愿,流苏扯着的手不但不放,还用拇指挠着手掌心。好在两人身子靠的近,后面的人看不到,其它的人也将注意力放到越津等人的身上,要不然,越萍就要找个地洞钻下去,再也无脸见人,个登徒子,自己跟他还没有媒灼之言,父母之命,他就…就敢在大庭广众、旁若无人的拉自己的手。 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比武台上,在个没有人注意的角落,有个笑容满面的年轻人轻轻的摇着折扇,盼望着某个时刻的到来。 那个时刻来,就会出现几声巨响,里就会化为片灰尽,几千人都将埋葬之此。而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已死去的当今子刘义所为。到时武林大乱,各大门纷纷派人忙着追杀早已死去的林逸。外敌入侵,朝庭无主,内乱横生,他最终会做上那个至高无尚的位置、梦寐以求的位置。可笑的是世人根本就不会知道刘义已被他自己养的那条狗给杀,他可以宣布刘义被武林人士追杀而死,到时整个下都尽在掌握之中,还能谁能跟他斗,能跟他争。 可他的笑容还没来得展尽,个身穿斗篷的人由几个护卫护着走向他,刘烁身边的乔装护卫还没来的及开口提醒,就只见斗篷人的个护卫身影闪,他们全被穴,动弹不得。那护卫拔出匕首,不动声色的抵住刘烁的脖子。 斗篷人走上来,揭去篷帽,抬起低下的头冲着刘烁妖孽般的笑着。刘烁顿失血色,嘴巴抖好几次都发不出声,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明明被蓝风杀死的林逸为何为站在自己眼前?当时那掌下的那么重,他明明就没有呼吸跟脉博,怎么可能又活过来。 林逸没有话,从怀里抱出封黄色信封的密封信递到刘烁面前。 刘烁顿时像烂泥般滩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脸死灰。他怎么也想不到那封信会到林逸手上,可是他通敌的证据,明明就是藏在密室中,不可能被人拿的到的。 “刘烁,是聪明世糊涂时,就么心急,想将除掉?” “…切都是设计的,故意引出来,好让他们去搜的信,然后又装死,想让放下防惫之心?” “差不多是样子。”林逸笑下,刘烁,千不该万不该去碰丫头。连他都得强忍着想要的痛楚,刘烁竟敢想着污辱,幸亏没让他得手,要不然,他死多少次都行。 刘烁捶死挣扎的笑道:“刘义,别以为赢,里的人都要死,到时人人都会知道杀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武林各路人马都会追杀,就会像条丧家之犬,无处可躲。” “刘烁,怎么就么单纯呢?赵义既然能出卖,自然能出卖,真么相信他?” 刘烁瞬时被雷轰般,傻傻的摇头,喃喃道:“不会的,他不会出卖的,他们都要死,才是皇帝,那个位置是的…是的…” 林逸向那护卫下头,护卫出手刘烁的穴道,那几个护卫走过来将刘烁伙人全走。 个偏僻角落发生的短暂幕没有谁注意道,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走上比武台的赵义身上。赵义笑着抚下胡须,向四周恭下手,笑道:“今的比武即将开始,有件事赵某考虑很久,今决定向各位明下,四年来,承蒙各位的厚爱,赵某才得以任第四十九界的武林盟主。四年来,武林纷争不断,赵某自问对武林武林之事鞠躬尽瘁,也算是圆满,次的武林大会赵某就不参加。” 此话出,台下顿时喧沸片,是谁都没有想到赵义突然之间会出番话,挽留的、称赞的居多、不屑的也有,只不过声音很小。 “次的武林大会,人才辈出让人很是安慰,四年来赵某对的起整个武林,却对不起自己的门派,对不起自己的家人,是时候对他们做出补偿,机会应该让给更有能力胜任的人。今们将会进行十场比赛,上午五场,下午五场……” 台上的讲话依旧在继续,在丐帮的位置上,帮主冷冰冰低头对着欧阳飞小声的骂道:“个老匹夫,做么多丧尽良的事还敢自己为整个武林鞠躬尽瘁,明明整个比武台下面埋么多火药想炸死们,竟还敢上面厚颜无耻的着大话。现在被发现就成缩头乌龟,是不参加次的比武,他是怕别人将他分尸吧!还想着打赢众人再将他剥皮示众呢!就四年前跟他比赛时怎么两腿发软,肯定是他给下药,然后卑鄙的赢,当四年的盟主,害的四年还得拿个破碗到处乞讨,有上顿没下顿的。” 欧阳飞笑道:“帮主大人,没事还是早回去前面的位置坐着吧,没事跑下来干什么,省的他等会怀疑,昨演的戏还不够吗?变着法子咒骂他么久,泼他么多冷水,害的他下不台,也算回本。再四年前是自己没吃饭,饿的两腿发软就样上去跟他比武,能怪谁?”实在想不明白林逸昨晚用什么方法使赵义当众宣布退出今年的比武,不过他上台宣布不参加今年的比武,就也是林逸向越津等人宣称赵义还死不得,不能让人揭赵义的丑陋面目。林逸会放过赵义的原因只有个,那就是他还用价值!个机关算尽之人实在是可怕,但愿他不要再在武林大会搞出事来。要不然,越津真不是他的对手! “如果不是他勾结朝放庭,们帮中的弟子怎么会死?”冷冰冰把那弟子死于血残派门徒之手的罪加在赵义的身上。 欧阳飞头痛不做答。 “哎,小子,越津今年还会退赛不?” “应该不会。”越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退赛的意思,可能他在暗中答应林逸什么事,要不然,林逸不可能么爽快的帮忙弄掉炸药,他那种人,没有利益的事是绝不会干的。希望越津不要傻傻的跳进林逸的圈套之中。 冷冰冰眼神花亮,笑道:“那就好,四年前他退赛,害的大家背地里都在他如果没有退赛,那盟主的位置就是他的。真是气死,明明饿的脚发软才上去跟赵义打的,就输招给他,那些长舌公为什么不如果当初吃饭去比赛,那盟主的位置就是的。更可恨的是当初越津是要跟比赛的,谁知他却退赛,他们就笑是因为越津退赛才走狗屎运路往上,最后拿个第二。简直就是污辱,明明是靠实力的,今定要雪耻,要打败越津。” 欧阳飞受不帮主的啰嗦,头疼的道:“的帮主的姐夫啊,求,能不要再不?快去那位置上坐着吧,今没有跟越津的比赛,应该要庆幸的是没有排到跟越津比赛,要不然连前十都进不。” “臭小子,看不起是不是?以为打不赢那个越津,他不就是长的好看吗?有什么不起的,比帐已经记四年,次定要打赢他。个吃里爬外的,是丐帮的,吃的喝的吧心向着外人!” 欧阳飞实在是受不他,最后眼瞪,“真不走?要是不走,信不信回头告诉爹娘,姐姐就是给拐走的,别以为们生米煮成熟饭,姐姐挺着个大肚子,爹娘就会认个婿?没有帮忙,就算俩的孩子会满大街的跑,爹娘也不会承认的。” 冷冰冰二话不,站起身就往最前边的位置走去。欧阳飞无奈的摇摇头,都是四五十岁的人,整还像个小孩子样。十年前他在街上对姐姐见钟情,从此就穷追不舍的,后来演几场英雄救美的事,终于赢的美人心。谁知爹娘不同意,他拐姐姐就走,而爹跟娘连是谁拐跑自己宝贝儿都不知道,整到处找人。原本两人想生个孩子再回来认亲,到时府里就会承认他们的事,可是十来年过去,姐姐的肚子就是大不起来,急的他直撞墙,暗中找大夫看好几回,吃好多药也不见得有效,谁知就要绝望的时候,姐姐的肚子就大起来,现在都有五六个月。两人也算修成正果,只是他性子,照顾姐姐还真成问题。 “喂,的手放在萍儿手上干吗?”大魔见到赵义在台上的慷慨激昂,滔滔不绝的口水满飞,很是刺眼厌恶,尤其是刚才他在上台之前还站在越越身边有有笑的谈很久,那手还拍越越的肩膀,真是讨厌。越越是自己个人的,他凭什么去拍越越的肩,真想把他的那只手砍掉。烦闷的回头,就看到流苏暗中抓住越萍的人不放,两眼的深情让人更眼红,越越也对自己么温柔情深就好! “大魔姑娘,饿吧?”流苏似乎早有准备,另只手拿大包好吃的早心笑着递过去。 越萍羞的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流苏却拉着不放,而且大魔的声音还比较大,泫云谷的弟子听的清二楚,个个的扭头望向越萍跟流苏,越萍羞的要死,手却挣不开。 大魔站起来,硬是掰开两人的手,挤进两人中间,坐下来,恨恨的瞪流苏眼。娘的,明明流苏就是喜欢越萍的,现在都胆大的拉住的手不放,竟还不向越港提亲?越萍人也别扭,喜欢也偷偷的藏在心里,万流苏不开口,是不是要直等下去? 大魔开山见山的问道:“越萍,喜欢流苏?” “大魔姐,种话休得胡,…怎么会喜欢那种登徒子?”越萍的声音诺诺的,几乎听不到,头也越来越低。 切!大魔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角,喜欢还不承认?明明就是脸的浓浓春水,竟还不承认对他有情。越萍平时就是典型的侠模样,大大方方的,哪像现在对着流苏就是听话乖巧的小人模样。 “喜欢就要出来,昨看到好几个姑娘围着流苏不放,不怕他被人抢走?”大魔无中生有的编个理由。 “…才不喜欢他,他的什么好的,别人是瞎眼才看上他的,才看不上。”越萍的心咯噔下,不信流苏竟会瞒着跟其它的姑娘媚来眼去的。 越萍小心的瞪流苏眼,沉默。而大魔的话流苏自然也听的清二楚,当即明白大魔是想促合他们两人。他无奈的笑下,真以为自己不想跟未来岳父提亲不,爹跟越爷爷致同意等武林大会后再向越家提亲。难道大魔以为自己每忍的不痛苦么,对着温柔可人的萍儿,那娇羞诱人红唇早就想亲芳泽。三十来年,从来就没有子能入他的眼,可第眼见到萍儿,那颗心就跳。 “等到他提亲,黄花菜都凉,真要是喜欢,吃再。” 越萍全身僵住,吓的连心脏都停止跳动。过半晌,头像摇的像拔浪般,大魔见不受听的模样,也没再多什么,又专心的盯着越津不放。越萍沉默良久,小心的看着大魔,道:“大魔姐,跟大哥是怎么认识的?”按大哥的性格,他是不可能喜欢像大魔种性格的子,两人怎么会走到块的。其实早就问过大哥,可是大哥就是不肯。 “啊?”大魔眼睛亮起来,“当初下奉命下山抢个夫君,然后就抢个跛子,那时越越就出现,肯定是想要他,但又打不过他,于是直跟在他身后……” 越萍惊怔的张大嘴巴半边合不上,…竟然去抢夫君,看中大哥后还直跟着大哥不放,…虽然知道是强盗,可没想到连人也抢。 大魔附在越萍耳边小声的着自己跟越津的切,越萍吓的差没晕死过去。大哥毒发作时被大魔抱下,然后大哥气急之下竟咬的胸部,于是大魔要大哥负责。然后又趁大哥不注意,爬上大哥的床,吃大哥。大哥被逼无奈,只得带大魔回府,此后还每次都被大魔压在身下…… 越萍用力的咬着自己的手,死也不住自己那温文尔雅的大哥会被大魔压在身下。可就在咬手的同时,身后泫云谷的弟子也倒大片,原来他们都太好奇谷主跟大魔到底是怎么走到起的,便偷偷的凑过来偷听,可听到的消息太震撼,太吓人,心目中的神竟然直被未来的谷主夫人压在身下。 泫云谷众弟子望着坐在前边正跟其它门派谈笑风生的谷主,眼神充满悲伤、同情、及痛苦,个神的形像就样给毁灭。 台上已开始比武,大魔忙于自己的光荣史,也没顾得上观察台上的那两人打的怎么样,反正那两人中没有越津,也懒的看,无非就是两个武功很高的鸟人打的不相上下,赢不,打不败,在那里死扯着,而且动作也很快,看的大家眼花缭乱。最重要的是没有大魔的份,只能看着眼红心烦,而却都是越津的错,明明就有身份参加的,可他就是不允许。 整整上午,五场比赛而已,却花费好几个时辰,饿的大魔前胸贴后背还没有结束。无聊的是上午没有越津的比赛,越港跟丐帮的个不知叫啥长老来的,打大半,,终于以招惨改,不如那位丐帮长老,无缘前十。反倒是武风表现的非常好,盏茶的功夫就解决曾经赢越萍的那个静月奄的修函,招式干净利落,下手也毫不留情,打的那位傲气美人毫无反手之力,台下很多人小声怒骂武风不会怜香惜玉,倒是泫云谷的弟子很高兴,想当初越萍惨败在手下,伤多少谷主弟子的心。可现在他们更伤心的是越萍的那颗心也被人抢走,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最大惨败。 越津的比赛在下午,同时他旁边又被几个站立着,完全挡住,大魔看不到越津,台上的比赛又看的昏昏欲睡,头歪,倒在越萍身上睡过去。越萍眼不小心的瞥下大魔的脖子,当即脸红起来,[奇+书+网]因为倾斜的姿势,大魔被衣服遮住的脖子露出小块,全是密密麻麻的紫色吻痕,虽然还未出阁,可越萍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意思。的心跳开始加速,脑子发热,开始相信大魔的话,两个不可能走到块的人,就因为发生关系,然后就系在起,现在还很恩爱,也算是对好姻缘,如果自己跟流苏……,越萍悄悄的抬头眼流苏,却发现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好像自己的心里头的想法他都明白,脸“唰”的下又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等上午的五场比赛完以后,大魔已经睡的很熟,越萍叫好几次才唤醒,睡眼惺忪的揉下眼睛,发现前面已没越津的影踪,忙起身回越津的房间。 “越越,想!”回房就发现越津已在房里备好饭菜,心不由的高兴下来,大魔朝越津扑过去,好运气的抱个满怀。 “吃饭吧,肯定饿坏。”越津动动大魔的脑袋,让在椅子上坐下,顺手拿起筷子夹块鱼递到大魔嘴边。 跟呆久,越津自然知道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还是先动手好,省的等会又叫嚷着要自己喂给吃,菜刚到大魔嘴边,谁知大魔立即捂着嘴蹲下身呕两下,吓的越忙放下筷子蹲下来看大魔发生什么事。 “越越,好难受,是不是得病,好想吐。”大魔又干呕好几次,难受的眼泪都掉下来。可吓坏越津,煤球刚刚还好好的,会怎么就成样子,把脉,没有中毒。 “今吃什么东西?” “吃流苏拿来的心。越越,好难受,是不是快死,还不想死,们还没成亲呢?” 越津探向大魔的脉博,奇怪,明明就没有中毒,为什么大魔会么难受呢?心急的拉起大魔走向越江的房间,推开门,果然看见鬼医在里面。 鬼医把脉,脸的怪异,再把次,坏坏的笑道:“丫头没事,害喜来的,有身孕的人刚开始都会样的。大魔怀孕闻不得腥的,以后给吃清淡的。个臭小子,还真是好样的,大魔肚子里的孩子有两个。” 越津听大魔是因为有苦难言身孕才会有种反应,当即也就放心。听到大魔肚子里有两个孩子里,更是高兴的半死,他第次当爹就做两个孩子的爹。 越江听到是大魔害喜,也满高兴的,有两个曾孙很快就能生出来。他炫耀的对鬼医笑下,他的曾孙都快出生,还生就是俩,可鬼医的孙子连人影都还没有呢? 鬼医回敬个狠狠的眼神给越江,暗中决定要让流苏加快步伐,虽自己以后要认越津为孙子,那也就有曾孙,要那毕竟不是亲生的,心里还是有不是滋味。 越津听闻大魔没事,拉人就走,也懒的理两人大眼瞪小眼。叫人再次打来清淡的饭菜,大魔小心的吃,倒也没有呕,见食欲像猫食般,根本不到平时的十分之,越津蹙眉问道:“煤球,想吃什么?”害喜才刚开始,也不知要持续多久,何况现在肚子里还有个,吃么少怎么行? 大魔想好会才道:“想吃酸的。”还可以选其它的么,其实真要选的话,能不能以后让在上面。 越津笑道:“想吃醋?”酸的,酸的食物有大把,也不知到底想吃什么?看的眼神就知道肯定没在想吃的。 “就是吃醋,越越都肯对别人笑,为什么老是对冰着张脸,就不能常对笑笑么?”大魔撇撇嘴,委屈的快要掉下泪来。 “要是跟平常人个样,也会对样。”煤球能像平常人那样不用自己老是头疼吗,哪有个姑娘样,如果不给颜色,只会越来越嚣张,到时连自己都制不住,泫云谷还不被拆。 大魔赌气道:“那好吧,会变的跟们样的。”不就是要绣花弹琴之类的吗?他要是喜欢,去学就行。越越都被弄到手,不可能那些鬼东西学不来。 越津气极而笑的刮刮大魔的脸,亲下当作鼓励,那只是玩笑话,还当真的。那些东西怎么可能学的来,只要好好的呆着不给他折腾,他就很满足。不过煤球真的是很在乎他,个想法让越津心里暖暖的。 见大魔不肯再吃,越津只得自己动手再喂半碗饭,大魔咽饭的同时脑子也在转,心想着或许也是个好办法,以后都吃不下,那越越不是得喂吃饭,还可以乖机提要求?越越万不答应,就吃不下,要是他实在是不答应,大不他走后,再偷偷的吃就行,还怕饿着不成。 吃过午饭越津原本想让大魔留在房里休息,可大魔不同意,好不容易才有机会看越津的比赛,机会难得,岂能错来,什么也不肯留在房中。越津也没有多,准备可口的心塞给大魔,是肚子饿时吃。看着越津脸别扭,大魔心里乐开花,两人起去比武台,大魔趁着四周没人,悄悄拉越津的手,越津也没挣扎,任由拉着。 下午的第场比赛刚好是丐帮帮主冷冰冰跟雪山派赵义的爱徒,新仇加旧恨,更为证明自己的实力,冷冰冰上去就使出十足十的功力,没用几招就把那个那好不容易挤进前二十的幸运小辈打个落花流水,看的赵义脸色发青,欧阳飞摇头直笑。 第二场刚好就越津对战静月奄静月师太,欧阳飞心生警惕,到现在为止午霸都还没出现,如果他定会出现,那现在也是最好的时机,上次越津跟他两败俱伤,次就是他的最佳时机。欧阳飞是期待午霸出现的,就算越津收拾不他,那结合众人的力量也不难收拾他,如果他不出现,就意味着他以后会出现,那大家都得时刻提防着他。 见到越津上台,大魔兴奋的连心也放下,两眼盯着台上的越津不放。 “丫头。”个身影在大魔身边坐下,大魔回头见是个普通人打扮的青年子,但听声音就知道是狐狸,他戴人皮面具。 大魔瞪他眼,没好气的问道:“怎么还没死?那五个洞好没?” “么关心,要么解开给看,给上药好不好?” “滚开,好烦啊,别碍着看越越。”大魔打林逸手肘,眼睛不离台上的越津。 林逸笑下,道:“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话刚完就从东门边飞过来条黑色影子,快如闪电,瞬眼就停在台上。站在静月师太身旁,静月师太还没来的反应,那黑色影子掌拍在后背,静月师太被震飞出去,落在人群中,喷出口鲜血,晕过去,也不知死没,人群中阵尖叫。 瞬间有几条人影飞上台,越津还没来得及制止,只见那几个人就快如闪电的攻向那个黑色身影,时间刀光剑光满飞,众人围斗起那个黑色身影,可是那几人慢慢的就被血雾笼罩。 现此同时东门外接着跃进来很多条人影,越津看,就是前些日子的血残派门徒,那些人见人就杀,幸好被午霸闹,众人有提防心,而坐在东门边的正好又是苍派的弟子,武功也不弱,虽然血染片,但也没有出现大的人员伤亡。越津闪身飞过去,其它缓过神来的高手也纷纷赶向苍派的位置进行支援。 台下乱成片,那此观看武林大会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游客开始逃窜,武林人士有些出来维护混乱的秩序,有些上前相帮苍派,也有些武功高强之人上台加入斗争。大会乱成团,越港留下几个人看护大魔,其它的人冲过去协助苍派。 大魔担心越津,就想起身冲过去,林逸就伸手的穴,不让上赛台去帮助同道。 “狐狸,快解开,要找越越。”大魔向旁边脸镇静的林逸气急败坏的叫嚷着。可身体被穴,又软又酸,力都使不出力来,更别提赶上台去。 林逸慢悠悠的道:“过去只会添乱,放心吧,越津死不的,在里等他就行。” “还不上去帮忙?”虽然林逸的有理,可大魔那颗心还是剧烈的跳动着,浑身的热血都沸腾起来,好不容易才遇到种场面,不上去露两手让众人见识下自己的武功,那不是太…太对不起自己!台上的那几个人都是草包,明明就有十来个围攻个人,居然还落个下风,被午霸打的没有还手之力,最可恶的就是赵义,第个冲上去的是他,结果还没跟午霸对上几招,就被打飞出去,吐口鲜血倒台上动也不动,被他的徒子徒孙抬下去。 越港冲上去后,柄剑套泫云剑法使的是好看,可也没敌不过午霸的血残掌,只见那血掌好像越生越大,不断的幻化出很多的掌影,像有无数个午霸跟众人对手。 突然间,午霸个旋身,两掌拍出,幻化成两只巨红色的血掌,拍向众人,那排山倒海的真气随着那血红色的掌拍在众人胸口。 众人根本就没有相到午霸的武功会高到种地步,先前的抵挡就花很大的真气,面对突如而的血红色巨掌,忙运功护体,却依旧来不及,被掌拍中。 几家欢喜几家愁 越港中掌,身子向后坠去,顿时丹田气血翻滚,胸口火辣辣的疼,血腥涌上喉咙。午霸趁机飞身扑来,张开黑色的五爪,抓向越港的心口。 爪子就要触及到越港胸口,在越港认为自己必死无疑时,阵凌厉的剑风袭来,砍向午霸的那只手,那剑又快又准,逼的午霸收回手,跃回去。 越津抱着越港被击飞的身子,稳稳的落在台上,掌抵在越港的后背,内力输进入,压住越港体内混乱的真气,免的那乱窜的真气伤筋脉。 越港暗暗吃惊,他怎么也想不到越津的内力是如此的深厚,以他的年龄算,就算他受越江五成的功力,那他的武功也不可能进步的如此之深。 此时的越港又怎知越津因吃黑青果,多甲子的功力,再加上自己的修练,武功早已不同往日,何况还得越江那五成的功力。 “啊哈哈……,越津,终于出手。上次们还没分出高下,来吧,今就来看看到底谁才是下第。”午霸仰大笑,沙哑的声音刺的在场的人耳朵生疼,当他的面目展现在大家面前时,好些人胃里的食物涌上喉咙,狂呕起来。那腐烂的脸孔,滴血的嘴巴,突出来的眼睛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他发声,口里面的腐烂气息全吐出来。 连坐远远的被穴的大魔胃里面也是阵翻滚,林逸见脸色发青,忙扶着的身子,让趴下身子吐出来。 “狐狸,快想办法救救越越,越越打不赢他的。”虽然不知越津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但是林逸的武功都算是很强,却依旧挡不午霸,何况现在午霸的武功好像更高。么多高手都斗不过他,越越定打不过的。 林逸拍着大魔的背,拿手巾擦干净大魔的嘴儿,安慰道:“越津会打赢他的。”越津必须打赢午霸,要不然,留在里的人都得死。是他犯的最大错误,原本想着午霸被关三十年,为自由,他肯定会跟自己合作。他想称霸武林,自己想将武林控制在手中,为自己所用,虽然有想过午霸会背判自己,因此在他体内下蛊,直会受自己的控制。知道他有反判之心后,自己就给份假的血残掌下部秘籍给他,为的就是他能走火入魔,全身爆烈而死。从他那腐烂的脸来看,是走火入魔,可不但没死,反而炼到另种境界,看来自己真的是小估个三十年前的武林奇才。 整个比武场,原本挤的满满的人,现在逃的逃,走的走,遣散的遣散,还有大批扶着受伤的人下去疗伤,时间,两千人只剩下几百人留下来,越萍跃上台扶起越港下去疗伤。见午霸没有阻拦,有好几个门派大胆的人也小心翼翼的跃上来,扶着自家的掌门或是师兄下去疗伤。 武风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捂着胸望越津眼,让他小心午霸,也任由人扶下去。 林逸原本想带走大魔先,可大魔死活不干,定要留下来。林逸那颗心也生疼的很,大魔眼中全是越津。刻他知道,自己终其生,都得不到眼前个人的心。 大魔在望着越津的同事,手是抚着肚子的。 林逸的心阵入骨的刺痛,,定怀着越津的孩子。而自己,注定只能与擦肩而过。看来自己还是不配得到温暖的爱情,也许生都将住在那冰冷血腥的宫殿里,玩着谋术独孤的老去。 丫头为什么早遇见的不是,为什么会是越津?林逸望着大魔,大魔紧张的望着台上的越津……,错过的终究是错过! 林逸低下头,扳正大魔的脸,用力的吻上去,狠狠的咬。大魔挣扎着打林逸几拳,用力的擦着嘴唇,黑着脸瞪他眼后,又紧紧的盯着台上的越津。 狐狸今脑子坏,怪怪的,现在是关键时候,等会再跟他算帐,越越要紧! 林逸看着大魔把自己留给的印迹的擦掉,再看着紧张的盯着越津。心,被刺的很麻,望大魔良久,林逸转身离开。 林逸没有回头,没有看到大魔转过头望着他的眼神,路目送他的离去。 “几不见,越津,很是期待的表现。”午霸狂笑声,掌慢慢的收紧,欺身向前,血掌打向越津,血红色的大幻掌袭向越津,越津站着没有动,拿剑的手轻轻挥,幻影血掌分为二,淡淡的散去。 午霸先是愣,接着又哈哈大笑起来,那腐烂的脸笑的颤颤的,还有几滴红中带黑的液体滴下来,又引起台下的阵狂呕。他不在意的狂笑着,头发开始飞舞,身上的衣服开始鼓起来,真气溢满四周。 越津握剑的手紧,剑瞬间像亮几分,眼神锐厉,脸若冰霜,衣袂飘飘,要是在平时,那种气势不知折煞多少少。 紫黑的人影瞬间交集,剑光跟血影纠缠在起,两人的动作都很快,快的让人看不清,只知道两条影子在上空打斗着,不断传来“砰砰”的对掌声及“嘶嘶”的剑声。渐渐的,红紫的光圈罩着两人,台下的人看到台上的打斗情况,冷汗不住的往下掉,那就是传中的真气护体,绝世高手的对战,台下之人都觉的呼吸困难,四周好像有股无形的东西压的人心慌慌,大家都明白是两人肃杀的真气外溢造成的。 “砰…”的声巨响,两条人影“咻”的声分开,紫黑的身影止不住的后退,越津的剑“铿”的声插在硬石上,止住后退的身子,鲜血从嘴角溢下。他忙调动真气,为断滚涌上来的血腥强夺下去。 午霸后退几十步,右脚用力,用内力踩凹石块才止住后退的身子,口血雾喷出来,撒在石块上。 台下的人大口不敢出口,脑子快速分析着台下两人的优胜劣败,越津表面看上去血流的少,后退的近,好像胜那么。 “啊……”午霸突然仰长啸,头发根根竖起,骨头咯咯的响,双眼血红色,溢出的杀气令人心寒,那身子突的飞向越津,半空中双掌齐出。 越津使出十成十成的内力,双掌推出,迎上去。台上突然闪出条身影,闪,站在越津身后,他推出双掌打在越津后背。 “砰砰”两声巨响,午霸的身子飞出去,“啪”的声砸在石板上,血从他口中不断流出来。 “才是下第,第,第……”午霸头歪,连眼睛也没才上,就断气。 直到此时众人才看清站在越津身后的是个矮矮的六七十岁的长须老头,台下老辈的武林人士快眼认出老头正是泫云谷的前任谷主,被武林人称为武林异物的越江。 原来是他将自己的功力灌进越津的体内,使越津在跟午霸拼掌时突然又多深厚的内力,才将午霸击毙。 不过就算越江不帮忙,照表面来看,越津也是能打赢午霸的,不过还能不能站立在台上就是另回事,不定就算不死也会落个终生残废,哪还能像样脸色苍白的站在台上。 越津没顾上自己的伤,忙望向大魔的位置,见到眼泪汪汪的大魔,不禁冲笑下。 离大魔不远处的人见大魔有异常,走向前才知道大魔被人封穴道,于时忙帮解开。大魔施展轻功,几个起落跃向台上,抱紧越津,头埋入他的怀里,将眼泪全抹掉到越津的衣服上,哽咽道:“越越,吓死。” 越津倒吸口气,虚弱道:“煤球,不要抱那么紧,弄疼。” 被大魔用力抱,刚压下的血腥又涌上嘴里,差就吐出去,咽下口中的那鲜血后,越津小声提醒着煤球。 “就不,就是弄死。”大魔恨恨的用牙齿轻咬越津下,改为轻轻的环住他的腰,抬起脑袋担心的望着越津。 越津感觉大魔抓住自己衣服的手在轻轻的颤抖着,知道次真让担心,柔声的安慰道:“下次不会再让担心。” “嗯,记得要话算话。” 武林大会最终因午霸的死亡而结束,排进前二十的人基本上都受重伤,那些没有参加的诛杀午霸的人也没再要求继续比武。 在看到越津跟午霸的打斗后,都被越津的武功给震撼到,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越津的武功会如此之高,看来以前的比赛他都手下留情。大家对于位武林英雄佩服的五体投地。 午霸战,总的来武林各派损失惨重,那几个英勇掌门人或批年轻有为的后辈都受重伤,全需要修养。其中苍派是最为惨重的,弟子伤忙十来个,全都是因血残派的门徒从东门跃进来,见人就杀。 好在越津反应够快,上前搭救回不少生命,同时也灭批血残派的门徒,而剩下的那些血残派的残余都被四面赶来救援的各派人员灭光光,倒不是来支援的人有多厉害,而是人数的关系,血残派来的人就只有百来位,还被越津人灭三分之。剩下那三分之二就被蜂拥而上的救围攻,不用以十打,最起码也是二敌,再加上那血残派的那股怨气早就深入骨髓,次抓着机会,肯定不会放过,狠狠的教训他们。所以血残派的那些人非死即伤,能活下来的也没有几个。 炼句台山下凉亭,蓝风恭敬的站在亭外,后面是全副武装的护卫及豪华舒适的大马车,都在等着亭子里的人。 “主人,们该走,还有好多的事等着主人去做呢。” “蓝风,何时才能像越津那样潇洒的活着,纵意人生。” “主人,人旦选择自己要走的路,就回不头。境外的三十万敌军,随时都有可能攻进来,还是早做打算为妙。” “蓝风,传话出去,刘烁通敌判国,勾引午霸惨害武林人士,其罪当诛,先将其打入牢,随后问斩。” “是!” 丫头,次的离开或许就是永远,记得要幸福!亭子里的银色身影走出凉亭,望眼炼句台,上马车,大队人马扬尘而去。 越津受重伤需要调养,大魔便围着越津打转,端茶递水抹汗,照顾的很是细心周到,每次吃饭时间到,便急着抢饭碗,再口口的笑着喂到越津嘴里。 越津出于内疚,同时也鉴于大魔的良好表现,只能冷着脸别扭的吃下去。更过分的是大魔勤快的还想把越津的生活起居全给包,不但洗脸洗澡,就连越津想出恭,也紧跟在身后不走。 气的越津冷着脸站在茅房外硬憋半个时辰,大魔才怏怏离去,依依不舍回两三次头。见越津都没挽留意思,才委屈的完全离去。 晚上睡觉也是以越津受伤为由,把他揽进怀里不放,让他在怀里睡去。 慢慢的,两人同房的事先是让泫云谷的弟子全知道。刚开始,那些弟子都希望谷主发挥自己的威望,将那谷主夫人压的服服帖帖的。可没过几他们就死心、绝望,那神般的谷主几乎是任由谷主夫人乱来,的鬼主意百出,整的他们哭爹喊娘的,可谷主却睁眼闭只眼,实在受不就斥几句,不之。 后来又不知怎么的,越津、大魔的事传的整个炼句台都知道,那些老少逮着泫云谷的人就问道:“位兄弟,请问越谷主和大魔姑娘是否快结连理?” “位兄台(姑娘、大伯、大哥、师太),认错人,不是泫云谷的人。” “怎么可能不是泫云谷的人,前几明明看到穿着泫云谷的衣服。位兄弟,私下里听越谷主跟大魔姑娘同房?” “不好意思,可能前几眼花,真的不是泫云谷的人,绝对是认错人。” “不可能,长的那么像泫云谷的人,怎么可能不是。位兄弟,越谷主跟大魔姑娘睡在起是吧!” “他娘的,都不是泫云谷的人,怎么老扯着不放,小心揍。” “哎…位兄弟,别走啊,就是想问问…哎,到底睡没?” 那位逃离里兄弟快速的回到房,把门锁的紧紧的,痛苦的拿头狠狠撞着墙,嚎啕大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谷主会变成样子,为什么是泫云谷的人……” 越义在跟午霸对抗中,据是受很生的伤,到底受多重的伤,除他自己,恐怕没人知道。传他伤好后就忙着召集各派掌门商谈下任武林盟主之事,番慷慨呈词后,他推荐越津为下任武林盟主。 对于越津的英雄行为,他口水满飞的称赞好几番,离他很近的丐帮帮主冷冰冰被喷好多口水,率先同意越津出任下界武林盟主。其它人也看到越津的英雄表现,纷纷同意越津出任下界武林盟主,越津推辞好几次,见大家致咬定要他出任下任武林盟主,便也咬牙答应。 听到越津是下界武林盟主,泫云谷各弟子的笑容又回来,谷主那神般的形像好像又在慢慢的复原。 再加上两谷主好像对谷主夫人又冰冷冷的爱理不理,更主要的是谷主夫人好像规矩不好,还亲自来跟为前几的事做友好温和的道歉,众人那颗受伤的心在慢慢的愈合。 内部的问题解决,可是其它的门派都在众纷纭,有人亲眼看到大魔跟越津共住房,有人亲眼看到两人手拉手,有人亲眼看到大魔把越津压在树上,进行深情吻;还有人亲眼看到越津将大魔推倒在草地上,然后解开的衣服…… 从大魔来炼句台的那刻,越江早就料到会有样的事,于是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喜贴,发给各门派,让他们于个月后到泫云谷参加越津跟大魔的亲事。此贴出,粉碎无数少的芳心,却堵住无数张嘴。 因为下任盟主的继任仪式在两个月以后,越津等人急着先回泫云谷将婚事办先,大魔当然乐的心开花,越津终于就快属于。 起回泫云谷的还有鬼医跟流苏及欧阳飞,三人的心思也很明,流苏得去越家提亲。鬼医去寻找新家,帮流苏及越萍筑个爱巢,欧阳飞去见孟欣…… 因为有众多弟子在,越津路上都对大魔冷冰冰的,挽回不少形像,而大魔也好像表现的很规矩,像听话的媳妇般跟在越津身边。只是趁着无人注意时,又两眼发亮的去拉越津的手。 回泫云谷,还没到越府,刘素就“嗖”的声从前方飞过来,轻轻的坐在大魔的马上,手从后面伸过来,抚着大肚的肚子不放,吓的大魔打个冷颤,差从马上摔下来,刘素眼前手快的抱住。 “心肝啊,小心的孙子,会吓着他的。有没好好吃饭、睡觉?” 大魔听到“吃饭”两字,胃酸又涌上来,忙紧捂着嘴不放,呛的眼泪都流下来。刘素心疼的拍着的背,心里也乐个半死,那儿媳肚子里的孙子又大些,再过不久就会闹腾,会踢大魔的肚子。 “没事,过阵子就会没事的,当初怀越儿的时候也是害喜的厉害,饭也吃不,可把给折腾死,等大,他又在肚子里踢,特不听话。孙子,肯定像足越儿,顽皮的很。” “真的?”大魔眼神发亮,要是生两个跟越越模样的孩子该多好,到时就可以想亲就想,想抱就抱,不用再看越越的脸色。哼,不给抱不给亲,那就抱小越越亲小越越去。 “珍珠都没那么真,知道越儿刚生下来时的样子么,小小的皱成团,难看死……” 旁的越津嘴角抽风的怒瞪刘素眼,“娘!”是不是人都是话匣子,老是喜欢揭别的人嗅事,几百年前的事也要扯出来讲。 “娘,要听越越小时候候的事。”大魔又想起刘素越津小时候被当成孩子打扮的事,口水又流下来。 “煤球!” 越津黑着脸瞪大魔眼,大魔马上不情愿的闭嘴。因为在某晚上着越津的道,答应在有外人时要很给他面子,唯他的话是从,要付归顺的模样。如果做的好,就会有某种奖励,而那种奖励就是——可以高高在上!虽然被越津骗无数次,可大魔还是满怀希望有也是能高高在上的。 回到府里,刘素很快就叫人送上来适合孕妇的饭菜,逼着大魔吃完后,又高兴的拉着大魔去看精心准备好的凤冠霞帔。看着大红色的精美喜服,还有鸳鸯戏水戏的盖头,缀满珍珠的凤冠,大魔终于相信自己就快成为越津的夫人,到时候切都是名正言顺的。 大魔走到无人的角落,大声的狂笑着好会,才让自己接受事实。 日子过的很快,大魔也美滋滋的,只是有时候有望着牛小丫,林逸的人影偶尔会浮上脑海,但也是瞬间即逝。对于林逸话算话的将牛小丫送回来,还是感动那么会。那只狐狸终于做次话算话的事。 大魔大婚在即,牛魔王实在是熬不住,早早就的带大批牛魔寨的英雄们杀过来,个个穿的端装,行为举止很是文雅有修养,让越津惊讶的连嘴都合不上。 殊不知早在大魔跟越津离开山寨后,牛魔王跟老狐狸商量二二夜想出个改造计划。然后牛魔王白拿鞭子抽着手下兄弟学,晚上他被老狐狸抽着鞭子学。功夫不负苦心人,经过个多月的非人折磨,牛魔寨的兄弟个个脱胎换骨,全是文人雅士,偶乐还能吟几首不知哪个文人骚客在猴年马月作的诗词歌赋。可要是扒开他们的衣服看,身上全是惨不忍睹鞭痕,那些表面的华丽都是用血跟泪换来的。 让大魔没有想到的是骚狐狸小魔也跟过来,还无耻的带个老人过来,屁股后面还拖个七八岁的小屁孩。 小魔挺挺胸站在大魔跟前,不知廉耻的叫嚣着自己是抢送,不但抢个夫君回来,还将他的儿子也弄过来。 口水喷的扭着腰肢绕来绕去,媚声媚色的讲着自己如何智斗王浩的正室,将踢下来后,自己就从小妾爬到正室,王浩爱爱的欲罢不能,只恨没趴在地上舔的脚趾头。 大魔眼中的怒火越旺,小魔就越兴奋,最后大魔实在是气不过,拉越津往王浩身边站,立即让小魔住嘴,眼直勾勾盯着越津不放。 两个人比,表面优劣马上见分晓。第:越津22岁,王浩28岁。第二:越津长的比王浩好看,虽王浩也算的上是美子,可跟越津比,马上得到后面排队去。第三:越津是下任武林盟主,王浩手无缚鸡之力,第四:比钱,虽然王浩是夜华首富,可泫云谷产业遍布整个音,真要是拿算盘算起来,估计家产也不比王浩少。第五:大魔跟越津的婚事几后就举行,小魔跟王浩的婚事还遥遥无期。 最后大魔得意的将肚子拍的响亮,肚子怀的是越津的种,是自家产的,小魔那个儿子是王浩跟别的人生的。 小魔气紫脸,叉腰破骂道:“不就是挺着个肚子吗?有什么不起的,也行,今晚就去生去!” 越津跟王浩满脸黑线的站在那里动也不会动,气僵。 月上柳梢头,肯定有奸情!夜静悄悄的,大魔扯牛小丫往小魔的房里摸去,还没到门口就发现有个小孩趴在门上,用手戳破门格子上的纸,眼珠子里面瞧,大魔加快脚步轻轻的走过去。口气戳开两个纸洞,往里面瞧。 小魔坐在结实的雕花椅上,王浩坐在另张椅子上,好像在生着闷气。 娇艳欲滴的红唇勾两下,“浩哥…哥…,还在生小魔儿的气?都怪小魔儿年少不懂事,些不该的话。浩哥…哥,就大人有大量,饶过小魔儿吧!” 小魔星眼织迷,小酥手轻抚着胸,副见犹怜的模样。看的门外的大魔鸡皮疙瘩全竖起来,原来骚狐狸就是样勾引人的。真不要脸,都是二十五岁的老人,还敢自己小,大魔生气的咒骂着小魔,忘也是二十五岁。 房内的王浩闷着气不吭声,头扭向另边。 “浩哥…哥…”小魔媚叫声,见招不管用,忙搬椅子对王浩面对面的坐下,绣花鞋脱,柔弱无骨的玉足抬到王浩胸前,隔着衣服轻轻的揉弄着,先是左边的凸起,然后是右边的。 见王浩眼神痛苦的闷哼声,小魔眼中闪过丝得逞,另外只脚也脱鞋,放在王浩的胸膛,再慢慢的往腹部揉搓下去。(门外的大魔被强雷劈到,拿手捂着嘴,后又死死的咬住,牛小丫恨恨的盯着房里的小魔,怪抢大魔的风头,最底下的小屁孩两眼放光,兴奋的握拳,像是在期待着更精彩的事发生。) 见王浩眼中慢慢的浮现欲望,小魔得意两下,那只脚挑弄着王浩的衣服,慢慢的探进胸膛,另只脚又慢慢的往王浩的胯 下挪去… “浩哥……啊……” 椅子歪,小魔整个人往地上倒去,摔个四脚朝。 门外的大魔强忍的捧腹大笑的冲动,死死的捂住嘴,用力的咬着舌头,硬是逼的眼泪都流出来。原来小魔勾引的太投入,连自己的身子慢慢往后抑都不知道,那椅子的前边两只脚悬空,小魔就摔个四脚朝。 “哈哈哈,哈哈哈……” 房里的王浩先吓跳,然后又忍不住的大笑起来,捂着肚子蹲下身子去扶小魔。 小魔抓住王浩的手用力拉,王浩整个人扑在小魔身上。小魔抱着王浩翻几个滚,将王浩压身上,红色的娇娇唇压下去。 阵煽情的舌吻之后,王浩推开小魔站起来,大手伸将小魔从地上捞起来,放在床上。小魔翻身爬起来,冲着门口那几个被戳开的纸洞得意的笑下,放下厚厚粉色床帘,遮,什么也瞧不见。 没多会,就传来阵呻吟声,竟然是王浩的,然后床就摇起来,两人的呻吟声交织的起。 良久后,房里响起个声音,“浩哥哥,在下边舒服么?下次让上边!” 娇媚的声音从透边床帘传出来,大魔像被雷辟,声不吭、失魂落魄的转身就走。牛小丫赶紧跟上去,只留下那个小屁孩继续看着房内的情况。 越津好不容易忙完手头上的事,回到房间看,大魔呆呆的坐在床上,两眼无神,急道:“煤球,怎么?” “啊?没事!”见越津回房,大魔忙笑笑,学着小魔向他抛去几个媚眼。还真不信,骚狐狸做的到做不到。 “眼眨成样干什么?进沙子?” 越津低下头,翻开大魔的眼皮查看着,气的大魔把翻开他,“房间里哪来的沙子?”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真是要人命! “越越!”大魔不甘心笑故作温柔笑下,拉着越津在椅子上坐下,快手快脚搬来张椅子坐在越津对面,学着小魔媚声道:“越…越!” 雪白的脚丫子抵着越津的胸膛,慢慢的磨擦着,另只脚抵在越津的腹部,脚尖打两个圈后慢慢的往下。 越津低头看着在自己身上火的那两只雪白的脚,正经道:“煤球,的脚有味道。” 大魔脸色发黑,停在越津胸膛上的那只脚用力的踹他下,“根木头,的脚才有味,明明用花瓣泡两次,怎么可能会有味,的脚又不是骚狐狸的,怎么可能有味。” 大魔不服气的穿上鞋,起身不解气的打越津拳,郁闷的侧身躺在床上,扯过被子蒙住头。 越津解衣上床,伸手去揽大魔,大魔又恨恨的拿脚踹他两下。越津贴上去,抱着不放,脸贴着大魔的脖子闷笑起来。 “笑什么?” “煤球,知道刚才的样子有多么…可爱不?” “可爱?”大魔掀开被子转过身子问道:“不觉的刚才很…很媚,就是…们人想要的那种?”怎么会可爱呢,明明就是跟骚狐狸样的动作。 不要可爱,要勾引人的那种媚。 “些是跟谁学的?”煤球么单纯的人是不能会些媚术的,是谁教的? “偷看的,是那个骚狐狸么做的。越越,不喜欢么?” “煤球,跟别人不样,做自己就好。”难怪大魔会么反常,原来是跟小魔学来的。想起小魔,越津就庆幸自己碰上的是大魔,还是大魔好。 “真的?” “真的,几忙,没陪。先忍下,等们成亲后就会闲,到时再好好陪。”几都在忙成亲的事,把大魔丢到边,是委屈。 “越越,好讨厌骚狐狸,为什么要来参加的婚事?告诉件事,今早对刚满十五岁是假的,到处骗人,其实已经二十五岁。”既想学不到骚狐狸的媚术,就要先把给抹黑,省的哪打越越的主意,得让越越防着。 “二十五岁?”越津的眼珠子转两圈,“小魔好像是妹妹?” 大魔当场抽风,只恨没抽死自己,“不不不…是对小魔怀恨在心才会想着抹黑的,只有十五岁,不是二十五岁。真的,越越,要相信!” 见大魔急于解释的样子,越津扯着的鼻子不放,“下次可不能样,小魔只有十五岁不能有二十五岁,省的被知道找拼命。”个煤球,真以为他不知道比自己大三岁么? “嗯,再也不敢。”大魔温顺的偎在越津的怀里,暗喜越越相信。 “以后要听话。”越津抱着大魔睡去。 原本新郎新娘成亲前三是不能再面的,可大魔不干,那等于要的命!最后大家拿无可奈何,只在最后晚将大魔送到其它的房间住晚。 成亲的当早上,大魔还在香甜的睡梦中就被大帮丫环叫醒,然后任凭们处置,最后连那只老狐狸也出现,拿着梳子对着大魔的头发梳三下,口里念着什么:“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堂……” 大半以后,外面的人吉时到,老狐狸亲手给戴上沉重的凤冠,盖上红盖头,众人扶着往门外走去…… 整个泫云谷热闹非凡,各门各派的都来派人来下任武林盟主的婚礼。整个越府挤的水泄不通,大魔盖着盖头啥也看不见,第次难得么听话,旁边的人叫干啥就干啥,折腾大半终于跟越津“拜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大魔被送入洞房后的第件事就是取掉凤冠,累的倒在床上呼呼喘气。难怪人生只成次亲,事真折腾人,大魔整不准吃东西,肚子饿的咕咕叫,只得拿起桌上的瓜果吃起来。心里酸酸的,越越在外面好吃好喝的,凭什么得在房里啃着水果,吃心。大魔吃完就睡,也不知睡到啥时,迷迷糊糊间就听到阵杂吵的声音伴着不稳的脚步声朝房里走来,忙爬起来,拿起凤冠往头上戴,慌乱的盖上盖头,规矩的坐在床上等越津进房。 帮人在房外吵很久,无非就是春宵刻值千金,早生贵子之类的,众人离去后,越津带醉意的推开门,踉跄着走向大魔。今的宴席很热闹,宾客的热情难却,越津推辞不过,醉意已呈。 走到床边,看到那微乱的床,越津笑下,掀开大魔的头盖,见到那戴歪的风冠,更加确定又乱来。 取下大魔头上的凤冠,越津帮揉揉脖子,“累吗,饿没?” 香醇的酒味袭向大魔的鼻子,很好闻,大魔抬头,见越津脸红红的,看来真的是喝醉,还脸的温柔望着自己。 “刚刚吃东西睡会,现在不困。”大魔老实的招供,两眼发亮的盯着越津不放,才不见,越越好像更加好看。今的他穿着身红色的新郎服,真的好看,心好像呯呯的跳起来。 从现在开始,越越就真的是个人的。 越津拉大魔起身来到桌边,两人高兴的饮合卺酒,越津温柔将大魔搂在怀里。煤球终于是他的,没有人能将从他身边带走。以后他要跟生很多的孩子。到时就每在家带孩子就行,不会再有时间瞎起哄。不对,头怎么有晕? “煤球,在酒里放药?”越津忙甩甩头,暗呼不小心又中煤球的计。该死! 大魔佯怒道:“没错,是在酒里下药。只有在个时候才不会再防着。越越,话不算话的小人,受够,次次的相信会让在上面,可直在骗,受不。今晚,们的洞房花烛夜,定要在上面!”大魔两眼发亮,抱着晕沉沉越津往床上移去。 越津努力的想睁开眼皮,可却怎么也睁不开,意识慢慢的模糊,重量加大魔的身上,任由扶向床上,可恶,时大意,又着的道。 大魔将越津抱到床上,兴奋的从怀里拿出两张早已写好的纸,为确保无误,又仔细的看遍,上面黑纸白字写的很清楚:本人越津将从娶妻之日起,房事方面全听爱妻牛大墨(即是大魔)差遣,不让在让上面,绝不在上面。如有违反,生都将为爱妻做牛做马,不得有怨言,洗衣服做饭抱孩子样不少。 激动的抓起越越的手按上印泥,再将他的大拇指按到签名上。那个名虽然是冒充的,但是有打手印就行。契约式两分,大魔先将自己的那份藏好,再将越津的那份放到枕头底下,期待着他明的表情。 大红喜烛欢快的跳跃着,大魔跳上床,对着越越薄薄的唇就是口。手摸向纱帐,将纱帐放下来,遮住床内即将发生的春光。手兴奋的摸向越津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就将他脱光光,笑着跨坐上去! 哈哈哈!次真的在上面,以后也定会在上面的! 夜正浓,该发生的事正在发生…… (功夫不负苦心人,铁棒不怕磨成针,大魔修成正果,终于成功翻身!)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草撒花! 这文从五月份上传,终于传完了,谢谢一直以来支持草的童鞋们,这文今天正式完结了.草的新文也上传了,且已传了五六万,不过是用马甲,书名是,讲的是一个从小当男孩养,在混混堆里长大的女子因一场车祸穿越来,醒来发现这身子竟然到处偷人,她用钱买偷大夫,然后就得到了失忆.卷了大批的金银珠宝逃走,跳上迎面而来的马车,里面有个温文尔雅,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 新文也草的狗血之作,不过女猪没有大魔强悍,她的生活多了很多的血泪,喜欢的童鞋都过去看看,连接在此文的文案上,下边那个大美人就是女猪,记得过去收藏撒花哦..... 草在新文那头深情款款的等着童鞋们过来.....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