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花》 作者:楚涵 www.qiyebooks.com整理制作,并提供下载 作品相关 设定 (一)关于大陆的设定 是一个仿晚唐的虚拟大陆。大陆上诸侯混战硝烟弥漫。 (二)关于国家的设定 流沙帝国:本是西方一个强大的游牧民族“珈迪族”的分支,几经扩张和变法成为西方大陆上军事力量和政治实力最强的国家。崇尚以武力护卫国家,以礼法教化民众,思想比较开明。 海沙王国:同是珈迪族的分支。随着国地址的不断南迁,国力越来昌隆。地处肥沃的海河平原地区,物产富饶,人民生活比较富庶,政治也比较清明。国主励精图治,东争西战不断的在扩充着自己的地盘希望和流沙国争夺西方大陆上的霸主地位。 洛沙:珈迪族的分支,但没落较早,经济和文化都比较落后,成为真正的游牧民族。 东炎:西方大陆上发展较早的古国之一。崇尚儒学,民风淳朴,但国力不强,夹杂在流沙和洛沙两国之间生存艰难。 (三)关于《断花残想》。这是为了塑造人物的需要而设定的,这是我们的主角落凌花的心情日记。由于团里要求不让用第一人称叙述,而我又不太擅长第三人称叙述,所以用一本日记来转换视角,希望大家理解。呵呵~ 正文 第一章 (更新时间:2006-3-23 19:34:00 本章字数:2511) “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是去看一天是如何诞生的! 美丽的东西永远美丽,即使在它凋谢的时候。 我们所爱的东西我们永远爱着,即使在我们即将死去的时候。 黎明前的黑暗是漫长的,更是难耐的。生命的光彩褪却,歌声也已甄没。只有冰冷,只有叹息。此时的人间仿佛是喑哑的,欢乐和黑暗一起凋零了。但我还坚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是有希望的。就像这朝阳诞生前的凌晨的天空,虽然灰暗依旧,但我相信也确信,曙光就在前头!” -----选自《短花残想》 无边的夜如此深邃,只有风还唱着哀伤的歌四处游荡,宛若披着黑纱的梦,清幽而又神秘,或许这就是夜吧!朦胧,凄婉却又让人无法否定它的真实。 两道狭长的黑色身影穿过简陋的街巷向远处的码头奔去。黑暗中,随风飘拂的长发和纤细的腰肢可以判断其中一人是个女子,而且是个年轻的少年女子。 “风,还有多远?”长发女子边跑边道。虽然是在奔跑,但她的话音依然清脆,丝毫没有奔跑时的气喘吁吁,不似一个普通的柔弱女子。 “就在前面,快到了!花,我知道你受不了了,再坚持一下,那帮家伙就要追来了……”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月光下扬起一张清秀的脸,飒爽的短发,挺拔的身形,俊酷的黑衣,让人有点怀疑她的性别。 “快,她们在前面,快点跟上!主子说了,如果能抓到她们有重赏!”粗嘎嘶哑的喊声从背后传来,在这黎明到来前的暗夜,显得更加凄凉,冷森。 “昔若风,落凌花,你们是跑不了的!大家都是明白人,乖乖投降,免得我们闹得不愉快!”一群黑衣大汉穷追不舍,值得注意的是,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有枪,这要一不小心走火,可不是好玩的! “讨厌的苍蝇!不就是任务失败了嘛,至于这样急于让我们‘守口如瓶’吗?”短发人撇了撇嘴,不屑道,可脚下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减缓。 长发女孩儿甩了甩被风吹乱的头发,边跑边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怀疑组织里面有奸细。否则,我们这次计划如此周密,怎么会败露呢?而且,追我们的这帮家伙也是那个奸细的爪牙!” “你真的这么肯定?!”短发人闪着黑亮的眸子,惊奇道。 “不,我只是怀疑。如果我知道了事实的真相,或者说我有了证据的话,现在被追杀的就不是我们,而是他了!别想了,先离开这里要紧!”长发女孩儿白了那个叫风的短发人,继续向前跑着。 正在这时,前面突然亮起了两盏车灯。“笛--笛……” 短发女子听到声音抬头一看,前方不到500米的地方停着一辆外形怪异的越野车,正闪着雪亮的车灯,似乎在召唤着她们的灵魂。 “啊,是来接我们的,太好了,终于来了!” 两人快速拉开车门钻进车子,对驾车的人说:“快走,去机场!” 越野车绝尘而去,消失在第一抹朝阳映照下的地平线上。 ================ “风,我们真的无处可去了吗?”飞机上,长发的落凌花,不安地捋着头发,道。 “恩。” “该死的!不过是任务失败而已,至于这样被人追的满世界跑吗?!”她抱怨的说着自己都觉得有点矛盾的话。 “如果你觉得你有足够的实力和狄霜抗衡的话,你可以不跑!” 短发的昔若风用眼角的余光瞟了她一眼,继续看着手里的杂志,机舱里又恢复了平静。 没人聊天,落凌花顿觉无聊透顶,学着昔若风的样子闭上漂亮的眼睛休息了。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也不想知道。 突然,所有的空姐都好像变得有点慌张,普通舱内也有些乘客开始喧哗,或者应该说是尖叫。 “怎么了?”昔若风看了看后面的机舱,感觉好像不太对劲。 “好像飞机上有危险人物!会不会是他们?”落凌花暗暗猜测。 “说不定!”昔若风的心在一瞬间沉了下来,如果是那些人的话,她们这次恐怕必死无疑了!如果是她一个人还好,可是却还连累了落凌花! 正胡思乱想,头等舱的门被踢开了,一个美艳的女人带着几个拿着机关枪的黑衣男人走了进来。顿时头等舱内一阵混乱。 “都给我安静下来,谁吵我就毙了他!”女人大声喝道。 “是狄霜?她怎么找上来的?真是阴魂不散!”落凌花气愤地低吼。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变态,不仅疯狂地对昔若风穷追不舍,还把她当做假想情敌。在魅影堂的时候就这女人已经处处跟她做对了,这会儿要是落到她手上,还不如直接自杀比较痛快! “真搞不懂,他们是怎么把枪带上飞机的?”看着他们走了过来,昔若风依然闲闲地笑着,没有一点慌张的样子。 “昔若风,落凌花,我终于找到你们了!”狄霜狰狞的笑容让她原来的美貌遗失殆尽,她把枪口对准了她们两个,示意她们走出来。 昔若风笑了笑,她拉起落凌花走了出来,说:“我知道,我不会轻举妄动。”想不到她的冒险之旅是在离开魅影堂之后才要开始的。 “很好!” 狄霜满意的笑了笑,她举着枪,吩咐空姐打开机舱门,强迫她们两个来到机舱门口:“你们都给我跳下去!昔若风,既然我得不到你,那我宁愿你永远在我眼前消失!” “哇!这里是哪里?”落凌花吃惊地问。 “百慕大三角洲,你们可以体会一下离奇失踪的感觉,哈哈!”狄霜得意的狂笑了起来。 昔若风眸光一闪,瞬间打落了狄霜的机关枪,同时拉着她一起跳了下去,反正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还不如和最讨厌的人一起死掉,有个陪葬也不吃亏。 落凌花一时没反应过来,昔若风既然就已经跳了下去了,顿时,她觉得十分迷惘,她该何去何从?看着后面对准她的七八个枪口,她怀疑在这个世界她还活得下去吗? 算了,反正人活着就是为了死掉,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呢!哎,自己死了不过是臭块地方而已。想到这里,落凌花不再迷惘,闭上眼直接跳了下去。 正文 第二章 (更新时间:2006-3-23 19:36:00 本章字数:2244) “看着面无表情的解差,我闭上了双眼。任脚上的镣铐叮当作响,我的心在远方。等待死亡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或许我该回忆我的一生。带着希望死去是一件可悲的事,而决不是人们所说的浪漫。即使是死在自己心爱的人手里也一样的悲凉。是的,我开始害怕,害怕感觉不到自己心脏跳动的样子。我远远没有风想象的那样坚强,怯弱痴情和随遇而安注定了我一生的流浪,甚至是死亡。或许他做得是对的!我是不该存在于这个陌生的世界,因为这里根本就不需要我,我也不属于这里!我已经无处可去,死必然是我的归宿,而且是最好的归宿!做了多年杀手的我,对于死亡已经谈不上害怕了,但也绝对不是视死如归!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的方式。事到如今,我已经并不可怜自己要怨就怨世道的不公。就这样死在那个男人的手上我真的不甘心!我爱他,不容许他污蔑我,丑化我的爱!如果当初不曾相识,那么一切悔恨也就不会开始!要怪也只能怪时运不济,让我爱上了一个根本不该爱的男人,错失一生......” --------选自《断花残想》 沙铭琰一脸复杂的望着眼前的女子。 她有着一双清澈狭长却又带着三分冷漠的黑眸,如墨点漆。淡素的俏脸有些苍白却不失其光彩,反倒有丝憔悴的美感。瘦削的唇角微微上翘着,似乎在笑,却难以捕捉到她笑容中的含义。被风拂乱的黑色长发衬着一身的黑衣,像折翅的童话,高傲而神秘。她究竟是什么人,这么晚了来天牢做什么,难道是劫狱的不成?! 男人敛了一下有些动摇的心神,收起闪着骇人寒芒的长剑,手一扬,示意身后众人退下。 “姑娘,你究竟是何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此地?!” 此时他面前的女子也在打量他。 挺拔的身形罩在一袭宽大华丽的天青色锦袍里,微黑但还算英俊的脸在月光照耀下泛着金属样的冷光,连说话声音都是冷的,一看就不是善类! “我是什么人这和你有关吗?”女子注视他半晌不屑道。 “放肆!臭丫头!这里哪有你撒野的份儿!”一群侍卫摸样的人冲上前来用锋利的刀尖指着面前的黑衣女子。看那架势,只要他们的主人一声令下,这个女人马上就会被剁成肉酱。而当事人却并不把这一切放在眼里。她懒散的一笑,柔美的脸上现出了嘲讽的意味。 “真是一群不懂礼貌的家伙!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我看也不怎么样啊!”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但那冷冽的语气却不似出自她这样的女孩儿之口。 戏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这位姑娘,那你说我们怎样才算是‘待客有道’?!”她循声望去,说话的正是为首的那个男人,显然,他是这帮侍卫的主子!那冷漠的笑,那戏谑又略带磁性的声音深深的印在了女孩儿的心里,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 “哼哼,这位先生,如果是你被如此多的利韧指着我想你也笑不出来吧!” “的确如此!”男人拍了拍额头若有所思道。 “既然知道,就请先生下令让他们退下吧!有什么话我们单独说不是很好吗?”女孩儿淡淡一笑,张着清亮的眸子看向沙铭琰,也就是那个青袍男人。 “你们先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靠近半步,听到没有?!”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侍卫,高声呵斥道。 “是,主人!” “......” “好了,这下你可以说了吧?!”待众人都离开后,男人道。 黑色漂亮的眼睛环视四周确定再无他人以后,才道:“你想让我说些什么呢?” “告诉我你的名字,以及你来到这里的目的!” “哦,我叫落凌花,至于来到这里的目的......抱歉,我也不知道!”女孩儿玩味的笑笑,摊开手掌,有些无奈道。 “什么?!你说你不知道?!”男人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双眼隐隐有些冒火,右手提起女孩儿的衣领,咆哮着。看样子他还是个脾气暴躁的男人!哼哼,这可就不好玩了...... “当然咯,你急什么?!听我把话说完!”她吃痛的甩开男人拉住自己衣领的手,平静道。 “哼!”男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放开了手。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到这里的!总之,我从飞机上跳下来之后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 [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胡说!你究竟是谁?快说!”冰冷坚硬东西压在了脖子上,偏头一看,是一把50多厘米长的宝剑! 女孩儿面不改色的看了看他,撇撇嘴道:“真是个无聊的木头!我都说过我是迷路才到这里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算了,不相信就不相信吧,居然还用剑指着我。怎么,是威胁我吗?哼,随便你吧!要杀就快动手吧!对我来说:活着没什么幸福,死了也没什么痛苦。来吧,你只要稍微一用力我就可以解脱了,这不是很好?!” “你......”被她这么一激,男人竟然下不去手了。 “怎么还不动手?难道害怕了?”女孩儿得意地一笑,扬了扬她精致的下巴,颇具挑衅意味。 “好好好,好一个灵牙利齿的丫头!我是不会杀了你的,那样岂不是太便宜你了?!你想死,我偏不让你如愿!你不是不说吗?好啊,我会想办法让你说的!相信我,一定会的!”男人深邃的眸子沉沉的望着女孩儿,阴声道。 “呵呵,真是大言不惭,你就这么有把握让我说出来?”女孩儿觉得这个男人很有趣决定小小的刺激他一把,殊不知就是这小小的刺激对她今后一生命运的影响。 “别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哼!来人,把她给我捆起来!”男人冷笑道。那冷酷的笑,仿佛是千年不化的冰山,让一向坚强不屈,临危不乱的女孩儿也微微打了个寒战。 正文 第三章 (更新时间:2006-3-23 19:46:00 本章字数:2262) 凄凉的月光下 映出我的身影 到时说出来吗 我的心 听我说 清晨突然来临 一个波折已经越过 叹息着问问自己 为什么我要活着 我伤心也要活下去 我伤心也要活下去 活过此生我才可以知道 我来到这世上的理由 我走了会记得这些 包括我的悲伤 我爱过 想说出来 就象散去的晚霞 我伤痛的记忆在朝霞时 那时我的心会笑出来吗 值得留念的往事 那一颗寂寞的星 是否明白我的孤独 不忍丢下我离开 整夜在那里闪烁 我伤心也要活下去 我伤心也要活下去 活过此生我才可以知道 我来到这世上的理由 我走后伤心的那个人 我在悲伤中 也感到幸福 让我相信 ---------〈若我离去〉 ================================ 落凌花细细打量这间被称做“牢房”的黑屋子。 这是一间不同于关押一般犯罪者的牢房。 不是普通的木栏牢笼,而是三面坚硬的石墙环围,正面是成人大腿粗细的木栏。 石墙上隐约沾染着斑斑的血迹,不知道是关在这间牢房的人受到过毒打还是曾经试图轻生。 头顶上是一个碗口大小的洞口,相信建造牢房的人一定是相当残忍的人。让犯人听得到外面的快乐来由此刺激他们的内心,给以犯人煎熬,消磨他们的心性。 地上没有稻草之类的杂物,床垫也很干净,在墙角还有一床折叠得整齐的棉被。看来被关在这里的人绝对不会是简单的人物。因为牢房完全是礼遇的对待。 她闭上眼睛,呼吸像大海的潮水,平称的起伏。清幽的月色透过头顶的洞口洒在她身上,轻薄透明,把周围的空气都染成了淡淡的银色。夜色掩去了杂乱和烟尘,岁月的痕迹隐入夜的背景,那些过去的风景突然栩栩如生,使整个儿心都陷入寂寞的泥潭。 “那么蓝那么蓝的月亮,陪我一起期待黑夜的黎明!”落凌花张开她美丽的黑眼睛望向洞外的夜色喃喃道。 “啪—啪—啪”空旷的牢房里响起一阵落寂的掌声,一个黑影出现在牢门口,牢门不知在何时已然开启。 “谁?谁在那里?”落凌花警惕地直起身子,厉声问道。 “姑娘好差的记性,才刚刚见过就把我忘了!”青色的身影映入眼帘,那戏谑的招牌似微笑,哼,就是把她抓到这个鬼地方来的那个臭男人! “你来干什么?!”她向里挪了挪身子,冷冷道。 “这里是我的地方,我的去留不需要和姑娘你打招呼吧?!”他白了落凌花一眼:这个女人真是奇怪!都什么时候了,还搞不清楚状况! “是的,你的确不需要和我打招呼。但是,无缘无故把我抓到这里,你究竟是何居心?!“落凌花也不示弱,狠狠瞪了他一眼,道。 “这话好象我该问姑娘你的吧?!如此美好的夜晚,你不在家好好休息反而跑到朝廷的机密重地,你究竟有什么企图,说!”男人铁青着脸,呵问道。 “......” 落凌花面无表情的低头摆弄着衣角,牢房里的空气瞬间凝结。 “说话!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说话啊!告诉我,到底有什么企图?!男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勾起落凌花的脸,狠声道。 “你放开我!”落凌花甩开他的手顺势站起身来。“我说过我是误入这里,你就是不信,非要说我有什么企图。那好,你觉得我能有什么企图呢?!” “很好,非常好,事情已经到了这般地步你居然还问我你有什么企图!你不愿意说,没关系,索性我替你说了吧!” “好啊,请说吧!我洗耳恭听!”丝毫不理会男人冷峻的神色,无所谓道。 “你说,你是不是东炎派来的奸细?司马长明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来救人,说!”他一把揪住落凌花的长发,使劲儿一拉。头皮处热辣的疼痛牵动了神经使脸部的肌肉微微痉挛,两行清泪顺着她那苍白瘦弱的脸颊滑落下来。她强忍着疼痛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道:“什么‘东炎’什么‘司马长明’你说的我根本就没听说过!我只知道你把我的头发拉得很疼!我没什么可说的,如果你非要我说,那就干脆一刀杀了我,这样或许更痛快一些,也更省事一些!” 男人冷笑一声,道:“看不出来,你的嘴还挺硬的!我说过我是不会杀你的,我定然说话算话。况且,若你死了,东炎的阴谋我现在也就无从知晓了。也许你觉得死无所谓,东炎方面肯定还会再派人来的。但是,对我来说,越早知道你们的阴谋对我和我的国家来说也就越有利,难道不是吗?只要你把我想知道的说出来,我就放你离开而且决不食言!如何?” “那你还是先杀了我吧!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所以也就更说不出你想知道的事情了!” “不识抬举!”男人一把推开落凌花转身出了牢房。门在他身后重重的关上,接着是一阵“唏里哗啦”上锁的声音。她的心再次跌落谷底。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也不想知道。早些睡吧,希望明天早上醒来,自己已经离开这个陌生的世界了。她安慰自己道。 正文 第四章 (更新时间:2006-3-25 15:50:00 本章字数:2377) “寂寥的月亮或者忧伤的眸子,每一颗都有源自内心的悲凉和空旷。我也常仰望天空,但无论晴雨,这里的天空都是阴霾的。偶尔也会变换些颜色,但大多像纸花般苍白没有边际。” ----选自《断花残想》 绝食已经两天了,落凌花的眼前一片昏花。等待死亡的日子毕竟难熬,她无力地耸动了一下肩膀,调整了一下已见微弱的呼吸。正这时,牢房的门又开了,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 “我说过的,我是不会吃的!你们就别白白浪费力气了!”哼,不让我死是吗?我就爽性死给你看看。反正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落凌花忿忿的想。 “姑娘,是主上吩咐我们带您出去,请吧!”是女人的声音,奇怪难道要提审吗?落凌厉花斜身望过去,两个身穿蓝色长裙的年轻女孩儿出现在她眼前。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整齐的打扮,清秀的五官,看上去很养眼。可此时落凌花已经没有了赏玩的心思,紧了紧有点泄松的裤带,起身向外走去。她只希望快点结束所谓的“审问”这样可以早点解脱。她不是一个消极的人,但在这样的环境里任谁也无法生出什么奇思妙想,人性到底是脆弱的! “不是说要提审吗?怎么带我到了这里?!”落凌花打量着四周奇怪的问。眼前的屋子显然不是提审的地方。 紫色的幔帐笼罩着的房间弥漫着一股清幽的香味。华丽但不失古朴的家具更张显着屋主人的高雅格调。 “貌似我真来到了古代而且还是个不知名的古代。哎……怎么办呢?”落凌花闷闷的想。 “主上让婢子们服侍姑娘梳洗。”少女端着铜盆恭敬道。 “不是要提审吗?怎么……”或许是想给我个整理遗容的机会吧?!落凌花淡然一笑。也好,能干干净净的死也算是有面子了。总比脏兮兮的去死要好的多吧?!于是她也不再坚持,任由两个侍女摆布。但当她们要给她换上古代长裙的时候她马上制止了。 “衣服就不用换了罢!” “这是主上吩咐的,姑娘您最好还是换上吧!再说,您这衣服也太……”看着落凌花的衣服她欲言又止。 “嗯?”落凌花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也忍不住笑了。可不是,这哪里叫衣服啊,都成一条一条儿的了。看来不换是真不行啊,总不能露着吧?!算了,穿就穿吧,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还计较这么多做什么呢?就当寿衣穿好了,哎…… 呼!终于穿好了!这古代的衣服穿起来真是烦琐,这个裙那个带的穿了半天才穿好。这古人,真是麻烦! “姑娘,您看!”一个侍女递过银镜惊喜道。。 “啊,这是我吗?”镜子中出现的是一个绝美的少女。长长的黑发被挽成了一个松散的发髻,用一枚白玉发簪别着斜偏在头上。耳际的碎发被编成了一条条细小的辫子,用窄小的亮绸条束着,显得很是俏皮。宽宽的光洁的额上贴着闪亮的花黄。弯弯的眉上挑着,眉下是一双清澈的黑眸,一如夜晚碧空里的星辰,明亮但有些冷漠。红润的双颊显然留有胭脂的痕迹。精致的唇紧抿着,似乎想笑,但笑不起来,那种表情很是奇怪,但并不影响整体的美感。修长的身材包裹在一身合体的水粉色长裙里,长长的裙摆一直盖过脚面,腰上扎着一巴掌宽的绸带,长长的流苏垂过膝盖,显得幽雅大方。 “姑娘,您真美!”拿镜子的侍女也忍不住道。 对于赞美,任谁都是无法抗拒的,连一向不贪慕虚荣的落凌花也难抵赞美。她笑了,笑得很灿烂,有谁不愿意听到赞美呢?又有谁在赞美面前还敛着笑容呢?可是,一想到自己是将死之人,那心情就又难免沉重起来。没有人不惧怕死亡,也没有人从心里向外渴望死亡的,只是迫于无奈罢了!生命究竟美好,只有活着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落凌花也不是 真的了无牵挂。做了多年杀手的她,腥风血雨的日子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多少次死里逃生或许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了。面对死亡,她从来都是很坦然的,包括上次跳飞机。但这次的情况有所不同。她可以说的慷慨激昂,但真正身首异处的滋味想必不会很好受。何况,她还没找到昔若风,连她是死是活还不知道,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想着想着,她脸上的神色越来越不自然。 “姑娘,您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不用了,我没事。哦,对了,不是说要提提审吗?怎么还不带我去?” “提审?”侍女很惊讶地重复着。 “是啊,怎么,你不知道?” “姑娘恕罪,奴婢不知。只是主上交代过一定请姑娘先用饭,等他忙完正事就会过来看您的,您请稍安勿躁!”她边说边将一个朱红的大食盒打开,将饭菜一一摆放在桌子上。 “请问,贵主上是何许人?” “对不起,姑娘!奴婢们不知!只知道他是我们的主人,至于他的身份,我们真的不知道。他一向独来独往,而且我们也只是奴婢……” “哦,这样啊……”落凌花失望的跌坐在椅子上。 “姑娘请先用饭吧,粥要凉了……” “好……”她抓起桌子上的勺子舀了一大口粥满满的塞进嘴里。她真的是饿急了!不管了,什么绝食,什么尊严统统丢到一边去好了!我得先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寻找机会逃出去,去找风…… 看着吃得香甜的落凌花,立在一旁的两个侍女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显然这个负担是不小的。 吃饱喝足,残席撤下,有人端上茶来。 “呸,好苦!”落凌花喝了一口感觉满口苦涩,不觉又吐了出来。这茶不是任何人都能喝的,至少落凌花是喝不惯的。 “麻烦给换杯白水,这个茶太苦了,我喝不习惯。”她放下茶杯红着脸道。 两个侍女顿觉奇怪。那可是顶级的普洱茶,一般人想喝都喝不到。眼前的少女带给她们太多的惊奇了。究竟她是个怎样的人呢?只是个普通的女人?抑或是抓来的囚犯?!都不像啊!一向冷漠的主子居然都如此重视她,她的身份一定不是像现在这么简单,一定是……于是更加小心的侍侯了,生怕出什么纰漏,使主子不满意。 正文 第五章 (更新时间:2006-3-26 14:44:00 本章字数:2776) 晚饭的时候,男人果然来了。 珠帘轻挑,一个青色浑身黑色系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正是那日抓她前来的那个混蛋男人! “你很守信。”落凌花放下手中的青瓷茶碗,淡淡的说。 “我一向很准时。不论做什么事,对什么人都是一样。”男人垂下眼不冷不热道。 “呵呵,这样的人比较难得,的确特别的可以......” [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男人怎么听不出落凌花话中的嘲讽意味,他也反唇相讥道:“你也一样,我们彼此彼此,落姑娘!” “叫名字就可以了!什么姑娘不姑娘的,叫起来太别扭。你们这里的人个个儿都透着古怪。哎......名字无非是个代号而已,至于要搞得这样清楚吗?!哼,万恶的封建制度!” “这是你家乡的习俗吗?”男人闻听眉毛拧成一个儿,不无惊异地问。这个女人处处透着特别,难道她真的如周老先生说的那样是“世外高人”吗?可年纪似乎也太小了点...... “家乡?习俗?”落凌花扇动着她长长的睫毛,道:“差不多吧!不过不能算做风俗,只是个习惯罢了。人与人之间处的是感情而不是虚拟的关系和客套。当然,必要的礼貌是不可少的!只是不需要那么多虚伪的所谓‘客套’罢了!” “呵呵,原来如此!看来我够‘虚伪’的了!”男人干笑了两声道。 “我想你不是来听我说这些‘废话’的吧?!”落凌花白了他一眼,道。 “当然不是。”他莞尔一笑,道。倒是个坦率的男人!可是他到底来干什么来的呢?落凌花捋了捋头发,道:“那是什么呢?是来折磨我的吗?” “我是来向姑娘道歉的!”男人一脸严肃道。 “道歉?怎么会?!”落凌花冷冷一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般。“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事实上,你也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所以你不用向我道歉!” “姑娘,是这样的。在下原本以为姑娘是他国派来的奸细,来营救被我们抓来的俘虏的呢!其实我们误会姑娘了,真正的奸细是另有其人,这段时间让姑娘你受委屈了,特地向你表示歉意。” “哦?那你说说为什么把我当成了奸细?”落凌花不依不饶的揪住他的衣角道。 “因为......因为,姑娘和那个奸细长得很相象,况且当时天色已晚,她又蒙着面,看得不是很清楚,以至于冤枉了姑娘......” “什么?和我很像?!”落凌花“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失声道。 “是的,的确和姑娘很相象!不信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嗯,请带路吧!”她倒想看看和她长得相象的人到底到什么程度! ------------------------------------分隔线------------------------------------------- 这件牢房和自己曾经呆过的牢房截然不同. 昏暗的油灯如破裂的豆瓣,一晃一晃,闪着沉郁而微弱的光。满目创痍的石墙上,斑斑污秽和点点血痕触目惊心。整个儿空间里弥漫的是一种让人压抑的带有浓重霉味儿和血腥味儿的浑浊的空气。“咝—咝”的老鼠叫声更让人毛骨悚然。 “就是这里吗?”落凌花怯声道。作为杀手的她居然会感觉到恐惧,这太奇怪了,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嗯,她就在那里。”男人指了指墙角一个蜷缩着的黑影道。 落凌花一只手提着纱灯一面向前挪步。随着脚步的逐渐临近,她的神情也越来越复杂。不可否认,眼前的这个女孩儿的确和自己很相似。那飘逸的黑发,清澈狭长的凤眼,弓形的薄唇……就好象自己的翻版。不过,要说和自己一模一样,也不是这样。仔细一看,她的眉角有一颗榆钱形状的朱砂痣,落凌花却没有。而且看上去年纪也比落凌花要小几岁。 “你是谁?他的女人吗?”她清秀的脸上充斥着鄙薄的神情,仿佛看见了什么脏东西般,眼光冷冷的。 “嗯?这位妹妹,你刚才说什么?” “呸,不要脸的贱人!谁是你的‘妹妹’,你也配?!哼!” “你……”落凌花擦着吐在脸上的口水,眼圈微红,泪差点流了出来。从出生到现在她还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这样莫名的屈辱比杀了她还难受。 身后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诘的微笑,但口中却硬邦邦,道:“明夜雪,都已经死到临头你还不知悔改!” “哼。”女孩儿扭过头面向墙壁,一言不发。 “让我和她谈谈吧!”落凌花道。 “你要和他谈?”男人挑起眉,道。 “嗯,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落凌花微微一笑,道。 “好吧,不过不要太久。”男人转身走出牢房,随手关上了厚重的铁门。牢房里很快再度恢复平静,只有如豆的灯苗还在不知疲倦的眨着眼睛。 半晌,女孩儿缓缓转过身,道:“你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吗?现在怎么哑巴了?!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在我身上打主意,就算你们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 “我想你错误的理解了我的意思。我不是来当说客的!” “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你还是走吧!”她又扭过身子。 “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哈哈,真可笑,你会救我?!沙铭琰的女人竟然说会救我?!喂喂,你不会是失宠了吧?!要不就是脑袋受了什么刺激,说什么疯话?!”她冷笑着,咬牙切齿道。 “是的,我的确是来救你的。而且,我要强调的是,我不是:我根本不是你口中的那个男人的女人。甚至,我连他叫什么都还不知道呢!”落凌花把手里的纱灯插在石墙的缝隙里,平静道。 “你不是他的女人?!”她仿佛很惊讶的样子,声音也提高了许多,不再那么有气无力。 “嗯。我的确不是他的女人。”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还有,你到底是谁?”她的语气缓和了很多,不似刚才那样冷冽但还夹杂着些许戒备。这或许就是人的本能吧。落凌花走近一步慢慢敛起裙子蹲下身去。 “我叫落凌花。就在三天前被他们当作奸细抓进来的。理由就是,我和真正的奸细长得很相象。我当时也很好奇亦感到委屈,所以想来看看。起初也只是奇怪,但当我真正见到你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像针扎了似的,莫名其妙的疼痛起来。我原本不是一个悲悯多情的人。但看到你我就忍不住萌生怜惜的念头。或许这就是缘分吧!我们长得竟然如此相象!”她叹了一口气,道。 “嗯?竟然是这样!对不起,我错怪你了,凌花姐姐!“她“蓦地—”转过身来抱住落凌花,清澈如泉水般的眸子里流出了两行晶莹的似乎是委屈和悔恨的泪,到底还是个孩子! “没干关系,有什么委屈就哭出来吧,这样会好受些……“ “爹和哥都死了,死在那个人手上,好惨,流了很多血……可是我救不了他们,只能眼睁睁看他们一个个倒下。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她把头埋到落凌花的怀里,低声啜泣道。 “啊,可怜的孩子。相信姐姐,一切都会过去的,会好起来的,千万别做傻事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正文 第六章 (更新时间:2006-3-27 19:30:00 本章字数:2149) “你想报仇吗?”落凌花拢着她头上的乱发,轻声道。 “嗯。不过......我可以吗?” “当然,你要相信自己。这个世界上,如果连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那么谁还能够帮你呢?” “是啊...没人能帮我......我该坚强......我要报仇......”她喃喃道。 “这就好。既是如此,你更应该活下去,坚强的活下去!人最宝贵的就是生命。而生命对每个人来说都只有一次,这也正是它珍贵之处。人只要活着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条件越艰苦,情势越危急,你越是要活下去。因为,没有比经受得起挫折的生命更鲜活,更多姿。听我的,你该活下去。惟有活下去才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才能报仇!” 她暗淡的眸子里闪起了亮光,欣声道:“我听姐姐的,我要活下去,我要报仇!” 好悬,总算是保住了她的性命,哎……未来的事情,谁又知道呢。算了先听听她怎么说吧!“你和我说说事情的始末吧,我也好帮你想想办法。虽然我可能没实力帮你报仇,但是,我想,我出谋划策还是可以的。你不妨说来听听……” “好吧……”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诉说。 这是一个沉重的不可以称之为故事的故事。她说得凄凉而悲切,眼泪成双成对儿的滚落。可以想象,一个原本幸福的家庭,一个原本和平的国度,遭遇刀兵的践踏和鲜血的洗礼,人们的内心将是怎样的一种震撼和恐慌甚至是哀伤和绝望?!没有了快乐也不知道哀愁,有的也只是恨,只想报仇! “后来呢?”落凌花叹了一口气,问道。 “后来?呵呵。”她苍凉的笑着,又道:“后来,爹和哥都死在战场上,连尸骨都没留下……许多叔叔伯伯也都死在那里。鲜血把黄沙都浸透了。满地是零碎的肢体,竟不知哪个是我亲人的。那是怎样一种‘景象’……” “战争…的确可怕……”落凌花摸着下巴,喃喃道。她出生在和平年代,没有经历过战争,她所认知的战争也不过是在电视或电影作品中看到的。作为杀手的她,不可称之为冷血无情吧,至少不能算作是爱心泛滥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颇有点看“三国掉泪,替古人担忧”的意味啊!随即自嘲的笑笑。 “‘东流之战’在我们每一个东炎的子民心中的分量都是沉重的。它不单单代表战争和流血,它是耻辱的标志是一个民族奋起抗争的起点!” “嗯。那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又是怎么被当作奸细抓进来的呢?”落凌花点了点头,道。 “我爹和我哥去世以后,我再也没了亲人。与其一个人守着空空的房子还不如出来闯荡江湖,寻找机会为死去的亲人报仇。所以,我打点好行装,把该典的典了,该卖的卖了,余下的田产和地产留给了一个本家的叔叔搭理,我一个人起身离开东炎。” “哦,那你离开东炎以后就来到这里了吗?” “没有。说句不怕姐姐笑话的话,我从小娇纵惯了,从来没离开过爹爹。别说闯荡江湖了,连起码的独立生活能力都没有。刚离开镇子不到两天,身上带的盘缠便被小贼偷走了。分文皆无的我被客栈老板赶了出来,记得那天飘起了大雪……”她起身向窄小的气窗外望了望,仿佛带着无限的沧桑和感慨,继续道:“我一个人在街上游荡,以为自己就这样了结残生了呢!呵呵,我没有死在战场上,没有死在敌人的屠刀下,反而,要在这街上冻饿而死。我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可是,一文钱憋倒英雄汉的滋味她是的确领会到了,如今的社会,没有钱,寸不难行啊!”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呢?”落凌花入迷地问。 “上天似乎在和我开着什么玩笑。它没有让我那样痛快的就死掉,而是让我活下来,屈辱的活下来。我遇了我师傅,也是我的主人。呵呵,竟然为了一顿饭,我把自己出卖了,卖得很便宜,很便宜。我用我一辈子的幸福换了一顿饭,你说我是不是很廉价?!”落凌花没有说话,只听她继续道:“我加入了杀手组织,成天过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死,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我还要过多久。一年?两年?还是一辈子?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更加不想知道。只希望这样的日子快点结束,快点结束,我要受不了了……”说着说着,她的泪又流了下来。 “别哭了,姐姐知道你的难处,真的,姐姐知道。”落凌花搂过她的肩,轻声安慰道。眼前这个叫明夜雪的女孩儿带给她太大的震撼了。不光是和自己长得相似而已,连经历也如此的相似。哎,只不过自己没有她这么坎坷这么凄惨罢了。因为,自己从出生开始就不知道父母是谁,也没有人关爱她。对亲情这方面比较淡薄。试想,如果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兄长死在自己面前,任谁也无法平静。和她相比,落凌花还觉得自己是比较幸运的。 “不,姐姐。你不是我,你永远也不懂得我的难处的。我如今虽然已经落配,但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包括姐姐你!”她摆脱了落凌花的手,站起身道。 落凌花愣住了。没想到,她还如此倔强,比之当年的自己,有过之无不及。 “小雪妹妹。我不是同情你,我是想到了自己相近的遭遇,难免有点唏嘘而已,你不要误会。”落凌花连忙解释道。好一个傲骨铮铮的女孩儿! “姐姐也是……杀手?”她吃惊道。 “嗯。” “姐姐居然是杀手,想不到啊!一点也不像啊!”她绕着落凌花转了一圈儿,道. “还有更令你想不到的呢!”落凌花笑道。 正文 第七章 (更新时间:2006-3-30 0:50:00 本章字数:2140) “姐姐所说的让我想不到的事,究竟是什么事啊?!”明夜雪眨着她狡诘的凤眼,问道。 “这个......哎,妹妹也不是外人,爽性就说了罢,在心里憋着怪不好受的。呵呵......”落凌花尴尬的搓了搓手,笑着道。 “姐姐就说吧,我一定会替姐姐保密,绝对不会对外人讲的。” “哎,其实倒也没什么,就怕你不相信我说的话。”落凌花叹了一口气接着道:“其实我不属于这里的人。我的意思是说,我属于未来世界,我是来自未来的人!” “啊?姐姐没开玩笑吧?!”明夜雪跳起来道。天啊!这个姐姐不是生病烧坏了脑袋了吧?!怎么好好的说上胡话了?! “我就说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果然如此......”落凌花露出了一个“我就知道”的表情,道。 “不是小妹不相信姐姐,实在是姐姐说的有点太......” “太悬了吧?!”落凌花依然面带笑容道。 “嗯。的确是这样,姐姐能说得再清楚再详细一点儿吗?”她很好奇,想知道落凌花口中的未来世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落凌花看了看外面,此时的东方已经隐隐泛白,估计没有多长时间天就要亮了。如果再不离开,恐怕就走不了了。那个叫沙铭琰的男人的可怕她是领略到了的,想想都后怕。那冰冷的眼神,那充斥着嘲讽意味的冷笑,那粗暴的动作……真令人毛骨悚然。 “小雪,这个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吧!现在时间紧迫,不容许我细说,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迟了可能就走不了了!” “哎,也只好这样。不过,姐姐可不许骗我哦!” “嗯。等将来有了机会,我一定和你详细的说,绝不赖帐,放心好了!”落凌花拉起明夜雪的手,眉头皱了皱。该死的男人,竟然连这样的柔弱女子都不放过!可恶!这么粗的铁链,亏他下得去手!刚刚进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好似手腕上戴着什么东西,没想到竟会有两根拇指粗细,真变态的可以!如此严密的牢房就是长着翅膀也未必飞得出去! “怎么办?我是走不掉的,姐姐!”明夜雪看了看手腕上的铁链为难道。 “不怕,总会有办法的!还好这铁链没有连着墙壁,不然……我们走吧,慢慢的走,尽量避免发出任何响动。哪个男人来的时候没有带手下,我想凭我们两个的身手,应该可以逃出去。只是这裙子……哎……”落凌花低头看了一眼拽地的长裙,摇了摇头。看来这个男人还蛮有心机的,自己换上这样的裙子以后,自身的灵活性和速度都施展不出来,想逃跑?!只是说说而已,何况还带着这样一个行动不便的人,哎……事到如今也只有拼一把了!俗话说得好:舍得一身剐,敢把皇上拉下马!我今天就豁出去了,我!落凌花愤愤地想。 还没逃出监狱的大门,后面的追兵就已经杀到。 “落姑娘!不是说好了只谈谈而已嘛,你为何做得如此……”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嗯,是那个叫沙铭琰的男人!可恶,又来破坏我的好事!落凌花握紧了拳头,蓄势待发。 “要不姐姐就别管我,自己先走吧!我不想也不能连累你!”明夜雪见状道。 “不!小雪,我们虽然萍水相逢,但既然相识就证明有缘。这件闲事,我是非管不可的!再说,如果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我也不可能沦落到这般田地。这个仇是迟早要报的,只是或早或晚而已!你不要拦着我,我是绝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不管的!不就仗着人多嘛!哼,没能耐的东西,有本事我们单打独斗。如果我败在你手里任凭你处置。但前提是,你得放她走!如果我胜了……” “你胜了,我让你们全身而退,如何?” “使不得,主上!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松的放她们走!”一个瘦骨嶙峋的老者从人群中闪了出来,高声阻止道。微风轻轻吹拂着他白色的衣衫显得飘飘欲仙。 落凌花一见来人就是一皱眉,心里暗叫不好。以前在武侠小说里面经常写:僧道和女人一般情况下都属于比较难缠的角色,最好不要去招惹。看着老道的身姿和步伐,武术一定不会低,糟糕! 只见男人轻轻摆手,道:“道长不必多言,在下自有分寸!”好一个武断专权的男人! “落姑娘,我们可以开始了!”他面无表情道。 看着他一张臭脸,落凌花无奈的笑笑,拉开了一个自由搏击的架势,道:“我准备好了,你可以出招了!”男人狐疑的望了她一眼,心道:“这是什么招示啊,我怎么从来都没看过?她为什么处处都显得和别人不同?!” “怎么?你难道不用兵器吗?” 落凌花白了他一眼,道:“我家祖传的功夫,是不需要兵器的。别废话了,快出手吧!” “这可是你说的!”男人“嘿嘿”一笑,拉出了腰间的残阳剑,直指落凌花而来。寒光一闪,宝剑已至面门。落凌花顿时一哆嗦,连忙哈腰躲过这剑。刚一站起身来,那剑又到了。真的有点目不暇接。这样过了二十几招后,落凌花的额角也见了汗。这个男人确实难缠的可以。一把宝剑像蛇一样,上挑下钻,稍不留神可能就被她划拉到。 “落姑娘,你还是认输吧!我也不要你怎样,只需你把这个奸细留下来给我就可以了。你想去哪里我们都不会阻拦的!”男人边进招边得意道。 “我说过,要走一起走的!”落凌花喘着粗气道。 “找死!”这两字,几乎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看样子,他此时一定非常的气愤。嘿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落凌花“嗖地--”一撺身紧跟了上去。 正文 第八章 (更新时间:2006-4-2 20:35:00 本章字数:2111) “月色无以复加的柔情似水,让我在这漫长的夜里,记起了一些人和一些事儿。虽然起伏不定,却清晰无比。他和我,还有夹杂在我们之间的过往。那忧郁的眼,肆意的笑,温软的话,都在这浓郁的黑色的帮衬下,若隐若现,此起彼伏。爱既然是由他而起,那么也就由他来终结吧!我不相信生生世世的爱情,也并非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只想对这段错位的因缘做个了结。我的代价就是--生命!” ------选自《断花残想》 “好快!”落凌花惊呼一声,一个闪身避开了男人凌厉的攻势。 可是她想错了,这只是个假动作,真正的招式,其实还在后面。她太小瞧了这个男人,以为他不过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仗着手中的权势为所欲为,欺压良善,不学无术的坏坯子。可是,没想到,他居然有如此高深的武功。 “落姑娘!我说过的,你不是我的对手,怎么,还要再打吗?”男人一手点中了落凌花的穴道,一脸冷森森的笑道。仿佛是偷醒成功的猫,正得意的眯着眼。 因为穴道被封而不能说话不能动的落凌花只能用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人。真有一拳打上去的冲动,看着那张充满嘲讽意味的脸就不爽。可惜,自己现在不能动…… “如果你答应把这个奸细留下,我可以放你走。”男人又在重复着刚才的话。其实他心里也正在盘算要不要放走落凌花。说实话,他的确对眼前这个女人很感兴趣,很想把她留在身边慢慢的观察,可是,他说过要放她的,这该如何是好? “主上!千万不能放这个女人走!她来历不明!”该死,又是那个可恶的臭道士!落凌花在心里狠狠的诅咒道。问候完了他的十八代亲属之后,落凌花也只好无奈的在心里叹气。看来,这次是真的要挂在这里了,遗憾的是再也见不到风了,哎,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但愿她还活着。 男人一脸坏笑地看向落凌花,道:“不错,她确实来历不明。道长,您看要不要……” “依贫道之见,主上应该把她们都抓起来,交给刑部处置吧!相信他们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的。”边说还边用挑衅的眼光瞟了瞟定在一旁的落凌花。 “嗯,真的不失为一个好建议。来人!把她们都给我关起来!不,要分开关!” “是,主上!”一群如狼似虎的侍卫冲上前来一把把落凌花按在地上,反剪四肢,推推拥拥的走进牢房。 “进去!”随着一声怒喝,落凌花感觉腰部一阵剧痛,身子跌倒在地,脸和肮脏的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方才被点中的穴道也就自动冲开了。 “唔!好痛!捆得好紧,该死的臭道士!有朝一日,如果我落凌花可以活着出去,一定一定要把你这该死的老杂毛的骨头统统拆掉!哼!”可是,生气归生气,这也只不过是说说而已,真有出去的那一天吗?落凌花禁不住怀疑道。 ======================================================================================= 刚刚吃过晚饭之后,落凌花就开始犯困。只吃了几口,倦意就像卸闸的水一样奔涌而来。落凌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恍惚中,她觉得自己被人从牢房里抬了出来。被放在一个柔软的地方,应该是床上吧,她潜意识里感觉着手上的触感,是丝绸的感觉。好舒服,可是,这是哪里呢? 不一会儿,床有些下陷,似有人坐在旁边。 有一只略现粗糙的手轻轻的抚摩着落凌花的脸,酥痒的感觉从脸传遍了全身,她不由轻轻的抖动着,想要摆脱。 也许正是自己的这种反抗,才使那只手终于离开了落凌花的脸.可是很快,她觉得自己腰部的束缚轻松了很多,皮肤开始赶到一丝凉意。 “不要。”落凌花突然意识到,有人在解开自己的衣服。她下意识的抬手护住自己,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奈何上眼皮和下眼皮好象被缝合在了一起,无论她怎么挣扎,眼睛丝毫感觉到一丝光亮。 终于她放弃了,开始努力的保护全身。 一只手突然变成了一双手,分别的握住了落凌花的两只手。嗯,很坚实,很有力,感觉有点痒。只是单纯的握着却没有动作。 落凌花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因为身边的人还没有,表示还没有过去。 果然没一会儿,她感觉自己的嘴唇上贴上了一对冰凉,还等她明白过,从冰凉之中,深过来一个滑腻,柔软的东西。 是舌头!!落凌花紧紧的闭着自己的嘴巴。直到现在她才终于明白自己是被下了药。可全身使不出一点力气,自己的完壁之身岂不是要这样胡里糊涂的尽归他人,甚至连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那个人似乎并不着急,慢慢的用舌头探索着,想要锹开落凌花的嘴巴。 只一会,落洛花就放弃了。一直往嘴上用力,搞得嘴部的肌肉酸疼僵硬,那舌头就在这时,乘虚而入。 落陵花的舌头拼命的退缩,可那人的舌头似乎相当的长,竟可以触碰到她。 紧接着,一直抓着她手也开始行动了。缓慢的规则的挑逗着落陵花的身体。似乎那个人对于女性的身体十分了解,不多时,落陵花就觉得身体躁热起来,先前的凉意完全不见了。整个儿心都好象要陷落在这片迷离的燥热里…… 正文 第九章 (更新时间:2006-4-6 0:22:00 本章字数:1949) “他缓缓地抬起头来瞥了我一眼,瞳仁里澈滟着绵延的水墨色,涣散着一种我似曾相识的恬美和哀伤,让我回忆起21世纪的天空,在色彩斑斓的街灯下流淌着静谧的沉郁,让我有点心疼到措手不及。” ------选自《断花残想》 “告诉我......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说!”落凌花身上围着被子,蜷缩在床角用手指着眼前正在穿衣服的男人道。 “当然是每个男人都能做也必须要做的事啦。”他边悠闲地系着扣子,边漫不经心道。似乎对自己的“暴行”不以为然。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呜......”落凌花把头埋进膝盖,低声啜泣道。她没有想到自己苦苦守了二十几年的贞洁竟然就这么糊里糊涂地丢了。葬送在这样一个不负责任又冷酷自私的陌生男人手里。是悲?是痛?抑或是恨?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这是你自找的!我确实说过不杀你,但并没说过......嘿嘿......” “我自找的?!”落凌花猛地抬起头,她已经泪流满面了。 “我的目标本来是明夜雪那丫头,不是你。可你确偏偏不识时务非要替她受罪。嗯,也好。其实你比她更有味道呢!”男人走过近前俯先身去,勾起她的脸,邪笑着道。 “无耻!”落凌花甩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说我无耻?呵呵。就当我无耻好了!不过呢,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的后果?我有很多女人,可敢动手打我的,你是第一个!放心,我会让你知道怎样做个讨男人喜欢的女人的!相信我!”男人捂着被打的左脸嬉笑道。 “你会遭报应的!”落凌花咬牙切齿道。 “是吗?真的会有报应吗?好啊,我很期待呢!哈哈哈哈......”男人大笑着扬长而去。 =========================== 黄昏,树枝干燥的裂缝似乎发出沙哑的歌唱,一下一下地弹拨着人们脆弱的心弦。黑色的身体似乎要在这如血的残阳下蒸发。落凌花侧过脸去,窗外一片寂然。她终于下定决心要离开这个世界了。虽然,还有些许不舍,但活着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自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又受了如此大的污辱,死是必然的结局,不然她该怎样,她能怎样?事到如今,她都觉得有点无法面对自己。 微微叹了口气,解下腰间的丝带轻轻向房梁上一抛,用手系成一个死结,两手抓住绳套的下端用力拉拽。嗯,不错,蛮结实,吊死我应该没有问题!落凌花凄惨一笑。没想到,她落凌花竟然要吊死在这里…… 把头伸进去,颈间的紧窒使她的神经细胞更加敏感。 寒牵的声音,她听到风摩挲窗纸的声音,以及心中生命种子燃烧时花瓣碎裂的声音。落凌花回望了一眼这个世界。她已经回不去了,回不去了……时光燃烧灰烬,哗哗作响…… 落凌花觉得,也许自己这样就可以解脱了,可是她想错了,错得相当的离谱。死亡并不能解决问题,相反地,只会为本来就很悲惨的命运平添了些许更加酸涩的东西。 “为什么要救我,你不是很恨我吗,欲除我而后快的吗?”落凌花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幽幽道。她没有想到,就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她竟然会被人给救了,而且是最恨自己也是自己最恨的男人。 “你身体还弱,需要休息,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男人为她掖好被子,抬手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平静道。他似乎是一夜未睡,脸上还挂着明显的倦意。 “你不说我也知道。许是你太恨我了,不想让我痛快的死去,想留着我这条贱命痛痛快快的折磨吧一番芳解心头之恨吧?!”落凌花张开眼睛,冷冷的笑道。她不相信这个男人会有如此好心,哼,要杀要剐干脆一点,省得自己在这里活受罪。 男人沉默了很久,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的看着落凌花,神色复杂。多美的人儿啊,像迷一样复杂的人儿啊,何时才能向我敞开心扉?男人苦笑着摇摇头,转身向外走去。朝阳在他身后凝聚着亮亮的线。 “别走。把话说清楚再走!”落凌花“忽地--”坐起身来直视男人的背影仿佛要把他吃了一般的高叫道。 “我不觉得我还有什么话没有说清楚的。我很忙,没时间和你闲泡。再说,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要怎么做都随便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话音未落,身影便已消失在房间中…… 落凌花瘫软在床上,没想到,连死居然也这么的困难。哎,看来上天是真的在开我的玩笑,也不知道上辈子我造了什么孽,老天竟然要这样惩罚我。落凌花闷闷地想。其实她是不相信神佛的,但是,在命运面前她终归渺小。 算了,死不成就先凑合活着吧,哎…… 正文 第十章 (更新时间:2006-4-7 22:10:00 本章字数:2390) 如豆的残灯的点点光亮在深夜里绵延成一条曲折的小径。在小径的尽头,他隐约看见茕茕孑立着一个面容模糊的女人。她披散着一头凌乱的黑色长发,不断有泪滴从她脸上滚落。一边猎猎燃烧,一边涕泪涟涟。直到灯与泪完全交汇在一起,幻化成一朵朵纯美的白莲花。 男人猛然惊醒。原来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却又很不寻常的梦。 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尽管他没有看清她的脸。但那凄冽的表情和满是泪痕的脸。分明就是自杀未遂的落凌花。 “难道她真的一心求死吗?不,不要!我不能没有她!”男人翻身坐起来,披上外衣衣预备下床。一个如蛇魅般软滑无骨的身子马上纠缠上来。刚刚还在熟睡的美人儿此时也醒了过来。 “爷,您怎么了,难道是妾身服侍的不好吗?您来离开娇娇吗?”脆如黄鹂的声音荡在耳际。男人拿开搭在肩头的一双小手,轻轻道:“本王有点事要马上处理,你先睡吧!” “不嘛。娇娇要和爷在一起。爷不睡,奴也不睡。”说着作势要起来。 “乖,你先睡,我去去就来。夜里露水重,你身子单薄,受了凉我会担心的。你也知道我事物繁忙,不想让我为这些琐碎的事情操心吧?!”男人轻抚着美人惺忪的睡脸,心乱如麻,满脑子都是落凌花的影子。我这是怎么了? “好吧!您可要快点回来哦,娇娇等着您。” “嗯。”男人应了一声,转身向外走去。 夜已经很深了,窗外寒蝉凄切的叫声,夹杂着清冷空气透过门缝扑向油灯。灯心草在油盏里噼里啪啦地炸着。夜色站在门后窥视着两人。它悠长的叹息在有些残破龟裂的地板上潮汐涨退,漫过有些腐化的桌脚,漫过两人的足跺,冲刷着沉默的空气。 “为什么要虐待自己?”男人凝视着她的脸,轻轻的问了一声。 “这似乎不关你的事。”女人冷着脸道。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很危险,稍闪失都有可能一尸两命......” “哈哈,那不是更好吗?我死了不正合你的心意吗?”男人嘲讽的笑着,眼中竟流出泪来。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决定的人,真的是又可怜又可悲...... “你......”男人闻听愣愣地注视着她,眼神复杂。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难道我是个怪物吗?” “这么说,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男人瞪大眼睛道。 “知道什么?说话总说半截儿,简直莫名其妙!”落凌花嘀咕道。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想说什么就说啊,干吗吞吞吐吐的! “我的意思是说……你要最母亲了!” “什么?!你……”耻辱之感顿时涌上心头。她永远也不会忘却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男人那肆意的充斥着嘲讽和淫虐的笑,和那痛彻心肺的惨叫……泪水顿时模糊了视线。 “哎,不早了,你好好歇着,别再胡思乱想了。我不能没有你,也不能失去我第一个孩子!”男人向前一探身,轻抚着她的长发,喃喃道。 “拿开你的脏手!不需要你假惺惺,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更加的恶心!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滚得越远越好,滚啊……”落凌花厉声呵斥道。犹如一头发疯的野兽,美丽的脸也因愤怒而扭曲着,狰狞,恐怖…… “凌花,听我说好吗?!我只说一句,就一句……”男人抓住她的手哀求道。 “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你无非是想利用我充当为你生育的工具。不过很可惜,你错打了如意算盘。我和你的那些女人不一样。因为我是人,一个有独立思考能力,独立人格的自由人。对,目前为止,我是弱小是寄人篱下,但我也绝对不是没有骨气之人。放心,没有你我照样可以生活的很好。即便是死,我也不会向你低头的!何况,我根本就不打算留下这个孩子,你就趁早死了这份心吧!”落凌花不屑的扫了他一眼,起身向窗边走去。 “我没有把你当作生育的工具,真的,我没有,请你相信我……” “呵呵,你竟然想让我相信你?!你认为这可能吗?我从被你抓来一直到现在,也不过短短3个月而已,连了解都谈不上,何谈相信?!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又凭什么相信你?!你说啊,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落凌花转过身来直视着他,目光骇人。 “这……凌花,我……”男人一时语塞愣愣的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 “怎么,没话说了吧?!没话说就赶快滚!”落凌花狠狠道。 男人垂着头,一语不发。他似乎在思索,又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你怎么还不滚,难道非得我赶你才行吗?!”落凌花厌恶道,仿佛看到什么脏东西一般,就像当初明夜雪看她的眼神。 “我只说一句话,说完就走,可以吗,凌花?”男人温柔的乞求道。这似乎是他沙铭琰生平第一次用这样低声下气的口吻去求一个女人。这是第一次,也希望是最后一次。 “哼!有话就快说,说完了马上滚!” “好好,我说我说!”男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混乱的心绪,哑着嗓子道:“我想说,‘我离不开你’!你相信吗?” 落凌花没有言语,只冷冷的看向他,那表情似乎在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承认,一开始抓你来,是个错误。但是,你的倔强,你的傲气和你的与众不同给我留下了太深的印象,甚至连梦里都有你的影子。不否认,我曾经喜欢过明夜雪,也曾想过把你当作她的替代品。但你们真正站在一起的时候,我发现,我对你和对她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或许,我真正喜欢的是你。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是没有资格拥有你的爱的。但是,错误既然已经酿成,先挽回是不可能的了。我能做的,也只是尽力补偿你了。刨除我对你的情不说,单单说责任,我也是该负的,我毕竟是个男人,男人就要撑起生命的蓝天!请给我一次机会吧,嫁给我,我会让你得到幸福的!你考虑考虑吧,明天我会再来的。”男人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PS:最近忙着准备期中考试,更新有点慢,希望大家原谅,多多支持楚涵,谢谢咯~~ 正文 第十一章 (更新时间:2006-4-15 22:37:00 本章字数:2148) 高烧的红色喜烛将洞房照得雪亮。落凌花头上蒙盖头,坐在床前。窗外,鼓乐喧天。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可是,她却生不出一点高兴的感觉来。 自从穿越时空,她发现自己改变了很多,很多。 她开始不间断的发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是发呆,发呆而已。从日出到日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者说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就像一个美丽的木偶被人摆弄来摆弄去。 那个叫沙铭琰的男人已经成为她的丈夫,他肚里孩子的父亲。可是,她依然对他一无所知。为什么要嫁给他,这个问题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或许是为了孩子吧,可能是因为孩子吧!她嫣然一笑,轻轻挑起盖头的一角,想看看自己的夫君。可惜,房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许是无聊吧,她甩掉碍眼的盖头,提器拽地的长裙的下摆,起身离开床榻。 呵!好漂亮的房间!用华美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红色的帐子,红色的被褥,红色的地毯,红色的蜡烛。就连家具上贴着的花也是红色的...... 一切都是红的,仿佛自己要被这片红色淹没一般。 “啊!王妃娘娘,您怎么把盖头揭了,吉时还没到呢!您快到床上坐着去,待会儿王爷就回来了......”一个喜娘摸样的人见状连忙拉起她的手把她按坐在床上,为她蒙上了盖头。 “‘王爷’?‘王妃’?是在叫我们吗?”落凌花心中疑问。可是还没待她多想,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是王爷回来了!”喜娘提醒道。 难道真的是他吗?落凌花的心怦怦直跳。紧张早已代替了激动。 “王爷......” “嗯,你们都下去吧!有事本王自会传召你们的!” “是,王爷。”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过后,房间里再次恢复平静。只有风不断吹打着窗棂,发出猎猎的响声。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轻轻开口道:“凌儿,今天是我们成婚的日子,你高兴吗?” 落凌花垂下眼,透过盖头的缝隙看到了一个模糊的金色身影在阑珊的灯火深处摇曳,真的是他吗? “我知道你是迫于无奈才嫁给我的。你从来没有爱过我,是吧?!”男人自嘲的笑笑。他不寄希望于落凌花能够爱上他。毕竟,这不现实。 “你明明知道,却还是娶了我......” “你不也还是嫁给了我?既然嫁给了我,你就属于我,我有权让你幸福,你也必须幸福!”如此霸道的话却充溢着一股舒心的恬淡,让落凌花禁不住双颊发热。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她的手突然被拉住了,她的心“蓦地--”一颤。 “凌儿。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做,你只用心体味,尝试着爱上我,好吗?我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请你相信我......”深情款款的声音使落凌花的心都变得甜腻,那句“我相信”查点脱口而出。可难戏谑的笑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落凌花猛然转醒,甩开他的手冷冷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又凭什么相信你?难道说,在你身上受的罪还不够多吗?难道,你娶我是单纯的爱上我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孩子才娶我的,少在那儿假惺惺了,让人看着就觉得恶心!” 男人的神情明显地一震,微叹了口气继续道:“凌儿,我知道你恨我,不相信我,觉得我是个坏人。这也难怪,我对你做的的确很过分,过分到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但是,凌儿,如果你站在我的立场上为我想想,其实我也不容易。我不否认我爱上了你,但同时,我更无法否认的是:我娶你和你腹中的孩子是有一定关系的。以我的身份,要娶个既无身份又无地位而且又来历不明的女子为正妃,基本上是很难的。但,你有了我的孩子,便等于有了发言权。我要娶你是无可厚非的事,谁都无法干预!” “这......”落凌花没想到男人这般坦白,干脆,她已无言以对。 “怎么了,我的凌儿?”男人再次抓起落凌花的手。这次她没有拒绝也没有抽离。他就这样握着,握着。谁都不说话,谁都不动,就这样双手交缠在一起,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 “和我说说你的过去好吗?比如说你的家乡......” “过去的事情何必再提?我已经不属于那里了......”落凌花轻轻道。 “和我说说你吧!为什么他们都叫你‘王爷’?你是贵族吗?” 男人轻轻一笑,这个小丫头儿,都已经要做母亲的人了,居然还这么幼稚!“我叫沙铭琰。” “我知道。” “我是流沙国的摄政王。当今皇帝的叔叔。你说我是不是贵族呢?” “哇!看不出来呢,你有那么老吗?都有侄儿了呢!”落凌花咯咯笑道。 “他才两岁!” “哦。”落凌花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软了下来。本想好好调侃他一下,为自己出口气。没想到......哎! “现在可以揭开你的盖头了吗?”男人突然敛起嬉笑的神色,颇为郑重道。 “这......好吧!” 红红的盖头顿时被挑开了,露出了一张美艳而精致的脸。如画的眉黛,如秋水般的明眸,红唇皓齿,顾盼生辉。啊,好美!好美...... PS:感谢府天姐姐,西芹姐姐的支持和鼓励。尤其是西芹姐姐,你的建议我会好好考虑的,呵呵~从今天开始更新恢复正常。前段时间的思维断层已经修复~为了弥补各位支持我的书友,我会加快更新的,一天一章直到全本为止。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小涵,谢谢~. 正文 第十二章 (更新时间:2006-4-18 23:52:00 本章字数:2472) “我不知道那是否是乌托邦。然而,灵魂穿梭在时空里生生不息,我沉沦在我不醒的梦里。心田成为盐碱地,白茫茫一片,什么都不长。只有稀稀拉拉的几根草勉强有活着的摸样。爱,也许只是个幻象。” ----选自《断花残想》 他踏着月光走来,眼神清澈一如天边的月,闪耀着明亮的色彩。风吹动他的衣袍,他说:“凌儿,好美的月色。” 落凌花看到他衣袍上闪耀的色彩,是她从未见过的。这样斑斓,这样美。他眼里有光,很亮。他嘴唇上弯,露出洁白的牙齿,脸上浮现出一种温暖的意象。他轻轻的问:“你说这样清幽的月色,我们的孩子是否能看到?” 落凌花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傻瓜!他才五个月大,身上的器官都还没长全,又怎么能看到月光呢?” 他又笑了,清澈的眼睛里有流光飞舞。 “等他长大了,我们一起带他来这里看月亮,和他说我们的故事,你说好吗?” “我们的故事?什么故事?我怎么不知道?”落凌偏过头疑惑道。 “你可真健忘,宝贝儿!难道你不觉得怎么俩的相识乃至结合很富戏剧性吗?”男人捏了下落凌花的鼻子,大笑道。 落凌花愣愣的看向他。好难懂的一个人!他的想法和做法很出乎人预料。似乎他才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跳跃性思维和发散性思维在他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真让人吃惊。不知道,他生出的孩子会怎么样…… ~~~~~~~~~~~~~~~~~~~~~~~~~~~~~分隔线~~~~~~~~~~~~~~~~~~~~~~~~~~~~~~~~~~~~~~~~~~~~~~~~~~~ 不间断的疼痛已使落凌花几近虚脱。原来,做母亲竟然是如此的辛苦。怪不得人们走形容母亲如何如何伟大。现在看来,单是这份执着与坚定就令人佩服。她是个孤儿,没体尝过母爱的滋味。但现在身处产房之中,那种心情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没寻到她要找的人。失望之余又有点酸楚。她有点想昔若风了。这么重要的日子,她却不在身边。记得她曾经说过要做落凌花孩子的干妈,要亲手抱抱孩子,可是…… 落凌花微微叹了口气,剧烈的疼痛使她紧皱眉头。 “娘娘,您再用力些,孩子就快出来了!”一个产婆模样的人大声道。 此时的沙铭琰已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想去看孩子却被挡在了门外。这是他第一个孩子也是他最心爱的女人的孩子,他的激动和急切是理所当然的,也是可以理解的。 “怎么样?王妃生了吗?”他一把抓住前来报信的小厮,问道。 “回王爷。太医说……说是难产……问必要的时候是保大人还是孩子?” 沙铭琰顿时傻掉。“怎么会是难产,怎么会……”他喃喃道。 “王爷……” “快!带我去看看!” “使不得,王爷!产房不干净,您……”小厮连忙跪下身子拦挡道。 “滚开!王妃在为本王生孩子。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而本王又碰巧不在身边,这个责任,你能负得起吗?”沙铭琰咆哮道。他的心犹如火烧,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唯一想确定的是落凌花没事,他的孩子没事! “凌儿,你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佛祖保佑,保佑凌儿母子平安……”他边走边默念道。说实话,此时他害怕极了,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他沙铭琰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不能说是临危不惧吧,但至少是有一定的心理调节能里的。可是,这次……他怕留下遗憾,他怕…… 行至门口,已有两个嫫嫫模样的老女人笑着迎上来,不待他说话便笑着请安,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顺利产下小王子,母子平安!” “这是真的?谢天谢地,祖宗保佑!”他脸上的肌肉松弛了很多,一摆手道:“都起来吧,带本王去看看王妃!” 软帘轻启,他迈步走了进去。 屋里的光线暗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咸腥味而。落凌花头上扎着红色头巾,虚弱的靠在床柱上。苍白的脸上满是汗水。 “凌儿……”他抓住落凌花的手哑着嗓子道。 “你还好吗?刚刚收到消息,说你有危险,吓得我差点……还好你没事。如果你和孩子有什么危险,我就让他们统统陪葬,一个都不留!” “不要!”两只素指抵在他两唇之间。“如果你那样做的话,即便我死了也不会瞑目的。我不想承暴君的情……”落凌花神情复杂的望向他,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哎…… “看看你的孩子吧!你最期盼的不就是这一天吗?”落凌花轻轻一笑,道。她这一笑所蕴含的意思却让男人有点不知如何是好。“凌儿,你……” “十月怀胎,瓜熟蒂落。孩子生完了,我想我的任务也该完成了吧?!你什么时候放我离开这里啊?我可不想留在这里,沦为玩物!”落凌花甩开他的手,斜了他一眼,冷冷道。 “凌儿!”男人的神色一凛,没想到落凌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想有必要让你知道的是: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成工具或者玩物。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更加不会有。你是我的爱人,是我要用真心去呵护一辈子的人,不是工具,不是玩物,你不要妄自菲薄。或许你还没有摆脱过去的阴影。所以,无法敞开心扉来接纳我,这我可以理解。毕竟,你的不幸是我造成的,我要负责任。对我的过错负责,对我们的爱负责。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你是我的,我要让你幸福!” “这……”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听他如此说再冷酷绝情的话落凌花也已说不出口。 男人仿佛看穿了她的心事,俯下身子轻轻啄了一下她那苍白,干裂的嘴唇,柔声道:“既然说不出口,爽性就不要说,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 “嗯……唔……” PS:昨天机器出了点故障,没有即使更新,希望各位大人原谅哦~!呵呵,本书的内容快到高潮了,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关注〈〈残花〉〉支持楚涵。最后要感谢好友网游天下,谢谢他长久以来的关注,也谢谢他的建议,我会虚心改正的……另外发布一个好消息,下周本书会上女生频道的强推,更多精彩不要走开,明天继续,晚安各位! 正文 第十三章 (更新时间:2006-4-20 22:41:00 本章字数:2184) “有时我望着深不可测的夜空,会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世界太大,将一切都淹没了。看不清,那流光异彩下暗藏着的罪恶,像一朵枯萎的花,悄无声息。人投身进去,就像一滴水涌入海洋,连挣扎的声音都听不到,就这样任其摆布。 这是一种无奈的屈服。” ----------选自《断花残想》 被人宠着是一种深深的满足。那满足并非是寻常意义上的那种满足。至少,是发自内心的,纯粹的精神上的,可以称之为“享受”的一种感觉。近日以来,落凌花便有次体会。穿越之后,她的人生进程提速不少。从女孩变成女人而后有做了母亲。这需要一个比较长的时间去慢慢适应。 “凌儿!” “嗯。我们在这里!”落凌花单手搂紧孩子,挥动另一只手臂应道。 男人顿时呆住了。 此时的落凌花实在太迷人了。因挺身挥手而袒露在外的一截雪白的小腹,平滑有光泽,丝毫不像已经做母亲的人。丰沛的奶水在锦衣上留下的痕迹,使落凌花浑身上下好似被一种母性光辉所笼罩。柔美的黑眸波光流转,像一朵瞬间绽放而有转瞬即逝的美丽烟花,灿烂但短暂。 男人咽了咽口水,快步走到落凌花面前接过她手中的孩子,道:“怎么出来了,这里风这么大……” 落凌花顽皮地一笑,道:“人家也不是有意的。谁叫你总限制我的自由来着?我只好偷偷跑出来。屋子里太闷了,带宝宝出来透透气。” “你啊,你啊!都是做母亲的人了,还这么调皮!多大的风啊,随随便便就跑出来,要是生病了可怎么办?乖啊,咱回房呆着去……”沙铭琰点指着她,无奈道。 “没那么严重……”落凌花撅起小嘴儿不甘心道。 ~~~~~~~~~~~~~~~~~~~~~~~~~~~~~~~~~~~~~~~~分隔线~~~~~~~~~~~~~~~~~~~~~~~~~~~~~~~~~~~~~~~ “娘娘,容妃娘娘前来请安,现已在门外。” “快请进来。”落凌花从躺椅上站起身来,拽了拽揉皱的裙角,道。 这个容妃是沙铭琰的四大侧妃之一。因为娘家姓容,所以受封“容妃”,闺名叫“容娇”,出身士大夫家庭,父亲是个博学多闻的翰林。少颖慧,善辞令,姿色也不俗,在落凌花进王府前一直是身受摄政王(沙铭琰)的宠爱,也是最有望成为摄政王正妃的人选。 想必她一定很恨我,因为我挡了她的路。所谓来者不善,此次前来定然不会是好事。落凌花心下暗想,不觉已产生了戒备之心。可是又不好怠慢了,哎,麻烦! 环佩叮当中,一位佳人款款而来。 “臣妾见过王妃,恭喜娘娘诞下世子!”她的声音甚是清脆,听在耳里很清爽很舒心。 落凌花微微一笑。呵,有是一个顺风接屁的!不过,她的来意似乎不那么简单。“容姐姐快请坐。来人,上好茶来!” [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姐姐最近还好吗?自从我进府也没有亲自去看过姐姐,还望姐姐您见谅。”落凌花依旧笑望着她,可脑子却在飞速旋转,盘算着如何应对着位一向以“伶牙俐齿”著称的容妃。 “呵呵。臣妾不敢劳动娘娘大架。再说,您身子一直不便……倒是娇娇没没能经常探望娘娘给您请安,已经是大大的不对,您在这样说,不是明显地要治臣妾的罪吗?臣妾不敢……” 落凌花又是一笑:“无妨的。大家都是姐妹,同在一个屋檐下,不必这样拘谨。互相关心,互相问候本是应该的,没有什么敢不敢,该不该的。再说,你也不很清闲。我待产的这段日子,府中的一切时候都是你在帮忙答理,忙是自然的。无所谓,我这个人一向不拘泥于凡俗的礼仪,都是姐妹,自在点反倒好。” “呵呵。”容娇并没有接言,只是干笑。 半晌,她忽然道:“臣妾听说小世子很生得很是俊俏可爱,王爷还说要为他祈福呢!” 哦,原来是冲着孩子来的!落凌花心中冷笑。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脸上却很平静,道:“哪里。刚下生的孩子,哪里分得清模样。无非是王爷抬爱而已。” “娘娘您说笑了。您这样标志的可人儿,生出的孩子当然不会错。王爷喜欢也是正常的。真让姐妹们羡慕呢!”她意味深长的一笑,轻轻道。说话间还不忘偷眼观看落凌花的神色,企图从她的脸上捕捉到点什么,不过可惜…… “姐姐这是什么话。要说羡慕,我还羡慕姐姐您呢!” “啊?我有什么好羡慕的呢?!在这王府中,要论年轻貌美,身份尊贵当属于娘娘您。要说可人灵巧,当归西院的苏妃妹妹;要说贤惠温婉,当然是元妃姐姐。我一无才,二无貌,三无显赫的家世,娘娘您羡慕我什么呢?” “我羡慕姐姐有个完整而温馨的家。有疼爱你的爹娘,有牵挂着你的哥姐。不像我,从小就是个孤儿,没人疼没人爱的。到了关键时刻,连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落凌花的神色黯淡。她又想起了令她伤心的往事,眼泪围着眼圈打转。若不是强忍着,恐怕早已落了下来。 “娘娘,您……” “哦,没什么,突然想起往事,有点心酸罢了!哎,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还想它做什么呢?真是庸人自扰,庸人自扰……” 容娇没有说话,只是笑,却让人无法猜透她笑容中的含义。许是在嘲笑落凌花也说不定,谁叫她是个没有靠山的人呢? PS:又一章新鲜出炉,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下周上女频的强推,速度肯定会加快,希望各位大人捧场到底~谢谢咯~! 正文 第十四章 (更新时间:2006-4-24 21:32:00 本章字数:2131) 西方大陆历1662年,正值多事之秋。 海沙和洛沙的战争还在继续,而东炎和流沙之间的矛盾也越发尖锐化,大战一触即发。 “你注视着苍茫的岸,目光充满隐忍的忧郁和盛大的虔诚。在每一刻,每一个让人闭上眼睛的瞬间,都有种东西进入了永恒的暮年。你从不去追寻,从不去寻找任何碎片。你停顿,就这样默默闭上眼,仿佛看到了时间飞射间的永远。” 沙铭琰放下手中的折子,笑了笑,道:“这个是你写的?” “嗯。”落凌花点点头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 “知不知道,你的水平可以做诗人啦!”他笑着起身将落凌花拥如怀中,附在她耳畔轻轻道。 “我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落凌花拿开他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淡淡地说。 “你担心的是战事吧!”男人叹了口气,道。 “你怎么知道?”落凌花很是惊奇,他竟然能猜透她的心思!这...... “这不奇怪。能让你关心挂怀的事情并不多。这是其中之一。你怕我上了战场便一去不复返,怕你和孩子今后没人照应,是吧?!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虽然说过要打仗,但没说过要亲自上战场。你想想,如果我真的上了战场,远的不说。就你们母子,能答应吗?再说,现在的局势也不容许我贸然离开京城啊。小东西,你就放心好啦,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轻易离开你和我们的孩子的。” 落凌花强笑着点点头。尽管他这样说,她还是不放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很在意他,生怕他出什么危险。难道......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我们去看看孩子吧!想必,他已经很想我们啦!” “嗯。” ~~~~~~~~~~~~~~~~~~~~~~~~~~~~~~~~~~~~~~~~~分隔线~~~~~~~~~~~~~~~~~~~~~~~~~~~~~~~~~~~~~ “凌儿,你看他多乖,多像你!”沙铭琰边逗弄着孩子边道。 此时的落凌花心事重重,根本没心思去逗弄孩子,轻应了一声把脸别转向窗外。 “凌儿,怎么了,你今天脸色不太好,是不舒服了,还是有什么心事?和我说说好吗?”沙铭琰扳过落凌花的身子,审视了半晌,道。 “没什么,突然有点心烦而已,不碍事儿的。”落凌花嫣然一笑,其实心里正似油烹。 “不对!你肯定是有事瞒着我。没关系,只要你说出来,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我和儿子都会支持你的,啊?!凌儿!”他的眼里有电光闪动,耀眼的白光,很美很真。 “这......”落凌花有点为难,她怕说出来会......哎,算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想让你放了明夜雪!” “哦,这样......”男人看了看落凌花,仿佛在沉思又仿佛在敷衍道。 “怎样?我说出来了,你支持我的选择吗?” “你怎么做总有个理由吧!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好吗?我需要个合理的解释,即使是你!”男人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妻子处处为别人说话,办事。 落凌花咬了咬嘴唇,轻轻道:“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理由,但你非要我给你个理由,那么也只要如此了!我不知道你和明夜雪之间究竟有什么过节,非要杀了对方而后快。死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就算你把她灭了,或者她把你杀了,对你们来说,有什么好处吗?!冤冤相报,何时才是了?” “就这么简单?” 落凌花没有答言,只默默的看向他,等待他做决定。 “抱歉,凌儿!我做不到。” “同样地,我也需要个理由.请给我个你做不到的理由!”落凌花的颜色也逐渐冷了下来。她没想到,他回绝的如此干脆,彻底。甚至连反盘的余地都没有。 “首先,你该明确你我的立场。我是流沙帝国的摄政王,当今皇上的叔父;而你,是我的妻子。流沙的摄政王妃,皇上的叔母。而她,明夜雪,是敌国之后,是行刺孤王的凶手,我们和她之间除了国仇就是家恨!不但不能放了她,反倒要杀了她!”男人的神色凛冽,似乎杀掉明夜雪是什么正义之举,他势在必行。 落凌花缓了缓神色,试图让自己心平气和。 “你是个政客对吧?!政客要的无非是利益,这和商人求的是利润一样。你杀了明夜雪对你来说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换言之,她的死根本不会为你带来什么可观的利益,你杀她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无非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而已。在处理她的问题上,你曾经忧郁很久,不然,她也不会一直活到现在。不如这样,我们做个交易。你告诉我,如何才能放了她。只要你提的条件,我尽量满足,哪怕是用我的命来换也可以。” “你这是在威胁我!”他的呼吸急促,嗓音也有些沙哑。 落凌花甩了甩长发,冷冷道:“随你怎么想,我无所谓。好啦,现在你开价吧,毕竟时间不等人!” 男人倒背着双手在房间里转了几圈儿,他的眉头从来就没散开过。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要想放了落凌花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得拿两样东西来换。” “哦?什么东西?!”落凌花的眼睛顿时一亮,他终于肯松口了吗?! PS:感谢各位大人的支持,小涵我感激不尽!这章是纯粹的对话,不过不是为了骗字数,是情节的需要,希望大家能够理解,谢谢! 正文 第十五章 (更新时间:2006-4-26 21:31:00 本章字数:2072) “我小心翼翼地看他写字,满眼荡漾笑意。如此近地感受着他的气息,幸福得几近掉泪。然而我真的泪如雨下,积攒了多年的泪水不可收拾。我努力地捂着脸,不让泪水流出,恨不得多生十指。我看到整整一页纸都是我的名字。” ----选自《断花残想》 “你真的非要救明夜雪不可?”男人凑过脸来轻轻道。 “嗯。” “即便是有生命危险?” “当然。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变过?!也许你会觉得我这么做很傻,很傻。但我既然决定的事便会义无返顾地坚持到底!你不理解我,我也没办法。”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孩子?如果你死了,他怎么办?” 落凌花回望了一眼摇篮里熟睡的孩子,咬了咬牙,道:“他还有你,不是吗?” 男人叹了口气,看来落凌花真的是下定决心了。他没有阻拦,也没办法阻拦,有的也只是叹息。不是他不肯放落凌花,而是真的没有办法。如果可以选择,他真的想褪去这一身的束缚随落凌花奔走天涯,可是...... “我不在身边的时候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和孩子都会想你的。”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至于任务的具体情况,我想我的军师周先生会告诉你清楚的。凌儿,不早了,我们去睡吧!” “嗯。”落凌花轻吻了下襁褓里的孩子,点头应道。 “等等。”男人仿佛想到什么似的,突然站住道。 “怎么了?” “这个给你。”他从怀里取出一条链子,上面挂着两枚一模一样的银色指环,把其中一枚递给落凌花,道。 “这是......”她有点迟疑。 “算是临别时我的一点心意吧!本来预备在孩子满月之后再送给你们的。现在看来,你等不到那天啦!我给你戴上吧,见这个戒指就如见到我和我们的孩子......”男人的黑眸里有泪光闪动,他流泪了。 月亮散发出凄美的昏黄,惨白的月光从空气的缝隙中流泻下来,笼罩在她和他右手中指的环戒周围。像是被下了封印,伴随着的,还有他和她信誓旦旦的诺言。 ~~~~~~~~~~~~~~~~~~~~~~~~~~~~~~~~~~~~~~~分隔线~~~~~~~~~~~~~~~~~~~~~~~~~~~~~~~~~~~~~~~~~~~~~~~~~~~~~~~~~~ 西风萧萧,黄沙漫漫。西斜的落日余晖中,一个赤脚拄剑的白衣女子缓缓从天边走来。黑色的眸子纯净明亮,一如早春二月的雪光。修长的剑在阳光下闪着傲人的锋芒,澄清如江海凝光。风吹动她及腰的长发,有股凌乱但奔放的美。 落凌花摸了摸右手中指上的戒指。前面便是海沙国王子玉凌波的营盘了。她此行的目的便是取玉凌波的人头,以作为交换明夜雪的东西之一。 紧了紧肋下的长剑,落凌花向营盘走去,身后是绚烂的晚霞。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迷上了用剑。她的剑法不坏,像流星划过地球,很快。她隐隐开始担心,不知道此行是否顺利,希望能进展顺利吧!玉凌波啊,玉凌波,我并非真心想杀你,我是迫于无奈啊!落凌花长长叹了口气。 雄伟高大的营盘已在眼前。灯火晃动间,有一队巡逻的哨兵经过。落凌花忙闪身躲到路边的一棵大树后。本想等这队哨兵走后自己便现身。但,这岗哨好似轮流的,这队走后,那队又马上跟上来。看来,正门是别想走啦!除非她想被射成刺猬!还是走后门儿吧,哎...... 她转身饶向后门。幸好,来的时候带着地形图来的,不然可就糟糕啦! 哎,这后门的情况也不比前门强多少。这里也有士兵在盘查进出的车辆和人。看样子,是在运送粮草。 落凌花瞄准了一个运粮官模样的人,她放轻脚步慢慢靠近他。“猛地--”卡住他的脖子,压低声音道:“别动,乱动我就掐死你!”他果然听话,眨了眨眼睛,竟然动也不动。落凌花满意的点点头,拖着他走进了旁边的树林。看周围并无动静,才把他放开。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把身上的钱都给您,只求您留小人一条狗命......” “闭嘴!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只要外衣,快!”落凌花挑眉有些厌烦道。好个贪生怕死鬼!不过想和你换身衣服,至于吓得如此吗?! “啊?!脱衣服???” “少罗嗦,快脱!你想想,是活命重要还是这身狗皮重要!想清楚了就做决定吧!”落凌花长剑出鞘,一点寒芒只指他的眉心。 “好,好,好。我脱,我脱,我脱还不成吗?!女侠饶命......”他哆哆嗦嗦的把外袍脱下来递给了落凌花。落凌花三两下便把衣服套好。用他的裤带将他绑在树上,口里塞上东西。“你老实在这呆着,到时候自然有人会来救你!” “呜......呜......”他使劲儿摇着头,嘴里因塞着东西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落凌花没有理会他,转身向林外走去。 借着苍茫的夜色,她混进了玉凌波的营盘。 PS:这章自认为写的不太好,各位就凑合着看吧!不过在这里偶想声明一点,偶没有自虐倾向,希望各位大人不要误会,也请有这方面看法的读者能明白,谢谢合作!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偶的另一本书<<飘零叶>>成绩惨淡,希望各位大人能挺一下,谢谢!以下是链接 正文 第十六章 (更新时间:2006-4-29 19:21:00 本章字数:2095) “我在等待,等待......我等待的不是隆隆的风雷来一刀两断。我等待是封冻的江水冰消雪融,好把我送到大海的入口。流逝的江水也在等待。他们等待的是下一个冰期的到来,好将自己定格在时间中,永不消逝。” ----选自《断花残想》 她抬起头看他,他棕黑色的瞳仁里有飘忽不定的神色,像一缕风路过的时候迷了路,于是就在他的心里住了下来。从此漂泊也在他心里住了下来。 “为什么要行刺我?”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声音很轻很软。 落凌花只是看着他,并没说话。眼前这个人就是此行的目标?!她禁不住有些怀疑。 大帐里安静极了,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看不透谁。 “你是落凌花吧?!”半晌,一直未开口的锦衣女子缓缓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落凌花诧异地看向她,那是一个有着一头飘逸的黑发的古装少女。她也注视着落凌花,深沉的眸子是未尽的灵机。若非她此时开口,落凌花还真的不会注意她,值当她是他的侍女,微不足道的侍女而已,可她的身份断没有如此简单。 她微微一笑,像清澈的小溪,明快而清亮得彻底。 “你一定很惊讶,我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吧?!” 落凌花看了看她,点点头。心道:这个女人真是厉害,竟然了解我的想法。 少女围着落凌花转了两圈,最后眼光落在了她手里握着的长剑上,蹲下身来在长剑的剑身上轻轻一敲,顿时传出一声脆响。她笑了,果然如她所料。 “好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姐姐您用的这把剑应该叫‘落霞’吧!” “不错!” 她摇了摇头,似乎很惋惜。 “剑是把好剑,可惜……落姐姐,你不该来这里的!虽然我们各为其主,但有些话我还是要对你说。你这样为那个男人付出不值得的!或许你现在还无法理解我所说的话,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明夜雪她不是你要拯救的人,她有她的人生路要走;你也有你的人生路。遵循着你自己的轨迹,不要太在意别人的感受,你就是你。” 落凌花被她的一番话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和我说这样的话?” “我叫寒江月!”她嫣然一笑,满不在乎道。 “哦,寒江月!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因为你最好的朋友将成为我的嫂子,是她告诉我的。” “我最好的朋友?是谁?!”落凌花有些纳闷,在这个世界上,我有朋友吗?诶,难道是她?!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在你的那个世界里,曾经最好的朋友,她在这里找到了幸福。” “风?她?她在哪里?”落凌花激动地问。 寒江月看着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叹了一口气:“她与我的哥哥都很好,将来会成为我的嫂子,你放心,不久就会遇上她的。” “你快告诉我,她在哪好吗?求求你,告诉我……” “瞑瞑之中自有天意,我何必泄露天机。一切都要看缘分啦,相信我,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见面的。”她转过头来对着高居正座的年轻男人,道:“王爷,江月有一事相求!” “是想我放了她吧!”男人摸了摸下巴半开玩笑道。 “正是如此。她是受人挑唆和要挟才会来行刺王爷您的,并非出自她的本意。还请王爷看在江月的面上放了她,感激不尽……” 男人离开座位踱到寒江月身边,扶起她,道:“月儿,军医交代过你早些睡,你身子还虚呢,不要如此拘礼。”他顿了顿:“至于这位姑娘,我答应你,会放她走的。” “江月代她多谢王爷大恩。凌花姐……” “叫我凌花吧!”落凌花轻轻道。 “好,凌花!你快些离开这里吧!去寻找属于你的自由。” “自由?何为自由?”落凌花苦笑着摇头道。她不知道下站她该去哪里,回流沙国吗?她不知道。如果可以选择,她想去找风,然后带着自己的孩子和风一起浪迹天涯,从此并肩看彩霞。可是,沙铭琰呢?他怎么办?他会舍弃荣华富贵和我一起浪迹天涯吗?! 寒江月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也微微叹了口气,道:“‘多情自古空遗恨’‘无情不似多情苦’。凌花,别胡思乱想啦,凡事顺其自然好了!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追逐着你自己的梦想在飞.走吧,走吧,朝着你希望的方向坚定不移地走下去,走下去,别回头!” 落凌花收起手中的长剑,冲着寒江月点了点头,有转身面向玉凌波,也就是之前的那个男人,朱唇微启,可话音却是冷冷的。 “凌波王子,这次我杀不了你,算你命硬!早晚有一天,我会履行我的诺言的!虽然我们往日无冤今日无仇,但事已至此,什么都无法挽回了。你要恨就恨我好了,不要牵连别人。记好了,我叫落凌花,随时恭候您的大驾!我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年相见,后会有期!还有江月,后会有期!” “希望我们能后会有期。”寒江月喃喃道。 PS:快下女频强推了,可是点推比率还是很惨,希望各位大人能多多帮忙,小涵我感激不尽!谢谢谢谢谢谢……(省略一万字!)最后祝大家劳动节愉快! 正文 第十七章 (更新时间:2006-5-7 15:14:00 本章字数:2122) “他嘶哑的声音时远时近,我好像又看见他微笑着朝我走来,乌黑的眼眸里却是深深的绝望。我想不出他为什么会这样,也许,这又是我的幻想.” ----选自《断花残想》 紫薇神殿是江湖上最神秘的组织,传承了近百年,可是却没有人知道它的位置所在。落凌花按了按腰中的“落霞剑”继续赶路。如今她怀揣着的是两个人的梦想,所以不容许自己有丝毫的懈怠。 上次行刺的失败是落凌花开始面对现实。她开始思考自己,思考人生。这是她已经思考了千万遍却又怎么也琢磨不透的东西,或者说,她根本就无法继续下去有关她人生道路的思考。因为这东西实在太深奥也太复杂。她又何尝不想遵循自己的意志,按自己的想法走,可是,路还是她所想的那条路吗?它终究是太窄了…… 沿着那早已磨得发黑发亮的石子铺就的小路,落凌花来到了码头。傍晚的码头景色很宜人,如血的残阳照射在湖蓝色的江水上颇有些“半江瑟瑟半江红”的感觉,有几只乌篷船在碧波荡漾的江面上游来驶去,运载着船客和货物穿梭在着红日西斜的恬淡中。 落凌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了头,她的眼里有火。那幽幽的紫红色,像灼烧过的火焰留下的痕迹,灿烂,火热而又转瞬即逝。她又叹了口气,该是上船的时候啦,心里怎么还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总之,这图要盗,这人也要见…… “风啊风,希望你一切都好,至少要比我好……”一想到马上就可以看到昔若风了,落凌花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自从知道了自己的好姐妹也来到了这里,花的心里就止不住的激动和兴奋。起初她还担心自己和风阴阳相隔了,现在却得到了这样的惊喜。也许自己以前的担心是多余的,善良如风,她怎么会有事呢?老天爷会眷顾她的,呵呵! 她又摸了摸怀里的令牌,耳边还在回荡着那位叫做寒江月的女子的声音。 ‘对于这次的战争,我会尽力劝服王爷的。两国交战,受苦受难的终归是无辜的百姓。别说两国之间没有什么冤仇大恨。就即便是有什么冤仇,也可以通过和平的途径去化解,你不必担心了。到是流沙国那边却不太好办,你也多多尽力吧!另外你可带着这块令牌去找紫薇神殿的殿主。他会帮助你的。” 紫薇神殿?她对寒江月的话有些狐疑,沙铭淡曾经跟她提过,这紫薇神殿是江湖中最为神秘的地方,饱含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不论实力还是财力都不输于任何国家。只不过外人根本就找不到,而且也不可能进去,更不可能见到殿主。现在寒江月这话,岂不是和没有说一样吗? ‘呵呵,知道吗?紫薇神殿的新任圣女将是我的嫂嫂。”寒江月凑到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花的心里还是将信将疑,毕竟没有理由相信她的话。 ‘新任圣女叫……昔若风!”寒江月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什么?!”落凌花的脑中一个青天霹雳,心里的震惊无以复加。这么说来,风没有死咯?这是比什么都让她开心和兴奋的事了?毕竟风当时为了救自己而不顾一切的付出,始终都让落凌花心存愧疚。多年的感情抑制着她的心灵也压抑着她逐渐急促的呼吸。她抚了抚了胸口,颤抖着问:‘你是说真的吗?花还活着,而且生活得很好,是吗?” 寒江月悄悄的递给她一块令牌:‘你拿着这块令牌去流沙国的新风客栈,自然会有人带你到紫薇神殿了,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虽然和寒江月见面不久,落凌花却出奇的信任她,仿佛瞑瞑之中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力量在牵引着她,使她收下了寒江月给的令牌,又问道:‘风,她还好吗?”自己和她可是从飞机上跳下来的!自己虽然没事,可不知道风怎么样. ‘她没事,你放心好了。她和我哥哥过得很好。而且,他们也已经知道了你和他的事……” 寒江月欲言又止,落凌花也没有追问下去。 “呵呵,也许她过得真的比我好!”落凌长笑一声,揭开船帘向窗外望去,船已到江心,远处是一片白茫茫的水雾。江上风大,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长发,心下有点厌烦,怎么还不到岸啊,这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风? “喂!船家大叔,还有多久能到对岸啊?!” 船上静静的,她听到了“哗哗--”摇橹的声音,却听不见有人应承。糟糕,莫不是遇见水寇了?!落凌花倒吸了一口凉气,抓起放在身旁的长剑,偷偷出了船舱。只见一披着蓑衣的人背朝着她,竹篙在他手中像游窜的鱼儿来来回回,仿佛天地之间广阔到没有尽头。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柔软温和的江南口音传入耳际,落日的余晖中那人缓缓回过身来,啊!竟然是他!!! PS:哎~~最近又出现思维断层了.老天啊,这要断到什么时候?先发一章吧,明天就是8号了,祝各位读者大人,上班的能工作顺利,上学的能学业有成.小涵我命苦啊,我们3号就开始补课啦,哎~~这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高一就已经这样了,可以想象,等小涵我上了高三会是怎样一种景象,那不是单单用[凄惨]二字便能形容得了的,郁闷ING~~素质教育啊,你的彼岸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啊……不说了,乖乖去码字,各位88~~(有可能的话,晚上临睡觉前再传一章上来,希望各位一定要支持小涵!谢谢!!!)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偶的旧书<<飘零叶>>今天也恢复更新,希望各位大人多多支持! 正文 第十八章 (更新时间:2006-5-8 22:07:00 本章字数:2185) “怎么是你?”落凌花见那人以后大吃一惊。 “怎么不可能是我?”那人微微一笑,伸手摘掉了头上的斗笠,又脱掉身上披着的蓑衣,一身白袍的他在鲜红的落日余晖中显得更为温婉,洒脱。 来者正是沙铭琰手下最得力的谋士,周遥。他是流沙的青年俊杰之一。唯一遗憾的是:他是个孤儿而且一向很神秘,所以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他就像是一个迷,又像一阵风,没有人能猜得透他。不过近一两年来摄政王决断的一些大事几乎都来自他的手笔,据说此人有通天的本领。深得摄政王沙铭琰的宠信。 对于这个人,落凌花一向没有好感。他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好象八百年前就已经相识。那种带着审视的目光很炽烈也很压抑,压抑到让人几乎停止呼吸。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受不了你的眼睛!”落凌花别转过头去,冷冷道。 “王妃娘娘!” “叫我名字!” “下臣不敢,请娘娘收回成命!”他貌似惶恐可声音却很沉稳镇定。 落凌花沉默了半晌,突然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行踪?难道你真的如他们所说有通天的本领吗?” 他回身看向落凌花,缓缓道:“我知道您的行踪这并不奇怪。一直以来,您的行踪一直掌握在王爷手里,我这次来也是受到他的委派。我想,王府的谍报系统的严密程度,即便我不说娘娘你也一定有所耳闻吧!至于说我有什么‘通天的本领’那更是无稽之谈!我是个正常的人,食五谷杂粮,有七情六欲是肉身凡胎一个,怎么会有通天的本领呢?那不过是无知小人道听途说罢了,请娘娘不要放在心上。” “呵呵。”落凌花干笑两声,道:“周先生此言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说吧,他究竟有什么要紧的事需要你这个首席参谋来传达的啊?!”这个该死的臭男人,竟然处处监视着我,难道对我不放心吗?!落凌花暗暗咬牙。 “王爷的意思是……希望您能尽快找到宝图,然后返回帝都,小世子十分想念您。” “你是说,小意……我的儿子?” “是的,他很想您……” 落凌花的眼圈顿时红了,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他还好吗?” “托您的福,世子身体健康,府中事物一切顺遂。”男人的神情也有点黯然,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声调,却难以掩盖话语中的晦涩。他怎么会这个样子,难道府中出了什么事情了吗?落凌花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拉住他的衣领道:“周先生,我感觉你好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没有,王妃娘娘,请您自重!”他高高举起双手大义凛然道。 “啊……”落凌花翻然醒悟,连忙放开他,道:“对不起,刚刚我失态了。我总感觉你好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所以才……是他不让你说吗?” 他为难的皱了皱眉头,二次打量落凌花,半天才道:“你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爱冲动。” “嗯???周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这个男人好生奇怪,难道他……落凌花倒抽了一口凉气,不敢继续想下去。 “才刚刚三年不见就把我忘了?我觉得你应该把我铭记在心上的,或者说……”看着落凌花逐渐苍白的脸色,他把后面半句话硬声声给咽了回去。 “说!你到底是谁!”落凌花厉声道。这个男人总色眯眯的看着自己,语气也如此的暧昧,肯定有所图谋,难道他是他派来试探我的吗? 男人收起脸上玩味的笑,向后退了一步,道:“其实我不是真正的周遥,真正的周遥已经死了!” “啊?!那你是谁?”落凌花顿时感觉身上一阵恶寒,不自觉的向后缩了缩身子。眼前的男人,他不是周遥又是谁呢?他拌成周遥的样子留在王府究竟有什么企图啊?!难道说他和沙铭琰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杀了自己泄愤吗?不要啊……落凌花的脑筋飞快的旋转着,以前经常看的电视剧情节也在眼前不停晃动着。 “你不要如此紧张,我对你并没有恶意。之所以把真相告诉你是因为……” “因为什么,你倒是说啊!” “因为那个该死的周遥是个伪君子。我从飞机上被推下来以后就莫名其妙的被当成刺客抓了起来,本来是要被处决的,后来被他给救了。我一直把他当成救命恩人,没想到,他竟然是个衣冠禽兽,竟然把我……把我奸污了……”说着说着他的脸上流下泪来。 “啊?你不是男人?” “嗯。”他点点头,蹲下身子,用手沾了点水抹在耳后脸和颈的结合处,用力一撕,只听一声脆响,人皮面具下露出了一张因长期不见阳光而白得骇人的脸。这张脸对落凌花来说却是再熟悉不过。 “你……你是狄霜?” 她又点了点头苦笑着道:“怎么样,在这里见到我很意外吧?” “的确很意外……你真的把周遥给杀了,就因为他奸污了你吗?”落凌花讪讪地问。真是怪事年年有,最近特别多,以前的仇人没想到能在这里见面,世界可真是小啊! “是的!他不仅骗了我的身体还骗了我的感情,我是绝对不容许像他这样的人存活在世上的!”她咬牙切齿道。 “于是乎你就杀了他,然后毁尸灭迹咯?” “嗯。”她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可是你为什么要冒充他呢?”这也是落凌花不解的原因。按理说她既然痛恨周遥进而杀掉周遥,毁尸灭迹以后就应该远走高飞的,为什么还要顶替他呢?难道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吗? 狄霜看了看她,轻轻:“因为你!” PS:呼!终于又搞定一章!这章小涵是带病码的,可能有点仓促,不周之处希望各位大人谅解,一定要支持哦!!!呵呵~~小涵鞠躬中……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偶的旧书<<飘零叶>>现已恢复更新,希望各位大人多多砸票!小涵热泪盈眶...... 正文 第十九章 (更新时间:2006-5-12 0:01:00 本章字数:2262) 这一刻,她的眼神无比孤独。孤独是与生俱来的,融入骨髓的疼痛。让她心生厌倦却始终不敢抽离。 有些事是宿命,一如她。 她抗拒这命运的死结,一次次的放开双手,一次次从高处下坠,用单薄的身体撕裂迎面而来的呼啸的风。在每个失重的瞬间都用尽全身的力气高昂起自己的头,企图用身躯去诠释自由。她感知到了她容易消解的肉身之外的种种无法操纵的力量。她被放逐,被淹没,被一次次送往远处,更远处。 她无法选择。 因为这是尘世。踏上此途,只能选择沾染。 ----选自《断花残想》 落凌花正一脸复杂地望着眼前的狄霜。她发现,越是接近她,越是看不透她。 小船很快靠岸,狄霜率先上了岸,月亮在她身后拉起了长长的影子。落凌花走在她的背影里。风吹动她的衣袍,有种宁静的美。现今的狄霜,变得好多,好快。温柔的月色照在她的脸上,有种写意的斑斓。落凌花低头想看看,这样斑斓的人是否也能斑斓自己的影子。可遗憾的发现,她的影子也只有浓郁的黑。 “你刚才所说的因为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落凌花首先打破了沉默,缓缓道。 她抬头望了望天,轻叹一声,道:“很难理解吧?说实话,连我自己也想不通。或许我该恨你,恨你抢走了我的爱人。” “昔若风吗?” “嗯。”她轻轻点了点头。 “哈......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落凌花的神色很轻松,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不过遗憾的是--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其实,我没有抢你的爱人,是你的眼睛欺骗了你!” “......” “我说过,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受不了你的眼睛!”该死!又是这样的眼神,讨厌的眼神!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说啊,怎么不说了?!说!”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即便是久经大敌的落凌花也不由得心头一颤。 “我的意思是说......是说--风是女的!” “看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是女的?!他......” 看着她逐渐阴沉的脸色,落凌花反倒镇静下来,“从我认识她以来她就一直是个女的!多少年了,一直是这样。难道你比我更早认识得她吗?退一步说,你认为‘他’是男的,可有证据?” 她这话着实将了狄霜一军。“要说证据,我确实没有。不过我觉得他是个男人。他那样飒爽的风度是男人所特有的,那么沉静,那么与肿不同!只不过,他比寻常男人文雅些罢了。这也是我之所以喜欢他,爱慕他的原因之一。”狄霜甩了甩头,仿佛自己的话是不容质疑的真理一般。 落凌花笑了。风是很飒爽很有风度,可她是女人! “我不想打击你的积极性。但为了你,同时也为我自己,有些话我还是要说清楚的,也必须说清楚。风她的的确确是女人!而且,她就要和一个男人结婚了!他的未婚夫叫寒江羽,是紫薇神殿的殿主。” “什么,结婚,和紫薇殿主?!不!这不可能!落凌花,你骗我,你在骗我对不对?!”她一把掐住落凌花的脖子,狠狠地问。 “放手啊!呜......好痛!我快喘不过来气啦!狄霜,你快放手!你这个神经病,臭变态,死玻璃!呜呜......”落凌花疼得拼命挣扎,嗓子眼儿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仿佛在咒骂着谁。 “好,我放手!不过,你要把话说清楚。如果我发现你在骗我,哼哼,我的手段想必你是知道的!何况,你的孩子还小,真要出点什么事儿可就不好玩儿啦!”她狞笑着松开手,双眼紧紧的盯着落凌花。 “呼!唔......”落凌花揉了揉被掐得青紫的脖子。靠!还这么狠!这个狄霜,原以为她经重生之后,性格多多少少会有些改变,可是.....哎,看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还真是不假。 落凌花白了她一眼,道:“不管你相信与否都无法改变昔若风是女人的事实。如果她是男的,你想,我会把她拱手让给别人吗?我是那种白白浪费资源的人吗?(哎,小花,为了说服这个变态的女人只能委屈你一次啦!)哼!我现在要去紫薇神殿找风,你不如和我一起去。等到了那里,你亲口向她求证好啦!也免得我在这里浪费唇舌,何况你并不相信我。” “这......哎,好吧!”她有些迟疑,但还是答应了。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一直假扮周遥的原因呢?!” “我想,这没必要让你知道吧?!”她傲慢的昂起头,慢条斯理道。 “你......”落凌花顿时为之气结。好个狄霜!居然和我卖起关子来啦,哼,到时候还不知道谁求谁呢!走着瞧…… “别愣着,赶快带路!”落凌花拉了拉她的头发催促道。 她这一拉不要紧,疼得落凌花眼泪汪汪的连声叫苦,“哇,混蛋,快松手!我要去沙铭琰那儿告发你,你个冒牌儿货!哼哼......” “随便你。”她面无表情道,仿佛冒充之事和她并无半点关系。 “算你狠!”落凌花咬牙切齿道。 PS:本来昨天要更新的,无奈网线坏掉,所以没办法更新。不便之处,希望各位大人原谅^-^我会继续努力的,小涵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一定会加油更新,直到全本为止.期待吧,后续故事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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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章 (更新时间:2006-5-14 21:34:00 本章字数:2098) 我想到了疼痛,也感觉到了疼痛,心灵上的疼痛。那是惟一伴随一生的感觉。在母亲的疼痛中我获得了生存的权利;在自己的疼痛中我逐渐结实起来。而心灵的疼痛是一种极限,一种不断拉伸与丰富的生命演绎着的已然注定的结局。这是命运的另一种面目,把情感潜入他人不可进入的底部,在一个人纯粹的世界里我发现黑暗在光明之上,希望来自于绝望。我发现,永生的惟一途径是永不到达。 ----选自《短花残想》 叹气,叹气,还是叹气。 一向自诩博闻强识的落凌花居然也会迷路!这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怪事!哎...... 怎么办,怎么办?落凌花无助地看向身边的狄霜,可对方回以的却是极其不屑的眼神,貌似在说:切,多大的人了还会迷路,白痴! 落凌花又怎能不知道她的心意呢?可是,她又能说什么呢。忍着,忍着,继续忍着吧!谁叫她如今人在矮檐下呢,低头就低头吧,不过一次而已。等到了紫薇神殿,还不知道谁看谁的脸色呢!哼,先让你嚣张一把,咱们秋后算帐!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狄霜不耐烦道。对于落凌花她的心里总有种很奇怪的可以称之为“感情”的感觉。谈不上喜欢,也绝对不是恨。可到底是什么呢,或许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喂,你脑袋锈逗掉了吗?不知道不会找人问啊。这路是死的不假,可你人是活的啊!”狄霜停下来大喉道。 “是哦,呵呵,当时我怎么没想到?!”落凌花傻笑着拍了拍脑袋,大声道。 “喂,能不能小声一点,弄得像个白痴一样!恋爱中的女人真是苯得可以......”狄霜白了她一眼,口中喃喃道。 这时,一个肩上担着担子,头上包着头巾的柴夫模样的人走了过来,落凌花连忙跑过去道:“打扰您一下,这位老伯!请问,[新风客栈]怎么走?” 柴夫放下扁担上下打量了一下落凌花和狄霜,轻轻摇了摇头。 “哦,是过路的吧?看你们小夫妻年纪轻轻的又不像是歹人,索性我就实话告诉你们吧!再往前走三,四里地就到了边境了,那里在打仗。兵荒马乱的,最近又闹土匪,很不太平。前几天有一队来往流沙和海沙国之间的商队就在前面不远处被劫了,不但把财物没收了,大人小孩,统统杀掉,一个不留!那叫一个惨呐!”他禁不住打了寒战,压低声音道:“依着我看啊,你们打哪儿来还是回哪儿去吧!那个什么客栈的,还是不要去的好!” 狄霜笑了,这个老柴夫还真是有趣!竟然把她和落凌花当成了夫妻。已换回男装的她有股儒雅之气,颇像个游仕的学者,和娇美的落凌花站在一起,还真像是那么回事儿!难怪老者会把她俩当成是夫妻啦! “老伯,你能告诉我们为什么不能去[新风客栈]吗?”落凌花红着脸道。老者把她和狄霜当成是夫妻,着实挺让她挂不住的,她又不是真正的玻璃。 老柴夫捋了捋胡子,道:“听说那是家黑店,去那里住店的人从来都是有来无回。估计是都被谋财害命了!所以,现在已经没人敢到哪里去啦。你们还年轻,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真正的好日子可能还没开始,我不希望你们早早丢了性命,虽然我们素昧平生!” “真的是黑店?” “嗯,没必要骗你们!” “呵呵,貌似很有意思的样子,我们要不要去试试看?”狄霜意味深长地一笑,偏头看向落凌花道。看他说得惨兮兮的,哪里有那么夸张!想必那些光顾[新风客栈]的所谓的“客人”基本上都是为了盗宝图去的,所以都是有来无回吧!可我们的情况不一样,说不定到时候还能顺手牵羊呢,也说不定!呵呵! 落凌花听了点点头,马上就要见到风了,她的心情有些激动,激动到已经说不出话来,眼睛里闪耀着异彩。 老柴夫一脸不解的看向他们。这对小夫妻,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他们和那家黑店的主人有什么勾结吗?居然这样有恃无恐,一定不是什么好人!嗯,一定是!想着想着,身体不自觉的抖动起来。 “你们......”他用手指着落凌花二人,嘴唇痉挛着,泛着不健康的青紫色,显然,受惊非小。 “我们想让老伯您给我们带路,我们要去[新风客栈]会个朋友!”狄霜加重了语气。她心中冷笑,既然已经把我们当成了坏人,那就坏到底好啦! “对,对不起.....我还有事,我得回家了......” “怎么,想走?恐怕不可能了吧?!”一把冷森森的长剑挡在了面前,狄霜狰狞的笑着,像地狱里索命的无常正伸着它血红的舌头向死者炫耀着它的权威。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小老儿我......我给二位带路便是......”老柴夫搌了搌额上的汗,颤声道。他可不想就这么死掉,还是乖乖带路的好!说不定还能侥幸留下这条贱命。 “哼!这还差不多!算你食相!早这样多好,真是罗嗦!”狄霜收回长剑朝落凌话努了努嘴儿,示意她跟上。落凌花这才醒悟过来,连忙跟了上去。 这女人,还真是麻烦!狄霜忍不住又多看了她一眼。 PS:小涵又来更新啦!希望各位大人支持到底!今天是母亲节,祝天下母亲开心快乐!小涵向你们致敬,你们在我心里是[最可爱的人]!!!^_^ 2006-5-14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更新时间:2006-5-21 0:21:00 本章字数:2169) “这就是所谓的[新风客栈]?明显的店大欺客嘛!”落凌花环顾了一下四周,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甚至连桌椅都没有。 “都说是[黑店]啦,你个白痴!”狄霜白了她一眼,用剑挑开地上的杂草,席地而坐。她真是累极了! “哼,连装装样子都不肯,还不是一般的吝啬啊!”落凌花撇撇嘴颇为不满道。真想不通,堂堂紫薇神殿竟然吝啬如斯,这里可是他们的联络点耶!!! “喂,就这么坐着啊,快想想办法......”落凌花扯着狄霜的衣袖略带乞求道。 狄霜抬眼看了看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在上]的样子,道:“这你不该问我的。毕竟,她是你朋友不是我朋友,着急的是你不是我,所以......” “所以,所以你就这么坐着预备看我的哈哈笑,是吧?!” “嗯,是又怎么样?”狄霜含笑着点头道。 “OK,算你厉害!难道你就不想见到风吗?嘿嘿,我知道你是怕受打击!”落凌花不怒反笑,这个臭狄霜,烂狄霜,除了会冲大姐,要不就装清高,一点都不好玩! “......” 狄霜气得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斜了落凌花一眼。她狄霜是什么人啊,会在乎你落凌花这小小的讽刺?!真是笑话!不过说真的,这座[客栈]也实在古怪的可以,想着想着不觉探手摸向腰中围着的软剑。 “喂,有没有人啊?!喘气儿的都给我出来,你们这帮王八蛋,缩头乌龟!!!”落凌花气得跺脚大骂道。其实她心里早就急开了锅啦,她想风不是一天两天了,尤其是当得知昔若风还活着而且生活得很好的时候,那种思念便像山洪一样爆发。从小就是孤儿的落凌花也就昔若风这么一个贴心人,能亲眼看到她幸福,这比什么都强。可是...... “你这样喊破嗓子都没用。人家有心藏着,你就是骂得再难听,他们也不会出来的。”狄霜敛起轻浮的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冷傲。 “那你说怎么办吧!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那样要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落凌花轻轻摇狄霜的手臂“你就别卖关子啦,好霜霜,快想想办法。” 看她这样,狄霜只能无奈的笑笑。这个落凌花,真是怕了她了!难怪风那么喜欢她,蛮会撒娇的嘛! “好了,好了,真是败给你啦!我尽量想办法便是。不过,先把你的头和手拿开。我是女人啊!搞得跟个玻璃似的,多恶心......” 落凌花露出了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吐气如兰道:“亲爱的,我怎么不觉得呢?难道我们亲热是件很不正常的事情咯?!我们可是夫妻耶!” “夫妻???” “是啊。”落凌花明眸如星,带着三分笑意,看上去很美。 “我是女人唉......”狄霜苦着脸。显然,她知道自己已落入了落凌花的圈套了,可又没办法解决。 忍着,忍着,继续忍着......狄霜在心里默念着,不知不觉中脸已红得像个番茄。 “哈哈!还害羞啦?!你自己看看,你现在哪里还像个女人?是这里,这里,还是这里?”落凌花在她身上胡乱摸起来,惹得狄霜气喘吁吁,忍不住哀求道:“别.....啊......你再乱摸...我就不帮你想...想办法啦......啊......受不了啦......” “哼,算你走运,赶快我给想办法!”落凌花放开狄霜忿忿道。 狄霜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抬头看了看落凌花,突然道:“寒江月给你的令牌呢?” 落凌花伸手摸了摸别在腰间的令牌,随口问道:“你要它干吗?这里又没人,给谁看啊?!” “别问那么多了,先拿出来给我,本山人自有妙计!”她微笑着,仿佛成竹在胸。 这是一块样子极为普通的令牌,四四方方,黑乎乎的。正面绘有紫薇花的图案,背面却是一首词,一首好象还没有完成的词,只有上阕。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呵呵,居然是陆游的《卜算子》,看样子,一定是风没错!我记得她最喜欢这词啦!”落凌花有些兴奋道。 “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狄霜并不理会落凌花,自顾自道。 “啪--啪--啪”随着三声有节奏的击掌声,从角落里闪出了三条黑影。 “呼!终于看见带活儿气儿的啦!”落凌花夸张的抹了抹胸口,说:“这里是[新风客栈]吧?!” “是的。我想您应该就是落凌花小姐吧?!”其中一个身材比较高的黑衣人抢先道。 “.....” “啊,我是,可你们......”这吃惊的该换做落凌花啦,没想到自己的名字还真是响亮啊,走到哪里都有人知道,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哎,怎么说呢?!叹气,叹气,还是叹气...... “我们奉夫人之命前来接您,请和我们走吧,去紫薇神殿!”黑衣人面无表情道. 夫人?是风吗?难道她结婚啦?!怎么这么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PS:由于最近家里和学校里的事情比较多,所以没有及时更新,希望各位大人谅解。《残花》写到此处,已然接近高潮了,离结局也不远了,我会继续努力绝不TJ的,请相信我!这一定是我第一本全本的书,好有成就感哦!呵呵!大家多多支持,多多砸票吧,给小涵点动力吧,拜托啦......毕竟偶是一相当俗的人,很看中这些个的,理解万岁吧~!多的不说了,睡觉去,明天继续奋战,88给位......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更新时间:2006-6-1 23:24:00 本章字数:3646) “漠漠轻寒上小楼,晓阴无赖似穷秋,淡烟流水画屏幽。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宝帘闲挂小银钩。” 那熟悉的声调,那摇曳的身姿,仿佛上百年前就已经相识了。落凌花的心一阵狂跳,对面的人不是昔若风是谁?! “啊!风......真的是你?!” 昏黄的灯影里,一个素色纱衣的女子微启着樱唇,眸子如二月的寒星,夺人二目,她轻轻点了点头。 空旷的大殿里回响着两个女人的喁喁细语,漫长的仿佛是一个世纪。 “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没想到......”落凌花激动的流下了两行清泪,今天的见面是她期待已久的了!从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那天开始就期盼着这一天的来临,真的是好漫长,好辛苦! “我也是呢!你过得还好吗?!”昔若风用手指度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道。 “我?!我......还好啦!”落凌花连忙掩饰道。 “怎么说得这么含混,难道你过得不好吗?!”昔若风扳过落凌花的双肩仔细审视着,仿佛她是件有裂缝的瓷器似的,需要仔细检查。 “没有啊,我过得很好,真的!我都当妈了呢,呵呵!”落凌花强笑着,脸上的神色很是不自然。 聪明如昔若风,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花,你要跟我说实话,你过得不好是不是?!那家伙有欺负你,是不是?!别瞒着我,要是受欺负了就直说!我不管他是什么王爷什么大将军的,惹了我们可爱的花就是不行!我紫薇神殿虽小,但也不会向他流沙国示弱的!快和我说说,他是怎么欺负你的,啊?!” 落凌花苦笑着摇摇头,道:“风,别瞎操心啦,我很好的!他待我虽不算是顶好的,但若说他欺负我,那是没有的。我们的结合虽然不是在两情相悦的前提下,但至少说是相敬如宾的。所以说,你不需要担心的啦!” 昔若风不信的看了看她,道:“我知道你是在瞒着我。也罢,你实在不想说我硬问是问不出什么的。一切顺应你的意思好啦!不过呢,他如果欺负你了你也别要挺着,和我说知道吗?!我虽然没有千军万马,但要杀他一个只会用武的莽夫还是不成问题的,呵呵!” “嗯,我知道啦!谢谢你,风!”落凌花艰难的点了点头道。对于昔若风,她有的不单单是友情了。两个人的默契,两个人的相互依恋。在她看来,两人之间似乎已经超越了友情,甚至亲情。那种感情很微妙,很难说清。大概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罢!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我这次来还带了一个人,她说很想见你。这个人,你我都认识的。” “谁啊?!”昔若风左思右想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在这个世界里,她所认识的除了花就是月和羽了。如今花和羽都在眼前,难道说那个人是月吗?不可能啊......如果说月想见自己是不需要经过花来引见的,可这人不是月又能是谁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我认识的吗?” “对啊,你保证认识的,呵呵!”落凌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诘的笑,活像个偷腥的猫。嘿嘿,任风再怎么聪明她也绝对想不到要见她的人就是狄霜吧!就连当初我见她的时候都大大的吃惊了一把呢!想必,风也不会强到哪里去吧?!看来,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呢,真的是好期待哟! “我真的是想不起来啦,你就告诉我吧,花!你是知道的,我最讨厌的就是猜谜语啦!哎,求求你啦,就告诉我吧!”昔若风的脸上现出哀求的神色,可怜巴巴道。 “好了啦!看你如此可怜,我就索性告诉你吧!不过呢,我说出她的名字以后你可不要大叫,不要跳起来哦!”落凌花的脸上仍然挂着玩味的笑容,慢条斯理地道。 “嗯,我一定遵守纪律!听党的话,一切跟党走!” “其实呢......也不是什么外人啦!她是我们组织里的人,就在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之前还在飞机上和她见过一面的。确切的说,如果不是因为她,我们也不可能穿越时空来到这里。如此说来,她还是成就了我们两段[美好]因缘的[红娘]呢!”落凌花边说边用手指在下巴上画着圈圈,脸上玩味的笑容丝毫不减。 昔若风不听这段话则可,一听这话脸色变得惨白,差点背过气去。 “你说的该不会是......” 落凌花竖起一根手指封住了昔若风的嘴。 “我想你应该已经想到我说的是谁了。那么,就不消我详细说了吧?!哈哈,我们和她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缘分]呢!”落凌花边大笑边偷眼瞄向殿外。 “狄霜她真的来到了这里?!她怎么没有死呢?!” “像她那样的人都该下地狱,是吧?!”落凌花意味深长的看了昔若风一眼,半玩笑半认真道。 “我可没那么说!你别胡说哦!狄霜虽然做事不计后果,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但她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我想,她之所以那样,一定是有她的苦衷的。我们曾经都是杀手,过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性格残暴,冷血都是不可避免的!看一个人不要只停留在表面,一定要看本质。她的本质就不坏......” 昔若风的话音刚落,一个瘦削的身影飞奔进来,一把抱住昔若风的身子,大声道:“风,我就知道,你是理解我的,呵呵!” 待看清来人以后,昔若风顿时呆掉。天啊!竟然是她! PS:这章写的时候匆忙,也不知道是否通顺,大家就凑合着看吧!总之,有更新就比没有更新要强,呵呵!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偶的另一本书<<飘零叶>>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更新时间:2006-6-15 20:29:00 本章字数:2052) 狄霜握着昔若风的手,心里有种极不塌实的感觉。她怕她这一松开就再也没机会拥有。 为什么有这样奇怪的感觉?她不知道...... “风,你真的没有骗我吗?” 昔若风挣开她的手,道:“为什么要骗你?你也知道,如今我已经是个结了婚的女人,你还想怎么样?” “我......” “由于事出突然,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问你一句话,可以吗?” “说吧。”昔若风看了她一眼,轻轻道。她没想到,这个狄霜竟然执着如斯!她真的变了很多,不再是那个冷艳而任性的小女人了。 “如果有一天,你和你现在的丈夫分开了,你会选择我吗?”她明亮的双眼饱含着期待,多么希望风能说出那个“会”字啊!可惜...... 昔若风长叹了口气,道:“坦白的说,我不会。” 狄霜的脸色由红变白。“好的,我知道了。” “狄霜,你......” “放心,我想得开。就像古话说的‘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我想,即便没有你昔若风,我狄霜也一定会幸福的!何况你并不适合我。别忘了,我只喜欢英俊的男生......” “真的没有关系吗?”昔若风狐疑道。 “当然!别把你自己想象的那么好!” “如此......我就放心啦!”往昔若风轻笑着看着她。这个狄霜,还真是有意思!刚才还哭哭啼啼难舍难离,转眼间变谈笑风声。哎......不过,她的笑容不会是硬装出来的吧?!昔若风不无担心的望了狄霜一眼。 “啊......时候不早了,我想去睡觉了。喂,我说,房间有给我准备吧?!”狄霜打了一长串哈欠斜了昔若风一眼道。 “这个当然!你好不容易来我的地盘上一次,总不能让你受委屈吧,我的客人?!现在就由我带路吧,包您满意!昔若风调皮的笑着道。 “这还差不多......” 狄霜跟在往昔若风的身后,随着她穿房过院。 晚风轻轻吹着她满是泪痕的脸,飘逸的黑发像哭泣的森林,伴随着夜风在空中低舞。 到了一处幽静而精致的院落前,昔若风停下了脚步。在她回身的刹那,她看到了狄霜脸上的泪,在皎洁的的月光下,越发清澈透明。 “霜,你累了,去休息吧。天亮以后,世界又会重新精彩起来的。相信我,一定会的!不要把自己总藏在黑暗和阴霾的深处,要大胆的面对生活。”昔若风语带双关地说. “呵呵,你说得没错!我的确需要休息,彻底的放松下.啊……赶了半天的路,这胳膊腿都好象不是自己的了,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 “那么晚安吧!祝你早日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谢谢你.” 望着昔若风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尽头,狄霜喃喃道:“我的生命中没有了你,还会幸福得起来吗?” ~~~~~~~~~~~~~~~~~~~~~~~~~~~~~~分隔线~~~~~~~~~~~~~~~~~~~~~~~~~~~~~~~ “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长恨歌>>白居易) “你说,明天会是个好天吗?”昔若风倚在落凌花的身上轻轻的问。 “不知道。我不明白你这‘好天’的确切定义是什么,所以无法回答你。“ 昔若风坐直了身子,吃惊的看向落凌花。她怎么会说出这样一番话?!难道中邪了不成?! “花,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心里有点惴惴不安。好象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落凌花敛下眼脸,淡淡的说。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预测啦?别骗我说是你的‘第七感’哦!嘿嘿……” “我可没和你开玩笑。说真的,风,我这会儿心跳得厉害,我怕会出事……”落凌花担忧道。 “没影儿的事儿!别乱想!咱俩好不容易才见面,别一来就哭丧着脸,说点吉利的!我们的花可是个大大的美人儿,尤其是在笑的时候……”昔若风扳过落凌花的肩笑嗔道。 “话是这样说,可做起来的确很有难度啊!” “我知道,我知道。好啦,咱想点开心的事情好吗?!”昔若风轻拍着她的手,带着些许哀求的味道,说。 “嗯。” “这个狄霜也真逗!上来拗儿劲儿啊,甩都甩不掉!”昔若风笑着说。 “其实她心里最苦。”落凌花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窗外道。 “是啊。我们又何尝不是?!我是比较幸运的,找了一个知疼知热的男人,可小花你就……”往昔若风看着落凌花逐渐苍白的脸色,欲言又止。 “我?呵呵!要怪就怪这个畸形的社会,留给女人的路实在太窄了。如果有选择的话,我宁愿嫁的是贩夫走卒,随他浪迹天涯,自在逍遥一辈子。哼,什么‘王妃’,什么荣华富贵,不过是尘灰!”落凌花专注的托着下巴,声音轻柔而遥远。 “那你爱不爱他?”昔若风试探着问。 “爱,很爱很爱。可爱又如何?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哎……爱,真的好累……”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更新时间:2006-6-17 21:11:00 本章字数:2573) 来到紫薇神殿的第一天夜里,狄霜失踪了。可能找的地方几乎找遍了,她仿佛从人间蒸发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昔若风很自责。她觉得,狄霜的失踪和自己有关。 “昨晚的那席话,她说得很不寻常。我总觉得,她心里藏着些什么。她会不会......”昔若风吓得脸色惨白。如果狄霜真的想不开的话,她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我没听到你们之间的谈话。不过,就狄霜的表现来看,的确很不寻常。她是个相当极端的人,受不了打击,保不齐真的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来。风,你别忘了,我们能穿越时空来到这里,完全拜她所赐!不行,我得去找她......”落凌花说着站起身来,拔腿就走。 正这时候,一个仆人模样的中年女人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和正往外走的落凌花撞了个满怀。 “哎哟......”落凌花吃痛的呻吟了一声。 “啊......对不起,对不起......” “什么事让你这样慌张?”昔若风坐回椅子中,正色道。 “回......回禀夫人,大...大事不好了......”她边喘着粗气边断断续续道。 落凌花的心顿时一紧,难道是狄霜出事了不成?!” “别着急,你慢慢说。到底怎么了?”昔若风的眉头也拧成了一个儿。会不会真的出事了?[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前线......打起来了......” “啊?!”昔若风和落凌花齐呼道。 “决战开始啦?!” “是的,夫人。而且,殿主已经跟随凌波王子上了战场。因为事出突然,没来得及通知您......”她歉意的低着头,轻轻道。 “天!到底还是打起来了。这个该死的沙铭琰,居然不守约定。我要找他问个明白......” “站住!你想去哪儿?”昔若风冲过去挡在门口。 “去我该去的地方,做我该做又必须做的事儿!是朋友的就痛快把路让开!”落凌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冷冷地说。 “你要去找狄霜,我管不着。可你要上前线,却是万万不可的!” “哈哈,真是笑话!我去找我的丈夫。妻子找丈夫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凭什么阻拦我?”落凌花狞笑着,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他是你的丈夫没错,你去找他也无可厚非。但是,现在那里是战场,战场你懂不懂?你自己要送死不要紧,可你有没有替你腹中的骨肉想一想?真没见过像你这般狠心的爹娘!” “啊?!你说什么?” “笨蛋!你怀孕了!知道不?!要当妈啦......”昔若风狠狠的敲了她一记爆栗,笑着道。 “不是吧?!又怀上了,我的天......” ~~~~~~~~~~~~~~~~~~~~~~~~~~~~~分隔线~~~~~~~~~~~~~~~~~~~~~~~~~~ 天空已被夕阳染得血红。 一个人站在旷野上,天边有大雁在飞翔,不停奔跑,但就是找不到方向。 风送来绿藻的味道,那是遥远的绿湖。落凌花像一只沙漠上的蜥蜴,伏在柔软的细沙上贪婪的嗅着,想着绿湖,想着那像涕泪一样又浓又绿的湖水。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或许你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但你还是违背了约定,你是个不守信用的人。” 太阳迷离的光辉笼罩着一身白衣的落凌花,古老的青铜剑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他刀刻的脸上露出鲜有的激动,那黝黑的瞳仁里是无尽的忧郁和感伤。他又叹了口气道:“我违反了约定,是我不对。你要怎么样都随便你!” 落凌花愣愣的握着长剑,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沙铭琰的举动真的太令她吃惊了! “你为什么不解释呢?” “解释等同于掩饰。我宁可负你,也不想骗你。因为,我爱你,所以尊重你......” “这......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 他“蓦地--”奔了上来,环住了落凌花的腰,温湿的唇贴上了那张冰冷的脸。期待已久的泪水充盈着眼眶,素有[铁汉]之称的沙铭琰居然哭了,而且为一个女人! “凌儿,你瘦多了,也憔悴多了。可想而知,你这些日子过得并不好。回到我身边来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好吗?我需要你!”细长的手指摩挲着那精致窄小的脸颊,声音轻软温柔。 “不,不!我要浪迹天涯,过自由自在的生活。想我回到你身边?笑话,你舍得下你的荣华富贵,你舍得下你的鸿图霸业吗?!回答我,到底能不能?!”落凌花大叫着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着,她不想回到那个华丽的牢笼中去了。她倦了,烦了...... 沙铭琰努力的动了动嘴唇,可还是无法说出口,眼神中尽是无奈。 “你的无声证实了我心中的猜想。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还是走吧!这个世界上好女人多得是,凭你的身份和威望,什么样的找不着,何必单单纠缠我?!” “不!我就要你,我只要你......” “呜,你快放开我!”落凌花继续向后退着,她的身后两三步远的地方便是陡峭的悬崖。两人争执的甚是激烈,谁也没注意到这些。 “凌儿,你听我说。我真的喜欢你,甚至于很爱你。我不甘舍弃这个位置,并非是贪慕富贵!我是皇室子孙,国家的兴衰关系到我们每个人的安危。可以这么说,我对这个国家是有责任的。不是想放就放那么简单。人一旦站到我这个位置,他代表的就不是他个人的利益了,有时候是整个国家整个民族......说真的,我需要你,真的很需要你,不要离开我,求你......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求你留在我身边。”沙铭琰苦苦哀求着。 “我要自由,你能给我吗?”落凌花自嘲的笑笑,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突然她脚下一滑,眼前一黑,世界在她脑中飞速旋转着...... “凌儿!不要......”沙铭琰的叫声撕心裂肺,撼动山河,一直传出很远,很远...... PS:《残花》写到这里,正文的内容已然全部结束,小涵的进程很慢。原本打算在两个月内完成此书的,可居然拖了近四个月,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这是我打码字以来,第一本全本的作品,我在上面耗费了很多的心血和精力,但效果还是不很理想。也许,现在我这种类型的小说已经吊不起挑剔的读者的口味了,但既然发了,我还是坚持到底了!什么都不说了,大家支持吧~! 正文 尾声 (更新时间:2006-7-5 20:56:00 本章字数:3055) 空旷的陡崖上,一个黑色的孤绝的身影静静的站着,宛如九月初寒阡陌之上飘若碎砾的沉渣,在微凉的秋日暗淡着陨落。夜已迷茫,在苍茫而悲伤的日子里,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他,实在是不称职。所有爱他的,他爱的人都已离开或者死去,爱情对他来说太过悲凉。他只是一朵花,一朵还没来得及开放便凋零成灰的残花,枯败,不再复生。就像无法第二次淌入活水的沉潭。 俊男美女如车水马龙在他眼前周旋,他却总是在走马观花地徘徊在帷幕的角落,远远地伫足守望着一对对痴男怨女。他从他们的眼神中读出了不确定,读得他更加迷茫,更加不确定。 爱情,究竟是什么?! 他在心里不停的问自己,可始终得不出满意的答案。或许,没有答案便是最好的答案吧! 他的凌儿走了,连同他的孩子,他的爱情也一起走了,化作青烟,化作尘土...... 夜色越来越浓,柔和的风如绸缎般在月光中游荡,他托着脑袋坐在草地上想着自己的心事。月色中的世界和心灵如同树影,婆娑而摇曳不安。人本是一种过于奇怪的动物,拥有时不知珍惜,失去了才知追忆,可已经晚了。回不来了,一切都已经回不来了!他狠狠的甩甩头站起身大步向山下走去,他没有回头,也不愿再回头,不愿意让自己的脆弱和自私去牵绊一颗向往自由向往解脱的心,他怕再看到,或者再想到凌儿的那双充满哀伤,充满渴望的眼睛。 自由就真的那么可贵吗?!他愤愤的想着,可惜没人能告诉他答案,因为没有人敢。 耳边突然响起以前凌儿经常唱的歌,他忍不住也轻轻哼唱起来,眼泪一双双滚落:“第一次偶然相逢,烟正蒙蒙雨正蒙蒙。第二次偶然相逢,烟又蒙蒙雨又蒙蒙。从此后惊涛骇浪,爱也汹汹恨也汹汹,从此后天崩地裂。恩也匆匆怨也匆匆,想当初何毕相逢,烟正蒙蒙雨正蒙蒙。细思量宁可相逢,烟又蒙蒙雨又蒙蒙。问世间情为何物,魂也相从梦也相从。叹世间情为何物,生也相从死也相从。问世间情为何物,魂也相从梦也相从。叹世间情为何物,生也相从死也相从。从此后天崩地裂,恩也相从怨也相从。生也相从死也相从。”(引自李茂山《烟雨蒙蒙》) “啪--啪--啪--” “好一个‘生也相从死也相从’!摄政王千岁您还真是‘痴情’啊,让小女子好生敬仰,好生羡慕,啧啧......”一个戏谑的女声响起,沙铭琰忙闪目观瞧,一个素衣女子出现在面前。 “你是......” “哈哈!王爷您不认识小女子没关系,但我想有个人您肯定认识。”白衣女子笑着道。那淡然但却隽永的笑,那雪色的衣裙,那翩然的傲骨,还真真像我那逝去的凌儿!她究竟是谁? “不知姑娘您说的那个人是哪位,可否赐个名字给小王?小王天生愚笨,最不善猜谜了,如果侥幸猜对也就罢了,如若不中,岂不唐突了佳人?!呵呵......” “怎么,沙王爷预备说不认识本王吗?”一个低沉颇有磁性的男音飘来。 “啊?!怎么是你?!” 来的人是谁啊?亲爱的读者们,我想就是小涵不说,诸位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吧?!说话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本书的一大未曾公开露面的帅哥--流沙国王子,玉凌波!那一起来的白衣女子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啦! “不能是我吗?难道王爷您不欢迎我们?!”玉凌波笑着看向沙铭琰,眼神里充满挑衅的味道。没错,他今天就是来找茬的! “啊,没这个意思,真的没有。不欢迎谁也得欢迎您啊,凌波王子,您是稀客,稀客,哈哈......可惜我这里简陋没办法很好的招待您,怠慢之处还望见谅!既然来了,就请营里请吧,此处究竟不是讲话之所。”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玉凌波二人也不客气,大马金刀的走进营帐不等沙铭琰让便坐在了几案旁的席位上。沙铭琰看了知道他们是来者不善便没说什么,含笑着陪坐让仆人献上茶来。 沙铭琰边用杯盖拨弄着杯中漂浮的茶叶,边随意的问:“二位不辞辛苦千里迢迢的赶来,不知所为何事啊?” “难道没事就不可以来您的营帐拜访吗?”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我可不认为你们是安了什么好心!沙铭琰放下茶杯道:“当然可以,您肯屈尊前来,真使小王受宠若惊啊,呵呵!” 他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寒暄着,谁也不肯切入正题。两人都是在政坛上混迹多年的人,深谙世事的老油子,谁能轻易卖破绽给对方,好在大家都不着急,可以慢慢玩。这可急坏了一向性子急噪的寒江月!他暗中拉玉凌波的衣角好几次,可玉凌波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仿佛今天他到敌营就是为了和沙铭琰寒暄来的!寒江月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沙铭琰,实话和你说吧,我们今天是找你算帐来的!” 哈哈!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小丫头,你还是嫩了点......沙铭琰的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的似有似无的笑,不动声色道:“这位姑娘,您说的话小王不太明白,可否说得清楚一点?” “你少给我装蒜!说,我凌儿妹妹是不是你给害死的?!”说话间,一把利韧已经架在了沙铭琰的脖子上。 沙铭琰轻轻弹落寒江月压在脖子上的长剑,不费吹灰之力。 “姑娘,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想我沙铭琰纵横沙场半生,死在我手上的人又何止千万?但我却从来不伤妇孺的,这位姑娘,我想你搞错了!” “你沙铭琰这辈子杀了多少人我不管,你杀没杀害妇孺我也不管,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杀害你的结发妻子!我口中的凌儿就是你的发妻--落凌花!落凌花是我嫂子的好友,也就是我的姐妹,你欺负了她,伤害了她,你罪该万死!我们今天来就是要取你性命来的,你受死吧!” 一点寒芒直射沙铭琰眉心。奇怪的是,沙铭琰并没有躲闪而是闭上了眼睛。 “你?!” “姑娘,你杀了我吧!我没能好好保护凌儿,让她年纪轻轻就损了性命,我该死!”他的声音异常的平静,似乎还带些解脱的味道。 “你是说......她不是你杀的?!”寒江月难以置信道。 “她不是我杀的,却因我而死,这和是我杀的也没什么分别了。我口口生生说爱她,可是却不能按照她的意思,给她她想要的生活,说到底,我还是割舍不下我所拥有的一切,我是自私的,我不配拥有她的爱,你杀了我吧!” “你......”寒江月登时愣在那里,有些骑虎难下。 这时,一直未开口的玉凌波在旁道:“月儿!我就说你误会沙王了!他虽称不上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但却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他就是再糊涂也不会杀害自己的妻子还有孩子。好了,既然事情的真相我们已经弄明白了,那就离开这里吧!别再打搅沙王了。他刚刚失去了爱妻和亲子,心情想必很低落,我们就别在人家的伤口上撒盐了!听话,把剑放下,随本王回去。” 沙铭琰感激的看着玉凌波,颤声道:“多谢凌波王子理解!” 玉凌波挽着寒江月的手道:“沙铭琰摄政王千岁,刚刚是以我私人的身份和您讲的那番话,请您明确你我的立场。毕竟,我们之间的战争还没有结束!告辞......” 沙铭琰怔怔的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喃喃道:“一切都还没有结束,是,没有结束!凌儿,等战争结束我就到下面来陪你,与你天涯相随,你一定要等我,等我,等我......” 2006-7-5(全书终)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