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泰伯伦之夜》 作者:无限囧怖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楔子 Fate/TiberiumTwilight 一切的改变  第四次圣杯战争,Fate/Zero(误!),CommandandConquer4:TeberianTwilight(大误!) 总之,一切的一切在这里改变了…… “纳泥?!巴萨卡!”吉尔伽美什的确看到了死神,已经来不及了。无法停止挥下去EA的运转,连吉尔伽美什都无法往后跳。 “喔喔喔喔……!!妳居然耍这种小手段——!” 青衣奔驰。 Saber的身体没有防具。 解除守护自己的铠甲,那份魔力流入她手上的剑-------- “EX——” “Saberrrrrrrrrr————”绝叫的金色身影。 “Caliburn!”浑身的一击,剑将黄金的骑士两断。 黄金之剑完全的一挥,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量吗。 Saber撑着剑没有提起头,男人被切裂地看着打倒自己的骑士。 只有风声在境响起。 向洪水一样的光波已经不复存在。 两个骑士没有说话,只有把身体放在等待结果的距离。 “…………” 然后,男人叹了一口气。 垂下的手腕向上举,像是要确认眼前的骑士,用手指描绘着她的脸颊。“…………可恨的女人。到最后都要跟我做对吗?” 黄金的甲冑开始稀薄,英雄王的存在开始消失。 “但是我原谅妳。就是因为无法入手,才有美丽的东西。”手指一滑,抬起的手腕无力地坠落到地面。“恩——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早就决定我会输给妳。”不高兴的碎碎念。 “喂,那边的男人”目光转向一直未能正视的敌方的Master。“你的名字是?” “卫宫切嗣”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如此说道。 彷佛要把此人深深引入脑海中似的,然后,最后。 “再见了,骑士王。还有你,魔术师。下一次,我一定会……” ——画蛇添足———对切嗣发生趣味的金闪闪的分割线——— 战争结束了。 在头上不详的『孔』。 那个泥虽然停下来,但是恶心空洞的胎动还持续着。 ——那是圣杯。 给予这个战争胜者的东西,能实现所有愿望的“万能之杯”。 “看到了吧,那不是你该追寻的东西,Saber。”名为切嗣的男子如此说道。 “啊,谢谢你,切嗣,让我明白了自己的错误。”金发的少女并没有任何的遗憾。“破坏圣杯吧。那是,我的工作。” “Master,给我命令。没有你的命令的话,无法破坏那个。” “——Saber。完成那个责任吧。” 百感交集地说。 ——光芒溢出。 穿过空中的『孔』被光之线切成两半,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这样就全部结束了。” “……阿。这样就结束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是吗。到我们的契约到此为止。成为你的剑,讨伐敌人,保护你……能完成那个约定实在是太好了。” “……是阿,Saber做的很好。” ————这样子。 就真的落幕了(吗?)。 ————被遗忘的爱丽亚的分割线(不会出场了,什么?她上哪去了?就当她便当了吧。你问怎么便当的?我要写的是第五次,第四次的不讨论……)———— 总而言之,因为某些原因(是我要这么改……),切嗣起到了fate线中士郎的作用(不包括补魔==!)。也就是说,想开了的Saber(亚瑟王)不会再在第五次圣杯战争出场了,而且阿瓦隆也被带回去了,所以取而代之的是对saber和切嗣有强烈怨念的金闪闪(凭什么改变历史?我的二次生命呢?),就酱紫,能接受就接受,不能就算了吧。 序章  被圣杯选上的主人有七名,为主人工作的英灵也有七人 事前分别的属性有七个: 剑之骑士,Saber 枪之骑士,Lancer 弓之骑士,Archer 骑兵,Rider 魔术师,Caster 暗杀者,Assassin 狂战士,Berserker 只有拥有这七个属性之一的英灵会被召唤到现代,成为服从主人的使 魔───从者。这就是从者的系统,为了得到超越人力的“圣杯”而被给予的,与超越人力的英灵之间的召唤与契约。然后,战争就开始了,不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是人与人的战争,七名Master,七名Servant之间的,圣杯战争。 神话时代中那头涅墨亚的狮子(NemeanLion)的兽皮的残片,赫拉克勒斯的十二项试炼中第一项,也是赫拉克勒斯生前的所穿的皮甲的一部分,以此为圣遗物的话,一定能召唤出那个半人半神的古希腊大英雄,被后世之人称为“大力神”的赫拉克勒斯。(FATE/SN艾因兹贝伦家召唤B叔的圣遗物当然不是这个==) 这样,最强的SERVANT的就到手了。 “────宣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银发红瞳的少女,正确无误的念出开启这战争的咒语。 “——使汝之双眼混沌,心灵狂暴。被狂乱之槛所囚的囚徒。吾是操纵这根锁链的主人——”比起桀骜不驯的英雄,艾因兹贝伦家更愿意要一条听话的狗。 “——缠绕汝三大之言灵,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哟——!” 理所应当的回应了召唤,耀眼的光芒中,强壮的身影傲然出现。 华丽,金色的铠甲,充满压迫力的眼神,历经无数次磨练的躯体,但是…… “怎么了,这就是赫拉克勒斯吗?”当然不可能,传说中赫拉克勒斯具有天神宙斯的血统,体格惊人,身高至少也应该要比一般人高出许多,眼前的这个人,虽然体魄强健,但是并没有传说中赫拉克勒斯那样异于常人的体格。 “汝之真名,回答我”虽然知道Berserker的Servant通常都是只会嚎叫的野兽一般的存在,但是少女仍然抱有一丝希望的问道。 “Leo(狮子座)的GoldSaint(黄金圣斗士),职阶为Berserker(狂战士),吾之真名,Aioria(艾欧里亚)”金色铠甲的战士以出乎意料的理智说出了话语,然后向着少女半跪而下。“为了MASTER的目标,我愿献出自己的生命与灵魂,与敌人战斗,保护MASTER直至最后,于此——契约成立。”(我其实好几次想打成……) “为什么涅墨亚狮子的兽皮,会成为你的圣遗物呢?” “天后赫拉感叹于涅墨亚之狮子与赫拉克勒斯血战的惨烈,将其升上天空,成为狮子座。即是吾之守护星座。” “那么,你所说的圣斗士是……” “每当邪恶遍布人间的时候,就会出现希望的斗士,圣斗士。就是我等守护大地,为了爱与正义而战的战士。” —————分割线————— “啊,幸会,我的朋友。你就是这次战争的Commander(指挥官)吗?” 哈桑·马吉安,一个流浪的魔术师,听说在远东的小镇,流传着完成可实现任何愿望的万能之釜,名为圣杯战争的魔术仪式,而赶来参加。他是个没有能力,又狂妄自大,喜好面子的家伙。他表面上似乎能够滔滔不绝的发出许多华而不实的言论,而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作为,他寄希望于召唤出强力的英灵而轻松获胜,但是事实并非那么美好。 歪斜的Master只会召出歪斜的英灵。他也许是最早召出Servant的魔术师之一,但是他却召唤出的是看起来胜率最低的Assassin。这对他来说,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他的早早召唤,似乎成了帮助对手“去除一个糟糕的选项”这样的笑话。 “Commander,Wearegoingtohavetoact,ifwewanttoliveinadiffrentworld.(指挥官,如果我们想生活在一个不同的世界的话,我们必须采取行动了。)” “住口!你懂什么?不要命令我!我才是Master!” 哈桑无法容忍更善于言辞的Servant,他讨厌经常不自觉被Servant指挥的自己,更讨厌那个说话仿佛就像是言灵的Servant,他已经下决心用掉一个令咒来约束Assassin的行为了。 但是,事实再一次没有向他的意向发展。 “无能的Commander,就此长眠吧。本来还想让你见识一下的,未来。” “接下来一切将由我——CommandandConquer(命令与征服)!” ————分割线———— 到达极限了,再也难以忍受这个男人的虐待了。为什么我非得承受这么多痛苦?为什么,连追求幸福的权利都不给我?诚,你在哪里?救救我! “废物,只有女人的部分才有那么一点用处。” “……” “鲜血之结末(TheEndOfTheWorld)!!”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 “回收令咒,封存目标的大脑。CABAL,准备建立一个Legion子系统。” “了解。开始架构系统结构。” “接收目标,置入培养槽。” “电极连接正常。” “系统初始化。” “接入令咒,令咒剩余数量,1枚。” “完成。” “很好,接下来就等待吧,等待剩余的棋子们一一登场。” ————分割线———— “什么啊,这就是传说中身为英灵之身的Servant?这家伙怎么看也是个普通的国中生,年纪比我还小的样子,召唤失败的产物吧?我就说嘛,身为召唤仪式所用的‘道具’是废物的话,召唤出来的也只能是废物了吧。”抱着明明知道自己不会中奖却仍然希望中大奖的心情,遭遇理所应当的结果,这个自诩高人一等的男人,间桐慎二,毫不留情的痛骂本不应当挨骂的女孩。 “对不起,哥哥。”少女唯唯诺诺的接口。 “Servant·Rider,依从召唤而来,依照约定,与眼前之人订立契约。”说话的是两人眼前那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长裤,以及普通运动鞋的国中生。 “等等,什么?又是Rider?咦,为什么要说是又呢?先不管这个,重点不在这里,喂,你的Master在这边哦,我说,”长相颇为俊秀的,名为间桐慎二的男人再次开口了。“这个家伙,”指向身边那个拥有着一头紫发的可爱的女孩。“不过是完成这个仪式的所用的‘道具’罢了。” “虽然我不认为带着一个废物能赢得这场战争,不过,至少要让你明白,谁才是真正的Master。”间桐慎二继续发表的他的言论或者说是命令。“喂,樱,赶快消耗一个令咒制作令咒书(伪臣之书)吧。” ————分割线———— “Master!喂,Master!?究竟出了什么事!?这是……!” “察知了MASTER的危机而赶回来了吗?不过,好像太晚了呢!” “难道你?!杯具啊……” 神秘的Servant登场,他OR她究竟是?! 第一章 远坂与御坂  01tohsakamisaka 那是,如闪电一般的枪尖——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从序章开始Ctrl+C呢,哈哈哈…… 深夜,远坂宅邸。 时钟的指针快要指着凌晨两点,对远坂凛来说的最佳时间。 到这地步就要来真的了,今晚用万全的状态召唤Servant,得到Saber……! 在地下室的地板刻下魔法阵。 “纯银与铁。与基石订定契约之大公。祖先为我们的大师。用墙壁挡住流动的风,关上四方之门,循环在从王冠而出,到达王国的三叉路上吧!”说出自我暗示的咒语,“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重复五次。只是,破却满溢的刻纹。”这样一来远坂凛就不再属于人类,变成只是为了完成一个神秘的零件。 开始了,身体的神经被魔术回路所代替,出现的种种诸如长出角,长出翅膀等等错觉。左手臂上,配合吟唱的魔术刻印,开始侵入远坂凛的神经,魔力像是有毒牙的蜈蚣一般,在体内来回爬行。 好了,两点就要到了,忍受这痛苦,远坂凛念出咒语。 “────宣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慢慢出现了,眼前的视觉无法捕捉的第五元素。“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从抑止之轮来吧、天秤的守护者啊───!” ───Perfect!绝对能获得最强的从者……! SERVANT的战斗没有MASTER插手的余地,在后方做支援,才是最为正确的选择。所以,拥有极高的对魔力,中近距离作战的Saber是最佳的选择。 “纳尼……?” 没有就是没有,为什么一点点的变化都没有……让那么多的第五元素飞舞,却连一点实体化的碎片都没有。 再加上,从客厅的方向传来爆炸声。 远坂凛迅速从地下室的楼梯跑到了客厅,一脚踢开坏掉的房门。 客厅变得乱七八糟,是什么东西从天花板掉下来了吗,房内散布着大量的瓦砾, “什么?果然又是这样?!(咦,为什么要说又呢)”稍稍有些气急败坏的远坂凛。 不过,跟那种事比起来还有个更重要的事,免于破坏的壁钟显示着正确的时间……然后,我想起来了,嗯,对了对了。家里的时钟,今天的确是快了一小时,也就是说现在是凌晨一点,到我的最佳状态,其实还有一个小时。 “…………又,搞砸了。”虽然远坂凛大部分的事都能做得跟一般人一样,但只有一个遗传的诅咒那就是在最重要的决胜时刻,会做出难以置信的笨事。 “哦,晚上好啊,Master!”一个留着及肩的茶色头发,灰色的百摺裙,短袖上衣与夏季用薄毛衣,是个看起来非常平凡的女生,大约国中生年纪。 “啊?你这家伙就是身为英灵的Servant?”远坂凛心里想着。“这个家伙怎么看也不过是国中生吧,果然是失败了。” “是啊。怎么,不像吗?我可是很强的哦。”发出bilibili的声音,额头冒出电火花一样的东西,茶发女生玩味的说。 的确,不能被外表迷惑了,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有着不明属性的,十分强大的力量。 “啊,那你是哪一职阶的Servant?是Saber吗?”心里已有了既定答案,仍然抱有一丝希望的远坂凛说。 “Saber?为什么非要是Saber呢?我是Archer,超电磁炮(Railgun)的御坂美琴哦!”这个自称御坂美琴的女生说。 “啊,竟然是以远程攻击著称的Archer,这样一来……”剑士与魔术师完美组合的想法彻底破灭。 ……………… “……!!咦,Servant不都应该是著名的英雄吗?为什么我从未听说过御坂美琴这个名字?!还有那个Railgun是什么?” “那是……那个……” ————两人大致互相介绍的分割线———— “超能力吗?你在的那个世界还真是乱来啊,居然举着科学的旗帜,人工进行超能力的开发。我们这里,超能力基本上都是先天而生,或者是受到某种难以重现的刺激而后天觉醒的……” “其实也没什么啦,学园都市虽然使用了药物,催眠等手段,不过在超能力课程中很少有出现牺牲者的。啊对了,其实也流传超能力的开发是基于魔术理论的传言,这么看来超能力和魔术本质上并非完全不同的两样事物嘛。而且,也因此科学阵营才能获得对抗魔术阵营的力量嘛。” “而且你是说你在你的那个未来的平行世界,在生前成功的阻止了魔术方,教会,与科学方的冲突,结束了第三次世界大战?”远坂凛一脸写着“我不信”。 “哎呀哎哎都说了不是我一个的功劳了,其他伙伴们也有很大的功劳啦!”眼前的女孩子出人意料的容易相处,御坂美琴心里想着,本来那相似的发型以及那有点小恶魔般的气质让给我想起了某人呢。虽然留着某人一样的双马尾,看来是性格完全不同的人呢。 “啊啊对了不好意思,弄乱的客厅……”一脸歉意的美琴。 既然对方如此说,远坂凛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发出“给我把客厅清理干净,我自己一个人回去睡觉”的命令。“啊啊,我们一起清扫吧。”远坂凛说。 “啊,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就让你见识下我身为英灵的英雄之证吧,出来吧!Sister们!”及肩的茶色头发、俏丽的脸孔、白色短袖上衣与夏季用薄毛衣,配上灰色的百褶裙,20+的御坂美琴突然出现。 “好了,大家把客厅清理一下吧!” “御坂不是清扫垃圾的佣人。do.御坂抗议道。” “姊姊大人应该和我们一起工作。do.御坂附议。” “不过好不容易可以出来了透透风了,就帮忙清理一下吧。do.御坂好心的说道。” “御坂表示反对,姊姊大人自己的事情应该自己解决。do.御坂意图划清界限。” “御坂……” “御坂……” “御坂……” “这个……怎么……”突然没有搞清状况的远坂凛。 “啊,这个魔术师就是姊姊大人的Master吗?do.御坂试着巧妙的转移话题。” “长得和某个风纪委员好像哦,这就是所谓的因缘或者说是相性吗?do.御坂试着提出有趣的假设。” “姊姊大人从客厅落下是因为召唤失败的关系吧?do.御坂对Master的实力提出质疑。” “也许是因为姊姊大人是使用超能力而非魔术,本身对魔术排斥的原因。do.御坂提出另外的假设。” “御坂……” “御坂……” ……………… “这算什么?影分身之术吗?”终于从“御坂”“御坂”的轰炸中回过神来的远坂凛说道。(不要问我远坂凛怎么知道影分身这个词的……) “御坂只不过‘人造的身体,借来的心’。do.御坂试图以自怨自艾来激起对方的同情心。” “御坂是姊姊大人的体细胞克隆体。do.御坂说出残酷的真相。” “御坂……” “好啦好啦,你们不要兴奋过头了,虽然是因为某些原因而产生的,但是对我来说,她们就像我的妹妹或者说我的女儿一样呢。我成为英灵之后,她们也作为我的宝具和我作为一个整体而存在呢。”美琴解释说。 远坂凛终于得以观察稍稍安静下来的御坂妹妹们,虽然与本体几乎一模一样,不过仍然有细小的差别。比如每个妹妹头上都戴着某种军用望远镜一样的东西,还有,每个妹妹的瞳孔没有注视任何一个点,而是似乎把注意力平均分配在视线中所有物体般,以模糊不清的焦点凝视着前方。 “本来还说去睡觉的,这么一闹,我也没有睡意了,出去转转吧,你也好熟悉一下周围的地形,为以后的作战做准备。”验证了“人多力量大”这个道理,御坂妹妹们迅速的整理好了一切之后,远坂凛无奈的说。 御坂美琴本来打扮的就像个国中生,也不用变装或者灵体化,而且由于已经是凌晨了,那么多妹妹也不会引来太多人的注意。 ————远坂凛向美琴介绍冬木市的分割线———— “嗯────已经,早上了……?”远坂凛意识模糊地看向窗户,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过了九点了……都是昨天晚上闹的太晚了,那今天就不去学校了……”远坂凛为逃课找着借口。“就来做恢复魔力的练习吧。” “啊?就把妹妹们放在外面?不会引起其他Servant的注意吗?”远坂凛对美琴的这个建议表示奇怪。 “没事的啦,因为我的力量本质是超能力而非魔术(虽然魔禁中超能力貌似也是基于魔术理论开发的),我的从者气息远比一般从者要淡薄,虽然得比不上专职的Assassin的说。我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像Assassin那样隐藏一部分自身的气息,妹妹也一样,而且我们的精神都是相互连接着的,信息可以实时共享,反正她们愿意出来透透风,派她们进行侦查不是更好吗?”(设定:妹妹们可以主动消失即回归美琴本体或是靠美琴召回,但是再次出来,需要美琴使用宝具。) ————御坂妹妹们在冬木市闲逛的分割线———— “啊啊,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学校放学的时间呢……”远坂凛对美琴说。“啊,对了,昨天已经很晚了,所以没来得及,今天和我到学校去看看吧。” 第二章 改变……卫宫!  卫宫士郎看见了,的确看见了。 一个茶色头发的,穿着大概是外校校服的女生,和一个青色劲装的男子在生死搏杀。 两人的动作无法用视觉追上,没有现实感的动作,也让头脑难以正常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凶器的撞击声,让人知道那两人确实是在互相残杀。 不,那两个是不是人类,还有待于商榷。恐怕是与人类相似的某种东西,并非因为,他,卫宫士郎是个(不成材的)魔术师,而是,一般人,也能感觉到的,那绝对不是人类。 这两个怎么看都不应该是人类的家伙,就这么互相厮杀着。女孩子用的武器大概是一条金属的鞭子,青色的男子则是一根朱红的长枪,都是能确实地杀害人类的,不折不扣的凶器。 卫宫士郎本来是应慎二这个朋友所托,帮忙整理弓道社道场,工作完成后准备回家时,听到了校庭那边传来了令人在意的声音,然后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他就看到了刚刚的这一幕。 从这里离开,再待在这里绝对活不下去。卫宫士郎的身体是这么告诉他的。 “哦,你不是正面单挑那型的啊。是弓兵吧。那鞭子也只是为了应付中近距离攻击的权益手段吧。”青色的骑士如此说道。 “呵呵,是吗?如果我说是saber呢?”美琴面不改色说着谎话的同时,手上的铁鞭形状开始改变,变成一把长剑的模样,纵身一跃,向对手抢攻。 “哼……!!”挡下对手攻击的同时,枪兵的手上传来了剧烈的疼痛,那彷佛是被雷击一般。不,确实是被雷击了,每一次与对手的长剑碰撞,都从那上面传来上亿伏特的高压电流(好吧电流的单位是安培……)。 “怎么样,被电击的滋味如何?”美琴主动进攻着,不但靠着雷击,对自身也靠着电流对肌肉进行刺激,将力量属性大幅上升(柯南:……),从而与Lancer正面对决。 “有趣的家伙,不管你是什么职阶,你的心脏,值得让我收下!”青色的枪兵放佛碰见了什么愉快的事情,高声的大笑。 在卫宫士郎看来,青色的家伙身上,一下子流入了多到让人想吐的魔力,这真的是丑陋的暴食,茶发女生会被杀。不管是否有意识的,士郎的身体动了一下。 “是谁!?”青色的枪兵的视线一下子从美琴身上移开,捕捉到士郎。 “轰!轰!轰!轰!”一连串的巨响,在枪兵身边炸开。 “啧!又来一个……”间不容缓的将来袭的“物体”一一或者挑开或者避让的枪兵。“这就是所谓的狙击吗?” 没错,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离此地几千公尺远的,某栋大楼的顶部,一个架着相对其身材稍显巨大的狙击枪的少女正在通过瞄准镜观察远坂凛所在的学校的校庭这边的情况。 茶色的头发,熟悉的校服,没错,她就是御坂美琴的妹妹之一。 手中的枪也不是普通的枪,全长一八四公分,对战车用狙击枪巴雷特(Barrett)M82A1的连发改进版,钢铁破击者(MetalEater)MX。 Lancer虽然没有千里眼什么之类的技能,不过他确实能感觉被某人锁定的感觉,现在的情况变得相当不利。“啧,今天就到此为止,算哪个小鬼走运。”以极其迅速的速度及走位迅速摆脱了美琴和妹妹。如果是在接近战中,美琴还可以勉强凭借自身以及御坂网络强大的运算能力进行即时演算来闪避和预测对手的攻击的话,现在这种Lancer一心想要撤退,单凭速度来一决胜负的情况,就算有妹妹们的牵制,想要留下他并不容易。 “好了,对方暂时撤退了,要跟上去吗,Master?”美琴向凛问道。 “啊,暂时先不要,叫你的妹妹们试着进行跟踪,找出他的Master的所在好了。对了,刚刚是谁在旁边啊,看起来像是个普通人。差点就将无关人卷进来了,作为远坂家的当主还真是个失误啊。话说回来,会有谁这个时间还都留在校园呢?”本来,远坂凛领着美琴转了一圈学校之后,习惯性的在天台俯瞰风景时,Lancer出现了,然后凛逃到了地面上,接着就展开了刚刚的战斗。 “哈,哈~~~”侥幸逃脱的卫宫士郎,狼狈不堪的跑回了自己家。“会被杀的,会被杀的,一旦再遇到那个家伙,大概会毫不犹豫的杀掉我吧。” “看到了就只有死”这是从那个青色的枪兵眼神中读到的内容,士郎没有任何侥幸心理,当然没有“逃脱一次对方会就此放过”这种可笑的想法。 “——!?”挂在房屋天花板的钟响了,卫宫宅虽然废但也是魔术师的家,所以至少有张着如果有不认识的人进来警钟会响的结界。 “当然不会是小偷。”士郎肯定的说。“是夺取生命的杀手。” “可恶,总要想想办法。怎么可能让过去锻炼的成果一点也派不上用场就死掉呢?” P.S.虽然本文是乱入,我也想让其稍显合理些,在本文中,士郎并未被Lancer杀害,所以并没有与远坂凛产生那救命之恩的羁绊,这也算是远坂凛为什么召出的Archer不是红A(英灵士郎)的原因之一吧。(什么?你说我把因果搞反了?!) 第三章 士郎……与Saber!  03Emiya与Saber 徒劳,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无论是用魔术强化藤姐留下来的海报进行抵抗,还是从庭院逃入仓库试图寻求什么,都是徒劳。那个男人,青色的骑士游刃有余的戏弄着我。 现在,已经结束了,男人举起了朱枪,狠狠的刺下。 之前一次都看不到的那动作,现在看起来像慢动作一般,奔驰的银光,像是被我的心脏吸入的枪尖,一秒之后就会喷出血吧。我知道的,钢铁刺入身体的感触,还有喉咙里涌上血液的味道,还有世界渐渐消失的感觉……不能理解,为什么我得遇到这种事。 ……开玩笑,不能认同这种事。不可以在这里无意义地死掉,我曾经得救。那么,既然曾经得救就不能那么简单地死掉,我必须完成活着的义务,死了就不能完成义务了。 但是,枪尖还是往胸口刺入,枪尖刺入皮肤,会就这样切断肋骨刺穿心脏吧。 “────!!” 我生气了,简直是开玩笑,居然那么简单地就把人杀了。简直是开玩笑,我居然会死。简直又是开玩笑,啊啊真是的,真的是什么都在开玩笑,那我也不要乖乖地害怕。 “别开玩笑、我怎么能────”在这种地无意义地,被像你一样的家伙,给杀掉啊────!!!!! “咦─────?”那,真的是—— “什么………!?” 如魔法一般地,出现了,在令人目眩的光芒中,那个,在我背后出现了—— 思考停止,只能判断出,出现的那个,是小孩的样子。 铿,的一声,弹开打算贯穿我胸口的枪,毫不犹豫的朝那男人前进 “───当真、是第七名servant……!?”架起被弹开的长枪的男人,与挥动手中的武器的小孩子。 火花再次爆开,长枪男人退了几步 “咕────!” 了解到自己的不利吗,男人用如野兽般的灵敏飞出仓库─── 云朵流动,月亮稍微露出了一段时间。 背对月光的黄金之姿,以金色的甲冑武装的……少年(确切说是正太)。 “────────” 少年用红宝石般的瞳孔,不带感情地凝视着我之后。“───哟,你就是我的Master吗?真是狼狈啊。”他不无讽刺的说着。 “咦……Ma……ster……?” “还不明白吗?本王正是作为saber的servant,真是的,被刚刚的攻击吓傻了吗?”金发的少年皱起眉头,彷佛我的表现极为失礼一样,用着与其不相称的老成口气说道。“应该感到受宠若惊啊,小子,本王可是最初,最强的英灵啊。” 在Master这个词,和Saber这声音传入耳中的瞬间,“────唔”,左手传出痛楚,像是被押上烙铁一样地痛楚,我不由得按住左手背。 “啧,仍然一幅不明真相的表情。喂,小子,你该不会是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可怜家伙吧?”少年换上一副蛮有兴趣的表情。“圣杯也真是搞笑啊,竟然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废柴做我这个最强的英灵的Master,是因为我实在太强了,不得不采取的的平衡手段吗?”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说着我所不明白的词语,但是我隐隐觉得这和我有什么重要关联。 “好吧好吧,我就接受这个游戏吧,的确,如果一开始就所向无敌的话,游戏也就失去乐趣了,就让我慢慢享受吧。” 金发金铠的少年,漫不经心的走出仓库,“就让我玩个尽兴吧!” “!!”我连身体的痛楚也忘记地,站起来追在少年身后,那孩子不可能敌得过那男人的,算打扮得很危险,但少年是比我要小许多的孩子。 “住────!”手,我打算这么叫出的声音,被那声音封住了。“什么────?!” 我怀疑自己的眼睛。这次真的,头脑空白地什么都没办法想。 “什么啊、那家伙────”回响的兵器,月亮藏进云中,庭院回到原本的黑暗,钢铁与钢铁在其中爆开火花。 长枪的男子不说话地袭击从仓库走出的少年。但是—— “────!!”当我注意到这是弹手指的声音时—— 无法,相信。 突然在空中出现的无数凶器,就如机关枪一般朝地方袭去。青衣的男人狼狈不堪格挡,闪避。 “可恶!”青衣的男人的男人发出咒骂。“这真是……太荒唐了!如此之多的数量……” “怎么了,lancer?我可是刻意让着你,让发射速度和质量都有所下降呢。”少年一脸得意,像是在向别人炫耀自己玩具的孩子。 “少得寸进尺了!你这……”接下来的话语,被更加凶猛的暴雨所淹没。 少年并非实在说大话,这一次“子弹”的发射速度与数量足足增加了3倍,而且作为子弹的每把刀剑上,都有着连我这个半吊子魔术师都能感觉到的强大魔力与恐怖的诅咒之类的东西。 青衣的枪兵的动作逐渐出现了破绽,然后,被某发作为子弹的刀剑擦伤,大概是上面有着什么诅咒,枪兵的动作大幅停顿,然后直接被暴雨淹没,粉身碎骨,就像是——武藏坊弁庆一般…… “啊啊,不小心认真了些了吗,毕竟已经好久没这么兴奋了。”刚刚将某人千刀万剐的少年,满不在乎的说。 虽说描述起来似乎很长,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在我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以金发少年的完胜结束。 “你……”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说什么好。“你究竟是……” 我有些生气,这个少年自称是英灵什么的,看起来和刚刚那个青衣的枪兵是同类的存在,可是青衣的家伙也好,这个家伙也好,都是这样……不把他人性命放在心上的…… “喂喂,这下你总该明白一点了吧?”少年望向我。“赞颂我吧,因为我,这场战争,你刚刚已经赢了头盘了,不,应该是胜局已定了吧。” “什么……战争?”我似乎听到了了不得的词汇。 “啊哈,又来了一个吗?不长眼的家伙还真多呐,一个一个巴巴的跑来送死吗?”轻松的跃到围墙外面。 “外面,有敌人?”我总算理清了一点状况,“可恶,不能让他这么杀下去了,明明是个小孩子……”身体动了,我想也不想地,全力朝门口跑出去。 “哈啊、哈啊、哈────!”跑到门口,慌忙地打开门闩冲到外面 “Saber、在哪里……!?”我在黑暗的夜晚里凝视着,这种时候偏偏月亮被遮住了,四周被封闭在黑暗中,但是──── 有声音就在附近响起。 “那边吗……!”我跑到没人的巷子里 ───那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事 看过的茶色头发的国中生与自称Saber的少年对峙着。 Saber又是一声响指,又是无数凶器自虚空中浮现。 我把左手向前伸去,把嗓门给拉开。我并不知道那个好像国中生的女孩是什么来头。“够了!住手吧,Saber!”突然有阵轻微的刺痛,刻在左手手背上的印消失了一个。 好像是以此做为代价似的,Saber停止了本来应该是停不下来的一击。 “那家伙—————是刚才那个”不会错的。那个茶色头发的少女就是刚才跟Lancer战斗过的家伙。 这么说来,在那家伙背后的“她”就是,那个……虽然不大敢想像,不过大概就是那么回事吧……? “你这家伙!居然敢……”彷佛奇耻大辱般,金发少年怒不可遏。“不要以为你是我的Master就能命令我!想尝尝王的怒火吗‘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Saber缓缓的从无形的门中抽出某柄宝剑,在他面前的是,刚才未能打倒的茶发国中生。 “……不是。你先住手,Saber.老实说,我现在根本是一头雾水。再说————你正打算下手的对象,是我认识的人。你要我看着她被你攻击,我也做不到。” “哦,是吗?”红色的瞳孔盯着我,对我的答案并不满意,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我不编个更好的理由的话恐怕会发生可怕的事情吧。 “————原来。也就是这么回事吧,这位菜鸟主人?”说的很有礼貌听的却很刺耳的声音,向我传了过来。 回头一看在我面前的是茶发少女还有从她背后出来的穿着制服的少女。 “———————”我不禁咽了口气,看样子果然不是我眼花。那无庸置疑的就是那个远坂凛。 “远坂、凛———————” 第四章 黎明  04黎明 “IncomingTransmission(信号输入).” “根据所得情报,第七名Servant已经出现了。” “这样一来,所有棋子都到齐了。那么,开始吧,剧本的第一幕,泰伯利亚之黎明!” 卫宫宅 “晚上好啊,卫宫同学。”满脸笑容的远坂凛。 “什么……什么晚上好啊!从刚刚开始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远坂同学?” ……………… “哦,也就是说你完全不明白了?那我们走吧,到卫宫同学的家里我再来慢慢和你讲吧。把客人晾在外面可不是绅士的做法哦!”似乎明白了什么的远坂凛,转向Saber。“你也没问题吧?为了报答你放过我们,我会告诉你的Master很多事的。” “哼,无聊的女人。随你便吧,那今天就放过你们。反正时间还多的是,按照这样一天两个的速度下去,三天就全部解决的话,一下子就结束会少了很多乐趣。”似乎又突然改变了主意的金发saber,突然不管士郎与远坂凛,自顾自的走回了卫宫宅。 莫名其妙的被凛说服,然后将她请进客厅,卫宫士郎实在是觉得今晚发生的事情实在莫名其妙的一件接着一件,根本没有来得及仔细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间。 “也就是说,我被迫卷入了一场叫做圣杯战争的,要与其他魔术师互相残杀?而远坂你也是这个杀人竞赛中的一员?”卫宫士郎问道。 “关于这件事,更具体一些的,你就找时间去跟监督圣杯战争的人好好问个清楚吧。我所能告诉你的就是,你只有战斗一途,还有从者是强力的使魔你可要善加利用,如此而已。” “对了。从卫宫同学的话听来,你好像是在被偶然叫出来的是吧,Saber,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轻易战胜Lancer。真是可惜啊,要是我是Saber的主人的话,这种战争就跟赢了一样了说!”仍然没有放弃对Saber的执着的远坂凛。 “哦?怎么,打算向本王效忠吗,女人?”自刚刚开始,一副冷眼旁观样子的金发少年继续保持的眼高于顶的风格说着话。 “啧,这个臭屁的金闪闪。”这句话当然是远坂凛在心里说的。 “啊,对了,你刚刚为了阻止Saber,用了一次令咒对吧?”一旁的美琴突然说。 “啊啊,怎么了吗?” “那么,作为回礼,我也和你说说关于令咒的事情吧。” “咦?令咒,不就说是对Servant的三次绝对命令权,要注意保留而已吗?”突然发觉似乎有隐情的远坂凛。 “啊咧,你不知道吗?呃,本来你告诉我你是圣杯战争的御三家之一的当家,我还以为你应该知道的啊。”美琴也一下变得吃惊起来。 “哦,也有远坂同学不清楚的事情呢。”从刚刚开始一直被凛冠以“连入门级别都算不上”的评价的士郎似乎又找回了一丝自信。 “罗嗦!快说令咒到底还有什么作用啦!” “听好了,令咒是强制从者行动的东西。那不是只有‘停止行动’,而是也有‘让行动强化’的意义。举例来说,我没办法从这里瞬间移动到远方。但是如果令咒下令‘去吧’的话,那用我和你的魔力就可能到达。强制命令权就是这样。令咒是从者本身也无法控制、连肉体的极限都能突破的大魔术结晶。”突然充当起教师角色的美琴说。“而且,广泛长久的命令是没有意义的。效果和规范薄弱的话,从者就能违背令咒行动。而单一的,绝对的命令才是正确的选择,即使是很强的从者也难以违背。” “哼,真是毫无意义的废话。总之,小子,如果你再敢胡乱下命令的话,就不会有这次的好运气了。”金发少年冷冷的插话。“不过,你如果迅速把令咒浪费光的话,我也乐得轻松呢。” “是啊,卫宫同学。你一旦用光了三次令咒,恐怕会马上被杀吧。”远坂凛口中说着令人恐惧的话语。 在大致了解之后,士郎又再次被强势的远坂凛说服前往教会去见作为监督者的神父,也算是进行身份注册。 在去教会的路上,在深夜中,穿过冰冷的街道,由于凛的坚持,士郎也只好无奈的用走的。 “卫宫同学,看起来你和saber相处了不到半天呢,你已经知道了saber的真名了吗?”远坂凛与士郎交谈道。 “真名?对哦,saber应该是剑士的意思。”士郎总算意识到某些问题。(saber是军刀!军刀!) “哼,本王已经给过你提示了,如果你还问这种愚蠢的问题,我是不会回答的。” “啊?提示什么的……” “再给你个忠告吧,不可以告诉别人自己从者的真实身分喔。就算是能相信的人也请不要说。否则小心被人早早的消灭掉哦。”由于不满刚刚被士郎看轻,一直向士郎施加压力的远坂凛。“就算是再厉害的英雄,被人知道底细之后,恐怕也会找到应对的方法吧。”没错,这么一来,来自未来平行世界的美琴反而有着很大的优势,想到这里凛的心情又开始转好。 “真是可笑,本王如果说出真实身份,其他英灵也只有闻风而逃的份。”saber脸上的自信让人觉得他并非在说大话。 四人终于走到了教会的位置,但是,本该在这位置上存在的教会却不见了。没错,不见了,周围的气息也很奇怪,明明是冬天却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什么?”大吃一惊的凛,美琴也开始准备进入战斗状态。“Archer,现在开始准备战斗吧,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保持戒备,走到近前,“这是……至少也是对城级别的攻击……”虽然早有准备,远坂凛仍然忍不住大吃一惊。“对了,今晚在卫宫家门口的那个时候,地面好像震动了一下,就是那时干的吗。”眼前什么也没有,除了一些零散的的残骸,告你众人这个地方,确实曾经存在一座教会。地上原本应该是教会的地方,是一个深深的大坑,周围还发散的尚未散尽的余热。 “哎呀,你们也来了呢。”歌唱一般的那股声音,从一个童稚的少女口中发出,不然何时,突然出现在士郎等人背后十米远左右的谜之少女。“晚上好,大哥哥。像这样见面是第二次了吧。” 这个少女,士郎想起来了,确实有过一面之缘,在Saber出现的前一晚,回家的路上偶遇,然后对自己说出了“不赶快叫出来会死掉的喔”这样奇怪的话语。现在想来,应该指的是Saber,那么,这个少女,毫无疑问的也是七名Master之一。卫宫士郎总算抓住了事情的重点。 “居然一点也没有发觉到?”这对凛来说实在是个打击。“是类似气息遮断的某种技能吗?” “初次见面,凛。我是伊利亚。伊利雅斯菲尔·冯·艾因兹贝伦,这么说你就知道了吧?” “艾因兹贝伦—————”是有听过那个名字吗,远坂凛的身体稍微动摇了一下。 是有听过那个名字吗,远坂的身体稍微动摇了一下。 “——那么,杀了他们……吗,Berserker?”少女放佛有着什么苦恼的说。 “只要是您的命令,我就毫不犹豫的执行。”少女背后的那位同样是一身金色铠甲的Servant说。 “那么,凛,如果你不来碍事的话,我可以让你多活一段时间哦。”少女终于下了什么决定。“这是我和大哥哥两个人之间的事哦。” 第五章 战争  “哦?又一个不知死活向本王挑衅的家伙”不耐烦的金闪闪。“这次是无礼的人偶与粗俗的野兽吗?” “Berserker!给我杀了那个讨厌的家伙!”似乎触中了少女的什么忌讳,刚刚带着游戏心态的少女,一下认真起来。 随着一声标志性的响指,又是无穷无尽的宝具之雨射向敌人。 !! 宝具之雨分成两拨,一波射向Berserker,另一波则向着天空中某样同样被发射出来的“东西”迎击。 Berserker这边也同样受到来自天空某物的攻击,当然,不论是saber的投射攻击还是天空的不明攻击,都被其轻易的弹飞。 “凛,小心!”凛与美琴这边也遭到不明身份的攻击。“这是?!难道……”美琴察觉到了什么,迅速与妹妹们进行核对。 “根据姊姊以及其他御坂对目标可能存在的区域进行电磁波探测的结果,御坂一零一八三号确定目标确实与预测结果一致。” “御坂一零零三二号给予肯定。” “根据御坂网络4秒前截获的不明来源,不明身份的加密信号,确定目标受到远程操控。御坂一五五三五号提出辅助证明。” “御坂一七二八四号试图进行信号解密,预计15分钟后完成工作。” “好,在这附近的10名妹妹对其他可能存在的敌人进行侦查,同时确定发出指挥信号的所在地。” “果然是……”将自身的AIM力场产生的电磁场像雷达一样展开的美琴,发现了对手的真面目。 “知道对手是谁了吗?”凛向美琴问道。 “不,只是知道刚刚攻击我们的是什么东西了。”虽说知道了刚刚的攻击的真面目,御坂美琴放佛更迷惑了。“应该是——隐形轰炸机。远远超出这个时代的光学隐形以及反雷达隐形技术wrshǚ.сōm,而且还是作为某人的宝具。难道对手是未来某个时代的著名飞行员吗?不,恐怕……” “问候进行过了的话,就来点真格的吧,呵呵。只有七个魔术师与七名英灵的战争,可是有点寒碜呢,是时候让它热闹一些了呢。” “ChronosphereActivated(超时空传送仪启动).” “IronCurtainActivated(铁幕装置启动).” 一阵浓雾之后,众人面前出现了机械化的大军。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坦克,装甲车不断的从浓雾中走出,向众人开火。 “啧!该死的金属傀儡。”被人不分敌我的开火,金闪闪觉得十分窝火。“都给我消失吧!” “什么!?”发射出宝具中B级以下的打到对方的装甲上,全都被弹开,虽然能产生将对方击退,阻止对方前进的效果,但是产生杀伤力实在微乎其微。只有夹杂在其中的A级的宝具才能确实杀伤对方。 “那个红色的力场,是类似相转移装甲的防御力场吗?”同样发现常规攻击无效的美琴陷入了苦战。 “好在对方的攻击力度不算太强。”做出盾的象征,进行防御的凛说。 “只好用宝具了吗?不过能否一次全都解决掉是个问题啊。” 而Berserker那边,则是一阵闪光过后,围攻Berserker的兵力全部被彻底粉碎,这情形让金闪闪看到以后怒火中烧。 “该死的杂种!”这次Saber把发射的宝具全部换成A级的彻底毁灭周围的战车,还觉得不够解恨的似的,又将攻击凛那边的也一并解决。(抢怪?) 战车被击毁后,散落在地上的残骸渐渐消失不见。“果然是敌人的宝具,还真是乱来啊。”凛抱怨着说。 敌人的传送尚未完毕,第二波部队又再次从传送场中走出,天空中也出现空军的支援,一架架造型诡异的战机向众人发射的暗红色的激光,不过好在空军并没有加持着那个麻烦的防御力场。 “再来多少也没有用!不论是这些地上的爬虫还是天上那些讨厌的苍蝇!”金闪闪自负的说。“喂,小子,你就站在我身后好好看着好了。” “什么?叫我躲到小孩子的背后活下来?!”刚刚从惊呆于名副其实的战争场面中醒来的士郎说。 “Railgun(超电磁炮)!”利用电磁场产生的安培力对金属炮弹进行加速,将其以数倍于音速的高速发射而出,这就是御坂美琴的得意宝具,也是她的职阶Archer的证明。在美琴强大的运算能力下,锁定目标,将十余枚弹丸接连发射而出,轻松的将对方的飞行器一一击落。 “哎呀,本来Servant战斗的时候Master只要在后方支援就可以了。士郎你现在保护好自己也算是对saber的支持嘛。”向士郎和saber靠近(会和?)的远坂凛,不知不觉的将对对方的称呼由“卫宫”换成了“士郎”。“敌人的数量太多,各自为战太过费力,所以为了先解决这些来路不明的家伙,现在我们二人先暂时休战吧!” “什么?这样子……”从“躲到小孩子的背后”到“躲到(暗暗喜欢的)女生背后”的转变,不论哪一个都让士郎不能接受。 “哦,第一波被解决了呢。” “A-10攻击机。” “鬼魅炮艇机。” “地毯式轰炸。” “炸弹之母。” “啧,这回是陆军配合空军轰炸作战吗。”配合着“御坂网络”将“御坂雷达”开至最大范围的美琴,迅速发现了对方大举来袭的空军。 “这个算是刚刚的谢礼哦,saber!对方的攻击还未完结,接下来我来负责空中的,地面的交给你。” “哼,想要作本王的臣子的话,态度还要再恭敬些。” “还真是个别扭的家伙。” “哼,一直在做多余事情……” saber与Archer两个人伴随着斗嘴,迅速的消灭的敌军。美琴的详细的侦查配合精准的计算,将敌方的轰炸机在投弹之前就准确将其击落,金闪闪则像是犁地一般,不断发射的全部由A级宝具组成的枪林弹雨,在对方刚从传送场走出,就将其扼杀。 “咦,这次的空袭都是和这个时代科技水平相当的战机,为什么对方没有再使用先前的那个诡异的隐形轰炸机呢?就算是我能使用雷达原理进行探测,也会很难发现啊。”美琴一边继续应付着敌军,一边整理着心中的的疑惑。“算了,先不管这个,把眼前的先全部搞定。” “已经够了,Berserker。”银发的少女似乎失去了兴趣。“到处都是讨厌的金属怪物,真够无聊的。今天就算了,我们回去吧。那么拜拜,下次再一起玩喔,大哥哥。”和两人突然出现战场上一样,两人就再次突兀的消失。 敌方剩余的兵力也被金闪闪与美琴的联手?下轻松消灭。 一直不断传送部队的浓雾也消散了,看来对方的传送也是有限制的。 “哼,跑掉了。”是失望吗?还是……松了口气呢?(金闪闪:怎么可能?!) “结束了。妹妹们也确认过周围并没有敌人了,一般来说空间传送能力是需要定位的(是需要视野,不能在有战争迷雾的地方进行传送),恐怕刚刚进行定位就是那架隐形战机吧,它已经不再这里了。趁对方再次采取行动,先离开这里吧。”美琴提出建议。“对方的指挥中心仍然未能确定。而且,刚刚妹妹们从截获的信号中破译出的信息也令我很在意。” “啊,终于结束了。”自刚刚开始,一直打酱油的士郎终于找回了存在感。 “哈哈哈哈,知道本王的厉害了吧?”把地面每一寸都彻底犁过一遍的金闪闪大笑,然后,就这么笑着……倒下。 “Saber!!” 第六章 试炼  06试炼 凌晨,疲惫的士郎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卫宫宅。 当然,首要问题是大战之后突然晕倒的saber,基本上是外行人的士郎诊察不出任何问题,所以只能交给凛来检查,虽然凛对Servant的事情算是上十分了解,但是看来要比士郎强得多。 “远坂,saber他怎么样了?”从刚刚开始,士郎就十分担心,一直站在边上看着。 “看来只是脱力而已,刚刚为止放出了无数的宝具,一下子支出那么的魔力,谁都会不好受的,而且看起来卫宫你也根本无法给他补充魔力,真是的。”其实远坂凛也看不出什么,只能用身为魔术师的知识进行常识上的判断。 “啊,是睡着了吗?” “喂,你还没有搞清状况吗?saber是不完全召唤的情况下出现的,所以saber他保持在少年也是这个原因吧,英灵本来应当固定在全盛时期的样子的。saber他现在的这个身体无法承受魔力的大量放出,所以现在只好强制进入睡眠来进行自我保护了。” “啊,可恶,我真是太没用了……” “这个家伙,只有睡着的时候才像个孩子,平时真是太臭屁了。暂时就让他好好休息吧。不过今后,士郎,你打算怎么办呢?”远坂凛抛出问题,对于持续作战受到限制,魔力用一点少一点的saber士郎要怎么办呢?[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啊?” “眼前的问题,非但是saber难以从士郎处补充魔力,saber目前孩童的身进行大量的魔力放出也是一种负担,每一次战斗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呢。也就是说,士郎,你以后要saber怎样呢?该不会浪费令咒发出限制saber行动这样的愚蠢命令吧?”这叫什么呢,祸不单行,两道难题摆在士郎面前,不,不是难题,这对士郎来说,按照他那老好人的个性,理所应当会…… “既然这样,我当然会……”不出所料。 “吵死了,打扰本王睡觉是不可原谅的行为。”似乎被两人吵醒的saber,发出不满的声音。“从刚刚开始,真是吵死了。” “刚刚的对话……” “我当然全听到了(吗?)”一脸不满的金闪闪。“小子,想对我下什么奇怪的命令前,先让我来确认下你是否有资格辅佐本王吧。” “哈?”以为金闪闪还在闹别扭的士郎。 “令咒只不过是约束从者的道具。如果你得不到本王的认可的话,就给我躲到那个仓库里,或者你求我借给你几件隐藏自身的宝具也不是不可以,乖乖的躲起来,等着我将其他servant一一击败吧。”一脸理所当然的saber向士郎训话,“一直有战斗来打断了这个步骤,这个本就应该早做确定的才对啊。” “好吧,你要我怎么做?”当然不会被金闪闪几句话就吓退的士郎说道。 “哦?要做本王的Master起码要知道本王的真名吧?我从刚刚一直战斗了这么多次(两次?三次?),提示的话也早就告诉你了,还不清楚本王是何等尊贵的身份的话,你可是连获得资格的机会都没有。”的确,魔术师在召唤前多少要做些准备(圣遗物),对自己要召唤的Servant有一定准备,而像士郎这样纯属偶然(?)的家伙是不可能事先猜到saber的身份的,这就是saber给士郎的第一个考验,找出他的真名。 “这个……” 想起来,快想起来,从一直以来的战斗中能获取什么样的情报,还有saber他说的提示又是什么,士郎开始开动脑筋。 之前也从远坂那里得知了,英灵所持有的“宝具”即为自身身份的证明。 那么,saber的宝具……saber的宝具多到数不清,而且其间看起来也没有任何联系,武士刀,中国风格的枪戟,西洋风格的重剑,并非仿制的赝品,全部都是真品…… 等等,说起来,lancer的那杆朱红的长枪,也在saber发射的宝具洪流中见到过,两人的都是真品…… 那杆魔枪是lancer的宝具的同时也是saber的?这不可能,宝具身为“英灵之证”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思考陷入了僵局…… 好像落掉了什么……对了,saber从法阵中出现后所说的话语…… “……本王可是最初,最强的英灵啊”,对了他一直以王者自居,“最初”?! 古老的王者,数不尽的宝具,甚至包括其他英灵所持有的部分…… “难道说?!” 的确有这样的事,传说、神话之类也非从零诞生。古今中外,神话之所以有众多共通点,皆因有着作为模板的本源,作为信仰对象而完成的传说,不过是最终融合入当地之物。魔剑、圣剑之类能发挥其能力,也是拜这本地形成的信仰所致。 那么,这些魔剑、圣剑追溯系谱、时代而上,必定会有“原型”的存在。流传各国的神话、传说、宝具,自然也应有其发端之原典。只要——在足够遥远的往昔,当搜集这一切原型成为可能,便可独揽世上所有的宝具。 “我已经找出答案了”符合这条件的英雄只有一人。太古的往昔,天地混沌未分的时代,搜集了天下的财宝,建立起完美无缺的宝库,古代美索不达米亚的暴君,2/3为神,1/3为人,最初的英灵,所有英灵的源头,“吉尔伽美什——人类史上最古老的英雄王——我说的没错吧?” “呵,总算想起来了吗?”伴随着凛倒抽冷气的声音,吉尔伽美什满意的说。 “那么,你承认我为你的Master吗?”士郎凝视吉尔伽美什。 “哼,刚刚只不过是对你是否有资格作为我Master的考验,不是说了吗,如果你连我的真名都想不到,那就连获得成为本王Master的资格也没有。”吉尔伽美什红色瞳孔中的眼神锐利起来,“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试炼’。” “你可要想好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对于拥有全世界财富的本王来说,能够切断Master与Servant的宝具当然也存在于我的宝库之中。想得到本王的承认,就要做好付出性命的准备。如果你现在选择放弃的话,至少能过保住性命呢,而且也不用每天都遭遇敌人的伏击。”吉尔伽美什口中说出的惊人的话语,他能够自行切断与Master的契约(F/Z那是……),还有接下来的考验,士郎很有可能……会死。 “啊,还可以这样吗?那就放弃士郎来我这边吧,这样对士郎也好,对吧?”仍未放弃对saber执念的远坂凛。(御坂美琴:“喂喂……”凛:“啊啊,我这次这是看中了他的财宝而已啦……”) “我当然要以Master的身分而战。”话语中充斥着坚定不移的信念。“我将作为‘正义的伙伴’战斗下去,怎么可以在这里退缩呢?” “是吗?如果你真的做好了觉悟的话,”打开宝库的大门,从中取出一块……乌黑的……石头(?)“拿起它,注入你的魔力(好歹你也是魔术师),然后说出自己的名字。” “这是什么?” “这石头能做什么?”不止士郎,凛也有了好奇之心。 “应该听说过的吧,能够回溯人的前世,今生,甚至是使人看到来世的宝物。” “三生石?!”的确,这是了不得的宝物。“那你想拿这个考验士郎什么呢?” “准确的说,这个三生石的原典,不光是前生,它可以一重重不断回溯,甚至直至一个人的起源,懂了吧?” “强制性令其起源觉醒……吗?的确,累世叠加的确有可能令士郎迅速成长。但是这个方法,如果士郎的起源是什么麻烦的东西,士郎是几乎不可能战胜自己的本性的,他只会变成被冲动驱使的怪物的!”不知为什么,突然为士郎担心起来的远坂凛。 “不光如此,人的容量是有限的,如果他迷失在前生或者来世的记忆中话,会逐渐失去自我哦。”吉尔伽美什得意的补充。“总之如果他不能找回自己的话,三生石就会令其一直沉睡下去,他只会迷失在比宇宙诞生还久远的古代,比世界灭亡更遥远的未来(风姿·逆行时舟)。这个时代将这种人称作‘植物人’没错吧?” “他变成植物人的话,我也正好可以自由行动了呢。”吉尔伽美什说出了自己的(真正?)打算。“完成试炼的条件并非完成起源觉醒,而是凭自己的意志从三生的纠缠中醒来啊。怎么样,这是最后退出的机会了啊,小子?” 第七章 Rider的来访  07Rider的来访 “我的决心不会改变。”仍然坚定不移的士郎。并非为了逞强,也不是单纯因为自己的无力拼命的想要获取力量。“那么,就此约定了哦,saber。我睡醒了之后,就不要还用我‘小子’这种称呼了,在我睡觉的这段时间里,在‘卫宫’或者‘士郎’当中选一个吧!” “诶呦!”士郎的后脑勺,被凛来了一记肘击。 “你在耍什么帅啊?!我刚刚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吧?你几乎是不能从中回来的吧?”一脸不明白的凛,“你真的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不知远坂是怎样学习魔术的,不过,教给我魔术的老爹曾对我说过‘身为魔术师一开始的觉悟就是,接受死亡’这样的话语。我会贯彻我的理想直至最后,面对轮回的因果能否继续坚持下去,这不是很好的考验吗?”(被某拉面热血男附身的)士郎说。“我会回来的,一定会!这也是我和你的约定哦,凛!”虽然信心很足,但是没有把握就是没有把握,仿佛酒后吐真言一般,在紧张感还是兴奋感的刺激下,士郎说出了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话。 “你真是个バカ!”从刚刚开始一直在关心着士郎的凛,突然对眼前的这个人充满了厌恶,忘了计较他刚刚直呼自己名字的小事,只是单纯的对眼前此人的存在感到极度的不快。 “那么,晚安了,各位!”拿起三生石,闭上双眼,注入魔力,依照仪式,说出自己的名字。“卫宫士郎。” 刹那间,漆黑的石壁上,流出七彩的光芒,然后,紧紧的贴在士郎的额头上。从七彩的光芒中,隐约可以看见各式各样的人影闪动,士郎伴随着呻吟倒在地上。 “这个笨蛋。”将士郎扶到床铺上的远坂凛喃喃自语。“那么我去睡觉了,反正卫宫家这么大,我先找个空房间睡一晚好了。” 凛从房间中走出,将门拉上。 “哼,你既然能召唤出本王,你的资质也不会是太过废柴。”吉尔伽美什背着身子走出房间时,背对着沉睡的士郎,说出了“我很看好你”这样的潜台词。 士郎做着梦,不知是前世还是来生的记忆纷沓而至,士郎在其中一次次的轮回,看着“自己”从青涩的少年,豪气的青年,成熟的中年,洞彻的老年,以及最后的死亡。有初恋的青涩,有失恋的痛苦,有爱情的甜蜜,有家庭地温馨,有父母的慈爱,有孩子的啼哭,还有离别的悲伤,以及病痛的折磨。 轮回的速度逐渐越来越快,来回的跨度也越来越远,但是刻印一般强行的向士郎脑内写入数据的情况却没有改变,继续压迫着士郎原本的岌岌可危的记忆。士郎头痛欲裂,想要吼叫宣泄偏偏又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好籍着着痛苦来提醒自身的存在…… 轮回仍在继续,痛苦也继续着…… …… ………… ……………… …………………… ———————好久不见的分割线————————— 到中午了,樱和藤村早上大概是直接去学校了,并没有来士郎家。。 而昨晚由于时间已晚,再加上士郎沉眠,凛就正好不用跟房间主人商量的在卫宫宅住了一晚上。 “对了,关于之前那来路不明装甲军团……”吃午饭(美琴做滴~~)的时候,终于瞅得空隙,与远坂凛商议的御坂美琴。 “是啊,完全搞不清对手的来路,连对手是哪一职阶的猜不到呢。”比起这个,身为冬木市管理者的远坂凛更无法容易随意乱来的家伙,把中立监督的教会搞成废墟,一看就是准备做什么违规的事情,所以事先把裁判解决了吧。 “我从那个来历不明的敌人截获来的信号中,经过解密,除了用来控制那些战机,坦克的指令外,还有一些意义不明的话语。”美琴对手上的情报感到疑惑。 “哦,意义不明的话语?什么样子的?”逐渐从刚睡醒的幽灵状态回复到正常的远坂凛来了兴趣。 “对,而且对方好像知道会被我们截获一样,似乎是留给我们的信息,不过内容……” “那内容是?”多半是敌人的挑衅吧,远坂凛推测道。 “Asyouwatchthisbattlejustbeginningtounfold,I‘vealreadyseenthefinalact.I‘veseenthefuture.OurTiberiumfuture.Itismydestinytoleadthewayforallmankind. 当你看到这场战斗刚开始时我已经看到结局了。我已经看过了未来,我们的泰伯利亚未来,带领全人类就是我的使命。” “Wehavewaitedcenturiesforthismoment.Theriverswillflowthebloodofthosewhoopposeus. 为了这一刻,我们已经等了几个世纪,违抗我们意志的人将血流成河。” “哼!自大的杂种,尽管藏到金属傀儡的后面大放厥词吧,等本王找到你时,可不要瑟瑟发抖啊,哼哼哼……”从刚刚开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享用着他人的午饭的金闪闪对这些挑衅的话语十分敏感的发出了不满。 “那么,现在比起圣杯的争夺来,我更想将那个不明身份的Servant的事情弄清楚。而且saber,你的Master现在的情况也不算太好,在找出对方真身之前,我们签订互不侵犯条约如何?”远坂干脆的说着,身为冬木市的管理者,在作为监督的教会已经无法运作的时候,就要在这种时刻站出来进行调查。 “暂时休战宣言吗?那么就让你和你的Servant成为本王的臣子也不错。”仍然是一副臭屁的语气,吉尔伽美什算是答应了远坂凛的协议。 “好,此协定如果卫宫同学醒来之后有异议的话,就再详细勘定。”远坂凛补充道。 “哼,等他通过本王给他的试炼再说吧。”两方的联手算是勉勉强强建立起来。 之后,到晚上了,“我和Archer出去巡逻,saber就留下来守卫士郎喽。再你们两人契约结束之前,他也仍然算是你要守护的Master嘛。” “切,本王如何行动用不到你来多嘴……”虽然嘴上反对,看来金闪闪也并没有出去的意思,顺道一提,金闪闪身上的黄金铠甲,也不知何时换成了一身现代气息的皮衣。 “叮咚~叮咚~”传来了门铃声。 “咦,敲门声,真是的,我正要出去呢。”凛抱怨的站起身来。“该不会是樱吧?” ————打开大门,门口站着的并非预料中之人,而是穿着朴素的白衬衫和黑色裤子的男孩。 “卫宫的朋友吗?他现在病了,不方便,你改日再来吧!”虽然并不认识来客,但是猜测到了的,将来客拒回的凛。 “凛!小心!”冲到美琴身边的凛身旁的美琴。“这家伙毫无疑问是Servant!” 大概是眼前之人太过平凡,凛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靠着美琴身为Servant之间的感应才知道对方也是参战者之一。 “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Rider的英灵。”眼前的少年说。“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出来谈谈吗?如果想要战斗的话,这里也不是合适的地方……”说完,自顾自的向远处走去。 “好吧,我倒要看看你要耍什么把戏……”本来现在本方有两名从者,还是三骑士之二,将对方就此击倒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在不清楚对方的能力,尤其是以宝具著称的Rider面前,如果战斗的余波波及到了士郎,就非凛之所愿了。 “那么,Archer,跟上来!让妹妹们对他前进的路线进行探查,如果他敢玩什么花招,就直接远程狙击他。”眼前的英灵,看起来确实是属于那种本身实力不强,靠宝具吃饭的Rider的类型,那么,再毫无防备之下,被妹妹用钢铁破击者狙击,猝不及防而被打倒的可能极大。 就这样Rider在前领路,凛与美琴跟随其后,到了十年前爆炸变成废墟的旁的公园。 “好了,就到这里了。说出你的打算吧!”凛停了下来,不愿再向前走了。 “恩,我的意思也是这样。”对面的Servant说道。“那么……你愿意和我的主人联手吗?” 第八章 美琴VS真嗣  08EVA大战电磁炮 间桐慎二回忆着与Rider见面之后的对话。 “喂,既然你自称是Rider的英灵,你的真名是什么?”抱着一脸不相信的表情,间桐慎二问道。 “我是来自未来的某个平行世界的英灵,说出真名也没有什么意义。”黑发的少年淡淡的说道。 “少说废话,回答我的问题。再说像你这种家伙有什么值得成为英灵的功绩?” “碇真嗣(IkariShinji)” “纳尼?” “要说有什么功绩,大概是什么拯救了世界这样的,无聊的事情吧……” “开什么玩笑!拯救世界?!吹牛也要有个限度,而且,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彷佛不能容忍对方的存在一样,间桐慎二带着难以形容的表情说道。 “我的名字怎么了?难道你认识的人中也有叫这个名字的吗?”基本上命中了某个事实。 “啧,给我听好了,我的名字也念做shinji(慎二)!”恶狠狠的语气。 “是吗?这就是所谓的因缘了吧?不过看来并不是相同的字呢,我的名字是真嗣。”仍然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啶真嗣说。(本来这里名字用日语更方便的,但是,算了,懒得查了) “你这家伙……” 然后…… 昨天夜里无意中察觉到了教会附近的争斗,悄悄的走到附近的时候,大概战斗已经接近结束了,但是看到的情形,真是让慎二怒火中烧。“远坂……和卫宫……在一起?!”慎二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再然后…… “啊?你来代为提出协力的建议?” “是的,我不认为对方是会轻易同意的Master。而一旦发生战斗,我的宝具波及范围太广,恐将Master你误伤。”真嗣平静的说。 “叫我躲起来吗?你这……” “恩,Master也应该看到了,对方是擅长狙杀的Archer,如果不远离对方的视线而被对方直接锁定,那将是相当糟糕的情况……” “好啦好啦,那任务就交给你了,如果发生了战斗,我会在你打赢之后出现的……”想象着将那个完美的远坂凛击败,在她失意的时候出现在其面前将其彻底压下的场面,在心中品味的着这份快感,慎二就将劝说联手的工作交给了真嗣。 ————回到正题的分割线———— “那么……你愿意和我的主人联手吗?” “哈?联手?!”还以为对方会说出什么惊人话语的远坂凛,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用了!我已经有了盟友了!”远坂凛一口拒绝了真嗣的提议。“而且,我对那种躲在Servant后面不敢露面的Master不感兴趣。回去吧,Rider,再出言不逊的话,我就在这里打到你!” “是吗?我的Master还说你是他的仰慕者,应该很容易劝说呢。”微微遗憾的真嗣。 “什么?!”不记得自己对谁表现过仰慕之情的远坂凛恼羞成怒。 “等等,该不会……”凛想起了前几天在弓道社发生冲突时自以为是的某人。 “那个混蛋,他竟敢……”彻底被激怒的远坂凛,决定开战。“Archer,就在这里把那个恶心家伙的Servant打倒!” “唉,还是只有战斗一途吗?我的Master说他会等你向他认输的。”本着不情愿的心态,由于这是间桐慎二的命令,将最后一句话,或者说是最后的火种洒出的真嗣说道。 “可恶!我要你死的很难看!”不但美琴上前攻击,凛也准备发出宝石。 美琴凝聚起拿手的钢铁之鞭,抽向对手。 “来吧!EVA初号机!”真嗣召唤出了自己的宝具,身为Rider的真嗣,如果不靠宝具的话,也许凛也能击败他。(也许……) 但是,相应的,驾驶着EVA的他,也几乎是无人能挡的。比如现在,比吉尔伽美什更密集的弹幕,无情的轰向了美琴。 EVA正常情况下是身高百米左右巨人,而随着灵格化,EVA的高度现在可以随着驾驶者心意从10米到100米进行变化。眼下由于对手只是正常人大小,所以真嗣也仅让EVA保持着10米左右的高度。 EVA的双手出现规格外的机枪,金属的风暴向美琴席卷而去,在这种情况下,美琴也只能尽量的躲闪……了吧,的确,美琴现在情况似乎总是在关键的时刻恰恰躲过子弹,十分的惊险,好像下一刻随时有可能被击中一样,好比暴风雨中的小船,拼命的挣扎,但是随时都会倾覆……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眼前的情况越来越令人诧异,美琴虽然大部分情况都是在躲闪对手的火力,但是,她仍然可以抽身进行牵制性的进攻,时不时的发出高压电流试探对手机体装甲的薄弱之处,明明是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重火力压制,美琴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这一点,作为进攻者的真嗣也有些疑惑,就算是通过EVA的动作提前预判开枪的方向也实在太奇怪了,而且先不管美琴是如何躲过高速飞行的子弹的,真嗣的攻击虽然都是冲美琴而去的,但是也并没有刻意的避开远坂凛,为什么到现在为止凛从未受到流弹的袭击? EVA毕竟是真嗣所在的那个时代科学与魔术的集大成者作品,随着机载计算机的分析,结果显示——射向美琴的弹药,都不自然的偏离了原本的路线,这就是美琴总能在看上去险之又险的情况恰好躲过的秘密所在。美琴并没有像某些英灵那样的“流矢加护”能力,美琴的所有能力都来自她原本的超能力——LEVEL5的发电能力,可以轻易而精确的控制一切电磁场。 EVA的机体的素体虽然是神秘度极高的“某物”,但是机体配备的装甲,以及各种武器,都是神秘度很低的科技类武器,即使随着真嗣成为英灵而一并灵格化,仍然会受到各种物理现象的干涉。美琴可以通过电磁场产生的安培力发出具有巨大动能的“超电磁炮”,那么EVA的机枪所发出的子弹,只要其中有一定的钢铁成分,就会受到美琴放出的电磁场的影响,速度和前进方向都会发生变化。当然,即便如此,美琴能力的有限以及本身就在高速飞行的子弹,完全控制子弹的方向,或者是将子弹反弹回去是不可能的(真干得出来的,那就是一方通行了),将其速度降低,弹道偏离,再配合美琴的运算能力,完好无损的躲过对手的攻击,甚至将凛被流弹袭击的可能也算进去就成为可能了。同样的,之前在教会的战斗,美琴也是用这样的技巧保护了自己和凛免除那群装甲部队的大部分攻击。 “看来被发现了呢。”看着对手停止攻击,将手上的双枪换下的美琴说道。“真是可惜呢,如果你射出的弹幕是像saber那样全都是神秘度极高的物品的话,我就很难进行干涉了呢。” 意识到热武器难以奏效的真嗣,这次换上的是一柄巨大的锯刀,本来高频震动匕首的破坏力更强一些的,但是EVA本来是对使徒泛用性兵器,高频震动匕首也是为了和EVA差不多大小甚至更大的使徒而准备的武器,对美琴这样的微小目标,长度更长的锯刀更为适用。(想象一下如果拿着一把小匕首,必须弯腰攻击才够得到的EVA……) 尽管这次手中的武器由于极大的自重、基本上不受磁场影响的超合金,美琴再难以进行诱导偏转,同时即使没有确实击中对手,其宽广的攻击半径也大大限制了美琴的行动,但是由于双方的大小的是在相差太大,仍然有种“高射炮打蚊子”不给力的感觉。现在的情况从一开始真嗣压倒性的进攻变成了两人的相持。 “普通攻击难以奏效,只好用AT立场了吗?”真嗣犹豫着,AT立场虽然是个攻击防御都十分强力的“万金油”的存在,但作为不完全的第三法,是十分耗魔的。虽然现在的EVA早已脱离过去那样没有外部电源只能动5分钟的尴尬情况,但是如果真嗣从头到尾一直将AT立场开至最大进行战斗,恐怕不论怎样优秀的Master的魔力也会在5分钟内都会被活活抽干。(这就好比让呆毛王一直连发EX咖喱棒一样不合实际)在EVA没有暴走or觉醒的情况下,AT立场只能作为关键时刻的防御和决定性的进攻手段而存在。 “怎么了停下来了,Rider?那么,现在攻守转换了哦,轮到我上了!”气势高昂的美琴,同样来自高科技世界的她,更能体会到眼前机体的可怕,不过也让她更加兴奋。“好!一口气决胜负的吧!这么大的目标,要闪躲是不可能的,就让我看看你的能防御到什么地步吧!” “Railgun(超电磁炮)——”这次具现出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大的,几乎有美琴半个身体大小的“炮弹”,对炮弹外形进行改变,将空气阻力降至最小。“——Level5Judgelight(等级5裁决之光)!!!” 这是,超越以往,最大威力的超电磁炮,被称为“裁决之光”的形态,A++级的对城攻击。随着“炮弹”的“出膛”,三倍音速,五倍音速,七倍音速!!一瞬间,炮弹上带有了巨大到不可思议的的动能,向着EVA轰去。 “啊啊,还是慢了一步!”刚刚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对手看准时机放出决胜的宝具,这让真嗣后悔不及。“A.T.Field!”丧失了先机的真嗣,无奈的放弃攻击,先用AT立场抵挡对手的攻击. “什么!”超电磁炮的碰上了透明的散发着波纹的屏障,在“矛”与“盾”冲突的地方,可以用轻易的用肉眼观测到强大的冲击,但是这强大的冲击又确实被一层看似薄若纸张的屏障所挡下。“啊啊啊啊啊——”相比起美琴,更加惊讶的还是真嗣,虽然展开了被喻为“绝对领域”的AT立场,EVA仍然在向后不住的滑退。 “哼!这也在预料的情况之中,趁现在!”在不知何时出现在EVA背后的御坂妹妹,EVA的装甲的构成成分虽然很复杂,但是其中也有部分金属材料,所以可以像磁铁一样让御坂妹妹轻松的登上去。“不要以为我刚刚躲子弹的时候,什么也没做。我所在学园都市好歹也是高科技都市,机体的驾驶舱的位置我大概已经找到了!你生前的时候不可能也是直接进入它的,一定有什么外部进入的路径!” “啊,还有外挂装甲的保护吗,这也难不倒我!很好,端口找到了,开始喽!” 毫无征兆的,真嗣所在的插入栓,警报大作。 “警告,计算机受到外部入侵,侵入者不明。” “防火墙展开,开放蜜罐。” “蜜罐被规避。” “反向侦测中……” “保持防御壁……” “防御壁正在被突破……” “开放更多蜜罐……” “反向探测完毕,来自本机外部接口,侵入者定位于正在交战的敌人。” “强制关闭端口连接……” “失败。” “打开虚拟机……” “失败。” “防火墙被攻破。” “系统被入侵。” “侵入者试图获取超级管理员权限。” “来自内部发出的弹出插入栓命令。” “予以拒绝。” “命令被强制执行。” “插入栓将于10秒后强制弹出。” “10,9,8……” 对了,再厉害的机体,如果驾驶员被打倒的话,就没有意义了。插入栓中的真嗣冷汗直冒!一旦被插入栓与机体脱离,不但自身会有危险,AT立场也会被迫解除,然后EVA的本体更会遭受损害。 “啊啊,既然这样……”大胆的行动,真嗣的一瞬间解除了AT立场也解除了EVA的召唤,落到地上,开始大步的跑路。 意识到眼前暂时难以取胜,而且也消耗了过多的魔力,再战下去对双方都不利,如果消耗魔力过多,打倒对方后又引来新的敌人就难以解决了,真嗣只好暂时撤退了。 “啊咧?还可以这样?”手慌脚忙的将妹妹收回,不然没了AT立场和EVA的阻隔,超电磁炮就会误伤前进路线上的妹妹了。“还没完,你是跑不掉的!” 正要命令潜伏在周围的妹妹们去搜寻对手,但是,没来得及,巨大的机体再次出现,并向着远处逃窜。“很好!追上去!” “可恶!我早该想到的!”眼看着快要追上对手的美琴,看着那紫色的巨人再次在眼前消失,但是并没有留下驾驶者身影。“这种机甲,有什么自动驾驶模式并不奇怪。唉,被对手金蝉脱壳了!” 注:我给御坂美琴添加的这个“诱导偏转”的能力,灵感来自于《大剑》中的NO.3神眼之嘉拉迪雅,战斗方式是通过优秀的妖力控制能力,引导对手的妖力,影响对手的攻击,实力差距的大话甚至可以直接控制对手,从而令对手的攻击不自觉的偏离自己。 另附:……我在度熊百科上查了一下,轨道炮的速度在7倍音速左右?……好吧,在我尽量神化炮姐的前提下,设定为由于炮姐以超能力发射无后座力或者后座力极小(你如果说有后座力,那魔禁里……),因此英灵美琴可以做到10倍音速左右,总之给英灵的炮姐的定位是无限接近与LEVEL6,LEVEL6有多高,非神之躯,到达神之领域,所以我就无节操了…… 再附:EVA的装甲,据E吧考证应该是碳基为主,介乎有机与无机之间的东东,据说在LCL里还能有一定的自动回复?然后是Air里明日香说过2号机的装甲有一万两千层,好吧,我脑补一下,这一万多层里,有那种类似微生物的能靠着LCL供给自动回复的部分,也有无机金属的部分,不然我这里就BUG了…… 然后是子弹,如果说是穿甲弹的话,是用高密度合金钢、碳化钨等材料制成的?总之不要深究,认为它里面钢铁材料就好,剧情需要,剧情需要…… 第九章 幕间的侵袭  09幕间的侵袭 “你这个废物!”等真嗣逃脱美琴的追击之后,通过Servant与Master联系找到慎二报告情况后,怒不可遏的慎二。“‘我的宝具是强力的大范围杀伤武器’,‘无论是防御还是进攻都是一流的’,你这只会说的大话的家伙!” “不但没有完成交给你的劝说远坂的任务,还一副丧家犬的模样逃离现场……”在远坂面前耀武扬威的YY破灭,慎二强烈的发泄着不满。“真是耻辱!和你这样的家伙同被称为shinji!” “就算我当场击败Archer,我也会因为魔力消耗过度而无法继续作战。当时我似乎感觉到了附近有其他的Servant在窥视……”真嗣试图向慎二解释缘由。“如果我和Archer战斗之后遭到其他Servant的伏击,对大量消耗魔力的我相当不利。” “少胡扯了!什么有其他Servant在场,是你骗我的借口吧?”仍然不放过真嗣的慎二。“你之前大话说的那么响亮,其实你是打不过远坂的Archer才逃走的吧?” “不是哦~”轻灵的少女之声响起。“Rider他说的都是真的哦!” “谁?!”慎二大惊。 黄金的狮子与雪白的少女从阴影中走出。 “你这蠢材!居然给敌人带路吗?!没有的垃圾!”瞬间改口的慎二,居然完全不顾大敌当前,拎起真嗣的领子大吼。 “怎么可能……”同样大吃一惊的真嗣。“我明明已经很小心的甩开了……” “晚上好,玛奇里的废物Master。”伊莉雅向吵闹的二人打着招呼。“然后,去死吧——” “LightningBolt(闪电光速拳)!”狮子的獠牙噬向敌人。 “A.T.Field!” 真嗣仓促之间发出AT立场,没错,AT立场是人与人的心之壁垒的具现化,也是人们维持自身存在的根本,在没有EVA的情况下,真嗣也能发出,但是,本来AT立场是通过EVA的增幅才能用出的宝具,现在这样仓促用本身发出AT立场消耗的魔力更加恐怖,而且作为防御也相当脆弱,是事倍功半的无奈之举。 果然AT立场坚持了不到一秒就被突破,但是总算为真嗣召唤出EVA争取到了时间。狮子的光牙粉碎了薄弱的AT立场,余势不止的又击穿了EVA的近千层复合装甲,总算是被挡了下来。 “咕咕咕咕……呼吸……”慎二全身被浸在LCL里拼命的挣扎。 “Master,请放松,只要吸入这些液体(LCL)就可以直接给肺部供给氧气。” “可恶!Rider,给我杀了他!”缓过劲来后,大吼大叫的慎二。“上啊,你这蠢材!” “Master,请将战斗的部分交给我,请不要干扰我的操纵——”真嗣一边操控着动作有些延迟的EVA,一边无奈的着看着系统不断弹出的“思考杂讯”的警告弹窗。为了防止自己和Master被一一击破,真嗣将慎二也带入了EVA的插入栓,结果变成了慎二自以为是的不断拖后腿。 “这样的情况还真是糟透了……”面对着外敌内患,真嗣真是觉得糟糕透了。 “你不是说你的宝具很强力吗?快拿出来用啊!” “可是……”真嗣的心中闪过紫发的少女。 “没有什么可是得!这是Master的命令!” “A.T.Field——全开!”真嗣似乎听到了紫发少女的惊叫。 在这种内外交困的情况下,速战速决的确是最佳方案,真嗣也只好执行Master的命令。绝对的屏障将对手的攻击尽数当下。 “喝!变形——!”AT立场的形状有无形之墙转为牢笼,将对手及Master封闭在内,下一步就是彻底压缩,让对手化作齑粉。 “Berserker!!”伊莉雅的惊叫。 “啊啊啊啊啊——”小宇宙一口气燃烧到顶点。“LightningPlasma(等离子闪电光速拳)!”发出最大绝技,更将攻击范围极度缩小,以点破面,拼命的从对手的屏障中打破一个缺口,艾欧里亚带着Master逃出了对手制造的囚笼。 “可恶!今天就到此为止,我们走!”伊莉雅暂时的撤退。 “呼——”确认敌人确实已经离开,不会再回来后,真嗣疲惫的解除了EVA之后迅速灵体化来减少魔力的消耗。 “不但没有打倒Archer,还把Berserker引来,然后谁也没打倒,真是个废物啊,废物!”慎二虽然很想臭骂真嗣一顿,但是也明白了此地不可久留,压下念头,匆匆逃离现场赶回间桐宅。 关于真嗣能发出ATF的疑问,大家理解为本文真嗣为EOE结局中的那个(另外,不要以为EOE里就剩真嗣和香了,我记得EOE里说过只要有强烈的自我意志,谁都能出LCL之海中还原),成为了新世界的亚当,具有一部分使徒特性了…… 至于闪电光速拳(LB)和等离子闪电光速拳(LP)的区别:我是看不出什么区别,两个都能进行单体直线攻击和群体攻击,一者(LB)被誉为“狮子的獠牙”,一者(LP)被誉为“狮子的咆哮”(好吧,我的口胡),个人就是认为LP的威力更大些,另外那个交织呈网状的一般认为是LP,原著里也是小艾愤怒的时候用LP居多…… P.S.至于为什么伊莉雅不溜一圈再回来搞偷袭,一个是剧情需要,一个是她觉得留着Rider和其他Servant互相残杀更好一些,慎二那个白痴性格很容易被利用的,另外,这次一开始就是试探战,除非Rider实在太弱,伊莉雅本来就打算一轮攻击之后就走的。另外,F/SN里也有过,伊莉雅带着B叔(赫拉克勒斯)被Caster和Assassin联手逼退的情形。 第十章 真嗣的暴走  10真嗣的暴走 慎二现在极度不爽,预定的在远坂凛面前耀武扬威没有实现,然后又被伊莉雅吓成了惊弓之鸟。慎二的身心受到了极大的压力,所以他需要发泄,发泄的对象自然是几年前令他的世界从此改观的那个妹妹。 回到间桐宅,“哼!居然在睡觉吗?谁叫你睡的,给我起来!”慎二气不打一处来。“听到了没有?!”暴力的抓起樱的头发,把樱向墙上撞去。 “Master,樱小姐已经因为我刚刚释放宝具的原因,消耗了极大的魔力,现在已经昏迷了——”真嗣试图劝阻慎二的暴行。 “哼!谁会管那些……”慎二毫不理会。“喂喂喂,睡够了没有,起来陪哥哥玩玩吧——”继续施加着暴力。 “恩——哥哥……?”樱终于醒了过来。 “哦,醒了吗?”像是要撕裂少女的身体般地,拉破她身上的衣服,慎二采取了下一步行动。“来吧,像往常一样,贱货!” 或许是因为旁人在的缘故的吧,慎二更加的兴奋,而樱也无法像往常那样默默承受慎二的侵犯。 “不行,住手——” “哈?你说什么?你这个XX,别开玩笑了?!搞清楚,你只是个被卖到间桐的女人……!所以,你完全没有反抗我的权利……!”狂暴地不断欧打樱身上各个脆弱的部分。 樱没有反抗,只是用眼神瞪视眼前的男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慎二愈发的愤怒。“每个家伙都……”又想起什么恼火的事情,慎二的行为愈发狂乱。“给我……” “嘿嘿嘿……” “……还不是个……” 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 在现实中正在发生的,以及依靠着契约流过来的樱以前的回忆,不断的在真嗣脑中重放,自诩经历常人难以忍受过的痛苦的他,也面对着真正的地狱呆呆伫立…… —————————该信息不良,已被绿坝娘屏蔽———————————— “哼,这样就晕过去了吗?给我起来,我说,给我起来啊!”正是眼前的这个男人,间桐慎二向樱施加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暴力与侵犯。 “够了!她不是你的妹妹吗?为什么要,这样子,凌辱她?为什么?”真嗣从刚刚开始就完全惊呆了,身体无法动作,口中无法说话,终于从呆立中清醒过来,啶真嗣大声的责问。 “你懂什么?她才不是我的妹妹,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如果不是她……”慎二咬牙切齿的说道。“哦,算了,不提这个,你为什么还这么在意她呢?你已经和她没关系了吧?而且不论你还是她都是我的东西,不论怎么玩弄她都是我的事情,身为使魔是没有没有权利过问主人的事情吧。” “你……!给我住手啊!” “哦,我懂了,原来你也喜欢上这个傻丫头了吗?哈哈哈哈——”带着某种优越感,间桐慎二大笑着,似乎有了一丝贵族面对平民的飘飘然。“等我玩腻了,我也许会把她交给你的。” “你说什么?!你这……” “啊,还是说,你现在就等不及了呢?真是个性急的家伙啊!”慎二一脸的阴笑,继续贬低着真嗣的人格。 “够了!”shinji的话语伤害着shinji。 “什么?” “我说够了!放开她!”满脸怒火的真嗣。 “哦,你不知道吗?有求于人应当下跪!”慎二面对愚者和这世界无情的嘲弄。 “再说最后一次,给我住手!”这个算是最后通牒了,真嗣全身发抖着,他觉得再忍下去自己也许会崩溃掉。 “哦,看来你的脑袋坏掉了呢,我可是你的Master哟。你如果再这么不知进退的话……”慎二不知从哪里的拿出伪臣之书。“我会让你自杀也说不定的哦。反正靠你这废物想要赢也是不可能的吧,既然这样,还不如尽早退出呢,这样的话,也许说不定下次还有机会……” “啊啊啊啊啊啊——!”真嗣捂着脸孔绝叫。“冬至被霞天使侵蚀时,我没能……;明日香的被鸟天使精神污染时,我也没能……;丽和**天使同归于尽时,我还是没能……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再这样下去!” “EVA初号机!”不顾一切后果的召唤出紫色的巨人。 “██████████!!”高大的巨人冲破了屋顶,彷佛冲破了某种束缚,又彷佛呼应着驾驶员的心情般,咆哮着。 “住手!给我停下来!”慎二终于慌张起来,徒劳着发着命令“为什么?为什么不听从我的命令?可恶!去死,去死吧!” …… 没有任何的效果,与之相应的,伪臣之书突然起火,迅速的燃烧殆尽,彷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呜啊啊啊!”慎二绝望的大叫。 “西奈!”没有用任何配备的武器,紫色的巨人用自己的巨大手爪,将这个名为间桐慎二的男人生命终结,形体粉碎,鲜血与秽物从指缝中流下。(知足吧,当年渚薰也是这么挂的。) “██████████!!”畅快淋漓的大吼。 “哦,居然反噬了应该尽一切力量守护的Master吗?”一个浑身上下透露着破败,腐烂,不详,恶心种种负面气息的老人从房屋废墟的某处走出,静静的说道。“真是个不称职的servant呢。” “你也一样,如果不是你,樱怎么会每天都会受那些该死的虫子的折磨,你这混蛋也去死吧!” Master会梦到Servant的过去,Servant也会梦到Master的过去,真嗣当然明白眼前之人就是一切的元凶,老人主动出现,真嗣正好直接根除首恶。就是脏砚将虫子植入樱的体内,不断的吸取樱的魔力,并且时不时的折磨樱的肉体,令樱承受着旁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与蹂躏。 “哦?你真的能做到吗?老朽是不会被你杀死的。”分外瘦弱的老人,面对庞大无比的巨人,并没有一丝害怕。没错,间桐脏砚的本体并非眼前这个躯体,而是虫子,利用虫子不断的寄生他人,吸取他人的生命,脏砚靠着这个肮脏的手段,活了数百年,是个不折不扣靠着他人性命活下去的吸血鬼。杀掉他,或者说杀掉眼前这个名为间桐脏砚的形体,并不会对脏砚有任何根本性的伤害,脏砚只要换具身体就能复活。那么,就只有找到脏砚的本体这个办法,不过,因为樱对脏砚来说,是通往不朽的极为重要的工具。所以脏砚不但用刻印虫侵蚀了樱的全身神经,脏砚的本体,或者说本命之虫,也寄生在樱的心脏中,不论是与樱的神经纠缠在一起的虫子,还是脏砚的本体,都几乎没办法取出,除非——用杀死间桐樱这个办法。 “哼——!”EVA一脚将间桐脏砚那腐朽的外在形体踩个粉碎。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还未完结,真嗣继续大吼。“给我从樱的身体里,滚出来!” “A.T.Field——中和!”巨人的手虚按在樱的身体上方,然后眼前的少女的身体一下子变成了被称为LCL的液体。 “啊啊——分离——重组!!”这是真嗣平时绝对做不到的,对AT立场的神一般的运用。LCL中掉出数不尽的虫子,在真嗣的作用下,LCL又再次变回樱的身体。 “死吧!”虫子全都被庞大的AT立场碾成粉末,其中的一只试图偷偷溜走。 “你跑不掉的!”丑陋的虫子,在半空无助的扭曲着身体,正是间桐脏砚的本体。 “怎么可能,连老朽都做不到,不,无论是谁也不可能做到的,完美的剥离——怎么可能?!”慌乱的虫子,发出微弱的声音,不可置信的扭动着。 “哼,AT立场的本质,是人与人之间的心之壁垒的具现化,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绝对领域,也是人们维持自我,保持形体的根本,是每个人都有的东西。”或者是带着某种怜悯,又或者是为了彻底从根本击溃对方,真嗣向着眼前之物解释着。“我将樱的AT立场中和,变为生命形成的基础LCL,然后再以樱的灵魂为蓝本重组樱的身体,怎么可能让你这些寄生在神经和心脏上的肮脏虫子再混进去?!” “啊啊啊,灵魂物质——重构身体?!这个是……第三法天之杯,灵魂具现化?!怎么可能……”带着某种不甘。“这实在是,实在是……可恶,明明,老朽的目标……”话说到一半,丑陋的虫子就被真嗣彻底粉碎了,间桐脏砚,被自己追求的目标所击溃,真是讽刺的死法啊。 “真好,这样就结束了呢。”解除了紫色的巨人,看着眼前得救的少女,少年带着释然的微笑。“啊,我做到了呢。噩梦已经结束了。无论是谁……都已经,再也无法威胁你了。”真嗣的身体开始逐渐模糊。“这样一来,一切都恢复原状了。之后就靠你自己努力了,努力去抓住幸福吧……” “Rider……”摆脱枷锁的少女,勿用多言,已经明白真嗣所作了一切。“不要,不要走啊,Rider……!我,还必须向你致谢——” “要说谢谢的是我呢,谢谢你让我明白了我究竟该守护什么,该怎么做。能来到这里,能见到你,真好,樱。” “Rider!!”樱抱着真嗣流着热泪大喊。“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消失的!幸福——幸福不就在这里吗!!” …… “抱歉呢,我任性的把剩下两枚令咒都消耗掉了。” “没关系,虽然令咒可以用来进行对Servant强化,我也不知道原来令咒还可以对几乎失去所有魔力的我进行补充,多亏了樱你我才得以继续留在这里啊。” “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对少女来说,这个名叫shinji的男生,更像是她理想中的哥哥,温柔,体贴,在重要的关头保护自己。 “樱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恩,你说过既然学长也是Master之一,那么……”在那种极端条件下,樱的部分记忆流入到真嗣的心中,真嗣的经历也有部分与樱共享,看到同样胆小自闭的真嗣逐渐敞开心扉,樱也下了什么决心呢。 “恩,樱就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吧,我会一直守护在樱的身边的……”很好,走出自闭吧,Sakura! P.S.“你这混蛋也去死吧!”KOF系列K9999的超必杀技名称,右手变作枪射击…… 第十一章 醒来  11醒来 远坂凛既然决定在卫宫家住上几日,索性回去的时候先回到家里取了行李,然后再次回到卫宫宅。 “哼,刚刚——干的不错嘛,Archer。”金闪闪将一个看来是可以远程观测的宝具收起,对美琴说。“有趣的对手,我也有些跃跃欲试了啊。” “那是自然,Archer可是我远坂凛的从者。”凛一脸的骄傲的说,然后看着士郎房间的方向。“那个笨蛋,还没醒过来吗?已经睡了超过12个小时了吧……” “还早啊,以他的资质要想这么快醒来还早得很呐。” “真是的……”复杂不明的语气。“也该睡够了吧,再这样下去,我……” —————分割线————— 不断的轮回,无尽的痛苦…… 我到底是谁…… 我是,卫宫——士郎!不论我的过去是怎样的,不论经历怎样的转世,我仍然是我!我就是我!我就是我!我就是我!我就是我!我就是我!我是卫宫士郎!卫宫士郎这样断言着,又像催眠一样,强制让自己相信着,以此抵抗着脑中不断流转的图像。 三生石似乎看穿士郎的想法,魔力运转,士郎的经历再次开始变化,这次士郎感受到的确确实实是自己,同样的面孔,同样的理想,同样的自己,同样的圣杯战争。 “听不懂吗,下贱之人!我在说比起圣杯,我比较想要士郎。”“圣杯会使我玷污的话我不要。我想要的,全部已经有了!” “成主之剑,讨伐敌人,护佑吾主。能完成那个契约实在是太好了——”“士郎,我爱你!” 刻骨铭心的爱恋,散发着耀眼光辉的骑士少女。 “抱着理想溺死吧!”“借来的理想……”“赝品……” “要上了,英雄王……武器的库存足够吗?” “Iamtheboneofmysword.……Ihavenoregrets.……UnlimitedBladeWorks!!” “把我交给你了。就如你所知是个不太可靠的家伙啊。……你来,支持他一把吧”“我知道了。我会加油的。不让他成为像你这么别扭的家伙。” 红衣骑士的背影与一脸温馨微笑远坂。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就算樱自己要杀掉自己────我都会保护着樱喔。” “这是约定。我要成为只站在樱这边的正义之士。” “樱,你幸福吗?”“────是的。” 带着从未见过的,幸福的笑容的樱。 “这不是我!”“全都是幻觉!”“我没有这样的经历!”士郎说出这自己也没法认同说出的话的同时,眼角也不停的流着眼泪。 轮回停下来了,留在士郎眼前的是三团光芒,光芒中,分别走出骑士少女,凛,樱。 骑士少女:这也是你。 凛:为什么说是虚假的幻觉呢? 骑士少女:这正是你本应经历的人生。 凛:镜子内外的世界究竟哪一个是虚幻的真的分得出吗? 骑士少女:你怎么知道这里的世界不是真实的,为什么那边的不是你的梦呢? 樱:只要你认为这里是真实的,这就是真实的世界。 凛:是真是假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骑士少女:留下来吧,士郎…… 樱:是啊,留下吧,学长。 凛:没错,只要你跨前一步,你所经历的就全都是真实的。 “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 “士郎!”“士郎!”“士郎!”“士郎!”“士郎!” “不……不是这样的……我究竟是……” “我到底……” ——————翌日的分割线—————— “叮——!”门铃响起。 无人应答。 “叮——!!”锲而不舍的再次响起。 “真是的,是谁啊,一大早的……”仍然处于幽灵状态的远坂凛摇摇晃晃的向玄关飘去。 “——!”门被打开。 “咦——?”远坂凛还未遭到门口,为什么门却被打开了,稍稍有些警觉起来。 “樱?!”凛完全的醒了。 “────远坂,学姊。”脸上充满了为什么,樱带着胆怯地,抬头看着远坂。 “不会很长。只是我暂时在这里住下来而已。”非常干脆地,远坂直接把重点说了出来。 “什么?学长他?”樱完全惊呆了。 “虽然你以前好像在照顾士郎,但暂时没有必要了。来了也只会麻烦,不来也是为了你好。”远坂毫不客气的说。“这意思,你懂吧?间桐同学——” 沉默,像结冻一般的寂静之后,然后,突然的。 “我不懂——” “咦────什么?” “我说,我不懂远坂学姊所说的事,而且我要亲自问问学长的意见。”樱突然爆发出惊人的气势,绕过远坂,换过鞋向屋内走去。 “喂,樱,你——”凛间不容发的再次将樱拦下。开玩笑,现在士郎正人事不省的躺在床上,如果被樱看到,只会徒增烦恼,凛心里想到。 樱拼命的向前挤,而凛则牢牢的拦住樱前进的脚步。 “为什么?为什么远坂学姐不让和学长见面?”樱疑惑中又有一丝不容拒绝的反抗意志。“是学姐要把学长藏起来吗?还是学长他发生什么事了?!” 樱的话语基本上命中了事实。两人之间又是尴尬的沉默。 “——和你无关,现在士郎不想见……” “我不信,这都是学姐的一面之辞——” “哦,如果我说无论如何都不让你过去呢?”远坂凛玩味的说。 “那我就无论如何也要过去!”一反常态强硬的樱。 “哦,做好对我出手的准备了吗?这十年来你在间桐那里学到了什么呢?”切换到魔术师身份的凛。 “——学姐,学姐你也是Master之一吧?”樱突然抛出对远坂凛来说令其大吃一惊的问题。 “等等,那个‘也’字是什么意思。”凛敏锐的抓住了樱话语中令人在意的部分。 “就是说——Rider!”将真嗣从灵体实体化,樱继续保持着强硬态度。“如果非要对学姐出手的话,我也不会犹豫……” “Rider!”感受到真嗣的气息,从房间中冲出的美琴。 “早该想到的,Rider应该是你所召唤的从者,慎二那个家伙,是没有资格成为Master的。”从刚刚就对此有了准备的远坂凛说道。 “请让开,学姐——” “那就拿出点本事吧,樱——” 剑拔弩张的两人,激烈的对峙。 ——————金闪闪无故失踪的分割线—————— “不,我是卫宫士郎,而卫宫士郎却不是我。” 终于,有所回应的士郎说道。 “什么?” “我要返回我原本的世界了,我的伙伴们还在等着我,你们也该回到你们本来的世界才行。” 混沌的空间开始消失。 “没错,不需要我留下,你们原本的世界中也有着卫宫士郎在等着你们。” 少女们的身影逐渐淡去。 “不论经历了怎样的人生,我还是不会有任何改变,我会走下去的,正义的伙伴,因为,我是卫宫士郎!” 光明自空中降下! “不错嘛,居然醒过来了……” 这是士郎清醒后听到的。 P.S.饿,这一章实在抱歉,士郎这个人我是敬佩其人,但是不太理解其心,这章这种对其内心的探讨实在不是我所擅长的,最后摆脱梦境树立自我的过程,我是很想表现又憋啊憋啊憋不出来,言辞空洞,我自己也无奈了。 这个轮回的试炼的创作上我当时只是想着“给士郎开个外挂”“让他迅速成长起来”,然后突发奇想“让他过一遍fate三线会怎么样?”,有了这个想法,别的想法就统统抛诸脑后,拼命想着该怎么写,结果不知不觉变成了这样子,看来是满失败的。 再PS:此章受《黑山老妖》影响良多,王钟那句“昨日入红尘,一身泥泞。今日冲天起,满心欢喜。”第一次看到那里时反复读啊读,都着魔了有些。真想让士郎轮回完了也来一句“诸般情爱!在我眼中!如若微尘!”“阻我求道这杀!”“天下无不可杀之人!”,哈哈开玩笑开玩笑…… 第十二章 今后的战略与……被擒!  12今后的战略与……被擒 在临近客厅的走廊上,凛和樱,Archer与Rider,两对Master与Servant继续对峙着。 “哦,不敢出手吗,Rider?没法在这种地方召唤你的机甲吗?也对啊,看来你的Master不会让你胡乱的破坏这栋房子的。”虽然魔术可以修复一些物品的损坏,但是如果真嗣真的在这里召唤EVA的话,卫宫士郎的家绝对会被彻底变成废墟,想恢复起来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哼,你也没法在这里胡乱使用电击和金属弹射吧?” “凛?樱?你们,这是……”终于醒过来的士郎从房间中走出,想要去厨房充填一下长时间未进食的肚子,碰见了过道上的两人(还有两从者)。 “哦,看来这里越来越热闹了呢。”这是从士郎背后走出的金闪闪。 “士郎……?” “学长!” ………… “也就是说,樱其实才是间桐家的继承人,然后Rider也是樱所召唤的从者?” 士郎自告奋勇的从厨房热了早饭,吃过早餐之后,士郎,吉尔伽美什,凛,美琴,还有樱和真嗣,继续坐在客厅的桌子旁进行着谈话。 在两人意料之外的是,士郎似乎一点也不惊讶,似乎早就心中有数一样。虽然之前的梦境为了维持自我而强迫将其大部分忘掉了,似乎士郎对最后的那个还有着既视感,一经提及总是能回想起一些,想到梦中的樱的遭遇,还有慎二的结局,士郎做出了一些不好的判断。 “那慎二呢?樱主动承认了Master的身份,慎二他……真的会善罢甘休吗?” “哥哥他……” “我建议樱来这里,也是为了说明这件事情。”真嗣接过樱的话。 “不,Rider,还是由我来说吧。”樱抬起头来,“其实是Rider他为了保护我,哥哥他……” “被干掉了吧,”士郎的话中既没有愤慨,也有没惋惜,“那那个老家伙呢,间桐脏砚呢?” “咦?学长怎么会知道爷爷的事?”樱不记得自己向其提到过那个老人,而士郎来间桐家做客的时候,也从未遇到过脏砚。 “那个腐朽之人也被我消灭了。”真嗣代为回答。 “啊啊,这样啊,怎么说呢,我也算是心口放下来一块石头呢。樱你在家里其实一直遭到虐待是吧?” “——??学长你怎么会……”之前本以为士郎会大惊,难以相信樱的话语,而某些事情樱又难以启口,,结果眼前的士郎却完全出乎樱的意料,而从士郎口中吐出的话语也一次次使樱不知所措。 “士郎?”凛发现自刚才起她就有些看不明白眼前的男子了,虽然一眼望去表面上似乎什么都没变,但是有似乎有了一种不明的气质。这个家伙到底做了什么梦啊,凛在心里想道。 “那么,继续之前的话题吧。”真嗣再一次插话进来,“由于我在间桐邸的战斗完全没有控制,所以现在间桐邸已经完全倒塌了,樱和我商量之后,决定先住到这里。” “——樱说了,卫宫君的家里有很多空房间。而且,我也认为如果能和卫宫君联手的话,对接下来的战斗也会有利。所以,我认为在圣杯战争这段时间樱如果能和卫宫君会和,身心都会有所依靠。 “——啊,就是这样子。等战斗结束以后,我会向藤村老师请求看看能不能寄住到老师家的。”对真嗣所说的“身心都会有所依靠”感到紧张的樱,赶紧接过话语。 “等一等,等一等——”凛加入对话。“之前和卫宫君联手的是我吧,你怎么不问问我的意见——” “啊,那就现在问吧,凛。想必你也没什么问题吧?”士郎转过头来,对凛说到。“樱和Rider加入的话,之前lancer已经被干掉了,我们这边就集结了剩余半数的Servant了,我们的优势就显而易见了吧?而且,说起来樱不是你的学——妹妹吗?” “诶——??你——”恩,刚刚的谈话虽然说了樱是间桐的魔术师,却没有谈及过,樱其实是凛的妹妹,十年前被过继的间桐家的。远坂凛一下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怎么从刚刚开始你就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你到底在梦中看到了什么啊?” “啊,那个吗?其实……还是不说的好啦,那个,一言难尽啊。”士郎讪笑着。心里想道如果被知道我在梦中补魔什么的举动,天知道那个恶魔属性的远坂凛会怎么样。“总之,远坂,你对和樱联手没有异议吧?”为了防止凛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士郎又把称呼换了回来。 “好吧,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终于点头的凛。“不过——” “还有什么条件吗?”士郎问道。 “不过,今天的午饭要由樱来做,恩,食材要新鲜的,士郎给我出去买——料理的不满意的话,我就不答应!”凛的小恶魔本性发作。 “好的!学姐就尽管品尝吧!” “好吧好吧,不过六个人的饭菜,樱一个人会忙不过来的,我也稍微帮下忙好了。”士郎也表示同意,然后把头转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一脸无趣的样子的吉尔伽美什。“吉尔伽美什你也没什么问题吧?” 士郎思考之后,觉得还是直接叫吉尔伽美什的本名好,saber这个名字似乎更适合某个少女。 “最后才询问本王的意见吗?算了,这次先原谅你的无理。既然Rider要加入本王臣子的行列的话,正好,我发现柳洞寺外面有什么结界,我的宝具观察不到里面的情况,就让那个家伙去探查情况好了。森林里的那头黄金狮子我很感兴趣,就由我来,如果有什么杂兵来搅局的话,就由Archer来打发掉——”吉尔伽美什立刻夺过了士郎的指挥权,毫不客气的下着命令。“还有——恩,你挺适合当厨子的嘛,卫宫?好了,给我出去准备食材吧!!” 就这样,士郎被赶出家里去采购食材。唉,为了让金闪闪和凛两人满意,便宜的东西看来是不行的,我的开支又要大出血了,士郎这样在心里想到。 “你好啊,大哥哥。”士郎的背后,传来清脆的问候。 “啊?伊莉雅?”士郎回过头来,笑着回应。 “啊?大哥哥还记得我的名字呢!那么,大哥哥叫什么名字?” “卫宫士郎(EmiyaShirou)。” “**——是狼?” “…………” “哈哈哈啊哈,还是叫你士郎好了,不错的名字。”伊莉雅抓住士郎的手。“走吧!” “哈?去哪里?” “当然是去我的城堡里做客喽!怎么样,伊莉雅的城堡很漂亮的哦?”少女开心的笑着,士郎面对那纯真无邪的笑容,也不仅有些着迷。 “等一等,我们不是敌人吗?而且我今天还有事情,凛她们还在——”话说到一半,士郎发现不对劲,身体,突然失去了控制,想动一根手指都很困难。这才注意到,眼前伊莉雅红色瞳眸,散发着莫名的魔力。 “可恶,这次怎么会……”恩,正如之前说过的,绝大部分的梦境都在士郎自我保护机制下被强制遗忘掉,清除掉了,但是最后的那个梦境,却还是留下了一定的印象,一旦发生什么相似的事,士郎在既视感的带领下,仍然会想起一些内容。而这一次的记忆,反而给士郎带来了危机,因为由于脑海中模糊的记忆,士郎潜意识中认为,第一次和伊莉雅闲聊并没有什么危险,因而无意中放松了警惕,结果伊莉雅并没有按梦境中的那样聊过之后就分开,而是直接就准备将其迷晕了。 “啊,已经被束缚住啦。士郎真是的,一点防护都没有。虽然想说你一个人应该很容易抓到,但居然这么顺利,士郎好真可爱呐!”伊莉雅开心的说。 “伊莉雅,你……”士郎终于发现盲从第六感的直觉,也不是什么好选择,刚想说些什么,可是,视线渐渐模糊起来。 “没用的喔大哥哥。现在你已经动不了了。马上连声音也会发不出来,不过不用担心喔,美美的睡上一觉吧!” 华丽的房间,床上装饰着豪华的天盖,地毯上的毛长到像是能盖过脚踝,还有壁炉,不是装饰,而是真的正在使用的,墙壁上的花纹不是壁纸,而是直接刻上去,就像童话里的城堡一般。 “啊——”士郎终于醒了过来,刚想移动身体,发现自己被一动也不能动的绑在椅子上。 “啊,还是又被伊莉雅抓住了……”士郎充满无奈的苦笑。 “这就醒了呢,大哥哥。应该可以出声了吧?” “啊——” “怎么样?我对士郎可是很重视的呢,本来敌人被抓到是得关在地牢里的喔。不过那样士郎太可怜,我才特别带到自己房间的说。”伊莉雅夸耀着说道。 “伊莉雅,你到底要……” “嗯,果然士郎是特别的。哪,要不要当我的仆从?如果士郎变成我的仆从,就不会被杀了喔。只要士郎点头,就可以得救喔。”伊莉雅的眼中闪耀着希冀。 “什么?” “士郎那边已经聚集了3名Servant,伊莉雅如果也不寻找同伴的话,接下来的战斗或许会变得有些麻烦哦。怎么样,士郎?放弃远坂和间桐,成为伊莉雅的仆从,为了保护伊莉雅而战斗吧?” “……”原来如此,樱和Rider的加入导致了伊莉雅的提前出手吗? “呐,怎么样呢?” “……不行。我不会放弃远坂和樱。”士郎还是拒绝了。(**宣言吗?) “真的吗?不用再考虑一下吗?”伊莉雅把身体靠了过来。 “恩,还是不——”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因为,伊莉雅手指,按住士郎的嘴唇,然后欢快地轻笑着。 “真是不懂事哪。听好啰,现在的士郎就像笼中的小鸟喔?要生要死都是我的自由,所以不可以说会惹我生气的话喔。……我等了十年呢。就这样把士郎杀了很没意思对吧?” “什────────”少女的声音像在祈求玩具一般,在那声音中有着让人背骨发凉的残酷,士郎不由得屏息。 “这是最后了喔大哥哥。我再问你一次”伊莉雅带着满满的期待抬头看着士郎。 “士郎────成为我的东西吧”娇艳得不容人拒绝地,伊莉雅这么说了。 “不,我说过了,我是不会放弃自己的自由的,也不会放弃远坂和樱她们。” 屏息声,一瞬间,伊莉雅红色的瞳孔像是死后僵硬般圆睁着。 “……是吗。连你也要背叛我呢,士郎。”伊莉雅退开了,少女从容地,冷静地低头看着士郎。 “好。既然士郎不听我的话,那我也不听士郎的话。虽然过去都放过了你们,那也到此为止了!”伊莉雅的声音中,只有杀气,一阵非常不吉利的感觉袭来。 “请稍等一会,我出去办完事就会回来。”伊莉雅用毫无感情的声调,说出以上话语。 “等一下……!你想干什么、伊莉雅……!” “干什么,就是要去干掉Archer跟Rider的Master呐。如果杀了那两人,士郎也会稍微后悔一点吧?”伊莉雅理所当然的说道。 “什───别说蠢话……!这跟远坂或樱都没关系、我是因为自己才说不想跟依莉雅在一起的……!”士郎立刻试图向伊莉雅撇清关系。 “是吗?不过那两人还是该死。结束后就轮到士郎了喔。既然不想当我的东西的话,我就不需要士郎了!”伊莉雅没有分毫的动摇。 并非在说笑,士郎明白,眼前的少女下定决心的话,的确会杀死那二人。 “那我走了喔。等我回来就轮到士郎了,所以请尽量试着逃走吧。”伊莉雅推开房间的门走出房间。“不过,小鸟就是逃不出笼子才是小鸟嘛。凭大哥哥,是逃不出这鸟笼的。” “可恶——给我回来,伊莉雅!”没有回应,门被关上,伊莉雅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第十三章 艾因兹贝伦(上)  13艾因兹贝伦,与……再一次搅局(上) “这个蠢材!本来以为他会长进一点的!” 感觉到了Master的危险,金闪闪从镜子样的宝具中看到了刚刚士郎被伊莉雅捕获的情形,那个镜子,是各个神话中都有类似的描述,总之就是类似“千里眼”那样的,可以轻松观测世界各处的存在,吉尔伽美什通过和士郎的契约,回溯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怎么办?现在只好提前进攻艾因兹贝伦堡了!”同样在一旁观看了的远坂凛说。 “哼,只不过计划提前了而已,看来那个人偶已经等不及了呢!走吧,我可是很期待呢,那头黄金狮子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吉尔伽美什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对远坂凛下着命令。 “好吧,我们走,Archer!” “凛,那樱怎么办?” “就让她呆在家里好了,你不是也说过了吗?伊莉雅的从者之所以能够在战场上神出鬼没,是由于他能够以高到不可思议的速度进行移动、战斗,人多也是没什么作用的,只会被各个击破。”恩,这个类似作战会议的谈话,是避开在厨房准备的樱,凛和美琴,还有吉尔伽美什三人私下进行的,凛也没有打算把樱牵扯进来。 “况且,虽然樱她承认了自己Master的身份,看她的样子也并不想战斗。他的从者的宝具也是属于攻城武器那样的类型,面对Berserker的速度优势,如果在召唤宝具之前就被干掉可就糟糕了,而且说起来那个家伙也是一脸不想战斗的表情。算了,不用管她们了,直接走掉,击败Berserker,把士郎带回来,事后再说好了。”凛以自己的方式,关心着妹妹,将樱排除在危险外。 “好的,既然这么说,那就走吧,城堡的位置,已经被妹妹们找到了。” “哼,女人——” “学姐,中午想吃什么样的菜色呢?”樱从厨房中走出。 “…………”樱在房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凛,美琴,或者吉尔伽美什的踪迹。不详的预感。 “Rider!”樱叫来真嗣,“怎么回事?学姐她们人呢?” “恐怕……是去找Berserker的据点了吧?”当时的真嗣也在厨房帮忙,无意从房间门口路过时,听到了“Berserker”、“城堡”这样的字眼,当时并未深思,现在想起来,应该是在开作战会议。 “咦?那为什么,该不会……”樱也马上想到了,瞒着她提前讨伐Berserker的原因只有一个,士郎出了什么意外情况。 “怎么会……Rider,我们也走吧。” “不,既然已经有了Arhcer和Saber,我想我们待机更合适一些。”真嗣开始分析状况。“Berserker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可以轻易的做到近光速攻击,除非不计魔力的消耗,否则我的宝具不适合这样的作战。而Archer有着可以超音速攻击的炮击和同样近光速的电击,Saber靠着各式各样的宝具也能立于不败之地,如果是他们两个,对上Berserker应该有较高的胜算。从远坂她们还有时间商讨来看,对方并没有直接要卫宫的性命的打算,恐怕是要作为人质进行谈判,或者籍此布置陷阱什么的,所以我想……” “可是,学长他……”仍然担心不已的樱,坚决要一同前去。 “好吧,如果两个小时后,他们还未回来,我们再开始行动吧,在这段时间,我们也要做好对方是故意把远坂她们引走,而准备偷袭这里的准备……” “学长……”樱只好勉强答应真嗣先观察一段时间。 ——————远坂等人前往冬之森林的分割线—————— 远坂等人接近了华丽的城堡。 “感受不到Master的气息,不在这里吗?Arcehr你能感应到Servant的气息吗?”凛十分小心的再次确认。 “……没有。” “难不成……?!”凛也想到了,如果这是调虎离山可是相当糟糕。 “不管是不是敌人的陷阱,总之要先将卫宫人就出来。Saber,在你感应中,卫宫他人确实在这里吧!” “当然就在这里,不管是什么陷阱,都不会对本王有影响的。”吉尔伽美什仍然是一贯的从容不迫。 “好了,我们走!” “怎么了,Archer?”凛发现美琴并没有移动脚步。 “就由凛你和saber去找就可以了,既然对方不在这里,那么就有随时会回来的危险,由我来进行把风——”美琴说出了自己的策略或者是想法。 “好吧,你自己小心。”凛同意了美琴的建议,她和吉尔伽美什两人走上楼梯后,分别向两侧找去。(近距离的话,吉尔伽美什虽然能感觉到Master就在附近,却无法正确判断出确切的位置,而远距离的话,与Master的联系就像灯塔一样明显。所以这里需要两人分开寻找。) 凛两人走远后,“出来吧!没必要躲藏了!”美琴突然对着空无一人的大厅发话。“虽然不知道你是通过什么技能或者宝具做到了‘气息遮断’的效果,不过在这种范围内,由人体散发的生物场,早就让我知道你们隐藏在这里了!” “哦?被发现了啊?我还准备等你们要走的时候再进行挽留的~~”伊莉雅和金色的Berserker现身。“不过还真是奇怪呢,为什么要让你的Master和Saber离开这里呢?你想一个人迎战Berserker吗,愚蠢……” “哼……当然防止你在背后突然偷袭啊,”美琴一脸自信的说。“而且,那个Servant的攻击速度太过惊人,如果战斗中我稍稍疏忽了的话,我的Master就危险了。而我遇到危险的话,是可以通过Master的令咒来强制避过的,更何况,你们将会在这里被我打倒!” 到目前为止一直未能打倒一名Servant的美琴决定要开张了,一举拿下Berserker,给凛一个惊喜。 “来吧!Berserker!” 第十四章 艾因兹贝伦(中)  14艾因兹贝伦,与……再一次搅局(中) “哦?我真想看看你这份自信是哪来的?我更在意的是那个讨人厌的Saber呢,总之,陪她玩玩吧,Berserker!” 金色的铠甲,白色披风,Berserker一言不发的走到了大厅的中心与美琴对峙。两人没有再进行多余的对话,战斗就这么开始了。 “尝尝这个!”掏出一把钢珠的美琴,将其扔向半空,然后“Railgun(超电磁炮)!!” 十数枚钢珠以三到四倍于音速的速度射出,不但瞄准了Berserker身上的各个要害,更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 不可思议,尽管早知道对方的瞬间速度早已超出自己动态视力捕捉的上限,甚至在用来感应对手的电磁场中也是一闪而逝,但是,自己所有的攻击,被对手以看不见的速度尽数在瞬间躲开,然后再一瞬间在返回原地,看起来就像是对手一步也未动的样子。自信封锁住了对手退路的美琴,被对方无情的嘲讽。 “超音速发射的炮弹吗,可惜,对我来说无论是音速以下还是几倍于音速都没什么分别。”毫不在乎般的,Berserker似乎连正视对手的心情都欠奉,闭着眼睛说。(圣斗士的一贯动作,闭眼说话!)“非要说的话,就相当于蜗牛和蚂蚁的分别吧。” “什么?”得意的技能(宝具)遭到压制,美琴并没有气馁。“那这个如何?” 撕拉——!!惊人的雷电,接连不断的由美琴的双手发出,仍然被对手轻易的躲开。“不错的想法,雷电前进的速度大致相当于光速,是这个世界速度的极限,但是,”一边躲闪一边同对手讲话,仍然保持着从容不迫的状态,像是在指导对手一样。“出手的动作仍然太慢了,更何况,和无限接近于光速的攻击进行对决,是我本来就很熟悉的战斗方式。倒是你最初察觉到了用小宇宙将Master与我二人隐藏起来,让我有些惊讶呢。” “动作预判或者可以提前预知的直觉吗……” 普通人虽然理论上躲不开子弹,如果能冷静的判断出对方开枪的方向,在开枪前进行躲避的话,仍然是有可能躲过的。但是,对于经历无数次生死磨练,小宇宙早已达到终极的第七感境界的艾欧里亚来说,除了预判对手的攻击,这种速度的攻击,也是可以“看到”的。 正如上文所说,普通人只能通过预判开枪的方向来躲避子弹,而艾欧里亚则完全可以在子弹出膛后,读出子弹的轨迹,然后调整身体进行躲避。而这个感应“子弹”运动轨迹的范围,是包括光速以下一切的运动物体的。一般来说,拥有可以光速攻击和光速移动的能力和拥有“光速”的感知能力,完全是两码事,像美琴本身可以发出光速攻击的雷电,但是却没有可以感知光速的感应力。圣斗士的小宇宙带来的不仅仅是光速的出拳,还有运用小宇宙来强化五感,“看到”光线前进的轨迹,“听到”空气的流动,以此做到等等不可思议的事情。 凭借战斗的经验和直觉预读动作进行规避和反攻,只在同级的,同样能够光速进攻和光速闪躲的黄金圣斗士之间展开,对付速度未达到光速的青铜和白银,黄金圣斗士就是难以逾越的天堑。通过小宇宙来感知对手招式的动作甚至原理,将之成功闪避然后破解反击,暂时没有破解方法也能在对手出手前提前预知而躲开,也就是说所谓的“同样的招式无法对圣斗士用两次!”(纯属我的口胡……)身为战斗经验无比丰富的艾欧里亚,这样的攻击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了。 “啧,总之这家伙的敏捷属性也太IMBA了,还说不定能支持光速运动的即时演算。”但是没想到对手如此棘手,美琴仍然不死心。“Sisters!”唤出自己的并不想用的一项宝具,虽然每个御坂妹妹都不过是“人造的身体,借来的心”,但是美琴仍然视其为自己的分身,自己的妹妹,或者说自己的女儿一样,并不想让其受到什么损伤。宝具化的妹妹,虽然只要提供魔力就能不断重生,但是美琴从来没有当消耗品用的想法。眼前的对手,并非靠妹妹就能轻易打赢的对象,美琴也是迫不得已而为。 大厅周围每个角落都站着御坂妹妹们,“如果大范围地图炮式攻击的话,我看你往哪里躲!” 无数的雷击,疯狂的覆盖了以Berserker为中心射程内的土地以及所处的空间,妹妹们虽然无法发出上亿伏特的点击,但是每个人也能放出十万伏特这样的高压,一般的Servant挨上一下,也会大不好,再加上每个人联合起来,也是不可小觑的力量。 尘土飞扬,“赢了吗?”口中吐出并不确定的话语,虽然雷击确确实实命中了对手。但是对手带来的压迫感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强烈了。“怎么可能?” 尘土逐渐消失,对手的身影清晰的映在眼中,毫无疑问的,刚刚包括自己在内发出的那上亿伏特的高压电流,连擦伤对手都没能做到。 “如果我愿意的话,刚刚那种攻击,我仍旧可以轻易的躲开,不过就算是对你努力奋战的奖赏,我就站着不动承受一次你的攻击。”金色的战士,依然挺立。“但是,很可惜,看来并没有什么效果啊。” “好了,Berserker,我已经看够了,你也赶快把她干掉吧,就让我看看你所说的‘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的吧?”站在二楼的伊利亚不耐烦的说道,在她看来,对方的攻击完全无效,已经失去游戏的兴趣了。 “是,Master。”黄金的狮子睁开了眼睛(终于睁开了==!可惜小艾不是沙加),摆出凝重的架势。“刚刚你的分身们并没有向我的Master出手,本来赢得了我的不少好感呢。” “换言之,刚刚你如果真的对我的Master出手了的话,这个就会先你的雷击一步,彻底解决你!”从刚刚开始的压迫感极剧提升,“LightingPlasma(等离子闪电光速拳)!” “怎么会这样……”美琴发出绝望的悲鸣,每秒一亿拳的拳风,分毫不落的打在每个御坂妹妹身上,妹妹们毫无疑问的团灭。 “好了,刚刚的一击并没有将你算进去是对你遵守你和我战斗的回应,接下来,下一发闪电光速拳,会彻底解决你!” 危机,绝大的危机,美琴难道要就此倒下?! ——!!一阵破空声,宝具的暴雨袭向毫无防备的伊莉雅。“哼!”忠诚的狮子一发不落的将那一一击落。 “粗鲁的野兽,难道不知道‘打狗要看主人的吗’?”带着一贯的恶毒话语,吉尔伽美什仍然带着他那别扭的个性救下了美琴。 “Saber!卫宫呢?”看起来似乎是吉尔伽美什察觉到这边的情况,中途折返回来的样子。 “哼,在你的Master那里,看来还没有睡醒呢……”吉尔伽美什对士郎的大意仍然相当不满。 “你这家伙!居然对稚童出手!?” “哦?这就是所谓的‘阳谋’啊,明知道是陷阱,你也要给我跳进来。”吉尔伽美什一边得意的说,一边加大宝具的投射速率。“有这么一条听话的宠物真不错啊,如何,如果愿意做我的忠犬的话,我可以考虑绕那个人偶一条命。” “大话就到此为止了!闪电光速拳(LightningBolt)!”光速之拳倾泻而出,狮子的獠牙噬向敌人。 面对秒速一亿发的光速之拳,吉尔伽美什射出的上百件宝具被瞬间弹飞,无数的闪光向英雄王包围而去。 “纳尼?!” “啧,该死的杂种。”一面华丽,巨大的圆盾挡在吉尔伽美什面前,虽然圆盾的出现及时挡住了绝大部分光速拳,在此之前吉尔伽美什所中的拳已经把他打得狼狈不堪。 “吉尔!!”“Archer!”刚刚从过道上赶来的士郎与凛,惊讶的看到了两人的Servant都是一脸狼狈。 “少废话,给我躲到后面好好看着!”吉尔伽美什冒着怒火喊道。 艾欧里亚并没有趁机上前攻击,他望着那面圆盾不仅有些慨叹,他对那面圆盾再熟悉不过,或者说是以那面圆盾后来流传于希腊所成为的某样宝具,曾经在生前为了爱与正义与邪恶战斗的时候,总能给于其以及同伴庇护的,雅典娜之盾(Aegis),希腊神话中战争女神雅典娜和天神宙斯持有之物,可建立一个3立方米的绝对防御空间,庇护身在其中之人不受任何侵害。(极乐净土篇里雅典娜搞出来的防护罩还记得不?) “真是不懂礼貌的野兽,接受王的愤怒吧!”顶着Aegis,吉尔伽美什的表情首次认真起来。从背后的门中,抽出了一把极其诡异的“剑”。圆柱一般的剑。分成三块的剑刃,分别向着不同的方向,缓缓开始了回转。“抱着你的忠义,死在此剑之下吧!”顺应吉尔伽美什的言语,三枚剑刃鸣叫着急速旋转。 机会来了,艾欧里亚并不想闪避,不论吉尔伽美什释放怎样的宝具,他也有信心带着伊莉雅在一瞬间逃出的吉尔伽美什的攻击范围,不过比起闪避,艾欧里亚更愿意进攻,Aegis形成的绝对庇护所是外界之人既无法攻击其内之人,其内之人也无法攻击外界之人,所以吉尔伽美什为了放出攻击,必然会在准备完成的一瞬间走出庇护所,只要吉尔伽美什从绝对庇护所中踏出的一瞬间,艾欧里亚就会用闪电光速拳就会将构成吉尔伽美什身体的每个基本粒子彻底粉碎。(圣斗士战斗的基础在于粉碎原子(哲学上的原子,构成物质的最基本粒子,非物理学上的原子,也别和我扯原子破裂放出的巨大能量) 吉尔伽美什并非不明白自己的风险,但是,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就此退避,蛮干什么也无所谓,一定要用最强一击,将眼前之敌彻底粉碎,才能一雪王之财宝完全不敌的耻辱。 远离爱因兹贝伦城堡的某处,一座风格特异的红黑色建筑,一个长着光头,却让人觉得有着奇异的魅力的男人,他身处的房间,也充满了暗红的格调。“目标已确认,离子炮就绪。”一个机械风格的,毫无感情的声音如是说。“啊,那就来吧。” “Enuma(开天辟地)——” “IonCanon,Activated(离子炮,启动)”光头的男人按下了手中的按钮。 “——Elish(初开之星)!”吉尔伽美什半只脚踏出了结界。” “什么?”狮子座连同伊莉雅瞬间消失在原地。 吉尔伽美什手中的魔剑,放出光芒,天空之中,降下光芒。 第十五章 艾因兹贝伦(下)  15艾因兹贝伦,与……再一次搅局(下) 八道引导光束从空中降下,旋转着向目标的中心,艾因兹贝伦城堡汇去,城堡的天花板瞬间全部融穿,建筑结构被破坏,石块开始纷纷落下。 “切,居然逃跑了。这是……!!” “可恶!!这是超大范围杀伤的卫星武器!!刚刚的只不过是前奏,这样下去这一地区恐怕都要完了!”来自高科技时代的美琴感受着空气中剧烈变化的电场,大声告警。 “该死的臭黄雀!!你们都给我躲到Aegis后面去!!”吉尔伽美什大吼。“啊啊啊啊——”将手上已经解放了真名,蓄势待发的Ea剑的目标转向空中。 之前引导光束进行轨道修正的同时,还将目标上空的大气也被“软化”并创造出高度带电的环境,为真正的炮击奠定基础,没错,现在真正的,致命的离子束即将轰下,将艾因兹贝伦城堡及周边森林地区彻底从地图上抹去。 ————!!! “啊啊啊啊!!”意识到了眼前情况的严重性,同时被不明身份的敌人三番五次偷袭搅局感到严重不爽,吉尔伽美什尽情的输出魔力,更让王之财宝的中的其他宝具加以支援。 离子炮的光束与乖离剑的光束对撞,虽然就量上来说,离子炮光柱的半径更为宽广,但是,乖离剑放出的光束上的“质”是离子炮远远不及的。就像一柄宝剑插进了岩石,乖离剑的光束逆流而上,将离子炮的光束压制,继续上行,冲出大气层,余势不止的击向外太空轨道上的离子炮卫星本体。 “轰——!!!”虽然就对决来说,是吉尔伽美什的完胜,但是正如前文所言,离子炮的光束半径实在太大,除了被乖离剑抵消的一部分,仍然有部分光束击向地面,瞬间,小规模氢核聚变形成,剧烈的爆炸充斥于空间每一立方米,位于炮击中心艾因兹贝伦城堡直接被夷为平地,周遭的森林也被直接抹除,侥幸未被湮灭的树木也逃脱不过高温下燃烧殆尽的命运,一眼望去,周遭都是一面荒凉的废墟,只有少数残骸还在静静的燃烧。 安然无恙的只有靠着Aegis的绝对防御幸免遇难的士郎,凛,与美琴,吉尔伽美什见情势不对也在乖离剑释放完毕的瞬间,牺牲了王之财宝几件其他防御型宝具回到了Aegis的庇护所中。 “真是老谋深算的家伙,想要一举除掉三个对手吗?”凛一个回过神来,出声道。 “可恶可恶!又是这个家伙!”又一次魔力释放过度,眩晕不已的金闪闪恨恨的咒骂,一直排斥灵体化喜欢保持实体的他,也不得不灵体化来减少消耗,恐怕这样的消耗,会使他在相当一段时间内无法高强度作战了吧。 “恩,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回去吧,防止敌人再一次像教会那次那样用空间转移传送援军过来,而且伊莉雅也有折回来的可能。”士郎说道,眼前的吉尔伽美什已无法继续作战,美琴的消耗也不小,总之先撤退。 “啊?你们是瞒着樱私自出来的?”在回去的路上,士郎向凛等人问起之前的状况,没想到凛她们是私自出来的,大吃一惊。 “安啦安啦,樱那边不是还有Rider保护她吗?而且,Berserker既然在城堡里,那么樱那边就应该没危……”美琴帮忙打圆场,但是话说到一半。“等等,那个不明身份的敌人既然是打算同时掉我们三方,那么就代表对方靠着某种监视手段掌握着我们的行踪,那……” “可恶!”一行人不再耽搁,全速往卫宫家里赶去。 暗红与黑交织的诡异建筑中,光头的男人,看着从间谍卫星上传来的画面,“哼,居然被全逃脱了吗?CABAL,报告情况。” “目标一与目标二及其Master除了消耗过度外没有致命损伤,目标三根据观测到的数据,以亚光速带着Master逃离了攻击范围,无损伤。” “11区上空的离子炮被目标一的宝具击毁,损伤度超过80%,核心构件损毁,无法自行修复,受到的攻击,评价:EX” “标识目前威胁度最大的敌人。” “确认目标三——Berserker为目前最危险的敌人,其拥有以至少亚光速行动的能力,速度等级为EX,魔力持有量因数据不足无法观测,预测为A++,身着铠甲防御能力惊人,我方所有常规武器均无法有效进行攻击,推测具有危险预知能力,超级武器也有可能如之前一样被其以近光速脱离。” “列出其他Servant的评测。” “Saber,拥有数量庞大的宝具,最高出力为EX,为目前敌人攻击输出最高者,不过魔力有限,兵海战术可以将其解决。” “Archer,拥有电磁场控制能力,我方科技部队受其克制,根据计算,部队加载铁幕装置可以屏蔽对方影响,使用声波武器,射线武器可有效杀伤对方。” “Rider,驾驶巨大的机甲,使用科技类武器进攻,另外可以使用不明的立场进行防御,根据计算,其不明立场也可进行攻击。其他数据需要进一步观测,我方常规武器目前对其无有效杀伤手段,建议尝试超级武器对其进行试探。” “以上三名Servant进行了联合,对我方的影响相当不利,综合威胁度仅次于Berserker。” “好。那么,第二阶段计划与对Berserker的作战同时开始,既然有棋子,那么也差不多该派上场了,呵呵。”光头的男人嘴角浮现邪恶的笑容。“毕竟是个过河的卒子,已经没法回头了,哈哈哈哈!” 第十六章 对策  16对策,与……柳洞寺的惊变(上) “学姐,你们……”士郎等人匆匆赶回家里,所幸的是,留在家中的樱毫发无伤,并未遭到敌人的偷袭,现在正对着凛等人嗔怪不已。“为什么要背着我和Rider私自行动呢?” 面对樱的责难,凛的脸上浮现出远坂凛式微笑:“对手本来就不是靠数量上的优势可以击倒的,所以说呢……” “可是为什么不能事前向我解释呢,学长有危险,难道我就不能……”樱楚楚可怜的说着。 “好啦好啦,凛的本意是好的,樱就不要再责怪了。”士郎继续充当老好人的角色。 “其实应该反省的人是我,不该面对敌人的Master时毫无警觉,”不待两人继续争论,士郎开始主动承担责任。 “就是嘛,自从醒来之后就一副臭屁模样,以为你有多大长进了呢,结果仍然是一击就被敌人擒拿。”凛不放过趁机训斥士郎的机会。 “啊,对了,吉尔伽美什呢?”士郎奇怪的问,虽然能感觉到吉尔伽美什就在身边,但是一直保持着灵体化的吉尔伽美什可不常见。 “你还好意思说!”吉尔伽美什突然实体化出现在士郎背后,一脚踹向士郎。 “诶呦!”士郎抱着脚大叫。 “怎么了?” “无能之辈!害我虚耗如此多的魔力!本来还以为你会长进一点的!”吉尔伽美什总算找到了宣泄口,把不满全都发泄出来。 “这个……确实是我的不对。那个……”士郎急忙连连道歉。 其实,士郎确实有所长进了,从三生石的魔力中挣脱,他本身的魔力也从轮回的经历中获得了提高,起码,虽然很少,也确实可以给吉尔伽美什供应一部分魔力了。但是由于吉尔伽美什之前在艾因兹贝伦城堡不顾一切的全力释放了乖离剑,士郎补充的微弱魔力早就入不敷出了,这就导致了吉尔伽美什目前不得不要保持在灵体状态来减少消耗尽量回复魔力。 “喂,士郎,你还没看出来吗?之前的saber仅仅是不解放真名的发射宝具就已经难以承受魔力的消耗了。现在Saber的魔力恐怕都接近枯竭了吧。这次将宝具的真名解放,放出那么恐怖的攻击,只怕是EX级的宝具吧。就算你现在有了些进步可以向Saber供应魔力,但是根本是入不敷出,saber看起来几乎用完了自己体内的魔力。恐怕现在实体化都很吃力吧。” “啊?!”虽然之前已经有所预感,但是士郎还是没想到情况是如此严重。“也就是说吉尔已经没法再使用Ea剑了对吧?” “哼,不用你关心这个,本王的王之财宝拥有一切宝具的原型,能够提供治疗和恢复的宝具自然不会少。”吉尔伽美什继续逞强的说。 “别逞强了,直说吧,吉尔,你要恢复到能够正常释放宝具的状态,需要多少时间。”士郎敏锐的抓住吉尔伽美什话语中的重点,如果依靠回复型宝具可以轻松恢复魔力的话,吉尔伽美什也不会从刚刚起一直保持灵体状态了。 “七天左右。” “那么这段时间内你如果强行使用Ea,就会消失对吧?” “对付其他从者王之财宝就足够了,等本王恢复精力,下一次遇到那头臭狮子,一定要彻底解决它!” 吉尔伽美什对艾欧里亚抱着极大的怨念。这也难怪,有着几乎所有宝具原型的吉尔伽美什,无论是怎么样的英灵,都会有克制的办法,就算是没有明显弱点的对手,也难以对抗乖离剑的威力。但是,这一次的Berserker实在是个异数,目前的所有人几乎都拿他毫无办法。 在艾因兹贝伦城堡的战斗中吉尔伽美什意图以Ea与其正面对决,实在有着极大的风险,如果对方不打算与吉尔伽美什比拼出手的速度,而是在吉尔伽美什攻击的一瞬间脱离,然后再重返战场,那么恐怕就算是吉尔伽美什也凶多吉少。真嗣的那个念动即现,庞大无比的AT立场也许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封锁住艾欧里亚,但是要一直维持AT立场作战也是十分不现实的,真嗣想要赢的唯一办法也只有选择暴走之后与其同归于尽。美琴的话则是就算能够使用电击击中Berserker,也无法突破黄金圣衣的防御,攻击方式改为追求破坏力的超电磁炮的话则会被对手轻易闪过。 “说起来那个Berserker也太乱来了吧?不但有难以攻破的防御,速度方面更是BUG一般的变态,感应能力还强的可怕,之前还以为观测不完整数据有误差,但是没想到他真的可以以无限接近与光速的速度进行移动、攻击,这样子不是攻击,防御,速度都毫无漏洞吗?怎么会有这样无赖的英灵?”美琴叹息道,之前面对艾欧里亚的战斗她可是完全的失败,使出浑身解数而对方仍然风轻云淡。没错,吉尔伽美什这个拥有世上一切财宝已经让人不可思议了,但是艾欧里亚可以光速移动的能力更叫人难以置信。(说真的是小艾不愿意玩偷袭,否则,真的是一瞬间的事……) “关于这件事……”远坂凛整理了下思绪,大概知道了些什么,接口道。“艾因兹贝伦是圣杯战争创始御三家中最古老的一个,一开始追求圣杯这项奇迹的也是艾因兹贝伦,根据我家族中典籍的记载,除了第一次艾因兹贝伦捧起了圣杯外,他们已经接连三次失败了。当初三家联手的时候,远坂负责提供能够降灵的优秀灵脉,玛奇里负责提供能够使从者绝对服从的令咒,而英灵召唤的术式则是由艾因兹贝伦提供,所以说如果艾因兹贝伦为了胜利而不择手段,用了什么特殊的办法,召唤出那个摆明就是作弊产物的Berserker也不是不可能。” “啊?作弊……”众人都觉得十分无力,好比在RPG游戏中,面对把自己敏捷和防御修改到MAX,你怎么攻击都是MISS,就算击中只要不是要害也是强制-1的家伙,实在是…… “哼!下一次一定要他死!”金闪闪是强自嘴硬呢,还是有了什么战略,大家都不知道。 众人结束了对这个话题的谈论,吉尔伽美什把目光转向士郎,“没有下一次了,听到了吗,卫宫?你如果在大意失算的话,……”意义不明的低笑,多半吉尔伽美什会断除契约,另寻优秀的Master吧。不待士郎表态,吉尔伽美什接着说道,“不过还有一件事情……” “恩,是说目前为止,一直隐身幕后,正体不明的Servant吧?”士郎说道。 “恩,我方聚集了Saber,Archer,Rider三名从者,lancer已经阵亡,Berserker也见到过了,也并非那个幕后黑手,不知身份的只有Caster与Assassin。”远坂凛也发挥自己的头脑,分析她一直以来追查的疑团,身为冬木市灵脉的管理者,她更在意这种肆意妄为的家伙。“一般来说,Assassin都是中东暗杀集团历任首领中的一个,那么就是Caster在搞鬼吗?” “恩,也就是说Caster有可以把现代武器变成宝具的技能?不对,事实上,我们也受到过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科技武器的袭击……”美琴也加入讨论,想起先前的激光战机,诡异的隐形轰炸机,还有之前的差点被一网打尽的离子炮,第一个假设首先被推翻。“啊,对了!会不会是这样?” “怎么了?”众人把目光投向美琴。 美琴得意的说:“我在想,如果是大军的统帅的话,不是经常有的吗?优秀的司令官,被称作‘战场上的魔术师’是很正常的吧?所以,对方是个来自于未来世界的以优秀的指挥能力而著名的元帅这样的人?他的宝具大概就是他所统帅的部队有关的什么?”(杨威利: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这样子的话……”众人纷纷点头 “哈?”不过凛还是难以接受。“就算是被他人那样称呼,而非正统的魔术师,也至少要会两样魔术,或者拥有什么魔导书之类的吧?恩,不过,这也和美琴的说法并不矛盾,也就是说对方又是未来某平行世界的军队统帅,也许还会一些非正统的魔术?就像希特勒那样?” “咦?为什么要提到希特勒呢?”士郎问道。 “恩,士郎不知道吗?希特勒不但是个战争疯子,而且他的演讲也相当有名,据说他的演讲会上会让所有人都不由得同意他的观点,并为之疯狂呢。根据时钟塔的资料,好像和魔术方面的手段有什么关系……” “恩,原来如此。那么凛你能想到对方会躲藏在哪里吗?” “恩,不管对方是元帅还是魔术师,都应该有自己的‘阵地’所在,而且,因为有Caster这一职阶,所以在蕴含灵脉的土地上筑巢是很有可能的。”远坂凛自信的说。“这个冬木市有四处灵脉,一处在我家,一处在教会,一处在市中,一处在柳洞寺。我家当然不可能,教会的土地已经被夷为平地到目前也只有警察在调查,也不会是那里,市中的那处,就是十年前爆炸的位置,美琴的妹妹们也侦察过来没有异响,就只剩下柳洞寺了,而且saber也提到过柳洞寺有着隔绝远距离窥视的结界,我想应该就是柳洞寺没错了。” “不愧是凛啊!”士郎和美琴纷纷赞叹。 “那当然,那么,今日就到此为止,待明晚saber初步恢复后,就一起去进行探查吧!”远坂凛轻松的说道。 “这次不许再丢下我一个人了!”樱急忙说道。 “好好,下一次的战斗,Rider的宝具应该会有不小的作用,当然不会放弃这么好用的资源。”凛向樱保证道。“那么……,接下来最后一件事情……” “还有什么事?”士郎不知道还有什么值得在意的敌人。“是Assassin吗?” “蠢材!!我从中午到现在一直没有吃饭,给我去做晚饭啊!!” 第十七章 惊变  17惊变 “啊?远坂同学和远坂同学的朋友以及间桐同学和间桐同学的朋友要住在士郎家里,还有这个切嗣亲戚的孩子,为什么?这里什么时候变成旅馆了啊!”晚上,来蹭晚饭的时候,藤村老虎发出大声咆哮。 “那是因为,我家现在正进行全面的改装。因为是很古老的建筑物了,到处都很不稳的样子。虽然想说在改装完成前先住在旅馆,但跟刚好经过的卫宫同学商量后,他说那太浪费钱了,住他家就好。”凛面不改色的说着谎话。 “呣……那的确像是士郎会说的话。”藤村点着头说。 “是的。虽然对不是很熟的卫宫同学提出的建议有点吃惊,但住在旅馆的确太浪费了,更重要的是不像个学生。既然这样,我想不如住在能一同读书的卫宫同学家里对课业还比较有帮助。” “呣……呣呣呣、呣”藤村被凛完美的解决,只好又转向樱。“那樱呢?樱该不会也要说家里要装修吧?” “啊,老师——那个,其实,我哥哥和爷爷说是要搬到国外去,房子也决定要拆掉了,可是我还是想留在日本,那个,所以呢……”樱果然不擅长说谎,不过,吞吞吐吐此时好像更有说服力。 “啊?!那这样樱不是无家可归了吗?你的家人怎么会……”藤村果然被话语中另外的部分所吸引。 “啊,不,其实哥哥他们给我留下足够的储蓄了,房子拆掉以后土地卖出去后也会有一大笔钱分给我。我只是,那个,暂时在学长家里住一段时间,我会留意新房子的事情的,也请老师你帮忙了!”不得不说,一句谎话要用更多的谎话来填补。 “好的,交给老师吧!”藤村又被顺利的骗过去。 ——————月落日出的分割线—————— 第二天没有再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士郎三人也都去正常上学,各人的Servant当然也以灵体化相随。 “诶?你也是吗?” “是啊,真是好奇怪啊。” 这是士郎经过走廊时听到其他同学的窃窃私语。 士郎走进班中,看到柳洞一成的座位是空着的,随便拉过来一个同学问道:“喂,一成进来没来上课吗?” “是啊,大概好几天了吧。卫宫你不知道吗?” “什么,一成他……”想到昨晚推断中柳洞寺可能是那个危险的饿Caster的地盘,士郎的心里十分不安。 “说起来,葛木老师也请了假呢,现在历史课和伦理课都有别的老师来代课呢。” “!!”士郎想起来,好像一成和他说过,葛木老师也寄住的柳洞寺。 “柳洞寺果然很可疑呢。” 中午三人在天台会和,一起吃便当时,士郎把自己的见闻说给其他二人。 “一成和葛木老师不知怎么样了,还有寺庙中的其他僧人,可恶!”士郎说。 “学长……”樱试图安慰焦急的士郎。 为了避开他人注意,尤其是Rider巨大的机甲,几人商议后,仍决定在晚上行动。 放学之后,三人回到士郎的家里。晚饭仍然是由士郎和樱来准备,藤村也依旧前来蹭饭,恩,一共七个人,大家坐在餐桌旁,边吃着晚饭,边看着晚间新闻。 “呀,今天的晚餐也十分美味呢!”藤村一边赞叹不已,一边拼命夹菜。 “继续为您报道关于大规模黑客袭击,电脑病毒横行的新闻。” 电视中播放的是似乎不得了的新闻。 “从昨晚12点开始,陆续在世界各地发生了各大门户网站,各国政府官方网站被黑客袭击,主页被篡改,充斥着被认定为邪教信息的内容,目前尚未恢复正常运转,强制断开服务器也未能成功,目前全球大部分网站已全部陷入瘫痪。互联网用户也通过其他渠道向媒体纷纷反映,各人的电子邮箱也受到了含有类似信息的邮件,并且会自动弹出邮件信息,并且垃圾邮件的定义功能也无法正常运作,关于此电脑病毒的危害性……” “什么?”士郎家中并未有台式电脑或者便携式笔记本,并未发现这件事,早上的时候也没来得及观看早间新闻,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件事情。 “士郎你们不知道吗?总之现在据说是全球的网络已经瘫痪掉了,那个……”藤村一边吞咽着嘴里的食物,一边说道。 “有关部门(这里不是天朝!这里不天朝!)指出,这被认定为大规模恐怖袭击,各国的特工人员正在积极调查此事。与其同出一源的诡异电脑病毒,来自世界各地的计算机精英正在试图破解其源代码,开发专杀工具,同时填补现存的相关操作系统与服务器上的漏洞,以此重建一个和谐,健康的上网环境——” “哔——哔——” 电视的影像花掉了,声音信号也传送不过来,屏幕一片雪花。 “咣当!”不详的预感,汤匙从樱的手中掉落。众人的动作也停顿了。 “Good-welcome,citizens.It-is-with-the-highest-hono-rand-the-greatest-joy-that-I-bring-you,Kane. 欢迎,市民们。我以最高的荣幸和最大的喜悦为你们呈献,凯恩。” 影像恢复了,但是出现在屏幕上的却并非刚刚的新闻主持人,而是一个金发黑衣的女子,女子口中说的是英文,她的背后也非任何电视台的标志,而是一个黑色外框的不规则六边形,六边形里是一条黑色的蝎尾印在红色背景上,整个图案和黑衣女子在一起令人感受到一种邪恶的美感。 影像再次转换,这次出现在屏幕上的是个光头,身着皮衣,留着胡子,有着阴鸷目光的男子,恐怕就是前面黑子女子所说的“凯恩”,但是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却并不讨厌,而是充满着一种神秘的魅力,他张开嘴说话了,话语中也带有着令人着迷的磁性的魔力。 “Rise-my-people.I-have-returned,never-to-leave-your-sid-eagain. 站起来吧!我的人民!我已经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你们的左右。 The-enemy-who-sought-to-destroy-me-have-only-made-me-stronger. 妄想毁灭我的敌人所做的只会使我变得更强。 Today,we-march-forward-into-our-future. 今天,我们大步迈向新的未来。 A-stronger-people.A-divined-people,enhanced-for-the-Tiberium-world. 我们是更强的人民,我们是神圣的人民,为了泰伯利亚的世界而提升! The-time-has-come,to-claim-this-world-as-our-own. 时刻已经来临,我们要主宰这个世界。 The-time-has-come,to-destroy-our-enemy. 时刻已经来临,我们要消灭我们的敌人。 One-vision.One-purpose.Peace-through-power!Peace-through-power! 一个信念,一个目标!力量铸就和平!力量铸就和平!” 莫名其妙的话语中包含着莫名的魔力,士郎的头开始渐渐的发晕,似乎眼前的男人说的话就是这世上的真理? “杂种!”金闪闪的冷笑……靠着与Servant的联系,士郎从中惊醒过来。 “醒来,樱!”旁边的凛也把樱唤醒。 “刚刚是……” “恐怕一直在幕后捣鬼的元凶就是他了,相当厉害的暗示催眠啊,如果不是魔术师的话,几乎毫无抵抗力吧。” “藤姐!!”一旁的士郎大叫。 “Peace-through-power!Peace-through-power!Peace-through-power!”藤村毫无反应,一脸狂热的重复念着刚刚那个男人的话语。 “让开,我来!”凛试图解开藤村所中的暗示。 “啧,老师并非魔术师,或者拥有一定魔力的人,而且,她和我们不同,暗示似乎早早就中了,现在只好就让她先睡过去了。”凛将藤村放下,无奈的说。“只有打倒施术者来解咒了。” “又被抢先了一步!”众人恨恨不已。 “那现在就走吧!到柳洞寺去,”把藤村抱回卧室后,士郎大声的说道。“恐怕镇上的其他无关人也……早一分打倒敌人,就能早一分解放他们!” 第十八章 Caster  18Caster “我们的‘棋子’状态如何,CABAL?”光头的男人,或者说凯恩,对着眼前的屏幕问道。 “心灵控制器不能完全控制其思想,混淆其记忆后,在潜意识中加入对我方行动有利的指令,目前令其处于沉眠状态,仅维持最低状态的魔力输送。”一如既往,平静,而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合成音。 “很好,是时候了,将其放到棋盘上去吧!哈哈哈哈!” 众人来到柳洞寺,眼前的情况却更让人傻眼。 “这个……该不会就是Caster吧?”凛艰难的说。 “这算是什么吗!?” 一位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头上也带着明显是魔术师风格的尖顶帽的少女,一手持着武士刀?样子的武器,一手施着法术,狼狈不堪的抵挡着来自空中的武装直升机的攻击,地面上穿着带着红色夹杂着黑色的防弹衣,以及同样风格战术头盔的诡异战士也在持枪追杀眼前的少女,少女在陆空夹击下,左右支绌,狼狈的躲闪,身上的斗篷也多处破损。 但是,没错就是但是,这个少女令人讶异的地方,就是那个,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个极富现代气息的红色护目镜不说,斗篷里面……也穿得太劲爆了些吧? 恩,通过目前被打的破破烂烂的斗篷,士郎等人看到的是……恩,斗篷内,她的上身似乎穿着黑色的紧身衣,紧身衣外面是一件红色的束腰,下身是同样红色的短裙与黑色的丝袜,臂上是红色的裸肩袖,腿上则是红色的皮靴。 “这哪里是什么魔术师(Caster)啊?!”远坂凛对着眼前的景象吐槽道。“分明就是从哪个动漫里跑出来的魔法少女嘛!” 少女也好像看到了士郎等人,大声求救着。 “救命啊!!请帮帮我!” “先等等,该不会是个陷阱吧?”先前的“黑手是Caster”的推论被完全推翻不说,眼前的Caster也是一个夸张的少女,凛实在是觉得着事情太诡异了,而且有种对方正在他们一行人前来解救的错觉。 “应该不会,幕后黑手明显是想要把我们一网打尽,所以Caster被追杀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士郎的老好人性格,还是没有办法放着柔弱的少女遇难而袖手不管。“而且,和她交换情报也许能知道些什么东西。” “哼,我对那个女人和那堆杂碎没兴趣,要救你自己去救。”吉尔伽美什一如既往的不合作,又或者说他不想浪费魔力在这些无关紧要的杂兵上。 “好吧,我上就我上!”士郎还真是毫无畏惧的准备帮助少女迎击来自空中,地上的敌人。 “喂,士郎——”凛在一旁看着士郎一个人逞强气得跳脚。 “等等,Rider!”樱当然不会让士郎一个人上。 “是!”真嗣召唤出EVA,果然对着敌人有着压倒性的优势,三下五除二的就有机枪将天上的武装直升机一一解决。一边的美琴也把地面上的追兵一一电击晕倒。 “真是的……”一边的凛对士郎鲁莽的行为碎碎念。 “阿里嘎多!”魔法少女激动的对众人说道。“红豆泥阿里嘎多!” “喂,既然我们救了你,你也该有所回报吧?”凛不为所动的说道。 “喂,凛,施恩图报这样的行为……”士郎开始有些忘了前面收集情报的话语。 “恩,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到各位的吗?”少女回应了凛的话语。 “哦,那我就不客气了,首先,你是Caster的Servant,对吧?” “恩,是的。” “你一个人逃亡的话,你的Master呢?” “那个,本来,我和Master是悄悄的住在这里,这里的僧人也被Master下了‘我们是主持的朋友,前来寄住一段时间,没有必要多问’的暗示,主持的儿子和在镇上学校上班的老师,为了防止无意中走漏消息,Master也给他们下了让其以为自己正常上下学的暗示,其实让其在房间中睡觉,设定为在吃饭的时候醒来,然后继续睡下的指示。可是,可是……” “怎么了吗?” “其中那个在附近学校上班的老师,突然出手把我的Master给杀掉了,其他的僧人也突然换上了奇怪的服装和武器来追杀我,然后天空中也不知什么时候有直升机飞来……” “什么?!”士郎等人大吃一惊。 果然,将被美琴电击晕倒的士兵身上的头盔和作战服除去,其实里面的人都是这里的僧人。 “可恶!那个家伙不但能控制他人,还能把受控制者变成自己的炮灰吗?!”凛显得十分生气。“岂有此理,这和死徒干的有什么两样?!” “你还有别的什么知道的吗,Caster?”凛不甘心的继续追问道。 “恩,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其他Servant的话,我只知道Berserker是个金色铠甲的战士,他的Master是个银发的少女。” “啊,你之前遇到过Berserker吗?” “恩,我和Master原本的工房被彻底摧毁,我们侥幸逃脱,才悄悄的在柳洞寺住下来的。” “算了,关于Berserker我们这边反而知道的详细一点。” “那么,这么一来,那个幕后黑手就是Assassin了吧?”凛发出这样的断言。“之前电视上那个叫凯恩的男人,能够直接通过电波和影像来影像人的意识,行动现在看来是属于恐怖分子那型的吧,恩,暗杀,动乱,策反,靠这个当上Assassin的吗?真是的!!”(凯恩表示,你认为兄弟会仅仅是恐怖组织就大错特错了……) 以上并非凛抱怨的原因,她之所这么生气的原因是。 “这届的圣杯战争究竟是怎么搞的啊?!”凛一个人仿佛无法忍受什么一样大声说着。 “除了Saber是正统的英灵以外,其他的Servant要么是来自未来的(美琴,真嗣)……” “要么是作弊下的产物(艾欧里亚)……” “要么是架空人物(指眼前的魔法少女Caster)……” “剩下的一个还是一个鬼鬼祟祟的光头,天知道他是哪来的……” (某L:喂,你忘了我了……众人:切!不看设定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龙套!) “喂喂,没事吧?”士郎把手搭向莫名其妙发怒的远坂凛。 “哼,是圣杯本身出来什么问题了吗?!算了,不管了,总而言之,既然来了,就把柳洞寺先调查一下吧!”远坂凛迅速调整心情。 接下来,就是众人把柳洞寺周边调查了一遍,结果也没发现什么特别可疑的,地下的灵脉也很正常,唯一奇怪的就是,除了先前追杀Caster而被击倒的受控制的僧人,剩下的人都消失了,既没有Caster所说的被杀的Master的尸体,也没有其他的僧人,恩,尤其是士郎十分在意的一成和葛木老师也完全看不到踪影…… “可恶!被藏起来了,准备当人质吗?”士郎一拳捶向身边的屋柱。 “恩,既然准备当人质,那么暂时就是安全的。”凛安慰着士郎。“在不知对方大本营的情况下,只好等待对方的通知了。真是的,又让他掌握了主动权!” “Caster,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你的Master已经死掉了,你恐怕无法再现世呆太长时间了吧?”凛向Caster问道。 “恩,那个,其实我有类似弓兵单独行动的技能,没有Master我也能停留三天。能不能在这三天请让我跟你们一起行动呢?” “哦,不是弓兵还有这样的技能?不过你可想好了,一般来说,一名魔术师只与一名Servant进行契约,因为一旦契约的Servant数目增加,那么供应一人的魔力分成多份,反而会让Servant们的能力都被削弱,所以很少有人同时跟多名Servant进行契约的。” “远坂你在说什么啊?”士郎奇怪的问道。 “我的意思很明显了吧?”凛理所当然的说道。“就是我们都没有变更Servant的意思,所以就算你要和我们一起行动,也不会又人来收留你的。” “远坂——你这样说太过分了!怎么能对女孩子……”士郎有些生气。 “没关系的,”Caster适时的接口。“我也没有再次契约的打算,只是想谢谢你们之前帮助我。” “那大可不必,你之前的情报就已经足够了。”远坂凛还是出于某种原因排斥Caster。 “远坂——!!” “学姐,我也觉得Caster加入对我们有利,就让她跟着我们把。”眼看着士郎与凛快要吵起来,樱站出来帮着士郎劝服凛。 总之,在士郎的坚持下,Caster也暂时住进了士郎的家里。 “我让妹妹们侦察了一下,恐怕镇上绝大多数人都被那个Assassin所控制了,每个人都是一脸狂热的从网络和电视上反复看着那个叫凯恩家伙的演讲,好在现在还没有出什么乱子,不过那个家伙,肯定不会仅仅把普通人控制起来这么简单,从这个规模来看,恐怕世界上绝大多数没有抗魔能力的普通人都受到影响了,他到底要这些人来做什么呢?” 众人再次聚在桌旁商讨关于终于露出真面目的幕后黑手,Assassin之凯恩的事情。不过由于对方的隐藏实在太深,一直未能发觉的士郎等人,现在对方准备完成,走上前台,面对拥有者无穷人质+炮灰的对手,士郎等人真的是完完全全陷入了被动。 “可恶!万一那家伙再像操控僧人那样,让他们变成士兵来袭击我们怎么办?这个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啊!”士郎一想到这里,就不禁有些绝望。作为中立监督作用的教会被捣毁,士郎等人自顾不暇,根本没办法顾及到卷入的普通人,不,就算是信徒遍布全球的教会,教徒中大部分也都是普通人,懂得魔术可以抵御Assassin迷惑的也只是少数专业人员,恐怕梵蒂冈的教会本部也已经乱成一团了吧,根本没有时间顾及远东的日本这个信徒稀少的国家。 之前以为敌人藏身于柳洞寺,在局势扩大之前,将其一举根除的想法是在太天真了,眼前的情况,已经可以说是,邪恶的势力统治了世界,士郎等人现在只能眼睁睁着看着对手慢慢腾出手来一步步将他们逼入死局了。 “可恶啊!!”士郎敲着桌子大叫。 P.S.关于有人说,为什么凯恩不安排狙击手狙掉主角他们,而非要动用超级武器什么浪费的,我只想说,不要忘了一直在执行侦察任务的御坂妹妹们,妹妹们一直在暗中关注的主角一行呢,各个狙击点早就被排查过了,这种成功率不高的暗算,凯恩是不会干的……什么?你说一直堆兵海?在信徒有限的状况下,凯恩也要考虑费魔的! 第十九章 混乱的世界  幕间混乱的世界 美国,白宫,某黑人总统奥嘎马(ShinzoNagama),他现在基本上已经快疯掉了,他想,这恐怕是他生命中最荒诞的时刻了。 首先是全球的网络都失控的在拼命宣传某个恐怖组织性质的邪恶宗教的相关内容。然后,一位和他私交不错的主教先生亲自见面告知他,现在在网上传播的内容都含着某种暗示催眠的要素,然后还提到了魔术,说这个和魔术有关,是个新型的什么(术式),看到这个的人无疑到最后都会变成某个人的傀儡。主教大人还说,这个某个邪恶的家伙企图统治世界的阴谋,教会的某个专门应对此类事件的部门正在积极处理此事件,并相信会尽快解决它,啊,他还提到了大本钟(时钟塔)什么的。 主教先生告诉总统先生要一直戴着他作为上任礼物送给他的十字架,也尽量的呆在白宫不要外出,也不要接触任何和网络,电视有关的东西,这样就能避免我们的总统先生以及总统先生的家人们不小心变成上面提到过的傀儡。恩,据主教说,白宫从很早开始就布下了防止魔术进行远程干涉的结界,恩,没错就是“结界”这个单词。之后会有一队修士来迎接总统先生去安全的地方暂时避难。啊?这真是太可笑了,不客气的说,跺跺脚就能影响全世界的美国总统先生必须龟缩在办公室中等待事态的发展,只能呆呆着看着,什么也不能做,还要等人来救?! 我们的总统先生第一感觉,就是太没用了!那群什么CIA,FBI的饭桶真是太没用了,每年拐走大批的开支,然后目前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没法收拾不说,就连那个宣称已经存在了数个世纪的“魔术”的相关内容一点都不了解?!真是饭桶,一群饭桶! 啊哈,对了,主教大人还说,对手,就是那个邪教头领,是个能够通过图像和声音影响他人,让他人变成傀儡的家伙,所以现在总统先生和外界基本上没法联系,也不是没法联系,比如说,白宫中好在有一台传真机,可以通过文字来互相联系,刚刚不久,总统先生的秘书通过传真收到了一系列卫星拍摄到的照片,这些照片再一次给了奥嘎马一个绝妙的惊喜。 这些照片的第一张照片上,一艘艘庞大的飞艇正在跨越金门大桥,从样式来看,近似于齐柏林飞艇什么的。 “啊哈!幽灵船的变种吗?幽灵飞艇?二战的亡灵?”奥嘎马总统先生这个时候真是笑得比哭还难听。 可惜,他仍然猜错了,和什么幽灵船的无关,下一张放大的照片上清清楚楚的拍到了,那绝对不是什么幽灵,而是货真价实的空中死神。这飞艇不是什么二战时纳粹德国的齐柏林飞艇,尽管样式有些相似,但是绝不相同。飞艇的前半部分,是一个咧着大嘴狞笑的鲨鱼头图案,艇身上印着鲜红的镰刀斧头徽标,整个飞艇充斥着一种暴力美学的元素。 “这是什么玩意?镰刀斧头,那些该死的共产主义无神论者?不对,这是……”总统先生现在激动的没法正常思考。 再后面的照片上,纽约市附近的自由岛周围,一艘艘造型夸张的战舰正在抬升甲板上那巨大的导弹发射架,再后面,其中射出的一发巨大的,耀武扬威的导弹,“不小心”擦过了我们美国的,同时也是自由世界的象征,自由女神像的头部,然后…… “我们的大西洋舰队在干什么?!”总统先生拼命的打字向五角大楼联系,可是联系不上了,看来那边某个人还是不听劝告使用了发信机,然后不用说,变成了那个某后黑手的傀儡,恐怕现在指挥所还有各驻军基地已经乱作一团了吧。 传真机传来了一句“再也没有自由的意志,只有我的意志。”的纸张然后无论向哪里联系都是石沉大海了。 接下来,和总统先生在一起的主教大人通过教会独有的某种通信手段,遗憾的告诉总统,各地教会都遭到前所未有的袭击(前面无畏战舰的巡航导弹),教会现在自顾不暇,还有他们的朋友魔术协会也是,现在大部分民众全都沦入魔爪,公共秩序全部混乱,他们等不到救兵了,必须现在自己想办法逃生。啊?这种狗屁内容怎么叫人相信,可是接下来发展却全部告诉奥嘎马这是真的。 民众们聚集在白宫门口游行,喊着那个近日让网络崩溃的元凶,那个邪教首领的名字,然后一瞬间变成了全副武装的战士,迅雷不及掩耳的放倒了卫兵,冲进了白宫肆意的屠杀,而现在,我们的奥嘎马总统正在和家人以及保镖们狼狈不堪的从逃生通道逃进核避难设施去,那位他原本很熟悉现在一点也不熟悉的主教大人则为了殿后与他们彻底失散。 “主啊!救救你迷途的羔羊吧!” InterludeOut P.S.奥嘎马这个名字明显出自现任米国总统,但是括号里的英文名……,哪个是红色警戒旭日帝国指挥官的名字,也就是说其实是日文的罗马拼音,所以显得有些怪,啊啊,我的恶趣味而已。 另外,本章像红色警戒2致敬,当年第一次玩的时候,看着开场动画中在地狱进行曲下,遮天蔽日的伞兵,带着沉重压迫感的基洛夫飞艇,无畏舰齐发导弹的那些壮观场面真是一下子就入迷了,翻来覆去的一遍一遍的看…… 红色警戒的精髓在于真人过场电影与战争氛围的营造,玩着红色警戒2的战役,我们真是觉得我们在逐渐征服美国,征服欧洲,征服世界,这一点是像星际,魔兽这些注重平衡与竞技的RTS所没有的(说实话,星际2的战役还不错,星际1和魔兽的战役真是……) 第二十章 一切已晚  20一切已晚 “那么,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卫宫士郎,这边金发的别扭家伙是saber,那边的两位是远坂凛和她的的ServantArcher,那边紫发的女孩是间桐樱和她的ServantRider,接下来就请多指教了。” 由于情况的恶化,多想无益的卫宫士郎,决定先和Caster正式问候一下,再和大家从长计议。 “啊,是的。我是Caster的Servant。我的名字叫作桂言叶,大家也可以叫我MagicalWord,请多指教!” 反正Caster失去了Master,最多能够存活三天,而且自己本身也是架空的英灵,这个时候说不说真名也无所谓了,所以言叶索性将真名告知士郎等人。言叶现在换下了那一身魔法少女的装束(概念武装?),换上的一身平常的冬季校服,说话得体又有几分紧张,看起来像一个娇羞的邻家少女。 “言叶吗?恩,语言(Word),不错的名字。”凛说道,看来她现在对言叶的排斥也减少了几分。 “恩,欢迎,桂。”樱也表达了善意。 “那么,接下来就讨论一下那个Assassin的事情吧,他目前到底在干什么?” 这个不愿提起的,又不得不面对的,令人绝望的话题。 “恩,妹妹们(御坂网络)正在对接收到的电磁波信号进行筛选,对那个家伙的行动进行探测。”美琴说道。“可恶,如果早一点发现的话,御坂网络应该可以……” 美琴一脸不甘心的表情。没错,之前为了防止对方也用狙击手段,对凛等人实施远程狙击,所以妹妹们都在城市中各个有可能的狙击点进行调查和暗中保护凛等人,对之前全球网络上发生了那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也没有发觉。 如果,能够早一点发觉到的话,美琴也许帮忙做出超时代的防火墙来延缓对方对全球各个网站的攻击;又或者想办法破解那个带魔术暗示的病毒,做出杀毒程序来与之对抗。 又或者,各个国家元首们能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早早以物理性手段强制关闭所有的网络服务器,停止所有通讯卫星,信号塔的运转,甚至停止一切供电行为,都能极大的延缓Assassin的行动。 当然,最理想的方式,士郎等人如果能够在一开始就解决Assassin,将其阴谋扼杀于摇篮之中,不过,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 就像生化危机中,受到感染者如果能够及时接种解毒剂,那么仍有可能得救,但是一旦变成了丧尸,那就再也没有回旋余地,只有将其消灭一途。就算对方对普通人埋下了带有强烈暗示的“种子”,那么在对方通过某种方式对之前的种子进行“激活”时,掐断一切可能传播的手段,就能极大的阻碍对方的计划,也许抑止力的使者就能将其解决,但是,没有但是了,这些后悔的话语,实在是没有任何意义。 且不论就算美琴能够发现不对劲,也不一定能够拦截对方的攻击;而要求习惯电气化带来的便利的现代人,也不可能接受全球停止一些网络,电视,电话的决定,总之,一切在开始就已经无法选择了。现在大势已去,一切晚矣。 “结果大概已经出来了。”美琴低着头说道。“正如我们的预感一样,对方现在看似平静,其实已经在大举行动,好像是在将傀儡武装起来追杀各国的幸存者,尤其是那些幸免于难的掌权者,现在各国的政权,以及军事力量已经被全部颠覆了吧。现在他好像是在世界各地建立指挥塔一样的建筑,用来对变成傀儡的人们做到进一步的确实控制,具体还不是很清楚。” 没错,凯恩本人拥有EX级的魅惑技能,再配合网络,电视,电话等种种手段,将全球绝大部分人变成了自己的傀儡,但是将几十亿人如臂指使的指挥,就算是有着超时代的智脑CABAL配合,也是无法做到的。所以他在全球各地修建心灵控制器进行联网,然后全球的民众就彻底成为任其摆布的棋子,另外也顺便将之前因为某些原因躲过了暗示的家伙一网打尽,一般的菜鸟魔术师也会无法抵抗横扫地球的心灵能量波。 “邪恶统治了世界吗?”凛在这种时候也只能无奈的苦笑,“教会和魔术协会呢?拥有一定魔力的人不会被轻易控制,躲在结界里也可以隔绝对方的控制信号。” “恐怕正在被控制的各国军队,以及Assassin本人所属的军队在猛烈攻击,他们都已经自顾不暇了……这应该也是Assassin不来攻击我们的原因吧,现在的我们在他眼里恐怕根本无足轻重,比起击败我方,Assassin更迫切的需要将世界各地的势力迅速压制。” “不光如此吧,对方能够进行这么大的动作,恐怕那些变成傀儡的人们还是给他提供魔力的原料吧。”这在死徒中是很平常的增加实力的办法,所以凛也作出了这样的推测。“一旦你说的那些指挥塔树立起来,这些人们就不但是提供魔力的原料,还是用之不尽的炮灰了……” “可恶!完全无解啊!”抱着想要拯救所有人的理想的士郎,现在却要被迫和所有人为敌,这对他是有生以来最大最致命的打击。 “学长……”樱看着士郎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面孔安慰道。“不是还有抑止力吗?这种危机的话,就应该有抑止力的使者帮助我们消灭敌人了吧。” “不,这次抑止力也无法帮助我们。”凛以残酷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语。 “盖亚是无论如何也要延续星球的生命,阿赖耶则是无论如何也要延续人类的生存,眼下对方虽然控制了大部分人,但是并未下达令其自灭的指令。而且抑止力即使派出使者,也没办法行动,对方可以源源不断的从几十亿人身上汲取精力转化为魔力,就算面对抑止力的使者也是不逞多让,既然这么干了,对方不可能不考虑到抑止力的反弹,对方还能活到现在就是抑止力已经无法帮助我们的证明了。” P.S.(不光是因为这个,还有原因是凯恩还有一个BT的宝具和BT的技能……) 第二十一章 疲惫的少女  幕间疲惫的少女 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冯·艾因兹贝伦。自从继承了第八代族长的位子以来被通称为“阿哈德”。通过不断延续生命,几乎已经活了两个世纪了。率领着从圣杯“探求”转到圣杯“战争”以后的艾因兹贝伦家族。 他只知道由斯苔萨的时代,自从第二次圣杯战争开始以后,阿哈德老翁饱尝了不只一次失败的痛苦。因此对他来说,面临这次的机会时心中的焦急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这一次,也许是爱因兹贝伦家最后的机会了,一次次的失败,又一次次再次制作圣杯的容器,爱因兹贝伦也渐渐走向衰落,这次代表出战的Master与Servant都是史无前例的强大,也是最后的希望,也许就像是超新星爆发一样,是最后的光辉了吧,经历了一千年苦等的爱因兹贝伦恐怕就快没有力气在走下去了吧?阿哈德老翁有着预感,在这之前一定完成一族的悲愿,一定要……如果这次还是失败,恐怕以后也再也没有机会了…… 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爱因兹贝伦家这一次代表出战的Master,同时也是小圣杯的存在,不只在胎内植入了圣杯的秘密,更在其外部追加魔术回路,使其肉体本身便可以成为『圣杯』的容器。拥有数倍压倒通常魔术师的魔术回路,纯粹是为了让艾因兹贝伦一族赢得圣杯战争而存在。其所御的Servant,也是以前从未有过的,超乎常理的强大英灵。伊莉雅还记得,她详细追问艾欧里亚来历时的对话。 “以战争女神之名义为了正义而战……好无聊,原来是靠着狂信徒的心适应了Berserker这个职阶的啊。那你参加圣杯战争有什么想要完成的心愿吗?” “既然我现身于此,那么就必有邪恶之物想要染指大地。我遵从伟大的意志(GreatWill,指阿赖耶)响应此次召唤,成为七名Servant中的Berserker,那么敌人就在剩余的六名Servant之中,打倒邪恶,守护这大地就是我所愿。” “啊?也就是说你是作为抑止力存在的了?” “不,我的Master仍然是小姐您。我并非简单的阿赖耶的契约者,作为在生前曾经以人身到达/接触/领悟阿赖耶之人(好吧,是圣斗士领悟第八感),阿赖耶并没有对我的绝对控制权,我并不会成为守护者那样无感情的傀儡。简单地说,我可以从阿赖耶处获取魔力来减轻Master的负担,同时Master的令咒仍然对我有绝对的约束效果。” “……还真是方便呢,不过这下我可轻松得多呢,一点也不像祖父说的那样沉重嘛!” 伊莉雅度过了孤独的童年,虽然有个慈祥的祖父,但是一提到和圣杯战争相关的,就会冷酷的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虽然在关于魔术的方面受到了详细的教导,但是其他方面却薄弱的很。 眼下,伊莉雅受到了祖父的召唤,又回到了艾因兹贝伦这个被冰所封闭的古城之中,阿哈德祖父在大礼堂中等着见她最后一面,赶到的时候阿哈德已经处于弥留的时刻了,能坚持到这个时候已经属于奇迹的范畴了。凯恩向全世界的魔术势力及教会势力大举来袭,封闭的艾因兹贝伦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彻底打乱的时候已经彻底晚了,引以为傲的结界,乃至所有的族人都被轻易的碾碎,侥幸凭着长年累月留下的经验,接着其他族人生命的掩护,阿哈德侥幸留得一命,不过距离死亡的时刻也处于倒计时了。阿哈德将伊莉雅召回也只是抱着交代后事的想法,他非常明白,艾因兹贝伦已经完了,这一次真的是……最后的机会了,不管怎样,艾因兹贝伦一千年的祈愿与努力,必须画上一个句号了。老人面对着少女,并没有什么长篇大论,也没有什么感伤的离别之词,他只说了一句话。 “伊莉雅,你,一定要……”鲜血不住的从口中涌出,衰老,破败的身体不住的抗议,纷纷表示“你早应该死掉了,你无法再动了,安息吧!”。 “一定要……”话还未说完,生命就彻底完结了,不过话中的意思已经准确无误的传递过去了,聆听话语的人已经明白了老人未说完的话语。 一定要完成第三法,打开通往根源的道路…… 伊莉雅说不话来,只是呆呆的看着,看着祖父以及其他族人,自幼照顾自己的人造人仆从的尸体,看着艾因兹贝伦家族只剩她最后一人…… “Berserker,我……”少女累了,不知为什么很想睡觉,就这么倒在了黄金战士的怀中,静静睡去。 少女好久没有见识过梦境了,被选为Master以来,长久的压力,令她没有时间去做做梦这样的事情,这一次,再一次看见了,梦境…… “妈妈……”出现在梦境中的伊莉雅的母亲,爱丽丝菲尔。“我,大家都……” “伊莉雅……”爱丽丝慈爱的抚摸着伊莉雅那遗传自自己,柔顺的银色长发。 “………………” “………………” 梦境中的二人说了什么,我们并不知道,我们只知道,少女醒了之后,对黄金的战士说:“走吧,Berserker。我们回日本去,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这一次一定要将圣杯战争——完结!” 第二十二章 恶魔的私语  幕间恶魔的私语 桂言叶,其实并非什么魔法少女,只是个普通的少女,一个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少女,只是,在榊野学园所发生的悲剧,彻底将其堕入了绝望的地狱,虽然期间。人们一方面希望她可以作为名为MagicalWord的魔法少女开心着活着,一方面又对“鲜血の结末”、“永远に”等悲惨结局缅怀不已,认为这才是唯一的出路,所以形成了眼前这个由“悲剧”、“矛盾”组成的英灵,不,怨灵。渴望着幸福,却不断的重复悲剧。 言叶了解自己的宿命,仍然试图寻找的幸福,可是,一次次的努力,一次次的绝望…… 眼下,被名为“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圣杯召唤而来,以“魔法少女”成为Caster的Servant,追寻着那名为幸福的奇迹。 但是,这次似乎也只是在重复宿命的悲剧,Master死亡,之前的记忆全部混淆不清。言叶完全不清楚自己被召唤出以后的事情,不,与其说是想不起来,不如说是不愿想起,他人问起,自己只能将自己脑内混乱的记忆自行补完,说出最有可能的情况,实际上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 记忆产生缺失,或者是思维完全冻结,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行动,自己以前也体会过几次。但是,每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伴随着令人绝望的悲痛。一次,又一次,言叶是习惯了还是麻木了,总之就不愿再想起,非要拼命的想起,也只是让自己再次在地狱中轮回一次。所以,只要忘掉就好,产生了这样的“自我保护机制”,言叶也对自己的“间歇性失忆”习以为常。 但是言叶明白,自己的心中潜藏着魔鬼,或者说另一个自己,每一次悲剧的发生,都伴随着这个魔鬼一直在自己耳边的窃窃私语。自己Master到底出了什么事,自己完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心里隐隐觉得,似乎又是绝望的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目前,自己和Saber的Master等人在一起,虽然相处了不到半天,但是,可以看出,他们都是真真正正的好人。Archer的Master虽然对自己有所疑问,不过还是接受了自己;Rider的Master似乎和自己有些相似,不过看起来她远比自己要幸福,Saber,Archer,Rider等Servant看起来也都是真正的英灵,远非自己可比。自己表面上似乎是外表可人的魔法少女,不过高明的Master都能看得出隐藏着怨气的自己并非什么高尚的英灵,自己非常明白,此身不过是个阴暗的怨灵罢了,就算如此,仍然有人可以大方的接受自己,实在是…… 像这样和朋友们在一起谈话聊天,不知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能够和他们在一起,似乎自己心中的阴暗也冲走了不少,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言叶想。 对抗Assassin的方针的讨论仍在继续,可是都没有好的方案,苦恼的Master都彻夜难眠。Saber的Servant叫卫宫士郎,他为大家做了些夜宵。真好吃,言叶这样想着,自己好久吃到这样可口的食物了…… “咦,你哭了。抱歉,是食物哪里有问题吗?”啊,那个卫宫君好像这么说,我流泪了吗?奇怪,真是好奇怪啊…… 久违的幸福感,原来我的生命中也不全都是悲剧,言叶想到,看来这次的伙伴们都是以前从未遇到过的,一次也没有遇到过的真心的好人,没想到真的会有人接受自己。自己最多能够停留3天,也许,自己,可以帮助到这些伙伴们什么,是啊,能帮到他们什么就好了…… ———————— 红色的神殿。 邪恶的男人与冰冷的机器。 “所有敌对势力已经得到彻底压制,处于苟延残喘的境地,少数特异个体仍然负隅顽抗,不过已经无法影响大局,心灵控制塔已经预备在全球联网,全球超过99%的人类已为我方彻底控制,整个世界已落入我方手中。” “世界征服吗?我还以为会更久一点的,太过认真结果失去了乐趣了吗……”没错,将整个世界纳入手中,对眼前的男人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即使是抱着游戏的态度,也能轻易的做到。 “那么,那几位剩余的Servant呢?也是时候该将其打发掉了……”恩,就是好比将电脑上无用数据删除掉一样轻松的语气。 眼前的屏幕转换着影像,然后出现在男人眼前的正是卫宫士郎家中发生的一切。 “计划第一步已经完成,目标成功的与敌人进行接触,初步取得了信任。” “哼哼,很快了,接下来,很快就会让她知道,眼前的幸福都是浮华虚幻的美梦,你从一开始就只能充当背叛者啊!哈哈哈哈……” “那头黄金狮子呢?” “Berserker与其Master已经返回日本。” “那么,就进行第二步吧,当然,这一次如果能够一石二鸟的话,我也很乐意呢……” P.S.SchooldaysHQ今天早上就看到了一个新END,轹杀,世界以生孩子为由要求诚和她一起去医院,诚拒绝(貌似还否认了孩子的父亲是他),世界认为是言叶在吹枕边风,结果为了报复,第二天世界把言叶从地铁站台上推下去,言叶被地铁碾死,诚哥虽然抓住了言叶的手,但是高速行驶的列车(过站不停)直接将言叶与诚的联系撕裂,诚望着手中的断手和铁轨下言叶带血的校服痛哭,世界崩坏的大笑…… 第二十三章 最后的对策  23最后的对策 “目前,我们处于最为被动的情况。”凛也不禁对现状发愁。“不过,我们还剩下最后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是什么?”士郎的理想与现实发生剧烈冲突,凛的话语对毫无办法的他就几乎是最后的希望了。 “柳洞寺的地下,被称为大空洞的地方,是冬木市最大的灵脉所在,也是圣杯的本体,名为大圣杯的巨大魔法阵。上一次我们搜查柳洞寺的时候,并没有细查地下的大空洞,所以我认为有必要先去那里一趟。”作为冬木市灵脉的管理者,凛从传承的典籍中了解到旁人不知的隐秘。“对方既然也是争夺圣杯的Servant,而且从对方也具备一定魔术知识来看,对方除了是个卑劣的暗杀者以外,生前说不定也是个魔术师。不管他是否注意到大圣杯的事情,我认为我们应该先把大圣杯掌握在手中。” “啊?原来如此,不过这也是被动的等待对方攻过来吧?” “恩,我们就依托大空洞下充足的大源魔力,以此构建阵地,引诱对方前来决战。不过如果对手继续使用兵海战术的话,最后输掉的一定会使我们,所以我们说不定还要适时的向对方传递一些情报,让对方了解到大圣杯的重要性而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对方还是使用无辜的人们充当炮灰,或者挟持为人质的话?”士郎苦涩的说,被动防守,这个目前最大的心病就无法结局。 “我们只有采取的最后手段,就是将大圣杯毁灭。Master仅仅是供给Servant用以行动的魔力,而Servant本身降临于此世,是会不断受到来自世界的修正的,负责对抗世界修正的大圣杯系统毁灭的话,对方也许有些麻烦。” 不过这也是携敌同归于尽的做法,毁灭大圣杯的话,士郎这边的Servant会更快的倒下,这真的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破罐子破摔了。再现状已经发展到最坏情况,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变得更坏,所以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有什么办法尽管使出来了。 “不过这也是在赌博。对方既然可以从全世界人身上吸取精力转化为魔力,即使没有大圣杯的支持,世界的修正也许对他来说也许也只是小菜一碟。不,如果对方主动毁灭掉大圣杯的话,那么我方的Servant肯定会在几日内就会消失掉,对我方来说更为不利。总之,不管对方对大圣杯如何处理,我们必须守住最后一道关口,绝不能让其落入敌手。” 令人难以忍受的沉默,金闪闪也一反常态的沉默不语。 “明白了,这也是我们最后的出路了。只好这么办了。”士郎沉重的说道,周围每个人的脸上也都是一脸凝重。“那么,藤姐呢?” 之前藤村大河由于受到敌人的影响,无法唤回神智,所以凛也只能令其沉睡着束手无策。 “先置放到我家里的地下室吧,老师她虽然被及时救下,免于被操纵,但是由于暗示的“种子”已被中下,如果醒来之后,很有可能接受敌人的电波再度变成没有意识的傀儡的。接下来的战斗,如果对方来突袭的话,士郎的家也并不保险,我的家可以算是正统的魔术师工房,所以多少也会强一点。” “即使是这样,也难以抵挡敌人的强攻吧?”士郎也明白,对于敌人来说,凛的工房,也确实是仅仅强一点,如果认真起来,用各种现代兵器狂轰滥炸的话,根本无法坚持。 “攻击那里是毫无意义的行为。如果想要挟持藤村老师作为人质的话,根本没必要,现在受到Assassin操控的,能够作为胁迫士郎的人质的人,是要多少有多少的。将藤村老师置放到我家,也仅仅是避免继续受到对方的控制,并且与我们分开,避免对方在攻击我们的时候,藤村老师被卷入战火。简单地说,藤村老师对于对方来说其实是无足轻重的棋子,不值得专门去攻击的。” “是吗。”士郎低语着,算是默认了凛的说法。 没错,除了藤村老师以外,一直照顾他的藤村老师的家人,打工的老板,其他的同学,朋友,纷纷变成了敌人的傀儡,如果对方真的想用人质来要挟什么的话,其实是要多少有多少的,而且就算是士郎无关的陌生人,以士郎老好人的个性,也不会放着不管。将藤村老师安置好,也不过是聊胜于无的自我安慰。如果与自己抛开关系的话,反而会安全些,这真是命运对士郎真是巨大的讽刺与嘲笑。 “那么,我觉得,还有一件事情没说。”美琴说道。刚刚凛和士郎讨论的时候,她也在积极的寻找对策。 “是什么呢?” “关于那个Berserker。”美琴将话题引到原本是众人大敌的黄金Servant身上,由于另一个恐怖的敌人的出现,大家暂时忽略了其存在。 “眼下的情况,我想对于一直独行的Berserker以及其Master也是相当麻烦的情况。Berserker虽然可以凭借超高的速度,迅速摆脱兵海的纠缠,以及躲过大范围杀伤性武器的覆盖性攻击。但是由于对手一直将自己隐藏的很深,我想Berserker也无法找到敌人的根本所在予以击破。眼下,正是我们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的时候了,所以如果能够获得Berserker一方的加入,对我们也会有不少帮助。”然后,美琴略微停顿了一下。“而且,凛好像对我说过,那个叫伊莉雅的小女孩,不是很有可能是什么‘小圣杯’吗——?” “恩,这我也想到过,不过我们眼下自顾不暇,而且根本没有联系对方的手段。” “不过,作为小圣杯的那个女孩的确是不可忽视的麻烦,如果被Assassin所捉去了,那就麻烦了。虽然不知道Assassin追求圣杯的目标,但是用来启动大圣杯的钥匙——小圣杯被对方掌握在手中的话……” “等等,凛,你和Archer所说那个小圣杯究竟是——”一旁的士郎问道,似乎在两人的谈论中,伊莉雅并非是个可爱的女孩子那么简单,两人好像把她当成了什么……物品一样。之前的梦境遗留下的印象还没有消去,士郎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 “……” “……” 一番解释后。 “你是说伊莉雅的身体可以回收战败的Servant的灵魂?收集足够之后就能作为启动大圣杯的能源什么的?”扼腕叹息的士郎,又勾起了梦境中的些许记忆,伊莉雅不但是作为回收Servant灵魂的容器,还是切嗣老爹的亲生女儿,这令士郎不禁为伊莉雅焦急不已。 “恩,就是这样。那么,继续之前的话题,”凛好像很满意士郎的理解能力。“对方如果一意孤行,在Servant灵魂数目未够的情况下,强行降灵圣杯,我们就只好按之前说的,宁愿毁灭大圣杯,也不能让对方得手。如果对方想要完成大圣杯的话,我们也就有了一丝机会……” “Archer说的不错,我们能够联合Berserker的话,也会有个强大的战力加入。不过在艾因兹贝伦城堡毁掉的情况下,也只能寄希望于对方主动来找我们了。” —————————— 众人继续商量下去,也拿不出更好的办法,此时也接近第二天的早晨了。士郎和凛将藤姐安置到凛家中然后回来后,凛表示先去小睡休息片刻,如果天彻底亮了之后,Berserker还是没有到来,那么就依照之前的计划,然后众人前往柳洞寺。士郎则表示睡不着,愿意帮众人守夜,叫樱等人也和凛先去休息,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 第二十四章 告白  24告白 士郎在邻近庭院的走廊上坐着,想着自己和切肆老爹最后的交谈。自己与老爹约好,代替他完成成为正义之士的梦想。这一次,对自己来说,也许是最大的考验,也是最佳的方式了吧?只要打倒那个光头的男人,就能确实的拯救所有人,这也正是自己所梦想的。如果不能打倒对方,就会被所有人所背叛,被自己想要守护之人,被自己的理想所杀。 “────我会,确实地完成的。”士郎望着微微发白的夜空,再一次说出了当初约定的话语。“看着吧,老爹。” “学长……?”是樱,她也走到士郎的旁边挨着士郎坐下。 “樱啊,你不去休息吗?”士郎看着樱,他在知道了自己被迫加入这个名为圣杯战争的死亡竞赛的时候,从未想过这个一直默默照顾自己的学妹也卷入了这场惨烈的死斗当中,虽然他对梦想的追求依旧很坚定,但是信心归信心,他也对即将到来的战斗没有胜算。一想到自己不能保护樱,还不得不倚仗樱的力量,士郎的心中就充满了愧疚。“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能够安稳的睡觉了。” “是吗?可是我还是睡不着呢。”樱的神情似乎和平时似乎有一丝不同。“不过,要这么说的话,这也也许是最后一次和学长一起看日出了呢。” “啊,不会的!抱歉,都怪我,说了些不吉利的话。”士郎赶紧改口。 “没关系。”樱平静的说。“因为我最喜欢学长了。” “啊?!”士郎觉得自己是否听错了。 “────学长,你还记得吗?”樱望着夜空问道。 “……?还记得什么啊?”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是在我还不认识学长的时候。” “咦,也就是说和樱认识前的事吗……?” “是的。四年前,我才刚入学的时候。还没熟悉新学校,在走廊漫步走着的时候,我啊,看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呦?” “……嗯。那倒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已经放学了,操场上连田径队的人都没有了,只有一个人在那里跑步。我正想着那个人在做什么啊,看看吧,那个人,自己一个人跑着撑竿跳。”噗哧,樱笑了起来。那好像是个让她会心一笑的回忆,樱幸福地笑着。 “红通通的夕阳。校园和走廊全都一片火红,虽然很美,不过也很寂寥。在那其中,有一个人一直跑步。跑、跳,然后棒子掉下来,一直重覆着。旁边也没有其他人,明明也知道自己跳不过那高度,可是却一直不停的试着。” “只要努力的话,不管结果如何都没问题,不是吗?可是那个高度,不知要比那个人高上多少倍。就连我看了也觉得太勉强了,我想,那个人也知道自己跳不过去吧。” “……?” “我啊,那时是个糟糕的人。碰到讨厌的事,就想对人乱发脾气。失败、放弃,我就是为了想看到那个人丧气的那一瞬间,所以一直看着。可是,那个人怎么也不肯死心。一次又一次,不停着反覆着连我看了都会害怕、做不到的事情,完全没有抱怨的样子。”樱吃吃的笑着。 “然后啊,我看着看着就在意起来了。对那个人来说,却没什么大不了的。今天只是正好碰到自己没法做好的事,为了不服气,所以坚持下去而已。然后,太阳落下后,那个人独自收拾好就回家去了。虽然相当累了,却一副没事的样子,若无其事的走掉了。” “……” “是的。这么说也许太过直接,但却是对那个人的关心。那个人肯定是个令人相当信赖的人。不过也令人感到有些不安、寂寞。”樱注视着士郎的面孔。 ……啊。 就算再怎么迟钝,现在终于想起来了。四年前啊,那就是老爹死后的那些日子吧。那时,我每天都干着乱七八糟的事情。 “……啊,樱,那是——” “是的,那就是我现在眼前的学长。” ……唔。 “就是这么一件事。我是从那时候起知道学长的事。想在想起来我也从哪个时候喜欢上了学长了呢。” “樱……!”面对樱的大胆告白,不知所措的士郎。 虽然之前的梦境中有过确实体验,不过醒来之后梦中的内容已经渐渐开始消失了,虽然刚开始的一段时间,还会因为碰见相似的事情,引发既视感,勾起一部分会议,不过,由于发生的状况也梦境大幅分歧,梦中的经历也渐渐消逝,士郎也得以不被“另一个自己”的经历所压迫。 也就是说,虽然知道自己“曾经”和樱热恋,不过眼下紧张的形势,樱也逐渐开朗起来,再加上记忆的淡化,士郎也只是保持着一种顺其自然的心态去面对(其实是他像发展**)。现在樱的一记主动出击,再度勾起了那个梦中卫宫士郎与间桐樱刻骨铭心的经历。 “学长,我们交往吧!”已经把话说到的这个份上的樱,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已经无法让人拒绝了。 “樱,你知道吗?在Rider将你从虐待中解救出来后,你来我家,然后凛不让你进来找我的那件事。”士郎到底要说些什么。 “现在我不想知道无关的事情,请学长回应我刚刚的请求。”樱的脸上,一副坚定不移的表情,在述说着“不可以顾左右而言他”。 “恩,不是啦,在我回答之前,想叫樱了解一下应该知道的情况。”士郎的表情也是认真的。 “……” “……” “就是说,那个时候,我不断的在梦中轮回……” “不光是前世与来生,再最后甚至是各种平行世界的我的经历……还好我没有即时醒悟过来……” “在那个平行世界的经历中,我有爱上樱的经历……也有和凛在一起的经历……也有最后喜欢上一个名叫阿尔托莉雅的骑士少女的经历……” “所以我大概能知道一些樱的过去,不过现在那些记忆在自我保护机制的作用下已经渐渐淡去了……”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我那些无意义的举动,竟然让周围的人对我突然关注起来(自恋),醒来之后,其实我也有些不知所措,抱着放任自流的态度……” “那学长呢?我想听听学长在这个世界的选择……”仍然不依不饶的樱。 “恩,樱的心意我已经了解了。”看来是有所决定的士郎。“我也喜欢樱,说实话看到樱能开朗起来,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学长——!?”樱的心中真是做梦一样的喜悦。“也就是说——?” “恩,为了让樱能继续保持这份开朗的笑容,我会和樱在一起的!”再一次明确自己答复的士郎。 没有任何别的言语,两人的身体自然而然靠在一起,静静看着太阳从地平线跃出,新的一天到来。 “恭喜你,樱。”同样没有去睡觉,在远处看着的真嗣默默的祝福二人。“敞开的心扉,与他人交流自己的心声,你,完成了自己的补完,恭喜你!” “切!”某人的不屑。 P.S.不善写感情戏,见笑 第二十五章 领导权  25领导权与……微月吨日亿万千!! 静谧的气氛,渐渐亮起的天空,紧紧相靠的二人,这一瞬间,宛若永恒。 但是,邪恶的BOSS当然要打破这个美好的宁静。 暗红的NOD神殿中,凯恩与CABAL。 “19座心灵控制器建造完成(ConstructionComplete,PsychicDominatorReady)。” “心灵控制增幅设备准备完成(PsychicAmplifierReady)。” “电力/魔力输送正常。” “心灵控制编译软件运行正常。” “小范围启动实验正常。” “信徒魔力供应网络工作正常。” “命令与征服指挥网络工作正常。” “系统自检完成(Self-diagnosticComplete)。” “所有系统都运行在最佳的等级(All-Systems-functioning-in-optimal-levels)。” “请求进行全球联网。” 随着CABAL自检的完成,看来全球民众马上就会由只能进行魔力供给的乌合之众变成了训练有素的NOD士兵了,形成凯恩—CABAL—信徒(士兵)的三位一体的组合,通过心灵控制器网络,每个信徒都在命令与征服指挥线上,凯恩配合着CABAL可以做到无微不至的指挥。用凯恩的话来说:“你(士兵们)的失败就是我的失败,而我,不会失败。接上你的战斗系统迎接光荣的胜利吧!” “准许。”凯恩亲手敲下了最后的密钥。是八个奇异的字符,它们不是地球上的任何一种文字,当然,这是神秘的思金文。这八个字符,蕴含着伟大的意志,也无法完全用地球文字表达出来,强制翻译作英文的话,就是“iuytrewq”这八个字母,强行翻译作中文的就是“微月吨日亿万千”这七个字,以人类的角度从中无法瞥见任何有意义的词句。而在思金文中,它们蕴含的意义太过复杂,勉强简化之后,其意义大概是“收割泰矿的时刻已到”这个意思,通常这条命令发出后,意味着,播种泰伯利亚矿种的星球已经完全成熟,思金采矿部队将倾巢而出,尽情采撷播种星球上那些汲取星球生命而生长的泰伯利亚矿石,也顺便将那些因为种种侥幸存活下来的播种星球原住民彻底灭绝之,根除之。 在泰矿收割完成后,采矿部队撤离,寻找下一个适宜播种的星球,再次进行播种——收割——再播种——再收割的过程。当然,收割完毕的星球,毫无疑问的会变成一颗彻头彻尾的死星,废星,也就是说,此星球从此以后再也无法孕育出任何生命,也不适宜任何生命移居,已知的星际殖民改造手段要付出极其高昂的代价才能重建这颗星球,而付出的这笔代价足够建立一个纵横无数星系的大型太空舰队,所以没有任何生物干这种无意义的蠢事。也就是说,这条“微月吨日亿万千”的命令的发出,就意味着思金人的再一次收割果实,也再一次以思金人的方式彻底毁掉一颗有生命,不,是原本有生命的星球,令其彻底变成垃圾星球中的垃圾星球。 那么,凯恩手中的这条命令的发布,将会带来怎样的结局呢? !! 不舒服的感觉一扫而过,脑袋仿佛遭受到无形的铁锤打击,好像自己的心灵在遭受窥探,和第一次在电视上见到Assassin凯恩的感觉相同。 “这是?!”离这不远的真嗣,赶紧赶到樱的身旁。 “切!”吉尔伽美什也来到士郎身边。 “之前一直没有动作的敌人,现在正大举向这里集中。do.御坂向你提醒。”突然从庭院中的外墙翻进的少女,天然的表情,熟悉的面孔,打断了这脆弱的宁静。 “什么?Archer?啊,对了之前美琴说过的,你是一直在户外侦查的妹妹吧?”虽然长相十分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士郎还是十分迅速的搞清了。 “恩,由于敌人数量的大幅增加,姐姐大人已经收回大部分妹妹,仅留下了看守这栋宅邸的基本配置。目前大量受到洗脑的市民正在向这里集中。do.御坂再一次向你说明情况。” “好,我和樱先留在这里,你去叫醒其他人。”士郎说道,没想到敌人来的这么快,看来是等不上Berserker了。 “御坂已经通过了御坂网络与姐姐大人联系,现在姐姐大人等人应该已经过来了。do.御坂不紧不慢的说。” 果然,随着踏踏踏的脚步声,凛,美琴,还有言叶三人也来到庭院中。 “——!!”站在大门口的众人,都吸一口凉气。 虽然早有准备,不过仍然是难以释怀,密密麻麻,真正的人海,挤满了各个街道,一眼望去根本望不到底,虽然对身为英灵的Servant们来说都是不值一提的杂兵,但是真的是让人喘不过气的数量。 “还是来了吗?不要做无谓的缠斗,直接杀到柳洞寺去!”凛大声说道。 “可是……”虽然说了不做无谓的战斗,但是这么闯过去,大批伤亡是免不了的,士郎的心犹豫了一下,不过很快坚定下来。“没办法了,上吧!” 对面的敌人举起了手中黑洞洞的枪口。 !!金色的闪光!(波风水门:不是我T_T) 一阵闪光之后,目测少说也有数万的敌人全都倒下。 “士郎还真是和往常一样天真呢,嗯呵呵。不过我最喜欢天真的士郎了,放心吧,他们只是昏迷过去了哦。”伴随着轻笑声出现的,雪白的少女,伊莉雅,以及黄金的狮子,艾欧里亚。 “伊莉雅!” 之前要等的人终于在关键时刻到来,这也是否意味着,士郎的一方能得到一个有力的强援呢? “伊莉雅,你是来和我们会和的吗?”既然之前等待的人已经来了,那么现在的任务就是说服她加入己方阵营。 “呐,也可以这么说吧。”少女的脸上还是迷人的微笑。 “那么伊莉雅,你愿不愿意成为我们的伙伴呢?现在敌人仅仅靠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士郎展开游说。 “恩,要我加入的话也可以哦!”少女的口看来相当松呢。“不过,……” “不过你们要服从我的命令,也就是说我要领导的权利!”这真是一个令人难以取舍的要求。 “什么?!不要太过分了!”凛第一个反对,看来是和伊莉雅合不来吧。 “哦?刚刚才被我救了的人没有资格这么说哦。” “才没有呢!就算没有Berserker,我们也……” “凛——”士郎制止住凛的话语,然后把头转向伊莉雅。“这个要求我们不能答应,站在这里的伙伴都是因为互相信赖而走到一起,并没有什么上下级关系,所以说……” “杂种!”士郎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吉尔伽美什不耐烦的打断。 “什么?!”伊莉雅的笑容凝结了,吉尔伽美什的话语毫无疑问指的是她和Berserker。 “我是说杂种也想当王的领导者吗?”红色的瞳孔带着赤果果的蔑视。 “讨厌的家伙,Berserker,给他一点教训瞧瞧,让他想起来上一次到底是因为谁放过他才侥幸活下来的!” 黄金狮子跳向庭院当中。 “很好,没必要一开始就打倒他,将他所有的攻击全都破解,就让他感受一下手段尽出也不能取胜的耻辱,好好体会一下实力的差距吧!”伊莉雅继续发出命令,看来这一次她要吉尔伽美什彻底输的心服口服,也是要彻底的羞辱这位英雄王。 “切!不听话的狗一定要戴上项圈和铁链才行啊!”金闪闪冷笑着,展开“王之财宝”,也走上上前去。 “啊啊,那个大家不要在这里内讧啊!”毫无存在的言叶弱弱的说,不过没人听得进去她的话语。 现在两个人之间是剑拔弩张,谁也阻止不了了。 吉尔伽美什没有胜算,士郎心里想道,可是眼前已经阻止不了他了,早就憋了一肚子气的他现在恐怕再不发泄出来就要暴走了吧,可是…… 要用令咒来强行阻止他吗?不,这样恐怕会更让他暴跳如雷吧,令咒只是强制让从者执行某些行为,无法支配从者的心灵。 这样下去,只好在吉尔伽美什快要落败的时候再阻止他了,不过在这之前,如果没来得及赶上…… 在士郎还在沉思对策的时候,两人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吉尔伽美什照样还是往常的飞行道具流战术,大量的宝具下雨一样的涌向艾欧里亚。现在的士郎也能看出其中不乏带着“自动追踪”、“伤害不可愈合”、“无视魔力防御”、“封印能力”、wrshǚ.сōm“降低属性”等等诅咒效果的剑戟,这也算是吉尔伽美什采取的战术。这其中的宝具只要不小心碰到一把,都会给对手带来不小的麻烦,两人的话虽然都放下了狠话,但是目的其实是要让其中一方折服另外一方,所以只要让对手有所狼狈,就可以宣称自己胜利,吉尔伽美什也算是在耍小聪明呢,话说回来,要靠这种方式找回自己的自尊,也足见对手的强悍。 不过,无论宝具之雨怎样落下,都被对手用光速之拳轻易的格开,一直都现在为止,不但吉尔伽美什未击中艾欧里亚一下,艾欧里亚在原地一步也未动过。 “哼哼!这就是差距,Saber!”伊莉雅得意的说道。 “啊啊啊!!”不甘心的吉尔伽美什,这次召唤出巨大的山峰,不,是一根巨大的柱子,不过其直径已经堪比真正大山的庞然大物直接向艾欧里亚压去。(金箍棒?番天印?天柱?) “闪电光速拳!”金色流光撞向下坠的天柱,剧烈的爆炸后,就算是那大得吓人的天柱也被彻底击成块块碎片,落到空地上。 “哼哼哼哈哈哈哈!!抓到你了,臭狗!”吉尔伽美什背后展开的锁链,缠上了艾欧里亚的右手,然后迅速的束缚了艾欧里亚的全身。 “这个是对神性专用的宝具,天之锁!虽然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家伙,不过你身上这么强烈的神性,是绝对无法挣脱天之锁的束缚的!挣扎吧!你越是挣扎,它勒得越紧!啊哈哈哈哈!” 看来是吉尔伽美什的强运属性终于发挥了一点作用,趁对手大意的时候,终于将对手引以为傲的行动速度束缚住,吉尔伽美什好整以暇的在背后展开一柄柄宝具,狂笑着。 “Berserker!”难以置信的伊莉雅惊叫。 “很好,给我跪下!否则就去死吧!” P.S.金闪闪的天之锁是否能够绑得住小艾,参考冥王十二宫编中的那只自大的蚯蚓,这一段也是在向那段剧情致敬! 再P.S.之前的那个微月吨日亿万千……微月其一:百度红警3吧,凯恩之怒吧大吧;微月其二,也就是微月这个ID的由来,在智能ABC输入法下输入iuytrewq,直接回车,就会出现微月吨日亿万千这串字符,具体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什么收割泰矿是我的口胡…… 第二十六章 直到永远  26直到永远 “好,就是现在。”士郎冲了出去,拦住吉尔伽美什。“好了,吉尔伽美什,就此打住吧。伊莉雅,你也认输吧!” “怎么……可能??”伊莉雅根本听不进去士郎的话。“Berserker!!别和我开玩笑了!这种纤细的锁链给我马上弄断它!!” “都说了没用的,臭狗,给我乖乖的……嗯?” 天之锁越绷越紧,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艾欧里亚的全身散发着金色的气息,周围的空气在高温下扭曲。 “你说这个是对神性用的宝具?那么,对于没有神性的人来说就不过是一条稍微结实点的锁链罢了!”天之锁上出现条条裂纹,嘎嘣嘎嘣的脆响不绝于耳。 “纳尼?!”天之锁是属于那种对手越挣扎缠地越紧,同时锁链也会越来越密的类型,而且是只要还有一小节就可以重新长出全部的可再生型宝具。 不断增加链条长度的天之锁,几乎将艾欧里亚捆成了粽子,但是锁链之下的金光却越来越盛,让人只觉得耀眼无比。无论天之锁怎样增⺌加链条的关节,艾欧里亚身上的天之锁反而越来越有崩溃的趋势。 随着一声炸响,天之锁节节寸断,艾欧里亚的毫发无伤。 “怎么可能?!” “看来你搞错了一件事情,我所带有的神性来自我身上的圣衣和小宇宙中女神的加护(额,习惯性打错,是阿赖耶),我的身体并没有什么神的血脉。换言之,我拥有神性带来的种种神秘加护,却不受对神性宝具的攻击加成。如何,这看来是你最后的手段了吧?” 吉尔伽美什沉默不语,看来眼前的事情给他相当的打击,无法使用乖离剑的现在,最强手段从头到尾都没有效果。 “怎么样,士郎?看来情况逆转了呢,是我赢……” “当然是我们赢了!”凛突然插话。 “什么?!” “如果不是士郎的阻止,在Berserker挣断锁链之前就已经被插成筛子了,所以当然是我们赢了,伊莉雅!”凛毫不客气的说。 “什么?少胡说了,只要Berserker认真起来,天之锁还有剑雨什么的,都会被一并粉碎……” “既然这样,算平手怎么样?”士郎看准时机充当了和事佬角色。 “什么?”×2 “我说算平手好了,这种无意义的内斗没必要再来一次了,伊莉雅也作为和我们对等的伙伴加入,没有谁命令谁的关系,如何?” “……”凛保持沉默。 “胡扯,本王——”吉尔伽美什极度的不甘心。 “别胡闹了,吉尔伽美什!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没必要和要成为我们同伴的Berserker再起争执。还是说,你需要一枚令咒才能平复怒气?”这是绝佳的机会,所以士郎面对吉尔伽美什也必须保持强硬。 “你这——”好吧,吉尔伽美什背过身去,不在答话,看来也算是默认了。 “嗯哼,好吧,既然士郎是这么说的~”不知想到什么,伊莉雅的心情又转好了。“呐,我接受士郎的请求,士郎也要听我的话哦。” “嗯,伙伴之间当然会互相帮助。”很好,看来又多了一个强有力的助力。 “那么,我们同心协力,一齐打倒Assassin吧!” “哎?士郎你在说什么啊?Assassin在我刚来冬木市的时候就被我打倒了啊。”伊莉雅奇怪的说。“敌人应该是第八职阶的Avenger(复仇者)吧?” “什么?!还有第八名Servant和第八职阶的存在?”凛也对此惊讶不已。 “等等,伊莉雅你打倒的Assassin是什么样子的Servant?”士郎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梦中”所见的复仇者是没有成型的黑影,而且和那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嗯,是个无聊的光头坏蛋吧。” “什么?!可是现在最后的敌人就是被你打倒的Assassin啊?!”士郎大惊。“伊莉雅你不知道吗,电视里的那个……” “什么嘛?!电视怎么样我不知道,可是Assassin绝对被我打倒了,他的灵魂是我亲自回收的,不会有错!”伊莉雅也坚持自己的说法不放。 “!!”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明明已经被彻底打败,不可能再次出现的敌人却再站在众人面前。 “这个先放到一边,总之,只要找到那个男人就会彻底弄清是怎么回事了。啊,向伊莉雅你介绍一下,吉尔伽美什还有凛和Archer你应该已经见过面了。这边是樱和她的ServantRider,还有这位是失去Master暂时和我们在一起的Caster。” “你好,请多指教。”樱大方的向伊莉雅打招呼,看来得到士郎明确回复的她更加开朗了。 “好的,请多指教。” “那个,你好,……啊?!”也向伊莉雅问好的言叶突然间…… “杀了他,杀了那个Berserker……”言叶的心里突然响起他人的话语。 谁,是谁? “有人阻止的话,就杀了阻止者……” 头好痛…… “不惜一切代价……” 我怎么了?…… “言叶酱?”士郎发现言叶好像有些不对劲,伸出手去确认言叶的状况。 “小心!”凛将士郎拦下来,她也发现言叶的不妥之处。 “可是……” “她有问题,小心她……” 事实证明凛说的是对的,凛的话还没说完,言叶的手中冒出武士刀。 “言叶,你!” “啊啊啊……” 艾欧里亚把伊莉雅护在身后,凛与樱也和士郎站到一起戒备着。 “废物……” “没用……” “女人,你的身体……” 不断闪现的记忆片段。 这是什么?…… 心好痛…… “鲜血之结末!!” 是我自己?! 是我杀了Master?! 怎么会? 我明明,明明那么努力忘掉的。怎么又想起来? 不要,不要!! “这是命令,杀掉Berserker!不惜一切代价!!” 身体不停自己指挥的拿出了武士刀。 “使用你的宝具!” 这是,Master的令咒?! 不会错的,之前一直备受凌辱的自己,亲身体验了两次的令咒,不会弄错的…… 怎么会?! 我明明已经杀掉的,明明已经把他大卸八块的,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啊啊啊啊啊!!!! 言叶没有时间去思考为什么死掉的Master会发出最后一道令咒,无法反抗的她只有执行命令,身体转向了Berserker。 “Berserker,不要客气,给我——” “伊莉雅,等一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士郎焦急着大叫。 “卫宫君,远坂小姐,樱小姐……”言叶回头望向士郎等人。 “我,真的是想要和你们成为好朋友的,真的好想——”言叶泪流不止哭叫。“直到永远(永远に)!!” 魔力的漩涡,宝具发动了,言叶劈出了武士刀。 !!鲜血飞溅! “什么?!”溅出的是言叶自己的鲜血。 武士刀插进了言叶自己的身体,言叶无力的倒下,与此同时,艾欧里亚也突然单膝跪地。 \奇\“很好,执行预定计划!”场外的神殿,邪恶的男人,阴沉的低语透着一丝窃喜。 \书\“ChronosphereActivated.(超时空传送仪启动)” “NanoswarmHiveActivated.(纳米虫群巢穴启动)” 士郎家的周围突然出现了菱形与六边形组成的屏障,与此同时,言叶倒下的身体上,出现的是包含着极具不稳定波动的不明物体。 “危险!吉尔伽美什!!”士郎大叫。 “吵死了,我知道了!”吉尔伽美什拿出了具有绝对防御效果的Aegis,众人进入其中。“伊莉雅,快过来——” “Berserker?Berserker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快起来啊!!”伊莉雅对士郎的话语充耳不闻,拼命的摇着艾欧里亚高大身躯。 毫无疑问,艾欧里亚中了敌人的暗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没错,是言叶自杀的那时,言叶并非违抗了令咒自灭,而是至死也没法违逆具有绝对命令效果的令咒,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发动了她另一个宝具(鲜血之结末只有先黑化才能用,想要强行叫她用就要费两个令咒。)——直到永远(KatsuraForever)。以自己的生命做交换,令对方所有属性下降至E,封印对方所有职阶技能和保有技能,无法规避,受诅咒者必须付出诅咒的十倍以上魔力才能解除封印。但是这是以言叶自身生命为代价发动的诅咒,蕴含的魔力即是一名Servant的全部魔力,想要解除诅咒,就必须提供十名Servant所持魔力,也就是说,这是基本上无法解开的诅咒。 “伊莉雅……小姐,快去到卫宫先生那里……”平时只要随手就能抱起的伊莉雅,现在艾欧里亚想站起来都十分困难,沉重的黄金圣衣反而成了绝大的负担。 “不要,我不要!!只有我一个人得救的话我才不要!快起来啊,像往常那样保护我,Berserker!”伊莉雅哭叫着不肯离开,言叶尸体上空的不明物体已经快达到爆发的临界点了,情况岌岌可危。 “可恶,明明有着阿赖耶的支持,再有一分钟,不,30秒就好了……”现在艾欧里亚的小宇宙全部在对抗诅咒而因此身体无法动弹,以阿赖耶充足的魔力支持,半分钟就能解开诅咒,然后不论是两人打破外面的屏障以光速脱离,或者和士郎等人躲入Aegis中就行了,但是,半分钟的时间也没有…… 轰!!言叶上空的物体爆炸了! “伊莉雅!!” “快回来!来不及了!”士郎拼命的想要冲出去救回伊莉雅,但是凛死死的抱住他不放手。 “啊啊啊啊啊……”士郎与艾欧里亚不甘的大叫。 剧烈的爆炸,致盲的闪光,一切皆归于无…… 第二十七章 狮子的忠义与……决战!  27狮子的忠义与……决战! 被凯恩传送而来的,位于言叶上空的就是超级武器“质子撞击炮”的主反应堆。质子撞击炮的作用原理和原子弹类似,以粒子高速轰击原子核,形成新的原子核和新的用来轰击的粒子,产生质量差转化为能量放出,在源源不断的链式反应作用下,产生恐怖的大爆炸。 不同的是原子弹是以不带电的中子对铀原子核进行轰击,而质子撞击炮顾名思义,用的是和原子核同样带正电的质子,理论上听上去不可能的理论获得了成功(不要吐槽那近乎无穷大的斥力),质子撞击下的链式反应产生的爆炸基本上没有辐射,但是被爆炸粉碎的物体会再次引爆周遭物体,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层层连锁,直至一切毁灭殆尽,士郎家周遭又被加上了纳米虫群巢穴的防御罩,不但用来防止艾欧里亚与士郎等人脱离现场,更是用来来限制爆炸范围,彻底让爆炸集中在士郎家这一地带,让爆炸的威力呈几何级提升。 爆炸足足持续了近半个小时,士郎的家,吉尔伽美什召唤出的天柱的残骸,都被彻底引爆,尤其是言叶的尸体和吉尔伽美什发射出宝具的残骸更是以类似“幻想崩坏”的方式爆炸,平添了几分威力。 终于,持续不停的爆炸渐渐停下,烟雾也慢慢的散开,士郎的家的当然不复存在,以此为中心,足足产生了数百米的深坑,足见爆炸的恐怖程度。 “伊莉雅!!”急不可耐的士郎从Aegis冲了出去。 “等等,切,高温防护!”凛跺了跺脚,也跟着出去,赶紧给士郎和加上防护。周围的爆炸虽已停止,但是还有足以将人烤死的高温存在。 “切!这是第三次了,那个该死的杂种!”吉尔伽美什的眼中也直冒怒火,虽然一直恨恨不已的敌人被打倒,但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跟着走出绝对防御的结界,掏出冰霜属性的魔剑(霜之哀伤?),插在地上,周围的高温瞬间降下来。 “呜呜呜呜……”少女无助的哭声。 “伊莉雅!”士郎立刻向哭声传出的地方奔去。 少女幸运的从恐怖大爆炸下存活下来,这究竟是……? 艾欧里亚早已被剧烈的爆炸轰成粉碎,不过他在爆炸的瞬间脱下了保护着自己的黄金圣衣,覆盖到了少女身上,由星球精灵所锻造,蕴含着太阳与神圣的力量,堪称世上最坚固的铠甲,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完全摧毁,少女正是靠着这究极的黄金圣衣的保护存活下来,这是狮子座的黄金圣斗士艾欧里亚——最后的忠义…… 完成最后的任务的圣衣,从少女身上脱离,变为组合形态,一头昂首阔步,跃跃欲试的雄狮。 “Berserker……呜呜呜……Berserker?”看着眼前这圣衣组成的黄金狮子,伊莉雅泪流不止的拼命想唤回死去的Servant,可是艾欧里亚留给少女最后的保护也在完成任务之后化作星光消失。 “可恶!”士郎一拳捣向地上,把可怜的少女揽入怀中。 不是对阴险的敌人生气,而是对自己生气,明明想要拯救所有人,却险些让眼前的少女命丧敌手,卫宫士郎,也不过是个爱说大话的家伙罢了。“不!不会再这样下去了!” “学长……”樱来到士郎的身边,握住士郎的手。 ———————— “呜——” “Archer,怎么了?”凛向美琴问道。 “那个家伙,Assassin,好像知道我可以接收破译电波信号,刚刚以明码给我发来信息……”(什么,你说质子对撞机爆炸后的EMP,那是什么?) “什么?” “那个混蛋,他说了什么?” “他说我们既然想要和进行决战,他就给我们一次机会,他现在在柳洞寺等着我们……” “切!计划败露了吗?不过小圣杯还在我们这边,倒也不是完全失败……” “等等,还有信息。不过,要先打败他无穷无尽的大军……才行。” 话语刚落,敌人的下一波传送又接踵而来,正式向士郎等人宣战的敌人,采用的是最简单也是最麻烦的兵海战术。 “M.A.R.V.(猛犸武装开垦车)”四条厚重的履带,一门令人望而生畏的三联主炮,四座作用不一的副炮塔(小型轨道炮,导弹发射器,榴弹发射器,反器材狙击枪)更是显得武装到了牙齿。 “Redeemer(救赎者人形机甲)”充斥着毁灭气息的外形,四只机械腿,左臂上狰狞的激光发生器,肩膀两边上也各加装着火焰发生器和重型机枪,标示着面对敌人,“毁灭即救赎”这个真理的人形机甲。 “Eradicator(根除者虫形机甲)”诡异的紫色蜘蛛外形,一起一伏搏动着的腹部使其显得不像是机械产物更像是未知的巨大生物,虫足上也带着绝不好惹的炮口,拥有着特有的生体循环系统,一切敌对者都被彻底根除的虫形机甲。 这次传送而来的敌人,有三个看上去与以前的其他单位绝对不是一定等级的大家伙,更别提其他环绕四周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坦克,机甲,火炮等单位。(猛犸机甲MKII,猛犸坦克MKIII,净化者机甲,毁灭三足机甲*N,核子加农炮*N……) 与其同时,天空,地上援军们还在源源不断的到来,看来决一死战的时刻正式到来了! “EVA,来吧!”真嗣召唤出初号机,与樱进入其中,这一次是完全的形态,近百米高的紫色巨人站在大地上,主动攻向那三个敌方的巨型单位,将其向远处逼退。“这样越拖下去对我们越不利!这三个家伙就交给我,你们赶快前往柳洞寺,我会随后赶上的!” “学长,去吧!” “明白了,Rider,樱就交给你了!凛,我们走!” “好吧,Archer!” “没问题,敌人故意把他确实在柳洞寺的情报传递给我,反复确认过了,其中并没有陷阱。” “那就这么办了!” 士郎的手上现出黑白双剑,护在伊莉雅身边。 “伊莉雅,没问题吧?” “嗯,士郎会代替Berserker保护我的对不对?” “好,要上了!” “哼,早这样不就好了,那个该死的Assassin,从现在开始,给我洗好脖子等着吧!” 剑雨,雷击,火焰,向着敌人喷射而出! P.S.圣斗士闯关模式……开启? 第二十八章 弥赛亚  28弥赛亚 “呀啊啊啊啊啊!不要小看人,混蛋!” 面对着这些机械化部队,正好让美琴大展身手,浑身缠绕着电火花,无形的电磁场向四周辐射而去。 “ECM开始!” “全频段阻塞干扰!” “电磁脉冲发动!” 井然有序的士兵们突然散乱不堪,各种装甲战车纷纷呆滞不动厚失去了井然有序的动作。 “好,趁现在,不要多做停留,一口气冲过去!” “Battle-control-offline.(作战控制线断线)” “对信徒控制联系,失去。” “子系统受到入侵,防御中。” “垂死挣扎,这个范围,已经不需要CABAL的辅助控制了,我完全可以直接进行指挥。” “所有装甲车辆也装有EMP对策装置,三到五分钟内就能重新启动。” “更何况,我还有更好的选择——” “Command-and-Conquer!” “什么?!” 士郎一行人来到柳洞寺所在的山脚下,但是,一瞬间,整个世界改变了…… 阴暗的天空,不断掠过的闪电,荒芜的大地,眼前是暗红色建筑构成的基地,和再次出现的,密密麻麻一望无际的大军。以山顶的柳洞寺为中心,不,现在已经不是柳洞寺而是一座造型诡异的神殿,以此为中心,近乎无穷远的范围,都在一瞬间变作了……脱离于常识的异界。 “固有结界?还是如此广大的范围……”凛好似在呻吟一般的说道。 固有结界,乃禁咒中的禁咒,奥义中的奥义,以术者的心象世界对现实世界进行侵蚀,创作出自己的世界,一般来说,越是规模宏大的固有结界,越是会受到世界的修正与节制,但是现在敌人拥有可真的是可以与整个世界敌对的魔力,支持起一个大都市规模大小的固有结界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聪明的魔术师,可惜,你仍然搞错了一些事情。这个‘命令与征服’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世界,无视了世界的修正,而是从根本上改变物理法则,直接将周围化作属于我的泰伯利亚世界,是比固有结界更高等的存在,当然,你非要把它归类于固有结界也不是不可以,呵呵。” 天空中,响起了凯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磁性语调,也带着一贯的讽刺。 “不可能!你不可能是Assassin,Assassin的灵魂明明已经被我回收了的说!”尽管听到了敌人的声音,但是伊莉雅还是难以相信已经被彻底打倒的Assassin仍然健在的事实。 “哦?是小圣杯吗?怎么样,感谢我吧,我让你从家族的束缚中摆脱出来,以后再也没有艾因兹贝伦,也再也没有艾因兹贝伦的圣杯了,哈哈哈……” “可恶!原来伊莉雅的家人被……”士郎愤怒不已,今后他真的是伊莉雅唯一的亲人了。“回答刚刚的问题,为什么已经被彻底打倒的你还会出现在这里?” “哦?这么想知道吗,那就告诉你吧。谦逊是一种美德不是吗,呵呵。” “那个所谓的‘身为Assassin的我在一开始就被彻底打倒’只不过是我自导自演的剧本罢了,你所谓吸收掉的灵魂也是一早准备好的伪物。不过为了回报你把我从Assassin这个职阶的束缚中解放,我也将你从家族的宿命中解放,如何?” “不可能,就算你侥幸逃脱一死,已经失去从者身份的你,圣杯本身是不会承认你的存在的,为何还能站在这里继续战斗?”凛表示反对。 “圣杯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个实现我目的的工具罢了,我的存在不需要任何人或物的承认。而且,现在的我,当然不是黑暗中的Assassin(暗杀者),而是给人类带来光明与希望的Messiah(救世主)!” “什么?!一身同时拥有两个职阶?” “什么?把身为本王宝物的圣杯说成你的囊中之物,还敢大言不惭的自称要对王的子民救赎吗?”比起对方有着怎样特殊的能力与职阶,吉尔伽美什更难忍受敌人把地位定位于自己之上。 “哼哼,saber啊,就算你不承认我的伟大,我的光芒也不会因此受损。那么回归正题吧,我之所以亲自来到你们的面前,邀请你们来到我的世界,是对一直奋战的你们的奖励。我想看看你们拼尽全力能做到什么程度,我会给你们最适合的舞台,你们精彩的战斗,都将会被我写进我的自传当中,流传下去,怎么样,这对你们是无上的荣耀啊!” “混账,你这——”吉尔伽美什要发飙了,“我这就打烂你这个不堪一击的世界,让你知道……” “等等,吉尔,不要受他的挑拨乱来,就听他说下去,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士郎拼命安抚吉尔伽美什的怒气。“说吧!凯恩,你又想怎么样?” “说的没错。接受我的提议,你们也许还会有一丝机会,要是乱来的话,你们早就被我忠心耿耿的部队彻底消灭了。”凯恩发出满意的笑声。 “Archer,你对你的电磁操控能力很有信心呢,那么就和我的忠实的孩子CABAL比一比吧,就以你眼前的基地为棋盘,只要你能在你所擅长的电子战领域打败我的CABAL,就算你赢,我就给你见到我本人的资格。当然在你进入基地内部之前,你首先要突破眼前基地的防御系统。” “Saber,你也一样,看来你对我的忠实的子民与强大的军队们颇有微词呢,只要你能突破我无敌的军队的重重围追堵截,当然我不会使用毁灭性(A++以上的)的终极武器,而且你需要打倒的也只有你眼前的这一批,其他卫戍部队不会对你们动手,只要你来到山顶我所在的大神宫,我就亲自和你作战,如何?” “好!就这么办!”从敌人的提议来看,他确实是对士郎等人有所放水,不然的话,正如一开始说的,用兵海直接堆死士郎他们就好了,所以,就算是敌人所提出的有些可疑的建议,也不得不接受了。 “凛,你也和卫宫君一起行动好了,这种特种作战的话,更适合让我这个弓兵单独行动呢。” “没问题吧,Archer?” “放心吧,我可是超电磁炮,御坂美琴啊!”美琴说出了和凛初次见面时的话语。 “好吧!凯恩,你的提议我们就不客气的接受了!” 第二十九章 开天辟地  29开天辟地 “那么,游戏开始了……” 场景变化,在这个名为命令与征服的异端固有结界里,凯恩可以随意的传送任意目标(有反传送措施的另说)。士郎,吉尔伽美什,凛,还有美琴纷纷从原地消失。 美琴出现在基地的进出闸门附近,然后从地上冒出层层叠叠的防御炮塔,碉堡,炮火不客气的向着美琴倾泻而来。 “切!” “伊莉雅!” 士郎等人面对的则是士兵,车辆,航空器组成的立体阵线,回过神来的士郎发现身边唯独伊莉雅消失不见,不用问就知道是凯恩搞的鬼。 “你这混蛋!” “啊,小圣杯还有重要的作用要发挥,留在你身边被误伤就不好了,就先放到我这里保存吧,那么saber的Master呦,祝你好运了!” 敌人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伊莉雅,伊莉雅身为小圣杯的功能是回收Servant的灵魂,作为启动大圣杯的能源,既然那个凯恩能用伪物骗过伊莉雅,那么就是说即使是伪装的人工灵魂只要在质与量上达到了要求,是不是英灵的根本无关紧要,在柳洞寺展开结界,将大圣杯与小圣杯同时掌握于手的他,现在只要继续向伊莉雅注入人工灵魂,强行降灵圣杯就可以了。 没错,士郎等人一开始就被耍了,不论是否答应凯恩的要求,在被拉入凯恩固有结界的开始,凯恩随时可以将伊莉雅带走,然后慢慢料理剩下的士郎等人。士郎等人可以选择的就是是被兵海+各种支援技能+超级武器磨死或者是按照凯恩剧本死在准备好的舞台上。不,不消灭也没关系,就算士郎等人一直在奋战保全自己,凯恩只要拖延到圣杯完成,一样能够完成目的。没错,士郎等人的奋战,从一开始就是用来消遣的存在。这个男人,凯恩,从一开始就是抱着看戏的态度来面对士郎等人的,正如其之前所说,看着士郎等人奋战到底,看着其燃烧生命,看着其演绎生命的悲歌…… “喂,女人,你是使用宝石魔术的吧?”金闪闪向凛问道。 “恩,怎么了吗?” “怀着受宠若惊的心情收下吧,哼。” 吉尔伽美什拿给凛的一条由数十颗宝石穿成,华丽至极的手链,本来宝石这种东西就有着一定神秘性和良好的魔力契合度,所以凛从小就不断的向家族传下来的宝石存储魔力,这样储藏着十七年魔力的宝石共有十颗,使用时,每颗都有相当于A级魔术的威力。而吉尔伽美什扔给她这条手链上的每颗宝石上早已充盈着惊人的魔力,虽然不是人为填充的,而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宝石中自然而然留住的魔力,但是经过无数时间的堆积,里面的魔力早已多的惊人了。这条手链对凛来说真的是雪中送炭,一下子从小康水平蹦到了百万富翁啊。 “额,还真是富有的家伙(金闪闪),我就不客气了,事先说好,既然是送给我,那么也就不存在‘借’与‘还’的关系吧?” “王当然是慷慨的,向穷人们布施也是贵族的行为呢。” “唔……”金闪闪不留痕迹的反击,顿时让凛相形见拙。 “吉尔伽美什,不好意思了,你的宝库也稍微借我一下喽!全投影连续层写——” 随着吉尔伽美什不断发射宝具,士郎也在一瞬间进行复制然后紧随其后射出,这样一下子,吉尔伽美什的压力被分担不少。 “是造假的赝品吗?有趣,这就是你从轮回的梦中得到的能力?本王暂且原谅你对本王财宝的亵渎。” 和教会的那次战斗一样,一人负责天空,一人负责地上,防御则由吉尔伽美什放出的N面带有自动防御机制的盾牌来进行,凛则随时看情况支援有危险的一方。士郎和凛的魔力增幅与回复也由王之财宝来进行,这是吉尔伽美什首次把王之财宝用到这个地步。 “哟系,就这样子的话,一口气冲到山顶也不是问题。” “可没有这么简单啊。” “IronCurtainActivated.(‘铁幕’特种立场发生装置启动)” 免疫B级以下攻击的保护立场再次出现,所有装甲车辆一瞬间带上了暗红色的立场。 “PlasmaShieldsupgradecomplete.(等离子护罩升级完毕)” 非但如此,空中单位无法享有铁幕立场的保护,但是看来也有替代科技,士郎等人受到的压力一下子增大,前进的脚步瞬间慢了下来。 “哼!数量太多了,这样下去,根本打不完嘛!” 面对突然加强了防御的敌人,就算是亮出王牌的士郎,还有将王之财宝的作用发挥到极限的金闪闪,在深陷敌阵之后,情况也渐渐难以支持,用来防御的盾牌也渐渐难以抵挡越来越密集的火力,不说好几次从防御的空挡中穿过的流弹,就是盾牌本身也渐渐开裂。 “砰!”在数十辆升级了轨道炮猛犸坦克MKIII和配备着“神之鼻息”离子光束炮的超级要塞的轮番轰击下,一面防御盾牌不敢重负的化作碎片,猝不及防的金闪闪被一片碎片划过眼角。 “啊!混蛋混蛋混蛋!!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虽然伤害马上被修复,但是吉尔伽美什仍然是怒发冲冠,吉尔伽美什从未被人逼到如此狼狈的地步,这样从头到尾被人以压倒性优势压着打的耻辱,是从来没有过的。(其实是自恋,产生了“我完美无瑕的脸居然被……”) “我要把这个该死的固有结界和这些什么混账东西一并轰杀至渣!没错,早就该这么办了!” “喂,你该不会是想要用” “吉尔,难道你……但是你的魔力” 看来吉尔伽美什是准备施放EX的宝具,开天辟地的乖离剑了,但是不说魔力尚未完全恢复,在刚刚又消耗了一多半的他,真的能够发动吗,而且就算勉强发动了,他自己恐怕也…… “少废话!这个该死的家伙一定要死!” 吉尔伽美什不顾一切的掏出了Ea,开天辟地的魔剑再度卷起了红色的魔力漩涡。 “……好吧,吉尔伽美什,你一定要打破这个该死的世界!” 这是最后的手段了,没有办法阻止吉尔伽美什了,在固有结界被打破的一瞬间,就和凛还有Arhcer一同冲向山顶,在对方再次展开结界之前解决掉敌人,救出伊莉雅,伴随着命令,士郎手上的令咒消失了一枚,化作魔力冲入吉尔伽美什的身体。 “吉尔伽美什,你——一定要赢!”最后的令咒,也化为魔力涌入吉尔伽美什的身体。 这就是补充吉尔伽美什消耗过度的魔力,令他可以完全释放EX级宝具的最后手段,如果令咒不被用于扭曲Servant的意志,是以两者的共同意志为基础而发动的话,这就不单是什么强制力,而是成为了辅助Servant行动的增强手段,颠覆魔术的常理,使近乎于“魔法”的奇迹成为可能。靠着令咒的补充,庞大无匹的魔力围绕着吉尔伽美什的身体缠绕不休,金色铠甲上的各种划伤一一修复,吉尔伽美什正处于前所未有的最佳状态。 “不错啊!作为本王的Master总算是做出了一些应有的决断了啊。作为奖励,本王赐予你共享本王宝库的特权,继续编织你那天真的幻想吧,哼哼,从神话时代以来,你可是第二人呢。” 吉尔伽美什取回了他最强的力量与自信,缠绕在吉尔伽美什周身的魔力漩涡逐渐到达了爆发的临界顶点,这一次是真正毫无保留,全力全开(魔炮常用语),剑锋被赋予的任务,正是将神话时代一片混沌的天与地一劈两半,赋予其确切的形态,如今,傲然回旋的神剑卷起阵阵烈风,正蓄势准备重演那创世的奇迹。 “EnumaElish(天地乖离·开辟之星)!!!!” P.S.那个等离子护罩是Scrin(思金人)的科技…… 再P.S.金闪闪注定杯具 第三十章 通往胜利的道路  30通往胜利的道路 天崩地裂,现出了无底深渊。威力全开的乖离剑,所释放的一击所刺穿的不仅是大地,而是包含天际在内的整个世界。它的攻击,已经不能用命中与否、威力如何来形容了。连绵不绝,遮天蔽日装甲车、航空器,连同其依托的整个山脉、天空——以被斩断的空间为凭依的一切一切,都被卷入了通往虚无的漩涡之中,消失殆尽。 阴暗的天空,干枯的大地四下龟裂、土崩瓦解,这个不详的世界流向虚无的深渊。 正如史诗中的描述的那样: 一剑挥落之前,森罗万象不过是毫无意义的一团混沌—— 一剑挥落之后,新的法则分出了天、海和大地。 开天辟地的激荡之力奔流而出,有形无形的森罗万象都在这无与伦比的力量下分崩离析。开天辟地并非夸大之词,让天空坠落、让大地崩裂,一切全部归于虚无。凯恩所创造的这个泰伯利亚世界在Ea的威力下土崩瓦解。 一击之下,一切都被终结。 但是…… 你说但是? 没错,就是但是。 一切就坏在这个但是上…… 但是,就在这时,变化产生了。 “越过我的军队,想要直接切开结界吗?不行,这样子作弊可不行哦。” “?” “!!” 四下飞散,就像碎掉的玻璃,这个充满裂缝,即刻就要崩溃的固有结界的碎片,突然又向着崩溃的中心,吉尔伽美什乖离剑产生的“混沌”飞去,然后……如同拼图一般,碎片的断面开始拼凑在一起。有如修整过一般,完全平滑看不到缝隙。 简直像录影带倒带的景象。崩溃的大地,塌陷的天空重新和上,刚刚还到处充斥于整个世界的无底的深渊像做梦一样消失不见,被轰成碎屑的NOD部队也由基本粒子凭空重新生成,山顶的NOD大神宫宛如什么事都没发生,又重新矗立在那里。一切就好像是场闹剧一般,让人无法相信自己眼前所见的现实。 “那么,作弊的附加惩罚,所有的卫戍部队我会在被击破后不断重新生成的,呵呵,好好享受吧。” 所有人都惊呆了,山穷水尽就是眼前的情况的最好形容。 “不可能!!不可能的啊啊!!”吉尔伽美什第一个反应过来,自己最引以为傲,最后、最强的手段居然什么也没有做到?! “即使是足以开天辟地的攻击也无法杀死弥赛亚,因为我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与我为敌就是与整个世界为敌,你们,现在明白了吧?想要活命的话,对我顶礼膜拜的话,作为我充实的信徒,我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敌人无情的哂笑,赤果果的羞辱。 吉尔伽美什瞪大着双眼,瞳孔无限的放大,嘴里颤抖着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他——彻底陷入了癫狂状态,为了否决眼前所见的一切,他再次举起乖离剑,这个荒诞混乱的世界,这一次一定要彻底摧毁…… …… 完全没有用,正如凯恩所说的,这个靠着无穷无尽魔力支持的结界,无论被打碎几次,都会立刻再次重组。士郎和凛已经无法阻止吉尔伽美什最后的疯狂。两个人都只是全都惊呆了,无法动弹,无法说话,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在颠覆着他们一直抱有的常理,敌人刚刚让他们看到一丝希望,然后再毫不留情的掐灭。 最后,一束平常看来不过是小意思的激光洞穿了吉尔伽美什因魔力消耗过度连站都站不起来的身体,人类最古老的英雄王,英灵中理论上的最强者,不甘的死去。 “呜呜——”向来傲视天下的王者,在死之前也像着小孩子一样掉着眼泪,失态的退场。 “吉尔,抱歉了……”终于从各种打击中勉强回复过来的士郎,脸上露出无比苦涩的表情。 “狂妄的Saber已经得到应有的下场了,两位Master意下如何呢,你们的努力没有白费,我给你们成为我的信徒与我共同分享即将诞生的新世界的喜悦的机会,又或者你们要选择刚刚Saber的那条不归之路?”天空中传来魔鬼蛊惑人心的声音,“信我者,得永生”…… 敌人当然不会这么好心,不说成为NOD信徒的代价是失去自我或者更多,更何况…… “呜——” 对吉尔伽美什来说,自己是个不合格的Master;对远坂凛来说,自己也是个不合格的盟友;对樱来说,自己也不是个合格的恋人;自己扪心自问,作为一个追求梦想的普通人也是不合格的。但是—— 还不想放弃……没错,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 “凛,抱歉,虽然敌人有饶我们一命的意思,但是我还不想这么放弃,恐怕要拖累你和我死在一起了……” “怎么能放弃,呵,真是笨蛋,我也跟着你笨起来了……” 二人抱着必死的决心,向着钢铁铸就的死亡之墙冲去。 “樱……” 士郎的心头再次闪过樱在清晨第一缕阳光下绝美的笑容,刚刚确立关系的恋人,就要如此分开吗? !! 奇迹发生了吗?无论被轰杀多少次的,钢铁洪流组成的部队,突然从眼前消失了。 “我稍稍改变一下主意吧,不但Saber,连Archer都这么有趣。那么,作为奖励,我允许你们二人拥有瞻仰我的资格。” 刚刚敌人的话语提到了Arhcer,恐怕美琴也凶多吉少了,看来一直躲在无数士兵不对之后的敌人,准备亲自出手对付作为Master的士郎与凛二人了。但是正如其先前所说,他要看着是士郎等人在预定的舞台上辉煌的死亡,享受看戏的乐趣,敌人一定是认为对付两名失去Servant的魔术师是十拿九稳,接下来恐怕就是士郎和凛二人被再次玩弄了吧。 “……就算是最后的希望,不管它是真是假,我都不会放弃的,凛,你呢?” “那还用说,虽然很在意他刚刚的话,不过我的令咒还没消失,相信Archer马上就会赶来的……”尽管无法通过两人之间契约的联系与美琴联系上,凛仍然选择相信美琴。 两人向着山顶的神宫奔去…… ———————————————— NOD的基地中,浑身带伤的美琴,在妹妹们牺牲自我的掩护下,依照赌约,终于来到了作为指挥中心的建造厂中,正在与敌人CABAL下辖的那名为“ElecticVoiceAgent”的智能指挥子单元对抗。 入侵,入侵,再入侵…… “好的,拿到指挥权限了,继续准备入侵中央指挥系统,至少想办法得到关于洗脑术和全球其他分支指挥塔的资料……” “Objective-Complete.(目标完成)” “Incoming-Transmission.(收到信息)” “混蛋,又想玩什么把戏!” 敌人发来通讯,出现在屏幕上的是一如既往的邪恶的光头。 “啊,当你看到这个的时候,就说明你已经完成第一个目标了呢,那么,给你一些回报吧,Archer。” 画面一转,是士郎等人刚刚战斗的回顾。在无穷无尽魔力支持下的无穷无尽的部队,被逼得山穷水尽的士郎等人,吉尔伽美什的绝望。 “凛!士郎!你这家伙到底想怎么样?!” “哈哈哈……说了会给你奖励的,你如果想救你的Master和同伴的话,那么我不会吝啬给你机会的……” “你可以打开你所在的基地中的防御系统控制面板,那里就有帮助同伴的方法……” “这是?!” 打开相应界面以后,显示在屏幕上的是两座超级武器,一座已经就绪,另一座正在倒数计时中。 “那座已经就绪的叫做超时空传送仪,是用来传送部队至世界各个角落的空间转移类装备,只要你能破译它的控制密码,就可以将挡在你的Master前面的部队传送走,当然,我也不会再派增援部队,我会单独与你的Master和同伴战斗。” “那座正在倒数计时的就是你曾经见识过的离子炮,一旦离子炮就绪,就会向你所在的地区进行炮击。如果你不想死的话,那就破译离子炮的控制密码来解除发射指令进行自保吧。你解除指令之后,我也承诺解除结界,和你单独对决——不过在你破译离子炮控制密钥的时候,你的Master必死无疑。两座超级武器的控制密码都十分严密,加密系统也各不相同,想要同时进行破译只会同时害死你自己和你的同伴——就算你现在不信,一会也会信的。” “那么选择吧,是放弃自己的生命去救助Master,还是放弃Master,靠单独行动的技能来单枪匹马向我挑战?!” “New-Objective-Received.(收到新目标)” “Capture-the-Chronosphere-Device-or-capture-the-Ion-Cannon.(占领超时空传送仪或者占领离子炮)” 通讯完结,美琴将何去何从? 测试性的入侵正如凯恩所说,即使以御坂网络强大的运算力,想要同时入侵两个目标仍然是不可完成的目标。离子炮的倒数还剩两分半,也就是自己完全破译一座超级武器大概所需的时间,前面的攻击对抗原来就是为了这个,自己的选择…… “哼,还用选吗?” 没错,身为Servant,当然是要对Master的安危负责。 “Chronosphere-Activated.(超时空传送发动)” 挡在凛与士郎前面的敌人消失无踪,而离子炮的发射还剩十秒,凛和士郎在以美琴生命换来的安全通道向敌人跑去…… “去吧,沿着那通往胜利的道路……” “Warning:Ion-Cannon-Detected.(警告:侦测到离子炮)” “Warning:Ion-Cannon-Activated.(警告:离子炮启动)” 致命光束从天而降,小型核聚变反应产生,耀眼的闪光与剧烈的爆炸将一切淹没…… 第三十一章 世界的终结(上)  31柳洞寺,世界的终结(上) 柳洞寺外的另一处战场。 “呼呼……” 插入栓中的真嗣拼命的喘气,本来是想吸引敌人的火力,给士郎等人创造条件的,没想到敌人展开大得惊人的固有结界后,来袭的敌人越打越多(这还是再金闪闪拼命放Ea吸引仇恨的作用下)。 “不能这样耗下去了,不要再理会这群杂兵,迅速突破,就按照原计划在山顶与士郎他们会合吧。” “裂缝发生器,启动。” “警告,侦测到时空震。” 真嗣的周围出现无数道时空扭曲的裂缝。 这就是思金人部队的超级武器,裂缝发生器(和红警系列中盟军那个反雷达装置不一样),将敌方部队和建筑物扭曲,粉碎并吸入裂隙,这些裂隙,连接着某些极端环境(比如让敌人变成太空垃圾),周围的残骸,剩余兵力瞬间被吸入其中,在强大的引力下,EVA虽然拼命的挣扎,但是仍然被缓缓吸过去,身体也在渐渐扭曲,而且裂缝也越来越大,就算保持在原地不动,也马上就要遭殃了。 计算机给出的最后结论,解决方法是,使用AT立场进行中和。 真嗣看着仪表上不足的魔力,EVA本身将驾驶员的魔力进行放大化处理达到RankAplus,再加上樱就在真嗣的身边,魔力虽然在缓缓补充,但是魔力值仍然是下降的惊人。 “AT立场只能再使用一次了,本来想要留到最后做杀手锏的……” 这是反复计算得出的结论,除非陷入暴走状态,否则只能全力使用一次,而如果选择暴走,能否自主行动不说,插入栓会进入核心位置,真嗣本人也将进入超过100%的同步状态,身体会化作LCL液体,这种时刻樱是没办法呆在插入栓里的,放到外面更是送往死地。 真嗣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A.T.Field——全开!!” AT立场不光在防御上可以做到几乎是绝对防御的屏障,用来攻击也能也能产生惊人的威力。而且以AT立场发出的攻击形成的爆炸也不是一般所常见的球形扩散,而是呈神秘的十字状,AT立场展开,裂缝中心的黑洞(不是天文学上的黑洞)逐渐消弭,在孔洞消失的地方,一个巨大无比的十字架出现,如果有旁观者的话,看起来这就如同是宗教中启示录的一般的史诗景象。 “呼——呼——” “好,趁这个空挡,再敌方增援抵达之前,一口气……” “警告!正上方七千二百一十五米处,侦测到高能反映。” “什么!!?” 毁灭之光从天而降,猝不及防的EVA被打个正着。 “啊啊啊啊——” 虽然真嗣及时脱出攻击范围,避免继续遭受直击,但是EVA左臂的装甲仍然几乎被尽数熔毁,其余部分也在溅射下多处受损。 “Rider!没事吧?” 虽然真嗣说了为了避免产生思维杂讯,请樱尽量保持心中没有杂念,静静着看着他战斗就好,但是真嗣与EVA神经相连,手臂几乎是被大面积烧伤,樱忍不住出声询问。 “没关系,这种对手,我马上就……” 虽然嘴上安慰着樱,真嗣的心却沉到了谷底,无法再使用AT立场,EVA也无法飞行,剩下唯一能够对抗高空中的敌人的只有EVA初AT立场外最强的攻击手段,阳电子枪。但是,真嗣如今的魔力也只能勉强使用一次,这真的是最后手段了,如果在这里用掉的话,真嗣就只能靠着EVA的复合装甲和机枪,以及高频振动武器来保护自己和樱了。 但是,为什么敌人知道的这么清楚?!逼着他一步一步把底牌用光,为什么敌人能够算计得如此准确,一步一步把真嗣逼往绝境? 没时间多想了,侦测到上方那个造型奇异,一看就不是人类造物的不明飞行物正在蓄势发出下一击。一个诡异的上面镂刻着种种奇异花纹的核心漂浮在空中,环绕四周的圆环进行能量汲取然后供给核心,能量反应越来越大,这就好比是中国象棋中的“抽车将”,为了保住老将,明知道要丢车也没办法了。 “阳电子枪取出。” “使用G型配备。” “魔力/电力系统,无异常。” “变电增压完成。” “阳电子加速器,充电开始。” “阳电子枪,最终安全装置,解除。” “弹药上膛。” “射击导航系统开启。” “射击参数,最终输入开始。” “地球自转率,重力误差修正+0.0009。” “阳电子加速中。” “靶心,自动追踪目标中。” “瞄准器,调整完成。 “脉动稳定,无异常。” “射击准备就绪。” 上方不明飞行物再次降下毁灭的光束。 “发射!!”EVA半跪在地上,固定好姿势,与敌人对决。 光与光的对撞,以真嗣发出的光逆流而上,击破敌人作为完结。 “冷却炮身。” “配备转为B型(Basic)配备。” “抱歉了,樱,刚刚已经把最后手段也用掉了,接下来可能只能和敌人接近战了。” “没关系,Rider很值得信赖呢。我很清楚只要有Rider在,敌人就不能伤害到我。” “好,趁再跟敌军纠缠不清之前,一口气突破到山顶!” 突然,敌人的结界消退了,真嗣回到冬木市的土地上。 与此同时,EVA内部警报大作。 “警告,以预定目标,柳洞寺为中心发出不明辐射。” “警告,警告,驱动魔力急剧下降。” “预计活动时间剩余:10分钟。” “怎么回事?!” 本来真嗣成为英灵之后,EVA随之灵格化,当初没有外部电源就只能动5分钟的情况早已不再。为什么,现在真嗣还保有着虽然无法使用A级以上宝具,但仍然能够正常战斗的魔力,况且樱就在身边,也不是单独行动无法补充魔力的情况,但是魔力却就是原因不明的急剧流失,EVA也只剩10分钟的活动时间。 “来不及思考了,现在就赶去一切的中心,柳洞寺!” P.S.为什么真嗣这边被打死的兵没有像金闪闪打的那样原地复活,是因为金闪闪正在拼命释放Ea,凯恩为了修补不断开裂的固有结界,直接用魔力构成的也只是拦在金闪闪前面的那些,毕竟这种直接用魔力具现化单位也是很费精力的(大量消耗魔力,对身体负担也很重),所以相对之下没空理真嗣那边,只是按照预定计划打击。 第三十二章 世界的终结(中)  32柳洞寺,万物的终结(中) 士郎和凛终于来到了山顶的大神宫,在吉尔伽美什和美琴的牺牲下,即将与最后的敌人展开对决。在神殿前广场的高台上,凯恩如约等着他们两个。凯恩的眼神正如他在电视镜头前那样充满神秘,他的眼光不带任何感情,恩,没必要有任何多余的感情,正如人类对蝼蚁没有过多的感情一样,凯恩的心思明显两人身上。 “剧本能进行到这一步,我不得不称赞你们。你们在泰伯利亚史诗上都留下了光辉灿烂的一笔……” 果然,凯恩一开口又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发言。 “少废话,伊莉雅在哪里?”虽然打倒敌人很重要,但是士郎首先要确认重要的亲人的下落。 “她正在完成她应该完成的任务,不得不说,比起你们来,她可是重要的棋子呢。”凯恩的言外之意,虽然“很重要”,不过也是个用完就丢的棋子。“也是时候该让你们看看了,未来!” 也就是说凯恩也要向两人摊牌了,也就是说说他要拿圣杯做什么,如果仅仅是需要魔力的话,凯恩现在就拥有者无穷的魔力,从他一脸自得的样子来看,也不是一般英灵想要的二次生命,难道他想要的是圣杯仪式最初的目的,到达根源之涡? “我的计划是你们远远想不到的史诗巨著,什么重获肉体或者到达根源根本不值一提。”凯恩似乎看穿了远坂凛心中的猜测,发出不屑的嗤笑。不论是英灵还是魔术师梦寐以求的东西都被他不屑一顾的抛弃。“世人会永世膜拜我的,你们,也将不得不拜服与我的膝下!” 随着凯恩的话语,空中显示出了透明的LCD,影像上显示的正式大神宫的模型,然后画面逐渐向下延伸,展现的是位于大神宫之下,圣杯的基盘,大圣杯的所在。 不论那里原本是什么样子,从影响上可以看出那里也早已被凯恩所占据,矗立在那是个巨大的导弹发射井,不,看起来更像是运载火箭之类的东西。 “圣杯就在这里,”凯恩指着导弹的最上方说, “我早在第三次圣杯战争(泰伯利亚之战)就策划好了一切,从那时候开始,圣杯中无色的魔力就被置换成了可爱的泰伯利亚,从一开始你们就无法阻止我前进的脚步!” “现在降灵已经开始了,圣杯内侧的圣物就是我所说的泰伯利亚,我将它引导出来,浓缩封存入弹头中,一旦准备完成,它就会带着我和NOD信徒们祝福发射到太空上去。它将完成我最终的目标,带给人类崭新的未来!” 男人口中吐出话语透着说不清的阴谋。 随着话语,凯恩展示给士郎与凛的影像上模拟出,那枚巨大的导弹,从地底升起,来到地面上,位于大神宫后方的金字塔塔顶张开,导弹射向天空,到达近地轨道后,第一级运载火箭熄火,捆绑在第二级上的十四枚装满高浓度泰伯利亚的导弹被送往世界各地,第三级火箭继续上升,然后在预定轨道上解体,露出其中的伊莉雅,不,已经看不出人形了,仅仅能够看到的是个散发着绿色的不祥之光的球状物在太空漂浮,然后肉眼可见的辐射和变化在地球上展开,正如凯恩所说,整个地球都化作泰伯利亚的世界,曾经那美丽的蔚蓝色行星,失去了她美丽的色彩,化作一颗阴暗的,绿色的死寂之星……!! “看吧,就是这样,我早就赢了。就在我们在说话的同时地球正准备转换自己,准备变成一个新的乐园。一个等待新种族出生的伊甸园。所有的人在几个小时内就将成为这个新种族的最新成员。” “什么?!用圣杯中的污泥,彻底的改变地球的生态环境?”难以理解眼前狂人的举动到底有何意义。 “可恶!这样做不用想也会知道有说不清的人会死掉吧?!这算什么狗屁崭新的未来?!”虽然眼前之人口口声声要带给人类未来,士郎看来这简直是彻底的谋杀,不,屠杀。 “结束是新的开始。不能承受泰伯利亚带来的神化,他们怎么配做新世界的子民?我们将超越外星人,超越人类。这就是我们这个种族的进化的下一个阶段。你们现在膜拜我的光辉,我也会给你们神化的机会。” “去你的神化!……@¥&@%” 一向稳重的士郎也忍不住破口大骂。疯子,在士郎看来,这个叫凯恩的男人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这样做到底意义何在?” 凛还是不明白,眼前的男人虽然说的神乎其神,但是说到底控制所谓的泰伯利亚,利用其影响来改变地球好适合另外一种生态,也就是模拟结果上那个以泰伯利亚为基础的生态,到底有什么意义,或者说对凯恩本人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等等?!整个地球的生态被硬性改变?! “你要杀死盖亚?!”没错,在如此绝大的影响下,天知道星球意识盖亚会遭到怎样的打击,就此覆灭也不无可能,原来如此,这个狂妄的男人意图挑战,不,杀死抑止力?! “……聪明的魔术师,这么快就领会到了。没错,我不光要杀死作为星球意识的盖亚,我还要取代身为灵长类意识集合的阿赖耶,我——就是未来,是人类的救世主,是君临新世界的唯一的神祈,将一切——包括根源之涡纳入我的掌控之中,一切将由我——命令与征服!!” 第三十三章 世界的终结(下)  33柳洞寺,一切的终结(下) “哦,那交谈就这里为止吧,如果你在这里被打倒的话,你的计划不就是白日做梦了!” 面对这样的敌人,再多说什么也没有用处,凛毫不犹豫的把剩余的宝石一口气全部放出,吟唱着发动咒语“全数投入,将敌人歼灭殆尽!”打倒他,该死的固有结界自然会解除,被他洗脑的民众也会恢复神智,他的惊天大计也会变成一纸空谈。 “Protection.”凯恩的手中张开护盾,很普通的防护魔术,但是在惊人的魔力下发挥了超水平的效果。一小笔钱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但是如果是富可敌国的财富,那么就能轻易的完成许多一般人办不到的目标,所谓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就是如此。魔力这东西一样,一旦多到一定程度,再普通的魔术都能化腐朽为神奇,无尽的魔力,对优秀的魔术师来说就是无限的可能性。 所以,凛的宝石也仅仅是做到了将凯恩的一只手炸伤,然后在魔力的补充下迅速愈合。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让你完成那个混蛋的目标!!”士郎暴走了。 “────投影,开始(traceon)!” “啊啊啊啊——” 鉴定创造理念 想定基本骨架 复制构成材质 模仿制作技术 共感成长经验 重现累积年月 凌驾、完成诸多工程─── 虽然在梦中有过诸多体会,但是一上手就是超越极限的投影,本来有着曾经体会过的经验,以后慢慢练习不难达到,但是急转直下的情况,根本没有时间让士郎慢慢适应,所以用了之后会自灭也说不定……但是,回路,神经烧掉什么的根本无所谓,一定要打倒他!!现在士郎心中唯一所想的只有这个,没错,现实中打不赢对手,就拼命的幻想能过赢过对方的武器,卫宫士郎所能做到的只有这个。 出现在士郎手中的是梦中那个骄傲的骑士少女所用的最强圣剑,星球的精灵所锻造,所有圣剑的顶点,其名为—— “Excalibur(誓约胜利之剑)!!” 骑士王的圣剑,发出耀眼的巨大光芒,这是能够将由光形成的“断层”穿越过的,任何物体切断的“究极的斩击”。 面对这切断,吞噬所有的光束,,Kane非但没有做任何的抵挡,毫无畏惧地张开双臂迎接这足以将他轰杀数百次的光束。没有任何疑问的,Kane直接被蒸发汽化,连同其身后的NOD神殿也被直接撕碎。 ——结束了……吗?似乎缺了点什么,这种违和感,对了,明明打倒了敌人,为什么眼前的世界并未消失?! ……突然一阵轧轧的机关声中,一面宽阔的LED从地下升了起来。 “什么?” 屏幕亮了起来,分成一个一个小格,明显可以看出这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景象。 “InthenameofKane!(以凯恩之名!)” “Kanelivesindeath!(凯恩在死亡中永生!)” “InthenameofKane!” “Kanelivesindeath!” “InthenameofKane!” “Kanelivesindeath!” 世界各地的,被洗脑的NOD信徒,并没有回复神智,似乎更加,更加严重了,情况…… “Kanelives!(凯恩,活着!)”随着这一声宣告,那个浑身都是谜团的男人,再一次站到了士郎面前。 “Aruleofthumb,youcan‘tkilltheMessia(基本原则,你不可能杀死弥赛亚).”就像是神明在俯视蝼蚁一样,Kane不屑一顾的说。“Yousoughttodestroyme,butyouhaveonlymademestronger(你们妄想毁灭我,但你们所做的只会使我变得更强).” 正如其所说,凯恩身上的魔力,没有一丝减少,仍然是汪洋大海一样深不可测。 “什么?!不可能的,难道只是个傀儡的分身?” “不,虽然我的确可以创作替身,不过从刚刚开始,一直站在你面前的,并且正面接受了你的攻击的的确是我的本体。” “只不过只要这个这个世界还有我忠实的子民存在,我就会无数次从死亡中复生,就算圣杯的容器在我面前,也无法在我复活之前将我的灵魂吸收。” 这就是Kane的宝具“你不可能杀死弥赛亚”的真面目,只要Master或者NOD信徒向其提供魔力,他就不算真正死亡,无论多少次,他都能从死亡中复生,依靠着这个,就算没有Master,只要有信徒,他也依然能够停留于现世。 绝望的沉默,面对如此的存在,怎样才能将其消灭。 “呵呵,明白了,反抗的徒劳,看吧,新纪元的大门已经打开了,和平已经降临了!” 正如同刚刚的模拟演示那样,发射井的发射口打开,泰伯利亚全球转化导弹从地底升起,蓄势待发。 “很快,太阳会升起照耀着一个新的世界、一群新的人民!”凯恩继续发表着就像是宗教预言的言论。 “TheTiberiansunhasrisen(泰伯利亚之日已经升起了)!” “Notinmyworld(不在我的世界中)!”一个更加洪亮的声音响起! “是Archer!”突然出现在士郎众人面前的正是在离子炮的炮击中下落不明的御坂美琴,现在正高声发出审判敌人的话语。 “什么?!”在巨大导弹的上部,正在打开的圣杯之孔的反应,迅速的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以及感受到的从圣杯中泄露出来的,被称为泰伯利亚之物,也停止了蠢动。然后那枚巨大的导弹也渐渐化为虚影,伊莉雅从空中落下,被美琴接住。 不但如此,众人的所在固有结界也一再缩小缩小再缩小,然后迅速的消失,众人再次回到柳洞寺的土地上,袭向凯恩更是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彷佛全身崩溃般的剧痛。准确的说,在场的每个魔术师都有此类不同程度的反应。更令凯恩难以理解的是,他与全球NOD信徒的连接也被什么切断了。 “凛,士郎快将魔术回路的开关关上!”美琴向众人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一下子从痛苦中解脱出来的二人纷纷抛出问题,也是凯恩抱有的疑问。 “刚刚我发动了我最后的宝具,人工天界【OnlyMyRailgun】,以我为中心,近万名妹妹为节点,将我们的AIM扩散立场散布于全球,创造出纯粹藉由科学力量创造出来,一种新的「界」,在这个界中,原本世界的一切魔术法则均不适用,也就是说,一旦魔术师想要使用魔术,身体就会崩溃。是终极的对魔术结界。”随即将目光转向喘息的Kane。“怎么样,你已经不能从你的信徒那里获得魔力了,你对他们的洗脑也已经被解除了,最重要的是,Servant本身这个基于魔术的存在很快也会被抵消,这里是结界最集中的部位,你会在数分钟内就消失的!!” 没错,恐怖的绝技,瞬间的逆转,但是事实上,美琴仍未发挥出人工天界真正的威力,这个所谓的人工天界,也只是原本人工天界的劣质化版本。在美琴原本的世界中,人工天界,不但会造成一切魔术的崩溃,还会释放出毁灭的兵器,恩,就是科学的天使,既然是“天界”,再有个“天使”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而且,真正的人工天界,核心乃是虚数学区·五行机关,真正完成的话,比说什么魔术,号称奇迹的魔法也没用,servant这种存在会像格林童话中美人鱼最后的下场那样,一下子像泡沫一般崩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缓缓的被修正。 “不可能?!你是说全球的信徒都被你解决了?!覆盖全球的结界,你怎么可能做得到?!而且,你说这个结界将会否定一切基于魔术理论的东西,你自己不也在其中的范畴吗?” “……没错,这是携敌同归于尽的招式,而且一经发动,再难停止,处于结界的中心的话,即使是我自己,一旦开始发动这个人工天界,也就只有不到3分钟的时间了。抱歉了,凛,看来到最后是没有办法帮你捧起圣杯了呢。” “Archer,不,美琴你……” “蠢材,比起早已虚耗过度的你,我所持有的魔力远远高于你,最先消失的肯定是你不是吗,Archer?你一旦消失的话,结界也就随之解除了吧。”一瞬间情况被彻底逆转凯恩仍然不死心的挣扎。 “那又怎么样,你那无限魔力的来源已经被从根本上切断,而且我们这边当然还有留有后手,比起我,还有更适合取你性命的人哦。” “你是说那两个Master吗?哼哼,即使我只剩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的魔力,也不是这两个小孩子可以对付的。” “闲聊就到此为止了,我也差不多要到极限了呢。你看吧,取你性命的家伙已经来了!你也应该记得吧,为什么我能布下笼罩全球的结界?想要这么做,就必须要让妹妹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就绪……” “蠢话,你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几分钟内……” 凯恩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出现在他面前的,正是揭开一切症结的答案。 狮子座的黄金圣衣!!闪耀着耀眼的光芒,无论是谁一眼看去就会明白着绝非没有生命的物体,不管是何种形态,眼前之物确确实实有着生命!没错,伴随着生命的脉动,圣衣解体,由组合形态化为着装形态,狮子座的黄金圣斗士,复活! 中空的铠甲,中间并没有身体,但是在场的所有人的都明白,Berserker,确实活着。这正是Berserker终极的战斗续行,一般来说战斗续行是即使受到致命伤,魔力耗尽亦能继续战斗。但是艾欧里亚有所不同,圣斗士的精髓在于终极的小宇宙,艾欧里亚作为生前领悟了第八感“阿赖耶识”的战士,作为以人身超越生死的存在,即使身体毁灭,一般意义上的具现化核心消失,小宇宙也不会熄灭,仍然可以依附于圣衣上继续战斗。 “看到了吧,我们的伙伴之中,可是有个能够以光速移动的家伙哦,走遍全球也不过几分钟的事情。”一记意想不到的冲击,想必将美琴从离子炮的炮击下救出的也是艾欧里亚吧。 “什么?Berserker?不是明明被……难道”是啊,也许对方也有什么能像他这个死而复生的技能或者宝具,又或者当初留下的那个被称为“黄金圣衣”的铠甲就很可疑,又或者对方干脆就已经不是从者的身份,而是作为抑止力的守护者再次登场什么的。 “那么,我的时间到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们喽。” 御坂美琴,完成自己的任务后,潇洒的退场。艾欧里亚郑重的接过美琴怀中的伊莉雅,敬重的目送美琴身体逐渐淡去,消失。 “Berserker,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在最后救出我的。”少女醒来之后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忠诚的守护骑士,实在是无比的高兴。作为圣杯的伊莉雅当然最清楚,艾欧里亚从一开始就没有死,只是在与艾欧里亚交谈后,决定将计就计,引得对方露出马脚,没想到效果居然如此的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并非自暴自弃,精神失常什么的,这个男人,Kane,仍然抱有坚定的自信。“即使是这样,也无法杀死我。我不是说过了吗?就算是暂时将我击倒,在我复活之前,也无法用小圣杯来吸收我的灵魂。你们知道为什么吗?我暂时的死亡之后,具现化的核心并不会真正毁灭,不,是你们根本无法毁灭,我从降临于此世开始,就不会真正意义上的死亡。说到底,Berserker我和你也许有些相像呢,都是那种无论如何都死不掉的人啊。” “什么?!这样子的存在已经超越了英灵了!圣杯是无法召唤出你这样的存在的!”凛第一个表示不信。 “那是当然,我根本就是不是回应圣杯的召唤降临于此世的,我只不过是借这个难得的机会,占据了Assassin这个位置,从根源返回现世而已!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是Messiah!”凯恩口中说出的话语越来越让人难以置信。所有魔术师在学习魔术时的最高目标,到达根源之涡,眼前的男人已经达成。不仅如此,历史上那些据说到达了根源的魔术师(魔法使)们,到达根源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而眼前的男人却完成了这个不可能的举动。 不过,这样也就能解决前面很多不合理的事情了,伊莉雅之前说过已经杀掉了Assassin,并且吸收了足够的魔力,他却仍然可以继续站在这里。为什么会存在那种只要有魔力就能无限复活的宝具,为什么的号称能够开天辟地的乖离剑,无法劈开他的固有结界,为什么他说他的固有结界不会受到世界的修正,没错,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是到达根源又再次返回的话,他的固有结界,不,他本人的存在从根本上就不会受到世界的修正,而是像根源本身一样不可毁灭。他的具现化核心不会被源于这个世界的手段所击溃,也是正常的,他从根源返回,也许本质上就具备了一些根源的性质,无始无终,无可毁灭。 始料未及的打击,绝望的气氛,再一次蔓延开来。 “来吧,发出攻击吧,试试看,我所说的是否是骗你们的假话呢?时间会说明一切的,你们在此击溃我,只不过是将我的计划推后几年,无论多长时间,我一定会再次复活的,一定会再次将这个世界全部掌握在手中!当然,凡俗的封印更是妄想,除非是像刚刚Archer那样等级的封印结界,否则对我来说根本不会有任何作用的。” P.S.凯恩的这个BUG属性,如果一直呆在人工天界里就相当于被无限封印了,但是……谁叫美琴放的这个有时限呢。 第三十四章 遗世独立的理想船  最终回遗世独立的理想船 “无法杀死也难以封印吗?” 姗姗来迟的真嗣和樱,了解到情况以后也表示无从下手。就算这次干掉他,他又失去了所有的信徒与所有魔力来源,仅仅存活下来的核心也无法干涉现世,一般的手段也难以补充实体化需要的魔力,但是一旦下一次圣杯战争再起开启,凯恩就能再度抢占一个职阶,以作弊的方式复活于现世。摧毁大圣杯吗?不,追寻圣杯的仪式不仅仅存在于冬木市,历史上很多地方都曾有过类似的仪式,单单只摧毁冬木这里的根本无济于事,反而会让敌人隐藏的更深。 而且,真嗣由于人工天界的作用下,魔力也大幅消耗,而且前进的时候,越靠近柳洞寺魔力下降的越快,现在的真嗣其实连EVA也无法召唤了,根本无法作战了。 面对凯恩的惊人发言,直接令众人陷入僵局,因为,如果不在这次将其消灭,下一次对方准备的更加充分,也不抱任何游戏心态,他们就再没有机会了。对方自称无法杀死,现代魔术的封印根本无法搞定,这样的家伙到底怎么解决? 艾欧里亚明白对方所言非虚,他也曾经和名为神灵的存在交过手,眼前的男人正和神灵有着惊人的相似,只可封印,不可毁灭,只要有信仰转化魔力就能不断复活,问题是这一次可没有雅典娜进行封印了。最坏的打算就是…… “那么——无论你复活几次,我也会再次消灭你……” 杀不行,不杀更不行,看来艾欧里亚还是铁了心要出手了,起码在这一次阻止他,下一次也许还会有下一次阻止凯恩的人,后来者们也许会在凯恩下一次复活前做好封印的准备。 “lightning——” ———————————— 某处。 某地。 某人。 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 孤独孤独孤独孤独孤独孤独孤独孤独孤独孤独孤独孤独孤独孤独…… 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 不幸不幸不幸不幸不幸不幸不幸不幸不幸不幸不幸不幸不幸不幸…… “如果帮你实现你的愿望,你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吗?” 黑暗中,有声音在如是说。 “诚,我要见到诚,我要永远和诚在一起!!任何代价我都愿意!”没有思考机能的意识体似乎有了一丝波动? 黑暗消失,眼前化作光明,出现在面前的是…… “诚?诚!” “言叶……” “诚!” “对不起……谢谢你……” “诚!” 难以言表的激动与喜悦,只是在爱人的怀中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 ———————————— 凯恩的身前突然出现人影,事情再次有了转机,艾欧里亚停下了蓄势待发的拳。 “Caster?!” “言叶?!” 又一个原本已经死去的人再次复活。 “Cater·桂言叶已经死去,现在的我仅仅是个阿赖耶的守护者。” 口中说着机械的话语,手中的长刀捅进凯恩的腹中。 “抑止力终于出手了吗?Rider和Berserker也都是阿赖耶的走狗吧?” “事实上,除你之外的六名Servant都是抑止力所安排好的。” “哦?你是想说抑止力棋高一着吗?那么你要怎么消灭我呢?这刀上的诅咒对我来说根本无关痛痒。”凯恩还是倚仗着他的最大王牌。 “我会封印你,一个永世不可逃脱的封印。” “什么?!” “NiceBoat(遗世独立的理想船)!” 言叶又一个惊人的宝具发动了,两人所处的空间开始消失,没错,不是两人的消失,而是连周围所处的空间也跟着消失。 “你不会死去,而会永远沉陷于平行世界与平行世界的夹缝中,在这个夹缝中没有死的概念,生与死的夹缝,是最适合你一直被禁锢下去的地方。抑止力已经将你拉入了黑名单,不会有任何世界接受你的进入,你将会被永远的放逐下去。” “可恶,这样下去,你也会……,值得吗,你召唤而来的是本体吧,你的愿望呢?” 凯恩当初捕获言叶的时候,为了完美的利用她,使用心灵控制器看到过言叶的过去,言叶与一般英灵不同,她也是属于那种死前的一瞬间与世界契约,以完成愿望为代价成为守护者,所以召唤而来的是自身本体而非分身触手那样。对这个有着强烈执念的女孩来说,进入平行世界的夹缝再也不可能返回的话,她的愿望也将永远不会实现,这不就否定了她一直以来的奋斗了吗,彻底让其努力前功尽弃了吗? “言叶!” 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言叶牺牲了自己的所有,换来将凯恩彻底的放逐。明了事情经过的士郎等人想要出声挽留。 “不,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言叶回过头来向着众人,浑身散发着难以言喻的美丽。 “因为,诚他,就在,不,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呀!”绽放在言叶脸上的,是绝美的笑容。少女,终于得到她想要的幸福了………………………………吗 伴随着结界的发动,Caster的少女以自身为代价,凯恩被彻底的封印,再也没有登场的机会了。 至此,一切—— 不,还有一件事情。 “那么,樱,我们也就在此分别吧。”真嗣首先打破了沉默。“我也该完成我应该完成的事了。” “什么事情?”凛与士郎问道。 “彻底的破坏大圣杯,冬木市从此再也不会有名为圣杯战争的魔术仪式——这也是樱的愿望。” “学姐,我……” “……恩,御三家已经彻底消失了,大圣杯如果被其他魔术师窥探也许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那么,樱……” “啊,是的。” “就拜托你了。” “恩。伊莉雅小姐呢?” “恩,其实就算你不这么做,我也会让Berserker动手的。”梦境中与母亲的对话,没错,这次圣杯战争以后不论结果,毁灭大圣杯,以后再也不要发生这种必须牺牲伊莉雅同胞的事情了,即使是人造人,她们的出生也绝对不是为了死亡,或者某些野心的玩物,而是要好好活下去。 “Rider……” “恩,虽然Master为了我已经将令咒全部消耗,但是我最后仍然想听听樱你的命令。”真嗣背对着樱静静的说。 “恩,最后也拜托你了,Rider!” !!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暴走了,【暴走】技能的发动,与樱的联系彻底断绝,而改由阿赖耶供应魔力,也再次获得了这无敌的力量。真嗣的瞳孔化作红色,缓缓升入半空,与召唤出的EVA融合,机体上绿色的涂装,也化作红色。EVA的头顶上,也出现了类似天使的光环的东西,这正是EVA,不,真嗣,作为人类的救世主,新世界的亚当,本该拥有的应有之姿。这姿态与其说是暴走,不如说是神化,此时的真嗣,就是神的化身,不,不如说是阿赖耶的分身一样的存在。 “■■■————!” “好了,我们回家吧!” 不知不觉,这场惨烈的战斗已经打到了黄昏,艾欧里亚带着三人急速的脱离柳洞寺范围(肩膀上坐一个,两只手各提一个),然后众人身后,前所未有的AT立场产生,剧烈的爆炸波及了柳洞寺以及所在山峰的每一个角落却丝毫没有向外逸散,平息之后,柳洞寺,以及所在的山峰彻底变成了平整的平地(内牛满面的柳洞一成……),至此,冬木市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并且从今以后再也没有那充满血与泪的圣杯战争了。 顺带一提,几日后,某学生会长和人民教师以及和尚们在柳洞寺原本的遗址上被发现,恩,仍然存活…… 一切,彻底落下了帷幕。 P.S.世间一切之悲剧化作伊藤诚与言叶相会,永远存于言叶的心中,抑止力阿赖耶把言叶正式复活…… 这个结局是一早就决定的,仓促什么的,随大家说吧。 再P.S.别急,还有后记呢…… 尾声 C&;C Generals  个人爱好,为推广command&conquer:generals加的,画蛇添足之笔,可以不看。 大战结束了,变成傀儡的人民纷纷从梦中醒来。他们做了一个梦,在梦中自己变成了狂热的激进分子,奋不顾身的为某些不着调的目的献出一切。好在这个该死的梦终于醒了,不过,他们很快发现,这不是梦,虽然他们的确是醒了过来,但是说不准哪天又会变回梦中的情况。 某些掌权人士差点就把手上的核按钮按下去了,但是总算都克制住了这种冲动。基本上和自己的意志没有多大关系,是因为,有什么以前隐藏起来的东西或者说势力,现在公开化了。恩,神秘的,超自然的,不科学的势力,也就是说魔术方。在某个狂人毁灭性的打击下不论是魔术协会还是圣堂教会几乎被连根拔起,魔术方几乎没办法正常运作自己的系统,所以他们不得不向世俗方寻求一些协助,也就是将自己的存在半公开化,让那些愚笨的,没有魔术资质的,只懂得尔虞我诈的政客首脑们稍稍明白一下最近发生的情况,并表示这只是例外中的例外,以后决不会发生这种波及全人类的灾难,以及不要再轻举妄动,现在一切都需要和平。 恩,经过远坂凛等人的陈述之后,魔术势力沉痛表示,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将绝对禁止关于大型降灵术式以及其他有可能招致影响世界的神秘力量的研究和发展,此种情况将一直持续下去。 这些掌权大佬们总算冷静下来了,当然对民众的疑问,相关发言人公布的纯属扯淡的谎话,“邪恶的外星人的阴谋”,“不会再有这些荒诞的事情”,“情况基本稳定”,谎言说一千遍就是真理,所以在上级少有的新闻管制和压制下,民众总有一天会不再提起这种事情…… 但是,这次的情况稍稍有些不同,所以让我们来说说世界的基本情况。 欧洲,魔术师以及教会的大本营所在,也遭受到了某人最严重的打击,从头到尾的打击,所以连带着对普通社会的破坏也十分严重。怎么说呢,在心灵控制器联网之后,本来是就是军人的家伙就变成了打击魔术师的主力炮灰部队,所以说自相残杀的结果就是,对本来数量就很稀少的魔术师来说,一下子变成了珍稀保护动物一样的存在,而各国军备也一下子一落千丈。 不但如此,各国的ZF的威信也变成了一纸空文,然后各种OOXX教,OOXX组织拔地而起,疯狂的招募那些无法从梦魇中摆脱的民众,正如前面所说虽然欧盟各成员国都要求局势稳定,但是不得不说欧洲现在KB主义空前猖獗。一个名叫GlobalLiberationArmy(泛全球解放阵线,又称全球街坊军)的组织尤其活跃,他们的势力遍布整个欧洲然后向其他各大洲辐射,甚至堂而皇之的有了自己的首府,也就是行政中心一样的据点。 恩,他们之所以有勇气正面反抗国家,就是因为那个诡异的,对外宣称是“猎户座的外星人的阴谋”的梦境,有少部分人从中得到了一部分天赐的知识。 是什么知识呢?关于建立基地,然后采集资源,生产建设,训练兵团的知识,也就是所谓“命令与征服”的知识。虽然没法还原MCV(移动基地车)这样的东西,但是造一个不会动的指挥中心还是逐渐被摸索出来了,之后调用补给资源,建造兵营,重工,出兵什么的…… 再来说说世界最大的霸主,米国,相对于欧洲米国遭受的打击较小(因为凯恩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完整拿下来米国的缘故),而且由于奥噶马总统的努力下,米国也不惜一切的挖掘人才,掌握了这套“命令与征服”系统,并且拼命的对关于严禁各国在太空部署高能粒子武器的相关条约打擦边球,也就是所谓的“粒子上行炮(ParticleUplinkCannon)”计划,在地上建立起巨大的高能粒子发射装置,然后通过部署在地球轨道上卫星,反射到预定打击目标上的超级武器计划。 恩,还有就是天朝的崛起,因为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从梦中得到难得的知识的人就比例来说在天朝是比例最高的(毕竟是人多),所以天朝得到的也是最为诡异的科技,思想强化技术,经过特殊的训练之后(官方将之称为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教育),人越多攻击力度越大,不是因为力度的叠加所以显得攻击力度上升,而是每个人个体的攻击力度都能小幅上升,恩,没错,这就像游戏的BUFF,但是现实中每个人组队以后就能加个BUFF,这……确实,存在了,这种技术。以及……潜意识信息强化技术,光听特写特定旋律的音节,不论是人员还是以相关科技制造出的装甲单位都能在一定程度上迅速回复。天朝甚至山寨了猛犸坦克的四履带双联主炮技术,自己搞出了国产的炎黄坦克(OverlordTank),帝王坦克(EmperorTank)这样的多炮塔神教的怪兽,虽然无法做到的车载轨道炮,但是靠着独立升级组件(广播塔,盖特机炮,车载碉堡)系统足以弥补不足。 然后,这个世界变成了魔术势力要么不得不依附于世俗势力,要么彻底远遁离世,以及新的强国产生,恩,演变成GLA,PRC,USA三足鼎立的世界。 后记 座谈会  后记座谈会 凛:可喜可贺,综漫乱入同人《命运泰伯伦之夜》就此完本。 士郎:为什么明明是主角的我却一直在打酱油?我不甘心,明明作者外挂都给我开好了,去fate/staynight里转了一圈,我都把所有技能学全了,我的鹤翼三连,我的无限剑制还能用出来过啊! 樱:可是,学长,你不是已经和我交往了吗,本来一开始作者是打算让你一个后,宫也没有的,作者好歹还是照顾了一下你啊。 金闪闪:该死的杂种作者,竟然让本王一路吃瘪! 伊莉雅:这已经算好的了,一开始的打算是让每个人都虐你一次的== 言叶:啊?我也有份吗? 伊莉雅:是啊,一开始士郎的Servant本来是你呢,只是后来发现其他职阶不好安排了,所以把你调到Cater去,还安排了一个鬼畜Master给你。 言叶:哭,该死的作者在哪里?我要NICEBOAT了他!! 美琴:作者不是说有我和凛的百合戏吗?我怎么没看到? 凛:就是的说,还没培养什么感情,美琴酱就走掉了,悲剧啊…… 真嗣:最悲剧的是我,本来我暴走杀掉慎二空魔以后,樱是准备给我补魔的,结果被作者用狗屁不通的令咒强化魔力糊弄过去了,我的补魔啊,唉…… 某名字就叫悲剧的lancer:最悲剧的是我啊,出场就挂,最后还要变身成人渣来安抚言叶MM,天知道言叶这种结局算幸福吗…… 士郎:对哦,听说你的变身技能由于是作为lancer召唤,所以只能变成能适应lancer的人? lancer:是啊,本来还有场戏是我变成四代L的,结果不知不觉变成人渣了。 士郎:饿,伊藤诚也算是枪兵? 慎二:你少给我装纯洁!!还有,我是堂堂二爷,我可是总攻啊,居然被一小受干掉,太丢人了,我闪了…… 凛:对了,还有谁没发言? 艾欧里亚:我。 凛:你想说点啥? 艾欧里亚:为什么我明明这么强,不论是Servant也好,Master也好,一个也没干掉过,战绩居然为零?! 凛:说起战绩,金闪闪1(lancer),lancer0,美琴0,真嗣2(慎二,脏砚),言叶1(凯恩),艾欧里亚0,凯恩5(自己的Master,言叶的Master,lancer的Master,金闪闪,美琴),的确,因为你太BUG把你无视就算了,为什么战斗戏有很多的美琴也是战绩0啊…… 樱:恩,作者一开就决定要死的人貌似只有lancer和最后用来同归的言叶呢,作者还是心太软啊,Berserker0战绩是因为萝莉控的怨念也说不好…… 艾欧里亚:什么是萝莉控? 士郎:……我不知道。 凛:你给我少装蒜了!算了,貌似最后活下来的Servant只有Berserker一个,你有什么打算? 艾欧里亚:恩,反正我有阿赖耶无限魔撑着,我会在伊莉雅小姐剩余的生命中一直守护她的。 众人:你个萝莉控! 士郎:其余还有什么该交代的吗? 凛:好像没有了,但仔细想想,又好多呢。 士郎:既然太多,那就不说了,该是道别的时候了。 凛:恭祝喜爱fate的同好,幸福、 樱:快乐。 士郎,凛,樱: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byebye。 恩,这次真的是全书完了。 接下来,我有个新坑,不过不保证更新了,连大纲也没整好,想到哪里写到哪里好了。 士郎脱离梦境的过程  当初设计中士郎脱离梦境的方法: “难道,士郎对saber一点感情都没有么?为什么这样狠辣绝断?”saber碧绿的瞳孔一阵迷糊,随后突然一亮,闪烁着诡异的蓝色。 “虚幻的梦境,也值得留恋么?” “你为什么不留下来呢?只要你肯留下来,这就不是梦境,而是现实了。”saber眼光闪烁道。 “留下来!你也就只那么几种手段啊!”士郎哈哈大笑。 “你我来世,再分胜负吧!”saber眼中的蓝光渐渐消失。 士郎冷哼一声,双手中显出双剑猛的插进了爱人胸膛。 这一刹那,鲜血!如花一样盛开。 saber的脸上,两滴清泪滴落下来,嘴里喃喃呓语:“士郎,你不是爱着我的么!” 士郎知道,这一轮争斗,自己再次胜利了! 士郎的身体渐渐崩溃:“saber,士郎当然是爱你的啊。只可惜,此士郎非彼士郎啊。” 周遭的景象渐渐扭曲,士郎的身体颓然倒下,口中喃喃自语。 “昨日入红尘,一身泥泞。今日冲天起,满心欢喜…………” 意识回归身体,这一次不是梦境,而是确实从轮回中跳出。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啊哈哈!!” “诸般情爱!在我眼中!如若微尘!” 救回真嗣的方法……  …… 真嗣要消失因为暴走的后遗症,空血空魔,所以樱给真嗣补魔 黑樱线  我也曾考虑过来个黑樱的剧情,黑化以后杀死慎二,由于体内的泰矿与圣杯内部联系,本身变为类似思金人的体质,召唤出思金人部队,在凯恩的利用下充当刀锋女皇的角色,最后在真嗣的努力下洗白,靠着补魔留下真嗣的结局,中间也许还会穿插引发冲击,人类补完的剧情什么的。 但是,还是觉得场面太大,第N次冲击,人类的补完什么的太…… 感情纠葛太深(我真的不擅长写感情),写不出来而放弃掉了。 枪兵其实还有一招   恩,就是……DivineBurst(天神烈破) 缩图的看这里 本来设计中言叶还有个固有结界……  后来觉得太恶搞了,也不好安排情节,咏唱咒文也不好改,放弃了…… 番外篇的废稿 关于Caster  雨生龙之介,自认是个艺术家什么的,当然,这只是自己的对自己的看法。绝大多少其他人,如果知道他的事迹,只会异口同声的把他称作“变态杀人鬼(杀人狂)”。 他有着魔术师的血统,当然他自己并不知道,也许这也是他那异常的精神的原因的一部分。 他在日本全国流窜作案,警察一次也没抓住过他,甚至没有把这些案件联想到是一个人做的,甚至还把大多数受害者当成失踪人口来处理。 龙之介现在来到了冬木市,这一次的作案与往常不同,以前他从来不在一个地方做过多的停留,更别提像如今这样反复作案了。 原因吗,自然是他从老家里的仓库里找到的一本奇怪的古书。 这是一本满是虫洞的日式装订的古书,而且不是印刷品应该是个人的手记。里面的日期写着庆应九年。看来这是距今一百多年的幕末时期所写的。 对于学生时代就通读过汉书的龙之介来说.要阅读这本手记并不难——但是,要理解里面写的内容却是很不容易。那些细小的文字乱七八糟的堆积在纸上,写的简直就是像妖术一样荒唐的无稽之谈。但是从零散于页面上的基督和撒旦之类的文字来看,这似乎是有关于西洋神怪的描写。将人的身体作为祭品供奉给异世界的恶魔从而召唤出式神云云,简直就是玄幻小说一样的世界。 在江户末期西洋科学被分类为异端。而在其中最异端的莫过于这种描写西洋神怪的书,虽然这里面写的东西可信度并不高,但是龙之介压根就没在意这本书上所记述内容的真实性问题。仅凭从老家仓库里面翻出来古书这一点来看就已经是非常的COOL而且FUNNY了。 杀人狂魔重新获得杀人的激情才是最刺激的。 于是,龙之介根据书的记载,来到所谓的灵脉之地,来模仿书中的仪式进行杀人。 恩,差不多都完成了,只剩最后一步了,用活祭品的鲜血描绘出魔法阵,召唤出异界的恶魔。前几次因为人数有点少,用来画魔法阵的血量不足,所以龙之介决定找个三口之家或是人数更多一点的来完成这个壮举。 龙之介本人对这些什么神呀,鬼呀,不是很感兴趣,他只是突然觉得偶尔来这么一次这种“仪式杀人”可以给他带来更多的快感。 他悄悄的潜进了某个熟睡的宅邸,这是个四口之家,父亲,母亲,长女,次子。龙之介把这个家里的父母与姐姐杀害,作为献给恶魔的祭品,最小的孩子留下,三个人的血量已经足够,余下来这个等仪式完成再慢慢找个有趣的方法来享受一下。 龙之介凝视着留下来的男孩的眼睛。 “啊~~真是纯洁的目光啊!”龙之介感叹道。“看着这么纯真的眼神,我都有些感动了啊……” 他用小刀划断了捆着男孩的绳索。 “来,动起来吧,这个什么降灵的仪式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想要得救的话,就召唤出神或者恶魔来救你吧!嗯哼?” 龙之介有些忍不住了,决定还是先把男孩杀掉,再进行仪式好了,他倒是要看看,是否真的有什么超自然存在出现,来阻止他的杀戮。 男孩拼命的再狭小的室内跑着,他的四肢,躯体已经被龙之介划了好几刀了,虽然有在流血,不过伤口都很浅,当然这是龙之介故意的,他要慢慢的看着男孩不停的运动,一次次崩裂伤口,然后慢慢的坏掉。 “啊哈?这个黑暗的世界,已经没有爱了吗?所谓的神啊,难道不救救这个可怜的小孩子吗?”龙之介痴迷的低吟到。 “啊——呜——”男孩脸上流着泪,身上流着血,一次次的“逃脱”龙之介的魔爪,一次次的再心中祈祷,可惜没有任何回应。 男孩跑不动了,倒在了魔法阵前面,闭上眼睛等值死亡来临,回忆着极为短暂的一生。 父母…… 姐姐…… 都死了…… 我…… 也要死了…… 我…… 是谁?…… 我…… 叫什么名字来着?…… 士郎。 我的名字叫士郎…… 姓氏是高町…… 我叫高町士郎…… 父母很爱我,姐姐也很疼我…… 我的梦想是开一家咖啡屋…… 我…… 不想死!!!!! 不想死啊!!!!!! 男孩的眼睛睁开了,回光返照般的跳起来,龙之介也微笑的等着,男孩带给他的最后乐趣。 奇迹发生了,男孩的背后出现光,红色的光,是鲜血染红的红色,还是男孩最喜欢的樱花的红色? 没惹在意这些,男孩,和龙之介都屏住了呼吸,那魔法阵中真的出现了,出现了什么非人的存在。 男孩转过头去,看着魔法阵中出现的人。 是一个女孩,和士郎差不多大,或者稍微比士郎大一些,但是两个人应该都不到十岁的样子,女孩穿着一身白色衣服,有着一头棕色的亮丽头发,带着美丽的发带,更重要的是,手里拿着一根华丽的手杖,啊,看到这根手杖的人,第一时间会想到“魔杖”这个词,然后把眼前的少女与“魔法少女”联系起来。 “消失吧!恶徒!”女孩被四周的惨象气的浑身发抖,一看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但是人们可以想象出着双眼睛中正在冒着怎样的怒火。 正如女孩宣告的那样,龙之介被闪光的锁链捆缚,被迫浮向半空,他痴迷的望着那闪光的少女,嘴里发出无比愉悦的呓语,他试着挣脱锁链的,但是锁链一动也不动。自己也无法说话,看来少女到了连让自己自己这个杀人魔说话都无法忍受地步。“没想到奇迹真的出现了,来吧,不管你是神还是恶魔,干掉我这个杀人魔吧!”龙之介对于自己被杀也没有什么恐惧,若说其他什么感情,只怕是遗憾了,再也享受不到人生的乐趣了。 “死吧!”女孩冷冷的宣判。脚下出现了旋转的魔法阵,圆环内接两个四边形,四边形再内切一个和外边的大圆环同心的小圆环,两个同心的圆环上写着种种咒文。 魔杖的前端,粉红色光芒开始聚集。 “Divine(天神)——”随着女孩的吟唱,魔杖上的宝石也显出了相应的咒文。 “Burst(烈破)!!!”带着女孩怒火的炮击从魔杖发出,半空中的龙之介以及天花板被轰杀至渣。 这期间,男孩呆呆的望着女孩,看着她举手投足间就消灭了那个不可一世的恶魔。 女孩低下头来,扶起男孩,将男孩搂在怀中。“放心吧,已经得救了……” “我叫高町奈叶,是给你带来幸福的天使,也是给予破坏你幸福的敌人以梦魇的恶魔。” P.S.由于龙之介搞了一堆血祭,这个招过来的奈叶是白色恶魔/白色冥王状态下的暴君。 再P.S.一开始的想法是,让红A乱入,所以这个男孩一开始就被我改成了士郎(ZERO原著里肯定不是),但是因为决定叫士郎,就不由自主的想到士郎原本应该是姓什么的呢?结果莫名其妙的变成暴君她爸了…… 但是,后来觉得,本来这个番外,我连大纲什么的都没搞好,再加上红A或者奈叶来乱入,恐怕就根本无法控制剧情而彻底烂尾了,这个就被我无奈的放弃了,笔力不足,就是坑人坑己啊,明明创意,构思什么的一大堆,就是把握不住,写不出来,所谓开坑,也只会把自己埋了…… 01 一场全面的战争  在中东和亚洲中部,一个崭新并令人担忧的组织已经形成。他们自称全球解放军(GLA),他们的成员包括自由战士、理想主义政治家、以及恐怖分子。GLA开始在这些地区获得广泛的支持并且在相当多的国家构筑了坚实的据点。GLA的领导层松散的遍部于这一地区的诸多国家,致使联合国试图与这个组织进行直接对话的计划一直受阻。 军事上,相比直接面对面的对抗GLA更青睐运动战与隐秘行动。在没有任何国家与政府提供支持的情况下GLA能有效利用一切他们可以找到或从敌人那里夺取的资源。传言GLA一直获取不明来源的资助,并且有暗示说明他们通过那些理想主义的政治家与军火产业有所联系[注1]。他们的战术含盖了恐怖自杀攻击,暗杀,一击脱离等。庞大而完善的地道网络给GLA的部队提供了安全的行动方式,通过武器商人GLA部队获得了前苏联时期的装备和军事科技,甚至雇佣到了前苏联的一些科学家,很多GLA部门在他们的兵工厂开设了化学与生物武器的研究实验室。 另一方面,中国已经开始被认同为一个世界强国。由其政府提出的“现代化”工程为中国的人民和其爆炸性增长的出口工业带来了了新的自由。制造业和农业从中或益最大,经济指数大大攀升。政府中充满了年轻的政治家,并且政策的制定也不再一味受到那些老的共产主义思想的制约。中国的政治领袖告诉世界,这里正在发生着变化,并且中国已经在联合国中获得了巨大的政治力量。 中国的军事力量也没有在改革中被忽视。如同中国拥有世界最多的人口一样,人民解放军(PLA)具备引以为傲的规模。结合强烈的民族主义,中国的士兵以在任何其他地方都无法见到的热诚保卫着他们的祖国。中国在核能和凝固汽油方面的军事研究成果所带来的优势不逊世界上任何一支更现代化军队。中国的军队拥有从最顶尖的到显得有些到过时了的装备,众多不同作战部门的合理组合使中国军队能够克服任何弱点。 相较多年前,现在的美国世界强国地位已经有所褪色。美国军队的反恐怖主义行动在联合国导致了相当多的政治冲突,最终导致美国拒绝协助联合国在有目的的非正式对话中与GLA谈判的努力。这个结果让美国的政治影响力在过去几年中有所下降,而中国依仗其新的现代化政策继续夺走美国的经济优势。 美国的军队致力于无伤亡作战以适应形势的变化。他们在反恐行动的结果中展现了卓越的能力,并且持续的采购最新型的武器装备。尽管规模要小于中国军队,但美国具备意义重大的全球补给维持能力,并且美国空军能够快速有效的对敌人实施致命打击。 一切都在GLA进入中国西部之后改变了,GLA开始获得一些支持边疆分裂分子的广泛支持,并试图在那里建立一个独立的国家。中国拒绝与其进行磋商或改变现代化方针惹恼了GLA的领导层。GLA部队闪电般的偷袭了野城军需仓库,并为他们的军队盗取了数以千记的军火,随后摧毁了附近的核反应堆,经探测高危等级的核辐射覆盖了事发地点方圆100公里。中国的领导人被GLA的行为激怒了并且拒绝联合国的观察员进入中国或联合国试图与GLA进行调解。美国为联合国安理会提供了卫星观测对中国与GLA部队的行动进行监控,但拒绝出兵进行维和行动。当一个安理会成员建议美国应当支持中国阻止GLA时,白宫表态GLA将不会跨越美军的控制线。随后中国动员了数个红军师开赴野城?,这时这个世界的领袖们正在注视着中国的下一步行动…… 注1:GLA资助者至今身份不明。没有人知道是谁资助GLA作战并支付他们杀敌的酬金的。就是GLA的被动将军技-奖金。 02 伟大的爱国战争  “我们要让GLA付出代价。” 中国的领导人们迅速的批准了军方将对GLA进行反击的计划。戴宏逵(TaHunKwai)程世涛(TsingShiTao)以及有“铁砧”之称冼辉(ShinFai)这三位将军作为中国对GLA惩罚行动的先锋。北京的领导们知道整个世界的眼睛都看着他们。中国政府为了缓解这种紧张的战争气氛在北京组织了隆重的阅兵。但阅兵刚一开始,潜伏在附近的GLA部队就用自杀汽车炸弹袭击了庆典,中国军队立即反击,随后GLA在天安门广场前引爆了一颗小型核弹,核弹强劲的冲击波摧毁了无数的建筑,并杀死了身处于这爆炸光芒中的所有人。政府和军方意识到了这个事件的突如其来与残酷,宣布北京实施戒严,随即军队开始在这个城市中清除任何被发现的GLA部队。GLA在核弹头储存设备附近全力布防,但已经是强弩之末,最终无法抵挡数倍于自己的中国军队。 中国军队的先头开始进攻已知位于香港的GLA分子。GLA占领了香港会站展中心作为对中国进攻计划的回应。当中国的进攻部队到达香港正在跨越大桥时,GLA特工人员引爆了安置在桥上的炸弹,使得中国部队险些全军覆没。幸存的部队击退了数次GLA的进攻直到火车将增援部队送到。中国军队立刻重新集结并且摧毁了会展中心-这个已经被GLA用做生产毒液拖拉机的场所。 正在中国军队在香港进行收尾工作的时候,GLA又袭击解放军在三峡大坝的驻地。中国守军遭到重创并且撤退到了附近的山脉中。中国代号“黑莲花”的特工指定了摧毁大坝用洪水消灭这山谷下游GLA势力的计划。大坝被摧毁后山谷中的GLA部队被一扫而光。山谷被水注满后的GLA军队仍然试图寻找天然桥梁进攻中国守军。中国守军巩固自己的防御工事击退了进攻,依仗中国强大的炮兵力量与米格机,GLA在中国的攻势下被严重削弱,最后被中国的陆军歼灭。 中国情报人员在唐古拉山脉发现了GLA一座巨大的化学工厂。中国官方担心这个化学工厂具备将药品投入河流中可以毒杀上千人的毒素生产能力。空军的米格战斗机紧急起飞执行摧毁化学工厂的任务,但全部被GLA的毒刺防空导弹阵地击落。军方领导人深知只有米格机大规模投放凝固汽油弹才能彻底清除化学工厂产生的有毒物质。随即派遣黑莲花,数名黑客,以及一小队突击队员去拔掉GLA防空阵地。黑客为任务部队提供了大量资金供应,黑莲花和突击队员们开始行动并且一个一个的摧毁了这些防空阵地。之后,黑莲花马上向飞机发出联络暗号,米格机群俯冲而下摧毁了工厂。燃烧弹的熊熊火焰将从贮藏罐中泄露出来的化学药品彻底燃尽,化为无害的物质。[注释1]。 在上一批GLA恐怖分子被中国消灭后,中国军队有开始新的目标进军。GLA控制了巴雷克奇城,吉尔吉斯斯坦成为了中国对抗GLA第一个国际战役的舞台。美国,那个曾经一直关注着中国与GLA动向的国家,在看到了唐古拉山脉化学工厂事件之后,同意为中国提供空中支援。大多数巴雷克奇城的居民在他们听说中国师团逼近城市后都逃离了,这让GLA得以占据了大量的民房。美国的B-52轰炸机[注释2]与米格战斗机在人民解放军进入前无情的轰击着城市。陷阱炸弹让中国军队在攻入城市的战斗中付出了巨大的人员伤亡,但仍然达成了黎明前从GLA手中解放城市的目的。 经过了吉尔吉斯斯坦的战役中国军方得知GLA在阿尔达斯坦[注释3]拥有极大势力。在所有通往阿尔达斯坦副首都比什凯克的主要道路上都布满了中国士兵和乘火车增援这里的GLA部队。指挥官要求黑莲花和她的小队带领中国军队重新夺回铁路线。但GLA非常顽强的抵抗使中国军队始终没能完全掌握铁路的控制权,黑莲花只得将通往城市的重要铁路桥炸毁。最后在比什凯克被切断了增援与补给的GLA部队向中国投降。 中国一直为追击阿尔达斯坦的GLA残余势力来到了首都杜尚别。当中国军队穿过一个谷地进入城市的时候,由GLA英雄人物贾曼卡尔率领的GLA部队伏击了他们。中国军队在米格飞机的支援下抵挡住了这次奇袭。但他们在杜尚别艰难的战斗才刚刚开始。GLA把他们能用上的东西都用来对付中国人了。他们动员和动用了所有能召集来的人员和武器,而且启动了生化导弹风暴袭击中国基地。生化导弹风暴是GLA的终极武器,它由9枚带有炭疽弹头的导弹组成。而中国也报复性的部署了核武器,使用电磁干扰炸弹,炮兵火力覆盖以及最新型的霸王坦克将GLA逼到了城市边境。贾曼卡尔试图要求部队死守住高地,但最终还是被更多的中国军队所淹没而溃败了。生化导弹风暴射向中国军队但只对阻止他们前进起到了很小的作用,中国向GLA基地发射的核弹最终确定了战争的胜利。在阿尔达斯坦的GLA被击败后,中国又在这里街道上举行了一次新的阅兵,阿尔达斯坦的人们欢庆他们新得到的自由,中国的媒体称赞了中国军队从GLA手中将阿尔达斯坦解放。他们的胜利完成了为同胞的复仇,并立足于迎接新的挑战。 注释1:你可以看到有毒化学品渗入河流,防化人员将在攻击之后进入了那里。 注释2:与美国空军轰炸方式不同,这里不试图减少将附带伤害或控制平民伤亡,这种地毯轰炸是中国军方要求的。 注释3:阿尔达斯坦,虚构的国家,由吉尔吉斯和塔吉克组成。 03 全球解放的战争  “我们将像无云天空中的闪电一般进攻我们的敌人。” GLA并没有被中国在阿尔达斯坦获得的胜利所吓倒。GLA的目标就是要解放这些在世界上受压迫的人民,不光是从东方势力的手中,西方势力也一样。尽管中国军队使他们失去了很多弟兄,但GLA仍在准备反攻。近期的军事行动使中国在阿尔达斯坦的防卫力量被削弱。GLA还得知中国驻军正在奇姆肯特非军事区向当地居民进行谴责GLA的宣传。抓住时机的GLA开始向中国反攻了,反抗军,冲锋车和人体炸弹进攻并摧毁了中国在这一地带的前线哨所。在增援匆忙赶到之前GLA部队撤退到了一个在山脉中的隐蔽所。通过奸诈的武器商人GLA为他们的毒蝎坦克买到了威力强大的火箭弹。在这里GLA解放了一个被中国控制的渔村,这里的居民认同GLA的理想并且拿起武器与残余的中国军队战斗。凭借新改良的火箭弹,GLA摧毁了一个大坝淹没了奇姆肯特村。GLA并不光是冲洗掉了他们过去的败北,中国驻军和渔村也包括在内。整个世界被警告并且认识到GLA仍然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尽管他们刚获得了胜利,但GLA发现他们的补给非常短缺。而最近中国的进攻更消耗了他们大部分的武器储备,如同他们的资金储备一样少。为了补给这两样物资,GLA指挥部决定奇袭在联合国在哈萨卡斯坦和阿拉木图的基地以及护卫部队。后来联合国开始依赖西方国家的空投物资维持补给,击落运输机并从残骸中抢走所有的补给品,这些足以维持他们的战争需要了。 阿斯塔纳城,哈萨克斯坦的首都。现在正被中国占据着。GLA正策划鼓动那些忠信于自己的市民发动一场大暴动,以在这个城市制造混乱。趁着这场混乱,GLA部队抢劫并盗取了很多有价值的物资。中国军队以无法控制暴动,通知美国将他们的市民撤离到附近的一个机场。那些暴徒拿着GLA提供的AK-47冲锋枪,冲入了机场并且杀死了美国军队试图保护的市民。中国最后被迫逃离这里,还被GLA得到了价值百万元的遗留物资。 GLA的领导层现在已经有了足够的物资去继续他们对抗腐朽势力的战争了。由于上次对阿斯塔那城的袭击,美国开始调动更多的飞机来到土耳其的因斯里克空军基地。在潜入了空军基地附近的山谷后,一支GLA的巡逻队被美国的猛禽战斗机发现并消灭了,这警告了GLA美军即将扫荡这个山区试图找到GLA基地。在搜索行动开始后,GLA部队被迫加紧实施他们的计划以巩固阵地。凭借卫星侦察,从因斯里克空军基地起飞的美国飞机一波又一波的轰炸着GLA基地。整个天空被GLA的防空炮火,毒刺导弹照亮,美国空军被GLA的设下的圈套击落。消灭了多半的美国飞机给予了GLA彻底摧毁那座已经毫无防备的空军基地的好机会。 美国报复GLA而袭击了GLA在哈萨克斯坦咸海西海岸的的毒素废料储藏设备。GLA部队受命必须夺回这些设施,因为这些毒素是为了实现他们的最终计划而准备的。在试图夺回这些仓库的时候,美国特种部队上校博顿在GLA部队马上就到达之前在毒素仓库上安置了遥控C4炸弹。很多试图夺回仓库的GLA士兵在接近时被引爆的炸弹所杀死。剩余的GLA部队撤回了他们位于这一地区边界的基地。在这场第一次他们的大规模交锋中,GLA在疯狂的攻击着美国部队,尽管付出了非常巨大的伤亡,但最终赢得了胜利。 正在他们进行着最终计划的时候,灾祸降临在了GLA身上。在兰格的一支中等规模的GLA军队,背弃了理想并投靠了中国。由于惧怕他们会对中国泄露这个即将实施的计划,GLA出动了部队去歼灭这些叛徒。一股GLA部队封锁了峡谷计划夺取了中国的补给输送车队,这个输送队运送了3枚核弹头给那些背叛者。GLA计划用这些中国卡车开到那些叛徒的总部然后引爆所有核弹头歼灭他们。那些残存的叛徒还没明白是怎么会事瞬间就被灰飞烟灭了。 报复的时刻终于来了。Thrax博士已经提出了GLA将袭击他们敌人心脏的计划。他们打算使用位于哈萨克斯坦的前苏联导弹基地装载化学弹头向全世界的重要城市发射。GLA军队迅速而残忍的进攻着了位于这里的美国和中国守军,贾曼卡尔指挥的冲锋最终压倒了那些防卫者们。Thrax博士的人马开始装填导弹。随着发射的倒记时,第一枚火箭射向了东欧,第二枚瞄准了华盛顿特区。伴随着火箭的发射,GLA最荣耀的时刻到来了。第一枚导弹飞向一座欧洲的大城市并把毒素散步到各个角落,杀死了无数居民。最终GLA为这个世界上受压迫的人民行使了正义。 04 为了自由的战争  “我们决不能失败,将军!整个世界都在看着呢!” 那第2枚导弹被美国的导弹防卫系统给拦截了.[注释1]。世界发出了愤怒的声音。美国总统正式对GLA宣战。五角大楼指派拥有“空战王牌”称号的马尔科姆·格兰杰将军,亚历克西斯·亚历山大将军,号称“精确点”的汤文斯将军,还有布拉德利、格里芬、邵恩和艾隆赛等一批将军指挥对抗GLA的军事行动。他们的第一个目标:一座在马扎尔自由交火区的GLA化学工厂。将军们都认为首先应该破坏GLA生产化学毒素武器的能力。一个乘座支努干的的小分队在科曼奇的掩护下试图潜入,但都被部署在城市中的毒刺导弹所击落。空降的游骑兵们夺回了原来在这一地区的旧美国基地。增援部队与十字军坦克赶来与GLA部队在城市中展开了战斗。在科曼奇直升机的猛烈炮火下,GLA基地很快就被美军攻陷了,化学工厂也被摧毁。 美国现在动用了全部的军事力量对抗GLA。在代号为最后审判的军事行动中美军进攻GLA在伊拉克首都巴格达的要塞.[注释2]。据悉一座生化导弹风暴已经部署在这一地区,美军也已经逼近城市。在完成包围3天后,美国坦克开始进攻了。十字军坦克开向城市并且与GLA坦克交火。上空的猛禽战斗机空袭GLA的增援并且提供城市情况的侦察。当美国军队进入巴格达后,GLA向人口密集的城市广场发射了生化导弹风暴。炭疽弹头的威力杀死了无数市民且误伤了众多GLA部队,但由于提前量估算失误,发射过早,都落在了美军前方。整个城市成为了战场,十字军坦克与GLA部队激烈交火,同时游骑兵也在清除街道地区顽强的抵抗力量。美军强行突破了城市并且呼叫空投云爆弹清除了GLA在山坡上的坚固据点,攻上山坡的美国军队找到了GLA基地和生化导弹风暴,并将它们双双摧毁。 得知了GLA的一些领导人有可能在也门的阿尔哈纳德,美国派遣了众多的科曼奇武装直升机前去猎杀这个目标。但很不幸的是,这其实是一个陷阱,科曼奇都遭到击落并且飞行员也被俘虏。附近的美军基地派出一支由博顿上校带领的营救队去解救被俘飞行员。在控制了城市并抵挡住了GLA的反攻之后,他们设法解救出飞行员并将他们安全送回基地。 位于哈萨克斯坦的GLA部队击败了在那里的美国驻军。美军的撤退部队正遭到GLA的追击。幸运的是,美军一个小型空军基地能够提供充足的科曼奇掩护撤退。科曼奇与A-10攻击机的空袭将美军从被屠杀的险境中解救了出来而且还阻止了GLA的进军势头。 在美军撤退部队重新编制几周后。美军在哈萨克斯坦的沿海展开登陆作战。在下午2时,海军的战舰,猛禽战斗机,科曼奇直升机还有战斧导弹无情的轰击着GLA的阵地。B-52轰炸机对驻扎在滩头的GLA部队进行饱和轰炸以驱散他们,确保之后的美军在能这一地区建立基地。残余的GLA部队试图组织一次强力的反击但被几次A-10的空袭和刚登陆的部队就轻易瓦解了。 几天后联合国收到了GLA愿意与美国和中国进行和平磋商的消息。美国总统怀疑这是一个圈套并命令美军保持警戒。第6十字军坦克师被派往谈判地点加强警戒。和平会谈的地点在哈萨克斯坦的卡尔巴拉城,随着一声巨响GLA的自杀炸药卡车袭击了联合国代表的车队。由民用车改装的冲锋车冲上继续前猛烈扫射车队,第6十字军坦克师匆忙行动阻止袭击者。飞机,悍马和十字军在卡尔巴拉狭窄的街道上对袭击者展开追击,最后将他们包围在集市。GLA部队坚持战斗,美军将最后的袭击者全部击毙。但这次袭击其实又是GLA试图秘密渡河建造基地的一个诡计。美国的卫星探到了这个计划的风声并且科曼奇迅速的瓦解了这个建造计划。但不幸的是GLA还在环绕的山谷中已经建造了一个基地。从这里出动的GLA部队摧毁了城水坝冲毁了大桥,卡尔巴拉的捕鱼地区并且孤立了河对面的一部分美军。支努干运输直升机给被孤立的部队运送了必需品和补给,美国部队缓慢的登上山脉,GLA建造了另一个生化导弹风暴准备干掉在山上前进的美军。无数的坑道,炸药陷阱和毒刺导弹阵地延缓了美军的前进,但美军最终还是突破了GLA严密的重重防御。在生化导弹发射前集中力量摧毁了它。获得了优势的美军控制并摧毁了卡尔巴拉城附近的GLA据点。 尽管被美军赐予了无数失败,GLA又策反了一名在中国将军加入他们阵营并在哈萨克斯坦南部展开了行动。这个将军带来了一大批他的部队甚至包括一座可以完全运作的核弹发射井。中国政府派出部队发誓要消灭这个叛变的将军,美国也部署了特谴队进攻这个地区。被派出的特谴队遭到了GLA和叛变中国的部队埋伏。美军呼叫粒子炮攻击,这个武器能发射粒子光束到轨道卫星的镜面上然后反射向目标,协助了特遣队的逃脱。认识到地面冲锋毫无价值的美军巩固基地防御并让空军来进行作战。凭借云爆弹,A-10的空袭,科曼奇的袭击,猛禽的轰炸并辅以粒子炮的攻击,美军以最小的伤亡摧毁了GLA和叛变中国将军的基地。 依据从敌人隔离营中的情报人员推断,美国得知了GLA的总部位于哈萨克斯坦的阿克莫拉。美国和中国决定对这座城市发动一次联合总攻以期望能彻底永远的消灭GLA。美国侦察员潜入了市郊并且发现了GLA正在转移飞毛腿导弹发射车到在巨大的城墙后。一架隐行轰炸机的攻击轻易摧毁了飞毛腿导弹车拉开这场阿克莫拉之战的序幕。GLA部队疯狂向附近的山上开火,当并没能消灭任何侦察员。在他们的基地连接处,中国军队和美国军队开始增强他们的部队力量并且击腿退了数次GLA的反攻。尽管GLA动用了生化导弹风暴但也没能阻止这两个国家的军队进入阿克莫拉。美国的粒子炮和中国的核弹将GLA的防御夷为平地。米格和猛禽的空中打击为GLA部队的作战制造了不少烦恼并且曙光轰炸机摧毁了生化导弹风暴。美军先头部队开进克莫拉并且扫除了残存的GLA武装力量。伴随着他们的胜利,一个美国外交官在克莫拉宣布克莫拉的人民得到了解放。 [注释1]根据故事情节和一些早期的将军预览 [注释2]这和第2次海湾战争没有任何联系。这个游戏任务是在2002年前设计并制作的。并且当时美国可以发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05 绝命时刻的到来  “几个月前,这个世界和平的步伐遇到了巨大的拌脚石。” 全世界的媒体都在赞美着在美国击败GLA获得的胜利,但美国却要想出从这个旋涡中脱身的办法。尽管GLA既没有被中国也没被美国击败但他们希望将这场战斗做个了结了。美国在近期的行动中没能成功的抓捕到Thrax博士并且非常担心他还会发动新的化学武器袭击。联合国安全理事会派出的情报人员在伊朗,叙利亚和埃及进行调查结果表明Thrax很可能正在研制更强大的被称做“炭疽伽玛”的新型炭疽病毒,更糟糕的是发现了卡撒德王子也是GLA的长久以来的后台之一,他正在向阿克莫拉的残存者提供武装并且在训练新兵,美国情报人员向联合国安理会提交了一份拜科努尔发射场的资料。中国和美国的谍报机构最终确认了那枚袭击了欧洲的化学弹头正是来自于这个发射基地。由于所有火箭已经用光,这里在上次战争中被评估为低优先度目标。但是最近在阿克莫拉战役中的被打散的GLA势力已经开始在拜科努尔重新集结。安理会打算与那里的GLA分子进行磋商,但中国和美国的外交部门对这个建议不于理睬。 拜科努尔发射基地的情况一下变得非常的严峻。中国的官员单方面决定进攻发射场。而中国政府也对于在阿克莫拉大捷中微薄的获利感到不满,希望能通过击败拜科努尔的GLA提高政治声望,人民解放军受命开始进攻拜科努尔火箭发射基地。但这次进攻被这里作风顽强的GLA给击退了。但更可怕的是中国情报部门向按理会提供了GLA正准备向欧洲发射另一枚火箭的证据.[1]。在火箭威胁下已经没有选择的安理会欧洲成员国给予了美国可以为解除这个威胁进行任何有必要行动的批准。 对抗GLA的战争有如炸弹一般震动了世界媒体。没有东西能像一场精彩的战争让民众如此感兴趣,当然除此之外还有爆发瘟疫什么的……也许说的太远了。电视网络已经开始关注转播并报道近期将至的军事行动。在此之后,没有什么如此爆炸性的背景更能让观众的视线粘在屏幕上了。这场媒体战争的3个最大的角逐者是:新有线电视网络的BNN,中国的BCTV国家电台,以及GLA投资的ARC电视网。BNN第一个全面进入了这场新类型的战争。詹姆斯·席伯利跟随军队进驻了美军的猎隼基地。他是第一个报道美军即将从猎隼基地出发进攻拜科努尔的记者。整个世界能做的事情就是关注和等待…… [1]据测GLA从黑市买到了新的导弹。 06 确保安全的战争  “美国的回应是‘震撼与威慑’战役。” 前往摧毁GLA的火箭的美国北欧海军基地的部队到达了拜科努尔。当GLA向欧洲发射第一枚炭疽导弹的时候,给予了世界震惊。不同于第一次袭击,这次GLA的高层决定攻击军事目标。一个位于北部欧洲的美国海军基地在没有任何警告的情况下受到了攻击,大多数基地人员被害,还有一些重伤。在拜科努尔的美军得知这个消息后,带着满腔怒火发起了对GLA的进攻。他们占领了直接开往火箭基地的火车站并且拦截了一列向发射架运送另一枚火箭的火车。在发射架附近驻守的GLA部队吃惊的看到圣骑士坦克与悍马车出现在运输的火车上。呼叫而来的A-10袭击并摧毁了毒刺防空导弹,美国空军决定一定要确保这里发射设备永远无法再构成威胁。由B3轰炸机投下了巨型空投炸弹(MOAB)落在了这里的发射设施。最终巨大的爆炸摧毁了彻底摧毁了发射基地并且取保了美国的胜利。 美国基地遭到了导弹的袭击。在Baikonur的胜利的同时也付出了高昂的代价。这次被导弹袭击的海军基地使得美国在欧洲的力量遭到削弱。幸运的是,包括了CVN-88达代罗斯号航空母舰和无畏级战列舰群的舰队在基地受到袭击时已经离开了那里,并未受到损失。由于惧怕会出现对舰队进行另一次袭击,海军指挥官决定让舰队立即出海。非常走运,舰队正好需要起航去索马里执行一个紧急任务。索马里看似是一个远离与GLA争斗的地方,但最近美国到这个城市的救援船都被由GLA支持的当地军阀截取了。达代罗丝号立刻起飞战斗机攻击城市中的军阀并且博顿上校和他的部队防守港口防范GLA的反击。急救物资在保护下成功运达了城市的中心仓库。然后舰队发现了当地军阀的基地,对其实施了猛烈的炮击和空袭。在执行搜索行动期间博顿上校发现了一些关于Thrax博士的文件,有关他的化学武器计划和资金来源。 在俄国厄尔布鲁士山的一侧,一架B3轰炸机为博顿上校和特种小分队在研究所附近的降落扫清了场地。在河流的另一侧的化合设备那里,黑莲花侵入了设备的电脑并获得了资料。博顿和莲花赶赴山腰的设备处,沿着这条路上山,黑莲花占领了一座GLA基地同时博顿上校也救出了美国战俘。在黑莲花从研究所电脑取得资料后,博顿上校引爆在山腰上的C4炸药造成的雪崩摧毁了实验室。 在Amisbad油田发现了有关Thrax博士化学武器计划的证据,美国将其提交了联合国。Thrax博士已经被国际战犯法庭指控,美国也被授权阻止他的行动。依仗着充足的国际支持美军开往了伊朗对Amisbad油田展开进攻。阻止在没有联合国授权的情况下Thrax博士利用油田提供的资金进行他的研究。美国也惧怕最近在伊朗的行动找来过多的政治问题。夜空中闪烁着GLA高射炮火的闪光和射向美国运输机的导弹。伞兵降落在Amisbad机场并且迅速控制了这里。后面的几个小时后美军需要迎接一个最艰难的考验,他们需要被迫解除掉安装在油井上的炸弹,GLA从当地的村庄发起了进攻与自杀攻击。博顿上校和他的狙击手小队解决掉了煽动自杀袭击的当地电视台,同时CIA人员和圣骑士坦克控制了油田的局面。这里的GLA部队准备使用生化导弹风暴抵挡美军的推进,在GLA炮击和导弹如雨点般的攻击下,美国坦克缓慢的继续推进并且到山坡并最终压制了GLA的基地,当黎明来临时Amisbad油田已经完全在美军控制下了。 导弹攻击了Thrax博士的化学设施。在他的资金来源被切断后,美军的继续前进使得Thrax博士被迫实施他的最终计划。通过他大规模的化学提炼Thrax博士已经将4个弹头填充满了他的炭疽贝塔毒素准备直接攻击美国本土。美军已经没有退路,准备好了对Thrax博士设备的大规模攻击。通过间谍卫星和无人侦察机的的定位,美军发射了大量的巡航导弹直指Thrax博士生产设备的心脏地带。导弹成功的摧毁了设施并且打响了攻打Thrax博士基地的信号。美军士兵们已经配发了放化服并且以最高的警戒性穿过城区。通过那些联络惧怕Thrax博士的研究将会杀死所有人的GLA分裂分子,美国与他们联合起来对抗Thrax博士的部队,Thrax博士命令他的部队通过偷袭和伪装延缓美军的推进。他的部队完全用各种化学毒素武器武装恐吓着袭来的敌人。美国动用了幽灵炮艇,炸弹之母和A-10空袭来清除这些顽强的抵抗者。配备了复仇者和微波坦克的十字军坦克营增援了对Thrax博士基地的进攻,GLA分裂分子也提供了他们自己使用的毒素武器装备。最终粒子炮切开了Thrax博士基地的心脏地带,美军击败了那些疲倦的防卫者。Thrax试图提早发射那些导弹,但游骑兵已经将它们的发射能力解除了。Thrax博士的化学工厂被摧毁了,那些化学品也被妥善处理了。 整个世界在听说美国战胜了Thrax博士后都松了一口气。确信GLA不会再对世界制造严重威胁了,总统命令作战人员返回美国,回国的军队有如英雄般受到了数以千计的欢呼。 07 为了复仇的战争  “我们存在于任何地方,没有高墙和边界能够阻挡我们。” 一切对于GLA都不是很好。最近在阿克莫拉和拜科努尔遭到的失败已经严重削弱了GLA的军事力量。失去了伊朗油田的资金供应,GLA的经费也遇到了巨大的挫折。更糟糕的是Thrax博士对于GLA来说已经成为了一个累赘,GLA开始公开地指责他。GLA不再保护他们其中一个最重要的资产,他们的ARC广播网主持人奥马尔·本·加扎里公开的抨击Thrax。和Thrax一起共事的GLA领导人也被迫逃离城市,以防Thrax报复,但被一辆美国的悍马巡逻车发现了行踪。导致了追击的悍马与护卫的冲锋车在城市路上激烈交火。两辆护卫车都被击毁,但一座倒塌的高塔帮他们勉强逃过了追击。联络他在市郊亲信的GLA部队,他们穿越了美国的检查站到达了当地机场。GLA部队乘座摩托袭击了美国的机场岗哨,让他们的头目上飞机逃离这里。 GLA部队开始内讧。尽管高层领导人们都得以生还,但GLA还是陷入了这个危机。随着-GLA最有力量的领导者之一Thrax博士的离去[1],情况愈演愈烈,西方媒体报道了GLA内部派系争斗的流言。ARC广播电视网则宣称这些事件只不过是GLA正在进行改组重建。 在开罗,埃及王子卡撒德打算成为GLA的领导者。依仗他那精通于隐蔽与偷袭的部队,卡撒德是最让人生畏的GLA头目之一。但那些逃脱了的GLA首脑们并不想让他得逞并且打算让他永远消失。在大金字塔的阴影下,那些GLA亲信武装依靠卡撒德他自己的战术和他展开了战斗并摧毁了他的指挥中心[2]. 完成了重组的GLA部队认为是时候和美国做个直接了断了。而美国强大力量的象征显然是个相当棒的目标:一艘航空母舰。最近里根号正在地中海待命。在贾曼卡尔的带领下GLA部队潜入了马塔拉群岛,并夺取那里的一门离子炮。贾曼卡尔带领队伍占领了美军的供电设备。现在离子炮已经可以发射,贾曼卡尔又渗透进了美军基地并且向离子炮控制中心报告了里根号的位置。离子炮启动,射出的光束将航母从中间切成两半。在离子光束的消散和损失评估前,美国就已经明白了GLA已经准备好复仇了。 华盛顿的反映非常迅速,太平洋舰队马上被重新部署到大西洋和地中海以镇压GLA在欧洲,非洲和中东的一切行动。当世界的眼睛都盯向东边的时候,贾曼卡尔正带领的40名他精心挑选的队员对美国本土进行着大胆的行动。他们藏在小船中到达了美国的西海岸,贾曼卡尔命令去夺取附近美军基地的生化武器样本。这种毒素将被用于生产高度传染病武器为下一个重要行动做准备。劫持犯和自杀队员出其不意袭击沿海的众多防卫点并制造混乱。他们使用夺取来的车辆打通了去储藏设施的道路,贾曼卡尔和从被隔离营中救出来的俘虏们掩护化学物品的搬出工作。并利用附近机场的运输机逃脱,GLA部队阻挡美军增援防止敌人击毁飞机。贾曼卡尔带着化学品和他更多的杀敌数逃走了。 自从侵入伊拉克以来,GLA几乎无时不刻的在和美军战斗。未经过训练和装备残破的战士们他们现在已经准备好了更艰苦的战斗。持续的战斗让GLA的领导人们了解了美国的战术并指定出他们的反击计划。美国指挥官正希望加强对GLA的打击力度,而GLA高层也认为在大规模战役上挑战美国的时候到了。第一个被他们选中的是德国的斯图加特,美国在欧洲的指挥中心。深入了山谷中的GLA部队埋伏了起来并占领了一座这里的中国基地。凭借缴获来的人民解放军的科技配合GLA部队进攻很快又拿下了美国的补给基地。GLA士兵还发现了他们被捕的同志并立刻将他们解救了出来,被解救出来的俘虏兴奋的告诉GLA主力部队敌人大型联合指挥部的位置。增添了美国基地的GLA部队与美军展开了一场最大规模的战斗。拥有科技优势的GLA最终消灭了美国守军,并且将欧洲中央指挥部占为己有。 广播中的言辞与转播中美国士兵的尸体和燃烧的十字军坦克让美国民众惊呆了。为了加重对美国的凌辱,ARC广播网向全世界播报了美国化学武器计划的证据。公众舆论转而反对并抱怨何美国士兵到欧洲与GLA作战。对战略过度自信和中国连累了美国海外力量削弱的谴责纷纷飞向华盛顿,处于对美国本土袭击的畏惧,总统和参谋首长联习会议招回了美国在欧洲的大部分驻军。对祖国本土的保卫是现在最重要的,美国决定放弃他们的欧洲盟友。美国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让那些手中没有足够军队单独对抗GLA的欧洲领导人们感到无比震惊。GLA抓住这个机会一举占据了众多被遗弃的美国基地并且获取了充足的补给和物资。随着他们胜利纪念雕塑的建起,最终GLA击败了这世界上最强大的帝国主义力量。 [1]第一个GLA任务告诉了你“Thrax已经死于了那次战役”。还是有一些证据可以证明这点的(第一个GLA任务和最后一个美国任务应该是在平行时间进行的) [2]游戏从来没有正式提及卡撒德死了,你可以占领他的指挥中心(所以也可说是活捉他) 08 为了力量的战争  “中国将会打理好一切的。” 在于拜科努尔被击败后人民解放军将大部分师重新部署在了中国边境内[1]以镇压GLA的行动。美国在斯图加特被击败后,德国乞求美国救援以击退GLA。BCTV主持人孙美英,当她播报中国领导人决定将击退在德国的GLA这条消息时震动了世界。焦急的德国领导人回应了中国的计划并且允许人民解放军进入德国领土与GLA作战。当中国使用核武器攻击GLA占据的中央指挥部的时候,欧洲的领导人意识到了中国想将GLA从欧洲根除。随后迅速展开了大规模的陆军进攻,人民解放军的冲击惊呆了GLA幸存者。中国正式展开了与GLA的再次对抗。 中国情报部门截获了敌人进攻一座中国核电站的计划,随即部署了数个师的兵力防守国内的每个核反应堆,然后等待这敌人进攻的到来。不能重演北京灾难。前哨监听车侦测到了前来进攻一座反应堆的GLA部队,红军战士迎上去与其作战。GLA的人体炸弹冲向反应堆被加特林炮塔和坦克阻止。很不幸的是这其实是掩护炸弹卡车摧毁中国指挥中心和补给站的一个圈套。中国打退了GLA数波进攻直到重型蜗牛直升机运载着地面部队急需的增援赶到。蜗牛直升机用他们的大型燃烧弹轰炸GLA部队。当反应堆确保安全后,中国的将军们开始指定他们的下一场战斗。 欧洲安全理事会最终给予了中国在欧洲任何地方对抗GLA的权限,中国总理在联合国对代表们进行演说,中国军队将尽可能少的部署核武器。全世界的眼睛都在看着中国军队在欧洲展开行动,中国领导人也认为国际支持将是胜利的关键。汉堡,德国第一个在美国被击败后被GLA占领的城市。中国决定以最小的民众伤亡解放这座城市。依靠地毯轰炸和高精度打击,中国军队军队摧毁了这里象征GLA压迫的纪念碑。当中国解放这座城市的消息传到联合国时,全世界都强烈支持中国的行动。 这给予了在联合国安理会演讲的机会,中国总理宣布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中国从GLA手中解放欧洲。得知了这个消息的的GLA计划从山谷中逃跑,中国则在峭壁两侧设下了埋伏。蜗牛直升机,米格战斗机,地毯轰炸和炮兵的攻击倾泻在了撤退的GLA部队身上。这场屠杀最终确定了GLA在欧洲失去了进攻能力。 近来接连的胜利使中国在国际舞台上获得了信任。总理收到欧洲领导人亲切的来电,其他国家也在学习中国是如何指定对GLA的制胜战术的。但是中国和GLA最大的战斗正在前方。德国汉堡郊外的美国空军基地已经在欧洲残余的GLA蜂拥攻击时被废弃。这里的飞机已经在很久以前就撤离返回美国了,留下的士兵将有价值的物资都分散扔在了乡间。人民解放军进入这里的乡村与GLA交战展开了自二战以来最大的战役。背水一战的GLA使用粒子炮和生化导弹风暴连续的轰击中国军队。炎黄坦克和战神坦克在ECM坦克对敌人导弹的干扰保护下围攻原美国空军基地。中国军队成功的将离子炮断电,并救出被俘的美军。巩固了这里的防御。从他们的互联网中心,中国的骇客侵入了一颗科临空的美国间谍卫星,获取了这个科技优势后得到了GLA部队的位置资料。中国开始进攻GLA基地启动了他们的EMP炸弹和核武器。GLA部队已经毫无退路了,中国坦克的贫铀弹击穿了GLA的装甲部队,米格和地毯轰炸的空中支援软化了GLA的防御据点扫清了中国军队总攻的道路。占据了绝对优势的中国军队击溃了GLA的守军,当最后一个防卫者倒下,中国士兵爆发出了欢呼声。汉堡市民有如救星般的邀请中国军队进行阅兵,并最终整个欧洲从GLA手中被解放。 [1]中国很可能仍然占据着阿尔达斯坦。 09 世界新秩序  在北约之后一个新的政治体系出现,中国被提议与欧洲结成新的联盟共同进行经济与军事的策略制定。 中国没有用很长时间就以行动来解决了政治的分歧,中国总理宣布中国和欧洲的领导人将亚欧联盟大会上进行会晤。从香港到巴黎众多国家的市民们都为中国在欧洲的行动欢呼着。人民解放军现在被认为是具有首屈一指战术的军队。很多军队开始学习中国对抗GLA的策略。有如中国领导层所计划的,中国现在已经被公认为领导世界的超级大国。[1] 但是并不是只有这些。即将到来的对GLA被俘领导人在世界法庭的审判遭到了在中东残余GLA分子的恐吓所引出的安全问题。还有对美国物资运输的袭击又再度开始,这表明GLA又在为即将到来的行动收集物资。也没有人可以肯定GLA的军事力量已经瓦解。 另外在华盛顿,立法院对中国自负的在世界政治竞技场上挑战美国感到非常恼火。有些人已经提出建议,是美国反攻的时候了。反攻这一切即将到来的强大力量…… [1]值得讽刺的是在绝命时刻刚开始时中国在本土防卫再编成的时候,他们只防御了极小一部分外围亚洲地区。现在当美国撤离欧洲进行本土防御的时候。BCTV(或者是什么其他媒体)嘲笑美国的这个决定。 10 各将军简介  中国 "Anvil"ShinFai将军(“铁砧”冼辉将军) 在战场上,中国军队最大的优势无疑是他们的步兵力量,冼辉将军将他事业的赌注押在了他们的身上,他麾下的部队有着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铁军”名号。冼辉将军可以命令他的部队24小时不间断急行军或者进行不计伤亡的攻坚战,对他来说,铁的纪律是至高无上的获胜法宝,他的下属,无论是军官还是普通步兵,只要能成为守纪的楷模,冼辉将军会毫不吝啬的重奖他们。随着军事训练系统的更新,冼辉将军麾下的Redguard以及其他精英步兵的战斗能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冼辉将军高超的指挥才能和杰出的情报分析能力,有效的阻止了2018年发生的台湾冲突转向全球战争的可能,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冼辉将军的特殊武器和部队运输系统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驻地:中国北京军区(蛇) 军官号码:2030-200403-1[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战术概要:先进步兵师 TaHunKwai将军(戴宏逵将军) 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中,戴宏逵将军麾下的坦克部队令人信服的成为中国整个装甲力量中的尖兵,作为冷战时期苏联坦克战理论的绝对信仰者,戴宏逵将军非常强调坦克和其他装甲车辆在现代战争中的重要地位,作为帝王坦克研发项目的领导者,他一直致力于在降低坦克建造花费和不损及坦克性能上做到完美的融合,最终第一辆帝王坦克于2019年下线。出于对解放军中那些老保守派的挑战,善于技术研究的戴宏逵将军仍然在战场上取得着一个又一个的胜利。 驻地:中国济南军区(鼠) 军官号码:9999-322436-5 战术概要:先进坦克师 TsingShiTao将军(程世涛将军) 程世涛将军总是不惜一切代价的去获得他想得到的东西。脾气暴躁是他的一个缺点,作为中国核技术的军事主要应用者,程世涛将军很不幸的遭遇了几个严重的事故,一些人认为他应该对2014年牡丹江核泄漏事故负责,但是凭借着他高超的危机处理能力挽救了他的事业,同时他坚信试验或者错误是研究计划不可排斥的组成部分。程世涛将军参与建造高性能核能发电厂的计划,在他的支持下,核辐射同位素变得更加稳定和安全,因此战术核武器更普及的应用于他的部队。 驻地:中国成都军区(牛) 军官号码:0000-000000-1 战术概要:战术核子武器 Leang(雌虎凌):Leang将军可以说是中国保守的最好的秘密了。她被认为是在人民解放军中一个出类拔萃的大师级战略家。她研究并且发展了同时对抗GLA与美国的战术。她懂得怎样在她的指挥下使发挥每个单位发挥出最大的效果。 军衔:龙将军 驻地:中国西藏军区(虎之巢) 战术概要:大师级的战略家 美国: AlexisAlexander将军(艾丽西斯·亚历山大将军) 曾经在冲绳群岛军事基地担任后勤参谋的艾丽西斯将军,凭借她出众的能力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艾丽西斯将军依靠自己与众不同的军事指挥和后勤能力获得了一笔雄厚的奖学金,并且在美国精锐的海军陆战队中度过了一段杰出的职业生涯。在第一次同全球解放军的战役中,她负责保护美军的物资供应线,并且制定了一个完善的多点分层保护计划,任何隐匿的突袭都无法穿透由她亲自指挥建成的军队安全保护系统。在战争的初期,艾丽西斯的防御以及资源的高效获得在整个军队中占有极大的优势,尽管同其他军队相比,艾丽西斯的军队在进攻方面并非那么犀利,但是依靠其特有的超级武器优势,防守稳健的艾丽西斯军队在进攻的时候也并不含糊。 军衔:4星将军 所属:海军陆战队 军官号码:07121969-HB 驻地:美国缅因州贝尔法斯特市富兰克林军营 战术概要: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Malcolm"Ace"Granger将军(“空中王牌”马尔科姆.戈雷格将军) 作为依阿华州一位农夫的儿子,戈雷格将军从12岁就开始了飞行生涯,他开着父亲的双翼飞机前往坎萨斯城。随后在爆发的越南战争中,戈雷格将军的军衔是中尉,在某一天下午他成为了美国空军的王牌飞行员,因为他在那天于河内上空击落了4架米格17S战斗机。随后他获得了美国空军的将军军衔,凭借多年在美国军队中推行新的空队作战战略,加大对空军战斗机和相关技术的研发和应用,戈雷格将军在整个美国空军中拥有无以伦比的威望。尽管他性格非常平和,但同时他绝对不妥协的性格,使他非常富有人格魅力,他开创性的将燃料管理经验和技术运用在空军部队中,这些技术保证了美国空军在伊拉克、阿富汗等地的军事行动的成功,他所属的精英飞行中队可以精确的杀伤任何地方目标并且可以毫发无伤的安全返回基地。 军衔:4星将军 所属:美国空军 军官号码:08291102-HBGB 驻地:美国德克萨斯州休斯敦贝尔蒙特堡 战术概要:空军 "Pinpoint"Townes将军(“精确点”托恩斯将军) 托恩斯将军是美国军队早期激光技术的主要应用者,基于激光技术的突飞猛进,他深刻的理解21世纪攻击与防御等整个军事理念面临着变革。最近几年,随着激光武器的成本降低并投入实际生产应用,托恩斯将军为他麾下的部队全部配备了顶尖的激光武器,并且着重研究如何更有效能更加安全的使用激光技术,随着新型将光武器的装备,托恩斯将军领导的激光部队迟早会成为美军现代化战斗的一把最锐利的尖刀! 军衔:4星将军 所属:美国陆军 军官号码:00010204-0IKE0 驻地: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红杉海岸联合军营 战术概要:激光武器 全球解放军 Rodall“Demo”Juhziz将军(诺德尔“炸药”朱吉斯将军) 作为中东地区的炸弹专家,朱吉斯将军的先辈们曾经参与过二十一世纪最可怕的恐怖袭击行动(9.11)。朱吉斯将军和他麾下的恐怖组织曾在2012年,试图攻击位于开罗的美国大使馆以及击沉美国尼尔森号航空母舰。这些大胆的攻击行动为朱吉斯将军带来了无数来自世界各个国家的支持者,其中就有大量实施自杀袭击的恐怖分子,他们热衷于全球解放军的信仰宁肯牺牲自己的性命。朱吉斯将军在一次炸药制作的意外中失去了一只手,关于这次意外事故他除了对组织成员外,很少对外人发表有关言论。 所属部队:蝎子部队 家乡:不明 战术概要:炸药爆破 KassadPrince(卡萨德王子) 卡萨德王子在中东政治舞台具有相当高的知名度,而且他在下层社会的民众中拥有无以伦比的影响力和号召力。这位具有领袖魅力的部落领导人,在北非召募间谍和杀手执行他的各种命令。卡萨德王子耗资数百万美金开展了大规模的暗杀、劫持以及街头斗殴行动。主流的判断是,在2008年起的三年间,地中海沿岸所进行的各种恐怖主义活动,都有卡萨德王子的间接参与或暗地支持。卡萨德王子是一位非常狡猾的恐怖主义组织的领导者,即便他从未与任何犯罪行动有直接的关连,但是人们很容易的发现,厄运仍旧降临在那些反对或阻挠过卡萨德王子的人群或势力头顶上。 所属部队:眼镜蛇部队 家乡:的黎波里,利比亚 战术概要:隐秘行动 Dr.Thrax(斯拉克斯博士) 斯拉克斯博士这个与全球解放军有关的秘密代号,目前只有极少数资料被透露出。根据掌握的情报显示,斯拉克斯博士曾在约旦主修过免疫学。1995年他离开了学校,并消失于全球解放军控制的开罗贫民区。在过去二十年里,他替全球各地的恐怖组织制造生化武器,这其中就包括他最大的盟友全球解放军。根据最近监听移动电话获得的情报,斯拉克斯博士参与全球解放军的行动日益频繁。他的实验室遍及亚洲和中东各国,制造低廉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提供给当地的恐怖主义组织使用。斯拉克斯博士有着非常谨慎和严谨的性格,他从不在同一个地点过夜,并且经常进行整容手术改变他的外貌。 战术概要:生物与化学武器 楔子  楔子 卧槽!这是哪里?风之大陆,不世的王者,我意王兰斯洛,望着他所处的地方。 荒山,野岭,完了,迷路了吗…… 恩,山崖上,隐隐有剑气泄出,去看看。 “这啥字?剑X(冢)?” “……群雄束手,长剑空利,不亦悲夫!……” 哇,好**的口气吔!咦,怎么我觉得这句话抢了我的台词的说? “嘿,猴子老大,怎么样,现在你已经是风之大陆的唯一的帝王了,还是古往今来一只手数得过来的太天位强者,天下之大,财富,美女任你征服,怎么样,感觉爽不爽?我这个做兄弟是不是够义气?” 然后,突然出现在兰斯洛面前的是一个猥琐的雪特胖子。 “啊哈哈哈,恩,是啊,这叫一个爽啊,不过好像有点无聊的说?” “是……吗?” “不过,老四啊,你突然托梦给我,该不会是又有什么OOXX大魔王想要征服世界,叫我去打BOSS吧……” “当然不是了,不过老大,咱们当初结义时候的誓言,你没忘吧?” “是啊,那个不就是同甘共苦,祸福相依是吧?” “恩,没错,就是这个!那么老大,实现诺言的时刻到了!” “什么?!” “李老二最近和我说他和二嫂刚见面就生离死别,还有我也和可怜小乖乖共赴黄泉,老大你现在三妻四妾是不是有些太幸福了?当初不是说要同甘共苦的吗?” “什么?你们不是现在已经在天上重聚了吗?” “一码归一码,人间的事还要归人间来算啊。老大,你就认命吧,这是我和李老二的怨念啊哈哈哈……” “喂,你这该死的胖子,你想干什么?!” “哈哈,既然你说无聊,当然是送你公费旅游喽!” 星辰之门,不对,是和星辰之门类似,但是本质上要高很多的强制传送,这究竟是…… “嗷嗷嗷,死胖子,你个混蛋!” “哈哈哈哈哈!!告诉你真相吧,在风姿物语已经完结的现在,你这个主角已经没有用了,用完了就该向厕纸一样甩掉了啊哈啊哈哈哈哈哈!” “拜拜喽,猴子老大,后会无期!当然,能回来的话,记得帮我带点异世界的土特产来!” “啊啊啊啊啊——”兰斯洛从梦中醒来。 “老公,怎么了?”身旁一位丽人温柔的问道,轻轻的拭去兰斯洛额头上的冷汗。 “啧,该死的雪特胖子,好像被他耍了……” 对于风姿物语世界的兰斯洛来说,不过是做了个不大不小的噩梦,但是,事实上就是他的一缕分神从梦中溜到了某个异世界去转了一圈,兰斯洛本人不过觉得自己做了个梦而已。 01 Berserker  01狂战士 间桐雁夜,一个极度讨厌魔术以及魔术师的魔术师家族末裔,为了心爱的青梅竹马与爱人的孩子,现在正不得不作为魔术师而战,参加名为“圣杯战争”的魔术仪式,打倒包括情敌在内的6名其他参加者,夺得胜利,把幼小的樱从虫子的地狱中拯救出来。 他普通的魔术师不一样,本来就没有多少称谓魔术师的资质(有还是有点的),通过刻印虫扩张魔术回路,经过一年严格的锻炼,勉勉强强获得了圣杯的承认,以间桐家族的代表身份出战。为此付出的代价是还算英俊的一张面孔完全成了恶鬼般丑陋,头发已经全部变白。肌肤也是所到之处全部浮现出瘢痕,其他的地方血色全失,变成像幽灵一样的土灰色。名为魔力的毒素在静脉里循环,从几乎透明的肌肤下面可以看到它们在膨胀,全身好像爬满了青黑色的裂缝。左半身的神经的几乎完全坏死,左腕和左脚甚至一度完全麻痹。通过暂时性的康复运动暂且恢复了功能,可是左手的反应仍然要比右手迟钝,一旦走快了左脚就会拖地。由于脉搏不规律引起的心悸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吃东西也不能吃固体物,而替换为葡萄糖输液。 这一年间一直在侵蚀雁夜肉体的刻印虫,总算是成长到可以作为模拟魔术回路发挥作用的地步了。现在正为了给垂死的主人延续生命而拼命地发挥作用,刻印虫一边蹂躏他的肉体,一边供给他维持生存的魔力,正是要一点一滴彻底把他的身体他的生命榨光。 因此,与普通魔术师相比,他的魔术回路是由别的生物在体内寄生而形成的。为了刺激它使之活性化的负担,是其他魔术师的痛楚无法相比的剧痛。每一次练习魔术,都是活生生的地狱,“不,才不是地狱,比起樱所受的折磨,我这点痛苦根本不算什么……”间桐雁夜是这么说的。 今夜,最重要的时刻来临了,一年多的锻炼,全都是为了今夜这一刻的成功,没错,一定要成功的召唤Servant,正式取得Master的身份,然后获得胜利,一定!! “——宣告 汝身在我之下,托付吾之命运于汝之剑。 遵从圣杯的召唤,倘若遵照这个旨意和天理,汝立时回答——” 在咏唱咒语的同时四肢痉挛,毛细血管破裂渗出鲜血。 “——在此起誓。吾做世之善者,除尽世之恶者。” 剩下的完好的右眼中流出血泪,顺着脸颊滴落。 间桐雁夜没有丝毫松懈精神,只要想着葵,小凛和小樱,就一点也不会退缩,这无穷的痛苦反而成了他前进的动力。 然后是,那名义上的“父亲”,实际上不知道哪辈的祖父,为了享受他的痛苦带来的乐趣,要求雁夜在召唤的咒语中加入被禁忌的异物,剥夺召唤而来的英灵的理性,把英灵贬到狂战士一级的两段咒语。 “——使汝之双眼混沌,心灵狂暴。被狂乱之槛所囚的囚徒。吾是操纵这根锁链的主人——” 身体中刻印虫已经开始造反了吧,不停从自己身体里提取魔力,造成自己身体的崩溃,然后刻印虫不得不维持肉体再消耗多余的魔力,然后不甘于作为食物的魔力被夺走,刻印虫又反过来压榨雁夜的身体,来精制魔力,雁夜的身体反复的崩溃,再被最低限度的修复…… “——缠绕汝三大之言灵,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哟——!” 前所未有的剧痛向雁夜袭来,本以为自己承受过了如此多的痛苦早已麻木了,但是这再次体会到的新一个高度的痛苦正在述说着“还早的很呢”“真正的痛苦可不止这么一点”,再度挑战着雁夜的忍耐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虽然雁夜的身体大部分变成了虫子的温床,但是终究还是执行了身为人类的技能,在自我保护的机制下,强制令大脑进入当机状态,也就是,昏迷。 “嗷嗷嗷嗷嗷——”这是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所看到的,一个浑身黑色铠甲,散发着种种负面气息的怪兽正在召唤阵中心怒嚎…… “成,成功了……”终于完全松懈下来,陷入了自我保护的休眠。 02 lancelot  02lancelot “这是哪……?”间桐雁夜终于醒了过来。 阴暗的地下室,腐臭的气息,再一次向他提示这里仍是活生生的地狱。 “我完成了召唤,然后昏迷了过去……”雁夜试图整理思绪,“再然后是现在醒过来,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完全没有时间感。 “另外,servant不见了,老家伙也到哪里去了?”虽然有可能是懒得搭理自己这个废柴的“儿子”早就自行离开了,但是自己仍觉得,如果是老家伙的话,肯定会在自己醒来的第一时间嘲笑自己的无能,然后从自己的屈辱中品味快感。所以现在这个静悄悄的地下室有些安静的不对劲,还有,虫子…… 对了,虽然这里仍充斥的腐臭的气息,但是,虫子全都不见了?! “醒来了吗?”地下室的门口传来话语声,是个陌生的男子声音,“那个什么老怪物,被我K掉了哦!” “什么?”雁夜望向站在门口的男子,一袭普通衣物,等等,那是自己的备用衣物?!男子的身高比自己略高,穿在身上的衣物以略显紧张,但是男子虽然穿着平常衣物,一眼望去,却不怒自威,显然是个久居高位的大人物。 “听不懂吗?Kill掉了哦?”收回前言,姑且不论男子口中的话语,刚刚那个第一印象完全是误判,男子大大咧咧的走向雁夜,虽然仍旧是一副龙行虎步的派头,但是却给人一种骨子里仍旧是只山猴在邯郸学步的感觉。“喂,你这是什么表情?我也大致看了下你的记忆,你不是早就恨不得他去死一百遍吗?” “你……到底是谁?”自己好歹通过种种的痛苦折磨也算勉强成为了一个魔术师,正因如此。从对方身上感到了远超与间桐脏砚的压力,对方所说的杀死脏砚恐怕所言非虚。 “什么嘛?不是你叫我出来的吗?那个什么来着?哦,对了,berserker?”男子一点也没有“berserker是只会嚎叫的野兽”的自觉的说道。 “纳尼?” 好了,让我们回顾一下,Berserker被召唤出来,雁夜昏迷的这段时间。 “终于出来了!该死的雪特胖子,贱X#……&……@¥@,我回去以后一定要叫鬼婆天天诅咒你咒到死!”黑色铠甲的男子一把摘下了头盔,露出粗犷的面容,嘴里不停的碎碎念,一点也看不出刚刚嗷嗷直叫的野兽是他。 “圣杯战争?这是什么东西?我什么时候答应过的?”男子一下子对脑中突然多出的记忆感到惊奇。 “唔,可实现所有愿望的玩意?怎么听着很像阿拉丙神灯这种骗小孩的玩意……不管了,既然能够将我从该死的异空间中拉出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如果能回去的话,贼胖子,哼哼哼哼哼……” “身为狂战士还能进行思考和说话吗?是稀有品种吗?”一个不合时宜的苍老声音在身边响起。 “你?谁啊!?”男子上下打量老者,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老朽不过是个追逐永恒的旅者而已……” “少TMD的给我装bility!”男子一掌向老者捣出。 从刚刚被召唤出来开始,其实男子已经在暗中以自己的方式不断探查所处的空间以及周遭整个世界,圣杯给了他足够的资料,一一印证后,就明白了眼前的状况,老早就知道了那个地上已经昏迷过去的男子与自己定下了什么契约,自己才能现身于此,所以在自言自语的时候就已经以庞大的天心意识扫过寄主(Master)的脑部,读取了其相关记忆,进一步了解眼前事态。 昏迷的雁夜的记忆中,眼前的老者叫做间桐脏砚,是个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的老怪物。 兰斯洛刚从异次元,不,是超次元中脱出,一身功力早就降到谷底,其master的些许魔力根本不够看,所以,根据圣杯所给的资料,就正好实行第二种获取魔力的方式,眼前也正好有个送死的老头,也就稍微将就一下看看效果喽。 “死吧!” “什么?!” 兰斯洛一掌击出,间桐脏砚顿时有种天地之间只有这一只手掌不断放大向自己袭来的感觉,全身上下避无可避,所有退路被尽数封死,一招就被兰斯擒拿到手。本来间桐脏砚在servant成功召唤之后就一直在防备,因为召唤的是以狂暴著称的狂战士,不听弱小的主人的话独断行动,又或者雁夜狗急跳墙也不是不可能,怎料眼前这男子出手太过诡异,雁夜也昏迷倒地无法进行交涉,自己事先预备的种种手段全都没有派上用场就被彻底拿下。 “老朽怎能被你杀死……”间桐脏砚尚不死心,自己的本体不在此地,现在所在的这幅躯壳不过是外在用来替换的身体,而这种可以替换的躯壳要多少有多少,脏砚已经打好主意,假死脱身之后,再回来好好“教育”雁夜一番,叫他明白,就算有什么强力的servant,自己也仍然是这个家中的权威,想到这里,间桐脏砚的脸上浮现出一股邪恶的笑容。 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兰斯洛的手中生出一股绝大的吸蚀之力,不但自己本就破败不堪的身躯腐化成灰,自己的灵魂凭借一股精神联系与这幅躯壳相连,然而就因为这根联系,自己的灵魂也转瞬感到一股剧痛,仿佛强酸泼上了金属,迅速的被腐蚀溶解,更令他的惊骇欲绝的是,脏砚就算是拼着灵魂受损也无法断开这股联系,连舍车保帅都做不到,自己的灵魂也正被不断的蚀灭殆尽。 兰斯洛发出的自然是臻至太上天魔之境的天魔功。天魔功,风之大陆魔族皇族镇族绝学,凭着这套武学君临整个魔界无人可抗,也正是魔界绝大多数武学和术法的起源,人间界的诸多高手也在这套功法上连吃苦头。各种歪门邪法碰上了天魔功,就好比贱民碰上了魔王,只有乖乖俯首贴地大呼饶命的份。间桐脏砚使用的这种借体化形,凭依附体等手段,碰上天魔功,好比是一个姗姗学步的婴儿在向奥运运动员炫耀自己的跑步速度一样可笑。 连不甘的怒吼都发不出,虫使间桐脏砚就此黯然退场。纵然此人没有在天魔功的威力之下魂飞魄散,其侥幸存留下来的灵魂也早已被搅成一团浆糊,能不能再度拥有意识还得两说,就算是侥幸中的侥幸得以醒来,也只会变成比白痴还白痴的白痴。(虫爷,走好不送。) “啧。好恶心的元气……算了,速战速决,一口气解决其他什么servant,打造史上最短圣杯战争吧!” 庞大的天心意识横扫过整个冬木市,兰斯洛这才注意到这个大陆上天地元气密度极低,且其构成也与自己所在的风之大陆完全不同,本来可以横扫整个风之大陆的太天位天心,现在只能将将覆盖冬木市。 “唔,该死的限制。这种情况,要是大舅子肯定可以在最短时间内回复功力吧。”恩,如果是以巅峰状态的白起,定然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分析出这个世界天地元气的组合结构,瞬间找回太天位的实力,但是兰斯洛虽然着实锻炼过一番天心意识的应用,仍然难以迅速把握眼前的状况。 “找到了,拥有特殊波动的特异个体(servant的灵子波动),人数不对,不是应该还有6个吗?还没到齐?不管了,一口气解决你们——万物元气锁!”号称万能金手指的万物元气锁,斋天位才可掌握的天心意识高端应用技巧,如果真的使用这个的话,在天心的绝对差距下,可以直接把对方变成普通人都可解决掉的软弱羔羊。 “……果然不能用吗,自愈异能恐怕也会因为天地元气的结构不同而无法发挥吗?完美体……更是别想了” “再加上了这个稀薄的密度,也就是说……最多只能发挥强天位吗?” “要完全适应这个结构的天地元气,大概需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自己勉强运起天心意识,进行演算,得出了这个结论。然后来自圣杯的资料指出,一般从开始到降灵开始都不会超过半个月,所以…… “管他呢,对付一群软蛋的话,强天位也足够了!” “啊……今天就算了,等人到齐再一齐搞定算了。”兰斯洛突然又变得兴趣索然,速战速决打造史上最短圣杯战争的计划又弃之一旁去了。 —————分割线——————— “呐,就是这么回事。本大爷啊,可是你的救世主呢,怎么样,我很伟大吧?” 间桐雁夜虽然觉得眼前之人却是很伟大,但是望着一头猴子,赞美的言辞是怎样也说不出口的。 “请问你的姓名?”明明是狂战士,却不但保有理智还能自如的行动和说话,当然也确实强的可怕。 “本大爷的名字,艺术性与实用性兼顾,优雅气派,雄壮威武,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叫做兰斯洛(lancelot)。如何啊?”兰斯洛得意洋洋的说。 03 孩子,你需要治疗  03孩子,你需要治疗 “湖之骑士兰斯洛特?”间桐雁夜好歹还是知道亚瑟王传说的,不过现实和传说的差距…… 兰斯洛特人称完美骑士,不论是武技,还是对骑士信条的虔诚度乃至长相都是无可挑剔的完美,眼前自称lanlelot的男子,虽然自有一股豪迈的气势,但是,这个,长相呢,文雅一点的说法就是此人面相奇古……怎么个奇古法呢?饿,说白了,长得像古人,对,古人,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古人,比你想到的古人还古老的古人,恩,没错,人类的先祖,猿人……也就是所谓的面相奇古也就是说他看上去有些像一只大山猴…… “什么狗屁湖之骑士,本大爷乃堂堂雷因斯的帝王,风之大陆不世出的王者,我意王兰斯洛!”不待间桐雁夜继续胡思乱想,兰斯洛一口气说出了对雁夜来说更加匪夷所思的自我介绍。 无法理解,雷因斯是哪个国家,风之大陆这种XX风格的地名又是哪个世界里的大陆,说自己是帝王自称却是本大爷,还有那个乱七八糟的帝号,我意之王,完全不懂…… 所以说……是架空英灵?间桐雁夜这样想道。 兰斯洛像是在看穿了雁夜所想,傲然说道:“不用瞎猜了,本大爷本就不是这世界的人,只不过那个做本大爷小弟的创世神敢挑战本大爷的权威,阴了本大爷我一把……”说到这里,兰斯洛仿佛又回想起了什么,咬牙切齿不已。 收创世神当小弟?这是什么YY内容……兰斯洛不管不顾间桐雁夜越来越怀疑的目光,自顾自的说下去:“只不过这边这个叫什么圣杯的东西自称可以实现一切愿望,我就姑且跑来看看,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就能借道回家了。” ……某人发现他无话可说。 “喂,你的愿望就是日飞那个老变态和拯救那个小女孩吧?”兰斯洛斜眼看着间桐雁夜。“这么简单的事情,就用不着什么许愿机了,本大爷就帮你搞定好了。” 当然,兰斯洛其实是想索性一路帮间桐雁夜帮到底,省的间桐雁夜又要来抢许愿名额什么。 “你想怎么做?”间桐雁夜突然觉得有些不安,眼前这个说好听是豪迈,说不好听就是粗鲁的男子真的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自己或者小樱的身体的问题吗。 “安啦安啦,交给我好了!”兰斯洛不待雁夜反对,双手搭上雁夜的身体,“嘿,开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嗯嗯———!!!!!” 兰斯洛当然既非什么灵媒医生,也不是什么精通各种黑魔术的魔术师,他采用的是最简单也是最霸道的方法,将天魔劲送入雁夜的体内,将那些该死的虫子瞬间蚀灭。天魔功的霸道之处自然不必说,搞不好间桐雁夜会直接被吸成人干。但是兰斯洛凭着太天位的天心,将天魔劲像手术刀一样的在雁夜体内活动,精确的消灭虫子而最大限度的不伤及雁夜的身体。但是,正如上文的所说的既然有充当手术刀的天魔功气劲,也就是这也勉强算一场手术,饿,但是却缺了手术最重要的一个步骤,麻醉。没有麻醉,刻印虫依附于雁夜的神经上,天魔功腐蚀虫子的时候,必然伤及雁夜的神经,然后,这等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领会的,就算雁夜之前接受寄生的时候,虫子们在雁夜的身体上筑巢,也远远不及现在所受的痛苦。更可怕的是,雁夜现在就算想晕也晕不过去,他十分清楚的感受着自己所受的痛苦。那个奇怪的叫声,前面是痛苦的嘶吼,后面就是兰斯洛嫌太麻烦,直接把他嘴用什么东西封上了。 “乙太不灭体!反向运转!!”如上文所说,消灭虫子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仍然是小小伤害了部分神经及肉体,所以兰斯洛只有出血一把,帮雁夜重塑身体了,外人开来,雁夜的身体各处不断的干瘪下去,又充气一般饱满过来,身体拼命的颤抖,光是看着就会觉得这绝对是地狱了…… “呼——搞定收工,真是的,大出血啊,为了这破事,老子的功力果然还是跌回地界巅峰以下了,救人什么的工作果然不适合老子,这种倒霉蛋应该交给鬼婆处理才对……” 间桐雁夜终于如愿以偿的再次昏迷过去,兰斯洛继续碎碎念道。 “喂,起来了!接下来就是帮那个小女孩也搞一次就行了吧?”兰斯洛说道。 “什么?!绝对不行,就算是樱也……”爱的奇迹?本来疲惫不堪昏睡过去的雁夜马上醒过来大喊大叫(其实是兰斯洛用了某些技巧让雁夜立即醒来了),不过,虽然身上的病根已被拔除,Qī.shū.ωǎng.他身体被反复蹂躏(好邪恶),他现在仍旧是一根手指也动不了(太邪恶了)。 “可玩笑的啦,老子为了治疗你,现在功力已经跌倒谷底了,哪还有精力对小女孩发生兴趣……” “……喂,Berserker,你难道没有什么好一点的无痛治疗方案吗?”无视兰斯洛话语中的内涵内容,相处了这么一会,雁夜也算明白了和眼前男子的交谈方式,半开玩笑的说道。 “无痛你个大头鬼!你当这是堕胎啊!”兰斯洛毫不客气的敲了雁夜一记。“唔,要说即简单又没有痛苦还高效率的方案,确实是有的……” “帖咩——!!”自己刚刚的苦痛全都是自找的吗? 不过想想也是,恐怕现阶段有什么原因无法使用吧。 “嗯,就是万物元气锁啦,有这个的话,一切就好办了,不论是直接无痛清除,还是加诸封印,又或者改变虫子行动模式,变为对寄主有益的寄生物都是可以的,不过……”兰斯洛一脸不爽的说道。“这个鬼地方天地元气太过古怪,要得等老子重新练到斋天位再说。” “那就这样办,优先使用哪个什么元气锁的治疗方案,若在获得胜利之后,你尚不能回复实力,再按刚刚的方法救治小樱吧。”虽然尚是一纸空文,不过刚刚那种痛苦,雁夜心有余悸,既然等兰斯洛实力回复,就有更好的办法,那么当然不想小樱再受苦痛,反正没有老家伙的指令,刻印虫的智商低的可怜,大致上不会主动伤害宿主。 “那么,喂喂喂,刚刚我为了帮你着痨病鬼调理身体,消耗了大量元气,我可要想办法补回来了——”兰斯洛说道。 要出去袭击人类吗?雁夜想到,他本人虽然不赞成这种行为,也说不上强烈排斥,要杀的话就杀那种生活在城市黑暗面的流浪汉,小混混什么的…… “喂,你在想些什么?”兰斯洛再一次看穿了雁夜心中所想,不爽的说道。“一般人根本不够看,我要的是大量的魔力,真要杀人来填充的话,恐怕要杀光这个小镇的人类,还不够,所以我是说通过你们所说的大源魔力进行补充,也就是时候我去找条灵脉吸收掉——”灵体化的身体更适合与灵脉接触,所以与其吸收大气中那稀薄的天地元气,不如吸收地脉中那些较为充足的部分。 “那么,就是这样,你这副样子,明天才能正常活动,我先出去一趟喽。” 04 大丈夫だ、问题ない!  04大丈夫だ、问题ない! “等一下!”雁夜说道。 “既然你可以从灵脉中汲取魔力的话,不必出外另找了,干脆先吸收掉这个家所在的灵脉好了!” 在冬木,主要的灵脉有四个。 第一位是拥有天然大洞窟「龙洞」的圆藏山,就是现在柳洞寺的所在。 可是,充溢于圆藏山的魔力过于强大,以培养下一代术师的场所而言,那里过于危险,所以土地的管理者远坂家把居城定在第二位的灵脉,那就是现在的远坂邸。 第三位的灵脉虽然让给了移居而来的间桐家,但那里的灵力与间桐一族的属性不相符,因此间桐邸建在别的地方,原来的灵脉由之后介入的圣堂教会占据。那就是现在的冬木教会所在的山丘。虽然与圆藏山相隔遥远的距离,位于河岸另一边的新都郊外,其灵格却不亚于第一位和第二位。 第四个灵脉以前并不存在于这片土地,而是三大灵脉经魔术加工后流出的变调的魔力源,在一百余年的岁月里积累、聚集于一点而成,也就是后发的灵地。在之后的调查中,确认了那里具有足以进行仪式的灵格,从第三次圣杯战争开始,那里就被标记为候补地。现在,那里是新型住宅区正中央,新兴市民会馆就建在那里,恐怕兰斯洛就打算去那里。 间桐家的灵脉自然不及这四个,若以品质来分的话,上述四处属于一流品质,甚至柳洞寺的品质更是无与伦比,超绝强大。间桐家所在的只能算作是二流。 “哈?这样子有什么后果你自己应该清楚,真的没关系吗?”魔术师选择在灵脉之上筑巢,不光是可以利用灵脉充足的魔力构建魔术工房,更是为了后代的繁衍,为了生下魔术资质更加优秀,魔术回路数量更多的后代,魔术师们总会采取种种手段来确保这一目的,诸如与“传承保菌者”结合,只将魔术传授给众多子女中的一个等等手段,在灵脉优良的土地生活,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将间桐家的灵脉抽干,就意味着本就快要断绝魔术血统的间桐家,以后更是在没有机会重振家族的荣耀。 “大丈夫だ、问题ない!(带胶布哒,萌大姨奶!)”间桐雁夜毫不在乎的说道。雁夜本来就对间桐的血统深恶痛绝,让间桐家绝嗣,雁夜是求之不得。老怪物间桐脏砚死掉,毁掉间桐家的灵脉,间桐家不复存在,小樱更是再也不必以继承间桐魔术的间桐之女的身份继续生存下去,获得正常孩童的幸福童年,恩,快了,这个目标,就要达到了。(某海外留学的二爷和酒吧买醉的二爷他爸默默的路过……) 这次自己似乎行了大运,虽然Servant传说中极为强大,但是,这个怪异的Berserker,比传说中更强!之后,就是打败那个混账的远坂时臣,与葵,小凛,小樱幸福的生活在一起(NTR王道!),圣杯果然是实现一切愿望的万能之釜,自己的愿望很快就要实现了,雁夜心里快活的想到,随着身体上污秽一扫而空,他的心情也越来越开朗起来。 “哼,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啊,那个啥,我要开动了!”扫描过雁夜记忆的兰斯洛自然马上就明白了原委,不客气的展开了行动,开始恢复自己的功力。兰斯洛其实刚刚被召唤出来就相当于油尽灯枯的状态,所以甚至饥不择食的吞噬了间桐脏砚,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为了耍帅又在雁夜身上全都花掉,现在其实是迫切的需要魔力补充。 这间地下室本来就离灵脉最为接近,兰斯洛略一顿足,地下室的地板崩裂,运起天魔功,吸蚀起地下的元气(魔力),随着兰斯洛的功力一点一滴恢复,吸力更是节节上升,灵脉的主干渐渐不能满足需求,其他支流,乃至被支流与支流联系其他灵脉的主干,大气中的魔力,都毫不客气的向着兰斯洛汇聚而来。 这一晚,冬木市的魔术师们发现大气中的魔力在不安的鸣动,灵脉也在隐隐颤抖。但是在兰斯洛天心意识的干扰下,魔术师们虽然知道有人在对大源中的魔力进行什么干涉的大动作,却完全查不到骚动的中心。 “恩,原来如此,这里的最大的主灵脉原来是这么回事,圣杯系统,哼哼,原来如此,赋予形体,得以存在的规则……” 实力渐渐回升,兰斯洛一下便发现了柳洞寺灵脉的秘密。在那里,设置着以冬之圣女为基盘的大圣杯,是只有御三家知道的秘密祭坛。不过兰斯洛当然不能把那里毁去,不然的话,大圣杯就会被瘫痪掉,圣杯召唤来的Servant也会烟消云散。 “恩,差不多就到这里吧,再吸下去,那个地方搞不好会受到什么影响呢,除非回复太天位的功力,否则对抗这个世界的修正怎么看都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好歹功力回到了地界巅峰,可以勉强进行天位战了……”兰斯洛喃喃自语,停下了吸蚀的举动。 “怎么样,实力恢复了几分?”这个也是雁夜关心的,他还以为兰斯洛实力恢复,就能使用前面所说的那个什么元气锁这样逆天的技能了。 “切!不到一成!马马虎虎吧,剩下的功力再怎么吸也恢复不了多少的,总之目前这几个什么servant加起来也打不过本大爷就对了!”现在的兰斯洛勉强恢复了强天位刚出头的力量,还真是如他所说,一群地界废物(兰斯洛是这么想的),来几个也不是天位高手的对手。想要恢复太天位的实力,需要的天心意识对这个世界天地元气的重新适应,这个就需要慢慢来了。 一旦回复了太天位,元气锁,自愈异能,完美体,以及对世界的干涉,就可以不依靠大圣杯,而独立行动了,甚至,如果领悟了终极的境界,甚至就另外自己有办法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去。 “……不到一成,”虽然早就知道英灵是远超人类的存在,但是一条灵脉被吸干,竟然也填补不了眼前男子的一成功力,间桐雁夜深深感到战栗。 “哼,一群土鸡瓦狗,老子一根手指就能摆平他们。”兰斯洛随手把雁夜拎起来(他现在动不了),走出地下室,回到客厅中,把雁夜扔到沙发上。 樱静静的坐在客厅,似乎兰斯洛已经和她交流过了,对兰斯洛的存在并不惊讶。在间桐家遭受的折磨使她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外人看来她就像个像人偶,空虚昏暗的目光,眼睛里看不到任何喜怒哀乐的感情。 “啊,小樱!你知道了吗,那个该死的老头已经消失了,你再也不会受到任何不该加诸于你身上的痛苦了!” 樱没有回应。 在如此小的年纪就遭受了地狱般痛苦的她,就算被告知一直以来折磨她的罪魁祸首已经死掉了,也仍然没法一下子变回当初那个天真无邪,惹人怜爱的小女孩吧。 “你身上的污秽马上也会有办法清洗掉,你还是无暇的!我就是靠兰斯洛先生——”雁夜继续努力着。 樱抬起头来,看着雁夜。本来雁夜的身体受到刻印虫的侵蚀,半边身体瘫痪,左脸更是一片青灰色的赫人死相。不过之前兰斯洛大发慈悲下,以乙太不灭体帮助雁夜重生了躯体,现在的雁夜虽然看上去仍旧有些虚弱,不过脸上已经有了一丝红润。正好比大病初愈,虽然曾经“大病”,不过现在已经“痊愈”了。 看着樱的目光,雁夜不禁有些惭愧,“不过,还要等一段时间,用在雁夜叔叔身上的不适合小樱你。没有骗你!绝对有办法的!”和雁夜成年人的身体不一样,樱的身体还在发育中,本来虫子就对她的神经造成诸多破坏,如果现在再次推倒重来的话,就算兰斯洛再怎么小心,也许仍然会引发一些预料之外的事情,更何况前文也说过,毁灭再重生的过程所受的痛苦可比接受虫子寄生要痛一百倍,雁夜更不想让小樱遭受不必要的痛苦,所以等待兰斯洛功力回复,使用元气锁是最佳选择。 “恩。”樱点了点头。“我相信雁夜叔叔。” “就快了,叔叔向你保证,很快身体就会得到治疗,然后重新和妈妈、姐姐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了!”雁夜鼓励着小樱。 “恩。” “好了,去休息吧,明天是个好天气呢。” 樱听话的回到卧室,被迫将虫库当做房间的她,这是第一次感觉到卧室的温暖,或者说是家人的温暖。 “你对这个小女孩还真是上心呢,美少女养成?父嫁路线?”兰斯洛笑道。 面对这种话题,雁夜选择沉默。 “真无趣。好啦,这下你安心了吧,老子(从超次元)出来后,还没仔细观察这个地方呢,我出去转转,我的天心意识会监控这里的,有什么危险我第一时间就会发现。” 不待雁夜回答,兰斯洛从跳出了间桐邸,接触墙壁的同时灵体化然后再实体化,就这么不走正门,大大咧咧的跳了出去。 05 霸者只有一个  幕间霸者只有一个 兰斯洛在夜幕下的冬木漫步。 发现了有趣的事情。 一名壮汉,架着一个瘦小的男子,两个人再激烈的争论者什么。 尤其是那名筋肉壮汉,身长大概轻松超过了2米。青铜的胴铠中伸出的上肢和腿部,覆盖着仿佛从内侧鼓胀出来的健硕肌肉,雕塑般的深刻面貌,闪闪发光的瞳孔,和好像在燃烧的赤色头发与胡须。被同样的绯色染红,有着豪奢纹饰的厚重斗篷,让人不禁联想起剧场舞台的幕布。是之前天心意识扫描到的Rider和他的Master。 只能说是巧合,兰斯洛既没有通过天心意识扫描刻意接近或者可以远离二人,就这么不期而遇了。 或者说两人的目的地是相同的,市立图书馆。 眼下图书馆的门口,正明显是破了个大洞,一副遭人打劫过的样子,警铃也在尽职的鸣叫着。 兰斯洛虽然不是那种喜欢读书的人,事实上很早以前他连字都认不得几个,后来为了读懂某本武功秘籍才不得不去学认字的,他本身对阅读并没有什么兴趣。 但是他本身对冒险什么的还是很感兴趣的,所以他在刚出道的时候,还组织了“阿里巴巴四十大盗”这样的组织在鱼肉百姓豪门领地上四处大闹。 现在实力受限,天心意识将将能够覆盖冬木市,所以兰斯洛也来找一样东西,地图。想要回到他原本的世界,风之大陆,要么靠那个吹牛皮的圣杯,要么就靠自己老老实实练到终极。所以很有可能兰斯洛会在这边的世界呆上一段时间,所以至少想要知道一下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 而且,虽然从雁夜的部分记忆中知道,这个国家和他原本世界中的某个岛国名字一样,甚至地域都差不多,兰斯洛还是想自己具体看看。海的那头的大陆,叫做欧亚大陆,貌似某个地区也叫九州大陆?总之,这个世界似乎与兰斯洛原本的世界有着什么关系?兰斯洛决定先去调查一下。 把话题收回来,现在对面的两人也发现了兰斯洛的存在。 “嗨,这位朋友,晚上好啊!”壮汉向兰斯洛打招呼。 “是啊,肌肉老兄!”兰斯洛说道。 “啊哈,你也是来图书馆看书的吗?”身为Rider的Master,韦伯谨慎的发现了兰斯洛的不对劲之处,当然壮汉身为Servant更是知道对方也和自己一样是非人的存在。但是壮汉仍是毫无紧张感的打着招呼。 “你在搞什么啊?对方明显也是Servant吧?!”韦伯通过两人的契约,将自己的想法传达到Rider的心里,不满意的语气像是在大吼。 “安啦安啦,不要慌,对方没有杀气,而且看来对方和我一样也是为了同一目的而来的呢,今天不会有战斗的。”Rider向韦伯打了个“尽管放心”的眼神,继续自顾自的和兰斯洛谈话。 “喂,我想你要找的,也是这个东西吧?”Rider扬了扬手中的两样东西,荷马史诗……与世界地图。 “哈哈哈,没错呦,看来我们还是蛮投缘的嘛!”兰斯洛拍了拍Rider的肩膀,好像两人是好久不见的朋友一样。 “今天天气真是不错啊!” “是嘛?我也是这么想的,哈哈哈……” ……无语的韦伯,看着警铃大作下,两人在继续着无营养的对话。 “喂,再在这里胡聊的话,警察就要来了!”尽管对两个大汉都很不爽又没什么办法,韦伯还是觉得赶快离开此地为好。 “啊?你不是魔术师吗?去做个什么结界,防止其他人过来不就好了?”Rider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 “帖咩!我可是你的M——,”察觉到不对的韦伯赶紧改口。“而且别说现在是否有时间去搞什么闲人免入的结界,就算是布下结界,也只是让人们无意识的避开此地,如果是执意要来的话,是根本不会有用的!” 接到报警的警备人员,是确实要来此地执勤,闲人免入的暗示当然不会起作用。 “——啊,是吗?”Rider遗憾的说。 “是你个头!快走啦!”韦伯拉扯着Rider打着眼色,不知道对面的兰斯洛是什么职阶的Servant,对方能力不明,但是圣杯战争的规则中规定了Servant的斗争应该避开凡人,所以在市区内,而且马上警察就会过来的地方怎么看也不是个适合开战的地方,韦伯心想还是干脆与此人分开,收集好情报,改日再战好了。 “好吧,这位朋友,要一起来吗?”Rider的一句话就把韦伯的苦心全部浪费,令韦伯暗中喷血。 —※—※—※—※—※—※—※—※—※—※—※— 三人又来到了冬木大桥附近的步行道,然后Rider再次无视韦伯,盘坐在地上开始翻看从图书馆“抢走”的地图册,当然,兰斯洛也自来熟的跟着一起看。韦伯彻底对这两人无语了,“我不管了,不管了,白痴果然是会传染的,这种白痴servant为什么还会有两个……”韦伯心里想道。 Rider兴冲冲的看着地图册开头以古德投影法绘制的世界地图。 “原来世界早已连大地的尽头都已经暴露,而且还封闭成了球形……原来如此。将球形的大地画在纸上的话,就是这个样子啊……” “唔,日本在这里吗?” “哈哈哈哈哈,决定了,在这里办完事情之后,以此为起点,再次将世界征服!!”韦伯在一旁听着差点背过气去,只是碍于兰斯洛在场不好发作。 兰斯洛注意到的却是另外一样事情。 “果然,这个世界和我那边还是有点联系的……”兰斯洛也盯着地图思考,他也曾看到风之大陆的全大陆地图,与眼前的这个世界地图中亚欧非大陆的轮廓惊人的相似,甚至鲲仑世界的另外几块大陆也都能与这个世界一一对应。 奇)“唔,亚洲大部分是雷因斯蒂伦,自由都市是这里的南亚,欧洲是艾尔铁诺,对应武炼的非洲则是与欧洲藕断丝连的状态吗,也许是所谓的版块运动的结果呢,谁知道呢。这个世界的杭州居然在雷因斯(亚洲)境内,这里的非洲也有个刚果,九州是雷因斯的别称?有趣有趣……”兰斯洛暗暗想道。“不过风之大陆大致相当于这边的亚欧非大陆,炎冰大陆相当于美洲大陆,黄土大地则是澳洲大陆吗?” 书)“恩,亚洲大陆那边比起风之大陆相应地方多出来一块,啊,对了,死胖子说过魔界是风之大陆被通天炮轰掉的一块……” 网)“这两边的世界果然是有联系的,算了,这些轮不到我管,光看这些,果然没有关于怎么回去的头绪……” 想不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兰斯洛索性不去再想,拍拍手站了起来。 “嘿,你得到你想搞清楚的东西了吗?”Rider笑着说,“我也终于定下目标了呢。今天真是不错啊,交到一个志趣相同的朋友,终于清楚到底要干什么了,啊哈哈哈哈!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这边的家伙恐怕快要受不了吧?”Rider指了指一旁早就咬牙切齿的韦伯。“那么,下次再见了!”Rider和拍了拍韦伯的肩膀,示意要走了,韦伯赶紧迫不及待的跟着Rider起身走人。 “是啊,下次再见了!”兰斯洛也笑着说道,看穿了韦伯的不安,率先三蹦两跳快速离开了Rider与韦伯两人。 “Rider!!”看着兰斯洛离开,韦伯终于觉得他该好好说教Rider一番了。 “那个家伙,虽然不知道是哪里的英灵,不过是个强敌啊!”Rider不理韦伯,自顾自的说道。 “啊,什么?”原来他之前是在试探对方啊,韦伯想道,好歹是驰骋于亚细亚的王者,总算不是满脑子只有肌肉的笨蛋。 “是啊,他也对世界地图感兴趣呢,看来也是在为征服世界在做准备呢,不行,下一次就要拿出实力来打倒他了,征服世界的霸主只需要一个就够了……” “收回前言,你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笨蛋!!”韦伯发出觉悟的怒吼。 06 若前方为黑暗……  06若前方为黑暗…… 接下来的几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雁夜留在家中休养,顺便陪着小樱说话,试图令小樱的性格能够回复原本的开朗。 本来的话,Master应该担负起制造使魔监视其他对手的责任。但是雁夜只会基本的灵体治疗,而且兰斯洛的天心意识早就定时的扫过冬木市,监视,侦查的什么的根本用不着。 兰斯洛坚持要等其他servant到齐了才一举行动,所以虽然知道其他servant各自在什么地方,仍然每日出外游玩作乐,早出晚归,顺手也清理下其他魔术师的用来监视间桐家的使魔。雁夜呢,也对圣杯什么的也不再执着,若说有什么在意的,就是下定决心有机会一定要狠狠的打击时臣一顿。 命运之夜,还是到来了,随着最后一名servant,Caster被召唤出来,然后,几日后saber与爱丽丝菲尔乘飞机抵达日本,七名Servant终于在冬木市到齐了。 “很有胆识吗,居然做了我本来要做的事。”兰斯洛是这么说的,看来是察觉到了什么,叮嘱雁夜自己小心之后,只身向着Servant们聚集的中心前去。 发生战斗的地点是与海滨公园东部相接的一片仓库街,这片区域同时也具备了港湾设施,将新都与地处更为东部的工业区互相隔开。一到晚上这里就几乎没人了,昏暗的灯光照射着街道反而更显出一片空虚的场景。无人驾驶的起重机整齐的排列在海边,看上去像是巨大的恐龙化石一般,让人感到有些不舒服。 而这里用来进行Servant之间的决斗,却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在这里已经聚集了五名Servant,Saber,Lancer,Archer,Rider,还有……龟缩于阴影中的Assassin。算是正在赶来的兰斯洛,就是六名,除去不肯现身的Caster,所有的Servant都在这里了,兰斯洛觉得正是一举放倒所有人的最佳机会。 我们先稍稍回顾下刚刚一纵即逝的短暂战斗吧。 首先是Lancer,他大胆的,肆无忌惮的放出独属于Servant的特殊气息,四处挑衅对手,无声的诉说着“来战吧”战斗宣言。 然后Saber发现了Lancer的举动,同样身为骑士,尚被人称为骑士之王的她,当然不会回避对手的挑战,遵守骑士的精神,勇敢的接受了Lancer的挑战。 很可惜,精彩的战斗之中,Saber在Lancer的双枪战术下,受到负伤,一只手臂被钉上了Lancer的勋章。 然后,豪迈的Rider觉得就这么让Saber负伤而迅速解决战斗太过可惜,所以也迫不及待的驾驶者神威车轮插入了对战的二人之间,骄傲的说出自己的职阶和真名,然后发出向Saber和Lancer的邀请,邀请二人加入自己的麾下,一同征服世界。而Saber因为同样身为王者的尊严,拒绝了Rider的提议。 再接着,好像是无法忍受他人在自己面前提到王者的身份,自认只有自己才配称王的Archer一脸不爽的登场,开始斥责出现在他眼前的一群“杂种”的自大与可笑。 当然,这一切都被假死脱身的Assassin瞧在眼中。 接下来,就是兰斯洛的登场时间了。 “你在问我吗?杂种问大王我吗?”Arcehr,金闪闪,血红的瞳孔盯着Rider。 “如果说我让你身披遏拜我的荣耀,而你却不知道我的名字,你那样的无知我也毫无办法。”这么说的同时,金闪闪展开了自己的宝具·王之财宝。各种发着灿烂光辉的刀枪剑戟突然出现在空荡荡的天空里。令人惊呆且叹为观止的宝具数量展示在明里暗中观战的众人眼前。 起风了,微风逐渐变成了暴风…… 风中布满了无匹的魔力与滔天的气劲…… 风云突变,众人再次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 那魔气暴风的风眼中,有声音如是说: “……若前方为黑暗,便斩下黑暗;若前方为光明,便轰杀光明……” 随着这话语,某人现形了,身着一套巨大的黑色铠甲,瞧不出是什么材质,颜色漆黑,一层奇异光泽通体流动,彷佛有生命一般,绝非凡品,透过头盔窥见此人的眼神,更见其显出睥睨天地的无双霸气。 这隐藏在黑暗中的伟岸身躯继续道: “即使这冷酷的世间,没有神的存在,但天在呼唤,地在呼唤,人在呼唤,呼唤我打倒邪恶。恶人们听好,我就是正义与爱的战士──阿里巴巴古德三世。” 先前营造的骇人气势一下消失。 “……” 无语的众人,倒是Rider若有所思。 “小丑。”金闪闪给此人下了个定义。 这身着黑铠耍宝的正是兰斯洛,这身黑铠也来历不凡,真名叫做黑魔铠,是当年魔界名匠隆·贝多芬为新任大魔神王爱新觉罗·铁木真登基时所献之物,是贝多芬毕生最得意的几样作品之一,可以强幅度地吸化物理打击力,最特别的一点,就是能与配戴者的功力相结合,主人功力越高,铠甲的防护力也是越强,12强者孤峰之战截杀铁木真时,因为这套铠甲诸多攻击无功而返。当然,兰斯洛现在身上的这套黑魔铠只是他以气劲拟化出来的,只能用来唬人,要说防御吗,也就是和Saber的魔力铠甲一个性质的东西,当然在兰斯洛充足的功力下,防御力自然比Saber的魔力铠甲高上几分。 “唔,那边的小白脸功夫不怎么样倒是有几分胆色,比人妖老三好许多;那个女人,恩,感觉上有些像泉樱小乖乖;这位筋肉兄贵吗,倒是个可以谈得来的朋友;那只畏畏缩缩的虫子更是让人提不起兴趣来……” “所以说……” 兰斯洛一个人一边在碎碎念,一边身体缓缓浮上半空。 这一下让众人看到之后惊讶不已。因为英灵们虽然身手矫健,高来高去,但是飞行什么的是不会的,即使有Servant借助了魔术,宝具进行飞行,都会让人一眼看穿,此乃借助外力之举,又或者他肯定是做了什么。但是兰斯洛毫不作势,身体便理所应当的飞上天空,便让人无所适从了。天、地、人的完美的结为一体,大气中的精灵欢悦的在兰斯洛身旁跳动,仿佛天空本来就是为他准备的舞台一样。兰斯洛的飞行就像呼吸,吃饭,走路一样再寻常不过。 “只配趴在地上的卑贱之辈,竟然想冲上王者翱翔的天际……别自以为是了。杂种!”吉尔伽美什眼角跳了两下,习惯高高在上俯视他人的英雄王,怎么能够忍受他人站在比自己更高位置?二话不说,蓄势待发的刀枪剑雨向着兰斯洛发射而去。 “所以说——就决定是你了,金闪闪!!”兰斯洛选定了他的目标。 吉尔伽美什的剑雨自下而上朝他激射而来,他却不闪不避的冲着剑雨之后的英雄王而去。 “魔龙皇拳·天崩!” 只见兰斯洛双腕交叠碰撞,外绕一圈,天魔气劲汇聚到顶峰,右腕举高斩下,给周围众人的感觉,就像是浩瀚苍穹蓦地崩破了一个巨缝,崩天裂日,无物可挡,彷佛末日来到,无数魔气携着雷电破开浩瀚苍穹,万顷云流在雷电交殛中劈砸下来。吉尔伽美什射出的十六把宝具直接尽数熔毁,连稍稍阻挡一下兰斯洛的前进都做不到。这十六把都是货真价实的家伙,怎么看也至少是RankB以上的宝具,但是在兰斯洛面前仿佛是纸糊的一样脆弱不堪。 “可恶!”金闪闪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兰斯洛已经离他不过二十几米之远,吉尔伽美什这下不再轻敌,这次整整上百把宝具,每批三十余枚袭向兰斯洛,金闪闪自己也不得不从灯柱上后退而暂避其锋。 但是结果再次让所有人惊呆。兰斯洛发出的拳劲继续向上攀升,玄墨魔气不再只是萦绕于双拳之上,而是如同海潮一般沸腾翻涌,环绕于兰斯洛全身,恍惚间竟似直通天上,连贯着满天的浓密乌云,成为一个贯通天地的魔气漩涡,激增着威力,化成无与伦比的一招绝式,直袭向地上的吉尔伽美什。 天崩之拳不过是个序奏,这才是此招的真正面目,吞噬天地,无物可挡,无坚不摧。 “看招吧!魔龙皇拳·三大极式之一·天魔大灭绝!!!!” 吉尔伽美什投出的上百把宝具,没入了天魔大灭绝的漩涡之中,在没有一丝回应,反倒是天魔大灭绝的涡旋再度涨大。天魔功擅长以战养战,对付什么龟壳防御,护身气劲颇有奇效,更能在与敌人对轰时吸蚀敌人功力,此消彼长,一举破敌。那上百把宝具正是被天魔功吸蚀殆尽,反而助长了天魔功的威力。 吉尔伽美什再无凭仗可依,被天魔大灭绝结结实实的轰到,一瞬间,肌肤干瘪,头发散落,本来英俊的脸孔,变得如同魔鬼般骇人,接下来,身体虚实不定,正是马上自身的全部魔力都要交兰斯洛吸光,这来自美索不达米亚的王者,转瞬之间就要消亡! !!吉尔伽美什的身体彻底消失!但是兰斯洛却殊无喜色。 “艹,老子忘了还有令咒的召唤这么个东西了!”原来是千钧一发之间,吉尔伽美什的Master远坂时臣终于察觉到了自己Servant的莫大危机,强行用令咒唤回了吉尔伽美什,不过即便如此,吉尔伽美什一身力量也给兰斯洛吸走了七八成,在相当一段时间内彻底成了废物。 “啧,这个金老鼠别的不说,魔力倒是蛮充裕的……”兰斯洛转首将目光投向了目瞪口呆的Lancer,Saber,Rider等人。 07 约战  07约战 被兰斯洛目光扫过的Saber手脚冰凉,刚刚这个男人一击秒杀了不可一世Archer的,虽然是占了Archer大意轻敌,以及兰斯洛出其不意的原因。面对Archer的宝具投射,自己的左臂如果未受伤害,也有信心以“誓约胜利之剑”一击而破,但是却无法做到毫发无伤的完胜。而且,自己解放宝具的时候,必会引起Archer警觉,而这个男人,刚刚的攻击虽然声势好大无比,却不像是宝具的攻击,而是自身的攻击,而且魔力的流动没有丝毫滞留,一瞬之间,在场观战的众人,以及Archer本人都没无法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攻击做出有效的回应,因而被兰斯洛一击轻取。这才是Saber觉得可怕的地方,无比华丽且兼顾了快、准、狠的恐怖武技,在不使用的宝具的情况下就以绝对的优势战胜了Archer,刚刚人们所看到的的确是天翻地覆的景象,不带一丝夸张的成分。在这等武技的压迫之下,绝大的威力,逼人的速度,也就导致了Archer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应对,换做是Saber自己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Rider和Lancer同样目光凝重,他们也是,虽然有办法应付Archer的剑雨,甚至有办法破解此招,但是却无法做到像兰斯洛一样华丽的秒杀。 Saber将爱丽丝菲尔紧紧的护在身后,Lancer也站在Saber边上,与Saber犄角之势。另一边的Rider和韦伯也暗自戒备。 兰斯洛莆一登场便让众人隐隐有了联手对敌之势,可见之前自夸,敌人再多不过是土鸡瓦狗并非大话。实力之强,确实称得上无人可敌。 藏于暗中,透过与兰斯洛的契约,看到兰斯洛反手之间便轰杀那属于远坂时臣的黄金Servant,间桐雁夜也忍不住欣喜若狂。 兰斯洛的眼神扫过Saber与Laner,盯着两人后方的岩壁边的起重机上。 “你也看够了吧?鼠辈?”这句话自然是对自以为躲得很好,其实好几个人都发现了他的存在的Assassin说的。 兰斯洛话即一指遥遥点出,一道气劲激射而去,正是天魔功中的绝学,爆灵魔指,对付Servant这种事物更有杀伤加成。 Assassin在兰斯洛瞄向他的藏身之地就惊觉不妙,未等兰斯洛动手便起身迅速逃命,凌空几个转折,脱出了爆灵魔指的攻击范围,正要迅速逃走。岂料运劲已老的指劲又生新变,一道化作七道,更改换方向似有灵性般向他袭来,任凭他怎样转换身法,也是无法逃脱。 原来兰斯洛还在爆灵魔指的气劲中又暗藏了另一招绝学:核融拳·导弹式·机动式多弹头! Assassin不甘的大叫一声,饮恨当场。 “切,杀不光的老鼠。”兰斯洛这句话自然是指这一会的Assassin因为某些原因变成了一个群体,而非单个个体,不过看起来,似乎是分身术的技能,导致本来就能力不佳的Assassin实力分化之后,更加不堪,消灭了一个这种杂鱼,但是数量还有近百个,兰斯洛是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 Saber和Lancer看到在一旁观战多时的暗杀者被兰斯洛又是一击秒杀,不禁暗中吃惊自己多时未能发现的Assassin不但被兰斯洛轻易的找出更是又一击毙敌。 收到消息的时臣感到异常的不甘与……一丝恐惧。在圣杯战争打响之前,他信心满满,最强的英灵,圣杯还特意为他寻找了协力者。然后几乎每个魔术师都在Assassin的监视之下,只待一一调查完毕之后,就让英雄王逐一击破。 但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被从未见过的狂战士击破,一旁监视的暗杀者也被发现,就算是收取情报也无法进行,彻底的失败…… 对着一直打心底的信赖与敬仰自己的弟子,与现在不得不保持灵体化拼命向自己索取魔力的Servant,时臣不仅对未来产生一丝怀疑…… 我…… 真的能够胜利吗? “机会吗?”兰斯洛击毙Assassin,同样隐藏一旁的切嗣似乎又有了狙击lancer的master,凯奈斯·艾卢美罗伊·阿其波卢德的机会。 现在saber的左臂受到不可恢复的伤害,除非毁掉lancer的魔枪,伤口上的诅咒才可消失,虽然lancer与saber惺惺相惜,但是就算与lancer联合,lancer也不可能自毁宝具。所以倚仗他人不如回复自己的实力,saber如果回复状态,手上的A++级对城宝具“誓约胜利之剑”就可以动用了。而想要消除诅咒,只有毁掉那柄魔枪,而最快的方法就是杀了lancer,或者杀了Master令其消失。就算要联合其他servant,还有其他servant可以选择。Saber在失去使用对城宝具的能力后,仅凭武技与lancer相斗,胜率不过是五五开,这是切嗣不愿看到的,所以杀掉lancer的master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不过,如果自己出手攻击,就算成功解决掉lancer的master,lancer也不会立刻消失,那么就会暴露自己的所在,然后lancer如果来攻击自己,自己就不得不叫saber来保护自己,然后爱丽丝菲尔又不得不暴露在berserker和rider的火力范围之下。 情况其实并没有变化,和刚刚一样,又陷入了僵局。切嗣暗中遗憾不已。 且不管一旁彷徨惶恐的时臣和暗自盘算的切嗣,兰斯洛这回是正式向saber与lancer的方向走去。 要来了吗,saber单手握紧手中之剑,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喂,你们几个,也要来打一场吗?”口中说着类似挑战的话语,兰斯洛却干着相反的事情,他解除了身上的黑魔铠,露出真容。“嗨,肌肉老兄,好久不见了!”也顺手向Rider打个招呼。 兰斯洛不是某蝙蝠猫那样的滥杀的疯子,也不是某个脑袋里全是肌肉的红袍战斗狂,在没有牵挂下他的性格可以说是相当的任性。 从最初的“使用元气锁一击秒杀”到“等人全都到齐一举击杀”再到现在兰斯洛终于想起来靠着令咒可以强制脱离,他又没兴趣去漫天追杀,所以干脆再一次改变了想法,变成了“太麻烦了,还是等他们一个个上来送死我再来解决好了”。更何况,随着对柳洞寺的“那个地方”的探测结果不断解析演算,他心头更是对这个所谓的“圣杯战争”充满疑问,所以,慢慢来也许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你这是什么意思,berserker,嘴里说要战斗,却卸下铠甲,你不打算认真吗?”Saber冷冷的说道。 一旁的lancer也深以为然,既然要战斗,那么为什么一副大喇喇的样子,好像在说,好啦,要送死的话就快点过来吧,太瞧不起人了吧。 “骑士精神关我什么事,我的意思说的够明白了吧,要打就快打,不打的话,也可以坐下来聊聊天,喝点酒什么的。反正除了那个金皮卡和臭老鼠,我对你们这边没什么反感嘛。”兰斯洛的话语,在Saber听来简直是荒谬,把赌上自己荣耀与信念的死斗当成儿戏,这一点是Saber无法接受的。 即使左手受伤,Saber的斗志也丝毫不减,准备主动向兰斯洛先攻过去。 “等一下。”Rider插话了。“这样下去,太遗憾了吧,像这样与不同时代的英雄豪杰交锋的机会是少之又少,我想你无法提起战斗的兴致也是因为对手不在最佳状态吧?与其和不完全的Saber交手,不如等到saber和lancer做个了结之后,我们在和余下来的胜者聚齐起来,大斗一场如何?” 说的没错,saber与lancer虽然互相欣赏,但是他们之间必有一战,不死不休。但是外人对saber出手,lancer又绝对不会坐视不理。saber与lancer处在一种奇妙的关系上。 兰斯洛摆摆手表示无所谓,一旁的Saber虽然不肯服软,但也明白这个提议对自己的有利性而沉默不语。 “这么说就是答应了?”Rider高兴的笑道。 Lancer也无声的点点头。lancer的master凯奈斯对枪兵的擅自决定并没有质疑,如果兰斯洛只是一般的英灵,那么他也许还会在saber与berserker战斗的时候,命令lancer与berserker夹攻saber吧,但是兰斯洛自登场这几分钟以来已经让两名Servant一死一伤,仍未拿出真正实力来,他拥有的lancer是处于弱势的一方,他就不得不重做考虑了。凯奈斯想到,面对仍未出手拥有未知力量的Rider以及拥有恐怖的压倒性实力的Berserker,lancer恐怕胜算并不乐观,看起来利用Saber和lancer同样身为骑士的认同感来一定程度上组成一个一致对外的合约什么的,就让这些愚蠢的骑士继续崇拜那些愚蠢的骑士信条吧,哼哼哼。 “很好,很好!这样才让人觉得有趣啊!”Rider满意的大笑。“对了,在这里的三个人都说出了自己的真名,Berserker,你也报上你的大名如何?你可不是那种遮遮掩掩的胆小鬼吧?” “哼,本大爷的名字,兰斯洛·苍月,雷因斯·蒂伦的我意王,我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英雄,和你们说了,你们也无法理解我的伟大吧,哼哼。”虽然兰斯洛的话语十分惊人,但是众人从兰斯洛的表情上并没有看到撒谎的痕迹,从他出场以来的作风看,也一定是个不屑在这种地方撒谎的人。 “有意思,不管怎么样,既然你说出自己的名字,我也不得不做出回应啊,虽然我们之前也有见面,不过,重新认识一下吧,吾名,伊斯坎达尔(Alexander-the-Great),亚细亚的征服王。” “迪卢木多·奥迪那(Diarmuid-Ua-Duibhne),费奥纳骑士团,第一骑士。”lancer也不甘示弱,话毕,不再理会众人转身灵体化离去。 “亚瑟·彭德拉根(Arthur-Pendragon),不列颠之骑士王。”Saber也做出回应,她说出的当然是代表王之荣耀的亚瑟王的名字,而非属于少女的阿尔托莉雅这个名字。(闺名是随便说给人听的吗?)报完名后,也无意继续停留,与爱丽丝菲尔离开。 “嘿嘿,对了,你刚刚说的话让我想起一个好点子,”Rider彷佛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开怀的笑着。“我会找时间的,开一个盛大的宴会,大家坐下来痛痛快快的畅饮美酒如何?”说完,不待兰斯洛回答,驾驶着神威车轮也转身离去。 “啧,这就是正式开战的第一天吗?是一群有趣的家伙啊,这下不会无聊了。”兰斯洛搔搔头,自言自语道,也转身离去。 08 毒计  08毒计 凯奈斯·艾卢美罗伊·阿其波卢德。是延续了九代的魔导世家阿其波卢德家的长男,被周围的人呢称为罗德·艾卢美罗伊,很受大家的欢迎。和校长的女儿定了婚约,年纪轻轻就已经当上了讲师,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也是这次圣杯战争中lancer的Master,虽然他的弟子,Rider的Master韦伯·维尔维特对他评价不佳,也尽管如今的魔术协会这个逐渐臃肿,官僚主义化的组织有着种种弊端,凯奈斯仍然算得上是一个精英。如果说之前他还有些过于自负的话,那么现在见识过了从者之间战斗的景象,以及他所拥有的从者并非那么强之后,他不得不取回放下架子,认真的考虑一下了。 现在他正屏退了未婚妻,自己一人静静的思考今后的战略。他要在未婚妻面前表现的无懈可击,所以他的自尊不允许他把苦恼和如今的困境向未婚妻倾诉。 “首先,回顾一下亮出身份的那几名Servant。”凯奈斯想道。 Saber,大名鼎鼎的亚瑟王,艾因兹贝伦的Servant,没想到竟是一名少女,其持有宝具,应该就是那传说中可以一击破城的誓约胜利之剑了,不过在我高明的战术安排下,封印了她这个宝具,凯奈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把lancer的战功归结于己身。 Rider,纵横天下的亚历山大大帝,本该是自己的Servant,自己所准备的圣遗物被自己那不肖的弟子韦伯偷走,而这个韦伯却和伊斯坎达尔的威力完全不相称,最后无法控制自己的Servant而导致伊斯坎达尔的暴走,如果是自己的话一定可以好好驾驭Rider,哼。持有宝具,看起来就那个公牛拉着的战车,从威势来看,至少也是对军级的,当然英灵的宝具可能不止一个,那柄斩断戈迪亚斯之结的宝剑也有可能是他的宝具。 再来是Berserker,间桐家的Servant,即使他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人们也一头雾水,如果真的是按他所说,他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英灵,他又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暂且把这个问题放下,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使用过任何宝具,纯凭恐怖的武技就让Archer和Assassin大败亏输,凯奈斯将兰斯洛定位了最大敌人。 以上三名Servant已经知道了其真身,然后其余几名已经已出场的但是还不知身份的。 黄金的Archer,远坂家的Servant,正体不明,将大量宝具用作投射攻击,在他人看来,Archer现在受到Berserker的致命攻击似乎会一蹶不振。但是凯奈斯不这么认为,远坂家是冬木灵脉的管理者,占据着排行第二的灵脉,而且远坂家的先祖是第二魔法使的弟子,擅使宝石魔术,似乎从小就会向宝石中注入魔力而进行魔力储备。所以靠着大量的魔力支持,Archer迅速回复,重回战场也不是不可能。 诡秘的Assassin,根据观察到的情况,被Archer在远坂宅所杀的Assassin,以及被Berserker在海岸边所杀的Assassin并非同一人,这其中疑云重重。但是,自己已经有头绪了,凯奈斯握着手中的报告,这是自己通过关系网,拜托协会中某个对古代史有研究的学者所作的调查。关于Assassin的情报,自己在圣杯战争开始前也事先找到了一些,和这个相结合,就是答案了。 Assassin是七个职阶中,两个可以指定召唤的职阶之一(另一个是狂战士),被限定在拥有“哈桑·萨巴赫”称号的暗杀集团的历任首领中进行召唤,然后自己拜托朋友调查的关于哈桑的文献指出,其中一名哈桑,又被人称为“百貌”,与其他哈桑不同,他没有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任何改造,或许可以说是因为没有这个必要,因为他虽然肉体平庸,但他的精神却能使肉体进行自由变换,他能够拥有优秀的谋略,能通晓异国语言,能识别毒物,或能设置陷阱。总之,他是一名能够根据任务需要自动切换能力的万能暗杀者。据说,有时他还能发挥原来肉体不可能拥有的怪力和敏捷,使出早已被忘却的幻之武术;他能够变装成男女老幼任何一个样子.非常自然地站在你身边。有时甚至能够根据场合改变个性,使得没有人能够揭穿他的真实身份。后人们将他定义为多重人格者,但是事实上,他是拥有一个肉体却同时拥有无数灵魂的家伙吧,而现在失去肉体的束缚,他们就可以各自实体化为不同的样子了。Assassin还有九十余人,那么第一个晚上那个就是言峰绮礼与远坂时臣合演的一台戏,其实他们两人从未决裂过,凯奈斯得意洋洋的揭穿了这个真相,运筹帷幄,凭借智慧战胜对手,才是优雅的控法者所为,他这样自我陶醉的想道。 最后是一直没有出现,行踪诡秘的Caster,这个暂且放到一边。 那么,综上所述,自己的Lancer并没有他夸耀的那样强,甚至可以说,很弱。凯奈斯这样恨恨的想道,同时对韦伯的恨意又加重了几分,不过这也是他实现想过的情况,Servant的不足,就由自己高明的指挥和Master层面上的战斗来弥补。面对Lancer明明“很弱”,却仍死抱着骑士信条不放的情况,凯奈斯不由得咬牙切齿。不过他转瞬之间,又想到了一条毒计。 现在Saber被封印了左手,就算Rider和Berserker许诺不对受伤的Saber出手,但是恐怕暗中Archer,Caster,Assassin三人已经对这个落单的骑士王虎视眈眈了吧。而,自己手下的那个愚蠢的lancer,恐怕又会抱着“saber只能由我打败,其他人不容出手”的想法去相助Saber了吧。好吧,就利用这一点,让这两个骑士发展惺惺相惜,因为自己也是弱势的一方,所以可以接着其他Servant攻击Saber的时候,适当的派Lancer去“援助”,两人携手解决掉其他的Servant,建立一个不成文的合约,虽然两人约定决战,但是有外人在场的时候,两人一致对外,就这么赢得Saber的信任,然后在适当的时机,用令咒命令Lancer从背后给Saber一枪。无论是那个愚蠢的Saber,还是她那愚蠢的Master,这两个蠢女人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她们受到的是来自背后的袭击吧,哼哼哼…… 凯奈斯没有丝毫愧疚与良心上的谴责,在他看来,无论Servant过去是怎样的英雄,眼下既然被称为Servant,那么就是不过就是高级一点的使魔,而魔术师的使魔,不过是家具一样的存在,根本不必对家具存有什么“爱慕”“怜悯”之类的感情,该消耗的时候就要毫不犹豫的消耗掉。 那么,就是说表面上仍与Saber敌对,但是在暗中“无意的”派出Lancer去“援助”,然后与Saber形成一定的默契,在适当的时机再除掉她。所以,目前如果艾因兹贝伦方面前来进攻的话,我方就应该……避而不应。凯奈斯重新理了一下思路之后,结束了思考,走出了卧室,来到了外面,自信满满的向未婚妻保证自己已经有了完美的策略,当然内容要先保密。接着他有假装对lancer发了一通怒气,一切都完美无瑕。 消防铃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紧接着屋内的电话也跟着响了起来,服务台表示楼下发生了火灾,请客人去避难。 “明显是人为纵火,这种时候迫不及待的攻过来的也只有艾因兹贝伦方了吧?”中了“必灭的黄蔷薇”的Saber,急需打倒Lancer来恢复实力。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呢,我们降灵科的第—天才?”凯奈斯的未婚妻,索拉问道。 “听我说,索拉,我知道你会不满,但是这是我计策的一部分,我们……先撤退。”凯奈斯说道。“当然,要稍稍略作抵挡一下,做出假象……” “什么?”索拉果然不满了。“你不是说你有绝对的自信,你真的是我所认可的男人吗……” “是的,所以我们现在这里撤退,就是为了将来的胜利。”凯奈斯试图安抚索拉。“北欧神话中即使是勇猛的雷神托尔,也有靠着假扮成女人来击败敌人的事迹,所以……相信我,索拉,我是最棒的。胜利,一定是我们的……” ———————————————— 来袭的敌人自然是卫宫切嗣。他掏出手机,拨下预定的号码,切嗣所拨的是—组空号,所以手机里面却没有传出任何的反映。 当然,被改造过的通信同路所连接的并不是电话信号,而是C4炸弹的起爆管。 炸弹的爆炸只是非常小的规模,爆炸的声音甚至部没有传到酒店的外面。 可是,取而代之在夜空中回响的,却是钢筋混凝土开始分崩离析倒塌的恐怖声音。 发觉到周围异常的避难者们,看到高耸着的建筑发生突变惊恐地叫道。 “酒店,酒店塌了!” 全高—百五十多米的高层酒店,保持着自立的姿势,就好似被地面吸厂进去一样崩倒了,因为所有的外墙都向里面倒塌的原因,没有一片碎片进到外面,只有因为倒塌产生的粉尘将四周的街道湮没。 定向爆破——主要用来破坏大型高层建筑而使用的高级爆破技术,借由对承重墙和关键支柱的破坏使建筑由于自身的重量而向内侧压下。使用最少数量的炸药,达到完全破坏的目的,对于精通古今内外所有爆破技术的卫宫切嗣来说,对于这种破坏的艺术有着非常独特的心得。 这个冬木市中所有作为魔术师根据地的建筑都被记载在卫宫切嗣的破坏名单上,而冬木凯悦酒店便是其中之一。切嗣预先取得了建筑的设汁图,在其中寻找到设置炸弹的爆炸点。只要做好完全的准备,实际的操作连一小时都用不了。 “一直到最后三十二层都没有任何的动静。目标没有酒店中逃出。”卫宫切嗣的弟子、助手及兼暧昧关系者,久宇舞弥这么向切嗣报告。 P.S.凯奈斯计谋的出发点就是,他以为爱丽丝菲尔是Saber的Master,如果知道Saber的Master是卫宫切嗣,他肯定不会这么干。 09 各人的行动  一直行踪诡秘的Caster终于出现了,先是对Saber纠缠不休,遭到拒绝后,又和他那同样精神有缺陷的Master一起,两个人快乐的进行着虐杀行动,对象当然是普通人。 这种严重犯规的行为引起了教会的愤怒,因此言峰教会发出了Master的召集令,现在,除了表面上退出战争的言峰绮礼和看不到魔术信号的Caster的Master龙之介以外.其他的Master都派“代表”,也就是自己的使魔来了。 即使是远坂时臣也好,也只是派遣使魔前来出席。余下的四个使魔应该就是艾因兹贝伦、间桐,以及外来的两个Master派遣来的。由此也可以证明在冬木凯悦大酒店爆炸事件之中下落不明的罗德·艾卢美罗伊现在仍然活着的事实。 “本来我还特意准备了寒喧的话,但看样子一个人也没有来,那么我就直接说了吧。” 简单的开场白之后,老神父面对无人的信徒席——至少没有“人类”作为听众——继续说道。 “能够达成诸位宿愿的圣杯战争,现在正面临着重大的危机。本来圣杯是只会将力量赋予那些追求他的人和英灵.可是现在在这之中出现了一位背叛者。他和他的英灵不顾圣杯之大义。将赋予他们的力量用于满足自己浅薄的欲望。” 也许是作为神父已经习惯了说教,璃正不顾听众的反应独自地说着。当然现在坐在信徒席上的听众们也只会沉默地听着。咳嗽了一声之后,老神父继续说道。 “Caster的Master,昨天我们发现这个男人就是最近在冬木市内连续杀人案和连续诱拐案的犯人。他使用自己的Servant进行犯罪,但是在之后将犯罪现场就那么放置在一边,也不去做隐蔽处理。这种严重违反隐秘规则的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我想不用我说明各位也会明白。” 虽然使魔们没有任何的反应.但是通过使魔听到璃正说话的各位Master们应该有些动摇了吧。 “他和他的Servant已经不再是你们各位个人的敌人,而是威胁到圣杯召唤的公敌。 所以我动用自己非常时期的监督权利,暂时地变更圣杯战争的规则。” 一边用严肃的声音发表着宣言.璃正一边挽起自己的右袖露出手臂……从他的手肘一直到手腕,上面覆盖满了像刺青一样的图案—— 不,那不应该叫刺青。对于圣杯战争的Master来说,一眼便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这些,就是在过去的圣杯战争中回收回来,托付给作为这次圣杯战争监督者的我的东西。还没有进行决战便失去Servant的Master们的遗产——他们还没有使用完的令咒。” “我可以将这些预备令咒以我个人的判断转让给任何人。对于现在控制着Servant的各位来说,应该知道这些刻印的重要性和其价值吧?” 虽然面对的是只负责把听到的东西转达给主人的使魔们,璃正神父却渐渐进入说教的状态,开始激昂起来。 “所有Master们都停止现在的一切争斗,大家都尽全力先将Caster歼灭。而且,我将选择出将Caster和其Master消灭的人,赠送给他作为特例措施而增加的令咒。 如果是单人完成则只赠与那一个人,而如果是多人合作完成则给出力的每人都赠送。当确认Caster被消灭的时候,圣杯战争将再次开始。” 话讲完了,Master的使魔也各自离去。 远坂宅,果然如凯奈斯推测的那样,Archer,金闪闪在拼命抽取着时臣回复实力,而时臣也因此大度消耗储藏的宝石(凛的家底快被败光了。)事实上,在Assassin的侦查下,时臣更早知道Caster在滥杀无辜的这个情报,这个由教会发出召集令,号召Master们优先对付Caster,是时臣的缓兵之计,Archer的情况不容乐观,被兰斯洛击伤后,天魔功的气劲像跗骨之蛆一样纠缠在Archer的身体中啃噬Arhcer的血肉,所以导致了Archer的身体不能早早回复,现在终于清理干净了那些残留的气劲,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自然要转移他人的目标。就时臣个人来说,Caster那肆无忌惮的加害无关人员得行为更是在时臣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但是也不得不说,这给时臣争取到了时间,时臣痛苦的想道,自己身为魔道家族的名门之后,贵族中贵族,居然不得不受到敌人某种程度上的恩惠,这让时臣每每想到就痛苦不已。 凯奈斯这一边,虽然在酒店那里凯奈斯打定主意要撤退,不过他怎样也没想到,卫宫切嗣居然把整幢大楼都炸塌来活埋他,不过他当然靠着自己的得意的魔术幸免于难,也趁此向未婚妻炫耀自己的高瞻远见。他现在的临时工房在郊外的一所废弃工厂,收到这个消息之后,他可是觉得上天都在帮助他,这一下,有了Caster这个出头鸟,“暗助”Saber的行为可以更加不留痕迹的进行。而且,事实上,他也发现了Caster的行踪,Caster正在向艾因兹贝伦位于冬之森林的城堡前进,这可真是天赐良机,随后,他若无其事的给lancer下了追杀Caster命令。 Rider和韦伯这边,似乎并未发现Caster的行踪,所以他们准备调查出Caster的工房,一举铲除Caster,反正以Rider的宝具,神威车轮的力量下,Caster的工房无论怎样防守严密,也只有被狠狠蹂躏的份。 至于间桐雁夜和兰斯洛这边,兰斯洛继续我行无素,间桐雁夜不理不问,召集会议的那个使魔也只是象征性的放出去的…… —※—※—※—※—※—※—※—※—※—※—※—※—※— 对Caster的战斗预期的那样,lancer“无意中”与Saber一起逼得Caster狼狈的撤退,两人之间有了无形的信任。 而另一方面,言峰绮礼的来袭让爱丽斯菲尔和久宇舞弥认定此人为卫宫切嗣的宿敌。 因为Caster的外出未归,Rider与韦伯破坏了Caster的工房后离去,Caster回来后长嘘短叹,为珍贵的“艺术品”被毁而掉下眼泪。 时臣休养生息,而兰斯洛继续一个人不知道在干什么。 哈?你问为什么兰斯洛不去阻止Caster的滥杀? “白痴!我又不是正义超人!我只管我的亲人和朋友,只要不惹到我头上,其他人我管他去死咧!”某个曾经把日本岛搞得陆沉的猴子是这么说的。 P.S.这章过渡,平淡了些,再加上今天课多,来不及多写了,抱歉 10 团灭  10团灭 由于圣杯战争即将开始,所以时臣决定让家人暂时到隔壁镇上——妻子的娘家去住。而现在远坂葵在发现女儿凛不见了。凛在床边放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她要去寻找下落不明的同班同学琴音。应该告诉时臣的——但这种念头立刻被她的理性压制。葵不会魔术,但她毕竟是魔术师的妻子。她深知现在丈夫没有时间去为女儿操这个心。 能保护凛的,现在只有自己了。葵穿着居家单衣就跑出了禅城宅,开车在夜晚的国道上飞驰。既然不知道凛究竟去了哪里,那么只能猜测她的行动范围,再一个一个找她可能去的地方了。以家为起点如果要坐电车,首先去的肯定是新都的冬木站,再以孩子的脚力走三十分钟,大概范围就是…… 葵最先想到的是川边的市民公园。 冬木市夜晚的空气明显变质了。与魔术师共同生活,习惯了多种奇异现象的葵立刻发现了这点。 葵一眼望向她平时带凛来玩时自己常坐的长椅,这只能说是一种凭空的感觉吧。然而,自己所寻找的穿着红色外衣的小小身影就在那里。 “——凛!”葵失声喊着扑了过去。凛失去了意识,此刻正躺在长椅上一动不动。葵抱起她,感觉到她均匀的呼吸和温热的体温,从外表看起来没有外伤,似乎只是睡着了。 “太好了……真的……”该对谁表示感谢呢?被喜悦充斥着头脑的葵终于冷静了下来。忽而她发现有人在盯着她看。扭头望去,长椅后的植物背面,有人正看着这母女俩。 “谁在那儿?”葵用生硬的语气喊道,与她料想的相反,那个人影堂堂正正地站到了路灯的光芒中。 “……雁夜?”是间桐雁夜,他看上去气色不错,身体看来已经完全恢复了。 事实上是在外面闲逛的兰斯洛偶遇到了凛,读过间桐雁夜记忆的他,当然知道凛也是雁夜所关心的人。Caster还在外面大肆诱拐小孩,凛这种耀眼的宝石一样的女孩如果被Caster发现了当然不会放过。所以,不得已,把凛击昏了然后交给雁夜处理,雁夜就在这里等着葵到来。 “远坂时臣,这个可憎的家伙,把樱推入火坑,还对凛这么危险的动作不管不顾吗?”间桐雁夜是个温柔的人,尽管与时臣有隙,但是以前也从不在葵面前提起时臣的名字,好也罢坏也罢从不过问,但是现在,他不能继续保持沉默了。 “他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魔术师的理想不惜牺牲你们母女的幸福,我绝不能坐视不理,我要将他击溃,让他忏悔他的过失。”雁夜的话语铿锵有力,但是葵的心却越来越凉,雁夜举起右手,手背上刻着三枚令咒。 “放心吧,我的Servant是最强的,时臣的Servant就是被他一击重伤。我本来希望,时臣能够放弃战斗,好好照顾你们母女的。”雁夜指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的兰斯洛说道,这更是让葵惊恐万分。“但是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是不知悔改。不过放心吧,总有一天,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来这里玩的。凛和樱也会像原来那样,做回一对好姐妹……” “你……为什么……”葵语不成声,她的丈夫和青梅竹马的好友要生死相斗,这让她痛苦万分。“你难道想要……杀死……” 葵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最可怕最糟糕的画面。 “不要,求求你了……就当你可怜可怜我吧……”葵以泪洗面,“就算时臣他不能把感情全部倾注在家**,但是我仍是……,我不能眼睁睁的……” “……”雁夜沉默了,他固然不愿意葵继续那在他看来绝不会幸福的婚姻,但葵的眼泪就是对他来说就是比兰斯洛的铁拳还强的武器。 “切!滚出来吧!这次想要以数量取胜吗?”兰斯洛冲着空无一人的土地喊道,打断了雁夜与葵的对话。 回应着兰斯洛的话语,被月光照亮的空地中浮现出了白色的怪异物体。一个接着又是一个,苍白的容貌如同花儿绽放般出现在中庭。那苍白是冰冷干枯的骨骼的颜色。 骷髅面具加上黑色的袍子。无人的空地渐渐被这怪异的团体包围。 无数的Assassin在此现身…… 平时一直如同影子般跟踪目标的他们此刻舍弃了气息切断能力.看着他们毫无恐惧地靠上前,这意味着,他们是要动真格的了…… 这自然是言峰绮礼的命令,或者说是远坂时臣的命令。按照时臣的想法,既然Berserker实力强大难以战胜,那就解决Berserker的Master,Assassin虽然在Servant中算是弱者,但是也是人类无法抗拒的。所以时臣要求言峰派Assassin去暗杀雁夜。 接近监视间桐宅的使魔全都被兰斯洛清理掉了,而且事实上兰斯洛的实力在渐渐回升中,像这样的在间桐家的附近埋下暗劲,攻击带有特定波动的目标,这样近似元气锁的天心意识使用方式,甚至布置一些虽然自己不擅长但是还是做得来的简单阵法,这样的事情也可以办到了。太上天魔,身具五奇六神通,知晓世上一切法,兰斯洛虽然没有回复的那个实力,毕竟曾经经历过这样的境界,做到这样的事情是没什么了不起的。如果完全恢复实力,月贤者陆游得意的混沌洪荒百万剑阵他也能信手拈来,与现在这些粗略的布置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总而言之,拜兰斯洛的布置所赐,外人根本无法监视间桐宅,Assassin们又无法掌握兰斯洛的行踪,兰斯洛是否在间桐宅内也无法得知,寂静的间桐宅让人不禁想起了空城计。如果要强攻,除了要留神兰斯洛布置的陷阱,还要冒着兰斯洛其实就在家里等着敌人上来送死,借着天时地利瞬间将你秒杀的危险,所以一直以来不论是Assassin还是其他人都没有来选择进攻间桐家。 但是,现在不同了,一个是按照Assassin的理解,间桐雁夜与兰斯洛二人离开了那个魔术师眼中的“工房”,另外一个原因是言峰绮礼用令咒下了死命令要求Assassin“不惜牺牲也要胜利”。Assassin是以圣杯为目的被召唤来的Servant,他们应该无法忍受被作为时臣和Archer的棋子——但,他们也无法违抗令咒。兰斯洛看起来虽然武技强大,但是却无法在战斗中照顾到雁夜,牺牲大多数去缠住兰斯洛,然后只需一下,雁夜就会被Assassin中的一个杀掉,这样一来,釜底抽薪的计策就可以完成了。 凛和葵的出现是个意外,但是言峰绮礼觉得不应该就这么浪费掉这个机会,无力的人越多,越能拖累兰斯洛。反正Assassin不会真的杀掉凛或者葵,但是雁夜又绝对不会拿她们冒险,而不得不站在她们前面,这样一来就更妙了,而且他之前已经用过了令咒,所以并未把这儿意外情况禀报给时臣,而是要求Assassin按计划行动。 Assassin们低低的阴笑着,向众人释放着压力。 “无趣,杂鱼再多也只是杂鱼啊,在这个没有天位的世界,难道从来没有人能明白这一点吗?”兰斯洛还是一副懒洋洋的表情,根本不把眼前这近百人的暗杀团体放在眼中。风之大陆的历史上,还从未有过哪怕再多的地界武者能靠人数堆死天位武者的例子。即使同样是天位,在天位等级差下,越级挑战也基本上不可能的。至于能否在战斗中兼顾到雁夜等人,他这副自信的摸样就说明了一切。 Assassin们将兰斯洛等人团团包围,然后,不知是其中的哪一个性急的忍不住先冲了出去,所有人也一齐压上! “哼!”兰斯洛伸出双手。 “大天魔刀·天魔乱舞!” “核融拳·激光防御系统!” 广义来说,拳法中有很多都是象形拳法,比如模仿猴子,螳螂等等飞禽走兽的猴拳,螳螂拳,又诸如意会神龙,鲲鹏等等幻想异兽的龙拳,佛家的武学中自比佛陀,菩萨,金刚,力士等等神态,道家模仿山间之清风,江上之明月等等造物奇观也可算在此类。然后风之大陆的白家的一位先祖,却独辟蹊径,创下了核融拳这道拳法,成为了后来白家苍穹六艺中流传最广的一项。此核融拳,也是象形其他事物,化作杀敌之拳法,只不过,此拳法象形之物既非各种猛兽,也非世间之奇观,更不是各类幻想事物,而是太古魔道(机械科技)中的各种热武器。其招式名称中可见一斑,机枪,导弹等字眼层出不穷,其最终奥义也正是太古魔道的最高成就——泛用型人形兵器。太古魔道中设想将机器傀儡化作人形来实现拟人化操作,而核融拳逆转这一过程将人化作名为Gundam(Generation-Unsubduednuclear-Drive/Assault-Modulecomplex)的太古魔道兵器,从而纵横不败。此即为核融拳·奥义·飞翼零式的由来(零式飞翼高达……)。 而天魔刀严格说来并非什么刀法,只是能把天魔劲威力发挥到极限的单纯掌刀,掌缘泛着浓烈魔气,邪刀、魔功相得益彰,黑色魔气中透发着耀眼金芒,一道道耀眼的金芒刀环迫发出去,在兰斯洛身周交错纵横,回旋飞转,一众哈桑顿时死伤惨重,周围的草地树木被波及到之后也立时枯萎然后化作碎屑,这还是兰斯洛已经极力控制力道的结果。在令咒的作用下,哈桑们仍旧不顾伤亡前仆后继的向前突进,或者运用奇诡的身法扭曲身体躲避刀芒,又或是将同伴的身体当做肉盾掩护自己前进,短短的几米路上,哈桑就以伤亡过半,刀芒中蕴含的天魔劲,正面挨上身体立刻化作两端,就算是稍微擦过,魔劲入体,一时半刻滚雪球般就将组成身体的魔力腐灭蚀尽,同样没有活路。 无论哈桑们怎样努力,也全是徒劳,短短几秒,就全部扑街。最后一名哈桑绝望望着眼前的激光防御网,不甘的倒下。这一次Assassin是真正退出了战场了,在言峰绮礼的命令“不惜牺牲也要胜利”下,哈桑没可能保留某个分身,全部都倒在了兰斯洛收下。 “切,连第一道防线都没有突破,亏我还布了一道激光防火墙呢。本来以为所谓的英灵即使是地界也能给我些惊喜的,切,这些山中老人哈桑·萨巴赫,连我那边大雪山那个教育狂调教出来的弟子都不如……” 雁夜虽然也认定兰斯洛必然能赢,但是看到这近百名Assassin也难逃被秒的命运,还是忍不住有些吃惊。一旁的葵更是脸上一片惨白,葵是知道绮礼是时臣的弟子,两人是盟友这件事的,现在盟友出局,时臣自己也日薄西山,她心里乱作一团,现在的葵整个人似乎脱离了世界,呆呆的像木偶一样抱着凛在雁夜护持下回到了邻镇。两人一路无语。 11 猴子的狂宴  11猴子的狂宴 “喂,骑士王!我特意来会会你,快出来吧,啊?”伴随着神威车轮的轰鸣,Rider正面突破了笼罩在冬之森林的结界,不过看他样子应该不是来战斗的。 “院子里树太多出入太不方便,到城门之前我差点迷路啊,所以我替你们砍了一些,谢谢我吧。视野变得好多了。”Rider继续说道。 “……”Saber和爱丽斯菲尔一脸无语的看着拎着酒桶,一身T恤加牛仔裤的Rider。Rider身后的韦伯无奈的躲在Rider高大的身躯后,似乎有种难以见人的感觉。 Saber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Rider,你来干什么?” “看了还不明白?来找你喝酒啊——喂,别杵在那儿了,快带路吧,有适合开宴会的庭院吗?今晚的月色不错呢,要在庭院中才好——” “他不是那种会设圈套的人吧,难道真是想喝酒?”爱丽斯菲尔疑惑的想道,Rider曾经说过,他会等Saber和Lancer之间分出胜负后再挑战。依然遵守以英灵的骄傲与自尊约定的事情,那么今晚他的突然出现实在是令人费解。“难道那男人想对Saber采取怀柔政策?” “不,这是挑战。”本来没有战意的Saber,此刻不知为何严肃了起来。 “挑战?” “是的……我是王,他也是王。如果要在酒桌上分个高低,那就等于没有流血的‘战斗’。” 或许是听见了Saber话语,征服王笑着点了点头。 “呵呵,明白就好啊。既然不能刀剑相向,那就用酒来决一胜负吧。骑士王,今晚我不会放过你的,做好准备吧。” “有趣。我接受。” 毅然作出回应的Saber如同在战场上一般散发着凛冽的斗志。直到现在,爱丽丝菲尔才意识到这不是玩笑,而是真正的“战斗”。 宴会的地点选在了城堡中庭的花坛边。虽然气温有些低,不过在这里的都不是普通人,没人在意这点吧。 Rider将酒樽带到中庭,两名Servant面对面坐下悠然地对峙起来。爱丽丝菲尔和韦伯并列坐在一边,边猜测着情况的发展,边意识到这意味着暂时休战,自已只要在一边看着就行了。 Rider用拳头打碎了桶盖,醇厚的红酒香味顿时弥漫在中庭的空气中。 “虽然形状很奇怪,但这是这个国家特有的酒器。” Rider边说边得意地用竹制柄勺打了勺酒。很可惜,当场没人能够指出他这个常识性错误。 Rider首先将勺中的酒一口喝尽,随后开口道。 “听说只有有资格的人才能得到圣杯。” 严肃的口吻使周围气氛平静了下来。这男人居然用这种口气说话,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而选定那个有资格的人的仪式,就是这场在冬木进行的战争——但如果只是旁观,那就不必流血。同为英灵,如果能互相认同对方的能力,之后的话,就不用我说了吧。” “……” Saber毫不犹豫地接过Rider递来的柄勺,同样舀了一勺酒。 Saber细瘦的身躯总会让人为她担心是不是真能喝酒.但看她喝酒的豪爽,一点也不输于巨汉Rider。Rider见状发出了愉快的赞美声。 “那么,首先你是要和我比试谁比较强了?Rider。” “正是,互以‘王’的名义进行真正的较量,不过这样的话就不叫‘圣杯战争’了,叫‘圣杯问答’比较好吧……最终,骑士王和征服王中,究竟谁才能成为‘圣杯之王’呢?这种问题问酒杯再合适不过了。” Rider一改刚才的严肃口吻,恶作剧般地笑着。随后他又像是自言自语地开口说道。 “啊,说起来,我还邀请了一个家伙啊,他来不了了吗?” “我可是已经到了哦,肌肉老兄。”来人正是兰斯洛,即使知道了对方的职阶,名字,他还是习惯性的以自己起的外号称呼Rider。 “——Berserker……”Saber对这个来路不明的英灵本能上有些排斥和……恐惧。 “哈哈,太好了,这下人可就到齐了。不过Berserker,你可是迟到了啊……”Rider边说边舀起酒来。“这个国家好像有酒会上迟到了的话就惩罚他连干三杯的习俗哦(日本有吗?有吗?)?” 兰斯洛不客气的接过酒勺,一饮而尽后自己又补足了三杯之数后说道:“哦,不过是路上恰好有个不自量力的剪径毛贼,我清理的时候花了一点时间罢了。” 兰斯洛在打倒Assassin后就与雁夜分开,一个人来到了艾因兹贝伦的城堡。当然他不会放着雁夜不管,兰斯洛在雁夜身上下了一道“保险”,所以就算遭到他人攻击,雁夜也能坚持到兰斯洛到来,更何况就算情况危急,还有用令咒来召唤兰斯洛这个方法。 面对兰斯洛的豪爽畅饮,Rider大呼痛快。 “好啦,正式开始吧,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圣杯资格的圣杯问答,首先讲讲自己为什么要圣杯吧?” “哈?我吗,说过了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所以看看圣杯有没有什么办法喽……” “是吗?还真是单纯啊,不过我也差不多啦,我的愿望也很简单的,也只是重新获得肉体这件事。” 韦伯似想到了什么的,颤抖的说:“哦哦,你!难道你还想征服这个世界——哇!” 用弹指迫使Master安静下来之后,Rider耸了耸肩。 “笨蛋,怎么能靠这辈子征服世界?征服是自己的梦想,只能将这第一步托付圣杯实现。” Rider顿了顿继续说道:“就算以魔力出现在现界,可我们说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虽然感觉有那么点可笑,但你们真的就满足了吗?我可没有满足,我想转生在这个世界,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 “肉体是是‘征服’的基础,”伊斯坎达尔注视着自己紧握的拳头呢喃道。“拥有身体,向天地进发,实行我的征服——这也是我的王者之道,我的王道就是‘征服’……也就是‘夺取’和‘侵略’。但现在的我没有身体,这是不行的。没有这个一切也都无法开始。我并不恐惧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必须拥有肉体。” 唯有此刻,Rider一脸郑重,身上似乎透出光来,让人不禁为之沉醉,而saber却对他的大谈特谈征服而暗自窝火。 “——喂,我说Saber,你也说说的愿望吧。”Rider终于转向了Saber。无论何时,她心中的愿望都不曾动摇过。 我的王者之道是我的骄傲。依然抬起头,骑士王直视着两名英灵道:“我想要拯救我的故乡。我要改变英国灭亡的命运。” “……” 没有人回应。 沉默中最先感到疑惑的,却是Saber自身。就算她的话充满了气势,但对方也不是轻易会低头的人。就算这话很出人意料,但也是非常容易明白的话语啊。清楚明瞭,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这是她的王者之道。无论是赞美或是反驳,都应该有人立刻提出啊。可是——没有人说话。 “——我说,骑士王,不会是我听错了吧。”Rider终于打破了沉默,不知为何,他的脸上充满了疑惑。“你是说要‘改变命运’?也就是要颠覆历史?” “是的。无论是多么难以实现的愿望,只要拥有万能的圣杯就一定能实现——”Saber骄傲地断言道。到现在为止Saber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这两人间的气氛会如此奇妙——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啊,Saber?我想确认一下……那个英国毁灭应该是你那个时代的事吧,是你统治的时候?” “是的!所以我无法原谅自己。”Saber闻言,语气更加坚定。“所以我很不甘心,想要改变那个结局!因为我才导致了那样的结局……” Rider也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地注视着Saber。 “等等——你先等等,骑士王,你难道想要否定自己创造的历史?” 从未对理想产生过任何怀疑的Saber,此刻自然也不会被他问倒。 “正是。很吃惊吗?很可笑吗?作为王,我为之献身的国家却毁灭了。我哀悼,又有什么不对?” “……你是说你的王道是‘为国献身’?”兰斯洛也对这个对话感到兴趣。 “有什么问题吗?身为王自然应该挺身而出,为本国的繁荣而努力!”Saber气势汹汹的说道。“Berserker,你呢?你自称为‘我意王’,你的王道又是什么?” “哈哈哈哈,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怀念啊,我从死鬼女王老婆手上接过王位,向子民们发表我的上台宣言的那个时候……我意之王,自然就是说我的道路只由我的意志主宰,不受任何人的拘束,身为王若是连自己的道路都无法选择,那还当个屁啊!才不是王为国家献身,而是国家和人民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王。” Rider深表赞同,在一旁拍手称快。而Saber却对这两个人想法怒不可遏。 “荒谬!所谓王者,当肩负起国家的国运与安危,每一项思维都是以国家利益为大前提,决不可为了个人的私欲而行动,你们的所做所为,和欲望冲昏头脑的暴君有和区别?!”Saber厉声问道。 “没有欲望的王还不如花瓶呢。”Rider用比Saber还大的声音吼了回去。“身为王,就必须比任何人拥有强烈的欲望,比任何人都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他应该是一个包含着清与浊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实的人类。只有这样,臣子才能被王所折服,人民的心里才会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这样的憧憬!” Saber愤而不语,所为道不同不相为谋。她对Rider已经无话可说。 “唉……”一旁的兰斯洛叹了口气。“我认识一个女子,她也和你一样。有着自己的信念和理想。我们有过一段感情,我那时只不过是小混混,而她是龙族的下任族长,是大陆第一高手三大贤者中的月贤者,三大神剑之首剑圣的得意弟子,我们自然没什么好结果,她为了族人的未来与自己的事业与我渐行渐远。我做强盗,她偏偏做官兵。后来我们的冲突越来越厉害,她亲自出手把和我混的兄弟们屠戮一空,千里迢迢的一路追杀我,害得我一路扑街,直到我傍上一个女王做老婆,此事才不了了之,后来的事情,我前面也说过了,我那女王老婆成死鬼了,我就顺手把王位接了过来,再然后我的国家和她所在的国家发生冲突,我们又在战场上互相厮杀……” 一旁的Saber听的暗自腹诽,虽然讲英雄不问出身,但是按照兰斯罗的自述,强盗出身,不知怎么当上了女王的丈夫,然后又借着女王亡故(其中没有内情吗?)一举登上宝座,怎么看都是不折不扣的……小人,这样的人,怎配称王? “后来呢?”Saber冷冷的问道,既然兰斯洛能够站在缅怀过去,恐怕那位和他由恋人变成仇敌的女性已经被…… “后来嘛……”兰斯洛一转有些慨叹的语气,又恢复成平时那大大咧咧的样子。“后来她被我狠狠地‘教训’了一顿,终于知道自己错了,和族人和师门断绝关系,舍弃了原本的姓氏和名字,倒戈来我这边,流着泪求我原谅他,要与我和好,我自然答应喽……” 兰斯洛斜着眼看着Saber,言下之意似乎就是,你迟早某一天也是这个下场,毕竟是个女人嘛。 “!!”Saber愤怒不已,不论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又到底有什么隐情,兰斯洛这么说明显是在调侃她,又或者说……在调戏她。 “没错!天下也好,女人也好,都是用来征服的!与其通过软绵绵的甜言蜜语来取悦女人,不如通过自己的强大了征服她的身心!”Rider倒是为兰斯洛的这个故事拍手叫好。 “砰!”Saber将杯子摔碎在地,脸上充满了不可遏止的愤怒。Rider与兰斯洛两人不但耻笑的她的为王之道,还践踏着她的荣耀。 “来吧,不必择日再战了,现在就来吧!”Saber面色铁青的拿出了无形的圣剑,遥遥指向兰斯洛。 “好吧,那就玩玩吧,我只使用和你相当的力量,相同的剑法如何?”兰斯洛说出的话语不但是在蔑视Saber,而且他说使用和Saber相同的剑法又是何意? 答案很简单,太上天魔,能知世间一切法,不只是模拟推算出一样武学的可能性与最高境界,还能够把里头的致命破绽修正,让武学本身进化,虽然只见过Saber与Lancer短短的几下交手,仅仅凭这管中窥豹,兰斯洛就已经解析完成了。况且,Saber的剑法本来就没有太多的花俏,是在战场上的实战逐渐磨练得来,堂堂正正的王道剑法,配合上自己增加力量与瞬间爆发力魔力放出技能,能够不断读取最有利方向的直感技能,再配合上无坚不摧的圣剑,使她在战场上无往不利。这种简单明了的武学,兰斯洛脑中还有数套风格类似者,一一印证之下,还原,升级Saber的武技完全不成问题。 “你将随意折下的树枝当做武器,是什么意思?”以一根树枝来对抗全副武装的骑士,这又让Saber想起了那个不愿想起的人,而且眼前的男子与那个人的名字也几乎是一样的。 “没什么好奇怪的,在我们那边,当武技到达‘强天位’的时候,就能自由自在的强化物体,飞花摘叶即可伤人,不信的话你受这树枝击中一次看看?”天位高手中使用武器的较少,大多都是以自己的肉体进行战斗。其一部分原因就是,天位武者连通天地元气,自身内力转化为天源内力磅礴浩大,几乎没什么物体能经受住庞大的天地元气的灌注。所以,久而久之,就开发出一套暂时用内力强化物体,使之能够承受天位武者庞大的力量的方法。当然如果能够有对真气的传导,耐性都极好,甚至能够增幅出力的材料,制成兵器,如“凝玉剑”“十字圣剑”等等神兵就不在上述范围之内。不过这种材料毕竟十分稀有,锻造方法也不是普通工匠能够完成的,所以一般武者都是专心开发人体这个蕴含无数奥秘的宝库。 “强化魔术?”韦伯以自己的方式理解了兰斯洛的话。“虽然是连入门级都算不上的魔术,但是把普通物品强化到宝具级别……” 话再不多说,两人交手开始。 第一招,Saber先出招,兰斯洛后发先至,Saber被迫防守。 第二招,Saber圣剑被兰斯洛用树枝荡开,破绽大露。 第三招,Saber勉力支撑,圣剑被兰斯洛打飞脱手。 第四招,兰斯洛的树枝停在Saber眼前,以兰斯洛的完胜结束。 至始至终,兰斯洛都没有表现出超越Saber本身的力量,但是在天心意识的作用下,同样的武技,甚至同样的剑招,兰斯洛全都使得妙至巅峰,每每料敌机先,Saber本来法度严谨的武技在他面前变成了杂耍一样可笑,甚至在他人看来,就好像是Saber自己露出破绽,然后被兰斯洛一举打败的…… “不要耍脾气了,好好冷静一下,今天就到这里吧。”兰斯洛随手扔掉了树枝,从Saber身上发现的某个红颜知己的影子,令他对Saber的人生不禁有些同情。“你那王的道路最后怎么样了,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作为‘被毁灭的国家’的‘已经死掉的英雄’,想必你那条王的道路,恐怕没有什么好结果吧。” “喝酒聊天什么的就到这里吧,再下去就没什么有趣的了。”兰斯洛看来是准备离开了,眼神一一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爱丽斯菲尔身上。 “哼,原来如此,这个就是所谓的容器吗?”兰斯洛心里暗自想道,看来是发现了爱丽斯菲尔身上的什么秘密,就这样转瞬消失在原地。 Saber低着头沉默不语,是面对兰斯洛刚刚那明明同出一源却束手无策得剑技感到绝望呢,还是听到兰斯洛的话又想起了那个染血的山丘? “那么我也告辞了,下一次就是在战场上死斗了。”Rider站起身来,拉上韦伯。“我说小姑娘,你还是赶快从你那个痛苦的梦里醒来吧。否则总有一天,你会连英雄最起码的自尊都会丧失——你所说的所谓的‘王’,不过是你自己给自己下的咒语而已。” 无视Saber最后的反驳,电光闪耀的战车飞驶上天空。最后,耳边只留下雷声,战车消失在了东边的天空。 庭院中,又只剩下Saber与爱丽斯菲尔两个人。 12 两边展开的战斗  12两边展开的战斗 几日之后。 Caster又出现了,毫不掩饰的,放出自己的气息,当然伴随他一同出现的,还有他准备的魔术,庞大的魔力波动,令参战诸人立刻察觉到了。 “河边吗?” “没错,小Master哟,我们要上了……” “Lancer,现场的判断就全部交给你了。不会再辜负我的期望了吧。” “Saber,我们上!” Servant们开始向着河边集中。 伴随着梅塞德斯轰鸣声,离事件中心源未远川最近的Saber第一个来到了现场。 在两百米宽的河面正中心悠然自得地站着的Caster,青须(蓝胡子),吉尔·德·雷满意的笑了。 他的魔术正在继续,以河为源头形成的浓雾,恐怕就是这种魔力的余波所致。而Caster不仅没有咏唱,甚至没有表现出集中精神的样子,只是漫不经心地站在那里——从他手中的魔道书中,源源不断地涌出狂乱的魔力漩涡,周围的空间也因此变得扭曲。作为超出常规的魔力炉,同时亦是能独自释放术式的宝具……落入狂人的手中,就成了无比危险的凶器。 “欢迎你,圣女。再次见到你是我无上的荣幸。”Caster殷勤地鞠了一躬,Saber的瞳孔中燃烧起怒火。 “不知悔改的家伙……你这邪魔!今晚又准备玩什么花样?” “很抱歉,贞德。今晚宴会的主宾可不是你。” Caster带着满脸邪恶的笑容,无比疯狂地回答道:“——不过,您肯赏光入席的话,我会感到无比喜悦。吉尔·德·雷不才,准备了死亡与堕落的宴席,请您尽情享受吧!” Caster放声大笑着。在他的脚下,幽暗的水面也开始骚动起来。聚集在召唤师脚下的无数魔怪,一齐射出无数的触手——将身穿斗蓬站在他们头上的Caster吞没。 乍看之下,这似乎是反叛的使魔们袭击Caster,但被触手缠满全身的Caster,反而提高音量狂笑起来。狂傲的笑声近似尖叫。 “如今我将再次高举救世主的旗帜!被舍弃者聚集到我身边来!被蔑视者聚集到我身边来!我将统帅你们!领导你们!吾等受欺凌者的怨恨,即将传达给‘神’!天上的主啊!吾将洗刷罪孽赞美您!” 翻起泡沫的水面膨胀起来,将被触手吞没的Caster推起。曾经作为他立足点的魔怪群数量剧增。从河底的深度估算,数量恐怖得难以想象,但是,仍未完结,以召唤师的身体为中心聚集的魔怪,数量继续增加。“螺湮城教本”的召唤能力,真可谓无穷无尽。无数的触手纠结、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肉块。肉块上粘满了令人作呕的粘液也发着光,真可谓粘滩肉岛。不仅如此,肉块仍然继续膨胀。 “Caster……被反噬了?!”Saber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仍旧觉得有些不安。 但是即使Caster的身形已经完全看不到了,他的声音还在狂傲地回响着。 “傲慢的‘神’啊!冷酷的‘神’啊!吾等将把你们从神座上拉下来!神宠爱的羔羊们!拥有与神相似身体的人们!将被吾等尽情地凌辱,撕碎!吾等叛逆者的嘲笑,将随神之子的悲鸣敲开天国之门!” 污秽的肉块逐渐膨胀成形。或者可以说,这种形象正是异界魔物的本体。至今为止Caster所驱使的魔怪们,全部都是这个的碎片,只是杂兵而已。 “果然……” 耸立在黑暗中的异形之影,形象可憎而且具有巨大的压迫感,Saber不禁叹了口气。即使是深海的霸者——鲸鱼与王乌贼,也没有这么巨大的形体。这种君临于世界上一切海域的、噩梦般的身影,正是无愧于“海魔”这种称谓的水生巨兽。 所幸,她与爱丽斯菲尔所站的堤坝上没人,但河对岸的民家都开着灯,尽管是深夜,巨大的骚动声还是传了出来。众目睽睽之下发生了如此怪异的事,当然会引起骚动。万幸,由于浓雾遮挡了视线,能够目击到怪物的地点很有限。居民的恐慌,也仅仅局限于特定的区域。尽管如此,圣杯战争必须隐秘地进行这一默认的原则,还是被彻底破坏了。 “居然可以这样,不考虑召唤后的‘控制’,仅仅是‘召唤出来’,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吧……不管多么强大的魔物,在理论上都是可以召唤的。需要的只是扩大‘门’的魔力和术式而已。” “……这么说,那个怪物不受Caster控制?” “这么想应该没错。”爱丽斯菲尔之所以感到惊讶,正是由于这种身为魔术师才能理解的恐惧。不过,对Saber而言,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也并不是难事。“所谓魔术,是指‘驭魔之术’,不过,那种家伙事不能以这种小概念来理解的真正的‘魔’。浑身上下充满饕餮、吞噬这种欲望而实体化的产物。召唤这种东西的行为本身,已经不能叫做‘术’了。” Saber愤怒地握紧拳头,想到了那个魔术师的疯狂举动。 “那么,这个怪物并不是要向谁挑战?” “对。只不过是被邀请来进食而已。这样的城镇,用不了几个小时就会被它吞得什么也不剩。” “!!!”看来Caster根本没有认识到战斗的目的,以及胜利的意义。那个疯狂的Servant,是打算破坏圣杯战争本身。以及毁灭这个城市的一切生命。 听到熟悉的雷电轰鸣的声音,Saber回过头。手握缰绳,正准备把闪闪发光的神威战车降落到两人所在的公园广场的大汉Servant,向先来的人极不恭敬地笑了笑。 “喂,骑士王,今晚的夜色也不错啊……虽然想这样说,不过看来并不是寒暄的时候啊。” “征服王……你这家伙还是不知好歹,你只是为了开玩笑才来的吗?” 看到Saber全然不放松警惕地摆出进攻架势,Rider摆了摆手。 “别这样。今晚暂且休战。放着那样一个大家伙不管的话,我可无法安心与你交手。刚才我就呼唤过了,Lancer已经做出回应。应该马上就会赶过来。” “……其它Servant呢?” “Assassin据说已经被Berserker干掉了,至于Archer嘛,我刚刚看到他冲着Berserker那边去了,所以他们两个恐怕来不了了。”Rider摇摇头说。 “明白了。与你共同战斗我没有异议。征服王,虽然是暂时的结盟,但还是一起宣誓吧。” “呵呵……战斗的时候头脑还蛮清醒的嘛……嗯?怎么,Master有什么异议吗?” “我不介意。我——艾因兹贝伦承诺休战!Rider的Master,你意下如何?”听到爱丽斯菲尔的呼唤,韦伯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那么,关于作战方案——”爱丽斯菲尔郑重的说道。“——不管怎么说,只能速战速决。那个怪物虽然现在还靠Caster的魔力供给才能在现界维持,如果它开始独自觅食而自给自足的话,就无法应付了。在这之前必须阻滞Caster。” Saber理解地点点头。 “那家伙的,那本魔道书。”自律式召唤魔力炉,“螺湮城教本”——这个超越常规的宝具,现在已经与Caster一起成为了海魔的心脏。 “原来如此。必须在他上岸觅食之前解决他。可是——”Rider面有愁色地看着那个墨绿色的庞然大物。“Caster在那堆肉的中心,该怎么办?” “把他揪出来,只能这样。”从Rider的身后传来了回答的声音。在街灯的光辉中出现了提着双枪的身影。比翱翔天际的战车稍晚了一些,Lancer也加入了。这样,对抗Caster同盟的三名Servant聚齐了。 “如果能够将那家伙的宝具剥离出来,我就可以用‘破魔的红蔷薇’一举破坏术式……当然,那家伙也不会轻易中两次相同的招式。” “Lancer,你能瞄准Caster的宝具,从岸上把枪投射出去吗?” 听到Saber的问话,Lancer不屑地笑了笑。“这种程度的事情,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不要小看了枪之英灵。” “好的,那么,我和Rider做前锋。没问题吧?征服王。” “没问题。朕的战车不需要道路,Saber,你打算怎么对付河中之敌?” 听到Rider这么一问,Saber笑了笑。“我受到湖中仙子的庇佑,可以在水面上如履平地。” “哦,这个真是罕见的家伙啊……朕更加希望把你收入麾下了。” 以往听到Rider的玩笑总是气得柳眉倒竖的Saber,这次却只是眼神严厉地对他一瞥。 “你的胡说八道我会记住的。现在最要紧的是使Caster从那怪物中暴露出来。” “哈哈,说得没错!那么第一击由我开路!” Rider大声笑着,鞭策拉战车的公牛,带着高亢的雷声冲向天际。不理会尚未作好心理准备而发出惨叫的韦伯,征服王疾驰的宝具就向着巨大的海魔冲去。 “Saber!祝你好运。” 骑士王向爱丽斯菲尔点点头,从岸边纵身跳入河中。闪光的靴甲踩着水面,飞溅起银色的水花——不过,她的脚尖却没有沉入水中。Saber脚下的水面就像大地般坚固,托住飞奔的她。这正是受到了湖中精灵祝福的王者才能引发的奇迹。 随着步步逼近,海魔的身形也越发显得庞大,如同要把Saber压倒一般,其丑陋而狰狞的形体震撼着她。无数的触手像蛇一样伸展开,迎击逼近的骑士王。不过,它的怪异与丑陋,绝不能阻止她前进的脚步,现在的Saber心中无所畏惧。 “就在这里做个了断,Caster!”她充满斗志地举起风王结界缠绕的圣剑,毫不留情地向海魔斩去。 ———————————————————————————————————————————————————————————————— Archer英雄王正如Rider所说,没有去河边,而是在向间桐宅的方向前进中。经过大量消耗时臣储备魔力的宝石之后,他总算是恢复了全盛的力量。一看就知道,他是去向Berserker复仇的,一洗初战时惨遭秒杀的耻辱。他虽然现在表情还算平静,但是恐怕下一秒钟就要暴走了吧。 “杂种,可不要吓得逃跑了啊……”他低沉的狞笑着。 吉尔伽美什当然不会徒步前行,他现在处在离地面5公里左右的高度,坐在那以黄金与祖母绿宝石形成的光辉之“舟”中的控制室中。 “王之财宝”——在最初的英雄,曾经得到全世界所有宝藏的吉尔伽美什的宝库中,藏有后世的各种传说、神话故事里传颂的宝物的原形。现在让他飘浮在空中的黄金船,也是那些“神之秘宝”中的一件。 这正是由巴比伦流传到印度,并在《罗摩衍那》、《摩诃婆罗多》两大叙事诗中记载的叫做“维摩那”(Vimana)的航空器。 被允许同坐在船中的远坂时臣的心里,与一心准备向Berserker复仇的Archer不同,充满了不安与焦虑。Archer这么毫无顾忌的放出了维摩那这个在现代人看来绝对是UFO的飞行器。现在进攻间桐家的行为也没有向一般人掩饰,这本来是时臣的原则所不允许的,但是,从他以臣子之礼侍奉吉尔伽美什那天开始,他就无法反抗吉尔伽美什了。 再加上,刚刚远远一瞥到了Caster的疯狂举动,他无力的发现,他已经无法阻止任何人了,这场圣杯战争的走向,一开始就不在他的手中啊。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维摩那那类似雷达功能的仪表上,显示,有物体正接近中,是兰斯洛,他也发现了吉尔伽美什,飞上半空向金闪闪的飞行器赶来。 “很好,然后就去死吧!”金闪闪按下了手中的按钮。 ———————————————————————————————————————————————————————————————— 事件越闹越大。 日本的自卫队被惊动了。 遥远的彼方,飞鸟亦无法达到的、雷电密布的云层中,化为电子信号的无线电波交替响起。 “冬木市警署发出灾难派遣申请。立刻终止巡逻任务,赶赴现场。” 空军自卫队派出F-15前往现场。 “指挥中心呼叫DiabloⅠ。请报告情况。” “这是……这是……”驾驶员仰木无法形容他看到的怪兽,虽然早早被告知了事件发生地区出现了“怪兽”,他可是一点没有实在感。“难不成我就是注定给奥特曼当配角的胜利队员?” “还是降低一些高度接近看看。”他是这么觉得。 “等等!九点钟的方向!!!”僚机的小林在频道里大喊,所以仰木兜了个圈子,又看到了一个惊天的景象。 “指挥中心呼叫DiabloⅠ。究竟发生了什么?请立刻报告!” “出现了新情况。”这一次情况似乎在仰木认知范围内。 “距侦查任务地点也就是河堤,距此地3公里的住宅区上空,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爆炸征状……与大型云爆弹极为相似。” 不,几乎可以说是一摸一样了,就是一颗超大型云爆弹在间桐家的上空一公里左右的地方爆炸了,只是,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说发生就发生,实在是太荒谬了,所以仰木的报告用了不确定的词汇。 “还有,爆炸区域的上方,发现不明飞行物。” P.S.额,过渡,过渡,下一章就会正式开打,对原文ctrl+c的情况会大幅减少,也和原著的结果大不相同…… 13 Nuclear Harmony  13NuclearHarmony “死吧!”金闪闪按下了手中的按钮。 飞船下腹舱门打开,一枚火箭向兰斯洛发射而去。 兰斯洛信手一道气劲击去。 “什么?!太古魔道兵器?!”巨大的火球,无匹的冲击吞没了兰斯洛。爆炸形成的巨大的火光,风压一下子肆虐着四周。但是因为某种原因,威力仅仅局限于半空中,没有波及下方的住宅区。 “咳咳咳咳咳……憋死老子了,为什么我还非要……”爆炸过后,衣衫不整的兰斯洛停在半空。“这个感觉,怎么很像小爱菱的太研院搞出来的那个‘所有炸弹的妈妈’……” 炸弹之母,超大型云爆弹,一般炸药在发生爆轰反应时全靠自身供氧,而这种炸弹爆炸时则是充分利用爆炸区内大气中的氧气:在一定起爆条件下云爆剂被抛洒开,与空气混合并发生剧烈爆炸、称为云雾爆轰。由于爆轰长几十倍,对目标的破坏作用大。雾爆轰对目标的破坏作用是靠爆轰产生的超压和温度场效应,以及高温、高压爆轰产物的冲刷作用。超压冲击波以每秒数千米的速度传播,爆炸还能产生1000℃—2000℃的高温,同时它会迅速将周围空间的氧气“吃掉”(甚至生物体内的氧气也会被强行抽出),产生大量的二氧化碳和一氧化碳,爆炸现场的氧气含量不到正常含量的1/3,而一氧化碳浓度却大大超过允许值,造成局部严重缺氧、空气剧毒。 这种情况,一般的英灵早就被炸成飞灰了,但是还是那句话,兰斯洛是天位高手,这种程度的攻击之能给他造成麻烦,想要杀掉他还远远不够。 但是对方也发现了兰斯洛还没死,这下更不客气,各色武器从装甲板下面伸出,长枪短炮一齐向兰斯洛轰来。 “我讨厌太古魔道技术的移动要塞!”看来兰斯洛又想到了某个铁面人妖给他吃了很多苦头的巨型太古魔道要塞。“给我下来!核融拳·导弹式·电磁脉冲爱国者!” 与普通的导弹式不同,这次的拳劲潜伏了特定的波动,阴损的暗劲,正是这种庞然大物的克星,击中之后瘫痪破坏其控制回路,尤其对于飞行器来说,如果与飞行相关的控制回路被破坏,那就是最坏的下场——坠机。 “我艹~!我就知道!”未等兰斯洛的攻击击中飞船,飞船四周出现了一层防护罩,兰斯洛的拳劲随着不断深入威力也不断削减,击中飞船之后造成的伤害远远不如预期。 在飞船的护罩出现之前,一道人影悄悄的从飞船后方机舱出口中跳出,向下落去。 正是远坂时臣,吉尔伽美什飞船上配备的各种武器中其实还有杀伤力比刚刚的炸弹之母还大的,但是使用后周围的一切势必会被毁灭殆尽,他虽然之前已经尽量请周围的人离开了,但是仍然是估计不足,他身为远坂家的当主,可不能就这么牵连上无辜的人,所以他向吉尔伽美什主动请缨要求去消灭间桐雁夜,请求吉尔伽美什尽量不要使用飞船最后的武器。在他看来,只要把兰斯洛调离雁夜身边,雁夜就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兰斯洛的天心意识扫过时臣,当然知道他去干什么去了,去出乎意料的没管。 “金老鼠,我来了!”深吸一口气,运起了另一门神功,就是他比起天魔功更为熟悉的,传自义父日贤者的,风之大陆人称“刚猛第一”乾阳大日神功。 “喝!”怒吼声中,八个粲然耀目的火球,在兰斯洛周身旋绕出现,每一个都散发著无比的光与热,彷彿像个小太阳般的存在,不住耀发著汹涌热浪。周围的空气早就早高温下扭曲,造出了仿佛空间被扭曲的景象。 八枚烈阳火球在兰斯洛身外圆组成环,飞旋曲绕,把他的护身气罩进一步强化。接近身边的激光、导弹,赫然被这道高度集中的八阳气环拒诸体外,无法稍有寸进;至于威胁较低一层的普通炮弹、机枪,更是还没贴近,就被蒸发殆尽。兰斯洛就这么顶着密不透风的炮火向金闪闪的飞船“维摩那”冲去。 面对着情形,吉尔伽美什自然极为愤怒,但是既然他答应了时臣先不要用“那个”,他也不会再反悔。在继续开火的同时,飞船向远处驶去,再与兰斯洛拉开距离。“时臣,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吉尔伽美什是这么告诉了时臣。 这个给予在开着F-15在一旁看到这个景象的小林无比的冲击,一个华丽至极,装备看起来也无比先进的飞空战舰,无数炮火向着一个大火球倾泻而去,却毫无效果,被逼得不断后退。 “我在看科幻片吗?” 不管周围的围观群众,虽然金闪闪飞船的航速很快,仍是兰斯洛追到了近前,“准备受死吧!金闪闪!”只见兰斯洛双臂一振,圈绕成环的八颗烈阳焰球贯串成链,抖将开来,仿佛就是一道长兵器,然后他再次以真气灌注,只见烈焰飞腾,鲜红的血焰轰然绽放,变成了一把数十尺长的烈焰刀。 一刀斩下,先前那防御罩被一击而破,刀劲更是余势不止的在舰身上开了大口子。兰斯洛可没有心思进飞船里和金闪闪躲猫猫,所以继续振臂一挥,就要把这个飞船一刀两断。 “可恶!!不管了!给我死吧!”在舰桥的金闪闪当然知道飞船马上就要完蛋了,不管之前和时臣的约定,直接启动了最后武器,若说起这武器,在破坏的力度与“质”上或许比不上吉尔伽美什压箱底的“开天辟地·洪荒世界”,但是在破坏的“量”与广度可是比Ea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然在这里近距离爆炸,飞船自身也不保,就算金闪闪及时从飞船逃生,也难保不受余波侵袭。 史诗《摩诃婆罗多》中,也记载了古代英雄们使用维摩那发射这枚最后武器时造成了怎样的破坏景象: “英勇的阿特瓦坦,稳坐在维摩那内降落在水中,发射了‘阿格尼亚’,在敌人的上方产生并放射出密集的光焰之箭,如同一阵暴雨,包围了敌人……一个浓厚的阴影迅速在的番答瓦上方形成,黑暗中所有的罗盘都失去作用,开始刮起猛烈的风,烟云平地呼啸而起,带起灰尘、砂砾,鸟儿发疯地叫……似乎天崩地裂。太阳在天空中摇曳。地动山摇,大地被这种武器产生的可怕而猛烈的火烤焦。大象在火中疯狂地来回奔跑……在广大地域内,动物倒毙,河水沸腾,鱼虾等全部烫死。火箭爆发时声如雷鸣,敌兵烧得如焚焦的树干。” “古耳卡乘坐他的飞行器维摩那,向维里须尼司及安达卡司的三座城市投掷了一枚飞弹。这是一枚弹丸,却拥有整个宇宙的威力,一股赤热的烟雾与火焰,明亮如一千个太阳,缓缓升起,光彩夺目……这是一种神秘武器,是钢铁的雷电,死神的巨大使者,把整个伏里斯尼斯和安哈克拉斯民族,烧成灰烬……尸体无法辨认,毛发、指甲尽皆脱落。陶器无端碎裂,盘旋的鸟在天空中被灼死………………食粮全部败坏。为了逃脱死亡,战士跳入河流清洗自己和武器……” 看过这段文字的朋友,想必也明白了,这是个什么东西…… “超大型混沌火弩……”兰斯洛看到了飞船甲板上缓缓竖起的发射架上的那没巨大的弹丸说道。 “就让这片土地给你陪葬吧!神放つ恐怖の闪光!!” 14 人间如梦(双更)  14人间如梦 时臣从维摩那上跳下,背后的维摩那急速上升,将Berserker引到远处,时臣借助重力操作与气流控制的自律下降。对熟练的魔术师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或者应该说,熟练程度是由姿势的优美程度来划分的。保持着完全垂直的直线轨道,如羽毛一般轻盈地着陆。衣服、发型丝毫不乱,时臣仍保持着一贯的贵族风范。 “哟,你看来乃能完好无损的站到这里,可真让我惊讶呢。” 间桐雁夜也在等着时臣。 “远坂时臣,我只问你一句话……为什么要把樱托付给脏砚?” “什么?”听到了一个意外的问题,本以为雁夜要说的一些挑衅的话语,没想到是这个。“这是现在的你应该关心的问题吗?” “回答我,时臣!” 时臣叹着气,对激动地雁夜说道:“——不用问也该清楚。我只是希望爱女能够有幸福的未来而已。” “什……么?”得到了难以理解的回答,雁夜的大脑中出现暂时性空白。 雁夜呆住的时候,时臣语气平淡地说道:“得到双胞胎的魔术师,都会出现烦恼——秘术只能传给其中一个。这是无论如何总会有一个孩子沦为平庸的两难选择。” 平庸—— 这句话在雁夜的空白的脑海里回响着。失去笑容的樱,以及与凛和葵一同嬉戏的样子……时臣的话,混进了他那小小的幸福回忆之中。 那对母女的幸福——这个男人,仅用一句“平庸”就割舍了吗? “特别是我的妻子,作为母体十分优秀。无论是凛还是樱,都是带着同等的稀有天分而降生的。两个女儿必须有魔道名门的庇护。为了其中一个的未来,而夺走另一个的潜能——作为父亲,谁都不会希望这样的悲剧发生。” 时臣滔滔不绝说出来的理由,雁夜完全无法理解——不,是不愿理解。听着这些所谓的魔术师家族的理论,他觉得自己恐怕要当场呕吐起来了。 “为了延续姐妹俩人的才能,惟有将其中一人作为养女送出。因此,间桐之翁的请求无疑是上天的恩赐。作为知道圣杯存在的一族,达到‘根源’的可能性就越高。即便我无法完成,还有凛,凛无法完成的话还有樱,总会有人继承远坂家的宿愿。” 为何他能不动声色地讲述这样一个绝望的事实。 同时以“根源”之路为目标的话,这意味着—— “……互相争斗吗?两姐妹之间?!” 面对雁夜的责问,时臣失声笑出来,表情冷淡地点了点头。 “即便导致那样的局面,对我族末裔来说也是幸福。胜利的话光荣是属于自己的,即使失败,光荣也将归到先祖的名下。如此没有顾虑的对决正是梦寐以求的。” “你这家伙——已经疯了!” 面对咬牙切齿的雁夜,时臣只是冷淡地一瞥,嘲笑般地叫道。 “说给你听也是白费。你这根本不理解魔道的高贵之处,曾经离经叛道的家伙。” “别胡说八道了!” 想问的已经知道答案了,没必要再继续交谈下去了。 “我饶不了你……什么狗屁的魔术师!去你的狗屁高贵魔道,都给我死吧!!”雁夜向着时臣冲过去。 “无谋的举动。”时臣冷举起文明杖,从杖头镶嵌着的巨大红宝石中发动炎的术式。在空中描绘出远坂家家徽形象的防御阵,化为红莲之火燃烧着夜晚的空气。这是将所触及之一切燃烧殆尽的攻击性防御。 “最后说一句,由于你拒绝继承家业,间桐的魔术就交到了樱的手里。在这点上我得感谢你……不过,我绝对不会饶恕你。逃避血脉的责任,这种软弱,是无论如何也弥补不了的卑劣行径。间桐雁夜,魔道的耻辱。既然再次见到你,就只能将你消灭。” “哼!死吧!”雁夜根本不管对方说什么,只是一心一意要致时臣于死地,抽出一柄古式长刀劈向时臣。 雁夜现在之所以有信心挑战时臣,甚至可以与Servant一战,就是兰斯洛留在他身上的一道保险——勉强算得上兰斯洛宝具的神兵,风华刀。 宝刀风华,原本并非叫风华这个名字。它的本名叫做妖刀村雨,是隆·贝多芬同黑魔铠一起献给爱新觉罗·铁木真登基贺礼的神兵,这柄刀的本身,沾泄了极大的不祥与杀气,是完全为了杀戮而铸造的凶器。 但是,铁木真可以说是天才中天才,功力简直是坐火箭一涨再涨,当他接过村雨刀的时候,他的功力已经到了斋天位顶峰,除了用黑魔铠来掩饰自身尚为幼童的身体来压服众人,能够让他拔出兵器的敌人几乎没有,在漫长的岁月里,村雨刀几乎没有沾过血腥,到了后来铁木真为艾尔西斯所感化,立志为人魔两界和平共处而奔走,更没有理由使用村雨刀,随着铁木真的功力节节增高,村雨刀反而被铁木真伟大的心灵力量影响,升华了刀的灵气,铁木真升入终极,虽然远隔万里,在主人的共鸣下,村雨刀的灵性更是再度提高。后来宝刀传到兰斯洛手上,所幸兰斯洛碰上了西王母玉签风华,宝刀虽有杀戮,但是却时常在西王母的法术下不断洗涤净化,随着兰斯洛与风华感情渐渐加深,明白了风华的苦心,将神兵易名为风华,见证两人感情,“神兵风华”这段故事遂被雷因斯宫廷诗人天地有雪流传下去。 此刀两任兵主,一者为终极,一者为太天位,均是古往今来数一数二的绝世高手,再加上风华的净化,自身的灵性早已不可思议,刀自身甚至有了生命一般。兰斯洛将风华刀留给间桐雁夜防身,又在雁夜身上注了一道内力,足以让雁夜在短时间发挥出地界顶峰的功力,再配合风华刀,一般的英灵与魔术师大可视作等闲之辈。 “Intensiveeinascherung(赐予吾敌苛烈之火葬)——”随着时臣的二小节咏唱,防御阵的火蛇慢慢地向雁夜蜿蜒而去。 “没用!大江东去!”火蛇被一斩而断,出现在雁夜手上的竟是兰斯洛的另一项绝技,师兄天刀王五传授给兰斯洛的“鸿翼刀法”。雁夜根本不会任何刀法,兰斯洛留在他身上的一道内力也不知如何动用,他只是放弃了自己对身体的操控,全部交由风华刀来完成,既然风华刀的灵性早已通神,雁夜并非作为宝刀的主人来使用,而是甘愿“为刀所控”,刀为主人为仆,靠着宝刀的异力来暂时强化己身,完全顺从宝刀的意志以此来使用各种精妙刀招。当然,若非兰斯洛预先在他身上留了一道内力,若非风华刀早已褪去魔性化为灵性,雁夜早已被吸成人干了。总之,按风之大陆的标准,雁夜也算是个地界顶峰的武者了。 “哦?靠着自己从者的宝具来获得与我作战的力量吗,不错的想法。”一眼看出原委的时臣,也不再轻敌,放弃冗长的咒文咏唱,掏出预先准备好的宝石,只要解放宝石的魔力,就可以瞬发A级的大魔术,这就是远坂家传自第二魔法使宝石翁的独有的宝石魔术相比一般魔术的便利之处。 “Neun,Acht,Sturmwellen(九号,八号,炸裂化作火焰的风暴)!”无数的烈火炎劲将雁夜包围,雁夜可没有办法像兰斯洛那样凭借护身气罩硬抗的本领,纵然手上有神兵利器,也难以兼顾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但是时臣算漏了一件事情,鸿翼刀配合的功法正是乾阳大日神功,乃一切火系武学的元祖,在生火,驭火的技巧上非一般手法可比。 “雄姿英发!”这本是雁夜纵然凭借兰斯洛的内力也用不出来的鸿翼刀的绝技,但是时臣攻击的火系魔术正好帮了他的忙,纵刀一挥,卷动火势,将火焰的控制权抢到自己手中,然后逐渐蚕食,周身的火劲的控制权便被易主,在大日功,风华刀的催化下,火焰本身的威力也作进一步提高,深红的火焰隐隐有化作白炽的趋势,反攻时臣。 “Sieben,Panzerschild(七号,成为阻隔敌人的盾牌)!” “Fuenf,Panzergeist(五号,守护我魂魄的铁壁)!” “Drei,Vier,Schwert(三号,四号,化作杀敌的利剑)!” 雄姿英发卷起的百道烈火炎劲,被时臣做出的两重防御所挡下,时臣的攻击蓄势待发。 “可恶!去死!”雁夜再度重整火劲,“索取吧!尽管索取吧!魔力不够就榨取我的生命,给我破啊!” 雁夜不过一切想要提升力量来打倒时臣,风华刀感受到雁夜的意愿,大放异彩,配合着雁夜的决心,强行催谷起鸿翼刀威力最大一式“强虏灰飞烟灭”,所有火劲尽数回卷,雁夜本身精、气、神也高度凝聚,毫不保留,散而不聚火劲逐渐凝实,化作无坚不摧的刀罡,刀势一往无前,此招过后,不是敌死,就是我亡! “死吧!”果然这次时臣的两道防御均被击破,打出的攻击也仅仅是稍稍阻挡了下雁夜便就自消散,雁夜这一刀下去时臣就要命忘当场。 时臣一脸死灰,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会被自己一直看不起的雁夜轻易地击败,雁夜挥下的手臂,在他眼中变成缓慢的一格格动作,自己的一生在自己脑中流过…… “住手啊!”雁夜心中闪过葵悲哀的哭泣,杀了时臣,这样真的好吗…… 真的能把她从不幸中解放吗…… 真的能让她幸福吗…… …… 烟尘散去,雁夜拄刀立在地上,不远处时臣跪倒在地,右手已不在肩膀上,最后关头雁夜心中闪过的葵的影子令他改变了想法,“强虏灰飞烟灭”化作鸿翼刀最后一式“人间如梦”,斩下了时臣刻着令咒的右手,就此罢手。 “……你走吧,你已经失去了令咒,回到葵的身边吧。”雁夜寂寞的说道。“你因为你那不屑一顾的‘平庸’而得救了。” 被雁夜安置在安全地方的小樱,不知何时走出来搀扶着雁夜,看着这两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长辈默默不语。 “………………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回不去了。”时臣突然发出疯子一般的笑声。“没机会了,Archer刚刚已经发动了神放つ恐怖の闪光,也就是人们所谓的核弹,这个小镇就要消失了,什么三御家,什么圣杯,一起死吧,哈哈哈哈……” 15 金闪闪的逆袭  15金闪闪的逆袭 “混蛋!快让他停下来!”雁夜听着亡魂直冒,自己死掉不打紧,但是小樱还在这里,冬木镇挨一下核弹,葵暂住的邻镇也多半凶多吉少,这下可真是万事休矣。 (咳咳,这不是陨石遁……) 时臣呆呆的不答,雁夜冷静下来之后,也明白现在已经无法阻止了。且不说时臣的令咒已经被切下,就算仍然能够使用令咒也是无计可施,就算令咒的强制作用再大,也无法扭曲“已经”发生了的现实。现在的情况就是金闪闪已经下令引爆核弹,而引爆反应明显是没办法停下来的。 “见鬼!头一次见大一支混沌火弩,说到底,还是最讨厌太古魔道的武器啊!!”事实上风姿大陆上使用的混沌火弩,绝大多数都是战术级混沌火弩,因为种种原因基本上没有搞出过像眼前这种战略级混沌火弩。 兰斯洛嘴上说着牢骚话,兰斯洛其实还是准备试试能不能把爆炸的影响缩小到能够接受的范围。毕竟“圣杯”,不论是大圣杯,还是小圣杯都在下面…… “来吧!”兰斯洛运起绝世身法,瞬间来到发射架下,预备一脚将核弹用柔劲送往更高的上空,来减少对地面的伤害,但是仍然有些晚了,在他一脚踹出之后没几秒,核弹就紧接着爆炸了,半空中浮现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巨大的太阳,一瞬间黑色得夜幕变得比白昼还亮,毁天灭地的冲击向着四周扩散而去。 “口胡!给我回去!!”兰斯洛一拳捣出,准备将向下方向的爆炸冲击逼回。此拳击出,瞬间也是如同产生了一颗小太阳般的发着令人致盲的闪光,散发出蕴含无尽毁灭气息的冲击,向着上方的冲击波对冲而去。正是乾阳大日神功·雄霸天下! 此招原理同原子弹一样,利用强大的纯能源,造成灵子能源分裂,进而爆炸,使用真气模拟原子核裂变,正是日贤者皇太极前半生武学的集大成之技,也是不负乾阳大日神功“刚猛天下第一”之名的最佳写照。当年孤峰之战,魔族有史以来最强的大魔神王也在此招之下重伤(饿,其实是前面二圣,八皇子对铁木真大量消耗,还有天罗地网封锁铁木真的功力,最后皇太极又是合众人之力打出雄霸天下),纵然是一代天骄铁木真也不得不承认这招的威力,足以雄霸天下。 但是兰斯洛仍然估计不足,这一枚战略级核弹的波及范围何其之广,他自身功力尚且不足,强行打出雄霸天下的冲击尚不足抵消,想抵消战略核弹恐怕起码得斋天甚至太天吧(注意是抵消威力,而不是扛过威力,仅仅是硬抗保住自身的话,强天位也起码能保住性命……),而事实上到了斋天位或者太天位这种时候,直接用万物元气锁就能立刻解决问题,根本不用煞费苦心的出招抵消威力。 眼下,兰斯洛还无法使用万物元气锁,他只好使用强天位的一项异能来进一步减缓核弹爆炸的冲击。就是改换环境,当天位武者晋身强天位之后,就能使用天心意识去影响周围环境,制造一个最合适本身杀敌方法的所在出来,擅长此道者手中,所谓的“沧海桑田”不在话下,一定程度上将空间的大小进行改变也是有可能的。顺道一提,金闪闪一开始赏给兰斯洛的那发云爆弹,也是被兰斯洛用改换环境的异能将威力化小,未能波及到地面上。但是明显这个方法也是杯水车薪,拖延时间罢了。 “Berserker,请你一定要拦住核弹的威力!!”知道令咒有“强化行动”的作用,雁夜只好死马当活马医的命令兰斯洛挡下冲击。 “恩?哈哈,还可以这样!给我回去吧!!”不知兰斯洛做了什么,核弹的向下方向的冲击居然当真大幅削弱,本来足以掀翻整个小镇的冲击也仅仅是变成了9-10级的大风,破坏性被惊人的减小,核弹的威力大部分被局限于高空,而下方的土地上仅仅是刮起了还在承受限度之内的大风。甚至核弹爆炸引起的足以致盲的高亮,似乎也降低了一个层次,不再是一看就彻底灼瞎眼的状况…… 揭开这个症结的原因其实正是雁夜使用的令咒,令咒在使用者与受术者想法一致的情况下就可以将受术者力量增幅,本来做不到的事情也有可能做到。本来兰斯洛的能发挥功力最多不过强天位顶峰,已经初步摸到了万物元气锁的门路,在令咒的一举强化下,虽然不能做出种种如扭曲他人性格,打落他人境界等等精细功用,但是仅仅是封印力量的话,已经可行了,纵然无法将核弹的威力瞬间封锁,让其变成一颗普通的烟花,但是封锁部分冲击,将其主要威力限制于一定区域内,还是可以办得到的。 总而言之,兰斯洛是险之又险的在最后关头一举救下了所有人。 但是,事情还没完。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又出现了。 他自身的王之财宝中甚至有着能够隔断五大魔法的“遗世独立的理想乡(阿瓦隆)”的原型,在核弹的冲击下,毫发无伤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至于他为什么能飞,也许他背后的翅膀形状的宝具就是“伊卡洛斯之翼”的原型吧。 现在兰斯洛催谷过度,功力正处于低谷,所以金闪闪又出现在兰斯洛面前准备捡漏。 “这一次,给本王确实的去死吧!”吉尔伽美什毫不犹豫的掏出了乖离剑。 “Enuma(开天辟地)——”红色的魔剑再度卷起毁灭的涡旋。 “……”兰斯洛的天心意识扫过乖离剑。“我了个艹的,这个感觉,不是太研院某个疯子拼命向我申请经费要立项研究的单兵版通天炮吗?” 风之大陆上太古遗迹中的通天炮,是目前已知的太古魔道武器中威力最大的,没有之一(雷因斯仿制的元始炮不算),就算是太天位武者也不敢轻摄其锋。昔日太古时代,通天炮的对轰甚至导致大陆的一角陷入异空间,形成了如今的魔界。白家的疯子们向来喜欢一步登天,从地界直接跳太天的“武中无相”就是个中产物,所以新的九州大战结束之后,某个疯子梦想着开发出单兵版通天炮来获取媲美太天位的战力,但是这个怎么看也是痴人说梦的计划被兰斯洛驳回了。 吉尔伽美什的最终宝具,开天辟地,创造世界之剑,兰斯洛从这个上想到通天炮并不奇怪。 “Elish(洪荒世界)!!!” “轰雷赤帝冲!!” 兰斯洛勉强运气,强行发招,但是轰雷赤帝冲本来是站在大地上吸取大地之精气后,化作缠绕着妖雷魔电的魔界巨龙吞噬敌人的绝技,兰斯洛不但是强行出招,还没有大地之精气补充,威力,后劲都大大比正常版要低许多。而且就算是威力全开的赤帝冲与乖离剑的胜负也在五五之数,所以兰斯洛自开战以来首次遭受劣势。 赤帝冲的威力逐渐被乖离剑抵消,而兰斯洛却再无后劲,整个人即刻被光之洪流吞没。 风云平息之后,只见兰斯洛身体已经缺了半块,右肩以下整个身体全部不见,如一块残破的碎片从空中坠下…… P.S.金闪闪这是找死,老子接下来就要开挂了…… 16 小人死,骑士亡  16小人死,骑士亡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我们再来看看河堤旁,Saber等人对Caster。 面对Caster舍身召唤出的海魔,Saber和Rider很快就发现,他们伤害海魔躯体的速度远远比不上海魔再生的速度,所以想要揪出海魔“心脏”处的Caster,显然没什么办法。 Rider不得已之下暂时将海魔拉入他的固有结界“王之军势”内暂时拖延,寄希望于Saber等人能想出解决办法,这边的情况也相当令人绝望。 “Saber的左手上有对城宝具”。这就是事情的转机,切嗣看准时机将劣势化为了进攻lancer的刺剑。 Lancer的心情十分矛盾,而他请示Master的结果也只是“依自己的判断行动”这种暧昧的命令。 “——Lancer,千万不要这么做!”Saber面对切嗣的阳谋,也十分难以接受。“我宝剑的重量就是我荣誉的重量。与你的一战所负之伤,对我来说是一种荣誉,而不是枷锁。” “现在必须要获胜的是Saber或是Lancer吗?不!都不是!现在必须要取得胜利的,是我们所共同信奉的‘骑士之道’——我说得没错吧?英灵亚瑟王。” Lancer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大喝一声——把作为自己宝具的双枪之一毫不犹豫地折断。 凝聚在“必灭的黄蔷薇”中的强大的诅咒之力化为一道旋风迸发出来,转眼间四散而去。谁会想到,竟会有Servant自毁作为必胜法宝的宝具呢?不仅是Saber,就连爱丽斯菲尔和韦伯都被Lancer的举动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吾辈胜利的愿望都托付在骑士王的剑上了。拜托你了,Saber。” 一股强烈的思绪激荡在Saber的胸中,让她的“左手”紧紧握起了拳头。从“必灭的黄蔷薇”的诅咒之中解放出来后,骑士王手上的伤口立刻愈合了。她用充满激情的力量作为回应,银色的腕甲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兴奋得微微颤抖。 “Lancer,我发誓,——我必将以此剑带来胜利!”风王结界已经解开,黄金之剑随着轰鸣的暴风现出真身。那光辉粲然的剑身仿佛被许以胜利誓约一般照亮了周围的黑暗。就如同在漫长黑夜中见到了一道曙光一样,盘踞在人们心头的焦急和不安都在被这道光芒一扫而空。 是的,这才是骑士王的理想。 这是尽管身处鲜血淋漓的战场,置身于充满死亡的恐怖与绝望的无尽地狱之中,却依然坚定地讴歌着“人性的尊贵”,消逝在无限光辉中的人们在胸中所描绘的全部结晶。 “我们能赢……”爱丽斯菲尔的声音因为欢喜而微微发颤,忘我地低吟着。 韦伯向Rider的传令兵传达了将海魔放出的地点。 随着海魔的再次出现,Rider的战车“神威车轮”也再次跃入了昏暗的夜空。他那满身疮痍的样子说明了在固有结界内部上演的战斗的激烈程度,但那威风凛凛的飞行英姿却依然不减。 “——真是的!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呜哇!?” Rider正想接着发牢骚,但一看到Saber的剑所迸发出的异样光辉,他马上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一个急转弯离开了危险区域。另一方面,Caster的海魔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出如此灵活的回避动作。蠕动着的巨大肉块除了怪叫着恐吓这未知的光辉以外别无他法。 时机已经成熟了。 骑士王把全身的力量注入了紧握剑柄的双腕中,高高举起了黄金之剑。 剑身放着光芒,或者不如说光在向剑聚集。仿佛照亮这柄圣剑才是自己至高的任务一般,光辉无限凝聚,汇成一道耀眼的光束。 在这道激烈而清澈的光辉照耀下,所有人都说不出任何话语。 曾照亮了比夜更深的乱世之黑暗的英雄身姿。 历经十载而不屈,历经十二场战役而不败。这份功勋天下无双,这份荣耀无人可比,超越时空、永垂不朽。 这柄光芒夺目的宝剑,正是古往今来所有在战场上消逝的战士们毕生追求并憧憬的梦想——名为“荣光”的祈祷之结晶。 以高举这份意志为荣,以贯彻这份信念为义,现在骑士之王高声咏唱出了手中这奇迹的真名。 其名曰—— “Ex(誓约)——calibur(胜利之剑)!!!” 光在奔流。 光在咆哮。 魔力被解脱束缚的龙之因子所加速,化成了一道闪光。喷薄而出的这道奔流卷起无数漩涡,将海魔与作为海魔活动中枢Caster一并吞噬。 “真是超乎想象的威力啊……”一旁的Rider看到这惊人的攻击也暗自忌惮。 —————————————————————————————————— Caster被解决掉了,但是战斗还未结束。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正在黑夜中潜行,他其实刚刚在Saber等人和Caster战斗的时候,就已经轻而易举的解决掉了Caster的Master,雨生龙之介,冬木市近来不断发生大的猎奇杀人事件也就此闭幕。但是还不够,圣杯战争一定要另外6组全部出局才行,所以他的下一个目标,刚刚还是盟友的,但是现在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Lancer的Master。 !! 怎么了?!漆黑的夜幕瞬间变成耀眼的白昼,足以灼伤人眼视网膜的亮光和足以震破鼓膜的巨响在冬木市的上空发出。 隐蔽好身形,给眼睛加持上能够滤过强光的魔术,切嗣抬头望向天空,精通各种现代武器的他马上了解到了状况。 一朵发着火光的蘑菇云在半空升起,笼罩在整个冬木市上方,当然,因为某些原因,这朵蘑菇云的下部的火柱似乎凭空缺了一截,有种不完整感。但是这不是重点,人民们很快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事实上,这个脆弱的国家在在1945年8月6日,8月9日就曾遭受这种巨大的伤害。这造成了多数日本人的难以释怀的梦魇。 “不对劲。”切嗣这么想道。核弹的威力足以将冬木市彻底化作飞灰,但是他现在仅仅是感受到10级左右的大风,蘑菇云的下部的火柱被什么东西截断,冲击波什么的被削弱的不像话,导致了有一种核弹爆炸其实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景象,所有人只是在看立体电影的错觉。 不过切嗣没有再往下想,他暗杀lancer的Master的计划继续进行,趁着其他人惊慌失措的时候,正是他出手的机会。 —————————————————————————————————— “什么?”河堤旁的Saber等人也果断发现了不妥。 化作白昼的夜空,震耳欲聋的音波,河水不安的激荡,围观的普通人们痛苦着捂着耳朵紧闭眼睛在地上翻滚。 “……”韦伯觉得他有些要失禁的感觉,不好,就此打住,不能再往下想了。 “…………噢噢噢噢,这个我知道,我在订购的杂志上见到过,叫做原子弹的是吧?比杂志上的图片有冲击力多了!”Rider倒还是十分镇定,甚至有几分兴奋。“好像是即使是普通人也能使用的,拥有对城级力量的武器吧?这个时代的技术可真是强劲啊!” “喂!现在不是边看边笑的时候吧?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核弹爆炸?完蛋了完蛋了……”韦伯陷入了歇斯底里状态,不断的发问来试图平息自己内心的不安。“咦?怎么我们现在还没死?” Servant和Master们都发现了不妥,爆炸的冲击,包括强光和音波似乎被某个无形的大手一把攥在手中,而他们现在所感受的不过是从那只大手的指缝中泄露出的冰山一角罢了,带着各自的疑问,望着爆炸的中心。 “喂,Rider,爆炸的中心。”Saber望着闪耀着火光的蘑菇云“菌伞”下面那处于“菇柄”位置的巨大火柱。“好像是你说的Archer的那边吧。” “是啊,天知道那里怎么了,不过看样子情况是得到控制了。”Rider迅速冷静下来,分析着情况。 Saber和爱丽丝在一旁沉默不语,刚刚松了一口气下来她再次绷紧了神经。 “不能原谅,居然在人群之中——”Saber的愤慨的话语说了半截,就说不出来了。因为她胸口透出的一柄红色的魔枪,无视了她的铠甲,径直的穿透了她的身体。 “——lancer?你!”瞬间遭遇变故的Saber难以置信的望着刚刚还并肩作战的战友。 Lancer的满脸通红,低着头无法面对Saber的眼神。 “我以令咒之名,命令,Lancer,杀了Saber,立刻执行!”躲在一旁民房里的凯奈斯刚刚举起手这么说道。 “你疯了?!”凯奈斯的未婚妻,索拉扑了上来。一般来说,应当是凯奈斯一个人出来在战场的某处支援Lancer,索拉应该躲在据点中,等候两人的归来。但是凯奈斯在大战开始的时候放出了大量的使魔,所以凯奈斯无法同时兼顾,就让索拉帮助他透过各处的使魔来侦察情报。暗恋Lancer的索拉怎么能忍受这个派Lancer送死的举动,就算Lancer杀了Saber,一旁的Rider会放过他吗? “我一点也没疯,”凯奈斯得意的说道。“这是我们的机会!” 凯奈斯的眼中闪着得意的光芒:“根据刚刚在Arhcer和Berserker两人弄出的那场爆炸的那边,你也不是看到了吗,最恐怖的Berserker被Archer趁机打倒了!”开战之后,确认到兰斯洛无法兼顾到防护他人窥探,凯奈斯放出了大量使魔去布控那边的战线,虽然在各种战斗的余波冲击(尤其是核弹)中消耗掉了不少,但是其中以与凯奈斯的魔术礼装“月灵髓液”基本构成相同的水银分身的使魔尚有残存,恰好看到了吉尔伽美什用乖离剑将兰斯洛击坠的画面。“而且,Archer的Master,远坂时臣已经失去了令咒,这就意味着Archer需要一个新的主人,一个更加优秀的魔术师!” “而那个人就是我!我再也不用忍受Lancer的怯懦与无能,我将与优秀的Servant重新契约!Lancer已经失去了他的存在价值!当然,他还有最后的用处,作为弃卒,给我杀掉Saber!” 凯奈斯终于完成了他无耻的阴谋,甚至他觉得上天都在帮他,本来他还担心杀掉Saber之后如何面对强大的Rider,但是上天给他送来一个更好的Servant,这是圣杯的眷顾,凯奈斯心里激动的想道。 “你这混蛋!你怎么能这样践踏迪卢木多?”索拉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你身为他的Master,就是这么对待侍奉自己的臣子的吗?迪卢木多他——迪卢木多……” “你在生气什么啊?Servant不也是使魔的一种,就算再高等的使魔,也不是个家具而已啊,你该不会——”凯奈斯的干笑着,试图安慰索拉,但是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为什么索拉这么在意,不,关心Lancer?我猜应该是她的男人不是吗?难不成她不是有些喜欢Lancer的俊美,而是真的动了感情?不,不可能,怎么可能……不管怎么样,Lancer也必须死了,就算他侥幸逃脱,我也用令咒叫他…… “砰砰砰!!!”卫宫切嗣,拿着一把MP5微型冲锋枪,将子弹打入了这一对面和心不合未婚夫妇的身体里。核弹爆炸的冲击也使凯奈斯临时布置的大部分预警措施失效,卫宫切嗣慢慢潜入了就在两人的20几米处,然后觉得没必要再听下去了,卫宫切嗣不带丝毫感情的感情的干掉了这一对痴男怨女。 ———————————————————————————————— 因为各种冲击不成样子间桐家附近某处,金闪闪志得意满的提着宝剑像兰斯洛残破的躯体走去。 “能保留下你的头颅是你的幸运啊!就让本王割下你的头颅,作为本王的收藏的吧!” “哈哈哈哈哈——” 发出笑声的不是吉尔伽美什,或者说,他现在想笑也笑不出来了,不但笑不出来,身体也僵硬的动也动不了,一根手指也无法移动,嘴巴无法张开,只有眼珠可以在眼眶里带着或焦急,或恐惧的颜色不住的转动。 笑的那么没品的当然是被打成碎片的兰斯洛,他原本只有四分之一的身体伤残之处不住的蠕动,断手,断脚以及下腹全部重新长出。雁夜没有消耗丝毫魔力,而且就算他魔力再多,也无法支持兰斯洛重生躯体,这也不是兰斯洛那能够再生肉体的乙太不灭体的作用。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无比惨重的伤势几个呼吸之间就原地复活。 封锁住金闪闪的行动,叫他一动不动变成木雕。 斋天位!兰斯洛再一次突破的斋天位的境界,也许是他的身体对这个世界的结构终于基本适应,也许是金闪闪的乖离剑使他破而后立,总之兰斯洛现在已经是货真价实的斋天位了,还是斋天位的顶峰,只差临门一脚就能晋身太天位,获得无敌防御的完美体。 斋天位独有的自愈异能,不消耗先天元气,毫无副作用,恢复效果也比乙太不灭体高,依靠这个异能,哪怕只有头颅,兰斯洛也能重生躯体。 金闪闪一动不动自然是斋天位独有的天心意识技巧,万物元气锁,本来元气锁用来封锁敌人的时候,最多做到让他功力尽失,手无缚鸡之力,这样如同定身法一样定住不动,只有极少数情况下相差两个天位,在斋天位对地界,太天位对小天位的时候才有可能成立,但是,很不幸,月世界的绝大多数人,包括金闪闪在内,都是,地界。 大笑的兰斯洛,随手一招天魔刀,将金闪闪斩作十七八段。 三骑士之弓骑士,阵亡! ———————————————————————————————————————— 河堤旁。 Lancer缓缓的将“破魔之红蔷薇”从Saber身体里抽出。 但是Saber似乎还有一口气,也许是Lancer稍稍违抗了下令咒,也许是Saber的直感技能叫她躲过了几毫米。 但是,现在Saber具现化的核心之一,心脏,确实遭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她离死不远了。 看到了Saber还未死亡,Lancer只好再次举起了长枪。 Master的命令是叫他杀了Saber,只要眼前的Saber还没死,他就不得不在令咒的强制作用下继续战斗。 Saber也提起了宝剑。 Rider似乎打算尊重Saber的尊严,让她战斗到最后,如果Lancer还活着他再出手解决Lancer,Rider看来,Saber被穿了心恐怕是就要死了,让Saber完成一个人的战斗吧。 两人得身影重合。 “Lancer,你……” 没有兵器的交击声,Lancer以他最后的意志和对魔力B属性做了最后的抵抗,他垂下了自己的长枪,主动挺身让Saber的圣剑穿透了自己的心脏。 “谢谢……” 得知Master已死,无颜苟活的Lancer,决意以战士的身份死在敬佩的人手上。 三骑士之枪骑士,阵亡! 短暂的战斗结束,Saber也无力的倒下,爱丽丝菲尔焦急的把Saber娇小的身躯搂在怀中,拼命使用着治疗魔术,但是,效果令人绝望。 “放心吧,不会对那个女人出手的。”Rider放佛看出了Saber最后的牵挂,保证道。 Saber点点头,就要闭上眼睛溘然长逝。 三骑士之剑骑士…… 放骑士王的荣耀,散场…… 开玩笑的,还没完呢,而且,某呆毛还没死呢。 P.S.再说一遍,Saber不会死……她甚至会活到最后……诸君请放心。 17 酱油与……救火  17酱油&救火 “Saber!”爱丽丝菲尔焦急的抱着Saber大叫,她无法就这么接受这个美丽的生命在眼前逝去,更何况Saber还要代表艾因兹贝伦赢到最后,在这里就这么退出的话,她,切嗣,阿哈德老翁,谁也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对不起了,切嗣!” 爱丽丝菲尔将手放在自己胸前,然后将全身的魔力集中在指尖之上。忽然间,在原本什么都没有的她的手中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将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温暖的光芒之中。 “…………”一旁的Rider和韦伯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一切,光芒逐渐变成一个轮廓,接着化做一个闪耀着的充满金属质感的东西落入爱丽丝菲尔的手中。 黄金之剑鞘,Saber曾经遗失的,比湖中剑更重要的剑鞘,令她的身体永不受伤,永不衰老的根本所在,也是这次切嗣召唤她所用的圣遗物,EX级宝具,遗世独立的理想乡(Avalon)。对自己的Servant不信任的切嗣为了保险,慎重地嘱咐爱丽丝菲尔不要告诉Saber剑鞘的存在。可是,爱丽丝菲尔对于这种强行借用本是骑士王所有物的宝具一事,心里感到十分过意不去。现在Saber生命垂危,正是把剑鞘还给她的时候,即使自己的治疗魔术无法奏效,这只剑鞘已经可以愈合Saber的伤口。 事实正如爱丽丝菲尔预料的那样,随着黄金剑鞘渐渐没入Saber的胸口,Saber胸口的大洞立刻愈合,Saber也感觉力量逐渐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渐渐睁开了自己本以为再也睁不开的眼睛。 “爱丽?你怎么了?!”伴随着的Saber的再次回复,这次倒下的却是爱丽丝菲尔。 “一看就知道了,她的身体在失去那个有疗伤作用的剑鞘之后,也到达极限了吧?”Saber身旁的空间一阵扭曲,兰斯洛顿时显身出来。天魔功旁门杂技中,有一些奇幻莫测的技巧,像是凭着天魔功强行作出类似法术的空间转移,兰斯洛功复斋天位之后,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大大提高,这等技巧自然是信手拈来。 “我干掉了死人脸(Assassin)和金闪闪(Archer),然后那个精神病(Caster)和小白脸(Lancer)看起来也死掉了。”兰斯洛不理会Saber的戒备神情继续说道。“这个圣杯不是只要杀掉另外6个就会出现吗?现在已经死掉了4个,差不多了吧?你既然跟着那个女人,也应该知道所谓的圣杯在哪里吧?”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Berserker?想要知道的话,就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Saber斩铁截钉的说道,她和爱丽丝菲尔朝夕相处,当然知道爱丽丝菲尔就是“器之守护者”,秘密携带着圣杯的容器。不过Saber与她每天二十四小时共同行动,却至今不知道她是怎样、在何处将‘圣杯之器’藏匿起来的。但是,于公于私,她都要彻底捍卫爱丽丝菲尔的安全,既然兰斯洛也知道了爱丽丝菲尔的身份,那么她更要拼上性命保护爱丽丝菲尔。 “……”兰斯洛叹了口气。“看来你也被蒙骗了,那个女人或许说过她暗暗的把圣杯藏在安全的地方之类的话吧?这么说也没错,就是太误导别人了,所谓的‘圣杯’就藏在她的体内,这也是她现在为什么一副快不行了的原因。” Saber和在一边的韦伯都大吃一惊。 已经有四名Servant阵亡,其灵魂都被爱丽丝菲尔所回收,即使是人造人经过调整的身体也只能容纳原本一人份的灵魂,所以,爱丽丝菲尔体内作为‘器’的机能也开始不停压迫她人类的外表。失去具有治疗再生效果的理想乡的守护,她当然会直接倒下。这种事情,当日在艾因兹贝伦城堡兰斯洛的天心意识扫过爱丽丝菲尔就立刻知道的清清楚楚了。 “……”Saber已经接受了兰斯洛的这个说法,她低头望着爱丽丝菲尔。“爱丽丝菲尔,当圣杯完成的时候,你的身体,切嗣他……” “切嗣他一早就知道了,”爱丽丝菲尔的眼中闪过一丝柔情,她现在连说话都吃力,但是她还是说了下去。“圣杯将完成我和他的梦想,所有人都会得到幸福,为了这个,再大的牺牲也是……” “你也应该发现了吧?虽然只有四个,但是却基本上满了,那个金闪闪的灵魂看来把剩余的地方差不多都挤满了吧?”兰斯洛说道。 爱丽丝菲尔默然不语。 Saber马上明白了兰斯洛话中的意思,因为某些原因,吉尔伽美什的灵魂异乎寻常的强大,一个人顶了普通英灵的三四份,结果导致现在爱丽丝菲尔体内的圣杯的就要满了,也就是说爱丽丝菲尔的身体就要崩溃了,在这种明明人数不够,容量却满了的情况下,圣杯内否正常运作谁也不知道,所以这一次极有可能又是和上一次一样小圣杯本身出了问题而被迫中断。 把剑鞘再次植入到爱丽丝菲尔体内?Saber也这么想过,但是这样不行,Saber表面上靠着阿瓦隆愈合了伤口,事实上她的心脏还未再生完毕,现在阿瓦隆正在一边再生心脏,一边充当着原本心脏的工作。拿走的话,自己就要死,那不就又回到原点了吗? 自己和爱丽丝菲尔只能活一个,自己死,切嗣与爱丽丝菲尔失去Servant而出局,无法实现他们的愿望;爱丽丝菲尔死,圣杯以不完整的形态出现,是否能作为许愿机工作还是个未知数,很可能谁的愿望也实现不了。 “所以说,我专门跑过来就是打个酱油然后救火的……”兰斯洛摇摇头,突然出手将爱丽丝菲尔抓到手里,然后向刚刚赶过来的切嗣笑了笑。 “你?!”刚刚兰斯洛的动作虽然很快,但是还没快到Saber无法反应的地步,但是Saber在兰斯洛出手的一瞬间全身僵硬,就这么失手了。 “放心啦,我都说了我是来救火的,她现在还死不掉。”被兰斯洛一把抓在手中的爱丽丝菲尔虽然晕了过去,但是本来奄奄一息的气息突然悠长起来,苍白的脸色也多了几分红润。“我已经用‘万物元气锁’封住了她体内那圣杯的躁动,她现在也就不用‘香消玉殒’了,怎么样,你们也不用这么苦恼了吧……” 兰斯洛滔滔不绝的说着闲话,但是他并没有把爱丽丝菲尔还给Saber和切嗣的意思。 “Berserker,你是什么打算?”爱丽丝菲尔在兰斯洛手中,Saber投鼠忌器也不好行动。 “经过本大爷我的计算,要想让这个所谓的‘圣杯’正常工作,并且在不伤害这位美人的情况下把圣杯从她身体里取出来,还需要再死一两个人,让这个杯子达到的‘满溢而出’的状态才行。”Qī.shū.ωǎng.兰斯洛把爱丽丝菲尔抗在肩上,继续说道。“所以,如果既不想让她死,又想拿到那个圣杯的话,三日之后,在那边山上的寺庙上一决胜负。” 兰斯洛指的是圆藏山上的柳洞寺。 “你最好还是和那边的肌肉老兄一起上吧,毕竟面对‘斋天位’的我,刚刚你也感受到无力了吧?”兰斯洛的话中有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与霸气。“就算我不用那个能封锁一切力量‘万物元气锁’,单打独斗你也非我之敌,你们两人一起上的话,至少还有一丝希望(一点也没希望的)。” Saber和Rider两人不语。尤其是刚刚被元气锁瞬间封死所有力量的Saber更是深有体会。 “Saber和他的Master不反对的话,我们也没意见。”韦伯和Rider短暂的商量后,做出了回答。 切嗣来到这边之后,自始自终没说过一句话。Saber打不过兰斯洛,他更不行,对付兰斯洛的Master雁夜吗?不,现在真的有出手的理由吗?自己无法救爱丽,但是这个Berserker却说有办法在不伤及爱丽的情况下完成圣杯,不对,爱丽得救与否,和自己自己能否拿到圣杯基本上毫无关联,切嗣试图冷下心肠来思考。要实现的愿望的话,必须把圣杯掌握在手中,作为愿望机使用,至少要6名Servant的灵魂,但是现在只有4个…… 答案,无论如何,目前自己得到圣杯的机会都微乎其徽…… 接受Berserker的提案,在不伤害爱丽的情况下完成圣杯,Berserker本人就不能死,死的人就是Saber或者Rider中的某人或全部,自己基本上无法得到圣杯…… 接受Berserker的提案,不管爱丽的安危,就算Saber和Rider联手能打倒Berserker,Saber还要再和Rider再战一场,爱丽死亡,Saber连续打赢两场的几率小的可怜,自己基本上无法得到圣杯…… 不理Berserker的提案,暗杀掉间桐雁夜,但是根据情报,Berserker都是在不依靠雁夜而行动,Berserker不可能立即消失,因为自己的毁约,将产生难以估料的后果……自己得到圣杯的几率仍然小的可怜…… 接受失败,挽回爱丽的性命,还是为了不放弃哪怕亿万分之一的希望继续前行? …… 卫宫切嗣现在真是每一秒的思考都是折磨,还必须完全把自己放到第三者的角度上反复计算可能性…… 最终,他抬起头来,强忍着悲鸣,点了点头,也同意了兰斯洛的提议。 “那么这三天这个女人我先照顾一下喽,放心吧,我对NTR没有兴趣。” 随着唯一笑得出来兰斯洛带着爱丽丝菲尔再度空间转移消失,剩下在场的人没一个笑得出来。 18 洗洗睡了  18洗洗睡了 兰斯洛带着爱丽丝菲尔回到间桐家,当然现在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就算兰斯洛用万物元气锁把核爆导致光辐射、伽马射线、中子流、核电磁脉冲绝大部分都封住了,但是位于爆炸最中心附近的民房还是几乎都被吹飞了,间桐宅也不例外。至于周围的房子玻璃被震碎,电器因为EMP(虽然封住了,但是还是有泄露出来的)瘫痪掉,房顶没掉的更是数不胜数。 啊,顺带一提,某两个靠的很近的自卫队飞行员已经便当了。 间桐雁夜带着樱无奈的坐在原本是门口的地方,看着兰斯洛带着一个人大摇大摆的回来。 “哦?你那个情敌老兄走了,好像你没有把他做掉啊,准备在让他活着然后NTR他老婆吗?”兰斯洛打了个哈哈。 “……”雁夜选择性的无视了兰斯洛的问题,说道。“Berserker,接下来我们住哪里?事情搞成这样子,已经完全失控了吧?” 这个样子下去,日本的政府可不会坐视不理的。不过现在头痛的应该是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了,就算前几次也有世俗力量的介入,甚至第三次的时候时值第二次世界大战,纳粹党的盖世太保也在幕后活跃,但是事件被搞成这种不可收拾的地步,还是头一回。 “这种小事不用去管啦,反正总有人会出来擦屁股的。我们那边开战的时候,伤及平民死伤惨重的时候,别的国家怎么办我不知道,我的国家的处理手法就可以马上平息民愤还可以增加支持度咧。” “什么办法?” “很简单啊,把民众聚集起来,然后会场四周直接催眠药气+洗脑声波双管齐下,事后在给他们重建一栋房子,他们马上就会感激涕零的跪到我脚下,感谢我送给他们新住房了。” “……”我就不吐槽你的国家政策了,雁夜心里想道。 “好吧,大问题我们不管,但是住的地方总要解决吧,去旅馆吗?”雁夜继续问道。 “简单得很,就在这里解决。”兰斯洛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 “啥?” “看好了!”兰斯洛一跺地面,废墟上的残片全部被震上天空。 “恩,重整地基,加固完毕。” “强化建筑材料,(分子)结构进行重整,元气锁进行无缝粘合。” “不足材料从周围其他地区补足。” “地板完成,墙面完成,地下室完成,家具完成,外表修整完毕,一楼完成,二楼完成,房顶完成。” 一栋房子再次立在地上,恩,如果不是没有电器,家具只有木制品,或者塑料制品,以及周围遍地废墟的话,雁夜还以为刚刚的大爆炸是个梦呢。 “完成了?”雁夜看着兰斯洛像堆积木一样把各种残骸堆起来,对这个地方能否住人表示怀疑。 “那是!在本大爷的元气锁的作用下,现在就是核弹也炸不动他,这可比你们这个世界的防核打击设施要牢靠多了,这个屋子你可以当做传家宝流传下去呢!” “……我才不要这种传家宝。”雁夜终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为什么我没有吐槽属性?!) 半信半疑的走进屋内,基本上与之前变化不大,木制的地板,木制的家具,虽然仍然显得很简陋,不过可以住人是肯定的,而且令人惊讶的是那些纯木质家具居然没有毛刺(都被兰斯洛用内力抹平了)。 拼起来的时候各种木质不同的问题?被强天位的异能物质强化统一改造过了,然后用元气锁固化下来。 看着兰斯洛随手把爱丽丝菲尔扔到木质沙发,雁夜总觉的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深夜了,该睡觉了……等等!才不是这个! 夜宵吗?也不对!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雁夜痛苦的吐槽自己。 忽然眼角看到拉着自己手的樱。 啊,对了!兰斯洛之前说这些东西是通过元气锁做到的,那么…… 樱的身体…… 终于可以推倒了,不对,是终于可以治好了!! 怎么回事?我的思想怎么会不收我控制的胡思乱想? 难道我真的变成萝莉控了?! 雁夜不停地拷问自己的心灵。 “哈哈哈哈哈哈……”兰斯洛看着对自己的内心充满恐惧的雁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算了,不玩了。” 一个响指。 雁夜胡乱奔放的思想回到正轨。 “Berserker!原来是你在搞鬼!!!” “才发现吗?我只是觉得你的性格太古板了,帮你改造一下,教你重新做人……” “不要,我才不要变成奇怪的性格!” “好吧好吧,喂,小姑娘,过来一下~~”兰斯洛露出“拿着棒棒糖诱惑萝莉的怪叔叔”的神态对着樱说道。 “……你想做什么——?”雁夜把樱护在身后。 “做什么?不是你要我帮她治疗身体的吗?”兰斯洛突然正经起来,一副“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的脸色。 “…………”无吐槽属性的雁夜只有沉默。 “去吧。”转过头来,向樱点了点头。 樱也向雁夜点了点头,走到兰斯洛身前。 “谢谢。”樱向兰斯洛鞠了一躬。 “恩,好孩子。”兰斯洛摸了摸樱的头。 “喂,雁夜,这孩子现在的三无属性是不是很难相处啊?修改成元气属性或者傲娇属性如何?” “不要!你不要做多余的事!” “哦,你控三无啊?” “不对!我是说你不要乱动别人的心灵!”被指为“三无控”的雁夜气愤的大叫。 “我不是好心的帮她抹平心里创伤嘛——”兰斯洛耸耸肩。 “……挫折要靠自己克服才行。”雁夜沉默了一下,还是摇摇头回绝了兰斯洛。 “哦,好了。”兰斯洛把手从樱头上拿开。 “这就好了?” “已经植入‘杀毒程序’了,现在不用我也可以自动运转的,等她睡一觉,明天就完全好了。” 顺道一提,兰斯洛植入樱体内的天魔功在元气锁的作用下缓缓运行,就算完成清理异物的杀毒工作,也不会消失,而会慢慢改造樱的身体来进一步适应天魔功的循环。理论上月世界这边的人天生体内拥有的只是运行魔力的魔术回路,而没有运转内力的经脉,但是埋藏在樱体内的天魔功会缓缓拓展出条条经脉来,然后进一步壮大循环,功力还会渐渐提升,所以说,天魔功在月世界有传人了吗?小樱的资质连兰斯洛也为之惊叹,所以兰斯洛兴趣上来的就不知不觉做出了这个举动,只是觉得好玩,所以还顺手设下了樱的力量到达某个程度的时候,还会出现天魔功一直到十一层的口诀(第十二层不和天魔古经定下契约知道口诀也练不成)。天知道如果樱以后有意发展,会变成怎么样…… 看着毫不知情的雁夜和小樱,兰斯洛不禁有些期待,虽然很有可能他之后会回到原本的风之大陆,看不到这边的情况了,不过还是令人期待啊。 “好了,你们回房间去休息吧!” 看着雁夜和小樱走开之后,兰斯洛对着躺在沙发的爱丽丝菲尔说道:“不用装睡了,你早就可以动了。没事情的话,自己找房间去休息,或者喜欢在这里睡就在这里慢慢睡吧!” 爱丽丝菲尔睁开了眼睛,轻笑道:“你不怕我逃跑?” “在元气锁的作用下,你走不出房子的。”兰斯洛的潜台词“不信你试试”。 “好吧,我确实有个问题,你好像有意放过我们,甚至可以说在帮我们,是吗?”兰斯洛面对刚刚一场大战下来的Rider,和同样经历大战还重伤初愈的Saber不但没有出手,还提议他们养好伤一起攻过来,这在常理上的确说不通。爱丽丝菲尔一开始一位是兰斯洛以某种方法解决完核弹以后,其实已经外强中干了,但是在兰斯洛擒着她的时候,他虽然无法动弹和说法,但是还是能知道外界发生的事情的。从刚刚重建房屋开始到治疗樱,兰斯洛仍有充足的力量,那么就是他故意放过了Saber等人,这一点令人在意了。 如果兰斯洛愿意的话,就算爱丽丝菲尔的身体快要崩溃了,立刻下手干掉Rider和Saber,仍能够赶上圣杯被迫降临前完成圣杯,而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这么办。除非是兰斯洛其实是在准备帮爱丽丝菲尔和Saber等人,他的行动才能答案。 “……你这么想也可以。反正看着你和那个女人(Saber),我总是想起我那几个笨蛋老婆,基本上能不下杀手就尽量不下杀手吧。” “我是有夫之妇,我对切嗣的爱是永远不会变的。” “……我都说了我没有NTR的意思了!!” ………………………………………… “能和我说说你和你妻子的故事吗?”看来是女人就有八卦的心啊。 “没兴趣……” 猛盯…… “……” 继续猛盯…… “算了,说就说说吧,反正那天在城堡的时候,也剧透了好多了……” “我摆脱臭老头一个人跑下山……小草……紫钰……枫儿……雷峰塔……失忆……四十大盗……万里追杀(万里长征)……基格鲁招亲……天草王八蛋……” 待兰斯洛说道,莉雅在婚礼上抵御天草四郎油尽灯枯,兰斯洛亲手写下“如妻如妾,如兄如弟”八字挽联,爱丽丝菲尔也不禁为之恻隐。 “她死了……?”爱丽丝菲尔轻声问道。 “恩,死了,不过她死了也不放过我,变成鬼魂继续缠着我了,天天晚上跟我玩鬼压床。”兰斯洛没好气的说。“互订终生的未婚妻,忽然变成了尊贵的女王陛下;新婚之夜,老婆忽然暴毙;守灵第二夜,老婆又忽然回魂,变成了幽灵……” “扑哧……”爱丽丝菲尔听到这里不禁莞尔一笑。 “后来我也说过了,我继承了王位……日本……紫钰恢复了记忆……我也回复了记忆,然后就大家笑了笑,回复当初了。”兰斯洛加速一口气讲完了故事。 “你的妻子真的很爱你,为了你日后的将来她居然可以举身赴死……”爱丽丝菲尔也感慨的说。“哦,这么说就是你觉得我像你的故事里的小草,而Saber像紫钰?” “基本上是有些像啦,怎么了?” “我是有夫之妇,我对切嗣的爱是永远不会变的。” “……我都说了我没有NTR的意思了!!” …………………………………… “兰斯洛先生,虽然很失礼,但是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喂喂,女人,不要太过分了,就算我对你有好感,也不会帮你跑腿的。” 猛盯…… “……” 继续猛盯…… “啧,麻烦的女人,什么事,太麻烦的事情我可不干,叫我三天以后直接认输更不可能。” “不,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也和三天后的战斗无关。是……” ————分割线———————分割线————————分割线—————————————分割线———分割线————— 冬木市,凌晨。 因为某个疯子不顾一切的引爆核弹的缘故,就算兰斯洛成功的让损失降到最低,但是圣堂教会仍然忙得焦头乱额。 不停的给那些因为目睹可怕景象的人们清洗记忆,给不幸受伤的人们治疗伤患,以及与世俗方交涉,平息骚动。 言峰绮礼在街上快步的行走,他的任务中还有二十余处需要处理。 他和他的老师都在圣杯战争中出局,他虽然很想从切嗣身上找到自己的答案,但是一直以来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没有机会,现在更是工作的忙不过来,即使是他也不禁有一丝烦躁。 “恩?”他的身体僵住了,别说掏出法剑“黑键”了,动也动不了。 “你打了这么长时间的酱油,也该洗洗睡了,去吧!” 这是言峰绮礼意识消失也就是死之前听到的最后声音。 19 决战(上)  19决战(上) 三日之后。 柳洞寺。 约定的时刻……不对,兰斯洛只说了三天以后,没说具体时间。而且当时是在凌晨说的,天数的计算也会引起歧义。 所以Saber和Rider以及相关人员早早的就来了。 请寺中僧人暂时离开是切嗣顺手做的。 日过晌午之后,众人顺手把午饭都吃了。 兰斯洛带着爱丽丝菲尔,还有间桐雁夜,以及间桐樱拖家带口的姗姗来迟。 “喂,你的老婆我可是还给你了,我又没有我家二舅子的兴趣,你没必要摆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色吧?”兰斯洛对切嗣说道。“怎么想,有没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别胜新婚啊?” 爱丽丝菲尔快步走到切嗣的身边,握住切嗣的手低声说道:“我没事。” “开始吧。”切嗣直截了当的说道。 “Rider,上吧。”一旁的韦伯也点了点头。 切嗣,韦伯等人向远方离去。 Saber不苟言笑全副武装的走入寺院前的空地,Rider也登上战车。“来吧!Berserker!” 兰斯洛大喇喇的走入场中。 Rider和Saber对视一眼之后。 “神威车轮(GordiasWheel)·蹂躏形态·遥远的蹂躏制霸(ViaEcspgnatio)!” “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 Rider的战车终于被解放出来的真名,猛然迸发出雷光,神牛的脚下踩着炫目的紫色雷电,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向天空攀升然后回旋,神威车轮展开它的最终形态向着兰斯洛狠狠撞去,在拉车的两头神牛脚下展开然后席卷整个车身的隆隆雷电,整个车身仿佛移动的城墙一样的巨大压迫力,要是等闲之辈的话,比说想办法对抗了,光是面对这等景象就要紧张到窒息了。只要挨上一下,整个人就会先被牛蹄狠狠践踏再被车轮如同犁地一般犁过,更不要说其中蕴含着宙斯神力的雷电所带来的可怕伤害。 而Saber的圣剑,将Saber全身的魔力转化成“光”,然后收束、加速,耀眼的巨大光芒,形成一道将由光造成的“断层”穿越过的任何物体切断的“究极的斩击”。伴随庞大的魔力量,让前端以外也带有高热,成为横扫地表的光之洪流。 这正是两方战前拟定好的策略,鉴于兰斯洛恐怖的武技和完美的近战技巧,那么压制办法就是一开始就拉远距离,直接以对军,对城宝具将对方压制、歼灭。 “来得好!”就算看穿了敌人的策略,兰斯洛也没有闪避,更没有做出使用元气锁封印敌人这等扫兴的事情,双方全力以赴(他有出全力吗?)尽情的大战一番才是他想要的,失败者也能够潇洒退场。 “魔龙皇拳·三大极式之二·轰雷赤帝冲!!!” 和对吉尔伽美什那次仓促而发不一样,这一次是完完整整的赤帝冲。兰斯洛右足往前一跨,在石板地上踏出了一个深深的足印,一股充沛至极的大地之气,如火山爆发似的直冲而上,透过那一下踏脚的能量转换,尽数疯狂涌入兰斯洛体内。“……与地而接,衔天而连,轰隆者来,是为雷炎。”天魔古经上的口诀流转而过,兰斯洛的身体化作一条龙形巨兽!近似龙的形貌,却与人人们通常认知上的不论西方龙或者东方龙的形象有所不同,独角、无目,腹部沾着混浊的污血,张牙舞爪,通体黑色鳞片,龙躯周围更环绕着无数大小雷珠,在妖雷魔电窜闪中,巨龙发出了狂猛的咆哮。 此物正是风之大陆魔界的强横生物,人称赤帝的怒龙,每次从千年沉眠中醒来,就会引发二十八日的雷击与岩浆爆发,直至它吞噬九千九百九十九名魔人,才会再次沉睡。兰斯洛就这样化身赤帝,浑身上下缠绕着无穷无尽的妖雷魔电向着同样缠绕着宙斯神雷的神威车轮狠狠撞去! !! 两者交汇!之间大大小小的球形雷珠不停的崩裂,爆炸,神牛的铁蹄踢向兰斯洛所化巨龙的龙角和头颅,而兰斯洛所化巨龙则大口张开噬向神牛。 “吼!!”一阵僵持之后,巨龙口中发出愤怒的龙吟兽吼之声,一个摆尾,便顶开神牛,长大巨口,狠狠噬下。 “纳尼?!” 下一刻,神牛,战车便被巨龙的身体带过,化作齑粉。 但是,Saber誓约剑的光束又接踵而来!兰斯洛一记猛招过后,正处于回气归元阶段,化身的巨龙形象渐渐消解,也就是好比游戏中发招过后的硬直时间。这下面对誓约剑无坚不摧的光束炮击,兰斯洛的处境顿时显得危险起来。 但是,身处半空的兰斯洛,左脚抬起,重重往下踩踏,不是踢击,只是单纯的重跺一步,在脚下没有任何实物的虚空中,这个动作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当兰斯洛这一脚踏下,周围空间的巨大能量突然以这动作为中心,开始疯狂运转起来,细不可察的游离电能瞬间激化明显,配合兰斯洛抽拳后拔的天魔功运劲,在他周身交织组成千百颗大小雷球,妖雷魔电再次炽放。居然双脚不踏实地,就在空中再次使出轰雷赤帝冲! 踏步,反肘,顶冲,第二记轰雷赤帝冲再度与誓约剑对轰! 无匹的光芒下,魔焰滔天的黑龙左冲右突,硬是顶着光的洪流一路逆流而上,虽然一路上周身缠绕的气劲逐渐消减,但是剩余的部分也足以轰杀Saber。 轰隆!! 魔龙狠狠的冲向地面,刹那间烟尘四起,狂风大作。 烟尘散去后,兰斯洛缓缓从大坑中站起,而一边的是Rider和Saber二人。 原来Rider的神威车轮和兰斯洛的赤帝冲对撞之时,亚历山大发现情势不对,果断弃车逃跑,然后在Saber与兰斯洛对峙落败的最后一瞬间又拉出了Saber。 “不错嘛,使用宝具之后,你们的瞬间出力甚至可以到达强天位的地步,不过要想拿来对付我,还远远不够啊!!”兰斯洛性子上来,热血沸腾的哈哈大笑。“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来!” “果然很强。”Rider点点头,但是仍未慌乱。他转头向Saber说:“不过我仍有最后手段,Saber你呢?” “我也一样。” “好,这次仍由我先来!”Rider虽然刚刚弄了个灰头土脸,但是他仍然对他最后的宝具充满信心。 “来吧!我的将士们!”Rider拔出那斩断命运之结的宝剑,大喝一声。顿时不明的热风侵蚀着现界,随后,颠覆。带着热沙的干燥狂风将所到之处都变了个样。 Rider最终最后的手段,固有结界·王之军势! 其中有军神,有马哈拉甲王,还有历代王朝的开创者。聚集在眼前的是只有在传说中才听说过的、独一无二的英灵。他们所有人都拥有显赫的威名——他们都是曾与伟大的伊斯坎达尔共同作战的勇士。一匹没有骑手的马向Rider飞奔而来。那是一匹精悍而体格巨大的骏马。如果它是人,其威风一定不会逊色于其他英灵。是Rider的爱马别赛法勒斯,失去了神威车轮后,充当Rider座驾的马之英灵。 炙烤大地的太阳、晴朗万里的苍穹,直到被沙砾模糊的地平线。视野所到之处没有任何遮蔽物。对付兰斯洛任何地形都占不了多大优势,索性就用大军团也有利的平原地形了。 “这次的敌人虽然只有一人,却远超吾等,不过吾等切切不可失去斗心!壮士们,向敌人展现吾等的霸道吧!” ”哦哦哦哦哦哦!!!!“ 伊斯坎达尔一声怒吼,在场的军队登时呼声大作。 一马当先的Rider一声大吼,骑兵们也纷纷响应着。 “AAAALaLaLaLaie!!” Rider的打算很简单,也很单纯,你很强,就算你可以百人敌,千人敌,万人敌,但是若是十万人呢?百万人呢?你还能支撑下去吗?! 一旁的Saber并没有加入其中,现在单纯的只身加入,在敌人只有一名的情况下,并不能为集团冲锋增添多少威力,所以不如保存实力,不要让Rider最后创造的机会白白浪费。 “唔,这回比上次那个死人脸人数多了上百倍,力量也更强啊,个个几乎都是地界顶峰,若考虑他们使用‘宝具’之后的出力,达到天位出力也不出奇。”兰斯洛并没有一丝紧张,反而更加的兴奋。 “大天魔刀·无间地狱!!” “青莲转生·生生不息!!” 兰斯洛左剑右刀,连发两门绝技。天魔功中攻击范围最广的大天魔刀,以及结义兄弟李煜的青莲剑歌。刀罡剑气迸射而出,瞬间就是上千人马伤亡。 据说,当年风之大陆,大批地界高手与秦淮河附近伏击李煜,结果李煜孤身大败各方高手共三千一百二十六名,杀的生还者不足一成,秦淮河水更是在战后为之飘红三月,足见其利。 兰斯洛就像镰刀一样,大批大批的收割着王之军势的士兵,而亚历山大军队的兵源则似乎源源不断的补进。 “痛快痛快!!” 兰斯洛一路“将进酒”剑势一气呵成的使完,顿时又是一阵血肉纷飞,大呼痛快。 “想靠蚁多咬死象是不可能的!肌肉老兄!”兰斯洛一脚踢向Rider,旁边一位亲兵奋不顾身的挡下,结果连着Rider两人瞬间飞出。 “就让你看看我的真正实力吧!!”这次兰斯洛是真的动用了全部实力。 “只需一击!!” 兰斯洛整个身躯化为火焰,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暴射出两团耀眼强光,似火似电,强光更隐约凝聚为人形,彷佛一化为三,在这两团强光出现的刹那,地面猛窜起强烈电流,天上的云空也隐隐凹旋下降,近似漏斗型态的外形,左手指天牵云,正是天魔大灭绝;右手引电贯雷,正是轰雷赤帝冲;而躯体萦绕在金色强光与黑暗魔气中明灭不定,正是魔龙皇拳三大极式之三的魔龙幻化。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三大极式合一,将所化能量球推到高空,轰然爆发! 刹那间,天崩地裂,直面威力者更是直接被重压直接压至崩溃,固有结界内的一切全部归于混沌,亚历山大再也维持不住结界,固有结界轰然散开,众人再次回到柳洞寺的地面上,之时只见方才威风凛凛的亚历山大已经全身负伤,兰斯洛携着毁天灭地的大能朝他轰去。 “Rider!!”韦伯焦急的大喊。 P.S.下一章应该就完了,最多再加一章交代后事。 20 决战(下)  20决战(下) “要用令咒强制脱离吗?”韦伯这样想到。 这样一来,Rider身后的Saber就难逃劫数。就算不管和Saber方的盟约,救出Rider又能怎么样呢?这已经是最后决战了,那样做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更何况…… 韦伯和Rider的眼神对视…… 已经够了,Master。 Rider的意思就是这个。 “啊啊啊啊啊啊啊!!”Rider提起满是缺口宝剑,无悔的向兰斯洛冲去,既然要死,就死在敌人的最强一击下吧! “Rider,后退!”Saber一剑递出,试图进行牵制,叫Rider先行退下休整。 Rider摇摇头,抢在Saber身前,固执的与兰斯洛对拼。 强弩之末的Rider果然一招身体就被轰散,四散的血肉化作点点光芒消失。 Saber趁着兰斯洛发招杀死Rider的空挡再度抢上,誓约剑上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不能后退,一旦让敌人抢占先机,敌人的攻击的威力就会如海啸如雪崩一样一浪高过一浪,自己这片扁舟马上就会被淹没,只有前进强攻方有生路。 “没用!!”兰斯洛状若魔神,根本不需回气一般的继续一招后发先至的击向Saber的圣剑。三大极式合一状态的他,无人可挡,无物可挡。 明明充满魔力本应无坚不摧的圣剑被难以置信的大力荡开,Saber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像上次那样让剑离手,但是胸口空门大露,兰斯洛的大天魔刀配合“强虏灰飞烟灭”一式燃烧着熊熊黑焰向着Saber劈去。 “遗世独立的理想乡(Avalon)!”这就是Saber刚刚对Rider所说的自己的底牌,爱丽丝菲尔还回给自己,救命的宝具,被动效果是治愈伤势,停止老化,令持有者不老不死;主动以真名解放发动后,建立起隔断一切,即使是五大魔法也不可干涉的屏障,可以说,在它发动的一瞬间,使用者就拥有无敌判定。 “咦?”自己大天魔刀的攻击不但无功而返,而且似乎根本没有击中对手的实在感,但是多重证据显示,对手就在那里。“完美体?不对!” Saber解除守护自己的铠甲,将那份魔力以及身体中所有剩余的魔力流入她手上的剑,向着兰斯洛冲去,最后一击了。长久以来的追逐,就在这里露出了曙光。 “Ex(誓约)——” 对灵体杀伤加成的爆灵魔指,无效。 钻心蚀骨的天魔金锥,无效。 邪厉诡秘的天魔爪,无效。 雄霸天下的魔龙皇拳,无效。 杀伤封印一体的皇玺剑印,无效。 封印万物的万物元气锁,无效。 …… 无效,全部无效。 一瞬间兰斯洛换了种种攻击方式,全部无效。 “calibur(胜利之剑)!!!” 兰斯洛全身被圣剑的光芒扫中,就算斋天位有自愈异能,也不是完全的不死之身,虽然不消耗先天元气也要消耗功力,而且如果身体被一次全部轰杀也是死路一条。 “呼——呼——”Saber拄剑立在地上,大口的喘气。 “结束了吗?”这是每一个人的疑问。 “好险,一不小心还真是差点着道了。”一个全身冒着强光,看不清外形的东西,慢慢化作人形,然后慢慢变回了兰斯洛。 一直以来,兰斯洛面对都是远比自己弱小的对手(以他天位对地界的眼光来说),习惯性的凭借自己强大的力量硬拼硬撞,兰斯洛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一直未退避过,甚至可以说忘了要回避对手的攻击,因为通常只是连他护身气罩都轰不破的水准,面对这种敌人他不知不觉开始养成了无视对手攻击直接强攻的作战风格。就算解放宝具之后的攻击力度能达到小天位,强天位的水平,兰斯洛也从未怕过谁。所以面对Saber顶着无敌BUFF冲上来,他一开始不知真相仍是不断的出招试图轰飞对手,当他终于无奈的接受对手变成无敌了的时候,Saber的圣剑已经临门砍下了,蕴含Saber全身魔力再加上圣剑的增幅约束效果威力甚至到达了初入斋天位的程度。那个时候,要退,也晚了。 救命的是魔龙皇拳三大极式之三的魔龙幻化,将整个身躯化为纯能量体,把部份功力凝成副体,以留形借体之术,避过一劫,真身趁机化散脱离,然后重组身躯,饶是这样,也损耗了六成以上的功力。 “哈哈哈哈哈——”兰斯洛爽朗的大笑,却没有趁机进攻的意思。“一直以来是我大意了,干得不错啊,女人!” “哼!少说废话,再战吧!”Saber再度提起圣剑,遥指兰斯洛。 兰斯洛却摇摇头。 “反正现在那个劳什子杯子已经彻底慢的要溢出来了,正常工作绝对没问题了,大家歇下来慢慢商量如何?”兰斯洛刚刚魔功运转或许真的动了杀意,现在大战之后他又没那个意思了。“反正我说了我只是看看能不能借道回家,如果这个破杯具不给力的话,让给你们如何?” “……” 众人哑口无言。 韦伯一个人在墙角画圈圈:“那Rider岂不是白死了……” 爱丽丝菲尔:“其实你一早就计划把Saber留下的吧?” “这就是你的决定吗?”Saber踌躇不语。那句“我不能接受这样的决定”终究没有说出口。 “废话,老子难得当回好人还不行啊?非要老子说老子看上你的美色,要留着你当压寨夫人你才高兴?”“你是自恋狂还是M?”“你虽然像我老婆,但是我老婆可比你漂亮和贴心!” “……”Saber头上亮出井字。 “来吧!”兰斯洛瞬间闪身来到爱丽丝菲尔身前,在周围人没反应过来之前,手径直插进爱丽丝菲尔的身体。 “元气锁解开!乙太不灭体反向运转!” 没有血花,爱丽丝菲尔甚至一丝痛苦都没来得及感受到,看着兰斯洛一把揪出了那黄金之杯,顺便将她因为拿出圣杯身体不可避免连带受到的伤势治愈(其实是兰斯洛暂时封住了她部分神经)。 虽然只有五个Servant的灵魂,但是由于金闪闪灵魂的过分强大,所以圣杯的分量这一次绝对是十足充满。 “门”打开了,某物出来了。 “喂,你好?啧!!我就知道!!” 从圣杯边沿露出黑泥。 撒了兰斯洛一身,虽然知道其中的东西早就变了质,但是兰斯洛仗着天魔功仍然不当回事,圣杯外侧有庞大的魔力他是知道的,他本以为这个圣杯中孕育的东西出来之后会像某物一样“喂,说出你的愿望吧。”“我要回到风之大陆。”然后“这个愿望很简单”或者“抱歉,这个愿望我无法实现。” 如果对方不认账,兰斯洛就打算暴打他一顿。 结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这个“东西”一出来就饥渴难耐的扑到兰斯洛身体上试图吞噬他。 无法交流,浑身都是无聊的诅咒和负面感情。 “你们都后退!!”全身被黑泥缠住兰斯洛挥出一道拳风,把众人扫到后面。 落到地上的黑泥蠢蠢欲动的向周围众人而去。 兰斯洛有先见之明的将面前的众人送至远处,但是兰斯洛身后的Saber就没有这个运气了。 “什么?!”黑泥从Saber的脚部开始向上攀援。只要是从者就敌不过这个东西,简直就是天敌。Saber徒劳的撕扯着,但是很快就被裹成了一个黑影。别说发动阿瓦隆了,现在正常思考都无法进行,哪还有什么动用魔力的功夫。 “Saber!”爱丽丝菲尔焦急的喊叫,“糟糕了,没想到居然被污染了,‘世间一切之恶’(AngraMainyu)!” 那是连眼睛都看的到的浓密『诅咒』,可以说是为了破坏人体而特化的魔力束。 面对着明显最好不要乱碰的东西,众人裹足不前,而切嗣一言不发的冲上去。 “切嗣?!” “……作为愿望机的功能还保留着吧?”切嗣回头说道,“无论如何,我要去试试,最后的机会!” 是啊,切嗣自己也知道那个无色的魔力变成了灾厄与诅咒,最多只能实现破坏性愿望,但是,仍然不愿放弃。他的愿望,让人类全体都得到幸福,为了这个,刀山火海都不在话下,哪怕亿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要去尝试,自己无法实现,太绝望了,所以寄希望于奇迹,现在虽然离自己希望降临的奇迹有所偏差,但是就这么裹足不前,自己就要后悔一辈子了。 “来吧!”切嗣毫不犹豫的走向变成黑泥沼泽的土地。 所有人都沉默了,刚刚在黑泥中嘶吼的兰斯洛,被吞没的Saber,主动跳下去的切嗣,全都没有了声响。 摸到那个泥的人类或者英灵会被『诅咒』的魔力污染,逐渐被消化,那个过程,死去时的痛苦和恐怖变成魔力存留,变成下一个『诅咒』找着还活着的人。换句话说,只要摸到就会死。身体,从手指,开始融化。往前踏出的脚在天空漂浮,伸出去的手腕被泥吞噬,已经完全看不到了。 “洞口”在一步步扩大,庞大的魔力激荡形成一声声无声的嘶吼,好像什么东西就要降生于世了。 爱丽丝菲尔一咬牙,正要准备冲上去做点什么的时候。 洞口的扩大停止了,“那个东西”顿时被卡在洞口进不得出不得,黑泥的蠕动也停止了,然后是……兰斯洛一声大吼。地面上的黑泥向他汇聚而去,然后反过来被吞噬了。 兰斯洛两道指风弹向切嗣和Saber。 黑泥从两人身上化散。两人纷纷醒来。 “喂,好人帝老兄,被逼得把全世界人杀的只剩老婆孩子的感觉如何?”这句话自然是对陷入黑泥后发着噩梦的切嗣说的。在黑泥营造出的幻境下,切嗣不停把人命放在天平上精准的衡量,然后牺牲少数人,拯救多数人。然后牺牲到最后只剩爱丽和伊莉雅,在他绝望的向女儿扣动扳机的时候,兰斯洛把他叫醒了。 至于兰斯洛为什么知道这些,是因为,他,现在已经确确实实是太天位顶峰了。 在决战刚开始时,他大概是勉强初进太天位(没有完美体,不然他就能硬抗Ex咖喱棒了),现在他反过来吞噬黑泥,对这个世界的理解进一步加深,真真正正在这个世界达到了太天位顶峰,甚至摸到了一丝终极的门路。 “太上天魔,魔极之至体,身具五奇六神通,得晓世间一切法” 透过六神通的他心通和宿命通,他轻而易举的了解到切嗣这个哥们的痛苦之处。当然Saber的过去他也瞬间知晓。 “别抱着那不且实际的愿望了,到最后还不是谁也救不了?这次的事也算是个教训,管好老婆孩子就行了!我们那边就算是创世神也没你这么博爱啊!” 当然兰斯洛自知自己不是那种嘴炮适合说教的人,切嗣的心智又异常坚定,能在黑泥之中凭自身保持理智就可见一般,说了两句也不再说,把头转向Saber。 Saber这期间没有说话的原因,有两个。 她发现她重新有了肉体。 她跟某个存在的契约消失了。 “Berserker,是你?” “没错,就当我可怜你吧,”兰斯洛无奈的笑笑。“我清除掉诅咒之后用泥巴帮你重塑了身体,没关系吧?反正你们这个世界的神话中人类好像也是土之子吧?” (犹太教中阿撒兹勒拒绝服务人类时说过“火之子焉可拜土之子”云云,女娲造人就不用提了吧……) “至于你那劳什子契约和什么砍掉重来的理想,老子就帮你单面回绝了,以后就好好享受生活吧!哈哈哈啊哈哈!!!” 一副“你不要太感谢我”的样子,兰斯洛哈哈大笑。 “你?!” Saber瘫坐在地上,陷入了沉默,吵闹也没有,打又打不过,看来圣杯注定与自己无缘啊…… “好了,该干的都干完了,老子也差不多要闪人了!!”兰斯洛略一正色 “各位!我们后会无期了!!”然后直接将切嗣,Saber以及观战众人直接传送到了山脚下。 “嘿,开工了!!” 兰斯洛一拳打在那个停止蠕动的“洞口”上,太上天魔之境的天魔功疯狂吸蚀这个世界最大的诅咒,而黑泥发出一阵阵不甘心的恶毒波动。兰斯洛大喝一声,缭绕于周围的天魔气劲转瞬化作了黑暗冥气,忽又化作火焰飞腾,变成一朵又一朵炽烈燃烧的黑色火焰,焚天毁物,不住地朝四面八方延伸,吞噬掉任何有型态的物体,将整个柳洞寺燃烧成一片黑火世界。 黑暗冥气凝聚的魔狱黑焰,至阴、至毒、至怨、至邪,甫一出现,就将附近化为人间地狱,饿鬼漩涡中的凄厉嚎哭声益发清晰,恍恍惚惚间,黑焰中出现了无数狰狞的鬼物形象。 但是变化还未完结,继黑火之后,数百尺范围内的空间也发生异变,不但地上黑火飞腾,千百个恶鬼漩涡高速旋转,上方空间甚至出现诡异的浑沌化,在正常的时空景象中,切割出了许多错乱的景象,纵目看去,四面八方彷佛是一面又一面受过重击的破碎玻璃,但每一块破碎的镜面内,都有不同的景象,彷佛联结往不同的时空,通往无数个不同的世界。 多数的世界,看来都笼罩在玄冰或烈火当中,不时闪烁过染血钩叉的影像,还有溅起的破碎血肉,纵然景象一闪即逝,但当无数个世界密集映出这些惨厉画面,看来便是怵目惊心,教人遍体生寒! 圣杯之中的黑泥被扭曲为丑陋的肉块,然后转瞬间老化、新生数百次,甚至有些部位木质化、生鳞长甲,彷佛六道众生正分化这些肉块。 恶鬼漩涡,是蛊冥恸哭破的影响;切割空间,是舫穗之舟的特有异能;联结不同空间,是星辰之门的发动效果,黑泥肉块生老病死,不断化消是是逆行时舟与因果转轮的独有能力。白家苍穹六艺第六艺·大梵炼狱刀,借着世间一切之恶种种诅咒魔力与负面情绪,终于使出! 三千亿大千世界,三千亿大梵炼狱! “死胖子!准备受死吧!!!”兰斯洛精气神合一,操作炼狱刀一刀在虚空中劈出,一道通向异世界的入口出现! 空间一阵扭动,黑火炼狱瞬间消失不见。但是似乎在消失之前,若是有旁观者,也许会发现不断缩小消失的炼狱迅速的转为湛蓝迅而又化作一缕金光,最后才消失,而兰斯洛则化为一丝虹光游弋其中。 “……彻底结束了。”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 想想真是荒诞不经,一个自称“外来者”的家伙大杀四方,然后莫名其妙的又回去了。 怎么回去的呢?透过圣杯打开通往世界的外侧(根源之涡)的道路?又或者以某种方法做到了平行世界旅行?又或者干脆什么都不是? 谁也不知道…… 圣杯外侧的魔力被吸蚀一空,冬木市的灵脉基本上报废,基盘的大圣杯也报废了。但是好歹那个“世间一切之恶”也被消灭掉了。 这到底算什么结果呢? 意图毁灭人类的魔鬼被消灭的话,是否意味着人类能得到幸福呢? 这也是个说不清的问题。 总而言之——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大家散了吧。 P.S.还有个后记,交代一下后事吧…… 后记  N年后各人物的发展 恩,先从卫宫一家子说起吧。 卫宫切嗣似乎在黑泥营造的幻境中看到了令他崩溃的东西(看到了什么自己去补ZERO原著),心灰意散,带着老婆女儿在冬木市半隐居了。什么你说原版里他找不回女儿?现在的切嗣身上没有黑泥诅咒的困扰,还有Saber在,阿哈德把结界开着不让他进来试试…… 爱丽斯菲尔,也放下了一切,和切嗣一同生活与冬木市,两年后又诞下一子,伊莉雅又多了个弟弟,因为伊莉雅随母姓,所以儿子随父姓,叫EmiyaShirou(发音和卫宫士郎相同,但是后两个字音同字不同,至于是啥懒得编了,反正我日语白痴) 伊莉雅在父母的关爱以及弟弟的崇拜?下长大(貌似长不大) 对了,还有Saber,自己的追逐梦想的道路强行被兰斯洛打断,虽然获得了第二次生命,但是本人并不接受,心态一直迷惘中,甚至一度有过轻生的想法,在爱丽斯菲尔的安慰下留下来。事实上,她的选择是对的,如果她执意要再一次和世界定下契约……兰斯洛埋下的的元气锁就会运转……令咒只能强制Servant的行动,但是元气锁可以扭曲人的心灵(稷下之战的时候大少把猴子的性格变得急躁冒进,胤禛老乌龟把花天邪变得肤浅偏激)……虽然她发动阿瓦隆之后就不会受影响,但是到时候某人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如果真的变成这种不可挽回的后果,谁也不愿意见到,所幸事情没有发展到这一步。可喜可贺。 接下来是远坂家。 远坂时臣当日被间桐雁夜打败,切断手臂后,黯然退出了圣杯争夺战。也曾一度对自己所持的生存之道发生了怀疑。但是凛仍然很崇敬他,在女儿的支持下重新振作,不过决定把生存的答案交给女儿去探寻。从某人出购来了优秀的义肢,然后自己无意教导凛魔术。仅仅是将传承的魔导书交给凛后,把凛介绍给了某人偶师当弟子(就是他现在用的义肢的制造者)。 远坂葵,陪时臣度过了颓废期后,两人一直过着普普通通却温馨的生活,住所吗,从冬木市搬到了邻镇(就是本来是圣杯战争期间,葵暂时住的地方)。偶尔会去间桐家串门,看看小樱。 远坂凛,因为父亲的原因,仇视间桐雁夜,也对樱有了敌意或者说是竞争之意。在苍崎橙子门下修行中,高中并没有在冬木市上,而是在某女子学院。住校生,放假时回家探望父母,和父母一起出去度假。 间桐家。 间桐雁夜带着小樱一起生活。可以说是充当了樱的父亲了。居住地吗,还在冬木市,因为离葵住的地方近啊== 樱,长大后性格逐渐开朗,温柔体贴,知书达理,运动神经强,是学校里大部分人的憧憬。额,对卫宫家的一对正太萝莉很感兴趣,经常过去玩。 间桐雁夜他哥间桐鹤野,虽然知道了那个一直压着他的“父亲”已死,但是却对弟弟充满恐惧(毕竟按照他的理解,是弟弟放倒了那个魔鬼祖父,而之前雁夜又遭受了一堆虐待)。患上轻微的被害妄想症,不敢与雁夜见面,整日喝酒买醉,在赌钱欠了一大笔债之后不知所踪。 间桐慎二,游学归来后,发现家里被鹊巢鸠占(起码他这么认为),试图抗争过,但是效果不佳。他是少数几个知道樱温柔可人的面目下另一重面目的人。即使樱没有刻意练习,她体内的天魔功也自然而然的到了小天位的程度(参考风姿的妮儿)。一旦惹樱生气……尤其是樱的发色转为银白,身体上下散发着滚滚魔气的时候,死也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这个做哥哥的在妹妹的监督下,每日兢兢业业,似乎成了一个冷静沉着,眉目秀丽的好青年。在学校的异性缘也不错(也沾了一部分樱的光),性格也十分开朗阳光(这都是被逼出来的),似乎这一辈子都在樱的阴影下过活了。 韦伯……参考TM的设定本子吧,成了艾尔梅罗二世领主。变成了大人物,时钟塔著名讲师,人称“女学生公认时钟塔最想与之OOXX的男人”,时臣一开始也打算过让凛拜入他的门下,但是考虑到这些外号…… 圣堂教会。因为圣杯彻底报废,教会放弃了这个地方,言峰琉正也遭受了丧子之痛,离任而去。倒是听说(仅仅是听说)最近的教会来了个BT修女…… 全文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