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宝宝们的极品保姆》 作者:颜筱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招聘骗局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阴沉 今天我是去找工作的。正正经经的工作,我扫大街都可以。可为什么我会在这个云雾缭绕的地方。我的天啊,头顶那些泡泡是什么?这怎么这么像西游记里的龙宫画面? 等等,这么大张圆床是什么,怎么看着这么YD,不会还有裸男什么的侍寝吧? 穿越? 重生? 晕了,晕了。我一定是在做梦。先睡一下再说。 -----邪恶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打起精神,吸气吸气,再吸气,罗小巫终于鼓足勇气再一次夹着简历走进XX职业介绍所的小门。这家是本市最有名气的职业介绍所,刚好离罗小巫家也近。罗小巫她老妈见小巫半年也没找着工作。直接给她办了张年卡,让她天天在这儿报到。 罗小巫是好孩子,她品行端正,她尊老爱幼,她勤勤恳恳,她兢兢业业,她等等等等。她有如此多的优点却不妨碍她毕业半年也找不到工作。 她进介绍所已经跟进她们家后一样,人见人熟,门口保安小哥帅气地行了个军礼,笑道,“呃,小巫啊,你今天来得好晚啊。” 罗小巫郁闷地低下头,“嗯,堵车了。” “唉!”保安小哥继续八卦了,“堵车,你们家不就在对面街上吗?我昨天还看见你老妈叫你回去吃饭。说实话,你老妈好年轻啊,看着真是精神。” “嗯,车堵到人行道了。我进去了。” “等等!”保安小哥热情介绍,“今天四楼的十三号招聘台被一个重量级的顶级VIP包了。你可以去看看,一般都是大公司来着。” “谢谢。”罗小巫礼貌地点了点头。 保安小哥脸红的挥了挥手,“快去吧,一会儿人又多了。” 走到电梯,人满为患,一群西装革履的人都塞得脸贴门了,还有人一个劲地往里挤。估计一会儿超重还得僵持着,用眼神争论谁该出去。罗小巫摇了摇头,唉,咱爬楼梯吧。四层楼,不算太难爬,罗小巫喘了口长气理了理头发。 形象,很重要滴。 她整衣领、踏步,她正要往上走。突然扑面一阵寒风带着一阵诡异的哭声传了过来。似乎是小孩子的哭声。她仰头看了看空空的楼道。今天天阴,那单调的台阶组成的螺旋型楼梯像是陷在黑雾中,让人很有眩晕的感觉。 自从有电梯,这些空旷、少了人气的楼梯就显得格外诡异。这会儿来再一阵诡异的哭声。罗小巫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犹豫犹豫再犹豫,这种地方应该没小孩子吧?不行,万一有怎么办?这种地方大人都有点怕,就更别提小孩子了,再说大白天的怎么可能有鬼。嗯还是去看看。 寻着哭声,罗小巫迅速爬到楼上。这一上来,她才发现这偷工减料的楼梯居然没装灯。在这种阴天里,她几乎只能看清眼前一点地方。耳边,哭声还在继续,小巫有点惧了,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罗小巫试图用亲切的声音压住自己心中的恐惧,“小朋友,你在哪呢?不要怕,姐姐过来救你!” 可是情况不但没有转好,反而越走越不对,她脚下似乎有点飘,那楼梯也越踩越软,越走越长。她,她该不是见鬼了吧。罗小巫越想越怕,可那孩子真切的哭声又牵动着她,让她忍不住想继续找下去。那哭声已近在咫尺。罗小巫摸着墙边慢慢向前探去。 她伸长的手慢慢摸索着向前探,黑暗中看不清更看不见远处。罗小巫只得睁大眼,尽量看清近处的情形。突然,她手边似乎有两点红光闪过了一下。再定神,她的手指已让一个东西咬住了。 她吓得一惊,可看到自己手指后的眼睛,她又忍不住心软下来。那是一双孩子的眼睛,像清水中的黑宝石一样单纯明亮,不含杂质。这孩子张口咬着她的手指,眼睛里却满是恐惧。 “别怕。”罗小巫伸着手仍由他咬着,另一手轻轻摸着他的头。“小朋友,不用怕。姐姐不会伤害你的。”她半蹲在他身边,轻言细语的起了些作用,那小孩慢慢松开口,从黑暗中慢慢露出个脑袋。刚才这孩子被黑暗包裹着,她只看得清他一双大眼睛。这会儿,那小孩子整个走出来,她才看到,那孩子居然长着一身密密麻麻的块状疙瘩,那些疙瘩一片一片的像鳞甲一样覆在他身上。猛一看去极是恐怖。 还好罗小巫心理承受能力强,打小她就在罗老妈的门诊里转。那间儿童门诊里尽是些得了怪病的孩子。那时她还帮那些长满脓包的小孩子上过药。眼前这小家伙充其量也就是长得像小龙人,不过眉眼干净一张嫩脸还算可爱。 罗小巫心想,眼前这孩子怕是也得了什么怪病了吧。这身上的怪包硬硬的,也不知道冶不冶得了。可能是这样,他才独自一人呆在这里的吧。她摸着那孩子的头继续柔声安慰,“小朋友乖,别怕,来,跟姐姐说,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是不是饿了?” --------邪恶的转角----------- 灯光瓦亮的大厅里,几个衣着光鲜的男女站在一块巨大的玻璃前指指点点,他们不时在本子上记下些什么。 勇敢:一百分, 爱心:一百分, 亲和度:一百分, 细心程度:一百分, 对长像奇异孩子的接受程度:一百分, 综合得分:一百分。 面识结果:通过。 建议:立即上岗。 默默记完,几个人一齐将本子交给站在中间的男子,那男子看了看本子,又看了看玻璃后的罗小巫,叹了口气慢慢向前走去。眼看他修长的身子就要撞上玻璃,突然玻璃在他额前化开,那玻璃就如水面一般,在他穿过之时荡出层层涟漪。 罗小巫没有看到这一切,她只是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沉稳脚步声。四周突然像点了灯一般慢慢亮了起来。四周的黑雾也被这些光亮慢慢驱散。不远处的台阶一时清晰可见。这是什么效果?难不成是特技? “你是来面试的吗?”一个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从小巫身后传来。 罗小巫转过头,眼前万道金光,一个人影从金光之中慢慢走来。这修长匀称的身影不像是凡人,他刀削般刚毅的脸型更不像常人。那种石雕般完美的脸庞像是西欧人种,他那湛蓝如海般的深遂双目更让小巫确认自己看到一个外国帅锅。更重的是,难道是家跨国公司? 可转目,那些金光已糅合在周遭的亮光之中,面前这个男子的蓝色眼睛恍然又成了黑色。小巫心想,难道反光? 被忽略的小孩子拉了拉小巫的衣袖,突然一伸脑袋在小巫脸边亲了一下,“我会记着你的。”说完他挣开呆滞的小巫迅速逃开。这一瞬间,那神秘男子的眼角掠过一抹冷光。 小巫回过神想去追却被那神秘男子拦住了,“小姐,你是不是来面试的。” 罗小巫还是有些担心,“那孩子——” “没事的,那是我们同事的孩子。已经去找他父母了。” “哦,那就好。”嘴上虽这么说,可罗小巫摸着自己被亲过的脸,感觉还是有些怪异。 “你还要面试吗?” “当然!” “好,来填表格吧,一定要如实填写。”那男子突然阴着双目临视着她,像是要下咒的巫师,“不然将有大难临头。” 罗小巫也没多想,只是拿起笔来仔细填写。他没注意在这屋子的暗处有一丛涌动的人影。他们俯首等待着命令,“大王,人马已准备妥当,地府之门已经打开。” “嗯!”那神秘男子阴着双目望着房中央的罗小巫,命令道,“等她写完就拿着她的卷子查她的祖宗十代及上世九代。如身家清白的话直接来报!” “是!” 罗小巫写着写着,突然觉得有些奇怪,她捻了捻表格纸,这似乎是一种很厚又很软的纸张。墨水写在上面字迹清楚,不易淌塌。应该是很好的纸张才是。为什么招人用这么好的纸张? 她一边想,一边填,填到最后一格时,她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好累啊!她打了个哈欠慢慢倒在桌上。四周光线慢慢变暗,那神秘男子踱步走了过来,他抽出罗小巫脑袋下面的纸,甩手递给身后的人。 “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查不出来,杀无赦!” “是!”那人额上冒出大片冷汗。 查人来历是件不太容易的事情,可这种事也不能跟他们大王说,这位大王要的只是效率。他的一切都讲究效率,包括玩女人。咳咳,别八卦,被抓到了可是要诛九族的。这位大王派了一万兵马也就查一个人的十族九世,这有什么难的。 可是,本来不难的事,这回出了点小岔子。而且这事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大事。两个小头目私下商谈了起来。 “龟公公,这事怎么办啊,我们要不要上报呢?” “虾仔啊,叫我爷爷,公公是能随便叫的吗?” “是龟公,不,龟爷爷。我们怎么办呢?要不要跟大王说这罗小巫的母亲有些来历不明。” “不用了吧,反正男方才是主要的。像大王那么多儿子,谁知道他们母亲是谁啊!” “也是,那我就不上报了。” “啊——好困啊。人老了记性也不好。对了,虾仔,我刚才没说什么吧!” 虾仔暗咒,死龟公,就会装蒜,什么事都让我一个人扛,个老不死的。*@&*&^*#$……(不文明用语,省略之。) 第二章 青楼逃生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二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更阴沉 这什么鬼地方,像龙宫也就算了,还有一个猪头男天天看囚犯似的看着我。什么鬼高薪工作。就是这样天天困着我吗?我要回家,我想我妈了,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真是我最亲的人…… 妈,你打麻将那么厉害,也厉害点救救我吗。我不想呆在这里,不想。那个死猪头男还折磨我,羞辱我。这样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可奈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伸着四肢打了个哈欠,罗小巫再次醒来,睁开眼眼前是高高的丝帐。以罗家的家境,就算买得起这种反光的丝绸,应该也不会拿来做帐子吧。更何况是这样大面积成大圆周型的帐子。还围成这么大一个圈、所以,这不是罗家,更不是她的小闺房,那就是—— 罗小巫叹了口气,依上次的教训,直接冲出去看到那些诡异的泡泡,还有云雾缭绕的楼阁,她肯定又会晕掉。所以这次她选择先看看自己,依穿越小说,或是N+N种重生小说里的模式。醒来看到一个陌生的类古代的地方。不是穿越了,就是重生了。 于是她低头,衣服很熟悉,这种衣襟左右交叠的穿法应该是清朝之前的古装。嗯,不是清穿。难道是汉穿? 她慢慢坐了起来,自发解开衣服,汉代的衣服特色就是深衣大袖、阔领后扩。然后,呃,肚兜。罗小巫突然发现,这衣服里的小肚兜太有爱了,小巧精致,布质滑软,比上回她在大卖场里看到的那件还好看。只是当时那件太贵了。不知这件,她兜起小肚兜左瞧右瞧。一时忘了自己在一个很难面对的地方。 “你醒了!” 她听到声音,在0.01秒的分析中,她确定说话的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年青的男人。一个男人看到她没穿衣服,她还神精质地瞧着自己半解的肚兜—— “啊!”罗小巫凭着女人的本能,拿起枕头冲着那个男人就是一顿暴砸。要知道,女人发怒时,力气是很大的。大到拿着个玉枕敲别人的头,也以为是一般棉芯枕头。只等到她打得那人一个脑袋跟猪头一样倒在地上。她才猛然发现。自己下手太重了。而那男人一张脸已肿得像青藏高原,脸鼓一块眼青一双的,完全看不出容貌。 “对,对不起。”罗小巫急急丢开玉枕,想湮灭犯罪证据。 地上的男人也是穿着古装,只是头发比古人短,随意地扎了个小辫子束在脑后。不知他长像如何,但他那身材到是不差,他在古装的包裹下有翩翩公子的气度,又有些淡淡的王者霸气。那男人捂着脸爬了起来,好像只是防备地退到一米开外,“你发什么神经啊!” 罗小巫急急拉上衣服,还好有肚兜遮着重要部位,应该露得没比基尼多。唉,算了。先弄清自己在哪儿再说。有理没理保住面子先,“你才神经,吭都不吭一声就冲进来,你当你是太监啊!” 那男人肿着嘴吐词不清,“你还好意思说,谁知道你大白天的脱衣服啊!” “你还好意思说。”罗小巫暴起就想找玉枕头。 那男的赶紧抽出剑护在胸前,“你别打了啊,再打我不客气了。” 罗小巫看着白晃晃的剑一抹鼻子,弱了几分,“我怕你啊,这是哪里?” 那男的防备地举剑护胸,“你不用知道这是哪里,反正发你工资,你做事就行了。” “哦?”罗小巫猛然明白,自己原来没穿越,也没重生,她还是她自己。她只是被这些怪人抓到这种鬼地方而已。可是——罗小巫紧紧抓住胸口,穿这种轻飘飘的衣服,还穿性感小肚兜,还有一个男的随便出入。天啊,她该不是被拐卖了吧!这古怪地方该不会是为了满足某些有反古欲望大叔,而专门建造的青楼吧!天啊,她找了个什么工作啊! 那男的揉了揉脸,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现在给你介绍你的工作细节。前期阶段你天天躺在床上就可以了。” 天天躺在床上!!!罗小巫脑袋里敲响了警钟,原来这一行没有周六周日的吗?那不是要累死。 “可能的话,你最好让你的身体处于发热状态。” 发热!!!罗小巫暗骂,无耻! “记得要多说话,哄他开心。这样以后的他会更容易和你熟络起来。” 哄他开心?作梦,当她是那种不知脸耻的女人吗? “还有啊,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罗小巫偷偷拾起玉枕。 “对待他极其温柔要小心,蛋——” 罗小巫猛地一枕头砸了过去,猪头男僵立着眼睛猛然瞪大,罗小巫看着他手中发颤的剑,畏惧地退了一步。“咚——”一声巨响,猪头男突然白眼一翻倒在地上。罗小巫松了口气,一脚踏在他脸上。“变态、无耻、下流。”她踏着脚底在他脸上一阵死揉。 直到踩得她自己都有没了力气,罗小巫这才坐下喘了口气。NND,当她好欺负吗?从小她就在那些色狼身上练身手。只要哪个色狼敢对她老妈动手。她就能一脚废了他。她脚上的稳、狠、准可不是一二天练成的。那可是二十载不学成材的硬功夫。 这猪头男今天算运气了,还好她先拿的玉枕,要是她直接对付,这猪头男就不止变猪头那么简单了。 发泄完,休息完,罗小巫开始考虑怎么逃跑。她身在大帐之中,和这男人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也没人冲过来,这说明外面应该没人。 她该如何选择?逃走,还是挟持着这个男的逃走。罗小巫踩那踩那猪头男的胸口,硬硬的似乎有些肌肉。这么壮的人挟持他有可能反被他抓了。算了,还是只身逃出去安全点。罗小巫清点了一下装备。自己的东西已经全没了,安全起见她捡起猪头男的剑。临走前,她眼角瞟到发光的大床,那床没铺床单,床板是透明的玻璃,玻璃之下露着点奇怪的白色东西。难道床下装了灯?什么奇怪的床上爱好。 切~罗小巫甩了甩头,不管了,先出去要紧。 大帐之外果然没人,她小心地四处看了看,这屋子里金碧辉煌的,这装修费肯定花了不少,房中的柱子上还镶嵌着大片的贝壳珊瑚。这屋子里没装电灯那些横梁石柱却是发着暗淡的白光。该不是掺了萤光材料吧。这屋子,实在是装修得太高档了,跟个龙宫一样。谁住在这里真是有福了。 等等,别想这些乌龙事了。罗小巫打起精神不受诱惑,举起剑准备向门外走去。就这时,一道柔光吸引了她的注意,屋旁一个玉雕的小桌上放着一个张开的扇贝。扇贝中含着一颗圆润的珠子。这珠子正一闪一闪的发出些柔和的光芒。 罗小巫心想,好漂亮的灯。她也没忍住直接伸手就把那灯炮取了下来。可这取下来之后通圆的小灯炮还是再亮。罗小巫心中闪过几丝奇怪的感觉,这东西难道是夜明珠?她有些犹豫,这地方也装修得太好了吧。唉,还是别多想,罗小巫叹了口气,出门,顺手,她将珠子塞进衣服里。 推开巨大的雕花木门,罗小巫看着门外水泡中的巨大玉石楼台,她“嘎”地抽了一声,大有再次晕到的冲动。她扶着门窗稳住自己。不行,不能晕。这是幻象,肯定是投景,再不就是背景图。嗯,肯定是这样。不多想,罗小巫晃着步子继续前进。 为什么晃?嗯,小巫童鞋腿软了。 屋外的景况有些象水底世界四周蓝蓝的,抬头还能看到大片游动的鱼群。珊瑚、海草更是跟海底似的随处可见。它们还跟活的一样,在空中飘舞。一晃晃的还很是滋润。低头,脚下还是细细的海沙。 罗小巫揉了揉脑袋,暗自告诫,冷静冷静,不就是高级装修吗?最多是水下性乐园。不怕,不怕,大不了找艘潜艇出去。 继续向前跌跌撞撞地逃,罗小巫慢慢发现,这地下性乐园的规模实在是太大了,她都走了半个小时了,那头顶上的水影里的阳光都慢慢没了,她还是在“水”里走着。等等,罗小巫揉了揉快发狂的脑袋。 不对,不是在“水”里走,是在水下乐园里走。不可以输,继续,“扑通——”罗小巫一个趔趄跌在沙里。她挣扎着爬了起来,她脚边是一只海螺。她抒了口气,就这时,海螺壳里突然钻出一点半透明的肉肉。那肉肉还一动一动地带着海螺壳向前移动。 “原来是我挡了你的道。”罗小巫抱歉地行了个礼,那海螺一扭头小小的黑眼猛然睁大了。它迅速地移动身子飕飕地就爬走了。看着它小可爱的表情,罗小巫不禁露出笑容。这小家伙,就你这迅速能爬多快。 那小海螺像是感应到她的取笑,一回头瞪了她一眼。就这时,小巫好像感觉到脑后有一阵波动的感觉。她一回头,一只大乌贼张着触角一张一收地游了过来。罗小巫的脑袋又开始发蒙,眼看着乌贼都到眼前了,她实在忍不住飕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乌贼的触角。可那乌贼比她反映快。她的手还没粘到。 那乌贼触角猛地一收,“噗嗤”吐出一股黑烟,喷了她一脸黑。罗小巫实在受不了这刺激了,她一捏双拳,“啊——”地一声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她,她是在水里走,她,她为什么可以跟鱼一样在水里走。 罗小巫那如女高声一般的尖叫直震得四周的鱼儿到处逃窜,而这时,却有个人影寻着逃窜的鱼群找了过来。 “你在这啊!真是服了你了。逃就逃吧。尽逃到难找的地方。”猪头男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张脸更像猪头状。 小巫看到他,好不容易才收住叫声,“这里是哪,这里哪!” “龙宫而已,有什么好怕的。你胆子不是很大吗?”猪头男摸了摸伤痛的脸,面色变阴,“你还敢打我,还敢逃,你完了。等着我的惩罚吧!” 猪头男阴着双目猛然抱起罗小巫,YD的笑声在海底荡漾…… 第三章 第一次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三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阴暗惨淡 为什么,上天为什么会这样对我。我无语问苍天。 我老实本分、勤勤恳恳、连小强都没敢故意踩死过一只。你为什么要对我做出这么惨忍的事啊。日日受这样的折磨,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 呃,那只猪头男好帅啊。 不行,再帅也不行,他对我做出那样无耻的事,就算极品帅哥也不行。 对,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想办法洗刷我的屈辱。 -再次邪恶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不要,啊——。求你了,啊——啊——放我过,我不逃了。啊——,不要——,救命啊,不要——啊——”惨烈地又含着春意的声音直窜地宫。小鱼儿们瞪着圆目回了个头,甩着尾巴迅速离开。小海螺们伸着脖子想观看,立马被大海螺赶回沙里。所有动物退避三舍,能闭眼就闭眼,能钻沙的就钻沙,总之非礼勿视。 声音总算渐渐平息,罗小巫衣衫不整地爬在床上颤抖着,她身体不受控制的一下一下抽搐着。她咬牙却止不住眼角再次溢出的泪。 猪头男冷笑地看着她,“怎么样?还敢跑吗?” 罗小巫一口银牙咬得死紧。 看到她的表情,猪头男肿肿的眉头动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忍。他语气也稍稍较了一些,“你别哭了,只要你不跑就没事的。我下次不会这样对你了,好了,你别哭了。我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了。” 罗小巫一听直接“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猪头男手足无措地挥着爪子,“你,你别哭了,要不,我先走好了。你不要逃哦,你一定不要逃哦。” “哇——”回给他的只有一声更比一声惨的哭声。 猪头男无奈叹了口气,灰灰离开。罗小巫哭累了,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句,“不逃,不逃才怪,就是以死做代价,我也一定要逃出去。”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惜她手足无力,脚跟子还直发软。软不说,还一弹一弹的。这全身的麻痹感让她无奈,无奈的她只得用爬的。她坚定地想,就算用爬的,我也要爬出去。 于是,华丽的宫殿里,一个貌似被凌辱的女子爬在地上慢慢向前挪着。看着白白的圆帐,罗小巫突然想起,刚才好像瞟到床底白白的东西是圆的,还一闪一闪的,难道是更大的夜明珠?唉,不管了。先逃,爬出去再说。 罗小巫匍匐着,慢慢靠近门口,在门前的一刹那她看到一抹柔和的光,于是她扭头爬啊爬,又扭头爬啊爬,总算把门打开了。口袋里两颗夜明珠有些咯人。不过,罗小巫对天空狡辩,我没有小偷潜质。我只想拿点路费。 于是罗小巫继续爬啊爬,海底地沙石细软,哪里都是海草丛丛,珊瑚成堆。爬了很久,她突然发现,呃,这是怎么地方,怎么爬了半天还是这样。难道迷路了?这可怎么办?她无力地躺在地上,翻了个身,她看着天空中(天空?依暗唯物辩证法,头之上为天空。管它有没有水一样可以称天空)游来游去的鱼群。它们多自游啊,自游得让她羡慕。 “咕咕咕~~”肚子里传来一阵不熟悉的叫声。她罗小巫多少年没饿过肚子的娃了,这次饿得彻底,她摸了摸肚皮。吐了口气,“好饿啊,饿死了。”刚才头晕晕的没发现,现在静下来,她才想起从醒时算起,她最少有一天没吃饭了。那饥饿的感觉就像是蛆虫一样附骨吸髓。 她饿绿了的眼睛看着天上的鱼,那些鱼儿就像红烧鱼。烤鱼、蒸鱼一样自由地在天上飞。她转眼,八爪的东东躲在水草里眨着眼睛,真像烧鱿鱼。再转头,扇贝大方的张着壳子晒着白白的肉肉,让人一看之下食欲大增。听说蚌壳类生吃更鲜美。 亲爱的,我来了。罗小巫手脚并用迅速爬到白肉肉旁边。突然,扇贝“啪”地一下合上了壳子。快得她眼都没来得及眨,肉肉就全盖上了。失败是痛苦的,但失败是成功的老母。这次罗小巫学乖了,她冲着另一个晒肉肉的扇贝慢慢地爬了过去。她不声息,小心慢慢的潜伏,这一次扇门还没关,她的手已伸了过去。 只是,罗小巫看着自己的手指,“啊!”的一嗓子又叫了起来,泪哗哗地就流了下来,“唔,被夹住了。唔唔唔。放开我,我求你了,放开我,我的手指头不是你的食物。我不吃你了。” 扇贝死死的夹着,不为所动。 “唔唔唔。猪头男,我错了,救救我吧。”罗小巫左右看了看,猪头男没出现。唉,甩了甩手指,贝贝还在。很饿、迷路、手被夹了,这么多不利因素下,她实在不适合再进行逃命计划。唉,回头吧。无奈叹气,罗小巫喘着气往回爬。还好那龙宫的楼高,罗小巫艰难地带着小贝贝,总算是爬回去了。 她的狼狈样儿没逃过猪头男的眼睛,猪头男站在宫门口呲着牙冷笑了两声。 她指头已夹得发肿,那小贝贝却突然自己张开了,它一跌到地上,立马伸出小肉肉跟见了鬼似的一蠕一蠕的跑掉了。罗小巫看着自己的发紫的手指,又看了看贝贝。仰地无声地哭了起来。 猪头男的气息却在这时突然靠近。他猛然抱起小巫。大步向宫内走,才受了那番折磨的小巫立时弹了起来,“不要,不要,我不要!” 猪头男黑着脸无动于衷。 罗小巫无奈抓着他的衣领苦求,“求你了,放过我一次吧。这身子实在受不了了。” 猪头男抱着她黑着脸走进大帐内。 罗小巫最后一次哀求,“大哥,你想怎么样都行,放我一次吧!” 猪头男面无表情看着床上的她,他黑的脸动了动,嘴巴终于张开了,“饭吃吗?” 饭?罗小巫的心脏暂时回到原位,相应的,嘴角还溢出点口水,“吃!” 龙宫里的第一顿饭,她想不到,她吃的居然是老北京的烤鸭。片好的鸭子热腾腾的冒着白气。黄瓜加着酱包进荷叶饼,热乎乎冒着香气,罗小巫激动地一阵往嘴里塞。看相不好看不说,还是爬在床上吃。 猪头男皱了皱眉,“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招聘的时候你不是不讨厌我吗?我是……”看她吃得乎乎的,本想说的话也先打住了。“唉,你也累了,吃完跟他早点睡吧。” “什么!咳——”罗小巫激动地咽住了。睡?!!还和他睡,“咳咳咳,我,我不要!” 猪头男收拾好东西,一仰脸也不理她,转身就走。 罗小巫忐忑地看着他的背影远去,警惕地抓着玉枕注意着四周。她真怕一个不注意帐子那头钻出一副猥亵的嘴脸。可是倦意阵阵袭来,她撑着的眼皮子熬不住慢慢闭上。这玻璃底的大床睡起来真是有寒意。罗小巫哼哼了一声,缩起身子。 床下暗白的光芒突然慢慢转亮,绒绒的温暖透过玻璃传到罗小巫身上。她捏着拳的不安睡意慢慢在温暖中软化,下弯的嘴角渐渐缓和,她平贴着玻璃睡相里带着甜意。这一夜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婴儿单纯的噫语,甜甜的欢笑,只是…… 她那睡像着实骇人,猪头男眯着眼睛站在床边看了半天,也忍了半天,哪有人跟她似的这么睡的。身子转了一百八十度张成大字也就算了,还是跟壁虎一样身子向下贴在床上,这还不说,她嘴角一动一动的,说着喃喃不清的梦语。脸边湿湿地流了一大摊的口水。 枕头被子早被她踢飞了,一张床空空地就留了个她SHOW在中央。“唉——”猪头男无奈地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被子给她盖上。 就这时,罗小巫突然跟见鬼了似地,飕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她眼睛还没睁开,却抓着自己的衣领在那儿喃喃嚷着,“不要,不要!我不要做这一行,我的清白。” 猪头男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她,“喂,你醒了没有?” 罗小巫半眯着眼睛无力地摇了摇头。 猪头男亲热地蹭到她耳边,猛地吼了一句,“那就给我起床!” “啊!”罗小巫吓得一抖,这才醒过来。她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的人,好黑的两道眉毛,细直地就像是用毛笔两笔惊鸿勾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剑眉,好神气。这放大的眼睛很黑很亮,眼角细长,英武里却有着几分勾人之色。这鼻梁很高很直,像是特地捏成的,完美得没有半分瑕疵。那嘴唇,罗小巫咽了咽口水,好圆润的唇,厚薄适中,看样子很好亲。 咳咳,淡定,淡定。罗小巫捧着这张脸强忍着让自己淡定。 “看够了没有!”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好像是昨天的猪头男。罗小巫吓得手一颤,立马放开那张很极品的脸。那张脸回到正常视线范围,连着身体看来,效果更佳。只是,还真是昨天那个猪头男。罗小巫心里暗叹了一口气,一个拉皮条的长成这样,真是糟蹋。 “拜托你睡好点,自己冻着也就算了,别把他冻着了。”带着嚣张气焰地声音,和他的脸真不配。 呃?罗小巫看着他的脸,有些恍惚又有些茫然,他话里的他是谁? “今天好好呆在床上,别乱跑了。”猪头男的气焰收了几分,眼角还偷偷瞟着她的手指头。 罗小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自己的手指还有个紫印子,那是昨天被小贝贝夹的,指印之下还有个小小的牙印。是那个奇怪的孩子咬的。唉,可怜的手指头,最近就它受难。只是,这猪头男看她手指干什么,想笑她被小贝壳夹了,还是…… 她脑袋里渐渐有了点头绪,可想那些头绪调皮地纠在一起,她想抓却抓不到。 第四章 第十三次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四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黑暗无边 不就是个水下的青楼吗,还叫什么龙宫,也不怕龙王喷水淹了这里。 不过,有很多很难解释的事。比方我怎么在水里,我是怎么呼吸的,我怎么克服水下浮力的。为什么我张嘴打哈欠,水不会顺着嘴涌进来。还有那些饭菜什么的,为什么在水里和在空气中是一样的。还有面包放在那里为什么不会吸水? 不明白,不明白的事太多。难道我遇上科学怪人了,他完全可以克服水下这些问题? 唉,算了,还是不多想这些了。先逃出这里要紧。一直呆在这里我会疯掉。我有强烈的不适应感,就像被人塞在焖罐里。只想伸出脑袋逃出去。 可是逃跑的代价是巨大的,那个猪头男长像虽然斯文,可为人——无耻!除了这个词,我完全想不到别的词。 嗯—— 又想起一些事,我之前的衣服是谁换的,猪头男?可为什么我完全没感觉?像是衣服被人一点就变了一样。 还有,为什么不用刷牙洗澡?难道水里泡着就不会有灰尘? 还有门口那夜明珠为什么怎么偷都偷不完,我口袋里都塞了十三颗了,那门口还是有柔光在闪,还有为什么为什么…… 不管了,逃跑要紧。 ---可爱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想要罗小巫不跑,那是不可能的。一但吃饱喝足。她带上门口的夜明珠就往外跑,为了避免再次迷路,她延路在海石上划记号,可是漫漫海底一望无垠。她望着冒泡泡的天空,心里开始灰暗。 更可怕的是,这时猪头男带着奸笑再次走来。他眯着眼,神色邪恶,“看来你还没接受教训?” 罗小巫捂着衣领步步后退,可她柔弱的身子哪能抵挡猪头男强壮的手臂,就连她那集聚二十年功力的一脚也被他熟练地躲开了,该死,这猪头男还会中国功夫。该死,罗小巫凄然地闭上眼睛。 “不要,啊~~。求你了,啊~~啊~~放我过,我不逃了。啊~~,不要玩了~~,救命啊,不要~~实在受不了,啊~~” 水族生物再次回避,能闭上眼睛的就闭,跟鱼鱼一样不能闭眼又一时游不开的,就当没看见。特别是小孩子,这种游戏很危险,很BT,总之还是非礼勿视吧。 惨烈的声音再次渐渐平息,罗小巫衣衫不整地爬在地上颤抖着。猪头男抽着嘴角笑了笑,再次把她抱回大床。他无情的转身离开,她低着头欲哭无泪。 她期期艾艾地捂着领口咒骂,“你个混蛋,你个BT,你个神精病……”(不文名用语,理因省略。) 此时,床下突然发出淡淡光芒,罗小巫凄然的眼角突然瞟到床下的全貌。玻璃之下有个巨大的圆球在发光,那种柔和的光芒有些像门口的夜明珠。可这么大颗,还有暖意,岂不是绝世的宝贝? 罗小巫趴在玻璃上仔细看它,这颗夜明珠的大小比篮球还大一点,这么大颗的夜明珠岂不是要养到千年以上。她心中顿时产生了一些不好的想法,这兜里三颗小珠子实在上不了台面,不如直接带着这颗大珠子逃好了。她甚至YY到如何卖个百八十万的,那就一生无忧了。 她心里这么想着,却发现肚皮下的大珠子突然发出些淡蓝色的光芒,这床也越来越冷,冷得罗小巫牙打颤,鸡皮疙瘩直翻。她急急地从床上爬下来,看那大珠子,光芒更甚,连大帐之中也满是寒意。 罗小巫有些乱,乱到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可她的人却走到大床边,还神精质的隔着玻璃摸那颗大珠子,嘴里更是神精了似的念念有词,“乖,我开玩笑的,我不会卖了你的。你这么大颗,我想带也带不出去啊!” 她神精质的行为让她自己都有些头晕,可经她这一番神经,那大珠子到是不再发蓝光,转而又发散着淡淡的柔光。罗小巫心想,难道这珠子听得懂人话?她心有点晕,可是无畏的探索精神鼓励她继续试探。 她小心地爬在玻璃上,小声地问,“你听得懂人话?”那大珠子吱吱发出人声,咳,这是不可能的。 那珠子一点反应也没有,依旧发着淡淡的柔光。罗小巫拍了拍脑袋,再这么呆下去,她迟早得疯掉,居然想到珠子能听懂人话,鱼能听懂都好点,这珠子又没耳朵哪去听去。 唉——,罗小巫叹了口气,贮足精神她准备明天再逃。她发现,那个猪头男除了给她送饭时会在附近,其余时候都不会在,这样,就给她的逃亡提供了更多可能。这里地形虽是复杂,可多探探路,还是会找到出路的。 可是,逃亡的道路是艰辛的。第二天没开始多久,水下又传来罗小巫扯破喉咙似的叫声,这一次不再凄惨,而是神精质的笑声。 “不要,呵呵~~。求你了,呵呵~~呵~~放我过,我不逃了。呵呵呵~~,不要了~~,救命啊,不要~~实在受不了,呵呵呵~~” 鱼鱼们好奇地在笑声周围回游,海螺海马们伸长了脖子,连稀少的人鱼也给吸引过来了。大家都想想看看这人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还笑得这么开心。可等他们看清,水族们都灰灰地吐了吐泡泡,大家默契地互望,更后目光集中在人鱼身上。它们和人很像。可是—— 大家都翻了翻白眼,灰灰散去。得,这游戏,人鱼也不行。 罗小巫再次被猪头男抱回床上,这一次她眼角有泪嘴角带着笑容,她没有继续哭,只是颤抖地爬到床中心倒头大睡,难道她喜欢上这个游戏了。不想走了? NO_WAY! 第二天一早,水族们再次被奇怪的笑声吵醒,这次的笑声跟海面的波浪一样,还一颤一颤的,让鱼儿们组合起来想到浪笑这个词。 “不要,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放我过,我不逃了。哈哈哈~~,不要玩了~~,救命啊,不要~~实在受不了,哈哈哈~~”罗小巫眼带笑容,眼角有泪。 鱼儿们不解地伸了伸鱼鳍,“那游戏真的这么好玩吗?” 海螺们扭了扭肉肉,“可能吧。可她又哭又笑的,是什么意思?” 鱼儿翻了翻白眼,“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眼泪,因为我在水里。” 罗小巫再次被抱回床上,这一次,她和原来一样,拉着被子倒头就睡。不用想,隔天,不是惨叫就是浪笑。这样反反复复,连鱼儿们都见怪不怪了,看到这情形都是甩着尾巴继续游。 终于,罗小巫对自己说,这最后一次,她掏出兜里的夜明珠数了数,她已经逃了十二次了,每一次都没找到出路,她不是迷路在黑暗里,就是被缠进水草里,再不济被鱼如群围着,被海蛇盘着。 最惨的一次她遇上群鲨,那些尖牙的大白鲨围着她流着口水足足游了二百五十一圈。罗小巫在恐惧中吓得差点抽了过去。 无数次惊险的回忆告诉她,她不是在做梦,她确实在海底,她想出去没门。可强烈的求生意识告诉她,人生的路很长,她不能在这奇怪的地方熬一辈子。她不想一次一次地被猪头男折磨。 于是,第十三次,她隔着玻璃亲吻那大珠子,然后亲切地和它Say_Goodbye,带上门口的小珠子,她再次踏上不归路。 这一次她没被猪头男发现,她走了很久没遇上海蛇也没遇着鲨鱼群。可是在沙上走路是很累的,累得她两脚发软,四肢无力。她累晕了头,想找个平整点的地方睡一觉。这时她看到一个巨大石壁旁有一块白白的大石头, 她想也没想就趟在上面睡了。可谁知道,那石壁立时盖了下来。陷入黑暗的她正无措时,四周突然喷出些怪怪地粘稠东西。那东西一粘到她身上立时变硬。硬得跟石头一样,她想挣扎也挣不动。 幸好猪头男及时赶到,等他除掉她身上硬硬的东西。罗小巫猛然发现,原来她迷迷糊糊的睡进了一个大贝壳里。幸亏发现得早,不然她可能就变成货真价实的大珍珠了。她感激地握着猪头男的手,一阵说谢谢。 后者却瞟着眼看着她的全身,似乎又在想着BT的玩法。 罗小巫抱着胸畏惧地后退。 猪头男奸笑地说,“乖,这次你自己选,你是想被电鳐弟弟们电,还是想被海豚妹妹们当球玩,或者是想被水母姐姐挠脚心,又或者是被章鱼哥哥全按摩。再再或者,你有更新鲜的玩法。” “不要!”罗小巫尖锐地叫声直穿海底,“我投降,你要怎么样你说好了。我知道我逃不出去了。”罗小巫说着,眼中满是绝望的泪光。 “知道就好。”猪头男目光冷冽,“好好孵蛋去,再敢乱跑,我也懒得找你了。让你死了算了。” “孵蛋?”罗小巫指着自己,“我?” 猪头男白了她一眼,那意思明显是,你废话! 罗小巫眨了眨眼,“可我是人,不是母鸡。” “要你孵,你就去孵,少废话。他这几天就要出世了。你再跑我打断你腿。” 第五章 孵蛋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五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暖暖阳光 当听到孵蛋这个词,我就想到,床下那个可爱的大珠子就是所谓的蛋。可它是什么蛋呢?我问猪头男,他总是一副臭脸。 哼,谁怕你啊。 你不说我不会自己猜啊!我想起近日种种,他说这里是龙宫,还有那些水族生物对他的惧怕,莫非,这颗大珠子是枚龙蛋?那孵化出来的不就是只小龙? 龙,他在蛋的状态下都这么温柔,要变成小龙也应该不会太可怕吧。 好吧,小龙龙,你要记得哦,我是你……?,我是你什么呢? 好吧,很有可能我是你保姆。 你不要歧视保姆哦。说起来我孵你,养你,每天和你一起吃一起睡,算你上你最亲的人了吧。所以你要记得我是好人,那个猪头男是坏人中最坏的坏蛋。小龙龙,你出来后,一定要帮我教训他。他最坏了—— 可是,为什么会梦到那个坏蛋,为什么看到他坏坏的笑,会心跳加速。切~见鬼了,一定是怕的。不管了,睡了,小龙龙,你赶快出来吧。 对了,我得问问那个坏蛋,怎么样才肯放我出去。不行,报个仇先。 ----可爱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罗小巫一直被老妈喻为米虫,可她没想到,自己在做米虫时,还可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比方现在她虽然是每天躺在床上做着白日梦。可她是在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她是在孵蛋。不是鸡蛋,鸭蛋,而是一只龙蛋。龙可是万兽之首,万能之神。虽然龙是种不靠谱的神兽。可她都呆不在靠谱的龙宫里了,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再说四只爪爪的肉肉小龙不一定比猪头男讨厌。索性她也没工作,就接受吧。 她打了个哈欠,冲头床边的猪头男招了招手,“猪头,中午吃蔬菜沙拉好了,这每天躺在床上不运动会长胖的。还是吃低热量的好。” “哼!”猪头男哼了一声,转身钻出帐外。 “哼什么哼!”罗小巫摸着床下的龙蛋,一阵絮叨,“小龙龙,你可别跟那只猪头一样,他混蛋中的极品混蛋,你出来一定要帮我教训他!” 龙蛋点了点头,咳,开玩笑,也得它有脖子。它自然是没有反应。只是发出了一点柔柔的白光。 当你无法让环境适应你时,你就只有让自己适应环境。罗小巫反正是逃不了了,还是先适应环境好了。有了这分冷静,她很快发现环境还是很——?怎么说的,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呢。优越、神奇、完美…… 就由人间四步衣、食、住、行来说吧。 衣,自是仙人霓裳,不用洗不用烫,天然飘顺,服色鲜亮,衣不染尘。 食,则是想吃什么点什么,反正猪头男都会提供。就算她想吃必胜客刚出的锅的至尊披萨,他也会去弄来。为这事得插播一下。罗小巫试过跟踪他,看他怎么出去买披萨的。可猪头男很奸诈,每回总让她半路跟丢了。 住,这龙宫还是很美好的,巧夺天工,金碧辉煌,金砖铺地,白玉为梁。人间反正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建筑的。就算有,她这种普通人也住不上。不用细说,金子堆的屋子。缺点是有些晃眼。 行,别想,一出去就迷路,海底比陆地大,她有些死心。她怕了电鳐弟弟、章鱼哥哥,她得另辟蹊径。 “给!你的蔬菜沙拉。”猪头男黑着脸,送完餐就走,毫无表情。看来另辟蹊径的计划不太容易。 “啊内——” 猪头男回过头,眼中冷光直扫,“干嘛!” “我想问,有日历吗?” “没有!”回答很冷清,就像秋风扫落叶。让罗小巫倍感凄凉。 “那我怎么知道今天几号?” 猪头男一横目,言语依旧冷清,“你不用记。要想出去,把蛋孵出来再说,他长大些会有人来考核你,通过了就会放你回去。” “真的!”罗小巫飕地跳了起来,“那工资怎么算?” 猪头男横目,“你想要多少?” 罗小巫低头对手指,“好歹这么诡异的工作,再加上封口费。怎么着也得万儿八千的吧。” 猪头男一甩头,“没问题,给你双倍。” “真的!”罗小巫兴奋地再次跳跃,猪头男潇洒地留给他一个背影。 好无情的人,她灰灰地摸着龙蛋。刚对他有点好感,“哼,小龙龙,你出来一定要用火喷他,用水浇他,用雷劈他,用电闪他……” “你知不知道……”猪头男钻进帐子,听到她的咒言,他眯起双眼。 罗小巫愣愣收住嘴,一时吓到了。 猪头男也愣了一下,继续说完,“门口夜明珠……算了,我先走了。” 居然没生气,罗小巫瞟着他消失的方面拍了拍胸口,还好,这小气的家伙没有发飚,她可再受不了那些电刑。 “小龙龙,我跟你说,这个猪头男很无耻的,我一来他就欺负我……” 罗小巫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对这个龙蛋很有感情,那龙蛋也很可爱,要是她冷了,它就发点光发点热,要是她热了,它又会发出那种带着点寒气的淡蓝色光芒。要是罗小巫读书给它听,它还会发出些兴奋的金色光芒。 渐渐的,罗小巫已经能和它用光芒沟涌,通常它闪出暖色系的光时,说明它很开心,很高兴。要是闪出冷色系的光,则正相反。罗小巫看着它玩得不亦乐乎。而此时,龙宫的另一端,一群人紧皱着眉头。 猪头男高坐在大殿之上,用心地批阅着文件。他身后两个丫鬟勤奋地给摇着扇子。 几个人俯首趴在地上,互相使着眼色。他们似乎都想怂恿别人去说,最后一个年轻些的男子终于扛不过众人的逼视,拱手说道,“大大人~~”这年青人胆子不大,抬头一看到猪头男凝着双眉,立时吓地又趴了回来。 “什么事!”猪头男一拍桌子,把最后一本宗卷放到一边。 地上的人都是吓得一颤,“没,没什么。不——”所有人的都一致将目光瞪向最老的那个老头。谁让他老,这种事也只能由他说。 老头抬着看见那大人正皱着眉瞪着他,无奈他只得硬着头皮说了,“大大人最近经常去育龙园那边啊!” 猪头男眯着双目只是不答。 见他没说话,老头儿从拱着的手后露出点目光,“您去那里太多恐怕不太妥当吧。” 猪头男研着墨,仅用眼角的余光瞟着那老头,“怎么不妥当了?” 老头儿手臂有些发颤,弱弱说道,“大人您肩负着守护育龙园的职责,可和这几位龙子走得太近,恐怕会引起宫里面的不满。毕竟大人您的血统纯正,和一般人不一样,万一让人抓到把柄,对您的将来不利啊!” 猪头男执笔蘸墨,提笔在纸上一通乱画,他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有些危险,可是还是忍不住想往育龙园跑,为什么呢?难道怕那白痴女人又掉到鲨鱼坑里了?还是怕她太傻照顾不好龙蛋。说不清楚,总之一闲下来,就忍不住想往那边跑。 “大,大人~~”趴在地上的一众人见这大人没有发火,立时有人跟着说道,“那个刚招来的保姆很不安定,都跑了十三次了,要不要跟龙王陛下报告,让吏部那边再换一个人。” 猪头男“啪!”地一下将笔拍在桌上,“不用了!你们都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烦我!”一众人脖子一凉赶忙倒退着爬了出去。 猪头男平息怒气低头看着桌上的纸,他信手乱画,却出个女人头像来。那女人嘴角微弯,宛然微笑。很亲切,很宜人的淡淡微笑。让人一看之下,心情不由开朗,就算心里有火也不好意思冲着这样的笑容发。 “大人,您又在画您母亲吗?”身后打扇子的侍女软软的声音加着软软的身子倚过去。用脚指头都想得到她要干什么。 猪头男躲开她,目光仍望着那画。奇怪,这该死的笑脸怎么这么眼熟?他仰头想了想,该死,既然是那个罗小巫,怎么会画到她。难道那该死的女人又做了什么鬼事。想到这儿,猪头男飕地起身向育龙院奔去。 他身后两个待女拿起桌上的画,八卦地聊了起来。 待女甲,“咱们大人的画画得可真好。你看这画得可像我。” 待女乙,“你少发神精了,你是不是脑子烧掉了。你不知道咱们大人是什么人吗?” 待女甲,“当然知道,用人间的话说,就是只种马。” 待女乙,“你少乱开玩笑了,别说你没机会跟他缠一块了。你真要有机会也会被龙王晒干了喂鱼。” 待女甲,“怕什么,能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晒干了也值了。” 待女乙,“你真是疯了。” 待女甲,“是你这只呆乌龟不明白,等你明白也会和我一样的,咱大人这样的极品男人世间少有的。” 第六章 快乐的陷井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六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春意盎然 奇怪,那只猪头最近怎么没来?难道他请假回家了。 烦躁,这龙宫里除了他也没看见别人,连个问的人都没有。 我还有好多事没问,那家伙怎么可以不出现。 NND,桌上又突然出现食物了。这龙宫里还有人比刘谦还会变魔术吗? 可我想点餐,我想找人吵架,我想揣那家伙几脚,我想用枕头把他打成猪头。 好吧,很BT的想法。 我想见他了。 别误会,有理由的,这里就他一个活人。我想见见人,就算是个讨厌的人也行。 ----可爱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罗小巫天天躺在床上,以文雅的话来说叫百无聊赖,以不正常点的土话说叫,嘴里能淡出个鸟来。她无聊地敲着玻璃,“小龙龙,你是不是也很无聊。奇Qīsuū.сom书这书柜里的书我都给你读了八遍了,你都会背了吧。唉,咱们不能这样天天躺着,得找点有意思的事做才是。” 龙蛋叮叮发出点红光。有意思!(PS,后面三字为万恶的解释。) 罗小巫贼贼地看着它,“你有什么好想法?” 床下的龙蛋突然飕地一下穿过玻璃飞了起来,这把罗小巫吓了一愣,她瞪着大眼咬着手指头,终于她接受了眼前比魔术还高个级别的东西。她得适应,在水下呼吸她都适应了,还有什么不能适应的。不就是会飞的蛋吗?她伸手打了个招呼,“Hello,会飞的龙蛋,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龙蛋叮叮闪着光,突然它飕的跟飞碟一样穿过帐子飞出屋外。罗小巫只得急急赶上。那龙蛋飞到院中停了下来,在院里四角转来转去,似乎在测量地点一般。罗小巫站在院中看得一愣一愣的。 “龙蛋,你在干什么啊?” 龙蛋量了半天飕地飞到她身边,亲热地闪着金光在她脸上蹭了蹭。罗小巫被它闹得痒痒的,咯咯笑着问,“知道你乖了,可你到底想干什么?” “叮叮”龙蛋闪着光,将罗小巫向后退了一步。而白白的龙蛋却在空中旋了个圈飕地一下钻地地下。这院里都是沙土,让龙蛋这么一旋立时扬起一篷沙尘。罗小巫用衣服捂着口鼻爬在地上。近距离一看,那龙蛋既然在沙里挖了个洞。 罗小巫头伸在洞旁,看到龙蛋仍在旋转着挖掘,她仰头一想,明白了几分,她大声问,“龙蛋,你是不是和乌龟一样要在沙里孵化的啊?” 龙蛋正在忙碌的旋转,一听这话小蛋身立时僵位了,它慢慢浮上来,悬在罗小巫眼前“叮叮”闪了两下蓝光。嗯,它生气了。 罗小巫不解,难道她说错了。这又没法完全沟通,她一时也没闹明白。 龙蛋也是停了停,一甩圆圆身子又钻进洞里。不出半分钟它就挖了一个直径二米深有三米的圆坑。罗小巫不解地愣了半天,就见龙蛋飕飕地在空中飞来飞去。一会儿顶来几个长枝,一会儿弄来几捧海草。又在洞里一阵忙碌,最后又用海沙把洞口铺平。 罗小巫看着宛若消失的洞,还是不了解。这怎么回事?她试着问,“你是在筑窝吗?” “叮叮”这回愤怒的蓝光闪得更狠,圆圆的龙蛋还生气地在空中上下直跳动。看它这状况,罗小巫继续沉思,想了想龙蛋刚才的行动,她再次总结道,“小龙蛋,你不会是在挖陷井吧!” “叮咚”这声音带着点幻听的成份,总之圆圆龙蛋一听到她这样说,高兴地闪着暖黄光芒又一扭一扭地飞过来蹭她的脖子。 罗小巫摸了摸龙蛋,疑惑地问,“这么大的陷井,你抓大象呢?” 这次圆圆龙蛋也不生气也不解释了,它飞到空中绕着院子飞了几圈,像是在侦察。突然它飕地飞了回来还把罗小巫推到一块大海石后面,愣是在她头顶一跳一跳地直到罗小巫自己聪明的爬在地上,它这才安静地藏在石后,和她一起偷偷地在石头侦察。 四周一片宁静,依罗小巫的记忆那陷井在正对大门的地方,莫不是谁要来。一刻间电光石火,罗小巫总算明白了龙蛋的用意。就这时有个傻大个出现了,他潇洒地背着手踱步进了院门。却在门口停了下来,他眼中带着些犹豫,似乎想进又不想进。 犹豫了一会,他终于坚定地跨着步子走了进来。看着他一步步走向陷井,罗小巫的心立时提了起来,邪恶地说她在倒数,她等着他掉下去的一刻。可那臭猪头男走了几大步眼看要踩着陷井了,他却突然停了下来。他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罗小巫和龙蛋赶紧屏住呼吸,把头低得更低。就这时,他们听到“唰!”的一声,那猪头男抽出了长剑,罗小巫的心整个提到嗓子眼里,她心想,完了,让他发现了,他气得要砍人了。 等等,心脏剧烈跳动的罗小巫突然发现,那猪头男并没有冲到过。他还站在那里,而且他还做着一件很雷人的事。雷得罗小巫外焦里嫩,狠不得跳出来狂笑一番。 那个猪头男既然在这时候拿着把剑横在自己脸前,正在那儿装模作样地借着剑身的反光当镜子。还一阵掠着自己的额前的头发。 罗小巫捂着嘴,激动的气息在她喉间鼓动,她想笑,非常想笑。可是她更想看到这个自恋男掉到坑里的情景。只是她忍不住,终于压不住的笑声透过她的指缝传了出去。“哈~”她赶紧再捂住嘴。 可猪头男已然发现,他本照着镜子的脸慢慢向他们这边转了过来。完了,被他发现了。这坑白挖了。罗小巫有些失望,可突然她头顶一道白光闪过,龙蛋以迅雷不及掩耳般的迅速猛然撞向猪头男的后背。 那自恋的家伙还被反应过来,就“呃”地一声消失在黑洞洞的沙坑里。罗小巫这才放开手猛然大笑起来。她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只得连滚连爬地跌到洞边,看着坑里的摔成大字的猪头男一阵狂笑。 “哈哈哈……,你总算栽了一次。”这笑声连震得沙子不断向坑里落,可是笑着笑着,罗小巫突然觉得不对了。那猪头男怎么一动不动的。她疑惑地看着龙蛋,龙蛋也是闪着金光一阵跳跃,“看”到罗小巫询问的眼神,它也是不解地摇了摇身子。 奇怪,不会摔死了吧。这洞这么深,正常人摔下去是有些危险。罗小巫有些担心,她够着手大叫,“猪头,猪头,你没事吧。你醒醒啊,别吓我。” 下面仰成大字的人还是没动静。罗小巫眯着眼仔细看了看,猪头男眼睛半眯着,好像翻着白眼。完了,她闯祸了,她该不是把他摔死了吧。她仰头看着龙蛋问,“我们怎么办?” 龙蛋茫然地左右转了转,像摇头。 唉,罗小巫叹了口气,她闯大祸了。她身为龙蛋的看护人,既然让一个没孵化的小东西玩这些,真是不应该。要是那猪头男真摔死了,这一切也得她人负责,毕竟龙蛋是个没孵化的生命,不能让它承受法律责任。 唉,什么乱七八糟的。罗小巫拍了拍脑门。算了,杀人总要偿命的,她也不多想,扶着洞沿单手撑着跳进坑里。别误会她会有潇洒的动作,她压根就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主儿。她那单手还没撑起自己,整个人就跟甩鸡蛋似地“啪”一下摔瘫在地上。 当然,罗小巫和地面中间还隔着具“尸体”。还是十字交叠状压着。这尸体让她压得吐了口活气,“噗——,压死了~”这声音像从地狱飘上来,还幽幽地打了几个圈圈。 罗小巫挣扎爬了起来,只是这样贴身交叉压着,再加上爬起来时的慌乱,罗小巫难免压到些不该压的地方。只听身下的尸体“哦!”了一声,抱着重点部位缩成一团。 “对,对不起!”罗小巫紧张,紧张中本能的想帮人摸摸伤口。于是尴尬的一幕再次发生。说实话,尴尬得不能再尴尬了。罗小巫手已经下去了,还关心滴轻轻摸了两下。猪头男的一双眼立时就瞪圆了。小巫童鞋也反应过来,手僵着眼瞪着不会动了。 (咬指头,望天,要河蟹,河蟹。这个要CJ滴看待。这,这……丫丫的,这要俺怎么编排。好吧,继续CJ滴看待,带着健康的思想看,这一切只是出于本能的“爱护”。 我呸-_-!!! 这个—— 饿滴娘呀,俺编排不下去了,反正就是这样了,爱咋想咋想吧。) 第七章 深渊里滴春光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七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黑暗一片 没想到小龙蛋这么聪明,看来就算孵化出来,它也是个高智慧的生物。它既然还会挖陷井找猪头男报仇。这小家伙太可爱了。我忍不住都想抱着它多亲几下。 只是,这坑—— 镇定,镇定,这只是个误会。绝对的误会。 好吧,这能怪我吗?我可是吃亏的那个。谁爱摸啊,要怪就怪猪头男,谁让他装死骗我下去。我没扯着他扇巴掌已经不错了。 淡定,淡定。平和点看待,我觉得先应该爬出这个深坑再说。 控制目光,尽量往上看。不能让那只猪头看扁了。 误会,误会。 该死的,这么深的坑怎么上去!闷锅,这还真是让自己给闷锅了。 ----CJ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你!放手~”猪头男吐出的声音带着颤动的尾音。罗小巫一个激灵退到坑边,该死的,这听起来怎么这么像呻吟。罗小巫低头,脸太热了。 尴尬的沉默,期间静得只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注意,呼吸声可有点粗啊。怎么像该那啥啥过,还累得喘喘的。 罗小巫越想越乱,这坑这么深,她就是蹦起来也够不着外面。等等待,目测三米左右的坑如果叠罗汉的话,以她的身高加上猪头男那最少一米八的身高,爬出去应该是够了。好吧,尽弃前嫌,先出去再算账。 她转头看猪头男,目光再次不自觉的在某个该死的位置停了半秒,血气顿时上涌,“啊内,你在下面,我上面。噗——”该死,说的什么东西,“我的意思是,你在下面的位置——”KAO,怎么还是这个味,算了,豁出去了,“你在下面,顶着我上去!” 猪头男拍着身上的沙站了起来,“为什么我在下面,应该你在下面吧。” “我,我!”该死的争论,怎么这么暧昧,“你太重,会压死我。该死的,我们赶紧出去,别废话。”得,他们就脱不了这个怪圈了。 罗小巫抬头看天,她看到空中,圆嘟嘟的龙蛋正左转一圈右转一圈,奇怪地“打量”着他俩。罗小巫坚定地摇了摇头,摆开奇怪的暧昧,该死,不能这样,要让龙蛋看到他们这样,会怎么想她。孩子幼时的教育是极其重要的,特别是胎教。胎?好吧,蛋,蛋教。 罗小巫看着空中的龙蛋大叫,“龙蛋,你能带着上去吗?” 龙蛋上下晃了晃像是点头,它很乖地飞了下来,亲热地在罗小巫脸上蹭了蹭。罗小巫回头看了一眼猪头男,他瞪着大眼目光焦点似乎是那个龙蛋。他那眼神很有威胁性,罗小巫有些害怕,她护着龙蛋再次退到一边。 就这时,天突然暗了下来。坑里两人本能地抬里头,头顶居然是大片沙土盖了下来,猪头男赶紧冲了过来,解开大抱盖着两人。沙土倾盆般盖了下来,直砸得他俩脑袋生痛。罗小巫手抱着龙蛋,被越砸越低。难道他们会被活埋,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刚才尴尬,马上又被活埋。还有比这更倒霉的吗? 咳,如果老天在,他老人家肯定带着墨镜潇洒地回答她,“有!” 因为即刻,就在她直被沙土砸到地下的时候,他们脚下像突然变软了一般猛然下陷。这慌乱中,罗小巫只感觉到猪头男突然紧紧抱着她,然后就无尽的跌落。他们好像不是踩在沙坑上,而是站在另一个更深的陷井里。 他们坠了N久,坠到罗小巫从害怕,到绝望,到无聊的打瞌睡了。他们还没掉到底。 这个过程中,猪头男一直抱着她,感觉到她身子发抖,他在她耳边大声说,“有我在,不用怕。”声音很快向上飘走。罗小巫却因为这一句安定下来。 她鬼使神差般问了句,“你会一直在吗?”这声音很小,很快被上升的气流带了上去。可他还是听见了。他似乎犹豫了一下,回道,“会的,只要你愿意。” 换个景象说,这似乎是情侣间温情的对话,But,高速的降落会让人旋晕,更会让人产生幻觉。所以——,别问太多。 降落终会有个头,就在四周黑得连彼此都无法看清时,罗小巫突然发现他们的降速变慢了。虚浮的脚底突然触到实地。那一刻,罗小巫脚软了,她松开手本能的要找个东西扶着。这时,她双手触到一块结实的胸膛。她的人也被捞了过去,紧贴在胸膛上。 即使四周一片黑暗,可是有很温暖的感觉,很安全的气息,罗小巫眼皮下沉,她有些困了,迷迷糊糊的她听到他在说,“看到你真好,我以为我一辈子就这样了,我知道我为什么要争着给你们当安保了。我知道只有你,再没有别人……” 原来你是保安,罗小巫听到这儿已迷迷瞪瞪的陷入梦乡。耳边似乎有人轻言细语说些什么,可她听不清了。只是她觉得很温暖,很有家的感觉。半睡半醒间,她回到小时候,那时她坐在爸爸肩上随着稳健的步伐笑着入睡,那时她会窝在妈妈怀里抱着她的腰,在故事里慢慢进入梦乡。 梦境像是幻灯片,罗小巫看看到爸爸走了,妈妈孤身一人坚定地仰头走在头回家的路上,她冲过去抱着老妈的腰。她却突然长大了,老妈还是那张温和好看的脸,她拉开罗小巫的手,教训道,“小巫,你都这么大了,能不能别跟个小孩子一样抱着我不放。” “不——”她还来不及说行字,老妈就消失了。空中传来她的声音,“小巫我去出差了,你一个人好好看家。” 于是画面再转,冰冷的房屋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孤单地抱着肥嘟嘟的加菲猫,加菲毛绒绒的身子不有想像中的温暖,她却只能紧紧地抱着它。汲取着自己身上返回的暖意。 不对,这暖意浓了几分,一闪一闪的似乎是龙蛋。对,正是它,她手中的加菲不知何时变成了龙蛋。它温暖的发出点暖黄的光芒,暖暖的直融到她心里。 “你懂我对吗?我们都是被人遗忘的孩子。”这个声音不知从何而来,却是打动着罗小巫,让她忍不住默默掉泪。终于,她听到自己的哭声,争开眼,四周却是漆黑一片。一个暖暖的大手摸索着,在帮她擦眼泪。 “别哭了,你还有我陪着,不是吗?”猪头男的声音很温暖。罗小巫发现她靠在他怀里,似乎有点不妥,算了,管它呢。 “你——叫什么?”都这样了,她才想起她一直不知道他的姓名。虽然这也不是很重要,陷在这黑黑的深不见底的坑里,他们迟早也是饿死。 “我叫&$&+~%^*@#%^&……” 该死的长串鸟语,罗小巫实在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你能整点地球人能听懂的语言吗?” “好了,你可以叫我龙长恨。” “龙长恨,怎么这么奇怪的名字,好像很惨的样子。不好!还有别的名吗?” “好啊,那你跟着我叫&$&+~%^*@#%^&……” “噗噗……”罗小巫吐着嘴皮子,怎么也说不顺,“好了,叫你龙长恨了。” “嗯,罗小巫!” “龙长恨!” “罗小巫!” “龙长恨!” …… 他们这样互念着对方的名字,好像是好玩的游戏,乐此不疲。黑暗的空间里,他们看不见彼此,表情生气、厌烦、无奈或是怎样,他们都看不见。可是他们感觉得到,那缠绕彼此的感觉不需细述,不需解释,只是心念一动间合上了节拍,不需太多,这样已经足够。 间或,罗小巫想起龙蛋,她摸了摸四周咦道,“呃,龙蛋怎么不见了!” 龙长恨捞回她到处乱摸的手,放到胸前锁住,“不用怕,那小家伙都会挖陷井坑我了,他哪会有什么事。” 罗小巫想想也是,“龙长恨,我们是不是会死掉。” “可能吧。你怕吗?” “还好吧!”罗小巫幽幽叹了口气,“如果一个人的话,可能会很怕。现在还好,只是……” 感觉到她有什么要说,龙长恨问,“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你的手可以放开点吗?” “啊?”龙长恨的手动了动,捏了捏,好软,很有弹性。于是,他又用力地捏了捏。黑暗中他又看不见,“有什么问题吗?” 同是黑暗中,罗小巫摸索着找到龙长恨的脸,然后狠狠地一巴掌扇了下去! (别说猪头男的名字绕口,后面就会知道原因了。别怪猪头男装白痴,后面也会有原因。) 第八章 莫非食人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八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仍是黑暗一片 我不知道龙蛋的本事那么厉害,会挖了这么深一个洞,简直是超出我想像力的深。明明是三米多深的坑怎么掉进来会这样。 我是好奇这奇怪的深度,可我和龙长恨谈了很多,唯独没说这个陷井的事。 可能是我的直觉做怪,我总觉得龙长恨对龙蛋的态度不是很好,当他第一次看到飞在空中的龙蛋时,他眼中射出的光芒似乎带着杀气。 他是个奇怪的人,更可能他就是个BT。 我觉得,还是叫他猪头男好些。他压根就是个猪头加BT。 ----可爱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你干嘛打我!”龙长恨捂着火辣的脸瞪大了双眼,黑暗中,他的眼睛突然闪出两道火光,真跟发火了一样。 罗小巫更火,可她眼睛里是喷不出火了,她抱着胸躲到一旁。这个BT,那么用力痛死她了。黑暗中反正也没人看见,她揉了揉发痛的胸。忍不住絮叨了一句,“死BT,痛死我了。” 听到罗小巫的指制,龙长恨心里小小的斗争着,这女人怎么这么小气,我刚才真的捏得很重吗?切,女人可真够弱的。算了,还是大方点。 他妥协道,“你没事吧。很痛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我学过一点医术。” “你色狼啊!” “色狼?”这是什么指控,他怎么了他,龙长恨整个被弄晕了。难道周围的人都不让他接触女人。看来这些女人果真麻烦。动不动就发脾气,算了,还是别理了。 于是,两人在黑暗中对视。黑暗中,两人虽是看不见,不过那闪着愤火的又眼却是奇迹般闪着点光芒。种光让人看起来有些恐怖,就像是黑暗中徒留的一双鬼眼,诡异得吓人。罗小巫是越看越怕,她颤抖着说,“你能不能别这样瞪我。好恐怖。” 对面回来一句,“你不是一样,还有啊,你身上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罗小巫疑惑的目光移向自己胸口,胸口有些闪亮的东西吓得她颤了一下。发着亮光的东西顺着她的衣襟跳了出来,在地上一蹦蹦地发着萤光。龙长恨疑惑地摸了过去,捏起地上闪光的东西,“这好像是夜明珠。” 正在发抖的罗小巫一听到这句,立时明白过来。是她怀里的小珠子,她摸索着将那些珠子全掏了出来。 好吧,人死前总会想着一些忏悔之类的事。罗小巫一边掏一边小声交代,“我每回逃的时候,都在门口拿了一颗,我想当盘缠来着。再说这个很可爱……” 很牵强的理由,龙长恨也没说什么,集着珠子当火把探着四周的情形。他们陷在一个深坑里,四面都是垂直的石壁,头坑是黑不见底的深渊。他叹了口气,把夜明珠散放在四周。 “我们也不知道掉到哪个万年坑里了。罗小巫,这个陷井真的是龙蛋做的吗?他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才对啊。” 面对他的疑惑,罗小巫几乎是本能的摇头,“它没挖这么深。” “那就对了。”此时有夜明珠的照亮,深坑里也是可见看到对方清晰的表情,龙长恨蹲在她身边语气里的霸道低了几分,“你真要这么防着我吗?好,我道歉,刚才是我不对。我们都快死了,能不能别计较那么多。” 罗小巫仰头看着他犹豫良久,“好吧,就当扯平了。那个……我们真的死定了?” 龙长恨坐到地上看头顶的深渊叹了口气,“这么深,就算飞也飞不上去。” “如吧!”两人再次自然靠近,可能是冷,也可能是死前孤寂灵魂的相互慰藉。“说说话吧,反正都要死了。” 龙长恨,“好啊,好久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罗小巫,“说什么?” 龙长恨,“你说。” 罗小巫,“我想到一个故事。” 龙长恨,“什么?”(防雷警告) 罗小巫,“有一对情侣去雪山滑雪,不小心遇到意外,他们困在山洞里没办法求救,没有食物来源,也出不去,那女孩的腿也受伤了,下半身完全没有知觉不说,还时常陷入昏迷。嗯,情况很糟。” 龙长恨笑道,“这么说来,我们的情况还不算糟。” 罗小巫作势捂住他的嘴,“听我说完吗,然后女孩每次醒来,那男的就把最后一点食物喂给她。雪洞里很冷,他即使有一块巧克力,也是让给女孩吃,自己一点也没吃。那女孩很虚弱,大部分时间都在晕迷中,腿也没了知道。可每当她醒来,那男的都会拥抱她,给她温暖和她聊天,甚至向她求婚。” 对这种煽情的爱情故事,龙长恨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罗小巫摇着他,让他发表一点意见。无奈,他只得懒懒说,“嗯嗯,好男人。” 罗小巫得逞,拉着他继续说,“终于,救援直升机找到他们了。可那男的却对救援的人说,山洞里只有一个人。” 龙长恨兴致缺缺地拿着她的手把玩,似乎她肉肉的手指比故事好玩。 罗小巫抗议地摇着自己的手提醒,“喂,有点注意力好不好,我讲到最关键的了。”如果把注意力放在她手上,可以看到手指的主人似乎没把算打手收回来,而把手指当玩具的人正盯着她食指上的伤口看。那里有个小小的牙痕。 “好,什么,直升机?” 罗小巫眨巴着眼睛看了看他的装束,前清以前的古装,他的知识不会也停留在那个年代吧。好了,她解释,“就是顶上面有个扇子一样一直转,可以飞的东西,可以在空中运送东西和人。” 龙长恨撇了撇眼,“我知道直升机。” “哦。”罗小巫继续兴致勃勃,“那你猜他为什么对救援的人说,只有一个人。” “这有什么好猜的。”看到她脸又变黑,龙长恨无奈说道,“难道那直升机只带得下一个人?” 罗小巫摇头,“不是。” “他想丢下那女孩子?” “嗯。”罗小巫暗然地接了下去,“这时那个男人转身回到洞中,叫醒沉睡的女孩,对她说,直升机来,但是只能带一个人走。那男孩子说话时还掏出随身的刀子捅了女孩一刀。女孩不解。那男人说,不用感谢我把所有的食物给你,如果你不活下去我就没有食物和生还下去的可能了。但是现在既然我已经获救,那你的使命也就结束了,我要谢谢你。说着他又捅了一刀。他拿着刀在女孩身体里旋转的时候,那男人还亲吻她的额头,说爱她。” 龙长恨皱眉不解。 罗小巫更不解地接着说道,“男人说完爬出洞,女孩鼓起最后的力气掀开盖着下半身的睡袋。膝盖以下只剩一堆挂着血肉的森森白骨。” 龙长恨似有不信,“你是说,那男人把那女的脚给吃了?” 罗小巫很入戏,她凄然地点了点头。 “罗小巫。”龙长恨眯着双眼,颇具威胁地盯着她,“我可能比那个男人更坏,我喜欢直接咬。” 他冰凉的声音让罗小巫身子一颤,就这时龙长恨突然抓起她的手指放在嘴边。同时,他张开银白的牙咬向她食指指尖。以罗小巫的角度看,他一双还能说好看的眼睛里冒着吓人的绿光。 罗小巫畏惧地直往后退,奈何这小小的洞底压根无处可退。她翻起层层鸡皮疙瘩,想伸脚揣他,可在一瞬间,她身子一麻,失去了力道。 雪山情人故事完整版 以下为第八章里罗小巫所讲的雪山故事的完全版,有兴趣的可以看一下。 -------- 我的头好晕。 好像烧更高了,我不知道,一直昏昏沉沉的。 我从山上跌下来的时候,天佑试图拉住我腰间的绳索,可惯性太大,连他也被一起扯了下来。 触到地面的积雪时我昏了过去,隐约感觉天佑把我背进了这个小山洞。无线电摔坏了,我不知道时间到底过了多久,我也不知道我们到底还能不能得救,我的双腿可能跌断了,一直没有知觉。 天佑只是轻微的擦伤,他一直照顾着我,偶尔清醒的时候,看见他的脸,和他温柔的眼睛会让我感觉好些,虽然他也一直愁眉不展。 "天佑,你说其他人会找到我们吗?" 他疲惫的笑笑:"慧慧,别想那么多,还疼吗?" "脚还是没知觉,就是觉得好冷。" 天佑往上爬了一点,把我抱在他怀里。 "好点吗?" "嗯。"也许只是心理作用,但我还是感觉到一丝温暖。 "慧慧,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坏消息。" "我们的食物快吃完了,还剩下一版巧克力。" "那好消息呢?" "雪崩了,洞口被雪封了大半,空气还能进来,我们大概勉强还能爬出去。" "这算什么好消息!我们要死在这里了!"我的眼泪难过得一下子冲了出来。 "傻瓜,这是老天在让我们享受二人世界呢。"天佑笑了。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被他逗乐了,咳嗽起来。 天佑轻轻拍着我的背,把我搂在怀里。 "慧慧,等我们回去了,答应我嫁给我好吗?" "我们还回的去吗?" "当然可以!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我都没有正式向你求过婚,也许现在不合时宜,但是我想这个时候你肯定不会拒绝我,所以,答应我,嫁给我好吗?" 我哭了,但这次是幸福的眼泪。 "好的,天佑,我答应你。" "乖孩子,为了那一天,你一定不要轻言放弃,好好活下去,答应我,好吗?" "好的。"我拼命的点头,可又一下子头晕了。 "好了,乖乖的睡一下,我会叫醒你的。" "天佑,我的脚还是没有知觉。" 天佑爬到我脚边。"感觉到我在掐你吗?" "没有"。 "这样呢?" "还是没有。" "这样?" "没有。" 天佑笑笑:"呵呵,慧慧,你的脚爬山累了,它想好好休息一下。" "天佑,如果我不能走路了,你还会要我吗?" "要!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 "天佑……" "好,慧慧,好好睡,来,闭上眼睛。" 我睡了过去。 再次被摇醒的时候,头晕得更厉害了。天佑拿着巧克力在我面前晃着。 "慧慧,吃饭咯。" "你吃吧,我不饿。" "不行,好孩子听话。" "可我喉咙干的咽不下东西。" 天佑想了想,把巧克力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含了一会儿,吻住了我。 融化的热巧克力顺着他的嘴唇流进我干涸的嘴里,虽然我的味蕾已经麻痹,但我还是隐约感到了一丝甜味。天佑又用嘴融化了一小块雪,送进我口里。就这样一口巧克力,一口雪,天佑把一版巧克力的两小块送进了我的身体里,我的胃隐隐有了些许暖意,但头更晕了。 "天佑,你不吃吗?"他将剩下的巧克力收了起来。 "我喂你的时候也吃过了。" "你都喂给我了呀!" "我还是会吃进去那么一小点的,你不是连这点都要跟我抢吧,太黑了噢。呵呵。" 我握紧了天佑的手:"你对我真好。" "所以你要好好活下去呀,乖,继续睡吧。" "嗯。" 头好晕。 就这样,整块的巧克力天佑都喂给了我,可他自己一点都没吃,我问他的时候,他说洞里还有山鼠,他抓到过两只,可以吃的,他连皮带肉都吃下去了,所以精力充沛。我知道他在骗我,可他的精神还真的不错,大概真的是我太虚弱了吧,头晕的我快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终于,我们听到了直升飞机的轰鸣,天佑努力的探了身子出去,说了些什么,我虚弱的已经快不行了,甚至连他喊的话都听不清楚。 轰鸣远走了。 "慧慧,醒醒,慧慧。" 我努力睁开眼。 "你听到了吗?直升飞机回去取救援设备了。" "我们终于得救了吗?" 天佑笑了。 "对不起,慧慧,他们只能带一个人走。所以,是我得救了。"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说什么。 天佑似乎看出了我疑惑的表情。 "我告诉他们,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谢谢你,慧慧,没有你我绝对撑不到现在。" 我还是没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我看见他正拿着瑞士军刀一下一下刺入我的腹腔。 "慧慧,你知道,物资是不够的,我也不知道我们究竟什么时候能得救,所以你不用感谢我把所有的食物给你,如果你不活下去我就没有食物和生还下去的可能了。但是现在既然我已经获救,那你的使命也就结束了,我要谢谢你。"天佑将瑞士军刀最后一次重重的插入我的身体,慢慢的旋转着。 他吻了我的额头。 "慧慧,下辈子再娶你,别了,我爱你。" 说完他拔出刀子往外爬去。 我鼓起最后的力气掀开盖着我下半身的睡袋。 膝盖以下只剩一堆挂着血肉的森森白骨。 第九章 暧昧表白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九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总算有了亮光 事实告诉我,故事不能乱讲,指不定那可怕的故事就发生在眼前。 我都忘了,我呆在一个诡异的地方,有龙宫,还有龙蛋,有一切不可思议的奇怪东西。再出现一个咬我手指吃掉我的怪物又有什么好稀奇的。 只是,龙长恨,你是怪物吃了我也就算了。 你就不能长得像怪物一点吗? 平白打击了我的审美观。更可恨的是,我刚才居然还对他有一点点好感。 NND,我真瞎了眼了。 …… 等等,有你这么吃人的吗? 怎么,怎么这么像调,调,情~~~ ----------------8CJ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古语说,十指连心。可想而知十支指头的敏感程度。电视里国民党审犯人都是从手指上下杀手的,什么针扎手指什么的也是痛得我们革命战士们嗷嗷的。不是不敬,着实是手指敏感,特别是指尖。 当然敏感从侧面说,也是个很暧昧的词。稍稍了解一点点的也知道,情人之间咬手指也是件蛮Happy的事。 罗小巫到是希望龙长恨那么咔嚓咔嚓的跟个狗啃骨头一样直接咬。好过这么细细咬着敏感的手指,跟是调情一样。还一点一点碎碎的咬,咬得她指尖麻麻的,连带着全身都有那么点怪怪的。外加那些电闪雷鸣之类初吻时才该有的感觉。这会儿跟赶集似的一齐哄上她的脑袋。 冷静!一定要泠静,罗小巫深吸了一口气猛然抽回自己的手指。脸红心跳,她急急背过身掩饰。 “你不记得我了吗?”身后那个恬不知耻的家伙还在那殷勤寻问。 罗小巫气得呼呼的,不答。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那家伙到还生气了,起身贴过来在罗小巫的脸边亲了一下。 罗小巫怒了,她瞪着那家伙,眼睛瞪得通红,差点还滴出泪来。 偷亲的家伙茫然不觉,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她,说得深情款款,“我喜欢你,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好吧!有这么表白的吗?先调戏再偷亲再表白。这过程不是该倒过来的吗?啊啊~~ 罗小巫低着头,坚定地死也不抬起来,好吧,不否认,她心里如小鹿乱撞,拿不定注意,她这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告白了,不过到是她第一次这样六神无主不知对策。怎么会这样,她不是这样以貌取人的人吧。这个奇怪的家伙边是人是妖都搞不清,怎么可以这样。 摇头、晃脑、冷静、微笑。 “谢谢。”罗小巫羞涩地抬起头,猛然吼了一句,“我们都快死了,还说这些废话干嘛?” 是的,他们就快死了。不过,哪有故事一开始就挂主角的。穿越啊,啊! “也不一定会死的。”龙长恨仰头看着天,“好像有人来了。” 头顶果然传来亮光,由远及静慢慢变亮。两人自然站了起来,龙长恨自觉地挡在小巫前面。 下来的是两只带着筐子的电鳐,龙长恨和它们叽叽唔唔地说了些什么。罗小巫只注意到他的眉头皱着,脸也黑黑的,似乎很生气的样子。虽然龙长恨这位安保大哥大部分时候都是这样瞪着眼生气的酷模样。可罗小巫感觉到有些不同,似乎他的生气和他们掉到这深坑里有关。罗小巫很想问,可在他们那叽唔不停的奇怪语言里她实在是插小嘴。 难得他们不再叽唔了,龙长恨黑着一张脸面色不善地对她说,“你坐在筐子里先跟它们上去,我们的事以后再说。”他的表情和之前判若两人,完全是一付拒人千里的感觉。这让罗小巫很有些不爽。好像刚才那些什么喜欢的话都是假的一样。 罗小巫不爽的坐在筐里,一路嘟着嘴。电鳐的飞行速度有够慢的,身处缓慢晃荡的筐子就像是幼年的摇篮,没摇多久劳累了一夜的罗小巫就进入了梦乡。 她醒来时,人已在院子里。她第一反应就是揉着眼睛找之前掉下的坑。可整个院子平平的,不像有沉坑的样子。莫非这么快就让人填平了?那龙长恨那家伙上来了没呢? 她环视了一圈,没看到龙长恨到是看到一张比他更霸气的脸。那张脸的主人正以奇怪的眼神站在筐边盯着她。他这个热切的眼神罗小巫很熟悉,这种表情在毛利小五郎大叔脸上经常出现。可这样色迷迷的眼神突然和一张充满正气的国字脸配在一起,就着实反差得让罗小巫反应不过来了。再说罗小巫这样平板清秀的学生长像,也不是大叔级的人物该萌的类型。 “你——”大叔摸了摸一字胡,笑得色迷迷的问,“你是不是不想在这里呆了?” 罗小巫从筐里跳出来,犹豫了两秒,点了点头。突然她指着一撇胡子的大叔,“我认识你,你就是那个面试的人。”大叔这种刀削般的刚毅脸庞很少见,更别说他有几分西欧外形的整体效果了。虽然他现在套在一件大气的黄色绣龙长袍里。可稍有点记性的人只要见一面就能认出他。 罗小巫一见到他,所以压在心里的委屈、无助、不解、愤怒全冒了出来,她抓着大叔的长袖,有千言万语想要控诉,可话一出口,却成了,“你怎么多了一撇胡子。” “这个——”大叔不愧是反应机敏的,他摸了摸胡子,伸手勾着罗小巫的肩膀。语态熟络,“我们先谈谈你的工作吧!” 罗小巫瞟了一眼他趴在自己肩上的爪子,那骨节分明的指节细长的有力大手是有几分看头,只是它似乎放错了位子。她很想拍开它,可大叔机灵的立时表露出一副长辈的嘴脸,罗小巫犹豫了一下,抬起一半的手又放下去了。先不惹他,等出去再说。 大叔见她没排斥,脸上笑得更有春意,“你是想早点离开吗?” 罗小巫坚定点头,“是!” “好。”大叔色迷迷之中还装出些和蔼状,“我们也不会强求的,不过我们好歹签了合同,这样吧,你将第一只龙蛋孵出来。然后培养他成为一个乖孩子,我就送你回去。工资的话,你开多少都没问题。我们什么都缺,就是不差钱。”大叔说着,适时地露出手中巨大颗的宝石戒指。 罗小巫的目光随着大宝石游了一圈,好大颗的蓝宝石,通透璀璨,几乎挡住了他一截中指。罗小巫虽是不太知道分辨这些宝石,不过这鬼地方都能拿夜明珠当台灯了,一颗顶级蓝宝石又算什么。 “你喜欢吗?”大叔秀着蓝宝石戒指,得意地晃着手指,“你要喜欢我也可以送给你。” 罗小巫冷静地吸了口气,钱乃身外之物,就跟美男一样,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先抛,正事要紧。罗小巫正色道,“你说的合同是什么时候签的,我怎么不知道?” “这个吗?”大叔装模作样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纸。厚厚的一叠细纹白纸在交给罗小巫的一该浮出大片文字。 罗小巫看着陌生的纸张很有上当的感觉,她是几时签下这个合同的。这家伙压根就是诈骗。可是那叠厚纸的最后分明签了她的名字。是她的字体不错,只是这大叔一看就不是常人,指不定有法术什么的。 得,和他比她罗小巫是弱者不能直接拼,不然指不定又是鳐电海豚抛似的BT刑法。这个胡子大叔并非善类,肯定比龙长恨还好惹。算了,她先迂回,“这太长了,你直接说吧,到底要我做什么?” 大叔依旧笑迷迷,这与他霸气的脸庞极不相称,“我说过了,把孵育龙蛋,把小龙培养成一个有理想有教养的乖孩子。” 罗小巫精明的讨价还价,“所谓有理想有教养的乖孩子也太笼统了吧。有没有可行一点的标准。” 大叔摸着胡子想了想,“好吧,我的要求也不高,就和一般孩子一样,不会太出格就行。” 这个说法还是很笼统,罗小巫想再问,大叔对她坚定地摆了摆手,“这标准已经很低了。再说就没得谈了。你要不愿意直接离开就好了,我不拦你。只要你出得去!” “我!”罗小巫想到劳动者保护协会去告他。可能吗?也不想想她在什么地方,龙宫呃,说出去谁信。也就她自己信。好吧,多捞到信息才是主要的。 罗小巫装作不信地问他,“我凭什么相信你,我都是被你拐骗来的。” “好!”大叔似乎有些生气,胡子一翘一翘地。他拍了拍手,大声叫道,“都出来!” 飕的一声,四面水域里突然出现大片生物,就像是热闹的鱼场一样把小小的院子围了个密不透风。 大叔颇具威严地张着双手,长袖大袍迎水张开,他就像是施法的神灵一样,背后都闪着背光,“现在我让十万水族作证,我龙王向你承诺,只要你照顾好小龙,我就放你回家。” 第十章 你听说过潜规则吧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十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灿烂异常 我知道我遇到的事,遇到的地方古怪异常。好吧,我就当我是进了西游记里的龙宫,还要给龙王的龙蛋当小保姆。 可是,可是为什么是我。 我又没有当小保姆的潜质。 老妈总唠叨,“罗小巫,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迟早把自己饿死。” 同学们老抱怨,“罗小巫,你丢三落四的脑子有浆糊啊。” 朋友们老吼我,“罗小巫,喝个水都能呛着,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我,就我这样的人,怎么照顾一只龙蛋,还有这只可爱粘人的龙宝宝。 好吧,不管是为了出去,还是为了这只可爱的小龙蛋。我都得勒索了腰带,小心翼翼的。 ----------仍8CJ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龙——王!”这两个字在罗小巫脑袋里回荡。先是龙蛋,再是龙王,天啊再接着不会再来一只抢定海神针的孙猴子吧。她罗小巫何德何能,竟然被龙王抓到这种地方。 “我?”罗小巫茫然间,有很多问题想问。 可龙王大叔伸手拦住了她,“在这里最好少问。管住你的好奇八卦,不然——”龙王大叔突然瞪着一双巨大的龙眼威胁地看着她。与他同时,大片水族也像有感应一样,同时瞪着大眼看着她。 这是一个恐怖的场景,鲨鱼、大章鱼、连带大白鲸一起瞠着双目威胁的看着她。这样的整体效果着实让人害怕。再加上龙王大叔神吼了一声,“我吃了你。” 好吧,敌强我弱,罗小巫气势弱了几分,低头回道,“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龙王大叔一挥手,所有围观水族如出现时一般突然全部消失。 罗小巫看到黑压压的水族突然消失,不禁感叹,真是训练有素啊。再看龙王大叔那邪恶的笑笑,她心里加了一句,这肯定不是他训练的。 龙王大叔见手下回避了,他色眯眯的又把手搭在罗小巫肩上,“小保姆啊,咱们去看看龙蛋的状况吧。” 龙蛋!!罗小巫的身子整个僵住了。她好像把龙蛋丢了。 她的表情怎么躲得过邪恶大叔的眼睛,“走吧,带我去看看。” 看,去哪看?罗小巫茫然无措的被龙王大叔推进房里,推进大帐,推到床边(怎么又感觉到邪恶了~~),床一样的窝底肯定空空如也。 龙王摸着小胡子,笑得更邪恶,“怎么回事?你把他带哪儿玩了?” “我……”罗小巫手足无措继续,“我,我……” “没事,不用紧张。只要你没把他丢了就成。要知道龙蛋可是龙族的血脉,真要丢了,我可是要发怒的哦。”龙王大叔捏着她的肩头,望着她笑得阴险,“你听说过潜规则吧?你要搞不定小龙,这潜规则也是有用的。” “潜?”就这一瞬间,罗小巫突然注意到脏兮兮的龙蛋在龙王正后方悄悄溜了帐子,龙王大叔注意到她的不对转头想看情况。 罗小巫连忙掰过他的脑袋与自己正对,“潜规则?是什么东西,龙王大叔你能解释一下吗?” 龙王胡子一翘,怒了,“别叫我大叔。” “好了,好了。”罗小巫妥协,顺带着掰近龙王的的脸,指着一处惊叫,“龙王大人,不好了,你脸上有个黑头。” “真的吗?”龙王摸着自己的脸,一阵不信,“我都用极品珍珠粉的。” 罗小巫冲着小龙蛋做着手势,让它躲在自己脚后,“龙王大人,你对着光我指细看看。”她掰着龙王大叔的脸转了个圈。聪明的小龙蛋随着她一直躲在她的脚后。一等龙王背对大床,小龙蛋飕地一下飞进床里。蛋壳还一颤一颤的像是喘气。 罗小巫喑喘了一口气,放开龙王的脸,“偶,我看错了。你这张老,咳咳,俊脸简直是巧夺天工、毫无瑕疵。” 龙王大叔半笑的脸僵了一下,“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不好意思,语文老师死得早。”罗小巫笑着打马虎,“对了,你刚才说潜规则,什么潜规则啊?” “这个——”龙王羞得老脸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我的小妾也不多,要你不介意被潜的话,我可以早点放你出去。” “潜?”罗小巫双眼眯成一条直线,这条死死龙,忍着,先过了关再说,“潜什么?为什么要潜。对了,龙王大人,你不是来看小龙蛋的吗?他在那儿。” 龙王大叔顺着她的手指望向大床,这次换作大叔将眼睛眯成一条缝,“哦,就回来了,手脚蛮快的嘛。”他胡子一翘一翘的,眼皮直跳,似像皮下有暗火涌动。 “哪里哪里,龙王大人,你一定很忙吧。要不我送你出去。”罗小巫殷勤地把他往外请。 龙王大叔气得哼哼的,一时也找不到点发作,终于走到门口,他对着罗小巫阴沉笑道,“别以为你过关了,半个月之后,我会再来,到时要是有什么差池——哼哼,你看着办吧!水族里喜欢吃女人肉的可大有鱼在。” 罗小巫不由打了个寒噤,只是她已没有刚来时怕了。那个猪头男不是老吓唬她吗,结果不是都没怎么样。想到龙长恨,她眼瞟着院中,他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有什么事吧。算了,担心他干嘛,那家伙冷冷的,反复无常,以后还是少见的好。见一次气一次,烦死了。 心烦意乱时,她又想到小龙蛋,那个可爱的家伙太讨人喜欢了。他怎么知道回来的呢?不行,得回去抱抱它,太可耐了。 她兴奋地甩头向屋里走,兴奋中她也没注意到脚下的沙子有点异样。似乎是有些硬,还向外突,还露着黑黑的小绿豆眼。罗小巫完全没看地下,她直接踩过地上的两块小小的突沙,进屋关门。 小沙突里的东西被她踩得“吱”地叫了一声,倒抽着气从沙里慢慢爬了出来。细细的白沙抖落,露出一个双长须,另一难沙子下则露出一块黑黑的旋纹龟壳。仔细看,原来又是只虾仔加龟公。 “我的老妈啊,踩死我了。我几千年的老龟壳都要让这丫头踩裂了。”老乌龟敲着龟壳,刚刚的,哪有裂纹。 虾仔揉了揉眼睛,小小的黑豆眼差点没踩成扁豆,“你还好吧,她可是直接踩在我眼睛上。” “这丫头脚力可真厉害。” “脚也就其次了。”虾仔八卦地凑近了点,“龟公公啊,咱们大王怎么了,怎么会对这个小丫头这么感兴趣。他不是喜欢丰满的吗?”虾仔说着,还在自己胸前腚后一阵比划。 “别叫我公公!”老乌龟大吼了一声,突然自己捂住了嘴,凑在虾仔耳边小声嘀咕,“你说得有道理,这小丫头应该不是咱大王的菜。他为什么会这样呢?为虾米呢?” 老乌龟伸着长长的脖子想了半天,突然它惊叫,“我知道——”说到一半,它兴奋的压低了声量,“咱大王改口味了。” “切~什么鬼理由。”小虾仔白了它一眼。这时,它也没注意看似平静的沙面下潜伏的N+N双眼睛同时白了老乌龟一眼。虾仔发挥了他有限的大脑想了半天,“对了,咱大王应该是试探她才是,这个罗小巫的家境还算清白,可她的人品就只能靠我们大王自己去测试了。女孩子一般都是贪钱,定力差。所以大王才会屈尊降贵,牺牲自己的男色来勾引她。龟公公,你说是吧。” 老乌龟打了个哈欠,又开始装迷糊,“啊啊~你说什么?我老头子耳朵背。没什么事咱走吧。” 死龟公!小虾仔再次暗骂。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沙里大群水族慢慢爬出沙面。一只小海螺蠕动着肉肉啐了一句,“什么破理由,一点都不激情。” 老海螺忙一肉肉扇了过去,“小壳子,你知道什么激情。快走!被大人抓到我们死定了。” 于是大批海族带着失望慢慢游走,不时水里传来几个小小的声音,“我还以为龙王又发春了。” “我还以为龙王要和我们大人抢女人。” “我还以为龙王要和那只小龙龙抢女人——” 这话一出,所有鱼都静了下来。突然空中爆出一句更雷更直接的的,“我还以为他们仨要一起抢。” (广告从今天开始,朋友们都看到这了,是不是好心滴收藏一下,投票一下。写故事滴激情还真得是看有木人看了。 顺手支持,拜托了。大不了把龙蛋给你们抱抱哈。) 第十一章 洗澡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十一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水色宜人 小孩子永远是最纯结的。他们对人不会先注意别人的长像或是地位。 他们永远以自己的直觉善待他人。 我想起老妈原来收藏的一首诗—— 除了宇宙, 最可爱的只有孩子。 和他说话不必思索, 态度不必矜持。 抬起头来说笑, 低下头去弄水。 任你深思也好, 微讴也好; 驴背山,山门下, 偶一回头望时, 总是活泼泼地, 笑嘻嘻地。 我想我没以这份工作大过反抗,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小龙。它那么可爱。 虽然隔着蛋壳,我们看不见彼此,甚至没说过半句话,可我知道我们的心是相通的。 可他呢?那家伙总是装阴沉着武装着自己,我和他之间,就像日日相对,却像是被重重枷锁禁锢了一般。 若是这样,在那个深坑里。这家伙为什么要说出喜欢呢? 该死的,不想了。大人永远无法和孩子一样简单。 ------很8CJ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罗小巫刚推开门,小龙蛋已飕地飞了过来。蹭到她脖子上就是一阵揉,罗小巫就养过一次狗,品种公母她不知道。总之是条白白滴毛茸茸的小狗。她突然觉得这小龙蛋就像小狗一样,太喜欢亲近人了。 (灰暗的补述,那只小狗在罗小巫的深切关怀下,不到能吃骨头的年纪就已经提前腰折了。小龙蛋,偶们为你默哀。) 罗小巫抱着小龙蛋感觉到前所未有的亲切,就像暖暖的阳光,慢慢溶化身上的不适。很多怀抱不能给人安全感,却能让人安心。 罗小巫抱着它,脸在蛋壳上也是一阵揉。这光滑的触感就像是平滑的石面,等等,怎么有点咯脸。罗小巫把龙蛋抱开看了看,它身上脏兮兮的,像是刚从坑里挖出来的一样,白壳上又是土又是沙石的。 罗小巫抱着它抱怨道,“真是的,这鬼地方又没地方洗澡。” “你要洗澡啊!”龙长恨面无表情地推门进来,“我还以为你不想洗。后面有浴池。” 他戏谑的语气很气人,他的冰冷的表情更让罗小巫生气,她抱着小龙蛋哼哼的,“走,咱们一起去洗。” 她气呼地抱着龙蛋直往前走,她没注意手中龙蛋的温度猛然冷了一下,随后是热啊,和那温热的池水一样,还咕嘟咕嘟的热得池水直起泡。 在一旁Happy洗澡的罗小巫,游过来看了看。她以为龙蛋是不适应浴池的水温。谁知它转来转去,像是摇头晃脑地要避开与她的直视一样,最后它直接一翻跟斗晕倒在水池里,还漂着。还好它整个是个圆的。罗小巫一时也没看出什么端倪,Happy地哼着歌帮它洗干净蛋壳上的泥沙,还亲了亲干净这蛋壳,这才自己慢慢洗澡。 注意,正常时候洗澡是不穿衣服滴。于是龙蛋再次悠悠醒来,翻过圆圆的身子,它再次看到面前那具白白的、光光的、有点S型的赤裸身体,还有衬着水光滑过她光滑的锁骨。于是不受刺激的小龙蛋再次叮叮闪着红光翻到在水中。 四方的浴池里可是生香活色,清澈的水光上还荡漾着一只蛋。这冷清了多少年的育龙院,今天可是泛出点桃色来。龙长恨冷笑着蹲在池边,还伸手点了点漂在水上的龙蛋,“你居然敢跟他一起洗澡,你真当他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了。” 突然的声音加上突然的身影吓得罗小巫抱着胸口直躲进水里,“给我滚出去——咕嘟嘟!”巨清冽的吼声消失在水中。水泡之下伸出一支洁白的手臂,手指坚定地指着龙长恨,又指了指旁边的门口方向。意思很明确,再一次的,你!滚出去! 这人要背起来真没得说,罗小巫进这个皇家般的浴室时,还仔细检查过,确认门栓都锁上了,她这么脱了衣服洗澡的。可是,那猪头男还是进来了,还站在旁边看,还说话。这,这是什么鬼事啊,啊啊。有他这么偷看人洗澡的吗? 不行,罗小巫愤愤地穿上衣服,抱起龙蛋,出门就找人算帐,“你这卑鄙、无耻、下流的色狼,你,你——呃,人呢?” 面对空空的大屋子,罗小巫炽盛的怒火烧得更旺。 话说龙长恨怎么知道跑的呢?咳咳,其实吧,刚才那一刻他压根就跟没事人一样,还悠闲的站在书架边,翻看着那些幼稚的童话。这些童话书都是罗小巫让他找来的,他就不懂了,像小龙那样的家伙用得着看这些幼稚的东西吗?亏她还煞有介事地给龙蛋念,想起来都好笑。 而此时罗小巫正在浴室里气愤地穿着衣服,她正准备着出来找人算帐。本来这是一触即发的。可就在这时,一只老乌龟突然出现在龙长恨身旁,它爬着身子行礼,“大人,主院那边有些案子急着等您处理。” “嗯。”龙长恨放下书慢悠悠地和老乌龟一起出去。 于是就这么一前一后的,他们错过了。罗小巫的怒火暂时没法子发泄,她只能忍着。可这时就出现这种情况了,比方她亲热地给小龙蛋念书,青蛙王子的童话,让她一念就成了,“这该死的青蛙怎么可以这么色,居然还想蹭到小公主床上,这简直就是卑鄙、无耻、下流!跟龙长恨一样下流!要是我,我就把那死青蛙扔在地上踩,什么破王子,切,你还不是王子,你压根就只是个保安,滚一边去。” 注意了,明眼人应该看得出,这时候她已经把龙长恨放在王子的角度了。而小龙蛋听到她的愤怒也和她一样愤怒得直跳跳。那苦果吧,大部分时候是自己造成的。 话说老乌龟聪明的叫走龙长恨,这回去的路上它老人家不放心地提醒了一下这位大人,“大人,刚才您不会也进浴室了吧。” “嗯。”龙长恨答得面无表情。老人家了,给它点面子。 老乌龟语重心长地说,“可您这样那个小姑娘是会生气的。” “生气。”龙长恨横着冷目,不解,“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唉,这位大人和水族那些不穿衣服的鱼虾呆惯了,也忘了人还有那么多规矩。老乌龟只得耐心解释,“他们人类的规矩很多的,比方男人和女人之间有一条说的是男女授受不亲……” “我知道。”龙长恨有些不耐烦,“她都可以带着龙蛋去洗澡了,那家伙看清楚她全身了,我最多看个肩膀,要生气她也该跟龙蛋生气啊,跟我气什么。” 老乌龟被他轰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老姜还是很辣的,“大人,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你得知道,不管怎么说龙蛋现在是个孩子。再有,大人,以您的身份还是和那个罗小巫保持些距离吧。不然龙王怪罪下来,不只是您,连那个罗小巫也是性命难保啊!” “哼!”龙长恨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大片水族再次合聚,四只大蚌壳在场中分散站好—— “买好离手,赌大人会和龙王大人闹翻的站在我这边。”大批水族向甲蚌壳靠拢。 “等一下,赌大人会和罗小巫闹翻的站在我这边。”大批水族向乙蚌壳靠拢。 “等等,赌大人会和小龙闹翻的站在我这边。”大批水族向丙蚌壳靠拢。 “哪呐,赌小龙会和罗小巫闹翻的站在我这边。”大批水族白眼,鄙视小丁。 经历了一场生香活色,小龙蛋有点怏怏的。平时他都是飞在半空中“叮叮”的闪着光跳跃。可这会儿,他就像是没气了的圆球,整个耷拉着窝在罗小巫怀里。 罗小巫看出小龙蛋的不正常,抱着它轻声细语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龙蛋在她怀里左右转了转圆身子,看来是摇头。 “那怎么了,住在这里不好玩?”对这屋子,罗小巫是没什么感情的,金碧辉煌,宽敞舒适,古式建筑里配备的人性化的现代式各类用具。只要她稍微和龙长恨提一下,隔天就会魔术般的完善。 比方第一次看到院后的茅房时,罗小巫直接跳回来大嚷,她要现代式的卫生间。于是第二天就有了,洗手池、抽水马桶一应俱全,还闪着崭新的光芒。她似乎在无意间和龙长恨说过,她喜欢泡澡的感觉,可惜在这龙宫里一天到晚泡着,却没水的感觉。没想这会儿浴池也有了。龙长恨很配合的把东西都配全了,可是她还是不习惯。 龙蛋呢?它不会也是因为这些吧。 龙蛋在她胸口转了转,好像是撒娇的孩子。罗小巫抱着它,像老妈子似的漫无边际地说着。说着说着,就说到自己惨痛的经历,说了自己被抓来的无奈,说到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哪里。说到她都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人间。 人,特别是女人,一唠叨起来就没个完,反正小龙蛋可爱的又不会回话。她就像是抱着个小宠物一样,絮叨着向小龙蛋倾倒着自己苦闷,她本来是哄龙蛋的。可说着说着,已经完全偏了方向,她整个就是自己诉苦的,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龙蛋怏怏的,却在她的絮叨声中,慢慢回复暧黄光芒。如果把龙蛋当一个孩子,那对孩子来说,夜傍父母喃喃的声音恰是孩子最好的摇篮曲。在呢喃声中,孩子会觉得安全、温暖,因为有最亲的人陪他。 小龙蛋似乎也像孩子一样,在喃喃声中渐渐困了。偶尔醒了,又用圆圆的蛋身在罗小巫身上蹭了蹭,又继续睡了。 孩子可能不懂父母的呢喃里说的什么,可龙蛋听懂了,第二天一早,罗小巫刚洗漱完,精神十足的小龙蛋就跳耀着把她顶到门外。看它白白的蛋身上闪着“叮叮”的温黄光芒,看来它一夜的心情又恢复了。 小龙蛋把罗小巫推到院子正中,罗小巫茫然也不知道它要干嘛,只得跟着配合。龙蛋转了几个圈圈,跳上跳下的,似乎又在院里测量方位。 罗小巫暗想,小家伙不会又准备挖陷阱吧。 谁知,小龙蛋测量完,只是钻到她怀里一阵蹭。罗小巫以为它撒娇,抱着它笑道,“你——啊!”她话没说完,龙蛋既然带她飞了起来。罗小巫一时没反应过来蹬着腿猜点没摔下来。 龙蛋似乎有点挫败,蛋身的光色暗淡了一些。罗小巫犹豫猜着,“小龙蛋,你是想飞吗?” 小龙蛋左右晃着胖身子,摇头(身)。 罗小巫试探问道,“那你是想带着我飞?” 这次小龙蛋闪着兴奋地光芒上下转着蛋身,点头(身)。 罗小巫有些不解,不过怀着对龙蛋的好感,她试着再次抱紧龙蛋。龙蛋见她抱紧,试着慢慢向上飞了一点。罗小巫眼看到自己悬地了,就像真飞起来一样。她不禁紧张的把龙蛋抱得更紧。 龙蛋飞起来,也没停的趋势,它越飞越快。罗小巫壮着胆子抬头看,水面越来越近,那水光似乎是空中摇曳的阳光,他们似乎马上就能冲破水面。不,就想的一刻,他们已破出了水面。 罗小巫就像是在水里憋得喘不气一般,那期待的心情在破出水面的一刹那猛然释放。海,深蓝的海水一望无际,她真的离开海底了,她转着脖子望了一圈。远方小小的闪耀的是玻璃的反光,那灰雾雾的地方,有着钢筋水泥的灰暗底色。那是城市。她真的没穿越,她只是在海底,远离陆地的海底。远方还在大船在航行。天空是熟悉的湛蓝,白云依旧。 她就像重生了一般,再次呼吸这熟悉的一切。她明白了龙蛋带她来的目的。它是想让她知道她在哪里,它是听了昨天她的唠叨,善解人意地带她上来呼吸空气,仰望蓝天。 可是,一切应了那句老话,好景不长。她还没多呼吸两口,突然一道亮光罩了过来,她抱着龙蛋就像是被光网捕到的鱼一样,硬生生地被拉回了水里。 龙蛋挣扎着要带她再飞上去,却一次次被光网罩了回来。这是所谓的法术吗?这光网似的法术罩着海面,不让他们出去? 罗小巫抱着龙蛋,看着它执着的闪着红光,不停向上冲。她蓦然地有些感动,她抱着龙蛋,用脑袋压着它,轻声安抚,“够了,龙蛋。我看够了,我知道我在哪儿了,我也看够阳光,呼吸过空气了。我真的知足了。龙蛋乖,我们回去吧。” 龙蛋在她身上揉了揉,带着她缓缓沉回水底。脚触到沙面,罗小巫还是有些不适应,她恍惚低着头,那什么恍若隔世的感觉,她是深刻感觉到了。 龙蛋见她闷闷不乐的,小家伙有些不安地在她身边转。罗小巫算是适应力超强,慢慢回复生气,她抬头正看到关切地转来转去的白色身影。 多可爱的小家伙,或许照顾它也不是件难熬的事吧。不,应该说,是件很开心很快乐,还得很温馨的事才对。“龙蛋,爱死你了!” 回复生气,罗小巫一个熊抱扑向龙蛋,小龙蛋却淘气的闪开,于是古仆安静的大院里,发出阵阵笑声。古有扑蝶,咱现在就华丽丽的扑龙蛋吧~ 或许,这真不是一件郁闷的正作,照顾这样的孩子有什么不好的呢? 呃,真要说不好,那就是龙长恨,那猪头BT,竟然不长进的偷窥她洗澡,NND,得给他点教训! (被提醒过,可能前面的日记会影响大家的阅读,不过,我还是坚持留下了。如果不喜欢看的,可以直接用鼠标划过,分割线很醒目哈。 另外,为了可爱的下一章,为了看到小龙的出世。大家可否积极一点点,支持一下。投投票,收收藏啥的。别太冷漠哦。偶这可是很有爱的书滴。大家一起有爱吧o(∩_∩)o...) 第十二章 小龙出世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十二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阴雷唯不见雨 是先有龙,还是先有蛋? 我想,肯定是得有龙吧。那只色龙王不知是不是这孩子的父亲。从头到尾,他只来过一次,还只看了小龙一眼。 我明白为什么我会对小龙这么有亲切感了。我和它是一样的,父母有再多理由也好,我们是被他们漠视的孩子。 小龙蛋很可爱,它总是很安静,很乖。我不开心的时候,它会放出暖暖的光芒,我似乎听到它说,别怕还有我。 不是我幻听,因为我真的感觉得到。我很期待它出世的日子。我幻想过它的样子,像像龙,像人,由他。有时会想到招聘那天见到的奇怪小孩,他应该也是龙子吧。可来了这么久,一直没见到他。 -----很8CJ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生气就想充气,久了气也就慢慢消了。罗小巫抱着龙蛋渐渐进入梦想,梦里小龙破壳而出,却是小男生的模样,他很乖地从蛋壳里爬出来,伸着双手想让小巫抱抱。 罗小巫的梦做到这里突然醒来,因为她听到外面的雷声,很响的雷声,甚至震得屋子也跟着震动。罗小巫本能地回头找龙蛋。自从它自己从玻璃里出来之后,小巫每天都是抱着它睡。虽然龙蛋没有毛绒绒的感觉,可它暧暧的,很好抱。 今天她也是抱着它睡的,可现在龙蛋不在床上。小巫有些担心,小孩子都怕雷电的,难道龙蛋也怕雷。她紧张地左右找。 床头,床下,玻璃里面,她全找过。可是,没有它白白的身影。罗小巫急得直想哭,它到哪里去了,外面电闪雷鸣的,要吓到孩子怎么办。这时候,她突然想起龙长恨,关键时候她却不知道去哪儿找那家伙。 屋外电闪雷鸣,那些夜明珠像是失去了灵光,在夜色里暗淡无法。屋中大柱上的珊瑚此时却像是狰狞的妖怪,生生的让她害怕。但害怕之中最主要的是她的担心,她似乎预感到小龙蛋正处在危险中。她怕,她担心,眼泪不自觉的就在电光之下哗哗流了出来。 “吱——”一声门轴响起,雷鸣之中一个高大的身影踏过闪光走了进来。那熟悉的身影让罗小巫的心在一瞬间里沉了下来。她急急地扑了过去,扑在龙长恨的怀里大哭起来,“它不见了,我找不到它。怎么办,怎么办?它是不是出事了。” 龙长恨皱着双眉,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惊雷夜是蛟龙出世的日子。他要接受雷电的考验才能破壳而出。放心吧,他没事的。可能只是躲起来了。我们一起找他吧。” 罗小巫似懂非懂地用他的衣服擦了擦眼泪,“这屋里我都找过了,它不在。” “他在。”龙长恨就像有透视眼一样,目光直指屋角的大柜子。他牵着她的手径直向柜子走去。 罗小巫有些诧异地看着他的手,这家伙怎么牵得这么自然啊。再看柜里,还真有个小圆球的身影在颤抖。罗小巫也不管牵手问题了,她感觉到龙蛋似乎在惧怕着什么。 “你不会这么没胆子吧。”龙长恨看着龙蛋,话里带着挑衅,“你想躲吗?一辈子躲在蛋壳里不出来吗?囚牛,你几时变成这样。你连个女人都不如。” 龙长恨的话语咄咄逼人(蛋),龙蛋一直往柜子里收,只到圆圆的身子无法再躲。看到龙蛋的样子,罗小巫打心底里疼惜它,她推开龙长恨,叫道,“你别说了,他已经够怕了。” 罗小巫弯着身子,把龙蛋抱在怀里。它蛋壳冰凉,就像是放在振动机上一样颤个不停。罗小巫感觉到它的害怕,茫然问道,“你到底要它干嘛,他怎么会忙成这样?” 龙长恨鄙视地看了一眼龙蛋,冷冷说道,“蛟龙出世要接受电闪雷击的考验,如果扛不住死了也活该。” 电闪雷击?罗小巫看了一眼窗外,那雷电就如要劈开天地一般,响得吓人。那巨粗的闪电就像是将天地链接了一般,仅是那电光已能让人在瞬间失明。 罗小巫抹了抹额头的汗,“你是说要把龙蛋放到雷下面劈?” 龙长恨挑眉看着她,那意思明显是,这还用问。 罗小巫看了看闪电,又看了看怀中颤抖的小龙蛋,这一个闪电劈下来,它还不成了炸胡的荷包蛋。她赶忙把龙蛋收到身后,“不行,它不能去!” 龙长恨瞟着她,有些不解,这是每条龙的必经之路,她这是想干嘛。 他的眼神在罗小巫心里有了另一番意味。小巫将龙蛋藏在身后,生怕这猪头男一凶起来,抢了去。 “你!”罗小巫指着他,“离我远点,别想抢龙蛋,我死也不会让你把它拿到雷下面劈。” 龙长恨好奇地望着她,转而哼哼冷笑,他并不上前,反而退后了一些,冲着龙蛋他笑得更冷,“你还算个男人吗?既然要躲到女人背后。囚牛,别说我看不起你,你压根就没有能让人看得起的地方。你就一辈子呆在蛋壳里当你的乖宝宝吧!” “你别说了。”罗小巫当然听得出,龙长恨是在用言语激它。可这什么鬼规矩,既然让蛟龙从雷击中出身,还是如此吓人的雷电,这不是存心让它被劈死吗?她坚决不同意。她护着龙蛋步步后步。龙蛋似乎也感应到什么,身子一会凉一会热的。 突然滑滑滑的龙蛋挣脱了罗小巫的手飘到空中,小巫有些不解,她感觉到空中小龙蛋的凄然。它闪着弱弱地光芒蹭到罗小巫的脖子边,亲热的揉了揉。如以前一般的亲热,可罗小巫感觉到,它是在道别,甚至是——诀别。 果不其然,龙蛋小小的身影飕地往窗外飞去。狂暴的电光雷鸣中,它小小的白色身影看来是那么的不堪一击。罗小巫紧张地叫道,“不要!” 可透过敞开的大门,她清楚地看到小龙蛋已飞到雷电的正中心,万道闪电像是受到招唤一般一齐向小小的龙蛋劈了过去。一时间灼亮的闪光就是点燃了空气。刺目的光亮中,罗小巫眼睛瞬时失明。她低下头揉了揉眼睛,这时她突然听到龙长恨“咦”了一声,“今天的雷电怎么这么强。” 不好的感觉在小巫心中陡然升起,她忙睁开眼,眼前眨花的视线里雷电已经隐去,一切都静悄悄的。似乎是死亡般的沉静。不详的预感充斥她的心间荡起阵阵心酸。罗小巫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外。院中的沙地之中,小小的龙蛋已被雷电劈得焦黑。 原本活泼的它此时像是块没有生命的石头,静静的躺在院子中间。罗小巫想向前走,可她脚一软跌在地上。她双眼紧盯着焦黑的龙蛋,那黑色的毫无生气的影子,不再会给传递信息,不再会叮叮闪着光亮,更不会突然飞起来,蹭到她脖子可爱的撒娇。 她的泪不自觉地再次流了下来。感情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原来,在她没发觉之时,她与龙蛋之间的感情已深至如此。它的突然逝去,让她痛得促急不防。罗小巫几乎是半走半爬地来到它身边,她伸着手指轻触龙蛋,冰凉凉的,就像石头一样毫无生气。 终于罗小巫再也忍不住,抱着它号啕大哭。她不是个爱哭的人,可到这龙宫之后,她不知哭了多少次,真哭假哭的她已分不清。而这一次,她哭得痛彻心肺。 (这一章或许有点凄然哈,不过抹干泪咱还是继续轻松的。生活难免会有些让偶们哭的事。最重要滴是,能在哭过之后从新笑起来。 SO,讨厌滴偶又来要票票了,各位一定要笑脸相迎啊。笑!是很重要滴!) 第十三章 血祭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十三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静 安静,我感觉到的是四周静得失了声息的安静。雷电的撤离,换来陡然的真空。 我在这安静的真空中痛得无法呼吸。 我不知道为何会对龙蛋产生如此深的感情。它甚至没来得及和我开口说话。 我的痛或许比那些胎死腹中的父母来得更为沉重。 因为我体会到这个孩子的生命,它的单纯,它的可爱。 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它的死亡。 我未为人母,却真切的把它当成自己的孩子,甚至比孩子还亲。 这一刻,我想着,如果可以挽回。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换。 ------沉痛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龙长恨轻轻走到小巫身边,扶着她的肩头,他不知如何安慰她。他想到骗她,可他知道,小巫已经感觉到,龙蛋的生命已经结束了。 “别这样,你这样也是无济于事啊。别哭坏身子。”龙长恨已是拿出一辈子也没用过的,最轻柔的语气了。 可是罗小巫睁着泪慢慢回头,看定了他一字一句,冷得惊心,“我,恨,你!” 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更为沉重,可是小巫真的恨他了,不是他,龙蛋不会死。 龙长恨有些无助,他抽着气摇着头,表情抽搐着,不知是哭是笑。突然,他抽出腰上长剑横向自己,罗小巫心中一惊,难道他想自杀!以他不至如此吧,她定了一定,没有阻拦,却见他划破了自己的手腕,血如涌泉顺着他的伤口直趟了下来。 龙长恨将手腕放在龙蛋之上,鲜红的血液直覆着整个蛋壳。罗小巫不解,她猜测着,他是在干嘛,难道是血祭吗? 却见蛋身在血浸之中慢慢泛出些血光,淡淡光芒的却意识着生命。罗小巫心想,莫非还有奇迹。静静的空气里,只有龙长恨“滴滴”地滴血声。罗小巫抬头看他,他脸色发白,有神的双眼此时无力地半眯着。罗小巫看了一眼龙蛋又看了看他,龙蛋似乎恢复了,可却像是重伤了一般。 “好了,够了。”罗小巫抓回他的手,可看着怵目的伤口,她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他这一剑划得很深,都可以看到伤口下的白骨。此时,罗小巫又没有止血药剂,一时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龙长恨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罗小巫瞬时明白,伸手向他衣襟里探去,一个小小的瓷瓶,莫非是止血药粉。她赶紧掏了出来,给他敷上。又将衣服扯下一角给她包扎。 此时四周很静,罗小巫突然听到一阵细细的“咔嚓”声。她心里涌起一阵喜悦,转头龙蛋正在慢慢裂来,齿状的小缝细细的,看不出里面的状况。罗小巫包扎了一半的双手嘎然停了下来。一双还含着泪的眼睛只盯着那细细的裂缝。她知道,小龙要出世了。 果然,那蛋壳终于叫小龙挣扎着裂出一圈细缝。罗小巫心急得直想去帮他。可她知道按动物界的常理,这是小龙必经的一关。她不可以插手,否则这个用鲜血换来的生命可能会经不起之后的考验。 等待是漫长的,罗小巫激动地紧捏着双拳,像是与他一起用力一般。终于,那个裂缝“咔”的一声张开了。里面黑黑地突然钻出一个白嫩嫩的孩子。他光着身子愣愣坐在地上,似乎还不适应周围陡然的光亮。 他眨巴着小眼睛四处看,看着裂开的蛋壳,他小眼睛一亮似乎有些得意。再转头,他看到罗小巫,他清澈如宝石般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在回忆。突然他张开双手,吧唧着嘴“咿咿呀呀”地冲她叫着要抱抱。 罗小巫提起的心总是安然落下了,她抱起小龙龙,一时间又哭又笑,“小宝贝儿,你总算活过来了。” 嗯哼,小龙龙的待遇蛮不错的。只是黯然的,偶们注意一下那个被忽视的人。龙长恨看着激动的两人,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做绷带的布条还半散着只包到一半。“唉——”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自己包上。 小龙龙的长得和一般三四个月的小孩子一样,只笑不哭,还有他额顶有两块突起的小包,像是两只小龙角。小龙龙和龙蛋时一样亲热、聪明,他不时窝着在罗小巫怀里,小脑袋一阵乱蹭。小巫被他蹭得咯咯直笑。大悲之后的大笑着实让人旋晕。 她晕了好久才想到,“龙长恨,小龙龙是不是要喝奶啊。” 可怜滴自己包伤口的大男人闻言一僵,他怀疑的目光瞟向罗小巫那不算丰满的胸脯,疑惑问道,“你有吗?” 罗小巫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自己的胸,怒火猛然升起,她暴吼,“滚!我说的是牛奶!” 龙长恨作恍然大悟状,“哦,有!一会就有人送来。”他所说的有人送来,通常是看不见人的。罗小巫已经适应了突然一抬头,看到桌上变出饭菜来。想来这一会儿也会变个奶瓶子出来。 哼,罗小巫一甩头向屋里走去。她怀里抱着的小龙龙僵了一下,他眨巴着眼看着龙长恨,慢慢贴到罗小巫的脸边啵了一下。龙长恨横着双目瞪着他,小龙龙得意地又亲了几下。 “小龙龙乖!”罗小巫笑着看着他,也在他脸边亲了几下。真是可爱的小孩子,小小的已经是眉清目秀,长大了一定是个斯文俏公子。这两人亲热之时,门外那个被忽视的男人孤单地呆立着。风中,他的双目眯成了一条缝。门外,他晾酷良久,无人操理,无奈他提脚走进屋内。 有了小孩子的屋子就像突然充进了欢声笑语,看着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的小巫,龙长恨的冷酷慢慢淡了下来,“咳咳。”可怜滴男人,进来这么久了,都没人注意一下。 罗小巫拿起桌上突然出现的奶瓶子,贴脸试了试温度,刚好。还好她有一点带孩子的经验,不然小龙龙就惨了。不过小龙也是不用人操心的,罗小巫拿着奶瓶逗他喝。开始,小龙龙只盯着罗小巫对奶瓶子没兴趣。后来在小巫一再引诱下,他这才抱过奶瓶子,自己抱着就喝了。 “好乖的小龙!”罗小巫摸着他的脑袋一阵夸奖。这小龙龙还是跟人类的小孩子不一样的,他的智力还有手劲都比人类同年段的小孩子强很多。这样的小孩子应该很好带才是。想着罗小巫又笑了起来。这似乎是份不错的工作。 “咳咳!”被忽视的男人再次想引起注意。罗小巫白了他一眼,冷哼,“什么事?” 态度够差的,龙长恨忍着,“有点事想跟你说,你先把他放床上。” 罗小巫打量了他一眼,这时她看到龙长恨手上的绷带,那绷得是一难看啊。就像是乱缠的一般,还打着一坨结。小巫想起,她上回找他要过一个急救箱。于是她把小龙放在床中央,摸了摸他的头让他乖乖地别乱动。 她这才转身拿着急救箱,和龙长恨一起坐在桌边帮他重新包扎伤口。旧的布条一解开,里面的怵目的伤口,让罗小巫微微有些心疼,她想着,这家伙是因为她,才割脉用自己的血救小龙龙的吗?想着,她问了出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龙长恨抬起空着的手,伸手擦了擦她眼角未干的泪,轻声说道,“不想看到你哭。” 听到这样的话,罗小巫眼眶又开始泛酸,她低头以蚊子般的声音小声说道,“说喜欢我,是骗我的吧。” 龙长恨不解,“我为什么要骗你,当然是真的。” “可是。”罗小巫扭捏,“为什么你后来对我冷冷的。” “傻瓜。”龙长恨笑着抱起她放在自己的腿上,耳语小声对她说,“要小心点,这里四面都有人监视着。我们并不安全,那天我们会坠下那个无底洞,还有今天异常的雷电,这里面肯定是有人搞鬼。” 突然与他如此亲热,罗小巫还真有些不适应。她羞涩地低下头掩藏着通红的脸。心里让温暖浸得满满的,一时也提不出意见。相信了他,所以直接就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没事的。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轻轻的拥抱,让人安心的承诺。 罗小巫本来就对这里的一切很陌生,又怎么会不相信他呢。只是她还有一个问题,一个不得不问的问题,“那个,你的血为什么可以救小龙啊?” “啊?”龙长恨目光闪烁,“可能是输血的作用吧。” 罗小巫皱眉疑惑,“哦?这……” “行了,小巫,这种时候你不是该说点别的吗?”龙长恨望着她,目光灼灼。 罗小巫羞涩的低下头,“什么问题?” “比方,你喜欢我吗?” 在他们甜蜜之时,有两样又被忽视了。一是龙长恨的伤口,未包完的绷带再次散开。可怜的伤口再次迎风招展。可怜滴被无视的伤口,它抽了抽,于是龙长恨眼角动了动,也不拉开与小巫间的距离,直接在她耳边说,“乖,顺便帮我把伤口包上。” “嗯!”罗小巫笑眯眯地想坐起来,又被龙长恨抱了回去。 “乖,就这样包。” 于是有了暧昧的一幕,罗小巫亲热坐在龙长恨身上,斜靠在他怀里。手里还不忙地给他包着腕上的伤口。 而另一样被忽视的小龙龙,此时闷闷地坐在床中央,他叼着奶瓶子横着小小的眼睛看着这一切。他在想什么? 呃,看他抱着粉嫩手臂,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小模样,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 (广告时间,哈喽啊,是不是该笑着给票票、收藏了啊。有爱滴人们o(∩_∩)o...) 前期会有些小小改动,后续会加速更新,见谅! 第十四章 龙宝宝培育计划 (近期暴雨连连,网速也跟天气似的不稳定。)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十四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闷 小龙宝宝出生了,在惊雷之夜,接受了雷电之刑他才得到了这个破壳出世的机会。 可是,为何那场雷电之后,一切这般冷清、安静。 安静得一如小龙龙。 是不是孩子少了哭泣,这父母们就连探望都不给了。 记得产房前,孩子出世时那一声惊鸿般的哭声,总牵动着多少人。 可是小龙龙的出世似乎只有我和龙长恨在关心。 甚至连龙长恨也不是很关心这小家伙。 为什么,如此可爱的小龙却受到这等漠视。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 ------------可爱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龙长恨,那个龙王是小龙的父亲吗?”清早,罗小巫趁着小龙龙熟睡时问下这个问题。 龙长恨郁闷地暗叹了一口气,原来昨天她让他一大早过来,她小声地避开小龙龙和他一起坐在幽暗浪漫的水草边,她抱着他的手,面色紧张欲言又止的就为这个。 没得到回答,罗小巫以为自己问得不清楚,再次解释道,“就是那个龙王,长得一本正经的,还有一撇胡子。” “知道了。这片海域只有一个龙王。”龙长恨有点不甘心,有点忧怨地望着她,“他是小龙的爹,怎么了?” 罗小巫捏起拳头,替小龙龙不忿起来,“怎么可以这样,身为小龙龙的父亲,小龙都出世了。他为什么不来看一下。还有,小龙的妈妈又是谁啊?怎么都没人来看一下他,就你一个外人,还对他不冷不热的。” 打住,龙长恨赶紧伸手覆在她的拳头上,再让她这么气下去,估计也得怪在他头上。他好声安抚,“这事里面有很多原因的,我这一时也说不清——” 龙长恨说到这儿,突然目光一凛盯着罗小巫的左脸。 罗小巫摸了摸左脸,心里想起,最近都没用过洗面奶,更没用过护肤品。该不会是毛孔变大了吧。她怯怯地向后退。可她刚动,龙长恨突然一伸手,巴掌刮到她脸边。罗小巫刚想生气,这时她突然发现,龙长恨的大手从她脸后带出一只细细的海蛇来。 龙长恨一甩手对空气说道,“把这个奸细带回去审问。龟丞相,你给我出来。” 空气中缓缓出现几只虾兵,他们接过海蛇,倒退着消失。一只老乌龟跟着从他们消失的地方缓缓出现,它背着龟壳爬在地上,对龙长恨叩拜道,“大人,息怒,老臣是刚巧路过。今早龙王陛下那边下来宗卷,正想给您送去。” 龙长恨接过宗卷,面色铁青地吼了一句,“都给我滚远点!” 他平谈地一声吼,让平静的小院突然扬起遮天的沙尘,大片躲在沙下的水族,从海马到海豚,乌贼、海螺、美人鱼,应有尽有。它们大批大批地跟逃难一样从沙里爬出来,簇拥着夺门而出。本来还算大的院门愣是被这些偷听的水族挤了个水泄不通。 罗小巫眨巴着眼看着它们,自觉地捂上自己的嘴巴。她想起那天龙王大叔的鬼吼,“在这里最好少问。管住你的好奇八卦,不然——我吃了你!” 她正以为这里地方幽静看不到鱼影,没想到既然埋伏了这么多耳朵。要是让龙王大叔知道她多问这些,她被吃是小,可能小龙和龙长恨都有麻烦。罗小巫叹了口气,这会偷听的都被赶走了,她还是赶紧问吧。 “难道小龙龙是龙王的私生子?”她刚问完,突然感觉到屁股下面的石头一阵颤动。她低头看了看,这块大圆石怎么了。龙长恨铁青着一张脸拉着小巫站了起来。那石头颤抖着一拱一拱地向门外爬去。细看之下是石头四边伸出的小小脚正在爬动。莫非,罗小巫仔细看石头尾处,一只小尾巴一摇一摇的,压根就是个海龟。 龙长恨冷哼了一声,转头看着罗小巫,他脸上慢慢挂上温柔,“你刚才问我什么?” “我问——”罗小巫犹豫地看四周,算了,还是先不问了吧。这里不隔墙也到处有耳。她失落地坐到门口,这龙宫到底是个什么地方,环境怪也就算了,连“人”也这么怪。唉,她得很长一段时间去了解了。 龙长恨正想着不知怎么回答,看小巫不问了,他也是松了口气随着罗小巫坐在门口。他打开手上的宗卷迅速看了一遍,转头对小巫说,“这是给你的育龙计划。” 罗小巫接了过来,仔细看了看。所谓宗卷,只是用火柬封着的一卷灰色的卷轴。展开看像是电视里的圣旨,刚好半臂左右的长度。罗小巫手指触到巻轴的布料时,突然想起她面试时填表用的纸张。纸质很相似,海底工艺很高超。 再看卷内内容,上面的黑字一条一条的,毛笔字写得刚劲有力,颇有霸气。罗小巫横坚念着都不对后,终于了解到这个宗卷是要竖着从右到左看。字里行间是之乎者也,生涩难懂。 罗小巫叹了口气,把宗卷递给龙长恨,“看不懂文言文,解释一下吧!” 龙长恨善意地笑了笑。 笑她?!罗小巫自卫的小刺刺噌噌冒了起来,她狡辩,“水上我们都直接发E-MAIL了。你们这么浪费纸张搞形式主义不说,还用古文。你,你们太迂腐了吧,也不知道与时俱进的吗?除了古装好看,你们还有别的值得称道的吗?” 龙长恨的脸紧绷着,半天才咬牙解释,“我们是迂了些,几千年习惯了,一时改不了。” 罗小巫,“好了,不说这个了,上面写的什么,是告诉我怎么照顾龙宝宝吗?” 龙长恨,“不是,小龙不需要你怎么照顾,这时是一份计划表。要求你在接下去的二周内教会小龙走路。然后是学说话二周。接着有一个月的学习时间。要求你按小龙的特性教他一门学问,还得改掉他的恶习。” 罗小巫激动地弹了起来,“你没看错吗?你的意思是让我在二个月内教会小龙龙走路说话不说,还得教他学问,改他的恶习?有没搞错,他才刚出生,二个月里连走路都不定能学会。” 龙长恨再叹气,“他是龙,不是人。两个月的时间绰绰有余。” 罗小巫愤愤吼了起来,“可我不够,我没带过孩子。更没教育过小孩,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做?哪有你们这样的,把我抓来,还丢这么多麻烦给我。” “别生气。”龙长恨立马撇清关系,“不是我抓你的。我会尽量帮你。你放心,这小龙仅是龙蛋之时就孕育了百年,他的智慧不在你我之下。相信,这个你也见识过了。” “这个……”一说这个,罗小巫就想起她和小龙折腾的那个陷井。小龙龙确实有超过一般婴儿的智慧。算了,先试试,不行再想办法。“你们有育龙相关的知识或是书吗?” 龙长恨想都没想,“没有。” “唉,你们龙那几万年的文化都是空白吗?” “差不多。”龙长恨建议,“要不我给你找些人类的育儿书籍吧。” “好,谢谢!” “跟我还用说谢吗?” “是哦——”罗小巫看着面前的男人,皱起的眉头慢慢展开。她是相信他的,想想原因,有些远,有些抓不住。 或许是因为龙长恨是她在水下见到的第一个人,同类的安全感让彼此亲近。 又或许是他的容忍,即使把他打成猪头,他也没真用很残酷的方法报仇。 又或者是她在逃跑迷路时,他出现那一刹的安全感让她慢慢融化。 又或者是他样貌出众,容易俘获女人的芳心。 再者,罗小巫突然想到,他为什么会喜欢我呢?奇怪,我似乎并无长处…… “哇……”小龙宝宝的叫声从屋里传来。你浓我浓、目光交织的两人相视笑了笑。“我先进去了。”罗小巫的声音也跟浸了蜜似的,不嗲自甜。“对了,可以弄台脑来吗?” “啊!” 罗小巫解释,“培养孩子好多知识的,这样我知之为知之,不知我还可以百度之啊。” “可是!”龙长恨苦笑,“你认为会有全防水的电脑吗?” “也是哦,那就快帮我多弄点书吧。”罗小巫担心,“小龙宝宝刚出生,新生儿很危险的。” “放心吧,他死不了。你要是嫌烦的话,大不了就把他丢到人间,哪个朝代都行……” 还能这样? 有得玩。 (看到这里,应该知道那句【本文非穿越,非古代文。也可穿越,可古代。】的真切含义了吧。总之想穿越好说,想去古代更好说。偶们带滴可以龙呃,上天下去无所不能的! 最后,驱使小龙龙伸出胖胖的小手,票票、收藏,童鞋们,体现你们美德的时候到了。) 第十五章 关于光PP的问题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十五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风和日丽 幸福似乎来得很快。有时候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对他,对小龙的感情就这么突然迸发了。 我身处这个奇怪的地方,却突然对周围的人产生了很深的感情。 很奇怪。 管它呢,他和小龙龙都是很可爱、很好的人,不管将来如何,付出这份感情,我值了。 小龙龙真的很可爱,粉嘟嘟的小脸永远是善意的笑容。 要是在地面上,我一定带他去拍婴儿广告。 他简直太可爱了,即使偶尔我做错了,他会嘟着粉脸,对我笑。 哪里来的这么可爱的孩子呢,唉,真是爱死他了。 --------可耐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小龙龙很聪明,很健康。小小的圆形大床实在不够他玩的。他爬啊爬啊,爬了几圈就有点腻了。这时,他撑着粉嘟嘟的圆手爬到罗小巫身边。小巫童鞋昨天胡思乱想了一夜,又是育龙计划,又是小恋爱的,愣是没有睡着。结果现在天亮了,她到是呼呼大睡了。 唉,屋外阳光灿烂。屋内春光也灿烂。小家伙抱着罗小巫的脸亲了半天,这懒虫才悠悠醒来,看到小孩子可爱的脸,她被闹醒的不适立时变为灿烂的笑容。 罗小巫笑着拍拍手要抱他,“小龙龙,你这么早就醒了。乖,来,我们一起洗澡去!” 小龙龙本来可爱的笑脸突然僵立,他眼睛眨巴了两下,在完全无法抗议的情况下,被抱进了澡池。他本来就是光了,也就不用罗小巫给他脱衣服了。 罗小巫点了点他的小鼻子,“小龙,你这么神奇,会不会游泳呢?” 僵化的小龙龙点了点头,两只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正在脱衣服的罗小巫。 “对哦,我们小龙是龙来着,龙本来就会游泳是不是!”她一边脱着复杂的衣服,一边和小龙聊着天。虽然小龙还不会说话,不过他似乎完全能听懂,还能和以前是龙蛋一样,用他自己的方式和她沟通。真是可爱的小家伙,罗小巫心里只剩着喜悦了,也没发现小龙盯着她的光光的、白白的、有些S形的身子,脑袋又开始晃。是圆滑滑的龙蛋的时候还不明显。这一成人形了,哈哈,明显得可爱。 “小龙,你怎么了?是不是这里太热了,要不到水里吧。水里面没这么闷。”囧!似乎罗小巫没发现,她抱起小龙龙直接跨进水池里。Cut!慢动作回放一下。当一个女人,光着的女人抱着孩子的时候,她那光着的胸脯肯定是直接贴着小龙龙身上的。准确的说,是小龙龙的脸上。 小龙龙就这么贴在她柔软的胸上,还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于是……实在受不了刺激的小龙在软软的触感里,软软地一歪脑袋晕掉了。 少了半根筋的罗小巫试着把他放在水里,晕掉的小龙龙直接仰头漂在水面上。小小的圆周肚皮就像是浮标。还随着水波一晃一晃的。这少了半根筋的女猪角疑惑一下后,高兴地拍手夸道,“小龙龙,你好厉害啊。手脚不划都能漂在水上,你不愧是属龙的……” (→_→)!!! 咱继续—— 从浴室里出来,罗小巫把小龙放在床上。小龙龙一张小嫩脸红得像充了血。罗小巫疑惑地看着他,说道,“小龙,你是不是不习惯洗澡?脸红成这样,要不以后少洗吧!” 小龙龙闻言头冒着篷篷的热气点了点头,随之,他细想了一下,回味了一下,又坚定地摇头。(邪恶的小龙龙,初显峥嵘!) 罗小巫仍疑,“哦,那以后把水温弄低点好了,看你这热得,一身的汗。澡都白洗了。要不我们再去洗一下吧。” 静坐在床中间的小龙龙再次僵立,他脑袋摇了摇,一翻身仰在床上再次晕倒。 这个,这个,该用什么词形容他呢?一个才婴儿大小的孩子,谁能想到……唉。 总之,罗小巫是想不到的,看到小龙龙倒在床上,她还以为是小家伙困了。还点了点小家伙胖胖的肚皮。他睡着时,藕节似的胳膊腿和婴儿一样伸不直的半收着,像是平仰着的青蛙的姿势,肉肉的小手也蜷着,小家伙很健康,皮肤都粉嫩嫩的,如果不是从蛋里孵出来的,她还真以为他是个正常的人类孩子。 正常,是很正常,还是正常的小男孩子。看他迎风招展的小JJ。罗小巫想着,是不是该给他穿个衣服什么的。最少可将把小PP包上吧。 唉,她也没有太多的经验,也就是很久之前罗老妈还在附近诊所工作时,她去帮了一点忙。抱抱孩子,换换尿布什么的。真要她自己完全的去带个婴儿,她心里还真没底。就比方现在吧。这光着小PP的小龙龙到底要不要穿件小衣服呢?他这又晾肚皮,又晾小JJ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受凉。 唉,她烦恼。 这时龙长恨悄悄走到床过,从背后抱住她,“在烦什么呢?” “嘘~”她赶紧把龙长恨拉到大帐外边,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怎么来得这么早。”通常龙长恨都是傍晚才来查看状况,最早也是中午来。今天一天早就勤奋的来了,这还用问,肯定是假公济私来会情人呗。 “我——”他刚吐出一个洪亮的声音,就被罗小巫压住嘴巴。 “嘘~别把他吵醒了。”罗小巫眼贼贼地瞟着帐子。她不知道小龙龙是晕着,不是睡了吗。唉~龙长恨只得跟着她装小声。 “我想你了~”看吧,情正浓时脸皮也厚了。罗小巫低头正想说什么,这时帐内传来小龙龙咿咿呀呀的叫唤声。这孩子真乖,睡醒了都不哭的。正甜蜜的罗小巫立时被小龙龙引走了全部注意力。 “小龙,乖,我在这儿。你就醒了。昨天都没睡的。来,抱一下。” 小龙龙笑着扑了上去,越过罗小巫的肩头,小龙龙对着那个被遗忘的大男人得逞地笑了笑。龙长恨牙痒地冷哼。小龙龙伸着小脑袋在罗小巫脸上揉了揉,还顺势亲了亲。临末还冲着那个气得鼻子冒烟的大男生使了个挑衅的眼神。 龙长恨猛然冷静下来,冷哼着走到罗小巫身边。他的铁青的脸色让小龙龙微微有些害怕。可龙长恨一看着小巫,脸色整个变了,都快跟那个色龙王大叔有得拼了,“小巫啊,这小家伙没你想像的那么弱了。其实你不用管他都可以的,来,先把他扔床上吧。我还有话想跟你说。” “嗯……”罗小巫犹豫了一下,看龙长恨,他是一副期待的温情眼神。再看小龙龙,他无辜地扁着嘴,脸皱皱的抽着小鼻子,像是要哭了。罗小巫跟着心一酸,抱着小龙龙就不放了,“乖,不哭。小龙最乖了,我不会丢下你的。” 哼哼~龙长恨失望地冷哼,再看那小龙龙,这小家伙正爬在小巫肩头上,得意地贼笑着。龙长恨鄙视地看着他,用唇语说,“死小子,看你能装多久。” 死小子得意地呲着没有牙齿的小嘴回了他,“哼~” 罗小巫哄了半天孩子,突然想起关于光着小PP的问题。于是她转头问想起被无视的龙长恨,后者正无聊地翻着书架。其中有一个带锁的小本子引起了他的兴趣。他刚想抽出来,就被罗小巫叫住了。 “唉,龙长恨,我有件重要的事跟你说。”于是她积极的谈起关于小龙龙要不要穿衣服的问题。与此同时,她小心的将那个带锁的小本子收到更隐蔽的角落。她的小动作引起了大小两个男人的注意,他们面色不变只是眼角的余光偷偷的注意着那个小本子。 “这小子不用穿衣服的,不就光着个腚吗?怕什么,反正他也没什么看头。”龙长恨说着,还瞪了小龙龙一眼。PS,往腹下瞪。 罗小巫红着脸,“哪有这样说的,好歹给他包个尿片吧。呃,对了,小龙龙出生到现在,都没尿过的。不会——”她盯着小龙龙身下那个可疑的位置,“他,他那个不会有问题吧!” “哈哈哈……”龙长恨气了半天,终于有机会大笑一番了。 这回换小龙龙生气,他生气,他灰常气!他气呼呼地瞪着两个盯着他隐私部位看个没完的大人。他气,他想吼,可一吼出来咿呀咿呀的还是没有言语。 “你还笑,万一他真有问题,以后怎么娶龙老婆!” “哈哈哈……。” “别笑了。” “哈——,没事,他长得这么俊,当不了攻可以当受。” “是哦,呃?你去死啊,哪有你这样说话的!” “咿呀咿呀!啊——” 抗议的声音最为响亮,只是—— 哈哈,想抗议了?先学会说话吧你…… (关于小龙身份的问题,大家应该可以猜到一点。记得龙长恨叫过他“囚牛”,龙生九子,囚牛是老大。这个在作品相关里我会贴。至于详细些的身份问题,后面慢慢会说,别急哈。 最后,伸爪,PP。-_-!!!,别想歪了啊,PP是票票啊。那收藏、评论更好啊。大家积极一点啊,别太闷哦。小书的热情是大家一起创造的。) 第十六章 迷路珊瑚海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十六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有一点点阴 小龙宝宝真的很好照顾,他总是那么乖,我都不用废心。 只是他的习性我真的很不了解。 比方我没见过他尿尿,也没见过他便便。 我试过抱着他尿,可是抱了一个小时,失败了。 我真的很不解了,就算他是条龙,也得有吃喝拉撒的吧。 于是,我偷偷观察。终于让我发现,小家伙会趁我不注意偷偷地爬进厕所,他还关上门的。 唉,真是个爱面子的小孩。 不过,好可爱。 --可爱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这天早上,小龙龙再次在澡池里晕倒。回来屋里,罗小巫给他仔细地包上了尿布。有个尿布兜着的小龙龙比之前更像小婴儿。 只是,小婴儿幽幽醒来,他郁闷了,他蜷着胖胖的小腿坐在床上。他生气,他郁闷。莫名的就生气郁闷了,可能是嫌自己太小了吧。看着在屋里忙来忙去的女人身影,他撑着小脑袋叹了口气。 罗小巫转头注意到他,笑着过来逗他,“小龙龙,怎么了。”她扑上去又是胸贴小脸的熊抱。小龙龙头顶热气呼呼直冒。封闭的屋子里实在很容易让人(龙)产生暧昧的晕倒热流。晕呼呼的小龙龙好不容易正常了,他忙咿咿呀呀地指着窗外。一个劲的拉着罗小巫要往外爬。 以罗小巫对人类孩子的了解,小婴儿和小狗狗一样,是很喜欢被人带着到外面到处遛的。可是看着外面她有些犹豫,对于这种四面都一样,而且没有路标的海底她是很畏惧的。她都迷了几数次路了。她哪还敢带着小龙龙冒险。 可是小龙龙很坚定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她。在小龙龙求知的大眼睛功势下,罗小巫叹了口气,答应了,“只是,我们不能走太远哦!” 小龙龙乖乖地点了点头。 只是,一出龙宫,小龙龙的手指坚定地指着前方咿咿呀呀,罗小巫本来还在卖力的死记着路。可一看前方,她哇大叫地就抱着小龙龙冲过去了,“好漂亮的珊瑚海啊!我的天啊,这简直是奇景,有相机没有,小龙,我们拍下来普利策都可以拿了。” 心神荡漾的罗小巫,完全被五颜六色的珊瑚海吸引了。这绝对是活的珊瑚,在海水中五光十色,黄的、绿的、紫的、红的,色彩鲜艳夺目,或树枝状,或人脑形,或如柳条,或如花朵,千姿百态,令人神往。就像海底盛开的繁花一般。天女散花,繁星点点,散落在广阔的海水之中。 珊瑚之中千姿百态的鱼虾,色彩各异的海贝,晒鳞的、扭肉肉的各得其乐。身披红绿彩带的长得像鹦鹉一样的鱼缠在珊瑚之间像是在吞咬珊瑚;水晶般透明的喇叭鱼在头顶忽东忽西;轻盈细小的鱼团着小巫竟敢咬她的手;神色傲慢的大海龟在逍遥地爬来爬去。 罗小巫整个惊了,她抱着小龙龙,像是身在幻景之中。脚下虚浮人都像要飘起来了一样。她由衷地说,“小龙,谢谢你,这是我到这里来之后看到的最美的景色。” 小龙龙却如大人一般坦然笑了笑,张开双手像是想抱住她。可惜胖嘟嘟的小胳膊太短,怎么看都像是爬在罗小巫怀里,哦,还是扑在她胸上。双峰之上,不偏不倚,压得那是个正好啊。 罗小巫被他压得有点痛,眼角抽了抽问道,“小龙,你不是饿了吧!” 小龙龙正在懊恼自己的手太短,窝在她怀里呼呼地生着闷气。正这时,罗小巫眼角余光瞟到一个东西正来静静的游过来。那东西上半身颜色很暗,下半身是白白的肚皮,它张着大口呲着锯齿状的尖牙,潜伏着向这边游来。 对它,罗小巫有很深的记忆,这一切归功于好莱坞的那部叫《大白鲨》的恐怖大片。更归功于之前被它们围着顶了几个小时,差点没心脏咯噔一下吓死。不过,还好,以上次的经验来说,鲨鱼似乎不敢吃她。 小巫捂着小龙的眼睛让他靠在自己胸前,她突然想起龙长恨的话,“我们并不安全。”万一那个使坏的人趋势鲨鱼咬小龙龙怎么办。一想,她担心地低着头,向珊瑚丛深处走去。那里有天然的岩洞,以鲨鱼的个头不一定能钻进去。 可是,她刚一走动,那只鲨鱼就加快了速度向他们游来。而此时,罗小巫才发现,压根就不只一只鲨鱼,四面到处都是白白的肚皮在潜伏游来。 人对鲨鱼的畏惧有些根深蒂固,看着一大群鲨鱼向自己冲来,罗小巫脚一抽,吓得迈着腿就跑了起来。这海下沙地本就软,再加上她脚也软。这没跑两步,她一虚就摔到地上。这摔倒的一瞬间。一群鲨鱼已成圈状将他们围在中间。 罗小巫不敢动,她爬在地上将小龙龙藏在身下,那些鲨鱼不怀好意地撞着她的后背,看来这些的鲨鱼没上次和善。 而些时风和日丽,龙宫之中水波浮动。书房角落里,龙长恨手拿着一本崭新的彩皮书看得郁闷。 “我看不下去了!”龙长恨忿然将书抛在桌上,那本书书皮唯美,书页之上两个人亲密暧昧。再看书名正上方两个小字——耽美! “你确认小巫会看些东西!”龙长恨忿然地盯着桌下的老乌龟。 老乌龟扶了扶头上的帽子,“大人,这书确实是在罗小巫家里找到的。而且这类书占了一排书柜……” “行了。”龙长恨瞟了一眼把书扔开,“把这些全还回去,我不看了。别外再查查她还有没有别的什么爱好。怎么尽是这些古怪的东西。” 老乌龟拱手退了一步,“大人,现在女孩子的爱好是有些怪,不过您要不知道她的爱好,怎么可能和她有共同语言呢?万一再出一次像上一次那样的事。我怕这位罗姑娘就没那么容易接受你了。大人,这是我从人间收来的好书。” 龙长恨耐着生息接过书,上面写着《泡妞三百六十五招》,龙长恨翻了两页,不耐烦地把书扔得老远,“行了,不用再给我找这些东西了,越看越怪,我还是顺其自然好了。” “是。”老乌龟爬着身子再退,这时门口蝦仔弓着身子走了进来,“大人,育龙院那边有报,罗小巫带着囚牛大人出去了。” 龙长恨面无表情,他老早就知道,囚牛那家伙没那么老实肯定不会憋在屋里。 桌下,蝦仔看到龙长恨似乎没什么兴趣,一时不知要不要继续报下去好。老乌龟踢了它一脚,让它赶紧报。 “大人,罗小巫好像被囚牛大人引到珊瑚地那边去了。” 珊瑚地,是水族公认的幽会胜地,凡有高等级的鱼类一般都是在那块美丽的地方约定终生,加失身的。龙长恨愤愤的想,好小子,我没做的事,你都给做了。还给不给我留后路的。 “龟丞相,把那本书给我。” 老乌龟伸着脖子,左右看了看,捡起了那本《泡妞三百六十五招》,老人家的唠叨止不住再次发出,“大人这才对吗?任何书都有其精华之处的。” 龙长恨也不发话,只是对着他们挥了挥手,两人识相地退了下去。路上,蝦仔胆怯地说起,“龟公,爷爷。”幸是蝦仔的话变得快,不过老乌龟的脸还是黑了。 “什么事!以后再敢叫我公公,我把你烧成麻辣小龙虾。” “是,不过罗小巫他们好像遇上劫鲨了。” “劫鲨?”龟丞相再次整官帽,“你是说我们一直没收服的那群?” 蝦仔点头。 老乌龟一抓子拍了过去,“你是个猪啊,这么重要的事你既然不跟大人说。要是罗小巫死了,你带你家蝦子蝦孙去陪葬吧!” (一说珊瑚海,就想起周杰伦那首歌。说起来都算老歌了。呵呵,今天不吆喝了,听歌去~ 转身离开,要票说不出来, 海鸟跟鱼相爱只是一场意外。 我们的票差异一直存在, 加油投吧。捂脸遁逃~) 第十七章 咱来学说话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十七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黑麻麻 看着天空黑麻麻的鱼群,我想鲨鱼已经离开了。可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明明被鲨群围起来了。可为什么现在—— 想想,对了,那时我被一只大头鲨撞(吓)晕了。再睁开眼就是这样了。 小龙呢?我到转头,他就坐在我身旁,眼神—— 我该怎么形容呢,那是一种安静的眼睛,无知时的波澜不惊吗。也不像,他丝毫没有恐惧。甚至让我在他的目光笼罩下,也望掉了恐惧。 . -------可爱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龙——龙!”罗小巫又开始了语言教育。今天的小龙龙很有精神,语言教育就更为重要了。 小龙龙敷衍地来了句,“ong~ong!” 刚进院门,罗小巫看到龙长恨的笑脸,“小巫,你去哪了,不会又迷路了吧?这么晚才回来。” 罗小巫灰灰地撇了撇脸,又猜中了,她是迷路了,可是她反驳,“能怪我吗?这要怪也只能怪这座龙宫周围都是一个鬼模样,都是海石白沙的,也不安个路标,我怎么分得清。要不是小龙龙指着路带我回来,我——” 呃,打住,她自己也知道说漏嘴了,这刚出世的小龙龙都能记着路,她一个成人到是认不清了。 龙长恨笑着揶揄她,“不说了吧!” “哼,小龙龙是水族,我是人,怎么能跟他比。” “得了吧!就会狡辩。”龙长恨轻括她的鼻子,突然他目光一凛,直盯着她的后颈,“你这什么回事。你脖子上的吻痕那来的。” “啊!”罗小巫转头想看,却看不到,只是肩上到是有两个红红的小印子。“哦,你说的是这个啊,小龙龙饿了,一路上都是逮着什么吸什么。这孩子真是的,刚吃又饿了。我抱着吧,他咬我的脸,背着又咬我的后颈。也不知道他是喜欢亲近人,还是饿的。” “哦?”龙长恨眯着眼,目光冷飕飕地撇着小龙龙。 罗小巫笑道,“你不信啊。”她举着小龙龙递到龙长恨面前。没想小龙龙不只没上前亲热地吸他两下,还眯着眼白了龙长恨一眼,一撇小脑袋不理,还嫌恶地吐了吐舌头。 龙长恨眯着眼,眼神更是威胁,“看来这小子是太亲近你了。” 罗小巫笑问,“你吃醋了?” 龙长恨一甩头,“当然!我都没亲过,凭什么便宜这臭小子。” “好了,别生气了。跟个孩子吃什么醋。”罗小巫抱着小龙龙,一阵安慰他。龙长恨一张寒脸在她的温柔功势下慢慢平和。这花前水下,浪漫无边,龙长恨抱着小巫,两人目光相对,爱意浓浓,两人目光中的火焰越烧越狂,龙长恨盯着小巫的嘴,用目光询问,“可以吗?” 罗小巫羞答答地低下头暗许。 于是两慢慢靠近,本能地闭上眼睛,轻轻的接触,触电般弹开。一股暧意在他们心中回转。磁场加强,两人默契地想更深入。突然,小龙龙唔唔叫了起来。 罗小巫这才想起,小龙龙也该饿了,她羞羞地说,“我先喂他。” 龙长恨爱意浓浓地点了点头,“对了,那些育儿的书已经放到书架上了。” “嗯。” 抱着小龙龙,罗小巫抿着嘴想,龙长恨的嘴唇怎么这么软,像小龙龙的脸蛋一样,还滑滑的。她试着啵了一下小龙龙,还真是的。她没注意,小龙龙正拿着胖胖的小手歉恶地擦着另一边脸。他一边擦还一边盯着罗小巫的嘴巴直打注意。这孩子啊,太容易教坏了。 教孩子不是个容易的过程,EQ、IQ、习惯什么的,都不是容易的过程,稍有不慎小孩子的一生就悔在这几个月了。 于是罗小巫按育儿书籍上说的,先教试着教小龙龙说话。 罗小巫逗着小龙龙,“来,小龙跟我念——妈妈。” 小龙爬得正起劲,听到她慢半拍的语调,他愣愣地抬起头。那小小的眼睛溜溜转了一圈。低头不理她。似乎这两个字他不喜欢。 受到如此打击,罗小巫总结经验,奋勇再战。“小龙,听话嘛,试着跟我念——龙龙!”对妈妈这个称呼不感兴趣,对自己的形态总有兴趣了吧。 结果,小龙龙抬头、张嘴,小嘴巴张了半天吐出一个“唔~”。失败! 罗小巫再接再厉,“不怕的,小龙,多试几次就可以了。来,再说一次——龙龙!” 小龙龙很给面子,再次张嘴,细嫩的声音通过小喉咙,出来还是一个,“唔。” 对孩子的训练是一个耐心加长久的过程,罗小巫再接再厉,百折不劳,她继续鼓励,“小龙龙,不用怕的,我们继续来,多说几遍——龙龙!” 小龙龙无奈地翻了翻小白眼,灿烂地呲着没牙的嘴对她笑了笑,一伸脖子,“唔唔。”又向左伸脖子,“唔唔。”右伸伸脖子,“唔唔,唔唔呀,啊唔唔呀。”这最后一句带着说唱的调调,绝对的踩着节奏,像是哪首歌。 罗小巫愣了,这小孩子怎么这么调皮。不对,小龙龙哼的调子很耳熟,她想了半天,回想起这是之前她哄小龙蛋睡觉时哼的《摇篮曲》。这小家伙既然记得。 小龙龙却是趁着罗小巫发愣的空子跟小火车似的向前爬。爬啊啊的,他拐过一个门进了另一间大房间。罗小巫赶过来时,小龙龙已经爬进一排小编钟里。还不知道爬哪里找来了一个小锤子在那儿咚咚咚的敲。 看他自得其乐的样子,罗小巫安心了几分。再看这间房子,之前这房门一直锁着,也不知怎么着今天又没人变魔术似的打开了。这房子似乎像是古代宝库,编钟什么的有了还在其次。里面古琴、书桌、笔墨纸砚、武器架、刀剑、长绵、什么的全都有,简直就是个古代博物馆。 而且东西还都是新的,特别是那毛笔,笔尖还是白色的像是没用过的一样。莫非这些都是最近准备的? 就这会儿,编钟悠长的声音传来熟悉的曲调,咚咚咚的正是那首《摇篮曲》的调子。罗小巫整个惊吓了,这小龙龙的确不是人能有的成长速度。既然这么快就能掌握音乐旋律。她是听不懂古代音乐了。她只能从此时编钟悠远沉重的声调里,只出一些《摇篮曲》的影子。至于奏得好不好什么的,她就无从判断了。 她想到,这孩子要是能生活在陆地上,她一定给他报一些音乐班,这孩子肯定有音乐天份。不过,她也只是想想而已。小龙龙似乎很有主见,别看他不会说话,他那乌溜溜的小眼神总能表示很多意思。 比方他对罗小巫幼稚的教学话方式很排斥,每当罗小巫一字一句地念着,“龙——龙。”他就会翻起白眼,一副我很了的模样。 比方罗小巫要是想给他喂奶瓶子、把尿什么的,他绝对会抱着手无奈地看着天。似乎这种事是对罗小巫的莫大容忍一样。他小小的表示着,我自己会做! 在比方,好吧,一个个性很强,很自立的孩子。罗小巫一开始就没真把他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婴儿。 不过,在粘人这事儿上看,龙宝宝的表现还是跟一般小孩子一样的。他喜欢拥抱,喜欢跟人一起玩,喜欢亲、被亲。 当然了,这个角色只留给罗小巫。小巫让龙长恨试了几次,龙长恨一抱起小龙龙,小家伙伸着小腿就是一阵弹,不放下他,他就不停。 龙长恨要跟他玩,他绝对一翻白眼撇着小脸不理他。 要是亲他,那就更惨了。他会立刻拿着小肥手擦脸,还得瞪着龙长恨咬牙切齿的“咿咿呀呀”吼半天。临末了还会爬啊爬的,爬到浴室里对着罗小巫指手划脚,咿咿呀呀的表示要洗脸。 看来,龙长恨在小龙龙心目中就是一个带菌体。 这事儿,罗小巫有些无奈,龙长恨到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小巫,你就别上心了。那小子不会喜欢我的。” “为什么捏?”(PS,千万别想到小沈阳,咱小巫不走那个路线。) 龙长恨怒气一冲想要说什么,到了一半,改了话,“那小子色呗,就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 “是吗?”罗小巫当然不相信,不过她到是想到一种可能。当初小龙龙还是龙蛋的时候,她就常跟他说龙长恨的坏话,或许是那时埋下的祸根吧。 唉,谁知道呢! (龙宝宝和龙长恨之间肯定是有渊源的。至于是什么,以后会说。 偶在卖关子吗? 咬指头,望水面。 偶冒有,我是在挖龙王大叔家的隐私。这可是冒着被雷PIA的危险滴! 摸汗,下回出来要票滴时候顶个锅子,避雷!) 第十八章 龙宝宝的第一句话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十八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阳光明媚 今天是个好日子,头顶的水色之中可以看到灿烂的骄阳。 我心中也一如骄阳般灿烂。 为什么? 因为,龙宝宝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虽然含在奶音里,听得不是很清楚,可是意思很明确。 只是,只是,小龙龙说的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怪? 为什么他第一句话会说这个? ------可爱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小龙,你看那是珊——瑚。”一大早,罗小巫就带着小龙龙出去熟悉环境,训练语言。 “啊——啊!”小龙龙的发音完全找不到北。 罗小巫吸气继续,“再念一次,珊——瑚。” “啊——哦!” …… 十次之后,罗小巫有点小失望,不过,她改变策略,两个字发音不容易,咱先来一个字的,“小龙,你看那是鱼——鱼。” “咿——咿!” “对,就是这样,有点像了,再来一次,鱼——鱼。” “咿——咿!” 好吧,算他对吧,罗小巫激动地指着游走的鱼,“对了,看那是什么?鱼——” 小龙龙特真诚地冲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慢慢张开嘴,“哈——”长长的打了个哈欠。 罗小巫有点小打击,不过,她吸气继续,“宝宝,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小龙龙眉毛跳了跳,他何止没睡好,他压根就是受了一夜惊吓。这罗小巫的睡相简直吓人,就她那样的人既然还敢抱着小龙龙一起睡。昨天夜里,小龙龙刚睡着,刚进入白茫茫的梦境,突然大空掉下巨大的石头,压得他眼冒金星、吐不出气来。 小龙龙挣扎地睁开眼,瞟眼一看,罗小巫吧唧着嘴念念有声。嗯,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那张脸就在小龙龙旁边。而整个人正呈大字爬在小龙龙身上。那是幸亏小龙龙比人类坚强。不然指不定就被她这一胸脯压得背过气去。 小龙龙艰难的从她身子底下爬出来,躲到一边睡,结果刚没睡两分钟,罗小巫相对巨大的身子又跟五指山似的压了下来。小龙龙这一夜是千辛万苦,爬遍床角也不得安宁, 早上,他还是被罗小巫闷醒的。他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儿,突然感觉空气没了,他挣扎着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他奋力挣扎了半天,罗小巫才揉了揉眼睛放开他。原来,这宝贝保姆把他当抱枕,压在胸前抱得死紧。 不得不再说一次,幸亏小龙龙是龙啊。要是个人,那还不被她折腾死。罗小巫小小的也知道自己的睡相,看到小龙龙疲倦地眨巴着眼,她灰灰地说,“好了,我知道我的睡相不好,要不我今晚睡地上好了。” 小龙冲着她摇了摇头。嗯,继续压吧。 罗小巫仰头想,这么小的孩子肯定也不敢一个人睡。算了,还努力一下,改掉坏睡相吧。 小龙龙很好带,几乎都不用怎么管他。特别是现在小家伙又迷上了乐器,时不时就拿个小锤子在编钟上敲来敲去。一敲就是几个小时,玩得忘乎所以、煞有介事。罗小巫都不好意思打扰他。在说,给小孩子一点空间,让他自由发展也是必要的。 只是——,她很快发现这样一来,那几小时里自己也太闲了,这里没有电视、没电脑、书也让她看完了。她该找点事做才是。于是她也迷上了新游戏,罗小巫在这个龙宫博物馆中翻腾了半天,找到了一个适合自己的游戏——绣花。拿个架子绷着她就开始绣了。自己的肚兜,手绢什么的拿着一比,她跟小龙龙一样玩得起劲。这不,一大早起来,他们就各顾各的玩了起来。 罗小巫拿绣布不时盯着小龙,小家伙小胳膊小腿的路都不会走了,先跑去玩编钟了。他该不会是很有音乐细胞吧。如果这样,就得加以培养才是。想着,她本就不娴熟的针法再次熟练扎在手上。 “啊~”罗小巫看了看倒霉的手指,又看了看自己的绣品。权衡…… “啊啊……”小龙龙突然出现在她脚边。罗小巫诧异的看了一眼,这编钟离她也有不少距离。这小家伙怎么爬得这么快。她茫然抱着小龙龙,看他那藕节似的小腿还蜷得跟青蛙腿一样。不知何时能学会走路。不过想想她也太急了吧。小龙出生也没几天。不过小龙又不是人。指不定不用那么长的时间成长…… 就在她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小龙龙已抓过她手中的绣品,拿来左右看了半天。罗小巫是对着一副鸳鸯戏水图绣的。可这绵帕上面的两坨线团实在看不出是个鸟来。 “小龙,我绣得怎么样?如果喜欢我给你绣个肚兜好不好?” “啊——”小龙龙小眼睛在眼眶里转,就罗小巫那水平,再过十年也绣不出个“鸟”样来。要穿她绣的东西估计也没脸见人。 罗小巫想了想,自语道,“要不我绣个手帕送给龙长恨?” “嗯嗯!”小龙龙赶紧点头。 “小龙真乖。”罗小巫揉了揉他的小脑袋,“那我就先给他绣个手帕。” “嗯嗯!”小龙龙“乖巧”的用眼神鼓励她。甚至他还不干扰她的劳作,每天自己到一边玩乐,为了就是给她足够的时间去绣她的鸳鸯团团。 这绣花也是个细致活,又没有十字绣似的针脚指引,想对着绣布绣对鸳鸯也是极不容易的。所以小龙龙一直是很诚实的,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 罗小巫要问他,“小龙龙,这绣得是不是很难看?” 小龙龙瞪着大眼睛,摇头。 “那绣得还行了?”罗小巫问得迟疑。 小龙龙积极地点着小脑袋。 罗小巫看着手中的刚绣好的手帕,犹豫犹豫再犹豫。到底要不要送给龙长恨呢。似乎拿不出手,可是也是费了她一翻心血的。那可是真真的血,她手都扎了不少针孔。 “小巫。”龙长恨的声音再次提前响起,最近这里都快成他的据点了,时不时就要跑过来。他奔到新建的书房,提眼就看到那只碍眼的小龙龙。拨拉开小龙,他取代小龙龙蹲在她面前。 “亲爱的,在干嘛呢?”龙长恨冷笑着想起那些书里的精华,该肉麻时就得肉麻一下。 “我,我——”罗小巫急急地收起那块手帕,小龙龙飕飕地爬到她腿上。把她手里的手帕抢了回来,丢在龙长恨身上。 “小龙!” “臭小子!什么鬼东西?”这么一块片子扔过来,还是一个包尿布的小子扔过来的。给谁都会以为这是那啥子尿片。 小龙龙得意地哼哼冷笑,罗小巫一张脸顿时黑了。 龙长恨不觉,捻起脸上的布片子看了一眼,吼道,“什么东西?还有两坨!!!” 罗小巫的脸更黑,黑得发青!她抱着小龙龙缩在小肚皮上,呼呼生着气。 龙长恨拿着手帕看来看去,总算看出一些端倪。那两坨线团一样的东西红红绿绿的有些像是故意绣上去的。仔细看似乎还有脑袋,还有个黄线绣的小三角,这一双莫非是……鸳鸯。逢管这绣得好不好看了,这意义可深远了。 “你绣的?” 罗小巫脸黑着,抽过他手中的绵帕。 “是送给我的!” 罗小巫逗着小龙龙,不理他。居然说是两坨!当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吗?她那可是一番心血。居然说是两——,唉,不理了。 龙长恨也知道说错话了,一时有些急了,“送给我的就给我啊,不管好不好看——” 好吧,又踩到冰点了。罗小巫脸更寒,小龙龙撇着龙长恨笑得更得意。 龙长恨也怒,“臭小子,笑什么笑!” 小龙龙被这家伙吼了无数次,欺负了无数次,刚才还直接被他拔开。小龙龙也是有脾气的,他怎么能随便让人欺负,他瞪起双眼,胖胖的小手拽成拳,他抓过罗小巫手上的绵帕扔给龙长恨,愤愤指着他说道,“这!是你的。她!是我的。” 稚嫩的童音有些含糊不清,可带上他坚定的眼神,两个大人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龙长恨瞪着他冷冷哼道,“就你,先长成人再说吧!” 小龙龙也哼了一声,完全不带理他,直接扑到扭身扑到罗小巫身上证明自己的所有权。 “等等,小龙,你刚才说话了?”且不管小龙龙刚才说的什么,对罗小巫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她等了很久的事,终于发生了。这些天她无数次追着拼命爬的小龙龙,不停地和他说着话,激励他开口。没想到这小家伙闷不坑的,一下子能吐出整条句子来。 只是,这话啥意思? 罗小巫笑了笑,唉,占有欲好强的小家伙。 (千万记得,龙宝宝,那可不是人。他多少保留了孩子的特性。可还是不能完全当是人类小宝宝的。 所以让他要票时,他伸出的可是胖胖小龙爪=.=!!! 好了,明天出端午特辑。HOHOHO~~祝大家端午快乐!) 第十九章 端午的争端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十九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睛转阴 不管小龙龙多么聪明,他终是个单纯简单的孩子。 就像棕子,剥开了皮也是白嫩嫩的糯米。 说话,怎么说到棕子。对了,想想正是端午。 端午节似乎也是龙族的节日。 远处的龙宫张灯结彩的甚是热闹。 小龙龙也是快乐地爬来爬去。对了,也该教他走路了。 话都会说了,小奶牙也在长了,走路也该水到渠成吧。 只是—— 好好的怎么又出状况了。 -------可爱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端午节,桃儿红,杏儿黄,五月初五是端阳,粽子香,包五粮,剥个粽子裹上糖,幸福生活万年长。小龙龙,祝你端午节快乐!来,把香囊带上。” 罗小巫摇了摇小小的香囊,里面朱砂、雄黄、香药,是按照老传统特地加的。龙长恨拿来的那些育儿书里,从正方到偏方,无所不包。这些节日的礼俗她也选择性的看了一些。比方说,对孩子最有爱的一条。 “小龙,过来!”罗小巫背着手,看着小龙龙屁颠屁颠地爬过来。他趴她的腿仰脸站了起来。罗小巫看着他灿烂的笑脸,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哈哈!”她伸手在小龙龙额头上点了个红点点。 小龙龙纳闷地翻着眼看,又忙乱的用手摸。看到手红红的,他急得哇哇乱叫。罗小巫笑着伸着自己的红红的手指,“不用怕,点朱砂辟邪压惊的。” 小龙龙瞟着她手上的朱砂一脸的无奈状。 罗小巫左右看了看,“呃,我点歪了。来,乖,我再点一个。” 小龙龙彻底无奈地仰着脸被她耍,她哪是要点朱砂压惊,她分明就当这是好玩的游戏。红红的指头,在他额头上瞄来瞄去的,笑得二十四颗牙都在那儿Ci。“小龙长得好秀气,点一点朱砂简直跟女孩子一样。” “噗~”小龙龙抑脸就噗,也不知道是哪学的,跟是向人啐了一口一样。还好没带着口水一起噗出来,不然她还得经受一场喷泉。 “小龙,不许这样,太难看了。我们要做有教育的龙,知道吗?” 小龙龙想了想,点头。 “这才乖,来,今天端午节,我们吃粽子。” 小龙看了一眼棕子,再次想“噗”。他一个刚长牙的小娃子吃什么棕子。他愤愤地想爬走。罗小巫把他捞了回来,“呵呵,上当了吧。老实坐着看着我吃哈。今天是端午节,我们要快快乐乐的吃一顿团圆饭。来,你喝牛奶。” 说到这罗小巫眼睛一阵发酸,每逢佳节倍思亲。她身在最古怪的异乡,这种时候她不只想亲人,也想着陆地,想着曾经熟悉的家园。那里没有水天一色,那里没有鱼虾成群,更没有金碧辉煌的宫殿。可那里才是她真实的家。 同样在这个佳节日里暗然伤怀的还有小龙龙。这天一大早,罗小巫就注意到,小龙龙不时会朝着结彩的龙宫那边望。相比那边的热闹,这边的冷静让人格外心凉。罗小巫故意制造气氛,好让冷清的院落里多点节日气息。 小龙龙看她在那儿沉默地低着头,他小牙咬着下唇想了想,偷偷爬到小巫身边,抱她的额头就顶着蹭啊蹭的。小家伙一招得逞笑着呲着小牙,“呵呵呵,点,点,朱砂~” “淘气鬼。”罗小巫顶着他的小脑袋,看着他淘气的脸。这小家伙真聪明,可能很快就能让她完成任务了。不过到时回去了,也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到他。 还有另一个人,他们还能见面吗?未来还真有些渺茫。 “小巫。我给你带棕子来了。”龙长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掩饰的低下头,大过节的眼睛红红的可不好。 “龙长恨,你帮我看一下小龙。我去WC一下。”她低头逃跑。 剩下这边,龙长恨和小龙龙一对视就自然地四目瞪起。龙长恨撩起袍角坐在桌边,刚好瞟到旁边的小龙龙脖子上挂着个扎眼的小香囊,那菱形的绿色丝布绣花小香囊用一根红线系着。下面还坠着一小段流苏。看起来小巧别致。和他那个手帕简直不是同档次的作品。 龙长恨暗暗有点生气,他知道这些做香囊的材料就是罗小巫要他弄来的。这里又没别人,也就是说,这东西压根就是小巫自己做的。同是她做的东西,到他手上的像坨屎,到小龙这儿的就这么精巧。这其中谁的比较重要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没好气地伸手扯过小香囊,“给我看看。” 小龙龙也没好气地护着香囊就爬。龙长恨扯着他脖子上的绳子叫道,“你跑啊,勒不死你。”龙长恨嚣张的动作看起来就像牵小狗,小龙龙火大地转过头,对着龙长恨的脸就啐了一口。 于是,一切静止—— 雕塑般的龙长恨慢慢伸手摸到脸上的口水,于是爆炸般的怒火触发了。罗小巫出门刚好看到,赶了出来时,龙长恨提着小龙龙对着他的屁股一阵狂PIA。PIA得小龙龙的屁股就跟个猴屁股一样通红。 罗小巫知道龙长恨跟小龙肯定还有旧仇,可是小龙龙才多大,他才出世没几天,还包着个小尿布的婴儿。龙长恨那么大个的人了,既然还跟孩子一般见识。小龙龙不就啐了他一口吗?他既然提着他就是一阵打。罗小巫拦都拦不住。 她气啊!她愤怒地就把龙长恨赶了出去,怎么能这么欺负孩子,还是一婴儿。这事她能忍吗? 回头看小龙龙那可怜的小屁股,还一闪一闪的冒着红光。她愤怒地加了一句,“你给我滚,以后再也不要过来!” 热闹,同样热闹的还有那些张灯结彩的龙宫。龙长恨从育龙院出来,正遇着急得四脚直跳的龟丞相,老乌龟急急地说,“大人,总算见着您了。王宫那边几个公主都在找您呢。” 老乌龟抖了抖龟壳,刚才这层千年的老龟壳差点就被一群叽叽喳喳的公主小姐们敲碎了。“大人,西海龙王陛下也在找您,听说是关于西海泉眼的事。看来您得去西海一趟了。” “嗯。”龙长恨整了整衣冠,迈进王宫,“帮我看着育龙院那边。” “是!”老乌龟黯然告退,他可不想再进去了。那些龙子龙女们指不定又把他的龟壳当鼓敲。 “三哥!” 龙长恨刚进门,一个女子舞动着轻纱扑进他怀里。 大庭广众的,无数顶着龙角的男女们转过头来,他们穿着和龙长恨一般的华丽古装,发式长短不一。不少顶着龙角的年轻人还修着时下流行的凌乱短发。如果不是有龙角的话,猛一看去还以为是一群现代人的化装晚会。 龙长恨四下望了一下,低头问怀里的人,“采珊,是你啊!你姐姐呢?” “在那儿啊!”采珊继续抱着他,头也不回地就指着自己身后。 龙长恨看着对面的古装美女,礼貌地点了点头,“语珊,你也来了。” 美女嫣然一笑,顿时引来四处惊叹,她轻吐如兰,声音如夜莺轻灵,“是啊,你问的应该不是我这个姐姐吧。” 南海龙王一齐有三位女儿,老二语珊、老三采珊,都是极优质的美女。而那位大女儿今日没来。她和龙长恨同龄,与龙长恨之间也比较有得聊。 “三哥,你最近忙什么呢?” “听说二叔抓了个人下来。” “该不是用那人喂杂种的吧!” “采珊,别乱说话。” “本来就是吗,三哥,二叔怎么会让你去看育龙院呢?那种地方随便找个下人看着就好了……” 两个美女叽叽喳喳,吵得龙长恨的脑袋直发蒙。好不容易,他看到一个救星,赶紧挣开两个美女向那个两撇胡子的大叔冲去,“三叔,您最近身体可好……” 龙族人丁单薄,四海龙族聚在一起才有点人气,在一起时表面看来也算是亲密无间。忙碌的聚会结束,龙们鱼贯从王宫出来,龙长恨招来老乌龟,“龟丞相,我一会儿就会去西海。你帮我跟小巫说一下。” “小巫是谁?”两个清脆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龙长恨转头看,正是语珊和采珊。她俩兴奋地说,“三哥,我们会在这边玩几天,有什么事我们去帮你办好了。” 龙长恨眉毛跳了跳,这两丫头不帮忙到帮他已经是谢天谢地了。“这怎么好麻烦你们呢?没事的,就一点小事,让龟丞相去做就行。|奇*_*书^_^网|好了,我也该走了,你们好好在龙宫里玩吧。”远处西海龙王正在冲着龙长恨招手,龙长恨和两个小妹妹简单的告了个别,急急的与西海龙王架着珊瑚宝车离开了。 两位公主冲着老乌龟冷冷笑了笑,老乌龟识相地缩着脑袋俯身行礼,“愿听两位公主差谴。” 采珊嚣张地收回长鞭,“算你聪明。” 与热闹对比,月下的育龙院格外安静,当然也不少温馨。罗小巫抱着小龙龙哼着童谣。“小龙,还很痛吧。” 小龙龙哼哼的,咬牙切齿。 “乖了,别生气了。” 小龙龙愤愤地说,“长,大了,要,报仇。” 罗小巫笑着顶着他脑袋,“傻孩子,你还打他PP啊。” “哼!”小龙龙仰着脑袋顶着胸,一副我自有打算的样儿。 罗小巫笑着摇头唱起歌谣, “风儿吹着树影摇 摇啊摇到外婆桥 想着我的好宝宝 亲爱的你是不是已睡着 月儿高高窗前照 想你的心飘呀飘 飘进你的梦里瞧瞧 姑娘想着她的花桥 我要带你到天涯海角 拜访春天向它说声早 管它漫漫长路路迢迢 爱的路上有我陪你跑” (迟到的端午特辑,带着棕子飘过~) 第二十章 终于见着人了 (今天有点事,更晚了些~)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二十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阴 很多人说,我胆子很大。少根筋什么的。 可我不胆大又能怎样? 十岁起,我就得独自面对一切。不胆大,我又如何熬过那些日子。 刚来时,对这龙宫,对这个院子,我十分排斥。 这是不属于人的空间。 我逃了十三次,每一次都是下了必死的决心。 直到我现我已经完全没办法逃出去时,我才不得不选择面对。 换个角度想,这工作也不一定不好。在这个就业艰难的年代里,我也算是有一份高薪工作了。这工作环境简直是天堂。工作强度也不高。看龙王大叔那有钱模样,以后发工资也不会怎么亏待我吧。似乎我也不该太多做抱怨了。 好吧。我就先好好干吧。 可是,为什么我总想看着个人呢。看着个正常的,丑点也没关系。总之是一鼻子两眼睛的人。 唉,看来,人还真是群居动物。 -------可爱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这第二天,龙长恨还真没来育龙院。罗小巫本来还想着要是他今天来,就别跟他生气了。可一直到小龙龙喝着晚餐奶,奶声奶气地嘟嚷着,“好,喝。”那家伙还没出现。罗小巫愤愤的想,小龙龙是有不对,可他跟一个小孩子计较成这样,只能说明他是个没心胸没肚量的家伙。 她还理他干嘛?对,不理!还是先看龙宝宝先。 “喝,喝,完~”小龙龙似乎很有说话的欲望。 现在罗小巫故意不理他,不看他的眼神,逼着他尽量使用语言。这书上说的方法似乎很有用。慢慢的小龙龙也习惯了有事先说话。就是罗小巫一时没听清,他也会笑着再说一遍。 还是孩子单纯,不管什么事,转头他就忘了。想起昨晚,罗小巫半夜醒来,小龙龙正气呼呼的舞着小拳头抗议。罗小巫低下头,小龙龙粉嫩的小腿压在她胳膊底下。她抱歉的赶紧让开,困困的小龙龙哼哼了两声,翻了个身又继续睡。 罗小巫本来想着改掉自己讨厌的睡相,睡前她一直告诫自己,坚持着让自己不睡,坚持着让自己别到处乱滚。坚持着让自己和小龙龙保持距离,可坚持了一会儿,她就被周公勾引走了。再醒来,可怜的小宝宝又受害了。 她想了想,算了,这睡相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改的。她找了床被子改睡地上,还好这屋里的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睡着也不觉得硬。谁知隔天醒来小龙龙既然又被她压着。(怎么感觉这么邪恶-_-!!!,别想歪了,没别的意思。CJ~) 这不,看着小龙龙冲着她很阳光的笑着。似乎压根就不记得那泰山压顶之仇。嗯,还是孩子单纯,不会为些小事耿耿于怀。 “宝宝,我们学走路好不好?”小龙龙是有个性的,所以万事可以先和他商量。 小龙想了想,笑眯眯的点头。 育龙院那四合大院中间都是细软的白沙,小孩子在那上面练走路不容易摔伤。罗小巫提着小龙龙,让他的双脚踩在自己的脚背上。带着他一步一步向前移。待他熟悉了迈腿的感觉,罗小巫试着提着他,让他双脚触地。小龙龙很勤奋,自己撑着一摇一晃地慢慢向前移。 “小龙,加油!加油!”罗小巫的已不是在鼓励他,她压根就是在跟他打拍子。一步一走,走得开心。 小龙龙的成长还算很快的,曾经蜷着的双腿现在看来,已经有些直了。不过走起路来,还是不太容易,软软的小胖脚一走一拐的。偶尔累了停下来,还是站不稳。 心急的小孩子,站不稳就想走。不过小龙宝宝走得很高兴,每成功迈出一步,他都会发出呵呵的笑声。简单的游戏,莫大的兴趣。听到他单纯的笑声,罗小巫也跟着放松笑了起来。这种简单的笑容一如孩子,只为简单的喜悦。 “哎哟,这干嘛呢?这浪笑阵阵的。”一个尖利的女声从他们身后传来。她的话让人听了很生气。 罗小巫牵着小龙转过身,院门站着一个人。人?对,正是罗小巫很想见到的“人”!这人两眼睛一鼻子。四肢五官长得和正常人类一模一样。可是那颐气指使的嘴脸,那翻着白眼插着腰一哼一哼的模样,看着着实让人讨厌。 院门站着的这个女人,诚实的说是个很漂亮的年青女子。她头束凤冠,光滑如珠的脸蛋半扬着,露出雪白修长的脖子,似乎不可一视,高高在上。她里面穿着一件绣花的抹胸,外披一件淡红的轻纱长衣,削尖的肩头在轻纱下若隐若现。如果不算上她那戾气的脸色的话,她是个十足的美女,甚至罗小巫也输她很多分。可她那表情让人看了着实不爽。 罗小巫算是客气地说,“请你注意你的语言。” 那女人分明就是来找茬的,一见罗小巫接话,她迈着轻盈的步子就招摇的进了院子。她嫌恶地左右看了看,拿着个手帕半遮着鼻子,“这什么鬼地方,既然分给三哥管,有没有搞错。” 罗小巫眨了眨眼看着龙宝宝,这女的再说什么?她脑子受风了? 小宝宝噗着没牙的嘴冲着那女人“嗤”了一声,“白痴。”他拉着罗小巫的手,把她往屋里带。他歪着小嘴的无奈表情似在说,离这疯女人远点。 “唉~”那女人抖着的绢翘着兰花指指着罗小巫,嗲声嗲气地吼着,“那边那个保姆。你有没有规矩啊。我跟你说话呢,你到处跑个什么。没礼貌的乡巴佬!” 听这话,罗小巫慢慢转过头,“乡巴佬?我乡巴佬怎么了,你以为穿个锦衣绸缎的就高贵了,就礼貌了。你别忘了,你穿的蚕茧,你吃的饭菜,可都是我们这些乡巴佬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给你喂的!” 这恶公主模样的女人估计还没遇着过罗小巫这样彪悍的。她一时间颤着兰花指,不知说什么来。 罗小巫哼了一声,抱起小龙龙回屋。 “等等!”那恶公主式的女人比罗小巫更彪悍,她一甩手既然扬出个鞭子来。那鞭子华丽异常,金屡的长鞭之上还镶着些闪亮的宝石。这哪是用来打人的,分明更像是某特殊用途的道具。 罗小巫被那长鞭上的宝石闪得眼花,安全起见,她尽量侧着身子挡着小龙龙。她没发现,此时她抱在手里的小龙龙眼中闪出一抹冷光。那恶公主一样的女人看到小龙龙的目光,暴戾的气势也收了几分。 她吱唔了一下,说道,“你这女人少嚣张,你不就是个被抓来的保姆吗。” 看吧,遇到BT的女人就是没办法。她总能贼喊抓贼,逮着辫子骂街的。罗小巫不是太了解她在这龙宫里的地位,可她好歹是个现代人,在她的观念里职业是不分贵贱的。再说她可是被抓来的。龙王大叔她都不怕了,凭什么要在这儿低人一等。 罗小巫愤愤说道,“保姆又怎么样,我只对小龙负责。怎么了,你也**了,有欠照顾了?你哪根葱啊你!” “我,我!”那恶女人被这一呛也结了,“我可是龙宫公主。你——” “采珊,休得无理。你不知道这位是三哥的朋友吗?”一个温柔的声音从院门后传来,这声音让人听着极是舒服,那女子从门后出来,让人看着更是舒服。 见过刚才那恶公主之后,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女子,她完全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她那种美丽,美到完美,五官体态似乎是一笔一画精心勾勒的,看不到一丝缺陷、怎么看都是能用完美两字形容。跟她站在同一空间里,罗小巫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幕景,完全被她的光芒所掩盖。 好吧,罗小巫想见个人,结果一出来,就出两个,还都是惊世的大美女。这老天不存心给她找自卑吗? (有女人出现,说明啥!呵呵,三个女人一台戏,闹吧!不闹得风声水起的,哪知道自己的感情来之不易啊。 票~ 别说我烦,天天要票,实在冒办法啊,原来那本没要,居然木人给!这世道啊,逼着偶要厚脸皮啊!捂脸,再遁。) 第二十一章 不善的龙家亲戚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二十一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雾 人真的滴是很奇怪的动物,往往千辛万苦想要的东西到眼前了。 反而想对它对说,谢谢,你离我远点。 我千辛万苦地念着,神啊,让我见着个人吧。可现在见着这两个人。我真想把他们踹远点。 不过,想想,她俩算人吗? 好像是龙女才是吧。 也不知道跟龙长恨是什么关系。摆明了是因为他来的。 唉,不想那个小气的龙长恨了。 完成任务要紧,真想早点离开这个地方。龙宫再大,宝物再多,也不是属于我的地方。 我现在只希望小龙龙快点长大。 还好,小家伙长得很快,突然发现他已经有我膝盖高了。总有一天,他会有足够的坚强,去面对身份对他的不公。 ------忧郁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一大清早,两位龙公主又光临育龙院了。这两位漂亮的龙公主,一个凶点的叫采珊,另外一个就是那个美得让罗小巫自卑的语珊。两位公主昨天来闹腾了一番,没想到今天又来了。罗小巫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扶着小龙龙走路。 试想那个画面,两个跟美丽仙女似的长裙飘飘的公主Vs一个和宝宝玩得灰头土脸的小保姆。 唉!任谁都得问,这两公主要干嘛? 得,咱看吧—— 来者不善,罗小巫抱起小龙龙选择以静制动。万一又要抽个鞭子耍狠啥得,她也可以伺机跑。 “你好,我是语珊。”那个美得让人自卑的语珊伸出手,笑容和气。 罗小巫警惕地盯着她们,这个女人是想跟她握手吗?想想昨天那个凶巴巴公主就是她叫走的,可她们终究是一伙的。犹豫…… 语珊的手悬在空中,有些尴尬,只是她仍旧笑得和气,“这不是你们见面时的礼仪吗?是不是我哪儿弄错了。”她歪着脑袋,吐了吐舌头。很可爱的动作,是男人肯定得给她加分。只是——罗小巫脑门上划过三条黑线,她心想,给我这儿装什么可爱。好吧,先不惹她。罗小巫空出只手和她回握了一下。 “你好,罗小巫。” “昨天舍妹多有得罪,还望你见谅。” “哦~”罗小巫瞟了一眼恶公主采珊,她不见谅还能怎么样。 “你这衣服。”语珊皱眉看着罗小巫的衣服。 小巫低头一看,自己衣服上有几个小脚印,不用想肯定是小龙龙蹬的。多好一件绸缎袍子,郁闷!她放下小龙龙,点了点他的鼻子,“小家伙,我可就只有两件衣服。” 小龙龙皱着鼻子吐了吐舌头,爬到一边自己玩。语珊跟着走了过去,“小龙,一大清早就在这儿练走路了。来,过来让姐姐抱一下。”小龙龙无奈地叹了口气,刚转过身,已经被人抱了个满怀。 小龙龙扑蹬着腿一阵挣扎,他扁着嘴叫着,“自己走~” 罗小巫笑着说,“你就别抱他了。小家伙现在要学走路。我抱他他都拼命蹬腿。” 其实罗小巫也就随口一说,她也没想太多。因为这个长得跟仙女似的语珊和她那恶公主妹妹采珊不一样。她似乎和善很多。对小龙龙也很亲热。不像旁边的恶公主,一看到小龙龙就翻白眼。 这不采珊又翻起了白眼,愤愤说道,“哎哟,这么说我姐姐还抱错了。谁爱抱他了。” 罗小巫暗下叹了口气,真不知如何这么和这种刁蛮公主说话好,“我没这意思。” 那完美得跟仙女似的语珊也说,“行了,小巫没恶意了。呃,小巫啊,你是怎么到这龙宫里来的。” 一提这个,罗小巫顿时HP值狂降,心酸得她直想摸眼泪,“说来话长啊……”所有戏码里说到“说来话长”这四个字一般有两个结果,要么继续说,要么闭嘴再也不说。罗小巫折中了一下,话风一转说道,“哎,你们是这里的公主,应该姓敖吧。” “那当然。”采珊自得地哼了哼,“你以为我们还跟这小杂种一样有名无姓的。” “采珊,别乱说话。”语珊阻止得很及时,不过小龙龙的脸已经黑了。罗小巫也猜到了几分,再结合一下古代神话什么的。她基本可以下定论了。难怪小龙龙不招人待见,从出生到现在都没什么人来看他。难怪那个龙王大叔那么色。原来这些都是有历史记载的。 小龙龙扶着台阶绷着小脸慢慢爬到罗小巫身边,他张着手扑到她怀里。那小脑袋一动一动地小声说着,“回~去~” 罗小巫摸着他的脑袋,一动不动地坐在台阶边。看来小龙龙是知道自己身份的,难怪龙长恨也一直看不起他。可就算出生暧昧,那又怎么样?逃避是不对的,应该主动面对才是。她抱起小龙龙,转头对那位刁蛮公主说,“采珊公主,以你那高贵的身份应该配上同样的尊重与礼貌才对。如果你对小龙的身份有意见,你应该指责的是他的父母。在这里欺负一个小孩,你不觉得无聊吗?” “管你什么事?”采珊翻着白眼吼了起来,“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不就一个连工作都找到不的白痴吗?也不知道二叔怎么想的,居然还特地去找你带他。哼哼,白痴教杂种,我看二叔是完全不把这杂种当回事了。” “可不是吗?”罗小巫冷静地笑了笑,“真麻烦您了,你这么聪明,那么有教养的公主,干嘛没事跑我们这里来。感情是脑子又受风了。” 采珊恨恨说道,“你管我,这是我二叔的地方。我想来就来,我想赶你,一样赶!” 罗小巫仍是面色平淡,“好啊,我正想走呢。麻烦你帮个忙呗!” 无理取闹的人,多希望别人跟她一样闹。罗不巫气定神闲的,采珊反而没了办法,她想抽鞭子发威,可看到小龙龙那警惕的眼睛,她又不敢随便乱来。气急了,她只得跺脚吼道,“你少得意,你别以为我三哥真喜欢上你了。他早就有意中人了,你少在这做白日梦了。他们就快成亲了。到时你就一个人哭吧!” “呵呵。你三哥是哪根葱啊!”其实罗小巫已经想到,她那什么三哥,就是龙长恨。多少狗血的剧情,当是演电视剧呢,还意中人,直接来个老婆不是更有震摄力。 采珊仰着头,得意地说,“我三哥就是&$&+~%^*@#%^&……” 很熟悉的跳跃音调,罗小巫听过一次,那确实是龙长恨的古怪名字。她古怪地笑了笑,“哦,原来是那个白痴啊。”好,很好,罗小巫抬头看着头顶的水光,她真不该两耳不闻窗外事。原来自己只是瓮里的白痴鳖。 她扶着小龙龙继续练走路。何必呢,就当是一场工作,她还是早点带大小龙离开吧。小家伙学得很快,昨天才刚练,今天已经可以勉强走几步。罗小巫强压着心底的不适,笑着对小龙龙说,“不许偷懒哦,来,继续走!” 罗小巫伸长手臂合拢护着他,蹲着身子跟着他走。偶尔见着他走稳了,就试着将走放开些,不让他搀扶,没想小龙龙很厉害,摇摇晃晃的在没搀扶的情况下,还真走了几步。看他那胖嘟嘟甩着手的小模样,罗小巫忍不住笑了起来。“小龙,你太聪明了。” 小龙龙自己也乐呵呵地,跟着笑,跟着卖力地一颠一颠地走。 他很努力,就算是脚崴了一下,他也是扶了一下继续走。他乐此不疲,走了两步他甚至完全放手不去扶她。 “这小子挺卖力的。”采珊冷冷的声音再次飘来,“不过就你这样儿,长大了又怎么样?凭你的出生还想当太子吗?少做梦了。” 小龙龙听着这话完全没有反应,好像他完全听不懂。采珊讨了个没趣,催着语珊说,“咱们走吧,呆这鬼地方干嘛,脏兮兮的别沾上了傻气。” 罗小巫停了一下,也不起身,只是沉着的说了一句,“这话我也想说,请你赶紧走吧,别污染了我们的空气。” “你!”那采珊愤愤的又想抽鞭子,被语珊拽了出去。 罗小巫真不知道这两人要来干嘛的,那个采珊是泼妇似的恶人嘴脸,另一个看似和善的语珊,看不出她什么意思。不过浅浅的,小巫觉得,她好像是在看戏一样。这样的人闯进来,甚至拿鞭子要抽他们,那个身为保安的龙长恨却没出现。真是让人对他失望。 没意思,管他们呢,先完成任务要紧。罗小巫叹了口气,笑着对小龙龙说,“乖,咱们继续。” 小龙龙却突然扑进她怀里,奶生奶气说了句,“要,长大,为你!” 罗小巫眼角酸酸的,扬着头,她含笑看着小龙龙,“傻孩子。” (—-—相信简单~,别想复杂了哈。一大早偶本本的电源烧了,现在用电池支撑着。唉,提醒,停电时一定要拔电源啊,猛一来电很容易烧东西。) 第二十二章 龙王大叔的神秘光临 (六一快乐!)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二十二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阴晴不定 人真的滴是很奇怪的动物,往往千辛万苦想要的东西到眼前了。 反而想对它对说,谢谢,你离我远点。 我千辛万苦地念着,神啊,让我见着个人吧。可现在见着这两个人。我真想把他们踹远点。 不过,想想,她俩算人吗? 好像是龙女才是吧。 也不知道跟龙长恨是什么关系。摆明了是因为他来的。 唉,不想那个小气的龙长恨了。 完成任务要紧,真想早点离开这个地方。龙宫再大,宝物再多,也不是属于我的地方。 我现在只希望小龙龙快点长大。 还好,小家伙长得很快,突然发现他已经成功超过我的膝盖了。总有一天,他会有足够的坚强,去面对身份对他的不公。 ------忧郁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这些日子龙宫里都是吵吵闹闹的,远远的总能听到音乐声,王宫里歌舞升平的,好不热闹。罗小巫远远看着,她想着,小龙龙真可怜,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就有个龙王那样色迷迷的爹呢。一点都不关心孩子。 “自己,走~” 小龙龙抗议的声音从罗小巫怀里传来,一大早的小龙龙就在院里练习走路,罗小巫牵着他已经能走稳当了,没想小家伙心急要自己走了。罗小巫看着小龙龙掂着脚尖的样子有点不放心。双手护着他仍不敢完全放开。 “不用,自己,走!”小龙龙推开她护着的手臂,自己一崴一崴的向前走。他那蹒跚的小模样像是每一步都有摔倒的可能。罗小巫想跟上去,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住了。小龙龙小小的自尊可不能随便伤害。 可现实是,小龙龙走了几步,突然他左脚绊右脚,身子一歪面冲下栽在沙里。罗小巫急急赶过去把他拎了起来。小龙那张小脸是直接埋进沙里,连他长长的睫毛里都夹着细沙。小龙龙也没哭,只是跟小狗一样不停摆着脑袋。想把沙子摆下来。 “别摇,摇晕了。”罗小巫稳住他的脑袋,拿着手绢慢慢给他拂下沙颗。小龙龙也乖,闭着眼睛抿着嘴,一张小脸就跟没牙的老太太一样。 细小的砂土不容易弹掉,罗小巫自语道,“有点水冲一下就好了。” “要我帮忙吗?” 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从罗小巫身后传来,她急忙转过头,又失望地低下眉。不是他,原来是龙王大叔。他俏皮的胡子一抖一抖的,又是那副和毛利小五郎大叔一样色迷迷的模样。他拔开罗小巫冲着小龙龙鼓起腮帮子。 罗小巫刚想说,不用吹了。结果眼前一道水线“唰”地喷到小龙龙的脸上。小龙就跟被水管喷了一样,一脸的沙冲得干干净净。 龙王得意的抹了一下胡子,“怎么样,还要不要水。” 罗小巫拿着手帕的手在空中一阵颤,“不,不用了。“ 妈呀,这么多口水。她为小龙龙默哀,哪有人用口水洗脸的,太恶心了,她赶紧给小龙龙擦了擦。 龙王大叔上下打量了一眼小龙龙,抹胡子说道,“这小子长得不错,看来也是时候出去了。” 罗小巫用指尖捏着手帕一角,她正考虑,要不要带小龙龙把脸上的口水彻底洗掉。听到龙王大叔一番话,她才茫然问道,“去哪?” 龙王大叔仰头抹着胡子,在那儿故作神秘。小龙龙眨着睫毛睁开眼,一看是他,小龙龙一甩头。鼓着小腮帮子气呼呼地就往屋里走。 生气还真能激发人的潜力,小龙龙本来还走不稳的,这一气愤,既然走得跟小火车一样,呼呼地就冲进了屋里。罗小巫想跟上去,却被龙王大叔拦了下来。 “唉,我上回说的事,你考虑没有?”龙王大叔低头摸着胡子,似乎还有些小羞涩。 罗小巫正疑惑着这对父子的关系怎么这么奇怪,听大叔这么问,忙回问道,“什么事啊?” 龙王大叔量了量他那闪光的宝石戒指,再次大爪抱肩搂着小巫,“你忘记了吗?我上次说的事。潜~啊!” 罗小巫眯着眼疑惑地打量着白痴龙王。他正在那儿抖着手SHOW着手上的新表,那表金光灿灿的,表上有一个黄冠式的标志。一个穿着古装的高傲男人,带着块金表,那画面还真够怪的。 看到罗小巫在注意他的手表,龙王得瑟的说,“怎么样?听说你们陆地上的人都喜欢这些东西。如果你不喜欢宝石之类的话,钻石、金表我也大大的有哦。乖,只要你从了——” 罗小巫灿烂地笑了笑,指着他的表,“龙王大叔,你这块表能借给我吗?” “说什么借啊!我直接给你就行了。”龙王大方地解下手腕上的金表递给她。一双眼,贼贼地观察着她的行动。 罗小巫看着表盘上的日历仔细算了算,依日子来看,她到这龙宫都有一个多月了。她失踪这么久也不知道有没有事。邻居指不定都报案了吧。罗老妈出差没半年是不会回来的,奇Qīsuū.сom书朋友们也好久没联系了,健身卡、饭卡什么的也白费了,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也没人给接着交。唉,我滴妈啊,身为一个陆人,要关心的事还真多。 “罗小巫!”龙王伸着大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想什么?不喜欢这块表吗?我再给你买块女士的,镶钻的。还有别的想要的吗?高级化妆品、名牌包包、手链耳环、香奈儿的时装,说吧,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从了我——” 罗小巫眼睛眨了眨,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挤眉弄眼的龙王大叔。她权衡了一下,这龙王大叔肯定是不好得罪的,有块带日历的表,日子也不会过得那没数。在这种不知年月的地方,这样一块手表对她来说是个不小的诱惑。 只不过也不能真个被他潜了吧。这个不负责任的爹,加上那个不责任的安保龙长恨。突然小巫发现,这两张脸怎么那么像。唉,不想太多,罗小巫眼睛转了转,笑着对龙王说,“龙王大人,您这块表得值很多钱吧。” “那当然了,不过我有的是钱。小巫啊,跟了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你。”龙王得意说着,又把罗小巫搂紧了一些。 罗小巫小心地拉开了一点距离,“那这块表再怎么贵也抵不过一颗夜明珠吧。” “那……肯定。”龙王抹着胡子,一时不明白这丫头想说什么,“你要喜欢夜明珠,我这儿也有。” “不用!”罗小巫闪到门边,拿起门边桌上的夜明珠转手递给龙王,“我觉得这屋里已经够亮堂了。就用这颗夜明珠换你的表吧。一物抵一物,两不亏欠啊!”她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迅速将门关上。 龙王大叔躲闪不及,差点没撞到龙鼻。 罗小巫隔着门大声叫着,“龙王大叔,您慢走,我就不送了,我还得给小龙龙洗洗脸上的口水。” 口水?龙王大叔茫然皱眉,“什么叫口水,你们在陆地上,下的那些雨可都是我的口水。” 罗小巫隔门听到,带上门栓,她若有所悟地说,“哦,原来打伞还有这个目的。我以后一定会出门带伞,免得淋到您的口水了。龙王大人,拜拜了。” 龙王大叔拍门叫道,“喂,等等,我还有话要说!” “有话?”罗小巫猛然拉开门,“是关于小龙的身世吗?还是他为什么有你这种不负责任的父亲!” 龙王大叔猛然一愣,转头,“我们明天再说!” 切~拙人! 回到屋里,罗小巫四处找不到小龙龙的身影,叫了半天,她才在浴池里看到他漂在水面上的肚皮。 罗小巫坐在水边,点了点他的肚皮,“小龙,你没事吧。” 小龙龙很郁闷,也不想说话,他翻了个身在水里划着手游了起来。走路似乎还要学,可这游泳绝对是小龙龙天生的本事。他蹬蹬脚都能在水里游半天。 罗小巫自顾自地问起,“小龙,那个家伙是你父亲吗?那你母亲是谁呢?也在这龙宫里面吗?” 小龙龙正划着的手臂突然僵了,他垂下手慢慢潜进水里。看他这表现,罗小巫也知道,她问到不该问的话了。“好了,宝贝,我说错话了。要不我们去学古琴吧,你的音乐时间到了哦。” 罗小巫劝了半天,小龙龙才鼓着脸浮了上来。他瞪着小眼睛,眼眶红红的。这孩子是躲在水下面哭吗?罗小巫不禁有些心酸,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劝他。她点了点小龙龙的脸,笑道,“这是你的鱼泡吗?鼓着就浮起来了。那挤扁了会不会沉下去?” 小龙龙翻着眼睛想了想,愤愤地说,“我是龙,不是鱼。” 罗小巫伸着双臂笑道,“好了,知道你是龙宝宝。来,姐姐抱你弹琴去!” 小龙龙鼓着嘴点了点头,“嗯!” “话说——”罗小巫迟疑地看着他的小脸,“脸上的口水洗干净了吧。” 小龙龙圆鼓鼓的脸猛然泄气,他囧着脸再次潜入水中。 (过几章,咱穿越吧! 身为男子不穿越哪能雄霸一方。身为女子不穿越哪能美男成群。 好吧,这是别个故事里的模式。 龙宝宝的事故里,穿越只是为了某些很简单,很有爱的事。 突然发现,这篇基本是种田文的模式。有爱心滴朋友们别忘了收藏哦。) 第二十三章 问题牛奶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二十三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炎热 不太明白龙王大叔,他应该是个很招人恨的人才对。 他身为小龙的父亲,却不负责任,连看都不看小龙龙一眼。 他老是色迷迷的,企图用些很拙的手段诱惑我。 还动不动叫唤着潜规则。 这样不正经又没爱心的色龙王,直该揪着他的胡子,让他面壁悔过才是。 可是—— 为什么我老觉得其中藏着隐情。还有龙长恨他们对小龙的态度。这些似乎有什么秘密一样。 唉,这巨大的龙宫,又何止这点东西,还是别管了。 小龙龙会说话了,也会走路了。正如龙长恨说的,这些对他都是很简单的事。 那么我在这水下的任务也就只有一条了,按小龙的特性教他一门学问,还得改掉他的恶习。 小龙也没什么恶习的,学问的话就让他学音乐类的好了。 嗯,跟龙王大叔商量一下再说。 看来我离开的日子近了。要不要带点什么夜明珠回去呢? 嘿嘿嘿~好想法。 ------担忧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清晨的院里,小龙龙热闹的奔腾着,他就像是小火车,自己一颠一颠地向前跑也就算了,还“呼呼”叫着,自己给自己配音。小胳膊小脚的也长直了,看起来像个Q版的小龙人,小不点的身子顶着大大的脑袋。眼睛滴溜溜的,煞是可爱。 罗小巫看着他,目光不由瞟向门口,那家伙还没来,他真的有那么小气吗? “噗!”小龙龙再次头朝地,栽入沙中。罗小巫赶紧跑了过去。小龙龙却早一步,自己爬了起来。他闭着眼抿着嘴摆了摆脑袋,再睁开眼又是乐呵呵的“唔唔”叫着跑得起劲。掌握新的技能就像好玩的游戏,小龙龙正是如此把走路当成了游戏。不过,没跑几圈,他又抱着肚子跑了回来。 罗小巫伸手抱着他,“怎么了?” 小龙龙指了指肚皮,“饿了。” 饿了还不好办,罗小巫牵着他走进屋内,那魔术般的早餐也该到了。这神奇的龙宫也有它可爱之处,早餐自动变出来不说,吃完了还负责变回去洗盘子。两人说笑着走到餐桌,罗小巫的早饭和小龙龙的奶瓶子都到齐了。 罗小巫拿起奶瓶习惯性的试了一下温度,就这么一会,激动的小龙龙已自发坐到桌上。抑着小脸就在那儿等着喝。罗小巫笑着把奶瓶子递给他,看他吧唧吧唧喝得起劲,她捏着他的小脸说道,“小龙,你也长牙齿了,也该试着吃点别的东西了吧。” 谁知,极平常的一句话,小龙龙的脸色却是整个变了。他鼓着腮帮子,绿着脸突然“噗——”的一声,一口牛奶全喷到罗小巫脸上。 罗小巫也愣了,她茫然瞪着小龙龙,抹了一把脸上的牛奶。这孩子,让他断奶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 小龙龙吧唧着嘴刚要话说,一个声音到是先发了出来,“哎哟,这一天清早的,玩什么呢?野孩子果然没教养。” 罗小巫眨了眨眼,浓稠的牛奶粘着睫毛,模糊了她的视线,不过那两个扎眼的珊瑚姐妹还是很好认出来。 “小巫,你没事吧。小孩子顽皮了些。”语珊拿着手绢,拈着兰花指递给小巫,说起话来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婉约。当然,如果不介意那语气里的笑意的话。 采珊接道,“他这哪儿是顽皮啊,他压根就是顽劣。别看他现在一副无害的模样,指不定以后一张口就把你吃了。” 罗小巫接过手绢茫然地擦着脸,疑惑的目光从小龙龙脸上转到那到对龙公主脸上。这两人怎么进来了。唉,这院子也太落破了,没个人看管不说,是个人都能直接闯进来,以前龙长恨也就算了。现在怎么什么人都直直的往里冲。 她得跟龙王大叔提一下了,不然这地方哪有安全可言,她原来还以为龙宫里除了鱼就这两三个人,没想到种族关系为么复杂。 “谢谢二位公主关心了。”罗小巫起身将手帕递还给语珊,后者迟疑了一下,才拈着手接下。罗小巫眨着眼揉着眼角的奶渍,也没注意这些。 小龙龙被人这番诋毁,就算他再小也会明白她们眼中的鄙视。小孩子要是生气起来,做法通常只是随着性子。小龙龙猛吸了一口牛奶冲着两个客人就是一通猛噗,两位公主没有防备,被他喷了一身。 罗小巫赶忙阻止,“小龙,你怎么可以这样。快道歉!” 小龙龙一扭头,理都不理她,哼哼地爬走。 “算了。”语珊的声音极是客气,她皱眉弹了弹身上的奶渍,看到小龙龙爬远,她侧着头小声对小巫说,“可能你有些奇怪我们对那孩子的态度,不过,很多事是有原因的。唉——”语珊掩着嘴似乎极不想说,“本来我不该告诉你的,不过我看你也是个值得交的朋友。你过来……” 她领着罗小巫走到屋外,这才压低声小声再小声地对小巫说,“那孩子不是一般人物,当年他是穷凶极恶的猛兽,食人厮兽为害人间。后来被我王叔收服了,这才孵育重生。古人常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还是自己小心点好。” “他不是龙王的儿子吗?” “唉。”语珊语重心长的说,“这里面的事,你最好别多问。龙宫不比人间,很多事是没有道理可言的,你自己小心为妙吧。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我会尽量帮你的。皇叔也真是的,居然抓个毫不知情的人来带他。这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吗?” 罗小巫瞪着眼,一时未从震惊中缓过来。小龙龙既然是这样的,他是恶兽,那么可爱的小孩子,怎么可能! 语珊扶着她的手臂细声安慰,“你自己小心吧,我们先走了。” 两位公主丢下重磅炸弹后,气定神闲的拈着手绢擦着身上的奶渍,缓缓走出育龙院。院门外,采珊疑惑地问起,“姐,为什么跟那白痴女人说这么多,让她被囚牛吃了不是更好。” 语珊笑着看着这个不懂事的丫头,摇头叹道,“那囚牛是不会吃她的,不过告诉她事实也好啊。” “什么意思?”采珊茫然地看着艿姐,“姐,你怎么越来越高深莫测了。” “哼哼。”语珊莞尔一笑,“你以后就明白了。” 采珊穷追不舍,“是为三哥吗?” 语珊脸色一僵却不再答。 转眼院内,罗小巫僵立良久,是信,还是不信?其实只是犹豫已说明,她有了相信的趋势。小龙龙蹲在门后,黯然地低下头,他慢慢向琴房爬去。从来没学过的琴的小孩子,却是用笨拙的胖手拔出些哀伤的调子。 罗小巫走回屋里,正听到那咚咚的琴声,她听不出这弹子里的意思,不过小龙龙的表情她到是看得清楚。好吧,他只是一个小孩子,她想那么多干嘛?她能相信这么一个小孩子会吃人吗?好吧,起码以她现在对小龙龙的了解,他是不会做那样的事的。 “小龙龙,走,咱去洗牛奶浴~”罗小巫冲着他热情地伸出双手。 小龙龙忧伤的小表情僵在脸上,琴弦“咚”的一声在他胖乎乎的手指间绷开。 “唉~”罗小巫认真的看着琴弦,“怎么断了?不是假冒伪劣吧。算了,走,咱先洗澡去!” 小龙龙僵直地趴在小巫身上,半天才回过神来说了句,“牛奶,今天的,是酸的。” “啊!” 小龙龙支吾解释,“不好喝,才噗。” 罗小巫顶着他的额头,“我没怪你。最近改给你配酸奶喝了吗?不过你也不应该往别人脸上喷啊。你忘了,你的目标是什么?” 小龙龙兴奋地举起双手,“做一只有理想有教养的龙!” 就这句说得清楚,罗小巫笑着蹭着他的额头,“知道就好,我就知道我们的小龙是最听话的了。对了,龙王大叔不是今天来的吗?怎么还没到。” “唔。”小龙龙突然绿着脸扁起小嘴。 “怎么了?”龙王大叔不至于这不招他待见吧,提一下也脸绿? 小龙龙皱着脸扶着罗小巫,支吾说了句,“难受,想吐——”还没说完,他低着头,一口奶吐了出来。 吐奶?不至于吧,小龙龙第一次喝牛奶就是自己拿着喝的,这种程度的小孩子没可能吐奶啊。怎么回事,罗小巫也有些急了,她轻拍着小龙龙的背,想帮他顺气。可这样显然不足,小龙越吐越厉害,还吐出些黄水来。 罗小巫急得到处乱转,本来就没有人烟的育龙院,这会儿连个鬼影也看不到。这鬼地方又没有个电话什么的。她这找谁去—— 好不容易小龙不吐了,罗小巫忙给他喝了些热水,让他躺着,小龙的脸苍白的,罗小巫突然想起,他不会是吃坏东西了吧。难道是那瓶小龙龙说是酸了的牛奶。 她回头想找,可那奶瓶子已魔术般收了回去。怎么这样,罗小巫想到一个她从没曾想过的问题,不会,有人想害小龙吧! (虚弱滴~PP~~) 第二十四章 查找真凶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二十四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热 我想任何魔术都是高超的障眼法,这牛奶的问题就从魔术的送餐方式开始吧。 我特地呆在餐桌旁边,经过我仔细的反复观察后,终于让我看穿了那个简单的障眼法。 原来只是一只半透明的水母,偷偷的用它的细小触角送餐。 它跟幽灵似的一直浮在屋顶上摸进来,我才没怎么注意。 查到问题牛奶的源头就好办了。 只是—— 我一个凡人。怎么对付一只混身毒刺的水母呢。 ------推理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封好屋子里的门窗,罗小巫战战兢兢地拿着长矛窝在屋角等着水母。这几天的牛奶罗小巫亲自试过没什么问题,她才敢给小龙龙喝。 可有那么两次,小罗又试出牛奶的味道不对。她特地找了根银簪子试了试,牛奶里还真有毒。学过化学的都知道,能使银针变黑通常是毒物里有含硫物。当硫与簪子表面的银接触就会发生化学反应,2Ag+S=Ag2S。 罗小巫开始还以为是水母自己不小心把毒液弄到奶瓶里了。可瓶口都有盖子封着,再加上水母的毒素是蛋白质毒,应该不至于让银簪变黑。那剩下的可能只有是有人故意在牛奶里投的毒。 一想到这个,罗小巫又想起龙长恨那个失职保安。这事不是该由他来查的吗?好几天没出现了,有小气到这种程度的男人吗? 罗小巫越想越气,没注意那只水母已偷偷溜进屋里,正在那儿轻触轻角(水母有手脚?)的在那儿放牛奶。罗小巫猛然反应过来,赶紧把最后一扇门也关上。 水母发现她贼贼的行动,左右游着,一时乱了阵脚,就这时罗小巫身后的门突然“砰”地一声敞开了。水母看准门口一个收缩,从她头顶逃出。眼看着自己精心部下陷阱抓到的疑犯,转眼就成溜了。她气啊,她气愤转过头指着推开门的白痴就吼,“你——” 她收住了声,愤怒转眼化为满腔酸楚,她僵僵地伸着手指站在门口,嘴一张一合地,却不知道说什么。 “小巫,你怎么了?”龙长恨走近她,很自然地牵着指在空中的手。 罗小巫眨了眨眼,不知眼眶里转悠的泪该不该掉下来。这个人,怎么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了那么久,再出现却还是原来的样子。他是在演戏吗?还是自己失忆了。 “你到底怎么了?”龙长恨摸着她的额头,似乎温度正常,稍稍还有点低。 罗小巫拨开他的手,低头呼呼吐着气,却不知道想干什么。龙长恨被她闹得摸不着头脑,想起刚才乱窜的水母,看到她手上的长矛,他笑着问,“你是不是气我把水母放了?你想抓它吗?要不我把它叫回来吧。” 正事重要,罗小巫吸了口气一字一顿地说,“小龙喝的牛奶里面有毒。” “什么!你弄错了吧。给你送饭的都是我的手下。”龙长恨冲到餐桌上,拿起牛奶摇了摇,那奶瓶子底下有一层奇怪的沉淀。龙长恨眯起双目,一声不吭走到床边。小龙龙懒懒地爬在床上,看他过来小龙直接埋着脸不理他。 龙长恨也没跟他计较,直接抓着他的手号脉,良久,他沉声说,“没大碍,一会喝再喝点盐水。”他那凝重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没大碍。罗小巫细问,“小龙是中毒了吧。” 龙长恨看着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是,不过毒性不强。他睡一下,明天就会好。没事的。” 说这话,罗小巫更气,她愤愤说道,“你一走几天不出现,你手下还送毒牛奶给小龙喝。就算小龙身份再尴尬,你们也不至于如此对他吧。他还是个孩子,你们到底有没有一点人性啊!” 面对罗小巫的指责,他更愣了。他辛辛苦苦提前赶回来,不问候一下也就算了,还什么事都算在他头上。他招谁惹谁了。他也不想吵了,忍气呑声地离开屋子。他得查一下,就他离开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拐出院子,龙长恨先招来老乌龟,这些事它这个老总管不可能不知道。可老乌龟没招来,到是招来一只虾米。虾仔弓着身子趴在地上一阵发颤,“大,大大大人,龟丞相病病了。” “病了?什么毛病。” “食食食物中毒。”虾仔那是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它也是冤啊,平白被老乌龟拉来送死。 “食物中毒。”龙长恨疑惑地盯着虾仔的黑豆眼,“他也中毒?怎么回事,你身为护院将军可有查出原因?谁下的毒。” 虾米颤抖地爬在地上,“不不是谁下的,是我们在陆地上买的那批牛奶有问题,听说是陆地上的黑心人在牛奶里加了三聚什么安的。喝了会中毒。” “哦?”龙长恨眯着眼自是不信,不就三聚氰胺吗?那东西喝着也不会是中毒反应。这些虾米乌龟的,以为这么拙的借口就能唬着他吗。“那你帮我问候龟丞相它老人家了。对了,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南海家那二位公主没来找麻烦吧。” 虾米爬着身子颤得触角也跟着抖了起来,“没,有。” 没有?鬼才信。以采珊的个性能不去砸砸龟壳,拔拔虾须吗?不过她会招惹囚牛吗?应该不至于吧。可除了她又能谁能这么无聊,耍这种无聊的小伎俩? “大人~”虾仔发着颤音,“龙王陛下让您过去一趟。” “嗯。”龙长恨望着育龙院,深深叹了口气。这个结怕是多少年也解不开。 辉煌的宫殿内,龙王一身龙袍,头顶着王冠跨着方步在金石地面上走来走去。磨蹭了半天,龙长恨不情不愿的身影这才出现在殿门口。 龙王背着手,一脸的威严地撇着他,“大人的面子越来越大了,我都请不到你了。” “哪敢啊!”龙长恨那表情倔得像头驴子,“陛下找我何事?” 龙王抹着胡子忍着火气,“育龙院的事你知道了吧。” “哦,你也知道。”龙长恨不想多说,这死老头子,知道了还不去处理,害他平白被呲。“那小子和原来不一样了。” “嗯。”龙王叹了口长气,被人下毒也平静如常,这确实不是原来的囚牛,“我也发现了,老三啊,现在也是时候送他出去了。你安排一下吧。” 龙长恨不答反问,“他中毒的事你不去看看?好歹他也是你——”后面两字他不愿多话,这心知肚明的事,说多了也没意思。 龙王大叔似乎有些疲惫,他撑着头现出几许苍老,“不是我不去,去多了会引人注意。你帮我多看着点,西海的事还没完。这次他出去,你就别管了吧。那个罗小巫还不错,有她在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希望如此。”龙长恨行了个礼,转身退了出去。他行到门口,龙王大叔突然说了句,“听说你跟罗小巫关系不错。” 龙长恨身子颤了一下,小心回道,“那又怎样?” “注意你的身分,别说我没提醒你,还是和她保持距离的好。她毕竟是人。”龙王叹着气走回内殿,他英挺的背影有些微弓着,他的负担着一个家族的命运,他能抽空看一眼育龙院,或许也算不易了。那样身份的孩子,谁又能保有宽容呢? 龙长恨大步走回育龙院,屋内罗小巫蹲在床边轻轻地拍着小龙龙的肚皮哄他睡觉。小龙似乎已经睡着了,闭着的双眼半弯着,睫毛里都透着满足的笑意。 龙长恨轻手轻脚地走到他们身边,给罗小巫打个手势让她一同出去。罗小巫有些抗拒,可想了想,还是皱着眉跟了出来。 院外,清亮的水色透着黑夜的宁静,远处三三两两的鱼睁着大眼一动不动地潜着。别误会,大部分的鱼没有眼睑,一辈子都得瞪着眼,直到死时才能闭上。那些一动不动的鱼多半是在睡觉。 罗小巫和龙长恨一齐站在院中,远处珊瑚如花,头顶的水中荡着月光。这些也算是花前月下吧。龙长恨看着小巫,眼神一如宝石清澈,“我不知道跟你有什么误会,可是,请你相信我。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保护他。” 罗小巫在他的眼神间恍然有些迷惑,这个眼神如此熟悉,似乎不带伤害。可是之前的事又如何解释,抛下他们那么久,何谈保护,“之前为什么不来?” 龙长恨总算找到问题点了,“龟丞相没跟你说吗?我去西海有事。” “龟丞相?”罗小巫疑惑地眨巴着眼,“你不知道这个院子除了你,龙王,还有那两个公主,我就没见过别人。” “公主,你是说采珊她们?她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还好。”罗小巫仔细想半天,都是一点小事,也就那个采珊脾气暴躁了点,语珊那人还不错。应该是关于小龙身份的误会吧。想到这,罗小巫问起,“小龙之前是什么有什么事,为什么你们都这么讨厌他。” “以前的事?”一说到这,龙长恨的声音开始悠远,很明显这件事是龙宫禁忌,谁都不愿意多说。“小巫,你应该记得最后一个月要让小龙学一门本事吧!” “嗯。怎么学法,有人教吗?” “去人间吧,哪个时代随你挑。” (下章偶们就穿吧,话说要学音乐之类去哪个时代找哪个古人最好呢? 嘿嘿嘿,下章见分晓。) 第二十五章 底线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二十五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一丝光亮 我找了半年工作,这半年里我从想着金光白领,到专业对口,一直到放弃一切坚持只要找到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 一再的放弃,结果却仍旧不妨碍我找不到工作。 或许我的专业太偏门了。 那时我一次次鼓起勇气,厚着脸皮走进人潮汹涌的招聘会,一次次忍受着别人吊着眼睛的打量。一次次在别人的冷语打击中败下阵来。 多少次,我告诉自己,只要给我一份工作,我就好好干。不管工资何不何理,不管是否有传说中的火爆的变态上司。我都会好好干,好好的去体现自己仅有的价值。 龙宫保姆,我完全没想到我会遇到这样的事。 这似乎是神话片中的情节,我一度反抗,一度想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可是我失败了,甚至绝望了。我知道和这个未知的水下相比我渺小得不如一粒海沙。 落入深渊的那一刻,我开始学会接受。与死相比,这个未知的水下龙宫又算什么。 我接受,接受一切,接受水下的爱情,接受水下的工作。 可是转过头来想,我真的接受了吗? 没有吧。 龙长恨,或是小龙,或是这个龙宫,都像个巨大的谜团。我明知道面前的一切,都有层层面纱的掩盖。可我却一直抗拒去揭开它。 我以为这没什么?不八卦也没什么错吧。 可是直到我看到发黑的银簪子,直到我知道,除了那雷电之外,那想害死小龙的黑手,一直存在。我应该只被动地等着龙长恨的保护吗? 似乎不行,他才一走,小龙就出事了。 我或许该把罪果全怪罪给他,可那没用啊。 我接受了这份工作,那小龙的安全,我也该负责的。 嬉皮笑脸的时候过去了,我或许该想想,怎么保护这个孩子。怎么完全这剩下一个月的工作。有龙王大叔的劳力士,我突然发现日子又量化了,还有一个月,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要做的事肯定不少。 说到龙王大叔,,我想起一件一直忽略的事。翻开前面的日记,我蓦然发现,每次龙王大叔出现总会带来灾难。 第一次见到他,我被拐进龙宫。 第二次见到他,小龙差点被雷电劈死。 第三次见到他,出现毒牛奶事件。 每次都刚好是见到龙王大叔没多久就出事了,这里面有什么关系吗?是龙王大叔在搞鬼? 不可能!这个有点生的大叔似乎不太会做这些事。 那是谁呢? 唉,得仔细查查。 ------奇怪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一清早,罗小巫醒来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迷瞪瞪地她有点不习惯,今天小龙龙也太安静了。她那天不是被小家伙折腾醒的。转头看小龙,小家伙像小猪一样睡得呼呼的,呼吸比昨天平稳,看来还真如龙长恨所说,睡一下就会好。 罗小巫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赶紧洗脸刷牙,想起她那间古版装修,现代化设备的厕所,她就想笑,很有爱的珊瑚式抽水马桶加贝壳洗脸台。每天都像水洗了一样,亮晶晶的。 记得关于这个现代化的洗手间,是罗小巫刚来时和龙长恨提了一下,结果隔天屋子角里就多了道门,推开就是洗手间。她开始还以为是什么法术。经过水母送奶员后,她渐渐想到,这些所谓的法术,也不过是海族的赶工而已。 想着,她推开门,抬眼她僵直立在门口。门后,一双突起的眼幽幽的眼睛也和她一样,僵直地瞪着,罗小巫一双手不知如何放,大章鱼八只手抓着刷子,也不知道如何放。 罗小巫僵硬地伸着脖子,左右瞟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关门。 感情这厕所一直只这章鱼清扫的。好吧,场面有点恐怖。一只有着八只手的突眼章鱼当清洁员,难怪她每回早晨开门,里面都亮晶晶的。 魔术揭穿了也不好玩。罗小巫打了个哈欠走回主屋,眨了眨眼,她突然看到地上好了好多海藻,一坨一坨的,又难看又恶心。怎么回事,这屋子里不是每天都干干净净的吗?怎么今天海藻长到屋子里来了,还长成这种拙样儿。她得去跟龙长恨说说,这海藻太没规矩了。 她抬脚躲开地上的海澡,就这时,那些海藻都动了一下,罗小巫盯着眼看了半天,才看出那些一坨坨的海藻压根就是像扫把一样的鱼。难道是传说中的扫把鱼?那些鱼潜在地上,侧着脸看着罗小巫,一动也不敢动,就像小鱼翻白肚了一样。罗小巫扫了一眼,其中一只没看到她的,正摇着尾巴,嘿咻嘿咻地在扫地。 感情这里的地每天都是它们扫的?她原来怎么从来没发现过。那她的衣服呢?每天都干干净净的,莫不是被什么鱼给舔的吧。 她躲开扫把鱼继续向门外走,门口巨大的黑影转来转去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推开门,门口一只张着大嘴的庞然大物,惊得她直接跌坐在地上。 鲸鱼!还是尖牙、下巴是白色、眼边还有两块白圆印的虎鲸。 它贴着沙面一跳一跳的游着,被他跳过的地方,沙子都给压平了。感情它是生物型压路机? 罗小巫扶着门框站了起来。今天怎么这么多少海族,还是一直就有这么多海族。罗小巫拍着胸口调整自己的呼吸,挑眼,她看到龙长恨仰头坐着院门边的大石上。这事肯定跟他有关。罗小巫畏惧地看了一眼虎鲸,轻手轻脚地向门走去。 龙长恨手中拿着一根细链子,仰头想着什么。感觉到有人走近,他忙把链子收进衣服里。 “今天这么多水族是怎么回事?” 龙长恨瞟了一眼虎鲸,平静说道,“你不是老摸不着头脑吗,让你更了解这里而已。” 罗小巫眼瞟了他襟口掉出的链子,不解问道,“为什么?毒牛奶的事跟这些有关吗?” “不是,只是不想让你以为自己一个人。” 罗小巫左右看了看,那不是鱼吗。还不是只她一个人。不过,龙长恨的用心,她还是能了解的。她确实孤单,特别是小龙龙中毒的时候,她几乎无助到崩溃。那时她想,现在即使出现一只鱼也好,没想到,这会还真出现了。一个龙宫,她还能期望这里蹦出几个人来吗?有鱼也不错了,起码鱼比人的心思单纯。 罗小巫有些不解,心里却渐渐地又浮上些温暖,他怎么会想到这些呢?她闹不明白,这个离开那么久都不说一声的男人,怎么突然又这么细心了。这里面是误会吗? 两人对视,却是无语。似乎隔在他们之间的误会越来越多,这些渐渐在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顺其自然?怎能如此。 互诉衷肠?那些隔阂又让他们张不开口。 罗小巫是陆人,没有海域的宽广,人们频繁的接触到是徒增了防备。多少年的教育告诉她,不露声色,不过多表现自己的感情才能更好的活下去。谦和、虚伪这两个似乎不相干的性子,却是不知不觉间透进骨子里的。 对他不可能和对小龙一样,完全不要伪装。 “这些天还好吧?”客套的问题,怕是很难让他听出里面的关心。 “还行。”他看着她,犹豫捂着胸口的链子。 罗小巫低头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毒牛奶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龙长恨看着屋子,沉默不语。 “怎么?还没查到。” 龙长恨看着院子四周,好像到处都是窥视的眼睛,“没什么头绪,不过有我在,以后不会了。” 罗小巫看着他,不再是一味的怪罪,只是出于对小龙的关心,“龙长恨,你总有不在的时候。这里的秘密我如果不该知道,那可不可以告诉我,怎么做能让他更安全。他只是个孩子。”和他的感情会复杂她办法,可罗小巫最起码的底线是,她得照顾好小龙,完成好自己的工作。 “不用太担心,他会有能力保护自己。小巫——”龙长恨走近她,自然地伸出双手相去拥抱,却又犹豫了一下,怕她的排斥。只是那么一下,他还是壮着胆子牵起她的手。如果连执子之手的勇气也失去了,那他们之间薄弱的红线又何以为系。 “带他去陆地吧,离开一段时间,或许会好些。” “你说的是穿越?” “嗯?算吧。囚牛很聪明,他会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相信他回来还能保护你。” “我?为什么要保护?”罗小巫眨巴着眼,暗暗想到另一个问题,那龙王大叔不是答应,完成育龙计划,她不是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吗?难道还有波折? “对了,你想去哪?” “什么去哪?”罗小巫不明白,更不解的是他为什么老趁机转移语题? “带小龙学本事去哪?你不是早有想法了吗?” “哦~”好吧,不得不承认,龙长恨成功的转移了话题,罗小巫没出息地被穿越的兴奋掩盖了,“去古琴台,不对,去古琴台旁边,去高山流水的故事发生时那个地方。” 当被烦恼缠绕,完全找不到头绪时,离开,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或许回过头来了,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后面删去的几章,今天会补完~~) 第二十六章 穿越去古代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二十六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闷 别人穿越是意外被车撞过去,被雷劈了过去。 到我这儿,完全是心里有着准备,就差系上安全带慢慢飘过去。 多暇意的穿越啊! 龙宫里人似乎也很重视,我见过的几个人都来送行,连色龙王也一脸严肃的来了。 只是,他们凝重的表情,他们担扰的目光似乎都凝结在小龙龙的身上。 似乎这个和我一起穿越的小孩是个炸弹。 我小声问小龙,他们这是怎么了? 小龙龙一本正经地说,羡慕我了~ ------奇怪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穿越可是大事件,面对浩瀚的五千年历史,罗小巫一时选不定该去哪儿好。就在她举棋不定时,她瞟到书房里的古琴,她猛然想起一个古老的故事,晃悠了千百年的高山流水遇知音。 她随意提出来,没想到龙长恨听了直接说,“行,我这就去准备。” 穿越呃,怎么说得好像跟去菜园摘白菜一样容易。罗小巫不解地眨巴着眼,龙长恨却是执着她的手,情深款款地说,“这次我不能跟你一起去了,你自己要小心,有什么事你可以随时找我。” “难道可以打手机?” “咳,不行,不过可以用这个。”龙长恨从腰带上解下一个拇指般大小的海螺,“有急事吹这个,我会来帮你。” 罗小巫拿着小海螺左右看了看,这海螺的大小模样让人想到哨子,上面还坠着一支长链子,更让人想到教练挂在脖子上的哨子,“这东西真的管用吗?到春秋时代去了也能用?” “是!”龙长恨目光坚定。 罗小巫犹豫,“那平时呢?” “也可以。” “干嘛不早点给我,早上弄不到热水洗澡还想找你呢?”罗小巫顺手挂在脖子上,呃?她邪恶地想到一个场面,她颐气指使地吹着哨子,指挥着龙长恨,嘿嘿,不错的礼物。龙长恨似乎感应到,眼角黑线跳了跳。 他牵着她正想再叙一下离别之苦。没想两个叽叽喳喳的声音踩着院门晃了进来。他跟被电弹了一样,赶紧松开小巫的手。 “三哥,你怎么在这儿?”两位公主似乎没看注意到他俩的手。睁着无辜的俏目,问得理所当然。 龙长恨无奈反问,“这话该我问你们吧,你们到这儿来干嘛?” 采珊翻着白眼说,“送行呗!” 语珊忙掐了她一下,使着眼色让她别话说。 龙长恨怀疑地瞟了他们一眼,“你们这么快就知道了?” “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不知道。”语珊那轻柔的声音,顿时让几人之间的张力化为无形,“她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我给她送点必备的东西。”所谓必备的东西,就是一块潜水表,黑色的外壳表带比一般的女式手表大那么一点,表盘上没有商标,不过看起来做工精良是块好表。最可爱的是,上面有日历,还有指南针。这比龙王那块硕大的劳力士好了很多,起码可以带在手上。 罗小巫看着手表有些犹豫,她和语珊也不太熟,那好意思收人礼物。 语珊到善解人意,她轻声轻语地说道,“我也是顺便带来的,你要是过意不去的话,要不这样吧,你回来时帮我带一张好琴如何?” 罗小巫想了想,日历的巨大诱惑啊!低头脸红,硬着头皮,脸着脸皮,她就这么伸手接下了,“谢谢。” “不用谢。”语珊的声音亲切和蔼,“知道你在这儿不方便,三哥,你们也真是的,把小巫一个姑娘家丢在这里,你不知道她一个人有多不方便吗?” 她这语简直一石激起千层浪,罗小巫被她掀起层层郁集的闷气,“是啊,这鬼地方就只有一间空房,水电、冰箱,什么都没有。喝口热水都要折腾半天。最麻烦的是那些水族每回都是偷偷溜进来送东西,连个能说人话的都没有,它们送错了,没送及时我都没办法跟它们说,有时上个厕所连手纸都没有。” PS,有些事她还没办法说,比方她某些特殊时期她需要某种女性专用品吧。结果她比划了半天,隔天水母给她拎过了一打尿不湿。她那是个郁闷啊! 她伸双手握着语珊的手,激动地一阵摇晃,“谢谢,谢谢你的了解。” 龙长恨不解地打量着她,“我不是经常来吗?你要什么东西也可以跟我说啊。” 语珊叹气着接道,“三哥,你也真够愣的。小巫一个女孩子,有很多事是不好跟你说的。” 罗小巫激动啊,再次为了这份理解。 “小巫,你别担心,我们还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语珊说着,一双如秋水般的目光瞪向龙长恨,“我会好好帮你教训这个木头。” 罗小巫感激地再次握了握手,“嗯!呃,想起来了,小龙该醒了。我进去看看。你们慢慢聊。” 罗小巫一走,众人似乎一下松懈起来,龙长恨不解地看着面前的堂妹,疑惑问道,“语珊,怎么突然对她这么热心啊?” “投缘而已。三哥,小巫这女孩子不错。”语珊说得云淡风清的,龙长恨却是满心的欢喜,总算有人(龙)跟他同样看法了。这算是被同族接受的第一步吗? “你们……”一直被忽视的采珊不解的看着这两人,难道她脑子太简单了?为什么她越来越不了解这些人。 好,咱转回去看小龙龙。大清早,他醒来不见小巫,伸长脖子听着门外的吵闹,他才发现自己被忘掉了。郁闷的他在床上滚来滚去,似乎想借由这种思考方式想到办法。 “小龙,你醒了,有没有好一点。”罗小巫掀帐进来,又是探他的额头又是摸肚皮的。似乎这小宝宝除了精神差了点之外别的还好。俊俏的小脸也红润了,跟个粉苹果似的,看着就让人想咬。 好吧,身为保姆有特权,罗小巫也不想了直接咬了一口。粉嘟嘟的小脸嫩嫩的好有弹性,咬一口就忍不住想咬第二口。小龙龙无奈地支着小手撑着脸,惨兮兮的小脸上尽是浅浅的大牙印。 “小龙~”罗小巫头抵着他的额头一阵蹭,这小孩子,除了可爱再多说也是多余。 “你们亲热够了没!”龙长恨的声音冰冷,脸色还有点绿。这家伙最善于在人背后突然出现。 “小气鬼。”两人异口同声。小龙龙颇具占有性地搂着罗小巫,MUA,MUA,的多亲了几口。小家伙笑容更浓,看来病后的精神也由此恢复了。 龙长恨绿着脸,咬牙切齿,“你们该去了。” 这话说得多丧气,罗小巫正想问,怎么去啊?就见龙长恨二指惮似的支着双指立在嘴前,喃喃念起咒语,唔嘛隆冬什么的,她没听清。只感觉周围卷起一阵圆周形的旋风,一股升立让他们轻轻飘了起来。罗小巫赶紧搂紧小龙龙。 旋风的圈外,罗小巫依稀看到龙王那张极品大叔脸,他凝着一双龙目瞪着他们,似乎他们真的那么不吉利的就此去了。 狂风越转越急,罗小巫和小龙置身暴风中间也跟着转了起来,那情景就像被丢进正脱水的洗衣机。被甩得七昏八素的罗小巫猛然想到一个问题,她忙大声喊了起来,“去多久?我们怎么回来啊!” 她的声音也不知道能不能穿过急速的风壁,罗小巫也没办法想那么多了,极速的旋转甩得她头晕眼花眼冒金星。她的五脏六腑都像要被甩出来了一样,这该死的穿越真让人难受,罗小巫死咬着牙紧紧地抱着小龙龙。看来还真的要去了。 旋晕、窒息,还有更难熬的感觉吗?千万别问老天,不然他老人家指不定又得带着墨眼呲着牙说,还有! 对,还有。 就在罗小巫以为自己要被甩死的时候,突然扑通一声,她整个人掉进水里。冷冰的水像蛇似的哧溜溜的直往她鼻子里灌。哦,对了,有一件事忘了说。虽然罗小巫一直呆在水底,可她本身是个旱鸭子,泡水可以,游泳?她从来都不会。 她放开双手,双手双脚乱划拉,似要找个什么东西扶住。水拼命的往她鼻子口里灌,她甩晕的脑袋再加上溺水的袭击,已成了大空白。慌乱的她压根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这时,她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小龙龙的声音,“别怕,不要动。” 叫她不动就能不动吗?人一急起来,自己都没办法控制自己。无措中,脑子发白的她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个很温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带着她慢慢向上游。她突然的就这么平静了下来。说不上原因的平静。那种莫名的安全感就像两个间的结界,坚实地对抗着四周逼过来的水流。 罗小巫感觉到自己顶开水面,水的压力猛然退去,一股清新的空气透了过来。却和灌入胸腔的水撞在一起,罗小巫猛地咳了起来。小龙龙拍着她的背,童稚的声音却是大人的语气,“没事了,没事了。” 罗小巫一边咳一边转过头,身后没有别人。莫非刚才是小龙,可是小龙龙的胸膛才那么丁点大,不可能能让她有到刚才那种贴着整个背脊的感觉。难道是错觉? 罗小巫撑着脑袋想了想。等等,她怎么撑的?罗小巫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撑在小龙龙的肚皮上。小家伙就像个天然的浮板,手脚不动也能安然的漂在水面上。 “小龙,你真是太厉害了,你怎么做到的。哦,对了,你是一条龙。”夸也夸过了,疑惑也惑过了。现在他们要面对现实了。 放眼望去,一望无垠的水面,以罗小巫嘴里的味道来说,这里应该是江不是海。罗小巫记得她跟龙长恨说得清清楚楚,她要去那个高山流水的故事发生的地方,那地方现在还有明显的标志古琴台。可是,现在这是哪里。就算没穿到古代,也别把她丢在水中央吧! 黑黑的天空正在沉睡,滔滔的江水静静的流动。懵懵的罗小巫趴在小龙龙身上欲哭无泪,无奈地她对天长啸,“我要回去~~~~” (这是否就叫所谓伊人……宛在水中央,问题宝宝们,带着问题继续看吧。每个问题都细细解释的话,十万篇解释可能也说不清。 所以,带着乃们的求知欲继续看下去吧!广告时间,票票、收藏~~~) 第二十七章 小龙的法术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二十七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更闷 手表指针指着正下方六时,看着阴深的天,我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 还好有指南针,我们一路向南划行。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遇上这种倒霉事。我明明跟龙长恨那个猪头说得清清楚楚,我想去春秋时期,伯牙与钟子期刚相遇的那一天,我想找伯牙当小龙龙的古琴老师,顺便再亲眼见证一下高山流水遇知音的那一刻。 可是—— 我为什么在江中间。他们俩不是在汉江边上相遇的吗? 唉,或许我得庆幸,庆幸龙长恨那猪头没把我丢在海中间,不然我指不定还得从上海入海口游回长江,然后慢慢游到武汉汉阳江口。 唉,幸哉,幸也。 好歹也赶上了。 从现在起,没有龙宫,没有龙王,没有龙长恨,小龙龙的安全就全靠我了。 责任重大,我一定要完成。 ------幸运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龙宫王殿,龙王大叔端坐在雕金大龙椅上,摸着胡子低头沉思。 殿下,龙长恨毅然立着,眉头紧锁,“找不到他们的下落。” 龙王大叔懒懒地问,“是你施法的问题?” “应该不是。好像有人做了手脚。” “嗯!”龙王大叔支着脑袋靠在椅子上。似乎是成竹在胸,又或者是事不关己的轻松。 龙长恨疑道,“你不管?” “他们不会有事。”说完这句,龙王冲着龙长恨挥了挥手,似是赶人。龙长恨气得“哼”了一声,扭头退出殿外。他愤愤想着,死老头子,当年不管也就算了,现在还不接受教训。之前的深渊陷阱,惊雷夜的闪电一直到现在的毒牛奶,这分明是有人想杀小龙,而且还是同族中人所为。老头子既然一次次的叫他别管、别查、别问…… “啊啾——”他揉了揉鼻子,心想,难道有人骂我? 滔滔江水中,罗小巫借着小龙龙牌极品全浮力不沉没浮板,慢慢游到了江边。她一边游一边咒骂着那个笨蛋白痴龙长恨。这时,江岸缓缓走来一个背着一担柴的樵夫,罗小巫正愁着河边岩石太高够不着,忙在那儿大喊,“救命!救命!” 那樵夫听到求救声忙丢下柴,站在石岩边寻找。罗小巫忙伸着手在那儿挥,“这里,我在这里。” 那樵夫低下头看她一眼,本来伸手拉她的,半途又缩了回去,“你是人是鬼?” 罗小巫正冒着火,突然又听到这么一句,她愤愤瞪着樵夫,“我当然是人了,你才是鬼了。” 樵夫有些畏惧地看着水里这个凶巴巴的女人。她脸色苍白、嘴唇发乌,两眼无神,这一副湿嗒嗒披头散发水鬼模样,有哪一点像人了。 小龙龙仰着天真无害的小脸蛋,可怜巴巴的说,“哥哥,我们不是鬼。” 小孩子单纯的脸还是比较容易产生同情,再配上他那稚嫩的,含糖量and杀伤力百分之百的含糊童音。想对他硬心肠都难。那樵夫犹豫了一下,这才再次伸手将罗小巫他俩拉上岸来。江边风大,一身湿的罗小巫艰难爬上岸来,呼呼的寒风吹得她全身发颤。她刚在风里刚喘了一口气,就迷迷糊糊地往地上栽。 小龙龙赶紧扶着她,结果小家伙人大小勉强地只扶了个脑袋。樵夫想上前帮忙被他一双小眼瞪了回去。 樵夫也不见怪,只是好心地站在他们前面,用单薄的身子帮他们挡着风。他摇头笑着叹道,“孩子,你娘亲的身子怎么比你还弱?” 小龙龙撇着眼扶着罗小巫的脑袋,冷冷说道,“她不是我娘。”(突然发现,小龙是白眼狼。) 罗小巫悠悠地坐了起来,“我还没那么老。”她恍然想起此行的目的,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正七点,她揉了揉脑袋,逮着樵夫霹哩吧啦的问了一堆问道,“现在是早上还是晚上?现在是不是春秋?这里是不是汉阳江口?今天是不八月十五?” 樵夫被她问得愣了一下,“现在是晚上。春秋什么的不明白。看月色,差不多是十五。”樵夫的方言浓重,罗小巫不禁看了他一眼,他眼睛炯炯有神,脏脏的脸上棱角分明。似乎这长像,这气魄,不是常人。还刚好是樵夫。 罗小巫疑道,“你不会刚好叫钟子期吧。” “你怎么知道?你不会真是鬼吧!” “钟子期?你真的是钟子期?我真的穿过来了,我真的穿越了!”罗小巫激动得尖叫着就想扑过去和这古人拥抱一下。可惜一跳不成功,虚弱加上小龙龙的重量,她很快被拉了回来。 樵夫、钟子期、傍晚、月圆、江边,一切条件合服了,那就只差伯牙的出现了。看来龙长恨的法术还是有效果的,“这附近有没有大船?”兴奋完的罗小巫扶着发晕的脑袋,想站起来!却被小龙龙坚定地拉了回来。 小龙踮着脚伸着小胖手探着她的额头,他板着小脸的严肃神情像个小大人,有股不容人抗拒的威严。 罗小巫吐了吐舌头,掐着他的小脸说,“我没事的。” “发烧,不许动!”小龙龙板着脸瞪着小眼下命令。 “是!”罗小巫想笑,可头还真的很晕,她眼皮沉重,眼珠了一翻一翻的几乎要翻过白眼。她身上的湿衣在寒风中就像是裹了一层冰一样。冷得她牙齿直打颤。她晕乎乎的想着,小龙龙只穿着一件小布衣,这会儿肯定也很冷。她抬起发抖的手,想帮小龙龙先把湿衣服脱了。 小龙却伸着小胖手在那儿瞎指挥,“柴,生火。” 钟子期看了看自己那捆柴,苦笑道,“孩子,这里风这么大,哪生得着火。我们还是先到岸边找块背风的地方吧。” “帮忙,再捡点柴过来!”小龙龙冲着钟子期可怜巴巴地眨巴着小眼睛。小白眼狼,太会用可怜攻势了。这个善良的男人再次在小龙龙的目光攻势下屈服。 看他摇头不解地走远,小龙龙立马变脸,他贼笑着一转头冲着地上的柴“噗~~”地喷了一口火。罗小巫晕乎乎地正翻着白眼,突然就看到一道火线,那钟子期的柴捆子立时跟浇了油似的燃了起来。 “小龙,你太神奇了,喷火龙吗。” 有了柴火的热气,罗小巫稍微好了一些。小龙龙伸手抱着她,两个落水狗似的人因为拥抱而更加温暖。 呃,不只,罗小巫突然感觉到,小龙龙身上是真的很暖,暖得就像大雪地里抱着个温度刚好的热水袋。就像当初会发热的龙蛋一样,她忍不住抱得更紧了些,手感比热水袋好啊,还软软的有弹性。嗅着还带着奶香。 她光顾着抱热水袋了,没注意小龙龙爬在她肩头,正在喃喃念着咒语。朦胧的月光之下,四周越来越黑,这漆黑的礁石之上却是一番魔幻般的场景。火堆旁,小龙龙被紧紧地抱在小巫怀里,柴火的火光在两人身上打下一层火红色的光边,借着这火光可以清楚的看到,小龙龙那胖胖的小手上有一道清亮的水线。 那水线呈拱形,一端连着小龙龙胖嘟嘟的食指,而另一端则是罗小巫的头顶。如果注意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罗小巫衣服上的水像是活了一般迅速地向她头顶汇集。就那么不足一刻的时间里,小巫从头到脚就像被烘干了一样,刚才贴在身上湿嗒嗒的衣服,这会儿就可以迎风飘鼓了。 罗小巫感觉到身上没那么冷了,低头一看,她诧异地张大了嘴,“小龙,你是烤炉啊,怎么这么快。呃,你身上也干了。怎么样?你头痛不痛?有没有不舒服。”她伸手探了探,“嗯,还好,头不烫,小脸也红润。” 小龙龙歪着头,得意地笑了笑。再次伸手探向她的额头,小龙龙皱着眉担心地说,“还是烫。” “没事,好多了。我身体好着呢。”罗小巫确实是好了很多,抱着小龙牌暖袋更是不舍得撒手了。“我们去找俞伯牙吧!给你找到师父,我就可以安心休息了。” “嗯!” 江边风大,坐久了都能打人吹成冰。罗小巫抱着小龙略有蹒跚地向岸上走。这时,钟子期却远远地跑了回来,他一边跑一边喊,“我看到了,看到大船了,真的有大船!” 千古一刻,两人相遇? 罗小巫一激动,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抱着小龙龙就奔了过去。钟子期诧异地瞥了一眼罗小巫他们干干的衣服,心想着,这女人怎么点着火的。怎么这么快就把衣服烤干了。 “在哪?快带我们去!”罗小巫一冲过来,就喷火龙般喷了一句。 钟子期回过神来,赶紧带他们过去。绕过一个小山头,罗小巫眯了眼睛,总算是看清了江中那一抹亮光,似乎是一条大船渐渐远行,那船上灯火通明,船头上还飘着巨大的锦旗。钟子期喘着气说,“刚才我看到船头飘着个俞字,好像是官船。你找这船干嘛,你们是从那上面掉下来的吗?” 罗小巫哪还有空回他,她跳着脚大喊,“回来!快回来!” 她的喊声在江面上打了个圈,立时被江风吹了回来。且别说船上的人听不见,就算是听见,那船也不可能开回来。罗小巫急得直跳脚,她心里慌乱地想着,怎么办,怎么办,不会是因为她刚才的耽搁,这钟子期才没和俞伯牙遇上吧。这高山流水不会就这么毁了吧。这个她管不着,重要的是,她怎么给小龙龙找师父。 看着急得蹦来蹦去的罗小巫,小龙龙晃着小手有些不解地问,“你要船回来?” “是啊,那船上有你最好的师父。” “好,我让船回来,可是——你别怕我!”小龙龙这句话说得极是清晰,罗小巫不解地看着他,他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地半低着,似乎有些犹豫,又有些害怕。 小龙龙,他到底要干嘛?难道他还有更厉害的法术?会让罗小巫害怕的法术那是什么? (这种时候自然是那句,且听下回分解。书角广告时间,票票、收藏~~~) 第二十八章 真身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二十八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沉闷 我一直忽视了一个问题,主观上我以为小龙和人差不多。 可是现在我知道小龙是龙,他是不同于人类的龙。 喜欢一个孩子,是因为他本性的天真可爱,还是因为他无害的外表呢? 我想我潜意识里已经选择了。 看着他有些受伤的眼神,我知道我错了。 即使我嘴上不承认,可打心里,我知道我是个以貌取人的人。 ------幸运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罗小巫不理解,小龙龙为何在这时候说那句,“你别怕我!”他们相处那么久了,罗小巫自信,就算小龙龙和那个孩子一样,满身覆着龙鳞一样奇怪的包包,她也不会怕小龙。因为她喜欢的,是小龙单纯天真的性子。 回给小龙龙一个肯定的眼神,她做好了心里准备,就算小龙龙再喷火吐烟,甚至劈出个雷来,她也会眼都不眨地显示她的波澜不惊。可是当那刻真的来临时,罗小巫还是吓到了,她睁着大眼,张着嘴,差点一翻白眼晕过去。 因为就在那一刻间,小龙龙突然挣开她的怀抱化作一道白光闪向空中,小龙在空中一转身化作一条巨兽,罗小巫以为它是人类观念里能接受的龙的模样,可是,不是。 当天空被一道黑影遮盖,那恐怖的震撼力不是一般立体影院所能比拟,特别是小龙化身那一刻,那震耳欲聋的吼声和压迫感就像是雷雨前的低压。甚至比那种沉闷更闷,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罗小巫只看到它瞪着铜铃般火红的大眼,那参差的尖牙、巨大的兽头、长如蟒蛇的身子什么的,她连看都不敢看。这,这压根—— 就是一只怪兽。可怕的怪兽。 也对,是怪兽,这正是传说中的囚牛,难怪语珊会那么说他,如果是这种怪兽的话,会为虐也是有可能的。只是把它和小龙联系在一起。罗小巫又不知该如何去想,一个可爱的小孩子却是一只怪兽。 等等,它长得恐怖就一定会做坏事吗?它不正在帮她的。就见它猛然冲进水中,掀起江中层层的巨浪,那大船遇着风浪不敢贸然再行,很快退了回来。 怪兽逼回大船,也不再多留立时次飞入空中。化做一道光落在罗小巫面前,却是化成小龙龙的模样。他小脸得意地冲着罗小巫扑了过来。罗小巫睁着大眼半张着嘴,完全一副被吓傻的模样。看她这样子,小龙龙黯然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像是半扇形的窗帘却盖不住他眼中的忧伤。难怪他会说要小巫别怕他。 看着他的样子,罗小巫不禁有些心酸,她蹲下来捧着小龙龙的脸很认真地看着他。或许她是想安慰他,可罗小巫的话说出口却是含着害怕似的颤音,“我不怕~~~,真的~”或许她潜意识里漏了底气,可当她看到小龙龙熟悉的小脸,她是真的不怕。 罗小巫轻轻将小龙搂在怀里,柔声安慰,“小龙,不管你的真身是什么,我都不会怕你。因为你是小龙,从你是龙蛋起,我就对自己说,我喜欢这个小孩,不管它孵出来是什么,我都会喜欢。” “真的?”小龙很较真地抵触着,不去抱她。 “真的!”罗小巫肯定地点了点头,“刚才,你突然变成那个样子,我只是不适应而已。” 好骗的小龙龙很快回复了笑容,天真抱着罗小巫回复了以往的亲热,小脑袋搁在她脖子旁又是一阵揉。 就听这时,罗小巫突然颤抖地加了一句,“小龙啊,你还是这个模样比较可爱,咱以后别随便变身了,行不?” -_-!!! 他俩这又变身又商量的折腾了半天,钟子期到是完全没瞧见。他见罗小巫急着追回大船,还以为船上的是他们的亲人,他对江边路熟,热心的就急急拐着路向更远的江岸追了上去。天空中化龙的浩大场面,他一个凡人是看不见的。他还以为只是突然的雷雨。 这会儿,等罗小巫和小龙解决了人民内部矛盾,那樵夫早已跑得没踪没影的。罗小巫带着小龙龙沿江寻找,如果不计较能吹跑人的江风的话,这天天色也算是月黑风高,清风明月照清江,正是诗人才子们大发诗性的日子。 小龙龙侧耳倾听,指着前方,奶声奶气地说,“在那里,有琴声。” 罗小巫也尖着耳朵听了一下,可这江岸边除了呼呼的风声,哪有什么琴声,这小龙龙不会有顺风耳听到千里之外去了吧。 “不相信?”小龙龙仰着小脸,瘪着小嘴很是受伤。 罗小巫抹了抹额前的汗,怎么好像她是千古罪人一样。唉,这小孩子还真容易受伤。“没,没有。怎么能不相信你呢,我们去看看~” 背风抱着小龙龙,罗小巫撑着有些发晕的身子继续向前走。风声渐起,那琴声也渐近。咚咚咚的古典音乐不是罗小巫喜欢的调调,小龙龙歪着小脑袋却是听得很认真。远远的已可以看到大船,那瘦削的樵夫站在岸边也是和小龙龙一样,听得入神。 此时风浪平息,云开月出,褐色的大船上,一个青衣男子沐于月光之中忘情地拂琴,皓白的月光在他身上纹起一道银边,他如临降的仙人一般在这江边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小龙龙和樵夫钟子期听得如痴如醉,罗小巫临于风中,捂着口鼻一张脸越憋越红。终于她忍不住,“啊啾——”一声,打了个喷嚏。 本来悠扬的琴声在“咚”的一声断弦声后,声嘎然而止。船上,俞伯牙双手压着琴弦看向岸边,防备问道,“什么人?” 钟子期,“先生,不要疑心,我只是个打柴的,听到您在弹琴,觉得琴声绝妙,不由得站在这里听了起来。” 历史告诉偶们,俞伯牙正在想,一个打柴的樵夫,怎么会听得懂我的琴呢? 当然,现实告诉偶们,连小龙龙都能听懂,何况樵夫乎? 现实继续按照历史发展。俞伯牙知是知音不禁大喜,忙邀请樵夫上船。兴致勃勃地为他演奏。 俞伯牙弹《高山》,钟子期曰,“善哉乎鼓琴,巍巍乎若泰山” 俞伯牙奏《流水》,钟子期曰,“善哉乎鼓琴,洋洋乎若江河” 历史继续演化,只是罗小巫不能就这么抱着小龙龙在江边风化吧。她咬了咬牙,想起自己的使命。 “小龙,找那人当你师父怎么样?” 小龙龙咬指头望天,眨巴了一下眼,点头。 嗯,小龙龙是同意了,可伯牙同意不?想到这,罗小巫想起久未操练的面试技巧。这又何尝不是一场面试。 她咬牙揉了揉发晕的脑袋,放下小龙龙。先完成形象工程。小龙龙长相可爱,一双眼睛漆黑明亮充满总天真智慧这是不用说。但是,是金子也要包装的。 罗小巫领他到背风处,为他整好衣角,还好龙宫的衣服做工精良。在水里泡了一趟也没起皱褪色。罗小巫细心为他整好衣服,又拿出随身携带的檀香小木梳给他梳了梳头上的几撮小黄毛。还好小龙龙额顶的龙角不是很明显,看起来也像个正常优质小童。 收拾完小龙龙,她也该收拾自己了,她这个保姆的形像也是很重要滴。刚才被江风吹了半天,估计现在也跟个疯子一样。 她那华丽的长袖衣衫不是先秦曲裾深衣的造型,这已经是不伦不类了,再加上她那才刚过肩的头发,就算想梳个古时优雅的云鬓高髻也梳不起来。罗小巫咬牙想了想,直接用手帕把头发高高束了起来,衣服上也没办法了,反正现在春秋正乱,谁还能知道别国的衣装什么模样啊。 收拾停当,罗小巫左右看看又没镜子,只得蹲下问小龙,“小龙,我这样好看不?” 这话一问完,两人都觉得怪怪的,罗小巫脸红地摸了摸脸,最近变厚了? 小龙龙闷闷点了点头。害羞的孩子,点头点得小脑袋都埋到胸口了。 这样单纯的好孩子,她可不能把他教坏了,她扶着小龙龙的脸,犹豫说道,“小龙,一会儿我们得去找那个伯牙聊聊,可是,那个,有些事我不能直接告诉他。比方你的身份了,我们从哪来的了……”罗小巫唧唧歪歪说了一大通,最后接了一句,“所以,我得说谎话,这是逼不得已,所以小龙你千万别学我。” 小龙听了,眨了眨眼,也没做什么表示。 罗小巫也算跟他日久知心了,一看这表情,她立时正色问道,“小龙,你是不是说了什么谎了?” 小龙低着头,不答。 “小龙,你的目标是什么?” 小龙龙条件反射地举起小拳头,“做一只有理想,有教养的龙!” “有教养的龙是不会骗人的哦。” 小龙龙抬头看着她的头,又低下头,半天,才嗡嗡说道,“你头,像毽子,傻!” 可不是傻吗,罗小巫那头发束得太高了,那样子就跟散开的毽子一模一样。还有几撮不听话的立在头顶支楞着,整个一炸开的冲天炮。 罗小巫灰灰地低下头,被一个小孩子这么说,一张老脸还真扛不住。唉,看来善意的谎言还是必要的。 (今天早点更,一到周未网速磨人。各位莫忘收个藏,投个票啥的啊~~好吧,自己PIA飞自己~码字去。) 第二十九章 白痴式错误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二十九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沉闷 一件白痴般的蠢事。 以小龙龙的话说,这叫低级错误。 可能怪我们,它们分明长得很像。 好了,我是音痴,我承认。 这些古典的东西离我的生活很远。 大学前的十二年教育里,背书考大学还忙不过来,谁有时间学这些。 这面试的时候不是也没问琴棋书画的就把我逮来了。 能怪我吗╮(╯_╰)╭ ------幸运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俞伯牙和钟子期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大船之上,两人沐着月光相谈甚欢,一个倚栏听琴,偶尔用磁性的声音称赞两句。一个慵懒地卧坐着,时不时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抚着琴弦,两人目光不时交流,似乎有电光在闪烁,似乎有暧昧的暧流在浮动。 罗小巫牵着小龙龙走到船边,一时间,她僵住了。她看着这暧昧唯美的画面,不禁让她浮想联翩。咳,很欠抽的浮想联翩。 两人目光胶着,估计除了对方的脸,那是完全没看别处。罗小巫和小龙龙这两大活人在船边站了半天。这两人既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罗小巫也不好贸然打扰,忍着忍着,她突然“啊啾”一声,又打了个喷嚏。 悠扬的琴声再次“嘣”地一声停了下来,这次俞伯牙修长的手指僵在空中,那“嘣”的一声正是琴弦拔断的声音。 小龙龙和罗小巫相视吐了吐舌头,小巫学着电视情节立时抱手说道,“先生,打扰了。” 钟子期认出他们,上前说道,“姑娘,你刚才去哪了。我正找不到你。” 罗小巫冲小龙使了个眼色说,“我刚找来。” 伯牙也走到路边问,“你们认识?” 罗小巫赶紧接话,“认识钟先生实是有幸,现在能见到您更是托了钟先生的福,我们一路赶来就是为了找先生您的。” “哦,你找我有何事?” 罗小巫诚恳说道,“先生,您是一代琴仙,技艺高超,无人能及。我本不该来劳烦您。可这孩子天质过人,不足三岁已能自学拂琴。不知可否请先生指点一二。” 伯牙打量着小龙,眼神中有些犹豫。 罗小巫这是比自己面试还紧张,生怕伯牙一眼看不顺,把小龙刷了下来。 钟子期也是疑惑地打量着小龙,“姑娘,你不会是为了找这位先生,才落入江中的吧。” 这个,罗小巫硬着头皮说,“正是。怕赶不上先生的船,才做了那傻事。我也是急晕了头了。望先生看在我们一片诚心的份上,稍稍点拔一番吧。” 伯牙犹豫再三,这才点了点头,“我看这孩子天庭饱满,定是可造之才。我试试吧。” 罗小巫打蛇上根,跟着说道,“先生,我带这孩子背景离乡赶来,一时也没个住处。现在天色已晚,不知先生可否收留我们一宿。” 伯牙面色犹豫,他此来是受晋王之命出使楚国。如果船上随便留下女人孩子。要是让人看到岂不是落人话柄。 看他犹豫,罗小巫只得再出杀手锏,她掏出随身珍藏的夜明珠二颗恭谨地双手敬上,“我们如此劳烦先生,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先生笑纳。此乃是东海千年夜明珠,是祖上的传下来的绝世宝物。” 伯牙乃清雅人士,怎么可能随便收他们的礼物。他脸色一暗正要拒绝。 罗小巫刚才可是策划了半天的,一看他脸色变了,立时加了一句,“先生,我和这孩子落难于此,手上有了宝物只会招来杀生之祸。我本想将这宝物送给晋王,换个十亩良田安渡余生的。可身怀如此宝贝,一路着实不易。如果先生不愿意接受,可否帮我们转交给晋王。” 两颗夜明珠在夜色中闪闪发光,这夜明珠本身就是稀世珍宝,这一次还有两颗。伯牙可以不要,可他不能替晋王也回绝了。这夜明珠不管到哪国都能成镇国之宝,伯牙要是让晋王错过了这两颗夜明珠,他以后也甭想在晋国混了。 罗小巫贼贼的笑了笑,古装片中学的招术,也不知在古代能不能管有。 伯牙也是面有难色,犹豫良久。这夜明珠可是最不容易造假的宝物,这一拿出来,震撼力非同小可,船上从般夫到护卫全瞅着这边看,伯牙要是不收,回去晋国定会有人告密。说实话,罗小巫这一招给他惹了不小的麻烦。 伯牙无奈看着这惹祸的一大一小。这两人都很纯真地眨巴着眼睛,这女人孩子也不知道官场奸险。哪有当着众人面拿出这等绝世宝物的。此时小龙龙的可爱攻势再次发生作用。伯牙见他们孤儿寡母的在风中瑟瑟发抖的,也着实可怜。他叹了口气,请他们上船。 天色已晚,罗小巫好不容易解决了最大麻烦,心里松懈下来,身上的不适立时袭卷而来。她站在船上,随着船身晃动,她晕晕乎乎的就想倒床大睡。小龙龙却拉着她,奶声奶气地问钟子期,“叔叔,她发烧了!怎么办?”他不问伯牙,却问钟子期,很明显势利眼的小龙龙看得出,钟子期更加友善。 钟子期,“先生这里可有大夫,或是能烧些姜汤,这姑娘和孩子刚落在江水中,怕是受凉了。” “我这就去准备。” 很快热腾腾的姜汤就被送来了,罗小巫和小龙龙对坐在船舱内装模作样喝着。小龙龙一条正宗龙哪能怕江水冷寒冷,他自是不用喝。 罗小巫却是闻着刺鼻的姜味退避三尺,她本来就不喜欢姜味,再加上这姜汤也不知是什么古法熬制,那浓浓的姜味闻得她真犯呕。她贼眼到处瞅着,只想着找个机会偷偷把汤倒了。 她正好瞅见伯牙他俩又去谈琴,小龙低头喝汤。她忙掀帘端汤往船外倒。等她放下碗,拍手得意,低头正对上小龙龙水浸了一般黑亮干净的眼睛,他双手捧着热腾腾的姜汤,递在她面前。 小小的孩子,小小的坚持,他的漆黑的眼睛蒙着一层烛光,眼角弯弯的时不时困乏地眨巴一下眼。劳累了一天,又是穿越,又是落水的,是他记得在这时给她找到姜汤。也是他这么坚持地举着那碗汤。 小龙龙粉嘟嘟的小手拿不住有些发抖。罗小巫忙接了过来,她摸了摸小龙的脑袋,欣慰地说,“小龙,你最好了。看,有流星!”她突然指着舱外,典型的欺诈招术。 小龙龙转头去看,天上只有一轮圆月,哪有什么流星。再回过头,罗小巫正端着汤往窗口倒。又倒了!小龙龙受伤地撅着嘴。 罗小巫却是笑着把汤捧到他眼前,“太多了,我就倒一点!”说完,她皱眉咬牙,一口气把一碗汤灌进肚里。姜汤入胃确有暖意,只是胸口闷着一股难闻的味儿着实不好受。罗小巫丢下碗,爬在窗口就吐了起来。 舱外,钟子期闭着双目细细聆听着悠扬的琴声,就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呕吐之声。伯牙的灵动的手指再次僵住,两个相视,额前滑下巨大的汗滴。幸是他们没听到舱里接下去的对话,不然指不定他们更汗。 “为什么找他当师父?” “小龙,你不是想学古琴吗?每天自己在那谈得咚咚的。这不是刚好给你找个老师让你好好学吗。” 小龙无力,“不是,我那是筝。” “筝?你是说古筝,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吗?反正都长一样。” 小龙抗议,“不一样!” 罗小巫瞟着舱外,伯牙正在那儿爱惜地擦着他那古朴的瑶琴,小巫自言自语地说,“不一样?好像弦少了点?该不是古时候比较穷,偷工减料的吧。” 小龙呆立。 罗小巫自作聪明,“无所谓了,弦少几根不是更好学。” 小龙低头撇脸,离开。 “总不是几根弦拔拔~~,小龙,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我说错了吗?小龙,别走啊——” 小龙龙低着头,坚决离白痴远一点。 好吧,看来不学无术的保姆是会受到小龙唾弃的。罗小巫看了看舱外的伯牙,低下暗下算计。 好吧,咱保姆也顺便去学一下弹琴吧。 只是——,罗小巫学弹琴? 唉,这到底折腾谁啊。 (古琴和古筝最明显的区别估计就是弦数不同,见笑,外行话哈, 话说如果让小巫弹一曲《高山流水》能有收视率不?=_=!!!) 第三十章 弹琴说爱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三十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转阴 我被鄙视了,居然被小龙鄙视了。 好吧,不就是我不会弹琴吗。 切~有什么难的,不就跟弹棉花一样咚咚的。 反正有这么经典的老师在。 我顺便也学学。 弹完琴,咱顺便说说爱吧。 身为一只有理想有教养的小龙,一定要有正常,正确的爱情观。 对,就是这样。 ------幸运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晨风、初阳、江水、远山,当那暖暖的初阳带着绒绒的生机,在清新的晨风之中从江水尽头的墨色远山中升起。这眼前的一切,比完美的画卷更加生动盎然,更加动人心魄。万里长江,极目楚天。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 船头之上,罗小巫站在晨光之中,伸着手臂,摆出想要飞般的POSE。然后沉吸一口气以(王刚版)和坤叔叔般的抑扬顿挫的调子,缓缓念到,“若言琴上有琴声,放在匣中何不鸣?若言声在指头上,何不于君指上听?” 她激昂的表演,让船头二大一小,三个男人摸不着头脑,她那后现代的诗体,怎是伯牙他们这类古人能听明白的。 小龙龙眼角跳了跳,关心地问,“头热吗?别吹风。” 钟子期同样表情,扶了扶差点脱臼的下巴,“姑娘,你是不是还在发烧啊?最好还是去休息吧。再吹着冷风可不好。” 伯牙僵住的手指颤了一下,抚上琴不敢再弹。 罗小巫眨巴了一下眼,细想,难道这些古人不喜欢吟诗?哦,对了,现在是春秋,苏东坡这宋代的词太后现代了,伯牙肯定接受不了。 她再次吸气,摆上POSE,又一首近代点的抑扬顿挫,“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咳咳~~”伯牙抹了抹额前的冷汗,勉强说道,“小巫姑娘的诗句,句式虽是怪异,却也有深意。若言声在指头上,何不于君指上听?不错,不知姑娘有何指教呢?” 罗小巫哪敢有什么指教,她就是偷点古诗在更古的古人面前显摆一下。但凡能流传千百年的诗词必是有其能引人共鸣之处。这是穿越最大的好处,偷点后代的东东很容易会让人以为她是高人。 罗小巫偷用了苏东坡的琴诗,只是想引起伯牙的注意。只要能让她呆在船头,指不定多聊几句,能偷学一弹琴技巧。 “小女子哪敢,只是看着滔滔江水,有感而发而已。先生,您继续教小龙,我随意看看。”罗小巫贼贼靠近,以便占据更有力的偷师位置。 伯牙这样的高人,哪还怕别人偷师,他坦然抚下一曲。钟子期听得如痴如醉,罗小巫听得如痴如呆。只有小龙龙在细听琴声的同时,还注意着伯牙的手法。他小眼睛灵动地跟随着伯牙的手指,脸上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伯牙一曲弹完,挥手示意小龙过来。他刚才有注意这孩子,他的天质过人,聪慧异常,只看他那又求知的眼睛就可以看出。他示意让小龙龙弹一下刚才他弹过的曲子。 旁观两人自是不解,这也太逼迫孩子了吧,才看一遍就让他弹,当他是复读机啊。罗小巫上前解释,“先生,小龙还没学过琴。” 小龙龙却是自信地坐到琴边,昂首挺胸地抚起琴来,罗小巫听不懂琴,可外行人也能看出门道,且看小龙那在弦上滑动的手法,且听那悠扬的琴音越来越流畅,还有伯牙、钟子期脸上或赞许或惊讶的眼神。 罗小巫脸色动了动,看来这弹琴也不难学。嘿嘿,她得意地笑了笑,信心又增了几分。 伯牙见小龙龙这么聪明,直接教他识谱,丢给他一本琴谱,自己欢天喜地的和钟子期谈情说爱去了,呃。Sorry.说错了,是弹琴说爱哈。 小龙龙勤奋的用他那胖胖的小手指不停地拔动的琴弦,罗小巫开始还担心小龙手指太短,够不着。谁知小家伙一激昂起来,小手弹得像无影手。那琴是越弹越熟练,起先伯牙还教他些弹拔技巧,后来他直接丢他一人一琴的,让他自己去领会意境。 小龙龙颇有意境地自弹自奏,小小的孩子白衣锦袍坐在琴前,衣襟短发随着江风飘荡,小龙却是陶醉在琴声之中,小小的人儿到是有几分儒雅之风。 如此有意境的琴声环绕耳边,罗小巫听得不住点头。当然了仔细看的话,她那双眼睛是闭着的。悠扬的琴声到成了她最好的催眠曲,伯牙无奈摇头,“这姑娘也真够怪的。那孩子跟她一起,定会误了。” 钟子期,“各有好处也说不定。这姑娘也有她不易看到的优点。” 伯牙仔细看了小巫一眼,笑道,“确实不易。”他想起那夜明珠,疑惑问道,“子期兄,你可知道这两人的底细?罗姑娘给我的夜明珠,我已看过了,确实是稀世的珍品。他们怎么会有这样的宝贝,还同时有两颗?” “你有怀疑吗?”钟子期看着小龙龙,语调也有些怀疑,“我觉得那孩子更值得怀疑,那小龙看起来只是三岁小童,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之前应该不会琴技。可却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有这般造化。这让我怀疑他是不是普通人。” “嗯。”伯牙颇有同感,“要不我们试着问问,那个罗姑娘心思简单,或许能从她口中问出些什么。” 钟子期道,“问清楚也好,我总觉得心下揣揣,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伯、钟两人相邀向小龙龙他们走去,正要走近,船近突然晃了一晃。两人距离近着,自然地相扶在一起。罗小巫让这船身一晃,也猛然醒了过来,抬头正看到两位绯闻男主角正暧昧地相依在一起。她揉了揉眼睛,眼前不是幻觉。她干笑着,心里泛起些耽美剧情来。 钟子期走近,客气叫道,“罗姑娘。” 罗小巫更客气,贼笑着就说,“叫我小巫就好了。” 钟子期道,“好,小巫啊,我们也算相识一场,有个问题,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呃?但问无妨。”罗小巫心道,我还没八卦你们呢,你们到先问了。 钟子期犹豫地和伯牙以眼神交流了一下,这才问道,“姑娘和这小孩子是什么关系啊?” “这个——”罗小巫一时不知道在古代,这保姆二字得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小龙的奶娘吧,她这曲线也不像。 伯牙问道,“你不是这孩子的娘,莫非是童养媳?” “啊!不是,不是。”罗小巫连忙解释,这两人的想像力还真丰富。 “哦,那你和这孩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呢?这孩子还真奇特,必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吧。” “这个——”这让罗小巫怎么说,欺骗他们不对,真说小龙是条龙,他们会不会吓到。不说的话,又是在欺骗他们。唉,罗小巫是左右为难。 小龙龙却停下琴,为她解围,“我是龙,她是媳妇。” 小龙突然抢白这句,让伯、钟两人相视一笑,也不好再多问。中国的文字博大精深,稍不注意就会理解错误。伯、钟两人只当他小孩子童语,说自己叫龙。 罗小巫尴尬地笑了笑,也不好多解释。只是心里不免想,这孩子,她什么时候变成媳妇了。小小孩子,知道媳妇是什么意思吗。 伯、钟两人不生疑了,小龙龙却是怀疑起来,这天他正练着琴,突然看着远处船头谈得正欢的伯、钟两人,说起,“我觉得这两个人很可疑。” 罗小巫正研究着瑶琴上的格格,回道,“怎么可疑了。” “这两个男的像在谈恋爱一样。” 咳,罗小巫被自己呛到。她转头看小龙龙,小家伙正滴溜着眼睛奇怪地看着他们。罗小巫知道耽美也知道BL,更想过鲍叔牙和管仲之间有些超越了友谊的关系。可是,罗小巫也是读了N年历史的人了。心理可以YY,但绝不脱口说出来。 只是看着小龙龙颇有兴趣的脸,她迷惑了,她听说过腐女。可小龙明明是男的,莫非他是传说中也不曾听过的腐男,不,是腐龙?不行,就当小龙龙是个男生吧。罗小巫身为他的保姆,也得给他培养些正确爱情观。 罗小巫组织了一下语言,很文艺地说道,“小龙啊,其实有很多感情凌驾于爱情之上,却比爱情更加坚贞,更加纯洁。只是心灵的相近,相知,相依,却不一定就是恋爱。” 小龙龙直直问道,“那是什么?” “友情、亲情,还有很多种,小龙,人与人之间有很多类感情。并非只有爱情一种。”罗小巫也不知道小龙龙能不能听懂,只是细心去解释,孩子的智慧有时超过想像,他们口里总能蹦出些连大人都不一定懂的话来, 小龙龙突然很伤感地说,“我都没有。” 罗小巫一愣,缓然,她抱着小家伙柔声安慰,“有的。会有的。还有我吗?” 他们正说着,船下又传来一阵晃荡。这一次晃得猛烈,船头上几人都险点摔下去。这天本是万里无云,江面平静,这船还是泊在江边,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震动。 就见这时船夫们突然像见了鬼一样,惊恐地向岸边跳,一边跳还一边喊着,“船下有东西,快跑!” 船下有东西? 罗小巫伸着脖子向船下看,船底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在慢慢上浮。罗小巫突然感到一阵凉意从心里窜了上来。这情景,难道是海怪?当她拍好莱坞大片啊! (似乎在女频,玄幻不太受欢迎。本书以这轻松有爱为主,其余全是辅料,有爱心滴人们。新一轮的爱心投票开始了。还有爱心收藏哈~~) 第三十一章 考验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三十一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转阴 龙长恨说,去了陆地会安全。 可是,会吗? 把我们扔大江里也就算了。这会儿又出事了。 我真想吹那小海螺,把他跟招狗狗似的招来。 可是—— 保护小龙也是我的工作,我该这么没出息吗? 我想保留吹哨的权利,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 ------幸运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冷清地龙宫正殿,清冷得就像海底死城,龟丞相气喘吁吁赶到殿内,它皱巴巴的绿脸上挂满汗珠,它四爪投地爬在地上急急报道,“龙王陛下,出事了——” 龙王端坐在巨大的龙椅上,他轻轻拂摸着一张画卷。卷中所画是一个女人,一个凤冠霞帔,半卧榻间的绝色女子。她如活在卷面一般,婀娜的身姿在大红的嫁衣下更显耀人。她慵懒地单手支着颊边。秀目半闭,安静地似要进入梦乡。 只是这安静被殿下那只巨大的乌龟打乱了,龟丞相呼吸急促,巨大的龟壳瑟瑟发抖,“陛下,出大事了。刚才观星台来报,囚牛大人现真身了。” “那又怎样?”龙王大叔轻轻拂着画卷,面上是心如止水,云淡风清。 怎么样?老乌龟眨了眨皱皱的眼皮,心想,本来龙族化身的一刻,龙身上的残暴狂躁会猛然爆发出来。不小心控制会变成一只狂暴的怪兽。上次囚牛大人化成真身,可是绞得四方躁动,民不聊生。身为龙族,这些大人现在已经极少化真身了。这个有不良前科的囚牛大人突然化了真身,难道能有什么好事。苍龙入水,必然会绞得四方水族不得安宁。这龙王陛下既然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只会拿着画卷看女人。这,这—— (要是让老乌龟知道,小龙龙化为真身只是为了掀起巨浪,逼退一条船。它估计得一翻龟壳,蹬着四爪抓蹬着趴死。) 老乌龟道,“陛下,万一囚牛大人没办法控制自己,隔着远了,我们可能完全没办法收服。” “哼~”龙王大叔翘着胡子冷笑,“凭你们,还不如一个女人。别以为你们那些小伎俩能掀起什么大浪。我挑的人不会错的。” 他挑的?罗小巫吗?好吧,绯闻女猪角在干嘛呢? 江底黑影渐渐浮上,清辙的水面渐渐升起雾浓,雾蒙蒙的水面之下游动的黑影反而越来越明显。罗小巫望向小龙龙。一时间她听不到混乱,看不清周围,她只看见那幼小的身影,那无辜的眼神。直觉告诉她,这麻烦是冲着他来的。 “快跑,水下有妖怪!”人们的惊叫声中,江水渐渐沸腾。 罗小巫低头看着胸口挂着的海螺,白底花纹的小海螺像是诸葛亮的救命锦囊。陷入江中时,她就想吹响它,招来龙长恨。可是她没有,原因她也说不清,或许不想给他带来麻烦,又或许怕那海螺只是虚晃的摆设。无论哪种,她不想过早的使用。如果龙长恨是救兵,那么,不到生死关头,她不想启动这道救命符。 “小龙,我们走。”罗小巫伸手想去抱小龙,可小家伙却像是积郁的老人,仰着小小的头颅苍凉地看着天空。小小的额头上既然皱出点抬头纹。 蔚蓝的天空此时已覆上滚滚乌云,大有山雨欲来之势。这妖怪来得不简单,罗小巫犹豫地拿起胸前的海螺。或许到了把安保招来了的时候了。 罗小巫拿起海螺正要吹,小龙龙却突然扑了过来。他抱着罗小巫的脚,小小的身子有些发抖。罗小巫蹲下来安慰道,“没事的,来,小龙我抱你先到岸上去。” 小龙却埋在她胸口,摇了摇头,“我要去,一定要去。” 罗小巫不解,“你要去哪?” “我要去试,刚才没出事,我肯定可以坚持更长的时间。”他说着谁也不懂的话,猛然推开罗小巫,“你快走,去岸上。” “那你呢?” “别管我。”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小龙抱着头,似乎是极大的挣扎。看他这样,罗小巫怎能离开,她再次伸出双手,“孩子,我们走吧。” 小龙犹豫看了她一眼,小眼弯弯的有些委屈。他摇了摇头,转身从船头跃下。那一刹那,罗小巫看到小龙龙的身影化做一道白光跃入水中,莫非他又要变身。 慌乱中,罗小巫被钟子期他们拉到岸上,此时的江水已完全沸腾,江面上所有船支都向岸边赶,所有人都拼了命似乎的往岸上跳。天空越来越阴,炽亮的闪电划破苍穹,劈入江中,雷鸣伴着乌云滚滚而动。四周的空气像是被挤压了一般,罗小巫只觉得鼓膜肿肿的,声音都听不真切。 水下两个长龙般的身影纠缠搏斗,江面让它们绞得像沸腾了一般。伯牙的大船没经过几浪,就被水花撕得粉碎,水中两只怪兽似乎已不满足于江里一点战场,它们像两纠缠在一起的麻绳一般,突然破水冲入空中。 罗小巫这才看清那只怪兽的模样,狼吻、鹿角、银长的长长鳞身,跟小龙化的龙形颇为相像。不过小龙龙是一双水牛式的尖尖龙角,而这怪龙却是一双鹿角。它们俩在空中翻缠纠斗,雷电之中他们庞大的身型像是能承载电光。 岸上众人看得惊呼连连,远处奔来大批村民,他们手拿着简陋的自制长弓,不少人拖着锄头扁担就往这边奔来了。人人口里都叫唤着,“打妖怪,打怪物了。” 罗小巫看了看他们,又抬头看着空中的相斗的双龙,一时间心下忐忑。捏着海螺的双手满是汗水。她又在思量着,是否要叫龙长恨。 这时身后钟子期和伯牙却是颇有兴趣地地议论了起来。 “伯牙兄,那两只好像是龙。” “鳞身四爪,又能翻腾在江水雷电之中,确实是龙。” “你看,那牛角怪龙似乎更为迅捷。” “是啊,它占了上风,却不下杀手。好像是要俘住另一条龙。” 罗小巫看不太懂,可是她听出,小龙似乎在上风,他一双爪子正踩在另一只龙的身上。她拿着海螺的手也自然地放了下来。 就听这时钟子期问起,“罗姑娘,你那个小兄弟呢?不是落在船上吧。” 伯牙也担心说道,“不会吧,趁现在双龙在空中,我们快下水找找。” 两人激动地就要往水里跳,罗小巫连忙拉住他们,看着两个真切担忧的脸。她一时不知该如何说好。骗了他俩这么久,她怎好意思在这种时候说出真相。 “快看那条龙逃了。” “天哪!往这边来了!” 人群中暴出惊呼,三人抬头看,那只鹿角怪龙正往这边飞来,牛角龙猛追不舍。它们巨大的身子在空中风行,就像极速的火车飞过,带起一阵狂风。这么大的压迫力,让人们感到害怕。那些拿着武器的村民,吆喝着攻击着空中的双龙。 谁又真见过龙,在人们眼中,龙与怪兽一类。村民们害怕起来,一时间弓箭长矛,没头没脑地就掷向天空。 那鹿角龙像是想引着小龙龙到现身人群前,它还故意飞低了些,像是想让地上的村民打到一般。小龙龙跟过来,也身受其害,那些长矛木箭虽伤不到小龙,却是着实烦人。小龙一声怒吼,放下那条龙,转头向村民们冲来。那鹿角龙捡到空隙,游动着向天边逃远。 这边,小龙化身的牛角龙却是斗红了眼,看到人们仍是不怕死的拿些小棍棒往它身上扔,它龙吼着,张着血盘大嘴就向地面俯冲下来。 看这情景,罗小巫吓到了,她感觉到小龙已经完全无控了。此时情景让她不由的热血沸腾,(为了伟大的劳苦人民,为了社会主义,为了四个现代化。--!!!进入高考文模式,某颜鬼上身中~_~!!!。)她想也不想,直接冲过人群,伸着双臂挡在巨龙面前。 小龙发狂般的怒吼在她面前渐渐掩下。它无措地眨着通红的龙眼,怒吼变为不安的低吼。 看着面前跟火车般大小的巨龙,罗小巫双脚不由地抖了起来,她颤抖着说道,“小龙,你要干什么?”本是指责的语气,说起来却有些哀求味道。 她的眼神是畏惧的,可她坚持着让自己面对。小龙在她软弱的坚强中慢慢静了下来,只见天空闪起一道白光,巨大的龙身飕地一下闪到地方。闪光过后,它化成人形。江风之中,怯生生的小龙龙低头认错,无措地站在罗小巫面前。 本来一切也平定了,可就在这时,从恐惧中回过神的村民们再次拿起简陋地武器,大叫着围了过过来,他们大喊着,“打妖怪啊,那小娃是妖怪!” 四面震耳欲聋的喊打声,让罗小巫心里直发怵,小龙好不容易平静了,怎么又再生枝节。愤怒的民众难已控制,罗小巫的脑袋也蒙了,忙扑向小龙,用自己的身子护着他。 转眼,扁担、锄头如雨点般落下。罗小巫被打倒在地,她趴在地上,却是全力护着小龙。她摸索着拿起海螺,再不求救,他们死定了。 (别奇怪,连龙也会被打。 大部分对强大的事物是本能恐惧的,就想一轰而上给咔嚓了。 咳咳,不知是否一天,大家能一轰而上,用票票把偶给砸咔嚓了。 哇卡卡~~~,自我PIA醒中。 第三十二章 知音难求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三十二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转阴 想起到这里以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我突然想到,这一切会不会是对小龙的考验呢? 学本事似乎只是个幌子,一只龙要学这些人类本事干嘛?再说小龙那么聪明,他压根就不用跟别人学。 比起学本事,龙王、龙长恨他们似乎只是热衷于把小龙丢到人间。 能不能控制自己,能否能压下残暴。 这才是真正对他的考验吧? 这一次,我是不是起到作用了呢? 我这保姆到底称不称职? 谁能回答我? 好吧,回去问龙王大叔吧。 这次之后,是不是就该离开了。 唉,想想,真舍不得啊! ------恢复中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啊!痛~烫~”罗小巫捂着肿肿的嘴角,躲开面前的勺子。 小龙龙可怜巴嗒地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吹了吹勺子里的药再次递到她嘴角。小小的孩子用椅子掂着脚,够着身子给她喂药。本来这事可以交给伯牙的婢女,可想赎罪的小龙龙非要争着自己来。 小小的人儿,连碗也拿不稳,只得把碗放在一边,喂一口,爬下去舀一勺子药又爬上椅子再喂。本来罗小巫打死也不喝中药的,看他这样子,也只得半强逼的往肚里灌了。 “小龙,你别爬了,当心摔到。让那些姐姐喂我好了。” 罗小巫好心的一句话,却换来小龙龙低头沉默,他气鼓鼓地瘪着嘴,小肩膀气得一抖一抖的,气自己太小。 “好了,让你喂了。”罗小巫笑着看着他,一低头她看到自己肿得像包子的手腕,那里还留着手表刮出的血印。她不禁陷入沉思。 村民围攻之时,她本想吹响海螺,找龙长恨求救。可她的手才刚抬起来,就被人一棍子打了过去。手上那块手表也让那一棍子打了个粉碎。她清楚看到,碎成小块的手表中,蹦出一块小小的闪着红光的东西。 罗小巫对手表的结构有一点了解,就算是电子表,那中间也不可能有这种发着红光的小零件。这多出来的这块小零件到像是电视里的跟踪器。当然,她也只是怀疑而已。语珊送给她手表,装跟踪器干嘛,龙族也用上不这类高科技产品吧。没确凿证据,她也没多想。 昨天也幸亏是钟子期他们奋力相救,她和小龙龙才逃过这一劫。只是罗小巫被打得够呛,全身青青肿肿,一张脸也跟熊猫一样国宝。 因怪龙的出现,伯牙的那艘大官船被毁。无奈只得屈就租了艘小些的船继续前行。他对小龙龙的身份也不太在意,伯牙与一般村民不一样,龙是瑞兽,与之为伍也是一大幸事。他特地与自己手下的人关照过,只说那时是村民眼花,把一个小娃当成了龙。 船上人见小龙龙一张可爱无害的脸,也就相信了。对小龙龙也是格外的亲热。 “啊~”小龙龙勤勤恳恳地喂着药,还自己张着嘴“啊啊”有声地示意着罗小巫喝药。 看小龙龙这么懂事,船外围观一众婢女都是唏嘘不已。 “这孩子还真懂事。” “是啊,我要有这么个儿子,一辈子就有福了。” “这娃儿也不知有没父母,没有我就收去当儿子了。” “你少美了,你看那小娃的长像,俏生生的比姑娘还俊,肯定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 “会不会是那姑娘的私生子?” “不一定,你看那小娃的亲热劲,就跟宠媳妇似的。” 咳咳,屋内两人眼前黑线直飘。 更八卦的主角前来上阵,伯牙远远看着小龙龙赞道,“养儿当若此。” 钟子期接道,“有徒如此也为幸事啊。” 伯牙道,“我哪敢称师,这孩子是自学成才。” 小龙龙正在那儿亲密着,突然多这么一堆子观众,他那小脸不自觉地就垮了下来。罗小巫身子不方便,也慢慢撑想起来,向两位先生行了行礼,“多谢二位先生相救之恩。” 钟子期相让道,“姑娘,是你救了我们才是吧。若不是你,我们可能已经藏身龙吻了。” 小龙龙暗吐舌头,冒了一句,“呸,我才不吻你。” 罗小巫忍着笑,眼角注意到伯牙既然带了张琴过来的。 伯牙此趟来是为公事出使楚国,哪好一直停在这里风花雪月,谈诗弄琴。这天正是他与钟子期分别之日,他带口琴来正是为了分别之时,弹上一曲。 罗小巫自知身份,带着一只小龙,跟他们在一起只会给他们带来麻烦,她也趁机一同与伯牙辞行。当然,人可以走,她那双眼睛到是瞟上伯牙手只那张好琴了。她想起语珊要她带张琴回去。 见伯牙与钟子期依依不舍,她唏嘘说道,“自古知音难求啊。” 知音一词因他两人而起,可那时候到还没这个词,猛然被她说起,伯、钟两人更是唏嘘不已。 “可惜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子期兄,明年此时,我们再在此相聚,如何?” “甚好。” “唉~”罗小巫偷偷叹了口气,可能也只有她知道,来年伯牙来时,定见不到钟子期。史上记载,次年钟子期因劳累而死,临终前,他留下遗言,要把坟墓修在江边,为的就是到八月十五相会时,好听到伯牙的琴声。 唉,正是 摔碎瑶琴凤尾寒,子期不在对谁弹! 春风满面皆朋友,欲觅知音难上难。 想想钟子期是个好人,可好人通常不长命,罗小巫想提醒他一下,让他注意身体,可看他脸色泛白,已着些病态。历史怕也没法扭曲了。真可惜了这对坚贞朋友了。更可惜的是伯牙那张瑶琴,多好的古宝,最终也是被伯牙断弦,摔碎在祭台上。 钟子期她救不了,不如,她救救那张古琴吧,反正也是要摔的,她想想办法要过来算了。 凄凄江边,暮色黯然,船头之上伯牙、钟子期两人期期艾艾,依依不舍,两个男人执着手泪流满面,众人看着也忍不住与他们一同落泪。知音难求,这是身为现代人的罗小巫很难理解的。她连古琴和古筝都分不清,又哪明白其中的道理。 只是近日听多了琴声,她慢慢有了些想法,琴音低沉浑厚,静心听来像是细细的吟述,琴音没有筝音华丽清脆的感染力,却是却更能抒发心中的郁积。古今文人哪一个不是悲春伤秋,抑郁寡欢。可怜了心明如镜,看懂太多,却徒增了伤悲。 知音难求,罗小巫恍然想到龙长恨,他算是她的知已吗?应该是吧,他看似粗暴,却也是心思细敏。那时罗小巫还拧着劲进行着她那十三次逃亡时,有那么一次,罗小巫清晨醒来,突然对着陌生的空间压抑不住的害怕起来。 那种害怕就像是幽闭的空间里徙留下她一个人,她连自己是死是活都分不清。看着巨大的圆帐,看着玻璃展台般的大圆床,她害怕了,她抱着自己,全身发寒,瑟瑟发抖。她起小时候母亲出门,她一个人呆在漆黑的屋子,那时的害怕、恐惧,不及现在分毫。 也是这时,龙长恨顶着一张肿肿的脸出现在她面前,他有些担扰,有些不忍地看着她。这样的关注罗小巫没注意到,只是不多久,她听到熟悉的音乐声,那轻脆的音符一个一个地从音乐盒中蹦出。连绵在一起是忧伤中慢慢舒缓的曲子。那是罗小巫的音乐盒,里面的曲子是宫崎骏在天空之城中的配乐。 罗小巫在音乐声中慢抬起头,目光从熟悉的音乐盒转到龙长恨。他皱眉看着床上的音乐盒。似乎也有伤怀在音乐中舒缓。 罗小巫看到他脸上的伤,青青肿肿的,正是她自己的杰作。以他的本事,她怎么会打到他的?她见到他的身手,鬼影般迅捷无比。他脸上的伤或许只有一个可能,他故意的,故意给她打,给她出气,为什么? 那时罗小巫很想明白为什么,也很想逃。于是她一次次逃跑,一次次激怒他。他却总是用那些无厘头的方式对付她。越来越忍让她。她猜到他能出入自由,也能潜到陆地,潜到她家里。于是她肆无忌惮的要求着。 除了离开,他都接受了。可他明明是脾气不好的人。明明气得牙关紧咬,青筋直跳,可是他忍了,甚至还笑了。罗小巫是在这样的笑容中融化的吗?谁又知道呢?在打打闹闹中,潜移默化,步步深陷吧。 身边小手拉她,将她拽回现实,眼前,伯牙与钟子期挥手告别。钟子期的身影渐渐远,一如他来时一般一身布衣短装的樵夫打扮,只是肩膀上少了两担柴。 罗小巫低下头,小龙龙仰着头看着她,小脸鼓鼓,坚定说着,“不要分开!” 罗小巫蹲下身子,她轻拂着他日益见长的头发没有说话。终有一日,这孩子羽翼丰满,到那时,即使是父母也不该束其左右。她又怎能轻易许下这个“不分开”的承诺呢。 他是孩子,聪明、懂事的孩子,正因如此,她更不能骗他,即使善意,也不能。 (自我讨厌的叫唤,爱心票票,爱心收藏~~~~自我PIA飞中~~~) 第三十三章 吃醋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三十三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雾 世间真有干净得不含杂质的友情吗? 只因一曲,能有这样坚固的感情? 我还是比较相信伯、钟两人是耽美向。(欠PIA啊~~) 不过,不否认伯牙真的很有魅力,长者加学者的魅力。 只是小龙生个什么气? 吃醋? 唉,真是个小孩子。 他这吃的哪门子醋啊~~~ ------暧昧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走了罗小巫和小龙龙,安静的育龙院静得只听到水流声,虎鲸一清早就兴奋地在院里跳跳,多有意义的工作,还能不时见到那位尊敬的大人。虎鲸高兴想着,不自觉呲起血淋淋的尖牙。 龙长恨坐在院边的大石上,望着手中的帕子他不禁露出笑容。上面两坨据说是鸳鸯的东西栩栩如鹌鹑蛋。也只有她那样的人,好意思拿这东西送人。这鸳鸯可不是一般人能绣出的意境。朦胧,太朦胧了。 老乌龟顶着龟壳小心爬了过来,一看龙长恨那姿势,那眼神,那帕子。老乌龟皱着脸叹了口气,这父子俩一个德性。 “大人,有事报。” 龙长恨小心收起帕子,抬手道,“说。” 老乌龟左右看了看,小声说,“禀告大人,现已经查出,攻击囚牛大人的是采珊公主。” “她?”龙长恨笑着摇了摇头,像是无奈她的淘气。她是想试探小龙是否还是当年的暴躁吗?唉,怕是要让她失望了。又放跟踪器,又捣乱他的施法,看来这小丫头这次挺上心的。正好也不用他们费心了。本来考验小龙的工作是该他做的,现在有人帮忙做了,也更好。 罗小巫这趟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也是时候带他们回来了。也有好久没见了,小别胜新婚啊。他想着,脸上就跟浸了蜜一样,眼里尽是春意。 老乌龟不解地看着它家大人诡异的笑脸,看他那痴痴的笑容,简直跟发春了一样。“大人,听说龙王大人对罗小巫很满意,现在已经排上第二期育龙计划了。” “必然的。”龙长恨傻笑着挥了挥手,老乌龟再次黯然爬走。 ----- 滔滔江水之上,一只大船扬帆前行。罗小巫身上的伤还没好,伯牙劝她多留几天。罗小巫也就很好意思的留了下来,正好他们的船要回晋国,罗小巫想着也没去过草原,就假公济私一下吧。反正她还想着挽救伯牙那张绝世瑶琴捏。 关于这一点,得提语珊,虽然她送的手表有怪异,可罗小巫答应过她,会帮她带张好琴回来。想来就算伯牙的好琴弄不到,他随便给一张也行。这一穿越横跨几千年,就算带片叶子回去也是古董了。索性她在这时代认识的人不多,要弄张琴也只有找伯牙想办法了。 这天,江面平静,罗小巫和小龙龙并坐在瑶琴前,江风悠悠,她悠悠听着小龙龙的琴音,脑袋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小会周公。 难为她了,她昨夜谋划了一宿关于挽救瑶琴的问题。今早又得早起听这枯燥的琴声,这对她来说,既无聊又劳累。她青肿的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突然“砰”地一声,她身子一倾,整个人砸在面前的琴上。 还好她醒得及时,赶紧用手扶住了,但那异常的琴声还是引起了伯牙的注意,他从舱中赶了出来,问道,“怎么了?” 罗小巫赶紧笨手笨脚地扒拉着琴弦,呲牙笑着说,“没事,没事,我试弹一下。先生,可否也指点一下我啊~” 听她那杂乱无章的琴声,伯牙眉头跳了跳,“姑娘,你不太适合弹琴。”伯牙说着,一甩水袖悠悠地滑着步子退下。 罗小巫不过是掩饰地借口一下,没想到收到这样的冷语。她不服,不就是弹琴吗,小龙龙这样的小孩子都能学会,她为什么学不会。罗小巫一转头,大眼瞪小眼地瞪着他,“我真的不适合弹琴。” 小龙龙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罗小巫争辩,“为什么,都没听我弹过。” 小龙龙也不争,很乖地爬下位子,把琴让给她。罗小巫双手按在琴弦之上,深吸了一口气,甩起脑袋就弹起琴来,只听那是琴音激昂错乱,铿锵有声,一时间船上所有人都望向船头。罗小巫潇洒地一甩手,手指顺着七根弦滑了过去。只听“嘣嘣嘣~”连着几声,一张琴七根弦全断。 她的手指僵在空中,所有人的表情僵在脸上。只有小龙龙的笑意慢慢浮上,他拍着小手欢快笑着,夸道,“好厉害,我都只拔断过一根——” =-=!!! 好吧,罗小巫是无望当音乐家了,她面对现实,小龙龙的琴技已学得差不多了,她是时候准备礼物回龙宫了。 这天天色已晚,练了一天琴的小龙龙已闭着小眼晴,露出天使般单纯的睡颜。闲了多日的罗小巫索性也睡不着,寻着悠扬的琴声找到伯牙。 月光之下,伯牙拂着琴正襟危坐。这琴声凄然,他的面色更是凄然,隐然还有些泪光。罗小巫不好冒然靠近,只得先站在一旁。她听不懂琴声,却看得懂伯牙的愁,终于琴声渐止 罗小巫忍不住说道,“先生为何不与钟大哥多聚几日呢?人生苦短,生命脆弱,若不珍惜面前的时光,可能以后追悔莫及。” 伯牙用衣袖轻轻擦拭着琴身,缓缓说道,“来日方长,明年我和他终有机会再见的。” “可是——”罗小巫犹豫着要不要跟他说,钟子期压根活不过明年。 伯牙打断道:“罗小姐,你一个姑娘家怎么会跟一只龙在一起呢?” “这个说来话长。”可不是话长,这里包含着穿越、龙宫等等复杂问题,岂是一两句能说清的。 “那我也就不多问了,我见姑娘这两日一直望着琴看,可是很想学琴?今早我心中有些烦闷,言语间有些不妥之处,还望姑娘见谅,如果姑娘想学琴,我现在便可教你。”伯牙说着站起让开身,他轻挥衣袖,点头相邀。 伯牙一身飘逸的青衣,在这月色之下透着浓浓的儒雅之气,他清秀的眉目修长的身子都像是盈浸在诗书气息中,他就像是画中的琴仙,对她轻挥衣袖,点头相邀。 罗小巫被震住了,那种震惊就像大学时遇上极有学识,极有魅力的教授,那种崇拜仰慕之情就像沸水里冒起的泡泡,瞬时填满心间。她几乎是飘着坐到琴前,伯牙修长好看的手拂在她的手背上,轻声细语地教着她弹拔之法。 那种如梦如幻的感觉,让罗小巫恍若是在梦中,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切。她不时转头看着伯牙,他衣间淡淡的檀香香气混着琴声随风慢慢飘来,让她恍然如沐春风。弹琴什么的,她已完全听不见,她就像完全飘了起来,两耳不闻,两眼迷茫。 轻轻的琴声断断续续,却突然猛地咚咚响了起声。罗小巫回过神,正看到小龙龙瞪着大眼气鼓鼓地站在瑶琴前。他仰着小脸霸道地插在两人中间,阻开伯牙与她的距离,他气呼呼地板着脸拉着小巫向船舱里走。他那不容置疑的强制让罗小巫有些不解,可对这孩子的忍让,让她只得无奈一笑,跟着他回去。 回头,她不忘礼貌地对伯牙说,“谢谢先生指点,明天见。” 两人相视而笑,也是如沐春风,只是小龙龙小小的脸愈加地黑,他甚至哼了一声,像是下了什么决定。 回到舱中卧房,罗小巫蹲着抱着小龙龙气鼓鼓的脸,笑着问,“小龙,怎么了,是不是醒了没看到我?害怕了!” 小龙龙撅着嘴又哼了一声。 罗小巫好气又好笑地问,“小家伙生我气了?” 小龙龙任是撇着脸不理。 “好了,别气了。”罗小巫捏了捏他的小脸,“小家伙生气的时候真可爱。好了,我们睡了。” 小家伙很生气,鼓着脸撅着嘴,抱着手瞪着大眼躺在床上。罗小巫吹灭灯摸上床,看到一双漆黑的大眼睛,不禁又是一笑。 这孩子莫不是吃醋了吧。小家伙的占有欲还真强。 (要CJ,一定要CJ。千万不能想歪了~~~ 来来,CJ的投票,收藏。8CJ的更得投票,收藏,o(∩_∩)o...) 第三十四章 骑龙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三十四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万里无云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御龙兮也得还。 我突然发现,我无比热爱我的工作。 这么无限有乐趣,无限有潜力的工作,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感谢天,感谢地,还好我不晕车,不晕龙。 只是如此美好,如此魔幻的画片,咋就没带个相机、DV之类的拍下来呢? 虽然我长像路人了一点,不过骑在龙背上应该还是很耀眼滴~~ 绝对比坐劳斯莱斯还耀眼。 咳咳,说远了,小龙龙可不是坐骑。 低调,低调~~ ------转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每个孩子都是天使,相信早晨起床看到睡天使天真单纯的睡脸,那便像是收到礼,身心为之一轻。 罗小巫侧着脸,看着熟睡的小龙龙,他那睫毛精灵般偶尔忽闪一下,那光滑皮肤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光滑得让人不忍触摸。粉红的小嘴嘟着,像是随时处于用餐状态。这孩子这几天喝的粥,也没见什么不良反应,真是适应力超强大的小龙。 小家伙似乎也没从昨天的脾气里抒解过来,两只白藕节似的小手牢牢抓着她的衣服,生怕她跑了一般。短短的头发支楞着,不时在她胸口揉一下。他小猫般倦缩在小巫身边,紧紧的依着。小小的可爱孩子,简单地一个动作就能开发罗小巫所有的母性。 她这么一眨不眨地瞪着,小龙龙估计也感觉到头顶的注意,抑头揉着眼抬着小睫毛。大眼睛扑闪了一下,猛然睁大。估计是被罗小巫那笑得流口水的傻样给吓到了。 可咱的小龙龙的反应力也不是一般小P孩能比的,他抑脸绽开一个纯真的笑容,罗小巫在他的笑容里正甜着,小龙一张小脸猛然又变黑了。还气鼓鼓地瞪着她。 “怎么了?”罗小巫侧躺着支着脸,伸手点了点他的小脸,“小家伙的脾气越来越大了。是不是饿了?” 小龙龙撅嘴瞪了她一眼,猛然坐了起来,“我们走!” 罗小巫不解,“走?走到哪去,你不睡了?” 小龙捏着拳头,愤愤地说,“下船,不要在这里。” 这小家伙,他们正在江中,江水两边都是黑茫茫的山岭,在这下船要进山当野人啊。当然,这话不能对小龙龙吼,要教育出有理想有教养的龙,首先得有个好脾气。 罗小巫逗着他,“怎么了?不喜欢坐船了?我们的小龙不会晕船吧。” “不是!”小龙龙摇晃着粉嫩嫩的小拳头,小嘴一动一动的,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口。 罗小巫再怎么也是大人,怎么可能看不出小孩子这点小心思,她顶着小龙龙的额头,暖暖笑着问,“小龙,你是不是吃醋了。” 小龙龙小脸一僵,粉嫩的小脸刷地通红,他低头扭捏了半天,突然抑头说道,“就是!不喜欢那个老头。” “老头?哈哈哈~你不会说伯牙吧,他最多能归到大叔,哪能说他是老头啊。有那么年轻的老头啊!” “就是!就是老头。”小龙龙扭着身子耍赖。 “小龙。”罗小巫叹了口气,严肃地看着小家伙,“伯牙先生是你师父,不管怎么样,你要对他保有起码的尊重。你尊重别人,别人才会尊重你。” 小龙龙不服地撇着脸,似乎不想妥协。 “小龙,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罗小巫那唬着的脸可不是装的,她还真有点生气了。小孩子这么耍性子,以后还得了。 在她严厉目光的逼视下,小龙龙慢慢低下头,小声说,“我听。” 罗小巫犹豫着该怎么教育他,她没带过孩子,自己小时候也很少有人管她,学校老师嘴里那些不靠谱的为党为人民之类对小龙龙安全不适合。就她这低眉犹豫的一会儿。小龙龙抬着眉小眼睛溜溜地瞄着她,一触到她的目光又赶紧低下头装乖。连小黑眼睛也低头装乖。 这么聪明的孩子,教得好了是好,可是稍有差池也容易铸成大错。唉,罗小巫突然感觉,她一保姆怎么跟全能保一样,什么都靠她的,不行,她得多找龙王要点工资。想远了,还是先处理眼前的问题。 “好,你为什么要走,说说你的理由。何理的话,我也会考虑。” “不要学古琴了。”小龙龙咬着手指,小眼睛贼贼的直转悠,“弹琴闷闷的,越弹越闷。” 小龙龙在找借口,这点小伎俩罗小巫还看得出来,只是她想了想,这瑶琴也确实不适合小孩子学,看那伯牙大人悲春伤秋的,动不动弹着琴,还能落下泪来。这在古人,动情动性、内敛谦虚是好事。 可是以现代人的观念,还是性格开朗些比较好,特别是现在小孩子孤独症、抑郁症一大堆,别小龙龙年纪小小的,就让他学这个给学憋屈了。 罗小巫认同地点了点头,问道,“那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学的呢?” 小龙龙摇头不知。 “那我们找伯牙先生质询一下吧!” 这天早上练琴时,罗小巫还真向伯牙问起这些,连练琴太闷的话也给说了。伯牙到是很大度,微笑说道,“小孩过早琴确实不好,这瑶琴之韵需静心体会。小龙天生异禀,这技艺已学得娴熟,你若真想让他多见识一番,到不妨带他去晋北。我听过蛮人的音乐,虽然粗糙,却是满含着热情。那些或许更适合他。” 罗小巫低头询问小龙的意见,小家伙自是点头不迭,巴不得现在就飞过去。 伯牙背手望着茫茫江水,萧然叹道,“此去晋北也需数月的行程,你们弱女幼子也不方便,不如我送你们过去。” “不要!”小龙龙稚嫩的童音带着无比的坚决,坚决得不给一点面子。 伯牙一片好心,却收到这样的话,面子上还真有些过不去。 罗小巫忙打圆场,“先生别误会,我们也麻烦您多日了,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您了。还是我们自己去吧。” 这话,她说得极不情愿,她到是希望和伯牙一起去,这时代又没飞机又没火车,要从这里到晋北,只能靠一双脚走去。如果和伯牙一起,最少还能有个车坐,沿途再学学琴,吟吟诗也不错。可小龙龙那么坚决的话都说出口了,她也只得顺着打圆场了。 伯牙大度地说,“就你们两人,怕不安全吧?这一路去晋北路途遥远,途中不免有关卡重生,仅你们两人可能到不了。” “是啊~”罗小巫支着下巴一阵犹豫。 “我带你飞过去!”小龙龙仰着脑袋站在两个皱眉的笨人中间,他们就没发现小龙龙的巨大作用吗?当他小龙龙是一般吃奶的娃啊。 罗小巫眨了眨眼,半天才缓过来,“你,你不会是要我骑你吧?”(好邪恶的字眼~) 小龙龙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最后不解地盯着她那发红的脸,“飞过去快,这太慢了。” “哦~”罗小巫的脑子进入电离状态,兴奋和理智飕飕地向两极跑。她看着小龙龙,嘴角露出邪恶的傻笑。 身为人,都会有自由飞翔的梦想,自己没翅膀,没办法天使般呼着白羽毛啦。那坐坐飞机,骑骑飞龙过过瘾也成啊。她乱挥着手臂拉过小龙指手画脚。 “是我先骑在你脖子上,还是你先变成龙?”罗小巫在小龙的脖子上一阵乱比划,“这么细的脖子,不会坐断了吧。” 看来她已有了选择,伯牙忙叫人准备了包袱。这才送他们上天(咳咳,上天空)。临行,他还不断提醒,“小巫,你身上的伤还没好,要小心扶好啊!” 罗小巫不住回头说谢谢,背上包袱,她突然想起,“伯牙先生,你有多的瑶琴吗?我想带一个回去。要不我用夜明珠给你换。”说着,她又从衣袋里掏出一颗夜明珠,反正这东西龙宫里多得当灯炮用,再稀世的宝物,数量一多了也就不显珍贵了。 “不用了,莫看低了我伯牙。”伯牙摇头叹着,命人将琴装入琴盒中,送到罗小巫手上,他低头看着小龙,“这琴就当是我送给你的,你现在的年纪或许不喜欢琴,但等你长大,终会喜欢上它。” 双方依依惜别,小龙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化作一道电光飞入空中。那电光还旋身下来时,已是一条白鳞巨龙。罗小巫多少还是有些惧怕他。可想到小龙种种可爱之处,那害怕也就慢慢收回了一些。 她背好包袱琴盒,小心翼翼地爬到龙颈处,光滑的龙鳞凉飕飕地,她小心贴着坐下。当小龙飞起来的一刻,她整个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她不得不紧紧抱着龙身,心里是如过坐山车,云里雾里的紧张着。 这人一紧张就肾上腺素上升、心跳加速、呼吸不畅啥的。紧张过后就容易累了,罗小巫窝在大龙毛茸茸的脑袋上,呼呼地就睡了起来。大龙行驶平稳,除了风大了一点,也没什么颠簸。 罗小巫整个人窝在大龙软和的毛里,睡得不亦乐乎。只到天空中一道闪电劈来,巨大的雷鸣声直炸得她跳了起来。迷糊中她看见面前一道巨耀眼的亮光,她本身的侧身躲开,可是她忘在,她现在可是在龙背上。这么一躲,她整个人像风筝似地从龙背上直直地坠了下去。 巨龙已飞得很高,罗小巫侧着脑袋看着下空,云雾之后是防真地图般的大地,那几点房子小得跟蚂蚁似的,山石树林只是一丛丛小小的黑绿。罗小巫吞了吞口水,回过头。她停顿的大脑里只剩最后一个信号。 “救命啊,谁都行。” 谁呢?罗小巫紧张得完全睁大的眼睛,看到一个人进入视线。这精灵一般的男人,她没见过。只是见他张开双臂飞向她时,她也自觉地向他伸出双手。 (画外音1:天上呃,不伸手等摔死啊~~) (画外音2:嘿嘿嘿~~,猜猜是谁。) (画外音3:妖孽的画外音==!!!话说推荐票票可怜的快1K了,帮忙加个油呗~~) 第三十五章 浪漫一夜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三十五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雾 相信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很多选择只有一次。 即使在梦里,我相信,那是我最真实的选择。 …… 该死的,难道这种题目就不能多选吗? 好男人为什么只能选一个,啊啊啊…… ------暧昧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他俩几乎是撞着胸口抱在一起。胸口传来闷痛的同时,罗小巫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虽是飘在天上,但她知道,这人身上近乎嚣张的安全感紧紧的包裹着她。 好吧,不矫情了,这所谓的安全感就是——她飘在空中,不再下降。她身子轻轻的,裙角迎风飘扬。 此时她才看清,天黑黑的,已是晚上。那一声焦雷似乎只在云层更上方。她飘飘乎乎的看了半天环境,这才看向眼前人。这人给人第一印象就是他不是人。很矛盾的话,可他真的不太像人。罗小巫第一眼看到他,还以为他是精灵。 他那张近乎完美的俊脸让罗小巫以为自己在看3D动画,似乎他身上脸庞、衣角每一寸都是经过精心制作。他明目皓齿、温文尔雅,一双眼睛似醉非醉的,带着股让人心颤的魅力。诚实的说,他得和龙长恨长得有几分相像,只是线条没有龙长恨刚硬,眼间唇角也多了几分亦正亦邪的迷般气质。 罗小巫茫然想着,他是谁呢? 正这时,他抱罗小巫在微风中慢慢下坠,虽然在几千米高的夜空中,罗小巫踩着他的脚背,也不是很踏实,但她挂在他的脖子上,心里却觉着稳得如履平地。似乎只要他在身边,总能给人一种安全的感觉。那一刹那她感觉到他身上发散出的魔力。 罗小巫抬起发晕的脑袋看着他。微风中,他帅气的长发在星光下迎风飘扬。流星朗目映得绒蓝的星空相形失色。这张似真似幻的脸,近在咫尺,让罗小巫恍然想到他是谁。可她却未开口叫他。 星空月色下,他俩人缓缓旋转下坠,这让罗小巫恍然觉着自己像进入了幻境,围绕着他们的不再是漆黑的夜空,而是五光十色的幻景。她的心脏也不听话的乱跳起来。她盯着他那双略带笑意的眼睛,脑子直发晕,高空的缺氧让她不知不觉地就慢慢闭上眼睛。这近乎迷幻般的情景,自然得闭上眼睛好好想一下。她是想静下心体会这一刻是否真实。 可她这样诱惑式的招牌行动任谁看了都会产生误会。于是错误性的一刻开始了。罗小巫感觉到扑面的鼻息,下一刻,微凉的唇瓣已贴上她的唇。软软的蠕动,带着微妙的电击。心跳、神精,从这一刻开始,不再受自己控制。 罗小巫猛然挣开眼,躲开,她大叫着,“小龙,你干嘛?” 对面的他很受伤的低下头。好吧,这种时候,这么及时的出现,不是小龙,又能是谁。她这不就想着闭眼想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小龙龙突然就变这么大了呢。结果这家伙到是替她完成了些大人该做的事了。 这,这让她怎么说。唉,她还是晕了吧。 说晕就晕。高空缺氧之下,加上连番刺激,她眼皮子一翻,软倒在他身上。 罗小巫再次醒来,星月隐去,天空已见一片湛蓝,她稍微动了一下,身上盖着的衣服随着落到地上。她抬眼打了个哈欠,仰头,正看到小龙长成大人的脸。眉清目秀的,真养眼。 只是——她再看了看自己,怎么她躺在他怀里。 小龙此时正盘坐在草地上,悠然地调着琴弦。罗小巫僵硬地躺在他身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放眼望去是苍茫的绿色草原。风吹草低,现出的却是绿眼幽幽的群狼。 这什么场面,细述一下,貌似一对小情人的两人相依坐在草地中间,微风轻拂着他们的衣角,他柔顺的发丝迎风飘扬。两人尴尬的目光不敢相视,只是掩饰地看着面前的古琴。多羞涩的一对小情人,光顾着看琴了,都不顾及一下周围围了一群的低吼的饿狼。 罗小巫瞟了一眼饿狼,赶紧收回目光。 “不用怕,有我在。”小龙的声音像是从原来稚气的童声中脱化而来,带着那么点相似,让罗小巫倍感亲切。 尴尬的时候适合开点小玩笑,罗小巫坐起身来,笑着说,“是啊,它过要敢过来,我就放龙龙咬它们。” 小龙也没生气,只是突然转头问她,“为什么?”他的眼睛突然清晰了,是和小龙龙一样干净单纯的孩子般眼神。 “为什么?什么为什么?”罗小巫似乎猜到他要问什么,她像被抓包了般,低着头掩饰着过激的心跳。 小龙干净的眼神抹上了一层雾气,他似乎有些生气,“为什么……,你选定他了吗?”小龙的思维是跳跃的,不过身为当事人应该是心知肚明的。他所说的“他”自然是龙长恨。 “小孩子别管这么多事。”罗小巫习惯性地想伸手摸他的脑袋,可是一伸手才发现他俊俏的脸庞已经远远超过了原来的高度,她不得不重新衡量这个动作的可行性。 小龙生气地躲开,“我不是小孩子,光在那个蛋里,我已经呆了五百年。” “可在我眼里,你永远是个孩子。”罗小巫强装坦然地看着他,笑容里是勉强挤出的慈爱。若他是孩子的样子,她能轻松的说出这句话。可看到面前这个成熟男人,她不由的心虚起来。 “我不是!”小龙抓着琴弦的手猛然收紧,那七根琴弦应声而断。小龙鼓足勇气看着罗小巫,声音里有些哀伤,有点无奈,“我什么也没有,我现在也不跟他争了。我只要你。” 罗小巫看着他那隐含杀气的脸,突然想到老套的宫廷故事,庶子与嫡子间的争斗,王权一边倒的选择了嫡子。于是引来一场内部厮杀,最终人众者胜,嫡子一放只落得轮为阶下囚的下场。而在小龙,可能是死后重生的结局。 “呼~~”小龙叹了口气,起身站了起来。他放好琴,背起琴盒包袱,眉眼一直低着,似乎在躲避罗小巫的目光。“我们走吧。” 什么事都没说清楚,怎么能走呢?罗小巫犹豫看着他,想说清楚,却不知该怎么说。 他俩一动,四周围着的狼传来嗷嗷的狼嚎声,小龙龙冷眼冲它们扫了一眼,那些狼焉焉地禁了声。三两只抗不住的,也夹着尾巴逃了。畏惧的心理是有传染性的,没一会儿,三三两两的瘦饿狼也就一一退了。 罗小巫刚松了一口气,却见一大群人从草丛之中附起身来,他们装着粗糙的皮衣,头上戴着像包头般的帽子。个个身材魁梧,手上拿着明晃晃的大弯刀,叫喊着就向他们冲了过来。 该死的,不会又遇上麻烦了吧。罗小巫看着那些那光闪着弧光的刀刃,畏惧地抓着小龙的衣襟。四分之一秒里,她叹到,好光滑的布料啊。顺手,她就在小龙紧绷的背脊上摸了摸。小龙这衣服绝对不是一般的丝绸。远看着笔挺,可摸上去,却是很柔滑的触感。这肯定又是什么龙宫宝物。 好吧,为什么说是极品保姆呢?咱这只极品难道又没发现,她这动作也太具挑逗性了。小龙的背脊轻轻颤了颤,回头却看到正专心研究布料的一张傻脸。 什么时候了,她还有这心思。小龙无奈地回过头。 那群彪壮的大汉冲到他们面前一齐扶地大喊着,“英雄啊~~,你肯定就是天上的神灵。” 呃?两人回过神来,恍然意识到,这群人应该是看他们完全没出手,就逼退一群恶狼,误把他们当神仙了。(貌似,小龙应该算是神仙。) 草原的人民是热情好客的,在他们的簇拥下,罗小巫他们来到一堆蒙古包中间,热情的酒水已经准备好。人们对英雄的热情全概括在酒里。在人们一碗碗热情的酒水中。罗小巫眼前渐渐出现重影。重重叠叠中,她看小龙那张脸,他坚定的眼神慢慢靠近,她听到他说,“要定你了,即使再和他们反目。” 酒后最容易出现状况,至于到底出什么状况,罗小巫还真不知道,她听完这句,脑中只剩大片空白。发生了什么?她真的不知道。 隔天她在牧人的帐蓬里醒来,睁眼看到的,却是龙长恨那张熟悉的脸。她摇了摇脑袋,这是做梦吗? 那到底是此时见到龙长恨是做梦,还是之前见到小龙是场梦呢? 她迷惑地抬眼问道,“小龙呢?” 龙长恨指了指帐外,对小龙龙,他是一如既往的不耐烦。 罗小巫眯着眼睛看着帐外,阳光打着白色的帐篷上,让篷外的牛羊在帐篷上留下一抹抹拉长的影子。罗小巫看到帘外,一个修长的身影,她的心不自觉地漏跳了一拍。莫非,这一切不是梦,他真的长大了。 她心里有些不愿意面对,她心底里希望这一切只是梦,他还当初那个单纯可爱的孩子。可那身影,分明是成人的身高,挺拔魁梧像是3D塑出的完美体型。 门帘慢慢被掀开,这就像是慢动作的画面,小龙的身型由下到上一点点的在罗小巫脑中定格。她看到小龙的黑色的鞋帮,滚边的衣角,白色的底袍,佩玉下红色的流苏、龙形红玉、金色纹龙腰带、绣花的襟领、稚气的脸庞。 小脸,对,小龙龙还是那张孩童般的小脸。他傻乎乎地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像是没睡够。 罗小巫眼中的景速终于回复正常,心底的欣慰如沸水般冒着热腾腾的泡泡。或许,这一切只是梦吧。 她转头望向龙长恨,“你怎么来了。” (发挥想象力哈,这一节要有足够的细心才能发现端倪哦。书角广告时间,当啦个当,当啦个当—— 台下众人吼道,“要饭呢!”于是某颜飕的飞了出去,在天空中闪烁了一下。) 第三十六章 三个人的浪漫(上)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三十六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空万里 很多时候,很难分清梦或者现实。 小龙龙说,你从天上掉下来,我救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晕了。结果你一觉睡到现在。 龙长恨说,我寻路找到你们,看到你时,你就在睡。 好吧,原来一切只是一场梦,难怪那么多虚幻又不可能的事。小龙怎么可能对我做出那样的事呢?他分明就是个孩子吗。 看来是我不纯洁了,尽做些不靠谱的梦。 看着龙长恨,他脸黑黑的,还不时瞪着小龙,莫非,我做梦时,说了什么奇怪的梦话? 丢人啊,我怎么可以做这么不CJ的梦。好了,不承认好了,打死也不承认。 看着小龙龙那张天真单纯的脸,我的罪恶感不由再升。 唉,真不应该啊~~ 可是还有点怪怪的,为什么一出门,那些牧民们看起来有点点眼熟。为什么那些彪悍的牧民看到龙长恨,就像老鼠看到猫般的畏惧。为什么门口的草地上有个巨大的土坑,就像UFO降临,又或是像有人在那儿打过架一样。 我疑惑看着龙长恨,他坦然地望着我,解释说是他到这里的时候动静太大了。 真的是这样吗? 好吧,最好是这样,总之,先回龙宫再说吧。 龙长恨说,龙王考核我的时候到了。重要的一天啊~ ------暧昧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龙长恨的出现,意味着罗小巫他们的旅行可以结束了,带着这时代唯一的礼物,他们仨回到龙宫。罗小巫抱着小龙龙,在甩干机般的时空漩涡里甩了半天,再睁眼,看到的已是熟悉的泡泡式水底环境。 一切都没有变,小鱼儿依旧游,小草儿依旧飘,小珍珠们依旧闪,小龙龙依旧闹。他唔唔叫着,像小火车一样在院子里到处跑。看来,和陆地相比,他更喜欢这里。小龙似乎长高了一点点,原来淡黄细软的头发现在也变黑了。看起来他像个四五岁的小童。 他还是长大了,罗小巫欣慰地笑着,回过头,正对上龙长恨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还好吗?” 能说好吗?也算是九死一生,罗小巫多少次快撑不住了想找他,可还是忍了。“这里还是没变。” “是啊,我天天有让他们过来清理。”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却像是浸在蜜里,迷离的眼神里藏着浓浓的情意。他说着,顺势牵着她的手抱着她,“你不在这里,我每天都会过来看看。好像能看到你的影子,能看到你在这院子里忙碌,能感觉到你的气息。我知道你这一趟不容易,慢慢就会习惯了。” “嗯。”罗小巫疲倦地依在他肩头,他的话似乎有些问题,可她实在有些累了,不想再去追究。 他俩到是旁若无人的亲密相拥,可他们似乎忘了,这里还有一个小观众。小龙龙横着眼看了他们一眼,呼呼跑了过去,小脑袋就像削尖的针一样,愣是从他们之间挤出了一点空隙。罗小巫低头看着小家伙,“怎么了?” 小家伙抑着脸,气鼓鼓地说,“弹琴。” “好啊!” “等一下!”龙长恨撇了小龙龙一眼,像是懒得跟他计较,他转头对小巫说,“要有心理准备,屋里有些变化。” “变化?” “那间屋子太小了,我趁你们走时拓宽了一些,加了几间房间。”龙长恨的眼神有些躲闪,这些怎能逃过罗小巫的眼睛,她牵着小龙龙,有些气愤地冲进屋内。 她绕着屋子看了一圈,也没看出这房子的变化在哪儿,好像只是将书屋拓宽了,另隔了一间练功房。这练功房做得极考究,四面墙壁有些泡装的装饰,摸上去软软的。可以有些隔音的功能。房间的十八般武器一样不缺。屋子中间空着一块像是校台似的地方。难道他们还想要小龙龙学功夫。或者这地方不是给小龙准备的。 罗小巫低头看着小龙龙,小家伙环视了一圈,正来还气呼呼地鼓着脸,这会儿却像是懂了一般翘着嘴角笑了笑。 龙长恨跟着走来,说道,“小巫,龙王一会儿会过来考核小龙的培育状况。” “嗯。”多么重要的一刻,一但通过,她就可以离开这里了。虽然她已经有些习惯这里的生活了。可是她毕竟不属于海底,若有机会,她还是会选择出去。至于龙长恨或是小龙,以他们超人的本事,若想见她,到也是轻而一举的事。虽然如是想,可看着面前大小两个男人,她还是有些不舍。 如此萧然的时刻,她突然很想弹琴,那沉闷如自述般的琴音正适合她现在的心境。转身走回琴屋,她将伯牙送给小龙龙的瑶琴放在长桌上,打开琴盒,她猛然看到那琴的弦全断了。她记得伯牙送给他们的时候还是好的啊。伯牙对这瑶琴如此爱惜,绝对不会任它断弦时送给他们。 罗小巫猛然想到,梦境里那个长大的小龙生气时,拔断了琴弦,这有联系吗?她黯然地拂着琴弦像是想从中找到线索。 小龙爬到桌边的椅子上,“咦”了一声道,“琴弦怎么断了?” 罗小巫看着他,小家伙瞪着眼睛,似乎在生气,像是谁故意把他的琴弦弄断了一般。 龙长恨说,“可能是过来的时候震动太大,把琴弦震断了。不用管了,我一会儿让人换上,你们俩还是洗个澡先休息一下吧。” 诸多不顺,诸多不惆怅,也是该洗洗尘开始新的海底生活了。罗小巫深吸了一口气,牵着小龙龙往澡堂里走。 “等等。”龙长恨的脸黑得放光,“你不会还想带他一起洗吧。” 罗小巫茫然回道,“不然怎么样,你们那浴池大得像游泳池一样。万一小龙沧到水怎么办。” 一条龙能呛到水,这什么逻辑,龙长恨拉着脸说,“我带他去洗。” “哼。”小龙龙才不理他,一撇脸躲到罗小巫身后。 这两孩子,罗小巫无奈叹了口气,“行了,你就别折腾这些小事了。有没饭吃?春秋时代的伙食真是太粗糙了。窝窝头都不如,你赶紧给我们弄点吃的吧。” 急急推走龙长恨,罗小巫抱着小龙龙走到浴室。他们这趟出去,风餐露宿的不说,唯一一次洗澡还是两人泡在冰冷的江水里。这会儿看着这泡着白烟的浴池,罗小巫心里分外亲切啊。 只是—— 她偷偷瞟了一眼小龙龙,小家伙没跟原来一样不情不愿的。还不自己在那儿笨手笨脚地扯着小褂子。小家伙压根就不会脱衣服,衣带也不解就直接往上扯,大脑袋闷在衣领处不得出不得进的,急小家伙得团团转。 罗小巫笑着摇了摇头,她怎么会怀疑这个小家伙呢?明明是她自己动机不良,才会做那些乱七八糟的鬼梦。 小巫拉着他慢慢帮他解开衣服,猛然发现小龙龙白嫩的背脊上有大块的淤青。她指着小龙的背问,“这是怎么弄的。” 小龙龙回过头看不着,傻傻地伸长脖子转着够,结果又开始侧着脖子在地上转圈圈。罗小巫无奈拿块镜子给他看。小龙龙看了一眼,比她还疑惑,“呃,怎么变青了。” 看来小家伙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伤的了。小巫赶紧给小龙冼了个澡,自己也顾不上洗了,抱着光溜溜的小龙就出来找龙长恨。小家伙也知道害臊了,一路蹬弹着腿说,“不要,不要。我要穿衣服!”(==!!!怎么老这么邪恶。) 罗小巫哪管他,看到龙长恨就把小龙递了过去,“快看看,他背上受伤了。” 龙长恨正在兴致勃勃地点着红蜡烛,听到罗小巫的声音,他一回就接了一个光溜溜的小娃。一看是小龙龙,他顺手就想给扔开。 罗小巫连忙拦了下来,“你干嘛呢?别伤到他。” 龙长恨无奈地翻了翻白眼,没轻没重的直接把小龙甩着翻了过来。他挑眼瞅了一眼小龙背上的伤,面无表情地说,“一点小伤,不要紧。擦点药就好了。” 罗小巫赶紧把孩子接了过来,斥了一句,“你轻点。” “放心,他铜筋铁骨,雷都劈不死。这么点小伤算什么。小巫,你别把他看得太金贵了。他没你们人那么脆弱。”龙长恨说话做事常常是没轻没重的。 罗小巫本来就不太顺畅的心情,被他说得更闷,“行,我脆弱,比不上你们,反正我也快走了。” 也许风水不对,龙长恨也跟着呛,“你回去?你回去能干什么?” 这话无异是火上烧油,罗小巫闷着的一股子火喷地一下就让他给点着了。“我是干不了什么,我就是一废物,行了吧!你少在这烦我。” 试问半年找不到工作,还不招父母待见的人,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她能不火吗? 她能干什么?是啊,她能干什么?她什么也干不了。她就是一个被父母抛弃,被社会抛弃的废物。她找不到工作,唯一一个妈还不爱搭理她,她不是废物又是什么。 她气,她火大,她推着龙长恨,硬是把他推出门外,还反手推上门栓。那因生气而陡生的力气,就像充上气的皮球,带上门栓,她整个人虚脱般倚着门坐在地上。瞬时泄了底气。 她颓然抱着脸,莫名其妙的就哭了起来。女人的心思太过纤细,纤细的一点碰触就揿起悍然波涛。 多少年的委屈,多少次的失败,加上这些日子的无助、无奈,铺天带地的粘着酸带着苦向她压了过来。她从来没有这么脆弱过,又或是她已脆弱到不堪一击。罗小巫像是被泪水充满了,不得不大声号哭着,把一切发散出来。几年几世压抑着的泪像是要在这一次倾泄出来。 温暖慢慢靠近,小龙龙用他那小小的手臂抱着她。 罗小巫抬头看到小龙害怕、无助的脸,抽泣着将泪收了回来。不管怎么样,不能吓到孩子。 小龙却搂着她的脖子,窝到她怀里,奶气的童音细细劝着,“没事,你哭吧。”说着,也哇地一声,跟着她一起哭了起来。 这是小龙第一次哭,他们悲伤的气场如此相似相近。 是啊,他们是感觉得到的,他们心底有同样一块的心痛。父母放开了他们,他们却无法在心里释怀! (今天气场低,或许大家只想看搞笑的成份。好吧,二龙龙要来鸟,看罗小巫怎么收服这个翻天覆地,怎么都不听话的小家伙吧。 三十六章内容有点多,大家就当我是硬把一章劈开吧,明日送上下节。怕混了,所以下章依然写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三个人的浪漫(下) 屋外,龙长恨隔门听着里面雷动的哭声,他茫然摸不到头绪。他说错什么了,他不就是不想让她回去吗?罗小巫的家他去过,冷清的房子,只有她一个人居住的痕迹。刚把她抓到龙宫时,龟丞相曾提过最好去她家一趟,安抚她的家人。 可他们去了无数次,压根就没碰到她的家人。似乎那个家只有她一个人,陆地上人口众多,又是金融危机、禽流感、猪流感什么的,她干嘛那么急着回去。没有家人,没有依附,她回去干什么?这话他问错了吗?难道在龙宫不好吗?好歹没有龙流感吧。 唉,他无奈依门坐着,隔着一扇雕花木门,他静静感受到里面传来的震动。似乎他渐渐知道她哭泣的原因。心情也莫名地跟她一起染上阴霾。 里面的哭声突然静了,龙长恨侧耳听着,却突然听到小龙龙那鬼嚎般的哭声。他惊得当时就从地上弹了起来。这家伙,这家伙连死都不曾掉一滴眼泪,现在既然在哭,还哭得哭天喊地的。这是囚牛吗?他让里面稚气的哭声震得额顶青筋直跳。他脑子有点乱,背着手在沙上走来走去。 屋里两人的哭声嘎然而止,不为别的,只因两人腹中同时发出一阵“咕咕~”声。罗小巫止住哭,看着小龙,他眼眶红红的,还挂着泪。那水汪汪的眼睛在夜色中像是盈水的黑宝石,格外让人心颤。她猛然想起,呃,我哭什么?值当吗?不就这么一点事吗?过去多少年了。得,做正事。 “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牵着小龙走到餐桌边,她看到桌上还没点上的红烛,晶莹透亮的高脚杯、斜卧的红酒、摆放整齐的两副刀叉。她记得,从浴室里出来时,龙长恨正在弯着腰准备这些,难道他要吃烛光晚餐吗?她仰头看天,一双装着古装的男女,在一个古朴的大宅子里,点着红烛吃晚餐?这画面想着都觉得别扭。 小龙龙爬到大椅子上,拿起刀叉左右瞟了瞟,“咦”道,“我们吃什么?难道要我们吃元宝蜡烛!又不是死人。”小龙龙愤愤地将刀叉丢得老远。 这时,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罗小巫转头看门外,这屋里一直出入无忌的,今天谁这么礼貌,还知道敲门了。 罗小巫寻声过去打开门,正撞上门口大棒的玫瑰花。花后是龙长恨略带歉意的脸,多老套的场景,上世纪的爱情剧呢。罗小巫眼睛从玫瑰瞟到他身后,两只大黄鱼顶着两盘牛排晃着尾巴飘着。 “给你接风~” 罗小巫冲着大黄鱼,勾了勾手指,“你们进来。”说完转身回餐桌。 她只看鱼不看人,龙长恨和大黄鱼对视了一下,一起进去。反正是“你们”,俩个也是们,仨个更是们。 牛排上桌,小龙龙抓着大黄鱼的尾巴就不放了。看他眼睛溜溜的,罗小巫问,“你干嘛抓它啊。” 小龙龙邪恶地说,“不吃黑黑的肉,我要吃鱼肉。” ==!!! 那大黄鱼闻言尾巴一弹,圆眼珠子一翻。“啪嗒”一声跟死鱼似地僵直地砸在盘子里。真乖啊,这该不是直接装死让小龙龙吃生鱼片吧。看这情况,另一只大黄鱼放上牛排也傻了,僵僵地呆在桌边不敢走。 这场景让罗小巫想到凄然的爱情故事,一只鱼要被吃了,另一只呆在桌边依依不舍地看着。等待它们的将是一场凄美的分离。 咳,什么跟什么。 “你行了,你还是喝你的奶吧。”龙长恨冲着大黄鱼挥了挥手,两只鱼立马逃命窜出。 “哼~”小龙瞪瞪着他,呲着小白牙。 龙长恨给他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我不揭穿你,你也少跟我过不去。两人眼神较量了一番,各自收敛。 罗小巫只觉得两人剑拔弩张的,她刚想紧张,这两人突然就这么歇了。小龙龙还乖乖爬到她腿上坐着。这是乖得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罗小巫暗下想,怎么感觉这两人像有什么协议一样。 龙长恨避开小巫疑惑的目光,打了个响指点上红烛。这水下蜡烛的火光不是火色,还是冷冷的青色,让人一看之下想到幽明鬼火。 古色古香的大屋子,四边攒花的云石面八仙桌,两张雕龙刻凤的大椅上端坐着一男一女一娃三个古装人物。这全中国风的环境里,点着两撮鬼火吃牛排。罗小巫心里咯噔了一下,看着面前的刀叉。她头上冒出点汗,随手拿起被小龙龙丢散的刀叉,叉向面前的牛排。 龙长恨煞有介事地垫好餐巾,轻手轻脚地拿起刀叉,这么顺势抬头向前一看,他有点愣了。罗小巫怎么左手拿刀,他记得老乌龟给他的那本书上写着,右手拿刀,左手拿叉。难道他记错了。还浪漫什么的,他怎么一点也没感觉到,他都照书上又送花又摆红酒的。难道是哪做错了? 他赶紧偷偷把衣袖里藏着的书拿了出来,偷翻了两眼,没错,难道小巫是左撇子。算了,吃牛肉先。 他的小动作没逃过对面两人的眼睛。罗小巫瞟了小龙龙一眼,小家伙正翘着嘴角贼笑。像是在取笑他。得,她也算了,龙长恨费这么大的心思,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她拿起刀费力地就切起肉,这一切开,里面血淋淋的,让她的动作再次僵了一下。 “啊内。”罗小巫举手发言,“我知道你是给我们接风,可是我真的不太喜欢西餐。咱们还是点着蜡吃中餐吧。上面条也行,都饿死了,谁还有心情慢慢的在这儿摆姿势切生肉啊。” 龙长恨听她这么说也是松了一口气,“早说吧,我正奇怪你们陆地上的人怎么喜欢找这种罪受。跟上刑一样,还浪漫。”龙长恨赶忙挥手,召唤着鱼儿们换菜。 “也不是,浪漫也得吃饱之后再慢慢享受吧。”罗小巫拿起桌边的奶瓶子递着小龙龙。 小家伙瞅了一眼,嫌恶地丢开,张着小嘴就叫唤了,“我长大了,我要吃饭。” 两大人听了都是笑,似乎这孩子在不知不觉间完全长大了,从糊蛋里爬出的小婴儿,到现在的小童,他似乎是在一夜之间长大的一般。现在的他不再容许别人的忽视。 热腾腾的饭菜很快上到桌上,都是些家常的小菜。看起来格外的亲切,配合着桌上幽暗的烛光,就像是一家三口的晚餐。小小的一点烛光,照不远,却更亲切,更暖的包裹着他们。就像这一刻,这世界、这空间只有他们三人。那幽幽的烛光也变得温暖,暖流的在他们三人心间流荡。 一家人的感觉是什么?也不就是在昏黄的灯光中,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些简单的饭菜。大家可以食不言,但不妨抬头之间,眼神间暧暧的、满足的笑意。 小龙龙也拿个筷子笨拙的夹着菜,第一次用筷子的他很不习惯,两只筷子不听话的交叉打架。罗小巫轻轻握着他的手,教他用力的方法。小龙龙努力试着,当他成功夹起一片青菜时,三个人都是自然的笑出了声。 小龙龙笑得自信,小巫笑得欣慰,龙长恨笑得宽容。饭桌是个神奇的地方,不管曾有过什么过结,在这里放下烦劳,放下纷争。 就基督教徙们的饭前祈祷,仰望在高天之上的主,谢谢您赐给我丰富的食物,因着这食物使我肉体上的疲乏得以消除,也让我身体健康。更求主您赐我属灵的粮食,使我的灵魂也因着主的恩赐而得到成长,不在犯罪,不在迷惑,我们活着,活着,才会去体会那些看到的,没发现的幸福。(PS,这祈祷词有删减一小部分。) 罗小巫看着桌上看玫瑰,看前怀中傻笑的孩子,看着眼前痴笑的男子。好吧,为何纠结在缺憾的痛苦中呢。眼前的一切,不够完美,不够浪漫吗? 幸福不就在眼前吗? 呃?为什么都是在眼前。而不是得到了呢? 好吧,因为明天,正是考验的日子,龙王大人或许看不出正邪,看不出的怒气,可是惹了他,是会有大麻烦的。 (一卷结束~还算温馨的尾巴吧。 咱睚眦也要甩着尾巴出现了,猜想一下,他会是什么性格捏?猜中有奖啊! 另外对起点操作不明白的看作品相关里的《起点新生学堂》,如果我没解释到的,可以在评论区提问。我尽量一一解答。) 第三十七章 色大叔的怒火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三十七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水光湛蓝 今天是小龙龙考试的大日子。我紧张,比小龙还紧张。 可小家伙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还以为他不懂,所以不怕。 谁知小家伙拍着小胸脯,胸有成竹地说,“不怕,我很厉害。” 小孩子的心情变化也真够快的,昨天还哭得可怜兮兮的,今天就笑得跟招财猫一样。 唉,或许我该多跟他学学,有什么事放不下的呢? 正如小龙龙说的,要做有理想有教育的龙。 嗯,以后得加一点,要做有理想有教育的阳光小龙。 ------热闹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经过三个人温馨的一夜,罗小巫以为,龙长恨和小龙龙不说握手言和,起码也该摒弃前嫌了吧。可是现实总是不如人意。 那晚小龙龙吃完饭先睡了,是龙长恨轻手轻脚地抱他上床。那时,他俩人脸上都是浅浅的笑容。可隔天一大早,龙长恨提着小龙龙的衣领,恶恨恨地就进门了。那会儿,罗小巫正在书房里摆放瑶琴。 小龙龙蹬弹着小脚叫着,“放开我!放我下来!”龙长恨提着小龙的衣领,头顶几乎冒出火来。 罗小巫自然站在弱小的小龙龙一边,她接过孩子,训龙长恨,“怎么回事。你一大清早的,怎么又跟个孩子生气。” “你怎么不说,这死小子干嘛一大清早的又在门口挖陷阱。” 罗小巫这才发现,龙长恨的头发、衣缝里尽是沙子。看来这个倒霉的男人已经掉到孩子的陷阱里了。 罗小巫忍着笑,避重就轻地问小龙,“你怎么又挖陷阱?” 小家伙学会了掩饰,他挣扎着跳到地上,兴奋地爬到琴边,咚咚地弹了起来。这孩子现在不想说,逼他也没用。 罗小巫使着眼色,示意龙长恨和她一起到外屋,她帮着拍着他身上的沙,担心地说,“这孩子好像很不喜欢龙王。他早上听说龙王今天要来,就一直闷着。我看那陷阱是为龙王准备的。” “什么?”龙长恨眼角抽了抽,他个冤大头啊。他转身,闷着头就向门外走。 罗小巫忙拉着他,“你干什么去?” 龙长恨嘴角露着邪恶的笑,“我去把他的陷阱还原了。” “啊!”这两大小男人,怎么都这么孩子气。罗小巫忙拉着他,“你别跟孩子一起闹了。我给你掸一下身上的沙子。” 她拉着龙长恨在镜子前坐下,用干毛巾给他掸下身上的细沙。她指了指他的脑袋问,“可以把头发解开吗?” 龙长恨本来还黑着的脸,让她拍了几下,下垮的嘴眼慢慢上扬,那笑容有点傻,有点愣,估计这时候就是把他卖了,他也点头同意。轻轻解开他的发束上银色的丝线,龙长恨的长发随着闪开。他的发质较硬,一根根的垂顺着,即使解开也没有发丝轻扬的柔美感。 他这样的男人即使披散长发,也是给人潇洒硬朗的感觉,罗小巫顺口问道,“你们为什么留长发?”她这么问是因为,看起来,龙长恨留着长发也没什么柔美感觉,还不如直接留短发,更精神。 龙长恨转过身,面对着她,一本正经地说,“没地方剪。” “不至于吧。陆地上那么多剪头发的地方。要不这样,我下回和你一起去。”罗小巫不仅想,龙宫可真穷,要不在这儿开个美发店,指不定还能火了。 “好啊。” “要不我给你先修一下。” “你会。” “当然了。我都是自己修的。” “咳咳。”终于,第三个声音介入了,不是小龙龙的童音。罗小巫回头看,正是一撇胡子的龙王大人。人气大叔龙王大大正挑着冷眼看着这俩小情侣,那表情就像是捉奸的一样,一张脸说多绿,有多绿。“老三,你衙门里没事了吗?一天到晚泡在这里成何体统。还不快回去。” 龙长恨撇了龙王大叔一眼,本想不想理他来着,这时他突然瞟到屋外一群穿着官服的怪人鱼贯着走进院子。他轻哼了一声,像是给他面子,侧身离开。 罗小巫听到他轻声说了句,“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小心?她不解地看着院外越来越多的人影,那些人长得七型八怪的,就像传说里的妖怪,三眼四爪子的比比皆是。这些人都是来考核小龙龙的吗? “小巫啊!” 龙长恨刚走,龙王大叔热情的大手就搂了过来。罗小巫忙借着挂毛巾的机会闪身躲开。这龙王大叔也太OPEN了。好歹一正而八经的龙王,怎么一出现就对她罗小巫咸猪手。龙宫里的美女都死哪去了,看把这色大叔憋屈得。 罗小巫忙闪到安全距离,防备问道,“龙王大人可是来考核我的?” 龙王大叔抓空的手指浮在空中抖了抖,正好现出他那璀璨的大钻戒指。大叔还是有气度的,他收回手,淡定地问,“准备得怎么样了?现在就带他出来考核吧。” “是!”罗小巫听龙长恨说过,所谓考核也就只要把小龙龙学的琴技在他们面前展示一下。小龙龙那本事,连一代琴仙伯牙都夸他天姿过人。这些妖魔海怪的考核,他肯定是能过的。 门外各类长相怪异的海族大臣们依依坐好。一直冷清的大院子一下多了这么多怪大人不说,他们还自带坐骑,门外怪物坐着怪兽排成排,鳄鱼、蟾蜍、海鲨呲牙咧嘴、低吼连连看得人一阵心颤。 罗小巫心惊胆颤的抱着瑶琴,手止不往有些发抖。小龙龙牵着她的手暗下握紧了些,小巫低头看他,小家伙竟是在仰脸鼓励她。偏生他的鼓励还很有效果。罗小巫牵着他的小手,心下稍稍安定了一些。 不就是些怪物吗?连小孩子都不怕,她怕什么。再说了,这她不看就成了。心下这么想着,她也安定了许多,摆好琴,罗小巫静静坐在小龙龙身边,这是已是他们之间习惯的距离。小龙龙也很听话,默默坐好,指尖抚弦,弹的正是伯牙那首《流水》。 说实话,瑶琴的声音较小,那些坐地远了的大人们可能压根就听不到琴声。罗小巫注意到,后面几个怪大人贼眼瞟着前龙王大人,一见龙王大人眼中露中赞许之色,他们也是跟着一阵点头。 罗小巫虽是听不出好坏,可她完全相信小龙的本事。脸上自然地露出了笑容。琴声渐止,小龙龙潇洒的一个收势,收回双手,吸气放在腹前。就像高深的气功大师。 龙王大叔拍手称好,一群怪物大人也跟着稀稀拉拉地拍手称赞。群臣们都被带动起来了,龙王大叔却冷静地背着手,点着头,在场中走来走去。或许余音绕梁,他还未从小龙龙精湛的琴技中回过味来。 罗小巫和小龙龙相视兴奋地点了点头,再怎么说,这一次是成功了。 龙王驴拉磨一样转了两转,突然停到罗小巫面前,众目睽睽之下他再次伸出手。他那保修良好、戒指璀璨的大手在空中晾了半天,罗小巫才反应过来,他这不会是要握手吧。这龙宫的人还真会乱用人间礼仪,这不是应该女士优先的吗? 不过看在有群臣眦目瞪着的份上,罗小巫礼貌地伸手回握。龙王大人嘴角溢出些笑,“教得很好,谢谢你。” 龙王说得这么真诚,罗小巫也被这气氛感染了,忙接道,“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龙王大人,我这样算通过了吧。” 龙王瞟了一眼小龙龙,双手握着罗小巫的手,依依不舍,却像是故意说,“唉,你这一通过,我们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我龙王一诺千金,今天就放你回去。可是,舍不得啊!”咸猪手再次出动,这次是借机摸罗小巫的脸。 罗小巫就纳闷了,他堂堂一个龙王,长得也是有模有样的气质大叔,怎么尽做这些没营养的事。难不成龙王憋久了,心里变态的?她这么想着,一时没注意小龙龙。 而小龙龙仰着小脑袋听着这两大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很快听出意思。罗小巫要走了,以后再也见不着了。 得到这样的信息,他小小的心绪本就很乱,就这会,还看到龙王这不长进的大叔正在摸着罗小巫的脸,试图揩油。小家伙怒了,他抱起桌上的瑶琴,惊人一摔,一张七弦琴不偏不倚地,在砸在龙王那张色脸上, 一时间,海里游的鱼僵了,海草不敢飘了,珊瑚不敢动了,连海水也静了下来。海族大臣们僵立地瞪着千奇百怪的眼,看着这一幕。瑶琴慢慢落下。龙王大人那张英俊的大叔脸正中,五条火红的线状血印。 龙王大人一直呈直线状的温和嘴眼,猛然向两边弹开,他横眉怒目瞪着罗小巫,强有力的大手猛然收了回来。 罗小巫只感觉一场寒气扑面吹来,僵局已成。罗小巫忙挡在小龙龙前面,小家伙也不怕,仍愤愤地瞪着龙王。就像他还没打够一样。 “考核不通过!我们走。”龙王说着,猛然转过身。僵立的大臣、坐骑们低着头战战兢兢。龙王背着手阔步走出院外。这压抑的气氛,好像是一场血雨腥风即将到来。 罗小巫抱着小龙龙,忍不住全身发抖。 闯大祸了,这次该怎么办啊。 (转入第二卷,二龙龙横空出世。 书角广告区,龙王喷烟怒吼,我都牺牲色相,牺牲老脸了,收藏捏,票捏~想要大人我喷火吗!) 第三十八章 这是什么东西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三十八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火光黯黯 天空阴沉沉的,最近连海鱼们也不太过来了。或许它们也感觉到这里低压的气场,暴风雨的前兆。 自从小龙龙打了龙王之后,我一直战战兢兢的。 我就是惊弓之鸟,一有风吹草动,我就能发挥潜力弹地半米。 小龙龙捅了这么大的娄子,既然全无反应,每天不是优雅地弹着琴,就是呜呜的跟个小火车似的在院里跑。 孩子就是孩子,天塌下来也全然无觉。 我没有天塌下当被盖的坦然,我战战兢兢的,恨不得那龙王早点来个啥事报那一琴之仇。 嘎,还真来了。 这—— 大叔,你太狠了。 ------热闹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平常日子,最可怕的是结仇。结仇中最压抑的是仇人阴着脸不动手,这种时候,罗小巫真恨不得龙王大叔扑过来打她一顿算了。把她的脸打出五条血印也行啊。别这么阴着脸折腾了。 罗小巫现在多一项神精质式的反应,她每隔半分钟就像中风一样,脑袋一抽望向门口。她心里不时闪出龙王大叔那张带着血印的脸,他那怒气脸就像是魔鬼般埋在她心底。她生怕像狗血偶像剧里一样,一回头,来一群扎小针的老嬷嬷。 可事实是她抽风般摆了无数次头后,罗小巫捂着扭伤的脖子蓦然发现,广阔海域里幽幽的白沙之上,俏生生地站着两个人。这两人不是嬷嬷,不是带刀的虾兵蟹将。可她们的到来顿时给罗小巫带来飕飕的凉气。 因为语珊看到她,第一句说的就是,“你怎么还在这儿?” 而接下来,采珊的一句话更让她不由惊出一头冷汗,“你胆子挺大的,打了龙王还敢呆海里,你别看安静,指不定多少鲨鱼暗潮涌动的等着吃你。” “有,有那么严重吗?”罗小巫泠汗哗哗地下,“龙王又不是我打的。” 采珊冷哼,“那小子打的,你就更要负责了,谁知道是不是你指使的啊。再说,那小子是你调教了,教成这样,不怪你能找谁啊?”采珊冷笑的脸,完全的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她看着罗小巫变绿的脸,越来越是得意,她正想着怎么再吓罗小巫一翻,却被语珊拦了下来。 “好了,你别吓她了。不过,小巫啊,你还是小心点好。出了这种事,就算二皇叔大度不介意。那些崇拜他的海族们也不会放过你。我们二皇叔毕竟是一海之王,你们对他不敬,得罪的可不是他一个人。你还是小心为上,你俩最近最好别离开这院子。” “嗯,嗯。”罗小巫连连点头。 采珊冷笑着又加了一句,“我要是你,我三生三世也不会靠近海域。你当龙王那些虾兵蟹将的是瞎的啊!你小心了,以后最好连卖水产的地儿也别去,小心那些鱼虾什么的,看到你就跳起来咬。” “别这么吓她,没那么恐怖了。” “怎么没有,想想二皇叔人缘那么好,既然会被一个小孩子打。” “也是啊,几千年没出过这种事了。” …… 这两人一唱一合,两个女人就像五百只鸭子,吵得人慌慌的。罗小巫本来七上八下的心被他俩说得直往上提,两眼无助的直接发起抖来。“啊,这,这么严重?” 小龙龙不知何时跟小火车似地冲了出来,他一边笑,一边奶生奶气地加了句,“是啊,最好连鱼虾也别吃,不然煮熟了它们也能跳起来咬你鼻子。” ==!!! “小龙,你还乐,都是你。”罗小巫抓起罪魁祸首,对着他的PP就是一阵神PIA。当然,也不敢PIA太重,小家伙细皮嫩肉的,背上已经大块淤伤了,可别再伤到。 小龙爬在她脚上,支着脑袋做无奈状。两个公主看得胆战心惊,频频后退。两人惊恐的目光关注着小龙的小PP,老虎PP摸不得,龙龙的小PP就PIA得的吗?罗小巫难道不知道,她在打的可是连四海龙王们也不敢轻意招惹的囚牛。万一这家伙再一甩龙尾,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她们俩小公主可承受不了。 两位公主自觉退到院门口,丢下句再见,离开了事非地。且不说育龙院里打小PP的过程。咱跟着两位公主继续看。 采珊一路走着,一路感叹,“这罗小巫胆子还真大,打了龙王不说,还敢这么打囚牛。” 语珊莞尔一笑,“这叫不知者无畏。” “这么说起来,这罗小巫的个性还提合我味口的。要不是她血统低下的话,我指不定能跟她做做朋友。” 语珊转头看她,“血统真的那么重要?” “二姐你怎么了。你可别跟大姐似的,到人间玩野了。他们可是人,哪能和我们龙这么高贵的血统比。特别是那些杂种,想到就让我来气。” “你气的不会是你打不过囚牛吧!”语珊看着这个妹妹,无奈的笑了笑。 “可是三哥不是教训了他一顿吗?我看是男女差别,好歹我是女龙吧。”采珊灰灰地撅着嘴,她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败。本来她还想小惩一下囚牛,没想到那家伙那么厉害,她小命差点玩没了。 “行了,囚牛的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后还是别招惹他了。这事我们加进去更麻烦,我们俩本来就是来看戏的,别太入戏才好。” 就这会儿,语珊瞟眼看到几个巨大的黑影慢慢走入育龙院,她嘴角露出浅笑,招上采珊说,“咱又有好戏看了。” 啥戏?咱回育龙院看看。 这院里,罗小巫正抱着小龙龙碎碎念,“小龙,我再问你一遍,什么是有教养的龙?” “不打架,不闹事,不……”小龙龙打着哈欠靠在小巫怀里,多无聊的日子啊。 就这时,几个黑影一游一游地进了院里。小龙龙顿时醒了过来,他瞪着小眼看,原来是一只海龟驮着一个像棺材似的大黑木箱子。 罗小巫看着海龟背上的棺材,眼皮子直抽。完了吧,棺材都给送来了。下一步更是暴风雨了。海龟送完东西,瞅了罗小巫一眼,见鬼似的爬走了。就它那四脚飕飕的速度,一点也看不出是只龟。 罗小巫抽了半天,慢慢走近那棺材,细听那黑木棺材里似乎有一阵嘀嘀嘀的声音。她的神经猛然紧张起来,这莫不是定时炸弹吧,难道大叔要炸死他们? 她惊恐地退了两步,小龙龙却是一勇当先,小火车似地冲过去,掀开了棺材盖。罗小巫的神经抽搐了一下,猛然冲过去扑倒小龙龙,可就那么一瞬间,她失落地看到,棺材里并没有什么液晶屏跳动的订时器。 那里面只是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吊钟。送钟?难道龙王大叔想文艺的指出,他迟早要给他们送终? 罗小巫百思不得其解,害怕像是死缠着她的低压空气,让神经紧绷。她就这么绷着,可这报仇的日子转眼来时她反而更惧了。 当四只大虾嘿咻嘿咻地抬着一个大木箱子走进育龙院时,天空跟着黑了下来。阴沉沉的像是雷雨前的预兆。罗小巫那会儿正拿着杯子喝水,看着浓浓的乌云,她手指猛然一颤,一杯水砸到地上。 玻璃杯的破裂声盖不住那箱子里砰砰的巨大响动。罗小巫的视线追随着那大箱子一路到院里。那动静,那古扑的包边的四方大木箱子里莫不是装了什么妖物。 四只大虾放下箱子,逃命似的弯着身子蹦了出去。好像晚跑了一步,就会被人做成油焖大虾了一样。 小龙龙看到箱子的动静,高兴地呼呼跑了过去。罗小巫赶紧跑过去拉着他。这箱子里不知道又是什么,万一是一炸弹,把他炸了咋办。 站在大箱子旁,罗小巫小心翼翼地抱着小龙龙慢慢后退,那箱里咚咚的声音继续,像是装了僵尸的小棺材,有个丧尸在里面拼命蹦弹。 罗小巫越想越惧,那箱子也越跳越厉害,开始还只是箱内震动,慢慢的整个箱子都跳了起来。 罗小巫颤抖着手拿起领子边的海螺,防备地说,“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把龙长恨叫来。” “不用了吧。”小龙龙一派轻松,不对,更准确点说他是兴趣满满。他小脸兴奋地瞧着那箱子,像是期待着箱子里的东西早点蹦出来。 罗小巫本着该吹哨时就吹哨,该召狗时就召狗的原则,掏出那海螺不管不顾地就吹了。这一大清早的,也别管龙长恨在干嘛了,救命要紧。结果吧,龙长恨不负众望顶着一头泡沫就冲进院里。 “什么事,我正洗头。”说话间,他那怒气可不比龙王轻。 罗小巫畏惧地指着院里那箱子,“那,那个,刚才四只虾送来,也不知道是什么。” “哦?”龙长恨擦掉眼前的泡泡,小心走近。他人未近已如小龙龙一般兴趣渐满,笑容绽放。 (相信大家已经猜到这是什么东西了。HOHOHO~相信大家也猜到废材颜要说什么了。票票,收藏。亲们把加入书架和投推荐票都点点,别漏了o(∩_∩)o...) 第三十九章 不一样的龙蛋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三十九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白光闪动 我本以为教好了小龙,一切就算是OVER了。 我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面对正常的陆地,正常的人类。 可事实却再次和我开玩笑,我回不去,甚至,我惹了更大的麻烦。 我该怪小龙吗?还是该怪这只新来的龙蛋。 老天也真会给我开玩笑的。 我该怎么办? 这并不是一只有爱的龙蛋啊~ ------热闹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箱子也像感应到有人靠近,突然静了下来,老实呆在沙面之上。龙长恨抱手站在箱子旁边,他也静静的等着,两方僵持,总有一个得先动。而先动的也就是那个沉不住气的。 谁动? 自然是箱动,那箱子突然飞向空中。罗小巫吓得抱着小龙龙到退了几步。就见那箱子像火箭一样直往上窜,几乎要变成没入天空,在空中闪烁一下的时候。那箱子又飞速地窜了回来。 那速度就像是直接从天上掉下来砸在屋顶之上。那琉璃瓦的屋顶直让它砸了个大坑。那箱子也是砸得木片横飞,碎成八块。 罗小巫眨了眨眼,突然看到一个圆圆白白的东西悬在屋顶上,那情景就像是入夜的皓月悬在那儿。那浑圆的皓月还晃悠悠的在屋顶上蹦了蹦。似乎有灵性般玩得自得其乐。 罗小巫伸手指着它,有些愣,有些傻,她看了看它,又看了看小龙龙,颤着手说道,“龙,龙,龙蛋。” 可不是,那圆周滚滚的,灵活可爱的,不是龙蛋又是什么。可这只龙蛋明显没有小龙龙乖,它就像是放出笼的猴子一样,不住的在屋檐间弹跳。细看的话,可以看到白色圆周壳之外还有圈黄色的闪光。 依之前小龙龙的经验,这种闪光表示这只龙蛋异常快乐。它或许正乐于逃出箱子的兴奋。它就跟个跳跳球一样,在屋顶弹得停不下来了。 罗小巫只觉得一层幽暗罩住了自己全身,她无力地软到在院中,那徒颤着的手指还指着那龙蛋,她虚弱问道,“怎么又有一只。” 龙长恨苦笑着扶起她,问道,“考核的时候,是不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 罗小巫身子一寒,点了点头。 小龙龙也指着龙蛋,呲着小细牙笑道,“那就是惩罚。你不用走了,你还要照顾一只龙蛋。太好啰~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小龙龙说着,兴奋地扑进她怀里。他正准备再次使出他招牌的蹭脖子撒欢招式。 半途被龙长恨邪恶地阻止。他提着小龙龙的后领把他拎到一边,一大一小又是一阵怒目相对。 罗小巫暂时没空管他们,她看着屋顶上的龙蛋渐渐有些担心,那小龙蛋越弹越高,直砸得屋子都跟着一阵震荡。她茫茫然说了句,“蛋壳不会砸破吧。” 两正瞪着眼的人同时回过头,惊目看着她。龙蛋壳连雷都劈不开,还能这么给砸破了?龙长恨放开小龙龙的衣领,任由他掉在沙上。 看着罗小巫紧皱的眉头,他心想,看来这些天小巫神经太过紧绷了。他抱着她的肩,开起玩笑,“没事,破了,今晚就吃荷包蛋。” 小龙龙轻松地在空中就势一个空翻,稳稳站在沙面上。他拍了拍手,奶声奶气地说,“不要荷包蛋,要蛋羹汤!”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快把它弄下来。再这么砸下去,它没事,房子也让它砸垮了。”可不是,还是女人比较务实。看那屋子像是发地震了一样,瓦灰纷纷落的。再这么下去,他们今晚要睡沙里了。 “砸房子不好玩,它会下来的。”小龙龙还是比较了解同年龄层的龙。他话刚说完,那白溜溜的龙蛋还真不砸房子了,它飘在空中,悠悠转了几个圈圈。冲着他们迅速飞了过来。 好吧,他可是不砸房子了,它找到更好玩的游戏。它瞄准着就冲着他们几个砸了过来。三个人四处闪躲,那龙蛋首先是冲着龙长恨砸,龙长恨身形灵活,稍稍斜身龙蛋几次落空。砸得沙土风扬的,也没擦着他半点边。 如此几次,龙蛋也学乖了,它旋着白白的身子改向小龙龙砸。可小龙比龙长恨还潇洒。他直接站在原地,仰着脖子瞪了龙蛋一眼,龙蛋自是不惧,胖胖的身子稍稍停了一下。又朝着小龙砸了过去。 小龙小眼一横,甩着脑袋一口火喷了过去。那龙蛋在火里烧得滋滋直响,这才熬不住退了回去。 罗小巫远远看着,也有些担心龙蛋。可由不得她担心的,那龙蛋眼看着另外两人不好对付,它一甩混圆周的身子向罗小巫冲了过去。这会儿,罗小巫一个人孤单单的站在院角,小龙,龙长恨离她都很远。就是想回救她,一时也来不及。 罗小巫仰头看着这个呼呼带风的龙蛋对着她脑袋砸过来,她心里顿时一暗,甚至那头破血流的痛感都已袭上心头。 龙长恨和小龙紧张叫着,“睚眦,停下来!” 可那龙蛋压根不停,直接对着罗小巫的胸口撞了过去。罗小巫被它直撞翻到地上,那龙蛋还不停,继续弹跳着撞到她身上。 罗小巫被它撞得胸口发闷,眼发黑,她看着面前的龙蛋,顿时有了一股畏惧,这龙蛋和之前的小龙完全不一样。它冰冷冷的,没有一点温度。罗小巫甚至感觉不到它是个生命。 这就是龙王硬塞过来的龙蛋? 这还真是个惩罚。 那龙蛋像是没玩够,一下一下地对着罗小巫胸口撞。撞得没之前重,可每一下像是被高速的足球砸到。直撞得她半晕了过去,她嘴里冒出最后一道黑烟,带着一句,“NND,本来没有,彻底被撞平了。” 咳咳,小龙龙和龙长恨赶紧过来相救,可龙蛋个头小,又是滑不溜手的。比他俩灵活太多。两人跟老鹰抓小鸡似的,最后还愣是没抓着个边。 那龙蛋也看出两人的破绽,也不和他俩斗,直往罗小巫身上砸。眼看这场面没法收了。龙长恨喊道,“囚牛,我护着小巫,你抓它!” 忙乱中,两人有了分工,成效高了许多。这头龙长恨用后脊背护着罗小巫。那头,小龙龙用灵敏得类似狗扑的招式,对着龙蛋一阵猛扑。咱小龙龙也不是盖的,龙蛋飘多高,他能跟着跳多高。 只是苦了龙长恨,挺着背脊被那龙蛋直砸得吐血。那龙蛋好像故意跟他过不去,一下一下的,砸的砰砰直响,比之前砸罗小巫更准更狠。那像是用尽全力的报仇一般。龙长恨本来准备把罗小巫扶起来,躲到一边。可那龙蛋直砸得他也摔倒在地。 罗小巫听着耳边轰轰直响,再看面前的龙长恨正紧咬着牙关,嘴角已溢出血来。他爬在她身上,撑着双臂抵达着那一波又一波的袭击。罗小巫慌张地想推开他,可龙长恨硬撑着挡在她身前。(为什么偶8CJ的想到一个画面=-=!!!) 看着他紧咬的牙关,看着他被龙蛋砸得不断颤抖的胸膛。罗小巫一时放弃了挣扎,她看着眼前的人,很想骂他,他怎么这么笨,他没有别的方法了吗?非得这么傻傻的用自己的身子去挡着。 小龙的抓扑也不见奏效,这眼看着麻烦大了。育龙院周围突然传来阵阵整齐的脚步声。二队群穿着像蟹壳似盔甲的士兵乎乎冲进院里。看样子,他们是来帮着抓捕龙蛋的。可当这两队人看到院子正中,正在罗小巫身上作起伏运动的龙长恨。他们惊呆了,他们几乎是同一步骤。同时尴尬低头、转过红脸、默然无声地向院外跑去。(这是为什么偶8CJ的想到一个画面=-=!!!,CJ的孩子别想了--!) 院子里也因为他们的离去静了下来。龙蛋好奇他们的离开,暂时停下了对龙长恨的猛击。小龙龙也静了下来,他瞪着双眼看着那里两相对视、情意绵绵、姿势暧昧的两人。他俩似乎已忘了危险,只是这么对视着。 时间因彼此停住,一个人执着,一个人由不解变为了解。他们的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小龙龙和龙蛋对视了一眼,同时泄了气。龙蛋无聊地掉在地上,小龙不用太费力,顺手一捞就逮住了它。 (8CJ滴人飘过~~,趁机伸出双手。CJ滴银人,请用票票,收藏把某废材淹没吧!那是废材颜应得滴下场。阿门~~~) 第四十章 对决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四十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阴 我要逃跑,说我失败也好,我实在无法对付这个龙蛋。我更不想一辈子无休无止地被扣在海底。 所以我一定要回去。 放弃一切,回到陆地可以吗?好吧,最少我得试试。 在失败了十三次之后,我又一次升起逃亡的念头。 ------忧郁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当那两队蟹壳兵再次到来时,他们已适应了地上两个人的暧昧姿势。他们带来了银白色的四方笼子。活蹦乱跳的龙蛋被死锁在笼中。那笼子似乎能克制龙蛋。它一进去,就再也没能跳起来。 两个不长眼的蟹壳兵一左一右扶起龙长恨,他们搀扶着已半昏迷的龙长恨向院外走去。一通混乱之后,硕大的院子里只剩下罗小巫、小龙,还有那个锁在四方钢笼里的龙蛋。 罗小巫捂着快砸平的胸口,艰难地爬了起来。她望向小龙,小龙目光躲闪,似在回避罗她的目光。她再看龙蛋,那铁架里的龙蛋溜溜转着,也不知它在想什么。 这一切忽然让她有一种抵触感,这冷清的院子,这两只古怪的龙。这一切让她极没归属感。这一切本与她无关,现在似乎更与她无扰。她一个人巴巴呆在这里又是在坚持什么?这能称得上职业吗? 她不管怎么做,终不可能成为海底的鱼虾,那她坚持这些又是干什么。一只小龙已经带大了。可结果呢?她跟本不了解他,她也没教好他。这样无措的失败之后,她再坚持还有意思吗?或许她的方向跟本就是错的。她是个人,应该去过人过的生活才对。 想了这么多,她终于再一次下定决心,是她该离开的时候了。如果有什么不舍那只有龙长恨了。跟他的感情算什么呢?不是很浓也不是很淡,或许再靠近一点点,她就能为他放下一切。可是这个和谜一样的男人就如他的每次出现一样。悄悄而来,突然而去。 她甚至在想,这一切是不是只是个幻觉。他根本就不曾存在过,她总是在刚要感觉到他的存在时,又要突然离开。那种不甚坚定的安全感让她更为害怕,更找不到自己的。人就算自我随性,可大多还是要通过别人找到自己的位置。发现自己的存在。 罗小巫自从到了这龙宫,就感觉自己是飘的,这好像就是虚幻的网络游戏,玩得再投入,可隔天一醒来,难免想,呃,我到底是谁?这个真的是我吗?这样的存在对我有什么意义?会不会一个盗号,我转眼成空? 介于这些让自己崩溃的想法,罗小巫更坚定了自己心底冒起的想法。 离开,离开,这个信念一次次在她脑中坚定。可是要怎么离开呢?她还真得好好想个办法。像原来那么硬闯肯定是不能了。这回得好好探探路再行动才是。 离开第一件事,她得想办法熟悉龙宫。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她一直在育龙院这方寸之地转悠。本来,她想出去也不是太难,反正也没人看着她。 这一早,她抱着铁笼子,牵着小龙就往外走了。那装龙蛋的铁笼子也没多重,加之这小龙蛋自己也想出去遛遛,一路上它也算是半飘着。小龙龙一路低着头,像是青春期小失恋的孩子。闷不吭声的眼神乱飘。 这一路三个奇怪的物种慢慢在沙地里前移,罗小巫走在最前,衣带上牵着小龙龙,这有点像三口之家出去遛圈。只是这奇怪的二口静得不如那只蛋。小龙蛋不住跳弹着,像个被放风的狗狗。 罗小巫四处瞟着,这海底还和她原来十三次逃跑一样,四处都差不多,只有海石、海草,再上去点,抬头连海鸥也看得到。这种地方跟本就没出路,难道要她就这么一直走到海岸线上吗? 有些丧气,她烦闷想着,索性就跟龙王摊牌好了。她实再不想再呆在海底,她连脾气这么好的小龙都没带好。这只暴躁的龙蛋,她更没办法。嫌她做不好,还不许她自动辞职啊! 想通了,她直向龙王的王殿走去,这里她原来是不会去的,龙长恨说过,这边兵防重重,闹个不小心指不定会被当成刺客。可这次,她不去也不行了。 让小龙龙带着龙蛋等在门口,她只身一人闯进王殿。此时的龙王还在梦里,寝殿外突然有人来报,“禀报,龙王陛下,育龙院的罗小巫私入王殿。” 龙王大叔斯文地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身来。他瞟眼看了一眼身边人。她似乎没醒,这么吵,她多半也是在装睡。 大叔翻身下床,慢慢走到寝宫门口,他小声打点那侍从,“别拦着她,把她引到书房。” 龙王这边自是轻手轻脚地让侍女更衣,这也就不多说了。罗小巫那边却是像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四处乱瞧着,就嫌两只眼睛不够用。 这王殿也没什么看守,哪跟龙长恨说的那么恐怖,不过走在这种地言到是蛮考验人的。这四处都是金碧辉煌的,那柱子地面的金色比育龙院大屋里的还纯厚,一看就是纯度极高的金子。那大珍珠、夜明珠啥的,比她那大屋里的,高了不只一个档次,光是颗粒大小就是天壤之别。 这里珍珠、夜明珠都跟足球似的镶在高高的屋顶,照着空旷的殿堂更加金碧辉煌。罗小巫暗想,这显摆的鬼地方到处金闪闪的,住这里也不怕晃到眼睛。难怪龙王大叔老色眯眯地眯着眼,感情都在这里闪的。 罗小巫盲目的四处找,这里一个鱼影也没有,人就更别提了。她壮着胆子在门殿中唤着,“龙王大人~龙王大人~”叫了半天,也只有巨大的殿堂里传回的低重音回声。 看来他老人家不在,罗小巫悻悻然地想往回走,这一回头,差点撞上身后的大龟壳。 “您找龙王陛下?”大龟壳伸出一个皱巴巴的脑袋,褐绿色的皱鼻子上还顶着个圆眼镜。老学究般瘪着嘴。 罗小巫被它的模样吓到了,她捂着嘴向后退了两步。 老乌龟身后悠悠闪出一只大虾米,它弓着身子,摇着绿豆小眼睛讪讪地说,“龟公公,别吓到别人小姑娘。” 老乌龟眯着眼,横了虾仔一眼。转头就冲着罗小巫呲出二十四颗牙的渗人“微”笑,“你找龙王大人吗?请这边来。”罗小巫被她的笑容吓了个激灵,她暗下平复心情,这才战战兢兢跟它过去。 龙王的书房,那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图书馆,上下三层排排放着的书架里,从线装本到现在的烫金铜页,那是琳琅满目,一望无垠。罗小巫仰头扫了一眼,一阵眼花,这么多书谁看得完啊。光是一排五米来高的书架就够看半辈子了。 更何况是这么歌剧院似的巨大一圈,罗小巫揉了揉发晕的眼睛,集中注意力对付面前的龙王大叔。此时大叔如高深学者一般,摸着小胡子坐在一个巨大书桌后。这书桌是沉稳的褐黑色质地。看起来颇是深严。 龙王大叔带着斗笠般的大圆帽子,一张脸遮在珠帘后面,他潇洒地从转椅上下来,半倚着书桌随意地坐在台面上,“你找我有什么事?” 如果不介意龙王大叔那一身古装的话,他那姿势很容易让罗小巫想起之前的一场场面试。抹了抹额头的汗,她脸上武装上诚恳,“龙王先生。” “是陛下!”老乌龟和虾米跟在罗小巫身后,小声提醒。 “哦,龙王陛下,我想辞职。” “辞职?”龙王挥手让两个手下退下,“为什么?” “我觉得我不适合这份工作。”罗小巫低着头,那低得,几乎栽到地上。“我没教育好小龙,而且这只龙蛋,我完全没办法。还害得龙长恨受伤,还,还……” “龙长恨?”龙王脸前的珠帘抖了抖,“你说的是老三?他告诉你他叫这名字?” 罗小巫眨巴了一下眼,不解地“嗯。”了一声。难道龙长恨这名字有什么问题? 珠帘后的龙王像是叹了口气,“好了,你的事我也知道了。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招你过来吗?” 罗小巫异常配合,摇头,“不知道。”有很多人,天生有股让人诚服的气场,特别是王者,这种让人看着就矮两分的气场,咱也可以说是王者之气。龙王身上这股王者之气很浓,可罗小巫却在他身上感觉到另一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见到威严的老爸,有些怕他,也有些想听他的。 “其实。”龙王三缄其口,没有那层珠帘的话,或许还能看到大叔含羞带燥,“我是有私心的~” (HOHOHO~~~,我又出来了,我又出来了。砸偶啊,砸啊,记得票票收藏滴砸啊~~~) 第四十一章 狐狸还是老的诈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四十一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阴 经验是什么? 经验就是你能在那个挖好坑,还能一脸沉痛的引着大白们一次一次地往里跳。 我蓦然回首,突然发现,我是大白,大大的白~ 居然这么傻呆呆,还心甘情愿地跳进龙王挖好的坑里。第二次啊,这是第二次了。我怒,我灰常怒~~~ 我要积累经验,我要挖坑报仇!!! ------忧郁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龙王大叔,那羞涩的话,那羞涩的表情,让罗小巫彻彻底底的给雷到了。“我是有私心的~”他什么私心?他羞涩什么?啊啊啊~~~ 罗小巫被雷得汗毛直竖。她后仰着脖子后退了两步。 “其实当初也是出于无奈,才会招‘人’来招看小龙时,这里的海族对他们是威胁。所有海族都想除去他们。”龙王大人一拍大掌,拍在那张大书桌上。硬是拍得桌上书本直跳弹,“我说招人。他们看着谁都说好,什么人都是一百分。小巫,你说我容易吗?” 罗小巫不解地后退了一步,虽然,她小小的猜到,这个看似潇洒霸气的龙王,和所有君王一样,在有无上权力的同时,也是受着臣子们点点滴滴的控制的。 龙王郁闷地再次拍桌,“小巫,你能想到我身为父亲的难处吗?其实我也想去看小龙。可是我每次去,都会引起他们的不满,引起他们两下杀手,杀他们!小巫!” 罗小巫茫然应到,“啊!” “其实我知道,只有你,只有你这个陆地上来的人,才能真正地对小龙他们好,才能真正让他们体会到亲情,才能真正让他们体现自己本性的善良!” “啊……啊!”她还真没发现自己有这么大的作用。 “小巫!”龙王大人突然像鬼一般,飕地出现在她面前,扶着她的双肩,“你应该知道,小龙他们不是真真的龙。他们不是龙族纯正的血统,他们被人耻笑,被人唾弃,他们犯过错。没人原谅,没人同情。只有你,只有你,才能给他们真正没有芥蒂的感情啊!” 此时,罗小巫与龙王大叔几乎是贴面的距离,透过珠帘,她可以清楚的看到大叔那张肌肉颤动的脸,甚至连他脸上那颤动的五条血印伤口也是历历在目。身为王者,他不计较她的错误不说。这样隐蓄的痛苦还向她一个普通陆人道出。她心中不免眼着大叔一起伤感。 龙王双手扶着她的肩,那磁性的声音里即使乞求,更是无奈,他凄然说道,“所以,留下来好吗?” 此情此景,身为一个女人,身为一个善良的女人。罗小巫能不答应吗?甚至,她不只答应,更是激情澎湃,一腔热血地想要去帮助这位满心伤痕的大叔。 罗小巫激动地点了点头,“好,我留下来。” “好,你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尽管找我。”龙王大叔很自然地搂着她的肩,还如同慈父般拍了拍她的后背,“好孩子,记得我跟你是一伙的。” “嗯!”罗小巫欣慰的点了点头。客观的说,她总算找到组织了。 “其实囚牛他们都是苦命的孩子,自小没娘,那么小就这么懂事,唉,我想着就心酸啊!”龙王说着偏过头,就像是忍不住要掉下君王泪。 在他的感染之下,罗小巫更是唏嘘不已,一抹同情的泪就那么哗哗地流了下来。小龙的确可怜,这么多天,她迷茫徘徊的,小龙那么小的孩子却一直在默默的帮她,默默的支持她。今天就为小龙一个躲避的眼神,她既然就可以完全放开他。想想,她真不是个人。还不如一个孩子的宽宏。 龙王大叔偷眼瞟着,看他的功课也做得差不多了。这才拍了拍罗小巫的肩说道,“小巫,小龙他们在殿门外也该等急吧?” “就是!”罗小巫立时被带入情绪,急急地和龙王道别,赶紧出门找小龙。 转眼空空的书房里,只有龙王摸着胡子得意的笑,“呲~~”他嘴角抽了抽,看来笑得太过带到脸上伤口了。龙王一个闪身,飕地变到书桌旁,他拿起抽屉里的药膏镜子,就是一通对镜狂抹。这五条扎眼的伤痕啊。估计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暗想,看来这脸还得多遮几天,又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出宫泡MM了。唉~ 罗小巫赶到殿外,正看到小龙龙很乖地抱着铁笼子,他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殿门口。他小小的身躯衬在殿外那高大的柱子旁,显得那般渺小。看着他小可怜的模样,罗小巫忍不住冲过去紧紧抱着他。眼泪再一次不自觉地哗哗流了下来。 她一边哭,一边说着,“是我不好,我不该丢下你们。” 小龙龙纳闷的眨了眨眼,她这哭什么呢?突然,他目光一凛,他黯然想到,该不是她在色龙王那儿吃了什么亏吧!这么一想,还真像,他忙推开罗小巫,翻着她的衣领一阵查看。 “咳咳~”一直被忽略的乌龟虾米两人呲着牙,献媚地傻笑着提示自己的存在。“小巫小姐,龙王传下口谕,这二龙子生性顽劣,还需你耐心教导才是啊。只要有足够的爱心,百练钢也能化成绕指柔。” “我知道了。”罗小巫第一次仔细看向笼中的龙蛋。笼里的小家伙好像感受到她的注视,浮着身子直转圈子。 这一定也会是个可爱的孩子的。罗小巫再次为自己鼓足勇气。 一甩头,罗小巫以飘柔般的自信,雄赳赳,气昂昂地再次回到院中。她职业是重要的,她的工作是伟大的,无人可取代的。成就感在她心中急剧上升。只是小小的,她想到,龙王大叔怎么知道,她的问题,怎么这么容易就解开了她的心结捏~~~ 奇怪,真是怪。 (插一句嘴,很多时候,在自己彷徨迷茫的时候,找一下上司,或是老师、父母长辈什么的聊一下。或许他们不明白自己的迷茫,可他们简单的几句话却总能解开自己的心结。所以,想说,有事别闷着,稍稍沟通一下,可能有一想不到的效果。) 有了精神动力,罗小巫做起事来,可以说是像李小龙舞双节棍一样,那是虎虎生威,嚯嚯带风的。当然了,她也没什么事干,她也就是抱着个笼子跟哄小鸡似的说。 “小龙乖啊,别生气了。你乖乖的我会放你出来的……” 小龙龙看着傻子似的她,不由眯上双眼,他扯了扯罗小巫的衣角,撅嘴抗议道,“我是小龙,叫他睚眦。” “睚眦?”罗小巫试着念了几便,“可是睚眦必报的那个睚眦?” 小龙龙撅嘴点了点头。 “哦,好吧,睚眦就睚眦。睚眦乖啊,别生气了。你乖乖的我会放你出来的……”咳咳,新一轮的爱心攻势。这对顽劣的小睚眦管用吗?咱不得而知。 到是小龙龙,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回琴室弹琴。看来,长大的孩子是不一样了啊~ 罗小巫看着小龙龙俨然成长的身影,不由有些欣慰,又有些无奈。这一天总是会来的,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也总有长大的一天。庆幸的是,活活活,她还没老。 至于说罗小巫什么时候发现龙王大人老狐狸的本性的呢?不好说,那还真得需要很多契机加很多一闪而过的聪慧。 (其实吧,沟通是很重要的,亲们要是看得觉得有问题咱的,可以尽管和废材颜沟通。要是你看得郁闷了,岂不是大罪果,所以,一定要沟通啊。书评啥的,写两字,废不了太多事的。看看偶五六十万字都这么出来了。乖了,亲们没事留留书评了。 转圈,没要票?好了,今天不嚷嚷了。HOHOHO~写书是件痛并快乐着的事,也希望这书能给大家带来点快乐o(∩_∩)o... 最后—— 话说,让众人失望了吧~—~,一定要CJ看待啊。真的是很CJ的。) 第四十二章 和个睚眦的磨合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四十二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阴 睚眦是谁呢?我特地翻了一下书,龙生九子,次子睚眦,样子像长了龙角的豺狼,怒目而视,双角向后紧贴背部。嗜杀喜斗,刻镂于刀环、剑柄等兵器或仪仗上起威慑之用。 怎么看都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可是,它只是一个蛋,一个没有什么伤害力的龙蛋。我不该像关囚徒一样,把它关在笼子里。 解放它的日子近了,我该做什么准备呢? 它不会再那么砸我了吧~(抱胸,哭。) 好,这一次准备齐全了。不管怎么样,它不是犯人,我不能把它一直关在笼子里。 ------忧郁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又是新的一天,阳光明媚、欣欣向荣。看那鱼儿甩尾游着,看那海草随波轻舞,看海螺扭着肉肉……那真是无处不在的生机啊! “啊~”清晨里一声怒吼让海里所有生物都惊醒了过来。 “妈呀!”一声尖叫,让无数鱼儿一回头撞到鱼头。 一时间育龙院周围的海域混乱异常,这混乱的根源是虾米呢?咱蹭到浴室里看看,这一天清早的,罗小巫带着两个小家伙去洗澡。结果本来是和原来一样的。小龙龙一掉水里就红着脸漂上了。那笼子里的小龙蛋也漂。 本来大家习惯了,这也没什么,可罗小巫洗着洗着突然就感觉到不对了。这水怎么越洗越热,特别是龙蛋那边,水里都开始呼呼冒白气了。也是小龙龙反应快,他漂得离小龙蛋近。先“啊”地一声跳了起来。 紧接着罗小巫也感觉到了,她“妈呀!”一声惨叫也跟着跳出浴池。就看着此时一池子洗澡水既然咕嘟咕嘟冒起泡泡来。而池中,那笼子里的小龙蛋,正叮叮叮的闪着红光。想来那龙蛋的热量肯定比电炉丝还强。多大的一池子水啊。转眼就让他给烧开了。 他俩叫两声事小,那头龙长恨听到有人报,育龙院那边有怪叫声!他心里一急,拖着重伤的身子就赶到育龙院。这爬到门口一看,正看到罗小巫抱着小龙,惊恐地盯着一池沸水。原来是这么档子事,他无奈地抽了抽眉角,一转头,罗小巫和小龙龙瞪着眼鄙视地看着他。 “色狼!你给我出去!” 龙长恨的眉角再抽了抽,低眉,捂着加快的心跳退了出去。很白,就是刚好全被小龙挡着。生香活色的早晨啊~~得,大早晨的不宜太兴奋,龙长恨扶着墙,一拐一拐地离开。 一点阴霾不掩阳光,生机盎然的日子继续。 吃过早饭,罗小巫抱着笼子坐在院子里,又开始了新一天的碎碎念,“睚眦好乖哦,昨天夜上你发的都不是冷光了。前两天我都被你冻着了。啊啾~~”这几天她是二十四小时随时抱着这个笼子,就是睡觉洗澡也带着笼子。她发现睚眦和小龙龙一样,一般到水里就像个全浮力浮板一样。直接飘在水上。龙族的特“色”啊! 小睚眦在罗小巫二十四小时的气息环绕加碎碎念功势之下,也渐渐有了些起色。它不再顶着笼子,一副要逃的模样。也不再一次发着寒气逼人的冷光。偶尔,它热情似火球的时候,(比方洗澡的时候),硬是能把一池水煮沸了。 罗小巫的爱心攻势是有成效的。只是被忽视的小龙偶尔有点脾气了。最近吃饭说话都是鼓着小脸瞪着笼子。弹起琴来也是噌噌有声。那气势弹起激昂如《广陵散》类的曲子,那是如玉珠落盘,掷地有声。 听着激昂的曲子,罗小巫看着铁笼子,心里一阵悲凉。这龙蛋还没出世就先关在笼子里,换做是她,她也会郁闷发火。这么小小的笼子,还是纯钢打造,坚硬冰凉,想抱它还隔着铁栏。这么“弱”小的心灵却要承受这样的枷锁…… 唉~她咬牙跺脚,决定把小睚眦放了。 可这银闪闪的四方笼子也找不到从哪儿打开。四面都是卯着钢钉头,没有像是锁的地方。她招来小龙龙,可小家伙一听说要放睚眦,他小脸一甩,扭头就要走。看都不看笼子一眼。罗小巫忙拉住他,一阵语重心长,“小龙,睚眦好歹是你弟弟,换做是你,你愿意这么一直被锁着吗?” 小龙龙仰着脸看着她,那小小的眼神像是愤青般的挑衅,“睚眦的脾气谁也管不住,你放他出来,他也不会听你的。要是他和原来一样闹,你能管住吗?要是他和我一样去找龙王,去找龙长恨麻烦,甚至想去和他们打架,去杀他们,你能忍受吗?那时候,你站在哪边?” 小龙龙稚气的声音说出这番话,着实让罗小巫惊了一下。这孩子小小年纪的,却比她想得还多,到底是她太傻,还是小龙太聪明,她只是单纯的不想把睚眦关在笼子里。答案很明白,某人很傻。可她却傻傻的坚持。 “不管他可能会做什么,我不想因为这个‘可能’关他一辈子。” “好。”小龙龙很大人的背着手,“叫龙长恨来再说。”看看,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把球踢给别人。 罗小巫无奈只能用海螺招来龙长恨。虽然有早上的尴尬,可,可也没别的办法了。总不能去找龙王吧。那位色大叔阴险狡诈的,着实让人难以相信。龙长恨虽然偶尔跳票,不过还算是值得信任的人。 果然,没多久,龙长恨就一拐一拐的来了。看他那模样,罗小巫有些不忍,早晨的尴尬还有意外的成份,想起他的相救,一时间她也不好计较大多,她连忙放下笼子上去搀扶,“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严重还过来。” 龙长恨本来尴尬着低着头,看她不计较的来搀扶,他嘴角立时溢出笑容,“看得出你又有重大决定了。我能不来吗?”他借机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你要放睚眦出来,整个海族的人都知道了。” “啊!”看来她又做错事了。她低下头,开始考虑自己想法的可行性。她是不是太冲动、太幼稚了。她失落地想着,无意识地拉着龙长恨地手晃了晃,就像是撒娇一样。 “没事的,你想放他就放吧。”龙长恨脸上笑容宽容,微弯着眼角里尽是宠溺,“只要你有把握,我们试试也无防。” “嗯。”罗小巫看着笼子里蹦弹的龙蛋,暗想加一句,我没把握。可是,这话不能说,一说出口那龙蛋一辈子也别想离开笼子。 龙长恨那边到像是早有准备,蟹甲兵尾随着他就进了在院里,那些死鱼脸的兵站成了方阵,个个盔甲闪闪,目光灼灼,杀气腾腾。 罗小巫畏惧地咽了口口水,“用这么大张旗鼓吗?” 龙长恨指挥着兵众站成圆圈将他们围住,这才侧耳对她说道,“睚眦命性属火,这笼子是海底纯**钢打造。只有这东西能抑止睚眦的法力。一但把他放出来,你再要抓他就难了。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至少要小心点吧。” 小睚眦很厉害是不错,可是这样的包围下放他出来,给任何人都会有抵触。罗小巫不免有些担忧,本来一件很简单的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真要赶走那些蟹甲兵,她又说不出口。龙长恨都伤成这样,她哪能再让他冒险。 她有些无助地看着龙长恨,又看向小龙,这两个人都是一脸警惕地盯着笼子。从他们有些无奈有些隐忍的眼神里,罗小巫该死的感觉到,他们会这么做完全只是为了敷衍她。 莫名的火气就那么直腾腾地升了起来,她有些任性地非要留在笼边,非要亲手打开笼子。那铁笼有个暗扣,龙长恨压着笼子示意着打开了一次再扣上,罗小巫很快记下方法。可真让她去开笼的一刻,她的手却莫名的颤了起来。是怕,是激动,她根本分不清。她犹豫地想到,还是先做一下安抚工作吧。 她隔着笼子,亲切说着,“小睚眦,你别急,我现在放你出来。可是你出来后千万不要乱来。要乖乖的哦。我知道你不适应,你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你这么乱顶乱撞,除了伤到你,伤到别人,没有一点作用。如果你相信我,就静下来,我保证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龙蛋像是听懂了,渐渐静下来不再蹦弹。 罗小巫也安心了几分,伸手慢慢解开暗扣。这一刻,似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瞪着双目盯着笼子。连水流都似乎静了下来,静静的海底那暗扣弹开的一声,极为响亮。 “啪!”小龙蛋顶着盖子就蹦了出来。罗小巫似乎感觉到他兴奋的笑意。 可也就是这一刻,一个蟹甲兵挥着长戟击向龙蛋。龙长恨听到耳旁生风,反应迅速的他立时将罗小巫扑到一旁。罗小巫正想伸出双手抱着龙蛋的,可她那手才刚触到蛋壳,就被龙长恨推到一旁。她眼睁睁地看着那白白的龙蛋如击球一般被一长戟挥飞了出去。 白影飞过的一刻,她的心没来由的抽痛了一下。 (话说上章不是故意忽悠哈。写作手法问题,还请大家见谅。 这大热天的,也需要些冷笑话降降温是不。 好了,更冷的来了,广告时间,票票、收藏啊~千万别忘记了。) 第四十三章 王殿暗斗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四十三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阴还险 我失败了,看着龙蛋的白色身影在天空飞舞,看他在一群蟹甲兵的追击下愤怒的撞击。我知道,我失败,一败涂地。 我向他承诺,不会让他受到伤害。 可结果是什么?他被百来个人追打。像球一样被打。 我能做什么,我拉着龙长恨的衣袖,让他放手,让他别打了。可他一脸严肃的。等他反应过来,伤痕累累的龙蛋已被他装在笼子里。 从他手里接过笼子,我看到龙蛋缩在笼子最角,他那圆滚的身子不停发着抖。我不由也跟着颤抖起来。 我感觉到他的愤怒,我知道从此以后,不管我怎么做,他都不会再相信我。 ------忧郁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高处不胜寒,身为王者权利地位高高在上。可住在这金碧辉煌的亭台楼阁里却是渐渐少了热情,龙王严峻的王者脸庞出现在窗棂旁。他背着双手凝视着窗外,眉目间似是潜藏着一场挣扎。杀气、怒气、容忍、衡量。在他那不动声色的帅脸上,别人看不出分毫。可也让所有人战战兢兢。 如果让罗小巫看到此时的龙王,她会以为他另外一个人,以为他们是一对双胞胎。好了,别联想狗血的偶像剧里的内容了。龙王只有一个,一海哪容二主。当有人威胁到王权时,王者和魔鬼又有什么差别。 王殿里的两个金甲侍卫压着一个蟹甲兵,跪在龙王面前,这里是龙王寝宫门口,芙蓉帐暖的春光与此只有一帘之隔。帐内女人曼妙的身影随着音乐轻轻舞动,那些诱惑吸引这四个男人,可没人侧目。待卫不敢,打了睚眦的蟹甲兵更不敢,龙王也不敢。女人是尤物,望着她花容月貌,一转身也许就成了剑血封喉的利刃。 龙王背着双手走到蟹甲兵面前,他还没开问。蟹甲兵先闷着头不断磕着,那沉闷的磕头声压过帐内的音乐,蟹甲兵那褐色的血很快浸湿了寝宫外的地毯。他一遍一遍哀号着,“陛下,没人指使我,我只是怕,怕睚眦大人突然发难,我看它出来我就怕,真不是谁指使我。” 龙王使了个眼色,金甲侍卫立时提脚踩在那蟹甲兵的脑袋上。龙王冷目看着他,这蟹甲兵已修练成人形,五官粗狂,倔强的死咬着牙关。龙长恨一夜拷问,没从他口中分出分毫。龙王又能问出什么呢? 问他为什么在睚眦出笼的一刻,挥出长戟? 如能问出,龙长恨已经问出来了。何需他龙王出手。可龙王是什么人?姜是老的辣,狐狸更是老的诈。他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等着,两军对垒,总要有人先沉不住气。他要逼人动气。 帘内,又是另一番情景,轻歌曼舞之中同样的心惊胆颤,语珊、采珊两人端坐在一旁,低头吐着舌头。那室内舞蹈的正是她们的婶娘,龙王现在的正室,王后大人。这么晚才出现的后宫主人,她要干嘛?难道一切都是她指使的。她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看不出,这位龙族王后年纪不算太大,有成熟女人的妩媚,眼角唇边没有岁月痕迹的侵蚀。她看起来最多三十岁上下。她的舞蹈轻盈缓慢,可是那一次次滞待的舞步,绝望的挥袖掩目,深重得让人看到舞者的哀伤、绝望。 这位王后目光精亮内敛,虽有藏不住的伤感,可她绝不是简单的人物。采珊比较深不住气,提声问道,“婶婶,二皇叔一早让我过来干嘛啊?” 语珊在桌下忙掐了她一把。也只有这个傻妞不知道,龙王此时叫她们过来自是怀疑睚眦被打的事是她们干的。龙族数量稀少,近亲结婚的多了,里面关系千丝万缕,这位王后不只是她俩的婶婶,也是她们的小姨。女人和女人之间容易走近。这隔着帘子杀鸡给猴看,龙王这是要拿她们仨开刀啊。 语珊最是沉得住气,她静静等到音乐结束,这才上前递上帕子,低头道歉,“婶婶,之前我们是有找囚牛麻烦。可这次的事真不是我们做的。” “唉。”王后接过手帕,细细点着额前的汗,“你们的皇叔不是在怀疑你们啊。这小小的南海,怕是又要掀起风雨了。” 她这话一出,语珊立时明白过来。她皱着眉看着帘外叹气。采珊却是全不明白,她疑惑走到王后身边小声问道,“二皇叔不是怀疑我们?那他是怀疑谁啊?总不至于怀疑我们爹爹东海龙王吧!” “唉。”王后温柔地将采珊的头发束到耳后,“你啊,太小不懂事,还是多跟你二姐学学吧。不过话说回来——”王后转头看着语珊,语气是慈母般的语重心长,“二丫头,我姐姐三个女儿中就数你最聪明,最漂亮,可孩子,别把自己藏得太深了。我到希望你和采珊一样,该笑的时候笑,该哭的时候哭,你们还小。我们老辈的事,你们就不要太操心了。那几个龙蛋算什么?你二皇叔敖钦要救他们就让他去吧。他们的血统终不纯正。掀不起什么大浪。” “是!”语珊云淡风清的,全然没有波澜。采珊眨巴着眼看了乃姐,半天才愣过神来,也跟着说了个“是!” “好了。这事我也该管了。”南海王后出马,一个顶八。别看这位王后整日在后宫里习舞为乐,藏的越深的人,越有本事。殊不知,少林寺里扫地的老和尚反而是功夫最高的人。 扯远了,且说南海王后穿上宫服,平稳双手静静走出帘来。门外审刑的场面未变,龙王仍旧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听到王后出来,他这才转过身来。 “陛下,这一大清早的,怎么案子审到寝宫来了。”南海王后也不是省油的,她面色不改,平淡的语气里是咄咄的逼人气势。 龙王暗吸了口气,正要发话,王后先一步说道,“龙王可是要查那龙蛋的事。我劝你还是别深究的好。您那些好儿子的敌人,可不只一个两个。你问问你这两个侍卫,给他们机会,他们也会挥那一戟。”王后说着,目光转向那两个金甲侍卫,两个侍卫在她一双俏丽的冷目之下,顺势跪了下来。“小人不敢!” 王后俏目一转,波澜不惊地追问道,“不敢?也非‘不会’。这语气着实让人伤神。” 那侍卫爬在地上,使劲磕起头来,“小人说的是实话,小人不敢,睚眦大人的神威我们都见识过的,当年我父亲就是死在睚眦大人的神火之下。我,我——” “好了!”威严的龙王大人总算发威了,他冷目向众人瞟了一眼,挥手让侍卫带人退下。语珊姐妹俩也趁机溜走。一时间,寝宫门口只剩龙王和王后两人。这两人表情平淡,都是平端着双手,连衣角不曾拂动半分。可两人之间明明有两股暗火在呼呼对抗着。 平静的对比是持久的,半晌,龙王先败下阵来,他抬袖搂着王后,叹气问道,“你也很讨厌他们吗?” 王后哪有那容易入套,“你该问我吗?你应该问问你这十万南海海族吧。” “唉。”龙王贴着她的发丝,轻轻叹气,“或许我错了,让他们重生终会惹来无尽的麻烦。” “调&教好了,也不会有什么大麻烦。”两人相依看着窗外的水光,王后娇柔说道,“你挑的那个罗小巫到是不错。囚牛那样的性子都让她收服了。不过,这脾气火爆的睚眦到是不好办了。我到真想看看,她怎么收服这个二龙子。” “只要不出什么岔子,总是会有办法的。” “嗯,难怪你对她那般特殊了。居然想出色诱这种鬼点子。” 龙王摸了摸老脸,那五条印子还未全消,“什么事都逃不出夫人的法眼啊。” 王后娇叱道,“哼,也不想想,你都什么年纪了。与其你去,还不如让你那儿子去。听说他俩关系不浅了。” “你说老三?唉——”说到这儿,龙王整个人泄了底气。 王后苦笑着安慰龙王,“你这几个儿子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可不是——”龙王疑惑的目光在这位艳丽的王后的怀抱中收尾。这一场,他还是没赢。儿孙自有儿孙福,还是让那群龙子们自已保自己吧。他这老头子已经尽力了。 (本节是配角跑全场,配角们都跟我叫唤着,他们的戏份太少,他们不服,为什么最帅最漂亮的镜头反而最少。他们怒了~所以某废材妥协一下,本章配角全场。话说通过这章龙宝里面的人物关系图应该清楚了吧。不清楚也没事,咱还有下章。 深呼吸,大吼一声,广告时间到了。转台前先看收藏没有,投票没有哈,哈哈~~ 抽风了,换台~-~) 第四十四章 惊雷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四十四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阵雷 写日记本想记录在海里的一切,可是这一段,我却不知该如何记下。我和睚眦之间的对持就像那坚硬的笼子。躲不开,绕不过,生生的把我们俩隔在不同的空间。 他对我的抵触是那么明显,可是龙长恨说,睚眦出世的日子来了。 我该怎么面对,一个抵触我的孩子,我该怎么教他走路说话。 我该怎么…… 唉—— ------思考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育龙院里很少有人串门,但凡有人来串门,那通常就是要出事了。这天来串门的是语珊姐妹俩,当这对仙女似的人物翩翩降临育龙院时,罗小巫正抱着笼子坐在台阶上望天发呆。笼子里的龙蛋也几乎和她同一动作,它也是缩在笼子一角仰天发呆。 采珊进了院子,第一眼瞅到院边甩着的大黑挂钟,她撅嘴踢了一脚,暗骂道,“什么丧气东西,怎么丢在大门口。” 语珊仔细看了一眼钟箱,上面一行小字引得她捂嘴浅笑,“真是个呆子,什么不吉利送什么。”采珊也注意到那行字,跟着笑了起来。 罗小巫回过神,刚好看到她俩的笑容,她瞥了那大黑钟一眼,一脸的苦笑。这么大个家伙,跟棺材差不多了,还真不知道拿它怎么办好。就扔在那里吧。 语珊看了她一眼,脸上依旧是看不出善恶的浅笑,“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对睚眦没办法了?让我看看。” 罗小巫看着笼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语珊接过她手中的笼子,仔细看着龙蛋。良久,她柔声说道,“男人或是男孩,争强好胜者不在少数。睚眦这样的孩子,一但被人打败会生气很久。别老是怪自己。可能他根本不是生你的气。”她莞尔一笑,递回笼子。 “希望如此了。”罗小巫在接过的一刻,嗅到一股很怪异的香气,似乎带着些药味。 采珊好奇地看了乃姐一眼,她怎么好像在帮罗小巫一样。唉,她是越来越不了解这帮亲戚了。不过这个罗小巫到是蛮简单的,什么表情都在脸上。不像这些王后公主们,话里头都是藏头藏尾的,听了让人郁加生闷。不过人终究是人,她这样只能说明她够不蠢。要采珊对人产生好感,还真有那么些不容易。 “还有一个小杂种呢?你们今天怎么不在门口亲亲我我了。” 采珊的话立时让气氛降到冰点,罗小巫僵了一下,正要回话。语珊先一步说道,“唉,采珊,你这暴躁疲气什么时候能改一下。小巫,你别怪她,当年囚牛他们作乱时差点烧死我这妹妹。她心里那股子气现在还没消。对了,你最近还好吧,没人找你麻烦吧。” “没有。”罗小巫还是有些气愤,这什么破公主说话也太没谱了,穿得人模狗样的,那话没一句能听的。她特地走到采珊面前,郑重其事地说,“采珊公主,您有气别冲我发,我这又不是出气公司。你堂堂一个公主,就别没出息的跟孩子一般见识了。整天就会杂种来杂种去的,您能有点创意吗?” “我!” 这采珊也就是个一味蛮横的公主,以她的身分,她骂别人,谁敢接话。这猛一被人反嘴了,她一时还没办法了。 “行了,别吵了。采珊,我们该回去了。小巫——”她的目光瞟过罗小巫的手腕,立时收回话。罗小巫注意到这一幕,她想起表中闪着红光的小元件,莫非真的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没想语珊自己先招了,“我之前送你的那块表里面,我们放了跟踪器。”她说完停下注意着罗小巫的表情。 罗小巫也不是省油的,电视里看多了,她故意惊讶说道,“啊,你放那干嘛?” 语珊无辜地说,“我也是好玩,想跟着你过去玩。” “哦?”罗小巫眼角抽了抽,狗P的恶趣味,“那你们去了吗?” “去了啊。我还找到一张很好的古琴,过两天给小龙送过来。我天生笨拙,学了好久学不会,不想学了,送给小龙算了。” “呵呵。”罗小巫暗想,原来这个古怪的公主特地过来,拐弯抹角了半天,原来是要借机重提琴的事。之前她和小龙龙穿越前,她是有答应带张琴回来着,结果后面一乱给忘了。她光顾着骑龙龙,把这本事给忘记了。 小龙龙这时打着哈欠走了过来,嚷嚷着,“不要琴,要吃饭~~”说完,小家伙不由分说地就把罗小巫拉走了。罗小巫回头歉意地笑了笑。 看着他们一大一小的背影,语珊一双眼睛凝了起来,她低头细想着,一边和采珊一齐往外走。两人沉默良久,突然抬头,同时说了句,“这个女人不简单。” “姐,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帮她?” “呵,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什么意思?” 语珊嫣然而笑,“我也刚明白是什么意思。” 转头,再看女猪脚,罗小巫简单吗?不好说,这世上哪有简单的人,很多时候只分想不想去理的而已。 罗小巫此时关心更多的是,小睚眦的出世,如果他从蛋里出来了。龙长恨他们还要关着他吗?还有睚眦雷电夜的出世,不会又有雷电将天地连成一片情景吧。她可不想睚眦变成炸糊的荷包蛋。 入夜,龙长恨前脚来,雷电后脚就在海底炸开,那一声声闷雷响彻天地,如上次一般恐怖,那密集的雷电就像是密集的粗网,直罩住了天地。 看着窗外的情景,罗小巫畏惧地抱着龙蛋向后缩了缩。龙长恨看着她无奈的苦笑,“你又不想让他出去?” “不行,又炸糊了。”罗小巫又往后退了一步。她光去注意龙长恨了,一时没注意她身后的小龙龙抢过笼子,“啪”的一声,就熟练的给打开了。龙蛋得了解放就跟鬼影似地飕地一下就窜到屋顶。它飞在半空向上转了半圈就像仰着一般,一闪一闪的发着快乐的红光。 罗小巫急急地叫着,“睚眦别乱跑,外面危险。” 龙蛋哪听她的,它转了转像是看向屋外的雷电,“砰!”又是一声巨雷,屋子也被这雷声炸得颤了起来。罗小巫吓得跟着跳了一下。龙长恨忙站到她身边替她捂着耳朵。 龙蛋又转了转,像是看了他们一眼。转头,一甩胖身子,向外冲去。那面电闪雷鸣的,白灼的电光闪得人睁不开眼睛,龙蛋白白的身影一出窗户就淹没在电光之中。就也就是这眨眼的一刻功夫,戏剧性的一刻出现了。 小龙蛋本来是甩着圆滚滚的身子往闪电里冲,可是,就在它那胖身子刚没入亮光,那雷电突然一下全没了。跟是耍他一样。漆黑的海水里只有它那白得发亮的身影。龙蛋一下僵住了。 屋里看戏的人一齐眨了眨眼,罗小巫疑惑问了句,“怎么会这样?”、 龙长恨疑惑跟了句,“不会是不想他出世吧。” 就见这时,僵住的龙蛋突然生气地在空中一跳一跳的,屋里三个人几乎能感觉到它愤怒的咒骂。三人相视无奈地笑了笑。一齐向走向屋外。这海底的屋子里都有着门槛,过门时罗小巫本能地低了下头。就这时眼前一亮,耳边再次响起炸雷声。罗小巫被这声惊雷炸得差点摔地上,幸好旁边一大一小的男人及时扶着。 这同时的动作,又让两人怒目相瞪。罗小巫完全没注意到他俩人,此时的她,目光紧锁着空中的龙蛋。那灼亮得让人眼发花的闪电正击中空中的龙蛋。那闪电一闪即暗,让罗小巫能在发花的视线中看到龙蛋破开的一刻。 那有一指厚度的蛋壳从中裂开,蛋中一个小火人从壳中破出。他随着蛋壳一起迅速落地。“啪”的一声,蛋壳碎了一地,那小火人稳稳站在火中伸着一双小胖胳膊仰面“哇哇”大笑了几声。突然,他的小腿像是站不稳,蛤蟆脚般双脚一软,仰头摔在沙面上。 (猜猜,会是大龙龙可爱,还是二龙龙睚眦可爱。这两小家伙要PK的话谁会赢? HOHOHO~~~且看下章的PK。 偶不PK,但某废材还是希望看到看官们票票、收藏的支持~~,谢谢,谢谢了~~~) 第四十五章 小龙PK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四十五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灼热 带小龙龙是件快乐的事情,可是带小睚眦—— 一个字,热。 两个字,火热。 这是炼狱般的酷刑啊~~ ------思考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小睚眦出世意味着混乱的来临,当他站在沙地上大笑时,育龙院里潜藏深藏的海族们都不由抖了抖。安静的日子结束了,育龙院里的热闹来临了。 罗小巫看着沙地里的小娃,上前想抱他起来。小龙龙和龙长恨同时拦住她,一齐说了一个字,“烫!” 小睚眦有多烫呢?看他屁股下面的白沙就知道。那些细散的白沙愣是让他烧成了块,估计已经成功的完成了,沙子在高温里烧成玻璃的过程。 小睚眦本身可能也让这温度给烧晕了,仰在地上眼里转着蚊香圈圈。龙长恨无奈叹了口气,这么高的温度,也只能他去收拾了。一个大男人照顾一个小孩子。自然是粗手粗脚,全凭应付。 洗澡还好说,龙长恨提着睚眦的小腿把他放到水里蘸了蘸也就全当是洗了。就这样,也是跟淬火似的,小睚眦一沾水,水里噗噗冒气。 洗完包尿布可就不能敷衍了,罗小巫和小龙龙两人四只大眼跟看猴似的看着。龙长恨刚把睚眦抱上桌。一大一小两个看官就在椅旁坐好,支着脑袋好奇看着。总体来说,一个大男人干这些事。还是有可看性的。 就看龙长恨手忙脚乱的,拿着块尿不湿对着小睚眦的PP比来比去,愣是半天没想出这尿布的包法。 “龙长恨——”罗小巫实在看不下去了,指了指睚眦,“他应该凉下来了。” “是!”龙长恨马上反应过来,把那倒霉的尿布交给罗小巫。 保姆的工作继续,罗小巫抽空看了一眼窗外,依海底黑暗度看来,现在已是深夜了。小龙龙眯着眼不时打着哈欠。 罗小巫脑袋转了转,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她纠结地对着手指问龙长恨,“你的伤好点了吗?” “好多了。” “哦,那就好。”罗小巫实在想不出该怎么说了,只得硬着头皮问道,“你今晚能留下吗?” “啊?”龙长恨听到这句诱惑性十足的话,他扶在桌上的手不由颤了起来。他低头纠结,是该同意,还是拒绝。他还真没想到小巫会这么直接,这么快。难道是被他感动了。 小龙龙白眼一翻瞅着他呼呼冒火,小声音里也能喷出点火来,“他为什么要留在这儿!” 罗小巫继续对手指,“万一睚眦醒了,总得有人对付吧。” ==!!! 失望的人咱就不管了,小龙龙呲着小白牙,笑着说,“没事,有我在!” 小家伙拍着他那单薄的胸脯做下的保证可信吗?得,咱且看明天。 === “龙长恨——” 这天一早,龙长恨刚进育龙院大门,就接到一热情的拥抱,金王冷香抱满怀,龙长恨还是第一次受到这么好的待遇,只是这冷香里怎么还有股烟味。他转头一看,罗小巫一张脸漆黑,像是从煤窑里爬出来。 罗小巫委屈地“噗”地吐了口黑烟,“我要配灭火器。” “怎么了?” 罗小巫无语指着屋内,大群扫把鱼逃难似的呼呼从门口挤出。它们也和罗小巫一样,身子被熏得漆黑,不少鱼儿的扫把鳍也被折断了,惊恐地睁着大眼在沙上可怜地爬行着。院边那只压沙子的大虎鲸也没好到哪去,它巨大的身躯让绳子绑得严密,参差的尖牙包在密集的绳圈里,巨大的嘴角还在渗血。对了,还有一只章鱼,那只辛勤打扫厕所的章鱼先生此时更惨,抬头看,它被扔在屋顶。八只长长的触手此时缠在一起。还打了个有爱的蝴蝶结。 看来惨况异常,龙长恨有些无奈地皱起眉,“怎么回事?”他也知道这话其实不用问,用脚指头都能想到是谁干的。只是他还是问问吧。看罗小巫那熏黑着脸眼泪吧嗒的样子,不让她说,估计能憋坏了她。 [奇]“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大早起来,屋子里就像火海一样,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小龙和睚眦还在里面喷火……”罗小巫说到后面,已完全是语无伦次,找不着边。 [书]谁让她能睡,其实睚眦和囚牛一大早就醒过来了。两孩子不只醒了,小睚眦还满天下的找人打架,从虎鲸到小鱼,只要在他身边出现的生物,他是揪着它的尾巴一个也不放过。囚牛开始没理他,后来小睚眦实在找不到对手了。一双冒火的小眼就对上囚牛了。 [网]两个小家伙的战争一触即发,小睚眦小腿软还站不起来,可小家伙爬得飕飕的,就和囚牛对喷起火来。他们俩的喷出的火焰或许就是传说中的三眛真火。在海里也是烧得炽燃,帐子帘幕一遇着这火,全像是浇了油一样烧了起来。 他们的那只睡神保姆还一直在酣睡中,只到火烧到身边了,她还在吧唧着嘴爬在那儿呼呼。囚牛发现及时赶紧冲过去把她从火海里脱出来。就这会儿,囚牛也遭殃让睚眦的喷出的火烧了个正着。囚牛那刚长出的漂亮小赤儿头就这么一把火给烧光了。 小囚牛轻易不发火,可他真要是发起火来绝对比睚眦暴躁,就这么一晃,局势变了,本来是囚牛悠闲地躲着睚眦,可这囚牛的头发一烧,一切完全变了。睚眦的火爆在囚牛那儿就成小儿科。囚牛按着睚眦的小脑袋呼呼喷着火。直把睚眦烧得哇哇直叫,一片小尿布转眼就烧成了灰。 罗小巫和龙长恨走进来时,正看到火海里小囚牛抬脚踩着睚眦的小脑袋。这不人道的场景立时引起罗小巫的反感。她冲进火场拉开“可恶”的囚牛,就把“可怜”的小睚眦抱了出来。 这个全凭本能的行动,救了睚眦是不错。可当小囚牛被推开时,这孩子的火气刹时就没了,甚至心里还有些凉。他耷拉着眼皮子看着眼前的一切。龙长恨是保安,什么都得靠他,这里缺他不可。睚眦刚出世,他是这里的一切。所有人都关注他。那他自己呢?他囚牛算什么?原来他从来没想过他的位置。似乎一夜之间,他突然成了多余的人。 小小的他莫落地站在火海之中,门口三人,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存在。罗小巫紧张地检查着小睚眦,生怕这孩子再伤着哪儿。小睚眦虎头虎脑的,虽然长得没有囚牛秀气,不过宽宽的脑门也有他可爱之处。他比之囚牛更像个孩子。看囚牛站在那儿失落,他撇着小脸冲囚牛做了个鬼脸。龙长恨对这两孩子也没什么兴趣。他四下看着屋子,一间大屋全让火给烧了,他幸苦改建的房子,让这两小家伙一次就全烧了。 四个人各怀心事,育龙院之外,人们的心思更多。有人欢喜有人忧,当然忧的多是和扫把鱼、章鱼类的弱者。喜的自然是那些奸笑的幕后黑手。 好了,咱就别管那些幸灾乐祸的了,罗小巫绕着烧干净屋子转了一圈。郁闷地吐了口气,“怎么烧成这样。” 龙长恨拧着小睚眦PP上的尿片子,小家伙爬在空中,小胳膊小腿一阵的乱呼啦。龙长恨跟着看了看,说道,“看来,得给你们换个地方住了。” “不会吧,我刚住惯。”罗小巫转着眼睛想了想,“对了,我家地方大,要不换到我家去吧。” 龙长恨对她灿烂地笑了笑,“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他提着睚眦递到她面前,“你确定你要带这小子去你们家?” 罗小巫畏惧地看了小睚眦一眼,小家伙瞪着大眼舞着小拳头,嘴角还一股一股的冒着黑烟。她吞了吞口水,摇了摇头,“好了,为了陆人的安全,我还是继续牺牲自我了。那我们住哪儿?” “要不去我哪儿吧。” “同——居?”好吧,男女猪角的心思都不健康了。 听着这两字,龙长恨僵了僵。他手中的小睚眦慢慢回过头,瞪大了小眼。被人遗忘的小囚牛抱着自己半焦的瑶琴赶了过来。听到这句,他抬起头,瞪大了眼,眼中再一次喷出火焰。 这个——,看来又是一场血雨腥风的开始。 如果囚牛是定时炸弹,那睚眦就是TNT,一点震动一点摩擦甚至一点热量它都能炸了。可这些罗小巫都没看到,她没有过多的在意这些龙子们的危险性。这是幸,更是不幸。 (进一步走进龙宫,话说莫非是宫斗的开始吗?OMG,以罗小巫的大意,唉,看来只有奇招取胜了。 闹腾吧,美好的明天等着偶们滴。 最后说,美好的票票您投了吗?美好的收藏您点了吗?怀着美好愿望的我估计又一次被PIA飞~~~) 第四十六章 龙长恨是什么物种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四十六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更热 到海底这么久,我几乎一直禁足在育龙院这片方寸地里。看着远处金碧辉煌的亭台楼阁,其实我也是有过幻想。 比方,进去住住啊。 比方,幻想自己是公主了。 甚至幻想想自己嫁给龙王,龙太子,衣食无忧的当米虫了。 可现实是,我只是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灰头土脸的保姆。 唉,还是先别做梦,其实这样也不错,谁养过龙啊!更何管是两只。 嗯,还是担心一下和龙长恨的同居生活吧。这深宫大院的,一脚踏进来,就让我嗅到宫斗的气息。 就让我在这股后宫气息里,快速地教好小睚眦吧~~ ------分歧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育龙院被火烧了,火海中保下来的只有小龙那张瑶琴和罗小巫的随身日记本。带着这些家当,罗不巫左手牵着小龙,右手抱着睚眦大步走向龙宫的繁华中心。这前抱后背加手牵的,让人想起那首极其古老的歌。左手一只鸡、左手一只鸭。身后还背着个胖娃娃…… 远了,且说龙长恨为什么没帮忙呢?身为男人,他搬着个更为沉重的东西。他也不知抽什么风了,愣是要把丢在院里的那个吊钟给扛过来。这么不吉利的东西,也不知道他扛来干嘛。 这也就其次了,当他们一行四人,像进城民工一样手忙脚乱、狼狈不堪的走近龙长恨的宅院时,那朱红大门突然自动开了,门类两排穿着暗色锦衣的男女齐刷刷地跪下叩拜,齐声喊到,“恭迎三位大人!” 四人茫然眨了眨眼,罗小巫暗自数了一下,他们这里有四个人,这些人恭迎漏了的该不会就是她吧。得,她也就是一个小保姆。想想心也就宽了。 只是突然看到这么大片人,她还真有些不适应。育龙院鱼烟稀少,人烟更少。罗小巫一直以为这海底除了龙长恨他们几个人,其余的就全是鱼虾了。可看着这两排整齐跪着的人,她还真有些发怵。 这些人神色内敛,穿得虽是精致的灰底锦衣,看起来是龙长恨院里的家丁。他们很自觉的接过龙长恨肩上的吊钟,连罗小巫背上的瑶琴也一并接了过去。龙长恨大声令道,“别在这儿围观了,都退下,把西院收拾出来。总管,统院,你们俩留下。” “是!”一院子的人听话地退下,只剩下两个年长的男人跪着受命。 罗小巫这才发现,这庞大的院群,似乎比龙王的宫殿还气派,金碧辉煌比皇宫还闪耀,珍珠镶嵌、珊瑚为栏自是不说。那人气也比龙王那儿足了很多。这里门旁院角都守着黑色的蟹甲兵,那些蟹甲兵的装束和打睚眦的那些人一横一样,他们如松般耸立于院角各处,这里仆从甚多、警备森严。这和龙王那见不到人影的正殿比较起来,应该这里是正宫才是。 这么一晃眼,罗小巫猛然想到,龙长恨不是个保安吗?他怎么住在这么豪华的地方。哪有这么气派的保安?难道在龙宫里,保安的地位比龙王还高? 罗小巫眼望着龙长恨,他正在院中挥斥方遒。龙长恨的气度、穿着和周围的人截然不同,所有人望着他都是恭谨地低着头。这似乎是狗血偶像剧里王者才该有的气度。他一个人保安?罗小巫着算想到,莫非他不只保安这么简单。 眼前着龙长恨也安排得差不多了,罗小巫抱着熟睡的小睚眦,牵着无精打采的小龙正想上前。那只乌龟公公又出现了,他急急地滚到龙长恨脚边,喘气报着,“大人,西海那边又出事了。” “哦?”龙长恨皱起双眉,“我四叔状况如何?” 老乌龟爬在地上报道,“西海龙王陛下还好,只是形势不利啊!” “好了。我这就去。”他眼神焦急,回望了罗小巫一眼,他抓起地上的老乌龟,训道,“我把这里交给你,再出事,我拔了你的龟壳。” “啊!”乌龟战栗着颤抖着龟壳,“大人啊,我,我哪有这等本事。” “少废话。”龙长恨不再理它,他走到罗小巫身边,略带歉意地说,“我有急事,要出去几天。你先在这儿住下,有什么问题尽管找龟丞相。记得——”他帮她正了正胸前挂着的海螺,轻声说道,“有急事,随时可以找我。”犹豫了一番,他低头望着小巫小声加了一句,“会想我吗?” 罗小巫看着他靠近的额头,心里一阵犹豫,这样情意绵绵就要分别的当下,她该先弄清楚自己的疑问吗?好吧,别犹豫了,还是先问,“你是?” 龙长恨打断了她,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这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等我从西海回来,再详详细细的给你说清,好吗?” “咿呀呀。” 呃?这是什么回答,两人一愣,这才发现罗小巫怀中的小睚眦吧唧着嘴哼哼了两声,看来这闹腾的小家伙快要醒了。 龙长恨有公务在身,依依不舍一番,终得挥手告别。没有他的庇护,罗小巫在龙宫里的日子少不了一场麻烦。 罗小巫在龟丞相的带领下来到西院,这朱红大院,庭院深深让她想起久违的清宫剧。院内青衣的婢女们看到罗小巫进来,齐齐跪下,齐呼,“恭迎大人。” 这样恭敬的问侯,让罗小巫恍然觉得自己成了清宫剧里的娘娘,再瞧那些漂亮的宫女,她们虽是低着头,可眼角都是冷光飕飕的,看着直让人心里发寒。 小龙龙一直无精打采,他垂头丧气地跟着龟丞相进屋。找到张床就爬上去当死尸了,罗小巫看着小家伙的反常,不禁有些奇怪。这孩子怎么了,怎么比睚眦还能睡。 “罗姑娘。”龟丞相再一次对罗小巫挤出呲着二十四颗牙的渗人微笑,“您还有什么要求吗?” “要求?”罗小巫茫然想到,“这里一日三餐什么的还是有水母送来吗?” 龟丞相渗人的笑了笑,“不是,这边有婢女小厮,你有任何衣食住行的要求都可以直接找他们。如果他们不能满足您的要求,您可以让他们来找我。我随时听候您的调遣。” “哦。”罗小巫放下大睡的睚眦,也呲牙笑了笑,“没问题,不过,龟丞相,你真的是乌龟吗?”她说着点了点它的龟壳,上面花纹细致,还真不像是假的。这龟丞相长得有几分人像,它的四肢和人差不多,就是皮肤大有绿意,就像个背着巨大的龟壳绿皮老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它故意化妆的。 龟丞相低头摸了摸老脸,“我是海龟。” “哦。”罗小巫眼睛转了转,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那龙长恨是什么?不会也是乌龟吧。”说这话时,她脸上不自觉地就现出嫌恶的表情。她原来在潜意里想着龙长恨可能是人,可这么几番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幼稚。这海里应该就她一个人。那龙长恨是什么?大鱼、小虾,最好别是绿绿的乌龟。她可不想和绿脸绿壳的乌龟谈恋爱。 “您问的可是三殿下?” “三?殿下?”罗小巫猛然想起,之前采珊曾称呼龙长恨是三哥。公主的哥,那他莫非是王子?哦,龙宫的王子,那他也就是龙了。想着,她点了点头。感情他是龙三太子来着。罗小巫的记忆开始放远。遥远的西游记里,这龙三太子该不是白龙马吧。闹了半天,她居然是跟传说里有名的白龙马在谈恋爱。 捂着胸口,罗小巫陷入混乱的幻想,白龙马,龙太子,龙太子妃,数不尽的金银珍珠,可以天天用珍珠泡澡,可以随时吃到极品三文鱼,最IN的是,可以站在鲨鱼背上耀眼的冲浪。不,鲨鱼算什么,她可站在龙背上冲浪。 饿滴神啊,这是多么HAPPY的未来啊。这是多么华丽丽的未来啊。好,就选这个。这么帅,这么有责任感,这么有背景的男人。嘿嘿,她还真嫁定了。好了,等龙长恨回来,就开始她的追夫计划。 看着罗小巫笑得眼歪嘴歪的模样,龟丞相有些担心了,他在她眼前挥着手问道,“罗姑娘,你怎么了?您没事吧。” “嘿嘿,我没事,不对,是太好了。那个龙长恨,不,你们的三殿下是白龙马吗?” “咳。”老丞相捶了捶背上的龟壳,讪讪说道,“你们那《西游记》里,小白龙是西海龙王敖顺殿下的三太子。可我们这里是南海。” “哦,我记错了。是个太子就行。”罗小巫心情无限好地挥了挥手,“好了,这里没什么事了。” “可我不这么认为。”龟丞相说着,指了指她身后。 罗小巫微笑着转过身,她身后,小睚眦仰着大脑袋笑眯眯地看着她,嘴里还哼哼着,“哇咿咿~~~” 龟丞相感觉到危险,默然退后。门外偷听偷看的人众也黯然地往后退。只有罗小巫全然无惧地向小睚眦张开双手。 小睚眦会和大龙龙一样,笑眯眯地扑进她的怀抱吗? 一切电光石火间给了答案,小睚眦一张嘴,呼——的一篷火线正对着罗小巫的门面。罗小巫只感觉到炽热扑面而来。一瞬间,她心冷了,“毁容”两字直砸向她的头顶。和那火焰一样,烧得她脑袋生痛。 (话说这毁容的女主怎么勾引龙三太子呢?咬指头,望天,纠结—— 嘿嘿,小剧场关于物种的对话, “龙长恨,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说。” “小龙是龙,然后那些海族不是鱼就是虾的。那你是什么呢?” “我?你猜呢。” 不想说,莫非不是什么好物种,罗小巫灰灰说,“你不会是乌龟吧?” “嗯,快成了。” 第四十七章 大闹龙宫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四十七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酷热 每个人心理都有个当米虫的梦想。特别是进王宫里高高在上的当米虫。 我的梦想近在眼前,可是—— 我欲哭无泪,我的一生让睚眦毁了。 对于女人来说,美貌和智慧并重。我两样都不重了,老天您还不能留张像人样点的脸给我吗? 小睚眦,你完了,我不PIA你屁屁,我不姓罗!!! NND,是时候让你见识我的铁腕了。 ------分歧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睚眦天生就是炸弹,有他没有平静。罗小巫被火烧了,烧得极惨。一张脸烧得漆黑冒泡。龙宫的御医们忙了一个晚上,罗小巫这才保住了一条小命。出师不利,她才入宫就遇上这么大的麻烦。几个长着犄角的御医看了,都是相视摇头。 囚牛背着小手很大人似地问,“她的脸没办法救了吗?” 几个御医畏惧地跪了一下,“大人,人的身体结构本来就脆弱,她能活下来已经是命大了。” “哼~”囚牛踩着睚眦,脚下用力揉了揉。小睚眦像个乌龟一样,被他踩得手脚乱蹬,可小家伙就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大人。”一个海马脸的御医弱弱地说,“我知道有一个办法。” 小囚牛横眼看了他一眼,一群御医立时畏惧地低下头。看来办法还真有,就是他们不愿意说。那海马脸御医顶着压力,继续说道,“天庭新近有一只獾子修成神仙。这仙獾的油正是冶烧伤的神药,这位獾仙当下正在龙宫里做客。大人您……” 小囚牛冷笑着看着那只海马脸御医,这家伙肯定没安好心,让他去獾仙身上取獾子油,那不是让他弑神吗?别说他小囚牛打不打得过那獾仙。就算侥幸让他弄那獾油,那天庭里闲了上千年的天兵天降也不会放过他。 “嗯,你的提义不错,明天就弄些仙獾油来吧。”小囚牛不容他反对,就把他们一群赶了出去。这小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不会那么蠢上这种当。当然了,他没注意这时地上的睚眦瞟了瞟罗小巫,眨了眨眼。 踢开脚下的睚眦,小囚牛怀着沉重的心情走到病床边。罗小巫仰卧在床上,双眼发木盯着床顶。脸上火辣辣的痛,让她深刻的知道此刻发生了什么。欲哭无泪是什么感觉,好吧,她现在跟本就哭不出来。 小囚牛坐到她身边,睁着大眼睛看着她。其实罗小巫原来也不算是很极品的美女,小鼻子小眼的,最多也就是个让人看着顺眼。可这把火烧得,她一张脸就像是炭一样。黑黑的还带着股熟肉味。 “你不用担心,能冶好的。”小小的童稚的声音安慰着她。这小孩子的话,谁信啊。罗小巫两眼无神,继续脑瘫中。 “你别不说话啊。”小囚牛有些担心,趴在她身上抱着她,“都是我不好,是我没好好照顾你,如果我看到了,也不会让你烧到的。是我不好……” 小小的自责的声音,让罗小巫恢复了一些听觉,她茫然转过头,牵着脸上的皮肉又是一阵锥心的痛。“嗤~~”她忍不住发出点声音,可以牵着嘴角又是一阵痛。 “你别说话了。” 罗小巫发散的眼睛终于聚焦,她看到小囚牛,他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这小孩子不怕她吗?她自己都被这张黑焦的脸吓了个半死。这孩子居然一点都不怕,看来龙胆还是比人胆子大。也难得小孩子不嫌弃她。她现在这样子,别说什么草药,就是植皮都没机会。唉,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小家伙看到她绝望的眼神,咬牙凝起双目,他对样貌到不是很在乎,这海里七形八怪的东西他见得多了。只是他多少知道,这人类对于一张脸的在乎几乎超过生命,叹了口气,小家伙捏着拳头,犹豫说道,“我找人救你。” 他的眼神很坚定,可小孩子说的话谁信了。罗小巫摸了摸他烧光的小脑袋,眼神更加暗淡。小囚牛坚定地甩过头,一个筋斗翻下床,他紧捏双拳,自信满满的看门外走去。走到门口,他瞟了一眼屋子,那个惹祸的小睚眦似乎不见了。这时候,他也管不了那么多,还是先找人救罗小巫要紧。 大龙龙找人,会去找谁?龙长恨?龙王大叔? 或许还能想到很多人,可当小囚牛牵着人进来,罗小巫却是半天才认清。这个人很面熟,可她想不明白,小龙怎么会去找她。对,她!语珊。 囚牛和语珊,这两个完全没说上话的人,小家伙怎么会想到去找她呢?再者,找语珊有什么用,这位龙公主难道还懂医术? 别说,她还真猜对了。语珊还真会医术,难怪她身上有股奇怪的药香。就见她背着个小箱子进来,走到床边就先拿起罗小巫的手腕,把脉。她以极熟练的眼神检查着罗小巫的伤势。最后,她皱眉看着小囚牛,“救她,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 小囚牛仰着脸看着她,可他那气势却像是在俯视,“什么办法?” 语珊轻描淡写地说,“杀了她,让她再投胎。” 罗小巫紧张地瞪起双眼。小囚牛也轻描淡写地说了两个字,“不行!” “那就找些仙丹神药吧。这些对人类很管用。就是有点浪费。”语珊面无表情的擦着手。看到罗小巫在瞪她,她说着这样的话,却是点头和善地冲着小巫笑了笑。罗小巫终于看清这人的不简单,深藏不露,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的表情。这样的人,让罗小巫想到传说中的白骨精,笑起来灿烂如花,不笑冷若冰霜。 “你可以找你爹南海龙王,他手中的宝物多如牛毛。嗤~~”语珊望着小龙当亮的脑门,忍不住发出嗤嗤的笑声,两个人既然对付不了一个婴儿,一个烧光了头发,一个烧黑了脸。还真是一对活宝。 罗小巫艰难地支吾说着,“小龙,睚眦呢?” 应着她的寻问,一个小小的身影笑呵呵的从门口爬了进来,他虎头虎脑地晃着脑袋,嘴里还跟小狗似的叼着个东西。 小囚牛正要骂他,突然看清他嘴里的东西。那一刻,语珊也看明白了,她摇了笑了笑,“听说有个新入仙班的仙獾正在龙宫,他嘴里叼的不会是那只獾的肥肉吧。” 小囚牛也算临危不惧,他忙取下小睚眦叼着的肥肉交给语珊,“这也算仙丹了,快救她。我去顶着。”小家伙说着,扛着地上的小睚眦就冲出门。还别说,这块肥肉还真从那只仙獾身上咬下来的。 那只肥嘟嘟的仙獾大人,好好的来龙宫串门子,刚和龙王对饮了几杯,就被突然爬进来的小孩子吸引了。这孩子虎头虎脑的很是可爱。和蔼可亲的肥仙獾大人最喜欢这类型的小孩子,他笑呵呵的就抱起地上的小婴儿。 龙王看清那孩子,整个人拿着杯子僵立了,等他反应过来,想提醒仙獾已来不及。小睚眦眯着可爱的小眼对着仙獾肥肥的下巴就是亲热的一口。仙獾全没来得及反就,肥肥的下巴让这婴儿咬了一下。 还好这个肥嘟嘟的神仙脾气好,放下小娃儿,一脸镇定的也没说什么。小睚眦暗暗吐了吐舌头,小小的他蠕动了一下发酸的小奶牙。瞟着小眼看着那仙獾的全身,那肉颤颤的身子也就大屁股上肥肉多点。小睚眦呲着小牙呼地一下扑了上去。 伴随着“嗷——”的一声惨叫,小睚眦成功的从仙獾的肥屁股上扯下块肉来。小睚眦也贼。趁着龙王慌乱,仙獾痛苦抱着屁股的时候飕飕爬走。 小家伙得意地乐呵了一路,殊不知他给龙族带来多少麻烦。且不说龙王抽着眼角跟可怜的仙獾子赔礼道歉。 罗小巫那边到是因为这块仙獾肉有了起色,这神仙肉就是跟人肉不样,虽然是一样的油腻恶心,可贴在伤口上立时跟皮肤再生了一样。那紧绷绷的痛感观渐渐消失,罗小巫也找回一点信心,看来龙宫的世界还是人类所不能想像的。 这地方比想像的还要神奇,更神奇的是,她一转眼看到龙王大叔阴沉的脸。那阴沉脸上的寒度,比之前小龙龙在他脸上砸出五条血印还阴,还寒。 罗小巫不由打了个寒噤,饿滴神啊,又出什么事了。 (因为这故事里女主角的保姆身份,所以爱情什么的,都比较暧昧。如果大家有什么意见,建议,可以尽管提哈。我空出宝贵的要票时间,大声吆喝,顾客们,有虾米要求没??意见薄已摆好,大家尽管提吧!) 第四十八章 搞定胖叔叔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四十八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睛 爱情不是简单的事。我相信龙长恨,可是一想起他们复杂的龙族关系我就脑袋发麻。 或许我算是个简单的人。 更喜欢与孩子的相处,好了,龙太子的事放放再想。 还是先解决睚眦的事吧,孩子的事情还是简单些。 即使像睚眦这么火爆的孩子,也是有他闪光点的。 只是小家伙连神仙都敢咬,唉,我得怎么给他擦屁股啊。 ------分歧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龙王大叔眯着眼,阴深地吼了一句,“罗小巫,你不想活了,居然放睚眦咬神仙!!!” “咬神仙?”罗小巫不解地眨巴着眼。 龙王眯着的眼睛转了半圈望身语珊,“侄女,你也在?”那表情,那言下之意,分明是赤裸裸的在问,你也有份? 语珊无奈地摊手,“我也不想来,被囚牛硬拉过来的。然后——”她指了指罗小巫刚有起色的脸,又比划了一下小睚眦,几个简单的手势加描述就让龙王明白了是回什么事。 龙王额前的青筋跳了跳,叹道,“看来睚眦这小子还是只能关着。罗小巫,你身为睚眦的保姆,出了这种事,就由你去跟仙獾解释吧。语珊,一会儿你帮忙带小巫过去。我朝上还有事,这事就全权交给你了。唉,老三也不知忙什么去了。既然说都不说一声就把你带进东宫。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奸诈的龙王大叔一通命令加抱怨后,这件麻烦事就成功的转移到罗小巫身上了。明眼人都看得出,这色大叔一转手一个烫手山芋就扔到两个晚辈手里了。这分明是他教子无方,怎么就成了罗小巫的过错了呢。 语珊摇头轻叹,“唉,我今天出门该翻黄历的。” 罗小巫也跟着叹了口气,“我不宜出门,不宜走动,诸事不宜。” 那仙獾的肥肉还真是奇药,语珊把肥油切成薄片敷在罗小巫脸上。没一柱香的功夫,罗小巫那漆黑烧焦的脸就在语珊的咒语中慢慢恢复了。等她念完咒语揭开时,罗小巫的脸已经基本好了,只是跟被开水烫花过一样,火通通的像个猴屁股。 罗小巫捂着脸对着镜子照了半天,黯然问道,“我不会一辈子都这样吧。” 语珊收着药箱,耐心解释,“不会。这红色过些时候就会消退了。有空的话找些珍珠粉敷敷脸。这一趟火烧也挺伤皮肤的。好了,我带你去正殿吧。以我二皇叔的口气,那仙獾的事非常棘手,你还是想些办法吧。” “唉!”罗小巫也真够麻烦不断的。 稍稍休息了一下,忙得像老牛似的罗小巫,顶着张通红的猴屁股脸在语珊的带领下来到龙宫正殿。金碧辉煌的正殿内站满了人,大群穿着官袍,长像古怪的人围着一个侧卧的大胖子。他们嗡声嗡气的像是在围着那大胖子,给他道歉。 罗小巫望了一圈,立时看到两只小龙龙的身影。他俩站在大胖子身边,囚牛此时低着头像是在认错,可他两只眼睛飘来飘去的,分明是不服。小睚眦则是被两个金甲兵用长棍压在地上。小家伙被压得哇哇直叫。可那大胖子背对着他俩,连瞟都不瞟一眼。 罗小巫看到这么大的场面,本来心下还有些揣揣不安的。可当她看到两个小龙龙被这般欺负时。她血液里那老母鸡护鸡仔似的情绪立时沸腾起来。她也不等通报,直接冲进殿里,殿门口的金甲卫正要拦她。看到语珊紧随其后,这才收起长戟。 罗小巫随便通过,直拔开人群走到两只小龙龙身边。她不由分说,先拨开压着小睚眦的两侍卫。把可怜的被压得直蹬弹脚的小婴儿抱在怀里。 她突然杀入的大动作,引起群臣低声惊呼。罗小巫热血的做完这一切,心下又开始害怕起来,她猛然想起,她抱着的可是睚眦,这无异与抱着个炸弹,还是能喷火的炸弹。 她有些僵,心里冷气飕飕的冒,她感觉到脸边,小家伙口鼻扑出的呼呼热气。该死,小睚眦不会又对着她的脸喷火吧。 “哇哇~~”伴随着一股浓浓的奶味,小睚眦“呼”地吐了口热气,直扑到罗小巫的肩膀上。“咿咿呀呀”的撒娇一样嚷嚷起来。罗小巫诧异地看着他,小家伙闪电般撒完娇回复本性,他抬起头又回复愤怒的小脸,他挥着小胳膊瞪着那些金甲侍卫,像是还想跟他们打架。 罗小巫一时放下他也不是,抱着他也畏惧。关键时候,小囚牛扯了扯她的裙摆,伸手似要接过睚眦。如此机会,她赶紧把手中的炸弹交给了他。似乎目前为止,也只有囚牛能制服这小家伙。 交出炸炸弹,罗小巫一身轻松,拍了拍手,她突然发现,殿里所有人都呆立着看着她。他们的眼神中,有畏惧,有佩服,罗小巫一时也分不清。 就听这时,语珊温柔的声音,宣布了一句,“各位辛苦了,这事就交给这位罗姑娘吧。” “呼!”几乎是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他们感激地看着罗小巫,同时轻轻点了点头,有点像是殡仪馆送别尸体般,个个大臣对她送别般点着头,一一鱼贯而去。走到最后,剩下语珊也对她浅笑点头,唇语说道,“祝你好运。” 罗小巫眉头跳了跳,怎么都跟送葬的一样。再回头,正对上胖仙獾大叔。他眨着肥肿的眼皮子好奇地看着罗小巫。“你就是这小子的保姆?” 两小子怒目看着他,就两条小龙那呲牙的小样儿,仙獾大叔吓得缩了缩。可他好歹是个神仙,总不能被两条小龙吓着吧。他耸了耸DCUP的肥胸,叫嚣着吼道,“你怎么带孩子的,既然大白天放他来咬我。他属狗的啊。怎么教的,一点教养也没有。” 仙獾大叔一起半卧着,以他那超负重的身躯,发起怒来还是颇费一番力气的。就见他一身的肥肉跟着声音一阵颤抖,大滴的汗滴也在他包子般的脸上聚集。这胖人一般都不会显得很凶恶。 本来罗小巫对他还有几分歉意的,可一听他说起小龙的不是。她那老母鸡情绪又一次爆发了。她冲着胖仙獾就吆喝起来,“什么没教育,他一个刚出生没几天的孩子,话还没学会说,哪能以教养分他,到是你了,你都一把年纪了,不就被个孩子咬了一口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既然惊动整个南海。再者说,你都是个神仙了,既然还被个孩子咬到了。我要是你,早找个地洞藏着去了。哪好意思在这儿兴师问罪的。” 胖仙獾被她一阵抢白,小小的金鱼眼转了转,反而露出一抹笑意,“小姑娘,你胆子挺大的。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哼,知不知道又怎么样。公道在人心,感情你是神仙,我的道德天秤就要向你倾斜吗?”罗小巫说完,已经开始掉底气了,她冲着小囚牛使了个眼色,让他离仙獾远些,这样待会就像有事,他们跑得也快点。 “不过。”罗小巫看着胖仙獾,肥肥的严峻表情开始转变口气,“你是上仙是不,也就别跟孩子一般见识了。您看看,那孩子也才刚出生没几天。不懂事的,他可能是看着你长得和蔼想亲近你,结果不知道方法变咬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肥仙獾眼神跳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从小龙龙他们身上转到罗小巫脸上。小巫脸上那熟悉的,来自他自己身上的獾油味,他是闻得出的。仙獾也是修行千年,见过无数大场面的仙。看了看这些人,他很快理清其中原由。 他抖着嘴角肥肉,冷笑着说,“不会是你为了冶烧伤,才故意唆使这小子来咬我的吧。” “嗯?”罗小巫细细想了想,最近事多,她刚才一直没去想,这小睚眦为什么跑来咬仙獾,她开始还以为是这人太胖了,像棉花球一样,这招来小睚眦的玩性。可这会儿想想,她才明白。原来小睚眦犯这么大的错,原来只是想找仙獾油救她。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已经是知错能改了。这不竟让她感到一阵欣慰。 看着小睚眦那虎头虎脑的样子,她忍不住想去抱着他亲一下。可小家伙一看她走过来,防备地就往后爬了两步。还仰起脸,像是又想喷火。看来他们之间的隔膜差未削除。罗小巫有点丧气。 被忽视的仙獾大叔抱着屁股站了起来。这会儿,罗小巫才算是看全了他。这位仙獾长着一般人类的模样,肥头太耳的有些像可爱的胖大叔,可能因为几成圆形的肥胖,让他看起来面部线条更为柔和。这让他那将近二米的庞然身高看起来不那么恐怖。他提起他那象腿般的大脚面一拐一拐地走到罗小巫面前。 他圆嘟嘟的脸,异常阴沉,他俯下身以极沉闷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你的处境不太好。” (嗯,小巫的处境一直不太好,只是她粗线条的没发现。HOHOHO~~这仙獾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个,嘿嘿,且听下回分解。撒票时间到,收藏时间到。遁了~) 第四十九章 睚眦的调教方案 (今天停电停水,吃了一天盒饭T_T,马上更上。)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四十九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睛 有计划的人生,才是有兴趣的人生。 我的计划是先搞定睚眦,再解决龙长恨。 嗯,睚眦的咬仙行为让我看到曙光,这孩子也是很有感情的。 他为了救我,既然不惜冒险咬仙。 可是—— 小龙龙摇着光亮的秃顶,生生给我泼了盆冷水,他说,“睚眦不是要救你,他只是想惹麻烦。” 真的吗?别说,还真有点像。 不行,不能被打倒,我要以几千年前完美的功夫教化睚眦这个小顽徒。 ------计划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仙獾低沉的声音让罗小巫的心情也一同被他那巨大的身影笼罩。她的处境一直不太好,可听这仙獾大叔的语气,似乎是路边的神棍,神秘下像是接着解决之道。 “您可有什么办法?” “呵呵。”仙獾大叔捂着肥屁股,笑着退到卧榻边懒懒地躺下,“没办法。不过对付睚眦这样不听话的孩子。我到是有点建议。” 罗小巫还算是有点眼色的,赶紧也跟到卧榻边,放下袖子殷勤地给他打扇子。“有什么办法?” 仙獾大叔懒懒地半闭着眼睛,“嗯,对于睚眦这等性急的小子,就得让他慢下性子来。” “怎么让他慢下性子?”小巫继续殷勤地给他打扇子。 仙獾大叔打了个哈欠,高深莫测地吐出三个字,“学太极。” 罗小巫甩着手袖,收起长衣袖,小小声地嘟囔,“切,什么破办法。” “啊哟,好困。”仙獾大叔吧唧了一下猪唇,冲他们挥了挥胖手,“你们走吧,让本仙好好休息一下。哎哟,累死我了。” 看胖大叔的状态,似乎这事不追究了。罗小巫乘机加了句,“谢谢大仙宽容。”说完也不管他怎么接话了。捞起两只小龙龙就往门外溜。一路奔出王宫,她像是被鬼追一样,一直跑了百来米,这才喘不过气放下两孩子停了下来。 两个孩子一个帮她拍背,一个爬在地上流着口水无奈地看着她。罗小巫坐在地上喘够了气,掏出袖里的手绢给睚眦擦了擦口水,她点着小睚眦的脑门吓唬道,“真想打你PP。” 睚眦翻了翻白眼,摇着大脑袋颇无奈地爬到她腿上。那圆圆的小PP,正冲着她。这个?莫不是亲自送上门给她打吧。再看小睚眦那转过头,颇为无奈的眼神,就像翘起小PP让着她一样。 这么惹人疼的孩子,她说什么?她能说什么。还是抱起来亲两下先,当然,小巫不忘说一句,“以后不许对我喷火。不止,不许乱喷火!” 小睚眦不耐烦地翻了翻白眼,这动作再次引起罗小巫老妈子似的教育口气,“睚眦啊,不可以这样的。要作一个有理想有教养的龙,你这样……” 罗小巫啰啰嗦嗦的没个完,被无视的小囚牛郁闷的低下头,他的关注度越来越低了,他又成了个没人理的孩子。他寞落地站到一旁,小心肝跟着拔凉拔凉的。 “小龙~~~”罗小巫从背后抱着他,下巴压着他的肩膀撒娇说道,“累死了,小龙背我回去。” 小囚牛眉头跳了跳,嘴角露出分喜意,“真拿你没办法。”他挺了挺小胸膛,一手牵着小睚眦,一手扶着她,很男子汉地昂首挺胸,向前走去。 他身后,罗小巫也露出贼贼的笑容,她看得育儿书上说,对男孩子,就得偶尔显示对他的依赖,这样才能激发出一个个锃光瓦亮的小男子汉。带着几分得意,三个笑眯眯地回到龙长恨的东宫。 那红墙大院巍峨依旧,罗小巫笑着仰起头,正看到门口,脸黑黑的龙长恨。呃,他不是有事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龙长恨抱着手走过来,拉长脸问了句,“又出事了。” 这话可不是疑问的语气,这可是直白的指斥。罗小巫和小囚牛自知有错,很乖地低下头,小睚眦爬在地上,压根就不知道是回什么事。他歪着小脑袋瞅了半天,也学着他俩乖乖低下对头。 嗯,态度很诚恳的三只。龙长恨想发脾气也发不了,他牵着罗小巫走到一边,细细看了看她的脸,关心问着,“你没事吧?”罗小巫脸上的红色已经基本消退,神仙肉就是不一般,即使是屁股上面的肉,也能起死回生,化不可能为可能。 对于脸部这种敏感问题,极容易触动女性敏感的内心,罗小巫瘪着嘴,极委屈地说,“有事你会怎么样?” “有事啊!”看到她这模样,龙长恨的气也消了。他笑着看瞟着小睚眦,小声说道,“有事我就拨了睚眦的皮给你贴上。” 呃,好暴力。罗小巫想了想,玩笑说道,“睚眦黑了点,小龙那样水嫩嫩的还差不多。” 这两小情人打情骂俏,乱开玩笑的。完全当两小娃听不到了,小囚牛很生气地摸了摸自己那水嫩嫩的脸。小睚眦再次茫然看向囚牛,小家伙小眼转了转,也学着囚牛摸着小脸作生气状。 看来,小睚眦已经当小囚牛是榜样了,这样也就好教多了。只是这个转变是怎么产生的呢?怪了!且先看看。 龙长恨回来,除了关心罗小巫的状况,同时,他还有别的任务。 二龙龙睚眦的育龙计划很快就送到罗小巫手中,这份计划和小囚牛的及其相似。罗小巫拿着那古朴的卷轴看了半天,点头说道,“嗯,很有研究价值,这以新鲜的篆体字我还是第二次见到。龙长恨,翻译!” 她劳累了一晚,顺势靠在龙长恨肩膀上。有美人在怀,龙长恨笑得格外得意,“这上面说,对睚眦,不用学说话,学走路都行。只要尽管控制他的脾气,别让他惹事就成。” “啊!”罗小巫激动的坐了起来,看了一眼小睚眦,她很快泄气地低下头。要求是低,就是难度太高。 龙长恨安慰道,“没事的,对睚眦的教育目前是没有期限的。” 罗小巫叹了口气,“难道要我一辈子呆在这儿。” “你不想吗?”龙长恨笑着看着她,赤裸裸的诱惑啊。 罗小巫瞟了一眼巨大的龙宫,权衡权衡,再权衡,“这里太麻烦了,还有你!”罗小巫点着他的肩头指责,“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什么龙太子。我都以为你是个人。” “你讨厌龙吗?”龙长恨笑着看着她,眼睛瞟着两只小龙龙。两个小家伙正气呼呼地鼓着脸,串着生气。 “好了。”她小声嘀咕了句,“这算人兽?” 咳咳~~限制级的问题,咱还是不多讨论了。 他们四人嘻嘻哈哈,傻乎乎地在东宫门口闲聊时,新的人马又出现了,两队金甲侍卫缓缓跑来,队尾四人扛着一个四方铁笼子。罗小巫对这笼子很熟悉,小睚眦曾是龙蛋时就在这种质地的笼子里呆过,他更是敏感,一看到笼子,他有些畏惧地往小囚牛身后躲。 龙长恨刚回来,他只是从龟丞相那儿拿到育龙计划,还不知道龙王要把小睚眦关起来。不过像睚眦这样暴躁的小龙,不关起来,只会惹更多麻烦。 这种时候,罗小巫的老母鸡情绪再次发作,她护着两只小龙龙,躲到龙长恨身后。不能热血就没头脑吧。有龙长恨这个大靠山在,怎么能不用呢。“龙长恨,救他们,睚眦已经比原来乖了,不能关他。” 龙长恨瞟了一眼睚眦,小家伙很老实地躲在小囚牛身后。这似乎有点不对,以睚眦的个性,不是应该爬出去扯着那些金甲侍卫打一场的吗?那囚牛也不太对劲,小身子缩在罗小巫身后。这太不符合这两孩子的性格了吧。 不对,绝对还有事。龙长恨伸手拦下金甲卫。这些金甲的属于龙王的亲兵,都是个顶个的好手。他们只听龙王、王后号令。龙长恨这东宫太子的命令对他们不会起到直接作用。那金甲卫也没停,直接呈两翼张开,将龙长恨他们团团围住。 兵将站定,这才有一个带头的甲卫上前禀报,“大人,小人们依王后之令前来收押囚牛大人。” 囚牛?龙长恨和罗小巫相视一愣,怎么是来抓囚牛,不是该抓睚眦才对吗?两人同时转过头,盯着囚牛。小家伙自知有错,黯然地低下头。 (是孩子就会有犯错的时候,囚牛那么斯文的小龙龙也是会出状况的。到底是虾米错误?好吧,下章分解。 广告角,是广告角就得要要票子,吆喝一下收藏是不?亲们,别忘了哈。) 第五十章 逃亡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五十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睛 说起来。两只小龙龙现在都算是比较乖了。 可这龙宫里,不是乖乖的就行了。有时候,你不找事,事来惹你。 我不知道我的行为算是釜底抽薪,还是被动逃避。 不过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好吧,张帅哥,我来了~~ ------计划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那些围来的金甲亲兵虽是不敢用长戟对着龙长恨他们,可以他们那凛然不惧的气势看来。他们抓囚牛是抓定了。东宫内的蟹甲侍卫看到这情况,也大批冲了出来。一时间,呈现一黑一金,两兵对垒的状况。 说话囚牛做了什么错事呢?其实很简单,他带着小睚眦逃跑,结果半路坐在珊瑚边休息的时候,好死不死的遇上了王后的坐驾。王后一行四仆一主坐着一个四轮鱼车过来。(PS,马拖的车,叫马车。鱼车,自然是鱼拖。)这鱼车极大,雕顶花帐。香飘阵阵的。 本来这一低头也就过去了,可小睚眦那个不安省的小家伙,在囚牛没注意时,就跟小火车一样,飕飕地爬到车道上。眼看着车就要撞上小睚眦了,还一点也没停的趋势。囚牛一急,少了分寸,他立时化身成龙,直接对着鱼车撞了过去。囚牛天神神力,一辆车立时让他撞成碎木。王后失神被撞飞到地上。 囚牛撞完之后衔起睚眦飞走了。这整个过整,王后的人只看到一条龙冲撞飞过。囚牛的化身谁不认得。这样的行动可以说,是为了救睚眦,可睚眦也不是一般的孩子。用得着撞车救他吧。这是怎么说都像是囚牛故意袭击南海王后。 这事,囚牛也知道严重性,他当时也想去解释,可一进王宫,立时被人带去仙獾那儿兴师问罪。好不容易仙獾的事儿解释了。南海王后的事又来了。孩子就是这样,总能给你捅一堆娄子,一分钟的安心都难有。 不过,囚牛算是很懂事的孩子,出这样的事,罗小巫自然会先站到他那一边。但这龙宫里不是她说了能算的地方。那些金甲侍卫虎视眈眈地围着,看样子,不抓走囚牛,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关键时刻,所有人的目光全转向龙长恨。金甲侍卫望他,是碍着他的面子。等他同意再下手。罗小巫和两只小龙龙看着他,是相信他,想让他出手相救。 龙长恨也是个左右为难啊。这个南海王后并非他亲生母亲,可龙族关系交织着,这王后也是他近亲的长辈。长辈被袭,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肯定是要把囚牛带去说个明白的。可是以囚牛的前科,再加上这次冲动的行事。这里面跟本没可能说清楚。 海族们本来就畏惧囚牛,他这一去,多半也就是个死罪。龙长恨皱着眉着想了半天,最后他对金甲侍卫的头领说道,“你先等一下,侍我问清这事,自会给你们一个交待。” 那头领自是不肯。不过东宫的蟹甲侍卫也不在少数,眼看着两方对瞪着,随时都能打起来。龙长恨站在两阵之间,怒的吼道,“当我这儿是什么地方!” 他这一声吼,就像有气浪一样,震得所有人向后缩了一下。那些金甲卫也惧他,一听他发火。立时一齐向后退了半步。龙长恨在南海甚至四海的地位都不低,他们这些虾兵蟹将的,得罪南海龙王最多也就在南海活不下去了。要是得罪龙长恨,那这个四海之域他们都别想混下去。 龙长恨冷目扫了他们一眼,领着罗小巫他们进了东宫院内。罗小巫也被他那气势唬住了,她一直把他当保安用。这会儿才真正感觉到他的气势。 一行人一直走到东宫正殿,龙长恨的“龙”颜才稍稍缓和下来。他叫来囚牛仔细问清状况,囚牛也不太合作,在罗小巫的全力协助下,他这才半推半就地仔细说了一遍。 他说完,龙长恨再次皱起眉头。不管囚牛动机为何,他撞的终不是普通人,且别说囚牛的名声本来就不好,再出了这事,无疑给了别人更多借口加害他。现在要把囚牛交出去,他必死无疑。 龙长恨叹了口气,在屋里走来走去。他阴深的脸色让众人猜出小囚牛凶多吉少。囚牛到是挺着胸膛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小睚眦似乎和囚牛和好了,还站不起来的他,爬在囚牛身前,虎视眈眈地看着周围。估计现在有人敢来抓囚牛,他就敢扑上去咬人。 罗小巫也是急啊,她对这里又不了解,想到电视里的情节,惊了凤驾,还害得王后摔了一跤。这多半都是个死。她那不着调的脑袋立时想起电视里那些死刑的画面。那些血淋淋的场景现在个个都联在小龙身上。想起那些恐怖的刑法会使在小小的孩子身上。她不由心里一阵阵发寒。 她急得团团转,可她干着急也想不出办法。看龙长恨那紧皱的双眉,似乎连他这个龙三太子也想不到办法。难道囚牛就只能等死吗?抱着小囚牛,她急得只想哭。 “好了,只有一个办法了。”龙长恨吐了口长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勇气,“我送你们走。” “你是说穿越?那你怎么交待?” “就说是送睚眦学东西了。本来也是要去。” “真的可以。”罗小巫有些担心,这得让他顶多大的雷啊。万一炸了,他一个人扛得住吗。那些人害小龙时都是直接下的杀手,能保证他们不这么对付龙长恨吗?她的担忧写在脸上,她拉着龙长恨的衣角,眼巴巴的一副可怜样儿,“你不会有事吧?” “不会,他们不会对付我。好了,快去准备东西吧。时间不多了。我一会在前面院子里等你。” “真的没事?”罗小巫还是不放心,不过在两只小龙龙的愤力拉拽之下,罗小巫他俩才跟被拆散的情人一样,绝望的松开互牵的手。 龙长恨如何应付?晚些再说。罗小巫那边到是很快进入准备状态,她抱着睚眦,牵着囚牛冲到西厢,那边现在成了新的育龙院,所有配备基本齐全,罗小巫一边找,一边数,“奶瓶、奶粉、尿不湿,换洗衣服,碎银子……”她一扭头,撞在衣柜旁的大钟上。她这才注意,原来这大钟既然被龙长恨的人放到卧室里了。这么又黑又大的钟放在屋里。也真够诡异的。 “罗姑娘,太子请你速去正宫前院!”门口的蟹甲兵已经在催了。手忙脚乱的罗小巫跟偷米贼一样,背着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包裹,牵着囚牛急急向前院赶,她一边赶,还一边问小囚牛,“小龙,东西都带齐了吧。” 囚牛睹了一眼她那无比夸张的大包袱,顶着头顶的黑线,无奈地点了点头。罗小巫也是让上次给吓的,急急忙忙的穿过去,什么都没准备,给果在水里又冷又饿的。有了上次的教训,她这次能不带齐吗? 他俩一路,嘿咻嘿咻的赶到前院。龙长恨正急得走来走去,看到小巫背个大包袱过来,他眼角不由抽了抽。 看他表情,罗小巫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我,我这不充分准备吗?” 龙长恨左右看了看,冷笑问道,“你不觉得,你还差点东西吗?” “差什么?”罗小巫仰头想着,“实在不行,我有银子啊!” “你个白痴!”龙长恨无力地指着他们。“睚眦呢?” “啊!”罗小巫这才发现,她找了一堆东西,到是把睚眦忘在屋里了。她记得一进门,把睚眦放在床上。过来就忘记带了。 “我去!”囚牛飕飕冲回西屋。一转眼,他倒提着小睚眦的尿片,再次出现了。 罗小巫想起仙獾大叔的建议,提议去元朝末年的武当山,找年青时的张三丰学功夫。太极大师啊!电视剧里的情节再次起了强大的作用。一代宗师应该是英俊小生吧。这次一定要弄几张签名画像回来。 龙长恨看着她那抱着脸憧憬的模样,眉头跳了跳。三人站好,再一次甩干机似的摇晃,罗小巫三人逃过了龙宫的官司,向更麻烦的深渊转去。 张三丰,武当创始人,道家宗师。他精研勤修内丹养生之学及武学技击之法,并能将此两门绝学融会贯通,自成体系,从而使其道家内外双修功夫达到出神入化的高超境界。 (好吧,不多说介绍张三丰了,这道家宗师能和小龙龙擦出怎样的火花呢? ==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咳咳,下章,记得投票,收藏了,看下章啊~~) 第五十一章 拜师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五十一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睛 我们就这么逃出来了,看着云雾缭绕,如同仙境的武当山。我却担心起龙长恨。 这么大个雷丢给他顶着,我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我问小龙。 他却不耐烦的说,没事,他就是把敖钦的龙筋抽了,他们也不会杀他。 为什么? 他小脑袋一甩,丢了句,他是南海种龙。 种龙?种马我听过。种龙是什么? 哦,我想到一点,不过心里还是不太舒服。种龙!该死的,什么东西。 ------计划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武当的清晨,宁静祥和。这个远离繁华喧嚣的清秀山岭正是修道的极好地方。青山绿水间淡淡的丹香环绕,鸟儿在这种修身养性的地方也静了。清晨之时,它们被道观前的道士们惊醒,也只是打个哈欠,扑腾了一下,飞了起来 当它们飞过道场时,一低蓦然发现,这道院前既然整整齐齐站了百来个道士。这么多道士在广场之上分列两队站着,莫不是要迎接什么人? 鸟儿不知道,站在那个当迎宾的道士们更不知道。一个年长些的青衣道士走到一个白发长须的老道旁恭谨问道,“师尊,今天可是有贵客到?” 白胡子老道士摸了摸胡子,闭着的眼睛也没睁开,只是点头“嗯”了一声,又低下头又不再言语。 那青衣道士不敢再问,他们这位百岁以上的师尊都能站一早上了,他们这些人站一下又算什么,只是等待太过漫长。他偷偷地给身后的道士做了个手势,立时有人领命下山搜寻。这一搜,还真让他们搜到了。 不出半柱香的功夫,一个小道士上前来报,“禀告师尊,天柱峰顶有报,清晨发现有异人攀岩而上。” “嗯。”白胡子老道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一半,他半眯着眼睛看着遥远的顶峰,无奈叹了口气。“走吧!” 于是百来名道士在他老人家的带领下,各显异能,以绝顶轻功速度赶到天柱峰顶。当他们带着无比仰慕的眼神,望向那个让他们师尊苦等了一早的异人时,所有人都是头顶乌鸦乱飞。 峰顶,一大一小两个人呈大字仰躺在地上,他们身边还放着一个巨大的包袱,两人像累死狗般,伸着舌头呼呼喘着气。白胡子老道皱了皱眉头,目光再次悠远。他昨夜打坐仙游,有位身材肥胖的仙人说,明早会有一个奇人到武当,让他好生照顾,难道就是这两个人吗?唉—— 很明显,这两人自然是罗小巫和小囚牛,他们越到武当,面对暮色里巍峨的武当山。他们心里一片冰凉。小睚眦一路上到是高兴得“哦哦”直叫。他是乐了,这么高的山,这么陡的路。全由别人抱他。这一路把罗小巫和小囚牛累得,几乎要断了气。 再加上天夜,他俩也看不着路。罗小巫想着,那些侠骨仙风的道长们通常是在高峰之上彻夜打坐的。于是这一路的累死累活的,他们就奔着最高峰去了。路上,罗小巫扛着大包袱累不行了,她拽着小囚牛可怜巴巴地说,“要不你变成龙吧。飞上去省事。” 囚牛摇了摇头,“他们会找到我的。” 好吧,谁让他们做了坏事呢?只好自己拼了命的爬。好不容易爬上顶峰,天也大亮了。可罗小巫突然发现,这顶锋之上连个鬼影也没有。到是累得他们几乎成了峰顶的鬼。他俩累得在躺在峰顶,直喘气。就这时,白胡子老道带着一群道士来了。他们围着走来的架式有些像是抓人的。 罗小巫和囚牛累到不行了,也不想起来。到是小睚眦不知从哪儿爬了回来,小家伙跟护主的小狗狗一样,对着一群道士狂呲呲。 那些道士们哪能畏惧一个孩子,只是奇怪他们仨人的装束,不由的又围近了一些。小睚眦一看他们走近,小家伙怒了,他一甩小脑袋,“噗——”的一声又想喷火。可他那小嘴撅了半天,口水到是噗出来一点,愣是没见到一点火苗子。 怎么回事?难道穿越之后他的法力丢失了? 不会喷火的小睚眦就像是拔了毛的鸡,他气势立时降了下来。伸长的脖子,也缩回正常状态。不过小家伙还是有义气的,他以小小的身躯坚决地挡在两个同伴身前,他就算喷不出火来,也是呲着牙,忠诚地守护着同伴。 “嗯!”白胡子老道士摸了摸长胡子,欣然叹道,“这孩子道是练武之才。” 听到这样的话,累得半死的罗小巫警觉地跳了起来,她低头整了整衣服头发,保持正常仪态,这才回头淑女般问道,“请问张三丰道长在这儿吗?” 她问的极是客气,可所有人面上都升起道道黑烟,他们怒目瞪着她,像是她踩了他们的尾巴。只有那白胡子老道士面色平静的看着她。这老爷爷似的人物头发胡子雪白如丝,和善的脸,让人看了不由有一股平和之感。很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这老人家皱纹不多,眉目祥和,浑身散发着一股清雅脱俗之气。 莫非?罗小巫试探的问道,“老大爷,您不会就是张三丰吧。” 老道爷笑而不答,他身后那群道士同时瞪向她,一时间一股强大的杀气刷刷地向她扑了过来。罗小巫不是笨蛋。这表情她也猜到了答案,可是,她不是跟龙长恨说要去张三丰年轻的时候吗?看这老道尊鹤发童颜的,指不定一百多岁了。哪门子的年轻哪!想想来时的表情,她明白了原由,看来男人的醋劲也不容小觑。 正事要紧,罗小巫抱起小睚眦递到张三丰面前,她犹豫了一下,对张三丰这样的大人物,她应该称呼什么呢?她僵了一下,犹豫叫道,“张……真人。” 两旁道士群瞪着的眼睛稍稍缓和了一下,看来没叫错,罗小巫接着说道,“张真人,您说这孩子是练武之才,不知您可否指教他一二啊?” 小睚眦没伸直的蛤蟆腿在空中蹬弹了几下,引得一群道士再次怒目。这孩子走道都不会,凭什么让张三丰这样的大师教他。难道让一代宗师教这小娃走路吗? 谁知张大师也没见怪,他摸了摸小睚眦的光脑袋,轻笑着接过孩子。“我正是来寻他的。” 罗小巫有点愣,这次怎么这么顺利?她还特地准备了三千字的煽情演讲词。都不给她一点发挥的机会就成功了。她这还真不适应。可是,很快她脑袋里又跳出一个想法。这白胡子老头不是拐卖小孩的吧。 可看他的衣服,再看他那气度,再加上这大批的道士陪衬。这拐个孩子不可能这么大排场,成本太高了吧。小囚牛这时爬了起来,看清情形,他拽了拽罗小巫的衣袖,仰着小脸说,“把睚眦丢在这儿,带我去玩~”小家伙的口气,明显的小孩子撒娇,像囚牛这么成熟内敛的小孩,很少用这种语气。 罗小巫犹豫不决。小囚牛却又很世故的对张三丰说,“谢谢张真人垂爱,我这弟弟年纪小,不懂事,劳烦您老多加管教。这武当圣地,清幽静宜,我和我姐姐这样的俗人还是不便打扰,我们这就下山。晚些日子再来拜访您老人家。” 小小的孩子,说得头头是道,张三丰不禁也多看了他几眼。这小男孩子肯定也是个可造之才。小小年纪已颇具大将之风。可那胖仙人说的是一个人,而以练武的奇骨,来说,还是这婴儿底子好些。 犹豫了这一番,张三丰点了点头。 囚牛又拽着罗小巫的手摇了摇,小声对说,“送礼。” 还没缓过来的罗小巫,傻傻回了句,“什么礼?” 小囚牛指了指大包袱,罗小巫这才想起,把小睚眦留在这里,再怎么样也得交点伙食费吧。她赶集翻着大包,把里面的婴儿用品,外加一包银子全部递了过去。还好她不算太笨,知道递给张三丰身边一个年长的女道士。“麻烦各位了,这里面是那孩子用的东西。这背面有使用说明,牛奶的话……” 张三丰一代大师,哪能理这些凡尘俗务,他将睚眦递给身后的道士,带头飘然而去。 小睚眦就这么被人送了,自然有点茫然,有点不忿。囚牛看他这样,不住地给他打眼色,还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如此这番,小睚眦才安心地被人带走。那些负责财务的道士们,见罗小巫如此大方的送了一大包银子,自也是欣然而去。 只是—— 罗小巫叉着腰转身问囚牛,“小龙,你什么时候这么爱玩了。我们应该留在这里照顾睚眦。他那么小,怎么可以把他一个丢在这里。” 小家伙神秘地笑了笑在小声对她说了两句。 “哦,这也太不厚道了吧。”罗小巫抬眼望着那些轻悠的古刹,颤抖的手紧紧拉着小囚牛,“我们快溜吧。” (小孩子是很聪明的,小龙龙是很不厚道滴,他们干嘛呢? 嘿嘿,详见下章—— 关于更新速度问题,小虾米偶还在训练中,太快万一写成渣了,亲们也不爱看,是不?以偶一点时间,顺了点快了哈。) 怀着仰慕,再次给大神发广告。 乱世之中,别无选择。嫁了人家,恍然回首,往事却已流逝,回不了头,只能向前。挽起长发,扶持家事。倘若人嫌,热泪自流。无苦可述,只能微笑以对。 《共婵娟》作者:凝霜如梦书号:1121703 ------ 步入未央时,她年仅六岁,移驾长乐时,她堪堪十五。前尘如烟,挥之不去,未来渺然,不知归处。温柔多情的少年天子,前途莫测的嫡系帝裔,谁为知音解心曲,谁共执手立九重? 《长乐夜未央》作者:易楚,书号:1226527 第五十二章 闹武当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五十二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艳阳天 有了上一次穿越的狼狈经验,这一次似乎轻松了很多。 这也是多亏了小龙,这孩子也真是聪明,孩子长大了,就像让我多了一对臂膀。 如果睚眦也长大了,也跟小龙这么乖,那我以后岂不是失业了。 太好了。这样最好。我就算回不到陆地,也彻底轻松了。 活活活,只是还是有点担心,囚牛闯了那么大的祸,龙长恨一个人扛得住吗? ------被圈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话说小囚牛为什么丢下睚眦,硬拉着罗小巫下山玩呢? 呃,这个听听武当山上的动静就知道了,武当乃清修之地,暮鼓晨钟,青烟渺渺。这里本该是安静祥和的地方。可有了小睚眦,安静别想了。一天早,小睚眦就爬到宫前的大鼓旁咚咚打起鼓来,祥和宁静的紫霄宫让这大鼓敲得咚咚直颤。 年长的道士们不往叹气,年青的直接蹦了起来。这清修之地,顿时不安静起来,一群小道士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大群的人扑一个小娃。这情景让人想起《小鬼当街》,包着尿片的小睚眦咧嘴呵呵笑着。一群小道士笨手笨脚的扑了一地,愣是扑不到他。一时间,那是鸡飞狗跳,一片混乱。 小睚眦却是得意地爬在紫霄宫顶端,扶着屋檐中央的匾额软软站着,这小家伙还小流氓般一手叉腰,一手扶着紫霄宫蓝底白字的大匾额,在那儿呲着牙仰着头,得瑟的哈哈大笑。 老道士无奈地叹了口气,对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婴孩,他们已经绝望了。昨天他们的师尊张三丰,和蔼地抱了一下那孩子,结果这个不知轻重的的孩子既然小眼睛一转,抓着张老道爷的胡子就是一通乱扯。当时那场面比现在还惊心动魄。飘柔般柔顺的长胡子被小家伙扯得一阵飞舞。 所有人的心都给提了起来。当时张大师也是半天才把这睚眦弄下来。可惜他那如老仙人般的白胡子已让小睚眦扯得七零八落。张真人很冷静,他摸着残存的胡子,平静地说,“这孩子交给你们了,先教会他走路吧。” 大师冷静的一句话让所有人打了个寒颤,他们平静祥和的人生从此转入无限的苦难。小睚眦的灵活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几个高手也逮不住一个孩子。昨天好不容易这孩子睡了。谁想一早上,小坏蛋又闹开了。两个级别较高的道长静静地眯着眼坐在道场里。 细细听,他们正以第三人听不到的声音,不动嘴皮子支吾着—— “你没胡子总比我好。”摸着少半截的胡子。 “哪里,被那小子拔光了。”哭~ “唉,难怪那女人给咱们这么多钱。” “就是啊。XX的,现在想把这孩子送回去,都找不到人。”悔~ “难怪他们走得那么快。这孩子简直是个祸害。”抱头痛哭~~ 咳咳,咱转眼看山下—— “对不起了,武当众道爷们!”罗小巫苦着脸对着武当山的方向抵头拜了拜。再抬头,她已是一张贼贼的笑脸。“小龙,我们这样会不会太不厚道了。” 小囚牛笑了笑,没说话。 这不是明摆的事吗?把那么大的麻烦丢给武当,他们哪点厚道了。 罗小巫还是有点担心,“小龙,睚眦不会有事吧。” “不会。你还是担心一下那些道士比较好。”小囚牛笑着牵着她,“我们去约会吧!” “啊?”罗小巫低下头,正看到小囚牛那张热情洋溢的小脸,那白白的小脸就像是反照着阳光一样,人倍感和煦。小孩子的动人之处与成人不同。看到动人的孩子是感觉到心底的暖。而大人的动人,则是直接的心跳加速。 这小家伙,越来越把自己当大人了。好吧,罗小巫心想,就配合他一下吧。她笑道,“小帅哥,咱们怎么约呢?要不我抱着你?”说着,她像是要抱小孩子般的张开双手。 小家伙一甩脸,拽拽地说,“哼~,不要抱,我自己会走。” 好吧,伤自尊了,小家伙生气了,一转身甩给她一个笔挺的小背影。他耍酷昂首阔步地向前走了几步,可是很快他发现,后面好像没跟过来。他那激昂的步势放缓了一些,偷偷回过头,罗小巫正抱着手冲着她笑。囚牛小脸一红,扛不住转过来,拖着她走。 小家伙气呼呼嚷嚷着,“别乱跑,回去我没法交待。”很小大人的气势,曾几何时,变成他去交待了。真是有责任感的小娃啊。 武当镇因为张三丰的出现,而日渐繁华。自唐时佛教大批引至华夏起,帝王都重修佛寺,道教少了很多重视。至明代时突然重视起来,甚至有“北建故宫,南建武当”之说。这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张三丰的出现。这引起了这一朝繁荣。 罗小巫牵着小龙走在人群中,今天应该正是赶集的日子,这集市里的情景没有电视剧里的光鲜,土城土墙有些灰暗之色。那些小商小贬们没有油篷遮荫,多是一个布衣农人挑着两个簸箕蹲在路边买卖。 罗小巫看着一路小吃,想起穿越故事里,不论在哪儿都能出现的冰糖葫芦。可惜她寻了半条街,红串串的冰糖葫芦没瞟到,到是听到咕咕的叫唤声。她低头摸了摸肚皮,转头瞧,小囚牛也是和她一样的动作。 两人相视而笑,大步奔向热闹的小吃摊。一碗豆腐脑配上豆皮,两人吃得热火朝天,那中年食贩看着小囚牛长得可爱,又是油饼又是包子的,给他们送了一桌。 吃起来简单,可当罗小巫掏出银子付账的时候,麻烦来了。当她打着饱嗝递出一大块银子时,那中年食贩两只眼瞪圆了。他们这些小商饭每天也就收点铜钱,这么一大块银子接过来手打颤不说,他就是把自己的小摊子全找给她,也不抵半块银子。他颤抖着,把银子放在嘴里咬了咬,茫然大叫了一声,“真的,这是真的银子。” 旁边的路人看到这情景也围了过来,小贩那手里的银子少说有百两。这小街市的地方,有些人连这么大块的银子都没见过。罗不巫看他那么纠结,说了句,“不用找了。” 这简单的一句话,引起所有人的侧目,他们都像看到财神一般,几个卖胭脂水粉的妇人立时脱着罗小巫往自己的小摊走,那情景几乎成了抢。罗小巫像橡皮筋一样,一时被人扯来扯去。 “姑娘,你这么漂亮,多买点胭脂吧。” “姑娘这么漂亮了,不用抹粉了,不如看一下我这头簪。” “姑娘你花容月貌的,不用装扮也是沉鱼落雁,只是一身衣服怪了点,要不,您还是看一下我这里的衣服吧。都是上等丝绸,你摸摸。” 这些热情的把罗小巫扯得七晕八素的,小囚牛那边也没安静。他一进集市就引起人们的注意。像囚牛这种精致讨喜的小男孩,也是人贩子的最爱。正合着罗小巫和小囚牛被大股人群挤散了。那尖耳猴腮的人贩子还当他是一般小娃,过来牵着他,低劣地骗着,“小娃儿,哥哥带你吃好吃的去。” 囚牛白了他一眼,猛然把他推向人群。那些围着罗小巫的商贩们被他撞了个正着。那些商贩横眉怒目的,扯着人贩子就骂起街来,鄂人喜热闹,一时间场面更是混乱。小囚牛趁乱钻进人群,牵着罗小巫带着她逃了出去。 这重重人群里,罗小巫跟本没看清是谁牵着她。可直觉里,她感觉到那小手是囚牛的。好不容易钻出人群,罗小巫和囚牛默契的一齐往小巷子里钻。 好不容易看不着追兵了,两人才放心歇了起来。罗小巫给小龙整了整衣服,笑着说,“我们这哪像去花钱的。抢钱都没这惨。” 囚牛愤愤地跟着点了点头。突然,他小眼愣了一下,盯着罗不巫的胸口。 走光了? 罗小巫赶紧低头看,胸口一根光光的红线在空中飘荡。她脖子上没挂过别的东西,那红线之前系着的,正是这枚救命的海螺啊! “赶快回去找。”罗小巫抱起小囚牛,再次向人群冲去。 (下金笔没推荐了,大家意外进来又能看到这儿的,一定别忘了推荐、收藏啊~~~) 第五十三章 背黑锅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五十三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转阴 穿越是为了培养小龙,可我从来没想过回不去的状况。 那海螺没了,我和龙长恨联系不上了。我们会迷失在这里吗? 从龙宫出来时,是逃出来的。也不知道这次龙长恨还有没有闲功夫过来找我们。 如果真的回不去了,我们该怎么办呢?难道我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拉扯大两只龙? 如此凄然的场面,小龙居然一甩脑袋,拽拽地说,“真回不去了,也是我含辛茹苦的拉扯你。” 哼,臭屁的小孩。就你…… 还真比我靠得住。 ------阴谋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冷清的街道上,只有几片黄叶在空中转着小圈。罗小巫和囚牛弯着腰以地毯式搜索,一步一步找着。那小小的海螺就算是大海里的针,这么一步步的找也该找到的。可他们俩顺着街道找了N遍,铜钱到是捡到三四枚,愣是没找到那个救命的海螺。 罗小巫有些丧气地坐在路边的石墩上,囚牛看她这样子,拍了拍身上的灰,扑在她身上揉着脑袋安慰,“不要紧,他们会到找我们的。” “嗯。”罗小巫也抱着他蹭了蹭,“小龙,你要好好跟着我,再把你丢了,我就不活了。” “我……”囚牛仰着小脑袋,犹豫地看着她,“我真的那么重要吗?”这些日子也真让他犹豫了一把,有龙长恨,又有小睚眦,他似乎已经完全没地位了。 “小家伙,你想什么呢?你当然重要了,你是最重要的。”罗小巫言之灼灼,只是小囚牛仍是犹豫。 “真的?” “真的!”罗小巫加重了语气,附带着还肯定地点了点头。 确定了自己的重要性,小囚牛终于回复了往日的自信活泼,只是偷偷的,他将手背到背后,那小小的海螺正藏在他手心。这是他刚才在路边找到的,现在他还不想拿出来,远离龙宫,远离过去的一切。或许这样,他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 “小龙。”罗小巫看着脖子上空荡荡的红线,心里一阵担忧,他送给她的礼物突然丢了,这该不会是什么不好的预兆吧。她解下断开的红线,拿在手上,不安地问起囚牛,“龙长恨放走我们,不会有事吧。” “不会!”囚牛不再乎地哼了哼,“他又乖又听话,四海老龙都喜欢他。这么点小事,那些老龙王不会拿他怎么样的。” 看囚牛那撅着嘴的小样,罗小巫突然想起一个一直想问的问题,“小龙,你是不是和龙长恨有仇啊!” “算是吧。”囚牛呲了呲小牙,不愿意多说。龙长恨对他的仇恨很简单,对龙长恨来说,囚牛他们九个犯过的错还在其次,他真正恨的,是他们九个的出现。正是因为他们这九个私生小龙的出现。龙长恨他娘亲才气得离家出走。想想,色龙王偷情也就算了,还一气弄来九只私生子,这哪个女人受得了。 这事之后,龙长恨也和色龙王闹翻了,要不是南海事多,他指不定一甩脸直接搬到他亲叔叔(说起来也是舅舅,龙家关系纠杂啊~)西海龙王那儿去了。 龙长恨这边也没有囚牛说的那么好。他放走囚牛,自己也没好过多少。他的独断独行再一次触怒了龙王的尊严。他公然放走龙王要抓的人,分明是不把南海之王放在眼里。别看龙王常和罗小巫逗乐子,在别人面前,他都是一脸严厉的暴君模样。这一次,他没出面,直接命人将龙长恨锁进水牢。 当浩浩荡荡金甲侍卫列着方阵走到东宫时,那东宫里正等着黑压压的蟹甲兵。这龙宫里已几千年没起过大争端,这小事件闹起的风波无异于一场夺宫之战。因为龙长恨的种龙身份,这些蟹甲兵是四海精选出来,直属龙长恨管辖。 本来一山就不容二虎,一海又怎容得下两龙。 两边官兵各有职属,平日里少不了一些过间隙。这一仗本不该打,龙长恨也没有下过命令。可大势之下,这些蟹甲兵自发地就跳出来保护他。金、蟹两军一交汇,就像入了油锅的一般,瞬间沸腾。 两军的交斗也引得所有海族将新仇旧恨融入了派别斗争中。一时间鱼虾对咬,海鸟厮斗。相关的,不相关的海族都融进这气氛里,轰轰烈烈的打了一场。小小的争端,打得异常惨烈,十万海族都被引了进来。百年来,一直对持着的保皇派和太子党,终于得了机会轰轰烈烈的打了一场。 毫不知情的龙长恨正作法送走囚牛他们逃走,等他再赶过来时,两边战火浓浓,已非他所能平定了。两边战势惨烈。双方都是伤残无数。还能站起来的官兵们,都拄着刀戟硬撑着站立着。一双双眼睛还不服气的对瞪着。 龙长恨叹了口气,他衡量着,这一战是该开始,还是该就此结束。正在他犹豫的当口那只肥仙獾却是诡异的出现在他身边。“太子大人,幸会。” 龙长恨转过头,看着抱着屁股的肥仙獾,他不禁有些疑惑,“仙獾大人,幸会。不知到此有何事指教?” 肥仙獾在金蟹两军交锋声中,气定神闲地微笑说道,“小仙这次来龙宫,本是想拜会故人,不想遇到这等事件。我是个外人,这事本也不该我插手。只是太子父母都是我多年相交的朋友,当年令堂离开之事,你可能也有些误会。不知太子可否看我一把年纪的份上听我一言。” 龙长恨默然摇了摇头,“獾叔,我记得您。您是我娘亲的好朋友。只是当年的事我不想再提,谁对谁错现在说来,还有意义吗?” “嗯!”仙獾赞许地点了点胖脑袋,“这事确实难以说清,不过太子,你既然叫我一声叔。那可否听我一言。” 对于自己母亲的朋友,龙长恨一向敬重,他恭谨说道,“请说。” “这龙宫之事我也知道一二,太子强行把囚牛大人送走,多少有些不妥啊。” 龙长恨无奈说道,“这也是无奈之下,唯一的办法。” 其实以龙长恨的身份,这趟浑水他本不该趟。囚牛和他算起来应该是对立的两方。他公然帮助囚牛自会引起海族对他的不满。这些他知道,他想得到。可是他也想得到,留下囚牛。小家伙那条小命铁定完了。以罗小巫对两个孩子的感情,她肯定承受不了这样的结果。所以龙长恨明知浑水也只能趟进来。 “太子大人。”仙獾摸了摸颌下的肥肉,一脸高深的建议道,“您若是想救那孩子,我到是有个可行的办法。” “哦,还望獾叔指教。” 胖胖仙獾的办法很简单,简单到要龙长恨一个小小的举动,引得龙族众人动容,引得正在打斗中的十万海族只得偃旗息鼓。为何?很简单,龙长恨自缚双手,自己走进水牢。龙王座下心腹龟丞相趁机宣布,“龙三太子私放囚牛,与囚牛同罪。” 一道圣旨颁下来,龙长恨平静地闲着双目,静静地坐在冷冰的水牢之中。为了一个仇人,为了一个他讨厌的孩子,他既然要与囚牛同罪。唉,或许他自己也不能消化自己此刻矛盾的心情。 这样的定罪,自然引起很多人的不满,明里暗里来探望龙长恨的人,都是不解。望着水牢里的脸色发青的龙长恨,采珊拉着南海王后的衣角不解的撒娇,“姨,为什么会这样,怎么把三哥抓进去了。” 王后平静地浅笑,转头望向语珊,“二丫头,你说这些男人在闹什么呢?” 语珊嫣然一笑,淡淡说道,“与其同罪,到是一石二鸟之计。二皇叔把三哥拖下水为囚牛保驾,相信到时介于三哥的身份也不会判他两人什么重罪。只是他们用心良苦的,只怕那囚牛还是不会了解他们这份心意吧。” 王后望着远方,黯然说道,“二丫头,囚牛的事或是重生的龙子,都只是小事,不足挂齿,到是你那三哥啊。唉,以他的性子终会招到这龙宫最大的风浪。” 采珊很无辜地站在两个打哑迷的人中间,就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她削尖了脑袋想了半天,也愣是没明白是回什么事。不过,有一点她到是明白的。若龙长恨与囚牛同罪的话,那她自然是不希望龙长恨受重罚。至于那囚牛是否会因此轻判,她就管不了了。现在的她,只希望龙王赶紧把龙长恨放出来。 这极阴极寒的水牢是专门为惩罚龙族所制,据说呆在里面,会让龙全身骨骼受到如冰椎般的痛苦。像龙长恨那样坚强的人,都不时皱起眉头,想来这苦难肯定极难熬的。 武当山下,罗小巫捏着那根红线,心里没来由的一阵不安,似乎是什么不好的预兆,难道龙长恨有事?不行,她得找回睚眦,赶紧回龙宫。如果真有事,她不能让龙长恨一人来背。拿定注意,她牵着小囚牛的手,再次返回武当。小家伙百般的不愿意,一路上,他撅着嘴抱怨,“还没玩够呢?为什么这么早就回去。” 罗小巫心如乱麻,没来得急回他。 谁想,小家伙接着说了一句,“现在去武当,我们会倒大霉的。” 唉,可不是,睚眦造出的战场,可不是好收拾。 (鉴于我大白的错字问题,近期会对前面做些修改,大工程啊~~。最后,记得推荐啊^-^) 第五十四章 收服睚眦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五十四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睛空万里 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与什么大的历史事件有关。 我一直是个平凡的人,看到这种难以承受的历史事件。我真心的希望我依然是个平凡人。 张真人,张天师,我对不住您啊~~ ------雷人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紫烟缭绕的武当清晨,喧闹在继续,只是身为一代宗师的张三丰,他哪能让一个无齿婴儿难到。这天,他一大早,他不理会胡闹的小睚眦,一个人摸着长胡子,在晨风中潇洒地打着太极。大家应该知道,太极这门功夫打起来有一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慢”。 就像老头是打麻将一样,游着手,洗牌——码牌——摸牌——看牌——胡了。整个动作虽说是行动流水,可也是慢了半拍的流水。小睚眦本来呼呼地在紫霄宫爬来爬去,正准备着找人祸害的,一看张三丰的太极,他镇住了,小家伙僵住的小脸抽动了两下,终于变为笑意。他艰难地爬起来,拍着肚皮哈哈笑着,口里支吾不清的哼哼着。 他还不会说话,可是他的行动充分表明了他的藐视。武当的道长们再一次怒了,这臭小子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可张三丰却是不介意,他笑着冲睚眦招了招手。小小的有些挑战的意思。 小家伙很嚣张,小小胖胖的他,呼呼地就冲了过去,小家伙刚爬到张三丰身边,就被他老人家的掌风带了进去。小睚眦还没闹明白,就被张三丰像拔圆周球一样,拔得呼呼直转。睚眦像是被拔转的磨盘一样。转得眼里直冒星星,却是怎么也逃脱不掉。想他睚眦虽小,却是有九牛二虎之力。可被这老道爷转得,完全一点还手的力气也没有。 张三丰见差不多了,这才收气放开他。小睚眦却是随着惯性转了N圈,这才眼花地摔在地上。围观的道士们看得哈哈大笑,这个顽劣的小孩子总是被整治了一下。 小睚眦听到刺耳的笑声,心中更加气氛,他挣扎的想站起来,可最终却是个爬。小小的他,很快发现了问题的根节。他连站稳都难,怎么和老道士打架啊。难道爬过去咬他?不行,太丢面子了,小睚眦可是很有骨气的。就在他接二连三的试着站起,又腿软的摔倒之后,他毅然决定,一定要学会走路。 看他这倔模样,张三丰摸着白胡子笑了。很有仙风道骨的笑意。可小睚眦怒了,这是在取笑他。 从那之后,很生气的小睚眦开始练走路,很有骨气的小家伙,就这么自己爬起来再摔倒,摔倒了又爬起来。摔了无数次,他吭都没吭一声。只是看他一次次摔到,躲在草丛里偷看的罗小巫看不过去了,她想出去帮他。可小囚牛先一步拦住了她。“别去,这时候他不需要帮助。再说,你出去,那些道士会生吞了你。” 好吧,以这小娃要强的个性,现在确实不宜出现帮他。以小睚眦捣下的乱,她实在不宜出现送死。 罗小巫只得压下心里的心酸,看着小睚眦一次次的摔倒。小睚眦比囚牛还要倔强,无数次的摔倒之后,他终于软软地站了起来,他迈着小腿艰难地向前晃了两步,却突然扑通一声,摔了个大马趴。 罗小巫再一次心疼地想冲出去,却看到这时小睚眦再一次晃悠悠地爬了起来,他头上都磕出了一个大包。可小家伙居然笑了,他回头望着自己刚刚成功迈出的两步,叉着腰得意地仰头笑了。可是他大脑袋这么向后一仰,重力后倾之下他再一次向后“砰”地一声仰倒在石地上。 看这情景,罗小巫不由想笑,可心里忍不住一阵发酸。这里的地面不比育龙院的沙地,这里可都是死硬的石砖地,小睚眦那大脑袋在上面磕着“咚”的一声响。再爬起来脑袋后面,又是一个大包。小家伙委屈地摸了摸头上的包,慢慢地又站了起来。泪水在他那黑亮的眼睛里打了个转,又被他瘪着嘴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抬腿,迈步,再摔,再爬起来,抬腿……这一次次的循环一直持续到天黑。围观的道士们渐渐失去了兴趣一个个地回去吃饭了。那个年长的女道士把奶瓶放在小睚眦身边,叹了口气,也走掉了。 罗小巫这才急急地从草地里冲了出来。抱着小睚眦摸着他头上的老大的包,心疼得眼角直发酸。小睚眦看她突然出现,先是愣了愣,可聪明的小家伙很快发现他们肯定早就埋伏在附近了。他拽拽地挣开她,撇着小脸不理人。 囚牛拍的一巴掌打在他头顶的包上,“死小子,还拽了。” “囚牛,别欺负他了。”罗小巫拦着两个打架的小孩子,“睚眦你都练半天了,来,喝点牛奶。”罗小巫试了试温度,将奶瓶子递给小睚眦。小家伙横着的小白眼,眼珠子转了一圈,终于还是被食物所惑。 他呜哝呜哝的喝得起劲,罗小巫趁机拿了些药油给他擦了擦,自从接手带这些小孩子,她就随身配备医药包,没想这下又起作用了。几天没见小睚眦,他弄了一身的伤。这小家伙怎么这么要强,都伤成这样还硬扛着在这里练走路,真是闹不懂这小家伙。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比驴子还倔。小家伙也是累了,叼着奶嘴喝着喝着倒在罗小巫怀里呼呼睡着了。 罗小巫看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才几天没见他,小家伙的脑门子比以前更方了。不是撞的吧?这小睚眦就准备着一切都用他这大脑门子去撞吗? 细想起来也幸亏这小睚眦在武当,这几天里那紫宵宫的双层屋顶都被他掀了。这多亏是道士们肚量大。这些道家清修之士也不没怎么和一个孩子计较。还给他准备着一日三餐。要换着是在龙宫,睚眦这么一翻乱子捣下来,别说龙王了,就是路边鱼虾都不会放过他。 拍了拍小睚眦的肚皮,罗小巫又叹了一口气。 “小姑娘年纪轻轻的,为何比我这老道还喜欢叹气呢?”和蔼的声音从耳边来,罗小巫寻声仰起头,星光之下,一个白头白胡子白衣的老头像鬼一样,在微风中悠悠飘着。这诡异的画面让罗小巫不由打了个寒噤。定了定神,她这才想起,这个白胡子老头正是张三丰。人的感觉是误导性的,再看那白衣白胡子,罗小巫只觉得仙风阵阵,这白衣翩翩的简直是个老神仙。 罗小巫很恭谨地想学着古装剧,站起来行礼。张三丰摆了摆手,示意别吵醒孩子。这位老宗师很是随和,也陪着罗小巫在一旁盘膝坐下。他苍劲的声音带着预者的神秘感,张三丰半眯着眼睛睹了一眼睚眦,说道,“这孩子来历不凡吧。” 罗小巫一向诚实,对这种出名的古人更是诚实,她细想了一下,道出了小睚眦的来历。这几乎荒谬的故事,估计说出来也没人信。罗小巫说着实事,反而有些心虚了。她偷偷瞟了张三丰一眼。老道爷摸了摸胡子,一派波澜不惊的模样。 直到她说完,老道爷才慢慢说道,“这孩子是有些暴躁,不过——”他老人家话说过一半,没了下文。那悠远的声音随着他目光悠到天边,就愣是没悠回来。 罗小巫随着他深邃的目光悠向天空,天上繁星一闪一闪的,比起二十一世纪被污染遮蔽了的天空来说,眩目了很多。可她又不会夜观星象,瞅瞅那闪烁的小星星,她就能知道张大师的真言了吗?怀着敬畏之情,她只能继续等待。她身旁,两只小龙龙都吧唧着嘴,依着她进入了梦乡。 罗小巫等着等着,眼皮也打起架了。那张真人这才突然说了句,“暴躁是为了掩盖怯弱。这孩子心中定是有些不可抹去的恐惧。” “啊!”罗小巫抹了抹口水,猛然抬起头。小睚眦窝在她怀里像是被惊了一下,颤抖着往她怀里缩了缩。 “这孩子是可教之才,小姑娘,还得你以后好好管教才是啊。”老道爷说得极是萧然,好像他转眼就要乘风仙去了一般。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老头子估计是真要仙去了。 八卦不宜多,罗小巫怀着无比的诚恳说道,“是,不过张真人,您这儿还有地方住吗?今天也这么晚了,这两个孩子……”罗小巫面挂着无比可怜的表情对手指。 张老道爷看了看形势,点了点头,面带着笑意说道,“住我那儿吧。” 啊!罗小巫整个想跳起来,这,这是什么话。她可是黄花闺女和一老头住?这,这历史不会有误吧! (别忘收藏,别忘了推荐啊~~~) 第五十五章 都做乖小龙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五十五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雷电 暴躁是因为怯弱吗?我开始也不明白这话的含义。可渐渐想到小时候的自己。 那时被人指指点点的时候,我也曾很暴躁。或许应该说打小我就暴躁。 这样想来,我突然理解他了,想起小睚眦未出世时,那挥来的一戟,想起那个锁他的笼子。 我想换做是我,我也会暴躁,也会茫目的全凭武力去应对周围的一切。 可是,这些没用啊~暴躁下去,也缓解不了心中的怯弱、苦闷。 在这清风明月之中,我恍然想起这道家之义。 道家的清静无为用在生存上或许不实用,可用在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上,或许还能做到自我解脱。 不得不佩服这位道家宗师,拜他所赐。 睚眦乖了,我没想到,他是因为这事才乖的。 更没想到我又得骑着龙到处飞。 ------雷人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罗小巫也是狗血剧看多了。想想张三丰身为一代宗师,哪能和她一个小姑娘那啥啥啥,再说了,他老人家都一百多岁的人了。有那心也没力气了吧。 回正题,罗小巫拖大龙抱二龙跟着张三丰穿过大巷小路的,总算是到了一个院子。这院子及其清静,只有几个老道士静静地坐在院边打坐。这四合大院子,房屋甚多,罗小巫不用老道长多指挥,自己就找到了住处。 想来,这武当山上常有些达官贵人来上上香,求求仙丹什么的。这道观间的客房都是男女分间,各有特色。罗小巫他们累了一天了,也没心思细细欣赏明代建筑,直接就睡了。 被抛弃多日的小睚眦,睡前还特地爬到罗小巫怀里窝着。多可爱的小孩子啊,只是这小娃儿没注意,不远的床角,他哥哥囚牛正极力地离罗小巫远点,安全起见,他还用被子拦在身边,筑了一道围墙。 多诡异的场面,难道晚上有人会兽性大发?难道明天一早,会看到粉嫩嫩的小正太咬着被角,瞪着通红的大眼睛黯然哭泣吗? 别说,还真有,一大早两个小龙龙一副被欺凌的样子,泪汪汪地咬着被角看着床上的罪首——罗小巫。而此时,罗小巫正成大字趴在床上呼呼大睡,枕头上口水一淌淌的就不用说了,两个小娃儿被一夜折磨得,两张嫩脸上顶着明显的黑眼圈。这哪是两只小龙啊,分明的两只小熊猫。 更可恶的是,那个罪首罗小巫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沉重的肚皮压着小睚眦,还算白嫩的大腿压着小囚牛。两个孩子躲了她一晚,已是欲哭无泪,欲躲无门。好不容易天亮了,这睡相超不好的家伙还在赖床。 两只小龙龙顶着熊猫眼,艰难地爬了下来。小睚眦愤怒地舞着拳,又想喷火。被囚牛拦住了。他抱着睚眦走到屋外,屋外院子里寂静无人,囚牛小声对他说,“别吵她,让她睡吧。她为你操心好多天了。” 小睚眦还是有些愤然,只是挥了挥拳头,他还是放了下来。 “你想走路是吧?我教你吧!”热心的小囚牛扶着睚眦,让他站立着慢慢向前走。小睚眦也很是勤奋,蹒跚着扶着他跟着走了起来。多么和睦的一刻啊!当罗小巫伸着懒腰推开门时,正看到清晨柔和的阳光打在两个小龙龙的光脑袋上。小囚牛很有大哥模样的扶着小睚眦慢慢向后走。两个小人儿小小年纪到是会互相扶持了。 这温馨的场景,让罗小巫心里暖暖的,曾几何时,她也希望自己有个兄弟姐妹什么。小时候一起扶持,即使偶尔吵架也会弥补那些已缺失的亲情。可细想又怎么可能呢?她自己都不知道父亲在哪儿,哪还能有个兄妹。 “呵呵~~”院间传来小睚眦兴奋的笑声,在囚牛的搀扶下,他已经可以直走转弯,甚至小跑了。这些可都是小囚牛的功劳。罗小巫欣慰笑着,她正想上前夸囚牛两句。囚牛那边却突然抽身,让小睚眦扶了个空。可怜正呲着小奶牙笑呵呵的小睚眦就这么向前一栽,摔了个狗啃泥。 睚眦摔得这么惨,囚牛却退到一边远远站着,指着他哈哈大笑。这小家伙怎么能这样,自己兄弟也能这么耍弄的吗?罗小巫有些生气,小睚眦更生气,他瞪着眼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冲着囚牛蹒跚“跑”了过去。囚牛也不傻,看他过来,又退了几步。睚眦跑得慢,囚牛就故意逗他,待他跑近了就退开一些。 罗小巫本来还生气得想PIA囚牛PP,可看到这情形,她有些愣了,她恍然明白了小囚牛的用意。这小家伙怎么这么聪明,既然用这种方法教睚眦走路。 “这孩子真聪明!”一个苍劲的声音,很近,近得几乎是贴着罗小巫的脸传来。 “妈啊!”罗小巫被这突然的声音吓得一回头,正看到白衣白影的鬼,吓得她一屁股摔地上。这摔落的过程不长,不过也足够她明白旁边这只鬼的身份。 两个小龙龙还以为她遇上什么危险,奔过来一看,她身边白胡子飘飘的正是张三丰,张老道爷。老爷子气定神闲地摸着胡子,瞟着地上的摔趴了的罗小巫。仔细点看,可以发现张老道爷的双臂有轻幅的震动。看来就算有百年修为,要笑得不动声色还是不容易的。 罗小巫愤愤爬起来,张口怨道,“老爷子,你走路带点声成不?” “呵呵,不成。这习武者需步子轻盈、平稳。还未成鬼,又何需故意装作无声呢?睚眦,你过来~”他招过小睚眦和蔼说道,“你我这番机缘,定是让我在了却这尘缘之前,点化你一番吧。孩子,想学我昨日的功夫吗?” 小睚眦有些不服,不过仍是点了点头。 张老道爷谆谆教道,“我们就先从口诀开始,太极者,无极而生。阴阳之母也。动之者分,静之者合。无过不及,随曲而生……” 罗小巫和小囚牛纳闷地看着他俩,老人家牵着小睚眦絮絮叨叨地说些难懂的口诀。小睚眦才多大的孩子,他老人家怎么就教这么复杂的东西。这还不说,他们很快还盘腿打起坐来。小睚眦还跟蛤蟆脚一样弯着的脚,既然也煞有介事的盘着。他在张三丰的指导下慢慢练起吐息来。 罗小巫想到,张老道爷刚才说“了却尘缘”什么的,她似乎想到些什么,可又不太确定。怎么这老人家好像随时要仙去了一样。且看这爷孙俩浑然忘我的就那么入定了,罗小巫和囚牛两人也看不懂,只得苦笑着一边玩去。武当乃清修之地,清山绿水的只能看,没什么玩的。两个俗人逛来逛去的,渐渐打起哈欠,小囚牛孩子脾性,很快让他找到一个可玩的东西。 小囚牛四处窜着,罗小巫跟着他进到一个空旷的练武场。清风晨日之下,武场中数百名白衣道士正悠然的打着太极。这潇洒悠然的功夫让百来人打来,也是霍霍生风,煞是气派。 武当最出名的是太极,在武当的大练场中,自然少不了练太极的必备品不倒翁,武场边几个年轻的道士正在那儿用不倒翁练着推手。那不倒翁像是黑铁制成及其沉重,此时也被那些道士绕着圈子转磨似地推着。 罗小巫记得她在电视里见过,练太极者周身轻灵,其根在脚。就像不倒翁一样,其根沉稳,百拨不倒。这道理她了解一点,所以看到那沉重的玩偶怎么也不倒,也没觉得奇怪。 到是小囚牛看得起了兴趣,他还当是看那是娃娃头的大玩偶,也学着那些道士们伸手去推。罗小巫忙提醒,“别乱来~” 她话刚落音,那巨大圆滚的不倒翁已弹了回来。没反应过来的小囚牛让那不倒翁的铁头砸了个正着。周围的道士看得哈哈大笑,小囚牛愤怒地瞟了众人一眼,一甩头一脚踹向不倒翁。 周围道士看着这不知进推的孩子,正想再笑,没想那半人高的不倒翁竟然被小囚牛踹得“砰”地响了一声,再看,那不倒翁竟让他一脚踢飞了出去。百来斤的东西,竟然在天空化作一道小点,还闪烁了一下。 所有人都惊了,在他们瞠目差异之时,观内传来老道士们惊恐的叫唤声,“不好了,不好了,师尊让那孩子打死了。” “啊?”大部分人没明白这话的意思,可罗小巫却是闪电般想到,张三丰不会让睚眦给打死了吧! 也就在众人茫然没有头绪之时,晴朗的天空突然转来滚滚黑云。云层中传来一阵兽吼。众人抬头看,空中赫然飞起一只巨龙。这龙长得极怪,龙的双角向后紧贴背部。龙身不长,肥肥短短的有些像狮狼类的猛兽。 囚牛瞪着天空,低呼了一声,“不好,是睚眦!” “怎么会这样?”罗小巫想问囚牛,一转头亮光刺目。闪耀的光芒中,囚牛已化身成龙形。他冲着小巫摆了摆头,示意她爬到他肩上。 罗小巫望了望天,什么?又要骑龙?可这一次,怎么看都像是去打架的。 (票票,收藏,不要忘记了^-^) 第五十六章 转点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五十六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雷电 人为什么非要从错误里接受教训呢。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估计我也挽救不了历史。 我只能安慰自己,嗯,一百多岁的了,够了。 张真人,希望您早登极乐,高日归仙。 阿弥陀佛PIA 无量寿福嗯,这个应该可以用。)雷人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在囚牛踢飞不倒翁时,睚眦也做了一件相同的事。小睚眦的脾气比囚牛火爆。张三丰教他基本入门的功夫,正教他推手之时,小睚眦烦了,他那点可以忽略不计的耐性在两推之下消失殆尽。小睚眦的力气就是被吸走了一般,在这老爷子两推之下荡然无存。 他身为一只小龙既然拼不过一个快入土的老头,于是小睚眦愤了。他退了开来,一脚就踢过去。于是出现了和不倒翁相同的一幕。张三丰也和那不倒翁同样状态,飞入天空闪烁了一下。等众道士们把他找回来,这一代大师已然咽了气。 赶到武场的几个老道士说完这些,整个练武场的人都瞪红了眼。武当众道士看到他们,目光是仇恨的。罗小巫看那百来道士冲过来,吓得立马翻上龙背。囚牛待她上来,立时飞入空中。那百来道士饶是功夫了得,也拿他们毫无办法。 罗小巫抱着龙头。低头看了一眼地面。那些道士们惊恐地又是符纸、又是桃木剑地。不过似乎对囚牛没甚影响。囚牛压根就不理他们。他仰着巨大地龙头就向睚眦飞去。 此时地睚眦就像一头怒兽。两眼通红。他飞在空中地四脚奋力地前蹬着。他这急急忙忙地像是要向哪里赶。囚牛迅速绕到他身前。喝道。“你要去哪?” 睚眦瞪着冒火地双眼。不耐烦地摇头摆尾。他地声音是那种低沉恐怖地兽吼。 囚牛跟着吼道。“就你这德行。还敢去天宫抢药。你还没被罚够啊?你想一辈子呆在笼子里吗?” 睚眦似乎不服。扯着脖子吼得更大声了。罗小巫隔近听着。直震得她心里一阵发毛。看这两条龙吼声不善地。该不会打起来吧。罗小巫识相地爬在囚牛身上。死死地抱着龙头。可别再掉下去一次了。 她地担心似乎有些多余。睚眦虽是暴躁。可囚牛似乎比他厉害很多。光已身长已经比他长了三倍。要比起甩尾来。睚眦肯定是比不过。 而睚眦似乎在王后那事之后,对囚牛这兄长已颇是敬畏。他见囚牛拦了去路,生了一会儿气渐渐也回复了平静。囚牛谆谆劝道,“睚眦,你救不了他。生死有命,再说他一把年纪,红尘之缘早该尽了。” 睚眦低着头,铜铃似的眼睛看着地面。那四合大院里,围满了道士,他们举目瞪着天空。指指点点的似在指责着他的罪行。 “睚眦。”罗小巫弱弱地发出一点声音,“我想,你应该不是有意的。” “唔”怪兽睚眦很委屈地点了点头,他那铜铃似的眼睛着实让人畏惧。罗小巫这胆子也是挣扎了半天,才将它与那暴燥的孩子联系起来。再联系一下这种眼神,似乎那可怕的眼睛有点水汪汪的意思,莫不是这孩子后悔了。这道是他第一次知道悔过。 罗小巫听着囚牛话里意思,茫然想到,睚眦应该是想上天宫抢药救张三丰。不过以他的本事肯定是抢不到。权衡了一下,她引用起电视剧里的情节,耐心劝道,“睚眦,我知道你想救人,可是你想想,也许他命定如此,你强行救回他,也会给他带来无穷的灾难。指不定那时地府地阎王什么的天天都得来烦这位老爷子。” “唔”睚眦不解地眨巴着铜铃似的大眼。 罗小巫只感觉一阵腥气扑面而来。那一对兽眼一眨一眨地,也难看出个可爱来。“要不你变回人,我慢慢给你说?” 睚眦又眨了眨眼,又才点头飞了回去。 安全起见,他们不敢回武当,只得绕过紫宵宫去了远些的山脉。那里丛林较多,武当弟子一时也赶不过来。且不说,罗小巫用怎样的话让一个孩子了解生死的问题。 且说,这睚眦、囚牛两龙在武当顶峰现身之后,造就了一个时代的神话。关于两龙在武当山顶盘旋,最后化入武当五龙峰的传说传得相当的远。至于大明永乐年间,大建武当是不是因此而起,咱就不得而知了。反正那皇帝抢来的帝位本来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借机作文章也不是不可能地。 且说小龙龙这边,罗小巫对小睚眦谆谆告诫一番,点明了人类物种生死的原因、规律、以及其不可逆性,还顺便提了一下张三丰老先生这辉煌的一生,和他老人家最后的生死选择。 小睚眦点了点脑袋。囚牛也跟着点了点脑袋,支着下巴一本正经地说道,“知道了,很简单地说,就是老不死,还不如早点死。” 罗小巫看了两小娃一眼,惊住了。看来,对小龙龙来说,太正常的教导是不适合的。不过小睚眦因为张老爷子的死,已冷静很多。变回人后,他一直乖乖地站在她身边,揪着罗小巫的裙角,十足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看来小睚眦火爆地脾气已经收敛了很多。这也算是一件好事。罗小巫猛然想起之前张三丰的话,这位老先生可能早就算到今日之时了吧。 她无奈叹了口气,望了一眼苍茫的武当山,这片神土或许因为两只小龙出现又谱写了一断神迹了。又或者武当本来就是个充满奇迹的地方。只是不知现在可否还神奇一下,让她找到那海螺。她们再留在这里肯定会成为武当弟子追杀的对象。可是如果想回龙宫又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带着两个小龙龙在这山野之间当野人吧。 危机再一次在她面前出现,身为一个越来越不称职的保姆,她该如何渡过为次危机呢?更大的危机是,那个帮她顶雷的龙长恨已经在牢里关了几天了。她还不知道,就算她找到海螺,也没人能来帮她。 怎么办?危急关头,她的目光从囚牛转向睚眦,最后又定向囚牛,这孩子双手藏在身后,小眉紧皱着,似乎在考虑着什么。当然在囚牛自然是在犹豫,现在要不要把兜里藏着地海螺交出来呢?交出来就得回龙宫了。可在罗小巫看来,还以为这聪明地小龙龙有什么好的计策。她颇谦虚地问,“小龙,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囚牛茫然抬起头,犹豫了一下,他指着前方。 罗小巫顺着他地手指看去,一片郁郁葱葱的林子,“什么意思?” “我们先往那边走,那边有路。”囚牛转头又指着身后,“那边有道士追过来了。” 罗小巫再次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边郁郁葱葱的林子鸟儿惊飞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过来。“好吧。”罗小巫抱起小睚眦,“咱们走一步,算一步了。” 而此时的海底龙宫也不安静,且不说水牢那边大批去探视龙长恨的水族,就是南海王后这边,也没有分分钟的清净。一向清冷的后宫,现在成了迎宾楼,四海龙王都来问侯她不说,连天上闲着的神仙也天天来慰问她。似乎这位南海王后被囚牛撞出了多大的毛病一样。就差玉皇大帝、如来佛祖也一同过来了。 其实王后心里也清楚,这些人压根就不是来看她的。他们只是在一次次关心寻问之后,小心提起,王后啊,您的伤也无大碍了,那龙长恨是不是该放了。他可是龙族唯一一系正统的龙脉了,伤了他可不好啊! 无数次探视之后,南海王后也烦了。她只得主动请龙王敖钦放了龙长恨。龙王在她一番请求下,这才“无奈”将龙长恨放出水牢。至于囚牛之事,只随之一起,不了了之。 龙长恨得救了,几日冰寒刺骨的折磨让他一时间像冰柱一般,动弹不得。水牢下克制龙族的冰寒,让他全身骨脉几乎冻成了冰。这种比死亡还难受的痛苦,他一辈子也没试过。可笑的是,他却是为了囚牛承受了。 难得从水牢出来,他却不知该做何表情。那些龙宫里的御医们到是表情复杂,围着他又是施针,又是用药的。却拦不住他嘴唇发乌,晕倒在地。龙长恨怎么说也是纯种成年龙,居然被关到晕倒,这事也大了,御医乱了,整个龙宫也跟着乱了。龙王皱着眉毛,那两道剑眉几乎要缠到一起。海中的鱼鱼虾虾们也乱作一团,都想进东宫献身给太子当补品。 这边一片忙乱,罗小巫那边呢? 当他们仨依着囚牛指的方向飞速逃去时,却蓦然发现,囚牛所谓的出路,就是一条断崖,那沉不见底,云雾缥缈之处,是出路? (上架后的第一章,推荐别忘哈^-^) 第五十七章 炸雷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五十七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多云 穿越有风险,在这些不熟悉的世界里总会出些我意料之外的事。 我似乎渐渐和自己的世界远离,或许我该早点回去了。 回龙宫,甚至回到属于自己的陆地世界。 睚眦这么大的难题也解决了,龙王是否该放我回去了呢? 或许又有什么新的麻烦?人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这就是罗小巫他们一齐三人现在的处境。很快,三面赶来的武当弟子已将他们团团围住。一时间,罗小巫护着两只小龙龙也乱了方寸,她到不怕这些愤怒的武当门人。他们是人,再愤怒也敌不过两只巨龙。他们中有些拿着桃木剑,撒着符纸,妄图用这些对付普通妖怪的东西,对付两只小龙龙。 其实有些道行的道士已看出门道,这个两只是龙,是神兽。可是那个孩子害死了他们的师尊,他们又怎么能轻易相信他们是神仙呢。 相比,罗小巫担心的是,这两只小龙沉不住气,做出些伤人的事来。她不断安抚两只小龙,“别怕,千万别变身,会伤到他们。” 囚牛一直很沉得住气。睚眦这一次也还好。可能因为对张老道爷地愧疚。他那火爆地性子一时还发没起来。武当众弟子畏于两只小龙地法力。一时也没敢前进。两方对持最是考验人地定力。这些人当中应该属罗小巫定力最强。索性她谁也打不过。不定着又能怎么样? 到是那些道士们。渐渐地沉不住气了。就这会儿。两只小龙龙还突然消失了。 且说此时。另一批人也在他们仨头顶僵持着。这些人领头地是咱熟悉地超级龙套----龟虾二人组。他俩带着兵马躲在厚厚地云层之后。窥视着地面。他们是奉命上来接小龙龙地。可这些人明明看到他们仨有危险。却是死活不出动。要知道。龟虾带来地兵马比武当子弟还多。只要他们一出现。地面上那维持地局面肯定马上改观。可是……这龟虾明显不想动。也不敢动。 那些虾兵蟹将闲得在云上吐起冒冒。虾仔将军急得抖着长须一个劲地转圈圈。“怎么办?怎么办?” 龟丞相皱着眉头说。“唉。横竖都是个死。我们怎么接到这个倒霉差事啊?” “龟公公。龟爷爷。您快想想办法吧。真让二位小龙大人杀了人。我们也不会好过啊。龙王陛下也会生劈了我们。”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可你也别忘了,咱们出来时朝里的大人们可都是吩咐过我们的。要是太早出手。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你想想,我们只是内臣,看起来官位高,可手上是没有实权的,我们哪能得罪那些有权有势的大人们?” “唉,也怪二位小龙大人作孽太多。但凡海域,哪儿都有他们地仇人。” “就是啊,累得我们受罪。” 两人说着,一个摸着头顶的虾须。一个捶着后背的龟壳。都是个苦不堪言的神色。当然,他们苦难的神色很快变得更痛苦。就那么一眨眼的空档,云层上突然多了两小娃的身影。此时此景似乎已无需介绍两个小娃。他俩一大一小同时前跃,龟虾二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已被小娃扑在地上。 这边,睚眦揪着虾仔的长须一通乱扯,嘴里还唔唔地叫唤着。那头囚牛踩着龟丞相的大龟壳,一边用力跳跃一边叫着,“死乌龟,躲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跟我下去!” 龟虾两人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地,他俩爬在地上,不断救饶,“别扯(踩),我们这就下去!我们这就下去!” 两小龙龙玩够了,这才放开他俩。龟虾也是够惨的,一个虾须都已折断,另一只龟壳上多了几个明显的小脚型凹印。两人自认倒霉,灰溜溜地带着人马乘着云来到地面。 武当弟子正奇怪那两个小孩子怎么突然没了。再转眼既然看到两小娃领着一群怪模怪样地人乘着云雾过来。人类对神仙的认识多有些笼统。反正从天上乘着云雾下来,还穿盔带甲的。在他们心目中,不是天兵天将又能是什么? 一众武当弟子仰望着云层中的人,开始是三三两两,接着是半座山的人跟着一齐全跪了下来。罗小巫完全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人围着她跪了一地。众人齐声参拜,“仙女娘娘,无量寿福!” 仙女?罗小巫茫然指了指自己,她心想,他们不会在说我吧,我是仙女?我哪门子仙女啊? 两只小龙龙首次主导阵式,颇是得意。他俩一左一右携着罗小巫站到云上。地面众人看此腾云驾雾的情景再次高呼,“仙女娘娘,无量寿福!” 武当众人的声音极是整齐响亮,罗小巫在这恭维声中,差点激动地要晕了过去。仙女?她再次指了指自己,我吗? 这是什么情景,半空中的云雾中,罗小巫牵着两个相貌不凡的小男孩,身后还有大批盔甲闪闪地虾兵蟹将。地面上大片虔诚的教众。他们已当罗小巫是仙女,是神人。此情此景着实容易让人血液沸腾,罗小巫感觉自己就像是什么天王巨星一样,站在聚光灯的中心,一个小小的动作引得数万粉丝尖叫。 啊沸腾了。就是在穿越时空时,那急速的旋转中,她也是沸腾的。只到回到东宫西院,她还一直处兴奋的半傻状态。“呵呵,神仙,仙女,我是仙女呃。” 两小娃看着她的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在这一次劫难总算过了。只是对那张真人,他们还是颇有亏欠的,人家老爷子都活到一百多了,还活得好好地,偏生让睚眦给踢死了。虽说是命定的,可多少他们还是有最罪果的。睚眦还小,不懂事。张三丰没料到这孩子的本事,他们应该想到的。罗小巫就曾被冒失的睚眦烧毁过脸。 当然了,后来罗小巫带着睚眦、囚牛,上天庭入地府的找张三丰老先生的魂魄赔礼道歉,那位祥和的老先生压根也没怪小睚眦。还摸着小睚眦地脑袋说,总算临到老也积了一番功德。当然,这事带过就算,也就不细说了。 这会儿,囚牛瞟了小睚眦一眼,问道,“小子,想学说话吗?” 小睚眦点了点方方地脑袋。两只小龙龙无奈地丢下他们那只发神经的保姆,自顾自地牵着手走到院边石椅上坐着练说话。罗小巫一人顶着热血,激动地站在西院主屋门口,热血澎湃的她估计能跟圣斗士似的燃烧出一个小宇宙来。 可就在这时,主屋的门开了,里面缓缓走出一个身材曼妙的丫鬟来,她端着一盘脏水看也不看,一甩手倒在院中。正站在台阶上热血的罗小巫迎着这一盘脏水,让这又冷又脏的水给从头淋到脚。她心中的火热顿时被浇灭了。她低头看着狼狈的自己,她心底那澎湃的马达彻底地熄了火。 切的仙女,她就是一人,一凡人,一什么都不会还被人冷水的保姆。看着金碧辉煌的龙宫,看着那些不熟悉的脸,罗小巫的神志总算恢复正常,她回来了,她还是那个被抓来的保姆。一切都没有变。刚才那阵恍忽该不是什么该死的穿越综合症吧。穿来穿去都忘了自己本身的身份。 这边两只小龙龙看到这情况立时赶了过来,睚眦这火气重的娃儿一看这情况,当时仰着小脸冲着那丫鬟又要喷火。还好罗小巫隔在中间提前给拦住了。那丫鬟也吓着了,手拿着盆子僵立地维持着泼水的姿势。 罗小巫看她那样子,她不好多怪罪,再说了,也没多大的事值得她瞪鼻子上眼的当泼妇吗?罗小巫淡定地抹了抹脸上的水,这水气味正常应该是还算干净。她掸了掸身上的水,苦笑道,“这也算是洗尘了,请问,浴室在哪里?” 那丫鬟僵僵的看着睚眦,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旁边一个肤色微黑的丫鬟近了过来答道,“在屋后,小姐请跟我来。” 似乎一切只是一个意外,小囚牛却是仰着脖子四处看了看,这西院也不小,进进出出的也有十来个丫鬟,刚刚就罗小巫被水淋到的那空档,那十来个丫鬟竟然很巧的都出现在院里。怎么就跟看戏的一样?小囚牛想着,该不是有预谋的吧。 罗小巫那边无奈摇头,跟那丫鬟进去。刚走两步,她回过头,“小龙,睚眦,你们一块去吧。” 如此邀约让两小娃脸色大变,囚牛正疑惑着,听到这话,脸猛然红了,他低下头跟犯错的孩子似的愣愣跟了上去。小睚眦到是毫无芥蒂地直往前冲,那积极的劲头,唉,更让人起疑。 罗小巫倒是没注意这些,她看那丫鬟面善,上前问道,“请问,龙长恨,你们太子还好吧?” 那丫鬟疑惑回道,“您不知道吗?太子大人身染重疾,听说还没醒呢?” “啊?”看来,雷炸了。 (上架其实是苦难考验,投票吧,收藏吧谢了,下章小龙嚣张。) 第五十八章 小龙嚣张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五十八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睛 我把雷丢给龙长恨顶,没想到把他害成这样。龙王大叔也真是穷凶恶极,怎么能这么对付自己的儿子? 再见到那色大叔,我真想把他胡子拔了。 就这么不省心的时候,更麻烦的事来了, 东宫太子都病成这样了,这些人也没安省多少。 这龙宫里的虾哥鱼妹们居然跟我玩起小心眼。 NND,当我是吃素滴吗? 别忘记了,我可是积累了五千年各朝后宫电视剧经验的。 想斗我?嫩了点。人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东宫正殿。御医们忙碌地围着龙长恨。正殿之外蟹甲兵里外围了三层。他们个个铁青着一张脸。连眼也不眨一下。正殿门口。重重长戟拦住了去路。估计就是玉皇大帝来了。这些蟹甲兵也会死命去挡。 罗小巫趁着小龙龙睡着了。一个人偷偷摸到龙长恨所住地正殿。说偷偷。其实压根就是在一路守兵地逼视下。怯怯走来。那丫鬟说。守卫最多地地方就是龙长恨地住处。罗小巫一路寻找。很容易就找到所谓守卫最多地地方。那不是一般地多。一间三百来坪地大院里。黑压压地站了千来个蟹甲兵。 这些蟹甲兵个个拄着长戟。一动不动成方阵站在正殿门口。罗小巫放眼望去。这越过重重长戟走过去。真得要点勇气。 她小心走到最外层地蟹甲兵身边。小声问。“这位先生。请问我能进去吗?” 凉风轻轻括过。罗小巫地声音在这寂静地夜里是如此地突兀。四周静得像有低压。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安静地军队有些死亡军团地味道。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鼓起勇气打着手势。问道。“大哥。能放我进去吗?” 安静。又是安静。罗小巫有此气了。她大声、小声、直到好声好气和他们说了半天好话。那些蟹甲兵还是铁黑着脸面无表情地柱着长戟。压根就当她是空气。 “喂,你们至于这样吗?你们太子受伤了,还不让人探视了。我又不是刺客。你们拦我干嘛?”罗小巫忿忿不平。可是没用,那些铁面蟹甲兵面色不变。就像是石塑的一样立着一动不动。她有些郁闷地摁了摁蟹甲兵地脸,软软的,看来是生物。 不过都摁到他们的脸了,他们还硬撑着不动?嘿嘿。这让罗小巫起了点恶趣味。她拽了拽蟹甲兵的衣服,那黑脸的家伙眼睛跳了跳,仍然站立着。 “哼哼罗小巫邪恶地笑了笑,用力地跺了他一脚。 “咚!”重重巨响猛然传来。所有蟹甲兵一齐长戟拄地。那声响震得罗小巫直往后退。 她无奈地对了对手指,“好了,我不进去了。”带着几许失落。罗小巫垂头丧气地回到西院。这边已然成了新的育龙院,院门口还挂了写着“育龙院”的牌匾。 这时天色还早,几个丫鬟正在院间围成一圈忙碌着,罗小巫慢慢走了过去正听她们在叽叽喳喳地在说些什么。似乎这些都和她有关。语气里尽是不屑。 “那女人是什么来头?一个人居然还敢让我们伺候她,泼她一盆水是看得起她了。” “就一个保姆而已。吏部那些人也瞎了眼了。” “就是,怎么招个人来,还是那么蠢的人。” “就是要她蠢啊,聪明点地哪敢放在他们身边。” “对啊,也是。正常人谁敢呆在那些人身边,看着跟孩子一样,谁知道会不会转头就把人吃了。” “就是,也只有那蠢女人敢呆在他们身边。那女人也是,当个送死的保姆也就算了,还敢去太子身边凑热闹,真是活腻了。” “就是,就她那模样也就是当保姆的命,一麻雀还指望能飞上枝头了。” “咳咳……”一个丫鬟先看她,忙提醒众女。那些女人回头瞟了她一眼。全不当一回事。没办法。谁让她罗小巫在龙宫没什么地位呢?她横竖也就是一保姆。罗小巫一向肚量大,这点小事她也没放在心上。(再说了。放在心上她又能怎么样,徒气着自己。) 深呼吸,她这蠢人很坦然走回屋里。没进门,她就让人拦住了,那背着龟壳的龟丞相呲着二十四颗牙的微笑拦在门口,“罗姑娘,龙王地谕旨,明日午时考核二龙子。” “真的!”罗小巫激动地跳了起来,“通过了是不是会放我回去?” 龟丞相呲着牙笑着点了点头,一转身,龟壳上几个醒目的小脚印。两只小龙龙揉着眼睛走出屋来,看到罗小巫,睡迷的小家伙猛然回头望了一眼床,原来床上没人,难怪睡得这么安静了。 小睚眦比较直接,呼呼地连爬带跑的抱着罗小巫的脚就不放了。几时这亲热了,罗小巫感动地抱起小睚眦,正来揉揉她地脸,小睚眦一呲牙,含糊不清地说了一个字,“吃!” “啊,原来是饿了。”罗小巫有点失望地走向餐桌,一想不对,现在不是育龙院了,要东西得去找那些丫鬟,她转过头,又向头外走,正跨着门槛呢,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一件及其重要的事。她瞪着激动的双眼望着小睚眦,“你,你刚才说话了,你说了什么?再说一次?” 小睚眦颇不耐烦地呲了呲牙,歪着嘴吐了一个字,“吃,饿!” 不甚清晰的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把罗小巫那是激动得,抱着孩子的手都开始颤了起来,“你,你,你再说一遍 小睚眦有那么乖,有那配合吗?得,那是神话。这暴躁的小孩子哪有那么配合,本来饿着,让罗小巫多问几遍,他火了,真正的火,他鼓起小嘴就想喷火。 “睚眦!行了,自己找吃的去。”小囚牛的声音适时地阻止了他。罗小巫赶紧把睚眦放到地上。小家伙哼了一声,自己向门外爬去。 小囚牛背着手仰着小嫩脸,小大人似地问,“这么晚跑哪去了?”瞧这小家伙地口气,跟抓老婆偷情似的,一张双小剑眉竖着,衬得张小绿脸格外的生动。看他这小样儿,罗小巫忍不住想笑,可小家伙一本正经,不容置辩的大男人模样,又让她不好真个笑出来。 囚牛小眉一挑,问道,“你不会是去找龙长恨了吧。” 罗小巫忍着笑点了点头。 “见着了?”小大人拽拽地背着手。 罗小巫郁闷地摇了摇头。 “我带你去吧!”小大人背着人领着头在前面走,夜色中,他头顶那刚长出的几撮头发,随着他愤怒的脚步在风中一抖一抖的。小睚眦也是个喜欢热闹的主儿。一看这气势,他也不记得饿了,叼着奶瓶子,甩着小胳膊绷着小脸呼呼地跟了上去。两小娃那气势,那动静,那简直就是要出去打群架的。 罗小巫在风中呆立了两秒,赶紧跟了上去。这两娃该不会真想去打架的吧! 守卫深严地太子正殿,再次迎来新一轮地挑战。罗小巫好不容易跟上两只小龙,正看到两个小家伙背着手,煞有介事的和守卫对视着。 小囚牛气派地挑了挑眉,“让开,放她进去。” 囚牛在那儿嚣张放话时,小睚眦也跟着他地眼神手势一起点头瞪目。看来囚牛成这小家伙的榜样了。那些守卫似乎对两只小龙龙很有些畏惧,面对两个小孩子,他们那黑铁似的脸有了点动静。仔细看他们拿着长戟的手,似乎还在颤动。 他们颤抖了半晌,守卫群里总算走出个领头的来。这人长着张尖尖长长的怪脸,头盔下两只虾须上扎着夹架绷带。有些像是人类治骨折时的状态,他两只虾须被夹架绑得直直的。他看到叼着奶瓶子的小睚眦,有些畏惧地向后退了两步。他就是那只超极龙套----虾仔将军。 他恭敬地向两只小龙龙行了个礼,小声说道,“两位大人,太子大人病重,龙王大人有令,这期间我们重军守卫太子宫附近,任何人不得打扰太子休养。” “哦?”囚牛背着手瞟着小眼转慢慢转了个圈,睚眦也叼着小奶瓶子学习了这个动作。本来还算威严的气氛,被小睚眦糟蹋了。囚牛嘴角跳了跳,定到虾将军面前,猛然喝道,“谁打扰他休养了!她去探病,快让开!” 虾将军让他吼得一震,步子颤抖了一下,退了半步。他尖尖的脑袋正犹豫着以什么借口再阻止。正这时小睚眦不再学囚牛的动作,而是呲牙笑着拿下小奶瓶,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张开了嘴。他这动作是喷火前的标准前兆。虾将军和身后的蟹甲兵吓得一个激灵,齐齐退后了一步。 这阵式,风雨前兆啊!这两只小龙龙,不回刚一回来就惹祸吧! 阿门,老天,圣母玛玛丽亚,哪位有空保佑一下吧 (阿门,老天,圣母玛玛丽亚,哪位亲有空投个票吧 第五十九章 同床取暖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五十九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睛 我一直不是很明白小龙龙们在龙宫的地位。龙宫那些仆役们对他俩还是很服从的。只是他们看到小龙时眼中少不了畏惧。我开始还以为这是封建主义龙宫的特色,可是他们看龙长恨明显不是这样。这些龙宫的仆役们总是带着种崇拜的目光看着他。似乎他就跟一尊神一样。 明显的差异啊,这一切说明了什么? 唉,还是别下定论,先看看吧。人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生活给人的验经是,凡事别问老天。因为当你问候他老人家时,他老天通常会潇洒地摘下墨镜,无私地给我们更严厉的考验。 小睚眦抱着奶瓶,鼓起腮帮子的紧要关头,小囚牛挑着眉角威胁道,“快点让开,我们的脾气可不太好。” 两边蟹甲兵集体颤了一下,脑袋一齐望向虾将军,虾将军也惧了,全身带着骨折的虾须都一齐在颤,终于他扛不住了,忙向罗小巫鞠了个躬,请求道,“罗姑娘,您进去行,千万别惹出事啊!” 罗小巫对他们的动静有些不解,这两只小龙龙有那么可怕,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蟹甲兵们怎么全成了躲蟹壳里的缩头乌龟了?听到虾将军的请求,她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 虾将军立时像得了特赦令,挥手让两边蟹甲兵让开。蟹甲兵以整齐的步伐向两边移了一步,那整齐度之高,堪比国家级阅兵式。 囚牛得意地翘着嘴角。反手拿起睚眦地奶瓶子。迅速堵在他那张准备张开地小嘴上。睚眦一股火焰没喷出来。多少有些郁闷。小囚牛很大哥地拍了拍他地肩。亮亮地眼神里好像在说|Qī-shu-ωang|。兄弟。都是你地功劳啊! 小睚眦叼着奶瓶子咕嘟了两口。这才顺过气来。他扭头看着罗小巫。得意地甩了甩头上那两撮刚长出来地小绒毛。小家伙看来学会邀功了。罗小巫摸了摸他地脑袋。把他抱了起来。在小囚牛地带领下。罗小巫抱着睚眦畏惧地在两排交叉地长戟之下走过。 其实那些蟹甲兵也畏惧。罗小巫他们一进去。那些蟹甲兵立时围上虾将军。一群人做贼似地。叽叽喳喳地小声说。“虾将军。这样不好吧?万一两位小龙大人伤害太子怎么办?” 虾将军擦了擦头上地汗。心虚地说。“没事。没事。有那个罗小巫在。两个小龙大人不会乱来地。”再说了。那两只小龙龙要想乱来。就他们这千来人地队伍也压制不了。唉。虾将军摸了摸汗。得了。还是不要得罪他们了。 在小囚牛地带领下。罗小巫大摇大摆地进了太子殿。这间屋子她一直没来过。这一进来。她再一次成了刘姥姥。龙长恨地身份尊贵。以他和众龙王间亲密度。他这位南海龙太子地地位几乎超过了乃父南海龙王。这太子正殿规模不小。可装潢比起龙王地宫殿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别误会。这要比龙宫还奢华。那不是要闪瞎了眼睛。事实是这太子殿地装潢和龙宫正殿比起来。那算是很朴素了。这里没有珍珠镶柱。珊瑚雕梁。都是些很简单地木质建筑。有些像古代地大官宅。规模上可称气派。可含金量比起一般地龙宫建筑来就差多了。 不过住在这样的地方要比起那些金光闪闪地宫殿好很多,起码没那么刺眼。门口两个丫鬟一见囚牛过来,立时行礼相迎接。她们对两只两小龙似乎很畏惧,只是看了他俩一眼就低下头,不敢再望。对罗小巫,她们基本就当她是透明的。目光压根没在她脸上停留过。 行至内屋,两排御医齐齐站着。他们都是皱着眉一逼无措的模样。采珊、语珊两人坐在龙长恨那张古仆的大床边。语珊正给他切着脉。 看罗小巫他们过来,采珊立时皱起了眉。“你们过来干嘛?还害得不够啊!” 对于无理的人,最理智的应对方法是先别理,罗小巫瞧了一眼床上的龙长恨,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还着带着些霜色,有些像是电影里被冻僵的人。罗小巫鼻子微微有些发酸,他是为了救小龙才这样的吧。说来说去,也确实是她害地。要是她看好两只小龙龙,也不会出这事。两只小龙龙也格外安静,他俩乌溜溜的小眼睛看着龙长恨,似乎是有些愧疚。 罗小巫想上前探视,却被采珊拦了下来。小睚眦立时不服气了,叼着奶瓶的嘴又一次鼓了起来。罗小巫见状赶紧摸了摸他的脑袋小声安慰道,“睚眦乖,别乱喷火。这里本来就很乱了。咱别跟她一般见识。” 那边,语珊放开龙长恨的手腕,回到看罗小巫,她笑着点了点头,当是打招呼,“情况不太好,在水牢里关的时间太长了。不过,有龙珠护身,他暂时没有性命之攸,你不用太担心。” 话是这么说,不过朋友出事的时候,谁都会想着出注意帮帮忙。罗小巫隔着采珊看着,也只是干着急。龙长恨是只种龙,罗小巫对这物种不了解。突然她脸间闪过一个想法,出于人的观点,她问道,“语珊,他的情况是不是像是人冻僵了?”一想起冰僵,罗小巫猛然记起,电影里那些被冰僵地人有一个非常暧昧,非常YY的急救方式。不知这种对人是否有用。 两排长得像妖怪的御医听了皱了皱眉,他们心理想着,太子大人可是尊贵的龙,怎么能跟你们这等脆弱没用的人相比。 语珊到是很和气,她轻蹙秀眉想了想,说笑道,“可以这么说。” 罗小巫无视周围妖怪的脸色,硬着头皮建议道,“我们人如果是冻僵了,有个办法特别有效。” “有效?”一个大白胡子老御医气不过了,恨恨说道,“人类那些低能的方法哪能用在我们海族身上。” 语珊到是很顶罗小巫,她平和笑道,“海爷爷,您别急,且听小巫说说也无妨啊。” 罗小巫对着手指,半红着脸说,“人冻僵的时候,最有效的方法是找一人,嗯嗯,用人地体温……”罗小巫刚想起这方法时,还没觉得什么,可说着说着,她就觉出不对味了。这时两旁妖怪御医们已是横着双目虎视眈眈地看着她。她那话一从她嘴里奔出来。 两旁御医立时射出鄙视地目光,“哼!”他们还一齐甩袖漠视她。看来这方法他们也知道,无非就是两人脱了衣服,用体温去暖热冻僵的人。这话别人提出来还没什么,可偏巧她提出来地,就得招人怀疑了。这些老御医估计都在想着,这女人太不知廉耻了,居然想出这样的办法。这分明是想趁机和他们的太子有肌肤之亲吗?他们的太子可是纯血统的龙,怎么可以和人类胡乱交合。这些人是气得吹胡子瞪眼,一脸的鄙视。 对于这些人的反应,两只小龙龙不是太明白,他们瞪着大眼看了看那些御医,又看了看罗小巫,一时不明白是回什么事。采珊那愣头青也没太明白,她转头看着乃姐。后者正低着眉,露着不明显的浅笑。有问题,这些人在想什么呢? 还好采珊也不算太笨,看着罗小巫涨红的脸,她猛然想到了乃姐浅笑的原因。她的指着罗小巫怒骂道,“你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不会想和我三哥同床取暖吧!” “当然不是。”罗小巫红着脸总算想到问题点,“他是龙,怎么着也得找跟他体质相同,属性相同的吧。” “嗯?”御医们发出疑声,同时望向两个龙公主。两位公主红着脸摆手退了半步,她们可不行。这可会坏了姑娘家的名声。 那白胡子老御医头头摸着胡子说道,“唉,这可怎么才好。大公主,唉。” 罗小巫不太明白这白胡子老头所叹的大公主是谁,她疑惑说道,“龙王不也是龙吗?他又在龙宫。” “那怎么可以。”那老头儿气得长胡子都炸了起来,“龙王大人日理万机,怎么可能有空。况且这办法也不一定管用。” 罗小巫的目光再次乱飘,屋里的人让她看了个遍,这些人长得七形八状的,有的像鱼,有的像虾,就没一个长得像龙的。呃?不对。她的目光很快聚焦到小囚牛身上。他不就是正尔八经的龙吗? 可想想让他和龙长恨光着身子抱着……,这场景,想着怎么这么诡异。 其它人的目光也被罗小巫带到囚牛身上,大家看着小囚牛都是一副期待的目光。囚牛更不算傻的,他横着小眼瞟了瞟众人,大吼了一声,“让我抱着他睡,作梦!!!” 确切的说,不只要抱着他睡,还得帮他摩擦冻僵的身子。这个,囚牛要肯做?咳咳,看他撅着小嘴,扭着小脑袋的,还真不容易。 (亲们,别上架了,就不给偶票票了哈 第六十章 睚眦舞太极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六十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睛 出错是经常的,不出事才是意外。两只小龙龙已经很乖了,可是还是尽出些乱子。 我突然有些明白为人父母的艰难,我小时候也没少惹事吧。记得那时父母对我也是无奈叹气。 成长是个复杂的过程,我这保姆失败了吗? 或许,看两只小龙健康成长,看他们阳光快乐的渡过童年时期已经很满足。那些理想、教养说出来也是虚的。谁有真正的去定义了,理想教养是什么呢? 好吧,快乐就好。只是这样一来,不会再出现第三只小龙吧! 我的妈啊,二只就够呛了。再出第三只。 我不要活了。人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想让小囚牛陪着龙长恨睡,还光着睡,得,还不如掐死他算了。瞅他那气鼓鼓的小模样,跟要他卖身一样。就差扭着嫩嫩的小身子叫着,“不要啊!” 众妖怪御医也觉得不可能。两个龙公主更是忍不住暗笑。这怎么可能吗?让两个大仇人…… 可广告也说了。一切皆有可能。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地龙长恨。罗小巫弃而不舍地上了。她放下小睚眦。牵着两个小家伙走到一旁。咱别理会那些跟过来偷听偷看地老头儿御医们。 咱且说这边罗小巫牵着小囚牛地双手蹲了下来。小家伙知道她要劝。直接扭过头。气鼓鼓地甩着腮帮子坚决不理不管合作。 “小龙。”罗小巫软软地声音似是哀求。“你就帮一下忙吗?龙长恨都成那样了。他也是为了帮你啊。当初如果他不送我们走。被关在水牢里地就是你了。冻成那样地也是你了。小龙。” “哼。”小家伙撅着嘴愤愤地说。“我宁愿自己冻成冰棍!” “小龙。你冻成那样。我也不舍得啊。”罗小巫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劝了。这会儿。被忽视在一旁地小睚眦仰着小方脑袋看着他们。他不解。这些人在干嘛呢?他叼着小奶瓶子眨巴着眼尽量凑近了一些。 罗小巫看到小睚眦。贼笑着抱着小家伙蛊惑,“小龙,你不去,我就让小睚眦去了,你忍心吗?他那么小让他去暖块冰。万一冻着他……” 小睚眦茫然看着她,单纯的小眼睛一闪一闪地,他叼着奶瓶的嘴咕嘀了两下,心想,他们在干嘛?要我干嘛?小睚眦不明白。可是感觉到罗小巫要他做什么?发现自己能帮上忙了,有作用了。他还很神气地举起小拳头放在胸前,左右摇了摇。 小睚眦还小。绝对比囚牛好忽悠,真让他去抱着龙长恨,他指不定也会咬着牙去了。只是小睚眦那么小,才刚会走路,没半米高的孩子,万一冻着他也不好。 小囚牛偷偷瞟了一眼睚眦,这一对小兄弟的感情肯定很深厚,之前虽然也打过架互喷过火,可兄弟之间哪有隔夜仇的。后来囚牛是为了他才乱了手脚撞了南海王后的御驾,睚眦也一直把他当偶像。这无形里也增加了囚牛地责任感,身为大哥,为了小弟是会硬扛的。 只是去抱龙长恨这种事,着实让他发怵。且别说他俩前世的仇恨,就是囚牛重生之后,他俩也没少结仇,龙长恨总是对他气势汹汹的,从来不正眼看他。还老是欺负他,把小小的他扔来扔去的。这样的人,他为什么要去救。再说了,龙长恨这次帮他,送他们逃走,也不全是为了他。他龙长恨压根就是为了讨罗小巫欢心。 切为这个,他更不应该去帮他了。 小囚牛愤愤地想着,回头却看到,罗小巫看着病床方向。眼中眨着泪光。她这么担心他吗?唉。女人的眼泪是最好的利器。小囚牛无奈叹了口气,“好了。好了,我去了。” 听到小囚牛答应了,罗小巫高兴地露出了笑容。 小囚牛撇着脸,嘀咕了一句,“真拿你没办法。” 听到他这句,罗小巫的笑僵在脸上,她心底莫名的轻跳了一下。这孩子真是地,她摇头笑了笑,这话从孩子嘴里说出来,让罗小巫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妈,还得是糊里糊涂,连小孩子都不如的妈。 小囚牛是被逼着上架,心里自是不情不愿的。就算他那副就义的表情,跟是让他上刑一样。(不过也差不多算是了。)两旁御医看他肯帮忙,都是跌破眼镜。罗小巫稍稍交待了一下,带着小睚眦先出来了,毕竟一会儿小囚牛和龙长恨都得赤膊上阵,她一个女人留在那里也不方便。和他们一起出来的还有那两位龙公主。 语珊依旧轻言笑貌,到是采珊就整个被雷到了,她瞪大着两眼直直地看着罗小巫。跟是看怪物一样,她不明白,这样一个普通的女人,是怎么收服那个“穷凶极恶”的囚牛的呢?这还不说连“睚眦”这等只会喷火的怪物都能安然依在她怀里。 她猛然想到,这罗小巫该不会是深藏不露,法力比囚牛他们还高地人类吧。这样想着,她黯然低下头,筹划着新一轮的试探计划。这罗小巫不对,她指不定是人类派到海底的探子。为了龙族的安全,她要仔细动动脑子才是。 咳咳,咱也就别管采珊的胡思乱想的,罗小巫这头抱着小睚眦出来也快天亮了,小家伙手上的奶瓶早不知丢到哪儿去了。这会儿他正趴在罗小巫怀里呼呼大睡。看来不平静的一天,很快要过去了。新一天的不平静马上就要到来了。囚牛这边应该不会出大乱子。 罗小巫带着不安回到西厢新地育龙院,她在不安中抱着小睚眦慢慢进入梦乡。不平静的明天总要来的,太多担心又有什么用。说是如是说,不过罗小巫依旧辗转难眠,那一夜,迷迷糊糊里她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她回到小时候,那时的她也和小龙龙他们一样。是别人白眼下的私生子。 奇怪地梦里,两只小龙龙成了她的兄弟,他们一起经受着别人的白眼,一起应对着说不出父亲名字地童年。恍然间想起,罗小巫是和小龙龙们有着相似命运地。她记忆里那个父亲的身影很模糊,有人说。她是某有钱人地私生子,又有人说她父亲出国读书,把她母亲抛弃了。 这些电视剧里才有的情节,应该发生在她身上吗?记得她问过罗老妈,关于父亲的问题,结果罗老妈的回答很简单,她和那花心男人分手了,说完就无比惨然地哭了起来。每次都是如此,次数多了。罗小巫就不敢再问。 她到是什么人的女儿呢?她终想问清楚,唉,早些回家再找罗老妈问问吧。至少她比小龙们好。她好歹还有一个偶尔疼她的妈,小龙龙们就惨了,他们那个父亲都不太管他们。唉,想到这,又想起龙王关龙长恨的事。新仇旧恨的加在一起,罗小巫心想,NND,一定要找个机会教训一下那个色龙王。 次日午时,龙王大人再次领着那些妖怪大臣们来了。这一次是在太子的东宫里。这些大臣没有骑怪兽坐骑,一个个鱼贯而来地,都是蹒跚步行。他们一进育龙院的大院里,几个丫鬟就自觉地忙活起来。椅子长桌摆成两的排,连酒肉小菜都备好了。两排大臣安然坐好。龙王大叔坐在上坐,两旁有艳色地丫鬟坐陪斟酒,开场前还有美女歌舞表演,酒池肉林、莺歌燕舞的好不热闹。 罗小巫领着小睚眦过来,看这阵式。还以为是一堆贪官们到这儿来看歌舞了。龙王大叔看到罗小巫,招手唤她过来,“小巫啊,这次睚眦出去,可学会些什么?” 学了些什么呢?罗小巫纠结,她们慌乱一场,还真没让睚眦好好学到点什么。 小睚眦仰头看到罗小巫皱眉,再结合着这些话,小家伙有些沉不住气了。他们这表情。怎么像是他睚眦什么都不会一样。小睚眦很生气。非常生气,他挥起小拳头。愤愤地说,“我会,我会太极!”小家伙的口齿还不太清楚,不过他直执的眼神知道大家,他是有本事的。 “太极啊。”龙王大叔也没正眼看,他笑了笑,挥了挥手无所谓似地说,“那也算吧。过来表演一下。” 听龙王这调笑的口气,罗小巫为小睚眦不平。似乎这龙王把小睚眦当成江湖卖艺的一样,一点重视度也没有。小睚眦到是全然不觉。他鼓着小脸,走到场中间,沉沉地吸气抬手,就那么煞有介事地打起太极来。小睚眦只是让张三丰指点了一下,后来的那些招式也都是囚牛找些书给他自学的。 不过,小睚眦天身就是个习武地料子,就这么自学着,他那一招一式也是如行云流水,暗暗生风。只是他打得认真,那些看着的龙王、大人们就兴致缺缺了。他们看了两眼,喝酒的喝酒,吃肉的吃肉,有的甚至直接无理地打起了哈欠。 话说,在外行人看来,这太极动作慢,观赏性和实用性都不佳,再说对这些海族大人来说,人类那些功夫,哪能和龙族出神入画的法术比。所以小睚眦这太极功夫在他们眼里简直比乱划拉还不如。 看这情况,罗小巫暗暗有些气了,她瞟眼看着那个色龙王,心里暗暗想出一计。 (呼唤粉红票,推荐票。打赏是虾米 第六十一章 小囚牛的恶作剧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六十一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睛 小龙龙们上辈子应该是受过极大委屈的。以重生的他们来说,这两只小龙龙的性格还是很天真,很善良的。虽然他们偶尔会使点坏,可这只是小孩子的小恶作剧而已。 只是这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还真让人有些头痛。嗯,好吧,还算是喜剧化的恶作剧了。人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小睚眦的努力被人藐视,身为他热血保姆的罗小巫怎能漠视。眼看着这些来考核的龙王、大人全都是自顾自的吃喝着,全然不把他看在眼里,罗小巫愤怒了。他们对小睚眦的藐视还不够吗?至于对一个孩子这样吗? 老母鸡的情绪再一次发作,罗小巫眼睛转了转,凑到龙王身边小心问道,“龙王大人,是不是觉得睚眦这太极不值一哂呢?” 龙王笑着站起身,再一次咸猪手地搂着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这个,以后还是让小龙们学学琴棋书画什么的,这些慢腾腾的东西有什么用?” 罗小巫瞟了一眼色爪眉头跳了跳,她强忍着露出点平静笑意,蛊惑道,“可是龙王大人不亲自试试,怎么知道这太极其中的厉害呢?” “哦?”龙王瞟了一眼那慢腾腾的功夫,轻笑道,“这有什么好试的,难道睚眦还能用这功夫打败我?” 罗小巫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接道,“这也未可知哦,要不龙王大人亲自试试吧!睚眦,你用张老道爷教你的那些功夫和龙王大人试试推手吧。” 推手。电视里常有。所谓推手是练太极拳地人常用地一种双人对抗练习。睚眦翻着小白眼看了龙王一眼。点头同意。打架地事。小睚眦还是很乐意地。 龙王更是不惧小家伙。在睚眦地指导下两人以推手地方式手腕相交。身体靠近相交。要知道太极最出名地一点。就是它能以四两之力拔千金。小睚眦本身是小龙。比起龙王大叔来也就算是个四两。得些机会。他以太极众多精华粘着龙王地手绕着推了一圈。在龙王未反应过来。手腕已被牢牢缠住。睚眦趁他忙乱之时突然借力一推。把八尺多地龙王顺势推飞了出去。 睚眦这一招全属侥幸。也是龙王太过轻视他。再加上弯着身子和小睚眦推手也无法使全力。这才让这小娃得了机会。龙王这几百年来连跑都没跑过。这会儿竟然被一个小娃儿摔到地上。加之这场地小。龙王大叔那龙躯直撞得那些桌乱飞。想想那场景也是够掉面子了。好死不死。还有群臣都没想到龙王会输。真看着大王摔着了。还都傻愣愣地瞪着眼看。竟然没一个人来搀扶。 可怜龙王还得自己扶着地爬起来。那是一个狼狈啊! 罗小巫低着头忍着笑。她瞟眼看到小睚眦看着龙王。却是皱起来小眉。那位大叔怎么着也是他地父亲。即使他俩不合。可谁愿看自己地父亲如此狼狈地。 这场面有些尴尬。龙王灰黑着脸背着袖子离去。群臣黯然站起身。紧随而去。他们大王那骄傲地龙屁股上俨然还有一块灰印子。 目送他们远远离开,罗小巫吐了下舌头,小声自问。“我们不会是太过分了吧。” 睚眦茫然看着她,一扭头叫道,“哥哥!” “干得好!”小囚牛黑着脸,缓缓走了过来。 罗小巫看到他蹒跚着步子,赶忙上前扶着他,左右探视,“你怎么了?” 小囚牛潇洒地甩了甩头顶两撮毛,笑道,“我没事。” 没事?罗小巫疑惑地抬起头。小囚牛身上到是没什么伤了。只是正殿方向传来阵阵嘈杂声,这龙宫里一向安静,突然有这样的动静,这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话说正殿那边又起了什么热闹呢?这得从头说起,囚牛在龙长恨的正殿里干嘛了呢?咳,其实也就是抱着个大冰人睡了一夜。当然,如果小囚牛这么乖,他也就不是当年能上天入地,搅得四海大乱的囚牛了。 咳咳。今世的囚牛也是很乖地。他也没做什么大坏事。他可是好心的帮助宿敌龙长恨,可龙长恨在小囚牛火热的怀抱里醒来。睁开眼第一反应是,眼花。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这个搂着自己睡得跟个小天使似地小孩,正是以往的宿敌,他想也不想一脚把小囚牛踢下床。可怜小囚牛正在睡梦中,居然受此恶报,揉了揉眼,他气愤地捂着重点部位,先穿上衣服。 龙长恨看他竟然是光着的,再感觉自己,被下似乎也是光溜溜的。一时间,他也顾不得囚牛了,他整个人就跟雷劈了似的蒙了。怎么会这样,他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再看小囚牛,他那稚气的嫩脸上竟是一脸的委屈。龙长恨暗叫,我的个天啊,他到底做了什么啊,怎么会这样。到底出了什么事啊!他没有这方面地爱好吧。他又没喝酒不可能乱什么性啊。 龙长恨整个被打击了,小囚牛也不管他,低着头哀怨地穿好衣服,蹒跚地向门外走去。注意,龙长恨看着他蹒跚的脚步更是愣了一下。 (咳咳,没明白的童鞋,是CJ的好孩子。) 小囚牛一出门,大笑着奔回育龙院。他在笑龙长恨的误会吗?嘿嘿,当然不是,小囚牛可是纯洁的好孩子。他笑的是,那殿内,龙长恨鬼吼般的声音。 龙长恨吼啥,他茫茫然带着一肚子疑问从床上爬起来。太子起床自然有内侍前来服侍,龙长恨几乎是颤抖地问,“昨夜到底出了什么事?” 内侍低头爬过来给太子问安,接着殷勤的如些这般地说了取暖这事。 龙长恨听如是说,赶紧松了口气。没想就这时,那内侍,突然僵了,他指着龙长恨地光光的身子捂着嘴半天没说话。龙长恨疑惑低下头,他疑惑的目光滑过自己伟岸的身躯,突然,他一声怒吼直穿海底。 “囚牛,我要杀了你!” 咳咳,咱再调回头看那只贼笑的小囚牛,他干了虾米?呃,其实孩子有时候喜欢些孩子气的东西,比方趁人睡着在别人脸上画个眼镜什么的。小囚牛也没闲着,蜡笔小新那家伙画过什么,他也没落下,从脑门上的小乌龟到胸前的小罩罩,还有……咳咳,凡是他能想到地,他都画上了。小囚牛很聪明,他可不能用一般地毛笔画,那可是洗得掉的。他特地找了一些海底特色油墨。那不要一星期决对洗不掉。于是太子宫混乱了,太子身上那些不堪入目地画,还可以用衣服遮着,头上的眼镜、蚯蚓、螺旋形便便,还有脑门上张着四爪的乌龟,那可就麻烦了。估计他们伟大的太子这一周都没法子出门了。 小囚牛捂着肚子贼笑了一路,龙长恨踢他那一脚不轻,这会儿没缓过来,小囚牛走起路来还有些疼。不过这比起龙长恨那一脸的图来说,也值了。 他正乐着,一走进门又看到那一惯威武的龙王让睚眦给摔了。那狼狈近看可能尴尬,可远远看了,也是个乐啊!他们受了几百年的憋屈,总算是吐了口气了。看到罗小巫关切的眼神,他忍着笑没把恶整龙长恨的事说出来。这种丢脸的事,龙长恨那边更是不会说。于是罗小巫平白失去了一个可以大笑、狂笑的机会。(咳咳,某颜很邪恶。) 只是吧---- 这一切是有代价的,这天一大早,小囚牛正坐在院里淡定地拂琴,小睚眦正吼吼叫着在院里挥着大刀乱跑。这也不知道是哪个没长脑的,在书房里放了个武器架,这小睚眦一挥上大刀,日子就不安静了。他上砍屋梁,下壁门槛,一个崭新的房子愣是被他劈成了危房。 罗小巫撵着他追了半天,结果小睚眦越跑越快,跑得是脚下生风,几近无影。这让罗小巫追得是,睚眦那轻功的底子都练出来了。罗小巫累死累活的,爬在栏杆上差得没累死。 就这样,新的麻烦来了。龙王大人终于送来还礼,当四只大虾再一次嘿咻嘿咻的扛着大铁箱过来时。罗小巫僵住了,不用说,那箱子里自是那第三只龙蛋。把龙王摔成那样,想通过考核,自然是作梦。罗小巫这次是认命了。只是这只龙蛋用这么厚重的箱子装着,该不会又是和睚眦一样的小龙蛋吧。 她不自觉地望向睚眦,小睚眦和囚牛望着那箱子都露出无奈的笑容。似乎这龙蛋引不起他们什么兴趣。那四只大虾扛来箱子也没急着走。只是拱手站在那儿,等着罗小巫的签收一样。 罗小巫喘着气,慢慢过来,那领头的大虾弓着身子说,“罗姑娘,龟丞相让小的传个话,这只龙蛋安静听话,还请您多照顾,要是忙不过来的,丞相大人那边会尽快再派个保姆过来。” 安静听话的龙蛋?见鬼吧,谁信啊?不过又招个保姆来?难道是罗小巫干得不好,要找个人顶替她,再炒她鱿鱼? 细想想,还真像。到底是回什么事?邪恶的且听下回分解。 (邪恶的招唤,粉红滴票票,推荐的票票,砸偶吧) 第六十二章 小巫的返乡假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六十二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睛 身为一个非正常劳动者,我也应该是有假期的。为了这个我特地查找合同上的漏洞。终于,让我发现了其中角落里的一小条,三个月后,可视情形请假,请假期间需有人全程陪同。 好吧,陪就陪吧。能让我回趟家就行。只是,能给我预支点工资吗?我虽是小保姆,可以工资来说这也算是高薪阶层了,好歹让我拿着大票子回去显摆显摆吧。怎么着我也算是脱离米虫阶段,成功成为经济支柱了。好歹我也算是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了。人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四只大虾走后,只剩那大铁箱突兀的摆在院里。罗小巫看着那箱子心里就犯怵,里面的龙蛋也不知道什么性格,反正应该不太安全。想想乖巧的大龙龙都是直接放在床下的,到睚眦用铁盒子锁着就没好事了。以经验看,龙蛋真乖的话,也不会用这么大的铁箱子锁了。 罗小巫紧张地问,“小龙,这龙蛋能放出来吗?”危机关头,也就小囚牛看起来最值得信任。 “没事。”小囚牛拽拽地抖了抖头顶的毛,“他不会怎么样的。” 小睚眦就没那么多顾虑了,直接扛着大刀冲了过去,对着大铁箱就是哗哗几劈。罗小巫忙上去阻难,“睚眦,别乱来,砸到蛋了。” “没事。”囚牛淡定地轻拔琴弦,“嘲风的话,不用管都可以。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龟丞相要招新保姆,小龙要她休息。听着这些话,罗小巫茫然想到。该不是她要失业了吧。想想之前睚眦的事,莫不是龙王生气,想把她这个保姆换了吧。还真有可能,她会被炒吗? 罗小巫暗想。这事还是问龙长恨最好。小囚牛说他已经完全没事了。罗小巫本来想过去看看地。可小睚眦一直在屋子闹腾。她一时也抽不出时间。这会儿又来一只龙蛋。就更闹腾了。唉。这会子她还真想被炒。这望不到头地工作。这望不到头地龙蛋。她地日子就这样周而复始地望不到头吗? 嗯。很明显。罗小巫童鞋对工作厌烦感产生了。再有趣。再有爱地工作。做了一段时间都会产生莫名地厌烦。罗小巫地工作狗血雷人地。不过也和正常工作一样。一段时间后就会产生抵触情感。 她幽幽吐了口气。说道。“看来我真该休息一段时间了。”就她这个胡思乱想地空档。睚眦那边已把大箱子劈了个稀烂。一只光洁地龙蛋静静地呆在破箱渣里。它光洁地蛋壳给人一种很安静、平和地感觉。罗小巫走过去抱起这只龙蛋。它一动不动地。和囚牛他们完全不同。好像它只是普通地大圆球。静静地有灵气。却没什么生气。 关健时刻。还是那头弹琴装成稳地大龙龙最容易激起人们地信任。罗小巫问道。“小龙。这龙蛋不对吧。它怎么这么安静啊。” 小囚牛慢慢收起手。风中他那张半笑不笑地白嫩小脸藏着几丝奸诈。他背着手走到罗小巫身边。接过龙蛋一甩手丢给睚眦。他也没看个方向。分明还差了几分。幸是小睚眦身形敏捷。丢了大刀一个飞扑才在场边救回篮球似地龙蛋。 这头小囚牛闪烁着纯真地黑眼睛。拽着罗小巫劝道。“你还是去看看龙长恨吧。他病刚好。最需要人安慰了。” 罗小巫不解地看着囚牛,这小家伙一贯讨厌龙长恨,今天怎么突然说出这样地话,这里面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是要去,不过这边一团乱。” “没事,有我帮你看着。”小囚牛眨巴着无比“纯真”的眼睛,很懂事的扛下重任。见罗小巫还犹豫,他赶忙把她往院门外推。“去了,不用担心我们。一定要见着龙长恨哈。” 囚牛如此地殷切。让罗小巫猜出些什么。这孩子不可能这么乖,更不可能主动跟她提起龙长恨。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想到这,罗小巫怀着紧张的心情再一次来到东宫正殿,这正殿的气氛和平时不一样,那些黑脸的蟹甲兵都红着脸憋着一鼓笑意。这让罗小巫更觉怪异。她小心走到殿口。 那门口的内侍看到她,脸色僵了一僵,不等她说话先说道,“罗小姐,您稍后,我这就进去通报。” 得,现在见龙长恨都不容易了,不是有千军守着,就是得等通报,还是原来育龙院好啊。他都是天天自己过来。这么一想,她的危机感更深。该不是龙长恨也厌烦她了吧。想想最近尽出些乱子,害得他先是受伤这会儿还差点死掉。他不会也和龙王一样,想炒她鱿鱼了吧。 正巧这时,那黑衣白脸的内侍低头着姗姗走了出来,他低头客气说道,“罗小姐,太子大人抱恙在身,不宜见客,他请您先回去,过两日就去看您。” 那内侍还没说完,门旁站着的丫鬟就捂着嘴笑了起来。她们这一笑,引得那长得像人类大监一样的白脸内侍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们自是笑着龙长恨身上画得那些搞恶地东西。可在罗小巫看来,他们的笑容似乎是对她这个外人的嘲笑。得,她就一保姆,还想见太子,这不是平白的引人笑话吗? 她本来也郁闷,不巧她这一路走来,路上遇着的守卫、宫人们个个都是捂着嘴低头窃笑。这些人笑什么呢?罗小巫纳闷着,没想那些人还偷瞟着她笑。这让罗小巫更郁闷了。她越想越闷,呼呼走回新育龙院。 人的情绪就是一蝴蝶效应,一烦起来,所有事情都会被带入负面情绪之中。 这种时候,即使是孩子的欢笑也成了引火线。罗小巫走进育龙院时,屋里也是一片热闹,院子里是二只小龙龙欢乐的笑声。那些丫鬟们也站在一旁看着院中交头接耳地笑着。院中一个不熟悉的人影甚是抢眼。她穿着一身红艳地华丽衣裙,神采奕奕,这女人虽没语珊那种神仙式的样貌,但是绝对的小家碧玉。她亲热的顶着龙蛋站在院中央。她那骄傲的神色让罗小巫很快猜到,她就是新来的保姆。 两只小龙龙似乎对她很熟络,正欢快地围着她说着什么。看到这一幕,罗小巫心里更堵了。看来她已完全多余了,转身,她茫然走出太子宫,这龙宫规模庞大,可,似乎渐渐与她远离,她本来就是一个过客。或许到了她该走的时候了。 回过头,她看了一眼身后的宫殿。这里还有值得让她留恋的地方吗?或许还有吧。小龙、龙长恨…… 又或许没有。 她深吸了一口气,向龙宫正殿方向走去。她去干嘛?好吧,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去找龙王问个清楚吧。只是,这一次龙宫正殿地气氛似乎和原来不一样。她还没进殿门就被三四个突然闪现地金甲侍卫栏住了去路。 “什么人?竟敢擅闯王殿!” 罗小巫被他们这么一问,还真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总不说是你们龙王私生子的保姆吧。她只得学着电视剧地口气报道,“我叫罗小巫,来求见龙王。” 那几个金甲侍卫相互嘀咕了两句,一个人转身向殿内走去。剩了那两个贼贼地问她,“姑娘是从太子宫来的吧。” 罗小巫点头称是。 那侍卫八卦地小声说,“听说那边囚牛大人又惹了个大乱子。” “啊?”罗小巫疑惑地问,“什么乱子?” “你不知道?”两侍卫看着火星人似的看着她,“就是囚牛和太子……” “咳咳……”龟丞相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八卦。两个金甲侍卫立时退到两旁站定。龟丞相捶着背问道,“罗姑娘,请跟我来。” 在龟丞相的带领下,罗小巫再次来到龙王的御用书房,龙王黑着一张老俊脸坐在书桌后。两人进来,他连头也没抬一下。正宗的龙袍级大老板派头。他那一身闪亮的黄袍就像有黄色警示牌般的震撼感,让人不敢随意靠近。 龟丞相示意她等在一旁,两人隔关书桌一两米的距离,都是低着头,安静地垂手站着。良久,龙王那边除了翻书声,毫无动静。罗小巫毕竟没有龟丞相的虔诚,她等得久了,眼睛就开始到处瞟。这御用书房还是和原来一样,书堆得像墙。大板桌上堆着厚厚的文件,还有些转轴式的宗卷,龙王坐在半臂高的书丛之后,皱着眉,支着脑袋低头看着书,依他的姿势看,他肯定不是批阅文件。 罗小巫伸长脖子凑过书丛瞟了一眼。那光滑得反光的桌面上仰脸铺着几本杂志大小的书。书页,书脊上色彩丰富,有些像是现代人的读物,罗小巫眯着眼仔细辨认,那铜页书皮上印的画面赫然是个半裸的美女。再细看那书冠处印的竟然是“playoy几个字母,再瞟眼,龙王大叔爪边那本,是什么“男人装”。而龙王大人皱着眉头凝目细看的正是页中一幅性感美女横陈图。 (票票,招唤一切票票。谢谢了。本文只发起点,其它一切全属无牙的盗贴。无牙的人那么多,某废材就不多问候了。在此感谢各位支持正版的朋友们。谢谢 第六十三章 衣锦还乡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六十三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睛 我这样也算是衣锦还乡吧,以工资来算我这可以白领中的白领。好久没和那些朋友、同学们相聚了,约他们出来联系感情也好。 呃,我怎么这么像是去显摆的啊。更郁闷的是,这群狗血同学个顶个的来显摆。 “小巫,你到底干什么工作的,怎么才两三个月,你就赚了这么多。你该不是找不上工作,一咬牙出去当小姐了吧。” 我呸呸呸,可是,我该怎么解释这个灵异的工作。如果我说,我见过龙王、伯牙、张三丰,他们会不会一仰脖子晕过去? 唉,我看不会,我说出来,他们只有当我是疯子的份。 哼,怕什么,我可是有证据的。人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罗小巫和龟丞相在这儿恭谨的候着,龙王大叔却在那儿一本正经的看playoy这什么世道,生可忍,熟不可忍,罗小巫哼了一声,走上前去,一拍桌子叫道,“龙王,我找你有事。” 她这一嗓子嚎出来,直吓得龟丞相想缩进龟壳里。他忙拉回罗小巫,静静地垂手低头退到一旁抖着龟壳。龙王慢慢抬起他那冷峻的龙目,冷冷瞟向罗小巫。他那目光深不可测,冷冷的带着不容违抗的霸气。大众点说,就叫像带刀似的,目光飕飕的,让人心里直发寒。 罗小巫心里也寒。只是一想到他大白天地不干正事。尽跑到这里看裸女。她地气焰也上来了。“龙王大人。我有事找您。” “什么事?”火焰度极高。罗小巫几乎可能感觉到扑面地灼热。 “请问龙王。你是不是该炒我了。” 这种时候了。罗小巫还是直说好点。再说这种怪异地工作。被炒也没什么不好地。龙王听她这话。面色一沉。低头合上杂志。罗小巫身边地龟丞相也不知是得了什么指示。黯然地抖着龟壳退了出去。 龙王叹了口气。“这工作做得很不开心吧!” 龙王大叔地语重心长成功地将罗小巫带入那个忧郁地气场。她茫然低下头。没有回话。 “我肯定是不会炒你的。不过----”龙王大叔般地拍了拍她的肩,“孩子,你要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我尽量帮你。” 听这话,罗小巫不由心里一松。她打蛇上棍,赶忙接道,“那放我几天假吧。合同上不是说。三个月之后是可以请假地?” 合同?哪门子的合同?龙王猛然想到他那会儿随便变出来的那叠纸,没想到这丫头还真去研究了。龙王摸了摸那撇胡子,叹气说道。“行,就放你一星期的假。龟丞相,现在就带她出去,送她回家。她在陆地期间由你全程保护。” “是!”龟丞相远远应声。只是带只老乌龟,这算哪门子的事。还有,她这假期有一个星期,难道不让她回去和小龙龙们说一下?难道她在这里就真这么可有可无吗? 也容不得她多想,龟丞相不由分说地就领她出了书房。罗小巫以为还有什么往生河似的水下传送通道,没想龟丞相一出门。挥着黑黑皱皱的手指就开始作法。罗小巫都来不及阻止,就见水中像是有墨鱼吐汁了一样,霎时间就黑了一片。罗小巫在黑暗中划拉了半天,再一恍眼,眼前竟是钢精水泥的立交桥。她茫然眨了眨眼,阳光刺目,脚下的坚强水泥有些咯脚,富含新鲜尾气地空气直呛得她咳了起来。 “咳咳,笨乌龟把我送哪里了。环境怎么这么差。” “咳咳,小姑娘别背后骂我老爷子。” 龟丞相苍老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罗小巫忙回过头,她脑中都想好了客气的托词,可一回头,身后是空空地水泥地面。她茫然的到处乱找。 龟丞相的老声音再次传来,“别找了,我在你肩膀上。” 罗小巫再次转头,她肩膀上赫然趴着一只拳头大小的绿壳乌龟。龟爪子那软软的触感透过薄衫传了过来。罗小巫身子一颤。嗷地一嗓子。把乌龟呼啦到地上。“啊----妈啊,吓死人了。” 可怜的老乌龟缩到壳里在地上滚了几圈。差点被呼啸而过的车子压到。罗小巫连忙赶过去,把它捡起了起来,她拾起乌龟对着龟壳一头说,“老丞相,你没事吧。” 龟壳里褐绿色的肉肉扭了扭,伸出个细长的尾巴来。罗小巫这才发现拿反了方向,忙换了个继续头问候,“丞相大人,你没事吧!” 老乌龟一撇头,哼道,“切然敢这么对我。你那工资卡还想不想要了。” “工资卡?”罗小巫眼中冒出一串闪金光地“¥¥”,她激动地摇着乌龟壳问,“你们也用卡的啊,我的卡呢?里面多少钱?老丞相大人大量,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快给我卡,我也好给你卖极品龟粮啊!” 老乌龟仰着长脖子又哼了一声,他扭动了一下,从壳中抽出一张银行卡,“给,自己查去。记得我老人家最喜欢吃狗肉---,喂,你跑慢点。罗小巫拿到人生中第一张工资卡,她热血澎湃,拿着卡她就以刘易斯的速度迅速向最近的提款机冲去。她如此之激动以至于那张薄薄的卡片半天都没塞进机子。她不得不用别一只手稳着这才塞了进去。 “密码?” 老乌龟挥了挥爪子,从她肩上越到提款机上,“传龙王口谕,这卡里算是预支给你的一小部分工资,后继做得好的话,还会更多。” 三米线外,站着两个正等着取钱的小女生,她俩小声地交头接耳。 “那女的怎么穿身古装啊?该不是穿越过来的吧。” “怎么可能,穿越过来的,还能用ATM取钱啊?” “是挺诡异的。她在对什么说话?该不是疯子吧 两小女生偷偷逃开。四周的人看这情景也不敢靠近。看来龟丞相地身影,正常人是看不到的。当然了,真看到了,逃开的人更多。 罗小巫就知道查钱了,哪还想得到自己坚异地装束,她摇着老乌龟先把密码要了过来。颤抖地输入,查来一看,小数点前面地赫然显示六位数。这数目对于从没赚过钱的罗小巫来说,已算得上是天文数字了。她心里激动啊,死掐了自己几下,生怕是在做梦。不过掐到手臂都紫了,她还是恍若在梦里。 “小姐,到了。喂喂!”地士司机叫了半天。 罗小巫才合上那笑得快脱臼的下巴,她抽出一张崭新的百无大钞。暴发户般潇洒喊道,“给,不用找了。” 司机瞟了一眼计价器。上面显示100。呃,还真不用找的。 罗小巫潇洒的一甩手,关上车门。身上崭新的衣服是刚才紧急去换的,没办法,身穿一身飘逸的白色古装想在傍晚时分拦到出租车。那除非是的哥的姐们想见鬼了。 不绕远了,罗小巫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她手上提着两袋子食材,肩膀上顶着一只乌龟大摇大摆的就进了 小区门。罗小巫家的房子属于单位小区。院子地尽是些看着她长大的叔叔阿姨们。这种沃土之下,培养了大批三姑六婆,八哥八姐。他们的志趣几乎全围绕在八卦两字之上。 赶着这天天热,一群中老年的八哥八姐们坐在院边摇着扇子聊天,他们见罗小巫一身光鲜的拎着一堆东西走过来。都热情的打起招呼。 “是小巫啊?放假了回来了?” “干得不错啊,都白领了吧。听说还是外国公司啊。” “哪里,国内的一个家庭企业!”龙宫这么形容应该不错。罗小巫面色平静,踩着高跟鞋一崴一崴地走过,很有些大白领的范儿。她心底那是个得瑟了,原来的她老被这些人笑话,她每次一回家,这些人就沿路叫唤着,“唉哟,是罗小巫啊,怎么了,垂头丧气地,又没找到工作吧。” 现在她罗小巫总算是扬眉吐气一把了。只是---- 她扭过头。小声问,“龟丞相。他们怎么知道我工作的事?” 龟丞相从龟壳里伸出个脑袋,“哦,这事啊。那时怕你家里人担心,我们专业派了两只鱼变成人的样子到这里打点。对你的邻居我们是说,你被派驻到外地负责新市场,要过些日子回来。那两只鱼化身术学得不太好,可能变得有点走形。” “呃。”罗小巫摸了摸额头的汗,“不会是像外国人吧。你们也真行。” 这时,一位三姑摇着扇子站起来说道,“小巫,你快点回去吧。那两孩子等你一下午了。” “啊?”哪来的孩子?罗小巫转头望乌龟,龟丞相伸着脖子摇了摇。 得,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罗小巫提着东西赶紧往家里走,她身后,那些三姑六婆再一次热闹了。小小的能听到一点声音,“上梁不正下梁歪,那两个小孩子该不回是她在外面生的私生子吧?” “怎么可能,才几个月,哪能有那么大的孩子,更何况还是两个。” “也是,不过那两孩子长得真俊,看着就想抱抱。” “就是,也不知道那两娃儿跟罗家闺女啥关系。看着就不对劲。” 终于有,有图地推了。欧耶粉红滴亲们,支援点票票,省得成绩难看哈。鞠躬谢谢 第六十四章 私,私奔?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六十四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睛 小龙!!!两只小龙龙既然跟过来了。 那些人一说孩子,我第一反应就是小龙龙他们。 这两个小家伙不是和新来的保姆很熟吗?怎么会跑到我这里来了。 不过看到这两个小家伙还是蛮高兴的。当然,他们不捣乱的话T-T人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罗家的老房子在一楼,正是楼上楼下邻居们的是非聚集地。罗小巫急急赶回家,正看到两个小娃眨巴着泪汪汪的大眼睛无比可怜地坐在门洞口的台阶上。他们抱着脚跟是弃儿一样,很小心地分坐在台阶两边。他们身边站了一圈好心加八卦的阿姨们。 “小朋友,你们爸妈呢?” 小囚牛委屈地瘪了瘪嘴,惨兮兮地说,“我们没爹妈。” 阿姨们的爱心立时泛滥了,“怎么会这样,两个孩子真可怜。要不先到阿姨家去吧。阿姨先给你换身衣服,再给你们弄好吃的,看这小衣服破得。” “不对。到我家吧。还有很多玩具哦。” “到我家吧。做大螃蟹给你们吃。”看这爱心泛滥得。小睚眦不领情地一甩头。哼道。“不要。我们要等罗小巫。” 两只小龙龙身上地华衣在他们逃出龙宫地路上。本来是完好无损、光鲜如新地。可是他俩一站到陆地上。就像招飞蛾地亮灯一样。立时被那些萌正太地大姐大姨们围了个水泄不通。想想两个穿着古装地可爱小正太茫然无措眨巴着漆黑闪亮地眼睛站在海边。那得有多少姐姐阿姨奋不顾身地向他们扑来啊。(姐姐我在。我也扑。) 两只小龙龙好不容易从她们泛滥地爱心中逃出来。一身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两让小脸也不知让人揉了多少次。强亲了多少口。唉。这且不说。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罗小巫地家。又让一群姐姐阿姨给围了。小囚牛无奈地张开双手捧着脸。睚眦愣愣地也学着他地模样。作花朵状忧郁着。 罗小巫拔开人群走过来。看到两只小龙龙这可怜模样。她心里直泛酸。可话出口却是很强硬。“我说。你们两个不好好在龙宫里呆着。怎么到处乱跑?” 两只小龙龙一抬头惊见是她。立时一边一个扑在她脚上就委屈地哇哇大哭起来。小囚牛一边哇哇哭。一边嚷嚷着。“不回去。就是要跟着你。不许你走。” 小睚眦本来是配合着囚牛哇哇哭着,可听到小巫要走。他真的伤心了起来,抱着罗小巫的腿,他哇哇的哭得惨烈。“不许走,不许丢下我们。” 看这情形,一旁姐姐阿姨们也是陪着摸了把辛酸地泪,众女劝道,“小巫,快领着两个孩子去吃点东西吧。” “孩子真可怜,都哭这么惨了。你就别冲孩子发脾气了。” “是啊,看孩子哭得可怜,还不劝劝。” 于是。罗小巫在众人的指责加劝导下,只得蹲下来,好好劝着,“好了,别哭了,我只是放个假。本来想跟你们说的,事太急了。要不,你们问龟丞相。” 小囚牛瞥都不瞥那乌龟一眼,他抽泣地扑在罗小巫身上。无比委屈,无比哀怨地说,“那你不会赶我们回去吧。我要跟你一起放假。” 小睚眦也跟着扑了过去,“要跟你一起私奔!” 啊!私,私弃!罗小巫有点愣,身后大妈因“私弃”的字眼而更加兴奋起来,那哼哼的八卦声音马上要上来了。这些麻烦事还是别在外面解释了,跟两个小娃私弃,罗小巫欲哭无泪。“好了。不怪你们。我们先进去吧。” “好的。”小囚牛立时变脸,乐呵呵地接过她手里的大袋子就往楼门洞里冲。罗小巫还来不及给他指门。小家伙已准确地站在罗家大门口。罗小巫暗下怪奇,两只小龙龙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她肩头,龟丞相挥着小爪子摸了摸汗,它心想着,看来虾将军要受难了。 罗小巫有一堆问题想问,当着三姑六婆的着实不方便,她急急想进门,突然发现跟本没钥匙,就这时站在门口地小囚牛回头对她笑了一笑。门就那么自动的开了。 又是法术?小心别让人看见了。罗小巫赶忙领着孩子们进去。就关门那一刹那,一个声音从门缝里幽幽飘了过来。 “这罗小巫也真是的,你怎么当人家妈地。” 噗----,罗小巫一个趔趄没砸到地上,她怎么就成妈了。 话往回说,小囚牛让罗小巫去探望龙长恨,无非是让她去看一下龙长恨被画得满脸花的样儿。可罗小巫这一去就不回来了。两只小龙龙也有些急了。偏巧这会儿还来了个保姆。这多少让两个孩子有了不好的预感。这新来的女人他们不认识。她灿烂过头的笑脸让他们很不习惯。小囚牛面上不露声色,和她灿烂比笑。转头,他就溜出来找罗小巫。睚眦这小跟屁虫自然一步不落的跟着。两小龙一番合作,偷溜、查去处,还不是小菜一碟。 罗小巫问清情况,忙和龟丞相商量小龙龙们的去留。小龙龙们身份特殊,万一他们一生气在这儿幻化成龙,不引得原子弹来炸才怪。安全起见,罗小巫还是希望送他们回去,可那老丞相在小龙龙们的逼视下,哪敢还有半点违逆。他忙帮腔,“没事的。有你在,两位小龙大人哪能闹出什么事。” “您真看得起我。”罗小巫眼角跳了跳,一时也想不出办法。她又不会法术,总不能用潜水艇把他们送回去吧。 龟丞相一脸无辜,晃了晃脑袋,它幻化成背壳老人地模样,他呲笑道。“好了,做饭去吧。” 无奈的她只得提着东西进厨房做饭,这屋子几月没人住了,还挺干净的,罗小巫猜想着,指不定是那些外国鱼来收拾的吧。 两只小龙龙成功留了下来。自然是高兴的。看到囚牛低头贼笑,小睚眦也跟着呲牙笑了笑。他们的计谋成功了,刚才囚牛就命令他,行动要保持一致,这样罗小巫才会留下他们。看来,他们是成功了。只可怜那新来的龙蛋被他们丢在宫里,未孵化地它只能自己独立对付那个新保姆了。回到家的感觉总是好地,罗小巫很快弄出几盘饭菜。多少日子没自己做饭了,她多少有点生疏。厨房里已是一片狼藉。更乱的还在外面,她端着盘子出来,屋外已是另一番天地。小囚牛淡定地坐在厅中与龟丞相一同研究着罗家唯一的一副围棋。 他们俩极其淡定的坐在一堆垃圾中间。所有地家俱全翻了个跟斗,沙发倒了,茶几翻了,电视机架在鱼缸上,电话机陪着鱼儿一起游泳。书架全倒,厚厚的书被摆成了一座座比萨斜塔。桌子变成了柴,椅子腿断了大半。罗家小小的三室一厅成了垃圾场,好好的家成了废墟,罗老妈心爱的家俱书籍碎了一地。 罗小巫看着那墙角地青瓷碎片。手中地盘子猝然跌落。那青瓷花瓶可是罗老妈最爱的收藏,罗老妈每次出门,都有交待,“罗小巫,你敢碰那花瓶,我杀了你!” 想想罗老妈每次抱着花瓶那星星地表情,罗小巫地心彻底阴暗了。她的世界一片黑线,在这满屋的破碎中,她无助地抱着头猛然大声哭了起来。 阳台上睚眦正乐呵呵地拆着防盗网。听到罗小巫地哭声,他噫了一声,好奇地拿着半截子铝合金蹒跚走回屋里。看到他,罗小巫眯着泪花花的眼,哭得更大声。这种拆墙捣蛋的事也只有睚眦会干。 睚眦见她冲着自己狂哭,一时眨巴着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囚牛摸着她的头,叹气安慰,“没事的。再买就行了。” 这得花多少银子。她那单薄的工资卡啊到这里,罗小巫哭更加凶猛。她痛哭控诉,“都是你们,为什么不看着他!!!” 小囚牛见状,心里有点慌了,急得背着小手走来走去,不就一个旧屋子吗?拆不就拆了,用得着他出马拦着吗?可是这哭得,他很无奈的伸过一个小小脑袋在罗小巫的脸前,“已经这样了,那你想怎么样?” 罗小巫吸了一把鼻涕,指着小睚眦,后妈般呲着牙,“我要打他PP” 小睚眦头回见罗小巫哭得这般伤心,意识到自已好象做错事了。丢下那半截子铝合金,乖乖的走到罗小巫跟前,很配合地翘起包着尿布的小PP。 罗小巫很用力的扬起手,小睚眦滴溜着浸着泪花的小绿豆眼。一副比天使还纯真的模样儿。此情此景,谁虐得下手。 唉,罗小巫低下头手颤,后妈不好当啊,“囚牛,你打!” 看看,这后妈当得,打个孩子还得连带撒娇的。囚牛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脚踹向睚眦的小PP,他的力气哪是一般人能比的。全无防备地小睚眦直被他一脚踹飞了出去。 罗小巫见睚眦被直贴到墙上,心疼的赶紧抱着他一阵揉,一转头,她老母鸡般凶狠地对着小囚牛嚷嚷,“小龙,你怎么这样,怎么可以踢他,还踢这么重。” 小囚牛无奈叹了口气,“唉,女人真麻烦。”可不是,怎么说都是她有理,也不想想是谁让他打的。 小睚眦也挺委屈的,瘪着嘴哇哇的大哭了起来。得,多么萧然的画面,温馨的小家转眼成废墟,废墟之中还有小儿的啼哭。呃,好不热闹啊。 就这么热闹的关头,罗家门口传来阵阵撞门一般巨大地敲门声。 又是谁?拆门呢---- (咚咚,厚着脸皮上门要PP了,啥色地都可以啊 第六十五章 秘密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六十五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睛 初回现实我还真有些恍忽,可我还没从那种恍若隔世的感觉里回过味来。龙宫里的一切却又与现实重合了。龟丞相来了,小龙们来了,接下来,不会是龙长恨,龙王吧。 唉,我的脑袋啊得等着多少通狂雷之袭啊人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这大半夜的,会是谁呢?龙长恨,龙王,难到是罗老妈???罗小巫放下小睚眦,轻手轻脚地走到猫眼后面,贼赃的往外看。外面几个人低着头,只看得到黑黑的脑袋看不到脸,该不会是邻居吧。刚才睚眦拆房子的时候肯定很吵,这屋里一片狼藉的,让人看了还得以为他们是贼。 罗小巫小心翼翼的再看了一眼,门外两人突然抬起头,对着猫眼大吼,“别看了,快开门。” 罗小巫吓得一个激灵,收回了眼,门外二个熟悉的女人面孔颇为嚣张,这不是她罗小巫从小玩到大的死党吗?这两女人一个带着小眼镜走斯文路线,另一个卷着高贵的黄毛,明显的伪淑女路线。这两个女人激动地敲着门,直有要把门拆掉的激动。她们这半夜是来干嘛?还这么激动?这一想,罗小巫一个头三个大。她回头瞟了一眼,屋里依旧一片狼藉,让她们看到这里,估计又得解释半天。看来这门是不能开了,她回头恶恨恨地对着他们吼道,“外面我应付,你们三个,给我打扫干净!”甩下这句话,罗小巫侧身挤了出去。 一出门扑面而来的是腻不死人的奸笑。罗小巫反手带上门,也老鸨般腻笑着,“哎哟,我正说是谁呢?你们二位大驾光临也不用拆门吧。走,外面凉快,我们去院里聊。” 门外二个女人笑得比她还腻歪。她们完全不为所动,眼角执着的贼光,坚定的瞟着罗家大门。里面有JQ(奸情)。她俩可是和罗小巫一起长大的,一看小巫那不定的眼神,她俩就知道有鬼。 眼镜女人笑道,“小巫啊,这么久没见了,怎么,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罗小巫抽着嘴角陪笑。“我妈出差了。我又好久没回了。家里乱。” 卷发女子掠了掠头。高贵冷笑。“罗小巫。咱们第一天认识啊。你就住狗窝里。我们也不会嫌弃。” 眼镜女默契接道。“是啊。几时跟我们这么见外了。对了。该不会是里面藏着男人吧。” “就是。快开门。也让我们看看。”两人说着就站到门边。里面收拾屋子地声响恰好证实了她俩地猜测。这屋里肯定有人。对于明显地JQ。她们这俩死党还是有足够八卦热情地。这不。罗小巫失踪那么久。一听说她回来了。她们俩就来打探了。 罗小巫那犹豫着十分不想开门地表情。一眼就能让人看透。两个女人展开了新地攻势。“小巫。你失踪这么久干嘛去了?也不打个电话联系一下。” “就是。我还以为你是跟男人私奔了。” “私奔?”罗小巫一个激灵回过味来,感情这两个死铁的死党是为这个热情啊。果然女人对闺蜜的男友最有八卦热情,罗小巫强调,“我是去工作的。” “工作?”两个死党淑女地半掩着嘴冷笑,“什么工作要消失这么久啊?” “就是,你罗小巫的工作能力,咱可是有目共睹的。你还是正经找个男人嫁了吧。好了,一场朋友的,我们也不多说了,快把门打开。让我们见见这个奸……妹。夫吧。” 看来她俩是认定里面有奸夫了,罗小巫眼头两次抽了抽。不放她俩进入她就别想安静了。以她们俩的性子,消一晚上都有可能。罗小巫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让她们看一眼乱七八糟的屋子,总比让她们胡思乱想加到处八卦的好。 罗小巫深深吸了口气,平静说道,“进去可以,不要大惊小怪的尖叫。这半夜了吵到邻居。” 两个女人闪着星星眼,诚恳地点了点头,都要到尖叫的程度了。两个女人激动地捏着粉拳,默契地暗想,这罗小巫不会是钓着个极品帅哥了吧。 罗家大门缓缓打开,两个女人激动地顺着门沿朝里开,“啊----”尖叫声直穿楼顶。为虾米?嗯,帅哥没有,帅弟有两枚。两女人拔开罗小巫激动地冲叫着冲向两只小龙。 罗小巫无奈地抹了抹额前的汗,看来正太比帅哥还有震撼力。只是,她环顾四周,房子已恢复了原样,所有家俱回了原位,四处都擦得干干净净的,亮得反光。两只小龙龙头绑着头巾,肚皮上围着可爱地卡通小围裙,手中还拿着抹布扫把。饿滴个天啊。看那两个小正太累得满头大汗的,嘴角还挂着纯真的任劳任怨的笑脸,那杀伤力简直是百分之一百。 “小巫,你个渣!居然让两个小正太帮你做家务!”卷发女义愤填膺地吼了出来,抱着小囚牛疼惜一阵揉,嘴里还不甘的叨叨着,“我也要!” “就是。”眼镜女抱着小睚眦的脸,无限爱心地给他擦着汗。“长得好可爱,哪里来的,我也想要一个。” “呃?”两个女人同时回头,瞪着两眼问小巫,“哪来的孩子?偷生的?正太控?年下攻?”她俩怀疑地目光在屋子里瞟了瞟去,似乎在搜索是否有另一个男人。罗小巫站在一旁,支着额头彻底无语。 两个女人分工明确,眼镜派伪气质女抓着罗小巫继续盘问,卷发派伪淑女则是拽着两只小龙龙,吃点嫩豆腐不说,一通盘问也是少不了。 可怜完全被无视的老乌龟在桌角无力的爬了爬继续向里屋收拾。老人家的脸就是没小正太招人疼,这屋子明明都是他收拾的,可到头来,看到他的人都没有。就在老丞相无力地从两只小龙龙身边爬过的时候。他惊恐的听到卷发女的一句话,“小正太好可爱,小哥哥,你和弟弟俩谁是攻谁是受啊!” 满脑挂黑线地老丞相僵硬的扭过头,就见小囚牛邪恶地歪着嘴色,稚气笑道,“我是男人当然是攻了,她才是受。”小囚牛粉嘟嘟的小手坚定地指着罗小巫。小睚眦也跟着“嗯嗯”了两声,坚定地手指也指向罗小巫。 卷发女惊讶地捂着嘴,“不会吧,你还这么小。罗小巫个渣!我和她从小玩到大,怎么没看出她有虐童侵向。还一虐虐两个。”“你和她很熟?”小囚牛露出纯真诱人的笑脸,“和我说说她的事吧!” “嗯嗯!”小睚眦积极地加了进去。 老丞相无力地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啊。越来越不正经了。老人家无力地向前爬,正好路过罗小巫身边。这里的对话更惊人。 “说,肯定有什么艳遇。看你这红光满面的,很满足吧。” “没有,真的没有。” “没有才怪,那两个小正太可说了,是跟着你私奔来地。联想一下,你该不是和小正太们地爹搅到一起了吧。是英俊大叔?” “不是,我哪能那样。我还是喜欢同龄的。大叔级地不太了解。”罗小巫说着,一点羞涩表情的露了底。 “帅哥,大叔,正太,我的天啊,真的有奸夫,你到什么地方了,怎么中、青、幼,三代极品男都有啊!” 唉,躁动的年青人啊。老丞相再叹了一口气,缓缓向里屋爬去。两个女人的喧闹很久才结束。等她俩摸足了,问够了,打着哈欠走到大门口时。罗小巫和小龙们已是筋疲力尽。 那两人临到门口了,说了句,“小巫,明天聚餐啊,带上孩子!” 带上孩子?想想那情景,多妇女啊! 三人无奈摇头,转头对视。看到小龙们围着小围裙,罗小巫迟到的感动再次涌上心头,她抱着小龙龙们,感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突然她想到捣腾了一天,她这个不称职的保姆还没让他们吃饭呢。 点了点小睚眦的鼻子,罗小巫半带威胁,“好了,我去端饭,不许再捣乱。” 小龙龙们很乖地点了点头,见她一走,两人立马贼笑地冲进小巫的闺房,刚听说了罗小巫幼时的糗事,现在小龙龙们要做的就是翻旧照片找证据。那些她旧时的照片,少年时的情书、日记,可要遭殃了。 罗小巫刚摆好饭菜,两个小龙龙已不见身影。顽皮的孩子,罗小巫无奈摇了摇头,还好房子小,没一会儿,她在罗老妈卧室里找到两个贼贼的小龙龙,他俩爬在床底倒腾着什么东西。罗小巫爬进去一看,他俩既然在床角里发现一个暗格。说起来也不算什么暗格,旧制的木床架下有个不显眼的抽屉。抽屉里面放着一个档案袋。 这么神秘的地方藏着东西?罗小巫不禁起了疑心,罗老妈本来就是神秘莫测的,特别是她老人家的相貌,快奔五的人了,还风华正茂的让她这女儿自愧不如的。罗老妈不会是什么间谍吧,或者是什么不老的妖精。 能这么咒自己老妈的,估计也没几人。罗小巫小心打开深旧的档案袋,慢慢抽出里面的纸张。这里面放着谁的秘密?罗小巫心跳越来越快,她似乎打开了尘封的秘密,或许是个不该打开的秘密。 (依旧是每日不变的PP记得投哈 第六十六章 小龙的体罚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六十六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睛 小龙听话还好,当两个小龙龙一齐不听话时,那就要命了。当初小睚眦来时,就是我人生中最郁闷的日子。本来,我以为,在囚牛的带领下,睚眦这个小歪苗会慢慢会扶正。没想到这一次,两个小家伙一齐叛变了。 饿滴个神啊,难道要我用体罚。 可重要的是,对付两只小龙,一般的体罚管用吗?人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黑夜带来宁静,那些让人恐惧的故事偏生要在黑夜里发生。宁静里夹杂着恐惧的夜晚中,罗小巫睁着眼睛躺下床上。皓白的月光下,她怎么也睡不着。她脑子里尽是罗老妈暗格里的那个档案袋,她眼前依旧是之前的情况,慢慢抽出,里面是一叠用封好的领养证明。 这是她的吗?罗小巫回忆起自己幼年时孤单的黑夜,想来这一切是有原因的吧?罗老妈为了什么要掩藏这个秘密,为何她要床底的暗格里藏着?唉,想不通,或许让她早些知道自己的身世还好些。不就是个弃儿吗?她还能接受。可是该打开吗? 转过头,她看了一眼床上的小龙们。小睚眦吧唧着嘴,应该熟睡了。囚牛睡得很斯文,侧躺着像是安睡的小天使。睫毛还忽闪忽闪的,甚是可爱。这孩子能聪明伶俐,总让人有莫名的信任感,罗小巫轻轻摸着他的脸,没出息的她,看着个孩子却有倾诉的欲望。 “你怎么了?”小囚牛滴溜着眼睛看着她,小家伙压根就没睡,正常情况下。他得警惕得躲着罗小巫,今天她半天没压过来(--!邪恶啊)。小家伙就发现不对了。 “睡不着,因为那个袋子里的东西吗?你想看就打开来看呗。” 罗小巫看着小囚牛犹豫了一下。这事她哪能跟个孩子讨论。可小龙不是一般孩子。纠结半天。她一扭头躲开了他地目光。“没事。”她还不至堕落到和小孩子吐苦水地时候。 不管多烦闷。第二天睁开眼。阳光还是依旧灿烂地。罗小巫伸了个懒腰。开始了新一天地折腾。暗格里那叠文件上地字一直萦绕在她脑中。她很想打开。可那叠文件用胶布封着。如果强行打开看。肯定会留下痕迹。这毕竟是罗老妈私藏地东西。就像她老人家私藏地耽美小说一样。她瞟两眼还行。留下痕迹可是要倒大霉地。 “吃饭。吃饭。要吃饭……”小睚眦嘟着嘴跑来跑去地嚷嚷。 罗小巫听到声音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了起来。这两只小龙龙地精神真好。一大早就闹腾了起来。叼着牙刷。她继续纠结。要不要弄开文件看看。万一是别人地呢?要不。让小龙用法术打开?不行。吐了口泡泡。她继续纠结。 小囚牛悠然自得地坐在围棋边。拿着棋谱慢慢研究。小睚眦不敢再拆房子。只得绕得屋子跑来跑去地嚷嚷着饿。囚牛烦了。对他挥了挥手。“你饿了?” 小睚眦诚实在点了点头。 囚牛瞟了卧室一眼,邪恶地建议道,“她才刚起来,你实在饿了就出去找人要吃的。” “啊!”龟丞相听了,远远的惊了一下。既然教唆二龙子去要饭,这传出去龙族颜面何存啊。 小睚眦全然不解地眨了眨小眼睛,单纯的他哪想得到那么多。他傻傻地仰着小脑袋问,“找谁要?” “随便,最好是女人。老点的女人。”囚牛全不负责地挥了挥手,“快去吧,别在这儿吵。” 小睚眦撅着嘴乖乖的去了。等罗小巫收拾完出来,到处找不到小睚眦的踪影。一个三岁大小地孩子独自在外,这绝对是件极其危险的事。罗小巫只得放下心中的纠结,拖着小囚牛一起出去找。 “哪有你这样地,居然让睚眦去要饭。” “怕什么,他要得到。”小囚牛很是嚣张,罗小巫瞪着他。还真拿他没话说。 小睚眦肯定是要得到饭的。虎头虎脑的他,受欢迎程度是百分之百。连门口看门的大叔也买来牛奶等在一边。而大叔前面。晨练的姐姐阿姨们把小睚眦围在中心。中西式早餐,摆满半张桌子。囚牛瞅了一眼,也跟着一掠头发蹭了上去。 这两孩子完全没一点原则,罗小巫暗暗有些生气,她暂时放下自己的事,收拾两个孩子再说。对小龙的教育事业任重道远,首先得让他们明白不食嗟来之食的道理。 关上门拉上窗帘,罗小巫气势汹汹地指着两只小龙,“说,还要不要饭。” 两只小龙龙仰着天真的脸,对着手指装作不知。 这让罗小巫看着更气,她气得呼呼乱转,“小时候要饭,长大还去当小白脸啊。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没出息。你,你给我----”罗小巫那是个气啊,就是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拿个小鞭子抽他们吧。她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皮鞭、蜡烛…… 汗,这都是什么。不行,得找些小孩子用地。她再搜索了一次,终于想到一招。她指着两只小龙吼道,“给我顶水盆去!” 水盆?“哼哼两只小龙鄙视地瞟了她一眼,端了个水盆出来,他们动作一致,挑衅地对着罗小巫笑了笑。随手一甩将水盆抛到空中。那水盆就如施了法一般浮在空中。两个小娃站在悬空的水盆之下得意地抱着手贼笑。 看来小娃是完全不怕这招,罗小巫被他俩气得连头发都快炸了起来。“你,你们!”她气得是直跺脚,可就是拿这两个孩子没办法。 就这时候,门外又来了两个捣乱的,门再一次被拍得山响,这一次不用看,光听声就知道,门外的人是罗小巫那两个死党。两个拆门的女人一被放进来,正看到两只小龙龙可怜巴巴的站在厅里,用瘦“弱”的小胳膊顶着水盆。 她们是来找罗小巫聚餐的,看这情况,她俩立马尖叫了起来,“罗小巫,你怎么可以这样,居然体罚这么小的孩子。” “能怪我吗?”罗小巫正在气头上,说话都带着吼,“他们俩个不争气地,居然出去找别人要吃的。你想想,他们这么小就去要饭,长大还得了啊。难道准备去吃软饭啊!” “就这事啊!”眼镜女淡定地叹了口气,“这孩子长得这么帅,要吃软饭也是很有市场的。”就是啊。吃软饭有什么不好。这么俊的小子,不吃软饭可惜了。”卷发女笑着走到小龙龙身旁,劝道,“听姐姐的,来,把水盆放下来。别理她,她脑子古板。” 两只小龙到是有骨气,外人面前他们收回了法术顶着水盆可怜巴巴地看着罗小巫,等着她的指示。 罗小巫无奈叹了口气,明知此时小龙们听话的表情是装的,她也只得先让他们把盆子放下来。这天中午,罗小巫约着同学聚会。两个死党死活要把小龙们带上。两个小龙龙在她们的鼓动下,也兴致勃勃地要跟着去。无奈她只得先应付。 两个孩子稍稍收拾了一下。穿上了正常人类孩子地小T恤,小短裤。这些衣服也不知道是龟丞相什么时候准备的,不过两只小龙龙穿起来很合身,他俩稍一打扮就是闪亮地小正太,迷得三个女人直冒小桃心。罗小巫稍稍换了身衣服,领着两个小娃得瑟地向饭局奔去。 同学会大部分也就是个显摆显摆,激发点JQ,罗小巫青衣素面的领两个孩子过来,立时成了八卦的焦点。女人围着孩子乱吃嫩豆腐,男人围着罗小巫,谈话内容无外乎,结婚了?生子了?私生子? 这且不说,就在他们疲劳的玩乐之时,龙宫里又出岔子了。龙族皆知这三子嘲风是个不争世事的性子。所以龙王这才放了罗小巫一周的假期。囚牛和睚眦随后跟去也在他们意料之内,这两个孩子本来就是因为罗小巫才安静的。放他们出去祸害别人,总好过在龙宫祸害。本来龙宫里风平浪静的也没事了。 谁知此时,他们没想到的事还是发生了。育龙院里新来的保姆身份显贵,是龙宫重臣的女儿闺名成娇。她到太子宫来,自然是大受东宫仆人们的照顾。龙蛋安静易常,成娇每日只是继续享受大小姐的闺中生活,每日绣绣花,看两眼龙蛋也就成了。龙蛋窝在床里一动不动的。也没人说个话什么。 这天,育龙院里的丫鬟正收拾着卧室,突然大叫道,“不好了,龙蛋消失了。” 众人赶来一看,被窝里安静的龙蛋还真不见了。成娇气定神闭四处看了看,指着育龙院高高的屋檐说道,“不用急,它不是在那儿吗?” 众人跟过去一看,正看到龙蛋高悬在屋顶之上,悠然地释放着暖暖的光芒。三龙子嘲风喜站高处,这是众人皆知的事,经过几番惊吓。人们也习惯了。龙蛋再失终时,也只是抬头慢慢找。 可这天一大早,丫鬟们寻遍了龙宫的屋顶高阁,愣是没找到这只龙蛋。难道它也跟着私奔了? (蛋也私弃,因为流行咩。私下里,别忘了投票哈 第六十七章 龙蛋被盗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六十七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睛 龙王那边送来的第三只龙蛋,据小囚牛说是嘲风。嘲风的性格比较安静。以囚牛的说法,他就像是世外桃源里憋出来的清净蛋。你不惹他,他能安静几个世纪。这样安静得像得道高僧的龙蛋会是什么样子呢? 我有些后悔之前的冲动,我敏感的神经只记得佑护自己,忘了这个还没孵出的小家伙。不知他在龙宫里可好。嘲风的培育计划是怎么样的呢?还是这次交给那个新来的保姆,压根就不用我管了? 不知道,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他。似乎以小龙龙们的身份,他们很难安然的孵化。希望他不会遇上什么麻烦。人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这天陆地上阳光普照,龙宫里却是阴气沉沉的。育龙院的人跪了一地,等侍他们的是龙长恨康复后的第一波怒火。龙长恨被囚牛整得不敢见人,好不容易引来天池上最洁净的圣水,这才把他脸上那些乌龟、便便慢慢洗净。这天早上,他正对着镜子细看他那傲人的身材。突然外面来报,“大人,大事不好,龙蛋失踪了。龙长恨细寻着身上各个角落,生怕还有个乌龟、大象什么的没让洗净,他漫不经心地问,“龙蛋?哪只?” 呃,那来报的内侍一愣,育龙院里不是只有一只龙蛋的吗?太子问起,他这下人只得耐心回道,“正是育龙院那里三龙子嘲风。” “他?”龙长恨慢慢穿上衣服,“不可能吧。他不是喜欢乱跑的龙。” “大人。”内侍看了看左右,上前在龙长恨耳边小声说道。“育龙院周围发现可疑痕迹。放龙蛋的床上留下些金线毛纤,像是有人施了金网把龙蛋抓去了。” “哦?”龙长恨摸着下巴看向窗外,谁会抓龙蛋呢?没这个必要吧。更何况是公然到太子宫抓捕,那就更奇怪了,总不至于是想抓只龙蛋煮蛋花汤补身子吧。 龙长恨左右想不到原因。只得先去育龙院观看。细寻之下。育龙院里还真留下些痕迹。院间墙角处有几块圆周形凹印。像是龙蛋挣扎之时在墙里撞出地小坑。难道龙蛋真是让人盗去了。这还真是个麻烦。龙蛋要是在龙族看管之下还好。万一让歹人虏去。教成个坏“蛋”岂不麻烦。龙王听说这事。也派出些人力查找。一时间龙宫又忙碌起来。 此时罗小巫也颇为忙碌。喧闹地同学会上。大部分人都是穿着明显地名牌服饰。招摇地显示着自己地外在富贵。罗小巫多少有些不适应。他们这些炫耀在罗小巫看来。有些像晒肉肉地贝壳们。在龙宫那种满地无价宝地地方住过之后。这些什么GUCCI。VERSACE,LV也只是浮光掠影。不值半毛。 罗小巫地神秘失踪。神秘出现让她成了众人地焦点。不太会隐藏地她被一群人软磨硬泡地盘问了半天。不太知道市场行情地她傻愣愣地报出了自己刚到手地存款。 听说她月收快十万。几个男人围着罗小巫问七问八地。他们还以为她有什么赚钱门道。围着罗小巫直劝酒。估计是想把她灌晕了套消息。罗小巫久居“深宫”不太熟悉这些挡酒地方法。硬生生地被一群人灌了三四杯白酒。直灌得她眼冒蚊香圈。分不清南北。危机关心。小龙龙们挺身而出。一左一右拦开了那些劝酒外加借机揩油地人。 “我替她喝!”小囚牛一甩牛仔小帽。潇洒地接过酒杯。 “我也喝!”睚眦穿着一身绿白地野战小T恤。很有些血气方刚地味道。他为人实在。夺过别人手中地酒杯子。咕隆咕隆地就喝水似地往嘴里倒。那群劝酒地看得有趣了。围着小睚眦哈哈大笑。爱惹事地还拿着白酒。又逗着他喝。 小睚眦生来就有股子豪爽之气,但凡别人递酒就是来者不拒。灌了个底朝天。罗小巫晕乎乎的,没发现,小囚牛却是冷笑了两声,装出可怜样儿对罗小巫那两死党说,“姐姐,我们还是先走吧。一会儿我再来接我弟弟。” 走?两人正准备去拦着睚眦,没想到这孩子既然让她们走。他们很是不解,可看气氛又似乎有大事发生。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是很准确的,一坐众人看囚牛扶着罗小巫先走了。也三三两两跟上。 睚眦的小肚皮已鼓成圆形。囚牛瞟了一眼,黯然关上包厢门。里面只剩下那几个戏弄睚眦的人。相信一会儿睚眦酒劲上来。里面又会是另外一番情形吧。囚牛很相信他这个兄弟,也没怎么替他操心。听到里面一阵噼里啪啦的震动之后,囚牛这才推开门,对着里面地小睚眦挥了挥手,“走吧!” 小睚眦打着醉拳摇摇晃晃出来,包厢里几个男人成球状撞趴在屋内各角。服务生听到震动,急急过来寻问,囚牛很无奈地说,“那几个叔叔喝醉了,找他们结账吧。”说完,他大方牵走睚眦。 这厢,罗小巫由着几个死党扶着,一群女人PIALAPIALA地甩着小包走出酒店。外面热风儿一吹,罗小巫悠悠的清醒了几分。炎热的夏天,谁也不想走在阳光下。可时正是阳光最烈的时候,罗小巫揉了揉被阳光刺痛的眼睛回过头。囚牛牵着睚眦晃晃悠悠的跟了出来。她正想打起精神去扶睚眦,就听死党们传来叫声。 酒店门口,烈日之下停着一辆巨宽的黑色悍马,那方正的车头前依着一个俊挺的男子。他一身劲道地深黑,从上起是一头乌黑支愣着的短发,有些漫画里刺刺头的味道。眼睛前框着一副细框墨镜。再往下一身黑得发亮的深黑色西装,领带打得整齐,领口纹丝不透的。一双修长的手臂散漫地放在身子两侧,双手插在黑麻麻的口袋里。黑袜、黑皮鞋,一身通黑的打扮。 烈日下,这男人整体造型说得上非常之帅气。让罗小巫这一群人看了,也颇有些清凉之感。一个胖胖的女人本扇着手绢,一看着他,整个静了下来。睚眦被囚牛晃醒,看到眼前地奇景,他地酒猛然醒了过来,他望着车前的人张大了嘴。 知了在绿化带间鸣叫,罗小巫很想大吼一声,这男人抽风了吗?一个大热天穿一身严实地黑站在这里晒着,他是不是脑子抽风了。那男子感受到他们注视,潇洒地摘下眼镜,慢慢向他们走过来。在晃眼的阳光下,罗小巫蓦然看清,前方那一身醋黑的黑衣人。 烈阳下,帅气的黑衣人如漫画中一般,手插着口袋翩然而至,罗小巫不等他走近,猛地扑了过去,不由分说就把他推进车里。黑衣男子没有反抗,只是躺在后座上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回事?书上没说有这么一出啊? 可在车外的人看来,那就是另一番奇景了,她那些姐妹们已叽喳起来。 “怎,怎么回事?那男的是谁?小巫怎么了?” “看,脱衣服了,不会吧。大白天的!” “就是,这大街上他们不至于吧。再说那男的穿成那样,也不像是正常人。小巫不至于当街扑倒他吧。车上,我的天啊 “别说了。这里还有孩子。” 小囚牛无奈地摇了摇头,唯一一个正常的他,也只有摊手叹气的份儿。 咳咳,不卖关子了,很明显,这个在烈日下穿着厚厚黑西装,装COOL的正是脑子少根筋的龙长恨,他接受漫画里的知识,本来想来个华丽的出场,谁知一出场,就让女猪脚扑倒在后座上。这还不说,罗小巫扑倒他后,第一件事就是撒他的衣服。带着那么点酒气,罗小巫目光有些零乱,她用力地扯着厚厚的西装,将那些热死人的衣服丢到一边。千万别误会,她只是本能的想拔掉龙长恨身上那些不合时宜的装束。只是晕了酒,挑错了方法。 罗小巫激动地扒着衣服,等龙长恨也激动了,她却突然停了下来,指着他大骂,“你个白痴,大热天装什么黑社会。好了,穿这样差不多了。真是丢份子,别人不知道还当你神精。” 龙长恨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露着点胸肌的衬衣领口,失望地叹了口气,“没别的了吗?” 罗小巫傻傻地问,“什么?” 啊呐,他恍然想起正事,仰脸看着骑在他身上的罗小巫,冷静说道,“龙蛋被盗了。” “什么?”罗小巫被酒精泡晕的神志总算彻底清醒了过来,“它不是在龙宫吗?还那么多人看着?什么人盗的?找到没有?” 面对噼里啪啦的问题,龙长恨无奈地摊了摊手,指了指两个暧昧的姿势,他的脸微微有些泛红。罗小巫瞟了一眼,立时跳了起来,还好车里空间大,两人掩下尴尬分坐两侧,只是暧昧的热气一点也没见少,大有越烧越烈之势。 龙长恨偏过头解释道,“龙蛋的安防比较少,再说这次是自己人下的手,防不胜防。” (龙蛋为虾米被盗?唉,估计想打蛋花汤,那蛋壳也不容易打开。OHO不搞笑了,票票的招唤一下。最近大家情绪也很低迷咩,那偶尝试多加点轻松环节哈 第六十八章 见色起意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六十八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睛 我发现龙族的人似乎有些毛病,他们对小龙龙们完全是一副放任的姿态,即使他们中有人加害小龙,他们也是放任不管。这次偷龙蛋的事是谁做的呢?龙长恨提起那位南海王后。只有她才有充分的时间和足够的动机。 女人的妒忌啊,侯门之中,来来去去也就是这些事。男人花心,还带回私生子。女人表面无奈,背后来点小计谋加害。 什么狗血的剧情,又让我遇上了。真是这样吗?好吧,目前看来是了。 处在我的角度,谁对谁错呢? 龙王?王后?好了,我就不掺和了,早些找回嘲风才是。就当是为了那张巨额工资卡,我勤恳的再帮一次忙吧。 只是我自己的事…… 唉,越是自己的事,反而越难面对。人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龙长恨追着龙蛋留下的印迹,渐渐跟到龙宫正殿,似乎抓龙蛋的人用金网捕到龙蛋之后,龙蛋在网里一直没有安静,它一路四处乱撞,那些小圆坑的痕迹一直沿伸到正殿侧门。这侧门出入的很多,从主子到最低级别的扫把鱼都会从这通过。龙长恨逐个问了,都不得要领。那些人没有捕下龙蛋的本事不说,也没几人能拿得出金网。 推理排除之后。龙长恨想到两种可能。一种这龙蛋是被地位较高地人弄去地。另一种则可能是龙蛋自己跑出去玩了。查到这儿。龙长恨不想再查。龙族里都是关系密切地亲戚。再查下去徒伤了和气。 这九龙之间交情甚深。他刚好趁机出海。借着囚牛睚眦他们地本事找回龙蛋。主意已定。他自然潇洒地乘着海浪出海了。他急急赶到罗家。只看到看家地龟丞相。他老人家正带着老花眼镜看耽美漫画。两人合计了一番。龙长恨在他老人家地装扮下隆重登场。这一路开着霸道地悍马。配上他那捂人地黑西装。他回头率直逼百分之百。 当然最后。也终是一场闹剧收场。 罗小巫听完嘲风地事。坐在车上半天没回过劲来。又是宫廷闹剧。受苦地却是这些小龙龙们。 巨大地悍马外。一群人持续地瞠目结舌。“我说罗小巫丫地也太牛了吧。这么久还不出来。” “我觉得那男地比较牛。能坚持这么久。还是车上。” “咳咳。这有孩子。” 囚牛、睚眦茫然地展露着天真无邪的小脸,那楚楚可怜的表情像是他俩被抛弃了一样,只是暗下。两只小龙龙正尖着耳朵偷听着车里的话。嘲风被盗了,两只小龙龙相视贼笑。这次又有好玩的了。 罗家同学们有了新的热情,她们拉着年长些的小囚牛问,“小帅哥,那个男的是你们爸爸吗?” “切”小囚牛嫌恶地撇嘴,“他是猪!” “哦,那人是小巫男朋友?” “不是!”小囚牛撇着脸,“我才是!” 小睚眦愣愣地看囚牛这么较真,他也跟了句。“我才是!” 两个小孩子逗得众人哈哈大笑,车上罗小巫两人下来,正面众人嬉笑地一幕。罗小巫两个死党暴笑道,“小巫,你这大小男朋友的还真多。” “不打扰你们春宵一刻了,我们先走了。” 送别众人,罗小巫牵着两只小龙龙茫茫然回到车里。她们在笑些什么呢?她怎么一点都不明白。眼看着人们都走了,罗小巫茫然回过头,“干嘛不开车?” 龙长恨调了调反光镜。摸了摸方向盘,回过头面无表情地说,“我不会!” “哪车怎么过来的?” 龙长恨慢慢吐出一个字,“推。” !!!居然用推!“行了,一边去。我来开”罗小巫会开车?嗯,还真会。罗老妈说,现代社会要生存下去,三项基本技能少不了。英语、开车、口才。就算哪天沦落街头要饭,要是没口才。也只有饿死地份儿。 罗小巫发动车子。车身一顿一顿地向前冲,龙长恨和两只小龙龙分占三个车窗。他们都等着一有状况就破窗飞出去。还好,车子在“突突”了几声之后,终于正常的发动了。 他们仨个稍稍安心了一些,只是这会儿,他们肯定没发现,在车子后面,几个人正偷偷的盯着车子,嘴角留出大片口水。这黑色悍马得是多少男人的梦想。几个小声说着---- “你们说罗小巫到底在干嘛?只失踪了几个月,就有钱有车的。” “是傍上大款了吧。” “不一定,听说罗小巫的爸就很神秘,是什么海里寻宝的。你看她这一夜暴富的,指不定是找着什么宝藏了。哥几个反正也找不上什么好工作,不如也跟去寻寻宝呗。” “罗小巫能带上咱吗?关系没那么铁吧。不然刚才那孩子耍太极整咱,她也不会不出面吧。” “谁说让她带了。咱还不能自己跟着去啊。” “好办法。我知道她家在哪儿,今晚我们就去吧。这三人一合计,准备着晚上就摸到罗家。他们的身份就不细说了,撑到死也就是三只面貌粗糙地配角。且称他们同学ABC。其实他们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这年头,金融危机了,工作压力高了。女朋友要求多了。身为没虾米特长的男人,总不想一辈子守着平庸的工资承受女友、爹妈各方向压力吧。这种时候看到人暴富,听到宝藏什么的,就特有动力。 宽敞的车内,罗小巫心惊胆战地盯着路况,好久没开过车的她,手潮是必然的。再说这么大的车。她一时半会儿也开不顺。“龙长恨,你这车哪来的?” “你说呢?”龙长恨看她紧张地趴在方向盘上,故意逗她,“反正我买不起,路边那么多。我随手借了一辆。” “什么?你偷车!”罗小巫一鸡冻,车子很成功开进沟里。 四个人被车颠得乱跳。早有准备地龙长恨扶着罗小巫偷笑道,“小心,有什么好激动的。” 罗小巫强作镇定,赶紧再发动,车外交警,路人都围了过来。她可没带驾照,车上四人,有三人来历不明,肯定没身份证。她开的还是辆盗来的车。他们不会直接被抓吧。她额头上大颗的汗哗哗往下掉。 “要帮忙吗?”龙长恨表情平静。全然没有畏惧。 “帮,快点。” 龙长恨得意地笑了笑,轻轻挥了挥指头。那巨大的车身像是突然飘了起来。避开旁边地人车不说,连楼也一齐避开了。罗小巫惊恐地趴到车窗边低头看,那车子既然飘了起来,那哪是车啊,那整个一飞车。快赶上阿拉丁的魔毯了,还且底盘平稳,没有一点颠簸地感觉。 不对,罗小巫脸上地汗再次滴了出来,“我们在飞?”她的声音是压抑地冷静。 “嗯。”龙长恨的笑容怎么看都像调戏。两只小龙龙也是这么笑得邪恶。飞而已。在他们这种龙可是很平常的事,值得大惊小怪吗? 罗小巫看出他们的想法,一甩头吼道,“你们白痴啊,在这么多人眼前飞,你以为UFO啊!” 三个人茫然眨了眨眼,虾米 罗小巫也是气极了,这三个家伙全然在不在乎地样子激怒了她。她整个抓狂了,“一辆悍马天上飞。肯定招来战斗机、导弹!你们,你们是猪啊!” “可是。”龙长恨无比冷静地说,“车是隐身的。” 好了,虚惊一场,好不容易心惊胆颤地回到家。罗小巫整个人虚脱仰在沙发上。她身子还不由自主的在那儿发抖,在龙宫用法术她还能接受,可在她熟悉地正常环境里使用法术,随时可能被身边人发现异常,随时可能招来军队围捕。这种心理压力也只有她一个人能体会。 三人首罪这才发现玩笑开得大了。两只帮凶小龙很乖地站在她旁边。蠕动着小嘴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罪首龙长恨潇洒的坐在她身边,“你怎么了?” 罗小巫低着头不回话。 “是不是觉得你和自己的世界脱节了?” “呃?”罗小巫转过头。猛然转了回去。哼,身为小女人可是要很小气的。既然摆太子架子不见她,哼,才不跟你说心事。 龙长恨耍帅支了支墨镜,“要不我带你出去兜风散散 罗小巫一撇脸,打击道,“切,都不会开。” 龙长恨笑了笑,不由分说地牵着她就往门外跑。两只小龙龙屁颠颠地想跟上,被大门“啪”地一声PIA了回来。两人就这么浪漫去了,剩两只小龙龙脸贴着门慢慢滑到地上。他俩郁闷的弹了弹身上的灰,两双小眼眯成缝。 唉,真是不负责的人,出来找龙蛋的,既然一门心思泡MM去了。这还不说,竟然留两只小龙龙看家。更过分的是,他们潇洒地开走车子时,就没注意楼道边上有几个可疑的黑影吗?他们手上还拿着长杆的东西。是什么?武器吗? 不厚道啊,不厚道。 别龙蛋被偷,接着又是小龙被绑票啊! (捂眼,不喜欢暴力,哼哼温柔的提醒,票票投了没有啊。呕声一片甩袖遁去 第六十九章 躁动的心啊~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六十九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记忆里最美的一天 生活总有好的一片,不好的一片。对于我,好的一片是他们都很可爱。不好的一片是,那份文件我到底要不要打开呢?难道我真有什么身世秘密?可是那又什么样呢?身为人,首先我先要体现自我价值,在去担心那些牵连我的姓氏、父母、身份吧。好了,不纠结了。 不过,真希望老妈早点回来。我也想问问了。 当然,在这之前,我也想帮小龙问问。龙王大叔,你是不是也该关心一下自己的儿子了。 好了,在此之前,先浪漫一场吧人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罗小巫被龙长恨牵着,一路跑到院边,这里是院里的停车场。罗小巫猛然发现,他们“飞”回来那辆BH的黑色悍马此时变成了一辆红色的莲花跑车。车身扁扁的引来大片目光不说,还敞着篷。龙长恨潇洒地单手撑着车门跳了进去。注意,还是跳到副驾上。 罗小巫被雷到了,彻彻底底的雷。这法术也太神了,悍马拉风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换敞篷车,不知道在这满是尘灰、尾气的城市里。开趟篷车就是一拉风,拉一车的风。还拉的富含尾气,沾满尘灰的风。再说了,这种一点油门就轰然猛冲的车,她哪会开?这没谱的法术也太神精了吧。 龙长恨还那儿热情的招唤,“走吧!” 不去!罗小巫一扭脸就想装作不认识他。 可身后看热闹地不乐意了。一群人红口白牙地怂恿着。“小巫。快去吧。不然男朋友生气了。” “是啊。女孩子要听话。” 暗地里是小声地。纠心地嫉妒。“罗家那闺女怎么找了个这么有钱地男朋友。不会是入了偏行吧。” “不对啊。那男地长得一表人才地。该不是她赖上那男地了吧。” 看看。这是什么大叔大妈级地论述。罗小巫气愤啊。只得硬着头皮走到车边。看得龙长恨显摆地笑容。她特想拿个玉枕对着他那猪头死命砸下去。可惜手头没武器。她只得不客气地推了推他。“那边去。我不会开。” 龙长恨帅气地露出点小白牙。大方地坐到驾驶座。反正都能让车飞了。让车走应该也没什么。罗小巫拉着他地手臂。抿着嘴小声警告。“正常开出去。别乱来。” 龙长恨配合地点了点头。临行。还潇洒地和一众大妈们挥了挥手道别。院里的大叔大妈们捂着胸口一阵欣慰,无不是在心底感叹,这男孩子真懂事,长得好,还这么有钱,更可贵的是还没什么架子,是我家女婿就好了。我再年轻点就好了。 唉,开个跑车就是钱人,万一是司机呢。唉。大叔大妈们那恨嫁的心啊。 咱且别看他们,继续对焦猪脚,龙长恨用法术驾着车慢慢向院外滑去,此时已到下午,太阳慢慢偏西。暗红的太阳在生硬的高楼大厦间显得那般柔和。反是那些积聚人类精华的大楼,总让人透不过气来。罗小巫深吸了一口气,正看到那些高楼慢慢矮去。她惊讶地趴在车门上往下看,车轮仍在转,可轮下已没有熟悉地水泥路面。得。他们又飞了。 早受过两次惊吓的罗小巫很快回复了平静,她抹了抹额头的汗,轻轻靠在椅背上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为什么总这么惊世骇俗呢?” 龙长恨笑问,“不好吗?” 罗小巫无语摇头。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只是不适应,她有不是什么名人,老老实实一个小市民,为什么要惊世骇俗。 “是不是觉得和我们在一起,有些不真实?” “嗯!”罗小巫猛点头。能真实吗?动不动就珊瑚、夜明珠地。悍马、莲花也能随便变出来。这哪一点真实了。 “别怕,我们一直在你身边。即使偶尔像夕阳落下。也会很快黎明。”龙长恨搂着她的肩膀轻轻劝着,他的声音就像静静的落日。带着悠悠的回家声效,让她跟着慢慢平静。 身为小女人,罗小巫要是这样就给忽悠过去了,那她就可以参加脑残协会了,她满含爱意地捏着他的脸,以美伢对付小新的招式两边对拉,她半含着笑意半含幽怨问,“上回的夕阳是什么原因?太子大人为何不让我进宫相见?” “这个。”龙长恨抹了抹额前的汗,“这个你真地要听……” “当然!”罗小巫半眯着眼,立时露出悍妇表情。 “好吧。”一提起这糗事,龙长恨就脸灰,他警告道,“不许笑……” “好!”罗小巫右手指天作发誓状,左手收到背后,两指交叉。“我要笑,就天打雷劈!” “好吧!”龙长恨深深叹了口气,说起糗事。 不笑?HOHOHO那是不可能的。听完小罩罩的故事,罗小巫捶着车,笑得直抽了过去,“我滴个妈唉,小龙太厉害了。他怎么想出这么一招。我怎么没想到,哈哈哈……” 龙长恨眼角抽了抽,他用双手扯着她的脸,让她笑不出来。龙长恨眯着眼威胁道,“小心天打雷劈!” “唔唔……”罗小巫继续放肆地笑,只是被掐着脸笑不出声来,她支吾说道,“打雷的不是你们吗?不怕。” “唉,真拿你别办法。别笑了,我已经被整个龙宫的人笑遍了。”龙长恨稍稍有些暗然,他可是堂堂南海龙三太子。 罗小巫看着他的倒霉样子,渐渐止住笑意,很多时候,她觉得龙长恨就像是很养眼的万能NPC,他潇洒的出现,解决大堆问题。小巫怀揣着小女人地心。没两次就给送出去了。唉,红果果的十三见钟情啊!可是偏偏他总有些琢磨不透,越飘越远。 可这会看到倒霉的他,罗小巫突然觉得,他也和常人一样,也会被小孩子整到。也会丢脸的抱怨。这个人真真实实地在眼前,他很养眼,他有点拽,他会些法术,他会去宽容,不会她计较,也不会和小孩子计较。他会在她不开心的时候很神奇的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会在她有麻烦的时候挺身而出,他…… 细想一下,这个男人优点不少。不同于孩子的可爱。罗小巫会心一笑,迅速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龙长恨气歪了地薄唇在她蜻蜓点水地一吻下,慢慢变成完美的上翘。罗小巫有点点尴尬。偏过头掩饰地看着车下地风景,那些楼房好小啊。人也和蚂蚁一样沿着白道道慢慢爬。只是她心里也像蚂蚁爬一样,心跳得好快。 “小巫!”龙长恨指着前方的太阳,“你知道彩虹是怎么来的吗?” “下雨。”罗小巫左顾右盼,就是不跟某人对视。 “其实不下雨也可以有彩虹!”龙长恨扶着她的头,让她正视前方。太阳的正前方,一道迷幻般的七彩拱形和红彤彤的圆太阳交扣着。就像是七彩地虹光接引着夕阳一般。这无疑又是龙长恨的法术作用。 罗小巫慢慢瞪大了双眼,下巴都差得掉下来,她激动地摇着龙长恨控诉道。“你,你这是违反物理规律的,彩虹应该出现在与太阳相对地方向。” 龙长恨笑着看着她,“那又怎么样?喜欢就好。” “可是……”罗小巫十几年的书本教育就像是顽绳,在她脑袋里纠结着。可是,她又说不出可是什么。 如此良辰美景,身为漂在空中无比浪漫的一对小情人,他们是不是该干点什么呢?长久的平静,两人看着夕阳中的彩虹…… “龙长恨。” “啊?” “小龙们还没吃饭。龙蛋也没找到……”(我拍拍拍!罗小巫,你是大妈啊?NND,活生生的刹风景,啊啊啊她踹下车去!倒带重来!) 还真得倒倒带,在这两个很拙的小情人狼狈为奸丢下小龙龙们出去浪漫的时候。小龙龙们的生命进入危险地倒计时。两个只被抛弃的小龙龙无比郁闷的把脸埋在盘子里,呼啦呼啦的吃着炸酱面,他们一边吃,一边抱怨着自己被抛弃的命运。 两只小龙龙呼啦吃完仰起脸,“龟龟,再来一碗!”两张小脸和圆圆的脑袋上挂满黑黑的酱汁。他俩一齐将盘子递给龟丞相。面上还带着愤愤之意。 龟丞相无奈地看了一眼厨房,那些锅碗瓢盆水洗一般光溜。这可是第十碗了,小龙大人可真能吃。与此同时,门外的人在慢慢靠近罗家大门,他们中有二个手拿着气枪,这两人分别站在门两侧,居中那个冷静地抹了抹汗,伸长按向罗家的门铃。 预想地“叮咚”声没传来。三人都有些差异,敲门的人缩回手,有些畏缩。那两人给他使了个眼色,小声说,“别怕,敲,我们两杆气枪,还对付不了一个会太极的孩子啊。” “就是,罗小巫和那男的都出去了,屋里只有两个孩子,想想,他们的车,他们肯定知道什么宝藏。不要怕,反正他们是黑钱,我们只是分一杯羹,没事的。” 负责敲门的人沉沉吸了口气,伸手扣门。 (话说小巫是CJ滴,这么CJ的感情,咳咳,发展慢了点哈。 不多说,再一次厚着脸皮伸手颤抖,票票 PS:红果果赤-裸-裸。) 第七十章 小龙当家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七十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和生活在陆地上的同学们相比,我还算幸运的。两个PIALAPIALA甩着小包的死党告诉我,别看这些人穿得人模狗样的,其实现在这样的大形势下,谁不是跟狗似的活着。 想来,我还算好的,虽然这保姆工作有很多的危险性,不可定性。 可相比之下,我真的算好的了。 好了,先勤奋工作吧人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罗家的门铃几年前就坏了,反正罗家常期就是罗小巫一个人,来找她的多是些同龄的同学朋友。年轻人拍拍门比较解气,也没想着再装个门铃。 听到敲门声,小睚眦顾不得吃面了,他也不擦嘴上的酱,直接挥地小胳膊向门口冲去。龟丞相围着个卡通围裙,挥舞着毛巾,妈妈桑般喊着,“睚眦大人,擦擦嘴。” 小睚眦哪管他,屁颠颠地已经跑到门口,他也够不着门把,直接挥了挥手指,就把门打开了。小睚眦那是激动啊,他笑呵呵的直接向门外的人扑了过去,顺带着还蹭了蹭嘴上的油。他以为是罗小巫回来了,以拥抱表示他红果果的亲热。可一扑上去,他觉着不对了,怎么这么粗的腿不说,还有股很浓的汗臭味。他噗了噗嘴,推开臭腿仰起可爱的小脑袋。 两支枪管也在此时指向他两只眼睛,小睚眦眨了眨黑溱漆的眼睛,一时没明白是回什么事。这三个蒙着脸的大叔要干什么?囚牛也在此时赶到门口,看他们这样子,他霎时冷静下来。他很快认出那三个人的身份,沉着脸说道。“有事好说,你们先进来吧。” 龟丞相看到这情形。飕地一下变身成小乌龟。那什么围裙、大妈装掉了一地。别说他老人家缩头乌龟。他是不能让人类发现。想想背着大龟壳地皱脸老人家。多吓人啊 那三个人看到小囚牛这么平静。多少有些差异。只是孩子终究不大威胁。他们见屋里真没大人。立马带上大门走了进来。他们也不是什么专业抢匪。一下进了屋反到有些不知所措。其中一个男人先冷静下来。他挥着气枪问囚牛。“钱在哪里。” “钱?什么钱?”小囚牛故意装傻。还愣愣地摇了摇头。可怜巴巴地说。“我们没有钱!” 小囚牛看着也就是个五六岁地孩子。找他问钱也确实傻了点。三人见问不着。相互商量了一下。留一个人举着气枪看着两个孩子。另外两人在屋子里到处翻。 小囚牛像小哥哥般护着小睚眦站到一旁。他其实只是想稳住小睚眦。怕他一激动起来。又把这三个笨家伙甩得到处滚。那个看着他们地男人。看到两孩子被他们吓得肩膀都在颤抖。心里稍稍有些过不去。他小声说道。“孩子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们。” 听到这男人地话。囚牛低着头。嘴角露出邪恶地笑。他小眼睛乌溜溜转了两转。抬头间。已是可怜巴巴地问。“你们找钱干什么?” “唉。”那人好像憋了一辈子的乌龟一样叹了口长气,“没办法啊,我们几个买彩票不中,买股票又亏了血本。没办法啊。” 小睚眦呲牙一甩头。“再赚呗。” 那男人估计也是有苦无处说。他又叹了口长气,拉着一个椅子坐上,就和两个孩子拉起家长。“小朋友,你们是不知道啊。当男人不容易啊,现在就是大学毕业也不一定能找到好工作,找到工作了工资又低还得天天加班,起早摸黑的没时间探望父母,更没机会谈恋爱,好不容易找机会谈了个女朋友。人家不是嫌弃我没房。就是嫌我没时间陪她。唉,我也是没办法啊。干什么亏什么。本来就一点小工资。还连家底都给亏空了。我,我真是不想活了。” 那人说着,呜呜地抱着脸哭了起来,“我也是读过书的,谁愿意干这事啊!” 囚牛点了点头,很大男人地拍了拍那人的肩,“别灰心,路总会有的。” “唉。”那男人也拍了拍囚牛的肩,“孩子,等你长大你就明白了,当完书奴、当卡奴、当完卡奴,当房奴,我TM一辈就是个奴隶,死了指不定也买不起那一万多一平米的坟地。” 那人越说越伤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蒙面的巾子也拿来擦眼睛。他的哭声引起同伴的注意,他们急忙冲过来,却看到这状况,另一个拿气枪地不禁骂到,“大格,你和孩子扯什么幺蛾子。” 那个叫大格的,跟着抽泣跟着喊着,“我TM还能跟要谁说,你们TMD不也跟我一样。NND,我都活到这份子了,竟然要欺负小孩子弄钱,我真TM不想活了。” 气氛就这么冷了下来,那两人确认在罗家找不到什么值钱东西。其中有一人提到绑架孩子,被大格一巴掌打到地上。三个人面红耳赤的对瞪着,差一点打起来。 小龙龙们看戏般眼都不眨地看着他们,那三个人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地人,互瞪了一会儿,反而一齐心酸起来。他们本来也是穷极了才生出些异心来,此时让小龙勾起伤心事,三个人渐渐回复了理智。没找到什么妄想里的藏宝,三个人心灰意冷,垂着头离开罗家。一出门,他们揭下脸上的蒙的布,估计连自首的心都有了。 此时,罗小巫正在暗处看着,她和龙长恨两个人甜蜜回来,正遇上他们仨个人入室抢劫。龙长恨知道囚牛、睚眦的本事,劝她不要着急,只管等在一边看戏。结果却看了这一出。罗小巫也颇有些心酸,她也走过如他们一般的日子。那时的她比他们更惨,她甚至连工作也找不到。 看他们仨的背影,罗小巫急忙跟了上去。三个人听到脚步声。一回头看到有点天神般气势地龙长恨,他身边还有个红着眼的罗小巫,他们三人做贼心虚,差点没吓得跪下来。 罗小巫两眼越发地酸,她强打着精神,笑着问。“呃?你们怎么过来了。要不要去家里坐坐。” 罗小巫掩饰得不太好,那三个男生有点灰灰地摇了摇头,实在再厚不起脸皮了,他们低着头说了声“对不起”,一齐懦懦地向外退去。罗小巫赶上他们,笑着说,“大格,一场老同学,我这次出去。也没给你们带什么礼物。”她说着淘出口袋里的夜明珠(啊啊啊狂,我拍,我死命拍。都成龙宝里的万能货币了。),笑着对他们仨说,“小小礼物,你们收下吧。” 她一共摸出三颗,一个给了一颗,那三个男人也不知道这亮亮的是什么东西,还当是那两个孩子玩的玩具。不过,好歹别人送了,他们也就千恩万谢地灰灰走了。 罗小巫扭头。心里那是一阵痛啊,她眨巴着眼,差点没把眼睛掉下来。她小声嘀咕,“PIA,你大方个P啊,没剩下几颗了。” 龙长恨看她那舍不得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罗小巫一甩头,丢给他一个含泪地白眼。估计她心里想着,哼,看不出我心痛吗?笑个P啊!其实龙宫地宝物又何此这夜明珠。随便从墙上抠个大珍珠下来,也够吃半辈子了。不过罗小巫可是正经人,这夜明珠可是她不知道的时候偷的,知道之后,她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 再说这几颗龙长恨也说了,当是送给你玩的。送的哦,不是偷哦。 得,咱还是别管这夜明珠的幺蛾子了。两人回家,刚打开门。睚眦、囚牛两只小龙一边一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闪雷般挂到她身上。罗小巫好生安慰了一下“受惊吓”的孩子。两只小龙龙委屈地“唔唔”叫着。还是不依不饶地窝在她怀里蹭着。一心安慰孩子地罗小巫没看到。两只小龙龙正撂着小蹄子硬生生把龙长恨踢到一边。大小男人一见面就免不了一场战争。龙长恨瞟着两小龙,头上阴影越来越黑。 夜渐深,大小男人争执中地收拾、洗澡不多说,这天夜色不错罗小巫抱着小睚眦坐在阳台地藤椅上,静静看着星光。小睚眦时不时不安地动两下,每每这时,罗小巫就用下巴蹭蹭他的头顶。睚眦比原来乖多了,动两下,又安静下来。 “小睚眦,记得你妈妈吗?”虽然不太明白九只小龙子的转世,可罗小巫还是随口问了出来。或许这气氛让她想起童年。 小睚眦僵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也快不记得了。”罗小巫喃喃说着,像是在自语,“认识你们真好。” “啊啊啊----”小囚牛被龙长恨“洗”完,气鼓鼓的跑了过来。差点被龙长恨用刷子刷的小囚牛,很气愤地啊啊直叫。 瞧了一眼他那鼓着腮帮子的小模样,罗小巫忍俊不禁,笑着掐了掐他的小脸。 龙长恨也带着一身清新湿气站到阳台上,他一挥手,大气宣布着,“好了,都睡觉了。明天一起找嘲风去!” “是!” “哼!” 罗小巫牵着两只不情不愿的小龙龙向卧室奔去。“等等!”龙长恨一伸手,捞起囚牛,他歪着嘴角,冷冷笑了笑,“他归我!我们还有笔帐没算。” (又是暴力出场,是章尾广告出场,票票该砸了哦 第七十一章 粉墨登场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七十一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雷电 想像不到嘲风会是什么性格,大龙龙斯文有理又有些神秘,二龙龙愣头愣脑的,有点暴躁。总的来说,这两个孩子都很可爱。 嘲风会怎么样呢?我没抚养过他,和他完全是陌生的。这个孩子会重蹈当年九龙覆辙吗? 希望不会吧。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首先得说罗小巫是有那么点点腐,但整体来说,她只是为了好玩。好男人不能不道德的个个都占,适当的YY有益于调节身心哈。) 清早,罗小巫就被窗外的雷鸣声吵醒,睁开眼睛,她看到窗外风雷闪动。这样的天气像是预示些什么,罗小巫有些不安,爬起床,小睚眦还在梦里挥舞着小拳头,难道梦到打太极?罗小巫吐了吐舌头,给他盖好被子。 厨房里,是龟丞相围着围裙的忙碌身影,老人家越发的像大妈了,头上还用毛巾打了个漂亮的小结。罗小巫刚进厨房就被他老人家激动地推了出来。“你别忙了,把囚牛大人带出来再说。” “啊?”罗小巫不解地望着他。 龟老人家比她更不解。“小巫啊。你怎么能让他们俩住一个屋呢。要打起来怎么办?你不是很心疼囚牛地吗?” “这事啊。”罗小巫神秘地笑了笑。“我相信他们。男人之间地问题得让他们自己解决。我插手也没用。”反正真要打架。囚牛也不会输。再不济。龙长恨也不会真地打他。 当然了。罗小巫地分析也不一定全对。龟丞相冲着龙长恨他俩睡地客房指了指。领着罗小巫尖着耳朵听爬在门边听。里面有一阵极沉闷地敲击声。暗暗地还有些呻吟声。罗小巫打了个手式。询问龟丞相是回什么事。这声音听起来……。咳咳。 龟丞相支着下巴。两眼放光。“从早上就开始了。两位大人受得了吗?那个……”他贼贼地把罗小巫拉到一边。“你说他俩谁是功谁是受?” “噗。”罗小巫脑前黑线直飞。这。这哪门子地问题。这只乌龟应该是只男龟吧。怎么也好这个?该不是被罗老妈那一书柜地耽美书给熏腐了吧。罗小巫惊恐地眨了眨眼。“您老不会----” 龟丞相羞涩地纠了纠卡通红围裙。一张皱皱地褐脸扭来扭去。 罗小巫摸了摸他的龟壳,安慰道,“没事,您还是少看点。” “吱吱。”厨房的灯突然闪了闪。灭掉了,屋外闷雷阵阵的,风雨欲来的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屋里地空调也停了。空气潮湿沉闷让人很不舒服。龟丞相皱了皱眉,叹道,“嘲风大人该出来了。” “嘲风?”罗小巫走到窗外,窗外雷电一闪一闪的,而且还像是在慢慢汇集一般,几束雷电越走越近。“这雷电怎么全往一个方向去,难道是去劈嘲风的?” “应该是!”龟丞相皱着眉头。在卡通围裙中饰演威严状。 “那我们跟着那些雷电是不是就可以找到嘲风呢?” 龟丞相想了想,威严地点了点头。“可以----”他老人家拉长的调子还没说完,罗小巫已冲进客房。房内,龙长恨和小囚牛正对喷着火焰,打得火热。被罗小巫这么破门一入,两人同时收回了火,可惜他们喷出的火焰末势不弱,两人猛然收回,那结果就是火焰反扑,两人让火烧了个一脸黑。 罗小巫鄙视地看了他俩一眼,凶巴巴地吼道。“别打了,找嘲风去。” 龙长恨两人黑着脸,幽幽吐出口黑烟,黑漆漆的眼睛眨巴了一下,同时打了个寒颤。动作真够一致的,难怪是兄弟了。 罗小巫是个急性子,早餐也顾不上吃,开着跑车风驰电掣地就领着他们追赶雷电去了。罗小巫的车技着实让人不敢恭维,一路上两只小龙和龙长恨被她甩得到处乱撞。也幸亏是一大清早的车流量小。不像她得是多终极地马路杀手啊。 那雷电的光束离他们不远。罗小巫迎着闪耀的闪电,驾着帅气地跑车以飘移般移形换影之势杀进了高速公路。两只小龙龙在后座甩得两眼直冒星星,龙长恨坐在前座,艰难地转过头,冲着两个小家伙说,“我真不该弄辆车的。” 囚牛难得和他一致,点头道,“你应该直接弄个战斗机。” 人的天赋力量是恐怖的,罗小巫怀着老母鸡般急切找蛋之心,直把一辆车开出了战斗机般的速度。那车就像是受到雷电牵引般晨空旷的高速路上一阵风驰电掣。具体开出多少码的速度还真不好说,总之不会是70码。 其实以罗小巫的车技,再怎么发挥潜力也不可能如此完美的在高速上飞车,这多少还是身边三条龙地法术作用。 眼见着雷电将近,罗小巫架着车又一次拐进市区,试想一下,大清早的既然飞车,下场肯定是有无数警车跟随,罗小巫听到“呜呜呜”的警车声,立马冷静下来。想他罗小巫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听到这样急迫的警示声,她发热的头脑迅速冷静下来。她赶忙把车停在路边,解安全带下车。等他们四个都下车了,那警车还远远的叫唤着没见个影。 小囚牛指着不远处的大楼,大声说,“看,雷电聚在那栋大楼上。嘲风肯定在那里。” “我们先过去吧。”三龙鼓动。 罗小巫看了一眼身后刚见着影的警车,甩头向那大楼奔去,怕警察是每个普通公民必备地毛病,咱还是先逃再说吧。 雷电聚集的大楼是栋新建的银色大厦,那大厦顶端有点尖顶的西欧风格,罗小巫他们还没跑进大楼,就看到汇聚的雷电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那一瞬间的闪电就像让大厦全身过电了一般,连玻璃带墙壁全闪着灼亮的光芒。罗小巫揉了揉被刺痛的眼睛,脚下不禁有些发软。 什么回事?这不是又出什么乱子了吧。 不容她多想随之而来的雷呜巨响,直把她震得猝死了过去,也多亏是龙长恨先一步捂住了她地耳朵,不然被这炸雷震得,不吓死也得耳聋。这一次也太夸张了,比之前囚牛出世时地雷电还恐怖。罗小巫捂住着发蒙的胸口,愣愣地说,“龙长恨,嘲风不会被炸成糊蛋吧。” 这个,还真是十分地不好说。龙长恨皱眉仰头看着楼顶,那“嗤嗤”的电光似乎还未散尽,大厦外层不时还闪出些火花,不太对劲。小龙龙们也是眉头紧锁。小睚眦全无心计,断断续续说着,“雷电,嘲风,引来的。” 罗小巫不解的看着小睚眦,他这话什么意思?嘲风有这么大的本事?那他劈楼干吗?还是个空楼?罗小巫脑袋一凉,打了个激灵,这嘲风不会和狗血动画片里那样,想统冶世界什么的变异小龙吧。 罗小巫肩膀上的乌龟慢慢伸出脑袋,“嘲风大人不会入了魔道吧。” 这话一出,两只小龙龙急了,他们全不管那楼外正在“嗤嗤”冒着电光,两个孩子闪电般就窜了进去。罗小巫也急了,只得跟了上去。龙长恨也跟了过来,“先上楼顶,嘲风在楼顶。” 小龙龙们肯定是手足情深的,他们急急的寻着楼梯就哼哧哼哧向上爬,罗小巫急急的正要跟上,被龙长恨拦了下来,他抱着罗小巫向旁边的电梯走去。 电梯有电吗?没烧吗?这事别多想,反正那电梯缓缓地跳着数字向上升去,罗小巫心里也急,电梯跳到三十多,那电梯门总算是开了,还好没掉下去,早知也让小龙龙他们坐电梯了。也不容她多想,龙长恨拉着她赶紧向顶楼跑。 顶楼上设计复杂,龙长恨像是有透视眼一样,领着她七扭八弯的,就找到了上去的楼梯。 嘲风真在楼顶? 顶楼高耸的避雷针顶上有半拉蛋壳在风中晃动着。婴儿般的小嘲风就坐在蛋壳里,随着摇摇欲坠的蛋壳左右晃着。不得不说,这小娃儿好悠闲啊! 罗小巫站在避雷针下,仰头看着这只身处险境新生小龙龙,她有点担心,又不知道该不该担心。他虽然还小,可怎么着也是只小龙。应该不至于摔到,可他坐在那么高的地方干嘛?抽风 想起关于狗血的统冶世界之变异小龙的说法,罗小巫抬头细看,小嘲风长得极秀气,很柔和的五官,一双睫毛扑闪着,小小的眼睛微笑的半眯着。他不同与囚牛的那种淡淡的书生气,嘲风整个看起来就像是睁不开眼的转世灵童,白白净净的冒着神秘的光辉。 缩小版的世外高人?罗小巫远远看着他,这样的孩子应该不是什么大魔王吧。 小嘲风还是坐在蛋壳里摇摇欲坠,顶楼的风似乎越来越大。小像是完全完全没有危机意识,还面带着微笑跟着蛋壳一起晃着。 (永恒的书尾广告,颤抖伸爪,有票不。捶地,越来越像要饭滴 第七十二章 奇怪嗜好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七十二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阴 有听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可没想到嘲风会有这个爱好,真是古怪至极。他一个刚出蛋壳的小娃,没事坐那么高干嘛?还说是爱好,这是什么爱好?啊啊啊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别摇了。”罗小巫急得团团转,那避雷针的高度也不是她能够着的。她转头拉着龙长恨,“快,快救他。” 龙长恨扶着她的肩轻轻摇了摇头,“我不行,他肯定不会让我救他,还是等那两个小笨蛋爬上来再说。” 此时两只爬楼梯的“小笨蛋”已是累得气喘吁吁,他们扶着墙慢慢走到顶楼。风渐渐大了,那蛋壳大有吹倒之势,小龙龙们刚爬上来,就见到嘲风随着风慢慢左倒了下来。小龙们和罗小巫都急得伸手去接,只有龙长恨最为悠闲,他不止不上前接,反而伸手反把罗小巫拽了回来。罗小巫撤出的空间正是嘲风坠下的位置。 电光火石间的一个坠落,罗小巫只觉耳边生风,一场惨剧即将发生。她还来不及怪龙长恨,就听到“吧唧”一声似乎什么东西砸了下来。同时她身后的龙长恨发出“呃”的迅速叫了一声。随后,罗小巫突然觉得双手一沉,似乎什么东西掉在她手上。 等他们反应过来抬头细看,龙长恨头上残留着几片碎蛋壳,他身边还成环形掉了一地的蛋壳渣。而嘲风却是神奇地扑在罗小巫胸前,脸上还是那一尘未变的微笑表情。他干了什么?似乎很明显,那坠落的一瞬间,他平稳地坠在罗小巫手上,而他那半截蛋壳则对着龙长恨的脑袋砸了个正着。 看来还真不能把小龙龙当一般小孩子,瞧瞧。他自己摔不着不说,还成功的砸了一下仇人。唉,小看小龙龙的小巫又是白费力气了。龙长恨气得哼哼的,难道嘲风把他们引过来全是为了对付龙长恨地。还是这么幼稚的方式?这还真有些孩子气。可是,真是这样吗? 看着龙长恨地怒目相瞪。小嘲风淡然一笑。偏过过头。高僧般将目光延伸到看不见地远方。这戏剧性地一幕让人们蓦然想到。唉。这龙长恨还没一个孩子成熟。当然。再成熟点说。小嘲风实在聪明。简单一个眼神将一场战火化于无行。孩子就是好。整了别人。别人也只有干瞪眼地份儿。 这第三只小龙龙算是找到了。只是奇怪嘲风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如果是南海王后下地手。她是为了什么。是那些人没抓着他。让他跑了。还是故意在半路放掉。这些还真不好说。只有等嘲风会说话后。再问他。 罗小巫和龙长恨皱着眉想着同样地问题。两个小龙却是闲不下来了。他们兴奋地大叫。“去玩。去玩。 玩?该不会又招些雷电劈楼玩吧。两个大人地眉头跳了跳。龙长恨冲她使了个眼色。罗小巫很了解地诱拐说道。“小龙龙们。咱们还是回龙宫吧。龙宫多好玩啊。有鱼有虾有乌龟地。”别在这祸害陆人了。 一提乌龟。龟丞相在罗小巫肩膀上缩上缩。可没什么物种愿意被小龙们玩。“不要。去玩。去玩!”睚眦蹦跳着吼吼道。 “这个。要不再玩几天?”龙长恨配合着建议。他对陆人可没多少爱心。 这时唯独囚牛未动,他若有所思地低头想着什么。大家都不想回龙宫,罗小巫一个陆人积极的喊着回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好吧,先回我家,给嘲风洗个澡,穿点衣服再说。” “不用了。”囚牛突然跳了出来,“我们回龙宫吧。这里不安全。”囚牛的变化十分之快,暗暗的,他似乎还和睚眦打了个眼色。两只小龙很快有了默契,一齐拽着罗小巫的衣角嚷嚷着。“回去。回去。” 变化如此快,罗小巫有些摸不关头脑。不过回去想想还是安全点。她也就放下疑虑,打道回宫。华丽丽的龙宫又要热闹一翻了,那被玩过地陆地呢? 先看罗家,被小龙龙们用法术挽救回的屋子,在安静的空气里继续着。可是,别忘了,大凡魔法大都是些障眼法。罗小巫锁好家门,领着一群猴孩子离开时,一切都变了。屋里整齐地东西瞬时坍塌,书架、沙发、青花瓷瓶,全是东倒西歪,摔碎一地。法术是有时效的,看来,是时间到了。 咱再看看罗小巫的几个男同学,这天三个人在一家小酒吧里喝着小酒,大格突然说起,“小巫给你们的珠子,你们怎么用的?” 两人同时回道,“放厕所了。” “啊!”大格一拍大腿叫道,“跟我一样啊,那东西真T太好用了,就跟个灯一样亮,现在我半夜起来,都不用开灯了。” “就是,真是好东西。”三人喝着小酒,吃着开心果,继续漫无边际的侃大山。而那三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仍旧在他们那暗无天日的厕所里发着淡淡的光芒。 陆地上纷纷扰扰,车来车往,人们还是累死累活地活着。龙宫里仍旧安安静静,鱼来虾往,只是育龙院里的人儿们,活得可就不那么平静了。 一行人回到龙宫,龙长恨和龟臣相各有公事,先行走了。罗小巫带着一群孩子们回育龙院,院门一推开里面竟然一个人也没有。小巫开始还以为进错了地方,可没一会儿,那些丫鬟们就三三两两的回来了,而且个个眼睛通红,像是刚哭过一般。 罗小巫抱着嘲风想上前问情况,还没走过去,那个新来的保姆红着眼走了过来,挑着眉很直接地说了句,“嘲风大人交给我!” 罗小巫有点愣,心想着。凭什么啊?说话还这么没好气的,她敢把孩子交出去吗? 囚牛摇了摇她,“给她吧。反正也就喂个奶换个尿布。给谁都一样。” 睚眦瞪着小眼瞟了一眼嘲风,也哼哼叫着,“给她,给她。” 罗小巫对这两只小龙龙还算了解。从他俩的态度里,罗小巫感觉到,他们间似乎有些什么过结,莫非是上辈子有什么冤仇?兄弟之间,应该不是什么深仇大恨。难道是什么情仇?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还是先别把三个孩子放在一起的好。真打起来,她可经不起水喷火烧的。 交出嘲风,罗小巫少不了一番交待,那保姆瞟了她一眼。抱回嘲风扭头就走。罗小巫气得眼都瞪圆了,可那新来地保姆全没把她放在眼里,走着走着还不屑地哼了一声。 罗小巫被堵得。想发火都没出发。只得平息怒气回屋好好收拾一番先,几天不在,这屋子里少了些人气,特别是有张大黑钟摆在房门口,何止人气,连鬼气都有了。罗小巫借机问了一个进来帮忙的丫鬟,“你们怎么了?谁欺负你们了?” 那丫鬟捂着脸暗自抽泣,罗小巫耐心寻问半天才知道,原来嘲风丢失。这些人也受了牵连。一齐被龙王大人打了棍子。罗小巫听了一阵摇头,这事明明是龙王他老婆干地,凭什么连坐这些丫鬟。唉,法律果然只适用于平民。她暗想,几时见见这位王后才好。她真想跟她理论一下。大人的事,纠缠些孩子做什么。 叹了口气,她继续在屋里忙碌,两只小龙龙绝对不会是贤妻良母的小受型安静小男生,他们一回到龙宫。仍然是与原来一样,悠闲的各玩各的。 囚牛弹起了瑶琴,睚眦也舞起了大刀。罗小巫的心也跟着那挥舞地刀一同激动起来。这屋子才刚修好,再被他一通乱劈今晚不得住院子里。罗小巫也顾不上收拾了,赶紧上去阻拦,“小睚眦,别闹了。” 小睚眦很给她面子,见她那愁苦表情,潇洒地收刀放到背后。脸上也没有半分地不愿意。罗小巫正怪奇他的听话。就见他咧嘴一笑,挥着小胳膊遥指对屋屋顶。“看那,呵呵!”他地表情有点点幸灾乐祸,似乎屋顶之上的事比他更麻烦。 罗小巫寻着望去,高耸的屋顶之上竟然坐着个半大的婴儿。此时此景,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嘲风。小家伙怎么爬到那上面去了。他老坐那么高的地方干什么?带着种种不解,罗小巫晃眼瞟到,那位新来地保姆正低着头,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院边绣花。 罗小巫也算是个急脾气,她急急冲到那保姆面前,人一急,声量也难控制,她指着悠闲的保姆,吼道,“你怎么照看孩子的。嘲风都爬到屋顶去了,你还有心情绣花。” 那女人翘着兰花指满不在乎地捏着细针,“那有什么,有本事你把他弄下来啊!” “弄下来就弄下来。不过我们说好,竟然你不管嘲风,那以后他归我管!”罗小巫老母鸡地情绪爆发了,怎么能这么不关心孩子,就算他是只龙,可也不能总坐在屋顶当瓦楞吧。 说做就做,不就把他弄下来吗?罗小巫那可是信心满满。 可这时候,她没发现,周围的人面上都是一脸笑意,似乎她在干一件很换荒唐的事。难道她不知道,龙生九子,三子嘲风平生好险,如今殿角那些威严的走兽形象就是照他的形象所制。试问以罗小巫,她能有本事改变小龙本性?唉,还真不好说。 (别忘票票躬 第七十三章 小三逍遥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七十三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别以为小龙龙跟个闲云野鹤似的就好应付了,我充分分的发现,小孩子越聪明越麻烦,这整个在磨练我的精神加意志,外带的还有体力。我觉得,再这么带嘲风,我也可以修仙去了。 嗯,先去念念道德经,打好基础。 可是,很快,我就被龙长恨笑话了,他居然说我是俗人。哼,什么笨男人,有这么不会哄人的吗? 唉,遇人不淑啊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要把嘲风从屋顶上弄下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当然也不是全无机会,这首先,得做好准备。罗小巫对攀登没什么研究,不过瞧这些五光十色、滑不溜手的建筑材料,想爬上去也是不容易的。首先得有足够的配备。罗小巫也不是木头脑袋,爬屋檐前,她已是全负武装。身上还特别绑上了一排装备,从左到右分别是奶瓶、童话书、拔浪鼓、尿不湿。背上还背着只泰迪熊。 为了安全的爬上去,她事先学着牛仔在屋檐边上套了根绳子,这才延着绳子慢慢往上爬。当然这个过程一直是不顺利的,四体不勤的她对这些大运动量的动作一向不在行。在无数次失败后,她才艰难的以狗爬之势爬上屋檐。当她挥着汗爬在屋顶时,所有人都替她捏了把汗。 罗小巫整了整衣服,慢慢向嘲风移去,嘲风正坐在屋脊正中,还真像什么守屋子的神兽一样,就是小脸白嫩和睦了点。他还是半眯着眼睛,像是银行门口永远半醒的睡狮,一动不动坐在正中。屋下多少人惊心动魄地望着,屋顶的琉璃瓦极滑。罗小巫走一步滑一下,屋下人跟着一阵尖叫,生怕她掉下来。 别奇怪这些人地担心。毕竟依龙王、龙太子对罗小巫地关怀状态看来。这女人算得上半个主子。她真摔下来。这几个丫鬟估计还得挨板子。她们紧张地伸手接着。生怕罗小巫一不小心滚了下来。罗小巫笨手笨脚地。一步三滑。还没走二步突然脚一滑整个人“啪”地一声摔在屋顶上。那摔得叫一个惨啊。人还顺着倾斜地屋顶滑了下来。 屋檐下。人们急得“啊啊”乱叫。他们伸手接着。撞头地撞头。撞柱地撞柱。总之是喧闹地一片混乱。就是这样。小嘲风仍是稳坐屋顶之上。连睫毛都没闪动一下。罗小巫滑落之时。他更是眼都不眨。似乎还真是个不会动还镇邪地石头。此时另外两只小龙也仰头看着。囚牛突然说了句。“小子。我们来打赌。我赌她能把嘲风弄下来。” “不。可能。”睚眦咬着指头。望天。“他就喜欢。坐顶上。” 囚牛摸了摸他地脑袋。小睚眦立马一甩头躲开。囚牛坚定地继续依着身高欺负他。“你不管可不可能。我们打赌。要是她把嘲风弄下来。你就去整龙长恨。怎么样?” “整他?”小睚眦咬着手指头。继续望天。“可以。不过。为什么。不救她?” 说来也怪。囚牛这次是反常地不积极。眼看着罗小巫都快掉下来了。他还是一动不动地。不只他不动。他还拽着睚眦。不让心急地睚眦跳过去救她。囚牛这一反常态地表情。难道表明他又要使什么小花招? 眼看罗小巫已滑到屋檐边。危机关头她手脚乱划,好不容易她手抓在角脊处。右脚借势一踩,正卡在屋檐边上一个凹下的排水瓦中。这样她才暂缓了下降之势,再多一秒,她可能就会从四、五米高的屋顶摔下去。看到这一幕,屋下的人都拍了拍胸口。他们刚想缓口气,突然,他们发现,一直没动地小嘲风正慢慢向罗小巫爬去。他手脚并用,爬得很是稳当,看来他有爬屋顶的潜质。光滑的瓦片之前他爬得像是如履平地。 罗小巫看到他靠近,心里也是一阵欣慰。他是来救她地吗?她空出一只手伸向嘲风,一个婴孩奋身爬过来救人,这是多么感人的一幕啊。 只是---- 在人们期待的目光之下,小嘲风并没有爬向罗小巫伸出的手,相反,他绕过那只手,向罗小巫腰间爬去。罗小巫不解地偏过头看着他,没想这小嘲风闷不啃声地爬到她身边,抽出她腰上挂着的奶瓶就抱着,“吧唧吧唧”的喝了起来。小娃儿像是喝得很开心,他一边喝一边偏过头,微笑地对着罗小巫挥了挥手。那漆黑的小眼睛还眨得很是纯真。罗小巫刚想着他笑什么,突然她感觉脚下瓦片一松,该死的重力吸着她迅速向下滑去。 这一次再也没有东西给她缓冲,望着嘲风无比“纯真”的笑脸,她这一次是全无阻挡,直接向大地母亲飞去。女猪脚摔了个狗吃屎?那怎么可以。这种关健时刻,正是电视剧里狗血情节上演之时。罗小巫刚坠到一半,就被闻讯赶来地龙长恨拦腰抱住。两人衣袂飘飘的还古朴的院间缓缓落下。 华丽的旋转坠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俩身上。囚牛在风中抖了抖刚长出的的短发,咬牙掰过睚眦愤怒的小脑袋,“看那!” 睚眦被迫看过去,那儿,嘲风正眯着小眯眯眼瞪着龙长恨,他那眯着的眼睛里似乎射出一道杀气。他这奇怪地一眼引起两只小龙的兴趣,看来这只兄弟也和他们一伙的。 龙长恨和罗小巫两人正激情对视着,自然看不到嘲风那仇恨的一目。龙长恨看她的狼狈样子,笑着问,“怎么,你也想学嘲风,坐在屋顶修仙啊。” 罗小巫毅然点了点头,“是!” “你是俗人,还是别修练的自在。” 龙长恨这话引来罗小巫的不满,哼,俗人怎么了,八千年前,你们还不是俗龙。正事要紧,嘲风又回到正脊的位置。她眼瞟着嘲风,眼睛转了转。拉过龙长恨到一边,小声嘀咕了半天。 院里的人都尖着耳朵听着,那些丫鬟们生怕罗小巫告恶状,那新来地保姆更是阴阴地眯起双眼。女人啊不易啊! 龙长恨在罗小巫一阵嘀咕后,点了点头。他说道,“这些东西都是小事,可你真地有把握吗?照看他们也就是应应景的事,别太累着自己。” 似乎龙宫里地人都把照顾小龙当成应景的事,可罗小巫不行,她知道嘲风这习惯是不好的。她一定要帮他改过来,这是她诚实的工作态度,她可不是来龙宫看小正太的,她可是正尔八经有工作,有工资的。她得对得起自己的工资卡。怀着对保姆工作的无比热枕,她瞪着龙长恨,眼里直直冒出火来。 “好了,当我没说过。”龙长恨也有服软的时候,他瞟了一眼主屋,“本来有事跟你说,不过看这状况还是过些天再说吧。”他说完急急离开。 好吧,废话不多说。罗小巫到底和龙长恨嘀咕了些什么呢?人们带着无数猜疑,却等来四只大海龟吭哧哧抬来一个巨大的铁架,这铁架子一半是楼梯一半是滑梯,相信所有陆人都见过,这玩意就是再常见不过的滑滑梯了,这滑滑楼是以结实的铁架焊成。大小比一般公园里的滑梯大。 罗小巫绕着滑滑梯得意地转了几圈,“嘿嘿,很好!”她含着几分贼意的笑脸从转向院中各人。最后聚焦在小睚眦身上,这个孩子最适合,她贼笑着向他走去。亲切的一个拥抱,让睚眦稍稍有些发愣。小睚眦是有些冲动,不过他也不是好骗的,他眯起了小眼睛,等着罗小巫的戏码。 其实吧,有滑滑梯,自然就是用来滑的。罗小巫把小睚眦放在滑梯顶端,示意说,“睚眦,不要怕啊。一会滑下来就行了。” 小睚眦本来还有些不耐烦的鼓着脸,一听她说别怕!小家伙的暴躁就上来了,他哼了一声,飕地就滑了下去。听过一种说法,急速的降落会带来类似做某事的快感。咳咳,河蟹。 小睚眦抱着PP扭过头,看了那滑梯一眼。这一次,他不用罗小巫教,自己顺着梯子就爬上了滑滑梯,玩得开心的他,还发出呵呵的笑声。孩子的笑声是有诱惑性的,特别是对孩子。罗小巫再次环视,这一次目光落在小囚牛身上。囚牛早知道会轮到自己,故意撇着脸在那儿装深沉。这一次出去,两个孩子好像都长大了很多。可囚牛再长高了一点,也不过是到罗小巫的腰。 这孩子样的小家伙在那瞅着脸装什么大人样儿。罗小巫对付他早有方法,她走过去,拉着小囚牛的手,可怜巴巴地说,“小龙,帮个忙吗,知道你不会玩这些东西。不过你们要是玩得开心,嘲风也会跟着下来一起玩啊。小龙 这回换成罗小巫顶着囚牛的小脑袋撒娇,“小龙,你偶尔得像个孩子一点啊。” “好了!”囚牛郁闷地吐了口气,稚气的童音愤愤地说着,“真拿你没办法。” 得,也只有罗小巫这种极品才想得出这种乌龙办法。不过,能不能把嘲风引下来到属其次了。嘲风是个不惹事的乖小龙,连龙王都不担心他。这也就是说,新的龙蛋,新的考验马上就来了。 (捂脸,别忘PP) 第七十四章 各有对策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七十四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和嘲风的熟悉是个长久的过程,我知道,可是我没想到,就这个空档,那只色龙王又塞了只蛋给我。苍天啊!这简直就是虐待劳工,为什么那个新保姆天天绣花就成了,我得一气照顾四只龙! 不行,我得要求加工资。 谁知龙王超大方,无比亲热的搂着我的肩膀说,“加工资没问题,如果你有意见,你也可以绣花的。” 绣花? 面对蹲在屋顶的小三儿,还有即将出现的小四儿。我能安心绣花!我能吗? 好吧,再说我也不会绣花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清晨的阳光是清新的,崭新的一天里,罗小巫再次爬上了屋顶,她身上依旧是牛奶、童话书等等一排设备。不过吧,现在她学乖了,她都是攀着梯子潇洒地爬上屋顶,不用再跟原来似的歪七扭八的狗爬。有了充足的准备,这回,她踩着防滑鞋平稳地走到屋脊上,心理学里有一说,要了解别人的心理,不妨先进入对方的环境。 举个狗血点地例子。精神病医生为了深入了解病人。也和病人一起打着黑伞蹲着。给果病人回头问医生。“你也是香菇吗?” 小嘲风会不会也回头问一句。“你也是镇屋神兽吗?” 当然。不会!罗小巫坐在他身边半天。他连理也不理一下。那小眯眯眼只是偶尔瞟瞟罗小巫腰间挂着地牛奶。罗小巫得逞地笑了笑。拿起奶瓶在他眼前晃。“要喝吗?” 小眯眯眼地嘲风仍旧一动不动地坐着。作淡定状。 真是个执着地小孩子。罗小巫继续诱拐。“小嘲风。你都坐了一晚上了。难道你不饿吗?就算是镇屋神兽也可以喝点牛奶地。长壮点才震得住邪祟啊。” 小嘲风半眯着眼睛再次瞟向牛奶。罗小巫再次引导。“想喝就点点头。” 嘲风迫于食物诱惑,乖乖地点了点头。就这样。罗小巫与嘲风的第一次正面交流算是成功了。接下来,她掏出童话书,也不管嘲风听不听,就自顾自的念了起来。按照以前的经验,小龙龙们都要经历这个学说话地过程。至于学走路吧。对嘲风还是不易的,因为他通常用飞的。 罗小巫的童话故事没讲到一半,她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风声,她转头一看,嘲风已不知怎么的。飞到对面的屋脊。罗小巫无奈,只得爬了来,搬着梯子去对面屋子。再爬一次。教育孩子地过程是艰辛的。罗小巫只有锲而不舍的继续重复的工作。 另外两只小龙龙基本也不用怎么管了,两个小家伙的自立能力比一般孩子强,罗小巫招呼他们吃了早饭,小家伙们就各玩各的去了。他们似乎不太喜欢嘲风,偶尔罗小巫提到嘲风,囚牛他们总是嘻嘻哈哈的不愿多说。不过,他们也还算很配合,他们还真听罗小巫的话,故意在院里玩得起劲。当然也少不了玩玩院中的滑梯。只是两个小娃都是扭着脸一付被迫状。偶尔玩得开心笑了两声。又立时瞟了一眼罗小巫,收声继续作无奈状。 瞧瞧,别以为孩子就不会装,他们行着呢。 当然了,大人更会装,特别是像龙王这样活了几千年,还老不死地龙。这天一早,龙王大人也很忙碌,他忙碌的看完各海域送来的宗卷。忙碌地皱着眉看完本期的《PLAYBOY》等等杂志。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坐下的龟丞相。 “什么事?” 龟丞相抹了抹头上的汗,他候了一早晨了,这龙王终于是注意到他了。他老人家颤抖着身子,懦懦地说,“陛下,这每四枚龙蛋的事是否该告诉罗小巫了。以她的个性,到时闹着要走又是番麻烦啊。”“哦?”龙王大人哦了很久,突然歪着嘴角,奸诈的笑了笑。“老三没说这事?” “太子大人好像没说。” “唉。这么点小事就交给他处理好了。”龙王潇洒的挥了挥手。他那一撇胡子还得瑟的抖了抖,这只老龙也真会装。他也不想想,以他和龙长恨地关系,龙长恨会听他的吗? 唉,龟丞相无奈地弯下腰,那厚厚的龟壳子越好的沉重,看来这一次得靠他自己了。反正第四龙蛋已经在罗小巫那里了?罗小巫想躲也躲不掉,好吧,怀柔政策不行,就来高压吧。龟丞相挺了挺龟壳,毅然退了出去。别以为高高在上的龙王就不搞什么偷奸耍赖了。其实但凡是人都脱不了那几套阴招。只不过是手法高低的区别而已。 这一次龟丞相肯定只有耍赖一招了,谁要他是只龟呢,注定得背个黑。就在他们私下算计着罗小巫的时候,这个傻蛋还很真诚的和嘲风纠缠着。 楼梯式死缠战术取得了一定的成效,现在嘲风也懒得飞来飞去了,他小人家蹲在最高地屋脊上就坐定了。罗小巫这极品就跟在旁边锲而不舍的给他讲童话。从白雪公主到孙悟空大闹天空。嘲风也随着她的故事有了变化,起先他是孤傲地蹲在屋脊正中。慢慢的他开始向罗小巫靠近,夜晚天气转凉,眯眯眼的小家伙和罗小巫在月光之下静静的对视着。罗小巫已然念不出声来,他们就这么静静的抬头看着天上的鱼层。 拉长的大小身影慢慢靠近,月光地考验下他们终于颤抖地以龟速聚合在一起。罗小巫抱着小家伙,坚难地说,“叫,叫人,扶我下去,脚麻了。” 眯眯眼嘲风指了指自己发颤的脚,那意思大概,我也是。 好吧,两人这是为了哪般啊。硬是要撑到脚麻了才下去。唉,难怪罗小巫对嘲风这么有爱心,原来是极品到一块了。唉---- 屋顶白白地月光依旧,罗小巫揉着嘲风的小脚问着,“嘲风,你为什么一个人站在屋顶?是不是囚牛他们不和你玩呢?” 嘲风眯着小眼点了点头。 “唉。”罗小巫摸了摸他的脑袋,深深叹了口气。“可是你也不用站在屋顶啊?” 嘲风眯了眯小眼,一脸沉着,似乎有着什么悠远的故事。罗小巫瞪着两眼热烈的期待着。终于他重新蹲好,沉着的小娃儿放目远思,沉默良久,微风吹舞动着他那长长的睫毛,突然小嘲风清晰的吐出两个字,“帅啊!” 晕倒,感情这小娃蹲在屋顶上只是为了耍帅。罗小巫无力的瘫倒在屋顶,小小的,她有一些欣慰,嘲风是这三个孩子中最聪明的吗?这孩子也没怎么教,就会开口说话了。似乎还真跟龙长恨他们说的那样,嘲风是个不需要太过照顾的孩子。好吧,由他自由的孤傲吧。 长夜漫漫给我们安静的睡眠,新的一天又将来临了,新的一天,新的挑战,罗小巫站在主屋门口,张开双臂,微风吹佛着青丝长袖,罗小巫以四十五度仰头,闭着双眼静静呼吸的清新的空气。她身后,三只小龙龙由高到矮成排站着,小小的他们如她一般张着双臂作陶醉状,只是小龙龙们时不时半睁着眼睛偷看她,已便跟上下一步的动作。 “你们三个。”老奸巨滑的罗小巫突然转过头,正对上三个偷看的小娃,“该干嘛干嘛去。都忘记了自己的使命了吗?来,说,你们的目标是什么?” 三只小龙龙一齐高喊,“做一只有理想有教养的阳光小龙!” “嗯。”罗小巫欣慰地点了点头,“好了,解散!” “哦哦三只小龙龙一哄而散,却是一齐向滑滑梯跑去。罗小巫无奈的笑了笑,这些孩子啊 走廊上的丫鬟们不解的看着这一幕,她们在心中暗想,这,这些真的是当年大闹四海的九龙之三吗?“罗小巫。”院门叫声响起,丫鬟们一听这声音都四散着下去忙碌了。 “小巫苍老的声音穿过院门,一个背着大龟壳的老人弯着腰急急走了过来,罗小巫眯着眼一看,不是龟丞相还能有谁。 “龟龟,有什么事吗?”罗小巫忙扶着老人家,轻轻帮他抚着龟壳。 “不许这么叫我!”老龟大人气得胡子直跳,连正事也忘掉了,看罗小巫掩嘴偷笑,他这才想起来,献媚说,“小巫,这次你得感谢我了。” “哦?”罗小巫激动地拍着龟壳,“龙王肯放我了吗?” “当然不是!”龟龟瞟了瞟老眼,“是我给你争取了一个肥差,你觉得东宫内务主事司这职务怎么样?” “内务主事司?怎么听着这么像太太监。”罗小巫嫌恶地撇了撇嘴,“您别折腾了,还是早点放我走得了。” “罗小巫!”龟丞相愤愤地吼吼,可奸诈的老乌龟看了看形势,这强烈政策明显对罗小巫无效,还是怀柔好了。老人家眨了眨眼,一双混浊的老眼立时泛起泪光来,“小巫啊,难道你舍得小龙大人们吗?” 这一说,罗小巫还真有些犹豫,只是久住龙宫,她嗅到陷阱的味道,她眯着眼“热切”的拍着龟壳,“龟丞相,你老实说吧,是不是又给我弄只龙蛋来了?” (一更,求票 第七十五章 小睚眦的初吻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七十五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阴 龙宫是个没有人权的地方,理论在这鬼地方是没有用的。就算我有一万个理由,也阻止不了这些无赖龙再塞个龙蛋给我。 苍天啊!我就不指望您老带墨镜了。 等等,小四,这真的是小四。太可爱了。抱抱先,辞职的事下回再说吧。 谁让我是个母爱泛滥的小保姆呢?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提示,本章有点小雷,自带小避雷针) 罗小巫的怒火也是不容小觑的。龙王大叔见到她都是笑容以对,那是和蔼得就差给小巫姑奶奶端茶送水了。伸手不打笑脸人,罗小巫还是没龙王这块老姜辣,几个来回,她就灰灰的离开了。找色龙王理论不成,只得再找龙长恨诉苦,两人唧唧我我了半天,苦没诉成,反成了诉相思。 此时新育龙院里,三个小娃正自得其乐的玩着各自的游戏,小嘲风又一次坐到屋脊上,他眯眯着的眼睛如雷达般辐射着整个太子宫,很快,他看到龙长恨那间寒碜正宫里两个慢慢靠近,充满着JQ的人影。小嘲风抖了抖头顶那黄黄软软的绒毛,迅速爬到院中央。 “有敌情!” “哦。”小囚牛停下拂琴地手。小睚眦收起了挥舞地大刀。三个小龙龙聚到一起。他们之间眼神游动着。密谋着。阴暗地三角关系啊。天地也随着他们一齐阴暗了起来。 那头。两人仍是浓情蜜意。唧唧我我。 “龙地种族观念很强吗?为什么你们都歧视小龙。” “我没有歧视啊。”龙长恨地气势在掺杂着荷尔蒙地化学反应之下。变弱了几分。“也不能说是歧视。龙族和人类不一样。血统不纯很可能无法化身成龙。像那几只都是无法成龙才会被笑话。在龙族。真正地纯血统是极少地。” “你是说小龙他们无法化身成。真正地龙?” “嗯。” “你是纯种龙?” “嗯。” “那你不会……” “大事不好了----”浓情蜜意到此,被屋外人地吼叫声吵得七零八散,龙长恨皱了皱眉头。两个蟹甲兵已连滚带爬地跌进殿来。“大人,急事禀报!”这蟹甲兵连人带说话都是一阵止不住的颤抖。其实他是被人从外面直接丢进来的,稍有眼色的人都知道。这时候闯进来是死路一条。 龟丞相也老奸,所以他先丢了两只替死鬼进来,这才急急奔进来报,“太子大人,育龙院那边出事了。” 罗小巫比谁都紧张,她立时跳了起来,“出什么事了!小龙他们怎么了?” “大,大,大事不好!”龟丞相话没说完。罗小巫已如风般向冲向育龙院。真是,唉,真把自己当老母鸡了。她也不想想,就她一个凡人。小龙龙们要真出事了,她奔去有P用。 不过,在东宫里,小龙龙们能有什么事? 当罗小巫如风般冲进育龙院时,天地都是黑压压的沉重,天空中乌云滚滚,鱼儿们都游得不见踪影。罗小巫推开院门,正看到几个丫鬟躲在门边瑟瑟发抖。 罗小巫急忙问。“你们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不过已经不用她们回答了,罗小巫转过头,已看到院中的情形,准确地说三只小龙龙一点事也没有,他们嘻哈笑着,玩得正开心。连孤傲的眯眯眼小嘲风也和他们一起玩着。那么问题出在哪儿?为什么人们这么害怕。 罗小巫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三只小龙龙原来在踢球。他们三龙分站三方,互传着球,很平常的游戏。三只小龙龙玩得很起劲,嘲风还不太会走,只是爬在地上用脑袋顶。可是他的顶或是另外两只小龙龙的踢,都是“咚咚”的响,响得直震人心。似乎小龙龙们踢得很用力,得什么球才扛得住他们这大力的踢撞。 很快,罗小巫发现。小龙们踢的那只白球长得很眼熟。而且那白白圆圆的球正一闪一闪地发着蓝光,连带颤抖着。 球会颤抖?嗯。别奇怪,一般的圆球肯定不会,如果是只龙蛋就会了。罗小巫猛然想到什么,可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闪电正对着白球劈了下来。 那白球迅速的闪身躲开,白白地身子仍是止不住的抖。“轰!”的一声巨响,罗小巫捂着耳朵猛然明白,很明显那只白球就是只龙蛋,小龙们怎么可以这么玩,还有就是,这龙蛋哪来的。 “咚咚。”天空中乌云雷动,像是又有雷电聚集的情景,这只龙蛋不可能这会儿就在雷电里出生吧。通常情况不都是过几天才出世吗?罗小巫不解地望着天。 “轰!”又是一道电光照着龙蛋劈了过来,罗小巫也吓得身子一颤抖,就这时,罗小巫瞟眼看到,三只小龙龙半眯着眼睛口中念念有声的。莫非是在使什么法术?一个很大胆的想法闪入她心间,莫非这些闪电是那三只小龙招来的。他们想强行将这是龙蛋劈开。 她这么想着,那只龙蛋却是突然向她冲了过来。依着罗小巫多次与龙蛋莫名的心电感觉,她猛然想到它有危险,她要救龙蛋。很多时候,想法在脑中闪现时,身体已经行动了。罗小巫几乎是整个身子向龙蛋扑了过去。而此时天空中乌云已撞出火光,巨大地电光直对着罗小巫劈了下来。 电光石火间门口闪出龙长恨的身影,他的飞扑速度比罗小巫还快,那一刻所有事物速度都很快。如果放慢一万倍,大概可以清楚的看到,灼亮的电光还未到达,龙蛋已撞向罗小巫的胸口,罗小巫本能的抱着它,可身子却随着惯性向前冲了半步,栽头倒下。此时电光已闪到院顶,龙长恨一个飞扑正好扑在罗小巫身上。那光电随之而下利剑般直劈在龙长恨身上。 咳咳,别以为到这儿就止了。此时稍稍偏头看,三只小龙龙正挤眉弄眼的,其中二龙龙睚眦最为得意,他咧嘴笑着,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那意思似乎是说,怎么样,还是我棒吧。 好,把记忆拉回一点。囚牛曾和睚眦打过一个赌,囚牛说,罗小巫要能把嘲风从屋顶上弄下来,睚睚就去整龙长恨一番。看来,这一连串地事件又是出于整龙长恨的目的。小睚眦成功了,龙长恨被他们招来的雷电劈了个正着。好在龙族不同于人,不是导体,不然龙长恨身下的罗小巫也得跟着被电死。 废话不多说,从回正常速度。罗小巫看到灼目的电光,她本能的抱着龙蛋在地上蜷成一团,她感觉到龙长恨扑在她身上,接着他听到他哼了一声,整个人像死牛一样沉重的压在她身上。雷声很响,她无暇说话,转过头,龙长恨的脸垂在她脸边。他脸黑黑地不说,一头刚剪地短发跟刺猬似的炸着。很明显,他是被雷劈了。 罗小巫紧张地问,“龙长恨,你没事吧!” “噗。”龙长恨幽幽吐出口黑烟,身子一软向侧身倒了下去。 急着跟来地龟丞相看到这一幕,已经愣了,他老人家刚才也准备和龙长恨一样飞身扑过去,来个叠罗汉的。可他人家毕竟老了,不灵活了。没来得及扑,闪电已经下来了。 不过还好,雷电对龙族不是致命的。可是人罗小巫急啊,她看龙长恨都不会动了,急得陆地人用的一切方法她都使出来了,她解开龙长恨的衣领先是重叠着双手,对他实行胸外心脏挤压,压半天没反应,她只好豁出去了,深吸了一口气俯下身就对他做人工呼吸。 这口对口的动作,惊呆了无数人。围观者捂眼的露指缝,转头的偷瞟半眼。总之罗小巫这行动无异于对着他们脑门顶劈了一道天雷。 三只小龙龙看不过去了,小囚牛推了推睚眦,骂道,“都是你想的笨主意!你去!” PS一句,这些人工呼吸、人工胸外挤压术之类的,罗小巫原来给小龙龙们提过,出与安全意识,这些基本的东西,罗小巫还是没忘教的。所以小龙龙们不会认为他俩是在KISS,不过这和KISS也没虾米区别了。 而小囚牛这句,“你去!”也很明显,他是让小睚眦代替罗小巫做人工呼吸。 去KISS一个男的,哼!小睚眦肯定不愿意了。就这时,眯眯眼的小嘲风突然在睚眦身后顶了一下。小睚眦光荣的冲了过去。罗小巫正紧张着,呼吸也不太顺畅,看到小睚眦扭扭捏捏的过来,她先是愣了一下。已经到这地步了,勇敢的小睚眦只得承担自己的过错,他拦着罗小巫,怯怯的说,“我来!” 小娃儿也真是敢做敢当,说完,就扑通一声跪到龙长恨脸边,抱着他讨厌的脸鼓起小腮帮子就对着龙长恨“亲”了过去! 一时间山河变色,日月无光,围观的人们捧着脆弱纯洁的小心脏几欲晕厥过去。 唉,真是天雷啊! (二更啊,二更。票票啊,票票!虾米票都可以。) 第七十六章 粘人的小四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七十六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先笑一下,哈哈哈睚眦真是太可爱了。这虎头虎脑的小家伙,真是,唉---- 其实吧,四只小龙都很可爱,只是这小四也太粘人了。这龙蛋都能二十四小时粘着我了。这,这孩子该不是吓着了吧。对受惊的小孩子该怎么办呢?唉,我想起罗老妈,以她儿童心理师的资格应该很轻松就能疏导小四的紧张吧。 真想老妈了。这么久没见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还得问问她那份神秘档案的事。那份领养证明到底是谁的。不会真是我的吧。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龙本来就会施云布雨的,这种雷电劈在他们身上最多也是像被闷了一棍子,缓一缓也就醒过来了。当然了,这一次劈龙长恨的雷电是三只小龙一齐招来的。想来一下闷了三棍子,也是有些难缓。龙长恨悠悠的似乎感觉到罗小巫近在脸前,吐气如兰,他感觉到她软软的嘴唇。他悠悠睁开眼,还真看到一双秀气的小唇慢慢靠近对他吹了口气,又慢慢远离。那红润的樱唇让周围的一切朦胧。 龙长恨盯着那抹朱红,顿时就有了再晕过去的冲动,只是,眼前这鼓起的脸怎么这么眼熟,还是那种激起他内心反感的眼熟。他对空嗅了嗅,那张又准备靠近的红唇间怎么还有股子奶气?不对!他伸手拦住了那张红嘟嘟的嘴唇。 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一看清红唇的主人,他忙偏过头,一阵反呕的“呸呸呸”。小睚眦也是忍了半天,一看他这表情。小家伙也怒瞪着眼睛得跟着“呸”了半天。 看这状况。被忽视地围观者们全愣了。只有囚牛最先反应。他抱着肚子不客气地哈哈大笑起来。在他地带动下。所有人轰然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是有爱地一天啊。只是可怜了小睚眦。好好一个初吻。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献了出去。可怜。可叹啊 好了。过去地终将过去。小睚眦节哀吧。咱现在该来讨论一下。这只新龙蛋是从哪里来地。顺便转移一下尴尬。罗小巫抱着小龙蛋。严厉地瞪向三只小龙龙。“你们怎么可以踢它!” 三只小龙龙背着手站成一排。很乖地低下头。直低得下巴贴在胸口上。龙长恨拍了拍身上地灰。站了起来。他和龟丞相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幕。呵呵。这个黑锅着算推出去了。“不对。”罗小巫抚摸着颤抖地龙蛋。很有条理地再问了一次。“先说。这龙蛋哪来地?”呃。一问到这个问题。两个罪魁祸首偷偷地踮着脚离开。 “囚牛。你说。”罗小巫最会“欺负”他。 小囚牛指了指主屋里那巨闪亮地黑吊钟。“那里面找到地。” “什么?那里面有龙蛋!”罗小巫地火气立时从脚底直冲头顶。她一转头吼道。“龙长恨。这是什么回事!” 龙长恨刚逃到院门口。听到愤怒的吼声。只得硬着头皮回来,“你是说那只吊钟啊。你不是喜欢时钟吗?” “别给我混淆视听,我说地是龙蛋。那里面为什么会有龙蛋!”愤怒的女人是很可怕的,身为有教养地男人,还是让着点的好。 “这个。”龙长恨无奈叹了口气,他指着龙蛋,“他,蒲牢。胆子小,先放在你身边。让他慢慢亲近你,以后也比较容易相处。” 罗小巫瞪着眼抓着龙长恨的衣领,愤怒吼道,“你也和龙王一样,打一开始就没准备放我走,是不是!” “是。”龙长恨看着她,老实承认,“我舍不得你走。”两眼凝视,情深款款。 啊小巫直抓狂。可听到这话。她对着龙长恨实在狂不起来。她放开手,红着脸转头对着三只小龙。“你们,我怎么教你们的。蒲牢也是你们兄弟,你们怎么可以踢他!还三个人合伙欺负他。你们……”罗小巫气得呼呼的,这大的小的,都这么不合作,要她怎么办! 龙长恨突然邪恶的凑了过来,说了句,“让他们蹲马步,这一招他们肯定怕。” “嗯嗯。”罗小巫猛然醒悟,“你少废话,我跟你的帐还没算呢!”得,还是别引火烧身,龙长恨颇有杀气地瞟了睚眦一眼,阴深退去。 看完这场闹剧,院里人对罗小巫都是无比地佩服,他们不敢再围观下去,能躲的躲,能散的散,留下巨大的场地,正好让罗小巫“严厉”的教育孩子们一番。 “你们三个!”罗小巫严厉的板起脸,“给我蹲马步。” 三个小龙龙不服气的撅起嘴,囚牛和睚眦百般不情愿的张开腿半蹲下来。小嘲风眯着小眼看着他们,奋力地爬了爬,可是还没学会走路的他,哪站得稳啊!更别说高难度地马步了。注意到这一点,罗小巫脑中又冒出新的想法。 “小龙!”不用说,罗小巫总会找囚牛欺负,她摆起严师般的脸喝道,“从今天起,你和睚眦负责交嘲风走路。” 两个小娃瞟了嘲风一眼,不耐烦的撇了撇嘴。看来他们还是不太喜欢孤僻的嘲风。罗小巫怎么办?她总不能拿个小鞭子抽抽两只小家伙吧。委屈啊,罗小巫偷偷瞟了瞟眼,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她低着头“唔唔”的开始哭了起来。 “龙王欺负我,龙长恨欺负我,现在连你们也欺负我。”她跟着说,跟着抽着鼻子越说越伤心,“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我,都不听我的话。那我走好了。我明天就走!我现在就走!”哇哇哇说着她捂着脸哇哇的哭了起来。“太伤自尊了。”(参考春晚宋丹丹版) 这哭声凄惨绝伦,她怀里的小龙蛋听着,飞到她脸边在她脸上一阵蹭着安慰她。可是罗小巫依旧不依不饶地哭着。而且还甩着胳膊作出要走之势,两个孩子在她地哭声中,脑袋越来越低。看她要走,两个小娃儿红着眼眶扑上去抱着她的腿。 “你别走,我们听,听你地。” 看看这场面。连三只小龙龙都要哭了。罗小巫一甩头,叉训道,“说好了,你们教嘲风走路,不许欺负他。欺负弱小。还有,以后听我的。” 瞧瞧她那张脸,别说泪珠,眼眶都没红一下。两只小龙龙立马发现上当。罗小巫连忙加了一句,“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哦。”听她那小台妹般婉转地调调,这会儿又改撒娇了。 得,两只小龙龙是没办法了。低头认了吧。谁让他们那没用的极品保姆是个只会对付小孩子的渣渣呢? 唉---- 不过。小孩子教小孩子走路,比成人交起来快。囚牛那一套办法在睚眦身上已经用过了。再教嘲风。罗小巫还是很放心的。 她现在该干嘛?嗯,找龙王大叔聊一聊。人不能总被欺负。她也不想知道九只小龙过去的故事。这新来的小龙蛋不同于以往地孩子,它似乎很粘着罗小巫,当罗小巫跨出育龙院大门时,小龙蛋吓入直往她怀里钻。罗小巫不解地抱着它问,“你怎么了?” 龙蛋晃着身子只把她往后退,龙蛋的力气比人大太多了。它晃着白胖的身子推了两推,罗小巫已被挤到院中间。她不解的眨了眨眼再次前行,刚走到院门口。又被龙蛋推了回来。“好吧,你呆在这里我出去。”罗小巫放下龙蛋,只身出去。可那粘人的龙蛋不等她出门,飕地一下飞到她面前,再次把她推了回来。 这次,罗小巫有点气不顺了,她双手抱着龙蛋放在眼前,一字一顿的问,“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龙蛋会回答她吗?当然不会。“蒲牢胆子小。不敢出去!”囚牛颠颠的跑过来解释,“他怕外面危险,也不让你出去。” 瞧小囚牛那幸灾乐祸的笑,罗小巫哪个段数的,哪能看不出来这个。她一反手,将龙蛋塞进囚牛怀里,厉声教训道,“你负责抱着它。我现在出去!” 囚牛百般不情愿,“为什么?” “谁让你刚才踢它。现在是补偿。好好抱着。一会儿回来,我给你带好吃地。乖啊。”说完。她亲热地亲了亲囚牛的小脸。小囚牛扭捏的低下头,紧紧地抱着龙蛋。看来,小家伙又一次被制服了。罗小巫这打一巴掌揉三揉的把戏成功得逞。现在她该找龙王大叔聊聊去了。 得意地跨出育龙院的门槛,罗小巫不自觉的瞟向龙长恨的正殿,她突然想起,如果想问九龙的身世,去问龙长恨岂不是更简单。可是又一想,龙长恨每天公务繁忙,还是找那个不务正业的龙王大叔好一点。反正每次见到龙王,那色大叔不是在看男性杂志,就是没事乱胡闹。这龙宫里,就是守门的蟹甲兵都没他闲。也不知道龙宫要他这个龙王有什么用。 “啊啾!”龙王高坐在殿堂上平白打了个喷嚏。大殿之下,众臣子黯然收声。龙王挥了挥手,让他们继续说。 “殿下,现在南海海域一片平静,近期未发现有人类的核弹试验。” “嗯。”龙王清了清嗓子,“这事还是防着些好。南海兵力富余地话,派两万鱼军去西海帮忙。那边也太乱了,还有。虾将军,让你训练人手去陆地卧底。训练状况如何?” 咳咳,谁说龙王不做事。大叔可忙着呢? (票 第七十七章 练胆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七十七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人生很多事像是电视剧,我不该怪那些偶像剧越来越雷人。其实是周围的生活就像狗血偶像剧一样,不时雷雷我那脆弱心灵。除了一睁眼变成优雅公主以外,这雷人的世界里,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好吧,面对着又一个朝阳,定下新的目标。让粘人的小四坚定的招雷劈吧。 嗯,计划第一步,先给小四儿练胆。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说到去陆地上卧底的鱼儿们,虾将军皱起眉头,最近大批鲸鱼冲上岸自杀,那可真不是他干的。谁让那些陆人没公德的往海里乱扔东西,垃圾也就算了,几颗核弹偷偷丢下去,别说鲸鱼想冲上岸,连他虾将军都想抖着虾须往岸上爬。唉,这脆弱的地球啊!生生让人类给毁了。 至于那些上岸卧底,其实不难,试想哪个高级场合能杜绝海族的身影,观赏海鱼,厨房里的未断气的海鲜,只要建立起完善的情报收集网,人类的动态是逃不出海族的眼睛的。 好,说远了。龙宫对外事务与咱没太大关系。至于对内事务,群臣很快就提起重生的小龙。一只长像狰狞,如海鲨般的妖怪俯地说道,“陛下,如今已有四龙出世,另外几只是否可以继续压在万年寒冰之下。” 龙王大叔摸着胡子低头犹豫。 龟丞相挺壳而出。“鲨将军。既然四龙出世都没事。为何又怕其它几只呢?难道大将军您还怕几个孩子。” “当然不是。是怕。”别说这鲨将军。就是龙王大叔也不敢夸海口。九龙出世谁不怕。当年四海龙王一起出手。才震住这九子。那鲨将军畏惧九龙是肯定地。只是现在重生地九龙表现地像个孩子。公然畏惧个孩子。这丢人地事他哪能认。 “既然不怕。又何需再将他们封于冰川之下。” “可这出世地三只小龙出世也惹了诸多麻烦。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闹出更大地乱子。”这话一出。几乎是群臣涌动。大臣们都跟着说。“就是。就是。陛下三思啊。” “嗯----”龙王磁性地声音颇具威信。一时间臣子们静了下来。等他地发话。大叔深沉地半仰着龙头。“这个罗小巫还不错。这样吧。先观察一段时间。以后再说。” 龙王金口已开。下面地人也只好闷不作声。所有人都好奇于这个罗小巫。她有什么通天地本事。既然能让三只“凶残”地小龙听话。海间地水下赌庄早已在赌。这个凡人几时会被小龙们吃掉。不过都已经这么多时日了。赌庄们都有些浮澡了。他们定下地是多活一天翻一倍地赌注。当时只有四个人花重金赌她能活下去。现在罗小巫已经活得让他们倾家荡产了。罗小巫再不被吃。得有多少赌庄输得连内裤都得赔掉。 好了,咱不说外围了,回育龙院瞅瞅。这会儿不负责任的囚牛大脚踩在龙蛋上,可怜的龙蛋在地上吱吱擦着,就是躲不开囚牛的脚丫子。囚牛指着龙蛋大声训着。“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让你粘着她。死没用的缠着我干嘛?” 龙蛋吱吱的扭了扭。 睚眦在一旁舞着太极,闲闲说道,“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胆子小。在破钟里躲了那么久,要不是我们把他踢出来,他指不定在那破钟里憋到死。你还指望他出院门。做梦吧!” “你个没用的东西。”囚牛大力一脚,把龙蛋踢到一边。小囚牛愤愤的抖着眉毛,睚眦舞着太极游到他身边。小声说,“我说大哥,你真那么喜欢她,就变成大人把她勾引过来好了。我不信你没龙长恨帅。” “滚!”囚牛挥手把他推到一边。小睚眦闪身躲开,呼呼地鼓起脸又准备发火。就这时,站在屋顶望风的嘲风突然飞了过来,眯眯眼的他偷偷一笑,小声说,“她回来了。” 囚牛、睚眦一听。立时行动起来。囚牛捡回踢飞地龙蛋。用袖子擦了擦蛋壳上的灰,抱着龙蛋伪装亲热。小睚眦也抱起嘲风伪装耐心地教他走路。多么和睦的画面啊! 罗小巫找龙王碰壁。正气呼呼的诅咒着不务正业,还耍大牌的色龙王。可推开门,看到这和睦美好的画面,她心中的怒气顿消,她抱着小龙龙一人亲了一口。“乖,还是你们最好。”三只小龙龙很乖的背着手,露出眯眯眼的微笑。 咳咳,小孩子很好骗人啊。 罗小巫心里一阵欣慰啊,这么可爱地孩子,还这么可爱的蛋,一想到蛋,罗小巫的注意力全回到这只新来的龙蛋身上。这只龙蛋很奇怪,总是不停的发抖,只有双手环着它抱着的时候,小龙蛋才安静下来。难道是当初三只小龙踢它把它吓到了。还是它过去有心结? 罗小巫想不明白。她记得睚眦未出生时就曾经被一群蟹甲兵PIA过,后来他也没这样啊。这小龙蛋应该是自己性格问题,她得好好锻炼它一下。可是小龙蛋要怎么练胆呢?总不能带它去蹦极吧。不行,还是先看看书。 这天孩子们都很忙碌,在罗小巫的监视下,小睚眦很乖的教嘲风走路,只是偶尔这孩子的急脾气上来了,免不了把嘲风当沙袋丢。罗小巫紧张得想救都来不及,不过还好嘲风是只小龙,摔飞了,自己眯了眯小眼又爬了起来。要换是一般小娃娃不生生给摔死才怪。 罗小巫也怕了,只得自己来教嘲风。小嘲风其实比其他几只小龙龙都乖,除了小眼睛睁不太开,也没什么大毛病。学走路时,也没像别地孩子一样,成功迈出步子就咧着小嘴呵呵笑。这小嘲风淡定得就像高僧,波澜不惊的。摔倒了自己扶着罗小巫站起来,走稳了,他眯着小眼继续走。完全没有小孩子的感情波动。罗小巫有些拿不稳他在想什么,对这个还没长牙的小娃儿,她反而生出一股莫名的敬畏。 对这只小龙龙,罗小巫还是不担心的。她最担心的是小四蒲牢,这只小龙蛋这么胆小,连门都不敢出以后怎么办?她是急得头痛,那些书上看到的方法也不一定适用于小龙。再加上它只是龙蛋,圆圆光光的看不出表情,听不到声音,跟本就无法做出判断。 罗小巫幽幽吐了口气,这一天也快过去了。晚饭时间,三只小龙龙在饭桌上热情地抢着饭,小嘲风还不会吃,抱着奶瓶子偶尔也抓着筷子跟着搅搅,另两只小龙龙也一带一地学会了使筷子,小囚牛还好,吃起饭来也和弹琴一样斯文有理。挺着小脊梁,偶尔伸伸筷子。嚼起菜来小腮帮子一动一顿的,那风范看得罗小巫眼里直冒星星。 小睚眦就不提了,这个小急性龙,吃起饭来呼呼地,就差把小方脑袋埋进碗里。这孩子超能吃,一个小孩子就能吃一桶饭,小囚牛嚼着嚼着,一瞟眼冷冷瞟了一句,“饭桶。” 小睚眦也不示弱,小家伙呼呼大嚼着饭,脸边还有几颗米粒子,他一甩脸,回了句,“哼,就你能装。” 罗小巫瞧着这两孩子,摇头笑。她不讨厌睚眦的吃相,看着这的孩子吃得开心,只会增进食欲。席间,不能吃饭的龙蛋一直缩在罗小巫的腿上,它还是不停发着抖。抖得罗小巫一阵心痛,她不时伸手摸摸它,猜想着是什么让他变成这样。 有一堆孩子缠绕,时间也变得快了起来。罗小巫抹着汗给三个小娃洗完澡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这天天气有些异常,空气闷闷的,像是陆地上快要下雨的情形。三个小娃换上干净的睡衣,正准备着各自占据有利的,不易被压的位置。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呃?这么晚了,会有谁来?罗小巫抱着龙蛋向门边走。可是她怀里的龙蛋又一次推着她往里走。呃?不会门外是坏人吧。罗小巫有些警觉,她回头望向囚牛,囚牛皱着眉跳下床。 “小巫,开门,是我!”门外是龙长恨的声音,那语气微微有些不耐烦。罗小巫再一次向门走,可还是被龙蛋退着,一时也走不动。罗小巫猛然想起,这龙长恨每回都是自己变进来的,开个什么门啊。她摸了摸发抖的龙蛋,大声说道,“有什么事,进来吧。” “吱。”门果然自己开了,罗小巫皱了皱眉,问道,“这么晚有什么事吗?”推开的门带着门外的凉风,这风势不小,龙长恨漫画般竖着的短发被大风吹成了火箭头。这沉闷的空气,这突然的大风让罗小巫想到,这又是一个雷雨夜。莫非今天是蒲牢出世的日子? 可看龙蛋全身发凉,颤动不停。突然白影一闪,龙蛋飕的一下飞进床底躲了起来。 要命,这么胆小的龙蛋要怎么让它站在狂风中,坚定的被雷劈呢? (票票啊!坚定的票票,虾米票都成。我有预感,这成绩我快被劈了TT) 第七十八章 胆小龙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七十八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雷电 没见过这么胆小的龙蛋,他怎么怕成这样?就算是囚牛他们欺负过他,也不至于这样吧,这个小蒲牢简直太敏感了。就像小白兔敏感得都有些神经质了。 唉,胆小到这种程度,还是只万物之王的龙。 我的天啊!我能怎么办啊!总不能带他杀怪物升级练胆吧。 唉,还是让雷劈出来再说。以后再慢慢锻炼他吧。这个工作就交给囚牛好了,他最够义气,就是他了!我想象得到这次育龙计划是什么了。希望蒲牢的缺点只有胆小。 路过的神仙们,保佑一下波折的我吧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三只小龙龙一齐眨着小眼,转着头看着这一幕。他们三兄弟脸上同时现出不屑之色。这丢人的小四既然躲到床下去了,这不是在敌人面前丢他们的面子吗|奇*_*书^_^网|!三小龙同时甩脸撇嘴冲到床下。罗小巫看着屋外阴沉的天色,有些发愁,她问龙长恨,“非要今天晚上吗?龙蛋好像很怕。” 龙长恨轻轻牵着她的手,用温暖的大手捂着她的手,“没事的。这是他必经之路。” “可是……”罗小巫犹豫。 龙长恨轻压她地唇。把她搂在怀间。“没有可是。有我在。绝对不会出事。” “嗯!”结实地胸膛让她很有安全感。可问题是卖力气地可不是龙长恨。三只小龙龙灰头土脸地从床底钻出。囚牛在最后。他钻出来时。手里正抱着那只瑟瑟发抖地小龙蛋。囚牛双手抱着它。看得出龙蛋挣扎得很厉害。小睚眦在一旁瞪眼骂着。“你个没出息地。雷电有什么好怕地。你可是龙。闭着眼劈一下不就得了。还想一辈子躲在壳里啊。” 小睚眦说这话时。小囚牛和罗小巫地眉头都跳了跳。这话他们俩也听过。当年第一只龙蛋。也就是囚牛出世时也出现过这种情况。不过那天略有不同。小囚牛怕得躲在柜子里是因为他感觉到那天雷电异常。比平时剧烈了太多。他这才吓得躲着。不敢出去。那时龙长恨也说了类似地话。小囚牛一生气就自己冲出去了。 可今天小四蒲牢完全不这样。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骂。他还是那么抖着。一点也没有要争口气地意思。这情况有些不好办了。龙蛋要是硬不飞到雷电中去。他们能把蒲牢怎么样呢。总不能把他放在笼子里硬搁到雷电下劈吧。 唉---- 就这时。囚牛抱着龙蛋一步一步往外走。看得出龙蛋一直与囚牛反方向向里推,所以囚牛额前青筋直冒,走得很慢。他每跨一步都要消耗极大的体力。才走两步囚牛的小脑袋上尽是汗珠。睚眦他们看出他很费力,也跟着在他身后推。罗小巫走过去跟着摸了一下龙蛋,那白白的蛋壳上凉得像冰一样,还不停的发着抖。罗小巫有些看不过去了,她劝道,“小龙,还是别太勉强它了。” 囚牛小脸憋得通红,他也不说话,只是一步一步往外走。走到龙长恨身边时。他低头问了句,“你不会想跟他一块劈吧。” 囚牛也不理他,继续往前走。终于他跨过门槛走到院里。空中雷电慢慢聚集,“轰隆隆”的雷呜由远及近,天空中不时出现发散地闪光。罗小巫有些担心,想一齐跟过去,却被门口的龙长恨拦住,他抱着心急向外跑的罗小巫,急声劝道。“你别过去,会被雷劈到。” “可是他们----” 龙长恨大声劝道,“没事,他们是龙,不怕雷劈的。” 不怕雷劈!这话让空气顿时冰住了,试曾想他龙长恨也是才在这院里被雷劈晕了过去。他一只纯种龙都怕被雷劈更何况他们这些成不了龙的混血小龙。 他这一声带来小龙龙们安静的冷眼,三只小龙龙一同甩头瞪着他。哼,冷血的奸人!小龙龙再甩头,不再理他。囚牛抱着龙蛋。对两个小兄弟说。“你们退回去,我一个人可以。” “可是。哥!”另两只小龙龙有些犹豫,可是在囚牛坚定的眼神下,他们还是听话的退了回去。罗小巫瞪着眼也是干着急。她要可以,她宁愿自己抱着龙蛋站在雷电下被雷劈。 风雨欲来,囚牛潇洒地站在院子中央,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他在风中萧然地回头望了罗小巫一眼,黑夜中那亮晶晶的眼睛,那萧然的眼神,让罗小巫心里纠成一团。这孩子怎么…… “臭小子真会装,还生离死别啊!”龙长恨地话冷冰冰的飘了过来。罗小巫蓦然想起,还真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可是,她还是很心疼他。这么小的小孩子就这么懂事,小小的他胳膊那么细,却是为了兄弟毅然站雷电之下。唉---- 雷电终究是要下来的,罗小巫不忍再看,闭着眼睛她也看到眼前亮光光的一片,那一闪很短,那雷电就像是也劈到她一般,让她混身一颤,浑身发凉。 “哥!”院里传来小龙龙们的叫声。罗小巫猛然睁开眼,她也不待看清,睁开眼就向小龙龙们奔去。囚牛抱头龙蛋躺在地上,他一张嫩白的小脸被劈得焦黑。一头柔软的短发让雷劈得像刺猬般直炸了起来。罗小巫忙拿下龙蛋,探向他地呼吸,囚牛的呼吸已然停了。罗小巫急得手都颤了起来,她忙解开囚牛的小白中衣,露出他小小的胸膛。双手重叠,先来个胸外心脏挤压,接着是口对口人工呼吸。 龙长恨看到这一幕,联想到自己当日被劈晕后的情景。他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嘴唇,感情是真的! “我来!”龙长恨强行挤了进去,掰开小囚牛的嘴也和罗小巫一样鼓起腮帮对嘴吹气。还没等他对上囚牛地嘴,小家伙就跟抽筋一样跳到一旁。小囚牛跟要被强暴一样,捂着嘴在地上直跳弹,那活力一点也不想刚被劈晕。罗小巫还以为这孩子被电之后神精不协调,忙赶过来给他拍背,让他冷静。 小囚牛不想自己的把戏揭穿,指着龙蛋嚷嚷,“蒲牢,蒲牢出来了。” 众人望向龙蛋,那蛋壳上一道细细的裂缝,只是----龙蛋一动不动的跟死了一样。怎么会这样?不会又是劈过头,把龙蛋劈糊了吧。人们围了一圈,都盯着裂开的龙蛋。它一动不动的,让大家都屏住呼吸,不敢枉动。一时间只有远去的雷声在头顶一阵轰隆乱响。 罗小巫伸手触向龙蛋,呃,似乎是温的,不像是劈糊的样子。她疑惑地望向众人,大家心神领会,一齐点点头屏住呼吸向后退。大空各占一方找了个掩体躲在后面。接下来地是长时间地等待,无尽的等待。等待中罗小巫几乎睡着,她躲在一个树丛后,不时点着脑袋。 囚牛睚眦基本都爬在墙边睡着了,只有龙长恨和嘲风撑着没睡。当然了龙长恨瞪着漆黑地大眼很容易看清,到是小嘲风一双神秘的眯眯眼睡没睡的也不容易看清,不过他半爬着应该没完全睡着。夜色中,那那眯成缝的小眼不时划过一抹亮光。 “咯吱轻轻的一声碎响,蛋壳又裂开了一点。罗小巫警觉的抬起头,偷偷看去,那蛋壳已裂开了一圈。她期待着里面有个孩子出来。可是又是半天毫无动静。人们等得有些不耐烦的,龙长恨飕的一下站了起来,看他那恨其不争的气愤貌样,估计是想冲过去踢那龙蛋一脚。可就这时,蛋身突然滚动了一下,上半截蛋壳慢慢滑到地上。剩下的蛋壳里竟然空无一物。小龙哪去了?感情被雷劈穿越了? 搞什么鬼?龙长恨觉着不耐烦,屏息躲到柱后。又是良久,滑到地上那半截蛋壳终于动了一下,慢慢向前移,那蛋壳尔被顶起一下,里面露出一双漆黑的小眼睛。他不时从露出的缝里偷偷向外瞧,确认没人,他又加快速度顶着蛋壳向前冲。他冲向的方向是罗小巫他们住的主屋,罗小巫笑着摇了摇头,这胆小的小龙要干嘛?该不会又想冲到床底躲着吧。不容他多爬。另外三只小龙不等他爬上台阶就一齐冲来出来,三只龙六只小手一齐按在蛋壳上。 蒲牢顶着蛋壳扭动了一下,见出不来,又一次安静下来。这一次他不只静,还在抖。那半截蛋壳让他抖得哗哗直响。罗小巫走了过去,打着手势示意三只小龙先让开,她小心拿起半截蛋壳,蛋壳下面,一个小娃娃抱着脑袋爬在地上全身发颤。 看他这模样,四个大小男人几乎是一齐骂道,“你个没出息的躲个屁啊!” 小蒲牢一听到骂声“啊!”的大叫了一声,扑向罗小巫怀里,他那一声尖叫音量极高,直震得罗小巫两眼发晕,以至于那孩子猛撞袭胸,她也没觉着怎么疼。 这孩子到底怕什么? (怕虾米,下章继续,呃,一更,票票。) 第七十九章 终于受欢迎了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七十九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雷电 这诡异的龙宫,一切变化得真快,昨天还没人理我。今天居然变成这样,在这湛蓝的海域里,我还华丽丽的有FANS了。 看来不管什么领域,只要付出就会有人欣赏。HOHOHO要签名不?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小蒲牢好像什么都怕,他怕龙长恨,怕睚眦,他连嘲风也怕。真是怪了!无奈之下,罗小巫只得让另外三只小龙睡一张大床,她和小蒲牢一起睡另外一张小床。新的小龙,新的人生,新的日子,一切又重头开始。 “蒲牢,你先下来!”一天清早,小蒲牢睁开粉嫩的眼皮,正看到罗小巫在床边系腰带,他也不知是用飞还是用爬,一闪眼小家伙就闪到罗小巫脸前,还死死抱着她的头。罗小巫被他捂得不能呼吸,唔唔叫了半天,小家伙这才松了手改爬在她胸口死死抱着。 罗小巫无奈的摸了摸他的光脑袋,和蔼说道,“蒲牢,你能不能让我先穿好衣服。我不会跑的。” 小蒲牢点了点头,飕一下窜到她脚边,再一次死死抱着。这一次他跟猴儿一样换着她的腿吊着,任罗小巫怎么说,他就是不肯下来。无奈,罗小巫只得拖着他走。 另外三只小龙龙也醒了,一大早的,他们仨,不对,准确的说是睚眦一个人就叫着闹着,在床上蹦来蹦去。罗小巫带着小蒲牢一瘸一拐的走过去。看到她这模样,三只小龙龙飕飕飕地跳到罗小巫身边。不等她反应就连拉带拽的把蒲牢从她腿上扯了下来。 小蒲牢被三个人扯得七怪八斜地。实在抱不住这才哇哇哭着放开手。蒲牢地小手力气不小。他这一放开。罗小巫只觉得腿发麻。那一阵阵地刺痛让她站不稳。只得扶在床边。看她状况有点不对。囚牛忙跑过来查看。罗小巫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你们过来。我给你们换衣服。” 三个大些地小龙龙还算懂事。配合着换上外衣。小四蒲牢被丢在一边一直滴溜着小眼委屈地瞅着她。那弃妇般不甘地样子。似乎一有机会就要冲上去抱着她。罗小巫再次无奈叹气。她地腿麻过之后变成疼。还好能忍受。她继续招呼着孩子们洗脸、刷牙、吃早饭。 囚牛一扭头抱起小蒲牢。他指着他地鼻子训着。“你今天跟着我。不许乱跑。” 唉。有个懂事地孩子就是好。小蒲牢委屈地瘪着嘴。缩在那里不敢乱动。罗小巫看他挺可怜地。小脸都皱到一块去了。可是这会儿也只能让他先委屈一下。这孩子年纪太小。没轻没重地。再被他勒几次。她小命都得丢了。 照顾四个孩子是不容易地。囚牛还好一点。知道带着蒲牢。可稍不注意他就会一翻脸把蒲牢踩在地上。睚眦就不用说了。不打拳就舞刀。感觉一来他是刀风拳风虎虎生威。方圆十米寸草难生。嘲风刚永远平静地像个高僧定在屋顶上一动不动。罗小巫拖着沉重地脚。一会儿解救蒲牢。一会儿给房顶那只抹防晒霜。还得灵活地碰开睚眦地拳风。 唉。谁说当保姆容易了。这可是力气活加智力活。没一点容易地。罗小巫抱着腿。只觉得那脚越来越重。跟是想罢工一样。她有些走不稳只得扶着台阶坐了下来。 一个面似和善的丫鬟看她那痛苦地样子,上来询问。“小姐,你怎么了?” 小姐!罗小巫的眉头跳了跳,“你还是叫我小巫吧。我没事,就是脚有点麻,坐一下就好。” 罗小巫脸色微白满头大汗,那丫鬟积极的说,“您身体不适。要不我找去龟丞相给您请御医吧。”那丫鬟说着。积极地跑了出去。 罗小巫看着她的背影,略为有些不解。这里的丫鬟怎么突然这么客气了。就这时,又有两个丫鬟走了过来,她们面色更为和善,和善得都有些献媚的味道。她们一左一右搀着罗小巫,笑得滴蜜似的说,“小姐,我们扶您进屋休息吧。” 罗小巫眉头再次抽了抽,这些人不都把她当下等小保姆看待吗?今天怎么这么客气,该不是她脖子上挂着大钻吧。在不解中,她被人扶回屋里,很快就有人送上香茶,还有丫鬟热情的打着扇子,还有一个端来凳子给她垫起腿。罗小巫疑惑的望向这群丫鬟。红口白牙、小脸儿尖尖的还是之前那群丫鬟没错啊!怎么突然表得这么热情了。不会是她罗小巫荣升祖奶奶了吧。 如云似雾里,她万般不解也没人给她解,没一会儿龟丞相跌跌撞撞的赶了过来,罗小巫忙跳着脚过去扶他,“龟公公,你急什么,慢点。” 一听到“公公”二字,龟丞相地气息立时平复,他皱着眉看着罗小巫,无奈还是忍下这口气,“你脚怎么了?听说伤得很严重,御医马上就来,你别到处跳了。” 龟丞相忙扶着她回去坐下,对于旁边大群献殷勤的丫鬟,他也只是随意的瞟了一眼。似乎有点心照不宣的味道。罗小巫更觉得奇怪了,她怀疑的目光瞟了瞟去,就是瞟不出到底什么明堂,这些人到底在玩什么? 御医在众人的招唤下,总算是蹒跚赶了过来,和他一起来的还有龙长恨。罗小巫眨巴了一下眼,这一屋子热情的脸她越来越看不清,原来她脸烧毁容了都没人管。这会儿腿麻了一下,怎么都跑来了。她再次揉了揉脑袋。 御医要查看腿上的伤势,所有男人都被赶了出去,四只小龙龙正不知发生什么,还没进屋也被一齐赶了出去。罗小巫在众人万般呵护下,本来还要来个什么隔帘问诊地。罗小巫嫌麻烦,直接拉起裤腿。那老御医可能隔帘多年,已经习惯朦胧美了。被她突然这么红果果的一露大腿,差点没把老人家激动得连鼻血也给喷出来。 老人家捂着眼看了看,又探了探脉这才慢悠悠的说道,“小姐血气淤积,老夫得用推拿之法……” “行了!”他老人家说得慢悠悠的,真是个要命,罗小巫也急了,这腿她自己也看得出,也就是一点淤青,用点药酒擦一下就好了,哪有这么复杂,只他这么慢吞吞的说完,她那点伤都要好了。“你推拿吧!” 那老御医犹豫半天,这才畏手畏脚的沾着药洒慢慢推拿。门外的龙长恨仔细向龟丞相寻问了一下,这才知道罗小巫只是点小伤。焦躁不安的小龙们得了这消息这才安静一点,小龙龙们踩了踩祸首蒲牢,又各顾各的玩去了。虚惊一场,可虚惊地还不只他们。 罗小巫能扶着房门走出来时,外面已是一片热闹,认识地,不认识的来了一堆人。这些人多穿着华丽光鲜地袍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们站在育龙院门边,手提着礼盒,看样是来给罗小巫送礼。一看到她,一群长得七形八怪的人,全露出灿烂露尖牙的笑脸。诡异的画面啊!罗小巫惊得目瞪口呆。 龙长恨笑着走到她身边,小声说,“怎么,受欢迎很不习惯?” 罗小巫僵着脸问,“怎么回事?” “听说你驯服四只恶龙,现在不少女人把你当英雄了。” “啊!”女人?罗小巫这才注意那些露着尖牙的怪人原来是雌性,难道长相凶恶,衣服到是花哨的。只是她这也算英雄,哪门子的英雄?喂奶、换尿片还弄出个英雄来了。 龙长恨在她身边小声安抚,“别怕,她们都很和善的,你多联系一下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事找我!” 龙长恨一走,罗小巫就被一群雌性包围了,她们还真是有些喜欢她的,那呲着尖牙的脸上可都是很真实的笑意。女人们一围上来,自然是叽叽喳喳问一堆。比方怎么调教小龙龙的,比方怎么让孩子听话的。罗小巫被她们一群高间吵得头直发蒙。就这会突然有人尖声问了句,“你是怎么让太子大人喜欢上你的?”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静了下来,不少人露出羞涩的表情,看来恨嫁的人还真不少。罗小巫茫然眨了眨眼,半天反应不过来。这一拔FANS多半是崇拜她驯服顽劣孩子的本事。 “好了,你们就别缠着她问了。”一个黄莺般的声音介入,所有人静了下来。 众人转头看去,院门口一个白衣翩翩的让大家感觉像是步入画里,入沐春风。东海二公主语珊的风采果然非比寻常。再转头,罗小巫风尘仆仆一股子人间味儿,让大家回到现实。 “公主,吉祥。”一拔人哗哗跪了一地。感情看到公主是要跪的。罗小巫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站那里愣愣的杵着。这一次语珊公主一人前来,也幸好她那暴脾气的妹妹没来,不然以她那张刻薄的嘴,指不定得跟暴躁的睚眦打一架。 “各位免礼,我这次来是和小巫辞行的。” “啊!”她要走?难道她没热闹看,天下要太平了? (咚啦个咚,天干地燥,没事多喝水,多投票啊更送上) 第八十章 小四的超能力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七十九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雷电 孩子之间的感情也是很重要的,两只小龙龙往正常的方向发展是兄弟,希望不会往不正常的方向发展。虽然不反感BL,可,可我不想想睁睁的看着小龙龙进入这个圈圈。暧昧啊,暧昧,这两个小家伙的发展发向像是霸气斯文攻加弱气死缠受。 不行,不能让暧昧空气继续。 等等,怎么好像不对,难道是这回事。 不对,还是先确认一下再说。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语珊很直白的说,她是因为看热闹而来,现在没热闹看了,她也该走的。好吧,没热闹是不是就是说,育龙院从此会太平了呢?还真不好说。有没有外患不保证,内患到是近了。 罗小巫受了点伤反而是个好事,四只小龙龙乖了很多,看她一瘸一拐的,四只小龙龙都有些不好意思,各自收敛了许多。罗小巫也难得空闲一会儿,不过这一空,到是让她看到一点奇怪的事。 蒲牢是罗小巫特地分配给囚牛看管的,囚牛不喜欢这个胆小的弟弟,那是一早的事。可蒲牢似乎很喜欢这个哥哥,不管囚牛怎么瞪他,欺负他,蒲牢还是不屈不挠地的缠着哥哥。特别是囚牛弹琴的时间,小蒲牢爬在旁边撑着小脑袋,那小眼睛总是能闪出无敌的星星眼来。 其实这小蒲牢长得也挺可爱地。可能因为他软弱地性子。让他看起来有些像是秀气地小女孩。一张瓜子小脸白嫩白嫩地。粗鲁点说。不拔开看。还真以为是个小姑娘。就是一双嘴唇形厚了点。不过厚厚地唇带着点小性感地味道。怎么看都像个优质小受。 他这样地长相加上他对小囚牛地粘乎。让罗小巫感觉到一些怪怪地味道。不知道还当他们是青梅竹马地小情人。原来他们吃饭时。蒲牢都是缠着罗小巫。现在这个重色亲保姆地小家伙。连瞧都不瞧她一眼。抱着奶瓶子赖都要赖到囚牛脚边。踢都踢不开。 开始。罗小巫也没太再意。直当他们是兄弟情深。可后来蒲牢地粘力越来越强。这天囚牛正弹着琴。蒲牢又睁着眼。两只小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囚牛。罗小巫一瘸一拐地绕着他们左看右看。她这么大一具物体在旁边干扰。蒲牢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还是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囚牛。 罗小巫笑了笑站在一旁。等囚牛皱着眉一曲弹完。她小声对囚牛说。“小龙。你让蒲牢自己爬出院门。”囚牛有些不解。不过依她地话作了。他冲着蒲牢不耐烦地吼。“牛皮糖。你爬到院子外面去!” 小蒲牢畏惧地瘪着嘴。纠结了半天。他扭过头慢慢向院门爬去。看他那没出息地样子。囚牛又吼了句。“爬快点!” 蒲牢身子一颤。扭着小屁屁呼呼地往外爬。他心里还是怕。硬着头皮闭着眼睛低着头。一路往外爬。另外几只小龙龙都有些吃惊。他这么听话?这个半步都离不了人地丢人小龙。竟然自己爬出院子。该不是鬼上身了吧。 小蒲牢一路扭着小屁屁爬到院外,他刚翻过大院门槛,立时又转身往回爬。他那回爬的速度就跟踩了风火轮一样。呼呼带着风。比爬出去的速度不知快了多少倍。 罗小巫点了点头,看来她地猜测是对的。不管什么原因,反正蒲牢很听囚牛的话,那么下一步就简单多了,她示意囚牛,让他多来几次。每一次加大他出院门地距离。 于是,蒲牢很听话的一次两次的往外爬,虽然爬得不远,粘一下门槛就溜回来了。可这总算也是有点进步。罗小巫找了到提高蒲牢胆量的方法。心里安逸了几分。可是很快这个方法不管用了。不管囚牛怎么叫唤,蒲牢装死趴在地上。就是不往外去。 小龙的体力比人类孩子强百倍,才爬了两圈不至于没了力气。罗小巫测了蒲牢的心跳、脉搏,都和平常时间一样,不像是累倒的样子。这小家伙肯定是耍赖不想出去。 小睚眦也跑过来嚷嚷着,“没用的家伙,爬两圈就没力气。装的!” 囚牛瞟了他一眼,小家伙竟是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像是老爹看不惯朽木儿子般的愤概表情。唉,这么个胆小又耍赖的龙也是丢小龙龙们的脸。只是,还有什么办法呢? 罗小巫抱起蒲牢安慰了半天,可是一让提出院门,小家伙一扭头不理人了。罗小巫无奈地看着囚牛,“小龙,你抱一下他试试。” 小睚眦幸灾乐祸的接了句,“哥,你亲他试试。”咳咳,传说里又一条腐龙啊。囚牛百般不情愿的亲了亲蒲牢的小脸,小家伙一扭头,还是不理。 “有一个办法。”蹲在屋檐上装深沉嘲风终于发声了,“大哥你移到院外弹琴。” 这方法有用?难道以琴声诱他?大家有些不解,可看他那眯着的小眼睛里不时闪出两道亮光,像是很高深的模样。囚牛想了想,依他方法在将琴移到院外较远地地方。、 悠扬的琴声再次响起,那厚重的琴声随风飘来,淡淡的有些听不清。趴在地上耍赖的蒲牢小耳朵动了动,慢慢抬起头来。他看了看院门外陌生的环境,犹豫了一下,可这断断续续由风传来的琴声着实听不清。终于他带着畏惧再一次向外爬去。 这一次他没有停,他像是随着飘扬的乐声直接爬到瑶琴边。罗小巫猛然明白,莫不是这孩子喜欢音乐。找到窍门就好办了,罗小巫从小龙龙们的玩具中找到一个铃鼓。这东西地声音比瑶琴大。罗小巫拍了两下,蒲牢立时警觉地抬起头。不出三秒他呼呼的就爬了过来。 罗小巫把铃鼓给他,他自己学着摇了一下,听到声音他呵呵笑了起来。接着又兴奋地摇了两下。罗小巫站在旁边细细观察,小声自语,“莫非他对声音敏感?”听他那“咚咚”“咚咚”一阵摇,罗小巫又加了一句,“莫非他在打拍子?” 她观察的太过认真,以至于有人来到她也没发现,来人只得自己“咳咳”的弄出点声响,罗小巫一转头,这才蓦然发现站了大半天的龙长恨,“唉,你来了。”两人相视像是久未见面的温馨微笑。 龙长恨看了看左右,小声对她说,“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他这句一出,几乎院里人都尖起耳朵,连小龙龙们都斜着眼偷偷看着他。龙宫里无处不是都是偷听的海族。连院边的丫鬟都伸长了耳朵。罗小巫看得出他要重要事情要说,于是跟他一起走到院边。。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我也是怕你误会。”龙长恨有些纠结,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 “什么事?” “唉。”龙长恨叹了口气,突然有些老气横秋起来,“我知道,你不太想知道龙宫里的事。你也不想一直呆在这里。” “嗯?”是很了解她,不过罗小巫现在偶尔也会乐不思蜀,会忘掉要离开的事。龙长恨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出什么事了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不喜欢龙宫里的事,我不勉强你,这里太过复杂知道也不会开心,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手上的事处理好。实在不行,我们一起离开。” 一起!罗小巫感动之外听出点异常,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为什么堂堂龙三太子要说离开。她罗小巫有这么大的魅力,既然把龙太子一起拐走? “小巫----”龙长恨牵着她的手,深情的望着她,“有件事我还是提前跟你说,我最近会成……” “啊----”一声尖叫在突然在院中暴出。这尖叫在院中就如气浪般尖利的震荡着,罗小巫被震得直发晕,她捂着耳朵抱着头也阻止不了那尖利的声波。那一阵阵声浪震得她直想吐。混乱中她也看不清状况,整个院子里的人也和她一般抱着头忍受着这刺耳尖叫。 到底是回什么事呢?在龙长恨带走罗小巫时,三只被忽视的小龙龙眯着小眼有些生气,真是不负责的保姆,工作着还不忘谈恋爱。当然,小龙龙们没想到这些,他们只是气于自己的东西又被仇人抢了。三只小龙恨恨的叉着腰,一时也没办法。蒲牢不懂这些,他还是拿着手鼓玩得起劲。他自己一个人玩没意思了,就抱着小囚牛的腿,扯着他让他一起玩。 囚牛白了他一眼,又想一脚把他踢开。这时,眯眯眼的嘲风拦住了他,小小的他小眯眯眼一晃,笑道,“你记不记得他最怕什么?” 囚牛小眼转了转,跟着神秘的笑了笑。他扭头冲回屋里,没一会儿就拿来一个泡泡充气玩具。从外形看憨厚可爱,应该是只胖胖的卡通鲸。他带着可爱的充气鲸鱼在蒲牢面前晃了晃。 尖叫,就是在那一刻发生的。而龙长恨最后一个关键字也在尖叫声中被掩盖了。他说了什么? 很关健的一个字,罗小巫没听见。相信她日后一定会因此后悔。 (最近暴发一下,尽量每天加更。再次伸爪,票票啊说一次,本文只发起点,无牙的盗链啊啊啊 第八十一章 谁尿床!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七十九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雷电 小龙龙们都是不一般的,他们聪明、健康,甚至有特异功能。我从没把他们当一般孩子,大部分时候我当他们是最天真可爱的朋友。大部分时候,他们比我更聪明,比我更有能力。 可是---- 我没想到,这么神奇的孩子也和一般孩子一样会尿床。当我掀开松软的被子,看到那趟充满嫌疑的一大块水渍。我忍住了,我没笑。看着三张臭臭的小脸,我无奈。 这尿床的到底是谁呢?囚牛?睚眦?还是小嘲风? 呵呵,还是先偷偷笑个够先。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小蒲牢的尖叫声简直是超级武器,除了早有准备的三只小龙龙,一院子的人几乎全被他震晕了过去。连龙长恨也不能幸免,被震得脑袋直发晕。他扶着震晕的罗小巫慢慢坐下。蒲牢的尖叫一直持续着,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三只小龙龙闹出这种局面也没了办法,那吓他的鲸鱼玩具也早让他们打烂了,可蒲牢依旧歇斯底里的尖叫不止。三只小龙恨不能直接把他的嘴捂上。 龙长恨揉着脑袋,撑着走到蒲牢面前。小蒲牢的声波就像冲击波一般让龙长恨很难靠近。好不容易他走到蒲牢身边,另外三只小龙龙还以为他要使暴力,紧张的围了过来。谁想龙长恨却突然把蒲牢抱在怀里,还抱婴儿般横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三只小龙完全愣了,眼前这个抱孩子的大男人真的是那个天天绷着脸装酷的南海龙太子吗?就在三只小龙龙以为自己看到幻想时,他们再次雷动的出现幻听。 龙长恨一边拍着蒲牢一边轻轻哼着歌。很幽长地曲子在他磁性地声音哼来有些个催眠地功效。蒲牢渐渐静了下来。蜷着小手瞪着大眼看怪物似地看着龙长恨。三只小龙龙也和他一般。全是瞪着大眼。连眯眯眼地嘲风也在眼缝里看到些黑光。饿滴神啊。这两面也太震撼了。龙长恨自己都有些扛不住。脸红了几分。也幸亏院子里地人都被震晕了。要是再让别人看到。龙长恨估计会羞愧而死。 “看什么看。还不去救她。”龙长恨回复本性。丢下小蒲牢凶凶地吼着。三只。不。四只小龙不由身子抖了一下。唉。这样凶神恶煞地德性才像他吗。 一场混乱再一次息止了。罗小巫在床上悠悠醒来。几只小龙龙和龙长恨一齐抒了口气。他们闭口不提之前地事。做贼心虚也罢。当自己幻视幻听也罢。反正他们很默契地不将这一幕告诉罗小巫。好吧。就当这是男人们之间地默契吧。 日子再次进入正常循环。蒲牢胆小地毛病没好多少。不过。现在地他每天多了项乐趣。没事就哼哼着囚牛弹地那些曲子。小蒲牢在音律方面似乎和囚牛一样。有特殊地敏感。他记性很好。基本听过地曲子都能记下。他不时哼着。只是仍时时抛而不舍地跟在囚牛屁股后面爬。真是好兄弟啊!罗小巫笑着看着他们。嘲风没有育龙计划。这蒲牢地育龙计划却是很艰巨。 龙长恨带来那卷冗长地文言文上说。要在二个月改善蒲牢胆小地毛病。唉。看来不务正业地龙王也知道。蒲牢“恶疾”难改。其实别说二个月。就是一年也不一定能改掉他胆小地毛病。 “龙长恨。”罗小巫郁闷地拉着他地衣袖。“压力。压力,我感觉到工作地巨大压力了。” 龙长恨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依着她的话打趣,“没事。乖,有压力才有动力,加油!” 呃,给她加油?罗小巫有些愣了,他不是一直臭着脸说,那些小龙不用管,随便什么的吗。现在他怎么突然变脸了。不解,她更不解的事,龙长恨皱着眉。似乎心事重重地。连自己的异常也没发现。 龙长恨怪。大家也都像是跟着怪了起来,更怪的是这天早晨。这天也和往常一样,一大早罗小巫被蒲牢紧紧抱着来到囚牛他们床边。三只小龙龙打着哈欠三三两两的爬了起来,他们半眯着眼睛排成排,一齐用肉嘟嘟的手揉了揉眼。小孩子最能睡,像是怎么睡都睡不醒。不过小龙龙们不全是因为能睡,他们这么困主要还是因为蒲牢太吵了。这个噪舌的小家伙昨晚哼哼了大半晚上,吵得大家都睡不了。今天一大早,他在床上滚来滚去,滚了半天才肯从被子里爬出来。 三只大些的小龙还算乖的,也没怎么叫,自己就爬起来了。罗小巫揉了揉囚牛的头,把他掰了个方向,叫道,“向左转!”睚眦和嘲风也跟着囚牛转向左,三只小龙排成排一齐向洗水间走去。小蒲牢看得有趣,也爬在他们身后跟一齐向前走。 罗小巫笑着摇了摇头,顺手掀开床上地大被子。也就那一秒的时间里,罗小巫整个惊呆了。她忙叫道,“等等!” 四只小龙龙一齐半眯着睡眼转过头,他们那可爱的长相不太容易和这事联系在一起。罗小巫再次望向那张大床。床上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这让证据更加明显,床中心一淌湿湿的,难道他们三个尿床。她再次望向三只小龙,他们三个都比较大了。打小的时候他们就没尿床这回事,怎么临到这么大了,还来尿床。 她指着床单,尽量保持神色平静,“这是谁弄的。”注意,她没说谁尿的,因为她知道三只小龙龙的个性都很强,要公然问是谁尿地,他们三个肯定会捏着小拳头,抓狂地吼吼。 三只小龙龙不解地走了回了,看到床上的湿印三个表现不一,嘲风仍旧半眯着眼,高深得就像还没睡醒。三只小龙龙属他最小,本来最可能尿床地就是他。可是在罗小巫龟毛的非要包个尿不湿给他遮羞。这会儿,他PP上的尿不湿还在。这么大一淌湿印,不可能是他尿的,所以他排除。 囚牛最大,他都许久没包尿片了,打小这孩子就会自己爬到洗水间关门解决,这种小孩子般的尿床事件不可能是他做的。所以望了一圈,只可能是小睚眦,他不大不小三四岁楞头小子的模样,又没包尿布,长长的白色长睡衣上还有大片湿渍。这一切一切的猜点,无不表明这嫌疑人就是他。 小睚眦愣头愣脑地看着那淌水渍,横着小眼叫道,“谁把水倒床上,冰冰的,难怪睡不好。哼!”他歪着小嘴横的白眼到处瞟。难道他以为有人半夜翻去他们床上倒水?唉,罗小巫也不想揭穿,省得伤害了小家伙脆弱的心灵。 囚牛和嘲风将怀疑的目光转向睚眦,又一齐善意的转开,看来还是别告诉爆脾气的他好了。 尿床事件就此平息,罗小巫偷偷处理了床单。育龙院的生活重心依旧围绕着乱哼哼的小蒲牢。这个小家伙像是很喜欢哼歌,囚牛弹什么他就哼什么。罗小巫想着,或许可以试着教他一些儿歌。 她招来小蒲牢,摇着小铃鼓教他唱,“我们村里养了一群小鸭子,我天天早晨看它们到池塘里,小鸭子看着我嗄嘎的叫……”罗小巫跟着唱,跟着夹着双臂做着小鸭子的动作。蒲牢看得呵呵直笑,也跟着夹着双臂作小翅膀状。 院里另外三只小龙白了他们一眼,完全漠视这两只幼稚的白痴。连尿床的小睚眦也缓缓合起双手,退远了一些。像是怕沾上了他们的白痴气一般。 罗小巫小时候也算是能点歌,会点舞。她轻拍着铃鼓转着圈子,教小蒲牢唱起了儿童。小蒲牢似乎很感兴趣,不只跟着她哼哼,还软软的爬起来,跟着她转圈子。兴趣这么大?罗小巫不禁露出笑容,知其所好,才能投其所好。呵呵,蒲牢的培育计划有谱了。成功的吸引力是巨大的,罗小巫翻出大脑深藏的旧儿歌,一首一首的教给他唱。从《小鸭子》到众人皆知的《两只老虎》。蒲牢开始只会跟着摇晃着身子哼哼,后来慢慢能咬词不清的唱上两句。别的小龙龙是牵着手,手把手教着走路。可这小孩子还没学会走路,竟然是自己随着节奏先跳起舞来。 小蒲牢的舞蹈只是简单的随着鼓点手舞足蹈,不过以这些小龙龙的异能,依着他继续跳下去,肯定能跳出些名堂来。想到这,罗小巫心中升起一个念头。为什么不带他去陆地上,找个正规的老师学一下。有了这个想法,罗小巫立时采取行动,她立时让丫鬟找来龟丞相,老爷子她也熟了,直接如此这般的分析了一番。 龟老爷子听着点了点头,“我去和上面商量一下,明天给你答复。” 事情定好,罗小巫心里顿时轻松起来,她牵着小蒲牢,胡乱跳着些幼稚的舞蹈。两人哼哼着的,都是些幼稚得不能再幼稚的儿歌。三只年长些的小龙龙都是鄙视的离他们远些。罗小巫笑着瞟着三只小龙,也拉着他们一起跳起简单的踢踏舞。三只小龙龙百度不愿意,可在罗小巫热情的逼迫下,只得勉强黑着脸跟着跳。日子也就这么轻快的过去了。原以为一切顺利着。可没想第二天罗小巫再一次掀开被子,那嫌疑的水渍再次出现。又尿床了,天啊,真的是睚眦吗? (好吧,请继续听小龙来一段,尿床背后不得不说的故事。最后,票票啊 第八十二章 离家出走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八十二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离家出走,他竟然挑着个小包袱离家出走了。那个愣头愣脑又冲动的小家伙竟然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走了。难道我这么失败,竟然逼走他。我想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最混乱的一天。也是因为这混乱,我才没注意到出走的小龙龙。是我错了吗? 果然,侦探游戏是不能乱玩的。我不该随便认定嫌疑人。 想起周星驰的那段对白。我十分想说,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对,我会对你说三个字--- 对不起!累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尿床可不是个小事,身为一只自律的小龙龙,怎么可以尿床呢?难道小龙龙有心理压力?这一次,罗小巫再也憋不住了。她走到纳闷的小睚眦身前,很严肃地蹲了下来,一字一顿地说,“睚眦,你最近做梦都梦到什么了?” 睚眦歪着方脑袋,咬着指头看着天,“做梦,没做梦啊!” “那你这几天不开心吗?” “没有。”小睚眦被问得迷糊了,突然他小眼一瞪,指着蒲牢说道,“不喜欢他!” “就这?”这也不算是什么心理压力。罗小巫猛然想到。该不会是分床睡后不习惯吧。不行。还是得让他们早点学会独力。她拍着小睚眦地肩膀。建议道。“要不。明天睡前包个尿不湿?” 睚眦小脸一甩。不服地说。“为什么?我才不要那鬼东西。我又不尿床。等等!”小家伙总算嗅出问题根结。他瞟了一眼床上地湿渍。又瞟向大家。最后仰头盯在罗小巫脸上。小家伙地怒气呼呼地顶了上来。他一甩头吼了一句。“我。没。尿床!” 很有脾气地小家伙。罗小巫摸着他地脑袋劝道。“其实尿床也没什么地。睚眦乖。等你长大就好了。我们不用尿不湿好吧。” 小睚眦一扭头甩开她地头。他怒着小眼睛。横横地说。“我再说一次。我没尿床。” “有什么好不承认地。”囚牛笑着打趣。“不就是尿床吗?” “我没有!”这一次。小家伙彻底怒了。他再一次看向众人。大家脸上或是怜悯、或是取笑。或是眯着睁不开地眼睛暗暗地窥视着。根本就没人相信他地话。他愤了。真地愤了。 真正的愤怒不是流于表面的,那是压在心间众人不觉,可等到爆发时一切都晚了。小睚眦表面上不动声色。罗小巫几次过来安慰他,都被他漠视了。坚强地他忍着委屈,忍着心酸一个人在院角打着太极。 可就是在院角,一切也不安静。小睚眦一套太极行云流水地打到院边浣洗屋时,正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窃窃私语。她们偷笑说着,“你们听说没有,睚眦大人尿床来着。” “尿床?不会吧!” “怎么不会,都二三次了。啧啧没看出来。” 以睚眦的火暴脾气,他本该冲进去对着那些八卦的女人一阵喷火。可是这一次,他没有。他静静的划着步子,静静的移开。他绷着一张刚毅的小脸,平静的继续打着拳。这柔韧的拳法让他打虎虎生风。 罗小巫渐渐瞧出不对,可是一时又不知道不对在哪里。她的推理不可能有错。再说了,不就是个尿床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地事吧。小睚眦那么大气的孩子应该不至于纠结于这点小事吧。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小蒲牢手舞足蹈的在罗小巫身边唱着,突然“啪!”地一声,小蒲牢左腿栽到地上。罗小巫赶紧去扶他起来,还好这沙地上软也没给摔着。也就是小鼻头有点沙。罗小巫忙给他拂下沙土。 小蒲牢旧她擦着半天没出声,愣愣的皱了皱鼻子,突然,他瘪着嘴哇哇大哭起来。他要和一般孩子那么哭也就算了。可蒲牢那音量太大,直响得人人都捂起耳朵。罗小巫首当其冲。被震得差点晕了过去。 场面再一次混乱了。囚牛、嘲风都捂着耳朵跑过来帮忙。这蒲牢的的声音简直要命,他的音域肯定超过人耳能承受的范围。罗小巫眼前直发花。就这时她似乎瞟到,小睚眦挑着一个小包袱毅然的向院门口走去。她很想出声叫他,可是蒲牢的哭声太凶,她发出的那些声音完全被他地哭声盖住了。而那尖利的哭声直震得她眼前一片漆黑。 混乱的场面持续了很久,等蒲牢抽着小鼻子哭累了,罗小巫才捂着胸口渐渐平复过来。她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四处找睚眦。那小小的倔强身影果然不在,她急忙追出院门,院外已没有他的身影。囚牛跟着她赶了出来,看这状况他很快明白过来。罗小巫还想继续追,被他强行拉了回来,他无奈摇了摇头,“别追了。现在追不上了。” 罗小巫茫然无措,只有抓着囚牛的双臂紧张地问,“他去哪了。他为什么要走。” “不知道。”囚牛怎么会不知道,睚眦这个时候离家出走,只有是为了早上那点“小事”。睚眦的暴躁、耿直皆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而那点小事不巧的正伤害了小睚眦脆弱地,坚守尊严的心。 唉,怎么可以随便就说他尿床呢。 罗小巫发现自己错了,彻底的错了。仅以工作来说,她也失职了。她没有停下来哀怨,她赶紧让人将这事汇报龟丞相,汇报龙长恨。让他们赶紧派人把睚眦找回来。小睚眦虽然很厉害,可他毕竟是个孩子,外面的世界是危险的。要是他再遇上点什么事,罗小巫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 太子宫发了大批蟹甲兵出去寻找,龙长恨对这事情还是比较重视的,他特地嘱咐,不得于睚眦发生争执,一但发现他的行踪,立刻回来报告。龙王那边也收到消息,中午时分,龙王在也亲临育龙院寻问状况。了解了一番后,龙王大叔暗吐了一口气,转头仰望天空。他深沉地背脊不停颤动着。引来罗小巫他们地猜疑。 龙王庄重的脸庞不自然地扭曲着,不时荡出阵阵笑意。尿床,既然是因为尿床被抓才生气逃跑的?龙王掩着龙须暗笑了半天这才深沉的转过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小巫,这事都是因你而起,你得负责啊!” 罗小巫本来就充满了自责,被他这么一说,她整个蔫了下去。小龙龙们护在她身边,板着脸怒瞪着龙王。连胆小的蒲牢也加入了怒瞪的行列。看来龙王大叔还真不招人待见。连刚出生的小龙娃都会壮起胆子表现出对他的不喜欢。 罗小巫静静的低头站着,眼泪也那么静静的流了出来。挡在她身前的囚牛感觉到头顶的水滴,仰头一看,竟然是罗小巫那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流。龙王也注意到这一幕,他只是随口一说,其实睚眦那小子都能把他这龙王推飞,他就算遇上鬼,也只有鬼倒霉的份。他离家出走怕什么,指不定等会有人八抬大骄把他送回来。 可他这一随口,直把罗小巫刺激成这样,三只小龙龙更是气愤,这幸好三只小龙龙比较斯文,要换作是睚眦在,这会儿他肯定早不故背后大片的蟹甲兵直接和龙王打起来了。 “你别太担心了,睚眦不会有事的。”龙王大叔耐心劝着她,一顺手又想搂着她,被三只小龙龙坚定的隔开了。他咳了咳,掩饰地一划手摸向一撇胡子,“唉,你很想找睚眦回来。” 罗小巫含着泪点了点头,“你知道他在哪里?” “嗯。”龙王颇为深沉的点了点头,“沿海守卫有报,他刚刚上了海岸。” “那我们快去啊!”罗小巫紧张地就要往外冲。 “等一下,没有我的口谕,你们出得去吗?”龙王潇洒的抖了抖龙须。看他那死德性,罗小巫真想冲上去,把他那撇得瑟胡子给拔了。 “这样吧,我和你们一起去。”龙王大叔叹着气看着天空,“我也好久没出去了。”于是,龙王领着罗小巫外加一群小龙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出宫了。由此可见龙王对小睚眦的重视程度,小儿子失踪,他竟然亲自出宫寻找,龙宫之处无不哗声涌动,鱼们都在暗暗议论着,连龙们也在议论,这天南海王后召见龙太子,问起龙王出宫的种种细节。 龙长恨闷闷说道,“这事我也是事后才知道,他故意瞒着,不让侍卫通知我。” “唉!”王后幽幽叹了口气,她也是事后才知。这龙王哪是出宫找儿子,他分明是借机出宫游玩。“太子,你父王出宫的事也无须担心,到是你自己的事也该去处理了。东海那边可是来催了,这都是订了多年的事,你们也别再拖了。” 龙长恨幽幽叹了口气,说道,“她刚回来,还是过些日子吧。” “你们这些孩子啊,怎么跟陆地上的人一样,非拖到剩男剩女的地步。唉!”王后幽幽叹气,抬头望着天。 (二更送上,别忘记投票哈 第八十三章 小龙暴走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八十三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再一次来到陆地,或许我还带着些私心。我想趁此机会查一下那份文件的事。可惜罗老妈还是没回来,问她同科室的阿姨,说是还有几个月才回来。唉,还是不去翻那份文件了。或许我抗拒答案,还等她回来再直接问她吧。 小睚眦的脾气还真大,还离家出走,玩上瘾了。哼,不能让他养成习惯,我得想想办法。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小睚眦举目无亲,小小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从他出生以来他一直觉得和自己最亲的就是罗小巫了(另外那几个兄弟可以忽略不计)。可这次连她都怀疑他,让他还有什么信心呆在那里。他要离家出走,他要闯一番大事业,他要让那些人知道,他不是个会尿床的小孩。愤愤的扬起双臂,他昂首阔步走向人间陆地。 话说一只小龙在人间能闯出什么事业?唉,还真难,就说小龙龙们那不争气的爹吧,他一上岸上就找到了自己的事业。他摇着大钻戒,闪着劳力士一头扎进女人堆里。 罗小巫鄙视的瞟了他一眼,带着小龙龙们先行回家。龙王靠不住,她得自己想办法找睚眦。广告寻人,网络寻人什么的她原来也没试过,不过用这些方法总比等龙王从女人堆里爬出来靠谱一点。再次回到家,队伍更加奇特,前面是罗小巫领路,后面是囚牛、嘲风押着小蒲牢。门口大妈依旧一路斜眼瞟着他们。一个未婚女孩子天天拖着一堆孩子,的确挺奇怪的。 罗小巫保持着平静,这一次她特地找龟丞相要回钥匙,一到家门口。她迫不及待的转动锁头,囚牛突然叫了一句,“先别开门。”他猛然想起这房子里应该是一团乱,那里面应该还是睚眦上回弄乱的模样。可他说话时已经晚了,门“吱”的一声慢慢开了。里面带着些霉味的空气扑面吹了过来,罗小巫捂着鼻子平静的。慢慢的走了进去。 看到混乱一片她还这么平静?难道刺激过度?囚牛小心地探头看了看,里面既然是整整齐齐地,柜子、沙发什么的全都归位了。只是里面似乎缺了点东西。奇怪,难道是谁提前用法术恢复了。 就听这时。罗小巫突然“啊!”地一声尖叫了起来。小龙龙们赶紧跑了进去。正看到罗小巫惊恐地瞪着双眼。而此时睚眦手上拿着个拂尘爬在卧室地柜子上掸灰尘。小脸上灰灰地。有几道黑印子。这里屋子该不会是他打扫地吧。罗小巫猛地扑了过去。抱着小睚眦一阵揉。“睚眦。你在这啊。你没事吧。你收拾房子干什么?” 小睚眦骄傲地扭着小脑袋。“我弄乱地。我收拾。不是我干地。我才不会认。” 瞧瞧。小家伙还在纠结之前尿床地事。罗小巫紧张地左右看了看他。小家伙好像晒黑了。方方地小额头上映着一层细细地汗珠。罗小巫用手帕轻轻擦着他额头上地汗。那没志气地眼泪又一次吧嗒吧嗒地流了下来。“对不起。我不该说你。对不起。” 小睚眦撇到一边地脑袋慢慢转了回来。他看着罗小巫。一瘪嘴。拽拽地说。“好了。我原谅你。以后不许再冤枉我。” “哦!“回来三只小龙兴奋地围着他们一起抱着欢呼起来。孩子哪有隔夜仇。再说“心胸宽广”如睚眦。又怎会计较这点小事。哼。 不过话说睚眦怎么会在这里呢?其实很简单。当他挑着小包袱在大街上准备闯事业地时候。刚好遇上几个有闲空地警察。他们见小睚眦穿着古怪。一个小孩孤身在街上行走。立马就当成走失儿童。被看管起来。小睚眦虽然是逃了出来。可再人生地不熟地他也实在无处可去。就去了罗家。家里乱乱地没办法住。小睚眦本来想稍稍地整理一下以后收些猫妖狗妖当基地地。谁知小妖还没招来。罗小巫就来了。 看来当不成坏孩子了。在罗小巫的看管下。一群孩子又其乐融融的该干嘛干嘛了。囚牛继续研究棋,睚眦在厅里打太极。嘲风在阳台上蹲着喝风,只有胆小的蒲牢陪着罗小巫看八点档。那天正放地是一个可爱的小正太唱歌,蒲牢缩在罗小巫怀里听着,闲不住也跟着唱了起来。 小蒲牢清亮的童声和电视里的效果有得一拼。不过,罗小巫到是没注意声音,她发现蒲牢一唱起歌来,神色里那股子怯弱立时荡然无存,他的眉眼也像是随着声乐渐渐展开,越发的活泼起来。看他这样子,罗小巫又想到一条计策,看来练胆之路越走越宽阔了。 时至晚上十点,正是抱被子的最好时机。罗小巫小小分配了一下,抱着不情愿的小睚眦回到卧室。囚牛也一样,不情愿的抱着蒲牢去了另一间卧室。这些天忙忙碌碌地,罗小巫也没空和哪个孩子好好交流一下。趁着今晚,她就好好和睚眦交流交流吧。 小睚眦还在生气今天的分配方式,这样睡难道是还怀疑他尿床,这一想还真像。小睚眦又生气了,非常生气。蹦达着跑到阳台,他看着天上的明月,愤愤的挥着手臂。他要吼吼可是龙,怎么可以老把他当小孩。他越想越气,呼地一下踩着阳台冲向空中。 罗小巫正在铺床,却听到空中传来一声怒吼,她赶忙跑出去,仰头一看小睚眦再一次化身成龙,他那短短胖胖的兽形身材在夜空中格外的显眼。两只铜铃大眼就像是探照灯一般通明。睚眦瞪着大眼看了罗小巫一眼,扭头向天空飞去。 罗小巫大声叫着,“睚眦,你要干什么?你去哪啊?” 睚眦刨着胖胖的爪子向前飞着,连头也不回。眼看他越飞越远,连影都没了。罗小巫急了,她扭头想去找囚牛,就在这时,嘲风眯着小眼睛如精灵一般飘逸地飞到她面前。刚才嘲风一直坐在楼顶上,看这状况他立时飞了过来。他眯着眼瞟了一眼空中的睚眦,回头说道,“我带你追他。” 说完,他突然化成一道白光。再定眼看已是一条细鳞帅气的小白龙。小白龙地眼睛和嘲风一样眯成一条缝,它四脚略粗,收着长身半座在罗小巫身旁。罗小巫犹豫了一下,爬到它身上。嘲风化成地龙形混身散发着一股详和的光芒,罗小巫抱着它地脖子顿时有一股安心之感。可惜,感觉是会骗人的。罗小巫一坐稳,嘲风就如闪电般刷地一下窜了出去。这小区里大树成排,嘲风竟是调皮的穿过树枝,一路东穿西绕的向睚眦赶去。罗小巫感觉就像在坐过山车,一时窜过树枝,一时擦过广告牌,一时钻进隧道和那迎面的火车抢那入隧道前的一点出口,虽说次次是有惊无险,可次次吓得罗小巫不停尖叫。他这哪是追赶睚眦,他这分明是在追风逐险,吓死个人啊。没想到平时淡定的嘲风竟然玩这些,罗小巫整个快疯了。 还好这嘲风化成的龙一般人看不见,不然不知得吓死多少人。罗小巫一路,大叫着,“啊!救命!救命啊!” 她的叫声在空中不停回荡,终于,小龙骑士出现了,睚眦瞪着凶狠的大眼,飞了过来,他拦着嘲风大声吼着,“嘲风,你干嘛?” 嘲风眯了眯眼,停下了疯狂的飞舞。看来他压根没追睚眦,他只是用计让睚眦自己飞回来了。他的计策是成功了,可惜没人给他鼓掌。可怜的罗小巫已经完全晕了,她趴在嘲风背上,眼里只剩蚊香圈圈。 当保姆也真不清闲,这没几天罗小巫都晕了N次了。她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早晨,睁开眼睛眼前是熟悉得不能再熟的装饰。罗小巫打了个哈欠转过头,睚眦跟小僵尸一样伸直着手脚睡着,他眼睛紧紧闭着,一看就是在装睡。傻小子还学会装乖了。罗小巫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子,“睚眦大人,起床了。” 四只小龙训练有素,起床来就各自洗漱去了。罗小巫打着哈欠走进厨房准备着先把粥煮上。可一推门,她愣了。小小的厨房里一个男人系着围群正有条不紊的做着早餐。这男人肩膀宽阔,腰板挺直,慈父般的背影给人一股很温馨的安全感。罗小巫恍然想起些什么,似乎这和记忆里某些片段重叠。可是---- “小巫。”龙王大叔亲切的回过头,得瑟的小胡子在阳光下抖了抖。罗小巫眼前立时划过N条黑线。竟然是龙王,这色大叔一大早在这里干嘛? “亲爱的,快去刷牙洗脸,一会儿过来吃饭。”龙王大叔那是个亲热啊!奇怪了,他不去泡MM,跑这里做什么早餐啊。 (一更,下潜再码。粉红有的话,下月留我两张吧^-^) 第八十四章 龙宝宝舞台秀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八十四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小龙龙们长得这么可爱,其实不让他们去当童星什么的也太惜了。他们要真成明显了,那我岂不是要升级成明星保姆?呵呵,蛮好玩的。可是三只小龙一齐出场,谁给得起出场费啊。人龙宫可不差钱。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吃过早饭,龙王再次消失。看来他老人家又到哪儿泡MM去了。罗小巫则开始了新一天的计划,今天要带小龙们去人潮汹涌的大街。所以首先得给小龙龙们训练一番,不能走丢了。只小龙龙踏着正步走到门口。四个小孩子都穿着可爱的野战服式小T-恤,排成排整齐站着,四张小脸迎着朝阳,绒绒的闪着光。囚牛一张拽拽的臭脸,睚眦看了他一眼,小脸也跟着臭起来。嘲风永远是眯着眼睛做高深状。蒲牢的反映慢了点,还愣愣的缩着目光的畏手畏脚的躲在嘲风身边。 “不错,反应速度要快哦。”罗小巫扫了一眼,中气十足的喊到,“我们的目标是!” “要做一只有理想,有教养的阳光小龙。”四只小龙精神的吼吼。 教官罗小巫,严厉地叫道,“好,现在报数!” “一。”囚牛喊得懒洋洋,到二就直接没了。二子呢?大家寻着望去,小睚眦竟以迅捷之速迅速蹭到树上。还死死的抱着树干不放。睚眦看到大家瞪着大眼,吃惊的看着他,他傻傻问了句,“怎么了,不是抱树吗?我抱了啊!”说着他一阵委屈的皱着鼻子。 大家冷静了一秒。一齐哈哈大笑起来。罗小巫笑着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就这样子,三个小龙不走失才怪。可总不能找个绳子把他们四个串起来吧。纠结。 犹豫了半天。罗小巫只得先蹲下来和小龙龙们商量。“我想带蒲牢去人多地地方唱歌练胆。可是我们五个一起去很容易走失。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嘲风淡淡说道。“我不去。”说完他转过身飘然回屋。 囚牛小手指了指。迅速说道。“我看着蒲牢。你看着睚眦。出发!” 多简单地事啊。罗小巫还计划了半天。唉。领着三个孩子。罗小巫直奔某大商场。今天有个某某杯宝宝K歌大赛。很商业性地街头秀。不过围观地人还真不少。蒲牢从出门起就一直缩在囚牛地怀里。喧闹地人声之中。他完全抬不起头来。也幸亏是囚牛抓着他。要换成罗小巫。这会儿他肯定已经逃回家了。 街头地舞台做地是T台地模样。台上一个小姑娘稚气地扭着小腰。唱着看我七十二变。她地歌声引得蒲牢慢慢抬起脑袋。他偷偷瞟了两眼。似乎很有兴趣。罗小巫带着他们到后台报名。蒲牢扭着小脑袋一不情愿地模样。排队上台。蒲牢扭来扭去就是不愿意上去。眼看着前面一个小男生。手忙脚乱地随着台边大屏幕上地MV唱完《牛仔很忙》,慌乱下台。蒲牢这边还翘着小屁股。死死抓着台边不愿意上去。罗小巫左劝右劝。就差替他跳上去了。 台后工作人员看这状况。皱眉说道。“要不换个孩子上去。” 罗小巫无奈转过头,目光从囚牛飘到睚眦,最后直指睚眦。谁让他又小又嫩又好骗,罗小巫拉着他的手央求道,“睚眦,要不,你上去。” 小睚眦拽拽的一甩脸,猛地一脚踹向蒲牢。蒲牢咚咚几个跟斗,终于成功滚上台。台下哗然一片,蒲牢怯生生地接过主持人递过来地麦克风,怯生生地低着头接受着盘问。那位漂漂的女主持人看他长得可爱也多给了点耐心,温柔询问着,慢慢的化解他的紧张。 囚牛突然说了句,“你原来教他的歌,没一首是完整的吧?” 呃?罗小巫暴汗,这一点她还真忘记了,她光顾着把蒲牢丢上去练胆了。她教的都是些小儿歌地片段,现在地孩子们一上台全是流行歌曲,这可怎么办啊。囚牛颇无奈地叹了口气,老成地对旁边的放MV地人说,“放刚才那首歌。” 那人看一个孩子发号师令,有些不情愿,再说连着放同一首歌,台下还得以为是放错了。“行了,放吧。”台边一个满脸油黑的男人不耐烦地白了罗小巫一眼,“成心捣乱吧,那种傻不啦唧地孩子该待哪待哪,还好意思带出来现眼。” 看他那痞子般的嘴脸,罗小巫有些怒了,竟然骂蒲牢是傻子。罗小巫怒发冲冠,捋着袖子就想上去吵架。就这时,台上音乐响起,小囚牛白了那老痞子一眼,愤愤地说,“我们一起上去。”说完,潇洒地撑着台边飞身越上台。 睚眦也不知道是要上台干嘛?不过看兄弟上去,也跟着潇洒的一个跟头翻上台。多眩目的出场式,台下传来一片尖叫声,连台边工作人员姑娘也捂着嘴尖叫着,“哇,好帅,好可爱啊!” 台上女主持也精神了起来,她找来三顶小牛仔帽发给小龙。囚牛接过帽子在蒲牢耳边说过几句。伴奏已到,三只小龙龙们排成一排,小蒲牢一改羞涩,昂首挺胸站在两个哥哥中间,一齐转头四十五度看着台边的大幕屏,上面放着《牛仔很忙》的MV。三只小龙龙学着M动作一致地顶着牛仔帽半仰着头挥了一下手。那一刹那他们像是突然被打上了背光一般,顿时有了巨星般的气势。台下尖叫声爆炸般轰然响起。 歌声一起,三只小龙龙学着MV里的舞步一齐滑着步子跳了起来,蒲牢开始跟不上,没一会就随着音乐唱了起来。反正周杰伦的歌也听不清歌词,小蒲牢一边跳,一边跟着曲子乱唱了起来,还别说,他乱哼哼还的还都哼在调上。罗小巫本来不是很喜欢这首歌,看到小龙龙们的表演,她也跟着哼起来。台下不少人也跟着晃了起来。周围路过的人渐渐被吸引过来,大片大片的人往商场这边走来,小小的广场上人越积越多。 那个油脸的老男人目瞪口呆的,下巴都快掉了下来。眼看一曲将近,三只小龙龙摘下帽子,绅士的向台下鞠子个躬。台下掌声一片,人群里大声喊着,“安可,安可……” 三只小龙龙帅气的笑了笑,一齐扭头退回后台。胜利归来,三只小龙龙得意地扑向罗小巫。那油脸死乞白赖地拦着罗小巫,笑得那是个恶心啊。“小姐,让三个孩子再唱一首吧。这样,我们商场出表演费也行啊。” “表演费?”哼哼罗小巫瞟着他,冷冷笑了笑。 “这样,一首歌一百可以吗?”油脸老男人以为她起了兴趣,涎着脸想和罗小巫套近乎,“妹妹,这价不低了。要不再加点也行啊。” “这样。”罗小巫冷笑着跟他商量,“我再加一百五,给您个二百五。你到台上傻不啦唧的给我呆一会儿去!” 油脸大叔的脸立时僵了,他愣在那儿,红着脸上又是油又是汗,那是一精彩啊。囚牛拉着罗小巫,大叫,“不唱了,我们去玩吧。” “好!”三人响应,罗小巫牵着一排小龙龙浩浩荡荡的离开。 台下人们还在热浪一阵一阵的,叫着,“安可,安可----” 主持人紧张的跑来问那油脸老男人,“经理,这怎么办啊。” 怎么办?嗯,不归咱管。在商场另一边,一辆拉风的跑车里一个中年男人得意地指着舞台,“看到没有,那三个小子是我儿子。怎么样?帅吧。” “帅,太帅了。就是没你帅。”车上三个火辣的美女一齐扑进他杯里,嗲嗲喊着,“老板,您这么年轻就有儿子了。” 那可不是,这一撇胡子,色眯眯的大叔,不只有儿子,还有一大群。其实中最长的一个这会儿正头痛的在龙宫里乱转。其实从王后那儿回来,龙长恨已经背着手转了百来圈了。龟丞相站在旁边都看晕了,他老人家撑着蚊香眼,小心地问,“太子大人,您怎么了?” “唉!”龙长恨叹了口气继续转。 “你可是担心罗姑娘那边?听说睚眦大人已经找到了。” “唉!”龙长恨叹了口气,再转。太子宫的木地板都让他踩出跑道了。 龟丞相看着龙太子长大,他的心思哪藏得住,龟丞相屏退左右,小声问道,“太子大人可是担心东海大公主的事?” “嗯?”这一句最有效,龙长恨立时停了下来,小声问道,“你有那边的消息?” 龟丞相贼贼的点了点头。这龙族数量日益减少,龙族中的纯种龙更是少之甚少。四海龙王以后,新生代里的龙里只有龙长恨一只纯种龙。(PS,断句为:纯,种龙。)而雌龙方面数量也很稀少,与龙长恨年轻相近的只有东海的大公主紫珊。多少年前,龙长恨和紫珊相约共同抵御这个传宗接代的命运。紫珊先了一步,在龙族长辈们没发现端倪时,就溜出了龙宫,从此失踪。 可不幸的是,她被抓了。就在不久前,她被东海大军不遗余力的给逮了回来。语珊她们那么积极离开,其实也就是回家看热闹去了。看来,真正的热闹才刚刚开始。 (二更,呃,推荐票,小小的投两张吧^-^) 第八十五章 龙宝选秀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八十五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小龙龙都是很有天份的,相信在陆地上,他们能成功的闯出片天地来。可惜他们是龙,总得回龙宫去的,看看小蒲牢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也是时候回龙宫了。 龙王大叔也积极回宫,他说什么有大事了。 什么意思?有大事要来来了,他老人家还没事人一样,得瑟着小胡子出去泡MM,他什么龙王啊。真没负责心。唉,还是赶紧回去,找龙长恨问问吧。也就他最靠得住。 突然发现,龙长恨这样优质的男人还真少见。偶尔还有点点傻,呵呵。好吧,有点想他了。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小龙龙们高调离开,一路上招摇而过,不时还塞点人间美食。小龙们一会儿要吃这个,一会儿要吃那个,罗小巫付钱都付不过来。真怀疑这些孩子是牛胃。这不,罗小巫正付着钱呢。那头小睚眦已冲进冰激凌店,大喊着,“我要吃这个!” 罗小巫喊道,“不许吃冰的,吃坏肚子。” 睚眦暗然瘪了瘪嘴。冰激凌店的店员看小睚眦长得可爱,很大方的直接递给他两个甜筒,“小朋友,这个给你。姐姐请你吃。” 小睚眦高兴地呵呵跳了出冰淇淋店。还得瑟地在罗小巫面前摇了摇。他一手拿着两冰激凌。一手拿着糖葫芦。一张小嘴塞得圆鼓鼓地。罗小巫点着他地腮帮子。细心教育。“冰得吃多了不好。会拉肚子地。” 睚眦吃得正欢。鼓着嘴唔唔叫了两句。 囚牛在一旁皱着眉翻译。“没事。冰山他都吞过。” 这一路上。蒲牢都是安安静静地缩在囚牛背上。他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吃东西。偶尔他会偷偷抬起头四处瞟瞟。一听到人声又吓得缩回头。刚才在台上地气势这会儿算是消失殆尽了。罗小巫有点不明白这孩子。他到底在怕什么?难道他上辈子受过惊吓。看他这样子。罗小巫直想再把他丢到台上去。 囚牛一路很有大哥样地照顾着他。罗小巫问起。“小龙。刚才在台上。你跟蒲牢说什么了。他怎么突然就变精神了。” 囚牛微笑着说。“没说什么。就说不好好唱就打他。” 咳咳,暴力的小龙,怎么能这么对自己地兄弟呢。罗小巫很想教育他一番。就这时囚牛突然皱起双眉。指了指身后。罗小巫回头望去,一个梳着油头,穿着脏衬衣,形容猥亵的中年男人尾随着他们。罗小巫顿时紧张起来,该不是抢劫的吧。这时天色有些暗了。她赶紧带着小龙龙们向人多的地方走去。可那个猥亵男依旧紧追不舍。 这不是找死吗?罗小巫可不是好欺负的弱女子,她带着小龙龙们拐到一个小巷子。四人屏着呼吸等在巷后。那猥亵男一拐进巷子,罗小巫立时一脚踢了过去。女子自卫术都讲究稳、狠、准。以最有力的利器攻击色狼最脆弱的地方。罗小巫一击即中,那猥亵男“嗷”的嚎了一嗓子,抱着身子缩成一团。小睚眦立时冲上去,一个甩手,那男地如破麻袋般摔在地上,还擦着地面弹了两下。 小龙龙们配合默契。囚牛立时飞了过去。一脚踏在那人脸上,“你是什么人?” 那人被摔得七晕八素的。颤抖的手从口袋里淘出一张名片。 罗小巫接过来一看,那上面写着某某娱乐公司。某某著名副导演。那个猥亵的男人被囚牛踩着脸,只能吱唔说着,“我们电视台,办一个儿童选秀节目,我觉得这三个孩子很适合。特别是最小那个。” “原来是误会。”罗小巫忙让囚牛把脚放开,那什么副导演已是奄奄一息。“你没事吧,要不要我给你打120。” “不用!”睚眦提起那人,在他脊背上踢了两脚,那人嗷嗷叫着。突然身子一弹自己爬了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腰,刚才混身无力的疼痛感似乎突然一下消失了。他惊恐的看着睚眦,“你,你----” 罗小巫忙胡乱忽悠,“穴位、中医。你知道的啊!没什么大不了地。好了,你也没事了,我们先走了。”罗小巫牵着小龙们赶紧跑,要让这些八卦的人发现小龙他们的身份,那得倒大霉了。眼看天色渐黑,罗小巫领着小龙拼命往回跑。谁知那不识相的什么副导演还死命的追了上来。 他一边追一边喊着,“你们别跑啊。我真地不是骗子。” 罗小巫哪管他,还是快点逃的好。 那人也跟不上了,远远喊着,“明天中心广场有初选赛,你有空带孩子去看看吧!” 初选?谁去啊!万一身份曝光怎么办?再说了,也该回龙宫去了。 当然罗小巫开始是坚定地,可是那天晚上,蒲牢问她,“初选,选秀,是什么?” 罗小巫打开电视,随便挑了几个卫视节目给他解释了一下。谁知这小子的态度立马变了,他死活不愿意回去。他还站在沙发上蹦来蹦去,拿着遥控器,吼吼着,“我是大明星,趁着我年轻,PIALAPIALA……” 罗小巫和囚牛他们捂着耳朵撑了大半夜,终于他们忍不可忍,一齐吼道,“好了,明天带你去当明星了。”他们话音一落歌声立止,小蒲牢露出笑容,回复乖乖的羞涩小男生模样。罗小巫无奈叹了口气,一转头,囚牛、睚眦已把他摁在地上,一阵狂揍。嘲风呢?嗯,他高僧般悬坐在沙发顶上,放风! 这些年民间选秀节目越来越受欢迎,年青层的饱和了,这会儿人们又攻向幼年层了。孩子没有年青人好管控,中心广场的舞台上,一群小孩子吵着、闹着、哭着,好不热闹。 罗小巫领着蒲牢去后台,正好遇上那个什么副导,现在人印名片都喜欢夸张,名片上写着著名副导,其实也就是个跑腿的。他勤奋地跑腿帮罗小巫搞定了一堆表格,中间还抽空问了句,“那个会中医的小弟弟呢?” 睚眦?罗小巫尴尬地笑了笑,“哦,他们没来。”他们哪肯来,又来陪着蒲牢现眼?他们可受够了。不过留在家里也没什么好地,陪着他们的是笑眯眯地龙王大叔。 蒲牢的表演再一次获得成功,似乎一上舞台,他就能羞涩全消。罗小巫领他回来时已是黑夜。蒲牢一路都在兴奋地唱着,我是大明星PIALAPIALA。兴奋的他少了很多羞涩,一路上他几乎都是仰着头,随时等着拍照一般。回到家三只小龙龙对他还是一张冷脸,就因为他,他们仨回不了龙宫不说,还要跟着色大叔一路泡MM。 想想那情景都难受,色大叔在前座和女人唧唧我我全无顾及。他们仨丢在后座被绑得跟个木乃伊一样得不能动弹。 这也就算了,那小四蒲牢一回来,就得瑟的讲着自己今天的辉煌,什么过五关斩六将,所向披靡,无人能及。一下台一群人冲上来找他合影。小蒲牢兴奋得不时挥舞着手臂,那意气风发和三只蔫头耷脑的小龙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三只小龙龙哼了哼,私下订了对策。第二天,小四蒲牢被通知再去某节目现场PK。囚牛他们兴奋地也要跟过去。与是一齐同行,这一次连龙王大叔也自发加入了组织,一齐去了电视台。这一次是复赛现场来观看的人也不少。 巨大的演播室坐了几百来人,龙王带着嘲风坐在台下。罗小巫身为小蒲牢的保姆有特权进入后台。囚牛和睚眦也跟着摸了进去。表演很快开始,蒲牢生为一个活了百来年的龙蛋,自然不能输给一般孩子。他一出场,那自信张扬的明星气质就成功的引来阵阵尖叫。 小蒲牢这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表演服,看起来像是穿着人类衣服的小天使。他音质干净,一开嗓子,一阵空灵之感融入每个人心间,那个油头的副导有心培养蒲牢,昨天特地送给蒲牢一个MP3,让蒲牢学着里面的歌。 罗小巫只注重给小蒲牢练胆,也没太注意他唱的是些什么,今天她也是第一次听。蒲牢的声音有点含糊,可听得出他唱的是首英文声。罗小巫看了一眼屏幕,上面写着dclan《Tellmewh。一首有些悲情的歌。她想起,昨天囚牛有拿这歌词,问她是什么意思。 大家都静静的听着。罗小巫也闭上双眼静静听着他的声音,TellmewhTellmewh一声一声。罗小巫禁不住有些心酸,甚至忍不住掉下泪来。她似乎看到小蒲牢被困在水底,静静的海底只有他一个人,他轻轻低吟着,对那些不公,他从细声寻问到撕心裂肺的追问。可谁又能告诉他为什么呢? 蒲牢懂这首歌的意思吗? 谁也不知道。 龙王黯然低下头,囚牛仰着脖子望着天,他似乎也想问一句 可这时,睚眦拽了拽他的衣服,仰着方方的小脑袋,“哥,该行动了。” (一更送上,票Tellmewh这首歌确实很不错,有空试着听听。) 第八十六章 孰轻孰重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八十六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用心去理解每一个孩子,其实每个孩子都是可爱的。他们的优点让人喜爱。缺点也会是让人怜爱的。我似乎明白蒲牢胆小的原因。孩子容易理解,我不理解那些自以为聪明的大人。 最让我不懂的是龙王,他不像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睚眦出走,他也积极的寻找,当然了,还不一部分是为了泡MM。不过看得出他对这些儿子还是关心的。 大叔年纪也不小了,为什么他总是要表现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呢?又或者是他不知如何面对这些儿子?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囚牛低下头,睚眦手中正拿着一个巨大的鲸鱼玩具。这只鲸做得很仿真,一排细牙尖尖的有点吓人。他们拿这个要干嘛?不用想,肯定是去吓蒲牢的。人们都被蒲牢天籁般的歌声震撼了,一时没有人去注意舞台上的状况。当睚眦和囚牛顶着仿真鲸鱼慢慢靠近舞台时,只有一贯眼观六路的嘲风注意到了。他眯着小眼,推着身边的龙王,指了指台上。 龙生九子,四子蒲牢形状像龙但比龙小,喜音乐和鸣叫,刻于钟钮上。据说蒲牢生活在海边,平时最怕的是鲸鱼。每每遇到鲸鱼袭击时,蒲牢就大叫不止。于是,人们就将其形象置于钟上,并将撞钟的长木雕成鲸鱼状,以其撞钟,求其声大而亮。 世人皆知蒲牢怕鲸鱼,龙王皱起双眉,他想上去帮忙也晚了。蒲牢正唱着,眼一瞟突然看到他最怕的鲸鱼就在眼前。他“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蒲牢的尖叫,罗小巫见识过,这一次比在龙宫那次更严重,蒲牢正拿着麦克风。他这一声尖叫经由音箱放大,那尖叫声更加震撼。这一次台下的人都来不及捂耳朵,木愣着眼睛直直晕了过去。那尖叫如迅猛的震荡波,台上巨大的电视屏哗的一声裂成无数碎片,台上、墙上地玻璃也如电视屏幕一般轰然崩裂。那音箱也承受不住这等分贝的尖叫。直响得闪出一篷篷火花来。 蒲牢地尖叫声不止。偶尔停下吸了口气。又“啊啊----”地尖叫起来。他地声波如此强烈。连地面也跟着震动着。罗小巫早给震晕了。囚牛、睚眦两个祸首也不阻止蒲牢。到先去救罗小巫了。若大一个演播室只剩龙王大叔咬着牙慢慢靠近蒲牢。 小四歇斯底里地尖叫。带动着小身子骨不停地颤动。不计较刺耳地尖叫。他那小模样着实可怜。龙王走近他。轻轻将他搂在怀里。小四地尖叫嘎然而止。他颤抖着小身子愣愣地看着龙王。龙王慈爱地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蒲牢愣愣地抖了一下。突然他一撇脸。鄙视地“切了一声。 龙王尴尬愣在当场。蒲牢一点也不给面子。直接挣开他。一颠一颠地向罗小巫冲去。好吧。大叔又不招人待见了。不过。活该。 演播室一片狼藉。只可怜了那主办方。经此浩劫演播室全毁还造成不少观众暂时性失聪。不过蒲牢造就地演播室灵异事件。也为他们打了不少广告。这并不火热地选秀节目反而大大地火了起来。人们也增加了大量谈资。有人怀疑当天是音箱坏了。也有人说是那孩子有特异功能。不管怎么猜了。反正他们是没机会再见到蒲牢了。 蒲牢经过这一闹也断了当童星地念头。老实跟着大队伍回了龙宫。囚牛问他何故。他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发。可怜了保姆罗小巫。晕倒就成家常便饭了。再醒了时。看着巨大古仆地房间。她半天不知身在何处。眼睛四处转了转。罗小巫瞟到蒲牢眨巴着可怜地小眼睛。老实地蹲在床边。回忆立时回来。她点了点蒲牢地额头。笑着对他摇了摇头。 蒲牢立时兴奋得跳了起来。乐呵呵地向门外冲去。罗小巫伸了个懒腰。慢慢走向洗手间。看来她已经回到龙宫了。多熟悉地环境啊!就是今天太安静了点。那几个闹腾地孩子呢?嗯。有龙王在应该也没什么大事。罗小巫叼着牙刷看着镜中地自己。似乎一场梦醒来。她又是原来地自己。只是之前地混乱怎么平息地?嗯。吐掉口里地泡泡。她暗下决定。要好好问问。 收拾停当,她捏着裙摆,淑女地轻轻跨过门槛抬脚出门。今天外面这么安静,难道小龙龙们都在闭门思过。这么乖,她微微露出点笑容,看来晕一下还有一点好处。寂静无声啊!她轻轻扬起头,以四十五度看着天空。海水湛蓝,海水下的院子一片混乱。 囚牛依旧占据着最显眼的坐北朝南的主位,显眼的弹着琴。睚眦占据院子中间地带,悠然的打着太极,嘲风一尘不变的在屋顶坐定。小四蒲牢站在院门口,他一张嘴一张一合地,练着声。大家都故意轻手轻脚吗?罗小巫露出欣慰地笑容。这些孩子越来越乖,越来越可爱了。 睚眦瞟了她两眼,划着步子移到囚牛的琴边。他侧着脑袋小声问,“她怎么了?怎么好像傻傻地,一大早笑个什么劲啊!” 囚牛半闭着眼睛,一甩手划向琴弦。 睚眦见他不理,继续嘀咕着,“这个死小四真是吵死了,一大早就咿咿呀呀的叫,烦死人了。” “砰!”囚牛拍了一下琴,猛地站了起来。他嫩白地小脸抽搐了一下,猛然吼了一句,“都给我安静。” “小龙!”罗小巫笑眯眯的朝他走来,“今天好安静啊?你要弹琴就弹啊,没事,我不怕吵。” 看着她笑容可掬的脸,小龙龙们疑惑地抽了抽眼角,睚眦摸了摸疑惑的脑袋,嘲风也飘然赶了过来,小蒲牢也连跌带爬的围了过来。四只小龙龙眼神流动,嘲风眯着眼瞅着罗小巫的耳朵,在她身后小声叫,“喂喂!”他声音渐渐加大,可罗小巫全无反应不,还笑眯眯的摸了摸囚牛的脑袋。 嘲风眯着小眼看着囚牛,囚牛叹气点了点头。睚眦瞪着眼,“她怎么了?” 嘲风指了指耳朵,摇了摇头。 “你是说她聋了!”睚眦顿时激动起来,他喷火的眼睛飕地一转,瞪向蒲牢。小蒲牢自知有过,委屈地低下头。 罗小巫看到四只小龙表情各异的时不时的张一下嘴皮子,也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你们说什么呢?大点声音我听不清。”这会儿,罗小巫也渐渐感觉出有些个不对,她的耳朵蒙蒙的,像是沉在水底一样。连自己的声音都听得不真切。这情况不对,是她不适应海底的生活了吗?还是之前在演播室的时候伤到了耳朵?她一时没想明白,茫然转头,四个孩子都在担心的看着她,小嘴一张一合的,像在说什么。 什么?她听不见,罗小巫尽量平静地走到瑶琴旁,用力拔了一下琴弦,她可以感觉到指尖的震动,可是耳朵里依旧是蒙蒙的,什么也听不见,看来一切迹象表明,她聋了! 罗小巫有点乱,她茫然走出育龙院,小龙龙们没有拦她,因为嘲风说了句,“没事,她应该只是暂时性失聪。” 嗯,小龙龙们点了点头,目送着她凄然离开。 罗小巫一个人慢慢走着,她也不知道要去哪儿,只是这么走着。脑子乱乱的,耳朵蒙蒙的,她就像个行走机器,一步一步慢慢向前跨着。太子宫也有不少禁忌之地,罗小巫沿路走着,偶尔有蟹甲兵拦她,她就转头换个地方继续走。就这么走着走着,她看到前面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低头嘀咕。罗小巫晃了晃脑袋认出那两人的身分。 一个穿着黄底的长袍一个背着个大龟壳,这不正是龙长恨和龟丞相,他们见她过来,似乎都吃了一惊,龙长恨紧张地看着她,眼神飘忽着,嘴一张一合的,像在掩饰着什么。罗小巫听不见,只是愣愣地看着他。龙长恨似乎越说越急,面红耳赤的,还紧张地抓着她。 罗小巫茫然摇了摇头,指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龙长恨见状更是激动,直摇着她像是要讨个说法。罗小巫被他摇得晕头晃脑的,耳中轰轰的一阵乱响,突然她听到龙长恨在说,“不行,你不能走!” 罗小巫夹在狂喜与疑惑中,半天没缓过来,“呃?我不走啊!” “你不走?”龙长恨愣了愣,“那你是选择留在这里,还是跟我一起逃走?” “逃走?”罗小巫更愣了,没事逃走干什么,她有点晕了。“小龙他们怎么办?” “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管这些。”龙长恨有些气愤,“到底是那些小子重要还是我重要!” 呃,罗小巫郁闷地晃了晃脑袋,怎么回事啊。怎么好好的一下蹦出这种问题,她只是出门散个步,用得着回答这么有深度的问题吗?龙长恨和小龙龙们谁重要? 她还真得好好想想。 第八十七章 休战 第八十七章休战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八十七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龙长恨和小龙龙们孰轻孰重,这是什么傻问题,居然跟一群孩子比。这有可比性吗? 嗯,我是个有事业心的人,小龙龙们就是我的事业,我怎么可以为爱情不要事业呢?所以,别问,我分不清。 好吧,真要分,只能这么说一对一,我分不出来,一比四,我更分不出来。 总之,这是个蠢问题。 还有,之前他们在聊什么?神神秘秘的,还躲在院子角落,一看就没好事。只是四只小龙龙一顿折腾,忙啊,真是太忙了。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育龙院里,小蒲牢又在嗷嗷叫着。睚眦和囚牛把他摁在地上,一阵铁血的教育。可怜的小蒲牢全无还手之力,只能一声赛过一声地叫着。罗小巫从外面回来,正听到里面的惨叫声。推门一看,睚眦和囚牛正扶着蒲牢从地上爬起来。 “怎么了?”罗小巫紧张地赶过来。 蒲牢可怜巴巴地说。“我。我摔到了。”睚眦和囚牛轻了口气。心想着算那小四儿识相。他们默契地闪到一边。刚才幸亏了嘲风放风。他们才没被抓个正着。二只小龙龙赶紧闪回自己地盘。该弹琴地弹琴。该耍刀地耍刀。全当是没发生过什么。 “没事吧?”罗小巫拍了拍蒲牢身上地灰。 蒲牢也还算乖巧。大好机会也没告恶状。他到是关心罗小巫地耳朵。忙指着她地耳朵问。“你听得见了。” “是啊。可能刚起来有点不适应吧。不用担心。”罗小巫捏了捏他地脸。想起之前他在演播室里唱地歌。这孩子天籁般地嗓音。不唱歌也太可惜了。“蒲牢。还想回去唱歌吗?” 小家伙摇了摇头。 “为什么?”这么有潜质的孩子唱歌肯定会红,再说长得这么可爱。肯定比小哈还红。 小蒲牢低着头,背着手,一只脚缩在别一只脚的脚背后,稚气的童音里带着点小委屈。“不想,不能叫。都把你耳朵震坏了。”罗小巫疼惜地抱着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好。像他这样不能控制音量也是很容易出事。 “不用担心。”小蒲牢很贴心,轻轻摁了摁她皱起地眉头,“我不想当明星,在这里很好,想叫就可以叫。” “嗯?” 蒲牢说叫就叫,他示意罗小巫捂住耳朵,他侧脸仰头。以张靓颖惯用的姿式,“啊。”地吼出了个海豚音。他的声音穿透力如此之强,罗小巫捂着耳朵仍感觉到鼓膜一阵刺痛。更惨的是此时全无准备地另外三只小龙龙。 在震荡的海豚音中,他们慢慢转过头。囚牛的手还拂在琴弦上,可就那么眨眼的功夫,琴弦全断。连琴身也轻轻一震,掉下大篷灰来。睚眦慢慢转过头,手中九环大刀“咯崩”响一阵碎响,一排铁环哗哗掉了一下。光滑的刀背上还“吱吱几声,裂出一堆细纹。嘲风逍遥地眯了眯眼,突然他脚下一空,人整个坠了下来。定眼看。他刚坐的那屋檐既然裂了条口子出来。 蒲牢渐渐收声,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敢欺负他。别以为他小就好欺负了。三只受挫的小龙龙一齐向蒲牢这边瞪来。三只小龙气呼呼的往这边走,看这架式他们准备过来打架了。 “有人来了。”蒲牢运气好。一瞟了门口人影,立时挥着手叫唤。 三只小龙龙们望向门外,一齐低下头,转身,各顾各地玩闹。看来,这来人又是个不招人待见的。罗小巫牵着小蒲牢望向院门外。龙王大叔领着几个人,正向这边走。那几个人衣着光鲜,浓眉长须,面目白皙,不像是海底鱼人的模样。龙王对他们也较为恭谨,一路都是并排着走来。莫非又是神仙客人?只是带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跟随龙王一同前来的内待很快在院内摆好了桌椅,依他们那种左右两排的摆法。莫不是又要在育龙院里开茶话会吧。就见龙王携着众客人坐定,矮桌上很快摆上精致的玉杯玉壶。甜点小菜很快上齐,那些内待地迅速专业得,估计摆地摊逃城管都没他们迅捷。 阵式摆好,客人坐定。龙王大叔大气地挥了挥手,“小巫啊,这几位是天庭来的客人。他们听说蒲牢嗓音独特,特地过来听听。顺便呢,我就当是考核他了。” “呃?”罗小巫的双眼立时眯成一条直线,狗屁的考核,感情把育龙院当龙宫公关处了。切,还让蒲牢献唱,还真当小龙龙们是小公关了。罗小巫越想越气。罗小巫冷笑着冲小四儿比划了个张靓颖的姿势,小蒲牢立时会意,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来了个海豚音。 这一次蒲牢可是来真格的,他这一嗓子“啊啊”叫得。那桌上了玉壶水晶杯什么的就像是被子弹击中了一样,连着一阵“啪啪啪----”地炸开。几个客人大惊失色,各自使出法术跳起来躲避着飞溅地酒水。一时间各色光芒在院间闪烁,罗小巫护着蒲牢躲到一旁。这一次又闹大了,龙王大叔正冲着客人们点头笑着,完全没时间躲开这番攻击。等蒲牢收住声躲到一旁。龙王已是一身狼狈,俊美的老脸上还贴着几片玉壶碎片。他地笑容僵在脸上,也顾不得管脸上的破玉片,他抬手向几个客人赔礼,“对不住各位,这----” 那几位神仙看到龙王那倒霉模样,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抬手回礼,“贵王子地嗓音果然独特。真是大开眼界了。” 龙王脸灰灰的瞟了罗小巫一眼,那眼神似乎是在责怪她。龙王向客人赔礼道歉了一番,将仙家客人领到别处。一场闹剧结束,罗小巫眼前依旧是龙王那个责怪的眼神,难道她做错了什么。她记得之前也无数次砸过龙王的场子。可那时龙王面上虽然生气,后来都是像没事人一样,继续以玩世不恭的姿态对待她。可这一次,好像不一样了。罗小巫莫名地就觉得有些愧疚,第六感知道她,这一次她做错了。 小龙龙们也静静的在院里叹气,这一场混乱他们损失也不小。小囚牛心痛着摸着自己的琴,琴身被震出了裂痕。这一代名琴就这么给毁了,睚眦一把绝世好刀也成了废铁。嘲风常蹲着育龙院最高点出让蒲牢的一曲给震塌了。所有的窗花全破了。育龙院一片狼藉,这已经是第二次灾难性的毁灭。这次还是她罗小巫亲手导演的。 这是海底灾难片吗?罗小巫有点蔫,四只小龙也有些蔫,乱摊子很快就有人来收拾。折腾了一天,罗小巫却是一夜无眠,夜里明月高悬,她穿上衣服从床上爬了起来。门外有些轻轻的响动,罗小巫听到有人低声说话。还有些搬动东西的声音。 罗小巫轻手轻脚的摸到门口,隔着窗花望去,外面影影绰绰的,像是建筑工地一般。她轻轻拉开一条门缝,侧着身子钻出门去。门外大群的灰衣人正轻手轻脚的修葺着白天弄坏的房子。龟丞相拿着一张图纸,压低着声音在那儿挥着胳膊指挥着。 那些灰衣人白天时只是把房子的外观修补了一下,这夜里又忙碌着把里外全部修葺一遍。看他们忙得满头大汗的,罗小巫更觉得不好意思。她低着头走到龟丞相面前。龟丞相像是爷爷般亲切,看到她,擦着汗问了句,“怎么起来了,我们吵到你了吗?” 罗小巫摇了摇头,小声说,“对不起,害你们忙到这时候。” 龟丞相仰着满脸皱纹的脸笑道,“没事的,这是我们份内的工作。” 罗小巫对着手指,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你也不用操心了,这也不是你的错。”龟丞相他老人家也挺善解人意的,转而他说道,“小巫啊,你也该关心一下太子了。这几个小龙大人的事是忙不完的,你偶尔也该关心一下太子大人了。他帮你兜了不少事了,你瞧瞧正殿,那灯现在还亮着。唉----” “龙长恨现在还在忙?”罗小巫望了一眼远处的正殿,那一盏孤灯在这漆黑的海底显得十分显眼。罗小巫不禁有些心酸,她转头走回屋里。过了半晌,她拎着两个食盒走了出来。 她把其中一个食盒递给龟丞相,“龟爷爷,这里面是些小糕点。厨房还有些甜汤,我刚才已经请他们过去抬了。一会儿你们都喝点休息一下。” 龟丞相笑着瞟着另一个食盒,笑道,“那是为太子大人准备的吗?” 罗小巫老实的点头承认。 “去吧。守卫不让你进,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嗯。”拎着爱心食盒,罗小巫兴冲冲的奔向太子宫。 夜半三更,一盏孤灯之下,一男一女共处一室。这个……会发生什么? (八一建军节,敬礼,还是伸爪求票。) 第八十八章 很重的重视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八十八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回想一下,龙王大叔亲自带仙家来看小龙,这应该是对小龙身分的肯定,龙王大叔这是在给别人介绍自己的儿子。我怎么就想成公关去了呢?唉,真不应该。 事情又被我弄得一团糟,唉,压力啊 那个谁,来个安慰先。 小龙龙们终于被重视了,只是……龙长恨,这也太重了吧。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罗小巫拎着食盒,这一路还算顺畅,偶尔遇着个不识相的侍卫拦她。一认清她的模样又赶紧闪开,似乎她成龙宫的公众人物了,这些侍卫也认识她了吗?带着点小疑惑,罗小巫拎着食盒轻轻走进太子宫。这里的警备气氛和丫鬟们缩手缩脚的姿态让罗小巫不由的跟着紧张起来。 在黑衣内侍的指引下,罗小巫总算见到书房里的龙长恨。他这间书房比龙王那间规模小了很多。他这间是正宗的古式书房,雕花的黑色木书架上整齐的放着一排排的线装书。龙长恨坐在一排排书架中间,他那张古朴的大书桌上堆满了宗卷。龙长恨低着头一卷一卷批阅着。罗小巫站了半天,他仍孜孜不倦的,头都没抬起来一下。四周静悄悄的,就像等待审判的空隙,不容喧哗。龙长恨身边两个侍女半合着眼皮打着扇子,看到罗小巫进来,她们那半合的眼皮之下分明露出些凶光。 “咳咳。”罗小巫硬着头皮发出些声响。 龙长恨皱了皱眉。慢慢抬起头。看到罗小巫地一刻。他皱起地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发黑地俊脸上扬起淡淡地笑容。似乎一刹那间包围着他地那些冰冷气场全被这笑容驱散。温温地。让罗小巫如沐春风。泛起些花痴笑容。 “你来了!” “嗯!”罗小巫低头着。不由自主地就羞涩起来。她拎着食盒。小媳妇般红着脸怯生生地走了过去。“给龟丞相他们做了点夜宵。顺便给你送点过来。” 龙长恨身后两个侍女轻轻“切了一声。看来对她很不满。不过也是。哪有她这样地。好像是别人吃剩下地才送来给龙长恨。这也太不把这位太子当回事了。两个宫女忿忿不平。龙长恨到是没怎么介意。摆了摆手让身边地人退下。一时间浸满书香地小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难得没有一群孩子在身边搅局。暖暖地夜。暖暖地眼神。慢慢地心跳加快。安静地书房里。罗小巫听到“砰砰”地心跳声。或许是她自己。又或者是身边地龙长恨。她小心地将玉盅放在书桌上。成堆地宗卷里。空隙很少。龙长恨很体贴地将杂物移开了一些。他手中地事也没停。偶尔抬起头。又忙碌地翻阅着那些密码般地卷轴。 罗小巫添着汤。侧眼瞟了一下。问道。“这些是什么啊?” “各海送来地公文。”龙长恨抬起头脸上是淡淡地笑容。眼角是掩不住地疲惫。 可惜也帮不上他,罗小巫想起逍遥的龙王大叔。她心想。肯定是他不务正业,把工作都推给龙长恨了,不然也不会这样。愤愤想着,越觉得龙长恨和小龙龙们可怜,盛好汤,她小心递上,“粉葛生鱼汤一份,有舒筋活络、益气和血、解除肌痛,请太子大人慢慢品尝。” “好啊。”龙长恨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接过碗。“谢谢。” “不用谢,其实这么复杂的汤,我根本不会煮的。是厨房的厨娘阿姨帮我做的。还好她没睡……”罗小巫PIALAPIALA讲了一大堆。一瞟眼,看到龙长恨皱起了眉头,不会是嫌她太吵了吧。唉,她兴奋个什么啊,他都忙到半夜了,也不让他安静一点。她赶紧收住声,默默低下头。 “怎么不说话了。”龙长恨揉了揉脖子。回头看着她。 呃。龙也会和人一样颈脖酸痛吗?罗小巫转移到他身边,帮龙长恨按摩肩膀。看着桌上大堆宗卷,她忍不住抱怨,“你不是太子吗?怎么比龙王还忙?” 龙长恨有爱心夜宵又有爱心按摩,心中的不愤比罗小巫少了很多,他笑着说,“南海人丁单薄,这些事总得有人去做地。” “哦想想成天忙碌于美色周围的龙王,罗小巫还是有些不服,“凭什么都欺负你一个啊。” “过一阵子就好了,育龙院里不是还有几个劳力吗?”龙长恨笑着举起手中的汤,“等他们被你调教好了,我就轻松了。” “啊,他们?这不是用童工?他们才那么小。” 龙长恨放下碗,转过身抱着她,“想当年他们造反,是因为众人的漠视。现在我就给他们足够的重视好了。” “呃?”罗小巫嗅出些陷阱的味道。 “别想那些小子了。”龙长恨轻柔的将她散开的发丝束到耳后,“以后也该想想我们自己的事了。” “嗯。”胸膛在前,拥抱在后。两人难得喘口气,安静地拥抱一下。 “抽空拜会一下岳母大人。”“岳母?”罗小巫疑惑地仰起头,“讨厌,那有那么快。” 进展不快,时间到是很快,在这相濡以沫的气氛里,他那堆积如山的工作总算是忙完了。龙长恨伸了个懒腰,转头看身边的人儿。罗小巫坚定的要陪他,这可好,既然呼呼的睡得挺香。难得这次罗小巫睡相良好,一动不动的枕着他的腿像小猫一样蜷在龙长恨脚边。不时的,还吧唧一一嘴。 龙长恨用手轻轻拨开她额前地细发,回想着他们相遇时地情形。那时龙王决定给龙蛋招保姆。几乎所有的海族都在反对,没有谁相信,凭一个“人”地力量,能收服那九只十恶不赦的小龙。 当时的龙长恨也不信,于是龙王敖钦和这个儿子打了个赌,敖钦说,老天会送来一个合适的人,这个人不甚至可以过你这关。龙长恨不信,所以他也加入了挑选保姆的工作,那天罗小巫被他们的幻术引到楼上时。就是由龙长恨亲自进行第一关挑选。 他以为变成一个奇怪的孩子,就可以很快把她吓跑。谁知罗小巫不只没跑,还蹲下来安慰他。或许真的有一见终情什么的。当罗小巫摸着他的头说,不用怕时。他整个人愣住了,他看到她目光里的温柔。那种很纯净,不含杂质,不需隐藏的眼神是他从来没见到过的。 她周身发散的气息,让他感觉到,这个女人完全不会戒备,完全不用防着她。甚至在她的气息之中,他的戾气也随之一起淡化,很宁静,和平和的女人。他想将这股气息留在怀间。 能收服他,自然也能收服那些小龙。他很有时不明白她,她何以那么轻松的相信了那些小龙。他们哪一点像简单的孩子。好在,在她的怒力下,那些家伙还真有些像孩子了。 窗外,天已经完全亮了,龙长恨不想叫醒她。细想这一刻的宁静还真难得,那些躁动的小子们都不给他们一点安宁的空间。他刚想到这儿,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叫声。书桌上的砚台也也随着颤动了一下。 罗小巫突然从他怀里跳了起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蒲牢,蒲牢怎么了?”她茫然地向四周望,这才想起她在龙长恨的书房,“我怎么睡着了,天都亮了。我该回育龙院了。” 龙长恨微笑着帮整顺的细发,“不用急,我陪你去吧。” 育龙院里永远是热闹的,这天大早,龟丞相带领的抢修团正在屋顶忙碌地抢修着,突然主屋一声尖叫传来,众人还来不及捂耳,就见那些玻璃瓦突然“咯咯----”碎了一片。屋顶几个人“扑通”几声全从屋顶间摔了下去。 一夜的抢修又白费了,这一大早的这等功力的狮子吼,也只有蒲牢能办到。这小家伙一大早叫什么呢?这得往回一点说。这天早上,囚牛没听到罗小巫叫他们起床,揉了揉眼睛,他打着哈欠叫上睚眦他们一齐爬了起来。 三个小娃儿迷迷糊糊爬了起来,瞪眼一看床上还有一个娃。那小娃到是没引起什么躁动,可就在那么0.01秒里。小睚眦突然一瞪眼,看到那小娃身下在一淌很可疑,很眼熟的湿渍。小睚眦立时大吼了一声,“尿床,是他尿床!你们都冤枉我!” 床上的小娃被这吼声吵醒,揉了揉小女生般的丹凤眼,这小娃不是蒲牢还能有谁。睚眦气得呼呼的,抓着小蒲牢就是一阵暴打。小蒲牢自然已无敌的叫声反击。于是出现了毁灭性的一幕。 龙长恨他们赶来时,看到这状况,叹气摇了摇头。 罗小巫赶到房里,小蒲牢正缩在床角,委屈的流着眼泪。小睚眦挥舞着小手,吼吼着,“臭小子,少在这儿装可怜。别以为你长得像女人我就不打你了……”囚牛和嘲风抱手站在一边,很有兴趣的看着热闹。 瞧瞧这些没理想的小龙,唉,龙长恨叹了口气,“小巫啊,真得给他们找点事做了。” (新的一个月,不变的广告,票儿别忘了。) 第八十九章 小龙们的工作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八十九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身为一只有理想有教养的小龙,不工作是不行的。龙长恨很执着的给他们找到了适合的工作,可是,谁都看得出他是有私心的。他既然要四只小童工代替了他繁重的工作。 真是生可忍,熟不可忍。我要为小龙龙们讨回公道。他们可是没长大的孩子,怎么可以这么对他们! 看着两个眼泪汪汪的小家伙,我---- 等等,龙长恨,你到底让他们干什么了!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育龙院的闹剧总是不停的上演,如果有一天这里平静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依龙王大叔的话说,是风雨欲来,龙潜时。 这天早朝,龙王大叔偷偷打着哈欠感叹着最近的生活太过平静,除了繁忙的例行公务,似乎没什么大事件能让他显示一下自己的英明。 威严的朝庭之上,众人们正在上报着各地混乱。一番讨论后,龟丞相撑着浓浓的黑眼圈,拿着长长的清单总结着南海的重大事件。龙长恨在殿旁听着,默默记下两三件事,其中排第一的大事件是九龙重生问题,因为近日只有些平凡的类似拆屋子的小事。大家也就叹了口气跳过了。排第二地大事件是南海境内有罕见的巨型章鱼为乱。第三件则是龙宫主事星相的老星官最近长针眼,回老窝休假去了。这些不算大事,龙王很自然地就丢给了龙长恨。只是龙长恨有了更好的方法。他上前说道,“四只小龙在育龙院也没什么事,不如让他们去吧。” 他这话一出。庭上立时嘘声一片。那个鲨脸地将军上来说道。“太子陛下。让他们去不太妥当吧。他们现在虽然没出过什么大错。可是这些事关系重大。万一出点岔子后果不堪设想。还请陛下三思。” 一群跟屁虫似地臣子跟着一齐叫道。“陛下三思啊。” 海族们一直希望“危险”地小龙永远呆在冰山之下就好。他们最大地容忍空间就是让他们呆在皇家后院里。龙长恨放他们出来。那无疑会引起所有海族地恐慌。 提意被阻。龙长恨一开始就预料到了。他平静地看了看左右。继续说道。“育人如冶水,重疏导通。若只一味阻止,根本无法根除问题。这四只小龙一直这么圈着也不是办法。让他们去做些事。也算是分散他们地注意。再者把他们四个分开。真要出什么事也好应付。”龙长恨早有准备。这套理由也算是滴水不漏。众臣们一时间也想不到反对地说辞。 这会儿。一直坐在殿上看戏地龙王大人。终于发话了。“依老三地。先试试再说。” 看样子这事也算是拍砖钉板了。群臣们终是有点不忿。龙王拍了拍龙椅。平静说道。“你们也不用太担心。有什么事也会有太子随时支援。好了。散了吧。” 瞧,这分明应该是龙王自己的任务,简单一句话。龙长恨就被拉下水了。姜还是老的辣,龙长恨也只得自认倒霉。有太子做后盾,众臣安心地一一退去。龙长恨再一次被龙王召进后园。父子俩一站定,龙王抒了口气,叹道,“百花怒放。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啊。” 龙长恨冷眼站着,他最烦这老头子打哑迷。自以为很高深,他才没空跟他猜。 龙王高深地句子没人搭话,只得回复正常,“老三啊,东海那边你什么时候去一趟?” “我现在去不妥吧。” “确实不妥,你要见着紫珊。你俩指不定又有什么烂招术。”龙王仰头看天。那高大背影似乎多了分父亲的沉重,“老三。你准备拿小巫怎么办?” 龙长恨没想到,这个不负责任的爹。这时候关心的既然是罗小巫,一说到罗小巫,就如同触到他的软肋,他道,“我会有安排。” 这父子俩的话永远是不欢而散,今天的育龙院也少了些欢乐的氛围。其它三只小龙龙对蒲牢地敌意已越来越强,囚牛和嘲风跟本不理他,睚眦就更直接了。但凡罗小巫不注意,小蒲牢就会被睚眦欺负。可怜这只小龙龙天天以泪洗面,胆小的他越发的胆小。现在的他连尖叫都不敢,常常缩在院角里呜呜的自己哭着。 罗小巫看着也是一阵心酸,可囚牛他们也大了,他们有自己的倔强,要调解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太容易。罗小巫和他们讲了半天的道理,三只小龙龙仍是全无反应,望风的继续望风,耍刀的继续耍刀,最郁闷地得算是囚牛,瑶琴被毁,没琴弹的他只能拿着琴弦,没事弹棉花似的崩两声。 他们的埋怨很明显,蒲牢更加的畏惧,缩在屋角里装空气。罗小巫找了半天才在床角看到他那发抖的身影,他抱着头蜷着身子,尽量让自己缩在最小的角落里。罗小巫叹了口气,坐在他身边轻轻抱着他。罗小巫轻轻拍着他地背,哼着一首自己也不记得在哪听过地儿歌。“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地繁星相随……” 蒲牢慢慢缩进她怀里,静静的听着她哼地歌。待她唱完,蒲牢又蜷着身子缩到一旁,角落里,他小声说了句,“我想一个人呆着。” “蒲牢。”罗小巫无奈叹气,这孩子是想封闭自己吗? 龙长恨下了早朝,径直来了育龙院。一进院门,三只小龙目光冷冽的,就差扔出手中的东西欢迎他。不受礼待是正常的,龙长恨背着手潇洒的走进主屋。正事要紧,他可没穷功夫跟群孩子呕气。 主屋床角,他看到坐在地上一脸无奈的罗小巫,罗小巫正处在严重的郁闷中,也没发现门口有个意气风发正等着和她打招呼的帅哥。情人相遇,遇成这种场面,还真让人有点抽,龙长恨叹了口气,也跟着坐到她身边。观其形势,龙长恨语重心长地说,“别急,他一直是这样子。不是一天两天能教好的。” “可是……”看到蒲牢那模样,小罗小巫不由皱起眉。孩子康健可爱固然是好,遇上这么不那么阳光的,她更是放不下心来。 “好了,这事交给我。”龙长恨自信地笑了笑,起身扶罗小巫起来。他在她耳边小声嘱咐了一番,罗小巫听着点了点头。两人秘密谋划好,龙长恨转身捞起床角的小蒲牢大步往门外走。蒲牢突然被挟持,蹬着小脚急得哇哇大叫。院外三只小龙龙看到这情况,瞪着大眼有些摸不着头脑。 睚眦眨巴了一下大眼,他身子向前倾了一点,像是想去救蒲牢,可想了想又没动。谁想这时龙长恨直接走到他身边一翻手连他也一起捞了起来。这一下,不只睚眦,囚牛和嘲风也怒了,他们迅速向龙长恨围了过来,看这状况一场武斗一触即发。罗小巫急忙赶了过来,拦住了两只小龙。 “小龙,别乱来。” 罗小巫卡在他们中间,囚牛或是睚眦都有些愣了。他们板着小脸,像是被出卖了一般。嘲风眯着小眼睛左右看了看,最后盯了罗小巫脸上。他们都等着她的说法。 “这个----”罗小巫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这些说辞能否说服他们,依小龙龙们的脾气,如果突然让他们帮龙长恨,他们肯定不愿意。想了想,她咬牙说,“是这样的,龙长恨想和睚眦他俩较量一下。小龙、嘲风,你们要不要也参加一下?” 原来是这回事,囚牛“哼”了一声,一副不屑跟他打架的模样(其实他打过,知道自己跟本打不赢)。嘲风也退了回去,清高如他,可没兴趣玩这些。睚眦到是兴致勃勃的,虽然被挟着一时挣不开,不过气愤的他,还是哼哼着表示自己的斗志。蒲牢就不说了,他永远是畏惧的缩着。 看来这两只小龙龙对于较量一事都没什么反对意见。龙长恨奸计得逞,冲着罗小巫眨了眨眼提着两只小龙先行离开。 至于他们这是要干什么,练历什么,比式什么?其实罗小巫也不知道,她只听龙长恨说,这些小龙需要点历练,让她帮忙配合一下。听这么说,罗小巫自然全力配合。龙长恨虽然不喜欢四只小龙,不过他是个很有分寸的人,这一点,罗小巫还是很相信他的。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那天晚上两只小龙龙回来,既然是泪汪汪的直扑进她怀里。蒲牢她还能理解,可连睚眦都哭着回来,这到底是回什么事啊?都这情况了,那个送他们回来的龙长恨既然一脸轻松,还很和睦地笑着对另外两只小龙说,“怎么样?你们要不要试试。” 囚牛和嘲风疑惑的瞟着他,没有答话。 “怎么?怕了?”龙长恨挑衅地挑了挑眉。他那邪恶的模样,怎么看都像电视里的反角。 囚牛和嘲风小心地退了一步,情况不对了。 (票 第九十章 神秘工作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九十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我的工作是诡异的,没想到小龙龙们的工作比我还诡异。看这两个小家伙哭得惨兮兮的,我真想像不到,龙长恨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嗯,不过,工作让人充实这话还真准。自从睚眦和蒲牢一起工作了一番后,两人的关系融洽了很多,时不时还亲热的抱在一起哭。囚牛和嘲风也成熟了很多,工作真好,可是他们还是孩子。矛盾啊。 对了,第五只龙蛋怎么没动静,依以往的速度它也该出现了吧。我这不安分的心啊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囚牛和嘲风的反抗是没有用的,很快他们就被邪恶的龙长恨抓了出去。罗小巫都没来得及问这是回什么事。蒲牢和睚眦惨兮兮地抱着她的脚,哭得哇哇有声。罗小巫一时走不开,只得先安慰两个小娃。 “你们怎么了?龙长恨打你们了?” 两小娃一边哭一边摇头。听到龙长恨的名字,他们充满泪水的小眼睛射出两道冷光。罗小巫心里不由一寒,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跟有深仇大恨一样。“别哭,乖。”罗小巫摸着他们的脑袋一边安慰,一边不忘继续询问,“到底出什么事了,让你们哭成这样。” 两只小龙泪汪汪的对视了一眼,一齐更大声地哭了起来。 “好了。我不问了。一会去问龙长恨好了。那家伙也真是地。到底带你们干嘛去了。”罗小巫也只得抱怨龙长恨。两只小龙默契地一齐点头。说到痛处两人一齐抱头痛哭。 刚还打架闹别扭地两个小娃。才一会儿就哭得这么精神了。好吧。也算是件好事。罗小巫叹了口气。转头望向院门。那两个小龙也被抓了。该不会又是哭着回来吧。 还是跟着龙长恨看看吧。两只小龙被他拎着一路出了太子宫大门。龙长恨也算给他们留了点面子。到门口时。他放手让两个孩子下来自己走。嘲风算是九龙中最好说话地。龙长恨领他到了正门口。那里几个星官地助手正在等他。龙长恨很客气地对小嘲风说。“最近主事星相地老星官病了。你能不能过去帮一下忙。龙宫地观星台在南海最高地地方。那里可以纵观南海景色……” “嗯。”嘲风眯着小眼点了点头。仔细看他那眯着地眼睛里正闪出一点点光。 嘲风被那群人带走。剩下囚牛在那儿独自面对龙长恨。两人对视了一眼。立时火光四射。日月无辉。仇敌相见分外眼红。囚牛睁着一双小眼。努力地瞪着龙长恨。 “瞪什么瞪。”龙长恨瞟着眼看着他。“给你两个选择。要不去龙宫乐师班。要不跟我学着处理龙宫事物。” 囚牛哼了一声。一甩头上地小短毛不理他。 “行。”龙长恨冷笑,“要不我跟小巫说一下。要她给你包上尿布,好好的宠爱你一番。” 囚牛回瞟了他一眼,恨恨说道,“算你狠!”小囚牛一甩短毛负气离开?当然不可能。他拽拽的歪着嘴,灰溜溜地跟着龙长恨进了御书房。这两只小龙算是被龙长恨搞定了,育龙院里那两只呢? 罗小巫叹了口长气,两个小娃哭了半天,结果抱在一起哭睡着了。蒲牢抱着小睚眦的脖子,不时在他脸上噌两噌,两张小脸都是粉嫩可爱,少了醒来时的焦躁,两人小家伙友爱地贴着脸,多河蟹有爱的画面啊。罗小巫真想拿个相机给他们咔嚓照几张。 小睚眦睡着睡着又回复了本性,他顶着小肚皮成大字睡在床中间,小蒲牢蹭了两蹭又窝进他怀里,还搂着他地脖子蹭了两蹭。多有爱的画面啊,可是很快就见小睚眦眉头一皱,飞起一脚把蒲牢踢到一边。他小人家闭着眼睛吧唧了一下嘴,挠了挠脖子,又悠闲地呼呼去了。 有爱地一对啊。罗小巫拿着湿毛巾给他们擦了擦脸,由着他们大睡去了。他俩到算是安定了,可另外两只呢?罗小巫等了大半晚上,囚牛和嘲风还没回来。无奈她只得打着哈欠再次准备爱心夜宵,龟丞相依旧在育龙院里抢修着房子。看到罗小巫提着食盒出来,他忙上前拦着,“小巫,你这是要去看太子?” “是啊!囚牛、嘲风也在那边,我想过去看看。” 龟丞相捶着龟壳,语重心长地劝着,“还是别去的好。太子大人这是想调教小龙他们。你去了,他们到时撒娇,耍赖的,太子大人的心血就白费了。”(调教,咳咳,请正视这个CJ地词。) “可是,都这么晚了……” “没事的,他们是龙。身子骨没那么差的。”顶着黑眼圈的龟丞相忙把她往屋里请,“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瞧瞧黑眼圈都出来了。对了,我这儿有御医特冶的眼贴,你要不要留两个?” “眼贴?” “是啊,专冶黑眼圈。对了,还有特冶面膜。我瞧瞧,明天让御医给你专门做一点。唉,太子大人也真是粗心。都不给你佩两个丫鬟。小姑娘家的怎么能这么操劳,还一气带四个孩子,唉……” 罗小巫眼角抽了抽,这龟丞相,还真是龟公公,面膜、眼贴都知道,他就差翘起兰花指当龟公公了。罗小巫被他拉着PIALAPIALA说了半天。去送爱心夜宵的事也彻底的告吹了。 第二天早饭时,两只小龙龙才撑着疲惫地身子从外面回来。他们俩晃晃荡荡走进院子,招呼都没力气打,就直挺挺地倒在床上。罗小巫扶他们都扶不起来,两只累趴了地小龙可怜巴巴地眨着困困的小眼睛,那是想哭都没力气哭了。 罗小巫脱下他们地外衣,让他们先睡下。一起跟过来的龙长恨就没这么好地待遇了,罗小巫一安顿好囚牛他们。就怒气冲冲地把龙长恨推到屋外。几个孩子被他整成这样,她能不心疼吗?她挥舞着手指正要教训龙长恨,却看到龙长恨撑着脑袋。看起来比小龙他们还劳累。 “你怎么了?”罗小巫扶着他在长廊边坐下,龙长恨脸色发白,下巴上还冒出些胡渣。他撑着脑袋半天没说话,被四只小龙折腾他可不轻松。能活着回来都算他本事了。白天两只小龙就不说了,晚上这两只也不安生,嘲风时不时要化成原形飞到天上逛逛。小囚牛也不老实,一不注意他就窜到书院后喷火烧房子。 当然了。龙长恨也不是透明的。嘲风一化做龙,就能看到龙长恨潇洒的身影挡在他面前。囚牛那口火还没喷出就能感觉到龙长恨站在他背后冷笑。这样折腾了一夜,两只小龙累得不行了,这才老实地做了点事。龙长恨更惨。他差点口吐白沫累死在宫里。天一亮。龙长恨赶紧把两个祸害送了回来。 看来他的计划实施起来很有些累。罗小巫听完他昨天的遭遇,忙到厨房给他端来一杯参茶。看他累得头都抬不起来,罗小巫又开始新一轮的心痛。 “就算你想调教他们,也别这么急啊!”罗小巫说话那口气到像真的急了,她加大的音量把睚眦和蒲牢也引了过来,两个小家伙屁颠颠地跑过来,仰着小脑袋幸灾乐祸地看热闹。罗小巫扶着龙长恨,劝道。“你赶紧回去休息一下吧。” “不行。还没完。”龙长恨喝完茶,摇了摇头又站了起来。他瞟了一眼看热闹地两只小龙。挑衅般说道,“怎么样?还去吗?” 两只小龙龙闻言一凛。一齐向后退了一步。 龙长恨冷笑,“果然还是只会哭鼻子的娃啊,赶紧回去包尿片吧。” 以小睚眦地脾气哪受得了一点激呛,他挺着小胸膛走上前,“去就去,谁怕谁啊!”蒲牢怯怯地跟在他身后,伸了下脖子,又立马缩了回来。 “走吧!”龙长恨仰着头向外走去,似乎他提步的那一刹那,所有精力又重回他身内,阳光之下他那点点胡渣也显得精神抖擞。他回头望了一眼罗小巫,自信相约,“晚上见。” 罗小巫捏着双拳,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加油!” 龙长恨露出一丝浅笑,点了点头,自信地领着小龙们离开。小睚眦小眼瞟了瞟,愤愤地跟了上去。蒲牢眼神乱飘,一看到睚眦走了。他也急急跟了上去,拽着睚眦的衣角巴巴地跟着。 唉,精神地大小男人们啊。罗小巫摇了摇头,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育龙院里也随着一起忙碌起来,丫鬟们在院里跑来跑去的忙着。偶尔闲下来,又在那儿窃窃私语的八着。最近她们的话题似乎更多了,罗小巫正好路过,也加入了八卦行列。 “罗小姐,今天早上太子大人过来了吗?” “是啊,他带睚眦他们出去,不过也不知是干嘛去了?” 那丫鬟惊得抓着下巴直吼了出来,“什么,这么大的事你知道吗?” 罗小巫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上哪儿知道去,又没报纸新闻什么的。“听说南方深海那边有一只巨型大章鱼,那章鱼跟山一样大。”那丫鬟跟着说跟着比划,两只手拉到最远了,还嫌着不够,“不对,不只,那章鱼比整个龙宫还大。” 罗小巫眉头跳了跳,这是好莱坞大片吗?还巨型章鱼。别还来个加勒比海盗什么的。 “听说太子带两个小龙大人对付那只章鱼去了。” (弱弱地叫唤,有票别忘投两张 第九十一章 第五只龙蛋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九十一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龙长恨最近为什么这么关心小龙?他不是一向视他们为仇敌的吗?有问题,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他对小龙龙们的态度好了很多,也费心了许多,因为他的调教,四只小龙龙都有了明显的变化。就是囚牛也改变了不少。 看到这一切,我想那个原因也该呼之欲出了。 龙长恨,你劳累至此不会是又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吧。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小龙龙们渐渐忙碌起来,他们还分两班转,一拔白班一拔夜班。只是苦了龙长恨,白天黑夜的陪着他们折腾。睚眦和蒲牢还好一点,这两个孩子虽然容易激动,但还算比较好控制。特别是以他俩的特性,只要的控制住睚眦,一切就好办了。反正蒲牢一直都是怯生生的跟着睚眦屁股后面。 龙长恨确实是把捕章鱼的任务交给了睚眦他俩,南海里的大章鱼不在少数,可成精出来为乱的却不多,偶尔出一只也是很麻烦的。因为章鱼这东西的智商比较高,一但成了精,要对付就麻烦了。而且要杀抓大章鱼最麻烦的是要在广袤的海域里找到它,这就要讲求与海族官兵们的团队合作了。龙长恨让二只小龙对付,无疑是考验他们的合作能力。 龙长恨再一次将两只小龙龙带到章鱼出现过的海域,这片深海区面积广阔,放眼望去都是深蓝的海水。龙长恨和二只小龙龙一齐站在水面上,开始了今天的比式。 龙长恨懒懒地说。“和昨天一样。谁先找到章鱼谁就赢了。输者任凭处置。” 小睚眦撇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睚眦推了推背后地蒲牢。他也跟着怯怯地点了点头。 龙长恨哼了一声。继续说道。“还是和昨天一样。你输了。要低头向这里地海族说对不起。” 小睚眦鼓着脸不情愿地点了点头。昨天他就输了。龙长恨轻易就找到深海里藏着地大章鱼。他只得硬着小脑袋向四方海族低头说了声“对不起”。想想他可是雄霸一方地睚眦。昨天。他输了比试不说。还得低头向“低下”地鱼族说对不起。这对他可是比打屁屁还深层地侮辱。所以今天他无论如何也要赢。他要血洗昨天地耻辱! “好。开始!” 龙长恨话音一停。两只小龙龙勇猛挺着小身板。一个猛子扎下海。龙长恨打了个哈欠。困倦地找了片大礁石。先趟下小睡一会儿。小龙龙们是勤奋地。龙长恨带着墨镜。打着哈欠先沉沉睡去。没一会儿。海里就钻出几只大鱼。它们轻鳍轻尾地爬到龙长恨身边。有地用鱼尾给他遮挡太阳。有地用鱼鳍给他轻轻打着扇子。瞧瞧人太子地待遇。到哪儿都有忠实地拥护者。同比。小龙龙们就没什么好待遇了。 那一望无际地深蓝海面上。只看得到两小娃兴致勃勃的一个猛子扎下海,又一无所获地从水里钻出个脑袋来。小龙龙的体力是惊人的。他们三番五次潜入深海找寻大章鱼地行踪,可惜大海茫茫。这工作难度,以及强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在这高难度的工作中,睚眦和蒲牢渐渐发现合作的好处。 几次一无所获之后,小睚眦一甩脑袋说,“小四,你找那边,我找这边。发现线索立时回报。”蒲牢怯怯点了点头一齐潜了下去。 就这样,圆呼呼的太阳公公,陪着他们忙碌的小身影从东边转到西边。朝霞的红光之中,龙长恨打了个哈欠从礁石上爬了起来。他睡的那块礁石上已让鱼儿们铺了一块大熊皮,龙长恨伸了个懒腰,望向海里。他大声问道,“还没找到啊!” 小睚眦正找到一个章鱼窝,听他这么说,立时从海里钻了出来。他以极快的速度游到龙长恨旁边,愤愤地说,“哼,你就会睡觉,有本事你找啊!” 小睚眦生气了,他找了一天也没找到那只大个章鱼,也不知道它是不是转移地方了。小家伙生气地抱着胖胖地手臂,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顶着个东西爬到礁石上,生气地他没注意到,他那方方的脑袋上正顶着一只八爪无措地小章鱼,那章鱼收着八只小爪,一动也不敢动。蒲牢听到声音也跟着爬了回来,他坐在礁石上呼呼喘着气。 看到睚眦头顶的章鱼,蒲牢指着他急得啊啊叫了半天。睚眦翻着小白眼看着自己脑门,小章鱼地立时把爪子翘了起来。那章鱼吓得身子一跳一跳的,它也冤啊,好好的窝让睚眦给踹了,它躲闪不及,让这位睚眦大人一脑门子顶到海面上。现在它想逃都没办法逃。 睚眦翻着小白眼转了两转,他头顶上的章鱼也跟着他转了转小黑豆眼。小小章鱼还敢跟睚眦玩伪装,小睚眦一反手把那章鱼摔到地上,那脚跟着就要去踏上去。龙长恨连忙阻止,大臂一挥,把章鱼扔回海里。小睚眦正找章鱼撒气呢,被他这么一拦,小家伙火气更大了,他捏着拳头,气鼓鼓哼哼着。那鼻子都快喷出烟来。 龙长恨一甩冷眼瞟着他,“怎么,想打架啊?找我啊,别欺负那些小的。” “打就打,谁怕谁啊。”睚眦这回真怒了,他气得也不管什么招式上,冲上去抱着龙长恨就是通乱扑。龙长恨哪能让他打到,他闪避着故意引着他四处乱跳。两只龙的打斗在海面之上所引起的波动是极恐怖的。这消息很快传到龙宫,传到育龙院。南海境内上上下下一片恐怖,人人自危。罗小巫在育龙院里听到消息,也跟着出来观看。 龙长恨和睚眦已从天上打到海底,人们围过来时,龙长恨仍然在闪避。小睚眦打了半天连衣服边也没碰着,他越打越生气,小拳头舞得呼呼生风。龙长恨也不靠近他,只是不停地闪避,突然龙长恨逮着一个间隙,一掌拍向睚眦的大脑袋。睚眦那点个头比龙长恨小了太多,明明感觉到他过来,睚眦伸手却没够不着他。更可气的是,龙长恨完全在耍他,他摁着睚眦的大脑袋,小睚眦扭来扭去的,就是摆脱不了他的大掌。想喷火都喷不出来。 四周围观的人看得哈哈大笑,小睚眦那是个委屈啊,他挥着手半天摆脱不了头顶的大手,气闷加上委屈急得他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罗小巫开始还觉着这场面好笑。可看到睚眦哭起来,她又有些过意不去了。龙长恨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忙收手放开他。小睚眦瘪着嘴看着四周的笑脸,他两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屈辱,他狠不能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罗小巫静静走近他,这一次小家伙没有扑进她怀里撒娇,小睚眦低着头越过她走回院里。尊严对于一个小男生来说,也是很重要的。囚牛闷不吭声走到罗小巫身边,牵着她一同回院里。 “放心吧,他没事的。” 囚牛的话并没让罗小巫安心多少,她隐隐感觉到,龙长恨似乎有什么心事,他突然对小龙们这么热心为什么?他做这一切肯定是有原因的。她回头望了一眼龙长恨,他低着头若有所思,似乎有很多压力背负在他肩头。那些她不懂的压力,又似乎和她休戚相关。 小睚眦回了育龙院,他板着小脸皱着眉在书桌旁坐了很久,小龙们都不敢去打扰他。罗小巫也和小龙们一起缩着脑袋,静静的等在门外。嘲风一如常态盘着膝眯着小眼蹲在他们身边的大柜子上,他小小的眼缝里闪着灵动的流光,他深沉的呼了口以,以先知般拉长的语调高深说着,“对他是件好事。” 罗小巫仰头看着柜顶的小嘲风,他高深莫测的小眼睛让人不禁浮想,给他粘了胡子,他肯定和画里的仙人一个模样。罗小巫膜拜般蜷着双手,期待着还能听到更“明白”些的话。 嘲风深深吸了口气,慢悠悠说道,“大哥,我们该去做事了。” 囚牛和罗小巫一样,正等着他高深的见解,没想到他突然冒出这一句,大家都有些要栽倒的冲动。这嘲风也太有工作热情了。囚牛看了看睚眦,小手捏成拳。屋外,天渐渐黑了,放火烧院子的把戏可能继续。看来龙长恨今晚又别想安定了。 罗小巫想起龙长恨疲惫的双眼,劝道,“小龙,他不是你们的敌人,别再斗了好吗?” 囚牛抑头看着她,又回头看了一眼睚眦。他们和龙长恨之间有仇吗?还真说不上,龙长恨又不是龙王大叔,可是他们莫名其妙的就敌对上了。被罗小巫这么一提,他还真得找个理由继续敌对下去。 嘲风慢慢走到囚牛身边,突然想起般提了一句,“对了,我昨天在观星台看到,狻猊好像失踪了。” 狻猊,龙生九子,这排行第五的正是狻猊。 (小龙龙们的名字还真不好念,狻猊(sunn)标记一下。顺便,票票^-^) 第九十二章 睚眦必报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九十二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我正奇怪龙王大叔怎么没把第五只龙蛋硬塞过来,感情是小五丢了。难怪龙长恨硬让小龙龙们加入他的工作,原来是想把自己替换出来。抽身找小五。这龙宫的治安也真够差的,三番五次的丢人,嘲风当初就是大白天的硬让人给捕了去。 这回又出事了,龙宫整体办事效率低下,还真该整顿一下才是。 好吧,又来任务了。让我去找龙蛋?算了吧。这之前解决睚眦的事再说。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九只小龙之前一直被龙王压在寒冰之下,这是整个海族都知晓的事。嘲风借着观星台的便利,顺便也眯着小眼观察了一下自己几个小兄弟的情形。这一看就发现龙蛋少了一只。 龙蛋不比一般的鸡蛋、鸭蛋,没孵化时已是十分厉害,一但孵化就是龙王也不敢离它太近。所以一般海族绝对不敢私下收藏,就算是被藏起来了,以嘲风的目力,只要在海底之内他也能找到。这枚龙蛋没送到育龙院又不在寒冰中呆着。那结果只有一个,让人偷了。囚牛在御书房也听到些风声,两者一结合,两只小龙龙像缩小版的元首会谈般。紧皱着眉背着手深沉地点了点头。这狻猊肯定是让人抓去了。正事在前,和龙长恨斗气之类立时变成小事。囚牛背着小手走到睚眦身边,在他耳边如此这般的嘀咕了一番。小睚眦委屈地皱着眉,犹豫良久才点了点头像是同意。囚牛也点了点头。贼贼的和他嘀咕了一番。 看两个小家伙神神秘秘的,罗小巫忍不住尖起耳朵想偷听。嘲风拽了拽她的衣角。罗小巫红着脸转过头。小嘲风却是眯着小眼睛冲着她特纯真地伸着小手,“饭饭。”那声音绝对是幼齿级的。可是刚才那深沉气到哪去了。 呃,这真是小孩子吗? 罗小巫一走。四只小龙一齐进行了更深层地对话。囚牛扬着胳膊挥斥方遒。嘲风眯着小眼高深地在旁指挥。蒲牢和睚眦只有瞪着大眼旁听地份儿。当然他俩也不能掉份子。睚眦冲蒲牢使了个眼色。两人一齐背着小手。皱着小眉。拧巴出一副高深模样。时不时像听懂了一般点了点头。 经过这次会谈之后。四只小龙安静了很多天。他们也不跟龙长恨斗了。连小睚眦都能和龙长恨和平共处。还虚心地硬着头发向他请教。罗小巫发现了他们地改变。只是“粗心”地不去点破。最高明地上司喜欢坐山观虎斗。咳咳。当然了。罗小巫这种夹心蛋糕只是不适合这时候出手。身为一个聪明女人。她还是呆在旁边看戏好了。再说。这大大小小地男人们什么事都瞒着她。当她小孩吗?她不生气都不错了。还想让她从中调节。哼。作梦!让他们斗去。 看戏谁不会啊。罗小巫才这么想着。好戏跟着就上演了。话说龙长恨和小睚眦有个赌约。这事就因那个赌约而起。这天天刚亮。睚眦和蒲牢两个小家伙就勤奋爬了起来。罗小巫睁开眼。正看到两只小龙龙贼兮兮地对着她笑。 转眼。一望无际地海面还是那样地平静。龙长恨和小睚眦说好赌约。又各自开始了自己地寻鱼行动。这一次。略有不同。小睚眦似乎胸有成竹。他还特地邀来罗小巫当证人。 当然了。罗小巫是茫然无措半天没明白是什么回事。两只小龙龙一大早就把她绑到这里。看着刺目地阳光。她还是有些恍然。她眼睛转了转。瞟到两只小龙。小睚眦龇着小白牙傻笑着挠了挠脑袋。蒲牢眨着小眼睛可怜巴巴地躲在他身后。两个小罪魁祸首这会儿到会装可爱了。罗小巫大声吼道。“你们把我弄这来干嘛!” 小睚眦和蒲牢吐了吐舌头。一转身闷着头扎进海里捞章鱼。龙长恨带上墨镜冷笑着瞧他俩。他们那种大海捞针式地方法能有什么成效。龙长恨打了个哈欠。笑着牵着一头雾水地罗小巫到一旁休息。 为了这四只小龙龙,龙长恨可没少折腾。这两天他先是陪着嘲风了解南海各海域地型。后又教囚牛了解南海各物种习性。两只小龙龙劲头十足,凡有问题都是刨根问底,龙长恨在感叹他们突然的勤奋之时,也不禁怀疑,这些这小龙龙到底是怎么了。 海面上的阳光比海下强烈了许多,龙长恨伸手遮着眼前刺目的阳光,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自从这片海域里的鱼族知道太子大人会天天光临之后,这片礁石上就多了很多设备,沙滩椅,遮阳伞,小桌,冷饮一应俱全。就连穿着比基尼,跳着草裙舞地沙滩美人鱼也有。服务设施应有尽有。 龙长恨眦着白牙笑着转过头,正对上罗小巫冰冷地双眼。 “你别生气了。就当出来度假好了。” 罗小巫愤愤地抹着防晒油,不时呼吸着海上干净的空气。偶尔出来晒晒太阳还是不错地。她在海底呆久了,皮肤都快变成青色了。不过,愤怒不能忘,她逮不着两只小龙龙,她只能对着龙长恨吼吼。“有这么一大清早被人绑到荒岛上度假的吗?你们什么时候成一伙了。” “这个绝对没有,我看也只是从明斗转为暗斗而已。”龙长恨打了个哈欠拿起桌上地冷饮,闲闲吸了一口。男人之间的小战争还是别告诉女人们的好。 罗小巫多少明白一点,只是她还是想知道关于第五只龙蛋的事。就这时平静的海面突然打卷起一波巨浪,那十米多高的水墙轰地一下向他打了过来。他俩完全没时间反应,瞬时被浸成落汤鸡。那海水夹着鱼虾当头淋下,龙长恨手中的杯子也咚的一下接满了海水。那漂亮的玻璃杯里还有只小鱼儿无措地甩着尾巴。龙长恨嘴上还衔着吸管,他愣愣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不等他愣,广阔的海面中再一次涌起黑色巨浪。仔细看那似乎一个巨型圆顶生物,不对,那压根就是一只巨型章鱼,它像是受到惊吓,巨大的身子猛然冲出海面,它八爪乱舞,高高的悬在空中。 罗小巫惊恐的睁开双眼,惊叫道,“章鱼会飞!” 龙长恨愣愣地抹了一下脸的海水,侧身挡在罗小巫身前,刺眼的阳光照得人有些眼光,龙长恨眯着双眼,正看到那大章鱼无措地挥着爪子。不对,不是它会飞。他仔细看着章鱼身下,那儿一个小小的人影正顶着它。 睚眦! 对,正是睚眦,小睚眦顶着巨型章鱼猛着朝他们这里扔了过来,龙长恨忙抱起罗小巫迅速飞到空中。只听“啪嗒”一声巨响,两人一回头一看那巨型大章鱼被甩在礁石上,正惊慌地扑腾着一堆长触手。看着它那一排排大个的吸盘,罗小巫不由打了个寒战。 什么鬼东西,怎么突然飞出个怪物,罗小巫正想转头避开那怵人的画面,没想那小睚眦却突然出现在章鱼背上,他叉着腰挺着小肚皮得意的仰头大笑,这高难度的笑法必然引起一个结果,果不其然他脚下一滑,再一次笑着仰面向后摔倒。 罗小巫额前跳过几道黑线,“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龙长恨一张脸俊脸崩得铁青,这会儿他终于发现上当了。四只小龙竟然合着伙的耍他,嘲风囚牛找他学海域地型、物种习性只是为了摸清章鱼的方位,今天睚眦故意把罗小巫绑来,一是为了给他们的赌约作证明,其二还想用罗小巫间接使美人计转移他的注意力。很好,这一环套一环,一计连一计的成功让睚眦赢了这场赌约。 小睚眦从鱼背上爬起,得意地抢过罗小巫,如此这般的给她解释了他们这几天的计划。小睚眦得意的挥舞着双臂,相比这下龙长恨那张俊脸还真不是一般的黑。 “行了!”龙长恨愤然打断小睚眦的得意。“你赢了,说吧,想要我干嘛。”他好歹是个大男人,愿赌服输这点气量他还是有的。 睚眦得意地支着下巴,小眼睛瞟了瞟罗小巫,又瞟了瞟龙长恨,“你不许----” “等等。”消失半天的蒲牢突然跳了出来,他大声叫道,“救小五,我们要知道狻猊是被谁抓的。” 睚眦本来是想让龙长恨离罗小巫远一点的,没想到让蒲牢抢先了一步。看来这也是囚牛他们提前谋划好的。好吧,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先解决兄弟的事在说。睚眦点了点头,跟着说道,“把狻猊找回来!” 罗小巫也跟了句,“我也想知道这件事背后的真相。龙长恨,为什么一直隐瞒着狻猊失踪的事?到底是谁跟小龙们过不去。难道你要一直这么放任着他们身处威胁之中吗?” 龙长恨被他们逼问着,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了,我们明天就去找他,至于幕后黑手的事,我晚些会跟你们仔细解释。 (今天起点改版量适应哈。) 第九十三章 龙家父子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九十三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在龙王大叔英明的带领下。这南海敖家估计是亲情关系最复杂的一家。不解啊计他们家的女人都是受气包。又一次想见见王后大人。 暗暗的有些希望拐走小五的不是她。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人们说小孩子的脸,六月的天,这话用来说小龙龙们也不为错。前两天四只小龙龙们还热情如火地拉着他问东问西,狠不能吊在他身上了。可这天一早,状态全变了。龙长恨才走进育龙院,四只小龙龙同时“哼了一声。一齐转过头。 那动作,那速度,跟军训里调教出来的一样。齐刷刷的撇着嘴向右,转! 这些孩子啊,一利用完他就恢复回来面目了。爱憎分明还现在脸上,还真不能小看孩子。“吃早饭了。”四只小龙龙听到叫声一齐甩着小脸离开。 龙长恨冷冷瞟着他们也没怎么跟他们一般见识。罗小巫无奈地冲着龙长恨苦笑,“是为狻猊的事来的吗?” 龙长恨,“嗯,顺便来看你。” 罗小巫刚想羞涩一下。就听耳边又一个磁性声音响起。“我特地来看你。” 龙长恨眉头一跳。“哼”地一声摆出与小龙龙们一般地鄙视表情。表情这么明显。龙王大叔尴尬地咳了咳。他摸着胡子环视了一圈。正看到四只吃得呼呼带劲地小龙龙。龙王大叔嘿嘿一笑。恬不知耻地自发加入了进餐行列。 “这早餐不错。来啊。给本王来一分。” 丫鬟顿时慌了。个个急得手忙脚乱。又是搬椅子。又是添碗筷。四只小龙龙看到他加入。漠视地低下头。瞟都不瞟他一眼。堂堂龙王既然受到这样地待遇。面子上多少有些过不去了。他拿着银筷瞟眼问道。“本王听说你们要去找狻猊啊?” 四下沉默无声。似乎没人想主动回答他。 放眼四海。他南海敖钦几时受过这样地待遇。龙王凝着双眉。目光逐渐冷了起来。老龙不发威你当他是hllokitty啊。龙王怒地正要拍桌子。就听嘲风眯着小眼。漫不经心地说了句。“我不去。观星台忙。” 囚牛瞟了一眼嘲风,似乎看出什么。歪着嘴跟了句,“我也不去,手上地事没忙完。” 龙王的怒气适时被嘲风阻止了。大叔看了嘲风一眼,沉声说道,“那谁去?小巫肯定是要去的。早些认识狻猊没有坏处。” “我去!”龙长恨终于出声了。 龙王瞟了他一眼。高傲的也现起不屑一顾。他转眼看着罗小巫,热情说道,“小巫啊,你们这次去的地方可不安全,只是一个人可能保不了你周全。要不你再挑一个。”龙王说着,一双眼睛瞟向几只小龙龙。 在小龙们,如果是单独陪罗小巫去,他们到是没什么问题。可还夹着个龙长恨,这样的组合谁都不愿意去。四只小龙龙默契的一起把脸埋在碗里。全当没看见。 龙长恨也难得和龙王默契了一把。一齐将鼓励的目光望向罗小巫。这一次的任务还非得有小龙帮忙不可,找他们自己地兄弟怎么能少了他们。 罗小巫在四只小龙只选择了一下。以囚牛和嘲风聪明,如果和龙长恨一起肯定少不了暗斗。蒲牢年纪太小。动不动会受惊,带上他更会麻烦不断。想来想去也就虎头虎脑又热心的小睚眦最适合。 她故意装作委屈地问,“你们都不愿意陪我去吗?” 四只小龙龙感应到她的目光,一齐缩着身子把脸埋在碗里,坚定的坐在高凳上。小屁屁动都不动一下。哼群会装的小孩。罗小巫哪能没办法对付他们。罗小巫轻轻走到小睚眦背后,双臂越过他的肩膀抱着他。她只是抱着,也不说话。那意思里是,我不勉强你,真地不勉强你。可是真的很需要你。 小睚眦脸埋在碗里,僵了很久。终于,他仰起脸挑着小眉头,特无奈地说。“好了,我陪你去了。真拿你没办法。”小睚眦那口气着实像个无奈的小相公,丫鬟们忍不住捂着嘴“嗤嗤”窃笑。 “我知道小睚眦最好了。”罗小巫亲热地在睚眦脸上亲了一口,“好了,任务完成,我也来吃饭了。龙长恨,一起吃吧。”龙长恨看着桌上大小男人,僵僵地坐了下来。 南海之内,最难看到地是龙王一家团聚,这个毫无家庭关念的敖家,几百年也难得看到他们和和气气坐在一起,这一次看似简单的早餐,在龙长恨他们是很难得地,不只龙王、龙太子没崩着脸闹脾气,连四只小龙龙也很乖地坐在一边。这真算得上是值得庆贺的场面。 丫鬟们也跟着有些高兴,添起碗筷来都有些手舞足蹈的劲头。 龙王大叔一时夸这个粥不错,一时赞那菜好吃,似乎他在极力的活跃着饭桌气氛。食不言、寝不语的教条暂时放一边。这于这几个男人来说。打破亲情的僵局比什么都可贵。罗小巫也极力配合着,龙王几个儿子不说话,她就从中当传声筒。比如---- 龙王问龙长恨,“老三啊,这一次你们准备去久。” 龙长恨僵着脸不答,罗小巫夹着问一句,“我们去多久啊?” 罗小巫问,他不好再装COOL,龙长恨闷闷地说,“尽量一个星期之内吧。那地方大不容易找到。” 女人一但打话匣子,就难停住了,刚好两个关键人物都在,罗小巫又问,“狻猊丢了。你们为什么瞒着我们。”说到龙蛋失窃,龙长恨无奈的说,“这事没办法报出来,也没办法查。这整个海族都把九龙当仇人。真要细查必会引起动乱。” 细想原由,一桌人都叹了口气,罗小巫看着四只小龙暗自打了打气,提声说道,“小孩子家不许叹气。”她转头看着身边的囚牛,摸着他的脑袋劝道。“没事地,一切都会好地。来,多吃点菠菜,补铁的哦。” 囚牛看着绿油油地菜,撇了撇嘴,“才不要补铁。吃多了生锈。” “噗----” “哈哈哈……” 热闹地饭桌,热闹地一家人。龙王大笑着看着罗小巫,他眼里藏着一丝暗然。这个人他没挑错。或许她真能解开他们父子之间的死结。 龙长恨说,狻猊被人用法术带到以前的时代。这也就是说罗小巫他们又要穿越了。这回去哪呢?其实吧,龙长恨也不太清楚。艺高人胆大。咱还是先穿过去再说吧。 常言道穿越有风险,穿越需小心。第一次穿越罗小巫和囚牛直接掉进冰冷的江水里。第二次是自己折腾得爬山爬得断过气去。事隔已久罗小巫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她牵着睚眦手挽着龙长恨,意气风发的就穿了。又是一次滚筒洗衣机式的旋转,罗小巫被甩得七晕八素的终于看到了高高的屋檐。 当电视剧里熟悉地宫廷建筑出现时,罗小巫怀着无比欢悦的心情放开睚眦、龙长恨,张开双臂来了个铁达尼号式的迎风晾翅。 可是…… “啪!”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的张着双翅砸在屋顶,龙长恨他们想救她都来不及。罗小巫PIA的一下脸冲着屋檐砸了上去。这还不说,砸晕了的她还顺着屋檐慢慢滑了下来。龙长恨和睚眦飞在空中赶忙飞扑相救。小睚眦地位置离她近一些。他一个燕子飞身,一甩衣摆潇洒的飞到罗小巫正对的坠落点。 这一系列潇洒地动作之后。小睚眦自信地抖着双臂摇了摇。呃。怎么还没掉下来?他抬头,龙长恨抱着她正不靠谱的在空中旋转中。两个四目相对。又是你侬我侬,电光四射。小睚眦眉头跳了跳又一次成功变成空气。 罗小巫在这巍峨的宫庭里稍稍有些恍惚。或许又是一次穿越后遗症,她有些晕晕乎乎地和这个世界隔着一层。看到龙长恨,她稍稍安心了一点,还好有个靠得住的人。两人平稳着地,院墙边睚眦板着小脸直给她脸色看。 龙长恨看着不远处青烟缭绕的塔楼,皱起眉头,“这里好像有点不对,我去看看,你们在这边找龙蛋。”他说完飞身跃起,踩着屋檐向高塔飞去。那一系列华丽的飞跃让罗小巫更加恍然。这大白天的,皇宫怎么也没个人。 “你们是什么人?”得,想什么来什么。罗小巫急张地转过头,寻声望去,声源处竟是个挺着小肚皮的小娃。最多两三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深蓝色绸质的衣服。头上顶着个乌纱小帽。手上还拿这个小拂尘。这整体造型看来像个小太监。 这么小就被庵了当太监,真是可怜。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罗小巫揉了揉脑袋,力图让自己赶快清醒过来。 小太监眨着闪亮地小眼睛,仰头看着罗小巫,“你们是神仙吗?”他那小眼睛里就像是抹了一层金光,那纯真地小模样让人不忍欺骗。 同样的画面看在小睚眦眼里却是另一番情景,他似乎那小太监眼里看到一丝奇怪地闪光。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小睚眦还是本能地挡到罗小巫身前。这个神秘的宫庭里似乎有什么不好地事正在发生。 (某颜是废材 据说改版后,从主站进很卡,大家有此烦恼的可以考虑从女频进来。) 第九十四章 上当了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九十四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我是历史小白,嗯,一定是我历史老师他老人家走得早了。这是哪个皇帝的后宫呢?像这样喜欢求仙问道的皇帝,历史上也不少。该不会是秦始皇吧,不对,这里肯定不是阿房宫。这红墙外的几十米的高楼不像是秦代能达到的水平。庭院里草木的丰富有序,到有可能是明清。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还是先找到龙蛋要紧。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一穿越过来就遇上个可爱的小太监,这也算是件好事。好歹有个带路的了。罗小巫对付小孩子一向是无敌的,确认无人过来,她蹲到小太监身边,莞尔笑道,“我不是神仙哦,不过这个小哥哥是。”睚眦算是仙班里的吧,她可没骗小孩子。 那小太监闪着星星眼睛,崇拜地看着小睚眦,颠着步子就粘了睚眦身上。睚眦嫌恶的撇了撇脸,罗小巫在一旁窃笑。这个小太监长得很可爱,圆嘟嘟的脸蛋粉白粉白的,衬着樱红的小嘴唇有些小猪般的感觉。他一双眼睛最是显眼,扑闪的长睫毛下,黑亮的眼睛好像能闪光一样。这小家伙才二三岁模样,可行走站立间小身板挺得笔直。如果不是他一身小太监打扮。罗小巫还真当他是这皇宫里地小王子什么的。 小睚眦最不喜欢别人粘着他。看到小太监蹭过来,他板着脸躲到罗小巫身后。小太监到是锲而不舍的往他身上粘,他兴奋地嚷嚷着,“哥哥,你是神仙!会法术吗?会像那个大鸡蛋一样飞吗?” “大鸡蛋?”罗小巫和睚眦立时警觉起来。 罗小巫抱着他仔细询问,“你是说这里有很大的蛋吗?” 那小太监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我看到了。就在天上。圆地。有这。这么大。”他张开双臂。比划出蓝球大小地模样。罗小巫望向睚眦。后者点了点方脑袋。两人同时想到。这小太监嘴里说地大鸡蛋很有可能就是龙蛋。 小孩子比成人简单了很多。罗小巫继续拐骗。“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小太监笑眯眯地仰头。“我没有名字。” 罗小巫摸了摸他地脑袋。这么小就当太监了。连个名字也不给起一个。什么世界啊!罗小巫深吸了一口气。呆会儿再伤感。还是先问正事。“孩子。你在哪儿看到那个蛋地。能带我们去吗?” “好!”那孩子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真好骗。罗小巫得意笑了笑。 “可是----”小太监笑眯眯地指着睚眦。“我要看小神仙哥哥飞飞。” 这么小小地要求,罗小巫能不满足他吗?她立时和小太监一起闪着星星眼看着小睚眦。小睚眦本来就讨厌婆婆妈妈的孩子。可罗小巫那巴巴的看着。他迫于无奈,只得板着张小脸,随意地翻了个跟斗。 小太监看着他眼睛瞪着牛大,看来一个跟斗成功的应付了他,小睚眦潇洒地甩了甩头上的短毛,拽拽地说,“怎么样,可以了吧。带我们找龙蛋去!” 罗小巫有些担心,这才一个跟斗能应付飞的要求吗。谁知小太监兴奋地拍起巴掌。“好。好哦,太神奇了。”. 睚眦拽拽地哼了一声。嘴角翘着,掩不住的心喜啊。 可谁知。空中又传来稚气的一声,“再来一个!”小太监兴奋的拍着手掌,眼眉笑得比弯月还弯。 且别看这别翻跟斗地小睚眦了,龙长恨那边也是好不热闹。他寻着高楼偷偷摸了上去,这一片宫院人烟稀少,他也懒得爬楼,直接从楼顶飞了下去。以这一大片建筑的规格来说,这里肯定是哪个朝代王宫。龙长恨之前是追着龙蛋的气息直接过来。所以他是真不清楚,这片是什么地方。 顺着顶楼阶梯蜿蜒而下,他看到屋子正中巨大的丹炉,那巨大的铜质烟囱还是黄澄澄地崭新颜色,看来这炼丹炉刚立起来不久。竟然在皇宫炼丹,这和龙蛋和联系吗?龙长恨想着,放轻脚步慢慢往下走。铜炉后露出两个熟悉的身影。龙长恨侧着身子伏在楼梯旁。 那两人一身道士打扮,道袍是看起来有些反光似乎是很好的布质。看装束这两个道士极别不低,只是他们那表情,到是和道士粘不上一点边,两人左右拥右抱窝在一群女人中间,那些女人目光迷乱,低声窃语的都是些夹杂不清的乱语,那两个道士的声音隐约可以听清,他们端着酒杯兴奋地聊着。 “大哥,还是现在好。要什么有什么,女人都自己送上门的。” “这些算个屁,现在你想当皇帝都行。” “皇帝我到不稀罕,大哥,他们人不是有句那什么话吗,哪里都没家乡好啊。” “唉,你别想了,咱们回不去了。想我们当年守着那些龙蛋,虽然天天冰天雪地的,可好歹是在海里。” “唉,真不该听那人的鼓噪。” 龙长恨站在楼梯上大概也听明白了一些,这两个人是当年守龙蛋地两个守卫,之前两人是随着那第五颗龙蛋一齐失踪。龙长恨早猜着凶手是他们。可他没想到这后面还有人指使。龙长恨掩着声息想再听清一些。可那两个道士说来说去,却只口不提背后指使地人。 龙长恨皱起眉。单手撑着扶梯,一个旋身飞跃直接顺着巨大的铜烟囱跳了下去。这么强势地出场,立时引起两人的注意。南海龙三太子他们怎么可能不认识,两人吓得屁滚尿流地往外爬。刚才的温柔乡现在成了阻力,几个女人抱着他们的腿脚,两个道士身上道袍都让她们扯落了,两人还是没能逃不出去。 龙长恨也不用追,只是抱着手冷冷地瞅着,两人在他凛冽的气势压迫下,自觉爬了回来。他们也不敢求饶。爬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那咚咚的响得吓人。没一会儿就溅了一地血。 龙长恨冷哼道,“龙蛋在哪?” “太子大人,龙蛋就在皇宫,我们这就去请。”两人一边磕头,一边往后退,他们光裸的胸口像是触了电一般不停颤抖着。 龙长恨一脚踩往那个领头地,他深声问道,“说,是谁指使地?” 那人被踩得直贴在地上。也不敢反抗,只是嘴硬的说,“没,没人指使我们。” 龙长恨加大了脚下的力度,冷哼道。“凭你们有这么大的本事吗?还逃到这里,看来你们背后那人法力不弱。” 另一个道士吓得只会磕头。被踩的这只反而低头求死,“太子大人,小人罪该万死,罪该万死。您杀了小的们吧……” 龙长恨皱起眉头,暗自推测这个幕后的身份,什么人能让他们吓到如此,竟然宁可求死也不愿供出来。他眼睛转了转,收起脚蹲到两人身边。他伸手抓着两人的脑袋。逼着他俩面对自己。两人哪敢与他正视。只吓得连脸上的肌肉也不自然地跳了起来。 龙长恨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不敢说?嗯。那就有些难办了。”他试探着说道,“总不会是龙王?” 两人惊恐地抬了一下眼。那种敬畏的表情里藏着些诧异。看来不会是四海龙王了,龙长恨继续试探,“难道是王后?” 两人有目色茫然。龙长恨暗下奇怪,不是这两个人,那就麻烦了。这庞大的龙宫体系,要再找出什么有代表性的人物也很难了。“男的还是女地?” 两人都没张口,这位太子既然猜出这么多。再让他这么猜下去,他们哪还有命活,两人不敢再多言,忙不跌的爬下来磕头。“太子殿下,求您放过我们吧。”两人说着,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龙长恨感觉出有些不对,却看那两人突然将什么东西塞进嘴里。 龙长恨连忙阻止,那两人捂着嘴,定是什么毒丸之类。龙长恨来不及细想忙转到他们身后,一边一个用力一巴掌拍向他们后脑。两人受力身子前倾,终于一人不顶住“咳的一声,将一颗黑丸咳了出来。另一个牙关紧咬脸色发青,已是没救了。 龙长恨瞟了一眼地上的药丸再次疑惑,这药丸间发散着一股幽远的香气,里面应该含着南海比较珍贵的龙涎香,这种东西也不是一般守卫能弄到的,到底是谁呢?能吓得他们不敢招供,连毒药也都给他们准备好了,有这样的威摄力,又知道施以毒药。这样善用心计的人在南海也不多。 侥幸未死地道士看着自己地同伴,吓得鼻涕眼泪哭得满脸都是。 龙长恨一脚踏在那人胸口上,疲惫问道,“我问最后一次,指使你们的是个女人吗?” 那人惊恐地睁大双眼,看来这一次他没猜错。龙长恨叹了一口气,背着手望着天空,他已猜出幕后黑手的真面目,可这样地答案,他该如何去揭示。他答应罗小巫的事看来是无法完成了。 相比这一处的凄然冷酷,深宫的更一头却是笑声语不断,罗小巫和睚眦两人无奈地皱着眉,那小太监还在乐呵呵的拍手叫着,“翻得好,再翻一个。” 睚眦怒地竖起双眉,“你去死,我都翻了一百八十个了。” 小太监被他吓得一抖,忙反身扑进罗小巫怀里,扭着身子撒娇,“唔唔哥吓我!姐姐痛。” 罗小巫无奈地支额,这都一百八十回了,还有,这小太监不对啊,怎么扭着扭了还袭胸?那脑袋蹭的位置也太不对了,再有他那古怪的眯眼笑容,怎么看着有点色眯眯的味道? (不吼票了,大家正常订阅就好点改版后还有好些后遗症,大家见谅 第九十五章 小龙结亲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九十五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当新生小龙再一次出现时,我接受了人生又一次的挑战。小龙龙们的个性也真够特殊的。 特别是小五的爱好,唉,真让我有抽掉的冲动。不过还是蛮可爱的。 看着这群精力充沛的孩子,我暗然想,为什么这群孩子会和我这么亲近呢?难道---- “你比较好欺负!” 嗯,这是龙长恨的总结。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微风吹拂着院落,这里正是桃花剩开的季节,片片花瓣在红墙绿瓦的院落中随风慢慢飘落,罗小巫身着一袭轻盈的淡紫色纱衣沐浴在花瓣中,这本是一场唯美的画卷。可惜有个不河蟹的小小太监在她身边胸口蹭着。那小太监笑眯眯的流着哈喇子,色色的表情越来越明显。 罗小巫额边滑过几条黑线,这小娃真是太监吗? 被耍得跟猴似地。翻了百多跟头地小睚眦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他怒地拎着小太监。甩手扔到一边。“被阉了还这么色。活该当太监!”当然。这话可不能说。小睚眦可是很CJ地小盆友。就是想到了。也不能说。小太监被摔在地上。直跌了几个跟斗。罗小巫想过去扶他。却被睚眦拦住了。“不用去了。摔不死他。” 凑小睚眦那板着脸地小模样。看来他知道拿捏轻重了。那小太监也真没什么事。翻滚了两圈。自己小脖子一伸爬了起来。他睁着大眼左右瞟了瞟。突然他一扭头。屁颠颠地向桃树跑去。 罗小巫以为他要带他们去找龙蛋。立马牵着睚眦也跟了上去。谁想那小小太监奔到桃花前。突然一转身停了下来。就这么一眨眼地功夫他手中已多了一支桃花。他叨着桃花潇洒地挥掠开帽边地流苏。 “美人姐姐。我帅吗?” 风吹着桃花不断飘落。罗小巫和小睚眦呆立在风中。这只太监装地小正太是蛮帅地。可是渐渐地。罗小巫和睚眦查出不对。这“帅”字先不说。就他这聪明劲也不像一般地孩子。他不会就是…… “姐姐。”小太监咬着桃花枝兴趣地奔了过来。他眨着小眼扭动地递出那枝桃花。“美人姐姐。给我当妃子吧。别跟着这个呆头呆脑地傻子。他笨死了。” “啊!”罗小巫额前滴下巨汗,小睚眦翻了翻白眼。傻子是指的他吧。难怪刚才那么耍他了。睚眦一把夺过那小太监咬着地桃花,丢得老远,“少作你地春秋大梦了。毛长齐了再说!” 小太监眨了眨眼,自豪说道,“哼。你比我高一点了不起了,我告诉你,我已经有十几个老婆了。”他掰着手指,似乎不太肯定这十几个的准确性。 “你!?”罗小巫不禁有些奇怪,先不说他是不是狻猊,就一个二三岁的孩子,怎么会有十来个老婆呢?就算是童养媳,是不是也太多了点。“真的假的?你是皇子吗?” “哼!”小太监自豪地仰着头,“我是太子!” “太子?”罗小巫掐了掐他的小脸。“狻猊。你别装了。再耍我们,姐姐可要生气了。” 小太监扭脸躲开。“蒜泥?还大蒜呢。为什么给我取这么难听的名字。” 这小孩子撇着嘴瞪着眼的,一点也不像是在装傻。可之前他的行动又那么可疑。罗小巫转头望睚眦,她用眼神问他,这小孩子到底是不是狻猊。 小睚眦还真懂了,他疑惑地瞟了瞟小眼,点了点头。 那小太监以为他们不信,撅着嘴说道,“哼,还不相信,我这就带你们见我老婆。” 小太临还真雄赳赳气昂昂地领着他们去了。罗小巫本来还担心被这宫里地侍卫发现,没现路走来,不只没有侍卫,连宫人都没见到半个。小太监领着他们穿过几间庭院,来到一个开满桃花的院子。这间院子和那些冷静的院落不同。罗小巫他们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欢悦的人声。 这毕竟是在不熟悉的地方,罗小巫不敢贸然闯进去。她拉着睚眦躲在茂密地桃花林后,小太监看他们这样,不屑地甩了甩头,愤然走进院里。那里一群女人正欢乐地扑着彩蝶。其中几个华衣的女子看来地位高一些,她们年纪不一,从十来岁到二十多的都有。罗小巫隐约听到人群里叫着,“公主小太子。” 公主?小太子?这是什么形式的结合啊。 那小太监冲进女人群里,立时就被那些华衣女子围住,她们对他又搂又亲的,确实不像是一般关系。小太监在女人怀里得意地向睚眦这边撸了撸嘴。 “小夫君,你怎么穿身太监服啊?太丧气了。”一个女人说着就要扒掉他的衣服。 “不要!我逗他们玩。不要脱。”小太监再怎么挣扎也抵挡不了这群恶趣味的女人,很快他就被人兴奋地扒了个精光。他捂着小鸟害羞地缩着身子,“不要这样,有人在?” “人?谁?”那群女人立时警觉了起来,“是两位法师的朋友?”“嗯,他们在那里。”小太监,不,可不能说那小家伙是太监。他捂着自己JJ,一张小脸憋得通红,“衣服,快给我衣服,太丢人了。” 罗小巫见他们全然不惧外人。壮着胆子慢慢走了出来。 那些公主们一见她,啊啊叫了起来,“啊,真地是法师地朋友,他们地衣服质地是一样的。天了,真地是神仙。”在她们咋咋乎乎的惊叫中,几个侍女畏惧地跪下向罗小巫他俩磕起头来。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罗小巫和睚眦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法师,什么神仙。他们怎么又被人当成仙了。罗小巫眼睛一转想到一个办法。她转身抱起小睚眦。在他耳边小声说,“能带我飞起来吗?” 睚眦有些不情愿被她抱,可听到这话,他沉着气点了点头。在睚眦地法力之下,罗小巫被带着飞到半空。望着地面那群惊呆的女人,她学着电视里神仙的飘然姿态微微颌首,俯视众人,说语的腔调也是神秘地拉长音。 “你们是什么人?跟那孩子什么关系?” 被“神仙”问话,这群女人怎敢不答。“我们是大明嘉靖帝地女儿,他是我们夫君。” 罗小巫的眉头跳了跳,还真是公主当童养媳,这嘉靖帝疯了吗?没事把自己这么多女儿嫁给一个黄口小儿?他想干嘛? 几个胆小些的女人看到罗小巫皱眉,露出不喜之色。畏惧地跪了下来,“仙女饶命啊,我们都是被迫的。这都是皇上身边那些妖道想出的办法,他们说这孩子是龙蛋里孵出来的,是龙血龙脉,有了他的血脉就是真正的天子传人,真龙化身。他还不许外人进入宫内半步。他们……” “行了。”她们还想说下去,罗小巫可撑不住了,她又不是真的神仙能轻松飘在空中。她这么吊着也累得慌。她让睚眦放她下来。后宫永远是混乱地地方。她还是和大家一起坐下来喝杯小茶慢慢八好了。公主们见仙女这么有亲合力也乐得和她细谈了起来。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她们喝着小茶慢慢聊好了。 两只小龙龙这边闲着也“亲热”起来。小睚眦笑眯眯地走到狻猊身边,这小娃还光溜溜地窝在女人怀里。小睚眦招了招手。眦牙笑着说,“过来,过来。” 狻猊刚整过他,哪敢自找罪受,他一扭脸爬到罗小巫身上蹭啊蹭,“姐姐,抱抱。” 罗小巫低头看了他一眼,接过他顺手就给他穿上了太监服。狻猊粘乎乎地蹭着她,嘟嚷着,“还是姐姐好,老婆姐姐最好了。”罗小巫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不跟他一般见识。几个公主笑着说,“这孩子真可爱,要是大一些,我到真愿意嫁给他。” 狻猊听了哼了一声,“不要你们,就要老婆姐姐。”说着又扑在罗小巫胸口上一阵蹭。这色色的小家伙蹭得一阵眯着小眼的HAPPY样儿。 小睚眦有些看不过去,“过来,别蹭了。把我们地事解决了再说。”他挥舞着小拳头,一看就是要打架的。 狻猊哼了一下,也嚣张地挥起胳膊,呼呼地要往睚眦那边冲,“打就打,谁怕谁啊?”当然了他们俩的力量是悬殊,睚眦比狻猊高了半个脑袋,也比他壮实了很多。狻猊久居深宫长得白白嫩嫩的,跟个贾宝玉一样。 这两人打架只有狻猊挨揍的份儿。可狻猊那是个勇敢啊,挥舞着小胳膊就要往前冲,罗小巫拉都拉不住。他身上的绸布小褂子本来就光滑,罗小巫一个扯不住脱了手。狻猊呼呼地随着惯性向前冲。睚眦看他这么勇敢,捏着拳头冷笑地等着他。 狻猊冲了两步,眼见要撞上黑面神睚眦了,他迅速一扭身退到罗小巫身边,他拽着罗小巫的手拉着自己的腰带。罗小巫一时没明白他要干嘛,只得拉着他的衣带。就见狻猊又一次嚣张吼了起来,“打就打,谁怕谁啊。来啊!来啊!老婆姐姐,别拉着我,别拉着我!” 一时间,围观者静了,桃花瓣片片飘落,围观者如花瓣般风中凌乱地抽搐啊! (尽量早些上加更,欠地一章一定会补。狂吼一声,我要写言情,下回一定写言情,这种太难写了TT。) 第九十六章 史上最囧的变身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九十六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我以为我已经麻木了,我以为我对小龙龙们正太似的可爱已经免疫了。谁知道人外有人,正太外有正太。不多说了,还是了解一下对头的消息吧。那个神秘的幕后黑手是谁呢?南海王后?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繁花盛开的后宫里,最难看到的是嫔妃们和睦相谈。更难得的是在这种相谈甚欢,甚吵,甚烦,叽叽喳喳像五百只鸭子在闹腾的时候,还有人能睡着。公主们看着两个小龙龙,喝着小茶聊得开心。睚眦和狻猊亲切的比划着,狻猊不敢真和睚眦动手,打不过就往女人堆里钻。两个小娃不停绕着一群公主们打闹着。那情景真是情意融融,大小无差。 罗小巫一个人趴在石桌上懒懒地进入了梦乡。或许是穿越也要倒时差,她和公主们聊了一会儿,就打着哈欠睡去了。狻猊被两个道士拐来,又卖给老皇帝让他混龙脉,大小也就这么点事。罗小巫只是不明白,那嘉靖皇帝混上龙族的血脉有什么用?难道这些古代人也知道混合优质基因吗?罗小巫想得头犯晕,合着周公也召唤,她就安然地睡去了。 院子另一头,龙长恨在那个道士的指引下进了园子。这道士得了皇帝的特赦,可以随便出入内眷的庭院。因为龙蛋的原因,他们在这后宫之中已被上当的人们当成了神仙。大凡和这两个道士熟识的人,都会自动被归为神仙一类。所以,当龙长恨被那道士恭谨地引到园内时,那些公主们也很自然地将他类为神仙一类。 女人们看到他眼里放出光芒。龙长恨君王般的气质压根就不用跟罗小巫一样,飞到天充神仙。他只是站在那里。便有人自觉地膜拜。那道士引来狻猊,伏在龙长恨身边叩拜请罪。 龙长恨瞟了狻猊一眼,也没当一回事。能找到狻猊在他意料之内,他瞟眼看到睡在院中地罗小巫,她的情况到像是不对。这么大动静,她既然跟小猪一样睡得全无反应。 两边的公主或是敬畏,或是用此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一位公主问起那道士,“天师,这位先生是什么人啊?” 道士伏在地。也不敢抬头。只是小声说。“太。太子。南海龙太子陛下。” 那位公主低头听清。立时大惊。莫名其妙来地小龙蛋哪能抵上龙太子地地位。众公主立时倒戈。骚首弄枝吸引龙长恨注意地也不在少数。有了这么个信神地荒唐父皇。这些公主们哪能敌过神仙加美男地诱惑。众女恨不能跟对付小狻猊一样。直接上前扑了去。 龙长恨皱眉越过她们。直接走到罗小巫面前。这睡仙还在呼呼睡着。龙长恨探了探她地脉搏。脉象平稳应该无大碍。小睚眦颠颠地跑过来问。“她怎么了?晕车?” 龙长恨摸着她地头笑了笑。别人晕车。她晕穿越。果然是体质不一般地极品保姆。“回去吧!她可能不适应这里地环境。” “嗯!”小睚眦瞪着小眼睛。第一次跟他诚心合作。 龙长恨伏身抱起罗小巫。他横抱着罗小巫走向狻猊。“走吧。回去了。” 这本来是很自然的事,可谁想狻猊突然抱着旁边一个女人死活就是不动,“不走,不走,这里这么多老婆,不要回去。” 小睚眦冷冷瞟了他一眼,“就你,等一百年再说吧。快跟我回去。少浪费时间。”他说着上前要去拉狻猊。狻猊被他欺负了半天,这会儿又要逼他回去。狻猊虽小,可他是随便让人欺负的吗?小家伙被睚眦拉扯着一时也怒了。他瞪大眼睛,一扭身飞入空中。 龙长恨皱头一动,暗然退开了一些。这狻猊怕是一生气要化身成龙了。看样子,又是一场恶战。睚眦竖着小眉,很MAN地挡在龙长恨身前,帅气地说了句,“你保护她。我来!” 瞧瞧这小家伙多有志气。小身板挺得笔直。一张小脸严肃得像是小版战神。但看天空之中乌云聚集,几股亮光包裹着狻猊全身。那金光扎眼。所有人都侧着头避开亮光。罗小巫打了个哈欠慢慢醒来,抬眼。她看到金光中如神仙般的龙长恨,那背光正好,金色弧线勾勒出他那刚毅的轮廓。 呃,发生什么事了?罗小巫揉了揉眼睛,慢慢转过头。空中的金光慢慢散去,化身后地狻猊转着脖子狂吼着,这让她想起动画片前的摇头的睡狮。而空中小龙的样子也真和狮子一个模样。只是脸边嘴角相对圆和,全身毛茸茸的,比凶猛的狮子可爱了很多。这到像是卡通狮子了。 罗小巫扯了扯龙长恨的衣领,小声问,“出什么事了?那狮子是谁?” “没事,狻猊。”龙长恨放她下来,他答得简单嘴角是掩不住的笑意。 罗小巫疑惑地望着周围的人,大家仰着头都是一副被雷到地模样。小睚眦更是抑着头,哈哈笑了出来。罗小巫疑惑地仰着头,空中的是狻猊好像不满这些人的表情,他华丽丽的出场示竟然换来这个效果。他气呼呼地向前吼了一声。爪子向前一跃飞回到地面。 刚才在空中没对比物不明显,这会儿狻猊飞回地面,和周围的人一对比,最多到一般人的膝盖。这么威武可爱的小狮子,竟然这么袖珍,众人不由大笑起来。狻猊生气地仰头冲着人吼吼,那模样儿就像只可爱的小狮子狗。罗小巫笑着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摸小狗似地摸了摸。 狻猊眦着尖牙仰脸又要生气,罗小巫摸了摸他地脑袋,又顺势挠着他的下巴,毛茸茸的小狗狗一样,简直太有爱了。狻猊刚还有些生气,被她这么一挠,HAPPY得唔唔叫了起来。 “好可爱啊!”罗小巫挠着他的小脑袋,抱起小狻猊,乐呵呵地对龙长恨说,“小龙也找到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龙长恨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好,我们走吧。” 龙长恨拎起那个倒霉道士,一行五人再次穿越。又一次滚筒似的甩干。罗小巫他们总算回到龙宫。且先不说和龙长恨一起了解情况的罗小巫。育龙院这边有了五只小龙龙,这又是一番热闹。小狻猊对于自己这么容易被制服,哼哼的有些生气。他没脸变成人了,哼哼的以小狮子的形态气呼呼收着前爪地趴在床边。 四只小龙龙围着他嘿嘿地歪着嘴贼笑着。小狻猊仰头看着这些哥哥,额前掉出几滴汗来。 “弟弟。”囚牛亲热地摸着他地脑袋,“陪哥哥们玩玩。” “是啊!”四只龙八只爪子一齐伸向小狮子。 “救命啊!救命!老婆姐姐,救命啊!”小狻猊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罗小巫仰着头看着天空,“奇怪,龙长恨,你听听是不是狻猊地声音?” 龙长恨握着她的手,劝道,“没事地。我们先和老头子谈谈小龙们的事吧。” 此时两人站在正殿之外,正等着龙王的招唤,龙长恨踩着那道士,这一次所有的事都得说个清楚了。正殿外两人等了很久,有些心急。罗小巫不停转着,暗想,“难道龙王看限制片子去了,要这么久。” 等了良久,里面总算出来个内侍,他弓着身子慢慢走来,恭谨地对龙长恨说,“太子殿下,龙王请您御书房说话。” 两人相挟向内走,那内侍伸手拦着罗小巫,“罗姑娘,您请先候着。龙王陛下一会儿再招见您。” 呃,还分开招见。玩什么把戏,两人相视疑惑。“不用担心,我先进去看看。”龙长恨拎着道士先行进去。 安静的御书房,龙王大叔皱着双眉站在大桌旁。他能安静的日子又到头了,这些儿女们啊,他想不操心都不行。他皱着眉头,看着桌面上的照片。门旁传出声响,龙长恨提着那道士走进书房。那道士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这会儿又见到龙王本尊。他吓得瞪着大眼,咯噔了一声,晕了过去。 龙长恨踢了他两脚,“怎么了?” “别管他了。”龙王叹了口气,半眯着龙目,“他们的事我都知道了。老三,你把他抓回来,是想对付那个黑手?” 龙长恨被他问得一愣,暗叹了一口气,静了下来。 “都是自家人,你对付谁都不好。这件事还是这么算了吧。”龙王沉重地叹着气,“剩下的龙蛋也没出什么问题,可以肯定她只是想惹点乱子。” “她----”龙长恨犹豫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唉,我也不知道。” 龙长恨咬牙,愤愤说道,“我不信,我娘不是这样的人,就算她生气,她也不会拿小孩子出气。” “啊?”龙王大叔吃惊地瞪大双眼,“你说什么呢?你以为是你娘亲?” 龙长恨茫然看着他,“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她?” “当然不是。你娘怎么可能是这种人。”龙王愤愤摸着胡子,看他那神色,似乎对这位前任老婆很是维护。 那么,不是她,这个幕后黑手又是谁呢? (今天晚了点,最近麻烦事多。加更肯定会有。加紧码去,咻 第九十七章 可怜的狻猊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九十七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阴 当小龙龙们有了幽默细胞,这世界会简单很多。当五个孩子渐渐懂事,我不再排斥有新的小龙龙加入。我知道第六只龙蛋就要来了。 龙长恨查不到黑手是谁,但我相信他会保护好我们。 南海又一次出现阴云天,难道有不好的事又要发生了吗?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常说女人能聊,其实男人的话更多。龙长恨进了殿里半天没出来。罗小巫和一个内侍站在殿门口,等得花谢花开也没看到龙长恨出来。罗小巫站得累了,依着殿边的圆柱休息了一会儿。这龙宫里的侍卫总喜欢玩隐身,不到关键时候他们绝对不出现。 这会儿四下能见着人影的就一个内侍,罗小巫狠不能直接坐台阶上。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她依着圆柱活动了一下肘腕。还好这龙宫里不用穿高跟鞋,不然她这么硬站下去,一双脚早废了。她低头打了个哈欠,没注意不远处有三个华衣女子端装的垂着手慢慢走过来。 “咳咳。”内侍低身跪在地上,见罗小巫没反应,他发出点声响,想提醒她注意。可为时已晚,那三个人已走了过来。罗小巫正树濑般依着柱子打着哈欠。她这副德性让内侍皱了皱眉头。那三个走来的女人,一前两后,前面那个女子头带着简单玉簪,素雅端庄,她那绣着凤蝶的长袍在行走间衣袂翩翩的。有些翩然若仙的感觉。她身后两个女子像是侍女,安静地低着头跟着。这队形再造型。除了南海王后。还能有谁。 三人慢慢步入正殿,飘然地直接从罗小巫身边走过。罗小巫嗅到一股子香风,猛然抬起头正看到为首的南海王后,两人打了个照面,王后和蔼地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真正地贵妇不用穿金带银。光凭一身气势就能让人抬不起头来,罗小巫整个愣住了,直到三人消失到殿内,她才回过神来。 “内侍先生。这个女人是谁啊?好有气质啊!” 内侍微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南海王后。” “什么?”罗小巫揉了揉眼。回想起刚才地情形。那位南海王后论长相论气质。是端庄贤淑。笑容和蔼。对她这个很拙地路人都能报以微笑。她这样地女人应该没那么狠毒。三番两次与几只小龙蛋为难吧。最奇怪地是。罗小巫感觉这位王后看起来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她正想着。龙长恨从殿里走了出来。看到罗小巫皱眉。他摁了摁她地皱起地眉头“想什么?” 罗小巫咬着指头看着殿内。“王后地样子看着很眼熟。她好像很像谁。” “别想了。”龙长恨敲了敲她地脑袋。“她是语珊她们地姨娘。” “哦。”罗小巫仰头望天。语珊?好像是。可是又好像不是。算了。她摇了摇手。甩开扰人地问题。杀入新地问题。“跟龙王大叔谈得怎么样?” “不太顺。我们先回去吧。” 处处藏着秘密的龙宫里,也只有育龙院这片小地方最让人安心,当然,偶尔也会很温馨。罗小巫一进育龙院的院门,就看到囚牛和睚眦很乖地站在门口当小门童。两个小门童笑容满面地向她鞠躬引路,“你回来了?进来喝口茶啊!”两只小龙龙说完,一左一右把罗小巫绑进门。和她一同进来的龙长恨完全成了空气,愣在那里连个sayhllo,的也没有。 罗小巫被两只小龙龙拥进主屋,小嘲风围着小围裙像小waiter一样,单手托着盘子送来一杯茶。他眯眯笑着绅士般说道,“还要别的吗?糕点?果盘?或者音乐----”说着,他仰手指着屋里的大八仙桌。桌面上小蒲牢手拿着一根胡萝卜,无比陶醉仰着头的摆出唱歌地模样。 罗小巫眼睛四处瞟了瞟,一时不明白这四个小龙到底要玩什么,以罗小巫对他们的了解,她渐渐猜到,“呃?小五呢?你们把狻猊怎么样了?” 四只小龙听到这话有些愣了,他们一齐跳了过来,很老实地排成一排站在她面前,很乖地低着头说,“你真的要看?” 看他们几个的表情,似乎事态很严重,罗小巫紧张地说,“你们到底把他怎么了?” “没什么?”囚牛很大哥的够着她抱了抱,“别担心,这就带他出来,蒲牢----” 小蒲牢低着着,怯生生地说,“我这就去。” 狻猊很快被带来,当门帘掀开的一刹那,罗小巫惊到了,她瞪着大眼,下巴几乎脱臼。就见小蒲牢抱着个花球球似的东西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她盯着看了半天,才看出那是只小狮子狗狗。狻猊这只可爱的小狮子被打扮一新,头顶绑着两束可爱地朝天辫,胖乎乎地脖子系着很亮眼的泡泡红色蝴蝶结。身上被颜料涂成了印象派,小小地毛茸尾巴上也绑着两三个小花蝴蝶结。 小狻猊委屈咬着胖前爪,圆溜溜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他可怜巴巴地唔唔着,那副被蹂躏地小模样让人又心酸,又好笑。小狻猊看到罗小巫,两只圆眼里蓄着的泪水立时崩堤,他一边痛哭,一边大叫着,“老婆姐姐,他们都欺负我哇哇……” 罗小巫嘴角在抽,她想笑,可是看小狗狗哭成这样,她又不好意思笑。她强忍着抱过狻猊,颤抖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背,她想安慰他,可是此情此景她真的说不出话来。她一张口肯定是止不住的笑。 小狻猊还是呜呜的哭着,“老婆姐姐,他们坏,他们欺负人,你打他,打他们。” 四只小龙龙哈哈大笑,他们笑声直震得门框也一齐震动。龙长恨走进屋,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没想到这几只暴躁的小龙龙经过这一翻调教之后,竟然有了幽默细胞。冷酷如他们竟然还知道逗人笑。真是难得的改变。 罗小巫是一群人中,唯一一个全场忍住笑的。她强忍着笑意,抱着小狻猊到屋后洗澡。被整得像小花球球似的小狻猊瘪着嘴,撑着脑袋,愤愤地说,“你想笑就笑吧。别憋坏了。” “哈哈哈……”罗小巫拍着水,歇斯底里的大笑了起来。 小狻猊潇洒地抖了抖头顶的小辫子,“笑就笑吧,哼!” “哈哈哈……” 育龙院果然是个热闹的地方,里面人热闹着,院外的人却在担心,守卫们小声议论着,这院子里出什么事了?该不是五只小龙正在高兴地分食着罗小巫吧。噫腥的幻想,咱重回育龙院内。 小狻猊被洗得干干净净,摇着小脑袋得意地走回大屋。罗小巫跟着他,就像是遛狗狗归来一般。大屋里,大小男人们又在大眼瞪小眼。龙长恨瞪着大眼应对着四只小龙,总体上来说就嘲风吃亏一点,无论如何,就他那眼睛最小。 睚眦最为冲动,他怒目冲到龙长恨身前,愤愤地说,“真相,愿赌服输,给我们真相。” 龙长恨冷冷瞟着他,他以这种漠视掩饰着。他不知道真相,他以为他知道,可跟龙王大叔谈过之后,他发现他怀疑的人跟本不会做这些事。这会儿连龙王也不肯定这些事到底是谁做的。这无头公案他怎么给他们找真相。真让他们撕破了脸,把龙族人查个底朝天才行吗? 当然,这中间有个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官官相护啊谁让小龙龙们算弱势群体呢。在这强大的相护漩涡之中,仅凭龙长恨也找不到突破点。 两难,罗小巫多少知道他的处境,从龙王那儿回来,他们一路也分析了很久。现在这情况,罗小巫很自然地站在龙长恨这边。她一进屋里,就隔开了两方的对眼局势。 她抱着小狻猊挡在龙长恨身前,恶狠狠地瞪着四只小龙龙,“说,是谁把他弄成那个鬼样子的,囚牛,你说,是不是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欺负弟弟?” 囚牛瞟了瞟龙长恨,又看向她。以他的聪明,很快看出罗小巫的维护之意。他什么也没说,转头回到琴房。嘲风眯着眼也跟着退去。小蒲牢仍是跟屁虫般地跟着他们。一时间,只剩下气势汹汹的睚眦还没发现事情的不对。他继续瞪着龙长恨,坚持着自己的赌约。 罗小巫蹲在他面前,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睚眦,给他一点时间,他会给你答案的。”睚眦这才哼了一声扭头走开。 这四个孩子是宽容的,他们没有咄咄逼人。他们把这份适度的宽容给了罗小巫。罗小巫的宽容也是适度的,她转过头,望向龙长恨。四目相对之间,她也没有忘掉自己的坚持。 “我也想知道真相,还有,第六只龙蛋什么时候到。给个时间,我好有心理准备。” (明天加更 第九十七章 情敌相见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九十七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阴 繁忙的工作不利于感情的发展,难怪别人说生孩子后,感情会变薄。好吧,我呆在这一堆孩子中间,不跟生了孩子一样。 不,比生了孩子还麻烦。 该去挽回,还是该怎么做?对于一个劈腿的男人,不是该甩他一巴掌吗? 愤怒,愤怒,他怎么会做这种事。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有了狻猊的加入,育龙院里的日子一如既往的喧闹着。狻猊小狮子狗般天天在院里跳跃着,稍不注意就会被别的小龙当狗狗耍。这天囚牛、嘲风“下班”回来,两个小龙都皱着眉头,似乎心绪不佳。看到院里摇头晃脑的小狮子,他们起了点兴奋,又开始逗他了。囚牛拿着一根骨头,在他面前逗着,“狗狗来,给你骨头。” 小狻猊甩着脑袋上一圈毛,哼了一声,“我不是狗!” 小囚牛挑眼冷笑,一甩手把骨头丢了出去。那一刻,戏剧性的变化出现了,狻猊一双眼睛随着骨头划出一道直线,狻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跟着飞起向骨头扑去。当他衔着骨头摇着尾巴回来时,连囚牛也惊了一下。嘲风懒得理狻猊。只是眯着小眼瞟了罗小巫一眼,他打了个哈欠回房睡觉。小嘲风永远是那么波澜不惊地。罗小巫都想不到,能有什么事能让他把那双永远眯着的眼睛睁开。 小狻猊叼着骨头直接跑到罗小巫身边。他一边兴奋地摇着尾巴。一边口齿含糊地唔唔着。他地表情和小狗狗一模一样。罗小巫摸了摸他地头接过骨头。疑惑问道。“狻猊。你怎么不变成人呢?” 狻猊低着头ENJOY地享受着抚摸。小尾巴摇啊摇地突然一下定了下来。“不想变成人。这样比较威武。”说着还竖着尾巴摇着狮子头吼了一声。这威武地动作让他做来着实有爱。他得是最小号地狮子了。 囚牛拍了拍他地脑袋。皱眉安慰道。“你不用撑了。法力不够没什么好装地。修炼一段时间就好了。” 狻猊仰着脖子哼了一声。“谁说我没法力。我蓄着呢!哼。马上就有用了。”他这话让囚牛皱头一眉。他眯着眼睛冲狻猊使了个威胁般地眼色。狻猊在他地目光逼视下。一甩脖子钻进罗小巫怀里。“老婆姐姐。他欺负我。他瞪我。你帮我打他!555……”这小子一边哭。一边在罗小巫怀里蹭。那小眼睛眯眯地。分明是色心未改。 罗小巫不太明白这两个孩子眼神里地用意。她摸了摸小狮子头。提起另外一件事。“小龙。龙长恨说最近会过来。我们要不要做什么准备呢?” 囚牛板着小脸背着手走了两步。小家伙似乎心事重重。他皱眉说道。“不用了。你最近没什么事吧!”他皱着小眉一脸沧桑地。就像是个关心妹妹地兄长一般。只是他那表情和他地小嫩脸。是不是太不搭了。 罗小巫眉角跳了跳,“我没事!会有什么事吗?” “唉。”囚牛特沧桑地叹了口气,“真不懂你们女人,这种事也能忍。” “什么?你说什么事?”罗小巫有些不解了,这小大人的,怎么尽说些她听不懂的话。囚牛也不如果如何说,只是颇忧郁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有千言万语的一时也说不清。“你还是小心点吧。别被那家伙骗得团团转。” 小囚牛的话,让罗小巫很直接地想到龙长恨,他要骗她吗?他不可能是那样地人吧。囚牛见她还一副茫然模样,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小囚牛看了看东宫最高地屋顶,牵着她硬是向外走。狻猊灵活地从罗小巫怀里窜了出来。他摇着小尾巴,晃着小脑袋向院里走。看样子,他似乎不想加入。囚牛也不管他,拉着罗小巫直接去了太子宫。 东宫的侍卫是认识罗小巫他俩地,平时也不用通报,直接让她进去。可今天侍卫们还未等她走近就执起长戟拦住了道路。“囚牛大人,今天太子有客,多有不便,还请您晚点再过来。” 囚牛一挥手,拔开了长戟。他那黑着脸的小模样把几个侍卫震住了,后面几个侍卫不敢再拦他,直接放他们通过。看他们走进太子宫,几个侍卫立时分工,遣了几个出去上报,一时间侍卫们无不暗叫着,要出大事了。 在囚牛地带领下,罗小巫完全无阻拦进了龙长恨那间古仆的宫殿里。得了消息的龙长恨,急急从里面赶了出来。门口相遇,龙长恨什么出没说,先瞪了囚牛一眼。“你又想捣什么乱?” 囚牛仰头冷哼,“你要身正,还会怕我捣乱!” 两人唇枪舌战的好不热闹。罗小巫一头雾水地站在门边,完全不知道他们一大一小在吵个什么。就这时,门里突然传来一个柔柔的声音,“三哥,是谁啊?” 这声音刚止,罗小巫已看到门内的人。人,女人,又是女人。罗小巫猛一抬眼,还以为这女人是语珊。可仔细看两人样貌相似,都和神仙画画一般。可气质上有很大区别,这个女子身上多了一股子刚烈之气。看起来不太像仙女到比较像行走江湖的绝色侠女。她衣着简单,穿着一身温黄色底的绣凤长袍,头发很随意地束着。像是个现代人套上了古装。 她也好奇地打量着罗小巫,两人相视良久,电光火石的尽在其中。女人的感觉是敏锐的,那女子一手搭在龙长恨的肩上,笑问道,“这位就是罗小巫吧,小三儿,你的眼光不错啊。来,介绍一下。” 看他们亲热的模样,罗小巫有些愣。她的目光从龙长恨肩上的手臂,转移到他的脸。他确实该介绍一下了。龙长恨眼角不自然地抽了抽,很随意地介绍道,“这是紫珊,这是小巫。” “呃,你们介绍也太简单了点吧。”紫珊不满地白了龙长恨一眼,伸出手来,自我介绍道,“我是语珊她们的大姐,幸会,幸会。听说她俩给你惹了不少麻烦,我在这里替她们先道个歉。” 罗小巫和她尴尬地握了一下手,紫珊和龙长恨有些像是打情骂俏。罗小巫愣愣的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是心里凉凉的。囚牛摇了摇她的手。罗小巫这才回过神来,勉强客气说道,“你好。” 看得出,这个紫珊个性活泼,她看到囚牛,笑着蹲到小家伙身边,牵着囚牛的小手就要逗他,“你就是囚牛,哇,天啊,好可爱的小正太啊。来,给姐姐抱抱。” 囚牛皱着眉,额角黑线直冒。他堂堂囚牛,岂是别人说抱就能抱的。他帅气的一甩头,已被人腾空抱起。 “MUA真可爱啊。小脸蛋真嫩。哇发好酷,小衣服好帅,小眼神好有杀气紫珊毫无顾及的发出花痴般的声音,抱着囚牛使劲亲了几口。 小囚牛僵立了几秒,立时挣扎着扑到罗小巫怀里。罗小巫从紫珊手中接过他,小囚牛搂着她半天惊魂未定。看着他的模样,紫珊高兴地跳了起来,她搂着龙长恨的脖子,小女生般兴奋叫着,“太可爱了,我也去生一个!” “生吧!生!”龙长恨很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背。 “太好了!”紫珊得了鼓励,更加雀跃,“我们明天就去生。” “啊!”这句话雷到很多人,连囚牛也害羞地回过头来。罗小巫愣了一下,正常人很容易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可她花了半天才想明白。再看龙长恨,她已是怒目相对。小囚牛也陪着他一起怒目着。 龙长恨这个痴呆半天才明白过来,他放开紫珊赶紧训她,“让你别乱说,快点给我解释。她傻呆呆的,会误会。”龙长恨的态度似乎很轻松,完全是副调笑般的嘴脸。紫珊也拍着他,撒娇笑着。 他们的态度,似乎完全不把这些话当回事。又或者这些个公主太子们全不把感情当回事。罗小巫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傻瓜。她愤愤说道,“还要解释吗?我是够傻的!”她也够丢脸了,抱着囚牛,她只想赶紧离开。 她身后,龙长恨纳闷地噫道,“她这是怎么了?” 紫珊看着罗小巫的背景,调皮地偷笑,“她们说得没错,这小丫头挺好逗的。”好吧,又来了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 龙长恨严肃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紫珊轻敲龙长恨的额头,笑道,“呆哥,商讨一下咱们的婚事吧。你喜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你……”龙长恨气得一爪子拍了过去。当然,女人不能打,他拍的门。可怜了太子宫的古仆建筑啊。被他一掌打着粉碎,嗯,下回得用铁制建筑。 罗小巫什么都不问就撒腿逃了,这似乎不是她的风格吧。囚牛看着气鼓鼓的罗小巫,又想了想紫珊。他一拍小手,猛然领会。感情她是自卑了啊。 (一更送上,第二更可能会是晚上送上。敬请收看^-^) 第九十九章 不一样的龙王大叔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九十九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阴 人是有双面性的,神秘的龙王大叔不只双面,他老人家是多面的。多面不可怕,可怕的是每一面都有阴深深的底子。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天色渐渐暗了,在海面上辛勤捕章鱼的睚眦、蒲牢两只小龙,终于兴奋晃着脑袋回到育龙院。睚眦挑着个小包袱一晃一晃向屋里走。 狻猊摇着小尾巴迎过来问,“唉,你干嘛?背包袱要离家出走啊?” 睚眦丢了他一个白眼,哼道,“切,小狗的智商,我告诉你,这是我费在半天心事在海底找到的极品大珍珠。哈哈哈 蒲牢躲得老远,小声丢了句,“明明是抓不着章鱼顺手在海里抢的。切。” 小狻猊不解地摇着尾巴,“你要珍珠干嘛?不会是想送给老婆姐姐献殷勤吧。哼,你少费心了。她跟大哥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哦?”睚眦丢下小包袱,疑惑地支着大脑袋,“噫,他们这时候去哪呢?不会是幽会去了吧。” “谁知道啊!”狻猊无聊地咬着自己地小爪子。“我才不想知道。”“你不知道他们去哪了?”小睚眦眯着小眼左右打量着小狗狗。 小狻猊全没发现。添着自己地毛天真地说。“我是有理想有教育地阳光小龙龙。没有偷窥地恶习。再说。他们走了老半天了。” “是吗?”睚眦贼贼笑着。解开自己地衣带。(orz,这是要干嘛?)就见小睚眦突然发动。狻猊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上已多了一条细长地衣带。小睚眦露着闪亮地小白牙。贼笑着拍了拍狻猊地脑袋。“小狗乖。用你那狗鼻子嗅嗅。带我找他们去。” 狻猊瞪圆大眼看着脖子上地带子。愤怒地吼道。“我不是狗!” “好吧!”小睚眦轻松地歪着嘴吹了吹额顶地小刘海。“就当你不是狗。快带我找人去!”从太子宫出来。她心里凉丝丝像是倒春地寒雪让她极不适宜。看着巨大地宫殿。她突然感觉一股抵触感。她似乎不属于这里。可又哪里能属于她呢?她牵囚牛茫茫然地站着。囚牛叫了她好半天。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囚牛叹了口气。建议道。“要不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没人回答,囚牛摇了摇头。直接牵着她向宫外走去。南海地大物博,这片龙宫之内有很多地方,罗小巫没去过。罗小巫有些茫然,她任由着小囚牛带她向前走。走了多久她没什么概念。似乎走得脚很痛,茫然回过劲来眼前已是十分陌生的景象。 面前是黑压压的山石,那黑蒙蒙的颜色似乎有魔力般压得人吐不过气来。罗小巫仰头看,那高耸的山峰冲破水面直接天顶。这是什么地方?罗小巫转头茫然望着囚牛。囚牛放开她地手,仰头看着天,突然一道白光围绕着他的全身,那柔和的白光慢慢伸长。白光之中慢慢现出龙型。 牛角巨龙低头说道,“这里是龙宫的观星台,我带你上去吧!” 对囚牛,罗小巫已经很熟悉了。索性心情不好。她就当是骑龙兜风了。观星台山势陡峭。囚牛怕她头晕,没有直接冲上去。而是绕着山盘旋而上。罗小巫趴在龙背上死死抱着龙头,生怕再出现一次坠落情景。囚牛速度如闪电一般。让罗小巫再一次真切地感受到风驰电掣。很快,他俩窜出海面,直穿云层到达云顶山峰之上。 这峰顶的云层极厚,四四方方的如篮球场般大小,看起来像是个云制的平台一般。囚牛带着罗小巫飞到顶峰之上,他盘着身子,让罗小巫依在他身上。这软软的龙皮沙发着实是非一般地享受。罗小巫仰头靠在龙角旁,仰头看着渐黑的天空。 “小龙,带我来这干嘛?” 囚牛打了个哈欠,趴在地上。他懒懒地说道,“嘲风每天都在这里看星星,他说,站在这种地方看看星星,什么坏心情都会随之消失。” 嘲风那个眯眯眼的小家伙也会有坏心情吗?罗小巫依着囚头毛茸茸的龙头,抬眼看着天上地星星,这里的天空很干净,天还未全黑,苍穹中的星尘已清晰可见。满天的繁星像是华丽的背景一般一闪一闪的近在眼前,好像伸手就能抓到。罗小巫摸着囚牛的龙爪轻声问,“我是不是很傻啊!” 此时的囚牛已是累了整整一天,他眯着眼睛渐渐睡去。压根也没听到罗小巫在说什么。罗小巫回过头,看他那瞌睡的模样,也不好意思再吵他。她轻轻拍着囚牛的头,静静看着天空。星空之下,一切变得渺小。似乎那烦恼什么地,也如掩盖星光地薄云一般,渐渐飘远。 夜空极静,罗小巫耳边只有轻微的风声伴着囚牛缓缓地呼吸声。这些声音让她的心也跟着安静下来,她想着,不该老是想那些堵心地事,既然有怀疑,有疑问。逮着龙长恨好好问清楚就好了。就算事情真的和自己想的那般糟糕,也得给自己一个结局吧。唉,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是问清后再纠结吧。现在,且留半分清净,好好享受眼前的景色吧。 纯净的星空中,流星似乎很容易见到。罗小巫随着陨落的流星望向天边,却看到一个云层边一个诡异的人影。这地方有人?罗小巫惊了一惊,她想摇醒囚牛,可那人影隐隐约约像是有些眼熟。这荒山野岭的也不至于能遇上故去地熟人吧。 罗小巫有一只巨龙在身边护驾。她能有什么好怕的。想了想,她壮起胆子向人影走近。远远的看到那人不时仰着脖子像是在喝酒。走近些,罗小巫很快认出,那人是龙王大叔。身为南海老龙王,没事在这里演什么忧伤?罗小巫带着强烈的好奇,偷偷向他走近。 龙王大叔坐在云上。萧然的看着星空,不时仰头倒上两口酒。他这模样哪像平日里那个色眯眯的龙王大叔,他这时地形象就像是苦大仇深的深宫怨夫一般,麻木的借酒消仇着。 罗小巫站在旁边偷窥,终究不好。她咳了咳,小声叫道,“啊内,您是龙王大叔吧?” 大叔眯着双眼转过头,小胡子依旧很得瑟。只是这张俊脸上像是写个一巨大的“愁”字。“是你啊?”龙王大叔的声音很低沉,沉得像是头顶压着五座大山。 “您怎么了?”罗小巫坐到他老人家身边,顺带着拿起他身边下酒地小花生,自顾自扔进嘴里。“味道不错。您老可真会享受。” 龙王大叔笑着看着她,也没说话。只是仰头又饮了一口酒。他手里拿的是一个雕花小玉壶,玉质通透,壶身上看不到一点儿杂质。那酒一倒出来。立时酒香四溢,浓郁的熏得人晕晕欲醉。龙王就是不一样,买醉都要上档次的。 “大叔,你很像我老爸,他也是这么喝酒。”罗小巫到不是存心套近乎,这龙王神秘兮兮的,她想套谁,也不会找他。 “是吗?”龙王大叔总算是开金口了,他老爹般摸了摸罗小巫的头。他这个动作,还真让罗小巫有些恍惚。记忆里。她老爸还真是这个样子的。有些忧伤的眼神,月夜下一个独饮。这些淡忘地记忆慢慢回来。清晰的似乎和眼前的景象一样。 “大叔,你真的很像我爸。”把龙王和一般人比。这世上怕也只有罗小巫这么没脑子。 “哦。”龙王大叔茫然回过神来,他饮着酒,似是无心地问,“他是什么样地人?” “不记得了。”罗小巫叹了口气,多少年前的记忆了,真记不清了。 “应该是个很好的人。”龙王笑着拍了拍她的头,“你妈呢?她是什么样的人?” 罗小巫嚼着花生想了想,“她很忙,老是到处出差。不过回来的时候都很好。她做的饭很好吃哦。” “她会做饭?”龙王大突然说了一句,又像是掩饰着什么仰头看着星空。 罗小巫到是全没发现,她笑着说,“当然会了。满汉全席她都能做出来。就是欧巴桑的脾气怪了点。” “哦?”龙王似乎很有八卦的兴趣,“怎么个怪法?” 罗小巫拍了拍手上的花生沫沫,历数娘亲地不是,“她爱好古怪,身为漂亮级欧巴桑却不喜欢照相。不喜欢别人问她年龄……” 龙王笑着打断道,“女人不是都不喜欢别人问她年龄地吗?” “可是。”罗小巫强调,“她老人家快五十长得跟快三十一样,不是件很值得炫耀的事吗?” “呵……”龙王笑着仰头看着天,“是个奇怪地人。” “大叔。”罗小巫壮着胆子说,“其实你也很怪?” “啊!” 龙颜大怒,罗小巫赶紧补救,“你和我妈一样。笑的时候眼神很飘乎,好像不知道为什么笑一样。”“这也让你发现了。”龙王大叔,放下酒壶,像是完全从忧郁里解脱了出来,“小巫啊,最近闲得有空看星星了……” 罗小巫汗毛一竖,立时感觉到不对,她忙跳起来退了两步。 “不用跑,我明天就把赑屃送去育龙院。哈哈哈……”空中传来龙王大叔得意地笑声。 (二更0。0,继续码去,最近尽量多码,终于要一百章了,哇哈哈哈……) 第一百章 最蹦弹的小龙 (HOHOHO百,一百章,总算一百了。撒花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阴 掰着指头数,这龙蛋也基本都孵化了,从囚牛到狻猊,这一路走来也算是有些规律,孵蛋,破蛋,成长。狻猊的破壳过程,我没见过。难道他是没孵够时间就让人硬给弄出来了吗? 这会儿还又来了个,唉,真该找只企鹅给他们好好孵孵。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小睚眦牵着狻猊一路是连PIA带踹。狻猊极其委屈的东闻闻西嗅嗅,那圆周溜溜的眼睛里能荡出水花来。睚眦拍着他的脑袋大骂了一句,“你这只笨狗,怎么还没找到。” “我不是狗!”狻猊委屈地眨巴着小眼。 “你连狗都不如,没用的东西。”小睚眦一甩手,又是一计拍。可怜小狮子比小狗狗还惨,头上一圈金毛全耷拉着,也不知龙宫有没有动物保护协会,以睚眦的行为,完全可以告他虐待。唉---- 小狮子突然冲着天空,高兴地叫了起来,“二哥,看,看天上。大哥带着老婆姐姐。” 睚眦仰头看着天空。囚牛带着罗小巫急急游过。罗小巫驮在囚牛身上。她紧皱着双眉。不时回头看。似乎落荒而逃一般。两人心里立时紧张起来。也不用扯狗绳了。狻猊直接带着睚眦往回冲。等他们赶回育龙院。罗小巫正捂着胸口一阵喘气。 “你怎么了?”睚眦问着。小拳头也挥了起来。似乎等罗小巫一说出名字。他就能冲出去揍人。 囚牛整了整自己地小白衫。接道。“没事。就是遇上老头子了。” 嘲风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一出声。那是个严肃啊。就像是听到噩耗地老道。小眯眯眼都睁开了半分。“他?难道又要出什么事了?” 囚牛挥了挥爪。“没事。要放出来。不过那老头子挺怪地。跟平时不太一样。好像老婆跟人跑了一样。” 罗小巫总算喘过气了。拍了拍孩子们。招呼着。“好了。别聊了。都吃饭去吧。饿死我了。” “吃饭喽。”五只小龙龙兴奋地奔向餐桌。忙碌的一天即将过去,新一天地忙碌又将到来。这天一早,小龙龙们还在梦乡,罗小巫已开始新一天的忙碌。做完手上的事。她正准备叫小龙们起床,就听到院里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这“咚-咚-咚”的脚步声沉闷得有些像是从地里爬出来的恶魔。 罗小巫提心吊胆地向外看去,八只巨大的乌龟正驮着一个大黑箱子慢慢走进来。一看到那箱子,罗小巫心里就犯怵,通常这种又黑又重的铁箱子,送来的肯定不是一般的龙蛋。像当年睚眦那时就用地这种黑铁似的箱子。不过那箱子也没今天这箱子巨大。八只大乌龟驮着也是气喘吁吁,一进育龙院里,愣是把道间的砖道踩出一块块裂缝来。 罗小巫愣在当场,这种关键时刻,她可以没胆子出去签收。万一箱子里又窜出个喷火的娃儿。要她往哪里躲去。院外八只大乌龟艰难地挺着龟壳把箱子放下,只听又是“咔嚓”几声。院里的砖道直让那黑箱子压出个坑来。 罗小巫远远站着,问那乌龟。“这里面不会是赑屃吧?” 那领头的乌龟抹着头顶的汗水,喘气回道,“正是,丞相大人那边让带个话,请姑娘您多加小心。没有把握的话,尽量远离这只龙蛋。” 罗小巫听了这话,吓得身子一缩又向后退了两步。那些大乌龟放下黑箱子也不敢多留,都是连喘连跑地呼呼爬了出去。好吧,该跑的都跑了,该避的都避了,就剩下她一个人独自面对神秘恐怖的大箱子。沉睡地小龙龙听到声音,揉着眼睛从屋里颠颠走了出来。这天囚牛嘲风两人还在龙长恨那边没回来。只小睚眦他们三个一个排一个的从屋里出来。看到外面的大箱子,睚眦的小眼睛立时瞪大了。他到是没犹豫立时向那箱子冲去,他们似乎对这种箱子很熟,就见他小手在几个方形柱子上拍了两拍。那箱子立时“噗”的一声,像是气舱开了一般。 罗小巫的心停跳了半拍,她畏惧地又向后躲了一点。这情形怎么这么像是海底抓来了大怪物。还用高压气舱封着。就这么一会儿,那箱盖突然“砰”地一声巨响,猛地飞了起来。罗小巫仰头望去,那箱盖像是黑色金属质地,盖子少说有半米来厚。那盖下的东西不太明显,圆圆的像是龙蛋,又有那么点不像。 睚眦站在箱子旁边,被这突然的气浪掀翻了个跟斗。小睚眦大人出了这丢人的事,他不生气反而大笑着,一个鲤鱼打挺弹了起来。小狮子狻猊也冲了出去,罗小巫牵着蒲牢紧随其后,一时间所有人都是仰着脖子看着天。 终于天空中一个闪烁,那黑箱盖慢慢掉了回来。小龙们围成一圈护在罗小巫身前。眼看着箱盖“啪”地一下砸在地上,四周沙土篷地扬了起来。罗小巫被扬了一眼地沙子。她一边揉眼睛,一边想担心,真怕那龙蛋就这么给砸成蛋花了。 好不容易眼睛没那么痛了,她极力睁开眼,正看到那箱盖又一次弹了起来。这一回,箱盖就像是个纸牌子一般被下面地“龙蛋”顶着转起圈来。那“龙蛋”玩杂耍一样,用圆壳顶着铁盖子不停转动。那铁盖极其沉重,它转动时扬起的风足能把罗小巫吹飞了出去。 罗小巫眯着眼伸手想找个东西扶着,刚好扶到睚眦地肩膀。小睚眦正看着起劲,笑着回过头,却看到罗小巫一脸惨相,还不停用手揉着眼睛。 “怎么了?眼里进沙子了?” 罗小巫点了点头。睚眦拉着她的手让她蹲下。“睁开眼睛,我给你吹吹。” 罗小巫一眼地泪水,好不容易睁开,就感觉一股温水柔柔地冲进眼睛里。那水很奇怪,罗小巫再睁开眼睛,眼里的异物感已经消失。她眼前正是眨着长睫毛的小睚眦。小家伙最近天天去海里抓怪物,小脸晒黑了一点。不过更健康了一些。罗小巫就这么盯着看着,她面前小麦色的小脸上渐渐泛起点红光来。这小家伙低着头,还脸红? 他害羞啊。罗小巫笑着抱着他。“小睚眦越来越可爱了。” “切。”睚眦一扭头,气呼呼地鼓起小红脸,“什么叫可爱,那是形容小孩子的。我叫帅!” “好,你帅。”罗小巫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小帅哥,快帮忙把龙蛋搞定。他再这么玩下去,咱们这院子又得毁了。” “哼。”睚眦得瑟地甩了一下头,潇洒地向前走去,“看我的。” 小小的他衣袂翩翩的,还真有些侠客之风。就见他慢慢走近,在离铁盖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那龙蛋玩得正欢,全不顾及他的靠近。就在龙蛋玩得正起兴,那张铁盖子正放平的瞬间,小睚眦突然飞身闪到铁盖之上,紧接着,他身子一沉,扎了个马步稳稳地蹲在铁盒之上。难道是传说中的千斤坠?总之铁盖加上睚眦的重量压得龙蛋无法再动弹。 再一次,罗小巫瞅着铁盖底下,心里一阵担心。不会压成蛋花吧。 虽然睚眦是压住了,可两小龙就这么对抗着,一个千斤坠,一个千斤顶。两人就这么对抗着,一时谁也制不了谁。眼看就要成僵局,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救星般的声音。 “睚眦,让开。” 囚牛皱着小眉,英勇地出现在院门口。他那终级英雄式的出场式,成功引来人们心底的希望。睚眦猛然飞了起来。那块铁盖子也随他一起向上飞去。那一瞬间的变化以肉眼看,很难看清。只是闪电般的瞬间,囚牛化作一道白影平贴着地面猛然向前窜去。他穿过铁盖与地面间的一条缝隙,成功地将龙蛋捞了出来。 “砰”地一块巨响,铁盖再一次落地。扬起阵阵的尘埃。罗小巫有准备,提前捂上眼睛。再睁开眼看,囚牛正抱着一只黑呼呼的龙蛋,那龙蛋吱吱叫着,极不情愿地扭动着身子。 呃,不对,那好像不是龙蛋。罗小巫仔细看了看,那黑乎乎的东西,有着四只胖乎乎的肉爪子,脑袋圆圆的,背也圆乎首的,整体看有些像是龟。可额顶有伸着两只小角。这什么玩意?这哪是龙,分明是龟吗?罗小巫暗想,他该不会是龟丞相家的私生子吧。 “他就是赑屃?”罗小巫这也就是个明知故问,这形象,长得跟个玄武一样。不是又龙蛋能是谁。 小乌龟不耐烦地扭动着,囚牛不抱着他,他估计又能蹦弹。睚眦摸着大脑袋,疑惑地说,“奇怪,怎么从狻猊开始,这些家伙都成不了人形了?” 第一百零一章 龙太子的婚礼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零一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有了一堆孩子,这育龙院里少不了热闹。有了一堆鱼,龙宫也热闹起来。这张灯结彩,处处挂花红绸的,是有什么庆典吗? 唉,这些人神神秘秘的,问谁都不愿意说。到底是出什么事了呢?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什么叫不成人形!”小狮子再次甩头发出怒吼,“你才不成人形,我是龙,我为什么要成人型----” 赑屃也怒了,他挥着爪子,龇牙发出“咝咝”的叫声。像是抗议睚眦的话。 罗小巫觉得有些奇怪,她走过去摸了摸狻猊的脑袋,安慰了半天,这才问起,“你们是不是遇过什么事情?” 狻猊哼哼了两声,这才低头脑袋不情愿的说,“我是让人硬敲开蛋壳出来的。他肯定比我好不了多少。” 罗小巫低头想了想,依龙长恨的说法,龙蛋一直冰封在寒冰之下,那一次是有人用雷电劈开了冰面,将龙蛋盗走。狻猊被盗走时,蛋壳上已有裂缝。那些人为了把他卖给皇帝,硬是强行把他弄出来的。那赑屃呢? 嘲风眯着眼说道。“我在观星台上看到过。和狻猊一样。蛋壳上也有裂缝。自己出不来。为了救他只能强行敲开蛋壳把他弄出来地。不过。他出来时已经完全冻僵了。可能因为这个伤了元气。” 原因是知道了。只是……。罗小巫看着不断扑腾地小龙龟。无奈叹了口气。这育龙院真是劫难重重。这回院子又给毁了。地面上铺地一层地砖全成了碎片。唉。又出了只喜欢拆房子地小龙龙。她该怎么办呢。 看她忧心忡忡地样子。囚牛很懂事地安慰道。“不用怕。有我们在。早上我看着他。晚上。睚眦你看着。”睚眦握着拳头。笑眯眯地看着。“放心。我会好好看着他地。” 这样地分配。让罗小巫放心了很多。睚眦地脾气虽然是差了点。不过对亲弟弟他还是懂得适度地。充其量也就是踩着。不让他动弹。这赑屃天生喜好负重。有时明明是欺负他。他却是不觉得。还很兴奋地和睚眦较起劲来。 罗小巫一直等着龙长恨出现。可是那天之后。他没有再到育龙院来。罗小巫想过去太子宫找他。可是一群闹腾地孩子缠得她缓不过气来。偶尔有个空闲。抬头看太子宫那边。似乎已挂上了红绸灯笼。也不知道有什么喜事。不好地预感啊!罗小巫摇了摇头。犹豫着…… 而此时东宫那头。龙长恨也不停摇着头。他有些抽风似地动作引起别人地不快。他背后地女子很快发出抗议声。“别摇了。摇得我也晕。” “紫珊,你别吵了。”龙长恨咬着牙,“我头痛。” “谁让你喝那么多酒了。”紫珊无奈地叹了口气。 “能难我吗?三个老龙王串通好一起灌我,我喝不喝都是死路一条。”龙长恨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会儿,他正和紫珊背对背坐上床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金线绳索,恨恨骂道,“这些死老头子真狠,连捆仙索都借来了。” “唉。早就借了。我当初就是被这东西捆回来的。”紫珊无奈地看着自己身上绕着的金线。他们俩像粽子一样,被死死地捆在一起。“唉。早知道他们会来这招。” “你知道还过来?”龙长恨用力张开双臂,可惜那绳子不只没崩开。反而勒得更紧了一些。他无奈叹了口气只得放弃。 “我可不是为你来的。”紫珊轻松地望着窗外,“我可是听说你们南海出了一群小正太,我特地过来看的。谁知道正太没看到几个,到被绑在这里。唉,这事还得怨你。我偷偷跑来,你跟二叔说个什么。” “那只老狐狸,我不说他地知道。再说你过来,我也没跟他说过。”龙长恨眯着眼睛看着窗外,咬牙切齿地说着,“该不是囚牛那个臭小子说的吧。” “囚牛?”紫珊眼中闪出欣喜之色,“你说那个小正太。哇,他会做这样的事?”她惊讶地张着嘴,“太可爱了!” 龙长恨眼前划过数条黑线,“毛病!你逃去陆地,别的没学会。把陆地上女人的毛病全学会来了。真不懂你们女人,怎么会这么喜欢孩子。真喜欢你自己生一个去啊。”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和你这种粗糙地男人相比,单纯可爱的小正太是有无限吸引力的。”紫珊说着,仰头冒出花痴般的星星眼。 “我说----”龙长恨额头发黑,“咱们说正事吧。” “好啊!”紫珊笑眯眯地转过头,“咱们的婚礼明天就该开始了,二哥,你是喜欢我叫你相公呢,还是叫老公?” 龙长恨黑着脸,气得几乎跳了起来,“别开玩笑了,说正事!” “唉,你这暴脾气啊。”紫珊叹气摇头,“天下间怕也只有那个小姑娘能容忍你。好了,咱说正事了。不过帮了你这次,以后得把你们家那些小正太借给我玩哦。”在院角开小会。嘲风一如既往地蹲在屋檐上帮他们放风。 “哥。”睚眦左右看了看,“我听说那个白痴龙长恨要成亲了。” 囚牛皱着小眉头,点了点头。 小狻猊立时跳了起来,他甩着小狮子头,低声叫着,“快告诉老婆姐姐。” “拍!”囚牛一巴掌拍了过去,“告诉她干嘛?还抢新郎啊。” 狻猊刚梳好的狮子头被拍了一记,心里多少有些不爽,“不许弄乱我发型,不说就不说。正好把老婆姐姐留给我。” “啪,啪。啪!”他那小狮子头被一堆大哥连啪了半天。一头抖擞的金毛愣是给拍耷拉了。 罗小巫正坐在院边逗着赑屃,这小家伙老是到处钻,到处顶。天天没事就驮着院里的假山爬来爬去。那假山里空隙也多,一不小心这只乌龟仔就给卡着了。看着他卡着里面乱蹬弹腿地,罗小巫没办法。只得找到睚眦的铁饼给它驮。通常一个他嫌太轻,罗小巫得反反复复搬十几个给他码着。好不容易,他又能高兴地驮得铁饼走来走去了。那头罗小巫已搬来搬去累得连抬手擦汗的力气也没有。 喘了口气,她看到小龙龙们窝在院角围着一团,她好奇地多看了几眼。几只小龙龙立时察觉起来,一个个翘着小屁股围着更紧。 囚牛皱着眉,发号师令。“趁这机会,咱们闹场大的吧。刚好一举两得,我们全当出了口恶气了。” 屋顶的嘲风,淡定地摇着脑袋,慢八拍地说着。“北斗南移,乱狼食粤,要出大乱子了。”仰头看着天空,“唉,再这样下去,会出大乱子的。” 东海龙王大人皱着白眉,语重声长地嚷嚷着,“老二啊。你就别乱想了,这两个娃儿早就该成亲了。咱们这只是顺应天命,能出什么乱子。” 大叔南龙王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位东海老哥胡子头发白了一大把了,定是让这场婚事给愁地。先是新娘跑了,好不容易把新娘抓回来。新郎咬死了牙还是不愿意成亲。可怜了这两个青壮派纯种龙,愣是被他们这些龙王当成传宗工具了。 “唉----”南龙王大叔无奈地仰天叹气。 西龙王也跟着他一起仰天长叹,“二哥啊,你也别愁了。他们俩真要不愿意在一起,大不了就跟你和姐姐当年一样。传下龙子。再分开就成了。” “是啊。”北龙王大叔也加入了叹气行列。他们排着一排,一齐仰头看着水下折射天空。“二哥,你就别担心了。再怎么说也是龙族一系血脉纯正比较重要啊。那些孩子现在不懂。以后总会懂的。” “唉----”四只龙王一齐仰天叹气。 东海老龙王叹道,“二弟啊,红鸾星动正是好时机啊。别由着孩子的性子了。” 南龙王大叔小声嘟囔,“那臭小子我才懒得管,唉,我该怎么跟小巫说啊!” 张灯结彩,锦鱼绕梁,这正是处处喜庆,人人(鱼鱼)欢喜,龙宫里最大的一场婚礼,鱼儿们哪能不正式一些,连大鲸鱼们也一齐绕着龙宫喷水。这么盛大地场面,要是身住龙宫里地人还看不出来,那只能说她是瞎子了。罗小巫仰头看着龙宫里热闹的场景,暗暗吐了口气。 唉,怎么会成这样。她真地是那个傻子吗? 时间越来越近,终于龙宫四落,喜庆的礼炮声连连响起,南海之内地鱼儿们都望着龙宫的方向,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刻里,龙长恨和紫珊两个人随着音乐声,慢慢进入殿堂。今天地龙宫比往日更为闪烁,这对龙族里公认的金童玉女在众人的嘱咐中慢慢前行。 慢?为啥? 仔细看,两人被捆仙绳缚了手脚,左右的宫人们硬架着他们,这才得以进入。两人表情从不情愿,到无奈。南龙王大叔同情地看着他们,大叔暗然叹了口气,望向门外,殿门外吵吵闹闹的,像是有什么人闹事了。 好事,越热闹越好。 第一百零二章 大闹婚场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零二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阴 今天是龙宫大喜的日子。我该平静对侍还是气得乱跳脚呢。龟丞相说,这里面的事不是一两个人的力量能控制的。你应该有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精神。 唉,这只老龟公公,什么乱七八糟的。又是小龙,又是龙长恨。 凭什么龙宫里的大事都让我背,我怎么就这么尾巴大呢。我一小小民女的,唉当我是龙宫的救世主啊。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育龙院让龙宫的工匠们有了用武之地,这三天两头拆房子揭瓦的,也着实给他们不少事做。这天一早,工匠们就轻手轻脚的跑来修地砖了。这一次龟丞相还是全程跟踪,只是今天他老人家好像很闲,陪着罗小巫家长里短的说了半天。 罗小巫被他老人家说得晕晕乎乎的,龟丞相却是四处瞟了瞟,问道,“唉,今天小龙大人们怎么都不在,难道太子那边工作太忙?” “可能吧。”罗小巫疑惑地看着院里,小龙们从昨晚起就忙起来了。连刚来的赑屃也是驮着东西爬来爬去忙得起劲。也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这些小男生现在长大了,总得有些自己的秘密,罗小巫也适度的没怎么插手。(其实吧,是她心绪不佳,加之昨晚太困了,懒得管而已。) “小巫啊!”龟丞相望着不远处烟花绽放的地方,“你真的不去吗?” 罗小巫抬头看着院子里围了八圈地工匠。无力地叹了口气。“唉。”她想去也得能去。修一个院子派来百来名工匠围着。还一围围了三天。当她傻吗?她又没有以一挡百地本事。怎么可能出得去。她端起桌上地茶悠闲地喝了一口。“龟丞相。你那些手下不喝点吗?瞪了那么久可以休息一下了。” 龟丞相尴尬地笑了笑。放下手中地茶。正这时。院门外一个蟹甲兵突然慌张跑了进来。他鬼鬼祟祟地瞅着罗小巫。在龟丞相耳边小声嘀咕。龟丞相一只。一张褐色地皱脸吓得灰白。他瞪眼看着罗小巫。那惊恐之状像是罗小巫是什么绝世大魔头。 罗小巫继续淡定。喝了口茶。她闲闲问道。“出什么事了?” 龟丞相犹豫了一下。猛地放下手里地茶。“太子成亲。小龙他们正在闯喜堂。” “啊……” 小龙龙们怎么会做这种事呢?唉。其实他们一早就有准备。那会儿龙长恨刚让囚牛他们管事地时候。小龙们就觉得不对劲。那时他们四人合作。借着工作之便偷偷调查了一番。这一查他们才知道。这龙长恨早就订下与东海大公主成亲。近日公主被抓回。四海龙王一齐介入。他们和婚事是迟早地事。 这种大事,据小龙们所知。龙长恨一直没有跟罗小巫说过。她就像是个傻瓜一样,一直被蒙在鼓里,现在大婚之事已成定局,龙长恨那缩头乌龟竟然直接躲起来,不见人影了(小龙们不知道,他是被绑起来软禁了)。 小龙龙们自命是罗小巫的保护神,哪能容她招受这样的委屈。与是六只小龙龙一合计,趁着大婚之日,六日小龙要一显身好,捣乱一番了。 宫殿门口。人们都是一脸地喜庆。连平时不太出现的金甲侍卫,今天也全般到场。这些金甲侍卫头上带大花红绸。腰上系着红腰带。就这么披花带彩的把守着龙王的宫殿。小龙龙们分工明确,嘲风先飞至高处放风。睚眦和狻猊这两只原身最凶猛的巨兽在前冲锋。囚牛、蒲牢作中锋,断后。 金甲侍卫虽是人多势重,可遇上小龙龙们有组织有纪律,的横冲直撞,他们哪阻拦得了。这一路小龙龙们也算是所向披靡。好不容易到了喜堂,里面人声鼎沸,热闹得异常。没什么人注意他们不说,少有几个看到的也是自动让开。 本来南海龙太子大婚是该请大批仙家宾客前来观礼地。可这一次一对新人分明不合作,缚着手脚的婚礼哪敢让别人家笑话。所以这次大礼之时,只有四海一些内亲前来。他们见六龙闯亲,本能想起当年九龙为乱时那些未灭的恶魔,人们一时吓得呆了,也不阻挡他们但见他们过来,都是自觉让开,生怕惹上杀生之祸。 四海龙王正笑眯眯地坐在高堂之上,等着新人敬茶。两个新人缚了手脚没办法端茶,东海龙王皮笑肉不笑地对两个新人说道,“我先给你们解开,别想跑。我可是早有准备的。”龙王说着收回了捆仙索。 两个新人咬着牙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一时也没想到什么地办法。他们只得不情不愿地先敬上的茶。四海龙王看到这对新人终于屈服了,他们喝着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就这时,宾客们突然让出一条道来,六只小龙龙昂首挺胸,就那么招摇地走了进来。大狮子狻猊和睚眦站在最前面,另外四只紧随其后,殿内里没有人阻挡他们,他们六龙道是一路畅通。走到堂前,他们全化为人形,一齐鄙视地瞪着龙长恨。 四海龙王看到他们,八眼瞪得通圆。紫珊回头看到一群小龙,兴趣地捂着嘴尖叫,“好可爱啊!” 好吧,这哪是来砸场子的,简直是来添热闹的。南龙王冲着小龙打着眼色,,“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啊。都去玩吧。”大叔的口气像是招呼来蹭饭的孩子,让他们一边玩去。大叔的行为分明就是在解救这几个孩子。要是让再和龙王们对敌起来,小龙们地结果会和之前一样。 南龙王大叔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谁想小龙龙们却不领情。囚牛领着头,他微微抑着头,神色间一派从容,“我们是来送礼物给他的。”囚牛说着,指的正是龙长恨。 龙长恨横着眼,疑惑的看着他。他俩最近虽是缓和了一些,可相互讨厌了百来年的人了。哪有那么快合解,再说他俩的气场明显不合。龙长恨看着囚牛就用吼地,“你们想干嘛?” “哼哼哼。”四只小龙龙贼贼笑了笑,一齐向后退去。 龙长恨立时警觉起来,可是为时已晚。正殿四周闪起火花。滚滚的浓烟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一般。只是几秒整个大殿里已充满了浓烟。宾客们吓得拼命往外跑,只有四位龙王和几个法力高些的大将慢慢走出殿外。那浓烟出口正冲着堂前地新人,龙长恨和紫珊首当其冲,多少呛了点烟火。两人相扶着出来,殿外是黑压压地骚乱人群。 就听“啾----”的几声巨响,几束烟花从殿角四周直窜入空中。那烟花在水间炸开,还荡出几个字来。细看第一个是个“祝”字。第二个圆圈般地东西,似乎不是字,而是一只憨憨的卡通龟。后面接着地是“百年好合”四个字。 这就是小龙们所说的礼物吗?人群虽是动乱,到是隐隐的传出些笑声。龙长恨一张脸整个黑了,被烟呛了。加上这番血气上涌,龙长恨咳得站得站不住。紫珊本着一份同情之心,好心地搀扶着他,当然了她地注意力全在那群小龙龙身上。“好聪明啊,水下烟花都让他们弄出来了。我果然没看错,长得也帅,真是可爱无敌……” “咳咳。”龙长恨斜眼瞟着她,“你到底站哪边的。” 紫珊蜷着拳头冒着星星眼。“废话,当然站在帅的那边。嘿嘿,你就别管我了,你的大麻烦来了。”说着,她幸灾乐祸地指着殿外红毯铺成的长道,那里,罗小巫和龟丞相正急急忙忙地赶过来。 看到这一路慌乱的人群,罗小巫有些急了,小龙龙们怎么会这样?龙长恨结婚关他们什么事。他们干嘛要趟这趟浑水,难道是为了给她出气吗?她本来心里纠着龙长恨的事。这会儿小龙们又出状况了。她越想越急。不是龟丞相拉着她,她可能直撞到殿前的大柱子上。 五只小龙看她过来。稍稍有些过意不去,除了囚牛、睚眦能挺着腰站在前面。其它三只全识相的躲在他俩背后。这次的动乱他们预谋良久,连逃跑的路线他们都想好了。他们谋算着罗小巫被龟丞相缠着,会晚些知道消息,到时他们闹完婚场再去育龙院救她出来也不迟。谁知道龟丞相竟然把她带过来了。面对眼眶红红的罗小巫,五只小龙龙很乖地低下头。 罗小巫不想责备他们,这会儿该想办法给他们开罪才是。她转过身想找龙王大叔说情,可她这一转身正看到相互搀扶地龙长恨两人。两位新人的大红喜袍格外扎眼,那刺目的喜色让罗小巫的眼睛一阵酸痛。 龙长恨看到她双眼红红的,心下有些过意不去,他硬着头皮走到她身边,在四只龙王虎视眈眈的注视下,他也不好细说,听得小声说着,“快带他们走,我是被逼的,不是跟你说过吗?别这样。” 他有说过吗?罗小巫心里愈加不快,看着眼前这张渐渐陌生的全,她挑衅般说道,“被逼?那好啊,现在跟我走?” “我----”这种时候龙长恨怎么能走,这会儿一走不只他们,那几只小龙也别指望有机会活。 “不行吗?”罗小巫冷笑,“果然。” 龙长恨用眼角余光注意着四位发怒的龙王,不敢多说。小龙龙们哪管那多,气呼呼地拉着罗小巫就要离开。只是,他们能离开吗?还有这五只之外还有一只小龙龟又跑哪去了呢? (周末愉快,小小的顺便提醒,票^-^) 第一百零三章 集体大逃亡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零三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阴云密布 我们这真的是逃亡吗?我怎么感觉小龙龙们这么HAPPY的心情完全就像是去度假的。还有,我们这阵式太醒目了。一群孩子不说,还又有狗又有龟的。以她们的话说,我们这阵式哪叫逃亡,不引人注意都难。 这个----,难道还要我们变装?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好好的大婚弄成这样,龙王们怎么可能不生气,就听老大东海龙王正要发挥,南龙王大叔赶集抢先吼道,“来人啊,把这个几个小子给我拦住。” 别以为龙王这是气晕了的乱吼。其实他老人家这句话是很有分寸的。他下令只要人拦着,没让抓,这其一是因为小龙们的法力高强,一般人等抓他们不住。要真个喊抓是肯定没什么人动的。 其二吧,这金甲侍卫之前基本已让小龙龙们打趴下了。在场那些除了几个将军没人敢出手拦小龙。而将军们得到的是拦的指令。要说对付犯人抓比杀难,拦比抓难。这个最难的指令注定让小龙龙们更容易逃跑。 很快,小龙龙们牵着罗小巫突破了围堵。他们一路逃回育龙院。这育龙院直属太子管辖,里面的蟹甲兵看到大批侍卫将军追着小龙们过来。他们本着守护太子宫地职责硬是把追兵给劫住了。小龙们带着罗小巫回到育龙院。他们早就谋划好了,连逃跑时用的包袱都准备了四五个。就见小龙龙们一人背着一个小包,左右开道,上方放风,留人断后。这一路是训练有素地直赶上特种部队。罗小巫就像是甩进了飞速的转盘。一路的只能由着他们摆布。 一群人正爬上沙滩,就听到身后传来咝咝的叫声。睚眦一拍脑袋叫道,“完了,把赑屃忘了。” 众人回头一看。这可不望了。小赑屃正用他那龟壳顶着一只大白龙蛋一路赶了上来。被遗忘地他一边爬。一边气呼呼地咝咝叫着。他被分派去救龙蛋。可惜寒冰层太厚一时破不开。他又急着和哥哥们会合。所以他这趟只救出个小七来。 一个女人被一大群孩子带着直往大路上冲。囚牛仰着脑袋。笑容里仍是孩子般可爱地模样。“我们去哪?你家里肯定是不行了。有没有朋友家可以借宿呢?” 借宿?罗小巫头晕晕地。很快就被忽悠得跟囚牛地节奏走。她想着。对哦。她家里肯定有南海地人埋伏。回家不行。去谁家呢?朋友都是些穷人。就算收留他们。也都是百来坪地房子。能一次性收留他们五人一小狮子一龟一蛋地。还真不多。 虽是这么想。罗小巫还是打了个电话给几个死党。这几个女人听说她带了一群孩子。都恨不能直接从电话里钻出来。就是听电话里大声吼着: “什么。你又带了孩子。不会是上回那群正太吧。什么无家可归?逃出来地?你不会是绑架了有钱人家地孩子。等着要赎金吧。” “什么?你不是这种人?别啊。你最好是这种人。你在哪里我们马上就来。赎金可得开高点,机会难得啊。” 咳咳,这是群什么朋友。罗小巫怕太过招摇,带着一群孩子,先找了家酒店住下。六只小龙时不时给她出点主意,像是别用信用卡,别拿自己名字登记酒店,这几个小子还真做足了功课,个个小间谍007了。他们就差一人穿套小黑西装了。 罗小巫多少能体谅到他们地心情,小家伙们虽然面上依旧嘻嘻哈哈地像孩子一样全不当回事。可暗下里他们目光飘动,一点动静就能引起他们地紧张。小龙龙他们也是怕的,这一次再让龙王们抓到,后果不堪设想。 这种情况之下,罗小巫那些心事也只能暂时压在心底,和龙长恨一场相识也是缘分,为了她,他已是尽心尽力,他身为龙太子,有他应尽地责任。只是这些日子的记忆如一场梦一般,还没尝够,梦已经醒来。或许她该祝福吧。婚礼那日地一睹,她清楚的看到那盛装下地新娘不是凡间能有绝美女子。或许这样的女子才适合他吧。 望着酒店外的天空,罗小巫的心如那些密布的阴云一般,更灰暗的是,这些孩子该怎么办呢?她看着在床上高兴跳跃的小龙龙们,心里更加担忧。 嘲风不在屋里,不用猜也知道,他这会儿肯定淡定地眯着眼睛坐酒店楼顶上放风。囚牛领着小龙龙们在酒店的大床上玩耍着,他们不时用余光注意着罗小巫,一不小心他们的弹跳的高度直要撞到房间的吊顶上。他们这是故意装出轻松的样子给罗小巫看吧。怕她担心了。可她怎么可能不担心,他们这样有案底的小龙,别人哪能容他们再犯一点错误。 唉,罗小巫叹了口气,摸了摸怀里抱着的龙蛋。这是第七只了,说起来也是因为她的事,才害得他们兄弟成这样。还有未孵化的龙蛋,不会害他们一起受劫吧。 “老婆姐姐。”小狻猊颤着小声儿,歪着脖子像小狗狗一样在罗小巫脚边蹭罗小巫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你怎么了?” 小狻猊一缩脑袋,眯起小眼警告道,“别摸头,弄乱我发型。” 罗小巫猛然收回手,她和狻猊还不算太熟,一时间手僵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 狻猊摇了摇一圈小金毛。很ENJOY又在罗小巫腿上蹭,“老婆姐姐的话。摸哪儿都行。” 啪!小狻猊身影一闪,已让人踢飞了去。睚眦跟上去拎着他,在他脑袋上一阵乱摸,“什么狗屎发型,少在这儿废话。” “要你管!”狻猊愤愤吼着。“谁跟你似地,愣头愣脑一副土包子样儿。” “你说什么?”睚眦怒目相对,两只小龙的战争一触即发。 罗小巫想赶上去拉开他们,却被囚牛拦在一旁,“不用管他们,打不起来地。”罗小巫闻言细看,两只小龙龙瞪着眼哼哼低吼着,到还真没动手。 “你很担心吗?”囚牛仰头看着她。 罗小巫扶他的肩膀,皱眉叹了口气。她能不担心吗? 囚牛扣指轻敲了敲龙蛋。龙蛋很听话地飞到一边。囚牛望着她小脸上仍旧是很阳光的笑容。“不用担心。这么一点事他们还不至于要杀我们。” “真的?”“嗯。” 这小孩子骗谁呢?真要没事他们还逃跑做什么?这分明又是安慰她。罗小巫一阵心酸,这小孩子既然来劝她。分明应该她来劝他们才对。可却是这些孩子们在想尽办法的让她安心。想起过去种种,那么多交织在一起地感情缠绕着她。让她忍不住抱着囚牛大哭起来。 她“哇哇”的大哭声掩住了门外的敲门声,蒲牢最为敏感。他警觉地缩到床边躲着。直到门外的敲门变为拍门,罗小巫才听到,想起和死党们的约会,她怕擦了擦眼泪,过去开门。 门外果然是那两个死党,带眼镜的叫许文静,卷发的叫艾美丽。两人进到房间,看着一屋的孩子,她俩眼里闪出异样的光芒。 “天啊,真是他们,这个新来地也俊俏好像小女生。”两人张牙舞爪地就要袭向蒲牢。突然艾美丽尖叫起来,“哇,好漂亮地狮子狗。我的天啊,罗小巫你拐小孩子也就算了,连他们家地宠物你也拐。天啊,你连乌龟也不放过。天啊,你还把它压在柜子下面。” 就听她俩尖叫连连的,直叫得小龙龙们连汗毛都要竖起来。罗小巫擦了擦额顶地汗,“你们收敛点,别那么夸张。” “什么?我们夸张?”许文静摸了摸狻猊的脑袋,“应该你夸张才是,你从哪弄这么多漂亮孩子来,还有这两只宠物,就这毛色,这光泽,都不是一般地品种。罗小巫,你简直丧尽天良。” 宠物?狻猊和皱头跳了跳,竟然当他俩是宠物!狻猊怒了,他生气地甩过头,爬到一边独自伤心。正在那儿驮着柜子玩得开心,一听自己是宠物,他也怒了,他甩着脑袋“咝咝”叫着。 这块是非地啊。罗小巫赶紧拉着她俩到楼下餐厅慢慢聊。囚牛不放心也跟了下来。在两人的旁击侧敲下,罗小巫把自己当保姆一事说了出来,不过她只做是在一户有钱人家,并没把龙宫的一切说出来。 两人八卦的刨根问底,她们见过龙长恨,避不可免的又问起龙长恨的情形。罗小巫只得又掩下他的龙太子身份,只说他是囚牛他们的兄长。罗小巫这么说出来的时候,囚牛“哼”了一声,感情很不愿意承认这么个长兄。 “哦。”细细听完,两人总结道,“原来是这样,你被富家少爷抛弃,所以拐着他的弟弟,宠物逃出来了。现在还要我们帮你。罗小巫,你当我们是什么人啊!” 两人说着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那气势简直是正义的女神啊。而她俩吵吵闹闹的,直把四周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两人深吸了一口气,艾美丽拔开颈边的卷发,搂着罗小巫,慢慢说道,“身为女人,你这样做我们也能理解,不过……” 就这时嘲风突然急急找了过来,他眯着小眼冲着囚牛使了个眼色,用唇语说,“出事了。” 第一百零四章 悬赏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零四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阴 世上怕也没有谁能比龙王们更有钱,只是真个被捕回去,后果是什么呢? 唉,还是不要想了,逃掉先。趁此机会也享受一下“采菊东蓠下,悠然见南山”的田园生活吧。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看到嘲风过来,罗小巫心想,又出事了,难道追兵来了? 她那两人死党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嘲风,目光里已比刚才平淡了很多,她们小声说道,“不用说,这个小正太肯定又是你拐来的。” 罗小巫也没空反驳她们,她走到嘲风身边小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嘲风颇为平静地眯着小眼看着她,“没事的,不用担心。” 这些孩子,个个跟个小大人一样,让她不用担心什么的。可这可能吗?越是看到他们这么硬撑的模样,她越是心疼。 他们没注意这会儿。四周一些人突然指着他们窃窃私语。囚牛看出形势不对。小声对他们说。“我们还先上去吧。” 五人再次回到房间。屋里地孩子正围着电视。吵得一团乱。罗小巫赶去电视旁。正看到电视屏幕下方正放着寻人启事。悬赏十万寻找走失地家人。如发现一女子带着四个五岁以下地小男孩。一只狮子狗。一只乌龟。请速与X先生联络。联系电话XXXXXXX。 罗小巫拿着摇控器换了一下台。基本每个频道地画面最下面都有这段寻人启事。她拿起桌边地报纸。报纸是整面地巨幅广告。上面没有照片。干净地版面上是和电视上一样简单地一句话。只是悬赏更高些。已从十万提到五十万。 “天啊。不说我还没想到。”许文静惊叫起来。“这人启事找地是你啊。现在不只电视报纸。连各大网络也都在找。四个小孩子。一只狮子狗。一只乌龟。这不正说地你吗?罗小巫。你跑不掉了。你目标这么明显。一出去就会被人抓到。” 不用她说。罗小巫也知道情形。她额前滴下大片汗珠。小龙龙们却是兴奋地跳来跳去。睚眦支着下巴。侦探般猜测着。“这是说我们地吗?很像呃。狮子狗是谁?狻猊吗?还乌龟。赑屃是吧。” 狻猊气得直扑到报纸上。对着报纸一阵乱扯乱咬。小乌龟也怒了。也爬到报纸上扯来扯去。 艾美丽见他们一片混乱的样子,支着下巴微笑着建议道,“你们要逃难地话,我到有个办法。我有个堂哥在西山那边有间别墅,要不你们去那儿躲躲。” 嘲风眯着小眼摇头说道,“以土避水,正好,正好。” “山里?”睚眦说着跳了起来,“去山里,去山里,就要去山里……”这小家伙还撒起娇来了。 这种时候能有个地方躲就不错了,罗小巫客套的犹豫了一下,“麻烦你堂哥,不太好吧。” “没事,反正他那鬼屋正缺人气。好了,咱们快去吧。再等一会儿,我可经受不了那五十万地诱惑了。” “鬼屋?”许文静到是听到重点,“你让一群小孩子住鬼屋?” “鬼屋!”小龙龙们兴奋地跳了起来,“鬼屋,就要住鬼屋!”小龙能怕鬼屋,那自然是不可能地。真要有鬼,那鬼也得赶快搬家了。罗小巫拍板说道,“好吧。就现在吧。美丽,你要不要先跟你堂哥打个电话说一下。” 艾美丽捂着脸,娇羞地叱道,“讨厌,别叫我美丽,俗死了。叫我Mayr。我这就打电话。” 一群人静下声等她打电话,可就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似乎一群人冲到门口又急急地拍起门来。许文静对着猫眼望去,外面地人手里拿着报纸,正热切地敲着门。他们似乎有撞门之势。看来五十万赏金起作用了。 “怎么办?”许文静她俩从没遇过这种事,娇滴滴的她俩看到这么热闹地场面,脸上露出兴奋的光芒。 “你们顶着,不行打电话报警。我们先逃。”关键时刻罗小巫格外镇定,好看了一眼床上地床单,拍手说道,“小龙,帮我把床单撕成条,我们放条绳子下去。” 嘲风站在窗边,更为镇定地眯着小眼说道,“我们在五楼,就算只有十五米的高度,最少需要十条床单。而且以你的体力,应该爬到一半就会手脚发软摔下去。下面是硬水泥路,没有缓冲物,粗略算一下,你摔死的机率是百分之五十八点二,摔伤被抓的机率是百分之四十一点七。成功的机率还有百分之零点一。嗯,值得一试。” “行了,你别废话了。”囚牛将几张床单叠在一起,让小龙们一人抓着床单一角。“好了,我们走吧。” 小龙们也默契,只了他的话一齐飞向窗外。此时许文静她们正紧张地爬在猫眼上看,等她们转过身时,房间里已只剩她们俩个,房间里的窗帘被大门扬着不断飞起,她俩扑到窗边看,楼下一片平静。四周也空空的。奇怪,这几个人难道平空消失了吗? 当然,他们也没消失。湛蓝的天空中,六只小龙龙牵着厚厚的床单慢慢向前飞行。罗小巫坐在飞毯之上紧紧抓着床单,看着四船云彩飘动。兴趣得直想尖叫,“天啊,飞毯。阿拉丁啊。囚牛你怎么想到这一招地。” 对她这语无伦次的问话,囚牛摇头笑了笑。“坐好了,我们现在去哪?” 罗小巫这才想起大家地麻烦,“要不我们还是去小艾堂哥那儿躲一下吧。可是我怎么和她联系呢?总不能再回去吧。我又没手机。上回被龙王抓下海的时候,我的东西全部被搜光了。” “给,手机。”囚牛几近神奇地,突然递给她一个手机。别说,还这光亮的流水造型,还是最新款的。不用说。肯定和之前龙长恨那些名车一样,也是用法术变出来的。 罗小巫翻来覆去的看了看。确认还真的能打。“可是,我不记得他们号码。你们能把她们地号码变出来吗?” “姐姐。”蒲牢小声的发现点声音。罗小巫回头看,他正扬着自己地小胳膊。难道他真能变号码?罗小巫屏住气细心观看。谁知蒲牢扬了扬袖子,说道。“这个号码。” 罗小巫小心爬过去看,他那件干净地小T恤上用油笔写着一串号码。蒲牢眨着漂亮的小眼睛说道,“这是那个卷头发姐姐写地。她说我有事可以偷偷找她。她说要收养还是包养什么的。” 包养,罗小巫额前跳过几条黑线。这些女人也真是地,连孩子也不放过。 她依着号码拔过去,在一阵“你还没死啊!”“你怎么跑的”之类地尖叫之后,罗小巫终于得到了艾美丽的堂哥,艾小明的地址。 有了飞毯之便,他们要去什么地方都不太难。罗小巫悠闲地抱着龙蛋,一路赏风、赏鸟、赏风景,终于找到了艾小明所在的山谷。这里离城区极远,几座绿油油的长得跟原始森林似的大山。 山上树木高大,林间杂草丛生,显然是没开发的地方。这个时代,人们能平空放过大片绿林,这还真少见。罗小巫他们慢慢着落,立时感觉到没开发的原因。处绿油油的山谷还没进去,就感觉到一股浸人的寒气。林间也不知是什么鸟,“咕咕”叫得恐怖。罗小巫不由抱紧了龙蛋,心中惧意甚。 “小龙,这地方不太安全吧。我们还是先别进去了。”罗小巫说着,声音都有些发颤,“小艾让我们在山谷入口等他们。我们还是先等等吧。” 等待可是个漫长的过程,罗小巫他们一路以直线飞过来还没什么。许文静她们可就惨了,这座荒山跟本没通车,她们光是找车过来就花了半天时间。等她们疲惫地拎着高跟脚爬上山时,罗小巫和小龙龙们正悠闲地坐在山边的树下,滋滋烤着野味。 小狮子狻猊和小乌龟追着蝴蝶在山边蹦着,跳着。这生活真是好不热闹。以小龙在下午的本事,没说在山里,上山下海他们是无所不能。当然了,这种时候,下海肯定是不行的,这会儿海下的人们都在忙碌地寻找着他们。 南海龙太子的盛大婚礼被他们搅成闹场,四海龙王怎么可能放过他们。凡是海域里的生灵,无不是在找小龙他们。 南海龙宫的大殿里,四位龙王高坐殿上,四人皱头紧锁,那咬牙切齿之状,似要把小龙龙们生吃了一般。 身为最大受害者的一对新人,龙长恨、紫珊两人站在堂下,面对四位龙王,两人紧捏着拳头痛心疾首地说,“请父皇、皇叔们恩准,让我们亲自去捉拿小龙吧。” “这个……。”东海龙王有些犹豫,他好不容易才把这个女儿抓回来,怎么能那么容易又把她放出去。 “爹,你放心。我不会跑的,我也是有家世的人了。”紫珊说得一字一顿,很有些长大成人的气势。 南海龙王心里暗笑着,只是面上仍是无比平静地说道,“要不让老三去吧。” “嗯嗯。”龙王们都是点头同意。这位南海龙大子,性情稳重,办事得力,最重要的是,大婚之时他可是在美女的诱拐下坚定的没走掉。充分说明了他对龙族的忠诚。“就让老三去,他去最好不过了。” 看来,龙王们很有把握啊。龙长恨低头苦笑,只是,他可没这么大的把握。 第一百零五章 转眼的春天~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零五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偶尔享受一下山明水秀,偶尔欺负一下这些小龙。哼,这些小家伙越来越皮了,怀柔战术对他们已经起不了很大作用了。嗯,我得想新方法。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和龙长恨铺天盖地、上下求索的寻人比起来,罗小巫他们的日子就轻闲多了。艾美丽很快联系上艾堂哥,看到艾堂哥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谷口时,天也彻底的放晴了,这一如罗小巫的心情。这位艾堂哥有几分像是隐入山谷的高人,有他带领,罗小巫他们才顺利的走进山清水秀的山谷深处。 他那间依山傍水的宅子隐藏在密林之中,如果不是艾堂哥亲自带领他们可以一辈子看不到宅子在哪儿。连小龙龙们也说,躲在这种地方就是龙宫人全出来找,也不一定找得到。少了被追捕的紧张,罗小巫心理轻松了很多。这才仔细注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这山谷三面环山,谷中间有一块不大的池塘,艾堂哥的宅子建在池塘边,黑色的宅院衬着清静的池水,堪比度假村级的享受。这山谷少了城市间的嘈杂,静静的山风不时带来几声不甘寂寞的鸟叫声。 连平时吵吵闹闹的小龙龙们一进这宅子也一齐安静下来。艾堂哥的宅子应该是上世纪的遗留建筑,屋顶墙角间还有狻猊、赑屃的雕像。墙间补了些新砖,看来是后来修葺过的。这样的屋子是什么人建造的呢?小龙龙们好奇地蹲在自己的雕像旁边,支着小脑袋安静地研究着。 看完环境,总算有点时间观察人了。这艾堂哥实在是个让大部分女人不想多看的男人,他身材高大面样凶恶,长得像野人一般,一脸的大络腮胡子。衣着上也是朴素得有些五六十年代的味道,灰灰的格子衬衣配着灰不落隆咚的绸布裤子。不知者还以为他们玩了次短途穿越。 艾堂哥话不多,领他们进了院子。就干干地站在院边傻笑。似乎他在林子里宅久了,见着谁都是乐得露出二十四颗牙的微笑。宅院中地一切都很古式,连院边的厨房也是土灶式的,厨房边堆着些柴火,可能放的久了,和这深旧的建筑一样,必不可免的发出些霉味来。 许文静捂着鼻子嫌恶地瞟了艾堂哥一眼。小声对艾美丽说道。“这就是你说地英俊小开堂哥。他这德性。你也敢跟我介绍。你当我是乡下来地。” “停。”罗小巫小声说道。“别鄙视乡下人。我看他还好啊。起码笑得很热情。”罗小巫眼角抽了抽。尴尬地冲着艾堂哥回了个笑容。这艾堂哥笑得是够热情地。只是这笑容配着络腮胡子。怎么看都像是海盗看到花姑娘时地表情。还有些怯生生地脸红。 许文静把两个姐妹拉到一边。优雅地擦了擦眼镜。细声说。“小艾童鞋。你跟我说地可是山间别墅。还让我特地跑去请了假。你这不是摆明了坑我吗?” 艾美丽看了看四周地影影绰绰地古式建筑。干笑道。“我也是小时候来过。咳咳。大不了忍一夜上。我们明天一大早就走。就当是送小巫过来好了。” “停!”许文静优雅翘着手指。带上眼镜。“什么叫忍一夜。你认为这样地地方。我忍得了一夜吗?除非----” “除非什么?”艾美丽其实是自己害怕这阴深地山沟。才骗上许文静陪她一起过来地。现在这状况。她也只得服下软先. 许文静望着罗小巫,微微一笑。“分个小正太我抱一晚上。不然……”她一拎起包,一副负气模样,看来是想走。 “嘿嘿!”罗小巫冷冷一笑,“让小龙牺牲色相肯定是不行的。要不您老今天回去,我送您出谷。我知道你习惯舒适地城市环境了。咱们还是别拦着她。”她地话伴随着院外猫头鹰咕咕的叫声,听来格外恐怖。 许文静提着包,顿时僵在那儿,艾美丽配合着捂着脸尖叫,“天啊,这大半夜地,听说就算有车也很容易遇上鬼打墙。万一坐在车上一转头看到一个飘着的人影怎么办?” “是啊,指不定那个人影还在冷笑。唉,不过也没办法,城市里条件好。这里环境是差了点,不过,应该没鬼怪之类不干净地东西。” 鬼电影里恐怖的情节窜上许文静心头,她眼眶红红地,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索性她小孩子般耍起脾气来,她生气地一跺脚,叫道,“罗小巫,我要和你绝交!” 得,还真做过火了。罗小巫暗想,她们为了帮她才跑到这种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地方来。朋友能做到这一步实属不易。她们打小相熟的感情更属不易。好了,只得她让一步了。 她跑到小龙们身边,小声的与他们商量了一下,整个过程还得动之以情,晓之于理,连心酸带抹泪的,“小龙,睚眦,嘲风,。你们都是好孩子,就当帮忙柔弱的大姐姐。你们,你们谁就牺牲一下,今晚陪胆小的她睡一下吧。” 囚牛、嘲风何等聪明,一看冒着星星眼的女人,他俩一撇脸,不干。看来这两个搞不定。 睚眦愣愣地看了她一眼,鼓着脸说道,“我不喜和人一起睡。”这个,就算他愿意,罗小巫还怕他半夜生气喷火烧人。 最后,罗小巫“邪恶”的目光聚集在小蒲牢身上,这孩子最乖,就他应该是好。蒲牢在她目光逼视下,胆小地躲在哥哥们身后。唉,欺负这样的孩子,罗小巫于心不忍啊。就这时,狻猊突一个前扑跃了出来,“我,我。我愿意。” 好吧,就狻猊吧。虽然他那小眼睛里的光芒有些不纯净,不过这种时候,能牺牲就牺牲吧。小狮子虽然不是小正太,可萌点也不少。好不容易安抚好朋友,劳累了一天的人们也分了房间各自睡去了。睚眦鼓着脸挤在罗小巫身边。他扭动着抱怨着,“真是的。这么小的地方,都没有别的床睡。” 呵,罗小巫笑了笑,也不揭穿他。她叹了口气仰躺着看着房顶,老房子的墙角总是黑黑的,看起来有些恐怖,就像有什么东西躲在那里一样。沉旧地硬板床不时散出些霉味来,这里的环境和龙宫简直没法比。小龙龙们可能和坐牢一样吧。现在这情况。也不知要在这里呆久,唉。 罗小巫摸了摸睚眦的小脑袋,这小家伙蹦蹦跳跳一天,这会儿一沾床就呼呼睡着了。囚牛听到她叹气。爬在床上支着头,轻声问她,“怎么了?住不惯?” 罗小巫摇了摇头。“还好,比住在酒店里安心一些,我只是想,要不是我,你们也不会住在这里了。” “嗯。”囚牛很赞同的点了点头。罗小巫虽是这么想。可看到他一点不反驳的赞同。她心里反还有些不舒服了。 囚牛跟着说道,“不是你出现。我们可能还封在寒冰里。” 好啊,说话这么大喘气的。分明是故意耍她。罗小巫面上生气心下窃喜,她拍了一下囚牛。训道,“以后不许这样了,就算是为了我,跑去闹婚场也不对啊。” “好吧。就当我们错了。”囚牛一本正经地说,“可我们不是为你去的。我们是故意跑去捣乱地。” “就是----”睡着的小龙龙们一起跳了起来,那纯真的表情,就好像她在诬陷他们一样。“哼!”罗小巫生气地翻过身,不理他们。这群臭小子,长大别的没学到,到是学坏了。 哼,拉灯,睡觉。 伴着山间不时传来的鸟鸣声,一群劳累的人们终于睡着了。罗小巫睡得并不安慰,梦中,茫茫大雾下什么也看不清,她似乎牵着谁的手,似乎那手的主人要带她走出迷雾,可很突然他放开了她。迷雾里只剩她一个人独自迷茫。 “起床了,吃饭,吃饭了。”睚眦热情地声音,让罗小巫从睡梦里醒来。沉沉地睁开眼,她闻到窗外浓浓的柴火香气,她听到窗外,许文静高了八度的声音,“哇,这粥好香啊!”她那穿通力十足的声音和昨天的死气沉沉形成鲜明对比。 罗小巫揉着眼睛暗想,她怎么突然这么热情?有点不对劲。 等她收拾好走出来,正看到院中,许文静热情的贴在一个男人身边。这个男人一身运动装打扮,理着一个很普通地小平头。这种教练式的男人应该不是许文静的菜吧。罗小巫打了个哈欠慢慢走近,耳边传来许文静充满热情的声音,“艾堂哥,你还会做饭啊。像你这样长得MAN又会心疼女生的男人真是越来越少了。” 艾堂哥?MAN?听着耳边飘过地词,罗小巫困困地睁开眼,眼前一张很刚毅的方脸,唇边还留着一点小胡渣,嗯,是很MAN,有点阳刚加野性地魅力。罗小巫游离的脑袋在晨风中渐渐清醒。她把游离与脑间地信息组合了一下。 突然,她指着眼前这个俊男的脸,叫道,“你是小艾地堂哥?那男人微笑点对,可是昨天还像个野人,今天怎么收拾得这么干净了。难道…… “哥,你发什么春啊!”艾美丽打着哈欠从房里走出,一时间所有人在晨风中僵立了。这阵阵春意为哪般啊? (还差加更,我知道。正在赶,我好废材啊 第一百零六章 心狠汤辣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零六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无尽迷茫,也不知道龙宫状况如何。未来啊,遥远的话题。还是把眼前的事做好先。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现实告诉我们,从野人到俊男也是可行的。现实告诉我们,人不可以貌相。依现在艾堂哥的形象,连罗小巫都对他客气了很多。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艾堂哥摸着脑袋憨厚地笑了笑,“没事,随便打扰,我这儿地方大。我也很喜欢小孩子。” “哼!谁是孩子。”小龙龙一齐甩头哼了一声。小粥听喝得吧唧吧唧响。 “哎哟。”艾美丽用手肘撞了撞他,暧昧地笑道,“没听说啊,你还喜欢小孩子了,你不是最不喜欢人多,才特意跑到这种地方的吗?怎么看到美女变性了。” 艾堂哥不好意思地挠头笑,“没,没有。” “吃完了!”睚眦放下碗。兴奋地跳了起来。一个漂亮地后空翻后。他举双手叫着。“我要……”呃。他突然发现。他似乎没什么好玩地。其它几只小龙龙也暗然发现。这个地方确实没什么玩地地方。 于是七只小龙龙排成一排。一齐支着下巴低头深思。很快。他们发现了各自地玩处。嘲风继续蹲在屋顶上。只是屋顶上有一只和他原形一样地嘲风雕像。狻猊一抖金毛。也迎风站在嘲风旁边。终于。嘲风兄弟这个小看好也有追随者了。 囚牛背着手在屋子间转来转去。终于他兴奋地发现一样东西。“这个可以借给我吗?” 艾堂哥低头看着小小地囚牛。疑惑地点了点头。 囚牛抱着古琴兴奋离开。和他一起走跳地还有怯生生地小蒲牢。赑屃慢慢爬到墙角。那里有一只石雕地。在阳光下比他这个正牌地还要栩栩如生。为什么呢?小赑屃绕着自己地石像转了几个圈圈。最后陷入深思。 最后只剩下睚眦无所事事。他能玩什么呢?好吧。他沉吸了一口气。慢慢提起双手。一个太极地标准起式正在慢慢展开。对于这一切。罗小巫已是习以为常。她抱着龙蛋细细品尝着。桌上用木柴烧出来地粥。一碗粥慢慢喝完。她也发现。几个人。正跟盯怪物式地看着她。 许文静抬了抬眼镜,瞪着大眼不愤说道。“你真的是保姆?我看你这保姆压根就是吃闲饭的,这些可爱的小正太。小宠物,哪用你照顾。他们照顾你还差不多。” “这些孩子是你调教出来地。好乖啊。”艾美丽看着听话的小龙龙们。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大户人家的孩子,果然不一样。文武奇才都有的。” “是啊,是啊”罗小巫深吸了一口气,欣慰地点了点头。这些孩子乖起来的时候确实很乖。 “砰”一声响,人们发现院门口的一座石狮晃了晃。难道地震,人们紧张地扶着桌子。只有眼尖地罗小巫看到,那个当石头下面多了个。“砰”又是一声巨响,墙裂了一条缝,原来是地方太小,睚眦一拳打到墙了。 “呵呵。”艾表哥尴尬地笑了笑,“这院子老了,不结实。要不我带你们去水边玩吧。可以钓鱼地。” “好呃!”睚眦一个收式立时跳了过来。其余几只小龙龙不动声色的该蹲地蹲,该驮地驮。 “那好吧,我们去钓鱼,不过----”罗小巫起身帮着收拾,“睚眦,过来帮我洗碗。今天归你,明天,嘿嘿,就归他们了。” “什么?”睚眦不可至信地瞪大的双眼,“你让我洗碗!”开玩笑吧,他可是堂堂地睚眦大神呃,竟然让他洗碗,罗小巫的脑袋坏掉了吧。 咳咳,当然,女猪脚地脑袋怎么可能随便坏掉呢。只是做为客人,她这样做只是最基本的礼貌。她跟艾堂哥可是非亲非故的,也不知道要打扰他多久,当然得先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起码别给人添麻烦吧。再说小龙龙们天天没事做,日子久了,免不了又是拆墙揭瓦的,她怎么着也得先表现得好些吧。 艾堂哥到有些不好意思了,忙说,“我来,我来就好了。”说着,他和罗小巫争着将碗拿进厨房。 许文静在一旁睁大双眼,不可至信的叫着,“不会吧,这样的五好男人也有。” “哼。”小艾得意地说,“我跟你介绍的还能有错,要不是他是我亲表哥,我才不让给你呢?告诉你哦,虽然他长得很MAN,但他很体贴人的。有女孩子在身边,他绝对不让她受半分苦。而且他学历不低,本身也很会赚钱。” “等等,他在这深山老林的,怎么赚钱。总不至于是种菜吧。”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堂哥专业是计算机,不过他爱好广泛,种菜他还真会。顺便再种点珍贵草药了,再给些公司写些程式什么的,他完全是达得到小开级别的。再说了,他家本来也不穷。他就算不工作钱也够花。不过他本人很勤奋,工作也很认真……” “哇塞,这么完美,不行,我也去,不能让小巫抢先了。” 两人激动聊完,一旁的睚眦咬着手指翻着小白眼,猛然想到,原来洗碗是好男人。嗯,他点了点头,也冲进厨房。“我也要洗,我也要当好男人。” 默 “哈哈哈……”厨房里传出一阵暴笑声。 欢乐的早晨啊,相比之下龙宫里就是一片安静了。南海龙王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他拍了拍身边爬着的龟丞相,“小龟啊,你的壳越拍越响了。” 龟丞相伴君多年,怎么会猜不到龙王话底的意思。他是嫌龙宫太安静了。唉,至从育龙院空了以后,龙宫是安静了很多。连他窝在老龟壳里也越得孤单了。 “小龟啊,老三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龟丞相赶紧把头半缩进壳里,“听说,还没进展。” “啪!”龟丞相一巴掌拍在龟壳上,大骂道,“真是个笨蛋!”啪,啪,啪----又是一阵拍龟壳。唉,可怜的龟丞相啊。 同样可怜的还有龟丞相的同伴虾将军。他也同样被另一位主子,龙长恨折磨着。虾将军弓着身子爬在地上,还大气也不敢喘。长桌后,龙长恨撑着脑袋,似睡非睡的。虾将军这边每日要报的寻捕结果也不敢报了。 正这时,一个轻盈的身影带着阵阵幽香走入殿内,虾将军偷偷看了一眼,把头埋得更低,“拜见太子妃。” “嘘。”紫珊指了指龙长恨作噤声状,她走到虾将军身边小声说道,“别叫我太子妃。我可不想当这倒霉妃子。好了,你先出去吧。我有事找他。” 虾将军听了,弓着身子退了出去。这边紫珊轻轻放下一手中的玉盅,轻手轻脚将盅里的汤倒入碗里。她的动作还是吵到龙长恨,他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你来了。” “嗯。”紫珊走到他身边,温柔地帮他揉着肩,她瞟眼刚好看到桌上放着一团抹布似的东西。上面还有两团线球似的东西,“呃,这是什么?” 龙长恨赶紧把它收进衣袖里,“没,没什么。” 看到他这作贼似的样子,紫珊猜到几分。她笑着说道,“夫君啊,如果我发现你旧情人送的东西,你说,我是该丢掉好呢?还是当没看见好呢?” 龙长恨眉头抽了抽,“紫珊,你别玩了。” “是吗。你以为我这是在玩吗?”紫珊手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你以为我们俩都不愿意,这那婚礼就可以完全当假的是了吧。我可以不介意,你可以不介意,连什么都不知道的罗小巫也可以不介意。是吧?” “她知道。”龙长恨忍着背后被掐,咬牙说道,“我跟她说过。” “是吗?”紫珊的力道再加了几分,“你以为就罗小巫那么傻愣愣冲进婚场的模样,她像是知道的吗?再者说,就算她知道,又怎么样?你的意思是想把我这正牌的太子妃晾一边。然后让她当你背后的小情人吗?三哥啊,你这如意算盘打得真响啊。” 龙长恨躲开她的铁手攻击支吾说道,“不然你还有别的办法,现阶段也只能这样。” “哼哼。”紫珊鄙视地撇了他一眼,“看来你还真放不下太子位置。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唉,我真为罗小巫不值啊,希望她能早点在陆地上找个好男人。”她说着叹气走了出去。 听她这话,龙长恨心里五味杂陈的,顺手拿起桌边的汤,直接喝了下去。“咳咳咳。”龙长恨抱着脖子怒吼,“你这是什么鬼东西。” 紫珊刚走到门口,偷偷伸出个脑袋,“太子大人,您当我还能送你爱心汤水啊,当然是秘制辣椒水了。切”说完,她一甩头,优雅地离开。 唉,总得有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啊,对男人得狠点。罗小巫童鞋,你几时能学到这招呢?祈祷吧 第一百零七章 超人气老妈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零七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转阴 再一次发现,罗老妈是少男杀手,原来她老人家的知名度已远超欧美。凡是认识我的肯定认识罗老妈,凡是不认识我的也有可能认识她老人家。她怎么就这么出名呢。唉,如果不是她出差,她真想找她,把最近的事好好跟她说一下。也只有她老人家才能相信这些完全不靠谱的事了。也只有她才能知道,现在我该怎么办。 到今天,我只算尴尬两字。 依罗老妈说的,我是个没有长远目标的人。坏毛病改不了,那么能做的,只有做好今天。 天边渐渐阴了,是风雨欲来,还是又要闪电了? 唉,希望两样都不是。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艾堂哥家门前的那个池塘已完全超出了池应该有的大小,基本就算是个小湖了,面对着开阔的水面。罗小巫深吸了一口气。这山间的空气比海底更加清新。在水边玩耍的小人儿们也比龙宫里精神了很多。连许文静和小艾这两对都市白骨精也放开矜持和小龙龙们一起玩闹,一起仰头大笑。大家都如此欢乐,罗小巫却格格不入的,一个人抱着龙蛋坐在岸边。阳光并不明媚,她半眯着眼睛感受着这淡淡的,带着湖面湿气的微风。她的心有点空,她感觉到缺少了点什么。她紧紧抱着龙蛋,怀里的龙蛋像是有了感应,渐渐传出些温暖。 “可以----”艾堂哥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罩下,他指着罗小巫旁边的空地问,“我可以坐下吗?” 罗小巫点了点头。 艾堂哥坐下。却突然问起。“你妈是不是也姓罗啊?” “是啊。”罗小巫答得很大方。只是他不明白这个人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莫非在小艾家听说了些什么要上她这儿八卦。女儿从母姓这事也不算多。不外乎爹是上门女婿。或者女儿是私生女等等。总之都是惹人嚼舌根地事儿。艾堂哥一个男人当面八卦地问起这个。不禁让罗小巫对他产生一点反感。 看她僵着脸。艾堂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刚看到你。我就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正这时。狻猊从水里游出来。摇晃着狮子头正在甩水。听到艾堂哥地搭讪。他切了一声。“哼。好烂地招术。”说着。他故意摇着头甩了艾堂哥一身水。 “狻猊!”罗小巫瞪了他一眼。 小家伙哼哼道,“怕什么,他听不见的。”狻猊说话的声音一般人确实听不见。要让人听见一只狗狗说话,还不得癫狂啊。 “没事。”艾堂哥拍了拍身上的水,继续老套的搭讪,“你小时候是不是在中心小学上学啊。” “走开走开,死大头苍蝇。”狻猊龇着牙直想咬他。 罗小巫赶紧放下龙蛋,把狻猊死死抱着。看他那跟便秘似的表情,罗小巫直接说道,“艾堂哥。你有什么事直说吧。”罗小巫想着。该不会是这位堂哥大人想赶他们走吧。这么一想她抱着狻猊,压着他那毛茸茸的脑袋。不自觉地扁起嘴来,她那模样和小狗狗狻猊一样。还可怜巴巴地眨着眼。 瞧她抱着小狗狗那两眼闪泪光的。一个不经意地动作成功的制造了秒杀的效果。久居深山八辈子没见过女人的艾小明就这么就秒杀了。他愣愣定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 罗小巫见他这表情。还当他想赶他们又不好意思说。于是只好她可怜巴巴地问,“你是不是想赶我们走?” “不,不是!”艾堂哥忙摇手,“我只是想说,我见过你妈妈。我小时候父母认为我自闭,把我送到你妈那里冶过。”“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罗小巫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闪泪光,这会儿一双小眼扑闪着睫毛直接笑眯了。 于是,可怜地艾堂哥再次被秒杀。狻猊瞟着小白眼,哼了一声,“白痴。” 罗老妈在心理学这个名词还未见诸报端时,她老人家已经开始研究起儿童心理学。那年代她老人家帮助过不少问题儿童走出阴影。罗小巫偶尔阴影一下,罗老妈通常一两句话就把她从阴影里踢出来了。 “小巫,听说你妈妈过段时间在省师大学有讲座。” “哦。”罗小巫不太关心她老妈云游的行踪,因为她老人家到处漂荡的,小日子比哪个女人都滋润。小巫问多了,反而成了打扰。所以她一般不太问这些。当然了,当一个外人,特别是一个男人问起这些,她通常会将这些男人们归纳为罗老妈的FANS。罗老妈媚力无敌的,下到三岁小童,上到八十岁老翁,无不被她那天仙般的美貌所迷。想到这,罗小巫突然想起,罗老妈和紫珊似乎长得很像。难道极品美女都是一个模子精雕出来的吗?迷惹啊迷惑。 “你……”罗小巫贼贼地对他笑了笑,“我了解了。你是不是想去师大看她啊?去吧,去吧。她老人家记性很好的。肯定记得你地,不过不要抱太大地希望,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她很了解罗老妈的脾气,这种小男生出现在她老人家面前,她只会很腐地YY。她老人家喜欢的还是大叔级男人,这么想想她和龙王大叔应该有得聊。 又一次想远了。罗小巫回过神来,可怜地艾堂哥早不知被挤到哪去了,睚眦、蒲牢正围着她,炫耀着手里的鱼。“看,看,这是我抓地。”睚眦高兴得直跳弹。 罗小巫好不容易接过滑溜溜的鱼,却发现上面一排牙印,“睚眦,这是什么啊?” “我咬得啊!”小睚眦得意地呲着小虎牙,“不咬怎么抓上来!” 汗!罗小巫犹豫。这该怎么教他,再看蒲牢手上的鱼,明显也有一排牙印。这小龙龙们在海里这样,也就算了。怎么到陆地上也这么直接,“这个,这个,小龙啊,你看湖里的鱼自由自在的多好啊。咱们就别抓他们了。你看你们咬伤它,它也会痛啊。” “可是。”蒲牢弱弱发出点声音。“你瘦了好多,要多吃点鱼补补。” 罗小巫瘦了吗?她自己到没发现。她抱着小蒲牢亲了亲,“没事的,可能泡海里面减肥了。好了。鱼也抓了。那我们就回去煮鱼汤喝吧。走了 为伊消得人憔悴啊。海底还有一个憔悴的人,那就是虾将军,他那长长地身子瘦得快成了虾干。他弓着身子爬在堂下,心惊胆战地说,“太子大人,经查罗小巫是和她两个朋友一齐离开的。她两个朋友最后进了一座山,最后的行踪还待进一步调查。” 龙长恨支着脑袋点了点桌上的地图,“就这么一小块地方。怎么现在还没找到。咳咳。”他沙哑的声音经不起他半点激动。看来紫珊那碗秘制辣椒汤后患无穷啊。龙长恨喝了一口水。嗓子火辣依旧。 虾将军若不是身子太弓,定已是完全贴在地面上。他颤抖地说道,“依为臣推测。应是囚牛大人他们在山间布了障眼类的阵法,以至多次搜查均无结果。” 龙长恨无意义地点着桌上的地图深思半晌。突然,他抓起地图丢到虾将军脸上,“明天是惊雷夜,再找不到他们,你提头来见我。” “是!”虾将军忙伏地应命,只是他胆怯地,小小声地说,“太子大大大人,骤时就有七位小龙大人,我我我就算有千军万马也奈何不了他们啊。” 龙长恨一瞟眼,凌厉地扫了他一眼。虾将军吓得,直要抽了过去。 龙长恨一拍桌子,吼道,“到时,我和你们一起去!咳咳----” “谢,谢,谢太子大人。” 龙长恨咳着,从手袖里掏出手帕。罗小巫送他的定情信物跟着掉了出来。这手帕崭新,一如他刚收到时地模样。帕中两团据说是鸳鸯的东西依旧线团似地模糊着。龙长恨轻轻摸着那两团鸳鸯,又一次陷入深思。他才知道人类关于鸳鸯的理解,相依相随,不离不弃。 当初他问罗小巫,是一起逃走,还是留下来等契机。那时罗小巫懵懵懂懂的,却坚定地说要留下来,这不是她选的吗?莫非她那时没听清,还是有别地什么误会?唉,女人真难懂啊。要是他娘亲还在就好了,指不定能问问。可惜……唉。 简单的人是一样的,不简单的人各有各的纠结。许文静抬了抬眼镜,盯着罗小巫手中的蛋,“小巫,你手里那东西是什么啊,球?蛋?不可能是蛋吧。这么大一个。对了,给我抱抱看。” 许文静说着就要去抢龙蛋。可她手还没粘着蛋壳,那小龙蛋突然腾空飞了起来。它那完全脱离地球引力的飞法,吓到了所有人。突然,小囚牛一个飞扑,腾上空中把龙蛋劫了下来。小囚牛抱着龙蛋潇洒的一个空翻平衡落地。 罗小巫擦了擦汗,干笑道,“这球地弹性太好了。” “哦!”众人疑惑点头。“可是这孩子怎么飞上去地?” 小囚牛小眼转了转,“那边有梯子,我刚好在屋顶玩。” “哦。”众人拍了拍胸口,算是回复正常。只是艾表哥暗想,呃?我家几时有梯子了。 “要下雨了!”嘲风那悠远的声音从屋顶传来,众人看天边,那滚滚乌云地,看来不只要下雨,还得是大暴雨了。 (争取明天加更 第一百零八章 父子同心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零八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转阴 暴风雨再次来临,这该不是龙蛋又要出世了吧。可这次是在陆地上,周围还有一堆朋友,我怎么给他们解释这个多出来的孩子。我要说这是孩子是龙,他们铁定得疯掉。再说龙蛋里孵出来的也不一定是个小小人。万一一道巨雷劈下又出现一只奇怪的物种怎么办? 纠结啊,纠结。暴风雨,您还是先别猛烈了。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陆地上风雨雨欲来,一望无垠的海底却是寂静无声。龙长恨长吁短叹走到王宫,却一次次望到育龙院的方向。这龙宫,真是安静得让人不习惯。殿门旁两个金甲卫跪拜,突然叫了句,“太子殿下金安。” 龙长恨愣了愣神,淡淡地挥手,他抒了口气走进殿里。王殿往东是王后的官殿,这里他不常来,除了些例行的问安。他几乎没怎么来过。说起来现今的南海王后也是他姑姑。就因为龙王,他似乎和这些亲戚们少了幼时的亲近。走到殿门口,几个宫女跪下叩拜。 龙长恨咳了咳,以沙哑地嗓子问道,“王后在吗?” 一个宫女答道,“禀太子殿下,太后一早和太子妃出去了。”得,又是紫珊。早知道直接去找她了,可惜下不了这个面子。龙长恨转身,却见另一行人走来。他闪身想溜,那边已叫道,“老三----” 悠扬的中低音,龙长恨皱了皱眉头。不情不愿地鞠了个躬,“拜见父皇。” 龙王大叔瞟了瞟宫门。又看向龙长恨。“你来找王后?她在你宫里。”大叔地语气带着揶揄。很明显。这位太子大人太不关心自己地新婚妃子了。“你嗓子怎么了?该不是找不到犯人。急得上火了吧。”还是揶揄。龙长恨灰着脸想告退。 龙王大叔先一步拦着他。“好了。到屋里说吧。你要问地事或许我知道。” 咦。龙长恨心下起疑。他这老爹几时这么睿智了。龙王金口已开。他也不好驳了他地面子。只得灰溜溜跟进屋里。这王后地宫里香气宜人。龙长恨低头坐在龙王下首。暗自揣揣。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可一直想不太通。或许他对女人了解太少。本想来问后母。一不小心遇着个“前”爹。 龙王轻轻抿了口清茶。一派高深地说道。“老三啊。你与其来问王后。还不如问你地太子妃去。” 龙长恨撇过头翻了翻白眼。还问她。别一会儿过了辣椒水。再来老虎凳。他可不敢招惹那位神仙了。也不知道现在地女人怎么了。别地女人都跟女人斗。改他这儿后宫女人们都来斗他了。等等。龙长恨突然想到。这位龙王爹怎么知道他要干什么?他们几时父子同心了。 “唉。紫珊这丫头可比你姑姑更了解现在地女人。”龙王叩了口小茶。得。还真是父子同心了。 龙长恨犹豫了一下,问道,“莫非你也知道她怎么想地?她为什么要走?”龙王泡过的MM也不少,不过他那些女人那么肤浅,他哪能了解像罗小巫那样的女孩子。龙长恨想到这儿,有点后悔刚才的问题。 “这个----”龙王大叔长长叹了口气,“也难怪你不懂,你母亲要在的话,就好了。” 一听提到他母亲,龙长恨有些不高兴了,他一张俊脸立时黑了下来,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他这个龙王爹。龙长恨起身想离开,没想龙王又一次先他起来。龙王大叔背着手看着窗外,突然沉声说道,“果然是我儿子,跟我犯了同样的错误。” 龙长恨对于自己母亲地话题总有些抵触,特别是这话题从他那个罪首的父亲嘴里提出来。“别把我跟你混为一谈” 面对儿子挑衅的语气,龙王大叔皱了皱眉,却没有真个动气,他冷眼扫了龙长恨一眼,那种父亲地威严立时压过龙长恨的暴躁。龙长恨有些不服,却不自觉地低下头。 “你以为呢?在女人这事上,你比我还不如。”看得出,龙王有些气愤,一张黑脸绷着像是随时想叫家法的严父。龙长恨心里不服,却也不敢作声。 龙王气愤地说道,“太子大人,我们让你成亲,你以为是作戏吗?做给我们看,还是作给你自己看。自以为是的让两个女人陪你演戏,骗我们这群老头子,你当我们是什么?是你太子大人的道具吗?” 龙王大叔说得振振有词,那一脸愤然的样子似乎完全忘了,他可是迫害者之一。不是他的逼迫,龙长恨也不会这么做。龙长恨想着,心里有些不服,他小声嘟囔了一句,“还不是被你们逼的。” 说到这话上,龙王怒了,彻底的怒了,他拍着桌子数落道,“我们逼的?老三,你到是说说看,你从头到尾有提过罗小巫这个人吗?你有光明正大地在我,在你伯伯、叔父面前提到过她吗?你有说你选定了她,非她不娶吗?老三啊,不怪她离开你,你扪心自问,你有为她,为你们地感情争取过什么吗?你是不是打一开始就决定了,把她藏着掖着,让她一辈子见不得光,一辈子躲在你背后啊!” 龙长恨被他吼得一愣,黯然退了半步。他似乎还真是这么想的,他咬牙反驳,“可以她地身份……” “行了!”龙王大叔一拍桌子,打断了他的话,“身份,哼哼,你太子大人地身份真是太尊贵了。所以她罗小巫得屈尊降贵躲在你身后,所以她得有什么苦自己吃,有什么气自己受。可惜了,太子大人,这个女人没你想得那么卑微。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她凭什么要屈应了你呢?” 龙王大叔总算是给出答案了,还好,龙长恨也只出话里地意思。他茫然问道,“你是说,她会找别人?谁?囚牛?就他?” “咳咳。”龙王大叔差点没当场笑出来,这龙长恨的脑子被门夹了吧,世上男人那么多,他怎么就盯上囚牛了,囚牛那么小,罗小巫哪能跟个小孩子。不过由此可见,这小囚牛还真他心里最大的威胁。龙王大叔掩下笑容,故意激道,“唔,囚牛,他哪点比你差了。除了血统没你纯正,他可没哪一点比不上你的。对了,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他和小巫感情那么好,这一次还为她出头。英雄救美人,嗯,千古佳话了。唉,我看能成,我得给那小子准备聘礼去。” 这怎么态度,龙长恨气得呼的一转身,什么话也没说,扭头就走。 龙王大叔看着他的背影,支着下巴得意地笑。院墙外,两个躲着的女人却是笑出声来。“二叔太有才了,这都让他想出来了。他想让罗小巫给他当童养媳啊。”紫珊压低了声音,可她那兴奋的脑袋差点伸出窗外。 南海王后压低她的脑袋,悄悄把她带到一边,“你这丫头,明知是你夫君受气,却要站在我们老辈这边。你到说说,你安的又是什么心啊?”王后说时,都是一副玩笑口气,紫珊自是不会怕她。 “谁让他笨,让人打压着说不出话。再者说了,婶婶,我可没当他是我夫君。”她这话一出,王后立时皱起眉头,紫珊也是能查颜观色的人,她忙转移话题,说道,“对了,婶婶,依着二叔话里的意思,当年好像不是他负了三哥他娘亲,当年到底是回什么事啊?” “小小丫头,还来管大人的事。” 紫珊只得撒娇,“婶婶。你告诉我吗 “唉。”南王后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叹气说道,“谁说只能君负妾,就不能妾负君呢?” “啊!”紫珊整个被雷了,感情当年龙长恨的娘亲不是因为南龙王大叔太花才离家出走的,感情她是被别的男人拐跑了?这么说来龙王大叔顶了一顶打大的绿帽,还在这儿背黑锅。这么伟大的大叔,他是为哪般啊? 紫珊想再问,可南王后明显不愿再说,她交叠双手,端装的一步步走回自己的宫殿。唉,迷一般的人家啊。紫珊摇了摇头,她弄算是不明白了。 世间被弄迷糊的人还不只她一个。龙长恨也迷糊,这分明是他几经考虑之后才想出来的万全之策,怎么就全成了他的错了呢?他没在长辈面前提罗小巫,不说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不也是因为这些老头子个个奸诈狡猾,还不等他开口,就完全转移了话题。这充满八卦的四海之内哪个不知道他和罗小巫的关系。他也没藏着掖着。只是他会然地挑衅着也没人理啊。 所以总的说来,还是这些老头子太奸诈。当然了,有一点龙王说得没错。他确实愧对罗小巫了。龙长恨仰头叹了口长气,打起了精神。他还真得赶紧把罗小巫找回来,不然,还真有哪个近水楼台的,先把月给得了。 (我网文看得少,模式另类了点。大家尽量适应哈更送上,二更得码到晚上,亲们可以选择明天看哈。) 第一百零九章 兄弟相残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零九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雷暴 很多时候,我不得不把自己放在外人的角度去对待。比方小龙龙们和龙长恨的斗争。他们之间的怨气也不是一天二天能解释的。唉,我还是不厚道的捂着眼睛,先别管了。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风雨欲来之时,很多人都在准备着。艾小明看着天空的乌云皱着双眉,他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他有些胆心,这些古老的屋子,能否撑过这场风雨。再有,他望了一眼罗小巫,有一件重要的事,他不没来得及告诉她。其实这院子,这宅子本来就是她的。 当年他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休假,是罗老妈将这片宅子借给他暂住。罗小巫突然到来,他还以为她会要回宅子。可看她那时的表情,难道她不知道这些事吗?不解,他想找罗小巫好好说清楚。可还没说几句,她身边的那些孩子就会插进来打断他们。这些孩子的保护欲也太强了,唉! “山里雷电危险,大家都回屋吧。” 回屋?怎么可以。小龙龙们目光炯炯望着云端的雷电,他们可正等着雷电来临呢。小龙龙们年纪虽小(看起来),可做起事来到是配合有度。囚牛冲着蒲牢、狻猊使了个眼色,这两个小家伙乖乖的走进屋里。他们俩是有任务的,他们负责安抚屋子里的人,尽量不让他们看到屋外的情景。 剩下四只小龙龙分守四方,等待着雷电的到来。罗小巫抱着龙蛋等在一旁,这只小龙蛋似乎没什么畏惧,很“蛋”定的等着雷电的到来。小囚牛望着滚动的乌云,眉头皱到一起,他背着手小大人一样,一脸严肃地走到罗小巫身边。 “把龙蛋交给睚眦吧。我有事跟你说。”囚牛一张小脸板着,一本正经地背着手走到一边。 罗小巫有些没缓过来。疑惑地交出龙蛋跟了上去。这孩子怎么这么有大人相。跟借尸还魂地一样。罗小巫正想着。小囚牛突然转过身。仰着小脸瘪着嘴。一副可怜巴巴地小模样。 “怎么了?”罗小巫蹲下了抱着他地小脸。她心里还恍惚着。刚才那个背着小手地家伙是他吗?鬼上身啊。 囚牛抱着她地脖子。不安地说。“雷电会把龙宫地人招来。” “啊。那怎么办?要不小七一出世我们就逃走?” “没用地。”小囚牛摇晃着脑袋。“出去更容易抓到我们。” “那怎么办啊?”罗小巫只是个陆人。电视剧里追杀看得多了。可真到自己身上。谁知道怎么跑。 小囚牛放开罗小巫,突然话风一转,“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啊?” “你听我的就可以了。”小囚牛一本正经的,再一次恢复小大人模样。“好!”罗小巫条件反射般,回答得倍干脆,难得有人帮着出注意,虽然是个孩子,但好在是个聪明地孩子。只是罗小巫小小的有些被骗地感觉。这小家伙一弱一强的。分明在引她入套吗。 “就知道你最好了。”小囚牛可不管那么多。一个亲密的拥抱立时就能打消了小巫的疑虑。“那你呆在屋里,我去准备好了。” “啊!” “去了。去了。”说着囚牛把她往屋里推,罗小巫懵懵懂懂。似乎猜到点什么,来抓他们地肯定是龙长恨。这小家伙不会是想找机会整他吧。想着,她犹犹豫豫说了句,“小心点,别乱来啊。” “相信我!不会的。”囚牛自信地拍了拍小胸膛。 罗小巫也不知是相信囚牛不会乱来好,还是相信他不会有事好。唉,这两兄弟啊。罗小巫摇头走进屋里,山间的夜晚有些凉,堂屋里还烧着炉子,许文静两人抱着小龙龙坐在一旁。艾堂哥没得抱,只得抱个茶杯静静喝茶。看到罗小巫进来,他指了指身边放好的位子,说道“坐着喝点茶吧。” 罗小巫点头坐下,刚坐定,薄牢和狻猊就甩着小胳膊脚冲进她怀里。 “老婆姐姐,他们欺负我。”狻猊摇着一脑袋乱乱的小金毛,十足的被凌辱的模样,蒲牢眼含着泪,抓着罗小巫的袖子不停擦着脸。看他这一脸口水地,还真没少受欺负。 罗小巫笑着拿出手绢,帮他擦掉眼角地泪水,“你们也真是的,看把孩子们吓得。” 她这一说两个女人不服气了,“亲他一下也叫吓啊。” “唉,我就奇怪了。这些孩子怎么那粘着你?跟你是他们亲妈一样。” “小巫。”许文静上下打量着她,“这些孩子该不是你生地吧。” “噗----”罗小巫还没激动,艾堂哥到是激动得一口茶喷了出来,还正对着喷了许文静一脸。“对,对不起。”他手忙脚乱的,眼角却是瞟着罗小巫。 罗小巫和小龙龙们地关系,她自己是懒得解释了,其实这话说出去也没人信,再说了,她年纪轻轻的哪可能闷不吭声地就突然多了四个娃儿。要生这么多还能长她这模样,女人就都不怕生孩子了。 罗小巫懒得回他们,只是担忧地看着窗外。雷雨已近,不知道小七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囚牛到底要干什么?更不知道龙长恨是不是真会找来。唉! “不用担心。”蒲牢乖巧地趴在她脖子上,蹭着脑袋,“他们不会有事的。” 希望如此了,罗小巫摸了摸蒲牢的小嫩脸,“我们洗个脸先吧。” 屋外院子正中,只剩下一只小乌龟在风雨中顶着龙蛋,他的兄弟早就跑没影了,这风雨路滑的,囚牛他们三个跑哪儿去了呢?好吧,先且不说他们,且说那雄心勃勃想找回罗小巫的龙长恨,他一身戎装,领着虾兵蟹将正站在山谷入口处。 他一身银色战袍在黑夜里熠熠生辉,让他那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英挺。虾兵蟹将们本来有些畏惧小龙们的力量,可看到这位太子大人,他们的信心总算稍稍恢复了一些。 龙长恨站在谷口皱了皱眉头,这地方有些古怪,以他的法力竟然感觉不到小龙们所在的位置。想想原来即使是一只小龙,他也能隔着时间空间感应到。可现在七只一起逃来,他却连一点气息也感觉不到。难道他们不在里面,可一切迹象表示,这是他们最后消失的地方。不容他想太多,雷电快要聚集了,他还是早些部署的好。 “虾将军,他们兵分六路,随雷电方向汇集。沿路若是遇到囚牛他们,不要轻举妄动。有任何消息立时通知我。” “是!”虾将军领命行动,龙长恨只带了两三个蟹甲兵,就闯了进去,这个地方的确有古怪,似乎是天然的死角,谷里谷外的气场完全是两番天。龙长恨一入谷,就感觉到小龙龙们的气息,他歪着嘴角轻轻一笑,领着人向小龙的方向赶去。 果不其然,睚眦露着小白牙,正笑眯眯地站在一株大树上。龙长恨心下有疑,大声问道,“小巫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睚眦也不答,只是龇着小牙挑衅地冲着他笑。竟然对太子这般无理,龙长恨身后的侍卫有些看不过眼了,举起长戟向前冲,突然他们大叫了一声,向前跌去。龙长恨瞟眼一看,原来那株大树前早已挖好了陷阱。龙长恨心下警觉,瞟眼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 四面树林郁郁葱葱的,借着这大雨掩盖,很多景象看不真切。依着龙长恨的直觉,这陷阱定不只这一个。远处雷电已开始聚集,他小心退了两步,试图避开雷电,先找到龙蛋。 可小龙龙们又怎会那么简单就放过他,就听这时“咻咻”两声,黑色的密林里突然飞出两支长箭。一左一右正射向龙长恨。而这时,站在树枝上的睚眦也没闲着。他一个飞身下来。小小的脚尖正对着他的胸口。一时三方攻击,龙长恨只有向后撤。可他也不傻,攻他三方,徒留一个后方给他躲,这不明摆着后方有埋伏吗。 他正想着如何挡开三方的攻击,就只这时,他后方传来一阵海螺声响。这声音他极为熟悉,正是当时他送给罗小巫的海螺。他心下一急,也顾不得陷阱什么的,倒退着直往后方冲去。 他还没跑两步,就感觉到头顶传来风声,来不及细看,他忙闪身躲开。就见这时,两旁的树干像是拍苍蝇一样,啪啪地向下打来,他一路闪躲。好不容易两边安静了。他已随着海螺声跑到山顶。 看这情况,龙长恨暗暗想到,罗小巫不会和小龙们一起合伙整他吧。他平不及想答案,就听罗小巫的声音突然喊道,“救命啊!” 他不及细想,忙向前冲去。只见前方山石间有个黑蒙蒙的大洞,那救命声正是从坑底传来。龙长恨犹豫了一下,跃下向洞底。 (咻到催更,不好意思滴提前赶完,二更送上。) 第一百一十章 寻找罗老妈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零一十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雷暴 似乎老妈有很多秘密,现在我也有很多无法说清的事。这么多秘密撞在一起,我该先交待还是该先盘问吗?唉,还是先找到老妈再说。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别当龙长恨傻,明知有机关还伸着脖子往下跳,其实他一是怕罗小巫有事,其次他也想知道,罗小巫是不是真的和他们合伙了整他。 龙长恨跃下山洞的同时,洞口处几张鱼网触了机关,立时罩向龙长恨,龙长恨双脚刚触地已看到地上卧着的录音机,知道上了当,面对落下的鱼网他反而坦然了。索性罗小巫没事,那几张鱼网也奈何不了他。他好整以暇,慢慢抽出腰间长剑向鱼网划去。 而洞口上,三只小龙龙可没闲着,他们相视笑了笑,一齐脱了小裤裤。对着洞口里熠熠生辉的战袍,滋意地尿了起来。三条热乎乎的水线倾泄而下,龙长恨觉着不对,一仰头,那冒着热气的尿直冲着他的头脸浇了下来。带着一股骚气的水雾中,龙长恨清楚的看到三只小鸟,咳咳,an三张坏笑的小嫩脸。 “你们死定了!” 远远的山谷更一头,罗小巫望着窗外,心下疑惑,“呃,你们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叫声!” “叫声?”艾美丽紧张地尖叫,“不会是狼吧。” “你想象力太丰富了吧。”许文静抬了抬眼镜。声音有几分发颤。“这。这里怎么会有狼。” “要不。我出去看看吧。”艾堂哥很MAN地抄起门边地短棍就要出去。小狻猊飕地一下跳到他面前。蒲牢也壮起胆子赶了过去。伸开双臂拦着他。“没事地。可能是我哥哥在。在唱歌。” 小蒲牢极少见生人。更别说骗人了。他话还没说完。脸已经红透了。罗小巫也心急着想出去看看。忙安抚他们说道。“可能是那几个孩子在睡房那边吵嘴了。我过去看看吧。” 艾小明关心地说道。“我跟你去。” 让他出去还不穿帮了。罗小巫忙推辞。“不用了。那几个孩子不习惯和生人相处。还是我一个人去吧。反正也就这两步路。” 艾小明殷勤说道。“我送你到门口。” “不用。真的不用了。” 关健时刻,还是小狻猊急才,他咬着艾小明的鞋子,汪汪叫着死活不放。罗小巫正好趁机溜了出去。狻猊好不容易把艾小明拖回炉边。可怜的他立时倒到地上。蒲牢拍着他小声问,“你怎么了。” 狻猊奄奄一息卧在地上,幽幽吐出最后一口气,“熏死了。四哥,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 “啊!”蒲牢正想着。哪有什么剩下的事啊。 狻猊歪着嘴。轻轻一笑,“那两个花痴女人。就由你应付吧。” “啊----” 罗小巫走出门时天空地雷电正劈了下来。一阵耳呜眼花后。罗小巫总算是睁开了双眼,她立时看向院中心。雷电已经过了。大雨中蛋壳碎了一地。一个白净的小娃一声不吭地坐在乌龟壳上。 罗小巫忙冲进雨里,慌忙的把孩子和赑屃一同抱到屋檐下。这孩子皱着一张小脸。也不哭也不闹的,似乎有些不对。罗小巫把他抱到客房,找了条毛巾先把孩子擦干净。这孩子长得比较正常,小脸和囚牛他们一样,白白嫩嫩的一副书生模样。只是一双小唇极薄,和蒲牢简直是鲜明对比。这孩子很安静,总是皱着脸,一声不哼的看着罗小巫。 罗小巫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猛然间,她想到以往小龙出生,那些龙蛋都是破开一条细缝,再由小龙自己挣开蛋壳爬出来。可这一次,那蛋壳怎么全碎了。罗小巫疑惑地看着,“赑屃,刚才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小六咝咝叫着,急得直挥爪子。罗小巫也不知道它说的是什么。看来也只得等囚牛他们回来,想到这儿,罗小巫突然想起,囚牛他们呢?小七出世的紧要关头,这三只小龙跑哪儿去了? 好了,再回那边山顶。龙长恨还没从洞里出来,三只小龙一蹦一跳地逃离了犯罪现场。睚眦嘿嘿笑着,问道,“小三儿,那个录音是怎么弄到的?” 嘲风眯着眼,笑了笑,“让她看到蟑螂就可以了。” “什么意思?”睚眦愣愣地挠了挠头。 囚牛不时回头看着身后,听到这话,笑着扭过头,“你连这也发现了。我们先回去吧。小七该出来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事。” “好呐。”小龙龙们得瑟地摇着小手,一蹦一跳地离开。 可怜龙长恨气得脑顶冒出烟来,却是有火没处发。等龙长恨飞出洞来,那雷雨已经结束。众多虾兵蟹将无功而返。龙长恨更是头顶冒青烟,话都不想说半句。众人不敢惹他,只得一路跟他回去。 队伍只不时逸出些小声音,“你闻到没有,太子身上好像有点骚味。” “嗯,像尿骚味。” “嘘,小声点。你们想死啊。” 咳咳。非礼勿闻,咱还是转罗小巫那边去。罗小巫抱着新生的小龙,怎么看都觉着不对,这只小龙总是皱着脸闷不吭声的。连囚牛他们也不明白这只小龙是怎么了。 “这怎么办啊。”罗小巫急得转来转去的,突然,她坚定说道,“不行,我带他去看医生。” 小龙龙一齐抽着眉头歪眼看着她,这小七怎么说也是只龙,一般人类医生能冶好吗?再者他们有更大地麻烦没解决。突然多个孩子出来,他们该怎么跟那三个同伴解释?总不能说是一个雷给劈出来的吧。 看罗小巫这么坚持,小龙龙们个个皱着小眉头想办法。 囚牛看着小七犹豫说道,“他不像是身体有毛病。会不会也跟蒲牢一样,胆子太了,所以才有些心理障碍?” “就是心理障碍也得找医生啊。”罗小巫急得继续转圈圈,“现在该怎么出去呢,这荒山野岭的。” 嘲风眯着眼想了想,“我看到那个艾小明有车,让他送我们出去吧。” 囚牛想了想,点头说道。“行,那个男的比较好骗。我事我搞定,我们一次不能去那么多人,就我和嘲风去好了。” 几只小龙龙三两句的就定下行程,罗小巫完全闲置了。连个开口的机会也没有。不过他们的安排到是没什么大错,这群孩子越发的神通广大,压根不用她怎么操心。 这不,没两分钟囚牛就领着艾堂哥过来了,也不知道囚牛是怎么诓他地。艾小时一进来,就急急地说,“这就是那个孩子?小巫要不这样吧,你妈就在师大。我们直接去那儿找她看看吧。” “呃。”罗小巫犹豫了一下。罗老妈也是儿科心理医生,而且还是专家级地。找她确实是最好的。可是她要怎么解释这么大一群孩子。而且以罗老妈尖钻地问话技术,只要稍稍多问两句。罗小巫这点底儿就会全给揭了。到时也不知要惹出什么大麻烦。 罗小巫心里的担心不少,可这一趟又不得不去。总不能因为心理有秘密就一辈子不见老妈了吧。于是他们一行五人到了院外。睚眦他们很乖地留在屋里,顺便也照顾小艾她们。 艾堂哥领着他们到山下,很神奇地从一个山洞里开出一辆外型破旧的吉普来。囚牛撇了一眼那车子,哼哼说道,“要不是怕被发现,我才懒得坐这种破车子。” 罗小巫摸了摸他地脑袋安慰道,“小龙,知道你们会飞了。勉为其难使用一下人类地交通工具吧。听那引擎的声音似乎不是太差地车子哦。乖了,上车。” 小龙龙们不情不愿地爬上车。这山路颠簸,一路上车子就跟坐着过山车一样。囚牛和嘲风坐在车里,就像两个弹跳的小人,没一会安定的。 艾小明抱歉地说,“不好意思,这车子一直用来装货的,减震比较差。” “没事。”罗小巫也不好受,这一路颠簸得,她连隔夜饭都快颠出来了。小龙龙们到是没事,两个人安逸地飘在半空中,时不时顺着车子的幅度跳两下。 “小巫。”艾小明开着车子,犹犹豫豫的问,“你是不是很久没跟你妈联系了。” “是啊。”罗小巫艰难地发出点声音,“她一出差就找不到人了。” “听小艾说你出了点事。如果有我能帮上你的尽管说。” “谢谢。”罗小巫都被震得七昏八素了,他还有闲心问这么多问题。 “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你可千万别走错路啊。我,我……”艾小明语重心长的说着,或许太久没跟人打交道了,他一张脸憋得通红,他憋了半天气,才壮着胆子支支吾吾地说,“我可以帮你照顾他们,照顾你。” 他这表情很真诚,可是很可惜,罗小巫正撑着车座眩晕的翻着白眼。艾堂哥的话就像是耳边地苍蝇嗡嗡,她挣扎了半天,死活没听清。 后座地囚牛拍了拍他的肩,“谢谢好意,她有我照顾就够了。专心开车吧,都上高速路了,还把车开成这样,你诚心啊!” 一脑袋浆糊地艾堂哥这才反应过来,忙加快速度,把车开得飞快。 (要见到悬疑人物罗老妈了。后果会如何呢?且看下章。这句很讨厌,偶了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姜还是老的辣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零一十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姜是老的辣,亲妈还是老的诈。我被诈了,为何同样姓罗,老妈是外貌与智慧并重的人物。我却是鼠目寸光的极品米虫,同是女人,差距为什么这么大捏。 摇头,如有来生,我只希望,别再与罗老妈成为对手。 连自大的小龙龙们也说,枉我聪明一世,竟然也被诈了。 好吧,阳光是灿烂的,老妈的热情不一定是安全的。 我又想问,还有比我更衰的吗?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师大的校园如今天的天气般充满着朝气,罗小巫坐着艾小明那“拉风”的破吉普一路一直到学园深处。一群人灰头土脸的从车里出来,正宗的二大三小五个土包子。他们拍着身上的灰潇洒地跳下车来。一时间引得围观者无数。 师大的大讲堂里,一个衣着时尚的女子刚讲完课,正一边收着讲义一边应付着围过来的男女学生,一个带着眼镜身宽体庞的中年男人急急拨开人群,激动地对那女子说,“罗老师,您能和我合个影吗?” 几个男学生也跟着起轰。“合影。合影。”说着还真有人拿出相机、手机。凑着油脸一阵咔嚓咔嚓地拍。女学生们也热情地围着她。不问学业却是羞涩地问着。“罗老师。您是怎么保养地啊。好年轻啊!”瞧这闹哄哄地气氛哪点像是大学讲课。不知道得。还得当是明星巡演。 好不容易罗老妈和蔼地突破人群慢慢挤出门外。她地追随者们也跟着拥了出来。门口等着看热闹地学生也跟着热情地围了过来。看样子有些没法收拾了。 就这时。罗老妈看到走廊外站着几尊泥雕。她像是看到救星一样热情地挤了过去。也顾不得自己衣着光鲜地。直接抱着灰扑扑地泥人激动地叫了起来。“小巫啊。你到哪里去了。你终于回来了。” 追随者们一阵惊哑。他们猜想着。这些乡下来地人跟教授是什么关系。灰仆仆地小龙龙们很是识相。立时用灰仆仆地身子把那些追随者隔开。罗老妈得了闲。捏着罗小巫地泥脸一阵教训。“你在家打仗啊。我地旧书古董全被你毁了。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罗小巫眨巴了一下眼睛。“老妈你真神。这样都能认出我。” “废话。你是我生地。我还能不认识你。”罗老妈皱着眉。打量了一眼她地装扮。“你从哪钻出来了。该不是跑去大西北考古了吧。” 罗小巫左右看了一眼。这关注率也太高。所有人都瞪着大眼看着他们,那些火热的目光让罗小巫很不舒服。她忙推着罗老妈离开。“老妈,救命啊!” 罗老妈正想脱身。自然很合作地跟他们走,“你这丫头。没事哪会找我。” “哪里啊,我时时想念你来着。”罗小巫推了两步,突然想起来,说道,“妈,这个,我们得去趟医院,这孩子有点毛病。” “孩子?”罗老妈疑惑地扫了一圈,“怎么这么多孩子?” 罗小巫指着狴犴,不好意思低下头,“先去医院再说,这孩子不会说话,不知道是怎么了。” 罗老妈看了狴犴一眼,神色凝重,“好吧。我们去师大的附属医院。小明你认识路吧。” “认,认识。”艾小明那是个激动啊,他没想到这位长辈能一眼认出他来,那是个受宠若惊啊。那拉风地破车直让他开出保时捷的感觉。 一拔人一路去了师大附属医院,院里儿科医生都是罗老妈的旧识,在她的协调下,小七很快送去进行各类检测。罗老妈似乎很紧张,每项检查都是她全程陪同。罗小巫也不懂这些,这会儿只得带着囚牛、嘲风先去洗了洗头脸上的泥灰。 三个人从洗水间回来,小七狴犴正坐在医生办公室中间地转椅上,罗老妈站在他旁边,正疑惑地看手中的X光片和几个医生讨论着什么。她那完美的侧影在一众医生中就如鹤立鸡群般闪着光环。美轮美奂也就算了,还充满着成熟的知性气质。直让其余地人都成了背景,罗小巫凑上去问,“妈,他怎么了?” 罗老妈回过神来,转头看着身边的小狴犴。她疑惑地摸着狴犴地脖子,半晌没有行动。那几个医生围着狴犴说道,“这怕要做手术吧。” 罗老妈绕着狴犴走了几圈,犹豫不决。 几个医生建议道,“罗医生,看情况再不取出来可能会很危险。” 气氛有些紧张,罗小巫也跟着紧张起来,似乎是小七狴犴的脖子里有什么东西。罗老妈仍是很犹豫,她看了看X光片,又看了看狴犴,似乎一时下不了决定。良久,她走到狴犴身边,抱起他轻轻压着他地脑袋。小七很合作,顺着力道低下头。罗老妈趁机猛然抬起手,对着他的后脖子猛地拍了一下。 囚牛、嘲风紧张地向前冲了一步。就见这时小七突然抱着脖子,“啊。”吭一声咳出声来。他这一声咳带着一块东西,从嘴里咳了出来。 罗小巫茫然摸不着头脑,就听小七咳了两声,终于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听到这声哭医生们都是抒了口气。 “太好了,总算能出声了。”那些医生捡起狴犴咳出地东西,左右研究,“呃,这是什么东西。骨头不像骨头,也不像将瓷片。” 嘲风眼睛最好,他瞟了一眼那白石片似的东西,小声说道,“龙蛋地蛋壳。”罗小巫他们立时了解,原来是蛋壳卡到小狴犴喉咙里了。至于怎么卡进去的,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罗老妈轻松解决了狴犴的问题,这会儿,她正逗着小七玩得开心。“小宝宝乖,没事了,不哭不哭。” 小狴犴被那块蛋壳憋得久了,这一放松才猛然哭了起来。想他一条有理想有教养的小龙,怎么能跟一般小娃一样哇哇乱哭。囚牛鄙视地瞟了他一眼,无奈摇了摇头。小狴犴被罗老妈哄着,慢慢缓了过来,他眨巴着挂着泪珠的睫毛,转着小脑袋看着周围。 医生们也没提复诊的事,这会儿他们都疑惑地研究着蛋壳,身为医生他们对病变体的兴趣最大。罗老妈却是瞧都不瞧一眼,只是笑呵呵地点着小狴犴的嘴唇逗他,“小家伙,不哭了。瞧这厚厚的小嘴唇,以后小嘴皮子嗒嗒的,肯定是铁齿铜牙,能断是非。” 听她这话,囚牛和嘲风猛然抬起头诧异地看着罗老妈。罗小巫疑惑地看着他们,茫然想着,这些孩子怎么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老人们有一说,嘴唇厚些的孩子以后都是能说会唱。罗老妈不过是将意思延伸了一下,至于让他们这么诧异吗? 咳咳,不得不说,罗小巫这智慧,善于把一切事件最小化。罗老妈也没觉着自己的话有什么奇怪,她抱了一会儿,把狴犴递罗小巫,“来,你抱一下。我的腰啊。”她一边说,一边捶着腰。想她劳累一上午了。还得帮罗小巫应付这等麻烦事 罗小巫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说,“妈,你累了吧。要不咱们先回家休息。” “回家就不用了,咱们一起去对面餐厅吃个饭吧。对了,我还有点事,你先去订位子,最好是包厢,我一会儿就过来。”她冲着罗小巫挥了挥手,自己回头找那些医生聊工作去了。 且不细述罗小巫他们老老实实的找包厢。在陆地南面的龙宫之下,龙王大叔摸着胡子,半闭着双目,一脸深思状坐于龙椅之上。 大殿下方,虾将军弓着身子连颤抖都不敢。南海十万兵众花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找到罗小巫他们的身影,他身为三军统帅,哪还有脸颤抖。 龙王深思良久,幽幽说道,“你带几个人亲自把罗小巫他们带回来。” “啊!”听这话,龙王应该知道罗小巫的去处。可怜这十万虾兵蟹将累死累活的几天奔波没找到,竟然让龙王在深宫里先发现踪影,虾将军忙伏地膜拜。只是,虾仔将军稍稍有些担心,昨天龙太子大人领着大队人马也没找到,他们几个人就能把小龙大人们逮住吗? 虾将军很紧张,罗小巫更紧张,这边罗老妈微笑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优雅地刚坐下,劈头盖脸地就问了句,“罗小巫,最近电视报纸上播的那个寻人启事是不是找你的?” 果然是神奇老妈,只看到三个孩子就猜出这些,罗小巫吓出一身汗,“这,这个,你先喝汤。” 罗小巫想掩盖,罗老妈大气地一挥手,说道,“行了,你问过小明了。你居然还和什么有钱少爷谈恋爱。恋爱也就算了,还被人甩了,你是不是我女儿啊。” 罗小巫无辜地对着手指,完了,罗老妈完全掌握大局,看来她只有等着坦白从宽了。 谁想,罗老妈突然拿起汤勺,热心地帮大家盛汤,“好了,大家先喝点汤。” 罗老妈过度的热情让小巫暗觉有些怪,可罗老妈亲手递上的汤谁敢不喝?于是,错误的一切开始了。 (周一了啊!保持心情哈。) 第一百一十二章 幽禁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零一十二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转阴 男友结婚,新娘不是我。我被出卖,亲妈帮着数钱。是我八字不对吗?什么衰事都让我遇上了。唉,光是我倒霉也就算了,现在我的霉气似乎还传染给小龙他们了。 唉,万恶如我啊,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恶运的漩涡啊。 得,先找龙长恨麻烦去。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罗小巫睁开眼睛望向窗外,透过水面的阳光暖暖的,水中的气泡折射阳光,亮亮的像是一个个宝石。罗小巫还以为像是平素无数个早起的清晨,她习惯性地望向小龙龙们的大床,可床上只有两只小龙。 囚牛和嘲风早已醒了,他们一早就明白了现在的处境。两个小家伙郁闷地支着脑袋趴在床上。翘起的小脚随着脑袋无聊地左右摇晃。他们手上带着银白的手铐,双脚上也有厚重的脚镣。看到这副情景,罗小巫猛然醒了过来。她想起晕倒之前,罗老妈古怪的笑容。很明显,他们现在这个状况应该和罗老妈有关。莫非罗老妈为了赏金把他们出卖了? 想想她老人家那亲热递来的汤。他们喝了之后就晕了。这莫非是罗老妈在汤里下了药,再想想,她身为医生,要弄些让他们昏迷的药并不难。仔细想想,她临出医院时,说是找那些医生有事,莫不是就在那时弄来的迷药吧。种种证据看来,这事肯定和罗老妈有关。 被自己亲妈出卖。罗小巫真不知该做何感想。她老人家又不缺钱,何苦要这样呢?罗小巫郁闷地捂着胸口,看到囚牛他们的手铐脚镣,她的脸色彻底阴了下来。她试着扯了扯那些镣铐,镣铐冰凉,说不定又是什么克制小龙法力的材质。 “小龙……”罗小巫想问他们有没有事。可话还没出口。眼泪就啪嗒啪嗒地滴了下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么小地孩子却被这样锁着。 囚牛、嘲风到是习惯了。手脚被锁着。他们就用小脑袋蹭着罗小巫。安慰她。“别哭。我们没事地。” 听到他们地安慰。罗小巫反而哭得更心酸。她拽着他们手上地镣铐。直希望这些东西是锁在自己身上。此时此刻。光伤心也没用了。重要地是怎么解决面前地困境。小龙龙们比她有经验。所以她小声问。“有办法吗?” 囚牛摇了摇头。小声说。“外面有人看着。我们手脚被铐行动不便。” 罗小巫望向窗外。院里站着七八个蟹甲侍卫。他们拿着长戟严阵以待地模样。凭她罗小巫一人也对付不了。该怎么办呢?她望向两只小龙龙。嘲风一派轻松地眯着小眼。“不怕。二哥他们还在外面。找机会里应外合。” “好!”有希望就好。罗小巫重拾信心。开始新一轮地谋划。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地重要性。她得为他们上刀山下火海…… 就听这时,小龙龙们打着哈欠叫唤着,“饿了饿了。” “我这就去准备。”唉,看来身为保姆,最大的作用还是喂饱孩子。 两只小龙被镣铐锁了,走动起来就像是背着三座大山,勉强走几步也全是星球踏步般地慢动作。吃个饭就更不方便了,小胳膊半天抬不起来。罗小巫心疼看着,小心给他们喂饭,她每喂一口,对龙长恨的仇恨就多了几分。这些孩子干嘛了,要遭这么大地罪。他们不就是在宴会上放了点烟花吗?他们至于这样吗? 罗小巫的怒火级直线飙升,两只小龙龙深切地感受到这一点。他俩相视点了点头,一齐说,“吃饱了。” “吃饱了?好!你们先休息一下。”罗小巫放下碗,径直走向门外,院里门口站着几个蟹甲兵。看到她到来,四个侍卫互使了几个眼色,一时不知道能否放行。 罗小巫也不等他们决定,直接迎着长戟硬闯着往外冲。那些侍卫怕伤到她,忙收戟放行。罗小巫雄纠纠,气昂昂一路向外走。侍卫里立时有人到太子处报道。这些水族的速度比人类快了很多。龙长恨收到消息站到殿门口等候。 这时,罗小巫才拖着步子,气昂昂的走来。一时间,风云变幻,两个无法分清是仇是恋地两人分立两边。龙长恨一袭白衣,萧然立于殿前。他那卓然的身影在庞大的宫殿前如同一抹刀刻的深影。罗小巫一眼就看到了他,脑顶腾腾的火气一时不知如何发作。 龙长恨深深叹了口气,慢慢向她走来。他欠她一个解释,他们之间也太多事需要解释。看着白衣飘飘的人影向自己靠近,罗小巫突然感觉心脏声咚咚地就在耳边带着紧逼的压迫。面对压迫而来地仇人,她怯场了,她退了两步,转身逃开。 得,明明是她有理,为何到最后却是她逃走。乌龟啊乌龟。罗小巫暗骂着自己,步子却见鬼了般越跑越快。她不知道龙长恨有没有追来,她只是拼了命地往外跑,跑出了太子宫跑出了红墙绿瓦的宫殿范围。一直到心中地奇怪的压抑感消失,罗小巫才慢慢停下步子。 转眼身后,那个家伙并没有跟来。罗小巫心里有些不舒服,感觉自己是个傻子,别人明明不再乎,她跑个什么劲啊。平复心情,罗小巫想起小龙龙们地状况,这会儿不好意思再找龙长恨,她转身走向龙宫。她得问清楚,他们到底想把小龙怎么样。 龙王这边的守卫一如既往地神秘,开始不见人影,一到殿门口那些闪光的金甲立时此起彼伏地跳了出来。他们对罗小巫还算客气,听说要见龙王,他们立时派人通报。要见到高高在上的龙王也不太容易,等了很久通报的人还没回来。到是侧门边有个侍女模样的丫头偷偷跑了过来。 她跟金甲侍卫打了个招呼,那些侍卫点了下头,一齐消失退下。那侍女走到罗小巫身边,小声说,“姑娘,王后娘娘有请。” 呃?罗小巫惊了一下,王后怎么会召见她?罗小巫想起那日见到王后的模样,似乎她不像什么坏人。想了想她跟着那侍女进了侧门。这龙王家的寝宫她还是第一次来,花团锦簇的繁荣景象在海底看来,变得异常的奇幻。罗小巫一路极力克制着胡乱的想法,她低着头想着对策,会见到什么样的情形呢?她想着,心里不由紧张起来了。“小巫,你是说罗小巫被抓回来了?”罗小巫还没进门就听到有人兴奋地谈到她,很好听的女声,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语气,这声音她依稀有点记忆,会是谁呢?她在龙宫里没什么相熟的女性人物吧。 很快,声音的主人跳了出来,紫珊笑眯眯地迎到门外,“真的是你,你这么快就被抓回来了。” 罗小巫眼角抽了抽,她这语气怎么像是玩躲猫猫被抓了般的轻松。“先进来吧。”紫珊依旧轻松,引着她进了屋内。南海王后斜坐在屋中的软榻上,看到罗小巫进来,她和蔼地点了点头。 罗小巫不行礼作辑之类,只得跟着僵硬地点了点头。她紧张地绷着,她一路担心会见到剑拔弩张的气氛,可看到这会儿的情形,她有点愣了,他们不是敌对两方吗?这会儿嘻嘻哈哈的回什么事啊。 她有点僵,屋里的人也跟着僵了。紫珊皱起眉,疑惑地望着王后。王后低头忍着笑,轻轻咳了两声,“是不是很奇怪我会召你过来?” 罗小巫从紧张里回过神来,傻傻地点头。 “其实……”王后优雅挥了挥手,屋里侍女一一退下,临末还将门轻轻关上。随着门轴那“吱----”的响声,一时间气氛更加紧张。光亮的屋子在关上门之后,突然变得阴暗起来。罗小巫手心里冒出汗来。这封闭的屋子里只剩下三个关系紧张的女人。 紫珊刚才还笑容满面的,这会儿是瞬息万变,似乎两个衣着华丽的女人随着光线减暗一下都变成了阴郁的鬼魂。紫珊和王后一齐眯着眼看着罗小巫,她们阴深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杀气。 罗小巫心里大叫,完了。怎么会这样,早知道就不来了。不对,她突然想到,自己在龙宫里,实在不行,可以大叫着向龙王求救吧。 可王后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突然阴着脸,幽幽说道,“龙王不在宫中。” 完了,救命稻草都没有。绝望关头,紫珊阴着脸,冷笑说道,“没有人会来救你了,罗小巫你就乖乖受审吧。”说着,两人跟鬼一般阴沉沉地围了上来。 王后阴着脸深声问道,“罗小巫,你是怎么被抓的?说!” “我----”罗小巫咬死了牙,想不招供,可王后逼人的气势压得她直抬不起头来。孤身陷于深宫,这一次,她麻烦大了。 (又是一周,都加油!)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一线曙光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零一十三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敌友难分,爱憎,曾经以为敌人,却为伤我分毫。曾经以为是朋友,却…… 我突然发现,我在这个龙宫已没有什么立场,我算什么呢?周围渐渐升起浓雾,我已看不清他的脸。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罗小巫不是英勇的烈士,也不是死倔的傻驴,所以在王后的逼问下,她老实的招了。总结起来,她被抓完全因为罗老妈,带着点愤慨,她把之前的事全招了。 王后和紫珊听完,两人诧异相视,一齐默契地点了一下头。似乎她们想到什么。罗小巫随口问了句,“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知道?”紫珊转过头,怀疑地打量着她。 罗小巫摇头不知,她知道什么啊? 紫珊激动地说,“你难道猜不到,你……”她话说到一半,被王后拦住了,她对紫珊使了个眼色,转头问罗小巫,“和你们一起去的狴犴呢?他为什么没和你一起回龙宫。” 罗小巫猛然想起。一拍脑袋。急得团团转。她怎么把他忘记了。看她急了。紫珊突然说道。“别急。我帮你问问。” “谢谢!”这一谢字说出口。罗小巫突然发现。这气氛怎么突然变了。刚才还咄咄逼人地两个女人。怎么一转眼就恢复了刚才地优雅平静?还要帮她?罗小巫茫茫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好了。你先退下吧。育龙院里应该还有事。”王后半眯着眼睛挥了挥手。紫珊这位太子妃也平端着手。端庄地半眯着眼睛。 罗小巫茫茫然看了她们一眼。不解离开。 看她离去地身影。两个半闭着眼睛地优雅女人慢慢睁开眼。“这孩子真简单。好像全无心计一样。婶婶。她不会是装地吧。” “简单未必不是件好事。”王后看着小巫地背影露出些不易见地微笑。“这孩子调教得真好。” “啊!”紫珊有些不解。 “这孩子为敌为友都不会有什么大威胁。如果不是那些小龙,我还真想和这孩子多亲近些。”王后幽幽叹了口气,望向窗外,“你也过去看看吧。这场风雨终是会来的。” 龙宫安静千百年来,一有风雨全是因育龙院而起。罗小巫赶回育龙院。里面闹哄哄的全是人。两个蟹甲兵提着囚牛、嘲风的衣衣领站在院子中央。龙长恨站在一旁严刑逼供,他背着手,颇长地身子还是原来那般俊雅,可罗小巫看到他副模样,心中却生出一丝厌烦。一个大男人何苦为难两个孩子呢。 “我最后问一次,睚眦他们在哪?”龙长恨仰头看着天空,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苦涩。他不是在记较山洞里淋尿的耻辱。他是感觉到,睚眦所在的地方可能和龙宫。和他娘亲有关。可是他又不能直接问出口,他只能抓些蛛丝马迹自己查。 罗小巫感觉到他心中似乎藏着什么。可看到小龙龙们被欺负地模样,她心里刚中生出的一丝怜悯顿时荡然无存。她走到龙长恨面前。瞪着他平静地说,“放开他们。” 龙长恨瞟了囚牛一眼。挥了挥手。蟹甲兵立时应命。直接放手,两只小龙龙被镣铐缚了手脚,动弹不便,就那么直直地跌了下来。罗小巫看到他们紧咬的牙关,心中纠结愈深。她扶起小龙,他们比往日沉重了许多。可以想象得到他们身上的镣铐有多重。 罗小巫的眼眶不自觉地就红了,她蹲在小龙们身边,双手紧紧抓着他们手上地手镣。她似乎在借以手镣的冰凉,给自己以冷静。她轻轻调整自己的呼吸,沉声问道,“太子大人,你要拿他们怎么样?” 听到如此生分的尊称,龙长恨猛然睁大眼睛,可渐渐的,他叹了口气回复平常,他以公事化的口吻说道,“第八只龙蛋,带好他。我解开他们的镣铐。” 罗小巫加了一句,“说话算话。” 看来,她已经不相信他了,龙长恨看了她一眼,拂袖而去。这种时候,他无法跟她解释什么。经过龙王醍醐灌顶般地教训,他比以往更为沉着。如果他真的错了。这时也不容他再找借口。更何况,此时地罗小巫,怕也不会听他的借口了。 第八只龙蛋很快送到,罗小巫接过龙蛋地同时,几个蟹甲兵解开了囚牛、嘲风手脚上的镣铐。得到自由,两只小龙龙却没有像以前一样欢乐地乱蹦乱跳。他们似乎长大了,也成熟了很多。罗小巫翻开他们的衣袖裤脚,他们手腕脚踝上留有一圈青紫地淤痕。 罗小巫揉着他们手腕上的伤痕,眼泪再一次啪嗒啪嗒掉了下来。嘲风感觉到手腕上冰冰的泪滴,无奈叹了口气。囚牛皱着双眉,良久不语,他似乎在想着什么,僵着身子半天不说话。 是夜,罗小巫抱着龙蛋好不容易才进入梦乡。囚牛、嘲风在屋间另一头的大床,囚牛瞪着眼睛翻来覆去没睡着。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嘲风,这家伙呼吸平稳看来早睡了。 “唉!”囚牛叹了口气,翻身坐了起来。就这时,嘲风也一翻身跟着坐起来。囚牛诧异地看着他,他一双小眼还是眯着的,唉,原来他睡没睡着,从眼睛上是没什么分别的。 两人默契地轻手轻脚走出屋,外面月光明亮护院的几个侍卫看到他们出来,都紧张地握紧了长戟。囚牛翻了个小白眼,和嘲风一起飞上院边的屋檐。众侍卫紧张地仰起头。他们以为小龙要逃跑,都提着气准备飞起跟上。可两只小龙却是就势一低,坐在屋檐上。众人的紧张这才安顿下来,不少提气的侍卫差点向前栽一跤。 “哥。”嘲风先发话,“咱们真的要斗下去吗?别人到无所谓,不想看到她伤心啊。” “唉。”囚牛仰躺在屋檐上,半天没回话。今早他们决定要救出所有龙蛋与龙宫彻底决裂,这样做势必又是一场混乱。 嘲风喃喃分析着,“这件事本身和她没关系。可我们再这么斗下去,势必把她扯进来。她把谁都当好人,也学不会他们的冷酷。到时不管我们成败如何,我怕伤得最重的反而是她。” 囚牛冷笑,“那你有什么办法?我们忍气吞声?你也看到了,他们根本不会放过我们。” “哥。如果你真要继续斗,我带她走。”嘲风突然睁开小眼,眼睛里闪出些精光。 “你愿意,她愿意吗?”囚牛坐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最后一次,不管成功,之后我们带她一起逃。再也不回这鬼地方。” 嘲风眯着眼看着头顶水面,“你以为能逃得掉吗?” “那又怎样,拼一次,好过一辈子困在这里。困住的不止我们啊。” 两只小龙龙深沉的讨论了一夜,别怪奇,其实他们只是一群孩子,讨论着离家出走的细节。四周侍卫想偷听,可小龙龙们早有准备。这种“大事”怎能让人偷听了去。两人细细谋划好,已是天明。 罗小巫经历了一夜的郁闷,一早起来,还是郁闷。就在她最郁闷的时候,院边几个丫鬟叽叽喳喳说着,“太子妃,太子妃过来了。” 罗小巫抱着龙蛋,猛然睁大双眼,院门处,侍卫们纷纷跪拜,身穿红色绵袍的紫珊在众人的拥簇下慢慢走来。她平端着双手,行走间那长长的锦服几乎是文丝未动。人们亦或崇拜,亦或羡慕地看着她慢慢走向罗小巫。两人站在一处,高下立见。罗小巫一个凡人怎比得过龙女仙人般的气势。于是众人转眼望向罗小巫,目光全转为同情。 太子妃此来为何,围观者立时想到,罗小巫有麻烦了。昨天太子大人还在这儿和罗小巫纠缠。这会儿,太子妃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罗小巫也想到这种可能,可本着极品保姆良好的心理素质,她客气地点了点头,招呼道,“欢迎太子妃大人光临。不知……” 紫珊皱了皱眉,眼角瞟了瞟四周蠢蠢欲动的人群。罗小巫也不知是怎么会意的,她客气地说道,“请里面坐。” 太子妃微微颌首,慢慢的踱着小碎步走进主屋。身后帮她端着衣摆的侍女想一并进来。让她挥了挥走赶了出去。待她在屋中坐定,她又挥了挥手。可这时屋里只有罗小巫和小龙他们,谁又明白她挥手之意。 太子妃也发现这一点,她瞟了瞟眼,小声吐出两个字,“关门。” 想想在育龙院里,谁能听她的啊。小龙们一甩头,全当没听见。罗小巫犹豫了一下,抱着龙蛋关上门。气氛有些古怪,罗小巫依着古装片里常用的语气问道,“太子妃此来,有何事指教?” 太子妃优雅的目光,从小龙,一直寻到罗小巫身上。她微微抬首,吐气如兰间竟是“合作”两字。 合作?她堂堂太子妃,找罗小巫合作个什么?难道是因为龙长恨? 第一百一十四章 合作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一十四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合作最强的境界,是不分敌友。好吧,我是外来人源,本来也没有树敌。身为一个外来人源,本来我不想问龙族的家事,可现在,为了小龙龙,为了自己,我还是去问吧。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堂堂太子妃,有什么好跟她合作的?罗小巫有些不解,两只小龙龙到是警觉地几乎跳了起来。他们紧张地盯着门口,又猜疑地盯着太子妃。紫珊也跟他们一样,紧张地左右看了看。 他们贼贼的动作,把罗小巫完全被排除在外了一样。她不得不发出点声音,以证明自己的存在,“咳咳,你们干什么?” “嘘!”三个人贼一样鬼鬼祟祟的在屋中间聚头。 囚牛问,“合作?” 紫珊点了点头,“嗯。地图我都弄来了。”说着,她从宽大的袍子里抽出一圈地图。感情她穿这么正式的大袍子就是为了藏地图啊。 三人展开地图,惺惺相惜地互望了一眼,一齐交头接耳地点来点去。罗小巫被忽视无数次,这一次,她有些生气了,她啪的一巴掌拍在地图上,“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嘘!”三人一齐默契地让她噤声。三人互望了一下。由紫珊出面解释。“是这样地。我们都想逃出龙宫。索性就一起合作了。” “啊?”这刚成亲就想逃?罗小巫不大惊小怪也难。她心想着。龙长恨有那么差吗? 紫珊那边到是热情地张罗。“对了。逃出去到还好办。你们还要救龙蛋是吧。我听说自从狻猊被盗之后。寒冰池那边一直有重兵把守。而且老九锁在寒铁笼子里。没有钥匙是打不开地。 “啊?”罗小巫最藏不住言色。“那怎么办?钥匙在哪?” “这个。只有可能在一个人身上。”紫珊说着挑眼看着罗小巫。两只小龙龙也跟着看着她。 罗小巫也不笨。默默说道。“龙长恨?” “正是。”紫珊笑了笑。“只是他什么时候有这么个愤世嫉俗地名字了?” “他自己说的啊。他本来的名字很难念。跟外语一样。” “原来如此。”紫珊偷笑,“我是他堂妹,我的名字像是外语吗?” 紫珊的话可谓一语惊醒梦中人,看来这位太子一开始就对她隐瞒了他的真实名字,枉她还以为彼此两情相悦。原来他们之间不过是太子大人一个不足道名的游戏而已。 紫珊成功的激起罗小巫地愤怒,她适时的引导道,“小巫啊,那钥匙他应该随身携带。我们这些人里,应该只有你能拿到了。” “我?”罗小巫疑惑地问,“你跟他不是夫妻吗?” “哼,鬼的夫妻。我本来是和他谋划着分头逃出龙宫的。谁知道那个胆小怕事地小子不肯逃不说,还和他们串通把我抓起来。”紫珊很愤然。小龙龙们也跟着愤然。罗小巫想起记忆里的龙长恨,心目中那个高大的形象似乎正在分崩瓦解。 他胆小怕事。他玩世不恭,紫珊所说的真的是龙长恨吗?罗小巫反复回忆不得要领。 人大都是白眼狼。总是记坏不记好,别人对自己好那是应该地。只要对自己有一点儿不好,那个人就会被彻底抹杀了。还好,罗小巫算是白眼狼中有一点儿善性的。她想起龙长恨那无数次的挺身而出,甚至为他们被冻成冰棒。似乎现在的他和当初有太大的差入。罗小巫茫然想到他不会是遇上什么大麻烦了吧。 就在她低头沉思的时候,紫珊正和小龙龙们定着出逃的数线。这种事跟本不用罗小巫加入,她一个路痴就算有地图她也分不清东南西北。等他们三人讨论完了。紫珊友好地和罗小巫握了握手,说道,“那就定好了,今晚我们一起去偷钥匙。” 罗小巫茫茫然跟她握了握手,心中疑虑更深。她记得身为心理师地罗老妈很早前曾说过,“小巫啊,你不需要太聪明(本身也不太聪明)。人生中有太多事你明白不了。你与其追根究底,还不如去慢慢感受。凡事不求甚解、遇事顺其自然,反而能体味到人生的乐处啊。” 每每罗小巫纠结起父亲地事,罗老妈总是用这套说辞软化她。可是现在,这种处事态度已经不适用了,她一次次不求甚解、顺其自然下来,事情都变得更遭了。或许趁着今天晚上,她得好好问个清楚。 天渐渐黑了,月黑风高之时不能见人的勾当也慢慢开始了。四个黑影在月色掩盖下偷偷翻院墙,三个黑影鬼魅般迅速飞过,最后一个黑影笨手笨脚地卡在墙头,等了半天,才在两个小黑影的提携下翻过院墙,黑影们一路慢慢向太子宫靠近。此时太子宫内只剩一盏青灯。灯影下一个人影伏案忙碌着。罗小巫一群人穿着黑色紧身衣慢慢向龙长恨地宫殿靠近。四人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喝斥,“什么人,都给我退下!” 四人收住步子,不敢前进。他们本还想摸进去给茶里下点药什么的,没想到这龙长恨这么警觉。紫珊冲着罗小巫打了个手势,让她先进去。三个人掩下声息分散退去。一时间门口只剩罗小巫一个人。她犹豫了一下,紧张地擦了擦手里地汗,推开房门。门轴那“吱的一声回响在黑夜里响得让人发怵。 龙长恨应声抬起头,灯火下,他一张脸黑得发亮。罗小巫稍稍有些畏惧,可这时龙长恨一张黑脸却在看到她的一瞬间迅速缓和。“你来了?”他放下手中的宗卷,起身走了过来。似乎就算是以前的罗小巫给他送夜宵的夜晚。他看到她一身黑衣微微皱了皱眉,旋即又露出和善笑容。龙长恨挥了挥手指,他们身后的门慢慢合上。 罗小巫低着头站在他面前,咬了咬牙,她抓着他的衣襟直接说道,“告诉我……”话说到一半,她卡壳了。告诉她什么?她不知道的事也太多了吧。龙长恨低头看着她,他嘴角微翘,一副等着回答的乖模样。 罗小巫低头整理了一下,抬头看他,面对这个人,看着他全无躲藏的双眼,罗小巫的气势顿时软了下来,寻问似乎变得没有什么意义,她说道,“放我们走,求你了。”她抓着他的衣襟,双手慢慢收紧。心里发酸的感觉慢慢上涌。 看着她,龙长恨愣了一下。良久他缓过神来,双手覆在她手背上,紧压着自己的胸口。沉闷的心跳链接着彼此,他们随着这一声声节奏慢慢静了下来。 “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其实我也想和紫珊他们一样,放开手里的一切,去追随自己想要的一切。”他笑着,可笑容间,话语里却充满苦涩,“可是不行啊,这个身分给了我太多责任。如果我和他们一样拂袖而去。那我又把龙宫,整个龙族制于何地呢?外面的十万海族信任我们,他们希望龙族纯正的血统一直延续下去,一直保持他们。可是我知道,大家也都知道那只是一个梦。” 罗小巫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似乎和他的婚事有关。又似乎和很多事有关,又或许他只是在发泄乱语。 “这海底看似平静,其实早已暗藏汹涌。人类太多的介入,让本来平衡的海底频频被打乱,西海动乱,南海只是隐下未发而已。我父亲……”龙长恨才说父亲这词时,语气有些生硬,“他在这种时候让九龙重生,这其中是冒了很大危险的。一个不小心就会引起众怒。可是他们九个人如果肯帮忙南海的话,他们将是比我更强大的助力。这一点,我也是最近才明白。我曾想过让他们取代我的位置,可是,好像失败了。” 罗小巫没有太大反应,到是窗下偷听的小龙们渐渐眯起双眼。 “对不起,很多事没有告诉你,你的性格很像我娘亲,什么事都不想知道得太多。也好,现实大多时候是残酷的。”龙长恨不动声色地瞟了眼窗外,他扶着罗小巫的肩膀,故意大声说道,“如果你想离开,我可以帮你。你暂时出去躲一躲也好。对了,听说紫珊今天去找你们了,如果是想和你们一起逃走的话。帮我告诉她,她做梦。这场戏她有责任陪我演完。还有,你帮我照顾好那几只小龙,他们胆小怕事,又没担当的。唉,难怪我父王想先把他们关着了。” 罗小巫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窗外,原来,他是说给偷听的人听的。 这大义她是明白了,只是她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啊?”龙长恨一惊,阴冷的目光瞟向窗外。 “嗤。”窗外的人捂着嘴极力的忍住笑。 囚牛、嘲风纳闷地看着紫珊,莫非龙长恨的名字极端雷人?众人兴趣大盛,罗小巫也期待地看着他。龙长恨沉着一张脸,半天没说话。瞧他那牙关紧咬的模样,看来他是死也不会说了。 囚牛小声问,“他到底叫什么啊?” 紫珊装作平静,“宝宝。” (回到之前,知道为什么有龙长恨这么拙的名字了吧。^ 第一百一十五章 谁是黑手?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一十五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我以为我的名字已经够雷人了,没想到龙长恨的名字比我还怪。他的名字也不知道是谁取的,听起来不像是龙王大叔。这么雷人又有爱的名字应该是个女人取的。看来多半是他母亲。 敖宝宝 容我笑个够先。宝宝他妈也真够省事的。难怪他不愿意别人知道他的真名。真是让人仰目的老妈,跟罗老妈有得一拼。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国共都有合作期,所以合作的作用是巨大的。大家明里暗里开诚布公起来,沟通容易了很多。隔着个窗户,龙长恨听到外面轻轻的笑声。他挑了挑眉改变了战术。 “小巫,你得小心点他们。” “他们?谁啊?” “你别以为那些小子对你好,”龙长恨绷着脸,眼里几乎喷出火来,“那些小心眼的家伙是故意借你气我!还有啊,你别当他们是孩子,不然被他们吃了都不知道。” 罗小巫眨了眨眼。这气氛有点诡异了。他明明知道隔着窗对方地存在。这么孩子气地行为还真跟小龙很像?囚牛、嘲风被他几番诋毁也有些生气了。他们怒地就想冲进去。被紫珊一把拦住。她连打手势带比划。“别去。真要打起来。你们肯定会被关起来。” 囚牛怒地回道。“关就关。我还怕了他了。” “你不怕。小九怎么办。他还在寒冰下冰着。” 嘲风比囚牛冷静很多。他眯着眼深沉地说。“这样正中了他地计了。” 囚牛闻言一凛。确实。要是现在被抓。他正有借口关他们一辈子。还是出去再说。外面世界那么大。他们犯不着和这只敖宝宝争这一时之气。 罗小巫回想龙宫种种不安定。忍不住问道。“龙宫地事。有什么我能帮上忙吗?” 龙长恨摇了摇头。“都是些杂事。好了,你明天带着那两个家伙一起走。过段时间我就去找你们。” “啊!”罗小巫看着他有点疲惫的眼神,她猛然想到,他一直在默默地帮她,她却似乎一直在给他捣乱。她有些不好意思,不安地低着头。 囚牛和紫珊在外面急得团团转,他们不时伸个脑袋比划着让她偷钥匙。可龙长恨比他们更阴,他故意转了个方向,挡住了罗小巫的视线。气得囚牛他们咬牙切齿地就是没办法。 眼见着准备好的偷窃行动。变成他俩人唧唧我我的夜傍约会。在龙长恨地引导下,罗小巫像是压根忘了今晚来的目的。龙长恨问起他们之前是怎么被抓的。罗小巫稍稍解释了一下。提起罗老妈。龙长恨稍稍有些愣神。 窗外,囚牛他们也等得烦了。囚牛咬了咬牙,直接推开房门。大大咧咧地说,“要睡觉了。你怎么跑到这来了。”说完不由分说,拉着罗小巫就走。 紫珊掩住身形等他们走远了,这才走近道进了育龙院。一进主屋里,两只小龙龙正怒目瞪着可怜小保姆。罗小巫可怜巴巴的抱着龙蛋,缩在椅子上,她咬着嘴唇下巴压着龙蛋等着小龙龙们的怒火。 小囚牛很怒,可是看到她那故作可怜地表情,他又有些不忍心。于是变成他手指着罗小巫,脸却偏向别处,教训着,“你,你也太不像话了。要你去偷钥匙的。还嗦嗦的不愿意回了。” 角色完全转换,罗小巫可怜巴巴地低头,“我这不是回来了。” “你,你好意思说,我不拉着你回来,你肯回来吗?你!” 罗小巫偏着脸小小声地说,“肯!” “你,你!”囚牛气得直没办法。背着手气得团团转。 紫珊一进门,被这情象雷住了,这怎么跟老公训老婆似的。不过罗小巫不时偷笑,完全就是在闹着玩。小囚牛就比较一本正经了。绷着张小黑脸,连头发都气得竖了起来。 “行了。”嘲风眯着小眼摇了摇头,“别吵了。” 看他们小大人的模样,罗小巫偷乐着继续和他们玩。看嘲风一本正经地模样,她兴趣又起。她故意抱着小嘲风,一阵乱揉,“嘲风,小囚牛好凶哦。” 小嘲风可怜的僵在那里,良久才无奈吐了口气,“好了,别闹了。” 紫珊站在一旁,笑着摇了摇头,这罗小巫还真会逗孩子,她的心情好了很多。看来是和龙长恨夜聊之后的效果。罗小巫看到紫珊在一旁微笑,猛然想起正事,“我们的阴谋被看穿了怎么办?” 小囚牛气得哼了一声,“什么叫阴谋。为什么要把不好听的词用在自己身上。还有,计划失败你那么高兴干什么?” “好了。”罗小巫配合着,故意可怜巴巴的底下头,无比郁闷地低深着声说,“我们的计划泡汤了。” “还不是你害的。”囚牛气得直跳了起来,“钥匙,钥匙呢?没有钥匙救不出小九。就算我们逃出去也没用。永远会受制于他们……” 囚牛PIALAPIALA地说着,完全不受控了一般。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地火。很明显他生气了。很明显,这气氛里带着浓浓的酸味儿。 三人目瞪口呆看着小囚牛地火焰,小囚牛越说越勇,想起当年的屈辱,想被被压了百年地愤怒,陈年旧事,无数旧帐,全被他翻了出来。 罗小巫看他这么激昂,稍稍有些不好意思。她放下龙蛋,轻轻抓住小囚牛挥动的手臂,蹲在他面前,直直看着他。“小龙,别郁闷了。” 她摸了摸囚牛地脸,一回手带出一串钥匙来,“嘿嘿,小龙,你要的是这串钥匙吗?” “啊!”三个人都围了上来,看着银光闪闪地钥匙,三人一齐瞪大了眼睛。“你从敖宝宝身上偷的?” 这名字很雷,罗小巫很难把宝宝这个名字和那黑脸的家伙联系在一起。她尴尬笑了笑,点了点头。“是这串吗?” 紫珊拿来好好研究了一下。小囚牛僵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她,“你什么时候偷的?” “这个。”罗小巫偷笑,其实她一挨着龙长恨就下手了,居然没给人发现,难道她有当小偷的潜质? “不对。”紫珊拿着钥匙摇了摇头,“这里面没有铁笼的钥匙。”这一串钥匙一共有三把,都是很精致的金属构造,钥匙柄上面还镶满着宝石。这样的设计应该是用在很常用的锁。而且那钥匙的齿孔比较大,不可能用在较小的铁笼上。 “不会吧。我辛辛苦苦偷的,还偷错了。” “是啊。”紫珊无奈摇头,“要不你再去偷一次?” “行!”罗小巫很爽快。 “不行!”囚牛很坚决。 “那怎么办?不救小九了?” “现在不救!”囚牛板着脸看着紫珊,“就请你帮忙看着了。依现在的情况,我们想救也救不出来。他肯定不会让我们安心逃走的。” “嗯。”三人点了点头。罗小巫愣在一边。龙长恨有这么阴险吗? 与此同时,太子宫内,龙长恨正忙碌着,压根没发现腰间少了一串挂饰。忙碌中,时间地得很快,眼看着天色渐渐转明,油灯也烧灭了。龙长恨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勤奋的龟丞相顶着壳子冲冲赶了过来,一进来,他气喘吁吁地爬在地上,“太子大人,我已查到罗小巫母亲的资料了,求您先把钥匙给我,再不开门,早朝的大人们可都进不来了。 “好吧。”龙长恨一摸腰带,脸色暗了下来。他不动声色慢慢坐了下来,“龟丞相,我记得把你这总管钥匙压在这儿的时候,我说过,把罗小巫母亲的资料查清楚了。我才还的。别指望蒙混过关,先把资料拿出来再说。” “太子殿下啊!”龟丞相急得蹭蹭冒汗,可看太子那一派悠闲的模样,他急也没用,只得老实递上资料地说道,“这是在陆地上查来的资料,得到的信息很少也很神秘。您看看就知道了。两张照片一张是二十年前的,一张是现在的。” 龟丞相递上的是一个资料夹,龙长恨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两张小小的照片。龙长恨皱着眉头正想发火。可仔细一看,他双眼立时瞪大了。两张照片,一张黑白,一张彩照,除了技术变化外。照片里的人基本没什么变化。 龙长恨捏着资料夹,平静问道,“她叫什么?” “在陆地上的查到的结果是单名一个叶字。” “叶?”龙长恨倒在椅背上,他按着额头,悠悠叹了口长气,“知道了。” 两张照片交了差,龟丞相如临大赦,他无比激动地说,“那太子殿下,钥匙可以给小臣了吧。” 龙长恨挑了挑眉,“自己把锁砸了吧。” (照要求发布信息征集书友当版主,具体活动详情请参阅:据说有100起点币送,有兴趣的就申请吧。) 第一百一十六章 摊牌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一十六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晴 龙长恨说要放我们走,可是一大早的,他却不见踪影了。好了,不能明着走,只能暗着逃了。为什么从沦为小偷之后,我又沦为逃犯了。还能怎么沦落。 唉,不想到,到风尘中转转吧。 沦落风尘! 汗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龙长恨看着桌上的两张照片,久久的坐立不安。终于他一拍桌子走了出去。半路正见到龟丞相带着个榔头迎风流泪。这天早朝因故推迟,到不是因为龟丞相没敲开大门,而是因为这一大早的龙王父子俩吵了起来。 这一大清早的龙王大叔还没起床,龙长恨就直闯寝宫,身为一只活了几千年的龙。龙长恨知道老龙王的习惯,要是他老人家知道龙长恨在等他起床,他估计得睡到日头偏西了才慢慢爬起来。 龙长恨和老龙王明争暗斗几百年了,他老人家的脾气,两人的脾气互相之间到是心知肚明。所以龙长恨长驱直入,直接冲了进去。这会儿龙王、王后还在纱帐后亲热着。龙长恨一进来,吓得周围的侍女忙着遮帐,拉帘子的,差点没急哭出来。龙长恨到是没莽撞地直接冲进去看现场,他立在纱帐边。沉着气请安。 龙王气得胡子瞪眼。王后在一边窃笑。他愤然掀开帘子。一出围帐。他脸上地怒气立时被平静取代。他活了几千年地老龙王了。怎么能被自己儿子气到。他平端着手。悠然跨着步子。移到窗边。 龙长恨忙跟了上去。恭谨说道。“父王。儿臣有事请教。” 龙王大叔气得内伤。正在那儿调息。哪儿有闲心理他。 龙长恨再次恭谨地鞠深躬。“父王。请恕儿臣刚才无理闯入。实在是有急事请教。还望父王移驾御书房。” 龙王暗息游动。仍是不言。帐内。南王后穿好衣衫。深声说道。“太子殿下急着去御书房。可是有什么我不能听地事吗?” “这----”龙长恨有些犹豫。这种事。他还真不知道跟不跟她说好。 看他犹豫,龙王大叔到是起了兴致。“有什么事就这里说吧。”男人争斗起来,有时也像是孩子。龙王大叔看出这儿子想要避开王后,他就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 龙长恨翻了个白眼。索性说开了,他摊开拿来的照片问道,“父王可是早知道罗小巫的身世。” 龙王一瞟照片心里一惊,他这会儿开始后悔要留在这儿说事了。他眼角余光偷瞟着南王后,支吾说道,“我怎么可能知道。怎么了,她身分有什么特殊地吗?” 南王后似乎对这话题起了兴趣,她掀开帘子,慢慢走了过来。一看到照片,她也愣了一下。旋即,她瞪着双目看着龙王。一时间大家都认定,这是他做好的局。 龙长恨凝着双目,尽量平静地问道,“父王,这罗小巫地母亲分明是我娘亲,你为何一直瞒着我们。”瞧瞧,太子大人还是有手段的,简单的一句我们,把南王后也拉入了自方阵营。 龙王大叔背着手,一阵沉默。他一反平时的轻松,皱着双收,目光布满忧愁。 见他不语,龙长恨继续追问,“你找小巫来当保姆,是为了补偿我母亲吗?你这样做有意义吗?你不如放她一个人在陆地上清静还好些。”龙长恨说着,压抑了许久的闷气慢慢涌了上来。是谁害他自幼没有母亲。现在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龙长恨黑着脸冷冷地瞪着自己的父亲。那气愤几近上升至仇恨的级别。 “老三。”南王后突然开了腔,她轻柔说道,“有些事是你误会了。”“我误会。”龙长恨想听到天方夜谭,他误会,有什么机会给他误会。那么多儿子,那么糜烂地私生活。哪一点能让他误会的。 龙王大叔伸手拦着南王后,“别说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王后扶着他,似乎很心疼他。 龙王大叔很平静,他拿过罗老妈的照片,微笑着抚摸着上面地人影,“小巫的身份我确实知道一点,那时看她天天晒着太阳找工作。想着我们也需要一个陆人,就让她来了。” “就这样?”龙长恨不信,语气也是咄咄逼人,“我娘知道吗?是不是因为这样,她才一直没现身?” “可能吧!”龙王大叔幽幽吐了口长气,移步走出寝宫外。龙长恨没有跟出去,他感觉有些不对,他父亲似乎很疲惫的隐下着什么,那忧伤地目光让他稍稍有些不忍。 王后搀扶着他一路出去,临出门,她回头冲龙长恨使了个眼角,似乎示意他等一下,有话要对他说。龙长恨暗暗平复着自己的心绪,继续等宫门边。 宫园内,两人相互依偎着,南王后揪心地看着龙王,黯然问道,“你还是忘不了姐姐?” 龙王露出一丝微笑,抬头看着天。 “既然忘不掉,当初为何要放她走。”“心不在,人又怎么留得住。” “罗小巫是姐姐地女儿?” “不知道,很多年了,本来不想问的,偏偏遇到了。” 南王后拂着他地背,无奈说道,“我该劝你什么好,唉,上朝去吧,不然群臣还得以为你们父子俩在宫后打起来了。” “好吧!”龙王扶起王后,微笑叹道,“这些年辛苦你了。” 王后抬着看着他,眼眶里闪出些湿意。老夫老妻了,相互缠绕的人,又怎么不了解对方地酸楚呢。简单的一句话,似乎解开了两个人埋藏了很久的心结。龙王大叔温柔地帮王后束紧衣领。轻声说,“先回去吧,外面风大。” “好。” 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开,南王后心中的酸楚已慢慢挥发,她慢慢移着步子,嘴角渐渐露出会心的微笑。那厢,龙长恨站上门口,心中重重疑问像是在火上烧一样。好不容易看到南王后的身影,他急得想直接冲上去。 王后抬头看到龙长恨,想起当年的他孩童里的模样,笑着对他招了招手,唤道,“宝儿,你过来。” 龙长恨很郁闷宝宝这名字,只是一堆问题当头,他只得强忍着,跟着王后进了屋内。王后依在躺椅上,挥手屏退下人。龙长恨站在堂下,等着王后发话。 “宝儿,记得你小时候,叫我什么来着?” 这时候到说这些,龙长恨有些急了,忙接道,“姑姑。” “嗯。”王后声音悠悠的,像是陷入了回忆,“你那时小小的,有些像睚眦现在的模样。虎头虎脑的,还很冲动。” 拿他跟睚眦比,龙长恨低着头郁闷得直翻白眼。 王后继续幽远,“你娘的脾气很好,有那么一点像罗小巫,对孩子能容忍他们的一切。难怪我看着小巫就喜欢,原来她是……”王后犹豫了一下,“不对啊,罗小巫分明是个凡人,她体内不可能有龙族血液。” 女人的思维跳度还真够大的,这什么跟什么啊,完全说不上正题,龙长恨无奈,只得出声把话题引回来,“姑姑,我娘当年和他到底怎么了?” “称一声父王难吗?起码的尊重你也忘记了?”王后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当年你父王和你母亲就像现在的你和紫珊。他们的结合完全是为了龙族正统血脉的延续。” 呃,龙长恨像是心底阴暗角落里猛然点灯了一盔灯,他怎么没想到这一点,莫非是当年他父母也是不情不愿的形式婚姻。 “你母亲是个很好的女人,即使他们分开,你也不敢完全怪罪你父王。据我所知,你母亲离开是因为一个人,一个凡人。你父王曾经挽留过,可惜你母亲去意已决。你父王为了避免混乱,独自背下了这个黑锅,甚至没有跟你说。我想,他是想将你母亲完美的形象保留在你们每个人心中。” 听了这话,龙长恨有些扛不住坐在一旁的扶椅上,他没想到,他那小气外加色迷迷的爹既然是大好人。好得自己顶着绿帽、背着黑锅扛下一切。龙长恨有些不相信,那个被一身光辉的人,既然被他抹黑了半辈子。 “这事只有你四叔知道,当年我嫁过来时,才知道这些,起初我也不相信,后来日子久了才渐渐明白。我们本来打算早些告诉你的。可这些年纷纷扰扰的,也没什么机会说清楚。我看你还是去陆上一趟吧。这里面也关系到你和罗小巫的事。还是你自己找她问清比较好。只希望你们别再和你父母一样了。” 龙长恨正是这么想的,这一趟他非去不可。从王宫出来,他直接去了育龙院。可进门一看,里面空空的,只有白沙在院中打着圈圈。 虾将军弓着身子急急来报,“太子殿下,小龙大人们带着罗小巫跑掉了。” 都有说要放她,她还跑。龙长恨在风中捏起双拳,“罗小巫,你给我等着。”龙长恨咬牙念着,一掌将院门拍了个粉碎。 第一百一十七章 母女相见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一十七 XX年X月X日星X 天气,晴 当罗老妈遇上一群活泼可爱的小正太,我想,她一定感觉像进了天堂。 呸呸,这话说得。 唉,不过让罗老妈带小龙龙到是挺适合的。我想我可以退休了。只是龙长恨那边,我稍稍有点担心。就这样逃出来了,以他的脾气,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猛然想起刚认识时,那些BT的刑法。 唉,不寒而栗。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啊啾。”罗小巫趴在龙背上,打了个喷嚏。 囚牛过龙头,“你怎么了?” “不知道,背后有点凉。可能你飞太快了吧,没事。”罗小巫窝在毛茸茸的龙头上,打了个哈欠。夜色下,两只蛟龙正飞过圆月,龙背上一个小小的身影紧紧贴着龙角。夜风撩起她的衣带,如仙似幻般在黑空飞过。 山间的小院里,睚眦生气地咬着大饼,吼吼,“喂,你不是说他们会回来的吗?都多少天了!” 艾堂哥捂着青肿地脸。畏惧地站在一旁。解释道。“这不才二三天吗?你别急啊!” “才两三天。怎么着。得二三年才成是吧?”小睚眦拍着桌子气势汹汹。突然。他看到一个身影从院墙边慢慢走过来。他畏惧地缩了缩脖子。收着手放在膝盖上老实坐好。 “哎哟。小睚眦好乖啊。来。阿姨亲一口。”罗老妈抱着小睚眦狠狠地亲了一口。小睚眦老实地缩着脑袋任亲任抱。其余几只小龙也老老实实地低着头。该吃饭地吃饭。该喝粥地喝粥。偶尔大声了一点。忙收声。连粥也不敢这么听话?那还不简单。要比脑力。罗老妈是心理师。玩什么也别跟她老人家玩心理战。比武力吧。瞧瞧小龙龙地屁股。特别是小睚眦地PP。都是叮叮闪着红光地。所以。武力别提。群殴、单挑都不是对手。所以。五只小龙龙被罗老妈整得服服帖帖。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救星回归。艾小明怯生生地问。“罗教授……” 罗老妈回头吼道。“别叫我叫兽。” “是。是。阿姨。”艾小明声音发颤。很显然。这声阿姨只会换来白饼地声音也格外大了些。罗老妈“亲切”地摸了摸他地脑袋。“睚眦乖。吃东西声音小些。要有大家规范。” “是!”小睚眦回答得很响亮。末了,恶作剧的叫了声,“姐姐!” “嗯……”罗老妈横着眼瞟了过去,她揪着睚眦的小脸教训道,“哎哟,愣小子的嘴蛮甜有吗?还敢叫我姐姐。” 小睚眦很横,脸被扯成长方形了,还怒目说道,“不然难道叫后妈?” “可不就是后妈,孩子们乖,我这后妈好不好啊?” “好!”小龙龙们异口同声,为了小PP,谁敢说不好开手,揉了揉小睚眦的脸,“这些小子我最喜欢你了。睚眦,以后跟着我吧。” 小睚眦一个闪身逃得老远。跟着她,不如直接死了算了。他们吃喝打闹地这会儿,罗小巫坐在龙背上,正向这边赶来。小囚牛飞到半空,正看到睚眦在院里跳来跳去地。 她低头问,“小龙,睚眦怎么了?飞低一点看看。” 囚牛低着身子在院顶盘旋,院中的人尽收眼底。看到罗后妈,罗小巫的怒火噌噌冒了起来,“快下去,我要找叛徒算帐。” 一人两龙在光束中飞下来,小龙龙们看到罗小巫,一群孩子兴奋地扑了过去。比起罗后妈,这小保姆真是极品中地极品。睚眦更是激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罗小巫身上蹭。 罗后妈看着这群孩子闹腾,一脸平静地问,“你又逃出来了?” 一说这,罗小巫就气,她拍了拍小睚眦,回头怒目瞪着罗老妈,“你还好意思说,为了十万块你就把我卖了?” 罗老妈捂着嘴HOHO笑着,“哪是十万啊,赏金现在是一百万了。” “你!我在你眼你就值这点钱啊?”生出这样个妈来,她有理也没法儿说。 “当然不是了。”罗老妈抱着罗小巫,安抚地拍了拍她。旋即她捧着罗小巫的脸,欣赏了半天,才欣慰地说,“你哪值一百万啊。所以一有人出价我就不犹豫就把你卖了。” “你,你……” “你什么啊?对老妈要客气一点,不然天打雷劈的,再说了,你拐了人家的孩子,别人家人也会担心地。我是为了别人着想。你个小姑娘,好多事不想清楚,还以为自己是正义的使者了吧。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轻重。”罗老妈PIALAPIALA地,直把罗小巫说得抬不起头来。 得,和罗老妈说理就是给自己找没理。她气都没处发,她只得不理她,招呼着囚牛、嘲风先吃饭。这两只小龙龙好奇地看着罗老妈,半天移不开眼。 “怎么了?”罗老妈摸着囚牛的小脸,“这么漂亮地老妈,没见过吧。” 囚牛疑惑地看着她,这位漂亮的老妈子怎么看起来这么怪。睚眦在她背后偷偷给囚牛打着手势,让他别惹她,这欧巴桑不好惹。 囚牛疑惑地说。“你是……” 他还没说完,罗老妈就打断了他地话,“我是什么?囚牛乖,来,跟阿姨一起出去走走,阿姨最喜欢你这种又聪明又可爱的小正太了。” 罗小巫无奈摇了摇头,这个妈啊,一看到可爱地小男生就两眼放光。可幸亏她不是个男的,不然她肯定不敢让她跟囚牛出去。 话说罗老妈拐着小囚牛走出院门,小囚牛立马叫到。“我认得你!” 罗老妈偷偷向里看了一眼。立马捂上小囚牛的嘴,“知道就知道,别叫唤。”罗老妈的应急本事可是一流的。多混乱的场面她都能临危不乱,她掐着囚牛的小脸,小声教训,“你这小子,越来越不成气候了。上辈子好歹还敢上龙宫揭瓦的。怎么现在尽跟着女人圈了?” 小囚牛眨巴了一下小眼,支吾说道,“我只是想说你是小巫的妈妈啊?我们上回见过。” “呃?”罗后妈立时反应过来。她脸色一变,眯着眼威胁地瞪着小囚牛。“囚牛,你到是越来越聪明了啊。”脸被捏的小囚牛,一张脸跟面团似地被扯成了长条。他一开始确实不知道罗后妈是什么人。可被她这么一说一捏地,小囚牛古老的记忆很快被翻了出来。原南海王后他是见过的,不过要把面前这个凶巴巴地欧巴桑和当年端庄贤淑的王后联系在一起,还真是得颇费一番想象力。 小囚牛好不容易从罗后妈的魔爪里逃出来,罗老妈牵着他就往外走,“小龙乖,我们几百年没见了,先去联络一下感情。” “好啊。” 两人还算有些默契,都偷偷看了一眼院里的罗小巫,一齐向外走去。小湖边,罗后妈脱下高跟鞋,光着脚踩着岸边的软泥。小囚牛跟在她身后,好奇地看着这一幕。这位真的是南海王后,他们的前世后妈吗?那个端装贤淑、高贵和谒地王后完全跟这个女人搭不上关系吧。除了都很漂亮以外,小囚牛真找不到她们的共同点。 “您怎么在这里?”小囚牛对这个后妈还是很尊重地,当年他们刚到龙宫的时候,这位后妈曾照顾过他们。那时她给囚牛地感觉,就像一尊女神,很亲切的女神。当年囚牛听说她离家出走了,还很是惋惜了一番。事隔多年,看着她地背影,囚牛还是能想起她当年的样子。 罗老妈找了块大石头坐了下来,囚牛很乖地站在她身边。她摸囚牛的脸一阵叹息,“唉,都多少年了,我变老了,你却变成孩子了。” 囚牛顺口说了句,“你不老。” “小家伙,嘴变甜了。比当年的愣头小子可爱多了。”罗老妈摸了摸他的脑袋,“你那几个弟弟本来年纪不大的,性子也单纯,重生一次装在小小的身躯里,也还好点,你这样的应该很郁闷了。” 罗老妈笑着看着他,打趣道,“是不是看上我家小巫了?”囚牛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 “看那几个孩子那么乖我就知道,肯定是你暗中帮她了。”罗老妈说着,和蔼地捏了捏他的小脸,那笑得如沐春风的,直有丈母娘见女婿似的欢喜。 小囚牛小眼转了转,笑着凑过去说,“那你站在我这边?” “那当然了。”罗老妈揪着他的小脸,笑容满面,“这么可爱的孩子,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蛋儿。我不帮你帮谁啊。说,什么时候把我女儿娶进门。” 小囚牛皱头跳了跳,梨花瀑布汗。 罗老妈到是很兴奋,揪着他的脸由笑脸改为恶脸,“不许三妻四妾,不许搞小三,只许一心一意对我女儿,不然老娘我整死你。” “没问题。”被扯歪了嘴的小囚牛艰难说着,“不过,她喜欢你儿子。” “啊!”罗老妈僵立了一下,收回了手,她寻思良久,突然她望着前方坚定说道,“不行,这绝对不行。” (周末快乐^-^) 第一百一十八章 后妈的攻略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一十八 XX年X月X日星X 天气,晴 神秘的罗老妈,她也不知道在干嘛。其实我也有些事想要问她。可她天天跟囚牛忙得连饭都没空吃,也不知道他们一老一小的在干嘛。 龙长恨那边可能还在找我们,也不知道状况如何,果真是混乱的人生啊。有了罗老妈只有更混乱的。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在罗后妈的仔细盘问下,小囚牛将过往的事件一一向她细述了一遍。罗老妈问得很仔细,小囚牛的记性也很好,两人一问一答细细说了半天。浑然不觉得已是日上三杆。 罗小巫在院里等了半天,没见他们回来,只得带着睚眦,跟着艾小明出来寻找。这谷里能去的地方不多,很快罗小巫就看到这对相谈甚欢的忘年交。两人聊得正兴起,看到罗小巫,两人忙打着眼色换了话题。罗小巫觉着这一老一小的很有问题。可这两人聊着风花雪月,对岸湖畔的,一时她也看不出是什么问呢?有这么好聊的吗?“小龙,你不饿啊。”罗小巫说着,面上带着微愠之色。 罗老妈笑着把囚牛推给她,“好了,好了。还给你了。真是,就用这么一会儿就吃醋了。哼。女儿还真是靠不住啊。” “什么跟什么啊。老妈,你说哪去了。”罗小巫被她说得一头雾水的。小睚眦也愣愣地摸了摸脑袋。 囚牛跳了出来。拉着她往回走,“没什么了。走吧,我好饿啊。” “现在知道饿了,真是的。” 罗老妈看着女儿那娇嗔地模样。笑着摇了摇头。看来她地计划还是有戏地。 一群孩子匆匆吃完饭。囚牛又和罗老妈粘到一起。这两人偷偷躲在屋角唧唧歪歪地腻歪起来。 “囚牛。我觉得你和小巫有戏。她很重视你。不过你老缩在这个小壳子里干什么?你地法力足够让你变成原来地模样了吧。” 面对罗后妈地热心。囚牛稍稍有些不解。面对问题。他反问道。“你怎么这么看好我?” “有你这么英俊帅气地女婿哪能不看好吗。你也知道我们家小巫又笨又好骗地。交给你我就放心了。”罗老妈语重心长。拍了拍小囚牛地肩头。 囚牛哪有那好骗。只是当着罗后妈地面。他也不好说什么。这位后妈身份特殊。他一时可不敢得罪。 “哼。我看你是想借机拆散小巫和你儿子吧。”不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两人抬头一看。屋檐上坐着一个闪闪发光的小童,灿烂的阳光在他背后散下背光。他眯着的小眼睛像是敛住了所有光华。 罗老妈瞅了他一眼,冷冷说道,“少装神弄鬼了,你个小鬼就会偷听,给我下来。” 嘲风稍稍犹豫了一下,从屋檐上飞身下来。罗后妈立时已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揪着他的耳朵,“你还哼,我还没说你,你不是一向置身事外地吗?这次怎么也跑来掺和了。好了,竟然偷听到了,那你也加入吧。” 两只小龙龙一齐疑道,“加入?干嘛?” 罗后妈那口气,那表情,跟是要加入黑社会似的。两只小龙龙畏惧地退后了一些。这一幕逃不过罗老妈的眼睛,她笑问,“怕了?别怕,我们现在可是站在一条站线上。你们不是想对付我们家老三吗?简单,王位没兴趣,你们抢他女人好了。这事儿我帮你们。这事宜快不宜慢,最好现在就开始。好了,嘲风,你继续站在屋檐上放风,一有易动立时通知我们。囚牛,过来。我们好好商量一下,怎么把小巫骗到手。” 看罗老妈那言之灼灼地模样,两小娃畏惧地再退了一步。当然,姜是老的辣,他们怎么可能逃过罗老妈地五指山,一番协商之后,小囚牛只得硬着头皮点头领命。 于是世风日下,罗小巫在灿烂的阳光之下倍感后背发凉,她摸了摸后背转过头来,正看到罗老妈笑眯眯地看着她。罗小巫摸了摸自己地脸,似乎没有什么油彩之类,能让这个不苟言笑的老妈高兴成这样吗?正想着,罗老妈已优雅地迈着小步走了过来。 这会儿,罗小巫正帮着艾小明收拾着桌上一堆脏碗。艾小明不时痴笑着看着她,可能这年头能像罗小巫这么爱做家务地女人已经不多了。看着眼前无比珍惜的熊猫级女人,他的心思也活范一些。 “你别忙了,我来洗。”罗小巫脸上稍稍有些小红,她还真不太好意思,一气带这么多调皮孩子过来。她多少得帮点忙吧。这头罗老妈已走了过来,“小巫啊,你就别洗碗了。省得把小明那几个碗全给摔了。”还是亲妈了解她,其实以罗小巫的手脚协调能力,能安然收碗已是不易。正说着,只听“啪”的一声。一只青花大瓷碗从罗小巫手里落了下来,接都来不及接瞬时摔成碎片。 罗小巫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我,我再给你买一套。” “不,不用了。这不是我的。”艾小明不好意思地看着罗老妈,这古董级的碗可是她老人家的。 “小巫啊呀!”罗老妈额前划过数条黑线。“我看你还是别洗了。你去湖边帮我把囚牛找回来。” “湖边?”罗小巫扫了一眼院子,小龙刚才还跟罗老妈鬼鬼祟祟地在院角,怎么一会儿就去湖边了。 罗老妈急急赶她出去,“快去,快去。别一会儿让他掉湖里淹死了。” 是啊,湖边很危险。罗小巫急了,迅速跑了出去,跑到半路她才突然想起,囚牛一条活在水里的龙,怎么可能让水淹死。这罗老妈尽吓操心。想着,她已慢慢走到湖边。山谷里的湖水,清亮见底,远远的就见到大片透绿的水滩。之湖水周围的一切也像是被水洗了一般,那争妍的山花,那墨绿的野草,无不像是净化了的生命色彩。 罗小巫呼吸着湖边清新的空气,踩着软泥走向湖畔。铺着鹅卵石的湖畔边没有看粉嫩小童的身影,她正觉着奇怪,却突然听到湖岸边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 原来小家伙在弹琴,罗小巫自然地露出一丝浅笑,顺着琴声寻了过去。那琴声很轻,缠绵回转似乎和之前听过的激昂的琴曲不同。罗小巫的步子渐渐慢了下来,这种时候不该有任何声音干扰到这琴音。她放轻步子慢慢向里走。 湖边生着大片的芦苇,白须一重连着一重,罗小巫蓦然想到那首《蒹葭》,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依人,在水一方。脑中回荡着诗句,罗小巫一抬头,正看到芦苇丛中一抹的悠然的白色身影。他席地而坐,悠扬的琴声随着扫过芦苇的清风慢慢传来。 罗小巫在白茫茫的芦苇丛中迷了双眼,她想起星光下迎风飘扬的帅气长发,那映得绒蓝的星空相形失色的流星朗目。那张似真似幻的脸,那张近在咫尺,让她心跳加速,两眼发发的脸,还有那星夜中魔幻般的旋转。还有那缺氧中的吻。 好吧,那不是梦吗?那眼前这个人是谁。为了确认,罗小巫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结果盈泪的痛楚告诉她,这不是梦。那个盘坐在大石上,如仙是幻,潇洒地弹着瑶琴的是个百分之百的真人。而且他那模样百分之百从囚牛的模样里脱胎出来。罗小巫摇了摇头,不想再想,她走上前去,不客气地问道,“老实交待,你到底是谁!” 琴声嘎然而止,那人抬起头,微风就像是为他准备的一般适时地扬起他的长发、袍角。那怎是一个帅字了得。罗小巫被一景“色”秒杀了。这绝对不是人间该有的绝“色”。完美的他,俊美得没有一丝瑕疵。这怕是P也得P个三天五夜的。 “我?”他总算是破出了画面发出了一阵磁性声音,“你不知道吗?”他说着慢慢向罗小巫走来,那带着点邪气的压迫力立时笼罩过来,罗小巫起逃都逃不开。 “你,你是囚牛?” “唉。”芦苇丛后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罗老妈摇着扇子无奈摇头,“这傻女儿也真是呆啊,如此良景美景,大好帅哥在前,她问个什么劲啊。往我在这儿刮小风制造气氛。唉。” 嘲风无奈地跟着摇头,罗老妈的招术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又是小风儿吹,又是准备衣服弄头发的,甚至还稍稍调整了一下附近的光度。背光风向,服装造型一切都是先设计好的。直有拍电影时才有的架式。可怜罗小巫被闪得晕乎乎的,估计心里正十八个吊桶似的在纠结。 姜果然是老的辣,在罗老妈一番功势下,罗小巫肯定只有死路一条了。 小嘲风幽幽叹了口气,默默为罗小巫默哀。 “小三子,快扇,别停了。”罗老妈拍了拍嘲风的脑袋,突然她暗然低下头,默默说道,“嘲风,你说他们这么慢的,我们直接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吧。这样快一点。” “呃。”小嘲风抽了口气,平静地眯上小眼。 (上青云了,终于上青云了,自己撒花 第一百一十九章 各有对策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一十九 XX年X月X日星X 天气,晴 就算只是个小保姆,我也不是那么好骗的。唉,面对一群有法力的小龙,还真不能掉以轻心啊。 在山间的生活是错,不过也不能让小龙龙们就这么混下去,好吧,是时候定个计划,好好培训他们了。 对,明天就送他们上学去。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龙宫里吵闹在继续着,一群大臣在太子宫门口吵了起来。太子宫的大门紧闭着,门口的人隔门揪着胡子闹了起来。 “我们观星台已经好多天没人了,以我们这些老头子的目力,哪能看出星辰走向,还是得太子亲自去啊。” “什么不过是星辰走向而已,用得着太子亲自去吗?这哪有我们外务重要,那些变种的妖怪再不请太子大人处理,我们龙宫都得让它们拆了。龟丞相,你说是吧。” 龟丞相正端着比他人还高的公文书卷站在门旁等候,听到他们的话,他老人家艰难地够出个脑袋,“什什么?你们那些事重要?你们自己是干嘛的?变种章鱼让太子殿下抓,现在连观星台都想让太子殿下亲自去,怎么着,太子太仁厚。让你们无法无天了是骂,不好意思地灰着脸低下头。一个大臣灰着脸小声说了句。“还是那些小龙大人在的好。大事小事的,都能帮上忙。” “就是啊!”立时复喝声一片。看来可爱地小龙龙们已经深得人心了。 龟丞相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些人啊。他老人家到没小看小龙们地本事。只是这会儿他只想着。太子闭不见客地。他干嘛呢?隔着墙地太子书房里。龙长恨坐在桌边。无奈地叹着气。桌前爬着地虾将军随着他地一声叹息。将头埋得更低。 “太子殿下。小臣觉得小龙大人他们应该还在那个山谷。只是昨天我以一令以地毯似搜索。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 “行了。”龙长恨挥了挥手。无力说道。“不用浪费兵力了。停止一切收查行动。你也出去吧!” “是。”虾将军弓着身子迅速退了出去。 一时间。寂静地书房里只是龙长恨一人对着青灯。他揉着额头闷不作声。殿门外地大臣们不敢贸然进来。门外地大臣也没胆子硬闯进来。一时间龙宫一半以上地事件陷入困顿。大臣们暗下商议。是不是该去找龙王大人了。这想法一出。立时有人偷偷说。“龙王陛下?靠不住继续安静地等在太子大门前。 可是。太子如此地不理政务。总得有个人管吧。龟丞相放下手上厚厚地文书。偷偷溜到御书房。这个时候都是龙王大人帮于吸引陆地知识地时间。龟丞相在门外侯了半天。终于看到拿着封面印着美女地花花杂刊慢慢踱步而来地龙王。 龟丞相一见龙王,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龙王大人,大事不好了。” 龙王黑着脸瞟了他一眼,“瞧你这德性,唉,老三把你们惯得啊,什么事都得靠我们了,唉!”龙王无聊的摇了摇头。 “龙王陛下。”龟丞相凄然地低着头,跟个弃妇一眼巴巴地看着龙王。 “行了。”龙王嫌恶地摆了摆手,“那小子不想干了是吧,不怕,告诉他,把龙宫的事摆平了。我会告诉他怎么找人。” “谢龙王陛下。”龟丞相忙不迭地退了回去。 龙宫有龙王大叔在,就算再乱也乱不到哪去。小龙这边,有罗老妈在,就算罗小巫再淡定,她也能把她整乱了。好好地清淡日子,他们都逃出龙宫的眼线了。可外安了,内里立马就乱。 罗小巫望着面前地囚牛,沸腾的脑袋大半进入迷茫状态。看着自己辛苦带大地孩子突然,突然不在是那个孩子了,她心里那是五味翻腾。 罗小巫仰头再一次确认,“你,你真的是囚牛?” 四目相对,电光火灼。 “这——”绝色男子伸手轻轻点上她地额头,罗小巫翻了个白眼,晕倒在他怀里。 躲在草丛里的罗老妈看到这变故,阴着脸慢慢走了出来。“囚牛,你想干嘛?” 囚牛扶着罗小巫,小心地交到罗老妈手上。他变回原来的小孩儿模样,抓着头发,急得直转圈圈,“不干了,我不干了。这什么计策,我再也不干了。”囚牛揪着头发,混乱的暴走着。 罗老妈不解地问,“你怎么了?难道你喜欢日久生情形?” 囚牛揪着头发,茫然地目光在罗老妈与罗小巫之间流转,一瞬间他像是泄气的皮球,垂着头无力地说,“不玩了,我不玩了。”喃喃说完,他跟游魂似地飘飘离开。 罗老妈幽幽叹了口气,“这孩子啊,唉!” 嘲风扬着小脸跟在一旁,终于偷偷松了口气。 “嘲风,要不你上吧,我比较看好你。”罗老妈低头笑盈盈地看着他。 “唉。”嘲风摇着扇子幽幽吐了口气,“我看您快走火入魔了。” “是吗?”罗老妈低头深思,“唉,可能吧。也从来没为他们做过什么。也只能在这件事上帮他们了。囚牛怕是和小巫相处太久了,脑袋里的固守的相处模式一时转变不过来。唉,找谁好呢?我看艾小明也不错,呃,要不就他了。” “哪呐。”嘲风轻轻地打断了她,“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 小嘲风高深的话语还没说完,罗老妈那紧皱的眉头已预示着她进入更遥远的计划。 罗小巫在坚硬的木板床上醒来,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这似乎是艾小明那间古朴神秘的卧室。屋子里阴阴的,发出点淡淡的霉味。木制的灵棂外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看了,她又回来了。床边只有小狮子狻猊蜷着龙蛋睡在她枕边。罗小巫蹭了蹭狻猊那软软的金毛,恍然想起之前的事。这一次,她确定自己不是做梦,囚牛那些小把戏已经骗不了她了。 狻猊正睡着午觉,被罗小巫蹭了两蹭,它哼哼着醒了过来。他小眼还没睁开,就喃喃叫唤着,“不许弄乱我发型。” 罗小巫摸了摸它的头,笑着在它整齐的头型上亲了亲,“就要弄乱你发型。你把我怎么样?” 小狮子还没完全睡醒,他打着哈欠摇着脑袋,软软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他眼睛还没睁开,就龇着小尖牙,“嘶嘶叫着,表示自己的愤怒。 罗小巫再次揉了揉他的脑袋,直把他那帅气的头型弄成草窝,“好了,不逗你了。你大哥囚牛在哪儿?帮我把他找过来一下,好吗?” 狻猊摇着脑袋,抖了抖脑顶的狮子毛,打着哈欠说,“他抽风了,坐在湖中间发呆呢。我可不敢惹他。” “啊?”看来只得自己去了。罗小巫收拾了一下,走出门。门外,一片混乱,有了一群孩子,就跟来了一群狼似的,到处都是一片混乱,艾小明也来不及收拾,他正汗流浃背地修着屋顶。罗老妈正静静地霸占着艾小明的书房。窗外只看得到她在那么奋笔疾书似的画着什么。 孩子们的嬉笑因罗小巫的出现嘎然而止,睚眦悄悄的把一根长棍藏在背后。罗小巫冲他们做了个鬼脸,笑着骂道,“一群小机灵鬼,不许捣乱,不许弄坏小明大哥家里的东西。听到没有。” 孩子们很乖地点了点头,唯有睚眦很不屑地哼了一声,“什么大哥啊,大傻还差不多。”坐在屋顶的艾小明也很配合,听到睚眦说他傻,他还真傻呵呵地挠了挠头。 罗小巫唬着脸,轻轻捏着他的小脸,“小睚眦,不许骂人。” 睚眦歪着小嘴,哼哼地说道,“我才没骂他,他就是傻。再说,这是我们家,不是他家。” “呃?”罗小巫恍然想起,这屋子确实是罗老妈的私产。不过,罗老妈怎么会有这么古仆的屋子,莫不是祖上传下来的?罗小巫揉了揉脑袋,这会儿也没空想那么多,奇Qīsuū.сom书还是先把囚牛的事解决了再说。“你们谁带我找一下囚牛?” 小龙龙们很默契地一齐低下头,偷偷退开。连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睚眦也收起棍子偷偷向后溜。看来他们都不愿意去了,罗小巫叹了口气,叉着腰说道,“好,你们都不带我去,那你们就留在这儿收拾屋子好了。你们给我听好了,我回来时,要是还这么乱。都站到墙边面壁去!特别是你,睚眦,你别四处望,就是你,那屋顶是你弄坏的吧。给我快点收拾,不然回来打你PP。” 罗小巫说完,哼哼地离开。一群小龙龙愣愣站在院里,小龙龙们默契地一齐看向睚眦,小睚眦在众小龙灼灼的目光下,冷眼回扫了一圈,“看什么看,还不收拾去。谁敢偷懒,我喷火烧他!” 小龙龙们被他吼得一抖,四散着收拾去了。 至于,罗小巫那边,伴着湖面清风,她该怎么和囚牛谈. 第一百二十章 保姆翻身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二十 XX年X月X日星X 天气,晴 人的情感是种奇怪的东西,它不受控制,可大部分时候,它还是有迹可寻的。就比方我和小龙的感情,它的发生也是有迹可寻的,或者就是因为我与他们的相似。从他们笑容、亦或是倔强里,我看到年幼时的自己。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和一样,怀疑自己不是爹妈亲生的。对自己的身世,我有过无数种YY的想法。记得受狗血电视剧的影响,我常想,我会不会是什么有钱人家的私人子,亦或虾米子国家被抛弃的公主。 好吧,我不该这么想的,或许,这是个报应。 好吧,报应过后,也得让我做回主了。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平静的湖畔,绿影相照,那如境面般的湖中央,稳稳地飘着一个人,一个小小的人儿。罗小巫站在湖畔看着,犹豫地皱起眉头。这小囚牛,怎么跟成仙了一样。他这么远远的飘着,让她怎么过去。她又不会草上飞,水上漂什么的。那个小囚牛还故意背对着她。 远远的湖岸隔着,她对着囚牛大叫,可声音还没传过去。就被湖面的风吹了回来。那小风吹得罗小巫心里拔凉拔凉地。小囚牛始终连头也没回个。这是干嘛了? “你要过去吗?”嘲风的声音从半空传来,罗小巫身边一条小白龙自由的在她身边游荡。那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龙鳞让罗小巫心里发怵。她领教过小嘲风的过山车式飞穿,这顺风龙还是别搭了。 “囚牛到底在干什么?”罗小巫郁闷地依着龙背坐了下来,瞧他在湖上飘着,小小的身子周围还绕了一圈圈地光 嘲风无比平静地说。“闭关。” 罗小巫疑惑地问。“什么。他突然闭什么关啊。该不是故意躲着我吧。” “我还是带你过去吧。”嘲风不由分说。尾巴一圈。带着她坐到龙背上。罗小巫被甩得七晕八素。还没分清方位。嘲风已哧溜一下。带着她飞到湖中心。平清地湖面。微风吹拂。挠得人心里痒痒地。嘲风带着罗小巫。稳稳地停在囚牛对面。此时囚牛正微闭着双眼。微风拂乱了他头顶地柔软地短发。却丝毫未动他半分宁静。 罗小巫与他面对面地。却突然不知道怎么和他谈。又或者这种时候。她不应该打扰他。囚牛双目紧闭。身子周围。神秘地灵光绕着他不停转动着。罗小巫猛然发现。他本来就与其它那几只躁动地小龙不同。一开始就不同。她早应该从他那过早地成熟冷静里发现倪端。又或者。是另一种原因。想到这儿。她忍不住问了出来。 “小龙。”罗小巫轻声说着。也不管他是否能听见。“你是不是一早就该变成大人模样了?” 小囚牛闭着双眼。良久地沉默之后。他突然张开嘴说道。“是。或者不是。又怎么样呢?” “是啊。”罗小巫看着发光地龙鳞。低头说道,“都一样的啊。你是我的最好的朋友,感觉也像是和我的亲人一样。所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是龙的模样。还是很帅很帅的样子。你都是我的亲人,朋友。”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用说了。”囚牛轻声说着,仍没有睁开眼。他的声音就似湖面飘来地小风。悠悠飘来,又像是蒸发一般突然消失。一个孩子说出这般深沉的调调来,罗小巫还真有些反应不过来。 沉默,良久的沉默。 罗小巫乘兴而来,灰灰而去。她本想着好好的,来和这个有恋姐情结的孩子谈一下。谁知,这也不知是谁教育谁。 唉,是夜,罗小巫对着晓月清风一夜无眠。安静的夜里只有孩子们细细的呼吸声。囚牛还真个跑去闭关了,夜色之下,他不会还漂在湖面发着微光吧。 罗小巫正发着呆,突然听到院里传来一些轻轻的碰撞声,她瞟了一眼孩子们在旁边的大床上睡着一团,一眼看去,差二个。她叹了口气,披上衣服走了出来。 伴随“吱——”的一声门轴轻响,院里顿时静了下来。罗小巫走到院子中心,四下看看,没看到人影。她轻轻叹了口气,坐在院间地石凳上,她小声喊道,“谁啊,别躲着 夜色寂静,月光照射下,老院子影影绰绰的看不清人影。罗小巫依稀看到屋顶房角钻出两个小脑袋来。小睚眦个筋斗从屋顶翻了下来。小龙龟被卡在墙角,半天才挥着爪子爬了出来。 “你们半夜不睡在这儿干嘛?” 小睚眦很乖地低着脑袋,从背后拿出个榔头,“我在修房子,白天没干完。” 呃,这么乖,不正常,还是别发表意见,罗小巫摁了摁的龟壳,“那你呢?” 赑屃激动地发现点“咝咝”声。像是有什么重大发现。看他那模样,罗小巫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唉,都是我不好,最近浑浑噩噩的,也没教你说话。还有狴犴,他天天跟着我妈,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唉,我真是失败。” “他很好。”小赑屃突然就说出话了,有些沉闷地声音,却是说着劲爆的讯息,“我忘了,我可以用法力地。我是想跟你说,你妈在算计你。我们还是快点逃吧。” 话说这小赑屃最爱钻在石缝底下驮东西。这次到这院子,他总觉得有些奇怪,似乎那些和它们原形一样地雕像有特殊地作用。在他一番钻地勘察之后,他终于发现这院子各处立着的石像看似摆放平常,其实是高深的阵角。那些隐藏着魔力的雕像,只要稍稍加已催化。便能让他们隐藏在山谷中。 小赑屃勤奋的找着证据,这两天他一直在院间角落里搜寻蛛丝马迹。实体地证据他没什么发现。到是让他几次偷听到罗老妈和别人的谈话。从囚牛到艾小明,小赑屃渐渐知道罗老妈的秘密。这会儿当着罗小巫,秉性耿直的他,直接毫无保留的全说了出来。 这对罗小巫无疑是个晴天霹雳,罗老妈的身份,这间属于罗老妈的院子,一切的一切,直把她霹得直想晕过去。她也想过她的身世问题,可她没想到。她的身世既然会如此离奇。她分明只是个,普通地,胆子稍稍有点大的女子。怎么一转眼,她那神奇的老妈突然神奇的变成龙母了。那她岂不是龙长恨的母亲。这么说来,她和龙长恨岂不是兄妹了? 不可能,不可能。罗小巫反复告诫自己。她的生活不可能陷入这么老套的剧情里。她不信,她一直漠视着自己的身份。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是不容于世俗眼光地。她一直抗拒着去了解自己的身世。可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她得自己查查,自己究竟是什么人。 做好决定。罗小巫从混沌的感觉里回过神来,她望着面前两只小龙龙,一只太小,不适合,另一个……,她不厚道的计上心来。小睚眦好像早就知道,没有半分诧异,只是很担心地皱着小眉看着她。 罗小巫叹了口头,以四十五度望着天,做止泪状。“睚眦,你是不是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她所想,睚眦闷闷地低下头。“我哥不让我说。” “他不让你说,你就不说?”罗小巫愤然地溢出点泪花。“这种重要的事,你们都不告诉我。你到底当我是什么?” 睚眦自知有愧,可怜巴巴的扯着自己的小耳垂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哥说。你告诉会接受不气氛,继续愤怒说道,“我接受不了,我接受不了,他就能和我妈一起合伙耍我了吗?睚眦,你也和他们一样吗?” 小睚眦虽然冲动,但他还不傻,他犹豫说道,“不,当然,不会。” 终于,罗小巫眼角挂着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她不依不饶地哭着,“原来,你也和他们一边的,你都不帮我。唔唔……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什么人,唔,我好可怜啊。” 小睚眦坚持了一下,可在她地泪水之中。他还是妥协了,“好了,我帮你。” “真的。”罗小巫抽嗒着,总算止住了哭,“那你带我逃走吧。我要去我小时候住的地方查一下。” “啊!”睚眦有点犹豫。 罗小巫立时作势要哭起来,睚眦无奈,只得点头答应,“好吧,大不了被我哥打一顿。我们快走吧。让我哥回来,我们就没机会逃了迭地拿出准备好的包。最近逃得多了,这些她都随时准备地。她摸了摸的小龟壳说道,“我们走了,你还小,不适合乱跑,先跟呆在这里吧。” 一听说他们要走,咬着睚眦地裤脚就不放了。他咝咝说着,“我要去,我也要去!” 于是,夜色茫茫中,他们背着包,拐带着小乌龟一齐向山外跑去。 两人一龟刚出院中,突然只到院里轰然一声巨响。罗小巫回头一看,小睚眦刚修的屋顶既然整个塌了下来。她挥了挥额顶跳动地黑线,小声问,“睚眦啊,你是修房子,还是拆房子啊。” 睚眦看着院里的骚动,呲着牙,嘿嘿笑了笑,“我们还是快跑吧,他们醒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沉石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二十一 XX年X月X日星X 天气,晴 不否认老妈的出现,给了我很大的压力。很多人说过,罗老妈有强大的气场,她那如女神般的样貌气势直压得人透不过气来。老妈的出现,让周围的一切都随着她转,我的意志似乎都给绕模糊望龙长恨那小气鬼不会来追杀我。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天渐渐亮了,茫茫雾色之中,一个女子骑着一只怪兽出现在天迹。那浮光掠影间一抹淡淡的朱红是那怪兽的围脖。” “停,谁是怪兽啊。”睚眦呲着牙,翘着鼻子,气得哼哼的。 罗小巫坐在巨大的睚眦型怪兽龙上,摸了摸他的大脑袋,“好吧,那就帅帅的怪兽。” 睚眦愤怒地低吼,“我不是怪兽!” “好吧,不是怪兽,是小龙行了吧。”她拍了拍身后的的爪子,“赑屃,你什么时候能变成人的样子啊。这样带你出去很不方便呃。” “不要,人好丑。”赑屃的龟壳上顶着大包,不屑地撇着脸。 “好丑?”罗小巫郁闷地捂着脸,“你说我好丑。睚眦,赑屃说我丑。” 两只小龙眼角抽了抽。梨花瀑布汗。这女人怎么跟放出牢笼了一样。HAPPY得快飞起来了。 睚眦黑着脸。侧头问。“你没让鬼附身吧?” 罗小巫HOHOHO捂着嘴笑开了。“跟两只小龙大人在一起。哪只鬼敢附我地身。” “那你准备到哪找人?” “嗯?”罗小巫悠闲地趴在睚眦胖胖地脖子上。想了想。“先回我们市附县地妇幼保健院。我记得我小时候住在院后面地职工区里。是一个大四合院来着。睚眦。走。我们朝着起点进发吧。” 睚眦眯着眼怀疑地瞟着她。瞧她这模样。至于这么兴奋吗?难道罗老妈给她地感觉太高压?也是。连睚眦在她地高压下都抬不起头来。又何况这个自小被压迫大地罗小巫。不过说起来罗老妈为什么也这么热心她地婚事呢?难道也和四海龙王他们一样。因为龙族血统?她这种离家出走地妇人。还会遵循血统? 这一点,不只睚眦、罗小巫不明白,连囚牛他们也不明白。他这闭关也就是为了想明白这事。嘲风也一样,眯着小眼睛细细想着。两人飘在湖中央,平静地沐浴着晨光湖风。 “哥,我想起一个事。” “……”囚牛闭着眼睛。连眼皮也没动一下。 嘲风也没介意,自顾自说道,“龙长恨为什么是老三?他上面有哥哥吗?” 囚牛身子一动。猛然睁开眼。这话对他的震动如此之大,以至于他没协调好平衡,扑通一声掉进湖里。嘲风看这情况,不只没有笑。反而皱起双眉。看来,情况大大的不好。 罗老妈那边。气得不停的敷脸防皱地就不多说了。罗小巫这头,有了小睚眦地带领。一行人很快到了那间四合小院,多少年过去了。物是人非,当年罗小巫认为宽敞的四合院子,现在看来拥挤的连走条直路也难。院边、墙头堆满了旧家具,罗小巫低头转了几圈才成功走进院里。 院间那块巨大的,便抽像雕塑似的大石头还在。只是这里早已不是当初的样子,罗小巫摸着斑驳的院墙,恍然像是回到小时候,她模糊地想起父亲的模样。头发很短,身上散发着香皂地气味,肩膀很宽,总是抱着她坐在肩头,带着她到处游玩。她记得父亲身型高大,坐在他肩头都可以伸着脖子看到院墙顶上镶嵌的玻璃渣。 罗小巫漫步院间,一时指指这里惊叫,一时欣喜地指向别处。那些记忆像是沸水里的泡泡不停翻腾而出。她依稀想起除了罗老妈之外似乎还有一个女人,还和她很熟悉。那人长得和罗老妈不一样。罗老妈是那种走到哪儿都打背光地人。就像是仙人和凡人的区别。那个女人在罗小巫的记忆里有些灰暗。可似乎,她又是罗家的重要人物。 罗小巫支着下巴仔细想着,这会儿院里地住户也被她一声声惊叫,惊了出来。屋里低头走出个得白白胖胖的男人,他带着一副金边小眼镜,那小小地眼镜腿儿在他肥胖的脸上快撑成了八字。他凶恶地看了罗小巫一眼,吼道,“你们什么人啊。到我家院里干嘛?” 还好罗小巫他们地穿着看起来不像捡破烂的,不然指不定他得拿起门边地大扫帚赶他们。那胖男人抬了抬小眼镜,肿肿的眼睛看着罗小巫,似乎想说什么。 罗小巫马上蹭上去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您是不是认识我啊。” 那男人疑惑地抬着小眼睛,却不回话。 罗小巫直得直接问道,“你们这儿之前是不是住过一户姓罗的人家啊?” “不认识。”那人决然地挥了挥手。转身就要走。也可能是他太胖了,肥肥的身子一扭,胳膊正撞在院中间的大石头上。那胖男人随口骂了一句,“该死的石头,真想搬走它。” “等等。”罗小巫想拦住他,可他那巨庞大的身材简直像堵墙,就罗小巫那点小身板,哪儿挡得住。 那胖子到是烦了,他颤着肥肉吼吼,“你干嘛?别以为你是姑娘家,我就让你了。快点出去,这里是私人的地方。”说着,他挥舞着白胖的胳膊就要赶她。 “你听我一句话就成了。”罗小巫左右跳着,避免被他的熊掌掌风带到,“你不是想把这石头移开吗?我帮你。” “你帮我?”那胖子瞪大双眼。转而不屑地说,“这儿住过好几户人家了,这石头可从来没搬动过。就凭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别一会儿毁了我房子。” 罗小巫很诚恳地说道,“我不会动了你房子,连门口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都不会碰到。” 那胖男人用他那肿肿地眼睛撇了罗小巫一眼。“哼。” 瞧他那态度。小睚眦瞪着小眼睛直想上去和他对哼。罗小巫忙拉住他,向那胖男人说道,“我保证把帮你把石头移开,你告诉我之前住这儿那户罗家人的事就好了。” 那胖男人抬了抬眼睛,再次哼了一声。一扭头想不理他们,直接回屋。谁知这凶猛地熊熊一甩头,让他那大脸又一次撞在石头上。 罗小巫三人掩下笑,退出了院门(准确地说不是三人。是二人一龟)。要搬开大石,这对来说是再容易不过的是。罗小巫找了间旅馆带着孩子们先稍事休息了一下。是夜,趁着月黑风高的。她带着赑屃偷偷地把那块大石运了出来。 看着熟悉的石头,罗小巫再次想起儿时的片段。她记得她老爸说要把石头搬开,结果罗老妈坚决反对。于是这块石头就一直留在院里。也不知道会否有人和她一样,记得这些长相古怪的大石头呢。 睚眦绕着石头转了两圈。敲下些石面上的黑泥,露出里面火红地石色。他疑惑说道。“这块好像是海底地火岩石。” “淡定。”罗小巫摸了摸他的脑袋,“正常。你现在说他是恐龙蛋我都不会吃惊。唉,我早就想到。罗老妈不是凡人。唉提这些了,赑屃帮忙把石头运到海边吧。” 对于搬山填海这类力气活,赑屃一直给于最高的热情。这不,扛着沉重的大石头,他愣是高兴地直摇尾巴。埋头苦干的孩子啊。罗小巫不禁有些羡慕他,快乐感如此之低,谁说不是件兴事呢。三人轻松到了入海口,在罗小巫万般不舍下。赑屃驮着大石沉入海中。 罗小巫坐在污染严重的岸边,看着没入水中的鳞影,突然幽幽问起,“睚眦啊,你说……”她有些犹豫,“你说我会不会哪天突然长出鳞片来?” 睚眦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很诚实地摇了摇头,“你哪有那本事。” 罗小巫轻了口气,希望如此。 天渐渐亮了,龙宫那边也有一只埋头苦干的。龙长恨终于以一夫当关之势,解决了龙宫大小麻烦事。群臣跟在他身后,乐得脸上直笑开了花。 这天,下得早朝,龙长恨跟着龙王大叔来到殿后。父子相见,龙长恨稍稍有些尴尬。龙王大叔到是爽朗地笑了,他背着手看着自己地儿子,脸上有些得逞似的笑|奇*_*书^_^网|。他看出儿子是知道当年的事了。虽说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当年地事。可看这个自大的儿子如此愧疚的表情。龙王大叔笑了笑也不揭穿,他故意忧愁地皱着眉问,“找我有什么事?” 龙长恨硬着头皮说道,“儿臣遍寻不到囚牛他们的踪迹,还请父王指点寻觅之方。” “哦……”龙王故作神秘地掐指算了算,“嗯……” 两个听不出意地语气词,让龙长恨弓着身子直等了半天。龙长恨压制着自己的火气,咬牙等着。 终于,龙王算完了,“老三最近很忙吧。” 龙长恨沉着气回道,“一般。”这龙王不是明知故问吗?那些麻烦地事物,不都是他老人家丢给他的吗? “哦。”龙王轻轻点了点头,“难怪你不知道了,如果要找囚牛可能要寻觅破阵之方。到是找罗小巫,就比较容易了。她刚在海边出现过。你——” 龙王话没说完,龙长恨已如风一般消失在空气中。 “跑得真快。”龙王大叔笑着摸了摸胡子。 第一百二十二章 回到过去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二十二 XX年X月X日星X 天气,晴 一个人的过去、现在组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丰富的人。突然想起之前的穿越,有机会真想直接借用一下。好回到过去。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县里妇幼医院的胖子老胡好不容易分到一处旧房子,地方不小,就是房子破破烂烂。听人说这房子荒了十几年没人住,老张稍稍打听了一下,其实他不用打听他也猜得到。这种没人敢住的屋子,不是有死过人,就是闹过鬼。胖子老胡只是个半吊子医生,不是福尔摩斯,所以这些事他也懒得查了。他身宽胆大的,即使不时看到有有女鬼在屋子门口飘来飘去的,他也难得管认为是女鬼的人,竟然大白天的带着个孩子站在他面前,更怪的是,这女人还要帮他移走屋里的石头。见鬼,胖子老胡掐了掐中指,他是太平间那儿管了N年的人了。这些事,他也渐渐淡了。当天晚上,他睡得极好。不就是个女鬼吗?他照样打呼噜。 第二天一早,他和往常一样叼着牙刷蹲在排水沟旁边刷牙。阳光很灿烂,但他却觉得背后让小风儿吹得凉飕飕的。怎么回事?他这院子平时让院中的石头遮得密不通风的。他疑惑地转过头。院口的破木头门刮来冷飕飕的小凉风。他猛一拍脑袋,大叫道,“唉,石头哪去了!真没了?” “胡医生——”罗小巫和小龙龙们笑盈盈地站在破门后面,阳光照在他们身上,看起来红灿灿的,罗小巫温柔笑着,向他问早,“您早啊?” 老胡叼着牙刷僵立在当场。阳光下,小风中。他一身肥肉瑟瑟发抖。他慢慢抬手,伸出胖胖的手指指着罗小巫,颤声问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看来把他吓着了,罗小巫忍着笑。一本正经的说。“胡大夫,你没睡醒呢,这大白天地,我怎么可能是鬼?要说你那石头的事。我可是找了几家搬家公司,别人才肯帮我搬。”罗小巫满嘴跑火车的乱说时,不由自主的用双手捂住了小睚眦的耳朵。唉。骗人也是不得已啊。 在罗小巫天花乱坠般说完自己的运石艰难后,胡老胖子总算是想信她是个人了。他犹豫问道,“你找我到底要干嘛的?你不会是卖保险地吧。”罗小巫抹了抹头上地汗,“我不是说了吗?我只想知道之前住在这里,那户姓罗的人家的事就行了。听说他们家很怪啊。”罗小巫诱拐地挑了挑眉。指望着老胡接着话茬说下去。 谁想这老胡扭头刷牙,还一边吐沫子,一边叨叨,“现在的小年青啊。一天到晚玩什么灵异解密。上回子,有个小年青非跟我守太平间。说什么就是要见鬼,结果吧。一张脸都吓青了。最后差点送神精病院。哎哟,真TM一个见鬼的年代啊。” 罗小巫不烦不燥。耐心地等他刷完牙。比起罗家谜团。听点嗦算什么。老胡唠叨了半天。洗了脸。擦了头发。这才扭头。突然说了句。“吃早饭没?唉。一大早地。带个孩子过来跟着你闹。唉。现在地孩子们啊。”这胖子老气横秋地。脸上圆嘟嘟地。被肥肉撑得一个褶子也没有。不过听他地口气。他地年纪应该上五十了。 在他唠叨地招呼下。罗小巫和睚眦坐上他家地饭桌。搬走了大石。院里地空气格外清新了一些。小睚眦咬着馒头。呼呼喝着粥。这胖老头子吵死人了。小睚眦地皱头皱了半天。这会儿喝着粥呢。那小眉还皱着没展开。勤劳勇敢地小赑屃这会儿还在呼呼大睡。罗小巫特地找了个大腰包。把他放在里面。 胡胖子瞅了一眼小睚眦。笑着说。“这娃儿长得好。是个男子汉地模样。” 睚眦翻了翻小白眼。吧嗒着嘴顶了一句。“这还要你说。” 胡胖子到没生气。哈哈笑道。“这小子不错。我喜欢。你要打听罗家人地事是吧。其实我老胡知道得也不多。当年罗家地男人是早年地大学生。那小伙子不错。性子很斯文、也够义气。是个好男人。” 听他这么说。罗小巫地心里立时激动起来。他这说地是应该就是她爸爸。那个记忆里很模糊地人。在老胡地描述间。罗小巫记忆里地父亲。似乎已逐渐丰满起来。 老胡说着,突然接了一句,“人是不错,就是命短了点。” “啊,你说什么?”罗小巫心里一凉,莫非她父亲已经死了? 老胡颇为叹息地拍了把肥腿,“唉,年轻轻轻的一个大小伙子,不到三十就死了。听说那时候他丫头才五六岁。叫,叫什么小巫来着。真是个怪名字,跟她妈一样。古古怪怪的。不过那女人长得那真是个俊啊。就是怪了点。说不上哪怪。” 他后面的话,罗小巫完全没听清,她脑中如炸雷般,一直环绕着,“三十就死了,死了。” “他怎么死的?”关键时候,还是小睚眦比较清醒,别看他虎头虎脑的,一问中的,罗小巫正是要问这一点,急得抓着小睚眦直点头。 “是车祸吧。好像他老婆挺伤心的。还失踪了一段时间。”胖子摇着扇子仰着N重肥下巴回忆着。 罗小巫的心跟着揪了起来,原来是这样,脑袋中残旧的影像慢慢浮现,幼时的记忆很是模糊。她想起那时阴雨绵绵的天气,她仰着头看着黑压压的屋檐。雨中被一群人送回的尸体。她想起,那时终日黯然流泪的两个女人。一个是罗老妈,另一个似乎,对了,罗小巫猛然想到。另一个女人她叫她小姨。罗老妈不在的那段时间,是这位小姨照顾地她。 罗小巫小声问睚眦,“你们龙宫那时除了这位前南王后出走,还有别的龙女吗?” 睚眦咬指头,望天想了想,“没有了吧。就后来的紫珊,不过她没走两年就被抓回来了。” 罗小巫低头想了想。那这位小姨是什么人呢?她忙问胡胖子。“那我小姨后来去哪了?” 老胡反问,“小姨?什么小姨,我怎么知道你小姨在哪?” “不是。”罗小巫也急糊涂了,忙解释道,“就是罗家是不是还有个小姨子住在这儿?” “哦。”老胡摇着扇子点了点头,“是。是,是那时有个小姑娘来着,她搬走了吧,听说现在发迹了,有房有钱的。还住在县里刚建的什么高级小区里。” “叫什么小区?她叫什么?” 老胡看着罗小巫紧张的表情。感觉着有些奇怪,看她那么急,眼都瞪成圆的了,他老人家只得先答她。“我也记不太清了……” “您再仔细想想。”罗小巫那是个急,心跳加速得肌肉都跟着跳起来。 “这种高级小区县里只有一个。至于那个小姑娘叫什么……,什么来着。小红吧。”老胡一拍脑袋总算是想了起来。 “谢谢!”两人一龟立时如风般飕地消失了。 “喂,喂。这姑娘。唉老胡摇着扇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地孩子们啊!”老胡感叹地看着空荡荡地院子,没有那块石头,这地方还真不错。是个养老的好地方啊。不知以后那个女鬼会不会再飘来。 他正想着,一道强风刮了过来,老胡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个身形修长年青男子站在面前,他一张脸长得俊气,可是脾气还真不怎么样,就听那男青年很不奈烦的问着,“喂,胖子,有没看到一个女人带着一个方脑袋很傻的孩子的?” “啊?”老胡僵住了,他想着,这男的问地是刚才那姑娘吗?可那孩子不傻啊。 “罗小巫,那女人叫罗小巫来着。她应该来过这里吧。”男青年,不应该直说,这样脾气差的,除了龙长恨还能有谁。龙长恨紧皱着双眉,头发上直要冒出火来。“你到底见到没有。人怎么都这么傻啊。不是看着我呵呵傻笑,就是瞪着大眼的。都什么毛病啊。” 咳咳,小小解释一下。龙长恨之所以这么大的火气,有一部分是因为,他本身不会问话,然后穿着这身不合时令的衣服,搭着他那臭脾气。所有人见着他都以为他是疯子,当然了,很帅地疯子也是疯子。一般人谁敢回他的话。 老胡到不是被“疯子”吓到了,他是听到罗小巫这个名字猛然想起刚才那个姑娘。如果她就是罗小巫的话。那他就明白了,为什么打一开始见着她就觉着眼熟。还跟那女鬼很像,想在细下一想,他完全明白了。那什么女鬼压根就是原来的罗家人。如果不是罗小巫,那肯定就是她那什么小姨。这个女人肯定是回来看旧屋子地。唉,都怪他,屋子太乱,主人长得太恐怖,让她吓着不敢进来了。 一想通,老胡拍着大腿大笑了起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哎呀,我还当是鬼了。” 这厢问话的龙长恨,眼皮子跳了跳,也叹道,“还真T见鬼了,都是傻子。”发完感慨,他扭头继续寻找。 此时地龙宫,南海龙王迎来一般重头客人。来客气势汹汹,上来直接训道,“你的无为之冶该到头了吧。” “皇兄你这说地是——,唉。”南海龙王无奈叹了口气。 东海龙王背着手,半眯双目,一时间冷风骤起,“好了,以后的事交给我吧。你爱赏风弄月,你就放宽心去吧。你这南海也该管管了。乱七八糟一片!”。 第一百二十三章 老龙发威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二十三 XX年X月X日星X 天气,晴 炎热的天气,晒得我们直冒油。这样恶劣的环境里的我还得带着小龙继续找线索。小睚眦的脸都晒黑了,不过这个小家伙咬着牙一声都没吭,还不断问我,要不要乘龙直接飞过去。 呃,我何常不想大家都轻松点呢?可现在的情况下,他们随意始法力,招来龙宫的人可就麻烦了。 唉,辛苦一点吧。希望能弄清楚这段往事。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安静了几千年的龙宫,这一次是大大的热闹了。东海龙王此次来,谈的不是国事,仅是家事。小小后宫里百年难一聚的人这次都来齐了。两位龙王坐在殿前,等着南海一干皇族到来,等了良久,只有南海王后姗姗而来。 东海龙王一拍龙椅,大喝道,“怎么回事?南海的人 南海龙王撇着脸摸了摸胡子,不说话。 东海敖广瞪目问道,“你家老三呢?你们儿媳妇呢?敖钦,你这家怎么管的。妹妹啊,你也是的,这些事敖钦一个男人不好管。你也不管吗?紫珊呢?那丫头哪去了。去,找人,抓也要把她抓过来。”龟丞相待在堂下。一听这话立时行动。这东海敖广可比他们大王雷厉风行,属下办事稍有不力必会处以严刑。 龟丞相可不敢惹他。立时带着几名虾兵把太子妃劫了过来。由于出兵迅速,也没来得及给这位太子妃时间准备。龟丞相一行就直接把她带了过来。此时地紫珊穿着一身陆人的衣裳,背上背地硕大的包包,也没来得及取下来。 敖广看到这情景。一张脸直冒黑气。“你想干嘛!你都嫁人了。还不能老实一点!” 紫珊对这位亲爹颇有些畏惧。她也不敢说什么。缩手缩脚站在一旁。 敖广凝目巡视了一圈。沉声问道。“老三呢?身为太子不呆在南海。他又跑哪儿去 众人不敢发话。敖钦挑眉说了句。“去找小龙。” “什么。这用得着堂堂太子去找吗?龟丞相。你速速领八百虾兵。分三路。一路寻找小龙。一路寻那个叫什么地保姆。一路寻南海太子去。记住。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他们带回来。特别是那个罗小巫。就算用抢地。也要把她给我抓回来。”东海龙王到南海来挥斥方遒地。南海地人自然有些看不过去了。 龟丞相低着头。偷偷看着敖钦。这位大叔到不是很介意。挥了挥人。直让他们去了。 这天气炎热易常,罗小巫牵着睚眦。总算在郊区找到那处所谓的高级住宅区,很华丽的银色玻璃,掩盖不住土鳖似的楼体。这小区人烟稀少的,保安到没见少。宽敞的保安室里一台立式风扇呼呼摇着头,几个保安七倒八歪地爬在桌上犯困。罗小巫见小睚眦一张脸晒得发红冒油,就留他在路边树阴下休息,自己过去问那保安。那些保安大中午地被吵醒,态度不算太好。罗小巫连比划带解释的,半天也没问出罗小红这个人物。 那些保安很是不屑地说,“你不会是上这儿来送礼的吧。赶紧回去,打听好了再送。连门都摸不到,你怎么送啊。”说着那些保安群起哄笑。 他们哄笑是小,不慎吵醒了罗小巫腰包里安睡的小六。摇晃着脑袋爬了出来,引得那些保安又是一阵大笑,“这人也真奇怪,怎么带只乌龟在身上。不会是送王八的吧。”了,它挥着胖爪子从腰包里爬了出来。一群人仍是哈哈大笑,睚眦却紧张地从路对面跑了这来。罗小巫也有感觉到有些不对,似乎一股子凉气正从腰间直透了过来。就见张着大嘴向外吐了一口气。 也就一瞬间,罗小巫还来不及反应,保安室里就变了翻天地。本来闷热着的,突然就清凉了起来,那凉丝丝的环境就像是突然装上了空调。再抬头看,房子里挂上了冰霜,几个保安站在屋子中央,脸上保持着嬉笑地表情,只是皮肤上多了一层冰霜。 罗小巫吓得瞪大了双眼,腾空飞了起来,跳到那保安的头顶上,跳跃着踩着他们的脑袋气得乱蹦乱跳,“去你的王八,你们才是王八,我是,!” 像忍者神龟一样立着身子,单脚踩着他们地脑袋。看来小龟的怒火也不容忽视,罗小巫僵在那儿一时忘了行动。 睚眦摇了摇罗小巫地手臂,打着哈欠问道,“我们去找人吧。” “哦。可是这些人……”罗小巫当然猜得出,这些人是让给冰住了。只是这伤天害理,冰人放火的事,总不能扭头就跑吧。罗小巫指了指几个冰人,“他们,他们没事吧。” 睚眦打着哈欠,困困地眯着眼地在罗小巫身上蹭了蹭,“没事地,冰化了就好了。死不了的。” “那他们,他们……”罗小巫想说,会不会以为自己见鬼了。不过这会子,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先找到人要紧,就当给这群保安夏日送冰吧。 没了保安,二人一龟迅速窜到小区内,望着一重重地土鳖楼,罗小巫两眼眨花,这从何找起啊。一个多年不见不联系的人。 万般无奈地罗小巫突然想起当年姜文那招。她从保安室找了个大喇叭,对着楼底大叫。“小红,小红,罗小红。”睚眦见她叫着好玩,也跟着拿个喇叭到处乱叫。 这小区本来也没住多少人,两人的喊声在空空地楼宇间回荡了几圈。也没见个人出来,不知是小区隔音环境太好还是怎么着。罗小巫一时又没了办法。 “现在什么办?”坐在冰凉的保安室里,罗小巫心里一阵发愁,中国人口如此之多,要找一个人真不是一般二般的难。她想起罗老妈,也不知道这位老妈子是怎么了。怎么有个小姨也这么久的不联系。莫非这位小姨不是她亲妹妹? 罗小巫揉着脑袋一时想不到头绪。就这会儿,正是下午一二点的时间,罗小巫想着想着,止不住眼皮向下合。正这时,在桌上爬来爬去地小突然咝咝叫了起来,他绿绿的爪子指着室外。罗小巫抬头一看,只见门外红光闪动。闹哄哄的来了大群的穿着红衣服的人。 “这干什么呢?难道是装煤气管的?”罗小巫迷迷登登地揉着眼睛站了起来,那头的小睚眦立马拉她坐下,可惜为时已晚,外面那些红衣人早已注意到她。立时蜂拥般围了上来。他们清一色地瞪着的黑豆小眼。再加上那身扎眼的红装配置,罗小巫猛然想到。龙宫的虾兵来了。 虾兵们这次行动很迅猛,小睚眦提气摆了个黄飞鸿似的起式。扭头大气地对令道,“你带她走。我顶着。” 罗小巫正想反驳,已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拖拽着向后跑去。这边睚眦虽是独力面对蜂拥而来地的虾兵,也挺了挺小身板,胸有成竹。可很快他的脸色变了,那些虾兵早有准备,蜂拥过来之后,突然以两翼分开,两队人之间猛然张开一张银色的大网来。 睚眦立时感觉到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这不是张普通地网,那正是和当年关着他的笼子一般地,以寒铁铁丝编织而成,专门用来克制小龙的寒铁兵早有准备,他还没动,那寒铁网已由四方八方罩了下来。 罗小巫那边,小带着她,一路没速逃了个没影。这样超常地速度不是平凡人能承受的,好不容易停下来,罗小巫已累到几乎吐了出来。她手撑墙边,一边干呕一边瞟眼看。 这一看直把她惊了一下,小既然变成小孩子地模样,圆呼呼的脑袋,还背着个大龟壳。那模样就像七龙珠里的小林,看着就想欺压他一下。 罗小巫拍着胸口指着他,“你为什么变成这样子。” 小嫌恶地打量了自己一眼,“变成人方便些,不会让你们大惊小怪。” 罗小巫摸了摸额边的汗,背这么大个龟壳,别人不大惊小怪才怪了。 “现在去干嘛?”小的声间很平板,像是不太适应中国话的外国人。 罗小巫望着刚才那逃跑的方向,暗下有些担心睚眦,“睚眦不会有事吧。” 不带表情地鼓着圆脸,“不会。被抓了而已。”他的语气如此平淡,罗小巫到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们还是回去看看最安全的地方。会把他们引来也是因为我刚才用了法力。不用应该就没事了。”小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再行回到那个小区,他们小心地潜伏前进。一路半猫着腰走到保安室。走来一看,那些虾米早已撤退了。保安室里的冰活人们却是恢复了过来。 他们一见罗小巫,个个面色青紫。他们刚刚还把冰冻前的事当成是梦了。这会儿突然见着真人,他们都怕了,生怕自己真个被冰一次。这不,还没等罗小巫开口问,他们就自顾问着,“您要来找谁?罗小红?我们这里的住户没有叫罗小红的。您是不是记错了。”他们那语气客气得,就像上级来查岗, 罗小巫疑惑问,“那有没有三四十岁,名字叫小红,或者什么红的女住户呢?” “哦。”一个保安拍着脑袋说道,“有,有。就住在一栋。” 第一百二十四章 叛徒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二十四 XX年X月X日星X 天气,晴空霹雳 这一天就如晴空霹雳般,直霹得我缓不过神来。一直纠结的身世原来如此的简单,回想起来,罗老妈带着我,还真不容易。 特别是有了这些日子带小龙的经历之后,我越发能感觉到老妈当年的艰难。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对老妈说一声,“谢谢。” 当然,如果不被抓回去的话。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那些保安们像是全恢复了记忆一般,一个个叫道,“对对,就是一号楼的201。难怪看着你这么眼熟,原来和201那个季红,季老师长得一模一样。” 听他们的叙述,罗小巫心里肯定了几分,这个人肯定和她有着血缘关系。也顾不上和保安们多说了,罗小巫领着小向土鳖一号楼冲去。身后的保安看着他们啧啧称奇,一个保安斜着眼说道,“喂,哥几个看到没,那孩子背上背的是什么啊?怎么搞得跟只王八一样。” “啪!”几个保安对着他一顿狂啪,“还敢提王八,不想活了。 小像是听到什么,回到望了一眼。几个保安立时吓得缩进屋里。 罗小巫两人很快跑到201室。这栋楼他们刚来过。也不知道里面地人有没有听过。罗小巫站在门口按了半天门铃。里面一点反应也没有。 难道没人在?罗小巫郁闷地吐了口气。“怎么这么不巧。”她累了一天。这会儿累得坐在门边。她黯然想着。运气真不好。也不知道睚眦怎么样了。指不定没多久他们也会被抓。 “。休息一下吧。”她有些泄气了。或许她不该太过坚持。不就是个身世吗?罗老妈对她也很好。她这么纠结着又何必。身世能说明什么。这些又能在生命里刻下痕迹吗? 小趴在门上。小声说。“门后面有人。” “啊?”罗小巫猛地跳了起来。门后地人听到门铃也不开门?为什么?她再次伸手。犹豫地按先门铃。这一次罗小巫小心地躲门边。隔门听着。她只到一点震动。里面有人是无疑地。 罗小巫试着拍门叫道。“季老师。我不是坏人。你不用怕。我叫罗小巫。你应该认识我吧。我只想问点事。” 罗小巫喊了很久,里面的人仍是没有动静。看来里面的人是存心不想见罗小巫。小翻了翻白眼,说道。“真是烦人,躲在门后面干什么。” 他不耐烦地把顶着龟壳向厚门上撞了过去。他那千均之力一下就把门撞飞了进去。门后那躲着的人也跟着门一齐撞飞到墙上。罗僵在门这边,半天才反应过来。 “哎哟。”一个女人惨叫着从门板下爬了出来。罗小巫这才回过神,忙过去扶她起来。只是目光一触,那女人立时低下头。罗小巫看着这人慢慢勾起些回忆,这女人应该就是季红,她三四十岁模样,保养得很好,那眉目和罗小巫颇为相似。她低着头惊恐用余光瞟着小。 呲了呲牙,“看什么看,我又不咬你。”说完,他很自觉地扛上门板,把门给合上。“真乖。”罗小巫夸了他一句,可转头看着季红,罗小巫有些犹豫了,她该说什么,“请问,你,你是认识我的吧。” 季红很害怕她似地,不停向后缩,直缩到墙角里蜷成一团。看她那瑟瑟发抖的模样,罗小巫也是心乱如麻,这似乎有个大秘密就在眼前,可看这样子,她又不好细问。 装好门,回头看这装况,那圆圆的眼睛眯着一缝,他冷哼道,“有什么好怕的,不是做了亏心事吧。” 也是随意一吼,谁知那季红听着突然静了下来,还转地头,惊恐的看着,颤抖着说着,“妖妖怪。” 看这状况,罗小巫突然想到,这位小姨一眼就看出不平常,怕是知道一点罗老妈的身份。只是到是怒了,他拍着墙吼道,“我是,是龙,什么狗屁妖怪,你才是妖怪。长得软趴趴地,胆子又小。” “,你别吓她了。来,帮我把阿姨扶到沙发上去。” 两人费了点力气,说是扶不如说是抬。好不容易把季红弄上沙发,她又就势一缩,蜷进沙发里发抖。看出她很怕他,很懂事地故意站远了一些。罗小巫叹了口气,四下找了一下,看到桌上有一大罐子茶叶,就给她泡了杯热茶递上。 谁想季红缩着脸,支吾了一句,“那是陈茶,待客喝的。” 噗——,真会惊打细算。看来她没那么怕了,罗小巫试着轻声问她,“你干嘛不想见我?你是不是认识我?” 季红仍是缩着,不过面色上犹豫着偶尔动一下,像是起身想与她话说。罗小巫也不逼她,只是坐在一旁,自顾自地说着,“我不想打扰你,我只是想问一下,当年我还小,很多事不知道。我妈一直不愿意跟我说……” “她对你好吗?”季红终于问了句话。 “好。”罗小巫不着痕迹地接着,“她对我很好,只是有时候有些忙。” “傻孩子,她是下意识的躲开你。”季红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或许把自己也吓着了,她立时又缩了回去。 “什么事意思?她为什么躲着我?” 季红见话都说开了,只得继续说下去,“可能怕看到你,想起你爸。” 听季红的话语里,她和罗老妈似乎很生分。罗小巫不禁起疑,“等等,小姨,你跟我妈不是姐妹吗?” “我怎么可能跟她是姐妹。”季红的言语里有些不屑,一说起八卦似乎她精神了很多。“小巫,你不用担心,你不是那妖精生的。你是我姐地女儿,可怜我姐死得早,那个没用的姐夫又被那妖精迷了……” 从她那不太好的语气里,罗小巫猛然间明白自己的身世。可是这样地她,为什么会被罗老妈养大呢?这种时候,她没有想到这些,她恍然有些被雷劈的感觉。那一顺间浑浊地天地亮堂了,可她却独自一人,有些孤苦无依。 小这时走了过来,季红一看到他,胆子又吓得缩了回去。小站在罗小巫身边,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肩膀,说道,“你别皱着眉了,我地肩膀借你靠。” “我没事。”罗小巫强忍着心中翻腾的感觉,平静地对季红说,“打扰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她牵着淡定地离开,路上,她说道,“这事先到这儿吧,我想先找睚眦,他脾气不好,万一和虾兵们起冲突就麻烦干脆,只是他偷偷回过头,疑惑看着身后地囚牛他们。他们来了,为什么不现身? 囚牛冲他挥了一下手,让他先跟着罗小巫。话说这边,囚牛、嘲风还带着狴犴一齐站在季红家门前,嘲风眯着小眼,半笑着说道,“这女人有点怪。” 狴犴叼着一根棒棒糖,煞有介事地说着,“嗯,里面有疑问,依照她说的,以小巫姐姐的身份。应该轮不上王后妈妈照顾。抚养权应该交给她这个至亲才是。还有,她知道王后妈妈的身份,还这么怕妖怪,这里面应该有问是狴犴吗?天天大堂里蹲着的,这点小事,你不会查不出吧,快查去。” “切。”狴犴掘起嘴,“早知道你不会好心给我糖吃,哼 他这一哼一切的,到是很熟悉地捋着小袖子忙活起来,三人隐了身,进了季家就像进入无人之境,“嗯嗯,这事也太简单了,看,这是她的日记。” 三人聚着脑袋翻看了一下,原来这季红当年是见过罗老妈使法术就一直当她是妖精了。后来罗小巫的父亲出了车祸过世了,季红怕落下罗小巫这拖油瓶的,就只身逃了,把罗小巫丢给罗老妈。按她日记里写的,她还顺手偷了罗老妈的一个宝物,依她原话里说,是一枚发亮的大珠子。 “龙珠?” 三只小龙一齐惊叫起来,龙珠对于龙来说,就如生命一般,几同是龙的命根子。这季红丢下罗小巫这个麻烦也就罢了,连罗老妈的龙珠也给偷走了,这也太过份了。小狴犴一直由罗老妈带着,对她也是很有感情了,看到这情况,他气得一甩棒棒糖,吼道,“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帮王后妈妈报仇。” “等等。”囚牛拦住了他,“大事要紧,我们先把睚眦求出来要紧。” “出事了。”嘲风站在窗外,突然叫住他俩,“小巫也被抓了。” “什么?”两只小龙紧张地站到窗边向外看。 嘲风眯着小眼平静说道,“好像龙长恨也在。” 囚牛拍着墙,愤愤地说,“又是这家伙。该死的两面派。” “不对。”嘲风继续平静,“他也是被抓来的。” 狴犴吮着大拇指,幸灾乐祸地笑着,“龙太子也被抓,看来这回来真格的了。” “少说风凉话,我们先躲躲吧。”三只小龙龙一齐缩到墙后,看来,他们的麻烦也来了。 (最近有一点卡,更新时间不太固定。我会尽量在早 第一百二十五章 受审 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二十五 XX年X月X日 天气,凉 随着“咔嚓”一声响,我生命里第一次被拷上手铐。我又不是犯人,那只臭脸的龙王凭什么对我乱用私刑。更可气的是,据睚眦他们说,这种加了咒语的手铐,带上之后极难解开,最可恨的是,它会让我一辈子沉在海里,无法逃出去了。 逃不出去,天啊,难道我要一辈子呆在海里。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身为龙族,通常对自己本族人使用的法力格外有感应。龙长恨随着小龙们的痕迹很快找了过来。也只能怪他运气不太好,刚找到就遇上虾兵围捕睚眦。他急急赶过来,眦已如棕子一般,被铁网裹了个严实。 这还不止,那些虾兵看到龙太子,也犹豫着想张起铁网,再次来抓他。龙长恨看着他们,目光冷峻,众虾兵立时起了畏惧,不敢再上前。 龙长恨喝问,“什么人下的命?连我也敢抓?” 领头一蟹将畏惧地伏地说道,“是东海龙王大人下的令。” 龙长恨背手而立,回头冷冷说道,“我会回去。”他还得找罗小巫,这一次怕是有大麻烦了,他们还是先互通一下消息,不然一回龙宫准是被人困得不能动弹。只可惜他的想法是好的,但老天大人这一次又在耍他,他这话音刚散,就见罗小巫领着赑屃过来。 罗小巫瞪着发红地大眼。愤愤地目光由睚眦转向他。 这几成定式地状态告诉她。又是龙长恨干地。这个没有爱心。对孩子也极度惨忍。他领着这些虾兵将睚眦网在网里。看睚眦被这会儿被他们勒得缩成一团。对一个孩子依旧没一点爱心。这会儿肯定是等在这里抓他们。 罗小巫气愤地捏着衣角。控制着自己不去吼人。她平静地说。“放开眦。我们跟你回龙宫。”罗小巫地怒火全冲着龙长恨。那些虾兵有些莫名其妙地。他们习惯于听龙太子地命令。这会儿全望着他。以他马首是瞻。 龙长恨无奈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说道。“放开睚眦。” 虾兵们有些犹豫。龙长恨平淡说道。“我保证他们不会逃。” 这些虾兵这才放开睚眦。这无疑又让人产生错觉。一切都是龙长恨地指挥。眦被放了出来。他那方正地小脸上被铁网勒出一块块网格。那红红地印子看得罗小巫一阵心疼。她轻轻触摸着睚眦小脸上地伤。一双愤怒地眼睛却是瞪着龙长恨。 “走吧。”龙长恨面无表情地冲着虾兵们发下指令,这会儿再怎么解释也没意义了。 虾兵们听到有人发令,立时行动起来。一行人被押解回龙宫。 囚牛那边,一行人迅速赶回山谷。那里还有他们的兄弟,如果龙宫的人赶来这边,他们几个就危险了。幸好,这里还是和原来一样。虽然只有蒲牢、狻猊两龙踩着龙蛋跳来跳去。 罗老妈依旧在房间里忙碌着,她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记录着什么。囚牛轻轻敲门,里面回了一句,“我很忙,你们自己玩。” 囚牛小声说,“他们被抓了。” “啊?”罗老妈这才从忙碌的工作里爬了出来,起身打开门,“谁被抓了?” “小巫姐姐、睚眦、赑屃两哥哥他们都被抓了。”叼着棒棒糖,说得满是兴奋。似乎有好玩的游戏要开场了一般。 “他们被抓?”罗老妈扶着门,“这时抓他们干嘛?敖钦疯了吗?” 三只小龙龙听出点意思,三个小家伙互相使了个眼色,试着套话,囚牛说道,“就是啊,他们也太狠了,听说连你儿子也一起抓了。” “老三?”罗老妈疑惑地低眉想了想,“这就怪了,这南海之内应该没人敢抓他。不对,应该不是敖钦做的。是不是大哥过来了。” “好像是。”嘲风微微睁开小眼,我听到他们好像说,是受到东海龙王之命。” “那就对了。”罗老妈点了点头。 三只小龙龙一齐期待地看着她,囚牛貌似不经意地接了句,“什么对了?” “时间对了。这天都快黑了,这时间也该吃饭了。”罗老妈话风一转,揉着肩向院里走去,“小明啊,该做饭了。小巫他们不回来了,别弄多了。” 三只小龙龙稍稍愣了一下。他们不知罗老妈正小声说着,“哼,三个臭小子,还敢跟我套话。嫩了点。” 看来龙族的长辈们都不是省油的灯,要弄清他们的秘密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事。囚牛、嘲风转头一齐望向犴,“小七,这事就交给你了,继续呆在她身底吧。” 小犴仰起小脸,以四十五度望向天空,微微露出天王般的迷样笑貌,自信的他蠕动着嘴里的糖棍儿,“小意思,看我的吧。” 他笑眯眯地冲向罗老妈,抱着她的腰撒着娇,“王后妈妈,我也饿了。” “乖。”罗老妈摸了摸他的脑袋,“真是小猪猪,好了,我亲自做饭给你吃。” “呕耶。王后妈妈最好了。”亲热的粘了上去。看到的小龙们无不鸡皮疙瘩掉一地。 这边还算其乐融融,龙宫里面就是另一番情景了。两位龙王应对四个囚徙,四周侍卫个个面色铁青,那些金甲侍卫由前殿一至沿伸至宫外。这几乎聚集了南海所有的精锐亲兵兵力。巨大的压力倾盖而下。东海龙王高坐在殿前,转头看着敖钦,“这事你审还是我审?” 敖钦无奈地拱手,“全听王兄安排。” “好。”东海龙王拍着龙椅大喝道,“老三,你身为南海龙太子,私自跑去陆地做什么?龟丞相,带你们太子回寝宫。” 龙长恨叹了口气,只得先离开。这么多亲兵压阵,他反抗也只是徒劳。调开龙长恨,东海敖广黑着包公脸专心审小龙,“大闹婚礼,私自出逃。眦、赑屃,你们胆子不小啊。你们还有几个同伙呢?” 面对老龙王的怒吼,两只小龙龙无畏的半仰着头,哼,他们的胆子本来就不小。罗小巫摸了摸他们的脑袋,让他们别太嚣张,这种时候还是别对着干的好。那东海龙王的脾气可比南海色大叔硬。真要闹起来,也只有小龙吃亏的。 “先说你。”东海龙王指着罗小巫,“你身为小龙们的保姆,不思其责,尽带拐带着他们胡作非为。”东海龙王再次转向敖钦,“南海龙王大人,你看要如何处置啊?” 敖钦摊手,“要不辞了她。” 东海龙王横着眼冷笑,“辞退她?不妥。现在那几只小龙还没抓回来。难保他们不会又串谋捣乱。这样吧,先关起来。” “关起来可不行。”敖钦无奈何叹了口气,“这四海之内可没人敢照顾那几只小龙。还是让她继续原来的工作吧。再说这些事又不是她做的。” “不是主犯也是帮凶。”敖广一撇眼正看到睚眦鼓着大眼瞪着他。这小子如此目无尊长的,更激起东海老龙和怒气,他指着睚眦喝道,“这小子最不听话,先锁着他。” “好。”敖钦到是很赞同,周围侍卫听到龙王发话立时拿来镣铐。听到那哗哗铁链的响声,睚眦紧咬牙关,他暗下蓄积的力量,随时准备变身反抗。赑屃也和他一般,结实的手臂紧绷着,随时就会出手。 罗小巫感觉到这紧张的气氛,她眼角余光正好瞟到两位龙王,他们绷着一张脸,特别是那位东海龙王,他绷着的脸上似乎带着一丝冷笑。以小龙们的前科,这时候如果再当着龙王的面起冲突,他们肯定再无翻身机会。 罗小巫忙拦着两只小龙龙,转头对龙王说道,“你们要锁就锁我吧。是我让他们带我出去的。他们还小,不管他们的事。” 敖钦立时喝道,“正是,先把罗小巫锁起来。只要有这丫头在,不怕那几个小子不自投罗网。来啊,上手镣,挂上浸海咒,让这丫头没法逃海面。”南龙王大叔一下子这么积极,其余的人都没缓过来,敖广疑惑地瞟了敖钦一眼,他说的确实是好办法。可这似乎有些不符合敖钦的风格,他不是该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站在最后的吗? 睚眦、赑屃两小龙也是有些疑惑,面对这情况,他俩没有急着动手。他们虽是莽撞,可也能想到,依敖钦的风格他或许在帮罗小巫。 敖钦那边也像是拿回了主动权,立时再下令,“睚眦、赑屃关进育龙院。从今天起加强监控,等另几个小子抓来一起定罪。” “育龙院?“敖广发出疑问,“什么地方,不能让他们住在太子宫里?” 南龙王大叔摸了摸小胡子,“龙宫城北边的育龙已修整完毕,那里是最适合关押他们的地方。哪里来,还是关到哪去吧。” 就这样,罗小巫他们回到最初那间老育龙院。这里四周寂静无人,清静得就像冷宫一般。黑幽幽的海水中只有一双双暗暗窥视的眼睛。 “哦耶!”睚眦看着大院子大叫着,“我就喜欢这里,哼!” 罗小巫垂下手,带着她手腕上的手铐哗哗直响,她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道,“其实我也很喜欢这里。” 她的海底遭遇从这里开始,是否也能由这里结束呢?嗯,只能拭目以待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二手急件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二十六 XX年X月X日星X 天气,凉 被监禁的日子还算是顺畅的,身为前保安的龙长恨已经很久没来了。想来现在他们应该和我们一样,被关了起来。 唉,也不知道这些老龙王想什么,把我们都关起来能干嘛?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这天一大清早,育龙院里又闹腾起来,鱼儿们惨烈地在院子里翻腾着。连大白鲨也在沙子里翻腾着,罗小巫打了个哈欠从屋里走了出来。手上带着镣铐还真不方便。她揉了揉手腕推开门。一只大虎鲸张着大嘴呲着尖牙,正对着她冲了过来。 罗小巫吓着后退,脚一软摔在地上。那只下颚发白的大虎鲸也同时“砰”地一声巨响,直接摔在地上。它的头顶上站起一个闪闪发亮的小光头。小光头很酷的摸了摸脑袋,“小巫,要吃早饭起来。小光头,抽出一把闪亮的小刀。对着虎鲸的头顶就要往下刺。他脚下那只虎鲸闭着双眼,歪着头一副等死的模样。 “等等!”罗小巫忙拦着一个空翻跳下来,“杀了它给你吃了补身体啊。”硕坚定地点了点小光头,“你太瘦了,要吃壮点。” “你,你让我吃它。”罗小巫忙拉过小,后脚踢了一脚虎鲨让它快逃。“我不喜欢吃太腥的。对了。你哥哥睚眦呢?” “他去院外面打偷听贼去了。”摸了摸彩脑袋,“对了,我也要去,本来看到大鱼想随便抓一只回来给你补身体的。你不喜欢吃就算了,那你喜欢吃什么?我再给你打。老虎喜不喜欢,狮子 “补身体?那用你自己的肉好了。龙龟的肉应该最补了。”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听了点了点头。“好。那就用我地肉。”他很大方地拿着到对着自己地手臂。 罗小巫紧张地忙拦着他。这个小愣头小子。怎么想都不想就割肉了。罗小巫摁了摁他地脑袋。“别这么冲动。我不用补。” “胸部这么小。该补了。”那个声音再次跳了出来。 罗小巫这才有空注意到这个多出来地声音。她抬起头。正看到屋顶上站着久未见面地龙女采珊。她腾空轻轻飞了下来。那丝带飘舞着。就如同仙人一般。 罗小巫皱了皱眉。这人怎了。麻烦啊。她也不多问话。牵着往回走。“。看你这一身血地。我带你进去洗洗。公主你请便。我一会儿再来招呼你。” “这就是你地待客之道吗?”采珊翻了翻白眼。面色不善。“亏我还一大清早躲过大批侍卫。躲过睚眦跑过来。” 听她这抱怨,似乎有些问题。罗小巫停下步子。转头寻问,“公主大人赶到这儿。是有什么事吗?” “给。”采珊一甩手抛给她一个黑黑药丸。罗小巫手中被铐着,行动不方便。跳在前面帮他接了过来。 采珊摇头无奈叹气,“我大姐非要我送来给你。真不知道你哪有那么大的本事。竟然让整个龙宫的人都盯着你。我走了。别跟人说我来过。对了,我大姐说了,你一个人看,别让他们知道。” 罗小巫还没明白过来,那采珊已不知用什么法术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让她看,还不让小龙龙们知道,罗小巫从那接过药丸,左右看了半天愣里没看出这是什么东西。“这什么?” 吧唧着嘴,说道,“嗯,吃了就知道了。”他说着就要夺过来吃掉。 罗小巫忙收了回来,她犹豫着用力捏了一下。那散开里掉出一张纸团。很落后的传息方式,罗小巫看了看左右,趴在耳边,小声说,“应该是很重要地讯息。你帮我守着,我看看。” “好。”答应得很干脆,这一大早的他和睚眦就在清除周围隐藏的眼线。现在屋子附近的眼线基本被清除了。只要不再有海族过来,他们这儿还是很安全的。 罗小巫小心展开纸张,那白纸上的内容只看得罗小巫心惊肉跳。更重要的是那一串串复杂的跟画符似的字,她没一个看得懂。搞什么,又是甲骨文加文言文,当她是考古学家吗?罗小巫郁闷地吐了口气,一翻纸条看到纸背面几个亲切可爱的简体。 “送来地食物不要吃,可能会被下毒。小心小心,再小心,有机会问一下小龙当年的事。看完后,纸于药丸一起丢在水里溶掉。” 看完最后一句,她立时把纸放药丸里,随着纸片一起融入水里。只是“砰”地一声,那纸立时化成粉末。看来这位太子妃的状况也不太好,送个信来还得用二手纸。 听到响声,一颠一颠的跑了过来。“小巫,你没事吧。” “没事。”罗小巫惊魂未定,抱着小静下想了想。大事件,果然是有大事珊在纸上所说的,不管她相不相信,小心一点弄清小龙们当年的事,对她总没坏处。她再这这么什么也不知道地混下去,自己小命丢了是小,估计还得搭上小龙他们。 罗小巫贴在冰冰的龟壳上,稍事冷静了一下。这事确实不宜和小龙们说,还是先弄清楚好些。此时睚眦已拿着鱼叉从院外回来, “刚才是不是谁来过。”睚眦板着小脸,颇有些生气。他小心地守了这么半天,怎么一进来,又有别人的气息。 “睚眦。”罗小巫招来睚眦,“你先别生气了,我问你一个事啊。,你帮忙再守一下,别让人偷听我们说话在。顺便再抓两条可以吃地小鱼回来。” “鱼?”瞪大了眼睛,“你不是不喜欢腥味识的瞟了一眼自己地胸,“嗯,就当补补了。别抓太大的,够我们吃就行。有海草之类能吃的也行。阿米豆腐,真不想杀生。” “嗯。”两只小龙很乖的配合着。睚眦走过来时,还很贴心的拿她抬着手上沉重的镣铐。 “我是想问当年你们为什么大闹龙宫的?” “这个啊。”睚眦仰着脑袋想了想,“有人要杀我后来我们和那些人打起来了。老头子们就说我们造反。后来我们索性就闹大 “等等,说清楚一点,你说的那些人是谁?”罗小巫仔细地再问了一遍。 睚眦有些不耐烦了,他那性子本身就不太愿意注意那些枝末的细节,再说这都是他们上辈子的事了,他哪儿记得清,“这事我说不清了,要不让哥回来跟你说?” “你说囚牛?”罗小巫叹了口气,他们都被抓了,难道还把囚牛扯回来一起关着啊。 “是啊,只有他最清楚了。我感觉我们当年是被人骗了。”他很肯定的点了点头,罗小巫更听得一头雾水。这到底是回什么事。 她心急上火的这会儿,囚牛他们正打着哈欠,站在湖边吹着风。美其名曰喝西北风。自从几只小龙龙来后,艾小明那点存粮没几天就见了底,这不,一大早的,艾小明拍着脑袋大声叫唤着,“完了,米怎么吃完了,天啊,面也没了。我这是贮半年的粮。” 他的惊叫完全没感扰到罗老妈,她老人家依旧在电脑上忙碌着。囚牛无奈皱眉,以很稚气的语气对艾小明说,“我们没事,你先出谷去买米吧。我们几个不会饿着的。” 艾小明万般无奈,也只得。几只小龙站在岸边,无奈地面朝着西北风。几只小龙龙背着手,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小毛,晾酷良久,终于,小狻猊忍不住了,他抖了抖一头的狮子毛,迎风喊道,“我也要回去,我要陪着老婆姐姐。那只笨小明煮的饭太难吃了。”当然最后一句他没有说,有失霸气的事他可不会做。 囚牛瞟了他一眼,“随便你,不过小心点,现在海底不安全。” 小狻猊迎着风,嗷嗷的来了两声稚气的狮子吼,“我不怕,有我在他们不会有事的。HOHOHO可是万兽之王,天底下最有霸气的狻猊!” 咳咳。唉,话语里的霸气是有,不过配上他那不过膝的小狗狗身高。唉,小龙龙们一齐偏过头,无视他的猖狂。 小狻猊自信地甩了甩狮子头,昂首挺胸的向谷外走去。嘲风眯着眼在他身后叫道,“你回去不要紧,不过他们肯定会对你严刑逼供。你一定要记得,即使他们对你冰冻、火烫,甚至拔你的毛抽你的筋,你也不能招出我们抖帅气的狮子毛,暗下衡量。现在说不去,可太没面子了。他犹豫,摆POSE,再犹豫。再摆POSE. “可是二位哥哥。”狴声音,“不是该把小八送回去 (我承认,我最近废了点,不过是不过断更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 小六归来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二十七 XX年X月X日星X 天气,寒 生为一个有理想有修养的阳光保姆,我是不可能被眼前这点困难打到。不就是带上镣铐被囚禁了吗?不就是有人往菜饭里下毒吗?哼哼,还有什么,冲着我来吧。 我就是一打不死,拍不扁的的…… (省略号后连着的字十分容易让人想到小强。)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对于饭菜这一点,罗小巫有了周全的对策。面对那些水母送来的那些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罗小巫咽了咽口水,把那些推到一边。转头,她露出标准的不露齿的微笑,“睚眦乖,再来一次,这次火力不能太大了哦。” “嗯!”睚眦鼓着嘴点了点头。瞄着桌上一块拌好的鱼肉慢慢喷出火焰。 那鱼肉在睚眦那火焰中滋滋冒出些香气,慢慢的一块透明的鱼肉终于变成白色。罗小巫手拿着筷子激动的叫道,“好了,好了。” 睚眦听令马上收火,只听轰的一声,最过一点蓝火扫过一块鱼肉成了黑色。罗小巫颤抖地拿筷子点了点,黑色的鱼肉一触到筷子立时变成粉她无力地爬到桌子上,这已经是第十八块鱼肉了,每一块都落得变成黑灰的下场。 抱着手叹了口气,睚眦不好意思地用双手捂住嘴。罗小巫也懒得有什么表情了,直接爬在桌上作死尸状。这不自己烧肉,难道只得去死那些有毒的食物?罗小巫望着那青红翠绿的菜。那白花花的米饭流口水。 睚眦、这两只坚定地小龙娃到是很乖地聚着头。继续讨论着烧肉之方。这一次睚眦小心控制火侯。拿一点小火滋滋烧着。那鱼香味再一次飘散过来。罗小巫也抬起头再一次关注。睚眦很是激动。指着鱼肉小手激动地颤抖着。 “停。”很专业地在半煮之时发命。 睚眦激动地立时停了下来。可那嘟着地小嘴没刹住噗嗤了一声。喷出一篷口水来。罗小巫正对着被喷了个正着。那盘鱼肉也溅满了口水。这还不说。那鱼肉还是半透明状。明显没熟。 罗小巫额前黑线暗然落下。她灰灰地擦着脸。向洗水间奔去。睚眦不好意思地红着脸。“我。我不是有意地。” “嗯。”抱手点了点头。光光地脑顶上挂着汗珠。 “那你也吃点?”睚眦把盘子推向。客气地递上筷头点下去都不敢抬起来。“这个。我去看看小巫。”说完。哧溜一下跑只得自己自己吃。用筷子点了点。他还真没食欲。就这会子。一个稚气地狮子吼从院里传来。罗小巫正洗着脸。急着赶出来正看到小狮子狻猊背上背着个宠物包包。欢乐摇着脑袋地颠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罗小巫脸上的水还没擦干,小狻猊就飞扑了上来,伸着湿嗒嗒的舌头一阵乱舔。 “好了,好了。”罗小巫摸着它的金毛。一瞟眼正看到他背后背着的小包包。罗小巫正想伸手翻看,小狻猊突然四脚一弹。跳开了。“不许弄乱我发型。哼 小狻猊抖了抖小金毛,目光又被桌上地饭菜吸引。“我要吃饭。” 睚眦小眼转了转,立时把那盘子半生不熟还喷了口水的烤鱼推了出去。“吃这个吧,那些可能有毒。” “好啊!”狻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他可是让山谷里的青菜豆腐洗掉了N层油,这会儿好不容易看到肉了,他哪有不扑上去大嚼特嚼的道理。眼看着那盘半生不熟还带点口水的鱼肉就被他这么两口吃掉了。罗小巫和睚眦他们不禁瞪大了双眼。的吧唧着嘴,得意地瞟着他们一眼,“呵呵,你们现在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回来,是不 三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不能把口水鱼的事告诉他,嗯,就当问他为什么回吧。三人一齐点了点头。“嗯嗯。”罗小巫顺便多问了句,“狻猊,你背后背的什么东西?” 小狻猊背后背着那个时尚的小背包像是宠物专用地,肯定不是龙宫产物。看那包包被撑得四四方方的,里面装着地东西,露出点白光来。这会儿不用问,罗小巫他们也猜得到,那里面装着龙蛋。 狻猊一甩头,潇洒地站在桌角,以狮子王般的仪态,沉声说道,“风萧萧兮易水寒,我狻猊大王不畏艰险,排除万难总算是回来了。众战士们,孤苦无依的兄弟们,从现在起听我号令……”狻猊挥舞着小肉爪完全进入状态,他那缩小版的王者归来,直让几个兄弟们额顶黑线直跳。 罗小巫早习惯了他那随时就要出风头的状态,也不理他,直接从他背上取下背包。包中地龙蛋立时阴蹦了出来。蹭在罗小巫头顶左右乱转转。 罗小巫忙把它捞了下来,这龙蛋白壳上脏脏的,也不知在小龙他们那儿受了什么虐待。壳上脚印、划痕一块积着一块。她才走几天,唉,。下次有机会她要好好教他们兄弟友爱才是。罗小巫有些失职感,一边安抚着龙蛋一边带着它走向浴室。 三只小龙一齐奔了过来,呲牙笑着,“洗澡我也 “这样啊。”罗小巫摸了摸睚眦的脑袋,“好啊。”这正是教他们兄弟友爱地机会,罗小巫笑眯眯地递出龙蛋,“好了,龙蛋交给你了,好好洗干净。不许欺负它。乖啊 三只小龙龙愣了一下。立时知道上当,唉,又被当童工了。且不说他们仨在浴室里把龙蛋当水球拍,罗小巫拿着银簪子研究起那些饭菜,她拿着银簪子在饭菜里叉了半天,那簪子也没变色。无奈只得先把饭菜倒掉,想想这么防着也不是个办法,这完全防范事小,吃饭是大啊。总不能全吃生鱼吧。 不行,得想个办法才行。 三只跳弹的小龙总算是把龙蛋洗干净了。看着闪闪发光地龙蛋,罗小巫更是发愁,这到时龙蛋里的小龙出生了,总不能也不给他牛奶喝吧。揪心,她揉了揉手腕,坚硬地铁铐子磨得她手上都快起疹子狮子地毛问,“狻猊,你在外面好好的,过来干嘛?你疯保持着自己的毛发。还巴拉着未干的金毛舔了舔,“是哥哥们让我回来的。嗯嗯,我是为了帮你们才回来的。我很重要的。”他配合着点了点头。 “你有什么好重要的。就凭你,能干什么?”睚眦最是看不惯他那头乱毛,揉着他的头。再次把他的头发弄乱。 “哼。”就不告诉你。狻猊甩着狮子头蹭进罗小巫怀里,“我要睡觉。困死 罗小巫见他吧嗒着小眼睛,一副困倦地样子。很是心疼,这小家伙一身湿漉漉的。罗小巫找来一个吹风机,把他那一身的金毛吹干。狻猊困困的躺着,很ENJOY的享受着。 罗小巫一边吹风,一边问,“狻猊,你过来时没被人看到吧。” 狻猊哼哼了两声,很享受的迎着热风翻了个身,“有啊,他们抓不住我。” “哼。”睚眦怒的吼着,“我看是他们不愿意抓。跟猪一样,跑回来干嘛?蠢到自投罗网了,还好意思哼哼。” “好了,你们别吵了。都是兄弟,有话好好话。”罗小巫关上吹风机,帮狻猊刷了刷身上的金毛,刚吹完狻猊毛茸茸的就像一只炸毛鸡一样。罗小巫摸着他的金毛细细梳着,突然,她看到狻猊脖金毛上沾着一样芯片似的东 狻猊低头瞟了一眼,小小声地说,“跟踪器,嘲风哥哥说,用这个可以定位。什么GPRS,什么可以组出龙宫的立体图什么的。HOHOHO,我说我很重要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罗小巫笑着摇了摇头,这些小龙啊,哪是真是法术与现代科技兼得。据然连GPRS定位也让他们想出来了。不过他们这么大费周章的,到底是想干什么?不会又想闯龙宫吧。一想到这儿,罗小巫冒了一头地汗。 “狻猊,囚牛他们不会不知道,我让龙王下了浸海咒打了个哈欠,“还没收到这个情报。嗯,等我明天溜回去告诉他们。” 真有那么好溜回去吗?还真不好说。第二天一早,罗小巫又是最后一个醒来,别以为她被铐了之后变懒了,其实她和原来一样。只是小龙龙们起得早了。 这不,窗外又传来鱼儿们被摔被砸地声响,罗小巫收拾停当走出屋子,院子里又是一片被摔晕的鱼虾。这些来监视他们地鱼虾们,都没什么好结果。院外那兴奋得冒光的小光头,还有刚加入地龙蛋都罗小巫转着头看了一圈,睚眦、赑屃、龙蛋都在,可那只显眼的小狮子狻猊呢? “睚眦,先别打了。你们看到狻猊没有?” “呃,他刚才还在这里的,不会被抓了吧。” (今天准备着双更,激动的码字中,可能很晚,大家明天看吧。) 第一百二十八章 母子相较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二十八 XX年X月X日星X 天气,阴 海底是不平静的,总会在不经意时出现汹涌的暗嘲。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小五狻猊失踪了,就在罗小巫他们四下找他的时候,狻猊正被一群虾兵用铁网网着,提向龙宫深处。狻猊窝在网里,悠闲地哼着小曲。他从背后的宠物包包里掏一只小锉子,所谓老有捕龙计,少有破网招。小狻猊拿着小锉刀愤力锉着。 几只虾兵正挑着网子大步向前走着,浑不知网里的小龙已半路逃走。狻猊一路向东跑,他凭借着灵活的身子东穿西跳的,在一堆侍卫的追击下,成功窜进太子宫。外面追兵汹涌,喊打喊杀。 小狻猊一甩金毛,在闪闪金光中跃入龙长恨的寝宫。这会儿龙长恨才刚起身,两内侍正在帮他穿衣。一件大袍刚披上身一只毛茸茸的东西跟着混了下来。龙长恨顺手接住,狻猊一甩头如影般一个猛窜已稳稳站到龙长恨肩头。 “HOHOHO,想抓住我狻猊大王,做梦。哼狻猊得意说着,就准备着伸出胖爪就势踩在龙长恨头顶上。这位歹是南海龙太子,哪能让他这么踩。龙长恨两话不说,肩膀一抖就势稍退,再定眼,他一只大脚已踩在狻猊身上。 “抓刺客!”门外喊叫的侍卫已冲进寝宫门口。看到太子大人,他们停下了脚步。看到龙太子的眼色,他们识相地退了出去。 龙长恨低头看着狻猊。脚下的力道加重了两分。“你个小子跑我这儿干嘛?”他目色一凛,“不会是小巫出事了吧。” “她没事,你有事。”狻猊呲牙,愤怒的从龙长恨脚底窜了出来。 “我?”龙长恨冷笑。“我几时没事过。” “知道就好。你不是想知道我们躲在哪儿吗?”狻猊抖了抖头上地毛。软篷篷地毛立时恢复原来地帅气小狮子状。他那缩小版地王者风范又一次回复到他身上。 龙长恨很不配合。他也不接话。只是抱着手坐到一边。要比沉稳。怎么着他也不会比狻猊差。 狻猊抖了半天狮子毛。一瞟眼。呲牙说道。“想要知道。先给我道歉。”说着。小狻猊不自觉露出可怜巴巴地眼神。 “道歉?”龙长恨瞟着他。上下打量了半天。以他地个性哪可能跟人道歉。他迅速提着狻猊地耳朵问道。“为什么道歉。你小子也跟罗小巫。偶像剧看多了吧。少跟我在这儿废话。爱说不说。你不会专门跑回来就是为了让我道歉地吧。有话快说。我可不奉陪。” 龙长恨那不耐烦地神情让小狻猊颇受打击。他还想顺便要挟一下。谁知道这个冷血地家伙完全不上当。好了。看这情况。他也只得继续任务了。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张图纸。哀婉地递给龙长恨。“给你。快点去。晚了。不知道你还能不能遇上她。” 龙长恨疑惑地接过图纸,也就一个收臂的时间里。他想到狻猊此行的目地。他瞟了一眼地图上的坐标,仔细问道,“囚牛让你这么做的?你们有什么目的?” “没什么。”狻猊蹲在一旁,舔了舔自己的毛,趁机偷看肉手里抓着的小字条,“你不觉得奇怪,这些年,你娘为什么一直没回来过。为什么从没回来见过你。难道你也我们一样,不招人侍见。你难道就不想去问问。”这长串的话,嘲风全给他吵在小纸条上。 龙长恨没有仔细看狻猊的小把戏,他正想着小龙们问出的问题。是啊,这些也是他想知道的。这些年他在龙宫过得不算太苦,几乎所有人,包括他父亲南海龙王都在让着他。他以为是因为他母亲地完全不是。那这里面暗藏的因果突然一下增多了。他似乎感觉到一些可能与他相关地因素。 龙长恨叹了口气,走到柜边拿了出一个盒子,反身递给狻猊,“给,这药可以给你补充元气。一共两颗,你带一颗给。” 狻猊嗅了嗅有些怀疑。这此灵药来之不易,每一颗都是绝无仅有的,这么珍贵的灵药他自己干嘛不吃。“哦。”小狻猊恍然大悟般说道,“你肯定是想让我帮你讨好老婆姐姐。哼,你作梦。我死也不会帮你的。” “随便你。”龙长恨笑着挠了挠他的头,“好好照顾她,我先走了。” 狻猊低头吼着,“不许弄乱我发型。”他还没吼完,龙长恨已如一阵风般消失在空气中。 狻猊放好地药丸,活动了一下脖子,潇洒地走出太子宫。门前候着的侍卫一看到他,立时捕了过来,狻猊露出一抹小尖牙,慢慢张口,猛然大吼了一声。他那纯正地狮子吼直震得侍卫们向后跌了过去。等他们三三两两爬起来,这么抬头一看,这些人恨不能再跌回去。 此时的狻猊已变成巨大威武地狮子模样。它那威严的王者气势就如他地吼声一样,直震得侍卫们不敢动弹。终猊得意地再次露出大尖牙。万兽之王狻猊一出马,自然所向披靡。所有虾兵蟹将退避三舍,连那些拿着铁网的也不敢来扑他。 狻猊以王者般的姿态,一路走着猫步慢慢前行,那种大王阅兵似的感觉真的很爽。可就这时,院里北角冒起一团烟火,狻猊瞟了一眼,再瞟了一眼,终于,他还是忍不住欢快的向烟火奔去。只见他张着大嘴,吞着烟火。那欢快就像小孩子吃到糖。 烟火之中,视线不清。不过身在烟火外的人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张泛着银光的大网正对着狻猊罩了下来。 龙长恨依着地图上的坐标很快找到云雾中的小院。这里四方布着奇怪的障眼阵法,似乎完全是冲着龙族中人来的,龙长恨云里雾里转了半天,才成功走进那间小院。 院门口几只小龙正背着手站在院门前,迎风吹着头上的小短毛。囚牛摇了摇头,叹道,“真没用,居然用了一刻钟才走进来。看来龙太子的破阵能力还不是一般的差。” 嘲风眯着小眼,皮笑肉不笑地说,“嗯,把阵形加强了,果然有点效果。要是没有仔细坐标,我怕他一辈子也破不了阵。” “嗯嗯。”几只小龙龙认同的点了点头。不想多计较,他绕着院子转了一圈。那熟悉的气息还末散去,可罗老妈早已人去楼空。龙长恨咬牙低下头,心里酸甜苦辣的翻腾着。 囚牛他们走到他身边,总算有些良心地同情了一把,囚牛揉了揉胳膊,灰灰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们也想留着她,可是你知道的,她的修练比我们多几千年。她老奸巨滑的,我们也斗不过她。” “行了。”龙长恨疲惫的摆了摆手。他听得出来,他娘亲是知道他来之后逃走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身为她的儿子,他并没做错过什么。值得让她这个母亲像躲贼似的躲着他吗。 “虽然我不想说,可是……”囚牛犹豫了一下,叹道,“我们合作吧。” 呃,互相瞪眼的几兄弟竟然要合作了,看来。。。 等等,囚牛马上加了一句,“我们帮你找妈,你帮我们重获自由,从此各不相欠。” “凭你们?”龙长恨怀疑地瞟着眼。 “别不相信我们。”囚牛冷笑,“狴犴和你母亲在一起。” “哦?” 衡量利益的交易是漫长的,龙宫里,罗小巫他们经过漫长的等待仍没找到狻猊。逼于无奈,罗小巫只得找上龙王,她让留在育龙院等侯,她领着睚眦去了龙宫。这会儿狻猊也只可能在这里了,只希望他没受到什么酷刑才好。 罗小巫和睚眦在龙宫前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龙王的招见。睚眦也些沉不住气了,他踢着柱子叫着,“要不我冲进去。” “不要。”罗小巫忙搂着他,“不是说过了吗?要做一只有理想有教养的龙。怎么可以随便就乱冲呢。我们再想想办法。对,我们走后门,找王后。要不找紫珊也成。走,我们找紫珊,太子宫的后门比龙王殿好进去。我们走吧。”(作为一只有理想有教养的龙应该走后门吗?。!!) 狻猊被谁抓了呢?不用想,自然是龙王,金甲卫对于狻猊的问话也颇为简单。只要稍稍威胁到笼中狻猊大人那帅气的金毛。他就什么也不用问全招了。 金甲卫拿着一把剪刀威胁着狻猊,“从实交待,囚牛他们躲在哪?” “他们,他们在坐标的地方。”狻猊紧张地保护着自己的金毛。 “坐标?什么坐标?” “我哪知道。问你们太子去,我给他了。” 那金甲卫点了点头,心想着,在太子大人那和就好办了。就听这时,一个侍卫在门口大声报着,“太子大人又个问题怕只有问他们那不可亲更不可爱的龙王大人了。 (果真好晚,熬死偶了。 。帮人广告。书号:1281415书名:《弃妃》我是弃妃我怕谁,爬树翻墙改嫁私奔我样样来!) 第一百二十九章 囧迫的狻猊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二十九 XX年X月X日星X 天气,晴 育龙院是不安定的,育龙院里的人也是一个接一个的倒霉着。先是我被锁,再是狻猊,真不知这样下去,还会变成什么样子。或许真该找个人好好闹一把了。 谁呢?先找龙长恨下手吧。邪恶的说,他最适合。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一辆破车穿过雾茫茫的清晨,一路向西飞驰,车中三个人困倦地不时揉着眼睛。狴犴摇着小脑袋再一次爬到前座上,稚气的声音阴沉沉地说着,“小明哥哥,我再给你讲个鬼故事好不好。” 艾小明一个激灵,立时从困顿中醒过来,“不,不用了。我醒了。” “这就好。”狴犴笑着退回后坐,“那你好好开车,别再把车开进沟里了。” “不,不会了。”艾小明紧张地瞪圆了眼睛。想想他挺可怜的,一个好好的有为青年就这么轮为司机加男保姆欠,倒在后坐上。人小就是好,即使是狭小的空间也能撑开手脚呼呼大睡。罗老妈把后坐继续睡了。好容易破车开到机场,罗老妈和小狴犴打着哈欠跳下车。 “谢谢你了,就送到这儿吧,你最近还是别回山里了,那里不安全。”罗老妈绕着艾小明的破车,偷偷取出几个发亮的石块来。狴犴瞟着小眼看着。看来这又是什么障眼的法宝。 “啊!好的。”艾小明想问罗小巫的去向。可想起他们神神秘秘地。肯定也不愿意说。目送罗老妈离开,艾小明抒了口长气,再次回程。别以为他叫小明就得一辈子普通了,这回,他要深入神秘山谷,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 罗老妈领着小狴犴进了机场大厅。小狴犴小声问。“王后妈妈。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自己飞呢?坐飞机多没意思“你知道什么啊。一化成龙型。龙宫地人不找来才怪。” “也是哦。”狴犴笑眯眯地仰着脸。那可爱地小模样引得周围地人驻足观看。那水水地模样直让人想掐他。 罗老妈也笑眯眯地掐着他。“真是可爱地小娃哈。” 狴犴回给她一个灿烂地微笑。罗老妈手上地劲道加重了几分。“来。儿子。跟妈过来聊聊。”罗老妈揪着小狴犴来到一个人烟较少地地狴犴。对着他地小屁屁就是一阵猛拍。“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囚牛他们地探子。” 狴犴蹬弹着小腿。挣扎着叫唤着。“我不是探子。我不是。哇哇哇!”狴犴一急。就直接扯着嗓子哭了起来。他那嘹亮地哭声直引来大片同情泛滥地人们。人们指指点点地。甚至有人想上来阻止罗老妈地“恶行”。 “好了。”罗老妈迫于压力。暂时放过狴犴。“你老实交待。跟着我干嘛?” 狴犴可怜巴巴地眨了眨泪眼。猛地抱着罗老妈的腿,“哇哇。不要丢下我。我都不知道自己妈妈是谁。哇哇,我。我想把你当妈妈。哇 小狴犴仰天大哭,直有把所有人的眼泪都招出来的酸劲儿。罗老妈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慰道,“孩子,别哭了,我本来就你是妈妈。你跟着我可以,不过,不许跟囚牛他们通风报信。不然,小心你地屁屁。”罗老妈说着,威胁地轻拍他的屁股。 “嗯嗯。”狴犴很乖地点了点头。 “走吧。”罗老妈拿着机票向入口走去,她身后,狴犴偷偷丢下一个发信器。依他多天来地观察,罗老妈和大部分老一辈的龙一样,习惯用原始的法术,对陆人现代化的。这种情况下,他们跟踪罗老妈就不是全无可行了。 狴犴屁颠颠地跟了上去,他抓着罗老妈的衣角问,“我们去哪啊?” “南海。”罗老妈皱着眉头,看来,老一辈龙地麻烦事也不少啊。 南海龙宫里,金甲侍卫对小狻猊的逼供还在继续着。小狻猊喝了口水,继续说着,“我们要还问什么?我可都招了。你要问我毛色为什么这么光亮吗?我告诉你哦,这不是什么秘密,我没用过什么护发素,那些都是假地。我每天只用清水洗一下就好PIALAPIALA说着再也停不下来。那金甲侍卫拿着剪刀一时不知如何下手。加之被他那叽叽喳喳的唠叨吵得,直有撞墙地冲动。那侍卫拿着剪刀,手止不住的颤了起来。他被狻猊精神地叨叨了一个晚上。这会儿被审的没事,他这审人的已是筋疲力尽,几近癫狂。他拿着剪刀,恨不得直接捅自己。 牢门外,东海龙王大人眯着眼,摸了摸胡子。敖钦在一旁暗笑,他清了清喉咙,正色说道,“大哥,看来这小子不容易对付啊。” “哼,有什么不好对付的。”敖广目露凶光,“来啊,把他的毛给我全剃了。龙的去处。” 敖钦阻止道,“大哥,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敖广皱着双眉,“现在敖宝又逃了。你这龙宫里还有什么规矩可言,你心软不伤他们我依你,现在不就是剃那小子的毛吗?剃,再在就剃。” 敖钦无奈挥了挥手,让金甲卫们听东海龙王指示。 一阵骇人的狮吼声从牢里传来,敖钦大叔抬了抬眉,背着手走出囚房。还没让他深沉地走上几步,一个身影冲过侍卫奔了过来。 龙长恨急急冲过来报道,“父王。我找到他们的下落 “哦?”龙王大叔瞟眼瞅着身旁的敖广。 龙长恨还算识相。立时跟着说道。“儿臣昨日收到线报立时去查囚牛他们的下落。未及时向通报,还请伯伯、父王恕罪。” 敖广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龙长恨自觉报道,“儿臣已找到囚牛他们藏身之处,可惜他们早已潜逃。现儿臣已派驻守在他们地窝点,只要一他们一出现,定能将他们一网擒来。” “好!”敖广拍了拍龙长恨地肩,“那这里剩下的事也交给你了。”两位龙王说完,一齐放心地离开。 呃?龙长恨有些没反映过么?他疑惑地望向周围的侍卫。侍卫们畏惧地往牢房里指了指。龙长恨皱起眉,向牢里走去。牢内一片狼藉。空中还飘飞着一缕缕金毛。龙长恨的目光极中在牢底的笼子中。立该,他那威严的脸庞上闪过一阵抽搐。 龙长恨尽量压抑着自己的笑意,挥了挥手,对金甲卫令道,“来啊,把狻猊放出来。”几个侍卫答得很是畏惧,他们远远的够着那笼上的铁锁,颤抖地身子都准备着在铁笼打开的那一刻逃走。 “哐啷”一声,那笼子打开了。笼内的小狮子没有随着打开的笼门跳出来。狻猊郁闷地缩在笼角。一身帅气的金光已让人剔了个精光。这会儿的他就像个新生的老鼠。身上光溜溜的,还泛着点粉嫩的肉色。 龙长恨忍着笑。弯下腰将他从笼里抱了出来。狻猊一动不动的抱着头,不时地还发出点呜呜声。龙长恨叹了口气,再次忍住笑意。 育龙院里,罗小巫令着睚眦气愤地退了回来,他们本想去太子宫找紫珊帮忙的。可没想到,紫珊周围地看护比育龙院还紧密。这位太子妃就跟囚犯一样。被八百来虾兵蟹将包围着。更可恨的是,殿里吧。那些蟹甲兵竟然直接翻脸,把他们赶了出来。 睚眦当时生气得。直要火烧东宫。还好龟丞相及时出现,拦住了他。他指着罗小巫手上的手铐,小声劝着,“睚眦大人,罗姑娘被锁在海底势必逃不出龙宫,您若是出手,吃苦的可只有她了。” 睚眦犹豫着,只得敛下怒火。两人带着未熄的怒火回来,正看到小光头正在和龙长恨在院前大打出手。睚眦马上加入了进去。刚才未喷地火,这会儿总算找着地方发泄了。 罗小巫看他们又是喷火又是吐冰的,她一个凡人也拦不下来,叫了半天让他们停手,也没人理。她正低头叹气着,看到路边一只粉红地肉球一抖一抖的。罗小巫侧着头仔细看了看,那肉球突然以迅猛之速冲进她怀里。 “老婆姐姐。”肉球球蹭着她地胸,唔唔叫着,“我被欺负了。” 狻猊的声音,罗小巫心里一惊,瞪着大眼看着怀里地小肉球球。狻猊可怜巴巴地莹着泪眼看着她,这一对视,罗小巫的表情估计是个巨大的字。此时的狻猊哪有小狮子的模样。现在的他,两只耳朵耷拉着,肉肉的脸上简直像只掉毛的小土狗。 罗小巫僵在那儿,就听到,“都是他,都是他害的。我这样还算什么狻猊大王啊,哪有万兽之王长我这样子的啊。哪有没毛的大王啊。哇。。。再也没人仰视我了,再也没人喜欢我了。哇。。。”小狻猊大声号哭了起来。 罗小巫摸着他的头一阵安慰,就这会儿,她的目光扫向龙长恨,她瞪着双目,愤怒之感几同睚眦,又是这他,带兵来抓他们也就算了。现在还这么欺负狻猊。这男人的心胸怎么这么小。 这会儿,怒火在所有人心里燃烧着,连龙长恨也让这股火冲晕了头脑。 第一百三十章 兄弟同心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三十 XX年X月X日星X 天气,晴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说起来龙长恨和小龙龙们也是兄弟。他们要真能联手,这一切问题应该是可能解决的 这么一群暴脾气的龙,怎么才能同心啊。唉——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龙宫正殿上,两位龙王背手而立。敖钦叹了口气,敖广皱着双眉,突然转身说道,“钦,老三不会和囚牛他们合谋吧。” “合谋?”敖钦苦笑,“他们合谋能干嘛?夺我龙王之位?”大叔的语气像是在说个笑话,一个实在不怎么好笑的冷笑话。 “唉。”敖广摸着长须望天,“也未必不可能。那几个小子不是惹过乱子吗?” 敖钦闭着双目,想从那些久远的记忆中找到借口。 当年,九只小龙也不知是哪位龙王在人间留下的种。至出生起,他们就被遗弃在人间。懵懂长大的小龙们因为长相怪异,在人间招受着唾弃。他们法力渐长之后,与人类起了些冲突。很快他们被指为妖怪,为乱人间,玉帝派来天兵抓捕他们。谅他们年幼,将他们送入龙宫。那时四海之中,以南海敖钦最心软,四只龙王一番商议之后,九只小龙全塞到南海。龙生九子不成龙。他们的身份在龙宫里格外尴尬,他们就像是龙族的笑话,没有人正眼瞧他们。连鱼虾都敢欺负他们。 那时南海老龙王正和他的小娇妻叶儿王后斗气,两人分分合合的,忙得不亦乐乎。那敖钦平白背了个大黑锅,他那有那善心。照看这九只莫名的私生子。可怜了九只小龙,到了龙宫,也不过是和陆地上一样的命运。冷话白眼他们收了不少。龙宫之中,正眼看他们的人都没有。 可随着小龙们日渐长大。海族们蓦然发现。这九龙地法力惊人。连一般地龙族也不是他们地对手。这种时候。龙族各系党派中。拉拢小龙地人就变多了。有拉拢地。自然有挑拨地。小龙龙们毕竟年幼。玩不过这些老奸地宫庭斗争。也不知是受什么人地挑拨。 九只小龙和北海龙太子打了起来。以九敌一。那北海太子直被打得爬地找娘。这事儿惹火了北海龙王。当时就下令要缉拿九龙。小龙龙们无依无靠。又不懂世事。再加之受了挑拨。九只小龙龙一咬牙所幸就反了。蟹将哪是他们地对手。九只小龙毕竟年幼。打了几场胜仗。就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他们毁龙宫。杀海族。一路从南海打向四海。那时四海龙王和一些重臣们正在龙族祭坛进行着每千年一次地祭祀。这也让九龙们得了机会。惹下大乱。 后来。龙王们得了消息。班师回朝。九只小龙立时就被制服了。 这一切看似巧合。可细算来。只要有人从中挑唆。这一切就是顺理成章地事儿。当年敖钦大叔提出质疑。可很快被其它三海地龙王们驳回了。因为。挑唆他们。这些乱子里并没出一个受益者。所以。当年地事也没细查。九只可怜地小龙龙们就被这么给咔嚓了。 这事儿一恍千年。一日敖钦大叔突发善心。排除众异。让这九只小龙重生了。敖钦大叔想为九龙找一个。能接受他们地保姆。巧着在暗处默默注视着叶儿王后地敖钦大叔。突然发现罗小巫这枚奇葩。出于某些不可告人地双重目地。敖钦大叔直接把罗小巫拐到了龙宫。 后面事态地发展有很多不在敖钦大叔地控制范围内。可大叔贯彻着无为而治地为王宗旨。这让混乱地南海王宫一直安静地乱到现在。这会子。乱子还没闹大。东海地了。看来。真真乱地不是南海啊。 敖钦大叔背着手瞟眼看着东海龙王暗笑。什么事让这只东海老龙这么不淡定?嘿嘿,有戏儿瞧了。 “龙王陛下。”紧张的虾将军急急跑了过来,一抬眼看到两位龙王大人,他也不知道跪哪位龙王大人好了,急智的他隔远着就扑通一下跪了下来。“龙王陛下,太子和睚眦他们打起来了。” “哦。”敖钦大叔回复点兴趣,“哪个打赢了?” “啊!”虾将军被问得一愣,这龙子们打架了。龙王却是关心谁打赢。这是回什么事啊。 “钦!”老敖广有点看不过去了,绷着脸严厉地吼了一声。 “王兄啊。”敖钦大叔又回复了以往的神情,“你说他们谁会赢捏?要不咱打个赌吧,你压小龙。” “钦!”老敖广再次一次怒吼。看来,还真不能跟他开玩笑,敖钦大叔摸着小胡子得意地笑了笑。 人(龙)一但发起火来,那就跟喷发了的火山一样。不把那些熔岩全喷出来,这几只龙是不会安静地,本来龙长恨也不想打的,可被两只小龙一围攻,他那积了许久地火气一齐暴出来了。 这火山一但喷出来了,一般人谁阻止得了。罗小巫眨等这熔岩喷完了。三龙哼哼哈兮打了个昏天黑地。罗小巫从奋力阻止到自叹无力。最后只得抱着小狻猊一起在一旁,喝着小茶啃着鱼片,无奈观战。龙长恨一人对两龙,几乎战成平手。他们打了半天,从用法术相斗,到近身肉搏。 罗小巫和狻猊也看了半天,从吃早饭,到吃夜宵。这三个爆脾气的家伙还是没打完。直打到罗小巫他们打着哈欠起床出门,才看到他们三气喘如牛的躺在院里。这会儿他们早打得脱力了。三个人抽搐着躺在沙地上还在愤怒着互瞪着眼。 罗小巫摇着看着他们,苦笑着叹了口气。“狻猊,怎么办。要给他们补水吗?” 狻猊悲伤地舔了舔没毛的皮,“不知道,让他们打去。我才不管。” “唉,你个小心眼的啊。”罗小巫摁了摁他地脑袋。回屋弄来几杯温水一一递到他们嘴边。仰躺在地上,背上的乌龟壳还顶着他转悠着。罗小巫把水递到他嘴边,扶着他坐了起来。这孩子也太尽全力了。这会儿,结实地手脚全在抽抽。罗小巫看得直叹气。 睚眦和自是先受到救助。到龙长恨罗小巫一时有些抵触。扶起他时,还尴尬吧。真是的,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跟孩子较真。” 罗小巫把杯子放到他嘴边,龙长恨就着喝了一口。还没喝完就呛了出来。罗小巫忙给他拍背,几只小龙龙本来刚平息地,一看这样,他们再一次瞪起大眼。 “瞧你,衣服都打烂了。”罗小巫叹了口气,“你快回去吧,不然又有事了。还有你们两个——”罗小巫瞪着睚眦他们,“一打起架来,就不要命了,一身的灰,都给我回去洗澡换衣服。” “哼!”两只小龙龙瞪了龙长恨一眼,一齐甩手回屋。 小睚眦洗完澡,换上了一件红红地小肚兜,他也懒得穿衣,甩着手生气的在屋里走来走去。罗小巫回到屋里,正看到这一幕,看他绷着的小脸,罗小巫有些不解。 “睚眦,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睚眦哼了一声,背着手继续走来走去。屋里光滑的地板直被他踩出一排排小脚印子。罗小巫转头用目光寻问狻猊。这光毛小家伙,不沉浸在自己失毛的难苦中,压根没注意到她。罗小巫只得再寻望,摊了摊手,又继续支着脸装深沉。 看来这两小龙是指不上了,罗小巫走到小睚眦身旁,这只气呼呼,走来走去小家伙,完全没注意到罗小巫的靠一身蛮力的他直接把罗小巫撞飞了出去。 看到一个物体飞过,睚眦总算清醒了过来,“哎呀,你没事吧。” “你说呢,我能没事吗?”罗小巫揉着肚子,那是个痛啊,“你干嘛了?”她揪着睚眦的小脸,只是被摔得太痛,这会儿她连报仇的力气都没有。 “好了,好了你揪了。”睚眦很大方伸出脸,叹了口气。 “你怎么了。” 罗小巫不问还好,一问起来,睚眦又开始气呼呼地挺着小肚兜暴走。“你说我大哥是不是疯了,他居然让我听他的。”睚眦挥着拳头怒吼着。暴走之势直带起阵阵狂明白。她转头再次望向,茫然回过神,“哦,那个人说,大哥让我们听他的。” 多么不好理解的话语啊,罗小巫猛然一惊。想到,他们说的是,囚牛让他们听龙长恨的。这就有点怪了,囚牛不是一向和龙长恨不和的吗? 睚眦突然坚定地暴走回来,大声吼道,“我不信,我要出海问他们。不行,我现在就走。”睚眦说着,就要往外暴走。 “等等。”罗小巫拦住了他,“我听说,他们已经不在山谷里了。” (好,大家都出动了,那否老龙王那跳脚的原因也该找到了?且看下章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囚牛的光芒 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三十一 XX年X月X日 天气,晴 我真想用星星眼看着囚牛,他简直是我的偶像。他天神般的出现,扫除了一切麻烦。可是麻烦也随着来了。 小声吼一句,NND我,我该站哪边,请问,我是属于哪一派的。 是以罗老妈为代表的老龙派那边?还是以小龙为代表的青年龙派这边? 得,我先淡定地站在一边啃苹果派好了。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当所有人都火急火燎的找囚牛的时候,这小家伙竟然潇洒背着手,自己悠哉游哉的回来了。这不,这天一早,两位龙王大叔正在悠然地品茶。突然看到囚牛仰着头,就这么迎面走了过来。 敖广大伯忙拍桌子,吼道,“快,快把他抓起来。”敖广大伯一激动起来,那胡子都跟着飞扬了起来。 敖钦大叔看着他,稍稍有些愣神。这言行,太过激了吧。 囚牛到是很淡定。他离开地时间不短。现在回来。已依稀长成了少年模样。帅气地小脸没长残。反而更多了几分干练帅气。一袭白衣飘然若仙。他就像是画里走出来地人一般。 周围地侍女偷偷瞟了一眼。都是捂着发红地脸直冒星星眼。 侍卫们看他那混身散发地金光。有些畏惧。不敢靠近。囚牛悠闲地转了一圈。望定敖钦。淡淡说道。“我回来了。可以把他们放了吧。” “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敖广伯伯不乐意了。这臭小子也太拉风了。一出场他这老龙地光华都被掩盖了。 “有什么问题吗?”囚牛哼哼了两声。“龙王大人们。你们也管得太严了吧。我们不过出海游玩一下。你们就闹成这样?你想叫我们回来。让人传个话就好了。我们又不是不回来。唉。真是啊~” 囚牛摊手摇头。无奈叹气。他那表情真呛得敖广说不出话来。敖钦悠闲喝着茶。心里暗暗有些欣慰。囚牛这小子地性子算是深得他地真传。不错不错。他越来越喜欢这小子了。 敖广端着茶,气是吹胡子瞪眼,却是没法儿指责他。说起来,小龙龙们闹出的事可大可小,要是南海龙王不介意。他就算是敖钦的大哥,也不好说什么。 这会子,敖钦大叔端着茶悠闲问道,“囚牛啊,你那几个兄弟呢?” 囚牛坦然对答,“他们脚程慢,过两天就回来了。其实他们年纪尚幼,在外面见见世面也是好的。” “嗯。”敖钦放下茶杯,挑眉问道,“你们遇上罗小巫她妈了?” “是。”看得出敖钦大叔还潜藏的思妃之心,囚牛故意避开他寻问的眼神,也不多说, 敖钦大叔暗瞪了他一眼,语气上依是平静如常,“嗯,你回育龙院吧。” “行。”囚牛正要走,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小巫手上的铐子可以解了吧。放心,我们不会乱跑,我向你保证。” “不行!”敖广立时反对。敖钦点了点头,笑道,“可以啊,那就把铐子换到你手上吧。” 囚牛暗下一凛,点头说道,“行。” 育龙院这边,是一片吵闹。屋里,赑屃、打着哈欠嚷嚷着,“一大清早吵死了。”屋外,小眦跟上了发条一样,迈着腿拼命往外跑。罗小巫拉他不住,直接伸长被铐着的手臂圈着他。 “你别跑,睚眦——” “不行,我要去,我一定要去问问。你干嘛拦着我。”眦愤怒的吼吼着,他始终不相信,囚牛会和龙长恨合作。 “可是……”罗小巫静了下来,“回来这儿,我,我害怕。” 眦愣了一下,总算停了下来。他没劝过人,更没劝过女人,看她这样子,睚眦额前黑线直跳,他挥了挥拳头,“好了,有我在,你不用怕了。” “嗯。”罗小巫抱紧眦,侧着头偷笑,嘿嘿,这个小家伙太好骗了。其实她只是想着,眦太过冲动。这会儿东海龙王还在南海之中,如果真要闹出事来,睚眦肯定要倒霉的。这种尴尬时候,唯有留下他最为安全。 “睚眦,我知道,你最好了。MUA~”罗小巫抱着他的小脸,一阵猛亲。 “咳咳!”赑屃、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出来,看到这情况,两只小龙龙眯着眼睛,突然他们一齐大叫,“我要出去,我要去找大哥……” 罗小巫和睚眦愣了一下,就见他们光叫唤着也不走,这不是明显的胡闹吗。两人也不理他们,抱着手冷笑等着。赑屃、两小龙见这样无效,撒着腿还真个跑了起来。赑屃到不说什么,很悲愤地鼓着小脸。的话就多了,他唔唔叫唤着,“不公平,我要去找大哥,我不要回来了。 “喂,你们别闹了。”罗小巫赶紧追上去,两小娃儿很配合的慢了半步让她逮到。 “不公平,你都不管我们,我要去找大哥……”狻猊的话刚落音,院门口的囚牛冷冷接了句,“找我干嘛?” 他一出现,两只小龙立时乖了,睚眦激动地奔了过来,“哥,你——” “先别说。”囚牛大气地一挥手,院子里立时安静下来。这时,人们才发现,囚牛身后,还跟着个龟丞相。龟丞相面向着众小龙行了行礼,这才走到罗小巫身旁。 “罗姑娘,把手伸出来。我为你解开手铐。” “哦。”这么快就解下来了,罗小巫活动着勒红的手腕,转眼看着囚牛,难道是他解决的?呃,这还用问肯定是他了。罗小巫看着他,稍稍有些尴尬,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罗小巫摇了摇头,什么乱七八糟的感觉。搞得跟背叛的小媳妇一样。 这会儿,龟丞相取下厚重的手铐,双手端着,转身望着囚牛行了个礼,“囚牛大人,小臣多有得罪了。” 囚牛也没说什么,伸出双手。他这个动作,立时让大家明白过来。眦立时跳了过来,隔开两人,“死乌龟,干嘛?” 龟丞相眼角黑线跳了跳,恭谨地低着头。 “没事,我是交换条件。”囚牛拿着手铐,自己扣在手腕上。罗小巫忙拦住他,“不行,要锁还是锁我。”说着,她就要去抢手铐。囚牛比她速度快,她手才刚粘到,那铐子已锁实了。 囚牛微笑着看着他们,“放心,我还能怕这个。龟丞相,来吧。” 龟丞相惊了一下,他畏惧地扛着小龙龙们杀人的目光,喃喃念了几句咒语。只见片片灵光闪落,像是一群萤火虫绕着手铐转了一圈。最后消失锁眼之处。 龟丞相做完恶人,行礼告退,逃似地退出育龙院。几只小龙龙气鼓鼓的看着囚牛,那愤愤之意,比自己被锁了更甚。罗小巫心里五味杂陈,她直低着头,眼角不好意思地瞟着囚牛手上的手铐。她似乎欠他更多了,这小男生总能让她产生无限的亏欠感。 “你们干嘛呢?”囚牛很轻松地露出小酒窝,“这算什么啊,你们值得这样吗?好了,吃早饭了。” “想吃什么?我跟你做?”罗小巫很积极地半含着泪跟上去。 “随便了。”囚牛打了个哈欠,“赶了一晚上的路,还真累。眦,你把门外那些贼眉鼠眼的家伙赶一下吧。” “好!”睚眦到是很听话,领着几个兄弟风风火火的杀了出去,一时间,门外又是一片连连惨叫。 罗小巫猛然感觉,透过海面的阳光又一次明媚了,这育龙院里也安定了许多。囚牛就跟定海神针一样,一回来,一切便有了主心骨。 看着囚牛小口小口喝着粥,罗小巫坐在旁边,支着下巴看着,眼里要泛出星星眼来。这只帅气的正太小龙龙,茁壮成长着,这会儿都成翩翩少年了。瞧他那小模样,越看越帅,不用打背光也是只天使下凡。这,这真的是她养大的吗?这,这…… “你怎么了?”囚牛小心喝了口粥,再被她这么火热的看下去,给谁都受不了。 “没事啊。”罗小巫支着下巴,傻呵呵的仍没缓过来,“小龙,你好帅哦。” “噗——”囚牛一口粥险些噗出来。这女人,唉!他挑眼看着罗小巫,“那,你是准备改投我的怀抱了?”囚牛毕竟脸皮子嫩,这样的话说出来,他自己的脸反而先红了。 “啊?”罗小巫猛然清醒了过来,她摆了摆手,撇清道,“别,别乱说。跟乱伦一样,你可是我带大的小孩子。他,继续喝粥。”罗小巫胡乱的发完指令,拍着红红的脸走到一边,她心里抱怨着,真是的,都长这么好看干嘛。脑子还这么聪明,哼,一群男颜祸水。对,就是祸水。 “小巫,快看。”小光头赑屃突然捧着手冲了进来。罗小巫凑着望了过去,他手心里捧着一只漂亮的,闪着萤光的小鱼儿。罗小巫的双眼立时瞪大了,“好漂亮啊。” “是啊,我刚看到的,追了几里路才抓到。就知道你喜欢。”赑屃笑呵呵的挠着小光头。那傻傻的小模样儿,让人看着就想掐两掐。 罗小巫抱着他小脑袋揉了揉,得了,不很帅的,都这么可爱,她就别挣扎了。还是抱个,亲个先吧。粉嫩小正太,不调戏白不调戏。当然,小声说,不虐白不虐。 “赑屃,帮我抓几只午餐鱼吧。你知道我最不喜欢杀生的。”罗小巫满含同情地点了点头。 “又是我!”赑屃哼了一声,“居然总让我这赑屃大人为你抓鱼,唉,真拿你没办法。” 第一百三十二章 果然是后妈 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三十二 XX年X月X日 天气,晴 总感觉像是有人想策反小龙龙们,又或是想逼着他们暴动。唉,想不透,又一次觉得海里秘密成团。 不过,放宽心,我还是别想那么多了。 这么多情况之下,秘密总会一步步被掀开的。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育龙院里,因为有小囚牛的到来,而散上了阳光。为着某些人腹黑的心理,咱继续转画片,此时海域正西方,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行走在海滩上。欢快地跟着罗老妈,笑眯眯的脸迎着海平线上慢慢升起的初阳,那是一个人比阳光还灿烂啊。 罗老妈黑着脸掐着犴的小嫩脸,“你一大早笑什么笑?” 小犴看得出,此时的罗老妈很郁闷,很心烦。更年期的症状非常之明显。可怜巴巴的收回笑容,抑郁的抱着掐红的脸蹲到一边。 罗老妈不知是起床气,还是更年期怎么着了,这会儿看着可怜巴巴的小犴,她的同情心总算是恢复了一点。“小子,你好歹是一只龙,脸皮子有那么不经掐吗?还装上忧郁了,要不要抱着你安慰一下。” “哼。”小捂着脸。白着小眼看着她。“狠心地后妈。我不帮你查案了。” “哎哟。”罗老妈揪着他地小脸又是一阵掐。可怜他长着柯南一样正经地脸。却要享受小新般地待遇。“小家伙还会跟我谈条件了。谁让你帮我查案了?来。说说。” 犴地小脸被扯成长条形。直张不开嘴。“唔。你。不查事情。就不会带我来了。” “哦。”罗老妈愣了一下神。继续掐。“说说看。我带你来干嘛地?” “唔。你想查你地龙珠被谁藏起来了。还有。你没龙珠。进不了西海。只能我带你下去。”虽是受锉。可一双小眼睛瞪得炯炯有神。 罗老妈点了点头。“好。很好。小家伙你很会猜。那你说说看。我龙珠被谁藏起来了。” “你先放开我。”生气地皱着小眉头。 罗老妈看他这模样像是真知道事一般,忙放开他的脸,顺带着,还给他揉了揉。 “哼哼。随便欺负小孩子会有报应的。”小气鼓鼓的颇有点气愤。 “我可没随便的欺负你,我是专门欺负,好了,快说。” 犴还是有些不服,不过他很分轻重,立时说道,“哼,你的龙珠肯定是被海里的人弄去的。这四海之内,南海的人是你夫家,西海是你婆家,算起来最有可能是东北两海的人干的。” “为什么你肯定是海里的人?” 犴蹲在沙滩上,一边说,一边画了起来,“首先,你的龙珠被季红偷了,以她现在的经济状况来说,那龙珠肯定是卖了不少钱。一般人类是看不出龙珠珍贵性的,不可以花高价买它,所以说,卖走龙珠的极可能是海族人。再者,你这么多年都没找到龙珠,这充分说明,龙珠不是在一般人手上,而且,这它肯定在海底法力极高的人手里。后妈,我大胆的说,你的龙珠极可能在东北两海哪位龙王的手中。” 罗老妈紧张地擦掉沙上标记,转头望着海面。她似乎在压抑着心底的涌起的暗潮,那些让人畏惧的情绪一直纠缠着她。现在终于被犴彻底揪了出来。“,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犴无限沉深的和她一起看着海,“每件事都是有迹可寻的,只要注意观察就能发现真相。” “嗯。”罗后妈点了点头,突然她转头看着小犴,一双魔爪立时掐了上去,“臭小子,你老实说,是不是看了我日记。” 犴的小脸再一次被扯成长条,他支支吾吾地说,“我没有,真的没有,你日记那么厚,我哪看得完啊。”他这话一出,立时闭上嘴。 “哦。”罗老妈的脸,黑得放出光来。“臭小子,你完了。”一声孩童的惨叫在海面上回荡,唉,这怪谁呢?谁让女人们都爱写日记了。 咳咳,所谓上梁不下,下梁歪。不对,还是上行下效好了。这罗小巫也和她妈一样,有个爱写日记的习惯。这不,她偷偷藏好了小本子,一起身,几只小龙龙都在偷偷看她。 “你藏什么呢?”睚眦直接就给问了出来。 “没,没什么。”罗小巫把他摁回床上,“你再睡一会儿,我去做饭。” 嗯?小龙龙们都眯着眼睛,偷偷打量着她。罗小巫直感觉背脊发凉,忙把日记本子收好。她急急走出屋子,院中囚牛正盘膝浮在空中,自~飘湖之后,囚牛似乎爱上这种修练。 罗小巫想到电视里的走火入魔,也不敢打扰他。远远站在一旁看着。他这种打坐方式肯定是跟罗老妈学的,这些天,小囚牛长高了一些,这个年纪的孩子就像雨后的春笋,个顶个的向上冲。现在的囚牛即使带着手铐,看起来也有几番仙风道骨。这孩子几乎是集所有优点于一身,罗小巫支着脑袋,看着看着就傻掉了。 其实她也不是花痴,她把这些天发生的事重新回忆了一遍。这些日子乱七八糟的事接踵而来,她有很多事想去做,却被一次次的打断了。 他想起龙长恨,那天他和小龙们打完架似乎想对她说什么。可后来眦和他大眼瞪小眼的,最终也没说。 罗小巫如花痴般的表情,她自己是没看到的。可不妨碍这会儿采珊进来看了个正着,她此趟来又是被逼无奈紫珊现在被关得像是犯人,她还算东海的人,东海老龙王看贼似的,还找了自己的亲兵守着她。也只有采珊这个至亲能看到紫珊。 这次采珊又带来一颗药丸子,她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院内让她不耻的一幕。她那刁蛮的脾性又涌了上来,撇了罗小巫一眼,她冷冷吼道,“白痴,果真是没头脑的人类。一个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她那一声吼,把罗小巫从痴呆状态吼了回来,小巫茫然抬起头,看着院里多出的人。这人怎么又来了,不会又说什么有毒吧。她已经吃了几天烤鱼了,这吃不好,睡不安的,连基本人生需求都困难,再来条什么不好消息,她干脆跟着小龙龙们闹革命算了。 这会儿囚牛也回过神来.,他端着手铐悠闲走了过来。透过水面,朝阳明媚,晨阳为他打上背光,他就像是踩着阳光走了过来。罗小巫被这魔幻般的光色效果吸引了。她想着,小龙是不是计算好了,为什么总从光线角度最好的地方走出来。得,别想了,还是先看采珊的事。 她一转头,采珊正瞪眼看着囚牛。脸上的表情愣愣的,像是想把囚牛吞进去一样。这应该可以用花痴来形容吧。 “你有什么事吗?”囚牛沉着地问着。他面无表情,看不出分毫的情绪波动。 采珊回神来,脸色微红,“送信。”她看了看左右,再次递一颗黑色药丸。 罗小巫伸手接了过来,采珊仍有些呆傻地盯着囚牛,她从他的脸望到手腕上的镣铐。眼神里尽是不可思议似的惊奇。这个俊俏少年真是当初那个臭小子吗?采珊有些反应就过来,递出药丸子时,都忘了松手。 罗小巫提醒再三,她才回过神来。她稍稍有些不好意思,看了囚牛一眼,她满怀心事地离开。 “这什么回事?”罗小巫和囚牛一齐问了出来。 罗小巫指得黑药丸,说道,“先看看这个再说。进屋吧。” 两人进屋,确认没有偷听的鱼虾之类,罗小巫这才捏开药丸。黑色的药渣中藏着一张小布条。那布条的手感光滑柔软,薄如轻纱,看起来不是随处扯来的。罗小巫暗想,这位公主不会是使完二手纸,只得把身上的衣服扯来传字条了吧。 不容多想,她忙展开布条。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沉着,勿轻动。见乱不怪,尔乱皆败。” 罗小巫看着熟悉的汉字,脑里嗡嗡直响。这什么啊,怎么又上文言文了。看这“文风‘,莫非是特地写给囚牛看的。罗小巫将期待的目光转向囚牛,希望这位天才少年能说出些什么。 囚牛看着她,歪着头笑了笑,他像是想到罗小巫要问什么,自觉回道,“没事,我们静等着就好了。” “意思是要出乱子了?”罗小巫猜测性地问了一下。 “可能吧。不过不管我们的事。”囚牛抬起手,熟练地将布条与药丸捏着一团,他稍稍用力一捏。那药丸瞬间燃了起来。他的动作很熟练,看来这是龙宫里流行的传条儿方式。一被发现,一捏就能毁掉,还真好用。 这神奇的药丸勾起了罗小巫的记忆,她问道,“小龙,你们当年为什么会造反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紫珊让我问的,她上次传条儿给我,就是说的这个。” “哦。”囚牛微笑着,像是突然想通了,“那我就明白了。” (再猜,再猜。 我可怜的本本啊T_T.等修好了,我三更。把欠下的一齐补回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 南海内乱 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三十三 XX年X月X日 天气,阴 囚牛说要出乱子,没想到龙宫还真出大乱子了。那个长胡子的东海龙王一走,南海就如沸水一般闹腾起来了。似乎这位老龙王的震海能力非同寻常,他老人家走前就说过,这南海里早已乱成一团,如果不是他压阵,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果真,他一走,那些想闹腾的鲸将军、章统领的,里里外外的一同闹了起来。 南海内鱼族暴乱重重,南海龙王、龙太子忙忙碌碌。 这种时候,我应该和小龙龙们一起坐井而观吗? 小龙,你告诉我啊!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海面看似平静,包容着一切。其实它无时无刻不是浪潮暗潮。南海里平静近千年了,这次几只小龙重生,虽是惹出一些乱子,可算起来,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件。这天晚上,南海龙王敖钦正在观星台上悠然钦酒。他仰头看着天上骤变的星相,沉默地摸着小胡子。 龟丞相和虾将军候在一旁,恭谨地低着头,“龙王陛下,跟去的探子已经回来了。” 敖钦大叔平静地嚼着花生。他那紧绷地太阳穴上鼓起几根青筋。似乎他这花生也咬得太用劲了。 龟丞相早以习惯了这位龙王地风格。他忙接着报道。“如您所料。东海那几个人确是去策反地。成攻地几处分别是东斡旋崖地劫鲨。戍北境冰海地白鲸将军。还有外埠训练亲兵地章鱼统领。” (PS:劫鲨文初出现过。曾袭击过罗小巫。被小囚牛赶走。劫鲨为未被收服不听命于龙宫地凶恶鲨鱼。) 敖钦大叔貌似悠闲地喝着酒。声音却是沉了几份。“这三处兵力状况如何?” 龟丞相拿着信笺细细报着。“斡旋崖地劫鲨。为恶鲨三万。北境冰海地白鲸。为巨鲸精八千头。章鱼精统领手上拥兵目前有五千。均为南海修练成形地鱼精兵。” 敖钦大叔平静如常。他微微转头。眯着醉眼问虾将军。“你看这次叛乱该如何镇压?” 虾将军弓着身子极力抑制着心中的恐惧,只是他那两跟长须不由抖了起来,“此次叛乱之处分散,分部在南海边防之处,灭除东北两处贼寇可向东海、北海方面借援军,容易镇压。到是近处的鱼精兵不易对付,成形的鱼精法力不低,听说这批鱼精兵还是由那只章鱼精亲自带领修练出来的。比之流匪,巨寇更难收服。” “嗯。”敖钦大叔继续问,“以你之见,应派谁领兵镇压呢?” 虾将军脚有些软,扑通一下跪了下来。旁边的龟丞相惊了一下,但转瞬明白过来。看来,东海的人也来策反过他。果不其然,虾将军伏地不停地磕起头来,“陛下饶命,小臣也见过东海的人。只是一听到他们的来意,小臣就将他们赶了出去。” “嗯。”敖钦大叔很平静地点了点对。 大叔那表情像是早已知晓一切,虾将军心惊胆战的,暗叫好险,幸亏自觉说了出来。虾将军挺了挺胸,继续说道,“小臣想,现在南海的武将不易派出远征。易再生动乱。最好由王族之人领兵。” 敖钦大叔眉头跳了跳,带着点怒意沉声说道,“我南海王族人丁单薄,加上龙太子也才三人,莫非人手不够了还得上让王后披甲上阵?” 虾将军听了吓得直要趴到地上,龟丞相怯怯说道,“或许,可以让几位小龙大人领兵。” “好!”敖钦大叔猛地把杯子放在几上,他指着龟丞相一字一句地说,“这事就由你去说。” “呃——”龟丞相猛然发现自己上当了,这龙王看起来玩世不恭,就知道乱晃荡泡MM,其实他老奸巨滑,不管什么事都能推给+事,他推给龙太子,这会儿想让小龙们出马,这分明是家事,他居然也能推出来。 最高明的骗子会让你自己挖坑,您还得自己乖乖往里跳。这次跳下去的是龟丞相,打一开始龙王要想好了平乱的方法。 只是老奸的他,不想卖着一张老脸去找小龙龙们帮忙。于是就引着龟虾两人自己挖坑上套,顺便还测试了一下两人的忠心。 龟丞相没办法,只得自己硬着头皮去找小龙。一到院门口,院里的笑声爽朗,龟丞相停在门口一时没有进去。就听里面罗小巫大声叫着,“小猴子们,都来吃水果。龙蛋,你吃不了,一边玩儿去。” 龙蛋暗然飘走,几只小龙龙屁颠颠地围了上去,看着新鲜的苹果葡萄,眦拍了拍小黑爪,“不是送来的 让吃,有毒的吗?” “不要紧,吃吧。这水果没下毒。”囚牛说着,自己走到一边。 啃了几天鱼片的小龙龙们,激动地向着水果扑了上去。罗小巫一个个敲了回去,“都给我洗手去。洗不干净不许吃。” 眦鼓着脸不服,“为什么要洗手,我们是龙,又不会被细菌毒死。”他们也跟着点头。 呃,小龙仔仔们长大了,越来越有自己的个性了,罗小巫看着他们那脏兮兮的爪子,低头纠结,真不好骗啊~ “你觉得这样黑着爪子抓水果,然后糊得满脸又黑又脏很可爱吗?做为一只成熟的小帅龙,要记得注意自己的仪表。” “嗯嗯,要干净得能闪出光来,就跟大哥一样。”狻猊说着最先冲进洗手间。眦、赑屃犹豫了一下,不情愿的撇着嘴,跟着进去。 小的不好应付,大的更难对付。罗小巫端了一小叠苹果片走到囚牛身边。勤奋的她要盘问一下,这个神神秘秘的小家伙了。“小龙,你怎么不吃水果?来,吃一块,我喂你。”罗小巫不由分说地就往他嘴里塞。哼,这小子越来越会装深沉。再深沉下去,罗小巫都不敢接近他了。 囚牛嚼着苹果继续深沉,罗小巫忙问,“小龙,嘲风他们到哪儿去了?” 囚牛犹豫着,似乎在想借口。罗小巫忙又塞了一声,急急问道,“他们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啊?” “他们有事,晚点回来。” “蒲牢胆子那么小,他一个人没事吧?” “没事,他和嘲风在一起。” “哦,那犴呢?没跟他们在一起啊,他那么小,一个人在外面,被人欺负了怎么办?”别以为罗小巫就笨了,对付别人不行,对付这几只她自个儿带大的小龙,她可是游刃有余。 “哦,他——”囚牛低眉想着措辞,罗小巫立马用苹果片打断他,“你怎么不看着他呢?他破壳出来时就差点儿被蛋壳卡死,这会儿让他一个人,我真不放心啊。” “他——”囚牛打了个嗝,得,他还是招了算了,不然这只保姆肯定没完没了,不被水果撑死,也得被碎碎念死。“他和你妈妈在一起。没事的。” “哦?”罗小巫笑眯眯,收回水果。“我看你也吃饱了,乖,老实交待,你们到底有什么计划。凭什么都瞒着我。再当我小透明,我不干了!” “这个——”囚牛转头望着院门,“解决门口的事,我再告诉你吧。龟丞相,你出来吧。别做缩头乌龟了。” 龟丞相顶着龟壳,挪着院里,他笑着看了看罗小巫,又转头望向囚牛,这少年手上的铐子还是他上的,这会儿正闪闪发着寒光。刹那间,他真希望自己的头皮和龟壳一样硬。“囚牛大人,其实……” 囚牛仰头看着天,看来大乱来了,也不知嘲风那边怎么样了。 说话嘲风这会儿正呆在云雾缭绕的天庭之上,嘲风这只帅气小龙找到肥肥的獲仙。胖仙看到两只新鲜可爱的小龙龙,本能地退了半步。 他那胖屁股上,被小睚眦咬出的旧伤口小小的抽痛了一下。 “你们两个小家伙找我干嘛?” 嘲风眯着小眼,淡定地看着他,“帮忙,我需要找一个观看海陆两界的好地方。” “哦?我为什么要帮你?”獲仙黑着脸吓唬他们。 蒲牢畏惧地躲到嘲风身后,两个稚嫩的小龙龙颤抖地站在仙獲那庞大的黑色影子之中。恐惧笼罩着他们,仙獲嘿嘿笑着,装起坏叔叔。 嘲风带上耳塞,偷偷地掐了蒲牢一下,蒲牢很配合,蜷着拳头,“哇——”的一声,惊天动地地号哭声震得四边厚云哗哗直落,方圆三里的天兵天将们还以为天庭也发地震了,直赶着向玉帝报告。 仙獲离蒲牢最近,被他那尖厉的哭声震得几要晕了过去。“行了,行了,我给你们找,别哭了。” 哭声嘎然而止,两只小龙龙笑眯眯地看着他,一齐奶声奶气地说,“谢谢,獲子叔叔。” “唉。”仙揉着耳朵,两眼直发花,“我谢谢你们了,别再叫了。” “嗯嗯。”两只小龙很乖地点头。 “可以看清海陆两界的地方?”仙獲支着肥下巴想了想,“呃,要不就找月老。就他观因缘的地方。” “呃……”两只小龙龙一齐眯上眼睛,好啊,月老的地方,真的正好。作为两只有理想有教养,善蹦嗒的小龙龙,怎么能放过月老宫那个神秘有爱的地方呢? 嘿嘿,不厚道的好戏来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乱红线 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三十四 XX年X月X日 天气,阴 今天一醒来,我就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好像是有背后灵跟着一样。难道龙宫里也有鬼,唉,我这受过正统狗血本科教育的新时代年青人这会儿也不得不迷信一把。因为那凉飕飕的感觉真是太真切。 阿米豆腐,我这辈子可没做过什么坏事,连蚂蚁也不踩的,最多只是误踩了小强。所以,你有冤有仇的也别跟着我了。 (某帅气保护神批注:你身边怎么会有鬼呢?就算是有小强,帅气的我也会帮你清除的。所以,别害怕。另外,烤鱼真不好吃。我们可以吃点别的吗?)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嘲风、蒲牢两人不动声色的进了月老宫,肥獲仙和白胡子月老商议着把他观缘之处暂借给小龙龙用用。月老摆了摆手叹道,“獲仙啊,我这观缘台乃凡尘境像汇集之所,哪容两个小孩儿在这玩闹。您就别为难我了。” “唉。”肥仙搭着胖手,小声问,“月老,我上回带回来的琼酒,你这儿还有吗?” 月老瞟了一眼小龙,偷偷说道,“还有,晚点过来,这会儿随上巡查可不好。” “好。”仙附在月老耳边小声说,“这琼酒可是南海龙王特地让我转送给您的,还有你这儿那个红娘丫头上回收的上等珍珠粉,可都是龙王那边精选着送来的。月老啊,咱们一场朋友,敖钦哪次来天庭可都没忘您啊。这回也只是件小事,让两个小娃在天上给他们找奸细。您应该听说了,南海出乱子了,现在我们这些朋友不帮点忙,以后咱们那些酒友该怎么看咱俩啊?” 月老摸了摸长须。叹着气点了点头。“好吧。不过小心些。别让天上那些多舌之人给瞧见了。” “放心。这嘲风、蒲牢这两个孩子信得过地。”胖獲仙说这话时。脸上地肥肉在不自然地抽搐着。这几个毛头孩子谁敢相信啊。 就当年那睚眦。虎头虎脑地看起来多可爱。可谁想他反脸就咬了他一口。这两个孩子肯定也不是省油地灯。特别是那个嘲风眯着小眼神神秘秘。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嘛。胖獲仙依着椅子喘了口气。唉。这事儿他还是别多管了。“好了。你们别再惹乱子了。” 两只小龙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嗯。样子真地很乖。 不过没出几个时辰。嘲风忙完正事。就开始捣乱了。两孩子猴儿似地窜进了红线群中。这一根根相连地红线代表着三界一段段地因缘。嘲风和蒲牢窜来窜去。寻找着熟悉地人名。月老甩着白胡子。一路追赶着他们。“别乱跑。你们别乱跑。弄断了红线可是要犯天条地。” 听到这话。嘲风眯着小眼在一个熟悉地铭牌前站定了下来。他手捏着铭牌间相连着地细细红线。笑眯眯地问“不能弄断是吗?” “当然。千,千万别乱来啊。小祖宗,我求你了。”月老急得一头汗。 “放心,我不弄断。”嘲风眯着小眼,以闪电般的速度把铭牌周围的红线全缠在一起。刚才清晰交错的一条条红线,就这么一会儿被嘲风缠成了大线团团。线团后一个铭牌上赫然写着“罗小巫”三个大字。 月老看着那一大团红线团,直想哭出声来。“死肥獲子,都是你害的!”月老仰天长啸,相信不久的将来,能看到月老、肥獲两仙苦着脸蹲在这儿解红线。 两只罪魁祸龙怯怯的溜了出去。徒留下一堆乱摊子丢给两位大仙。他们一逃到地面,立时用通讯器与几个兄弟联络。 “什么?哦,我知道了。收线。”西海岸边,小收起通讯器。一转头,正看到近在眼前那张绝色倾城的脸。漂亮的脸蛋不一定和蔼善良,拥有漂亮脸蛋的罗老妈从来也没善良过。她掐着犴的脸,阴深深地问,“好了,如实招了吧,你们几个到底搞什么鬼?” 犴还算沉着,他掏出通讯器平静地说道,“我三哥嘲风已经找到你想找的人了。” “我想找的人?”罗老妈暗下有些紧张,她捏着手心的汗,放开了。“我哪想找什么人。” 别奇怪罗老妈会比个孩子还不淡定,实在是犴提到的事,事关一个无法言述的秘密。当年身为龙母的罗老妈毅然出海,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这个秘密。是的,罗老妈确实在找一个人,如果把事件串在一起,其实很简单,罗老妈要的这个人一直躲在暗处。他发现罗老妈在快要找到了。于是这个人暗下用计盗走了罗老妈的龙珠。 龙母的她,回不了四海,找不了龙王支缓,只得孤立T 罗老妈身为南海王后,平时看来温文贤淑,其实心底的刚烈性子连敖钦大叔那样老奸巨滑的人也压不住。想想这样的罗老妈突然被人暗里摆了一道,她哪会服输,这些年她一直在查找龙珠和那人的下落。没想到她那儿没什么结果,到是让犴这些小子先找到了。 犴神色有几分凝重,身为狱讼守护神的他,也是和几个长兄一起由一点点蛛丝马迹发现这些。首先是龙长恨排行老三的原因。四海中以南海龙族的人丁最为单薄,当年把九龙塞给南海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扩充南海龙族。这些是题外话,且不提。 既然老三这个排行并非南海一族,那就很有可能是依着四海几位龙子出身的顺序进行排行了。依小龙们所知,四海之中比龙长恨年长的王子基本没有。那些庶出的是排不上号的。所以必然有两位嫡传的龙子排在龙长恨前面。于是,问题出现了。这些龙太子呢?身份如此重要的人不见了,却很少有人提到,这里面肯定有极大的秘密。 为了查清这个秘密,小龙龙们分头行动。嘲风去视线最好的天庭处,遥望人间,寻找那两只失踪龙太子的去处。囚牛回到龙宫,很大一部分是想去龙宫的资料库里,查找当年的讯息。只可惜,囚牛回来的不是时候,才一回来就被敖广、敖钦两位龙王锁住了。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因为他们还有一支盟军龙长恨。可是…… 囚牛皱眉看着面前的龟丞相,好吧,龙长恨的消息没到,到是让他们几个出征打反贼去了。这会儿不只一群小龙皱眉头。连罗小巫也跟着皱起眉头,好事没小龙龙们什么事,一征兵打仗就全想起他们了。罗小巫稍稍有些气愤。她端了一盘水果递给龟丞相,“您老先吃点水果,吃完您爱上哪去上哪去。” 龟丞相趴在地上微微抬起头,“什么意思?” “龟丞相。”罗小巫敛住火气,平静说道,“今天是您说这话,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如果是那位龙王大叔来,这盘子水果就不是端给他吃了。我直接扣到他脑袋上。” 女人凶狠起来,也是蛮可怕的。龟丞相手颤了一下,一盘水果差点没接住。他抹着脑门顶的汗暗想,这龙王也真奸诈,这种倒霉差事他哪儿完得成啊。 囚牛到是很客气,叹了口气说道,“你先回去吧,我们再商量一下。” 龟丞相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下台,哪有不撤退的。这不说,他老人家一急起来,连水果盘也一齐带着跑了。罗小巫老母鸡式情绪发泄完毕,转头又开始新一轮的火力攻势,“好了,现在告诉我,还有什么事!” 几只小龙龙被她吼得一凛,一齐转头看着囚牛。囚牛有些犹豫,龟丞相的出现让他想到些什么,她不能确定这些事还不能告诉罗小巫。 就这会儿,门外热闹了起来,一群虾兵追着两个孩子奔了过来。罗小巫仔细一看,原来是嘲风、蒲牢两个。那些虾兵追到院前,正遇上龟丞相,龟丞相一看到嘲风他们,眼睛里快要放出光来。他忙把那些虾兵谴走,转头还恭谨的把嘲风他们送回来。 嘲风一看到囚牛,那眯着的小眼里闪出一抹精光。囚牛警惕的收身,偷偷和他走到一边。嘲风眯着小眼左右看了看,小声说,“犴让王后发现了。” 囚牛像是早已料到,平静问道,“情况怎么样?” “还好,不过她提了一点,现在的查事不能让小巫知道。” “嗯。”囚牛松了口气,还好他没说。囚牛问起,“她怎么说。” “她说,小巫毕竟是人。以后就算我们这票人全出事了。她还能回到她的人间,过她自己的生活。可一但她知道海里的秘密,她肯定一辈子也躲不开,逃不掉了。” “知道了,你查的事有结果了吗?” “找到了,他们的老大老二现在全躲在北海里。那里去的人少,可能没被发现。” 囚牛看到罗小巫正瞟着他们,忙把脸侧到一边,小声问,“人认出来了吗?” 嘲风也躲远了些,小声回,“嗯,认出来了,老大是东海太子,老二是北海的。两人身份和龙长恨相似,哥,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啊?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囚牛皱着眉,翻着眼皮子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这肯定跟咱们有联系。要全看龙长恨那边了。走,我们现在就去问问吧。” 第一百三十五章 当英雄还是当乌龟 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三十五 XX年X月X日 天气,阴 我发现狻猊偷看了我的日记,还傻呵呵的在上面留言。这些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还有囚牛和嘲风,这两个小家伙躲着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干什么。 看来我要进行铁血教育了。在这之前,我想弄明白,这些大龙小龙神神秘秘的到底想干嘛。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育龙院里一堆孩子,那热闹直逼菜市口。睚眦摁着蒲牢,狻猊咬着赑屃,乱糟糟的,直吵得罗小巫头大。就这会儿,囚牛和嘲风偷偷摸摸的想趁罗小巫不注意时溜出院门。可刚到院口,就被罗小巫喊住了,她阴深着脸凶巴巴地说,“你们想去哪儿?把事说完再走!” 两人脸上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一齐笑眯眯地看着罗小巫。囚牛说,“没什么,就出去走走。” “哦?”罗小巫咬着牙,叉着腰,样子十足的恶妇,“走走啊,不用了吧。嘲风刚回,也累了。你带着那么重的手铐就别太操劳了。过来,都过来。” 两孩子疑惑走了过了,罗小巫拍着他们的肩膀,眼眶红红地感叹着,“我知道你们长大了,翅膀硬了,很多事也懒得跟我说。我本来也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保姆,是我多管闲事了。如果你们不想跟我说什么,那就算了。反正你们也从来没把我放在眼里……”罗小巫捂着发酸的鼻子,已是无法再说下去。 囚牛、嘲风有些愣了,不知这话该如何接下去。这会儿,几只打架的小龙龙们也围了过来,他们听到小巫的话,都静了下来。这事儿他们四个都是知道几分的,可是囚牛在那儿使着眼色,让他们别乱说话。僵持关头,狻猊一摇尾巴得瑟地蹭到罗小巫身边,“我哪有放把你放眼里,我直接把你放在心里来着。亲爱的,别生气了,谁惹你了,我帮你咬他!” 猊说着。呲起牙冲着众小龙们吼吼。他一身漂亮地金毛还没长齐。此时。小小地他立着爪子。身上长长短短地毛支楞着。看起来就像是踩了电门地炸毛小土狗。那小样儿就没什么威慑力不说。看着还让人想笑。 罗小巫强忍着笑。继续伤感。“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你们也都长大了。等小八出来。我就走。反正我也是多余地。” “不是。你不是。你走。我也跟你走!”蒲牢瘪了瘪嘴。终于哭了出来。他扑上去。抱着罗小巫地腰。哇哇大哭起来。他地哭声一向惊天地泣鬼神。罗小巫被他那刺耳地哭声震得真个想哭起来。 “行了!”睚眦手扶着额头。叹了口气。他实在看不下去了。“都别吵了。都给我过来。排队站好!” 几只闹腾地小龙很乖地过来。和睚眦一起排成一行。囚牛嘲风趁乱偷偷溜掉。眦一排四只小龙加一只龙蛋乖乖列队好。眦啪啪几声跺脚站好。绷着小脸正色说道。“报告。你别生气了。有什么事一个一个问我们吧。” “问你们?”罗小巫瞟眼正看到囚牛他们偷偷溜走。 “是,问我们……几个。”眦扫了一眼,一时没数清有几个人。于是,一正脸吼道,“报数!1——” 蒲牢愣了一下,立时扭头回过神接了下去,“2” “34!咔嚓!” 什么回事?睚眦扭头看过去,狻猊、赑屃一齐挂上院里的一株小珊瑚树上,连龙蛋也跟着跳了上去。那脆弱的珊瑚树哪经受得住他们三个的重量量,立时“咔嚓”一声断开了。二龙一蛋摔了一地。 眦怒瞪着双目吼道,“你们搞什么鬼!” 猊仰面躺在地上,委屈地眨巴着眼,“你不是说抱树吗?” “噗——哈哈哈。”罗小巫终于笑了出来。几只小龙龙暗暗摸了摸汗,继续瞪着小眼珠子,装样儿。 罗小巫是成功被他们唬住了,东宫这边,龙长恨负手而立,他找遍龙宫的藏书古卷,总算是查出了那些隐藏的秘密。这些就是小龙们当初问起的东西,可现在他看着两只小龙,皱着眉,并没有立时回话。他还需要一个决定。一个很艰难,自杀式的决定。终于,他缓缓说了出来。 龙乃上古神兽,龙族延续至今已有千万年。随着龙族与神、人各界的交往,龙族性格已日趋平和。往日翻云覆雨、兴风起浪的骁勇龙族,如今是越来越像满口道义,只皮子的人类了。 安居龙宫受四方海族供奉,长期的安逸生活让龙族们吼声渐小、利爪渐钝。居安更思逸,某些龙们渐渐淡忘了祖上传下的规矩,甚至他们想渐渐废掉那些考验龙自身能力的基本仪式。 具体点说,南海有海眼,南海海眼乃大地归墟之处。是天地间河海汇集之处。它位于南海以东,是无底之谷。这海南海眼如黑洞一般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身为龙者,斗于江海,归墟处本为腾龙之地,身为一只成年龙,要证明其英勇必要入得归墟,并能从无底之谷出破浪而出。龙族的老一辈都知道,这入海眼是龙族的成年礼。老一辈也知道,这能出入海眼的龙少之又少。这种残酷的成人礼筛选出了龙族的精英,但也几乎让龙族灭族。多少龙入得海眼,最后被吞食在无尽的归墟中。 于是,一切问题因此而生。龙长恨大胆的假设了一下,一千多年前,本为东、北两海龙太子的成人礼,可当时正巧是九只小龙暴乱之时。在混乱中九龙被伏,而这两位龙太子也不知所踪。龙族中很少提起这两位太子。那时,龙长恨曾好奇过,以两位龙太子的法力,怎么可能败给九龙。就算败给他们,也不至于闹到尸首都没保住。 想在想来,疑问全解,当年九只小龙并没遇上两位太子,两位太子只是借这机会躲过了入海眼的仪式。而且九只懵懂的小龙会突然暴乱,应该也是受两位太子的蛊惑。于是,南海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就好解释了。 两位太子不可能躲一辈子,他们肯定得找个借口冠冕堂皇的蹦出来。 可问题来了,他们回来容易,那成人仪式怎么办?他们躲得过一次,还得有一次。于是,只剩一个办法,破除这个残酷的成人仪式。身为王族,要破除祖上传下来的仪式也并不是太难。只要四海龙王一致同意。这事儿也就是大家一起丢丢面子保平安的事。 到这儿,应该可以看出来,这两位太子私逃的事。东海龙王应该是知道的,这么大的事,他身为四海龙王之首,身为父亲,他不应该不知道。他知道却不捅出来,那无疑说明,他是站在两个逃兵太子那边的。于是放大些,东、北两海龙王家里出了逃兵,为了面子他们只得赞成这事。 那么要废除仪式,只剩下西、南两海龙王的意见了。此时西海龙太子年龄尚幼,这位龙王还好应付。到是南海的敖钦就不好说了。从他一开始让九龙重生起。东、北两海龙王就已摸不透,这位兄弟在想什么。南海敖钦虽是闲云野鹤似的人物,可他当年也是入过海眼的精锐之龙。这么多年,他应该也是知道东、北两海龙太子逃跑之事的。可是他只字末提。 兄弟之间猜不透了。于是四海龙王商量着让南海太子早日成婚,除了血脉传承之外,很容易就能看出,他们也在试探,敖钦会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先行成人礼。 这一试,还真试出来了。南海龙王私下和三位龙王说过,他南海龙丁单薄,他想等太子留下子嗣之后,再行礼。 于是两位逃兵的爹炸起来了,这次东海龙王亲至来南海管南龙王的家事,应该也是和这有关的。他压抑着几只小龙,逼着南海龙太子尽早成婚。这一切,或许是在试探南海对于祖上仪式的态度。又或许是在提醒敖钦,南海太子在南海中的重要程度。又或者两者都有。总之,他在想尽办法逼着南海的龙儿们陪他们一起当乌龟。 理清疑问,现在摆在南海龙儿们面前的问题,只有两个。 一是要平定南海内乱。这不难,但这是个威胁,一但龙长恨这个南海主心骨倒塌了。整个南海将如沸水般闹腾起来。 二是这成人礼龙长恨到底要不要去。如果去了,如果去了,参考第一条。如果不去,这乌龟当得是个憋屈。 龙长恨咬牙看着窗外,他说了半天,两只小龙龙只是稍稍做了些确认。交换情报完毕,嘲风眯着眼贼笑,囚牛揉着发酸的手,笑道,“当英雄还是当乌龟,你自己选吧。” (本废材明天的火车,从今天起全为定时发布,我尽量多留存稿。尽一切可能先日更。如果不幸断更的话,说明本人已挂。有空的帮忙烧点纸钱,阿米豆腐~_~~~ 开玩笑的,回去后网络有点不方便,答应的三更等我稳定后,立时补上。) 第一百三十六章 当乌龟 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三十六 XX年X月X日 天气,阴 穿越了—— (某帅帅保护神留,你喜欢的男人要当乌龟了。哼,让你不选他你偏选。我早就不看好他了。瞧瞧他那得性,以为自己是太子就了不起了,还板着张脸穷拽拽。哼,我还当过太子呢。有什么了不起的。 竟然还跟只乌龟一起私奔,我看不起你。当我是谁,你以为我找不到吗?我告诉你,我不只能找到你,还能找到你的小本子。哼!)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就像囚牛说的,当英雄还是当乌龟只有龙长恨自己选了。窗外阴云密布,大群的鱼儿惊慌的游进龙宫区域。它们都感觉到战争的来临,希望得到龙宫的庇护。更多弱者的到来,让龙宫气氛更加压抑。囚牛、嘲风两人坐在榻上悠闲的喝着小茶,他们很不厚道着等着龙长恨的决定。 当英雄还是当乌龟,唉,这是个问题。殊都知,英雄不易做,乌龟满街的爬。 龙长恨面对着两只小龙龙,面对着刚召来的龟丞相。半晌无言。 龟丞相有些沉不住气了,他垂手问,“太子殿下,现在大批鱼民逃进龙宫请求庇护。龙王陛下让我们向您请示。您看那些鱼民能放进来吗?” 龙长恨背着手沉声问。“你看呢?” 龟丞相低头头。回道。“龙宫无法再容纳鱼民了。如果鱼类过多可能会引起人类地注意。我看还是不放进来好。不过。这样做有失民心。唉。两难啊。” “知道还问。”龙长恨苦笑。“这事你自己决定吧。到是这次造反地章鱼精。你们有去处理吗 “太子殿下。”老龟丞相对着手指头。怯怯地说。“我看虾将军此战不易。那章鱼精入魔以深。怕是一般虾兵难以对付地啊。‘龟丞相说着。一双眼睛贼兮兮地看着两只小龙龙。他很想说。有他们去。绝对可以一只虾兵不废。平定战乱。 #奇#当然了。这话不用他说。谁都知道。可谁请得动这些小龙啊。 #书#龙长恨也想到这一点。他自己正被东、北两海地龙盯着。不易乱动。可是要他低声下气地找囚牛帮忙。那也是不可能地。他瞟了一眼。囚牛手上地镣铐。说道。“龟丞相。先把囚牛手上地铐子解开吧。” #网#“这——”龟丞相犹豫地说,“龙王陛下有命,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可以解。您,您还是别难为老臣了。” “那你还不去问他要命令!都什么时候了,还把自己人锁着,啊!”龙长恨大吼了一声,吓得龟丞相滚着龟壳,溜溜转着逃了出去。 囚牛微笑着从榻上站了起来,“我可不是什么自己人。我们先走了,你们自己慢慢决定吧。”好吧,小龙龙们再一次不厚道了,他们听完热闹,喝完茶一齐拍拍屁股走人了。 “喂。” 他们刚走到门口,被龙长恨叫住了,“过去有误会,是我不对。现在也不指望你们帮忙,不过,紫珊也算是你们姐姐,当年她还救过你们。现在她被东海的人扣了,你们有空把她弄出来吧。这事我出面不方便。” 囚牛和嘲风顿了一下,也不回答,继续走向门外。 龙长恨背着手望着窗外的阳光,继续想着英雄与乌龟的对策。突然,他身形一闪,迅速向宫外奔去。 两只小龙龙左想右想的走了半天也没走出太子宫,嘲风突然停了下来,眯着眼扭头平静地说,“要不我们去救人吧。反正也是举手之劳。” 囚牛垂着手,手上的镣铐哗哗直响,“是举手之劳,可想想,凭什么这些事就得我们做。难道我们是山贼土匪吗?劫人抢东西这事儿我们做就方便了。” “唉,也是。”嘲风眯着小眼,微带笑意,“哥,你什么时候也受这名利所扰了。我们想救她就救呗。这才是我们的风格吧。” “嗯,你说的是。” 两只小龙商量完毕,一齐回身再次向宫里走去,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是太子寝宫。寝宫旁围满了金甲侍卫,这东海里的金甲卫比南海的侍卫粗壮了许多。两只小龙龙来时,正见到一个高大的金甲卫拎起两个蟹甲兵丢到一边。那金甲卫嚣张地吼着,“小蚂蚁,滚一边去,我们不需要你们这些南海垃圾帮忙。” 几个蟹甲兵愤愤走到一边,拍着身上的沙土怒瞪着他们。小龙龙他们恰逢这时走来,那金甲卫拦住了他们一眼,吼道,“哪来的孩子,这里不许进滚一边去。” 蟹甲兵们一看到这情形,不禁暗笑起来,他们使着眼色暗下退了几步列队站好。这会儿蟹甲兵们都等着看好戏了,估计他们还暗骂着,东海垃圾也真蠢,估计不知道自己了。 是啊,金甲卫们不知道,他们惹上了不该惹的人物。嘲风眯着眼笑了笑,突然他化身成一条小白龙,那些金甲卫猛然想起这两孩子是什么人物,只可惜为时已晚,只见那小白龙如闪电般撞向重重金甲,金甲卫们慌了手脚,连抵抗的力量也没有,就如草革般被小白龙撞得到处飞。 也是他们长得粗壮,南海宫苑里大片漂亮的琉璃瓦被他们砸得到处是坑。一个金甲卫恰巧被撞飞到蟹甲兵身边。蟹甲兵里没人接他不说,还默契地一齐闪身退开。任他摔得屁股开花。 那金甲卫摔得半天才爬起来,他指着蟹甲兵们吼道,“你们还不帮忙?” 蟹甲兵们摊了摊手,“你们不是说不用帮忙的吗?” “行,你们狠。”那金甲卫咬牙爬了起来,再次冲入战场,他英勇的不小心被龙尾扫到,于是天空一道弧线,他金色的盔甲在冲出水面前闪烁了一下。 这此再难爬回来。 这些东海的金甲卫们飞的飞,晕的晕,世界终于平静了。一闪白光闪过,嘲风化成人形站到囚牛身边,两人踩着金甲卫,笑眯眯地走进寝宫。 这会儿,寝宫里两女子,正悠闲倚着椅子地喝着咖啡。外面很吵,可是她们没兴趣,采珊皱着眉看着杯里的黑糊糊的东西,“为什么要喝这个?” “提神。”紫珊优雅地入下杯子,“我看你怏怏不乐的。被关着生气了吧。” “哼,都是那几只小笨龙。”采珊愤愤放下杯子。那天她才出育龙院就被东海的人发现了,于是她和紫珊一样被关了起来。 “你怪他们,怪你自己才是吧。对了语珊呢?你们形影不离的,怎么她也不见了?” “也被关了,好像听说她在帮大哥。奇怪了,咱那太子哥哥不是失踪了吗?”采珊拧着手绢半天没想明白。 紫珊苦笑着,也没多说。以采珊的简单,这事还是不告诉她的好。“傻丫头,你当初不会听她的话干了些什么不好的事吧。” “不好的事?你是说整那几个死小孩吗?有啊,不过那也不算什么吧,谁让他们那么讨厌。当年还害得太子哥哥生死不明。唉,还是不说了,这事说起来丢人。太子哥哥怎么可能打不过那些死小孩呢?”采珊低头想着,以她的恩考方向怕是一辈子也想不明白。 “你说的死小孩不会是我们吧。”囚牛和嘲风站在门口,他俩个被整了N次的死小孩此+到囚牛,忙挪开眼,俏脸稍稍有些红。 紫珊看到两只小龙龙,热情地迎了过来,“你们俩怎么来了?”说着,就掐着嘲风的小脸不放了。囚牛看起来成熟多了,一般人也不敢怎么欺负他。 “救你出去。”囚牛淡淡说着,顺便看了看这寝宫里的装饰,看她们还有空喝茶,似乎很悠闲啊,不太像想着脱身的样子。 “救我?你不知道我逃不了的吗?”紫珊感觉到有些不对,“仔细说说,为什么突然想救我了 两只小龙龙也有些疑惑三人避开采珊,细细串供。 “什么?是敖宝宝让你们来救我的?” “嗯。”两只小龙龙一齐点头。 “你们被骗了。”紫珊重新从回桌边,悠闲地喝起咖啡,“你们想想,如果只是门口那些侍卫的话我自己不能解决吗?” 紫珊是柔弱女人,可她是龙族,她还是成年的纯血统龙,法力不在囚牛他们之下,那些个金甲卫确实不是她们的对手。囚牛叹了口气,猛然想到,自己上当了。他们俩个小孩都让英雄救美的豪气冲晕了头脑。 “如果我只是想逃出这里,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可是龙宫眼线多,我哪有你们后妈,我婶婶那本事,可以布下阵法逃过他们的眼线。所以,我宁可先呆在这儿,也省得跑来跑去的,还是被抓了回来。”紫珊幽幽轻吐了一口气,“好了,不说我了。你们赶紧去找罗小巫吧。希望她还没被拐走。” 两只小龙龙神色一凛,忙向育龙院奔去。 这个该死的龙长恨,难道他要拐罗小巫私奔吗?这没志气的家伙不会是和那些龙太子一样,想逃掉当乌龟吧。 不好说,还真不好说。 当两只小龙龙敢到育龙院时,正看到龙长恨牵着罗小巫穿过漩涡中心。很好,瞧瞧他们多会私奔,直接穿越空间时间,穿越了出去。看追兵们怎么找。 (广告, 《逢魔时刻遇见你》苏蝶妩,七岁之姿,双十之智,重回世间,游惑云。 《黑道保姆》须弥,当一别扭受碰上一腹黑男时,会在黑道界发出怎么样的枪林弹雨呢?) 第一百三十七章 穿越去私奔 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三十七 XX年X月X日 天气,雷雨 日记本丢了,这肯定是狻猊干的。小龙中就属这小家伙最油。 莫名其妙的就被龙长恨拽过来穿越了,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唉—— “跟我走”这句话还真有杀伤力。唉,被打败了。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龙长恨赶到育龙院时,睚眦几只小龙正在院里笑呵呵地学着列队报数。罗小巫站在一旁脸上笑意渐渐荡去,她看着头愈渐聚集的鱼群有些担心。那些鱼压压的鱼群像是压在心里的乌云,越来越浓。南海内乱似乎与她无关吧,可她在担心什么?她又不是龙王。 “小巫!”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她蓦然回头,突然间她想到自己在担心什么。他瘦了很多,当初那个进门前,还要用剑光整理衣容的人,现在唇边冒出细细的胡渣。 龙长恨径直走了过来,他不时警惕地瞟着小龙他们。他们正背对着玩得开心,一时还未发现他的到来。龙长恨急急走到罗小巫身边,不由分说牵起她的手,坚定地看着她,说道,“跟我走。” 罗小巫愣住了。这话好耳熟啊。感觉似乎心底一股怪怪地感觉正在游窜而上。 此时龙长恨已开始作法。他们身后海水形成巨大地漩涡。那蓝色漩涡平面如镜。隔开了小龙龙人。也隔出了一个空间。他们两人站在漩涡前。就这么相互对视着。 走。去哪呢?罗小巫没有问出来。这时候问这些有意义吗?她该决定地。是要不要这么莫名其妙地跟她走吧。 漩涡就在他们身边。里传来地吸力极大。似乎随时都能把他们吸进去。龙长恨牵着她地手。捏得更紧了些。狂风拽着他们地发丝衣角。两个人都不那么坚定地等着。 如果没有异动。指不定他们能这么魔幻地站上一生一世。可是异动肯定是有地。囚牛、嘲风很快赶了上来。龙长恨瞟到他们。这种时候也等不了罗小巫决定了。他忙拉着罗小巫冲进漩涡。那一瞬间一个白色地影子跟着一起钻了进去。 就这样。他们又一次在滚筒甩干似地旋转中离开了龙宫。离开了这个时代。 罗小巫捂着发胀的双耳,从眩晕中抽抽地醒来,眼花花的正看到龙长恨手捧着一捧水,咬牙站在一旁。晚了几步恢复的听觉猛然听到一声声巨大的敲砸声。罗小巫揉了揉眼睛,刺眼的阳光中,她看到一只龙蛋正对着龙长恨直直砸了下来。罗小巫扶着额头,不行,太晕了,天地都在旋转。 龙长恨手棒着水递到她面前,咬牙说,“这水凉,洗个脸没那么晕。” “哦。”罗小巫忙捧手接过水。水确实很冰,罗小巫拍了拍脸。发蒙的脑袋总算清醒了些。龙长恨关切地看着她,也不管那个一直砸他的龙蛋。 “龙蛋在干嘛?”罗小巫揉着额头,眼睛总算能聚焦了。 “别管他。他砸得不痛。”龙长恨伸手摁着她额头上的穴位,罗小巫想躲开,可龙长恨果真是会些医术的,被他这么摁两摁,罗小巫发胀的脑袋总算是舒服了一些。 “好了。”罗小巫躲开些,“龙蛋,别砸了,过来。” 龙蛋很气愤似地一颤一颤地飞了过来。 “我们这是在哪儿啊?” 龙长恨尴尬地收回手,向四周看了看。崇山峻岭的,空气很清新,看不出是什么时代,“不知道,我随便穿的。这不重要。” “是啊,这都不重要。”罗小巫抱着龙蛋,微微有些生气,“龙太子大人,什么才对你重要呢?” “你!” “请你尊重你的太子妃,顺便尊重一下我。谢谢。我不想再跟你纠缠不清了。”罗小巫扭过头,不想看他。现在说这话,谁信啊。连龙蛋都转了个圈,像是懒得看他。 连这小子也在这儿凑热闹,龙长恨铁青着脸压抑着自己的火气,“你真这么想的?” 罗小巫无话可说,自从到了龙宫,她就彻底的混乱了。现在连老妈也不是自己亲妈。她这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的,她该图什么,该想什么。她真的已经分不清了。她现在只想轻轻松松的工作,等小龙龙们长大一点,她就彻底解脱了。 如果眼前这个人,不是什么龙太子,没有家室,没有复杂的龙族关系,或许她可以闲下来纠缠一翻。可惜,不是。不管他那龙 亲是怎么回事,她罗小巫可不想当小三。这些日子T了,他身为龙太子,有他的责任在。她身为女人,也有她的道德底线。这已经触线了,她不能再让步。 转移话题,这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转移话题,罗小巫问,“南海不是起内乱了吗?你身为太子不去除内乱。把我抓到这里来干嘛?”咳咳,虽然她是毫无抵抗地跟过来的,但这种时候,立场不能动。 龙长恨望着她纠结了半天,这才说道,“我走开,就是最好的平乱方法。” “嗯?”罗小巫有些不解,她猜测着,难道他走开就能逼着小龙龙们去平乱? “想知道吗?好,这次我不瞒你。”龙长恨索性放开了,反正他们早已经纠缠不清了,现在理顺了走开。可没那么容易。吹着山间凉丝丝的小风。龙长恨还真个全盘脱出,连着自己带着她这趟是为了逃跑,也一并说了出来。 不出他所料,罗小巫一听完,整了炸了毛。她激动地跳了起来,“你,你居然当缩头乌龟,还带上我。” “呃?”龙长恨疑惑地皱起眉,“你们人类不是管这个叫私奔吗?” “私奔?”罗小巫瞪大了眼,龙蛋激动地跳了起来,一颤一颤地闪着光,表示着自己的存在。好吧,一男一女,还带着一只龙蛋。这真的是私奔吗? 龙长恨扶着她的肩,叹道,“小巫,有时我也想和你商量。可这些事太复杂,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就更不知道如何对你说了。” “嗯。”罗小巫闷闷地说,“可是做缩头乌龟这种事,总该先商量一下吧。” 他整了整衣裳,潇洒地迎风站立,颇有些意气风发之感,“好,现在商量也不迟。或许,我逃掉真的是最好的收尾方式。紫珊她一直想离开龙宫,过自由自在的生活。一但我走了,他们会放松对她的管束。那时,她溜掉。东海也不会给她过多压力。至于内乱,那本身也是给我的压力。我都走了,他们想乱也乱不起来。还有什么问题?” 罗小巫似乎不该再有什么问题,可看着面前带着贼笑的龙长恨,她猛然退后了两步,“有问题,很有问题。他不会做这样的事。他就算是死也不会当缩头乌龟,你老实说,你到底是谁!” “呃?这样都骗不着你。难道我法力减弱了?”面前这人摸着自己的上唇,左右看了看。 看着他的动作,罗小巫指着他,大声叫道,“我知道你是谁了!” 南海龙宫这边,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大乱临头,龙太子逃跑了。龙王大叔缩在宫里不管事。这千年难遇的大乱竟然是完全没人管了。 育龙院里也吵吵闹闹的,囚牛瞪着睚眦训道,“你怎么这么笨,人在你面前跑了,你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 眦低头挨着骂,一口小牙咬得死紧。他心里也觉得奇怪,怎么可能,就以龙长恨那只猪,他怎么可能没察觉到。睚眦气啊,气得直在院里暴走,他一边走,一边吼吼着,“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育龙院顶上,海面也翻腾着,那些鱼儿们全乱了。它们更像是在粥里,不时的鱼儿们还相互撞到一起。就在混乱的时候,南海后宫里走出一小队人,这队人行走迅速,很快来到了育龙院外。领头的人身上罩着一个套头的黑色披风。她对后面的人挥了一下手,让他们停在院外等着。她一个人只身走进了院里。 育龙院里的小龙们像在跟像吃了火药的弹子一样,一看到有人进来。他们立时弹了起来,来人忙放下头罩,沉声说,“别乱来,我是来帮你们的。” “王后!”嘲风最先认出来人,这位深居简出的南海现任王后居然来育龙院了。看来,南海王宫还真不是一般的乱。 囚牛很客气地问,“王后有什么事吗?” 这位王后也很紧张,手不停抖着,她从衣袖中掏出一张薄纸。颤动着说道,“这是老三留下的,你们想找到罗小巫的话,得先帮南海平定内乱。” “凭什么?”众小龙不服。 “这是老三定下的交换条件,他需要一点时间跟罗小巫解除误会。在些期间龙宫那些乱子,你们帮着平息一下。不然,他不会带罗小巫回来。给,你们自己看。”王后递出了信纸。 嘲风暗暗眯起双眼,这里面,有问题吧。怎么这么像圈套。 第一百三十八章 龙王大叔的阴谋 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三十八 XX年X月X日 天气,阴 若要问我,南海之内最危险的是什么,那不用细想,必是龙王大叔无疑。试问遍布四海,深入龙宫,这最危险,最狡猾,最阴险的。除了这个不务正业,老奸巨滑,阴险可恶的南海龙王,还能有谁。 和他一比,天下间的人都是最好,最可爱的人。 好吧,我同情龙长恨,他有这样的爹,就算是再好的孩子,再好的男人。都得被污染了,摸黑了。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王后突然到来,让六只小龙龙更加混乱。这种时候他们该怎么做呢?他们一齐望向为首的囚牛。 囚牛拿着龙长恨留下的信纸,仔细看了几遍。他们也不认得龙长恨的手迹,不过他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他与龙长恨不算太熟。可这样又当乌龟还连带着要挟他们的做法,实在有些不像他的所为。 囚牛转头望着一众小豆丁似的兄弟,“你们看怎么办呢?” 嘲风眯着小眼,神秘笑道,“反正对我们来说,这事也只是举手之劳,且试试吧。看他们究竟要搞什么鬼。” 嘲风这话一出。睚眦、狻猊这两个喜武好斗地地小豆丁立时兴奋地跳了起来。“好耶。我去。”“我也要去!” 蒲牢从人群里怯生生走了出来。他扭着衣角。小声说。“小巫姐姐不会有事吧。” “应该不会。”嘲风眯着小眼。望着前方。“你们去吧。我去观星台先给你们探敌情。” “好!” 几只小龙龙一一定好任务。他们刚说完。龟丞相连滚带爬地跌进院里。他跌到囚牛面前。顶着一脑门地汗。怯怯地说。“囚牛大人。小臣已得到龙王赦令。这就解开您地手铐。” “哼哼。”众小龙一齐横着眼。冲着他冷哼。这老乌龟出现得这么及时。肯定又在外面偷听来着。当他们小龙是傻子吗?想铐就铐。现在有救于他们了。还特赦。摆明地欺负人。 眦呲着小白牙,令道,“老乌龟,向后转。” 龟丞相早已是一头大汗,解开囚牛手中镣铐时,他的手就一直在打颤,面对一堆凶猛生鲜的小龙龙,他只得听话地转过身子。 眦退了两步,一个辅冲,对着那黑黑的乌龟壳就是一脚。可怜的乌龟飕地飞向空中,化做天空一抹闪烁。睚眦拍了拍手,“好吧,咱们出发吧。” 赑屃看着天空的闪烁,或许相似的长相让他对龟丞相起了些善心,他鼓着脸愤愤地说,“二哥,小巫说要尊老爱幼的。你这样对待那只老龟,也太没绅士风度了。她会打你PP的。” “呃?”睚眦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真安静,看来她还是晚点回来好。” 清山绿水,薄雾环绕,湖面上一叶扁舟飘于水面,荡开层层涟漪。舟上,罗小巫抱着龙蛋,气鼓鼓地瞪着撑船人。她小声嘟囓着,“BT大叔,色大叔,没大没小没脸没皮没头脑的白痴无敌烂大叔。” “啊啾,你骂够没。”某大叔丢下船杆。悠闲地坐到一边。 “没有!”罗小巫也怒了,管他什么龙王了,“快放我们回去,没兴趣和你在这儿看风景。” 龙王大叔悠闲地摸着小胡子,“谁说我们是看风景来着。我要带你去一个很重要的地方。” “什么重要的地方,要去快点。你不是龙王吗。使点法术速度带我们去,别在这儿晒太阳泛舟了。我可没这雅性。” “说你不懂事,你还真不懂事。我能乱用法术吗?要被人发现,我的计划就全泡汤了。对了,跟你说了让龙蛋帮忙推船,你偏偏不肯。” “哼,才不帮你。自己慢慢划吧。” “唉!”龙王捶着腰,站了起来,可怜他一界龙王,却要给两个小辈撑船。可怜可叹啊! 这老龙王划了半天的船,好不容易是到了一处安静之地,这里四下静悄悄的,岸上边没有飞鸟踪影,水下没有半条白鱼。 那黑压压的水面让罗小巫想到死海。这里也确如死海一般,四周阴寒,没有半点生气。 罗小巫抱着龙蛋,不禁发起抖,“这什么地方,怎么跟地府一样阴深深的?” “这里还真是地府,海族的地府,好了,不多说了,我带你去见一个人。”龙王放下船杆,船头前方是一个刀劈般的山缝,小船正对着山缝前移。罗小巫猛然发现,船下的水并无波动,可他们乘的船只却如鬼船一般,慢慢前进着。 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恐怖!罗小巫心里正紧张着,怀中的龙蛋像是感应到了,发散出些暖暖的温度。 龙王大叔撑了,撇了一眼龙蛋训道,“臭小子,一个比一个贼。 训斥龙蛋,这无疑会勾起罗小巫的老母鸡情结,“它那贼了!” “唉!”龙王大叔枕着手仰躺在船边,“你这笨丫头啊,我就奇怪了,这些臭小子怎么都这么喜欢你?” 这事需要解释吗?好吧,咱仰头看看天宫,那红线缠绕的地方,白胡子月老和肥肥的仙獲看着大团的红线结子,直想哭。 肥獲仙指责道,“月老头子,这绳子怎么老解不开啊。” 月老忙碌着,下巴上的白长胡子也和红线缠成了一团,他气得抽抽,“这能怪我吗?要不是你把那两个小兔崽子带来,哪会成这样。” “不是吧。”肥仙沾着莲花指小心解着线,“我记得这一块一早就乱掉了。现在只是更乱而已。” “呃。”月老低下头不再说话。南海众人的红线全在这一块地方,当年南海王后带着小太子到天宫游玩。南海王后温良淑德,所到之处爱慕者无数。可爱的小太子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月老颇喜欢这位帅气小太子。。。亲,便请了他们过来游玩。 当时粉嫩可爱的小太子不甚绊倒在红线丛中,所结之红线无数。月老费了几月功夫,也没把那些纠缠的红线解开。最后他老人家不得不出阴招,使了些障眼法术掩盖了这么多年。 本来这事也是神不知人不觉的,谁想那两只小龙会上这儿捣乱,还捣得如此之乱。这次怕是障眼法也阻拦不住了。月老看着那得混乱中央被红线缠得不着名字的牌子,郁闷叹了口气,“罗姑娘,难为你了,看来注定你惹桃花,我帮你压了二十多天,现在有多少桃花,你都自己接着吧。” 天上一天,人间一年,算起来,也就明白了。 好了,了解了罗小巫那些莫名其妙的小桃花,咱继续关注接下来的情形。 龙王带着罗小巫他们来到一个奇怪之处,这里了无生机,就像是水中的地狱一般。那船神秘的漂了许久,漂过了山缝,漂进了一个漆黑山洞,终于在一块巨大的石壁前停了下来。这里仍是死气沉沉。罗小巫抱着龙蛋退无可退。 就这时,一声兽吼破水而出。船头前一只黑翼巨龙猛然飞出水面。罗小巫吓得猛然后退,差点儿跌进水里。幸是龙蛋在她怀里,向她向前拉了一把。她这才没落水那死水里。 那色黑色翼龙一身黑鳞,身长似蛇,头似龙,头顶生有一对尖角,似是传说中的应龙。这应龙对着龙王点了点头,像是行礼。 龙王大叔点头回礼,“来介绍一下。义弟,这个就是我跟你说的小丫头,罗小巫。丫头,这是我结拜兄弟敖义,它一直镇守南海海眼一代。是龙族里的精英啊!” 应龙仰着头,一点也不谦虚,看他那得意之色显然是非常厉害。罗小巫也不知道怎么跟龙打招呼,只得冲它鞠了个小躬,“龙大叔好。” 别扭,说不出的别扭,不过那应龙像是不太在意。瞅了她一眼,便在不看她。这会儿,罗小巫才注意到,这应龙一身黑鳞上有不少突起的肉瘤,龙头上也到处是硬硬的鼓包。尖尖的龙角还缺了两块,果然是久经沙场的勇士龙,瞧他这身模样,和养尊处优、老奸巨滑的色色龙王大叔,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那色龙王大叔,昂头背手的,也就一只空架子,“小巫啊。交给你一个任务。” “啊内?”罗小巫很想问,我凭什么要管你那什么狗屁任务? 就听龙王说道,“小巫,这事事关老三的生死,老三怎么说也和你相识一场,多少次为你舍身入死的。现在他有事,相信你不会袖手旁观吧。” 老三,即是龙长恨。这么多理由压下来,他的事罗小巫又怎能不管。罗小巫只得接招,“想让我干嘛?龙王大叔摸着小胡子,暗下抒了一口气,看小巫那双眉紧锁的,显然是猜到事情的重要性了。他没看错这个丫头,即使是用骗的,只要事关重大,这丫头还是会一无反顾择大局为重。 “小巫,我会请敖义帮忙训练老三,我这义弟出入海眼多次,没有哪只龙比他更了解那里。” “嗯。”罗小巫暗下想,看来色大叔也不是总做没谱的事。可是这又关她什么事。训练龙长恨,她能帮上什么忙,难道让她跟在一旁,端茶送饭? 罗小巫想着,也真个问了出来。 没想龙王大叔比她还真接,他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正是!” 得,罗小巫这辈了怕也脱不了这保姆的范畴了。 (赶上更新了,我没挂哈。明天继续蹭网吧。) 第一百三十九章 训练 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三十九 XX年X月X日 天气,晴 总结今天,只能说我们都被耍了。 那只老龙又奸又滑,果真不是一般人物。我们所有人都被耍了不说。还要不情不愿地跟他说谢谢。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想想,训练龙长恨入海眼,哪用她罗小巫端水送饭的。罗小巫也不是傻子,她很快想到事情没这么简单。想想之前,龙王大叔竟然变成龙长恨的模样。还到育龙院里说什么“跟我走!”之类满含JO 难道这一切只是出于色大叔那些低级的恶趣味吗?不可能,不,可以肯定的说,不是! 这位老奸的大叔肯定是有别的目的的。只可惜她已经答应色大叔了。现在反悔也不是她的风格。抱着暧乎乎的龙蛋,她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顺着她的一个点头,答案很快揭晓了。高傲的应龙皱着巨大的皱头看了一眼龙王大叔。它似乎在询问,“你确定吗?” 龙王大叔很潇洒地抱着手,重重点了点头。似乎他很坚定,可奇怪的是,这时的大叔似乎偷偷地连人带船向后撤退了一段距离。 罗小巫疑虑更深。就这时。应龙慢慢地转向身后地巨大石壁。伴随着他那一声怒吼。一股火焰从它地巨嘴中喷射而出。那块巨大地石壁像被点燃了一般。由下至上卷起一道火墙。 火焰中。巨石没有崩塌。反是越烧越炽。那火焰之中。还放出些闪光来。像是烧到了镜子。罗小巫揉着眼睛。细看了半天。这才猛然看到火焰中。龙长恨被缚了手脚挂在十字架上。再细看。他似乎被结晶似地冰晶冰柱着。不能动弹。这是什么?罗小巫抹了抹额上地汗。他们在COSPLAY耶先生吗? 等等。还算有脑子地罗小巫很快想到原因。 龙王。又是这个大叔。他锁了囚牛。同样也锁了龙长恨。什么时间她还无法确定。不过看龙长恨在冰晶后地表情。他瞪着大眼。双眼中几乎能喷出火来。 这表情。配合上龙王大叔那副贼兮兮地神情。罗小巫大胆地猜测了一下。龙长恨在查找这些个秘密地时候。让龙王大叔发现了。心狠手辣地龙王不想让龙长恨发现。与是他像对付囚牛一样。立即把龙长恨锁了起来。 依龙长恨地性格。如果他知道成年考验一事。必会一无反顾地往海眼里钻。甚至以他地愤然地正气。他还可能冲动地要找东、北两海地龙王算帐。 于是无耻的龙王大叔,把他锁起来冰住不说。还变成龙长恨的模样,骗过她,骗过小龙,最主要的是,大叔这一系列的行动,简直是把这缩头乌龟的行事做实了。现在东、北两海的龙王,估计都有要松一口气,大笑南海老三这只乌龟了。 现在龙王拐着她罗小巫到这里,无非就是想借着她压住龙长恨的怒火。等他南海内乱平息了,龙长恨再想窜龙眼,想干嘛的。也算是脱不下,背上的龟壳。到时老奸的龙王大叔早已安枕无忧了。 这老龙王真是不折不扣,奸到不打折。连自己儿子也下手,什么人都诈的老狐狸。 于是问题又一次摆到罗小巫面前了。这明知被诈了,她该怎么应对呢 也不容她多考虑了。那头,在应龙的火力之下,那些包着龙长恨的冰渐渐变薄。龙长恨突然瞪大双眼,从薄冰里挣了出来。应龙一声怒吼向龙长恨扑了过去。它这声吼,极是骇人。死静的水面也震起层层涟漪。 龙王大叔总算是有些良心,关键时刻,他老人家挡在罗小巫身前,抬手仰起一道水幕,遮住了飞溅而来的冰渣。 破损的石壁前打得猛烈,龙长恨白色的身影在黑色的应龙身间游窜。那情景就好似舞龙一般,一抹白影随着黑色巨龙在空中舞着眩目的舞蹈,那应龙完全没打龙太子的身娇肉贵当回事。每一甩尾,必是千均之力。 龙长恨的处境不容乐观,偶尔一个不小心,便被这巨龙甩飞了出去,四周巨龙嶙峋,龙长恨那飞出的身子硬是在巨石间砸下无数大坑。这力量的悬殊太明显了。龙长恨就像沙袋般,被巨大应龙不停抛向空中。 罗小巫和龙蛋一齐撇着身子,不忍再看下去。罗小巫拽着龙王大叔的袖子,叫道,“让他们别打了,再打下去会死人的。” 龙王大叔也是心疼得皱起眉头,可想想现在的局势,他不得不硬起心肠。“小巫,这也是训练之一,好了,你在这儿看着。我先走了。” 龙王说完,猛然一水上漂一般,脚不沾水的飞出了洞外。罗小巫想阻能力。 只听“扑通”一声,罗小巫一回头,龙长恨已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直坠入死水之中。应龙一扭身扎进水里,没多久,巨龙屈着身子将龙长恨托出水面,慢慢向罗小巫他们的小船游来。 罗小巫虽是畏惧巨龙,可还是强忍着恐惧将龙长恨接了过来。龙长恨无力地垂着双目,嘴角溢出一股血来。龙蛋也帮忙着托着他移到小船中央。 那应龙瞟了一声,突然以低沉的类似兽吼的声音说道,“那只龙蛋,你也过来试试。” 龙蛋?那还不真真的当球拍啊。罗小巫心里猛地紧张起来了,谁想小龙蛋到是勇猛无惧,它挺着白胖地身子飞到应龙眼前。 它到是勇猛,罗小巫可不敢让它乱来。她忙跳起来,把龙蛋捞了回来。就它这小样儿,还不被那只大龙砸成蛋花啊。 挑战被打断,那应龙瞪着血红的大眼,看着罗小巫。它那腥浓的鼻息之气直要把罗小巫吹飞了去。罗小巫抱着龙蛋,逃不可逃,差点没咯噔一下,背过气过。 好在应龙也只是瞪了她两眼,便慢慢没入水中。罗小巫稍稍缓了一口气,正要查看龙长恨的伤势。突然,那小舟像是上了马达一样,突然以极快之速向方的石壁冲去。 罗小巫虽是吓得惊叫起来,可她也感觉到此时正是那只巨龙在水下推着那船。就这么一会会儿,罗小巫恐惧的神精间隙,心里还在骂着,这什么小气龙,既然和我过不去。这么小的事,竟然要撞死我。 正骂着,那船已撞上了石壁,罗小巫尖叫着闭上了双眼。上帝啊,圣母玛莉亚,如来佛主,观世音菩萨。现在求你们保佑也来不及了。 罗小巫脑中一黑,从此她的人生便是光明的天堂。好了,不贫嘴了,罗小巫睁开双眼,眼前果真是那个天堂。她抬头,四面清山秀丽,那干净的绿色纯天然无灰迹,完就像是水洗过一般。天空湛蓝湛蓝的,白云像是PS上去的,蓝白之色衬得就像是透亮的蓝玉裹着一抹轻纱。 平视前方,那水清澈见底,水下不时有几只七色的像蜥蜴似的丑丑鱼,自在的游来游去。 罗小巫还想感叹一下,突然看到眼前一个龙蛋,正热情地在她脸上蹭来蹭去。呃,罗小巫回过神来,她迅速的寻望了一周。她还在船上,那只可怕的大黑龙还在水底托着船前进。龙长恨还在那儿犹自吐着血。感情她还没死啊。罗小巫捏了捏自己。很痛,很真实,她还是继续在陪着龙伴着蛋,心惊胆战地活着吧。 大黑龙将船顶到岸上,自己又沉进水里。之又是山清水秀的山谷奇景,罗小巫也没功夫多看。忙查看龙长恨的伤势。说是查看,她也只会摸摸额头,探探鼻息。龙长恨面如金纸,已是进气少,出气多。 他重伤下,罗小巫也不敢轻易地挪动他。怎么办?罗小巫急得团团转。就这会龙长恨的呼吸越来越弱。罗小巫心里紧着一团,泪如溃堤了一般倾泻而下。她爬在龙长恨身上,哇哇哭了起来,千言万语的想说,却猛然想起,他们之间连承诺都没来得及说一句,于是满腔悲痛,憋出一句,“哇,你不要死啊~” 这哭声震天,直纠得心里黑天昏地。这漂亮的仙境也像是崩塌了一般。罗小巫心里只剩悲痛。 “小巫。”轻轻一声呼唤,让一切归于平静,空气也仿佛在瞬间凝固了。罗小巫一抽一抽地看着眼前的龙长恨。他的眼睛是睁着的,那双眼睛澄清如镜,微微的似乎还带着千言万语。 罗小巫一时不知所措。难道,难道……回光反照。 “别压着我!”龙长恨蓄了半天的力,终于猛地一下吼了出来。罗小巫被他的声浪震着耳鼓轰鸣,头发倒竖。 她愣愣地眨了眨眼,低头一看,她还真压在他身上,她那轻盈的“娇躯”此时此时估计压在一堆碎骨之上。 “我,我……” “我没事。不用担心。”龙长恨,艰难地抬起手臂,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罗小巫心里急得像火烧一样,就这时,突然“哗”一声水响,湖水里一股巨浪将他们淋了个通透。罗小巫抹下眼前的水,正看到大黑龙仰着身子向他们压下来。 天啊,还要来!这是训练?还要要命啊! 眼看着黑影渐渐压下,龙蛋哧溜一下飞到罗小巫面前。 勇者无惧,只是,罗小巫会死在蛋花之中吗?咳咳……,且看下回。 第一百四十章 幽冥湖 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四十 XX年X月X日 天气,晴 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在这样铁血的训练之下,也不知几时能出去。傍晚的时候一条白鱼突然蹦上案,还从口里吐出一张湿嗒嗒的蜡丸。 我捏着鼻子拔开看,原来又是那种黑药丸。这次还是紫珊“寄”来的信。上面写着,在王叔的帮助下,我终于成功的逃了。那个倒霉的南海太子就留个你了。希望你们早修正果,早日为南海添丁。 什么跟什么吗?还添丁,添颗钉还差不多。 郁闷啊!这日子纵是在仙境也总得有个头吧。难道我们真要被关一辈子?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应龙巨大的黑影对着罗小巫他们慢慢罩下,眼看着他们就要被压成碎片,罗小巫突然听到几声惨烈的婴儿哭声,一个带着血腥气的东西猛然砸在罗小巫旁边的白沙上,溅起一篷沙土。 那应龙也跟着将巨大的龙头伸到罗小巫眼前,那龙头只能用恐怖两个字形容,参差的尖牙近在咫尺,伸手可触。一个龙头足有罗小巫一个人高,相信它稍微舔舔舌头,罗小巫就能被整个的卷进它肚里。 这巨大恐怖的龙头就停在罗小巫面前,黑色应龙用它那低沉如兽吼般的声音低吼着,“把这个炖给老三吃。” 罗小巫瞟着沙上古怪地东西。吓得猛点头。 巨龙这才收回脑袋。勉强认可似地嗯了一声。 罗小巫看着地面那团血呼呼地东西。脑袋转得飞快。这是什么东西。刚才还听到婴儿哭声。它们龙不会是吃人地吧。可是那东西四爪爬着。还有一条长尾。又不像是人地样子。好吧。就像抛开保护野生动物等等问题。还有一个重要地问题有待解决。 罗小巫壮着胆子冲着巨龙。大声问。“没锅没灶地。我怎么炖啊?” 她话声刚落。应龙猛地将龙头伸到她面前。呼地喷了一口气。那腥气儿直吹得罗小巫要翻倒了过去。 怎么说。罗小巫也不是那种娇滴滴。一见怪物就尖叫晕倒地柔弱女子。她虽是怕。但也抱着龙坚强地撑着。 应龙一口腥气喷完,这才不耐烦的吼吼,“后面有房子,自己想办法去。” 这应龙的吼声就像是巨型音箱发出的冲击波,真掀得罗小巫又要翻倒过去,幸是龙蛋定住向前飞,这才让她稳住。 这几次三翻把她把纸牌似的吹,罗小巫那小脾气到是翻腾了起来,她故意大叫,“这什么东西,血淋淋的,能吃吗?还有,我连鱼都不会杀,你弄这么复杂的东西来,我怎么弄啊!” 这次应龙也烦了,它也不吼不理了。闷不吭声地慢慢没入水中,罗小巫犹自在岸上喊得蹦了起来,它也不理不睬,直到完全没入水里,便再也看不到踪影。 这回到,仙境好看又怎么样,看着水洗似的山水,她能啃着吃吗?安顿好龙长恨,她越发的郁闷。这干净的湖边还真有一间小屋,只是这屋子是真真的全古式建筑,烧饭的家伙全是大铁锅,大土灶,灶旁还空空的,连半片柴火也没有。 这是哪门子的事啊,难道那只龙想考验她野外生存的能力吗? 罗小巫猛然发现,自己原来的生活真可以用“养尊处优”四个字来形容。现在这眼望着青山绿水,锦鱼环绕。手抱着咕咕直叫的肚皮,罗小巫彻底地抑郁了。她回头望着屋子里昏迷不醒的龙长恨,她暗暗又吸了口气。 她抱着龙蛋,吧唧了一下嘴,“小龙蛋,咱们怎么办啊?” 龙蛋晃动了一下,似要从她怀里挣脱出来。罗小巫安抚似的摸了摸它,“好了,咱们上山拾柴,然后再想办法炖。” 罗小巫正说着,龙蛋突然从她怀里窜了出去,它飕的一下飞到岸边,罗小巫听得跟了出去。这刚跑几步,她发现岸边似乎多了一个人,那人背着龟壳,俨然是龟丞相的模样。它乡遇故人,罗小巫一边跑,一边亲热地嚷嚷,“龟丞相,我想死你了。” 她这话刚喊完,突然发现这岸边站着的这个人虽是背着个龟壳,和龟丞相一副形状,可他的模样比褐皮驼背的龟丞相年轻了许多。这年轻的龟人脸皮子也薄,听到罗小巫的话,他那张黑脸红得反光。 “您认错人了吧,您说的龟丞相,应该是南海龟丞相。他是我表叔。我是幽冥湖这儿的龟丞相。”这只年轻的龟丞相很礼貌地鞠了个躬。 罗小巫忙回了个礼,讪讪说道,“不好意思,我,我可能是饿晕了。” “哦,我正是为这事来的。”那小龟丞相又鞠了个躬,突然从身后抽出把寒光闪闪的小刀来。罗小巫吓得一。小龟丞相却是低着眉,鞠躬客气说着,“您请先回T就为您和南海太子准备饭菜。” 见过客气的,没见过这么客气的。罗小巫为了表示不妨碍他,稍稍退后了一些。就见这小龟丞相拿着寒光闪闪的小刀,以电影里食神般光影的刀功,飕飕几刀,沙地上那血呼呼的怪东西,剖成N块。 罗小巫这一细看,才发现,那血呼呼的东西,应该就是湖里那七彩斑纹,长得像蜥蜴的怪鱼。就瞧那小龟丞相庖丁解牛似的,刷刷的在肉里割来割去,没一会,就抽出一整块鱼刺来。 再瞧那鱼肉,一块一块切得如豆腐一般整齐,罗小巫好奇地问,“小龟丞相,这是什么鱼啊?” 小龟丞相听到罗小巫问话,猛地一惊。他收起刀迅速擦了擦手,双手合着,向是进谏大王般又鞠了个躬,客气回道,“这是七彩鲵鱼,乃幽冥湖至宝,对化淤止血,活血止痛,解毒消肿有奇效。另外还能美容养颜,外敷能滋润肌肤。太子妃可要试试。” “等等,谁是太子妃啊。” “啊!”这小龟丞相猛地紧张起来,他急着鞠躬道歉,“小臣误会了,那日听南海龙王陛下称您为儿媳,小臣还以为你就是太子妃,小臣失言,还请原谅。莫非您是哪个小龙大人的妃子?” “行了,我谁的妃子也不是。”一想起那只龙王大叔,罗小巫就气,她鼓着脸,气得真咬牙。 小龟丞相战战兢兢的,劝也不是退也不是。“都是小臣的错,还请妃,不,姑娘大人原谅。” 罗小巫看他急得脑袋都快缩进龟壳里了,解释道,“我不是生你的气了,对了,你还是帮忙再弄一下汤吧。这七彩鱼这么奇效,那龙长,龙太子吃了会没事吧。” “是的。太子殿下天赋禀异,这些伤就像没有鲵鱼滋补也会很快恢复的,姑娘不用担心。”小龟丞相说完恭谨地垂着手,退到鱼块旁又开始忙碌。 罗小巫看他忙碌得手脚无影,自己却在一旁干站着,于是又忍不住说道,“真是麻烦你了,你身为丞相日理万机的,还要抽空给我们做鱼汤。唉,我学会了下次就不敢劳烦你了。” “其实我不忙的,幽冥湖地域偏僻,鱼烟稀少,我平日里也就给我们幽冥龙王陛下做做饭。不麻烦的,你们不嫌弃就好。” “当然不嫌弃了。”罗小巫想起他刚才提到小龙,忙打听,“对了,小龟丞相,你知道南海那边的消息吗?小龙们怎么样了?” 一提小龙,小龟丞相的眼睛里顿时放出光了,“你说南海的小龙大人们吗?他们可厉害了,只是三位小龙大人出马,已收服了章鱼精和五千叛军。他们那身手,那法力就是五天五夜也说不完。现在他们正向东进发呢。听说,所到之处军民无不列队欢迎。真希望他们会路过幽冥湖,可惜,那是不可能的。对了,现在五湖四海间,都在夸赞几位小龙大人……” 小龟说得兴趣,罗小巫听了也是一阵欣慰。这一次小龙龙们算是扬眉吐气了。可是龙长恨呢?这种危难关头却被关在这里,怕会被他的子民们怪罪吧。 提升小龙们的人气,打压龙长恨的人气,志气。这奸诈的龙王到底想干什么?罗小巫坐在龙长恨身边,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正愁着,她似乎闻到一股浓浓的鲜香。 小龟丞相毕恭毕敬地端着一碗鱼汤慢慢走了过来。如果不是看过制作过程,罗小巫肯定会以为他端着的是碗豆腐汤。那汤水清淡,一块块方形的鱼肉白玉似的浸在汤水中。那清淡的鱼汤看着不腻,闻着还有一股子浓香。 别说罗小巫,就是龙蛋也凑在汤边直打转转。连一直闭目半晕的龙长恨也悠悠睁开了眼。罗小巫接过汤,慢慢喂给龙长恨 也不知是那汤有奇效,还是龙长恨经打经摔,不出一柱香的功夫,龙长恨便生龙活虎地跳了起来。 罗小巫正想问他之前被骗的事,话还没说出口。平静的湖面里起了波澜。那黑色的大应龙猛然穿出了水面。龙长恨立时拦到小巫身前,怒目与它对视。 应龙叹气说道,“老三啊,你还是先歇着吧。那个丫头。” 罗小巫左右看了看,莫非这巨龙在叫她。她挺了挺脊梁从龙长恨肩后伸出个脑袋。 应龙沉声问道,“你和那几只小龙可是相熟?” 罗小巫点了点头。 “嗯。”应龙声长悠远,“你说,那几只小龙不会乘机造反吧。” 造反?这还真不敢保证。 (以为可以装上网线的,可是,唉。T_T我又一被涮了。赶来网吧更,晚了点,见谅。) 第一百四十一章 造反 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四十一 XX年X月X日 天气,晴 造反有理,有造反说明有压迫。身为新一代小龙,他们要造反我坚决地在精神上支持他们。只是如果他们和龙长恨对立,那我该怎么办? 唉,好吧,真有那天我坐壁上观好了,谁让男人们的斗争总是这么多。清官难办家务事,我怕小龙们还没斗起来。龙长恨和那位色大叔又得斗了。 唉,男人啊。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西海一直外扰不断,这天西海龙王敖难得滋润了一天,这才喝了口小茶就听到宫门外,一只蟹将急急忙忙跑了进来,“龙王陛下,大事不好了。有妖怪闯进龙宫了。” 敖一拍桌子,气不顺地走了出来,“大胆,哪来的妖怪,竟然敢来我西海。” 西海龙宫门前,一只外型如白虎的巨型怪兽威风凛凛地立于水中。那白虎气势逼人,一看就是非一般品种。敖也摄于它的气势,忙拿出神戟横于胸前,提气就要攻上去。 就听这时,白虎传来一阵女声,“小,住手。” 敖闻声一愣。这是声音极耳熟。还叫得这般亲热。难道是旧识?可他敖久居东海多年。几时认得此等凶猛地大老虎了?他也不敢放松。横着神戟问道。“何方妖孽。报上名来。” “哈哈。”白虎上传来得意地笑声。“小。你连我地声音都听不出。果真是不孝啊。”这声音似有玩弄之意。这会儿玩弄够了。巨大地老虎脑袋上终于伸出个娇小地身子来。罗老妈双手交叠。轻松地趴在白虎头上。得意笑着。“怎么样?这只坐骑可爱吧。” 敖总算松了口气。额前一头瀑布汗。他这亲姐姐失踪多年。这一出现竟是这等架式。也不知她上哪个伏下地巨虎。这等威武地巨兽哪能用可爱两字形容。 敖眉头跳了跳。背着手回复龙王地淡定威严。“这白虎坐骑很是不错。只是。姐姐。你不准备下来了吗?” “不下来。”罗老妈趴在白虎脑袋上。亲热地蹭了两蹭。“我准备一辈子呆在虎背上。” 啊内,她这话不只惊到了西海龙王敖,连白虎也吓得矮了下来。就见那大白虎突然缩小,变成一只肉肉胖胖的小白虎,就像是卡通虎一样。敖再次惊到,那卡通小白虎也没收住缩小的趋势,跟着“啪嗒”一声竟然变成一个叼着小奶嘴的三尺小娃。 那小娃儿承不往罗老妈的重量,啪嗒一声张着手脚直被压在沙上。罗老妈还是没起来的意思,坐在小娃的背上支着脑袋生气。就听她嘟囓了一句,“后妈真不好当。小孩子一点都不听话。” 看这情形,敖有些同情那小娃儿。忙上前将姐姐搀扶起来。罗老妈下到地上,立时恢复了龙族王后的气势。昂首挺胸,手臂呈四十五度平端双手,那端庄之势立时显现。敖在一旁搀着,直跟个太监一样。 老太监,不,敖扶着她,小心问道,“姐,你总算是肯回来了。您这趟到西海可有什么事吗?” 罗老妈静了下来,她昂着头,平稳地回过头,对地上趴着的小娃说道,“犴,跟上。” 可怜的小娃自己爬起来,叼着奶嘴,屁颠颠地跟上。小娃儿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直往罗老妈身上蹭。那亲热之意比亲儿子还亲。 “好了,好了。”罗老妈脖子动也不动,极端“装”地定着身子摸了摸犴的脑袋。“乖了,别蹭了,这大庭广众地像什么。”(-_-忘了她刚才怎么蹭的了吗?) 犴很是听话,一听这样,忙站直了身子,叼着奶嘴半仰着头。俨然一副小王子的模样。只是一只小黑手仍不依不饶地拽着罗老妈的衣摆。 罗老妈微笑地轻轻掐了掐他的脸,回头对敖身边跟着的人说道,“去,准备一瓶牛奶,这小家伙跟了我一路,都快饿死了。臭小子,别拽着我,我是你后妈,不是奶妈。瞧你这手脏得。|Qī-shu-ωang|敖,要不你带他去洗个澡吧。好了,拽着你四叔。小子别粘着我。别人不知道,还当你是我小情人。放手!粘你四叔去,你四叔多帅啊。” “啊——” 可怜敖站在那里,风中独自凌乱。这什么搭配啊,他这姐姐果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好不容易,这两位两客人总算是沐浴更衣,吃够喝足了。罗老妈这才坐下,好生地同敖细聊了一番。从离家出走,到龙珠被偷,一直到发现龙珠在北海。敖听了,激动地拍着桌子跳了起来。 “岂有此理,这几个小子无法无天了。姐,我这就去北海给你找回龙珠,顺便把那没用的老大、老二拎回来。” “别冲动。”罗老妈安抚敖,让他坐了下来。“我找你来,不是为这。这些让这个臭小子去干就行了。” “他!”敖再次鸡冻,他认得出这犴是当年惹事的九龙之一。他愤愤说道,“二哥现在越来越没志气了,什么事都怂恿这些小子去做。连平叛乱也让这些小子去,也不怕到时他们再造反,惹出祸来。” 罗老妈听出,他这话里有话,忙细细问了一下。敖越说越气愤,腮边的小胡渣都要炸了起来,“也不知道二哥怎么想的,他这样抬高那帮小子。让敖宝以后如何处之,毕竟咱们敖宝才是太子。姐,你是不知道啊,现在不少人在背后里说咱敖宝是缩头乌龟,说什么一有事就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一提到亲儿子,罗老师真正庄重起来,她问道,“等一下,你也不知道宝宝去哪儿了?” 敖气愤地拍着龙椅扶手,“是啊。现在五湖四海的人都找不着这个南海太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罗老妈在一旁小声问犴,“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小犴叼着奶瓶子摇了摇头,他哪儿知道啊,这一路下得海来,通讯器什么的全用不上了。他也是刚知道这个消息。 “小。”罗老妈紧张地问,“你知不知道,那南海里还有个丫头的。” “你说罗小巫吗?”敖闷声闷气地支吾道,“那丫头和敖宝一起失踪的。姐,他们该不是私奔去了吧。” 敖一说,自己也觉得是。这母亲都做过这等事,儿子女儿效仿一番也是有可能的。正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合着那敖宝宝还有一个不务正业的爹。他再做出这样的事来也是何情何理了。不过这敖宝因为当年误会他娘出走的事,一直很争气。现在怎么这样。敖想不通,连着罗老妈、犴一时也想不出是回什么事。 大家都皱着眉头进入了苦思,犴拽着罗老妈的衣角,小声说,“王后妈咪,咱们还是先找回龙珠吧。” “是。”一想起自己亲儿子,罗老妈有些恍惚了,还是眼前的事重要。她转头对敖说道,“啊,这次我来,还真有点小事要找你帮忙。” “姐,有什么事你尽管说。二哥那没出息的不管你。我还能不帮你吗?”敖和敖宝宝龙长恨一样,都是有强逼性责任感的人。外甥随舅舅这话一点也不错。 罗老妈也懒得跟他解释了,忙小声地将事情说了出来。危急关头,生为南海前王后的罗老妈竟然相信了犴。至于他们的夺珠计策吗,那是跟罗老妈一贯的风格一样。语不惊人,死不休。 果不其然,就见敖瞪大了双眼,不可至信地看着乃姐,“姐,你不是开玩笑吧。你要弄核弹干嘛?难道你想炸掉北海龙宫?” 罗老妈晃着食指,摇了摇头,“当然不会,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呢。好了,快叫你的人帮我弄一个核弹头来,我自有用处。” “姐。”敖的皱头抽了抽,“你不会和这些小龙一样想造反了吧。” 罗老妈想了想,点头,“算是吧,好了,相信我吧。去,让你那些手下从人类手里弄个核弹头来。记得,要威力小一点的,火花漂亮点的。” 可怜敖再次梨花瀑布汗,他这姐姐当核弹是烟花吗?还要火花漂亮的。敖闪目疑惑地打量着旁边的犴,这事肯定都跟这小子有关。不会是这小子蛊惑大家造反吧。 同是担心造反,幽冥湖的应龙王爷担心得更多,它前爪抹着龙须,长长叹了口气。它以它那兽吼般沉闷的声音,语重心长地对龙长恨说,“老三儿啊,我替你担心啊。” 龙长恨防备地护着罗小巫,抽空问,“你担心什么?” “老三儿,你是这龙族里年青一代的翘楚。 ”应龙王爷说着,抻着龙爪拍了拍龙长恨的肩膀。想想它那大爪子,比龙长恨的人还大,这两拍差点没把他拍进地里去。 “可是啊。”应龙王爷威严地翘着龙须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性子太倔。你那脾气硬啊,也不给你父亲留些颜面。”应龙王爷说到这儿,猛然收回话语,转过头看着远方。看来他说过了。 罗小巫也听出话里的意思,她小声问龙长恨,“啊内,龙王大叔不会是想把你换掉吧。” 咳咳,龙长恨为什么永远这么衰,看来身为男人,压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第一百四十二章 四龙戏珠 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四十二 XX年X月X日 天气,晴 为了不当乌龟,我们努力吧。桃花源似的隐居生活是梦里的。我们还是现实的咬着牙对付恶龙吧。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扛得住压力的男人,才是好男人。龙长恨的抗压能力还不是一般的强,面对着龙应王爷的挑拨离间,龙长恨轻轻一笑,“谢谢王叔提醒。” 应王巨大的鼻孔动了动,转身没入水中,入水前他抛下一句,“子时起,与入我潭比试。” “是。”龙长恨恭谨地鞠躬。 小龟丞相也随着应龙王爷一同离去。两人入湖底,小龟丞相先一步推开龙宫破旧的大门。这幽冥湖异常泠清,海底的龙宫也是千年前的建筑,陈旧破败,连大门都缺着一块。内中宫殿更是东垫一个石头,西撑一根圆木的。整个一个危房。 两人进了冷清的宫里,小龟丞相跟上恭谨地问,“陛下,小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应龙王爷哼了一声,“你有什么就说吧。” “是。”小龟丞相犹豫说道。“陛下。你一向不喜理会凡尘之事。不知您今日为何会提起南海之忧呢。” “嗯。”应龙王爷似乎很是劳累。他蜷着身子窝在殿上。懒懒地说。“南海那敖钦是最能折腾地家伙。他不只让我训练南太子地体能。还让我不时扰乱他地心智。” “哦。原来是南龙王地要求啊。小臣知道了。以后不敢多问。” “嗯。你好好招呼他们。不得怠慢。”应龙王很是劳累。一双眼睛慢慢合上。 小龟丞相小声问。“陛下。要不我给你准备一份鲵鱼汤?” “不用了。”应龙王打了个哈欠睁开眼,“我幽冥湖鱼虾甚少,那七彩鱼也是稀有之物,还是别浪费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你留着那些鱼招呼南太子他们吧。” “陛下,提起这鲵鱼,我想起一事。今天那位罗姑娘说,这鲵鱼是娃娃鱼,是什么珍稀保护动物,不能吃。南太子也吩咐小臣,以后随意弄些吃的就好,无需准备这等珍贵的东西。” “哦,有这样的事。”应龙王笑了声来,“这南太子生着一副男子汉的模样,怕也和其父敖钦一样,夜傍惧妻了。” “呵呵。”小龟丞相跟着笑了起来,“陛下,我之前向您提过的圈养鱼虾的方法。您觉得意下如何。我向那位罗小姐咨询一下,她还给我提供了一下资料。” “好了,这些事情,你自己去弄吧。不用问我了。”应龙王说完,沉沉地睡下。 小龟丞相轻手轻脚地带上宫门,这幽冥湖的繁荣怕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事。“哪一天这湖里的鱼才能跟天上的星星一样多啊。” 湖畔,繁星闪闪,罗小巫坐在岸边看着天空,那光洁的白胖月亮悬在天空,看起来格外耀眼。白月亮圆圆的,还闪着冷光。罗小巫推了推身边的龙长恨,轻声问,“今天晚上的月亮怎么这么圆啊。” “啊?那不是月亮。”龙长恨捡了一个石头,对着“月亮”砸了过去,那胖胖月亮机灵一闪,晃悠悠地转下过来,蹭进罗小巫怀里。 罗小巫细仔一看,原来是龙蛋。这小家伙不是窝到床上去睡了吗?怎么又突然跑这儿来装月亮了。 像是回答她的疑问,龙长恨回道,“他在监视我们。” “什么?”罗小巫抱着龙蛋敲了敲,“你个小家伙,亏你想得出来,既然装月亮监视我们,你这什么智商啊。等一下。”罗小巫猛然想了起来,抓着龙蛋,“你监视我们干嘛?” “他们啊。”龙长恨撑了撑手臂,“别管他了,这几个小子把你当私有产物了。他们一共九个,哪个呆你面前也不会让你安静。嗞~”龙长恨骨节响了一下,痛得龇牙,看来他这伤还没全愈。 罗小巫扶着他,帮他揉了揉,“你没事吧,就你这样,今晚还敢和那只大龙打架,你也不怕被它拆了。我看你还是别去了。” “不行。”龙长恨咬着牙,自己正了过来,“不打赢他,我们这辈子也别想出去了。” “那不出去……”罗小巫正想说,不出去,就不出呗。可一想这样也不行啊。那他们这算什么?被困桃花源,以后就像张翠山和殷素素,男耕女织,幸福生活。想想挺不错的,可是这样,龙长恨不得一辈子背着缩头乌龟的名声。得,还是想办法出去吧。 罗小巫帮他捶着背,小小声说,“那条龙那么大的个头,几时才能打赢啊。” “相信我,会成功的。”两人一齐点了点头,星光中光洁白胖的某月亮,真想找个缝从他们中间插进去。 罗小巫对着手指,“我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吗?” “有啊。看好月亮。” “月亮?”罗小巫抬头,龙蛋在那儿一蹦一跳地砸龙长恨的脑袋。“唉。” 同是月亮,犴头顶的月亮就乖了很多。大海最北方,罗老妈趴在白虎般的犴身上,悠闲地打着哈欠。“犴啊,你说放颗原子弹,那个偷我龙珠的贼就真能蹦出来吗?” “当然啊。我们放了这么大一个炮仗欢迎,他们能不出来吗?”月光下,犴自信地呲着小虎牙。 “可是,随便丢原子弹不好吧。”罗老妈有些犹豫,她毕竟在陆地上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这核武器长久的危害,她也了解一些,如果真在这片海域里放核弹,会不会破坏这一代的海洋生态环境。 “没事。”自信的继续呲牙,“这一带海域基本没有生灵,是被人类破坏过的地方。我们是在废墟上再捣一次乱而已。” “唉。你这个不顽皮的孩子啊,真拿你没办法。”罗老妈挥了挥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有句话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来能和老奸的龙王大叔处一家的人,都不会好到哪去。 瞧瞧,这简单的一句话,一切都成犴的错。犴晃了晃虎头,这也只有认了。 天空中潇洒的白虎迎着风站在云间。清风吹拂着它那光亮的白毛。罗老妈一身赤红的戎装端坐于虎背之上而沉淀了她非一般的智慧。 她拍了拍犴,笑道,“小犴,我们的援军来了吗?就咱们俩对付两个龙太子还是有点吃力吧。你这臭小子应该早有安排吧。” 犴呲着小白牙笑了笑,没有多说话。 罗老妈劝道,“犴啊,我知道你们很生气,不过现在还不是宣战的时候。一会见到两个乌龟太子,可千万别伤他们。” 海底传来一阵巨响,打断了犴的回答。他们站在云端看着火云中,一青一黑,两只巨龙从火焰中窜出。罗老妈盯着其中那只青龙一闪一闪的右爪,趴在犴耳边大声喊道,“就是那里,我的龙珠就在那只青龙的右爪中。” 犴闻言,全身白色立起,他坚起白纹长尾,以闪电般的速度向那青龙冲去。青黑两龙仓皇逃出,哪料得到还有伏兵。两只龙也是被逼急了,一看到白虎过来,两龙一齐挥着利爪向犴攻来。 犴以一敌二,虽是以迅捷的速度闪过了接连挥来的龙爪。可要反攻却是难了。眼看着可爱的白虎就只能跟苍蝇似的被挥来挥去。就这时,虎背上的罗老妈突然跃了起来,只听一声怒吼,空中腾起一只红尾白龙,这只龙一出,那青黑两龙只是蔫了下来。 犴趁机一跃飞到青龙爪边,挥起一爪抓向青龙右爪。那带着电光的一爪将青龙的鳞皮掀去了一块,还露出一森森白骨来。 青龙吃痛,放开了爪中的龙珠。犴顺势潜下,将龙珠吞入口中。看到这情景,三只龙都愣住了。青黑两龙先反应过来,扭身逃跑。那红尾白龙化回人形,慢慢向下跌去。 青黑两龙自是东、北两海的太子,他们虽壮着胆子蛊惑季红偷了罗老妈的龙珠。可他们终敬她是长辈,没敢吞了这颗龙珠。没想却让可吞了。 要知,龙珠凝聚了一只龙大部分的法力,一但被其它龙吞食,就可以吸收这部分法力。罗老妈一直没想到这一点。她没想到那样的孩子会有这么险恶的用心。或许他这么装亲热跟着她,就只是为了抢这颗龙珠。 罗老妈凭着仅存的法力活到今天,现在又是化原形,又是争斗。突然间龙珠拿不回来了,等待着她的将是法力散尽而死。 寒风、沙尘、水雾中,力竭着罗老妈仰面坠下。她那衣袂向上飞舞着,一身戎装此时成了累赘。眼看着她就将消失在火海中。突然一只帅气的小白龙流窜着飞了过来。那小白龙伏身贴着海面。将罗老妈接住。 白龙托着垂死的罗老妈,迅速飞向岸边。白虎犴化做人形跟着飞了过去。这块北海的沿岸都是冰川。小白龙托着罗老妈,将她慢慢放在冰上。这时也敢到跟前。 罗老妈指着小犴,颤着手指,一时说不出话来。 帅气小白龙自然是嘲风,他来得晚,不明白罗老妈是怎么了。回头问,“怎么?不是让你等我来再动手的吗?” 犴摆手,摇了摇头。 罗老妈积蓄了一点力气,指着犴骂道,“你个畜生,你竟敢吞我龙珠。” 听到这话,嘲风疑惑的转过头看着犴。就这时,犴张开嘴,从口中拿出那颗闪着光辉的龙珠。 小犴弯腰将龙珠放在冰上。他那小脸上的神色突然凝重了,他沉声说道,“原来,你从来没相信过我。哥,咱们走吧。” 罗老妈僵在那里,或许她是找龙珠找得太心急了。可她终是伤了小那纯洁的小龙心。 第一百四十三章 史上最穷的龙王 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四十三 XX年X月X日 天气,晴 人们都说龙王最为富有,可瞧瞧这幽冥龙王,这穷得,住在这风景优美的地方。鱼没几只鱼。虾没几只的,也不知这龙王不务正业的干嘛去了。真是啊,居然连南海的龙王大叔也不如。 不对,南海的富饶是因为有龙长恨撑着,不管那色大叔什么事。 在这怪怪的地方,我学的最多的就是野外生存了。 也不知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了。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犴很郁闷,他托着小脸蹲在路边。嘲风跟了过来,问道,“怎么了?你还在生气啊?” 犴叼着奶嘴,扭过头,“我没生气。” 嘲风笑道,“那你蹲在这里干嘛?还想随地大小便啊。” “我!”犴气得跳了起来。“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不相信我!我为什么会呑她龙珠。我吞她龙珠干嘛?”捏着拳头。一张小脸气得通红。 嘲风眯着小眼歪头看着他。生气地孩子怎么劝也没用。嘲风搭着他地肩膀。很哥们地拍了拍。“走吧。回家了。” “家?”犴疑惑地瞟着小眼。 “是啊。有兄弟地地方就是家了。快走吧。我们还得去把小巫找出来。” “找人?我最在行了。”一听说这个。蔫了地小犴又兴奋地跳了起来。他乐颠颠和嘲风一起地向南海奔去。 身处仙境之处。看着奇花异草。嗅着新鲜得像是蒸馏过了地空气。罗小巫伸了个懒腰。然后继续低下头捡柴。她身穿着暗色地粗布衣裙。头上还包着块青色地头巾。这装束绝对是一个复古版地捡柴妞。 她身边那位小龟丞相也好不到哪去,脚上套着条黑黑的粗麻布短裤,合着他也有个龟壳套着,还省下了衣服。他老人家也就第一天出现时,穿得正式一些,还有干净的朝服。以后的日子那是比贫下中农还贫。官帽也不带了,就像是乡下野生龟精一样。那是穷得,那小龟丞相每天要不时要勒紧裤腰带子,止着饿。 罗小巫来得仓促,也没带什么换洗衣服,她特地和小龟丞相去幽冥湖底转了一圈。那破败的王宫里只有些残破的衣衫。罗小巫缝缝补补的,这才让大家不至于裹树叶。现在连养尊处优的龙长恨也是一身抹布似的衣服裹着。这幽冥龙王有多穷,可想而知。 本来,这幽冥湖穷也就穷了。大家也没办法,可细心的罗小巫发现,湖底有一处,和垃圾厂一样堆着山似的几大堆东西。罗小巫起先也没注意,可有一次,龙蛋跳到里面玩,竟然从里面顶出一个跟它大小一般的混圆珍珠来。 罗小巫忙让龙蛋把珍珠还回去。 谁想龟丞相看了,笑着说道,“这颗小了些,不过圆润光滑可以当球玩。”他说着又潜进那山堆里,从里面翻出几颗硕大的珍珠来,说是要磨着珍珠粉给罗小巫吃。 罗小巫瞪着大眼,看着那些比脑袋还大的珍珠,这磨成粉了,还不得吃半辈子。她连忙阻止,“谢谢,不用了,这么多吃下去,我怕结石。” 那小龟丞相笑眯眯的说,“没事,把珍珠粉和七彩鲵鱼一起做成珍珠鱼羹,那可是养颜佳品。外敷内服都能让你肤质滑嫩、青春永驻。” 罗小巫算是明白,罗老妈那成年不变的柔嫩肤质是怎么来的了。后来,她也发现,那垃圾山似的地方,堆着的都是些宝贝。珍珠珊瑚数不胜数,里面还很多看着像是破铜烂铁的古董。真不知道是幽冥龙王太扣门,还是这些宝物卖不出去。 这幽冥湖坐拥这些宝物,还这般寒酸,到底是为何啊? 想到这儿,罗小巫也顾不上捡柴了,忙问了出来。 这小龟丞相极为和气,但凡问了,他都事无巨细的回答出来。这事儿罗小巫还真猜对了,这幽冥湖地域偏僻,就算有了大好宝贝也运不出去。 罗小巫听着摇了摇头,“我觉得还有一方面问题。” “哦。请姑娘指教。” 罗小巫叹了口气,“你们这位龙王天天就想着打架,哪有心情管这些事啊。”她话刚说完,就听到湖中传来一声龙吼。直震着四周林木瑟瑟抖颤。 罗小巫收起散落的柴堆,高兴的往回走,“我们回去吧,他们应该打完了。” 一人一龟一蛋回到湖边,应龙王爷正喘着粗气往湖里潜,龙长恨喘着气坐在湖边。罗小巫无奈叹了口气,“唉。小龟丞相,您帮忙再到湖边去守一只快死的鲵鱼吧。” 龟丞相恭谨回道,“好的。要留一点下来做珍珠鲵鱼羹吗?” “不用了。还是剩点油吧。这样他恢复得快一点。” “好,我这就去。” 罗小巫抱着龙蛋走到龙长恨身边,这扶也不是,碰也不是,只得呆在一旁,陪他坐着。 龙长恨喘着气问道,“那些小子最近怎么样了?” “你就不能平和点称呼他们吗?老跟小孩子一样斗气。”罗小巫说着,还得拽住怀里冲动的龙蛋。“听龟丞相说北方在捷,现在他们正慢慢向东边的斡旋崖进发。” “越慢越好。”龙长恨抬起手臂,只听一阵关节咔嚓咔嚓一阵脆响。 “你别乱动。”罗小巫摁着他,顺便还不忘问,“为什么慢好?” “他们要是在找到你之前打完,那他们就输了。” “什么意思,解释一下。”罗小巫摁着他的胳膊,以极不熟练的手法为他接骨。她郁闷地想,有了老奸的龙王大叔,怎么所有人都变神秘了。 龙长恨呲着牙,忍着痛,支吾说着,“你失踪了,某人能不好好利用那些小子吗?” “嗯?” 只听着咔咔,又是一阵骨响。龙长恨转动着脖子,自己站了起来。这恢复力简直不是人,他一边活动着,一边说,“那老头子肯定会说。是我拐走了你,然后骗他们除内患攘外忧。如果我们不出现,他们的麻烦无穷无尽。” 知父莫若子,他猜得还真准。罗小巫心里一阵感动,这些乖乖的小龙对她可真好。“那要不我们先回去一趟,通知一下他们我们再回来。” “回来,你确定要和我一起呆在这穷山恶水的地方。”这小保姆,脑子里果然是固化模式了。 “这个。。。是穷山恶水吧。赶紧先出去再说。”上天,入地,她想着这应该也很好出去。殊不知事情没她想像的容易。 龙长恨拉住激动地就想往湖里跳的罗小巫,“等等,你知道这里什么地方吗?” “幽冥湖啊。好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你先别激动,你知道幽冥湖在什么地方吗?” 罗小巫摇头,“不知道,什么地方?”总不至于天涯海角吧。 “唉。”龙长恨耐着性子摁住她,“咱们现在在海眼的尽头,如果想出去只能穿过海眼。” “什么!”罗小巫总算明白,那位应龙王为什么这么穷。也总算明白龙王大叔干嘛要把龙长恨弄到这里来。她想了一会儿,建议道,“那我们能不能传封信给小龙他们。紫珊上次都有传信进来。还有这里的小龟丞相也经常和外面联系吧。” 龙长恨支着下巴四处看了看,“这里信息传进来容易,出去难。能逆着那股吸力冲出海眼的,只有龙族了。再等几天吧,我保证能带你出去。” “嗯。”罗小巫看着龙长恨,就这几日,他身上不知道添了多少伤,这么硬撑着,也不是一般毅力能做到的。罗小巫突然为他感到一阵心酸,她原来一直觉得自己蛮可怜的,可一想龙长恨,她那些小酸楚算什么。 这龙长恨也难怪要叫“长恨”了,打小他老妈就抛弃他,和男人(罗小巫她爹)私奔了。有个爹吧,不成气地把所有事情都推给他不说,还时不时地算计他。成个亲吧,是被迫加被骗的。最后新娘还跑了,他还落个被甩的结果。唉,现在还被父亲坑害,顶了个缩头乌龟的名头。指不定那个没道义的龙王大叔还准备抛弃他,然后重用小龙他们,好继续坑害。 罗小巫想着,真是又气又心酸,“其实我蛮喜欢这里的,你也不用太急。” 龙长恨看来拿一副同意地表情看着自己,他还真有些不习惯。至于吧,这对他只是一个考验,他又不是可怜巴巴的弱者,用得着这么看着他吗?“咳,这位龙王爷的脾气可不好。他没准备留咱们长住。” “不会啊。”在不远处庖丁解鱼的小龟丞相挥着汗说道,“我们龙王陛下很喜欢三太子大人的。您想呆多久都没关系的。” 罗小巫“切”了一声,“喜欢?我可没见他手软。哪一次都打得一身是伤。还真当打是亲,骂是爱了。”罗小巫PIALAPIALA说着,突然听到湖底传来一声低吼,她猛地吓得跳到龙长恨背后躲了起来。哈……”这笑声不大,小龟丞相和龙长恨低着头闷笑。 罗小巫有些不好意思,跳出来,叉着腰指着湖面叫着,“谁。。。谁怕你啊。迟早会打败你的!!” “嗷。”又是一声龙吼。 罗小巫再次以轻功般的本事,飕地窜到龙长恨背后。 咳咳,这次连龙蛋也窜到她头顶,白胖的圆身子一颤一颤的,像是偷笑。 第一百四十四章 狴犴的忧郁 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四十四 XX年X月X日 天气,晴 (某帅气的小狮子来帮你记吧。大家都很好,除了小七那个小豆丁忧郁了点,大家都非常好。大家都很嚣张。只是我感觉那老头子把我们当免费劳力了。所以,我不出动,死也不出动。除非把老头子那撇小胡子剃掉。哼,对,就这样,等我帅气的金毛长出来,我就这么干!)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南海龙宫里很安静,也很平静。南海龙王大叔摸着小胡子一脸的得意。一朝臣子站在殿下,此时的他们对小龙龙们是啧啧称赞。 一个白面大臣说道,“陛下,现在南海政务烦忙,太子。。。太太忙了。”他不敢提起太子失踪之事,这些日子传来传去,都是些对太子不利的传言,谁又有那么傻,敢当庭提出来。 “太忙?”龙王大叔拍着龙椅扶手,想了想,“囚牛不是帮老三管过政务之事吗?现在太子繁忙,就让囚牛暂时代理吧。龟丞相,现在就去育龙院传我的谕旨。” 龟丞相听了,一时汗如雨下。他捶着腰转过身。只见他背后,那千年的老龟壳上多了几条新的裂痕。裂痕之上还有几个孩童的脚印。可怜的老龟丞相,他哪一次去育龙院,都得被几只小龙龙当球踢。 现在育龙院里又多了一只犴,这位小犴大人,这几日气儿正不顺,哪次龟丞相去了,这小犴都是踩着他的龟壳,把他当犯人整。龟丞相极度怀念罗小巫在的日子。那会儿这些小龙大人最多也就瞪他两眼。哪跟现在这么无法无天的。龟丞相叹了口气,无力地向育龙院爬去。 育龙院里一齐有七只小龙。乖巧可爱的他们哪用得着一齐出战。这次对付南海东边斡旋崖那三万恶鲨,也就睚眦和蒲牢去了,赑屃后跟了去,也就因为日子太无聊。 对付那些凶恶地鲨鱼。小龙龙们自有办法。这斡旋崖也是个险要之处。内里珊瑚暗礁成堆。这里就像是巨大地海底迷宫一样。如果道路不熟。一不小心就会被困在里面。劫鲨们自知打不过小龙就玩起了游击。它们是恶着肚子天天躲在窝里。 眦每次出动。必是迷失在礁岩之间。 那是气得他哇哇直叫。之前打章鱼精。打白鲸时他多豪气。抓着那些精妖地爪子、尾巴。一个太极地借力猛推。就把它们丢得老远。 可现在不行了。这些臭鲨鱼个个躲在珊瑚丛里。你怎么吼。怎么激将。它们就是咬牙不出来。一次眦故意装落单了。它们既然三万只鲨鱼一齐呼呼窜了出来。那时地情景。整个海面都是黑色脊背。海水都让这些尖牙地家伙煮沸了。 眦那是个高兴啊。他挥着手。搅动着海水。那海水连带地鲨鱼被他旋转了起来。那水面之上升起一个太极状地漩涡。蒲牢、赑屃立时赶了出来。一时间那是一场血雨腥风。(暴力场面。不喜者默念。阿米豆腐。) 小龙龙本着有理想有教养地原则。也没真对那些鲨鱼赶尽杀绝。他们只是给鲨鱼们拔了一下牙。外加给他们“过度”地按摩了一下。这一役之后。小龙龙们回到育龙院休息了几天。本以为这些没牙地鲨鱼该安静了。没想它们还是不服输。身为鲨鱼他们不乖乖地吃小鱼。非跑去攻击南海东边地军营。 这一次,小龙龙们生气了。眦更是生气得直想喷火。囚牛笑着拍着小睚眦的肩膀,小声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睚眦听完,歪着小嘴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于是这次,睚眦带着蒲牢他们再次出发。他们到了斡旋崖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让随行的虾兵蟹将们在崖上建了个小平台。 那些鲨鱼再也不敢出去了,不管小龙龙们干什么,那些鲨鱼就是当乌龟死活不出来。小龙龙们也不急,他们躺在崖边的躺椅上,踢着小脚丫子喝着冰饮,好不逍遥。 这么平静了几日,这天蒲牢喝完冷饮清了清喉咙,踱了小步走到新建好的小平台上。眦、赑屃打了个哈欠,将耳塞塞好。 珊瑚礁里偷看的鲨鱼们不明白他们想干嘛,又往洞里缩了缩。蒲牢沉吸了一口气,猛然“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一时间海水也猛然震荡起来。那水底都像是超声波清洗一般,全是咕嘟咕嘟的小泡泡。眦、赑屃早有准备,玻璃杯早已放到一边。这会儿但凡这些脆弱的东西都跟炸弹似的“砰!砰!”的炸得到处都是。 眦一个哈欠打完,闲闲的从身后的大箱子里拿出一个电贝司。是小七郁闷之时研究出来的。眦把电贝司交给蒲牢外还给他佩上了四个大喇叭,再装上麦克风。这回蒲牢想怎么唱怎么唱。想怎么跳怎么跳。 赑屃背着摄相机,全程多角度拍摄。 一但有鲨鱼受不了蒲牢的高音,从迷宫里窜出来。等在一旁的睚眦就以牛仔的招式,甩着绳子套住它。于是海面之上,可以看到一个帅气的方头小子正牵着鲨鱼玩冲浪。鲨鱼累了,游不动了,咱小睚眦也很人性。绝不伤害它,你回去继续听歌吧。 这一次,持续时间长了,睚眦他们这可是以“德”服人,誓要这三万鲨鱼服了他们的“德“。 可怜了那些鲨鱼,好歹的一个海中霸王,这会儿都恨不得自己是聋子,是乌龟。 当然了,这以“德”服人的过程是漫长的。鲨鱼的忍耐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且不说眦这仨儿小龙的光荣征伐过程。那育龙院里也是狼烟四起。咳咳,小小的育龙院里,怎么冒起烟了呢?这事得从犴说起。 自从被误会了以后,咱可怜可爱的小犴就抑郁了。他最常保持的姿态就是皱着小眉头,叼着奶嘴,托着腮蹲在一角阴郁着。嘲风他们劝了几次没结果。囚牛直接不理他,时不时还不顾他抑郁的心情,给他分派些麻烦的差事。 这些差事中,最麻烦的要数找罗小巫。她就那么神秘的失踪了,嘲风在观星台上找了几天也没看到她的人影。犴抓着所有可能知道线索的人,又是严刑逼供,又是拿地图分析的。一直也没找到头绪。这可让抑郁的小犴更加抑郁了。 这不,他正蹲在门口抑郁着,可怜的龟丞相战战兢兢地就来了。托着腮帮子蹲在正门口。正宗的一个小号门神。小门神瞟了龟丞相一眼,又低下头嚼着奶嘴继续抑郁。 龟丞相一看到他,脚底就开始发软,他站在一旁,进也不敢,不进也不能。听着院里不断传出的琴声,可以肯定那囚牛肯定是在院里的。 龟丞相犹豫再三,那龙王陛下更阴险更不好对付,小龙龙们也就调皮一点,挨一下打也就过了。这么一想,龟丞相硬着龟壳颤抖地走到院门前。“参。。” 犴勾了勾手指让他过来。龟丞相一惊,脚像灌铅似的,死活挪不动了。这小家伙今天又想玩什么。 小犴看他这样,拍了拍身边的门槛,示意他老人家一齐坐下。龟丞相是怕啊,可怕也只能硬着龟壳照他的指示做。龟丞相战战兢兢,缩着身子在小犴身边坐好。 犴嚼着奶嘴郁闷地看着他,“老乌龟,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龟丞相脖子一僵忙不迭地回道,“小臣不敢,小臣不敢。” 犴挑着阴郁地小眼看着他,“哦,不敢,不是不是。对吧!你还是讨厌我。” “没有,没有。”龟丞相忙挥着手撇清,“我真的没有。” “唉。”托着小脸叹了口气,“其实有也没什么。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我。我就是个没人爱的孩子。” 龟丞相听他这话,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抒了口气,跟着就泛起酸来。这小犴不调皮的时候其实是个很可爱的小娃。那水灵的长相本来就惹人疼。 龟丞相叹了口气,不自觉的就唠叨起来,“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看小巫就挺喜欢你的。她好像天生跟你们有缘似的,你那时候没出生,你不知道,她当初对你大哥可好了。还有你二哥,想想当年睚眦大人的脾气多火爆啊,她也对他那么好了。更何况你了。她要在这里,肯定也会你很好的。” 犴叼着奶嘴,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突然恢复了精神,他跳起来说道,“对了,我要去找她,这就去找她!” “小犴大人,你别激动啊。你知道她在哪吗?” “对哦。”又安静地坐了下来,他皱着小眉头,嘴里的奶嘴越嚼越快。突然他蹭地一下蹦了起来,大叫道,“我知道她在哪里,如果哪里都找不到她,那她只可能在一个地方。” 他话说完,立时化身为巨大白虎的模样,“嗷”地吼叫着,一跃向前飞去。龟丞相苦苦在后面叫着,“犴大人,你要去哪啊!” 犴哪理他,迅速的向前飞去,乌龟追老虎,这结果可想而知,龟丞相一句话还没吼完,白虎的身影已消失在他视线之内。 第一百四十五章 湖里的来客 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四十五 XX年X月X日 天气,晴 有些习惯这湖边的生活了,难怪古人都喜欢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隐居。可是这里有一点不好的。那只刻板的老龙王总是一本正经的,哪天在湖边跳跳舞,唱唱歌的,准能看到它老人家那巨大的阴影。 看来这位龙王爷是抑郁惯了。 不说了,湖里的生活还是无限美好的。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这天罗小巫正在湖边以最原始的方式,拿着个木锤子用皂角洗衣服。龙蛋也学着他,用圆圆的身子砸着衣服。罗小巫摸着它夸道,“真是勤奋的孩子。” 这时,就听到湖里哗地一阵水响,浮出个黑黑的脑袋来。看到这诡异的场景,罗小巫正想英勇愤起丢出手中的木锤砸向水鬼,就听到水中传来龙长恨的声音。 “别砸!” 她忙收回木锤,定眼一看,那水里的正是龙长恨。他游到岸边,犹自喘着气。罗小巫诧异地看着湖面,那个恐怖的大龙头今天怎么没钻出来|龙长恨身边,“那位龙王爷呢?今天他怎么不送你回来了?难道他老人家闪到腰了?” “呵~”龙长恨忍着笑意。小声在她耳边说。“有可能。” “哦。”罗小巫点了点头。“那你今天还好?” 龙长恨活动了一下胳膊。“还好吧。” “那么就是说——”罗小巫兴奋地跳了起来。“你打赢老龙王了!” “咳咳!”龙长恨赶紧把她压下来。“低调。低调。我只是侥幸胜了一次。” “嗯嗯。能侥幸一次。就能有第二次。小伙子加油了。来。和胜利者拥抱一下。哈哈。我们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不用再看老龙王地脸色了。”罗小巫兴奋地抱着龙长恨直跳跳。这时。也可以忽略在龙长恨头顶直跳跳地那个龙蛋。 他们正各自欢快跳着,就听湖里“哗——”一声传来一阵巨响,罗小巫心里一惊,不会是那只黑暗的幽冥龙王听到,要出来发威了吧。她想着,本能地就躲到龙长恨身后。 她瑟缩躲着,半天没听到那熟悉的龙吼。就这会儿,龙长恨迈着步子向湖水走去。罗小巫伸出个脑袋看了一眼,水中漂浮着一个白色的毛茸茸的小东西。看起来像是只死猫。原来只是死猫。罗小巫壮起胆子从龙长恨的背后走了出来。 她再仔细看那湖里的东西,那小猫儿好像不是死的,它睁着的,那琥珀色的眼睛里还犹自转着蚊香圈圈。看来它只是晕了,难道又是从海眼里卷进来的东西。 罗小巫走到水里,细看之下,这只白猫猫老大一个圆圆脑袋,胖乎乎的小肉爪,看起来可爱极了。罗小巫赶紧把它抱起来,摸了摸它那耷拉着的脑袋。 “龙长恨,这只猫看着好眼熟啊!” 龙长恨翻了个白眼,也不告诉她。龙蛋兴奋的直晃晃,可惜它没嘴说不出来。 罗小巫心里担心着小猫猫,也没多注意。她直接抱着小猫回到屋里,临末还丢了句,“龙长恨,那衣服洗完了,帮我涮一下。”得,堂堂南海龙太子,竟然要帮忙洗衣服。这是哪门子的事啊。 且说这边,罗小巫拿着块干布,把小白猫的毛擦干。这细看,这猫猫身上还长着一条条黑白相间的斑纹。她暗想着,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长得跟小老虎一样,真是可爱啊! 她抱着小猫走到屋外晒太阳,她可以想像此时小猫的感觉,那肯定是天旋地转,日月无光,恨不能自己直接死掉算了。罗小巫心疼地摸着小白猫,梳理着它那没干透的白纹毛。龙蛋也兴奋地绕着白猫放着暖暖的光。 在双重太阳的温暖下,小白猫回复了一点精神。 它可怜巴巴地爬在罗小巫手臂上,无力唔唔着。龙长恨皱着眉头走了过来,看到这模样,他手扶着额头那是一郁闷。 “这小子怎么也混进来了!” “小子?”罗小巫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猫。这不会是小龙吧,怎么长得跟猫似的。“难道是小九?总不成是小七犴吧。” “嗯,这傻头傻脑的,除了犴还能有谁。”龙长恨伸手摁着虎头,一瞬间白色的光芒顺着他的指尖笼罩着白虎全身。罗小巫不知道龙长恨在干嘛。不过她起码知道,他不会伤害小犴。 龙长恨指尖的白光慢慢散去,他耐着性子说道,“把他给我吧,他身上有伤。” “啊!”罗小巫忙把它递给龙长恨,谁想小犴迷迷糊糊的,竟然咬着罗小巫的手臂不松口了,也幸亏是它晕晕乎乎的,要是力气再大些,就凭它犴的力道,罗小巫那点手臂肯定会被咬断。 龙长恨眼疾手快,忙捏着犴的嘴把它硬扯了过来。也不知这会儿是哪来的力气,他不停挥着爪子,硬是在龙长恨手上脸上爪出些伤痕来。 这一下可好,就两个人还全负了伤。傍晚龟丞相来送饭,看屋里个个打着绑带,那小犴更夸张,全身缠满了布条直绑成了木乃伊。也不知是为了冶伤的,还是为了防它小虎口乱咬人。 罗小巫手上绑着一层绷带,从鼓起的如猪蹄般的高度看来,她的手已经肿了。小的牙还真不是一般的毒。龙长恨稍稍强一点,就是脸颊上一条爪痕有些怵人。看起来像是某某凶恶的刀疤男。这一爪子生生把一个俊雅帅哥爪成了土匪脸。 小龟丞相端着盘子手颤了一下,他颤声问,“太子大人,您这是怎么了?小两口打架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龟丞相忙壮着胆子说道,“而且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对女人动手吧。” 两个伤员面面相觑,这哪跟哪啊。不管何时,出力不讨好的永远是龙长恨。他也就是脸黑了点,有那么坏吗?龙长恨叹了口气,也懒得解释了,“咱们先吃饭吧。龟丞相,你看着这两个小子。” 于是两人在一张简单的旧木桌子旁坐了下来,吃的是简单却也难德的青菜白饭。罗小巫伤的右手,那猪蹄般的手扒拉了半天也抓不住筷子。龙长恨瞟了她一眼,接下她的筷子,慢慢喂给她。 罗小巫稍稍有些尴尬,她打懂事起就没受过这待遇。她心里小小的感动着,一双眼睛不自觉地盯上了龙长恨的刀疤脸。这好好的一张俊脸猛然多了一道疤,看着真可惜。 龙长恨警觉地绷着脸瞪着她,“看什么?” 罗小巫指着他脸上的疤,“你脸上的伤没事吧。”想当年龙长恨被她打成猪头隔天就好了,这会应该不会留疤吧。 龙长恨眼横着犴,冷冷说道,“不知道。” 罗小巫小声问,“没有什么神奇的灵丹妙药了吗?” “嗯?”龙长恨给她喂着饭,突然眯着眼怀疑地问道,“怎么?嫌弃了。” “这个,只是觉得有点可惜。”罗小巫掩饰着低头猛嚼饭。 “那个。”龙长恨脸灰灰的问,“你很重视长相?那囚牛和我比,啊啊~” “这个,诚实的说。。。”罗小巫低头本想诚实一点,可正看到龙长恨那发青的脸。她忙老实地点了点头。“这个,囚牛是小孩子,你就别跟他比了。再说,他长得太秀气了。” 这算是褒还是贬?得,还是别太叫真了。 龙长恨面色缓和了一些,“快吃饭吧。” “哦。”罗小巫不敢再踩雷了,老实嚼饭,抬头,她刚好看到犴贴着爪子悠悠地发着晕,她顺口说道,“龟丞相,帮忙给犴喂个奶吧!” “喂奶?”(默。。。)龟丞相低头看着自己,可怜的他似乎没这个功能。这时罗小巫加了句,“奶瓶在桌上。”。!!! 幽冥湖里还算是平定了,到是育龙院又一次的沸腾了。犴就这么失踪了,这哪是小事,狻猊逮着龟丞相,踩着他的龟丞就不放人了。这些天,狻猊一身金毛总算是长出来了。它踩在龟壳上,威风凛凛的晾了半天的毛。 这会儿嘲风突然急急地从院外赶了进来。他瞟了一眼爬在门口的龟丞相,径直走进屋里。这会儿囚牛正悠闲地弹着琴。嘲风一进来,直接按上琴弦。 “犴去了海眼!刚才在观星台,看到他化成原形进去了。” 囚牛突然被打断,微微有些不悦,“他不想活了吗?” 嘲风眯着的小眼微微睁开了一些,“我看还有另一种可能。” “怎么说?” “我推测小巫可能在里面。而且那失踪的敖宝宝可能也在。” 囚牛支着下巴,沉深围着瑶琴转了几个圈圈,“这就不好办了。” “嗯,进去可能还容易,再想出来就难了。哥,要不要先叫二哥他们回来。” “不行,以睚眦的冲动,他肯定会跟着跳进去。咱们还是再想想办法。我们的敌人可不只一个啊。” 嘲风再次眯起小眼,“是啊,还得小心那老头子。属他最难应付。” “嗯——” 此时,龙宫中心位置,龙王大叔连打了几个喷嚏。王后给他披上披风,轻轻笑道,“最近问候你的人还真多啊。” “谁让我那些儿子都那么不肖呢。爱妃,要不咱们再生一个~~” “。。。” 第一百四十六章 睚眦惹祸 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四十六 XX年X月X日 天气,晴 缺衣少穿的日子终于过去了,小龙龙们真是细心体贴。这几日救济箱似乎少了。难道小龙们出什么事了吗? 不好的预感。或许我们该早些出去了。龙长恨的特训很成功,可是这是死亡考验。连应龙王爷直皱眉头。这不是游戏,GAME_OVER后不能重来。 我们,或者应该说,我!我该怎么办呢?依旧做个无用的旁观者吗?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犴大驾光临,所到之处一片狼藉。不过他的到来,也带来一些好处。自从小白虎漂出来后,湖里每天都能漂起些泡沫箱子来。这些密封的箱子里面装着食物、衣服等等一干东西。就像是救灾物资一般,那水果、蔬菜还是新鲜的颜色。 罗小巫问犴,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犴抱着任在发晕的脑袋,摇头不知。 龙长恨清点了一下箱里的东西,黑着脸说道,“这些东西,应该是那些小子弄下来给你们的。” “怎么会?万一是刚好海难卷下来地救灾物资呢?” 龙长恨抽出里面地古式女服。冷笑道。“这是龙宫地东西。而且只有女人和小孩用地东西。你说不是他们还能有谁。” 也是。不过这么一来。也确实只有小龙他们了。只是。罗小巫突然产生了一个不好地想法。这小龙他们不会一激动都跳进海眼吧。别哪天她一大早起来。看到一群小娃漂在水面上两眼冒着蚊香圈圈。 罗小巫地担心其实有些多余。因为和这个相比。更大地麻烦来了。 这天一大早地。本来也没什么特殊。斡旋崖处地鲨鱼们还是到处流窜着。死也不肯出来。那些流窜地鲨鱼们扬起了大量沙尘。眦他们和往常一样。打着哈欠伸着小胳膊做着早操。他们准备着像往常一样对付那些不服输地鲨鱼。 可这时。一只侦察鱼突然一跳一跳游了过来。它紧张地报道。“三位大人。大事不好了。那些劫鲨趁着大雾向东逃走了。” “什么!” 眦立时下令派兵围堵。本来这命令下得也没错,可是那些劫鲨行动迅速,等南海的虾兵蟹将追上它们时,已过了南海边界。这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赶到东海境内抓捕也就行了。这种小事,压根用不着睚眦他们出马。可是就在这本来没什么之间出了问题。 东海境内,为了抵御这批劫鲨也是分派了大批驻军守在斡旋崖附近。两军相近,其乐融融的机会不多。东南两海的驻军早有间隙,这一次东海驻军见到南海兵马追着数劫鲨过来。他们不挡大批劫鲨,反而挥着刀戟和南海的兵马打了起来。 不管南海的将领怎么解释,这东海的驻军咬死认定,这南海在驱逐劫鲨大乱东海。东海驻军人多势重,这一闹,场面彻底混乱了。等眦他们仨小龙赶过来时,南海军马已死伤大半。东海驻军全不听解释,竟然壮着胆子要围攻三只小龙。这一次也怪不得睚眦莽撞。那东海也不知哪儿招来的敢死军团,竟然全用的是伤已伤人的杀招。 别说是暴躁的睚眦,连一贯低调的蒲牢也迫不得已化作原形来抵御这潮水般的攻击,两军恶斗,必有死伤。 三只小龙龙重生以来,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拼杀。战场之上,他们想绅士也没机会。于是这数万东海敢死队与三只小龙死拼之后,几乎被小龙灭尽。南海这边也几乎是全军覆没。 这战役一起,睚眦也知大事不好,他让赑屃回龙宫报军情,自己带着蒲牢和百来残兵追捕劫鲨。这一役因这些劫鲨而起,不抓到它们,眦他们怕是泡在东海里也说不清。于睚眦一路追着劫鲨在不知不觉中,他们正在向东海龙宫接近着。 而身在观星台的嘲风,看到这一切,在心里大叫着大事不妙。这分明是别人设下的局,再这么下去,九龙将会重蹈当年的命运。 他忙令人通知囚牛,自己追着睚眦去了东海,希望还能赶上。可此时囚牛正在龙宫处理堆积的政务,大批重臣等着官门前,等着接见。嘲风的传信小兵哪儿排得上号,等囚牛知道时已是另一番天地了。 眦一路追着劫鲨,直接到了东海龙宫。这结果可想而知,都踩到东海家门口了,龙宫的侍卫军团自然和驻军一样,硬是当睚眦他们是来闹事的。于是不容分说地就热切打了起来。打到一半,那失踪已久的东、北海两位龙太子竟然出现,和睚眦、蒲牢恶斗起来。 这在龙王家门口闹事,可不比在边境上。宫里的龙子龙王们立时攻了出来,这些人全不讲道理,欺负两只两小龙,小睚眦再英勇哪敌得过东海老龙王。数招之后,睚眦失手被擒,蒲牢也跟着被抓。 嘲风赶来时,已是尘埃落定,木已成舟。面对东海众龙,嘲风无从解释。看着被套上手铐脚镣的兄弟,嘲风肃然而立,一双淡定的,总是眯着的小眼睛猛然睁开一下,他举起双手,沉声说道,“也给我铐上吧。” 东海那边哪跟他客气,竟然自动送上门,当然一齐铐上。睚眦一身是伤,看到小三儿也被抓,愤愤骂道,“你个白痴!” 嘲风叹了口气,一反年纪的成熟,他苦笑着,“你能解释清楚吗?还是我来吧。” 这灾难几乎全无预兆,一天之内,三只小龙被擒。东海到是群民欢腾,他们庆祝着两位太子修行归来!庆祝着叛乱被两位神勇的太子平定! 当三只小龙龙被押进龙宫时,东海几乎沸腾了。而南海此时,几乎是死寂的一片。南海人也警觉起来,他们又开始提防小龙。谁是外敌内敌,他们早就分不清了。人们都是白眼狼,有价值时,小龙是个宝。一出事了,谁都防着他们。 囚牛找到龙王大叔解释,可南海敖钦却很绝情地说,“不管事实如何,我帮不了你们。” 一切一如当年。可怜的小龙们终是无亲无故的。囚牛冷笑着看着龙王,决然地转身离开。龙宫侧端猊、赑屃一旁偷听竟然是听到这个结果。两个小家伙愤怒的就去了东海劫牢。 在海里乱成粥里,海眼那一头的人却浑然不知。在罗小巫的细心照料下,犴的伤势总算是恢复了。被绑成木乃伊的它,这会儿也可以解开绑带,继续摇动它的小虎尾。龙族的恢复能力比人强了不知多少倍。 龙长恨和犴的伤都好了,罗小巫手上仍旧打着绑带。这天罗小巫举着不太灵顺的手,梳着犴的白毛时,小白虎心里有愧,呼啦着胖爪子遮着大脑袋。 罗小巫拍着它的脑袋笑道,“怎么了?” 小白虎用胖爪遮着眼睛,低着头。极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 罗小巫温柔笑着,突然揪着小白虎的耳朵训道,“知道就好,以后不许再这么莽撞了,你不知道危险吗?这里的龟丞相都说了,幸亏是你运气好,不然被海水搅成肉渣都有可能。” 犴放下爪子,小声说,“那是我厉害。” “你厉害!”罗小巫揪起小白虎的耳朵,“你厉害伤成这样,你知不知道自己断了多少根骨头!啊!” 罗小巫凶起来,颇有些像罗老妈。犴看着她突然低下头来,他蹭着脑袋钻进罗小巫怀里,黯然地窝着。没一会,竟然唔唔哭了起来。 罗小巫以为打重了,忙摸着他安慰,“你怎么了,别哭啊。男子汉大老虎的,怎么可以哭呢?乖,别哭了。我是为你好,好了,别哭了……” 龙长恨完成了一天的铁血特训,从水里钻了出来。他的提升速度还是很快的,从一开始天天受伤,到现在完整回来,他并没用多长时间。自信的他正想来宣布好消息,就看到小白虎又没出息地在那儿唔唔的蹭着。 “他又怎么了!” 罗小巫叹了口气,“没事。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那位龙王爷又闪着腰了?”可着那龙腰长了,尽闪腰。 龙长恨瞟了一眼湖面,给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上回让那应龙王爷听到,可没少折磨他。他拧着衣服上的水,笑着说,“这小子怎么样了。” 看他心情不错,罗小巫小小的猜到,兴奋地问,“你不会是可以出去了吧!” “明天去试试!” “真的!那不是可以出去了吗?” “快了,我们也该出去了!窝得也够久。”龙长恨横着眼,目中露出股狠意,看来这次他出去肯定是要报仇的。 罗小巫拿着身干衣服递给他,“快换下吧。明天会不会危险!看才进来都伤成这样,骨头都快全碎了。不是说出去更危险吗?” “没事。”龙长恨自信满满,“这一次只是王叔教我认路,不会有什么危险。你放心吧!” “那我就放心了。”罗小巫摸着小虎脑袋,“我也有些担心小龙他们了。都那么久没见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放心吧!再说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是啊,有他在有什么好怕的呢的。罗小巫正欣慰着,突然听到龙长恨说,“小巫,我们离开龙宫好吗?”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不乖的小龙们 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四十七 XX年X月X日 天气,晴 和最爱的人相濡以沫,和次爱的人相忘于江湖。 我认识的龙这么多,应该不到于渴到要相濡以沫吧。可是要和谁相忘于江湖呢。大家都这么好,我还真舍不得。 还是先不想这个,今天龙跃海眼,我得去看看。希望别出什么事才好。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小狮子和小乌龟的劫狱组合,注定是被抓的结果。狻猊和赑屃本来也算天生不良,哪敌得过早已埋伏的东海龙太子。两个小家伙到了东海龙宫刚偷偷摸摸、愣头愣脑找到牢里,一张巨网便从天而降。 赑屃还算是挣扎了一下。小直接捂着脑袋束手就擒。无他,怕把一身刚长帅的金色弄乱了。 不过小狮子狻猊,即使在关在牢里也不忘和他们兄弟们得瑟自己的金毛,“我们被抓进来也是有价值的。” 众小龙瞟了他一眼,不理。 “喂,给点表情好不好。我给是带来了很重要的消息。”甩了甩一头金毛,力图挽回关注力。 赑屃愣愣眨了眨眼。他和一起过来。他怎么不知道有什么重要消息。 猊以洪亮地声音偷偷地说。“这个是非常重要地消息。我跟你们说哦。那个东海龙太子地手被废了。听他们地意思要算在我头上。” “切~”小龙龙嘘声一片。只是嘲风黯然说了一句。“他地手应该是伤地。可是有那么严重吗?唉。也不知道犴现在怎么样了。” 嘲风地担心有点多余。犴地小日子滋润得能冒出泡泡来。这不一天早地。他就在罗小巫怀里腻歪。连可怜地龙蛋都被他挤到了一边。谁让你小。谁让你不会说话。嘿嘿。就得被欺负。 小白虎蹭着脑袋。突然说了句。“小巫姐姐。宝宝哥哥今天有训练。我们跟去看吧。” 宝宝?一想到这个囧人地名字。罗小巫就想笑。罗老妈也真极品。尽取些怪里怪气地名字。“可是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训练啊。” 犴得意的立起小耳朵,“可是我知道啊。你坐到我背上,我带你去。” “你背上?”罗小巫看着可爱的,豆丁似的小白虎,这怎么坐啊,不是压迫吗?正想着小白虎突然慢慢变高变大,映着湖光,竟是变成一人多高在大白虎。白虎屈膝伏下。罗小巫瞪大了眼,愣愣地爬了上去。 待罗小巫坐好,犴立时化成白影,飕地一下窜入湖里。湖里水清明亮,极高的可见度下,罗小巫吓得抱起了头,因为此时犴驮着她正以极高的速度对着湖下的山石撞去。电光石火的一刻,她感觉到头顶似乎顶到一个薄膜一样的东西。且瞬间破开穿了过去。 难道是传说中的结界,罗小巫睁开双眼,眼前是之前敖钦带她来的地方。那个幽黑的死寂的山洞。驮着她站在死寂的水面上。大白虎摇了摇头甩掉头上的水。顺带着连白纹的虎尾巴也跟着甩了甩。 罗小巫避开飞溅的水,四下瞧了瞧。这里还和刚来的时候一样,死静死静的,水里也黑压压的。连倒影都没有。归墟后的事物真是不同寻常。罗小巫摸着大虎的脑袋问,“他们在哪呢?怎么没看到人。” 犴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在上面了。” “呃!”罗小巫忙抬头向上看,那片被忽视的头顶空间也黑沉沉的,像是被黑雾罩着,也没什么东西啊。 “仔细看,静下心来,还有水流声。”人的资质果然差了许多,摇了摇头,突然嗷——地吼了一声。这巨响直震得罗小巫捂起了双耳,她抬头看到,那巨响之后,黑雾被震开了,露出雾后的情形来。 那是水亮的一翻天地,她头顶之上竟然是一盈纯水。那水面越变越大,露出中间巨大漩涡的来。罗小巫抬着头慢慢间嘴张成了“O”字型。这就是海眼的出口吗?她赶紧闭上嘴,那巨大的水面漩涡像是随时会掉下来。怪渗人的。 “他们在哪儿?” “漩涡里面。” “真的耶。呃,龙长恨为什么不变成龙呢。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模样。” “就那个样呗,跟条长虫似的。哪有我帅。” “是啊,你最帅了。” 犴得意地扬着头滴溜着大眼看着,龙长恨和黑色大应龙就在漩涡之中搏击着。他是顺着水的流向向上游走。犴之前入海眼时被转到好的方法。现在看到水中两人的游法。他立时茅塞顿开,小孩儿心性,跃跃欲试想向漩涡里冲。 可想到背后的人,犴四下瞟了瞟,正看到龟丞相爬在水上。一顶龟壳可比船平稳。跃跳到龟丞相身旁。对那小龟丞相说道,“小巫姐姐交给你了。” 罗小巫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道白光束起,移到龟壳之上。而犴则如闪电一般冲入洞顶的漩涡。这一变化来得太快,罗小巫和龟丞相都没反应过来,等他们明白过来,一切都晚了。他们在心里大叫着,不好了。可这三个字喊出来也变不成好。 龟丞相在洞底大叫着,“别去!” 可犴早已冲破水面,转入了漩涡之中。龙长恨和应龙正在随着漩涡在水间,寻找着上升的空隙。这个过程需要集中注意力,感应四周海水的流向。 在这剧烈的旋转中,稍一不注意就可能被甩得粉身碎骨。 龙长恨全力注意着头顶,只有老道的应龙感觉到底下的震动。应龙稳住身形向下瞟了一眼,犴那小白痴既然傻傻地破水冲了进来。他那些道行哪受得了这样急速的冲击,大白虎没撑两下就被漩涡转着向上冲了过来。 应龙王爷首当其冲,被撞了个正着。此时龙长恨也感觉到脚下的水流出现了巨大的变化。他用低眼用余光扫了一眼,一黑一白两个漩涡已如旋转的飞弹般像他撞了过来。那一声巨响直震得死静的山洞地动山摇。 此时不只罗小巫,就是整个南海都感觉到这股震动。龙宫之内,正早朝的群臣随着这声震动一齐静了下来。身为近臣,他们很快想到那个古老的仪式。南海龙王敖钦皱起了眉头,这一声来得不平常,他低下头掩饰着心里的不安。 南海远远的另一头,西海龙宫里,两人正端坐着饮茶。这一股震动让敖惊得从椅上跳了起来,他忙向属下令道,“速去南海查看。” “小。”西海龙王身边罗老妈端着茶慢慢睁开双眼,闲闲问道,“前些天你是不是说,犴也去了海眼。” “是。” 罗老妈放下茶杯,猛然站了起来,“快随我去海眼。” 东海龙宫下五只被抓的小龙一齐跳了起来,“什么事,出什么事了!”囚门外,东海龙太子悠闲地走了过来。 “怎么,感觉到了吧。”龙太子拂着受伤的手臂,得意地晃着脑袋。“真是不信啊,这南海龙眼怕再也没人敢去了。” 嘲风猛地扑到牢门旁,大声问道,“是龙眼那儿?” “当然!”龙太子轻拂着手臂,“这动静,看来那只莽撞的老虎也该安静了。” 嘲风眯着双眼看着他,这动静确实很大,因是两龙撞击产生的。可是谁呢?嘲风暗想,莫不是犴和龙长恨打起来了。可光他们两人也造不了这么大的动静啊。 他低头走了回来,那些淡定的气息又回到他身上。四个兄弟一齐以寻问的眼神看着他。能让嘲风这般震动,定是出大事了。 就见,嘲风在牢中踩着步子,一时移向左,一时飞到半空。突然他朝南方,身子定在半空中。一双小眼猛然睁了开来,两束精光直向外射去。借着这天眼之力,他看到了什么呢? 幽冥湖内,龟丞相将龙长恨他们仨龙一一驮上岸。罗小巫抱着龙蛋,颤抖地站在一旁。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刚才那股震动将她和龟丞相直接震晕了过去。 她醒来时已在幽冥湖这边,龟丞相青灰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钻入湖里,过了好久,才将这三龙一一驮出水面。应龙王爷和犴还有些声息,犴又缩小成豆丁虎一样,他爬在地上呜呜叫着,似乎伤得很重。最后被驮出来的龙长恨却是像死人一样完全没有声息。 罗小巫想上前探视,却听龟丞相吼了一句,“别过来!让他们自己调息。” 龟丞相神色凝重,说完,他自己也退到一边。他站到罗小巫身边,小声说道,“没事的,别打扰他们。还好是出来了,要被海眼卷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会这样?” 犴慢慢抬起爪子指向龙长恨,唔唔说道,“是他,把我们撞出来的。” “啊!”龟丞相暗叹了一声,“要命!” (今天加更>_<不过很晚,可以明天看哈。) 第一百四十八章 龙王齐汇 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四十八 XX年X月X日 天气,晴 今天似乎是龙王的聚会,可是却看到那么令人尴尬的一幕。T_T我想我跳黄河,跳南海,跳到哪儿也洗不清了。我罗小巫的清白名声啊!我该找谁负责T_T。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龟丞相一声“要命”让罗小巫的心整个提了起来。只要稍稍有些分析能力,就能看出来。龙长恨伤得很重,等应龙王爷和犴都能自己爬起来时,他才慢慢吐出口血来。 龟丞相暗下抒了口气,看来吐血是好事。能吐出血来起码是气息尚存。罗小巫站在一旁,忙问道,“现在怎么办?” 龟丞相叹了口气,“一时也没办法了,先扶回去换身衣服吧。” 于是龟丞相与她两人搀扶着龙长恨进了屋里,龟丞相帮他换衣服,罗小巫等在门外查看犴的伤势。 小犴搭拉着虎头,唔唔地说,“好痛,好痛。” 罗小巫轻轻抚着他的背脊,小虎背下一块一块的肿块,这伤也不轻。罗小巫安抚着,“乖,忍一下,我一会给你药膏。” “你对他那么好干嘛。都是这孽畜捣乱。不然我们哪会这样。”“龟丞相出来。”“小臣在。” 应龙王爷本来就是只黑龙。这会儿黑着脸也看出来什么来。它吼道。“快去准备。幽冥湖会有贵客到。” “是!”龟丞相扶着黑龙王潜入水里。 罗小巫眼巴巴看着他们。瞅这意思。谁会来呢?呃。别管了。还是先看看龙长恨地状况吧。她抱着进到屋里。脚还没踏进屋里。她已惊叫一声跳了回来。“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这龟丞相也真是。不给龙长恨换衣服也就算了。连床薄被也不给他盖上。就让他那么赤条条地躺着。也不怕他伤重后再着了凉。罗小巫捂着眼走了进去。伸手够了床背子给他盖上。 犴看着床上熟悉又不太熟地男人。小小声说。“还是给他穿件衣服吧。他那么大脾气。要是知道自己光着屁股跟流氓一样躺着。一会醒来会生气地。” “你们到底遇上什么事了?”罗小巫把犴放到床边,一边问,一边半眯着眼给龙长恨换衣服。特殊时刻,怪不得她了,被看了两眼也不是逼不得已。龙长恨似乎还晕着,被搬动时还哼哼两声。罗小巫只得趴在床边,给他慢慢套上衣服。 犴曲着前爪,爬来龙长恨身边,蹭着他的脸小声说,“我进去就被转晕了,还撞到那个黑龙王。后来是他把我们撞回来的。他救了我们,他可以逃的,可是他救我们。”犴舔了舔他的脸。 罗小巫看了,惊得停下动作,这大小两人成天两两瞪眼的,这会儿怎么这么亲热了。罗小巫摸了摸的虎头,问道,“你没事吧。还有真点热。” “啊!” “天了!” “成何体统!” “怎么连门也不关。” 几声“正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知何时这湖岸的小屋旁已站满了人,他们惊讶地看着屋里春光。一双双龙眼睁得牛大。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屋里两人衣衫不整的正是什么勾当。 几位龙王看得吹胡子瞪眼,罗老妈拦在门前,讪讪地说,“误会,肯定是误会,大家还是先去幽冥龙宫里坐坐吧。” 四位龙王是突听震动而来,却像是合着伙似的,竟然都不早不晚同一时间到达幽冥湖。看来是探子太多,四海之内无秘密了。 罗小巫身为凡人,或许太习惯孤岛的生活了,这大白天的她也没记着关门,这刚好爬在床上被众人看了个正着。这一回头,一众龙王王后就差喷火冒烟了。 “我——他~”罗小巫指来指去,这种狗血事情了,她又怎么可能解释清楚。 几位龙王叹气摇头,连敖钦大叔也摇着头看着她。几位龙王着实看不下去,在罗老妈的催促下去了龙宫,临走时,罗老妈回头看他们一眼,最后目光在犴身上停了一会儿。 犴扭过头,装酷,谁想他那重伤的身体,哪儿允许他玩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就听咔嚓几声响,痛得直要跳了起来。罗小巫忙加快速度三下两下将龙长恨的衣服装在他身上。 几位龙王下得龙宫,无不是唏嘘不已,这破败的龙宫再加上一身是伤的应龙王爷。直让四位龙王看着直叹气。应龙王爷有伤在身,只是蜷在殿上没法动弹,他喘了喘气当是行礼。 南海敖钦走上前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叹气说道,“怎么会变成这样?该不是我那不孝的儿子惹出来的吧。” 应龙王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到是南海的敖宝儿帮了我一把。”应龙王叹着,细说起当时情形。 四位龙王听了,脸色神色不一。西海敖最为兴奋,他赞道,“南海敖家的龙,危机时候竟然有这番胸襟,果真是南海有龙。” 南海敖钦勉强笑了笑,也没怎么回话。这时夸赞南海太子,岂不是要把巴掌打到东、北两海龙王的脸色。这两位龙王也算沉稳,脸色平静着,只是不作声。 应龙王爷一身骁勇,看着些深宫里的龙王,脸色变来变去的,不禁升起反感来。它沉着脾气问道,“四位龙王既然已一齐到此了,不如呆些日子等敖宝儿身体恢复了,一齐观那成年之礼吧。” 北海敖顺听了这话,已是沉不住气了,他不客气地说道,“我可没那闲功夫。还是等小三儿身体康复了,我们再为他行大礼吧。” “也对。”东海敖广加了句,“还是先处理了那几犯上作乱的小子再说吧。” “你想怎么处理他们?”罗老妈紧张地问着,突然看到被她抛弃的前夫敖钦给她使了个眼色。她忙静下声来,不敢再多说。 敖广转头看着她,问道,“妹妹,你几时这么关心那几个小子了?” “身为充满母性的女人,关心孩子也正常。”罗老妈想起罗小巫,不太客气地回道,“大哥,听说世侄女紫珊不同意和我家敖宝宝的婚事。现在都逃到没影了。” “是啊!”一贯沉默、奸诈的敖钦总算发话了,“王兄,我看这儿女之事,我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紫珊和宝儿的婚事就由他们去吧。强扭的瓜不甜,这种事逼他们也没用。” “嗯,”敖广突然通情达理起来,“那依二弟的意思,我们这趟算是搬石头砸自己脚上了。好,这也就算了,我知道你们心里向着那个丫头。你们南海的血脉之事,我一个外人也管不了了。不过眦他们闹我龙宫。打伤我鳞儿,这事我不能不管!” 敖钦忙恭谨说道,“王兄言重了,睚眦他们全凭王兄处置。”龙王大叔这丢卒保车之举算是把小龙龙丢进坑里了。罗老妈听得出,敖钦这一招不只没成全龙长恨和罗小巫的好事,反而把几只小龙卖了出去。她有些急了,却被敖钦直接挡在身后,失掉了发言的机会。 “好!”敖广浓眉倒竖,朗声说道,“我知道你对那几个小子也是费了一番心力的,我这做长辈的也不会太绝情。明日子时,任由天雷断是非。” 什么叫“任由天雷断是非”呢?其实很简单,就是把小龙龙们放在雷下面劈,劈得死,你就死去吧,劈不死,大家就当是老天认为他无罪。以前的功过一笔勾销。 罗老妈一听,急了,这哪是丢卒保车。这分明是丢车保卒了。以小龙龙的功力,真个有天雷劈下,他们就算侥幸不死,也会丢去半条命。罗老妈还想争辩,可张开嘴,她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没什么话可说了。 那几位龙王也跟赶场子似的,问候了应龙王爷敖义几句,就匆匆离开。罗老妈本想留下来,和自己亲生的非亲生的儿女们叙叙旧,可敖钦大叔全不给她机会,一并将她带出了幽冥湖。 两人出了海眼回到南海海面,罗老妈看到左右无鱼,揪起敖钦大叔的龙耳叫道,“干什么这么快把我带出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年没见着儿子女儿了!” “知道!”敖钦大叔答得平静。 “你知道!”罗老妈话语平静,一双眼却是瞪他瞪得通红,“你知道,你知道我龙珠丢了,你知道我回不了南海,见不了儿子。你知道,你知道为什么不来……” (PS小剧场:罗老妈和敖钦大叔这笔糊涂帐还真不好说清楚。当年罗老妈离开龙宫确实是因为敖钦大叔的桃花帐太多。据考,罗老妈走前,曾大呼了一声,“敖钦,你厉害。你说没有一心一意的男人是吧,我这就去找一个!你我从此恩断义绝,天荒地老,永无见期。” 当然了,这只是气话,后来罗老妈的气消了,想儿子了,正想回去,又不巧失了龙珠。以罗老妈的倔气,如此丢面子的事,哪能就这么回去。再说,失龙珠这事暗下里一想,也是牵连甚广。 等罗老妈有些头绪了,正想着回龙宫找敖钦大叔商量。可谁知被甩了的敖钦大叔竟然收兵不找她了,这还不说,这位色大叔还迫不及待的又取了新王后。东宫被占,她这前王后还回个什么劲,那龙宫哪还有她的位置。再说,被抛弃的她就算想回去,也没那法力。 于是在一段阴差阳错之后,罗老妈终于放弃了回龙宫的打算。后来还与罗老爹有了一段姻缘。) 往事不堪回首,敖钦大叔深深叹了口气。你早一步,我晚一步,情人之间往往错过一时,便错过了一生。 (T_T,先让我大哭一下。最近被抓壮心,每天累死忙活,回来才有空码字。我,我……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说以后尽量在晚上1点前更新。我不会断更的,就是晚点。大家T_T,见谅,我现在高压环境中,快被某人逼疯了T_T。) 第一百五十章 选择 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五十 XX年X月X日 天气,晴 如有来生,我宁愿是黄世仁他老婆。也不希望陷入我现在的状况。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话接上回说,罗老妈和龙王大叔这对老情人正纠结着,龙王大叔一摸小胡子,突然说了句,“不好!” 罗老妈正纠结着旧情,突然听到这句,差点没一巴掌挥过去。“有什么不好的。” 龙王大叔皱着眉头说道,“我忘了一个人。” 罗老妈纵然是脾气好的人,这会儿也火了,都什么时候,这位色大叔还在想着老情人吗?就听龙王大叔看着海眼方向吐着气,皱着眉头一阵懊悔,“该死,让我给忘了。这幽冥湖的龟丞相最是碎嘴。当年在南海时,就因为太过八卦我才把他发配到幽冥湖来。我怎么就把他给忘了。刚才我们讨论之事,他肯定会去告诉小巫他们。” 罗老妈丢给他一个白眼,“那又怎么样?” 龙王大叔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咱们这个儿子的脾气啊,他就跟你一样倔,要是知道小龙他们出事,他肯定会奋不顾身跃出龙眼救他们。” “什么?他们几个什么时候这么兄弟情深了?因为小巫。还是因为有JO这到底是惊奇了。还是兴奋了。 “什么是JO情。” “这词发生在你身上最多。好了别废话了。到底是回什么事?宝儿现在身上有伤。急着出来只怕性命难保。唉。不行。我再下去。” “不行!”龙王大叔阻止了她。“你不用去了。那孩子地牛脾气。你去了只会更激励他。咱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这里?” “对。就这里。” 两龙化成人形,悠闲地漂在海面之上,远远地看着海眼。如敖钦大叔所料一样,这四位龙王前脚刚走,这小龟丞相就急急地浮上湖岸向罗小巫告密去了。(咳咳,也不是告密,这小龟嘴里藏不住话。) 等小龟丞相一口气不喘地将几位龙王的言语一一描述一便之后,罗小巫和小犴瞪大眼睛,惊呆了。他们几天不在,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乱子。罗小巫懊悔不已,她早该想到,这些调皮的小龙龙,一没人管就会惹出大乱子来。 “该怎么办?”罗小巫看着犴,又转头望向床上晕迷不醒的龙长恨。这种时候,她应该守着龙长恨才是。她出不去,出去了也帮不忙。她不禁愤愤说道,“那几位龙王也真够狠心的,龙长恨受了伤,他们连看也不来看看。” 龟丞相恭谨地垂着手,解释道,“姑娘也不能怪龙王陛下他们,按老规矩,太子现在已入幽冥湖。如果他自己出不了海眼,以后是会被龙族唾弃,甚至永远被流放在这荒凉的幽冥湖之境。这种考验的时刻,哪位龙王表现出对太子过多关心,都不太好。” 罗小巫说道,“龙族还真没什么人情味。” “是啊。他们的出生是为了成为一方神灵的。不可能和人类一样,得到长辈太多的关心爱护。太子还算好一点。那几位小龙大人就更惨的。不伦不类的身份,就算有天大的本事,终是别人的炮灰。”小龟丞相黯然地叹了口气。 听别人这么说自己,犴怒地睁大了眼,转尔,他愤愤的眼神又暗淡了下去。似是在说,你知道也别说吗?多伤人啊。 罗小巫心里很乱,她看着龙长恨,轻轻握着他的手。原来罗小巫一直无惧无畏着,可现在她怕了。心里两座大山哄然倒塌。现在的她真不知如何是好。她只是个随波逐流的小女人,哪有力挽狂澜的本事。罗小巫皱着眉头,两条细眉扭麻花似的几乎要结到一起。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轻轻捏住,龙长恨慢慢睁开双眼,良久问了句,“出什么事了。”这轻轻一声似乎阴霾里的一丝阳光,罗小巫回过神了,回握着他的手说道,“没事,你醒了就好。” “哦?”龙长恨有些怀疑,他将目光转向屋中另外两人。小龟丞相和一齐默契地捂着嘴,一溜烟窜出门去,还顺带关上了门。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他们俩人,还同是在床上,两人稍稍有些尴尬。龙长恨咳了咳,正声道,“我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没事。”罗小巫说着,眼泪莫明地就掉了下来。他是没事只小龙怕是没有他这恢复力了。她心里是安稳了些,可这更让她担心起来。 “你到底怎么了?”龙长恨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她一边说,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她低着头一抽一抽地说着,“我想着,如果真有来世,真希望别这么麻烦,什么龙啊,就算再大的本事也是傀儡,一点自主权也没有。我宁愿,宁愿普通一点。种些小田,就是去当黄世仁也比现在好。” “怎么突然想到这些了。是生我的气了吗?”龙长恨用手指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水。 “不是!我生龙王的气,生世道的气。生这全世界的气。”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真有来生,我陪你种田好了。”龙长恨暗下想问,那黄世仁是谁?(咳咳,相信很少人不认识黄兄。北风那个吹啊~雪花那个飘~) “不好,种田就交给你了,我当黄世仁就行。” “你啊,就是黄世仁他妈。” “噗——,我才不要,我要当黄世仁他老婆,然后想尽方法虐死他。”罗小巫看着他,突然问道,“怎么样,要当黄世仁吗?” 龙长恨额前跳过N条黑线,冷哼道,“当就当,我怕你啊。” 他毕竟受了重伤,这会儿胡闹了半天,脸色越发苍白。罗小巫扶他趟下,这震动让龙长恨痛出一脑门汗来,他闭着眼睛养神。罗小巫轻轻给他擦干,末了在他额前亲了一下。龙长恨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睁开眼睛。 罗小巫看了他一眼,叹着气离开小破房间。门外,龙蛋犹在空中转悠着,犴踩着小龟丞相的龟壳又在那儿欺负他。就是小白虎吼着,“快说,有什么办法出去。” 罗小巫正想去教育他,一听他问这个,又静了下来。 小龟丞相被踩着啊啊叫唤,“没办法,真的没办法。要有办法,我早就出去了。” 听龟丞相这么说,罗小巫那恻隐之心从算回来了,她跑过来,把小白虎抱了起来,“犴别打欺负龟丞相。” 龟丞相可怜巴巴地自个儿捶着背爬了起来,“真的没别的办法出去。大人,这幽冥湖是流放之地,如果没办法从海眼出去,就只能老死在里面。” 老死?听到这个词,罗小巫心里如冰柱一般,“那是说,我永远不可能出去!” 龟丞相抬头看着罗小巫,激动的声音还没抒缓过来,“您不要紧,我们龙王陛下会带你出去。可是大人就有些难办了,依南海龙王陛下的意思,近期是不许他出去的。” “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出去!”犴吼吼着,很是不服。 龟丞相这会儿也不软弱了,他面无表情地丢了一句,“大人,你又不是女人,您得靠自己的本事出去。” 小犴吼吼着那是个郁闷啊,就凭他的小本事,要过海眼起码是几年后的事。这不是软禁吗?“我要出去!我就是当女人,也要见哥哥他们最后一面!!” “这——”龟丞相犹豫说道,“犴大人,容我先禀告龙王陛下。”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罗小巫说完,随着龟丞相一起潜入湖里。此时房门边,龙长恨清楚的听到这一切。他扶着房门走了出来。房门外,阳光有些刺目,他伸着遮着眼前的阳光。那刺目的光线下,仍在那儿呜呜哼着。 “到底出什么事了?” 犴看着他,就像看到救星一般,一个小虎跃扑到龙长恨脚边,“大哥哥,救命啊。眦哥哥他们要被雷劈死了。” 啊!龙长恨脑袋转了几个圈,算是明白这小犴话里的那个称呼。这有奶就是娘的家伙,竟然亲热的叫他哥哥。真是少见了。他抖了抖脚上抱着的犴,这小家伙抱得死紧,一时没抖下来。他撑着发痛的脊梁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犴抱在他脚上,声泪俱下的将那种种事件,极条理的陈述了一遍。 龙长恨撑着腰,无力地叹了口气,“也真够笨的,竟然连上两次当。”他抬头看着天空,这种时候,他那敖义王叔定不会让他们任何人出去。他考量着,是否要用这伤残的身子跃出海眼。 小犴看着他,眼中露出些期待。这小家伙可不是随便认奶娘,这种时候,也只有他能帮到睚眦他们了。 第一百五十章 结局篇 宝宝保姆日记之一百五十 XX年X月X日 天气,阴 如果生命能以一换一,那么我就换吧。 ----------------------神秘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PS这篇我把三章的内容放在一章,约是万字章。想放在150章整着完结。后续可能会有些番外T_T) 第一部分、同生同死 应龙王爷的冷气是很充足的,罗小巫在破破的大殿边等了半天,只听到里面一阵骇人的龙啸之声。龟丞相直被吼得滴溜儿着龟壳滚出来。罗小巫忙上前扶住了他。 “龟丞相,你没事吧。” 龟丞相挣扎了半天才把脑袋从龟壳里穿了出来,“没,没事。小巫姑娘,咱们还是先回岸上吧。” 罗小巫本想问应龙王爷答应没有,不过看这状况也不用问了。两人回到湖岸,突然感觉气氛有些不对。罗小巫四处看了看,慌忙冲进破房中,房中的床是空的,龙长恨、犴连龙蛋都不见了。 罗小巫急张回过头。“龟丞相。海眼。快。他们应该去那里了。” 两人慌慌忙忙赶到海眼出口。正看到犴抱着龙长恨地腿死活不放。两人争执着。亮晶晶地龙蛋像灯一样。晃晃悠悠地在他们头顶跳着。 “大哥哥带我去。我要去。” “不行。我都不一定能活着出去。更何况带你。” “不要嘛。我就要出去。” “不行。你放开。不然我打你了。” 两人争执着,正让罗小巫他们赶了上来。两人眼看着是跑不了了。吐了吐舌头,放开了龙长恨。 “你们俩想干嘛?”罗小巫叉着腰怒目看着他们,颇有些河东狮的模样。一溜烟窜到龟丞相背后,怯怯地伸出个圆圆脑袋,“不管我的事,找他,找他!” 于是众人将目光转向龙长恨,或是同情,或是愤怒。罗小巫看他支腰站着,走到他面前,扶着他,“不好好休息,到这里来干嘛?” “没什么,随便走走。”龙长恨既然很锉的骗人了,罗小巫也不客气了,“哦,走到这来了,是不是要顺便出去一趟,那就随便带上我吧。” “不行!” “既然不行,那就一起回去吧。”罗小巫扶着他,就要向回走。他在想什么,她又怎能猜不出。 “不行!”龙长恨再一次,坚定,肯定地说不行。 “不行也得行!”罗小巫比他更坚定,“你不是和他们不合吗?现在冒死冲出去干嘛?看他们死吗?再说,就算你出去,救得了他们吗?” “相信我。”龙长恨扶着他的肩,叹了口长气,“先回去吧。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 罗小巫头抵着他的胸口,双手拽着他的衣襟,“不要骗我,要出去带我一起。就算是死,也要带上我~”突然这般伤感,或许源于一直不太好的预感。 “小巫,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从现在起,不管你去哪里,带上我!” 龟丞相和犴在一旁看得瞪大了双眼,这两人是怎么了?生离死别了。没想到独处一段时间,他俩感情烧得这般炙热了。 龟丞相和犴两人互使着眼色,一齐不解的摇了摇头。 龙长恨看着罗小巫,良久,他叹了口气,“好吧。” “好。”罗小巫总算是抹去伤感,绽放笑容,她拉着龙长恨的衣袖,往回走。她想着,他所说这个“好吧”,是指,“好,我们不去了。” 可龙长恨稳稳站定,沉声说道,“我带你一起出去。” 罗小巫惊了一下,却很快平静下来。“好!” 两人作下坚定,龙长恨放开她。微微一笑,“别吓到哦。” 罗小巫微微一怔,想到他要干嘛。龙长恨的真身她还没见过,四海之中南为火,该不会变出条红鳞巨龙来吧。她推测得也不差。只见一阵红光闪过,龙长恨还真变成一条赤鳞的巨龙来。龙的模样不用细述,这条龙比起囚牛他们更像完整的龙,那龙身还巨大了许多。 真正的是此龙一出,谁与争风。那架式,那感觉,真正的是压倒一切的气势。那赤红的鳞身像是充满了力量,罗小巫抬着看着他,嘴张着“O”字型。纯正的果然不同凡想,这巨大的龙给人的感觉不是害怕,更多的是敬畏。 红色巨龙将爪子伸了下来,那巨大的爪子张开直比罗小巫一个人还长。罗小巫犹豫着爬了上去。这时龙蛋也一齐飞了过来,它钻进罗小巫怀里,死也不愿意出去。罗小巫无奈看着龙蛋,又抬头看着巨龙。那龙点了点头,像是同意带上它一齐出去。 于是空旷的山洞中,一声龙吼,一条红色巨龙冲破水面直入空中。龟丞相“O”型的嘴还来不及闭上,立时回头叩拜,“龙王陛下。” “嗯。”黑色应龙轻轻嗯了一声,抬头看着头顶的漩涡。 龟丞相怯怯地问,“龙王陛下,为何不阻止他们?” “你认定他们会有事?” 龟丞相和犴一齐点了点头,这不是毫无疑问的事吗?就是龙长恨现在这样,就算是化为原型也不一定能出去。更何况还带着罗小巫和龙蛋。 看这两个呆瓜的表情,应龙王爷冷哼道,“果然是没谈过恋爱的。放心吧,男人的保护欲可以激起无限的潜力,小三儿会更卖力的。出这海眼容易,只是出去之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可就不容易了。” 犴眨巴了一下眼睛,没听明白。不过,这不是最主要的。他仰着头大声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应龙王爷冷冷扫了他一眼,转身离开。看来犴想出去,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事。当然,咱小也不是吃素的,他嗷地转着脖子嚎了一嗓子,向前扑了去,“应龙叔叔,等等我,我要怎么出去啊!” 穿越归墟处的漩涡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龙长恨凭着之前所学,撑着疼痛的身子一点一点向上挣去。那过程好比活埋的人在土里向上爬,甚至比那更不容易。好还在强大的保护欲在他心底起了作用。每当那急的水流直要把他挤碎,快要撑不下去时,他都咬牙对自己说,这一放弃,被海水撒碎的不只他一个。 于是就算被那海水挤碎了龙骨,他也一点点坚持着,到看到头顶阳光的那一刻,他猛然吸了口气,破水而出。而此时他早已耗尽了精力。一口气缓缓吐了出来,他眼前一片晕花,他沉重的眼皮慢慢耷拉下去。他慢慢合上又爪,好歹他完成了任务。他活着把她带出来了。 而此时安然躲在爪里的罗小巫,也是被那海眼旋得七晕八素的。这会儿好不容易看到无阻碍的阳光了。那阳光却又被大片刺眼的红光掩盖了。 罗小巫抱着龙蛋,半天才勉强睁开眼,她眯着眼抵着强光,半天才看到那巨龙在红光缠绕中渐渐变形、分裂着。 那龙爪也抓不住她,猛然松了开来。罗小巫就这样从半空中跌了下来,她身下是海眼那巨大恐怖的海水漩涡。 再跌下去她岂不是要粉身碎骨。可这也不重要了,她仰头看着巨龙。那条红色巨龙像是要暴炸了一般,刺目的光线不时从它身体里射出。它那巨大的身躯像是失去了自控能力,开始和她一起向下坠落。 眼看着他们都要坠到海里,罗小巫胸口空然闪出数道白光来,而随着着白光,她下降之速慢慢减缓。罗小巫怀里一阵温暖,她知道那是龙蛋的作用。可是龙长恨呢。 那只巨龙渐渐越过她向下坠去,她看到它那放光的身子,那紧闭的双眼。怎么会这样!罗小巫伸着脑随着它往下移。突然,罗小巫放开了双臂,放开了龙蛋。她那轻飘飘的身子,随着四周不定的海风向下坠去。坠入红光之中,坠入无尽的黑洞之内。 不能因你而生,那便与你一同离开吧。 罗小巫张开双臂,迎向红光。红光也收纳了她,将她紧紧拥入怀抱。很温暖的感觉,罗小巫露出一丝笑容,慢慢睁开了眼睛。 “没事傻笑什么?”很熟悉的声音,来自红闪闪的光芒,光芒之后慢慢组合成一张熟悉的俊脸。龙长恨挑着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没死!”罗小巫拍打着面前的人,“白痴啊,没事装什么太阳。” 龙长恨得意地歪着嘴笑了笑,“我本来就你是你太阳。” “行了,少能了,这,这……”罗小巫看着他身上刺目的红光,“这到底是回什么事啊!” “可能是你们说的涅磐吧。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经历这一番还能有这样的作用。” 龙长恨很得意,只是,罗小巫点了点他,“喂,太阳,可以不放光了吗?太刺眼了。” 龙长恨得意地坏笑,“当然,只是想先问一下,你刚才为什么要跳下来,是想殉情吗?” “那我也想先问一下,你这样毅然决然地冲出海面,是殉情后又成功复活了吗?” 龙长恨忍了笑,“好了,我们都别争了,不是一样的吗?” “不管一不一样,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去找小龙他们了?” “是啊。不过在这之前,不是该有些奖励吗?” “什么奖励?” 话刚说完,面前的人已慢慢近了。电视里等得熟悉的情景,傻C他哥才不知道要干嘛。罗小巫捂着自己的胸口,默默说首,淡定,淡定。可硬是没淡定下来,心里比穿越海眼时还燥动。那砰砰的心跳如鼓点般震动着自己的耳膜。呃,不对,细听之下,那砰砰声像是从对面传来的。此时已合上了鼓点。 与之一起合上的,还有两人不淡定的嘴唇。红光笼罩之下,一切变得更加梦幻起来。这本来就飘在空中,加之唇间淡淡的电流,更让人感觉漂浮起来。罗小巫脑中轰然做响,她慢慢闭上双眼,她感觉到近在咫尺的鼻息,感觉到软软的触感更加的真实,悸动。 她感觉到唇间湿软的触感,攻破双齿,进入敏感的舌头。舌尖相触,一道电击直入心间。漂浮的感觉变为旋转。天晕地转的让她整个溶入其中。 又是一阵“砰砰砰”的声音,是心跳吗?怎么心跳这么慢的。不对,怎么还有这么强的震动感。罗小巫猛然回过神来,闭眼挣开怀抱,她看到眼前的人面色如常,笑容如痴呆。再抬头,他头顶,一只龙蛋热情的,又或是愤怒地跳跃着。这个笑傻了的人,竟全然不知。 “龙蛋,别闹了。” 龙蛋“叮叮”闪着黑光,看来是异常的愤怒了。 “别闹了。”罗小巫伸手把它捞了下来。“我们去找你哥哥们吧。” 龙长恨劫过她手中的龙蛋,甩到一边,接着一双唇又侵了过来,“再奖励一次吧。” …… 远处,一对爹妈看得面红耳赤,这对儿女,也真是的,也不看一下形势吗?竟然这光天化日,半空里就这么激情了。 罗老妈低眉躲开,龙王大叔摸了摸小胡子,呵呵笑道,“果然是我儿子。” “行了,咱们该去东海了吧。” “确实,不过,叶儿,对我没些奖励吗?”龙王大叔暧昧笑着,罗老妈也回给他一个婉转的笑容。只是空只似乎飞过一样东西,只见一道红影闪过。龙王大叔被罗老妈一尾扫进海里。 第二部分、一命换一命 东海的刑台上,五只小龙被绑得严实,睚眦瞪着小眼,这会儿,他连挣扎也挣扎不动了。嘲风依旧眯着小脸,淡定着听他们宣布着所谓的罪行。蒲牢似乎有些害怕,不过他仍毅然地站着。泪汪汪的看着自己,他委屈啊,他一身金毛被绑成炸行。他堂堂狻猊,那帅气的形象全毁了。赑屃很淡定,他鼓着脸沉稳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气氛似乎很压抑,刑台下的人们、鱼们欢乐着,可是当看到五个孩子面临这种状况,仍是临危不惧。而且他们一群大人围着五个孩子,怎么看也像是在欺负小龙龙们。由此,围观者心底的善性稍稍激发了一些。 东海龙太子宣布的罪行很简单,无非是说小龙们驱逐劫鲨乱他龙宫。最多再加了条,打伤了他。这两条罪状初听起来很邪恶。可细想一下,就为这个被雷劈,不是欲加之罪吗? 何况这些日子也有些传闻,说是那劫鲨是和东海龙太子窜通的。这传闻传得沸沸扬扬的,有些像是真的。 (PS某个黑暗角落,龟丞相和虾将军正聚着头小声嘀咕着。 “龟公公,您真厉害。” “不许叫公公,你爷爷我当然厉害了。为东海添点传闹那不是小意思。” “是啊,八卦这事,你龟家最厉害了。对了,龙王陛下让我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啊?” “佛曰,不可言,不可言。虾米,你就闭嘴等着看吧。”) 东海这边,龙太子擦了擦额前的汗,他感觉到,他有些压不住阵了。可是他那老顽固的父亲又不肯出面。这行刑之事也只得由他来办了。想到这儿,东海龙太子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问道,“睚眦、嘲风,你们可认罪!” 眦他们几人被绳子勒住了口,哪说得出话来。睚眦一双眼瞪得喷出火了,可就是张不了嘴。“当然不认!” 一声响亮的回答让刑场整个静了下来,这充满正气的声音像是平地惊雷,让人们骤然安静,骤然升起了期望。 东海龙太子可不想有这期望,他猛然转过头,正看到北边海水中,囚牛潇洒地踩在一只鲨鱼背上,那鲨鱼的嘴被绑着,一根绳子从它嘴间穿过。囚牛手牵着绳子,跟骑马似的悠哉游哉地向这边移来。 “麻烦太子殿下再说一便,睚眦他们有什么罪啊?” “你!”太子细看了一眼,囚牛踩着的鲨鱼正是那些劫鲨的老大。这些日子他一直没找着这只鲨鱼灭口,怕就是被囚牛给抓了吧。 “既然太子说不出来,那是不是说,睚眦他们该放掉了。”囚牛立在半空(水)中,以俯视的姿态看着他们。那种凌人的气势,让东海太子比到了地上。小龙很校长,小龙很气派。可他却没防到,这时水中突然射出一道冷光。他脚下的鲨鱼轰然跌到地上。 囚牛低头看着鲨鱼,那鲨鱼眼已翻白。他心里不禁急了起来,想不到东海的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他的证人。谁,是谁。能有这等本事的,法力肯定不在他之下。 “无知小儿!”东海龙太子看到鲨鱼死了,他立时原地复活,他嚣张地指着囚牛骂道,“你当东海是什么地方,竟然敢在这儿嚣张。我告诉你,这几个犯人乱我东海,还伤了本太子,这些不算罪吗?” 这下换做囚牛无话可说。 东太子怕夜长梦多,忙挥手说道,“既然没什么话说,那行刑吧!” “等等。”囚牛忙乱地四处看着,他没找到下杀手的凶犯,也没想到能解救他们的借口。可是他要脱,脱得一分是一分。他忙乱的眼睛瞟到东太子手上的伤。他故作疑惑地问,“太子,你手上的伤是谁伤的?” “当然是他们了,你少在这儿废话。” “我可不是废话。这关系到伤你的真凶。如果真凶不抓到,你以后不是还有潜在危险吗?” 东太子虽是不耐烦,也只得胡乱地指着小龙们说道,“当然是他们了。” “他们,你确切点说,是谁?睚眦?嘲风?蒲牢还是狻猊,赑屃。伤你的总得是个确认的人吧。” “你少废话,他们一起围过来,我哪分得清是谁。够了,行刑!” 这东海太子也不傻,囚牛眼看着拖不下去了,忙挺身挡在兄弟们面前,“我是他们哥哥,弟弟做错事,兄长理因替他们担当。这样我,换我替他们。” “哈哈。”东海太子笑道,“你一个换他们五个,你当你是什么,一换一,我还考虑一下。” “行,一换一。” 东海太子早就看囚牛不顺眼了,以前的事且不说,现在出个场都比他拉风,有机会能顺手除掉他。他哪能放过。 “换,我看看。”东海太子望了一圈,最后指着赑屃,“就换他吧。” 赑屃最小,又先天受过创,法力上要比其它兄弟低一些。囚牛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有自缚双手换了赑屃。 “好了,现在也没人废话了。行刑吧!”东海太子总算松了口气。可这时,一个他不想听到的洪亮声音又响了起来。 “且慢!”这一次声音不止洪亮,还引起东海鱼民阵阵惊呼。人们在一丛红光之只,看到南海龙太子敖宝宝,如天神般携着一个女子慢慢走来。 龙长恨的变化是众人看得出来的。人们清醒的知道的法力修为突然上了一个台阶,必然是发生了传说中的某事了。他们不禁将怀疑的目光移向自家太子,这位东海太子虽然回来了,可他那灰头土脸的模样简直跟别人没法比。 龙长恨朗声说道,“既然以一换一,我身为兄长的自然要代弟弟们受过!希望大哥成全!” 罗小巫也说道,“我身负照管他们的责任,如果他们做错事了,我也有义务替他们受过。换上我吧。” 龙蛋也哧溜飞了出来,它左晃右晃,叮叮闪着红光,像是想说什么。可终究没嘴说不出来。更好笑的是,这又一只龙蛋叮叮飞了过来,也一齐飞舞着。 远远的,东海龙王正叹气看着这一幕,突然两个身影在他身前闪了出来,南海敖钦和罗老妈笑眯眯地坐到敖广身边。敖钦顺手变出一杯茶来,恭谨地递给敖广,“大哥,孩子们的事,咱们就别管了吧。” 敖广叹了口长气,对着属下挥了挥手。 一换一的交换还是执行了,刑台上五只小龙全被换了下来,接替的是囚牛、龙长恨、罗小巫,还有二只龙蛋。 当万道电光闪下,这五个鲜活的生命从此就GL=了。不过还好,还有小龙龙存活了下来。不是吗? …… (END,主配全挂,你们劈死偶吧。) 第三部分、新生 (如果从这里看不明白,可以从中间看起。) 翻开新的一页,我们那些鲜活的生命,依旧在继续着,就像潮涨潮落,就像日出日落。这天育龙院里格外的喜庆,到处张灯结彩,吊着大红灯笼。这天正是罗小巫他们万雷轰顶后的第一年。 这份喜悦正映衬了某些人的不喜,睚眦气愤地拆着院顶的红彩,嘲风不淡定的将屋檐挂着的红灯笼踢飞。蒲牢气愤得啊啊叫唤着,“都是我,都是我,我不该换她,不应该!!!” 猊抑郁又安静地贴着小帅毛,他那圆溜溜的眼睛叭嗒叭嗒地流着泪。 赑屃抑郁地顶着龟壳爬来爬去,他这会儿郁闷得狠不能去顶天。 屋里传来一阵哀怨的琴声,似哭似诉。一身光华的囚牛端坐在琴后,他那如仙如影般的身影那样的不真实,真让人看了忍不住流泪。 “大哥,我对不起你。”眦拍着院墙大吼了一声。“早知道会这样,我宁可自己去顶雷。” “唉!”一个女声加了进来,“你们干嘛呢?”罗小巫轻轻揪着睚眦的小脸,顺带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你这臭小子,越来越不听话了。好了,你们一边玩去,我有话跟你们哥哥说。” 几只小龙龙很听话地躲到一边,一齐竖起耳朵偷听。 罗小巫慢慢走进屋内,囚牛没有抬眼,只是低着头故意回避她。罗小巫不理,直接走到他身后,从他身后搂着他,“好想你。” “咚。”琴声错了一个音,可是在继续。 罗小巫继续说道,“这么久没见到你了,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饿着。知道你受苦了。” 囚牛继续弹琴,就是琴音已完全乱了。 “囚牛,别不理我,你知道的,我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 囚牛终于忍不住了,他停下按着琴弦。转过头来,不解的看着罗小巫。这女人什么时候变这么妖精了。这种时候既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是跟敖钦处久了,沾染了大叔的奸诈。 罗小巫微微一笑,伸手大力地抱住他。她扑上来这一熊抱让囚牛怔了一怔。没想罗小巫还继续煽情地说,“有很多话,今天一定要对你说。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付出的一切,你的苦,我知道,真的知道。可是,我真的做不到。看着你长大,怎么说呢。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儿子一般。所以,所以……,你能祝福我吗?” 囚牛瞪着她慢慢皱起眉头,身为一个男人,哪愿意被一个小自己几百岁的女人当儿子。可看着罗小巫那期盼的,亮晶晶的眼睛,心软的他软软的答应了。他点了点头,像是费千均的力。 “我知道你最好了,我要是生个女儿一定嫁给你。”罗小巫热情的抱着囚牛,还在他怀里蹭那蹭,那亲密度,没有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两百五。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好吧,抓奸的来了。龙长恨身穿一身红红的喜服,黑着脸,绿着脑门大步走了过来。他掰开两人,牵着罗小巫拽到身后。 绿顶的龙长恨愤愤吼着,“早就知道不能放你们回来,肯定又是那死老头的主意。” (正常开始段,不解的童鞋从这里开始找答案。) 好了,我们再倒过来。从头说,话说罗小巫他们几个在东海刑台接受行刑,身为刚升级的龙太子,还有两只本来就等着雷劈的龙蛋,又怎么可能怕这五雷轰顶之刑呢。就是囚牛,以他的修为,这些也不算什么。这五个受刑的人中,只有罗小巫危险一点。可是有龙长恨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一个人顶好了。 于是我的可爱的主配角是不会死滴。这事之后,东海闹了个没面子,灰灰的收场了事。到是南海这边又掀起了一场风波。 在龙长恨红光闪闪的有诱惑下,他连拐带骗的将几只小龙踢进了海眼。还美其名曰,提前进行成人训练。 没有几只小龙龙的阻挠,龙长恨顺利地将罗小巫拐进了家门。这不,这天正是他俩成婚之日。龙小巫百般不舍,又回了育龙院,她恨不得把小龙们,一一抱个够,亲个够。她都好多天没见着他们了。 这厢龙长恨忙碌地对付着囚牛,他身后,罗小巫已奔向睚眦,抱着他的小脸又揉又亲。等龙长恨反应过来,罗小巫已围在一堆孩子中间。 “罗小巫!”新郎官终于发火了。“吉时已到,快给我成亲去。”龙长恨不由分说,抱起罗小巫冲出了院门。 小龙龙们相互看了一眼,只有无奈地叹气。她的选择,他们不好阻碍她的幸福。 这头龙长恨抱着新娘入喜堂,闹得众人一阵哗然。龙长恨吼了一句,“看什么看,快点拜堂!” 于是遵照着传统,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最后火急火燎的夫妻对拜。 罗小巫无奈地递上茶,正想礼貌着对着一位公公,两位婆婆说上两句,龙长恨急急扫了一眼,特别是注意了一下奸诈的龙王爹。吼了一句,“快点!” 三位长辈到是很配合,罗老妈直接就喝了。于是听着龟丞相一句,“送入洞房!” 龙长恨又一次在惊呼中,迅速地抱起罗小巫冲向洞房。他们一走,喜堂整个静了下来。龙王大叔尴尬地笑了笑,“呵呵,这孩子太急了。” 于是大家,终于放开了轰堂大笑。 “哈哈哈……” 听到身后的笑声,罗小巫羞怯地一手捂着脸,一手拍打着新郎官,“你干嘛,看别人都笑话了。“ “笑就笑吧!”龙长恨气愤地瞪着眼,直入洞房。 他抱着罗小巫左右四周上下全都仔仔细细,一点不落地看了一遍,确认安全后,这才把她放到床上。 “好了,总算是安全一点了。”新郎官嘘了一口气,他成个亲可不轻松,小龙龙们在前,奸险老爹在后,稍微出点岔子,他这婚就别指望结了。龙长恨马不停蹄,火急火燎赶紧放下床帘。 罗小巫惊地蹦了起来,“你,你……还没喝交杯酒。” “酒!”龙长恨飕地飞到桌边,把两杯酒拿了过了。为了保证安全,他先闻了闻酒,嗯,真是酒。于是立马塞了一杯到罗小巫手里,和她勾着手喝了下去。 “好了,再没事了吧!洞房!”龙长恨急急地就要脱衣服。 罗小巫翻了翻白眼,无奈的叹了口气,瞧瞧这新郎官,整个一惊弓之鸟,幸亏是她了解他,不然还得当他是什么急色的人了。 罗小巫打了个哈欠,一翻身背对着他,“没事了,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做吧。”很明显新娘子生气了。好好的洞房花烛夜,搞得跟霸王硬上弓一样。给谁谁乐意啊。 “好了,娘子,我错了。你也知道这情况,指不定他们还要耍什么诈,我能安心吗。”龙长恨抱着她,好声的抚慰。“好了,别生气了!” “哼!”不理! 于是,龙长恨一皱眉,计上心来。他故意爬在小巫颈项边,小声说着,“别生气了,你看我多不容易啊,又有老爹算计我,又有兄弟觊觎。好不容易等到这天了,我不是怕他们破坏吗?” 他一边唠叨,一边借机不时咬了咬小巫的耳垂。 罗小巫突然瞪着大眼,猛地翻过身来,她指着他,凶巴巴地问,“你,你老实交待,这些招术找谁练的!” “什么招术?”龙长恨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你,你个呆子,不是呆头呆脑不通人事的吗?”新娘子很气氛,跟带了顶绿帽一样。还噌噌冒着火。 龙长恨这才明白,嘿嘿笑了笑,“这种时候了,我能不预习一下吗?你们那些什么书,什么碟片可是很全面的,我只是没接触,又不是傻。” “哦。”罗小巫是明白了,不过一静下来,脸不禁红了。 龙长恨当机立断,速度扑了上去,一个结实的吻,把新娘子先亲迷乎了再说。“你知道,这天我等多久了吗?”攻心术接着跟着。 罗小巫“嗯”了一声,渐渐上当。 “小巫,其实第一次看到你……”话要说,手也没停,龙长恨慢慢探向新娘厚重的喜服,衣带轻轻一解,那大红的喜袍哗地开了。 盛宴开始,新郎官刚想冲动,突然发现,这大喜袍底下竟然层层叠叠裹了N层衣服。NND,这是千层衣吗? 新娘干笑着,“你知道,这衣服肯定是别人给我裹的,不是我的意思。” “嗯,我知道。”新郎无奈地,只得一边亲一边解,他早知道没这么容易,原来在这儿等着呢。不过放心,他耐心好。终于一层层地将衣服解了开了。看着雪白的肌肤横陈身下。龙长恨热血之时,不竟抒了口气。当然,他仍警觉着,警惕着。 就算盈盈娇喘让他大脑发热,热血沸腾时,他也警惕地注意四周的动向。当火热的温度渐渐上升,当纠缠渐渐炽烈时,他总算是轰地一下,热血去了。 而此时,黑黑的喜床下两个小娃撑着无聊地脑袋趴着,那一阵阵震动,让他们皱起了眉,小八小九叼着小奶嘴互望了一眼。 “这游戏真的这么好玩吗?” “别管了,犴哥哥说了,把这录下来,以后想怎么整龙长恨都可以。” “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是他们还要震多久呢?” “不知道呃,我们还是等等吧。犴哥哥说,等结束后,我们再跳出来,那时候,会有很轰动的效果。上面那个笨男人会被揍。” “真的,太好了,还有什么玩的吗?” “还有啊……”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