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横财》（修订版）

作者：司徒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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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醉酒

(更新时间：2004-7-9 20:40:00 本章字数：3988)

我晃晃悠悠的在深圳草埔村的小巷里走着，踉跄的步履透着喝多了的信息，已经是凌晨3点多了，虽然一阵阵涌上来的酒劲令我不时的感到阵阵恍惚朦胧的晕旋，但我还是勉强可以认得回家的方向。

这个小屋村紧靠在布吉边检站的西边，就是被一条广深铁路给隔开了，要想回家就必须穿过那铁路下面的涵洞。

大家都说深圳是个不夜城，其实，这个时候街上已经没有几个人了，有的是值夜更的出租车半亮不亮的车灯，他们大多也是相对集中在一些路口，司机都趴在方向盘上打盹，或者期望能够接上一单生意，做早点的还没有开门，各个店铺也基本上已经打烊了，就是那些做皮肉生意的也到了夜鸟归巢的时光了，这个时候的深圳是最安静的。

每个礼拜我们几个穷困潦倒的哥们都会凑在一起，找个最便宜的小铺子，海阔天空的神侃瞎聊，喝着廉价的白酒和啤酒，发泄着对世道到牢骚，相聚的“腐败”往往是酒钱多过菜钱。结帐的时候是大家最尴尬的时候，也是大家最珍惜的时候，不用说，谁有钱谁付帐，白吃白喝的不会说谢谢，那付帐的也不会去计较今儿到底是谁付的，大家一般也都差不多喝高了。

今天是帮夏雨搬家，这小子搬了好多次了，总是从一个屋村搬到另一个屋村，也是现在生活压力太大，搞的他工作经常变动，为了上班近点，也不得不经常搬，晚上我们俩就在他的新居附近找了个小餐馆喝上了。今天他为谢我帮忙，由他买单。

“喝的差不多了，”我说“该散了。”

“我送送你！”夏雨打着酒嗝呢喃到。

“算了吧，你还是早点回去收拾你那猪窝吧，我还行，自己走…不要你送，嗝…”我的话音里也不时的打着酒嗝“把单买了吧，我就剩回家的车钱了，拜拜！”

说完我努力使自己不要倒下来，运了口气，还算步伐稳健的离开了酒铺，转身的瞬间我看到夏雨已经趴在桌子上打起呼来，不过手上还举着一张百元大钞。这小子啥时候都不会丢面子的。

夜已经很深了，出租车也不会满街跑的去兜客了，要回家就要穿过涵洞到布吉农贸批发市场那里去找出租车，否则就得自己溜达回去，那可是不近啊！我步履蹒跚的走到涵洞边，终于忍不住胃里的一阵翻腾，手扶着洞口的水泥沿猛烈的呕吐起来，剧烈的胃痉挛使全身出了一场透汗，人也感觉有些清醒了，醉眼朦胧中我无意间发现傍边草丛中有个旅行背包，个儿还不小，我顺手一拎“呀！”还很沉，该不会是什么杀人分尸的弃尸现场吧。我心里有些发毛，小心的用手摸了摸那用上好牛津布做的旅行背包。

感觉里面是象书籍一类的物事，一颗乱跳的心又恢复了原态，心想不定是哪个贩卖黄色书籍的小贩在例行检查的时候从火车上扔下来的，也好，咱拿回去先开开眼，最后卖给那些捡垃圾的说不定还能换上一瓶酒钱。

我把背包背在身上，虽然有点重，好在咱是一米八的关东大汉，也没怎么费劲就上肩了，身大力不亏吗。

当我坚持着走到批发市场边的酒店时，人又开始一阵阵的晕旋，今天喝的啤酒八成是假的，那些小铺都是逮什么便宜进什么。

心里一阵阵的恶心，勉强支撑着对一台出租车招了招手，那车居然没有动静，我实在是气愤，放下背包走了过去在他的前窗上用拳头砸了砸，这时那司机才从方向盘上抬起了惺忪的双眼，职业的习惯使他立即清醒过来，我开始和他讨价还价，说到沙嘴40元，他答应了。我叫他把车开到我放包的地方，他打开行李箱把我捡的那个包放了进去。这时我在车上已经快睡着了。

“先生！到沙嘴了，怎么走啊？”司机的叫声把我从迷糊中唤醒过来，

“哦！就是这。停！”我叫着。“都他妈的过了！”

“要不要我往回开？”司机好心的问我，

“算了吧，你调头要走好远的，我走两步吧。给你钱！”

我下了车，打开行李箱把包拿出来背在身上。海风吹来又是一阵恶心，忙扶着路边的花坛又呕吐起来，那无良的司机早就一溜烟的跑了。我琢磨着今天看来是要大吐一阵了，不如就外面吧，在家里吐还得自己收拾，回去后也没人照顾，于是，我又把手指插进喉咙……

天昏地暗，地裂山崩，强行呕吐造成的剧烈头痛使我几乎丧失了意识，我也不知道是如何爬上我租的那间在7楼的小屋，哆哆嗦嗦打开门后我的一切“坚强意志”都烟消云散，重重的倒在地上就浑然不觉了，灵魂仿佛走进了天堂，飘渺在虚幻的世界里……

喝酒的意境在此体现的淋漓尽致。

当窗外的阳光越过傍边的高楼大厦艰难的照进我的小屋时，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和熙的太阳刺在我的眼睑上，终于使我从昏睡中苏醒了过来。

我竟然是躺在客厅的瓷砖地板上睡了一个晚上，身上班驳的呕吐物散发着阵阵的酒酸气，醉酒使头混沉沉的隐隐做疼，浑身的骨头僵硬的不好使，肌肉也是酸溜溜的不得劲儿。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打开了电视机，这已经成为我的一个习惯，每当一个人在家时，为了不要感到太冷清，我总是开着电视机，有点声音会使自己少点寂寞的感觉。

我走进了厕所，排泄完毕后脱下恶心的衣服开始了冲洗。

几十年的打拼到现在仍然是一无所有，回想起来很是辛酸。

我和大多数人一样，我也有美好的理想，也曾经努力过，或者说也曾经辉煌过，当年在下海的大潮中，我不安于坐在办公室里了混一生，虽然那时我已经是所谓的正处级，但是，我知道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中，我只是个低能儿，如果不是在自卫反击战中的战功，如果不是长期在基层工作的经验和威信，我是根本没有可能爬到正处级的，等我到了局机关就已经有人开始下绊折腾我了，把我调离原来的岗位本身就是一些人的小动作，我明白但也不知如何去对付，所以，当国家号召干部下海经商时，我毫不忧郁的离开了那个体制。

当时，我找哥们凑了一万块钱来到深圳淘金，那时自己很能吃苦，也身强力壮，利用原来的一些社会关系，生意很快就上手了，短短的3年里给我捞到了第一桶金，我有些飘飘然了，也象爆发户一样的开始挥霍，完全失去了自己原本的个性，变的惟利是图和热衷于钻营投机。当人利欲熏心的时候，蒙蔽自己双眼的就是金钱就是贪婪，当自己的贪婪达到最大时也就是走向没落的开始。

96年，深圳开始经济调正，许多生意不好做了，而当时的股市可谓牛气冲天，我自以为是学经济的有基础，一头扎在里面，最后是惨淡收局，输掉了我五分之二的财产。后来，又在一些内地贫穷山区的县太爷的鼓惑下跑去他们那里投资，结果被他们活活的诓走了我剩下的财产，还背了一身的官司，当我孓然一身的离开那里的时候，只有给我看了三年大门的老黄送了我一程，我知道那些官老爷正在嘲笑我的愚蠢，正在欣赏自己的骗人的鬼话。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在那么简单的合同上犯那么低级的错误，最后他们是以非法承包国家矿产资源的罪名剥夺了我的一切，几千万的资产就这么白白的给他们侵占了。

喷头里射出的温水使我清醒了不少，虽然还是有些反胃，但是已经饥肠辘辘，饥渴把我从回忆过去的流连中拉回到现实。

老婆在很多年前移民去了香港，老丈人是早年回国效力的华侨，一场文化大革命把老人家搞的心灰意懒，文革一结束就一无返顾的离开了大陆，孩子们也先后去了香港，老婆是走的最晚的一个。我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只好又回到深圳，原来在深圳置办的房产也全部被那帮该死的法院给变卖充公了，民与官斗是没个赢的。

我没脸去香港，去了也没用，这把年纪在那里怎么混生活？只能在这里先找个农民的小屋蜗居起来。人生走过了二十八年后又戏剧性的回到了原来的起点，生活的艰难使我更加颓废，潦倒，曾经试着出去打工，可是年纪大了，人家不要，想找分糊口的工作真的很难，要不是老婆开恩时常接济，恐怕我早就饿死了。

仔细想一想，自己还算是幸运的，那么多当时辉煌的人死的死，关的关，我们那个时代的人剩的不多了，那时做生意不违规是不可能的，有些本身就是法律上没有明文规定的，可是，新一代“打土豪，分田地”的水平实在是高明，能够玩出无穷无尽的花样叫我们这些人吃官司，所以说，中国最大的腐败其实是那些官僚的心态腐败，能保全下来的人没有几个了。我还算不错，能够自由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想到此，自己也就心安理得的生活在社会底层了。

冲完凉，人舒服了很多。我开始找锅煮面条，烧上水。

我走到客厅里，昨晚捡的那个背包歪斜在门边，我上去把那个包拉到沙发边，打算坐在沙发上翻看我的战利品。

背包是用上好的牛津布做的，很考究，我把上面搭盖的锁扣打开，里面的拉链上居然还有把精致的小锁，看来包的主人还是很细心的。那锁是不锈钢做的很结实，我找了把老虎钳才把那锁给拧开。打开一看，“天！”这是什么啊，全是黄黄的港币千元大钞啊！难道是广东人回家拜山的冥纸？可是商人的直觉告诉我那是真正的钞票。

香港人喜欢用现钞交易，他们捆钱的方法也和我们不同，他们喜欢把千元大钞每一百张对折后用一根橡皮筋扎起来，一扎正好是十万。这包里的港币就是这么一扎扎的码放的很整齐，每十扎还有一根比较粗的橡皮筋扎着，在背包的两边侧袋里还整齐的码着十搭美钞，那是崭新的百元钞票。我清点了一下，一共是三千万港币和二十万美元。我心里在想，这是谁这么大意把这么多钱给丢了，心里还不定怎么着急呢，我开始同情起失物的主人，怎么想个办法还给他就好了。

我把这些钞票装回背包时，电视里新闻播音员正在报道新闻，

“昨日深港警方在广州至九龙的火车上联手破获了有始以来的最大的毒品走私和文物走私交易，共查获海洛因150公斤，各种国家一级文物8件，国内犯罪团伙和国际犯罪团伙正在交易时被警方一网打尽，但是没有找到交易的现金，据犯罪嫌疑人初步交代，交易现金超过港币三千万元，警方正在加紧搜索中，……”

我呆坐在沙发上，厨房里煮面的锅已经被烧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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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自保

(更新时间：2004-7-9 20:41:00 本章字数：4266)

一股辛辣的焦糊味道使我回过神儿来，我赶忙跑进厨房把煤气炉关掉。

面对这些钞票，我现在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显然这就是那笔没有找到的“赃款”，被我误打误撞的给捡回来了，这已经不是象刚才我想的那么简单了。摆在我面前的仿佛只有两条路，一是上缴，二是还给黑道上的大佬。可是仔细一想觉得不对头，有很大的问题啊！

如果这笔款子是干净的，那么我最多就是上缴国库，还能落个拾金不昧的“美名”，分点奖金也是没准的事情，可是这是黑道上哥们的货款，那些黑道大佬能饶过我吗？无论做的多秘密，没有不透风的墙，黑道上的人会很容易知道事情的真相，这显然是行不通的。他们每天在刀尖上舔生活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财吗，我把他们这么一大笔钱给上缴了，那我还能活吗？寻求警方的保护？警方能保护你多长时间？还不是叫你隐姓埋名的做丧家之犬，况且这么大的案子，警方自己都不见得能保护自己，那些黑帮不报复是不可能的，人家都避而远之我还往上凑？脑筋不是灌水了吧？

如果把钱还给黑道上的人行吗？也不行，一是不知道哪里去找，风声放出去更变成“怀碧其罪”了，那些不是主人的道上朋友也会找上门来，如同大家去抢一本《九阴真经》那样，在那血雨腥风的夹缝里我只会死的更快，还要连带一些帮派的火并撕杀。二是公安警察也不会放过我，他们的消息更灵通，他们会有各种理由个法律条款等着我去往里面跳，甚至会怀疑我就是漏网的黑帮老大，就是说清楚了，不被判个死刑，在号子里关押的时候，黑白双方也绝没有理由可以叫我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面对这烫手的山芋我身上不断的冒着冷汗。找人来商量一下，我思纣着，不行，我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在这么大一笔钱面前，能有多少人挺的住还很难说，只有人知道的越少越安全。给老婆打个电话？更不行了，就老婆的那点心态和能力，不当场晕倒就算烧高香了，弄不好反而“害了卿卿性命”。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我点起了香烟开始冷静的思考。

面对人生中的困难，我从没有退缩过，文化大革命的时候为了帮助家里养家我很小就到社会上去打短工，吃了不少苦头，后来给下放到农村也没少和那些狗娘养的村干部们对着干，送招工表格给大队书记签字的时候，我是一手拿着送礼的香烟，一手拿着菜刀去的，那大队书记还算精明，我们走的时候还放了炮仗，后来才知道是“送瘟神”。七九年在越南，前面敌人的子弹压的我们抬不起头，后面连长提留着冲锋枪在后面指着我们，还不是给我耍了个花活把敌人的碉堡给炸掉了。面对那些毫无人性的官僚的威胁和关押，咱不也是没皱一下眉头吗？难道现在的这点事情就叫我过不去了？看来必须跳出常理的思维，必须另披溪径。

心态稳定了思路也就清晰了，大脑开始高速的运转起来。首先自己要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这个没有办法去报警的，更没有办法去找人帮忙，只能靠自己，只有把那笔钱的秘密牢牢掌握，自己在他们眼里才有活下去的价值。

我仔细回忆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有无破绽，记得没有引起人的注意，看上去也就是个喝多了酒鬼。住在这幢楼里的人都很杂，相互不相来往，而且流动性很大，估计不会有问题，楼下的小店昨天回来时已经打烊了。应该没有人看到，也就是说从局部上来讲，我暂时是安全的。唯一看到我背包的是那个出租车司机，不过阴差阳错的下错了地点，但是警方和黑道上的人会扩大搜索范围，要尽快把钱转移，自己也要想办法从这里合理的消失。看来这笔钱就是不想要都不行，好在咱是见过钱的，也没有什么过度的兴奋，至于怎么使用那时以后再想的事，眼下先要把一些痕迹消除才是首要。

我把装进背包里的钱又拿了出来装在电视机的空纸箱里，那个纸箱老婆不叫扔，说“不定什么时候咱们搬家还得用它。”现在还真派上用场了。空下来的背包原本想烧掉，可是这么大的包不好烧啊，而且一烧必然引起旁人的注意剪成碎片扔掉？也不妥，那些垃圾收购站恐怕早就被盯上了，那样反而是欲盖弥彰。对，我要用这个背包把黑白两道的视线转移开，尽可能给自己争取最多的时间和最大的空间。

潦倒的生活使我过的很清贫，也很节俭，生活没有什么规律，外出也没有什么规律，房东和楼下小铺的老板都知道我失业，白天要么上网，要么出去闲逛，晚上喜欢出去喝酒，十有八九是喝醉了回来。这些，倒是给我提供了不少掩护的方便。考虑到这一点，我还是要经常出去喝酒，利用这些有效的出行时间为自己多做一些自保的准备。我想到了狡兔三窟的成语，决定第一步是要马上去另租一套房子。

煮面条的锅是不能用了，胡乱泡了碗快餐面充饥。身上也没有什么现金了，老婆知道我手脚大，对我身上的现金是严格控制的。看来只好动用那笔钱了，我从里面拿了一扎钱，十万港币。顺手放在我的腰包里。广东这个地方天气热，大部分时间都是穿夏装的，我爱抽烟，出门的时候香烟、打火机、手机、钱包、证件等杂物几乎没有办法象在北方那样都可以放在衣服口袋里，老婆特地从香港给我买了这个腰包，这在深圳这里也是比较流行的穿戴。

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我下楼走到街上，同楼下小店的“事头婆”打着招呼。在离我住的地方不远有家银行，我去银行用兑换了2000港币。我想现在租房用港币不是很好使，再说也容易暴露。小额港币的到银行去兑换应该是很安全的，况且老婆每次来接济我都是我到这家银行兑换成人民币。随后，我又坐车到了东门一带，那里很多商店都可以自由兑换港币，我很漫不经心的在几家热闹的商店里兑换了五千港币，每一家一千，好在那些港币都是不连号的旧钞，兑换的数额又小，那些小店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没有什么人可以注意到我，另一方面我想找钱的双方（应该是三方，黑道上的是买卖两方）目前可能都还没有这么快就满世界撒网。

我想起了古语“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的说法，又坐车到了莲花山一带，那里的房子还可以，是开发的新区，虽然房价贵了一点，可是咱现在不是有钱吗？我在招租广告里很容易的就找到了我需要的房子，带全套家私的两房两厅，是在一幢高层的8楼，房价每月1800元，还不算太贵，我当时按规矩交了两个月的定金，就自己去买了把锁把门锁换了。我对房东说，我是来深圳经商的内地人，经常出差，这里既要做办公的地方，偶尔也做休息的地方，过来住的时间不会很多，好在房东也没有多问，深圳这地方大概是中国保护个人隐私最好的地方，因为包二奶的现象很普及，内地来这里做生意临时租房的也不少，房东只要把房子租出去，保证收入就一般不会去打听房客的个人隐私，再说，咱从外表上看还是满正规的，不象是作奸犯科的主。

房子安排好后，我又到附近的办公家私店买了一个比较大的文件柜和保险柜。很快就把这些东西般进了新居。楼下的门卫很快就熟悉了我，我和他闲聊知道他是湖南人，仗着会说几句湖南话俺和他攀上了老乡。当天晚上，我就把一部分钱转移到这里，一次不能太多，我把腰包和裤子口袋都利用上了，最多150万，但是我不敢背大一点的包，那太危险了。

手机响了，是酒友“糊涂”来的电话，叫我到菜根香去聚会，我没口子的答应。大约晚上七点多钟我就赶到了，咱还是按老规矩坐小巴去的，穷困的人是不能随便坐出租车的。来了不少人，有老沈、小于还有几个靓妹咱不认识，夏雨是跑不掉的，打光棍的他是哪里有酒就往哪儿跑。大家每次聚会都是以喝为主，以吃为辅，买单的时候酒钱要多过菜钱。点什么菜没有要求，可是要是酒喝不好，一定还得找地方继续。我们在一起一直喝到半夜一点多钟，那哥几个各自带着自己的马子去找余兴节目了，他们都知道我不好那个调调，也从来不勉强我，不过每次都会送我上出租车。在出租车上，我醉醺醺的同的哥聊着天，司机说，他们的一个伙伴被一帮不知名的人刚刚给弄去打了半死才给放回来，现在讨生活真的是很艰难。我的直觉告诉那是昨天晚上搭我的司机。

“为什么会这样？”我满嘴酒气的问到。

“不清楚，也许得罪什么道上的人了吧。”的哥边开车边回答。

我心里十分清楚，危险就在身边，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候了，现在必须解决交通工具的问题，否则，太容易露出破绽。我想，能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第二天上午，我随身带了20万港币，冒险到火车站一带兑换，我想双方现在一定想不到我会立即兑换，他们一定会在想得钱的人会怎么先藏匿起来，等风声过后才会露头，他们更想不到我是那么的贫穷，以至于要冒险兑换现金来保护自己，他们以为我就是去借钱也不会来冒险的。

流行的SARS帮了我的忙，我戴着大口罩，兑换了大约十家就把港币换成了人民币现金。然后跳上公共大巴直奔香密湖，在香密湖下来，我叫了辆出租车转道去了汽车销售市场，没有费多大的事，我就买了一辆桑塔纳轿车，包牌才14万多。我开着车回到我住的地方附近，把车停在一个酒店的停车场，回到家里还不到下午三点。我喝了点水，想了想就用超市包东西的塑料袋把500多万港币装了进去，还背上我平时打羽毛球的球拍包，那里面也放了1000多万港币，不是装不下，而是太重了，不然我一次就可以搞定，想了想还是就着这么先走一点吧。楼里的人都知道我每个礼拜都要去打两次羽毛球，这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那天晚上，因为有了交通工具，在半夜4点的时候，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所有现金全部转移到了我的第二个窝点，连那个该死的背包都叫我悄悄的放在了铁路公安局门口的垃圾箱里，曾经装过钱的空箱子也叫我当垃圾给扔了，老婆要埋怨就叫她埋怨吧。

我还是象平常一样的出去喝酒，半夜回来，无所事事。车又交回经销商去上牌照去了。

星期五，老婆回来了，我象没事人一样，不过因为烧穿了饭锅和扔掉旧纸箱，被老婆给狠狠的骂了几句“败家”。星期六中午，我和老婆去逛街，这是我们的例行活动，下午回来后，发现房间被撬了，东西没有少什么，家里穷，本来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除了一台破电脑（还是286的），几乎一贫如洗。我找来房东，房东正在头疼，整栋楼被撬了有一半，有的丢了钱、首饰，有的丢了相机、手机等。我的屋子里倒是没怎么乱翻，家私简单，地方狭小，也不值得怎么去翻。看来就是那些人在找钞票，现在的钞票都有磁性，用仪器一测就知道房间里有没有大批的钱了，那些丢东西的不过是被人家顺手牵羊罢了，派出所来了解了一下做了简单的笔录以后就走了，我还真怀疑是不是他们干的。

老婆在那里对房东唠唠叨叨的说：“这么不安全，我们要搬家。”

其实，我手心里捏着一把汗哪，要不是前天晚上及时转移，那可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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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三窟

(更新时间：2004-7-9 20:42:00 本章字数：4171)

两公婆回到房间里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老婆的意思要坚决搬家，可我的想法不同。

我坐在沙发里抽着烟大脑在不停的思考，显然这是黑道上的拉网行动，那个出租车司机之所以被打就是因为那天晚上没有看清我的面孔，说不出所以然来，我被对方怀疑的原因也就是我是个酒鬼，晚上回来的时候没有人可以证明，所以盗窃集团也找上了我的陋室，因此，现在就是只能找房东发发牢骚，最根本的是不要有所行动，不要暴露自己。想到这里，我对老婆说：

“发发脾气就可以了，现在搬家很容易吗？我可不想搬，再说，到哪儿找这么便宜的房子啊？”

“都是你个衰人，搞到现在这个地步，住在这么个破地方，去换锁啦！”老婆叫到。

“好好，我马上去，叫房东拿钱，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应声到。

房东见我们不搬家了，倒是好说话的给了我们买了新锁，楼里其他的住户见我们这样也都去找房东了，看来这房东要破费一点了。

本来警察大概是想让黑道上的人先找一找，然后他们再渔翁得利，这也恰恰的失去了他们最早排查的机会。更重要的是在铁路公安局发现的背包把他们的视线给转移了，他们分析可能拾到赃款的人已经坐火车离开，甚至不排除有部分铁路警察的参与。出租车司机给他们提供的情况不过是拾钱者的金蝉脱壳之计，拾钱者完全有可能再坐出租转展离开深圳，没有哪个傻瓜会在逃亡中告诉司机自己的住地，至于酒气和打瞌睡完全可能是蒙蔽警方的圈套和玩弄反侦察的鬼蜮伎俩，由于这些警察的思考太过复杂，因此，他们把主要的目标集中在最近的爆发户和异常消费上，集中在流窜在铁路沿线的三无人员和乞丐身上，也抓了不少流窜犯。同时，他们也考虑深圳本地的找钱行动由黑道上的人先进行，这样也缓解了警力不足的矛盾，等到有一定的结果他们再插手进去，可以事半功倍。但是，黑道上的搜索几乎是在大海捞针，他们没有警察的那种拉大网的彻底排查能力。于是，在深圳住宅被盗的现象突然猛增起来，开始警方还睁眼闭眼，后来闹的人大代表们集体上书，市政府领导在广大市民和舆论的压力下对警方进行干预，警方才不得不加大对盗窃集团的打击力度，不得已又进行了几次大规模的反扒、反偷、反抢的三反行动，反过来从另一方面又牵扯了警方的力量和转移了视线，在这些行动中又牵扯出许多其他的案件的破获，其中很多是案中套案，案中连案，等到后来想到要回头仔细排查的时候已经是不可能了，这是后话。

不过，通过房间被盗，使我想到还要找一个住处，而且是要自己的，有房东的监视怎么说都是危险。

星期天晚上，老婆很不开心的走了，她明天还要上班的。我按习惯送她到车站。老婆走后，我又开始了新的行动。

我首先在网上查询了深圳的各种现房资源，第二天我先到汽车商哪里把上好牌照的汽车提了回来，然后开着车到看好的几处房地产溜达，还咨询了几个地方，最后确定在靠近东湖傍边的一个叫碧中圆的高层住宅楼的16层买了一套二手的二房二厅，房子装修的不错，家私也基本上齐备的，最主要的是离北环高架路很近，方便我遇急逃跑啊。

房主因要出国定居，急于脱手，要求是一次性付款而且最好是外币，双方谈好价钱25

万港币，我说，我现在没有港币，我先给对方一万人民币定金，在48小时内换到港币，如果我失约，那么定金就没了。对方也要准备好过户的所有手续，为了减少交易税，我们在合约上写的是15万人民币，在讨价还价的时候，我尽力装的很孤寒和势利，弄的对方很反感，后来我说，我们弄点钱不容易，在诉了一大堆苦水后才博得了对方的同情。其实，我都是在淡化对方对我资金的来源的猜疑，不能给对方造成我是爆发户的印象，他们是我最理想的交易对象，拿了钱走人不留痕迹。

星期三的上午，我按期到了，对方把过户的所有文件都准备好了，我很尴尬的说，没有那么多的港币，我只兑换到了22万，剩下的用人民币按现行的官价折算好不好，对方一看也没有什么办法，就一手交钱一手交钥匙了。交易完成后。我“大方”的请对方“喝茶”，然后说，“你们得给我写一个证明，说明现在的房屋由我全权使用，因为现在还没有完成办理过户手续，怕保安同我过不去。”

好在对方是读书人，也没有和我多罗嗦什么，很快就写好了。至于去一起喝茶，对方婉言谢绝了，我知道对方不会同我这样“粗俗”的人喝茶的，（我在交易过程故意装的十分粗俗、势利）不过是故做姿态，那卖房的厌恶的连联络电话都没留。

我们到楼下保安那里把证明给他们看了，房主也信口的敷衍他们，他们还以为那套房子是租给了我，这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我笑着告诉他们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办完，来的可能较少，请他们多关照，他们连连点头说“好说！”殊不知那房子已经换了主人，至于什么时候去办手续，那是过些时候的事情，反正对方的文件都清楚和齐备，而且他们已经委托了香港律师代理他们，我想那香港的律师，咱不催他，他恐怕乐于拖一天算一天的，我不在乎也不怕他们耍赖。

就这样，我的第三窟也落实了。原来租的那套房子，我以1200元又转租出去，只留了一个小房间备不时之需。当天晚上我就把那笔钱又转移到了新买的房子。

剩下来的问题是如何解决资金分散的问题，我在网上找了些有关在香港设立公司的相关法律，还看了一些中介机构的介绍，早年我在做生意的时候也是有不少香港搭档的，我清楚的知道这里面的一些花样。

我找了一个可以在香港代理注册公司的机构，花了几千块人民币就在香港注册了一家叫三葵的有限公司，有了这公司自然就有了银行帐号，银行帐号对方按我的要求开在了汇丰银行，当然不是用我的名字开的，不过密码是我自己掌握的，为这个我还多花了几百元。

星期六，老婆过来了，晚上夫妻躺在床上聊天，我小声的对老婆说：

“有几个原来的客户朋友要带一些港币过关，每100元我们可以提5角钱，你看能不能帮着带点过去？”老婆吓了一跳，

“你要干什么？逃汇啊？”

“每次也不多，查到了你大不了就存在口岸银行就是了，人家要问你来源就说打牌赢的就是了，这不是也可以填补一点家用吗。”我嘟囔着说到。

“有多少？”老婆感兴趣的问道。

“每次也就是二、三十万吧。”我说道。

老婆想了想说：“也不是很多，不很打眼，我先试一试吧。带过去交给谁？”

我压抑着高兴说道：“不要交给谁，存到一个帐号里就可以了，对方查的到的。”说着，我起身把帐号给了她看了看。老婆把帐号放进了她的银包。

在后来的半年里，老婆就用自己的钱包这样先后带过去差不多有1000万港币。后来，我又注册了两家公司，利用在汇丰银行在深圳的柜员机相互往来转帐和分散资金。还请了一个挂名会计帮我做帐，每个月给她出粮1200元港币。这些我都是瞒着老婆干的，她要是知道了非跟我拼命不可。

后来我自己也出去找了一份原来我根本不愿意打的工，在一家小公司里干点推销的杂活，基本工资只有1500元一个月，由于自己要低调生活，人在工作上很勤恳，相互往来很谨慎，别人即使欺负我，我也忍让了，最后弄的大家对我都很有好感，老板还对我说，如果不是年纪大了，会提升我的职位和工资。谁也不知道我曾经是现在也是个腰缠万贯的人。

老婆每个月带资金过关的“收益”颇丰，加上我自己每个月差不多有2000块的收入，我们的日子也慢慢的过的好了起来。我们终于搬家了，搬到我买的房子里，我对老婆说是租的，房东是我的哥们，很便宜的，由于家私是旧的，房间装修也是旧的，虽然比原来住的条件好了很多，老婆也没有怀疑什么，乐的住的好点。

老婆到这时还不知道那带资金的佣金是老公我给出的，一直乐此不疲，后来，我觉得差不多了，就不叫老婆带了，老婆还遗憾了好段时间。由于生活拮据，老婆还是每个月对我限量供应酒资，弄的我有时真的是想忍不住笑出声来。

老婆是个本分的老婆，在香港的一家小公司做会计，为了填补家用还兼了几份差，俺一个大男人叫她养活她从没有一句怨言。当年她离开大陆去香港的时候，我们也没少闹意见，后来我干的红红火火的她也没言语什么，我倒霉了的时候她只简单的说了一句“回家来吧！”几十年忙碌奔波把生孩子的事情都给耽误了，现在就更没有那个指望了。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山盟海誓，也没有那么多的花前月下，到了中年只是感觉相互都是对方生命的一个组成部分，一个零件，一个器官。老婆最大的乐趣就是我陪她逛街，年轻时候没时间，我也不喜欢逛街，为这也没少给她脸色看。现在好了，大把时间陪老婆满街乱逛，我还越逛越有瘾。到现在我们反而不吵架了，老婆还是要凶巴巴的装装样子来训斥我，不过我哪，已经习惯她这些小花絮，基本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要哄着她开心，每天晚上和她煲煲电话粥也是蛮有乐趣的，不过电话费可没少出。

老婆也是个传统守旧的人，从没有非分之想也不指望着飞来的财运，苦熬苦奔的还被股市给骗了一把，十几万打了水漂，小舅子不生性，弄的不好还要替他们补窟窿，别以为香港人都是富翁，穷的还是多数，那么多香港王老五是为什么？据说老的少的加起来有将近60万，是因为他们新潮？才不是哪，是因为没钱讨老婆。

时光过去的很快，在老婆带资的时候，我巧妙的通过我过去商场上的一些朋友也先后兑换了500多万港币，那些在东莞的港资独资企业之间经常性往来都是用港币结算的，我不过是说我可以帮他们兑换一些而已，当然也要抽佣的，否则就太假了，老婆的佣金就是这里面出的，每次都不大，最多20万，尽管风声小了很多，我还是得小心。我的那台车平日里都是存放在别的大厦的地下停车场里，基本不用，只不过每个礼拜会有一个晚上开出去冲洗一下灰尘，也免得车场的保安奇怪，

那个案子出了以后，由于黑道交易的双方都损失惨重，相互指责后不时发生火并，警方在双方火并的时候也不停的出击，根据报纸上报道说，国内的那帮基本被全歼了，国外的也因实力大减而让出了江湖份额。当年警方的办案人员也在以后的几次政府反腐败的行动中折损了大半，从迹象看好象各方都放弃了追索遗失赃款的事情了。

我还是不断的提醒自己要小心谨慎，不过现在该准备的工作都已经差不多了，难道我就不该利用这笔钱去做点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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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出头

(更新时间：2004-7-9 20:44:00 本章字数：3585)

不知不觉一年多过去了，在春风又绿江南岸的时候，我所在的那家公司的老板终于熬不下去了，在欠了我们两个月的工资后失踪了，那天我们一上班就发现气氛不对，接下来的是法院的传票，税务局的罚单，还有就是一些往来的债主上门搬东西，兵败如山倒，不到三天我们都被扫地出门了，连工资都没有地方去讨。我又失业了。

老婆知道俺失业也没有什么惊奇，“你们那家小破公司做的那个破产品早晚要垮，你也是越混越有出息了，还能在那里待这么长时间，我看你还是在家老实待着吧。”老婆略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道。好彩我没有把欠工资的事情告诉她，否则她不会这么冷静的。

“我想自己干点事情。”我闷闷的说道。

“你还能干什么？本钱从哪里来？你以为还是十几年前啊，由着你去空手套白狼的瞎折腾！”老婆不屑的说道。

“你给我点本钱不就行了吗？不要多的，二万就行，保证三个月还你。”我很认真的说。

“死鬼，你还没折腾够啊？给了你钱还不是打水漂？没门，别打我的主意。”老婆在那里寸步不让。

“你先告诉我你想干什么？”老婆的口气又一变。

女人的心思男人永远也不要去琢磨，尽管她说的再怎么斩钉截铁，那也不过就是说说而已，对于自己的男人就是完全没有了指望她也会去指望的。我知道老婆光带现钞过关这半年就差不多积攒下了5万，手头应该还是有钱的。其实，我不缺启动资金，根本不在乎这点小钱，但是创业之初怎么也得动用一点行头费用吧，如果没有提前铺垫，老婆一定会追问我是从哪里搞的钱去打本的，为了防止老婆怀疑，也只好演这么一场苦肉计了。

“原来生意上的搭档阿松又找我联系了，我们还是可以连手做出口贸易的，你知道我在国内找货是很有一套的，只不过需要点车马费而已。”我嘟囔着说，“你知道我英文不行，接单还就是要靠阿松。还有，最近我要过一趟香港去找一些帮手，二万块算很少的了。”

“你现在愿意过香港了？老妈老爸叫你去多少次你都不理，现在怎么想通了？过去就住在家里，什么夜总会啊，卡拉OK啊都一律不许去，二万块我看也够了。”老婆在那有摸有样的筹划着。

“我不想住家里，多少年都没去，这么寒酸的叫邻居街坊笑话，打死我也不去，你不支持我另想办法。”我口气坚决的说。

我不是不能风光的回家，而是怕太风光了后被老婆怀疑资金来源，为了少点麻烦所以我也只好硬顶。

“什么？你讲多一次？”老婆来劲了，不过看到我那坚定的眼神，她知道没有办法说服我，“好！你过去时不要给我知道！”

“这个礼拜晚上不要给我电话，我不会在家的。”我说完就走开了。

我不再吭声，老婆也不再说什么，两公婆都很不开心。

星期天她走的时候给我留下二万港币，是用她的信用卡在汇丰银行提的，给我时的那眼神分明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我面带歉意的收下了，眼神里却充满了自信。

其实，阿松根本没有跟我联系，但是，我知道，我现在找他们他们是不会拒绝的，因为我会给他们带来财富而又不叫他们承担风险。早几年，我和阿松为了一笔狗屁倒灶的生意搞的不欢而散，他在没有收到买方信用证的情况下叫我进货，最后害的我们双方都赔了不少。从那以后，我们散伙不搞了。他又回到香港去卖他的鱼饲料，而我则去找了另外的人一起炒股票了。

我先去二手市场花三百元买了一个传真机，到电话公司去多申请了一条电话线。

家里的破电脑除了显示器还能凑合外做办公用恐怕是不行了。自己去买了点淘汰下来的815主板、塞扬CPU、硬盘等零件，凑合着装了一个比较好一点的电脑，好歹咱也用上了586电脑了。

我带好了我在香港注册公司的文件和双程证星期一晚上就过香港了。

五月的香港十分美丽，到处是郁郁葱葱的，一年前SARS的肆虐已经看不到任何痕迹，整个亚洲经济在复苏，做为繁华的大都市，作为亚洲经济的晴雨表的香港终于从衰退的经济低谷走了出来。尖东晚上的灯火绚丽多彩，这里有许多著名的酒店，在用地贵如金的香港，这里难得的比较宽敞，人来人往的有很多外国的游客和大陆的游客，也有不少香港的帅哥帅妹在那里唧唧我我的勾肩搭背。主干道傍边的小巷子里有许多小摊贩在马路边上，卖什么的都有。

我没有到半岛或者丽晶那样的一流酒店去显派，尽管早年经常到那里去“威水”，（广东话摆气派的意思）可是现在我很低调，我在弥敦道上找了家叫金城假日酒店的普通酒店住了下来。

在酒店里，我翻查着我在香港的一些朋友的电话号码，阿强是从大陆移民过去的，原来和我在一个部队，这小子到香港后别的没学会就是学会了赌马，95年输的要上吊，还是我给了他5万块救急，我给他打了个电话，可惜电话号码已经变了，看来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他了。阿卓是在大陆办厂的小老板，经济上比较稳定，打电话去他家，是他太太接的，，说阿卓去了东莞，好在我也不是找他有什么急事，他太太我也是认识的，问候几句就收线了，我没有告诉她我在香港。

过关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到了酒店后整理了一下，再打几个电话，磨蹭到现在已经是半夜1点了，我放开心思不去考虑生意上的事情，冲完凉然后就睡觉了。

早上不到七点我就醒了，多年的部队生活使我有早起的习惯，尽管转业都20多年了，可是这个习惯始终保持了下来。

香港酒店一般有送早餐的惯例，还会给你的房间免费送一些水果，生意要比内地的宾馆酒店做的活。我在餐厅吃早餐后顺便下楼去买了当天的报纸，然后回到酒店房间里坐在沙发上一边看报纸一边品着红茶，这些斯里兰卡出的立顿红茶现在很流行了，原来还是高级酒店才有的。

我的那几个老友一般在上午十点前是不会到写字楼的，我知道他们的工作规律，因此也乐得在酒店休息一下，看看香港的即时新闻，放松一下。

香港的报纸有三多，财经多，马经多，演艺圈的花边新闻多，不知不觉时间很快就到了上午十点。我拿起了房间的电话拨通了阿松的公司电话。

“早晨！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电话那边传来接线生的话音。

“麻烦你请给我转阿松。”我用不很熟练的广东话说着。

“宾位（哪位）阿松？”小姐不明白的问到。我突然明白阿松是这里的老板，这么个叫法她是不知道的，我报了阿松的名讳。

“等等，”小姐很快的转去老板那里询问。过了一会小姐的声音又响起来，

“请问先生怎么称呼？找董事长有什么事情？”

“你就说我是司徒，大陆来的。”我说道。不一会阿松的生音传了过来。

“喂，老友，好耐（长时间）没见了，你在哪里？”

“哈哈……！我在香港，我住在金城啊！离你的公司很近啊！”我爽朗的笑着。

“几号房？我过来探你，最近点吗？（怎么样）”阿松在探我的口风。

“很好啊，过来还是想找你合作，现在有点本钱，有兴趣吗？阿良和阿坤都好吗？”我先给了他一点底牌，顺便问问他的两个弟弟。

“我把手上的工作搞完，中午12点我来探你，一起吃中饭吧。”阿松说。

“好！我等你。”说完我就收线了。

我又给阿钟打了个电话，他也是刚上班。阿钟是个乐天派的守财奴，每天到写字楼混时间，接到我的电话很高兴，八卦的跟我聊了好一阵。我告诉他今天没有时间了，明天同他一起喝茶，他开心的答应了。

阿松这个人大我两岁，早年帮助父亲卖鱼，家里有几十亩鱼塘，也算是苦孩子出身，后来很争气的考上香港大学，那时侯能考上香港大学可是不简单的，很多有钱人的子女都考不上，没法子只能花钱到外国去读书。香港大学毕业的学生如果要是当公务员是很容易的，可惜阿松的志向不在那里，大学毕业后他跑到英国在英国的银行里磨练了四年才回香港成家，自己也成立了公司，但是他这人很胆小，保守，生意始终做不大，那单生意明明是阿拉伯人害了我们，他却不敢去打官司，害的我们兄弟翻脸，后来我说过他，他也承认，但是那时侯我火气方刚的不再与他合作。其实从本性上来讲阿松人品不坏。阿松的英语流利的比英国人还好，在海外接单可是一把好手，但是在国内找货源却两眼一摸黑，而这正是我的长处，本来我们之间是绝配，偏偏那时少不更事，搞出许多花样来。

嘟嘟的敲门声把我从过去的回忆中拉了回来，我起身开门。是阿松和阿良。50岁的阿松头发白了6成，看来这几年过的日子也不好，不过脸上皱纹倒是不很多，阿良还是黑黝黝的，比过去胖了些。

“你都没变多少，你看我头发白着几多。”阿松笑眯眯的说话，还是那么轻声细语的。

“谁叫你放不开心思的，老是想一些没来由的事情。”刚见面我也不忘记我们之间的老习惯去调侃他几句。“好了，我不请你们坐了，我们去酒楼吃饭，咱们边吃边谈”，我拉着他们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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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合作

(更新时间：2004-7-9 20:45:00 本章字数：3506)

饭后，我把我在香港的公司证明和资信证明给阿松看了，阿良还要打理公司的业务先走了。我和阿松在酒店的咖啡座里谈了起来，阿松看着我，不知我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在他看来我的生意似乎根本不需要他的参与。

“阿松，你老实讲给我听，近几年的生意怎么样？”我喝了口咖啡问道。

“你都知道了，自从亚洲金融风暴以后，香港的经济一直不好，我不过是靠有点楼面收租和做点鱼饲料勉强维持。”阿松坦白的说。

“你原来那些客户都还在吗？”我问道。

“在有什么鬼用，在内地没有你帮我，我找不到货源，还不是做不成，你走后找过几家外贸局的，他们根本不懂做生意，就是会要回扣，害得我陪了老本，一气之下不做内地的生意了。”阿松心灰的说道。

“你看这样好不好，你还是负责在外面接单，信用证开到我的公司，我的这个三葵公司也交给你打理，我在内地给你找货源，向内地开信用证就用我的三葵公司的资金，所赚的利润我们五五分帐，你愿不愿意干？”我盯着阿松说。

阿松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我，哪里会有这样的好事？他疑惑的盯着我的眼睛，想看看我眼睛后面是否还有一双眼睛，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就爽朗的说，

“看什么啊！这个世界上能信得过的朋友没几个，信得过又有能力接单的就更没几个，信得过有能力还能坚持在商场上的就只有你一个了。你知道我英语不行的，接不到单说什么都是白搭，我也知道香港这几年很苦，没有我给你配合，就你那对国内了解的水平，不被人家坑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就来找你了。很奇怪吗？”

“我明白了，我相信你是真心合作的，我马上开始进行。”阿松庄重的说道。

阿松用手机给公司打了个电话，叫秘书小姐立即起草了一个书面文件然后分别传真给他在欧洲的各个客户，现在正是欧洲上午上班的时候，作为商人，阿松是分秒必争的。

后来，我们又就一些具体的细节问题谈了很久。我把三葵公司的法律文件交给阿松，让他找律师把办公地点迁移到他自己的公司。这样会计就用阿松公司的就可以了，往来联系电话传真都可以用一套，这样的企业模式在香港也是很普遍的。阿松对于我给予他的信任几乎感激的不知说什么好。后来他拉我回到他的公司，阿松兴奋的向他的部下介绍了我，并严肃的说，“司徒先生现在是我的老板，也是你们的老板，今后大家要加强配合。”

“不要这样说，”我笑眯眯的回应道“我们是朋友，也是生意上大搭档，今后香港的事情就仰仗各位同仁了，我在这里给大家作揖了！”

说完我双手抱拳给公司的同事行礼。

阿松的公司是个小公司，以前和我合作的时候年营业额也不过1亿多港币，那时有七八个人，现在只剩下五个人了，可见这几年阿松熬的很苦。也不知道阿松是怎么了这时突然宣布要给职员长5个赔深（5%）的人工，虽然不多但是大家激动的脸上笑开了花，所有的人都跑来和我握手，表示感谢，我楞了一下才明白这是阿松在向我表示他的诚意。

晚上阿松举行了“盛大”的宴会款待我，公司的所有同事，他的太太、两个女儿，还有几个弟弟和太太以及他们的儿女都来了，几年不见，他的大女儿都成了大姑娘了。阿松的老婆是个虔诚的佛教徒，吃的一口长斋，所以基本上只是客气的坐了坐，我早就知道这个情况的，所以也不勉强，那天晚上，我们很开心，阿松说这样的聚会已经几年都没有搞了，阿松拿出了一大把定单给我看，说是他下班前以前的客户发来的，那些客户听说阿松又可以供货了十分高兴，看来这人的信用还真是管用，阿松的为人怎么说还是没有问题的。我粗粗的看了看定单，有些纺织品、服装类的我当时就圈定了价格，还有一些小五金、小家电的我要回去了解一下才可以回复对方，定单还不少，够我干一阵子了。

我放下定单，举起面前的茅台，

“各位同仁，还有我的朋友和你们的家人，我为我们将来的繁荣敬大家一杯。”

说完一仰脖就干了。

“今天晚上大家喝好，吃好，玩好，用你们香港话讲，是我咯！（我请）”

阿松大叫不可以，那些同事也说不行，要大家AA，我假装居丧的做着鬼脸说，“你们就这么看不起“新老板”啊！”大家哄的笑了。那天晚上大家都喝了不少酒，阿松破例的喝了白酒，结果是给家人扶回去的，看的出来，他今天是真的高兴。

第二天早上，我给公司打了个电话，阿松还没来上班，我对秘书兼接线生说，今天我不会去公司了，叫阿松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管我，我去探其他老朋友。

我从酒店出来坐地铁过海到了港岛，阿钟的公司在中环，前几年我去过他的公司。

阿钟和阿松都是在元朗长大的娃娃朋友，我认识阿钟也是阿松介绍的，论年纪阿钟比阿松还要大，家里本来就是在宝安县开金铺和当铺的，家里在香港也有不少房地产。要论小聪明阿钟是很厉害的，偏偏就是考大学的时候没考上，而平时不如他的贫家孩子阿恩和阿松都考上了，弄的他很不服气，有时大家聚在一起说起上学时候的事情，阿钟还一直念叨着评卷的先生是“眼盲”的。他的老父亲只好把他送到英国去读书，结果在英国他不好好读书跑到瑞典去开了个中餐馆，混的很不错。可是家里的老父亲一直放心不下他，毕竟是长子啊，好歹给他说了个媳妇要他回来，原意是叫个女人栓住他，没想到结婚不过三月，小两口双双飞走了，那媳妇想出去的念头比阿钟还厉害。后来他们在瑞典生了两个儿子，一直到父亲病危才回到香港，这时老父亲已经是病入膏肓无回天之力了。老父亲亲手把家里的帐本和财产清单交给了他，嘱咐要守住家业，那时他家的财产大约有1。5亿港币。

阿钟只好放弃了在瑞典的中国餐馆回到香港，他家在香港目前主要是一些门面地产，所要管理的也就是每个月去收房租，交房税这些事情。弄的他平时没有事情干，阿钟可以说是个少有的好男人，他不赌博，不买马，在朋友的窜导下最多买十块港币。为人很孤寒的。可是有一样，他特别喜欢古董武器，从自己收藏到没事开了一个小古董武器店，生意还很不错，也不知他是什么路子，后来还搞起了仿古董武器的批发生意，从17世纪的燧发火枪到18世纪的马克辛机关枪，他都能弄出来，不过都是打不响的观赏枪，有些老板喜欢在自己的大班房里挂上那么几枝摆摆架势，那些年，这个行当的生意很红火，据他跟我吹牛，从欧洲搞一只那样的枪很便宜，最多不过千几元，卖给那些阔老没有几万是不卖的，便宜的还没有人要。有一只镶钻石的勃郎宁手枪给他卖到了50万港币，进价他才花了不到3万港币，这是他最得意的一单买卖。我能和他聊的来的就是我也喜欢武器，尽管是假的也喜欢，不过这家伙小气的都没有送那么一件半件给我，令我十分的不爽，这次来香港也就是看看他，在了解一下这老小子最近都在干啥。在香港要是找铺面，也许能帮上忙的。

我在中环车站下了车，在楼下给他打了个电话，

“我到你楼下了，你下来吧，我不上去了。”

“怎么不上来，上来坐啊！”阿钟在电话那头叫着。

“得了吧，你个孤寒佬，我还不知道你吗？你有那么多写字楼出租，你他妈的肯定还是在你那个不到90尺的小笼子里办公，对吧，那地方还叫我去坐？你快滚下来吧，出去喝茶我买单。”我骂骂咧咧的说着。

“嘿嘿……嘿，好，好！我即可落（下）来。”阿钟不在乎别人说他孤寒，你越是说他孤寒，他越是开心。他生就了就是那个脾气，我们这些人谁也把他没有办法。

有一次他请我去半岛酒店去吃自助餐，每个人99元港币，那还是他和我打赌一件古董武器的徽文的含义，我说是家徽，他说是装饰，谁输了就请对方到半岛酒店吃饭，最后，我拿出了说明家徽的资料书，那是波拿巴王朝近卫骠骑兵用的标志，他大呼上当，想耍赖也不行，本想狠狠的宰他一刀的，可没想到他还是用自助餐给搪塞了。半岛的自助餐里有新鲜的生蚝，我闻不惯那个味道，再加上心里憋气，只吃了点猪排和生果，他一看觉的吃亏了，于是自己一个人吃了一打半的生蚝，还喝了三扎啤酒，把自己搞的连腰都弯不了了，回去连车都不能开了，我看他的那个狼狈样笑都要笑死了。此人小气的程度由此可见一斑了，不见得比两根灯草里的土老财差多少，每每想到这里我就想发笑。

那一整天我都是和阿钟在一起，晚上还去找了阿恩，阿泉，大家在一起吃饭喝酒，阿恩还是回到学校去当老师了，这小子很有音乐天赋，弹的一手好钢琴。阿泉还在演艺圈里混着，也就是比一般的“开累非”（临时演员）强那么一点，他是越来越不成话了，阿泉要不是个烂赌，也许很多人都会雇佣他，可惜这人对于赌的爱好已经没治了。

“人哪，一不能赌，二不能毒！”这话我早就送给阿泉了，可这小子就琢磨不出味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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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创业

(更新时间：2004-7-9 20:45:00 本章字数：4412)

在香港我只待了三个晚上就回深圳了，回来时，我把阿松公司的注册文件带了过来。

我还在深圳北环路附近租了个正式的写字楼，找工商登记中介服务公司在深圳以阿松公司的名义注册了一间国内分公司，这样，在国内的商业经营就完全合法了。只要肯花钱，各种手续很快就办齐全了。

阿松给我的定单，很快就都落实了，干这些对于我来讲毕竟是轻车熟路的，虽然很多原来的熟人都不在了，但是只要企业还在，生意总是要做的，为了表现出创业的艰辛，我没有请人，一个人忙里忙外的。第一批棉布是在江苏的南通出货，我带着汇票直接飞到上海，然后坐快船到南通验货等装上货柜车，我又匆忙赶回上海，乘长途巴士到苏州去看一批小五金，再转道南京坐飞机到武汉的一家军工企业去看他们的电池，两天时间把这些货全部验完后发往深圳，我几乎没有休息，也就是在坐车船飞机的时候打个盹，从武汉我直接飞回了深圳，到家时人疲劳的已经迈不动腿了。

在深圳休息还不到8个小时，各路的货车先后到了，我又忙着去衔接香港过来的货柜车，又要衔接报关公司，可是把我累苦了，好在顺利，第一回合我们走了各种货物8

个标准柜，获得毛利12万美圆。阿松那天亲自过来，把装船单、报关单、商检证等文件拿在手里亲自带回去，有了这些单据，他明天就可以到银行进行结汇了，看着生意顺利他乐的都合不拢嘴了，一个劲的对我说“唔该赛！唔该赛！（太谢谢了）”

说起这回的生意，我们对国内的供货厂家都是做的现货交易，我要求除了我自己亲自验货以外还要求对方出具商检证，质量担保书，否则不做，因为我是带了现汇汇票去的，对方很希望成交，在价格上也大大的优惠了我们，至于质量，现在各厂家都抓的很紧，我们这些出口到第三世界的东西也要求的不是很严，所以成交的特别顺利。

由于第一回合的胜利，阿松回香港的时候又给我扔了一大堆定单，有些还是很古怪的瓦楞钉，还有些是什么“五氧化二钒”的中级矿产品，五花八门，我都弄不懂阿松是从哪个旮旯里把这些希奇古怪的定单挖出来的。没法子啊，既然是在一个锅吃饭，就得一起博命的去干。于是我又去找了一些国内的资料查看，不久也大多落实了。这一单我们做的很大很苦，其实那五氧化二钒的风险是很大的，含量比例的差异关系到出口是否要要特许许可证和成交价格的问题，经过阿松同客户协调，我在国内活动，这单生意总算通过中国五矿下属的一家公司做成了，一共出口了5000吨，嘿嘿，我们赚的不多，还不到20万美元。那些其他的麻七麻八的我们也赚了十来万美元，就这样，第一个月，我们差不多毛利赚了将近50万美元了。不过我人也整整的瘦了12斤，老婆看得心疼坏了，叫我不要那么博命，我说，你不是要我减肥吗，这不正好？

就是这样的高速运转，我和阿松都拼命赚钱，一年下来给我们净赚了二千多万港币，阿松的公司当年的营业额高达五亿多港币，公司的规模也扩大了，我在深圳也开始请人了，那辆不敢开出来的汽车现在也让我开着满街乱窜了。

年底，公司放假了，我又去了香港，这个时候我已经在香港的西贡海边上花了450多万买了一幢

2000多尺的小楼，把老婆接了进去，也把岳父岳母都接了进去，原来的旧屋咱把它出租了，海边的环境很好，还有自己的花园，二位老人家很开心。

为了解决交通问题，我又在香港买了辆VOLVO牌S80款的汽车，据说这车结实，禁得起撞。这是阿松给我出的主意，他说“你又不常在，大多是老婆开，像你我老婆那样的技术会经常摆乌龙的，我部车被老婆扎（开）出去都不知撞过几多回，还是保险点好。这款车不怕撞的，而且后坐够大，老人家出入也方便点。”我一想也对，就这么定了，又花掉了我40多万。后来老婆还找我要走了200多万，说是这是她投资的回报，（这回报也忒大了点！）另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了，要留点后路，我拗不过她，只好照办。

忙完了年，我和阿松跑到深圳，找了个僻静的度假村休息一下，也是让脑子静一静，过去的一年我们虽然都赚了点钱，但是很辛苦，而且对于公司的发展和未来走向大家要统一一下意见。

“明年准备怎么搞？”阿松一边钓着池塘里的鱼一边说。他现在几乎自己根本就不拿主意，什么都要我说了算。去年虽然赚的不算很多，但是，他明白在搞生意上他自己的点子臭的多，灵的少，有我在这边策划，他也懒得去动脑筋了。

“明年我们要扩大业务的范围，现有的要巩固，放手叫阿良他们去搞，你我要腾出手来搞其他的项目，要把阿泉和阿恩也用起来，阿强我也找到了，还有我这边的一些朋友，都是可以用的，明年的关键是我们怎么用人。”我看着染过头发后年轻不少的阿松说。

“一个企业的升级其实是人才的升级，没有一只拖不跨打不烂的核心队伍是做不成大事的，停留在原先的思维模式里面我们永远只能做一个普通商人，这样的企业就是发起来了，垮的也快，就是有钱也是富不过三代，你说是不是？”我抽了一口烟继续说下去，“而一个企业的核心力量不是靠家族的裙带关系，更不是靠我们怎么去撞大运找来的，或者是用高薪去买来的。我不赞成西方管理方式里的高薪去聘请人家培养出来的人才，说实话我信不过这样的人才，这样的人今天可以给你花钱请来，明天也会被别人花钱挖走，这个核心力量要靠我们自己培养，要靠他们在实践中去打磨，包括我们自己也是要在这样的风口浪尖上磨练才会有今天，才会有明天。”我重新点燃了另一枝烟。

“在国内，在香港，我们都不要去同银行搞关系，有多少钱就做多少钱的生意，那些倒台的大富豪哪个不是在银行贷款的问题上栽了跟头？哪个不是在干蛇吞巨象的时候翻了船？特别是国内的银行和政府部门，我们不要同他们沾边，这些人为了眼前利益什么条件都会答应你，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们都能说是没问题，等到一换届，什么都不算了，我过去吃这样的亏太多了。凡是有违规嫌疑的，手续不全的生意不做，对方要贿赂的生意不做，还有就是房地产生意我们不做，再大的利润也不做，这三不做要成为一条原则，你我心中必须时时刻刻的清醒的记住，在商场这个汪洋大海中我们是一只很小很小的舢板，不要说是政府机构，就是任何一个财团轻轻的动一下小指头就能把我们捻死。”

“因此，明年是我们创业最关键的一年，公司的内部管理要靠你，开辟新的领域我来抓，你看这样如何？”我问在沉思的阿松。阿松没有说话，默默的在品味我的意思。

2005年会是个什么样的一年呢？我心里突然想起了一句著名作家高尔基的名言“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新年过后，我联络了一下了原来在网上玩的几个哥们，大家出来小聚了一下，有些日子和他们没有见面了，几位小兄弟都还在那混着哪。

我们这些人在一块喝酒是很开心的，大家无拘无束的海阔天空的海侃。最牛的就是酒糊涂，越是喝酒他越是能搞笑，大伙也愿意他和大家逗着玩。

夏雨也是快小四十的人了，还是一个人在那儿漂着哪，不是他不想找老婆而是

“老婆”找不着他，老是干那煮熟的鸭子飞了的勾当。这哥们脑子一流好使，人也义气，就是有点老长不大，要是有人给他指点道，他跑的比那拉磨的骡子还欢实，可是他往往是给人家作嫁衣衫，老是往老板下好的套里钻，到头来给好几个老板耍了，有时还乐哈哈的帮人家说话，要不是傍边的人点醒他，他还会在那里做他的清秋大梦。

这不，刚从东莞的一家潮州佬开的公司跑回深圳，累了整整一年到年底连个红包都没落下，和我一见面就大发牢骚，说永远不给吝啬的潮州佬打工了，开口闭口“他大爷的！”骂个没完。

因为大家都是喝酒，也谈不出什么事情来，我也就是和大家那么一个劲的喝，后来散席的时候我对夏雨说

“明天酒醒了后如果你方便的话来我公司里找我，我和你有事情商量。”

夏雨睁着被酒精烧的混浊的眼睛半天才明白过来，难得的严肃的点点头，“咱们一起吃午饭吧”

“那吃饭的时候不能喝酒，你这小子一喝酒就谈不好事情了。”我说。

“咱就不能谈好了再喝啊？”这小子一说就来劲，你还把他真没辙。

第二天上午11点多钟夏雨来了，我高兴的拉他到办公室坐下，他一幅没精打采的样子，大概昨晚的酒还没有醒利索。我给他泡上红茶，睡眼惺忪的他眯缝着眼看着我一言不发，要说这小子有时也是猴儿精，知道我找他是要请他帮忙，偏偏就不主动上道，狠的我牙齿“咯蹦咯蹦”的。

“行了！你他妈的就别扮酷了，最近没着落吧？”还是我先开口说话了。

“就他妈的等你老哥救济哪，你去年不是混的不错吗，再过几天我就吃你们家住你们家了。”整个儿一个我是穷鬼我怕谁的架势。

“过来帮我吧，给你点即清闲又艰巨的差事，月薪8000如何？不算提成。”我言归正传的说到。

“你先说打算叫我干什么，工钱的事情好说，你老哥不会亏待我，这我知道。”夏雨认真的说。

我心里在琢磨，要不是两年前帮他搬家，我他妈的能发的这么不清不楚吗，从这个意义上讲，我真不能亏待他。不过这小子也害的我人生第一次把脑袋别在裤腰上“博”了一回，也不能轻饶了他。

“你不是喜欢网络生活吗？你给我搞一个文学网站，你当总负责人，行吗？”我边拿香烟边对他说。

“要做多大？打算安排几个人？”他接过我递给他的香烟。

“什么几个人，就他妈你一个，你小子别想轻松，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就是有妹妹也不许你在公司胡来！”他被我骂的暧昧的笑了。“有你一个就足够了，我又不是叫你写，你给我策划好就行了。”

“什么时候开始？”他问我。

“明天。”我拿出五万块钱递给他。“这可不是你的人工，这是开办费，你先去找几个咱们圈子里的哥们，把你工作的行头置办好了，哎！不是给你买衣服啊，你不用跟我挤眉弄眼的，是你用的电脑、打印机、扫描仪、投影仪等工具，哦，买一个大一点的桌子，不要大班台啊，那不实用，最好是像乒乓球台那样的，其他的办公用品你自己看着办，另外，你要去申请一个2000兆的托管服务器，咱们一次到位，钱你给我省点花，咱哥们挣钱不容易，你留下一万安家，其他的要拿发票来的哦！”我严肃的说到。

“爽快！我他妈的这条命就卖给你了！”这小子就是会拿话舔哄人。“哎！这工作有他妈的什么提成啊？你不是也学着那些小气的老板给咱画圈吧？”

夏雨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大声的问我。

“你少来，我啥时候蒙过你，说这个你自己掌嘴。至于提成吗，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先把网站的规则和发展计划马上给我拿出来，在公司里专门给你留了一个办公室，记住其他人不得入内，你也只对我一个人负责，别的事情你也不要管，明白吗？

这是商业机密。”我说道。

“拉倒吧，一个文学网站有啥商业秘密啊，你不是胡掰吧？”夏雨一副不屑的样子。

“你按我说的做就是了，有你忙的。”我神秘的对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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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立足

(更新时间：2004-7-9 20:47:00 本章字数：4763)

我的办公室是在靠近北环路边的一个大厦里，去年下半年租的，为了省钱只租了不到100平方米，也没怎么装修，一共隔了四间，我自己一间办公室，大一点，还兼着会议室、接待室，会计和出纳一间，跟单员们一大间，还有一个不到12平方米的小间就是留给夏雨的。

我从原来做生意的经验里吸取了装门面的教训，写字楼吗只要整洁干净，过的去就可以了，越是装修漂亮的写字楼，去打交道的时候越是要小心，有很多公司已经到了山穷水尽地地步可还要装修门面去哄骗客户的信任，没有经验的人会很容易上当。

俗话说包子有肉不在褶子上，何况我们做的又不是门面的生意。在过去的一年里，我做生意是即不想欠人家的，被人家追着要帐是难受的事情，也不想别人欠我的，追人家收帐更难受。我也不愿意去放什么定金之类的“牛”生意，搞的那些花招从严格意义上讲，真要是没条件的生意你就是下多少定金都不管用，到时候交不了货哪里去跟他们打官司？打到后来是法院得利，律师得利，举个例子，如果定50万的货，那么可以下定金5万，如果到时候不能交货引起法律纠纷，你要是想起诉，那么标底应该是双倍反还定金10万，加上差旅费用、利息等直接损失大概差不多要13万左右，那么你在起诉的时候就先要付出130000X4%=4550元的诉讼费，还要付出130000X6%=7800元的律师费，这样，还什么都没干，一万两千多就要先付出去，如果官司输掉（颠倒黑白的事情不是没有）拿出去的收不回，保不齐还要再拿。如果侥幸赢了，但是对方是个空壳子，那么你还是什么也拿不回来，早年间，我做一单出口代理生意，我的20万港币定金按合约规定付给了结汇公司，可是在出货的时候，结汇公司却拿不出人民币付给工厂，害得我提不到货，只好又另准备货款换了一个结汇公司，后来我要求反还定金，他们又拿不出来了，那钱早就作为完成的指标上缴了。最后是打官司，我又拿出8

万多的各种费用，拖了半年，官司赢了，但是封查对方的只是一部被告老总的手机，那一单把我气的几乎半疯。就是在国外，这种下定的经营方式也是行不通的，因而国际贸易才用信用证的方式来规范和保护买卖双方的利益。所以，凡是找我要定金的贸易我宁可不做，也不去找这些麻烦。没有现货的生意我全凭信用证去打理，好在现在的贸易环境比十几年前不知好了多少了，那些国营大贸用出口权的优势来盘剥我们的机会已经没有了。

办公室离仓库很近离海关也近，而且交通方便，有高速干道连接。月租也比市内那些豪华的写字楼便宜不少，咱不是那些大富巨贾，能节省的就绝不浪费。再说，那些税务官来看了咱这寒碜样也不好意思对咱“横征暴敛”了不是？这也上体现了我做人低调的原则，对于这一点，阿松不以为然，他认为适当的门面还是要的，我告诉他，“知道什么叫枪打出头鸟吗？那几年我是怎么倒霉的，这才过了几年难道就忘记了？”事后阿松不再说什么了，反正他过来的少，现在跟单跑单是阿良和阿坤。

香港的写字楼倒是扩大了，原来阿松的写字楼是他自己在弥敦道上买的商住楼，那里的商住楼都不是很大，一层也不过3000尺左右，当时阿松没那么多钱只买了半层，去年阿松赚了钱就找那一半的房东商量把另一半也给买下来了，由于是用了近20

年的旧楼，那房东也因长期租不出去而头疼，正好乐得拿了现金走人，花了不到300万就搞定了，买下房子后阿松又把整个写字楼全部装修了一遍，看上去着实漂亮，阿松还给我留了一间办公室，我到现在还没去用过哪。

原来的贸易经过一年的磨合基本上已经走上正轨，国内也建立了几个固定的供货渠道，相互间的信任度越来越高。有时候我们只要发个传真，对方就会按我们的要求把货送过来，根本不要定金，当然，货到后如果品质没有问题我们是很爽快的付钱的，这是对方感到最满意的地方，上家对于这样的交易往往宁可少赚一点，也不想留一些手尾去搞。

我从去年的大学毕业生里挑了几个年轻的山里孩子，现在还在考验他们，不过他们现在的表现基本上都叫我很满意，小毛是个不错的女孩，来自偏远的四川北部山区，负责接待、打字、管理文档什么的，由于英语很不错，所以有时还要给我当当翻译。阿辉是个憨厚的客家仔，是粤北山区和平县人，从小没有父母，是姥姥把他带大的，上大学的学费还是村里公出的份子，言谈举止很成熟，身板也很健壮，能吃苦，就是有时太“肉”，小毛老是“欺负”他，他也不在乎，看来两人还是很来电的。

还有一个叫小侠的男孩子，虽然也是山区出来的，可不是农村人，招他的时候没想打算要他，后来他跟我说父亲是长期在山区担任雷达站长的老兵，我就仔细的和他聊了起来，他在读大学前从来没有出过他所在的那个小县城，母亲是当地的一个农村妇女，随军后也是经常回家务农的，对于他父亲我有一种莫名的感应，我也是当兵的出身，一打听原来是我们在一个部队干过的老张，七九年我们从越南回来后老张被保送上了雷达学校，毕业就给分配到山区去了，我因为要上大学，转业到地方军工系统以后就失去联系，老张在闵北一干就是20多年，熬到现在虽然是个中校可还是个营职，看来在部队也是混到头了。没想到老张的儿子倒是个机灵鬼，要不是眼睛近视恐怕也会是个兵，我没有把我和小侠父亲认识的事情告诉小鬼，这小子人还是很单纯的，调教好了也许能派上用场。

会计是我找的一个熟人兼职的，我是经济系毕业的，对于财会也不外行，出纳当然是老板自己兼了，咱不能诱惑年轻人犯错吗。夏雨来后，我们这里常在的也就差不多有五六个人了。小公司吗，不能搞的部门太多，人际关系复杂，关键是要高效率。

小侠负责报关等在深圳的具体业务，阿辉主要负责联系内地厂家进货，现在他出差是最多的，好在他很皮实，身体也吃的消。这些年轻人经历旺盛，思维活络，都上手的很快，为了融洽气氛提高他们的业务水平，也为了给他们多上上课，每个礼拜周末我都要请大家一起吃一顿饭，一来有那么一个团队的气氛，二来也让这些离家的孩子们感觉一点长辈的温暖。

这就是我现在要起家的队伍，我相信我的感觉，我也希望把他们都培养成能够担当更重工作的人才，可是现在不能急，还只能慢慢来。

孩子们都不错，可是有时也捅漏子，这不，现在就有一个挠头的事情。

下午2点多钟，去海关报关的小侠打来电话，

“三个货柜的人棉布给海关查扣了。”

“什么？你冷静一点，慢慢说是什么原因？”我沉声问道。

“说我们没有办理出口许可证。”小侠那电话那边说。

“你没有办理吗？”

“不是这个普通的许可证，是要国家控制的纯棉布出口许可证。”我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在那里等着，不要和对方发生冲突，我马上到。”说完我就匆匆的离开办公室，开车到了皇岗海关。

小侠在报关大厅门口等我。

我一下车就说“他们是不是把人棉布说成了是纯棉布啊？”这种事情我在以前也碰上过。[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suu.Cｏm]

“是啊！怎么解释他们也不听，是个老姑婆，搞的没办法。”小侠说道。

“走！咱们看看去。”我边说边往里面走。

来到查验点，一个40岁左右的女士在那里威风凛凛的指挥着卸车，把我们三个货柜全部扣住了，正在一个货柜里面折腾哪。

我上去对这位女士微微一笑，

“您好！我是这三个货柜货物的货主，也是这家公司的老板，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查货吗？”

那女的扫了我一眼“你自己不知道吗？你们在走私国家控制物资！”

“您有证据吗？您这么早就下结论吗？”我不卑不亢的说。

“这不是在找证据吗？”那女的可真凶，我估计可能是大姨妈来了弄的神经不正常。

“您可不可以告诉我您怀疑的理由是什么？我这批货定的是今天晚上8点的船期，只要不耽误时间，你可以随便查随便翻，但是如果您不能出示明确的理由而这样无由的翻查我公司将保留投诉的权利。”我不对她笑了。

“你们的报关单上写的是人造纤维面料，可是你们给我们的货板却明显是纯棉布，大货走的也是纯棉布，难道这还会有错？”她在那里凶巴巴的说道。

“我们提供的货板你们鉴定过了吗？”我耐心的问道。

“这么简单的鉴别还要送鉴定科吗？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自己看这不是纯棉布吗？我已经烧过了，全是灰，没有一点胶结。”说着她把手里拿的货板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我一眼就看出那是我们的货板，而且是标准的人棉布。

“我说海关同志，你手里拿的是人棉布啊，人棉的学名叫粘胶纤维，英文名叫 RAYON

STAPOLE，是用回收的天然植物经化学处理后拉丝而成的人造纤维，在化学分子式上同天然纤维是一样的，但是它是人工再造的，所以烧的结果是同棉花一样的，但是它怕水，您可以试试，见水后会变的很硬，而且缩水很大的。再说，要是纯棉布，那布面上多少会有一些棉结，您看您手里的那布有吗？……”

“我不是来听你讲这些的，请你走开，不要妨碍我履行公务。”她很不耐烦的打断我的话。

“既然是面料方面的鉴定问题，那么你为什么要翻箱倒柜呢？送布板到鉴定科不就完了吗？”我不忿的说道。

“我怀疑你们还有夹带！怎么样，不行啊？”这已经完全已经是一付耍赖敲诈的嘴脸了。

看来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啦。我想了想就对小侠说：“到底是为什么搞到这个地步？你把前后经过给我讲一下。”

“我到这里报关后，把货板送到查验科，本来我们是经常在这里走这个货的，今天也不知怎么就换人了，我进去后一见这个不认识的就说了一句‘换人了’，她就不高兴了，叫我在外面等，当时车辆正准备放行，她冲出去拦住了，说是有问题，我连忙去说‘阿姨，我们是信誉很好的商人啊，请您老高抬贵手好不好。’她一听就急了，叫查货的工人来卸车，关封也叫她给钳开了。再以后我说什么她都不理睬了。”

我明白是小侠的几句话不够得体，得罪了人家，估计还是个没老公的女人，忌讳人家说她老，不过这也难怪，小侠哪里会察觉的那么多。

“你就在这里看着，当心她会往咱们货里栽赃，我去关长值班室，看来她是不想吃这碗饭了。”我嘱咐到，“还有，你用我给你买的手机假装是打电话，把这里的实况都拍下来，然后立即发回公司，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机灵点！”我给业务员每个人都配了一个具有数码摄影功能的手机，为的是在同各方面发生矛盾的时候能够有一定的证据，也是为了监督业务员在工作中的的表现是否得体，他们的手机拍照后可直接发回公司的电脑主机，为此我还是动了一翻脑子的。

说完我来到关长值班室，进去后值班关长很礼貌的接待了我，我如实的反映了情况，最后我说，

“我们公司是专营出口业务的有信誉的公司，在你们海关的记录是非常良好的，你们的查验值班人员分不清人棉布和纯棉布的区别从好的方面去讲是业务水平低下，有待于进一步学习，从不好的一方面去讲是故意的对我们刁难，是带有明显个人情绪的刁难，此次查验把李鬼当李逵本来就是海关工作人员的业务水平问题，整批货物因鉴别疑问滞留扣押待查尚属正常，但是又无中生有的怀疑货主夹带我们认为这不正常，全部翻车更是挟私报复，对此，我们将根据损失的情况向有关部门投诉。”说完，我拿出记事本，记录下值班关长胸前的铭牌号码。

那关长一看问题严重，他清楚的知道万一查不出什么的后果是很麻烦的，现在可不象从前，海关从某种意义上说对于守法尊法的商人是提供优质服务的部门，特别是我国加入WTO后面临巨大的出口压力，象我们这样只出口不进口的公司国家各个部分都是重点扶持和保护的，社会舆论对于海关的监督也很厉害，刁难货主是要重办的，于是他对其他值班人员交代一下立即同我去到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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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策划

(更新时间：2004-7-9 20:47:00 本章字数：4953)

值班关长原来也是查验员出身，到了现场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他又找我们的业务员小侠了解了发生问题的经过，当然也就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当然，他还是很会维护海关人员的形象的，他把那个女查验叫到办公室谈话，大约十分种后，那女的一脸的冰霜出来了，一言不发的走到海关装卸队那几个人身旁，对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耳语了几句。

过了一会，值班关长也出来了，对我说道，

“事情我都了解了，请你相信我们会秉公办事，这个柜已经查了一大半了，那么就干脆查完，否则在公众面前不好交代，如果没有问题，另两个柜过一下检测机就可以了。由于发生问题的主要原因是我们工作人员的失职，那么这个柜的装运费用由她个人负担，不过也请你们多多配合我们工作，大家还是多些相互理解吧，我们也是有难处的。”

关长的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就是不要去投诉他们，他已经处理好了。我当然不会傻到不给人家台阶下，马上接口道，

“谢谢关长，我看不必要去叫什么个人负责了，对她也不好，只要知道自己搞误会了就行，那个装卸费是小意思，不要给你们添麻烦了，在说弄到那个样子她将来也不好做人，我喜欢您说的‘大家多相互理解’这句话，我很佩服您的工作态度。”说完我还激动的握了握关长的手。

“你看看人家，姿态多高，以后工作不光是要有脑袋上的眼睛，还要有心中的眼睛，”值班关长对那个女人说道，“你刚从内地调来，这里的工作环境还不熟悉，以后多磨练吧。”然后值班关长有对我说，

“我还很忙，就不在这里陪你们了。”我连声说“谢谢……！”

事情就这么处理完了，过后，我把小侠骂了个半死，

“嘴甜不在面上，搞业务的不会察言观色就等于医院的大夫不会打针！你说你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无端端的叫人家什么阿姨？不是北京人你学什么京片子，画蛇添足，画虎不成反类犬，画饼充饥，画……呃……什么你知道吗？你跑海关业务你还抖机灵？就你那点经验还不给人家涮的一楞一楞的？”小侠在哪儿不敢吭声，“我告诉你，今天的装卸费一共1180元从你工资里分三个月扣除，下回你再要发生这样的事情，当心我扒了你的皮！”我声色具厉的吼道。那以后小侠果然老实多了，也不再那么油嘴滑舌了，和那个女海关关系也弄的很不错，据说还拜了干姐姐什么的，当然这是后话。

到了五月份，公司的传统业务有那几个小青年基本上不需要我具体插手了，腾出时间我开始考虑公司的其他发展，我知道单纯的贸易在经济社会里是很脆弱的，一旦出个什么金融风暴啦，经济萧条等就会受到很大的影响，作为一个企业也必须要多方的防范经营风险，自己的公司只是一个小公司，原始积累还远远没有完成，踏足其他的领域一是没有经验，二是底气不足，尽管现在基本业务已经上了轨道，但是靠单纯的这点贸易恐怕很难为继，从2004年开始人民币就受到升值的压力，今年上半年已经在逐步微调升值，那么对于我们这样专做出口生意的公司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在过去的一年里，我只拿出了1000万出来做周转，其中主要是用于在香港汇丰银行做开证担保，另外还拿出500万我串换成人民币在国内作为开办公司和平常的流动资金，剩下的1500万我早就转移出去以个人名义存在花旗银行了，那20万美元我连动都没有动，我在香港的荷兰银行开了一个个人保险箱，整个包好放了进去，那些美元全都是新钞票，尽管不连号，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去用它的，而且还要考虑如何去洗干净它。

对于房地产业我根本不想踏足，那里面风险太大，在那行业要想牟利不搞歪门邪道几乎是不可能的，早几年在中国的能上福布斯富人傍的大多是靠钻营房地产弄来的灰色财富，最后逐个的被政府给端掉，象什么杨斌、周正毅等等，搞房地产不可能不和银行打交道，这其中就有很多是拿不上台面的交易，而银行的那些大班们保不齐就什么时候出事，拨出了箩卜带出了泥，在这个上面栽了跟斗的企业家是数不胜数，因此，我制定的原则就是不沾这个腥荤。

证券业在中国也是高风险行业，当年斥诧风云的那些股王早就销声匿迹了，在国家资本主义的发展还没有完善之前，股市的本质就是政策股市。当年，全国老百姓在国家银行的个人存款已经达到了不可想象的数字，有专家警告说一旦这只存款“大老虎”出笼，国家经济将会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怎么消化这个写在帐面上的国家对人民的信用借贷，是摆在当时领导人面前的一个难题，后来经过几任领导者的消化和计谋，这只老虎早就变成了小绵羊了。也许年纪大的人还会记得，一个房改使多少家庭拿出了几乎一生的积蓄，那房子还是那房子，不过是变了个花样就顶了存款，还整的老百姓没有脾气，房租是免了，可管理费和卫生费比原来的房租还要高出多少倍，谁让你们享受了呢。接着有了股市，使多少人瞬间成为令人眼红的合法的爆发户，从

1995年到1997年初，股市的火爆影响着中国城乡的每一个人，国家两个证券市场还不够，各省又搞起了什么柜台股，说白了就是在小范围内的集资炒作买卖，老百姓又乐呵呵的把剩下的存款转到股市里去玩闹了，结果是股市把大伙耍的天混地暗，现在是电子时代，到后来恐怕大多数人输的连擦屁股的废纸都落不到一张。接下来又是……

几招下来普通老百姓的存折上恐怕也就没有多少了，这样的股票咱能玩吗？玩的起吗？

网络经济是上个世纪末发展起来的一个新兴的行业，当时火暴的程度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可是当虚拟的泡沫破灭之后带来的是一片萧条，当人们冷静的看清这种由于通讯、交流、沟通的改善，带来的仅仅是一堆杂乱无章的信息后，人们就不会再热衷于这些无聊的游戏，而网络经济在人们还没有探索出相关的规则和规律的时候，在人们还没有多少好的办法去把握和控制它的时候，人们也只能是看着天上的月亮想着心里的烧饼了。

我排除了上述这些大的行业后，不断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做，虽然以前有一些想法，但是要实行起来还要付出艰辛的努力。目前的关键是怎么能出奇招，既能做到产品比别人的好，成本还要比别人低。想到这里我决定去夏雨那看看，他是我安排的一步闲棋，这小子搞了两个多月了，看看有没有机会轮到他出手。

南国的五月是鲜花的季节，天气逐渐开始热了起来，办公室楼下的北环大道还是那样每天车水马龙，潮湿的空气和室内的空调使办公的窗户外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气，仿佛在告诉我们这模糊的大千世界，告诉我们变换莫侧的模糊的人生。

站在窗前冥想的我从纷乱思绪中回过神来，我掐灭了手中的香烟，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拿起了一个崭新的笔记本走到夏雨的办公室。

夏雨在里面正忙活哪，灵巧的手指不停的在键盘上敲打着，发出时快时慢的嗒嗒声，这小子不知又在和哪个媚媚聊天，聊的那么全神贯注的。“咳！”我轻轻的咳嗽了一下，夏雨抬头看到了我，只见他飞速的在键盘上急促的敲了几下，就站起身来来到房间中间那个象乒乓球桌的大工作台傍边，那里也围着放了好几把折叠椅，我示意他坐下。夏雨没有坐下而是从傍边的饮水机上给我和他自己倒了两杯水，

“头，有什么指示？”他诙谐的说道。

“最近，你这儿发展的怎么样了？我叫你留心的东西有吗？”我淡淡的问到。

“根据我们原来策划的方案，我们是收购了一个有报批手续的网站，各种法律手续都是完善的，现在我们也合法的过户到咱们公司名下。我在这个网站最近搞了一个给专业写手支付稿酬的高级会员制度，这样，他们的作品的版权就是我们公司的，而且还都和他们签定的协议，这在法律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从商业的角度讲，我们是用非常低廉的价格买到了这些故事，但是，很多写手的东西新颖性不够，故事老套，只不过是为了烘托网站的人气在这里还是给他们继续发表，从建站到现在，我们发展的不错，已经有近20多个高级会员，普通会员也发展到了2000多个，网站的日浏览量也有近万次的点击率，另外，我注意和留心了一些比较粗糙的非专业写手的作品，只要故事新颖的，离奇的，我都有记录和存档，这些人写的东西各方面题材都有，可以随时拿出来编辑。同时，我们也有了自己的专业写手，文笔都是很不错的，我和他们沟通过，他们也愿意和我们合作，谈的条件是按劳计酬，还有……”

夏雨有板有眼的讲了大概一个多钟头，看来我没有用错人，这小子还真是个当猎头的料。

“到目前为止，我们在这里总共投入了大约十万元左右，虽然不算少，但是我认为我们花的值得。”夏雨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

“这样，你把你认为有商业价值的题材给我弄一个内容提要目录和全文索引，我先找找看，同时，你把文笔比较好的写手名单也给我编辑一份，到时候我要约见他们，另外，你自己去找个人来接替你现在的位置，这个人的水平不能比你低，人工不能比你高，你是半买半送的。新来的人名义上是你的副手吧，这个人你可要给我找好，咱不要混混，知道吗。然后你脱身出来去做其他的事情，在没有找到合适的人之前，我不会告诉你去叫你做什么，当然，如果你要是能够猜到是最好，但是我不会承认是你猜到的。”我狡讦的对夏雨眨着眼，看到他意外的表情我心里乐的好象在翻跟斗。

晚上，我开始在办公室的电脑上浏览夏雨准备的各种题材的资料，爱情题材占了很大的比例，还有一些武侠加爱情的，还有一些是离奇科幻的题材，警匪题材的也不少，但很多都是从流行电视片上模拟过来的，还有一些基本上就是好莱钨大片的翻版，这些选拨出来的作品弄得我很失望，有些只是个别的章节有些新颖，大部分都是垃圾。

浏览这些作品让我整整花了三天时间，看的我是头昏眼花，心里不停的在问候夏雨家里的异性。不过我在军事题材的目录里，看到了几篇有些价值的作品，虽然很粗糙，生硬，甚至有些牵强附会，但是我感觉到这就是公司要对新的领域进军的突破口。

我把我选中的整理出来，自己清理一下思路，开始了策划。

做为我们这样的小公司，不能跟在别人后面去跑，那些说也说不完的爱情故事现在已经吸引不了多少观众和读者了，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人们的爱情观价值观都发生了很大变化，社会的开化使得人们从小学就开始了自己的爱情生活，几乎大家都在演绎着各自不同又基本相同的爱情故事，就算是看着别人的爱情生活好，能够记得住和被吸引的人又能有多少？因此，对于爱情题材的故事我不敢兴趣。起码在没有积累起一定实力之前，我不会去碰这样的题材。

现实题材的警匪题材和生活题材的故事又往往会触及社会的各个方面，弄不好还会惹点麻烦，没有一定的背景这样的题材还是不碰的好。

而宣扬爱国主义的未来军事预言题材作品和架空时光回到过去的爱国主义题材则是我国目前的空白，尽管好莱钨也有一些大片是说这个方面的，可是国内却没有人去模仿和开拓，这正是我要找的突破口，下一步就是利用香港公司的便利条件，用全新的方法和故事推出自己公司的关于未来的虚拟军事题材的电视剧，于是我开始安排实行计划：

1、 在香港成立一家新的专门从事影视作品的公司。

2、 集中写手根据现有题材准备文学剧本。

3、 到内地寻找和选拨那些郁郁不得志的，赋闲的演员，大腕一个不要，有恶习的一个不要，实在不行就找业余演员，说白了就是价钱“贵”的一个不要。

4、 寻找和招聘电脑游戏专家、动画编程专家，有没有文凭无关紧要，只要有本事，愿意做事的，那些名牌一个不要，咱伺候不了他们。

5、 寻找模型高手，仿真高手，布景高手，这些人大部分是业余爱好，能够说服他们加入将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

6、

买进设备，此事要委托阿松去美国一趟，到好莱钨去找一些二手设备，我曾经留意美国商业网站信息，这些东西在美国不少，很多影视公司成立不久就倒闭了，设备很便宜的。

7、 把阿泉利用起来，在香港演艺界找一些没有戏导的专业导演，给机会他们去创造自己的个性。

8、 成立专门的推销班子，制定促销计划。

9、 一部作品的成本应该控制在300万以内。初步确定先搞一部20集的连续剧。

10、 作好相关的法律咨询和法律文件，注意商业保密。

当我把这些都搞完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又熬了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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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出击

(更新时间：2004-7-10 10:36:00 本章字数：2709)

我为了实现计划，又回到了香港，晚上，阿松来到了我在西贡海边的家，两个人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品尝着他带来的蓝山咖啡，阿松是个咖啡迷，早年还做过咖啡的生意，后来因为实在是不合中国人的口味，咖啡生意不好才放弃了，不过他自己倒是落下了个喝咖啡的习惯，现在还捎带上让我也品尝一下咖啡文化，好在我是什么都能喝，也就将就了。

我把在深圳想好的计划对阿松合盘托出，他坐在那里面带微笑的喝着咖啡，好象我说的不是生意上的事情而是一个美丽动听的故事。

“我们今年上半年经营的还算可以，到昨天我计算了一下大概我们有1100多万的赢利，可是苗头不是很好，我们的营业额比去年提高了两成，可是利润却没有同步提高，原因是人民币升值，我们为了保持我们的信誉在对外报价上没有升价，因而牺牲了一部分利润，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不好的信号，”阿松冷静的说，“以现在人民币升值的势头，我担心我们下半年的日子很不好过，所以，你能开辟新的生意，我从心里是支持的，但是，我对影视这个方面的生意不懂，恐怕帮不上你多少。”

阿松说到这里略停了一下，大概是在为自己怎样表达清楚自己的想法在考虑用什么词汇。

“这次对电视剧方面的尝试我打算自己来承担费用，毕竟是有些冒险，我没有理由把公司也拖进来趟混水。”我接口到。

“不行。”阿松连忙打断我的话，“我不是那个意思，不管什么样的投资，只要你去干，我是一定要搭上一半的，这个你不要怀疑我，我是说我不懂这些文化界的事情，具体帮不上你的忙。”阿松有点激动，对我错误的理解他的话有些责备。

“大佬，对不住，是我想歪了。”我连忙道歉。

“香港这边新注册公司，找相关的律师，还有去美国采购设备这些前期工作还都仰仗你去跑啊，设备清单和专业技术人员我会给你，你到时在买的时候要狠狠的和那些美国佬砍价钱。”我接着说道。

“还有，出去的时候了解一下美棉的价格，回来时到南非走一趟，看看那里有没有什么我们可以发展的，我的意思是整个南部非洲，相对整个非洲，南部和西部相对要发达一点，人口也要多一些，看看有没有机会。至于国内因为人民币升值后各厂家需要一定的时间去调整，估计价格会回调的，否则国内那么多厂家要喝西北风了。我们只要不赔本，就要力保我们那些客户不要流失，特别是一些刚建立关系的客户，等到升值的磨合期一过市场还是我们的。”

“这个你放心，我这次出去把阿良也带上，看看有没有机会在那些地方找点实业干干。”

那天晚上我们聊的很晚，把一些困难都想在了前面，阿松很明白我们只有前进才能保住现有的成绩，靠守是守不住的，只有变革才能出生产力，还真是应了伟人的那句话“发展是硬道理！”

在香港，我找到阿泉，很快就取得了他的承诺，他帮我约见了几个很落魄的导演，我同他们聊了几次，他们都很长时间没有拍戏了，有些都已经转了行。见到我这个在这个行业里的初哥多少还有些瞧不起，我也不在乎，自己是不行吗。我叫他们谈各自在影视行当里的感受，从中鉴别哪位是真正的理解生活和理解对于艺术的提炼。

很快我们就找好了导演，阿泉是我委任的香港制片公司的执行经理，为了防止他的烂赌，我把给他的工资严格控制起来，不许他随意花钱，只要发现烂赌立即开除。也是工作太忙，阿泉还真的没有多少时间去赌马了，我给他的任务是寻找美工、化装、剧务等方面的人才，每个行当不能多只能一个，有名望的一个不要，要找落魄的，穷酸的，一句话和他一样的。

回到国内，我叫夏雨去各地寻找演员，和各种人才，条件也是要找那些怀才不遇的人，很快这些人都落实了。我通过几个军事网站找了几个模型爱好者，跟他们联系后我对他们说，我给他们创造条件，让他们做自己最喜欢的模型，那几个模型发烧友乐的屁颠屁颠的。

在进行各种准备的同时，我把几个专业写手找来深圳，安排他们在远离城市的郊区的一个度假村里，把故事大纲发给他们叫他们各自完成自己的章节。在审阅这些剧本的时候我几乎是吹毛求疵的在苛求他们，我知道这剧本的重要性，在政治性、艺术性、通俗性、可看性上严格把关。好在这些写手水平都不底，很多事情是一点就透，不到半个月，剧本就完工了。然后我又把香港的那个林导给叫过深圳，叫他和那些写手一起把文学剧本再改成分镜头剧本，这项工作花了一个礼拜就完成了。

我在八卦岭工厂区租了一层厂房，租金便宜的很，一层楼才12000元一个月，原来在那里的工厂大多都搬迁到关外去了，这里的厂房空的很多，有些都改成了餐馆、娱乐场所等等，我找来装修公司把厂房里面隔成一个个小房间，因为是用泡沫砖隔的，又隔音又便宜，很快就是一个有着50多个房间的小招待所了，在里面，我设计了会议室、放映室、食堂、公共厕所、澡堂等设施，就这样，我的电视剧工作人员生活基地就算是这么搞成了。整个装修改造费用花了我20多万，我想，如果将来电视剧拍砸了，这里做个招待所经营也不错。

夏雨终于找到了一个接替他搞网站的人，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写手，叫阿玲，人很文静，文笔也不错，是中文系专业毕业的吗，早年家庭生活上有创伤，后来就独居，就是人太理想化了，不愿意为五斗米折腰，换了好多工作都做不长，当老师又怕孩子吵，在网络上当写手已经有三年了，可是不怎么出名，主要的原因是她的作品大多是小家碧玉型的传统故事，吸引不了多少读者，在这次召集写手来公司的时候，大概是和夏雨接触比较多一点吧。她来到我们这里，看到我们的工作态度和处世态度十分感动，强烈要求留下来参加我们的工作，给碗饭吃就行，夏雨就安排她做了站长助理。

美国也传来好消息，阿松去美国大获全胜，设备买的很便宜，还是前年底出的产品，技术很先进的，有的设备连一次都没有用过，原来是一家制片公司刚成立就因为老板犯法而倒闭了，各种设备被拍卖，真个价钱还不到原来的价钱的十分之一，另外在美国还打听到了美棉的出口价格低的叫我们不敢相信，那个价格绝对不是在公开场合下挂牌的价格，看来另一个领域的门也在慢慢的向我打开。比较现实的是阿松在美国一口气接了2000万美元的定单，有圣诞灯、圣诞礼品玩具、访军用手表等等，对方的信用证已经开出来了，（难怪这两天香港公司的传真老是不断的往这边发，搞的阿辉小侠他们整天见不着），这些都是美国自己不生产的，利润虽然只有不到5%，但是所花费用也少，看来老天总是眷顾那些不断变革的人，要不是买设备阿松也不会去美国，不去美国这些定单肯定是拿不回来的。

各路人马先后到齐了，我没有马上叫大家投入到电视剧的拍摄中去，而是给大家办起了忆苦思甜的“学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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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激励

(更新时间：2004-7-10 11:06:00 本章字数：3959)

我们招募来的人里有国内的，有香港的，有年轻的也有年老的。我没有叫导演去挑选演员，而是我们自己根据文学剧本的描述，先在电脑里合成了一些主要演员的形象，主要是对戏中人物的气质的描述很到位，然后根据这个要求由夏雨跑了北京、上海、沈阳、天津、广州等演员扎堆的地方，从中挑选出了一批人，具体也没有决定到底是谁演谁。还有不少下岗的美工师、化装师、服装道具等各方面的人员。电脑合成是另外成立的一个独立部门，我把他们同演员和编创人员给分开了，免得相互干扰。但是，学习班是每个人都要参加的，其实这个学习班的目的就是要激励大家，走出自己生活道路上的阴影，我起了当年咱们老前辈在部队用的老法子就是要大家回忆自己的走过的道路，回忆过去，想想现在的机会，想象今后的未来。

七月一日，是我们党的生日，也是香港回归的纪念日，在那一天我宣布《雄起》电视剧组的成立。晚上八点在深圳会议中心，我们召开了新闻发布会，这个新闻发布会冷冷清清的，没有几个记者来，我们这个剧组里没有明星没有大腕，影视公司也没有背景，在别人的眼睛里我们这样的垃圾公司在香港比香江里的鱼还多，那些狗屁倒灶的记者也不来缠着我们，只有阿泉叫来的几个报界的朋友来捧了个场，深圳有两家小报的记者也来凑了会热闹，他们甚至连例行的问答都没有准备，简短的发布会散会后我们回到基地会议室召开了全体组员大会，我站了起来，扫视着各种各样的面孔。

“大家好，从今天起，我们走到一起来了，为了一个梦，为了一个我们共同的梦，是什么梦？是实现自己价值的梦！”下面的人开始还有些人在唧唧喳喳的说话，现在都安静了下来。

“我知道来的每一位都有着各种各样的经历，也都有着自己的理想，自己的梦想，尽管大家来自各个专业各个地区，有着不同的人生道路人生经历，每个人都是那么的不相同，部一样，但是有一点我想大家是一样的，也许你们没有想到，那就是大家虽然都很有本事但都是落魄的人，都是埋在瓦砾里面的金子，我这次选人的第一个标准就是不要名人，不要大腕，我们要找那些生活在社会低层的有着各种磨难的人，要找的是在等待机会实现自己人生价值的人，今天我给你们这个的机会，而你们也要给我这样一个机会！”我激动的说道，下面突然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

“今天在新闻发布会上大家都看见了，没有什么记者来光临，来的只是几个小报的和我们有些私人交情的狗仔记者，为什么？因为我们这个编创队伍太不起眼，因为我们这里没有一个名人，没有一个大腕，连我们公司也是名不见经传的，尽管我们给所有的媒体都发了邀请函，可是人家当我们是什么，是垃圾，是“废柴”！就是明天也不会有什么媒体会报道我们，这正好可以叫我们卧薪尝胆磨砺真功！”我喝了口水，有的人在下面开始叹气。

“由于大家都是在生活的大潮里漂浮不定，有的人甚至颓废落寞，自暴自弃，因此，你们到了这里以后，我没有叫你们马上进入各自的角色，没有要你们马上把业务抓起来，甚至连剧本都没有给你们看上一眼。我很有时间吗？不！我狠不得明天你们就给我拿出作品来，但是，不行！我们必须要先补上一课，必须要把人生的“激励课”补上，必须先要在思想上给大家冲冲电，而且我们还必须要把这一课上好上透，上部好，上不透就继续上，直到大家弄明白了我们为什么会聚在一起为止。不要担心你们的福利待遇，不要想着我们会不会欺骗你们，答应大家的报酬都已经存在发给你们的存折上了，你们都能看得到摸得着，但是密码我们存放在大江律师事物所，只有你们按照合约上条款履行完你们的职责你们才能得到。我和大家一样，也走过非常坎坷的道路，也曾经落魄颓唐，我知道你们的心情，理解你们的心情。”下面已经有人开始唏嘘起来。

“毛爷爷说，‘一个没有纪律的队伍上不能打胜仗的’，因此，在这里我先强调摄制组的纪律，（此处省略530字），这些纪律必须服从，坚决服从，无条件服从，这是保证我们能够取得最后胜利的根本保证。如果有人觉得自己不能执行这些纪律，那么请他离开，现在还来得及，我们会给你们路费和应得的工资，有人要走吗？”我大声的问道。没有人站起来，甚至没有一个犹豫的。

“摄制组根据公司的指示已经把你们分成了若干小组，具体我就不在这里多说了，夏总监会在后面讲。从今天开始，我们在这里实行10天的半军事化生活，早上要出操，（年纪超过45岁的可以免除此项），没有好的身体，将无法完成我们紧张的拍摄工作。上午要讨论，下午也讨论，晚上还要讨论，不许请假外出，不许下馆子喝酒，我要你们在这些天里能够做到的就是一个，忆苦思甜！回忆自己的过去，回忆自己的成长经历，想一想是经过多少磨难才走到今天，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一步，自己找，大家帮着找，这是忆苦。想象自己的未来，想象自己的事业，想象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和精神去达到和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这是思甜。是畅想未来！”显然我的安排出乎大家的意料，但没有人吭声，在那些被香烟、酒精和麻醉剂给弄的有些麻木的大脑里还没有反应过来。

“下面由总制片总监制夏雨先生宣布各组人员名单”我不给他们过多的思考时间就进行了下一步。

夏雨把早就弄好的名单发给大家，基本上是按各自专业分配的，演员人数较多，特别分了三个组，其他有导演组、摄影合成、组剧务组、服务组等等，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当晚就根据分配进行了组员见面会。

忆苦思甜学习班办的效果非常好，超出我的预料，许多人在小组讨论会上泣不成声，许多人在悔恨自己浪费掉的时光，更有些人在反省自己玩世不恭的人生态度。来的大多是文人，演员本身都是性情中人，能写能说能表达，那煽情的场面是任何导演也创造不出来也诱导不出来的。大家不仅深挖了自己性格上的弱点，揭示了自己生活中的阴暗面，也痛斥了社会的时弊，更是感叹造化弄人，那些长期压抑在他们心中的苦闷、郁闷、彷徨、迷茫、愤瞒也都给发泄出来了。从来没有的氛围使得大家在很短的时间里成了知心朋友，使得大家能够坦荡的接受来自各方面的批评意见，团队的精神在不知不觉中逐步建立了起来，人们的灵魂在这里也被豪放的清洗了一次。

十天的半军事化生活最后演变到几乎是全军事化生活了，连豪放不羁的夏雨都给感动的每天严格的按学习班的作息时间安排工作，那个酒鬼加赌鬼的林导居然在学习期间没有沾一滴酒，尽管年纪已经超过45岁，可他还是坚持每天和大家一样的去出操，每天早上七点都能看到一只整齐的队伍在深圳北环大道的辅道上跑步。在这个队伍里有不少本来就是军人出身。跑在第一个的那就是我。

摄制组在学习班结束后立即紧张的投入拍摄，大家以从未见过的精神和效率工作着。

我找来林导，向他讲述了我对电视剧的想法，我们剧本里的故事信息量是很大的，我要求第一、情节不能拖沓，要快节奏，要让看的人连点烟的工夫都没有。第二、不许有无病呻吟的场面，嬉笑怒骂都要来源于故事情节发展的需要，第三、我们是未来军事题材的电视剧，儿女情长的画面要少，战争残酷的画面也不要刻意去渲染，用一些隐喻的方法去表达。第四、每一集都要当成重点去拍，注意我们能发现的所有细节，不能有不接光，前后矛盾和场景矛盾的地方。最后我说，“我们现在不接受任何广告，用什么道具只管按剧本里的情节发展需要来。不要去受外界的干扰和议论的影响，按照你对本子的理解去干，人物的刻画靠的是你们这些专业导演的功底，靠的是扎扎实实的生活来源。”林导在听完我的话后感到很有启发，从那以后他的导演风格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完全改变了他原来的习惯，这是后话了。

我们请来的摄影是个很有才气的年轻人，叫阿明，30岁左右，因为不会拍马屁电影学院毕业后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去实践，给一些大牌摄影师拎包拎了两年，最后还是让人家给踹了，后来只能去拍广告片，在拍摄广告的创意上很独特，也就是因为这样，夏雨才看上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从广告公司给挖来的，阿明说只要让他拍正经的东西，给口饭吃就行，看来还真是追求艺术的摄影师，我对夏雨说这样的人咱们要留住，以后就是拍咱自己的广告片也是用的上的。

我又去香港找了阿卓，他是开服装厂的老板，我们这个戏前前后后大概要用万把套服装，不大不小也是生意啊，不过我对他说，每一种款式我都是要注册的，将来流行起来我可以授权他生产，但是我要提10%的专利费，阿卓正为生意清淡而愁眉苦脸的，我的到来无疑对他是个好消息，合作当然是愉快的了。

阿钟听说我要制作大量的军事模型高兴坏了，他也是个模型迷呢，我叫他到我们的摄制组模型室工作，各种模型材料的采购也都交给了他，他乐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个劲的说，“人工我是不要的了，能让我过瘾就行。”帮助采购的材料他也只收2%的微利，这朋友可是第一次破天荒的大方了一回。

阿泉跟在林导的后面担当起了执行导演的任务，还真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啊，工作扎实经验老到，不仅不赌了，连抠女的爱好都戒了，在我的摄制组决不允许有那些污七八糟的事情发生，正常的恋爱咱不管，可是要想搞什么权色交易钱色交易必杀无赦，这几个老色棍能够洁身自好使我省了不少力气。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也很快，不到一个半月，外景和内景都基本拍完了，进入了后期制作阶段，咱没有那么多钱去请那些什么胡一刀钱一刀的大剪接师，只能几个人一起来，最后由我来拍板，我只能根据自己对剧情的理解，反复的体会和观看，那段时间弄的我走在马路上眼睛里迷晃的都是电视剧里的镜头，车都不敢开了。那电视剧拍的的确不错，完全没有我们在电视机里经常看到的那些垃圾电视剧的毛病，几个主要演员功底扎实，把握人物性格的尺寸很准确，有几段看的我自己都感动的落泪了，看到我们的军队在国际上扬眉吐气的时候，我竟然像真的一样要喝酒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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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 谋胜

(更新时间：2004-7-10 11:07:00 本章字数：5646)

离国庆节还有十几天的时候，我把我们剪辑好的一个集锦交给了阿松，打算叫他先去香港的两家主要电视台去探探口风，另外我们加紧制作，在几天后把全本送审，这样的题材在香港审核是很简单的事情，不到三天就批准了，董伯伯的“高官问责”制度还是很不错的。

翡翠台的艺术总监一副不肖理睬的态度把殷殷切切的阿松给打发了，阿松甚至都没有机会去谈条件。阿松在电话里十分的不开心，我对阿松说“不要紧的，万事开头难，你去亚洲台试的时候同对方这样说，只要是在电视台的次黄金时间播出，给什么价钱由他们定，不给钱也行，我就不相信我们这么好的东西会不受欢迎。”

阿松这次学乖了，先找关系把一个亚洲电视台的董事事先给疏通了，他先让那个董事看了几集，谁知那董事也是个军事迷，热切的希望能够看到全本，于是在他的安排下与亚洲台节目总监洽谈，经过简单的商讨后，亚视决定从十一起在晚上九点至十点段播放，价格亚视不想今后麻烦，给了区区20万，我们也不强求，只是规定只能播放一次，不可重播。

摄制组暂时解散了，大家走的时候依依不舍，我在“天天渔港”请大家吃了一个团圆饭，大家都知道我们是第一次玩票，能够做到这样很是感动，那天不少人都开怀畅饮，他们知道就是没有成功起码他们是努力了，几乎所有的人都说，只要公司需要，一个电话他们都会回来，就是有再重要的邀请，这里永远是第一的，我听这话很感动，频频的向大家敬礼敬酒，最后我高举酒杯大声说，“在整个拍摄过程中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凭这一点，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成功，我相信我们是最优秀的！”大伙眼含泪花都喝干了自己酒杯中的酒。林导喝罢大哭出声，我们以为他是喝多了，他摇头说到，“我是感到幸福时光是那么短暂，我不想离开大家啊！”听到这里，许多女演员再也忍不住了，纷纷抽泣起来。为此，我有不得不吩咐夏雨走的时候给大家再每人发一个红包，***，自己这是怎么了，拍电视剧已经超支了，前后花了

400多万，现在又……，人哪是有感情的动物，赚钱用来干什么？不就是用来开心的吗！看来我还不是个纯粹的商人。

在亚洲电视的播放引起了轰动效应，紧张刺激的故事情节，极力渲染的爱国主义情怀，新颖的摄影视角和紧凑的剪辑手段深深的抓住了观众的心，不敢说在播放的时候是万人空巷，但是那几天香港市民街头巷尾谈的都是那个电视剧的发展结果和里面的故事，香港的各家报纸都在最大版面报道了《雄起》的爱国主义视角，亚视和卫视还专门搞了围绕《雄起》话题的讨论会。亚视台的收视率也直线上飙，已经超过翡翠台35个百分点了。最激动的是各大中学校的学生，他们甚至提出要弃文习武，要求政府修改基本法，因为基本法里面没有港人入伍的规定。那个推荐我们的董事可威风了，亚洲电视台主动跑来找我们洽谈重播的合同，这回阿松可没有那么好说话了，没有500万不卖，电视剧刚放了一半，就是想停下来都不行，观众不答应啊，那些广告商都快把亚视广告部的门挤破了，良好的收视效果让“亚视”毫不犹豫的就签下合同，并追加对续集的首播权，一共是1200万的交易。至于翡翠台的那个监制，则倒霉的被炒了鱿鱼。

阿松拿着对方开过来的500万支票和后面的合同过深圳来找我，看着我，他的眼泪竟然落了下来。

我把夏雨叫来，通知他，摄制组马上恢复，而且还要扩大，把大家都叫回来吧，才走了不到一个月，就已经很想念他们了。

香港影视市场的初战告捷预示着我们走的路没有错，没过多久，海外所有华人的电视台都来找我们购买播放权了，还有那些大的VCD、DVD制作发行公司也都上门来找我们了，这些事情都有阿松去打理，一日之间阿松成了香港文化界的名人，搞的他不胜其烦，特别是那些狗屁记者追的他几乎无处藏身，这是我们原来没有想到的。几个回合以后，我们光在海外就卖出去了将近8000多万的播放权。到年底，我们成立了“三葵集团公司”，原来的几个公司做为子公司还是相对的保留业务的独立性。集团公司我和阿松还是各占一半的股份，阿松担当董事会主席，我担任总经理，阿良负责贸易公司，在深圳的分公司我找了一个叫婕妤的中年女子担任经理，负责国内的贸易事项，夏雨负责影视公司，旗下各子公司基本上都运作良好，年底赢利有一亿多港币，阿松这次反而没有笑，而是苦着脸说他宁可少一点也不要去面对那些叫人讨厌的记者和电视台的掮客。我笑着告诉他，以后影视公司的事情还是叫夏雨去合适一点，反正这小子也是喜欢标新立异的，咱们当老板的还是要在幕后好一点，阿松说那是最好了。从那以后影视方面的事情基本上是让夏雨去管理，我们很少过问了。

国内市场也开始启动了，首先是湖南电视台第一个赶在2005年元旦前在省内播放，在播放前还对主要编创人员做了专访，那几个原本落魄的影视人现在可都是炙手可热的人物，林导和阿明大谈新的创作理念和新的艺术视角，而那个名不见经传的男主角不苟言笑的塑造了一个没有人比的上的超“酷”形象，吸引的大批女孩子们如醉如痴，据说他已经换了N个电话号码了。

真正最大的收获是人民子弟兵在人们心中的形象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在大学的校园里甚至流行开一句“你咋还没去兵兵啊！”

到了春节期间，几乎全国的省级电视台都开始了播放，由于我们在海外已经赚了大笔的钱，因此对一些偏远的省级电视台仅仅是象征性的收一点费用。在国内只有中央电视台还放不下架子来找我们，我也乐得耳朵清净不去理这些，国内几个大的影视制作公司都前后来人找我们合作，当然我都拒绝了，在他们那里我找不到我自己的梦。当然也立即有人开始仿制我们的风格了，可惜，他们那里没有我们这样的队伍，没有我们这样的效率，更没有我们这样的团结，在他们的冒牌货还没有出来的时候，我们的续集已经在香港亚视播放了，这次翡翠台没有落后，买得了另一个时间的播放权。

中央电视台影视部终于放下了他那高贵的架子，来人和我们商谈合作事宜，那一段时间，央视的8-9点的黄金时间的收视率急剧下降，他们自己花很大功夫推出的和我们打擂台的力作《再出重围》也是以故事老套，情节平淡而没有取得好的收视效果，甚至排在后面的等出台的几个连续剧都提出了暂缓播出的要求。这是自从1995年《宰相刘罗锅》以后从没有发生过的现象，那一回，央视在认识到清朝剧的魅力后连续推出几部重头的《雍正王朝》《康熙大帝》等大制作后终于扳回了观众的视线，可这一次好像不是那么很灵。在说一个描述中国军事未来题材的电视剧竟然不是中国大陆的制作，叫他们脸面上也实在是难堪。在这种背景下，他们来找我们了，他们打算

“招安”我们。当他们拿出了一个模仿我们风格的本子和安排的编导等班子计划给我们研究的时候，我看了后不得不佩服那些专业剧作家的功底，但是他们的通病也是暴露无意，没事找事的煽情，九五搭八的联系，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弄的好故事也变成了言情剧，当夏雨问我怎么办的时候，我对他说道：

“你去对那些大人物说，我们不缺剧本，也不想搞他们说喜欢的那套迷糊人的制作，更不需要去无聊的浪费纳税人的那种金钱铺路的大制作。要是想合作，那么就让他们第一次跟着你去好好学习一次怎么做人，把他们那些好色的导演和到处拉赞助的狗屁制片赶走，不要带坏我们的队伍！他们要合作无非是想借我们的招牌，对他们说，我们即不出租也不外借，想要合作和满足观众的愿望最好的办法就是叫他们按商业规律办事。他们的本子原物退还，我们不用，以后关于这方面的题材也要谨慎检查，免得他们说我们是剽窃，要时时防着他们给我们下绊。”

对于那些官僚主义我不会给他们什么好脸色，如果真心合作就不会跑到我们这里来指手画脚，再说了，他们就是黄金时间不播放我们的电视剧，那么在其他频道和非黄金时间播放一下，表示个“态度”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尽管我们曾经多次暗示对方甚至是可以免费赠送，可是他们就是不那么干，既然这样，我们也没有什么“有求于”他们的，大家两清的好！

我们坚持自我发展的原则，央视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购买了我们一部刚出的《异时空》作品，全面反映中华民族渊远流长的历史文化，价钱出的离奇的高，但是却要求独家代理，我想咱也要给人家台阶下就以8000万元一次过的卖给了他们。这部作品获得了当年文化部金鹰奖大奖

，并几乎垄断了所有项目的单项奖，仅仅这个出手央视最后就赚回了3倍的投资。

其后，我们有相继推出了好几部不同风格的电视连续剧，都获得了很好的收益，影视公司在夏雨的操作下井井有条，不断的推出新人和新题材，已经不是单单的局限于军事领域里了，但是精益求精的原则没有放弃，严格的拍摄场地纪律和演员的行为准则没有放弃，每一部新的题材剧本我必须要先看过批准才能动机，拍好的也要我审查过才能推向市场，否则就是砸自己的招牌，我们宁可少出或不出，也绝不允许“烂”出。这个时候的夏雨自己也是赚的“盘满钵满”了，对于提成他一再要求降低比率，我说，“你只管拿，你拿的越多我得到的也越多。

当年老哥给你定的提成没有冤你吧？”说的夏雨在那里“呵呵”的傻笑。

我们的办公室还是在那破烂的厂房里，当然，我已经把那幢厂房整个买下来了，里面装修的可以比较方便的进行各种活动，还设立了一个电脑特技策划中心和合成中心，设备都是一流的，人员也是一流的，始终保持着国内最高的特技设计和编创最高水平。但是我们不对外承揽业务，连普通的业务也不承揽，我不想把我的创作队伍的思维搞的混乱。

来我们这里的演员、剧组人员还是必须遵守我们的纪律，有些大牌明星慕名而来，一看纪律就受不了啦，不用我们赶他自己就跑了，反而是一些艺术学校的毕业生很积极的跑到我们这来，导演的队伍也有所扩大，来的大多是年轻的电影学院导演系的毕业生，老林早就开始了对年轻导演的培养，他现在可是口碑很好的“名导”了，不过他坚持不为其他公司拍片，就是给多少钱也不去，他说在这里就是当个道具员都是开心的，到了其他地方难免“旧病复发”，他可不想去走回头路。因此，我们在使用演员、导演上的成本一直不高，尽管我们给这些人的待遇不断的提高，可是和演艺圈里的那些所谓大腕的瞒天要价比起来，我们这里还是低多了。倒不是我们用不起高薪的导演和演员，而是他们自己适应不了我们这里的生活。原来几个在我们这里培养的演员现在都走红的很，他们还是经常回来我们这里“探亲”，但是没有理由叫人家到这里吃一辈子苦吗，我对他们说“没有不散的宴席，你们要好自为之，能够经常来看看我们，我们就心满意足了。”由于在我们这里受的教育和训练，他们到其他公司拍片的口碑极好，弄的后来只要我们这里一出新剧，里面的主角还没有公映就会有人同他们签约新的电视剧，我这里几乎成了演员明星培训班了，同行们戏称从我们这里走出去的明星是“葵家军”。

在过后的一年里，我和阿松精心的打理我们的公司，影视方面的收入已经占了公司收入的六成以上，这样的业绩对于我们集团公司来讲有些过于集中了，我觉得还要把风险转移，我又开始把目光移向新的领域，好在夏雨已经能够挑起影视公司的大梁，许多事情由他去搞就可以了，我们集团公司的积累也已经有了将近五亿港币，做大事还不够，但是做一些小一点的实业应该是没有多大问题了，问题是突破口怎么去选择。

从我们成功的打进影视界开始，就不断的有一些金融界和证券界的人找阿松，无非是要我们多帮衬一下他们，阿松开始还蛮高兴的，还把那些人带过来找我商量是否借鸡下蛋，把生意再搞大一点，我冷冷的拒绝了。那些人走后我把阿松留下来进行了一次长谈。

“对于这些人我的看法是，没有免费的午餐，那些人为什么要找我们？不就是看中我们生钱的能力吗？不就是看到你我手上这点钱吗？我们艰难的时候他们去哪里了？银行要给我们贷款，明是找我们要钱，没有利息他会贷给我们吗？不会。我们现在不缺钱，他给我们贷款哟什么用？那么按他们给我们提供的投资项目有多少计划可以叫我们赢利？恐怕很难，一旦失败，咱就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搞股票上市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没有，不要忘记了，多少新兴的老板都是毁在这些人的手上，他们不懂的这里面的陷阱，以为可以大把花那不知是从何来的钞票，一旦经营锁链中的任何一环脱节，他们就会跌入无底深渊，在我们还没有想好我们还要去干什么的时候，他们来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吃掉我们。”我认真的说给阿松听。“对于他们这些金融大鳄经济大鳄我们永远不能掉以轻心。”

“我们现在各种资产加在一起大约也有五六亿港币了，”

“按上个月的报表是五亿七千六百三十八万。”阿松精确的插话道。

“除去一些固定资产，我们可以集中起来的流动资金三到四亿应该没有问题，我想走回一条老路，但是确是新办法，咱们过两天出去考察一下，不多带人，就咱俩，当然老婆还是要带上，否则咱俩的耳朵就不会好受。考察的时候叫她们去逛街。”

“去哪儿？”阿松问道。

“美国、日本、德国、瑞典。”我随口说道。

“你又打算弄点什么新花样？”阿松的眼睛里放出了惊喜的光芒。

“香港有世界上最好的工商政策，可是香港的工业却极度不发达，为什么？是因为人工太贵，地皮太贵。世界经济的一个感冒就可以令香港大病一场，没有工业基础的香港经济实在是太脆弱了，有几个行业我认为现在在香港是有可能起死回生的，关键是看我们怎么去利用我们在这里的空间和资源。”

“我们今后的发展方向应该是先轻后重，也就是说，我们要向自动化要生产力，向高科技要地皮，要做别人想不到的，我们这次出去就是要考察那些高新的行业，看看有没有可能把它移植到我们香港来。”我缓了一口气接着说，

“我们走的这段时间，叫阿良去观塘看看那些破旧的厂房有没有可能出让，还有就是元郎乡下的鱼塘有多少可以收购的，先了解一下情况，我们不做房地产，但是我们不能没有地皮啊。”

“好！我去安排。”阿松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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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 考察

(更新时间：2004-7-12 14:02:00 本章字数：5440)

我和阿松的关系在外人看来有些奇怪，名义上阿松是董事会主席，我是总经理，可是每每有大事都要由我说了算，具体的事情却是要阿松去做，位置刚好颠倒过来了，其实那是因为要照顾香港法律上的规定才那么弄的，而我们之间的默契决定了我们各自的角色。其实我们兄弟之间已经不分彼此，两家家人来往也很密切，阿松的小女儿拜我老婆做“契”（干）妈，整天粘着我老婆，把我老婆哄的笑眯眯的，开心死了。两个女人之间也好似特别谈的来，就是要出去旅游他们也可以很快的达成一致意见。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优点就是都不去干涉老公的生意，高兴了她们还会用自己的私房钱跑到股市上去火一把，要是什么时候我们这两个老公发现多了件漂亮的衬衫或者是领带夹什么的，那么就是他们在股市上有所斩获了。还有时他们开心了会带上两家的老少去国内旅游一趟，那时间多半在十天半个月左右，当然，那种机会是不包括我们的，我和阿松大多没时间去陪她们。这次借考察之名带她们出去国外旅游，使得他们高兴的像小孩一样。

阿松的大姑娘已经出嫁了，女婿是香港理工大学的讲师，主攻自动化工程的，人很好，就是有些书呆子们常有的呆气，我们几次想叫他出来帮老丈人的忙，可是人家就是不愿意，说是对搞商业没兴趣，而阿松的大姑娘也是“女生外向”般的不帮老头说话，弄的阿松好几次的憋气，我在傍边看着直乐。这次我们要出去考察的事情不知怎么叫小丫头知道了，缠死缠活的也要去，好在她是大学放暑假，去了也好照顾她的两个妈妈，考虑到这个我和阿松也就答应了。

我们从香港出发首先去了德国，一大早在法兰克福机场下来后，找了酒店住下，阿松的小女儿陪着两个妈妈去逛大街，我和阿松则租了一辆车去了卢森堡和荷兰，在荷兰阿松有不少亲戚在那里，干什么的都有，还有一些本来就是我们在荷兰的某些商品的代理，在他们的帮助下，我们在荷兰参观了几个工厂，主要是现代化的电子工厂和纺织工厂，在那里基本上已经没有了工人密集劳动的场面，绝大多数工序都是用机器人代替的，因为我们在荷兰有不少业务，参观的这些工厂的工作服还是我们给提供的，所以我们去看他们的厂还比较顺利，否则他们是不给看的，当他们知道我们是贸易商后就放松了警惕。其实我们也偷不了什么技术，主要是来看他们的生产方式的。

晚上我们又回到了法兰克福，在欧洲，交通实在是方便，四通八达的高速公路网把欧洲的各个大城市紧密的连接起来，我们从荷兰回到法兰克福不过用了2个多小时就到了。

两家人在一个比较有名的唐人餐厅里一起吃晚饭，其乐融融，很是惬意，阿松的老婆和我老婆在那里“唧唧咋咋”的说个没完，小姑娘坐在那里玩着刚买来的我们都不知是什么的电子游戏。这个时候的女人不需要丈夫“关心”也不需要丈夫的重视。我和阿松慢慢的品尝着德国的黑啤酒，随意的聊着参观工厂的感受……。

第二天我们两家又转道去了瑞士，重点是看那里的自动化纺织机械，我以前是搞纺织的，对这些很熟悉，而阿松可是开了眼界，弄明白了以前很多不清楚的工序问题。我们询问了价格和技术指标，并要求他们把最先进的设备给我们公司报价，要求是包安装和调试，并且还要附带培训我们的技术人员，由于这次我们是以客户的身份去的，受到了很热情的欢迎，女人们则跑到日内瓦去看阿尔卑斯山和日内瓦湖去了。

我们在瑞士的“苏黎士”住了三天，又乘飞机到了汉堡，在那里我们参观了一些自动化机械工厂、汽车工厂、精密加工工业等，那些企业给我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从汉堡我们乘飞机直接飞到了美国的纽约，因为纽约是个商贸金融中心，对那些我们暂时还没有多少兴趣，我们也不想去华尔街去弄什么蓝色筹码、绿色通道，因此，在纽约我们没有停留，直接坐火车去了底特律，在五大湖附近我们先后去“伯士顿”、“芝加哥”、“费城”、“匹滋堡”等重工业城市，一方面我们公司在这里有许多客户联系，我们的许多轻工产品是销往这个地区的，另一方面我要看看这里的现代工业的自动化程度，了解这些设备的行情，而那些美国人对于我们的到来也没有搞什么防范，那些生产汽车的工厂“可着”劲的让我们参观，我看的很仔细。女人们则去看尼加拉瓜大瀑布了。在美国东部展转了几天后，我们又飞到美国西部的“洛杉矶”，到这里主要是想看看美国的硅谷，看看那些程序员的工作环境和工作方式。一年多前阿松来买设备也结识了不少当地人，我们到来后有几个华人社团还搞了个酒会大家聚了一下，他乡遇故知也是人生一大乐趣吗，从聊天里知道这些社团里面是什么人才都有，不过在美国大多是寄人篱下，往往是做本行很郁闷，做新行当又要放弃自己喜爱的专业，有的为生活所逼迫不做本行已经多年了，其中有一个叫戴伟.李的原来还在通用公司做过总工程师呢，后来就是因为自己是中国人而升迁不上去了，当他知道是这样的原因以后一怒之下转了行，目前在洛杉矶开了一个很大的整备车连锁店。我和他聊了起来，那一口纯正的北京腔他倒是一点没有改，他说，如果有国内真正的办实业的厂家，他愿意免费为祖国效劳，可惜来的不是贪官就是蠢材，对此他已经不抱希望了。我默默的看着他本想说点什么可是后来却说了一句“好好保重身体！”

在洛杉矶的后来几天，我们忙着去见许多新客户，还有，我和阿松抽空去了一次墨西哥边境，考察了那里的自然条件和资源，特别是我对那里的烟草和辣椒的生产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中国有能像这里这样去搞集约化农业生产啊。

我们原来的计划从洛杉矶回香港，半路上在日本停留，顺道考察，然后就这样打道回府了，可是老婆们不答应，小姑娘也推波助澜，在她们的强烈要求和逼迫下，我们又去拉斯维加斯“赌”了一个晚上，我和阿松每个人都输了500美元，在这样的场合我们俩都没什么运气，也奇怪，老婆们都赢了，还赢了不少，小女儿赢的最多，差不多赢了2500美元，她们高兴的一个劲的向我们做鬼脸，弄的我和阿松苦笑不得。

离开美国，我们坐联合航空的飞机直飞日本东京，到达日本机场时，公司安排的翻译已经在机场等候我们了，去其他国家我们基本上不需要翻译，一行人里除了我不大会英文外，人家个个可都是高手，阿松的老婆是他大学的同学，也是呱呱叫的英语，我老婆人家通过多年的自修英语又是长期在美国公司工作，说起来也不差，就连那小丫头也是流利的口语，有时虽然是胡说八道，风马牛不相及，但是人家敢说啊，逗的“外国佬”一个劲的“Good！”刚离开香港的时候，他们怕我一个人走不见了就在我的每件上衣或者裤子口袋里放了一个卡片，上面用英文写上我的国籍、姓名、联系电话等等，把咱当成弱智人士和老年痴呆症患者了，欺负咱不懂英语竟到如此地步，令我哭笑不得，其实简单的几句咱还是明白的，再说，咱不是还有“手机”吗，可是他们就是要那么“糗”我，我也乐得让她们开心。可这会到了日本他们可就都不灵了，日本人说话发音是很像广东人那样是从喉咙里出来的，说话“霍、霍”的，日本人说的英语被公认是世界上最差的最难懂的英语，连他们自己都听不懂，我早就知道这个情况，因此，我打电话叫公司在日本给我们请了个翻译以备之需，当我一见那翻译就心里犯嘀咕了，原来是个日本人，他能说好咱中国话吗？

翻译帮我们在“箱根”找了个别墅住了下来，其后我和阿松就去看几个工厂的设备，从纺织机械到电子产品，还有一些汽车生产厂。令人难受的是那个混蛋翻译就只会翻译常用的日语，就会说一些拍马屁的中国话，一到有关技术方面的名词就不灵了，急的那些企业的日本鬼子一个劲的“八格”。后来还是我想出办法，我们和他们笔谈，大多日本公司的高级职员汉字还凑合，实在不行再用英文笔谈，总算是搞明白了一些技术问题，在价格方面由于人民币升值，我和阿松感觉还不算高，比较起瑞士的要便宜，我考虑了今后的发展的需要，就主动的给对方留下了联络电话，建立了热线联系，对方也指定了专门的部门和人员同我们联络，我们要求所有往来函件要用各自的语言，翻译问题各自解决。

20多天紧张的考察就这么结束了，我们回到香港，我老婆阿松老婆和那个小丫头都玩的筋疲力尽，买回来的大包小包的把几个旅行箱里塞的满满的，回来后她们也不来“烦”我们了，我和阿松难得清净的到中华总商会会馆（我们早都是那里的会员了）里找个僻静的地方安逸的聊了起来。

“阿松，你说香港为什么在几次全球性或地域性的经济危机中老是挺不住？”我喝着在香港难得品到的“洞顶”毛尖问道。

“我估计还是香港的经济太开放和完全融入国际经济的结果吧。”阿松思索了一会回答道。

“那么新加坡就没有融入国际经济吗？台湾呢？还有韩国？”我继续问他，阿松眨巴着眼镜后面的双眼，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比较起这几个地方，香港缺的就是自己的工业，特别是基础工业。”我一针见血的指出。

“上个世界70年代香港经济起飞，固然是国际经济形式在起主导作用，但是不能不看到当时香港有自身的工业基础，那个时候香港在塑胶花、服装、钟表、玩具等轻工业方面都是世界最大的生产基地。可是经济腾飞以后，香港的生活水准不成比例的大幅提高，人工上升的太快，地皮也不断飞涨，弄的很多业者在香港开不起工厂了，正好赶上大陆搞开放，对外有60%的出口经由香港转口，对内，提供非常好的政策用以吸引外资，于是香港大批的工厂内迁，或者要办新的工厂也开在内地，基本上把香港搬空了。”我吹了吹茶杯上的热气。

“那么内迁的工业还能算是自己的工业吗？显然不能算，在内地办工厂只能得到的是经营的利润，其他的是什么也得不到，相关工厂企业周边的各种服务和效益都不能在香港产生，也不能为香港人所利用。当在内地办厂的条件不再合适的时候，怎么办？再向哪里搬？现在广东一带的人工也不便宜了，地皮的价格也是一日三变，许多工厂又面临着十几年前在香港碰到的老问题。有的又往更远的内地迁，有的就干脆停下来，那么到将来再也没有地方搬迁的时候怎么办？现在已经有许多在内地办厂的已经经营不下去了，毕竟内地的各种税费要远远的多过香港，还有办厂需要的各种政府环境、治安环境等。这些都或多或少制约了香港对各种经济危机的应对能力。现在香港的现象是有很多香港人是拿回了自己所赚的钱，可是又不知道投向何方，各种游资在各种市场上无序的流动，一方面要找出路，另一方面会帮助洗黑钱和流入不是很正常的渠道，这也就是港人好赌的一个物质原因。钱作为资金是不能生钱的，只有作为资本的时候才能生钱，香港的游资是世界上最多的，这些游资在没有正确疏导的结果只能是游荡在流通领域，或是被银行或是被证券市场给套住，还有的就是被赌场、马场、烟花场和娱乐业给吃掉，这些你都是知道的。”我点上一支烟。

“而在腾飞起来的香港确也出现了不少超级富豪，排的上世界前500富的就有好几个，但是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是在香港靠工业致富的，后来也没有一个去搞工业，香港慢慢变成大陆转口贸易的中转站，和对大陆投资的金融集散中心。看起来表面很繁荣，其实是建立在别人借道的收益和机会上，香港回归祖国以后，这种中转的作用越来越小，借道的人越来越少。上海浦东的开发以及‘国家大贸’在各发达国家直接建立贸易公司的做法更是严重的削弱了香港的这种本来就很侥幸很脆弱的竞争力。”

“香港人原来引以自豪的就是‘我们香港人好挨得（能吃苦）’，可是现在的香港人挨的吗？三十年的富裕生活造就了一代好吃懒做的年轻人，他们不负责任，没有上进心，低级趣味，经济不好是政府的错误，可是又有几个年轻人去发奋思考一下在这样的环境里他们应该去怎么做？有上大街去游行的功夫还不如自己去办点实在的事情。在失业率不断高涨的今天，香港的低级工作还是全部是由外来劳工干的，现在的香港人宁愿在家里等待政府救济也绝不会去做那些抵挡的工作，这样的群体还能说能‘挨’吗？还能指望他们在这个东方明珠去创造新的奇迹？长此下去香港还挨的过去吗？说句你不开心的话，如果不是你我连手，坦白的说，你能‘挨’的过去今天这样的世道吗？”我看着阿松沉沉的说。

阿松低着头陷入深深的思考中。

“香港目前的富豪大抵分为两类，一类是在本土发展起来的，一类是来自大陆的

‘爆发’户，这两类人大多都是用一种急功近利的心态去看待目前商场的竞争，他们看到的只是眼前的利益，这些人对于香港的市面繁荣和拓展旅游资源是有一定的积极作用，但是从香港的长远利益看是有害的。而香港政府的工商政策由于是建立在自由贸易的基础上的，对市场和社会结构只有引导的性质，根本谈不上有顾及香港长远利益的规划和指导，也不能有什么指令计划，更不要说给办实业的什么优惠政策和待遇了。这样的环境和政策无形中就鼓励了香港人急功近利的心态，养成了‘什么赚钱就大家一窝蜂的去做什么’的习惯。你看。咱们弄了个影视公司，跟在咱们后面的起码有三十多家，这样的思路怎么可以把香港从困境中挽救出来呢？”我说道这里十分的感叹。

“其实在香港办实业最大的是两个难题，一是高居不下的人工费用，会把生产成本的大部分给吃掉，二是地皮昂贵，建立工厂要么花巨资购地，什么时候能收回没把握，要么是高价租用厂房，道理同人工一样，把在香港零关税和低所得税的优势抵消的一干二尽。这也就是说，要想在香港办实业就必须要解决这两个问题，其他的如原料、辅料等等因为没有关税，从运行成本上讲，都要比国内和其他国家的低很多，我想了很久，这个就是我们新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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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三章 窍门

(更新时间：2004-7-12 14:03:00 本章字数：4672)

我按着我的思路继续讲下去，

“我们这次出去看了很多工厂，在那些发达的国家里人工是比香港还要高的，他们解决的办法是用自动化的机器代替人，机器一次投资就够了，在荷兰我们看到人家那么大规模的工厂就没有几个人，这给了我们一个启发，因此，我打算在香港先搞一个5万标准纱锭的纺织厂，这对我们来说是轻车熟路，按现在的行情，我们在机器设备上的投资不会超过一个亿，厂房和地皮投资有个五千万也就差不多了，在日本，我看到了很先进的自动化纺织设备，瑞士的设备也不错，可惜太远运费贵了点。织布方面我们配套300台宽幅喷水织机就足够了，这样，我们就形成了年产棉布三千万米棉纱

5000吨的能力，利用香港的零关税从美国和埃及还有巴基斯坦等地进口优质的长绒棉，我们的成本至少要比国内低20%，这个企业一旦建成，后续的针织厂和针织服装厂也可以逐步上马，那么我们的实业也就慢慢的搞起来了。”

听我说到这里阿松才明白为什么我们出去考察前安排阿良到观塘去看废旧的工业厂房了。

“由于我们购买的设备是高效率的，所以占用的厂房面积并不大，大概有2000平米就够了，而且自动化程度相当高，我初步测算了一下，这个工厂包括管理人员在内不会超过50人，这样在工资负担上我们是划算的。至于针织厂，有10台圆机就足够了，这样每个月也能有80-120多吨优质针织布，用工不会超过8个人。另外，我们对于那些不能离开人操作的环节要尽可能的提高劳动生产率，也就是说，一个普通工人在别的厂的产量只有我们的十分之一，那么他的人工就是高出对方8倍，对于我们来说还是使单位人工成本下降了20%。”

“这样，我们就可以用价廉物美的商品去满足我们的那些客户，就可以用从质量到价格全方位去参与市场的竞争，许多在柬埔寨、泰国投资的染厂可以很方便的进行染色加工成布，反过来又帮我们进一步巩固和扩大了市场，同时我们也可以到内地去搞来料加工，成本也是划算的。纺织项目的建立起码可以巩固我们公司现有的贸易主项，不使我们现有的客户流失，维持我们高效低廉的信誉。”

阿松听完我的话后有些兴奋，他也认为这是可行的，因为他亲眼见到在西方国家的高自动化生产，知道解决劳动力的根本办法就是用机器代替人力。至于买地产阿松是清楚的，由于香港经济从上个世界90年代起就一直低迷，在观塘一带的工厂区有很多旧厂房闲置，地理位置做商业显然是不太好，做其他的一时又找不到方向，有些业主已经给拖的山穷水尽叫苦连天，因而，我和阿松相信现在应该是有机会的。

阿松和我又就一些具体的事宜做了分工，我去买设备，阿松在香港买厂房，阿良则继续去刺探香港的一些闲置的地产和空地。

我在出国前特地把婕妤从深圳叫过香港来对她进行了一些交代，安排她去国内寻找纺织方面的人才，同时接洽纺织工业协会下属的“纺织研究院”，为我们设计厂房内部设备安置结构。聘请远大空调为我们设计全密闭厂房的空气调节和调湿度调节系统，我们决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个项目上马。因为，国际市场不会等我们，现在对于廉价的纺织品非常紧缺，大陆的人民币升值压力越来越大，而大陆对于人民币升值的情况还没有进行系统的评估，还没有有效的适应方案和调整策略，在这个千载难逢的时候，我当然不想放弃这样的机会了。

婕妤在我的手下已经干了有一年多了，从能力上讲，算是我们在人才市场捡的一个宝贝，虽然她的学历不是很高，仅仅是一个外贸学校的毕业生，但是她实际的才干是远远的超过了那些有着耀眼光辉的名牌MBA，在负责深圳公司方面没有出现过什么问题，现在深圳公司的各种业务都是由她负责，和夏雨的横向联系也做的不错。那几个小孩子都亲切的叫她“妤”姐，就我自己的观察她人还是很正派的，而且富有正义感同情心，工作上也是能吃苦，能随机应变，只是个人生活有些欠缺，原本有个很幸福的小家，老公是个老实巴交的司机，给一个大公司老板开车，为人和善也很勤奋，当时婕妤从老家来没有工作，老公就向老板说情，在那个公司打了一份跟单的工，没想到被老板看上，三天两头的去骚扰，还给他老公涨工资，在一个滂沱大雨的夜晚，安排她老公去广州出差，然后安排婕妤在公司加班，天黑以后那色鬼老板摸到办公室打算叫婕妤就范，没想到婕妤坚决不从，并给老公打了电话，他老公正在开车，一听脑子嗡的一声就失去控制，最后是车毁人亡，由于这是老板的刻意安排，这官司一直打到省法院也没有个最终结果，后来还是在一些“好心人”的劝诱下接受了15万元的赔偿了事，而打官司用去的各种费用加起来都不只这个数，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婕妤应聘到我们公司来了。她平时话语不多，心里老是愧疚是自己害死了老公，我曾经和她沟通过，知道她拼命工作就是为了忘记和分散自己这种心情，我有时想，怎么帮她再成个家呢？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和阿松以及我们的公司又超负荷的运转起来，阿松在购买厂房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麻烦，那些房主看我们是真的要买厂房就趁机抬价，中国商人在讨价还价方面的确是一流，最后我们是6500万才成交的，不过面积比预想的要大一些，大约弄到了2500多平米的厂房，还是一、二两层，上面还有三层，根据协议，那三层的业主如果也要出售厂房我们有第一优先权。在一楼我们还有可能利用地下的面积，我们找来了设计图纸，请建筑专家和政府房屋署的来检查和设计后又扩展了地面向下的两层，做仓库是很实用的，虽然又多花了一些钱，但是还是很值得。

我们的设备买的很划算，因为我们是现汇信用证，不是什么商业信贷和有条款的信用证，只要提供设备的“阪野”株式会社按合约条款把设备运到香港就可以马上结汇70%，剩余的在安装调试好设备后只要我们在验收单上一签字，“阪野”公司就可以收到余下部分的货款了。那些新的设备研制原本是给中国大陆预备的，因为最大的纺织大国是中国，其他国家基本上是很少有要的，但是大陆人口众多，劳动力过剩，不需要那么高的自动化，一个8万纱锭左右的纺织厂少则几千人多则上万人，这些新设备的发明可以说是在决策上有些超前，成功后还没有几个买主，当我们去买的时候，算是他们最大的客户了，因此特别优惠我们，给我们打了八五折，花了不到9000万就把这些东西弄回来了，特别是新型气流纺纱机，减少了工序环节，效率高，质量好，纱支规格完全电脑控制，整个车间只要一个人值班就可以了。我还去了欧洲在“贝舌尔”公司买了一些补充的设备，花了不到800万。

当我的设备买回来的时候，阿松的厂房也改造好了，我们很快就进入了设备安装和调试阶段，别看厂房外面破破烂烂，班驳的外墙显得老久和暮气，可是里面经过改造后完全是另一翻天地。完全现代化的工序流程，完全自动化的操作管理。

经过20多年的空白，香港又有了纺织工业，为此，我们公司又一次出名了，几家比较知名的报纸、电台作为重点进行了系列的采访报道，就连“特首”都要亲自来剪彩，我们也趁机鼓动一些办实业的商家联名上书特区政府请求给予办实业的企业一定的宽松政策和税务方面的优惠，有几个议员也在立法会上提出动议，形式对我们很有利。

接下来的局面果然没有出乎我的预料，人民币大幅升值，国内出口受到重创，给依赖中国轻工产品的国际市场提供了一个硕大的空间，为了保护市场，也免得得罪国内同行，同时也因为国际市场对于这些商品的需求，我们没有做低价倾销的事情，只是在价格上略微比国内报价低一点的价格出货，由于我们的质量上乘，价格合理，客户开心的不得了，而且还发展了很多新的客户。对那些美国来的商人，我们给他们出主意让他们在我们这里买坯布然后转到墨西哥去加工成布和成衣，这样就会便宜很多，果然，美国的市场大的不得了，由于中国纺织服装出口受阻，搞的美国人在普通服装上的消费成本大增，低廉的价格使我们很快的占领了美国市场。但是对于美国人邀我们去墨西哥合资办厂的建议我们拒绝了，那些拉丁人我们搞不掂，在这些种族的字典里没有勤劳二字，只有玩耍和快乐。

而那些趁中国纺织品涨价大量倾销自己产品的一些发展中国家的商人，在这次机会中并没有捞到真正的好处，他们的产品原本在质量上和规模上与中国有巨大差距，在经营方式上也不按游戏规则出牌，使得那些正规的商人很反感，也不敢大批经营他们的商品，最后在中国商品的全面反击下基本上都倒闭了。

中国在人民币升值后，进行了一系列的政策调整，从多方面对出口企业进行扶持，各企业也在这次打击中寻找生存的办法，那些原本不适合的企业终于没有顶住而纷纷倒闭，中国政府也借这次币值升值对各种产业结构做了一次重新洗牌，使得产业结构更加合理，留下来的企业都是九死一生充满活力的企业。一年半后出口基本恢复到原来的水平，这是21世纪初中国政府在发展的蓝图上书写的最精彩的一笔。

公司的各项业务因为有了实业这个中流砥柱，显得格外有生气，使我们公司在一片萧条的香港市场上形成巨大的反差，我们把纺织厂送去评估，市值居然高达8亿港币，在我们投产后的第四个月，特区政府出台了振兴香港工业的新政策法规，根据法规我们可以享受免缴2年的利得税，看来特区政府也已经看到了工业对于香港的重要作用，当然，很多其他财团又开始了有样学样，也搞起了这个行业，但是，房价、设备进价等都已经拿不到我们那样的优惠了，市场的开发也遇到一定的困难，最最关键的是他们失去了先机。

夏雨把影视公司搞的很火暴，他居然把我们公司自己的发展经历搬上荧幕，收视率一下子创了新高，很多行家说这不是纯艺术的电视剧而是我们公司的广告和发展教科书，不管怎样，这部作品无异于是给经济低迷的香港和看不到希望的人们打了一针强心针，许多香港人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世界观和发展道路。

由于我们的客源广，供货渠道畅通，生意十分兴隆，原料进口又十分低廉，而我们加工出来的120支精纺细布已经成为世界上最耀眼的抢手货，在纺织厂投产8个月后，我们收回了全部投资。这就是轻纺工业的特点，只要立项准确，时机把握的好，这个行业就是投资小，见效快，管理简单，技术消化快，投资回收期短。

纺织厂的成功使我们“三葵”集团在香港被人刮目相看，虽然实力还不是很雄厚，也排不上什么富人傍，但是我们的见识已经要一些商界人士开始叹服。很多相当有实力的财团和银行要求和我们合作，最好笑的是我们在汇丰银行开户，他们的客户经理几乎每个星期一定要打电话来“请安”，每个月一定会送各种各样的礼品给我们公司的职员，我们的会计在他们那里绝对是可以享受到最好的服务，因为，我们现在是他们一个很大的存款客户，问题是我们从来没有找过他们贷款，现在连抵押开证的情况都没有了，换言之就是，银行要向我们交付存款利息而我们是一点赚钱的利息也不给银行，国内很多商家知道我们信誉后，甚至连开信用证都免了，弄的银行连手续费都收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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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来找我们的人已经不是以吃掉我们为目的了，而是想要我们帮他们赚钱，想要的是我们的商业智谋，各个公司开出的条件都十分优惠，弄的我也开始动心了。

我仔细的研究了一些财团，了解他们的实力和真正的目的后，我又把阿松找来商量事情了。阿松和我目前在香港都已经是“知名”人物了，特别是阿松，顶着个董事会主席的名头，少不了各种应酬。而我们这些内部商量的话题，在香港已经找不到安全的地方去进行了，到处都是刺探我们商业机密的“狗仔”，到处都是那些报社和电台的记者，想自己出去散个步还得要化装，戴墨镜，真是难受死了。于是我同阿松回到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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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四章 再变

(更新时间：2004-7-12 14:03:00 本章字数：6996)

我在深圳南山区的青青花园买了一套别墅，平时不怎么去，除了家里人也没有别人知道那里，青青花园很僻静，远离闹市区，空气也清新，平时是让老婆老家的一个阿姨老乡给照看的，那里的保安工作也做的很好，等闲人是进不去的。

我和阿松分头绕道到了那里，我把带来的各种资料拿出来后，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开始仔细研究，阿松则轻松的溜达出去，悠闲的在驻地附近的生态公园散步，他现在已经习惯了不在决策问题上动脑子，只要我提出来的点子他认为可行或者没有充分的理由反对，那么他就会去全力的干，当然我的点子如果明显是有问题的，他也会一针见血的指出不可行，我也不会坚持，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

我先考察了香港的自由贸易政策，香港可以说是低税地区，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换句话说，同样的企业同样的成本，在其他地区可能不会盈利或者会发生亏损，但是在香港就有可能赢利，香港之所以没有发展出那么多工业企业，就是因为香港人还没有看到工业企业的内在的发展潜力和发展空间，片面的强调了人工和地皮的高企，忽略了物极必反的道理，因此，也就人为的造成一种大家经商而放弃了大好的发展工业的机会。

有几家财团的资料放在我的面前，看来想要做大，不借点力量恐怕是会使机会溜走的，我看到一个叫辉映集团的公司在香港“子门田”有一大片海边地皮，大概有将近200英亩，由于那里一直是靠近深圳边境的地区，又是山区，交通可以说是香港最差的地方了，辉映公司是从原来的“山主”那里抵押过来的，一放就是几十年，一直不知怎么用，而海对面的盐田港已经发展的有相当规模，辉映公司原想可以借力发展一下，没想到自己这边的海滩还是死板一块。在这几个给我们资料的公司里这个辉映公司是最没有竞争力的，基本上是坐吃山空。董事会主席是个叫马襄的女人，年纪和我们差不多，为人本分胆小，老公由于身体原因才把大权交给她的，也正是由于她的谨慎胆小，才使得公司没有参与前几年的各种投机经营风潮，从而避免了全军覆没，但是长期维持下去显然已经力有不逮，公司经营的传统海产品的市场由于近海污染而使营业额越来越小，获利也越来越难，在市区的一部分地产也在不良竞争中逐步被对手蚕食。据说马襄本人是阿松的一个远房亲戚的表姑，也不知是怎么连上的关系，我想阿松大概是碍于亲戚的情面才把资料收下来了，阿松给我资料时对我说，“这个公司是不要考虑的。”可是在我看完了所有资料后对这个公司却最有兴趣，一个新的计划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快吃晚饭的时候阿松散步回来了，保姆阿姨把简单的饭菜做好后请我们去吃饭。

我和阿松在饮食方面都很简单，尽管我喜欢喝酒，在吃的方面还是很随便的，一盘豆腐，一盘青菜、一小碟辣椒，那是给我准备的，阿松不吃辣的，而我没有辣的是不能吃饭的，最奢侈的就是一条鲈鱼了，阿松是卖鱼的出身，对鱼有特别的感情，这也是人之常情，还有一“罐”“例汤”，完全是照顾阿松这个广东人的饮食习惯，那玩意我是喝不惯的。我们喝的酒也不一样，阿松喝一点啤酒，完全是为了使嘴里有点东西含着，而我没事的时候喜欢喝点白酒，最喜欢喝的就是“泸州老窖”了，所以我们各喝各的酒，谁也不劝谁的酒。

“阿松”，我觉得喝的差不多有些酒意的时候思维是最活跃的，

“那个‘辉映’公司的老板是你的亲戚吗？”

我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都不知，是老豆（父亲）讲给我听的，不认都没的法。”

阿松随口说着。

“我对这个公司有兴趣，咱们商量一下。”

我吃了口鲈鱼。

“？”

阿松用吃惊的眼神看着我，“他们没钱的哦，经营很困难的啊，要不也不来找我们。”

“这就是我的想法，没钱来找我们的是真心的要和我们合作，那些有钱的无非是利用我们，我们实力不够人家大，想出的点子很快就是人家的，那么我们不是白干了？”我看着阿松说到。

“我们同那样的企业有什么可以合作的？”阿松仍然是不明白的问道。

“他们有地啊！”我感叹的说道，“200英亩地皮啊！我真羡慕死了！”

“那地有什么用，要能用，人家还用找我们？”阿松不屑的说。

我看了一眼阿松没有说话，自己又倒了一杯，今天是第四杯了，有点违犯老婆下达的指标了，不管他，今天有些开心，我脱去衬衣，光着膀子喝开了，阿松忍不住笑起我的不文明来。他知道我今天一定是找到感觉了，索性自己也多倒了一杯啤酒，但是他不会脱衣服的，打死他也不会。

“在我的思路里，我们公司的发展方针是先抓见效快的行业，把我们的原始积累搞上去，到一定时间我们要向重工业方向发展，最后是高科技行业，高科技行业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没有庞大的集团工业支撑根本无法维持，许多香港人看到高科技来钱，但是忘记了高科技的前期投入几乎是无法预计的。没有其他实业做后盾到头来只是给别人研究，这样的例子是很多的，所以，我们一开始不碰这些行业，就是有人拿来研究成功的产品，做下去也是没有后劲的，我们不同于国家，可以用指令性命令去调动和调节各个不相关的部门合作，国家也可以专款投资，我们一切都要靠自己，因此，那样的路我们不能走。

“现在，我们自己可以集中起来的资金大约应该有五个多亿，做大的还是有一定难度，可是现在有送上门来的地皮就应该能够一博了，

“根据我的了解，目前国内有许多汽车制造厂在竞争中被淘汰，有些设备还是可以用的，而且便宜，人才也被下岗了有很多，就是香港各大学毕业的机械系自动化系的学生也不少啊，你那个女婿阿山不就是搞自动化的吗？我看可以考虑叫阿山过来了，这回是有的他干的呢。

“我们上次去德国也看到了人家装配汽车的流水线上几乎没有人，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干呢？”

阿松睁大了双眼，吃惊的看着我。

“投资汽车厂可是要很多钱的，我们的能够吗？”

“要是全部都是自己造肯定是不够的，但是我们可以搞零件加工组装吗，反正香港又没有关税，发动机在外国很便宜，这你是知道的，我们自己生产底盘和外壳，国内的和国外的汽车用薄钢板都很便宜，生产和组装都要用全自动化，我看这个项目来钱还要快，韩国那么小，都自己造车为什么，还不就是利益的驱动吗？”

我解释道。

“原来我考虑地皮要花很多钱，我们自己解决不了，现在有这么好的一个合作伙伴应该是天随人愿啊！”

“我马上去德国和日本询盘自动装配流水线的价格，还有收集各种发动机的价格，我们谋定再动。”阿松谨慎的说到。

“你不要去了，你我一动人家就知道咱们要干什么了，现在不比从前了，我早就安排我的老朋友阿强去了，阿强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背景的，他和我单线联系的。这是了解回来的资料。”说着我站起身到书房里把一摞资料拿出来给阿松看。

在我们搞了影视公司后我就预见到将来我们会面对公众媒体骚扰，因此，我私下里找到阿强，出资给他办了个小公司，做一些我们公司外围的生意，重点是叫他收罗一些转业的警察和退役士兵，成立保安公司，为我们将来的公司安全早一点打下基础，阿强是我带过的兵，早年移民到香港，混的不怎么样，很艰难的，我找到他后对我诉了不少苦水，也很感慨，我知道他是适合作保卫工作的，才给他这样的机会，同时，阿强本人是个单身，（到香港混了这么多年，连个媳妇都没混上）工作起来也是很方便的。阿强很感激我的知遇，两年来为我做了不少情报工作。这次马襄的“辉映”集团的内部情报也是他弄来的，由于这些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阿松那老实巴交的弄不明白的，所以也就没有告诉他，不过他还是有些耳闻，好在阿松是本分人，他知道如果他需要知道这些内情的话，我会告诉他的，所以我不讲他也不问。

阿松认真的看了2个多小时，其间我已经叫阿姨收拾好餐厅，而我则在小阳台上看着海边的点点星光和往来穿梭的船只。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我又回到书房把我写的可行性报告给阿松看，我估计阿松这晚上大概是不用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阿松的房间里的灯光还是亮的，我洗漱完毕后就去晨练了，等我回来吃早饭的时候，阿松已经坐在饭桌边喝起了咖啡，报告就放在手边，阿松抿了口咖啡后说道，

“你害的我一晚没睡，报告我看了，从我们这方面来看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关键是马襄那里怎么谈。”

“这就是我找你来的原因，我们的低线是这必须是个合资企业，对于合资的期限不要限定，将来早晚会上市的。还有，他们现在就是上市公司，而我们公司不是上市公司，目前我也不希望上市，我们还没有那么大的实力，分分钟会被人家收购，所以我们要求这个合资公司暂时不能上市，包括成立的合资公司的双方，另外，他们以地皮入股按实际折价所占股份不可能超过40%，我们要把这个合资企业的命运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里，换句话说就是要他们等着分钱就行了。”

“对于这样的条件对方能够接受吗？”阿松疑虑的说。

“如果对方不接受这样的条件，那么我们宁可不做，我们要请马襄到深圳来谈，而我们要做什么在没有最后签约之前是不能告诉她的。”我肯定的说道。

“好，我这就约她。”阿松放下咖啡。

“注意方式，要她注意行踪。”我提醒阿松道。

阿松很快就联络到了马襄，在电话里和她套着近乎，

“马董，您好啊！之前你不是说你的腰骨不是很好吗？我识得一个深圳的正骨医生，好有料哦，今日下午我同你约好左

，你得闲吗？”阿松很巧妙的对对方发出邀请，马襄当然不是傻子，很快就接口到，

“好啊好啊，在什么地方碰头？”

“下午三点你去香格里拉开房，就可以了，到时有人去找你，他会接你去正骨的。”阿松讲完就收线了。

我随即联系阿强，叫阿强单独准备一台车到香格里拉去接人。然后把马襄送到东莞的一个很僻静的旅游山庄和我们吃晚饭。那个山庄在几天前已经被阿强先行包下来了。估计不会有人去打搅我们的。

晚上七点，我们准时在那个叫碧鳞山庄的小餐厅里见面了，马襄是个很富态的女人，保养很好的面容叫人猜不透她的年纪，佩带的首饰也很有特色，名贵而不华丽，衬托着主人坚毅而不张狂的性格。

我热情的走上前去向她问好，阿松是和她见过面的，我们两个都一起出现可能出乎了她的意料，微微的有些吃惊，特别是我这个实际的掌门人的出现让她觉得今天的礼遇规格很高。阿强在我的介绍下向阿松问了好后悄然的走了出去，外面是他布置的保安工作。

我们在席间随便的聊着，马董有些拘谨，不怎么吃东西，阿松处于礼貌也陪着马董在那里说着话，而我是真的饿了，不管什么先把肚子填饱再说，等我吃了个半饱的时候，马董正在那里看着我笑，我不好意思的说，“我的吃像不好，别笑我。”这样一来连阿松都憋不住笑了起来，拘谨的气氛一下子就没有了。

“马董，很高兴和您见面，我是个北方人，说话喜欢直来直去，而且我不掩饰我的缺点和优点，我们开门见山的说吧。”我喝了口酒后坦然的对马襄说道，“我想我要是不早点说，您可能就吃不好这顿饭，我们阿松也吃不好了，这可是我不愿意看到的。”我诙谐的开着玩笑。

“我们请您来就是想要同您的公司合作，说白了吧，我们是冲着您在海边的那一大块地来的。”我的话使马襄有些吃惊，她预想的方案是想在我们现有的企业里插上一足，利用我们的现有客户打开她们现在的经营困难，作为一个精明的领导者马襄当然会有自己的想法。

“贵公司是香港的老牌上市公司，也曾经辉煌过，但是从上个世纪97年的亚洲金融风暴开始是每况愈下，当然那时您还不是董事会主席，在濒于灭顶的时候您走马上任了，挽救了公司，能够坚持到现在令我十分的佩服。”说完，我站起来向马襄深深的鞠了一躬，马襄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已经坐下了。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从你们提供的资料来看，你们的计划只能是治标不治本，公司存在的问题主要是失去了前进的方向和动力。就是我们把我们现在所有的项目全部移交给你们，你们也是无法真正的经营好，这个我不讳言的说，你们的底气不足，以你们现在现有的流动资金和拆借来的资金只有不到两亿，其他账面固定资产数额倒是不小，有20多亿，如果我们没有弄错的话大概除了在“子门田”的200多英亩土地外其他的基本上都是抵押出去了，如果大规模的投入一项实业工程的建设会捉襟见肘，一旦那些拆家挤兑你们，恐怕就不是很容易腾挪了，你们拉上我们也不过是打算在关键的时候可以把我们拖下水，从经营的角度来讲这是分散风险，也没有什么不对的。”我示意了一下得到对方的首肯后点上了一支烟。马襄被我说破了他们的目的后，竟然面不改色十分的镇定，看来能够做到第一把交椅的确是不简单的啊。

“那么你们打算怎么合作呢？”马襄以守为攻的问道。

“我希望我们都开诚布公的谈出我们的想法，我认为贵公司应该收缩负债，减轻包袱，从目前情况看，贵公司在市区的资产还可以冲抵负债的，没有达到资不抵债的境地，但是负债不能再扩大了，很多对手其实就是在看你们那一天跨下来，等待机会去吃掉你们，你们手上剩唯一的一张王牌就是那200英亩土地，而那些土地在那些商家眼里是一钱不值，这也是对方对你们蠢蠢欲动但还没有动的原因之一。可是那片土地我们感兴趣，您要是卖我们可以讨论价格，您要是合作，我们也可以就这个单独的业务进行洽谈，但是要说清楚，合作的企业不能牵连到你原来的公司里面，如果您愿意更广泛的合作，那么贵公司就要从长考虑，我们也会从长考虑，我的意思您应该明白。”说到这里我自己都有些挂不住了，因为，最后的那句话实际是在暗示对方我们要收购或者兼并对方，但是这是商场，没有办法，只能明确的摊牌。

“司徒先生的话我很明白，”马襄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感到震惊，“这是我来之前就有思想准备的，我们公司的状况已经没有办法隐瞒，所以我们才找到你们，我知道什么时候应该退让，什么时候要低头，我来只是希望听到你们到底想我们之间的合作走到哪一步？我们怎么去面对现在的危机？”

“从经营风险来讲，我希望你们能够把现有的负债平掉，哪怕把在市区内所有的房屋地产等固定资产赔上，从上市公司中退出来轻装上阵，只有退出上市公司，您和您老公把持的那些股票才有意义，否则，以不到18%的持有股票很难再去控制天下大乱的局面，说的不好听一点，造成这样的局面从根本上讲也是你们家族内部出了问题，现在您只有也只能利用这次危机把家族中的毒瘤清除出去，否则清理门户就是一句空话，您可以将公司的所有权利去和董事会里的人兑换那没人要的200英亩土地，只要您能保留您的200英母土地，我们就有干头，我保证您会做的比现在还要好。”看着马襄我继续说下去。

“以前很多公司希望通过上市来筹集资金，结果是很容易就被那里的胜利冲昏头脑，原来那些上市的理由就会被抛到脑后去，因为有钱就去追求一些原本不存在的虚拟的目标，等到泡沫破了，股价一落千丈，为了自己公司在股市的价位，又可能去到处借钱护盘，结果是越护窟窿越大，最后公司内乱，外部干预，什么倒霉的事情都会出现。我们自己是从小做起的，就是现在，我们仍然不考虑上市，一旦上市以我们现在这样的实力，我们没有办法去控制自己的公司，更挡不住那些金融大鳄的收购。上市公司在经营方向等各种决策上一切都是公开的，否则无法对股民交代，在那里商业机密就形同虚设，在没有实业的前提下，特别是没有在香港的实业的前提下，任何一个风吹草动都会给我们带来灭顶的灾害。所以，我们决定在自己的公司的实力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控制自己在股市的股票之前，我们不上市，但是，和你们合作后的这个项目到时候恐怕不上市政府都不会答应。”说到这里，我和阿松相视一笑。

“您可以告诉我是什么项目吗？”马襄谨慎的问道。

“抱歉，现在不可以。只有我们签约以后，您才能看到我们的计划书。”

“那么您要我们做出那么大的牺牲用什么来做保证呢？”马襄冷冷的问道。

“没有保证。”我直率的告诉她。

“这就看您自己怎么想了，跟我们合作也许还有一线生机，不合作，你们不也是一样要被收购和停牌吗，瑞士三利行的期票是下个礼拜到期吧？”我不无阴险的说了一句。

谈话出现短时间的寂静，阿松坐在那里看着我在饭前给他的关于辉映公司的资料，我说完话悠闲的喝着啤酒，马襄坐在那里沉思着。

“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吗？”马襄打破沉静说道。

“当然可以，不过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不是我们不给您时间，而是您的对手不给您时间，我们不会干落井下石的勾当，请相信我们不会把我们所知道的任何资料透漏出去，我们需要的是合作的朋友而不是一个冤家。您可以现在就离开这里，也可以在这里办您认为应该办的事情。”

说完，我拉着阿松去洗温泉了。

大约晚上十一点多钟，我和阿松洗完温泉后在酒吧里聊天，马襄给阿松打了个电话，意思是现在可不可以再谈一下，阿松说“我们在酒吧喝酒，过来一起喝吧。”不一会，马襄迈着轻轻的步子走了进来。

我招呼她坐下，问她喜欢喝什么酒，她沉思了一下，说开香槟吧。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哈哈大笑起来，高声的说“开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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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章 汽车

(更新时间：2004-7-13 16:32:00 本章字数：5012)

香槟酒我早就吩咐准备下了，我知道对方没有选择，只有跟上我们合作是他们的唯一出路，马襄在同老公商量以后几乎是全盘接受了我们的计划，这时她才是真的饿了。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里，辉映公司内部很快的做了调整，马襄不再担任董事会主席，俩公婆以低于市价2个百分点的价格向辉映公司出让了他们所持有的所有辉映公司的股票，而股票的价款以在“子门田”的200英亩土地结清。这样，马襄以及那200英亩土地就彻底的同辉映公司脱离了关系。在“子门田”的200英亩土地直接划到马襄的一个未上市的公司名下，由于辉映公司资债相抵还有盈余，马襄和其老公又以合法的身份退出辉映公司，虽然在商界也不大不小的掀起了一阵波澜，但是很快就被人们遗忘了。从法律角度讲这笔交易也算不上转移资产，在经过政府审核后，办理了一切相关法律手续。

很快，我们就同马襄签订了合资协议，协议规定马襄以土地参股占总投资的45%，（我们也适当的让了点步，谁知后来这个让步太大了）我们占55%，这时我们把建立汽车工厂的计划书交给了她，她一看就“晕”过去了，连连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想到，在那片土地上随便搭几个棚子都会有人去办厂的啊！

汽车厂对于一般的厂房要求不严格，只有少数的几个工序是要求很严格，我们在建立这些厂房的时候没有花费多少力气，主要是在海边要修建一个万吨级的散货码头和铺设各种道路，还有汽车实验场地等。在车型设计上我们把原来在国内担任过“帕萨特”设计师的“老山东”请了过来，人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还很有活力，很有创意。那个我们在美国曾经认识的叫戴伟。李的总工在收到我的电话时候竟然高兴的彻夜不眠，第一时间跑来报道，他的那些在美国的整装厂、修理厂都叫他给卖掉了，还带了几个得意的门生来了。

戴伟到了后马上带着几个年轻人把原始设计分解，列出各种采购、加工、组装预案，安排工厂工人培训，清理场地和协助安装流水线。而阿松的女婿阿山则在理论上为公司打基础，由他负责衔接大陆过来的设计师和筹备建立汽车研究所以及车辆试验基地。

汽车发动机我们订购的是德国大众汽车公司的产品，其实就是在上海生产的，性能很不错，交货距离又近，最主要的是价格便宜，成本低廉，再说又是国产的，咱要支持民族工业吗。

变速箱我们是进口德国宝马公司的，这家厂的货真他妈的好，也真他妈的贵，可是眼下没有办法，也只能忍让了，后来我们找到欧宝公司算是便宜了一点。至于其他的小零件我们把散布在珠江三角洲的各种工厂都联系过来，发单给他们，一时间我们上上下下忙的昏天黑地。

我要求首先生产的车型是排气量不能大于2。0的普通车型，要求对市场的适应是价格便宜，结实耐用，发动机扭力大，整体车速高，加速快捷稳定，最根本的还是要省油。因此，我们的车型除了在发动机选型上，用比较先进的大众5气门的V型以外，还在许多地方使用了高强度铝合金和预应力钢板，以减轻车身重量，汽车里面的装饰以美观大方实用为原则，尽可能用质量较轻的材料，适当的留出个性化空间给车主自行安排，同时，我们在车型上还考虑到分别照顾东方人的习惯和西方人的习惯，把车长分为AB两款，东方的“A型”车长要比西方的“B型”整体车长15厘米，主要是后坐与前坐的距离加宽了15厘米，在汽车底盘上，“A型”车也要比“B型”车高出6厘米，这是考虑中国路面的状况设计的。

我们把许多小配件分发到香港和内地的各个工厂去加工，为此专门成立了一个协作加工的机构，不仅是对质量把关，而且要求到加工厂去实地检查和指导，质量不好的坚决取消供货资格。

我们自己的工厂主要是生产外壳、车梁、底盘以及组装喷漆之类的收尾工序。初期，基本上是买来各种零件组装汽车，就算这样，经过我们计算的成本，仍然比在大陆生产的和其他国家进口的要低很多。有了这个低成本，首先就使我们在香港的市场上能够站稳脚跟，我们的车价比一些进口的高档摩托车贵不了多少，可是带给人们的享受绝对是高档轿车的感觉，这都是占了零关税和低税收的便宜，我们在大陆加工的电子线路版，比国内同行厂家的进货还要便宜15%，后来我们又自己建立了许多关键的相关企业，成本进一步大幅度下降。

在香港建立汽车制造厂无疑是在香港商界扔下了一颗重镑炸弹，整个商界的人都被我们这种近似疯狂的行为给搞“懵”了，就连一贯对我们友善的报界朋友也不看好我们的举措，那些原本想沾光的老板们就等我们在哪一天垮下来后，好跑来“分撕”

我们的企业了。“老特首”在记者面前也是支吾其词而不敢说些什么，而国内同行当然知道我们是在分食他们的市场，于是乎在各种报刊杂志，电视等媒体上出现了不少

“内行”的评论家在指责我们是自不量力和搞孩童的过家家游戏，更可气的是日本和韩国的汽车“大鳄”们对我们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在各种年会和行业博览会上大放厥词，嘲笑我们是用石器时代的精神去搞现代汽车，那架势，直狠不得我们立刻“咯砰！”一下完蛋他们才快活。铺天盖地的负面舆论使马襄的老公坐不住了，逼着马襄退股，并在不适当的场合发表了负面言论，为此，俩公婆还闹了意见，好在马襄立场坚定，公开在记者招待会上澄清事实。阿松倒是稳稳当当的不在乎，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个项目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很好的，同行和对手越说不好，那么成功的希望就越大，这点商业常识他还是知道的。

开始的一年，我们日子的确不好过，只见大把的花钱不见进帐，要不是集团内还有其他企业支撑，恐怕早就半途而废了，我和阿松都瘦了几圈，汽车厂里的各级经理看到我们这样拼命都很感动，戴伟带头要求减薪，我们没有答应，不能亏待忠于公司的员工，这是我们的原则。他们后来都拼命加班，法定节日也不休息，并且不要加班费，也不知是从哪里跑出了个多事的议员，还到劳务局把我们公司给“告”了，弄的又是满“港”的风雨，那些小报记者更是火上浇油，连篇累牍的发表所谓“内部”真相，好在是非自在人心，以戴伟为首的几十个员工代表举行了现场新闻发布会，痛斥那些无聊的记者和别有用心的议员，后来我们也没有被怎么样，而那个议员却在当年的选举中一败涂地。

建设初期，我们先后投进去了将近8亿港币，联络相关厂家682个，准备各种材料和辅料近5万多吨，引进各种设备1800余台套，设计车型草图69套，当我们的第一辆《龙》牌汽车下线的时候，我和阿松都激动的流泪了，在场的所有员工都流泪了。马襄没敢来看，她怕自己支持不住会倒下。那车真的很漂亮，流畅的线形，靓丽的外观，里外都是按高档轿车设计的，戴伟说这是他见过最漂亮的汽车。我们把我们的第一辆走下生产线的汽车送给了新上任的“特首”，剪彩那天，“特首”高兴的开着我们的《龙》车转了两圈，下车时一拉开车门就高高的竖起了大拇指，这个标准镜头后来被电视台反复的播放，无形中给我们做了最有效的广告。

我们又找了业内专业车手试车，找业余人士试车，并建立展览厅，把我们的车型全部分解，让消费者清晰的知道和了解自己所要购买汽车的里外真实情况，也是叫大家看看我们生产的汽车是不是真材实料，这个做法立刻得到好评如潮，再说我们的汽车无论是驾驶感觉还是性能方面，都不亚于欧洲的中高档汽车，而价格只有他们的一半，还没怎么去搞销售攻势第一批三千辆就销售一空。

由于我们车厂的成功，又带动了相关的外围企业在香港不断产生，围绕车厂所需的各种小零件工厂如雨后春笋般的建立起来。我们所处的“子门田”也不知不觉的被我们带旺了，那里现在叫做车城了，周围山地的价格已经“贵”过了市区。香港的经济在我们搞的这次“车浪”中才真正开始复苏，香港的工业也是从这时开始又一次真正的崛起。

在逐步回收资金的情况下，我们又开始兴建自己的发动机厂、变速箱厂、轮毂厂、车灯厂、车载电子仪器厂、汽车研究所等主要工厂和各类辅助部门，高度自动化装配线使我们一步跨进了世界先进的汽车生产厂家，到第三年我们已经达到了年产30

万辆的水平。《龙》牌汽车的销售势头使得在香港的“有车族”里每三辆就有一辆《龙》牌汽车，并且很快的扩展到了亚洲东南亚、印度次大陆、欧洲、美国、南美和中东，就连汽车生产大国日本的商人也在考虑进口，性价比的优势实在是太诱惑人了。祖国大陆的消费者更是喜爱我们的产品，由于从2003年开始，香港本地产的工业产品是可以零关税进入大陆，所以我们的价格优势和性能优势在大陆很有吸引力，我们的整车性能比在大陆流行的“帕萨特”、“广本”“红旗”都要高，但是价格却只有对方的三分之二，为此，我们在大陆建立了仅次于大众系统的售后服务网，并保证各种配件的专卖和廉价。

我们还组织了几次公路汽车拉力赛来检验各个厂家的车辆性能，繁荣国内汽车市场，当我们向其他几个厂家发出邀请的时候，有的厂家以各种借口拒绝参赛，其实是底气不足，没有实力参加比赛，还有几个世界知名的厂商倒是派出了最强的阵容和我们周旋，比赛是按国际惯例在国际赛车协会的监督下的2A级比赛，聘请国际赛车协会的专业人士担任裁判，经过几天的比赛，那结果让有些老牌厂家面目无光惨不忍睹，而我们的汽车居然像结实的坦克般隆隆的前进无坚不摧。

当我们成功的时候，那些记者和行家们算是“跌”碎了眼镜，不过我也“跌”碎了一付眼镜，在合资的时候我们所让步的5%，现在市值已经是将近200多亿港币的价值了，后来发展的几乎没要了我的老命。

当我们经营正常后，马襄和他老公又不动声色的悄悄的回收了辉映公司的股票，这时的辉映公司已经是日落西山了，他们仅仅用不到2亿就回收了51%的股票，然后重掌辉映公司的大权。而我们合资的“三葵汽车公司”在各界的压力下也不得不上市发行股票了，这也是新上任的“特首”竞选时对各工商界组别的承诺，当我们在交易所挂牌的第一天，股票就上窜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天价，2。68元的股票竟然开盘“飚”升到56元，显然，是有人在恶意收购我们，看着不断闪烁跳动的记数图表，我陷入了深深的思索，我们现在成了别人的猎物了。

我们持有的车厂股份是55%，这次上市仅仅是发行20亿股，占现有总股本的20%，同原来的股份合计为100亿股，发行股票后，我们和马襄在公司持有的股份分别为44%

和36%，从目前情况看，暂时还威胁不到我们的领导地位，但是如果随着今后每年都有股票上市，那么我们控制股票的比例就会越来越小，虽然公司所占资金巨大，但是由于我们是单一的生产行业，又只有地域性的优势，难保国际汽车集团不会红眼跑来和我们拼上一拼，他们可以调动的资金我们可是没有办法比的。因而，在今后如何增加股票的发行量方面必须要十分的小心谨慎。

还有一个风险就是万一要是马襄倒戈，她的股票加上流动在股市上的“游股”就会大于我们现在所持有的股份，那么我们就有可能被赶下董事局主席的位置，这样的风险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也不想发生的，尽管马襄所持的股票同我们一样，如果要出售必须优先给对方，但是如果有人做“局”，利用流动在市面上不到20%的股票每天拉成天价，当马襄愿意把股票转让给我们的时候我们可能也会因为金额太大而买不起，就算我们通过融资后买进了马襄的全部股票，可是股市会在一天内把股票打到底位，那样我们就会白白的损失几百亿港币，而且还会在那个时候被逼迫还钱，谁能保证在那个时候肯融资给我们的不是个圈套？在生意场上是没有什么情面好讲的，借贷方完全有理由用股市风波来申请资产保护，到了那个时候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由此还要牵连集团内其他企业的资金流动，这就像多米诺骨牌，倒了一个会带倒一片。这是个最现实的问题，想到这里，我不禁冷汗直流，我心里暗暗的决定要提前准备，在这样的事情上宁可信其有而不能去估计对方不这样干，毕竟金钱是会叫许多人发疯的。既然我已经预计到了这点，那么谁要是想和我们恶斗一下，谁要是不仗义，我就要叫谁倒霉，我要是不把这些混蛋送到地狱去，我就不叫司徒！

当时，我们集团公司的固定资产净值已经扩大到了400多亿港币，还不包括我们在国内发展的一些企业和固定资产，我们在世界上很多地区有着可靠的贸易伙伴和朋友，有着广泛的无形资产，同时，我们和几个世界级的大银行都有着良好的往来关系，他们都想我们去找他们借钱，可惜我们一直都没有赏脸。

我们从普通商人起家，走到今天，阿松和我用了5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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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六章 恶斗

(更新时间：2004-7-13 16:32:00 本章字数：4510)

对于股市上的变化我心知肚明，阿松还在那里喜滋滋的，我没有吭声，公司的运做从表面上看一切正常。

我对阿松说，

“我要去国内一趟，休息一下，”说着我走出了那间叫人窒息的股市操盘室，阿松没说什么，也跟着我离开了那里。走到没人的空旷走廊里，我认真的接着说，

“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要惊慌，记住，我们没那么容易给打倒。”也许是我严肃的表情让阿松吃惊了，他不明白的看着我。

“你看，咱们的股票能值那个价吗？都超过“汇丰”了，你就没有一点想法？”

我这么一说阿松也紧张起来了。

“我要先出去打点一下，家里你主持着，还有，你要‘造造’势，放出风去，我们要买白沙澳迪斯尼乐园傍边的地，要进一步扩大规模，插足其他领域，还有让汽车研究所把电动汽车的模型放到博览会去，既然他们想要股价‘飚’起来，那么咱就给他们这个机会，也麻痹他们让他们以为我们是刚出道的雏哥，另外我的行踪你要对马襄保密，他那个老公恐怕是靠不住的。”说完，我对阿松眨了下眼睛。

我并没有回到国内，而是在广州转了个机就飞到了瑞士，在那里，我约见了中国人民银行和中国银行行长，他们是出席世界银行年会而到达“洛桑”的，我是通过第三渠道联络到他们，一句话，找他们借钱来了。他们开始感到很吃惊，我把实际情况说明了以后，他们很佩服我的未雨绸缪，

我说，“我到这里来不是光要你们的允诺的，我希望您们能把实实在在的资金借贷给我，现在就要，否则我马上去找花旗银行和其他几家银行，我相信我能够在目前的条件下借到我要借的钱。”

两个行长看着我，还是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我现在借钱，完全没有使用的意思，根本就是为了防范股市上的异动，正因为如此，我不能在香港借贷，那样等于是告诉对手给他们机会，因此，我需要秘密的筹措一笔巨资，以应付那些贪婪的对手。这笔钱从我借到之日起我就要付出利息，还很有可能用不上，那么与其便宜外国的银行我为什么不送给我的祖国呢！”

这下，俩行长终于明白了，他们问我要多少。我说，按我现有的固定资产的净值的70%来抵押大概有280多亿吧。每个月付给你们的利息大概就是2亿多吧。

俩行长商量了一下后说他们要请示一下国务院，我说好，但是请注意保密，我等 24小时。

一天后，中国银行行长给我电话，说事情已经批准，作为特别贷款由中国银行纽约分行办理，让我去纽约办理手续。我听到后有点纳闷，去纽约是不是太张扬了。

到了纽约后，我找到纽约分行的行长，谁知那行长竟是我的一个老熟人，原来是在大学的同学，不过我们不是一个系的，他是财会系的，叫黄屹立，在大学里打球时老是被我欺负，有次，还叫我一“肘子”给弄的满脸“桃花开”，大家见面竟然聊起了青年时代的故事，说到后来都感叹人生的变幻莫测。眼下的他，人没发福，还是那样消瘦，不过头顶上的头发可是没剩几根了，他看到我发胖的身子直羡慕。

晚上他请我吃晚饭的时候他告诉我

“国内早就知道你的资料了，不是你去‘洛桑’国内也会派人找你的，我们那俩行长这回拖你的福，估计有的升了。因为我们是老同学他们才把你‘支’这儿来了，要不没有办法掩人耳目，在纽约什么都是透明的，前几年这儿的中国银行放贷出了问题，‘美联储’可没少盯着咱们，就是咱们在这儿吃饭也会有人跟着的。”他很随便的说着。

“你要的款项我给你在加勒比分行已经办好手续了，到时你拐过去提出来就行了。告诉你实话吧，你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参与香港股市炒作的是外部势力，就是那个搞南京大屠杀的国家里的几个汽车业霸主，他们是想把你们从现在的合资公司里赶走，然后利用你们现有的企业生产他们自己的东西，你的出现使他们在世界市场上失去不少份额，也破坏了他们原来瓜分好的市场地域，因为这个，韩国的个别企业也参加了，这次，上面指示我们要全面配合你们和他们斗到底，给你一个底牌，到时候白热化的时候你还可以找总行，那个新“特首”是个糊涂蛋，按理，你的合资公司应该再等两年羽毛丰满后才可以上市，但是他经不住一帮说客的外“压”内“逼”，硬是过早的把你们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不明内里的人还以为是他造就了现代的香港工业呢。这个混球！”

我到现在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复杂，看来这不光是简单的企业决斗，里面还有民族和国家的尊严。我当时要不是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是给银行便宜也要给自己国家的银行，恐怕也换不来今天国家对我们这样的支持，想到这里，我的鼻子有点酸酸的。

按照当时股市的市值，我们持有的股票的价值已经突破了3900亿港币，这样一个天文数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毛病，任何一个买家都不会为这样一个虚拟的数字去拼命的，根据我自己掌握的情况，流通在市面上的股票大概不到公司发行股票的60%，因为有相当一部分的股票我们为了鼓励自己的员工而以原始股的方式分配给他们，按规定一年内不得出售，还有一部分是我在上市的第一天以我老丈人的名义买下了一亿股，同时我还叫婕妤他们几个在国内的工作人员也买了一些，阿松的弟弟、老婆等亲戚也都买了一些，但是不能保证这些人不会获利回吐，因此，如果马襄所持有的股票一旦出笼，那么对方只要收购市面上的40%就可以坐上第一把交椅，而收购这40%只不过需要800多亿港币就可以办到了，因此，我必须要在市面上收购21%以上的股票才能防患于未然，可是要收购这么多股票就需要将近500多亿的现金，从中国银行借贷280

亿，加上自己原有的120亿流动资金还有100多亿的缺口，想到这里我脑袋都大了。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多给了马襄5%的股份是多么愚蠢的商业行为啊！

“司徒，这是你去那边的手续，一共是500亿，哦？你怎么没带个翻译啊，你那蹩脚的英语在那边可是行不通的。”老黄的话把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换醒过来。

“怎么这么多？”我吃惊的看着给我的票据。

“你的企业的市值现在都已经突破4000多亿了，这点钱算什么啊，只要保住企业，还不是很快就回来了，不过贷款期限可是一年哦，要不我们也没有什么赚头了。”老黄乐呵呵的说道。

“要不要我给你找个翻译？”老黄热心的说。

“不用，我自己解决，这事还是稳当一点的好。那么今天就谢谢你了，我得去忙活了。对不住，有机会一定好好同你喝一顿。”我抱歉的说道。心里却在狠狠的骂这个混蛋，借贷期限弄的那么长，这不明摆着是找我要钱吗？500亿一年的利息就是将近

50个亿，这开银行也太好赚了。

“没事的，给我留个位置就行，管他干啥，等退休了到你那儿去，怎么样？”

“哈哈……老黄，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不许耍赖哦！”我大笑的说道。

“嘿嘿……不赖的，说不定不用退休就得去了。”老黄若有所思的回我道。

我离开了老黄，在酒店里，我打长途电话把婕妤调了过来，限令她必须在24小时以内赶到海地，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和走什么样的路线，我将在那里和她碰头，现在什么也不要问。

然后，我又给在香港的阿强打电话，叫他密切注意马襄和她老公的动向，他们现在重掌辉映公司后野心很大，尤其要注意他们同各家银行和国际财团的往来。

最后，我给阿松打电话，我叫他立即到深圳公司去，说完我就把电话给挂了。因为，我担心阿松的电话已经被窃听，很多话只有等他到深圳后再同他说。大概是美国东部时间上午10点，阿松在深圳给我打来电话，我叫他用公司里常备的临时“手机卡”听电话，他马上就更换了“手机卡”，然后我从美国打过去。

“阿松，你现在第一是要控制好亲戚朋友手上的那些咱们公司的股票，叫他们不要随意出手，当然有一定的难度，如果他们要出手最好是在台下由我们买进。第二，把公司能动用的资金全部都用在股市上收购我们自己的股票，只要再收购到7亿股我们就胜定了，你不要担心资金的问题。第三，要随时注意马襄的动向，一旦她要出手股票，你就答应下来我们收购，但是如果我们在股市已经收购到7亿股票后就不要那么快的认购，慢慢拖一下后就放弃。”阿松在那边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于我为什么会在美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我的傻哥哥啊，人家在狙击我们啊，是外国势力啊，你以为我神经病啊，在上市之前人家就已经开始策划准备了，你到现在还蒙在鼓里，我最迟48小时后回到香港，到时候我再同你细说，你现在关键的是要赶快去按我说的去做，如果我们不能够提早的防范，那么你我早晚会被人家从公司里赶走的。”

“第四，你要注意对方会用炒家的手段做卖空的勾当，当我们收购到足够的控制股后，对方再卖多少我们都收，等到交割的时候狠狠的敲他们一下，这些操盘的手段等我回来再动手，现在你要不顾一切的把流散在市场上的股票收集起来，只进不出。”阿松这时才明白了事情的严重，连声的答应着。

婕妤很快就到了，在我到达海地还不到3小时婕妤就从机场给我电话了。当她满面倦容十分疲惫的来到我下榻的饭店时，她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我没有多少时间同她解释，马上带着她到加勒比银行办理转账手续，因为离银行下班只有不到一个半小时了。在办理时，我叫她仔细的看了那些文件，我怕是来路不明的黑钱，万一那样我们可就真的完蛋了。婕妤仔细的检查过后告诉我没有问题，是中国银行纽约分行汇过来的即期汇票，在这里是“以存为贷”，我们交纳了手续费后立即把贷款转到我在香港荷兰银行的户头上，前后不过用了45分钟。在回到饭店的路上我简单的把情况同她讲了一下，到饭店后，我马上到前台去取我预定晚上飞回美国的机票。

婕妤在海地一共只呆了不到5个小时，我很愧疚的说“没有时间游览了，以后我给你放大假公司报销机票，到时你就可劲的玩吧，”婕妤闪了一下眉头说，“玩”倒是次要的，现在就是人犯困啊，我哈哈的乐了，“到飞机上再睡吧，咱们回去的时候坐公务仓。”

我和婕妤在星期一就赶回了香港，这时离我们公司股票上市还不到七天，当我走进办公室，里面紧张的气氛几乎叫人透不过气来，阿松表情严肃的坐在那里看着电脑上不断跳动的数字，连我进来他都没有发觉。

“怎么样？阿松，紧张吗？”我对阿松打着招呼。

“已经收进了5亿股，还差两亿，现在，在股市上我们的股票是有价无市。”阿松忧郁的说到。

“成绩不错吗，对方现在有什么表现？”我问到。说着我来到电脑前面。

“对方和我们一样在拼命收购，可是我们在股市账上的钱已经不够了，我已经在同一些银行商量借点头寸。”阿松紧张的说道。

“哈哈……你现在去找银行调头寸那不是与虎谋皮啊？他们怎么可能借给你啊，这么大的阵仗，谁还看不明白啊？”我讥笑阿松的迂腐。

“是啊，那些银行都不痛不痒的说正在调整，马上给我们消息，可是到现在也没个口实。”阿松不无沮丧的说。

“你看看这是什么？”我把从加勒比银行带回来的汇票放在阿松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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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 网破

(更新时间：2004-7-14 16:51:00 本章字数：4530)

阿松原本对股票不是很内行，他认为凡是带有赌博性质的都不是好东西，因此，他即便是有几个钱也不会跑去炒股票，像今天这样收购反收购的阵仗他是从来没有见过，其实我也没有见过，不过是在上大学讲到资本主义证券市场的时候，老师举过很多例子，阐述在证券市场上的风险，没想到事过几十年倒还真的叫我给碰上了。对方绝对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股市上和他们叫劲，在他们眼里我和阿松是不会懂得操作股票的，这也正是他们失败的原因。

下午，距离收市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突然有人低价放“量”抛出我们的股票，我计算了一下大概有4亿股，这是不可能的，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持股大户？

显然对方是在卖空头，目的是挤压一些零星股民手上的股票快点出手，给大家造成一个要高台跳水的假象，从而有利于他们的收购，我当机立断马上用公司备用户头全部吃进，这么低的价位，即使再抛出去都有得赚了，当我们吃进不久又有4亿股抛出，价位更低，考虑我现在手头资金已经不是很充裕了，我忧郁了一下，转眼就被别的买家吃进了，我感到很奇怪，难道还有第三家在收购？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已经买够了占总股数51%的股票，就是再怎么炒作我们已经不怕了，想到这里，我放松了心情。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喂！你好！”我习惯的应酬着。

“怎么样，刚帮你圈了一头狼，明天等着看好戏吧！”电话那头传来老黄的声音。

“原来是你在帮忙啊，吓的我半死，怎么今天不干了？”我疑虑的问到。

“今天就这么样了，要是打狠了，明天就套不着老虎了。”老黄在那边轻松的说着。

“明天上午不管他抛多少都不要理他，我帮你收购的4亿股股票是用阿强的名义买的，明天等到下午开盘你就给我收，一股也不要放，等到后天开盘的时候，你把应该留的留下后全部放出去，你放心，多高的价位对方都要买的，否则，他们就要做牢啦，哈哈……”

香港的股市不同于内地，在股市上是可以转借和卖空的，只要你在交割时间到达以前补上就没有问题，卖空往往是买家想乘机打压股价后收进，但是一旦被对方识破，而且对方有实力和卖空方周旋的时候，卖空方就堕入了无底的深渊，到了交割期而没有股票交割在香港是违法的，要坐牢的，因此那时卖空方无论出多大的价钱都要买进股票进行“补仓”，当然，卖空方也不会老实等你去整他，当你打算买进大盘时，他会立即“撤单”或者是出一个比你略高一点的价格自己把自己买进来，最多也不过是多出了一点差价而已，因此要掌握好时间，让对方没有时间腾挪，所以香港股市有句行话是“生死六个字（三十分钟）”，意思就是最后的三十分钟是决定生死的关键。老黄叫我上午不要去理对方，就是要控制好时机，叫对方把诱饵下的再大一点，今天由于我们成功“护盘”，对方已经没有时间再纠缠，双方基本上是打了个平手，因此对方不会很在意和警惕，特别是最后三十分钟我的犹豫，客观上给了对方一个资金不足的假象，所以，明天对方肯定会大张旗鼓的来挤压我们。其实仔细的观察成交记录就不难发现，当对方抛出大笔股票时，凡是在这个价位以下的零星小股几乎是瞬间就被对方给“收”掉了，而那大宗的还是在那里高高的挂着，用来勾引迷糊的小股民。

当天晚上，我又得到了中国银行香港分行行长的资助，他一口气给了500亿的短期信贷，他告诉我这是上面的指示，叫我狠狠的收拾那帮兔崽子，北京人的爱调侃口吻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第二天上午果然如老黄预计的那样，对方竟然放了“天量”在那里“沽出”，我不动声色的叫大家不要动，其实我还是打了埋伏，暗地里叫名不见经传的阿恩，就是那个在学校里教书的先生，躲在学校的宿舍里悄悄的吃进，我叫他不要多，每次最多

5000股，但是要多批次的，多价位的吃进，阿恩的电脑IP是对方没有预计到的，也是支持我的中资集团所没有预计到的，当然资金是我提供的，我答应给阿恩10%的提成，我的目的就是要好好的整一下这些王八蛋，要叫这些东洋鬼子知道在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在商场上也一样得不到。

到了下午，对方果然“绷”不住了，开始大量收购，竟然把股票的价格一下子“飙”

升到93元的超天价，而且收购量达到10亿股，我一看时间还剩下18分钟，看到对方因

“超卖”过量而急于回购，竟然做出超买的架势，时机已经成熟，一声令下，旗下所有计划外“持股人”全线抛出，天啊！在92至93元的价位上我们居然成交了8亿多股。

对方不仅买回了应交割的股票，还多买了3亿多闲置的股票，按平均差价35元计算，光这笔收入已经超过了300亿港币。还没有计算在反复争夺之间的差价，加上对方为了收购我们而前期买进的8亿股，实际对方被套了将近1000多亿港币，就算是明天他们用通天的手法也无法把我们公司的股票再拉高到他们所希望的价位，这一仗，我们在中国银行强有力的支持下取得了“完胜”。最“搞笑”的是老实巴交的阿恩，居然在一天之内成了亿万富翁，他只不过是按我的要求给我帮了一下忙，没成想会有这么大的回报。

事后让我没有预料到的是，真正执行操纵这次狙击行动的竟然是马襄的老公，是他主动联系了日本“三菱”和“丰田”公司，还拉上“郑梦准”的“现代”对我们发动了这次收购行为，他承诺对方，只要收购成功，他会全面的和那几家托拉斯企业合作，在价格上和这些公司接轨，那几家外国公司只提供资金担保而不参与实际的操作，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们没有想到我会那么早就发现了问题，没想到我会向中国银行求贷，更没有想到中国政府在关键的时刻在我们后面撑了一把，当这次股市战斗刚刚结束，我们就接到马襄的电话，他老公在公馆里开枪自杀了，因为，那些靠不住的外国财团撤消了对他的担保，巨额股市亏空和银行借贷让他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勇气，马襄来电话的意思是能不能把她所持有的股票转给我们，以便她填补在证券交易所的亏空和银行贷款，她还指望按收市的价格或者略微低一点转让给我们。

我对于这样的合作伙伴实在是失望的很，三年里，她一个“子儿”没出，光股份分红她就拿走了60多亿红利，这次的收购她虽然没有参加，但是作为商场上的一员老手不可能不知道这里面的问题，从来没有哪怕向我们提醒一句，其实，她不过是在那里装糊涂，如果他老公成功了，她一定会对我们落井下石，一旦她老公失败了，她还能出来打个圆场，不过这次她老公玩的太大了，最后把自己的命都陪进去了。现在，她还打算让我们去帮助她，我看了阿松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不管怎样，这个地是马襄提供给我们的，她今天做了对不起我们的事情也是商场上的常事，太多怪罪不是我们公司的作风，我看还是帮她一把吧，反正那些外国势力也没有进来，弄到后来也就是我们自己窝里斗，不过，我们也不能没有原则，她的股票要按今后三天的平均价格收购，她要是不愿意也可以到股市上去试一试，还有，她们的公司我们也可以盘下来，到时候咱们又开辟了一个新的经营领域，再说，中行纽约分行贷给我们的500亿是一年期限的，现在反收购的行动七天就已经结束了，那么一大笔钱放在那里也生不出多少利息来，咱们还得负担这笔钱的利息，这羊毛还是要出在羊身上，咱们要利用这笔钱做点有用的事情，用途我大概有了一点眉目，至于他老公以个人名义或者假名、借名的欠银行或者外国资本的那些花账就不关我们的事情了，也多少叫这些没心肝的银行出点血。”我在办公室对阿松说道。

阿松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说，

“我立即安排人去查一下她们到底有多大的窟窿，然后我们再考虑怎么干。”

“这样也好，更稳当。另外把昨天中行香港分行的短期贷款立即归还，按规矩把利息付过去，还有，为了免得张扬，那“饭”我们就不请了，他们银行使用的50辆《龙》牌车的养护期就要到了，给他们全换新的吧。”

第二天上午，果然如我们的预料，公司的股价一口气回落到48元，而且成交清淡，连带着股市“大盘”都走不稳了，接着以后的几天，股价一路下滑最后稳定在

29。8的实际合理价位上，我们按着32元的价格收购了马襄的10亿股，其他剩下的只能由她到市场上去抛售了，由于她需要“套现”还债，大批股票在股市的抛出又使得我们公司的股票不正常的下滑到15。2元的低位，我们又乘机吃进了15亿股，这样她前后筹集了大约有700多亿，但是这距离他们所欠的债务还有近300多亿，她的辉映公司因为老公在股市的失败已经抵押给了东洋银行，而东洋银行在清理辉映公司的时候发现这个公司其实只是个空“壳”了，那老公为了在股市上操作隐蔽，把公司内部很多资产都细分出去建立了单独的账号，剩个空“壳”给东洋银行也算是坑了这银行一把，由于马襄老公是在多家银行调集头寸，有许多还是咱们自己同胞的银行，像什么东亚银行、南洋银行等，我们在同马襄交割股票的时候，有些对银行的欠账我们为了保护本土华人利益，就直接把款项过给了银行，因此，那被欠款数的最大的东洋银行是最倒霉的一家。其他一些外资银行也都或多或少的遭到一定的损失。被我们保护了的华人银行此时对我们几乎是崇拜的五体投地，发誓以后永远不参加针对我们公司的金融投机活动，那些倒霉的外资银行一个个苦着脸要同我们打官司，说我们搞种族歧视，嘿嘿，由他们去闹吧，整个事件的主体不是我们，这官司他们没法打的，得了便宜的银行能会把吃进来的肥肉再吐出去吗？

大约过了一个礼拜左右，我们把新一款电动汽车推向了市场，那车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同“烧”油的汽车有什么分别，但是，他的动力来源是高能蓄电池，作为电动汽车，各大车厂在设计制造上，本身是没有什么技术难题的，问题的关键是对车辆的再充电，往往是时间太长，不适合及时急用的消费心态，我们主要是在这个技术上有了比较全面的突破，把一次充电的时间缩短到了10分钟以内，这样，消费者就可以像给汽车加油一样到各个加油站去充电，不用担心电用完后长期等待。为此，我们也在各个油站推出了给电动汽车充电的辅助系统。这个车型无疑是非常有生命力的，它的推出也是我们看准了时机才进行的，当安静的电动轿车轻快的跑在香港的马路上时，我们的股票也很轻快的重返了36元的价位，顺手我们把多余的股票在不影响股价波动的前提下逐步抛出，这样我们又“赚”进了400多亿港币的差价。

这次股市斗法，最后以我们保住了企业主动权，乘机收回放出去的股份，打败外部势力和内部势力相勾结的颠覆计划而告终，我们前后在股市投入的资金高达1500多亿港币，不仅回收了马襄手中的控股，而且吃掉了她的公司，在股市上我们还利用对方的投机心理反复进出，高“沽”低“进”，大赚差价，共获利650多亿港币，加上中银纽约分行给我们的500亿贷款和我们自己原有的几百亿流动资金，我们现在集中在手上的大约有1600多亿的现金。怎么运用这笔资金，成了我和阿松头疼的问题。

辉映公司摆在东亚银行那里成了鸡肋，为此，东洋银行香港分行的行长引咎辞职，后来我用老婆个人名义以1.5亿港币买下了只有空壳的辉映公司，在这个公司里还保留了马襄5%的个人股份，对于她我总算是没有赶尽杀绝。我琢磨了一下，经同阿松商量后，决定叫我老婆云妮去接手这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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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八章 出山

(更新时间：2004-7-15 12:10:00 本章字数：4001)

老婆的家族在马来西亚是一个庞大的华人家族，发展到今天各行各业的都有，各路亲戚遍布世界各地，他们原籍都是福建的渔民，后来漂流到海外，早年在马来西亚定居以后，做的就是海产品。老婆的妹夫阿天和弟弟阿昭目前都是在做海运，在强手如林的香港海运市场中也是苦苦挣扎，我发迹后也曾打算拉他们入伙，可是对于我们的贸易他们不熟悉，我也不想在我的公司里搞裙带关系，那对企业是有害无利的，只不过是把自己的一些外围业务交给他们去打理，勉强维持着。现在，我把辉映公司盘下来以后，交给我老婆去管理，目的一是让夫人去锻炼一下，看看能否把家族原来的传统行当重新捡回来。二是给家族里其他人一个稳定的发展空间。当然在怎么管理公司方面还要给老婆一定的指导，咱现在就是有钱也不能像一些不着边际的人那样去随便交什么学费啊。还有一层意思是我打算在航运造船等方面做一些探索，由于思路还不是很清晰，计划也谈不上，但是又不方便在现有的公司内去试验，因为现在的公司名声实在是太大了，一举一动都被人家看在眼里，安排在这样一个被收购的空壳公司里也好掩人耳目。

老婆一开始还扭扭捏捏的不愿意去，自从我们生活过好了以后，她还是在那个小公司担任财会工作，也没有人知道她是一个亿万富翁的老婆，去年一次不慎叫一个记者看到我们在一起，被暴光出来，没办法只好把家搬到深圳去了，从那以后也就没有再上班了，他原来的老板还利用这层关系多次来公司找我们，弄的我没有办法就给了他一个汽车厂的外围项目，好在那人很实在，最近做的很不错。

呆在家里的老婆无所事事，她是勤劳半辈子的人，冷不丁的空闲下来还很不习惯，好在她求知欲望强烈，居然自修起了哈佛的MBA，我有时看着直乐，可是人家一本正经的在那里孜孜不倦的学习，咱也不能说些什么，有时还要和我讨论一些问题，发表的看法还是蛮有见地的。这次给她出山的机会，她表面上“扭捏”不去其实骨子里早就“蠢蠢欲试”了。

果然，在我说叫她妹妹珍妮同她一块去后，没有费多大劲就把她说服了。

辉映公司原本也是正当的生意人起家的，后来的继承者学着其他公司的做法去搞一些歪门邪道，最后弄的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实在是可惜。作为一个商人在商海里漂浮，目的应该是只有两个，一是养家糊口，“博”回自己能吃的三餐饭钱，不要做非分之想，二是做一点有益于社会有益于大众的事情，饭能吃饱了就不要再想到自己个人的得失。如果掉进钱眼里，那么结果或早或晚都是一样，创业难守业更难，当商人的首

“戒”是一个“贪”字，否则早晚翻船。

老婆“云妮”早年在国内大学里学的就是海产品食品加工和海产品冷冻技术，后来到香港因为找不到于之相适合的工作才改行重新学的财会，对于辉映公司所进行的业务一点也不外行，只不过是多年没有实践需要一个再熟悉的过程，其实当老板的只是个拿主意的角色，具体的事情并不需要自己亲自去动手的，这在“云妮”后来学习MBA时已经是了解很多了。

“云妮”和“珍妮”一到新公司很快就上手了，我向这个公司注入了2亿多的流动资金，为了帮助两姐妹，我把婕妤也从深圳分公司调到了“辉映”，一方面是在管理业务方面具体的要有一个比较可靠的人去落实，另一方面也是考虑到婕妤的个人问题要帮她在香港找一个合适的人。至于深圳方面我安排了张小侠接手，小伙子已经锻炼的很不错了，小毛和阿辉早就成两口子了，现在阿辉调到公司汽车配件采购部担任区片负责工作，小毛则在纺织厂担任主管。

由于在收购辉映的时候，我们是把整个公司买断了，辉映公司因为前几次的折腾，其股票在股市上一钱不值。像垃圾一样给到处抛售，当时我们仅仅用很少的钱就收买下了占总股数90%的公司股票，可以说那公司是牢牢的掌握在我们手里了。

老婆走马上任后，各种海产业务马上恢复了，原来公司的职员在新的老板领导下发挥了最大的主观能动性，因为，现在的老板重视职员的劳动，扎实的做生意，不像原来的老板根本把正常贸易不放在心上，弄的广大职员做的很不开心，有时甚至好容易拉来的客户公司会以资金不足为由而拒绝人家。

“阿天”和“阿昭”搞的海运公司现在有了靠山，业务发展的很快，已经开始逐步建立自己的船队，虽然还不成规模，但是已经开始了起步，不过我还是叮嘱老婆，

“那俩哥们所搞的计划要看仔细了，他们有时会‘贪’的，另外把财权抓紧，不允许下属任何企业私自找任何金融机构融资，叫你妹妹珍妮去担任财务总监，你妹妹从小就‘抠门’，当财务总监最合适”

辉映公司原来有一个很小的船舶修理厂，是为了解决自己的海产船队保养问题而从一个潦倒的厂主手上买下来的，占地面积不大，也就是有个6万平方米左右，地处

“蒲台岛”上，那个小岛也是由于地理环境恶劣，加上交通不方便而一直没有被开发，岛上有一半山地是当地居民的祖产，还有一半就算是政府的了，当地居民人数不过40多人，山地上几乎不能生长什么，由于这个小岛孤悬在外海，每年受台风影响很大，那个船厂根本就是一个失败的设计，据说也没有保养过什么船，倒是原来老板的游艇经常开到这里“刷漆”。所以，那船厂在公司的评估里也值不了多少钱，好在靠近北部水深还够，如果策划的好，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在一个晴朗的日子，我和阿松还有我老婆租了一条游艇，（我们虽然很有钱了，但是我们自己的消费却很低，我们都没有购买游艇，那对我们来说是很奢华和没有必要的）来到“蒲台岛”上看看，岛上的小山不高，不过海拔200米左右，周围到处都是灌木丛生的土丘，我们轻松的爬到山上，在上面鸟瞰全岛，“咧咧”的海风吹在我的面颊上，使我感到很舒服，我感叹的说，

“好地方，真是好地方，阿松，我们在这里再弄一个工业基地如何？”

阿松不知我在想什么，他疑惑的问道，

“弄什么工业？这里的土地大部分都不是我们的，我们怎么能够把这些山地收购过来呢？”

“这里的山民已经没有多少了，根据政府的福利安排他们早就应该到港岛去生活了，不过是这里的祖产卖不出去，守在这里是无奈的，咱们要买他们还巴不得呢。剩下的一半咱们也可以去和政府商量的，我打算在这里搞点高科技的东西，到时候又会叫一些人吃惊了。”我随口在那说着。

“可是这里的环境不是很好啊，搞基础建设和厂房都会遇到相当的困难。”阿松不无担忧的发表意见。

“这里我可不想把厂房修在表面上，那不是找麻烦吗？一年几次台风，一来就啥都剩不下了。”我乐呵呵的说道。

“那么把厂房修在什么地方？”阿松不明所以的问道。

“地下。”我老婆接口道。

“哈哈……知我者莫过吾妻也！”我朗声笑道。

“这里是‘科斯特’地貌，我在香港档案馆已经查过了，山体根部很坚实，只要设计得当，这里可是大有可为啊！”我们边下山边说着。

没过几天，辉映公司的业务员就开始了收购山地的工作，因为辉映公司的船厂在这里，所以也没有引起多少人的猜测，更何况辉映公司现在是在“咸鱼翻身”那些大“佬”们还猜测不到我们的用意，找当地人收购山地的工作也顺理成章的成为辉映公司在当地的主要业务了，除了极个别的钉子户外，我们很快的把这些私人手中的山地买下来了，那些顽劣的刁民最后也是叫阿强去搞“掂”的。

至于政府那边已经同意就“蒲台岛”的山地进行竞标拍卖，由于我们公司在香港的影响，一下子又把“蒲台岛”的地价给哄抬起来了，这对我们是十分的不利。几个老牌的大集团公司摸不透我们要那块地干什么，但是由于我们已经收购了全岛一半的山地，实际上已经是表现出了对这个小岛志在必得的动机，因此，他们在没有搞清楚之前还是打算乘机向我们挑战，他们希望能够在“竞”得山地后再高价转卖给我们，一时间好几个公司都对“蒲台岛”的开发侃侃而谈，尽管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要干什么，他们还是在那里大谈旅游、屋村建设甚至是做疯人院这样的废话，有些

“牛”吹的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但是参加竞标的决心是表露无疑了。

面对他们这样无理取闹的商业动机，我有时实在是恨不得把他们都给“做”了，可是咱是正当商人，那些伤阴德，灭人性的事情咱是不干的，有时也就是涂个嘴上快活。我仔细想了一下，找来阿松和公司的会计师又非常谨慎的计算了一遍我们将要收购的土地成本。我们先期收购的私人土地所花资金不多，前后加起来不过1。5亿港币，根据历年来政府拍卖用地的价格我们推算出“标底”价格不会超过3亿，但是“竞标”就肯定会抬高地价，如果我们把接受地价的底线定的太低，对方也是压的起资金的，那样就会搞成打持久战，从长远的眼光看是不利于我们未来发展的，现在是靠实力竞争的时代，因此，要抬就要把地价抬到一个让对方感到肉疼的价位，要让对方掉进我们设计好的陷阱，我们“竞”买土地是有实际用途的，而对方是在算计我们，只要我们在能够接受的价格范围内逐步上升，对方也不得不跟，但是如果对方用超出我们预计的价格竞争，那么我们完全可以放弃对这片山地的收购，另行寻找其它的合适地方，我们没有必要和这些商场上的无赖去死缠烂打，只不过是沉淀了不到2亿的资金，对于我们，现在这样的大型集团公司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对方就不会那么轻松了，在我们的“竞标”下，那块地我们收购的最高极限是40亿港币，（因为前期收购成本很低，摊薄了整个用地成本）如果对方要想拿到那块地那么他就必须要用大过这个价位的资金才能得到，他们得到后，我们会抽身退出，那么这块地又会恢复到原来那种神鬼不理，贵贱不要的境地，对方投入的几十亿港币就打了水漂，这个结果我倒是十分的希望看到。对方在我们退出后如果拖不下去了又会怎么样？我思索着这里面的漏洞，从现在这个分析来看，这次“竞标”我们是进可攻退可守的，没有什么太大的风险。

看来商场上的又一场恶战我们是无法避免的要开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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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 虚实

(更新时间：2004-7-16 11:47:00 本章字数：3235)

“蒲台岛”政府用地“竞标”如期开始，政府这次破例把那块山地给划成了四块发标，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原来是一些幕后集团“操控”议员在政府里面搞了名堂，那些该死的政客只要有了利益什么都可以出卖。我不得不对阿松说按实际面积平均计算我们的收购成本，能收多少就多少，不过在方式上，我们要来个欲擒故纵，不然，我们就会掉进对方设计好的圈套，对方的意思是即便要长期拖下去也要我们陪他们一起拖下去，我们现在占的半个岛几乎没有成本，如果按整块“竞标”，他们在到手后显然是处于劣势，这一点不光我看到了，对方也看到了，因此才又搞出个“分块竞标”的花样，这不过是叫我们也要“套”进去，眼见得这些人心机老辣，十分难缠。

想明白了这点，我反而清醒了许多，看来今天不过是在竞标上预演一下今后的商战，以后这些和我叫阵的家伙是决不会放过我们的。

既然人家叫了阵，咱不应是不行的，为此，我和阿松坐在写字楼看着直播电视遥控，叫老婆云妮带着辉映公司的几个助理去了“竞标”会场，一部大功率加密微型对讲耳机藏在老婆那厚实的头发里，我对她说一切按我的指示办。

第一块竞投的山地是与我们已经有的山地不相连的在“大角头”的一块，从8000

万开始叫起，竟然没有任何人举牌，出现了流标的征兆，主持人无奈的开始以100万后来以500万数额向下调正“标底”，当“标底”下调到只有6500万的时候，我对老婆说

“举牌！”结果我们就以6500万的低价“竞”得了这块“飞地”。

第二块山地是与我们已有的山地连在一起的，面对螺洲岛的一块不到50英亩的山地，当主持人刚刚报出7500万的标底时立即有人举牌，价格一路上升到5亿港币，我指示老婆离开会场出去喝咖啡，不要理他们如何竞投。老婆听话的站了起来走了出去，会场里传来一阵议论声，当主持人在询问5亿第二遍的时候，好像对方看到我们没有竞争就不再上升了，我及时的叫阿恩（那个老师，现在也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长了）在那里报价“6亿”，然后与对方反复争夺，过不多久，那块地的价格就升到了12亿，我通过对讲机告诉我们在现场的人，放弃那块地，于是最后那块地以12。6亿的天价卖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司，后面的在“南嘴角”和“墨洲”的两块地也是这样进行下去的，凡是不靠我们已有山地的地块就没有人去“竞投”，剩下最后那块连接我们两头叫“墨洲”的那块山地竞争很激烈，我叫老婆在那里死咬，每次报价仅比对方多100

万，一直把那块山地抬到了23亿的时候，我叫老婆立即放弃，不要再争了。

这次“竞标”很有意思，对方的意图是给你两块飞地，让你连不上，那么你要想

“连”上就必须购买他们手上已经收到的两块山地之一，因此他们花了35亿多去阻断我们，他们这样做是看准了我们要把“蒲台岛”派上用场，因而他们才铤而走险，花了“牛价”买了一只鸡，从地理位置上看，他们所获得的山地只有两端靠海除了起到阻断我们连地的作用外几乎没有任何实用价值，而我们的占地基本上是围在海边的，原有的还可以向岛纵深发展。整个收购所花费的资金不超过5亿，而对方却用了7倍于我们的资金来阻断我们。现在对方已经深深的陷在了我设计的泥潭里。

竞标结束后，对方就急不可耐的在官方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暗示我们，他们的代表在回答记者时是这样说的。

“我们很荣幸的竞得了两块山地，那里很有前景，我们非常看好，将要花大力气和投入巨额资金进行各种开发，当然我们也知道那块山地割断了辉映公司两块地的连接，大家都是同行，如果辉映公司希望得到我们那块山地，我们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只要是为香港的繁荣，我们做出一点牺牲也是应该的。”

而我老婆云妮倒是气定神闲的对记者说，

“众所周知，我们辉映公司是经营海产品的，以前我们放松了对海产养殖业的重视，现在我们竞投的都是沿海边的山地，我们要在那里大力发展海产养殖业，那里的海水由于是处于外海，潮流涌动，污染少，而海水养分高，养殖出来的海鲜将是一流的，香港市民又要大饱口福了。因此，这次‘竞标’我们将着重点放在海岸线上，至于那两块山地我不知道得到它的公司有什么打算，但是对于我们公司来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太高的价值，再说，我们也买不起那么贵重的东西。”

老婆不冷不热的给对方了一个软钉子，谁不知道辉映的身后是香港最大的工业集团“三葵”啊，这么说不是等于在调侃对方吗？从新闻发布会上就已经看到了双方斗智，斗“计”的硝烟了。

接下来，香港各报纸开始了对“蒲台岛”的猜测，还有一些文痞在一些财团控制的报纸上连篇累牍的发表对于“蒲台岛”的开发设想，甚至胡说八道的要在那里搞什么童子军的野战营，看着对手这些愚昧的表演我有时直笑出声来。而我们自己的所有机构都保持沉默，只有辉映公司海产部在海边做着规划勘察工作，我们完全摆出了一付要搞养殖的架势，可是骨子里却在进行着其他的准备。

我叫阿强去调查了和我们争地的公司，也调查了划账的银行，由于是公开竞标，这些资料基本上都是公开的，很快对方身后的影子就漏了出来，原来是老牌殖民地银行“渣大”银行在从中作祟，而主持这次活动的竟然是香港知名大老板的后裔“李主凯”，这样我们面对的居然是两大老牌英资财团和老牌华人财团，起实力不可小

“窥”啊！

2008年北京奥运会以后，中国的国力空前高涨，台湾在“陈水遍”几年隐性“台独”的统治以后惨淡收场，毕竟在国力、经济和文化上，台湾没有本钱与大陆竞争，国民党重新掌握政权以后，立即与大陆进行了和平统一谈判，最后完全按照香港模式进行了回归，国民党再一次和共产党合作，中华民族达到了空前的团结和统一，这是当时的国际大环境。

而在香港，经过世纪交接的经济大衰退后，由我们“三葵公司”挑头搞起的新一轮香港工业创业使的香港顺利的渡过了那非常萧条的年代，各项经济指标飞速发展，

GDP的发展速度远远的超过了大陆，新的生机使世界对香港的商业机会的评估又重新排在了前例，面对香港的欣欣向荣那些老牌殖民主义当然是心里不舒服，他们对于我们这些带有大陆血统的新兴商人更是恨之入骨，并且不时的挑起本地人特别是一些心胸狭小的潮州商人对我们的仇视。这是当时香港的小环境，

香港经过世纪初的几次实力大洗牌，原先的一些比较老一点的华人财团多半在新的竞争中处于劣势，除了一些老的精英先后逝去外，他们的子孙不争气也是重要的原因，这些“二世祖”吃喝嫖赌抽“样样”都来，包“明星”，搞“男妓”，实在是乌烟瘴气。叫他们做正经生意没什么点子，而闹一些歪门邪道的一个比一个精明，从他们在读书的时候开始，他们就是“出猫”（作弊）的高手，从来没有想过会去用自己的力量做好一件事情，这些人在香港大多考不上大学，都是靠家里的几个钱跑去美国或者英国去混个“文凭”回来，有的连“混”都“混”不出来，干脆就买一个或者自己造一个。这“李主凯”就是这么一个主。

“李二世”的父亲原本是运用资金的高手，当时他曾经创造了用1元港币控制15元资本的记录，卖了一个“橘子”就“坑”了外国人2000多万美元，着实长中国人的志气，整个商业帝国当时高达4000多亿港币，可惜老人家归隐以后，诺大的家业被不肖子孙败坏的七零八落，上个世纪前辈从英资“四大洋行”手下吃下来的“合记王铺”又被这些不肖子给拱手送回了英国人手里，这次他以为可以借“外资”的势力给我们一点颜色看看，殊不知，外资洋行也是看着他自己那点最后的不动产，准备来个一石二鸟，在打击我们“三葵”的同时顺手吃掉上个世纪给他们带来耻辱的李记财团。

面对这样纷乱的局面，我召开了公司骨干会议，请大家发表意见，尽管我手下精英不少，可是毕竟都是没有见过这么大场面的，我自己也没有见过，会议上大家也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财务总监随口说了一句“如果我们有银行就好了，多印点钞票就压垮他们了。”这句话提醒了阿松，阿松提出了一个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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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章 银行

(更新时间：2004-7-18 12:06:00 本章字数：3551)

几经发展，我们的集团公司总部安排在车城里，我们没有像一些公司在香港的最昂贵的“中环”去买楼或者租楼，一是我们不需要去“显摆”，二是在车城是我们最安全和清净的地方，第三也是我们现在都把家按在了深圳以避免那些记者的骚扰，平时没事我们也不会去港岛，原来的写字楼还是留给了贸易公司继续进行贸易，阿良在

“贸易公司”挑大梁，辉映公司的总部倒是在港岛的上环有一层楼，后来我建议租出去，公司总部搬到“弥敦道”我们在成立集团总部时收购的一栋旧楼里，减少了营运成本增加了收入。

会议散了以后我和阿松坐在会议室里“聊”开了。

“今天会议上财务总监的话给了启发，我觉得我们现在可以搞个银行了，那‘蒲台岛’的工程如果没有银行的支持恐怕我们进行下去会有很大的风险，我看我们还是先准备好了再去动那个工程，一是可以拖住对方，二是也再进一步积累一些资本。可是我们怎么去搞银行呢，对于银行的业务我虽然熟悉，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去新申请一个银行啊，而且，我们也没有担任行长的合适人选。”阿松说道。“还有，与其给他们整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去找他们的毛病而去收购他们呢？我们是不是可以把收购蒲台岛的规模扩大一点，干脆收购对方幕后的财团，从根子上挖掉这个毒瘤。”阿松愤愤的说道。

“是啊，这是个好点子，我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好，咱们可以去试一试，至于新的银行未必是要全新的。”阿松的话提醒了我，脑子的思路一下子明朗起来，缠绕在脑海里几天的梦靥变的逐步清新了。

“我们何必去新申请呢，你也许知道，现在香港对新的银行申请是很难批准的，我们可以去收购一个吗，那些外资银行特别是英资银行也绝不是死板一块，我们只要认真的去找一定是可以找出漏洞的。我看这件事就叫阿强去办，要他用最快的时间给我们报告。”我坚定的说道。“至于行长人选我倒是有一个，中国银行纽约分行的老黄有意到我们这里来，我看这正是一个机会，同时，我想也应该和中国银行总行联络一下，他们的想法对我们是很重要的。”

“我会尽快的把这件事情研究出个眉目，至于蒲台岛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叫辉映去认真的搞点养殖也是不错的。还有就是我们要有自己的喉舌，老是叫别人的媒体玩的我们半死还不如咱们自己也弄一个玩玩他们，这件事情就叫夏雨去办，这小子自从把他的那个网站助理“讨”回家里做老婆以后斗志小了不少，得给他上上劲。”我若有所思的说。

“好，就这么办，我去安排夏雨的事情，阿强那里你去落实，中国银行总行的联系恐怕还是要通过香港分行来进行，越过他们面子上不好看。”阿松现在也是很精明了。

商量完了以后我和阿松分头进行。我给“阿强”打了个电话，叫他到总部来，他现在已经不能再隐蔽下去了，正式出任集团公司的安全部总监。阿松则直接去影视公司找“夏雨”了。

当“阿强”来到我的办公室后，我很快给他布置了任务，“阿强”还是老脾气不吭声的点头，我看坐他有点秃顶的额头心中一阵辛酸，

“阿强，你还是一个人啊？”我问道。

“是，年纪大了，不好找，干我这个工作不可以随便找的，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对得起老哥你，怎么对得起公司啊！”阿强认真的说。

“那也不能老是这样啊，你看婕妤不好吗？为什么不去找找她聊一下？”我关心的问道。

一阵沉默，我知道阿强这里是没有问题了，恐怕还是怕婕妤看不上他而拒绝他，想到这里我说。

“你先去忙吧，婕妤的事情我去探探口风，总之不能叫你这样下去了。”

阿强还是像在部队里那样对我腼腆的笑了一下，就转身走了。

很快，阿强的报告就交上来了，我点名的几个银行的资料都很齐全，最叫我开心的是我判断的“渣大”银行果然问题很多困难重重。为什么这么说呢，如果一个正常的银行不管它的背景是什么，都会按经济规律办事，按照银行同业协会的章程办事，对于涉及到银行本身安全问题的大是大非问题上是绝不会“行险冒进”的，上次东洋银行在我们手上栽跟斗不是因为自己没有按规律办事而是被辉映的前老板给欺骗了，所以弄的灰头土脸的退出了香港的金融市场。这次“渣大”银行跳了出来，还联络了汇丰银行，从上次“竞标”会上公布的资料上看“汇丰”的手续是齐备的，而且金额也不大，不过是5。3亿港币，那个“李二世”把他们家的汇丰股票“押”给汇丰银行，汇丰银行才出资的。而“渣大”的手续就欠推敲了，仅仅是“李二世”出具的一张三个月的期票，难道“渣大”银行这么有把握收回放出去的巨额头寸吗？显然这是不正常的。所以根据这些我判断“渣大”银行应该有一些问题，阿强调查回来的资料清楚的显示该银行在这几年的竞争中一直处于下风，其经理人最近经常涉足期货市场和世界各地的股票市场。

“渣大”这家银行是老牌殖民主义在侵略中国时期建立的，原来是十八世纪英国东印度公司里一些英国商人建立的，是最早在香港发行钞票的银行之一，当香港回归祖国前夕，这些殖民地遗老们的后裔怕中国清算他们，又忙不跌的把银行注册地改到加勒比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岛上去了，香港回归祖国后，由于这家银行的无耻行为伤害了广大中国商人和市民的感情，使得这家银行在香港逐步衰弱下去，从表面上看还保持了一流大银行的架势，可是骨子里早就烂掉了，连年的“坏账”已经把他们推到非常危险的边缘。

“渣大”银行的持股人大多是闲居在英国的有闲阶级，几代人的富裕悠闲生活早就使他们蜕化的根本不会管理银行业务了，仅仅是象征性的由董事会任命一个职业经理人去打理他们在银行的财产，只要这些职业经理人每年给他们红利他们就会姑息这个经理人的一切缺点，这就把银行的命运也是他们自己的命运压在了职业经理人的品德和能力上了，一旦这个经理人出问题，那么这家银行就基本上完蛋了。在英国像这样的老牌银行不少，但是逐步倒闭的也不少，原因都是因为股东自己不管，请的人又是垃圾，结果当然只有倒闭了。有两百多年历史的巴林银行就是因为新加坡分行的经理弄出了个几十亿英镑的“窟窿”，最后不得不宣布倒闭，所以这些散发着陈腐殖民气息的老牌银行也是一些不安分的职业经理人经常狙击的目标。

“渣大”银行原来在香港有不少不动产，在原“英资”四大洋行中都占有股份，

1983年中英联合公报宣布了香港回归日期后，“渣大”银行开始了逐步撤资的行动，一些不动产相继“套现”转移，而转移出来的游资先后用于新马泰地区投资在亚洲金融风暴中几乎是全军覆没，还有一部分用于加勒比地区的投资也是在南美洲经济大萧条的时候成为“死”账、呆帐，反而是留在香港的这部分还保持了一些活力，中国人并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可惜，由于他们自己的错误商业行为使他们自己在香港的地位一落千丈，尽管如此，该银行还是不得不把主要的银行业务搬回了香港。现任的行长总经理叫雷蒙。卡地罗，刚来的时候还蛮规矩的，可是到了香港不到三年，几乎香港那些纨绔子弟会的一切无聊肮脏的游戏他都学会了，最大的嗜好就是“赌”了，几乎一切可以赌的他都喜欢插上一手，从去年开始，他涉足世界伦敦、纽约等三大期货市场，夜以继日的在期货行当里“豪赌”起来，走的完全是巴林银行那个混蛋的路子，等到被套失败时已经无法自拔了，近百亿的资金被打了水漂，急于找钱补回目前的亏空是他最紧要的心思，在这样的前提下，他同李二世就针对我们的狙击是一拍即合。

从“阿强”送来的调查报告看，香港“渣大”银行已经没有多少能力再拖下去了，被套的一笔“大豆”要在一个半月内平仓，否则要“赎”单，巨额的亏空是已经避免不了的了，银行除日常业务流动的资本金外，银根很紧，借给“李主凯”和我们争地的30亿其中大部分是用银行信用和不动产从瑞士一家银行拆借的，现在该银行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而大多数股东还蒙在鼓里，由于“渣大”银行是不上市的银行，所以很多财务状况是很容易隐瞒的，在两年前他们就已经出现亏损，但是雷蒙用造假账的方式蒙混过关，时到今日恐怕不能再叫他滑过去了。

接下来，我约见了香港中国银行的行长，把手中的资料和我们的计划书交给了他，他看着我们说“你们是越做越大了，好，我马上回北京汇报，我想应该不是问题，这些鸟银行就是需要你们这样的去对付，我们以前可没有少受他们的鸟气。”我客气的回答他说“其实我们也不愿意这么去对付他们，是他们自己找我们的茬儿啊，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您说是不是。”

北京很快有了回音，对于这些殖民主义的“遗留物”一是不要仁慈，二是要坚决吃掉，中行愿意在人力和财力上和我们合作。有了这样的承诺，我们就放开了手脚去与对方周旋了。让我感慨的是一块小岛的争夺居然引发了香港金融系统的大火并，这是我当初没有想到的，后来演变的激烈程度更是我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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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一章 行险

(更新时间：2004-7-19 17:09:00 本章字数：4330)

夏雨在接到阿松的指示后立即行动，现在集团公司财力雄厚，不到一个月我们的《港龙日报》就发行了，亚龙电视台也开播了，无论上报纸还是电视台都以清新的快捷的风格使广大读者和观众耳目一新，在我们的电视台播放的电视剧中间是禁止插播广告的，首尾也严格控制，在我们的电视里看不到没事找事扯淡的所谓清谈节目，实实在在的向人们提供有益的信息和娱乐节目。

当我们的《港龙日报》把“渣大”的内部情况逐步泄露出来后，整个香港金融界引起了大地震，捎带着把香港金融管理局的几个专员也给“拔”了出来，原来香港回归以后，那些官场的官员多少也沾了点官僚之气，加上“特首”从这一界开始是自由选举出来的，像资本主义选举一样，选出来的总统多少会同一些搞政治捐款的财团有瓜葛，代表着他们的利益，这也就是资本主义所谓民主政治的根本弊端，就像美国两党的轮流坐庄一样，每一个政党上台都会使一部分企业得利一部分企业遭殃，香港实行的是纯粹的资本主义制度，这样的弊端是不可能避免的，那几个专员本身就是在帮

“特首”竞选的时候立过大功的人，当然会被“特首”安排在好的位置上了，尽管香港有世界一流的监察机构，可是在好的制度靠的还是人，更何况香港的“廉正公署”

是直接对“特首”负责而独立于其他权利机构之外的执法机关，没有“特首”的批准恐怕什么案子也不能捅破，更不要说，新“特首”上任后在里面做了手脚。对于这些，国家安全机构都是清楚的也上报了中央，但是，还政于香港市民是国家在最早收回香港时候对香港市民乃至全世界的承诺，看到这种现象大陆其实正在思考稳妥解决的办法，正好这个时候我们把进入金融界的计划交给了中国银行，对于中央政府来说有一个亲社会主义的新兴财团可以利用当然是再好也没有的，更何况是用资本主义的办法合法的斗争，因此指示中行对我们全力支持，这也是后来由于金融火并演变到政府更迭的原因。

当了解了全部情况以后，我对于我们这种亲“大陆”的政策有些担心了，在香港遇到的问题在大陆也会遇到，我们不过是考虑到香港的经济政策的灵活性因而才在香港发展，大陆由于各种体制的僵化和政府管官僚的猖獗才使我们没有大面积的在大陆发展，尽管现在的中央政府是高效和廉洁的，特别是2008年奥运会以后国家强制推行廉洁，依法治国，但是毕竟我是在国内打拼了半辈子，我知道中国的国情，经常是下面的歪嘴和尚把“经”给念歪了，很好的政策到了下边就走样和变质了，人们常说的

“大神好敬，小鬼难缠”也就是这个道理，记得98大洪水的时候，当时的“老总理”去沿线检查，一个“九江”的江堤给“御”封了豆腐渣工程，还有就是在安徽国库调集存粮支援灾区的时候，结果安徽的国库竟然是空的，“老总理”激愤的拍案问道

“你们说的到底有多少还是真的？！”国内一些企业的头头原来大多数是国营企业的干部，经过这些年的更换，有许多优秀的涌现出来，但是说起和政策兜圈子、争夺市场、同业“倾扎”这些坏“招”，我们公司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还有在国内特权阶级的裙带公司目前依然存在，那些太子党是倒了一茬又出新一茬，鉴于这些历史的教训，我一直没有大张旗鼓的在国内发展，以前公司小，不出名，可是现在搞的这么大，对方会不会也盯上我们？看来此次的风险不小啊，我琢磨着要招集骨干开个会，给大家提个醒，也需要找个时间大家统一认识，防止自己内部出现蜕化变质的问题。

我思考着公司今后的发展方向和结构，以前从来没有认真的考虑过，不过是摸着石头过河，走到哪儿算哪儿，过去，我们是贫穷的要找“碗”饭吃，现在，饭是有的吃了，可干下去还要为了点什么？企业搞的那么大，名声在外，没有明确的方向怎么带领大家往前走啊，我深深的陷入自己给自己划的“圈圈”里，想“拔”脚清闲恐怕在近几年是不可能的，对于商场上的血雨腥风我已经有些厌倦了，特别是马襄老公的死，弄的我总有一股负罪的感觉。

阿松很敏感的发现了我的情绪低落，他叫我和他一起去休息一下，我说 “我们还能‘逃’到哪里没有人知道？”

阿松说“不见得吧，咱们还是有很多地方可以去的，再说我们去休闲也不见得有什么要保守秘密的吗。”

当天晚上，我们坐飞机去了海南，在海南迎接我们的是辉映公司在海南的经理，阿松叫对方给我们弄了辆车，我们当晚就开到了三亚。在三亚那经理给我们找了条普通的渔船，然后叫船老大向外海开了出去，跟着我们的只有一个阿强的手下“沙胆宏”。我们在船上睡在船老大的船舱里，船老大很爱干净，整条船“弄”的很清洁，所有的也是渔船特有的海鲜味道。看着这样的安排我很满意，心情也逐渐的好了起来，在船舱里船老大那出渔民爱喝的“五加皮”酒招待我们，就着海鲜我们喝了起来。然后趁着晕呼呼的酒劲我们都睡在那铺了地毯的甲板上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机帆船的马达停了下来，我也习惯性的醒了过来，阿松还在傍边的地铺上睡着哪，走哪里他都是一付斯文样，眼镜和手表整齐的放在枕头边上，西装也用衣架支好，挂在船舱墙壁的挂钩上，再看我，身上的西装早就“揉”的像

“潮州酸菜”一样皱巴巴的，我站起了身，把外衣脱了下来，整理了一下里面的衬衣，好在我平时怕衣服容易脏，一般都穿深色的衬衣，表面上看还过的去。走出船舱来到上面甲板上一股清晨的海风带来了阵阵凉意，蔚蓝的海水在太阳即将喷薄而出的时候显得格外的宁静和妖娆，渔船已经渐渐的停了下来，几个水手正在船边下着钓海鱼的钩子，钩子上挂着不知道是什么的鱼饵，跟着我和阿松的“沙胆宏”坐在驾驶室听着什么，我在甲板上伸着懒腰，象征性的活动活动。这几年工作辛苦，到处东奔西跑的，原来的将军肚早就没有了，当商人其实是很辛苦和高风险的职业，据说有人做过一个调查，商人的寿命排在倒数第二位，倒数第一的是警察，原因就是商人和警察都是在高度紧张的工作环境中生活，极大的损害了中枢神经的寿命，因而也就很容易衰老和死亡，看来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船老大看我起来了，就招呼我到后面的洗漱间去洗脸，这条船上带了不少的淡水，我脱掉衬衣痛痛快快的洗了起来。

一个小时不到太阳从东边的海面上升了起来，看起来好大好大的。“沙胆宏”把一个带有长焦镜的相机递给了我，我不失时机的抓拍起来，然后又和船员们一起照相，收鱼勾，不时被钓上来的海鱼弄的“哇哇”大叫。阿松在我们的喧闹声中早就爬起来了，他也是第一次到海上看日出，兴奋的脸上被初升的太阳照的红扑扑的。看着我们拉上来的各种海鲜在那里如数家珍的点着名字，毕竟是卖鱼的出身，老本行总是忘不了的。

过了一会，船老大叫我们吃早饭了，用新鲜小海鱼熬的稀饭格外好吃，我一口气喝了两大碗，过足了瘾。

上午十点我们返航了，其实走出去不过是十几海里而已，早上“沙胆宏听了天气预报，估计傍晚会有暴雨，这才叫船老大返航的。

在返航的路上，我和阿松分别用“海杆”钓着海里的鱼，还是阿松厉害，不一会人家就钓上一条很大的“红鲷鱼”，难得的听到了阿松的哈哈声，过了一会我也

“钓”上一条，不过竟是一条有2斤多重的章鱼，我不明所以还要去用手抓，被阿松大叫“不可！”可是已经晚了，手背上还是被“章鱼须”给“抓”了一道血痕，船老大赶快拿来碘酒给我擦拭，那“鬼东西”弄出的伤口“极”疼，要不是咱早年摸爬滚打习惯了还真得叫出声来不可，擦过碘酒后好了许多，老大叫我不要再“钓”了，可是咱“钓性”大发。又甩杆继续了。

回到三亚已经是下午4点时分，我们把在渔船上“钓”的海鲜都拿进了我们住的

“天鸿”度假村里，在那里我们定了一个别墅，紧靠在海边上，风景很好，阿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周围的警卫都安排好了，这些我们都不知道，总之，我和阿松很悠闲的很清净的住了下来，实在是难得。

晚上我们吃着从海里钓上来的新鲜龙虾，喝着白葡萄酒，我喝着喝着就觉得别扭，什么鬼规矩吃白肉要喝白葡萄酒，招了招服务员，叫她给我“弄”瓶厉害的白酒来，过了一会服务员拿来了“五粮液”，一看是低度的，马上叫她换高度的来，这才开始大块啃起来。

三杯下肚，思维又开始活跃起来，阿松笑着看我在那里“耍”宝，自己还是按照绅士的规矩喝着白葡萄酒，我开始了唠叨，

“阿松啊，我们这次可是在走险棋啊，”我把在公司的想法对阿松说了。

“我知道，但是我们没有退路，其实香港回归以后，很多地方其实是走歪了，我们能够有今天除了你我的努力外还是要看到的是我们是顺应民心和潮流的，要不哪里会有那么多人死心塌地的跟我们干。”阿松冷静的说道。

没想到这“蔫不唧”的阿松也会明白这么多道道，我对阿松可是得另眼相看了。

“从目前的情况看，我们吃掉‘渣大’银行和李二世的集团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关键是我们自己的队伍建设还没有准备好，我们的用人路线和原则决定我们不会去社会上招聘那些所谓的精英，自己手边的人才已经很紧张了，怎么办？我急的是这个，在选人方面一直都是我们两个人在抓，到哪里去找个好的人事部长呢，不然我们就是累死恐怕也好不下去了。”我皱着眉头说着。“咱们手边都是搞业务的，搞技术的，公司内部我想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能不能从公司外部去找一个？我看阿恩也许可以胜任。”阿松漫不经心的说道。

“是啊！怎么忘记了他，他是老师出身，当老师当了一辈子，那学生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吧，再说阿恩为人老实本分，没有非分之想，也不贪，搞人才的初步筛选还是没有问题的，上次跟着我们发了点小财，估计这辈子的吃喝都不成问题了，还有他明年就可以退休了，是个好主意。”我对阿松的建议很高兴，连忙又喝了一杯。

“剩下的问题就是把握好同中国政府的合作尺度，我想我们还是一切都按游戏规则办事，咱们不要搞个人的权钱交易，免得政府换届对我们产生较大的影响，必要时我们也要转移部分资产到其他国家去，什么都不可不防啊。”我对阿松说。

“我已经同在南非的朋友联系过了，他帮我们在那里盘下了三个农场，面积有 5000多英亩，价格便宜的很，我叫朋友在那里代管着哪。”阿松轻松的说道。

“好，有必要的话叫你的小弟弟阿坤先过去，看看适合做点什么，然后再那里建立一个基地。”我赞同的说。

“明天回去后我想要召集骨干队伍开会，把我们的一些做法规范化和制度化，要锻炼他们单独经营的能力，有些事情也要向他们交底，你看如何？”我商量的问阿松。

“我看完全应该，现在摊子这么大，光我们两个是搞不来的，早一点教会他们我们也好‘叹’（享受）一下生活。“阿松同意道。

那天晚上我们几乎商量了个通宵，第二天下午我们飞回了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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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二章 整顿

(更新时间：2004-7-20 10:49:00 本章字数：4061)

回到香港后，我们立即召开了各级主管的会议，参加的人有阿松、夏雨、阿泉、婕妤、戴伟、阿良、阿坤、阿强、云妮、珍妮、阿山、阿恩（回到香港后立即邀请他的加入）小侠、阿辉、小毛、阿明等，在开会的时候我叫他们把所有的手机都关掉，不许接任何电话，也不许记笔记，在会上我做了长篇大论的报告，从公司的历史到将来的前景，从目前的经营状况讲到面临的危机，大量的宏观商业的观点不停的灌输给他们，最后我说：

“我们的企业是在大家共同努力下发展起来的，在座的也在企业发展的过程中找到了自己，这一点我很欣慰。但是不能不看到，我们现在离局势发展的要求越来越远了，我们的核心队伍不是扩大了而是相对缩小了，弄的你这些核心队伍的‘亿万富翁’，连上厕所都要按分钟来计算，这就是我们的失败，起码在人才培养和储备上我们不是胜利者。

我们之所以不到社会上去招聘职业经理人的原因就是在不了解对方品行的前提下我们不能给对方任何承诺，这不同于我们去寻找技术人才，因为一个企业的真正财富其实是它的管理人员，只要管理人员的强大就不担心企业不会兴旺，而目前我们恰恰的是在这方面存在问题，那么怎么办？

出现问题的责任首先在我们老板身上，片面的强调了企业规模的发展而忽视了我们人才上的储备，使我们现在面对对方的挑战不得不做战略性的退却，‘蒲台岛’的开发不得不推迟半年到一年，这还真应了那句话‘贪多嚼不烂，欲速则不达’，不过我们还有机会纠正我们的错误。

阿恩已经加入我们的行列，我和他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他有许多弟子散落在世界各地，他会给我们找来许多“毛头”小伙子和花季大姑娘，怎么调教就不是他的事情了，而是你们在座的各位主管，因此，我今天在这里着重的讲了人才的培养和使用，相信大家也是明白了。对于还有一些原来在社会上漂泊的有真才实学的人我们也是要敞开大门，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当年梁山泊的好汉不就是这么聚在一起的吗？我们可以允许人家有这样或那样的小缺点，人无完人嘛？但是大是大非的问题要我们把关，我们即要有一颗宽广的菩萨心肠也要有一付严厉冷酷的铁碗，对于朋友错误和缺点的姑息就是对朋友的最大不义。

在我们今后高速业务扩展方面，我们要向更高级的技术冲击，更大的规模冲击，同时也要回到大陆去开拓许多我们未知的领域，在这方面从我开始大家都要重新学习，不要认为自己所学已经够用，中国人民在经济上还远远没有战胜外国列强的欺压，许多不平等的条约还在限制我们，难道我们可以就这么忍受下去吗？远的不说，就说到现在巴统组织还在限制我们购买对方国家的先进技术，还在某些领域卡我们的脖子，在国内前几年的大型商场的竞争是我们赢了还是失败了？‘沃尔玛’公司从1994年在中国深圳开了一家店到现在已经在中国各地拥有各种超级市场500多家，连一个江南古朴的小镇‘邹庄’都没有漏下。而这500多家的营业额竟然超过了它在海外的其他国家的总和。我们作为中国人能看着服气吗？他们在我们中国拿走了相当于他们投资15倍的利润，因此，在商场上的竞争对于我们来说还只是刚刚开始。

我以前说过，我们经商两个目的，一是给自己找个饭碗，养家糊口，干最普通人干的事情，这是最基本的目的，在达到这个目的以前，任谁说的高尚口号都是大话。

第二是在完成了第一个目标以后我们要做一点有益于人们有益于社会的事情，至于富贵传家和积福子孙那是腐朽的屁话，现在我们就是要干一点有益于香港有益于国家的事情，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我和阿松都会坚持走下去，也希望你们能够和我们一起走下去。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充满了荆棘的艰难的道路，但是我们要走下去，在未来的几年里，我们要全面的把企业办成世界一流的，有些国家空白我们要努力去突破，对于那些在商场上与我们故意找茬，无理取闹的对手，我们要毫不留情的战胜他们。

为了保护我们的合法权益，我们公司资助了一些律师，现在要合并在一起成为专业的律师事物所，还有专业的会计师事物所，现在摊子大了，内部审计和核算非常重要，对外还是用政府指定的那个会计审计所，但是内外一定要衔接上，这个工作要由阿松牵头马上落实下去，我们要摸清自己的家底，搞的到现在我们谁也说不清我们到底有多少钱。同时，我们在行业协会里要发挥我们应有的作用，要推选出代表我们工业组别的立法议员，要让我们的声音能够给高一层的政府管理者听到，如果以前我们有自己的代言人，那么他们在竞拍‘蒲台岛’的时候就不敢那么嚣张的营私舞弊！这是一个深深的教训，这件事情阿强要着力去办理。

各位主管回去后要马上拿出人事培训计划，干部储备计划和企业发展计划，特别是车厂的几个部门的人，要考虑新的车型，新的品种，新的设备，我们千万不能掉在时代的后面。纺织厂要考虑设备更新，要考虑在协同汽车内装饰用面料上的突破，辉映在巩固拓展现有业务的前提下，尽快的寻找国内造船工业的人才，先搞出万吨级船坞的规划，那个‘蒲台岛’计划我们是一定要上的。还有就是阿恩立即联系在芯片生产方面的行家和管理人才，我们在这个方面落后世界太多，现在台湾回归了，那里应该有我们需要的技术和人才，同时在零售商业方面也要做好人才准备，咱要就不干，干就要干出点名堂来。

多年来，在座的与我们同甘共苦，荣辱共存，我真诚的谢谢大家！”

说完我站起来向大家鞠了一躬，大家也都站起来向我和阿松鞠躬，看着大家兴奋的脸，我知道我们这次内部激励起到了作用。

阿松最后也做了简短的发言，主要是具体安排计划和指标。其中有发动机厂研制中大马力柴油机的问题，我们决定从普通车用柴油机到大马力船用柴油机都要搞，所需要的设备要先期进行引进，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还要研究大马力燃气轮机和航空发动机，我们不需要每个细节都去论证，还是走一条拿来主义的道路，先从世界成熟技术着手，然后再进行改进，国内许多退休的高级工程师是我们要争取的人力资源，还有那些散在各国的华裔研究生、实习生，为此，阿恩的任务很重，我都有点担心他能不能吃的消。

会议过后没有几天，阿恩就找来了一大堆他的学生的资料，我让阿强配合阿恩的工作，对于这些人的具体评价要经过详细的调查后综合做出，在很快的时间里我们就找到需要的各方面人才。

在国内，小侠的父亲早就从部队退休了，我叫小侠把父母接了过来住在一起，当我要去拜访他的父亲老张时，小侠几乎不敢相信，我和他父亲竟然是三十年前的战友，老张看到我并没有十分的惊讶，只是感叹的说，“我们一晃都是50开外的人了，咱们大约也有二十几年没有见面吧？也就是你有这么大本事把俺家的小侠给管成这样，有你在这里把关，对于他的工作我也就放心了。”老张还是那么实诚，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一个劲的“那里那里”的“客”套着。我看看老张的身体还算结实，老伴身体也很好，就说，

“老张啊，有没有意思出来再玩几年啊？你这身板要是不用，我觉得浪费了。”

“瞧你说的，我身板好有啥用啊，你们现在干的我全不懂，要不，叫我给你把大门如何？”他乐呵呵的说笑着。

“那不是大材小用了吗！我琢磨着咱去弄一个电子工厂给你玩玩，到时候你呀，还是做你老本行！”我也开心的笑道。

“什么老本行啊？还能叫我去看雷达啊？你这里又没有雷达站。”正说着哪，老张的老伴叫我们“先吃饭吧，有话饭桌上聊！这是小侠的媳妇做的家乡菜。”

我一愣，“恩？！小侠什么时候娶媳妇了？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啊？把我这个当叔的和当老板的完全不放在眼里吗！”我有些微愠的说道。

“嘿嘿……，是我们二老做的主，刚从老家来，这不，还没有过门哪。”老张在一边喃呢的说着。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怎么还搞包办婚姻啊！”我有些严肃的看着老张。

“是小侠妈的远房外甥女，我们经过小侠同意才这么办的，原来是我们那里的一个小学的老师。”老张说道。

我们走到饭厅里，有一个中等身材但很白净漂亮的女孩在那里摆放菜肴，小侠则围在那女孩身边假装忙活。

“他妈的，老张的眼力不差，这么个漂亮的美人小侠当然同意了，就是给他死包办他也会愿意的。”我心里念叨着。

“叔叔好！”那姑娘叫着我，“这是几个家乡菜，我跟我妈学着做的，不好您别笑我。”

“司徒叔叔，我真不知道您是我爸的战友，要是知道，我早把我爸接来了。”小侠红着脸说着。

“我看是早点想把媳妇接来吧？你少给我‘耍’滑头！”我假装正经的说道。

“这深圳啊，是个花花世界，在没退休前我就来过，那时我就想，怎么也不能叫小侠来这种地方混，他大学毕业后自己跑了出来，把我和他妈气的半死，当后来他告诉我你们公司的事情后，我就放心了，我早就知道是我的老战友在这里教导他，那就错不了。”老张得意的说道。“现在他的婚姻大事也搞的我们老两口很紧张，那些深圳的女孩子们我们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老张一边给我倒酒一边说着。

“是啊，我来这里看过儿子一回，看到这里的女孩子一个个的花枝招展的没个实诚样我心里就着急，赶紧回家里给他找，阿芝这孩子不错，是我们从小看大的，师范毕业可以留城都没去，我们就做主把她带来了。”老张的妻子在一旁帮腔道。

“哈哈……！好，小侠，你的意见哪？”我故意问道，

“我听我爸的，不听也不行，嘿嘿……”小侠在那里尴尬的笑着。

“好啦，不扯你们小两口的事了，你们自己拿主意吧，到时候别忘记通知我一声就行了。”我换了个话题，“老张啊！我搞的电子厂就是想造雷达，咱们先从民用的着手，然后再发展，你是搞雷达的行家，我放着你在这闲着不用，我不是太蠢了吗？”听说我要搞雷达，老张的两眼放出光来。

“如果是那样，那么好！我这里先谢谢你了，干！”还是部队的老习惯，一口见底，我也不含糊，干！

内部的规划和步调协调一致后，我们要开始解决外部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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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三章 重拳

(更新时间：2004-7-21 11:26:00 本章字数：3542)

“渣大”银行问题经我们的报纸逐步暴光后，在香港金融界和政府界都引起了轩然大波，因为“渣大”银行的注册地是个很小的国家，他们的“央行”根本没有能力去应付这样的局面，而作为香港金融管理的金管局只能全面接收应付广大市民的挤提风潮，“渣大”银行在香港不得不申请清盘，在特区政府的干预下，基本查清“雷蒙”共挪用银行资产120亿用于炒卖期货，（后因挪用公款罪名成立，被判监禁15年）

银行历年来亏空380多亿元，在负面舆论的影响下“渣大”银行不得不出让银行里的外汇储备和部分资产以补偿亏空，那片在“蒲台岛”争来的山地最后仅以8000万卖给了我们安插的第三家公司，由此“李二世”输掉了祖上留下来的最后一点家当，因为巨额负债和期票诈骗以及串通银行、政府机构进行不正当交易而被廉正公署拘押协助调查。

“渣大”银行面临的出路只有两条，一条是宣布破产，结束在香港的150多年的经营，另一条是被收购。可是累计负债500多亿，在香港几乎没有那一家商业银行愿意接受，政府首先考虑希望汇丰银行可以接受，但是汇丰银行明显的在这个时候不想得罪我们，他们拒绝了香港政府的动议，中国银行也以不宜干涉香港政治经济为理由拒绝了政府抛出的橄榄枝，其他商业银行也多半不愿意“趟”这里的混水，多持观望态度，还有一些小的银行已经被牵连的自顾不暇，我看时机差不多成熟了，以阿松个人身份收购了“渣大”银行的债务，实际上成为“渣大”银行的最大的股东，这时候，我们已经成功的控制了董事会里大部分席位。因为“渣大”银行不是上市银行，各种股票是直接掌握在远在伦敦的股东手上，当这些股票由于银行的亏损贬值的时候，他们纷纷通过一些渠道低价转让自己手中的股票，我们利用在伦敦的朋友在伦敦低价收进了不少这样的废纸，这样我们实际控制了“渣大”银行45%的股票，理所当然的由阿松担任了董事会主席。控制了“渣大银行”以后，我们马上聘请了黄屹立来到香港担任“渣大”银行的行长。为了促成这个调动，中国银行提前给老黄办理了退休手续。同时，我们庄严的宣布，新银行的注册地点是中国香港。而“李二世”的公司因欠“渣大”银行巨额债务，他所有的珠江实业公司经法院判决也一并由“渣大”银行接管了。我们花了500多亿港币成功的收购了“渣大”银行和珠江实业，在商战上又一次打了个大胜仗。

而由此连带引发的政治动荡更是波及深远，受到牵连的金管局总裁辞职，几个副总裁和几个相关处长、地政属专员被撤职并被起诉，渎职、受贿罪名成立，廉正公署也因监管不力给拉到前台暴光，廉正公署专员被迫辞职，最后竟然牵扯出新“特首”的问题，一系列的政治丑闻使得香港市民怒不可遏，纷纷走上街头爆发了建港以来最大的示威游行，强烈要求“特首”下台，改革特区政府，中央政府也根据市民的情绪和香港的实际情况发表了敦促“特首”辞职的声明。在外压内逼的情况下，这一界

“特首”在上台不到2年半的时候宣布辞职，由立法院主席临时代理“特首”，新一界大选将在三个月以后开始。

这时，我们“三葵”集团已经在香港拥有各类固定资产6000多亿，GDP高达2800多亿，占香港当年的21。5%，成为香港有史以来最大的集团公司。我们生产的各种大马力柴油机成为国内的抢手货，大型船用燃气轮机也开始进入试制阶段，不过航空发动机由于设备和技术问题尚无突破，还没有拿出来。

在“蒲台岛”的船坞建设已经进入高潮，同时，我们向政府申请，经过批准以后，决定在“子门田”附近海域人工填海400英亩，这个工程还结合在“子门田”的山坡上修建两个5亿立方米的蓄水水库，整个工程浩大，政府为了山上的水库也投资了30%参加建设，这项造福于民的工程立即使新上任的“特首”曾因泉获得了大多市民的赞誉，预计工期需要两年时间才能完成。

在“三葵集团公司”的带领下，香港仅仅用不到4年的时间就完成了城市经济模式的转轨，香港人在这次转轨中发挥出了巨大的能量和空间想象力。

考虑到有许多设备西方国家对我们的限制，在香港发展的道路要曲折一些，我同阿松商量，立即启动了在南非的基地建设。

阿松早年在英国银行打工的时候认识了好友查理.丘吉尔，是英国在二战时期的首相温斯敦.丘吉尔的侄孙，由于家世渊源原本不是要进入政界就是要进入军界，可是查理对那些都没有什么兴趣，他最希望的老老实实的当一介平民，靠自己的能力生活下去，为此他改姓母姓“威廉”，也许是性格使然也许是同阿松特别有缘分，两人一起被招进英国银行做事，后来又合租一套公寓，查理教阿松各种英语俚语和许多专业用语，阿松则教查理中文，可是阿松的国语一塌糊涂，教给查理的竟然是一套地道的广东白话，不过查理后来通过自学勉强可以听懂国语，但是要说就困难一点。就是这个查理在后来的岁月中一直很本分的在银行打工，几十年的磨练使他成长为了一个分行的行长，目前也是伦敦资历最老的分行行长，我们前几年对西方国家工业考察的时候在荷兰有幸和他见了一面，当时是阿松在飞机上打长途电话把他约到荷兰相会的，我当时对他说的中文感到很奇怪，后来阿松给我说了我还大笑不止。

从那以后，在阿松的劝导下，查理里开了银行界，成为我们在英国的一个客户和朋友，阿松为了报答查理早年对他在伦敦的照顾，特意指示凡是给查理的货要比市价便宜2%，也正因为这样，查理在英国的贸易做的很红火，和我们的私交也十分的融洽，甚至我们的货物出了质量问题，他都是自己消化从不找我们，有一次我们从别的地方发现把货物发错了的时候，他才告诉我们，因此我和阿松都认为查理是个可以信赖的朋友。

我们公司在南非开普敦附近购买的5000英亩土地就是用查理的名义购买的，这一次我们要启动这个基地，我和阿松踏上了去南非的路程，同时也通知查理从伦敦飞往开普敦。

关于这个基地我的思路是这样的，由于西方国家在巴统组织里的约定，很多世界一流的工作母机和技术是对我们控制的，我们只要在香港，那么最高级和精密的设备和技术就不可能直接引进，这就给我们今后的发展带来很大的麻烦，根据“富布斯”公布的世界1000强的企业名单，名单里面绝大部份是美国、日本和西方发达国家的各种企业，中国也有几个企业榜上有名，但是这些企业大多是从事石油化工或者运输等初级或源头工业，而作为朝阳工业的汽车、电子、银行等没有一家可以列入其内，这样的现象已经有了十几年的连贯性了，我国在世界前端的科技水平由于西方国家的这种封锁与世界的距离不仅没有拉近反而是越来越大了。我们在发展自己的工业体系时已经多次碰到了这样的尴尬，看中的设备人家不卖给你，叫人十分懊丧。阿松在海南告诉我我们已经在南非购买土地后，我的思路一下子就开阔起来，联想到目前世界这个大融合的时代，哪里还有逾越不了的封锁呢。

来到开普敦，查理已经等在那里了，我们很快就下榻在查理在开普墩豪华白人区的别墅里，我对查理说，

“查理，你可不可以在伦敦找个人帮我们打理‘渣大’银行伦敦分行啊？”我开口问道，

“应该不成问题，”查理用不太流利的广东话告诉我，好在我可以听的懂。“叫我的侄子去吧，他目前在银行已经做到分行副行长了，在业务上应该没有问题，至于监管吗，伦敦的制度还是要好过香港的，你们那里出的情况在这里不大会发生。”他认真的说。

“好！那么你就可以腾出手来在这里出面去做我们想做的事情了。”阿松插嘴到。

“是啊！我们想你在南非主持工作，你不觉得委屈吧？”我也笑着问道。

“怎么会，我热爱中国，特别是阿松教会我中文后，让我可以直接看到很多中国的文化，越看我越觉得你们是很优秀的民族，从你们身上我就感觉到了这种优秀的品质，我目前的安逸体面的生活和偌大的财产都是你们给我的，如果我在银行继续干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出路的，就是到退休，我也不过就是一个呆板的银行经理人而已。就我自己本身而言，在英国也是想在工商方面做出成绩，我虽然讨厌政治和军队，但是我并不讨厌用和平的方式去实现人类的美好梦想啊！”查理激动的说着。

面对查理的真诚，我没有语言可以形容，只是牢牢的握住他的那双“节骨棱楞”的大手，阿松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年轻时候的朋友显得很超脱，也很平淡。

后面的事情就是顺理成章的了，我们用查理的名义在南非注册了新的“SANKUI”公司，这个公司与香港“三葵”没有血缘联系，是完全独立的。我们在这个公司里的股份也都是用的我们在英属圭亚那护照上的英文名字，（早在纺织企业建成投产后，我就以投资移民的方式取得了英属圭亚那的国籍，阿松自己原本就具有英国本土公民的护照）因而，很快在开普敦西北靠近沙漠的地方我们开始了新的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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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四章 芯片

(更新时间：2004-7-22 11:47:00 本章字数：3294)

世界上电脑用的大部分芯片是产自于美国、日本和欧洲一些发达国家。在我国台湾也有一些，但是生产的顶尖技术不在台湾，这些芯片每年以三个月一代的速度在不停的改进，进入2008年以后，世界各大型集成电路生产厂家对市场的竞争更加激烈，各种相关技术也不断的出现。而作为电子产品生产的大国中国却在关键技术设备上被限制，国家重要部门使用的CPU都是很古老的“龙芯”，其技术水平不过是20世纪年代末期的水平。其实在技术设计上超大规模的集成电路没有秘密，关键是生产设备的更新，我国能够引进的设备都是过时的老设备，新的设备因对我过的限制而引不进来，自己制造又牵涉到各方面的问题，总是跟在别人后面跑。因此，在芯片这方面我们连小小的韩国都不如。

南非自从废除了种族隔离的政策以后在工业上是非洲最发达的国家，也是科技进步最快的第三世界国家之一，是非洲国家中最具有活力的国家，国际社会相对限制要少很多，因此我们选择在这里搞高技术基地，当然按照巴统组织的规定，我们就是在南非生产出了高技术产品和引进了最先进的设备，也不能对中国出口，但是人是活的，我们可以利用我们自己公司人员的往来，来学习这些先进技术，我们可以把先进的设备仿造回去，这是我们的第一个目的，第二个目的就是这里也成为我们防止在香港的企业因某些政治原因而承担的风险，到时候我们会有翻身的本钱。

很快，我们在南非的芯片加工厂已经像摸像样了，开始了低端的集成电路的生产，主要是生产可编程控制器中的微电脑芯片，这是照搬外国产品的前期练兵，同时，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和经历去磨合设备和工作人员，在南非管理企业的是我在大陆早年的一个女友，叫凯妮，这是她正而八本的中国名字，居然也巧合的像我老婆的名字，（那时，我和老婆因去留大陆问题而分手，后来还是双方离不开而复合）她是中国最早在现代电脑行业里学习的人，从程序员干起，后来她去法国打工，好多年没有联系上，这次我在比利时找到她，年近四十的她还是孤身一人，我聘请她来南非主理工厂，她二话没说就来了。面对我今天的成就，她瞠目结舌。

在香港，我们集中了相当一批集成电路设计人员，和大批程序员对我们自己的电脑用CPU进行原始设计，其实，对于CPU的设计没有秘密，也不存在技术难点，运算线路的设计和安排在大学教科书上都可以找到，关键是加工的技术和设备，美国I

NTEL

公司在2003年就就具备了加工仅仅0。13微米的CPU，而当时我国仅能加工0。19微米，台湾威盛公司要高一些，也只能加工到0。15微米，这个指标对于芯片来讲是很重要的，加工的越精细就越能在同等面积的硅片上集成更多的三极管电路，就会使CPU的功能更强大，而加工这些芯片的关键是设备，在没有先进设备的情况下，奢谈发展大规模集成电路就是一句空话，当然超净厂房和高纯度单晶硅也是必要的条件之一，否则，生产出来的芯片要么不能使用，要么由于提高电压而产生巨大的高温，这些都是生产芯片的大忌。

我们利用查理在英国的身份很快就订购到最先进的设备，在基地我们修建了世界等级最高的超净厂房，生产车间完全是自动化无人工厂，当我们在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生产出了高级CPU芯片的时候，世界都对我们刮目相看。我们的芯片命名为“凤凰”，在实用性和稳定性方面已经超过了INTEL公司的产品，INTEL公司从2005年开始研制更高级的芯片缓存技术，打算从另一个侧面去提高CPU的运算速度，尽管他们的

CPU已经做到了0。09微米，集成的电路也达到了一个天文数字，可是他们片面的强调自己的标准，以便继续在芯片市场上的垄断经营，但是他们强调的技术难度太大，使得生产成本高昂，而实际生产出来的芯片工作又很不稳定，在设计思路上走了一条死路，白白的浪费了几年的时间，反观之世界其他几家CPU生产厂在那里踏踏实实的做着产品的改进，市场份额也越占越大。

我们的设计是根据我国的实际情况做出的，根据我国的自行标准然后兼容国际流行标准，摈弃了许多对我们中国不实用的功能，重点放在运算能力，兼容能力，防干扰能力和恶劣环境的适应能力上，所以，我们很快出了产品，以价格低廉，实用块捷，兼容性能优良的特点，迅速占领了国内的大部分市场，由于我们的使用是自己的

“设计原图”，芯片中不含攻击的内核，也没有潜在自毁线路，对于用在国家重要部门和用于军事上将都是十分安全的，为此我们还配套生产了各种专用CPU，以及配套主板芯片，把在外国控制下的我国电脑业用芯片从原来的局面里彻底的解放出来，当然，我们生产的这些实用芯片大多数是国内一些高级研究部门设计的，我们不过是给加工出来而已，这样，我们的定单像雪片一样的飞来，为此我们不得不扩大了生产规模，同时也准备在香港建设同级的电子芯片生产工厂，设备问题我们已经消化吸收的差不多了。

由于“凤凰”的成功，国内用于军事领域的电子产品得到了跨越式的发展，原来解决不了的机载雷达的重量问题、发热问题、体积太大的问题、多信道兼容问题、抗干扰能力低的问题等等一下子解决了，使得国家在经济实力军事实力上得到空前的提高。

针对我们的情况，美国CIA是不会放过我们，一年后，他们把我们的实际情况写报告交给了美国政府，美国政府立即通知南非政府调查我们，美国还派专人来协助调查，可是很遗憾的是我们出售和生产的都是民用产品，所有的设计都是符合国际标准和规范的，级别也是同世界上大多数同类产品差不多，只不过我们没有加进不为人知的“暗桩”在里面，而美国生产的芯片大多有这些“后门”和“暗桩”，以便美国在使用这些CPU的国家用于军事上时可以监视和控制，但是这些事情又都是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何况生产母机的关键技术诀窍我们已经吃透，有些关键部位我们以维修名义购买的零件早就运回香港，就是在这里的被封了也不在乎，而南非政府在美国没有查出问题后态度有了转变，毕竟我们这家工厂是南非最大的芯片现代化工厂，上缴的税费也是最多的，而且，南非的军事工业也需要我们的产品，因此，拒绝了美国的无理要求，对此，英国也在媒体上发表言论，说美国太霸道了，（当然这是查理找人干的）对于一个英资企业指手画脚严重的伤害了盟国人民的感情。英国政府对于美国在高新技术上的垄断做法原本就是很不满意，当年发明航母弹射器、垂直起落战斗机时，英国政府毫无保留的交给了美国人，可是发展到现代，美国的许多高科技成果却对英国守口如瓶，弄的英国不得不反过来要找美国购买装备，加上查理家族在英国的声望，英国政府对于美国要求调查查理的事情没有理睬，反而也向我们下定单改善自己的装备。而我们在伦敦的“渣大”分行则由于南非的电子业务的成功而蜚声四起，用了不到两年就在伦敦占据了一席之地。

我们通过芯片这个现代电子工业的核心很快的升级了我们在香港的各项工业企业，当然那些和我们相联系的企业也都升级了。

在“蒲台岛”的工程进展顺利，万吨船坞是建掏空了山洞里，在里面，我们留下了一个15万吨船台的空间，而外面的万吨船坞不过是里面的掩护。

“子门田”的填海工程也完工了，公司在海边扩大了用地600多英亩，极大的方便了“三葵工业”的发展空间，我们现在已经开始对航空发动机的研究进行攻关了。为此，阿山主持的汽车研究所更名为“动力研究所”，这里集中了我们能收罗到的所有各方面的动力专家和研究生，其研究能力已经是亚洲最全面的最大的研究所了。

由于大量的廉价的安全的集成电路的出现，也使得香港和大陆的相关产业得到飞速的发展，许多依赖外国进口的产品一跃变成了出口大户，原来许多卡脖子的工作母机也由于电子方面的问题得到完全解决而可以自己生产了，而一些电子基础原器件的生产本来就是中国的强项，我们的“凤凰”芯片的开发成功可以说对于中国的现代史有着划时代的意义。这样，我们和特区政府的关系也更加密切了，同中央政府的关系也长期保持着热线联系的状态。由于对国家的贡献巨大，三葵企业在香港的龙头性质，阿松第一次被选为国家政协委员，看着阿松的那副不知所以的尴尬样，我有时实在忍不住会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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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五章 飞机

(更新时间：2004-7-23 12:47:00 本章字数：3308)

国际社会发展到二十一世纪的第二个十年了，随着中国经济不断的增长，周边国家有对我们好的，也有不利于我们的。朝鲜在奥运会前就统一了，台湾也回到祖国怀抱，但是围绕在我国周边的不安定形势并没有减低，反而因世界能源的紧缺而有所增加了。中国有着一万八千多公里的海岸线，将近600多万平方公里的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开发区，几乎所有的周边国家都在打着中国这些宝藏的主意，而我们国家的军力一直跟不上实际的需求，成为我们在这些地区开发的软肋，拖着国家发展的后腿。

打小的时候起，我就幻想我会去开发各种现代化装备，我会用最先进的武器去抵抗外来的侵略，去保卫我们的国家。有这样的幻想其实也是哪个年代教育的结果，小时侯刚懂事的年纪，记得父亲那时候基本上枪不离身的，战斗警报是家常便饭，还时不时的抓到美蒋特务。有了现在的企业以后我童年时期的造飞机造军舰的想法就更加强烈了，同时，这也是赚大钱的好机会，什么产品的利润能够比的上军火工业啊？在国内，民营企业是不能参与军工生产的，可是在香港，没有法律限制，这样的投资虽然远比其他的投资风险大，但是收益也是相当可观的。

我们国家的飞机工业是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起步的，发展了六十多年，虽然有很大的进步，但是在关键的技术发动机问题上总是落后人家一步，因此，航空发动机成为我国航空工业的瓶颈，而在飞机气动布局和控制系统方面我们与世界最高水平的差距已经不大了。因此，我打算把重点放在发动机的突破上。

由于国家体制的局限，中国在研制发动机问题上有许多内耗存在，首先是各种指标不断更改，换了一茬空军装备部的将军指标就要调整一回，反正都是赵括论兵，人为因素很大，弄的研发人员无所适从，思路混乱。其次，研究机构是铁饭碗，无功人员占用名额太多，谁都打算把自己那些不争气的子女安排在这些个铁饭碗里享福，一个具体的研究人员大约有30多个无功人员在为他“服务”，那点经费还不够给这些人员发工资和搞福利的。再次，管理机构僵化，效率低，横向联系多出于行政命令，设计人员没有个性。各级限制又多如牛毛，买个计量用的烧杯也等上三个月。所以，国内的研究出来的东西大多是下达指标的时候是先进的甚至是超前的，可是等过了十几二十年后弄出来的却是落后的古董。

而我们的研究所则是放手让科研人员去专心搞研究，给予充分的空间去让他们自由发挥，同时，我们还利用在香港的有利条件，引进各种先进设备和人才，在我们的研究所里，有从美国动力研究室回来的研究生，也有俄罗斯苏霍依研究所不得志的工程师，更有在大陆退休的高级研究员，还有法国德国英国的一些飞机制造厂的高级工程师，这样的大联合在任何有意识形态控制的国家统治下，是无法实现的，光那些安全法规就能把任何人的锐气给消磨掉，可是在我这里不存在那种现象，他们各自领导自己的研究室，然后由我们的技术总监阿山汇总，再反馈分出各自的项目，完全是用一种大协作的方式开发。

解决航空发动机几个关键的地方是加工工艺，材料，热处理等几个环节，由于这些大多是来自生产第一线的人，对此都有深刻的了解，解决办法和思路都是有一定见解的，方法也多，因此，飞机发动机的研发进展很顺利，我们逐步的对各个关键环节进行攻关，很快，我们就搞出了小型民用商务飞机用的发动机，性能上已经是世界一流，经过连续1000小时无停顿验证，达到国际航空规范的指标。很快，西安飞机公司立即在原有民用机型上更换我们的发动机，飞机整体性能得到大幅度提高，海南航空立即更换了这样的商务飞机。后来连空军运输机也更换了我们的发动机，原来那种在中国飞了几十年的背着几个大风扇的机型终于结束了。

接下来的是研制大推力的军用航空发动机，在试制成功民用型的基础上，我们对现有的发动机工作理论进行了推敲和重新论证，进一步延伸和扩展了新的理论，挖掘传统理论的内涵和存在的盲点，历时三年终于搞出了推重比在15以上的军用发动机，完全的自主产权，在涡扇主控进气、辅助进气和二次燃烧以及辅助增压和补氧等方面推翻了原来的理论，有了重大理论突破。我们运用全新的理论和工艺原理，使加工方式也发生了变革，材料的更新更使我们走在了世界的前列，发动机后半部分承受高温的材料我们是全部用的陶瓷合金材料，在不增加发动机体积和重量的前提下提高了发动机的推力达40%以上，取得了很了不起的成就，使我们一跃成为世界最有影响力的发动机制造公司，对此，美国、俄罗斯是又气又恨，而欧洲国家则是很高兴，他们干脆购买我们的发动机来装备他们的飞机。

我们的举动当然的引起了国家的注意，必然的结果是军方对我们倍加青睐，中央政府也吸取我们的工作经验，大胆的改革了国家的各种研究院所，把一些院所直接交给了股份制企业，力求可以经过机制的改变来达到高效，也是由于我们的研究所的成功，国家也建议我们在国内发展自己的研究项目，可以在国内享受一国两制的待遇，我们董事会研究后认为是可以实行的，于是原北方工业公司的几个重点研究所由我们进行了管理，在编制上还是国家的，那些敏感的研究还是国家担着，我们不过是管理他们。研究的成果由国家收购，平时的费用由我们来承担，人员安排由我们管理，机密项目根据级别落实到人，总之，又是一套繁杂的保密制度，好在有阿强去应付，我很少去过问这些让人烦恼的事情。

由于有了最先进的航空发动机，使国产战斗机如虎添翼，几种老的一线飞机现在都可以轻松的做三十分钟的超音速巡航，油耗也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二。新型的空天飞机也很快的就上马了，使我国一跃成为世界上少有的几个具有空天全方位作战的国家之一。国家原本打算把科技发展进步奖颁发给我们，可惜我们这样的企业去领奖多少有些不伦不类，最后还是作罢。

由于我们是在香港生产和研制，对于国家和军方我们只是一种买卖关系，因此尽管军方多次提出要和我们合作，但是我们婉言拒绝，军方可以给我们下达要求定单的指标，军费紧张我们也可以考虑不收研制予付费用，但是，我们是不可以被控制的。

我们同政府，同军方只能是，绝对是“纯粹”的生意关系，而不可能是合作或者从属关系。我不会把自己的企业弄到官僚的管理制约下，这是原则。

在几个军事领域我们对国家做出了贡献，也向国家显示了我们强大的研究生产内涵，军方更是对我们刮目相看，几乎所有的高技术应用研究都要找我们协商合作，那段时间，我们不停的出新品种，新技术。动力研究所在研制航空发动机成功后，借鉴航空发动机的经验和理论，一鼓作气又拿下了船用大马力燃气轮机的研究，此发动机经济效益显著，体积小，油耗低，动力输出大，很快就换装在我国各型的军舰上，有些远洋客轮，大型货轮和油轮也都换装了。我们的场地没有那么大，最后是由我们授权在上海和武汉两个城市的气轮机厂生产的。

国家军力的增强也使我们商人腰杆硬了起来，关于南海永兴海底油气田的争夺就自然而然的送到了我们面前。

这块在南海南沙群岛中部的油气田原本是发包给美国美富开发的，这是在20世纪

90年代时就由中美两国协商好了的，可是谁能想到世事多变，走到今天，美国在8年前的那场全世界性的经济危机中没有挺住，由安达信、安然开始的企业舞弊揭开了大型企业坐吃山空的内幕，建立在信用基础上的美国经济高塔开始坍塌，许多世界最大的企业为了丢卒保车不断的分拆自己的下属公司。从2004年开始原来的世界最大的企业之一的美富公司就一路开始下滑，以至滑到今天已经无力开发这里的工程了，而这个时候日本竹有财团却冒了出来争夺这个市场，坐落在新加坡的老牌石油巨头“壳”牌也搅和了进来，作为中方海上石油开采管理的老大的中石化海上油气总公司在与对方的合作和竞争中竟然出现了重大失误，弄到后来几乎要失去这个油气田的实际受益权，这个消息是阿强告诉我的，现在媒体和政府均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问阿强是怎么拿到的，他说他是收到了一份包裹，里面都是这些内幕的资料，他拿不定主意才交给了我。显然是有人在故意泄露给我们，打算叫我们也去闹腾一下。

我看了材料后，不禁义愤填膺，拍案而起。“这群卖国贼！我造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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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章

(更新时间：2004-7-24 13:39:00 本章字数：2796)

原来，海上油气公司的那帮混蛋仅仅是为了可以获得高额利润和一己私利就把油田的成品提炼和运输权全部转卖给了日本竹有集团，只要日本竹有集团按期交纳所获得的利润的40%，南海海上油气田公司就不再去开发了。而美富公司因实力不行早就把开采权转包给了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了，实际上是日本人仅仅是答应了一个将来不能预见的钱，就把咱们的南海永兴海底油气田给弄到手了，而成品油的利润到底有多少？怎么计算？那只有天知道了。为此，他们使用了大约2亿美元的活动专款，买通了南海海洋公司的全部董事会成员，向上，则买通了外贸部海洋石油司的审批官员，还有在这些官员身边工作的周边人员，因为，对外石油产品的转让和出售要由这些部门审核批准，他们希望这些官员犯一个小小的官僚主义错误和工作上的疏忽，结果，他们的目的达到了，经过国际律师行公证的法律文件上已经盖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硕大红印和钢摸，这样日本鬼子已经悄悄的开进了永兴岛附近海域。

我一边骂着脏话，一边看着资料，办公室的人都不知道是谁惹恼了我，也从没有见我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喘气都要慢慢的。

我们公司从来没有搞过石油产品的买卖，原本也无意去搞这个，因为国家的几个大型公司在那里搞，我们也没有多少竞争的优势，更何况这些能源方面的开采，我们国家一贯的做法是国家垄断。可是眼瞅着这群混蛋卖国恐怕再不出手是不行了。给我们这些资料的可以肯定是国家安全部门的人，这其实是在暗示我们要我们用商业的手段去制止这样一起说出去荒唐的国家丑闻，想到这里，我叫秘书去请阿松和阿强到我这里来一下。

阿松和阿强很快就过来了，我把那资料给阿松看了，对阿强说，“立即去调查竹有公司所有的资料，时间要快，这是世界数一数二的大财团大化学公司，给我找出他们的弱点来。特别是那些专款活动经费的用途。”阿强答应一声就出去了。

阿松说“这些人怎么这么愚蠢和大胆啊！真的是不可理解。你打算怎么搞？”[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suu.Cｏm]

“我还没有想好，需要更多的资料去寻找他们的漏洞，不过在石油开采这方面的人才我们要开始准备，而且要秘密进行，我看叫夏雨去比较合适，人家会以为我们是要拍摄这方面题材的电视剧，免得漏风后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有一个是我早年的大学同学，他比我小很多，当时是一个高中生，他毕业后一直在胜利油田工作，叫邢路，我会把他找来的，是个很能干的人，去年到北京我还见过他，不过我没有告诉他我现在是这么大的老板，现在说给他恐怕会吓他一跳。至于公司方面吗，还是咱俩去抓，这个项目放给别人我也不放心。”我说道。

“开采石油可不是一个小的投资，咱们现在的实力还是有些紧张的，据我所知光一个井队的投资就不下2亿美元，还不包括各种后勤补给，我们还是要量力而行的。”

阿松提醒我说。

“也许不一定非要我们自己去开发，关键是产品的归属权，现在世界上原油是越来越少，原油的价值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方法计算出来了，窥探这里的石油公司很多，相信有办法变通的。”我冷静的回答阿松。

“有可能的话，咱们在那附近建个炼油厂怎么样？不行，那里建成本太高，而且不容易开展综合利用。还是卖原油吧。”我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等阿强的资料到了后，咱们再商量。”阿松说完就去准备成立石油公司的事情了。我坐在那里不停的寻找国家的相关法律和文件。

阿强三天后把能收集到的各种资料给我送来了，我仔细的研究着那些文件，突然我想起了早年我被一些地方政府官员坑害的事情，我立即在这些文件里搜寻海洋油气公司的采矿许可证和专项矿种探矿许可证，竟然没有。我打电话问阿强，

“阿强，为什么没有开采许可证和探矿许可证啊？两个证件都没有，你去落实一下，看是他们遗漏了还是根本就没有签发？”

阿强用了一天时间才了解到，原来这个油气公司在成立的时候是计划经济的产物，直接归中国海洋石油总公司管理，当时咱们国家海军力量不行，在南海的开发由于各种历史原因一直就没有真正进行，所以，这个南海海洋开发公司不过是挂个牌子，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由于这个公司没有什么实际的业务操作，但是控制在手上的各种批文和配额很多，所以一些高干子弟都利用各种关系钻了进来，这些从京里来的衙内们根本不把手续当回事，况且，这两个证件的办理还有辖区权限的争议，海南省和国家国土资源部都相互推委，主要是怕这些衙内搞出出格的事情跟着沾包倒霉，因此，衙内们利用这个理由就拖了下来，在同日本公司签协议的时候，他们是用最早的一个初期探矿证和验证开采证蒙混对方，只不过是在原件上做了一些手脚。另外一个情况是，这个竹有集团在世界上都是很大的集团公司，由于太大，根据反垄断法，其下属有许多公司都是具有单独法人资格的上市公司，在与海洋公司签署合同的这家竹有海上开采公司就是一个单独的法人，但是这家公司在中国境内还没有注册一家下属企业，这在中国也是违法的。根据我国有关法律在我国境内开发石油资源的外国公司必须要在中国注册分公司或者下属公司。

找到了对方的漏洞，计谋也就出来了，现在是要想办法吃掉这个不大不小的南海油气公司，然后才能对日方发难。南海油气公司早在上个世纪就在国内外上市了，可惜除了依靠总公司控股炒作以外基本上没有做什么正经的开发工作，反而是那些在南海走私原油、成品油等多少都与他们有些瓜葛。这个公司在股市上的表现是忽冷忽热，主要是受大环境消息面的影响，国家控股在刚上市的时候占51%以上，后来国家根据股市改革方案多次减持，但是每增发一次股票，股价就大跌一次，到现在流散在股市上的股票早就超过60%了，但是没有什么正经的股东持有，大多是散落在一些倒手的庄家手里和一些散户手里，最近由于他们搞了个协议，但是又不敢公开，股价一直震荡浮动，在香港的H股也在下降空间中徘徊。

搞了这次动作的董事会里的几个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后路，一旦有风吹草动他们就准备逃跑了，现在这些人的妻儿老小都在国外，也在国外安排了产业，看来收拾这些人光靠我们还不行，还需要国内政府的帮助和其他朋友的帮忙，也许这正是政府期望我们去做的。

我叫人通过中国银行香港分行把我们的收购意图向中央政府主管部门做了沟通，其实国家早就知道这个情况，不过是国家暂时无法出面去收拾这个烂摊子，那几个贪官早就被控制了，为了不打草惊蛇，还没有直接动这些人，而外贸部的那几个贪官根据干部轮换制度，已经换下来了，正等待安排新的工作，有的送去党校学习了，总之是在拖住和麻痹他们。可是在对外合约的法律问题上作为政府还是不能随便就撕毁协议，毕竟现在是政府不能干预企业的经济行为，因此才透过安全部给我们一个信息，希望我们出手去整治外国公司，当然在手段上要合法，国家在合法的前提下当然是支持我们的。

有了这个底，我们开始了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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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七章 圈套

(更新时间：2004-7-26 13:25:00 本章字数：2762)

我的祖籍是在东北深山老林里的猎户，我爷爷曾经告诉我，要想猎的一张好的狼皮，你就得下好套，不要用枪，如果用枪打，会把狼皮打的到处是窟窿，有窟窿的狼皮就不值钱了。面对南海海洋和日本公司的这群贪婪的狼咱就是要给他们下好圈套，要叫他们不仅得不到想得的，还要叫他们赔上身家性命。

首先我叫我们在香港的媒体《港龙日报》透漏出南海海洋公司的内部问题，只是从经营的角度描述公司内部的腐败和堕落，当日南海海洋公司的股票在香港就大幅度

“跳水”，我们利用各个账号明卖暗收，也做起了卖空的勾当，基本是把这个股票打入了谷底，逼的那些“零星”散股像“爆米花”般的往外蹦，几乎所有持有者都在抛出，也没有什么大的庄家在收购，只有我们在不断的囤积，可是我不理解的是在国内的股市上也有许多这样的股票抛出，几乎到了不可收拾的境地，我们还没有怎么在报上做什么文章，三天之内香港的H股从7。71元暴跌到0。56元，国内也从11。82急剧跌到

8。62，且连续三天跌停板，抛出的股票数量早就超过了游荡在股市的游股，我判断是那些董事们在抛售他们持有的法人股票，看来他们是想最后捞一把了。

我们停了两天，在第二周一开市，我们又开始行动，先是大进，把股价向上拉，仅接着就大量抛出，弄的股市上风声鹤唳，开盘一小时上拉到快要涨停板，然后向下打，慌的一些股民忙不跌的又跟着抛出，其实我们在向上拉的时候收的是别人抛出的股票，而向下打的时候是自己收购自己的股票，不过是抛的量大，给一些股民造成有庄家洗牌出场的假象，逼着还在忧郁的股民赶紧抛出手上的股票，经过三天的操作，我们在内地和香港均收进了这家公司80%的股票，成为名副其实的最大股东。

按计划，我们在记者招待会上宣布，我们将入主海洋公司，而国内海洋公司的上级则面临一个尴尬的局面，国有公司在没有什么征兆的情况下被香港公司收购，开了民营企业在股市上收购国有企业的先河，好在是一个下面的子公司，这也使国家原来对海洋矿产开采经营的垄断被打破，早在2006年，国家就先后出台了各种反垄断法案，但是由于一些部门的敏感性和对国计民生的重要性，使得像石油、通讯、电网、军工等行业还没有民营企业插足，而外国资本在这些领域的限制更是很多，这次是我们在咨询了相关法律和请示了中央后才干的，否则，就是借个胆子给我也不敢啊。

我们入主了海洋公司后，安排邢路担任董事会主席，在他主持下立即对原有董事班子进行审计，发现大量违法事实，于是直接向检察院举报和向各级监察机关举报，但是对日的合同我们只字未提。当有记者询问我们时，我们还是说，对于合法的商业行为历来都是要继承的，我们遵守商业的游戏规则。而发人深省的是北京把外贸部的那几个等待安排工作和在党校学习的全给抓起来了，并且公开他们的犯罪事实。说起这帮腐败份子他们平时还是很有一套的。装的很廉洁，你什么时候去见这些人看上去他们总是穿着那套西装，那双皮鞋，衣服是名牌，鞋也是名牌，还振振有辞的说“咱是国家的脸面，怎么也不能丢这个份吧！”于是上级领导认为是个好同志，即得体，又廉洁，可是这些领导哪里会知道这些人买衣服的时候是同样的颜色同样的尺码一买就是五套，皮鞋一买就是五双，所以，当你去政府机关办事的时候，要是每次去都看到的是穿一样的衣服一样的鞋的人，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个狡猾透顶的腐败份子。

抓这帮腐败份子的举动直接影响到了在日本上市的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的当日股价，这个竹有集团下属的小公司是转包的美国美富公司承包中国南海的工程，可以说中国这里打个喷嚏，他那里就要感冒，因此出现股价波动也是正常的，当我看到这个机会来临的时候，立即指示公司在日本的机构和台湾的办事机构进行秘密收购，（由于历史的原因，在台湾是可以操作在日本股市的买卖的）而在香港和大陆，由于是香港最有实力的集团企业入主南海海洋公司，反而使的“南海洋”的股票又飞涨起来，我们又趁机把以前低价收进的“南海洋”股票卖出了25%，大赚了一笔，腾出了资金，这样在秘密收购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的时候我们有很充足的资金。

一个月过去了，我们没有做出任何异动的表示，在清理整顿“南海海洋公司”的架构的同时，我们积极的联络石油开采界的各类技术人员，为下一步准备好骨干力量。对于日本开采队进驻南沙永兴岛，我们提供了最好的帮助和条件，一切都好像是那么的平静。

那几个卖国的家伙都已经坐进了大牢，他们安排在国外的亲属也被用各种方法

“请”回了国内，转移到国外的资产基本都收回了，这个举动极大的刺激了日本方面，他们一再来备忘录，希望我们新的董事局能够进一步再确认和他们之间的合同，我们开始是糊弄他们说没有那个必要吧，可是日本人认死理儿，在他们几次三番的要求下，我们同意就和他们的合作协议再进行一次审核后的确认。这时已经是他们开工半年以后了，而且，他们打出了高产高质油流的万吨井。

半年的时间，我们悄悄的在世界各地通过远程遥控，秘密的收购了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15%的股票，对方还蒙在鼓里，另外，我们已经建立了强有力的石油开发的管理班子和经营班子，几个月来，我们利用新加坡壳牌公司的不景气，把在印度次大陆大陆架上开采的原油倒卖给他们，再把炼制好的成品油又倒回国内，这样，南海洋公司已经开始赢利。

补充说一下，孟加拉湾的大陆架里也蕴藏着丰富的石油资源，由于我国在2006年开始支持泰国修建了克拉运河，从而使从印度洋到中国南海的海上距离缩短了1500海里，更为重要的是不再需要经过马六甲海峡，使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在马六甲海峡的战略地位从根本上丧失，原来卡在这个咽喉上的新加坡就是因为壳牌公司看准了那里的中转地位，在那里修了世界上最大的炼油厂和其他石油副产品工业而富足的，现在往来中国、越南、柬埔寨、菲律宾、朝鲜、韩国、甚至日本等国家的船只基本上不再走马六甲海峡，搞的那里的海盗都失业了。由于航路的变化，一些大的国际石油公司马上敏锐的发现了新的中转地点，在中南半岛的最南端的昆仑岛上，把在新加坡那样的炼油基地又给克隆了一个。当然这次是国际合作，中石化是最大的股东。而新加坡的炼油工业则遭到了致命的打击，只能勉强维持以对马来半岛和印度尼西亚的供应为主。日本商人原来信誓旦旦的要保护那里的炼油工业，可是没有哪个商人会见义忘利的，廉价的运费终于使日本人还是放弃了新加坡。壳牌炼油厂只能希冀距离比较近的原油供应给他们，以降低成本，我们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的。

“哈哈……！”

看到日本方面发来的进度简报，我开心的笑了，看你这煮熟的鸭子怎么飞！这时，我开始安排了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举措，一场国内最大的国际合约经济纠纷案子在北京高级法院和最高法院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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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八章 官司

(更新时间：2004-7-27 本章字数：3629)

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工作效率不得不叫我们佩服，半年时间共打井12口，其中有3口井出现工业油气流，1口井是日产1。8万吨的“大金娃娃”，（铁人王进喜语）日本竹有集团已经安排一艘50万吨的油轮在装载，眼看时机已经成熟，我开始安排各部门开始收网。

首先，我们用传真的形式告诉竹有集团，说明那份合约我们暂时不能确认，因有重大文件误差，正在核实中。接着，我们通知有关海关对竹有公司的油轮不能报关放行，并在香港的《港龙日报》日报上连续暴露与日本竹有集团的合约相关的内幕消息。影射日方用不正当竞争手段拉我方人员下水。还有的是对坐牢的当事人的采访，等等。

竹有公司一看问题急转直下，马上找我们协商，说“不要确认了，请马上按原合同执行，放行油轮。”可是我们不答应，说现在社会舆论太大，希望对方合作配合我们搞清楚签合同时候的细节，以便我们向政府和股民解释。总之，我们是软拖烂缠，就是不给他们报关，期间我和阿松，还有邢路都去了孟加拉湾考察那里的海上石油的前景，日方来电催问，我就叫秘书回答他们主管人员都不在，眼看着，油田的几个大型储油罐都装满了，油轮也装满了，油田要停产了，竹有公司面对我们的“无赖”做法，忍无可忍，终于铤而走险向北京高级人民法院起诉了我们（因为当时那些混球在双方约定仲裁机构时坚决要求是北京高级法院，按惯例应该是设在北京的国际仲裁委员会，但是他们以为北京有他们的各种关系人，所以坚持在北京法院，竹有看到他们的贪婪以为不会有多大问题，再说去法院打官司对于外国企业来说也不新鲜）。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我们正在缅甸的仰光“休假”，我和阿松都大喜过望的连连叫好。邢路这个书呆子不知是怎么回事，在那里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两个半大老头子手舞足蹈。

很快我们就从仰光回到国内，邢路作为法人代表当然要积极应诉，我们在国内也请了最著名的律师，不过那是装样子的，法院也以最快的速度受理，立案，进行庭前调解，可惜我方根本不承认我们有什么违法，一再说明我们是在核实原来签约双方的手续和文件，在原来的合同中又没有规定我们在合约的前期执行中，配合对方需要多少个工作日，对方指责我们拖延是没有道理的。合约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大的漏洞呢？是怎么回事？原来这是日方准备在原油到手后给自己一个宽松的缴款时间，因此在执行合约的细节上，故意遗留下来等自己执行的时候钻空子的，没想到被我们先利用上了。

法院在庭前调解无效的情况下很快就进入了审理程序。首先是法庭核对双方提交的各种证明文件，并对不一致的文件进行司法鉴定。很搞笑的是我们故意把今年才批转下来的开采证、探矿证副本提交法庭，就是傻子也看的出来双方提供的证件出入有多大了。对方提供的文件经过司法鉴定被确认为是伪造的假文件，整个诉讼形式急转直下，原告请的国际知名大律师当时一下子就懵了，在法庭上不住的念叨“怎么会这样？！”

“请被告回答，你们为什么提供今年才新签发的开采许可证和探矿许可证？”法官问我们。

“因为在我们接受之前，南海海洋公司因管辖地域归属个管辖权问题没有同海南省和国土资源部衔接好，一直没有办理上述两个证件，至于原告出示的证件我们没有看到过，也不知道是如何送到原告手里的。”邢路冷静的回答。

“请问原告，你们提交的开采证、探矿证是从哪里得来的，是谁提供给你们的？”法官又严肃的质问原告。

由于案情的突然复杂化和案情性质的转化，从普通的涉外纠纷经济案件转变成了具有诈骗性质的刑事案件，使得检查机关开始介入。而作为原告的竹有集团没有办法说清楚当时签约的被告为什么会给他们提供这样的证件，更没有办法说清楚当时他们委托的律师在海南省国土资源厅是怎么核实的。（显然是原来的那帮小子在海南做了手脚）当法官审核到外贸部的批文时把原来在外贸部搞批文的那几个贪官的案卷调了出来，然后质问原告为什么会在正当贸易的洽谈过程中贿赂中国政府官员。堂堂的原告被问的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回答，现在原告几乎变成了刑事嫌疑犯了。不过对方的大律师果然不含糊，他首先申明，

“1、刑事案件不宜搅和在经济纠纷的民事案件里，应该区分对待。

2、原告所提供的虚假证明文件不是故意行为，原告也是受害方，在这里只能是法院不予以采纳而不应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

3、对中国个别官员的贿赂行为是竹有集团内个别人的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无论是受贿官员的证词还是在竹有公司的财务账目上都无法证明竹有集团进行了法人行贿。

4、由被告方提供的虚假文件已经构成了诈骗罪，责任在被告。

5、根据中国相关法律，应保护外国投资者的利益。”

其实法院早就清楚这样的逻辑思路，不过是根据法律程序必须要经过法庭调查才能做出裁决。很快法院的裁决下来了，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民事诉讼法、刑事诉讼法有关章节，就日本国竹有集团诉中国南海海洋油气田开发公司一案，现裁决如下：

“1、案中涉及的原告贿赂情节由检查机关会同公安机关立案调查，另案审理。

2、由原告提供的被告第11号、12号法律文件系伪造，不予以采纳。

3、由于提供虚假文件的原当事人已经因贪污受贿被判处徒刑，根据相关法律对提供假文件的当事人仍要以经济诈骗为由另案调查，。

4合同经济纠纷一案在排除上述刑事案件因素后继续审理。”

其后的审理搞的原告是越来说越说不清了，而我们也装的十分的冤枉，那几天媒体上连篇累牍的都是我们这个案子的花边新闻和小道消息，股市上又一次的把南海洋打进了深渊，当然我是会指示部下“吃”进的了。

在案件的进一步审理过程中，法院又发现了承担实际开发的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是独立法人，而且在中国境内没有注册任何分公司、子公司或者办事处，这已经明显的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对外合作开采海洋石油资源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

而原来最早同海洋公司合作的美富公司也作为违反中国矿产资源法非法转包的第三者责任人给牵连进来，这官司打到这会已经热闹的不行了。

这个案子由于牵涉太大，案情扑朔迷离，如果按国际惯例去审理，恐怕那条油轮的船底锈穿了也难以结案，为此，日本驻华大使馆商务参赞拜会我国外交部东亚司司长，请求尽快审理，其实，我们也想尽快完结，但是，我们不能表现出来，得叫那些小鬼子自己往圈里跳才行。

根据对方商务参赞的要求，在审理这个案件的时候，他可以出席旁听，案件审到后来情况基本上已经明朗，在延续了4个月的审理后，法院做出了如下裁决，

“1、美国美富公司转包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的开发合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四十二条，双方转包合同为无效合同，没收双方非法所得，鉴于美富公司并未实际收到转包收入，免于罚款。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在工程期间的损失因合同无效而不予保护，非法开采原油183万吨予以没收。

2、原告竹有公司与被告南海海洋公司所签合同为无效合同，原告所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3、被告当事人在签署合同期间伪造证件构成法人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处以罚款人民币一千万元，犯罪当事人另案处理。

4、原告在签署无效合同时，审核不力亦有过错。

5、诉讼费共计4941万元，原告承担40%计1976。4万元；被告承担60%计2964。6万元。

6、本判决书送达15日内，对本裁决不服可上诉高一级法院和申诉其他监管部门。”

案件审理结束后，原告在记者招待会上气愤的大叫要上诉到最高法院，并且扬言中国的投资环境不好等等，而我们则在招待会上沉痛的说“

这是别人消费我们买单，我们损失很大，但是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利益，我们接受现实，不准备上诉。”同时我们也指出，“对于一些别有用心的外国企业和用不正当的手段进行竞争的人，法律会给他们许多教训，不要以为中国的开放是没有原则的，是可以利用中国国内的各种不正之风在这里为所欲为的，这些跟投资环境没有关系，个别人别有用心的说法只能证明他们自己本身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好心，我们祖辈有一句话是‘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那么可不要小看了我们的猎枪。”

原告的律师团经过仔细的核实，劝告原告不要上诉了，这样的官司在世界什么地方都打不赢的，如果在外国审理，原告可能还要受到相关的处罚，中国已经给他们留了面子了。

对于案情，我指示我们的媒体给予了大量的报道，特别是审理结果和审理的相关背景，香港的其他一些报纸也推波助澜，一时间许多公司开始审核同日本公司的合同和相关人物的利益和廉洁问题，舆论对于日本公司的做法显然是不利的。于是在香港股市上，南海洋的股票又一次的飞涨起来。而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则是陷入了空前的危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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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 渔翁

(更新时间：2004-7-27 18:36:00 本章字数：3355)

竹有集团在中国南海的操作历时三年，花费了巨额的活动资金，也耗费了很多精力和财力，结果是以彻底的失败告终。法院的最后裁决生效后其实是把“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这样一个中小公司给推到风口浪尖上了。

由于竹有集团在中国投资失败，造成集团内部的矛盾激化，同时也刺激了日本市场上的油价“飙”升，而作为“代罪羔羊”的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的股市崩盘就是一个必然的结果了。这个原本是竹有集团公司控股的小公司，现在成了被抛弃的孤儿，驻守在永兴岛附近海域的那些工人和技术人员现在竟然连工资都没有人给发了，甚至连回家的路费和途径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排，还是我们给他们提供了一些食品和饮水才保证了这些人的生活。

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被没收了183万吨原油，整个价值超过2。5亿美元，现在是血本无归，而投出去的设备和原材料、人工等各项费用又收不回来，在资本运营的锁链上一下子断裂了两个环扣，那么这个企业不死也残废了。一方面要维持企业的各项开支，一方面要面对各方债主，当资金循环发生变化时，最紧张的是那些上游公司的债主，最先发难的也是这些债主。而支撑企业商业运作的资信又崩塌了，没有任何银行会对于这样的企业支持和宽容，那么这个企业还能怎么办？就是想卖掉也要有人买才可以啊，一旦这样一个企业破产，那么相关的企业会受到牵连而要倒闭一大批。

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就是面临这样的难题。作为母公司的竹有集团，一方面内部高层在权利和利益上要重新洗牌，另一方面要维护整个集团的利益而要把这次官司造成的不良影响降到最低，绝不能容忍这种多米诺骨牌似的连锁反应波及和影响到集团企业内部，在这种前提下，那么对于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这个外围的企业也就只好放弃和牺牲，这不是单纯意义上的资金问题，而是包括在集团公司的名誉，对舆论评价的导向，以及影响集团其他上市公司股票价格等方面都有很大的关系。时至今日，那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在股市上就如同垃圾一样被抛的到处都是，非常叫人难过的是公司的社长“长谷川弘一”顶不住压力跳楼自杀了，好在运气还不错，只摔断了一条腿，落下来的时候正好有一辆拉建筑用沙的翻斗车路过，是给公司旁边翻新大厦用的，尽管上面盖有“蓬布”，但是也就那么巧合，翻斗车水平方向的冲力抵消了大部分人体坠落的地球引力，也真是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我们在这个时候收购了他的公司，他的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成为我们三葵海外的一个控股子公司，终于在关键的时刻出手拉了长谷川一把。从他们在南海开发的时候我就认准了这是一群能干实事的老实人，果然，那社长宁愿跳楼都不愿意把竹有集团的肮脏事情抖落出来，可见长谷川的为人之本分了。

收购完成之后，我去日本东京的医院看望“长谷川弘一”，他见到我首先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努力的向我鞠90度的躬，大约60挂零的年纪，消瘦的躯体加上花白的头发，看上去是一副饱经沧桑的面孔。一个劲的对我“多么，多么！”的。我询问了他的身体状况后，笑着对他说，

“长谷川桑！你要尽早养好身体，我很需要你。拜托了，多吃一点吧！”

“我一定，一定！”长谷川用汉语点头连说。

“你放心，你的家里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的腿也不要在这里治疗了，到美国去治疗吧，反正你的小儿子在那里，你们老两口也可以去顺便看一看。以目前的情况你们留在这里也不是很安全。”我关心的说道。

站在一旁的长谷川老伴枝子感动的泪流满面。长谷川打趣的说老婆的民族是个爱流泪的民族。

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原来是长谷川在中东经营的一个小公司，长谷川本人是二战时在中国的日本遗孤，在中国读完了初级小学的时候于1955年被遣返回日本的，当时他回到日本连日本话都说不好，是一个远房的堂婶收留了他，在日本那困苦的年代，长谷川没少吃苦，后来考大学的时候收养他的堂婶也因病去世了，他是一个孤苦的穷学生，只能报考当时可以全部公费的石油开采专业，在大学他认识了现在的妻子，长谷川妻子是在大学学习地质分析的。她是一个血统复杂的混血儿，她的母亲有一半中国血统，据说是早年中国留学生在日本遗弃的女人，可她父亲又是个韩国人，在二战后当劳工留在日本的韩国人，所以在他们家里可以说很多语言。长谷川大学毕业后就到中东去开采石油去了，一干就是15年，后来老婆长谷川枝子也跟了去，两公婆还真的是难得的相敬如宾，大姑娘都没有回到日本就嫁给了科威特的王亲，也就是这个不知道是第几的王子给他们出了一笔钱他们才办起了自己的油田开发公司，原来的名称叫“长谷川油田开发公司”，长谷川的长子“昆山”是在中国地质大学上学，学习的是油田勘探专业，毕业后在英国壳牌公司的北海油田实习了7年，然后才回到父亲身边开发了海上采油的业务，也是一口流利的汉语，次子仲海在美国读博士研究生，据说还没有完成学业。

日本竹有集团公司在同中国签订了开发合同后才在中东的海湾地区把长谷川给找来，算是拉他入伙，并注入了一大笔资金购买海上采掘的设备后，才把这个公司推上市，公司的名字也就更改为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业务方面由集团公司负责，社长也就是个傀儡，当时被看中的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家族都是搞石油的，为人单纯，而且都会汉语，有利于在中国工作，使用完之后也比较好处理，不大容易留下后遗症，因为这个长谷川在日本根本没有背景。在这个活动中，壳牌公司出于自身的战略考虑也参加了一部分，大约是投资长谷川公司设备的10%，以换取将来投产后可以有10%的份额运往新加坡加工生产。后来项目被我们给弄垮了，壳牌的投资也是血本无归。

由于当时的竹有雄一对长谷川有知遇之恩，所以才上演了一出跳楼报恩的闹剧。

当我了解了这些以后，我才下定决心收购这家名义上是日本的开采公司其实是“国际雇佣军”的高水平的专业采掘公司。

经过我们的操纵，长谷川的公司现在是由我们掌控了，我们像收垃圾一样的把那些股票收拢来，然后把公司拖欠的各种费用还清，为了避免长谷川一家在日本可能会遭到报复，（毕竟公司的大起大落使不少股民受到损失，还有，他们的血统以及现在被我们收购也会引来右翼势力的迫害）我决定把长谷川一家接到南非去定居，也免得人家心里不好过，而业务则由昆山和我们的工程师一块抓，这样，我们没花多少钱连自己的开采勘探队伍都建立起来了。让我意外的是，仲海也会说汉语，而且研究的也是海洋石油勘探。当仲海毕业后也加入这里的时候，我们的石油开采已经是规模很大的了。

通过我们的进入和在合约上找的毛病，我们在经济上取得了可观的收入，除去打官司和收购所花的不到6个亿，单单我们收购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就白白的便宜了12个亿，还不算我们后来收购成功后业绩的“飙”升带来的股值溢出，还有那么一只那么能干的开采队伍更是用金钱买不来的。当然，这次北京高级法院也赚了不好，不算诉讼费，仅仅罚没的183万吨原油的价值就是将近20个亿，难怪北京市政府和国土资源部为此还专门联合行文，控制几家分摊的比例。

在南海的石油开采取得的比预期好得多的成绩，实际勘探明确的油气储量比预计的多出3倍，地质状况也比设想的好，目前已经到了日产原油4。5万吨，天然气8000立方米的水平，以现在的储油、储气、运输能力还勉强维持，那么再发展下去如何解决？特别是运输油轮的能力其实已经在拖油田的后退，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要提前解决这个问题。

20世纪末，世界上个主要运油国家更新换代了新的远洋运输油轮，那时兴起了一股造油轮的高潮，当时我国在南通、上海和大连先后制造过15万吨以上的油轮多达30

艘，一下子挤身于世界造船的前三名，这些油轮用到今日已经到了更年期。后来国家重点转入现代军舰的更新，民用油轮的建造才缓和下来。日本和韩国则建造一些80万吨以上的超大型油轮，但与我们的交往不多，这次我们又重创了日本的企业，向他们买船的可能性就不大了。我也担心他们会反过来坑我们一把。从经济战略的角度看，国际上现役的油轮大多都到了更新换代的时期，油轮市场必然要掀起新的一轮换船高潮，因此，对于这个市场要及时的切入和参与竞争。

看来，蒲台岛的开发和建设要抓紧往前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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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章 造船

(更新时间：2004-7-28 13:32:00 本章字数：3692)

蒲台岛的外船坞早就造好了，我们上马的第一艘船是10500吨的三葵号公司公务邮轮，目前都已经下海舾装了。由于我们现在是个很大的跨国公司，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和朋友也不少，造这条游轮的目的一是公司内部高级干部开会，培训学习等，放在陆地上搞这样的工作花费大，干扰大，保密也差。其二是，辉映公司、南海洋、石油开发等都是在海上工作，必须要有一条综合工作船可以往来巡视，同时也便于我们接待一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客商以及朋友。因此，我们自己设计和建造了这条工作船。

这条工作船可以说是集现代科技之精华，35万马力的气轮机可以使游船以超过32

节的航速行驶，我们通过与中国大陆的协商，引进使用了民用型高压气冷核反应堆，（当然是第一代产品，更高级的是不会让我们使用的）把原子能用于民用除了发电厂外这是第一个尝试，早在上个世界六十年代当时的前苏联曾经用原子能作为破冰船的动力，但是他们的破冰船的目的仍然是军用的，由于用于核电站的反应堆体积大构造复杂，是不能用在各种轮船上的，而用于军事上的小型反应堆又都被各国严加控制，加上那个时候的效费比高于使用其他能源，因此世界发达国家还都没有开发这个项目。尽管我们在进行这个项目的时候也花费了不少周折，但是，这毕竟是世界上第一艘民用核动力船舶。有了这样的动力，我们的游船可以在120万海里或者是8年内不用添加核燃料，强大的能源动力使“三葵”号具有很强的机动能力和综合的使用能力，船上除了没有重型武器，（小型的自卫武器系统还是有的，为了防止海盗的袭击）其他电子指挥功能绝不压于大型舰队的指挥舰，而生活服务、休闲娱乐设施是军舰无法比拟的，上面所有设施是按+五星级标准设计的，包括网球场、小型高尔夫球场、两个游泳池等，对外联络有全方位的卫星通话系统和移动通讯系统，还有长短波电台等等，具体的就不一一叙说了。

由于“三葵”号的试制成功，也给造船界开辟了一个新的船种，我们还没怎么宣扬就已经有定单向我们发来，其中中华旅行社订购的大型远洋游轮要求吨位不低于

45000吨，航速大于35节，主要用于各大洲之间的洲际旅行，开口就是要订三艘。还有其他一些集团公司向我们订购，可是我们现在基本上没有那个生产能力了，因为我们要造自己所需要的船。这些订单我们只好转到国内的一些船厂去制造，我们公司派人去把关。

由于我们公司开辟了民用船核动力的先河，使我国的核动力生产第一次为国家创造了财富，在最早论证这种可能性的时候，是阿松的女婿阿山提出的构想，后来我们与中国上层进行了商谈，主要是从经济角度来说明核能源用于民用的必要性和可能性，从技术的角度论证核能的效费比的降低，世界常规能源越来越少，如果再不进行其他能源的开发和利用，人类将会走进死胡同，从国家对核子研究的结果上看，原来都是国家掏线军事使用，只有出的没有进的，而且国家为了保持一定的核威慑能力还必须不断的投入，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一块已经成为国家的财政负担，现在把不太先进的核反应堆利用起来，可以说是为军工生产开辟了重大财源，以成果养研究养装备。同时也是对缓解当前世界上传统能源紧张的一个新出路。

当然，相关的法律制度也建立起来了，购买国必须要对核燃料按国际通例实行监管和报查制度，还有一条就是购买者所属国家必须要有民用核电站，否则，我们不卖，这主要是考虑使用者的核燃料要依附于核电站，也便于监管，购买者不得做异国的转卖交易，购买者必须要有所在国的国家批准文件和必要的法律担保，尽管条件是苛刻的，但是还是有许多国家来购买这样的游轮。

我们这项开发，首先是满足了我国的需求，在国内一些主要造船厂进行了大型远洋运输船舶的动力改装，特别是油轮，这样，相对的缓解了我国对原油的依赖也极大的加快了我国对核动力船舶的研制开发，起码在这个项目上我们领先了世界五年以上的时间。

“蒲台岛”的开发我们是安排辉映公司进行的，云妮和珍妮两姐妹的确不凡，从设计到开工布置的合理，稳妥，高效，现在蒲台岛已经成了香港造船业的基地，当时竞标的那些老板和一些政府官员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们拿下蒲台岛是为了振兴香港的造船工业。目前阿松坐镇总部对各级子公司进行各种监管，每天忙碌的很，阿山领导的研究所规模越来越大，也在国内设立了很多分所，同国内外很多研究所都有联系，研究的课题有些我都弄不明白，而我则是游手好闲的胡思乱想。

考虑到我们在南海石油的运输问题，我们开始建造大型油轮，蒲台岛现在已经全面开工了，我们在岛的北面开辟了三个巨型船坞，从15万吨至80万吨的油轮船台，在这里我们集中了能够找到的世界各国家的精英们，夜以继日的大干起来。

油轮的建造相对于其他船舶要简单多了，而且我们的目的也比较单一，我们不需要太大的航程和速度，在南海这样岛礁林立的海域没有必要也不可能使油轮行驶出很大速度，我们需要的是精确的卫星定位系统和良好的雷达以及驾驶操控系统，至于主机和辅助设备那都是现成的，这些油轮不是为远航设计的，因此也不需要安装核动力。为了建造这些船舶，我们引进了大型压力锻造设备，经过几年的开发，蒲台岛的山体内部被我开挖出了一个有100宽3000多米长的一个地下水空间，另外还有一个占地一万多平方米的山洞厂房，这个工程是我们在收购这个小岛后委托国内工程兵部队干的，很明显，目的是为了保密，所以，尽管在外面船台上有不少“鬼佬”在干活，可是他们并不知道那些部件的产地在哪里，也不知道这个小岛的肚子里还有另外一翻天地。

阿强设计的保密制度和手段是很严格的，那些来的“鬼佬”也都是经过严密审查，没有背景的人，其实这些外国人到这里来就是拿钱走人，我们也从不和他们续约，2年时间一到就各奔东西了。而关键的设计，我们大多是在国内的几个研究所进行的，像这些油轮几乎都成了制式设计，没有什么新鲜的玩意，鼓励工人们使劲干就是了。

现代造船是分段合拢，在主龙骨上按照设计的要求接龙焊接，就像是搭积木，分开的各段大多像造汽车那样用机器人进行焊接，我们的焊接大量的使用了亚弧焊，等离子焊接，辅助气体焊接，无氧焊接等先进的技术以保证质量，钢材是我们分别订购国产专用船板和欧洲生产的高级合金船板。日本和美国的我们一概不用，一是我们信不过他们，二是不为他们那些岌岌可危的钢铁企业扩大市场。巴统组织协议到现在已经有大几十年了，到目前世界经济大融合的今天，美国和日本等几个顽固国家还在严格遵守，欧盟国家早就对那个协议睁眼闭眼的当它没有了。就连英国现在也同美国分道扬镳了，英国新任首相拉莫尔.海斯在就职演说中说，“近百年的英国外交应该有个转变了，我们不会再去为不是英国的利益去买单，我们的利益在欧洲，在我们的英联邦国家，而不是在美洲，更不是按照别人的指挥去做。”所以，我们不去购买那些限制我们的国家的初级产品，而充分的和欧盟合作，这是国际上的大趋势也是当前我们的国策。在这众多有利的条件下，我们的造船企业发展的很迅速也很健康。

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们制造了4。5万吨的游轮三艘，2。5万吨的游轮8艘，（这些是在国内生产的）15万吨的油轮2艘，50万吨的一艘，还有一艘在建，从我们公司来说，局部上缓解了我们在南海运油的紧张矛盾。从国家来说，船舶工业的振兴带动了大批的相关企业和行业，国家保持了二位数的经济增长率。

阿天和阿昭两个人把公司的三葵船队打理的井井有条，似摸似样的。在原有的船队的基础上，阿天按总部的要求，扩充了远洋集装箱和散装船队，这些船队主要是收购了一批旧船和购买了一批新船，加上我们自己船厂造的，总运输能力已经超过了500

万吨，本身自己集团内部的业务就占了船队的运输能力的95%，所以对船队扩充还是很紧迫的，鉴于自身的造船能力还是满足不了我们和市场的要求，我们只好到国内去扩充一下。

南海洋公司在我们搞完永乐岛附近的油气田后，按我的指示立即投入了对孟加拉湾二期油气田的竞争投标，在那里涉及到印度、孟加拉、缅甸、斯里兰卡等国家的利益，参加竞标的有世界上许多著名的大公司。目前进展还不是很明朗。

而我自己也在考虑其他方面的发展和开拓。近来我已经多次的去国内找许多高级研究所等部门参观，由于我们公司在国内的特殊地位和一些部门的特殊关系，许多项目对我也是开放的，我的心目中的大船可不是几十万吨的油轮，我要从根本上使我们的国家强大起来，我要利用我们得天独厚的政策和条件做在国内办不到的事情。

从当前国际上的形式上来看大的战争和争端没有多少，可是在经济上的争斗却越演越烈，美国经常无端的对我们进行倾销制裁，弄的我们干脆放弃了打算在美国设立分公司的想法，大国之间的争斗已经从地球的表面发展到了太空，各国在新的科学新的技术领域的争夺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虽然我们在一定程度上取得了一定的制高点，但从另外的角度看还是处于追赶别人的地位，因此，我们不光是要办实业搞科研所，还要加强对于教育的投入，在这点上我们是空白完全的空白。想到这里我心里一动，觉得该找阿松商量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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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一章 美国

(更新时间：2004-7-29 12:30:00 本章字数：6836)

进入21世纪第二个十年以后，由于各种矛盾的不断发展，美国在世界上逐步退却，经济上虽然还是世界第一，但已经是强弩之末，影响力已经是大大的减弱了，产生这样的原因是，从21世纪初小乔治。布什开始实行的单边政策，代表着美国军火工业和金融寡头的共和党人，为了自身的利益，把美国推向强权的单边主义，造成了美国连续多年对世界敏感地区的国家进行战争和颠覆，或者诉诸武力或者战争威胁，用武力威胁世界和平，同时为了所谓的美国利益而脱离了国际大家庭，退出了一系列国际协议的裁军协定，走上了一条穷兵黩武闭关锁国的帝国主义道路，工业结构偏向于军事工业和与之相敏感的工业，造成了国家内部工业结构的严重失衡，经济发展的畸形更使得美国在国际金融信用上的“减磅”，美国从1968年尼克松总统上台后开始逐步实行赤字预算，历年来发行的国家公债已经累计达63000亿美元，按国际标准，发行公债的安全线应该是不超过当年国民生产总值的26%，而美国的国家欠债已经接近这个临界点。这还没有计算美国经济中的那些泡沫水分。

美国原来都说他是建立在汽车轮子上的国家，其实到了20世纪80年代，美国人在

“凯恩斯”的经济理论基础上发展了现代消费信用理论，提出了超前消费的概念，用零售市场的繁荣刺激和拉动国民经济的增长，当时冷战没有结束，国家军费预算高居不下，而政府的财政收入捉襟见肘，在这样的前提下美国开始了赤字预算，实行国家信用来冲抵预算中的透支，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美国的人民也普遍开始了信用借贷，寅吃卯粮提前消费，在美国，如果你在银行有大笔存款而没有借贷，那么税务官一定会找上门来，一定会有麻烦。美元的发行量也是远远的超过了在美国市场的流通量，因为有三分之一的现钞是在世界其他国家流通，甚至在有的国家是公开的去充当一般等价物。在俄罗斯，上等的酒店，宾馆都是用美元标价的，也是用美元结算的。这种强势货币的概念和信用使美国在整个20世纪90年代到21世界初的近20年里，虽然国内经济不好，可是还一直保持着世界最高标准的消费，它让全世界其他的国家给美国的消费买单。到这个时候的美国已经是建立在信用基础上的国家了。

2008年中国成功的举办奥运会前，顺利的收回台湾，使世界华人经济达到空前的高度，国家影响力已经不是仅仅的局限在东南亚一带，当年的国民生产总值已经达到

400000亿人民币，逐步从地域大国走向了世界强国。2009年人民币实行了自由兑换后迅速升值，连带三个特区的货币也跟着升值，港币从1983年开始就是实行的联汇制，现在仍然是这样的制度，不过不是再联汇美元而是同人民币挂钩，保持相对稳定的市场汇率，台湾澳门也先后同人民币联汇，后来，东南亚和周边国家各自为了自己的利益都开始与人民币挂钩，新加坡元、韩国元、越南盾，马来西亚元，泰国铢等。印度、巴基斯坦、澳大利亚等则与中国实行半联汇制度。这样，人民币在东南亚一带形成了一个中国货币区，同欧元、美元在世界上就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

日元在疲软了20多年以后，也不得不低下高昂的头，进入华人经济圈以谋求在经济上的发展。从历史的角度来说，日本虽然在20世纪80年代就已经实行了货币自由兑换，但是由于日本经济是捆绑在美国的经济战车上的，就是在日本经济最旺盛的时候也没有能够左右东南亚的经济，更不要说是对世界的经济影响了。日本经济由于国内自然地理条件的限制，本身在发展经济上就存在着先天的缺陷，从数字上看，高端产品的高价值和高附加值使日本的GDP在世界上长期排名第二，（我国是在2009年人民币升值后才超过了日本成为世界第二的）而维持国家和民众的基本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却不得不依赖外国进口，在这个依赖上，美国是日本最大的“奶妈”，也正是用这种依赖，美国实际控制日本经济长达半个世纪以上。

可是目前美国自身的经济出现了问题，多方面的因素造成了美国的经济发展走进了死胡同。

首先，从人的素质上，几代人的和平富裕生活使美国人懒惰、散漫、追求个性和自我享受，丧失了向自然挑战的动能和信心，从整个民族来讲，大多群体愚昧，思维迟钝呆板，非常容易被少数政客策动和控制。

其次，从产业结构来讲，在美国已经没有多少轻工业，传统重工业也很不均衡，全国的吃喝拉撒睡都要靠进口来维持，而一些风险行业则畸形发展，超现实，超逻辑的虚拟行业在美国十分流行，甚至他们幻想的是制造大量的机器人，去世界各地掠夺别人的财富，幻想国际间的战斗无人化，也正是基于这样的观念，美国的军事工业和自动化工业相当发达。

第三，从人口结构来讲，美国用于前端生产的人口比例很小，不到总人口的10%，而且这些人大部分是外来的移民，而大部分白人则是从事流通领域里的工作，更有很大一部分人则是有闲阶级和乞丐，很多土生土长的美国人宁可去要饭，领取救济金也不愿意出去工作，特别是从小布什的老婆苏珊开始号召一些富人发慈悲去救济这些人以后，在美国已经形成这样的习俗，

第四，从资源分配结构上来讲，美国以不到世界5%的人口，却要占有和使用超过

32%的资源，这样的巧取豪夺不可能不引起世界其他国家的反抗，不可能会叫美国人永远这样下去。

由于这些个原因，美国建立在信用基础上的强势货币的虚拟的海市蜃楼开始出现裂痕，开始了坍塌的前奏。美国人的心态已经固化为街头的小流氓那样欺小猸大，靠局部小的战争威慑和恫吓其他国家，他们忘了“狼来了”的故事，弄的多了也就没有人信了。

因此，美国的衰落和全世界对他的反对是一种历史的必然。

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我国外汇储备主要是美元和美国国家债券，到2004年我国拥有的美国国家债券高达900多亿美元，虽然当时是赚了点蝇头小利，可是从长远来看还是背上包袱，当人民币升值的时候，这些债券和美元货币便缩水了30%以上，我们不大不小的吃了个闷亏，搞的世界上最大的穷国为世界上最大的富国去买单，出现了经济规律中的悖论，这也不能不说是我们在经济理论上的落后和对国际经济事物变化的反应迟钝。在这一回合中也不能不说我们有些当家人可是愚蠢到家了。为此，有关方面给我们透信，希望我们去弄美国佬一次。

那么，我们是该怎么去狙击美国的呢？我同阿松找老黄商量后觉得最有效的办法还是用美国人的方法，以夷制夷吗！为此，我们开始了详尽的准备，首先，我们在华尔街以英国人名义开办了一个办事处，聘请了不少黄毛鬼子给我们充门面，我让银行的老黄又回到美国，（渣大银行的事情交给他的副手方金去打理）。然后，我们效法美国的量子基金和老虎基金也弄了个发展基金，先在美国资金市场，股票市场还有期货市场做一些普通的业务，倒点期货和外汇利差等等，我安排了一大批在美国学习经济的研究生在那里实习，也弄了不少在国内毕业的经济学博士去那里工作，我的目的就是要用对冲的方法去折腾一些已经很敏感和脆弱的美国经济，让他们不得不挖肉补疮，只有在这个环节打开锁链，才能彻底的破坏美国的闭关锁国政策。

所谓对冲其实是用金钱买时间，又用时间换金钱，特别是当国家弱小的时候，外汇市场承担的风险能力小，往往是禁不起一些对冲基金的冲击，三下两下就被搞垮了。举个例子，当年索罗什在泰国，用自己在美国银行的资金担保，从泰国银行中贷款泰币，然后在泰国的外汇资金市场上抛售美元，使美元在泰国的汇率下跌，然后用贷款来的泰币很轻易的就在泰国资金市场换回了大量的美元。等到时间差不多了，用手上控制的资金在泰国股市上大量卖空，对龙头股狠狠打压，使股市的风波波及到外汇市场，于是泰币同美元的比价一下子跌落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最后用少量的美元换回还款用的泰币，将这些已经几乎成为废纸的泰币交还给银行，把贷款结清，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就是这么弄出来的。对冲基金是在资金、股票、期货、外汇等市场上的综合操作来实现货币的溢差。有些操作方法到现在也是说不清楚的，正像一位行内人士说的，“一个人之所以在市场上成功，他有一个理念，而且这个理念他一生都不改变，所以打死他也不会跟别人说的。对冲基金是平常看不到的，只对有钱的人服务，从投资人来说，这是一个Club(少数人的俱乐部)。Hedge

Fund就像中医一样，中医能看病，但说不清楚为什么；对冲基金可以赚钱，但往往不能对你说为什么。区别在于，中医是说不出来，我们是不能说。”

我们在进行了相关的准备后开始了对美国市场的狙击。

首先，我们利用发展基金会的原始资本向美国花期银行贷款美元200亿，然后利用各种渠道，开始囤积美国棉花市场上的棉花和石油市场上的成品油期货水单。在这个同时，我们利用人民币的强势在日本外汇市场反复炒作美元和日元，先行在日本狙击了日本经济，搞了一招虚张声势瞒天过海的把戏。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相对的集中了将近130亿美元，在伦敦市场，我们手中的银行也“莫名其妙”的集中了150亿美元，香港金融市场的美元也逐步被我们的“三葵渣大银行”控制。

紧接着，我们利用中国银行给我们的信用担保和国家外汇管理局借给我们的美国国家长期债券担保，分别在美国花旗银行、第一银行等18家银行贷款美元3000亿，这里面其实有一些担保技巧，因为我们是逐步分头贷款，几家公司相互“串”保，另外一个办法就是利用人民币和港币的强势，用在中国的资产抵押，这样才没有引起美联储的注意，给美国金融市场造成了经济拉动的假象，当月外国投资系数突然增长了10

个百分点，一下子使美国的金融市场“头寸”紧张，小格林思潘不得不破例在短短的一个月内两次提高利率。

在股市上，我们用现有的资金大手笔的吃进几个在美国有重大影响力的股票，拉动股市“牛气冲天”。同时，我们又悄悄的卖空美国外汇市场三个月后的美元下降空价，在股市买三个月后的跌期。对冲的做法之一就是分两头进行，现期可以实买股票拉高，为了防患股市大跌可以按自己的预期去卖空买跌，这样可以保证无论股市走高或者走低都使自己处于有利的地位，掌握灵活的话就可以以小博大，当然操纵起来极为繁杂，而且，必须是在允许可以卖空和购买指数的地方进行，唯一使对冲不能下力的是股市波动不大，股市动用资金太多而无法获利。在美国，对冲基金是很多的，人人都有一套自己的做法，经营的花样也是百出，但是实力不大的很快就会输光离场，对于世界特别是美国经济的估计正确与否决定了这些小基金的生死。

而在期货市场，我们把半年期的农作物期货指数拉高，而对于原油却实行打压，有色金属则逢低吃进，逢高沽出，使期货市场震荡不已。

在基金方面，由于股市上冲而造成基金交易清淡，有些基金出现负值跳水。凡不是对冲类型的普通基金我们都谨慎的吃进，有溢价即抛出，一时间美国各金融市场热闹非凡，好像整个美国经济形势一片大好，美国总统经济助理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信心十足的说“我们找到了解决经济问题的办法，我们在今年的经济增长要突破3。5%，这是很了不起的成就！”

美国国内从表面上看经济拉动十分强劲，特别是股市“道琼斯”指数一再突破新高，许多美国人又开始疯狂了，从美国金融市场刮起的这股旋风很快就影响到伦敦市场，正在为英镑是否加入欧元区而犹豫的英国人又开始了左右摇摆，而冷静的欧洲市场则谨慎的提醒大家这不是真实的，他们怀疑又是美国人在搞名堂，怀疑这虚拟的繁荣将来要牺牲多少生产力才能买单。

在美国国庆的前夕7月1日，又是一个星期五，我们发动了股市攻势，收集在手中的大批股票早已经脱离了临界点，在这之前我们已经小股量多批次的抛出了，可是有其他庄家在护盘，波动不仅没有向下，还在向上。这时，我们经过计算，在目前的价位上我们没有必要再对对方周旋了，保本已经不成问题，而且我们掌握的股票已经占

“道琼斯”成分股全部种类的17%种，在我们全线冲击下，一场“股灾”是无法避免的，至于走到哪一步还很难说，毕竟外汇市场还要看反映美国经济的晴雨表“股市”的走势，于是，我下令全线抛出，当1日这一天一开市，各类股票的大量“抛盘”就高高的挂在那里了，开始2个小时还有不少散户吃进，还有一些庄家护盘，我们利用强大的实力开始了狠砸，只要有买盘就立即按照出价给他，不管有没有股票，谁要就给谁，做空吗，到下午开市股票市场终于挺不住了，大幅度的向下落去，“道琼斯”指数一下子跌了680点，创了日跌幅最大的记录，几十种成分股遭到重创，收市的时候我们为了平仓，回购了部分卖空的股票，才使尾部反弹了一点点。

由于是星期五，是节前的最后一个交易日，美国联邦储备局大多已经休假，在这个期间，美国大多数机关和机构都是不办公的，在美国股市上也历来有暑期低迷的历史，这个时期的股市都是不活跃的，各公司也都在安排暑期休假和暑期旅游活动，我们选择在这个时间发动原本也就是要使前期的火力准备给对方一个错觉，使美联储不能过早的警觉和干预，以期达到在资金市场上的突然性，但是，没有股票市场上的铺垫，就不可能在期货和外汇资金市场上发动攻势，这是像下棋那样的次序问题，不能搞混。

美国对于1日的股市暴跌并没有足够的认识，只不过一些侧重经济报道的报纸发表了一些分析文章，认为是历年来暑期低迷的延续，暑期活动的强劲使得获利回吐变的疯狂，黑色的星期五云云。联邦储备局根本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和声明，倒是老不死的

“索罗什”在偶尔的一个酒会上面对记者谈了一点看法，他说：

“现在美国的市场已经不是那么稳固和强大了，如果有大批的外资对冲基金进入就有可能狙击美元了，人们在疯狂的时候还是应该保持一点冷静，不过美国的强大也是不言而喻的，想要狙击美元恐怕要做好牺牲自己的准备，我还是看好美国的经济发展势头。”

其实，索罗什是个纯粹的投机家，在他的概念里没有国家只有金钱，所以，从他的话里已经品味到他准备也趟上一回混水，估计他已经开始安排控制的基金准备在将来到市场去捞一把，对于他的敏感我佩服的五体投地，而对于他想趁火打劫的想法我暗自高兴。

4号是美国国庆，股市休业，可是东京市场和伦敦市场却照常开业，我们首先在这两个市场抛出美元，吃进欧元和瑞士法郎，甚至在黄金市场用美元购买黄金，还大批的吃进人民币，美元同世界各主要货币的比值一下子暴跌了10%，东京外汇市场的美元同日元的比值已经到了90日元兑换1美元的天价，而且，跌势还在增加，伦敦市场也好不到哪里去，英镑对美元已经突破了1英镑兑换9.85美元，1欧元兑换2.45美元，整个市场出现了抛售美元的狂潮，到收市的时候为止，我们仅仅抛出了不到300亿美元，而交易的总量超过了2000亿美元，我都弄不明白这抛出来的那么多美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从美国国外市场上的动向看，对美国经济不看好的不仅是我们一家，我们不过是点了个炮捻子，这火就熊熊燃烧了，真弄不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5日星期一，除了美国外，其他重要的市场开市，美元抛售的狂潮依然如故，整个势头不减，牵带着中国上海的外汇市场、香港外汇市场也大幅度抛售美元，这两个市场我们没有动，是考虑不要一开始就叫美国佬知道这股风是从我们这里刮起的，可是，市场有自己的机制，国际市场的波动不可能不影响到国内的市场波动，特别是人民币自由兑换以后，我们的货币也是一种国际通用货币，在没有自由兑换的2003年以后，国家每年增发人民币都在3000亿元以上，可是根本看不到在国内的货币膨胀现象，根本的原因是大批人民币流通到周边国家，成为那里的货币，所以，这次美元危机自然就使人民币外流速度进一步加大了。

日本政府和英国政府面对市场的动荡，不得不紧急联系美国政府，在戴维营休假的美国总统给叫了起来，经过短暂的协商后，英日两国政府决定支持美元，由国家央行大量收购美元，而中国政府则以国内外汇市场规模较小，不会影响大局为由，明确声明政府不会干预外汇市场，于是有出现了另一种新的投机行为，即从中国市场低价购买美元，然后到东京或者伦敦抛出，因为东京和伦敦因为政府的干预，汇率波动明显减小，同世界各地小外汇市场有明显的差价，不图利的商人是没有的，这样的现象马上就被发现了，英国和日本政府立即采取限制美元的即期汇入，可是这又与他们实行的自由兑换政策和经济法规相矛盾，很多商人要起诉政府，同时，反而给一种变相的场外交易提供了温床，仍然阻挡不了抛售美元的风潮，更叫这些政府担心的是黄金市场的飞涨使这些国家的中央银行的黄金储备急剧下降，政府的资信直接受到威胁。

英国和日本政府硬抗了2天后终于放弃了对美元的支持，也只能由着市场规律去信马由缰了。

一周后，美国市场重新开市，更大的危机正等着美国呢，同样，我们也有了巨大的危机，到了这一步，连我自己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了。骑在老虎背上的滋味我是真正的体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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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二章 赌博

(更新时间：2004-7-30 12:26:00 本章字数：3899)

11日，又是一个星期五，美国各金融市场股票市场以及其他的市场同时开业，我们还没有动手，纽约股市就狂泄不止，我看到的是一种恐慌性的不计成本的抛售，在这混乱的前提下，我只好指示手下不论什么价格把手上的股票全部扔出去，并趁机大量做空，而在货币市场，美元只坚守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崩溃了，黄金飞涨到998。53美元1盎司，美联储紧急会议决定动用国家黄金储备保护美元，大量的黄金和坚挺的欧洲货币被抛出来了，还没等我们去抢就被其他买家给先期吃掉了，我感到非常意外的被动，资本主义的市场机制真的是很厉害的，我在琢磨怎么走出眼下这个困境，现在我们手里囤积的美元还有3500多亿，已经缩水了将近六分之一，这样下去岂不是要替人家做“嫁衣杉”？

这时，我把目光看到了美国庞大的现货市场，由于美元大幅度贬值，原来无利可图的许多现货贸易现在有了生机，在目前这样的情况下，也顾不了许多，好比一家公司倒闭，它的债主们找上门去，在没有清盘查封前，还不是见什么就收什么，好过两手空空什么也收不到，于是，我们叫“三葵集团”旗下所有贸易公司进口美国可以买到的一切生产资料，无用的奢侈品不许买，叫美国人自己去享受吧。

我们大量的购买美国的钢材、水泥、棉花、小麦、玉米、汽车、常用机械，矿山机械、电子设备、电子元器件等等，于是乎美国在短短的半个月内，这些生产资料以及下游产品的价格又跟着暴涨起来，而我们因为美元便宜，在美国外汇市场高价抛出欧元、英镑、人民币，低价收购美元，对于我们的护盘行为，美联储和政府还给予了高度的评价。在国内的外汇市场我们是用大量的人民币、港币换取美元，然后到美国市场去大量收购可以卖的出去的所有物资，再用相对较低价或者平价转卖到世界各地去，这样一来，美国国内的零售物价指数也向火箭一样升了上来，许多商人趁机哄抬物价搞的市场秩序一片大乱。

开始美国政府对于这样大的物资出口很高兴，被各种假象给蒙蔽，当发觉这些出口换回来的只是自己早年撒出去的现在已经贬值的钞票时，美国政府开始干预，而市场利润也因短期的动量太大而很快就变的枯竭了。当收购这些物资的变的无利可图的时候，我又安排购买许多原来我们买不起或者不合算的美国专利，收购有价值的美国实业公司，大学和其研究所，收购美国中西部的牧场和其他土地，这样，我们总是抢先一步的走在前面，当这股收买和收购的浪潮再次掀起时，我们集团公司已经开始了战略回防，力争把在美国的资产合法化和本地化，避免由于国家政治问题的争咬而被冻结。合法化是聘请律师把相关手续全部按照美国各州的法律过户、纳税、登记、注册等等，而本土化则是我们在美国的所有资产都是在美国的美国合法公民的财产或者是美国的传统盟国英国人的财产，这个手续主要是我们多年前就逐步派人渗透和联系当地各种民族人等以他们的名义购买，而终身托管在我们的代理公司名下，许多美国人本来就是在中国读书的时候被我们“发展”的堰鼠，回去后自然是为我们的

公司工作。但是，美国的国家经济毕竟是太大了，给他们弄点内乱是可以的，但是要真的把它弄垮可不是简单的事情，我们当然更不希望把自己也给“套”进去。

这真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豪赌啊，那些日子我和阿松以及集团的几个核心人物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几乎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进餐，最后老黄终于是身体吃不消了，住进了医院，没法子，我只好叫阿松亲自去美国坐镇指挥，而我则在香港遥控。

每天我都黑着个脸，难得有好心情，除了吃点青菜外就是喝啤酒，白酒不敢喝了，怕误事啊，高度紧张的心态让我们很难安静下来，一个多月“焦灼度步”的结果是在办公室的羊毛地毯上，“楞”是被咱走出了一条“司徒小道”。要说我在经商道路上风险最大的就是现在了，最难弄的也是现在了，自己的对手一下子变成了整个世界不信任美国国家和这些个国家的商人，根本不是我早先预想的美国商人，在这么多强手如林的环境里我们到底有多少获胜的把握还真的是很难预料。

作为历史上美元囤积大户的日本，在开始的抛售美元的风潮中，对于美元的认识时间晚了一步，因此，日本的国家外汇储备损失惨重，日本不仅是国家的外汇储备美元多，就是民间私人手持的美元数量也是惊人的，因而，当美元在金融市场全面崩溃后，日本才参与了对美国本土金融的狙击行动，尽管晚了一步，但是在收购美国公司的热潮中却表现出了一种“大无畏”的精神，凡是能够用美元买到的东西他们都收购，完全是一副落井下石的嘴脸。

美国人在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国民的生活秩序完全被打乱，生活水准也一落千丈，几个世界级的企业王国开始了崩塌，长期被人为的故意压抑的流通市场的自然性终于爆发，美国国内的通货膨胀就这样被我们点燃，期货指数几乎毫无意义，期货市场的交易竟然从买空卖空演变成实际的交易，在这毫无规律和秩序的动荡中早就

“绷”的紧紧的美国经济这根钢丝，终于抵挡不住我们用自由资本主义这个“铁锤”的狠“砸”，在8月末彻底崩溃了。美国政府宣布停止美元在国外的自由兑换，把国家控制的各类物资名单进行大幅度调整，开放国家金库以保持美元的币值，银行利率下调到令人恐怖的0。3%，流通在世界各国的4万多亿美元有48%流回了国内，这就意味着美国人要为他们长期在外国的消费和散落在世界各地的“虚拟信用”买单了，意味着就是美国联邦储备局就是不发行新的钞票，那回归的美钞也是满天飞舞了，通货膨胀的现象已经出现了，市面上到处充斥着没有人要的美元，而这些美元都是用美国的物资或者黄金“换”回来的，这些纸币的充斥必然会影响到各种行业的价格飞涨，必然会引起各类物资的供应紧张，反过来又会去刺激必须要的生活资料的进口的增加，那么进口的货物用什么支付呢？用美元已经没有人要了，只能一是用黄金或者是对方国家的货币，二是以物移物的原始交易了。可是，美国原来是老大，根本不屑于去储备别的国家的货币，现在要去储备别的国家的货币就要卖出更多工业产品或者是初级产品，而这种主动权是在对方手里的。用黄金支付也不是个长久的办法，在前面的保护美元的金融风潮中，美国已经是消耗了不少黄金，而美国并不是一个盛产黄金的国家。对于工业产品交换，以前美国怕世界其他国家会超过自己，在限制出口的名单中有长长的一列，能够用于出口交换的东西并不是很多，而长期糊弄人的一些服务行业的商品在美国现在的信誉下已经变的一钱不值。结果，美国的进出口就陷入一个越是贸易量大越是给贸易信用和结局带来极其恶劣后果的怪现象。美国政府为了财政和物价的平衡不得不调整出口限制名单，一些高级技术产品也就没有限制的流向了全世界。这也是美国最后的一块遮羞布和最后一根稻草。

在这次美元大规模贬值的浪潮中，最倒霉的是加勒比南美这些美元区的国家，还有俄罗斯，私人拿在手中的和国家储备的美元像打了水漂似的缩水了一半以上。

看到美国经济已经被重创，美国政府连续发表声明和调整政策，对于一个发达的健全的资本主义国家来说毕竟还是掌握着强大的国家机器，一旦这个机器顽强的按特殊国情运做起来，对我们公司和我的国家是没有任何好处的。我们没有必要去老虎头上拍苍蝇，更没有必要在已经获利的情况下，去同不止一个的“对手”去“拼个”鱼死网破，更何况还有许多国家会去继续找美国人的麻烦，犯不着叫我们强出头。于是，我们“悄悄的”离场了。

我们集团公司在这次行动中获利丰厚，前后一共经手各种股票债券期票和物资的总额超过28000亿美元，那在美国几家老牌银行借贷的3000多亿美元我们只花了很小的代价就从外汇市场收了回来，然后，理所当然的还给了银行。索罗什在泰国玩的那套把戏被我们原样不差的在美国也玩了一把。我们为国家把原来在外汇市场上的损失弄了回来，共收购各类物资相当于原来美元币值的10000多亿，大量的常用设备和先进技术被我们购买了回来，光从物资上我们就赚了5000多亿港币，还不包括为国家的外汇储备消肿和更新，现在的外汇储备主要是欧元和瑞士法郎，价值超过了原来的30%。另外，经此一役人民币已经成为强势国际货币，同美元的比值后来逐步定位在1：1.8的历史记录上。

在我们对美元狙击开始之前，国家通过一些渠道暗示了周边的人民币流通区里的有关国家，不过这些国家性子比我们“急”多了，匆匆忙忙的抛出了美元了事，也没有做进一步的操作，结果还是我们占了便宜，那些廉价的先进设备要从我们这里转口就不是那么便宜了。最叫我开心的是我们公司在美国的德克萨斯洲收购了包括原来老布什的一块农场在内的大批土地，还收购了芝加哥大学和北卡罗来纳两所大学以及他们的研究室，好莱坞的两个大片厂，圣迭哥和旧金山的两家大型船厂。

日本在这次抛售过程中也是伤了元气，好在他们转弯快，最后收了不少美国的垃圾公司，好歹算个补偿。不过对于日本最大的收益是从此脱离了美国经济的控制，在经济上不再跟着美国去旋转了，由于外汇储备上的失误，日本右翼政府倒台，新当选的左翼首相“宏田俊已”一上任就发表声明，对中国表示友好，对二战给中国人民和东南亚人民带来的灾难表示诚恳的道歉，同时再一次宣布日本是无核国家，绝不建立军队，绝不再走历史上的军国主义老路。那些供奉在靖国神社的二战战犯的灵牌全部移出，这样的日本政府在战后还是第一个。

中国的兴旺极大的影响了世界格局，在美国急剧衰落的同时，欧洲人看明白了世界的变化，欧盟是空前的统一团结，尽管时间来的晚一点，英国人还是搭上了末班车。可惜的是俄罗斯目前的境况是苦不堪言，一个有着自己独特文化的民族，发展到今天，竟然连自己的位置都找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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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三章 远东

(更新时间：2004-7-31 18:59:00 本章字数：3682)

中国的兴盛必然影响到整个世界的格局，对于生活在东亚的黄种人来说，他们的祖先都是炎黄二帝，都是发源于中国黄河流域的华夏后裔，在血缘上通过十几万年的融合已经是彼此不分了，虽然在历史上各民族部落之间的“杀斗”从没有停止过，但是随着社会的发展，随着人们对世界和国家内涵的理解和看法的不断深化，世界文明终归是在朝着有利于人类发展的方向进化。

美国人最早提出了和平演变的概念，当时，他们寄希望当时信仰共产主义的社会主义国家的第三代第四代会逐步演变成为他们信奉的资本主义意识形态，他们以为，人的个体性和享乐性是人性的最主要思想基础，而1992年前苏联的巨变也的确是印证了这种预言，可是当他们把同样的希望放在中国身上的时候，发现那种信念不是那么灵光了，中国在经济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政治上也慢慢的演变的更加开放和透明，但这根本不是他们希望的那样，也不是他们所想要的东西。当他们更进一步仔细的观察中国的时候，他们发现中国其实从来也没有走过他们认为的那种激进的共产主义道路，即便是在强权核心的毛泽东时代，也是带有明显的中国革命的特色，中国是个人口众多的农业大国，也是一个有着悠久的历史文化和丰厚的人文内涵的文明国家，对于世界和平，对于发奋图强搞改革，对于处理周边国家关系，都有着自己的理解和认识，因而，美国人看不到在中国有他们希望的和平演变，反而是在他们在自己宣扬的人权至上个体自由的逻辑中不断的在演变自己。西方文明在演化到今天已经失去了他作为促进人类文明进步的积极意义，那种极端强调自我强调个体化人性的文明，其实是在腐蚀和消磨作为彪悍民族团结竞争的内部联系，变成了只有自己没有别人的野蛮心态的回归，美国就是在自己设下的陷阱里一步一步的和平演变的。美国是一个年轻的国家，没有多少历史和自有的文化，凝合在美国的文化原本就是其他民族文化的大杂烩，很难说是集中了糟粕还是吸取了精华，一个国家民族的发展不可能不经历过起落，没有经历历史长河考验的人文文化是没有生命力的，美国现在面临的就是这样一个历史考验。

当今世界，仅仅靠诉诸武力已经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特别是在大国之间的对话时，双方尽管在实力上会有相当的差距，但是，核子武器把这样的差距给“抹”平了，对那些拥有核子武器的国家发动战争就要承担同归于尽的风险，而这样的风险是任何一个民族都不愿意和不能承担的，因而，作为政治争斗的最后手段—“武力”已经越来越失去实际的使用意义，（但是作为大国的象征，军备竞赛倒是从来没有停止过）只能对一些无核国家进行战争讹诈，而文明发展到今天，利用各种和平手段和经济实力去对别的国家进行打击已经成为大国之间明争暗斗的主流，美国就是利用前苏联的一群书生痞子把好端端的一个苏联和后来的独联体给毁了，同样，我们也是运用经济手段狠狠的捅了美国一刀，把日本给收服了。我们的国家文明历史上一贯强调的是和为贵，我们希望在不流血的竞争去以理服人，以德服人。结果是我们这几十年的经济建设不仅没有使我们和平演变，反而是美国的和平演变来的更早。

美元的贬值不仅使美国经济遭受到重大打击，而且使世界银行这个联合国下属组织破产，相关的亚洲银行和欧洲银行都在各地区的大国的支持下勉强度过劫难。联合国也因为经费问题宣布无限期休会，形同虚设了，国际社会的这种演变是我们始料未及的，整个国际秩序要全部重新洗牌，难道又要来一次世界资源的瓜分吗？

人类在自然界的进化繁衍过程中，总会找出适合自己生存的方法和文明，尽管有时会有牺牲和挫折，但是历史的车轮是不会停止的。再说，不管是共产主义还是资本主义，不管是谁统治国家，能够叫人民大众过上好日子的就是好主义，好领导。在两种意识形态的长期争斗中，其实本来就有很多是相互影响的，在我国社会主义体制下就很完善的保留了私有制，保留了有利于生产力发展的调节机制，保留了单个人的各种权利，而在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里，一些具有公有性质的管理机能指令体系也在充分的发挥作用，时代的变迁早已经使资本主义那些把公有制当成洪水猛兽的人改变了看法，用通俗一点的话讲就是，谁也不会去和自己过不去，谁也不会和钱过不去。只要能用，好用，不怕你不用，人为的硬是要把国家划分成“什么什么”阵营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日本新政府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产生的，20世纪的后十几年到现在，日本经济20

多年没有改善，外部原因有，内部原因更重要，当一个国家的上层建筑不能适应他的国情的时候，这样的上层建筑必然会被推翻，“宏田俊已”内阁顺应国内国际潮流，走出一条新的立国路线是历史发展的必然。

在日本新政府的提议下，远东地区将仿效欧盟而成立东亚联盟，包括统一后的高丽、日本，准备回归的蒙古，还有越南、老挝、柬埔寨、泰国、新加坡、菲律宾等，而那些信奉伊斯兰教的国家则暂时不在其内，主要是考虑宗教信仰的问题会激化地区之间的矛盾，这样的举措，对于原来相互对立的民族来说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好事。本来在这个地区，大部分国家在历史上都与中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着各种各样的血亲关系，甚至大部分的地区都是使用中国的汉文字，在20世纪初民族解放运动兴起的时候，一些国家激进的民族主义知识分子们，各自创造了他们的新文字，用以标榜自己的民族性，比如越南借用法文字母搞的拼音文字，朝鲜借用中国的象形文字搞的韩文，日本则搞了平假名和片假名拼音体系。可是终归这些国家和民族受华夏文明的影响太多太深了，不是改几个字和弄几本书就可以转变的了的，好比一个大家庭里分出去的子女，走到哪里血管里流淌的还是这个家庭的血脉。

中国政府对于在远东地区成立这种求和存异，共同发展的举措也是十分赞赏的，很自然的是一拍即合，反正老大的位置明摆在那儿的，这是历史赋予的使命。日本在二战的时候就要搞大东亚共荣圈，不过那个共荣圈是以奴役东亚其他国家人民来达到日本军国主义的目的的，现在的东亚联盟是平等互利，共同发展，是哥哥拉着小弟弟一齐往前跑在本质上是完全不同的。

不过俄罗斯在远东的那一大块土地始终是令人不放心的，俄罗斯现在国内的情况比上个世纪更糟糕，更混乱。在对美国进行经济打击的时候，我国也暗示了俄罗斯的外交官，可以那外交官让伏特加给灌糊涂了，根本没有向国内汇报，造成了好不容易才略有起色的俄罗斯经济一下子又倒退了20年。现在俄罗斯国内的经济崩溃的比美国的还彻底，卢布又像上个世纪那样贬的一文不值了，政府又在筹划换发新的卢布，而在俄罗斯目前最坚挺的货币就是人民币。

原本在上个世纪中俄两国就结成了战略伙伴关系，很多事情都是要商量着办的，但是俄罗斯民族内部问题始终解决不了，最大的社会主义国家把人们的思想和信念都给歪曲了，人们的灵魂都不知道去信奉什么，一个国家的总统可以没有政党的支持，可以不是最大的政党的人，这在世界上也是不多见的，可以说，谁能够蒙骗民众谁就可以当上总统，这样的体制下，人民的希望就是在选举这样的“博采”中能拿到一副好牌。俄罗斯在进入21世纪后始终没有跟上世界潮流，原来的技术人才储备经过20多年的消磨也已经差不多了，尽管是核大国，但是西方记者戏称“连核按钮开关都锈掉了”的空心巨人。

俄罗斯其实存在的最大问题是人口问题，前苏联解体后遗留下来1700多万平方公里的国土，人口却只有不到1。5亿，而且人口增长还是负数，大量的企业劳力紧缺，人手紧张，比较发达的欧洲地区和太平洋西海岸地区人口相对集中，而其他地方是人烟稀少，土地贫瘠。这就给一些极端民族主义分子一个可乘之机，长期的内战则进一步消耗了国力也消耗了人力，加上俄罗斯民族固有的爱争辩和心胸的狭窄卤莽，（这些从俄罗斯的一些历史名著中就可以看的出来）竟然使他们自觉和不自觉的被排斥在国际大家庭的外面，任何一个地区联盟都没有他们。

中国由于在历史上受到俄罗斯的欺负，大片国土被他们占领，在心底是不愿意他们强大的，更何况自古中国就有远交近攻的外交传统，对俄罗斯的经济帮助历来是救急不救贫，送鱼不送渔，这样的局面又给我们提出了一个新的课题。

我们的企业现在已经是排名在世界前列的国际大型企业了，对于利益的争斗我早就厌烦了，阿松是个兢兢业业的管理者，旗下的各级班子也都是扎扎实实的做着本分的工作，整个企业好像是一架已经启动了的永动机，对于我的企业到底有多少资产，每年能赚多少钱，我自己现在根本说不上来。而我，则是一个理想的爱国主义者，当我的平台越大，我就越喜欢去弄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现在的俄罗斯已经是病入膏肓，美元的贬值使得他们对借贷的还款已经变的不可能，就是交纳每年的利息都变的十分渺茫，经济问题民族问题始终困扰着现在的俄罗斯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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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对于俄罗斯没有野心，也不愿意搅和到那冰天雪地的烂摊子里，再说，新欧洲的概念刚刚站住脚，吸纳进来的原东欧国家和黑海沿岸国家带来的问题还没有全部消化，而我国政府对于俄罗斯的问题也只能以和平的方式进行，毕竟那些不平等条约后来都合法化了，为此，我冒出了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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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四章 买地

(更新时间：2004-8-2 9:05:00 本章字数：3422)

俄罗斯在1992年开始私有化以后，土地在民间是可以自由买卖的，也可以找政府买卖，为了策划对俄罗斯的行动，我们首先在俄罗斯的远东的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购买了当地的一家大型造船厂，在当地注册公司，建立了桥头堡，开展各项的贸易，主要是收购俄罗斯的一些初级矿产品，再用我们的船队运回国内。

在俄罗斯经济困难的时候，我国通过中国银行先后对俄罗斯贷款高达600多亿美元，并大量购买俄罗斯生产的不算很先进的武器，目的也是给俄罗斯经济输血，帮助他们度过难关。当人民币成为自由兑换的国际硬货币后，我国按俄罗斯政府的要求，把这些美元贷款全部转换为人民币贷款，原因是当时俄罗斯要用美元去归还欧洲的贷款，而中国的人民币同美元的比价很大，他们以为可以占到便宜，另一方面他们用人民币贷款可以很轻松的从中国买去大量的他们需要的食品和轻工电子产品，这贷款他们也打算折合成人民币后用实物归还，在汇率上我们当时的政府还优惠了俄罗斯。现在。俄罗斯手中的美元除了廉价归还了美国的贷款和世界银行的贷款外，对于欧洲银行的贷款就还不上了，因为欧洲早在上个世纪末就是用欧元结算的，当时贷款也是欧元，是俄罗斯要折合成美元的，现在归还当然对方不会要那些贬值的美元了。当俄罗斯不能清偿归还我国的贷款时，我提出了折中方案。

首先，我们把俄罗斯在中国银行高达5000亿人民币的政府贷款转到“三葵公司”名下，使“三葵公司”成为俄罗斯在中国的债权人，然后，我们以债权人的身份同俄罗斯政府商议，用贷款抵押购买俄罗斯在远东的土地，这片土地就是从外兴安岭以东至海、到格尔必齐河和额尔古纳河为界，也就是俄罗斯在19世纪通过不平等条约强占去的在东北地区的中国领土，我们的用意是很明显的，俄罗斯也明明知道中国政府是我们的后台。但是，我们提出的条件也是优厚的，这一带的森林，我们按1000元人民币一公顷购买，农庄土地以2000元人民币一公顷购买，人口在20万以上的城市不在购买之列，当地俄罗斯人的去留可以随他们自愿，出让的私有土地我们将另外给予补偿。

这样共计购买了8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花费人民币1120亿，这只是对方应该归还的贷款的五分之一，剩下的贷款和利息将用我们在这个区域内的部分税金逐步回收，每年税金分留的比例为60%。根据双方协议，在我们私人购买的土地上我们可以移民和开挖矿山，为此，我们成立了外兴安岭地区开发管理局，配合当地政府管辖我们的土地，实际上是我们已经成立了国中之国。我在会见俄罗斯总理的时候，曾经一针见血的指出俄罗斯存在的根本问题是人口问题，必须加大人口的繁衍力度和接纳外国移民，俄罗斯也曾经向一些国家比如印度和巴西等国发出邀请，但是那里的民族不习惯在严寒的条件下生活，几乎没有人响应，而伊斯兰国家的移民又会在俄罗斯的原穆斯林地区搞分裂，搞恐怖，这样的移民显然俄罗斯也不会答应，所以俄罗斯的移民计划始终没有能够实现。对于中国人的移民，俄罗斯人始终抱有戒心，20世纪中国商人和部分华侨在俄罗斯始终得不到公平的待遇，他们最后都凄惨的离开了叫他们心惊胆战的地方。只是当前俄罗斯在经济上实在是揭不开锅了，这才接纳了我们的购买土地和移民的条件，当然，在名义上这里还是俄罗斯的国土，但是管理局是私人企业，我们在协议中有充分的自治权和区内立法、司法权，除了不能拥有军队以外，其他的都要我们自己打理。我们只要照章纳税依法经营就没有任何法律问题。

接下来的事情是安排国内的剩余劳力向新的地区移民了，首先是在人口稠密的山东、河南、河北一带招募移民，这里的人比较可以适应寒冷的气候，而南方人去到冰天雪地的俄罗斯，适应能力就会差一些，所以移民的工作我们是在距离东北比较近的北方展开的，对于管理干部和人才的招募我们是面对全国的，登广告仔细挑选。

这项工作花费了我们很大的精力。

由于移民数量很大，相关的户籍管理也很复杂，因此这项工作只能是同当地政府合作了，我们首先声明，移民去了以后可以不执行计划生育，因为那里人口实在是太少了，只有大量的繁殖人口才有可能站的住脚。对于贫瘠的土地和山林，我们按每亩

500元再卖出去，每公顷我们赚了6500元，比较肥沃的土地我们按800元一亩卖出去，整个投资很容易的就收了回来，还赚回了将近8000多亿，当然这笔钱我们是要用于外兴安岭的基础设施的建设。对于一些重要的矿山和林木资源我们自己安排自己的企业管理和开发，仅仅钼矿的开采就够我们干一阵子了。

中国人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多子多福的想法，一说到那里不用计划生育，报名的十分踊跃，有些地方还出现了腐败的后门现象，现在的中国农民自己集资个万把块钱是很容易的事情，买上20亩地也很平常，因此很快我们就向外兴安岭地区移民了将近

100万人，这些移民里面各行各业的都有，麻烦的是相应的配套工程还很不完善，为此，我们公司特别高薪到各地人武部和警官学校去招人，首先要建立起当地的警察部队，治安是第一重要的，关系到移民过来的中国人能否扎的下根来的问题，关系到移民是否可以安心置业的问题，因此我们把建立一支纪律过硬，业务精通，效率快捷和勇敢坚定的警察队伍放在重中之重，配套的检查结构，司法机构也相应建立。接着是把当地的村镇政府建立起来，这项工作虽然很麻烦琐碎，但是也没有办法必须要搞，我们特意把来自一个地方的移民编制在一起，也相互保留了他们各自的地方习俗，在移民区有不少这样的河南村、山东村等，在管理局的帮助下很快这些基层组织就建立起来了，为了便于管理，我们在相应的地区还建立了管理处，要求是人员精干，简练绝不能再走国内那种政府部门庞大的老路。另外我们还及时兴建了各类学校、医院、商店、等等，我们把收回来的资金马上运用到开发区的基础建设上，道路、桥梁、公共设施等，很快在就把这里的一个叫“迈斯基”的小镇变成了一个中等繁华的城市了。

中国人的创造力是巨大的，短短的两年，开发区已经初具规模，那里的经济在俄罗斯远东已经是首屈一指，我们在开发区内流通的货币是人民币，因此上缴的税收也是人民币，这对俄罗斯来说可是一笔很不小的收入，优厚的自然地理条件和勤劳的中国人民使当地的各项资源迅速的被开发出来了，通往国内的铁路公路都已经建成，我们在辖区内还修建了2个民用机场，5个码头，由于海参崴不在购买之列，那个城市就像孤立在罗马市中心的“梵帝冈”，我们也故意不在那里经营，到是不少从乌拉尔山以西跑过来的老毛子蜂拥而至，也把俄罗斯的黑手党带过来了，可是他们面对的强大的团结的中国人，哪里有那么多好事会给他们？我们在开发区的经营是垄断性质的，开发区生产的粮食除了自给以外，全部由开发区贸易公司转卖给俄罗斯政府，生产的矿石、林木、山货、海产、工业品也都是由开发区专管专营，那些二道贩子也只能在海参崴倒手从国内运来的其他轻工产品和电子产品，俄罗斯当时的国家科技水平已经远远的落后我们，他们的工业产品我们现在根本不要，所收集的不过是钢铁、初级矿产品、石油、煤炭等，我们在开发区的远景规划是要建立相应的工业企业，把一些资源就地加工，然后转卖到俄罗斯的欧洲部分去，但是，首先要解决的是粮食生产，为此，我们在开发区内的农业上投资很大，广泛的为农民无息贷款，然后运用现代科技手段进行种植。我们在黑龙江流域建立了大面积的永固型的棚室蔬菜种植基地，条件较好的地方我们还培植了水稻生产，这样，我们在开发区前期的收益中，农副产品占有很大的比重，当然这些东西都是俄罗斯国内非常紧缺的，贯通俄罗斯的东西大动脉开始繁忙起来，政府官员不断的来视察，看到开发区欣欣向荣他们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他们自己人就干不起来？

其实，这就是民族文化的内涵不同，中国人有世界上最优秀的文化，有世界上发展最完善的家庭族系的理念，有世界上最坚韧的性格和最善良的品质。是这些决定我们的民族即便是在最黑暗的时代仍然在世界民族之林中有着大国的风范，是这些叫西方殖民者望而生畏，从来没有敢真的瓜分中国，俄罗斯的现任总统清楚的知道在远东的这块土地是归还了中国了，对于他们来说能够很体面的下台阶是重要的，至于在新疆的那块什么时候归还，要看中国人什么时候高兴了，不过现在的年代已经不是动刀动枪的时代了，要看在各自的经济利益中所能索取到的最大利益是什么。

海参崴这座孤城就像一根鱼刺卡在我的喉咙里，“咱得把他拨出来！”我在办公室里低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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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五章 拔刺

(更新时间：2004-8-3 13:51:00 本章字数：3666)

海参崴是个有70多万人口的俄罗斯远东第一大城市，俄语名字叫“符拉迪沃斯托克”，在俄语里的愿意是“统治东方”，符拉迪沃斯托克是西伯利亚大铁路的终点，距离莫斯科9288公里，是俄罗斯在远东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也是俄罗斯五大舰队之一的太平洋舰队司令部所在地，是个天然良港，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城内有很多关于渔业方面的工业设施和海员方面的服务设施，号称是渔业城海员城。我们在同俄罗斯政府签订购买土地的时候，这个城市不在我们购买的范围之内按当时的情况，我们也知趣的不提海参崴，因为实在是个太敏感的城市。距离海参崴北面约100多公里的是双城子，是个不到10万人的小城，幸运的是这些小城市现在都给我们买了下来。在乌苏里江的出海口就是只有符拉迪沃斯托克不在我们的管辖范围内，怎么才能把海参崴给弄回来是我日夜萦绕在心中的难题。

海参崴在俄罗斯是属于比较封闭和贫穷的地区，由于港口里主要是海军基地，而远东这一块工业并不发达，弄的城里的商业经济也不发达，要不是大量的中国游客的光顾和中国商人的进入，那么这个城市是很寂静的，在经济和财政收入上恐怕也是很难维持下去的，在历次俄罗斯面临经济困境的时候，作为远东的符拉迪沃斯托克都没有得到也不可能得到补偿和发展，城里的建筑大部分都是在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修建的。现在，俄罗斯经济基本上被打回到20世纪90年代，根本无力也顾不上这块

“飞”地，尽管在嘴上高喊不能放弃，其实执行的是一条让这些城市自生自灭的政策，那么单靠城市自身的能力，它还能维持多久呢？曾经是前苏联最大的三个持“不同政见者之一”

德米特里·谢尔盖耶维奇·利哈乔夫在他的《俄罗斯思考》中，完整的对我们描述了俄罗斯人的历史和性格。利哈乔夫通过对俄罗斯历史，发展过程特别是20世纪后期诸多事件的反思，认为俄罗斯民族性格的最大弱点是爱走极端。“俄罗斯人居住的辽阔地域决定了粗犷、豪爽是俄罗斯民族气质的特点，而这一特点决定了俄罗斯人的极端性格”。俄罗斯人经常摇摆于善与恶之间，往往会从一端突然而迅速地走向另一端。俄罗斯民族的极端性主要表现为：既善良，又残忍；既彬彬有礼，又粗鲁野蛮；既热爱自由，又专横跋扈；既笃信宗教，又不太敬上帝；既大公无私，又爱财如命；既讲求实用主义，又不善处理问题；既妄自菲薄，又搞沙文主义；既对国家绝对忠顺，又多有抗争之举。这种爱走极端的民族性格在俄历代君王和苏联领导人身上均有所体现，他们极其容易的用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去冒险，在实施自己的意图和想法时充满狂热，为了前进而不惜狠狠打击并摧毁旧的一切。当丧失信念和实力时，他们会做出荒唐和无耻的行径，这也是俄罗斯历史上发生诸多偶然事件的重要原因之一。俄罗斯人是难以预料的人，俄罗斯历史，是难以预料的历史。想到这里，我明白了要干现在才是真正的机会，要干就要釜底抽薪，要叫这个符拉迪沃斯托克彻底的变成死城，要彻底的击垮俄罗斯人在远东的任何一点希望，叫他们自己找上门来叫我们去接管，我们中华民族有着同化异族的高潮本领和宽阔胸怀，远东这些俄罗斯民族早晚会被我们同化，不管花多大代价我都要把我们的海参崴收回来。

我们首先在双城子大规模的进行城市建设，把连接“绥汾河”和“牡丹江”的铁路扩充到双复线，并修建了连接牡丹江的高速公路，修建了一个大型机场，建立了完善配套的现代通讯设施，因此，对外我们向日本、高丽、越南等东亚联盟国家以及加拿大、瑞典等国的商人开放，对内我们在全国各发达地区和城市进行招商引资，不是我们集团的资金不够，而是要在这里聚集更多更大的人气，吸引更多的物流、人流。

很快，双城子就发展到了有100多万人的大型城市，城市每天都在产生着巨变，成为外兴安岭开发区的政治文化经济中心，无论是城市的现代化程度，还是各种公共设施，以及供人们腐败的休闲娱乐，都远远的超过了海参崴，大批的原来在海参崴经商的华侨转移到了双城子，我们在海参崴的北面50公里处的阿尔乔姆海岸边开发了一个全新的工业商贸港口，运用现代化的海运装卸技术使进出港口的时间比在海参崴快的多，服务也是国际标准化，在港口和双城子之间我们修建了一条单向4车道的高速公路，和改建了一条“三轨”铁路专用线，交通十分便利。这么优良的商业贸易条件，无疑会吸引大批的商人蜂拥而至，主要的商业运输很快就都转移到了我们的港口了，至于针对海员的服务我们更是特长，那些海员到双城子玩耍往来时间不过一个小时，商业越发达，服务行业就上的越快，在我们的双城子是有合法的红灯区的，妓院的经营者大多是日本和台湾来的商人，这些设施使得那些漂流在外的海员感到很温馨，生意好的不得了。

经过我们这么一折腾，海参崴的港口里就只剩下那些年久失修的破烂军舰了，原来的民用码头没有了生意，连基本维护的经费都很难落实，这样的设施很快就破败下去了。符拉迪沃斯托克市政府靠我们每年交纳的一点地方税还在勉强维持。那些官员们会时不时的找上我们要求帮助，对此，我叫部下都要风度的学他们的样子—双肩内缩，上臂内夹，小臂外翻，两手心向上！面部表情必须是一种爱莫能助十分同情十分理解的样子，因为在50多年前他们撤走专家拿走图纸的时候他们的人就是这样一幅嘴脸，在李鸿章快要咽气的时候还跑去要瓜分我们的土地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嘴脸，在占领我们大片国土的时候他们就是这样一副嘴脸。我要求我们公司的每一个高级管理人员必须练好这个动作和表情，练好那种无赖而又奸诈的眼神，我甚至怀着一种戏谑的心态去检查他们，当然，他们知道我为什么要他们这样做，所以学的很快，也很像，搞的后来时不时的在工作和同其他人员交往的过程中暴露出这一恶习，弄的又花费了很大的劲才纠正。

当我们的双城子发展到初具规模后，我们开始暗示国内的旅游部门暂时不要组织国内旅游人士到海参崴的旅游了，建议他们到我们新开发的旅游景点来，并且，我们对于到新的双城子和外兴安岭的旅游团体给予很大的优惠，国家旅游局的人士哪能不明白我们的用意？当我们收买外兴安岭这片中国原来的国土时，国内舆论不知有多高兴，要不是中央给压着，哪喜庆的游行肯定会在全国的大街小巷里遍地开花，现在要求他们配合一下还不是易如反掌。这样一来，海参崴的收入来源基本上全部被我们卡断了，居住在城里的华侨和中国商人早就离开了那里，剩下那些懒惰的俄罗斯人穷的连喝粥的钱都没有，他们那些非常落后的工厂生产出来的东西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垃圾，已经几十年没有更新的企业，怎么可能跟上时代的步伐？而符拉迪沃斯托克渔业能力在我们的庞大的辉映渔船公司面前，根本不置一提，老婆一发狠，竟然把5个船队的3个最先进的派到这里，无论是捕捞作业的手段还是海产加工，对方都无法与我们竞争，就连出海也是我们后发先到，几个大船队把渔区围的死死的，不给对方一点空隙，这女人要是报复起来可是比男人厉害多了。

一个落后的保守的愚昧的城市是无法与具有强大生命力的现代城市想抗衡的，那些平时懒散惯了的俄罗斯青年在没有了生活来源后经常跑到我们的开发区去偷盗抢掠，但是我们的警察可不是吃素的，我们指示坚决打击，毫不留情，并多次通报海参崴政府，对于小偷拘留三个月后遣送回去，重大刑事案件则根据俄罗斯法律该判的判，该毙的毙，一些聪明一点的俄罗斯人跑到双城子给我们打工，有些干脆移民到我们的开发区来自谋生路，对此我们是热烈欢迎妥善安置，不到3年时间，海参崴的人口锐减到25万，同欣欣向荣的开发区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这个时候俄罗斯政府坐不住了，他们的舰队已经成了无本之木无源之水了，很多士兵和军官拒绝到符拉迪沃斯托克服役，在那里的军人家属和一些遗留下来的市民连续举行示威游行，甚至有些维护治安的警察和现役军人也参加，局面变的很紧张和微妙，为了避免嫌疑，我们发表了简短的声明，

“鉴于符拉迪沃斯托克的目前混乱状况，为避免嫌疑，避免误会，开发区将关闭通往这座城市的所有道路和停止各项交往，我们无意去评价别人的行为，也不会参与任何行为，上帝保佑大家。”

符拉迪沃斯托克市政府的市长“阿力丘克”来找我们商谈如何解决海参崴的困境，我们说“这是政府行为，您的市民抗议的是您的政府，又不是抗议我们，我们是企业，不好干预，而且，我们没有违反我们所签订的协议，同时，在开发区我们已经为贵市承担了50多万人的安置和就业，已经尽了我们最大的努力了，作为一个企业，我们没有理由去为海参崴的城市发展和规划操心，而且那是危险的和对您的不友好，除非那是我们自己的事情。”

由于我们的拒绝，符拉迪沃斯托克已经到了军人要闹事的地步了，政府根本无力弹压，到了这一步，俄罗斯政府终于明白了海参崴不卖给我们是不行的，最后以总价

4000亿人民币卖给了我们，他们的舰队基地给予保留，基地的所有补给由我们供应，但是都要与我们进行正常结算，我们不负担豢养这个舰队，市政府成为象征性的总督性质，其他的参照我们开发区的模式进行。这样，在经历了180年后，海参崴又终于回到我们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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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六章 三葵

(更新时间：2004-8-4 14:09:00 本章字数：3237)

从2004年去香港找阿松开始已经十年过去了，我也从一个精力旺盛的中年人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年近花甲的老人了，长期的繁重的紧张的商场策划工作使我身心疲惫，倍感厌恶，早就萌生隐退的念头，可惜几次都被阿松和那些铁杆部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给挡回去了。阿松已经过了花甲之年，年初我们在海景公园还给他庆祝了一下，大概阿松天生是个劳碌命，为了锻炼一下年轻的一代，我有意安排小侠做阿松的副手，给阿松放了三个月的大假，没想到还不到一个月，人家就病倒了，得了急性肺炎，光疗养就用了两个多月，合着放假去养病了，最后还是叫他去管事情吧，反正他是闲不住，具体的让小侠去执行就行了。这个例子也是阿松作为一个理由来“劝”我不要休息的根据之一，其实我心里知道，我休息后会去干什么，绝不会像阿松那样弄的没事干在那发“臆瘴”。

夏雨的儿子都上小学三年级了，同他一样，也是个调皮捣蛋的精灵鬼，好在妈妈阿玲管教的严，要不然保不齐也会弄出个小色狼什么的，影视这摊子夏雨已经把握的很好了，随着国力的提高和我们集团的实力，现在经常搞些创记录的“大片”出来，那老小子牛B的很，还弄出了几次绯闻，经核查都是一些小报记者搞的鬼，有一次还“唬”的我差点把这老小子给开了，后来还是在“丽晶”请了老小子一顿才安抚下他的心，其实不是这小子有多廉洁和清高，而是他老婆管的紧，要不那些空穴来风也不会那么有鼻子有眼的。

林导和阿泉现在都是全国知名的导演和制片人，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现在都带研究生了。小毛和阿辉早就结婚了，生了个和小毛一样漂亮的女儿，今年上小学了，这两个是我们公司纺织系统和香港贸易系统的主要干部，他们做事我们很放心。原来分管“香港三葵贸易”的阿良现在主要分管企业的农业开发和研究，忙的很。小侠和他那漂亮媳妇也结婚5年多了，一对双胞胎的胖小子累的老张的老伴直转腰子，（我最佩服的就是老张一家，请个保姆不算什么事情，可是人家老张的老伴说什么也不干，反正她自己没工作，这事情人家就自己干了）而老张的身板则“嘎嘎”的棒，打理我们在深圳的电子公司非常的好，我们出的民用雷达是按军用标准设计和制造的，能不好吗？而军用雷达的各个波段的覆盖面更是在世界上首屈一指，美国经济被我们整趴下后，我们没少从美国挖人才，毕竟我们这里给的待遇是货真价实的。

而阿松的女婿阿山领导的“动力研究所”是我们集团规模最大的科研机构，目前主要的任务是核动力的小型化和离子发动机项目。戴卫.李现在是我们汽车公司的总经理了，虽然也是快60多的人了，但是精力不减，就是在美国待长了落下不少外国花哨的毛病，时不时要敲打一下，否则又是喊跳槽又是叫退休的，其实他心里明镜似的，世界哪个汽车厂也没有他对我们工厂的感情深，对待我们的汽车城他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

辉映公司目前是我们集团内最大的子公司，因为造船业的发展，那蒲台岛已经变成了造船岛，我们现在已经不再造油轮了，也不再造那有核动力的豪华邮轮，主要的是建造海上油田的钻井平台，还有就是造军舰了，几个大型的现代化军舰都是在这里下水的。在这里的“女王”是“珍妮”而不是“云妮”，老婆“云妮”因为一次类似英国前首相布莱尔般的“意外”，居然老蚌生珠，给咱添了个小子，所以，在接受辉映公司后没多久就去保胎养孩子去了，生完孩子后出来就专管辉映公司除了船厂以外的事物了，而当时船厂的工作就全部交给珍妮管了。我那老儿子现在都已经6岁了，算是老来得子，给他取了“晟昊”的名字，但是，我很害怕这小子从小娇生惯养，成为一个混蛋的“二世祖”，只好狠下心来把他送回内地，放在老家给咱妹妹去收养了，不许他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管姑姑叫妈妈，姑父叫爸爸，我和老婆每个月都会去看那个小东西，尽管小东西管我叫大舅，可是透着血缘般的亲近，“晟昊”身体不错，智力也正常，目前在上小学一年级，我看成绩也就是一般，不上不下的，但是小子的个性极强，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叫我看到了早年的我。

阿强在我的撮合下终于还是和婕妤结婚了，不过在婕妤的“管理”下阿强变的更深沉了，外兴安龄开发区管理局我就是叫阿强去主管的，而婕妤则在我的安排下在国内零售业上演了一台保家卫国的连台好戏。

国内的“三葵公司”是在原来贸易公司的基础上建立的，很早就交给了婕妤去管理，连小侠都在她的手下调教出来的。公司壮大以后，我们也并没有急着在国内扩张业务，在涉足的行业里面也是很谨慎的，毕竟在国内经营的变数太大，不是板上钉钉的业务很容易被一些贪官污吏给钻空子，折腾我们不说，弄不好下面的人因小失大的干出什么那些贪官想要的贿赂行为，咱公司的这块牌子可就砸了，所以，我对于国内的热门行业一般都不插足，早几年我们虽然是世界级赫赫有名的大公司，可是在国内，还真没有几个知道的。我们的目的也不是同国人竞争，更不是去赚老百姓的血汗钱，但是，眼看国内的大型零售业被外国企业给蚕食，国内没有一家可以和对方相抗衡的大型连锁零售企业，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外国连锁零售企业在我们的鼻子底下欺负我们的同胞和国内供应商，心里也不是个滋味，那个时候我们的经历都放在香港公司的扩张和车厂船厂上了，当我每次回国的时候总能在路边看到大幅的百货广告，可是没有一幅是我们中国人的。

从美国沃尔巴公司在1994年登陆深圳以来，不少外国公司来中国从事超级百货零售业，日本的“好又多”，“量贩店”，法国的“家乐福”，等等，而国内最大的中联超市在刚开始几年还同这些外国来的同行拼了几年，等到2005年以后基本上就只能守在江浙一带而无回手之力了。

分析中国百货连锁企业失败的原因主要是，1、没有科学的规划，科学的调查，对于连锁分店的扩张不是持有谨慎的态度，而是运用的“有奶就是娘”的实利主义，当有人愿意加盟并出资的时候就不顾一切的上马，片面的强调报表的发展速度，结果是，这些急剧扩张出来的连锁店没有生命力，或萎缩或倒闭，从另一个侧面影响了总店的声誉和业绩。2、没有严格的管理监察制度和铁面无私的监督机构，中联超市的骨干连锁队伍里也是良莠不分参差不齐，好的地利变得不会利用，除了“主店”外余下的都是惨淡经营。3、片面模仿照搬外国的经营模式，没有正确的经营理念，对顾客是靠哄蒙的恶性销售，对供应商则是百般盘剥，收费名目千奇百怪，长期拖欠货款转移风险和矛盾。4、窝里斗，同行之间犹如仇敌，在价格上恶性竞争，商品采购上不注重质量，不保证内在标准的真实性，各地方企业画地为牢。

而那些外国在华的连锁企业则利用自己的知名度和企业实力对我国的消费者和国内供应商实行经营垄断和低价倾销，当我在2006年看到国家统计局的一份关于国内零售业的统计报告时，我觉得我们应该做点什么。

我叫婕妤做了一份进入零售业的可行性报告和调查报告，“三葵公司”应该在零售行业为老百姓和中小企业做点什么，应该在这个行业树立一个新的模式和典范。当婕妤来问我该怎么去做这份报告的时候，我告诉她，

“第一，你先弄一个产品，到各大连锁公司去当供应商，摸清里面的套路，受点气不怕，关键是弄明白供应商的苦衷。第二，你到各大连锁公司去买东西，当几回真正的消费者，弄清消费者的心态和需求。第三，去这些公司的管理层交朋友，了解他们的经营思想和手法，注意收集人才。”

婕妤对此开始有些不摸门，她的生活早就脱离了这些低层的感受，在我的“逼迫”下，不得不去深入实际的考察了一翻，当她写出报告时，对商界的理解和品味已经不是简单的表面上的东西了。对此，我进一步认识到我们不能脱离基层，不能叫我们的干部长期高高在上，脱离了基层就会变的主观臆断。包括我自己在内，发生这样的问题的可能性不是没有，当我的干部在企业变成巨人后，他们连带着也变成了权贵时候，我用什么去教育和保证他们能够对自己对世界始终有个正确的态度？婕妤的调查工作给了我一个启迪，进入连锁零售业的决心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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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七章 诚信

(更新时间：2004-8-5 12:35:00 本章字数：3462)

婕妤的调查报告很快就给了我，从中反映出来的问题也是我平时看到的问题，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内幕居然那么黑暗。

万事开头难，特别是做百货零售业，首先是商店的地理位置十分的重要，据说在选址的时候还要结合点阴阳八卦的学问，其次是连锁发展战略的上的技巧。当年“沃尔巴”进入中国的时候，在深圳市罗湖区一个最不起眼的也是交通和运输都很不方便的地段设立在中国的第一家分店，那时人家的经营思想的确是很先进的，对于零售商来说，如何降低自身的营运成本始终是第一位的，而我们当时的理念是一个商场必须首先积聚人气，没有人气，再低的成本也是卖不出去的，因此，与中国“沃尔巴”同时代出现在深圳的几家中国百货公司如“大江南”“天虹”“万佳”等都是把店开在人气“最”旺的闹市区、商业区，而这些地段的地价和房价也是要高出其他地方50%甚至一倍以上，一开始就在成本的竞争上输了一筹，时至今日，哪一个中国的百货零售店可以做的过“沃尔巴”？当时的“沃尔巴”把办公室设在废弃的厂房里，租用廉价的不易销售的商品房做商店，结果，低廉的价格，高质量的服务把大批顾客给吸引过去，自己营造了经营所需要的人气，甚至连商店那里的地价也因而带旺起来。“沃尔巴”的老板曾经对部下说，“我们销售的商品80%保本就可以了，只要有20%的被大家看好的商品我们有利润，那么我就可以保证自己赢利。”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用80%的廉价来吸引顾客，拉拢顾客，而提供这些商品的并不是商店本身，而是那些辛辛苦苦的供应商，利用别人的廉价劳动来积聚自己的人气，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创举。

但是自从2004年以后，中国零售业的竞争进入了白热化，有些商店为了销售额和积聚人气，不惜牺牲供应商的利益，在市场上大搞恶性的降价倾销，而供应商为了降低成本则偷工减料，弄虚作假，反过来又使商家信誉下降而客源减少，客源的减少又会进一步促使商家压价吸引顾客，周而复始的恶性循环，有些商家已经没有了任何边际利润，有的商家长期占用供应商的资金，搞的供应商收款难难于上青天。一个年轻的女孩好不容易在一家企业里找到了工作，职能就是到各商家去收款，可是两个月下来没有收回一分钱，那一天，经理对他说，“你今天要是再收不回钱，那么你也就不要回来了。”这个女孩到了一家著名的商家去收款，从早上等到下午人都见不到，好不容易通上电话还被告之“你下个星期来”。无论那女孩是怎么哀求，对方还是冷酷的把电话挂断了，这女孩一急就要从厕所的窗户跳楼自杀，幸亏到那里收款的人多，被发现了，这件事情最后闹的很大，最后钱是给她了，可是他们的供应商资格也被取消了，那女孩还是被炒了鱿鱼。

市场的这种无序竞争苦了商家，苦了百姓，那么到底是便宜了谁呢？是地产商，是贪官污吏，为什么这么说？在我国凡是比较繁华的城镇的繁华地段，那里的房价一般都要贵过其它地方1至5倍，而正因为这里的房价好，地产商会千方百计的在这些地段搞开发，为了得到这里的地皮有人把竞标的价格一再翻番，甚至会铤而走险，当年深圳某副市长就是在这个上面栽的跟斗。一段时间，深圳、上海、广州、北京等繁华地段的地皮价格有的竞标高达人民币25000元/平米，而租金更是高达150-200元/平米/

月，而这些地段往往又都是租赁给百货业商家经营，如此高昂的使用成本商家要想赢利谈何容易。“沃尔巴”也就是看透了这点，其后在中国投资连锁店大多是建立在不是很繁华的地段，而且自己买地建设，不愿意受到地产商和贪官的双重盘剥。但是就是这样，由于竞争的不公平性和在国内的急剧扩张使沃尔巴也开始面临经营上的困难，拖欠货款的事件也时有发生，中国的各种腐败也在侵蚀着这个标榜公平和提供最好服务的外国知名企业。这种虚假的地价往往又会带动相临的地价，会影响到其它商品房的销售，而地产商在其它地产萧条的时候又会把那里的矛盾转移到这些商业用地上来，型成另一个怪圈，经营商品住房的地产商一个个倒闭破产，而有综合用地的地产商大发横财，营私舞弊。

婕妤把这样的一篇调查给了我，而可行性报告却迟迟交不上来，我明白是遇到困难了，对于零售市场这一块，早年我曾经接触过，也当过“沃尔巴”的供应商，根据我自己的体会我对婕妤做了一些指点。

我们在距离一些经营不好，口碑不好信用不好的商家附近1000米以内购地或者购楼，我们不能再去为房地产公司卖力，以我们的实力没有必要去看那些地产商人的脸色，再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吗。在深圳岗厦村，有不少烂尾楼，我们看中一块后马上以7000万左右的价格买了下来。接下来我们以一种全新的模式开始了我们零售王国的经营。

我们的经营方针是：

1、 以服务大众为根本目标，赚取合理利润，诚信待客。

2、 联合供应商，保护供应商，扶持供应商，诚信待商。

3、 严格内部管理，对商家而言，应该是向管理要效益，向管理要利润。

4、

提高企业内部科技化程度，凡是能用科技设备的绝不用人工，所有商品安装磁性条码，顾客不需要一件件的清点即可由自动收银机报出购物的总价和细目。自助交款。

5、

对于供应商的结算一律实行三个月结算，未结算前将购买供应商货物的约值货款存入公证部门，由于我方逾期或者责任造成损害的由公证部门安协议直接划拨给供应商，以保证供应商的利益，同时，取缔一切摊派和赞助。

6、 货物零售价格由商家自己确定，进货价格也由商家自定，供应商可参照商家的进货价格后量力而行。

7、 所有经营货物都必须由供应商出具商品检验局的商检证，否则不予进场。

8、 严禁各方违规操作，如有发现，供应商在三次警告记过后仍有违反则取消供应商资格，如内部职员违规则开除，严重者送交公安司法部门处理。

根据上面这些方针和原则，婕妤很快就制定出了可行性方案，同时也制定了“三葵百货公司”的作业标准以及管理细则。我们的第一家零售百货公司在2007年北京奥运会前夕在深圳开张了。

由于我们以诚信为本，合理定价，因此，加上我们是自己的楼盘，无须交纳高昂的房租，因此，我们仅仅在供应赏的供货价格上顺加20个百分点的费用，在我们的商场里基本上看不到工作人员，也没有站着比顾客还多的“促销员”，顾客如果不明白，每10米就有一台问答电脑和问答机，可以随时解答顾客的疑难，最绝的是出门买单，没有收银员，在通道式自动收银系统里顾客马上就可以知道自己要交纳多少钱和买了什么，回馈管道可以由顾客随意退掉自己拿错了的或者是改变主意不想买的商品，这套系统不管你是把我们的商品放在口袋里还是皮包里，都计算在你买单的总数内，只有经过了这台机器买单后，商品上的磁性密码才会消失。在自动收银机前，顾客可以使用信用卡、提款卡、现金等，十分方便，就是一些购买很私人化的物品也用不着去红着脸面对收银小姐的尴尬了。我们雇佣最多的是货品管理员和清洁工，我们允许商家在店内无偿的做各种广告，销售成绩最好的广告位置最少和最差，销售业绩不好的给予广告的位置最好和最多，每个月按业绩排名，至于供应商在店外的广告则由供应商自己安排，我们不干预。连续三个月最差的商家根据有无同类商品厂家竞争的原则给予清退或者警告性保留。

我们的经营策略立即吸引了许多有实力的供应商，当他们看到我们给他们提供的反担保后信服了，对于我们定价方法和方式也都认可了，在我们商店里买东西要比其他商店里便宜最少10%，大批的供应商希望到我们这里来合作，我们的销售业绩在第一个月就已经在深圳独占鳌头，而附近那些岌岌可危的商店就面临着灭顶之灾了。很快深圳的大型百货业就开始了新的一轮重新洗牌，当那些经营不下去的商家要求我们收购的时候，我们首先要求的是所在经营场所的地权的转移，如果不能做到，我们会在这些商家附近购置经营场所，然后将收购的商店全部搬迁到我们自己产权的地方，让那些贪得无厌的地产商人去为他的几万平米的空楼去着急吧。

经过半年的经营和扩张，我们基本上没有花费什么投资就把把国字号的大型百货商店联合起来和组织起来的，自己也扩大到有9家实力强劲的“三葵”连锁大型超市，香港也在九龙的旺角和港岛的铜锣湾建立了2家大型超市，每月的利润竟然高达8100多万元。婕妤在这半年多了竭心尽力，做出了叫常人不可想象的贡献，也为我们今后的在全国的扩张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为此，阿强还差一点跟我“急”了。

发展到这样的规模后，我们扩张的目标直指外国超市的霸主“沃尔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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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八章 人.物

(更新时间：2004-8-8 16:52:00 本章字数：3562)

我们在零售业的进入与其说是商业利润的追索还不如说是想在这个行业了建立一套新的游戏规则，每当看到国人在行业里窝里斗，特别是有不道德的行为时心里总是万分难受，行业间的倾扎更是叫人不可容忍，虽然有些是法律不能限制和制止的，但是在这样一个大经济时代不按规矩出牌必然会扰乱经济秩序，受到伤害的还是人民大众，我曾经向一些普通人问过一个问题，“你们是喜欢拿3000元一个月的工资去面对优良商品的涨价，还是愿意拿1000元一个月的工资去面对充斥市场的那些垃圾商品的不断降价？”几乎没有一个是愿意接受后者的，社会上有一种论调是商家竞争便宜了消费者，这其实是在误导消费者，商家的无序竞争必然会导致经济锁链的脱节，伴随而来的是另一次整合和新一轮的物价调整，没有哪一个企业会白白的奉送免费的礼品给消费者，同时消费者在现实的生活中还要扮演其他的角色，他很可能就是下一个环节的生产者或者供应者，每一个人在社会的连接中都是在扮演着既是消费者也是生产者的角色，按照原来的消费怪圈，那么这不是在自己折腾自己吗？

当三葵在零售业向全国进军的时候，我们把自己的理念和管理模式也推向了全国，国内的商家也很快的接受了我们的做法，我们在选择新的地点时候，有严格的选址规定，比如对于当地的人流分布，消费习惯，当地商家的经营状况等，达不到标准我们绝不会在那里开发，这样是为了避免重复发展的浪费，也是保护一些实力虽然较小但是经营还正规的商家，对于那些乱来的商家我们可就不是那么客气了，要么不去理它，要么就要把对手制于死地，我们从南向北扩展，很快的就占领了江南的大片市场，当然还是有很多老字号的企业生存了下来，他们是我们国家的商业文物，只能保护而不能斩杀，只能改良不能吞并，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南方的商业经营秩序显然改善了很多。

面对我们这样的攻势，“沃尔巴”开始反击了。首先，他们竟然放弃了南方的市场，而利用南方发达的轻工业产品的优势，打“物流地域”变动的差价牌。其次，他们在北方各大城市大肆收购和吞并一些经营不理想的地方小型超市，然后腾出空间，合并成具有一定规模的大中型超市，第三，他们开始在北方城镇建立一系列小型超市，迅速占领市场。但是庞大的连锁公司在中国经营十年后内部腐败严重，刻意刁难供应商的事件时有发生，各级管理人员吃红包，拿回扣的现象很普遍，动不动就要供应商赞助各种款项，引起的法律纠纷层出不穷，在商品供应方面存在严重缺陷，只有一些不法供应商在削尖脑袋往里面钻，他们的行径早就引起了北方一些国字号的老店的不满，但这些国字号的老店苦于实力不济，面对“沃尔巴”的攻势也只能处于守势。

最早找我们的是北京的西丹商场，后来王府经等老字号也加入，这些商场有着传统的地利优势和供货渠道，也有属于自己的经营场所，按理说成本应该很好控制，但存在的问题也是很明显的，人浮于事，员工成分复杂和盘根错节，大量的内耗促使他们举步为艰，加上“沃尔巴”公司的大举进入，在北方实行的拉网战术，使这些老字号深感双拳难敌四手，恶虎还怕群狼，已经连续三年没有盈利了。三葵在南方的兴起使他们的决策层看到了希望，当我们提出帮他们改造企业的时候，他们很快就答应了，我们只要求按他们的年利润20%回报我们，主要管理人员由我们派出，经营模式参照我们现有的进行调整，设备由我们无偿提供。

我们很快就派出了管理人员，对那些商场进行了技术改造，对员工进行分流调整，上岗前培训等等，令我们意外的是我们这些管理和先进的设备并没有起到立竿见影的作用，在头一年里我们竟然净亏损了15000万元，这一年的业绩叫我们三葵挨了当头一棒。

我请婕妤去北方调查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奇怪现象。

婕妤去了北方，经过半个月的调查发回了她的调查报告，大致的问题已经基本搞清，问题还是出现在人和物上面。

在人的方面，天子脚下的市民背景复杂，真应了那句“宰相仆人七品官”的古话，在商场进行改革的过程中必然影响到一部分人的既得利益，而这些人在受到伤害的时候会跑到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八杆子打不着的五叔六舅那里去鸣冤叫屈，这些亲戚多少也会又有那么一些同官场上沾亲带故的联系或者自己本身就有那么一官半职，于是企业的外部经营环境变的十分恶劣，还有一些更差劲的，学着《雍正王朝》里小多子那样，把辫子一甩，拉起横来，竟然公开破坏我们的设备和在公共场合吵闹，内部矛盾又给激化了。

说道这个地方人的特性，恐怕没有哪个地方的人能有北京人“牛”了，北京作为历代的都城已经有700多年的历史了，从巴掌大的地方发展到今天可以说是中国封建社会奴役和教化人的弱点的最典型的代表，用达尔文的物种竞汰理论就可以证明这一点，在帝王时代的北京，如果说真话说直话，那么还能有多少人可以活到第二年？当北京发展到一个繁华的城市的时候，那些做买卖的，脚夫等如果没有一定关系和靠山，能够在北京混事由吗？几百年来的特定的历史环境造就了北京人的思维模式，首先要“显摆”自己，我（读MU音）家的谁谁谁是谁，想挤兑我们，姥姥！其次要能“侃”，连皇上奶妈的小脚指头上有个痦子都知道，还要能说出是什么色（读SAI音）儿的，第三是要能“圆”，大话讲出去了还能圆回来。婕妤就见到一个小青年在她面前胡侃乱吹，狠不得连凯恩斯都是他哥们，最后说到管理理念连莫扎特都给牵连进去了，把婕妤给郁闷的不得了。所以，同北京油子打交道第一感觉就是云山雾罩的找不着北，面对这样的人群基础我们准备不足，内乱使我们栽了跟头。

在物的方面，北方原本轻工业产品就比南方薄弱，当地供应商在经营手法和观念上与我们存在相当大的差距，表面上看北方人豪爽率直，其实骨子里是很多疑和狭隘的，而且特别容易冲动，三句话没说好就动了拳头。当我们有一个新的举措时，这些供应商如果不明白内中的道理的话，那么他首先是往“坏”的方面想，想你是不是又怎么变着法儿的去占他的便宜，想他自己会吃多大的亏。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提防你会坑害他，对于现代商业经济的双赢的道理基本上不懂得，而且，他们对于逻辑思维方面的道理也懂的不多，牵强附会的本领可不小。这就是一些在北方待不下去的比较开明的北方人南下创业后，定居南方不再回去的原因，他们就是回去也不习惯那里的思维模式了。由于这些问题的存在，商场里好的商品进不到，进来的问题成堆，也相应的引起一些法律纠纷，明明可以在下面协商解决的，可能这些供应商在不通气或者不反映的情况下就把公司给“告”了，弄的公司是一头雾水。而从南方进货，又无形中加大了运输成本，看来要解决这些问题还是要另辟溪径。

当我看到满面倦容的婕妤时，她好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我问她有什么办法解决的时候，她摇了摇头，“合作方的决策者在与我们合作时也并不是很配合的，有些事情还就是他们在后面撺导的，我看他们是想赶我们走，吞并我们的前期投入和叫我们认现在亏损的大头，按照合约我们可以搬走我们的设备的，但是账面上的亏损我们也要认下来，我建议暂时撤回那里的管理人员。真他妈的倒霉！”她灰心的说道，还当我的面第一次说了粗口。

“我不这样认为，关键是我们还没有把握住那里的民情，我现在也拿不出具体的办法，但是我相信这个世界上任谁也不会和钱过不去，当年共产党用钱收买了一个阶级，把民族资本家都给收买了过来，实现了社会主义的初步改造，难道我们还收买不了这千几号人？”我坚定的说着，“我想你还是要再辛苦一趟，不是马上。去对这些人的社会关系多了解一下，特别是对方的头头的关系了解一下，知己知彼吗！我们这次在北方的发展目的不在于这么一个小的地方，它的重要意义在于我们要建立一个桥头堡，在于我们要摸索出一套在北方经营的模式，同时，也是给我们在世界其他国家扩张打下基础和积累经验，连在自己家门口都没有搞定，还谈什么走出国门呢！你说是不是？我们是在同世界第一大的零售连锁企业打擂台，怎么可以遇到挫折就走回头路呢？这不是我们“三葵”的企业文化和企业精神。”

婕妤的脸色好了起来，我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作为女性，大多有软弱的一面，也看的比较狭隘，让她耿耿于怀的是企业的亏损，所以她倍感压力，这种盲目的压力会使人的眼光变的模糊和近视，因此，这个时候她需要的是鼓励和鞭策，同样也需要休息和理解，我拿出了两张双程机票，笑着对婕妤说，“同阿强一块去海地旅游休息七天吧，七天后立即回来，我们再从头干，这也算是我还了上次欠你的。”

说完我拿起电话叫阿强过来，“阿强，婕妤的安全工作就交给你了，要陪她玩好，休息好，不过只要她愿意，你可以监守自盗。”我的一句玩笑话把他们弄了个大红脸，也就是那次，他们在海地登记结婚了。

而我则在家里考虑如何去用金钱这个“糖衣炮弹”去攻城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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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九章 糖衣

(更新时间：2004-8-8 16:53:00 本章字数：2981)

婕妤很快就回来了，赤道上的太阳晒的她黑油油的，精神也好了很多，阿强则笑眯眯的跟在新婚妻子的后面，当我知道他们已经结婚后假装大发雷霆，说他们小气的连一口水酒都不预备给老大哥，最后在我的假戏真做的“逼迫”下，还是在香港最高级的酒店弄了个仪式，阿松乐的满地找牙，他是真的把假牙笑掉了。我总算了结了一段心事。

而对北方“三葵”零售业的扩展方针也紧锣密鼓的成型了。婕妤很快的投入到新方案的制定中，我告诉她要看的远一点，要利用人的弱点。

婕妤首先安排人员调查了原来那些员工的家庭背景，调查了决策者的背景和所处在的位置，提出了新的折中方案。

首先，我们在北京成立了一家物流公司，在京郊建立了大约有五万平米的物流分配中心，一方面解决企业的供应问题，把南方来的大批质优价廉的商品引进来，另一方面把原企业的部分人员分流，由于是在郊区工作，很多人不愿意去，理由当然是一大堆了，针对这样的情况，我们提高了在物流中心工作的工作待遇，并给每人批配备一辆龙牌轿车，由公司免费提供，不会开车的我们不安排去那里工作，这样一来，要去的人几乎挤破了脑袋，我们挑选的是最不听话的和最难伺候的人到那里工作，在那里，他们的日常工作就是查看电脑和出具各类单据，而且是分散工作，很难抱成团，高科技的监管系统也叫他们很难作弊，而给他们配车其实是我们没安好心。

其次，我们在商场里提出新的轮岗方案，凡30岁以上的可以申请带全薪轮岗培训，由于身体理由不管是真的是价的，可以带全薪内退，又有一大批调皮捣蛋的人中了招，他们的离开使在职职工内部纯洁了许多，也分化了他们，毕竟回到家里后联系远不如在单位的紧密。

针对那几个领导层，有希望留职的肯定是对我们言听计从，我们也相应的提高了他们的待遇，原则就是不要同我们唱反调，有些快到退休年龄的，我们用养老保险的方式给他们买了巨额退休保险，使他们退休之后也可以享受高薪的待遇，看在钱的份上他们都没有说什么，还有极个别的人，软硬不吃，我们通过各方调查，找到了他们不法的事实，然后到检察院举报后，自有他（她）该去的去处，弄了几个后，剩下的人同我们的配合好多了。还有就是我们积极的协调好这些人的上级主管单位，尽可能的让这些人满意，必要的时候异地安排他们的关系户，达到平衡，我们还在这些“婆婆”单位里面物色配合我们工作的代表，既要叫他们工作上有成绩，还要叫他们个人有面子，经过这样的工作，最后作为监察性质的愿单位领导班子总算是定下来。

在改制以后的第一个月，我们就扭亏为盈，其后的业绩是节节上升，而那些被我们分流的人正按我们预计的陷阱里面挣扎着，分到物流中心的那些调皮捣蛋鬼的在短短的三个月里共出车祸28起，违章驾驶280多次，平均被拘留的时间超过一个礼拜。现在不用我们去管理他们，那些警察可不是吃素的，把他们折腾的够呛，而轮岗回家的由于不愁吃穿无所事事，相当的一部分人染上了打麻将、赌博、搞第三者的坏毛病，温饱思淫欲吗，有些还沾染了其他的恶习。这些人本来骨子里就不正，一旦给了条件，不可能不把心底里的垃圾暴露出来，我们不过是给他们提供了这样的条件。等到这个时候，这些人就很难再去用信誓旦旦的假话去鼓动其他老实人干什么了，更何况他们后来大多都有了劣迹，只要有劣迹，我们就坚决处理，按照劳动法，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公司绝不纵容不法份子，不养不法分子。

还有一些人在轮岗后利用公司的保障自己发展起来，能够吸纳回来的我们一定要吸纳回来，这样的人才是我们十分珍惜的。那些不愿意回来的不能吸纳的，我们对他们解除劳动合同，也不再无偿的负担他们的生活费用和劳动保健费用，当然他们会不高兴，可是按照法律办事，这官司打到哪里我们都不怕。

在北京的成功，很快就带动了北方其他城市的业务，以诚信为本的宗旨是不能变的，有了这个宗旨，业务发展成功也就成为必然。

2008年低，奥运会在北京举行完毕以后，面对我们在北方的桥头堡，“沃尔巴”公司开始了铤而走险，他们利用元旦和春节的传统假期展开了“买100送100”的大倾销降价攻势，我们在按实际计算了成本后，回应对方的是永久性降价5%，这个数字是我们经过测算和经过同供应商协商后得出来的实际情况，而“沃尔巴”的促销活动是针对假期的，并且是一种自杀行为，首先这么大的降价空间作为供应商承担不起，其次，降价后的商场利润几乎为零，而通过促销产生的销售额同进货结算的资金很难保持平衡，这样就势必要“吃”企业的资金储备，而他们在北方各大城市同时进行这样的活动只能把一些没有多少实力的小型企业挤垮，而对于我们这样的企业不过是在那里耍把戏叫我们看，婕妤冷静的面对这种挑战，在商场设立幼儿托管所，车辆养护站，新钞兑换中心等免费服务项目，特别是新钞兑换很受欢迎，中国人喜欢在过年的时候用新钞给孩子们做压岁钱，只要凭在我们商场购物的小票，达到100远以上就可以兑换200元的新钞，购物越多可兑换的比例越大，为此，我们在农业银行存入了2亿元定期才换来了新钞兑换的优惠，此招的确为我们争回了不少顾客。

2009年年低，“沃尔巴”在北方营造的大厦终于崩塌，巨额的债务和资金周转的困难把他们推上了绝境，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那一年我们开始狙击美元市场，美元在国际上的币值一落千丈，原本靠美元币值支撑的“沃尔巴”帝国由于美元的贬值而资产缩水了60%以上，而以海外市场为主导利润的经营模式立即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当他们在中国经营16年以后不得不黯然的离开了中国市场，那几兄弟也因利益关系而分道扬镳。

“三葵百货公司”也因这个机遇联合了国内多家老字号企业新兴企业成立了零售商业联合会，并制定了中国第一部民间团体的关于零售业的经营规范，杜绝无序竞争和恶性竞争，还广大消费者一个公平的透明的消费天地。在经济上也彻底的摆脱了外国势力的烦扰和侵蚀。

收购俄罗斯的行动成功后，国内多家零售商参与了对回归国土的开发，这也是我们在国内多年经营的信用基础的结果。

在我们“三葵集团”经营这些民用产品的同时，国家有关部门也先后找到我们，他们居然查到了我是军人出身，曾经还是中共党员，于是，恢复我的党籍，安排我学习，尽管我不是很乐意，但是我知道这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我虽然是个爱国的商人，但是我可不愿意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其实，政府找我们也是看到了我们的势力，一是要控制我们，不能对国家形成威胁，二是要利用我们的能力，做国家企业做不到或者还没有做到的事情，对于这样的结局我也是有思想准备的。我们一家人要那么多钱干什么，钱这个东西够用就行，不能做钱的奴隶而要做钱的主人。何况我们一家都是粗茶淡饭的，早就没有什么奢侈的欲望了，后一辈的也不允许他们奢侈浪费，几个侄子都在英国和德国读书，学费还要他们勤工俭学呢。

把钱用在有益于国家和人民的地方，成为我今后经商的第一准则，永远不能把钱当资金使用而要当资本使用是我的第二个原则。东亚联盟的成立使中国承担的国际使命更重了，国家现在需要我们去帮一把，那么反正“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不过我是用商人的眼光去看国家的需要的，用商人的方法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国家找我们做什么呢？当我听到部长的话以后，我才明白了为什么国家会来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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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章 军人

(更新时间：2004-8-8 16:54:00 本章字数：3879)

八月的香港是台风多的季节，“夸父”正在袭击珠江三角洲的入海口，蒲台岛每次都是在这风口上，我站在珍妮的写字楼里的窗前看着海岸边高达8米多的海浪汹涌的拍击着岸边的沙滩，身后的沙发上坐着两位年纪和我差不多的客人。珍妮在大班台后面的电脑上整理着文件，快50的她头上已经出现了丝丝白发，尽管看上去还很年轻。阿松则陪着客人在那里喝着他推荐的哥伦比亚蓝山咖啡，阿松的外型现在可是“窟”闭了，浩发如雪竟没有一根是黑的，透过淡淡的壁灯照射，就像上等的燕窝般发出银光，脸上居然没有一丝的皱纹，我们戏谑的说他的头发为他的年纪付出了一切代价。房间里除了我们五个人没有其他人，显然这次的会面有些神秘。

来的客人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总装备部部长韩名山中将和他的助理王晓大校，他们是秘密的以普通游客的身份来香港的，临来之前，中国银行香港分行的赖音光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有重要客人指名要见我，我感到很纳闷。

一直以来，我们同中央政府的联系都是通过中国银行香港分行进行的，从来也没有直接进行过，就是中央领导到香港来，我们也拒绝任何形式的单独见面和过分的熟识，阿松那个政协委员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委员，在政治上木呐的他根本用不着去提醒他要低调行事。对于我们这样的低调经营，政府是理解的，而在香港，我们也是通过文件的形式向特首汇报和沟通的，当然，我们也有代表我们想法的立法会议员，不过由于公司在香港是龙头企业，围绕香港的经营政策和经营环境总归是令我们满意的。

总装备部长找我们是看中了我们的实力和那个藏在山洞里的大型船台，东亚联盟成立以后，作为核心力量的中国，在军备上还不能与之相称，特别是海军方面。现在世界上的政治势力和经济势力是三足鼎立，欧洲联盟以德国、法国加上最近完全归入的英国，还有意大利、西班牙这些老牌海上强国，在军力上已经可以同以美国为首的泛西半球的联盟相抗衡，而俄罗斯也在琢磨着组建伊斯兰联盟，不过他们的势力比较混杂，良莠不齐。美国虽然在经济上遭到重创，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管怎么说，当年小布什疯狂扩军的底子还是在那里，15艘航母还是虎视眈眈的在世界大洋上游弋，英国从原来的造大航母无用的理论一下子来了个大转弯，要知道英国制造现代航母的技术一点也不比美国落后，很多技术都是英国发明的，世界上第一艘航母也是英国发明的。德国由于根据二战后的规定是不能建造巡洋舰以上的大型军舰的，所以，法国和英国就担当起建造这些军舰的任务，欧洲联盟已经成立了单独的军队，在费用上也是内部统一协调，英国人有了钱，那航母建造起来就好像是变戏法一样的神速。这一次他们造的可是排水量在9万吨以上的大型航母，在今年复活节的时候，以前首相名字命名的“丘吉尔”号和“撒切尔”号先后下水，正在舾装。法国也在原“戴高乐”号的基础上放大尺寸生产了85000吨的“蓬皮杜”号。而我们的东亚联盟明显的是海军力量不足，日本具有建造这些航母的能力，可是现代航母他们也没有搞过，一些关键技术也是不清楚，美国在这些关键技术上从来也没有对日本开放过，这也就是为什么日本现任政府下决心脱离美国，退出美日防护条约而彻底的走和平建国路线的根本动机。尽管日本在成立东亚联盟后，以租赁的形式把一半以上的先进的主力战舰转让给了我们中国，以换取中国在联盟军事力量里面占取80%的承诺，但是中国的海军能力还是单薄的走不出第二岛链。

在2006年，中国的“北京”号中型航母正式列装，后来的“天津”号也不过是“北京”号的姐妹舰，目前正在建造的“重庆”号要比原来的大一点，但是也不过才65000吨级，这些航母在技术上和作战效能上是根本无法与西方列强的航母相抗衡的，在自己的家门口转转还凑合，一旦我们的防区扩大到整个东亚就明显的力不从心了。

对于国家的难处，我们公司历来是“国之兴亡，匹夫有责”，为此在前几年，我们帮助南海舰队建造过3艘巡洋舰和8艘驱除舰，基本上按成本卖给国家的，这些常规的舰体我们建造起来并不费事，至于武器的装备我们是交给军方让他们自己去安装，总体设计也是国内研究所弄出来的，这次韩名山来找我，我有些犹豫，因为这毕竟是在搞大型的战略武器，牵涉之广，耗资之大，影响之深不是我们企业可以把握的了的。搅入国家政治这个大染缸，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很好的事情，特别是在这风雨交加的时候，弄的心情很不是滋味，总觉得是哪里不对劲。

韩名山是我在部队的战友，他比我还晚一年当兵，火线入党的时候找不着介绍人还是我给他充当的临时介绍人。越南回来后凭着一等功他直接进了石家庄步兵军事学院深造，后来在部队干的不错，按资排辈的也熬到了将军，最近军委调整四大部领导班子才升任总装备部部长，没想到上任伊始就来找我这个老战友了。他的性格是单刀直入，见面连寒暄都没有就直奔主题，弄的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窗外的风没有减弱，瓢泼大雨落了下来，天都黑了，海上变的灰蒙蒙的一片。我没有转身，背对着我的老战友，声音犹豫的说道，“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一下，你先参观一下我们的企业，我们内部也要商量一下吗。”

韩名山看到我的犹豫态度，很不高兴的说道，“你的企业我不需要参观，总参的资料恐怕比你所知道的还要详尽，我说司徒啊，你是不是赚钱把脑子赚蒙了？不要忘记，你是共产党员，你曾经是一个优秀的军人，更不要忘记你还是一个中国人！现在人家的卫星天天在盯着我们，内地船台周围到处是他们的间谍，而我们的项目是要绝对保密的，哪里有你们这么好的条件？哪里有时间在去挖这么大个洞穴？”他几乎是在吼叫，已经十几年了没有人敢这样对我说话了。

“按照宪法的规定，你还是预备役军人，我们可以随时恢复你的军籍，同时，我们军委党委也召开了特别会议，恢复你的党籍，考虑到你在香港的特殊身份，我们不公开你的党内身份，但是，你必须服从组织决定，国家也知道你们为国家做出了很多贡献，但是国家也给了你们很多帮助，如果没有强大的国家做后盾，你以为你可以那么轻松的去打赢一场又一场的商战吗？现在国家需要你做出作为一个公民应该做出的义务的时候，你为什么推三阻四？再说，当初你挖那个洞穴不是就是打算秘密的造航母吗？为此是我们的工程兵给你挖的，还是我给你联系的，这些你都忘记了？”

韩名山的性格还是那样火暴，竟然不给我留一点情面，阿松吃惊的看着我，不知该说什么，珍妮则用愤怒的眼神看着韩名山，王晓像没听见什么似的在摆弄着放在膝盖上的便携式电脑。

“我们搞你要的项目在技术上没有问题，但是在整个经营方向和形象上会发生重大的影响，对于香港在国际社会上的形态也会有影响，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在香港生产航空母舰，会把香港的形象变成什么？我们不是以色列，也不是瑞典，尽管我们做过很多有关军工方面的产品，但是我们从没有直接生产过武器装备，也没有搞过这么强大的战略武器啊，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你就是能把我又变成军人，可这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不能把这么大个企业也变成军人吧？如果香港成为中国最大的军火制造基地，那么，我们不是把香港700万人民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了吗？不是把香港推到很危险的战略目标上去了吗？当时我们搞的那个洞穴式船台是有些想搞这方面的东西，可是后来企业做大了，考虑的方方面面的多了，看来是不可行。如果我们要是在香港造这些东西，被香港市民知道了，香港市民不把我给吃了才怪，你当他们是白痴啊！”

我转过身来说道。

“还有，你这次来说的这个项目，是你个人的意见还是中央的想法？如果是个人的意见，请你回去向中央汇报后再说，如果是中央的意见，我将以一个普通党员的身份向中央陈述我的看法。”

我的思绪在同韩名山的争辩中逐渐变的清晰起来，当我问他是不是自己的想法时，明显的见他的态度犹豫了，多年的商场经验告诉我，他是来摸我的底牌的，这不是中央的意见，他是仗着是我战友的身份来试探我们的，也许这个试探是中央安排的，但绝不是中央的意图。可是如果这么僵持下去，对我们企业也肯定是有问题的，怎么能够折中一下呢？

国家的兴旺发达是我们几代人梦寐以求的理想，作为一个军人的后代，作为一个中国人，作为一个曾经当过兵的人，我的血在燃烧，我的心在燃烧，可是我不能被这种激情给蒙蔽双眼啊，更不能把自己的大脑也给烧掉啊。

“作为老战友，我希望你能冷静，我们也需要思考折中的办法，对于国家的要求，我们没有理由拒绝，只有怎么去干，怎么去干的好，怎么去照顾到方方面面的问题，你的提议我会考虑，但是你不要急，要给我时间。”我沉静的对韩名山说，王晓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了一丝异样的表情。

“怎么样，给个面子咱们共进晚餐如何？”我微笑着对他说，“就算咱今天腐蚀拉拢了韩部长一回。”气氛显然平息了很多。

“今日打风，回港岛可能不得！”阿松还是那么不合时宜的乱冒炮，好在他是说的白话，韩名山和王晓听不懂。

“咱们洞穴里有不少海里的客人来避风，今天收获少不了，叫阿昭去安排人搞好了。我们到下面去看看，好不好？”珍妮不失时机的说道。

“这样吧，你给我24小时的时间考虑，然后我跟你一起去北京‘面圣’如何？”

我妥协道。

韩名山脸上露出了多年不见的微笑，这个时候我们才唠起了家常，珍妮去下面布置了，阿松和王晓说起了英语，看不出王晓的英语水平还不一般。

晚上，我们在洞穴的沙滩上抓了不少螃蟹和龙虾，他们都是避风而来，没想到成为我们餐桌上的佳肴。

当韩名山和王晓去休息的时候，我和阿松又开始了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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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一章 分拆

(更新时间：2004-8-9 18:41:00 本章字数：3186)

韩名山去休息以后，我和阿松在船厂的会议室里喝着咖啡，这倒霉的天气把我们留在了这个小岛上了。

台风还没有完全过去，外面的风雨已经小了很多，阿松摇着那雪白的脑袋喃喃的说道，“怎么搞好啊，我们现在做的这么大，现在政府都来干预了，不如我们都退出好了，就是把这些企业都给政府我都没意见，反正我们也辉煌过了，钱都多的用不完。”

“怎么给啊？”我抽着香烟回道，“你以为他们是想要企业啊？他们要的是你我这样的人，这样的企业他们可以分分钟的建立，可是哪里去找你我这样的管理人才啊？政治的悲哀就在于你想要的不会给你，而你不想要的却要硬塞给你。”

“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们会做这么大，原来也只是想到混两碗饭吃就够了，最多卑（给）后人留得小小（一点点），后来扩张了，好刺激，也就跟着滚动了，搞到衣家（现在），政协委员也当埋，我点知政治咯桥啊？（政治计谋）这次怎么算？”阿松居丧的说。

“这次没有什么了，我刚才已经看到他们带来的光碟资料，那样的船在国内的确不能造，再说，我们从美国转移来的船舶制造技术和设备国内根本没有，也掌握不了，真正看中我们的是我们在美国收购的那两家船厂啊。韩部长的计划也很严密，不过在政治上他考虑的不多，他没有想到会在香港民众间引起不满，更没有想到如何去妥善处理这样的问题，如果仅就一个单纯的发展计划，中央是会支持他的，这也是他自己的想当然，但是考虑到综合因素，中央一定会叫他或者联合其他部门做好另一个计划，军人是单纯的，而政治则是复杂的。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个小岛毕竟是我们私人的领地，可以变通的方式‘多着’哪！而且，国际形式的发展并不一定取决于你这个地区是否非武装化，而是看你在国际生活中的经济价值、政治价值，香港在历史上多次被外国列强侵占和攻击，更何况香港本身在历史上和现实中都驻扎有军队，这已经是被攻击的最好理由了，所以这个理由不成立。”我就事论事的说道。

“你这么大年纪莫非还要去当一回兵哥？”阿松不无“愤满”的说。

“谁叫我当过兵啊，谁叫咱是中国人啊，按照兵役法，退伍的军人应该是立即转入预备役的，在一般情况下超过年纪和年限后会退出预备役，但是，每个当过预备役军人的档案可都是保留在各地的武装部手里，对于具有特殊能力和技能的人才，国家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以及被征集人的身体状况，随时征召入伍，从这点上说，咱们是说不过国家的，必要时国家甚至可能专为此而修改或者重新制定一条法律。当年华罗庚、钱学森等都是没有当过兵的民间人士，为了工作需要不都是授过中将军衔？”我在那里一边喝咖啡，一边对阿松说。

“现在其实是在给我们敲警钟，我们的企业过于庞大了，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我们尽管努力低调，但是我们那是瞒的舆论和平头老百姓，我们瞒的过各国的情报机构吗？瞒的过国家机关吗？显然是瞒不过的，想过太平日子只不过是我们的一相情愿啊！”我分析道，“我现在考虑的是如何把我们的企业分拆开，尽可能的在法律上不要给将来愤怒的议员们口实，在资产上保持我们企业的完整性和统一性，在生产上严格划分民品和军品的界限，必要的时候牺牲局部来交换整个企业的存在。”

“那么把辉映公司的船厂分出去是必然的结果了？还有生产航空发动机的企业。”阿松说道。

“对！”我接口道，“船厂要尽快的从辉映公司里分离出去，辉映公司的主要业务是远洋航运和渔业生产加工，南海洋发展的不错，最近郑氏集团有意加入，我看就交给他们管理，我们这边就叫邢路和长谷川弘一去管，这个集团我调查过，老板还很不错，有头脑为人也正派。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也不会胡来的。

把贸易公司也单独分离出去，主要管理在世界各地的零售业和大宗的民间贸易，集团企业部要单独成立公司，那些生产电子设备和零件的工厂叫他们按系统独立，分离出去的企业不再叫“三葵”的名字，各自成为独立法人，能上市的尽快安排上市，这些企业，我们早晚要交给人民的，我们能控多少股就控多少股。南非的那个基地还是叫查理的家族去管理，不过要扩大研究机构，必要的时候叫阿山过去主持。‘凯妮’在那里干的不错，就是这么多年也没有帮她成个家。”说道这里我心里内疚的沉默了。这么多年了，凯妮还是深爱着我，但是我对当时她为了出国弃我而去不理解和不原谅，以至后来只能当朋友而不能成为恋人，我命运中的两个女人都是为了出国而抛弃了我，那个时候自己还真的是像冯小刚的电影《大撒把》里主角葛尤说的，“中国男人是什么，是出国人员培训班。”现在大家都老了，回忆起这些来总保不齐会唏嘘一番。

“银行方面只能保持现状，估计这回造船还用的上，中央不会叫我们白造的，在财力上的支持是必然的，还有就是在美国的分公司我们要妥善处理好，不要叫美国人把我们的资产给没收了去，民用船舶的定单全部发到美国那两家船厂去做，还有就是管理美国那摊子事情的人要尽快选定，现在光是那两家大学每年就要吃掉我们20多亿美元，完全是管理问题，教学质量也在下降，这个问题以后咱们要专门谈。”我打住话头，思索着各种方案。

“我们现在有三条路可走，一是拒绝中央方面的要求，那样可能会令我们的各项业务开展和现有的企业受到各种打击和刁难，最后被吃掉和破产都是有可能的，这是下下策，还有一条路是全面合作，那么我们在香港的地位就会很困难，在国际上的地位就会更困难，我们的许多朋友会离我们而去。更可怕的是还可能充当国家对香港政策发生根本变化的导火索，继而发展到在外国的各种资产也可能被当地政府以各种名义给冻结或没收，小则引起外交纠纷，大则会影响到世界格局，这是中策，我估计中央也不会叫我们那样做，留一个‘特洛伊’木马要比直接的面对全世界的指责好的多。第三条路就是把你留下，继续管理我们庞大的企业，而我就只能去为政治卖命了，使我成为国家和我们企业的联系纽带，这是最好结果，如果我们争取到秘密的走第三条路，那么我们展转腾挪的机会就会很大。”

“具体到关于韩名山的那个设计方案，我看我还要找有关部门去探讨一下，那个设计技术上并不先进，有些配套的东西即不实用也落后了，搞的一条船上7000多人，打算给人家当靶子啊？在思路上基本上是照抄人家美国的尼米兹级吗，美国虽然在搞新的航母上失败了，但不等于这尼米兹级就是终结，英国的新航母在一些地方是很有见解的，法国要差一些……”

说到具体设计我来了劲，阿松看到大局已定，对于我这些纯属个人爱好的絮叨根本没兴趣，坐在沙发上竟然睡着了。对于他来说，政治没有任何意义，他现在的身价连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原来他可以一口清的报出我们的资产，可自从同美国人“掐”了一回后，他就算不清楚了，现在对于有这个企业没这个企业他根本无所谓，只不过是兢兢业业的天性和为人的淳朴，保证他在这个位置上像机器一样的运转。这几年还跟着我去看了点佛教的书籍，参拜了许多名寺大观，结交了一些得道高僧，感悟了不少，对人世间许多事情都看的很开了。最早他对没有儿子耿耿于怀，现在女婿阿山的表现令他自豪的不得了，两个女儿都给他生了好几个外孙，在元朗的宗族祠堂上他是最光鲜的一个。

看到阿松疲劳的样子，我打住了话头，轻轻的推醒了他，我们一起走到外面，天已经亮了，台风也过去了，清新的海面上漂浮着淡淡的白云，鲜红的太阳在东边的地平线上刚刚露出一个小弧，不一会就冒出了一小半，红中透着橘黄的颜色很像洪湖咸鸭蛋的红心蛋黄，海面上风平浪静，被台风折磨了一天一夜的海鸟在沙滩边上贪婪的搜索着被风浪打上来的小鱼和虾蟹，我们呼吸清晨的新鲜空气，淡淡的海鲜味让人格外的提神，晨曦是那么美丽，那么宁静。

当天下午，我和韩名山就坐飞机去了北京，在飞机上我勉强睡了一会，梦见我们当年在越南牺牲的战友了，他们都讥笑我是懦夫，是可怜虫，我愤怒的大喝一声，“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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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二章 老兵

(更新时间：2004-8-10 17:26:00 本章字数：3979)

北京的夏季骄阳似火，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多年的整治使北京的天空也出现了一缕淡蓝色，现代化建筑和古老的都城结合在一起还算比较谐和。下了飞机，我被安排在钓鱼台国宾馆的14号楼，这大概是国宾馆最小的楼了，里面的很多家私还是用传统的国漆油饰的，小巧的建筑在钓鱼台这个典雅的建筑群中像小家碧玉般的陪衬在那些大家闺秀的身边。

钓鱼台国宾馆坐落在北京西郊古钓鱼台风景区。古钓鱼台昔日为帝王游息的行宫，是北京著名的园林之一，迄今已有八百多年的历史。金代，就是民族英雄岳飞抵抗的那个国家，章宗皇帝曾在这里建台垂钓，故后世有“皇帝的钓鱼台”之称。元代初年，宰相廉希宪在这里修建别墅“万柳堂”，成为盛极一时的游览胜地。明代永乐之后，这里是达官贵戚的别墅集聚地，许多文人学士游宴赋诗于此。到了清朝，玩乐皇帝乾隆爱其风光旖旎，山水秀丽，遂定为行宫，并先后营建了养源斋、清露堂、潇碧轩、澄漪亭、望海楼等亭榭楼阁，并亲笔题诗立匾。清王朝倒台后，中国陷入了连年的战乱，由于这里地处郊区，虽经战火，但仍然保存的比较完好。

共和国成立后，在一九五八年，为隆重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十周年，接待应邀来华参加国庆庆典的一些国家的元首和政府首脑，国家决定选古钓鱼台风景区为址，并责成外交部具体组织、筹划，营建国宾馆，并以其地为名，定名为钓鱼台国宾馆。经过一年多的努力，建成了十七栋接待楼，为尊重外国的习惯，在楼号的编排上，特地略去一号和十三号。全园面积有600多亩，特别是还有100多亩湖水面积。一九五九年国庆十周年的庆典前夕，这里迎来了首批国宾。此后，国宾馆专门接待来华访问的国家元首、政府首脑以及世界知名人士，也是党和国家领导人从事外事活动的重要场所。

韩名山果然是没有请示中央，只是大概的向军委主席吹了吹风，他原想的是会同我一拍即合，以他以前对我的了解和目前他手中的权利，他以为我会很容易的被他说服，然后再去向中央汇报，可惜，我没有领他的“人情”，弄的他只好连夜向军委主席汇报，并说明我会来北京“面圣”，军委主席听到后哈哈大笑，随即安排了这次进京活动。

钓鱼台的温度要比市内凉爽许多，茂盛的树木遮挡了不少夏日的阳光，淡绿色的湖水也吸纳了不少热量，我很快的就冲了澡，然后在电脑前卷写我的“分析报告”，晚上大约7点多钟，军委主席和军委的几个常务领导来到了我住的十四号楼，在我们的小餐厅里军委主席请我吃便饭。

我喜欢吃辣的，虽然是东北人，但是是在毛主席的家乡长大的，饮食习惯也就入乡随俗了，桌上的菜肴竟然是以湖南菜为主，还有湖南的名酒“酒鬼”，看来中央对我的了解可以说已经细微至极了，军委主席是在上海长大的安徽人，原本是同我的口味完全不同的，在座的几位将军也大多是不吃辣的，只有我和韩名山是无辣不欢的三楚子弟，看来为了照顾我，这些顶级大佬真是给足了面子。

开始我还很拘谨，毕竟自己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场面，军委主席很随和，近70的年纪一点也看不出来，看上去同我们差不多，笑眯眯的请我喝酒，没想到他的酒量还真不小，后来在席间他才说到，“原本我是不会喝酒的，读书的时候是个标准的南方读书郎，后来到基层工作，特别是在勘探队工作过一段时间后，在师傅们的‘逼迫’下，酒量大涨，从政以后，你们是知道的，在那个时代没有酒量的人是不可能升官的，说什么‘能喝半斤喝八两，这样的干部要培养，能喝八两喝一斤，这样的干部党放心，’还有什么‘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感情薄，慢慢磨，感情厚，喝个够’，哈哈……那个时候就把阿拉的酒练出来了。”感情儿他什么都知道啊，看来当头的大多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酒文化本来就是中国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想割裂开来，那里有那么容易？当年周王把第一个供奉给他酒的匠人杀了不也没有阻止酒在中国的传播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关键看怎么利用。

主席的诙谐和平和使我们大家慢慢的放开了，我的酒量原本极好，年纪大了以后在老婆和身边人的节制下收敛了很多，我是酒越多，话越多，思维越敏捷，而且往往在这个时候蹦出人生的火花，那天晚上我们根本没有什么正式的会谈场面，几个将军也都是酒国的老手，刘伶界的元帅，当兵的能有几个不喝酒啊，大多是因为年纪大，平时给内外的人管的过不了瘾，今天可是逮着机会了。只是那几个跟来的秘书不能开怀，后来我们聊到正事的时候他们还要记录。

酒过半鼾的时候，趁着酒兴和酒胆，还没有等主席问我，我就滔滔不绝的说开了我的计划，“从韩部长的计划看，我觉得思路还是没有打开，还是一种渐变的思维模式，而在我们国家没有强大起来的时候，这种小步快跑的思维模式是占主导地位的，可是现在形势变了，再用这样的思维去弄我们的大国防就有些保守了。”我喝干了一杯后，在嘴里嚼着辣椒，连呼过瘾。

我的话引起了在座的所有人的注意，后勤部长还略表了不满的神态，主席端着酒杯叫我继续说下去。

“我们现在的各种海军装备大多是按原来的近海防御和综合协调能力设计的，后来在提出蓝水海军的观念后修改了一下，可以说是什么都能干，什么都不突出，还有就是配套的后勤补给舰、登陆舰种更是跟不上要求，根本上这些就不是按照航母舰队的作战要求去设计和建造的，在这方面，美国原来也没有专业去设计，他们的航母舰队里面的巡洋舰、驱除舰等也都是按照老海军的思路去设计的，因为那个时候他们太强大，世界上没有敌手，各种压力也不大，他们的航母舰队几乎是无往而不胜，可是我们现在要搞的就不能按那个思路来，我们的目标就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海军。而韩部长现在搞的这个航母计划有什么意义？人家有十四艘，咱们就是拼了老命在五年之内能造出多少？显然，跟在人家后面走是行不通的。

美国在世界上对于那些敢于发展核武的国家只要是这些国家没有靠山，他就把人家往死里掐，还要拉上我们去搞核不扩散，那么对于在国际海面上出现的一只弱小的航母舰队他们会怎么样？难道就不能像误炸我们大使馆那样再误炸一次？拼出他自己也牺牲一到两个航母舰队，人家自己还有，我们可是要从头再来过了，还有那么多人才设备等，我们的储备有多少？这个我们比不过人家。我们要搞就要搞能够以一当十的，就要搞战争技术意义上的新的东西，在这方面，我们国家的技术储备并不少，关键是建立大国防的思路和我们要自成体系，原来那些苏式的军舰目前只能作为障眼法去用用，去给舆论打打幌子，不要再考虑去为我们的航母护航了。”

也许是酒喝多了，也许是同这些领导有酒缘，也许是自己本身就看破了，我没有了禁忌，畅所欲言起来。我的酒话也令在座的各位将军吃惊，他们也都知道，这些话在正规的场合是听不到的，军委常务秘书长兼总参谋长丁海上将高兴的对我一举杯就自己灌了下去，啥也没说，我看着这位中国人民解放军历史上唯一一位真正的海军出身的总长深知他的意思，二话不说也灌了一杯下去，火辣辣的白酒都叫我们出了一身透汗，尽管这里的空调不错，主席带头脱去了制服，这是他在基层养成的习惯，一旦把对方当成自己人后，就不拘礼节了，我们一看也把早就穿着难受的外衣除去了。韩名山自己已经开始大呼小叫了，说出席那么多次国宴和首长聚会都没有这次来的实在，至于自己那个臭方案早就被他忘的一干二净了。

“你继续说，我们今天就在这里谈！叫服务员再上几道下酒的菜，大家慢慢搞，不急。”主席说道，回过头还对自己的秘书点了点头，我虽然喝的有点大，但是理智还是告诉我，主席推掉了今晚的所有的其他安排。

“我的思路是，集中我们所有的设计力量，搞新的航母编队，所有的舰种都要围绕在航母的随行任务来设计和建造，剩余的才是兼顾其它功能，在香港，我已经把船厂分拆出三葵集团公司的下属辉映公司，考虑到将来香港市民的情绪，我打算在国内建立另外一家公司，可以和中国船舶总公司打擂台的级别，然后，全面收购蒲台岛，在外面的船坞上建造军民两用的补给舰，在洞穴里搞可以半潜的大型航母，那传统的航母在海面上高达70多米，怎么去隐身也是麻烦，可是如果半潜，在海面上不过20多米，看上去也不过是一艘大一点的油轮，隐蔽效果是不言而喻的，其他的船厂生产配套的巡洋舰、武库舰、驱除舰、扫雷舰等，还有，我们要配套生产一种大型登陆舰，可以随同航母编队，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快反部队，靠飞机运不了重型装备，很难突击出效果，舰载飞机建议搞有人驾驶和无人驾驶相结合，现场指挥和遥控相结合，这些，美国已经在搞，但是他们陷入了完全无人化的泥潭，电脑技术再怎么发达，永远也赶不上人脑的发展，思维的扩展是电脑无法做到的。”让这些将军没有想到的是我还懂的这么多军事方面的知识，更没有想到的是我的分析还是那么准确的一箭中的。

“在技术上，我们现在没有问题，能够用上的先进技术，我们一定要全部用上，在材料上也应该没有问题，我们在美国的船厂给我们提供了很好的渠道，在资金的问题上，我不知道中央是怎么考虑安排的，但是我想必要的时候可以利用商业信贷和银行融资，工厂与军方我建议真正形成商业买卖关系，不能搞完全的计划经济，我们三葵公司内部也进行了调整，军民系统分开，民用的保留原来的机制不变，由我的老搭档阿松负责，我则出来听候国家调遣，可惜我的儿子太小，不能像花木兰那样替父从军。”说完后我郑重的向在座的各位敬了一杯酒。

主席站了起来，大家都站了起来，“我代表人民谢谢你，谢谢你们三葵公司这么多年来对国家和民族做的贡献，为了民族的利益，欢迎你回到部队！”说完一口干了满满的一杯白酒。

那天晚上，大概是共和国领袖喝的最长的一次酒，什么事情都是在酒席宴上敲定下来，完全没有了“酒席宴会上不谈工作”的规矩了。我们都谈的很深，大家都没有醉，但是都开怀飘然了，也就是在那次酒宴上我和他们建立了良好的个人信誉和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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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三章 上任

(更新时间：2004-8-11 12:10:00 本章字数：3555)

在北京我只住了三天就匆匆的返回了香港，不过可不是一个人回去的了，现在我已经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总装备部副部长了，总装党组成员，装备部船舶部部长兼政委，官拜中将，在我的要求下，也是为了今后工作更方便，这些任命都是秘密的，我不上报纸，不上电视，不接见记者，不接见外国任何军事或者其他什么代表团。在公众面前，我还是个商人。但是，到了这样的位置，是不可能叫我一个人满世界乱跑的，给我配备了一个上校秘书和一个中校贴身警卫员，这两个人都是掌握了两门外语的专业人才，各种格斗擒拿的功夫了得，其实他们跟在我身边的目的除了保护我之外当然还有监视的意思，这也是其他首长身边的人的目的之一，既然现在的地位不同了，大家也都一样，只好认了。

这次回香港一是把公司的内部事情安排妥当，好在我在公司里长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也从来不过问具体的业务，真正找我请示工作的不多，我甚至连私人秘书都没有配备，只是几个高层知道我，而业务上的事情这些高层也不会来找我，从面上看对公司的影响不大。回来后我把变化只是对阿松和阿强交了底，（阿强其实比我还早就被国安局给发展了，公司安全系统里也有不少国安局的暗桩，对此，我早就有感觉，阿松身边的保镖都是国安局的顶尖人物，那个沙胆宏原本就是在特警部队干过7年的老手，难怪这些人都可以以一当十）民用业务照常进行，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打电话找我，怎么说咱们现在也有了官商的背景吗。二是搬家，把老婆接到北京去，要不然，人家更是会不放心，虽然没有人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我知道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关心的提示你，或者把老婆搬来，或者接受他们给你提供的生活秘书，我可不想落在那样的陷阱里面，再说也不想和老婆分开，风雨几十年了，越老越分不开，尽管老太婆在辉映集团的海产公司干的正欢实，但还是叫她辞去了工作，当我把实情告诉她时，她“楞”在那里半天没有缓过劲来，我玩笑的打趣她“现在你又变成了官太太了。”她可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好在我也没有多闹。搬到北京后，我把儿子接来了，这时儿子已经上小学五年纪了，当他知道我们才是他的生身父母时竟然“哇哇”的哭了起来，哭过了也就好了，有了儿子在身边，老婆开心了不少，军队大院的生活对我们并不陌生，我们都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而对小孩子可是很新鲜，在附近上学的孩子大多是军队干部的孩子，很快小“晟昊”就和他们玩在一起了。军队干部的孩子最喜欢的就是比自己父母的级别高低，不同级别的孩子是不在一起玩的，当然这些孩子和小晟昊都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自然也不知道级别了，因为我儿子从小是在民间长大的，对于那些品级和官衔根本没有概念也没有等级观念，在他的心目中，个人的本事才是衡量大家高低的标准，因此，好胜的他无论是在学习成绩上还是课外知识上以及体育运动方面都要超过同龄孩子一大块，也因为这样，小晟昊同各个级别的孩子都能玩到一块去。我妹妹和妹夫已经因年纪大而下岗了，我也把他们接来北京，在公主坟附近给他们买了一套很大的房子，还给了他们2000多万成立了一家贸易服装公司，叫他们跟着我老婆去瞎折腾服装生意，妹夫的儿子“浩文”在英国读研究生，估计还要有些时间才能回来。

家里的事情总算都安排妥当了，我开始了我的新工作。

我们船舶部原来只是总装采购部下面的一个局，我来以后升级为二级部，按照惯例部门升级后人员要大批扩充，规模要扩大，还没干什么就把经费给吃掉了一大块，当我走马上任后，下面那些吹喇叭抬轿子的就把扩充报告送到我手里了，原来的那个叫钟南山的局长不住的给我献殷勤，还有不少的人开始向我推荐这个人那个人的，弄的我不胜其烦，为此，我召开了全体人员大会，到了会场一看吓了我一大跳，还没有进行扩充光原来的局级编制就已经有300多人，那么要是扩编不知还会扩充到什么样子，看到下面那些庸碌的面孔，我心里在淌血，当年我一怒弃官而去就是因为看不惯官场里面的人浮于事庸庸碌碌，看不惯派系的相互倾扎，怎么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个样子？这可是国家最高军事机关啊？这样的班子如何去面对世界强敌的挑战？

我压住怒火，在会上发言，

“同志们，你们好！按照基层部队的老习惯我还要加上一句‘弟兄们’，可是我怀疑这里有多少是在基层部队干过的，看看你们那细嫩的手和白皙的面孔，看看你们脚下那名贵的皮鞋，看看你们那么年轻就中部突起的肚皮，就知道你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出早操也没有下过基层，你们每天在干什么？与其说你们是军人还不如说你们是蹭在紫禁城里混事由的太监！”我愤怒的说道。

我这个开场白刚说到这里下面就炸了庙，人们哄的一声开始议论起来，还有几个愤怒的站立起来，满脸通红的想向我说什么，我冷静的看着下面，犀利的目光扫视着会场里的每一个人，那钟局长庸碌的向下面摆手叫大家不要乱，可是大家交头接耳的没有人理会钟南山的手势。

“既然你们要讲，那么你们先讲！”我悠闲的说了一句，然后就不再开口，喝着秘书泡好的碧螺春，如果不是会场纪律不许抽烟的话，我可能早就抽上了，下面闹哄哄的说的什么我根本没听见，而是在台上清理着昨天才报上来的全体人员名单，这份名单叫我伤心，也叫我骂娘，整个船舶部没有一个专业的经济计划人才，没有一个单位是分工搞协调的，更没有一个是从基层升上来的主官，而船舶制造专业毕业的倒不少，还有一个院士，难道我们这里是造船厂吗？韩名山凭这么个班底就想造航母？这不是乱弹琴？我不停的思索着应该从那里下手，台下的混乱已经有一小会儿了，我不理也不说话，我倒要看看这群侏儒里面能不能拨出个长子来。

让我遗憾的是，这些酒囊饭袋连一个有骨气的都没有，那种小市民般的猥琐和敢怒不敢言的心态表露的淋漓尽致，有几个大校借上厕所的机会去报告了，对此我根本不在乎，“最好是说我不称职把我撤了拉倒。”我心里嘟哝着。

过了一会，会议室的门开了，韩名山一脸铁青的站在门口，会场内立刻鸦雀无声了，他大步的走上讲台，一言不发的坐在了我的左边，看也不看我一眼，我感觉到了他的愤怒和无奈。

“都不说了？”我平淡的说话了，“你们也许不知道我的来历，也许在揣摩我到底有多少底牌，在这里我告诉大家，我的资历不比在座的任何一位浅，经历也比在座的都要多，我没有什么底牌，也不需要底牌，我只知道，既然大家都穿着这身军装，那么首先就是一个兵，就是一名肩负国家重任的军人，你们看看你们哪一点像个军人，跟胡同里弄里的老太太有什么区别？”我举起了摆在我面前的那些文件继续说，

“在我们这个小小的船舶局竟然有在编人员294人，超编人员102人，可是现在还有人要扩充，扩充什么？不就是要把那些超编的人员给合法化吗？不就是要把自己的亲朋好友七大姑八大姨和一些八杆子打不着的老乡、战友、同学什么的给弄进来吗？这样的队伍能够使我们国家的海军强大吗？这样的队伍能够完成党交给我们的光荣任务吗？

不要忘记，在历史上我们是有深刻的教训的，也就是在我们海军里，2003年4月，由于这样的腐败，361潜艇全体人员死亡，一个不到60人的潜艇上去了各种老乡关系17人，还有一位刚刚提拨的大校，失事都过了半个月了，海军还认为那不是我们的潜艇，等到渔民发现上去看了，才知道是我们自己的，这样的部队可以打仗吗？”我说到这里有些激动。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清理整顿我们的部机关，只有建立一只能够打硬仗的领导队伍，我们的事业才有希望，今后在这里混是没有可能的，无论你有多么硬的后台，无论你有什么样的关系，没有用的人立即转业，我们的国家还不是很富裕，哪里有闲钱养这些混吃混喝的人！你们要想留下来，第一是必须把全部的心思投入到工作中去，第二是寻找适合自己的课题，那糊弄人的沽名钓誉的滥竽充数的在今后这里是绝对行不通的，不信，你们就可以试试看！

从明天起，全部恢复出操，我和你们一起跑，不要老是警卫连的战士跑，你们睡大觉，我们要在一个星期之内把机关各种关系理顺，我要看到一个新的气象的出现，把我们的新课题上马，钟局长负责对所有在职干部和超编人员进行审查，尽快拿出意见，该转业的转业，该调走的立即调走，我们不要人员的扩充，要的是业务的扩充和事业的扩充。

还有，我要告诉你们，不要惦着去打小报告，我不怕的，更不要去拉关系搞派系，我更不怕的。我一没有派系，二不担心退路，三心胸坦荡，第四是我有很强的实力是你们想象不到的实力，不要跟我这儿玩火，搞阴谋诡计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当然，有哪一位有什么具体的困难，也可以和我说，只要是应该帮助的，我一定帮助，我就不信，我们的军队能够像你们这样！”

说道这里，我看了看目瞪口呆的人们，大喊了一声“散会！”

韩名山等开会的人都走了以后只对我说了五个字，“我请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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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四章 战友

(更新时间：2004-8-12 16:41:00 本章字数：4806)

韩名山比我小两岁，现在虽然是我的上级，总装的主官，但是在资历上并不比我长，两人所不同的是他是在部队科班出身的职业军人，而我是后来转业到地方学的是经济，在事业上是我们是各有千秋，还有就是我有钱但不爱钱，他有权也是不爱权。

说起这装备部的前身还要从共和国成立之初讲起，毛爷爷开创中国革命和缔造这只军队的时候没有这个部门，发展到后来一些装备问题也都是归在后勤部门解决的，抗美援朝胜利后共和国开始了一个五年计划，各项机构走入正轨，也是我军装备不断更新的需要，总参仿照原苏联的模式成立了装备部，当时是总参下面的一个二级部，那个时候，各种军事装备是由总参定调调，然后配合总后采购，其实大多是指令计划下去，总后买单，装备部具有计划和监督的双重意义，到了上个世纪末期，随着我军的装备不断更新和规模的加大，原来的体制已经不能适应军队发展的要求，这才单独出来成立了与其他三总部（总参、总政、总后）并立的第四大部，新建伊始的班子就是在原来总参装备部的基础上吸纳了总后的部分专业人员，而作为专门负责海军装备采购的海军装备部门则一直都是没有受到重视，原因是我们国家原来的海防政策和国家财力的限制，一直到2003年国家才开始大力更新海军装备，根据那个时候的要求，在组建这个部门的时候，偏重于技术人才的引进而忽略了部队军事素养的训练，有的人根本就是直接从地方一些研究部门直接调过来的。加上原来后勤兵的属性，（吊儿郎当的后勤兵吗）原来的船舶局在纪律方面一直是比较散漫。

韩名山拉着我要去军官食堂喝酒，我说“你拉倒吧，不年不节的，两个将军跑到食堂去喝酒，成何体统，到你家去，你那河东狮吼的老婆也不能叫咱们喝好酒，还是到我那儿去把，你嫂子不在，去我妹妹家了，咱们好好扯扯。”说完，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叫公务员加菜。

在装备部的家属区一共有将近20套小别墅，都是给各部领导居住和办公的，我来了以后也给分配了一套，由于我是南方长大的给我配的炊事员也是来自湖南澧陵山区的兵，我很喜欢他的乡音，有时还教他一两手做菜的手艺，每个月也会补贴他一点钱，叫他寄回家去帮补家里。

回到我居住的小院，我和名山在客厅里坐下，公务员泡上茶，炊事员正在厨房忙活，儿子已经放学回来，正在那里玩着最新的电子游戏，我从不过问小晟昊的作业，他自己已经养成了习惯，学校布置的作业没作完是不会玩的，也是这小子在姑姑家长大的得宜之处。

“司徒啊，你说你们那个船舶部不扩大能行吗？今天我在会上没有说，但是心里还是没有底啊，你看，你们的任务那么重，这些人能搞的下来吗？”名山不无担忧的说道。

“在现阶段不能扩编，而是要整编，干部队伍素质如此低下是你老韩要负责的，按原来的风气扩编，扩到最后在本质上同现在不会有区别，因此，扩不如整。这是其一。”我把香烟递给他。

“装备部今后的工作方向不能是单纯的采购和计划研制，还应考虑对下属装备部门的培训指导，还要考虑把下级装备部门按要求建立起来，成立一个自下而上和自上而下的完整装备体系，这是其二。我们现在的人员大多来自各个学校的相关专业，不系统、也不配套，因此要建立自己的装备学院，这是刻不容缓的事情，可以打报告给军委，把原来的各军事院校的有关装备的科系统一起来，只要有了一只拖不垮打不烂的核心队伍，其他的事情好办。”说道这里，炊事员说可以开饭了，我和韩名山来到餐厅，小晟昊已经在那边和公务员警卫员吃上了，我这里的规矩是有客人来，不相干的人另外吃，平时是大家一起吃。

我喜欢喝好酒，今天拿上来的是茅台，韩名山在家喝酒是被管制的，看到好酒眼睛都“绿”了。他其实身体没啥，好着哪，可是老婆进城后受到城市文化的影响，喜欢管老公，也很容易的接受了男人到老了容易得三高的毛病，就是高血压、高血脂和高胆固醇，为了防微杜渐，对老韩管的死死的，弄的老韩时不时的找理由在外面喝酒。我给韩名山倒满了酒后两人先干了一杯，然后对韩名山说，

“你把这军队里的各派系给我说说，我离开部队多年，已经不大了解这里面的变化了。”

“要说派系现在已经比原来差多了，自从实现军官院校化后，原来按派系提拔的现象就受到很大的限制，但是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改革后，社会上的经济大潮多少也影响到军队，后来也出现了不少以钱买官，以钱调动的现象，但是这样建立起来的关系脆弱的很，成不了气候，我也是去年才由总参作训部的位置上调过来的，现在部队里基本上没有什么原来的老四野老三野和新四野的概念了，几个老帅退下去后，部队在这个方面的确是改进不少。相对其他部队来说，总装的人员素质是比较差的，这里知识分子成堆，名堂也很多，现在的知识分子不同于刚解放时期的知识分子，他们即保留了旧知识分子的清高孤傲，又融进了很多小市民的市侩哲学，倒是在他们之中形成了你是某某学院的，我是某某学院的小派系，不过，这些人一般没有胆量和魄力，骨子里还是软弱的。”

韩名山到底是长期在部队里打滚的，说起这些来门儿清，关于船舶部的现有人员，他早就有一个整编方案，可惜就是在这里实行不了，原因是他对于经济计划和船舶技术不懂，提了几次都被钟南山等几个学究给问住了，钟南山原本是哈尔滨船舶工程学院的教授，对于我国第二代驱除舰的设计和建造是有过突出贡献的科学家，是我们船舶部唯一的两院院士，年纪比我还要大5岁，为人也算正派，但是很迂腐，很多管理问题往往就不知不觉的给他扯到学术问题上去了，在几个回合的较量中，韩名山都是杀羽而归，始终没有占到上风。这也难怪，韩名山在部队始终是带兵的，对于士兵，他的话就是命令，没有解释也没有机会去给对方解释，而在这里，韩名山脑袋里的那几根筋根本转不过这些大知识分子，不输才怪。

我们越聊越透彻，我也越明白该怎么去办，我对老韩讲，

“名山，既然咱们又在一个锅里刨食吃，那么我要你给我权，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真正讲造船的话我也不懂，我是三分钱买了一只猪娃，就剩下一张嘴，可是我这张嘴就够叫他们喝一壶的，我们搞的管理，没有必要事必躬亲，更没有必要去面面俱到，我想在我的部里引进经济管理人才，将来我这里可能是装备部最花钱的地方，不进行核算和综合协调是不行的，现有人员我们再看看，不合适的要坚决调出，把人员的观念更新了，再扩大就是良性循环了，你说是不是？”

名山不住的点头，最后说，“你要抓紧，咱没有多少功夫在这里‘磨刀’了，那劈柴可是急等着用啊，每次军委会议上，那海军的刘疯子就逼我，丁总长也是一个劲的敲边鼓，咱不能再拖了。”看着他那愁眉苦脸的样子乐的我直打酒嗝。

“你放心，误不了，我早在3年前就已经秘密的叫我的研究所设计了航母的初稿，有些项目还做了论证，这些都很快的，至于跟随航母舰队的其他船舶根本不需要大改，这些设计上的小变化对于专业人员来说也就是喝几次咖啡的时间，从纯粹技术角度讲，我们这里难点不大，要说有问题就是制造的时间和海试的时间需要的比较多，真正的困难恐怕还是在你的那边的航空部，我已经叫我的研究所配合你们工作了，可是具我所知航空部的人员素质比我们这里也好不了多少，从你的角度讲，还是先把总部的内部机制搞定了再说，否则，光叫你去协调各部之间的矛盾就够你干的。”

韩名山若有所思的点着头，我们正聊的起劲，秘书进来说韩总长的夫人来电话问“韩总长是不是在这里？”

“就说我不在，怎么像个跗骨神钉似的甩不脱！”老韩仗着酒劲大声说。

“等等，你去对韩夫人说，韩部长在我这里谈工作，没有喝酒，过一会就回去。”我赶紧的对秘书说。然后对韩名山说道，

“你这不是打算坑我啊，弟妹要是没问清楚，会打电话到我这儿来吗？你说不在，明摆着是叫我撒谎，回过头来定然找我兴师问罪，以后咱们还能聚吗？现在，咱把酒撤了，喝点上好的铁观音，不出一个小时，咱身上的酒味就没了，那时你再回去，保证你会得到表扬，还有，等会走的时候把那套法国名牌服装拿一套回去给你老婆，她穿着合适，别那么看我，我不白给，你得付钱的，按成本价你给180吧，这钱你付的起，瞧你那寒酸样，没带钱就先挂帐！这样以后你来我这里喝酒就没那么多麻烦了。”

说道这里，我们两个都哈哈大笑起来，韩名山指着我的鼻子说“好你个老司徒啊！到底是商人出身，一肚子的花花肠子，那几个学究不被你整的鼻青脸肿才怪。”

那天晚上我们聊的很晚，船舶部今后的工作方针也就那么定下来了。

那天我在大会上的讲话，无异于是在翻滚的油锅里撒了一把盐，船舶部的人都炸开了锅，让我没意料到的是钟南山竟然是第一个找上门来“诉苦”的，我把他请进了办公室，与他长谈了一次，从调整的意义到现代知识分子的特点，从他原来在部里的角色到他今后应该扮演的角色，都进行了严谨的理论剖析和现实意义的引申，开始他的抵触情绪还是很大的，等我把话挑明了后，他的态度开始转变，我说道，

“钟局长，我不管你们有多么大的情绪，多少冠冕堂皇华彩秀丽的理由，船舶部的调整是必须进行的，这是国际形式的要求，这是党和国家的要求。我们都是共产党员，在这个问题上没有价钱好讲，我同中央没有价钱讲，你们同我也没有价钱讲，在上个世纪末，中国的各级公务员超过了3600多万，每35个老百姓就要喂养一个官，这在世界历史上也是没有的，为此，老总理呕心励血的把精简国家机构作为他在任内最艰难的工作，甚至超过了反腐败打贪官，经过几代总理的努力，现在地方上的这种现象已经有了根本的改变，可是，在我们部队里，现在这种情况怎么还可以出现？不错，自从提出了打高科技情况下的战争的要求以来，不少知识型人才走进了部队，来的时候他们好像是吃了多么大的亏似的，少了出国机会，少了发展的机会，可是他们忘记了他们也少了很多风险，少了很多磨难，再说，国家也并没有亏待他们啊，他们的待遇是同级普通基层干部的2-3倍，更不要说是比地方干部了，他们的住房、福利、补贴那一样不是国家给的最高的和最好的？这几年国家在常规军费上不断的增长，可是有多少实际的军费是用在了增加军力上了？还不都是给这样的‘人才’吃掉了，落在那些摸爬滚打的士兵手里有几个？就是因为现在部队的专业人才待遇高，所以才有不少已经分配到地方机构的人，托关系找门子请客送礼拉关系的削尖脑袋往部队里钻！你说说，你从你的母校搜罗来的那些‘人才’是怎么进来的？这几年他们都干了什么？他们来的时候你都是怎么把关的？是不是当时碍于情面而放弃了原则！”我尖锐的问他，“你知道不知道在我们船舶部内有个‘哈船工’的小派系？他们就是打着你的旗号在搞八卦，也就是他们‘戳活’你来当传声筒的，我说的对不对？”

钟南山脸上紧张的红了变白，白了又变红，花白的脑袋不住的摇晃着，几次张嘴想说点什么，在我冷酷的眼光下又缩了回去，也难为这样的老学究，在处理人际关系上往往都是弱智。我看打的差不多了，又开始了安抚的工作，

“你是搞技术出身的干部，尽管最后担任船舶局的主官，但是你的优势压根是在技术上而不是管理和人际关系上，所以，我打算还是叫你干回老本行，担当舰船设计局的主官，使用什么样的人你可以提出一个计划，但是那些奸狡刁滑的人是一个都不能用，你用的人才基本上可以在原来的船舶局的基础上挑选，此事不能耽搁，至于部里其他机构你就不要操心了，记住，你是技术干部，不要参和到人事派系的争斗中来，就是看热闹也不行。”

钟南山没有想到来到我这里，就这么简单的被我一通连珠炮的指责给收拾了，其实他心里也明白，那些混进来的人的现在想保持即得利益的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脚，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的那些所谓后台压根就靠不住，如果参合进来，没准那些后台还得沾包，弄的自己也滚蛋，在国家政治的大是大非面前，再蠢的糊涂蛋也知道要以大局和国家为重的，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他们还是都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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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五章 转变

(更新时间：2004-8-13 17:46:00 本章字数：6537)

由于钟南山的态度的转变，船舶部的调整进行的异常顺利，一些在这里混吃混时间的人被清理出了部队，清理的结果是连原来的294人的编制都没有用完，令我感到意外的是那些超编名单里的人员倒没有走几个，原来这些有能耐的人只能在这里“超编”，把正位让给那些酒囊饭袋，这天理是如何的不公啊！

我把原来船舶局的人员大部分分配到了新的船舶局，人员精干了不少，然后，我去总后找经济学院搞了几个讲师过来，成立了“审计稽核”局，原来搞核算的几个人也归并到这个局，目的就是要在设计的基础上算经济账，算投资效益账，不能把国家的钱拿去打水漂。我还到北京大学找了几个年轻的学生，成立了“规划”局，年轻人想象力丰富，可塑性也大，在这个规划部门不能用呆板的人，也不能用老成持重的人，主官由我自己兼任，目的是要弄出我国30-50年的海军装备的远景规划，弄出各个时期的规划的合理衔接，这些规划从整体上讲是国家总体规划的一部分，以前这些规划是海军弄的，但是海军对于装备方面是与科研和生产脱节的，许多规划和计划带有强烈的虚拟的意味，多年来的实践证明这样的脱节也同样存在于空军和陆军，使很多研制的装备还没有上马就被否定了。作为使用部门，应该提出远景的战略和战术要求，至于怎么弄出来就是我们装备部的事情了，只有这样的体制才能保证我们最大限度的使用我们的资源和财力物力，才能保证我们大步流星而不是小步慢跑。其他的常规部门按照够用的原则，按照一职多能的原则，绝不养一个闲人，绝不许人浮于事的现象再出现。

我们船舶部的调整动作也深深的刺激和影响了整个装备部，有了我这个高参不断的给韩名山出“歪”点子，他底气足了不少，好歹我还兼着副部长哪，类似于船舶部的这样的调整在总装各部都开展起来了，当然也遇到了一些阻力，那个不知死活的分管组织的政治部副主任阚蔡黉居然凭着资历和同丁海的老乡关系想顽抗到底，最后只好请他“离休”了。三个月后，总装的功能效率大幅度提高，而人员却减少了五分之一，工资开销下降了35%，原因是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家伙多半还是高薪，而那些能干的编外人员工资是很低的，为此，韩名山在总装的团以上干部大会上感慨的说，

“不整不知道啊，一整吓一跳，远的不敢说，就说我上任的这一年，可就是白白的吃掉了国家军饷350多万啊，以前的还不知道有多少。我很惭愧，我觉得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上级，更对不起那些在边陲爬冰卧雪的战士！”说到这里韩名山真的是动了感情，有不少从基层上来的干部在台下也难过的低下了头。

“我不能说我们现在的机制就是健全的了，但是从现在起，我会严格的把握我们总装备部的一分一厘，我会严格管好我们总装备部的一兵一卒，大家要振作起来，高科技战争靠的是装备，我们再这么混下去就会被开除军籍、党籍、国籍、甚至是球籍。如果说，我们同世界先进国家的装备的差异还很大，那么我要说的是我们在军队装备的研制、使用和开发上的管理差异更大，国际形式的严峻使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东亚联盟在经济上是世界的强者，但在军事是弱者，等到美国缓过气来，等到欧洲发展起来，我们还会有这样的和平环境吗？因此，每一位部门主官从现在起必须学习管理，军队也是企业，是一种特殊的企业，必须加强管理，管理是我们部门的效率倍增器，在这方面部里决定，每周利用业余时间给大家充充电，我们几个部长副部长也要学习，也会给你们讲课，尽管我们有时也是弄不明白，但是有了这种压力，我们就会去认真的学，认真的去记，认真的去教。”韩名山的讲话博得了台下雷鸣般的掌声，他自己也激动的站了起来热烈鼓掌。

韩名山在总装的整顿得到了军委的充分肯定，其他总部也效法我们开始了机关调整，这里面后来也出了不少热闹，也使各总部的一些领导人发生了变动，不过那都不是咱关心的事情，在这里也就不提了。

我回到部队来，关键还是要造航母，光说不练是假把势，在装备部紧锣密鼓的进行调整的时候，我一刻也没有闲着，我把701至719所的所有总设计师主力设计师都请到了北京，向他们展示了我们原来的设计构想，提出了新的课题，这次与以往不同，在对方选择课题的时候，预算方案不能由着他们来，而是我们要稽核了，我养的那几个经济学专家可不是吃素的，他们用现代稽核理论很快就把这些漫天要价的研究所给挡了回去，从腐败的大清朝遗留下来的予十用三的陋习再也不能延续下去了，这也促使这些研究所学着用经济规律去规范各项研究，促使他们对内部的结构进行了调整，知识分子的思维是敏捷的，这些研究所本来就是半军半民的，商业化思想比我们部队要多的多，精打细算的能力也远远高于我们，没费多大的劲就把这些研究所给搞定了。

我们在定单布局上也考虑了多方面的因素，对一些企业定单进行了调整，武船不再制造常规潜艇了，因为效费比太高，单单是实验和舾装的往返费用就占了整个成本的10%，而且武船由于地理位置的限制不能生产大型常规潜艇和核潜艇，这就极大的限制了武船在潜艇生产技术上的优势。原来把武船作为重点潜艇的基地是因为我国在那个特定的年代有海无防，为防止我们的潜艇工业胎死腹中，所以才把这样的项目建立在内地，连最早的潜水实验都是在云南的滇池进行的。现在，我们的海防自保已经无问题了，那么就没有必要还要在远离大海的内陆去搞这样的劳民伤财的项目，于是在我们的建议下，经中央军委命令和国家船舶工业总公司的平衡调度，武船的技术力量和设备被搬迁到北部湾海边的一个小渔港，形成了我国北、中、南可以同时生产常规潜艇和核潜艇的格局。同时这样也在武汉市内的繁华区腾出了一大片商业用地和在江边腾出了一个优良的大码头，也有利于地方经济的发展。为了使原来的那些传统的军工生产的船厂能够适应更多的制造工艺，我们要求这些船厂必须是在有所特长的情况下，一专多能，因为，分布在我国海岸线上的这些船厂必须要有紧急修理我们各主要舰船的能力，而具备这种能力的最好方法就是自己造过这样的船。

现代技术的发展和电脑合成、模拟试验技术的发展，使我们的设计工作进展的很快，不到半年大部分常规舰种已经开始投入建造了，考虑到世界能源的变化，我们在万吨以上的船舶上都使用了核动力，在高压气冷反应堆方面，我们是远远的走在了世界前面，我们有不同级别和功率的反应堆供我们选择，在这方面我们没有花费多大力气，大量使用核动力后也促使我国的核能源的开发，在提炼和加工方面我们也走在了世界前列。但是航母的设计还在论证中，毕竟系统的复杂程度不是一般舰种可以比拟的。为了节省时间，我们蒲台岛造船公司已经把洞穴里的船台清理的干干净净，同时也先期采购了大量的船用钢材和其他材料，为了给美国一个安慰，我们把接到的大批民用船舶的定单放在了美国的那两家船厂，在美国经济萧条的背景下，我们在美国的公司可谓是一枝独秀。

在最后落实实施方案的时候，我提出要请总参工程兵协助我们，由于是跨兵种和总部，我的报告打到了军委，为此军委找我和韩名山去汇报工作。

关于我们要求总参工程兵协助的报告最后交到了军委主席的手中，也是为了了解我们的进展和整个工作计划，主席叫我和韩名山去一趟，当我们来到主席的办公室，他和丁海上将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我们向主席敬了个礼，主席立即招呼我们坐下来，“最近一段你们辛苦了，工作很有成色吗，关于这个报告，我看你们还有没有写上去的其他想法，所以，我和丁海同志来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是！我们对于整个部队今后的装备有些想法，但是，这个想法和眼前的计划没有其他兵种的配合是很难实现的。”韩名山开门见山的回答。

“哦？那么你们具体的是怎么谋划的？”丁海常务副主席兼秘书长好奇的问道。

“我想还是由司徒同志来介绍，整个计划的轮廓是他先勾画出来的。”韩名山回答道，然后对我示意。

我打开随身携带的电脑，开始了汇报，“我军的发展方针在二次海湾战争后根据国家当时的国情，侧重点主要放在不对称战争的研究和发展上，提出打赢高科技环境下的局部战争的目标，那个时候针对我们自己的国力和科技水平也只能走这种‘一招鲜，吃遍天’的路子，在这个方面，我们也的确是走对了，在国际态势上极大的牵制了美国的霸权主义和单边主义，也使我们国家能腾出手来，经过这十几年的努力我们的经济有了质的飞跃，也才有了今天的实力。从某种意义上说，更是极大的削弱了美国的经济实力，我们是用很低的成本在与美国进行军备竞赛，十年的结果是美国经济拖垮了，而我们已经强大起来。

实际上从1998年美国飞机在前南斯拉夫的所谓‘误’炸了我们的大使馆以后，两国的冷战就开始了，当时他们目的是试探我们的反应，不过，我们运用中国的传统思维方式与他们较量，没有跟在美国的思路后面去盲目竞争，我们在各个领域里的太极拳，迷宗拳把美国人搞的眼花缭乱，不像前苏联是跟在美国屁股后面，美国有什么，苏联就一定也要搞什么，苏联干的是穷人同富豪比排场，结果当然是穷人输光了家当。由于我们没有同美国在军事的全面领域里竞争，而是在有关美国国家的关键要害、命脉方面对其制约，把纯军备竞赛扩展到国家经济命脉的竞争，而美国一直陷落在这个误区里面不能自拔，所以，反过来美国倒是被我们给拖垮了，这是历史唯物主义的辨证演绎。”

“的确是这么回事，我们在一些领域还真的是叫美国头疼。”丁海上将点头道。

“发展到今天，我们同美国的军力比较是各有千秋，但总的来说，我们还是站在本土防御和二次核报复的这个基点上，这就与我们现在的东亚联盟对我国的军力要求产生了差距，严格讲，我们现在的防御性军事思想是不能满足我们联盟的经济发展和政治要求的。以前，我们只考虑我们的军事能力覆盖到我们的国土面积和南海海域，因此，我们搞了二艘中型航母。可是现在，对于泰国、柬埔寨和缅甸要求我们担负起暹逻湾和印度洋东岸的海空防御，我们就存在着问题，而那里对于我国来讲战略意义是不言自明的，克拉运河的产权有我们一半，我们东亚联盟的大部分航船都是通过那里开向欧洲和非洲的，缅甸的主要矿产公司都是我们的，还有在暹逻湾里的石油矿产，单单靠我们那两艘中型航母是无法满足这个地区威慑的，日本海以东以南的防御也成问题，日韩两国没有能力把防御扩展到500海里以外，关岛还驻扎着美国的第七舰队，所以回过头来看，我认为我们应该适当的调整我们的战略重点和军事指导思想了，对于原来遗漏的项目要填平补齐，对于我们新的战法要认真研究，其实，中央已经是在这个方面考虑了，要不也不会叫我这个老兵又回部队了。”说到这里大家宛而一笑。

“那么，如果我们这么大规模的进行军备生产，没有进行必要的伪装和隐蔽，以及声东击西的手段去迷惑和欺骗世界舆论，那么我们很可能会受到西方国家的质疑，很可能使我们在外交上陷于被动，这一点，中央也考虑到了，因此打算在蒲台岛的洞穴里造航母，对于各船厂的军工生产严格保密，可是，如果按我们现在搞的这样隐蔽，反而会叫很多国家不放心，我们没有大规模的更新建造装备显然是与自己的实际国际地位不相符的，也会给我们的盟国带来疑虑，甚至怀疑我们联盟的真实诚意，这样，就会事与愿违，敌友双方都会去从反面想我们，他们都会派出大量的间谍来刺探我们，各种代表团也会接踵而来，而我们面临这样的间谍浪潮，处理起来还是非常棘手的，这样的环境会使我们真的很被动，不利于我们今后的工作。我的意思也就是说像下棋，要多看几步，要计中套计。”

说到这里，军委主席和丁海都已经很严肃的看着我，他们没有考虑到隐蔽后面带来的麻烦。

“那么你的计划是如何的？”丁海问道。

“首先，我们想在合适的场合宣布我们更新装备的意图，在舆论上吹吹风，把中国对东亚联盟承担的义务公布出来，这个需要中央安排外交部和国防部去当主角，我们不过是敲边鼓的。

其次，我们打算安排工程兵在上海、广州和大连分别制作几个重型航母的模型，给对方造成上马后关键技术还没有解决，工期拖延的假象，当然，这还需要情报部门配合，把这样的情报透漏出去，必要的时候还要处理几个工程师，叫他们的家属去到一些记者那里去喊冤，最后以国家安全法为名义逮捕他们，当然后面的故事是我们自己编了。

再次，反航母的大型巡洋舰、驱除舰等要在上海公开建造，而且要把性能公布出去，这主要是安抚盟国的，给他们建立信心，一些即将退役的旅沪级和旅海级的驱除舰建议可以租借给盟国，泰国和越南新加坡等国家都想要，象征性的收一点费用好过我们每年还要付出巨额的养护费用，也可以把有限的技术兵员节省下来用于新舰的使用。

第四，加紧开拓在青岛的洞穴船坞，在那里我们可以以建造潜艇洞穴基地为由进行开凿，希望在那个洞穴也上马建造一艘航母，还有台湾东部海岸的花莲的原来的洞穴机库也可以用扩大的名义去开凿，没有人会想到我们会在台湾制造航母的，光靠蒲台岛的建造速度是跟不上要求的，同时在广州船厂建造各型巡洋舰和驱除舰，广州的航母模型直接掩护在香港生产航母的意图。

第五，加强各部门的衔接工作，中央有必要成立协调部门，建议成立军事装备科工委，由政治局委员一级的首长牵头，平衡各项工作，监督和督促各项工作，同时加强保密和反间谍工作。

第六，举一反三，利用大规模的造舰活动，掩护我们在外太空装备的发展，给对方我们因解决不了技术问题而放弃外太空的争夺的假象。掩护我们在高能、聚能、磁能、波能、反物质武器装备方面的研究和发展。

第七，无人战机的发展要加速进行，在不能做到完全无人化的同时，可以考虑实行半无人化，就是用有人机带队无人机战斗，用远程操作无人战斗机的方案解决无人机的战斗难点，我们的航母上绝不能也像美国那样弄的几千人在上面，我看有一半也就足够了。

后面几条都是技术性问题，以后要专题汇报，但是前面的伪装隐蔽就要求中央同意协调，还要跟地方上联手，这些就是我们打报告的原因。我们说的核心思想就是根据我国的战略重点转移，装备更新的重点和经营方式也要转移。以我们在国际社会上的地位和国家实力，我们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的进行，当然，兵不厌诈，我们在这方面是有着独到的优势的。”说道这里，大家都笑了。

“我个人认为，无论装备发展到什么程度，无论西方国家怎么去研究战争的无人化，决定战争胜负的还是靠人，在这方面我国的资源是其他国家无法比拟的，我们的文化和传统以及人种遗传优势决定了我们这个历史文明古国会在世界上得到应有的地位和利益，我们的处世哲学是开放性的和融合性的，而不像西方文明的排他性和自我性，在人类发展到今天，保证和平环境靠的是国力的威慑和军事上的不可战胜性，我们现在面临的主要强敌是以美国为首的美洲联盟和以德、法、英为首的欧洲联盟，上述这两个集团现在争夺的目标是处在三个大联盟的之间的国家和地区，这些国家由于文化、经济、宗教以及地域的原因游离在各大联盟之外。从近期看，欧洲联盟很有可能对俄罗斯动手，他们不会允许大片的欧洲土地和资源游离在联盟之外，俄罗斯周边的国家都已经被欧洲联盟给吸纳了，剩下俄罗斯还能等多久？如果是和平的方式，那么对我们的影响不大，如果不是和平的方式，那么美洲联盟和东亚联盟应该怎么办？远东地区的亚洲土地我们要不要？印度和巴基斯坦在次大陆的地位怎么定位？这也是有核武的两个国家，就在我们的卧榻旁边。这些问题，虽然超出了我们装备部思维谋划的范畴，但是，我认为现在我们就应该未雨绸缪。”

我的话引起了主席的深思，丁海也在那里不住的点头。看着两个首长深思的样子我笑了笑说，“后面的话题扯远了，关于我们请用工程兵的事情，我就汇报到这里，请首长决定今后的工作方向。”

主席看了看我，说道“好，今天就谈到这里，工程兵的报告我马上批，你们回去抓紧干，后面的问题提的很好，看来是你们想到我前面去了。丁海同志，我的意思是不是在军委成立一个这样的国际局势战略研究委员会，吸纳一些高层的主管人员参加，大家集思广益，先研究一下这个课题，韩名山、司徒同志，你们要参加，并要做出分析报告，不能老是提出问题。”

“是！首长，我们一定提出报告。”我和韩名山一起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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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六章 潜龙

(更新时间：2004-8-15 16:26:00 本章字数：6300)

很快，军委的批件就下来了，按照我们的计划在大连、上海、广州建立起了航母平台和在建的同尺寸模型，还时不时的有人在上面施工，其他的船厂当然是真刀真枪的在干了，我们计划的是前后建造5艘核动力航母，但是船台不够，只能先在香港的蒲台岛先行建造一艘。

我们建造的这艘航母命名为华夏号，这一级的航母也就顺理成章的被西方国家称为华夏级了，我们建造的航母完全打破了美式的传统设计，从外型上看，全浮起来没有多少区别，但是海水下面的就变化很大，半潜的时候飞行甲板距离海面只有5公尺，甲板上的弹射装置是电磁滑轨，不仅保证了起飞大型飞机的要求，而且维护简单和便于操作，更是减少了大量的淡水需求，极大的减轻了对海水淡化处理的压力，这对于长期在海上活动的船只来说意义极大。为了使航母能够半潜，我们在船低设计了20个水密仓，船底不是传统的U型而是在U型的船底傍边加了两条类似潜水艇状的圆形密闭仓，用来注水控制船的吃水深浅，同时也起到一定的防护作用，这种密闭仓是用巨型爆炸螺栓同主船体连接的，必要时可以通过遥控引爆螺栓而将受损的严重的密闭仓抛弃，舰体本身的受伤进水后也可以通过这样的密闭仓保持一定的浮力，密闭仓还可以灌装舰载飞机使用的航空燃料，为长期在海上训练和战斗值班提供了更大的自持力。全舰总排水量115000吨，满载126000吨，可搭载各类战斗机96架，两台大型高压气冷核反应堆提供高达45万马力的强劲动力，使航母的速度高达35节左右，航母本身具备中华盾防空能力，安装有高中低三个层面的各类防空导弹256枚，激光发射器14台，基本实现了自动防护的功能，整个舰体是按照三防的要求设计的，可抗12级台风，在电子装备方面集中了我国所有的先进的设备和仪器，具备CI5的指挥控制系统，可以说是个比较完善的武器平台。整个作战效能是美国现役航母的5倍。

航母船体的设计和建造工作进行的基本顺利，配套舰种进展更是神速，但是，我们在航母的综合系统控制软件上遇到了很大障碍。航母上有诸多子系统工作，包罗的方方面面十分复杂，甚至连厕所的管理都很复杂和精密，而协调这些子系统的主计算机上的控制软件迟迟不能过关，当我们的船体已经造好等待舾装的时候，基础软件还没有搞出来，极大的拖了工程的进度，问题的关键倒不是什么设计上的困难和功能上的缺陷，而是需要大量的程序员去在电脑上拼写源代码，由于管理数据的庞大，这种编码工作的工作量变的十分的巨大，尽管我国的软件行业已经十分发达，从事软件编码工作的人才不少，但是像这样保密的工程我们不可能轻易的去放在民用软件公司打人海战术，为此，我十分恼火。

在青岛的潜艇洞穴开凿进行的意外的顺利，在工程兵的努力下，不到三个月就把工程超额完成了，原来那个洞穴后面本身就有一个十分巨大的天然溶洞，没想到在青岛还有这么原始的喀斯特地貌，真是天助我国啊！台湾花莲的机库洞穴开挖起来比较麻烦，地质构造比较复杂，加上台湾多地震，工程一度受阻，但是这是一只在长江三峡大坝锻炼过的队伍，八个月以后那里的洞内船坞也竣工了。我们又在这两个地方开始建造同级别的航母。

为了尽早的把我们的航母舰队建立起来，一年多里我北上南下，几乎跑遍了全国的各个大型船厂和码头，平日里睡觉都是在各地的招待所、宾馆、酒店度过的，还要在出差的空闲时间里写军委交代下来的分析报告，经过几次研讨，我们在军事理论上又有所创新，一些原来模糊的概念也在辩论中开始清晰起来，自己一直打算腾出时间，仔细的整理一下后完整的表述出来。

软件的问题已经成为卡脖子的问题，为此，我把钟南山找了过来，仔细的研究看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当前的问题。

“老钟啊，你看现在软件上不去怎么解决？”我问他。

“部长，软件主要是在科工委863所编制，目前的问题是工作量太大，按现在的进度大概需要2年时间才有可能编制完基础软件，863所已经根据我们的要求增加了人手，但是，进度仍然不理想，我建议召集有关专家再开一次研讨会，看能不能想出更好的办法。”钟南山回答道。

“这些软件搞不出来，我们下面的建造就不能继续下去，特别是一些带有实验性质的装备就没有可能去试验，再拖下去，你我都负不起这个责任，既然要召开研讨会，那么马上落实，希望大家的思路再开阔一些。”我接着他的话说，“你们组织设计的两栖攻击舰的进展如何了？”我顺便问到。

“总体要求已经定下来了，716所已经把原始方案拿出来了，我们正在论证，计算机模拟很顺利，我们打算把这些资料转到审计稽核局让他们估算一下以后再报部里。”钟南山回答道。

“好！先这么办，要抓紧！”

三天以后，软件专家研讨会召开了，在会上许多专家提出了解决办法，有的说要扩大863所的编程规模，大量的去地方招人，有的说可以简化软件的功能，一些用不上的或者不是很重要的可以先省略掉，然后通过升级补丁的方法再加上去，还有的说在没有电脑控制的前提下应该可以先用人工机械代替，用程控器代替，总之是五花八门的，没有一个完整的切实可行的办法，有些人还批评我们没有先搞予研是仓促上马，这一天的会下来，他们没晕，我可是脑袋里乱哄哄的，什么也记不住了。

晚上召集审计稽核部的几个经济专家开会的时候，还没讲几句人就栽倒了，这一倒可把大家吓坏了，大家七手八脚的把我送进了301医院，到医院一量血压，好家伙，110/180，天啊！我什么时候患了高血压了！老婆接到电话后带着儿子火烧火燎的赶到医院，好在病情已经稳定了，我也醒了过来，老婆看我缓过劲来，就没有好脸色的指着我说，“看你以后还喝不喝酒，现在难受了吧？”我笑笑没说话。看着妻子和儿子的面孔，我多少有些内疚，这么多年来很少陪伴在她们身边，还老是叫她们替我担心，说到这几年也真的是感觉自己开始苍老了。一回首都快六十岁了，啥也没做，就老的要退休了，人生真的是弹指一挥间啊！其实，我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大病，主要的原因是我实在太累了，工作上的压力和紧张的部队生活远比自己当老板来的繁重，因为在部队紧张的工作其实这两年酒反而喝的很少了，就连阿松来北京看我，大家都是以茶代酒，走走过场，所以我这病跟喝酒没多少关系的，最近工作压力更大，几艘航母的上马和其它军舰的上马无形中使我们人手紧张，有时不得不自己亲自过问，再加上软件拖后腿，急火攻心，也就是一口气没有提上来。

韩名山闻讯后也急忙跑了过来，指示医生要用最好的药最有效的手段进行治疗，并且要进行全身的检查，要仔细的检查。在病房里，韩名山走我床前，拉着我的手，什么也没说，那眼神里透着歉疚和安慰，我对他说，“不要紧的，明天就回去工作，这事不要上报，事情没有干完，我是不会倒下的。”韩名山摇了摇头，“你最少要休息一个星期，这是命令。没有价钱好讲，一个星期以后再看检查结果，否则我也没法向军委交代。”

有生以来，这么安逸的在医院里休息，老婆带着儿子回去了，儿子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不过是在眼神里流露出担心的意思，他是个不爱说话的孩子，比较沉静，也不知道像我们两公婆谁。护士进来给我打点滴，拿出了一个医疗包，然后接针管，针头，插瓶，一气呵成，我看着这套手续心里纳闷，为什么不把这些都连在一起，那样不是可以一次到位？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护士，那护士说，“把这些东西都弄在一起多麻烦啊，分开了还可以有其他用处，连在一起是一个整体，再说加工也方便啊。”我若有所思的听说他的说话。一个想法涌了出来，我打电话叫钟南山到医院来一趟。可是，医生没有批准钟南山进来，我也没过多久就昏昏睡去，医生已经在点滴里给我加放了镇静剂，难怪不让老钟进来，这些医生治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钟南山已经坐在我的床前，我看到他高兴的说，“老钟啊，你看可不可以把我们的软件系统给分拆啊，把整个系统分段交给地方上去干，这样我们的速度不就快了吗？那些地方上的编程人员也不会知道自己编的是什么，尽可能的细分，把细分过的完全不相临的段落分给这些软件公司他们也连不起来，这个想法还是昨天我看到护士给我打针受到启发想到的，你尽快的和863所联系研究一下是否可行，如果可行，尽快做出一个方案来，再和保卫部门联络一下，我们一定要对这些地方公司进行监控和清查。“说道这里，我有些兴奋，缠绕我几个月的梦魇终于可以摆脱它了。

钟南山对于我的想法感到吃惊，这个方法他不是没有想过，但是考虑到保密问题而放弃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关键是保密工作怎么去做，这样干就是在技术上可行，军委能不能通过还是问题，要知道，我们现在做的工作一旦失密，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我看问题不大，军委那里我去解释，在技术的可行性上你先抓紧搞。”我想了一下后说道。

在医院里，我根本就呆不住，立即叫他们给我检查身体，老天保佑，各方面的机能还都正常，血压也正常了，医生说大概是更年期的间歇式症状，要我注意身体和不要过度劳累，我没口子的答应，在第四天我就出院了。

刚回到部里，军委主席和秘书长就来到办公室找我了，我都感到有点奇怪，他们怎么来了？原来他们是去医院看望我的，没想到我已经出院了，就又找到部里来看我。

“司徒同志，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还是要劳逸结合啊，你们的保健医生这次为什么没有及早发现你的身体问题？”秘书长丁海说道。

“感谢首长百忙之中还来看我，其实我没有什么毛病，身体倍儿棒，吃嘛儿嘛儿香，就是最近那个软件弄不上去心里急的。”一个早年电视里的广告台词把主席和丁海都给逗乐了。

我招呼主席秘书长坐下，然后拿出我珍藏的极品“大红袍”，亲自给他们沏茶，在整个装备部，也就我这儿有一套喝功夫茶的家什，大多在北方的人喜欢喝茉莉花茶、冰片什么的，讲究一点的喝点云南的沱茶，绿茶在北方也不是很容易保存，主要是空气干燥，放的时间久了茶叶里的水分蒸发把茶香也弄没了。主席是安徽人，喜欢喝绿茶，可是听说我这里有极品大红袍早就吵着要来喝，今天当然的叫他老人家品尝一下了。

“司徒啊，我看你要注意一下身体了，不过我们去医院了解过了，你这是刚进更年期的症状，我们那个时候也闹过一两次，这就叫我放心了许多，另外，你要安排保健医生每天给你查血压，还是防患于未然的好。”主席关心的说道。

韩名山被告之军委主席和秘书长来部里，急忙也赶了过来，主席面带怒容的批评他，“你们这里的保健医生是怎么安排的，平时体检没有严格进行吗？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那样‘牛’似的经“抗”啊！我告诉你，韩名山，如果司徒这次出了问题，我看你是怎么向军委交代，怎么向他的老婆孩子交代。”韩名山在那里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憨笑着。

“其实，这不怪名山同志，是我经常出差，漏了几次体检，不过，部里的其他的老同志和老科学家的身体情况我们也是关心的不够，从我自己来看，这个问题的认识就是不足，自己也吃了亏，以后我们要加强这方面的管理和监察。”我适时的替韩名山挡了一阵。

“工作要抓紧这必要的，也是纪律，但是人才是第一重要的，没有了人，工作谁去干？没有了人你们造再好的武器装备有啥用？今天既然说到这里，我看你们对此问题有必要检讨一下，不要光是埋头拉车，还要抬头看路，这个路不仅是政治上的，路线上的，形势上的，还包括生活上的琐碎细节，要知道你们肩负的重担不是你们个人的事情，而是全民族的事情，你们的生命包括我的都已经不属于我们自己，是属于国家，属于人民的。你们都是在基层摸爬滚打上来的，我也是，有许多在基层养成的不良生活习惯要改，比如嗜酒啊，抽烟了，饮食习惯，喜欢熬夜等，要遵照医生的建议，尽量控制，这也是锻炼，也是考验，我不希望以后还出现这样问题。”

主席严肃的批评我们。说到这里，主席的眼睛也狠狠的盯了丁海一眼，因为部队出身的干部绝大多数有些生活上的不良嗜好，丁海当然也是其中的一个。

后来，我和韩名山向主席汇报了我们近期的工作，我也把分段在地方上搞软件的想法向主席提了出来，“这种化整为零的做法早在20世纪60年代我国的老一代革命家就这么做过，国内当时叫‘蚂蚁啃骨头’，当年我们的两弹一星也是用这样的方法搞上去的，我记得当时我在一个机械厂当学徒的时候就做过一种叫高低机的部件，当时谁也弄不清楚是干什么用的，后来到部队才知道那是用在高射炮上的，可见，分拆还是有很大的隐蔽性的。当然现在科技手段大幅度提高了，间谍的手段也提高了，所以，我们要想的更细更周密，我认为以我们现在的反谍水平和我们在世界最好的保密手段是可以保证我们的软件不被泄密的，即便是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被泄密，等到对方破译出来的时候，我们早就把装备公开了，到那个时候我们的后继软件也差不多了，该升级的升级，该加密的加密，对于那些破译的软件不过是不关联的一些英文字母和一些无用的阿拉伯数字而已。”

“我也支持司徒同志的想法，我们现在实在是等不起了。”韩名山也补充到。

“我们原来的中型航母上不是也有这样的软件吗？为什么不可以在那个基础上扩展？”主席不愧是清华大学的高才生，思路比我们的还宽。

“原来的航母所涉及到的子系统还不及现在的一半，有些控制逻辑与现在的系统是相矛盾的，因此只有部分可以直接搬过来，还不到总数的5%，这个方案在开始设计航母的时候就被否定了，我的个人打算是，先救急用民间的人海战术把我们的装备搞上去，863所腾出手来专门在设计一个适合我国的软件通用平台，等到我们的航母舾装海试实验完毕后，再更新我们的基础软件，这也是两条腿走路，军舰的软件通用化模块化和标准化是我们今后发展的方向，这个软装备我们不能省，也不可能省，我想要搞出这么个东西来按863所现有的人力恐怕需要5年以上的时间，因此建议，在今后历年的大学生毕业生中选拔适合这样工作的学生，给他们两年的期限在863所工作，然后提供优良的条件按他们个人意愿或是继续深造，或是继续留下来，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把军事软件这个瓶颈解决，不解决软装备的问题，我们就是造再多的硬装备也是废铁一堆啊。”我又接着说道，“我们装备部历来是搞硬装备，对于软装备涉足不多，这已经是脱离实际的做法，因此，将来我门如何对于这些软装备怎么归口管理要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了，许多装备本身不需要再更改什么，只要是把软件一更换就可以达到立竿见影的效果，那么现在我们显然对这种纯粹的软装备是开发不够，管理不够，更不要说是对整个在役装备的普查了。这几天我在医院里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些事情，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一块也归口到我们装备部来策划。”

“好！想法很有见地。”丁海说道。

“的确是这样，以前，我们把这个问题忽略了，这样，丁海同志，下一次军委会议上我们专题讨论司徒同志提出的看法，有了意见以后，我会在政治局会议上提出，然后我们把几家找过来协调一下，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对手也不会给我们更多的时间，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同志们，抓紧吧！哦，抓紧可不是叫你们玩命哦，都给我保养的好好的，就像你们的装备一样，给我保养好！好啦今天我们就到这里吧。”说完站起身来，“哦，司徒啊，你这大红袍还真是有味道咧，和我以前喝的不一样，下次有机会再来喝你的大红袍。”

“那是，长出这样茶叶的茶树一共只有三棵，开春的时候刚出来的每一片叶子都是有登记的，还请了一个班的保安站岗守卫，价钱也不是一般官、商喝的起的，就是我这个当过大商人的才弄了这么四两，等闲人是不给喝的，这四两我都喝了有2年了。”说到这里大家哄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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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七章 出海

(更新时间：2004-8-16 17:18:00 本章字数：3782)

经过模块化的分解，航母软件终于搞出来了，在蒲台岛的航母按期完成了，我们在广州船厂的模型也按期完成了，中宣部文化部安排通过电视和媒体进行现场直播报道，我们的华夏号终于在广州下水了，下水仪式安排在八一建军节前夕的下午四点多钟，有各方面的政要和各界代表，还有外国的使领馆的大使或者武官、领事，船厂的代表也参加了，不过表情不是那么理想，围在假航母的周围的不是荷枪实弹的海军陆战队员就是伪装成造船工人的工程兵部队。为一个假的航母举行这么大的下水仪式在世界上恐怕也没有先例，一切都像真的一样，从外观上看，我们的航母模型同我们的真航母几乎是一样的，不同的是水下部分，因此在船台上我们给外国武官看到的是传统的航母船底，上面的武器和雷达天线以及一些装备大多是用发泡塑料制造的，远看根本分不出真假，船体是用普通钢板焊接的，仓底放了许多压仓铁块，目的是要在下水后吃水的深度达到要求，动力装置是用电池驱动的电动机，核动力航母总不能冒烟吧。仪式很热烈也很鼓舞人心，军委秘书长、海军司令和国务院总理参加了典礼，中央电视台的记者和专题节目主持人很是能煽情，把几代造船工人请了来，把几代海军官兵请了来，还把几代外交官请了来，那场面说多煽情有多煽情。连我们这些装备部的官员也出席了下水典礼。

不到一个小时下水典礼就在军委秘书长丁海上将掷向航母船头的一坛茅台酒的粉碎声中结束了。接下来是电视台举办的各种文艺节目和采访节目，我们安排了钟南山去应付，为此他很是不乐意，因为，在半夜里我们在蒲台岛还要有一个仪式，那才是真正的航母下水仪式。他担心赶不及很是不开心，他说自己盼了一辈子了，等的就是这一天，后来我答应派专机保证他能赶到才乐哈哈的去接待记者的采访了，“中将老部长畅谈华夏号航母”是当天晚上收视率最高的电视节目，而且不断的被一些地方台和外国电视台重播。马上也有不少西方的军事评论家对我们的航母品头论足，对于他们来说这已经不是秘密了，模型摆在那里都2年多了，各项性能也在网上叫大家给“泻”的八九不离十了，所以他们说起来头头是道，无非是中国人没有创新，不过搞了个美国航母加苏式航母的混血儿罢了，对于海权强国不过是多一点海上游戏的乐趣而已，BBC广播电视台还为此请了美国退役的航母军官来评价我们的航母，说从下水的姿势可以看出我们的航母就像在油轮上安装了飞行甲板的钻井平台，对美国的航母不构成威胁，NBC电视台则叫嚷让中国的航母到青海湖里去海试，海洋是属于白种人的。而东亚联盟各国则普遍持欢迎和鼓舞的态度，纷纷打电报给中国领导人表示祝贺。至于俄罗斯则酸溜溜的做了简短的报道，没有给予任何评论。

当天晚上12点多钟我们的气象部队利用在八月间南方多台风和低压气旋的条件，在香港的上空制造了一块面积大约500平方公里的降雨区，浓密的乌云和瓢泼暴雨把天空遮盖的严严实实的。按香港无线台主持人的话说，刚刚诞生的中国航母从一出生就面临着严酷的挑战。夜幕下，在香港以南的万山群岛海面，我们的假航母悄悄的沉到了海底，那些发泡塑料很快就被专用机器给收集改形了，沉在海底的航母模型也会被海底蛙人分割后以清理航道的名义给打捞上来，那时再也看不出是什么船的甲板了，没有人会用那样的钢板造船的。而在蒲台岛的洞穴里，我们举行了一个简短但是异常严肃的下水仪式，国家主席、党的总书记兼军委主席亲自参加了下水仪式，他那苍老的面颊上流淌着激动的热泪，已经过百岁高龄的老上将原军委副主席刘老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从轮椅上顽强的站立起来，浑厚的红安土话脱口而出，“可以瞑目了，可以瞑目了！”老人家已经有五年没有说过完整的语句了，他也是健在的唯一的一位参加过长征的老红军了。参加的人员还有政治局所有的常委，国务院总理，各部委的部长等能来的都来了，我担任下水仪式的主持人，在一片严肃寂静的场面下我站在主席台上庄严的宣布，“华夏号大型航母下水典礼开始！全体起立，立正！升国旗、军旗！奏国歌！”军舰上的国旗和海军旗在三军仪仗队和海军水兵的簇立下，在嘹亮的国歌号角声中冉冉升起，猎猎的在洞穴中的人工气流里飘荡。

“下面请国家主席，中共中央总书记，军委主席同志讲话。”

主席走到话筒前面，强抑着心情，拿出了讲话稿，“同志们，今天是个值得我们中华民族纪念的日子，是我们华夏民族扬眉吐气的日子，也是值得我们开怀庆贺的日子。我们自己的，完全自己的航空母舰下水啦！”

哗！……，现场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

“我们经过了几十年的努力奋斗，战胜了无数艰难险阻使中国人民在帝国主义列强的压迫下又重新站立起来，我们又经历了无数的惊涛骇浪和顽强探索进行了世界历史上最大规模的经济改革使我们的国家富强了起来，我们还经历了多次的现代帝国主义对我国的挑衅，无数次的虚于委蛇斗志斗勇，今天，我们终于成功了！”

又是一片掌声。

“今天，我们不仅富裕了，而且强大了，在这里我要重复我们伟大的先师共和国的缔造者的那句话，中国人民是不可战胜的，中国人民被帝国主义列强欺侮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事业，正义的事业一定可以达到，一定能达到，我们的前途一片光明，让那些帝国主义在中国人民面前发抖吧！”

主席说着说着把讲稿放下了，开始了他的即兴讲话，“但是，同志们，你们的任务还远远没有完成，这也是万里长征刚刚走完了第一步，军舰要尽快的形成战斗力，还要尽快的培养出众多的各方面人才，我们现在只有一艘这样的航母，这还不够，你们还要再接再厉，要把我们的国防建设，更扎实的落在实处。

和平时期怎么体现国力军力？靠的就是这些漂洋过海的大家伙，我们从2008年开始就不允许美国的航母停靠香港了，他们的军舰怎么可以到我们的国土上来？如果当时我们有这些大家伙，那么我们也可以要求对等的在夏威夷停靠，可惜那个时候我们没有，但是现在，我们也有了，今年春天，我们的外交部照会美国政府，美国的航母可以停靠香港了，但是根据对等的原则，我们的太平洋舰队也要停靠关岛和夏威夷，美国当时就答应了，为什么？他们就是欺负我们没有军舰开的那么远，好吧，现在我们就开出去给他们看看！”主席激动的在空中挥舞着拳头。

“很多西方人带着眼镜看我们中国，那么好！我们就叫他们雾里看花，叫他们摸不清我们的想法，搞不清我们的实力，小平同志的“韬光养晦”的政策好的很，有了今天的实力，我们起码又争取到了20年的和平环境，不容易啊！同志们，我们不强出头，但是我们不怕出头，如果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对我们进行挑衅，我们怎么办？还是那句老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场内几千名战士一起高呼。

这时，主席又拿起了话稿，“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

“中国共产党万岁！”

“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

“中华民族万岁！万岁！！万万岁！”

全场响起了经久不衰掌声！我们几个将军都激动的流下热泪。

“请军委主席剪彩，撞酒！”在解放军进行曲的军乐声中，主席为军舰剪彩，抛酒！霎时间锣鼓鞭炮齐鸣，随着“啪！”的一声酒坛的破碎，我们的航母在欢快的海军进行曲的伴随下，缓缓的滑进了水面，尽管速度很慢，但是被巨大的舰体撞击的水面还是掀起了近30米高的浪花。大家相互拥抱着，祝贺着，沉浸在那无穷无尽的满足感中……

整个下水典礼被完整的记录下来了，这才是真正的共和国第一航母的下水典礼。

第二天，雨过天晴，在万山群岛附近蔚蓝的大海上漂浮着我们的航母，谁也不知道我们的偷梁换柱，更不知道我们航母的真正性能，华夏号暂时归编在南海舰队，以海南岛的榆次港为基地，配套的护航编队早就形成战力，这时都像大内的护卫一样的守护在航母的身边，担任第一任舰长的是丁海上将的儿子丁小海少将，年过四十的小海在初期挑选的时候就以骄人的成绩被内定为第一人选，当时被人告到中纪委，说是他父亲开后门，后来经过军委和中组部联合公开竞争考试，还是以高出第二名80分的成绩被选拔出来，这件事着实叫丁海“牛皮”了一回。

三个月后，青岛建造的航母华扬号也下水了，这次我们用不着遮掩了，不过典礼不对外开放了，新闻只是做了普通的报道，半年后，在台湾建造的航母华威号也下水了，为了对公众舆论保密，这次连报道都免了，不过是在上海的模型消失了，走到台北附近海面才叫这些模型消失在海面上。

一下子中国有了三艘巨型航母，无论是吨位还是舰载机的数量都是世界第一的，可惜这些数据外国并不知道，我们的航母甲板上的飞机只有舰载量的三分之一，上面的飞机编号也是重复的，从外型上看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有很小的差别留给我们自己去区别，在间谍卫星和间谍飞机上是根本看不出来的，舰载机飞行训练其实已经有好多年了，最初是在西北的大沙漠里的模拟甲板上训练的，现在的训练更是十分的繁重，航母上的各部系统也在频繁的调试和验证中，我时不时的要飞到各个航母上去检查一番，吸取经验教训，为今后的改良做准备。

各地的船台上没有了模型，新型航母已经设计出来了，秘密的在各洞穴中又上马了，但是，一个老问题又出现了，“钱”有些紧张了，毕竟造这样的军舰是要很多钱的。中央和国务院专题办公会破例叫我去参加，议题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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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八章 敛财

(更新时间：2004-8-17 17:04:00 本章字数：3932)

中国发展到今天，在国家的经济财经税赋发展上，也是出现过多次的变革，从奴隶社会的百里溪拜相到商鞅变法，从王安石改制到雍正时期的新政，从杨炎的两税法到张居正的“一条鞭”，后来发展到雍正时期的摊丁入亩，火耗归公，都是为了给国家财政收入增加上做文章。

解放后，共和国也多次对财政收入和税赋进行改革，在财政预算上也是走了一条弯曲的道路。建国初期，由于面临着朝鲜战争，国家实行了大规模赤字预算和超量发行钞票的办法，同时大量的发行各类公债，曾经一度使人民币通货膨胀，那时，最大的腐败分子刘青山贪污过2亿元，听起来是很大的数目，但是折合成后来发行的新版人民币也不过2万元。可见那时的真实币值只有后来的万分之一。到了一九五五年国家通过发行新版人民币而达到了稳定货币的目的，但是国家也急需恢复经济休生养息，因此在一九五八年又发行了文革前最后一次的国家建设公债。在五九年至六一年之间的三年自然灾害期间，国家从上到下实行了经济紧缩的政策，共和国的总理和主席三年没有吃肉，穿着打补丁的衣服接见外宾，那时的勤俭节约巍然成风，就算是卧薪尝胆也不过如此，到一九六八年，共和国第一任总理庄严的宣布“我们即不欠内债也不欠外债！”可是发展到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期，国家财政状况急剧恶化，原因不单单是由于文化大革命的影响，而是原来战争年代遗留下来的模式和全面仿苏的经济模式带来的弊病，从那个时候开始了一系列的税政改革，先是国营企业利改税，向正规税务制度过度，其后是全面实行了国税和地税的两税制度，应该说在改革开放的初期和中期都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为国家积聚了大量的财富。

但是，进入20世纪90年代，国家一方面经济飞速发展，一方面财政赤字不断扩大，国家为了加强我国的基础建设，同时也是继续拉动国家经济和国内消费需求，引进了国外经济学上的“投入产出”原理，大量的发行了国家公债，在各项基础设施上进行了大量的国家投资，另外股票、证券以及期货市场也从试点走向了成熟，以期望在产出的源头投入可以得到丰厚的下游回报，可是事与愿违，这次的大规模投入只是完成了投资的显性效益，三峡大坝的建成，京珠高速的通车京九铁路等都在直接效益上取的很好的成绩，但是在拉动国内其他行业的发展以及带动国民基本消费上没有取得预想到的效果，根本原因是投入产出的理论是西方国家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理论，本身发展就不是很完善，从原理上讲他的效益体现在相关企业上要大于体现在社会效益上，随着社会科学的不断进步，要求实现更大量的效益的规模也逐步扩大，简单的说，在生产力低下的时候这个原理的效果非常明显，国家要搞一个大的项目，需要大量的材料和劳力，当年建造焦枝铁路的时候就动用了近50万民工，而围绕这些投入的材料和劳力又有一些外围企业和劳力对其服务，依次类推，环环相扣，雪球也越滚越大，最后波及到整个社会。而现在，建设青藏铁路也不过万余名工人，机械化程度已经不是原来所可比拟的，1万人的消费当然不能同50万人的消费相比较了，对社会的影响几乎是看不出来的，同样，现代工厂的生产能力也是惊人的，原来搞一个项目要国内上万家企业合力，而现在几个大型企业轻松的就把三峡大坝的原材料给垄断了，因此，这些工程的建设并没有真正的在拉动消费方面起到关键的作用。

从另一个方面讲，改革后，由于各种原因产生出来的富裕阶层占据了大部分的民间财富，形成了新的贫富不均，60%的人占据了民间财富的90%以上，这就是上个世纪末中国政府所面临的财政问题。经过十几年的进一步深化改革和调整，国家的财政状况有所好转，但是在根本上还是没有解决公民对国家有义务的公平的交纳个人所得税的问题，有钱的不见得多缴，没钱的未见得少缴，经济发展到现阶段偷税漏税的现象不仅是成为一种普遍的现象，而且是越来越严重。而那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农民和小商贩则由于是最明显的收税对象而负担过重，有钱人的大批隐性收入则轻易的逃过了国家的赋税，这是当今社会矛盾的症结。

在中央和国务院的专题办公会议上，重点就是讨论国家财政收支问题，由于建造海军现代化舰队，使得军费大幅增加，急剧的大规模的国土建设更使得国家财政吃紧，为此，大家在会上发表了各种意见，以财政部部长钱万里为代表的一种观点就是继续进行赤字预算，加大发行国库券和国债的力度，现在国民的承担能力已经远远高于上个世纪，而且可以取得立竿见影的效果，还有一派认为我们的军力已经够用的了，应该执行财政紧缩的政策，没有必要去加大国家的基本建设，更没有必要去为不相干的国家去承担义务。两种观点都有道理，说起来也都是冠冕堂皇的，从本质上讲，支持这些观点的人都是为了国家和民族，但是这些都不是治国之根本，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临时抱佛脚而已。我作为被点名参加的军方代表坐在那里十分尴尬，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对于这些只会照葫芦画瓢的MBA我实在是不敢恭维，如果我们国家的搞财政的人物都是这样的“人才”，那么我们这个国家的财政状况恐怕是永远也好不了，一个国家的财政谋士最怕的就是一些在外国镀金的假专家，最怕的就是只有虚名，凭几篇论文争得的博士，他们基本上没有在经济生活中实践的经验，对于一些方针和措施不过是想当然，俄罗斯出了个盖达尔，年轻轻的不到40岁，给叶利欣出了个“休眠疗法”，叶利欣还真的信了，用了，结果俄罗斯的经济真的是休眠了到现在也醒不过来。在我国也闹出不少这样的笑话，一些出点子的人压根就没有弄明白中国到底是什么样的国情，就承诺这个，实行那个，个性车牌大概是最大的笑话，也是中国的文化同这种中西结合的行为开了一个大玩笑。三角债的方案、费改油的计划大多是这样的前提下提出而最后因不切合实际而胎死腹中。

主席亲自主持的会议，他仔细的听着那些人的发言，面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是赞同还是反对，总理也在那里一口一口的喝茶，喝完茶就把茶叶吃掉，然后再续新的茶叶，湖南人的习惯看来还是保留着。

“司徒，你为什么不说说啊？叫你来可不是光叫你听的。”主席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想，我还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吧。”我回答到，“我要是开口，观点同这里的完全是两码事，也不适合在这里讲。”

“司徒同志是搞经济的行家里手，所以今天也特地请你来，你只管说，其实我们这些人在这里讨论大家也是共同启发吗，何况，没有最后定论前怎么说都是可以的。”总理微笑着说。

“那么好，大家不要怪我狂妄啊！”我笑着开始了我的观点的陈述。

“我不是什么经济专家，也不是MBA，更不是什么博士后硕士后，但是，我是我们这个共和国历次经济改革的见证人，也是从最低下的经济底层苦熬出来的，我知道人民最想什么，最需要什么，最恨什么，这就是我与专家的根本区别。”我目光炯炯的看着几个夸夸其谈的专家。

“我们国家现在面临的是在财政收入上的彻底的改革，而不是用杀鸡取卵的方法去解决当前面临的困难，更不能把一些问题遗留给后人去解决。

我们先看看我们现在的国情，我们现在的国家已经不是以农业为主的不发达国家了，农民虽然在人口比例上仍然占据多数，但是那已经是不能再维持下去了，随着科学的进步和农民文化水平的提高，这个比例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发生大的变化，城乡人口在户籍上的差异早在2005年就已经取消了，人们选择职业的自由已经得到了充分的肯定和保证，东北新区的开发也在移民到位定型的方面做了尝试，效果是好的，但是我国的国民经济发展极其不平衡，南北东西的差异不仅没有缩小反而在扩大，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地理气候和区域不平衡造成的？我看还是我们的政策没有到位，还没有弄明白历史给我们遗留的民族问题的真正内涵，以前我们在国际上的地位决定我们要小心谨慎，要维护党和国家的民族政策，但是，真正的民族政策是什么？核心是什么？这个核心应该是中华民族的大融合而不是各民族之间的画地为牢模式的和平共处，那样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而是给制造更多的民族矛盾提供条件和进一步扩大民族间的隔阂，汉族的发展本来就是在不断的兼容其他民族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不管有多么大的阻力，历史的车轮就是这么前进的，为什么说这个问题呢？因为在我们进行西部大开发的时候，我们并不是很成功的把汉族文化融入到了西部的开发中去，占国土面积36%的青海、西藏、新疆三省人口仅占全国的1。8%不到，而且这个差异还越来越大，这无论在资源和发展上都是极其不正常的也是不合理的，讲到开发，什么是真正的开发？是人口的开发，是在那里有实实在在的人在从事生产和生活，而我们放任在那里的政权和乡镇建设不能不说是我们的失误，因此，开发这些地区不是简单的资金的投入而是人口的投入，说道人口的投入，就不能想到当然是国家安排移民，那不符合民族融合的国策，应该是按经济规律去办事，我们可以把西北地广人稀的地区土地向沿海和中原地区人口稠密省份的个人出卖使用权100年甚至更长，也可以允许他们在当地建立他们自选的地方政府，不用担心当地的民族会制造分列，因为强大的国家机器在我们手里，有效的控制我们的国土完整还是做的到的。这个政策的实施，可以相当一部分的解决我们在对这些地区的补助性支出的减免，甚至还会有较大的收益，来到新区发展的汉民是不会不生产的，只要有了原始的生产就等于是国家增加了财政收入。民族之间的摩擦是不可避免的，这要经过几代人的努力去填平的，只要不出现大的动乱，我们按照法律去裁决即可。这一减一进就是我要说的生财的第一点。”

我的话刚说到这里就已经引起了到会者的私语讨论，我停了下来，想看看我的观点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还不知道我说到的税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主席和总理都在沉思中，好像片刻的冷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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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九章 敛税

(更新时间：2004-8-18 16:30:00 本章字数：3387)

缓了口气，我接着说到，“第二，我们的税收政策和形式需要改变。我国科技发展的水平和现阶段实施的条件都已经具备了我们可以对月收入1000元以上的人口进行控制，不管是当老板的还是当员工的工薪阶层，不管是工资收入还是其他经营利润，我们现在都是可以监控得到的，那么按个人收益收取税赋的条件已经具备，我们为什么不按个人所得来收税呢？国家在2010年就已经强化实行电子货币，杜绝大面额的现金货币流通，也杜绝了大规模的现金交易，企业的各种经济活动也基本在银行的电子监控下，因此对于企业的赋税也应强化到具体细节。从税务工作内部讲，关键是现在的收税制度本身还具有比较高的成本，全国国税和地税两条线，光在税务行业工作的就有几百万人，实在是太多了，这些人的工资消费是从那里来的，明摆着是吃税务款了，这同明清两代的“火耗”和“仓耗”在本质上没有区别。还有，明里说国家事业单位是财政拨款，实际是各地分灶吃饭，地方税务能收上多少税，当地就吃多少赋，同样是国家公务员各地的贫富就差异很大，甚至在一个地方因是不同部门的差异也很大，以前，在政府管理上科技不发达，信息也不是很顺畅，国家大，底子薄，还有就是要照顾发达地区和不发达地区的各种特殊情况。可是现在已经到了在广州打个嗝，北京立马就知道了的时代，从国家的眼光来看，从事管理工作的公务员都是一样的，那么再分灶吃饭还有必要吗？那些不发达的省份不同样也是要国家的补贴吗？在财政支出和财政统收上还不能做到全国一盘棋就是问题了，要么是不想为，因为改变会使一些局中者的利益会受到伤害。要么是不知为，想不出应该怎么去对于国家财政的主要来源，应该怎么去落实收支两条线，应该怎么去办理国家大的统筹安排。其实把握宗旨就是‘能者居其位，钱者出其利’，现在是有钱的在使用没钱的或者钱不是很多的大众交纳的税赋所提供的社会福利，这种不公平现象必须从根本上杜绝。”

我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着税务部门的头头的一付尴尬的表情，“国家公务员都要公开自己的财产来源，那么各级经商的，搞企业的为什么不能公布自己的利润来源，商业机密的概念也应该重新定义，不能以商业机密为由而拒绝国家的检查，更不能隐匿财产不报，在这方面的审查力度应该加大和从严，国家收不上税收就没有可能给他们提供更好的商业环境，也不可能给全国人民提供一个安全的和平环境，因此关于税务方面我建议，一、取消国、地之分，减少收税成本，统一国家财政收支，从根本上也简化了地方的繁杂机关，充分利用银行的监管和收支功能，这样，各地方的乡、县、市一级政府部门起码可以再精简公务员50%以上。

二、调整税务重点，减少税种，最好是能叫纳税人一步到位。不要搞那么多的税种，特别是上个世界末税种增加过多，使很多纳税人无所适从，很多纳税人的迟缴和漏缴其实是税种名目繁多造成的，人民对此意见很大。

三、费改税要坚决进行下去，各种向企业摊派的‘规费’应该坚决取缔，把这些全部纳入税务的规范管理，不要因为要在纳税比例稳定上搞的好听，而又去搞税外税，其实下面的人什么不明白？那些‘什么什么费’，‘什么什么基金’等其实都是税外税的产物，完全可以通过对税率的适当调整来解决，一个国家的税率本来就是要根据国家的实际需要不断进行调整的，在国外也是常用的刺激国民经济的手段之一，关键是要有相对的稳定，如果是国家短期的需要可以通过先发行国债，后继跟上调整税率，然后利用扩大的收入偿还国债的办法，利用资本周转的时间差来解决临时的困难。

四、扩大个人所得概念的范畴，应该用法律的形式定义个人所得的概念，达到纳税标准的要坚决纳税，达不到标准的也要了解其达不到标准的原因，国家不可能任由一些人长期徘徊在低收入的环境下，这不符合国家和人民的利益。

五、加强执照经营的管理和监控，我们的工商管理部门对于申请办照的企业和个人没有必要设立那么多门槛，在客观上造成了许多无照经营，只要是国家放开的民用项目，没有必要去限制人家是否够资格等，以前，我们对一些民用项目的发照用的预先认定经营能力的做法，在信息不发达和科技监控手段跟不上以及国家法律规定不健全的时代有积极意义，但是现在还去照办原来的观念显然是限制了经营者的手脚，同时也给一些审批权利的机关里的工作人员提供了营私舞弊的机会，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一个经营者是否能够经营的好是他自己的事情，在办理执照的时候提出来的预先防治的办法，实际上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人们去经营要的是一种权利，体现的是他的一种经营欲望，而我们给他们发照实际上对他的监控，如果他没有能力或者损害了别人的利益那么只是小范围的问题，自有相关的法律去制裁他，而我们拒绝给他们这种权利实际上是失去了对这部分人的监控，他们在非法的经营中仍然会造成对社会和他人的损害，防治的效果并不能达到我们预想的效果。这样的损失远远大于前面说的小范围损失，而且国家为此还要投入大量的警力和监控能力去制裁这些非法行为，实在是得不偿失。特别是国家现在几乎可以监视到任何人的商业活动的今天，还要那么去做实在是显得无聊和荒唐，简化了这些机制后，公务员又可以简化不少，于国于民都有利。

六、重点清查拥有巨额个人资产的人的资产来源，说不清楚的要没收，有合法来源和交纳了税赋的要坚决保护，我们国家在2000年就普遍实行了银行存款实名制，在家里囤积大量现钞的总归是少数，就是这些少数也可以通过他的消费同收入不成比例来判断他的资产来源问题。社会的发展不管是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从总的社会资产分配平衡来说就是要控制占人口少数的富有者和鼓励占大多数的中产者，解决存在社会里的赤贫者，只有这样社会才可能稳定，才可能发展，保护个人的私有财产的真正目的也在于此，这种控制是有区别于大革命时期的打土豪分田地的，那个时候是由于地权不均造成的阶级矛盾，而现在是和平时期的社会资产分配问题，按照法律允许的范围内，通过个人的智力和体力以及特殊技能获得的社会资产份额是被保护和承认的，但是已经拥有这样的资产的人，能不能保住，能不能合理合法的运用则是政府要监管和控制的范畴，也就是说一个人不能因为某一次的机遇或者一次的成功，而保证不仅自己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还要延续几代人去做社会的寄生虫，这对大多数人是不公平的，也是我们这个社会所不允许的。”

说道这里，我看到大多人的脸上漏出了迷惑的神情，因为我说的这些其实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会议的议题，已经涉及到国家一些管理机构的改革和编制，这些，他们原来连想都没有想过，更不要说有什么思想准备了，可是这些又切实的是我们国家存在以久的痼疾，在战场有一句俗话说“杀敌一万，自损三千”，而在我国的财政收入上可以说上“收入一万，自用三千”，这是个不争的事实，如果把这部分钱省下来，不用扩大税收，就可以多造十艘航母都不止，我的观点是把财政收入增收的重点放在了管理、机构、内耗、和开源节流上，而不是盲目的去搞短期行为，我们要的是长治久安，是建立合理的财政收入体制，而不是捏着鼻子哄眼睛的短期行为。

对于我的观点，主席和总理都没有提出意见，会议开到这里显然是不好做出结论，主席看我是用那种带有吃惊和疑虑的眼光在审视着我的发言动机。而我则在那里清理自己的发言记录，总理开口说话了，“司徒同志，你是不是还没有说完？你的意见是不是还没有全部表达出来？”

“是的，关于我们如何在国家集权的条件下怎么积聚社会财富还没有说完，但是在这样的会议上说好像也有些不合适，我是从外面的角度看这个问题，因此想法也很偏激，另外就是，我们装备部现在很缺钱，所以想的也多一些。我这个人有时认死理，我在想，我们这么大的一个国家，这么发达的社会，这么好的国际环境，起码比美国好多了，那么我们不怕找不着钱，我们有钱，不过是不知道放在哪里或者还不会变现而已，因此，我个人对于我们国家的经济状况和财政收支是持乐观态度的。”

“好！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我们中央也要想一想，我看这个会议暂时休会，等我们中央有个比较具体的方向和目标的时候大家再议。”主席这时说道。

散会后，总理的秘书找到我，让我留一下，我想，大概是要挨点批评了，起码自己犯了点自由主义，不过自己早就看开了，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能干的话咱尽心尽力的使劲，不让咱干了，咱还会回去种倭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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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章 敛外

(更新时间：2004-8-19 16:56:00 本章字数：3691)

主席和总理在西华厅的小会议室里等我，因为主席年纪比咱大多了，在他面前咱也摆不起老资格，主席示意我坐下，然后对秘书耳语了几句。

总理还是笑眯眯的看着我，这场面弄的我好不自在啊，我舔着老脸做开了检讨，“今天打开了话匣子，没有看场合和地点，有些犯自由主义，还有，有些话可能说的刻薄了一些，应该先向中央汇报以后再说，还有就是……。”我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似的在那里呢喃的自言自语。

“先不要说这个了，我们是知道你肚子里有货才叫你来的吗，你不要胡思乱想，留你下来就是要和你仔细的深谈一下，我也知道你的习惯，这不给你弄酒去了，不过，不准多喝啊！”主席板着面孔，那意思是我要是把一些想法藏着掖着他一定不会放过我。

我没有想到主席他们是这么的大量，也没有想到我的胡吹乱侃竟然叫中央这么重视。更没有想到还给我安排了酒，一种誓为知己者死的心情油然升起。

“今天开会的这些人里面只有你是个非常特殊的人物。”总理开口说道，“你既是我党的老党员老兵，又是在商界摸爬滚打的行家里手，还是控制宏观经济和微观经济的专家，既是党和军队重要部门的主官又是一个超级的资本家，以你管理的企业绝不亚于一个中型的国家，你说，我们不找你找谁，很多人在理论上绝对是不止有一套而是几套，可是又有谁能在具体的实践上和你比？你今天就把你的想法都说出来，在这里说，不算你犯自由主义，不算你犯资产阶级自由化。”总理原来是想把我的东西都掏出来啊。

说话间在会议室的小茶几上已经摆上了几个简单的湖南菜，半斤装的“酒鬼”泥坛已经打开。主席那边的茶几上摆的是淮阳菜，加热的绍兴老酒还在袅袅的冒着热气。总理的最简单，一大盆香喷喷的炸酱面，就着面条总理稀里胡噜的吃着，还时不时的就一口老白干，我看着看着眼睛有些湿润了，有这样的总理，有这样的主席，咱们还有啥说的。拉倒吧，怎么干都值了。

“吱”！的一声，我喝了口酒鬼。

“今天会上说的我就不重复了，我再说说其的他方面。”我吃了口菜。

“现在东亚联盟已经形成实体，联盟国家之间已经实现了护照免签，人才自由流动，也实现了相互间的零关税，个别国家的财政补贴也都是在联盟的框架内解决的。由于联盟中的两个大国，中国和日本的和解，缓解了许多内部矛盾，也带动了联盟的经济发展，可以说东亚历史上最辉煌的时代已经到来。

由于我们在过去的几年里下大力气抓了科学研究中的应用研究，使我们在联盟内的竞争中并不吃亏，而在发展研究和基础研究上我们本来就是走在世界的前列，在我们国家，我们的劳动力市场不仅成本远远的低过日本，甚至低过高丽和台湾香港澳门等三个特别行政区，但是我们的劳动力素质却并不低，我们每年的大学应届毕业生要比这些国家和地区的总和还要多三倍，在校学生更是他们的几倍，由于我国相对过剩的劳动力才使我们的劳动力成本降低的，因此，这些国家的产品要进入我国在成本上往往就给卡住了，而一旦样品出来后，在技术上是没有完全的专利可保护的，于是就会马上被我们给翻版成为另一个面孔。经过两年多的磨合，我们无论是在任何方面都已经坐上了盟主的位置。”说到这里，我看到了主席眼里有一丝丝得意的表情。

“由于我们军力的扩张，这些国家干脆就把被保护的角色揽在了自己的身上，让我们去给他们站岗放哨，这也是为什么近几年他们的军费下降的基本原因。长此以往，我们就有可能被这样庞大的军备给拖垮，也就是说他们可以埋头搞经济，而我们还要免费的为他们保驾护航，这是极其不合理的，也是危险的，我今天就要重点谈谈这里的名堂。”当我说到东盟问题的时候，总理就借叫秘书给他收拾碗筷的机会让秘书把外长也请来听听。正好我说的这里的时候，外长来了，他出口就说，“对头啊！现在这些国家都急着和我们签订安全防卫条约，东亚联盟的章程已经有了他们还不放心，看来司徒是说在点上了。”

“是啊，我也是感觉什么不对劲，就是没有想到我们是在为别人站岗。”总理也在那里附声道。

“如果是有偿站岗也不是说不过去，关键是我们现在是免费给人家看家护院，还要哄着这些小弟弟们玩，这可就太累了。”我接口到。

“那么你说应该怎么办？”主席问我。

“收费啊！我们虽然是礼仪之邦，但决不是送礼之邦。这个可以通过几个方面进行收费。首先，我们要求盟国联军的军费开支力求平衡，也就是大家都保证在国民经济中占有一定的比例，这个比例不能参差不齐，按国民生产总值分摊，起码这样可以缓解我们的日常开销，省下的钱可用做其他。

第二，我们出动的地区性维和行动要在盟国的议会上讨论分摊军费，在分担缅甸泰国的印度洋防务问题上也要求他们分摊费用，没有钱可以用其他的进行等价交换，总之，不能白干。

第三，我们要尽快推动联盟地区的货币统一和市场统一，真正做到一个大市场，一个大联盟，我们那些过剩的廉价优质劳动力的出口是我们今后获得境外收入的重大来源，也是我们对外文化传播的重要途径。现在我们东亚联盟的国民生产总值略比美洲联盟的小一点，但是大过欧洲联盟，联盟内部的协调统一和良性发展决定了我们这个联盟是否巩固和持久，在这个至关重要的政治经济问题上我们必须强硬起来，否则，会使我们乃至联盟在开发远洋、两极、和外太空的竞争中很被动。

第四，我们对于今后的国际利益考虑的方向应该是从联盟的角度出发，顾全我国的根本利益，所有的经济军事扩张要求做到利益均沾风险共担，眼下我们先要把太平洋的西北部控制住，这里的海洋资源要合理的分配给盟国，但是，不是白给，要收费。以后所有的合作项目都要合理分摊费用。”说道这里我已经吃完了菜喝完了酒。

“还有一点，我们要考虑怎样去同化这些国家，我们的东亚联盟同其他的联盟不一样，欧洲联盟是因为经济利益和地缘政治联合在一起的，他们之间没有文化上历史上的基础，美洲联盟更是在一片荒蛮之地建立起来的新文化，讲究的是谁的拳头硬。而参加我们这个联盟的国家，其民族在历史上大多是从华夏这块土地上走出去的游子，在血缘上，文化上，人种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个同化的过程可能需要几十年或者几百年，但是我们必须现在就要做，现在就要策划，说起同化其实根本上是文化的同化，历史上我们的祖先先后同化了无数的外邦异族，有和平的也有流血的，但是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最后总是在吸纳了异族文化的精华后更强大和更深邃，也就是说，对于民族问题我们不仅是在国内要重新认识，同时也要用这种新的认识去指导我们在对外的联盟间的共处关系。

汉字的推广绝不能认为是大国沙文主义的产物，汉字是世界上最科学的语言文字，既精辟又表达的含义多、描述准确，同等数量的符号所表达的信息量要大过英文许多倍，在原来联合国的文件中，许多联合国工作人员不认识汉字的不少，可是你叫他拿中文文件他绝对错不了，为什么？因为最薄的那本一定是中文的，当年美国有一部轰动世界的小说叫《廊桥遗梦》，在外国都是很厚的长篇小说，可是翻译到我们中国来，就是不到100页的一个中篇而已，而且我们表达的内涵远远超过了原作。在历史上，我们周边的国家也是使用中文的，推广中文是有相当的基础的。那么我们怎么去推广这种文字呢？我们现在国内电脑程序已经使用了汉码编程，彻底的摆脱了英文模式，无论在编写和输入等方面有着拉丁文字所不能比拟的优势，在我们现在普及的操作系统中，我们可以兼容英文，而英文不能兼容汉字，这就给了我们让汉字走出国门的好机会，联盟内的各国，不用我们的软件就无法与我们对接，也不能兼容，更不能信息共享，而我们却可以兼容他们的信息，这样就势必逼迫他们去掌握我们的文字，学习我们的文化，熟悉我们的思维方式。现在在国内，除了几个边远的人数较多的少数民族外，其他少数民族基本上已经被我们汉族同化，他们是我们这个民族大家庭的一份子，既然是大家庭，多几个海外回来的表亲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也不可能是什么大问题，现在日本人来中国发展定居的很多，为什么？因为中国够大，没有在日本那块狭小的空间的禁闭感，我们“三葵公司”在外兴安岭的开发区就对联盟各国敞开了大门，来的人五花八门，以日本和朝鲜人居多，但是在开发区内通行的语言还是汉语，他们本民族的语言只能是他们自己之间的交流，而很多新名词他们也不得不借用我们汉语，发展几代后，他们的语言还能保留下来吗？要说保留下来也就是少数人考古用了，就像满族人已经没有几个会自己民族的语言文字的道理一样，落后的信息沟通工具迟早会被先进的工具所替代，这也是不可转移的客观规律。”

说到这里，我自己早就口干舌燥了，那些听众也都昏昏然不明所以了。我看着他们，他们看着我，最后我说“这不就是和平演变吗？兴资本主义搞就不兴我们也玩一把！？”说道这里大家才回过味来，总理一句话把大家都给逗乐了。

“看来还得把文化部长叫来，司徒，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啊！好彩你是我们的人，要是对手的话我们怎么对付你啊！”

“这我没有想过，我想只有中国的传统文化才能造就我这样的思想，应该是这样，所以，你不用担心对手会有我们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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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一章 换岗

(更新时间：2004-8-21 12:23:00 本章字数：3085)

中央和国务院专题办公会议后来又召开了。但是我没有再参加。因为已经不需要我参加了。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剩下的是那些专门人才怎么去规划了，中央按照我说的线路重新规划了国内的西北开发的政策，在工商税务方面也做了大的变革，一系列新的政策出台，新的规划出台，不仅在短期也在长期上解决了国家的财政问题，国家又走上了持续发展的道路。

在外交上，由于我国对自身地位的重新定位，国际事物的参与程度也大幅度提高，我们现在争的每一件事情不光是中国的利益，也是东亚的利益。这使身后的那些东亚联盟国家基本上死心塌地的跟在了我们的后面。东亚的政治稳定使经济发展的增长达到了空前的水平，有人形容是乾隆年间的岁岁来朝，年年纳贡的翻版，可以说在亚洲出现了相对于世界其他地区稳定的阶段。

我在装备部的工作已经变成日常的琐碎工作，新的资金已经到位，不管国家资金是如何紧张，部队装备的资金还是按期到位了，其中我们也使用了商业信贷和国家信贷的方法，给一些军工企业使用银行的资金开辟了一条新路，更是锻炼了一批军工企业如何在商品经济下进行以经济杠杆为动力的商业军工运做。也同时给沉淀在银行里的社会游资找到了一条比较稳妥的出路。阿松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三葵渣大银行也在这个过程中变的更有实力和壮大了。

装备部的日常工作使我感到日见枯燥，三艘新的航母下水之后我还是用老办法，日常工作我都推给了钟南山去管理，自己乐得去看点书和思考一些问题，其实我很想退休。

阿松来北京找我，目前“三葵”单调的管理工作也叫他觉得很平淡，很枯燥，他来不过是看看我，我和他聊起了公司发展的情况，他茫然不知所以，现在规模还是那么大，新的增涨点不知从何着手，也许是年纪大的缘故，阿松觉得干的不起劲。

这个时候，中央找我谈话，问我是否还想干点别的什么？我说，真的不想干了，想退休，为此主席查差点和我急。亲自找我谈话，“你是怎么了，司徒，我还没有说退休你就想撂挑子不干了？告诉你，没门！你要知道，你现在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也不属于你的那个所谓的三葵，你的个人所能得到的一切你都有了，现在是你要为我们国家和民族做出贡献的时候了。”

“谁说我什么都有了，再说，我还想趁我能走的动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呢！”我狡辩的说道。

“我都没捞着机会去，你还想去？等我退休了我们一块去！”主席也开始耍赖了。

“如果硬叫我干就把我放到大西北去吧，给我权利，给我政策，不要资金，我干上五年还中国人民一个新的西域。”我这样说道。

“行，你说要什么条件！”主席看着我说道。

“我还是不要离开军队，开发大西北还是要以军队为前导，请中央考虑成立西域军区和西部工作委员会，统辖西部的开发专断，各自治区直接对这个委员会负责。至于怎么干我会给中央一个计划的。”我说道。

“你先给我透个信，到底要多大规模，你打算怎么搞。”主席谨慎的问道。

“我要开发西藏、新疆、和青海这三个省和自治区，民族问题困扰我们多年，我希望能够一劳永逸的解决掉，同时，我也会在经济建设的同时加强那里的边防军备，关键是叫印度死心，不要再装摸做样的帮别人牵制我们，请中央放心，我不会用战争手段，我是文人，我会用人类文明的方式解决这些问题的。”我说到这里看了主席一眼，那意思是“你敢赌吗？”

主席是何等精明的人，那能看不明白我的意思，他说，“你打算叫谁做你的副手？”

“15集团军军长张建国和他的部队就够了，我知道这是我国的王牌快速机动部队，但是我也知道中央还有一个预备机动部队16集团军在手上，我拉出去一支王牌，中央正好可以趁机建立一支新的王牌，根据我们现在的需求，现在就是建立三支这样的部队都不一定能够形成一定的威慑力量，我答应中央，在西北的五年，我借一支中央的王牌，还给中央二支王牌如何？”我坦言道。

“那么另一支王牌从哪里来？”主席问道。

“第三十三山地军不是驻扎在成都吗？现在是二类军，我不要中央一文钱，到时候你看就是了。”我信心十足的说道。

“好！你回去后我们立即召开政治局会议，你等我的消息吧。”主席说道。

还真的是行动迅速，很快军委的命令和中央以及国务院的文件就下来了，军委文件命令，“成立西域军区，下辖新疆、西藏、青海、甘肃、宁夏五省和自治区，任命司徒汉为军区司令员兼政委，授二级上将军衔，司令部班子为原兰州军区班底，撤消原兰州军区。命令第十五集团军转防青海西宁，命令第三十三山地军转防新疆吐鲁番。”

中共中央暨国务院文件命令“成立西域工作委员会，任命司徒汉为西域工作委员会第一书记兼主任，西域委员会由五省区第一书记和省长或自治区主席组成，统筹开发管理西域工作，西域五省将在西域委员会领导下进行开发工作。委员会设立在青海省西宁市。”

文件下达后，我迅速的交代了在装备部的工作就到青海上任去了。不过我不是一个人去的，我把阿松也叫了去，我对他说，“你先跟我去看看，然后回到香港，立即组建世界上最现代化的隧道施工队伍，我要的是高自动化和高机械化，我相信你有办法的，同时，你叫阿山组织课题组研究一下我给你的信封里那些课题，千万不要掉以轻心，我们现在不为赚钱，我们为的是为我们的子孙后代留下一份丰厚的遗产。”

阿松看到我的计划后先是吃惊，其后是无比的兴奋，当我们坐飞机在西北上空盘旋观察的时候，他激动的不能自持，他说，“干，就是倾家荡产也要干，这才是有意义的。”

委员会的成立打破了共和国几十年的管辖惯例，一些省里的领导班子有些抵触，当我第一次在西宁我们那个简陋的小饭堂里开会的时候这种情绪表露无疑。

我开始主持会议，我说道，“大家也许会有些不平衡，会有些想不通，那么，我先问问大家，你们在这里大多可以说是老西北了，那么觉得现在的西北开发取得了多少成绩，还能取得那些成绩，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几个省区的头头开始汇报和描述自己的设想，尽管大多是在炒上个世纪的剩饭，可是他们一点也不觉得脸红，因为，一代一代的头头都是这么讲过来的，尽管能不能实现，他们还是要这么说。这也不能说明他们是庸才，只能说他们的思路还是被禁锢在传统的模式里面，我看着这些虽说也是从基层一步一步熬上来的干部，心理不是滋味，看来，解决西北的问题首先就要从这些干部抓起。

当他们说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出了几个书面问题，我说，“这几个问题，我不要求你们立即马上回答，你们可以想一想，也可以讨论，然后回答我。我还要告诉你们，我虽然在军界和政界都不是很出名，但是，我在商界可是很出名的，在中央也是有名的刺头，我要么不做，要么做好，你们不要去指望我会去请示汇报，也不要指望中央有后台给你们撑腰或者打伞，更不要指望干不了去逃避，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除了你们触犯了法律，否则，我就是拿鞭子赶也要把你们赶到第一线去，就是拖也要把你们拖到改造西域的战场上，在我这里没有逃兵，也不允许有逃兵。”我的意思是要彻底的决断他们的后路，必须给他们破釜沉舟的信心和信念，否则，这仗还没有打，人都跑光了。

我的问题简单的要命，可是真回答起来可是不容易。

一、西域最缺少的是什么？怎么解决？

二、西域民族矛盾的根源是什么？怎么解决？

三、西域开发这么多年，成败原因是什么？

四、西域的真正优势是什么？怎么发挥？

五、我能为西域做什么？

问题发下去后，等了三天没有一个交上来的，我不得不又召开了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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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二章 谈水

(更新时间：2004-8-22 16:21:00 本章字数：3496)

第二次的委员会会议在我的要求下又召开了，会议一开始就面临着尴尬的局面，我巡视了一下开会的人，有几个竟然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我拿着空白的问卷说话了，“我不知道你们是为了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是过于简单还是你们有意的用沉默来反抗？试问你们这些父母官到底有多少心思是用在开发西域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里有一些是从基层熬到现在的位置的，有的是大错没有的几朝元老，还有的是挂职到边疆等着平安的回去升官，但是你们现在的这种对西域开发的态度能够对得起你们的良心吗？能够对得起你们的子民吗？能够对得起你们的子孙后代吗？我在这里不跟你们去讲什么党性、原则，这些话早就被你们这些官油子讲烂了，我要同你们讲点实实在在的东西。

有人说我的年纪大了，发展空间有限了，不错，我的年纪是比较大了，如果是在省一级的岗位上差不多都要退休了，可是我们为国家为民族奋斗的责任有年龄限制吗？我们努力的去做好每一件有益于人民的事情能受到年龄的限制吗？你们倒是年轻，你们这里最年轻的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海章同志还不到43岁吧？可是你们为什么变的这么圆滑和世故？

还有的人说，成立西域军区，党政军权利过于集中，中央能放心吗？我可以告诉你们，到这里来我是立了军令状的，现代社会已经不是100年前那样，有枪就是草头王，现在的军人也不是可以随便就给鼓动的去拉山头搞宗派，就可以成为军阀手中的炮灰，成立这个军区一是国家发展形式的需要，国际形式的需要，二是表明中央要一劳永逸的解决西域边陲问题的决心，我们不仅要解决边陲地域的经济发展问题，还要解决这里的民族问题和安全问题。”

说到这里，我用眼睛看了看年轻英俊的海章，他是中央作为重点培养的年轻一代接班人里的一个，到任西藏2年后成绩还是比较突出的，有魄力和胆识，但是，海章在经济发展上缩手缩脚，还是一个官名把自己给压着了，想着平安的在西藏干上一界后顺利的回到中央机关，同时在经济上他也没有什么新点子。至于几个自治区的主席大多是当地干部出身，这也是我党民族政策决定的，但是，这一代少数民族干部文化底子并不薄，党性也强，不过是历史的惯性使他们不大出头，也弄的在官场上得过且过，新疆的买买提就是典型的例子，他是几个少数的从清华毕业的维族学生，原来一直在北京的国防科工委工作，后来新疆需要干部才调回新疆，从地委专员干起，一直做到自治区主席的位置，已经做了6年的自治区主席了，他的汉文化水平比我们汉人还要厉害，因为他的妻子林蔷就是汉族，而且是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的高才生。甘肃省委书记邓发祥是河南人，在省委书记的位置上也是干了多年，原来是副书记提拔上来的，在甘肃是根深叶茂。宁夏的自治区书记陈宝山则是刚上任不久的新人物，原来是在贵州担任省长，处理民族问题还是很有一套的，至于青海省委书记张二平则是地地道道的北京人，是从北京副市长的位置升迁过来的。

总的来说，这几个都不是笨蛋，都不是庸才，只是没有发挥他们各自的特长，所以，对我提的问题，他们都回答了，但是都不交，目的是要看我的底牌。既然他们要看底牌，那么我就给他们看。要是不把这些省一级的干部给弄顺了，我今后的工作就别想开展起来。

“我知道大家都填写了答卷，可是对自己的回答还是没有把握，都想知道我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那么好吧，我今天就专门谈这个问卷。

第一道题，西域最缺少的是什么？怎么解决？大家其实都知道，西域最缺少的是水，没有水就没有了可以让人生存的生态环境，也没有了发展经济的基础，从地形上看，沿我国西藏边境西北至东南走向的喜马拉雅山脉几乎完全阻挡了来自印度洋上的湿暖空气，使在不到500公里的距离内，地理气候存在着天壤之别，孟加拉是热带雨林气候，而我们的西藏则是高原气候，在北面，阿尔泰山脉和萨彦岭基本上阻隔了从北冰洋吹来的湿冷空气，弄的中国最大的两个沙漠都在新疆，西域地区缺水少人成为制约经济发展的根本问题。

在这里，我给大家讲点历史，大约在一万年前，新疆这块土地上还茂盛的生长着许多植物，参天的大树到处都是，我国的西北和中原一代也是郁郁葱葱的暖温带气候，那时中国文明主要集中在黄河流域，而周文王‘姬发’也是发源于西北，姜太公不是在渭水上用直勾钓鱼吗？到了战国时期，秦国也是在西北蓄势待发的，能够说西北贫穷吗？按现在西北的条件，就是秦穆公秦始皇再有本事，恐怕也是没有那个可能。到了西汉年间，敦煌古城还是很繁华的，丝绸之路也很顺畅，可是那时候新疆已经开始沙漠化了，等到南宋时期，新疆这里基本上就已经被放弃了，从历史的版图上可以看到，即便是北宋对于西域的管辖也是松散和放任的。有的人说这些自然的变化是由于人为破坏林木造成的结果的，而我不这样看，按历史档案记载，在西汉年间，全国不过5000万人，即使消费再大也不可能把西北的林木一扫而光，是什么造成的呢？是地球气候的周期性变化，在三国和南北朝时期，我国北方尽管有异族侵略，但是，只要修一道城墙就可以防御了，如果效能比不高，我们的古人也不会去劳师动众的修那个‘劳神子’了，可是在唐朝末年的时候，地球气候开始变冷，生活在北方的游牧民族为了生存逐步向南扩张，这些史实主要发生在中国的宋代，当时的北方民族契丹、女贞、蒙古等反复向南方扩张，根本原因是北方的气候越来越不适合他们生存，直到满族入关建立清朝，北方民族已经放弃了在他们原祖籍的发展，蒙古族在元朝统治失败后基本上没有再继续他们的辉煌。

而现在地球变暖已经是不争的现实，从进入21世纪以来，地球的表面温度以每年0。3度在增加，上个世纪我国在三北地区建立的防护林带也开始了效益，但是，在我们西域从根本上解决水源的问题还没有做到，从航拍的资料上看，青海湖还在缩小，河西走廊的用水紧张到人畜争水，甘肃张掖市黑河的分水方案据说还是年大将军遗留下来的，邓书记，你说是不是啊？”说道这里，我停顿了一下。

“是，这个问题从2001年开始讨论，到现在也没有定论。”邓发祥回答道。

“为什么解决不了呢？就是因为水实在是太少了，我查看了近几年的天气记录，每年的降水都在增加，可是还远远赶不上我们工农业生产的需求，有些地方的地下水都已经枯竭了，怎么办？怎么解决？”我看着大家，问题提出来了，这是一个老问题，谁都知道，可是靠种树能解决也就不存在荒漠了，问题是气候决定生态环境的建立的，而不是生态环境去维持和改变地球的气候，对于大气环流来说，局部的人工营造的生态环境实在是太渺小了，从50年代开始治沙，越治越多，连北京都快被沙漠给淹没了。显然，大家没有好的办法。”

我开始启发大家，“我们人类发展到今天，科技水平已经达到空前的状况，我们现在已经有能力控制一定范围内的气候，那么在地形上我们为什么不也去考虑一下？在20世纪90年代，就有人提出在喜马拉雅山上炸开一个60公里宽的大口子，让印度洋上的湿暖空气越过喜马拉雅山，吹化青藏高原上的常年积雪，改变西域的地理气候，据说还注册了专利，由于那个时候科学技术水平的限制一直没有能实现，况且，长江下游的水利建设还没有准备好，那么现在有这样的可能吗？我说有，现在三峡水利枢纽已经建成多年，南水北调工程也基本完工，我们打开这个地貌枷锁的时间已经到了，我们没必要去炸开一个那么大的豁口，但是我们有能力开凿大型隧道，可以逐年开凿多个隧道，并且可以人工调正隧道的通气量，那么发源于喀拉昆仑山北麓的黄河上游的水源就会变的丰富起来，流入青海湖的河水也会增加，还有，在阿尔泰山的风口处，蒙古的萨彦岭上，我们也可以照此办理，那里的难度要比喜马拉雅山上低的多，对相临的哈萨克斯坦和我们的盟国蒙古都是有好处的，相信他们也会支持，你们说这样做的结果会怎么样？”我诡诘的望着大家。

当我讲到我对这里的认识的时候，几个委员都已经开始兴奋起来，现在都在用一种惊奇的眼光打量着我，我又接着说了下去，“这次的开发是以军队为主，15军和33军都配套成立了工兵旅，15军负责南面的，33军负责北面的，各地方军区给予人员、物力和后勤方面的保障，还有我们的三葵公司成立了新的挖掘公司，将用世界上最先进的规模最大的设备进行挖掘，各个省和自治区要充分保证全面的配合和支持，施工地段一律划为军事禁区，任何他人和民间人士不得进入。针对这个方案还有很多配套的事情今天在这里就不说了，整个设计方案将在一个月以后公布，到时候我们还要开专题会议落实具体的问题。”等到我说到实施计划时这些人才明白，我可不是来混事的，是要叫真的。

“接下来，我们谈民族问题。”我的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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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三章 融合

(更新时间：2004-8-24 12:49:00 本章字数：3444)

其实，我是要借这次会议向这些干部交底，也是鼓劲，要想西域动起来最基本的还是要靠地方政府。我接着说道，“西域地区居住着不少的各族人民，这些民族大多在历史上都比较强悍，而且，有许多民族并不是土生在这里的原属居民，他们不仅同汉民族之间有一定的矛盾，同时各民族之间也有矛盾，那么产生这些矛盾的根源是什么？我认为是经济发展的不平衡造成的，还有就是文化发展不平衡造成的，更有些是由于宗教问题而引起的，当然，由于历史上清朝政府对于西域不断的武力镇压也造成了多民族间的冷漠隔阂。

我们汉民族从历史上讲，是一个兼储并收的宽容的民族，历史上有很多的外来异族被汉化，从战国的赵武灵王的胡服骑射到唐朝的安史之乱，从西夏王朝的覆灭到北辽国的消亡，许多分封割据的小国和他们的统治者大多是少数民族，后来这些民族逐步都被汉化了，西夏王朝的党项人就是一个例子，还有建立大辽国的契丹人也是这样在历史上消失的。

还有一些是因为另外的机遇来到中国，当年清朝大军雅克萨一战俘虏了2千多俄罗斯士兵，后来这些士兵基本上都在北京附近定居，现在能看到这些人的后裔已经同我们汉族没有什么差别了，二战时期和中世纪时期都有相当数量的犹太人定居中国，也只有在中国的犹太人被汉族给同化了，从文化和外表以及血缘等方面都找不到犹太人的痕迹了，而散居在世界其他各地的犹太人都比较完整的保留了他们本民族的语言和文化，而且异族之间通婚的甚少，主要原因并不是犹太人怎么能保留自己的文化传统和习俗，而是他们所处在的环境不包容他们，不接受他们，在那样的环境下，他们不得不延续自己的文化参加生存竞争，从这一点上来说，不能不说明我们汉文化的包容性和宽厚精髓。

民族矛盾比较突出的主要是反应在西藏和新疆两个地区，主要的现象就是一种离心离德的民族分裂活动，这种分裂行为如果我们单单用行政手段，武力的手段去处理，显然是不够的也不行的，这就需要我们从多方面去考虑，从国家大局去考虑，从国际形式去考虑。从历史背景上说，这些地区受汉文化的影响较晚也比较少，由于交通和经济发展的原因，历史上的各朝各代基本上是只要这些地区的民族臣服了，也就对他们放任自流了，对于这些地区的发展根本不关心。共和国成立以后，党的民族政策和对这些地区的经济投入，极大的缓解了这些民族对汉文化的抵触情绪，但是，由于经济落后，交通不发达，新的思想和文化的传入总是比东部发达地区落后半拍。还有就是外国分裂势力利用民族的信仰以及愚昧的族群劣根性，大搞分裂活动，用以牵制我国的发展，这种现象到20世纪90年代就变的很严重了。地区的宗教势力对普通老百姓的影响不仅没有缩小反而扩大了，这是与我们当初坚持宗教信仰自由原则的初衷背道而驰的，因此，我们不得不考虑在这些地区解决问题的方法和政策是否适合现代改革的要求。”说到这里，我看了看在座的少数民族干部，他们好像没有听明白。

“我这么说可能过于理论化了，现在我用一些通俗的例子来说明我的看法。买买提，你是维族，是土生土长的维族，你长期在汉族的地区生活，如果把你是国家高级干部和高文化素质的因素抽象掉，给你一个自由的选择，你会选择在北京生活还是在你们的喀什生活？”买买提看着我笑了，“当然是在北京了，现在回到家乡已经闻不惯那里的一些味道了。”买买提答道。

“是啊，任何一个人都向往从恶劣的生活环境走到优越的生活环境，从贫穷走向富裕，关键是你要叫他看到什么是优越，什么是落后，要叫他明白什么是先进的什么是落后的。那些狂热的东突份子就是利用消息的闭塞和民族的盲目信仰，颠倒黑白蒙蔽群众，其实他们自己并不是很能吃苦也谈不上什么信仰，那种有奶就是娘的做法也体现在他们身上，有些人根本就是为钱和女人而战的，如果他们鼓动的那些群众过的富足和安逸，他们会去搞分裂吗？会去参加那些朝不保夕的动乱吗？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他们劳作的方式使得他们比较懒散，阿拉伯人在历史上是以经商出名，尽管他们有幼发拉底河和低格里斯河两河肥沃的平原，但是在农业和牧业上他们都不擅长，而信奉伊斯兰教的我国少数民族大多是从事于游牧业，游牧业显然比农业要在体力消耗上要轻松的多，形成散漫的生活习惯也是自然造成的。而现在的自然环境和人类生活的需求已经不是单纯的游牧业的收获就可以提供的了，因此又形成了一种新的习惯，年年等待国家给予补助，靠国家救助已经过去了60年，成效如何？我不说大家心里也清楚。

还有的就是生活在西藏地区的藏族同胞，由于社会文明发展的落后，他们是从奴隶社会一步跨进现代社会的，跨越空间太大，使他们不管是解放的还是被解放的群众都在意识上跟不上时代，加上人烟稀少和经济不发达使得他们虔诚的笃信宗教，而对于如何的去发展经济他们表现的并不热中，单就人口发展来看，从1950年的百万人，发展到今天也不过250万人，我们并没有在那里实行计划生育，可人口的增长是全国最低水平，仅仅是严酷的自然条件就制约了他们的人口发展。说到这里，我们回过头来看看，真正制约民族发展造成民族矛盾的难道不是经济吗？如果大部分的这些民族的青少年都能到内地受到一定程度的教育，享受一下繁华经济的乐趣，那么大家想想，他们回去后还能够像他们的祖辈那样去忍受自然的折磨和对命运的逆来顺受吗？”藏族干部格桑在那里不住的点头，插嘴说道，“不要说是去内地，就是在拉萨学习的孩子都不愿意回到他们的家乡了。”

“是啊！所以，我们解决民族矛盾要看到经济不发达这个本质，我已经请示了中央，决定先对西藏进行移民，藏南和藏东原藏民富庶的居住地不安排移民，主要是在冈地斯山脉以北的无人区进行移民，要让藏民看一看先进的汉民是如何同自然做斗争的，也看一看先进的生产力可以给人们带来什么。汉民到达以后，给予相当的优惠政策，10年免税，提供无息贷款，那里的土地按每亩100元出售100年的使用权，经营什么可以由移民自己决定，但是不得违法。这个地区的地热资源、矿产资源等十分丰富，相信汉民会有办法发展的，同时，在西藏兴建较高等级的公路通到那里，小型机场也要尽快的兴建，建设初期，机场的使用会大过其他的交通工具的。我们要实实在在把中央对边疆地区的补助用在刀刃上，不要再去搞那些安抚人心的喇嘛庙和寺院了，那些东西弄的越多，信徒就离富裕越远，政府就越难管理。

在移民的初期，我们不鼓励汉民和少数民族杂居，也不限制杂居，但是发生矛盾一定要严格的按法律处理，对于蓄意闹事的汉民要从严处理，这是关键，也就是说在少数民族地区的汉民犯法要罪加一等。只有这样，当地少数民族才会欢迎我们，只有严于律己汉民才有可能在新的地区发展起来。只有地区的经济发展起来了，民族矛盾才有可能缓解和消弭。”

“其实我没有什么高招，不过是想把西域的经济搞上去，让这里也那么和平演变一下子，当生活富足后，我才不信会有多少抽羊角疯的会去闹事，才不会相信有多少吃饱了撑的要去分裂。”说到这里大伙都乐了。

“甘肃，宁夏还有青海三省作为内地向西域发展的跳板和缓冲地段也是很重要的，特别是青海，要准备接受内地移民，甘肃省是西域五省中人口最稠密的省份，要准备安排部分农民输出移民，先在区内移动，这样比较容易适应，甘肃省委回去要好好的动员和认真安排，先把部分由于耕地少，缺水严重地区的农民移民到青海的柴达木盆地的边缘地带，那里的居住条件还是很不错的，农作物方面要差一些，可以考虑建造牧场或者是封闭式饲养场，那里的气候在我们对地形进行改造后的也许是最好的，而且矿产品也多，可以考虑非国家控制的小矿藏放开，必要时我们要给予移民的农民以一定的补贴，他们苦了这么多年，也应该照顾一下他们了。”邓发祥看我说到甘肃的事情，认真的作着笔录。不时的点着头。

“后面三道题，你们回去后仔细的去想一想，我在这里先不说，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你就会回答的比我还好，怎么样？同志们，我没有给你们讲什么大道理吧，我也没有答应给你们多少补助，可是，我看的出来，你们的信心都给鼓动起来了，只要能做事，我们的党员干部还是可以无私忘我的，这一点我毫不怀疑。一个月后，我们再聚在一起研究我们的工程方案，我想那个时候你们会更加兴奋。今天晚上，我请客，大家喝碗壮行酒，怎么样？”我蛮以为大家一定会响应，哪里料到这些人居然异口同声的说“免了吧，来日方长，我们要赶回去安排工作。”

还真不含糊，就连交通最不便利的西藏自治区的两个头头都连夜坐火车回到了拉萨，看来他们比我还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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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四章 军队

(更新时间：2004-8-25 12:19:00 本章字数：5337)

安排完了这些地方父母官以后，我把15军军长张建国和33军军长孙海轩叫了过来，这两支部队刚刚换防到西北，很多事情还没有落实，15军由于是国家一级快速反应部队，进驻西宁很迅速，我已经安排青海省专门给15军划出了一块用地，用于营房建设和训练场地建设，西北空地多的是，没怎么费劲就安排好了，工程兵正日夜加班给部队建设各种设施，在新疆的吐鲁番地区，我们原来没有驻兵，现在一下子把33军调了进去，显然是对疆独和东突份子具有强大的威慑作用，而驻扎在西宁的15军可以在7小时内到达西藏的任何一个边境口岸，重装备也可以在20小时以内运进西藏，从战略上讲，我们这样的安排对国外势力是一次沉重的打击，为了强化对西藏边境的控制，叫印度老实一点，我打算把开山凿洞同建立前沿军火仓库结合起来，一些重装备可以预先存放在那里，利用现代科技隐藏一点装备还是轻而易举的。原驻扎在甘肃的21军目前也归编到西域军区管辖，加上原来驻扎在新疆的4个摩托化步兵师西藏的2个山地旅，还有空9军，从人口比例来讲，军力可是不小了。不过面对印度的百万大军还是单薄了的一些，还是要在威慑上做文章，也还要在经济上做文章。

两个军长来了，我招呼他们坐下。

张建国少将中等身材，一身的疙瘩肉，所有军长中只有他是每天必须坚持锻炼的，因为作为空降兵的军长跳伞是必须的，既然要跳伞那么对身体条件的要求就很高了。说起这个张建国啊还有一段故事，当年为了一顿升迁酒，差点断了他的军人前程，那还是他担任43师师长的时候，师后勤处长赖彪从师里升迁到军后勤部当副部长，本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正赶上过年，几个“两毛四”（大校）一合计，就利用放假的时间跑到驻地附近的某大城市的一家星级宾馆里去打牙祭了，说是饯行酒。那时张建国刚从国防大学毕业回来，人家也说是要给他接风，他不好扫大家的面子和兴致，加上过年放假就跟着去了，也合着那后勤处长赖彪倒霉，喝了点“猫尿”后好显摆，说这家宾馆有总统套房，蹿导着叫大家伙去瞅瞅，几个土包子出身的野战兵常年在部队里，即便是出差也大多是在军队招待所，就是知道总统套房也只是在电视看到的，真正的总统套房他们还真的是没有见识过，顽童般的好奇心使他们乘着酒性就上到顶楼，叫服务员打开给看看，这哥儿几个因为出来喝酒也就都没有穿军装，看上去不能说是太土气，但是绝对不新潮，结果那服务员狗眼看人低的不买帐。

赖彪觉得很没面子就争了几句，说“我们在你们这里消费，看看都不行吗？再说，我们要住，不先看看值不值怎么行？”

谁知那服务员更是嚣张，“就你们几个土老冒还惦记着住这里？也不看看你们家坟头冒烟了吗？喝了点‘猫尿’就以为自己是克林顿了？一边去，别熏了咱姐们！来了外宾叫你老婆伺候啊！”

瞧瞧，还真是宰相的门房七品官，连管理一个总统套房的服务员都这么大口气，不仅不搭理还把保安给叫上来了，一来二去，双方就动上手了，别看几个师级干部，大多都是30多岁的青壮年，血气方刚的，再说，在部队里也都是威风惯了，那宾馆的保安队长更是二球，一怒之下叫来众多保安，竟把他们都给关到地下室去了，好在有个小参谋机灵，跑了出去马上给师里打电话“师长在某某宾馆给扣了，快来救人！”

在师里值班的参谋长一听就急了，这还了得，现役军队一类快反部队的师长被扣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啊！如果不能立即营救出来，恐怕连他自己都脱不了干系，他首先向军里值班首长做了汇报，然后立即叫上警卫连的战士，乘座五辆卡车直奔市区，那参谋长还是很机灵的，没有叫战士携带武器，一到宾馆，二话不说就开始搜，百十来名战士听说师长被扣，那还有不过火的？宾馆大堂里的那些瓶瓶罐罐基本上是被消灭了，那些保安哪里是这些虎狼之师的对手啊，很快就从地下室里把师长给救了出来，然后扬长而去。宾馆的大堂是一片狼籍，那保安队长和那个迷糊的服务员也给带走了。宾馆的老总闻讯后先是打电话向公安局报警，公安局一听是现役军人马上就说这我们管不了，请立即找警备区，警备区到了现场一了解原来是15军的，还有师长被扣的问题，就说这我们也不好管了，按规定你们私自扣押军人就是犯法更何况你们还扣押了师以上干部主官，我们怎么管？你们找上头吧。那老总也真是有本事，居然给他把电话打到了军委，军委一听就急了，当天晚上，管军纪的空军副司令就到了现场，当了解了情况后，把张建国臭骂了一顿，并且关了7天禁闭，至于那倒霉的赖彪处长就只能转业了。

副司令回去向军委汇报了实际情况，也为张建国说了不少好话，原本不是军队方面的错，最多是喝酒闹事，已经处分了，云云……，最后也是不了了之了。那宾馆的老总则损失了几十万的家当，保安队长回来后被老总以其他的借口送到拘留所里呆了三个月，那服务员甭管是多大的来头，叫她走人。

从那以后，张建国清醒了不少，也不敢再到城里去花里胡哨了，部队管的更严了，一晃这事都过去了七八年了。当时我父亲的一个老部下跟着副司令来处理这件事情，处理完了以后顺便看望我父亲，说起这件事情来还抱怨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搞的兴师动众的，我是那个时候记住了张建国。调他来的时候，我把这件往事说给他听，他才知道原来在军队里我的“根基”也不浅，当我把调他们来的战略意图说给他听以后，他二话没说就回部队动员了。

孙海轩则是另一种类型的军人，原本魁梧的身材因长期在二线部队工作，搞的他文质彬彬的没了锐气，一副眼镜架在他的鼻梁上，如果不是身穿军装，怎么也不会把他和军队联系在一起。从成都附近调到吐鲁番时还有些不愿意，他的年纪要比张建国大4岁，在军长的位置上也是干了多年，本来他们33军就不是个满员军，是属于二类军，装备也很一般，这次调防，无论从时间和效率上都没有达到我的要求。

二线军不仅装备差，而且经费紧张，由于战士是长年轮换的，所以不能克扣太过火，有限的经费大多要用到干部的工资和战士的生活保障上，剩下来搞福利的资金基本上就没有了。因此，许多二线军会到地方上去打擦边球，捞点外快，比如卖假军车牌啦，搞假军人证啦什么的，这些东西本来都是真的，不过在部队没有档案，被宪兵稽查到他们一概不认，而那些花钱买的孙子们在买的时候就同他们说好了，别被查，查到了我们不认的，除了突击检查外，一般宪兵稽查的时候，会有人给这些“用户”提供情报的。但是孙海轩不这样干，在他的军里没有这样龌龊的勾当，因而，他们军也很穷，尽管他们军很穷，但是他们军却是第一个把洗衣机配发到连一级单位的军，为了照顾战士冬天洗冬装和被子等大件衣物的困难，他坚持要给每个连配备一台洗衣机，但是夏天和小衣服不许用洗衣机，他不能允许自己的兵变的懒惰，爱兵如此管兵如斯的将军，其战斗力是可想而知的。

他被我选中除了成都距离西域近的原因以外，根本原因是他是我调查的部队中最清廉的一个军，而且，军事训练不打折扣，执行命令不打折扣，我找他谈了我的想法后，他虽然没有像张建国那样反映激烈，但是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表示要坚决执行军委命令，可惜装备差了点，调防机动中还是荒腔走板的，由于军里机动车辆长年没有换装，有不少在路上抛锚，最后叫我服气的是，他们有一个团是从吐鲁番车站步行急行军走到驻地的。

两个军长都是人才，一个有勇，一个善谋，我叫他们来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可以执行任务？”

“报告首长，我们随时可以执行任务。”张建国抢先答道。

“我们目前还不能执行大规模任务，装备还不行，军修理所还没有落实好，许多装备这次都坏了。但是小型的活动还是可以的。”孙海轩审慎的回答道。

“好，15军装备好，可以作为军区的总预备队，33军我看要马上换装，还有，今年你们军就不要安排退伍兵了，要按满员军配备，装备问题好解决，可是招兵的任务得你们自己去弄，鉴于你们驻扎在新疆，我看还是在陕北和河套地区招比较合适，那里的人比较容易适应这里的水土。”我思量着说道。

“是！”他们一起回答到。

“今后的训练重点是山地作战和沙漠追袭，把你们这两个军摆在这里是要吓唬我们那些不老实的邻居，也是要吓唬那些搞分裂的混蛋们的，但是，咱们可不能只当摆什，要能打的出去，收的回来，几个大的开山项目上马后，你们的工程兵旅都要上去锻炼和实践一下，回去后这两个部队要重点抓一下，还有，你们要随时保卫我们的开山工程，要在平时训练的时候多弄出点动静，也给地方上的干部们壮壮胆。军费你们不要担心，军委已经特批给我们了，但是不许浪费啊，你们不要在这方面给我耍花招，你们在军队就是搞好训练，以强大的军力支援地方，要是你们以为天高皇帝远的乱来，可不要怪我不讲情面哦！”我笑着对他们说着。

“张建国军长回去后要按我们原来的大纲去组织做一个实施计划，在西域军区的范围内设立各种野战机场，这些机场有些是明的，我会安排地方上的人去做日常管理，毕竟这些机场民用的可能性要大过军用吗，有些则是隐蔽的，平时不会使用，伪装起来，战时稍做修整即可投入使用。机降大队的飞行员取消休假，抓紧训练驾驶货运直升机，我已经安排了三葵公司给我们提供了50架大型货运直升飞机，但是飞行员一时很难找，能来还都狮子大开口，我们不能给他们惯出这样的毛病来，只好先叫部队的飞行员们顶上去了，你不要那么看着我，这些飞行员不会转业到地方的，临时借用，不白借，你们的飞机也顺便给你们换新的，还有陆航大队你们再扩建一个，明年18航校的毕业生有一半归你了。”说到这里我看到张建国牙都快呲出来了。“别那么没出息，向人家老孙多学学。你们的重点是在西藏，新疆和外蒙古的阿尔泰山的开凿不能用军队，我已经安排三葵公司来进行，到时候要看你们军民双方比试一下了。”

“是，我们坚决完成任务。”

“好了，你们立即赶回部队吧。”

21军的军部在武威，他们军长在国防大学上学，所以这次没有来，政委回北京探家了，连参谋长都支支吾吾的推脱着没来参加会议。这是一只什么样的部队啊，看来还得去一次。新疆的四个师由于路途太远和分散，加上他们的责任重大，我决定过两天分头去巡视一下。

同军地各级头头谈完已经是半夜了，我又拿起了电话，联系兰州铁路局的头头，叫他明天上午来我这里谈工作。那局长竟睡意朦胧的说“明天再说吧！”就把电话给挂了，我楞在那里半天。大批的物资要运进西藏，那可不是个小数字啊，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长呢？

想到21军这次的暧昧的态度，我还真是觉得这里恐怕也是少不了蛇鼠狼獾的，既然来了就不能由着他们在乱来。我拿起电话接通了甘肃省委书记邓发祥，“老邓啊，你好！我想向你了解一点情况，你现在忙吗？”我试探的问道。

“刚开完省委扩大会议，对您的指示已经布置下去了，下午还要开移民专题会议，会议记要我叫秘书处尽快的传给您。”老邓在那边说着。

“我想向你了解一下21军的情况，他们军长和政委都不在，部队的状况怎么样？”我随便的说着。

“这……，首长，我们地方是不插手军队的事情的，有些情况我们也不了解。不过那军长王海波可是有来头的人，我们都很难见到他。至于政委刘上党也是有背景的。参谋长是出生在浙江的金华普通人家的，性格比较‘肉’，部队吗群众反映还好，还好，我知道的就这些了。”看来老邓在同我打太极。

“哦，那么你们那个铁路局长是什么来头啊？”我又问道。

“他是铁道部派来委任的，我们无论是在业务上还是行政上都管不了，兰州铁路局自从青藏线通车后就是全国最紧俏的路局了，牛的不得了，我们省里有几次想叫他们协调我们的工作都给顶回来了。这些钦差衙门不好搞。”邓发祥的话里充满了牢骚。

“好，你先忙，我可能近期会去兰州，到时候我们再聊。”说完我放下电话。

秘书小陈不一会就把兰州铁路局长的资料拿来了，我叫小陈放下后对他说，“你和军委联系一下，把21军几个军主要领导的资料给我们一份，不要那些冠冕堂皇的，要他们的背景资料，必要时候找情报部要。就说是我说的。”

“是！”小陈走了出去。

我翻开了小陈给我的资料，那局长还真是个人物呢。

周小鹏，48岁，祖籍湖北，在北京长大，北京铁路学院毕业，爷爷曾任原武汉军区的副司令员，父亲是原铁道部副部长，大学毕业后在铁道部历任工会干事、办公室副主任、主任、发展规划局处长等职务，2007年调兰州任兰州铁路局总调、副局长、局长，短短的几年时间就从普通科员直上到了处级干部，然后委派到兰州没几年就升到厅局级。老婆还在北京，一个女儿已经出国了。

周小鹏在兰州有三栋别墅，在北京也有两套6居室的新房，手续都是健全的，资产来源是遗产和工资收入，在兰州有一个异性朋友来往密切，其他未见违法行为。

周小鹏领导的兰州铁路局是全国铁路的安全标兵，但是青藏铁路始终没有达到设计的运力，兰州铁路局也是全国火车晚点的“标兵”，因开发西北的物资任务主要是通过兰新铁路和青藏铁路，因此，车老大的形象维持的相当得体。地方政府他基本上不买账，就是铁道部来人也都要看到他父亲的薄面让他三分。

我想，看来了解这个人还是要亲自去坐一下他管理的火车，才能知道他到底是虫还是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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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五章 私访

(更新时间：2004-8-26 16:14:00 本章字数：5774)

我拿起电话接通了特区办公厅，叫他们给我定两张今天晚上西宁至兰州的普通车票。然后我安排小陈和我一起去兰州，谁也不要告诉，只告诉甘肃省政府派一辆车凌晨接站。

晚上吃过晚饭，我和小陈轻装简从的到了西宁火车站，

当我们上了998次列车后，那满目的狼籍叫我不堪入目，列车员戴的帽子上油忽忽的一圈，这里很少有女列车员，大多是男的，几乎个个嘴上叼着香烟在查票，餐车的服务员身穿的白褂子胸前就像抽象派画家那样随意涂抹着黑褐色的油污，火车还没有开，半尺来长的耗子在各个车厢里逃窜着，在内地早就看不到的老式车厢发出昏暗的灯光，列车长拿着一个小本子在那里招呼着开后门的乘客，只见一些人时不时的把一张张钞票塞进他那宽大的上衣口袋，这些在内地早已经绝迹的社会丑恶现象在这里居然是堂而皇之。

火车在始发站正点发出了，终点站是西安，我因为只有不到四个小时的路程，就没有买卧铺，只是在一个普通的车厢里就坐，火车上来的人很多，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原来，西安有不少生意人往来西宁和西安之间，这趟列车是晚发朝到，很便利，因此做的人特别多。还有的就是从兰州来的农民到西宁打工的也会坐这趟车。

火车开动后，我站起来巡视着车厢里，尽管是8月份，晚上列车里还是凉飕飕的，当我走过一个乘务员休息室的时候，里面很奇怪的咿呀声音吸引了我，跟在我后面的小陈也奇怪的停了下来。听了一会我们明白了，原来有人在里面干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我示意小陈站在那里等着，看究竟是什么人会这么喉急的不顾廉耻。我走过对面的车厢和挤在过道里的老乡们攀谈起来。

“老乡，你们这是打哪儿来啊，要去什么地方啊？”我蹲下来随便的问着。

西北的农民现在都穿着深颜色的抵挡西服，化纤面料的西服倒是不容易皱吧，但是很容易脏，肩膀上和大襟上的有些地方在车灯的照射下发出淡黄色的油光，胡子拉碴的看不出多大年纪的老乡说，

“我们是回去秋收的，到西宁来打了几个月的短工。”

“你们怎么没有座号啊？这是始发站，提前一点应该有号的。”我善意的提醒着他们。

“哪有啊！一看到我们这些农民，车站就不卖号给我们，来的再早也木（没）用。”一个站在傍边的小伙子插道。

“那你们不能叫别人给你们代买吗？”我饶有兴致的问道。

“有号也木用，看到我们坐在车厢上，他们叫我们赔他们的坐垫的清洗费，就是不叫我们坐。”那小伙子回答道。

“你们的生活现在咋样？”我换了个话题。

“还凑合着过吧，就是木有水，要是有水，我们那里还是很好的。现在也就是收一茬，秋收完了就又要出来打短工，不介就过不了年了。”那长着胡子的说道。

“就说这衣服吧，谁不想干净点啊，可是我们打工的地点儿，也是缺水，要洗衣服得买水，您喽猜猜多少钱一桶？”他冲着我伸出了五个手指，

“五毛！？”我大概估计着水价。

“五块！每天我们喝水就得花上个块儿八毛的，一天打工能挣几个仔儿？我们不是不想洗，是洗不起呀。”

西北的缺水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我想了一下又问道，

“那些城里的人难道就不缺水了吗？他们都穿的很干净啊。”

“他们使水是国家按水表计算的，我们那里是包工头管制的，不一样的，光在这片地点儿做水赚钱的就不老少。哎！我说您喽不是本地人吧？”长满胡子的人疑惑的问我，那中国农民特有的狡诘使他提高了警惕。

“我是外地来这里出差的，不是本地人。”我立即告诉他们。

“我说嘞，您喽咋啥也不知道。”

这时，那乘务员室的动静没有了，过了一会，一个打扮还算时髦的20左右的女人出来了，手里还拿了一个白色的号标，过了一会一个30多岁的乘务员也出来了，随手锁上门，帽子夹在胳肢下，眼珠子红红的，大概刚才使了不小的劲。

“瞅着没有，那个女的又混过了一关。”胡子揣悦的说道。

“怎么是过关？”我好奇的问道。

“那个骚娘们没有买票，上车后就找了这个乘务员，大概是谈好了条件，这不，票免了，座都有了。”胡子没好气的说到。

“哦！”我若有所思的说道，“难道就不怕车长查吗？”[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suu.Cｏm]

“车长？哈哈……他玩的更高级，那些漂亮的小妞不用买票就都睡进了软卧的包房，还管饭咧！”

我和小陈把整个列车都走了一遍，餐车里的肮脏程度是我没法想象的，几个乘务员和餐车里的服务员坐在那里就着花生米喝着啤酒，几个软卧包厢里的确是有不少漂亮的女孩子出入，还时不时的传出来发嗲的疯言疯语，我叫小陈用手机上的电子眼把这些场景都拍了下来。整个车厢里看不到乘警的巡视，一个丢了钱包的中年外地人到处找乘警，看的我直摇头，仿佛又回到20世纪80年代那个时候的列车上。内地的铁路线上后来记过几次严打和整顿这样的现象基本上杜绝了，可是在这里却还是这么泛滥。

回到作座位上我打开水壶喝了口水，惊奇的发现那在列车员室做交易的女子就坐在我的对面，耳朵里插着随身听在那里摇头晃脑的。小陈厌恶的皱着眉头。我收起了水壶，用手指在那女子的眼前晃了一晃，然后搭讪的问她，

“你这是要去哪里啊？脑袋摇的不累吗？”

她一瞪眼睛，大概看我是个老者，没有发作，

“回西安，这里的生意不好，回去再去别的地方。”

“哦，刚才你们在里面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吗？就不怕被车长或乘警抓住吗？”我善意的问道。

“怕什么？这里这样的事情是公开的，做我们这行的坐车还要买票？那不是亏待了自己的身子。”她毫无廉耻的说道，“抓到了最多也叫他们占点便宜就是了。再说了我就是那乘警带上来的，昨晚就给他了。还是他叫我去找这个323号呢。”

听着她的说话我目瞪口呆，这铁路上怎么烂成这样了？我还指望在开发西域时派上大用场呢。不知不觉我陷入了沉思。

火车整整晚了一个半小时才到，我们下车后，没有看到来接我们的车，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我没有叫小陈打电话，找了辆破旧的出租车直接到了省委招待所，因为我一直是低调做人，从不上电视，来到西域后虽然成为军政一把手，但是我还是指示不许报道我，不许在电视里出镜头。因此，招待所的服务员并不认识我们，还好这里的服务员工作不错，房间也很干净。就是已经过了供水时间，我们只能就着开水瓶里的水洗了洗脸脚，然后我们就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我刚起来，就见邓发祥带着省委的几个主要干部来了，他们是怎么知道啊？我纳闷着，用眼睛看了看小陈。

“不是我说的，我可没有报信啊，不都是和你在一起吗？”小陈辩解道。

“哦，别误会。”老邓笑着说，“是我今天早上查昨天派出去的小车接到人没有，他们说没有接到，我叫省委办公厅查了一下招待所的登记，才知道是您来了，原来还以为是下面的同志到，小车昨天去晚了，一般都会晚点2个小时以上，谁知昨天提前到了。”原来昨天晚点一个半小时还算是好的。

我招呼他们坐，他们说一起去吃早饭吧，我说“好啊，大家边吃边谈。”

我们来到招待所的小食堂，几样简朴的小菜，还有的就是馒头稀饭，挺对我的胃口的。我扒拉着稀饭，吃了半个馒头。很快就抹抹嘴，

“我吃完了，你们慢用。”

其他的人都惊奇的看着我，我笑哈哈的说。“这是在部队练出来的，我们那个时候谁要是吃慢了准保挨饿。你们不用学我，慢慢吃，不急。”

等大家都吃完了，我同他们来到了省委会议室，先听取了他们的汇报。主要是今年秋收后对移民工作的安排，争取赶在明年开春前第一批移民先进到青海，这样，可以保证当年有农作物收获。毕竟是专门的班子研究的，几乎没有什么遗漏的。很快汇报工作就结束了，我叫其他同志都去忙自己的工作了，留下邓发祥了解一些问题。

“那个铁路局长周小鹏真的就是那么干净吗？我看铁路上可是问题不少啊。”

“这个周小鹏在我们这里的别墅都是铁路系统的开发公司搞的，铁路系统有自己的公安警察系统，也有他们自己的纪检体统，我们基本上是不能对他们进行检控和调查，其他地区的铁路部门因为同当地有很多联系，在衣食住行等方面多少受到地方的制约，而兰州铁路局因为在修建兰新铁路和青藏铁路的时候两次大规模扩张，当时修铁路是首要任务，中央给了他们很大的权利和优厚的政策，因此，这个局在我们这里几乎成了省中之省，什么都有自己的一套体系，就连省委的文件他们都可以不执行，按俗话讲就是‘不尿我们这一壶’，这已经是长期的问题了。就说我们这次移民吧，大批的物资要调用火车，可是火车皮计划就偏偏落实不了，我们也想撬开这块铁板，可是人家后台硬，咱们整不动。几次向中央反映这里铁路上的问题，每次都是抓几个小的应付了事，被撤的那几个人用不了多久还会被反聘回去。这次的移民，我们打算动用汽车运输，反正高速公路比火车还要快。”

邓发祥说完，我就瞪眼问他，“你们在青海的移民可以用汽车，那么向西藏和新疆的移民怎么办？咱们不能因噎废食啊，你们给我狠狠的查，我一定要搬掉这块绊脚石。还有，你把省军区的王司令员叫上，我们几个去武威一趟，人不要太多，咱们看看21军是怎么回事，我还没见过党指挥不了枪的时候。”说到这里我阴沉着脸。

“好，我马上去安排，安全问题要不要考虑一下啊，咱们对那个部队可都不摸底。”邓发祥不无担心的说。

“不用，我相信我们的广大士兵和干部，叛国军变的事情还是不会发生的，我们只是下去了解一下实际的情况，又不是去捉什么人，带多了不光21军会有想法，就是中央也会有想法，一个军级干部的任免还不是咱能随便说了算的，要请示中央的。”我向邓发祥说道。

很快，我们的车队就向武威出发了，和我坐在一个车里的是省军区司令员王东丹，一个粗壮的山东汉子，省委书记兼省军区第一政委邓发祥也坐在我的旁边。我们坐的是省军区的越野吉普，小陈开车，我和老邓坐在后面，王司令坐在秘书的位置上，还真有点委屈他了，他和邓发祥的秘书、警卫员都分坐在后面两辆吉普车上。王司令原来也是在野战部队工作的，后来在一次演习中出了事故，摔掉了2架直升飞机还砸坏了一辆装甲车，这才被调到地方军区当司令，梗直的山东汉子也不知道去解释，也是他看到牺牲的战士后觉得没脸去解释，老老实实的来到这偏远的甘肃军区上任了。在车上我问起了21军的情况，

“王司令，这21军在这里驻扎多年，你有什么感觉吗？”我问道。

“要说这21军的历史啊还真不含糊，他的前身是华野二纵，再往前找是红28军，解放战争时期改编为第21军，随后参加了抗美援朝，58年回国后就驻扎在大西北，原来的军部在陕西的宝鸡，后来由于东突势力的扩张和国际局势的演变，2006年军部转移到现在的武威市。他是我们国家少数的几个重装一类军，论战斗力那可是不含糊的，不过这几年王海波和刘上党来了以后军纪有些问题，我们省军区也下去检查了几次，但都被他们给档了驾，就连他们军长王海波我也只是在北京的军委专题会议上见过一次，那刘上党到现在我还没有见过呢。”

“什么？他们来了两年了，你都没有在当地见过他们？”我疑惑的问道。

“是啊，到21军部去他们老是弄那个参谋长来支应我，而且，据有人说这两个人根本就不在部队里，经常是长驻北京，他们两个是从小的同学，一起当兵一起上军校，一起调来这里任职。21军是军委直接管理的部队，我们省军区没有权利干涉。”王东丹说道。

“哦，我知道了。”看来我还是得低调啊！这里面的水池深浅咱还不知道呢，不要弄出什么是非来。搞不好还是得去北京一趟。

车突然停了下来，前面堵塞了有几百辆汽车，我顺手拉开了车门走了下去。其他的人看我下车了也都跟在我的前后左右。

大约在一公里左右的前面有几台车挤在一起，我看着邓发祥，邓发祥一使眼色，他的秘书立即走到傍边拿出手机打电话了。过了一会，秘书悄悄的在邓发祥的耳边说了几句。只见老邓一楞，点点头后走到我面前，

“是21军的军车在闹事，当地交警早就到现场了，但是处理不了。”

“哦！？会有这样的事情？走，咱们看看去。”我说罢抬腿就走。

王司令和几个战士立即跟上了我，看到解放军少将跟在我后面，被堵的那些司机和乘客立即让开了一条道给我们。我们很快来到事故现场。

我看到一个中尉歪戴着帽子正带着几个战士在殴打一个穿夹克的司机，司机趴扶在大客车的前轮胎上不时的用两支胳膊保护着头部，也不知是哪里流出来的鲜血顺着前轮地面流淌。而现场的三个交警则被另外的几个战士给按在旁边不能动弹，围观的群众都睁着愤怒的眼睛看着他们，一位老大娘在那里喊着，“别打啦！俺们认赔还不行吗？”

明明是军车抢道造成的交通事故，大客车前部擦伤严重，而皮糙肉厚的军车不过是擦掉了点油漆。

“住手！你们还像个子弟兵吗？”王丹东大喝一声冲了上去，

“是谁的裤裆拉链没拉好把你给漏出来了？你他妈的活腻味了，老子……”那中尉还没有回头就用一口京片子骂骂咧咧的嚷来了，等他一回头看到一位将军在他面前时，他一下子楞住了，不过片刻就有嚣张起来，

“您是哪个庙里的和尚？敢管我们21军的事情？”

“老子是省军区司令王丹东！”王司令也动起了粗，那几个当兵的还想上来拉扯，几个警卫员立即上去把他们都按住了。

“王叔叔啊，您老爷子不在兰州城里呆着跑这来凑啥热闹啊！”

“你个混球，真给解放军丢脸，把他们都给我铐起来！”[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nkan.net]

几个秘书上去把被打的司机扶了起来，用随车带的急救包给他止血，打破的鼻子翻楞着，看来不缝针是不行了。

邓发祥和赶来的市委书记和公安局长立即安排交警组织疏散堵塞的车队，受伤的司机也紧急送往就近的医院去做创面处理。王司令对当地的公安局长说，“这几个败类由你们押送到兰州，交军区军法处，在兰州会有人迎接你们的，奶奶的，老子就是不穿这身军装也要治治这群无法无天的混蛋。”邓发祥看到那局长面有难色，知道是害怕报复，就走过去在他的耳朵傍边说了两句，只见那局长立即精神焕发的敬礼，利索的把那几个犯事的军人给押走了。王司令最后还嘱咐了一句，“把他们的外衣和帽子都脱了，别叫老百姓看着现眼！”

我站在那里，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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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六章 整军

(更新时间：2004-8-27 19:59:00 本章字数：5738)

武威市，古称凉州，距离兰州不到300公里，聚居着汉、回、蒙、藏、土等38个民族。自古就是“人烟朴地桑柘稠”的富饶之地。地理位置十分重要，位于西陇海兰新经济带的中心地带，兰新、干武铁路和312国道贯穿全境，地方道路四通八达，是河西走廊的咽喉要道，21军军部就设在这里，我们到达后，没有住在地方的市委招待所里，而是住进了21军的富丽堂皇的军招待所，说是五星级宾馆一点都不过分，参谋长李强出来迎接我们，眼神里疑惑的表情一览无余，部队大院里秩序井然，管理的还是很不错的，在军部的接待室里，我问李强，“你们政委刘上党探家还没有回来吗？”

“是！首长，他就快回来了，我已经给他打了电话，大概在今天晚上就能到。”李强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那么你先向我汇报一下你们军的情况吧。”我平静的说到。“哦，还有一个情况忘记向你通报了，你们军后勤部军供处中尉协理员王小波已经被省军区军法处拘留了，同时拘留的还有郑加新等六名战士，具体案情等军法处调查完毕后再向你们通报。”

“我看首长远路而来，一路上辛苦了，先休息一下，汇报军里工作的事情等政委回来后我们一起汇报好吗？”李强尴尬的说道。“那王小波是王军长的儿子，是否可以从宽处理，这个……他们不在的时候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个……我……。不好交代。”

“你是不好交代，但不是对你们的王军长，刘政委不好交代，而是对党和人民不好交代。你是共产党员吗？你是革命军人吗，看看你这抠抠唆唆的样子，哪里像国家一类军的参谋长，还不如说是给土豪军阀看家护院的大管家！你看看！”我把厚的有半尺来高的一络材料扔在了他的面前，“这都是状告你们21军的，仅仅是半年的投诉信件就有这么多，其他的还不知道有多少，你们现在已经成为这个地方的一害了！”看到李强的样子，我实在是忍耐不下去了，压抑在心中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我已经给向军委主席汇报了你们这里的情况，军委决定对你们21军领导班子改组，我想你们的刘政委今天大概是赶不回来了，你现在要像竹筒倒豆子那样，统统的给我把21军的实情说出来，今天晚上要召开全军团以上干部会议，你现在不给我汇报清楚，我怎么在会议上向大家说？不要忘了，李强，你可是参谋长，还有，我告诉你，不要再对那些这个关系那个关系抱有幻想，作为军人肩膀头上的星花是踏踏实实的干出来的，不是靠攀龙附凤混出来的。”

在来的路上，我就和军委主席直接通了电话，我把我看到的事实和当地政府对部队的意见如实向主席做了汇报，昨天小陈就把总参情报部传来的21军主要军干部的材料给了我，是这些材料和今天路上的所见所闻让我下定决心突然对21军进行视察，我和军委主席在电话里已经定下了整顿21军的基调，如果刘上党还没有离开北京就立即把他扣在北京，同时对王海波也实行双规，李强由于是在他们的淫威下做了一些违心的事情，但是部队还是管的很好，在中基层干部中威望很高，他犯的错误性质与王刘二人是不同的，这要区别对待。原本指望李强会在见到我的时候能够马上翻然醒悟，可是他叫我失望了，因此我不得不声色惧厉的对他大发其火。

李强在我发火了以后，反而塌实了，不再显的唯唯诺诺，他站直了对我说，“首长，请问你想听那些方面的汇报，我现在就可以讲。”

“好！这才像个兵样，你先去通知一下今天晚上的会议，同时，你准备一下21军内有多少人是超编人员和通过各种渠道混进来的人员的名单，这些恐怕你是要查一下的，其他的我想你不用准备就能说的出来。”我看着李强的表情感到奇怪，怎么一骂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用准备，我早就准备了这一天了，开会的事情请军务处发出通知即可，最远的也只要一个小时就可以赶到。”李强自信的说道。

“我们军一共在编人员58320人，现在超编人员829名这些超编人员主要集中在军后勤部、执政部，其中除128人是我们准备提拔的技术骨干，因名额被莫名其妙的占用以外，其余的701人是通过各种手段挤进我们军的，这701人中有32名是在北京的刑事通缉犯，但都不是什么大案，主要是在北京的各总部的机关里的子弟，他们没有考上大学，也没有考上军校，在社会上游荡打架斗殴犯了事后，通过关系跑到这里避风，被拘捕的王小波就是其中的一名，他其实不是中尉，是他自己趁他父亲王海波在党校学习的时候找刘政委要了个军官制服穿穿的。还有83名是在这里闭门复习准备明年考军校的关系子弟，他们来这里都是上下打点了的，平均每人要花费大约25000元，剩下的586名是超期服役的老兵，由于原来是各级领导的司机或者是公务员，想留在部队不愿意回到原来的农村去，由于文化底子薄，都是保送军校后被退回来的，这种情况在其他部队是绝对没有的，因为我们军长和政委的关系，我们这里几乎成了这样的士兵收容所。”

好家伙，原来这李强门儿清啊，什么都知道，“你继续说，坐下来说吧。”我指指傍边的沙发。

“谢谢首长，我是军人，习惯站立报告。”

“我们军是国家战略主力部队，因此这些编外人员不能影响正规部队的训练和编成，所以在这种现象出现后，我们把这些人基本上都安排在军部机关的后勤部门，这样他们也经常和地方打交道，那些投诉和告状的纠纷主要是他们惹出来的，我们的正规部队目前状况是良好的，随时可以拉的出，打的赢。各级师团干部也都是在老军长手下提拔任命的，基本上保持了良好的军人作风和张都状态。军后勤部长单滔是一年半前由总后XXXXX仓库升调来的，自他上任后才发生了上述的超编事情，机关管理处长黄伟是刘政委的妻弟，也是在一年前从其他部队升调过来的。上级下发的部队经费使用基本上正常，但是，王军长来后，我们扩建了高等级的军部招待所，这个标准首长也看到了，费用来源是挤掉了去年的军部家属楼的经费，但是家属楼今年已经补盖了。其他收入我不清楚。

另外，我们后勤部车辆管理处擅自出卖了2副军车牌，是给北京的某大款和广州的某公司老总，共计卖得十五万元，入在什么帐里我不清楚，车牌号是XXXX23；XXXX28，手续齐备，以办事处名义发放的。而在北京，我们军还有两辆在编车辆长期存放在政委和军长家里，政委和军长自从上任以来，在军里居住的时间前后不够一个月，他们总是有各种理由留在北京办事。”听到这里我都感到意外，这样的军长能够打仗吗？他居然还在国防大学进修博士学位！

李强简单明要的把21军存在的问题都讲了出来，我看着他笑了起来，然后从公文包里抽出了一份复印的材料，摆在李强的面前，“这份揭发材料你知道是谁写的吗？”我问道。

“报告首长，这是我和61师师长关小平一起写的，后来不知怎么的，被刘政委给知道了，原来关小平是准备送国防大学深造的，后来这个名额不知怎么的就没了，并被通知明年转业，因为我们都没有署名，刘政委只是怀疑我，因此也被叫去狠狠的给警告了一顿，我老婆原来准备随军安排工作的事情也给弄吹了，所以，我们只能是用默默的工作来抵制他们。我们原以为这封信会石沉大海了，看来还是引起了中央的重视。”我看出了李强眼里的泪花。

看来我们部队里那些搞不正之风的毕竟是少数，广大干部和战士对于这些不正的风气是嗤之以鼻的。

“单滔和黄伟现在在部队吗？”我问道。

“单滔不在，去广州了，做什么我不清楚，黄伟在，现在可能在什么地方打麻将。这两个人都是不会理会部队的纪律的。”李强回答到。

“好，你安排军法处的人立即去找黄伟，找到后立即双规。”

“是！保证完成任务。”李强庄严的敬了个军礼疾步的走了出去。

晚上8点，在军部礼堂，21军团以上干部几乎都来了，当我走进会场时，值班军官大喊一声“立正！”二百多名军官齐刷刷的站立起来，“敬礼！”“坐下！”王牌军的作风可真不是盖的，从此处小节我就可以看的出这是一只训练有素能征善战的部队。

我走上讲台，宣布命令，“中央军委命令，任命甘肃省军区司令员王东丹为21军代军长，免去王海波21军军长职务；任命原15军副政委胡明华为21军代政委，免去刘上党21军政委职务；任命原甘肃省军区后勤部副部长仇化虎为21军后勤部部长，免去单滔21军后勤部长职务；中央军委

主席令现在命令宣布完毕。”

我的话音刚落台下就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那动静是我从来体会过的。看来这几个人是积怨甚深啊。我摆了摆手，接着往下说，“同志们，从你们的掌声中我看到了我们军队的光荣传统，看到了我们中华民族的希望，更看到了21军广大官兵对国家对人民的一颗拳拳之心，一颗赤诚的爱国之心。”我看到有些干部在用手绢擦拭着眼睛，显然在这两年里他们的这种正义凛然的爱国爱党爱军队的淳朴感情被那些败类给玷污了。

“21军是一只有着光荣传统和赫赫战功的王牌部队，是我国放在大西北的国家柱石，从你们今天的军容和气质我欣喜的看到，我们党我们国家的人民军队不是哪一个人或者一小撮人可以败坏的了的，也不是能够给他们做升官发财的垫脚石和阶梯的，他们的错误行为和犯罪行为是会受到广大官兵的坚决抵制和揭发的。”说到这里，我拿出了有一络厚厚的材料，“这是军委纪律委员会转给我的揭发材料，这里面有战士的有干部的，还有的是已经退伍的战士和转业的干部，从上至下，大家都在为保卫军队的荣誉，保卫解放军的纯洁在向不良分子做斗争，有的人还付出了代价。63师机动特种团3营营长赵长河同志就是被他们以不实之词找理由转业到地方的，他是第一个署名检举揭发的人，在转业到地方公安系统之后，他又在同歹徒搏斗当中英勇牺牲，一个优秀的军官就这样离开了我们，在这里我们为赵长河同志默哀1分钟。”说完我低下了头。会场里传来压抑的唏嘘之声。

“同志们，你们可能会奇怪，我今天为什么没有穿军装，为什么没有佩带军衔。同志们，还记得我们党和军队的缔造者毛泽东主席的话吗？‘只能党指挥枪，而绝不允许枪指挥党，’坚决服从党的领导这是我军的一贯的优良传统，在我党我军的历史上还从来没有过军阀的出现，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允许有。像王海波刘上党这样自立山头，无视党纪军纪的必然会被历史淘汰。今天我是以西域军区党委第一书记的和西域工作委员会书记的身份向大家讲话的，大家要牢牢的记住自己在参军时候的誓言，要记住入党时候的誓言。

王刘二人在21军的劣行是有目共睹的，他们的倒行逆施已经激起了广大部队士兵和干部的公愤，也激起了地方党政部门和人民群众的公愤，从明天开始，你们要在新的领导班子的带领下进行整顿，在21军还是有着一些干部，怕报复怕挨整怕穿小鞋，这种三怕思想禁锢了人的斗志，说白了还是把个人的利益凌驾于国家利益党的利益之上，有的人明哲保身，有的人随波逐流，还有的人照样学样，对于这些不良的现象和行为，我们要彻底的整顿，对于王刘在21军的遗毒要彻底的消除，对于那些已经波及到地方的不法行为一定积极配合地方政府从严从快处理，同志们！摆在我们面前的任务十分的艰巨，俗话说打铁还要自身硬，如果我们不能迅速的清除我们肌体上的毒瘤，不能迅速的把大家被搞乱的思想纠正过来，那么我们怎么可能完成开发西域的任务？我希望同志们振作起来，恢复和发扬21军的光荣传统，为祖国的繁荣昌盛为中华民族的强大而努力！”

“任命机关军法处副处长将汉强为机关管理处处长，免去黄伟机关管理处处长职务；任命……

任命……”

接下来是由代军长王东丹宣布21军党委决定，先从组织上解决了一些王刘安插在部队里的亲信分子，同时把那些编外关系挂名士兵全部处理，或者是回原单位，或者是复员回家，在过后的几天里21军进行了全军范围内的清查整顿工作，半个月后，中央军委正式任命王东丹为21军军长，胡明华为政委，21军又走上了正轨。考虑到李强在王刘工作期间的表现，以及他的心态，我决定将他和33军参谋长互换，没想到，王东丹和孙海轩都来找我说情，都不愿意互换，在他们说明了理由之后我说道，“无疑，李强是个人才，但是作为我军的一个军一级的高级军官在政治觉悟上还是有一定欠缺的，他不敢公开的去向恶势力斗争，不敢对王刘的错误行为进行公开的抵制，一是说明他的党性还不够强，还没有把党的利益放在最高的位置上，这一点他比赵长河差远了，甚至还不如61师师长关小平，关小平自己后来又署名向中央军委纪律委员会写信揭发，所以招来报复，二是对我们党反腐倡廉没有信心，看待上层领导内幕太黑暗。三是在处理同级之间的人际关系当和事老和弥勒佛。作为军参谋长他在军事上是合格的，但是作为党的高级干部在政治上则是不及格的，他又在21军内部威望很高，这次没有顺理成章的升职为军长必然会给上下带来影响，同时对他自己也是不利的，这样的同志脑袋瓜好使，博闻强记，能够适合任何上级的领导，但是性格懦弱，少了一股男子汉的刚气，他也知道什么是不对的，也预防了翻船会对自己的影响，虽客观上是为部队和国家做了贡献，但是，他的出发点可是为了明哲保身，那么他是不是考虑自己过多了一些？因此，我要把他放到孙海轩那里好好的教育他，磨练他，也许还是可造之才。王丹东你在斗心眼上绝对不是李强的对手，就你那粗狂的性格，保不齐他还给你做什么套叫你往里钻，放这样一个老虎在你的身边，你今后的工作怎么去做？把33军的廖天扬调过来正好可以弥补这样的不足。廖天扬是憨厚本分不会耍心眼的人，在训练部队和管理部队上也是有一套的，而李强去同孙海轩耍心眼那不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啊！我看老孙不把他修理的惨稀稀的就不要放他走。”说到这里两个军长算是明白了我的用心。

“我说首长，我有那么阴险吗？”孙海轩不满意的问我。

“没有说你阴险啊，你不过是心计多，智谋多吗。你要是不想要李强，那么把他放到军区当参谋吧。”我笑着说道。

“不，不，不，我要，一个好的参谋长可是很难找到的，要不自己就得累死。就这么定了。”

这时小陈走了进来，他对我说，我们安排的铁路车皮计划，兰州铁路局没有按要求给我们只给了不到一半。

我沉思了一会，“小陈，你派人去秘密的了解一下，铁路的车皮真的是那么紧张吗？车皮都是跟什么单位在使用？”

“是，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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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七章 较量

(更新时间：2004-8-30 17:54:00 本章字数：5304)

很快小陈就把调查材料弄回来了，我们上次去甘肃，小陈当时就和省政府的有关部门协调，整个兰州铁路局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这些中央驻西方的单位对于穷乡僻壤的政府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这不仅仅是一个铁路局的问题，据说在电力系统和一些大的军工企业、有色金属等都或多或少有这样的现象发生，因此可以说，中央单位和地方单位之间的不平衡和不配合是一个带有普遍性的问题。

兰州铁路局是在原来分局的基础上成立的，当时主要考虑西北地域辽阔，发展铁路的空间很大，需要独立的策划和统筹安排西部的铁路建设，因此，从郑州铁路局分出来单独成立了铁路局，周小鹏就是在那个时候走马上任的。从目前看兰州铁路局所辖的路段除了兰新铁路的路基比较稳定以外，新开辟的铁路路基都不是很稳定，因此无论是火车运行速度和运载能力都打了很多折扣，进藏计划车皮每个月大约是3万个，大约150万吨的运力，每趟进藏的火车都是满满的，可是往回开的大多是空车皮，这对于铁路部门来说叫“放空”，在成本上是很不划算的，原本我们的车皮计划是开拓西藏的各种资源，把在西藏的一些宝藏运出来，对于铁路的回头放空是有好处的，可是这样的计划竟然给砍了一半，是什么原因呢？

原来，在铁路部门有两种车皮计划，一个是计划内的，按照铁道部统一规定的价格加上地区浮动差价，另一种是计划外车皮，是铁路部门通过一些代理货运公司变相的向用户提高收费的手段之一，这套方法在1992年前后最盛行，后来内地的各种交通工具发展起来后，在运输成本上不占便宜的铁路的日子不好过了，除了大宗的矿产品和建筑材料以外，零星小批量的运输基本上是被公路运输和航空运输给抢去了，铁路运输不能门对门的缺点使得很多客户宁可多掏一点也不愿意转来转去的麻烦，这种现象在发达国家也是这样，美国的铁路已经拆除了将近三分之一，而欧洲的铁路大多也是给高档的旅游列车使用。围绕在为铁路服务的人员设备成本实在是太大了。因此，在内地，这种变相的价格调整的方法是铁路部门同其他运输行业竞争的方法之一。铁路运输在一个地区的发展阶段是至关重要的，由于建设的需要大批物资在公路还不能起到一定作用的时候都是由铁路来承担的，在青藏铁路还没有修通的时候，每年70-100万吨的进藏物资都是由汽车运进去的，铁路修通以后，一个月就可以把这些物资运完，现在西藏的开发已经提到议事日程上来，要求运输的货量显然是很大的。

可是在西北地区，这个方法却成为铁路部门生财的主要渠道，计划外车皮往往要比计划内的价格高出一倍，一些个体和非法经营的人没有办法去搞计划内的车皮就只能去弄计划外的车皮，而原来铁道部规定的计划外车皮是有一定比例的，也就是说计划外车皮不能冲击计划内车皮，周小鹏为了增加收入竟然把计划内车皮直接转为计划外，也使得那些掌管批车皮计划的人大发横财。最近，中央公布了开发西域的新计划和西域委员会的成立，使很多内地的商家蜂拥而至，先到的已经在青海开展了业务，大批的盐矿、镁矿和其他矿石在格尔木等待装车，这就挤占了向西藏运输的车皮，加上这里的管理混乱效率低下，一般各单位申请车皮计划都是要给砍一半的。也就是说，在西域地区，怎么运，运多少不是地方计划部门所能说了算的，而是由铁路部门说了算。

鉴于这些问题，恐怕不是西域工作委员会可以协调的了，我连夜坐飞机到了北京，临行之前我给中央办公厅打了电话，希望安排面见主席汇报工作。办公厅很快就答复可以安排，不过要尽早，主席还有三天就要出国访问了。

到了北京，我当时就去了中南海，主席正在接见外宾，我等了大约半小时，秘书叫我进去。

“司徒，你找我准没好事，才走几天啊就跑回来了，说吧，要什么政策。”主席点着我的鼻子说。

我笑了笑，“还不是我管不了才找您的，主要是中央在西部的各单位与当地的关系和协调问题。”我把我在西域的所见所闻讲述了一遍，还把一些材料交给了主席。我说，

“西域有不少的国防建设部门，不少的中央派驻单位，这些单位在历史上都是受中央指挥，对于地方上的事情不管不问，也不听招呼，在原来不发达的时代和国家军事处于弱势的时候是必要的和正确的，可是现在，这些机构和部门本身就存在着一个生存的问题，内地高科技的发展已经或多或少的淘汰了在西北的一些部门，可是他们还在那里阻碍西域的开发，反映到具体工作上是铁路部门的制肘很厉害，当然，那个铁路部门存在的不光是体制上的问题，还有许多经济上腐败管理上腐败的问题。问题是我们看到了这些而没有办法去制约他们，他们对我们根本不买账。这就是我来北京找您要权的原因。”

说到这里主席看着我说，“你的意思是把这些部门都划给你管理？”

“我的意思是有些部门该关的关，该交的交，西域开发要从中央到地方形成一股合力，像铁路部门，原本就是一个经济动物，要按经济规律办事，由于战略运输的重要性，半军事化的管理都是必要的，可是摊子大了中央就有些顾不过来，特别是让某些个别的人在边远地区坐大，不是形成了部门的阀系？其实各地的铁路部门很多业务本来就是自己管理的，但是到现在铁路的稽查、公安、审计、监督都是自成体系，地方无法干预，这就给一些个人钻了空子。有些明明是占用的地方土地，一不是用于铁路建设，二不向地方交纳一分钱的税金使用费，这实在是不合理。如果能够把这些部门改变成双管的制度可能会好一点，我们希望在全国一盘棋的思想指导下，对于这些中央的派驻地方上的衙门有那么一点制约。否则西域的开发就不好搞，当地方不能得到这些部门的支持的时候，很可能要自己另找出路，那么这种出路就是自己再搞一套，说到底是在自己人内部竞争，重复建设，这是对我们有限的开发资金的极大浪费。”

听了我的话，主席陷入沉思中，这是一个大的体制的改变，不能不慎重。想了一会，主席把总理叫来了，让我又重新讲了一遍。主席等我讲完了以后说道，“司徒提出的问题我们其实早就有察觉，但是一直没有讨论怎么去处理。我看趁现在西域来汇报抓紧时间召开一个专题会议讨论一下后拿出个具体意见。在这么拖下去会影响中央在西域的开发计划。”

“好，国务院也早就想解决这个问题，可是每次开会都是在北京这里的人说，地方是说不上多少话。这次司徒来应该是个机会。”总理也付声说道。

“会议的宗旨是围绕着中央开发西部的决心来进行，凡是与这个决心相违背的都要按现在的实际情况去定。政策是可以调整的吗，万一将来又变了，那么我们的政策也要跟着变。”主席说。

“既然这样，那么我尽快安排，主席的行程是在外后天，我看主席走的前一天开行吗？”总理谨慎的问主席？”

“我看可以，尽快吧。”

两天后，专题会议开始了，参加会议的有计划委员会、政策研究室、铁道部、民航总局，国防科工委等部门的头头，主席因外事活动没有来，总理主持会议。在会上首先由我提出问题，然后各部门的人开始发言讨论，

“我们部门在甘肃青海的企业已经打算移交地方了，这个方案前几年就弄出来了。由于各方面的原因，一直没有启动，也是西域原来没有一个统一的对口单位吧。”国防科工委的人先说了。这也是实情，他们的企业都是很大的，也是重要的，交给地方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地方也有一个消化吸收的过程。

“我们铁道部下属各路局其实都已经独立核算了，在内地也没有发生这么严重的与地方对立的局面，这也是我们工作疏忽造成的，但是，铁道部这么多年都是延续这样的体制，在西北开这个先例，那么我们在内地的路局怎么办？”一开始铁道部的头就把难题出给了我们。“个别人的工作表现和个别的行为不能从体制上去找原因，我们觉得，从惩治和反贪上着手解决西部路局的问题比较好。”

“我开始也这么想，兰州局的问题可能是个别人的问题造成的，问题是现有的体制造成了我们在下面不能监督这些衙门，警界有一句俗话，‘天下警察是一家’，可偏偏在铁路上就有个自成体系的警察系统，我们省厅去找他们都不卖帐，他们有很多文件和规定来应付地方警察，这是个别人的问题还是制度问题？当时，建立青藏铁路在西部几个重要的车站附近圈了那么多地，是建设的需要还是当时利用政策搭车获得潜在的利益？现在，在兰州最好的房子和待遇是铁路系统，最好的工作是铁路职工，一个乘务员都可以利用手中的那点权利去违法乱纪，从西部走私到内地的烟土，有相当一部分是通过火车带过去的，我们的辑毒警察查到铁路就犯触。就连我们军代处要的军用车皮他们也敢挤占，这是为什么？是一些不和适宜的体制和制度在保护这些不法分子，也是这样的制度成了这些不法分子生长的温床，从2006年青藏线通车，反映到铁道部的揭发材料堆起来有一人高，怎么就没点动静？中纪委下达的调查案件，最后总是事出有因查无实据，哪里会那么巧？其实是这样的体制在保护着他们，铁道部自己的办案能力有限，不是很起眼的不过是打个电话给下面路局的有关部门去核实，而那些部门本身就参与了这些活动或者本身就说话不管用，你怎么可能叫强盗自己制裁自己？还不是为那些人打击报复提供了方便之门。”说道这里，我气愤的把我们在火车上拍的照片扔给了铁道部的头头。“说白了，你们还是舍不得自己的那点权利，不愿意把自己的体系打乱，还有就是你们内部的各种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牵制着你们的改革。我认为，对于这些企业，地方上应该有起码的监督权利，对于事关治安和地方发展的业务，路局必须服从地方政府的领导。铁老大的余毒绝不能在西北再延续下去。”当我说到这里，铁道部的那位仁兄脸上挂不住了。

“如果把铁路的权限分散，一旦遇到战争情况怎么办，你管好你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凭什么插手到我们铁路部门？”

“那铁路部门是你们的私有王国吗？他不是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部分吗？没有地方的支援，你们铁路部门喝西北风去啊？别忘了我们要在全国一盘棋上做文章，战争的可能性不是你坐在这里杞人忧天凭空想象出来的，是靠国家的实力去保卫和平的，如果你们铁路部门能够支持我们，我犯得着跑到这里来同你磨牙吗！”

我当仁不让的与那个昏庸的家伙干了起来，会议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大家讨论吗，不要意气用事。”总理打着圆场。

“铁路部门在发达地区受到的商品经济的冲击要比不发达地区大的多，正因为这种竞争，内地的铁路部门在管理和与地方的配合方面也要紧密的多，可是在西域地区，这种垄断性的经营不受地方政府的控制显然是不合适的，在计划经济为主的地方有那么一个大的机构搞市场经济，脱离政府计划的指导和监督，出问题的可能性就会大，这是体制上的不协调，也是我们在研究这个政策上的难点。”政策研究室的王老说话了。

“我个人认为其实在我们国内也可以实行一国两制或者是一国多制，我们的国家那么大，经济发展那么不平衡，当然不能用同一总模式和机制了，当年在深圳搞经济特区，其实质也是一国两制，我们党的宗旨是实事求是，那么能够因势利导的实行特事特办，一国两制都是体现我们实事求是的原则，现在在西北的铁路部门没有按这个原则办事，难道我们还要维系这样的体制？单单的从人事上是不能从根本上解决这样的问题，必须把他们放置在一个被监督和被指导的位置才会对他们有压力，才会使西北乃至西域的这片棋活起来，我们建立铁路的目的就是加速开发西域边疆地区，那么现在铁路成为西域开发的制肘是与我们的要求想违背的，如果我们今天不能统一认识，我建议在媒体上开展讨论，在人大开展讨论。”我接着说道

“一国两制？一国多制？”总理思考着我的话。

“我们反正是不同意西域委员会的观点，铁路部门是经过我国几代革命家辛辛苦苦的创立起来的，不能因为暂时的协调问题就给改了，我们保留我们的意见，至于那些腐败的现象和丑陋的行为我们回去一定严加惩办。”铁道部的头头如是说。

“查腐败是你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到现在说不是已经很晚了吗？”总理阴沉着脸说，“铁路部门是国家的重要部门，的确是经过几代人的艰苦努力创造的，但是这不等于就叫你们在荣誉和成绩面前睡大觉，那么多的投诉和检举揭发摆在那里，你们还有脸坐在这里喋喋不休的为你们的过失讲理由？我都替你们脸红。其实中国最大的腐败就是我们这些高居衙门里的人不关心国家不关心民族的命运，只要不贪污不犯法就可以得过且过，就可以抱着祖宗的业绩混日子。今天的会议先开到这里，会后我会及时向中央汇报，政策研究室可以考虑司徒的建议，研究一下这新的一国两制的课题，我觉得这是实事求是的想法，别管一国几制，只要是统一强大的中国，只要能使我们的大西北大西南发展起来，那就是好制度。”

会议散后，我坐在宾馆里的沙发上半天没有动，我明白，当我触及了一些人的利益时，阻力是不会小的，一些陈腐的官僚和政客是会用一切手段来保护他们的利益，看来短时间内是不可能解决体制问题，那么我们在西域开发的运输问题该怎么解决呢？小陈来叫我，说去机场的车已经来了，我没有说什么，离开北京飞回西宁。

当我了下飞机走出机场准备上车的时候，在我的侧前方火光一闪，我重重的倒在了车旁，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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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八章 流血

(更新时间：2004-8-30 17:55:00 本章字数：5519)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西宁人民医院了，15军军长张建国、青海省委书记张二平还有青海省公安厅厅长都来到医院，整个医院已经戒严。

我醒过来的第一句话是“注意保密，千万不要在全区戒严。医院的保卫也不要搞的草木皆兵，我没事，小陈在哪里？。”“我在这里。”小陈含着泪花走到我的病床边。

看到我苏醒过来，站在我身边的人都缓了一口气，医生立即过来查看我的伤情，从医生的口里我才知道，原来是我那个钛合金的烟盒救了我一命，枪手的枪法很准，正好瞄准了我的心脏部位，使用的是美制5。56毫米的小型狙击步枪，子弹正好打在我的左胸部，偏偏在我的西服左边内袋里放有这个烟盒，子弹没有穿透这个钛合金做的烟盒，但是巨大的冲击力还是把我击倒了，撞短了我两根肋骨，还引起了大量的内出血，送到医院来的时候大口的吐血，把医生们吓坏了，好在咱体质不错，没有做手术，硬是抗了过去，到苏醒过来时已经昏迷了12个小时了…

我把公安厅长曾小强叫到身边，“有线索了吗？是什么人干的？”曾小强说，“从现场作案的事发地点看，案情还是很复杂的，现在已经有一个东突分支组织承认是他们所为，但是，射击地点却是在机场候机楼出口对面机场宾馆的三楼一间无人居住的客房里，根据红外图像的检测，罪犯在那里仅仅呆了15分钟，只开了一枪，枪支遗留在客房里，显然是策划周密，对目标识别的很清楚，房间内没有留下任何其他物品和线索，我们分析估计可能是东突分子干的，目前警方正在全力搜捕可以的人物，不排除有内线勾结提供情报和安排作案地点的可能性。”

我沉吟着没有说话，医生过来说，“大家先出去吧，病人需要休息。”我也挥手示意他们先出去，叫小陈留了下来。

“我们从北京回来的时候都有哪些人知道啊？”我沉静的问小陈，尽量避胸部一阵阵的疼痛。

“我们回来的机票是中央办公厅给安排的，但是，是青海省驻京办事处的人去拿的，可以说，我们回来的消息应该是没有多少人知道的。看那枪手准备的情况应该是早就有准备的。”

“向中央汇报了吗？”我又问道。

“已经汇报了，中央书记处书记蓝天野已经在来西宁的路上了，主席在国外访问还没有回来。总理已经发来慰问电了，还有中央军委的，老部长韩名山和你的老搭档阿松都在向这里赶来。您夫人和儿子也在路上，还有您的许多老部下和老同事都准备在今明两天到达。”小陈说。

“怎么搞的这么大动静？没必要吗！我就怕把事情搞大，到时候我们会很被动的。立即通知下去，我很正常，只是被震晕过去了，现在一切都好，那些没有来的就不要叫他们来了，来了后会给这里增加负担的。也影响他们的工作吗！”

我有点发急的说，不小心又咳出了一团血块。

小陈赶快出去叫医生，医生来后看了看后说没有关系，这是卡在喉管的淤血吐出来比卡在哪儿好。我自己也感觉呼吸顺畅了许多。

“小陈，你立即去布置一下，已经来的首长和朋友必须好好招待，但是，费用不能报销，找我老婆报，没有来的就劝他们不要来了，就说我小气，没得钱招待他们，他们要是真的心疼我，就不要来了。还有，你再把张建国军长和二平书记叫进来，我有事情安排。”

“是，我立即去办。”小陈走了出去，不一会张建国和张二平进来了。

“建国啊！你们的工程兵旅现在准备的如何了？”我忍住胸部的疼痛，开口就问张建国。

“进藏的地面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但是有些装备现在还进不了藏，主要是铁路上的问题，我们的大型设备铁路以超宽超重为由拒绝装运。”张军长汇报说。

“能不能考虑用大型平板车汽车拖进去？无论如何不能再拖了，再过一个月，大雪封山就什么也干不成了。张书记，你们青海省以前有一个大型的平板汽车拖队，原来是专门给特种工程拉部件的，当年搞0501工程的时候建立的，还在吗？”

“在，司徒书记，我们已经安排他们随时待命了，这有益于我们青海的事情我们是不会落后的，我们早就想到铁路的问题，说心里话，我们压根就没指望那条铁路，所以上次开完会我们就安排了检修，青藏公路这几年车辆跑的少，路况不错，在2003年的时候就加宽为双向3车道了，过大型平板车不是很大的问题。我们还计划安排2台推土机与车队同行，以免出现道路障碍时把公路堵塞。”张二平的回答我很满意，北京人的脑子就是活。

“建国同志，你看咱们还是用汽车运吧，把你们的架桥车也拉出去，万一出现沟壑你们就直接架桥过去。希望你们能用一个月的时间把装备运到目的地，人员可以晚一点坐火车进藏，你们的飞行训练怎么样了？下个礼拜我们召开具体开凿方案的布置会议，那个时候你们可就忙的脚皮丫子朝天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运输直升机的训练进行的很好，飞行员说那飞机太好开了，比战斗机要简单多了。”张建国立正回答道。

“你少给我麻痹大意，告诉你，那飞行员可都是我们的宝贝疙瘩，要是出点什么事情我拿你是问！”我瞪着眼睛说道。

“我们一定全力配合部队行动，后勤兵站的供应我们也按原来没有铁路时的体制安排了，我琢磨这青藏公路又该忙活起来了，还有关于从甘肃向我省移民200万的计划已经安排下去了，我们已经规划好地区，拟好了给国家经委的报告，这是文件，请您批示后上送。”张二平也应声回答，随手从公文包里拿出报告放在我的床头。

“好！益早不益晚，你们能够主动的把各种工作走在前面我就轻松了。”想了一下以后，我又问张军长，“建国同志，你们15军驻防西宁，可控制区域大约为半径450公里的一个圈，同空9军也是情报互享的，你们最近有没有发现在青海和新疆有较大的人员流动啊？”

“报告首长，没有，完全没有，我们是国家战略机动部队，长期处于三级战备状态，各种图表卫星照片每天都必须判读，我们没有发现可疑人群的活动。新疆也没有。只有在可可西里有大约20多人在偷猎藏羚羊，被我们派了一个班坐陆航机不到10分钟就全部缴械逮捕了，已经全部交给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的森林警察了。”张建国流畅的报告着。

“在政府方面有没有得到关于地方少数民族的宗教派别活动？”我又问张二平。

“最近少数民族地区的宗教活动比原来少了很多，一是成立西域开发工委后大家看到了希望，也明确了方向，二是对于西部的移民政策已经开始实施，少数民族现在都在忙着巩固自己的家园，分裂分子倒是在国外的电台上有一些鼓动，但是在境内还没有见到明显的骚乱。新疆的买买提昨天还跟我通过电话，他对新疆的开发也有很多新的设想，而区内的局势相对来说是很稳定的，驻扎在新疆的4个独立师现在都是满编满员，装备也都是新换装的，还有在石河子的建设兵团常年有40万人的预备队，装备也都是存放在就近的仓库里，那可是说拉出去就能拉出去的队伍。所以，应该说现在的局势是稳定的。”

“那么我这一枪说明什么？”我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说，“你们知道我回来的班机吗？”

“不知道，我们没有接到通知，否则会去机场迎接您的。小车是陈秘书在飞机上通过机载电话通知的军区司令部派的车。”张二平回答道。

“好吧，你们先去忙吧，我再找其他同志谈。”说完我闭上了眼睛。

二张走了以后，小陈走了进来，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道，“蓝书记已经到了，要来看您。”

“哦！马上请他们进来。”我睁开了双眼。“叫医生给弄点止疼的，这会儿一阵阵的很是不受用。”

“是，马上办。”不一会一个护士进来在我的屁股上扎了一针。

“司徒同志！我代表中央看望你来了。”人还没有进来，洪亮的声音就已经震撼整个医院大楼了，大嗓门的蓝天业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跟在他后面的是安全部和公安部部长。

“不好意思，我这个样子只能慢待钦差大人喽。”我张着干列的嘴唇苦笑着。“小陈，给首长们拿凳子，坐，坐下说。”

“你就不要张罗了，主席在国外知道后已经指示我们要照顾好您啊，说您是国宝级人物嘞！”蓝天业说到。

“呵呵，我这不就成了大熊猫了吗。”说的大家都笑起来了。

“命大，没事，就是弄断了我两根排骨。”我说着，“说什么那？排骨是猪身上的。那叫肋骨！没学问！”蓝天业纠正我道，大家又是一阵哄笑。这个蓝天业是个活宝，走到哪儿都不忘了开玩笑。

我看着国安部和公安部长也到了，就问道，“怎么把你们二位大驾都给惊动了？没有那么严重吧？”

蓝天业接过话茬，“在北京的调查已经有点眉目了，排查的范围是很小的，知道你回西宁的班机号的人没有几个，已经初步定性为内外勾结的政治谋杀，他们两个不来，怎么向主席交代啊？主席限令7天内破案，自打共和国成立以来，你是在和平时期被暗杀的最高级别的干部，也是性质最恶劣的。”

“也是最幸运的，要不是这个烟盒，你们可能要赶过来给我开追悼会了。”我笑着把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被打的扭曲变形的烟盒拿了起来。

“这是什么烟盒有这么大的抗弹能力？”国安部长好奇的接过去端详着那个烟盒。5。56毫米的子弹头还卡在烟盒的双层之间。

“说起这个烟盒啊，还有一段故事呢。”我陷入了对过去的沉思。“那是我第一次在内地开挖钒钛矿时留下的唯一纪念品，那个时候，我不懂国家的政策法规，投资进去后被一群贪官蒙我进入陷阱，弄的我血本无归，还吃了官司，最后就落下了这一块用我们自己挖出来的矿石炼成的钛合金钢板，我找人做了这个烟盒做纪念，让我永远记住贪官对社会的危害，在我非常落泊潦倒的时候我都没有舍得把它卖掉，尽避当时有人出价一万元想买这个纪念品。这次的教训恐怕就更深了。”

“看来，我们的特工都应该配备一个这样的烟盒，还真的很管用啊。”国安部长风趣的说。

“好啦，我们就不打搅司徒同志的休息了，希望你能安心养伤，尽快出院。中央已经下决心清查这次事件，我下午就赶回北京了。他们两个要留下来处理一些问题，有什么要求就叫你的秘书直接向书记处说。”说完蓝天业象征性的拥抱了我一下，就这样也是弄的我胸部一阵巨疼。

过后我睡着了，下午，和熙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我的眼睑上，我醒了过来，感觉好多了，还没有全部睁开眼睛就听到一个孩童的声音，“妈妈，爸爸醒了！”

接着一个稚嫩的小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我使劲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双清澈见底的充满关切神情的眸子，那是我那晚年得子小晟昊的眼睛，12岁的他还是那么纯洁和天真，老婆站在儿子旁边，一脸的冰霜，眼镜后面流淌的显然是泪水。

“这是干吗，多日不见，见面就闹这个啊？要不要我找个脸盘给你接着？”我打着哈哈。

“爸爸，妈妈说了，不要你再去做官了，我们回老家吧。”儿子在那里认真的说。

“咱的老家在哪里啊？”我慈祥的摸着儿子的脑袋说。

“妈妈说在马来西亚，可是姑姑说在东北，姨妈说在青海，姥姥又说在湖南，姥爷又说在福建，我都弄不清楚了，不过你要回老家管他哪个，随便捡一个回去不就得了。”小家伙在那里摆起了乌龙。

“今次算你命大，你说你图稀个什么啊？一把年纪了还不安生，儿子这么小，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我们怎么办？你原来答应我带我去周游名山大川的，到现在也没有兑现，就你这辈子，对我就没有几件事情是兑现的。告诉你，这次就同你没完。”老婆终于开火了。

“这我现在不是我自己的啊，我能当自己的家吗？我要是能当自己的家，我早就不干了，谁叫咱现在是国家的人呢，你没有听说，我现在同大熊猫一个级别了。”我挺着脖子争辩着。

“哈哈……爸爸是大熊猫，”儿子打趣的说。

“你少打哈哈，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搞大西北就是你自己出的馊主意，你自己来不说还牵带着来了那么多人，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还瞎折腾什么啊！”老婆的絮叨可是有名的，当年曾把我絮叨的离家出走三天流落街头，回来后人家继续絮叨。在两口子之间的这种持久战，疲劳战术是女性天生的看家本领，女性在对老公的管理过程中有一种从娘胎里带来的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坚韧性格，当然这个目的最后总是会被老公篡改的不成名堂，否则，那台阶也下不来。

“谁说我年纪大了，不就是60出点头吗，人家姜尚在渭水钓鱼的时候都70了，百里溪到秦国为相的时候也70多了，范进中举后不是还有20年晚运吗，你怎么知道我这不是有晚运啊？难道我们今人还不如古人啊？要不你也搬过来？天天‘看’着我？”

“好啊！我喜欢和爸爸在一起！”儿子欢呼着。

“你别做梦了，就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我小的时候就住够了，这都几十年过去了，一点没变，我不来。”

“就是因为没有变咱们才来吗，这里空气多好，也安静，再说了，你那生意是不是也考虑向这里发展发展？你要不来，我可能真的会有三长两短的哦！”我半带玩笑半带威胁的说。

“你个老东西死拧，跟着你倒八辈子霉了。”老婆气呼呼的说。

“爸爸，我们来的时候把家都搬来了，你看我的转学证明都带来了。”儿子小声的在我的耳边说着。

“噢！是吗？爸爸看看你最近的成绩怎么样了。哦，那边有哈密瓜，还有葡萄，给你妈拿过去，你妈可喜欢吃了，这地方好水果可多了。”我用手指了指旁边茶几上的水果对儿子说。

看着老婆，我心里的确有些内疚，奔波的生活总是让她挂心，到了晚年才生了这么个儿子，满以为可以享天伦之乐了，谁想到还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唉！一家人能够斯守在一起多不容易啊，咱还是老政策，老婆要发火咱得让着点，现在有儿子给咱挡灾自己也是轻松了不少。闹就让她闹一会吧。想到这里，我狠狠的亲了儿子一口，结果是胸疼的让我直咧嘴，那夸张的样子把他们都逗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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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九章 惩贪

(更新时间：2004-9-1 14:33:00 本章字数：5384)

家眷很快就安排好了，我也从医院回到新家里继续休养。老婆这回可真的是退休了，什么业务都不干了，就在家里照顾我，也怪，原来打死她都学不会的做饭现在水平可是不低了，特别是对广东人的煲汤一道极有心得，由于我这是外伤，伤筋动骨的，按中医的观点是要用水鱼和生鱼煲汤补养，这两样东西在西域所产甚少，但是如果弄到了那就都是野生的极品，老婆也不知哪来的那么大本事，硬是几乎每天弄那么一煲，喝的我到最后只要闻到了那个味道就想呕吐，老婆说你就当中药喝，不喝不许工作，没法子，只好服从，这每天两顿的“刑罚”是必须要受的。

在中央的重视下，案子很快就破了，案情牵涉之广，犯案人员牵涉之多，涉及部门之多，是我没有料想到的。

中央办公厅定了机票后，原来是叫小陈去拿的，当时我叫小陈去军委情报部取材料的时候，他没有时间去中央办公厅了，就给青海省驻京办事处打了个电话，委托办事处魏主任去中央办公厅拿票，而铁道部铁路司的一个干部正好到青海省驻京办送几张北京到兰州的火车票，在送票的时候同魏主任聊了起来，后来知道老魏急着去中央办公厅取票，他一推断就知道是我们的票，这个人恰恰就是周小鹏在铁道部的内线，周小鹏委托他了解我们的行程，我在国务院专题会上的讲话周小鹏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现在的铁道副部长本身就是他的姨丈，当天他就知道了消息。青海省办事处在北京搞火车票本来都是很难的，这次，铁道部竟然以铁路司的名义跑到北京局去要了最好的几张票，然后送到办事处去，原想套近乎了解我的行程，没想到马大哈的魏主任就直白了说要去办公厅取票，谁的票要到办公厅去取啊，那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吗，回来后那干部就给周小鹏打了个电话。

这周小鹏在兰州可不是简单的路局局长，他还参与了藏羚羊的偷猎和走私活动，以前这些偷猎者都是自己开着破旧的汽车去偷猎，经常被野牦牛队追的满山乱跑，收获甚微。后来火车通了以后，周小鹏竟然出资给他们改装了几节闷罐子车皮，从外表上看同普通的闷罐子车皮没有什么两样，出动的时候随便挂在别的列车的后面，走到可可西里附近的小站就甩了下来，车皮里面的装备极其现代化，有改装过的悍马吉普车，美国步兵用的小型狙击步枪，还有野外炊具，他们甚至装备了无人驾驶的小型直升飞机用于对藏羚羊群的侦察，然后迅速开车突击，打完后他们不同于以前原始的偷猎者，只要羊皮不要羊肉，而是把整只羊扔进车皮，迅速的从猎场消失，可可西里护羊的野牦牛队几次发现偷猎现象都找不到痕迹，也不见死羊，原来他们是在火车厢里剥羊皮的，羊皮迅速的通过另外的渠道运走，羊肉则冷冻起来运到内地当山羊肉卖掉了。羊角他们还加工成工艺品在各旅游景点销售，有些质量好的他们还作为上等的药材卖了出去，看来这个周小鹏还真的是有经商的才能呢。

在走私的过程中，周小鹏结识了东突某分支组织的阿布亚提，两人为了各自的利益联合起来，以前有几个揭发周小鹏的人都是被周小鹏利用阿布亚提的手给除掉了，而周小鹏则给这些分裂分子提供保护伞，安插他们在路局的要害部门，并向他们提供国内的情报。所以周小鹏在兰州一带是有持无恐的草头王，中央成立西域工作委员会的时候，周小鹏根本没有把这个委员会放在眼里，后来当他探知到还有大批部队换防调动的时候就开始对我进行调查，当知道整个项目是我倡议启动的时候，他就动了杀机，在他看来，只要我这个始作俑者不存在了，那么这个西域军区也不会维持多常时间就会恢复到原来的体制，也就保住了他自己的独立王国。

在我去北京之前，周小鹏就开始了策划对我的暗杀，他们利用西北航空公司的关系，安排东突的杀手进住机场宾馆，在完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住进了那间作案房间的隔壁，在那里等到我的出现，并且通过在北京的关系获取了我的放大照片和行程安排，并安排另一名酷似杀手的人与我同乘一架飞机回西宁，警察搜索那间宾馆的时候，杀手就在机场宾馆的贵宾套房里睡觉，这时的身份是哈萨克斯坦的商人，手续齐备，入住时间是和我从同一班飞机上下来的乘客，从时间上不具备作案的可能，这也是因为他们那个民族都喜欢留大胡子，因为胡子的掩饰作用，使普通人很难从长相上区分出谁是谁，而和我同机的那个人却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机场的洗手间刮掉胡子换了另一个身份转机去了乌鲁木齐。设计不为不精确了，可是在当警察对北京的线索排查时，那个铁道部的干部很快就落入警察的视线，加上与兰州铁路局某专线电话的不正常通话时间，很快就把这起内外勾结的政治谋杀案大白天下了。

由于案件牵涉到政治谋杀，铁道部再也捂不住盖子了，国安部和公安部联手破获了周小鹏里通外国偷猎走私，故意杀人特大团伙，牵涉到地方路局处以上干部23名，厅以上干部4名，铁道部副部以上干部2名，处司以上干部5名，民航总局一名科长和西宁航站的一名副站长，还一举捣毁了东突分子在新疆的窝点，抓获东突分子16人，因走私偷猎牵涉到路局18个三等以下的车站，被刑事逮捕的有各方面人物264人，拔出箩卜带出泥，因此而牵出的案中案，案外案多达28个，如此巨大的变动已经到了当机立断的时候了，当公安部的通报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时，我敏锐的察觉到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否则铁路就会发生大的骚乱和事故，因此，在中央还没有决定改制的时候，我下达命令，由于特殊情况先对兰州铁路局实行军管，西域军区参谋部立即指挥各相关军队进驻铁路局，沿途驻军也把各铁路站点军管起来。实际上我是利用自己挨的这一枪把铁路的大权给揽了过来。

周小鹏走私的数额是惊人的，经过审讯，5万多张藏羚羊皮从他们这一伙人的手中流传到国外，一张藏羚羊皮在他们从偷猎者手中收购回来的时候不超过800-1000元人民币，可是当他们通过阿富汗转手倒卖到印度的时候价格高达1万元人民币，而一件1X2米用藏羚羊绒做的沙图什的卖价竟然高达5万欧罗以上，如此暴利难怪周小鹏一伙要铤而走险了。

周小鹏还在兰州的铁路建设中徇私舞弊大量侵吞国家财产和收受贿赂，仅不明来源资产就高达5000多万，他生活糜烂，光包养的情妇就多达17人，这里有从俄罗斯买来的年轻姑娘，从印度带回来的舞娘，也有当地的各种女性。他所购买的房屋远远不止六套别墅，他甚至在一幢20层的高级公寓里安插了6位情妇同时居住，当警察和法院去没收这些财产的时候，有些情妇还撒泼打滚的阻碍执法，直到请她们去她们该去的地方的时候才老实下来。整个路局贪污受贿金额达200万以上的有84名，路局公安局的上下全烂了，一系列案件触目惊心。种种劣行不胜枚举，连下来监察的铁道部有关人员都说“我们这么多年来竟然让这样一条大鳄鱼隐藏在这里还在替他打马虎眼实在是叫人不得不深思。”

经过一系列的审讯，最后被判处死刑的有13人，死缓的有8人，20年以上有期徒刑的66人，其他分别被判处7-15年有期徒刑，还有的被劳教或者开除公职，等各种处罚。

局势的发展推动了体制的改革，一国多制的想法得到了充分的肯定，首先是在铁路上与铁道部的保护伞脱钩，人员的任免由地方推荐铁道部批准，公安、监察、纪检等系统全部纳入地方轨道，在今后大开发阶段，铁路部门以计划经济为主，市场经济为辅，全面整顿铁路系统，提高效率提高服务质量，那些在铁路队伍中的害群之马要坚决清理出铁路队伍，为此，我们也先后到内地高薪聘请了一部分铁路专业人才，在铁路设备和铁路现代化管理上加大力度，同时也确保了西域铁路不乱，安全高效。由于布置得当安排合理兰州铁路局平稳的回到了人民的手中。

对周小鹏一伙腐败分子的处理大涨人民的志气，极大的鼓舞了西北地区的党政干部和人民群众的士气，兰州城在枪毙这伙腐败分子的时候竟然放起了鞭炮，人民群众自发的走上街头高呼“共产党万岁！党中央万岁！”移民动员工作和安排工作进行的异常顺利。

紧接着一些大型中央派出单位先后交给了当地政府管理，进一步增强了地方发展的实力，没有交地方管理的部门也都实行了由地方监督和司法受地方管辖的制度，那些高高在上的衙门都不得不低下头来接受地方政府的监督和领导，制肘的现象大幅减少了，各部门的工作效率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到达西宁的一个半月后，我主持召开了西域第一次环境改造的方案布置会议。参加会议的有各省区的党政一把手，铁路局局长，航空管理局局长，气象局长，国土资源厅长，建设厅长，交通厅长，人民银行行长等相关部门。

尽管我还没有好利索，但是胸部已经不是那么很疼了。阿松自从我上次受伤来看我后就再也没有回去，除了积极的组织安排三葵的施工队伍外，就是考察青海湖的资源，他现在变的很含蓄和恬情，当我和他一起讨论在南北两个方向开凿隧道的时候，他说，“只要不把地浆挖出来，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我请来的是最好的挖掘工程师，买的是最现代化的设备，按照设计书上的要求，我们开凿一条直径15米的隧道不会很长时间的。”

我有时看着他觉得他变了，现在他对做生意，管理公司一点兴趣都没有，三葵公司的日常管理他早就交给了大女儿和小女儿，新的一代管的比我们轻松，连阿良现在都不想管事了，阿强和婕妤在外兴安岭特区过着安逸的小日子，那地方给他们开发的不错，人口已经有将近4000万了，当地俄罗斯人正逐渐的融入汉文化的体系中。我们的汽车城和船厂早就由社会去管理了，因为上市的原因，我们充其量只是一个控股的股东，具体怎么干已经交给职业经理人去费心了。说老实话，我们真没有什么可操心的了。

在会议上，我首先请国家级气象专家蘅之理教授给大家简单的讲解了西域地貌和由之产生的气候变化，蘅教授说，“地理气候是相辅相成的，本身在地球的演化过程中是在不平衡和平衡的斗争中发展的，现在，西域地区的地理气候是我们想改变的，但是，与之相平衡的下游会受到什么影响？这就很难说的清楚，原来有人提议在喜马拉雅山上用原子爆破的手段炸开几十公里的缺口，但那样是行不通的，那样的骤变是会给整个中国的生态平衡带来灾难性的后果，我们现在的资料还无法精确的计算从那个缺口吹过来到底能有多少湿暖空气，这些湿暖空气到底可以给西北地区带来多少降水和温差，一旦计算失误，那么两条大江的洪水泛滥带来的损害就是不可估量的。

而现在提出来的方案是在喜马拉雅山的风口，这我们已经通过卫星云图和航测多次证实了的地方，经过计算，在海拔3000米处开凿一条直径15米的通风隧道，这个隧道的流量我们是可以准确的计算的，也是可以控制的，当我们在计算出准确的数字后，我们可以逐年的开凿和挖掘，也可以根据我们实际的下游生态变化进行控制，这就是我们第一期的实验工程。在北面的阿尔泰山和萨彦岭同样也是这样的问题，不过那里的变化影响要小于南边的。”

这时我接过蘅教授的话头，“整个工程大约需要8年，气候带来的影响变化恐怕不会那么快，但是关键的是前2年的科学实验，为此，我们要十分的谨慎和小心，不要弄不好没有改变我们这里的气候反而破坏了生态平衡那么我们就成了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了。至于西域开发的其他方面我们今天会议上不谈，以后有专题会议去讲，下面我就几项任务做一个布置，第一，

第一号隧道开挖点在东经93度XX分北纬28度XX分，由总参工程兵第282旅担任主攻，15军工兵旅为副攻，轮班上阵。15军陆航大队负责空中运输，建筑材料和大型设备由铁路部门负责在本月底以前全部运抵拉萨，然后由西藏军区负责用汽车转运到目的地。

第二，

今年目标开凿第一条隧道，隧道的建设要按照平战结合的原则进行，为此，需要在西藏的洛扎和措美地区建立两个大型水泥厂，铁路部门要保证这两个水泥厂的用煤运输，其他烧炼材料可以就地取材。

第三，

由于大部分是在洞内开凿，完全可以在冬季施工，但是为了避免在冬季运输发生阻断，施工现场要在下雪前建好各种物资的储备场库，建好施工队伍的居住洞库，冬季运输主要依靠直升飞机来维持施工部队的给养和能源，国土资源厅要及时配合拿出相应的地质资料，派出强而有力的勘探队伍，指导隧道的开凿，随时监控隧道中的地质变化。

第四， 第一号隧道预计在明年春分前后贯通，因为那个时候地球的被半部开始向南偏转，回归线附近季风来临，正是我们完整测量风量和湿度的好时机。

第五， 1号隧道贯通后，立即转移到2号隧道开挖点，隧道的修缮由铁道部第十八建筑公司进行。做好交接工作。

第六， 阿尔泰山脉的开凿由香港三葵坑道公司进行，相关事宜已经和蒙古共和国协商完毕，阿尔泰的开凿工作从明年的三月份开始，目前进行准备工作。

第七， 各地政府及相关部门要大力配合这次行动，加强相互间的通讯联络，任何一个地方政府都有责任去帮助遇到困难的部队，如果有人贻误战机，以渎职罪论。

会议上还就资金的落实，以及在当地建立移动电站等具体问题进行了讨论安排，在资金上，我们通过中央银行筹集一部分专项国债，再利用三葵渣大银行在国际上进行部分融资和做商业信贷，各省的专项拨款也要拿出一部分。为了提高将来的工作效率，降低开凿成本，我们建议铁道部门在拉萨到洛扎之间修一条火车专用线，时间可以以一年为期。这样，在洛扎就有可能形成一个新的城镇，为此，西藏自治区领导也拍板给予支持和安排。其他关于煤炭、机器设备等都一一落实。

万事具备，只等一声号令，我们要改变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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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章 秋风

(更新时间：2004-9-2 14:06:00 本章字数：5417)

来到西宁已经过去了四个多月了。现在已经是深秋了，西北大地上黄忽忽的一片，干冷的西北风刮在人的脸上像用刀子划肉一样生疼生疼的。从敦煌再往西走，时不时的大黑泡刮过来可以吞没一切。

我在去新疆的喀什的路上看到的景象让我更感到人类的渺小和大自然的狂暴。我没有坐飞机去，而是带了一个警卫排开车去喀什的，因为沿途我还要考察其他的部队，还要看一看库尔勒、阿克苏、和田等地情况，买卖提和新疆自治区的第一书记包望同志从乌鲁木齐出来，同我的车队在库尔勒会齐，然后我们沿着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的外围在天山的南边顺着公路出发了。

这个塔里木盆地是我国最大的盆地，塔克拉玛干沙漠位于塔里木盆地中心，东西长约1000公里，南北宽约400公里，面积33。76万平方公里，比山东省和河南省加起来还要大，是世界第二大沙漠。“塔克拉玛干”在维吾尔语里的意是：进去出不来，又称“死亡之海”。传说很久以前，人们渴望能引来天山和昆仑山上的雪水浇灌干旱的塔里木盆地，一位慈善的神仙有两件宝贝，一件是金斧子，一件是金钥匙，神仙被百姓的真诚所感动，把金斧子交给了哈萨克族人，用来劈开阿尔泰山，引来清清的雪水，他想把金钥匙交给维吾尔族人，让他们打开塔里木盆地的宝库，不幸金钥匙被神仙的小女儿玛格萨丢失了，从此盆地中央就成了塔克拉玛干沙漠。塔克拉玛干沙漠流动的沙丘面积很大，沙丘高度一般在100-200米，最高达300米左右。沙丘类型复杂多样，复合型的沙山和沙垄，宛若憩息在大地上的条条巨龙，塔型沙丘群，呈现出各种的蜂窝状、羽毛状、鱼鳞状沙丘，变幻莫测。沙漠有两座红白分明的高大沙丘，名为“圣墓山”，它是分别由红沙岩和白石膏组成的沉积岩露出地面后而形成的。白天，塔克拉玛干赤日炎炎，银沙刺眼，沙面温度有时高达70-80度，这里在夏季由于受到副热带高压脊的控制万里无云，强烈的日照几乎“榨”干了地表的每一个水分子，常年无降雨加上旺盛的蒸发，几乎使地面上的空气都在燃烧，弄的景物飘忽不定，沙漠旅人常常会看到远方出现朦朦胧胧的“海市蜃楼”。

沙漠四周，沿叶尔羌河、塔里木河、和田河和车尔臣河两岸，生长发育着密集的胡杨林和怪柳灌木，形成“沙海绿岛”。沙层下有丰富的地下水资源和石油等矿藏资源。还有许多含有贵重金属黄金的沙河分布，可是因为没有水，这些开采项目多半是没有办法进行下去。

我们在库尔勒见到了买买提和包望以后，我叫他们上了我的车，我让小陈开车，这样大家坐的松一点，我们边走边聊，我指着路边黄忽忽的沙丘说，“我们再不去治理恐怕就来不及了，从敦煌出来后，我坐直升机看了看罗布泊，当年我国的著名科学家彭加木就是牺牲在那里，那里在刚解放的时候还是一个水草茂盛的地方，是塔里木盆地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要不，核试验基地也不会选在那里。可是，我们的核试验在客观上起到了加速盆地水分蒸发的作用，尽管我们发现的比较晚，但是我们还是认识到了，后来的核试验都转入了地下实验，可是已经发生的事情还是给自然带来了巨大的破坏，你们想想，几十次的地面核爆炸，相当于3000万吨能量的燃烧，还不把那里原来仅仅有的一点水分都给蒸发了？况且是长达近20年的实验。为了我们国家的强大，我们的民族是付出了代价的，现在，我们就是要怎么去把这弄丢了的水给找回来，否则，我们怎么对得起那些把热血撒在这片干涸沙漠上的先辈，更怎么对得起千百年来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各族人民？”话说到这里我都有些激动。

“司徒书记，这是中央军委转过来的关于王海波、刘上党问题的处理材料，您从西宁出来后，军委秘书处根据您的意见转到我们那里了。”包望书记把一份材料递给我。

我看了看，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两个家伙在经济上不干净，不过他们是另一类腐败分子，他们喜欢排场，喜欢在上层拉关系，对于金钱并不是很贪婪，搞钱主要是为了自己的享受和招待他们的亲朋好友，因此，他们犯的经济问答大多是犯规不犯法，收少不收多，他们是占公家的便宜，占老百姓的便宜，从外表上看他们绝对不是清廉的主，用钱也比较大方，要是老同学相聚，抢着买单的准是他们，可是真要查他们，经济上肯定有问题，但都不会是很大的数目，他们这类人带来的腐败是腐化部队和败坏战士们的灵魂，从这个意义上讲，他们比那些明目张胆的腐败分子更可恨。王海波涉嫌受贿不到15万，刘上党要多一点，也不过18万，但是这也不行，根据法律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3-5年，不过是在军队的监狱里执行罢了。

我看过了这个文件后，嘴里念叨着，“教训啊！”就把他放进了小陈的公文包里了，“我们还是回头说这个塔里木吧。”

“我认为昆仑山上的雪水是个很大的水资源，由于昆仑山的海拔高度都是在4000米以上，也就是说都在雪线以上，降水一般都固定在山上了，我们应该想办法拿下来，至少是拿下来一部分，这样流淌在塔里木的几条内陆河就会活起来，新疆的开发应该是沿着这个思路走下去。只要有了水，那么蕴藏在塔里木盆地的各种资源就像我们去仓库里拿东西那么方便了。”说到这里我笑了起来。

“北面天山的雪水也应该不少啊，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向那里要水？”包望说道。

“恐怕不行，”买买提说道，“天山北面还有一个准噶尔盆地，东面还有吐鲁番盆地，这些地方的水源基本上来自天山，北面阿尔泰山的项目进行后，我们才有可能对天山水源的分配评估。”

“对，买买提说的很正确，我们现在就是要在周围这几座大山上动脑筋，如果不是污染问题，我还真想在这昆仑山上做它几次核试验呢，用人工实在是太慢了。”我不无惆怅的说道。

晚上，我们到达了库车，这是一个新疆历史上的古镇，也是龟兹文化的发源地，现在已经是314国道和南疆铁路的一个重要枢纽，由于人口比较少，所以一直没有成为市，全县人口还不到50万，这里地处温带，是大陆性干旱气候，我们到达的时候寒冷干燥的西北风吹的当地人脸上都是红红的。

当地的县长和县委书记都来迎接我们，他们很淳朴，也没有见过多大的场面，我们住进了库车宾馆，在宾馆我们听取了县里的汇报，没有什么新的内容，大多是老一套，报报数字，发发感想，提提希望等，我叫包望和买买提去应付，自己则带上几个警卫员出去溜达了。

每到一个地方我喜欢出去溜达，看看新鲜，来到库车的夜市上还是很热闹的，这里太阳落山晚，同北京有将近四个小时的时差，虽然现在已经是半夜1点了，可集市上还是熙熙攘攘的，有内地倒来的各种轻工产品，有进口的化装品，几乎内地比较时髦的这里都能看见，不过是数量上的多少和质量上的差异，另外很多的就是水果了，几乎北方的水果这里都有，苹果、梨、李子、胡桃、杏、杨梅、核桃等等，年轻男人的装束现在只能偶尔从他们戴的帽子上还能分别外基本上都同汉族穿的差不多了，穿牛仔裤是很普遍的，女孩子身上民族的装饰要多一些，最大的特点就是都戴着面纱，原因是现在这里的风沙很大，女孩子毕竟还是珍惜自己的脸蛋的。

大约凌晨3点种我才回到宾馆。稍事休息后，我们第二天一大早就又出发了。沿着国道我们在下午时分到达了西域重镇阿克苏。驻扎在喀什的摩托化第四师有一个机动团驻守在这里，我首先到部队看望了官兵，一个敦实的团长带着我参观他们的军营，这些来自内地的小伙子们都被风沙折磨的面部粗糙，手上大多干裂的像锉刀，我握着战士们的手心里不是滋味，40多年前，我也是像他们一样在部队上当兵，那个时候条件艰苦咱没得说的，可是发展了40年，还叫我们的孩子受这样的苦，我心里着实难过。

阿克苏地委的同志也来到军营迎接我们，我们在战士们的大宿舍里，就坐在战士们的床铺上聊开了，“这里的战士大多是来自什么地方？”我问道。

“报告首长，来自全国各地的都有，但是近几年大部分是来自北方，南方的士兵到这里水土不服，很难保证战斗力，我们这里也有不少新疆籍的战士，有些是建设兵团的子弟。”团长立正回答道。

“你们现在的装备怎么样，训练怎么样？”

“报告首长，我们的装备是去年更换的，由于换装，今年的训练加大了，所以战士们很辛苦，现在已经全部掌握了新装备，我们团是有五个机械化步兵营的加强团，还有一个装甲营一个支援加强炮连，一个电子对抗连，一个工兵连，一个战勤保障连，一个卫生大队，……”小团长如数家珍般的汇报着。

“我看你们的战士手上都裂口子了，脸上也给风沙吹的粗糙，你看你的脸上也是那样，难道上级没有给你们配发防护用药和防护用品吗？”我轻轻的问道。

“首长，上级已经足额给我们下发了防护用品和防护药膏，但是，不够用，我们今年的训练量是往年的三倍，新的部队合成训练从师里到我们自己前后就搞过8次，还有就是那些防护用品的质量不是太好，抗不住我们这些战士的勇猛动作，一般不到三天就不能用了，那防护药膏抹到脸上更粘灰，洗脸的时候一搓就是满手的泥条，大家都不喜欢用。”说到这里，周围的战士都笑了起来。

“那么地方上的群众是怎么防护的？”我向阿克苏地委的同志问道。

“我们地方上的群众在冬季基本上不外出劳作了，如果有需要，则是穿戴用羊皮和细帆布缝制手套，这样的手套耐磨也结实，不像部队发的纱线手套，中看不中用，部队也有帆布手套，但是那是电焊工用的那种，粗大不贴手，戴着它不能干细致活，主要还是在设计上没有想好，至于风沙我们这里的群众都是戴面纱的，那女的就不说了，男的头上那块头巾拉下一块就把脸挡上了，可是部队没有这个东西。”地委专员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么是不是驻扎在喀什的部队也是你们这个样子啊？”我问那个团长。

“是，驻疆部队大部分都是这个样子，大家已经习惯了。”

我看了一眼战士们，意味深长的说道，“表面看是个小事情，可是新疆驻军有十万多人，如果都是这样子就不是个习惯问题了，你们知道吗？练的过硬的手上面会结茧，但是不会裂开，你们的手都裂开了，有的虎口处裂了有一公分那么长，那么请问，这能不影响战斗力吗？一双受了伤的手和一双完好的手，哪个战斗力强是不言而喻的，战士们的脸如果仅仅是被风沙吹粗糙了，那么还可以等到夏天恢复，可是有的战士的眼睑已经明显的出现沙眼的症状，那么没有眼睛的部队怎么去保卫边疆？因此，我看这个问题咱们现在就解决。这样，买买提同志，请自治区政府在乌鲁木齐的工厂立即按照现代户外运动的样式试生产一部分皮布手套，先给这个团试用一下，看看合适不合适，然后大批生产，费用西域军区后勤部会有专项拨款给你们，原来的纱线手套全部退回给总后，今后新疆这个地方也不再发这样的花架子手套，另外，军区后勤紧急安排被服厂生产男用面纱，我记得当年美军在伊拉克的战争中就配发了这种围巾，我们应该借鉴。”我用手一指周围的战士，“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的孩子，我们不心疼谁心疼啊！”战士们一下子“哄！”的叫起好来。

买买提说“阿克苏这里本身就有生产您说的那种手套的传统，是不是可以考虑就在这里先试生产，一是扶持这里的地方企业，二是也就近解决问题。”

“是，我们这里有这样的工厂，在加工工艺上也是有讲究的。”地委书记也说。

“那好，就在这里弄，关键要快，不要让战士们再用赤手去磨练机器了。”

晚上我们住在阿克苏的地委招待所里，这里的地貌同库车差不多，面积比浙江省还大，人口却不过200万，要不是水源问题，我真想大批的向这里移民。

天亮以后我们的车队又向西进发了，那个驻扎在阿克苏的团长要到师部开会也坐了一辆车跟上了我们的车队，从阿克苏到喀什中间没有较大的城镇了，我们一直开下去，半夜才到喀什，喀什地委市委和驻军都在那里等着我们，独四师师长赛义姆是我军唯一的一位维族师长，个子不高的他胡子拉碴的，一看就知道是少数民族，不过一口流利的汉语说的呱呱叫，他其实是在北京出生的维族人，父母都是维族干部，在民族学院工作，他是在内地当兵多年，国防大学毕业后考虑他的民族关系才调到这里担任师长的。

喀什地区历史悠久。早在西汉时即为西域三十六国的疏勒、蒲犁、莎车、依耐、子合、两夜等国。汉武帝元狩四年，汉博望候张骞奉旨通西域时进驻疏勒，这里才开始为汉朝所控制，并正式列入汉朝版图。光绪八年清廷批准建立新疆省，次年设立喀什噶尔兵备道。民国年间改为喀什行政区，设行政长公署于疏附。民国32年改名新疆第三行政区，解放后建立了喀什专区和莎车专区，1956年撤销莎车专区，并入喀什专区，1971年1月，喀什专区改为喀什地区。喀什地处我国西部边陲，战略地理位置十分重要，这里又是我国几个多地震的地区之一，伽师一带经常出现地震，喀什又是边陲的贸易重镇，人口要比阿克苏多多了，但是各民族多达17个，汉族人在这里是少数民族，不到10%，民族矛盾在这里也比较突出，鉴于这些原因，我国在这里一直派驻一个独立师的部队镇守，对外要抵御外敌，对内要平抑民族矛盾，独立四师里有相当的干部战士是少数民族，目的也就是在发生民族纠纷的时候，有懂当地语言的战士可以缓解和疏导地方上的矛盾。可见这个师重要。

天已经很晚了，我们和当地的官员吃了晚饭后就休息了。地委书记蒋平明刚从内地调来不久，包望和他在包望的房间里交谈着什么，我的心思不在这里，我想的是在喀什要了解到真正的民族矛盾的根源，从根上解决这些问题，而不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为此，我打算在这里多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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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一章 失眠

(更新时间：2004-9-3 11:55:00 本章字数：5479)

喀什地区在历史上先后有六七个国家，在西汉的时候成为我国的边疆，在这里散居着17个民族，是一个以维吾尔族为主体的多民族聚居区。在全区的350万人中，维吾尔族有大约300万人，占89。%以上;塔吉克族、柯尔克孜族、乌孜别克族、哈萨克族等信奉伊斯兰教的民族占1。5%左右，其他少数民族还有满族、蒙古族、俄罗斯族、回族等。

新疆建设兵团的农三师也在这个地区的叶尔羌河和喀什噶尔河流域，全师一共有9个团，共计人口有将近20万，其中汉族人口占一半以上，在这里是民族融合的典范，各民族相安无事，通行汉语，许多从这里走出去的少数民族到了内地也发展了不少事业。

但是，喀什也是东突分子重点活动的地区之一，新疆开发了60多年了，民族居住也有了很大的变化，从1884年清朝建省到现在，汉人在北疆逐步占了多数，也逐步同化了不少当地人，而南疆则还是传统的维族地区，因此，东突分子也就把发展民族分裂分子的重点放在了南疆，从1995年起，这里基本上就是新疆那些闹分裂活动的重灾区。在南疆除了农三师以外，我们基本上没有向这里移民，也没有工业企业向这里扩展，一是当时的条件差，交通极其不方便。二是怕大规模的移民引发民族矛盾，原本的意思是给居住在这里的少数民族一个缓冲的空间，可是实际的情况却是恰恰相反，那些分裂分子利用我们政策上的空子，大肆发展分裂武装，残害我们的干部和群众，大量的制造恐怖事件，对于这样的组织，在联合国安理会上也被列为世界级的恐怖组织，成为各国打击的对象。

可是纵观历史，这片和华夏民族联系紧密的土地却是战乱不断，分裂不断，明代以前对于这片土地的管理是松散和放任的，从清代开始中央加强了对新疆等地的管辖，但是叛乱也随之而来，光在康熙年间和乾隆年间就对西部的叛乱镇压和平叛不下几十次，最后的一次大的平叛是左宗棠1876年讨伐阿古柏收复除伊犁以外的所有新疆领土，解放后，新疆大的叛乱没有，可是小型的骚动几乎没有停止过，王震将军率领解放大军在新疆囤垦，实际上是一种变相的移民，由于建设兵团的存在才在北疆有了比较安定的局面，也使北疆地区汉族的比例大过其他民族，同时也使生活在汉族居住区的少数民族得到了较大的发展，新疆历年来考上高等学府的少数民族学生，大多是来自和汉民族杂居的地区。他们在思想上文化上都逐步的被汉民族同化，因此，多民族的融合才是边疆地区长治久安的根本出路。

新疆南疆地区地域广阔，人少地多，地下蕴藏着大量的稀有矿藏，钨、钼、铋、锑、铍、锂、锶、铌、钽等储量都十分可观，在和田地区蕴藏着大量的金、铜、镍等贵重金属，塔克拉玛干沙漠里还蕴藏着大量的石油，现代科技已经具备了向这里大量移民的条件，来这里的移民应该是以现代挖掘业为主题的工业人口，而不能片面强调是以发展农牧业为主题的农业人口，这一点，也许以前没有弄明白，但是，现在应该往这个方向去考虑。

改造塔里木盆地的条件也是很好的。在和田南面的昆仑山上有我国最大的山岳冰川，长达25公里玉龙冰川的面积有250多平方公里，是很好的水资源，从喀喇昆仑山口至空喀山口全长170公里的山区，大部分为冰雪覆盖，是现代冰川发育与分布区。昆仑山脉的冰川主要集中分布于喀拉喀什河到克里雅河之间约400公里的山区，它属大陆性山岳冰川，雪线高、规模大、但是，融化速度缓慢，整个昆仑山的冰川有几十万平方公里，这么多的水资源不利用实在是太可惜了，可是怎么使这些冰川的融化过程加快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重要课题。

睡在宾馆的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的就是这么两个问题，民族问题可以用发展经济和大量移民来解决，可是发展经济有受到自然条件的制约，看来这两样要同时进行，缺一不可。迷迷糊糊的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

大概是上午12点钟，小陈轻轻的走了进来，看我还在熟睡就走了出去，今天是安排去独四师视察，赛义姆一大早就来了，等候在外面，小陈出去时候的关门声惊醒了我，我揉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一看表已经12点了，虽然是西部时间，可是也不算早了，昨天晚上想的太多，睡眠质量显然不是太好。自从受伤以后，我的精力就差了很多，每天早上起来胸部总是隐隐作疼。我心里咒骂着周小鹏这些混蛋，咒骂着那个东突杀手，其实什么民族自立啊的口号，都是扯淡，说白了那些人不就是想不干活还要吃香的喝辣的吗？在本质上同那些腐败分子，恶势力黑社会没有区别，从根子上说就是一群天生的好逸恶劳的混蛋。

我一边问候着这些混蛋，一边穿衣服起身，暖气在半夜里就停了，早上起来还是有些冻手的，我麻利的穿上毛衣后走进洗漱间里忙着刷牙洗脸。小陈知道我起来了，赶忙把早点打了进来，我边吃边问，

“你们都吃过了？”

“是，我们都吃过了，赛义姆师长早就在外面等着了。”小陈回答。

“怎么能叫他们在外面冻着啊，快叫他们进来。”我连忙说道。

“他们在会客厅里哪，冻不着的。他是来接您去部队的。”小陈回答道。

“哦，这是昨天晚上安排好的，今天我和包望书记一起去看望四师的官兵，买买提去了解口岸的事情，晚上开碰头会。是这样吧？”我认真的问小陈。

“是这样安排的，您没记错。”小陈看着我疲惫的面孔说道。“我说首长，您是不是考虑一下休息那么一两天，您看，自打您来到西域，就没见您清闲过一天，就是挨了一枪也没有休息，在病床上还叫我做这做那的，捎带着我都没有礼拜天了。”

“怎么？你嫌累了？你这个人大的高才生可是自告奋勇的找到我这儿来的哦！”我知道他是变着法儿的叫我休息，就故意调侃他。

“谁嫌累了，你个老头子都不怕，我年轻轻的怕什么啊！这不是替您着想吗，您要老是这么干下去啊，我估摸着也是在浓缩人生了。”这小子最近在没人的时候对我是没大没小的。

“说什么哪！当心我关你禁闭，去叫外面准备车，咱们上路了。”

小陈一吐舌头，撒着欢儿的跑了出去。

这小子是韩名山的儿子，今年都30了，怕在部队上叫人家给认出来，就随母亲姓。在部队里当了两年战士以后，自己考上石家庄陆军大学，毕业后弄了个小连长干了3年，后来不知怎么的又不顺心了一咬牙考上了人民大学社会哲学的研究生，在修博士论文的时候选的命题就是《西域开发与民族政策的检讨》，他弄的脑袋都大了，叫他爸爸给出主意，老韩哪里懂他的那些个玩意啊，一顺手把他支我这儿来了，当时我正和主席叫劲哪，出了难题给主席，要么放我退休，咱该干的都干了，要么叫我独揽大权去西域干，这共和国成立以来除了在刚解放哪会有过军政大权独集一身的先例外就没有过这样的现象，当时我是满心憋着主席过不了我这道难题，一心的想回家颐养天年。这个时候小陈找我来了，先是把父辈的关系抬了出来，后是把命题的重要性阐述了一遍，那意思是我要是不帮他，就会造成千古奇怨，就会遗恨万年，就会埋没人才，就会影响到我国的国策和建设，那张小嘴嘟嘟嘟的没把我闹的背过气去，看了他的论文大纲和一些笔记后才觉得小陈还是有一定的功底的，起码比他老子强，后来我说，如果我退休，就帮他把论文搞完，那命题还难不倒我，做文章吗，又不是真干，如果我不退休，他要给我当3年秘书，否则免谈，这小子一琢磨不划算，啥也没说就走了。回到家里跟他们家老爷子这么一唠，那韩名山当时就蹦了起来，照着儿子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你小子是真傻呀还是读书读迷糊了？多少人想给你司徒大爷当秘书都没门，人家上杆子找你你还翘尾巴啊你！”

从来没有挨过打的小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还真给打蒙了。“他有那么厉害吗？他不是要退休了吗？”小陈摸着有点发麻的后脑勺说。

“退个屁，你听那老家伙瞎掰吧，我退了他都退不了，你爹我的本事连他的十分之一都及不上，跟着他有的你学的，那么那些什么博士啊硕士的他连正眼都不看。你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那老小子看上你了。嘿嘿……，你不去他会把你给绑着去的。”

后来还真的是我没有退休，小陈调过来给我当秘书了，他的那篇论文我花两个晚上帮他修改，找资料，交上去后得了个第一，从那以后小陈就对我服了，当然临出来的时候，我还是叫他去秘书处学习了几天。

走到院子里，车都已经发动好了，赛义姆和他们的政委蔡宏站在那里等我们，我没有上我的车，抬腿就上了他们的车，一挥手叫开，四师师长和政委赶紧都进了车，小陈走到司机的位置叫司机去上别的车。

我有个习惯，喜欢充分利用时间，就是上厕所也要手上拿点什么看，坐车的路上正好可以了解一些部队的情况，所以我上了他们的车。

“赛义姆师长，你们师里现在的基本情况你给我说一说。”上车我就问开了。

“我们师现在有机械化步兵团5个，在喀什驻扎有3个团，其余两个一个在伽师，一个在阿图什，在师部还有一个炮团，一个装甲团，一个陆航大队，一个工兵团，一个机动团驻扎在阿克苏，其余的还有侦察营、特种兵大队，电子对抗大队，等，装备都是近几年逐步更换的，目前是人满员，车满勤。”赛义姆回答道。

“部队现在的战备情况怎么样？”我关心的问。

“我们这个地区比较特殊，”政委蔡宏接口到，“因为地处西大门，我们长期有2个团是一级战备，其他部队也是长期准备着，近几年边境平静下来，但是维护地方治安也有我们的份，有些漏过边境的匪帮，地方上的警察是对付不了的。仅今年我们就消灭小股流窜的疆独匪帮23支，俘虏80多人，打死100多。”

“部队的战士来源大多是什么构成？”

“我们部队有三分之二是来自内地的汉族战士，还有三分之一是来自其他民族的战士，维族战士根据原则只能是从北疆发达地区招来的，回族则是在宁夏招来的，还有蒙古族满族等。”

这里的民族矛盾你们有介入吗？”我又问道。

“我们去协助过地方几次，主要是维族和塔吉克族之间的民族纠纷，最后怎么解决的我们不是很清楚。我们只是去维持秩序，避免双方火并。”赛义姆说道。

很快我们来到了四师的驻地，师部是在喀什的城郊五公里的地方，虽然近年增大的军费的拨款，但是老旧的营区还是明显的比地方上的建筑差，上个世纪末军委规定部队不得经商以后，部队的各项开支完全靠上级的拨款，许多部队为了保证战力，就只能对营区的基础建设压缩了。

在四师的门口，全师团以上干部整齐的排队在迎接我们，我和他们一一握手，同我在阿克苏的感觉一样，不管是战士还是干部的手都裂有口子，脸上也都是胡子拉碴的，这倒不是因为没有水，而是刮胡子后脸会更容易发“蝽”，留着胡子还多少当一点风沙。

我来到师部的作战会议室，里面的通讯器材和自动化指挥仪器倒是很先进的，陪衬的家私房屋的老旧显的很不协调。对于如何指挥打仗我是一窍不通的，上任之前临时抱佛脚看了几本教材也是只是个“半”懂，好在我来这里不是打仗的，有那些将军们，我不担心有什么边境上的不安宁我会对付不了。

我做了下来，也叫大家都坐，我开口说话了，

“同志们守卫祖国的西大门辛苦了，有很多我们能够做而没有做的是对不住你们了，我想关于21军的通报你们都传达了，在这里我就不多说了，这次来主要是看望大家，慰问大家，等一会我还要到战士们中间去走一走。作为常备的野战部队，我想大家知道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但是看到你们的营房条件我很内疚，我想我们先贷款把部队的营房改善一下，有些能够搞点现代化的咱就不要落后了，你们师的营区相对固定，那么干脆就一劳永逸的修好一点，扎实一点，这个我可以当家，既然是西北边陲的柱石，那么就要把这里的营区修的像城堡那样。这里的自然条件还是不错的，可以考虑在修造的过程中集中供水供暖气，一次性投资虽然大一点，但从长远的效益成本上看还是划算的，还有，你们这个指挥室怎么是在办公楼里啊，难道没有隐蔽的指挥所吗？”

“报告首长，原来有一个，是上个世纪60年代修的，前年伽师大地震给震塌了。”四师参谋长齐远汇报说，“修复的报告我们已经打上去两年了，到现在没有批复下来。”

“为什么没有批复？”我严肃的问道，对于办事拖沓和延误，我是最反感的。漠不关心的对待下级和敷衍马虎的人我是一个都不留，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心肝，那么我就要叫他尝尝没有人理的滋味。

“因为近两年军区体制一直在变动，新的报告我们是上个月报军区的。”参谋长回道。

“哦，小陈啊，你回头查一查，看这报告到哪里了，怎么我这个司令到现在还不知道。”

“是。”

“还有一点就是你们师除了以前已经有的任务以外，还要再给你们加上另外一项任务，那就是保护将来大批迁徙来的汉族同胞，保卫你们的父母兄弟姐妹。汉族同胞的移民工作看来是势在必行，当地的维族顽固分子必然会找麻烦，这样的人你们就给我坚决消灭，决不留情，决不手软。没有民族的大融合，就没有民族的大团结，没有民族的大团结，哪里来的小民族团结？赛义姆，你们维族的名字‘维吾尔’的意思是不是团结的意思啊？”

“是，首长，现在大多数维族同胞是拥护共产党的是维护民族团结的，就是少数好吃懒做的坏蛋，总想着当‘巴依”，这些人老是不放弃原始的部族思想，我也希望汉族兄弟能够早一天来到这里，给这些榆木疙瘩开开窍。要是全国的少数民族都像汉族兄弟那样经济发达该有多好啊！”赛义姆说道。

“好啦，我们去看看我们的士兵，今天中午，我要和你们喝酒，咱们吃饺子，老传统。嘿嘿，到了部队我就开心。”我高兴的说着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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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二章 改制

(更新时间：2004-9-5 12:44:00 本章字数：6043)

我从部队回来是叫小陈背回来的，中午的酒喝的我够呛，已经好多年没有这样喝酒了，咱原来的那点“酒底”根本不是这帮现代军人的对手，特别是这里的官兵，酒量大的惊人，就连他们师长都是好酒量，“喝酒喝的爽，忠于革命忠于党”，这是老将军许世友的明言，流传在部队里一直到现在。其实部队里喝酒是看场合的，我之所以要喝酒是因为那天正好是汉族的腊月初八，又是星期天，要不然我也不敢违反军纪的，一个现代大国，要保证国家不分裂，不会有人成为军阀和地方势力，根本的办法是靠国家制度国家宪法，靠的是政治教育和所有人的文化程度的提高。在广大民众大多是文盲的年代，一些少数人可以利用愚民政策去操纵一个地区或者一支军队，但是在现在肯定是不行的，就是国家主席也要按党的章程去办，按国家的宪法去办，否则就会被弹劾，就会被人民推翻，当然这种推翻已经不是原来的那种急风暴雨般的革命，而是运用现代相互制约的监督机制去推翻他，看一个国家是不是民主不是看他的国家里有多少人敢骂政府，有多少人可以上大街去游行，我记得有一年在香港有一次有50多万人参加游行，目的是反对什么23条，后来我问过一些香港朋友，你们知道什么是23条吗？你们是参加的什么组织的游行队伍？他们都“懵懵”然的说“不知道啊，反正在家里没事，当是户外运动喽。”

所以，看一个国家是否民主，主要看的是这个国家是否是有人在独裁，是否使人民活在暗无天日的专制制度环境里，泛民主的论调对于一个庞大的民族来说是有害的，就好像荷叶包针个个出头，那就什么事情也办不了。有些西方的人文思想其实是剽窃我们祖宗的思想出口返内销的，可是我们还不是有很多文人抱在怀里不放，弄的是邯郸学步，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国家强盛，民族强大的这个大是大非问题上，我们的党从来没有软弱过，也从来没有独裁过，我们党和政府的制度保证了核心人员在到达那个位置以后不会再去考虑什么个人的问题了，早就超脱的“不食人间烟火”了，自从我当了哪个什么“鸟”部长开始，我的口袋里就再也没有装过钱，也没有想过什么钱，这是人类进化的必然逻辑，而西方民主制度是不具备这个属性的，他们的当选人无论怎么纯洁都是代表着有一定背景的集团利益，不过是把宪法玩弄在手掌上，利用那些“摸棱两可”的法律解释去引导舆论操纵舆论，所以经常会出现国内的几个大的经济财团交替发展的现象。微软在克林顿时期是要坚决的分拆，他不仅仅是垄断了美国的操作软件市场，而且已经垄断了世界的操作软件市场，可是小布什一上台就全变了，什么原因？为了美国的利益，在这个幌子下，美国人什么都能干，什么都敢干，也不知道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晚上，我的酒醒了，虽然还是有些头疼，但我还是让小陈去叫买买提和包望同志，我还要求行署专员和书记也来参加这个碰头会。

蒋平明和行署专员阿布杜旺进来了，后面是买买提和包望同志正在边走边说着什么。从买买提严肃的表情上看得出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

“对不起大家，今天跑到部队上喝酒了，现在我们开始把一些情况碰一下头，”我对大家说着，口里喝着小陈给我泡的热腾腾的云南沱茶。

“今天我在口岸检查工作，对那里的情况不是很满意，”买买提先开口说道，“喀什下面管理着通往吉尔吉斯、巴基斯坦、塔吉克、阿富汗、和克什米尔等国家和地区的共计8个口岸，在1998年的外贸总额就达到八千多万美元，可是时至今日，外貌不仅没有增加反而以每年7%的速度递减下来，以前我们怎么没有发现这个问题？我已经打电话给自治区贸易厅去查了，但是我看的到实际情况和他们报上来的有较大的出入，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我来这里上任已经三个月了，新的工作很多事情就是布置不下去，从表面情况看这里的干部队伍里面肯定是有一股逆流的，阿布杜旺同志也是刚从石河子调过来的，对这里的维族情况也是不摸底。”蒋平明说到。

“我在这里的权威还不如喀什市的市长管用，他是这里的副专员日勒孜，同时兼任喀什市长，也是地区人大的主任，我们这里是地市一体，两个班子都在喀什工作，可是就数喀什市的工作难做。”阿布杜旺同志说道。

包望听了他们的话接口道，“喀什地区比较特殊，有300多万的维族同胞，差不多占整个新疆维族的43%，而且又靠着边境，临近几国的老百姓同这里的维族交往几乎不需要翻译，而喀什市因上一任市委书记被刺以后长期没有市委书记，一直是日勒孜代理的，这本身已经违反了‘各地党的一把手不能由本民族和本地区人担任的原则，’而且这样的现象已经持续了两年多，从目前了解的情况来看，日勒孜本人尚无大的问题，但是，借他的名这两年喀什市培育出一批不听招呼的维族干部，这就不得不让我们警惕。自治区党委研究是要尽快的把这样的组织班子拆除掉，但是从目前情况看有阻力，前一段准备把这里的公安局局长调乌鲁木齐工作就被各种理由推搪掉了，当时我就非常奇怪，从下往上调是好事，为什么不去呢？后来再调动海关关长的时候又出现了这样的问题，组织部向我汇报的时候，我还不相信，这次仅仅来了2天，就感觉不是很对味道。”

我听了他们的话后想了想就问，“为什么要在喀什弄两套班子呢？不可以像内地那样以市带县吗？”我看着新疆的两个一把手，“这样既可以提高效率也可以节省经费，同时也便于自治区对于这些闹地方性的民族干部管理。我建议你们立即在这里召开自治区党委常委电话会议，先拿出个意见，然后再报自治区人大批复一下，对于行政体制的小范围变革，西域委员会就可以批，不用等报国务院以后再经全国人大批复那套烦琐的手续，如果错了大不了再改回来就是了。“我又喝了一口茶，接着说下去，“我想，对于这里的闹民族主义的苗头要快刀斩乱麻，不要拖，不要推，更不能等，这样就不给那些闹独立的人周旋的时间，只要我们这几个定下来，那么就马上宣布落实，请自治区组织部派人来落实具体各部门的人选，那些多出来的县处以上的干部全部调西宁，我那里正缺干部哪，叫他们到西域委员会组织部报到。这样的重新洗牌，有问题的马上就暴露了，问题不大的也经过这次的调动起码是制约了他，他也得到教训，好同志也会在这个时候涌现出来，一举三得。你们看怎么样？”

我喜欢在人事上的处理上快速，给被处理的对象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效果，不能给对方过多的时间去思考对策，去活动关系，上次处理21军的事情就是这样，出发的时候还没有想法，可是到了地方就宣布命令了，要不，光靠那两个的人际关系和他们在官场上学的本事，怎么弄，也会叫他们溜过去的。到喀什来，我只是在路上就感觉不太好，在阿克苏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地市两套人马是否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是太浪费了。今天他们一讲到这个地市矛盾，我看正好借坡下驴，把各地区的两套班子的问题解决掉。多的人自治区安排不了那么现在是大区域计划，可以全部到西宁去，让这些维族干部去当汉人的官，我想一定是会相互促进的。

“我看可行。”买买提首先拥护。

“这样做会不会激起民变啊？”包望不无担心的说。

“我们地委听自治区的，就是准备工作还没有开展。”蒋平明和阿布杜旺说。

“激起民变更说明问题，不民变是他们还知道自己算是一个中国人，民变了就枪打出头鸟，把几个首要分子统统的抓起来，依照法律做，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民变怕什么？我们这里本身就驻扎着一个师部三个团，还有农三师，9个预备役团，这次班子调整要把农三师的人请过来，他们那里有不少民族干部是对国家忠诚的。我担心的不是民变，而是搞阴谋活动，我是挨过黑枪的，你们也要小心，我看从明天起，你们外出都要配备警卫员，身边没有好办，叫赛义姆安排，他的手下可厉害了。”

“那好，我们立即安排紧急电话会议，司徒书记要不要参加？”包望问我。

“我不参加，题目已经出给你们了，文章是你们做，放心大胆的干，出了问题我负责！我就不信，就几个小肚鸡肠的人咱们还整治不了他们！”说完我就回房间看文件了。

当天晚上新疆自治区党委通过电话会议研究了新疆的各种体制，最后决定，取消地区行政专署，所在地市或者县升格为地级市，两个班子合并调正，先从喀什开始，其它如阿克苏、和田等地区缓一步进行，但是这个改制的工作必须在上半年完成。组织部的人明天上午坐第一班飞机到达喀什，下午召开喀什地区和喀什市科以上干部大会，宣布改制工作。新的任命先执行，在群众工作没有落实前，暂时不召开人民代表大会，由上级任命的代理市长主持日常工作，必要的时候可以实行军管和戒严。

四师特种兵大队派了一个中队给我们做警卫工作。

当我带着小陈和几个警卫员在街上溜达的时候，看到一幢楼房前面挤满了人，大家吵吵嚷嚷的，不知是干什么。我要过去看看，小陈拉着我不叫我过去，上次我挨了一枪弄的他也背了个记过处分，现在这小子精的很。

我说，“不要紧的，大家一起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于是几个警卫员走在我的前后左右，我们挤过去向傍边的人打听起来。

原来这楼是市交管大队的楼，大家是在这里等候罚款处理的，我一看怎么人这么多？足足有两百多个哦，“这还算多？高峰的时候半条街都是的。”一个汉族司机在那里说。

“你们是为啥违章啊？”我问道。

“啥都有，到了这个地头，不罚款是不可能的，我们都习惯了，少则50多则200，总之是要罚我们，他不罚我们吃什么去啊？”另一个戴着瓜皮小帽的维族司机用流利的汉语说着。

我心里默算了一下，按每人每天罚100来算，一年下来可就有上千万了，这是什么罚款啊，这不是在吸食民脂民膏吗？我问他们大概都是什么违章，他们反正是要等就同我们聊开了，

“很简单，他们做圈套让我们上钩，俺是从河南来的，到这里拖玉石嘞，俺们的车没有改装，行车也是遵守交规的，可是在进城前面的山坡上俺遇到了一个小三轮货车，开的很慢，坡道又长，俺们货车上坡是要冲坡的，那三轮车不到5公里的速度肯定是要拦住我们的大车的，没法子，俺们超车了，刚到坡顶就被拦下来了说俺们违章超车，没话说，罚款150，还要到这里来交钱，才能回去拿执照，可是叫人生气的是，那三轮车是他们自己顾的，车后厢里就坐着他们的一个人，拿着对讲机在那里报超车的车号，到了另一边的下坡就调头回来再挡那边的车，那18米宽的马路不叫超车还使这样的招真是气死人了。”河南司机在那里发着牢骚。

“你那算啥啊，你看看我的，”一个维族司机说道，“我是从乌鲁木齐来的，到这喀什是第一次，进城的时候我就小心又小心，乌市的司机都告诉我喀什的警察黑，结果还是给罚了。”说着拿出罚单给我们看，“超速驾驶

，激光测速30。25公里，超速0。25公里。违反交规电脑代码235，罚款5元。双向六车道限速30公里，没有任何提示，突然就一个限速牌支棱出来，你们说这算什么事啊！”那外地来的司机恨恨的说。

“那你罚的不多啊。”我打趣的说，“啥！不多？你看看这手上的票据，学习费28元，电视录象费15元，住宿费30元，伙食费20元，资料费15元，纸笔费10元，卫生费3元，停车费20元，这杂七杂八的就有140多了，哪里有这个样子的啊！”那司机气愤的把那些票据给我看，都是一些简单的自印收据，没有一张是由税务部门印发的正规票据。

“这衙门里的名堂多着哪，你看他们都肥成啥了？”一个司机说着一指里面开出来的一辆警车上开车的人，那是个戴一级警员警衔的人，的确是胖的可以，下面看不到，但是上面我是没有看见脖子，抓方向盘的两只手像两个面包挂在方向盘上。

我想了一下，叫小陈去把农三师的车开出来，那是一辆吉普车，今天早上农三师政委胡文革带过来的，车很一般，我想亲自去试试。小陈明白我的意思，马上回去就把那台车开出来了，我叫他坐在傍边，后面是三个警卫员。首先我在市区内超速行驶，没有一个警察出现，也没有看见规限的道路标志，很快我们上了外环线，果然在没跑多远就给拦下来了，人还不少，有七八个，其中几个还提着小型冲锋枪，把小陈和后面的警卫员吓坏了，他们急于表露身份，我一瞪眼，他们才没敢出声。把我拦下来以后，一个年轻的维族警察走了上来给我敬了个很正规的军礼，我点点头，“请出示驾照！”那警察说道。

我拿出了驾照给他，他连看也没看就说，“你知道你违章了吗？”

“我不知道，难道这么宽的马路有什么限制吗？”我问他。

“你超速了，没看见那边的警告标志吗？”说着拿出罚单，上面写的清清楚楚，车速40，超速10公里。

“请去交管大队交纳罚款，听候处理。”说完给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地址。说完拿着我的驾驶执照就走了，连代理证也没有给我开，我喊了他一声，“警官同志，你为什么不给我开代理证？”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随手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空白代理证，“你自己填吧。”

我看着他说道，“按国家规定你只能暂扣副证的，你怎么都拿去了？你都拿去了，我自己怎么填啊？”

他不耐烦的说“你怎么这么罗嗦，在这里就是这样，那代理证在喀什管用，不处理完你还想离开喀什啊？”

后面又有几台汽车给拦了下来，而一些本地的汽车风驰电掣的跑过去他们连理都不理。

“哦！原来是这样。”说着我发动了汽车。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郊外的那个小山坡上，果然是有小型三轮货车在那里慢慢的爬着，不过超过我想象的是不只一辆，而是三辆，他们交替的拦在公路上，我一加油门就冲过去了，到了坡顶，有很大的一片空场，的确是个拦车的好地方，那里已经有十几台车被扣了，这回上来的可是一个中年人，不过是个汉人，还是个三级警司呢，周围也有不少拿枪的警察。

“你怎么超车了？我知道你们是农三师的车，这地区就是你们最吊！”说完一伸手，“把执照拿来，这回要好好治治你们，这么大年纪你还开啥车吗，开车你就老实点吧，还超车。”看来是个爱唠叨的人。

我拿出代理证给他，“哈哈，你老小子已经违了一次章了，咋不处理就想跑啊？行车执照！”他发狠的说。“热瓦浦，你过来，这车想跑，先扣下！”他招呼着一个穿警服没警衔的年轻人。

我们被赶下车，小陈和那几个警卫员都很紧张，他们可都带着枪，万一要是被对方知道，恐怕会有麻烦。

这时拦阻我们的那辆三轮车已经爬上了坡顶，车后厢里果然坐着一个穿军大衣的人，手里拿着一个对讲机，我站在寒风里没有说话，事实就是这样，看来这里的基层组织问题不小，那些拿冲锋枪的肯定不是交警大队的，按规定交警是不配发战斗武器的，我猜可能是公安局防暴队的被他们借来撑门面。小陈紧挨着我，眼神里在问我怎么办？

“你们回去交罚款，等一会有班车路过，我拦下来给你捎进去，这车就扣在这里了。”那中年警察对我们说，看来还没有坏到家。

“给赛义姆打电话，叫他派一个连来，下他们的枪！”我坚决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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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三章 铁腕

(更新时间：2004-9-7 10:21:00 本章字数：5574)

看到警察手里的枪我心里想了很多，这里的公安局和武警不知道控制在谁手里，也不清楚这些人手里有多少武器，他们控制的武装到底有多少？看来今天下午就得实行军管，否则，这些人要是动起枪来局面就不好控制了。

不到半个小时，独四师特种兵大队1中队坐着卡车赶到了，大队长萨其武亲自带着来了，昨天中午我还和他干了一碗，这小子是清末名将萨镇宾的后代，不过没有学海军倒是在陆地上创出了一点名堂，也许因为是蒙古族的后裔，酒量出奇的大。

车队在坡顶上一字摆开，站在那里的司机和警察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萨其武一见到我站在路旁，车还没有停稳就从车上飞身下来，跑到我面前敬了个军礼，

“报告首长，独四师特种大队大队长萨其武向您报到。”

“下了他们的枪！全部带回去关禁闭！”我冷冷的说道。

“是！”他应道后转身对着1中队长耳语了几句。只见中队长做了几个手势，立即从车上跳下几个战士迅速的向那些拎着枪的警察扑了过去，那几个持枪的警察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特种兵三下五除二的给收拾了。扣我行车执照的那个中年警察站在那里惊呆了，一切来的是那么迅速和快捷，看着我站在那里冷俊威严的样子，他知道自己捅娄子了。他快步的跑过来，

“首长，是我瞎了眼收了您的执照，您拿回去吧，大家都是自己人，那么干不是很好吧？”

我看着他，就问“那些拿枪的是你们交警大队的吗？”

“不是，他们是市局特勤队的，是我们借来的，不过这都是局里统一安排的，不是我们擅自主张的。……”他又开始了絮叨，可是我一眼看见有一个三轮车想跑，把手一指大喊一声，“把那辆三轮车给我截住，一个都不能放跑！”

“他跑不了！”只见萨其武跳上一台吉普车，一个大油门倒车，利用回旋惯性就把车头调了过来，紧接着就是急速起步，那三轮车还没跑出去20米就给他截停了，吉普车上的战士跳下去车去把坐在后厢的那个穿着军大衣手里拿着对讲机的人给拉了出来，司机也给从驾驶室里拽了出来。

我走到特种大队的指挥车旁，叫通讯兵给我接通他们的师长，

“赛义姆吗？我是司徒汉，现在我命令你们全师立即进入一级战备，马上派出一个加强营，把喀什市公安局给我军管喽，同时对检察院、法院、监狱、看守所、交管大队等凡是有合法武器的部门进行军管，城市的交通管制暂时由你们的宪兵接管，在下午2点钟全部到位。对于现在从这里带回去的几个人先把他们关起来再说，回头叫新的市局班子去处理。”

那些被抓起来的警察到现在还没明白是谁这么大权利，司徒汉是何许人。

我把萨其武叫过来，对他说，

“立即把他们身上的手机和传呼机全部收缴上来，派一个班把他们押回营房，其余的马上去把在外环线上的那个点给我也端喽，现在已经是十五点了，必须在十六点他们下班去吃午饭之前把他们截住，动作要快，要保密，不能漏网一个，也不许他们传出信息，老百姓和那些司机们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不要去管他。”

“是！保证完成任务！”萨其武立即带着部队走了。

围观在傍边的司机和路人都好奇的看着我们，不管怎样他们还是明白了这是上级政府来惩治这些警察队伍中的败类了。他们都开心的看着我们，

“我们被他们扣的执照怎么办？”不知是谁在人群里喊了一声。

我叫小陈去把那个中年警察留下的皮包打开，按名字叫，不一会当场被扣证的司机都领回了自己的驾驶执照，他们高兴的喊道“总算熬到头了，青天来了。”我说，“各位司机工友们，你们赶快赶路吧，回去后要严格遵守交通规则，对于刁难你的警察败类你们也要敢于斗争，大胆揭发，不要怕，不为人民服务的警察我们坚决打击，政府一定要是人民的政府，绝对不能成为欺压人民的政府，我们的国家是多民族的国家，不管是维族兄弟还是汉族兄弟都是这个国家的主人，谁要是在这里搞民族分裂和种族歧视，我们就坚决的消灭他。”

我的话刚落音，就听围观的群众中响起一片掌声。我对小陈招了招手，他和几个警卫员利索的跳上了从农三师借来的吉普车，我调头向城内开去。

当我们路过外环线的时候，见到萨其武已经把那里的拦车点给端了，正在清理被扣押的驾驶执照，他们意外的发现了我的执照，萨其武拿着我的执照走到那个专门管拦车的年轻人身边，

“你知道你扣的谁的执照吗？你看过了吗？”萨其武问道，那年轻的警察回答说，“没有，我看那个干什么，反正最后是交钱走人，我管他是谁，违章了就扣。”

萨其武冲着那个警察树起大拇指，“好！小子，有种！可是你也不看看这马路宽的都可以跑飞机了，你们设的那叫什么警告牌？”说着用那树起来的大拇哥指指不远处的那个警告标志。

“那不是我树的，谁树的你找谁去，放了我，不关我事。”那年轻的警察还在那里狡辩，萨其武走上前去一把把那警察的袖子掳开，

“你才多大？就你那点工资买的起这么名贵的手表吗？”果然，那年轻的警察手腕上戴了一只亮闪闪的雷达表，那永不磨损的表蒙子在冬日的阳光照射下发出淡绿色的光芒。

“还有这手机，你小子还是警察呢，上班的时候还不忘用手机上网去黄色网站看这些污七八糟的东西！”萨其武气愤的把从那个年轻警察身上搜出来的手机拿在手中挥舞着。

“你们小心点，他的爸爸可是公安局长！”一个市民在旁边说着。

萨其武看到我们来了马上过来敬礼，我摆摆手说。“立即撤出，把这些人全带走，不要给老百姓过多的传递信息的时间。”

“是！”很快特种部队的车队就消失在公路的尽头。

我看了看表已经是中午十六点了，对小陈说道，“回地委！”

回到地委，我已经看到新疆自治区组织部的人已经到达了，地委书记蒋平明正在和他们讨论新的人事任免，自治区书记包望则和买买提商量着什么。还有地区公安处长项目清同志和农三师政委胡文革也在场。

我一进门大家都抬头看着我，我问道“都准备好了吗？会议通知发下去了吗？”

阿布杜旺说，“开会的通知都发下去了，但是好像日勒孜要请假，说是病了，但是不是他本人打来的电话是他们家的一个小巴朗（少年）打来的。”

“我想问一下，这喀什地区为什么没有武警部队？”

“喀什地区历来是驻兵的要地，一般的治安问题都是公安局自己解决，如果有大的问题则请求部队派兵，考虑到地方上的经费问题，所以在南疆的这几个地区都没有设立武装警察部队，这个情况当时中央也是批准了的。”买买提说道，

“所以，地方上的公安局就可以配备比较大一点的武器是不是？”我问道， “是！一般的县一级的公安系统都配备有小型冲锋枪，霰弹枪等。”买买提回答到。

“你们地区有完整的公安系统吗？现在管理的怎么样？”我向地委的干部提出了问题。

“我们有完整的公安系统，这是根据公安部对于案件的管辖权和领导体系建立的，现在的地委公安处长是黄强，但是地区公安处一般只负责管理和侦破重大刑事案件，不参与维护地方治安的任务。”蒋平明回答道。

“你们几个都在，我通报一个情况，”这时小陈过来说午饭准备好了。“好！边走边说。”我起身来招呼大家出去吃饭，“今天上午，我出去看了看喀什的市面，被我发现喀什市公安局可能会用武力抵抗我们的变革，为了保证今天下午会议的顺利进行，也为了防止他们狗急跳墙，我已经安排部队在我们开会的同时接管喀什市公安系统，还有其他司法系统，就是说凡是有合法武器的部门我们全部进军管了，别的我不敢说，这喀什市公安局一定是有问题的，你们要尽快的安排地区公安处的同志去接手工作，同时也要安排对其他部门的接手工作，我想，在我们做这项工作的时候不会很轻松，下午的会议恐怕会有麻烦。”

说到这里我们已经走进了饭堂，大家围坐在一起开始吃饭。

“大家快吃，咱们边吃边说。”我带头狼吞虎咽起来，包望等几个文人出身的干部显得比较狼狈，而大多数军人出身的基本上是风卷残云般的不一会就吃的差不多了，我吃完了饭，喝着碗的菜汤，脑子里想的却是另外的事情，

“蒋平明同志，喀什市公安局长你熟悉了解吗？”

蒋平明是从北疆的建设兵团调过来的，也算是半个军人出身，这个时候也吃的差不多了，他含着一块羊肉说道，

“我是来了以后接触到他的，他平时不爱和我们说话，我们也没有见过几次面。但是，据说，他在喀什市威信很高，大概除了日勒孜就算他了。”

组织部副部长旺吉巴图接过话头说，“喀什市公安局长叫易仆拉欣.库尔班，是这里土生土长的维族人，他的祖父就是我们小时候读书的课本里的那个‘库尔班大叔’，他出生于1968年，1986年参军在内蒙古服役和我是在同一个部队，那时我是从新疆招过去当兵的蒙古族人。我们是在1989年复员的，复员后我在伊犁工作，易扑拉欣则回来后安排在公安局工作，后来我上了人民大学，易仆拉欣则在警官大学深造。六年前他开始担任喀什市公安局副局长，大前年担任局长还兼任喀什市的政法书记，我们在服役的时候，他就是一个不爱说话的小伙子，人很内向，但是性格却是很坚毅的，在前几年南疆喀什处理几个大案的时候沉着果断，破案迅速，也是造成他业绩的所在。近两年纪委时常接到群众举报，反映喀什市的问题，十有八九牵涉到他，我们曾派人下来调查过，但是都没法进行下去，去年，我们曾经打算用调虎离山的办法，安排他到自治区公安厅刑侦局担任局长，他都以各种理由推脱掉了。”

“对于这个小库尔班，我们还不能掉以轻心啊，你们知道他们的住址吗？”我问当地的同志，

“我们有，喀什市政府每一个部门的头的家庭住址我们都有一个登记，当时是为了保护他们而设立的。”喀什地区公安处的同志回道。

这时大部分人都已经吃完了，我就在餐桌上布置开任务了。

“我估计对方已经闻到风声了，日勒孜本身是塔吉克族人，他没有多少条件可以在这里形成一个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因此，在这种前提下，他充其量是被人当作傀儡和招牌使用，从我这连天晚上看的材料上也反映出我这样的判断，举报检举的内容大体分为三类，一是贪污腐败，巧设名目的对人民横征暴敛，反映在这个上的最多的是公安系统的，甚至有的乡里的派出所还要收‘保护费’，二是收贿受贿，生活糜烂，在这个问题上反映最多还是公安系统的最多，工商局、税务局的也有个别是这样，三是藏匿武器，组织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团伙，这里面就有揭发公安系统的子女拉帮结伙的现象，现在，问题是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对于喀什市的盖子揭不开，我们来的时候没有打算干什么的，可是一接触发现问题多多，当我们要解决的时候，竟然一拳打在了钢板上，这不行，因此，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个铁核桃砸开，理由就是群众反映恶劣，必须清理警察队伍，这个你们不要担心我们没有借口，今天上午我开车出去兜了一圈，结果不到一小时驾驶执照和行车执照都给扣了，他们还荷枪实弹的，我叫四师的特种兵把这两个非法路卡都给端了，光收缴的冲锋枪就有11支，因此，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个小库尔班，大家马上去会场，我估计易仆拉欣等死硬分子是不会来的，那么地区公安处要配合四师的特种部队把他们都给我‘请’过来！”我果断的说到。

“是！我们立即落实他们的动向。”地区公安处长回答到。

“还有你们农三师的公安处也要派人来，协助一下本地的治安，你们的武装部要把你们的预备役1团给我拉出来，”我对三师政委胡文革说道。

“是！我马上落实。”胡文革回答道。

“不要用普通电话安排这个事情，用加密电话。”我叮嘱道。

“小陈，你现在叫警卫连把军用电台打开，随时保持与四师的联系，叫赛义姆监坚守在指挥部，保持各部队的联络”

小陈立即走了出去安排了。

“我们希望今天能够通过这个大会使喀什的改制顺利的平稳的过度，但是，这必然的会触及到一部分人的利益，发生矛盾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够和平的解决，要想不流血，除了政治攻势以外就是我们要出其不意，动作要迅速，现在也不能按照一定的程序来进行，那些程序是为了防止冤假错案的，现在我们是冤枉不了他们的，因为，关在四师的那十几个就是铁证，这倒使我想起了我国前些年老百姓形容官场腐败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把处以上的干部都抓起来再去找他们的证据，一个都不会冤枉’，话虽然说的是夸张了一些，但是从话里可见哪个时代官场腐败的严重。现在，经过几界领导人的努力，也是政治体制的不断完善，这样的现象在内地已经很少了，老百姓也安生了，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在这里，在喀什却发展到警察带枪去罚款，带枪去执行设卡拦车的事情。他们带枪干什么？是害怕老百姓报复，害怕老百姓反抗，他们已经把自己摆在老百姓的对立面上去了，这样的政府垃圾腐败分子，我们要是不尽快的收拾解决掉，那么他们就会很快的和国内外的各种反动势力黑帮势力相勾结，给这个地区带来更大的危害，也许我们不知道，恐怕是他们已经相互勾结了，还把我们还蒙在鼓里。”

说道这里，大家才感到形势的严峻，我扫了大家一眼，“特殊的地区出现了特殊的环境，特殊的环境造就了特殊的人，而这些特殊的人就在这里欺压百姓，胡作非为。作为新的喀什市委班子，你们一定要给我把这个特殊的根源挖出来，一个少数民族市可以2年没有市委书记？原因是什么？有没有普遍性？自治区组织部要拿出个意见来。不要以为我只会打对手，告诉你们，自己人有问题我照样打，虽然是不同性质的，但是也绝不会叫你们轻松过关，不打疼你们，你们就记不住，下会还要犯错误。”当我说到这里，买买提、包望、旺吉巴图都低下了头。

“好啦，让我们打起十二分精神，走！进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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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四章 雷击

(更新时间：2004-9-8 16:49:00 本章字数：5577)

我们走进了会场，地委机关的基本都到会了，可是喀什市政府有几个关键人物没有到会，这已经在我的预想之中。我坐在主席台上耳朵里插着话机，随时听着小陈向我汇报。

会议由地委书记蒋平明主持，他首先向大会介绍了到会的上级领导，然后说，“下面请自治区买买提主席宣布改制决定。”

买买提走到话筒前，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开始宣读，

“根据自治区党委会议的决定，自治区人大及政府特别会议通过，现宣布，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南疆地区将不再设立地区级的行政公署，设立喀什、和田、阿克苏三个地级市，在行政区划上管理原地区的辖县，在原行政公署机关的基础上成立新的地级市机关，原县级市改成市辖城区，级别不变，为保证新的市机关的工作只能，原旧的市机关工作人员将大量的充实到新的机关里去，各级干部相应的也要做调正。上述工作以喀什市为试点，从宣读之日起开始实行，其他两市将在半年内完成地改市工作。”

买买提一宣布完，下面就“哄哄”的议论开了。

其后，旺吉巴图代表自治区组织部宣读了对新市委书记和代理市长的任命，宣读了市委班子的组成名单。原喀什市代理书记市长日勒孜、农三师的政委胡文革也进了市委常委名单。

新市长阿布杜旺宣布了各部门的任免名单，除了个别的调整外基本上都是原地区行署的原套人马，而原来地区没有的部门比如电视台，商业局等直接从原市机关里升级上来，另外原市机关的一把手基本上全部升级到新市直机关担任二把手，实际是升官了，这是考虑到变化太突然，为避免大多数干部的抵触情绪，同时也是对另两个还没有改制的地区的地方中层干部做个暗示。

耳机里响起了小陈的声音，“司徒书记，日勒孜被易仆拉欣他们给挟持了，目前正在向吐尔朵特山口逃窜，四师军管市公安局的时候，易仆拉欣已经带着几个人开着他们的车逃跑了。现在特种兵大队和陆航大队正在围捕。其他部门接管顺利，在易仆拉欣的家里发现了许多东突的文件和大量的现金珠宝，还发现了一个很大的军火库，里面有美国早期的‘毒刺’单兵防空导弹，……”小陈还要汇报，当我听到毒刺导弹的时候立即打断了他的说话，我走到后台休息室对他说道“你先等等，立即通知陆航大队，对方手中有防空导弹，必须采取谨慎的防御措施，通知空九军的在巴夏的机场，立即起飞侦察机战斗机，在高空控制他们，通知驻扎在山口的边防部队，拦截他们，记住要把日勒孜安全的给营救回来，那些搜缴的武器和文件叫人送几件到会场上来。有其他情况立即报告。”

说完我又回到主席台，现在包望书记正在讲话，从改制的意义讲到今后的发展，从南疆的现状讲到开发的未来，从维族发展的历史讲到民族大团结，真不愧是书记，滔滔不绝洋洋洒洒的讲话很是鼓舞人心。

过了一会地委公安处的同志和部队的士兵送过来几份文件，还有几件收缴的武器放在会场外面，我站起来到外面一看，连我都吓了一跳，除了防空导弹外还有反坦克火箭筒，美制班用机枪，高射机枪，还有各种卫星导航仪器，全是外国货，再看看清单上写的，光各类子弹和炸药就有18箱，地雷，遥控爆炸装置等等应有尽有，这简直可以武装一支小型的军队了，还有他们逃跑的时候坐的竟然是美国最先进的悍马军用越野吉普车，难怪赛义姆要出动直升飞机追呢。

我走到前台对包望同志使了个眼色，他立即打住话头说，“下面请西域工作委员会司徒书记给我们讲话。”说着带头鼓掌。

我走到台前，想大家示意了一下，

“同志们，各族同胞们，刚才自治区包望书记对喀什地区改制的意义已经说的很透彻，很清楚了，我这里就不再重复了，我所要讲的是为什么我们这次改制改的这么急，这么突然，为什么我们要对原市立的公检法系统实行军管，”下面的人一下子又议论开了，

“在你们来开会的时候，我已经下命令对原喀什市公检法系统进行了军管，你们也许注意到了，这些部门的头头基本上没有来参加会议，为什么？因为他们要造反，要闹事。”说道这里台下安静下来。我举着手里的文件继续说到，

“谁能想得到，你们原来的政法书记兼公安局长易仆拉欣.库尔班，一个参加革命20

多年的老干部，竟然是东突组织在喀什地区的特派员，还兼着什么维族独立军的一个司令。”我边看那文件边说，“他们计划在今年古尔邦节期间暴动，这里有好多要暗杀目标，第一个是你们阿布杜旺同志，还有你们得书记蒋平明同志，还有的名子我叫不上来了，都是维文的，阿布杜旺，你过来念一下。”阿布杜旺走了过来，叽里呱啦的说起了维语，台下很多维族干部都吃惊的叫了起来，因为他们之间就有不少是名单上的目标。也有一些人开始紧张起来，估计那些紧张的人都是和易仆拉欣交往过密的人。等到名单念完了后我继续说道，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立即改制的原因，我们原本还是要给他一条出路的，毕竟我们培养一个民族干部不容易，可是他竟然挟持着你们的老市长日勒孜外逃了，目前正在追捕中，也许你们怀疑我们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么请你们看看他收藏的武器，看看这个公安局长都在为谁干，这是刚从他的家里搜出来的。”我一招手，几个战士抬着那些武器摆在了台上，台下的干部立即发出“呀！”的惊呼声。

我继续说道“党的民族政策是华夏所有民族共同发展，可是，就是有那么一小撮人同我们的民族大家庭离心离德，搞一些离经叛道的欺师灭祖的行为，易仆拉欣近几年在喀什市大肆的搜刮民脂民膏，已经引起了自治区党委得重视，多次调动都被他给避过去了，这些搜刮来得钱除了他们挥霍了一部分外，很大一部分是用来武装他们的暴动队伍，这是教训啊，深刻得教训！”

我又语重心长得说道，“同志们哪，特别是少数民族的同志们，你们必须要看到，现在，在我国得少数民族集聚得地区就是要比内地落后这样一个现实，你们要切实的明白，只有走民族大融合大团结的道路，才能给少数民族地区得人民安定和幸福。宗教自由是党的一贯政策，不仅仅是在少数民族地区实行，就是在中原内地，宗教自由也是完整的在执行，我就对佛教感兴趣，但是不能因为宗教的信仰而歪曲了国情，歪曲了历史，更不能用宗教去影响国家利益，影响地区的发展，影响民族的团结，不能用宗教去愚弄教民，鼓惑教民。在世界历史上已经被人类发展历史证明的，被人类各种国家制度淘汰的政教合一的国家体制，现在竟然还会被般出来愚弄人民，实在是可笑得很。历史得车轮不会因为教义上的什么经文或者谋个先知的箴言而改变和倒退，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这次改制，可能会精简到一些干部下来，我打算把他们安排到汉族地区去担任领导工作，也叫你们这里的少数民族领导我们汉人一回，看看汉族同胞到底市怎么对待其他民族同胞的。其实在内地有很多少数民族干部担任着各级领导，中央里都有各个民族的干部，大家是融合的，是亲兄弟。只有那些别有用心和心胸狭窄的人才会分的那么清楚，这种人就是在家里恐怕也是要一分钱都要向兄弟算清楚的吝啬鬼，维族的习惯是最鄙视这样的人，你们说对不对？”

台下的人哄的笑了起来，维族家庭是很注重兄弟情谊的，子女未成年是不能分开的，就是分开后也是经常走动的，家族的根基维系的很紧密，可是现在社会上也有一些维族人就是向我说的那样，狭隘贪婪，弄的左临右舍的不爱待见。

“好了，改制的事情千头万绪，有很多的事情还在等待你们去做，我在这里就不多说了，最后只是告诉那些和东突分子有关联的人，”说着我举了举手里的那些文件，“请你们自觉的到有关部门去说清楚，你们也许是被蒙蔽的，也许是不小心上了贼船，只要讲清楚，我们既往不咎，如果想要靠投机侥幸滑过去，那么，我可以告诉那些抱有幻想的人，那是滑不过去的。我希望我们各族同胞按照“维吾尔”的话意，团结，团结起来，改造我们的边疆，建设我们的边疆，发展我们的边疆。维吾尔民族万岁！各少数民族万岁！各民族大团结万岁！”

会后在自治区各级领导的直接干预下，喀什的改制工作进展顺利，对于公检法的军管不到三天就撤消了，因为广大干部群众是拥护民族团结的，也是不愿意搞什么疆独的。很多人坦白和揭发了不少易仆拉欣疑易伙的倒行逆施罪恶行为。也又不少人来说清楚，从总体上看改制还是平和的。

那个易仆拉欣.库尔班在距离口岸还有80公里的山谷里被我们截住了，当他看到大势已去的时候，没有骨气的他还是放下武器投降了。

一共抓了他们16个人，他们分坐2辆美国悍马军用吉普车，那车是不错，可是再好，坐了那么多人还带了那么多的武器装备，它也是跑不起来了，在山谷的两头出口都给我们部队的装甲车堵住了，空中有直升飞机监视，电子战直升飞机施放了大功率电子干扰，那落后的毒刺导弹根本没有办法锁住空中目标，要不是因为他们挟持着日勒孜市长，部队早就动手了，双方僵持了6个小时以后，天色已经很晚了，特种部队准备夜间突袭，强光弹和麻醉枪都已经准备完毕，还安排了次声波武器，我们的战士都佩带了耳机，相互通话是用无线电联络的。就在准备动手的前五分钟，易仆拉欣投降了。他知道，到了晚上无论怎么防御也是挡不住部队的偷袭的，他在部队里干过，他清楚的知道这一切，在公安系统的多次围捕犯人和解救人质的案件中他也亲眼见过特种部队的绝活，他还不想就这么离开人世。

易仆拉欣被捕后，倒是交代的很彻底，也看得出他的悔恨，他是在8年前去香港旅游的时候被胁迫加入组织的，那个时候他是喀什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大队长，市局里业务骨干，为抓一批走私贩毒的人他去了广州，任务完成后，当地公安机关招待他们给他和另外一个同志弄了两张去香港的自助旅游签证，原本是同行之间的好意，可是那个时候易仆拉欣为官清廉两袖清风，去香港游玩的时候弄的囊中羞涩几乎回不来了，这个时候有几个在深圳混的维族兄弟在香港遇见了他们，看到他们的窘迫慷慨解囊，让他们也领略了花花世界的风采，随后在离开香港的前夕对他们合盘端出了他们的组织，并以他们在香港嫖娼的照片为要挟，逼迫他们加入了组织，并给了他们一大笔活动经费。其实，他们在广州的时候就被这帮人给盯上了，另一个人在回来得路上后悔不已，犹豫不决，被东突组织发现后，在回新疆喀什的路上，利用交通事故的方法给杀害了，易仆拉欣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由于害怕和对对手的恐惧，这才死心塌地的上了贼船，接下来的发展更是超出他的预料，在他的辖区里各种刑事案件急剧减少，破案率大幅提高，就是有案件也很快就有人提供线索给侦破了。原来都是那些东突分子在给他帮忙，他也因为政绩卓著，很快的就升到了市局局长的宝座上。当他担任了局长以后，东突分子开始要回报了，安插东突分子的亲信党羽打进公安系统，每年还要他提供大量的经费给组织，不知不觉的他，他的生活也开始奢华糜烂起来，那些人不断的给他出“搞钱”的主意，各种名堂也多得数不清。那个在香港发展他加入组织的人，在2年前的一次大的恐怖破坏活动中，被吉尔吉斯警方击毙了，他以为可以侥幸的脱离组织，没想到三个月后就有人给他电话，让他在红旗拉浦口岸接一个货柜车，他没有办法，只好以警方名义去把那辆车给接回来，好在那口岸的关长是他的战友，他半公半私的就弄回来了，后来又分别搞了几次，里面的装备很多，这些从克什米尔偷运过来的武器一共装满他们四个窝点的仓库，看到这些先进得武器，他的胆子也开始大了起来，特别是原来的市委书记被刺以后，以为这里是天高皇帝远，没有人能管的了他，有些违法活动竟然肆无忌惮的公开来搞，在喀什，他基本上控制了整个市里的领导人物。这次出逃他就把市长兼代理书记日勒孜给劫持了，以为到时候可以用老市长的名声合地位到外国去请功，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没有想到我们会这么快动手，更没有想到一次上级来的普通巡视，竟演变成这么大的变革。

从检查组初步检查的结果，易仆拉欣在短短的三年多里就向这些国外的分裂组织交纳了大约2.5亿的资金，他们在辖区的看守所和监狱里面大量的收取犯人的贿赂，甚至安排死刑犯人在狱中完婚并传种留后代，还有的是哥哥犯罪后和弟弟轮流坐牢以解牢狱的苦闷。大量的事实证明在易仆拉欣的控制下，法院、检察院等部门都有相当程度的腐败现象，涉及的面也很广，但是都是集中在喀什市的政府机关和一些地痞无赖得人群中，有些根本就是在监狱里服刑得的犯人。而广大农村牧区的维族同胞却没有一个受到牵连，这还得要“感谢”这些败类的贪婪本性，他们要搞钱，就只能从老百姓身上去弄，坑害老百姓，那么老百姓还会支持他们吗？脱离了群众的东突分裂活动，因为这个先天得缺陷就只能是在那些好逸恶劳游手好闲的地痞无赖中发展力量，这也就是为什么无论外国势力给他们多少支持，无论他们喊的口号多么响亮，搞多少次暴动，就是成不了气候的原因，他们搞的恐怖活动越多，就越激起人民的反感，特别是本民族的群众的反感，毕竟维吾尔民族是个善良好客的民族，是个热爱团结的民族。

在西北边陲一举端掉了这个窝点，也从另一个意义上支持了我国的外交工作，缴获的文件证明了美国中央情报局的插手，也证明了一些东突组织已经从阿富汗的境内转移到了克什米尔的印度控制区内，至于外交部是否去向这几个受牵连的国家提交照会，那不是我们这些人的事情，能把身边的一个毒瘤切除掉，是我们的福分，要不然麻烦还是很大的。我的果断和务实性格使自治区各级干部都很服气，那赛义姆的独立四师在这次平乱中表现出色，特种兵大队荣立集体一等功，师长和大队长萨其武都分别立了二等功，在庆功大会上他们又要灌我，这回可被小陈给挡了回去了，“你们也不害羞，首长都多大年纪了，你们还好意思同首长拼酒，有本事的自己先喝个二斤再来。”

在喀什我们呆了七天后又向和田出发了，这次，无论怎么说，赛义姆也还是给我们派了一个连的部队担任保卫，他毕竟是不放心，边境地区说不清的事情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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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五章 水.水

(更新时间：2004-9-8 16:54:00 本章字数：5650)

从喀什出发到和田，一天是很难赶到的，当我们的车队经过叶城的时候，我们在叶城的县委招待所里歇息了一晚。叶城是个农业县，背靠昆仑山，境内有提孜那甫河、乌鲁克河、棋盘河、柯克牙河，还有一条从叶尔羌河引水的七一渠，叶城是我国核桃的重要产地，在内地有不少的维族人在街边摆摊，叫卖用冰糖或红塘粘合成块的核桃，他们大多是来自叶城这个边境小县，315国道经过几十年的建设和改造，目前这段路很好走，叶城东边连接着和田，西面连接着喀什，叶城成好在他们的中间。

叶城距离喀什250多公里，在下午时分我们就到达了叶城，叶城的乡间小道和公路边上都种满了白杨树，在夏季，不少的维族乡民赶着毛驴车在小道上慢悠悠的行驶，没有阳光的照射使得在树阴下行走的人感到十分的凉爽，车的主人可能在板车早就已经睡着了，任由拉车的毛驴信马由缰的往前走，到了目的地毛驴会自动的停下，有时候毛驴不知道该不该走了，或者是毛驴遇到了它的好朋友，也会“恩啊呢啊！”的大叫几声，还有的就是也可能把主人带到了他不知道的地方，弄的车主人会一头雾水，好在他们的游牧生活不是那么紧张，时间并不是那么重要，而当地的维族乡亲又很好客，叫一声“撒拉木”或者“阿喀”就能结识到新的朋友，混到一碗水酒喝，这样的习俗已经成为当地的一大特色，不少的外地游客也有样学样，跑到维族老乡家讨水喝，有的干脆就在人家那里蹭上一顿，不过用手抓饭吃，对于游客来讲还是困难了一点，弄的维族老乡家里也时不时的准备一些碗筷之类的用品，他们自己有时也尝试着使用，那些到汉族地区打工的维族兄弟早就会使筷子和碗碟了。可惜现在是冬天，这样的美景和情趣是看不到了。

我一个人在招待所的小院子里散步，坐了一天车，腿都有些麻木，买买提和包望以及跟车来的送我们的日勒孜同志，都到县委去听汇报了，日勒孜被解救回来以后重新担任了市人大主任，叶城是他的出生的家乡，这次有惊无险的折腾了他一下，也使他明白了不少道理，一味的对恶势力妥协谦让根本就不是办法，好在，我们也没有怎么难为他，毕竟他是被迫的，再说也是块六十的人了，如果不是因为民族政策和他在喀什地区的威望，恐怕早就该退休了。

我来到西域已经快四个月了，从一开始的进入就碰到了各种阻力，就好像是在充满荆棘的小路上行走，必须把那些在路旁不停的勾绊着你的衣裤的那些倒刺给砍掉，否则，就是前进了也恐怕也是遍体鳞伤了。

开发西域关键是两点，一是自然恶劣的问题，一是民族间矛盾的问题，而要解决这两个问题的关键都是在新疆，也就是说，要想使全面的西域发展和开发有所突破，首先就要解决新疆的问题。两大问题的交点也是在新疆。西藏虽然地处高原，高寒缺氧，可是它不缺水，而且水资源丰富，在西藏没有一寸的沙漠，现代科技手段完全可以保证人类在高原地区的正常生活，氧气的制造，成本便宜的还赶不上到海边去抓把沙子。我们在喜马拉雅山开凿山洞的工程兵部队就已经证明了这点，制氧机每天为每个工程人员提供一罐足够用的纯氧，他们根本没有感觉到高原对身体的影响，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依赖氧气瓶的时间越来越少。人类既然可以到深海去潜水，可以上太空遨游，那么区区高原当然是不在话下的，西藏缺的是人，缺的是知识，是有智慧有知识的人，而这个正好是我国的强项，我们可以很轻松的就向边远地区移民几百万。而在西域占最大面积的新疆，则是有近60万平方公里的沙漠和戈壁，还有20多万平方公里的冰川覆盖的雪原，这些沙漠和戈壁甚至进一步延伸到河西走廊，延伸到新的地方，在新疆，空气这种最便宜的，人类在地球上生存成本最低的必需物质倒是一点都不缺少，可是，生物生存最不能离开的水在这里比油还要贵重，由于缺水使这里的沙漠成为“死亡之海”，成为“进的去出不来”。

这里的空气太干燥了，干燥到可以不用冰箱去做冷饮，当我们刚到西域的时候，有一次我们在哈密的沙漠边缘巡视沙海的时候，大家走的躁热难当，秘书小陈喝着烫喉咙的矿泉水说“这会要是有一杯冷饮该多好”，我问他，“你是真的想要么？”小陈说“您总不能用直升机现在吊来吧。”“不用，你等半个小时就有了。”说着我从他身后的背囊里拿出一罐可乐，又拿出毛巾，用水壶里的水把毛巾打湿后，把湿毛巾包裹在可乐的外面，不停的摇晃。

不一会，裹在可乐外面的毛巾就干了，我把可乐打开，叫小陈尝尝，小陈一喝还真是冰凉的冷饮，他惊奇的问我是怎么变出来的，我对他说，“道理很简单，湿润的毛巾包裹在可乐的外面，干燥的空气很快的蒸发了毛巾上的水分，水分在蒸发的过程中带走了可乐罐里面的热量，这种简单的热量交换，你这个高才生怎么就不知道？”小陈服气的说，“您的点子真多，我就没有想到。可是在内地这样做也行吗？”我说“不行，这样做要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水分蒸发的速度要大于可乐吸收外面环境热量的速度，只有在空气极度干燥的沙漠地区才可以做到。”

新疆不仅是环境恶劣，更深一层的是这里的民族分裂问题是诱发西域其他民族分裂的根源，在西藏，藏族同胞不足二百万，而且都是信奉佛教的，整个民族忌讳好勇斗狠，藏民是天真纯朴和善良的，尽管几十年来内有“达赖”等宗教领袖煽动，外有印度挑拨离间，天上有美国之音的造谣鼓惑，地上有某某法王的箴言谒语，但是挑动起来的最大叛乱不过是89年春天，参加的人数不过千人，1959年叛乱时，我们的部队还没有进入拉萨城的时候，达赖就被裹挟着逃跑了，1989年春，又是因为一些外国的势力干预和支持，西藏拉萨也闹起了游行，年轻的自治区书记一个戒严令，那些人就作鸟兽散了。而散布在偏远各地的藏民甚至都不知道拉萨出了什么事情，那里的藏民不关心这些的，他们关心的是如何去朝圣，如何的去修持，所以西藏的独立不过是疥癣之患。而新疆就不同了，自古就是多部落多汗国的地区，仅仅在喀什的历史上就先后有六个小汗国的存在，现在全疆的维族有800多万，近七成是居住在南疆，他们都是信奉伊斯兰教的，而在甘肃和宁夏这两个邻近的省区，还有多达500万以上的回族人也是信奉伊斯兰教的，这里的回族人从外表上虽然已经很接近汉族，但是还没有像内地的回民那样基本上被汉族同化。宁夏原来是古代西夏国，桀骜不驯的党项人在这块大地上驰骋折腾了几百年，从唐朝开始一直到元太祖成吉思汗，都没有征服他们，成吉思汗为了踏平这块土地，御驾亲征，成为他戎马一生的绝唱，最后是病死在征途中的六盘山，最后蒙古人为了报仇，几乎把党项人杀光，剩下的都被迁移到内地或者边远的山区，从那以后才改称西夏为宁夏，党项人从此在中华民族的大家庭中消失了。可见这里自古也是多兵之地。

在西域，最大的宗教就是伊斯兰教，而教徒最多的是在新疆，伊斯兰教对世界的影响被排名第一，中东地区的伊斯兰和散落在欧洲的伊斯兰都没有屈服外族的统治，从20世纪第二次大战后开始，多次的欧洲及中东的战乱以及亚洲的一些国家的内乱都是源于宗教的分歧，一个车臣就把俄罗斯弄的筋疲力尽，这不能不说伊斯兰的民族意识是很强烈的。从某个意义上讲，解决西域问题的要点是在新疆，而新疆的要点在南疆。所以，在军队和政府各部门的问题基本解决以后，我立即巡视南疆地区，而且是长途跋涉，披星戴月，这是偷不得懒的，坐飞机蜻蜓点水走马观花式的巡查，只会给下面更多的机会去哄骗你，只能使自己已经不太明亮的眼睛又戴上了一副有色眼镜。

招待所的小院里已经被我踩出了一圈小路，在灰白色的霜雪上黑黑的一圈，显的特别的醒目。小陈走了过来，叫我去吃晚饭，这时我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第二天，我们又冒着严寒向和田出发了，汽车里已经打开了暖气，我还在思考着昨天的问题。冬季里，315国道上跑的车辆不是很多，眼看就要过年了，小陈把昨天夜里收到的各方面的情况向我一一汇报，让我高兴的是西藏的开凿部队已经把隧道快打到尽头了，经测量还有不到20米就可以贯穿了，隧道完全按照设计要求，质量很好。根据专家的意见，这最后的20米暂时不要打穿，因为现在天气太恶劣了，一旦贯穿后，不知道会给施工的部队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还是等到开春的时候再打，现在他们在洞里舒服的很，无论是温度还是湿度都比洞外面的雪原好的不知那里去了，部队士气极高，根据专家建议，目前已经转移设备到距离第一洞口5公里外的第二洞口进行施工前准备了。听到这里我说，“好！通报嘉奖他们，希望再接再厉，工程能提前就决不要推后，早一点完成这个前期工程也可以早一点测算出流通的湿暖空气的流量和对周边气候的影响。”

“洞穴的内的这些数据也给了我们一个提示，今后在西藏高原地带生存可以考虑洞穴居住，甚至大型的洞穴集镇也是可以搞的，关键是进排气系统的设计和保证。”我思索着新的概念。

小陈继续汇报着其他的各地情况，兰州铁路局去年超额完成全年计划30%，新的列车运行表已经出台了，火车正点率达到93。7%，还有甘肃移民已经到位52万多人，他们将在新区过今年的春节，青海省已经按每人100元的标准下发给这些移民过年补助金，移民情绪稳定，情绪高涨。不过，开年的各项农业贷款还有4亿元的缺口，省里请示怎么处理；甘肃今年还有150万的移民计划，省委书记邓发祥希望西域委员会再拨款8000万用于运输和安置费用；宁夏北部遇到百年未见的暴风雪天气，部分城镇受灾严重，陈省长已经到灾区现场去了；青海目前已经规划出四个大的地区安排移民，关于工业废水的排放计划已经同一些研究院所联系，马上进行实验规划，为在青海湖附近开展基础化工工业打基础。还有，21军王军长建议部队在春节前进行一次实战演练，15军的张建国和33军的孙海轩也附议，独立六师师长金万有昨晚来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到达，他们在墨玉等我们。……。

下午8点多钟我们到达了墨玉，金万有和他的部队在那里接我们，赛义姆派出来的那个警卫连就算完成任务了，根据指示他们立即原路返回了。

金万有是个大高个，他是东北长白山的关东大汉，见到我后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金万有是朝鲜族人，在部队服役快30年了，从16岁虚报年龄进了部队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新疆，其中有几次是上军校也不过是半年左右的短训，他是我们干部里极少数的靠3%比例从战士提拔起来担任军官的，后来又函授自修的军事指挥本科硕士生，很难得的一个自学成才的高级军官，别看他五大三粗的，心细如发，洞察秋毫，在这和田的地方他已经待了10年了，原来是在乌鲁木齐得11师当营长，后来提拔到6师当团长、师参谋长、师长，也是个老新疆了。

在墨玉，金万有上了我的车，我们继续向和田市区进发，在车上金万有向我汇报说，“和田地委接到自治区得通报后立即开始了改制动员，自治区也从乌鲁木齐派人坐飞机前天就到达了，目前改制进展良好，由于他们目前很忙，就排我来接你们了，他们在和田市迎接你们。”

“迎不迎接的无关紧要，工作忙是好事，能够在开年前把这些手尾都扫干净也有利于今年的经济开发，你来了，就说一下你部队得情况吧。”我说道。

“我们部队得情况同独四师差不多，不过是我们师还多了一个山地步兵团，少了一个摩托化步兵团，因为我们师是在克什米尔的交界线上，炮兵得火力要大过四师，陆航飞机没有四师多但是质量和等级要高过四师，我们的直升飞机经常要飞翔在海拔5000-6000米的高空上，和田这个地区相对其他的地方要好很多，人口也没有那么多，比喀什要少一半以上。民族有21个，主要的是维族，但是民族矛盾不突出。”说到这里，金万有指了指车窗外的一片营地说，“这是我们的一个机械化团的驻地，现在正在冬训。”

功夫不大我们就进入了和田市，这是一个人口不到20万人口的小城市，我们的车队到达了和田宾馆，和田市委书记赵世强、市长沙地尔.乌努孜在那里等着我们。

在宾馆的会议室里，新的市领导班子向自治区的党政一把手汇报工作，我则在我住的客房里批阅着文件和看一些资料，路上小陈汇报的那些事情都要一一的批复的。

根据小陈给我收集到的资料上看，要想解决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水源首先就是要找昆仑山要，怎么能够让这些千年的积雪快一点融化是叫我头疼的问题，在西藏开洞口也许可以解决一部分问题，但是地球是自西向东旋转的，除了在南北极点和赤道的特殊时间里几乎没有什么常年的东风带，而塔里木盆地正好是在北纬38度附近，夏季正处于副热带高压带影响，不仅晴空无雨，而且连空气都不流动，一丝风都没有，当温度继续升高时，塔里木盆地的沙漠上尽管地表的高温形成大量的对流气流，可这些气流中没有一点水气，就好像在烘箱里干烘的沙砾，而在不远的昆仑山上，却有大批的千年积雪，要是能够把这里的积雪融化掉，那么塔里木盆地的变化该有多大啊。真的希望在喜马拉雅山的隧道可以起到一点作用，哪怕是每年只有1%的增量，几十年后也是很可观的变化了。前些年沙漠周围的几个城市大量的采掘地下水，已经出现地下水枯竭的问题，这其实是竭泽而渔的做法，地下水干涸了进一步破坏了地质构造的发育，水会越来越少，原来和田报上来的后备土地资源有100万公顷左右，现在由于沙漠的扩大侵蚀已经不足82万公顷了，没有水，和田的玉石开发就是一句空话，贵重金属的开发也是只能小规模的进行，没有水，大规模的移民就无法展开，改造少数民族地区也还是空话。

水啊！水，怎么才能把它请回来呢？

塔里木盆地的海拔高度最低的只有500多米，而昆仑山的高度大多都在5000米以上，如此巨大的落差使垂直气候分布很广泛，冰川和沙漠相伴而邻，能不能把冰川当矿石一样来采掘呢，我脑子里不断的思索着各种方案，几乎有点坐不住了。我打开了小陈给我找来的五万分之一的军用地图仔细的观察着山势和地形，当我看到青藏公路纵惯昆仑山时，我的脑子好像开了窍，这条公路一定要好好利用，既然天然气可以管道运输几千公里，那么这区区的上百公里我们为什么不可以用滑道来解决冰雪的运输？一个新的比较完整的计划在我的大脑里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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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六章 大纲

(更新时间：2004-9-10 22:41:00 本章字数：5889)

在和田的事情我叫买买提和包望自己去弄了，我只是去看望了驻扎在这里的独立六师的官兵，来了几个月了，我的工作习惯和作风也深深得到部队的好评，他们知道我是很平易近人的，但是处理起犯错误的人来也是毫不手软的，在我手下工作立功的机会多，但是挨批的机会也多，最好的办法就是忠诚老实尽心尽力，别耍花枪，否则一定会弄巧成拙。

我叫小陈调来一架小型飞机，我们在昆仑山上盘旋飞行观察了三天，有些地方我看的非常仔细，还叫飞机顺着青藏公路在昆仑山上飞行，在飞行的过程中，我不断的叫“航拍”技术人员拍下大量的资料照片，这些宝贵的照片最后成为我下决心对这里进行改造的依据。

其后，我带着小陈和军区警卫排沿着315国道顺着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的南边继续东进，我要彻底的全面的看一看这个大沙漠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我们走到阿尔金山附近的时候，我接到中央的电话，通知我们下个礼拜进京开西域开发的专题会议，我计算了一下时间，叫小陈先通知西域委员会办公厅先定机票，并向北京告之到达的时间。我们随后就到。

阿尔金山是横跨在塔里木盆地东面的又一个大山，而且是山中有盆地，盆地里面有沙漠，阿尔金山在1983年就被国家宣布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位于新疆东南隅，保护区面积为450万公顷是当今世界内陆面积最大自然保区。从地理位置看，阿尔金山国家自然保护区位东昆仑山中段北坡大型凹陷盆中原藏北高原向北沿伸地带，是羌塘高原的组成部分。在新疆综合自治区划中，属“阿尔金山区”范围，保护区气候呈寒冷，干旱，多风，蒸发强烈的高原气候特征，全年没有无霜期，更没有四季之分，仅有冷暖季之别，暖季短且暖湿同期。阿尔金山之所以成为这个样子，根本的原因就是周围有比他更大更高的山脉阻挡了从印度洋、北冰洋、太平洋吹来的水气，这里同塔里木盆地一样都是远离海洋的内陆，得不到湿润空气的补充，再加上海拔高度，大部分在雪线以上，形成这样的干冷气候就不足为奇了。

看着阿尔金山，我心里想，喜马拉雅山隧道打通后的第一个受益者就是这里，当这里茂密的高山森林成长起来的时候，我们的柴达木盆地和青海湖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我甚至在想，既然藏羚羊得绒毛那么珍贵，为什么我们不可以人工饲养呢？原来是没有那么好的自然条件，那么现在，当气候改变以后呢？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跋涉，我们终于回到了西宁，马上就要过新年了，根据中央的通知，我带着小陈又来到北京，这是一次关于进一步讨论强化西域开发的中央工作会议，参加会议的有西域各省区的党、政一把手、中央相关的各部委、书记处书记、人大常委等。会议由国务院总理主持，主席也在百忙中参加了，首先，中央肯定了西域工作委员会成立以来的工作，特别是在西域军政等方面以开发为主导而进行的对腐败和分裂活动的打击。同时也希望我们的步子迈的更大一些，思路更宽一些。会议上各省区都针对自己的计划和具体执行情况向中央作了汇报。而我则重点从经济和政治方面向中央汇报了关于西域的开发的侧重点，我在路上思考的那些问题和解决办法，已经叫小陈整理出来，交给了与会的代表人手一份，当然也交给了中央各位领导，在这份文件里，我详细的阐述了西域开发的重点和步骤，也阐述了民族矛盾的根本解决办法。会议用两天的时间讨论了我的发言稿，并在此基础上形成了西部开发的会议记要。

在会议进行的第三天，主席在会上说。“司徒同志，中央对于你在西域的工作是满意的，你的讲话稿在理论上奠定了西部开发的基调和基本方针，但是在具体的实施中还有什么设想和打算，对中央还有什么要求和建议，不妨也一并说出来，大家一起讨论。”

我笑了一下说道，“西域的开发离不开中央的领导和支持，更离不开全国人民的支持，现在，我们在喜马拉雅山的开凿工作已经开始，进展顺利，在北部阿尔泰山的开凿也要马上展开，不过这都是我们自己区域内可以自己安排的，我们希望中央在下面几个方面给我们政策上的支持，以便我们进一步加快开发的步骤，

一、全国大面积向西部移民的问题，对于发达的汉族人口稠密地区的人来说，移民不是无偿的，而是有偿的，根据在西部地理位置，我们会公布一些地方的土地使用权的价格，因为向外兴安岭移民的成功，我们估计对于向西部移民也不会有多大困难，毕竟是在内地人口拥挤的问题目前已经是很突出了，大批的因经济建设而失去土地的农民等待安置，还有，在西部的矿山资源我们将按国际惯例，承认拥有使用权的人有第一优先权开发，拥有土地使用权的人可以在圈定给他的土地上勘探矿产资源，如果具有大规模开采价值的，不管是国有企业还是其他企业都必须同原使用权者进行使用权转移的谈判，转移的价格由双方自己去洽谈，这样，可以鼓励更多的具有一定实力的企业和个人投资到西域的开发中，同时，也为西域开发的总体规划和国家行为的开发集聚一定的资金，这个提案，请国务院和人大尽快通过。对于西域的移民政策将是我们的一个在50至100年内的基本国策，它的意义一点也不亚于我们现在实行的计划生育政策。

二、西域的勘探力量和人才奇缺，上个世纪90年代以后，我国的地质部精简到了国土资源部，各地的勘探部门基本上都垮掉了，只有几个大型的国有企业的专业勘探队伍还勉强维持，部队保持了几支勘探队伍，这对于我们这个幅员辽阔的国家，特别是在西部还有那么多没有弄清楚的地质情况来说是根本不够的，因此，我们希望中央给我们西域派出几支部队的地质勘探队伍救急，等我们自己的勘探队伍建立后就可以撤离了，尽早的搞清楚在西域的家底，对于我们批出去的土地使用权的价格是至关重要的。

三、我打算在青藏公路昆仑山路段的康西瓦和赛图拉两个地方先行试点开发“冰”矿的试点，现在，我们要把冰川当作矿产资源来看待，在冰川的采掘和开挖上应该不是很难，难的是怎么降低运输成本把这些冰川运输到雪线以下。在北京香山的上有旅游索道，这使我受到了很大的启发，我们可以利用山体的坡度进行大型滑道的设计，这在现行的科技水平上是完全可以做到的，我为此在那个地方盘旋了三天，这里是航拍的照片。”说着我叫小陈把我们航拍的照片用幻灯机在会议室的大屏幕上逐格打了出来。

“司徒啊！你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哈哈……这个点子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啊，真够你琢磨的啊！”总理在那里乐哈哈的说着。

“总理啊，我围着南疆的大沙漠转了一圈，那里的水贵的像黄金啊。咱们还有隔壁的冰川可以想办法，要是在中东或者其他的地方，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弄了。”我继续说下去，“如果我们在这两个地方的实验成功，那么流经和田的喀拉喀什河的流量将会有一个可观的增长，也有可能在和田县附近修建一个较大的水库，这样，在局部上我们就对和田地区的气候作了改造，对于开辟可耕土地和进行一些贵金属、玉石的开发是有决定意义的。

第四、允许在阿尔金山保护区由指定的部门和企业进行藏羚羊的人工驯化和饲养实验，野生的藏羚羊自然还要保护，但是，我们需要研究和开发出一个高产出价值的物种，这对于西域将来的开发和牧民的收益是有巨大好处的，我们不能放任优良物种在自然界自生自灭，同时，我们还要针对阿尔金保护区和青海湖附近的物种进行一次普查，掌握这些物种对植被的破坏，据我所知，有些地区的植被实际上是被野生动物大规模破坏的，那么这种破坏不能被简单的认为是自然界的生态平衡，而应该尽可能的减少这种由于物种的存在而破坏另一类物种资源的现象。

第五、在西域，我们要从劳作习惯上彻底的更改原来的那种粗放型的游牧散放的农牧业生产方式，在汉民移民后的地区，我们将严禁这样的游牧方式存在，所有牧民必须进行封闭式的集约养殖，这样的好处是

1、可以减少牲畜对大面积植被的破坏；

2、可以提高生产效率；

3、可以提高牲畜的排泄物的再利用和其他的循环饲养；

4、有利于防止植物的病虫害和牲畜的瘟疫。

前期的投入可以通过牧场的实物抵押和牲畜的产出抵押贷款让农户逐年偿还。至于原来的维族地区的牧民，我们要用经济手段和政策手段来引导他们，可以由内地迁徙过去的汉民带头进行新的生产方式的实验，政府要大力的积极的支持这样的生产模式，当维族同胞看到新的生产方式先进的效果后，那么推广新的生产方式就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第六、开放西域小型矿山的开采和经营，只要不是事关国计民生的小型矿产品就可以让市场去自由调节，政府只监管监督，不担保、不指导，对于这些企业的贷款支持由银行自行按经济规律去办理。

第七、提高西域地区政府公务员的工资水平，在开发的初期阶段，为了保护这些干部，也为了避免新的腐败的产生，我们应该奉行高薪养廉的政策，一个廉洁的高效的政府部门是保证开发顺利进行的基本保证，增加工资和精简干部队伍要结合起来进行，其实，在大量移民进入后，干部队伍可能不仅不会减少，还会扩大，因此，我们现在就要根据实际情况，借鉴内地的经验和外国的经验，把一些无人地区的行政班子搭建起来，使我们到时候不至于忙不过来。”

我滔滔不绝的讲了一个多小时，许多参加会议的地方干部脸上都显现了兴奋的表情，而中央的一些部委的领导听了以后却表情复杂，有感到不可思议的，有不以为然的，也有持反对意见的。

最后是主席总结性的发言，

“西域委员会的工作是值得肯定的，工作也是有成效的，尽管有些建议牵涉的很广，但是这些意见都是站在改变西域现状的基础上做出的，不管怎么说，对于西部的改造是硬道理，所以，我的意见是可以放手叫西域委员会去干，放手去实验，成了，造福子孙后代，失败了也可以从反面证明那些我们是可以改，那些我们是不能改，比方那个开凿的隧道，如果不行，我们就把它再堵上就是了，不实验不探索，人类现在还在蓐褥毛嗜血，所以，应该鼓励这样的探索，支持这样的探索。关于对西部的移民问题，建议国务院尽快拿出法规方案，报人大批准后在内地形成一个新的政策，使人口密集的省份了解到这样的移民对于内地发展的重要意义，各部门各舆论媒体都要围绕我们这次的大移民和大迁徙做文章，如果我们能在短期内就平衡和解决西域开发的问题，那么对于我国的国际战略转移将使很有好处的。我们现在在国际上之所以还要与那些敌视我们的国家去委蛇周旋，之所以要和他们有条件的合作，根本的问题就是因为我们的内部还没有强大到可以和他们放手一博的地步，还没有强大到对他们什么都可以说‘不’！西域还在拖着我们的后腿，国家的战略纵深还不理想，那么这些敌对势力还会给我们留多少时间？同志们，为了中华民族的强大，为了我们子孙后代的昌盛，无论摆在我们面前有什么样的艰难险阻，无论我们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我们共产党人一定会义无返顾的向前进，我们一定要前赴后继的把西域大开发进行到底。”说到后来，主席十分动感情。

会议结束后，我回到了西宁。

过年了，我是第一次在西域过年，我没有像那些搞慰问效应的官员那样去到基层、到什么什么地方去暴光，我不喜欢上电视，更不喜欢被谁都能一眼认出，我原本是一个普通人，是机缘把我推到历史的风口浪尖上的。在过年的几天里，我放了小陈的假，叫他回北京去解决个人问题，而我则把父爱给了儿子。除夕夜里，我把公务员和其他的工作人员都放了假，在家里自己做了几样小菜，做了我很拿手的“剁椒”鱼头，这胖头鱼是在西宁旁边的水库里放养的，年底15军张建国在部队采购过年的一车鲜鱼里翻出来一条最大的给我送了来，他知道我是南方人，喜欢这个，对于这样的贿赂我可不在乎，当然是笑纳之了。我还做了全家福、珍珠圆子、蛋饺和鱼糕，按照南方人的习惯，和老婆一起炸丸子，儿子睁着不相信的眼睛看着我，

“爸爸，你还会做菜啊，我可真没有想到。”

我笑着告诉他，“爸爸曾经当了20年的火头军，原来在咱们家，你妈是从来不做饭的，都是你老爸做的。想不想学？”

儿子认真的点着头，“想！”

“别学，学会了将来便宜人家的姑娘。”老婆在傍边絮叨着。

“别听你妈的，学会了也是一门手艺，起码不会饿着自己。”说着，我就开始给儿子上速成烹调课了。

“做菜的基本功能有炒、煮、煎、炸、蒸，说深了还有什么溜、气、熏、烤、烫、煲、等等，一般咱们家庭做的能够有前五样加上煲汤就可以了，做菜要掌握两个基本的技能，一是放盐，酸甜苦辣香十八般味道盐是主味，盐放的不准再好看的菜也不好吃，怎么才能放的准就要看你自己实践的结果了，还有就是大部分的青菜和做汤等，要等临出锅的时候再放盐，为什么呢？因为，青菜里面有果酸和叶绿素，这两样东西很容易和盐化合成亚硝酸盐，使青菜变成菜黄色，味道就不要说了，那亚硝酸盐对人可是有害的，所以要在出锅的时候再放，而且炒青菜最好是不要盖锅盖，让少量的果酸挥发，减少它和盐的合成。”

“哦，难怪学校的食堂的菜老是黄黄的，看来他们是放盐早了，而且盖锅盖了。”儿子说。

“还有对于鱼、鸡肉、猪肉等肉类在爆炒前，也不益过早的放盐，因为盐有脱水的作用，放早了会使这些肉类细胞里的水分“析”出来，等你再勾芡爆炒的时候由于那些肉里的水分不多，炒出来的肉不仅不香而且还咬不动。”

“哦，做菜里面原来还有这么大学问啊！”儿子惊奇的看着我。

“第二就是咬要掌握火候了，炒菜一定要大火辣锅，菜一倒进去吱吱有声。颠覆不停，这样才能使菜受热均匀，你看就像这样。可是反过来，做小鱼就不能用大火，用大火要不了一会那鱼就烂掉了，必须要用文火煎焙，小心翼翼的然后勾上高汤，再慢火去煮才能行。”我拿着炒锅在那里翻腾着。儿子看着我的动作。

“凡事从小做起，只有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充满了求知的欲望，那么你才能长学问，只有你自己有了学问，才能把握自己和为别人做点什么，你刚上初一，接触到的课程已经是同小学完全不一样了，要给心机去学啊。这治理一个国家或者地区呀就像咱们做菜一样，你的拿捏好火候、你得协调好各种作料，古语说‘治大国如烹小鲜’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一家三口难得的在一起吃着年饭，饭后，我和老婆一边包着饺子，一边看着中央台传统的新年晚会，儿子则在旁边跑来跑去帮我们摆饺子，当老态龙钟的笑星赵本山和黄宏出来的时候，我儿子笑的在地上打滚，……

新年的钟声敲响了，我过了一个很祥和的春节，西宁不禁止放鞭炮，儿子和老婆这回可是过足了瘾，警卫班的战士吃完部队的年夜饭也来和我们一起放鞭炮。整个西宁城里响成了一片，火暴的春节是否预示着我们对西域的改造能够顺利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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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七章 春天

(更新时间：2004-9-10 22:42:00 本章字数：5966)

春节刚过，在西域各条战线上的改革都全面展开了。

喜马拉雅山的隧道已经贯通，由于温差和空气的特性，一股强大的湿暖气流通过隧道从南向北吹了过去，整个隧道里的风力达到8级以上，湿润的空气以每天800多万立方米的速度向北吹去，空气湿度达到80%以上，温度也比北面的高出5-10度，在北面的出口处的冰雪立即就融化了，离洞口5公里的局部范围内的温度升高了5度以上，一些植物已经开始像南坡的植物那样萌发了春芽。第二条隧道的开凿也进行的很顺利，已经开挖了一半以上，进度还是叫人满意的，气象学家和工程技术人员紧张的在第一隧道里进行着测量和计算。

最紧张的工程要算在康西瓦和赛图拉附近对玉龙大冰川的发掘了，我们利用现代工程开挖技术，已经在这两个地段向山北坡雪线以下修筑了8条滑道，垂直距离都在3000米左右，滑道是用合金材料做成的，每条都宽两米，高两米，由于坡度大，冰块的滑行速度飞快，在滑道的上端，我们利用大型铲车和大型翻斗车把冰块从冰川上运下来，有的地方条件较好，则直把滑道修到了冰川的采集口，接用装载机把破碎的冰块倒进滑道，开采冰川用不着炸药，也不用打炮眼，只不过要注意地形和雪崩，为了安全，我们的采掘机都是远程遥控的，大型运输车辆也是远程遥控的，就像儿童玩的电动遥控汽车那样，由于水的比例很轻，我们的车辆在马力上都不需要很大，只不过车厢的容积要很大，为此，“三葵”车厂是专门设计了这些汽车。有了几个开采的掌子面以后，目前每天的开采量已经达到了5万立方米，而且还在进一步扩大，而我们投入的运载车辆不过50台左右，挖掘机不过10台，投入的工人大约200多个，从整个效益看，我们的运作成本是低廉的，平均每立方的生产成本还不到5块钱。另外，我们对行驶在这里的往来卡车进行了运载管理改革，凡是从南向北行驶的空车，就必须顺路装载用大型塑料箱包装好的冰块，带到雪线以下的收容站，否则，不与放行，送到目的地后，卡车司机可瓶收据获得油站的油料补偿。这样的政策一是提高在新藏线上汽车的运输效率，二是也给下面多带一点水源。

早春三月，在江南已经是一片生机，而在大西北还是寒风凛冽，但是我们热火朝天的冰川发掘可是非常好的时机，500多万立方米的冰块送到了喀尔喀什河的上游，而且还有大批的冰块接踵而来，为了防止由于天气变暖而使河水泛滥，在喀尔喀什河的中游兴建水库的工作已经迫在眉睫，为此，我找了武警的水电部队，他们刚刚从南水北调工程的西线完工撤下来，就被我通过军委命令给拉到大西北了。

对于在这个地区修建水库存在几个难点，一是在雪线下的地势比较平坦，没有较多合适的山谷沟壑利用，形成的水库规模较小。二是，地质大多是粗砂和风化的戈壁，存水性能较差，使的很多的地表水漏到地底变成地下水。但是也有一些有利的因素，和田地区在历史上也有不少高山湖泊，现下在墨玉县也有那么几个小水库，虽然储水量总共才50000多立方米，但是，这些湖泊和水库是可以利用起来作为大型网络状态水库的基础，利用现代大型挖掘技术把一些小型的湖泊连接起来，形成一个比较完整的水系，虽然工程可能会大一些，但是水库的建设对地理环境的改造是相当重要的。当武警水电部队的刘林中将看了我的计划以后，他只说了一个字，“干！”

各路工程都先后上马了，连阿松带领的三葵隧道公司都已经在阿尔泰山的南麓安营扎寨了，准备对阿尔泰山的改造。全区的移民工作也在区内区外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可是财政问题不断的困扰着我，手中可以使用的资金急速枯竭。光移民的安置费用每年就需要十几亿，那些改造工程哪一个不是吃钱的大老虎，就这些还都叫我拳打脚踢的给凑合对付过去了，可是在和田的这个大水库的投资光预算就要200多亿元，还不包括在喀什、阿克苏等地的水库，眼下一点着落都没有，西域大多是贫穷的省份，老百姓十分艰苦，土地贫瘠生活艰难，从他们身上集资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而在内地筹集来的移民土地使用费要安排在这些移民安置的项目上，否则几百万人来了吃没吃，住没住的，闹起民乱来可是我吃不了要兜着走的。现在水电部队的前期人马已经进驻墨玉县和和田县交界处的浪如，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道理我是明白的，人家刘司令二话没说就把部队拉过来了，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咱不能叫人家为难啊。为此，我紧急调用了委员会的专项应急款5000万给他们作为启动资金，其他的资金我只能去另想办法了。

清明过后，我带上小陈和财务委员李小年去了外兴安岭管理区，阿强和婕妤看到我这个大媒人来了高兴的不得了，我没想到阿强现在也变的这么富态，光光的脑门上直放亮。穿着整齐的他，现在是管理区的行政首脑，她老婆婕妤则是这里的执行总监，两口子在这里开起了“夫妻”店。

外兴安岭管理区其实是另一种一国两制的产物，这块土地由我们“三葵集团”买进来以后，我们实际上把管理权交给了国家，只不过在这里的本企业利益得到了国家的法令保护，由于从法理上讲这里还是俄罗斯的国土，但是实际控制权是在中国的手上，管理区名义上没有我们国家派驻的军队，但是由管理区组建的国民卫队的实力绝不亚于任何一支正规的部队，这支卫队实际上担负了新边界的守卫和巡逻任务，本质上也是中央军委领导下的一支武装力量，无论在编制和训练上都是正规的。管理区的主任也是在民选的基础上由中央任命的，党的领导也体现在派出的管理区主任来进行，公开的称呼叫主任，其实骨子里是书记，这里的干部都是省一级别的，国家召开各种大型会议也都同时安排这里的代表参加，考虑到起源的背景，中央默认了我们“三葵”最早安排的班子，目前，阿强两夫妻已经连任了第二届，工作的成绩不仅是当地的老百姓满意，中央也很满意，就是俄罗斯方面也满意。由于这里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和同东三省的紧密联系，以及原俄罗斯发展的科技水平和人文的基础，这里已经发展成为我国最北方的一个很发达的经济特区，俄罗斯政府在这里也得到不少的好处，每年光税收就占了他们整个国家财政收入的20%以上，人口已经超过了2000多万，现在的移民不是内地去的多，而是大批的俄罗斯在乌拉尔以东的散居人口向这里大批移民，有些原来的俄罗斯地区几乎是给移民移空了，他们很快就和当地的中国人杂居在一起，接受了中国的文化和中国人的领导。在这里，还有大批的韩国人，日本人。发展到今天，管理区已经明文规定不允许搞民族对立，不允许搞种族歧视，鼓励多民族之间的通婚和交流。多民族的集聚显示了杂居的竞争优势，肥沃的黑龙江三角洲提供了大批的农产品，先进的生产方式又提供了进一步向北扩张的可能，俄罗斯政府甚至希望我们再多买一些土地，希望我们从勒拿河向东直至白令海峡都买下来，政府可以让我们去开发，只要名义是俄罗斯的，给他们交钱，他们什么都不在乎。谈判还在进行中，目前我们对那里的资源正在进行评估。所以外兴安岭这里现在是富的流油，因为这样我才开始打这里的主意。

婕妤现在显的更加妩媚了，也不知道阿强前世是怎么修来的，今世弄了这么好的一个媳妇。一见面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大哥我是找你们借钱来了，你们都给我放点血。”阿强一听就哈哈大笑起来。

“大哥，你的钱还用的完吗？我们就那么点工资，不多大概还有个几百万，要用你就都拿去。”实在的阿强在经济上还是那么老实。

“你说什么呀，大哥不是为自己借钱的，你一点脑子都没有，白跟大哥学了这么多年了。”婕妤在傍边数叨着老公。

“还是婕妤机灵，你说对了，我是来你们这里融资的，怎么样，安排几个大的财团见见？”我说道。

“现在在这里的财团大多是日本和韩国的，中国的也有几个，您大概要集资多少？”婕妤细心的问道。

“我大概要200多亿，不一定要一次性到位，我估摸着你们这里的江川企业和现代企业会有兴趣，他们有大笔资金在找出路，否则资本运作就支撑不下去了。”我具体的说道。

“您还是那么洞观如火，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确这两个财团手上都有在本国集募来的大批游资，这几年，他们的国家投靠我们成立的东亚联盟后，经济发展的速度很快，游资增加了不少。他们投在这里的资金也给了他们丰厚的回报，光江川在这里进行的松茸养殖就让他们在日本成为第一大食用菌生产零售商，不到三年就收回了全部投资，现在对于搞冷水雪鱼的养殖正在举棋不定。现代企业自从高丽统一后就一马当先的在国内成为最大的企业集团，政府的优惠和他们决策的正确使他们也拥有很大实力。”婕妤回答说。

“我的观点是有钱大家赚，只要不来歪门邪道的，大家都是好盟友，那个长古川宏一现在是不是在勘察“勘察加”半岛的内海找石油哪？”我问道。

“是，三葵公司把他派到这里找油已经有两年了，老头子还蛮健旺的。”阿强回答道。

“好，先找这两家谈谈，然后再到国内其他地区去弄点。”我说道。

在婕妤的安排下，我很快就见到了江川集团的懂事长江川伯也和现代集团的郑又准，对于我的提议他们感到兴趣，与其说是对项目感兴趣还不如说对我这样一个人更感兴趣。他们知道我是“三葵”的真正掌门人，也知道目前我在中国的分量，对于能和我合作感到荣幸。

“找你们融资也不是空口说白话的，在我们那里有大量的玉石和黄金，我们可以给你们优惠的政策，我们那里还有非常好的水果，戏法怎么玩就靠你们自己了。我们希望你们去投资，但是不是现在，因为那里的设施还没有准备好，不过不会让你们等的太久，你们是不是可以从现在起每年各融资给我50亿，我将在三年后完本付息，如果你们需要担保，我可以用“三葵实业”进行担保，现在需要的是时间，要快，如果这块肥肉你们不吃，那么我会去找其他的公司谈。”我对他们说。

“请问，主任阁下，为什么你不叫我们参加投资而只是向我们融资呢？”江川伯也问道。

“我现在搞的基础建设项目是政府行为，是没有可能直接收回投资的，归还你们的借款，我们是要从政府的财政收入中拿出来，而作为一个企业，投资是要看回报的，我们只能在地区贸易上给你们一定的承诺，给你们优惠，在没有项目的前提下叫你们投资实际上是不现实的。如果你们现在就要进来投资，那么建议你们投资南疆铁路的建设，这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们一个优惠的回收政策。”我笑笑说。

“哦，原来是这样。”现代的郑又准说，“有没有可能让我们在那里去搞现代工业？”他关切的问道。

“这不是可能的问题，而是一定，但是现在那里水源没有解决，你们的工业怎么进行？连我都想搞，但是没有水就只能先搁置了。”我回答道。“在我的基础工作还没有搞好之前，盲目的招商引资是不诚实的行为，西部大开发的第一阶段就是走了这么一段弯路，弄的信用扫地，很多投资进来的厂商没有得到预想的回报，有的甚至经营不下去了，因此，我不打算这么干，我希望在两年以后，你们再来投资，那个时候你们可是抓紧哦！”我打趣的说道。

“我们想能不能这样，”郑又准说道，“我们现在的融资可以作为一种投资担保金，具有一定的优先权利，等到条件许可后即转为我们在那里的投资，我们集团对于昆仑雪山的磁铁矿石有很大兴趣，公司正在研究高原开发和冶炼的技术。”原来他们的消息是很灵通的，从公司的战略角度已经有了预谋。江川也说，“是这个意思，我们打算在那里开辟高原密集养殖和物种的纯化养殖，这个市场是新的，我们不想落在后面。”

“我看可以考虑的，将来西域的开发机会多的是，只要有魄力，是大有可为的，铁路，公路，采矿、种植、养殖等是都是很有前途的。”我高兴的说道。

经过财务委员李小年具体的和他们谈判后，我在这里融到了200亿资金，后来我又到上海、香港、广州、台湾先后融资2000亿人民币，对于低成本的西域来说，这些资金已经足够目前西域的各个项目的上马了，在资金周转上我们走入了良性循环。

截止上半年，我们从甘肃移民到青海的农民超过了200万，极大的缓解了甘肃省扶贫的压力，在内地移民工作也已经开始，计划先行安排20万的内地人口到西藏的洛扎和措美地区开发那里的资源，按每亩200元出让这里土地使用权150年，那里现在的气候变的十分的湿润和温暖。喀拉喀什河水的流量，今年要比往年多出一倍，几个原来的水库全都畜满了水，新的水库已见雏形，最重要的是当地的气候已经有了改变，多出来的水气居然在当地形成了小范围的地形雨，这是百年未见的大喜事，也是我们改变西域的大喜事。证明我们的思路是正确的。

坐落在阿尔金山脉里的沙漠第一次开始缩小，绿洲的面积在迅速的扩大，原来国家安排播种的许多森林植被又发出了萌芽，就连甘肃和宁夏今年的降水也明显的多过往年，这对我们来说真是大好事。

自然的因素我们动手改造了，那么人为的因素呢？在西域发达的省份要算甘肃省了，存在人为内耗情况最多的也是甘肃了，有些问题根本就是前人遗留下来的，甚至有的延续了几百年。甘肃张掖地区原来就是长期缺水的地区，自古为水战争连绵不断，一直到清康熙年间都没有解决，后来在雍正年间，年羹尧在西北平叛后对黑河上游的分水方案做了统一规定，这个方案竟然一直使用到今天。可是尽管是有这么一个似是而非的方案，多少年来上游还是把供给黑河下游的河水逐步给断绝了，使内蒙的巴丹吉林沙漠扩展的速度增加，每年春季我国华北地区刮起的沙尘暴就是起源这里，不仅严重的影响了我国中原地区的人民生活，而且还极大的影响了我们的国际地位，我国第一次竞争奥运会的举办权的时候，就是这个问题使那些敌视我们的人有了借口，从而以一票之差输给了澳大利亚的悉尼。

为了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我们西域委员会在张掖召开了专题会议，对于甘肃的工业分布和农业灌溉进行了广泛的调查和认真的研究，最后会议决定，

1、凡是用水大户的工业企业坚决关停并转，不允许在缺水地区建立用水大户的工业企业。

2、对于农作物的灌溉比例和灌溉水的使用，我们采取了移民和集约生产相结合的办法，粮食在我国已经不是最头疼的问题，内地的农业革命早就解决了全国人吃饭的问题，仅仅是为这里的几百万人吃饭用粮就大规模破坏宝贵的水资源是得不偿失的行为。应该考虑种植高附加值的作物和低耗水的作物，当地居民用粮可以通过贸易到其他地区串换。

3、甘肃省自己本身有一定的水资源，但是分配极不平衡，因此，我们考虑在甘肃境内启动境内的东水西调工程，解决甘肃的水平衡和西北部的水资源。这就从根本上解决了靠近新疆的和内蒙的几块小沙漠的根本问题，从这个思路出发，就是甘肃人民牺牲一点而对于全国的大局来讲也是值得的。

为此，我们还邀请内蒙和外蒙的有关方面人士来甘肃共同商量区域规划的问题。但是解决这里的问题能那么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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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八章 围攻

(更新时间：2004-9-11 10:35:00 本章字数：5991)

甘肃省是西域的人口大省，也是西域地区缺水现象比较少的省份，但是，甘肃省也是一个复杂的地理气候省份，仅在省内就有八个地理气候区，狭长的地形在人口和经济上的发展上都是极其不平衡的。水源的分配也一直是困扰甘肃省发展的一个难题，我们在要求甘肃移民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因此，移民对象主要是集中在水资源相对缺乏的张掖地区、酒泉地区和经济过于贫穷的庆阳地区以及相对人口周密的平凉地区、临夏州。目前从总的情况来看，进展还算是顺利的，从这些地区迁移出去一部分过于贫穷的农民，既是给这些农民找出路，也是适当的减轻当地的人口压力，还有些地方的人口并不密集，但是恶劣的自然环境和严重的水荒使当地的农民几乎失去了生存的空间。在酒泉地区，除了一些城市和大型工业企业外，基本上是要把那里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上的农民都迁移出去。但是，在整改原有企业的时候存在着尖锐的矛盾，特别是对于一些企业的政策变革，使许多个体经营的老板的利益受到了损害。还有的就是一些国有大型企业长期在“国”字号上占便宜，这次一刀切的拿掉，免不了会有人出来反对，也免不了要找各类关系人物出来说话，这是必然的，是我们已经遇见到的。我们在处理这个问题的时候，尽可能的在合理的前提下给予适当的补贴，而对于大型企业的整改则关系到省政府的财政收入，关系到甘肃省的工业发展问题，必然会触动地方小集团的利益，但是，张掖会议的决议要坚决执行，小地方利益要服从全局的利益，这是没有条件可讲的。在这个问题上甘肃省委没有护短，也没有讲价钱，并提出了要在甘肃省内改造环境的计划，为此，西域委员会在审核了他们的计划以后，特地给他们追加拨款20个亿，启动他们的东水西调的工程，启动他们对于黑河流域的综合治理。

甘肃省的东部，年降雨量一般在400-800毫米左右，个别地区可达1000毫米以上，其中几条河流是黄河上游来水的主要水源，而陇西地区则干旱少雨全省年降水不到260毫米，在上个世纪大兴农田水利的时候又过量的采掘地下水，进一步造成了整个地区立体空间的缺水，用粮食换水给要出嫁的闺女洗澡的事情在这个地区并不少见。

张掖会议以后，当我把改变西域的另一个视点放在了甘肃时，原以为经过会议的安排，经过耐心的说服教育，经过大局观的解释，在加上适当的补贴，应该说不会有太多的问题，可是我没有料到一些在“国”字号上“啃”老本的大型国有企业会对我们发难，首先是几千名大型国有企业的职工到兰州的省政府上访，后来又有一些个体经营者也跟着上访游行，被安排迁移的一些不明真相的农民也在一些人鼓动下“参合”了进来，一时间闹的沸沸扬扬，而作为我们政府的喉舌媒体这次竟然一反常态的跟着作负面报道，还找了几个所谓的专家在电视台搞的专题节目中同我们的政策唱反调。

这天，甘肃省委书记邓发祥一大早就给我来电话，他在电话中焦急的说，“司徒书记，你看现在的局面不好控制啊，政治影响很大，中央已经有人来电话查问了，还有些省直机关的干部也在那里煽风点火，为控制局面，我们可否动用军队啊？”

“不行，这是人民内部矛盾，是我们的工作还没有做到家，不可以简单粗暴的对待不明真相的群众，只要没有大规模的骚乱就不要动用你手上的武装警察，但是必要的准备还是要有的，你先同各方面协调一下，特别请安全部的同志作好个别人的调查，我马上赶到兰州来。”

放下电话，我叫小陈安排直升机，立即飞兰州。

在飞机上，我接通了21军王东丹的电话，命令21军进入2级战备，所有部队官兵不得上街，不得接触地方代表。

到达兰州以后，我立即召开了省委扩大会议，听取各方面的意见和了解情况，同时，也叫省委上访办的同志对上访的工人农民说，请他们选举出代表来，为保证代表的真实性，在人数上可以增加到50名，让他们晚上在省委小会议室同我交流。

在兰州的省委扩大会议上，我仔细的听着各部门的意见，这次集体上访的主要原因是基于二个理由。一是我们这些是为国家立过功的企业，在当年搞“两弹一星”的时候是为国家立过大功的，现在不能说关闭就给关闭了，而且，给的补贴太少；二是改变自然环境会破坏掉大批的文物古迹，是对人类遗产的破坏。这两种观点其实是在甘肃省的一些高级干部中也有共鸣，主管工业的副省长肖志平同志就持有这种观点，他是从XXXX厂基层干上来的，是1977年恢复高考时候第一批考进大学的高中生，他认为，

“甘肃的现状不是甘肃人民造成的，做必要的改造是应该的，但是没有必要把一些大型企业都给关掉，这些企业目前虽然经营不理想，但是它是国家的后备企业，一旦发生战争，这些企业作为国家内陆的纵深是有强大的战略意义，由于这些企业的关停，一下子使全省工业总产值少了40%，对于甘肃的发展也是不利的。”

财政厅长则从省里财政收入方面阐述了由于关闭大型国有企业给地方财政上带来的影响，建议等新的经济增长点出现后再关闭这些企业。

而省文化厅文物管理局的几个老学究则在会上捶胸顿足的数落我们是破坏世界文化遗产的“败家子”，是数典忘祖的“浪荡子”，虽然没有明着点名，但是，参加会议的人谁都听的出来他们是在说谁。

省委宣传部的同志则认为“事关国体，关乎于甘肃省二千多万人民的国计民生，应该慎重，应该在充分讨论的基础上从长计议，要在广泛的调查研究中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专家的意见还是要尊重的，改革的路子不能走的太急，更不能用行政命令的方式去处理企业的经济行为，在这次变革中，宣传口要根据我党的宗旨实事求是的报道，要起到对政府行政行为的监督作用。”

工商和税务的官员则直截了当的说反对现在这样的改革，对于全省的税收没有好处，地方财政会进一步吃紧，弄的不好全省都乱了。

看起来是一片反对的声音，邓发祥尴尬的坐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控制这样的局面，省长赵包钢则坐在那里两眼看着天花板，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面对这样的局面我还是第一次，大脑里反复的在思量着这些人的背景，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香烟，在短短的几个小时里，我已经是三包香烟下去了，小陈几次想拒绝给我香烟，都被我严厉的目光给挡回去了，眼前仿佛又看到了在40多年前，文化大革命时候父亲被“造反派”围攻的场景，这时才真正体会到那个时代的一些老革命在文革期间受的甘苦。会议一直议论到下午六点半钟，我看了看会场上的这些人，最后作了发言，

“同志们的想法大概也说的差不多了，今天会议开的很好，大家畅所欲言，表达了心中的感受，是一次很民主的大鸣大放，看来你们不仅是同外面那些上访的工人有共鸣，而且在理论上还要高出一个层次，既然有些同志是这么想，这么看，那么晚上我们再听听上访的工人的声音，关于你们提出的问题，我想在接见工人代表的时候一并回答，你们也可以参加提问，现在没有讲出来的，或者不好讲的，晚上可以继续讲，自己不好讲的也可以找代言人，言论自由吗，只要大家还都记住自己是共产党员，记住自己是国家公务员，代表的是全民族的利益，是全国人民的利益，我老头子愿意和你们交流沟‘空’……”扑！的一声，我的两颗门牙应声而落，跌在我面前的会议桌上，沟通的“通”字在不关风的嘴里变成了“空”字。牙掉了以后引起的牙龈出血弄的我满嘴“腥烘烘”的，也染红了我的衣襟。

在省委机关医务室里，医生说我抽烟太多了，麻痹了牙龈神经，因为这样门牙才掉的。经过简单的处理，我喝了碗面汤，安排小陈把上访人员的背景和在会议上发言的人的背景立即调查一下。晚上七点，我又在省委小礼堂接见了上访的代表，下午参加会议的人员也都到场了，不过他们不愿意坐在主席台上，不愿意被上访的人看成是和我同流合污的，只有邓发祥和我坐在一起。会场内外我们安排了必要的值勤的武警部队，为了不给到会者压力，我们安排在会场内的“特勤”都穿着便衣安静的坐在后排。

会议一开始，我首先就向大家说道，

“各位上访的公民们，你们好，不好意思，今天下午，给我站了快60年岗的两颗门牙下岗了，我现在说话有些不关风，大家可能会听不很清楚，没关系，不清楚你们就要求我再说一遍。”说道这里台下的人哄笑起来，“为了今天晚上的沟通有秩序，能够高效率，我提议，1、有序发言，一个个的来，不着急，不要乱哄哄的。2、在对方讲话的时候，只要对方没有说我说完了，就不要插言，也就是你说，我不说，我说，你不说。3、凡是违反上述纪律的，我们请他出去，如果不出去，我们可以强制性的执行。4、今天的交流会我们已经请电视台安排了现场实况转播，毕竟讲的是甘肃老百姓关心的事情，叫大家都来看看是有好处的，但是，在现场不得有反动言论出现，不得有过激行为。5、在发言的时候不要进行人身攻击，咱们打破碗说碗，打破锅说锅，不要牵强附会，影射他人。”

我等了一会，见台下没有反应，对邓发祥使了个眼色，邓发祥立即会意，拿过话筒说，“大家既然没有异议，那么现在会议开始，请举手发言。”

一个打理的很体面和时髦的人举手要求发言，

“我是XXXX厂的代表，我代表我的工厂抗议关闭我们的工厂，工厂关闭了，我们这些工人就失业了，我们是无产阶级，我们的国家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政府这样做是在打击无产阶级，因此，我们坚决反对把工厂的关闭，也坚决抵制这种错误的行为，我们全厂18000多工人兄弟这次都来了，他们是我们的坚强后盾，这次，请省里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否则，我们就不走，我们就要在省政府门前静坐示威。”他言辞越说越激烈，到后来有些虚张声势。

“我是张掖市民营企业协会的代表，在张掖的工厂不叫开了，难道我们为改革开放的贡献就这么抹杀了吗？到新的地方去开工厂，我们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要从头来过，给的补贴都不够我们请客送礼的，政府支持民办企业难道就是这样支持啊？”一个“中部突起”的中年人说道。

“俺不懂的啥道理，就是觉得叫俺们离开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心里头不舒坦，俺们七里八乡的乡亲们叫俺们来问问你们政府，这农民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他碍着谁了？你们非的叫俺们把家搬走，还叫俺们把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磨房给停喽！俺们的豆棍都打入了外国市场咧，停下来多可惜。”一个操着浓厚乡音的中年汉子“吭哧着”旱烟袋在那里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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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张掖水利局的代表，在张掖，我们水利局经过多年的建设，黑河的引水灌溉工程总算搞完了，现在叫我们放弃这些工程，把农田的水浇地停下来，这是对国家投资的浪费，也是对国有资产的不负责任，水流到下面的沙漠里对我们甘肃有什么好处，不就是给京城里的官老爷们少点沙吗，我们这里常年吃沙都过来了，难道他们吃点沙都不行吗？”

来的不到50个的代表只有几个发言，大多是坐在那里听，省委机关的，和一些下午开会的人，也把在省委扩大会议上的观点讲述了一遍。我还是坐在那里抽烟，最后大家都不说话了，省委书记邓发祥看了我一眼。我喝了口茶开始了发言。

“同志们，工友们，乡亲们，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进去了，也明白了你们的意思，现在我先说干部们提的问题。

尽管你们说的头头是道，表面上看是有理有章，但是，在座的可以扪心自问，有谁不是从个人的利益和小团体的利益出发？这个问题反映在普通工人和市民那里我可以理解，让我痛心的是有一些国家干部甚至是高级国家干部也在那里为自己的小家小业打算盘，你们是廉洁的吗？你们这种小集团主义比那些大贪大污更可恶，你们是借着人民的利益在经营自己的那一亩田三分地。试问，没有了国家，没有了全局，你们那点小利益还能否保的住？你们这样的嘴脸同南宋的秦桧有什么区别！尽管你们为官清廉，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考虑的不是国家利益不是全局利益，那么你就不配做人民的公务员。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国家后备力量，看看你们现在哪里还算的上是力量？整个甘肃的工业每年亏损都在XXXX万以上，十几年来吃掉国家补助达XX多亿，无论是在成本和技术上都没有办法参与竞争，上市的公司到现在还不到30家，就是这样的工业体系，能够成为国家的后备资源吗？如果说是有战争出现，那么对手首先就会破坏掉这里的那点脆弱的水系统，试问，没有了水，你们还怎么进行生产？环境的影响已经成为工业发展的严重障碍，我们现在的退一步就是为了将来的大踏步前进。说这是历史的原因造成的，说这不是甘肃人民造成的，难道这个理由就可以让我们在这个老本上吃几辈子吗？难道你们在座的就没有责任吗？

有的说要保留那些文物古迹，知道那些古迹是怎么来的吗？知道为什么会存在这样的古迹吗？还不就是因为这里恶劣的自然环境造成的？还不就是贫穷的经济引发的历次战争争夺造成的？还不就是我们的祖先为了改变这里的现状，前赴后继不屑努力造成的？难道贫穷落后的这个古迹我们也要保护吗？原本是血泪斑斑的艰苦生活，难道这样的生活我们还要保留下去吗？人类在历史上有过多次变革，这些变革必然是要淘汰旧的体制创造新的体制，文化古迹是我们研究人类发展历史的镜子，是提醒我们不要去走老路的警钟，不是强加在后人身上的累赘和负担。这里的文化古迹在自然改变以后，我们会保存的更好，现代科技也给我们提供了大量的手段去保护它，中央也为此拨出了大量的经费。用古迹做阻挡甘肃改革的挡箭牌是站不住脚的。

那些关于税收和财政收入的问题就更荒谬了，国家为了妥善处理甘肃省因改变环境而做出牺牲，已经免除了3年的赋税，10年恒定税率不变，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国家要替甘肃人民养这个政府3年，3年后，以三年来平均税额定一个基数，10年不变，并且补贴给甘肃省每年20个亿，国家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目的是什么？就是要用短疼替代长久的磨难，就是要从根本上解决西域困扰我国的问题。长期的经济落后，使甘肃省的经济效益远远落后于内地发达省份，再这样下去，发展还有可能吗？你们心里谁都清楚制约甘肃发展的是自然环境，为什么我们真的要对自然环境挑战的时候，你们这些党培养多年的干部不能认真的去理解，认真的去执行？

还有一种观点是要‘认真研究，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来，不能急’。一句话就是‘拖’，黑河分水方案从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研究，做方案的人都退休了几茬，可是现在用的还是年大将军的分水法，甚至连这个都用不下去了，试问，解放都快70年了，我们还要拖到什么时候？我们国家，我们党讲的民主集中制不是有些人说的那样，不是荷叶包针个个出头的久议不决，持这样观点的人要么是对于国家的危机麻木不仁，要么就是别有用心。

对于这次上访活动中，那些推波助澜的国家干部，那些放任不管不做工作的干部，我可以正告你们，不要以为你们没有贪污腐化就可以稳坐在你们原来的那个位置，你们的不作为和反作为一样是一种腐败，是一种灵魂深处的腐朽的明哲保身，这样的人不配做人民的公务员。”我说到这里喝了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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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九章 破茧

(更新时间：2004-9-11 10:35:00 本章字数：5463)

接下来我开始回答工人们提出的问题，

“工友们，你们的苦衷我非常了解，对于几个特殊的工厂，今天我还做了一些调查。这次关闭你们的工厂，我们已经妥善安置了你们的出路，给关闭企业的补贴在春节后就已经下发了，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吗？你们在工厂里辛苦了多年，企业的状况你们也是最清楚的，这样的不景气恐怕已经不是一年二年了，你们期待着有那么一天工厂会好起来，你们的收入可以增加一些，但是，这种期待按现在情况看是很难实现的，我们关掉这些落后的企业，就是为了开辟新的企业，省里今年对下岗职工再就业的安排是稳妥的，也是卓有成效的，在一年内对你们的技术文化补习也是必要的，这一年里，你们的工资福利照旧，一年后省里将优先安排你们的就业，这些是早就说明了的，你们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受一些人指使来上访呢？你们对现在企业的这种状况满意吗？这样的状况你们以为还能维持多久？当我们要彻底改变这个状况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会反对呢？我们关闭的是耗能大户，耗水大户，技术落后的企业，是已经没有改造价值的企业，这些企业长期的拖国家的后腿，长期拖甘肃发展的后腿，难道我们还能任由这样的企业继续存在下去吗？

现在有很多企业把拖欠工人的工资作为企业资金腾挪的一个手段，作为企业可以任意动用的机动资金，工人们靠借贷度日，可企业领导却游山玩水，就是你们那个XXXX厂的领导，现在不是在黄山游览吗？他指使手下人组织队伍来到省城上访，自己却溜到外地去寻花问柳，我们找他，他甚至把手机都换了，可是他忘记了我们是干什么的，当地公安部门已经在一个豪华的‘桑拿房’把他找到了，这就是要利用你们上访来保住职位，吞没挥霍国家给你们工人补贴的厂长。我不明白的是，这么简单的解释工作，为什么没有当地政府的人去向工人们通报一下，工人们真的知道我们对他们的安排吗？刚才那个说话的XXXX厂工人代表，你可以过来和我握握手吗？”我对第一个发言的人说道。那人犹豫了一下走到台前和我握了一下手。

“你不是工人，手比我的还嫩，是不是那个厂长安排你带队来的啊？”我突然发问道。“你刚才讲了那么多工人阶级，无产阶级，难道你不知道中国从十四大以后，我们的国家已经没有了阶级了吗？1982年通过的宪法就已经在法律上定义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你是XXXX厂的宣传干事，怎么连这点法律常识都没弄明白，还在喊着无产阶级专政？”说道这里我对那个人翻了一下白眼，“你是那个厂长的小舅子对吧，我如果没有说错，你一天工人都没有干过，就是这宣传干事你也只是个混混而已，是不是你对工人许愿，来上访的人可以补发工厂所欠的工资啊？”当我说到这里，台下开始议论起来。

“他在这里说了无产阶级，那么我就针对无产阶级这个命题，来阐述一下我国的工人阶级同马克思在资本论和共产党宣言里讲的无产阶级有什么不同，中国的工人大多来自农村和农民，来自一些城市里的手工业者，还有一部分是离开农村的地主富农的后裔，正因为如此，中国的工人在思想上逻辑上同中国的农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在对世界的认识上也有相当多农民的痕迹，本来新中国就是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会基础建立起来的，在那个时代，真正的马克思主义学说里说的产业工人在中国还没有建立起来，也没有形成中国最大的阶级，在解放的时候，产业工人占人口的比例不到1%，解放后，实行计划经济体制，工人阶级的人数急剧增加，可是这时的工人其实是被国家大社会主义给包了起来，我们的大多数工人根本没有体会到马克思所说的那样的艰苦的残忍的阶级压榨的社会环境，几十年来，这些人躺在社会主义的大床上，吃着社会主义的大锅饭，极大的消磨了工人阶级的优秀品质和坚忍不拔的革命意志，正因为这样的阶级划分已经很荒唐，我们党毅然决然的在中国取消了有阶级论，大家都是公民，对国家对人民都有一样的义务，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我们砸掉了铁饭碗，但是，还是相对稳定的保留了原来体制上的老工人，在国营企业干部任免上也保留了一部分传统的机制，这样的机制同时也给了一些腐败分子钻营的机会，他们利用这种机制上的漏洞，营私舞弊，贪污腐化，合同制雇佣劳动的体制又使一些工人的命运被掌握在个别人的手里。还有的就是新一代工人的成长就业也‘参杂’了各种机制，有的是自谋职业，有的是国家安排，还有的是人才招聘，在这种情况下，工人的群体意识淡漠了。因此，我们的工人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那种纯粹的无产者，他的内涵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以前各种教科书对他的定义，取消有阶级论以后，我们的国家才真正实现了不同阶层的有机转换和流通，工人可以当老板，也可以做职员，更可以回乡务农。这就是我国现有体制下的公民劳动权利。

对于目前甘肃下岗的工人，我们总的指导思想是给他们一个个人再充电再升级的机会，针对我们这里的特点，将来企业要求的工人水平可以肯定的说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大家现在不能认真的去再学习，仍然是在目前的企业继续混下去，那么被淘汰的现实就不可避免。说道你们这次上访的代价，我不得不提醒你们，本来企业欠你们的工资是违法的，那是你们自己的钱，可是偏偏就被利用来引诱你们上访，你们不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吗？用你们自己的钱来引诱你们去干他们想要你们干的事情，你们回头还要感谢他们，很滑稽啊，我看工人们是应该上访，但是上访的目的应该是清除这些喝你们血汗的新型吸血鬼，我们政府下一步也会对于这些玩忽职守的，无所作为的，胡作非为的，得过且过的寄生虫给予清理和打击。说到这里，在座的工人代表可能已经明白了，是谁在真正的关心你们，是谁在利用你们。”当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工人代表激愤的指责那个鼓动他们来上访的小干事，那家伙有点招架不住了，在邓发祥的暗示下过去了几个特勤把他架了出去。

“下面我再来说你们工商业主的问题，在商品经济的今天，你们是既得利益者，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能够发展和生存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理解你们，也走过你们为之奋斗的道路，我之所以走到今天弃商从政也是国家对我进行了关闭，不管你做的多么出色，也不管你的利益有多大，相对国家来说你是一个公民，有义务去执行国家对你的要求，这是从法上来讲，从现实意义上来讲，我们关停的企业除了一些大型的国有企业外，还涉及到了一些民营企业，这些民营企业存在的问题是破坏资源和浪费水源，在改造甘肃自然环境这个大前提下，没有国营和民营之分，都必须按照张掖会议提出的要求去做，而给予的补贴也是同等的，我们在青海同等的条件下给予你们免除三年的所得税，条件已经很优惠了，如果你们认为得不偿失，也可以去从事其他行业或者离开这里到你们愿意去的其他任何地方，但是在这里的企业必须关停，这没有价钱好讲，张掖会议以后，西域委员会就要在各省区针对水资源的使用立法，到时候，你们还要坚持在这里兴办违法企业就是触犯法律，结果可能会对你们更加不利，经商办厂目的是追求利润，可是不能危害国家和其他人的利益，你们不至于愚蠢的要拿自己的脑袋往石头上去撞吧？至于你们说补贴少了，那么你们认为补贴应该如何计算？难道你们去搞歪门邪道的费用也要到我们这里来报销？难道你们去搞偷鸡摸狗的勾当也要我们去买单？我正告你们，要合法经营，在新的地区里你们要是敢腐蚀贿赂我们的公务员，我们一样要法办你们的行贿罪。”那个中年人被我说的冷汗淋漓，在那里不吭声了，我刚从小陈给我的一份资料上知道，这次他们协会为了出来讨个“公道”，私下里凑了份子钱，已经打发了若干“关系”，要不电视台的节目也不会那么去做，有些明面上看是道貌岸然的学者、专家骨子里也是肮脏的很，这一次要是不能狠狠的杀一下，那么今后大批的补贴款、救济款、移民款还不知道要被这些蛀虫吃掉多少呢。

“那位来自农村的乡亲，您说的话实在，离开祖祖辈辈生活过的地方是心里头不舒服，不光您不舒服，我也不舒服，可是，咱祖辈在这里刨食可也没有刨出个名堂吗，天旱了大家伙还不是要外出逃荒，从前清庚子年有记载的算起，这个地方是五年三荒，到现在，许多娃儿上学还是靠国家补助，如果没有国家这么多年的补助，您想想看，你们还撑的下去吗？”那农民含着烟袋在那里默默的点头，“咱祖辈也是在老家撑不下去了才来到这里定居的，这里的农民大多是河南陕西的移民，在旧社会，一条黄河弄的中原百姓流离失所，山东的灾民创关东，河北的出口外，河南的陕西的走西口，到现在我还记得一个民谣《走西口》，现在，这里又不适合我们生存了，怎么办，我们再继续走，不过这次是国家和政府组织你们走，新的地方已经给你们划好土地，也准备了充足的贷款，你们移民国家还要给你们补贴，去年移民过去的60多万农民兄弟现在过的比在这里好，你们可以去问问他们，俗话说‘人挪活，树挪死’，再说了，环境改造好了，兴许您还能搬回来哪，我告诉您，咱们西域内部移民是政府补贴，政府支持，而内地的移民不仅是我们不补贴，还要向他们收费哪，每亩地要收150元，您算算，按你们的标准每人15亩，你们家便宜了多少啊，为什么这样啊，就是因为咱们这里条件差，农民贫穷，那内地来的农民他们富裕，不找他们收钱怎么行，您要是去晚了好地方可就没几个了。”我说的那个农民都好像要坐不住了，狠不得立即回去就搬。

这个沟通会议一直开到了夜晚11点，据说兰州城里是万人空巷，大家都在收看我们的直播，刚开始的时候还插播了一些广告，后来被群众抗议的电话几乎打爆了电视台的总机。

尽管已经很晚了，我还是面对张掖水利局的代表说，“你反映的情况确实存在，这在甘肃也不是个别现象，历史上的政策失误使我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可以说，在历史上大面积的围垦造田和引水灌溉给今天的恶劣环境起到了雪上加霜的作用，地区小集团的利益驱使我们有些领导急功近利，不讲原则，不讲道义。上个世纪60年代末，黑河下游的额济纳还是湖泊绿荫，我还在那里打过野鸭子，可是现在早已经是荒漠一片了，最后一户人家也已经离开那里十几年了。别忘了，那里也是咱中国的！至于你后面说的那些话我认为是不理智的，按照你的逻辑是不是全国人民都摊上四两沙子你才高兴啊？什么京城里的‘官老爷’，这样的话你也说的出？我看选你做代表是你们局里的那些人看错了人，北京城里有1500多万我们的同胞，整个华北有4亿我们的同胞，你说那话不黑良心吗？”那个张掖水利局的代表羞愧的低下了头。

最后我对着台下说道，“同志们，工人农民兄弟们，我们改造西域的自然环境目的是为了国家的富强，为了民族的昌盛，当年，在西域搞两弹一星的时候，西域人民做出了重大贡献和牺牲，今天，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我们要暂时的对我们的工业、农业、水利和居民做必要的调整，这是时代赋予我们的使命，你们能够看到这个伟大的创举是你们的骄傲和光荣，同时，你们能参与这个伟大的变革也是历史赋予你们的责任和希望。中华民族是不屈的民族，在历史上从来没有对任何外部势力屈服，也没有在险恶的自然灾害面前退缩，在这贫瘠的土地上我们养育了占世界五分之一的人口，我们发展了璀璨的华夏文明，难道我们甘肃人民连眼前这么一点小困难都不能克服，连自己这么一点小的利益都不能舍弃吗？甘肃省是西域人口的大省，是汉民族居住最多的省份，也是中华文化和西域文化接壤的地方，在民族大家庭里我们是老大哥，老大哥就是要给兄弟姐妹做出一个好的榜样，就是要多做牺牲，难道我们连这么一点起码的觉悟都没有吗？

这次上访事件的发生，虽然是下面部分不明真相的群众闹起来的，但是根子在上面，在我们一些不那么廉洁奉公的干部那里，甘肃省委要做深刻的检讨，要清查干部队伍的廉洁和勤政，有些和党的政策离心离德的人我们要请他离开我们的公务员队伍，有些腐败分子我们要依法清理。

我们的干部，我们的公务员要时时刻刻的在心里想着国家，想着老百姓。只有把国家和老百姓装在心里，你才能事事为国家着想，处处替老百姓着急，你才能廉洁奉公遵纪守法，你才能得到老百姓的喜爱和拥护，才能得到人们的宽容和理解。

同志们，今天我掉了两颗门牙，如果能把西域改造好，让这里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让这里的发展能够追上内地，我司徒老儿就是把满嘴的牙齿掉光也是心甘情愿，就是把这把老骨头扔在西域的大漠里也在所不惜！我的话完了。”

台下寂静了片刻，突然爆发了掌声，邓书记眼含热泪走过来和我握手拥抱，那些上访的群众在外面高呼“共产党万岁！”“中国万岁！”大街上有人开始放鞭炮了，人们在议论着我的讲话。

一场原不该有的上访风波就这样平息了，张掖会议的决定开始了有条不紊的落实，围绕着甘肃省干部的内部整顿也轰轰烈烈的开展了起来，各级干部自查互查，深入的展开了批评与自我批评。电视台在电视里公开做了自我批评，这在我过电视史上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那几个拿了钱手软，吃了饭嘴短的专家都主动的到检察院自首了。至于那个XXXX厂的厂长，不用说是去了他应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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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把握方向，我在电话里跟甘肃省委书记邓发祥说，“老邓啊，你要注意把握分寸，严格区别各种矛盾的性质，千万不要搞一刀切，对于犯错误的干部要给出路，给自新机会，性质变了的一定要依法办事。至于赵包钢和肖志平的问题中央会处理的。工作你先和曲广善副省长担起来。另外我希望你自己也要在这次的整顿中检讨一下自己的工作方法和态度，不要老是用原来的风格工作，要大胆领导，大胆决策，只要你是一心为公，有什么漏子我给你顶！。”邓发祥在电话那边半天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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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章 官道

(更新时间：2004-9-13 8:33:00 本章字数：5288)

后来，我收到了邓发祥的检讨报告，内容极其详尽的剖析了自己的为官之道，很难得的对自己做了一个评价，最后请求组织给予处分，并要求给他机会改正错误。他在报告里写到，

“我是在河南农村长大的苦孩子，16岁到县城上高中以前我没有穿过新衣服，我从来不像城里的孩子那样有那么丰富多彩的业余生活，贫穷使我整日与书籍为伍，也正因为这样的条件，我考上了武汉大学政法系，毕业后我回到了河南新乡，从一名乡司法股的股员干起，那时我也有雄心壮志，在工作中我兢兢业业，其后在不同的岗位上我干了28年，这次甘肃省出现的上访风波，我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对于省委一斑人也没有管理好，追索根源是我在多年的官场养成的惰性和忍性在作祟，我在32岁的时候担任河南新乡市的市委副书记，那个时候可以说是春风得意，少壮有为，在主观抓工业企业的时候，我那个时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对企业的腐败重点打击，大力扶持新兴企业打入市场，成绩卓著，可是等待我的却是一纸调令，把我弄到河南偏远的西峡县去担任县委书记，那是一个穷县，我开始还没有感觉什么，可是后来我的一个同学，在省委组织部当处长的实权人物告诉我，我在新乡的举动伤害了某些大型企业的利益，也伤害了他们的感情，他们在中央告了状，当怪罪下来的时候，市委书记没有担担子，而是把功劳揽过去，把缺点留给了我，最后，市委书记顺利的调省委工作，我却平调到西峡去了，我的同学告诉我，做官不可张扬，不可不瞻前顾后，无为既有为，有为则有过，对于他的这些言论，当时我是不以为然的，西峡3年，我在那里干的不错，后来有调三门峡市委任副书记，那个时候正是我年富力强的时候，当时的市委书记后来因为腐败被双‘规’了，一时由我主持工作，在打击腐败的斗争中我坚决不手软，弄的牵扯面很大，有些都触动了省里的一些干部，没过多久，我被安排到中央党校学习，进中央党校高级干部斑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我进去是因为在三门峡搞的动作太狠，可是我自己又没有把柄给对方，对方只能用进党校的办法把我先行调开再说，等我毕业回去的时候很多案件已经结案了。我知道我又触动了一些人的神经，不知道今后会是什么结局，这时候，浙江宁波市委书记跨台了，由于我在中央党校的一篇论文，中组部安排我到那里去担任书记工作，这一次可以说是因祸得福。

宁波历来是富庶之地，倒在这里的干部不计其数，一上任我就感觉到人事关系复杂，而我这个空降来的外省人基本上是两眼漆黑，我在宁波力求不犯错误，也不搞大得动作，省委领导夸我稳健，识大体。2年后我又被调回河南，担任郑州市委书记，无为真的使我升了官，那时我刚刚40出头，就是一个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了，还是省委委员，许多省里的干部夸我进步了，我自己都不明白我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郑州市是河南得经济中心，那里得工作好做，大城市吗，受舆论监督的程度要高过其他得地方，自己一身正气也得到不少好评。四年后我顺理成章的升任为省委副书记。在担任河南省委副书记的期间，我又一次进中央党校学习，在学习的过程中，亲耳聆听了总书记的讲课，深感肩上的担子重大，深感对国家和民族的责任。回到河南后，我在分管的经济和政法两大领域大刀阔斧的实行改革，使河南在那个时期解决了一系列历史遗留的问题，特别是几个上市公司的重组问题，成绩是有目共睹的，可也就是我干的欢实的时候，又是一纸调令把我从河南调到了甘肃，还是担任省委副书记。从一个人口9000多万的中原大省的第三把手调到西北的贫穷省份担任第五把手，这说明了什么？正像个别人说我的那样，这几年骄傲了，尾巴‘翘’上天了。在河南的工作显然是又触动了一些人，又没有按照官场上的规则进行。

我是一个在政治上没有背景和后台的普通人，一颗做人的良知和共产党员的党性制约我在为官的时候不贪污不腐化，但是，宦海的沉浮使我明白了为官不可张扬，也不可过于标新立异，政绩的好坏，官声的好坏都不在于老百姓是怎么看而在于官场里的同僚和某些实权人物，于是，我开始奉行一条‘千言万言不如一默’的为官之道，在各种会议上轻易不发言，也不公开表示我的政治观点，也学会了打太极，在甘肃八年，我稳步的从第五把手升迁到第一书记这个位置，但是我知道那些在我后面的人会时不时的打我的黑枪，会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在甘肃省委的工作岗位上，首先就是我的不作为，我忘记了自己是国家安排在这里负主要责任的‘封疆大吏’。在我担任省委书记这几年里，甘肃省的业绩平平，可是我的位置却越来越稳固，我不得罪任何人，也不去抓别人的小辫子，自己也不培养自己的势力和小圈子，但是在思想上已经离党的要求越来越远了。从根本上讲也是自己对于国家和民族的认识走进了一个个人利益的怪圈，我在政治上没有野心，能够在现在的位置上全身而退是我最大愿望，我不希望自己的一生有多少辉煌，但是也决不想走在大街上被人戳脊梁骨。因此我在执行上级的指示时候与其说是觉悟高不如说是一种习惯，对于上级的指示我只是简单的执行，能在精神上领会多少很难说，长期以来，我就是简单的这么工作，也消磨了不少时光，这一次张掖会议后，我仍然是用这样的态度去工作，在西域改变自然的这么复杂的工程中得过且过怎么能不出问题？司徒书记一眼就看出了我的问题，尽管在上访期间我是坚决的站在改革的这一边，但是在思想上我并没有做好面对复杂局面的分析和对策准备。出现上访事件以后，被动的应付，甚至有妥协中立的念头，完全失去了一个党的高级干部应该具备的原则性和立场。

当事件平息以后，我仔细的反省自己，这么多年来，我也像司徒书记说的那样，在思想上已经腐化堕落了，这不是物质上的腐败，而是精神上的腐败，是意志上的腐败，是对不正之风的妥协和让步，当我们在党旗下宣誓的时候，我们不是为了自己的个人的利益而入党的，可是在工作多年后却陷进了个人主义的泥潭，把党内的逆流，不正的思想当成为官的主流，对于那些明哲保身不作为的所谓为官之道从看不惯到逐步适应，进一步则认同，最后自己也成了其中的一分子。由于这种个人主义思想的泛滥才使自己对所谓为官之道有了共鸣，才使自己放弃了对国家和对人民的忠诚，我虽然在物质上不腐化贪污，但是思想根源与那些腐败分子如出一辙，我相信有这样的想法的干部不会只有我一个，正所谓许多干部的清廉不是靠自身免疫力的提高，不是靠党性和人格在保证，而是威慑于国家法律和社会舆论的压力，非不为而是不敢为尔。

多年来的宦海沉浮磨平了我的棱角，也消磨了我的斗志，今年我已经56岁了，能够为党工作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看到国家今天的大好形式，我十分汗颜，我请求组织上给我处分，也希望组织给我机会让我弥补过失。”

对邓发祥的报告我很满意，能够有着这样的认识，不经过振聋发聩的自我剖析使做不到的，这样的干部本质是好的，根子出在个性的不够坚韧，没有正确的理解官场上的正反斗争。我批阅后上送中央，我在上面写着，“我们党有许多优秀的忠诚的有能力的干部，由于政治环境等因素，磨平了棱角，消磨了意志，做事情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已经养成了习惯，邓发祥同志的检讨对这个问题的剖析有见地，有想法，希望中央重视这样干部的思想问题和引导他们恢复朝气。”

甘肃省的事情也提醒了我，在西域其他几个省区我们也进行了大面积的干部整顿和清理，在思想上路线上端正了干部队伍的认识，在组织上纯化了干部队伍，在形象上给广大民众一个交代。同时我们还加大了各种监督机制，加大了干部工作和个人资产的透明度。

到了这年的8月份，喜马拉雅山已经贯通了三条隧道，第四条隧道已经开挖，由于我们是打通风隧道，许多隧道的技术要求降低了很多，现代挖掘技术又十分的先进，隧道的开凿比我们想象的要容易和成本低，有人说，可以利用隧道联系两山之间和出境的公路，其实在设计隧道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想过这个问题，那是不行的，通风隧道一般都在风口之处，隧道里的风力平时都在五级以上，大的时候超过十级，基本上没有可能做通道之用。北面的阿尔泰山也贯通了一条隧道，在进行隧道建设的同时，开凿施工人员发现和发明了高山洞穴效应，在解决高原人类生存方面起到了里程碑的意义。在隧道开挖的时候，就有将近5万多人的内地移民来到了西藏，他们很快就在“洞穴”里安家落户，当年就具备了收获的条件。

在玉龙冰川上的“冰矿”也开始采集了，仅仅4个月我们就超过4000万立方，由于我们对冰川的开挖，使开挖附近的冰层受到震动，融化的速度也大大的快于往年，喀尔喀什河水今年比往年的流量大了一倍多，下游几个原来的小水库都蓄满了水，还只建设了一半的大型水库，我们也把底层开始蓄水，让水浸润一下地表。丰厚的雨水使和田地区的草滩面积在今年增加了40%，在沙漠的边缘竟然奇迹般的下了好几场暴雨，打破了历史上的降水记录。

青海省今年的降水明显的超过了历史上的最高记录，青海湖面时隔千百年后，第一次没有再缩小了，许多湖畔的水草茂密的生长着。

航拍回来的照片显示，已经干涸了的罗布泊今年又开始有水出现了。那几个早就无水的甘泉，今年也“冒”水了。

甘肃省的移民工作进展顺利，东水西调工程已经计划在冬季枯水季节开始动工，准备工作已经全面铺开。沿途都是轰鸣的挖掘机的声音。张掖地区对用水的全面休眠，立即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下游巴丹吉林沙漠的额济纳在干涸二十几年后又见到了沼泽，绿洲已经开始萌芽，为此内蒙古自治区政府特意给甘肃省政府发来了贺电，并资助甘肃张掖人民3000万元的资金，用于改善当地的环境建设。

我完全没有想到，改变环境见效会这么快，如果按这样发展下去，也许我们会很快的改变这里落后的状况。仅仅一个夏季，我们就向老天爷多要了十五亿立方米的水，现在西域气象部门成为最吃香的部门了，中央气象台也在这里进行专门课题的研究，各地都急于想在自己的地区也建立气象部门，因为，天不会再是简单的多云和晴天了，这里的天气将变的丰富多彩，将会风雨雷电。

西域的工作走上了轨道，我也清闲了不少，抽空把假牙也上了，说话不再漏风了，西宁今年是个多雨的夏季，原来这里商场里卖雨伞雨衣的不多，大多是一些遮阳伞，现在这些都已经脱销了，为此我们在新移民的工商业者中挑选有实力的企业家自己兴建了一个高科技的制伞厂。雨伞不仅供应区内还远销海内外。

一些新企业的建立，大大的改善了西域的投资环境和工业布局，以“三葵公司”为代表的一些香港企业率先在青海湖畔办厂，兴建现代化的基础化工企业。

“三葵”的现任董事长是阿松的大女儿阿真，这次她带着庞大的香港代表团来到西宁，把自己的小儿子也带来了，她一见我就亲热的叫我“Unclc！”已经快40的人了，调皮的像个小孩子，跟我到家里见到我老婆就大喊“干妈！”，我老婆乐的合不拢嘴，小昊晟在那莫名其妙的看着，心里琢磨，“我哪儿又冒出个这么大的姐姐啊。后面那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小孩子是谁啊？”

“你什么时候去看看你爸爸啊？”我老婆问阿真。

“系啊（是啊），几时带我去见外公？”阿真的小儿子飞鼎在傍边说。

“这里还不是有个外公外婆，还有一个小叔叔呢，”阿真开心的叫着，“昊晟，还记得大姐吗？”儿子腼腆的不说话，在那里好奇的看着她们。

“好啦，都坐下吧，别老站着说话，小王啊？今天加几个菜吧。”我对我们的公务员讲道。

“过来，让干外婆看看，”我老婆招呼着飞鼎，问问年纪飞鼎比昊晟小二岁多，小家伙们很快就混熟了，飞鼎没有想到在这大西北还有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小叔叔，更没有想到，这里也有会说白话的小孩。

“阿真啊，这次来打算搞点什么项目啊？不要指望我和你父亲给你帮忙和开后门哦，一切都得你自己去干，到我这里只有亲戚的串门，可没有工作好谈得，啊？知道吗？”我打着预防针。

“我知道，您给公司留的名训，‘正当经营凭本事赚钱，合法运作不歪门邪道’我们一直挂在那里哪，这次来，我们就没打算请你们帮忙。”阿真认真的说着。

“啊，好！你们一定坚持下去，企业的传统也要一代一代的传下去。”

饭后，我悠闲的在院子里溜达，今天儿子没有跟着我，他有了新伙伴，我在思索如何加快移民的问题，思索扩大建设兵团的地域问题。

对于西藏和青海的移民，移民和当地民族之间是基本可以和平相处的，全民信教的藏族同胞大多是善良和包容的。而新疆则麻烦多多，陌生民族的进入，一定会代来各民族间的敌视，特别是信奉伊斯兰的新疆诸多土族居民，生性好斗和比较懒散，文化差异与汉族实在是太大了。而不进行移民，就没有机会去同化这些民族，更谈不上怎么去巩固边疆。当地很多农村的居民，是只知有星月而不知有太阳，民族文化和宗教文化搅和在一起是这个地区的特点。进行各种渗透是一个粗浅的方面，实质是要用先进的生产力代替落后的生产力，用先进的思维方式代替落后的思维方式，用科学的行为哲学代替蛊惑人心的宗教。

正当我在筹划对新疆的移民计划时，宁夏又冒出了点问题，我不得不带上小陈连夜感到银川，阿真就交给我的老婆去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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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一章 影子

(更新时间：2004-9-13 8:33:00 本章字数：5758)

宁夏回族自治区简称宁，

位于中国西北部，地处黄河中上游，是中国五个少数民族自治区之一。东邻陕西，北接内蒙古，南与甘肃相连。总面积还不到6万平方公里，其中引黄灌区的河套平原占41%，南部的山区占59%。宁夏居黄河上游，北倚贺兰山，南凭六盘山，黄河纵贯北部全境，历史文化悠久，古今素有“塞上江南”之美誉，宁夏也是中华文明的发祥地之一。

在多次的考古发现中表明，早在25000年前的旧石器时代，就有人类在此生息繁衍。“商代”以前境内为“北狄”、“西戎”等各游牧部落居牧区，先后被称之为“荤粥”、“鬼方”、“狁”、“匈奴”和“胡”等名。至战国期间，宁夏地区才开始归隶中原政权管辖。在历史上也同汉族内地联系广泛，许多盛产在内地的物产很多都是从这里传进去的，有些成语也是与这些民族分不开的，比如说赵武灵王的“胡服骑射”，蔬菜里的“胡瓜”，乐器里的“二胡”，等等，都是来源于这里。

宁夏自治区第一书记陈宝山是个年轻的干部，刚从中央党校毕业后就来到了宁夏担任书记，原来不过是在团中央担任书记，无论是实践工作的经验还是面对复杂的环境的点子都还欠缺，这不，几个小事把他弄的焦头烂额的，由于处理的不是很到位，搞的回族省长马万清告状告到我这里，几个地区的回民已经开始串联集会了，看来是成心不想叫我老头子清闲啊。

激化民族矛盾的是几件小事，一是出在XX电讯在新的时期的推广宣传广告上，上面的口号是，“中国猪年诸事助益，电讯优惠好戏连台，”画面是一头威风八面的肥猪，面对着周围的蜘蛛网，暗喻西游记里盘丝洞里的故事，这原本是XX电讯在全国的推销口号，无可厚非，可是在西北这个伊斯兰教相对集中的地区，这个广告就有些不合时宜，当民族宗教人士反映上来的时候，XX电讯的人居然大言不惭的说，“总公司的安排，我们无权改变，再说，都解放这么多年了，难道你们还在拜猪爹爹狗奶奶啊？”

一句无心的玩笑话激起了当地的伊斯兰教徒的全面抗议，同时还引发了各族居民对他们服务的大投诉。

二是一个军队的电影制片厂在宁夏拍片引发的矛盾，这个厂在建国初期拍了很多脍炙人口的战斗题材的影片，也是部队著名的电影制片厂，进入改革以后作品少了，最近闹个什么历史题材在这里拍片，说是河套平原的地形好，结果占用农田太多，损害了当地农民的利益，还弄了一些半吊子部队在这里跑龙套，这些人兵当不好，祸害人的事情可没少干。群众反映很大，弄的很难堪的是，拍的这个题材还有些丑化一些少数民族，这就又引发了另一个矛盾的发生。

宁夏是仅次于台湾和海南的小省，论人口是除了澳门西藏青海以外最少人口的省份，现在，青海通过移民，人口已经超过了宁夏，在宁夏，多年来是以农业为主工业为辅的农业经济，全省降水不过在200-400毫米左右，农业主要是依靠引黄河水灌溉，虽然叫回族自治区，但是在这里回族人数并不占多数，只有不到三分之一左右，但是从总体上来看还是以回族为主，就是生活在当地的汉民也是十分尊重回民的。可是偏偏就碰上几个“二杆子”在这里胡说八道，弄的矛盾激化，又偏偏碰上自治区书记陈宝山是个经验不足的年轻人，处理问题也是拖泥带水的。如果给这里的回民闹起来，新疆的维族再跟着一起哄，那么可真的是有我看的了。因此，对这里发生的事情我不敢掉以轻心，还是连夜和小陈赶了过来。

到了银川，这个东西长南北短的黄河边上的省会城市，城区已经把重点从原来的老城逐步移到西边的新城区了。陈宝山战战兢兢的来见我，我叫他把实际情况跟我汇报了一下，说到那二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他还是一幅得罪不起的意思，满脑子都是这里的刁民愚不可及的想法，他说，

“宁夏原本就是一个比较落后的地方，这几年同内地的距离更加拉大了，几个与现代化比较接近的行业在这里起着龙头的作用，我们很重视他们，作为自治区党委对他们还是支持的，这次回民闹事我个人认为是宗教干预经济干预政治的表现，对于这里的回民政策我们有放松的迹象，这是我们要检查的。军队来拍电影，我们应该全力支持，在隔离群众围观的问题上我们做的不到家，闹的一些回民瞎起哄，我们有些失职。”

我看了看他，心里一阵难受，“你能不能挺起胸膛讲话？”陈宝山一阵尴尬，“现在我们去听听回民代表的意见，至于那个叫什么的XX电讯的总经理，”“叫王木登”“哦，叫他和那个什么大导演在明天下午2点钟等我们，我要和他们谈。”

说罢，我起身就走，到了自治区信访办，一大群戴着小白帽子的回民围在那里。初夏的夜晚微风习习，路灯照在耸动的人群身上，小白帽子随着人群的议论焦点流动着，已经是晚上10点多钟了，人们还没有散去的意思。当我来到人群边上的时候，有人高喊了一声，“西域地区领导来了！”大伙一下子就把我给“围”了起来，弄的小陈和几个警卫员紧张的把我护在中间。我把手举了起来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上访队伍中几个打头的对周围的群众做了几个手势，人群立即安静下来，在中间给我留了有二三个平方米的空地。

“回族同胞们，大家站了很久，一定是很累了，我哪，年纪也不小了，站时间长了也受不了，我建议大家干脆席地而坐如何？”我对大家说着。

“好！大家都坐下。”有个留着很长胡须的人说道，我估计是个阿訇。

小陈像变戏法似的给我弄了个小马扎，我坐在小马扎上，“不好意思，只有一个马扎，我年纪大就占便宜了，今天晚上赶来，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意见的，不过大家不要吵，一个个的说，只要大家愿意说，我今天就陪你们到天亮。我看咱们还是请阿訇先说如何？”

那个留胡子的人果然是阿訇，他清清嗓子说道，

“我们回族也是中国大家族的一员，为了国家我们这个民族也出了不少的英雄，历朝历代都有我们回族的贡献，从明代的郑和下西洋到抗日的马本斋，从辛亥革命的沙金海、马骥云到护国运动的赵钟奇，解放后，党的民族政策保护和发展我们回民的民族事业，但是，现如今，那个什么电讯搞的那个广告招贴却在明目张胆的污蔑我们的宗教，上面描画的是可兰经最不能容忍的污秽之物，当我们去理论的时候，他们居然污蔑我们的信仰，我们要求政府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的宗教信仰能不能得到尊重。”说话的时候，阿訇的胡子不停的抖动，可以看出，他是十分生气的。还没有说完，就有几个年轻的回民把撕下来的广告放在我面前，是一幅喜气洋洋的年画，上面画的类似猪八戒的人物正活灵活现的向身后的“蜘蛛精”抛着眉眼，摸样很搞笑，既有现代网络文化的氛围也有古代民间故事的意境，如果是在汉族地区可以说是很好的一个广告作品，可是这里是回民集聚的地区，显然是不合时宜的。

“那个XX电讯实在是太黑了，俺们交了预装费已经三个月了，到现在还不给俺们装电话，说是咱们那片没有号，可是几个汉人申请不到一个礼拜就装好了。这是不是种族歧视？”一个中年穆斯林说道。“那是人家交了‘急装费’，你不知道门道当然要吃亏了！”傍边的人如是说。

“我们汉人还不是也给他们欺负，”一个没有戴白帽子的年轻人说道，“电话费迟交了一个小时，他们就给停机了，说是48小时开通，结果到现在还没有开通，说我的号已经给了别人了，还要在等下去，我一气之下就告了他们，你们猜怎么着，法院判了都可以不执行，他们还把我说成是不受欢迎的人，说我是刁民，拒绝为我服务，我申请法院强制执行，那法院都给他们收买了，说案子多，忙不过来，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听说你们到这里告他们，我也来了。”

“那还不希奇，我的更厉害。”一个身穿讲究的西服戴着白帽子的人接口说，“我是一个民族公司的老板，平时打电话也没有在乎花多少钱，可是上个月我的电话费突然增加了3000多块，我觉得不正常，去电讯局查，我的话单上根本没有那么多话费，是一个搭在我的电话钱上的分机打了几个国际长途，而我的线路上根本没有破口，显然是他们内鬼搞的名堂，利用机房的设备搞的，我把半年的通话单一查，以前的话费里就有不少虚头，不过没有这次这么明显，而那个分机还是临时搭的，想说，他就搭上，不想说就收走，叫他们查，他们说我要先把话费交清才能查，我不交，他们就告到法院，连打带罚的弄去了我一万多元，我本身是受害者，现在反而还要替那些小偷买单，这是什么逻辑？”

“谁叫你有钱哪，不吃你个冤大头，叫他们吃谁去？”傍边人起哄道。

“我们要求XX电讯在宁夏回民居住地区撤回那个广告，并在报纸上公开给我们道歉。否则，我们要到中央去告御状！”那个老阿訇激动的说。

“清理这个电讯公司，彻底挖出内幕。”

在场的群众都这么喊着。

“好，大家说的关于电讯公司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那么关于那个拍电影的问题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那个拍电影的部队不是人！”一个回民讲道。

“他们拍的什么我们不知道，就是在我们那地方养了几百头猪，几十条狗，弄的腥臭难闻，狗吠猪嚎的搞的我们烦闷难耐。还有那些部队，整天杀猪宰狗的，喝的醉醺醺的招来不少小姐，围在那里乱哄哄的，我们去提意见，他们说这是拍电影，不是真的，可是到处都是血淋淋的那不会是假的啊！有人说那是拍的我们回民改变信仰，吃猪肉比他们汉民还厉害的故事，这样的戏放在我们这里拍是啥意思啊？”

“是啊！这么拍电影不应该在我们这样的地方拍。”很多人附和着。

“那导演还说，‘看到你们这些回回的样子，我就知道我们的电影没有拍错，你们不要再在这里闹事了’。还叫那些部队的赶我们走，有的当兵的还粗暴的推搡我们。”那个回民接着说道。

不知不觉已经是半夜1点多了，我看了看大家说道，

“乡亲们，你们反映的问题我现在已经清楚了，请你们相信政府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现在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我想大家一天都辛苦了，我建议是不是就散了吧，我明天要找有关方面进一步了解情况，再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党的民族宗教政策是不会变的，党的改革路线也是不会变的，宁夏回族人民几十年来一直是同我们这个国家站在一起的，无论是什么样的困难都是与国家生死与共的，我们政府也把你们看成我们的亲兄弟亲骨肉，一些个别分子的不法行为必然会给他们自己带来灾难，真主是不会保佑他们的。宁夏是个多民族的地区，民族的团结是安定稳定的首要条件，谁要是破坏这样的团结谁就是民族的罪人。今天你们没有讲完的还可以通过各种渠道去讲，也可以写书面材料上报，我喜欢听到你们的声音，也喜欢和你们在一起。大家信的过我，那么今天就到这里，你们说好不好？”

“好！”在一阵沉没之后，老阿訇说道，“大家散去吧，我们等他们的回话。”

人们开始慢慢的散去了。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在小陈的搀扶下回宾馆休息。一进宾馆房间，一台先进的手提电脑就摆在房间的办公桌上，我奇怪的问小陈，“这是怎么回事？”小陈也莫名其妙，“这宾馆也太高级了吧，房间里还配备这玩意？！”

“你去问问服务台，是不是每个房间都有。”我对小陈说道。

小陈出去一会就进来说，“没有，只有我们的房间有，是电讯公司对我们的特殊服务。”

“哦，把它收起来，你看看上面有什么名堂。”我心平气和的说道。

小陈走上前去，仔细看了一会，没有动，拿起电话叫自治区机关保卫处来人，同时问宾馆保卫科知道不知道这件事情。宾馆保卫科回答说不知道，但是自治区机关保卫处却告之说，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检查过了，是安全的，这件事情是电讯公司特意为首长的服务，由机关秘书处安排的。

“哈哈……，这样的贿赂已经做到咱们头上了，这个王木登还真是傻的可以。小陈啊，你检查一下这套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古怪。”说着我坐在沙发上瞑目沉思。

功夫不大，小陈就对我努努嘴，我明白了我的猜测没有错。站起身来，对小陈一使眼色，就走出了房间，几个警卫员也给小陈招了出来，我们走到宾馆的外面草地上，我对小陈说，

“你看人家的设备多先进，这么短的时间就布置好了监视我们的东西，叫辆出租车咱们出去自己找地方去休息，这里啊，留两个警卫员唱空城计吧。”

后来我们自己走出去坐车到国际饭店找了个普通房间休息了。今天的事情让我感觉到陈宝山的愚蠢和无能，第二天早上，我在国际饭店的房间里打电话，叫自治区主席马万清过来见我。马万清弄不明白我怎么会在国际饭店，而不是在自治区委招待所里。

马万清是当地人都认识的，我叫他在我租的小会议室里等我，当我在那里出现的时候，饭店的经理自然就明白了我的身份，立即要给我们换高级套房，被我拒绝了，小陈对饭店经理说，不用忙活了，今晚就会离开了。当天，小陈为了安全又从军区警卫连调了一个班过来，同时与银川警备区联系，直接安排在警备区的招待所住宿，并要求对驻地进行电子屏蔽。

马万清从外表看是个憨厚的中年人，他原本是河北人，回族，北京工业大学毕业，后来在青铜峡水电站工作多年，在宁夏的工作表现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不功不过。一见到我，他就憨厚的笑着说，

“昨天晚上就想向您汇报工作，可惜，时间没有安排上，您在信访办的时候，我也在外面站着，没想到你一早就叫我来。”

“你们这里发展的情况怎么样？为什么在你们的自治区招待所里有那么多的窃听器和电子眼啊？这些你知道吗？”我严肃的问他。

“知道一点，据说是电讯公司帮助安装的，是为了监视下面来开会的人有什么不法行为和猜测上级领导来这里的意图的。我因为并不是通过正规渠道知道的，所以也没有办法证实，更没有办法提出反对。因而也享受不到通过那个渠道获得的情报，您今天出现在这里，开始我想不明白道理，但是您这么一问，也就证实了那些传言是真的了。”

“这些东西搞了多长时间了？”我继续问到。

“我不清楚，听传言起码有大半年了吧。”马万清说。

“陈宝山书记知道吗？”

“我想他应该知道吧，连我都知道了，他能不知道吗？”

“哦，你们这里真正掌权的是谁啊？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里的影子书记是谁？我看那个陈宝山不过是个傀儡。”我一针见血的问到。

马万清在我犀利的眼神下呢喃了半天，最后还是说出了这个人的名字。

正文 第七十二 幕后

(更新时间：2004-9-15 10:06:00 本章字数：6036)

马万清说出来的人名叫我吃了一惊，原来在这里实际掌权的是人大主任王述昌，王述昌是这里的前任自治区党委书记，那个电讯公司的总经理王木登就是他的小儿子，王述昌的父亲原来是一个老红军，弟弟现在还在中央工作，是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在中央组织部担任要职，王述昌原来也是个明星市长，当年在沿海一带闹的很是红火，后来在一次共和国最大的走私案中受到牵连，仕途也就打了折扣，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折腾的，被他后来跑到西北来在宁夏担任副书记，由于政绩斐然递升到书记，干了6年书记后现在担任自治区人大常委会的主任。宁夏的厅局级干部有一半以上是他提拔和任用的，现在的书记陈宝山不过是他叫弟弟顺手安排在这里的一个傀儡。

由于王述昌在北京有人，许多情报都可以通过内线传递，十几年来王述昌在这里占山为王，日子过的蛮滋润。对于西北这些头头脑脑的他都是知根知底，只有我这个局外人他还不了解，一是我在北京的时候是军方的干部，而且是半路出家。二来我是从北京直接“空降”过来的，根本没有通过组织部门的考察和检验就直接由中央任命了。同时，我又是个不靠靠山的人，在北京也打听不到我是哪个山头的。听了到马万清说出这个人以后我想了很多，首先，我可能已经落入王述昌的视线，这个王述昌的职位可比那个喀什市公安局长库尔班大多了，控制的面也十分的广泛。其次，这次的事情恐怕会牵连到中央的某些人，那个时候的局面就很难说了。但是，眼看这些国家的蛀虫在这里坑害人民坑害国家的利益能不管吗？以前对于宁夏的问题没有多重视，在我的思维里，宁夏应该是西域地区里最不起眼，也是最没有影响力的地方，西域改革只要上游地区改造成功，宁夏也就是“瘌痢”跟着月亮走，沾光了。可是没有想到这里还是藏龙卧虎的地方，没想到这里还有人占山为王。当小陈通过各种渠道弄来的资料给我看的时候，我有些疑惑，难道这些都是真的吗？我不相信。当我看到陈宝山在招待所里吞吞吐吐的样子，当我看到马万清的表情，我才明白我是多么的糊涂。所谓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这宁夏是多么好的一个自立王国的地方啊，如果不是他们自己倒行逆施，激起公愤，那么我们有谁会去找这穷乡僻壤的毛病？宁夏是个按部就班的小省区，既不会给国家增加贡献也不会给国家添乱，这样的大“伞”能保护多少污泥浊水啊！想到这里我感到十分的惭愧。

“马万清同志，你能说的出你自己的态度吗？”我问宁夏的自治区主席。

“我坚决服从西域工作委员会的领导，拥护中央在西域的战略部署，我是共产党员，他们搞的那一套我早就看不惯了，可惜咱没有机会去反映，我也是时时的在他们监视之下的，宁夏没有部队，只有在中宁驻有２１军的一个炮兵旅，其他武警部队都是按地方建制设立的。公安厅的大权都是掌握在他们手里的。武警自治区总队的陈司令是不管民间的事情的，在银川也只有两三个支队。由于经费紧张，加上他们说宁夏太平，就连特警大队都没有建立。”马万清说到这里显然是对王述昌有所顾忌。

“你说的对，我们是不能小看他们，但是特殊的时期特殊处理，我可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我要的是结果。从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可以看明白这些人对我一举一动都很紧张，毕竟我是在西北杀了几个的。不过他们太小看我们了，弄巧成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面子。”我对马万清说道。“你先到政府去上班，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过要注意安全，陈宝山那里你也要关心一下，他自己已经处在危险中恐怕他自己还不知道，你可以暗示他叫他不要外出，我会有安排。”

“小陈，你立即联络武警宁夏总队的陈焕尚司令员，叫他立即到我这里来，以西域军区司令员的名义叫他来。”我果断的说道，“把保密电话给我。”

“是！”小陈立即拿出电话，然后跑了出去。

我拿起小陈随身带的保密电话，直接拨通了中央办公厅， “喂，我是司徒汉，我想请主席听电话。”过了一会，主席的声音在那边响起，

“你好！司徒同志，在那边弄的不错啊，中央肯定你的成绩，进展超过了我们的预料啊，祝贺你啊！”主席在那边说着。

“那是与中央的领导和支持分不开的，再说，我也没少给您捅娄子，这会儿我在银川哪，恐怕又是有娄子啊。”我向主席汇报说。“昨天我到达后住在自治区招待所，房间里一共给我下了８个窃听器和三个电眼，弄的我流离失所，问题严重啊！”

“什么？谁有这么大胆子？你个老家伙还蛮鬼精灵的，怎么叫你发现的？”

我把具体的经过说了一下。然后我说，

“对于这些腐败分子我是不会留情的，我的风格是快刀斩乱麻，不给他们喘息和准备的机会，所以，我现在就要行动了，我请示中央，是不是也配合我们一下，王述昌的弟弟在中央，请中央注意，这些太子党的余孽现在已经隐蔽的很深了，如果还让这些人在西部猖獗，那么我们开发西域就是一句空话。”

“好！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中央相信你，也支持你，北京的事情你放心，他们翻不起大浪来的，必要的时候，你要用雷霆的手段，该镇压的一定要镇压，千万不能手软，只有在西域树立起我们党的威望，树立起我们政府的威信，我们的开发才能落在实处，否则开发了也会是别人的。”

主席的话使我心里有了底，这时候，宁夏武警总队司令员陈焕尚走了进来，中等身材的他略有些发福，走到我面前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西域军区司令员同志，宁夏武警总队陈焕尚奉命前来报到。”

我回了一个礼，示意他坐下，陈焕尚坐在会议桌旁边的凳子上，腰杆挺的笔直，我开口就问， “你的部队现在还有多少战斗力？你自己控制的住他们吗！”

“报告首长，我们宁夏武警总队一共是七个支队，目前驻扎在银川的是１、２、３三个支队，除三支队是银川地方支队外，１、２支队是总队机动部队，其他支队分住在石嘴山、吴忠、固原等地，目前从能力讲，１、２支队还是可以的，３支队由于驻防银川，同地方关系密切，有些不好说，支队长王红昆本身就是王述昌的侄孙，是王述昌大哥王其昌的孙子，王其昌是七九年自卫反击战的战斗英雄，牺牲在越南前线，也是当时牺牲级别最高的军官之一。王红昆能够在３支队任职也是王述昌活动的结果，总的来说，这个兵是很不好带的。”陈焕尚说道。

“你们政委是不是叫柳下羽啊？他现在是什么立场？”我看着陈焕尚问道。

“政委柳下羽目前在固原检查工作，不在总队，对于宁夏的问题，我们早有共识，问题是我们搬不动，前任政委和司令员为这事到中央告了一状，结果是什么也没有查出来，最后都提前退休了，我们想，与其我们这些人都被他们整下去，还不如控制部队等待时机，再说地方上的事情也不在我们职权范围，我们起哄只能给对方叫我们退伍的把柄。”陈焕尚回答道。

“好，你回去做好战斗准备，另外，以召开警务会议的名义把王红昆先调出来扣下，第三支队你想办法给我调出银川去，换在固原的支队来银川，正好叫柳下羽带着部队过来。１、２支队要确保宁夏自治区政府的各个要害部门，同时，注意保护好自治区政府里的高级干部的人身安全，把原来三支队站岗的连队全部换下来，先集中到总队整顿，我估计小虾小蟹的不会少。另外派一个中队去自治区招待所把那里控制起来任何人不得接近，马上行动吧。”

“是！”陈焕尚前脚刚走，后脚我就要通了１５军张建国的电话，

“张军长吗？我是司徒汉，我命令你部机降大队立即全副武装登机，务必于今日下午１４点到达银川机场，到达后立即向我报告。随后你部４２师１２８团全副武装于今晚１８点前到达银川机场，具体情况等小陈给你通报。”

“是！保证按时到达。”

随后我又要通了２１军王东丹的电话，

“王军长，你好！我是司徒汉，命令你部派出一个营在宁夏和内蒙交界的乌海集结，到时防止有人从那里向外蒙地区逃窜。”

“怎么？有人闹事啊，哈哈，咱可要真干了？”王东丹乐的在电话那边哈哈大笑，声音震的我耳朵发麻。

“你那来那么多废话，不过时预防万一，具体的情况小陈会给通报你的。”说完我就收线了。

我放下电话，又把银川警备区的司令员廖平给找了来，一时间这里成了我的司令部，廖平是个光杆司令，手下只有一个直属营，还人齐马不齐的，我叫他来是为即将来的部队腾房子，要不来了那么多部队住在那里啊。对付这样的地头蛇我不得不多留一手。陈焕尚还没有走的时候就带了一个武警中队，已经是把这个国际酒店给全面戒备起来了，我住的这一层已经没有一个客人了。与此同时，王述昌那边也没闲着，在他的家里也是坐满了人。一大早他还没有上班，就来了不少人。

王述昌问自治区办公厅主任董立新，

“昨天晚上，他们在宾馆就没有什么动静？不可能啊，据我所知，司徒是很勤奋的人啊，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做就休息了？你们看清楚了吗？”

“晚上他们回来后问了问房间电脑的事情，然后就息灯休息了，也没有看清到底是谁，不过据门卫讲，半夜有两个人出去坐出租车走了，不知是不是什么人来上访。”董立新说道。

“哦？没叫夏蓝发去查一下？”王述昌问道。

“昨天晚上夏局长的电话打不通，今天早上到现在还是没有联系上啊，也不知这个骚鬼又钻到哪个娘们的裤裆里去了。”董立新愤愤的说道。

“木登啊！你们搞的那个破广告为什么要跟那些回子叫真啊？关你屁事啊，弄到现在司徒来了，那可是个不好惹的家伙，你准备公开道歉，还要诚恳。”王述昌对儿子说。

“怎么了老爷子，在宁夏还没谁敢拔咱们的份！干吗给那些回子道歉啊，这次服软了他们还不“横”上天去？这是咱们的地盘，他司徒一个老光棍能把咱们怎样？京里有我四叔在哪儿，您怕什么啊！什么样的风浪咱们没见过？就是那党政一把手见了咱们不也是低头走道吗。别长了人家的威风，灭了自己的……”

“你给我住嘴！”王述昌迎头打断了儿子的话，“你懂个屁！就知道耍威风抖阔气，你给老子找的麻烦还少啊？”

看着王述昌真发脾气了，王木登不说话了。

“去同你侄儿联系一下，司徒老鬼要是动手的话，他们武警一定会有任务，抓紧时间准备一下，必要的时候叫夏蓝发以派人查案的名义先干掉司徒，反正这里也没有人认识他，最多就是个误伤。”王述昌阴狠的说道。

“没那么容易吧，上次兰州的周小鹏那一枪没打着他，老家伙精明了不少。我看还是赶快把在招待所的那些玩意先撤掉，免得落下证据。” 王木登说道。

“恩，这还说了句实在的话，立即找夏蓝发，叫他马上办！”

“王老，我们财政厅挂的那笔帐怎么处理，等您的示下，不然中央查下来也不好交代啊。”财政厅厅长钱无庸在那里战战兢兢的问。

“哪一笔啊？说话明白点不行麻？”王述昌恼怒的说。

“就是去年您用中央救济款买车的那笔，一共是３８０多万，买了两台奔驰的。”钱无庸回到。

“不是早就叫你用老干部经费冲掉麻？怎么还没有办？”王述昌奇怪的问。

“马主席不同意，说是老干部经费没有那么多，加上补助也不够，人大的特批经费也还没有通过，所以不好办。”

“这个马万清不想干了？居然在这儿“挡横”？你派个人去给他透个话，叫他谨慎做人，不要看错了形势。”王述昌蛮横的说道。

这时，一个人贼头贼脑的进来了，一副又大又宽的高度近视眼镜架在又瘦又勾的鼻梁上，“王老，司徒汉昨天晚上没有住在招待所，住在国际饭店的６楼一个普通双人间里，一大早就把马万清找去了，我看到后就跑过来了，还有，陈宝山在找王经理哪，说司徒汉要见你。”

来的是自治区党委宣传部长兼广播电视厅长姚明元，一个典型的小爬虫式的人物。

“哦，看来他是发现什么了，这个老狐狸，他要见木登，那么我先找上门去看他怎么样！”说着王述昌站了起来。

“老爷子，你这不是自投罗网吗？万一要是那老小子不给情面，您这一去，……”王木登没有继续说下去。

“怕什么？我是人大主任，按照宪法，人大代表没有经过人大的批准都是不可以抓的，何况我这个主任？我倒要掂量一下这个司徒大人的分量。”王述昌自信的说道。

“高明，实在是高明，王老这一去肯定打乱了司徒的部署和预想，也给那些风吹两面摆的人看看，咱们还是这里的地头龙。”姚明元不失时机的拍着马屁。

“去哪里啊？吃了早饭再走吧！”声音没落走进一个人来，正是那大半夜都没动静的银川市公安局长夏蓝发。只见他一副醉眼朦胧魂不守舍的样子。

“表哥，你这大半天是去了哪里，到处都找不见你？”王木登焦急的问他。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有咱爷们在，这个地点儿还有人敢找茬啊？”夏蓝发一副混不在意的样子。

“蓝发，你也该醒醒了，昨晚干吗去了？”王述昌问道。

“国际饭店来了一妞儿，特水灵，是来拍电影的，昨晚被我弄上手了，不贵，一晚上才２万块，真他妈的过瘾，弄了大半宿，乏了，就关机了。”夏蓝发厚颜无耻的说道。

“什么？你昨晚在国际饭店住的？”王木登瞪着眼睛问道。

“是啊，就在５楼，怎么了？不行啊！”夏蓝发迷茫的看着在座的人。

“你还真可以，那司徒汉就住在你楼上，你楞是不知道？”王木登气愤的说。

“啥？！他不是住在自治区招待所吗，我都安排好了才走的。”夏蓝发疑惑的问道。

“你安排个球啊你！人家早识破了你的那些破玩意了，还不赶快去擦屁股！”王木登吼道。

“哎哟！我的妈呀，这可是不得了啦，我立即就去安排。”夏蓝发说着连跳带跑的去了。

看着屁滚尿流的夏蓝发，王述昌直摇头，“这小子早晚会死女人的肚皮上。等会你去跟他说那个事，注意要秘密行动。他现在也就是还能办这点事情了。”王述昌对儿子说道。

上午１１点多钟，１５军的机降大队就到了银川，整齐的越野吉普车一溜的开进了警备区准备的营房，对外我们说是部队训练。大队长张小虎到我这来报到，我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张建国的宝贝儿子，长的太像了。武警１支队的一个中队早在１０点以前已经控制了自治区招待所，我命令机降大队在警备区待命，随时准备投入行动。刚送走了张小虎，就从会议室的窗户里看见一个老人在几个随从的簇拥下，从一台豪华的奔驰车里下来，正向饭店走来。我知道是谁来了，叫小陈通知下去，不要拦阻，叫他们上来。

王述昌看到国际饭店的六楼有武警站岗感到有点意外，自己那个侄孙怎么没有告诉他啊，他叫秘书给那个侄孙打电话，电话通了，回话说正在开会，等一会会议完毕了在详细的说。

我在王述昌进门前匆匆的在纸上写了点什么，然后交给小陈叫他马上去落实，当我估计对方走的差不多了，示意站在门口的战士把会议室的门突然打开，我笑容可掬的站在门口等着王述昌的到来。突如其来的开门效应使王述昌略显惊慌，那是啊，当年邓爷爷用这招把英国号称铁娘子的撒切尔夫人都吓的半死，更何况这小小的王述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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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三章 斗智

(更新时间：2004-9-15 10:07:00 本章字数：5709)

王述昌看到我以后马上镇定下来，立即满面笑容的开口道， “司徒书记大驾光临，我来迟了。”

“客气，是王老吧？请，里面坐着说话。”我也是笑容满面的说道。

“什么王老，那是年轻人在那里胡咧咧，你我年纪相仿，我怎么当的起。您是领导，我们哪里有走在领导前面的道理啊，请！”王述昌殷勤的相让着。

“还是一起走吧！”我拉着他的手，他的手细嫩的像个三岁的孩童，看来保养的不错。从面相上慈眉善目的根本看不出是个奸诈的人。

“是你大还是我大啊？”我和王述昌唠起了家常话，“小陈啊，安排中午王老在这里吃饭，我们两个老家伙要喝一杯。”

“那怎么行，上级来了我们怎么也要尽尽地主之宜吗。董主任，你就看着安排吧，不要违反纪律哦！”王述昌对董立新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了，就在这里弄吧，反正大家都是年纪大的，也吃不了多少的。”我坚持道。

“也好，那我们就叨扰上级一顿了，哈哈……，我是属羊的，您是属什么的？”王述昌说道。

“哦，那你要叫我老大哥，我比你大，我属马的。”我回答道。

“哎呀，一晃我们都六十多了，真是弹指一挥间啊！这些小辈的不争气，我听说昨天您已经接见那些上访的人了？”王述昌在试探我的口风。

“是，接见了，原本是个小事情，可是针尖大的窟窿可以透过斗大的风啊，这里是少数民族集聚的地方，我们不能不多操点心啊。你儿子那边我还没有了解，他来了吗？”我故意问道。

“啊！来了，司徒叔叔，我的工作没有做好，给您老添麻烦了。”王木登嘴很甜，站起来说话。

“你们那个广告是怎么挡子事情啊，你也说说。”我对他说。

“那是总公司布置的，我们没有考虑这里的实际情况就给贴出去了，还有我没管住自己的嘴，胡说了几句，惹下麻烦了，我愿意公开道歉，也愿意接受组织处分。”王木登满脸惭愧的说，这小子装相还很有水平咧。

“那么那些回民反应的是事实了？”我沉下脸来问道，一股寒气迎着王木登的眼光扑去。

“是，我们立即改正。”在我的眼光下，王木登有些哆嗦，王述昌有些不以为然。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儿子太没有骨气了吧。

“那么你去办理你自己应该办理的事情吧，我和你父亲在这里喝两杯。你们小辈就不要参合了。”我看到小陈在门口一晃，就知道外面已经布置好了。于是才对王木登等几个人下了逐客令。“还有你们几个，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我们两个老家伙‘腐败’可不能给你们看了去宣扬。”说着就笑了起来。

那几个人看着王述昌的，不知是不是该走，王述昌对他们一使眼色，那几个人立即站起来，“我们去忙工作了，就不打搅二老的雅兴了。”说着鱼贯而出。

我把王述昌请到一个单间里，里面已经临时撤掉了床铺，改成了临时的小餐厅。桌上放了一瓶“宁城老窖”，据说号称是塞外茅台。桌上已经摆了几样小菜。我拿过杯子，倒上了酒。

“就咱们两个老家伙了，咱们喝着，走！”说罢我自己干了一杯。

“好酒量！”王述昌说道。“不过，我怎么今天感觉着好像倒是鸿门宴啊！”

“哦？那么你这几十年在官场没有白混，感觉正确。”我把自己的杯子又倒满，拿起来对王述昌敬了一下，又灌了进去。

“听说司徒书记好酒，今日一见，果然了得。”王述昌还是面不改色的说道。

“不行了，想当年当兵那会，就这一瓶子虽说不能一口‘吹’完，但是两三口还是问题不大。”

我吧嗒着嘴，在那儿品着酒香。王述昌既没有喝酒也没有动筷子。只是冷冷的看着我喝酒。我也不劝他，自顾自的喝着，从昨天到今天也实在是够紧张的，现在空下来品品酒也是休息。

“你哥哥是我们军的，我虽然没有见过他，但是我知道他的事迹，他是好样的，可是你是怎么带的他的孙子啊，你看在这宁夏你们搞的是什么飞机，搞窃听都搞到我的头上来了。那个夏蓝发是你的亲戚吧，按辈分是不是要叫你舅舅啊？”我开门见山的说道。

“是我姐姐的儿子，这小子是不长进，老是在外面弄女人，昨天晚上还在您楼下弄一个女演员呢，我已经批评他了。”王述昌还是在那里稳坐着。

“他犯的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吧，就搞几个女人吗？”我看着色厉内荏的王述昌。

王述昌坐在那里还是很沉的住气的，一会说道，“司徒书记，我想，如果这是鸿门宴，那么您不妨把话说开，起码我现在还是全国人大的委员，宁夏的人大主任，您现在奈我如何？您现在有证据证明这些事情跟我有牵连吗？没有证据，我最多也就是个教育不严，管理不当的失误。如果您要是还这么谈工作，那么我就不陪您了，您慢慢的喝，我回去喝稀饭去。这样喝酒我是不行的。”说着要站起来走。

“坐下！你今天来了还打算回去呀？你不知道我司徒做事喜欢痛快吗？”说着我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午２点了，自治区人大特别会议在一个小时以前已经召开了，会议根据马万清等２８名委员的提议已经撤消了你自治区人大代表的资格，同时也罢免了人大主任的资格，怎么你吃惊了？”我看着他惊讶的眼神说道，“还有，在主席的建议下，今天全国人大常委会特别会议也在开会，估计一会也会有决议的。我现在也没有找你双规啊，不过是请你吃饭而已，放心，这饭钱是我自己出的。里面也没有下毒，怎么的还是要吃点东西吗。”

“你！你！……”王述昌被我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哦，你的那些爪牙我估计现在都已经在他们应该去的地方了。没想到吧，你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被我一窝端了吧。”我鄙视的看着他。“没有证据我能随便抓人吗？证据多的恐怕你们都抗不动！”

这时，小陈进来在我耳边说了几句，手里拿着北京发来的传真件。

我站起来对王述昌宣布， “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ＸＸ界ＸＸ次会议决议，从即日起，撤消宁夏回族自治区王述昌全国人大代表、人大委员资格。”

接着我又念道。

“根据群众举报和提供的经核实的证据表明，王述昌身为党的高级干部，目无党纪国法，在宁夏拉帮结派，为此，中央纪律委员会决定对王述昌从即日起实行双规。”

“好啦，你再耐心的等一会，中央专案组的同志大约还有两个小时就到了。你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干吧，告诉你，不管你们经营了多少年，不管你们有多大的势力，只要你们为非作歹，对党的纪律置若罔闻，那么你们的下场就是走上人民的审判台。最后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王述昌怎么也没有想到我的动作会这么快，他原本是来摸底的，最后摸的自己走进了陷阱。听完我的宣布，他人像老了一大节，就是这个在宁夏叱咤风云的人物一下子精神崩溃了，他瘫软在小餐厅的地毯上。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拉着小陈走了出来。几个自治区纪委派来的工作人员走了进去，我叫他们去叫医生来，千万不要把这个老东西给弄没了。

小陈出来后才仔细的向我汇报行动的结果。

夏蓝发带着人去自治区招待所擦屁股的时候，被驻守在那里的武警战士逮了个正着，那小子没种，只说把他送进城郊拘留所就吓的尿了裤子，没几下子就交代了所有罪行，原因是那拘留所里有太多被他陷害的犯人，那些人要是看到他也进去了估计夏蓝发是很难活着走出来了。招待所的窃听器是王木登提供的装备，由市公安局侦察科的一个搞技术的人安装的，已经安装了一年多了，多次中央下来的干部都被他们窃取了下来的目的，然后他们弄虚作假蒙混过关，有几次中央来的领导在那里接见自治区负责人，他们汇报的事情很快就被王述昌之流给掌握了，前任自治区副主席保日，就是被他们知道了他在上级面前告状后给弄到病房里杀掉了，说是心肌梗死。作为公安局长夏蓝发手下有一批杀人不眨眼的劳改分子，用的时候把这些劳改犯从监牢里弄出来搞所谓的提审，做完了后再送回去，然后再给他们减刑，再在服刑的过程中找茬加他们的刑，这样，几个亡命的犯人给他们折腾的神经都不是很正常了。还有就是他们利用美色引诱下来的干部，然后用偷拍到的录映带去敲诈这些上当的干部，大多数都吃了哑巴亏，有些回去后郁郁寡欢受不了精神压力，神经自杀的都有，中央财政部去年下来查账的一个副司长就是落在这个陷阱里不能自拔，在这里的工作敷衍了事之后回北京自杀了。

王红昆这小子在武警这些年功夫练的还不错，被总队扣住后居然给他拧断禁闭室的铁栏杆逃跑了，走的时候还打伤了几个战士。跑出去后他利用公用电话把几个死党叫了出来，现在正携带武器向内蒙逃窜，不幸也被我料中，我叫小陈立即联系放在那里的２１军的那个营，务求全歼，尽可能抓“活”的。

至于那几个跟着王述昌来的喽罗从我这里出去刚一进入电梯，就被埋伏在那里的武警战士给制服了，楼下就是警车，装上就送到了警备司令部。而埋伏在警备司令部的１５军机降大队在一声令下后立即占领了市公安局和三支队的驻地，三支队的普通干部战士没有做任何的抵抗，而几个死党早就跟着王红昆跑了，一些小的喽喽在那里鼓噪着要反抗，可是平日里都被酒色淘空了身子，那里有力气去反抗，没等１５军的战士动手，就被平时里常欺压的下层战士给收拾了。

市公安局的一些科室里的人是夏蓝发的死党，但是在荷枪实弹的突击部队面前也只好束手就擒，整个市内的行动没有惊动市民，也没有开一枪，根据突击审问被捕人员的交代，先后抓了３００多人，案件牵涉之广叫人触目惊心。同在喀什一样，整个公检法系统基本上烂掉了。有几个公安局的侦察员还是在妓女的被窝里拉出来的。在公检法不能正式工作之前，只能由部队的干部和从甘肃紧急选调了一批干部顶上去。

由于动作的突然性和快速性，广大市民没有看到激动的场面，但是私下里议论可是不少，街头巷尾小道消息满天飞。我考虑宁夏现在的局面陈宝山已经不再适合担任书记这个职位，向中央建议免去了他的书记职务，暂时由马万清代理书记，等待中央另外派人来再进行省委班子的调整。

王红昆果然是亡命之徒，带着那几个人在乌海北面的草滩上和２１军的那个营接上了火，不过毕竟打不过正规军，没几下子就都给“撩”倒了，部队狙击手的枪法很准，都打在他们的大腿上，叫他们跑不了，然后全部活捉了。这回王东丹可是露脸了，还专门跑来给他的那个营请功，咱没说的给了集体二等功，狙击手给了个人二等功。

那拍电影的部队实际上就是王红昆把自己的三支队直属中队给派出去了，要不他不会只带那么几个人走，这直属中队的几个人倒是因祸得福，没有参与叛乱，牵连到问题得几个中队小队干部也都给宪兵抓了起来，剩下的战士全部调进总队进行整顿。在第二天的电视节目里，由自治区代书记自治区主席马万清宣布了行动结果和清算王述昌之流的罪行。整个银川市一下子热闹起来，大家奔走相告，回民们按照习惯做起了祷告，那个阿訇还给我送了一把万民伞，弄的我苦笑不得，我是共产党员，又不是古代的朝廷命官，给我这个万民伞到底是夸我还是骂我啊！

经过中央专案小组的清查和自治区改组后的的公安厅侦察，这伙人在宁夏可谓是罪恶累累罄竹难书，具初步统计，王木登在电讯公司里就非法敛财２５００多万元，王述昌倒没有贪污腐败的行为，但是，他大肆挪用中央下拨的救济款购买豪华轿车和豪宅，利用公款外出旅游，仅在去年去瑞士的阿尔卑斯山“考察”就花掉了宁夏的外汇１８０万欧元，更为严重的是他指使手下杀手先后暗杀了一名省级干部，四名厅级干部，１２个检举揭发他们团伙的其他干部，有一个干部是被他们用土匪绑架的方式杀害的，最后把人皮剥下来寄回给家属，手段之残忍，用心之恶毒是共和国有史以来所罕见的。王述昌的弟弟王书昌因在工作上徇私舞弊也被撤消了党内外一切职务，案件牵连到在北京的几个部门，又一批内外勾结的腐败分子垮了台。

这样一个大案在偏远贫穷的宁夏爆发也说明了我们组织工作上的弱点，在内地大举反贪的时候，一些有背景的人利用西北偏远山区经济不发达，现代化通讯不普及以及老百姓法律意识薄弱的缺点，以支援大西北为由纷纷在这里扎下根，由于地域艰苦，坐的位置没有几个人会去争，有些干部不愿意来西北工作，对于组织的安排百般推委，千方的推搪，甚至不惜放弃自己的政治生命也不来，而本地区的干部往往又不被中央重视，水平有限，造成权利空间，才使得周小鹏、王述昌之流有机可乘，面对这样深刻的教训，我激动的给中央写信，要求中央重视对西域人才的培养，不能向流放一样的把一些不喜欢不称职的干部派到西域或者边远的省份。对于西域的开发应该首先从解决干部工作环节上着手，没有一个好的干部队伍，去进行自然的改造就是一句空话。

宁夏的问题牵涉到了政府几乎一半的厅局级干部，现在是干部奇缺，为此我又跑到内地去招兵买马，还把一部分在新疆精简下来的干部调到了这里。做到区域内干部流动，甘肃省支援了一部分干部，总算没有影响到自治区的正常工作。至于干部队伍的清理整顿那是自治区党委自己安排的事情了，我不再多管。

那天晚上，我国那个知名的大导演任秋生终于找我汇报工作了，４０多岁的年纪，留了一脸的络腮胡子，看得出那胡子是每天要精心打理的，有几缕还是染上去的灰色和锈红色，穿着大号的导演服，学着著名导演谢晋得样子，把衣服口袋里塞的满满的，时不时的还从一个口袋里拿出一个酒瓶子喝上那么一口，满嘴的黄牙大概已经几个月没有刷牙了，身上的体臭“熏”的我赶紧点上香烟。我看他那一副另类的打扮就感到难受，难道我们国家花钱培养的艺术人才就是这样的吗？见到我他还知道是犯了事了，不过他觉得只是枝节问题，大有一副问道于盲的意思，那架势就是，“你有权，我没办法对抗，跟你说不清艺术上的事情。”我心里想“得要杀杀他的傲气，什么艺术啊，不过是打着艺术的幌子骗取名利而已，以为我不知道吗，想当年咱们也是弄过艺术的，更何况眼下香港和内地最大的电视剧制作中心就是咱一手创建的。”

我指指房间里的沙发叫他坐下跟我谈谈他拍摄的剧本。他有些不情愿，我说，

“怎么？你以为我不懂吗？怎么说我也是吃了６０多年咸盐的人，恐怕我对艺术的理解不见得比你浅吧。”

“哦，愿闻其祥。”他揣觑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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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四章 大政

(更新时间：2004-9-16 9:10:00 本章字数：5689)

我站在窗口，为的是离他远点，他身上发出来的那气味实在叫我恶心。也许他是故意的，也许他原本就是那么回事。

“你好像还没有结婚吧？”我打开话题。

“是，我们艺术家讲求思维的自由，也讲求身心的自由，我不会结婚的，我要自由。”那个任秋生说着。

“哈哈哈！我可没有想逼你结婚的意思，只不过是随口问问，一个人对于婚姻的态度是可以左右其对世界的看法的。”我抽着烟说道，任秋生做了个不置可否的手势。

“咱们就先说说你们制片厂的发展历史吧，你们厂是我国电影发展史上有着重要地位的制片厂，我是看你们厂的电影长大的，从小就在部队看，每当放映那些脍炙人口的《上甘岭》《南征北战》《英雄儿女》《小兵张嘎》《英雄虎胆》《柳堡的故事》等，我们这些孩子就搬个小马扎儿到露天放映场去抢先占个地方，后来文化大革命开始了，我下放到农村，那时只有很少的几部电影在放，就是再远，只要是周围七里八乡的有电影放，我们这些知青都会翻山越岭的去看，最爱看的还是你们厂的电影，特别是一开始的那个进行曲，只要一听到就会浑身有劲。你们那些电影台词我都能背诵下来，到现在还忘记不了。”

任秋生听着我的说话，一副不屑的表情，在他看来那也许不是艺术。我不理他，任由自己的思绪回忆在过去的时光里。

“那个时候，我们可能不会为谁‘多吃多拿’了去打架，但是一定会为那个是最好的电影制片厂去打架，文革结束以后，你们厂还是拍出了很多好的电影，著名的电影演员斯琴高娃就是那个时候在你们的《归心似箭》里走上电影银幕的。老笑星陈佩斯也是从你们那里出来的，那个时候你们那里有多少明星大腕啊，王心刚、张勇手、张良、刘江，数不胜数啊。就是刘江老师的一句‘高，实在是高！’都流传到现在，成为市俚语言的典故。可是进入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以后你们厂干什么去了？全国的电影厂都融入了社会经济的大变革中，都在运用商品经济的手段去打造更好的作品，出了那么多观众喜闻乐见的电影，可是你们干什么去了，整几个学究弄出了‘大字号’的系列片，本来前几部还满好的，大家也爱看，也受教育。可后来的就是滥竽充数了，为什么？后面一代的导演没有生活，没有底蕴，更没有按经济规律办事，坐在国家的金库里吃国家的拨款，浪费纳税人的钱，因为有国家这个奶妈，你们的创作枯竭了，偶尔弄出的零星作品也差强人意，还在那里空喊，空叫的，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这一套还能混到什么时候？你们这些人没有本事参加市场竞争，也不想参与市场竞争，就在老革命身上打主意，出一些花花点子，后几部大字号电影拍的时间长，花了国家那么多钱，也养坏了一些文化人。在那个时期，观众一眼就能看出文化人那些是在竞争中打拼的，那些是靠糊弄国家混出来的一级演员和导演，结果是你们这么一泡就是十几年过去了，就泡出了你们这些另类？！”说到这里我的火气直往上拱，“你看看你，那里像个兵！”

任秋生坐在那里不自在了，从口袋里掏出酒瓶子想喝一口，看着我严厉的目光，没敢喝又放了回去。

“你们这次又混了个什么关于宁夏三马的题材，那本子我看过了。”说着我指了指放在案头上的剧本，“整个儿一个垃圾！2000多万的投资就叫你们整出个这？马步芳，马鸿奎是你们描写的那样吗？弄出了一堆民族矛盾来还得地方上给你们擦屁股。我已经跟总政打过电话了，你们剧组立即撤回去，这样的本子也不能拍，丑化少数民族你们算哪一棵葱？就不怕拍出来后被人家抽脊梁？”我愤怒的说着。

“那是厂里的决定关我什么事情。”任秋生咕哝着，很是不服气。

“那厂里也叫你在这里乱搞女明星吗？厂里也叫你们把女明星送到一些人的手上去玩弄吗？那个XXX不是二万块就三陪了吗？把这里搞的污七八糟，你看看你，一身的臭气，酸气。你就是那种把无知当性格，把邋遢当新潮的‘垮掉一代’的典型代表，有时间整理你那并不怎么样的胡子就没时间去洗澡？就没时间去刷牙？颓废的生活不仅是腐蚀了你的生活，也腐蚀了你的灵魂，更腐蚀了你的作品。”我又点上了一支烟，任秋生身上散发的味道呛的我实在是难受的要命。

“我查过你的资料，在电影学院的生活还是很规律的，后来分到电影厂也算是工作勤恳，在拍摄《大草地》的时候你还不是这样，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女朋友被人家撬走了就开始自暴自弃，没有骨气，大丈夫何患无妻，你在学校里学的那些中华文明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现在倒好，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你真能看破红尘吗？不过是用这些外相来掩饰你自卑和江郎才尽的真相而已，你的思维已经枯竭，你的人生哲学是在无奈中发泄，也不知你是怎么哄的那个富婆给你的投资，要不然这本子能给你导？原著我看过，是根据一位老将军的回忆录改编的，可是这分镜头剧本怎么就叫你给改成了一群‘浪漫的回族马帮的人性升华’了？什么人性升华，不就是你那念念不忘的性滥交吗？这样的东西你自信能够通过审查吗？”

“我的意思是人应该根据生理和感情的需求广泛博爱，只要是人都是有这个需求的，这是动物的本能。”任秋生辩解道。

“放屁！这些西方的混账学说你也相信，你也宣扬？那你为什么不去住山洞，不去刀耕火种？人类文明的发展是向往美好和纯洁，变态的行为毕竟是少数，就如同疯狗一样是由于一些原因造成的，否则为什么叫他们变态，如果社会都像你宣扬的那样，那么社会的发展还有什么动力，还需要做什么，西方影视界里描绘的不过是一个人类发展的侧面和支流，哪里就可以成为人类文化宣扬的主流？你们这些人不过是在那里拾人牙慧，邯郸学步，最后连祖宗留给你们的东西都没有了。文艺作品脱离了大众就没有生命力，就不可能延续下去，中国古代那么多古谱古乐，为什么失传了，根本原因就是这些帝王将相的东西和大众脱离，为了表示高雅和隆重，仪式繁杂，那些听的人也弄不明白好听在何处，不过是像安徒生的童话《皇帝的新装》那样附讽诵雅，这样的东西在古代没有生命力在现代同样没有生命力，那些发掘出来的古代曲目有几个是流传开的，还不是给历史多点资料而已。在西域现在这个发展改革的时期，有那么多可以写可以描述的人和事情，你们偏偏不感兴趣，尽弄些历史上的垃圾在这里糊弄人，你们不觉得可耻吗？”

任秋生把头深深的埋在裤裆里，他被我骂的是羞愧难耐。

“你回去后立即写一个道歉的材料在宁夏日报上登出来，也算平了这里的民愤，至于你今后的路该怎么走还是要看你自己，我希望下次见到你是另一个样子。”说完，我走出了会客室。

宁夏的问题顺利解决后，我和小陈回到了西宁，针对在宁夏出的问题，我们召开了西域地区高级干部特别会议，从理论上思想上检讨我们制度的漏洞和弊端。在会议上我最后强调，

“同志们，我们的干部要时时刻刻的接受人民群众的监督，这是一句老话，我们的干部要时刻警惕个人主义利己主义在自己脑海里的泛滥，这还是一句老话，根据我们这里先后发生的这些案例，我们西域工作委员会要成立特别稽查局，这个局将不受各省区的管辖，直接对委员会负责，凡是做了公务员不应该做的事情或者不做该做的事情，这个局都可以查各省区的公安部门、反贪部门、国安部门都要积极配合这个局的工作。我们要在机制上先健全这些机构，要使每个腐败的或者打算腐败的干部，都有一把悬在头颅上的随时会掉下来的利剑。

为了保证干部的廉洁，我们已经奉行了高薪养廉的政策，在西域的公务员的工资要比内地的高出两倍，其他福利待遇也是内地不能比的，在这样的前提下，还要有人搞歪门邪道那可就说不过去了，我们这样做有两个目的，一是保持干部的廉洁，二是吸引内地人才的到来，要解决这样大的财政支出，除了提高经济水平增加收入外，国家给一部分补贴，还有的就是要靠精兵简政，我们这里不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而是要一个萝卜几个坑，要提高工作效率，要加大办公自动化的水平，要在第一时间把全区的信息沟通起来，也就是说要向效率要廉洁，向信息流要廉洁，只有这样，我们在工资总额上不会有较大的增加，但是落实到每个人身上就不是一个小的增加，随着内地移民工作的大批到来，我们要在现有地方政府的基础上加强管理，不是必要的新的居民点的建立，我们就没有必要去设立更多的地方政府。个别偏远的我们要用电脑政府和飞行政府去管理，对于这些新概念新知识，希望在座的高级干部都要有一个清醒的认识，都要花点时间去学习和理解。

腐败现象是经济落后和民主制度不成熟的产物，民风落后大众文化素质不高是这些腐败发育的良好土壤，一些宗教也是利用这点来愚弄信徒的，因此，在自然环境得到初步改善之后，提高民众的文化素质就是摆在我们面前的最重要的问题，常言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我们不能因为工程浩大时间久远就放弃这个历史赋予我们的使命，首先就要在全区内推广汉语的教育，这是强制性的，所有小学毕业的学生必须会使用流利的汉语，当年英国人在他们的语言没有优势的前提下在香港推行英语教育都实行了150多年，难道我们这么优越的语言在这些少数民族地区还怕推广不了吗？对于文化沟通的工具，我们必须强制执行，没有商量的余地，要不是当年秦始皇统一文字统一度量衡，那么，在亚洲这片土地上现在就不会有统一的中国，也会像欧洲那样分裂成无数的大公国。搞教育不一定要这里有多少大学多少学院，现在这里最主要的是要有民众的基础教育，从统计数字上看，全国15%左右的文盲相对的集中在西部落后地区和西南的少数民族地区，而且这些地区的许多少数民族就是已经脱盲的成人，也并不认识汉字，在实际意义上与文盲也没有多少区别。所以，我们在西域就是要强制的推行国家的9年制义务教育，凡是不送子女上学的，先教育批评，再不改就抓他们去坐牢，读书好的要保送到内地的大学去，我们一定要在这个问题上搞出大的动作来。

今年是我们开发改变西域环境的第一年，成绩是好的，但是由此变化引起的相关生态的变异我们还不了解，也不摸底，因此我们要加强对环境变化的监控，加强现有条件下的自然环境情报分析，这是我们各级领导要随时关注的事情，各地有异常发现必须立即报告上来，但是不能传谣和夸大事实，要在报告的时候注意群众的反应。这个分寸各位一定要把握好，做到我们即不夸大事实也不隐瞒真相，一切都要由合理的解释和科学的推断。

对于废水污染的处理，现代科学已经攻克难关，分离废物的技术也在成本上得到大幅度下降，因此在发展工业的几个地区的出水口要由我们政府来统一建设污水处理站，城市居民的排水一定要进行封闭式的单独管线，降水的排放管线要与这些污水管线分开来，这些我们要一步到位，也就是说原来基础建设中的三通一平现在要改变，要做到五通二平，即通进水管道，通降水排水管道，通污水排水管道，通电源电信信息管道、通能源煤气，平整建设基础土地，平整交通路径。这样做初期建设可能会投资大一些，但是好过建成后再去更改，这样的教训在内地是有不少的，当地人戏称马路最好改成拉链式的，省的没日介的挖了填，填了挖。所以我们不能再去吃那个亏，相信我们把这些基础弄好了，来投资的企业就会多了，初期建设的费用也可以逐年回收了。

同志们，从明年开始，我们西域的改革将进入关键的攻关阶段，大家一定要同心协力把这里的经济搞上去，把我们的大西域建设的赛过江南。”

会议以后，全区的基础建设按照计划轰轰烈烈的展开了，我们首先在青海湖畔古尔孟建立了第一个工业基地，青海省政府投资20亿元在那里建立了中国最大的污水处理中心，每日可处理污水1800万立方米，完全可以满足一个人口百万的工业城市的各种污水处理，而且还留有后面3期的扩建基础，这是我们在内陆河流湖泊傍边的一次大胆尝试，由于青海湖今年的水位不仅没有下降反而升高了0。5厘米，我们也决定少量引进在温寒水生长的海洋植物和生物鱼类在这里试验，以期能够充分的利用这个4500多平方公里的湖面。我们规定，周围的水草浅滩一律不得开发，休生养息20年。

在引进的工业企业中有不少是做基础化工的，因为这里有取之不尽的湖盐，我们又建设了中央污水处理系统，水污染基本可以杜绝，而空气污染问题则是每个新办的企业自己解决，废气排放滤化装置不过关的不得生产，好在，在这里的企业都是工艺成熟的行业大户，这些问题难不住他们。到年底，第一家工厂开始冒烟了。而由青海省黄金局投资开发的大场金矿索拉沟金矿也先后动工了。

在这一年里青海省一共引进了大约200多万的新移民，他们在当地政府的安排下马上投入了工农业生产，当年青海省的农业产值比上年提高了将近50%，工业也提高了18%，普通居民的实际收入比上年增加了40%。大批的优质化工原料从这里走向全国，走向世界，那些刚移民来的工商业者大多发了财，他们的富裕鼓舞着更多的内地人到青海来投资，当年青海省共利用外资达1200亿元，青海省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由于大量投资的涌入，搞的西宁市的物价开始出现波动，产业平衡和区域轻工产品的供需矛盾开始突出，这也是青海省自文化大革命结束以后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现象，省财政厅和人民银行的几个头头对这个问题的出现都没有思想准备，有时候钱多了也麻烦。好在有中央财政部和国家银行总行的指导才没有弄出什么大的乱子来，但是也提醒了我们对于参与国家大经济、大贸易的紧迫性已经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了。考虑到今后的发展，青海可能是西域经济贸易和政治的中心城市，我建议青海省的贸易厅的工作人员走出去培训，要把西域整个地区的今后经济贸易的走向规划好。同时，我也请来国务院政策研究室的专家给我们上课和把脉。

新疆今年的变化也很大，但是远没有青海省的好，主要是在塔克拉马干沙漠上的反应不会那么快，但是绿洲在扩大，沙漠在缩小，几个新修的水库已经兴建了一半以上，对于当地居民的生活改善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对于我们在西域的成绩，国内外非常注目，中央领导几次来西域考察，当我们的规划和现实摆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多少有些难以相信。

给国家最大的贡献是今年的黄河之水没有断流，可是到了冬季，严重的凌汛又在考验我们的神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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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五章 凌汛

(更新时间：2004-9-16 9:12:00 本章字数：5973)

腊月二十三要过小年了，又是一年过去了。放寒假的时候，老婆和儿子去香港了，我因为这里工作走不开也就不陪他们了，老婆大概是最近更年期吧，老是跟我起腻味，走了好，耳朵清净。儿子现在也大了一岁，在初二读书，成绩还过得去，现在是他每天用电话向我“汇报”在香港的情况。这两天就快回来了，有时耳朵清净够了也是难受。

半夜里，我被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了，我从床上起身拿起了电话。原来是黄河凌汛开始了。在宁夏的中宁地区发生了大面积凌汛。你说这黄河也是造蛋，不好好得向东流非要在兰州这儿转个弯向冰天雪地的北方跑，今年北方来的寒潮到的早，宁夏一带气温骤然下降，在中宁一带大面积黄河河面结冰，而青海下来的黄河水正滔滔不绝的向那里流去，喜马拉雅山的隧道打通了五个，强大的暖风加速了昆仑山上的积雪融化，极大的充沛了黄河水源，但是我们万万没想道今年的凌汛能够来的这么早。

等我起身后，小陈已经在院子里的车上等我了，这小子成家以后还是那么勤力的工作，现在也越来越成熟了。看来要在一个适当的时候让他到下面去锻炼一下了。

我们到达机场后立即坐直升飞机到了中宁，马万清已经在那里了，今年宁夏收成不错，王述昌倒台以后，各项工作很有起色，马万清现在已经是自治区书记了，自治区主席由从甘肃调来的那辛担任，那辛也是回族，是从部队上转业下来的干部，原先是在兰州担任书记的，现在调到宁夏担任自治区主席职务。

在中宁的黄河边上，我见到了他们带着自治区机关的主要干部，冒着零下20多度的气温在河堤上坚守着。在听取了他们的汇报以后我才知道，青铜峡水库上游从中宁到中卫共有40多公里的河面和湖面都结了冰，最厚的地方有60公分，目前从上游兰州的来水正向这里涌来，而结冰的地段已经把河水拦腰截断了，形式十分紧急。当我走到大堤上时候，看到堆积如山的冰凌参差不齐的拥挤在河道上。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大堤一旦决口，后果不堪设想。

我在大堤上立即召开了西域工作委员会的紧急电话会议，命令驻扎在中宁的21军炮兵旅立即开赴最紧要地段，所有火炮带足5个基数的弹药，全部是爆破弹和燃烧弹，我让他们用足火力给我轰。同时，命令15军、21军的反坦克直升机立即集中在中宁地带，用机载火箭弹对一些重要地段进行点射击，同时命令空9军出动攻击机对冰面进行轰炸，15军和21军工程兵部队对可以行走的冰面进行人工定向爆破，一些重要的险隘地段由当地武警和政府组织的抢险队驻守，青铜峡水库目前容量空间还很大，为了不给下游造成压力必须均衡放水，不能强放。军区后勤部门全力补充一线部队的弹药和油料，要把这作为一次战争拉练来进行。

会议结束以后，第一个到达目的地的是21军炮兵旅，我命令他们立即展开进行轰击，部队一声令下几百门各种类型的大炮开火了，特别是火箭炮威力巨大，很快就把几个最关键的阻塞点给炸开了。接着到达的是空9军的攻击机和轰炸机，他们的威力就更大了，几个大的阻塞点先后都贯通了，等到15军和21军的武装直升机到达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攻击的了，气的随机到达的张建国和王东丹大骂飞机带队长机贻误战机，我笑着说，

“你看你们两个那里像个将军啊，简直就像小孩儿过家家。着什么急啊，要是这么简单我能把你们都调过来？现在气温很低，用不了多久那些炸开的口子又会冻上的，你们还愁没有‘仗’打？”

一听到还有仗打，两个军长又乐了。

部队已经在大堤上拉起了帐篷，我们走进临时指挥部，里面各种联络设备已经架好，我叫小陈给中央发一份电报，报告这里的情况。同时联络后勤供给部队问他们已经到了哪里？

等安顿完了，我对两个军长说道，

“我们部队平时训练模拟的多，真刀真枪干的少，这次你们两个军的精锐都来了，你们给我好好的利用这次机会把部队的训练结合到实战中去，千万不要浪费这次的机会，还有，不许浪费一发炮弹，所有的弹药要给我打在关键的地方。我们的经费还是紧张啊，只有从一点一滴做起，我们才能积攒力量做更大的事情。”

“是！”两个军长一齐回答。

“你们的工兵旅什么时候到？”我问道。

“报告首长，我们的工兵旅已经到了。他们乘坐火车直接到达了中卫，目前正在上游监视凌汛的发展。”王东丹说道。

“报告司令员，15军工兵旅将在2小时内到达指定的宣和地点，我们是开车来的。”张建国也回答道。

“好！你们先去休息，注意同宁夏黄河凌汛指挥部联络，注意战士们的安全，后勤工作要抓好，不仅是弹药，还有给养。明白吗？”

“明白！”

黄河这里的凌汛使我们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才解决，等到部队从大堤上撤下来已经是大年初一了，我也是和战士们在黄河边上过的年，中央台还特地在新年联欢晚会上给了我们战士一个镜头。

新年过后，我带着小陈又来到了银川，年前的凌汛弄的我怕怕的，今年上游的水势很大，如果开春河套一带不能按期开冻，那么更大的凌汛还会等着我们，黄河这段U字型的弯道千百年来困扰着中原大地，有没有什么办法把这里的问题给一劳永逸的解决掉呢。

现在的银川市一片生机，去年的反腐斗争胜利和农业大丰收极大的鼓舞了这里的人气，马万清就像变了一个人，工作主动，有魄力，和新来的那辛配合的很好，两个实干家还真是一对好搭档。我来到自治区党委，叫上马万清和那辛，一起沿着青铜峡水库的上游考察，从青铜峡朔江而上，直到中卫，沿河我们仔细的勘测了地形和地质条件。也访问了不少当地的农民，这条河千百年来凌汛不断，给当地的人民带来极大的灾害，虽然解放以后，国家安排空军炸冰放水，也修建了青铜峡大型水利枢纽，但是仍然解决不了水向高寒地区流动的冰凌问题，现在，我们改变了西域的自然环境，今后西域降水会更多，那么黄河的凌汛问题不是更严重？

回到银川以后，我在自治区招待所的大会议室里把五万分之一的军用地图铺开，仔细的研究着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想了大半天脑袋都疼了起来，最后我走了出去，外面还是呼呼的北风，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许多，小陈和一个警卫员远远的跟在我的后面。春节后下了一场雪，到现在还没有化开，脚踩在上面嘎吱嘎吱的。当我走过招待所的主楼看到侧面有一个回廊，也是外面风大冻的手脚生疼，我信步走了进去，在回廊的边上有一条排水沟，是通着主楼的雨水管的，主楼里有暖气，因此墙壁也是热的，落在屋顶上的积雪当然会有一部分融化，融化的雪水顺着雨水管流到这排水沟里，我觉得奇怪为什么排水沟会修在回廊里，这个回廊又是通向哪里呢？带着这个疑问我一直向回廊的尽头走去。

原来尽头是招待所的食堂，我住在这里，都是小陈把饭给我打回去吃，所以没有走过这个回廊，我问食堂的管理员，为什么排水沟会修在回廊里面，而在内地这样的排水沟是修在回廊的外面，或者是盖盖的暗沟。管理员的回答叫我自己感到愚蠢的可笑，原来，排水沟修在外面积水会结冰，在这个小的范围内也会有凌汛的出现，修在里面，因为回廊里的温度高，水就不会结冰，原来可以这样，那么我们给黄河也修这么一个回廊不就解决了凌汛的问题了吗？一想还是不行，中卫到中宁这一带地势平缓，黄河水面宽阔，哪里可以修那么宽大的回廊，就是修起来也没有办法保温啊，……

我蹲在回廊地上，痴痴的看着排水沟，脑子里又开始乱了起来，清清的流水在我眼前一闪一闪的，小陈他们站在旁边，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都不敢插言。

突然我的脑子一闪，为什么不可以修运河啊，在英国的泰吾士运河我曾经感叹英国人的鬼斧神工，我们为什么不可以搞。想到这里我站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回到会议室，我拿起了黄河上游的水文资料仔细的看着，嘴里在默默的念着。一个庞大的计划显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猛的一抬头，小陈立即走了上来，

“通知马书记、那主席，还有自治区水利厅长，建设厅长、财政厅长、青铜峡电站的水文工程师、黄委会驻宁办主任等，明天一早开会，我要和他们商量根治黄河的办法，另外，后天早上咱们去北京，你先通知一下中央办公厅，请示一下主席和总理。”

说完，我又一头扎进了地图。

在第二天的会议上，我宣布了我的设想，

“同志们，把大家找来，是叫你们在这里和我一起做一个简单的推断，看有没有这个可能性，大家都知道，黄河上游每年凌汛不断，国家和当地人民耗费了大量的财力物力，一直以来也没有一个好的根治办法，我看了一下每年上游来水流量，不是很大，可是黄河的河面在这里可是不窄，为什么？就是因为这里地势平坦，加上每年结冰水流不畅，弄的河水就像在桌子上碰翻了一盅酒那样到处流淌。看着一大片，其实没有多少。”到会的人都点头，同意我的分析。

“根据水文资料记载这里的最大流量不到4500立方米/秒，考虑到今后昆仑山的降水会增加以及雪水融化加快，我们按照最大流量9000立方米/秒来预算应该是有一定把握的，那么，我们在中卫到中宁这一关键地段，修建一条长不超过60公里，宽70米，深30米的人工运河是完全有可能的，这样可以彻底的改变现在的漫水流淌的弊端。”

我的话音刚落，大家就积极的开始了讨论，

水利厅长说道，“修建这样一条运河的意义就是解决黄河漫水问题吗？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

建设厅长则说，“用什么材料来修？路线怎么走？这是控制进度、成本的关键。”

财政厅长则坐在那里不停的按动着计算器，眉头皱的紧紧的，还是黄委会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是个好想法，这样即可以解决一部分从这里流淌下去的泥沙问题，又可以扩大临河的耕地，但是，这样的运河使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新的泥沙堵塞，其次是冬季凌汛的问题依然解决不了，充其量是缓解一些，水深加大后，下面的水还可以流动，但是上面的浮冰对于运河来说，怎么说都是隐患。”

马万清和那辛坐在那里脸上露出了兴奋的光芒，他们知道，我不会把一些有明显漏洞的想法拿来大家讨论的，马万清对我说，

“司徒书记，您就合盘端出吧，别再吊我们的胃口了，您不想好了是不会开这个会的，开这个会不是研究能不能干，而是研究怎么干的，您说是不是？”

“知我者也马万清，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鬼精灵了。”我看着大家，这时那些厅局干部才醒过梦来，一个个的不再议论了。

“黄河水里面的泥沙主要是来自我们宁夏、内蒙和陕西这一段的黄土高原，从兰州过来的河水泥沙含量并不是很高，当然也有，我们在修建了第一条运河后可以在它的傍边再修一条备份的运河，或者说是单年走1号，双年走2号，空下来的那个运河的清淤工作就不难了吧，修建这样两条运河成本不会比修同样距离的高速公路高，河壁可以用大型的青红砖按照修长城那样搭建起来，然后再涂抹上高标号水泥，河床底我建议在用青红砖铺垫以后用沥青沙再做无缝铺路，这样会有利于将来用推土机清淤，这些建筑材料里面除了水泥外其他的都可以就地取材，我们宁夏有优质的煤，这黄河边上的黄土更是烧砖的好材料，可谓是价廉物美啊。”说道这里，我看到财政厅长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有这样的厅长，工程预算不会浪费的，这是个叫心劲的厅长。

“关于解决凌汛的问题，我考虑的是在运河上面再盖上8-10米高的暖棚，前期建设费用紧张，可以考虑用钢架结构覆盖较厚的透明塑料布，后期可以改造成建筑用塑料板，这个投资可能要大一点，但是值得，至于跨度问题，我想在运河中央安排几根支柱不是问题，这在建筑学上是很容易解决的，建设厅长你说是不是？”

“是，这个问题好解决。成本还可以进一步下降。”建设厅长回答道。

“运河的修建可以解决这段水道的通航问题，在这么宽的水面上500吨左右的船舶通行是毫无问题的，在几个运河经过的集镇傍边再修一些人工湖码头，这样可以解决我们很大的运输问题，河面上的盖棚也可以在两岸边各向外以立桩为基准再加宽30米，那么在沿河50公里的范围内就多出了4500多亩优质的大棚种植土地，冬天也可以种植新鲜的蔬菜，这样既保持了棚内的温度，也给当地农民兴建了现代化农业，整个综合效益是无法估量的。这个投资是大一些，但是为了一劳永逸的解决这里的凌汛问题，我们花点钱还是值得的。”

当我把这样的设想说出来以后，到会的同志都很兴奋，青铜峡水电站的水文工程师经过简单的计算就说这完全是有可能的，黄委会驻宁办的主任兴奋的说，“这可是大手笔，在宁夏治理黄河投资不小，但是具有这么多功能的我还没有见过，我要立即向委员会报告，怎么的也要出点钱的。”

马万清和那辛在一起已经开始研究沿河烧砖和民工的组织工作了，我看到大家意见基本统一后就继续说道，

“黄河的治理从古到今，我们的祖先想了无数的办法，由于技术水平的限制使我们的这条黄河一直没有对人类驯服，现在，我们的科技水平已经可以对这样一条‘桀骜不逊’的大河说不了，那么我们的思路就要更宽更广，不能简单停留在固有的堵、围、疏、泻等几个传统办法上，黄河的根本弊端一是流向违反地理气候条件，向北这一段北冻南融形成凌汛，二是流经黄土高原，泥沙具下，给下游带来不可逆转的灾害，以前有人说是黄河泥沙具下是上游的‘植被’被人为破坏造成的原因，固然这是一个原因，但不是主要原因，这里的植被就是完全达到理想的标准，也不能从根本上解决泥沙下泻的问题，这种错误的认识使我们的前辈浪费了大量的无功劳动和大量的财力，主要的原因还是河道的地理走向，因此，我才考虑用间歇运河的办法解决在宁夏的问题，由于使运河流淌，流经的地方不再有泥沙混入，上游来的泥沙只会越来越少，这对青铜峡水库也是有莫大的好处的，因此这一段的工程要立即准备上马，工程设计和施工队伍的组织由宁夏政府安排，还有就是关于材料的准备也是刻不容缓。在资金上，我想可以分成这么几个部分，一是国家下拨的在宁夏的黄河治理经费全部投到这里去，二是沿河居民集资，这是给他们谋福利，他们的受益最直接，按人头每个人摊一点，可以用做工来抵换，注意不要太多。三是自治区政府在财政预算里拨一点，你们那个财政厅长不要老是往里扒拉，有时也是要‘放放血’的。”说到这里，那个财政厅长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那么剩下的，由西域委员会从开发基金里拨出。运河建成以后，通航要收费，种植区要收税，否则管理的费用从哪里来啊，这些综合的管理规划你们也要尽早的拿出来，不要临时抱佛脚。”

说到这里，我看了看在座的，大家都很兴奋的看着我，

“黄河的治理还是刚刚开头，银川市下游的100多公里还等着我们去想办法，从河套到河津的1000多公里还等着我们哪，任重而道远啊！在西域我们可以自己说了算，说开工就开工，可是离开了西域，我们还得与兄弟省份合作啊！”我不无沉重的说，“大家抓紧时间干吧，希望能在半个月之内看到设计方案。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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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六章 黄河

(更新时间：2004-9-17 11:33:00 本章字数：5385)

在银川会议结束后得第二天，我就带着小陈去了北京，一下飞机就奔了中南海，主席早就在那里等着我了，见面后主席说，

“你个司徒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吧，又弄什么花花肠子。”

“是关于黄河的事情，我们自己得那一块已经开始干了，可是牵涉到其他兄弟省区我们就不得不找中央了，黄河在我们那里是源头，不能光把源头弄得自己舒坦了留下屁股叫中央打吧。”说着我笑了。

“说说看，你先在我这儿过过水，如果是可行得好点子，我叫总理和黄委会的来。”主席说道。

我把我的整体构思向主席大致说了一下，也把我们在宁夏的意图汇报了，对于今后黄河源头来水我也做了大致的估计。

主席越听越严肃，最后他打断我，“你不要说了，我来安排，看来你的想法是有道理的，这一年你在西域没有白待，这条河啊，可真是悬在我们心头的一把刀啊，三峡工程完毕后，长江的问题基本解决，可是这黄河的治理就没有个准谱，小浪底工程完成了八年了，可是泥沙的淤积远远的大过了我们的想象，花园口的河床都高出地面快十米了，在这样下去真的成了天河了。”

很快中央办公厅和国务院办公厅的通知就下来了，三天后，关于黄河治理的特别会议将在北京召开。

在这比较空闲的三天里，我和小陈准备了出席每年人大例会的文件和工作安排。说起这个来，关于我们国家的行政管理体制也是值得推敲的。西域委员会除了有一个办公厅和财政厅以外，就没有其他的常设机构，日常生活和工作服务都是由西域军区管着，因为地方上的事情和军队上的事情不能混淆在一起，所以才有个办公厅管理着各种地方文件和衔接，财政厅主要是管理各种西域的开发投资资金和各省区缴上来各种资金，其他的各种人事安排还是按照原来的制度由中央和地方协调处理，具体事务都是各省区自己安排。作为委员会的书记，我有临时撤换西域内各级干部的权利，但是没有实际的生杀大权，我有调动部队进行正常训练、平叛和救灾的权利，但是没有使用部队进行战争的权利，这种既相对集中又具有实际民主意义的模式是毛主席在刚解放的时候建立起来的，当时全国就分为东北局、华北局、华东局、中南局、西南局和西北局六个大局，这六个大局分片指导各个省的工作，但是一般没有大规模的常设机构，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因为一些政治原因，这个方法给撤掉了。文革结束后这个制度也没有恢复，而国家又增加了几个省级单位，国务院对于下面的控制往往是感到顾此失彼，结果是各类部委增加了几十个，原来在一个大区里的事情，大局书记一声令下，几个省之间的合作问题就搞定了，现在可倒好，要么是去北京在国务院有关部委的协调下搞搞平衡，还要讨价还价，要么就是邻省头头之间搞点私人感情，弄些权权交易，这样也能办成事情。相对于各省，国务院是山高皇帝远，听调不听宣，有一次老总理在下面视察拍着桌子问下面的人，“你们到底还有多少假话没有让我知道真相！”由此可见，省级以下的干部弄虚作假的空间有多大。

西域成立委员会以后，中央基本上不管这里的具体事务了，西域各省区之间也紧密了许多，好像大家都是一个班里的战士，自然是团结了很多。上次宁夏王述昌搞宗派，一下子使干部队伍出现真空，我们在区内紧急平衡很快就解决了，要是在以前，这样的案子很有可能就因为怕出现真空给放宽尺寸，这也是大区相对集约管理的优势。特别是在开发经济落后的地区时，这样的大片管理有着明显的好处，中央看到我们西域地区的成绩，也已经打主意要再设立个华南区去把云贵川的经济弄上去。

参加人大例会我们准备的文件不多，主要是各省的代表去说，我作为青海的代表只要参加就是了。

三天后，有关黄河综合治理的特别会议在北京开幕了，参加会议的有国务院分管副总理、水利部长、黄河流域管理委员会、沿河各省区的党政一把手、财政部等单位。会议由总理亲自主持，他说，

“一条黄河祸害中国几千年，我们治理它也有60多年了，可是都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这样的会议年年开，年年讲，但是我们都没有打开新的思路，都是在传统的办法上做文章，今年，西域委员会在宁夏搞出了新的观念，中央肯定这样的尝试，在那里工作的司徒同志对于黄河的治理还有一些新的想法，我们今天先听他的意见。”

在会上，我先简单的把我们在宁夏的做法向到会的人做了汇报，然后我说，

“一条黄河流经8个省区，从根本上治理不是哪一个省区可以搞好的，也不是我们西域委员会可以搞好的，因此，我在这里向各位汇报我的想法，谋求大家的共识。

黄河的弊端是两样，一是泥沙，二是凌汛，泥沙冲击成的华北平原是我国最大的平原，由此可见，泥沙的下泄绝不单纯是植被破坏造成的，在远古时还没有人类的时候，哪里谈得上对植被得破坏？因此，黄河泥沙是自然形成的，一条这样的大河在黄土高原上流淌1500多公里你不叫它带泥沙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我们给它新的路径和新的流淌方式。因此，我们的设想是，一、在黄河上游青铜峡水库至东南的惠安堡一带修建高山梯级扬水渠道，然后向东修建运河直至洛河上游的堡子弯，利用洛河原来的水道东去，只要在河套地区发生凌汛危险，就可以经过这个运河分水到中下游。当然，洛河也要改造河道，凡是在黄土高原上的，流量在500立方米/秒以上的主要河流都应该修建高等级运河来代替。

二、利用黄河中上游流经的区域都是黄土这样的特点，在黄河边上修建高标准的复式运河，间歇运行，首先争取主河道里的水不再增加泥沙，也缩小了河水流淌的过水面。在河套地区的运河要使用封闭式暖棚覆盖，做到河流渠道化管理，各引水、分水工程要集中管理，集中调度和集中分配。

三、清查黄河中上游几个主要的支流，在流域附近建设缓泻泥沙的临时水库，这些水库目的不是蓄水而是平缓水的流速，降低进入主河道的泥沙含量。在这些地区广泛种植植被，进一步减少泥沙的下泄。

四、现有的几个中下游水库或者水利枢纽工程要集中力量清淤疏通，进入河南境内的黄河水道要进行全面的清理修整，黄河水位高涨的时候并不多，现在有的河床平而宽，大多是泥沙造成的，用现代开掘技术清理挖掘应该是做的到，个别地方土方量太大的可以考虑使用定向爆破的方法，不管怎样我们要在较短的时间内开挖出一条新的黄河出来，必要时可以采取各地分段包干的办法。

五、从长远角度和工程量角度看，黄河治理的重点应该是在内蒙的河套地区和陕西省的榆林地区，黄河的大部分泥沙来自这里，平时泥沙下落较少，一旦暴雨来临仅仅榆林地区的无定河、窟野河、秃尾河、佳芦河、皇甫川、清水川、孤山川、石马川这四河四川就会冲下来大量的泥沙，因此在陕西的东北部的这些沟壑纵横的地方修建简易拦洪堤坝或者建立临时水库都是必要的，一是可以使这里长期被雨水冲出的沟壑可以逐步填平，二是给当地保留一部分地表水，有利于植被的恢复。在内蒙的五原县和乌拉特前旗可以利用现代爆破技术炸出多个高原水库，缓解周围缺水的沙漠用水，也对冬季凌汛有治理作用。

六、黄河的治理是一个综合的治理，以前人类对抗自然的力量有限，许多想的到的办法实现不了，而现在科学已经进步已经发展，因此需要我们多方位的去想办法。近几年来国家利用综合信息的技术，全面控制黄河的中下游流量，但是黄河断流几乎年年发生，今后，黄河水的流量会增加，具体增加多少还要等测试的数据，增加的水量会弥补黄河中上游各地蓄水的差额，因此，管好用好这条黄河可以使整个华北从根本上变样，这对于我们国家来讲也是具有巨大的战略意义的。

七、上述工程的紧迫性，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上游的自然气候改造必然带来丰沛的降水，这些降水除了可以缓解西域缺水的矛盾以外，亦会使发源于这些地区的江河的来水增加，我们不能等到这些来水已经到了才去防治，必须在现在就要进行。希望从中央到地方，从国务院到各部委都能够重视这个紧迫的问题，否则发展了一个西域，祸害了整个中原，对于我们国家来说就得不偿失了。”

当我讲完以后，会场上出现了少有的冷场，大家对这样的设想一时还不能够理解，对于我们说的西域的来水变化也不以为然，因为，在他们管辖的地方还看不到这样的变化。而动用这样大的工程他们没有一点的思想准备，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想去找这样的麻烦。

财政部长项小成说“这样大的工程，司徒同志有没有测算一下大概需要多少资金？刚才我默算了一下，不计算那些零星工程，仅仅几条运河和内蒙的水库以及河南的水道开挖大概就需要20000亿以上的投资，这笔钱从那里来？”

“资金是需要的多，可是我们现在这样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做法投资少了吗？从解放到现在60多年过去了，投在黄河治理和救灾的资金何止二万亿？我们国家现在的每年的GDP达到150000万亿以上，国家财政收入也是良好的，这样的工程并不要求在一年内投资到位，更何况当年我国修建长江三峡水利枢纽工程的时候不也是勒紧了裤腰带干的吗？那个时候可以，现在为什么不行？”我反驳到，“黄河水利修好了也可以缓解南水北调工程，解决中原大部分城市缺水的困境，也有利于京杭大运河的综合开发何利用。”

黄委会的副主任于琼说，“这个设想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啊，黄河是世界上公认的最难治理的河流，我们现在已经基本上通过‘数字黄河’工程控制了大部分的流量，至于你们西域开发引出来的问题应该由你们西域委员会负责，怎么可能你们受益让黄河下游的人给你们擦屁股？”

“黄委会的工作大家有目共睹，我们今天讨论的是全国一盘棋的问题，又不是兄弟分家，讲什么负责的话题是不是超过了会议的议题？再说，黄河数字工程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要水吗，我们免费给你们送了水来，你们还不谢谢我们啊？”甘肃省委书记邓发祥软中带硬的把于琼的话给顶了回去。

“司徒同志设想的很有道理。”主管的萧副总理开口道，“不过这么大的设想，一定要经过充分的论证和可行性研究以后才能立项上马，我们不能在没有准备的前提下就搞这么大的综合工程，否则，无论是从经济还是民生的角度讲，国家承担的风险太大，我的意见是组成专家验证小组，先仔细论证再说，这样的事情不能急，一急就会出错的，弄出了问题谁负的起这个责任？”

听到这样的官话，我心里凉了半截，当年三峡工程光论证就搞了将近30年，在建设的时候也是反对声音不断，可是现在仅仅旅游收入就已经把建设的费用赚回来的差不多了，重庆宜昌受益最大，重庆早就是国家的直辖市了，宜昌也成为湖北省最有活力的城市。如果现在对黄河的综合治理又走进了长期论证的泥潭，那么我只能把喜马拉雅山的隧道给堵上了。想到这里，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总理看着我没有说什么，会场上再一次冷场。

陕西省委书记毛汉生开口说话了，“我支持司徒同志的设想，我们陕西省北部长年经济落后与缺水是分不开的，用运河分流河水这样的工程也是可行的，这样，我们省内的洛河就可以常年有水，也为我们整治省内各水系提供了理由，黄土高坡上要是有了水，那发展是难以预计的，司徒同志的思路给了我们省委一个启示，就是要大胆假设，严格论证，我们在治理黄土流失的时候只考虑了植被固土，没有想到还可以拦洪蓄土，这种简单的临时水库，我认为叫泥库比较合适，有些小的项目和试点，我们回去就可以干。”

“我们也会回去试一试的。”内蒙书记王群说到，“能留住一分水，就能减少七分的沙，宁夏的经验我们可以借鉴。”

“我们山西的地段也有不少是可以建立水库的，是不是我们也可以搞？”

“我们河南的水道早就应该开挖了，花园口上的悬河始终是我们的心病，如果上游治理的好，也给了我们机会去治理了。”

“我们山东现在就是希望向今年这样，黄河不要断流，如果其他省能够治理好，我们山东愿意赞助。”

“……”

各省的同志这次异口同声的和中央的部委头头唱起了反调，原因大家谁都清楚，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些在基层的干部对这条黄河是太了解了，每年不知要为这些灾害操多少心，走多少路，而高高在上的那些人不会去在乎下面人的辛苦，不是特大的灾情他们也不会到第一线去，什么是官僚，这就是官僚！

“副总理的话是有道理的，”总理开始说话了，“我们这么大个国家，进行这么大的工程不进行论证和研究肯定是不行的，这个工程不比你们在宁夏自己搞的那个小工程，它直接牵涉到中原地区的安危，这个风险太大了。但是，搞论证和研究绝对不是像以前那样论而不证，究而不研，这个设想打破了我们传统的治理观念，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中央就要支持，这次司徒同志来给我们提了一个醒，开发西域不会简单的区域经济，它势必会影响到内地的发展和变化，我们当时想象的简单了些，也许我们是杞人忧天，但是，我们还是要多想一点，多思索一点。从这个角度讲，我们这个会开的很有意义。马上就要召开人大例会了，我想这个议案是否也可以交给广大的代表去议一议，听听他们的意见。另外，我认为有必要从现在就开始对这个设想进行前期预研，请财政部拨出一笔资金，让水利部立即组织专家学者进行实地考察，不能拖，这个前期的考察希望在一个月以内完成，正像司徒同志说的，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不抓紧，恐怕我们在西域的开发就会前功尽弃。”

会议在总理的把握下终于吹响了改造黄河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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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七章 加码

(更新时间：2004-9-17 11:34:00 本章字数：5434)

紧接着我们参加了人大的每年例会，这次人大代表议论最多的竟然是西域开发和黄河的综合治理，因为西域开发离不开内地移民，要进行内地向西域移民就一定要向各地的代表说明移民的条件和西域改变的状况。黄河综合改造的议案也是我们以西域工作委员会的名义提出的，沿黄河8省的代表们讨论热烈，大家自然又把焦点放到了我们西域委员会，自大会开幕以来，忙的我不虞乐呼，为了使大家能够更多的了解我们西域开发的意义和成果，更多的了解和知道黄河改造对我们国家的意义，我们西域代表团专门举行了一次恳谈会，西域各省区的头头都要回答来自各方提出的问题，这也是我们西域工作委员会的一次集体亮相。原来预计300人参加，最后竟然来了800多人，把我们青海厅都挤的满满的，许多内地代表问了我们很多问题。

“西域开发的初步成果我们已经看到了，那么我们这些内地的代表去到那里后还能不能当人大代表？”一个来自湖南的代表问道。

“你移民去我们那里我们热烈欢迎，我们特别欢迎你们这些人大代表做个表率。至于你能不能当我们那里的人大代表恐怕不是我们能说的了算的，应该是你所在区的选民，或者说是你自己，要看你对那个地区的贡献和为人民服务的程度，我想，您在现在的地方干的那么好，到我们那里一定干的更好，至于当不当代表不代表的问题，恐怕不是你最关心的问题吧？”青海省的省委书记张二平幽默的说。

“我想问的是黄河水将来像长江那样的流量怎么办？是不是会给下游带来麻烦，在改变西域环境的时候你们有想过这个问题吗？”一位来自山东的文化界代表问道。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我拿过话筒说道，“改变西域的思路是逐步形成的，在初期阶段我们没有预见到会对黄河下游造成影响，但是现在看来是会有影响的。我们观察到影响这样变化的主要是喜马拉雅山打开的那几个隧道，如果黄河的影响大于我们现在所做的准备，那么我们可以关闭其中的几个或者全部，我们不会为了西域的利益而不顾内地的安危，这一点国家也不会允许我们那么做，现在关键的是我们要在环境还没有大的变化前就未雨绸缪，把工作做在前面，正因为这样，我们西域工作委员会才又提出了综合整治黄河的战略构想，我想，只要我们全国努力上下齐心，只要我们认真的按科学规律办事，这个问题的解决也是指日可待。”

“水多了我们那里是不是就可以绿树成荫了？”一个憨厚的陕西汉子问道。

“那要看你们怎么利用水资源和怎么去努力了，水多了人要是懒，也会光长杂草不长庄稼的。”邓发祥对那朴实的农村代表说。

其后，马万清、买买提、包望、海章等都先后回答了全国各地代表的问题，恳谈会一共开了3个多小时，后来到了大会吃饭的时间，各位代表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我们这个委员会给了大家一个务实高效团结和廉洁的印象。

人大例会以后，我正准备返回西宁，中央办公厅来电话叫我留一下，说主席和总理要找我谈话，没法子只好留下来等，乘便也放了小陈两天假，叫他回去和媳妇团聚一下，我自己则带上警卫员去八达岭逛长城了。

站在长城上，看着早春的北国一派生机，抚摸着班驳的箭楼，我不禁感慨我们先辈的伟大，也感慨他们的愚蠢，一道小小的城墙怎么能抵御外强的侵略，正向清朝三朝元老张廷玉诗里说的那样万里长城万里空啊，这万里长城不知耗费了多少爱国之士的心智，耗费了多少国家的财富，更不知使多少家庭流离失所，妻离子散。长城并没有挡住外强的侵略，反而使它的国家为它拖的筋疲力尽，从北宋开始它就再没有起到多少作用了，可是到了明朝，人们还在修建万里长城。它并没有阻挡住满清的铁骑，后来八路军和冯玉祥的抗日救国军都在长城上阻击过日寇，长城是我们国家历史的见证，也是落后要挨打的见证。经济和科技的落后使我们吃了多少苦头，使我们花了多少冤枉钱，这些辛酸的历史我们没法说。

国家的强大说穿了是经济的强大，而经济的强大离不开科学技术的强大，要维持科技水平则需要良好的体制，宽松的环境。西域会很快的富裕起来，那么下一步在西域可否考虑实行福利社会呢？西域人少，矿产资源丰富，运做的好是很容易富庶的，地方财政收入去年就大幅度增加，应该拿出一些来给老百姓办点福利。沙漠现在开始缩小了，绿洲扩大了，蕴藏在沙漠里的宝藏也要见天日了。西域的发展可以使国家卸掉一个大包袱，得到一个聚宝盆，如果真能够做到这些，那么我也就感到欣慰了。

眼看自己的年纪也不小了，这些改革都已经上了正轨，是不是应该放手叫年轻人去做？干脆明年申请退休吧。退休了去干什么？对了，去旅游，祖国的好多地方还没去哪，这回老婆该高兴了，胡思乱想的我这时不禁笑了起来。

“首长，办公厅来电话，请您回去。”新来的秘书小易过来对我说。

“唉！我的白日梦还没做完呢。”我对小易苦笑着说，“走吧！”

小易是军委刚给我派来的秘书，毕业于清华大学社会学系，大学毕业后参军在基层锻炼2年后考上了研究生，获得学位以后一直在军委机关做秘书工作，今年还不到28岁，是个漂亮和机灵的小伙子。小陈这次会议以后我要把他放到兰州去当市长了，所以，我找军委又要了个秘书，听说我要秘书许多小伙子都想来，后来还是韩名山点子多，来了个“竞争上岗”，这小易才脱颖而出。韩名山现在已经是军委常务副秘书长了，在北京这些日子还没捞上机会敲他一顿呢。

回到军委招待所，韩名山正在哪儿等我哪，“走，老兄，今个儿咱们喝个痛快！”

我睁着困惑的眼睛看着小易，

“啊，你别看他，是我叫小易那么说的，咱军委也有办公厅啊，要不然你知道是我请你喝酒一定不会立马就回来的，你是知道的，喝的太晚了，咱回家的时候，那口子不是不好交代吗？”韩名山絮絮叨叨的说着。我笑了起来，随他进了招待所的小食堂。

“老规矩，先干三杯！”韩名山说完，“滋儿，滋儿，滋儿！”的三声就把摆在面前的三盅酒下肚了。这老小子大概是有年头没开斋了。

“今天怎么想起来了请我？”我问道。

“你今天不是有空吗，你是大忙人，咱得瞅准机会才行。”韩名山在那里得意的说。

“要不是你，我早就过清闲的日子了，还能忙成这样？这不挨了一枪还搭上俩门牙，当年咱们在越南的时候都没轮上挨枪子，你老小子害的我不浅。”我装做生气的样子。

“得了吧你，你自己牺牲点，咱国家的老百姓不就好过了点吗？上次你整21军那俩人真解气，捎带着把一个副秘书长也给弄下去了，要不我也坐不上这个位置，咱这是举贤有功。”说着得意的又灌了一盅。

“喂，我说，我觉得我现在也干的差不多了，你说我要是提出退休，上边能答应吧？”我试探着老伙计意思。

韩名山听了我的话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仿佛不认识了。

“你干什么呀，别那么夸张好不好，你那宝贝儿子我也给你调教出来了，你还想怎么着啊？”我看着他怪模怪样的说道。

“你怎么可以想去退休呢？那么多工作等你去做，那么多问题等你去解决，你居然想撂挑子不干？这酒我不请你了。”这韩名山还真跟我急了。

“你瞧你，不就是说说吗……”我的话还没有落，一个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是谁想撂挑子啊？好啊，两个上将军在这里偷偷的喝酒，犯纪律哦！”主席这时走了进来。

我们两个立即站了起来，由于喝酒时都没有穿军装，只能行注目礼。

“得了，别讲规矩了，给我拿一套餐具来。”主席对工作人员说道。

“您是喝黄酒的，我们这里是白酒，您就免了吧。”韩名山说。

“瞧不起我是不是？少喝点不怕。”主席没有听韩名山的。

“政治局有规定的，您不能喝白酒的。”我说着，

“那规定你们遵守了吗？少跟我耍滑头。”主席不屑的说道，“刚才是谁要撂挑子啊？”

我和韩名山都不吭声，最后还是我开了口， “没谁，说着玩的。”

“说着玩就好，其实我也想退休，我今年都73了，俗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可是，我们不是我们自己的啊，新手还没有能接上班，那么多事情等我们去弄，你们都比我年轻十几岁，我还没撂挑子那，我不许你们胡思乱想。”说着竟然干了一盅白酒。

“今天我是来找司徒来谈话的，听说你们在这里喝酒，我就想过来蹭上一顿，在里面给管的死死的，有时想吃点什么就是不给做，恨的我是噶蹦噶蹦的，”主席在北京住久了有时也冒几句北京的方言，“我的想法是，司徒你要准备进政治局，黄河的事情也要你抓起来，西域那边你还是要兼着，但是重点放在治理黄河上，常委其他同志的意见也是这样。”

我看着主席半天没说话，“怎么？不发表点意见？”主席边吃菜边说，“这狮子头好吃，就是辣了点。”

“您这不是鞭打快牛吗？我在西域一大摊子事情，您又给我加码啊？”我看着主席说道。

“方案是你提出来的，你不去谁去？再说了，其他人也镇不住场面啊，谁叫你在西域搞的那么好，其他几个省的人都盼你去给他们上上劲，再说，你给我找出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年轻轻的别怕挑担子啊，难道叫我们这七老八十的去啊？从大的方面讲你是党性不强，从小的方面讲你是不够意思。”主席一副死赖的表情，弄的我哭笑不得。

“哪有60岁的年轻人啊，您这是硬赶着鸭子上架。”我委屈的说道。

“我就硬赶了，谁叫你是党员，是党员就要哪里困难往哪里冲。60岁在中央就是年轻的，你放心大胆的去干，中央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在治理黄河的时候，你也把那些混在个别部门机关的人给我狠狠的整一下。”我还没有见过主席这样做思想工作的。只能自认倒霉了，退休还没有申请，这工作又给加了码，真是命苦啊！

没过几天中央的文件就下来了，经过中央委员会补选，我成为政治局候补委员，原职不变，兼任黄河委员会主任，统筹黄河的治理工作。另外，调邓发祥到西域委员会担任常务副主任，甘肃省委书记由张二平接任，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由那辛接任，原黄委会的副主任于琼到宁夏去当省长。

上任的第一天，我就叫小易去把历年来国家拨付给黄委会专项资金的资料找来，这个黄委会人浮于事，工作人员一大堆，很多都是通过各种关系安插进来的，为治理黄河，国家可以说不惜血本，可是光这机关的开销每年就要5000多万，更不要说堆放在仓库里的那一大堆不知是干什么用的仪器和设备了。我看了这个机关的工作作风后实在是不敢恭维。

上次会议总理安排的预研班子到现在还没有着落，而财政部拨下来的300万经费却已经剩的不多了，原来是盖家属福利楼的工程款拖了几年都没有给工程队，这次钱一到就付了一部分给对方。专款不能专用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中央直属机构实在是叫人不敢相信。我打电话问于琼是怎么回事，于琼告诉我，这些都是离任的前主任廖大星安排的，她在黄委会只分管技术。看来这里面的问题不小啊。当我在委员会机关里追查这些问题的时候，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黄委会全称是黄河流域管理委员会，是国务院的派驻机构，前主任是水利部的副部长兼任，这里人际关系复杂工作效率底下，由于黄河在近几十年经常断流，山东境内有时断流达60天以上，在最近几年的时间里黄委的主要工作是调剂各省的黄河水资源的分配，无形中使黄委的审批权利大增，而各省为了能够多分流一些水资源也不得不同他们去搞一些权钱交易，负责分配水资源的各地专员也前后有几个倒了台，可是新上任的并不一定吸取教训，这使我想起了当年我在深圳办公司的时候，要求新来的职员都要学会汽车驾驶，结果几个小年轻的都去学车，我也把公司的车给他们练习，当中阿辉学车特笨，怎么也弄不好，眼看就要考试了，小毛和张小侠则开的似摸似样的，可是谁能想到考试的结果竟然叫我大跌眼镜，阿辉顺利的拿到了车牌，小毛在当时补考了一次也过关了，最能牛的小侠却没有考上，等到下一期补考，我是感到奇怪，以我当汽车兵出身20多年驾龄的人怎么会走眼？结果我一调查，猫腻就出来了，原来阿辉买了“保险”，根据教练的示意掏了200元钱参加了全组学员的集体“保险”，就是向考官行贿，那小侠因为自己学的不错，拒绝参加“保险”，小毛在另一个组因为技术好也没有参加，结果，小侠是给“刷”下来了，小毛是在下午补考的时候施展了美女的魅力才侥幸过关。阿辉说，广东的那些考官同外地不一样，全省的学员都集中在韶关考路考，考官是三个月一换，这些考官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于是上任就开始捞，他是广东人对于这些情况知道的多一些。我听了以后大怒，可是当时我是个商人，没有办法去抗衡这些，最后也只是在内部把阿辉臭骂一顿，把小侠安慰一下了事。现在的水管专员就有点像那个味道，为了防止舞弊，水管员是三个月一轮换，由各科室抽调人员轮流上岗，黄委那么多科室能轮上一次起码要五年，于是一个怪现象出现了，秋冬季没人愿意去，春夏季挤破头，原因就是秋冬季没有油水，而春夏季油水大，一个季度干下来收入抵的上几年的工资。

当我了解了这些以后，气愤的在办公室大骂这是一些社会的垃圾是国家机构里的蛀虫。

为此，我找韩名山要了当年转业到地方的军人20多个，都是在部队超龄的团职干部，为人梗直正派的人，我把他们全部安排进了纪委班子和书记的岗位上。另外我去各大学招兵买马，不仅是学生，还有一些年富力强的在学校不得志的讲师，助教等，对于黄委内部凡是脱岗、待岗和混事情的一律清出去，一场大地震就要在这里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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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八章 治人

(更新时间：2004-9-17 11:35:00 本章字数：5377)

要想治理黄河，首先要治人，多少年来的人事腐败，使许多国家机构在人事管理上积重难返，一些胸无大志成天混日子的人，都相对集中在一些具有国家铁饭碗性质的单位，这些人谈不上什么祸国殃民，但是却占着茅坑不拉屎，好事不多做，架秧子起哄准保少不了他们。有的人是为己一利，可以上告天庭下捣地府，可以连续不断的去找各个部门的领导和群众帮拖，可以不厌其烦的去找各类人等谈话，当他们说起自己的丰功伟绩的时候，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说到自己的问题的时候，可以从历史的原因说到现实的原因，总之是事出有因不关他的事，这样的刁民劣众在黄委居然比比皆是，当我们来了以后，动到他们的根本利益的时候，他们拉帮结伙闹事的有之，撒泼打滚骂大街的有之，无理取闹上访告状的有之，威胁贿赂主办人员的有之，煽风点火造谣生事的也有之。

这些人在单位里不仅自己不求上进，而且还把整个单位的风气弄的污七八糟，甚至是不良的氛围大过人间正气。使一些原本不是很个人主义的人，也逐步的演变成为他们那样的人，一些好的同志也由于实在是无法与其共伍而远走他乡。而新来的同志不是被排挤就是要与其同流，这样的风气怎么能搞好工作？

当刚从部队转业下来的20多名军官到达后，我老实不客气的请原来那些庸碌之辈走人，要么到低一层的岗位上去锻炼，要么请他自己另谋出路，全委18个下属机构叫我一口气砍成了12个，几个因人而设的部门要么取消，要么降级归并到其他部门里去了，撤换了几乎全部的头头，委机关的龙头，办公室主任这个位置，我把陈小山（小陈，我原来的秘书）从兰州市长的位置上调了过来，他在那兰州市长的椅子上屁股还没有坐热，就叫我风急火急的给喊了过来。总工办主任由原38军工兵旅旅长黄华虎担任，总工程师我也给换掉了由水利电力学院的年轻副教授蓝晓担任，近期马上到任，规划局长则是从总后计划部下来的洪林普担任，其他的各部门的人事变动都很大，为了琢磨这些人，光看他们的档案就花了我三天的时间。只有一个部门的人我没有更换，那就是财务局的局长赵浩生，他是全委唯一的没有被人举报的局长，也是唯一的一个目前还居住在地方的局长，在我调查黄委的资金情况的时候，也是他在第一时间就把内部的小账主动的交出来的，当我去找他的时候，他激动的说，

“盼这一天不是一年两年了，我都以为我这辈子看不到了。”说着流出了真情的眼泪。

赵浩生清瘦高挑，高度近视，今年已经52岁了，江苏盐城人，北京财经学院毕业，后来又通过自学获得了高级会计师的职称，在黄委已经干了快30年了，是从最基层的一个水文站的会计做起，一直熬到现在这个财务局长的位置，他是在30多岁的时候被调到委机关工作的，来了以后细心的他马上发现这里风气不正，曾经几次要求调走，一是自己没有路子，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二是他是这里的业务骨干，原来的财务局长不会轻易放他走，加上他沉默寡言，不惹是非，是一个各派都能接受和都想拉拢的人，在他担任财务局副局长的时候，他已经想明白了，与其与这些人明着唱反调，还不如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叫那些人有所顾忌，他自己的亲属没有一个进黄委，不是他做不到而是他怕把这些人弄进这个大染缸里会变坏，就是连自己居住的地方也是在地方工作的妻子单位的房子，一个堂堂的国家正厅级干部每天骑单车上班已经有近10年了，居住在他家的邻居没有一个知道他是这么高级的干部，都以为他是个普通的会计。他是在6年前从副局长的位置升上来的，当时原财务局长在一次嫖娼的过程中心肌梗塞死在妓女的肚皮上了，也就是民间说的“马上疯”，黄委为了掩盖丑闻还把那个妓女安排进了下属的一个电站里当抄表员，在选定新局长的过程中几派互不相让，最后因为赵浩生是个中间派，各派妥协才让他担任了局长。在他担任财务局长的期间，资金的外流情况明显的比前任少了很多，但是非法挪用，挤占扶贫救灾款项的事情还是有很多笔，当我看到这些后问他，

“这些明显违法的事情，你作为一个共产党员，一个高级会计师明知违法还要同流，为什么不抵制为什么不举报？”

“这些违法的行为都是上级戴帽下达的，都有委办的会议决议，也有头头的签字，我要是抵制举报，那么我就要离开这个局长的位置，我倒不在乎什么位置级别的高低，问题是我走了以后，谁能保证他们不安插自己的亲信和更腐败的人来担任这个位置？我们财务局管理着黄河开发建设的大笔资金，如果来了一个贪污腐败的人担任局长，那么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我的前任局长就是这么一个人，多亏他死的早，还没有来得及做大案。我觉得与其明目张胆的与他们对着干，还不如默默的在暗地里干点实事。至于举报吗，机关保卫处干事杜海生举报的材料都是我给他的，他就是在被陷害到坐牢都没有把我供出来，以他一个普通干事怎么可能知道那么详尽的财务情报。”

听了赵浩生的话，我才掂量出他说的“盼不到”了的分量，杜海生是我们部队复员的战士，被诬陷坐牢已经快两年了，最近我们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病的起不了床了。

陈小山上任后，我叫他立即组织班子抓紧落实专题会议上说的黄河治理的预研工作，不能再拖了，当我第二天问他进展的情况时得到的回答竟然是，大部分专家拒绝参加，都以各种理由推搪，只有一个刚刚分配来的硕士生愿意参加。气的我冲进总工室把这些人集合起来大骂了一通，

“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国家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要用你们了，你们居然拿架子，看看你们这副迂腐的德行，交给你们去做我还不放心哪！少了张屠夫难道还要我们吃带毛的猪啊！拒绝组织安排的工作就是不服从组织，这是作为国家公务员起码的职业准则，中国的知识分子是具有优良的忧国忧民的传统，可是看看你们？真给知识分子丢脸！从今天起，你们全部放下手中的工作，给我关门整顿，技术监察局和纪委要来核实你们推搪的理由，如果不属实，你们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我司徒砍起垃圾来从来没有手软过，不要以为你们搞过几次工程和发表过几篇论文就可以在那个上面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告诉你们，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黄华虎！”我大喊一声，“到！”新上任的总工办主任黄华虎应声而立。“把他们都给我看起来，不许他们串联去造假证据。”“是！”黄华虎应声道。

当我出来的时候，陈小山拉住我说，“这不合适吧，咱们不能关人啊，当心他们告您啊。”

“我说关人了吗？我说的是看！再说就那点调查还用多长时间？跟郑州公安局打个招呼用不了半天就清楚了，确有理由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弄虚作假的也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小子这点灵性都没有？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公安局长不是你大舅子吗？”我黑着脸说道。

“合着您在这儿等着我哪，得！我算服了您老爷子了，这就办去。”说着就要走。

“回来！我还没有交代完哪，那个预研小组不能指望他们了，你到全国几个高等学府去找人吧，必要得时候可以用国务院的名义压一下学校的领导，否则他们也不会老老实实的放人，原来总工室的人一个不用，那个刚来的学生不在其内啊，我给你三天时间，名单你可以在网络上查，很容易的，另外找几个刚毕业的打打下手就可以了，我就不信，听见‘喇喇蛄’叫，咱还不种庄稼了。”

那几个原来的工程师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会对他们破口大骂，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的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斯文，更没有想到我会去立即核实他们的借口和理由，有几个胆小的立即就尿了裤子，没用三个小时，核实的情况就出来了，居然没有一个是真实的，原来他们就是要拿我们一把，对于我们来了以后的整顿做法他们接受不了，由于他们的事情被揭穿，一个个的不得不接受组织的处分，在以后的工作中老实了许多。

我到总工室的举动在全机关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许多局办都配合多了，在新班子的管理下，黄委终于恢复了他的本来面目，至于原来一些人员的那些经济问题，由于赵浩生的配合，很快就查清了，该处理的全部处理了，受贿的人数高达80多人，最多的有200多万，牵连的几个省的水利厅长也跟着倒霉，为了本省的利益他们派人去行贿，结果也是要付出代价，而作为前任委领导，虽然他们没有往自己的口袋里装一分钱，但是，他们也因严重破坏财经纪律的问题，各自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处分，就连赵浩生虽然有功，但是法理难容，尽管我很理解和同情他，也还是弄了个党内警告处分，我怕他想不开去他家看他。

在邻居的指点下，我们来到一幢八层家属楼的一楼，推开虚掩的门我走了进去，小易跟在我的后面，一个小伙子看上去还不到15岁，长的瘦瘦的，见我们来了就问，

“您找谁？”说话时候还呼扇着一对大大的眼睛。

“这是赵浩生家吗？”我轻声的问。

“爸爸有人找你！”孩子对着厨房喊着。

赵浩生没有想到我会来看他，他正在厨房里忙着，一个典型的家庭妇男样子，

“谁啊？”他问道，对家里来客人显然感到意外，说着话就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当他一看到是我以后惊讶的睁大了那双在高度近视眼镜后面的眼睛。

“您怎么来了，来来来，请坐，家里乱哄哄的。”他手忙脚乱的招呼我们坐下。

赵浩生的家给了我一种极度清贫的感觉，一些家具都还是十几年前的款式，电视机也是古老的显像管式的，现在挂屏式的电视机都已经流行了好多年了，其他的高档电器产品几乎没有，一台老的掉牙的电脑摆放在书房里，房子还是不小的，就是破旧一点。我感到有些奇怪，按理说赵浩生不应该这样，他的工资收入不低，怎么会清贫如斯？

“怎么现在还没有吃饭？”我随口问道。

“那里哦，我们已经吃过了，是给我女儿弄的，她妈妈今天晚上值夜班。”赵浩生连忙回答道。

“孩子身体不好吗？”我关心的问道。

“哦，没啥，一点小病。”他显然是在掩饰。

“我们来不耽误你给孩子弄吃的吧？”我还是担心的问道。

“没事，已经弄好了，小杰，给你姐姐端进去，小心一点啊，别烫着你姐姐。”赵浩生对站在旁边的儿子说。

孩子走开以后，我对赵浩生说道，

“这次处理以前的问题连带着把你也给搅了进去，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你是个好同志，可是在纪律面前是人人平等，怕你有想法，来看看你。怎么样，想的通吗？”我开门见山的说道。

“哪里啊！盼望这一天已经好多年了，原来晚上想的都睡不着觉，现在好了，每天可以睡个安生觉了，这点处分算什么，就是再大我认为也是值得的，何况组织上根据我的实际情况已经是法外施恩了，我感谢组织还来不及呢，您放心，我看到我们大干的时候到了，我一定不辜负组织上对我的信任。”赵浩生深情的说道。

“这就好，你能有这样的认识说明你的政治水平不低啊！我还担心你受委屈难受哪，看来我是多心了。”我笑着对他说道，“现在委里的房子还能调出来，你搬到委宿舍去住吧，这样工作也方便点，这里离委里大概有5公里，你每天上下班也不方便，再说，年纪也不小了，路上骑单车也不安全啊。”

“我感谢组织上的关心，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这里是我爱人单位的宿舍，离她单位近，图的是她上班方便点，您看，我这也是有私心的，不是什么廉洁。委里的宿舍还是照顾其他人吧。”赵浩生认真的说道。

我见他这么说也就没有再坚持，说了一会家长里短的闲话就离开了。赵浩生一直把我们送到院门口的车上才回去。

在车上，我对小易说，“你明天去调查一下赵浩生的生活情况，这个人是有困难都不会跟组织讲的，调查细致点，我猜想他一定是有难处。”

“是。”小易答应着。

陈小山没出三天就把预研组组织好了，我还感到奇怪，怎么这么快，原来是蓝晓来了，他对于这方面的人才是了如指掌，很快这个小组就出发了，首先他们去勘察的就是红军到达陕北的吴起镇，为了这次考察的顺利进行和高效率，我利用了自己的一点“特权”，把21军的突击大队的部分直升飞机和越野吉普车配备给他们，使他们在很短的时间里勘察了从中宁到吴起之间的地形和地貌，在那里他们仔细的测量了现有河流的走向和高峰时期的流量，当然流量是用水流侵蚀的估算法进行的，从目前统计过来的数据看，如果我们能够在这个地区打一些隧道结合明渠，那么水的高度差就不大，设立的梯级扬水站就不需要那么多，毕竟是从上游向下游分流，难度远没有南水北调那么大。

经过共和国几十年的治理，黄河下游的水利工程一直是防治的重点，黄河的特点在于平时没有多少水，人们经常可以看到在郑州的黄河河床有许多人在那里挖河沙，黄河水如涓涓溪流般的流淌，从桃花峪到出海口落差仅94米，平坦的地势造成了黄河从黄土高原带下来的大量泥沙沉淀淤积，以前人们只想到排沙泄洪，没有在中游的拦沙拦洪做文章，从内蒙的河口镇到山西吉县的壶口瀑布之间就没有什么治理工程，而黄河水中的泥沙主要是来自这个区域，在这个区域里有大小河流上百条，泥沙大部分是这些河流在雨季的时候从黄土高坡上带下来的，也是这些河流，把好好的黄土平原冲刷一道一道的裂缝，因此，在这些河流上修建一些低等级的蓄沙蓄水的简易水库也是当务之急，为此，在预研小组考察完吴起镇地区的地形后，我又叫他们在黄土高坡上多看看，多走走。

宁夏的运河工程已经开工，西域工作委员会的副主任邓发祥一马当先的在运河第一线，西域有他在我很放心，而我则要沿着黄河的下游向东走走，这里的河床已经高的不能再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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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九章 治河

(更新时间：2004-9-19 10:22:00 本章字数：5470)

黄河是我国第二大河，发源于青海省巴颜喀拉山北麓的约古宗列盆地，流经青海、四川、甘肃、宁夏、内蒙古、山西、陕西、河南、山东等九省(区)，在山东省垦利县注入渤海，全长5464公里，流域面积75。2万平方公里。全河天然径流量多年平均为574亿立方米，多年平均输沙量为16亿吨。

历史上，黄河上、中、下游不断发生洪水灾害，而反映最突出的则是下游的决口泛滥。

我们的祖先同黄河水患进行了长期不懈的斗争，但由于社会制度和生产力水平的限制，始终未能根本扭转黄河为害的局面。共和国成立后，党领导沿河人民，在“除害兴利”的方针指导下，把下游防洪放在治黄工作的首位，修建了大量的防洪工程，也组建了强大的人民防汛队伍，取得黄河下游伏秋大汛连续50年不曾决口的伟大成绩。上、中游地区也进行了一定的防洪防凌工作，缩小洪凌灾害，成绩还是有的，但是都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黄河的灾害问题。

黄河无容质疑是世界上最难治理的河流，在全国的大江大河中，黄河的治理任务也是最为繁重。黄河流域西北紧临干旱的戈壁荒漠，流域内大部分地区也属干旱、半干旱区，北部有大片沙漠和风沙区，西部是高寒地带，中部是世界著名的黄土高原，干旱、风沙、水土流失灾害严重，生态环境脆弱。水力侵蚀面积约34万平方公里，水土流失面积高达45万多平方公里。严重的水土流失使黄河多年平均来沙量达16亿吨，有时最大来沙量高达39亿吨，成为世界上泥沙最多的河流。黄河的频繁泛滥、改道给下游平原地区造成巨大的灾难，黄河洪水的威胁，成为中华民族的心腹大患。从根本上治理黄河，是我们防止土地荒漠化继续向东南扩张的最基本的措施，也是改良黄土高原生态环境，再造山川秀美西北地区的重大措施，更是消除下游水患，保障广大平原地区经济、社会稳定持续发展的根本途径。

当我和小易带着几个局长从郑州的花园口出发向下游巡视的时候，面对高于地面10米多的悬河，心情十分沉重。这几天看的资料上说每年防洪修筑河堤动用的土石方高达8-11亿立方米，而冲积下来的泥沙不过16亿吨，要知道土石的比重都是在2以上，稍微换算一下就可以知道，人工动用的土石方的数量是大于下泄的泥沙的，看来，这些数字糊弄人的成分居多，假大空在治理黄河的时候一样有，这些悬河就说明了在治理的时候并不完全是有计划有步骤的。从花园口往下几乎没有一个可以分洪的地方，要么地势平坦无法蓄水，要么人口稠密，牵一发而动全身，河南和山东是我国人口最多的两个大省，也是遭遇黄河灾害最严重的两个省，可偏偏就是要水的时候没有水，你不要的时候特大洪水就冲了下来，就像天空中的闪电，人们明明知道那里有巨大的能量，可就是取不着。

经过七天的跋涉，我们终于走到了黄河的入海口，为了寻找能够存水的地方，我又在山东的聊城一带转悠了几天，等回到黄委，蓝晓他们还没有回来，我和他们在电话里碰了个头，大概说了一下我的想法，他说他会在实际的勘测中证明一下我的想法。为了加快进度，我又在总工室召开了关于下游治理的讨论会议。那几个被我整的害怕了的高级工程师也邀请他们参加了会议，毕竟还是要用他们的。

会议一开始，我讲述了考察的一些实地情况，在大会议桌上各种资料也摆了一大堆，那些专家现在敬业多了，他们对于黄河的问题各自讲述了自己的看法，也回忆了历史经验教训。毕竟他们是专业的，讲起来头头是道，有据有论。但是，我觉得还要按照老的思路走下去的话，恐怕还是不行，那样的话就是讨论个十年八年的都没有用，现有的水利工程不可说不宏大，不可说不实在，但是还是没有解决根本问题。我打断了大家的讨论，按照自己的想法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各位都是水利专家，都是和这黄河的泥沙洪水打了多年交道的人，我是你们的学生，但是，也正因为如此，你们的思路始终没有跳出原来的治理方法的框框，始终是建立在一个‘防’字上，力求的是抵御什么50年100年或者更长时间一遇的大洪水，建国60多年，治理黄河摸索出了一些经验，但是一直是跟在淤积的河沙后面跑，现在西域环境改变了，原先讲的那些50年100年就不一定还有什么意义了，因此，我想，我们应该从另一个角度去思索。

黄河下游的水患是有间歇性的，平常的水流量远不如南方的小河小川，可是只要中游一下大雨，则立即会洪水泛滥泥沙俱下，在黄河的下游，河南的开封地区、濮阳地区、山东的荷泽地区、聊城地区并不是雨水丰沛的地区，每年都要抗旱3个月以上，而黄河洪峰下来的时候又有高达2。5亿/秒米左右的流量，这些宝贵的水只在几天内就流到渤海里去了。因此，我想，我们不仅是要防住洪水来的高峰，还要留住这宝贵的水资源，大运河在山东聊城段基本上已经断航，除了一部分是泥沙淤积以外主要的原因是没有水，那么我们可不可以利用这里的地势和河流蓄存一些水和分流一些洪峰呢？我这是提出思路，具体的演算还要靠你们这些专家，我建议，山东的东平湖要扩大容量，改造这一段的大运河加宽加高，在山东聊城一带勘测地形修建大型水库，从花园口往下不要在再现有的河堤上加高了，那是没有意义的，把这里的河道取直，用人工重新修筑人工河，凡是能取直的地段我们就要取直，剩下的弯曲部分清理淤泥，留做备用泄洪，在这些备用的河滩地上也是可以种庄稼的，取直以后的河道会使耕种的面积加大而不是减小，这一点我相信大家也是清楚的，另外在河南濮阳地区挖掘大型人工湖，为南水北调东线提供一定的水源，在无水的陆地上修建一条高标准的运河要比在现有的河床上加固堤坝容易的多，也有利于大型机械的展开，不要再搞动不动就是几十万民工的人海战术了，河南和山东沿黄河人口过于密集的地段要进行移民，这是强制的，是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

在黄河的中游，蓝晓勘察的结果最近就要出来，从宁夏中宁到陕西吴起镇的隧道运河工程一定要尽快上马，陕西的洛河整治也要在同一时间开始，在陕西凡是有一定流量的河流就一定修建拦沙坝和临时水库，这些措施会极大的迟滞黄土的流失，也可以使降水存留在那里时间长一些，对于植被的养护和进一步扩大都会有好处，上游的新运河对于彻底解决黄河凌汛具有重要意义，也使下游在那个时候能够得到正常的补充，这些措施对下游的防沙也同样具有重要意义。在这么大的面积上开展黄河的治理工程，是我国的第一次，我们不能保证成功，但是我们必须去探索，我希望你们现在就按照我这个思路对这个综合工程进行测算和研究，现在已经是四月份了，今年的春汛就要到了，大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去面对自然的考验，估计今年的洪水不会小，西域环境的改变会影响到黄土平原的降水，如果今年降水来临，我们还没有准备好，那么今年的下游防汛工作的压力就太大了。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开始研究和设计简易拦沙坝和简易临时水库，时间紧迫，不是我逼你们，是老天爷在逼你们，是大自然在逼你们，为了我们的国家，为了我们的家园，大家努力吧。”

我的思路使这些高级工程师豁然开朗，面对这样一个新的理念，他们投入了前所未有的热情，不到三天，各种简易拦沙坝和简易水库的设计就已经有了七八个，勘察下游河道和人工湖的两个小组也出发了，围绕着治理黄河的其他辅助部门也都加足了马力，工程公司更是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为了更有战斗力，我安排阿松从国外进口了巨型推土机和装载机，还特别向军委把工程兵23旅给要了过来，配合我们进行施工爆破，黄委不象长办，有自己的爆破队伍，原因是长江流域多岩石结构的地质构造，而黄河流域几乎没有岩石，但是这次我就是要用炸药去掀翻沉睡多年的黄土，拦住一条条被雨水冲击而成的沟壑，挖掘一个个的人工湖。

邓发祥来电话说在经过一年多的施工，和田地区的水库基本完工，那里的水电部队也可以过来支援了，我回话说，叫他们好好休息一个礼拜，然后准备转移到“宁吴运河”工地，那里可是关键啊，明年的凌汛就指望他们了。

赵浩生很快就把工程预算搞了出来，他家里的困难在第二天小易就了解清楚了，原来他的大女儿得了白血病，已经有十八年了，因为这个原因他才生了第二胎，要不是他妻子是在医院工作，恐怕也拖不了这么多年，虽然移植过一次骨髓，但是没有成功，主要是相近基因的实在太少，女儿今年已经22岁了，如花似玉的一个姑娘，在病床上自修了所有大学的基本课程，现在正在攻读会计博士学位，真的是很不容易，赵浩生和妻子的那点工资大部分用来给她治病了，所以家里清贫的很。知道了这个情况以后。我立即通知在香港的三葵公司，无论花多大代价都要帮助赵浩生的女儿去寻找同基因的骨髓提供源，同时，按照级别规定，我强制命令赵浩生每天必须乘坐委里派的小车上下班，这是我们宝贵的财富，我当然要加倍爱惜。

拿着赵浩生给我的预算，我带着他进了北京，干吗呢，两个字，要钱！

初期预算就达到了6000亿人民币，这个数字把财政部长项小成吓的跳了起来，文质彬彬的他第一次骂了粗口，

“他妈的你个司徒老驴，你看看我能值多少，干脆把我卖了充数算了！”听的赵浩生直捂着嘴乐，他和小易一使眼色都悄悄的溜了出去。

项小成是出了名的抠门小气，担任财政部长刚2年了，是接手前财政部长钱万里的班，在把握资金投向方面有着天生的嗅觉和敏锐的洞察力，是中央管理财经的一把好手，这两年国家经济逐步从赤字预算过度到正常预算收支平衡与他有很大的关系，原本我们治理黄河的构想他是支持的，可是这么大的预算也叫他惊讶，由于我在西域工作上有许多和他打交道的时候，他和我已经很熟悉了，加上我们都是搞经济的出身，他对我的一些经济点子是很欣赏的，那次我在国务院专题会议上关于敛财敛税敛外的三敛讲话就给了他很深的印象，他当时还是副部长，是看了我的讲话稿知道我的，后来还专门找我和我扯了几次淡，彼此是惺惺相惜，因此，这国骂就脱口而出。

“你别急啊，瞧瞧你，你看你那里像个‘中堂大人’啊！快跟街上拾破烂的差不多了。”我打趣他说。

“你不当家不知道难处，好不容易弄平的财政预算让你这么一搞不又要成赤字啊！”项小成气愤的说。

“该赤字就得赤字，再说了，咱们仔细算算说不定还不至于那么叫你为难吧？”他一听有门，立即变了样，一脸的阿虞奉承样。

“快说说，我请你喝茅台。”

“真的？好，咱们边喝边聊，省的你过后耍赖。”我说道，“谁不知道你是有名的铁公鸡啊，少转哒我。”

“好好，我们走。”说着拉起我到机关小食堂里。还真的弄了一瓶茅台放在那里了，看那黑陶的罐子，起码是10年陈酿。弄的我哈喇子都快出来了。

“等等，”他拦住我要倒酒的手，招手叫我的秘书小易过来，把酒瓶子交给了小易，“你先说，等会你喝多了就说不清了。”

我狐疑的看了看他，转头问小易，“你闻闻那里面装的是酒吗？”小易闻了闻，点点头，“香不？”小易又点点头。我放心的转头对项小成说开了。

“你手上本身就有黄河每年治理的经费大概是500多亿，还可以发行特别公债2000亿左右，加上现在不需要给西域补贴的300多亿这就有了2800多亿，黄河治理受益的省份人口加起来大概是三亿多人口，每人平均出资20元就是60多亿，再利用国家储备的5%不算多吧，咱国家的外汇储备已经是6000多亿欧元吧，折合成人民币大概就是将近5万多亿，5%就是2500多亿，去年你财政收支节余了大约有800多亿，那么，现在你还差多少？”我得意的说道，“这我还没有计算你的其他计划外收入，国际融资能力等等咧。”

说着我向小易一招手，小易马上把酒递了过来，项小成满脸堆笑的说，

“感情你是把我的这点家底弄的个门儿清啊！行，您慢慢喝，我不陪了。”说着起身就跑了。

我看着他走了，奇怪这小子怎么了？不管他，就是叫他喝酒也难受，项小成的酒量不行，他喝不好，我也喝不好，“小易，老赵，过来，咱们喝，喝完了找他继续要钱。”说着我自己给自己倒上一杯。

“呸！这是什么酒啊？这不是汾河大曲吗？这个小气的山西老坦！”山西自古出精明的商人，这会又给这老小子蒙了。

在国务院的会议上，我们的预算顺利的通过了，我和赵浩生高兴的回到了黄委，在宁夏，武警水电部队已经开始了施工前期准备，蓝晓他们没日没夜的进行设计，由于一些隧道工程不是他们的特长，还特地请铁道部设计研究院的几个专家参与设计。

23旅则按照简易拦沙坝的设计要求很快的就炸成了几个小坝小塘的，进度神速，清明前后下了一场雨证明效果相当不错，于是在黄土高坡上到处都听得到隆隆得爆破声，至五月底已经有近6成的河流在干涸的时候修筑了拦沙坝和简易水库。

武警水电部队在设计好的地段开始了隧道作业和运河挖掘作业，由于都是黄土，开挖的十分顺利，战士们形容这是最好干得一次工程，用大型掘进机掘进的时候根本不用炸药，每天起码进展在100米左右，像吃豆腐一样的容易。到了六月份，夏季大雨来临，今年得雨水果然像我预计的那样比往年要大，但是流进黄河的并没有超过往年，相当多得雨水滞留在我们弄得那些拦沙坝和简易水库里面成为涓涓细流的向黄河慢慢流淌，而且排泄下来的泥沙只有往年的60%，在花园口以下，部分取直的河道排泄顺畅，沉积淤泥明显的低于原来设计的估计。可惜，在山东的工程没有来得及动工，除了向东平湖多放了点水以外，其他的水都白白地流淌到大海里去了。

初战告捷极大地鼓舞了我们地信心。中央也专门发来贺电。我高兴的浮了三大白。

这时，老婆和儿子也从西宁搬到了郑州的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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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章 要权

(更新时间：2004-9-19 10:22:00 本章字数：5530)

黄河治理的初步胜利，更坚定了我们要彻底根治它的决心。除了现行的办法以外，我们还要建立相关的制度，特别是在黄土高坡上的常年整修制度，监察制度，这会成为我们黄委会的一项例行的工作项目。

西域的开发和内地的整治是相辅相成的，不仅是黄河的流量加大了，长江的流量加大的更多，好在长江三峡的枢纽作用和下游的几大湖泊起到了调节器的作用。只不过是长江的水位长期可以稳定的保持万吨轮可以直达重镇武汉，而多年不见的洪湖又恢复了原貌，水产品的增加使湖北湖南江西的经济效益提高了两成，巢湖、太湖、洪泽湖的湖水更清澈了，就连“阳澄湖”里的大闸蟹，产量也翻番了。预计这一年我国的GDP增长将超过15%。

为了彻底的根治黄河，我们计划将黄河开封至台前县这一段河道拉直，修筑全长大约150多公里的人工河，这样，黄河将在这里彻底改道，缩短流淌距离近100公里，初步设计的河面宽250米深20米，河道底部用大型红砖铺垫后再用高标号沥青沙用压路机压实，做成光滑的河底，有利于将来用专用设备清淤，两岸也用大型的红砖砌起来，红砖内层要铺设高强度抗拉钢丝网，外面用高标号水泥抹平，每隔一公里在两岸边修一个排沙孔，这个孔是修在河道底部，两岸排沙孔错开修筑，当河里的泥沙高过排沙孔后，就可以打开排沙孔向堤坝外排沙，也可以用大马力抽沙泵向外排沙，枯水季节可以利用其它机械向外排沙，在这条人工河上排沙就像在城市的马路上清理垃圾一样是要每天进行的。原来的河道将在彻底清淤改造后成为一个有250多平方公里的人工湖，可以蓄水25亿立方米以上，担负着调节黄河下游山东段的水源供应任务，这个工程将彻底改变河南和山东这一带的自然面貌和黄河带来的危害。同时，我们还要在山东的阳谷县、东阿县修建大型水库，扩大东平湖的水容量，加宽加深大运河聊城至临清段，使之恢复河运，整个下游段的二期工程将耗费资金5000亿以上，我想，项小成恐怕又要气的流鼻血了。

河南有大量的煤炭生产，烧砖的泥沙取之不绝，濮阳市的中原油田有大量的优质沥青，我国在修建了4万多公里的高速公路以后早就锻炼出了十几支筑路大军，黄河的改道工程同修筑高速公路差不多，在这个项目里没有高难度的堤坝建筑，也没有安排水利发电的项目，相信我们集中兵力突击这个项目，应该可以在两年内完成，再结合上游的运河分流工程，黄土高坡的拦沙保土工程，我们基本上在黄河全线拉开了与大自然搏斗的战役。剩下的三门峡、小浪底和济南段的整修就简单和轻松多了。

为此，我们将在开封、长垣、濮阳县修建几个大型的烧砖厂，设计为完全的机械化和自动化。将在全国招标施工队伍，施工要保期保质。由于牵涉到移民和省区规划，我们必须与河南山东两省协调进行，在河南山东交界的地方原本就有许多可以利用的沟壑和山区地势，但是由于历史的原因，生产力的因素和两省的配合衔接问题等，使两个省始终没有联手利用这些优势。黄委在治理黄河的问题上可以设计和建设，但是当动用地方的财力物力时还没有权利去指挥这些省区的封疆大吏，河南山东又是我国少有的大省，人口都在9000万以上，有的省委书记本身还兼着政治委员的身份，显然，这么大的工程没有他们的配合是根本行不通的，我没有直接去找这些省委书记和省长协调，因为我担心万一现在把问题弄僵了，后面就不好转弯了，等到再用中央来压服地方，得到的一定不是良好的配合而是被动的敷衍，就算是有合作有真诚，但是平级之间总归是有些命令下达不了的。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又上北京去找主席了。

到了北京，我见了主席第一句话就是“给我更大的权利。”

主席看着我说道，“这是司徒第一次找我要权利啊，好啊！说说看，应该给的我不会吝啬。”

我把治理黄河下游的设计方案大致的说了一下，然后就说，

“河南山东两省是内地大省，国民生产总值在国内举足轻重，那里的头头比一些国家的总统还大，我要在他们的眼前鼻尖上动土挖沟不能管辖他们是很难的，水利建设的初期对于当地的生产肯定会有一定的影响，为了顾及本地区的利益，与他们的矛盾和冲突在所难免，因此，我要求有管辖他们的权利，我建议中央成立黄泛区工作委员会，模式可以套用西域委员会，统辖河南山东两省，我可以卸去西域委员会的职务，重点把黄河的事情办好。”

“你小子少给我打马虎眼，西域的事情你还没有给我搞完，西藏的开发还没有正式开始，印度你也没有给我搞定，你就想暗渡陈仓的溜啊？我跟你说，节制河南山东两省的问题可以在政治局会议上讨论，但是西域的事情你不能脱手，虽然邓发祥在那里干的不错，但是他在军界没有威信，就是当做一尊泥像，你也要给我摆在那儿。”

我看着主席，“您就不怕我的权利太大，管辖太多闹事吗？”

“你不是那样的人，要是闹事就不会三番五次的要退休了，高级干部里面就你一个怕当官，要不是你想把黄河的事情快一点搞完退休，你才不会来找我要权呢。”主席不屑的说道。

“看来我今生的克星就是主席，就连我肠子打几道弯您都知道，我没啥说的了，认命吧。”我沮丧的嘟哝着。

“你的克星是你自己，是中华民族的血统，没有这个克星你能做出那么多事情来吗？”主席严肃的说，“明天政治局常委开会，你也列席吧，我们讨论你提出的问题。”

政治局常委会在讨论我提出的问题时争论激烈，一些常委主要考虑的是这样做不符合党的原则，此例一开对今后的制度执行不好办，这样做也会招来下面其他省份的议论和骚动，同时这也牵涉到国家管理体制的混乱，建议从长计议。主席和总理在讨论问题的时候都有个习惯，不轻易表态，不轻易发言，他们知道自己的发言会左右会议的方向，只有等大家都畅所欲言了，他们才会亮出自己的底牌。这次也一样，当反对的意见占上风的时候，主席对我说，

“司徒同志，你今天虽然列席会议，但是你也可以发表一下你的想法，让大家也了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总理也说“司徒同志是个不按常理思维的同志，但是政治觉悟是没有问题的，处理问题的能力是高超的，我感觉在你提这个要求的后面还有文章，不妨说出来大家探讨一下。”

“既然是这样，那么我说一下本不是我应该考虑的话题，”我清了下喉咙。“我国的现行体制基本上是在文革后期定型的，到了13界11中全会后实行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相结合的模式以后，各省的权利相对扩大了，在改革初期为了以点带面，中央默许了沿海省市的进一步扩权，使这些省市发展迅速，成为我国经济的龙头，但是，我们毕竟是一个中央集权的现代国家，包产到户的管理模式在一定的历史时期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从宏观上看的全国大经济和东亚联盟的大经济上看，我们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去搞各自为政和内部无效竞争，资本主义发展到今天，在历史上有着‘国家无计划性和企业内部高计划性’的阶段，最后导致经济危机的频繁发生，他们在吸取教训的基础上引进社会主义机制，开始了国家管理，国家干预，但是对于资本主义的根基‘私有制’，他们是不会动的，这也就是资本主义在与社会主义在长期竞走的耐力上远不是社会主义的对手的根本原因。而我们社会主义吃亏在经济发展时间短，国家基础差底子薄，管理经验不足，但是在中央集权这个关键环节上，我们有着他们无法比拟的优势。有一利必有一弊，那就是社会主义国家对于管理人选择的要求和标准要远远高于资本主义，民主选举的含义也和资本主义国家完全不同，这个管理人的选择往往是这个制度的成败关键，前苏联的教训我们到现在还记忆犹新，由于个别管理者的失败导致国家的消亡，我国在这个问题上也是有过经验和教训的，文革的失误就是人为的错误造成的。作为中央集权的管理者不能偷懒，不能轻易放权，明面上是说的放权给地方，使地方有更大的发展空间，调动更多的人的积极性，骨子里是打算少管点事情，少点麻烦，而地方上也会照此办理，权利逐级下放，这才使很多人栽在权钱交换的泥潭里，反过来，下面也养成了对上敷衍搪塞的陋习，有些省里对中央欺瞒匿报其实是那些省里的干部自己也弄不清下面的事情，不得不为之。中央各部位对下面行使的是审批、监督、指导的权利，至于下面到底是怎么再弄，就是知道了也无约束力，最多是联合几个部门下去打击一两个典型，其他的照旧，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非法的事情在我国是禁而不绝的道理。

现在我国各省区的权利不是太小，而是太大，关键是已经没有了节制的有效办法，只要各省完成或者超额完成了国家下达的各项指标，那么就万事大吉。至于到底是怎么完成的，有多少水分，是否有利于今后的发展，中央也只能看他们妙笔生花的报告和听他们的天花乱坠的汇报了。要想把这些权利收上来现在已经不可能了，那么多基层政府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管理模式，已经过惯了他们现在的生活，一旦拿掉不出问题是很难的。”

听到我说到这里，几个常委都叹了一口气，这里的人大多都是在经历过这样的过程走到中央来的，对于我说的他们都有切身的体会。

“实行高度的中央集权，要求中央的管理水平很高，要求我们建立的制度更加完善，也要求我们要更加辛苦。”我继续说下去。

“在这一步还没有达到之前，我们可以再分级管理，就是像刚建国的时候那样，设立一些大区和特区，成立类似于西域委员会那样短小精悍的机构，节制各省区，其实目的就是对省级班子削权，这种削权主要是在区域管理上和对他们是否廉正进行制约，其他的管理环节可以照旧，使他们的附近就有那么一个站岗的在看着他们，这个机构也可以在比较大的区域内统一协调资源和发展，从这个角度看对我国目前的经济发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样的大区机构相应的建立在军区的基础上比较合适，这又是一个结合点，经过几次大裁军，我们的军队彻底的与地方分开，不再干预地方事物，这是我们从战争体制走向和平体制的标志，但是，我们的国家不同于资本主义国家，我们的军队也不同于资本主义的军队，在我们的军队宗旨里还有一条支援地方建设哪，问题是怎么在和平时期利用军队对国家的经济保驾护航，并不是简单的去抗洪救灾，而是对内对外的一种威慑，兵法云‘上兵伐谋’，我们以前一直把这支军队用于对外的威慑，其实它的意义更大的是对内的威慑，特别是对地方的那些腐败分子分裂分子的威慑，宁夏王述昌一案如果我们没有军队的威慑，解决起来恐怕不会那么顺手，西域能够在短短的不到两年里起到这么大的变化不能不说军队在那里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成立的大区委员会不会有庞大的机构，只是在地域性决策上平衡几个省的联系，军队还是那些军队，也不会去干涉地方上的任何活动，但是，它的代表却坐镇在这两者之间，你们说，相对于那些省市的领导还有比这样的威慑来的直接的吗？更何况他们本身都是这个委员会的成员，这样的机制起码可以缓解我们现在中央和地方政令不通的矛盾。

中央政治局里不乏人才，各位也有不少是从军队出来的，大家走出去各自分管一摊好过在这里磨牙，更何况现代通讯手段可以随时把大家联系在一起。为了防止成为地方势力，中央也会有另外的监视系统，再说，对于我们的军队大家都是了解的，为国家和民众办事，军队会支持你，要想谋私利恐怕就要把脑袋别在裤腰上去干了，我在下面的体会是，只要为了国家，为了民族利益，支持你的一定是大多数，跟在你身边的人也会由低级变的高尚起来。我的想法是现行的体制该变革了，但是我们不要大张旗鼓的去弄，好像当年赵匡胤削权的时候也不过是一杯水酒而已，难道我们还没有他有智慧？”说完这些，我低头喝水，不再开口了。

我的话深深的刺激了在座的人，书记处的几个书记在那里擦拭着模糊的眼镜，改制的问题已经提了多年，但是始终进行不下去，来自各方面的钳制太多，敏感的话题每回是一提即止。

“我说几句，”总理说话了，“司徒同志的想法给了我很大启发，以前我们一讨论改制就牵出无穷无尽的话题，最后都是不了了之，为什么呢？就是因为我们一开始就陷进了就是论是，就理论理的陷阱，其实我们简单的一想也就明白了，我们的民族是擅长于渐进的民族，急风暴雨的革命也有过，但是在解决国计民生的问题上历朝历代都是渐进的，尽管在改革初期的时候，我们是摸着石头过河，但是我们还是摸索着过来了，我们原来想的改制问题其实在以前也逐步的进行了，有的是猛了一点，造成了国民经济的滑坡，后来我们变的精明了，亚洲金融风暴我们平稳的过来了，国家金融腐败造成的大数额的死账呆帐我们经过努力实现了软着陆，而前苏联的急风暴雨般的变革以国家的消亡而告终，这也就是今天司徒提出来的设区削权的真实含义，设立一个中间机构对于各省区没有人事上的影响，也没有表面上的体制变化，但是内涵却大的无边，它不仅加强了中央对地方的控制，也促使了地方的之间的协调，有“八府巡按”坐镇，老百姓也开心，更是极大的威慑了那些腐败贪官，同时也为我们今后的改制摸索经验打下基础，我赞同这样的设想。”

主席这时也说话了，

“我也同意司徒同志的设想，我们的军队不是放在那放炮仗拍电影的摆饰，保驾护航要有更多内涵和更广泛的外延，司徒的设想很好的解决了党指挥枪的原则在具体实施时的矛盾，也解决了中央和地方中间的真空地带，对于各级官员的任命也加入了新的监察机制，那些到中央来跑官要官的人活动的空间变的更窄了，但是也要求我们这些人的管理水平和政治水平更高了，同志们，我们身上的责任重大啊，但是，大家要都像司徒这样忧国忧民还担心我们的国家不富强吗？还担心我们的民族不强大吗？我建议，政治局现在要讨论的不是实不实行这个设想，而是怎么去实行这个设想，下面继续讨论。”

主席的话已经给这次会议定了调子，后面的发展就是另一翻天地了。[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suu.Cｏ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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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一章 华北

(更新时间：2004-9-19 10:23:00 本章字数：5741)

政治局会议以后，全国在中央的统一协调下，逐步的实行了大区管理，首先是成立的华北区工作委员会，辖制的省份是陕西、山西、内蒙、河南、河北、山东，六省，比我想象的大多了，书记和主任自然是由我这个黄委主任兼任了，几个省区的党委书记都是这个委员会的委员。同时，撤消原济南军区，北京军区，在原北京军区的基础上重新建立了华北军区，这样原来的军区司令部就精简了一个，这也是部队裁军计划的一部分，又是由我担任司令员兼政委，除了原北京军区参谋长魏国强继续留任以外，两个军区的主要头头都到期离休了，济南军区的参谋长则调总部工作，辖区内有20军、24军、26军、27军、38军、47军、54军、63军、65军、空5军，武警114师、北海舰队、等各兵种，面对这样大的一个摊子，我真是哭笑不得，主席也太信任我了，不算其他部队，光陆军就有9个军，30多万部队交在我的手上，还有西域的三个军七个师，也是20多万部队，共和国陆军的三分之一放在我这里了，我都还没有琢磨透这主席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原本想自己轻松一点，把黄河的事情弄好就退，这倒好，担子更重了，简直就是把我放在火炉上烤。

为了减轻自己的压力，我把15军军长张建国提到西域军区担任副司令员，把33军军长孙海轩调到华北军区担任副司令员，军队上的日常事情叫他们俩去应付比我强多了。

成立新军区后，我召开了一次军区师以上干部的会议，好家伙光师长就来了一大帮，几个军长和孙海轩都是老相识，从孙海轩的口里他们知道了不少关于我的事情，在这些熟人面前孙海轩扬扬得意的向我介绍着这些将军们，海军北海舰队司令邓又昌倒是不用他给我介绍，我当装备部副部长的时候就认识他，这些将军也或多或少的知道我在处理21军问题时的雷霆手段，对我也是又敬又怕，在军区常委扩大会上，我对他们说，“各位将军你们好！，你们是真正的将军，是一步步从基层走上来的，我不行，我这个将军是混的，我不怕你们笑话我，在军事上我是外行，所以在军事上要靠你们，咱们这个军区现在是海陆空全有，王牌部队好几个，是咱们国家的拳头，那空5军也是咱们军队的王牌咧！肖向东，你们军现在的装备换的差不多了吧，那发动机还是我前几年搞的哪。”

“是，我们现在已经全部更换了新机型，目前正在紧张的换装阶段，能够掌握达到全天候的部队现在只有一半，其他的还在训练当中。”空5军军长肖向东站起来回答。

“是啊，所以我先点你的名，要有点压力才行，侵略者可是不等你训练好了才会来的，你们负责的空域不大，但是你们是最有实力的二线部队，一旦日本和高丽受到威胁，第一个前出的就是你们，你们这个样子怎么前出啊？是不是要聘请人家日本的驾驶员来给你们开飞机啊？还有，你们哪个什么军供站把部队上的航油拉到地方上去倒卖，这件事情你知道吗？”我突然说出了题外的话。

“刚刚知道，还是军区监察部的告诉我的，我们回去一定严肃处理。”肖向东紧张的说。

“总的来说，我们的军队是好的，我们的将军都是有纪律的，但是个别的腐败分子把手已经伸到我们军队里来了，你们都是我军的高级干部，是我军的宝贵财富，我在这里给你们提个醒，你们都要提高警惕，不要给人家攥住了小辫子，那时候想脱身就困难了。军队就是军队，不要老想着去搞其他的歪门邪道，国家现在富强了，对军人的待遇也提高了，要珍惜这些来之不易的地位和荣誉。

国家养兵千日，就在于要用兵一时，邓又昌，北海舰队的航母已经装备了快三年了吧，目前掌握吃透了多少了？好像还是没有完全形成战斗力，是不是？以前我不管你们这一片，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现在不行了，要管管你们了，虽然三个舰队的5艘航母现在都还没有完全形成战斗力，但是，我们北海舰队要走在前面，你得给我抓紧，有什么问题和困难请你们及时的向军区汇报，出了问题也不许捂盖子，有时间我会去你们那里看看的。

在陆军方面，除了整装军以外的其他部队多少有些缺员，这是正常的，也是和平时期军队的特点，但是，你们要记住，平时要把架子搭好，该有的一个不能少，不该有的一个不能多，到了战时稍加充实就是一支拖不垮打不烂的正规整装军，以前，上面对你们不够重视，你们也多少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思想，我说的直接了一点，在这方面，我请你们向孙海轩同志学习，看看他是怎么认识二类军的。

今后，对于军队的事情我管的不会太多，但是你们也不要想在我眼皮底下打马虎眼，有人说我狠，有人说在我的手下难做，其实在我的手下最好做了，只要你们实心实意的为国家带好兵，练好兵，只要你们为了国家利益不怕牺牲，不搞歪门邪道，那么你们就放手大胆的去干吧。”说道这里我喝了一口水，“还有一点我要强调，不要在军队里面搞派系，军队的特点就是服从命令听指挥，两个军区合并成一个以后，很多老干部一声令下就离休了，大家要向他们学习，我知道在军队里派系形成的原因，这有它一定的存在基础，一个人升官了以后，自然喜欢用自己用惯了的部下，因此也会有一些基层干部跟着升迁，这本身没有错，还有就是在部队里的老乡观念，正常的老乡情结是可以提高战斗力的，在战争年代，许多老乡相互救助相互鼓励，使老乡关系成为稳定战斗部队的一种凝聚纽带，但是，对这些关系的认识现在有许多军官是模糊和片面的，要加强教育和引导，关键是在党性，在大是大非面前，不能以小集团的利益为重，不能拉帮结伙，更不能因为私人感情而去埋没其他人才，甚至打击报复，不要忘记了这也是一种腐败，自由主义和个人主义的泛滥会毁掉我们的军队，对于那些跑官要官的老乡、同事、部下等等要拒绝，要抵制，要揭发。对于那些婆婆妈妈的搞是非，传播小道消息的人要坚决批评，屡教不改的让他们向后转，这样的人不是当兵的料！

我虽然没有进过军事院校，在军事指挥方面你们可以取笑我，可以当我的老师，但是你们可都不要忘记，我也是从一个兵当起的，还打过几天仗，对于部队里的那些陈糠烂谷子的事情恐怕知道的不比你们少，现在的新兵是不是还要给老兵洗衣服啊？”我说到这里，许多将军都惊愕的看着我，他们没有想到我还是一个打过仗的老兵。“所以，你们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去干工作，要时刻想到有个老家伙在后面提溜着一支狼牙棒随时会打在你们的屁股上！”这时大伙都笑了，“好了，今天就讲这么多。晚上喝酒！今天是礼拜六，我请你们。”

军队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我几乎把全部心思都用到了治理黄河上，在开挖黄河直线河道的时候，由于工期太紧，我把20军工兵旅都拉上去了，时间不等我们啊，为了抢时间抢进度，我要求分段齐头并进。今年的秋汛是赶不上了，但是明年的春汛前，这一段一定要通水。

这几个省对于能够编进这个大区很高兴，并没有什么抵触情绪，他们看到西域在我的领导下发展的速度很快，官声也好，更是想领悟我的工作方式，山东省原来想的是向其他省捐点款，上面修好了自己也少受点灾，没想到现在还要受益，而且受益的程度大过其他的省份，省委书记周洪风在聊城见到我的时候，高兴的合不拢嘴，我把河南省委书记杨明亮也带到了聊城，告诉他们将在这两省交界的山区进行大规模的水库建设，两省必须联手行动，必须协调。

“为了解决河北沧州地区山东德州地区人民喝水的问题，鲁运河必须扩宽，在今年秋汛以后就开始动手，山东要承担一部分民工的组织，河北也要有大批民工参加南运河的扩建工程，这个问题我会专程去石家庄一次的，那里的人民到现在还在喝咸水，只要把黄河的水引过去，我们就能结束这个喝咸水的历史。我对周洪风说，“现在治理的黄河、运河不能打人海战术，关键是要看装备，民工主要是担负短程运输和辅助劳动，这个尺寸你们要把握好，希望你们群策群力，在实践中创造新的工作方法，尽可能降低成本，记住，老百姓的钱可是不好花的。”

山西的治黄任务比较轻，我们只是规划了他们在那些九曲十八弯的黄河古道上勘测，将来都要有取直的大型管道泻洪，平时则可以维持现状，以利于航道的航行，在发源于吕梁山的一些河流的中上游一律兴建各类水库，这里也是缺水的地方啊，记得有一次我去五台山拜佛，看到那里竟然是灰蒙蒙的一片，心里很是不舒服。

内蒙的黄河治理主要是蓄水存水，因此，他们的主要项目就是在乌特拉前旗的五原到新安镇修建规模较大的水库，在包头附近的达拉特旗和土默特右旗也修建相当规模的水库，在凌汛来临的时候可以分流一部分水源。

在华北区域工作委员会的辖区里，唯一和黄河不相干的只有河北省，也唯一只有这个省委书记最牛，到现在我也没有见过他，这个叫牛华西的书记还几次上书中央，力陈河北的特殊情况，希望从华北区域里分出去，和京津组成直隶特区，既然人家不待见咱，那咱就找上门去吧。

河北省内环京津，东临渤海，地理位置独特。总人口6，700万，总面积18。8万平方公里，海岸线487公里。河北是中华民族的重要发祥地之一。早在五千多年前，中华民族的三大始祖黄帝、炎帝和蚩尤就在河北由征战到融合，开创了中华文明史。春秋战国时期，河北地属燕国和赵国，故有“燕赵”之称。元、明、清三朝定都北京，使河北成为京师的畿辅之地。河北也是全国唯一兼有海滨、平原、湖泊、丘陵、山地、高原的省份，种类齐全的地形地貌和温和宜人的气候，但是河北也是华北地区最难管理的省份，在历史上由直隶到行省，再由行省到直隶，反复变化很多次，历史上明清两代都把最信得过和最能干的人放在这里担任总督，解放以后，历任河北省委书记都是能员干吏，现在这个牛华西也是个很能干的角色。由于靠近京城，从石家庄到北京开车3个小时就到了，因此河北省的官员或多或少都同北京的官员有这样或者那样的联系。

在进行改革的时候，河北晚了半步，无论是在观念上还是经济能力上都落在了山东和河南的后面，除了人的因素以外，自然的影响有很大，河北地壳处在不稳定的地带，共和国几次大的地震灾害伤亡最大的都是在河北，1964年的邢台大地震和1976年的唐山大地震都给共和国的历史留下悲壮的一笔。

河北省年平均降水量为300—800毫米，地区分布极不均匀，受地貌、地理位置等因素的影响，全省降水的分布情况相当复杂。燕山南坡、昌黎等地，年降水量在700毫米左右，燕山山脉、军都山、小五台山、太行山等多地形雨，年降水量达600毫米左右，这些是河北省降水量较多的地区。河北省有两个少雨的地带，一在西北部张家口坝上一带，一在平原中部南宫、束鹿一带。前者的年降水量在400毫米以下，后者500毫米左右。至于其它地区这种“山前大雨山后干”的现象也很常见。

由于夏季风各年到达河北省的时间有先有后，强弱也不相同，使得河北省的降水季节分配不均，降水变化的比率很大。在降水量的时间分配方面，夏季最多，在400毫米以下至500毫米以上，可占全年总降水量的65%以上，而冬春少雨少雪。

由于冬、春比较干旱，入春以后，气温迅速上升，加上大风增多，地面蒸发旺盛，空气和土壤都比较干燥，常常形成春旱，春雨少，故有“春雨贵如油”的说法。在降水变率和强度方面，由于大气环流的形势各年不同，特别是太平洋副热带高压历年的位置、强度以及向北推进的时间常有变化，致使湿暖的海洋气团也随之有强弱、早晚之别。如果太平洋副热带高压位置接近亚洲大陆、强度大，向北推进快，则海洋暖湿气团容易登陆，可给河北省带来丰沛的降水，否则，就会出现相反情况，因此每年降水变率大。河北省是全国降水变率最大地区之一，相对变率一般高于20%，中部保定地区一带变率最大，都在30%以上，至于降水的绝对变率，有些地区更为突出，多雨年和少雨年二者降水量可相差15倍之多，由于这些特殊的气候特点，河北非常容易发生旱涝灾害，而且是交替反复，经常会在春季还在抗旱，转眼就要防汛。因此，防洪抗旱工作十分重要。在降水强度方面表现有强烈的季风雨特点，不少地方夏季降水量仅仅是一、二次暴雨的结果。燕山南侧和太行以东侧暴雨最为常见，一日最大降水量常常超过300毫米。1963年八月上旬出现的特大暴雨，邢台地区的一日最大降水竟达865毫米，比这里以前一年的降水量还多出200毫米，强度之大全国罕见。这些降水的特点决定了河北的蓄水和泻水能力要能够适应这样的气候，可是，在河北南部我们有时开车几十公里都看不到一个池塘，白洋淀的面积也在缩小，一些企业为了一己利益，对河北有限的水资源一是浪费，二是污染，河北省对此明令禁止，可是屡禁不止。欺下瞒上也是河北官场上的一种风气，记得有一次老总理到山东视察后路过沧州，那时老总理刚上任，轻车简从坐了一台20座的面包车，从山东的德州去天津，原本计划是在沧州停一下听取沧州市长的工作汇报，可没想到在进沧州路口的时候被一个二杆子交警给拦了下来，开始还弄的秘书和警卫一阵紧张，那交警瞒口酒气的对着司机大喊，“你开个‘鸟’车眨什么‘鸡巴’灯啊？知道你们是北京来的，就是北京来的在这个地头上也还是我说了算。执照！”

原来是司机开着车上的“紧急示宽灯”，这是表示自己的车辆有急事，请往来车辆相让的意思，一般首长出巡都会开这个灯，有经验一点的警察都知道，就是平民开车有急事也可以这样，警察一般不会拦堵这样的车辆。可是这个二球警察就是死缠着不放，弄的老总理想走也走不了，磨了半天也不行，后来还是秘书要通了河北省委办公厅，河北省委办公厅又找了沧州市委秘书，市委秘书再找市公安局长，市公安局长再找交警大队，市交警大队再找……总之，2个小时过去了，才放行，那个时候手机没有现在这么流行，等闲之人哪里有手机，就是交警的对讲机也是配备很少的。

叫这么一耽误，老总理不能在沧州停留了，就直接去了天津，那可怜的市长和市委书记到这时才知道拦的车是总理的坐车，事后，河北省委写了深刻的检查送到老总理那里，老总理连看都没看就说，“你们要是不写这个检查也就没有什么事情，共和国总理的车，违章了一样可以拦，至于办事效率是有待遇提高，那是全国的问题，也正是我要解决的问题，可是这个检查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你们心虚，说明了你们太看重自己头上的那顶乌纱帽。”

据说，那倒霉的省委书记是总理上任后第一个撤换的省委书记。

今天的牛华西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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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二章 异议

(更新时间：2004-9-19 10:24:00 本章字数：6847)

到了石家庄以后，被告之华西书记去北京了，我没有说什么，人家现在是即不听调也不听宣啊，既然来了就了解一下这里的民情吧。

石家庄是个有200多万人口的大城市，加上郊区和下辖的17个市县，人口超过了900万，是个人口高度密集的地区。小时候看过孙犁写过的滹沱河就从这里流过。

我是个不爱张扬的人，基本上不上电视，大多数人一般不认识我，就是在宁夏弄了一回，我还叫电视台给我的是远景，这样做有个好处，就是偶尔还可以做个普通人去逛逛大街，陪老婆和儿子出去玩玩。今天人家既然不在，那咱就在他这一亩田三分地里看看，到底长的是什么庄稼。

我和小易还有两个警卫员就这么上街溜达了，繁华的都市的里人来人往的熙熙攘攘，我们手里拿着石家庄的市区图，在街上晃悠，从人们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大家都匆匆忙忙的，比较悠闲的是一些年纪大一点的，这里的四乡八里的农民还是老习惯，穿着基本以深色调为主，从打扮一看就知道那些是从郊区来的，那些是城里人。我对小易说，“要想了解一个城市，最快的方法就是找出租车司机聊天。”说着，我伸手拦下了辆出租车，随便指了个地方让司机带着我们转悠。在车上我通司机聊开了。

“听您的口音你们是外地来的吧？”出租车司机大多爱唠叨，一个人整天开车，不唠叨精神上受不了，容易出事故，所以有经验的司机见人就搭茬，天南海北的神聊，一来解除疲乏，二来探听乘客的身份，要是感觉不好，碰上什么歪瓜裂枣之类的，他们也好及早的报警自救。

“是，我们是从郑州来的。”我回答道，“咦？不像，听你们的口音好像是京了边下来的。”

“是，我们在京城住过，现在郑州工作。没法子，到处跑。”我和司机有一答没一答的聊开了。

最后，我说我是要离休的人了，到石家庄来旅游的，他的车我包了，叫他今天陪我们把石家庄的名胜古迹都带我们看看，那司机高兴坏了，一声“好嘞！”就奔郊区跑去了。

已经是初秋了，这里立秋以后还没有正经的下一场雨，从郊区干裂的农田里可以看出墒情并不好，路边的白杨树开始掉叶子，走在公路边的人已经很少了，大多是骑着农村人俗称的电驴子。

司机把我们拉到了赵县的安济桥，当地人管这个叫大石桥，在小学课本上叫赵州桥，我在读小学的时候就知道，是隋朝的著名石匠李春建造了这个石桥，还是世界上第一个的“敞肩”拱桥，现在桥已经被保护起来了，等闲不让车辆通过。我们下了车，在桥附近的茶馆里坐了下来，茶馆不大，仅是一层的平房，敞开的大门几乎就是朝南的一面墙，这里的房子大多没有尖尖的屋顶，也不用瓦的，上面用水泥抹点弧度就算，据说是晒粮食的好场所。当地人现在也会做生意了，茶馆里的茶是普通的花茶，五毛钱可以喝一碗，一块钱可以随便喝，要是还想便宜点，有一毛钱的一碗的大铜壶茶，也就是俗话说的一个大子儿喝一碗的茶末子。这里的茶馆一是给过往的乡民歇脚，二是我们这些来游览的游客可以和当地人在这里聊天。

坐在茶馆门口门槛上的一个乡农，门口边上停着一辆摩托车上面搭着一担芹菜，手里捧着一碗铜壶茶在那“吸溜”的喝着，显见是当地的农民，我喝着茶问他，“今年的年成怎么样？”

那老乡眨巴着眼说，“不中，今年秋旱厉害，大秋恐怕要少了，不过今年夏收很好，现在科学种田，一亩麦子都在600-800斤，要是墒情再好一点，收成能更好。”

“你这担芹菜还没有成型就收了？”我又问。

“不收不行了，地旱，长不成了，秋霜一来就啥也没有了。”老乡回答道。

“这里的皎河不是有水吗，怎么不引水浇灌？”

“这水是要给大田保证秋种的，政府不许乱抽的。”农民回答。

“现在这里的生活咋样？过的还好吗？”我试探着问他。

“要说生活还过的去，牛书记还是很挂记俺们农民的，减了不少负担，但是就是水跟不上，今年的雨水比去年少了五成，好多夏天种的蔬菜都不成了，现在河里的水和水库的水上面不叫动，怕秋种没有水，那明年的小麦就要完蛋了。”

出租车司机在旁边说话了，“要说牛书记还真是不错，就是太霸气，说啥就是啥，说是安定第一，啥也不叫改，我们这里的车价已经快10年没有变了，现在生意难做，我们出租车协会提议调整一下价格，牛书记就是不同意，说是出租车的税费没有改，价格就不要改，可是现在市面上其他的价格都改动了，您看我这台破车，跑了5年了，都超过60万公里了，想更换都没有钱。”

“那其他的政府官员就不说话吗？”我疑惑的问道。

“您不知道，牛书记是我们这里的一把手，啥都要他说了算，谁也不服，据说，中央成立了华北区，牛书记就是不理这档子事，照样自顾自。那消息连河北的报纸都没有登，我们是看中央的电视才知道的。”那农民接话说。

“河北的经济落后于其他的临近省份，原因就是不开放。”一个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我回头看去，是一个30岁左右戴着眼睛的人，那人穿着干净的衬衣，一件夹克衫系在腰上，显然是城里来的游客。

“怎么不开放？现在全国不都是开放的吗？”我看着他淡淡的问道。

“牛书记总是怕别人算计他，多少外资合作的项目报到他那里，他一看准保提出一大堆的疑问，等下面的再去问人家，不是给问火了人家不干了，就是人家找到更好的地方，下面汇报上来他还得意的说，‘你们看，我说不可靠吧’，把下面的积极性都弄的没有了，这几年来，河北的引进投资是全国东部最少的。”那年轻人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我疑惑的问，

“我就是引资部门的，现在我们没有事情干，这不，干脆借口调查项目，出来走走。”小伙子爽朗的回答。

“那么你们机关都是这样吗？”我慈祥的看着他。

“都差不多，只要牛书记不发话，哪个机关也办不了事情。谁反对谁下放，大家都知道他这个脾气，谁还去找霉头触？这在河北是公开的秘密，北戴河市长戴帆仗着条件好，北京里有熟人，跟牛书记顶着干，最后还不是叫牛书记整到张家口去当市委书记了，明里说是重用，暗地里谁不知道是明升实降，那张家口的实权是在副书记市长关二敦手里，戴帆到了那里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戴帆也不想想，他的那点熟人都是在北戴河休息的时候认识的，管蛋用，论关系他怎么比的过牛华西，牛华西在中央组织部里当干部司局长当了16年，什么人不熟？什么场面没有见过？”那小伙子口若悬河的说道。

“你这小道消息不少啊，机关里都是这么传的吗？”我打趣的说，

“机关里传的比这个厉害多了，表面上大家不做声，背地里没有几个说他好的，太专权了。把河北当成他家的鸡窝了，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那你们怎么不向上级反映？”我继续问道。

“反映啥啊？”司机插嘴说，“牛书记不贪污，不开后门，不搞女人，啥毛病没有，咋反映？”

“是嘞，俺们反映水不够使，牛书记说省点使，我们问咋省，你们猜他咋说？”那农民也来说话，“他说‘你们少洗几回澡，少换几套衣服，就够你们种菜的了’，俺们还真没有怎么浪费水，不过政府是应该整治一下这里的水利了。平时光说些大道理没用，听说国家要向西部移民，俺们都动了心思，可是政府不叫去，说是去了就回不来了，注销户口。”

“那是牛书记不叫去，您听我给您说，……”年轻人和出租车司机还有那个农民在那掰扯上了，路过的不少乡民也都解进来喝茶的机会听他们在哪儿闲扯，我喝着茶坐在傍边沉思着。

在回城的路上，那司机还在愤愤不平的唠叨说“那个小屁干部懂个啥，这年头，不贪不占就是好干部，大家苦点没啥，要是来个贪官，不仅生活苦还得受气，咱们虽然没多少钱挣，但是小康还是可以，咱不受气啊，您看，石家庄的警察对咱多好，秉公执法，不给咱小鞋穿，这日子还要咋得？年轻人就是不知足！”

我没有再说话。

回到宾馆，省委秘书长苟伟在那里等着我，说是给我接风，是牛书记安排的，他在北京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我听见他的名字立即想起了年轻时看得一本书，《目睹二十年怪现状》里面得旗人“苟才”，就随口问道，“苟秘书长是旗人吧？”

“是，司徒书记怎么知道？”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随着苟伟来到宾馆得小宴会厅，桌上摆着简单得几个家常菜，一道清炒荠菜味道很好，我说，“这个菜现在是不是已经种植了？”他笑着说“是的。”

没有酒，很普通的工作餐，尽管摆设豪华，服务周到，但是绝不腐败。我笑着说，“你们衡水老白干是很有名的，现在还有72度的吗？”

苟秘书长吃惊的看着我，“您连这个都知道啊，现在已经不出那么高度数的了，只有特制的还有一点，您要是想喝我给您叫。”

“算了，咱不坏你们牛书记的规矩，你们牛书记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回来？”我又说道。

“这个牛书记没说，我们下面的不好问。”苟伟谨慎得回答道。

“看过二月河写的《雍正王朝》吗？”我突然换了话题，“看过，还是很早看的，没有什么印象了。”苟伟回答道。

“有时间再看看。”说完我站起身，“谢谢你们的招待，既然牛书记不愿意见我，那么我就不在这里等了，工作很忙，我回去了，今天晚上就走。”说完我握着苟伟的手继续说，“清流不能给人民大众带来幸福，只能满足自己的洁癖，要为民众做点事情不在这些上面，在于是不是设身处地的替老百姓着想，在于是不是能够完整的正确的理解党的方针政策，在于能否坚定的同党中央保持一致。给你们牛书记带个话，就说我司徒等他清醒，问他好。”

当晚我就回到郑州。

我在思考牛华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显然他不是贪官，但是他不赞成对于现行制度的改革，或者说是一个顽固的保守派，他自认为只要自己不贪污，不作乱，我是没有办法去处理他的，毕竟像这样的级别的干部的任免还不是我能左右的，对于我们的布置，他不是明抗，而是软磨，遇到这样的“牛”我还真是第一次。如果按照常理去解决这个问题恐怕是起不到效果的，牛华西这样的人在我们党内在我们政府恐怕还不在少数，他们明面上是不反对改革开放的，但是在思想上很难和新的思路新的理念产生共鸣，他们怀念过去安定的生活和工作环境，他们不喜欢标新立异，只希望地球的自转停止，钟表停摆，在那一个点上享受个人意境的升华。这些人说好听点是喜爱传统，说难听点是思维的懒惰，接受不了新事物新知识。当年乾隆皇帝以“我中华大地物产丰富无所不有”为借口，拒绝西方科技文化的传入的思想根子就是这个。

牛华西确实是在北京，在主席那里力陈成立直隶特区的重要性，说的是口干舌燥，主席只是听，一言不发，总理在旁边微笑的看着他一个人在那里表演独角戏，最后，牛华西实在是没词了，对主席说“您老倒是表个态啊？”

“我表什么态？中央的决定摆在那里，决议也在那里，你还叫我表什么态？”主席不冷不热的说着。“你就是对司徒这样的半截出道的干部不服气，所以变着法的要躲开他，有种你找他去说，能够说服他再来说服我。”

牛华西楞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

“华西啊，你是党的老干部了，工作上也是有能力的，问题出在你近几年思想僵化了，不求上进，我建议你去和司徒好好谈一下，大家交流沟通，我想，你自己会用自己理智去理解和感悟的。现在你已经违背了组织原则，不向司徒书记汇报，可是司徒并没有怪罪你，还亲自到石家庄去找你，你连个招呼都不打，不要说资格你比不上他，就是年纪也要比人家小上那么几岁，你凭的什么给人家吃闭门羹啊？”总理在旁边说着。

牛华西看着总理说不上话来了，“心里转不过弯来，慢慢转，工作不能耽误，这是机票，马上回去吧。”主席叫秘书把机票递给了牛华西。

牛华西心烦意乱的来到机场，秘书看着他黑着的脸始终不敢说话，只是按照机票上的航班拉着华西上了飞机。牛华西压根就没有想一想石家庄离北京这么近用的着坐飞机吗？自己不是开车来的吗？

牛华西一下飞机就看到我站在桥梯边上，我们虽然都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华西显然有点发蒙，我微笑着走上去伸出手，“欢迎来到郑州。”

“什么？这不是石家庄吗？”他吃惊的问道，“中央办公厅给的是到郑州的机票。”他的秘书回答。

“啊？……”牛华西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把华西接到军区招待所，秘书和小易去安排住宿，我和牛华西在小食堂里吃消夜，桌上摆的是东北的蘑菇炖小鸡火锅和大拉皮，我拧开一瓶东北的“烧锅”，先给自己倒上一杯，然后用目光看着他，从他的眼神里，我明白他同意了，于是也给他倒上一杯。我知道牛华西是东北齐齐哈尔人，这些菜一定对他的胃口。

“为健康，”我对着他一举杯子，先喝了下去。华西犹豫着举起杯子，也喝了下去。

“我们是接到中央办公厅的电话，被告之华西书记到达郑州的航班，这样我们才去接你的。”我解释道。“对于中央这样的安排，我也没有思想准备，但是这可以肯定的说，我们之间的矛盾是党内不同认识的矛盾，中央的意思是我们要加强沟通。”

“你说的对，我是没有转过弯来，既然到了这里，还请司徒同志能对我多开导一下。”从牛华西的话里，我可以听出明显的抵触情绪。

“我这个人喜欢开门见山，既然你来了我也不再说什么虚情假意的客套话，”我开始说下去，“不错，这个区域管制办法是我向中央建议的，也就是说这个权利是我找中央要的，这一点你可能不理解，我也不理解，原来我要的只是河南和山东，没想到中央一口气把华北六省都给了我，后来我明白，中央是打算叫我把这里的水治好，虽然河北不在黄河沿岸，但是河北的水资源匮乏比其他的省区还严重，从刚解放修建十三陵水库开始，到引滦入津，都是水闹的，就说你们石家庄吧，今年的雨水偏少，已经给农民带来困难，我们不去解决这样的问题，还在这里扯闲皮实在是不应该。”

“我不这样看，体制问题是关系国本的问题，以你一个商人出身的管理这么大一块，几乎半个中国都归了你了，这样很容易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我个人荣辱是小，给国家带来危机是大。我不同意你们这样搞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国家。”华西义正词严的说道。

“为了国家，你具体做了什么？”我严厉的看着他，“商人就不是这个国家的一分子吗？商人就不能参政议政吗？我们国家历史上就是奉行的重农抑商的政策，商品经济才发展不起来，十六大以后党的政策已经明确了商人在国家的地位，你怎么还有这样的想法？”

“我们党是无产阶级的先锋队组织，要纯化党当然要坚持原则。”华西不服的说道。

“党的历史任务是带领全国人民建立强大的国家，振兴民族，不是你说的那种小肚鸡肠的形式主义，”两个人的谈话现在充满了火药味，“在民主革命时期，在阶级斗争时期，党是阶级鲜明的先锋队组织，但是在现阶段，党就是一个单纯的执政党，就是一个中国人民的先锋队组织，在全国人民大团结的这个前提下，不能再分什么阶级和派别，党代表的是全国人民的利益，而不是什么阶级的利益，否则，怎么得到全国人民的拥护和支持？”我严肃的看着牛华西，“就说现在吧，你不能以为自己不贪自己有作为就可以顶上压下，以各种理由顽固的抵制社会的变革，这不仅是党纪国法所不允许的，也是不为历史所允许的，苏东坡是个大文豪大家都知道，可是他为官一生，爱民的名声留下来了，可是政绩的名声一点都没有，为什么？就是因为他是个保守的政治家，是变法的反对者，李绂是前清的清流代表，可是他顽强的抵制改革，最后也是被罢官回家，对社会的贡献并不大。”

“那么你是这么看我的？”牛华西问我。

“是，你自以为自己行的正走的直就不在乎党纪国法了，你忘记了党员的最基本准则，你以为以你的为人和声望，会有人给你撑腰，会有人给你说话，的确，我不否认你是有这个条件，但是，说白了，在你的心里想的最多的还是自己的名声，官声，自己的尊严。所谓清流就是对堕落的嗤之以鼻，对改革的也不以为然，总能从人家的成果里找出点瑕疵，总觉得这个世界上人家都不是正统的，骨子里还是封建的士大夫思想在作祟，怀疑一切是你们的思维哲学，而对于老百姓你们认为不重要，在历史的进程中，老百姓总是要做出牺牲的，管理地方更不能有妇人之心，求得一方安宁远比求得一方富裕来的重要，所以，在你得辖制下，安全，稳定是第一位的，而怎么改善老百姓得生活则要看你们的兴趣有多少了。”

“我不是这样的，我关心老百姓。”

“是吗？那么今年秋旱这么严重，你们连个抗旱的文件都没有发，还叫老百姓少洗澡、少换衣服，我都为你们这样无能感到羞愧。”说道这里，牛华西脸还真的红了。

“你的问题虽然是认识问题，但是不澄清，不解决，你们河北的各种工作就开展不起来，一天不改革，你们那里的老百姓就一天过不上好日子，心里多装点老百姓你就什么都敞亮了。来！喝酒！”说到这里，我又喝了一杯。

火锅里的蘑菇飘出了阵阵清香，牛华西坐在那里，手拿着杯子，眼睛直直的看着火锅里翻滚的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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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三章 佛说

(更新时间：2004-9-19 10:24:00 本章字数：5383)

河北省委书记牛华西在郑州住了一个晚上后，第二天就坐我安排的车回去了，过了不到三天就给华北工作委员会发来了一份长达万言的检讨书，他可真能写，看的我只晕呼，不过从表面上看，他在思想上是转过弯来了，安排在工程上的河北的民工人数很快就落实了，引黄河水进沧州在当地引起了极大的轰动，沧州就要结束世世代代喝盐碱水的历史了，沧州市委自行决定在我们水道还没有贯通前就把沧州市的配套工程上马了。

为了解决石家庄以南的水资源调配问题，我又和黄委的水利专家一起来到石家庄，准备进行一次总体评估和现场预研。

这一次，我们的到达受到了牛华西热情的接待，河北水利厅的也是派出了全部精兵强将来配合我们的工作，我把我带来的水利专家给他们介绍完毕后，就拉着牛华西外出了。

牛华西感到奇怪，“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出去游玩？”我看着他笑着说，“叫那些专家去自己搞吧，咱们对那些是外行，大政方针定下来后，咱们就要洒脱一点，否则，他们的压力太大就干不好了，你说是不是？”

“司徒书记果然是拿得起放得下，原来听人讲自己还不信，今日得见果然洒脱。”华西说道。

“今天，咱们去你们河北石家庄附近的几坐寺庙转转如何？”我提议道。

“怎么司徒书记对佛学一道有兴趣？”华西奇怪的说。

“曾经有过一段时间参悟过，还是很有意思的。”我随口说道，“你们这附近有几座古寺庙已经荒废了，在你们石家庄的西北上京村有一个叫‘毗卢寺’的寺庙是不是？现在已经没有人在里面修行了。那可是一个有着1200多年历史的古寺啊。”

华西书记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不理他，自顾的继续说下去，

“赵洲桥旁边有一个柏林寺历史更长，我记得应该是始建于汉献帝，就是那个最后禅位给曹丕做山阳公的东汉末代皇帝，在三国时期军阀混战时期居然还能建立这样一座寺庙实在是不容易啊。这个寺庙里现在还有和尚在修行吧，附近其他几个寺庙好像已经都成了风景区了。”

“司徒书记对我们这里的寺庙了解得这么清楚啊。”牛华西说道。

“河北是中华文化的发扬地，佛教文化传入我国，首先就是在黄河流域一带开始盛行，河北又是满清的直隶省，有很多皇家的山庄园林，满清又是崇尚佛教的，因此河北的寺庙多一点也不奇怪。特别是在张家口，承德等地，那些寺庙的香火旺的很啊。”说着我把华西拉上车，对司机说。“去柏林寺。”

柏林寺位于河北省赵县城东南，离赵州桥只有三公里。古称“观音院”，南宋时期称为“永安院”，到了金代又叫“柏林禅院”，从元代起才改称“柏林禅寺”。据闻原寺前柏树成林，竟达10里之遥。“先有潭柘寺，后有北京城”的传说人所共知，但“先有柏林寺，后有北京城”的说法就鲜为人知，它是石家庄市内建寺年代较早，规模大、建筑格局严谨，气势宏伟，保存完整的寺院之一。大雄宝殿内曾悬挂康熙书写的《万古柏林》的匾额，寺中并有供僧人们修持的禅堂。是中国著名的禅宗古刹。

柏林寺几度沧桑，香火绵延。据史料记载，著名译经大师玄奘赴印度取经之前，于唐高祖武德五年曾驻锡观音院，从道深法师研习《成实论》。晚唐时期，禅宗高僧真际从谂禅师以八十高龄来此弘法，在寺院说法40年，120岁圆寂。禅师以“无”字公案接引四方禅众，形成独具风格的赵州禅，后人视之为“无门关”，影响深远，代有传人，至今中国、韩国、日本等地之禅宗寺院仍遵行不渝。柏林寺在宋、元、明、清数百年间，寺、塔不断增建，高僧辈出。

柏林寺殿内有以奔流江水为题材的著名壁画。河北人曾以“赵州柏林寺的水、曲阳北庙的鬼”合称为河北壁画艺术“双绝”，相传此两处壁画皆为唐代画圣吴道子所作。可惜后来殿坍画毁，到上个世纪80年代末期，柏林寺仅存砖塔和数十株古柏。

我和牛华西来到了赵州柏林寺，现在的寺庙是1988年以后重建的，当我们走进山门的时候，一位年近90的老和尚带着几个年长的和尚在门内迎接我们，我感到有些奇怪，用眼睛看着牛华西，华西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直摇头，我又回过头来看小易，小易也摇头，这是老和尚开口了，

“施主不必追究，正所谓佛缘广阔，佛法无边，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施主应是本焕大和尚座下常字辈的弟子，老衲曾于那本焕法师有过数面之缘。”

“静慧大师果然了得，弟子冒昧了。”我合十答道。

“请随老衲到禅房用茶。”静慧大师说罢前面引路，我们跟在后面。

坐落在寺庙院中的是著名的柏林寺塔，全称为“特赐大元赵州古佛真际光祖国师之塔”，建于元天历三年，为纪念唐代高僧从谂禅师所建，因从谂禅师被皇家谥封“真际禅师”，故该塔被称为“真际禅师塔”，为元塔中精品。据传，日本临济宗祖师荣西禅师曾两次来华参学，在柏林寺内植茶学经，后将茶种传播到日本，方有如今在日本盛行的茶道。

在禅房，我和华西恭敬的入座，静慧大师吩咐看茶，随后说道，

“此寺在历史上曾有一古井，井水清澈味甘，是泡茶的极品，可惜战乱连生寺毁井灭，现在后院的水井是重修寺庙时候打的机井，水质不是很好，几位施主请将就则个。”

喝完茶，我们在年轻的住持引导下参观寺庙，原来静慧要亲自引导，我觉得那么大年纪的人，怎好劳动？这才由住持带领我们去。

一路上，华西不说话，显是对我曾经是佛家弟子不屑一顾，我对华西说， “你知道佛家讲的大慈悲是什么吗？”华西摇摇头。

“释迦牟尼佛祖在世之时，曾经预言到今天是物欲横流的末法时代，佛经的广泛传播也会弄出一些假和尚，更有很多骗子利用宗教去迷惑人，但是，不能因为这样就不去渡化人，因此，真正的佛家弟子就更应该去尽自己的绵力救世济人，地藏菩萨曾经发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我们共产党人也是有这样的发愿的，为人民服务，全心全意的为人民服务就是大慈悲。”我边走边说，“人有时做事不能以表面善恶来判断，作为我们当领导者的就更是这样，当年官渡之战，曹孟德斩杀袁军无数，将士们流淌的鲜血把黄河都染红了，战后，曹操命令把敌人的尸体全部扔到黄河里去，很多人不以为然，认为人已经死了，还这么残忍，可是曹孟德说，‘死尸放在这里，我们没有多少力量去掩埋，时间长了会产生瘟疫，对方的亲人也看不到亲人的尸体，扔到河里去，可以顺水冲到对岸，他们的亲人会掩埋他们的，’一部三国演义，骂尽了曹操，可是曹操一生中没有篡权当皇帝，也没有投降当亡国奴，他一方面要抗击来自东吴和西蜀的威胁，另一方面还要抵御来自北方和西域的其他民族的侵袭，从为人和能力上讲，他要比刘玄德强多了，不过是人们所谓的正统思想，给这个贩席老儿一个所谓的皇裔的名，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还要傀儡皇帝给他做了一个正式的拜叔仪式，使他黄而堂之的当上了皇叔。曹操的北魏也给后来的司马昭打下了良好的物质基础，不然三家归晋哪里会那么容易。”

华西对于我讲的这些只是模糊的知道一点，基本上是说不上话。

“佛教文化对于我们中华文明的影响是很大的，许多我们现在使用的成语都是来自佛教，像什么‘当头棒喝’，‘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翻然醒悟’，‘醍醐灌顶’，‘普渡众生’等等，很多大贤大德都是很敬仰佛教的，毛主席的母亲就是虔诚的佛教徒，进北京之前路过一个寺庙还和周恩来去抽了一个上上签呢。”

说着话我们已经来到了大雄宝殿，面对佛祖的三个化身我合掌作揖。牛华西看着我的样子想笑又不敢，想学又不似样。看到功德箱我从口袋了拿出100元塞了进去，这是我昨天叫小易从银行取的，自从我当了“官”，这口袋里几乎没有放过钱，平时都是秘书打理我的开销。但是这香火钱可不能由别人替代。

“其实，看待佛教不要把他看成一种神秘的宗教就行了，把他看成一门人类的哲学流派，学习佛教可以净化灵魂，可以稳定情绪，佛教的精髓是叫人们去为了众生去做奉献而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我继续对华西讲道“有一个佛教故事是这样说的，一个吃斋念佛一辈子的老尼姑和一个杀人如麻的侠客碰到了一起，讨论自己最后谁会升天，那尼姑说侠客一定会下地狱，因为他杀生太多，而侠客说不见得，我杀的人没有一个是不该杀的，我没有为自己杀过一个人。后来他们一起来到天门求证，那天使叫侠客进去了，而对尼姑说，你不能进去，尼姑感到冤枉，天使说，你虽然一生吃斋念佛，可是那是为了你自己，而那个侠客虽然杀生很多，但是他是在扫除邪恶，是真正的发善心做善事，所以他可以进去，你不能进去。这个故事就是告诉我们，发善心做善事不能是以自己的利益为目的。说道这个侠客，我想起了老将军许世友，他是和尚出身，后来为了革命的利益出生入死，那是积了大功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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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说的好！”不知何时，静慧大师来到了我们身边，“难怪，本焕师兄说施主具有大慧根。”

“大师笑话了，不过是一点心得而已。”我对静慧说道。

“佛家本无法，佛心本无边，一些世俗乱了心智，方谗做了恶行而不知，佛家讲求的普渡众生实乃是教化人们看破法相，莫走偏锋之道，非鼓励众生都出家修行尔，我们出家人不过是专职的工作人员罢了。”静慧法师对华西解释道。

“所谓修习十万八千法门，也不是法法相悖，门门相左，净土宗讲求的是在长期的修炼中领悟禅机，但也不反对精进，而禅宗注重的是对事物的顿悟，但是在顿悟之后还是有一个消化理解的过程，就算是佛祖转世也是有一个开蒙的过程，因此学习佛法不可拘泥。佛理的消化和结合世间法都是考验磨练我们智慧的时候。”我对静慧法师说了我自己的理解。

“善哉！善哉！施主所悟正是老衲尚且不明之事，老衲愧修禅宗60年啊！施主乃出三界家啊！”说罢静慧对我深深的一揖，弄的我手忙脚乱的，

“不可，大师万万不可。”说着我连忙还礼。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人对未知的领域还感应很少，许多解释不清楚的问题和表象就会有人在宗教里面去找解释，这不奇怪，这也就是许多大科学家在研究科学到晚年的时候会醉心于宗教的缘故，还有一些军人在自觉罪孽深重和理想破灭的时候，都会在宗教里面去寻找自己的感知，能海大师，清定大师都是旧军人出身，那清定大师还是军统的少将呢，晚年主持昭觉寺，圆寂后据说还显了法相。但是我们共产党人不是宗教，不是信徒，我们是紧紧的和社会结合在一起的意识形态，因为我们是唯物的，我们是辨证的，所以，我们把宗教当成一种文化来看待，当成一种哲学来研究，有了这样正确的认识，我们才会去顺应民众的心理，才会有宗教自由的政策，您说对不对？静慧大师。”

“善哉，善哉！施主乃大智慧也！”

我和牛华西走出了大殿，在路上我对他说，

“你的报告我看了，洋洋万言，你用了很大的功夫，但是我觉得，你还是没有看破红尘，作为我们现在的地位，再去考虑自己的利益就显的很低级和愚蠢了，尽管你可能主观意识上没有这种想法，但是，由于你心不静，参悟不透人世间的蹊跷，故而你才会被魔障蒙蔽了你的心窍，记不记得的我们的老元帅陈毅同志在赣南坚持游击战争的时候，他喜欢在寺庙里指挥战斗，一是不扰民，二就是为了心静，有机会你也参悟一下，对开启智慧和把握局势是有好处的。

牛华西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我要带他来寺庙参观，我是在委婉的告诉他，他的心不安静啊，他的意念是混乱的，按照佛家话说是有魔障。

一个偏殿里在做法事，原来是当地的一些乡民在那里祈雨，我没有说话，站在旁边看着几个小沙弥在做着法事，这套玩意大多会给寺庙里增加一些香火钱，灵验不灵验就说不准了，不过心里还是难受，如果我们工作做的更好一点，把水的问题早一天解决，也就不会出现这一幕了。

可以看的出来今天的游历对牛华西触动很大，主要是在思想上彻底的打破了他的正统思想，一个共产党员，不管你的位置有多高，不管你是如去看待世界，但是一个基本的观点不能忘记，那就是要普渡众生，就是要为人民服务，心里装的只能是国家和人民，如果用一些条条框框限制自己，那么要么堕入形而上学的泥潭，要么走进利欲熏心的沼泽，一个国家的干部连一颗普通的慈悲心肠都没有，就谈不上怎么去为人民服务，许多面对大众的公务员就是少了这份慈悲心，在接待群众的时候恶言相向，迟早是要遭报应的。

晚上我们回到省委宾馆，那些水利项目也落实的差不多了，我对华西说，

“基本上的情况已经落实，剩下的就是怎么干了，我希望河北能够给其他的省区带个头，这里的土地是肥沃的，这里的人民是勤劳的，就看我们干部怎么引导，怎么落实了。冀南的水网建立以后，向南可以调节黄河水的涨落，向北可以补充京津的各项用水，白洋淀也会恢复惜日的风采，那个时候，不仅是农业受益，就是上一些大型的工业也具备了条件，水啊，是我们的生命之源。更是我们中华民族强国的基础。”

牛华西这回是彻底的明白了水的重要意义。在全省的干部会议上，他深刻的检讨了自己，同时也反省了自己一言堂的错误，从那以后，河北干部的热情很快就调动起来了。

回到郑州之后，我看到了西域发来的情况编辑，一丝忧虑在我心头涌起，目前在西藏的开发已成规模，可是总觉得还差点什么，也许应该去实地考察一下。

“小易，准备一下，明天我们飞拉萨，不要通知西藏的同志，我想先自己看看。”我对小易说，然后就自己找一些资料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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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四章 邻居

(更新时间：2004-9-20 12:53:00 本章字数：5465)

第二天在经过几个小时的辗转飞行之后，我和小易到达了拉萨，从贡噶机场到市里还有100多公里，西藏军分区来接我们的人员已经在机场门口等我们了。这时已经是下午2点多钟，好在时差的关系，这里正是中午时分。

在西藏，开车最好是用吉普车，西藏军分区来接我们的就是一辆用三葵发动机的北京吉普，是专门按高原地区条件设计的，减震系统设计的特别好，坐上去很舒服，我叫车先不要进拉萨，先向南去我们在措美的隧道工地看望那里的施工部队。来接我们的西藏军分区司令员邵广宁没有说什么，指示司机向南开，从贡噶到措美原来是没有公路的，后来因为我们施工的需要，修建了一条简易公路，公路沿着羊卓雍错湖边前进，现在已经八月底了，可是在这里还感觉不到一丝的寒冷。公路还算平整，部队的车辆一般不会超载，路上没有内地那种被超载车辆压出来的大大小小的轮坑，我们不时的超过一些运送物质的车队。

邵广宁指着路边的羊卓雍错说，“这个湖今年比以前大了许多，水温也高了不少，自治区海章书记去年叫人在这里放养了不少内地的家鱼苗，前几天，施工部队在这里还打到了一条草鱼，有4斤多重呢。”

“哦，这么好啊，可惜藏民不吃鱼，你们要注意这里的民族习惯啊。”我说到。

“这一带基本上没有藏民居住，我们来这里进行工程也只是有一些从拉萨来的汉民在这里路边经营一些餐馆之类的，现在这些汉人已经知道在湖里捕鱼了。”邵广宁解释到，一路上我们的车辆开了7个小时才到达措美。

措美原来是藏民的一个小村镇，部队来了以后这里开始兴旺起来，在镇外3公里处，新建的水泥厂的高烟囱里正呼呼的向外面冒着白气。原本是要修建一条铁路通往拉萨的，主要的用途是解决燃料的运输，后来在这附近的山里竟然发现了一个小煤矿，储量不是很大，但是这里施工使用是绝对够了，回到内地找了个矿老板，那一听是开发西藏二话没说就来了，我们给他的要求是要用机械开挖，不许用人工，其实在这里他也找不到廉价的人工，在我们的帮助下，煤矿是第一个上马的，不仅解决了烧水泥的用煤，还搞了个小型的坑口电厂，措美全村也沾光用上了电，这也是为什么隧道掘进神速的原因，原来大规模运送的物资现在在当地就解决了，铁路暂时也不急于修建了，给我们开发省了一大笔资金，当然，那矿老板发的是昏天黑地的。现在，整个措美的儿童上学的费用都是他包了，我们给他的机器设备的贷款也早就还清了，他现在正琢磨着找点其他矿产开发呢。

这里现在冬季已经很少有严寒了，全年无霜期已经超过了280天，在这里施工的部队还在附近的海子边试种了水稻，产量出奇的高，由于部队打隧道是越打越远，措美就成了部队基地了。

我一下车就看到了15军工程兵旅长贺胡子，正在那里大呼小叫的指挥卸车。他本名叫贺万长，由于有一副大胡子，大伙就叫他贺胡子，部队是不许留胡子的，可是这贺万长的胡子只要三天不刮就能有半寸长，工作一忙，他那满脸的胡子就更茂盛了，上次誓师大会的时候，他刮的很干净，今天一看又胡子拉碴的了。

“贺胡子，你瞎咋呼个啥？叫下面自己干，你过来，给我弄点水喝。”邵广宁对贺万长喊道。

“谁啊？敢叫我的外号？我跟你急！……”那贺万长人还没有转过身来叫大咧咧的嚷上了。“哟！我当谁啊，原来是邵司令啊！你不是刚打完牙祭走的吗，那野牛肉又把你给馋来了？”

“我说你严肃点。”邵广宁脸红的说，按级别邵广宁是少将，贺万长是大校，下级见上级没有这么随便，可是在军队里历来是野战部队不在乎地方部队，加上他们又都是山东的老乡，在一起时间长了，就很随便，我今天还是穿的便衣，贺万长一下子没有认出来，这才弄了邵广宁一个大红脸。

“妈呀！是司令员，”贺万长惊叫一声，立即整理一下军装，快步走上前来，“报告司令员，15军工程兵旅长贺万长正在指挥卸车，请指示！”我笑了笑，摆摆手，“算了，你还是别报告了，什么时候把你那胡子打理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这里怎么折磨你们了呢。”一句话把贺万长说的忸怩起来。

“282旅在洛扎是不是？他们的进度怎么样？”我问道，

“报告司令员，他们进度快过我们，人家毕竟是专业班子，鬼点子多，那柴旅长比我轻松。”贺胡子答道。

“好啊，别叫我们在这大露天站着啊，到你那宝地看看。”邵广宁说道。

在我们隧道对面的是不丹，公元7世纪属叶蕃王朝版图。9世纪成为独立部落。12世纪后，藏传佛教竺巴噶举派逐渐成为执掌世俗权力的教派。17世初始成政教合一的政治实体。1772年英国入侵。1865年11月英强迫不丹签订《辛楚拉条约》，强行割地2000平方千米。1907年建有不丹王国。1910年1月，英又同不丹签订《普那卡条约》，规定不丹对外关系接受英国“指导”。1949年8月，印度与不丹签订《永久和平友好条约》，规定不丹对外关系接受印度的“指导”。在台湾没有回归的时候中国和不丹没有外交关系，台湾回归以后两国才正式建立外交关系，两国关系一贯友好，边境地区长期保持安宁。最近，印度方面弄了点小动作，让不丹打头阵，起因就是我们的隧道。

我们这个邻居是个又小又穷的邻居，人口不过100多万，国民生产总值不过5亿美元，但是由于收到印度的指导，最近照会我国，说是我们开挖隧道影响了他们的气候，要求要我们给予补偿，这话说的也本来不错，但是，气候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就说不清楚，那么如果要是变好了，他们是不是要向我们交纳费用？显然是在制造外交摩擦。

两国的边民本来就是同根同族也有共同的信仰，所以，在口岸德让宗经常有边民相互往来，而且，在不丹现在也通行人民币，不丹的兄弟锡金在1974年就给印度吞并了，那个时候美苏中三个世界大国和地区大国都在为越南的事情叫劲，没有人去理这件事情，这才形成了今天的这个局面。目前，锡金在美国有一个流亡政府。

在措美这个新兴的小镇上，修建了许多新型的建筑，现代科技的神奇力量使得这里的藏民开了眼界，藏民一般习惯用木材和石头建造房屋，一般是一层，偶尔有钱的人家会盖上二层楼房，上面住人，下面放杂物或者饲养牲畜。部队来了以后用发泡水泥砖盖的房子又快又好，于是当地人也开始用发泡水泥砖来盖房子了。原始的部落居住点焕发着新鲜的文明气息。

一个工程项目往往是可以带动一个地区的经济的，措美现在已经升格为乡镇了，在简单的街面上也有不少娱乐的活动吸引着藏族的青年，我看到几个年轻的孩子沉湎于打台球，打法和我们内地没有什么差别，一块钱一打，谁输了谁付钱，还有的几个人之间在赌着什么。人总是好玩耍的，更是好胜和贪婪的，传入一个地区最快的不是科技和文字，往往是这些反映人类弱点，激发人类贪婪本性的可以用于赌博的游戏。对此，我没有办法，人的成长总是要有一个过程，当少不更事的时候，都要牺牲一点自己的时光和资本去领悟那些是对的，那些是错误的。

晚上，282旅柴云清旅长赶了过来，洛扎到措美的公路修的不错，为的是这里的建设材料可以方便的运输到洛扎，我询问了在洛扎发展的情况，柴云清说，

“比这里还要好，洛扎附近有一个很大的湖泊叫普莫雍错，在那里进行养殖很成功，那里现在有三千多名内地来的移民，在湖畔开垦的水稻目前生长的很好，居民现在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空气，我们在当地也设计了不少地下增压房间，目前主要的困难还是交通问题和其他设施跟不上，其实在这里生活是很舒服的，阳光光照充足，现在气候也不是很寒冷，可以开发的土地那么多，还有那么多的矿藏，我都想留下来。”

“哈哈……，真想留下来？”我看着柴云清说，“给你个特区玩玩有信心吗？你这支部队也留下来，大家愿意吗？”

“我看可以考虑，不愿意留的可以走吗，现在又不是强制命令的年代。那里的土地实在是太肥沃了。”柴云清说道。这个汉子是四川人江油人，那里的土地贫瘠，人多地少，从小就知道土地的珍贵，到了这里看到大片的土地荒芜在那里，从心里感到可惜，别看现在当旅长了，那农民的本分一直没有丢掉，走到那里就把庄稼种到那里，他是在当兵的时候表现突出，直接从战士提升为干部的，后来有自学了许多工程课目，通过函授取得的硕士学位，是我军高级指挥员里目前唯一一位没有上过大学的旅长。今年已经45岁了。

“你这个想法不错，我会考虑的。”

在措美和洛扎两天里，我又坐直升飞机观察了这里的变化，同时，也对居民点进行了观察，这里居住的藏民的确不多，藏民是游牧习惯，因为信仰的问题，一般不会靠水安扎村落，所以在这一带，散居的藏民不过几百人，现在在措美，除了一些年纪大的还每天在那里“格热斑马色德哄”的咏诵经文外，年轻的一带基本上开始汉化了。因此，我觉得向这里移民的条件已经具备，回去拉萨的时候应该和海章同志商量一下应该怎么落实了。

临走的时候，我对两个旅长说，

“你们在这里干的很不错，现在已经完成了第一期设计的70%，我看今年年底，贺胡子这个旅就可以归建了，282旅还要坚持下去，这是我们即定的方针，现在贺万长就可以把工程收尾，不要再开新的口子了，留给282旅去干，但是你们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那就是，第一，要尽快的帮助这里的仁波切上师修缮他的寺庙，要用最好的质量帮助他们把破败的寺庙给我翻新，还有，那里面的各种画像和法器，你们要征求法师的意见，不要轻易的去翻新，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哪。第二，在洛扎和措美的中间，距离公路不要超过5公里的地方，你给我修一个汉族的寺庙，图纸我想你自己会找到，那些泥塑你们也有办法给我弄出来，至于你们怎么在传统的基础上发挥，那是你们的事情，速度要快，在这里建寺庙应该是很容易的，地势平坦，又没有什么其他的困难。汉族移民过来，用什么同当地人沟通呢，只能是佛教，到时候我再请一些得道高僧来做它几个月的法事，这地方的发展也就奠定了基础了，安民先安心吗。”

我乘坐直升飞机到了拉萨，海章已经知道我在措美视察，也没有赶去，因为我没有叫他去，这些人跟着我2年都已经习惯了我的工作风格，要讨好我不能靠拍马屁，和我套近乎，那样根本就不行，讨好我的最好方法就是把工作搞好，圆满的完成任务。

在拉萨，我参加了西域工作委员会拉萨会议，几个省区的头头都来了，现在的人员可不是像我刚来的那个时候，一个个精神饱满，都忙的很，因此会议议程排的很紧张，邓发祥主持会议，各个省区先后汇报了工作，

“新疆和田地区的沙漠已经开始发生根本性的变化，当地年平均气温上升了1度，无霜期缩短了8天，农作物又是大丰收，水果现在都堆积在仓库里，运不出去，目前正在安排解决。区域内移民已经开始，从北疆向南疆的先期移民20万已经开始进行，和田地区最大的金矿已经正式投入生产，日采金量达到11000多克，这样，和田地区黄金收入可达2亿以上，极大的缓解了移民的资金问题，其他的矿产也在增加，新开发的矿点有146个，包括门类齐全的稀有金属矿藏。在水库养鱼也获得成功，汉族养鱼专业户来了以后，在技术上方法上给了当地很大的促进，今年新疆的GDP预计要比去年上升17。2%，主要是农作物的增长和一些稀有金属的开发。但是，自治区财政预算还是偏紧，我们打算向中国银行透支8。5亿来弥补今年的财政赤字。”买买提汇报了新疆的情况。

“我们青海好一点，人口增加到800多万人，在古尔孟的大型综合处理厂第一期工程已经完工了，各个投资企业已经进入，个别的开始生产了，截止今年六月低，我们一共引进外资586亿元，青海省今年到现在GDP已经超过了去年的总和，现在重点任务是开辟新的居民点，同时对于新的青海气候进行调查，原来的资料已经没有参考价值，今年湖水增高了2公分，引进海洋生物的实验已经成功，但是对于建立新的生态平衡我们还没有经验，正在探索，中国生态研究所已经长期驻扎在西宁了。黄河上游的河道清理和河堤整治工作已经完成，另外，可可西里的藏羚羊由于目前的水草状况的根本好转和气候的改变，现在已经发展到了200万只以上，与各牧场的家畜争夺草地的现象越来越严重，有些已经给当地带来了危害，藏羚羊可以把深埋在地下的草根都啃出来吃掉，这对于我们上游保持植被也是一个不小的危害，我们不知道怎么办，打还是不打？报告我们已经送到国务院一个多月了，由于藏羚羊繁殖率极高，现在的禁猎设备和手段又极其现代化，这几年基本上杜绝了盗猎活动，估计明年藏羚羊会突破300万只，到那个时候我们怎么办？”张二平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藏羚羊会有成灾的那一天，我也没有想到。面对这样的问题，我也只能苦笑。

“甘肃的发展超呼我们的想象，仅仅一年的休耕养水，张掖地区就已经基本上恢复了原貌，现在黑河的流量比原来多了三成，而移民去了青海的农民又不愿意回来，我们甘肃现在劳动力紧缺，新上马的稀有金属冶金企业目前发展良好，传统的农作物加工企业经过升级，都已经恢复生产了，工业总产值大概要比去年增加1。5倍。现在，省内对甘肃划分了几个片，按照不同的特色进行改造，最主要的是我们的敦煌以西的沙漠去年冬天居然下了一场千年难遇的大雪，使冬季旅游突然暴涨，目前，甘肃的财政收入景况良好，到年底预计略有赢余。”新上任的省长施云鹏汇报到。

我知道大雪是阿松在外蒙打通阿尔泰山隧道的结果，这样的大雪今后年年都会有。看到这样的结果我是满意的。但是这样的降水会给当地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还要看明年的春季。

接下来是宁夏自治区党委书记马万清的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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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五章 转型

(更新时间：2004-9-20 12:54:00 本章字数：5452)

马万清现在是意气风发，那辛坐在他的傍边，两人商量了一下以后，马万清说，

“我们宁夏从去年底开始，重点整治了黄河的河道，现在从中卫到中宁的人工河道已经修建完毕，大规模的机械化施工让我们见识了什么是现代科技，现在正在赶搭上面的苫棚，预计在10月底完工，这样在10月底我们就可以放水通航了。第二条人工河道已经开工，预计在明年春季时候完工，在大水坑一带向东打的黄河分水隧道目前已经贯通，只是下游的洛河还没有整治完毕，所以还不能通水试验，水电部队我们要给他们请功，他们是一只特别能战斗的队伍，在宁夏的这几个工程彻底的改变了宁夏的面貌，今年我区工农业发展迅速，GDP增长将超过35%。现在是来要项目的多，要求移民的多，黄河河滩还没有腾出来，就已经有5万农民申请承包30年，面对这么欣欣向荣的局面我们还是第一次，思想上有些准备不足。”马万清高兴的说道。

“海章书记说说吧。”我对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说道。

“相比较其他地区，我们西藏的工作落后了，在改造自然的这一块，我们可以说是初战告捷，藏南的平均气温提高了3度，无霜期也缩短了50多天。气候的改变会使这里的耕作习惯改变，但是由于是高原缺氧地区，许多内地的人对于这里还是带有恐惧心理，移民的事情在区内有一些小的动作，外地移民到目前为止不过是3000多人。看来在内地的宣传工作要加强。同时，我们打算把西藏的旅游工作进一步扩展，以现实的情况招揽移民对象。还有，就是根据司徒书记的指示，我们将在洛扎地区修建西藏第一座汉传佛教的寺院。”

其后，西域军区副司令员张建国做了西域军事工作的报告，主要讲述了在新疆和西藏的屯兵和物资的准备工作进展情况，因为，按照当时军委制定的方针，我们在这里主要是保持威慑力量，重点还是防御突发的边境冲突以及民族分裂活动。从目前来看，边境的态势是良好的，境内民族矛盾在我们大力开发西域的动作中得到了缓解。

最后我做了总结性的发言，

“各个省区都做了大量工作，总的趋势是好的，由于我们正在做前人没有做过的事情，因此，很多评价和估算还不具体，这是今后要加强的，新疆人口众多，自然环境改造缓慢，在资金上吃紧是正常的，除了可以向当地银行透支以外，还可以考虑在区域内各省区之间进行有偿借贷，区域内相互调剂有利于资金的充分利用。”

“今天开会，关于过去的一年，大家都讲了很多，那么现在我要说的是将来的事情，大规模改造自然的工程我们已经告一段落，今后的工作重点是在现有的环境下大力发展生产，丰富人民生活，也就是要把经济建设提到重要的位置上来，我们西域有大量的矿藏等待开发，这些矿藏将给我们带来巨大的财富，刚才海章同志说西藏的移民成绩不理想，这是事实，但是，你们在探索开发西藏的矿产资源上，下的功夫不够，”说到这里我从皮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的是一小块白中带绿的泥块。“这是我在路过措美的一段滑坡的山脚发现的，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高等级的高岭土。我给15军工兵旅的化验师化验过了，里面的氧化铁含量不到十万分之一，这是很好的陶瓷材料和造纸用原料，大家也许不知道，高岭土现在在世界上也没有多少了，以前我们经常可以看到景德镇出了金边细瓷碗，可是现在基本上看不到了，大多数的民间用碗都是比较厚的白碗，用灯光照是基本上不透明的，原因就是现在做碗用的瓷土大多是用长石磨碎了以后在外面刷上一层薄薄的‘白铀’再烧制的，真正的高等级高岭土没有多少了，所以在商场里一套精致的瓷器要价都在几千元乃至上万元，光这个原料现在就已经卖到4000多元一吨了，比钢材还要贵呢，我想光是开发这么一个矿，你就可以到内地不知要招来多少矿贩子和采掘工人，在围绕这些工矿企业的服务，又不知引来多少第二产业，第三产业的移民。这是一个连锁反应，第一环你没有扣好就谈不上其他的，所以，我看，你们还是一个思想不够大胆和解放的问题。”

我缓了一下接着说，“西藏已探明的矿产达70多种，已探明储量的26种矿产中，有11种的储量分别名列中国的前5位。铬铁矿质量好，品位高达50%左右，已经探明的远景储量居中国之冠；铜矿的远景储量仅次于江西省。藏东玉龙大型班岩铜矿储量高达600多万吨，世界罕见。锂的远景储量居世界前列。非金属矿中石膏居中国第二位，你们看看，这么好的资源咱们叫它们在那里睡大觉，多可惜啊，原来铁路不通，人类居住环境不好，现在铁路已经通到了日喀则，你们说，我们还要等吗？”我环顾四周，见到的都是激动的眼神。

“我们不等了，因此，我们西域工作要转型，转变为开发资源型，有些地方要建立自己的工厂，把藏族同胞吸纳进来进行工业生产，农业、牧业走集约化生产的道路，散养的游牧生活必须彻底的改变。

另外，从内地引进人才不是一句空话，人才来了要给他们施展抱负的条件和场地。否则，就是来了也留不住。我建议先进行区域内互补开发，新疆的钢铁厂没有原料，那么这里的铬铁矿在等着你们去拿，你们也可以到这里办钢厂。其他行业也都是一样，甘肃不是有很多的稀有金属加工厂吗，这里的锂矿可是世界第一啊！”说道这里我看到各省区的头头们已经在本子上画着什么。

“还有一点就是，我们西域要注意国际环境的变化，特别是西藏和新疆，对于周边的国家要开放，要叫他们到中国来做生意，给他们优惠的政策。我倒不在乎他们能给我们多少投资和带来多少利润，重要的是这种民间的通商是会改变国家间的经济关系，靠近我们隧道南边的不丹不是要我们给予补偿吗？那么好，我们对他们开放边境，让他们的人到我们这里来经商，买东西，那个小国家人口不过100多万，GDP不过几亿美元，很容易就会因为经济上的变化而依附我们，我们要叫印度人对我们的试探变成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这个比喻不恰当，这么一来，我们不成了狗了？我得换一个。”说到这里会场上一片哄笑声，我也尴尬的摇起头来。

“靠近我们西藏边境的尼泊尔、不丹、锡金这些小国，有的在历史上就是吐蕃的，有的在是原始游牧部落分离出去的，这些国家大多信奉藏传佛教和印度教，由于历史得原因和国家的封闭，在经济文化上都十分落后，这就给了一个让我们去在经济上影响他们得机会，印度一直虎视眈眈的看着西藏，目的倒不一定是想把西藏吃掉，目的是要西藏独立后成为它的属国和阻隔我国的一道屏障，所以在这个地区，他们小动作不断，到现在还占领着我们大约有11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这块宝地我们有责任把它拿回来，怎么拿，军事上的准备要有，经济上的准备更要有，只要我们西藏富裕了，经济上去了，我们不怕他们不双手给我们送回来。

下一步，我们在西藏的重点是开发中印边界东部地段，利用在措美的条件，平战结合，先修公路，在边界附近设立居民点，那里的要给优惠的政策，边境贸易可以暂时免收税，咱们这世界工厂还竞争不过那些印度落后的产品？大张旗鼓的经济建设会引起印度的反应，那么军队就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在西宁的15军从现在开始就要进行无氧训练，尽管我们现在已经解决了单兵供氧设备的配置，但是，训练还是不能少。

新疆方面要重视克什米尔地区巴方控制区的贸易，在明铁盖给我向外大量输出商品，我们就是要在经济上欺负欺负印度人，让他们感觉到不能以中国人民为敌，我们就是用人民币砸都能把他们砸死。

同志们，我在这里借用毛主席的一段话，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事业，正义的事业是不可战胜的。让我们加倍努力吧。”

会议以后，尽管是冰天雪地的冬季来临，新疆、西藏、青海的大规模经济建设还是轰轰烈烈的展开了。到了那年年底，西藏在建项目已经多达52个，新疆的工程建设也有48个，大批的内地施工人员涌进了西藏，新疆，而边境贸易在我的指示下，以大量优质的商品低价向周边的小国家和印度倾销，就是这样，我们的边贸还是获利颇多，在广东和香港的一些有经验的商人甚至利用这里的口岸大肆的向东欧国家转口。有些甚至影响了国家大贸，为此，我们开了专门会议，审定一些商人出口的商品，但是控制起来还是比较难。

现在流行在西藏一带的藏民在穿着打扮上也有了改变，最典型的男性着装是，头戴解放帽，脚穿登山鞋，下身穿着牛仔裤，上身里面是西服，外面还是一件老藏袍，女孩子开始使用现代的化妆品和穿高跟鞋了，那边境上的口岸更是热闹非凡，不到半年，那些小国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和我们交换了，开始使用他们的贵重金属，特别是我们在西藏建立的酸奶厂出产的酸奶，已经成为不丹国民的重要饮食，不丹40%的粮食供应也是从西藏输送的。在我们强大的经济压力之下不丹开始向中国照会，要求我们给予经济援助，为此，中央把我叫到了北京，那时，我正在黄河工地上检查下游的人工河道质量。

在北京，主席和总理找我谈话，外交部长黄中华也在场，首先是黄部长通报了不丹的请求，然后主席问我该怎么办。我看了看主席和总理，他们都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明显是在考我。

“这是个机会，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把不丹从印度的控制下解脱出来，现在尼泊尔和印度本身也受我们商品的冲击，以前是因为边境封闭，其他途径运费高昂，所以我们的商品在他们的国家销售的不多，现在，他们感觉到了我们的压力是正常的，按照客观规律，那些夹在中印两国之间的小国应该是谁强大就靠拢谁，可是印度利用地理优势控制这些小国长达半个多世纪，这样的滑稽局面应该结束了。我个人的意见是，一、对于不丹的请求暂时不要理睬，加大经济倾销的压力和控制他们的必需品命脉，他们已经没有多少能力再用高价去祈求印度商品来弥补现在的生活必须，经济的崩溃必然导致国家政治势力的变革，只有政治的变革我们才有机会和理由去改变这个国家的属性。二、这个时候我们要有耐心，要有长期消耗的思想准备，要考虑到美国可能为了牵制我们而对不丹进行经济援助，那么好，我们就狠狠的赚美国佬的钱，看他们可以给不丹输血到什么时候。三、同时更要加大对印度的商品输出，他们有什么拳头产品，咱们就在这些产品上打击他，反正是边境贸易，又都是他们的人过来采购的，就是到世贸组织去告我们也没用。能在经济上拖垮印度好过我们去动枪动炮的。四、要预见到印度可能会关闭边界，那么在短期内，印度的零售市场将会发生风波，他们的经济会进一步恶化，这个时候，我们要加大对巴基斯坦和巴控克什米尔地区以及缅甸的商品输出，加大对巴基斯坦、缅甸的经济援助和技术援助，那么印巴边界、印缅边界的走私活动就一定会猖獗，印度内部的矛盾和对外的矛盾就会更加激化。那个时候，我想印度为了解决自身的问题，就不得不坐下来和我们谈判了。”

我认真的说着，主席听完我的话说， “你个司徒好狠啊，这么一闹估计印度是很难脱离你设下的陷阱了，可是我们要付出多少代价你想过没有？”

“开始设计的时候，我也想过可能会付出高昂的代价，可是在实践的这半年中，我们不仅没有付出代价，而且还赚了不少钱，为什么呢？因为我们的成本低，我们的技术高，原以为在内地采购会花大量的运费，可是商人的创造力是我们无法估量的，他们在西域条件适合的地方设厂，就地取材，就地加工，不仅成本降低了，还带旺了西域的经济，我们以前没有想到的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已经不是我们，而是印度，15亿人要吃要穿要用，这是多大的一个市场啊，我们没有想到，可是商人想到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边境口岸的新政策一出台就有那么多内地商人涌入的原因，对于这些商人来讲，金钱的诱惑可以启发他们无穷的创造力。所以，我们不会付出什么代价，应该说，在经济上欺负印度是我们开发西域的副产品，也是我国战略开发转移成功的标志。”

“哈哈……，的确是司徒说的那样，我们在西域的这步棋是走对了，现在黄河的问题也基本解决，国家现在还真的空前强大啊。”总理在旁边乐哈哈的说道。

“任重而道远啊，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哪，你们不可以自满哦！”主席提醒我们，“外蒙还没有彻底的回归，大西南还很落后，我们的科技还没有完全走在世界前列，这些都要我们一代一代的去努力。有时我都在想，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可是又一想，不可能有头的啊，否则历史不是停止了？”

“是啊！要把全国贫穷的地区都解决哪里会那么容易啊。”总理也感叹起来。

“好！外交上就按我们刚才定的调子去弄，边境贸易的事情还是继续加大力度，能够不战而曲人之兵是我们国家的福气。现在国际上的事情有些乱，欧盟和美洲联盟在狗咬狗，为了中东和地中海的石油资源现在已经是闹的不可开交，咱们先不去理他，管好自己这一块再说，真要是打起来，我们要从我们联盟的利益出发，这个问题司徒你有空也要琢磨一下，你看问题经常与别人不一样，中央希望得到你的看法。”

“是！我会认真的去了解的。”我说道。

从北京回来时，中央给了小易很多资料，有不少是在光盘里，我叫小易尽快给我打印和编辑出来，而我自己又到黄河工地上去了，春汛已经开始，黄河水并没有想原来那样泥沙俱下，在黄土高坡上的设施成功的防止了大部分泥沙的下泄，春季，在黄河上游我们通过运河分流给洛河，今年的凌汛再也没有派飞机去轰炸了。我要去看看今年大运河改造以后到底能是个什么样子。

在去山东聊城的路上，我听到了中央台播报的新闻，美国的第五舰队已经奉命开往海湾，而欧盟的联合舰队也奉命开往海湾，但是，这一次不是北约的联合行动，而是由于沙特阿拉伯的内乱引起的地区战争，牵动了两大国际势力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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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六章 机库

(更新时间：2004-9-20 12:54:00 本章字数：5765)

来到聊城，现在的大运河已经是旧貌变新颜了，整齐的运河边栽满了北方常见的白杨树，清澈的河水慢慢的向北流淌，河面上一些机帆船在水道里“砰砰”的航行着，刚刚过了清明，黄河的水来的不多，要不这水面也不会这么平静的。

山东省委书记周洪风陪着我在大堤上走着，治理黄河基本上告一段落了，剩下的就要看在将来的岁月里，我们的工程能不能经得住考验了，从聊城以下，山东省根据黄委的设计自己疏通了河道，在一些低洼的地方设计了一些泄洪水库。总的来说在治理黄河的这个战役上我们取得了初步胜利。

顺着大运河我们走到了沧州的地界，河北省委书记牛华西等在那里，他和周洪风见面亲热的不得了，在兴修运河的过程中，两省干部和群众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在沧州，河北省按照规划在运河边上修建了一个占地4000亩的一个人工湖，沧州政府规定这个湖是沧州人民的饮用水基地，在湖边不允许建立任何工厂和倾倒垃圾，市政府还专门拨款在湖边修建了铁丝网用以保护人工湖的水质，沧州这个当年林冲发配的地方，现在终于喝上了甜水。

从河北回来以后，我一头扎进中央给的材料里面，仔细的研究国际上的形势，看材料看的我头昏眼花，心里直犯嘀咕，我又不是搞外交的料，叫我看这些干什么？要是去叫我做生意还差不多，反正又不是找我们的茬，他们自己恐怕也都是在“蝎虎”对方，还是想想自己的事情吧，黄河的事情我弄的差不多了，应该赶快交差，否则又会陷在烦琐的日常事物中去，想到这里，我叫小易给我起草了一分关于辞去黄委主任的报告，建议由黄委办公室主任陈小山同志担任黄委主任的工作。本想捎带手的把华北军区的职务也辞了“去球”，可是一琢磨还是不行，恐怕又要挨批，那就先放一下吧。

华北军区部队多，兵种杂，这一向我都是孙海轩在主管，黄河的事情忙的差不多了，军队的事情也该过问一下了，想到这里我拿起了电话，

“海轩同志吗？我是司徒汉，你现在有空吗？啊，好，那么你到我这里来一下行吗？好！我等你。”

过了一会，孙海轩来到我的办公室，“司令员，您找我有事？”他问道。

“哦，是这样，黄河的事情忙的差不多了，现在国际形势也比较紧张，对于军队的事情我们可要未雨绸缪，所以我想了解一下部队的情况，这一向都是你在管军区里的事情，你跟我说说部队的情况，让我也了解点实际情况。”我解释道。

“华北军区的部队很多，从目前看几个集团军都很正常，二炮部队现在正在更换我国新出的武器装备，一些高科技的装备，如激光武器和电磁武器目前都陆续的装备了部队，在山东的26军正在做扩建的准备，根据中央军委的指示，我国的一类集团军要从原来的7个增加到16个的通知，我们军区有两个二类军升级为一类军，除了26军以外还有驻守在河南开封信阳一带的20军，空军和海军目前也是在升级，但是空军和海军的毛病都不少，空军在西安有一个指挥部，是直接隶属于空军司令部和军委的，对我们只有要物资要拨款，在其他方面也是不怎么请示我们的，军区内主要空军的换装、训练和管理大多是由他们负责的，司令员叫张小慧，是原来战斗英雄的儿子，牛的很。还有海军的情况也同这个差不多，新装备更换的任务很重，但是他们只接受海军司令部的指示，北海舰队的司令部又在大连，其实，对于这些部队我们是在进行交叉管理，这个问题以前就有，大家没有重视，现在这些体制问题成为了一些部队掩盖瑕疵的保护伞和避风港，形成了很不好的风气，军区已经几次行文批评了，我最近忙着给集团军换装，还没来得及去检查。”孙海轩对我说，

“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看我自己去看看吧，你在军区把陆军的换装弄好，要尽快的形成战斗力，我去对付这些天上飞的海里游的。”我对孙海轩说，“把各部队的主官名册给我，还有把他们的最近训练大纲也给我一份。”

“好，回头我叫秘书给您送来。”

“行，你先去吧。”

孙海轩提出的问题以前我没有想过，但是仔细一想还真的是有问题，我们国家的军区对于辖区内的部队一般是有管理权，但是没有战争调动权，这个权利是在中央军委，对于部队在辖区内的训练、后勤保障、和中低级干部的任命等，是军区的事情，而大的调动或者战役行动等，就是军委的事情，我们的军队是传统的步兵起家，原来的各大军区也都是主要管辖陆军这一块的，后来，军队兵种发展了，有了空军、海军等诸多兵种，这些兵种的活动范围以及分散的场点又不是完全和军区辖区相吻合，这么一来，军区在管理空、海军的时候就存在着盲点，许多辖区内的这些部队即受军区的管辖也要受他们自己的指挥部的指挥，如果这个指挥部在军区辖区内，这样的问题还好说，一般的情况是这个指挥部的一号首长还兼任军区司令部的副司令，比方在空军体制上就有各大军区空军的叫法，但是如果这个指挥部不在这个军区的辖区内，那么问题可能就更麻烦，比如，北海舰队的司令部在大连，不在华北军区的辖区内，而在山东河北的沿海又有大量的北海舰队的部队，对于这样的部队的管理按规定是双管制，可是往往就会形成大家都不管，结果是部队弄的放任自流，问题多多。这个问题其实早就存在，从我国成立11大军区的时候就有，不过那个时候海军还很弱小，问题不是很突出，大家也都没有认识到这个问题的存在，进入21世纪以后，我国的海军发展迅速，相应的矛盾也就突现出来了，在海军训练的时候一些不正之风也盛行了。

空、海军都是花钱的部队，这两个兵种占我国常备军费开支的80%以上，高科技含量也是最大的，由于部队的特殊性，军纪教育和执行远没有陆军那么严格和贯穿在部队日常生活当中，曾有过一个例子，广州一家色情桑纳里在清晨的时候发现桑纳包房里有一对男女的尸体，后经公安侦破男的是空军的一个少校，女的就是桑纳中心的小姐，死亡原因是包房内高温缺氧造成的，问题是堂堂的空军少校竟然跑到那种地方去嫖娼，实在是匪夷所思，海军则发生过在军事训练的潜艇上夹带地方上的老乡熟人，最后造成重大事故的案例，这些问题的发生，除了当事人道德败坏，部队管理不严等原因外，体制上存在漏洞也是重要原因，那些参与走私和倒卖军用物资、出卖军车牌照的部队，大多是处在这种管理制度的空白点上的部队，他们或者是山高皇帝远，或者是部队隶属不清，很少有正规的野战军去干这些违法乱纪的事情，看来，关于我国的军队隶属关系也要进行一翻研究才好。

我叫小易把中央给的国际资料代上，然后就带上几个人下部队了，首先，我们去了驻守在济南的空5军，清晨出发，沿着“郑济”高速公路向东开，不到4个小时就到了，肖向东没有想到我们会来，这是我工作的一个原则，下地方检查不得通知被检查的部门，最多是以其他名义要车。肖向东正在主持大机群多层次空域作战训练的研讨会。我对接待我们的干事说，不要打搅他，我们去基层看看。

基层机场离空5军的军部不远，20多公里的距离一下子就到了，当我走进机场的时候，这里的主官都到军部开会了，只有在塔台值班的副参谋长在，还有一些值班干部，见到我他们立即立正向我报告，我也是难得穿几回上将的军装，

“报告首长，13师副参谋长梁红斌正在值班，请指示！”

我摆了摆手，眼睛看着机场跑道尽头停放的几十架飞机问道， “我们的飞机平日里都是停在那里吗？”

“报告首长，是的，我们这里没有山包利用，新改装的飞机比原来的飞机大很多，原来的机库放不下，新机库的报告打上去还没有批转下来。”副参谋长立正回答道。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带我去看看这些飞机和你们的机库。”我对那个有些害怕的副参谋长说。

“是！”他亲自开了一辆机场车把我拉到了停放的飞机旁边。

飞机都用细帆布罩套着，保养的还可以，但是我还是观察到有些布罩的纽扣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打开过了，也就是说有一部分飞机最近是没有飞过的。

我又在那个副参谋长的带领下又来到了机库，这是一些半埋在地下的建筑，大概是文革后期的产物，机库整理的很干净，可以看的出，地勤战士还是很尽职的，里面已经没有飞机，现在存放的是一些地勤车辆和飞机零件，走了几个机库基本上都是如此，有一个机库里还存放着部队的给养。我回过头去问，

“你们部队没有仓库吗？这些东西放在这里怎么管理？”

“报告首长，我们部队有仓库，但是改装后，一是新型飞机要比老飞机大的多，零件也多，二是武器系统更为复杂和多样，三是我们装备新型飞机的数量多过原来编制的30%，这样我们原有的仓库光存放这些飞机的武器弹药已经很吃紧了，为此，师里已经向军里打了几次报告了。”

“哦，那么军里是怎么安排的？”我问道，

“嗯……，我不是很清楚，军里就是要我们出战斗力，训练抓的很紧，这些仓库的事情还没有批复。”那副参谋长说话有些结巴了。

“好今天就到这里吧，代我向飞行员问好，向战士们问好！”说完，我握了握他的手就离开了。

当我的车队到达潍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十分，在路上我叫小易去买了几个山东的大馒头垫巴了一下，后面警卫班的战士却吃着自带的军用口粮，当我走进14师的驻地，肖向东和空5军政委马文革带着14师的军官们在那里列队等着我哪，我奇怪他怎么来的这么快。

“你是飞过来的吧？”我没好气的问道。

“报告首长，是，14师在搞空域训练，我叫了1架教练机下来，自己就开来了，飞行员叫他们坐车来。嘿嘿……”肖向东嬉皮笑脸的解释着。

“胡闹，显摆你还能飞是不是？”

“听说首长来了，我追到13师，说您刚走，正好一架教练机在空域上，就临时想了这么个点子。”

“你跟我到停机坪去看看，然后在看看你们的机库。”说完我领头就走。

在停机坪上果然是像我预料的那样，也是一溜摆放着几十架新飞机，虽然上面有伪装网，但是也能看的出这些飞机的轮廓，这里有一半以上的飞机没有飞行过，飞机上的轮胎花纹还是新的。原来的机库里同13师一样摆放着各种常用物资。肖向东好像感觉到什么，有些忐忑不安。

后来我又到飞行员的值班宿舍和战士们的宿舍去转了转，特地去看了厕所和厨房，内务管理很好，下部队检查工作，一个检验下面是否糊弄你的办法就是去检查他们的厕所和厨房，那里的卫生可不是能够靠突击来完成的，必须长期养成打扫的习惯才能保持，特别是在基层连队的厕所，当我走到那里时，我一定会找借口去一下的，这是我父亲告诉我的窍门，晚上，我们在飞行员食堂吃饭，由于这里的职业规定是不能喝酒的，肖向东也不喝酒，饭后我们在招待所里喝茶，这时我打开了话匣子，

“你们的机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么多飞机停在露天里，你们不心疼啊？还有，美国的卫星一天几遍的飞过我们的上空，怎么你们就那么放心的叫他们照？师里不是把报告打到你们军里了吗？怎么我们军区没有看到啊？”我和颜悦色的问着肖向东。

“司令员，情况是这样的，这些地面设施的改造报告我们是交给空军的，经费也是由空军拨下来，几个师里的报告交上来后，我们当时就转上去了，还自己另打了一份报告，可是都半年过去了，没有结果，我自己现在抓军事训练很忙，按照您的指示，要尽早出战斗力，也就没有顾得上去催。”肖向东说着。

“叫你出战斗力可不是叫你去对敌人摊胸露背的，这些问题空军没有给你回话，为什么不向军区汇报？是不是还有那种‘一俊遮百丑’的想法？以为军事技术上去了，就可以对其他的掉以轻心？那一架飞机的价值就是2亿多人民币，你算算你手上在玩多少钱？怎么尽弄些买的起马配不起鞍的事情啊！”

“我知道那些宝贝疙瘩的价值，所以，我只准使用部分飞机，起码有一半是存放的，再说，我们现在不能隐蔽，也不适合大批的飞行，摆放在那里也可以糊弄对方，长期不动，他们一会怀疑我们的战斗力，二以为我们停放在那里的是假目标。要不然我们怎么办，总不能都抱回家放在被窝里吧？”

“你还有理了？不想用那么多，你干吗要申请啊？放在制造厂的仓库里不比你这里的条件好？还是不是怕以后要不着？别老用原来的眼光和思维看现在的中国，我跟你说，你现在机场上没有使用的飞机立即想办法退回去或者找地方存放，再在露天里是不行的，新的飞机上有大量的电子元器件，长期不通电会出什么毛病谁也说不清楚，在没有新机库以前，你给我把简易机蓬搭上，费用找军区要，别以为我们军区管不了你们这一亩三分地，你们在地勤食堂是不是克扣了战士们的伙食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食堂连养猪都养不起了，弄几只羊在那里啃白菜帮子是不是？看着你们这些败家子我就有气。”说着我黑下了脸，

“报告首长，是这样，”14师师长接过话题，“我们师今年的训练任务大，平均每个飞行员今年的飞行任务是350个小时，远远的超过了空军大纲的计划，飞行员很辛苦，而我们在这里因为是工业商业发达地区，各种物资的价格要比其他地区的高，为了保证飞行人员的营养，地勤战士和场站的同志主动要求减少伙食标准，省下来的菜金补贴飞行员。”

“胡闹！你当现在还是三年灾害啊？要补贴也不能从战士们的口中去刨食，飞行员知道了这个，他们还吃的下去吗？我知道你们今年训练加大以后，经费紧张，光是烧油就恐怕把你们那点小家底搞干净了，但是你们为什么不找军区？在你们的眼里，军区是个摆饰对吧？我要不是三个花，不是军委委员恐怕你们也不会尿我是吧？这次来就是要解决你们这样的思想，不管体制是如何的变化，人民军队是一家，不管怎么说，部队的规定和建制是不能违犯的，对此，你们必须认真的在思想上整顿，为了一个暂时的目标而放弃对最终目标的追求是拔苗助长的行为，机库这么重要的问题，你们可以一拖半年，真要是发生战争，那些停在机场上的飞机就是靶子，把你们打上去的报告给我一个副本，另外，机库立即动工兴建，不能搞原来的那种半潜式的，要高标准的能够具有三防能力的，能够直接从机库起飞的那种，资金我这里先找地方上垫上，记住，再穷不能穷国防，再苦不能苦战士，你们今年的用油计划也给我一份，大概要超支多少？还有，严禁在部队浪费，所有的车辆在和平时期必须装节油装置，必须学会节油驾驶，国家现在还不是很富有，你们也都省着点用，明白了吗？”

“是！明白了！”几个军官齐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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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第八十七章 私查

(更新时间：2004-9-20 12:55:00 本章字数：5527)

潍坊出来我就奔青岛了，到了青岛，正赶上山东外贸在开交易会，今年的交易会来的欧洲和美国的客人特别多，弄的宾馆床位紧张。省委书记周洪风也来了，我没有急着去舰队，而是在市委招待所住下了，是在招待所见到他的。

周洪风一见到我，就赶紧找我汇报工作，

“司徒书记，我给您办公室打电话，说您下部队了，向军区打电话说您到了山东，我琢磨，您一定会到青岛来，就先来了。下面反映这次的交易会风头不大对啊，来的客商大多是欧洲和美国的，有一半是新客人，我们并没有邀请他们，可是这次来的客人对于棉布、棉纱的定货量特别大，还有大批的医疗用品，远远的超过了平时的定货量，价格已经上涨了20%，可是来的人都不问价钱，只要有货甚至愿意付定金，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经贸部也没有下达指示，外交部也没有消息，我们怎么办？会不会与中东的局势有关啊？”周洪风说。

“嗯，你的政治敏感性很高啊，我最近也在看这方面的资料，不过，既然中央没有新的指示，那么按照你们的能力去签约吧，这个钱不赚白不赚，用不着担心，他们就是给了钱，一旦遇到战争或者什么不可抗力，咱们照样不给他，这些事情叫下面去办就是了，这两天，你跟我去看看海军基地，把青岛市长叫上，他们会比较容易的进去，咱们不要暴露身份，我想看点真实的。”

“好！我去安排。”说着周洪风走了。

这会儿，我利用这点空余时间接着看各方面汇集起来的材料，陕西山西今年墒情不错，小麦长势喜人，各水库也蓄了足够的水，预防伏旱，蒙古的河套地区的水库都开始了使用，在那里王群搞起了集约式养殖，最叫人高兴的是额齐纳的沼泽又出现了，大批的候鸟蜂拥而至，到现在为止，华北的沙尘暴还没有大规模的出现一次。

邓发祥从西宁发来的报告说，今年的开春比往年早到了13天，现在西域的各项各种都上马了，西藏已经有建设移民100多万了，铬铁矿已经开始前期挖掘了，几个大的矿床已经探明了走向，中心竖井的位置已经选定；在西藏喜马拉雅山隧道风口地区，西藏电力局建立了10个大型风力发电基群，目前的发电总功率已经达到80万千瓦，电力目前供应当地有余，还向周边地区输送；和田的绿洲计划开始动工，新围垦的200万亩农田全部给从北疆来的移民；现在西域少数民族地区汉语普及教育已经落实，每个学校上课使用的语言是汉语，民族语言和文字只是作为辅助的语言教学，由于汉族居民的比例增加，这项措施执行的不错。关于教育经费，西域打算再增加15%，解决一些少数民族教师工资偏低的问题；问题目前最严重的是藏羚羊，今年藏羚羊已经大批的从山上下来了最近的羊群已经冲击到青海湖附近，当地政府毫无办法，请示中央尽快拿出办法；……。

这个中央也是的，一个藏羚羊的问题就久议不决，弄的下面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我叫小易用我的名义给邓发祥写了一个传真，

“冲进居民区的藏羚羊将它们赶到地形环山的洼地里，用栅栏围起来，食料不够请安排人工提供草料，在国务院有关部门没有指示前，不得擅自处理。”

接下来，我又开始了研究国际局势。

中国历史上有过一个鸦片战争，列强之间为了自己的经济利益发动战争，这在人类历史上屡有发生，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骨子里也是为了石油，美国为了垄断中东的石油食不遗余力，几次三翻的在中东地区制造矛盾，肢解离间阿拉伯世界，现在全世界已探明的石油储量仅仅够人类使用50年，但是新的能源还没有开发出来，作为石油消费大户美国和欧洲对于这个地区的利益从合作到争夺是历史发展的必然。所以这次争夺可以认为就是石油战争。

我国在过去的几年里，经济发展，外交政策灵活和兼顾东亚利益，因此，东亚联盟的成立使日本摆脱了美国的控制，也减轻了对中东原油的依赖，在南海大陆架上的石油可供东亚联盟使用80年以上，我国帮俄罗斯修建的欧亚输油管道使我们现在使用的大部分原油是来自黑海所产，现在，俄罗斯这个掏空了的巨人能够维持的就是这条输油管道和在远东出卖土地的税赋，国内十几年来人口不仅没有增长，还下降了2。5%，一些企业破败和落后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境地，从2008年开始，我们就不再进口俄罗斯任何武器装备了，因为他们的东西实在是太落后了，工程技术人员大批的流失，设备老化，加工技术毛糙成为俄罗斯不可逾越的障碍。由于俄罗斯的众多内外矛盾，使他现在根本没有能力参与世界上强手之间的对话，不过是拿着核大棒在那里吓唬人。

欧盟经过近50年的修炼终于站立起来要对美国说不了，英国眼看着地域政治的弱势，不得不在欧盟中低头，原本是绑在美国的战车上，现在又靠向欧盟，这样的滑稽角色让英国人无地自容。从欧洲的利益出发，虽然他们有北海油田，但是在中东的石油资源他们不得不争，当年为了扫清在进军中东道路上的障碍，他们不惜肢解了南斯拉夫，美国是在看到他没有办法阻止这样一场灭国的战争后才加入的，后来还为了试探中国的态度“误炸”了中国驻南斯拉夫的大使馆，他们本来是预算准确那个时候没有人在大使馆的，情报显示大使馆人员是要外出的，可是偏偏有几个改变了计划，5枚炸弹仅仅炸死了3个人，要是都这样，那战争的成本可就太高昂了，正是这个“误炸”，使中国的反应激烈，美国在外交上一时陷入困境，南斯拉夫的地盘就这么让欧洲得了去，美国人那次是干了一回“人家偷驴他拔橛子”的蠢事。

这次在沙特阿拉伯闹起的事端按资料上说是民主与封建的斗争，一些在欧洲读书的阿拉伯人接受西方民主制度后，暗地立组织推翻残留在沙特阿拉伯的君主统治，这些人得到了欧盟的支持，骨子了其实打算利用这样一个变革改变美国在沙特的影响力。

公元610年穆罕默德在麦加创立了伊斯兰教。他的继承者建立了横跨欧、亚、非的阿拉伯帝国。16世纪，这个地区成了土耳其奥斯曼帝国的一个行省。19世纪，英国侵入阿拉伯半岛。1924年内志(纳季德)统治者伊本。沙特统一了内志和汉志，1932年以本人名字定国名为“沙特阿拉伯王国”，经阿卜杜勒、阿齐兹、沙特、费萨尔、哈立德五代，至1982年6月13日法赫德即位。

美国和沙特两国之间的关系自“9·11”事件以后急转直下，先是美国媒体公开抨击，后是美国政府官员暗地里指责沙特政府官员暗中支持极端势力。虽然沙特政府一再解释说，反对美国的宗教极端分子在沙特只是少数，而这个海湾国家的政府和主流社会对美国还是非常友好的，但是美国情报机构还是对此展开了详细调查。公开的“9·11”事件调查报告更声称，沙特是“基地”组织的主要资助者之一。

无穷无尽的指责终于让沙特政府失去了耐心，沙特政府开始反驳，并且公开对美国人表示不满。在对美国人表示不满的重要迹象中，就包括要求沙特境内的美军立即离开。更让美国政府不满的是，在伊拉克战争爆发前，沙特政府坚决反对对伊拉克动武。这几乎导致两国政府翻脸，也使得美沙两国关系进一步走向低潮。

沙特的民意也是一个问题。路透社记者邓纳姆指出，美军驻扎沙特，尤其是靠近多处伊斯兰教圣地，在沙特以至整个阿拉伯世界触发了对美国政府的“怨愤”。美国认定为“9·11”恐怖袭击事件策划者的“基地”组织创始人本·拉登曾经发誓要把美军赶出沙特，并且以此为号召，赢得了一些人的认同。

就在一些海外回来的激进分子和一部分军人发动政变的时候，被推翻的王室成员匆忙出逃，他们先是跑到临近的另一个王国约旦，然后在那里向美国发出求援的信息，原本两国的关系就已经不是很亲密，但是共同的利益使他们又开始接近，而得到欧洲支持的新政府也同时向欧盟呼吁给予支持，于是，各自代表自己利益的舰队开始向红海和波斯湾集结。

根据提供的情报，沙特的政权已经在首都利雅得变更，新政权提出了许多改良和解放女权的新政策，首先得到了大多数妇女的拥护，在沙特，女人多过男人，很多沙特男人普遍娶有4个妻子，那些从国外回来的留学生带回了他们在外国讨的老婆，然后还要去找其他国家的女性做老婆，如果这里的阿拉伯人娶的是本民族的妻子，由于宗教习惯和民俗风情还可以勉强维持，可是当大批外国新娘涌进了这个封闭的几乎没有现代社会生活气息的国家时，当这些家庭主妇成为社会一块基石时，家庭矛盾演化成为社会矛盾，以及这些矛盾的激化就是一个历史的必然。

旧的腐朽的统治制度必然要被先进的社会制度代替，这是人类发展历史上的规律，在沙特发生的事情在我国100多年前也发生了，这不足为奇。现在新政府的统治是强有力的，他们一方面保护大商人的利益，一方面没收王室的非法所得，这是一次典型的资产阶级革命，美欧两大势力在那里得对峙，从目前看顶多也就是在试探对方的决心和底牌，全面爆发战争得可能性很小，因为双方都没有准备好，从山东省的春交会就可以看出匿端。而且这次投入的兵力就像是去演习，政治象征的意义大过实际的军事效果。

我放开这些资料和文件，这些国际政治的玩意想的我头疼。

“下午咱们去两个基地参观，是市委秘书长安排的，我没有说您的名字，只说一个老军人也想去看看。”周洪风进来对我说。

“好啊，这就走吧。”我说道。

下午，我们来到了青岛的潜艇基地，基地门卫打了个电话就叫我们一行人进去了，出来接待我们的是支队政治部主任，看来和市委秘书长很熟，两人打着哈哈边走边聊。我们跟在后面，没一会，我们竟然上了潜艇，是我国第二代早期的一艘核潜艇，然后潜艇向另外的一个基地驶去，半潜在海水里，我们透过显示屏可以看到潜艇外面的海浪，几个懒散的士兵在座位上利用电脑在玩游戏，我去到潜艇的厕所里肮脏不说还有几个烟头扔在那里，看着烟屁股上的商标显然不是我们这些“客人”抽的，仓内一些管道上生着斑斓的铁锈和铜锈，我叫小易用手机拍下了这些镜头。

据带我们上来的那个人讲，这是准备退役的一艘潜艇，现在专门用来接待地方的官员参观，这条潜艇已经不参加训练了，也不到外海去了，就是在基地附近兜兜，下潜的功能还有，不过最多是在潜望镜深度。艇上的一些武器都已经拆除了，艇员也只保持必要的操艇人员，其他的都取消了。

很快我们就到了另一个基地，在接近那个基地的时候，我们都走到甲板上去看海，傍边一些小的导弹艇和炮舰整齐的摆放在码头上，这里大概是几个小型舰艇大队的驻地。在我们登岸的时候，我偶尔发现炮舰的指挥塔上有女人的身影，难道我看花了？我叫小易看，小易肯定的点点头。

来到驱除舰支队，支队长笑容满面的迎接我们，看来军民关系非常好，这里是外人很难进来的军用码头，整洁的军营透着肃穆和庄严。这一次我们没有出海，只能在军舰上参观了一下，是我国早期的旅洋级驱除舰，保养的很好，再也没有看到潜艇上的那种现象。我知道，我国早期的驱除舰都编制为几个支队，新型的驱除舰和巡洋舰都编在航母编队里面，这些基层的官兵大多都能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我们从军舰上下来，来到舰队的驻地。

我看也差不多了，就对那个支队长说，“我是司徒汉，你知道旁边的炮舰是那个部队吗？”那支队长一听就蒙了，看着随行的其他人面上的表情，他知道这是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他立即清醒了过来，

“报告司令员，驱除舰36支队长洪耀光正在密切军民关系，旁边的是第32炮舰大队，他们的大队长正在值班。”

“你能把他找来吗？”我问道， “可以。”说着拿起了电话，“刘大队长吗？我是洪耀光啊，请你马上到我这里来，这是上面的命令。”说完放下电话。

这时，几个地方官员都不吭声了，只有省委书记知道我的身份，秘书长和那几个外地来的地方上的人并不知道我们是在暗查海军基地，他们哪里想得到在他们一行中还有这么个“大官”？

“洪支队长，我想你已经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了，还有你，”我对着潜艇支队的政治部主任说，“你也知道了，我自己不说，你看你们两个部队差距在哪里？”

那个政治部主任显然是吓坏了，连军人的仪态都没有了，他原本是等在这里喝一顿酒再回去的，潜艇已经叫他打发回去了。

“首长，我不是军事干部，我看不出来。”他心虚的说道。

“那么在战场上，因为你不是军事干部就可以不打仗了吗？”我冷声问道。

过了许久，那刘大队长才晃悠着来了，还没进门就大着嗓门喊着， “老洪啊！是谁下命令叫我来的，这年头还有人想的起我们这些小舢板？”

人还没有到，一股酒气扑面而来，人打着晃就进来了，

“你给我站好，值班时间喝酒，你看你哪里像个军人？真给咱部队丢脸！”我沉声的说道。“你们752号炮舰上是怎么回事？立即给我查清楚。”

那刘大队长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傻楞着眼看着我，“你谁啊！在这干吗？”

“这是军区司令员，你还不立正。”洪耀光提醒他道。

“啊？！妈呀！报告司令员，32炮舰大队长刘小楼向您报告！”他的酒一下子就醒了，“752号炮舰的事情我立即亲自去调查，请指示！”

我点了点头，他立即跑了出去，不一会就带了一个士官进来了。

“报告司令员，752炮舰轮机兵胡海峰私自带未婚妻上炮舰，现情况已经查明，请首长指示。”刘小楼已经没有一点醉意了。

“好，今天你们都违反了纪律，按照规定应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其他的我就不说了。”说完我对周洪风说，“我们回去吧。”

从部队回招待所的路上我们刚出基地大门，就看见几个战士游荡着从部队里出来，大概是请假上街，但是一个个的军容不整，走在一起还嬉笑打闹，年轻的脸上几乎看不到海风的印痕。我在想，这军队纪律涣散根子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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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第八十八章 论谋

(更新时间：2004-9-20 12:55:00 本章字数：5776)

刚到招待所，青岛基地司令员邓又昌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一脸的尴尬，我没有说什么，招呼他进去谈。

邓又昌是广东番禹人，也是清朝北洋水师著名爱国将领邓世昌的第五代孙，其父亲曾是抗日东江纵队的小战士，解放后在广东汕头海军基地担任小型炮艇的艇长，八六海战时负伤后专业到地方，他一生都盼望中国有强大的海军，邓又昌从小在海边长大，打记事的时候就接受的是要振兴海防的教育，从当兵的那天起就立志要在海军干一辈子。可是长期的和平生活也消磨了他的斗志，台湾的和平统一以及东亚联盟的建立，使他产生了部队是没有什么仗可打的麻痹思想，对部队的管束也放松了。现任的海军司令丁啸是他父亲的老部下，也是丁啸一手把邓又昌提拔起来的。

“您老来部队该打个招呼，我们也好安排一下，是不是现在到咱部队的招待所去住啊？那里安全”邓又昌试探着对我说。

“我要是跟你打了招呼就啥也看不见了，这儿挺好，就不要搬了，你坐下来说，”我指指他身旁的沙发，“你们的训练大纲我看了，除了航母编队你们还比较重视以外，其他部队的训练基本上只搞海上的队列训练，那是在搞花架子，练给上级来参观的，你们打靶也是弄一些遥控的炸药在目标上糊弄人，这是我从网络上看到一个从你们这里退伍回去的士兵在网站发的一个帖子中了解到的，今天，你不用跟我汇报什么部队的情况，真实的东西我也看到了，你就跟我说说，你对于目前我国周边的军事态势和和平时期的军队建设的看法。”

“这个，这个问题我没有仔细想过，年轻时候盼望国家强大，盼望我们海军强大，可是等到我们强大了，我感觉到我们没有了对手，所以思想上是放松的，对于部队的管理也比较松，还有就是，我们的军费还是紧张，我手里的那些家伙都是用钱的大户，由于经费紧张，我基本上把除航母编队以外的训练都停了下来，集中力量搞航母，最近已经基本上掌握了航母编队的规律，战斗力也形成了，我打算在年底前安排一次远洋训练。”邓又昌汇报着。

“你都没有对手了还搞什么远洋训练啊，也是给我们看的吗？”我挖苦的说着。

“是您叫我搞的啊，不是您在第一次华北军区的军以上干部会议上亲口讲的吗？”邓又昌的话顶的我半天没有缓过气来。

“你心里就是这么领会上级的意图的吗？”我看着邓又昌说，“在你心里，我们的国防是什么？你是我军的高级将领，对于国际形势要关注，可是你现在的思想是放马南山，是和平麻痹，你都把部队带成什么样了？一旦国家用兵，你们这样的上去不是白给啊？你回去召开党委会议好好讨论你们这里的问题，给我一份报告，否则，你这个基地司令也不要干了！”我严厉的说着。

“我干不干基地司令也不是您说了算的，您的指示我们执行，我现在就回去检查。”邓又昌说完敬了个礼就自顾自的走了出去。？我楞在了那里。这邓又昌是什么来头，是谁给了他这么傲慢无理的胆子？

正在我思索邓又昌的问题的时候，小易走了进来。[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nkan.net]

“司徒书记，中央办公厅来电话，请您参加明天的政治局会议，机票已经安排好了，是今天晚上8点的。”

“噢，那你赶快收拾收拾，我们吃了晚饭就走。”我说道。

晚上10点，我们已经在北京的宾馆里住下了。当我还在收拾东西的时候，主席和总理就先来看我了，我感到有些奇怪。

“听说你又搞微服私访了？不过这次是去部队，海军方面说你不近人情，状都告到我这里来了，说说是怎么回事。”主席见面就问我。

“哈！这个邓又昌本事不小啊，我这人还没到，他的状就告上来了。您来了我还真想和您说说这个事情。”说话间服务员送上沏好的绿茶。

我把我在青岛基地看到的和见到的大致向两位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人讲述了一遍，“事情的发生我认为不是下面的问题，从现象上看，既有高级干部的思想问题，也有我们在军队管理体制上的问题，还有的是我们这些更高一层的干部对待检查工作的认识问题，我们有些干部见人就夸奖，喜欢花架子，那下面能不迎合他吗？海空军都是我们的高技术兵种，也是共和国花钱养的最贵的兵种，但是在这个管理问题上我们放松了，恕我直言，军委在这个问题上存在着责任，还有国务院也是这样，我们的几个报告打上来如石沉大海，下面轰轰烈烈的改革建设，人们的积极性往往是在这样的时候被泯灭的。”

“这些我们都知道，可是我们有时候也受到牵制，毕竟我们是民主集中制嘛，有些问题的上传是出了问题，有些则是在会议上久议不决，这么大个国家，很多事情也不是能够说干就干的，这是政治。”总理在那说着。

“这样吧，明天你在会议上把问题提出来，我们大家讨论，下面经济基础的改革必然会推动上层建筑的最后变革，我们的有些机制是应该动一动了。”主席说完就和总理离开了。

第二天的政治局会议议题是，一、当前的国际形势和我们的对策；二、中央管理机制的探讨。在会上，许多委员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常委们大多静静的坐在那里听下面人的发言，有的说，现在是个机会，欧美两大集团发生矛盾对我们有利，我们应该扩张，有的则说，最好不要管闲事，免得的战火烧到家门口。

社会科学院战略研究所、欧美研究所都做了《国际局势分析报告》供中央参考。总的来说，对国际形势的意见分歧很大，大家都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争论在所难免。会议开了一天也没有个结果。晚上，总理来到我住的宾馆找我，手里还不忘记提溜着一瓶酒，到了我住的房间，故意的从衣服口袋里颤颤悠悠的拿出了一包花生米和一包兰花豆，这哪像个大国总理啊，那举动说足一点也就是个好那么一口的中学老教师，说严重点整个一个现代的孔已己吗！

“你个司徒啊！今天在会议上你是许庶进曹营---一言不发啊？我知道你好这个，今个晚上我没事，咱老哥俩唠唠？”总理年纪和我差不多，是天津卫人，他继承上一界平民总理的传统，一点架子也没有。这个传统其实是从周恩来开始的，周总理就是那种平易近人的领袖，他可以和工人一起啃窝头，也能和战士一样喝面汤。

“拉倒吧，你是个大国的总理，还能没有事情？还不是打算用那猫尿来‘腐蚀’我，从我这套点话出来？是不是主席叫你来的？今天那个局面我不好多说，还是应该叫大家把话说完，再说，你和主席以及常委们不是也没有说话吗。”我打着哈哈说道。

“你还真是越老越精了，啥还都瞒不过你，那好，现在就咱俩，咱们边喝边聊着。”总理说着把包花生米的塑料袋撕开，我则把兰花豆的纸袋打开。

宾馆里没有酒具，俩人就用茶杯喝了起来。

“要说我们国家啊，也同日本、英国那些岛国一样有着生存的危机，你看看，就这么大点地方，人口都快15亿了，尽管我们有西域这个地方移民，可是那个地方就是再怎么改造也不可能象中原这样养活这么大密度的人口，在那里毕竟是高原，无论是作物的生长还是工业的发展，都是不可能达到平原的水平，这一点恐怕谁都会承认。从资源到空间，我们的国家对于我们这个繁荣昌盛的民族来讲都是太狭小了。”我说道这里泯了口酒，呸！总理这酒就是街面上卖的普通粮食酒，一个大国总理如此克俭，使我不得不佩服。

总理听到我的说话睁大了眼睛看着我，那意思是，“怎么，你还打算扩张？”

我摆了摆手，“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同样，比我们生活水平高，享受富裕的欧洲和美国一样会感觉到他们的地域狭小资源枯竭，他们也会去这么想，于是在他们之间的关于空间和资源的争斗是必然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和目标在哪里的问题。我们和他们的区别在于，资本主义国家的扩张是与单个的少数的财团利益紧紧的联系在一起的，是一种短视的没有计划性的扩张，是弱肉强食的扩张，而我们看重的是国家利益和民族利益，我们现在没有必要去和他们争夺看的见摸的着的战略物资，就是争也不一定争的过，弄不好还会使这两大集团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因此，我们要把争取潜在资源的任务放在首位，按照李四光的地质理论，世界上没有被发现和挖掘的石油还多着呢，只不过人类的技术还没有达到这一步，随着地球不断的运动，板块的挤压，新的资源的产生也是必然的，因此，发展的地域空间越大越对一个国家有利，我有时在想《三国演义》开篇里说的那句话，‘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现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有200多个国家和地区，难道这个群龙无首的局面就一直这么继续下去吗？那些小国家的狗屁历史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早晚都会被强大的经济和文化给吞没。再看看我们自己的周围，还有多少发展空间，难道我们真的要到月球上去圈一块地来繁衍我们的后代？

从目前的地球资源上看，我们的位置处的是很好的，我们的北面和西面都有大片的疆土没有人类居住，都有大量的未知资源等待我们去开发，中华民族历来不怕开疆列土，国家经济强盛以后，故步自封就会落后，就会挨打，这在我们的历史上是有深刻的教训的。”

“你的意思是要进行军事扩张？”总理有些担心的问道。

“扩张是必须的，但不一定要用军事手段，军事是政治矛盾解决的最后手段，在政治手段还没有用完的时候大可不必去用军事，一旦军事行动失败，国家经济就要倒退了。但是以军事相威胁的手段是一定要用的，所以，我们要加强军备，不仅自己要，而且要拉着东盟中的其他国家一起动才能达到目的。那日本也是急于找个地方安身啊。人口稠密的国家对于疆土的危机感要远远大于那些地广人稀的国家。”我喝着酒继续说，“现在欧美两大集团对峙是对我们有好处的，你看咱们在经济上折腾不丹，美国和欧盟就没有闲心思去管，不丹的经济我看再也坚持不了一个月了，到时候它就有可能反水依附于我们，从不丹打开一个缺口以后，喜马拉雅山南坡的富饶土地就会对我们开放，印度那个时候能够力求自保已经是不错了，根本谈不上再怎么反击我们，他们在实力上没有这个能力，不过我们的重点不在那里，那里是人口密集的地方，加上民族的懒惰，这样的地方我们只能控制和防御，永远不要去管理这样的地方和民族。

在北面，我们再下一把力气，把蒙古收回来，那本来就是我们自己的，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在进行的过程中我们要摸索出一定的经验模式，然后再用这样的模式去兼并其他中亚国家也就顺理成章了，这些国家在历史上也曾经是我们的，美国的第五十个洲不也是上个世纪40年代末实现的吗，所以，我们没有必要去顾忌什么，更何况和平的共存是人类文明的最高理想。”

“这样的计划我们现在该怎么走？”总理认真的问道。

“这个计划要执行很多年，首先还是要办好自己内部的事情，主要有两点，一是反腐败，二是建立中国特色的民主制度。现在的政府表面上是清廉了，但是腐败的根子还没有挖除，一旦环境许可就又会发生，对于政府官员的腐败现象我们要从宏观和微观的几个方面去看它，首先在宏观经济上，腐败现象对于当前整个社会的经济总量没有影响，不过是在具体的物质分配和组合上的一些内部变化，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我国历史上，越是繁荣的经济时期越是贪官多，越是国家强盛官僚越是腐败的道理，但是在微观上，在道德上这种腐败严重的干扰了社会的公平分配，更是在制度上使我们政府手中的权利变了颜色，最后的结果是影响了上层建筑的稳定性，从而导致经济的衰退和社会不稳定因素的总爆发，目前，我国的政府公务员收入和福利都是在全国平均线以上的，从待遇上基本上遏止了政府公务员普遍腐败的可能，但是腐败的根源——小集团利益、个人利益在政府里的反映和党内的反映还严重存在着，这个问题我将在明天的会议上着重讲述，今天就不和你扯了。”说完我嘎巴嘎巴的嚼着兰花豆。“关于中国特色的民主制度，我个人认为就是要解决中央集权和地方政府争权的矛盾，地方政府是为人民服务的派出机构，没有理由集中那么多的审批和处罚权利，什么东西能干什么东西不能干要用法律的形式公布出来，在法律上要有定义，法律公布的是允许做的，法律上没有公布的都是不允许的，这样起码可以减少许多人爱钻法律空子的陋习，而真正需要增加的项目可以通过各级别的人大会议提出来，经过法律的修改不断完善，政府机构只有服务的权利和管理的权利，没有了审批的生杀大权，那么这些基层的干部还能怎么腐败呢？而中央对于国家大法的制定和解释，对于行业的发展规划，对于经济政策的变革将有最终的决定权，也就是说相对的中央的、集权要比现在大的多，以前我们国家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模式，但是，那个时候由于中央在管理人才方面的问题，信息掌握的时效问题以及对于下面情况的了解程度等诸多原因，使中央的决策失误较多，从而将一些权利下放，导致了基层腐败的产生。现在，科技进步的发展，已经可以在许多方面帮助优秀的中央领导人做出各种正确的判断和决定，我们的众多机制也监控了全国范围的各种活动，那么再放权给多数人去做少数几个人的事情就没有道理，控制少数人的腐败要比控制多数人的腐败容易的多，这个道理我不说你们也能明白。”

“那么在对外政策上你的看法呢？”总理继续问道。

“对外，我们首先是要巩固现有的联盟，这种巩固不是吃吃喝喝的来回访问，而是要在联盟内办些实际的事情，比如，缅甸和蒙古都是联盟内人口比较稀少的国家，地域又比较大，那么我们在自己移民的同时也鼓励人口较多，经济发达的国家向这些地方移民，避免他们的离心离德。在联盟内尽早实现货币的统一，度量衡的统一，这些东西的统一我们有正当的理由，不怕得不到支持，我们东亚联盟在农作物的生产上是世界最先进的，粮食自己有余，而我们的邻居，那些中亚的穆斯林国家缺的就是粮食，俄罗斯也是缺少粮食，这粮食可是重要啊，毛主席当年曾经说过，‘仓里有粮，心中不慌’，我们也是在上个世纪的三年灾害给饿怕了，那个时候中华大地上饿死了三千万人，比二次大战死的人还多，对于这些离去的同胞，当年的苏联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说到这里我的眼里含满了泪花，总理已经在那里唏嘘。我们都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那种饿殍遍野的场面好像就在眼前。

“所以现在，我们就是要用粮食来制约他们，而且，我们还要用在他们土地上生产的粮食来制约和钳制他们。俄罗斯这个国家如果再不加进外来的新文化因素，就有可能消亡，他们的人口已经有20年是负增长了，这样不负责任的，不求上进的，不讲信义的民众，没有必要去可怜它也没有必要让它自生自灭，我们要去拿回他们欠我们的东西。”

不知不觉总理拿来的那瓶酒叫我们俩给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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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九章 归隐

(更新时间：2004-9-20 12:56:00 本章字数：6136)

第二天政治局继续开会，就着昨天得话题大家继续发言，在大家都说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开始了发言，“我个人认为会议的两个主题的含义其实应该归结为一个命题，那就是我们自己的国家要怎么去富强，也许我的发言初看上去可能有些离题，但是请耐心得听我把我的观点讲完。

我们的国家从明朝开始，在历史上曾屡屡强盛的大中国陷入了持续长衰的泥潭。沙皇张开贪婪的黑爪就攫夺走我国一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富饶国土和相拥的海洋；英国的舰队用火药和鸦片轰开了大清国银库的大门，搬走中国人长期积累的血汗白银，而回馈给我们的是东亚病夫的骂名；八国联军更是穷凶极恶，群兽齐上，目中无人地横扫了大清国的首都紫禁城，疯狂地焚烧了中华民族的瑰宝圆明园，到了民国时期，东洋武士的军刀又在辽阔的中国大地上劈开了人类历史上最为残忍的侵略之河，用千百万中国人的鲜血托浮起他们梦想的战船。中国人民在近代历史上受到的屈辱实在是太多了，多到罄竹难书！

在我们党的领导下，在伟人毛泽东的领导下，我们中华民族站立起来了，挺起了自己的脊梁，尽管我们犯过这样或者那样的错误，但是毕竟我们是走出了一条只有中国人才能创造的道路，如果说是人民创造了历史，那么也可以是说英雄改变了历史。谁也不能否认，是毛泽东领导的共产党并建立了新中国，是新中国把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打趴在地，为圆明园复了一次仇，是新中国打得印度军队魂飞魄散一败涂地，是新中国打跑了窜入珍宝岛的强大的苏联军队，为江东六十四屯的先民出了口恶气，是新中国造出了原子弹、氢弹，卫星，是新中国建设了现在这个无比强大的前无古人的强大国家，毛泽东的革命斗争精神扶起了一个软弱的民族，并使之成为一个敢于斗争、敢于牺牲、敢于胜利的优秀民族，毛泽东缔造了一个让敌畏惧的全新共和国。

一个民族必须拥有无畏的革命斗争精神，要有压倒一些的气概去战胜敌人，去战胜困难，没有这种斗争精神的民族就不会前进，就永远都要受到欺负。然而这种精神也要遵守科学的规律，也要遵循使用的对象和范畴的原则，片面的凡是强调这样的精神则会使我们的党分裂和瓦解，在建党初期，陈独秀搞过这样的斗争，王明更是变本加厉，毛主席在晚年也这么搞过，弄的当时党中有党，派中有派，林彪和江青两个反党集团的覆灭就是例证。把激烈的革命斗争形式搬到党内、国内，文革的发生就是中华民族发展史上的一次惨痛教训，同根相煎，兄弟相残，国家经济的发展秩序受到严重的破坏。文革以后，党内的生活开始了民主化透明化，但是派系还是存在，尽管已经没有了激烈的党内斗争，没有了家长式的一言堂，可是相互制肘相互牵制成为了国家干部腐败的根源，我们有些党的高级干部，热衷于去看二十四史，热衷于去读资治通鉴，目的不是怎么去学制国安邦的妙计良策，而是为了用于在政治舞台上勾心斗角争权夺利，表面上一团和气，骨子里相互不买账，把自己完全等同于封建社会的士大夫。

小平同志退休的时候殷殷告诫我们，‘这个党该抓了，不抓不行了’，于是我们党在第三代领导集体执政时期大力的狠抓了反腐败的工作，可是越抓越多，越抓面越大，看看我们所知道的吧，王磊（前商业部长）、倪献策、刘长青(前江西省副省长)、梁湘(前海南省省长)、成克杰(前全国人大副委员长)、李纪周(前公安部副部长)、李嘉廷(前云南省省长)、王雪冰(前中国银行行长)、李家廷（前云南省长）丛福奎（河北省原常务副省长），王乐毅（海关总署原副署长），徐炳松（广西壮族自治区原副主席），姜殿武（河北省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孟庆平（湖北省原副省长），于飞（广东省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许运鸿（原中央候补委员、浙江省委常委、宁波市委原书记），石兆彬（原中央候补委员、福建省委原副书记）等高官相继落马。在五年时间内，受处分的党员干部中，县(处)级干部2．7万人，地(厅)级干部2千多人，省(部)级干部70多人，平均每个省市每年发生160多起县（处）级、10多起地（厅）级、2起省（部）级的官员腐败，而其中像沈阳、贵州，厦门等地更是出现腐败群体，攫取人民利益为已的高级官员接二连三地倒地，真是触目惊心。文革悲剧和经济腾飞时代的腐败成为了我们执政党在历史上未能有效解决的两大难题。

家长制、一言堂作风违背了民主原则，遏制了集思广益、科学决策的纠偏机制，这在民主革命时期和建国后都有着沉痛的教训。可是在我们党建立新的民主集中制的时候，又有人拉大旗做虎皮，拉山头、搞宗派，搞这个帮哪个帮，打着改革开放的旗号，为个人和小团体谋利，这些腐败的行为严重的削弱了我们党的力量，降低了党在人民群众中的威信。

主席在上任的时候就提出了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新思想，不仅加快了我们党和国家民主化的进程，也避免了诸如文革之类的人为的殃及国家和民族的灾难的再次出现。我们党清楚的认识到，也只有真正做到了立党为公，执政为民，我们才能有效地消除内耗，团结一致，把全部力量用于振兴中华民族的伟大事业。因此，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思想，必须是我们党各级干部的思维纲领和行为准则，可是到了今天，在我们党内仍然有一些同志在搞内耗，在护犊子。

解决不了我们自身内部的问题，就无从谈起去面对世界的竞争，我给大家看几张照片，上面有日期，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军队，这就是我们要依赖的国家威慑力量，你们会有什么样的想法？”说着我把在青岛拍摄的照片给了工作人员，很快大家就在各自面前的电脑屏幕上看的清清楚楚。

“腐败产生于个人谋得的权力，产生于派系的保护伞，任何一个没有势力的官员，单个是很难腐败的，即便是他胆大包天也不过是个别事件的贪污行为，而且现在的制度基本上已经杜绝了这种个人的犯罪行为，没有权力就没有腐败，掌权者不腐败则政府清廉。普通民众是国家人民的主体，是国体稳定的基石，而对腐败最痛恨的就是这些身为无权力者的国民主体。若腐败长期以往，腐败者与痛恨腐败者之间的矛盾达到不可调和的时候，将形成政府和民众的对立，国民主体与执政党之间就会出现意识上的乃至行为上的对抗，那么我们这个繁荣昌盛的国家还能维持多久？可以说腐败才是我们党的真正大敌！

经过这么多年的反腐败运动，明目张胆的腐败少了，恶性的物质和生活腐败少了，可是残留在我们某些干部甚至是高级干部头脑中的思想腐败却远远没有肃清，不作为，不为民执政，拉关系，搞帮派这些都是腐败。就是这样的腐败才导致了这些军人干出的这些丢人的事情，可是他们不怕，他们有后台，我原来是想问问，看是哪一个后台敢站出来为这样的军人说话。可是出乎我的意料，还真有人站出来给他们说话了，我人还没有到北京，告状的电话已经打到了军委主席那里。”我叹了一口气，“家严出孝子，法严出能臣，这样的道理难道他们不懂吗？懂，他们是懂的，为什么？因为他们是一个派系的，他们要相互保护，不砸掉这个相互保护的关系网，一旦气候合适，那些腐朽的发着霉气的污泥浊水又会翻腾起来。”说到这里，主席带头鼓起掌来。常委黎珠江坐在那里面不改色的轻轻的鼓着掌，他是在中央制肘主席和总理的最大的反对派，也是老资格的政治局委员，平时几乎见不到他的讲话，但是，他控制着组织部、宣传部，每次和我见面即亲切又得体，但是我不习惯和这些经常算计人的人打交道，大多是敬而远之。

“说道现在的国际形势，我个人认为在3年内打不起局部战争，5年内打不起世界大战，在我国周边也不会有战争的危险，依据是，一、目前欧美两大集团都还没有准备好，无论是战争物资的储备还是战斗人员的准备，目前相对于美国来讲，欧盟可以动用的武装人员要多，但是分散在各个国家，协同作战能力不如美国，而美国的海空战能力要高过欧盟，欧盟军队新的发展计划是从去年开始的，重点是海上进攻海上保护，当然，欧盟可以通过土耳其从陆路到达中东。二、欧洲还没有一个能够驾御全局的铁碗人物，这是至关重要的，大欧洲的想法是法国和德国提出来的，但是现任的法国总统、德国总理都不具备统帅欧盟的人望和能力，最近英国的全面向欧盟靠拢，有可能会使欧盟进一步团结，但是领袖人物的确定也增加了变数。三、欧盟和美国眼前的目标是中东，长远的目标是非洲和外太空，在非洲欧盟的影响要大过美国，美国要想在非洲遏止欧盟的发展就必须在那里进行各种颠覆活动，从我们现在得到的资料看，这种颠覆活动严重受阻。四、美国正面临换界选举，在任总统与竞争的民主党候选人之间没有明显的差异，而在任总统显然在处理国际争端问题上比较保守，他的智囊班子也大多是鸽派的，也就是说，没有突发事件的产生，这个班子是不会冒险发动战争以保持总统的职位的。因此，我们的外交路线应该是保持中立，不偏不倚，对于敏感战略物资我们要控制起来，谁也不卖！还有，就是我们要尽快控制中亚的吉尔吉斯、塔吉克、乌兹别克、哈萨克，使这些国家的经济依附于我们，名义上可以用东亚的名义。这些国家的战略物资太多，而且又都是比较善和的穆斯林，远比那些激进的穆斯林国家好打交道，进而对于我们将来向北扩张形成有利的态势。

我们的问题是如何利用现在的局势，发展我国和东亚联盟的实力，目前西域的自然改造已经告一段落，黄河的治理也初见成效，国家经济运转正常，摆在我们面前的其实就是刘少奇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说过的‘先进的生产力同落后的上层建筑的矛盾’，许多原来的管理体制已经不能适合现在飞速发展的国民经济，中华民族有强大的生产力，目前国家在宏观经济控制中应该清醒的看到，我们现在面临的商品过剩是‘绝对过剩’，而不是‘相对过剩’，国家和政府有义务和责任去给这些过剩的商品找出路，当然，我上面讲的这些过剩也包括东亚联盟中的高丽和日本这样经济发达的国家，日本加入东亚联盟以后同美国经济脱轨，走出了长期低迷的谷地，但是寻找新的市场仍然是长期的难题，东盟这几个经济发达国家加起来的总值按实际购买力来计算恐怕要超过整个世界的一半以上，这样的压力将会长期的压在我们头上。我建议，对于那些贫穷的国家要求他们用资源、主权、土地来交换我们的产品，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宴席。对于中亚的几个国家，我们要加紧经济扩张，要弄出的条件只能是我们接受的了，而日本和高丽没有办法接受才行，东亚联盟内部不能搞内讧，否则，我们精心打造的外部防御就前功尽弃了。

那么要实现上面的目标，我们首先是要内部团结，认识一致，现在的大好局面是经过几代共产党人辛勤努力的结果，我们要正确的认识这个历史，也要正确的评估这个历史。但是到了今天，再去提过时的口号就不合适了，共产党应该是全国人民的，而不是某个阶级或阶层的，他代表的利益是全国人民的利益，是中华民族的利益。这并不是说党的性质变了，而是党的内涵升华了，从中国共产党建立的那一天起，我们的先辈就把繁荣昌盛中华民族作为最基本的责任，这个责任是我们推卸不掉的。共产党是为全国人民谋利益的政党，也是体现我们中国民主特色的政党，她不是哪一个人的，更不是哪一群人的。这正是我们主席现在提出立党为公和执政为民的实际意义和现实意义。”

会议上大多数人被的论点给弄的有点发蒙，而常委中却都在点头，我继续说下去，“全面评估我们过去的各种管理制度，有利于我们今后的发展，特别是在我们党赋予新的内涵以后，对于国家控制的外延就更大，我们在今后发展和开拓的疆土会更多，内部没有理顺就是拿到了也会丢失，成吉思汗拿了那么多，最后所剩几何？所以，我认为当前最紧要的是把一些制度理顺，把那些在下面放任自流的权利收上来，建立崭新的干部制度、监督制度、稽查制度、弹劾制度，政府职能部门要建立时效处理制度，对于自己不能解决的问题要在规定的时间内上交到高一级部门，实在没有地方交还有人大吗，还有党中央吗。对于国家军队的管理也要彻底的打破条块交叉管理的制度，建立新型的辖制方式，对于军队的预算制度也要进行改革，国家现在并不是缺钱，可是为什么部队的经费老是那么紧张呢？就是预算制度是个不能适应新形势下的部队发展，层层上报，层层砍指标，可是依据？不合理，不科学。

这些制度的建立不是我说的这么容易，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以前研究不够，力度也不大，这次，我提议，由中央主席负责，安排具体专门人士借鉴国内外的经验和模式，借鉴历史上的教训，在短期内拿出实施预案给大家讨论，经过反复修改的方案出来后，经党代会和人代会通过后执行，我们要尽可能的在制度上保证我们党和政府的廉洁，保证我们的党可以长盛不衰。”

到会的政治局委员和书记处书记们没有想到我会冒出这么多让大家忌讳的论点，更没有想到，我说起来百无禁忌，有几个书记竟气愤的站起来批评我是在乱党乱政，组织部长更是义正词严的说，“司徒同志的观点是与马列主义背道而驰的，也是同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理论相矛盾的，更是党章所不能允许的，是乱党谋国祸国殃民的大阴谋，对于国际形势的推断和国内政治决策也是越俎代庖，违反组织原则的，我们是不称霸的国家，那样扩张岂不是要我们去争霸全球？岂不是又要把我们的国家投入到水深火热之中去？尽管司徒同志为我党做出过一定的贡献，但是在思想上却不能和党同心同德，建议解除他的一切职务和给其留党查看的处分。”

我一听乐了，“好啊！我正发愁退休不批哪，早知道可以这样退休，我还不用废那么多心思哪。我同意组织部长对我的处理意见。”一种玩世不恭的心态油然而生。

会议的议题一下子变了，黎珠江首先表态，“司徒的思想已经脱离了马列主义政党的精髓，虽然有些是代表民众的呼声，但是，我们党的工作方针不是由个别民众的呼声来决定的，是广大党员来决定的，反腐败不能扩大化，这在历史上有教训，起码司徒同志应该停职反省一段时间，中央也要认真研究他的说法，起码是一个好的反面教材吗，意识形态领域里的阶级斗争从来就没有停止过，现实中的阶级消亡了但是不等于意识形态里的阶级消亡了，一旦有机会，现实里的阶级还会卷土重来，这是我们要警惕的。”这几句冠冕堂皇的话把我给置于死地了。许多自诩马列主义的专家都附议组织部长的建议，尽管主席和总理反对，我还是被会议决定撤消党内外一切职务，保留党籍以观后效。

对于这样的离职，我心里还是很不服气的，一个人要想给国家给人民做点事情怎么就成了弥天大罪了？但是，好在我又自由了，又可以和家人在一起了，总的来说还是开心的。

小易和小陈都写了辞职报告，先后去了我的公司任职。其他的军地干部也受我的牵连，提前退休的退休，调职的调职，好在我们这个班子是廉洁的，没有一个人因为经济问题工作问题被审查，撤职。这样突然的人事变动给地方带来影响是必然的，遗憾的是那些被株连的人几乎没有一个是我的所谓亲信，而大多都是官场上的低能儿。

主席和总理在送我离开北京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有力的握着我的手，一边一个，默默无语。最后主席说了一句，“当国家和民族需要你的时候，你还是要来啊！”我抬头望了望晴朗的天空，麻木的叹了口气，“搞政治我不行，你们也强不到哪里去，你们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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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完。

后记，这是我第一次发表长篇，不足之处在所难免，书友如果不烦我絮叨，也许我还会写第二卷，到时候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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