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脱掉》

作者：木子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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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部分 第一节

(更新时间：2006-8-9 23:29:00 本章字数：6724)

自序

我不知道该怎么向大家介绍我的作品，以及我这个社会主义社会中的垃圾。说是垃圾，因为我总被人们抛到九霄云外，他们说这样可以给他们自己留下一片明朗的天空，清新的空气，好让他们自由的呼吸。

当我不自觉的从人群中被挤出，我最终沦为社会的蛀虫，本着“见缝插针，无孔不入”的原则，在文明人的掖窝和裤裆下生活着，还时不时在他们最为放松和得意的时候叮上那么一口。闻着他们身上发出来的腋臭，我大吐特吐，用各种尖酸刻薄的语言吐在他们脸上，就像他们以前吐我一样毫无保留。

我曾经以为我是一个有修养的人，到后来我发现我竟然连矜持都学不会。每当遇到漂亮的女人我就会手足无措，样子显得十分滑稽，还猴急的把自己展示一番，再低着头尴尬的离开。

我曾把自己看作一匹千里马，寻找可以让我平步青云的机会，可是伯乐始终没有出现。我把自己当作伯乐，却怎么也找不到千里马，于是我得出一个结论：千里马即是伯乐，伯乐即是千里马。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我在他这种精神的鼓舞下，勇敢的在唾沫四溅的人群中突围，想要像他说的那样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来，可走了一段时间我才发现，原来像我一样标新立异的大有人在。后来我又听很多自称是“过来人”的人说：世上本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没了路。我瞻前顾后，回答我的是进退两难。

我的低调并不是源于我的消极，而是源于我对生活的自我认识。我并不要求读者朋友接受我的这些浅薄的认识，只要大家知道在这许多垃圾中，有我这么一号，大家权当是深入生活即可。

这个社会分了太多的层面，没有人可以面面俱到，我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甚至是最不起眼的那部分，那么，我也只有做我这一部分该做的事，尽可能完整的把我这个层面的世界展现给每一位读者。我会再接再厉，将反叛进行到底。如有意见相左者，尽可把我的话当作放屁一笑置之。我只希望能让读者朋友看到我们，包括我们背后的那片黑暗。

初次执笔，仅以此为序

木子辉

我今年23岁，23岁——一个充满活力的年龄，这个年龄的人斗志昂扬，无所畏惧，只是我不是。不知从何时起，我渐渐遗忘了那个曾经被我称之为“理想”的东西，开始在茫茫人海中漂流着。我喝着可乐，抽着雪茄，甚至学人家在女人堆里出没，并且乐此不疲。我渐渐忘记了自己为了什么来到这个世上。每天所做的事都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为了做事而做事。每当新的一天到来，就会不记得前一天做过什么。

我喜欢写作，在每天不停的工作后，为了向人们证实我是有思想的，不管在别人眼中我这算不算胡思乱想，我都要写作。甚至于写一些俗不可奈的东西，比方说爱情。

我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也不想知道，因为这个年代没有安全感，所以我更喜欢情爱，打心眼里喜欢，因为现实是悲哀的。

1

我打开抽屉，里面有我读书时的影集。我无聊时总会翻看以前的照片，这也是唯一能够让我记起曾经做过什么的东西，包括曾经和哪个女人谈过恋爱、上过床。在感情方面，如果用世俗的眼光看，我自认不是一个专一的人，当然我也不随便。

专一是什么？在我心里它的解释是：在某个时间段对某个人的感情的一致。在我的理论里我认为自己应该属于专一的一类人，因为我每一次都当真，都非常投入，分手的时候也是非常的痛苦。不过我很快就会使自己相信“分手总是难免的”。我就这样在分分合合、若有若无、半睡半醒之间生活着。既无聊又快乐，既喜欢又恐惧。总之，没有人会理解，我也不想被人理解。

在这个人人都在呐喊“理解万岁”的年代里，理解就好象把衣服脱掉，站在所有人面前，理解就是赤裸裸，任别人去碰触你的每一条神经，去撕磨你的每一寸肌肤。

打开影集，我信手翻了一页，一个青纯亮丽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张晓颜——我的人生第一个女孩。不知道是一见钟情还是什么别的，只是一次眼神的接触和一个天真的笑容，我就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16岁的我感觉应该和她发生些什么，在我还没有想到答案的时候，我就稀里糊涂的在不知不觉中给她写起了情书：

亲爱的颜：其实老早我就已经注意你了。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好吗？

爱你的哲

我居然在不久后就收到了回信：

亲爱的哲：谢谢你的爱！！！你的 颜

一切来得那么容易和顺利，于是乎我恋爱了。我和她来回传递着信息，也写了一大堆情呀爱呀之类的。或许当时的我们还没有弄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她在信里写着“我听过你的歌，我的大哥哥。”，我写着“我一定尽力用最美好的旋律伴你左右”。顺便说一下，当时我的歌已经唱的不错了。

接下来的学习开始变得乏味，在老师口水四溅的课堂上，我寻找着自己最喜欢的歌词，用在给张晓颜的信里。现在想起来那简直不是恋爱，而是在对歌词，只是我们那时还不明白，而且还很陶醉于这种可以说是无聊的行为。

2

就在我和张晓颜“对歌词”的时候，另一个女孩；也就是我的第二个女孩；到最后对我的未来起到一定决定作用的女孩——宿晓明出现了，那是很简单也很直接的一次眼神的碰撞。听人说：“爱情不是一颗心去撞击另一颗心，而是两颗心相互撞击迸出的火花。”。我似乎感觉到了这种火花，可是我并不知道这对我而言是对是错。

我想我应该先介绍一下我的同位章祥吉，我和朋友都叫他吉仔。吉仔是一个忠厚老实的人，不太喜欢玩心眼，为人率直，也就是没有多少花花肠子。如果我猜得不错，当时他应该是喜欢宿晓明的，因为他要求我陪他看宿晓明。结果我陪他看了，因为我们是兄弟。只是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因为宿晓明从此喜欢上了我。

我不知道对我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只是从那以后我见到宿晓明、张晓颜、章祥吉中的任何一个都有些不自在。我不知道是我见异思迁还是真的像张晓颜以后的信中所说“见一个爱一个”。总之，我的心里很烦，烦的同时又似乎有些高兴。乱了！我知道这真的乱了！我是一个经常在女孩子中间出没的有着多种爱好和特长的男孩，但我自信没有处理多个女孩的经验。

张晓颜走了，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就没有说。

我记得当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张晓颜的眼神和笑容，也梦见了宿晓明的眼神和笑容，两者极为相似却还有些不同。笑容是美丽的，心却有些冷。自始至终我都亏欠了宿晓明很多东西，因为我什么都没有为她做，甚至连我喜欢她都不曾对她说过。我和张晓颜至少是在平等的交往，而宿晓明却是被动的。

我其实很喜欢她，只是不愿意接受我是个见异思迁的人，或者说我很在乎别人把我当作见异思迁的人。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宿晓明也走了，确切的说是离开了我，跟了一个追了她很久而她却并不喜欢的人。

我想我当时一定是很难过的，因为那晚我睡得非常早，或者说早早的就躺在床上了，也没有多说话。她也许真的决定放弃我，也许是气我，更有可能是借此引起我的注意，最后的结果是我退缩了！

理由是我要更好的向前走，理由是天涯何处无芳草，理由是我是个男子汉大丈夫，理由是我要拿的起放的下，其实我根本没有拿起来。

我找了千万个理由，也渐渐相信理由是客观存在的，决定是正确的，可她却始终在我的脑海里抹不去。

我握着张晓颜和宿晓明的照片，回忆着过去的种种遥不可及的生活片段，已经不象以前那么让人心潮起伏，反而平静了许多，平静得似乎那些事根本就与我无关。

我不是君子，也不是一个高尚的人，所以我从来不喜欢亏待自己。尽管当时为了惩罚自己的错误，我选择去了部队。生活中的痛苦有时可以靠肉体的折磨来宣泄。

我不想见到张晓颜和宿晓明，我躲的地方也绝对安全，然而直到我退伍时，我才突然发现，原来我躲的是自己。

现在我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张晓颜有了新的男朋友，宿晓明进入高等的学府进行深造。只有我这个老师眼中的“尖子生”还在做着一些漫无目的的为了生活而不得不去做的无聊工作。生活的无聊吞噬着我的灵魂，也使我的灵魂在疼痛的刺激下，片刻的清醒。

3

作为大千世界中一个平凡的工作者，没有目标、没有追求，每天的生活就象一塌糊涂，却还能寻找各种撩以自慰的借口使自己快活，使自己有理由活下去。比方说，在女人堆中混。

俗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我想我正是在女人堆中寻找在沉默中爆发的力量。也许所有人都不会相信，但至少我知道我是这样子的一个人。

我喜欢被女人爱，也喜欢被女人恨，因为不管她是因为爱还是因为恨，她都会记住我。我讨厌被人们遗忘，尽管我经常遗忘很多东西，尤其是一些男人最不应该忘记的东西。比如：自己的女人的生日；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地点和时间。

女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她总是在意那些微不足道的东西，否则就是你不够真心。所以要欺骗一个女人，只需要把握一些小问题就可以了。

女人很少考虑大局，她们更迷信自己的感觉。所以男人要得到一个女人，只需要让她有感觉，至于你自己，只要假装很有感觉就可以了。

酒，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听人说当你越不想醉的时候越容易醉，越想醉的时候却越清醒。我喜欢喝酒，只是每次都喝不醉。即使喝不醉也要喝，因为除了喝酒我实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或者找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吃饭、唱K。

4

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不提一下我的一个死党，他叫贾顺德。在我的狐朋狗友里他被称作老贾或者博士，说他是博士因为他戴了一副三百多度的近视镜。

我跟他是唱K的时候认识的。当时他坐在一个最不起眼的位置上，而我则亮相似的站在人群的最中间，我们唱的都是摇滚，只是他唱得比较惨。其实他本来不需要坐在角落的，因为他只要一开始唱歌，所有人就会不约而同的寻找声音的来源，然后就是那些人脸上内急无法排泄时的表情。

老贾是一个生活不太讲究的人，他的这种不羁也为他赢了不少女人，甚至后来我身边的女人的增加，也是在他身上获得的一点启发。记得我在离开所有的以前的女人后，一个人跟他在一块混。因为他有女朋友，因为我没有了女人，至少是身边没有。他很语重心长的劝我找个女朋友，还给我介绍了很多可能的途径。

其实他当时还不太明白我也是花丛中的好手，看着他跟他那位陆云娜卿卿我我，我着实有些生气。在女人方面我是清高的，所以我很快就有了几个女朋友。这或许刺激了他，他曾经很长一段时间跟我没有太多话，当我一一跟我的女人分手，他的话明显的多了起来。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非常标准的男人，包括男人的虚荣心。

因为离开部队以后忙于寻找工作岗位，几年的部队生活又和从前的朋友失去联系，现在的我几乎是寡人一个，为了有私人空间，为了不影响工作，我自己租了间房，还找了份业务的工作，原因是业务的时间机动灵活。业绩不是很好，只能够我一个月的花消，当然中间也有一些小文章赚到的一点稿费。

刚开始的生活平淡无味，房间里只有桌子、椅子、沙发、床、电视、电脑。我每天只有四件事可以做：出去吃饭；回来上厕所；在床上看电视、休息；在桌前写作。既枯燥又乏味，就这样持续了两个月，一直没有什么改观，直到我认识了沈小茹。

5

说心里话，认识沈小茹只是一个意外，也许用现代人的语言来说应该叫做缘份。每个人的知识量都是非常有限的，尤其对于写作。写小说要掌握各种知识，所以我也经常去书店找寻我需要的资料，沈小茹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她头上扎着两个小辫，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让我心动不已。

我当然不是君子，我只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心理和生理都非常正常的男人。在很多时候我都这样看我自己，所以我没有让辫子离开我的视线。

她和另一个女孩选着小人书，我有时真怀疑她的年龄，或许这跟女人总希望自己年轻有关系。她的小辫子让我以为她是单纯的，这或许是我对自己说的最大的一次慌。是我先开口的，因为男人应该先开口。

“你好！”她的声音很柔、很轻。我本来想好的许多借口都不知跑到那里去了。“怎么了？不想说话吗？”她冲我眨眨眼睛。

“哦！不是！是不知道说什么！”我不是没有见过世面，只停顿了一下，便恢复了原来的健谈。

“不会吧？我看你是有话想说呀？”她的笑总是让我感觉她很小。

“本来想说的，只是突然忘了！”我干脆来个置之死地而后生。

“你的记忆力很差吗？”她半开玩笑的说，我发现她的女同伴也在笑着看我。

“不是很差，只是刚才有些差！”

“原来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她把小人书递给她的同伴，回过头来，好象很认真的看着我。

“是吗？我只是觉得两个人要成为朋友总要有一个先开口！”

“假如那个人不愿意呢？”她略带捉弄意味的望着我。

“那至少总要问过了才知道！我想你不会拒绝我吧？”我喜欢有趣的女人，有趣的女人就有情调，有情调的女人就不会让人感到乏味，我喜欢和有情调的女人聊天，沈小茹就是一个这样的女人。

“那可不一定哦！”

6

第二次与沈小茹见面是星期六的下午，沈小茹没有课。接到她的电话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扮了一番，然后叫了个“的士”，直奔她电话里说的地点。

其实沈小茹下午有自习课，她是逃课出来的。我见到她的时候，也见到了她的那位同伴，她的同伴叫燕子。然后就是去商场购物；去餐厅吃饭；去公园瞎逛；还有在大街上轧马路，就这样重复着，其实就是在消磨时间。

我抽着烟，提着她们购买的东西，其实是零食居多。看着她们边说边笑边吃着刚买来的零食，我突然想改行去卖减肥药。有的人不吃都会胖，有的人怎么吃都不会胖。沈小茹的身材不错，我真替她庆幸，她属于不会胖的那种人。

我没有吃零食，因为我没有吃零食的习惯。我跟她们聊了我的写作，她们跟我讲她们学校发生的趣事，以及一些旅游胜地的情况。我听的很乏味，却还饶有兴趣陪着笑脸，我想她们也是，只是听到我写的几首歌时才显得很投入。然后就是我稀里糊涂的成了他们的偶像，又稀里糊涂的成了她们的哥哥。

提到“哥哥”我就来气，因为我并没有做哥哥的思想准备。所以在她们提出这个可怕的要求时，我并没有表示我的意见。我怀着“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心情，辞掉了搬运工这份尴尬的职务，回到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里。

7

我为自己倒了杯茶，打开电视机，然后一头扎进乱七八糟的书堆，很快又从里面钻了出来。喝了口茶，望着电视的屏幕发了会儿呆，然后又拿起笔扎进书堆里。过了一会儿又出来，只是一个字也没有写。我点了支烟，斜躺在床上，把枕头压在身下，闭上眼睛，沈小茹的影子便出现了。

夜里9点30分，我的手机响了，我在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摸索着按了手机的接听键。是沈小茹，我睁开眼睛，屋子里很暗，我什么也看不见，就连电视是怎么关掉的我也不记得。

沈小茹告诉我，她同伴和男朋友看电影去了，现在就她自己，叫我过去，顺便送她回家。我洗了脸，把衣服整理了一下，梳了梳头发，便去了她说的那家“飞翔”网吧。刚到“飞翔”，我就看到了那两条小辫子。

她还是白天那身衣服，也许是太单薄，她看上去有点冷，两只胳膊抱在一起。见我从车里出来，便又送上她那招牌式的笑容。

“谢天谢地！你终于来了！”

“怎么了？你很急吗？”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等得那么急。

“没有啊！只是一个人很无聊的！”她一边往车里钻，一边说着。进了车里，我把外套脱了披在她肩上。

“想不到你还满会关心人的嘛！”她将衣服裹紧了些。

“我只对美女这样做。美女是应该受到保护的。”我笑得很开心，我看到她也笑的很开心。据我的另一个死党高原说：

“如果一个女人肯对你笑，就说明你已经成功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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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对她说：“你朋友就这样把你丢下了？”

“不这样怎样？难道你女朋友找你，你就可以心平气和的和你那些朋友吃喝玩乐吗？”我突然发现我越来越喜欢和她聊天了，原来她也这么幽默。“说不定哦！我是个大男子主义者！”我说得是实话。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也对！有句话是这样说的：“这个世界上最难让人相信的就是实话。”我很赞同这句话，因为这句话是我说的。

“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去哪里？”我看到司机在等我们说地点。

“华侨圆11座。”我到现在才知道她的住址。

“华侨圆11座。”我对司机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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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部分 第二节

(更新时间：2006-8-9 23:36:00 本章字数：3730)

8

“的士”沿着笔直的柏油路穿行着，沈小茹一上车就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有在“的士”遇到红灯停车时她才会睁一下眼，然后又闭上。

“华侨圆”终于到了，司机拿了钱二话不说便绝尘而去。沈小茹跟我道别，当然说的都是俗不可奈的话，就象“有空我给你电话”“我先回去了”“拜拜”等等。我望着她将要转过去的身体突然伸开了双臂，我想她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结果是她果然明白我的意思。

她向我走了过来，将她那带着少女气息的身体贴到我的胸前，我用力抱紧她，我突然有种很充实的感觉，或者她真的就是我想要的那种女人，至少现在我是需要她这样一个女人。

我不知道她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投入我的怀抱，是妹妹；是感激我送她回家；是把我当作偶像；还是其他的——那个我最希望她抱着的心情。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又好象十分投入的低头吻向她的嘴，直到我和她都透不过气来，我们才分开。由始至终她都没有太反抗，有时虽想避开，但最终还是接受了。

“你。。。。。。我可是叫你哥哥呀！你也对我这样！看来你不是什么好人！”她一脸的严肃，可是听口气又不象真的那么回事，我就这样糊里糊涂的站在那里。

女人的思维有时候是不正常的，高原曾经告诉我：女人说讨厌就表示她喜欢；女人说不要就表示请继续；女人说你坏就表示你很可爱；女人说恨死你就表示她已经爱死你了。根据他的这种理论，沈小茹应该是在说我是什么好人。我是什么好人呢？我自己也不知道。

高原也说过：女人的话有些是不需要听的，因为连她们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由始至终，我可答应过做你哥哥吗？&#61588；说这样的话不单脸皮要厚，而且还要使自己像一个无赖，我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一个无赖，一个脸皮厚的无赖。

“不做哥哥你想做什么？”高原说：女人有时会问一些很愚蠢的问题。我不得不相信他的眼光和理论。

“你说呢？”高原还说过：女人都是喜欢幻想的，幻想的东西永远比现实更美好，所以对女人永远不要有太明确的答案，况且有些问题本来就不需要回答，因为它的答案是尽人皆知的。

“哼！你想得美！”在她脸上我实在看不出生气的成分。

“我想什么了？”女人的问题有时很难回答，所以男人要把提问题的主动权握在手里。

“原来你还很坏！”我想她已经喜欢上我了。高原说过：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9

我想该介绍一下高原了。

高原是一个为人非常随和的人，随和就是比较容易被人接受，也比较容易接受别人。酷爱音乐是他的本性，生活尽可能富有浪漫色彩，从不胡搞。其实确切的说，我和他属于两个类型。就说在女人堆里混吧！我很大程度上是物质的，而他则强调精神的东西较多，所以我和他比起来，他更像个君子，就是那种偷心而不偷人的君子。我呢？比较实际，最好是人心并获。

我从来不崇尚精神恋爱，精神恋爱有时让我感觉那简直是自欺欺人。说得再赤裸一点就是：把爱给了你，把身体给了他；或者说把上半身给了你，下半身给了他。

高原就是这样一个人，很有人缘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君子就是这样，有了人缘以后就会什么事也不敢做了，因为君子从来不做小人做的事，至少表面上是不会做的。换句话说就是“小人可以欺骗君子，君子却不能欺骗小人”。

有人说这样不公平，但我认为这很公平，因为每个人的选择不同，选择什么角色就要为什么角色付出相应的代价。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哪有那么好的事。事实上有些女人是这样子的。

10

送完沈小茹回来，我突然没有了睡意。冲了个凉，构思了一下写作提纲，却怎么也没有办法让自己入睡。关掉灯，躺在床上，然后就是不停的想沈小茹。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子给我的感觉那么特别，那么模糊，那么飘忽。想到和沈小茹发生的事，我突然想给高原打个电话。电话一打就通，这是高原的一个特点。他的电话永远都是24小时开机，因为他有人缘；因为他朋友多；因为他随时都会有朋友找他；因为他是一个随时准备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因为他很忙。忙着和男人赚钱；忙着和女人花钱；忙着赚男人的钱；忙着把钱花在女人身上。

在他眼里，钱和狗屁没什么两样。

高原跟我说他正和几个女人在酒吧里，问其他的他怎么也不肯说，只说要我没事的话就去。

我是一个不善于拒绝诱惑的男人，我准时到了“梦中情”酒吧。听酒吧的名字就知道这种地方未成年人还是少去为妙，而我和我的狐朋狗友都是那里的常客。因为我们这些为上半身而辛苦劳作的所谓作家，很多时候都需要进出这种场所寻找所谓的创作灵感。说的好听些叫深入生活，说的再赤裸一些，把衣服脱掉来说就叫做借题发挥，至于发挥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夹在两个女人中间的高原见到我后，从座位上站起，扒开两个女人的纠缠，把那只沾着水果汁的脏手伸向我。

“探花郎！最近好像规矩了？怎么？改邪归正？弃恶从善？”高原跟我说话的时候从来不斯文，别人叫我“探花郎”就是他的杰作，当然这跟我喜欢“小李飞刀”也有一定的关系。

他是能人，是什么高尚和低俗的事都能做得了的人，只不过他更喜欢高尚，也就是做一个君子。

“哦？是吗？你好像也变了？只不过变的不规矩了而已！”我虽然半开玩笑，说的却是事实。“我记得你是从来不胡搞的？”

“是吗？难道我就不能改变一下吗？”说话的同时将两个女人拉到怀里，冲我耸耸肩。

“唉！世界真是好！木头也会开窍了！难得！难得！”

“怎么了？我很死板吗？”

“至少以前是！”

11

通过聊天我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堂，其实高原现在是走运了，那两个女人并非我心中所想的“小姐”。高原最近接了一部戏，叫《逢场作戏》，高原当然就是故事的男主角，那两个女人叫思思和琪琪，是跟他唱对手戏的。刚才那一幕也是他们接到我的电话后预先设计的。这两个女人看来也够疯的，只是勾不起我的兴趣。

两男两女凑到一块也没有什么好聊，开始时聊他们的戏和我的写作，接着就是聊一些正常人难以启齿的成人话题。我的作品名字叫《把衣服脱掉》，这倒是引起了两个女人的兴趣，非要找时间拜读一下，我当然也表示愿意。

12

现在两个女人大概是喝得太多，一起去洗手间了。高原也不再是刚才那付吊儿郎当的神情。

“探花郎！”

“恩！”

“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废话！当然是这两个女人怎么样了！”

“不错啊！”

“想不想要一个？”

“她们可是你的搭档？”

“你是我的兄弟呀！再说你小子也该选一个固定的了，你难道真的做探花郎啊？”

“这倒不是！只是还不到时候！”

“呵呵！你小子也别来这套，这两个妞可不错，你不可能不动心！除非。。。。。。”

“什么？”

“你不用瞒我！是不是已经有目标了？”

我始终认为高原是个能人，事实上他真的是，我站在他面前有时候就像是把衣服脱掉般赤裸裸的让人不舒服。不过他是个值得交的朋友，我一直这样认为。

“差不多吧！”

“差不多那是差多少？”

“到时候我再告诉你！”

“好吧！有机会大家一起吃饭，我看看她什么样，居然能让你对思思和琪琪不感冒！”

“以后再说吧！”

“不过，你要是对思思和琪琪有意思我可以帮你一下，她们目前可都是影视圈的红人！”

“那又怎么样？”

“你还不知道她们的来历吧？她们一个是飞跃集团老总的女儿，一个是侄女，无论是在社会上还是影视圈都是有影响力的。这部戏我还靠她们来拉收视呢！”

“那你这个男主角也太逊了吧！”

“我只是出道晚而已！新人嘛！你应该明白呀！”

“我是明白！我更明白这两个女人绝对不是靠单纯的实力成名的。没有人捧是不行的！你有人捧吗？”我最讨厌客套，尽管有时为了社交我不得不和人客套。但有几个人是例外的，高原就是这几个人中的一个。

“喂！你说的蛮有针对性嘛！现在我和她们排戏算不算是借她们来捧自己呢？”高原是很会社交的人，也就是很会客套的人，但对我也是一个例外。

“哦！我现在才突然想起来。快说！你到底和她们中的哪一个有一腿？”

“什么叫有一腿？我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呵呵！那你还把她们介绍给我这个探花郎？”

“那你觉得思思怎么样？”

“不错呀！你们可以狼狈为奸了！这下你的身价可是倍增了——董事长的女婿，你这简直是在钓金龟妻嘛！”

“这你就太小瞧我了！飞跃还不足以满足我的胃口。”

“怎么？还是坚持你的音乐？”

“每个人一生中难得有个追求，岂能就这样放弃了？”

“我真接受不了你这种和音乐谈恋爱的方式！”

“这是一种精神，成功者必须具备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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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部分 第三节

(更新时间：2006-8-13 18:23:00 本章字数：3194)

13

为了能够有空闲的时间找沈小茹，为了沈小茹找我可以随时赶到，我提前完成了我的小说，顺利交给了出版商，接着计划怎么利用剩下来的时间和等待稿费。

就在我沉醉于美好的幻想之中时，吉仔打通了我的电话，告诉我他计划开一家广告公司，要我找几个朋友帮忙。尽管我心里惦记着沈小茹，但为了不至于被人说是“重色轻友”，也只好硬着头皮拨了老贾和高原的电话，约定了时间。

“天马”广告公司，真有种天马行空的感觉，不过现在的“天马”只比废墟好点。我不懂广告，贾博士毫不客气的充当了博士的角色，对公司的布局，以及一些装饰品的摆放指手划脚，大有高谈阔论之势。老贾自己也是做广告的，给吉仔提了许多建议，他们的交流多是采用专业术语，听的我几乎一塌糊涂却还煞有介事的陪他们点头哈腰，做着各种莫名其妙的假设和图案。

吉仔和老贾是因我才认识的，吉仔交朋友是很正统的，只有我这种人才会三教九流乱交一气，我跟老贾一直把我们这类人看作下九流，我和他从不谈专业，我们更多的是谈女人。看他们那么谈得来，我反而有些意外，两个不同风格的人居然第一次有了共同的语言。

14

直到“逍遥居”的门口停了吉仔的车，我们已经点好了要吃的菜，在菜还没有上来前，先每人喝了两瓶啤酒，高原才珊珊来迟。身边还带着两个美丽的姑娘——思思和琪琪。

两个影视圈的明星今天一改耀眼的装扮，换上一身看起来朴素的红、紫色长裙，肩上披着白色和棕色的纱布围巾，仪态庄重的出现在“逍遥居”门前的人群中。

其实明星在艳丽的背后也想过一种平常人的生活，这种需求就想平常人想成为明星一样，生活是波浪式前进的，也就是这种此起彼伏才使人类的生活有意义，没有高潮和低谷的生活是空乏的。

“高原！你是来吃饭的吗？”我没好气的说。

“这你可不能怪我，我是在为吉仔制造轰动效应，特意去找了两个活广告。”高原很理直气壮的说，同时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两个女人。

“哦！算你有诚意！吉仔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就找这两个活广告吧！包准能给你解决！”我调侃的看看高原，和思琪二人我们根本不需要拘束，因为我们都不是拘束的人。

“高原！你不是说请我们来吃饭的吗？”思思疑惑的望了一眼高原。

“思思啊!快收起你的艺术细胞来吧!现在又不是让你演戏，吉仔可是真的需要你们的广告效应，要有人知道你和吉仔是朋友，对吉仔的生意一定有很大帮助!”

“哦！你个没良心的!就这么把我们姐俩给卖了?价格还这么便宜，简直是无偿嘛!”

“都是自己人嘛!当然要算最便宜的啦!”

“哼!我不干!看你怎么样?”

“喂!你们两位能不能不要演戏呀？”我终于忍受不住他们的打情骂俏开口进行阻止，就在我将要继续说话的时候，吉仔却先开了口.

“各位！不好意思!”边说边看了我一眼，“其实请各位来最主要不是什么轰动效应，更不是要活广告，这一点我跟‘探花郎’也撒了个谎。我找各位是想请各位帮忙弄一批电脑。”吉仔的话让我的头一个变两个大。怪不得人家说“老实人不骗人，要骗人骗死人。”，像我这么一个虚伪的人居然也有遭人算计的时候。这时我就听到了高原和老贾的笑声。

“笑！笑！笑！有那么好笑吗？你们以后也要小心了！我这是前车之鉴！”我回头看看吉仔，“果然是个标准的商人！”

“说我是奸商就直说嘛！何必拐弯抹角的呢？”

“呵呵！‘探花郎’也有被人摆上一道的机会！真是难得！难得！”高原也加在里面起哄，还有那两个女人笑得不能不露齿的表情，对我简直就是一种挑衅。

我只有苦笑。

我们最后敲定由高原负责弄电脑，当然主要是那两个活广告的实力让高原没有理由推脱。

15

吉仔的公司办的非常顺利，且很快就步入正轨。高原则和两大美女拍那部《逢场作戏》。我以为可以有时间找沈小茹，却突然收到老贾的电话，说陆云娜要和他分手。他们五年的感情宣告结束。

16

老贾正一个人专注的喝着啤酒，手里还有半根烟没有抽完，他的三百多度的近视镜就摆在桌子一角他的烟盒上，烟盒已经有一半被水浸湿，镜片上不知拈着什么东西，黄黄的。桌子上一塌糊涂，水果汁、啤酒泡沫、烟灰、烟嘴混合在一起，他喝的不快，但却一杯一杯的不停。我坐在他对面，我想他已经看见我了，但是他没有说话，也许这个时候他只是需要有个人在他身边。

我夺过他手中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麻麻的，涩涩的，我不知道啤酒的味道怎么会和我以前喝的不一样。他看了看我，又把酒瓶夺了回去。

老贾和陆云娜是大学同学，读书时就在一起，离开学校后虽没有一直在一起，但感情一直很稳定，说起来也真有五年了，所以我从不相信他们的感情会亮红灯。

陆云娜是个性格活泼且非常外向的女孩，虽然老贾和我都属于不务正业者，但她也理解我们只是不希望自己过多的被生活所累，从而丢掉自己的个性。所以我和老贾有时候花天酒地，她也知道我们不会太过分，很少跟我们计较这些东西。她一直在充当善解人意的角色。

“怎么回事？”

“她居然背着我约男网友见面！”

“我以为什么呢？至于那么悲壮吗？那是她的自由啊！你总不能让她为了你不交朋友了吧？”

“自由？我可以接受，但当一个人有了男朋友以后就不能那么自由了。况且你也知道上网的都是些什么人，‘一夜情’你不会不懂吧！”我懂。几乎是会用电脑的人都懂。我平时上网也就是看看一些书籍，偶尔也进聊天室看看，因为发现里面很多人聊的话题连他们自己都不知所云，所以我以后就不进了。

“也许是你多疑了呢？”

“可是她当晚一宿都没有回来！”

“你有没有问问她当晚做什么去了？也许是另外有事呢？万一误会了娜娜，岂不成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吗？”

“可她现在想跟我分手啊？”

“这你就没辙了？五年的感情你以为那么容易说断就断的？高原才劝我找个固定的，你就想回到从前，过单身贵族生活了？你行吗？五年了呀？”

“那你说我怎么办好？”

“把这件事忘了！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找些你们以前最难忘的事说给她听，女孩子嘛！感动一下就好了！恩？先给我说来听听！”

老贾放下手中的酒杯，开始回忆，他突然笑了，笑的我莫名其妙。

“呵呵！探花郎！你猜我最刻骨铭心的记忆是哪一段？”

“你没有毛病吧？傻了？你的记忆我怎么知道？”

“不是！不是！你刚才那么一说，我才发现我最难忘的竟然是我们第一次上床。”然后就是他给我讲了当时的经过“当时我们已经两年没有见面了，中间就靠电话和书信联络。我对计算机的进修终于宣告结束，我当晚就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她知道我回来在车站等我。先是一个久违的拥抱，然后是决定晚上谁也不回家，接着就是租了间房。进了房间，我丢开沉重的包袱，反手把门锁死，蹬掉脚上的鞋，解开上衣脱掉，解开腰带，把裤子拉到脚跟，把内裤也拉到脚跟，总之，把自己脱到赤裸裸，把她也脱到赤裸裸，在我迫不及待的扑向她的时候还差点被脚跟的裤子绊倒。但这些都不重要了，我把她压在身下，像一匹野马在草原上驰骋，听着她忘乎所以的欢叫声，我也忘乎所以，只知道这一刻是美丽的。由于过度兴奋，我们当时根本没有想到要避孕，我很快就一发而不可收拾，她才发现她的阴道里已经满是我的精液。她问我怎么办，她当时应该是害怕怀孕的，我也不想让她那个时候怀孕，我那个时候才算真正知道快乐真的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让她去厕所蹲了一会儿，好让精液从阴道里流出来，最后石沉马桶之中。我有时不得不佩服自己，那个方法真的管用，她真的没有怀孕。”以上皆是老贾自述，我则只是代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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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部分 第四节

(更新时间：2006-8-13 18:24:00 本章字数：2985)

17

看到老贾的情况，我突然担心起我和沈小茹来。五年的感情都无法彼此相信，我开始怀疑我是否真的能把沈小茹变成我的女人。我给沈小茹宿舍打了个电话，对方说她不在，不一会儿，我又打了一边，结果还是不在。我发现原来我并不了解沈小茹，我甚至连她的人都找不到。沈小茹在我心里越来越模糊了，这种抓不住的感觉让我有种不安，甚至于不自信。

18

找不到沈小茹，我干脆找了陆云娜，毕竟老贾是我的朋友，而且看得出老贾还是很在乎陆云娜的。这也难怪，很多人都习惯于用外在的行为去掩盖内心真实的自己，老贾是这样，我也是这样。而且从我的经验里发现，一个人越是强调自己不在乎什么，越是最在乎什么，我和我的朋友都是这样的一类人。这样很累，有时却也有种不为人知的快乐。平时吊儿郎当的老贾，有谁会想到他也有酒吧里的一幕，恐怕陆云娜也不会想到吧。

“娜娜！你们这是唱哪出戏呢？”我不是一个严肃的人，就是装也装得不是很像，让人一眼就能识破，所以我干脆不正经，用以对抗被人识破时的尴尬。

“我们之间已经没戏了！”她的话冷冰冰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她这么生气。

“有戏！有戏！老贾还是很在乎你的，就算他做错事也是因为紧张你嘛！都老夫老妻了，就不要斤斤计较了！”

“紧张我？难道紧张我就可以做错事了吗？”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还爱不爱他？”

“我不想再提这件事！你们这些狐朋狗友就知道相互找台阶！”

“喂喂喂。。。。。。娜娜！你这话可是言重了！我可是清白的！”

“你清白？你清白还会有人不清白吗？你可是‘探花郎’！”

“那都是高原那小子瞎取的!害得我现在都还没有女朋友!”

“是太多了吧?”陆云娜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女人就是这样，她一旦笑了出来，就意味着什么事都好解决了。

“就算没有也是你自找的！你说你们几个吧，都有自己的特长，可就是不好好干，就知道混日子。”

“这话说得虽然不错，可我们是以另一种形式去上进呀！”

“得得！泡妞上进倒还差不多！”

“我承认我是泡妞上进，但老贾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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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鼠一窝！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好好好！你现在说什么都成，男人都比较爱面子的，你好歹也给老贾个台阶下嘛！”

“我给他台阶下，他给我台阶下了吗？”

“看来你是一心一意要和他分手喽？”

“是又怎么样？”

“那好！咱们一言为定！你不救他，那就只好我救他了，我可不想看他整天昏昏沉沉的。”

“你想干什么？”

“我听说要一个人摆脱失恋的痛苦，最好的方法就是赶紧再恋。”

“他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他的福气！”

19

陆云娜的事情还没有过去，高原那边已经帮吉仔把电脑的事情办成了。吉仔的“天马”顺利开张，加上两个活广告的影响力，场面着实气派，吉仔那张忠厚的脸上时刻保持着在老贾脸上才会看得到的笑容。

而老贾此刻正躲在厕所的马桶上抽烟。烟每吸几口就被熄灭，过一会又重新点起，点了再灭，灭了再点。或者干脆把烟丢在地上，用脚踩灭，捡起来丢进厕纸篓，站起来又坐下，就又点上一根，如此反反复复。

陆云娜也来凑热闹，她没有多说话，只站在一边陪着笑脸。等活动结束她便找了个角落坐下喝茶。有意无意间还会向厕所方向望上一望，望的时候是那么若无其事，让人感觉她真的只是不小心看了一眼。但我知道不是，我走到她旁边坐了下来。

“忙完了？”她好象是很自然的问我。

“差不多吧！我一向是一个懒散的人，这你们是知道的，我只会越帮越忙。”

“别那么谦虚吧！其实我觉得你们几个狐朋狗友里你是最厉害的！”她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么一句让我惊心不已的话。

“别！我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清楚的！但凡女人要突然称赞一个男人多半有两种可能，一是讽刺，二是要利用这个男人的什么东西。不知你是哪一种？”

“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保不准越厉害的杀手锏越显得平静无波，您还是有话直说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是你自己多心而已。我只是觉得他最近越来越怪，越来越难以琢磨了。你是他的好朋友，应该知道他最近有什么事吧？”

“说到底你是第二种目的！”我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话呀！傻愣着干什么？”

“我只是在考虑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在问你话，谁让你考虑那些了？”

“都说重色轻友，我不能对你重色，你却让我轻友，这简直是件毫无意义的事嘛！”

“阿哲！”

“好好好！我说！他没有什么不正常啊！”

“可是他怀疑我！”

“你也没有解释啊！除非。。。。。。他得了更年期综合症！”

“你就不能正经点吗？25岁得更年期综合症？亏你想的出来！”

“呵呵！正经事都是那些正经人干的，我本来就不是正经人，再说装正经很累的。”

“唉！”

“叹什么气呀？怀疑是没有安全感造成的，没有安全感并不是你们感情出了问题，而是现代社会玩另类、找刺激引起的。他心里装了太多见网友的负面信息，所以他紧张你，没有安全感。你心里装了太多男人背叛妻子的负面信息，所以你紧张他，只此而已。这说明你们都很在乎对方，那就不要再固执了，怄气也解决不了问题。以我看，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好了。”

“就这么便宜他了？”

“不然，你还想怎么着？”

20

老贾和娜娜和好如初，过着甜蜜的二人世界，只是谁也没有对我说声“谢谢”。他们认为那是多余的，尤其对我这种人，因为“谢谢”是对正经人说的，我不是正经人。他们丢下我狼狈为奸去了。我喜欢把男女之事说成狼狈为奸，因为无论多文明的人一旦到了床上，都会像动物一样，赤裸裸的身体勾起来自动物本身的兽欲。通常这个时候文明的人总会像动物一样四肢着地做着与动物一般无二的动作，寻找着令他不寒而栗的那点刺激，而不文明的人则会找个墙边解脱出双手，把文明人所做的动作用站立的形式表达出来，为了向人们证实他已经进化完全，可以直立行走，他还要拖着疲惫的身子围着床边走上几圈，直到自己大汗淋漓。

21

高原和两女的戏才拍了一半就已经开始利用剩余时间做广告宣传了，他们经常出席各种形式的见面会和公益活动。当然这样的结果是吉仔又把他商人的本能展现出来，不断在幕后煽风点火，推动局势的发展，他的生意也有了新的突破。

现在知道吉仔与《逢》剧男女主人公是朋友的人越来越多了，有人想透过吉仔了解三位主人公的隐私，其中还包括一些名头不是很大的记者，他们当然是想借机成名。吉仔也毫不客气的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并一再强调不要把他泄露秘密的事说出去。

究竟他说了什么秘密，他是这样对我说的：我其实也没有说什么，就是告诉他们象“高原穿什么袜子；什么鞋子；什么内裤；睡觉穿不穿内衣；喝什么酒；抽什么烟”之类。如果让那些记者之流知道高原是一个不拘小节，除了追求精神以外很少关注吃穿的人，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

关于吉仔，我还是要说，他是一个标准的商人！不！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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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部分 第一节

(更新时间：2006-8-13 18:26:00 本章字数：3274)

22

迟迟没有沈小茹的消息，我索性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强制性的把自己那些漫无边际的思绪拉回来。回到现实中的我看着闪烁的电脑显示屏，突然有种冲动难以克制，我吃惊的发现我竟然没有了耐性，显得烦躁不已。

此刻的我很需要一个女人，随便什么样的女人。我不得不再次强调现实是悲哀的，为了沈小茹，我竟然忘记了给自己准备下一个女人。我想让时间过得快些，我想摆脱这种烦躁的情绪，我想到唱K，想到蹦迪，想到喝酒，可我只有一个人。我想到高原，想到老贾，可我突然很讨厌看到他们双双对对的。最后我想到去看电影。

我来到电影院，其实只能叫放映厅，我没有去正统的电影院，因为那是文明和高尚的人去的地方，那里的人太正经，我不习惯。我只适合黑暗、潮湿的地方，这像寄生虫，我就是寄生虫，寄生在大千世界、茫茫人海中。每天都在算计着把那些自命高尚和文明的人兜里的钱变成自己的，还挖空心思想要从这些人身上找到什么与高尚和文明不一致的东西，然后抖搂到世人面前，让他们洋相百出。我则偷偷收拾从他们身上弄来的钱，挥霍一空后再寻找新的载体寄生。

放映厅里一片昏暗，只看得清屏幕附近少许地方，我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线摸索着找了靠前排的一个座位坐下。我先点了支烟，心情稍定，抬头就看见了任达华和温碧霞赤裸的身体。任达华吻向温碧霞，温碧霞推开任达华，脱去上身的衣服，白色的乳罩，丰满的乳房，深深的乳沟无一不让人热血沸腾，任达华吻遍温碧霞的全身，温碧霞自己除去乳罩，丰满的乳房便跳了出来，火热的吻，晶莹的汗，让人荡气回肠的愉快的叫声震撼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周围不时传来男男女女哼哼唧唧的接吻声，我那颗平静的心不自觉的激动起来。

“先生！现在几点？”在我后面的一位女士问我。

“呃！现在是。。。。。。十一点”我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我向来是不带手表的，因为那显得多余。

“能给我一支烟吗？”

我给了她一支烟，顺便给她点上。

“就一个人吗？”她问我。

“是的！心情不好！”

“我也是！我也心情不好，手机丢了！”

“哦！”我不知道自己该对她说什么。

“我还在上学，学计算机，你呢？”

“工作！”

“哦！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写稿子！”

“你是作家？”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作家不一定能写出好的文章，即使有一手好的文章，没有机遇也不定就能成为作家！

“恩！我明白！就像实力派和偶像派一样，对吧？”

“差不多吧！”

“那你一定是实力派的喽？”

“每个人界定的标准不同！”

“你都写什么样的作品？”

“各种类型都尝试，创作是没有界限的。”其实我已经不希望这样的谈话继续下去了，既没有实际意义又影响别人看电影，我已经听到有几个人对这边的聊天表示不屑了。就算这些人本意不在看电影，但搅了人家做其他事的兴致也是不好的。

“能给我讲讲你写的故事吗？”

我实在没有兴致，也实在不能不阻止她继续她的问题。

“对不起！我们这样聊天会影响到别人看电影的。”

“那。。。。。。那要不你坐后面来吧！我是第一次遇到原创作家呢！”

“请你不要作家作家的称呼我好吗？”

“那你坐后面来吧！”

23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样东西是我永远学不会的，那么这样东西就是拒绝。我有一句口头禅叫“来者不拒、多多益善”，可想而知，我和她坐在了一起。我点了一根烟，顺便给她换了一根，在厌烟雾中我们开始聊天。

现在的女大学生，天知道她们骨子里究竟被注入了什么，抽烟、喝酒、蹦迪、唱K、吃零食、骂脏话甚至光明正大的和男生开着各种暧昧的玩笑，更有甚者把同居当成家常便饭，你要是看不惯，他们就会说你思想不纯，说你“少见多怪”，回过头来她们还是将同居进行到底。

透过细微的光线我吃惊的发现她竟然是个漂亮的女人，请原谅我称呼她女人，因为她实在已经不能再叫做女孩了。不管她的声音多细多甜，她绝对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

陪女人看电影本就是件快乐的事情，尤其是陪一个漂亮的女人，然而此刻屏幕上全是惹火的镜头，而身边却是个如此陌生的女人，是男人的，你就无法快乐起来了。偏偏她又不知收敛，边聊边比划着各种手势，每当她的手拂过我的面前，一阵女人特有的香气便透鼻而入，熏的我一阵眩晕。幸好周围的光线很暗，否则我那过分激动的兄弟便再难隐身。

“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我实在想打断她的手舞足蹈，更害怕她不小心碰到我即将崩溃的前沿。

“怎么了？”

“这种地方不太适合女孩子来！”

“有什么不合适的？瞧！”她用手指向周围成双成对哼哼唧唧的人们“她们不是也来了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么保守？”

这是我第一次感到自己保守，也是第一次被人说成保守派人士，从心底里我一直认为自己新潮。

“可她们是和男朋友一起，你一个女孩子……”

“谁规定女孩子就不能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了？”

“……”

“要不这样！你做我男朋友好了！”我第二次被女孩子轻描淡写的话震惊，尽管她的话在此刻很有诱惑力，我还是不免有些震惊。

“怎么？不愿意？”见我不说话，她又问我。

“这倒不是！”我本就“来者不拒”，怎么会不愿意呢。听到我没有反对，她很自然的用力抱住我的胳膊，我的胳膊立即失守，陷入她深深的乳沟里。软绵绵的感觉让我差点把持不住自己。我不敢抬头看屏幕上那些惹火的镜头，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她许是累了，干脆趴在我身上。她的尖挺的双乳紧贴着我的胸膛，我终于放弃挣扎把她抱住。

24

我不知道自己是抱着什么心情和一个陌生的女子寻求作为男人的快乐，一种征服与被征服的快乐，但我知道当时的我真的是快乐的。唯一让我不快乐的是，在快感袭向我的最后一刹那，沈小茹的名字出现了，我心里也因此产生了一个疑团：沈小茹会不会也这样？结果是无从查起的，我只能把我应该做的最后的工作做完。在此之前，我一直把自己当成是个理性的动物，可是最后我不得不承认老贾的一句话：男人是下半身动物。我的生理反应最终将我战胜。

有人说：阴影总是挥之不去，而快乐却总是转瞬即逝。当我醒来，那个女大学生已不知去向，唯一留给我的是我的白衬衣上鲜红的唇印。现代的女大学生真让我莫名其妙，他们这种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的生活态度，让我再次对我的意志产生怀疑。我怀着若有所失的心情离开了宾馆的房间，生活再一次陷入困惑中。

从我开始认识自己到今天不断给自己定义，我的生活始终是混沌的。我有时想知道挣脱什么东西，有时又极力想要抓牢什么东西，但是这两样我都没能做到。这使我更加对自己的处境莫名其妙、不知所已。当我发现自己终于守住某种东西，却跟着发现我所守住的居然是个错误的东西，或者已经过了时的东西。面对如此悲哀的生活，我手足无措，得过且过。

真理是什么？也许真理就是没有真理，也许是没有物质即没有精神。作为一个有思想的人，我应该去寻找真理的存在。我拖着疲惫的身子，沿着一片漆黑的索道往前攀行，像红军行军时那般壮志凌云、风雨无阻。我跌跌撞撞的穿过一道道险阻，终于到了真理的门口。成功在即，我强压下内心无比的兴奋和激动，走上前去，扣响了真理的大门。大门突然打开，分向两旁，中间站着一个身材十分魁梧的男人。身背后是一些金属物品，我向他问路，他证实我已经到了真理的门口。我心下暗喜，他指着墙上一副画告诉我，真理的钥匙是黄金打造而成，并且只能使用一次，每次都是即造即用。我摸遍全身，极不情愿的在真理门口徘徊了很久，最后前功尽弃、无功而返。回到现实中来，我马上在我的电脑打下一行字：“金钱不是打开成功之门的唯一钥匙，但是只要你有金钱，你完全可以凭它打造一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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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部分 第二节

(更新时间：2006-8-13 18:29:00 本章字数：3853)

25

我站在新世纪广场的喷泉处，望着陆续喷向空中的泉水，在泉水到达至高点向四周撒去时，我眼前闪现蘑菇云的景象，好象此刻火箭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破长空，直飞天际。

小时候，我习惯把所有遥不可及的欲望称作“理想”，长大了，我开始把欲望叫做“梦”，是一种只有在意识脱离现实时才会偶尔做一做的东西。

我喜欢做梦，因为梦中的我无所不能。我在梦中挥霍着我所有的欲望，把所有不可能变成可能。把我接受不了的一切事物撕裂，让他们支离破碎、皮开肉绽。然后在伤口上撒上一把盐，提醒他们这就是跟我对立的后果。我不愿从梦中醒来，一旦醒来，我对他们的所有诅咒就会无情的加注在我身上。这是生活的另一种悲哀。就因为人类有了梦想，所以围绕人们的痛楚也就越来越多了。总之，欲望是一切痛苦的根源。为了欲望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在人们面前表演小丑，一直到我对尴尬没有了感觉，也就是脸皮厚到一定程度。

记得那是我从南方呆了五年后回到北方，因为已习惯了南方人的语言方式，我在购物时很礼貌的把商店的服务员称作“靓女”。在南方，很少有人把一个女人称作“小姐”或是“服务小姐”。结果那个服务员回答我的是“流氓”。我莫名其妙又哭笑不得，还要厚着脸皮迎接周围人暧昧的目光。

我喜欢古龙的作品，所以在闲暇之余也模仿古龙写武侠小说，只是仅供自娱自乐。一次偶然的机会看了石康的作品，他的“痛并快乐着”的论调着实让我振奋，让我感觉生活原来可以是这样的，其实真正的生活就是这样的，于是我才决定写《把衣服脱掉》。

有一次，我在书店购买古龙的书，听到旁边有位小姐向书店的管理员大赞古龙，我很礼貌也很正经八百的向她打招呼，并且问她对古龙作品的看法。当时我真的是史无前例的正经，还天真的以为故事的情节应该是我们投入的谈论古龙的作品，并且最后我们因为这样的偶遇而成为朋友。结果她只是问了我一句“你是跑保险的吧！对不起！我还有事！”然后匆匆离去。

我不得不说女人是个奇怪的动物，固然陌生人有失可信度，也没有必要把所有陌生人一棍打死吧。还有一些“恐龙”级女生，对陌生人的警惕性简直超乎寻常。好象周围是个男人的，是个有勇气跟她说话的男人的，都会对她怀有某种目的。当然这某种目的，主要是指性幻想、性冲动、性骚扰。对“恐龙”级女生而言，她们这种警惕性就我个人认为，多半来自她们自认身上除了性之外，真的再也找不到可以吸引男人接近她的地方了。她们所以行为表现激烈，也正是因为她们想要借此来吸引男人的注意力。难怪路遥会在自己的小说里写下具有总结性的五个字：丑人多作怪。

在“恐龙”级女生眼里只有两种男人，一种是和她们有接触的，一种是没有接触的。有接触的被她当作男人，而且是对她怀有的“某种目的”的男人、正常的男人；没有接触的简直就不是男人，至少是个不正常的男人。

我想说“恐龙也是需要爱的”，我郑重的呼吁全世界有爱心的男人，给“恐龙”些爱吧，免得她们整天胡思乱想，把男人想的那么邪恶，其实是她们心中对男人的渴望模糊了她们明辨是非的能力。

26

人为什么总是喜欢掩藏自己真正的内心世界呢？经过我的细心研究，它大致有以下几个原因：第一、人本身以为自己的真实想法是肮脏的，是不足以见人的，说出来会令自己尴尬；第二、人本身对自己非常不自信，认为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一旦说出来会招来别人的轻视和取笑；第三、人是软弱的，所以他总是试图摆脱什么令她不安的东西，越软弱越怕伤害，越怕伤害越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其实有些人连他们自己都在嘲笑自己的想法，当然更相信别人也会如此了；第四、人错误的以为被别人看不透是自己成熟的表现，固而顽固的坚持藏而不露；第五、人害怕过分表达自己会暴露自己的很多缺陷。

那么，在人们掩藏后，他们又是通过什么方法来释放和表达真实的自己呢？这就是自古至今人人皆知的一句名言：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有所必为。翻译成现代语言就是做事的四种原则：只说不做、只做不说、不说不做、说了就做。这也是男人在女人身上经常使用的一套保身秘籍，据调查用“只做不说”的男人占绝大多数。一个男人如果连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都分不清楚，他离死在女人手里已经不远了。

27

有了与女大学生的接触，我告诉自己现代的女人是多变的，不能控制自己感情的结果就是面对伤害。有很多女孩也不是真的想伤害谁，只不过因为她自己想得开，以为男人也和她一样想得开而已。有了这种新的认识，我反而不去想沈小茹，居然心平气和的开始我的小说的写作。

“把衣服脱掉”我想这个名字还是比较有吸引力的，至少会吸引一些像我这样的无聊男人打开来观看。这是我的小说采用的第一战略，因为不管多好的小说要走的第一步都是要读者肯去观看，其次才是小说内容丰不丰富的问题。空有好的文章，名字不吸引人，又怎会有人知道他的作品呢？

故事发展到这里，我的心情是模糊的，也许是在无聊的快乐着。我希望读者朋友看到这里，能够从我的文字中体会到某些东西，也希望在我无聊的快乐、混沌的生活中，能让你感受到我卑微的内心世界。

28

“喂！是谁？”就在我苦苦构思不出故事应该继续的情节时，我的电话响了。对方是沈小茹。

“是我呀！呵呵！”她还是保持着她的笑。

“你在哪里？”她的销声匿迹让我第一想到的就是问她在什么地方。

“你说呢？”这种回答方式明显表示她是在逗我。

“我不知道！”我对她的恶作剧置之不理。

“你打开窗子看看楼下！”

我的第一反应是她在楼下，但我很快又告诉自己不可能。我仍然打开窗子向楼下望去。“楼下什么都没有！”我有点生气了，我感觉自己在被一个小女孩摆弄着，不管这个女孩我曾经是多么的喜欢，我仍然感觉自己赖以生存的男子汉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我根本不在楼下！”她好象根本没有听出我的口气不对。

“你耍我？”我有点上火，说话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辞藻更合适。

“看见车了吗？”

“没有！”

“我是说自行车！”

“看见了！”

“我的！”

“那又怎么样？”

“还不开门？今天我要你骑自行车带我兜风！”

“不会吧？”

“会！快点开门！”

“我是说你该不会真的让我骑自行车吧？”我一边开门一边对她说。

“怎么不会？我喜欢！这样浪漫！”

与其说是浪漫倒不如说是流行。美国人制造出一个“cool”的单词，中国人把它翻译成“酷”，接着一大帮祖国未来的花朵便很快将其活学活用，使它的意义更为广泛。例如：在打火机日趋高档的今天，那些酷男酷女们却干脆玩起火柴运动，我真担心中国的文明在几百年后重新步入“钻木取火”的时代。

什么是“酷”呢？就是把上身的衣服穿在下身，下身的穿在上身或者把内衣穿在外面，把外套穿在里面，把内裤点缀上唇印，把乳罩做成足球的摸样，更有甚者模仿牛鼻子上的鼻环给自己也做一个戴上，或者干脆给乳房也做个乳环等等千奇百怪。

扮酷好不好呢？因人而异吧！但关键是扮大众能够接受。虽然现在讲究“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那也不能勇敢到“拿着肉麻当有趣”的地步，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有些人就是这样，骨子里本就没有那种反叛或叛逆的气质，却盲目的追求所谓的新潮。其实是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把自己整的人不人、鬼不鬼，让人恶心不说，自己还整天被自己的装束不像别人所困绕。

沈小茹就是一个特别会掌握分寸的人，所以她的装束从来不会让我感觉太过，就象现在她穿的虽是短裙，却还到不了超短裙那种动一动就暴光的程度。男人也从不喜欢过于暴露的女人，至少我这种男人是，我喜欢让一个女人把衣服脱掉，或者我亲自为她把衣服脱掉。沈小茹的发型也改成了学生的发型，看起来是那么青纯。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块美玉，让你不忍碰她，生怕你一碰而使她沾了污迹。

“看什么？色咪咪的！”她的新打扮让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看你这个地方！多差！多脏！多乱！你平时就是这样寻找创作灵感的吗？如果我是读者，我真怀疑你的作品有多少可读性。还有这……”她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说这么长的话她的呼吸居然都没有变化，还是那么均匀。怪不得听人说女人死的时候，最后停止颤动的就是舌头。

“读者没有机会进入作者的房间！再说我写作已经够忙了，哪有那么多时间？”我为自己辩解着。

“你很多时候，不就坐在那里什么事也没有做吗？”

“我那是在构思，被打乱思路就不好了！”

“懒就懒！干吗找那么多理由？”

“你既然知道干吗还问？”

“看看你老不老实不行吗？……哎！有我帮忙，你自己是不是也该动一下手啊？就让我一个弱女子来做，你看得下去呀？……哎！你听到没有？你可真是铁石心肠，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

我半推半就的参与到工作当中，在沈小茹的帮助下，对房间搞起了大扫除。女人和男人的不同就在这里，虽说都是为了享受，只不过男人喜欢无拘无束，而女人却喜欢干净整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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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部分 第三节

(更新时间：2006-8-25 22:43:00 本章字数：3339)

29

晚上八点半，我骑着沈小茹的自行车，沿着芙蓉街上昏黄的灯光走着，沈小茹坐在自行车的后坐上，一只胳膊从背后伸到前面把我的腰抱住。我心里有些发慌，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应该说我以前从来没有骑自行车带过一个女孩，沈小茹给了我很多新鲜的刺激，她的举动让我又惊又喜，当然更多的是欢喜。

“你怎么会想到做我们的哥哥呢？”她又一次在我面前显示她的青纯。

“我是被逼的！“我是个不正经的人，而且不正经到把不正经变成一种生活习惯和必需品，无论是面对多么严肃和正经的问题。

“你是说我们姐妹差喽？”

“你们女人怎么总是这样！明明知道答案是什么，却偏偏问来问去！”

“我只是女孩，请注意你的措辞。作家先生！”

“总之，你明白我的意思就是了。”

“明白又怎么样？你这叫自作自受！”她的语气简直幸灾乐祸已极。

“你们女……孩就知道落井下石！”我没好气的说。沈小茹抱着我的胳膊明显紧了紧。

“别生气啦！好不好？你说我究竟哪里好？你究竟喜欢我哪里？”

男人当碰到这样的问题一定不要轻易回答，要慎之又慎。据我所知当一个人真的爱上另一个人的时候，爱往往延伸为一种感觉，是不容易用语言来表达的。凡是回答问题出口成章的男人多半不是真心的。

我迟疑了一会儿，又好象下了决心如实交待般对沈小茹说：“我只觉得我很喜欢你，至于喜欢你什么，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如果说喜欢你的眼睛、你的笑容、你的可爱、你的漂亮，我又感觉自己好象太肤浅了，那是对美的一种玷污。”

“行了！行了！一看就是写东西的，就知道油腔滑调的没正经。你是不是经常欺骗小女孩的感情？”

“天地良心！我可没有啊！再说要欺骗也得欺骗像你这么漂亮的啊！”

“哼！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她跟我半开玩笑的说，“哎！你说……”

“说什么？”

“你说什么是爱？”

我再一次被沈小茹难倒，我也再一次承认了高原的话：回答女人的问题是件很累的事情。我想他既然能总结出这么一句，应该也有对策，可是我没有问过他答案。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我当时真想发誓把高原肚子里和脑子里的东西全部掏空。

“感情这种东西本身就没有什么定义。我个人认为真正的爱不是拿来用语言去形容的，而是用心去体会的。”

“你这根本就是没说嘛！你是做的哪门子作家嘛？”

“你在哪本书里见到有人把爱具体化了？还不都是抽象的？”

“算了！算了！我知道你口才好！我说不过你……骑这么久累不累？”

“不累！”

“真的？我都快坐累了！你真的不累吗？”

“有一点！”

“那你送我回家吧！”

“……”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决定送沈小茹回家，但我们所走的路是往她家去的。

“这是我第一次骑自行车带一个女孩！”我说。

“哦？感觉怎么样？”我感觉她对我的话没有当回事。

“我的感觉是……幸福！”

“那我就让你感觉更深刻一点吧！”她干脆斜过身子用两只胳膊将我紧紧的抱住。

30

从总体上说，沈小茹绝对是个可爱的女孩，她的举止虽有时让你感觉她很大胆，但又让你感觉她真的是个天真无邪的学生。似乎对人都没有最起码的防备意识，也许就因为她不防备别人，别人也往往对她疏于防范。

我把沈小茹送回家后，又一次对写作提不起兴趣。我不知道我的这本《把衣服脱掉》究竟要脱到什么时候。我几乎整天都在盼望着与沈小茹见面，好象在我的生命里她已不自觉的沦为一切，我大脑的空间几乎被“沈小茹”三个字所占满。

作为业务员我几乎很少有时间真的去跑业务，公司终于明白我充其量不过是个混饭的，我很快被公司辞退。辞退的理由很简单，说我是个工作狂，不过不是对业务工作，而是对写作和追女人。说实话对此我没有太过沮丧，因为结果是可以预料的。于是我只有写作来满足我的生活所需，也就是说如果我没有稿费的补充，将意味我必须节省开支了。可当时的我，由于沈小茹的刺激，根本没有了这种本该存在的危机意识，甚至没有了工作的心情，一股脑的想和沈小茹在一起。

31

由于按奈不住对沈小茹的胡思乱想，按奈不住枯燥、单调的写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写作在我心中也不在是它原来的样子。我最终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拨通了沈小茹宿舍的电话。这是沈小茹回来后的第二天晚上，让我惊喜的是这一次居然一下找到了她。

“你在哪里？”她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在我家！”我强压兴奋镇定的回答。

“在写作吗？”

“没有！”

“怎么不写了？”

“不想写！”

“为什么？”

“想你！”

“你骗我！”

“没有！”

“鬼才相信你！”

“你在干什么？”

“听你电话！”

我哭笑不得。

“怎么了？我的作家！”见我没说话，她又问我。我第一次被人称作自己的。

“你晚上做什么？”

“没事！你呢？”

“想你！”

“少跟我肉麻！”

“真的！我想见你！”

“改天吧！”

“你不是说没事吗？”

“我是没事！可没有说要见你呀？”

“真的不见？”

“真的！”

沈小茹匆匆忙忙挂断了我的电话。她的有些人生信条是我所不理解和无法接受的。我不知道她那些所谓的原则究竟有多少实用性，只知道她一直坚持的很好，可以说是雷打不动的，任何事都无法让她改变。

听人说男人碰到女人只有两种结果，要么征服对方，要么被对方征服。就象金钱，你要么做它的主人，要么让它做你的主人，除了那些纯搞艺术的人以外。我想我不是那种纯艺术的人，因为我要吃饭，我写从没打算为写作献身，更没有准备抛开漂亮的女人和花花的世界慷慨就义。所以我还是一个为了金钱而工作的穷人，人穷志不穷的人。我羡慕文明人的奢侈，鄙视文明人的伪善；我同情基层人的处境，又嘲笑基层人的无志，看到他们像我一样为金钱而苦恼，在市场买菜为了五毛钱和菜贩争的面红耳赤，我就会烦躁不已，恨不得立刻倒在地上，胡乱拳打脚踢一番。

32

在现实生活中，我经常充当局外人的角色。不是我不想融入社会生活，而是社会生活根本不允许我融入。就像“食物链”一样，社会需要生态平衡，而我一旦融入其中就会打破这种平衡，这是一种不智。

读书时我是个“尖子生”，在老师心中还算是有些位置，但这种位置并没有给我优越感，而是让我感觉自己被抛弃。看到其他同学逃课出去玩耍，我也想去，可即便是我出去了，他们也以我是“尖子生”为由将我拒之门外，不准我入伙。

我想做一个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学生，可老师为了拿到高的分数为学校争光，剥夺了我参加体育课的权利，那时的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工具。除了生活的混沌不堪外，我还要面对无休止的孤独。

现在沈小茹又是这样，我想进入她的精神世界，她好象也没有拒绝，当我以为可以和她正常沟通时，却发现我其实还站在门外。这种感觉使我越来越对生活没有信心，简直是厌烦生活给我的一切。

我吃惊的发现，沈小茹越来越难以琢磨，可怕的是我越感觉抓不住她，她越是抓我抓的更紧。也许这就是男人的犯贱性，容易得到的永远不是值得珍惜的，不容易得到甚至注定不会得到的，他反而能找出各式各样的理由使自己坚持下去，并且使自己相信他会成功。

我对沈小茹的感情也许就是这样，如果从一开始她就顺从我，也许我早已经和她分手了。现在的问题是她的态度过分暧昧，简直扑朔迷离。她的忽远忽近、忽冷忽热，加上若隐若现，让我始终没有把握她到底是不是已经和我发展到某种程度，还是我自以为我们已经到了某种程度。

我原以为故事的情节应该是男女主人公相会，然后擦亮爱情的火花。我终于承认现实和故事还是不同的，我和沈小茹之间似乎隔着什么东西，让我总对她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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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部分 第四节

(更新时间：2006-8-25 22:46:00 本章字数：4093)

33

我第一次上网不是为了寻找资料，而是纯粹为了消磨时间。所以在网吧不在家里，是因为一个人上网也是很无聊的。就算自己不上网，只坐在电脑前，能看到听到周围其他网民边上网边相互的高谈阔论，尽管他们谈的毫无意义可言，也是件有趣的事情。

我旁边是一位藏香还算可以的女孩，说长相还可以是针对“网上无美女”说的。在诸多的网络恐龙中，能够找到这样一位应该市很值得庆幸的了。她所以在我身边是因为我在网吧转了一圈，最后选择坐在她的旁边。我斜眼观瞧发现她在聊天室里，网名叫“富婆”，因为无聊，我便取了个“找个富婆傍一傍”的网名进了她所在的聊天室。我说你是富婆我可以傍你吗，她说那要看我的条件，我说我条件很好，还是个处男，她说切，这年头处女都不好找，到哪儿找那么多处男去。我无话可说，茫然的从侧面看她。这就是21世纪的女孩吗？我不免又想到沈小茹，如果是她，她会怎么说呢？也许她根本就不屑一顾，这么无聊的东西只有无聊的人才会做，就像现在我一样。尽管心里这样想着，可我的心里还是隐隐有种不安。

这时她向其他几个角落的女生摆摆手，那几个女生便围了过来，接着她翻出我们刚才的聊天内容与其他几个女生分享，然后他们都暧昧的笑了起来。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手舞足蹈的做着各种古怪的姿势，好象不这样不足以证明她们已经乐坏了，乐歪了。最后她们假装窃窃私语的大声商量，他们分别以不同网名，不同性别进入聊天室，同时找那小子聊天摸底，那小子就是聊天室里的“我”。面对即将来临的轮番轰炸，我知难而退。

我开始对现代社会的学生产生厌恶，看看他们在网上取的那些不解风情的名字，看着现实中的他们扮着深沉的样子，我想起龙年在《王朔辞典》里对深沉的解释：深沉就是对事物弄不明白时的表情。他们在网络里玩着感情游戏，结婚生子，离婚，不负任何责任。建立了这样的人生信条后，他们还有没有对事物的责任心？我真怀疑那些家长怎么把家庭的重担交给他们。那些酷男酷女们在游戏里口口声声喊着“老公”“老婆”的时候，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假如生活中的他或她是个已婚的人，那么在现实和游戏之间，他或她能不能处理好这种关系。我发现他们也是和我一样喜欢幻想的。凡是写作的人都是喜欢幻想的，他们和我一样喜欢做梦，也许他们也认为只有梦中的他们才是伟大的。

34

我曾经写过一篇似歌非歌、似诗非诗的文章叫“夜玫瑰”，主要是反映社会中人们最不去关注或最为关注的一类人——“小姐”。所以当这个名字出现在网上时，我毫不客气的和她聊了起来。她告诉我她叫孟菲，在卫生学校读书，“夜玫瑰”是她看的一本书的名字。我把我写的“夜玫瑰”给她发了过去，最后我们约了个时间见面聊。

在新世纪广场外的一个亭子里，我见到了她。她穿了一身的学生装，那是和沈小茹不同的一身学生装，却使我的思维活跃了起来，因为她是丰满的。我想起“婷美”内衣的那句广告词：做女人挺好。当时老贾跟我争辩说：做男人也挺好。

“菲菲？”我希望一切从亲切开始，否则聊天就会像谈判一样无聊。

“周哲？”她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反而反问了我一句。

“我是！你来很久了吗？”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迟到，我总把等待的机会留给女生，在我的记忆里只有一次例外，那就是和张晓颜的一次约会，不过已成为过去。

“就一会儿！”

“不好意思！有点事耽搁了！”

“迟到就迟到！我又没有怪你！解释什么？”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谢谢！”

“谢什么？”

“现在像你这样通情达理的女孩已经不多了！”

“那是你对女孩有偏见。”

“也许是吧！”

“你的文章写的不错！就是对女孩不太尊重。”

“我没有啊！”

“你的文章总是强调大男子主义居多，根本不把女人放在眼里，跟古龙似的。”

“我喜欢古龙，所以手他点影响。”

“你的歌词挺伤感、压抑的，受陈小春的毒害也不浅。”

“他是个好男人！”

“男人太自卑了就不是好男人了”

“那是爱的太深了不是自卑！再说，你总得给他点时间从里面走出来吧！他后来不是唱了首不再苦吗？”

“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

“你写那么多歌词是你的亲身经历，还是你自己编的？“

“你说呢？没有体会光靠编就会很空洞，但光靠体会，你以为我有那个本事谈那么多次恋爱吗？“

“呵呵！你这个人满有意思的嘛！那你的爱情是什么样子的？”

“真正的爱情不是靠一句誓言来维系的！”

“这是你的言情小说里的一句台词，是男主角说的！”

“这也是我和你的故事里我的一句台词！”

“你和我……什么故事？”

“随便什么故事。”

“你愿意和我发展故事？”

“你愿意吗？”

“我愿意！”

我将她抱在怀里，她的双手攀过我的脖子互扣在一起，我们忘乎所以的吻向对方，我的手老实不客气的伸向她的双乳，隔着衣服对双乳揉捏挤压着。她发出轻微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我在这种刺激下显得迫切起来，她迎合着我的动作，身体一起一伏的尽情享受着。我脑中闪现我和沈小茹接吻时的情形，接下来的吻显得有些单调和乏味。看到菲菲动情的样子，我的动作慢了下来。我迟疑了，我再次面对一个我思考了很久却始终没有答案的问题。我到底是什么人？我开始考虑我做这件事的动机。以及我这样做是对是错。

“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在做某些事的时候也会有心虚。

“原来你并没有你小说中说的那么不羁！我还以为你真的那么个性呢！”

“谁说我不是？”

“我说啊！你没有感觉你自己放不开吗？你一定有其他的女人，所以你放不开。这不会也是因为古龙吧？李寻欢是这样困住自己的，莫非你……”

我不知道沈小茹算不算我的女人，对菲菲的问话，我也不知如何回答。我像 不像李寻欢，我想我没有他那么大的胸怀，我也不希望自己做某个人第二，我要做我自己。我不想接受没有个性这样的评价。我再次将她抱住，疯狂的进行着还没有完成的工作。

35

早上醒来，我觉得昏昏沉沉，只记得昨晚我把菲菲带来了我家。从床上一塌糊涂的战绩，我基本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我刚要起床，就见菲菲赤身裸体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你醒了？”她毫不避讳的在我面前拿毛巾擦着身子，我被她的大胆弄的楞在当场。

“怎么了？看了一宿还没看够？”她在我面前摆了几个造型。

“你怎么不穿上件衣服？”

“反正哪儿都被你看了，穿不穿又有什么分别？”

“……”我无可奈何的望着她。

“说实话，你昨天晚上真的很强壮。”

“……”我开始头大。怪不得老贾说过：这个世界上无论是多么矜持的女人，一旦她对你完全敞开自己就会变得什么都不在乎，甚至忘记所应保持的矜持。

面对这样一个女人，我不再有昨天的迟疑和矛盾，更多的是对安全感的迷惑。男人是下半身动物，所以总是在冲动过后才会考虑冲动带来的后果，以及自己面临的现实。我想我犯了老贾一样的错误就是没有戴安全套，我感到事情可能来不及了。就在我猴急的时候，菲菲看着我笑了。

“笑什么？昨天晚上我和你已经……”

“是啊！怕什么？我又没说要你负责！”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我喜欢啊！这样刺激！”

我突然想到沈小茹说过“我喜欢！这样浪漫！”，难道这个世界只要你喜欢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做任何事吗？我胡思乱想起来，所想的问题并不具体，所以也没有什么头绪。

“有些事我会处理好的！别忘了我是学医学的！生理问题我比你懂！作家同志！我得上课去了！”穿上衣服留下这么一句不轻不重的话，关了门就走了。我后来在网上见到过她，只是跟她聊的越来越没有话题。

36

我约了老贾和高原去“缘去来”酒吧喝酒，顺便告诉他们我与网友之间发生的事情。我们都是喜欢针对现实说话的人，所以我们都喜欢对现实中发生的事情发表个人的看法。只是我们的文字和角度不同，所以就会各有各的风格。

“探花郎！高原真没给你取错外号，能够一分钱不花把小妞搞定，居然还不会缠上你，我自叹不如！”老贾永远都是最沉不住气的那个。

“去！什么话一到你嘴里就他妈变味！”我骂了老贾一句。

“哇操！你可别不信！我认为这个女孩不是处女！”

“切！这我不比你清楚！”

“其实你不该这样做的！”高原说。

“为什么？”

“作为小女孩，对异性充满幻想，再多看点偶像剧，有寻求刺激的想法并不能算错。再说就算她认识不清，你作为成年人应该有理智才对！应该知道适可而止！”高原的话总是让我有种找不到理由拒绝的感觉，似乎一切本就是这样子的。

“高原！你尽说的好听，像这样的女孩，探花郎不搞她，她就不会找别的网友？要我说反正跟谁搞都一样，她就是要刺激，到嘴的肉不吃是傻逼。”

“虽说事实如此，可别人做和我们亲自去做还是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各取所需而已！”

“其实我当时也很矛盾，最后也就顺水推舟了。”我略显尴尬的笑了笑。

“探花郎！像这样的现象你完全可以写进你的书里，看社会各界是如何评论的。站在辩论的角度上只能是东说东有理、西说西有理。到时你看看社会对此现象的认同率就好了。再说，你写的把衣服脱掉刚好可以把她添进去，她不就是一个社会现实吗？”

“我看认同的多半是男人！”我说。

“以我看，还是遵循探花郎的格言‘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经过我们七嘴八舌的争论，我最终决定各听一半。按照高原说的我把菲菲写进书里，按照老贾说的我继续我的探花郎生活，就是肉到嘴边张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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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部分 第一节

(更新时间：2006-9-4 20:48:00 本章字数：3699)

37

我要见我的第二个女网友，她叫婷婷，在一家工厂上班，具体职务不清楚，我按照她说的方法在“逸想”网吧找到了她。她扎着一根长辫，这让我想起沈小茹的两条小辫子。不过，我很快就回到现实中。她个子不高，瓜子型脸显得十分可爱，皮肤很好，白白的。我们找了个座位随便坐了下来。

“你不像你书中写的那么不羁！”她看着我说。

“也许是我穿了西装的缘故吧！”我认为一个人的行为跟衣着也有关系，比如你要一个人穿着西装做下流的动作，他多半就做不出来。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我认为一个人的衣服可以遮住很多东西，我把衣服脱掉。再看那些还穿着衣服的文明人，我有种回归的感觉，回归到最初刚刚来到这个肮脏的世上，我记得最初我还是很干净的。

“你看起来有点拘谨！”

“我想这是因为我穿着衣服的原因！”

“你该不会整天算计着把衣服脱掉吧？”她半认真的看着我。

“我算计着把别人的衣服脱掉，而不是自己的！”

“这才像你书中的自己。”

“是吗？到了床上我更像。”我半开着被人们称为“不健康”玩笑。

“你是不是整天想上床？“她也随着我开起玩笑。

“只有碰到漂亮的女人我才会想！”我肯定的回答。

“你见网友多吗？”

“不多！”

“我是第几个？”

“第二个！”

“第一个也是女的？”

“是！”

“你们是不是也上床了？”

“是！”

“你见我是不是也想上床？”

“不一定！我说了不算！”

38

晚上婷婷陪我来到我的住处，她说要看看我的创作环境。以及我那些乱七八糟的灵感的发源地。进了房间她就大发感慨，和沈小茹对我的房间的说法差不多，只不过她并没有想过收拾，而是直接走到床边，跳上席梦思床，压在我的大枕头上。

“这才像是个搞艺术创作的。起码属于个性派，也符合你的另类小说风格。”我有种遇到知己的感觉，在当时我差点把她当作伯乐，我的欣慰是可想而知的。

“说实话！你有没有带女孩来这里胡搞过？”

“有！”

“那一定很刺激！”

“你想不想试试？”

“去！别引诱我！”

“我朋友说过：强奸不如顺奸，顺奸不如诱奸！”

“果然一堆狐朋狗友！”

接着我为她讲了石康书中关于“我爱你”的解释：“……一个不想说谎的人，倒是很容易在中国通过谈感情学习撒谎的本领，比如，如果你对一个姑娘说‘我想操你’时，她多半会大惊失色，说，‘你怎么能这样呢！’因为她想听你说别的，除了操她。不幸的是，只有‘操’才是真话……”很多现实中的男人经常对女人说“我爱你”来代替“我想操你”。

“我可以爱你吗？”

“呵呵！不可以！你这么坏！”根据高原那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认为我有戏，可爱的女孩不只沈小茹。

我把她压在身下，摸着她的辫子，鼻子靠近她的衣领，一股女人的体香立即传来。

“你干什么？”她样子有点生气。

“你说呢？”我厚着脸皮说着，因为不厚着脸皮我会很尴尬。

“不行！”

“什么不行？为什么不行？”[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nkan.net]

“我不想现在做？”

“那要什么时候做？”

“不知道！”我从她身上下来，她起身走到我的电脑处看我打的文章，我坐在床边抽烟。

“哎！你说一男一女在一块会不会有纯正的友谊？”她看了一会儿文章突然问我。我长长的吸了一口烟，再让它一圈一圈的从嘴中吐出来，最后跟着飘出来的是我的回答：“也许吧！我好象没有接触到过，据我观察一男一女在一块总会干些友谊以外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你说男孩有自慰的现象，女孩会不会有？”

“不知道！……看我干吗？我可没有啊？”她的话换来我的一阵怪笑。

“那你说两个女人从小到大都在一起，睡在一起，如果她们又都没有机会接触异性，她们会不会同性恋或者相互抚摸对方之类？”

“会吧！你脑子里怎么那么多不健康的东西？”

“这是正常的心理活动，有问题就要不耻下问嘛……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是不是处女？”

“没礼貌！这是可以问的吗？讨厌！”

“那你到底是不是？”

“不知道！”

“乖！告诉我吧！”

“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把她抱过来丢在床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掉她身上和我身上的衣服。她的叫声非常大，那简直不能叫呻吟，是比呻吟还要激烈的一种叫声。我被刺激的异常兴奋，忘乎所以，同时还带着一种有可能被邻居发现的偷欢的快感。她的叫声有些做作，这有种假装的嫌疑，我想我已经证明了她不是一个处女。

“我不可能做你的男朋友！”一切平息之后我对婷婷说。

“我也没说要你做我的男朋友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生活太浮躁，这对你不好！”我是真心的，或许也夹杂着我对她不是处女的不快。

“我们到底是知己朋友还是性伴侣？”

“随便你怎么想吧！”

“需要我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

“我会的！你也一样！”

39

婷婷走后，我的生活就好象一滩死水，我突然觉得生命竟是如此毫无意义，活下去竟成了简单而可怕的三个字。人之所以活得快乐就因为有所追求，然而追求什么呢？无论是写作、唱歌还是其他等等的一切，我都没能实现。精神的，爱是什么呢？性又是什么呢？我吃惊的发现我的生命竟是如此的脆弱，简直到了无力应付一切打击的程度。

当我迷失在与网友的约会中时，我的一切也混沌不堪起来，我明显感到自己的堕落，然而却没有想到阻止自己继续下去。我喝酒，不停的喝酒。人究竟是什么？人和动物又有什么样的分别？想起我和婷婷最后的对话，如果说最后的对话使她像一个“小姐”的话，我的回答就使我像一个嫖客甚至于男公关，这让我有点看不起自己。

难道我们真的是为了性的饥渴才走到一起的吗？难道她只是我排除性饥渴的工具，亦或我是她的工具，只此而已？我惊恐自己的这种认识，更惊恐所有和我一样的人的这种在新形式下蠢蠢欲动的意识。原来我不是我自己，我是一类人，一类被生活冲昏了头脑的人，几乎把握不住航向的舵手，虽然付出了艰辛的努力却换不到等价的物质，只是在郁闷里生活着。唯一证明我们还活着的就是我们还在吃饭，还会张大口去骂人。我把自己灌醉，然后活生生的把自己丢在马路上，就像丢掉一堆垃圾。

40

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跟着发现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这个女人是琪琪。

“探花郎！怎么真的喝醉了？”她给我拿了一条毛巾过来。

“你是怎么来的？”我对喝醉后的情形一无所知。更不知道她是一宿未走还是早上又来，我只穿着内衣，我想可能是她帮我脱的。我松了口气，估计自己没有对她做过什么。

“我和导演一起吃饭，发现你倒在路上。”

“你们的戏拍完了？”

“没有呢！导演说要为下一组镜头选外景，给我们放假休息。”

“你导演对你们不错呀？”

“什么呀！还不是因为我伯父的原因！不过，导演也不太苛刻！”

“我听高原说过他很讲合作也很有头脑。”

“恩……你怎么了？喝这么多酒！”

“没事！有些事想不通就和自己过不去了！”

“你没听说难得糊涂吗？该认真时认真，不该认真时认真就成较真了！”

“也是……你还没有吃饭吧？”

“那你还不起床？”

我们在楼下不远处的小吃店弄了些吃的。明星也不过如此，吃惯了大鱼大肉，吃起小吃来也一样赞不绝口。

“探花郎！“

“恩！“

“你有没有兴趣搞演艺呀？“

“我不是那块料！”我不敢妄自菲薄，只得如实交代。

“不是啊！你挺好的！我们梁导跟我一块送你回来，我把你写小说的事跟他说了，他还在电脑上看了你写的一写东西。他很满意你的作品，他说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你能写写剧本！或者到时候你出演剧本的主角也可以。”

“我没写过剧本！”[手 机 电 子 书 ： w w w . 5 1 7 z . c o m]

“想推辞就直说嘛！难道你生下来就会写小说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高原已经从影了，我就没有必要再挤进去抢朋友的饭碗了吧！”

“要不这样，你写他演！”

“我还是考虑考虑吧！你导演留你下来就是当说客的吧？”

“你想哪儿去了，我是关心你嘛！”我第一次看到琪琪撒娇的样子。她撒娇的样子很美，就像春天一样温馨，我的心情也变的开朗起来。这让我明白一个道理：人，只有生活在人群中才能更好的活下去，无论是高尚还是低俗的人都离不开友情的温暖。感到别人的关心是件让人无比愉快的事情。此时的我就像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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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部分 第二节

(更新时间：2006-9-4 20:49:00 本章字数：2707)

41

已经是一个月了，沈小茹始终没有给我电话，我也没有再给沈小茹宿舍打电话。我的意思是每次拿起电话经过一番思想的挣扎，我最终选择了放下。主要挣扎的内容是：我是不是个大男子主义者？是！如果我再给她打电话是不是有失男子汉的尊严？是！我是不是喜欢她？是！我是不是因为喜欢他就可以放弃男子汉的尊严？不是！这一系列的问题问完，我也就放弃了给她打电话的念头。我喜欢有个性的女孩，却不能接受女孩在我面前玩个性或者拿她的个性玩我。

我始终认为我和女孩的相处属于相对融洽的。

在百无聊赖中，我继续上网，继续聊天，继续和网友约会。我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对见网友的麻木与冲动，无聊与激情。我从中体会着无聊的快感和冲动的失落。

42

文静，我又见到的一位网友，她的家在郊区。我认为偏向落后点的地方，人的思想可能较为单纯些。我第一次提前到达了约会地点等她，大概过了半小时她才出现。她穿着一身运动装，显得体形有些模糊，这让我更加相信，偏远点的地方，女孩的意识比较单纯。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是一个反叛的人，只知道从我生下来那天起，我总喜欢从事物的背面思考问题。我坚信一些东西，也可以说是坚决不相信一些东西。例如在人人都在呐喊处女已经不存在的今天，我仍相信自己会碰到处女。就像几年前我还在学校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淡漠了所谓处子之身的重要性，而我却还坚信自己会把初夜留给我最爱的女孩，并且坚信我那个最爱的女孩也是处女。

直到有一天我的处男之身被一个我不太喜欢的女孩夺走，而她却真的不是处女，我才意外的发现原来处子之身不过如此。女孩的都已经不要了，我何苦还留着它呢？而且事实是对方根本不是处女，这就是不等价交换，如果自己也不是处男，反倒心平气和多了。

文静，人如其名，斯斯文文，柔柔弱弱，看上去就让人有种去关心和照顾她的错觉。这是男人的第二种犯贱性。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总会自觉不自觉的想承担起女人所有的一切负担，却不考虑自己的肩膀到底够不够结实，就可以把一切劳动和一切消费等等全全报销。怪不得张宇会唱《爱情条约》，里面所说的“提款机”对男人的诠释是那么形象，只是提款机也要有人往里面存款才行，不存只取的提款机我还没有见过。如果真的有我就没有必要写这些俗不可耐的东西跟读者换那点干粮钱了。

43

我和文静整整玩了一天，所做的工作当然也是诸如逛公园、上网吧、餐厅、超市等等，一切还是重复着俗不可耐。除了人不同外，心情基本没有什么分别，但我仍然是乐此不疲。

在闲逛和闲聊中，文静跟我说她的父母很早就离异了，现在她和姐姐在一起就是这个原因，除了按时给她生活费外，父母各有各的工作，很少过来看她们姐妹，她性格不太好，所以没有多少朋友，因此想到上网。

傍晚我决定离开的时候，文静把我送到路边的站牌处等车，并跟我作别。车一辆辆驶过，我们的话却总是没有结束。时间越来越晚，车辆越来越少，夜越来越深，空气越来越冷。

“阿哲！你不要走了吧！”她见夜已经很深，便关心的对我说。

“没事！”我坚定的回答，充分的显示了男人的无所畏惧和不惧辛苦。

“已经很晚了！又很累，你回去恐怕也没有时间休息了。不如就在这边休息吧，反正你又不用上班。”她说得非常诚恳。

我一想也是，就对她说：“也行！你先回去吧！”

“那你住哪儿？”

“我好说！哪儿都行！我自己找个地方！你先回去吧！”其实我心里想的是正好再约个其他网友。

“要不这样吧！你去我家住吧！”她的话并没有让我震惊，这样的客套话我也说过许多次。我曾经带一个女孩回我家，当时老贾也在，我就很客套的对他说过类似的话，老贾只是暧昧的冲我挤了一下眼睛，便推辞了我的“好意”。

“不用了！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家就我自己！”我心说：正常情况下，就你自己当然会不方便，但对我而言是再方便不过了。

“这样不好吧！”说实话她的话很有诱惑力，也着实让我心动不已。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假装不同意，最后我被她完全征服，跟她回家。两室一厅的房子，两个房间每间一个双人床。她说她姐有时会和男朋友来她这里住，我的脑子里立刻闪现两个模糊的人影在其中一张床上翻云覆雨的景象和撕心裂肺的叫声，然后就是胡思乱想她在隔壁房间听到声音后可能做出的反应。她的反应我作了很多假设，并且让这些假设在脑海里慢慢成像。我不知道自己这些丰富的想象力是怎么来的，自从我感觉现实社会很无聊；自从我喜欢浪漫却总得不到浪漫；自从我对现实生活无可奈何，它就出现了。

44

她把房门锁好后，跟我一块进了房间。

“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一个错误？”我对她说着，顺便往后一倒把自己埋在沙发里。

“什么错误？”她问我。

“你不该把一个陌生的异性带回家！”我强调事件的严重性。

“那又怎么样了？”她满不在乎的说。

“怎么样？难道你不怕我对你不利吗？”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

“我会看人！你不是坏人！”我简直要笑到吐血而亡，更笑她的所谓识人之能居然这么差。

“假如你刚好真的把我看错了呢？”我还不依不饶的希望她对我的话表示重视。

“可是你并不是那种人，不是吗？”她开始反问我。

“你居然把门都锁了，万一我要对你不利，你连跑都跑不掉！”

“你这人真怪！干吗非要我相信你是坏人呢？再说坏人怎么会说自己是人？”我感觉她真的比我以前见过的其他几个网友要单纯。这是心理攻击，大多数的人都把真正的正经看作伪善，真正的邪恶看作伪恶，他就是误以为我是一个伪恶的人，因为我总说自己邪恶。

尽管我对她也有男人本能的冲动，但想到以前的网友对性问题和伦理认识的亵渎，我又好象提不起精神。如果把他们这种像“小姐”一样的性观念与我相比较，我感觉自己差点把自己变成了“男公关”。我只想追求性爱和情爱带来的肉体和灵魂的愉悦，却不希望自己变的像动物，而且是专门给异性动物播种的那种。那样我会看不起自己，我相信“风流而不下流”才是真正的潇洒。

在我心里风流的人是处处留情，而下流的人是处处留精。就像“性交”和“做爱”一样，初听到时认为是一回事，但我却把它从本质上区分开了。性交是指两性的接触和交合，就单纯的肉体的交合，而做爱却加入了“爱”的成分，只有“做爱”才能是人类彼此身心的结合。而“性交”的作用只是解除某种欲望，释放某种饥渴，我和以前的几个网友几乎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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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部分 第三节

(更新时间：2006-9-4 20:54:00 本章字数：3212)

45

晚上我和她一人睡一间房，我突然感觉我规矩了很多。就在我将要入睡的时候，沈小茹打通了我的电话，是文静拿给我的，我放她那边忘记了拿过来。

“喂！”我躺在床上接电话，文静穿着睡衣站在我旁边看我接。

“是我！”沈小茹像是要给我惊喜般突然放大声音。

“有事吗？”想到她的销声匿迹，我的心有种触动，说话也有些不自然，甚至有点窝火。窝火就是窝囊的想发火或者为自己发现自己窝囊而发火。

“你怎么了？”

“没有！”

“是不是这么长时间没有给你电话生我气了？”她的善解人意让我感觉我在她面前像一张白纸，而我却无能到对她一无所知。

“没有！你有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生什么气？”我不知道我的修养到那里去了，怎么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了。我是一个很会撒谎的人，只是不知怎么这次撒的不如以前那么让我自己满意。

“还说没有生气？我向你赔礼道歉还不行！”她越这样说，我越感觉自己像个傻子，心情就更加烦躁。“你现在在家吗？我马上负荆请罪！”

“我不在家！”

“在哪儿？”

“市郊！”

“跑那么老远干吗？”

“见一个朋友！”

“该不会是网友吧？”我发现原来真正跟不上时代发展的是我，沈小茹居然对现代社会生活中的很多东西都那么了解，而我却刚刚介入，我又围绕我是走在人前还是跟在人后困惑起来。

“恩！”

“女的？”

“恩！”

“她现在还在吗？”

“在！”

“你自己租的房子？”

“我在她家！”

“你去她家里做什么？”

“爱！”

“你的意思不会是跟她做爱吧？”

“是！”

“那怎么没有动静？”

“正准备开始！”

“那我不打扰你了！”电话中断，我把电话丢在一边，文静一直站在一边说话。我的手机声音很高，我和沈小茹的对话她应该可以一字不差的听到。我在缩进被子的一瞬间对她说：谢谢！晚安！

46

“你女朋友吧？”文静并没有离开，我只好又把头从被子里顶出来。

“……不是！”

“还说不是？”

“就不是！”

“那你们还谈的那么直白？”

“我跟很多女孩子都这样！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我跟你说过我不是好人了。”

“那你怎么就没有和我这么说呀？”我再次被女孩子的话搞的莫名其妙。现代的女孩子究竟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居然会有这种论调让我目瞪口呆。

“你很希望我说吗？”

“你刚才跟你女朋友……呃……那个女孩说我们在做什么？”

“你不是听的很清楚吗？”

“我想知道你怎么会想到说我们在……做……爱呢？说其他的谎话不是一样吗？”一针见血，我也意识到我对沈小茹的表现有些气愤，为什么气她，也许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把。

“因为我在小说中四这样写的！”

“什么小说？”

“把衣服脱掉！”

“当时女主角是怎么说的？”

“她说她想试一试！”

“我也想试一试！”

“别开玩笑！”

“真的！”

“我的抵抗力很有限，你最好规矩点，不要引诱我。”

“我还从来没有做过！听她们说很刺激，你教我吧！”

“她们？”我的头一个变两个大。这就是新时代的女孩，可见在没有男孩时，她们在讨论些什么。

“就是我同宿舍的同学呀！”哦！原来男人和女人真的没有什么分别。

47

我的电话又响了，还是沈小茹。

“怎么样了？开始了吗？”

“已经结束了！”

“怎么你这么快的？”

男人在经济发达的今天，在信息化、效率化、速度化的今天，唯一不和别人比的就是在床上的速度。沈小茹的话如果放在以往我一定会很生气，但今天我居然很平静。

“你以为我应该以什么样的速度？”

沈小茹那头静了一会儿：“那个女孩漂不漂亮？”

我转头看了一眼文静，文静很紧张的看着我。

“漂亮！”我不太喜欢让关注我的女孩失望，文静听了我的话明显松了口气。

“比我呢？比我漂亮吗？”

“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你不穿衣服时的样子！”我发现我很喜欢刺激她。

“混蛋！你要是想看！回来你找我吧！我脱给你看！”

“我不找你！你还是找我吧！”

“为什么？”

“我找的到你吗？”

“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

“好吧！我找你！”电话再次挂断，我把手机放下，就看到了文静赤裸的身体。

“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是跟她说你看过我的身体吗？”我再次头大。

“你把衣服穿上吧！”

“你不喜欢我？还是我的身体不好？”

“没有！你误会了！我不是什么好人，你跟我没有什么好的结果。”

“我没有要结果，我只是要体会一下而已。”

我把手伸向她的身体，手的指尖刚刚碰到她的乳头，她的身体就是猛的一颤。她很敏感的往后面一躲，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一次没有过，只不过考虑到她的家庭出身，我实在不想跟她发生什么关系。不是我在乎她的家庭，而是我觉得对她做出某种行为，实在玷污她受过伤的心灵，也会让我丧失掉赖以生存的大男子主义精神。要我帮助或照顾她我或许可以，要我侵犯她我可实在做不到，尽管她是自愿，而我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我与以前的女孩的交往，已经使我有些讨厌单纯的性交了，我希望有机会和真正的女人真正做爱。

48

我回到自己的生活空间后并没有去找沈小茹，甚至忘记了沈小茹说过要找我，心情的突然放松让我重新拾起我的写作。《把衣服脱掉》，写这么一本书单看书名就会让人想入非非，很多我周围的读者在看到书名的时候总会对我投来暧昧的一笑，不言而喻，他以为他明白了我小说的实质，而事实上他的笑让我明白了他的实质。在今天这个世界下，很多人在嘲笑别人的愚蠢与不智，低俗与平庸的时候，自己却本着“没有最好，只有更好”的原则，把这种事做到极限，做到隐秘。

在他们眼里“能够做”并且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人才是智者。也就是君子，不仅如此，还要勇敢的从黑暗中走出来光明正大的讽刺、批判、诅咒那些在黑暗不会隐藏自己的人，最后自己再回到那些黑暗中。

李寻欢说过：世人眼中的小人未必真小人，世人眼中的君子又有几个真君子。

人，应该是小人和君子的集合，究竟君子与否，就看他把那一方面展现在大众面前，或者你会不会更好的藏匿你小人的一面。就像黑帮一样，一个真正的黑帮老大看起来根本就是一个普通的守法良民，而往往那些凶神恶煞般的却偏偏是些小瘪三。不管是狐假虎威还是狗仗人势，他们都以自己能够成功的扮演自己“手下人”的角色感到骄傲。就像龙年在《王朔辞典》中提到这种人：当碰到比自己软弱的人时，他就说“谁敢惹我呀？”当碰到比自己强大的人时，他就说“哥们儿！你说！谁敢惹咱俩呀？”

我经常被这样的矛盾问题左右着，生活的困惑便无法摆脱。我不知道他们的原则是什么，却经常听人说他们的原则是什么什么。当处境一改变，他立刻又说他的原则是什么什么。我问我自己我的原则是什么，答案是以不变应万变，那么这所谓的不变的又是什么呢？我坚持永远不变的就是以万变应不变。当看到这里你是不是也会像我一样头大？我渐渐发现原来我也是个没有原则的人。就像我对待沈小茹的态度，在沈小茹销声匿迹的时候我发誓忘了她，即使她来找我也不去理她；可当沈小茹再度出现时我又想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得到她，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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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部分 第四节

(更新时间：2006-9-4 20:56:00 本章字数：3328)

49

沈小茹本着“言出必行”的原则在我回家后的第二天晚上准时出现了。我正趴在电脑前写作，旁边烟灰缸里满是我想不出情节时抽剩的烟头，还有只抽到一半还燃着的烟。茶杯里是我喝剩的茶根，床上乱的一塌糊涂，电视机因为长时间没有看，屏幕上布满了灰尘。我身上只穿了件短裤给她开了门，她进来后把包往沙发上一丢，回头就把自己扔在我的床上。

我回到我的电脑前，不是我没有想法，而是我强自压抑着，尽管面对着电脑，可心里满是乱七八糟的念头。念头一是，她“言出必行”要脱给我看她的裸体；念头二是，她想脱光后跟我做爱，这都是往好的方面想；念头三是，她又有了新的花样要我陪她玩，玩完后再一次销声匿迹，这是坏的方面。尤其念头三，我越想它就越烦，越烦越怕面对沈小茹，或者说是怕面对她所作出的决定。

“怎么了?你不是想见我吗？”她躺在床上，侧着身，一只手托着下巴，望着我。

“我不是已经见到了吗？”我不希望自己在面对她时显示我的软弱。

“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我说过有话要对你说吗？”

“那你又说想见我？”她生气的从床上坐起来。

“难道我就不能和你做点什么吗？”我的口气开始软了下来，我只是气她却还舍不得让她走。

“你想和我做什么？”她问我。

“算了！没什么！”三十六计“欲擒故纵”应该就在此时使用吧。

“你……你该不会是想和我做爱吧？”

“……”

“哼！那天你不是刚和一个女孩做过了吗？”她还在生气。

“我们没有做！”我一急之下说了实话，我想也许我又不想让她把我想成那样了。

“你想和我做？”

“……”

“你凭什么要我和你做？”我还是找不到语言回答她的问话，只好充耳不闻埋头写作。我突然很讨厌自己，讨厌自己的那些卑微的念头，讨厌自己不知道说什么。本身的烦躁情绪更强烈了，强烈到把我自己淹没。我想把房间里的一切毁掉，肆意的摔砸，但我没有动，脑海里已经把这件事做了很多遍。

我听到身后有细微的动静，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我也没有回头，声音一小会儿就停止了。

“你不是要看我的裸体吗？我脱好了！你来看吧！”

我的心猛得一紧，我的烦躁开始转为紧张。我知道她一定已经脱光了衣服，我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头。龙年曾经这样解释“按摩”一词：按摩，通常情况下，开始时全身发软，一处发硬，最后的结果是全身发硬，一处发软。沈小茹的话就像按摩，我倒不怕全身发软，一处发硬，我怕的是沈小茹不让我寻求最后的结果。

“怎么？不敢看……那做爱你要不要？”

“你说什么？”我还没有回头。

“我是说…做…爱…”

“要！我要！”我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就直接回答了她的话，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站起。她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翘着的脚正好对着我悠闲的抖着，她的一只手搭在肩头自在的摆弄着她的辫子。我毫不犹豫的向床上扑去，她翻身躲在一边笑呵呵的看着我。我再次扑向她，饿虎扑食般把她按在身下，霸道的吻住她的嘴。我使出浑身劫数，用我所知道的所有方法亲吻着她。直到我吻遍她的唇、脸、颈、胸、腹、腿，甚至连脚趾都不曾放过，而她只是不停的笑。这更让我兴奋和冲动，我疯狂的侵犯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沈小茹，你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我要把你揉进我的身体里，我要把我揉进你的身体里。我是你的，一辈子是你的。”我在心里胡乱的呐喊着。

沈小茹真是个可爱的女人。她不但会叫，也会说。而且她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更能刺激男人的欲望。我在她身上彻底的宣泄着自己。忘掉过去，也忘掉未来，只知道宣泄、宣泄再宣泄，直到最后我抱着她睡去。

50

“探花郎！”早上我被琪琪打来的电话吵醒。

“你在哪里？”

“在拍摄现场！”

“忙吗？”

“还可以！”

“找我有事吗？”

“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不是啊！”

“你在哪里？”

“在床上！”

“大懒虫！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床？”

“昨晚搞了搞运动！”沈小茹被我吵醒，用手掐了我一下。

“什么运动？”琪琪听得莫名其妙。

“没什么！高原呢？”

“他们在那边！你找他吗？”

“不用！我就不打扰他了！”

“哎哟！怎么这么规矩了？”

“突然想改邪归正了！”我真的有点那种感觉。

“这可不像你呀……对了！我跟你说的那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儿？”

“你呀你，纯粹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啊！当然是要你写剧本的事啊！”

“哦！我看还是算了吧！写剧本要考虑表演效果，我对表演又不太了解。”

“不懂可以学嘛！我对你有信心。”

“我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得！当我没说过好了！”

“改天我请客！”

“这可是你说的！”

挂了电话，沈小茹松开抱着我的手。准备去洗澡。我一把把她拉回。

“急什么？让我再抱会儿！”

“切！你想得美！探花郎还愁没有女人抱吗？”她假装生气的样子很美。

“那都是我朋友跟我开玩笑！这你也当真？”我搂着她，一只手还不停的摸着她的胸部。

“去！讨厌！拿开你的手！”她用力拍开我的手，“昨天晚上，是不是很过瘾，很刺激，很爽？”

我点点头。

“还想不想再来？”

我又点点头。

“想你的大头鬼！我要洗澡了！”她再次让我见识了她的原则性，无论后来我用什么方法或者怎么可怜兮兮的软磨硬泡都无济于事。她洗完澡后把我的衣服丢在我身上，开始上学去了。看到我依依不舍的样子，她在关上门的一瞬间说了句让我欢喜到跳高的话：

“不赶紧起床，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51

我跟沈小茹快活了几天，几乎被幸福冲昏了头脑。她天天晚上都来，我们疯狂的做爱，疯狂的折磨对方和让对方折磨自己。我百般克制兴奋带来的喜悦，然而我面临的却是百般的兴奋。于是，我把兴奋传给了其他人。这其他人，其实就是老贾。吉仔和高原都不适合，而且他们也都忙的要命。还好老贾不忙，我打电话给他，他只说他在和娜娜鬼混，我便毫不客气的去了他们所在的迪厅，于是也看到了那些摇头晃脑的男男女女。他们疯狂的摇着头，也许他们和我一样感觉到了脖子上面那个东西的沉重，想把它摇掉。

“探花郎！满面红光，莫非有喜？”老贾贼贼的盯着我看。

“靠！你不也一样红光？莫非有孕？”我可是心情好的不能再好。

“你们一见面就要斗法了，是吧？好长时间没有一起泡妞，是不是又闷了？”

我们都沉默下来。老贾刚和好，我可不想破坏她们，只得闷着兴奋点了根烟吸了起来。

“娜娜！别那么小气了！看探花郎的得意样儿就知道他不是来找我干坏事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已经把坏事做完了。只不过找我发泄一下他的愉快心情而已。”

“是吗？探花郎！”娜娜问我，我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同时也为老贾了解我而高兴。

“还用问吗？他指定是把某个未成年少女给糟蹋了。你还是进去舞池蹦迪吧！给我们男人个聊天的空间。你要想知道情节，我回家做给你看好了！”

“去！没修养！”娜娜说着离开座位向舞池走去。

“哎！怎么样？正不正点？”老贾色色的表情终于显露出来。

“废话！我什么水准？”我不屑的回答。

“骚不骚？”我没有回答，我不希望用“骚”来形容沈小茹，她是美丽的。

“你该不会要人不要逼吧？你有没有操她？”

“你能不能说的好听点？”

“你不会是来真的吧？”他的表情既吃惊又好奇，简直就是在表示我的话难以置信。

“我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我看是差不多了！”他的话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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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部分 第一节

(更新时间：2006-11-24 21:03:00 本章字数：2629)

52

像我们这种人，多半没有多少朋友，因为多数情况下都处不了多久。因为自己太理想化了，却忽略了一个事实：你可以理想化的做事，也可以把你的事做得尽可能理想化，但你绝对无法让别人理想化，让别人像你理想中的样子。所以这就是一个我们这种人最大的苦恼。这种苦恼就是我们根本无法左右别人的任何东西。这使我联想到这个世界，人和世界的关系，以及人和环境的关系。有人说环境改造人，有人说人改造环境，于是就出现一个类似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这种扑朔迷离就可想而知了。

当你置身在一个环境，你去适应环境就有可能变成随波逐流，你一旦背叛环境就有可能变成你四处碰壁，直到你明白什么叫“物竞天择、适者生存”。面对如此可悲的世界，我真的到了一筹莫展的地步，甚至到了发疯和抓狂的地步。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去坚持什么。就像写作，我每天都是尽心竭力的宣扬社会的某个角落的某个特定的人物，这个人物多半像电影里的周星驰，即小人得志。我不敢写的太夸张，太胡说八道，别人会说我哗众取宠。我只有反映真实的社会现象，也就是单纯的描述一个故事的时间、起因、经过、和结果，这就成了单纯的记叙文，而不是小说。于是，我开始融入我对生活中各种现象的认识，当然个人情绪比较重，可是笔墨一多就有点象议论文，直到最后我的文章彻底的混乱不堪，几乎分不清是什么体裁。朋友安慰我说把我的文章叫做散文或者随笔，我倒觉得应该叫做杂文。就是由记叙文的精子和议论文的精子混合的杂种精子，再经过作者思想的孕育而产生的一种变种文章。虽然说的都是些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废话，但却能理直气壮的把他们说的有理有据、无懈可击，让你找不到话反驳，还渐渐被他的思想所感染，承认他的同时还要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为他呐喊。

对于写变种文章的人而言，他们相互之间还会互相捧场。这一点王朔和石康就做的很好，天衣无缝。石康说谈文学就不能不提王朔，而王朔则说非常欣赏石康的作品。至于龙年则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如果把王朔和石康看作骂完别人骂自己或者同时骂别人和自己的痞子，那么龙年就已经高到只骂别人就可以了。龙年在《王朔辞典》中说：王八旦，不是王朔的话，就是王朔的子孙。开始时我想写些斯文的东西，让别人知道我是念过书的，最后我还是抗拒不了石康和王朔的蛊惑，渐渐迷失了自己，居然差点把自己的口号“将反叛进行到底”改成“将石康和王朔进行到底”。可是我再想就发现这是个病句，因为我根本无法把他们进行到底，他们是人，不是事件，所以根本无法进行，就算要进行，也是他们进行。这又回到我前面说的，我根本无法左右别人的任何东西。

53

从根本上说爱情是美好的，但它的背后还有很多不美好的东西，比方说为爱埋单。这是我和沈小茹疯狂了一段时间后想到的，因为我突然发现我的帐户里已经没有多少可以让我疯狂的资本。沈小茹是爱我的，我也是爱她的，可我们的感情好像也就停留在爱和做爱上，好像无法做到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往更高的层次发展。最实际的问题是她要吃饭、购物和美容，我要有钱。可现实却有一个矛盾，那就是我没有钱，可她还很需要吃饭、购物和美容，而且她根本无法做出让步。这让我不知如何是好，事实上我也不希望她放弃购物和美容。我是个讲究内涵的人，主要是要求别人有内涵，但外表也是非常重要的。如果要我和一个内涵很好，而外表却让人望而生畏的女人做爱，我恐怕还没有那个胆量，也没有那个勇气和爱心，更坚信最后的结果不是我射在她身上，而是我吐在她身上了。

可想而知，沈小茹的一切都是应该和必须的。那问题又回到我没有钱上，也就是我应想办法让自己有钱。可这是我从小就在想的问题，而到今天都没有得到答案，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解决，所以我基本上是手足无措。

54

我和沈小茹鬼混的事，他们学校的很多同学都知道了。当然也有很多因为沈小茹而变成我的情敌的人，不过，我也不去招惹他们，更不屑去招惹他们。我很看不起那些跟在女人屁股后面的男人。你赶他不走，骂他不走，为了能够得到某个女人，或者为了把某个女人哄到床上，为了能让某个女人变成只供自己操的工具，他们可以忍辱负重，直到有一天他真正做到了，才显现他本来狼的面目，除了把女人操的精疲力尽外，还要骂她下贱。而我不是那种人，我喜欢让女人来找我，因为我感觉这表示她的真诚。用某种手段骗到手的女人，一旦她知道了真相，也许得不偿失。很多电视剧或电影都有男人为争女人而大打出手的片段。这是男人最无知的一面，除了表示男人没有头脑、暴力倾向外，就是让女人高兴和看不起。当一个人使用拳头，就表示他已经没有其他招术或者他那个低能的脑袋只能想到这么一个招术。这就未免太动物化了，根本不能显示人的高级性。有的女人根本不爱某个男人，她爱的只是暴力或者征服，爱的是看到别人为她玩命，为她退化到动物的阶层里去。那些傻逼大老爷们儿还以为自己很勇敢，能够保护自己的女人，真正有实力的男人是让别人折服到不会有任何想法，而不是拼命阻止别人的想法。真正的强大是让别人不去想，而不是让别人想却不敢做。因为只要一个人心里有了某种要求，他总会找到让自己敢做的机会和理由。想想那些跟在沈小茹背后却不能像我一样和她上床做爱的男人，我真替他们可怜。

燕子是沈小茹最要好的朋友，在很多时候我都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我从不避讳她什么东西。就在沈小茹和我胡搞后不久，燕子便知道了，所以她很多时候为了不至于当我们的电灯泡，只有给我们让出空间。不过，她总是投来一些暧昧的笑容，让你明白她对你了如指掌。

沈小茹还没有回来，我无聊的要命，就上网了，在网上我见到了燕子。

“近来好吗？”

“还可以呀！除了上课就是上课！就这样！”

“好长时间没有见你了！”

“是啊！你可是忙的不亦乐乎啊！”

“哪有啊？”

“还不承认！沈小茹的事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啊？”

“说的也是！”

“你有没有交过网友？”

“有啊！”

“交到什么程度？”

“你说呢？就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的那种程度！”

“那还好！”

“什么叫那还好？”

“或许没什么！以后你就知道了！”

“现在不能告诉我吗？”

“不能！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跟沈小茹说的！”

“谢谢！”

“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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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部分 第二节

(更新时间：2006-11-24 21:05:00 本章字数：3047)

55

我有时感觉自己太了解女人了，有时又觉得因为太了解反而变的不了解了。比如和一个女人说上床这档子事儿吧！我问她行不行，她说不行，根据高原说的我应该将动作继续下去，可是我又想，万一这个女的是说真的，我这样做不是让她对我反感吗？于是我又放弃。这种经历是让人痛苦的，身为一个男人，竟然管不住自己的老二，整天被它整的头昏脑胀，实在糟糕透顶。和女人说话，有时后就像在猜灯谜，她抛出谜面，我去猜。猜对了不一定有奖，猜错了却一定挨罚。这很不公平，可包括我在内的大多数男人却非常喜欢这项活动。

燕子的话我左思右想得不到答案，和网友做爱这样的事情很少有人说好，更何况说好的人还是个女的，也许只有以后自己去论证了。

56

我和沈小茹过着愉快的同居生活，当然主要是沈小茹愉快，而我时不时被囊中的羞涩所困扰，虽然快乐，但快乐的不自在。

为了摆脱困境，为了更好的和沈小茹同居，我找到吉仔，确切的说是我找吉仔借钱。也许很多男人都有过为了和女人鬼混而去借钱的经历，但这是我的平生第一次。

这让我想到那句“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的名言，更想到古人对女人见解的精辟性。正因为如此，我对封建社会才没有那么多的偏见，相反的，我反而比较喜欢封建社会。主要是对“一夫多妻”制比较赞同。

在封建社会里的男女爱情要么女人徇情，要么男女一起徇情，总比现代社会一个个男人为爱徇情要容易让我接受。封建社会的男尊女卑就好像父系氏族社会，那么现如今的社会就成了母系氏族社会，男人多数情况下被女人呼来喝去，就是如此，那些女权主义着还口口声声喊着男人侵占了她们的利益。

天马广告公司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废墟了，也不是刚开业时的那般一鸣不闻了，当然这跟高原他们是分不开的。看到天马员工有条不紊的工作秩序，我又想说吉仔是个标准的商人，不过，我自然是不会和他的那些员工说这种毫无意义可言的东西的。

在进入吉仔的办公室前，我被一个穿着潮流的女人拦住询问我和吉仔有没有预约，我哭笑不得。为了尊重她的工作，我向她介绍了我自己。

“你就是周哲？写小说的那个？”她轻描淡写的说。

“你看过我的小说吗？”我对关注我的作品的人一向很关注。

“我经常听我们经理提起你！”她答非所问。我不明白吉仔在他的员工面前提我做什么，像我这种人除了吊儿郎当外，根本没有什么特长，至少不能做榜样或者模范。

“现在的感觉呢？是不是见面不如闻名？”

“那倒不是！人嘛！还不错！不过看样子你的人比你的小说要规矩的多。”

“呵呵！”我自认口才还算不错，不过，听她这么一说，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女人见我没有说话，转移话题对我说：“听说你还有个绰号叫‘探花郎’？”

“那是朋友们开我玩笑取的！这该不会也是你们经理告诉你的吧？”

“是啊！”

“你们经理怎么什么都跟你们说啊？”

“不是跟我们！是跟我！”

“跟你？”

“对！我是他的秘书兼女朋友！”

57

吉仔有女朋友的事我一无所知，跟没有想到他的女朋友居然会是他的秘书。而两个人看起来简直不是一路的性格，吉仔较沉稳，而他的女朋友，也就是他的秘书——刘睫则活泼的很。

现在他们就坐在我的对面，面对女友在旁的吉仔，我竟然不知如何提出借钱这件让我丢脸的事情。尤其我还是为了和女人疯狂而借钱，这简直丢尽了我男子汉的脸。初次见面，我更不想吉仔的女朋友把他的朋友看扁了。

吉仔用他那商人特有的眼光在我脸上扫过，若有所悟的把他的女朋友兼秘书骗去工作了。看他女朋友那个不太情愿的样子，好象还有什么难题要为难一下我，还好她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吉仔！真有你的！神不知、鬼不觉就弄了个女朋友！”刘睫一走，我明显自在多了。

“不是神不知、鬼不觉，是就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是吗？”

“你现在眼里只有那个沈小茹，哪里还有我这个朋友啊？”

“我是商人，自然要掌握信息了。”

“怎么？我和沈小茹还能是什么商机吗？”

“说不定哦！你不会是专程来看我的吧？”我被问的不知如何开口。吉仔却暧昧的望着我，不紧不慢的说：“探花郎在女人身上下的功夫可真不小啊！简直快把自己出卖了。”说完起身回房中去了。

我正不知他搞什么名堂，他已不慌不忙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厚厚的信封。

“拿去吧！”

“谢谢！“

“谢谢？探花郎！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说汉语的，‘谢谢’是可以随便跟朋友说的吗？”

吉仔的话让我不知如何回答，同时又感动不已。朋友就是这样，他不是你会不会说华丽的语言，而是相互之间的理解。

我想做一个高尚和文明的人，可我的朋友并不需要我的这些，我说过要做一个深沉的人，可是我却总是被别人看的一清二楚，尤其我的那些朋友。

“里面是5000块钱，如果站在我是个商人的角度上，我认为你应该去工作，而不是和女人鬼混；站在朋友的角度上，我认为你不应该让那个女孩感觉吃定你了，至少你该让她明白，她对你来说是一部分，而不是全部。”

“没有那么严重！”我尴尬的说。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被那个女孩吃掉了！”

58

沈小茹突然心血来潮要我陪她去她们女生宿舍，然后我就见到了那些女生和她的朋友燕子。女生宿舍最丰富多彩的就是挂在床头床尾那些胸罩和小内裤。各种花样、款式应有尽有，透明的，半透明的不透明的样样俱全。

沈小茹把她的女同学安排在床的周围，在我的旁边留下自己的座位，然后就开始对她的室友介绍我。

“这位就是我经常跟大家提起的哥哥——周哲！”怕大家不够吃惊，又补充说“他是写书的！”

“我们早就知道了！这都是不是秘密的秘密了！”其中一个女孩逗弄着。

“哎！你怎么就喜欢说实话打消小茹的积极性！”然后就是一阵哄笑。

“得！你们别吵了！给你们这么一搞，什么气氛都没有了，这样吧！你们就跟我一块叫他哥哥吧！”沈小茹一边摆手制止别人的喧闹，一边对她的室友说。

“恐怕此哥非彼哥吧？”燕子瞅准时机说了一句暧昧的话。说实话，在沈小茹介绍我是她的哥哥时，我心里不是很舒服，听了燕子的话，我心里反而顺畅了许多。

细说起来，我也许大不了她们几岁，可偏偏我感觉跟他们之间好象拉开好远的一段距离，他们好象还完全停留在被幻想编织着的世界里，而我也许面对的现实多了一些。看着他们玩的各种游戏，我发现我竟然不知不觉成了一个“过来人”。我好象生活在未来的世界里，却突然回到过去，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从未来走到过去，就只是在里面随意的附和着她们要我唱歌我就唱歌，要我谈我的小说，我就谈我的小说，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到了离开的时间。

沈小茹的同学仍意犹未尽，非要我改天再去。我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就和沈小茹从那堆乳罩和内裤中走了出来。

“你今天的表现真好！”沈小茹在我前面蹦蹦跳跳。

“你这帮同学真让我吃不消！”

“什么吃不消？你没看她们多羡慕我呢！”她越说越来劲“今天晚上我一定好好奖励你！”

“这可是你说的！”听了她的话，我突然多了几分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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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部分 第三节

(更新时间：2006-11-24 21:08:00 本章字数：2766)

59

我和沈小茹做爱完毕，我侧身楼着她，勃起的兄弟还留在她的阴道里。她的身上还保留着高潮的余热。我突然想给她一个承诺，比方说我将要爱她一辈子之类。可又感觉这种承诺很无力，除了证明我的肤浅外，并不能给我带来什么。

“等你毕业了，我们结婚好不好？”我等待着她的答复，样子显得非常迫切。

“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她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身子，使自己睡的更舒服。

“这怎么能是突然想起呢？我想很久了，我们结婚后，我全心全意的写作，我一定给你一个好的生活。”我向她保证着。

“现在不好吗？结婚对你来说那么重要吗？你也不想想看你现在的处境，结婚还要面对一系列的问题，资金呢？房子呢？”她略显不乐意，我想女人想过得舒服是应该的，女人能更多的考虑组建家庭面临的实际问题也是正常的。

“这些都可以慢慢争取，我向你保证我一定可以做到。”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我相信你能做到，时间呢？多久？”

我无话可说，一直抚摩着她头发的手也停了下来。

60

由于 沈小茹想过一种稳定的生活，可以衣食无忧，不必像我似的一朝撑死，一朝饿死，动不动就被饥荒困绕，我决心到一些单位看看，权当碰碰运气。

61

我想说一下“跳槽”，这个词目前还算跟得上时代。它的意思是把一个人的工作岗位比作动物吃东西的槽，跳槽自然是由一个工作岗位换到另一个工作岗位，可这跳来跳去的却始终在“槽”里。而我现在还没能找到那个吃饭的槽，就已经有人跑来吃我了。

琪琪找来要我实现我请她吃饭的诺言以证明我是一个守信之人，我也只好乐观的把自己看作一个言而有信的人，这种言而有信通常就表示你要勒紧裤腰带痛痛快快的宰自己一把。更为不幸的是高原和思思居然跟琪琪同时出现，这就不是简单的被宰，而是大卸八块了。

我们在“金生缘”酒吧选了一间KTV作为他们宰我的案板。先上来的零食、甜品基本上被两位女士消灭了，我和高原两个只有看着的份。

“探花郎！最近有没有新的约稿？”高原问我。

“没有！”

“还在写《把衣服脱掉》？”

“恩！还需要点时间！”

“高原！你就劝劝他！他这人清高的很！梁导想请他写剧本，我怎么劝他怎么不肯！”说这话的自然是琪琪。

“你怎么还为那件事耿耿于怀呀？”我立刻反驳琪琪的看法。

“不是我耿耿于怀，事实就是如此，你要早写剧本说不定早就成名了，可你偏偏无所谓的样子。”她的话简直成了责怪我的意思。

“探花郎！”高原看准时机插了进来，“我突然发现一个秘密！”

这下我们全都静了下来，我也猜不出高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从我认识琪琪以来，我还没有见过琪琪这么关心一个人，探花郎真有你的！”

他的话说的我一楞，思思却暧昧的看着我，再看看琪琪，而琪琪只是用她那动人的眼睛望了我一眼，但并没有说什么。我不知道她是以沉默表示抗议还是默认。

“关心怎么了？大家都是朋友！哪像你？一工作起来连朋友都忘了！”我开口打破僵局。

“什么一工作起来就把朋友忘了？你这是怪他还是夸他呀？”琪琪又娇又嗔的反驳我对高原的说法，思思只在一边偷笑。

“没办法！谁让我交了个他这样的朋友呢？”我故作无可奈何状。

“看来你们真的很都朋友啊！”琪琪调侃的说。高原好象根本不在意她的调侃，依旧故我。他坐在沙发里的样子简直轻松已极，好象事情本就应该如此一样。

相互逗弄一会儿，高原突然坐正了身子对我说：“探花郎！其实琪琪说的一点不错！像你这样写书未免太被动了，既然梁导看中你，你就写嘛！”

“不是我不写！是我以前也没有写过，而且，还需要考虑现场的效果。”我提出我的看法。

“这不是理由！以你的学习能力，我根本不把这样的问题列入考虑范围。”

“我……”

“我什么我？就当帮我好了。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借口！”高原胸有成竹的样子就好象在对我说：“小样！放马过来吧！”而旁边的思思和琪琪则摆出一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事偷着乐”的表情，但还是让我看出了些端倪，显然他们又来了一出《逢场作戏》。

“唉！你们的演技越来越高了！看按理我真是交友不善呢！”我冲他们摊了摊手。

“这么说你答应了？”看琪琪的样子，似乎非要我许诺不可，我真佩服她坚持不懈的精神。

“你说呢？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我朋友本来就不多，这小子偏偏就是其中的一个！”

高原把每个人的酒杯倒满，我们四人一饮而尽。

62

在高原他们的安排下，我很快和梁导面谈了写剧本的事，梁导首先带我去了拍摄现场让我参与一下现场的布置，以及角色的入戏，便于我以后的写作。高原说的不错，没多久我便对演艺有了初步的轮廓。

梁导跟我聊过后把《逢场作戏》的片稿交给我参阅，并要求我以《把衣服脱掉》的风格写《逢场作戏》的续集。如果说我之前是对新的工作方式没有兴趣的话，现在似乎又增添了好奇和新鲜的成分在里面。这使我有点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够尽快完成一部自己的作品。如果说《把衣服脱掉》的写作过程一直是停停写写的话，那么这段时期应该是停的最久的。

63

由于在忙于写作和构思《逢场作戏》后续的内容及情节，所以已有几天没有和沈小茹见面了，尽管我非常希望抱着她做爱，可我总感觉那只是眼前的美好而已，可我想和沈小茹过一种永远的生活。

这使我想起周星驰的那句经典对白，我想对沈小茹说：曾经有一个漂亮的女孩摆在我面前，我没有去操，直到有一天她不让我操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会对那个女孩说三个字：我操你！如果一定要在这种事情上面加一个数量的话，我希望是：一万次！

就因为我想她变成我的女人，想永远的得到她，包括她的身体，我选择长痛不如短痛的方式，那就是尽快使自己生活稳定。同时具备和她一起稳定的能力。为了我这个还没有实现的梦想，我甚至在写作当中会突然笑出声来。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我更没有告诉她我目前的工作。

沈小茹也许是想我了，或者想我回去操她，所以突然打电话给我要我回家。我带着异常的喜悦回到家中。沈小茹二话不说拉起我的手就冲下楼钻进早停在楼下的的士里。

“什么事？这么急！”我不明所以。

“开车！”她没有先招呼我，而是先叫司机开车，然后才对我说：“我们宿舍的同学想见你！”

“我能不能不去？”我那些天真的幻想和莫名的冲动，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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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部分 第四节

(更新时间：2006-11-24 21:13:00 本章字数：2813)

64

我跟沈小茹痛痛快快的吵了一架，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她吵。我们争吵的内容其实很简单，她说我不去就表示我不爱她，其实我想拼命工作还不是为了和她长久吗？所以我坚决反对她的说法，可是她好像并不领情。

这让我大为恼火，也开始生起自己的气来。我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对她束手无策；为什么表现的这么软弱。我已经非常厌恶我的这种差劲的表现。她最后气冲冲的从车里出去，一手甩上车门，负气而走。我望着她的背影伸了伸手，又无奈的放下。

65

高原的戏拍完了，社会各界反映不错。《逢场作戏》对现实社会人与人之间貌合神离的关系是一种揭露，也是一种批判。所以立刻引起一些评论界人士的关注。在销量还没有出现的时候，轰动效应却已经出现了。这当然是好兆头，所以这位梁导也不失时机的对传媒介绍说不久后他将会执导《逢场作戏》的续集。

几位主角当然少不了提我宣传一番，说什么剧本由作家周哲撰写。不多久，我居然也小有名气了。我时不时的见到有我的名字在报纸上出现。我不是一个完全不在乎虚名的人，被人认同毕竟是所有人希望的。但我又比较喜欢凭自己的实力赢得读者，在这里应该叫观众，所以对传媒的事，我几乎是置之不理，就连个别给我电话的什么所谓记者的约访我也推辞了。

跟他们谈什么呢？现在的《逢场作戏》是别人的，不是我的。我的又还没有写出来，空谈太没有意义了。虽然我自信可以把一些话说的婉转，说的能给自己留条后路，但这又何苦呢？

66

沈小茹已经两个礼拜没有和我联系了，我也没有再打电话，一切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偃旗息鼓了。我写作，她或许是在上学。由于我被剧本的提纲所困绕，也没有过多的想她。只是在考虑以《把衣服脱掉》的风格写作出来的《逢场作戏》能不能被大众所接受。

其实写作的生活很苦闷，根本不像读者想的那么丰富多彩，最实际的问题是，不管故事的情节多么生动，多么动人，你面对的仍然是一个人的生活。

我不知道其他作者的感受，在我选定一篇文章或一则小说时，首先在我的脑海中，它的大致轮廓就已经成型。可当你落笔的时候，却发现故事的发展速度慢的出奇，有时你会难免为故事的发展而烦恼，急躁甚至暴跳如雷.

就拿沈小茹为例子吧，我多么渴望能够痛痛快快的操她，把她彻底变成我的女人，可沈小茹却始终忽远忽近。当我操到她的时候，故事都已经到了六十多节，而这六十多节的写作过程是多么漫长啊！然而故事并没有结束。所以我还要不厌其烦的写作。由此可见，写作其实是件极苦闷的事情。要是不写吧，我就会感觉不到活着的意义，因为除了写作，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事情，结果会更苦闷。

67

我意外的得到宿晓明家里的电话，是我的另一位女同学杜秀云告诉我的。当天夜里我就给她家里打了电话，她父母似乎对我和她的事情有所了解，所以很痛快的告诉了我她所在学校的电话，令我吃惊的是她居然和我在同一个城市。

我再打通宿晓明的电话，是她宿舍的同学接的。然后我等她去叫人，电话那头静了下来，我的心却碰碰碰的乱跳。我这才发现她居然在我的心里占有那么大的一块空间，由于我混沌的生活，我的记忆主动将她隐藏了，现在突然显示出来，反而让我激动的想要对她表白些什么。

“你好！哪位？”宿晓明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那个曾经魂牵梦萦的声音再次响在我的耳畔，一股烫热的感觉夹杂着酸楚向我袭来，我的眼前立刻模糊了。我连眨了几下眼睛强自克制，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那段不了了之的往事再次回到我的眼前。

“是晓明吗？”我故作镇定，用以掩饰我声音的颤抖。尽管我问的是一句废话，但我还是义无返顾的问了出来，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开始我们的谈话。

“是啊！你是？”她可能没有想到我会给她打电话。

“我是周哲！”报完姓名我竟不知道说什么。

“啊？你是……周哲？”显然我的回答出乎了她的意料，她居然也不知如何是好。

“我给你家打过电话，听说你考上大学了，没想到我们还在同一座城市。”我发现自己好像是在跟她说我们缘分未尽。

“哦！你现在可是实现你的理想了！”她好像已经从吃惊中走了出来。

“哪有啊？还是过的糊里糊涂的，一点规律都没有！”

“我在报纸上看过有关你的报道！你现在可是名人啦！”

“什么名人？都是我朋友他们赶鸭子上轿！”

“高原他们是你的朋友吗？”

“你知道我的脾气，我的朋友并不多，高原就是其中的一个。”[手 机 电 子 书 ： w w w . 5 1 7 z . c o m]

“我知道你其实是个很有抱负的人，也相信你会成功。”

“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失败，是一个失败的人。”提到成功，我有些沮丧。我不想破坏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可我更不想欺骗她。

“为什么这么说呢？”她问我，显然在她心里我一直是个积极向上的人。

“我辜负了很多人！”其实我想跟她说“对不起”，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

“那……你可以当作一切都过去了呀！”

“我是当作过去了，可现在它又突然清晰起来，我想一直以来我只是不去想，而不是真的忘记。”我几乎想把心里的感受统统表达出来，以及这几年混乱不堪的生活给我带来的苦闷。

我搜肠刮肚，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藻来形容我的处境和心情。原来我赖以生存的笔杆子也不是无所不能，至少对此它是无可奈何，一筹莫展。

“你信不信我看过你的文章？”她突然转移话题。

“真的吗？”我没想到她会注意到我的作品。

“真的！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有想象力，不过，我不希望文章中的你就是生活中的你！”

“恐怕我要令你失望了！”

“通过你的文字可以看出你对事物的分析满透彻的，不像是想不开的那种人呀！”

“我也这样认为，可我不得不很遗憾的告诉你，有些东西我或许想得通，却做不到。我终究只是个凡夫俗子，不是圣贤，这点我很惭愧！”

“也许只是时间的问题，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我对你有信心！”

68

我想谈谈我对“想得开”的认识，谈这个问题就应该从李寻欢谈起。我很敬佩他的为人，包括他不屑为一些无聊的事争辩，别人会暴跳如雷的事情，他也许只是谈谈一笑。这应该算是一种彻悟吧！也就是“想得开”了，但他却始终无法突破林诗音给他的枷锁，这就是他想不开的地方。

由此我得出一个结论：人的生活本就是由一些他想得开和想不开的事物构成。如果让李寻欢放弃对林诗音的感情，李寻欢就不再是李寻欢了，也不再是令人敬仰的大英雄了。

所以我个人认为，虽然凡事想得开的人会过得快乐一些，但事事想得开的人反而是不完整的。人活着就应该被一些东西困绕，同时被另一些东西所激励，也就是古龙所写的“枷锁”与“蒸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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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部分 第一节

(更新时间：2006-11-25 21:07:00 本章字数：3905)

69

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了一段茫茫的人生路，偶尔静下来的时候，我也经常想将来有一天自己会不会为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而后悔或者懊恼，当然结果是无从查起的。

和宿晓明的电话中，我们似乎没有谈到什么，虽是久别重逢，却没有什么实际的话语，更多的是一些不冷不热的祝福或者鼓励。然而由此我对人生又有了新的认识：原来忘掉一个人和铭记一个人其实是一回事。

由于有了新的生活感悟，我的《逢场作戏》也就顺利开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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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梁导看了我的剧本的前几部分，对我的写作手法非常赞同，还说我如果不从事演艺简直就是对人才的一种浪费。对此，琪琪是最开心的，她甚至比我这个第一主角都还要高兴，我知道或许有什么事要发生，但我只是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探花郎！你的那个沈小茹怎么样了？”高原递给我一杯啤酒，顺势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什么怎么样？”我跟他碰了一下杯，然后一饮而尽。

“说心里话，她不适合你！”高原认真的说。

“我正在努力！”

“努力什么？改变你自己适应她的要求？”高原说话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

“不！是改变我，不过，也改变她！”

“我说的话可能打消你的积极性，其实玩另类你不如她，玩内涵她不如你，你们在一起并不协调！”

“你为什么不把它想成互补呢？”

“得！算我说不过你！不过，你也不能因为一个沈小茹把身边的其他人忽略了。”

“忽略谁？你吗？”

“我还用得着你吗？我是说琪琪！”琪琪姐妹俩在不远处看我写的那些语不成句、句不成文的杂记。我没有思路时总要乱写乱画一番，而且这些东西我都集中保存在一个地方，因为那是对我写作过程的记录。

“琪琪怎么了？”我故作不知的问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斯文，不会骂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装傻充楞？”

我看了看琪琪，又望了望高原，然后对高原摊摊手。

71

“高原！还记不记得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宿晓明？”

“记得！就是你一直放不下的那个嘛！”高原还有一个特点比我好，就是他比我更能记住一些东西，尤其是我们几个朋友的琐事，他几乎过耳不忘。在他面前我经常会产生“既生渝，何生亮”的感觉。

“我和她联系上了，她居然就在这里上大学！”我把我的吃惊告诉他。

“那你打算怎么着？”他反而异常平静。

“我不知道！”

“你不是要沈小茹吗？怎么？还旧情复炽啊？”

“不是！我对她的感觉还在，只是觉得她本应该是我的女人，我却竟然没能保护住，现在只能望而兴叹了。”古龙在《小李飞刀》中说过：一个男人就算他有一万个女人，却也希望那一万个女人就他一个男人；男人就算已经不爱那个女人，却仍希望那个女人还爱着他。我承认他说的没错，不过，我此刻的心情却并不完全是因为她已经不是我的女人，而是我真的很舍不得她。

“呵呵！要我说你就不应该再横插一脚了。都这么多年了，除了还残存的那点感觉外，一切都变了。就算她仍然爱你，你们也已经是两个世界里的人了。她是个学生，而你呢？看看现在的你，再看看现在的她，你认为呢？”

我静静的望了高原片刻，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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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高原说的不错，她喜欢的是从前的周哲，而我喜欢的也是从前的宿晓明，世事变化无常，今天的我们早已是物是人非了，我又何必再闯入她的世界呢？不管曾经的我是多么爱她，现在的我们都无法再在一起了。我们都已经有了彼此不同的生活，两种生活融合在一起，也许真的是不协调。

当然，不是没有可能，但两种生活距离太远了。自从不小心伤害到别人，我的人就已经变了，变的不羁，变的浑浑沌沌，以我现在混沌的生活，又如何可以和她共续前缘呢？

有人说：如果你爱上一个人，就应该给她幸福。然而她的幸福不在我这里，我只是个破坏者。以我现在的生活而言，我只会破坏她的平静与和谐。

前面我就曾提到过，我无法介入很多地方，因为我的介入会打破生态平衡。宿晓明应该已经有了对她来说很有规律的生活，我的介入对她来说只能意味着破坏。

虽然我已经如此认识，可心里仍对她抱有某种希望，希望她对我的感情仍然存在，甚至希望有一天她见到我的时候，突然扑到我身上将我抱住诉说她对我的相思之情。

其实现在的我很想见她，分别五、六年了，一直未曾见面。不是没有机会，原来的时候我们两家距离并不远，只是她家现在搬走了而已。所以没有见面，是因为我一直没有勇气见她，直到最后不知不觉失去她的消息。因为我一直出门在外，所以对她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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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把《逢场作戏》写好，写出感觉，梁导的剧组成了我经常出入的地方。在那些演员表演的时候，我也在旁边跟着比画，嘴里嘀嘀咕咕有一句没一句的模仿着，经常逗得旁边的剧组观众莫名发笑。在这段时间里除了梁导外，其他人也成了我研究和学习的对象，当然高原他们不会在这里，因为他们的戏已经拍完了，这里是另一出戏。

我从剧组出来，沿着笔直的柏油路向前走着。跟这些演员的接触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演艺真的是件很不简单的工作。里面包含着很多学科，心理学就是一项很有挑战的科目。如果一个演员不能有效的掌握角色的心理，就没有办法把角色演好、演真实。而这对我的写作也是一个大的提升。再就是语言学，各类方言、土话、粗话、脏话你都得学会，还要说的自然，还要使语气符合角色的要求。

我边走边思索着这段时间里的领悟，虽然自己说不明白，但这种提高还是可以感受到的。我想到我小时侯的事情，因为家境贫困，我没有和父母亲在一起生活，一直和外公外婆一起直到长大，回父母身边读书。

想到读书的时候，虽然自己是个尖子生却因为穿着的寒酸而产生自卑感，不能正常的参加同学们的聚会。更为可笑的是小学时的一些生活片段，给大家略讲那么几段：

段一、由于没有铅笔削，而被迫用牙齿啃铅笔。那个时候老师的话就是圣旨，甚至父母的话都可以不听，但老师的就不行所以一旦上课发现铅笔头没有了，情急之下就经常发生用牙齿代替铅笔削的情形。如果 。至于我的老师责任心还是很强的，就是 “严师出高徒”的那种，所以我的心理健康在我长大前并不正常。

段二、其实我的思想并不封闭，我较我的一些同龄人成熟的早，所以我认为很多事只要坦然面对就好了。然而在我周围的同学，不知在他们的脑子里有没有性别的概念，当一个男生不小心与某女生有所接触就被称之为“过电”，于是我感觉自己生活的地方其实非常落后，所以他们的有些行为和论调显得滑稽。

段三、上了中学，我的那些同学居然还在玩着儿童时期那种“你打我一下你跑我追，然后我再打你一下，我跑你追”的无聊游戏。最可笑的是我有个同学叫刘波，他有一次居然主动跟我玩起这样的游戏。他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居然没有冷静的分析厉害关系，我非常厌恶这种行为姑且不说，就他那小小的个子和跑步的速度，翻译过来就四个字“小样！找死！”。我毫不客气的追上他，把他拳打脚踢一番后离去。

段三尚未结束。我回头发现他竟然依依不舍的在后面跟来，旁边还有很多女生观看我们的追逐。我承认我有虚荣心，尤其在女生面前，我当然极不希望她们看到“我跑他追”这种落败景象。我边跑边对刘波说：“哥们儿！我知道你很爱面子，现在那边那么多女孩往这边看，我假装被你追怕了，跟你道歉，你表演一个大人不记小人过，多有面子啊？”并且把声音说的很高，足够让那些女孩听到。没想到他当时比我还要虚荣，居然欣然答应了。在女生们笑起来的时候，我在心里说了一句“傻逼！”。

段四、接下来的可能稍微恶心些，当写错字的时候，由于手头刚好没有橡皮，再加上个别制造商的产品实在劣质的很，生产出来的橡皮根本不好使，有的甚至越涂越黑。所以很多时候我们那班同学都是采用自己的口腔分泌物唾液粘在手上进行磨擦。虽然效果欠佳，却也足以和那些劣质橡皮一较长短。

段五、我在小学的时候有个非常不爱干净的同桌，他几乎每天都是鼻涕牛牛，当你看到他的鼻涕随着他的一呼一吸而一出一进时，其恶心程度就可想而知了，然后他却并不知羞，依然我行我素。当时我在靠外面的位置上课，他在我里侧。见我对他的鼻涕面露不屑，他用手把鼻涕涂在我的桌边上，让我无法靠近课桌学习。于是，我慢慢从座位上起来走到课堂走廊里，然后回头 就给他一拳，他奋不顾身的冲向我，我把他按在我的座位处和他撕磨一番后，对他说声“对不起”后，各回各位，这个时候我的桌边也早已被刘波的衣服擦干净了。我还是在心里说了句“傻逼”。

74

这些尘封的记忆在我的脑海中一一闪过，我也就走到路的尽头准备转过路口，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身背后传来汽车行驶的声音。我闪身到路边，一辆“的士”停在我的跟前，透过车窗的玻璃我就看到了坐在后座上的沈小茹。

着装依旧，笑容依旧，然而辫子不见了，留下来的是一头染了橘黄的短发。让你感觉她似乎比以前成熟了些。她侧过身，左手扶着座位用右手给我开了车门。在她脸上我没有找到我们之间发生过不快的痕迹。

我很自然的坐进车里，既然她都已经不当回事，我一个大男人更不好去说什么。再说我本就没有要和她计较的打算。她立刻抓着我的手，将上身倚靠在我的肩膀上。跟司机说了我的住处，然后一切陷入平静之中。一路上我们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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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部分 第二节

(更新时间：2006-11-25 21:08:00 本章字数：2185)

75

进了房间，我打开灯，把带回来的资料丢在电脑前。问沈小茹喝不喝东西，她说不喝，我便没倒。我回转身被对沈小茹，掏出一根烟，在桌上拿起已经几天没用的打火机“咔”一声打着。在我把烟凑向火焰的时候，沈小茹从我一侧转过来把火吹灭。然后从一侧将我掰转身和她面对面，两只含情脉脉的眼睛紧盯着我，同时两条小臂并拢放在我的胸前，嘴翘着对我说：“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说话，任由她抱着，她放在我胸前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摸向我的脖子，经过我的耳朵，到我的头发，再到我的后脑，然后将我的头用力向她拉去，她的小嘴经过我的下颌，最后和我的嘴重叠在一起。

我丢掉手上的烟和火机，开始将她抱住。我们开始疯狂的吻向对方，疯狂的进行舌战。我真搞不懂这种相互吞咽唾液的接吻方式何以让人如此兴奋，以至于我们相互把对方脱的精光居然仍浑然无知。

我把她抱起，丢在床上，然后扑上去，这次他没有躲。我揉捏着她的乳房，她的乳头硬硬的，乳房也饱满的挺立着，泛红的乳房更激起了我最原始的欲望，我的手抚摸着她所有的敏感部位，直到她更加激动，抱着我的手在后背处扣挠着，我感到略微有些疼痛，但这种疼痛很快被兴奋淹没了。

76

清晨醒来，沈小茹依旧赖在我的怀里，眨着眼睛望着我，我没有动，静静的望着天花板，体会这一刻的感觉。

“阿哲！我爱你！”这是沈小茹第一次对我这样表达她对我的感情，我用力将她揽在怀里，一股莫名的激动直冲而上，我的眼睛一阵模糊。

“阿哲！对不起！我不该老是惹你生气。”我示意让她不要再说下去。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一个真的洒脱的人，尽管我鄙视别人的拖拖拉拉，但事实证明我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

沈小茹并没有听话闭嘴，反而继续说着：“我知道我很任性，总是做些让你生气的事，但我以后不会了。你叫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好吗？”

她紧盯着我的双眼，可我的双眼却不小心湿润了，我只在心里决心要让她过得幸福。至于她有没有惹我生气似乎在一刹那变得不重要了。

沈小茹的脸紧贴在我的胸前，一只手指在我的胸部画着各种图形，她娇小的身躯让我一阵怜惜。不知道为什么我讨厌女人跟我玩个性，可当她放下个性符合我的时候，我又激动的不知所以，甚至想对她说，你继续玩你的个性，我愿意做你个性的奴隶。（我又感觉她只是个小女孩，我这么对她是不是太过分，她不过想过得丰富多彩一些而已。）

77

由于得到了沈小茹的明确表示，我的一切都好像有了着落，心也踏实了许多。工作的劲头也大了，而且思维也清晰了，如果有哪个人的生活混沌不堪，我倒希望他放弃各种治疗，只要用心的谈恋爱就好了。由此可见，早恋也未必就是百害而无一益，任何事物都要一分为二来理解。

除了每晚和沈小茹做爱，其余的时间我都拿来写作，再加上脑子突然变得灵光，其写作速度简直突飞猛进。转眼间已经连续了二十几篇。沈小茹偶尔在我们做爱完毕后，也会光着身子打开电脑看我写的文章，而且边看边嘀嘀咕咕，对我的文章大发感叹。

我的文章有个特点，有点偏激，也就是走极端，个人情绪化较浓，所以沈小茹也经常拿她的偏激观点攻击我的观点，当然，最后的结果是谁也不能说服谁，但我喜欢她用这种方式对我撒娇。

78

吉仔的公司被列为本地区十大最有发展潜力公司之一，这虽然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仔细想想，有《逢场作戏》的三位主角坐镇，生意怎么可能会差？生意不差怎么会没有发展潜力？这就是陈安之老师所说的“人脉”，“人脉就是钱脉”，在我看来人脉还是企业发展的命脉。有了足够的人脉何愁没有市场的发展潜力。然而，我不是一个可以像吉仔一样安安稳稳做生意的人，首先我很懒，其次，是我不喜欢应酬。文艺是最适合的一项工作。

吉仔约我们大家吃饭，我们大家主要是老贾、高原和我。与以往不同的是到场的女士除了思思、琪琪和陆云娜外，还增加了刘睫。我本想带沈小茹一起，可一方面她仍是个学生，不太习惯我们这种泡着啤酒和胡说八道里的氛围，另一方面是她说她还要上课。（我为她能以学习为重感到高兴）尽管我不是一个积极而努力的人，但我对认真的人非常敬重。

吉仔的开场白说的虽然简单，却也集合了对高原三人轰动效应和电脑筹备、老贾的建议以及我的牵线搭桥的感谢，他说的虽然头头是道，有凭有据，他那个在老贾脸上才会看到的笑容让我深深的知道他说的那些话丝毫没有诚意可言。不过他也算煞费苦心了，也难得她能想出这么多废话劝我们喝酒。

吉仔一会儿用感谢，一会儿用介绍女朋友正式跟我们大家伙认识等手段，甚至一些卑鄙到几乎讲不通的理由把我们的肠胃洗了又洗。那个时候刘睫更是阴险，居然接着吉仔的话题说什么“请多指教”，什么“他作为吉仔的女朋友，我们应该以吉仔朋友的身份展示男子汉的一面”。他还说女人天生不如男人能喝，所以她一杯我们就要陪两杯，这么不公平的说法她还说的理直气壮，自然引起了别人的抗议，抗议自然是以我为首，但我这个时候，已经几乎说不清楚什么，就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老贾，老贾先昂头喝光了杯中酒，然后擦了擦嘴对刘睫说：“这杯酒我…们…不能喝！”

高原见老贾如此豪气也一饮而尽，大着舌头说：“就…是！不…能喝！”周围的女孩全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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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部分 第三节

(更新时间：2006-11-30 20:35:00 本章字数：2794)

79

我醒过来的时候头痛的厉害，似乎整个头部被什么东西绷的紧紧的，嘴里除了苦就是涩，总之极不是滋味。我想我一定是喝醉之后吐过，因为浑身的酸软告诉我这样一个事实。

我伸出一只手揉了揉额头，然后缓缓睁开眼睛，由于外面的光线太亮，我连眨了几下眼睛才算适应了外面的亮度，眼前的环境却是我所陌生的。

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窗帘照射在一个大的梳妆台上，梳妆台镜子的一角帖着一张照片，那张照片上的人是琪琪，我再次下意识的掀起被子看我的衣服还在不在我身上，依如从前，我身上只是穿着内衣。不知为什么我和琪琪之间总是围绕着喝醉、床、内衣这样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打转，这种发现让我哭笑不得。

琪琪家里的摆设自然和我的窝无法相提并论，她这里是属于上层社会人的生活空间，无论是格局，还是摆设都是有一定讲究的，置身其中让我突然有种注意自己行为的冲动，因为我不是一个高尚的人，所以我也不用在乎那些所谓的名利，然而当我把自己看作这个环境的一员时，我居然有了使自己高尚些的念头。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上午11点，我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这个时候才发现我的衣服不知去向。我穿上床边的拖鞋，站起来在卧室和房间里走了走，最后打开落地窗的窗帘，我的衣服正在窗外的衣架上晒太阳。我望向窗外广阔的天空，再望向视线能及的最远处，我突然感觉一切是那么开朗，很多我刻意追求和刻意回避的东西，都似乎不再像以前那么重要了。再回首楼下公园的池塘，尽管有很多人在里面游泳，在这里看起来仍然那么清澈，这难道不是一种包容吗？看到一对青年夫妇正在池塘边逗弄自己的孩子，我突然很希望有个家，去承担些为人夫和为人父的责任。

我拉上窗帘，回到卧室里，打开电视，坐在电视对面的沙发上，准备为自己倒杯茶，就看见了琪琪留在茶几上的纸条：“探花郎！我一会儿就回来，别到处乱跑，好好休息，微波炉里有我给你做的吃的。”

我的眼圈一阵发红，鼻子也有些发酸。家，在这个时候它的感觉更加明显了。从我开始反叛以来，我的生活就一直是在别人的背面，除了赖以生存的清高外，我的心灵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停了来依靠或休息的地方，家不正是一种港湾吗？我开始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

我发现肚子有点饿，但我不想吃，点燃一根烟吸了起来，任由自己埋在沙发里看电视，可对电视里的情节却毫无所知。

80

“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坐在沙发里？”琪琪一推门见我穿着内衣坐在沙发里，立刻责怪的说：“你不怕着凉！”

“有空调怕什么？再说我早就习惯了！”

“你呀什么都无所谓！”琪琪一边把她的挂包挂在床头，一边把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丢给我，翘着嘴对我说，看样子有点生气。

“也不是啊！只是……我的衣都被你洗了，我穿什么呀？”我接过大包小包打开，里面竟然是从里到外两套衣服，我只好笑笑，冲她摊摊手。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不是放了套睡衣在床上吗？你不穿怪谁？”

“睡衣？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穿女人的衣服？”其实我并不排斥，只是随口说说。

“行了！我的大男子主义者！现在是生活，不是在小说里！”我第二次被别人私有，之前是沈小茹说我是她的作家。

“不是我不想穿！你瞅我这体形，再瞅你的体形”我站起来晃着屁股在她面前转了个圈。

“呵呵！真是个活宝！”琪琪被我逗的呵呵直笑，然后走到我身边坐下，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望着我。我第一次被人称作活宝，尤其被一个琪琪这样的漂亮女人，所以我的心情异常愉快。

“干嘛这样看我？”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直盯着我。

“我想看透你！”她双眼满是柔情，看在我的眼里，我却胆怯了。

“我其实很单纯！你不要把我想复杂了！我也很复杂，有时候我自己都不能理解自己的想法。”就像现在的我一样，对自己的心情完全失去把握。

“也许吧！”琪琪叹了口气，把目光转向电视机。

“这么大间房子你自己住吗？“我转移话题希望打断这种紧张的气氛。

“是啊！”她又看看我，好象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对我说“如果你想进来，随时可以！”

“你没有男朋友吗？”这句话本就多余，但我似乎很想确定些什么。

“等着你呢！”她一边注视着我的眼睛，一边等待我的回答。

我一阵局促，同时淡淡一笑，拿起茶水喝了一口，掩饰掉自己的紧张。

“说心里话！我从来没有过这种待遇，除了我母亲外，还没有哪个女孩为我洗过衣服。昨晚我一定吐的一塌糊涂，谢谢你！”我的话完全出于诚恳。

“在你心里我只是为了让你感谢我吗？”她委屈的望着我，好像我的话是多么的不近人情，我一阵怜惜，她向我靠过来，我伸出一只手将她轻轻的揽在怀里。我的思绪开始混乱不堪，我们就只是静静的相互依偎着，我陷入深思中。

81

几天没见，沈小茹强烈要求和我做爱，但被我拒绝了。因为在我的脑海夹杂着另一份感情。我无法给予琪琪什么，又没有勇气直接拒绝她。那天我们坐了很久，直到最后我离开，我们都没有太多话。

从告别初恋到现在，我的生活一直漂浮不定，甚至经常过一种居无定所的日子，整日整夜的徘徊在网吧、电影院和娱乐广场里头，暗无天日的生活，也渐渐使我喜欢上了这种不需要自律，不需要矜持的节奏。

由于自己的理想不能实现，所以变得什么都无所谓了，生活也就在不经意间走入了荒原。在那里，我和自己做伴，和自己聊天，和自己唱歌，几乎一切都是在和自己进行。走在拥挤的人群中，我发现自己居然是一匹受了伤的狼，披着人皮在人群中东躲西藏，为了逃避被人发现的恐惧，只身躲进黑暗的角落。在角落里，我遇到一堆寄生虫，在我想混入他们之中，一边掩护自己一边疗伤时，他们却在琢磨着如何寄生在我的伤口里。

狼，永远摆脱不了做一个猎物，所以我的生活，也可以看成是追逐和被追逐的结合。我像过街老鼠一样借着光线照不到的那点黑暗向前蹒跚，绕过一道道足以致命的阻击，顶着四面八方五花八门的咒骂，恬不知耻的活着。

82

生活到23岁，几乎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混沌中度过，好的坏的经常都在互相转换着角色，我也在其中不断的一变再变，变的我几乎认不出自己，看着镜子里那个灰头土脸，牙齿被烟熏的泛黄，脸色被酒灌的泛白，眼睛都因为纵欲过度而毫无精神可言的样子，我真怀疑那个人还是不是我。

83

由于发现了自己的丑恶，我的心情变的极坏，简直恨透了自己的优柔寡断，但现实仍然使我无可奈何，苦不堪言。小时侯，我曾经把给别人带来快乐作为我的人生信条，而如今却成了有可能给别人带来伤害，这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更不希望再次将自己送进被我和战友们称之为“地狱”的部队。我再三犹豫，最终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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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部分 第四节

(更新时间：2006-11-30 20:39:00 本章字数：2576)

84

就在我为琪琪的事绞尽脑汁的时候，高原和思思向媒体宣布他们订婚的消息。对于高原这种讲究精神生活的人来说，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做好了精神准备去面对肉体生活。

“你小子真的假的啊？”我手里攥着报纸打通高原的电话，开门见山的问他。

“你说呢？怎么？你以为我不适合结婚吗？”高原答非所问。

“是不是你们经理人要你们弄点轰动效应啊？”

“轰动效应？恐怕除了你探花郎，没有第二个对它这么执着的了！”

“那就是真的喽？”我继续问他。

“当然是真的了！而且结婚的时候，就用你作伴郎！”

“那你的婚礼可就热闹了！”我深深的知道我是狗肉上不了席面，要我当伴郎，哪还有不热闹的道理。

“你跟沈小茹怎么样了？我还一次没见过呢！”

“我们很好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复杂的处境。

“要不要搞一个集体婚礼呀？还有老贾和吉仔他们？”

“不必那么隆重吧？”我为我目前尚不够丰足的生活打退堂鼓。

“说的也是！反正又不能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结婚！”

“你少刺激我！”

“现在让你娶沈小茹，你能说你可以毫不犹豫？”

“我……”我居然真的不能确定，好像我对自己完全那么样信心，亦或我对这份感情没有信心。

“你什么？是不是琪琪或者宿晓明的原因？”

“我……我不知道！”我发觉自己好像被别人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紧张异常。

“其实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愿承认。你也应该冷静的考虑一下了，作为朋友，我不希望你重蹈覆辙。”

“我会考虑的！”

85

高原的话永远都能一语中的，一针见血，有时候我真希望他能对我隐瞒些事实，但他说难得糊涂是心里明白，不是真的糊涂，而我是明白却不愿面对，所以隐瞒我是没有必要的。

我一直觉得“真相”是个贬义词，因为几乎所有的真相都会给人带来某种程度的痛苦。每当看到那些人为了寻求某种真相而努力，我似乎感到他们在为痛苦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86

老贾出现在我门口的时候，我正准备关掉电脑休息一下。说心里话，写作是件既费脑力，又费眼力的事情，尤其是天天对着电脑的显示屏，再加上时不时抽上一根烟，眼睛早就朦胧了，于是睡意便趁虚而入。

“操！你倒是会挑时间！”我揉了揉朦胧的眼睛骂了他一句。

“怎么了？我们的剧作家！”他略带捉弄意味的望着我。

“靠！你少学着琪琪她们的语气跟我说话！”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怎么？打扰了你的美梦了？”他淡淡一笑。

“你这一来，我恐怕要作噩梦了！”我一翻身躺到床上，拉过枕头枕现在头下。

“没那么严重吧！”老贾贼贼的看着我“你现在可真是发福了，沈小茹应该天天跟你做爱吧！看把你给补的！”

“你跟娜娜还不是一样？”

“怎么能一样呢？此逼非彼逼呀！”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么久没来，你一定不是为了看我来的！有屁快放吧！”

老贾听我说完，神情有些暗淡，我不明所以，从床上爬起来，丢了一根烟给他，重新躺下。

“怎么了？”我问他。

“娜娜她要去日本！”很早我就听说娜娜家里在为她找工作，只是没有想到要去日本。

“去日本……倒也不错！不过……你怎么打算？”我明白他来找我的意思，这年头爱和永恒早已无法相提并论了。更何况现如今“和这个异性恋爱，和那个异性做爱”的现象又总是层出不穷，老贾会有所担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能有什么打算？她一去至少要呆三年，三年呢！日本什么样你也应该知道，三年的时间，什么事发生不了，尤其是背井离乡，缺少温暖，缺少关怀……”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之前你们不是一样分开了几年吗？”

“但这次不同！这次是出国，是大环境的改变。”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娜娜是什么态度？”

“我和她谈过，她态度非常坚决，还说我不该阻挠她的发展。”

“她说的也不能算错，你是不是担心她这一去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呀？”

“不是担心，是注定！”

“原来你对你们的感情这么没有信心！”

“如果换作沈小茹，你会怎么想？”

“我……”我一下语塞。

“对不起！我不该拿沈小茹打比方，其实你我心知肚明，只不过你不想打击我罢了。如此看来，沈小茹果然把你改变了不少，如果是以前，你可能会劝我先找一个替补。”

“呵呵！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居然有过想要成家的感觉！”

“看来探花郎真的弃恶从善了。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的看法！”

“知就是知，不知就是不知，你都说了，你我心知肚明，又何必非要说出来呢？而且你所面对的不是我的想法，也不是她的决定，而是你自己的选择。其实你自己的矛盾是等下去，还是找个替补，我无法替你决定，就像当初我对沈小茹的决定一样。

“看来这个球是我踢给你，你又给我踢回来了。”

“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当然希望你们幸福。不过，我提醒你的是：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希望你多想想这个决定背后要面对的生活，决定没有对错，关键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这个决定。”

“恩！”

87

娜娜要去日本这件事，我无法明确表示我的看法。事实上，老贾说的不无道理，大环境的改变，对一个人的考验是相当严峻的，所以他们的未来已经变成不可知了。信心就是一个人对自己内心世界的信任，然而当自己的内心呈不确定状态时，一切都会变的不可信任。

诚如我和沈小茹，在她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总是有种心烦意乱的感觉，好象一切都似真似幻。这种情况直到沈小茹亲口对我说出她爱我才有所好转。中国的孔孟思想和日本的人文风俗有着巨大的差异，三年的时间也许真的可以令一切变成未知数。

多数人认为人的改变是潜移默化、循序渐进的。但我否定这种观点，我认为人的改变其实是一瞬间的事情，只不过它需要日积月累很多情感、生活、感悟来等待那一瞬间的转变。人不是一直在变，一直在变的是人的生活，人只会在某种触动到来时突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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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部分 第一节

(更新时间：2006-11-30 20:42:00 本章字数：2768)

88

沈小茹说学校要搞什么活动，所以没有天天来我这里。眼看就快毕业的人了，学校方面也许会组织个座谈会什么的，以她的条件会出演个什么节目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进展很快嘛！照这样下去很快就可以竣工了！”沈小茹一来先是看了我写的《逢场作戏》，并大发感慨。

“恩！”我伸手揽住她的肩头“我正在构思结尾，顺利的话一个月内就能写完！”

“又一个新派作家诞生了，周编剧可以谈谈你的写作感想吗？”她煞有介事的摆了个记者采访时的架势。

“关于剧本的写作，我要感谢一个女人！”我一本正经的说。

“不知这个女人周先生能否透露一下她的名字呢？”

“她的名字就是——沈小茹！”

“能说的再具体一些吗？”

“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沈小茹闯入了我的生活，给了我很多新的体会，我才写成了这个剧本！”

“去！我怎么可能给你《逢场作戏》的体会？哦！你是说我逢场作戏！”她好象恍然大悟般开始对我不依不饶“不行！你得给我说清楚，我哪儿对你逢场作戏了？”

“对不起！刚才说错了！不是体会，是灵感！”

“我能给你写作的灵感？”

“你不信？”我抓住她的手，神情严肃的望着她“当你说你爱我的时候，我的灵感就奇迹般的来了。由此可见，你对我多么重要！”

“少油腔滑调！我才不相信呢！”

我拉过她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捧起她的脸，从额头一直吻到下巴，再吻到她的嘴，一边脱她的衣服，一边进行唇枪舌战，他的嘴里一股口香糖的味道，可见上来之前她已经有所准备。

“怎么？想操我啦？“我把她脱光了按在床上，正准备为所欲为。听到她的话，我只稍一停顿，便继续手上的工作。她一下推开我，使我翻身躺在她赤裸的身体一侧，”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说呢？”她问我时的样子显得极其严肃。

“少嬉皮笑脸，我跟你说真的！”

“至于吗？搞的跟什么似的！”

“跟谈判似的，对吧？至于！”她加重语气，我想她在强调“至于”两个字的重要性。

“是！我想操你！怎么了？”我莫名其妙、一头污水。

“如果我不让你操，你会不会不高兴？”

“会！”

“那你拒绝我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高不高兴？”

“还为上次的事生我的气？”

“你说呢？”

“老婆大人，我错了，你就饶了我这次吧？”

“这么容易呀？你把我当什么人？你探花郎不缺女人操，我沈小茹也不是离了你就没人操！”

“你这样说可就严重了！大不了以后你下什么口令，我做什么动作！”

“什么意思？”

“你喊：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讨厌！没脸没皮！”

“你肯原谅我了吗？”

“那你还楞着干什么？”

“等你下口令啊！”

“还不快点？”

“我上来了！”

“来吧！”

89

无论在任何时候，我都觉得沈小茹是个可爱的女人，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包括她的善解人意和与众不同都时刻牵引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扣动着我的心弦。

她会生气，会吃醋，但却不会喋喋不休，得理不饶人。她会无理取闹，故弄玄虚，但这些都适可而止。总之，她不会让你觉得厌烦，只会让你感觉生活充满情趣。

90

我打电话通知冯导，告诉他再有半个月的时间，剧本就可以完成。冯导非常高兴，说立刻筹备演员人选，并让我先发了一份不完整的剧本给他。冯导还说由于我是《逢场作戏》的剧作者，所以在演员试镜和角色选拔的时候我要亲临现场，以便更好的把握演员的情况，另外她还会请几位演艺界的朋友帮忙，力求使演员无论在形象气质，还是谈吐举止上符合角色的要求。

一直以来，续拍的电影或重拍的电影总是难以从首拍上有所突破和建树，观众大多认为不如从前拍的效果好。这当然不排除从前电影中的角色深得人心，不易超越，但演员本身的素养也是个至关重要的前提。放眼演艺界，那些歌手转演员，运动员转演员的例子比比皆是，这些半路出家者，除了少数像刘德华、陈小春那样的可以影视歌、海陆空的发展，其余不过都是滥竽充数。数以万计的音像店里充斥着数以万计的烂片，之所以有销量，不是影片拍的多好，而是因为里面有某位明星做主演，明星拍烂片也早已经是屡见不鲜了。遗憾的是像周润发、李连杰、周星驰、成龙这样的专业演员越来越少了，大多都是身兼数职，说起来，也只有他们这种人才能创出一种派别，一种风格。

91

我将参加为《逢》剧选拔演员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沈小茹和她的同学的耳朵里。沈小茹有一个同学叫林雪儿，是学演艺的在校生，想参加《逢》剧的演出，特意托沈小茹找我，希望在剧中出演个在沈小茹嘴里叫“像样儿”的角色。她所谓的“像样儿”就算不是第一主角，也是第二、第三主角了。

“到时候，你让她去现场吧！我不是搞演艺的，不具备挑演员的眼光，你还是让她见见导演再说吧！”这是我的第一次对演艺作品的尝试，我当然非常希望初战告捷，选演员是件很严肃的事情。

“你有没有搞错呀？好歹你也是个编剧呀，这点权利都没有？”沈小茹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

“你该明白这是我的作品第一次以电影形式出现，我不希望把它当作烂片来拍，如果你的朋友真有演艺方面的才华，冯导也一定会录用的。另外，你别忘了《逢》剧的原班人马高原他们仍然保留演出，哪有那么多‘像样儿’的角色给她？”

“你是编剧嘛！你就不会再添上个角色？”

“你有没有听说过画蛇添足啊？”

“不许你这样说我的朋友！”

“我也没有说什么呀！”

“我不管！总之，你得想办法把这事儿解决！要不然，你让我怎么在朋友中间立足，还怎么见人啊？”

“你是不是又跟她们保证过什么了？”

“是又怎么样？你又不是办不到！”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办得到的？”

“我……你就办得到！”

“我办不到！”

“你就当帮我好不好？”

“其余的我都可以妥协，就这个不行！你得让她通过试镜！”

“好！那你还要不要我了？”

“这是两码事儿！你不要混为一谈好不好？”

“我就混为一谈，你说吧！怎么样？”

“不怎么样！”

“……”电话那头“啪”一声挂断，电话里“嘟嘟嘟”响着，我反手把电话扣上。盯着电脑的显示屏停顿了一会儿，想着想点事情，但什么也没想起来，脑子里好像乱七八糟，又好像一片空白，总之没有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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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部分 第二节

(更新时间：2006-11-30 20:45:00 本章字数：3089)

92

“请问你是如何产生写《逢》剧二的念头的呢？”

“应该说是机缘巧合吧！”

“你能说的再具体一些吗？”

“是这样的，我和冯导在聊天中谈到《逢》剧，冯导说我应该试着写写剧本，试着以多种形式展现生活。而我觉得写剧本对我来说还是一种尝试和体验，更何况还要拍成电影。”

“那对你来说，有没有打算自己出演故事的男主角？”

周哲对着记者淡淡一笑说：“对写作我或许略通皮毛，讲到演艺……”周哲摇了摇头，“我长的不好，不是做男主角的料，最多可以滥竽充数，夹在人员里做做群众演员。”

“你真会开玩笑！据我所知，搞写作的人都会模仿故事中角色的行为动作，举止谈吐，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

“有！有时候是实际演习一下，有时候是在脑海中勾画一下，但我觉得无论任何文学作品，它的每个画面必定是曾在记者的思维里出现过的。”

“作为本剧的编剧，你对它的拍摄，以及以后的上映，抱什么样的想法呢？或者说有什么希望？”

“当然是……拍摄成功，上映后观众喜爱，再就是能够从第一部的基础上有所突破和创新，使新剧看上去有独立的一套风格。”

“那么你怎样理解一部好的电影作品呢？”

“从专业的角度看，我觉得应该是好的剧本，好的导演再加上好的演员，最后是好的收视率。大家知道我不是做演艺的。如果要我站在写作的角度看，好的作品应该是能够准确表达作者意图和观点的文字集合，可以是散文随笔，也可以是小说。电影和文章的不同是文章可以以自己为中心，可以反映作者的主观意志，但电影更多的是考虑观众的需求，否则也就失去了电影的价值。他们的相同之处在于都是向人展示一种生活，一种思想，或者都是在替生活的某部分人说话。因为我不是专业人士，所以我认为一个作品能够做到这一点就很不错了。”

“你可以简单的诠释一下你的作品吗？”

“和大多数其他作品没有什么区别，总的目的就是取悦读者！”

“你为什么要用取悦这个词语呢？”

“因为作品本身既是写给自己的，又不完全是写给自己的，每一个作者都希望自己的作品受到别人的关注，并且做出某种程度的回应！”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非常希望与读者产生共鸣？”

“不错！人嘛！都有种被认定的需求！”

“能谈谈你对自己的看法吗？”

“对自己的看法嘛……我觉得我不是一个高尚的人，也不是一个很有修养的人，我喜欢低调的生活，就好像我现在穿的整整齐齐的跟观众朋友人五人六一样，我不习惯这个样子。”

“你觉得很多其他的作者也是这个样子吗？人五人六？”

“大部分是吧！”

“你不觉得这样说会令很多作者不高兴吗？”

“他要不高兴就证明了他在摄象机前的修养是装出来的，我觉得作者应该以最朴实真诚的一面展现给他的观众和读者。不能在台前人五人六，下了台又在作品里对这种现象说三道四。”

“你的意思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吧？但你们毕竟是公众人物……”

“正因为是公众人物，就更应该真诚。”

……

93

“探花郎！效果怎么样？”刚录完采访，高原就打电话过来问我情况。

“全他妈鬼扯！你那里呢？”我问他现场的情况。

“刚刚做了几个试镜，现在大家都在休息。“

“哦！这几天有没有一个叫林雪儿的过来试镜？”

“你朋友吗？”

“不是！是沈小茹的朋友！”

“来过！”

“冯导怎么说？”

“太嫩了点，把握角色欠些火候！”

“行！我知道了？”

“要不要哪天你有空，我们跟冯导说说？”

“说什么？”

“你敢说沈小茹没为这事儿找过你？”

“找过。但我不想拍烂片！”

“恩！你不怕沈小茹生你气？”

“她已经生气了！已经20多天没有跟我联系了！”

“那你这20多天岂不是吃斋？”

“你为什么不说我这叫修身养性呢？”

“得了！别骗你自己了！如果换成琪琪，现在绝不会是这样，你就是自己找罪受！”

“你也知道我的情况，琪琪前途一片光明，跟了我只会毁了她的前程，她也不会幸福！”

“幸不幸福不是你说了算，要看琪琪的感受。再说，你现在怎么说也是个编剧，今非夕比，你还担心什么？”

“人家都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家亲’，你倒好！”

“好吧！你自己随缘吧！”

94

吉仔听他的秘书兼女友说周哲上电视接受采访了，便立即给周哲打了个电话声称越周编剧吃饭，周编剧却之不恭便欣然接受了。

在吉仔家里，吉仔的老婆候选人刘睫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然后招呼周哲和吉仔在客厅的餐桌旁落座。我跟吉仔简单说了一下我的情况，以及娜娜出国的事。吉仔显得很平静，刘睫则饶有兴趣的盯着我不放。

“探花郎！如果沈小茹继续不理你，你会怎么办？”刘睫挑衅般望着我。我突然想唱一句“沙家浜”里的台词——这个女人不简单。

“你说我该怎么办呢？”从见到刘睫的第一面起，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好对付。

刘睫先是诡秘的一笑，然后才说：“很简单！你只需要写一篇十二万字的检讨，然后请冯导他们帮你拍成电影，你再在电视台接受采访时作个口头检讨，凭你的三寸不烂之舌，一定能把她感动的一塌糊涂！”说完，自顾自的“呵呵呵”笑着。

“吉仔！看来刘睫对消遣我这么有意义的活动乐此不疲呀！”吉仔只是微笑，刘睫的样子表明了诡计得逞的自豪感。

“你消遣我的积极性也不差呀！她刚说你，你不就说我了。”

“这么说你找她就是为了对付我呀？”

“也不完全是！没有人的时候，我都用她对付自己！”吉仔的脸上贼光一闪。

“乖乖！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说人话的？”要知道吉仔很少跟我们开暧昧的玩笑，这次绝对是个例外。

“这叫进朱者赤，进墨者黑。”吉仔边说边挤眉弄眼的看刘睫。

“喂！你是说周哲呀还是说我呀？”刘睫懂装不懂时的样子倒是蛮可爱的，难怪吉仔会对她如此看重。

95

吃过饭后，我们坐在沙发里看电视新闻，刘睫从冰箱里弄了些水果摆在茶几上，拿水果刀分别给我和吉仔一人削了一个苹果。

“探花郎！你对娜娜出国是怎么看的？”吉仔边吃苹果边对我说。

“我和老贾的看法一样！”

“那你为什么不对老贾说？”

“有些事我也没跟你说，你不是一样知道我的意思？”

“你是说我们就静观其变？”

“没错！我们的任务就是帮助他面对他最后的决定！”

96

记得小时候，我总是渴望交到很多朋友，我们可以在一起海阔天空的高谈阔论。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发现他们都陆续从我的记忆里消失了，慢慢的我才知道，人的这一生其实就是在不断的结识新的朋友，告别老的朋友。

虽然可以用“生活在前进“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解释离别，心中仍不免倍感失落。在认识高原他们之前，我可以说交到很多朋友，也可以说根本没有交到朋友，除了曾经“面和心不和”的在一起生活过，其他什么记忆都没有留下。

当你发达的时候，他们会踊跃的站出来锦上添花，当你落魄的时候，他们不但不会雪中送炭，个别人还会落井下石的对你取笑一番，或者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为由将你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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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部分 第三节

(更新时间：2006-11-30 20:48:00 本章字数：2653)

97

沈小茹和燕子按门铃的时候，我正坐在电脑前看我以前的那篇《把衣服脱掉》。《逢场作戏》的写作用了我近九个月的时间，为了将《把衣服脱掉》的条理整理清楚，除了参加必要的活动外，我的时间开始用在《把衣服脱掉》的整理上。

“你真的不打算要我了？”沈小茹从沙发后面探过来搂着我的脖子。

“我可没这么说！”高原曾经说过：男人在占主动地位的时候，总是容易施舍他的同情心，结果常变主动为被动，明智的男人应当学会，即使在你占尽优势的时候，也不要轻易的放下架子。

“这么多天你连找都没找过我！”沈小茹推了我一下，翘着嘴说。

“大小姐！你失踪这么多次，有哪次是我找到过你的？又有哪次不是你想出现的时候我才发现你？”我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好啦！都是我的错！大少爷！你就不要跟小女子计较了嘛！”

“你们不至于就这样在我面前打情骂俏吧？”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燕子便抢在我前面表示抗议。

“死燕子！叫你来帮忙，你倒挖苦起我来了！”沈小茹大有兴师问罪之意。

最近还上网吗？”我叉开话题问燕子。

“一直都在上啊！”她的表情好像在说“怎么可能不上呢？”

“我有好长时间没有上了！”我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很久没有上网了。

“你当然不会上了！改上电视了嘛！”很显然她故意刺激我。

“你看过了？”

“何止我呀？我在某个人家里和她一块看的！”燕子抓瞎的瞅瞅沈小茹。

我看了看沈小茹说：“是不是真的？”

沈小茹一甩她的短发说：“你说呢？”

98

我和沈小茹后来的生活，总是分分合合，但每次分而复合似乎都是以上床为开始，而且沈小茹在床上的表现都会比平时主动和勇猛，还能积极要求挑战各种难度较大的动作。沈小茹悦耳的叫声配合着我们的磨爬滚打使床上的情形显得团结紧张、严肃活泼。

沈小茹！这是多么好听的名字啊！沈小茹，这是多么温馨的声音啊！你是起死回生的良药，你是返老还童的妙方；你的叫声那么荡气回肠，你的身体让我过目不忘；你是冬天里的太阳，你是夏天里的月亮；你是观世音菩萨，你让我朝思暮想……

99

《逢场作戏》的演员基本落实，主角方面除了高原、思思和琪琪外，增加了两个新出道的演员王楠和方程。

作为编剧的我其实经常无所事事，很多东西都得高原他们教我。回到家中，沈小茹在家就和她做爱，不在就写《把衣服脱掉》。其实关于写《把衣服脱掉》这部小说，我现在心里非常着急，虽然不能用灵感来形容，但写作时的语言习惯和思维方式，以及对某一事物的看法都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改变。九个月没有写，真不知道是否能使前后风格不变。也许这九个月的时间会使我对事物的认识更成熟，但我由衷的不希望我的作品出现断层。

100

娜娜约我在“饮者之家”喝茶，我和老贾喜欢管它叫“淫”者之家。我知道她一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此举明摆着“来者不善”。我唯一能做的却是“偏向虎山行”，说心里话，我现在宁可见到刘睫，也不愿意见到她。

“饮者之家”的格局都非常小巧，而且设计多来自自然。就像眼前我和娜娜坐着喝茶的地方，茶具底下是个经过设计并雕刻有花纹的木桩，花纹保留了木桩原有的最自然的状态。

“听说探花郎决定不探花了？”娜娜半真半假的问我。

“是吗？不过，千万不要因为他不探花了，就忘了他还是一匹‘狼’哦！”我也半真半假的回答她。

“而且还是一匹色狼，对吗？”她冲我笑了笑，但我明显感觉到她没有笑的心情。

“而且还是只会油腔滑调的色狼，所以跟他说话的时候，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你还是不要兜圈子的好，否则只会越兜越远。”我向她摆明我的立场。

娜娜端起茶具给我倒了一杯茶，两只手相互交叉在一起，两根大拇指没有规律的来回拨弄着说：“老贾都跟你说了？”

“说是说了点儿，是不是‘都’我就不清楚了！”我开始东拉西扯。

“你不会跟我也逢场作戏了吧？”娜娜正经八百的看着我。

“这就要看我在你心中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我当然信得过你的为人，要不然我就不会找你了！”

“你真的非去日本不可？”

“你一向不拘小节，难道连你也不赞成我去？”

“第一时间太长，第二距离太远，第三环境陌生，虽然那里不乏中国人，实际上还是你自己，再加上日本的人文和中国不同……”

“说到底你是怕我移情别恋吧？”

“感情有些时候和人一样，是需要培养和呵护的！”

“他是不是也这样想的？”

“他很在乎你！”

“可他也应该理解我，我也应该有自己的事业！”

“我真想不到你想做女强人？”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

101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对朋友方面做的不够，突然发现我其实并不了解我的朋友的需求。除了相互之间能尽力给对方以帮助外，真的没有想过对方真正希望的是什么，更没有想过他们对生活的追求。高原喜欢音乐，现在却在搞演艺，他是什么心情？吉仔的公司开的还算顺利，他最想做的事情是不是经商？老贾跟我一样放荡不羁，他是真的喜欢不羁，还是他本是个不羁的人？我所谓的“两肋插刀”又真的为朋友做过什么？

随着感情的日益加深，我们似乎渐渐习惯了为别人带来快乐和解决问题，却越来越不愿意把自己的困难告诉别人。我现在才发现我们都有各自的孤独和寂寞，因为大家的生活都比较烦乱，所以不愿意再给别人添乱了。我不得不问自己：我真的了解我的朋友的寂寞吗？

102

我跟沈小茹的生活已经非常有规律，我们俨然一副已婚夫妇的姿态生活着。令人高兴的是我终于实践了我的诺言——在她改变我的同时，我也改变了她。沈小茹已经毕业，正在寻找工作岗位。我跟她说等拍完了《逢场作戏》，我拿到剧本的酬劳和分红，就和她结婚，她同意了。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写《把衣服脱掉》和等待《逢》剧的拍摄结束。

103

由于《逢》剧的原因，时不时有娱乐节目约我和高原他们做嘉宾，大多都被我拒绝了，我只想一切以最快捷的速度进行，我从没试过如此迫切的心情。虽然我从不缺少和沈小茹做爱，但结婚依然给了我极大的憧憬。我曾想带着沈小茹一起参加娱乐节目，但她拒绝了。她认为既然要嫁给我，就没有必要到处抛头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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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部分 第四节

(更新时间：2006-12-3 18:16:00 本章字数：2318)

104

老贾说有个朋友介绍给我认识，约我去我们相识的那间KTV见面。我如约而至，因为我的时间相对自由。

在我走进房间的时候，老贾正和一个长相不错而且体型很好的美女合唱《知心爱人》。那个美女偎依着老贾，见我进来既没有吃惊，也没有从老贾身上离开以显示她的矜持。

“探花郎！我给你家少一下，陆佳，我的新女朋友！”老贾边说边指着旁边的沙发要我坐下。

“你好！我叫周哲！”我稍感拘束。

“我早就知道了！我在电视上见过你，剧作家，对吧？”我觉得她比起刘睫来一点都不逊色，说话总能抢到先机。

“谈不上作家，我还只是在尝试写剧本！”

“看你把探花郎给弄的，他可是有名的油腔滑调，这次是他没有思想准备，以后你可要小心了！”老贾呵呵的笑着。

等陆佳出去上厕所，我拉过老贾来问他：“你跟娜娜怎么了？分手了？”

“恩！可以说是吧！”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比以前轻松。

“为什么？”

“操都操过了，难道我非要等到戴上绿帽子才死心吗？”老贾满不在乎的样子，又好像是自己突然觉悟到什么，略带骄傲的神情。

“事情不一定非要这个样子！”

“这样子对我对她都好，如果她一旦在日本遇到她喜欢的，不用挣扎选择，我们商量过了，各自随缘。”

“即便是如此，你也太快了点吧？”

“缘分既然来了，就无所谓快慢、早晚。你不觉得她挺漂亮的吗？而且还是学舞蹈的，在床上还可以玩各种高难度动作！”

“狗改不了吃屎！”

“那你呢？你跟沈小茹吃不吃？”

“吃！当然吃！我们是吃腥嘛！”

105

我批判生活，并不代表我不爱生活。恰恰相反，没有生活就不会有周哲的作品。任何凭空想象的东西，不管描写多具体，语言多朴实，都难以给人真实感。所以我决定把老贾的生活写进《把衣服脱掉》里。

106

《逢》剧已经拍摄了进四个月，由于宣传及时，再加上《逢》剧一还在热卖热播中，社会对《逢》剧二非常关注。导演还特意剪了一些片花在电视台播放，以加大宣传力度。

107

在拍摄现场，高原把我叫到一边跟我说他和思思分手了。

“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我吃惊的问他。

“我会拿这个跟你开玩笑吗？”高原笑着对我说。

“你没病吧？思思这么快就失去利用价值了？”我很不情愿接受这个事实。

“别说那么难听嘛！我们的感情绝对是真诚的，不过此一时彼一时而已！”

“我真搞不明白，前段时间老贾刚和娜娜分手，现在你又……”

“你不是不明白，是不愿明白罢了！老贾和娜娜什么时候分手的？”

“就在不久前！”

“近来忙了点，一直没有给他电话，回头我问候一下他！”

“不用了！他现在的女朋友叫陆佳，是个学舞蹈的，人挺漂亮的，我想他现在用不到你问候了！”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现在的女朋友叫王楠！”我立刻哭笑不得，呆呆的楞在当场。

“发什么呆呀？”

“我觉得你们都他妈像逢场作戏一样，早知道当初直接写你们就好了！”

“演艺界就这样，分分合合本就是平常事，大家演的又是对手戏，演的一投入，日久生情总是难免的。”

“你怎么不说日久忘情呢？”

“探花郎！别看你写东西总寻求另类，其实你还是个比较传统的人。你虽然说过专一是对某个人某个时间段感情的一致性，实际上你仍迷信永恒！”

“难道你不相信永恒？”

“我相信的永恒是世界万物都在改变，我相信的永恒是没有永恒！”

“这样会不会太消极？”

“你认为怎么才算积极？”

“……”

“琪琪对你好像还不死心哦！”高原见我不说话，转移话题跟我谈琪琪。我在剧组的饮食起居都由琪琪打点，几乎全剧组的人都知道她对我的态度，我阻止她，她就会以“我们最起码还是朋友”为由反驳我。我只好听之任之，我又怎能说她不是我的朋友呢？

“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她？”我非常诚恳的请求高原帮忙。

“对不起！这个我不能帮你！”

“为什么？”

“我于心不忍！”

“那你跟思思分手为什么不说于心不忍？”

“因为我们是彼此彼此！”

“难道她也有了新的男朋友？”

“不错！”

“谁？”

“方程！”

108

王楠和方程给我的印象不错，虽然是新人，表演是态度很严谨，一丝不苟。我对他们相当看好，也可能因为在剧组我也算是个新人的缘故。没想到他们一出道，就先各自速配了。当然这些属于他们的私生活，跟演艺水平毫无关系，他们的演艺水平还是很让人满意的。

109

娜娜去日本的时候，剧本才拍完一半，用了近六个月的时间。送行的人除了娜娜的父母亲属外，只有我和老贾。他们分手的事，娜娜的父母还不知情，为了不让他们担心，老贾和娜娜在他们面前热烈的拥抱了片刻。

在娜娜挥手登机的那一刹那，我看到她的眼睛湿润了。我突然意识到她挥出的这只手的沉重，她所要告别的是亲情、友情、爱情，是故土，是自己的过去。这对她意味着新生，也意味着结束。

我回头看了看老贾，老贾神情有些沮丧，眼神也有些暗淡。我走上去拍拍他的肩膀说：“怎么了？有点舍不得呀？”

“有点！”老贾叹了口气，然后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

“一起去喝酒吧？”我推了他一下。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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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部分 第一节

(更新时间：2006-12-3 18:17:00 本章字数：3414)

110

那天的酒我们喝的很凶，从下午三点半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开始是喝酒，后来就只是吐，直吐到肚子空空如也，吐无可吐，我们才又恢复了些清醒。那个时候的我们已经疲倦，却毫无睡意，于是决定去迪厅蹦迪。一场下来，我们累的一塌糊涂，便找了个角落坐下，又跟服务生要了几瓶啤酒。

“探花郎！你跟沈小茹怎么样了？”老贾突然问我。

“我们说好了拍完电影之后结婚！”我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这样问。

“你对她了解的多吗？”他又问的我莫名其妙。

“为什么这么问？”我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是不是除了喜欢她之外，很多地方对她都不了解？”

我没有说话，只不明所以的盯着老贾，在我心里隐约的感觉被老贾说中，令我不知如何回答。老贾伸手递给我一根烟。

“如果我跟你说我曾经见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而且非常亲热，你会不会相信？”

“这……你……”

“你放心！第一我绝对没有喝醉，第二也不会是我和娜娜的事使我心理不正常！”

“我……不相信！”

“如果让你亲眼见到呢？”

“那……”我犹豫了 。

“你可以回头往舞池里看看！”我坐的位置一直背对舞池。

111

在我看到沈小茹的时候，我的头“嗡”的一声，我看见沈小茹正和一个男人搂在一起跳贴面舞。那个男人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背上摸来摸去，还时不时的移向她的屁股，隔着衣服揉捏。最可气的是沈小茹居然丝毫没有阻止他的意思，还好像很享受的趴在他的肩头，两张脸擦来擦去。

我立刻火冒三丈，腾身而起，正欲发作之际，老贾一把抓住我 ，把我按在座位上。

“探花郎！冷静点！你傻了？你现在怎么说也算个知名人物。在这种地方消遣，人家会说你工作压力大，需要放松，你若在这种地方打架，你想报纸上会怎么写？再说，若她真值得你为她不在乎这些也就罢了，看她这种表现值不值得你为她不要名誉啊？”老贾说话的时候一直没敢松开我。他知道我平时向来不发火，一旦发起火来就容易控制不住情绪。虽然在社会上呆久了，世俗了，客套了，但我终究是个武警。

“对不起！我有点激动！现在没事了！你放手吧！”老贾这才缓缓松手。

我为自己开了一瓶啤酒，一口气灌了下去。心情稍定，我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从桌子上捡起打火机点着，将烟向火焰处移去，紧跟着嘴也向火焰移去，直到我的嘴被火焰烧痛，才突然警觉自己的嘴不是移向烟嘴，而是直奔火焰而去。

“探花郎！你这算什么？失魂还是落魄？”看的出老贾挺为我着急的。

“没什么！不过，沈小茹先不说，不能便宜了这小子！”我气愤的说。

“我知道！但不能从这里动手！呆会儿我们先出去等着，找个没人的地方，先拿他出出气再说！”

“好！”说着话我又开了一瓶啤酒。

112

“上哪儿去？”沈小茹几天后回到家里，二话不说就收拾东西要走。

“我一个朋友病了，我去照顾一下他！”沈小茹的话很难让我相信。

“男的女的？”我问。

“怎么？吃醋啊？”

“是！”

“那就是男的！”

“什么病？”我穷追不舍。

“干吗？盘根问底的！”沈小茹有些不悦。

“恐怕是被打伤的吧？”我试探她，不过是胸有成竹的试探。

“你怎么知道？是……是你打的他？”沈小茹心慌起来。

“你说呢？”

“你为什么打他？”

“你自己清楚！”

“我不清楚！”

“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糊涂？你搂着他跳贴面舞的时候不是很陶醉、很亲热的吗？”

“你跟踪我？”

“别说那么难听！我只是顺便路过，不小心看到而已。”

“那就是没得说喽？”

“你不想解释吗？”

“不想！”

“但我想听听！”我多么希望她告诉我那一切都是虚幻的，都是我喝醉后虚幻出来的，或者处于她对我的了留恋跟我解释一下，那怕她解释的完全没有道理，甚至完全不符合逻辑。

“没有必要！”

“他是做什么的？”

“学体育的！是我同学！”

“学体育的！恩……好啊！好！跟你在床上可以玩很多高难度动作吧？”

“你……你下流！”

沈小茹说完拎起行李一闪而出，又回头把门的钥匙向我抛过来。

“我下流？呵呵！我下流……”

我呆呆的站在门口，眼睁睁的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走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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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茹走后没有几天，我就病倒了，高烧四十多度，脑袋昏昏沉沉。还好老贾这几天老来找我，否则烧糊涂都不一定，后来老贾找来琪琪照顾我。为此琪琪坚决放弃了拍戏，冯导再三要求，最后不得已暂时跳过琪琪的戏，拍其他部分。

114

我清醒过来的时候，额头上还缚着毛巾。感觉凉凉的，我想毛巾应该是刚刚换过。我慢慢睁开双眼，适应外面的光亮。电视机、梳妆台、落地窗——这是琪琪的家。

我记得我是在家里病倒的，至于怎么到了琪琪家，我一无所知。恢复了嗅觉的鼻子闻到厨房传来的一阵香气，接着是一阵锅碗瓢盆的撞击声，我缓缓从床上爬起来，见床边摆着一套崭新的男士睡衣，稍微犹豫了一下，便拉过来穿上。然后起身下床，把一双新拖鞋套在脚上，就是这个时候，琪琪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你醒了？”琪琪见我站在那里，赶紧快步把托盘放在茶几上，过来把我扶住“快坐下吧！你现在恐怕还没有力气！”

“我怎么来这里的？”

“我看你烧的厉害，你那里连个厨房都没有，很不方便，就叫老贾帮我把你弄来了！”边说边拿汤匙在托盘上的碗里挠着。

“我睡了多久？”

“三天！不过中间有醒，可能烧的太厉害，你不记得了。”

“那戏呢？你不拍戏了？”

“他们可以先拍别的！”

“这关系到一个演员的修养问题，传出去对你的发展不好！”我有点着急，我从内心不希望给她带来不良影响。

“你病了嘛！那些能算什么？”她好象根本没有注意我的话，好象那些都无所谓。

“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我不想因为我耽误了你的工作！”

“你知道如果工作和你放在一起，我会选择什么吗？”我又怎会不知道，事实上，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你这又是何苦呢？”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沈小茹那样对你，你又是何苦呢？”

“我本不是什么好男人，碰上她这样的女人倒也算臭味相投，门当户对，可你不同，你是个好女人，应该找一个好男人！”

“可我觉得你就是个好男人！”

“我不是！“

“好！我们不争论这个了。你刚好，需要休息。我先喂你喝点汤！”

“谢谢！我自己来吧！”我伸手去接她手里的汤匙。

“亏你还整天自命性情中人，怎么做点事这么扭扭捏捏的？”她躲开我的手，坚持自己喂我。我不在坚持，人由她一勺一勺的把汤送到嘴边。

“我衣服呢？”喝完汤，我突然想起不能老穿着睡衣。

“你想走？”她的眼圈立刻红了“你……病还没好！”

我一阵感动，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抓住她的手“傻丫头！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了？我只是觉得穿睡衣不方便。”

琪琪立刻用手抹掉眼角呼之欲出的眼泪，破涕为笑的说“怕什么！又没有别人，就我自己，你要喜欢什么都不穿我都不会介意。”说完，觉得有点不妥，立刻把脸转向一侧。看在我眼里，她的这份喜悦着实让我心痛。

“呵！你倒一点都不矜持！”我想打破这种尴尬，谁知她听我这么一说，立刻回过头来直视着我，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和害羞。

“在你面前，我要那么多的矜持做什么？我在外面装的还不够吗？”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想想她这样一个女孩去应酬也的确不容易。

琪琪见我有点走神，以为我在她面前穿睡衣不适应，指了指床边的一个茶色的柜子说：“你要是不喜欢，在左边那个柜子里有衣服！”

“呵！这么多！全是是新的！你买的？”我打开柜子吃了一惊。

“是啊！我怕你醒来找不到衣服穿！又不想你离开！”

高原说过：爱情是盲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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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部分 第二节

(更新时间：2006-12-8 12:47:00 本章字数：2376)

115

吉仔在“富豪山庄”别墅区买了一套别墅，是为他和刘睫结婚准备的。我不明白吉仔和刘睫之间何以如此稳定，我几乎从未见过他们吵架，为什么我、老贾、高原都做不到呢？对此高原后期曾做过评论：爱情就像商场，双方就像一对商业上的合作伙伴，要么双赢，要么一方稳吃另一方，否则就只能是两败俱伤。吉仔和刘睫应该都是具有双赢头脑的，而我们很多时候都是强调自己个性太多，原以为可以稳吃对方，到最后才落了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这次的聚会来的女性是琪琪、王楠和陆佳。几个女孩子各有特点，琪琪文静，陆佳活泼，王楠则可能以为我好歹是个编剧总管我叫周大哥。虽然人数没变，心情却变了。当我看到王楠和高原，陆佳和老贾卿卿我我，我总有种很陌生的感觉，也许娜娜和思思早已成为我们这个群体的一分子，而且长时间的相处已经使这种情况成为一种感觉。

116

生活的不幸就是理想与现实存在极大的不一致性，从开始写《把衣服脱掉》到认识沈小茹，到把沈小茹弄到床上，我都认定沈小茹是我的女人，我都认为这段故事的结局会是我和沈小茹终成眷属，双宿双栖。虽然我们也会时不时发生一些身体以外的磨擦，但我坚信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没想到我和她会在第一百一十节的时候选择分开，而且态度看上去是那样坚决。

我恨透了这该死的生活，该死的爱情，其实我最应该恨的是我自己。是我那恬不知耻的欲望把我推到这个万劫不复的境地。我的不快与生活无关，我罪有应得，死得其所。

117

沈小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完全没有思想准备，只楞在当场，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沈小茹告诉我她在港湾旅馆里，离开我之后她很后悔，她觉得自己太任性，不够关心我的感受，她说她原以为我会找她，这样她就可以找个台阶回到我身边，可是我没有找，她问我是不是真的不想要她了，还一再强调那个男孩真的只是她的同学。

“你们同学之间都可以摸来摸去的吗？”她一提那个男生我的火立刻上来了。

“是你想多了，我们真的没什么的！自从离开你以后我连他的面都没有见过，一直住在港湾，这里离你那里比较近，我想你找我会比较容易些，你知道我现在连工作都没有，又不能回家，这里也要住不下去了。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你想的那种样子吗？你忘了我们说好等戏拍完了就结婚吗？我不能没有你！我知道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可我不行，我的脾气那么臭，除了你之外，不会再有人肯要我了。你知道吗？你真的狠心不要我了……”她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啜泣，我听得出她声音的颤抖。

“你在那里别走，我去接你！”

118

挂掉电话，我并没有立刻去找沈小茹，而是先把房间收拾了一番，我不想让她知道我曾为她痛苦过，这样她就会以为我已经无法自拔，她就敢为所欲为。虽然沈小茹不过离开了二十几天，房间里却已乱的一塌糊涂，烟头，纸团，方便面的包装纸，饮料的易拉罐遍地都是，我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使它略微恢复了些往日的健康生气。

119

等我赶到港湾旅馆的时候，沈小茹已经将大包小包的行李收拾好，她坐在床沿边，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哭红的眼睛和幽怨的眼神使她此刻显得那么楚楚动人，我原先想好的那些我自认很有教育意义的花言巧语立刻被抛到九霄云外。我怜惜的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她立刻扑到我怀里。她的嘴吻过我的脖子两侧后，继而吻向我的嘴。她的头发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弄的我一阵眩晕。眼前的沈小茹突然不再是沈小茹，而是一个待操的发了情的婊子。我的兄弟象是闻到腥味一样，立刻站起来，留意外面的动静。

我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同时她善解人意的把自己脱个精光。我象一个未经世事的毛头小伙子，性急的骑在她身上，进入她的身体。沈小茹一边迎合我的动作，一边歇斯底里的叫着，我被刺激的心猿意马，狠不得把我的后代子孙全都释放出来。

一个回合以后，我们稍适休息，沈小茹在我的身上摸来摸去，最后停止在我的双腿之间，经过她手的培养，我的兄弟迅速由睡眠状态中苏醒过来。沈小茹立刻张嘴向我的双腿之间移去。我被她的大胆举动吃了一惊，同时又被这种异样的刺激弄的我欲火焚身，很快便在她身上一泄如注，为了找回尊严，我只好再次披挂上阵，重整旗鼓。

120

我和沈小茹拎着她的行李从楼上下来，路过旅馆的值班室，还了房间的钥匙，值班室的服务人员暧昧的对我笑了笑，我也冲他点点头。我突然心血来潮，让沈小茹去拦车，我说要到楼上去上厕所，等沈小茹走出旅馆，我立刻出现在值班室的小窗口，向那个冲我笑的服务人员询问起沈小茹的住宿情况。

121[手 机 电 子 书 ： w w w . 5 1 7 z . c o m]

我得承认我一直很又目标的生活着，我得承认每生活一段时间，我的目标就模糊一层。就像写《把衣服脱掉》，我曾经以为可以通过写作展现一种人生，一种境界，可我现在才知道那些都是骗人的。只有境界高的人才能写出境界高的作品，而我不是一个境界高的人，所以我的作品也无法从境界方面有所突破，脱颖而出。我开始觉得《把衣服脱掉》不过是一个露体狂在读者面前装模作样的搔手弄姿，其专长就是他会一脸真诚，头头是道的跟读者撒谎，告诉读者一些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真伪的所谓生活感受和经验。

说到经验，我很惭愧，我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尽管我绞尽脑汁、费尽心思，可我还是难逃一无是处的厄运。二十几年的生活经我总结，我最拿手的是：如何在情场失意的时候寻求赌场的失意，亦或相反。

想到这些，我开始对《把衣服脱掉》内容的充实性产生怀疑，而且我觉得如果它真的是空虚的，我便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但我是一个从一而终的人，就想我对女人的态度，有开始就要有结束，只不过从开始到结束所跨越的时间不等，也可能从开始到结束就是一辈子。我的意思是说从我和宿晓明、章晓颜不了了之后，我就恨透了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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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部分 第三节

(更新时间：2006-12-8 12:48:00 本章字数：2303)

122

我和章晓颜保持了一段时间的怜惜，当时她在北京一家装潢公司做文员。我们在电话里聊到过以前的事，我曾根据刘德华的《练习》写了一首《回忆》，唱给她听，她问我回忆的事她还事宿晓明，我跟她说的实话，实话的内容是：回忆你们两个。我这个人有个特点，我决定对好的时候，就会永远坚持这一点，我总喜欢把友谊理想化。所以我很难对一个我认为是朋友的人撒谎。事实上，章晓颜和宿晓明，无论我想起其中的任何一个，都会不自觉的想起另一个。章晓颜曾跟我提起过她的男朋友，只要她喜欢就好了，在她面前我扮不成“情圣”的样子。后来她换了新的工作单位，我便失去了她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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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仔和刘睫利用几个月的时间把工作整理的井井有条，然后才安下心来订了婚，还专程找我们帮忙准备婚礼。此时《逢》剧的拍摄已接近尾声，高原根本抽不出时间，所谓帮忙基本上是指我和老贾。陆佳像是来凑热闹的，而高原他们则像是领导视察一样突然集体出现，而且多半只会添乱，不会帮忙，只有破坏，没有建设。尽管如此，他们一来，吉仔还是立刻慷慨的备酒备菜，生怕怠慢了这些酒肉朋友。

我们谈到集体婚礼的事，由于高原，老贾他们相处不久，虽然都在床上配合过，已经小有默契，但谈婚论嫁都觉尚早，如今就剩下我和吉仔，我坚持要吉仔推迟婚期，而吉仔则要求我提前，最后我们达成一致是要吉仔推迟。在这一点上，高原他们是与我站在一条战线上的。理由是：《逢》剧结束拍摄前，高原他们没有时间参加婚礼，最多只能在婚礼上出现一下，这就不热闹了。再说，我大小是个编剧，总不能人家拍戏，我回家结婚吧！而且到时候大家都没有事，也方便参加，要不然岂不是不想让人参加吗？而且我的观点，谁不到高原、老贾他们都要到位。

124

《逢》剧剧组的全体演员在“帝华”大酒店举行庆祝活动，一周后《逢》剧将在电视台首映，到时候我们还要参加首映式和见面会之类的活动。冯导对此剧很有信心，并一再强调有合适的剧本一定会再合作。就是在这个时候，在冯导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生活突然有了方向感。生活走到这个时候，应该是我真正从迷茫中走出来了，一切都变的明确化了。我甚至感觉“爱情、事业双丰收”是那么实在，男人三十而立，以目前来看三十岁之前有个象模象样的事业已经不再是虚幻的，和沈小茹结婚后，我将是一个“成家立业”的真正的有实力的男人。

125

“探花郎！你们的聚会搞的怎么样了？”老贾打通我电话的时候，我正忙着和冯导、高原他们胡搅蛮缠。

“差不多了吧！一会儿我们去KTV。”我起身离席找了个较为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我找你有事！能离得开吗？”

“你在哪里？”听他的意思不是电话里说不清楚，就是不想在电话里说。

“乐都娱乐城。”

126

乐都娱乐城是一家大型的娱乐广场，含KTV、酒吧、网吧、模拟游戏、餐饮、台球乒乓球健身等多项娱乐活动于一体。每次入场办理一次会员卡，离场必须退还，持贵宾卡的还可以对会员卡打折，会员可免费玩各种游戏，包括24小时上网，但不包括餐饮和酒水。

我和老贾曾经去过那里，一方面离我们住的地方很远，另一方面消费体现不了价值，虽说24小时营业，但一经进入就要24小时呆在里面，只要外出酒必须退卡，再入还要重新办理，用来对付那些中途出去换人的光顾者。这样对我们极不方便，因为我们无法24小时呆在里面，因为里面的餐厅食物太贵，而我和老贾又做不到24小时不吃饭。

127

和冯导他们纠缠了半天，我充分发挥舌战群儒的战术，最终从他们中间摆脱出来，告辞而去。我叫了一辆“的士”直奔“乐都”，在“乐都”门口我下车付了“的士”的钱，一头扎进“乐都”的前台交上罚款，然后开始找老贾。

128

我找到老贾的时候，他正一个人躲在台球室里打台球。说起打台球，他的技术并不比我好到哪里去，所以打来打去，我们谁也没有进步。现在他是自己跟自己决斗，所以可想而知，提高的可能性更低的可怜。看到他一个人身单影孤的呆在这里，那份无聊立刻让我本能的以为他和陆佳之间发生了什么问题。

“发生什么事了？和陆佳吵架了？”我伸手抄过一杆儿，对着母球就是一下，一阵左冲右突，一个“九”掉进低洞。

“没有！是我突然决定做件缺德事！”老贾也推了一杆，不过球没进。

“说来听听！”我又来了一杆，一个“三”掉进中洞，我突然觉得自己今天的手气不错，精神头倍增。我们就这样随意挥着球杆，有一下没一下，主要是不知道老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关于……你和沈小茹的！”老贾说完立刻没了下文，只紧张的盯着我的脸。我的心立刻“咯噔”一下沉了下来，但表面上我仍保持镇定，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

“你别激动！我还没说到底什么事呢。”这一切看在老贾眼里是周哲一定是激动的过了头，反而显得异常平静了。

“你说吧！我没事！”我尽量不让他感到我声音的颤抖。

“那我说了。刚刚沈小茹和一帮男男女女进去了……”老贾指了指网吧的门口，“而且我听她称其中一个男的叫老公。”

“是不是上次那个？”我突然发现我的浮躁不见了，居然出奇的平静，好象老贾说的跟我毫无关系一样。

“从身材上看应该就是，而且里面好象又你说过的那个叫燕子的！”

“哦！你想不想上网？”

“你想上去看看她怎么说？”

“恩！”

“那你不能用你的上，她一定知道你跟冯导在一块儿！”

“先把你的网号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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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部分 第四节

(更新时间：2006-12-8 12:50:00 本章字数：1802)

129

我找了个沈小茹看不到的位置，把我和老贾的号都上去，不过我的号是隐身的。从我的网号里调出沈小茹的信息，用老贾的号加她为好友。结果这样做很不不明智，我只能以陌生人的身份聊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根本无法切入正题，最后只得以我自己的网号上线。

“你果然在网上，是不是一个人在家里闷得慌？”

“你现在就回家了？不是晚上有聚会吗？”

“我舍不得你一个人呆在家里！”

“就知道骗我！”

“哪有啊？我是说真的！没事就回来吧！”

“你怎么知道我没事呀？”

“你在干吗？”

“笨蛋！当然是上网了！不过，今晚我不回去了！就住我朋友那里，她今天生日。”

“哦！我认识吗？替我祝她生日快乐！”

“我会的！不过你不认识！”

“好吧！哪我就不等你啦！好好玩吧！”

“恩！”后来跟以个接吻的图片。

我一边发信息一边注视着沈小茹的举动，她时不时的拉一拉坐在她旁边的燕子，然后两个人会心的笑着。旁边还有几个男的，里面果真包括我和老贾“关照”过的那位仁兄。他们想我读书时那样时不时侧过头去，对几个女生殷勤。我像个采花贼一样可耻地伸长耳朵偷听他们的谈话，最可耻的是我居然听到那个该死的家伙称沈小茹叫老婆，还时不时打情骂俏一番。

老贾根本没有心情上网，除了不停观察之外，就是用手使劲按住我，担心我会有所行动。事实上，我没有任何行动，我只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我此刻冷静的很，冷静的可以听到我的心跳和血液流动的声音。

130

沈小茹和她的同学朋友深夜两点左右才离开“乐都”，我和老贾紧随其后。看到他们上了“的士”，我和老贾便钻进了后面的一辆，并以150元的价格买断他夜间的一切行动。沈小茹他们先是到丽景公园盘旋了半个多小时，回头又集体钻进了汽车。

沈小茹的父母对她的要求是晚上最晚不得超过十点半，所以她现在不可能回家。我疑神疑鬼、贼头贼脑的在沈小茹的车后面跟着，至于为什么跟着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急于想要知道些什么。以证明我的某种猜测是正确的，但心里又好象对将要知道的结果有些排斥。几次想让司机停下来。但最终还是任由司机为所欲为。

131

在“扬帆”体育学校门口的树林边，沈小茹他们纷纷下车走了进去，我和老贾让司机把车开到树林阴影里。沈小茹他们相互比划着交头接耳了半天，似乎在决定如何休息。最后除沈小茹和那位“老公”外，其余全都上了“的士”渐渐在我的视线中消失。

我立刻紧张起来，像做爱时一样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我像是一个罪犯在面临最后的判决，而且一切证据都对我不利，又像是一个赌徒在做最后一搏。虽觉希望渺茫，却心存最后的那点侥幸。我打开车窗，手颤抖着点了一根烟猛吸一气，竟差点把眼泪呛出来，再吸几口，才算稳定下浮动的情绪。

由始至终，老贾都在观注我的表情，见我手足无措的样子，他伸手拍拍我的肩膀，我这个时候才回过神儿来，继续将目光投向体校门口。体校的门早就锁死了，我略微有些庆幸，但很快不幸的事实出现了，沈小茹居然和那位“老公”同志爬门而入。片刻，大概是男生宿舍楼里有灯亮起，只一会儿就再次关闭。老贾回头对我说咱们走吧，我没有回答，只死死的盯着体校的大门，我多么希望沈小茹只是陪他上去拿东西的，但遗憾的是我等了足有一个小时，沈小茹都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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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沉的一塌糊涂，我明显感到它在收缩，一股锥心的刺痛迅速向我袭来。就是这个时候，我恨上了这个可恶的生活。我开始明白感情是多么不堪一击的东西，是多么的不可靠。我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个可怕的现实，但效果不怎么好，我所目睹的一切不但没有从我的思绪里消失，反而还有扩大的趋势。

我闭上眼睛，却依然能够清晰的看到沈小茹的样子，我看见她在笑，在那个男人的怀里笑，我看到她赤身裸体的躺在那个男人的身下，那个男人肆无忌惮的淫笑着，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尖挺且泛起少许红晕，她轻启朱唇，发出刺耳的尖叫，声音一直传到我的耳朵，那个男人于是变得更加勇猛……

我迷迷糊糊的被“的士”送到家里，老贾付了钱陪我上楼，我倒在床上便人事不省，我的确懒得醒来，我只想静静的躺着，外界的一切事物都与我无关，我既不支持，也不反抗，总之，一切任凭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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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部分 第一节

(更新时间：2006-12-9 14:01:00 本章字数：1681)

133

第二天醒来，我像死里逃生的囚犯一样精疲力竭，我的心像是在经历支离破碎之后又重新拼凑在一起，这使我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了感觉，虽然我还不太适应重新组合后的一切，但我对这样的“超脱”了现实的新感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和好奇心。

134

我再次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琪琪，她正焦急的望着我，她双眼通红，见我醒来，她把我扶到阳台上，让我透透气，然后偎依到我的怀里，当我触及道到她幽怨的眼神，我好象听到她在对我说：你这又是何苦呢？我也在心里问我自己：我又何苦呢？

135

沈小茹回来的时候，我正和琪琪翻来覆去的听张宇的《大丈夫》和陈小春的《算你狠》。

“你什么意思？”沈小茹问我。

“没有什么意思！你也不要以为我与她有什么事！更不要以为我拿她来气你！”

“那……这怎么解释？”感觉到我的语气有些异样，沈小茹试探的问我。

“根本不需要解释！”我抽出一根烟点着。

“那……你这是想怎么样？”她或许觉察到有某种不对。

“只是想和你开诚布公的聊聊！”我的语气出奇的平静。

“聊什么？”她紧张的望着我。

“聊你对我有什么看法！”

“连床都跟你上了，你说我对你有什么看法？”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看了看琪琪，琪琪的脸上有些不自然。我觉得琪琪在场不太方便，就让她先回家去，她犹豫着打开房门，又回头看了看我，我点了点头，她才关上房门离去。

“昨天，在你老公那里过得很开心吧？”话一出口，我立刻警觉我的语气里除了讽刺，还有嫉妒和吃醋的成分在里面。

“你跟踪我？”沈小茹的样子很显然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干。听她这么一说，连我自己都有点脸红，我在心里骂自己：周哲！你怎么混的这么龌龊了？

“算是吧！本来我们就要结婚了，可是你……“

“我怎么了？你不要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在你写作和拍摄的时候，你考虑我多少？”

“那你也不至于……”

“我是答应要嫁给你，可我也有我的生活呀？”

“你的生活就要放着家不回，半夜三更跑到男生宿舍？你的生活就是把行李从这个家搬到另一个家？”我的情绪有点不受控制。

“我什么时候从这个家搬到另一个家了？我出去租个房子冷静一下不行吗？”

“你还记不记得我接你的时候，回去上过厕所？我问过旅馆的服务人员，他告诉我你当时不过刚住进去！”

“原来你一直在调查我？一直都不相信我！那你干吗还要跟我订婚？”

“我不提那些事是因为我觉得它会成为过去，但你没有让它过去！”

“难道你就让它过去了吗？你现在就不是在翻旧帐吗？”

我无言以对。

136

我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用一种比较和平的方式和沈小茹谈话，可惜我没有做到，我们在相互阐述了对方的不足和自己的优点后，改为相互攻击对方的观点，继而转为陈述彼此为维护这段感情做出的努力，其中我们提到一种叫做“改变”的东西。

说到“改变”，我就不得不多说几句，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所以一切的改变，除了物质的变化以外，只要和精神有关的都他妈是放屁。“改变”就像“换汤不换药”异样，永远都是治标不治本。老虎永远都是老虎，不管它有多温顺，它都不可能变成一只猫。

我和沈小茹谈到的最后结果是，我眼睁睁的看着她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收拾好行李开门离去，自始至终，我连动都没有动过，只在心里隐隐觉得我将再也看不到她从外面进来，这个叫沈小茹的女孩将不会再在我的房间离出现。她将和另外一个不叫周哲的男人牵手、拥抱、接吻、做爱，她将为另一个男人发出扣人心弦的呻吟，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假如我再一次妥协，这一切将不会发生，但我没有那样做，比起戴绿帽子来，我觉得分手已是上上之选。

但我仍然有点舍不得她，因为我实在不愿意知道另外还有一个人骑在她的身上驰骋。不管这个男人的性能力比起我来是高是低，我都觉得这将影响到我以后生活和做爱时的自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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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部分 第二节

(更新时间：2006-12-9 14:03:00 本章字数：1403)

137

我从冯导那里先拿了两万块钱，至于剧本和片酬之类，我像以后再说，我只是希望四处走走。我把从吉仔那里拿的5000块钱还给他，告诉他我的打算，吉仔说无论我有什么打算，总之，一定要参加完他的婚礼，我答应了。

刘睫怕我想不开，劝解了我一番，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了，我知道我不会太想不开，因为在沈小茹打开房门走出去的时候，我的那种刺痛感居然已不复存在，居然好象神经一下得到了松弛、好象抛开了某种精神上的束缚。

138

吉仔和高原、老贾都劝我接受琪琪，可见琪琪给他们的印象很好，其实我真的应该谢谢他，诚如她所说的，她并不需要我对她说谢谢之类的客气话，可我又无法按照老贾他们的意思去接受她，尽管每次我出事，老贾他们总是通知琪琪过来照顾我。

以前，我总天真的以为爱时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现在才知道爱也时有限的，就像现在，我好像付不出“爱”了，好象我所能付出的爱情已经油尽灯枯了。我怎能以一颗无爱的心去面对一个爱我关心我的人呢？

我约琪琪出来吃饭，就在我楼下不远处的那个小吃店，这里没有所谓浪漫、情调之类的东西，却另有一番温馨，让我心里保留了些许清明和宁静。我把我的话告诉琪琪，并等待她的反应。

“我知道一个人不可能在放弃一段感情之后，迅速开始另一段感情，你需要一段时间来调整你自己。放心吧！我会理解！”

“你不要对我那么好，行不行？”

“我知道我喜欢你！”

“但是你不欠我的！你没理由为我做那么多事！”

“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喜欢你！而且我希望你在平定下来之后，能够回来找我！”

139

我开始怀疑我的口才和表达能力，因为和琪琪的谈判也未能以理想中的效果结尾。如果我是个女人，我也许真的为了报答琪琪而以身相许，但我是个男人，我又如何以目前的状态和心境去拖累琪琪呢？

我不得不重新审视我的所作所为，我发现自己在茫茫人海中竟是如此渺小的一粒。我以为自己会是一个弄潮儿，可现在才发现，我原来终不过是在大潮流中徒劳的左冲右突，最终还是冲向岸边，等到退潮之后，我被连同沉淀一起留了下来。

140

如果有人问我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什么，我会回答“无事可做”，这就是我此刻的心情。我打开电脑，点开聊天工具，输入同号和密码，我发现沈小茹和燕子居然都在线，我对着屏幕楞了一会儿，然后将所有有关沈小茹的东西一一删除。

“你和她在一起吗？”我给燕子发了一条信息。

“没有！”

“她和她男朋友在一起？”

“恩！”

“就是体校那个？”

“不！是另外一个！“我又有点刺痛，但很快平静下来。

“你经常和她在一起，应该对她的情况非常了解？”

“还可以！”

“你怎么不早提醒一下我？”

“我怎能说我朋友的坏话呢？再说当时我说，你会不会以为我妒忌她呢？你会相信我的话吗？而且你说过，你跟很多网友是那种‘该做不该做的’都做的关系，我以为你会比较想得开，谁知道你那么当真！”

“这么说我是咎由自取了！”

“你也没必要太难受，她不适合你，也配不上你！”

“你还知道她的什么？”

“你们反正分手了，就不要关心那么多了。作为朋友，我只能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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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部分 第三节 （终）

(更新时间：2006-12-9 14:04:00 本章字数：1930)

141

燕子的话似乎在告诉我该彻底结束了，是该结束了，都该结束了，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拖泥带水的不了了之了。要放松就该彻底放松，无牵无挂。我翻开《把衣服脱掉》的资料，看了又看，突然觉得好象这部小说是专为沈小茹写的，现在沈小茹走了，好象往后也没有什么可写的了。整理了一下思路，我想在吉仔婚礼前把它写完，它也该结束了。

142

在我写结尾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沈小茹在某些特质方面很像宿晓明，我终于找到所以对她情有独钟的原因。我觉得如果不去见一见宿晓明，这部小说将很难结尾发，我和宿晓明的感情将继续影响我以后的取舍。在宿晓明学校的操场上，我对她讲了我们分开后我的大致遭遇。

“虽然很多话，我们当时都没有说出口，但仍然想要告诉你当时我是爱你的。我这样做不时我想挽回些什么，而是我不说出来，它会一直围绕着我。高原说过，你喜欢的是以前的周哲，而我喜欢的也是以前的宿晓明，现在我的生活已经是这样了，你以后还有很广阔的发展空间，我也不想影响你的生活，做个朋友吧！用得上我千万不要客气，我也祝你幸福！”我一口气把积压在心里多年的话说了出来。

“恩！我也希望你尽早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不管是我，还是沈小茹，也许我们真有某种相似，但我们都是过客。不管如何，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那个积极向上的周哲。”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原来表白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早知如此，几年前我也不至于害得大家都受伤了。我发现宿晓明的话比沈小茹的话对我更有影响力，不几天，《把衣服脱掉》写作宣告结束。

143

吉仔和刘睫的婚礼搞的不错，加上高原他们以及剧组里的朋友一起推波助澜，场面非常热闹。尤其闹洞房的时候，吉仔更一改往日一本正经的模样，居然对大家的要求有求必应。

第二天，大家组织会餐算是给我饯行，他们早就知道我要回家看看的事。一桌人分别事老贾、吉仔、高原、陆佳、刘睫、王楠、琪琪，惟独没有娜娜和思思。陆佳和刘睫可能为了逗我开心，不停找我的茬，王楠还是管我叫“周大哥”。

酒足饭饱，我告诉高原转告冯导，见面会我不参加了

144

已经有两年半没有回家了，老爸老妈知道我回来都乐坏了，到处给我弄好吃的。从他们的走路和言谈方面看的出来他们都老了，老爸还是一脸严肃的对我说：“你个不孝子，出去都快三年，现在才晓得回来，你有没有良心？以后出去再这么久才回来，以后我就不让你出去了。”老爸和我一样，都是军人，说话向来如此，不过他心肠软的很，一般我有什么要求，最早提出支持的永远是他，真不知他以前在部队是怎么学习“立场坚定”的。

我妈则不然，多半以唠叨的方式对我说：“你个傻孩子！就知道整天在外边跑，也不知道是什么脱生的，连家都不顾了。什么事也不跟家里说，就知道由着自己在外边野，吃了亏家里都不知道。你以为你是谁呀？再大你也是个孩子。”

碰到这种情况，我也只能歉疚的说一声：“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尽管在他们面前我永远是个孩子，但我却坚持在他们面前做一个大人，这不是说我要脱离他们的管理。事实上，我觉得我已可以独立思考和完成一些事情，而且以我的年龄也应该做到这一点了。每次我一提到我的年龄，他们就立刻话题一转说到女朋友问题上。

“不是我说你！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别像脱了缰的驴子，光想着在外面怎么闯荡，结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你又不是多么的出类拔萃，别老挑三拣四的，动不动就这个不合适，那个不适合，你倒是给我领个合适的回来呀！”我被老爸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这些年，我一直在外面闯荡，可以说“走过南、闯过北”，令我愧疚的是我居然还是要他们为的操心。

“看你上电视那股子劲人五人六的，不像不会说话的呀？难道就没个小姑娘对你有意思？不是当妈的逼你，哪个当妈的不想早抱孙子？”小时侯，他们总希望我长大，希望我出人头地，长大了希望我成家立业，天下间的父母岂非都是如此，然而，我却只能对他们隐瞒了我的生活。

家，永远都是这样，那里永远都有最爱吃的，最想玩的，那里永远都是最了解和关心你的地方，这些年来，我其实只有在家里的时候，身心才会得到真正的放松，这是那些自称放松的娱乐场所无法给予和无可比拟的。

145

在我要离开家的那一刻，父母亲还问我外面的花消大不大，兜里的钱够不够，我微笑着点了点头。虽然未来对我来说仍然是未知数，仍然让我迷惑，而且我也不知道我的下一站会在哪里落脚，即使走一步、算一步……

[全书完]

木子辉

文字编辑完稿于

2006年1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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